《嫡高一筹》 第一章 前世今生 , “啊!……啊!……啊!…………”寂静的闺房一声凄厉的惨叫,震撼得窗纸嗡嗡作响,粗壮的婆子僵硬的手还握着刀柄,由于用力过猛,插进盛锦妍左胸的尖刀没尽了刀刃,刺穿了她的心脏。 “嗷!……嗷!……嗷!……”的惨烈吼叫,鲜血利箭般窜出,喷向天花板,血注飞溅,血雨弥漫房间,血腥刺鼻欲呕。 盛锦妍瞪圆的双眸,蓄满了疑问,剧痛让她面目扭曲,痛苦的呻吟渐渐微弱…… 面目狰狞的婆子被温热的鲜血喷得几乎晕厥,被那凄厉叫声吓得浑身哆嗦,惊惧的撒手刀柄,鬼叫一声,颓然瘫坐在地。 有多大的仇恨敢杀她这个王妃?她与人无仇无怨,为什么有人杀她?! 这样的惨叫声震撼得王府的上空回音响彻云霄,却没有引来一个护院侍卫,盛锦妍的心里只剩了疑问。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杀她?…… 她想不到原因,竹青色绣青梅的门帘一挑,两盏灯笼一前一后,安乐王,她的丈夫穆谦。 她的庶妹,穆谦的侧妃盛锦珠,二人已经并排站在她的床前。 盛锦妍已经不能开口说话,几乎瞪冒的眼睛充满了惊疑,震撼得无以复加。 盛锦珠看她的表情,胸口颤动的刀,不由得嘴角高高的翘起,笑眼儿迷离,一张脸上写满了嘲讽,撇撇嘴:“我的嫡姐呀!你脑子是不是灌水了?作死的原因你还没有找到?血是洗刷耻辱的好东西,你就跟你的情郎携手黄泉路吧,下辈子你们再凑一对儿。”盛锦珠得色地笑起来,这个碍眼挡道的东西可被自己整死了,自己很快就会成为安乐王正妃。 她笑得是那样的惬意,眼神是无边的美意,语气是那样的温柔,媚而多娇,天真无邪。 盛锦妍算是明白了,这是穆谦设计杀她,盛锦珠说的话,让她明白了是盛锦珠陷害了她。 他们竟然干出了这样伤天害理的恶行! 她哪来的情人?因为穆谦对她几年的冷淡,她已经忧思成疾,病弱奄奄。 自己的寿命不会太久,盛锦珠就等不及了? 自己真是有眼无珠,被她挤兑了这么多年,还不能断定她的阴险,总认为是姐妹,认为她是耍点儿小性子,不往坏处想她。 她陷害自己,自己竟没有一点儿觉察,直到她陷害成功了,自己都不能分辨了,才明白,已经晚了。 这一世,自己算是白活了。 她看穆谦的眼神是那样的厌恶她,她搭上了性命,还被污了名节:冤!冤!冤!冤!冤!……她心里呐喊着。 她用眸子的不甘,鄙视的表情,诉说自己的冤屈和仇恨,直到魂魄出窍。 没有一句分辨的机会,死的真是不明不白。 她的魂魄还没有离开,安乐王府就杖毙了一个杀害主母的恶奴。 她生前没有离过府门,死后想看看她多年生活过的京城,却听到都在议论她的死. 众口一词的:恶奴杀主,应该杖毙。 第一章重返人间 她不甘心,冒着魂飞魄散的危机,躲过了黑白无常的缉拿,逃到了奈河桥下的重生潭,她不怕魂飞魄散,只想重生回去复仇。 她愤然的跳下潭水,被冰冷吞噬。 好冷!……她只觉得冷,胸口的疼痛没有带给她的灵魂,冰得她激凌凌的睁开眼,淡青的香罗帐,清馨的花香阵阵。 有她最喜欢的玉兰花香,柠檬果香。 鹤顶高脚香炉,香烟缭绕散发醒脑的清香。 眼前的一切有深深的记忆,五年的离去也让她有些陌生了,这是她的闺房。 她审视房间的摆设,没有华贵值钱的装点,却是干干净净,清亮让人舒心。 这些都是她贴身的丫环阡陌勤快尽心,忠心不二的成果。 长条几案,压箱柜,花几上一尘不染。 花几上四季花瓶擦得清洁照人,插满了不名贵的春花,野刺玫,杜鹃花,野百合……五颜六色,香气袭人,都是自己喜欢的花香味儿。 府里的花园大得很,可是没有阡陌采摘的权利,自己的性子太软,阡陌去花园摘花,被庶妹盛锦珠耍小性子打了,自己怕阡陌再吃亏,就阻止她去花园。 阡陌羡慕盛锦珠房间的富丽堂皇,只想给小姐点缀寒酸空寂的屋子,摘不来花园的鲜花,就钻狗洞去后山摘野花。 她确定自己是重生了。 回到了自己的少女时期。 她倒佩服了自己魂魄的勇敢,要是不拼一把,怎么能有今日呢? 真得庆幸!重返人间了,有了复仇的机会,心里不禁狂喜。 这是两世为人,明白了一切,壮大了灵魂,被杀了一次,看透了生死,经历过死的人,连鬼都不怕的人,还有什么可怕的? 她觉得自己的心坚硬了不少。 自己的前世那样冤死,就是再软弱再菩萨心肠,放过那些人,自己也会鄙视自己:一个没出息,没囊气的软蛋,脑子灌水,天生的白痴。 盛锦妍先贬了自己一顿,鼓足了复仇的勇气。 阡陌踮脚进来,迈着极轻的步子,看到了她睁眼,和脚步背道而驰的是她的惊喜呼声:“小姐!……您醒了!” 盛锦妍亲昵的看她,洗的褪色的葱心绿的褙子,浅灰色的罗裙,绒绳扎的两个包包髻,桃核小脸儿上是大张的嘴,睁圆的杏核眼,满满的都是惊喜,干净利索漂亮的小女孩激动得面色红润。 她不是冲动的性子,是因为兴奋,才惊呼出声。 激动颤抖的手向盛锦妍伸出 盛锦妍对她眨眨眼,笑笑,证明自己是活的,活了真好,又见到了贴心的丫环阡陌。 心里感慨万分,自己想重活一世,简直是妄想成真,真的是幸运。 盛锦妍的手和阡陌的握在一起,满脸都是喜悦的泪 阡陌倒了茶端到盛锦妍床头的小几上放下,舀了一匙送到盛锦妍嘴边:“小姐,润润喉。” 贴心的阡陌,总是悉心的照顾她这个失势的主子,她是自己奶娘的女儿,奶娘是陪在母亲身边的。 母亲临走都没有见自己一面,也没有一句嘱咐,自己不是被讨厌的孩子,母亲悄无声息的抛下她兄妹,以后再也没有见到母亲,这是她前世没有解开的迷,母亲失踪后,自己的亲哥哥随后就失踪。 小陶氏的解释是,母亲身患恶疾,去终南山求仙人治病。 母亲临走把府里的掌家权给了小陶氏,说父亲已经提了她为平妻。 小陶氏把父亲的信交给祖母,祖母也是认可的。 偌大的一个侯府,怎么能没有主母? 有父亲的信,祖母的许可,小陶氏执掌侯府大权是理所当然的,父亲远在边关,外宅的事都归小陶氏管。 只有阡陌和自己相依为命,大厨房送的饭菜抽成,自己一个小小的人儿也不能吃饱的那点儿。 阡陌的饭菜也被克扣,可是她为了让主子吃饱,她的肠子都饿细了,看她瘦得眼睛那个大,鸭蛋脸儿变成了尖尖的桃核脸。 盛锦妍不由得一阵心酸,自己这个不称职的主子,带累了这个纯良的丫环。 进了安乐王府几年都是她一个人伺候自己,被安乐王府安插在身边的丫环婆子刁难,欺负。 自己总是一忍再忍,让她受尽了欺凌,由于她长得漂亮,穆谦要把她收房,自己被迫答应,她却以死相抗,就是为了留在她的身边照顾她,这样忠心耿耿的没处去找。 半年前她竟意外死在荷花池。 通过自己的死,可以推断出都是盛锦珠谋划的,把自己身边唯一一个可用的人挖走,让自己彻底陷入绝境,就为了算计让她这个占着正位的主母快死,她迫不及待的抢占这个位子。 阡陌的死一定是盛锦珠的杰作,明知阡陌死的蹊跷,却没有追查死因,真的对不起阡陌。 盛锦妍悲伤之际,阡陌出言相劝:“小姐,以后多加小心就是,千万别去看荷花,等荷花开时,我们自己悄悄去看看。 她们就是再软磨硬泡,小姐也不要答应了。 奴婢担心是她们在搞鬼,小姐的脚下怎么突然就出现了一条蛇?把小姐追到池子里,奴婢怎么就觉得像人为的呢。”阡陌的话让盛锦妍的心里赞同。 是自己的心眼儿太少了,从不怀疑任何事情,盛锦珠是蔫坏,要不是她说的那几句话,自己死八回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她可会装相,自己不死透,也不会说出那些话吧? 盛锦妍点头称是:“阡陌,你也得小心,害我的人也会害你,因为你是我的心腹。” 阡陌连连点头:“我听小姐的话,小姐放心,奴婢会分辨好坏人。” 聪明的阡陌,前世没有落好下场,主仆终究都让人算计死了,丫环聪明,主子笨,误了二人性命,她把悔之晚矣换成了庆幸。 重来一回,冤冤相报,快意人生,才是她的目标。 盛锦妍想到那两个跑没影儿的丫环,只有阡陌是自己人,那两个都是小陶氏调教出来的,当然是小陶氏的心腹。 主仆正在说话儿,就听到咚咚咚的脚步声跑进了院子,这个动静,盛锦妍并不陌生,这就是小陶氏派来的丫环之一冬葵,跟随她嫁进安乐王府的那个丫环。 第二章 丫鬟 冬葵喘吁吁冲进屋子里,十五岁的东魁身高体胖,圆鼓鼓的脸蛋子,五官倒是搭配的不错,杏核大眼,高挺的鼻子,元宝的耳朵,薄薄的红唇,甚有几分姿色。 身上的紫红褙子,油绿的长裙,照得她微黑的脸堂油光红润。 比阡陌高一头乍一膀,油润润的胖达达的,小陶氏一定没少给她吃犒劳。 看阡陌饿得瘦成了那样,盛锦妍对小陶氏的恨意更添几分。 冬葵连个称呼都没有:“夫人来了!快下~床去迎接!”这个房间只有两个人,盛锦妍一人在床上躺,冬葵呼喝的是盛锦妍。 这就是小陶氏给她安插的丫环,对她就是这样的态度,前世她还不以为忤,被冬葵呼来喝去。 奴才敢这个样子,不是她主子纵容的吗? 也是自己无能软弱,放纵了这个奴才。 可是现在她还只能放纵,现在就反抗,只是以卵击石,想惩罚这个奴才,谁是自己的助力,让阡陌给冬葵几个嘴巴吗? 阡陌的小身板,不是冬葵的对手,吃亏的都是阡陌。自己也不想见到小陶氏,就彻底装弱吧。 装死,是最好的策略,盛锦妍听到了脚步声就闭上了眼睛。 阡陌是个机灵的,看到小姐闭眼,她立即就明白了。 冬葵大叫:“你装什么死,不去迎接夫人,就是大逆不道!”她根本就没有看盛锦妍一眼,就是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瞎咋呼。 她也认为盛锦妍是活不了,盛锦珠她们都是这样认为的,耍威风是冬葵的本事。 阡陌双眼冰冷,剜了冬葵一顿:“我的小姐还没有苏醒呢,你叫唤什么?把小姐的魂儿吓跑了,看护神会找你算账掐死你!” 冬葵一个激凌,她在盛锦妍面前胆子大,是有小陶氏给她撑腰,她最是个怕神鬼怕死的。 阡陌说个看护神,她的威风立刻就扫地,可是她不怕阡陌,她不吼盛锦妍了,却对阡陌发疯,伸手就是一个巴掌上去打在了阡陌的嘴巴上,阡陌闷哼一声,捂住了麻木的脸。 盛锦妍明白阡陌是把冬葵对自己的怒火引到她身上,盛锦妍感动而心疼,重生回来再让阡陌受气,她更心疼,她真想奋起给冬葵一顿嘴巴,可是她的身子虚弱打不动。 只有把仇恨攒起来,冬葵这个虐待了她十来年的恶奴,不会让她逍遥到头。 阡陌你等着,本姑娘马上给你报仇。 冬葵打的阡陌一个嘴巴,震得盛锦妍头疼,祸根就是小陶氏,盛锦妍又给她记了一笔。 一声力喝:“该死的丫头!不好好的照顾主子,是不是你害死了主子?”这是盛锦珠的喊声。 盛锦珠装的温柔,可不是对丫环用的,她这是吼的阡陌,她是什么意思?想对阡陌下手吗?盛锦妍心里发慌,她会不会趁自己昏迷不醒的借口弄死阡陌?害死她这个昏迷的人,很简单的理由就是醒不过来了。 阡陌没有吱声,等待盛锦珠的肆虐。 只有片刻的沉静,没有听到小陶氏的声音,还是盛锦珠的吼声:“把这个害死主子的丫头拉出去杖毙!” 盛锦妍一个激凌,压抑着怒极狂跳的心,她真是安了这样的心,为阡陌捏着一把汗。 阡陌浑身一抖,瞬间稳住了身形,盛锦珠的狠,她明白,她们主仆没有硬碰硬的本钱,只有忍,盛锦珠连小姐都害,何况她这个下人。 身临绝境就顾不了生死了吧?她的背脊挺了挺。 小陶氏虽然狠毒,却没有女儿的性急,出乎了她的计划。怎么能先弄死阡陌?等盛锦妍彻底咽气,阡陌才能死。 盛锦妍的死不仅要有三个医生的证言,是落水后一直没有醒过来,还得有阡陌这个背黑锅的,是她把主子饿死的。自己母女一点儿责任都不能摊上,否则跟侯爷交代不了。 保住她们母女的慈善形象最重要。 女儿怎么能这样莽撞呢?被人查出来蛛丝马迹,母女的形象就彻底完了。 看看昏迷的盛锦妍,小陶氏没有询问什么,心里笃定,让她们死的机会多得是,看样子是醒不过来了,她死了,还愁阡陌不死? 看正拉扯阡陌的冬葵和婆子们:“算了,先给她记着,好好的照顾主子,将功补过,如果再失职,几次加一起惩罚!”小陶氏悠悠的开口,展现的是斯文柔雅。 小陶氏阻止了丫环婆子,盛锦珠气得扯着手里的绢帕,恨不得剁了床~上的盛锦妍。 小陶氏看盛锦珠的躁动样儿,不想让她破坏自己的计划。 呵斥了一声阡陌:“尽心的照顾主子!否则是严惩不怠!”说完招呼丫环婆子走。 小陶氏带人到了室外,盛锦珠没有发~泄出气,恨恨的跺脚,怒骂道:“贱丫头!要是伺候死你的主子,就等着扒你的皮!” 阡陌吓一哆嗦,心里生疑:她们是想害死小姐吗?找的就是自己这个替罪羊。 盛锦妍担心阡陌,心跳停了几拍,还好小陶氏没有盛锦珠那样性急,要是阡陌有难,自己只有装神弄鬼,实力没有,只有弄玄的。 牛鬼蛇神对这帮人很有威力,阡陌一个保护神,吓得冬葵就转移了目标。 盛锦妍睁开眼,想着盛锦珠话的目的 小姐都躺了两天,小陶氏还没有给小姐找郎中,到这里看,没有询问一句病情,是来看看小姐的情况?在想害死小姐的阴谋吧? 阡陌扶起盛锦妍,柔声说道:“小姐,二小姐的意思很可疑。” 把牡丹软枕给盛锦妍垫在后腰处,阡陌再去倒热水:“小姐,先喝点水垫垫吧,两天没有吃饭了,会饿坏的。 奴婢去大厨房看看有没有吃的,给小姐去要点儿。”盛锦妍点点头。 阡陌退出房间,到了了院子里喊一声:“冬月!” 一个小丫头从厢房出来,懒洋洋的:“干嘛?”这个小丫头也是冬葵一起被小陶氏派来的,这是个二等丫环,是收拾院子房间的。 这个丫头比较老实,表现的不那么露骨,她每天好歹的收拾一下,余下的时间就会睡大觉,也是一副藐视阡陌主仆的样子,就是不主动上来欺负,阡陌出去不放心小姐一人在,有时让她帮照看,她也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邪乎的冬葵也不会让她出头,帮小陶氏监视盛锦妍,冬葵一个人就包了。 冬月也惹不起冬葵,冬葵连她也欺负。可是冬葵却被她巧使,冬月有的是阴招儿。 第三章 悲惨的待遇 “我去大厨房找点儿吃的,你注意听着小姐的吩咐。”阡陌就是托付了她,也是不放心,见她都不理会,心里郁闷。 冬月鄙视阡陌:“死人还会使唤人?”狠狠的瞪了阡陌一眼,翻身朝里躺过去。 阡陌气愤,冬月的态度真是恶劣,她认为小姐是死定了。 盛锦妍的住处很偏僻,离大厨房很远,阡陌惦记小姐的安危,急匆匆的跑起来。 盛锦妍在想以后主仆的命运。 自己是曲阳侯府的大小姐,生父曲阳候盛伟岸,和祖父盛万里都是大夏朝的开国元勋。 祖父盛万里和外祖父陶胜利,在打江山的时候是老皇帝的左膀右臂。 盛锦妍的父亲和舅舅兼领大将军之职,父亲镇守西北,舅舅镇守东南,他们都是跟着开国皇帝东征西讨的干将,功勋卓著。 祖父和外祖父是玩伴的朋友,两家是爱好结亲。 祖父建国前夕战死沙场,建国后,外祖父和老皇帝也相继去世,现任的皇帝是老皇帝的四子穆琰。 开国皇帝知道天下来之不易,可不想像隋朝一样,二十年就葬送了江山,穆琰是唯一一个跟着老皇帝打江山的皇子,知道江山的来之不易,也是个德才兼备的继承人,只有他才有资格继承皇位。 大夏朝的建立,有这两家两代人的功劳,盛伟岸是建国就被封曲阳候,陶谦勋是继承了陶胜利的侯爵。 老皇帝建国不久驾崩,邻国趁机作乱,新帝穆琰正在用人之际,很看重两府。 盛锦妍的母亲大陶氏远去他乡治病,一去几年没有音信,为了解除两位将军的后顾之忧,皇帝亲自下旨追查大陶氏的下落,找到了终南山,也没有找到大陶氏的踪迹。 皇帝的人查清了盛瑶卿没有在盛伟岸的军营,看来盛瑶卿也是失踪了。 盛伟岸要是知道妻、子同时失踪,他怎么还有心镇守边关平叛乱抵御敌国。 任谁也不会不在乎妻儿的下落。 皇帝认为这事有阴谋,非常震怒。 皇帝更是加紧了寻找,要尽快的找到,免得盛伟岸分心。 皇帝干的事,盛锦妍当然是不知道。 这是她前世在安乐王府听到的传言。 母亲的陪嫁媵妾小陶氏,是现任的曲阳侯府的掌家主母,育有一子二女,十三岁的女儿盛锦珠,十一岁的儿子盛瑶珍,九岁的女儿盛锦玉。 上一世,母兄失踪多年都没有下落,小陶氏说,皇帝不许给边关的父亲、舅舅消息,要是他们心系妻儿、妹妹,边关失守没人能负得起责任。 盛锦妍是个单纯的人,她就信了小陶氏的话,皇帝不让干的事,她也不敢,担心引来灭门之祸,给父亲惹了麻烦。 她说是母亲失踪几年,很可能这个人已经不在人世了,母亲是恶疾,几年了,哪还能活下来。 就是不病死,或许也是被人杀害了。 前朝的余孽最恨开国元勋,为了报灭国之恨,没有办法执掌兵权的侯爷,也会对家里人下手。 她没有劝阻下姐姐远行求医,不知有多后悔,早知道这样前途凶险,怎么会让姐姐去呢? 皇帝的人都找不到的,侯爷回来能怎么样?不尊皇帝的旨意会祸灭九族, 她也是盼着姐姐好病,才没有拼命阻止,小陶氏在盛锦妍的面前哭过多次,是非常伤心的。 她说是盛瑶卿去父亲的军营投军,她也阻止不了。 这个自己也信了。 前世她根本就不关心这些,觉得小陶氏怎么说就怎么对。 自己的死,推翻了小陶氏的谎言。 母亲有恶疾的事,盛锦妍是一丝不知,她问过祖母,祖母都不知道这件事。 哥哥是什么时候走的,她也不知道,八岁的她只有懦弱。 前世就这样糊里糊涂的没人寻找母亲,说皇帝在寻找,也是小陶氏的一面之词。 自己就懵懵懂懂的带着盛锦珠嫁去了安乐王府。 这一世她要查清母兄到底是怎么失踪的。 上一世,盛锦珠是作为穆谦的媵妾,陪嫁自己进的安乐王府,为了占据正妻的位子,竟然把她谋杀。 盛锦妍忽然就开窍了。 盛锦珠的母亲小陶氏也是母亲的陪嫁媵妾。她现任的外祖母小甄氏是正牌外祖母大甄氏的陪嫁媵妾。 因为盛锦珠、小陶氏、小甄氏,都是妾生的,想嫁进高门贵户做妾都是不可能的。 不知道外祖母的娘家为什么要给外祖母陪嫁媵妾,小甄氏让自己的女儿给盛伟岸做媵妾,自己倒能猜出她的居心了。 是盛锦珠害自己的目的上看出来的,无非庶女嫁不进高门,只有依附嫡女进入高门,把自己谋划成正妻,再把女儿谋划成正妻。 她们谋划到头也只能做个平妻,平妻名义上是妻,可不是嫡妻。 古时的婚姻法也是很严格的,没有平妻的法律,是一妻多妾制,没有什么三妻四妾的律条,正妻的地位是不可动摇的,休妻的人家也是极少,高门大户为了名声都不会休妻,平妻都是私人编造出来的。 有的婆婆不喜儿媳,就摆一个平妻给儿媳添堵,这都是恶婆婆才干的事,真正高门大户的婆婆也不会干这事儿。 双方联姻都是门当户对,做婆婆的也不敢妄意而为。 媵妾比侍妾的地位高,只有正妻亡故,为了遗孤能得到有血缘的姨娘照顾,才会把媵妾抬为平妻,也就是私人造出来的伪妻身份。 侍妾是没有资格抬上平妻的位置,媵妾是嫡妻的妹妹,有了平妻的身份,可以维护姐姐留下的孩子。 侍妾是奴婢的身份,媵妾是嫡妻的陪嫁妹妹,自然不是奴婢的身份。 这就给小陶氏盛锦珠这样的媵妾制造了机会,夺嫡之机应运而生 盛锦妍想着这些,心里愤然,女子的人生真是悲催,娘家直接给安排了抢夺丈夫的情敌,出嫁的心情有什么喜悦可言。 外祖母的死是小甄氏算计的吗? 母亲和哥哥的失踪是小陶氏算计的吗? 自己的死肯定是盛锦珠算计的。 都是正妻出事死亡,她们为什么没有一个死的? 外祖母生产大出血死亡?小甄氏生了一大堆,怎么没有一次大出血? 母亲的失踪更是蹊跷,小陶氏不让给父亲联系,她的平妻是怎么抬上去的? 第四章 改善饥困 盛锦妍分析了前世后世,不禁疑问更深。 盛锦妍想到,前世是她嫁进王府后,小陶氏才成了平妻的。 这一世小陶氏已经成为平妻了。 上一世小陶氏为了让她把盛锦珠带进王府,才没有这一世的自己落水,她已经成为平妻,盛锦珠也成了名义的嫡女。 把她这个嫡女整死,安乐王府为了和手握重兵的盛府联姻,会让盛锦珠替嫁吧? 看来这一世自己的凶险来的更早,不定哪一刻就会香消玉殒。 阡陌沮丧愤恨的跑进梨秋院,看到手里的一个干巴馒头,这是她在大厨房找到的最好的吃食,大厨房的橱柜上锁,肉鱼锁在里边,外面扔的只有厨房的人吃剩的汤饭,都是嗖坏了的,找到几个干巴馒头,也只能算可以吃的。 她拿了三个,也受到了厨房于婆子的阻挠,于婆子说:死人吃的什么饭?这是留着喂府里的看家狗的。 阡陌愤怒,把于婆子吼了一顿:“狗奴才!你特猖狂了!我们的小姐几天没有吃饭了,如果饿坏小姐,等侯爷摘你的头!” 府里的下人都说小姐活不了,这就是小陶氏预谋的结果吧,她们是决心害死小姐了。 于婆子最看重自己这个差事,可不想被人整治,才让阡陌抢走一个馒头。 阡陌抑制了酸涩的泪水,换上了平淡的表情,她不想让小姐难过,下一顿她会早早地给小姐去取饭菜。 小陶氏只是来看看小姐,别的一点都不照顾,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阡陌是个心眼多的,根据蛛丝马迹,猜想着小陶氏母女的用意。 阡陌没有先进小姐的房间,在院里找了几棵好吃的荠菜,洗干净揪碎,放进刷干净的瓦罐。 因为小姐几年的伙食不济,身体非常的瘦弱,为了给小姐补充点儿营养,阡陌悄悄去集市买了咸盐和猪油,小姐的菜里平常都见不到油星,阡陌都是给菜里加点猪油,要不小姐的体质就更弱了。 咸盐猪油放进去,盖好了瓦盖,下边的火一旺,马上就有了香喷的气体溢出。 等菜煮熟,把馒头去皮,掰开放里,就成了软软的菜粥。 这个院子很大很偏僻,也没有下人来打理,杂草一人多高,阡陌倒是不盼望有人来打理,这样荒芜着,她就有柴草为小姐热饭。 离大厨房太远,每每被刁难,打回来准是凉的,小姐的身子弱,怎么能吃凉饭? 她就用几块砖搭了一个小炉灶,还树了一截儿小烟囱,就不怎么燎瓦罐了,没有那股炝烟子味儿。 等阡陌把碗端给小姐的时候,盛锦妍已经穿衣梳洗过了:“小姐,怎么不等奴婢伺候?” “等伺候,还能吃上热乎饭吗?”盛锦妍的幽默让阡陌紧张的心舒缓了开来,小姐被淹得那样惨,没有受到惊吓,醒来更精神了,真是让她的心里快慰。 自从夫人失踪,小姐都没有开怀过,水淹一次没有把小姐的意志消沉殆尽,真是万幸。 小姐不用人伺候的举动让她奇怪。 “小姐快来吃吧。”阡陌开心的请小姐用饭。 “阡陌的心思灵巧,你的小姐真是受益匪浅,又是好吃的泡馍。”盛锦妍感激的笑笑,满脸的温柔现在只有对阡陌。 阡陌轻叹一声,心里酸涩已极,小姐真是会苦中作乐。 什么泡馍!就是一点点狗剩,阡陌又愤怒了,堂堂的侯府嫡亲小姐,过的是要饭化子的生活,夫人失踪,侯爷几年不回,小姐已经落到岌岌可危的命运。 要饭化子还没有人惦记索命,小姐的命运朝不保夕,阡陌的眼圈红红的,强忍着没有掉下眼泪。 盛锦妍剩了半碗:“阡陌,你吃了这些吧,我是吃不下了,等晚饭我们再补。” “小姐,奴婢吃过午饭了,小姐还是都吃净吧。”阡陌其实没有吃到午饭,这两天小姐昏迷,冬葵总是算计阡陌,她的饭菜比阡陌的好还多,还得小陶氏的赏赐,她才不惜吃阡陌那份儿。 小陶氏授意苛待阡陌主仆,阡陌把自己的饭菜填补小姐,冬葵就要把她的饭菜扔掉,让大小姐也没得吃。 阡陌一天就捞不到一顿饭,盛锦妍知道阡陌这几天一直在她身边守着,料想她是吃不到一点儿饭。 冬葵那个性子。怎么会让阡陌得好,先搓磨死阡陌,再虐待死她,好给盛锦珠腾地方。 “吃了吧!我猜想你没用午饭。”盛锦妍以命令的口吻对阡陌说道,表情是阡陌不可违逆的。 阡陌觉得自己的小姐怎么变得这样聪明,一猜就中?阡陌今天还没有食物入口呢,已经饿到了极点,心里捯忙搅乱的不好受。 小姐的真诚与命令,她不由自主的没有违逆,半碗碎馒头菜粥到了她的口里,还没有尝到滋味儿,就吞了精光。 盛锦妍看着她的吃相就是几顿饿出来的,她发誓,不能让这个可怜的丫环再早夭,一定让她过上小姐的日子。 阡陌是个斯文的丫头,这样的吃相她还是头次见,一定是饿惨了。 盛锦妍心里苦得很,自己面临的是水深火热的局面,只有阡陌一个忠心的丫头是不行的,务必得有自己的心腹,足够自己使唤的。 重生回来,她倒觉得神清气爽,比前世的胆子大得多,比前世开了思路,想的明白自然就没有郁闷,知道命运,就得改变。 阡陌去拔窗前的一片草,院子荒草没棵,阡陌把窗前的杂草几天就拔一次,一大片地都是干净的。 她前世有半年多都没有吃到青菜了,阡陌一死,她的伙食就更糟糕,王府的丫环,一天只给她送两顿凉粥,只有一碟咸菜,美其名曰病人宜清淡,凉食去火治病。 那样的饭菜可会吃死一个缺乏营养的人,再加上忧思成疾,不会再有多久的寿命。 第一步她要先改善伙食,看着这一片空地,种一片青菜,对她很有益处。 每顿哪管青菜蘸酱,也能增加饮食量,想到此,她叫过阡陌,看看阡陌猫腰拔草胀红的脸,很心疼的说道:“别拔了,一个人干很累。” 第五章 借力打力 盛锦妍吩咐阡陌:“去叫冬葵和冬月,让她们拿镐头来翻地,叫那些打理院子的把杂草树丛全割完,把院子翻出来。” 阡陌一怔,小姐让翻地是要种菜吗?那些个刁奴怎么会听小姐的?更不会听她这个丫环的话,可是小姐的吩咐,不能抗拒,阡陌答应一声匆匆的走了。 阡陌对冬葵冬月吩咐一遍,就找到打理院子的邹婆子:“邹嬷嬷!大小姐吩咐把梨秋院的草木清理干净,把满院都移植上花草。” 邹婆子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哎呦!大小姐还能活过来吗!?大小姐住的那样偏僻,夫人可没有吩咐过我们去打理那个院子,大小姐嫌荒漠,可以就近来住,怎么非要住那个院子?”邹婆子冷笑,一个受气的小姐,比奴婢不如的日子,还想翻身吗?活不活得了还两说。 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阡陌愤怒,一个两个几个奴才都说小姐活不了,小陶氏的用心真是良苦。 阡陌怒瞪邹婆子一眼:“你才快死了呢,我们小姐活的好好的。闭上你的乌鸦嘴儿!” 邹婆子不能置信:真活了,捞她的人不是说死就了吗? 阡陌可不是呆傻懦弱的,她立即搬出侯爷的架托儿:“小姐的吩咐我告诉你了,听不听是你的事,侯爷很快就会回来了,看到你们把小姐的梨秋院打理成那样,我就等看侯爷摘你的脑袋,夫人回来更不会饶了你们!” 阡陌说罢转身就走,越跟这些奴才费话,她们越是狂傲,阡陌甩袖子走人,一副你们等下油锅的表情,狠狠的震慑了这些奴才的心。 邹婆子一个激凌:想给阡陌俩嘴巴的想法也就熄了,敢说她死?她是不会放过的。 可是听说大小姐最得侯爷喜。侯爷要是真回来?有她倒霉的。 说夫人还能回来?她才不信。都几年了?恶疾缠身的人还能活着吗? “呸呸!……呸呸!……”邹婆子啐了阡陌几口:“吓唬人的东西!谁怕?” 她身边的婆子都是粗壮高大,干力气活的个个好身体,府里的院子花园都是这十几个婆子打理。邹婆子是十几个人的管事。 这些人也不都是胆大的,听了阡陌的话,都有些胆突,万一侯爷回来看到大小姐的院子那样荒芜,一生气把她们赶走,也就丢了这个饭碗,一家人都指望这个收入活着,怎么能丢了这个工作? 一个婆子忍不住了,忐忑的问邹婆子:“邹管事,侯爷要是真回来怎么办?” 邹婆子也有些发糊糊,真要是侯爷回来,她还真是犯了家规,心里慌,脸上装得镇定:“我去问问夫人,夫人让咱们干,咱们才干。” 次日邹婆子真的带人来了,看到在院中藤椅上坐的盛锦妍,不由得就是一颤:她还是真的活了,夫人还不知道呢。 邹婆子对阡陌那样霸气,是知道小陶氏对盛锦妍不怎么地,侯夫人失踪,小陶氏成了平妻,盛锦妍的穿戴住处吃食,都证明了小陶氏对盛锦妍不好,一个后妈能对她好吗?后妈掌家,她就别想得超发。 小陶氏再会装相,也是面甜心苦,看看盛锦珠的穿戴和红光满面,看盛锦妍的面黄肌瘦,就立见高下。 听风言风语,盛锦妍也是个失势落拓的,她可不敢得罪小陶氏,没有小陶氏的允许,她不能听盛锦妍的。 看小陶氏不甘不愿的样子,还担心小陶氏恨上自己,要不是担心侯爷的惩处,担心一家人的命运,她都不会理会这个懦弱大小姐的要求。 盛锦妍猜想着邹婆子的行为,没有小陶氏的允许她不会敢来。 盛锦妍对邹婆子没有抬眼皮,拿了本书看,身子文丝没动。 邹婆子很是不屑盛锦妍的做派,鼻子哼哼了两下儿,不情不愿的说道:“老奴给大小姐来收拾院子。” 盛锦妍“嗯。”了一声,就没有了下言。 邹婆子心里恼恨,可不敢骂出口:装的什么落魄的凤凰?心里暗暗的骂 邹婆子吩咐别人去干,吩咐阡陌给她搬椅子,端茶水,阡陌笑道:“邹嬷嬷,稍候!” 阡陌已经接到小姐的眼色,心领神会。 盛锦妍眼底闪过讥诮的冷意,要向冬葵讨点利息。 阡陌迈步潇洒的去了冬葵的房间,笑盈盈地说道:“冬葵姐,邹嬷嬷让你去伺候她呢。” 冬葵一听眼睛就立起来,气得拔高嗓门儿:“邹婆子?!她算个什么东西!臭奴才!想让我伺候?!啊呸!……” 阡陌偷笑,这个夯货,真好激怒,要换做冬月,就没这样容易。 盛锦妍坐的正是冬葵冬月两个丫头的厢屋对面,邹婆子就坐在盛锦妍不远处,冬葵骂她的话她是听得真切,不由得怒火烧心,立刻就三尸身暴跳,五凌豪气冲天。 胖大的身驱嗖的就站起来,怒吼道:“冬葵!你这个贱货,敢骂老娘,老娘撕了你的狗嘴!” 盛锦妍低垂的眉眼儿眯起。 邹婆子只知道冬葵是盛锦妍的丫环,她没有把盛锦妍看在眼里,怎么会瞧得起一个丫环。她不知道冬葵是小陶氏的人。 小陶氏干事隐秘,冬葵也不敢把小陶氏交她的任务说出去,邹婆子认为打盛锦妍的丫头就是白捡,敢吩咐她拔草翻地,纵容丫头威胁她,先收拾冬葵,给她一个下马威。 三两步就窜进厢房,一把就薅住冬葵的头发,左右开弓给了冬葵几个大嘴巴。 冬葵自认是小陶氏的人,也没有瞧得起邹婆子,岂能等她打。 “你个老弃婆!你敢打姑奶奶?!”冬葵大怒,狠狠的扑向邹婆子。 冬葵虽然体壮,可也不是邹婆子的对手,邹婆子三十几岁正在壮年,十五岁的冬葵骨头还没有长结实。 哭嚎和邹婆子对打起来,更让邹婆子气大,把她抻出了屋子,冬葵敢对她还手,邹婆子怎么能容忍? “都过来,给我收拾这个贱丫头!”邹婆子一声令下,她是管事,她手下的人都得拍她马屁,几声应诺跑来四个,把冬葵打倒在地,就是一顿狠抽,拳打脚踢,往她的胳臂腿上踩。 听了冬葵一声声的鬼叫,阡陌这个爽。 盛锦妍是无比的愉悦,不听她的话,有人教训她。 想坏道儿整人谁不会?只是善良而已。既然人善人欺,对恶人就应该耍手段才对。 自己是没人可用的落魄小姐,自己主仆合起来都不是冬葵的对手,想教训冬葵,只有这个小小的计策。 邹婆子看不起她这个失势的小姐,冬葵是个疯狂的,掌握了她们的本性,计策才能行得通。 表面是她的丫环,谁知道她的真正主子是谁?四五个膀大腰圆的婆子,个个都是狠茬儿,要不是怕贪人命,冬葵一定会死她们手里。 第六章 一石三鸟的痛快 小陶氏知道了一定会气死的。 教训了冬葵,把小陶氏气个半死,今天真是好日子,盛锦妍惬意的不行。 阡陌进屋去偷笑。 盛锦妍心里乐开了花,面色还是淡淡的,看冬葵被打得半死,盛锦妍软软的说了一声:“打狗看主人。” 邹婆子这个阳奉阴违的说了句:“打两下就行了,她是大小姐的丫环,我们得给大小姐面子。” 几个婆子鸟兽散,邹婆子这样藐视自己,拿冬葵当她的丫环打,盛锦妍等着看邹婆子挨小陶氏的报复。 这就是一石三鸟啊!好痛快啊! 阡陌在屋里乐够了,看看躺地上的冬葵,阡陌惊叫一声:“打死人了!?” 阡陌随后就去叫冬月:“冬葵姐快没命了!我们快救她吧!”阡陌嚷嚷的厉害,就是不往冬葵的身边去。 冬月像没有听到阡陌的话,往床~上一躺,根本就没有回应。 阡陌心里乐,一个个的等着挨收拾吧! “夫人!……救命啊!……”给了小姐一个眼神儿,阡陌飞跑去找小陶氏。 她就等着看邹婆子挨揍呢,这个狂妄的老货真得受教育。 阡陌真是好帮手,盛锦妍偷笑。 她们主仆没有能力对付这些人,只有借力打力,这个力能借到的原因就是小陶氏办事太隐秘,邹婆子要是知道冬葵是跟小陶氏一心的,冲天的胆儿也不敢打冬葵。 阡陌很快回来,脸上是僵僵巴巴的泪痕,心里却是乐极的。 她给小姐使个眼色:“小姐,您体弱,别让毒日头晒坏了。”阡陌搀了小姐进房。 果然,小陶氏身边的朱嬷嬷,带了几个丫环婆子来了梨秋院。 冬葵被抬走,邹婆子和打人的几个婆子被朱嬷嬷带走。 小陶氏表面温柔,心底是极狠的,这样的事她不会出面,这个朱嬷嬷的手段更阴狠,前世就是她随嫁盛锦珠进王府,她是盛锦珠的奶娘,小陶氏的陪嫁丫头,她的阴狠都传授给了盛锦珠。 她作为小陶氏的军师,也是小陶氏的智囊,这个老女人的阴谋花样极多。 小陶氏听说邹婆子打了她的人,就是怒火攻心,一个打理园子的婆子也敢藐视她,她认为邹婆子是大陶氏的人,不乱棍打死不能消心头之恨,就派了身边最最阴狠的婆子处理这件事。 朱嬷嬷一句话不说,叫掌刑的打了每人三十板子,杀猪般的嚎叫声震撼了天际。 被打的婆子全都爬不起来了。 朱嬷嬷回了芜正院跟小陶氏交差,芜正院是侯府嫡妻居住的院子,原是大陶氏的住所,大陶氏失踪,小陶氏成了平妻,就抢占了芜正院。 盛锦珠磨叨了盛锦妍几个月,盛锦妍只有搬去梨秋院,把府中嫡女该住的浣溪院让给了盛锦珠。 盛锦妍天生的胆小,心眼不多,以为盛锦珠就是任性一点儿,说什么住些日子就会搬回去。 盛锦妍的母兄失踪,没了依靠,心里没了底气,小陶氏成了侯府当家主母,以为盛锦珠就是高她一头。 母兄的失踪对她的打击很大,整天的心烦意乱,觉得让给她,也就没有烦恼了。 前世小陶氏跟她说让盛锦珠给她陪嫁,她连想都没有想,她认为是应该的,外祖母有小甄氏陪嫁,母亲有小陶氏陪嫁,盛锦珠给她陪嫁不是什么新鲜事。 因为思念母兄,什么她都不想,没有把婚姻看成重要的事。 想想自己前世的单纯,就没有想过母兄失踪的因素,对任何人都没有一点儿怀疑,真是傻透了。 死了一回,才有了悟性,真是迟钝啊,总得要血的教训才能幡然醒悟,也许是重生潭的水浣洗了自己的脑袋,分外的灵光了。 阡陌把消息一样样的告诉了她,她料定小陶氏不会打死邹婆子,朱婆子智计百出,怎么会想不明白她的小小计谋,自己的智谋是斗不过朱婆子的,前世的一切都证明了这一点。 尽管这一世自己有先知先觉,长了智慧也不是朱婆子的对手,况且还有小陶氏和盛锦珠,一人计短,三人计长。 她们手握侯府大权,自己是寸步难行。 这一次只是给了冬葵一点教训,气了小陶氏一把,谁知她会不会加紧害她的速度呢? 小陶氏疑惑的看着朱婆子:“怎么没把她打死?” “夫人,她是个有用的。”朱婆子笑眯眯的说,小陶氏知道朱婆子一笑就是算计出了什么门道儿。 “你有计较了?”小陶氏期盼的问,脸色变得愉悦起来。 朱婆子喜悦的看着小陶氏美颜无匹的容貌,她的小小姐比大陶氏更有嫡女的风范,就是比大陶氏惹人怜爱,娇娇柔柔,典雅端庄。 她的小小姐才有资格做一品掌印夫人,满身的贵气,不怒自威。 容貌似仙,点缀华服奇饰,大有国母的风范,越看心里越骄傲,不由得喜不胜收,面色如柔柔的一滩水,打人的狠厉没了一丝踪影。 “夫人您可不是给大小姐出气,是在打大小姐的脸,是她鼓捣起的事件,邹婆子很快就会明白,让邹婆子去大小姐的院子,不就是算计的大小姐吗!邹婆子那个蠢货,必跟大小姐杠上,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小陶氏温婉的一笑:“赏!” 小陶氏的贴身丫鬟元月,从小陶氏的百宝箱拿出一个羊脂玉手镯,朱婆子大喜:“谢夫人!”大陶氏失踪,小陶氏搜刮干净大陶氏的嫁妆,这个玉镯就是其中之一。 陶家是世家大族,大陶氏的陪嫁是十里红妆,世上的珍奇应有尽有。 小陶氏的陪嫁只是庶女的等级,她恨死了自己这个身份,怎么会不争呢? 嫡妻的位子她一定要夺过来,她一定要自己的女儿变嫡女,大陶氏是一品诰命夫人,是得皇帝亲封。 小陶氏的媵妾身份也不能晋升侯府嫡妻,诰命夫人的位子更没有她的份儿。 她追求的就是女儿做了王妃,有王府给她撑腰,她就可以转正。 盛锦妍的外祖母大甄氏死了,小甄氏也成了平妻,小陶氏虽然也算嫡女,可是平妻不受律法承认,只是私人抬高身份的把戏。 第七章 无助的千金 在这个门第等级森严的封建社会,皇帝也没有权利封赏这样的诰命。 小陶氏的亲妹妹是当今皇帝的新宠贵人,深得皇帝宠~幸,不断的吹枕边风,为姐姐求侯府嫡妻之位,皇帝也没有敢应允。 稳固江山。礼法最重要,皇帝不会因为美人撼摇自己的江山,那只是昏君干的蠢事,一点儿都不能马虎。 现皇帝是老皇帝的儿子中打天下功劳最大的,是独一无二的皇帝人选,也是开国皇帝。 天下美人何其多,不单单是陶贵人美压三千后~宫佳丽,陶贵人虽美,抬举她也是联姻手段,陶家的兵权,盛家的兵权,陶贵人就是人质。 没有开国皇帝会有痴迷美人的嗜好,稳固江山才是开国皇帝的头条大事,现皇帝的处境比开国老皇帝的处境还难。 这个皇帝不但战功赫赫,心数也是多多,在众多皇子皇孙中夺得了这把龙椅,光凭战功也是办不到。 御~人之术最重要,陶盛二家联姻,各掌十万兵,如果二人联手,就是皇家大患。 选陶贵人进宫,小陶氏成了平妻,很好的离间了盛伟岸和陶谦勋。 因为大陶氏是陶谦勋的亲妹妹。 皇帝想的很多,控制领兵将帅,但不能打击了他们的忠心。 大陶氏失踪几年,两位将军都没有得到消息,自己一个君王,背着他们搞君易臣妻,岂不是成了一个混世魔王,让臣下怎么看这个君王?,他是不可能被一个贵人摆布。 所以他不会让小陶氏如愿。 小陶氏虽然假传圣旨进了一步,可是她不甘心,侯府的嫡妻之位她势在必得。 盛锦妍的这个举措,震撼了朱婆子,一个懦弱无能,失亲受气,没有一点儿反抗精神的软柿子,竟然设计起报复人。 让她理解不了的同时,也是警铃大作。 朱婆子作恶多端,是个成精的人物,在小甄氏的面前就是个红人。 这点事她要是看不透,怎么能把前世的盛锦妍致死?她跟去王府,是盛锦珠的坏水坛子。 想起前世的种种,盛锦妍觉得朱婆子是个魔鬼级别的人物,只要有朱婆子存在,就没有她的好。 这次掉进荷花池的事件,她是没有记忆的,都是阡陌的描述。 盛锦珠和庶妹林姨娘的生女盛锦华,古姨娘的生女盛锦凤,三个人强拉盛锦妍去观园景,这个软弱的性子被强拉了去。 几个人从来都不愿理她,自己失去了母亲也是很自卑,失母长女,没人教养,世人都会看不起,侯府的人都不待见她。 自卑的心理支配,她都不想见人,一个个对她的藐视,她都记在了心里。怎么会愿意和她们共处? 她面蔼,下不来脸拒绝,任由人摆布。 这一次的落水,失去了少女的灵魂,倒让这个成熟漂浮的灵魂找到了寄托,她们的阴谋给了她一个重生的翻身机会。 坏事变好事,这就是她们自作孽的报应吧?给了自己这个冤死的人一点公道。 人算不如天算,就是这个道理吧?还是自己冒险争取的,才有了这样的好结局。 盛锦妍美美的笑了。 冬月快步走来,巴掌大的小脸通红,额头有津津的汗迹,桃红的褙子衬托她脸更红,掐腰的绿裙子随风飘起来。 冬月的五官倒是精致,比冬葵白净斯文,小陶氏给她的丫环没有一个丑的,这就给盛锦珠嫁进王府准备的助力。 前世跟她进王府的都是小陶氏的人,只有阡陌一个是自己的人,小陶氏设了很多计谋要把阡陌弄走,是自己哭哭啼啼才留下阡陌,还是被她们算计死了。 冬月进了屋子,根本就不拘礼数,没有给盛锦妍行礼,也没有温柔的声音,情绪还是很急躁:“夫人叫小姐去芜正院。”说完,她的面色更急:“小姐!你快点儿!” 盛锦妍睨住她的眼神儿,双眸射出寒光,看得冬月一个激凌。 大小姐这是怎么了?眼神怪怪的,眼里没有了懦弱,寒气为什么那样瘆人? 冬月震撼了灵魂,心里一阵发虚,她可比冬葵心眼多,浮面没有冬葵的狂傲,也没有冬葵那样的莽撞,她的狠可是阴狠,出头的事都是指使冬葵,冬葵就是她的一杆枪。 她跟朱嬷嬷是一路货,前世在王府没有少阴她,她性子虽柔,对自己这个小姐可没有耐烦的时候。 阡陌给盛锦妍重新梳洗,盛锦妍收拾利索,她不会狼狈的见人,小陶氏叫她去不知是什么事,前世叫她去见可是在她出嫁前。 盛锦珠比她小几个月,可是盛锦珠的生活条件好,十三岁就发育的像十五六岁及笄的大姑娘。 是姐姐的盛锦妍,过的什么日子?吃的是残羹剩饭,穿的是盛锦华和盛锦凤穿剩的,盛锦珠穿剩的还不惜得给她穿。 盛锦华盛锦凤比盛锦妍小了一周多,人家也比她高,她们都有亲生母护着。 林姨娘和古姨娘,前者是盛老太太的表姨外甥女,一个是老太太赏给盛伟岸的通房丫头,都有点架托儿,她们的生母都讨老太太欢心,小陶氏还没有达到目的,自然不敢得罪老太太,欺负两个姨娘和姑娘。 盛伟岸不在家,老太太天天到佛堂礼佛,手里的念珠团团转,根本就不管盛锦妍的死活,好像不问世事的人一样。 陶胜利和盛万里联姻,大陶氏将将进门,盛万里就战死沙场,老太太邓氏还没有四十岁就成了寡~妇,悲悲切切,哭哭啼啼,没有一点儿好脸色给儿媳妇。 大陶氏就那么一直忍着。 邓老夫人就扒眼儿也看不上大陶氏,盛锦妍兄妹都跟着倒霉。 可是老太太是极深沉的性子,并不说出来为什么? 小陶氏心数极深,善会察言观色,洞悉老夫人不喜大陶氏,她就在老夫人跟前百般讨好,知心的比亲生女儿还体贴。 老夫人就是多么的夫贵妻荣,她也是一个骨头掺肉长的人,也是**凡胎,喜欢奉承拍马是人之常情。 第八章 初次交锋 大陶氏已经体验出老夫人讨厌她,可是她找不到原因,这个实心眼儿的对老太太是真好,可是老太太不承情,对她一直不好。 她没有小陶氏讨人欢心的本事,侯府唯一的权利最大的就是老夫人,只要老夫人一倾斜,小陶氏就会掌握大权。 大陶氏失踪之前,小陶氏已经掌握了侯府半个权力,大陶氏进门后,老夫人一直把握侯府的权力,只允许大陶氏管些琐碎的家事。 等大陶氏失踪,老夫人就放权,侯府的权利全部掌控在小陶氏的手里。 老太太佯装不问世事一心礼佛,盛锦妍才明白其中的玄妙,老太太的耳目众多,岂不知小陶氏是怎么对待她的嫡孙女的。 五年来,她没有对小陶氏的行为有一点质疑,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是故意的纵容小陶氏搓磨她这个大陶氏留下的骨血,以泄她的心头之恨。 有个信息是前世盛锦珠喊出来的:“祖母就是不喜欢你们母女!杀你们八遍祖母也不会管。” 为什么不喜欢她们?盛锦珠没有说,可能是有什么忌讳吧。 老太太不说的话,谁也不敢问。 可是大陶氏的绣品她珍藏了不少,小陶氏也使尽了绣技,可是她的绣品怎么也赶不上大陶氏的技艺。 要是溜须拍马那一套,大陶氏坐了飞艇也赶不上她。 老太太对大陶氏的恨,都是人为制造出来的仇恨吧? 对自己母子的恨意,不外乎有小陶氏的因素,那样一个会溜须拍马的人,也是最会踩人的人。 奴才哪个不是狗眼?见风使舵是人的本性,以后盛锦妍的日子就是艰难困苦,只要有交集的奴才都会刁难她。 没有父母的维护,不受祖母待见,一个孤零零的小女孩儿,将是怎样的下场? 阡陌在院里等待,盛锦妍感慨的进了小陶氏的房间,小陶氏盛装打扮,头型做成了飞天福髻,金灿灿的钳宝石孔雀登枝步摇,在她的动静下颤颤巍巍的飘摆,粉嫩嫩的脸蛋如少女般的娇艳,仅似年长些的坐家女,没有为人母的迹象。 难怪小甄氏小陶氏都得男人欢心,真是带有狐~媚~子的潜质,看看盛锦珠像极了小陶氏的遗风。 怪不得前世的穆谦被盛锦珠迷得神魂颠倒,她们的天分,盛锦妍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 小陶氏见到了盛锦妍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眼神带了挑衅,嘴角却是笑扬温柔,顿时把她气得五脏翻腾。 以为她就是晕死不能还魂了,真是想不到,这个贱~人这样命大,她还真的敢活过来? 后悔下手太晚,失去了良机,认为她不能醒了,连气都没有了,怎么还能活过来? 那样的状况,没有郎中抢救,怎么能活啊? 是想把她拖死,做梦都没想到她能活。 盛锦妍看着小陶氏五颜六色的脸,也是猜到了她的心思。她不死就,怎么会被捞上来? 看她活了的不可置信的表情显露无遗。 邹婆子找小陶氏请示盛锦妍要她收拾院子的时候,小陶氏就震撼了一把,必死无疑的人,怎么会活? 她都不敢去梨秋院看个究竟,她心里发虚,担心有什么神鬼的抓她这个害人的。 二人的眼神对视,闪过了刀光剑影。 小陶氏惊呼一声:“你……你真的活了?”随后她便捂嘴,感到自己失态了,脸色变幻了一下儿,立即稳住心神。 盛锦妍讥笑道:“你以为呢?” 你字一出口,小陶氏更是震惊,她这样称呼她? 盛锦珠看到了,真活了的盛锦妍脸上对她们的不屑,愤怒得脸都扭曲,昨晚她就想看究竟,被朱嬷嬷死死的拉住不让她去,让她装不知道她活了,掐了她一切供应,困死她! 小陶氏也是阻止她,装傻是最好的整治盛锦妍的手段,她醒了,就装不知道,不给她吃喝,看她死不死? 小陶氏想玩掩耳盗铃的勾当。 今天要不是安乐王府的人来退亲,她又想到了让盛锦妍自杀的好计策,绝不会见她。 盛锦珠被朱嬷嬷拉住不能扑上来,喝喊一声:“贱~人!你敢对嫡母不敬?” 盛锦妍懒得理她,不屑看她一眼。 前世的盛锦妍喊了小陶氏几年的母亲,现在想起来真的很后悔,自己的母亲生死不明,管一个妾叫母亲真是她前生的耻辱,已经叫了她几年,今日就是改口的日子。 盛锦妍站在小陶氏面前,微垂螓首眼里闪过冷意,瞬间就掩起寒意抬起头,对着小陶氏微微的浅笑,故意提高了嗓子,讥诮的问道:“姨娘,唤锦妍有何见教?” 声音虽然柔柔的,刺耳的言语却扎了在场人的心肝儿。 这样的称呼只是在大陶氏失踪之前,自大陶氏走了,自己掌大权,自从成了平妻,盛锦妍再也没有叫她姨娘,前后的姨娘是什么样的区别? 盛锦妍讥诮的语气,盛锦妍用计让邹婆子打了冬葵,小陶氏还不明白那声姨娘的意思吗? 以前那是称呼她母亲的妹妹,这个姨娘是她在向府里人提醒她是个妾?她叫自己母亲已经快三年了,姨娘二字实在是刺耳,这是赤~裸~裸~的侮辱,小陶氏瞬间羞恼成怒。 看她憋紫的脸,盛锦妍心里舒服了不少。 盛锦珠几乎气炸肺,侮辱她的母亲就是侮辱她,就是侮辱安乐王府。 “盛锦妍!你放肆!胆敢侮辱嫡母?!你是找死!”盛锦珠尖利的吼叫起来:“你有人生没人教,就得执行侯府的家法!” 盛锦妍对她的话一笑置之,嘴角一抹嘲讽不屑。温温柔柔的道出了让人万分震惊的话:“猪儿说的不对。” 盛锦妍把珠就用猪代替,心里极端的憎恶:“猪儿,你是大错特错,我的母亲才是嫡母,姨娘是陪嫁媵妾,怎么会是嫡母呢?” 震撼!全场的震撼!震撼得让人不能回神!她的胆子怎么变大的?竟敢说出大逆不道的话? 盛锦珠已经气爆了眼,暴喝道:“盛锦妍!你这个贱人!我的母亲是平妻,你的母亲已经死了,等我成了王妃,我的母亲就是侯府嫡夫人,你敢不敬尊长,就是一个打杀的下场,来人呐!……把这个贱人拖出去乱棍打死!” 第九章 不伺候 她的心机已经暴露,她愤怒已极,装不出来了温柔,她没有小陶氏的道行,她的毛儿还嫩啊! 胖大的婆子一拥而上,围住了盛锦妍,横眉立目,呲牙咧嘴,愤怒的瞪着盛锦妍。 盛锦妍神色不变,让小陶氏看了扎眼,落了一回水,怎么就变成了临危不乱? 以前的懦弱哪里去了?谁给她的胆子?敢对抗她这个嫡母,难道她就不怕死吗? 小陶氏满脸的震撼 当看到盛锦妍眼里一闪而过的厉芒,几个靠近的婆子不由得全都瑟缩了一下儿,一瞬间的心跳窒息。 盛锦妍面色不变,嘲讽的笑意更深:“猪儿啊,你太冲动了,也太不捡点了,闺阁之女大言不惭的谈论自己的婚姻,真是不知羞耻,辱没家风,你跟哪个王子订了婚?” 盛锦珠大怒:“不用你个贱~人管!……” “一个妾生之女,怎么能坐上王妃?真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盛锦妍冷冷的笑。 “你放肆!……”盛锦珠大吼,气得满脸都是急躁汗,顺脸流淌。 “你辱骂嫡姐,知道是什么罪过吗?”盛锦妍面如寒霜,冷冷的问道。 盛锦珠只有愤怒,她已经乱了方寸。 “你!……你就是个……”盛锦珠都不知道骂什么好了。 盛锦妍的话,气得盛锦珠暴跳,敢数落她?怎么能让她忍怒装温柔:“盛锦妍,你这个贱……”盛锦珠还没有找到最解恨的词骂人。 “不知你的教养嬷嬷怎么教导你的,嫡母远方求医,你竟诅咒她死了,真是大不敬。”盛锦妍狠狠地鄙视她。 盛锦珠气得抓狂:“啊呸!……她就是死了!……”盛锦珠愤怒大吼,小陶氏阻止她的眼色根本不好使。 盛锦妍冷笑,看着这个冲动的蠢货,自己的前世是太老实了,始终没有让她愤怒,这一怒,她就再也不能装相了。 盛锦妍冷冷的问:”你怎么知道嫡母死了?难道是你设计害死的?”盛锦妍的话戳了几个人的心坎子,顿时一静。 小陶氏激凌凌一个冷战,白毛汗出了一身,心虚啊!手脚都哆嗦了,想到的就是立即杀了盛锦妍。 朱婆子瞬间面现慌乱,担忧的冷汗冒了一身,是不是她察觉了什么,万一,就麻烦…… 要不要杀人灭口? 盛锦珠愣了一会儿,心里发虚,更是语无伦次:“你!……这个……”骂人都接不上气来。。 对她的怒骂吼,没有激起盛锦妍的愤怒,她的杀戮都尝试过了,还在乎什么辱骂。 盛锦妍的表情还是淡淡的,侃侃的说道:“平妻是什么?让我告诉你!大夏朝的律法是一妻多妾制,你在律条里找找有没有平妻这个身份?”盛锦妍的话再次捅了小陶氏母女的心坎子。 她们都是识文断字的,怎么能不懂大夏朝的法律? “你!……你胡说八道!你这个……心虚就会语无伦次,结结巴巴,盛锦珠吼的上气不接下气儿。 “你不明白,让我告诉你,平妻只是别有用心的人编造出来的,说到底,平妻根本不受法律承认,平妻还是妾,你还是妾生之女。”盛锦妍斜睨盛锦珠,满脸都是揶揄的笑。 “你胡说!……”盛锦珠已经怒极。 盛锦珠的话又被盛锦妍打断:“你想做王妃,没有那么容易吧?”: “你胡说!……你该死!……你……”盛锦珠咬牙诅咒:“你……该乱棍打死……” 盛锦妍再次打断她的话:“诅咒嫡母,辱骂嫡姐,我看你才是应该乱棍打死的人才对!” 满屋的人震撼得大瞪双睛! 这个懦弱的,没有一点儿头脑的受气包,怎么突然什么都懂了? 真是邪了怪了!屋里瞬间宁静,人们被震撼窒息了,双目定定的不会转动。 室内落针可闻。 小陶氏被盛锦妍的话气得还在抽搐,听到盛锦珠的话,不由得精神一振,不给这个不懂王法的贱人一个教训,这口闷气会憋坏自己。 再听到盛锦妍的一席言论,满腹的暴怒之气就像刹气的轮胎,一下子就瘪掉。 盛锦珠往上扑,被她拉住。 她可是个阴狠的性子,要把自己遮掩成贤妻良母,安乐王府的人在客厅,自己的形象一定要保持。 待会儿有她哭的,会有人整治她,何须自己费事。 不用自己打杀,她也会自杀,至于盛锦妍的变化,她还没有精力分析,她算的是怎么能让安乐王府的人把这个贱人羞辱死。 小陶氏若无其事的摇头否定盛锦妍说她的一番话,意思就是盛锦妍的话无根据,压下了怒气不出声,和朱嬷嬷交流了眼神。 盛锦妍看小陶氏的神色变化,对小陶氏的性子她了如指掌,自己的话没有毛病,小陶氏不愿意听也得忍,小陶氏没有那么傻明着对她动手,她算计的是嫡妻之位,还没有到她杀刮任意的时候,断定她不敢动手,所以她才这样激怒她,让她乱了方寸。 她还是低估了小陶氏的忍耐力和装相的本事。 朱嬷嬷领会小陶氏的意思,眼里的冷芒一闪而过,瞬间就是皮笑肉不笑,那语气压得低低的,很是和蔼可亲:“大小姐,安乐王府的人在客厅等大小姐呢,可能是有重要的事要见大小姐,赶紧过去见一见吧。” 前世可没有这件事,他们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这一世自己决计是不会进安乐王府,恐怕她们也不会让自己进,自己不着急和他们择清关系,及笄还有两年,怎么办都来得及,自己不慌,她们要是先抢走穆谦才好呢。 小陶氏成了平妻,绝不会让盛锦珠以媵妾的身份进王府,她是要做正妻的。王妃的位子她势在必得,就让她们折腾好了,自己才不会去费那个心思,等着捡现成的结局。 盛锦妍想到此心情愉悦,不禁地就笑靥如花,小陶氏故意装傻不理她,她就偏让她憋气,眉开眼笑的叫了一声:“姨娘!……”好似撒娇的语气,反复的叫上了,就是让小陶氏恶心:“姨娘!……我一个闺阁女,怎么能轻易见外人?还是不见为好。” 安乐王府的人想见她?没有那么大的面子给他们,自己就是要怠慢他们,不是下马威,而是极度的藐视他们,自己前世的死怎么会是白搭了性命,慢慢的讨利息吧。 盛锦珠不可置信的看盛锦妍,她不想见王府的人?真是奇怪。盛锦珠恨不得王府马上和盛锦妍择清,她还要王府的人羞辱死盛锦妍,她不去怎么行? 她没有小陶氏的忍功,不把盛锦妍弄到客厅,她会憋屈死,她不管小陶氏的眼色,冲口而出:“安乐王府是来跟你退亲的,你不去不行?”她命令盛锦妍。 第十章 不惜得 盛锦妍笑得意味深长:“婚事也不是我跟他们定的,谁跟他们定的找谁去退,我没有那么无耻迫不及待的想嫁进安乐王府,他们喜欢谁就找谁嫁吧,他们跟我没有关系。 “你……!你恶毒……!”盛锦妍的话踩了盛锦珠的猫尾巴,气得她狂吼。 “没有信誉的人家我不惜得睬,我从没有认可过这门亲事,谁愿意捡我不要的剩落随便!”盛锦妍的话针针见血。 句句戳进盛锦珠的心坎子,银牙咬得嘎嘎响,满嘴的血腥熏晕了她的头:“你!……你……” 盛锦珠气血翻涌,那个软蛋从没有让她如此愤怒过,逆来顺受的馒头性子,不敢激起她的怒火。 今天她是中邪了?敢藐视她?她是侯府嫡千金,怎么容人轻蔑? 今日就得让她死,让王府的人羞死她。 “你藐视王府,是罪大恶极,是死罪!”盛锦珠想给盛锦妍安上一个犯上作乱的罪名:“皇家也是你能随便藐视的?你的言论会被祸灭九族!” 盛锦妍无所谓的笑了,嘴角高扬得意至极:“诛九族也跑不了你,我只有一人死,你们可是好几个,合算啊!” 盛锦妍满脸的不屑扎瞎了盛锦珠的眼,指桑骂槐的话让她愈加愤怒。 暴怒了这一阵子,让她头晕目眩,眼前阵阵发黑,朱婆子扶住了她。 好容易看清了东西,盛锦妍已经没了踪影。 盛锦珠被气得嚎啕大哭,撕裂手里的锦帕,咬碎了一口银牙,小陶氏看女儿被气得惨,心里难过的叹息,还是修练得欠火候,要是有自己的修为,就不用自己操心了。 她满满的心疼。 找盛锦妍来本是要让安乐王府的人羞辱她,最好是她自杀,免除后患。 她怎么变成油盐不进,狂妄自大,目中无人的性子,难道这是她的本性?从来都在隐藏? 快被踩死的人,怎么突然就爆发了本性,难道她不怕死了? 小陶氏真的很不适应,盛锦妍的突然变性,让她很是手足无措,拿捏惯了的人突然的失控,让她有一种羞愤欲死,浑身没有着落,天地茫茫的感觉。 小陶氏的心失落落的! 她软,任人摆布,自己就可以温柔来阴的,她硬了,自己还怎么装?装温柔让她踩吗? 自己可没那样的风骨! 强压怒火劝几乎气疯癫的女儿,王府的人在,不能让女儿露馅儿。 小陶氏安抚了她引以为荣的女儿,眼泪汪汪的把盛锦珠劝好,朱婆子大大的施展了她的哄功,总算让盛锦珠的愤怒泄了几分,赶紧的让盛锦珠梳洗,还要到客厅去见安乐王府的人。 这一次他们来人,是退穆谦和盛锦妍的婚事,要盛锦珠替代盛锦妍。 小陶氏就是拿盛锦珠去见安乐王府的人,这个条件哄好盛锦珠的,否则,盛锦珠绝对不会消怒气。 盛锦珠跟随小陶氏身后,姗姗来到侯府待客厅,满脸的羞涩站在了小陶氏身后。 安乐王府的来人是老王妃身边的心腹婆子马氏,小陶氏已经见过了,指引盛锦珠见过马嬷嬷。 盛锦珠笑意盈盈的给马嬷嬷见礼:“马嬷嬷好。”马嬷嬷赶紧还礼,宰相家奴七品官,老王妃的身边人都得巴结着。 马嬷嬷更是识礼数,再次的给侯夫人行礼,满脸笑容的问:“大小姐不方便来吗?”马嬷嬷没有想见盛锦妍,是小陶氏提议的。 一个女子被退亲是多么羞耻的事!盛锦妍那个懦弱没有见识的,被当面退亲,一定会羞愤自杀。 没有想到是个脸皮厚的,不在乎! 是装的?还是真不在乎? 小陶氏温柔的一笑:“大小姐身子不适,不能见客。” 盛锦珠面上已经露出了怒意,嘴唇动了动,想在王府的人面前败坏一下儿盛锦妍,把锦妍说的话告诉王府的人。 可是她收到了小陶氏不许她开口的眼神,朱婆子的眼神也在示意她不能开口,她也不想王府的人对她有了看法,败坏嫡姐会不会让人多心她是抢嫡姐的婚姻。 他们母女虽然做了很多用功,王府来退亲也是她们的杰作,可是那些都是暗的,王府的人可是不知道,自己还是不暴露的好,她强制自己压下了胸中的冲动。 马嬷嬷也没有强调要见盛锦妍,小陶氏耍的阴谋没有得逞,让她可惜惋惜加痛惜,要是看到盛锦妍亲耳听到王府来退亲,被突然的打击刺激得急怒攻心,羞愤欲死跳荷花池自尽,是多么的称心如愿! 盛锦妍对安乐王府的婚事很满意,一提安乐王府她就羞答答的。 这样刺激人的消息会让她疯狂吧?总之没了安乐王府的婚姻,小陶氏认为盛锦妍会生不如死,那才是她的最大希望。 万没想到的盛锦妍听到了王府退亲,却是云淡风轻,那个懦弱的怎么会有想不到的承受力。 小陶氏今天长了最大的见识,一个懦弱的人也可以变得强大? 盛锦妍给她的都是震撼! 盛锦妍的生辰八字被王府退回来,盛锦珠的生辰八字进了安乐王府。 盛锦妍的婚事算退了,紧接就是盛锦珠的订婚喜宴,这些都没人通知盛锦妍。 她才不想趟她们的浑水,自由自在的在梨秋院待着。 冬葵被几个婆子打得还起不来炕,小陶氏吩咐冬月伺候她,冬月懒洋洋的就想使唤阡陌,阡陌怎么会伺候冬葵那个丧天良的狠货。 冬月愤怒,也没有敢使,她总觉得邹婆子和冬葵都是被那个懦弱的小姐算计了。她认为小姐以前的懦弱是装相,如今是翅膀硬了吗?怎么敢干大逆不道的事? 对新夫人的称呼都敢改,以前不是装的是什么? 她毕竟是嫡女,自己毕竟是丫环,有多少大宅的丫环得主子宠,还不就是主子的棋子? 被主子拿了当工具,最后死的还不都是丫环仆妇,为主子顶罪的多了,哪个主子会救忠心的奴才。 奴才就是主子的刀,杀人害命都是奴才干,主子养奴才,就是让奴才替罪的。 第11章 见祖母 冬月自觉不是傻子,吩咐不动阡陌只有忍了,小姐不比从前,看她眼神自己就打怵。 冬葵在炕上趴着,冬月蔫蔫的,盛锦妍和阡陌是没有过的肃静。 盛锦珠和穆谦订婚,老夫人出了佛堂,几年没见这个祖母了,她准备去探望一下儿,她要想翻身,借这个祖母的力是不可缺的。 礼多人不怪,去看祖母,是需要礼物,清酒红人面,财帛动人心,求人无礼谁会帮? 何况老太太还是最憎恨她的亲娘,不待见她的老顽固,连她的亲嫡孙都被她仇视。 这样顽固不化的人,怎么能改造成功? 重生来几天,她就在做这个准备,老太太喜欢牡丹,她就绣了黑底大红牡丹的抹额。 五年的王府生活,被排斥被欺负被冷落,只有刺绣才让她心情平缓淡然,退去优思。是她没日没夜的钻研刺绣,累垮了身子吧? 越来越瘦弱的身子垮掉的时候,穆谦要了她的命。 穆谦和盛锦珠倒没有阻止她和几个刺绣大师来往,她学了几个人的绝技,领悟出自己的一套高超绣技。 母亲就是有刺绣灵性的人,自己是遗传她天赋,对刺绣有极高的灵感。 阡陌自豪的捧着牡丹抹额:“小姐的绣技神了,它们在笑呢。”阡陌是指的抹额上边的两朵牡丹花,活灵活现,如同真花在随风摇曳,看着人笑。 老太太不管怎样不喜大陶氏,可大陶氏给她的绣品都是宝贵的,是大陶氏的绣品精致,她还是个最喜欢绣品的人。 这一条就是盛锦妍的机会,她的绣品一定会打开老太太的慈善之门,自己的性命在侯府肯定是无虞。 老太太奢求她的绣品,就要做她的保护伞,只要保住了性命,其余的都是小事。 四方绢帕,都是珍贵布料,是在母亲失踪后小陶氏搬进母亲的院子时,被嫌弃的抛弃出来的,她心疼的拾了回来,这都是母亲裁好的帕子料,她想用此纪念母亲。 她的手里是一无所有,没有这些布料她还真是施展不了。 阡陌是个精灵的,明白小姐的意思,她本来不喜老太太,可是为了小姐,她什么都能忍。 阡陌欢欢喜喜的随在小姐身边,托着一个大红的包袱,恐怕把抹额压皱,两手心捧得小心翼翼。 盛锦妍笑了笑,满脸的暖意,阡陌在王府的五年处处小心护她,是真正的心腹,谁都可不信,没有不信她的道理。 进了益寿院,远远的就被老夫人身边的丫环看到,丫环匆忙的去禀告邓老夫人。 老夫人心里一颤:她是来求她给做主的吗?一个败坏门风的,还有脸来见她? 孙嬷嬷看老夫人的脸色阴沉,乌黑的面容让人发瘆,孙嬷嬷小心的问:“老夫人,是否让大小姐进来,奴婢看阡陌捧着一个红包袱。” 孙嬷嬷是个人精,当官的不打送礼的,看阡陌那样小心翼翼的,一定是好东西。 还许是老夫人喜欢的。 孙嬷嬷对老夫人对大陶氏的态度不置可否,她想不明白老夫人为什么不喜欢这个儿媳? 可是她却喜欢儿媳的绣品。 老夫人的心机深沉,她随身扶侍几十年也摸不透老夫人的心性,是个极深藏不露的高人。 她认为是老夫人的性情有些偏颇,是不喜欢大陶氏的原因吧?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老夫人看不透,她是看得透的人,侯夫人怎么是让人讨厌的人? 小陶氏旁敲侧击的挑拨老夫人对大陶氏的恨意,她也是看得出来的,在主子身边能站稳脚跟的,哪有不通透的道理。 她明镜似的老夫人是受了蛊惑。 大陶氏的失踪也让她怀疑,大陶氏是个知礼懂分寸的,怎么能不辞而别?也没听说生病的消息。 少爷失踪更是奇怪。 大陶氏那次出门只说是去降香,大陶氏失踪几天后,小陶氏拿出大陶氏留下的信件。 简单的只有几句话,她得了恶疾,去终南山求医,怕老夫人担心,没有如实告诉老夫人。 信件还是给盛伟岸留的,预料不出此去生死,生死有命,不要劳师动众寻她,只要好了病,她自然回来。老夫人不喜这个儿媳,任她消失不理会。 大陶氏的下落没人寻找,转眼这就五年了,不管是病逝也好,被人算计也罢,这个人活在世上的可能很小了。 孙嬷嬷却是不怎么信这些,她觉得很是蹊跷,大陶氏被老夫人怨恨,老夫人也不把侯夫人失踪的事告诉侯爷。 侯爷身在边关,会不会知道夫人失踪? 边关战事很紧,可是小陶氏说的皇帝不让盛伟岸知道大陶氏失踪的事,可是小陶氏怎么坐的平妻?侯爷不知道夫人失踪,不能会抬举小陶氏的平妻吧? 孙嬷嬷对大陶氏的事从不敢提及,奴才都是顺主子意的,没有胆劝解主子。 可是她对这个可怜的小姐有同情心。 孙嬷嬷的思路飞快。 老夫人只听到了孙嬷嬷口里的包袱,她的眼光闪闪,露出些精彩,大陶氏失踪后,她再也没有收集到可心的绣品。 大陶氏都是用红包包着绣品给她送来,红包是让她最振奋的。 再一想:一个无娘的丫头,能有什么好东西? “让她进来!”老夫人想到大陶氏的红包袱,还是动了心,吩咐一声,让孙嬷嬷担着的心平静了下来,给了老夫人身边最得力的大丫环墨黛一个眼色。 墨黛领会的迎出去,这是个重要的礼仪,到老夫人这里来的,丫环仆妇都得出门迎接,表示对老夫人的客人的尊敬,表达了对老夫人的重视,只要进这个门的,都得恭敬。 盛锦妍是嫡小姐,更不能慢待。墨黛可不是缺心眼的。 盛锦妍还没有迈进正堂的门,墨黛恭敬的施礼:“大小姐请。” 盛锦妍悬着的心放下,只要允许她进这个门,她就有最好的机会。 墨黛撩起绿色锦缎绣杜鹃花枝的门帘儿,盛锦妍迈步进去,对着靠窗楠木菱花大~床~上的老夫人盈盈的下拜:“请祖母安!” 第12章 污蔑 盛锦妍温和轻柔的声音,端庄温雅的仪态,淡定的举止,让老夫人不禁一怔。 盛锦妍福身行礼:“祖母一向安好!” 阡陌跪在地给老太太磕头。 憎恨大陶氏,几年不见这个丫头,家宴都不许她参加,一晃就这么大了,可是跟盛锦珠一比,特显穷酸,没有一点儿贵气,看着也真是可怜,老太太心酸了一把。 可是她对大陶氏的怨恨是不能减轻的,这个大陶氏的遗孤也算她的出气筒吧? 不管你是多么顺人眼,就是不顺她的眼,看她和大陶氏一样的容颜,越美越让她愤怒,看到阡陌手里的红包,不想发作的怒意也是控制不住,怒喝道:“一个败坏家门的污浊女,有何脸面走出闺阁?” 以老太太的心性,说这样的话是在盛锦妍意料之中。 孙嬷嬷一个颤栗,去接阡陌递过来的包袱的手僵住,愕然的看向老夫人,她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的嫡亲孙女? 闺阁女子被污名节,就是要了她的命。 孙嬷嬷顿时就头晕目眩,手足无措起来。 阡陌双手颤抖,又气又羞,老夫人出言污蔑她的小姐,这是什么样的祖母? 家丑不可外扬,就是有这事儿,为了侯府的脸面,老夫人也应该压着不让说。 她的小姐清清白白的,自己寸步不离,小姐每迈一步自己都数的清楚。 老夫人竟然口出污言?这是做梦都想不到的。 阡陌愤怒,看向她可怜的小姐,小姐的脸色也是黑的,瞬间她看到小姐的神情就恢复了自然,她淡定极了。 她想替小姐鸣冤,可是小姐的眼神制止了她,老太太正在狠厉的盯着她的小姐,她的心乱糟糟的,自己宁愿去死换回小姐的清白。 阡陌担心得屏不住的心跳,浑身似泥巴样瘫软,眼神哀求着老太太。 老太太并不屑看她,盯着盛锦妍的眼睛厉芒横射。 看到盛锦妍的脸色变化,心里的恨意更深,盛锦妍的云淡风轻,她认为是轻视敌视她这个祖母。 其实她猜的有三分对,她的污言,让盛锦妍对她这个顽固不化的祖母多了几分轻蔑,也添了几分愤恨。 巴结她是无奈之举,她真的没有一分助力,只有求这个狠毒的老太婆。 有一分之路,怎么会理她呢? 这些年她是怎么对待这个孙女的? 她怎么就不知道问心有愧呢? 她本来就是个温柔的性子,死一回让她觉得什么都无所谓,污她的名节,罪名不会成立,老太太是个人奸子,难道她就不明白这里边的蹊跷? 当众这样的侮辱她,连侯府的脸面都不顾。难道她能封住所有人的嘴吗?她可真是自视甚高了。 想到此,她面色温和的跪下,轻声悄语的说道:“祖母息怒,是否能容孙女分辨一言?” “你还想分辨?!打发你这个不要脸的!我这里有白绫,赏你一条!”老夫人满脸的都是嫌弃,恶声恶气地说道。 满屋的人都惊悚的瞪大眼,空气瞬间凝滞。 阡陌吓得几乎晕倒,老夫人狠的让人切齿。 墨黛脸色刷白,她心里不敢质疑主子,只是被惊得透心凉 孙嬷嬷惊愕的看定老夫人:这……这……?怎么办?……惊魂一刻,她汗流如注。 盛锦妍瞬间稳定心神,眼里闪过讥讽之色,这个老太太真是变态了,恨儿媳妇,就要治死孙女,都说老寡~妇性情偏激毒狠,还真是言之不差。 盛锦妍浅笑,满脸的都是真诚:“祖母,孙女一人死了无所谓,可是侯府的名声败坏了是追悔不来啊,不澄清事实孙女不能死,否则侯府岂不背了个永久的污名。 姨娘和妹妹们不在乎,祖母可是会在乎的,纸包不住火,只要我死了,侯府就彻底污了名声,死无对证的事情再也澄不清了。 只要我不死,总有澄清的一天,抓住那个元凶,就会大白于天下了。” “你还想大白天下?真是不怕丢脸的!”老太太怒喝。 盛锦妍笑起来:“祖母!……我们虽然不是书香门第,我们可是高门贵户,名声很重要,不是死了被诬陷的人,人们就不知道发生过的事了,只有澄清,才能洗清侯府的污名啊!” 盛锦妍的话就是肯定句,没有别的选择。 老太太一时僵住,不知道怎么说好了,她可不是书香门第出身,没有温柔的性子,没有书香家女子的忍耐,听了传言,觉得打杀了盛锦妍就什么都解决了,没有想到深远。 她从小都没有读过书,三从四德她倒懂,她是个心机深沉的人,最恨看着不顺眼的人,每天好生闲气,针黹不出奇,喜欢绣品绣技还不行。 所以才让大陶氏活着,否则早就找借口打杀她了。 她有很多借口可以置大陶氏死地,要不是惧怕陶谦勋,她也早就打杀了她。 面对这个孙女,怎么显得自己理亏无言了呢? 孙嬷嬷见老太太词穷,心跳咯噔一下稳住,急忙看向阡陌。 ,阡陌还在捧着红包袱,看到孙嬷嬷,阡陌灵机一动,把包袱伸向孙嬷嬷。 孙嬷嬷把包袱看做救命星,她迅速的接过,摆到榻上。 老夫人正找不到话驳斥盛锦妍,眼神闪乎之际,盯住了孙嬷嬷摊开的包袱,顿时眼睛瞪圆,这……这……才是她梦寐以求的…… 她贪婪的眼神盯上了包袱里的东西。 盛锦妍的心终于有了着落。 阡陌的心不在狂跳。孙嬷嬷长舒了一口气。 连墨黛都飞起了眉眼。 屋子里的丫环婆子一阵惊呼:“好美!……” “是真的鲜花!……” “是仙女绣的吗?……”顿时情绪激昂。 “谁绣的?……”她疑问,老夫人断定是大陶氏留下的,可是这个丫头手里怎么有? 阡陌机灵,赶紧回答:“小姐绣的。” 老夫人愕然:不可能!盛锦妍什么时候学的刺绣 “你这个贱~人!竟敢偷我的东西?”不知何时冒上来的盛锦珠,夺过榻上的包袱,声嘶力竭的吼起来:“你这个贼,偷汉子还偷东西!” 老夫人一下子怔住,孙嬷嬷大惊失色,阡陌面色赧红,她眼见是小姐绣的,绣鞋还是自己做的,怎么竟成了她的? 第13章 不要脸的行径 阡陌愤怒得惊叫一声:“不……!是那么……回事!……三……三……小姐……不……能乱说!……”阡陌鼓足了勇气,为她的小姐辩白,还是吓得磕磕巴巴。 她面对的是霸道的三小姐,掌握侯府大权的小陶氏的女儿。 她心一横,就是被杀刮也要为自家的小姐证明清白,三小姐竟然说她的小姐偷人偷东西,她怎么这样坏呢? 一定要把她的小姐置于死地?为什么? 她已经抢了小姐的嫡女位置,她为什么还不知足?小姐碍她什么了? 小姐的婚姻都被她抢了,她还想抢什么? 阡陌愤愤的想……豁出命去为自己的小姐证实,老夫人本来就不喜小姐,要是再被三小姐玷污,让小姐怎么活? 她憋足了劲喊出来:“鞋是奴婢……做的!花……是小姐……绣的!三小姐……说的是……假话!”不管多磕巴,人人都听明白了。 盛锦珠怎么能让盛锦妍有辩驳的机会?她知道老太太对刺绣有多么瘾大,让她管绣品叫爹她都愿意。 怎么能让盛锦妍的绣品把老太太迷惑?大陶氏的绣品深得老太太的心,把绣品占为几有,再献给老太太,自己才是最胜利的赢家。 盛锦玉得了盛锦珠的指令,吩咐自己的丫环:“打死这个叫嚣的~贱!婢!” 盛锦玉是小陶氏的第二个女儿,在侯府排行四小姐,她不及盛锦珠矜持,个性张扬跋扈,行凶的事,盛锦珠都是巧使盛锦玉。 盛锦玉的两个贴身丫鬟得令,凶神恶煞的扑过去,对着阡陌就是一顿毒打。 屋子里顿时就乱作一团。 三小姐惊死人的话,四小姐霸道的行为,让所有的人都吓傻了。 盛锦妍还在跪着,看着阡陌被打,心里的气都着了火,不想来横的,可是她忍不住看阡陌被打,冲口而出:“住手!侯府还有没有规矩?当着老夫人的面打给老夫人送礼的人,还给不给老夫人留脸面? 两个下~贱~的丫头当着老夫人胡作非为,这是谁定的规矩?” 盛锦珠实在是狂妄,以为自己真是嫡女了? 竟敢瞪眼说瞎话。 被盛锦妍突然的猛喝,两个丫环被镇住。 盛锦妍恨不得打回来,可是她四肢无力,根本就打不疼人。 有这个偏心的祖母在,她也占不了上风。 这一笔她又记下了。 老夫人还没有回过神,因为她的心神都注入了绣品里,盛锦珠抢走绣品,让她像失了魂一样,听了盛锦妍的话,让她非常尴尬。 多日不见,她的孙女们都长了霸气。 在她的屋里指使丫环打人,真是眼里没她这个祖母。 她虽然喜欢小陶氏,可是对孙女这样的行为她也不满,在她的屋里发号施令,不拿她当回事,是自己让她们请安请少了吗? 老太太的眼横向盛锦玉。 盛锦玉的脖子瑟缩了一下儿。 盛锦珠察言观色,绝不会给盛锦妍一丝的机会:“祖母!千真万确是珠儿的,是她们偷的,祖母,您知道她会绣花吗?” 阡陌怒视盛锦珠,盛锦玉不干了:“这个~贱~丫头就该打死!她怒视主子。” 盛锦妍冷笑一声:“你们姐妹真是瞪眼说瞎话的。”盛锦玉才一个九岁的小丫头,才几天不吃~奶~的娃娃,竟然也这样阴狠了。 “你是个贼!偷了我三姐的绣品!”盛锦玉咬牙说道。 盛锦妍冷笑:“贼喊捉贼!…”盛锦妍怒斥:“人不大,心数怎么那样不正?剜口拔舌的说瞎话!怎么一点儿脸都不要了?说我偷的,你的证据呢?给我拿出来!”盛锦妍眼底的厉色闪过,面色黑沉吓人,盛锦玉不禁一个颤栗。 这个软蛋想造反吗?想到自己身份,她是嫡女!怕谁?自己的母亲才是侯府的当家人,自己怎么能让她镇住?想到此她挺起胸,不屑地哼一声:“我母亲,我的丫环都可以作证。”盛锦玉晃头道,话是斩钉截铁,浑身都是得意,高昂头颅,像斗胜的公鸡 “你自己的人作证没用,哪里来的绣品才是证据。”盛锦妍懒得理这个毛崽子,看老太太在盯着包袱。 为了装弱求怜悯才给老太太下跪,想分辨是非曲直。看老太太的样子,只会盯绣品,对跪了半天的人,她就没有一丝理会。 盛锦妍突然站起,自己的下跪没有价值,免了! 也不顾跪的疼痛的膝盖,对抱着她包袱的盛锦珠愤怒的扑去,趁她没有回神,抢到自己手里,迅速的递给老太太:“祖母拿好了,这是孙女孝敬您的,谁也抢不走!” 老太太下意识的抱紧了。 盛锦妍很好笑。 盛锦珠怀里的包袱突然被抢走,还没有反应过来,盛锦玉哭嚎的扑上去,抢老太太怀里的包袱:“是我的!是我的!……”她看上了包袱里的绣品,想用来当她的嫁妆,小小的人儿就在为自己谋划了。 盛锦妍的东西她就要抢过来占为己有。 老太太抱得紧紧的,盛锦玉一把没有抢过来,盛锦珠一看大事不妙,怎么能得罪这个祖母呢,她才是侯府的真正当家人。 要不是她的纵容,自己的母亲也没有这么多机会,自己是想把绣品占为己有,献给老太太的,污蔑了盛锦妍,自己还得了便宜。 谁知这个妹妹比自己还贪心,真想占为几有。 她不知道老太太对绣品多么痴迷,她那样恨大陶氏都不舍得置她死地,这样的绣品你要是抢过来,马上就成了仇家,给那个贱~人创造了机会。 想到此她喝一声:“玉儿!不可胡闹,怎么能被人巧使对祖母不敬呢,本来就是我孝敬祖母的,祖母也不会给那个贱~人,你急什么?” 盛锦珠真是心思深沉,抢别人的东西,还把别人踩进去,盛锦妍冷笑起来,满脸的揶揄和讽刺:“猪儿可真是饭钢嚼铁的嘴,不是也可以当成理说,抢别人的东西可以理直气壮!做错事就给别人拍上,多少双耳朵没有一个聋的,说瞎话怎么就一点儿不脸红?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盛锦妍的讥讽让盛锦珠羞恼,这是把她抓了现行。 她说话从来都不漏洞,今天这是心虚,忙着掩盖,是转移老太太的注意力,才受到了屋里人的质疑。 求推荐,求收藏! 第14章 装糊涂的祖母 盛锦妍斜睨一眼盛锦珠:真是个心机狡诈,口舌毒辣的魔鬼级人物,这样的状态下,也能把人踩泥里八尺深,不着边儿的话她都能理直气壮的说。 屋里的众人对盛锦珠的眼神都是异样的。全都瞪眼看她。 人们心里明镜的东西,主子近身的奴才没有一个傻子。 盛锦珠被人这样看,不不由得恼羞成怒,心里恨恨的骂:有朝一日,把你们的眼全都抠瞎,挖出你们的心!剁碎了喂狗,一脸的冷芒扫过,众人全都哆嗦一阵。 那眼神毒辣的跟毒蛇眼一点不差。 盛锦玉最听盛锦珠的,觉得自己也是失控了,狠狠的瞪向盛锦妍,盛锦妍给她一个不屑,气得盛锦玉就想扑上来。 “都给我老实点儿!”老夫人一声断喝,吓住了盛锦玉。 老夫人一贯是我行我素,身边只有两个婆子四个大丫鬟,佛堂就在她的院子里,修的那叫舒适华丽,比她的正堂住着既肃静又安逸,想敲敲木鱼就敲敲,想睡大觉就睡大觉。 她本是一个武将出身的女儿,也算一个小小的官宦家,她们家就是不喜文,那些文绉绉的礼节她也不屑,也没有对盛锦珠几个教导过什么,她早就不理府中事,五年来都是让小陶氏自己折腾,不用请安,不想被打扰,老寡~妇的心性就是独性。 盛锦玉很少见到这个祖母,对她也没有什么畏惧,也是小陶氏的幺女,脾气暴躁,骄纵成性,有目中无人的傲气,才演出了今日的一幕。 看着老太太的黑脸,盛锦玉耷拉了头。 盛锦珠赶紧转移老太太的目标,满脸的谄媚,笑容真是热死个人儿:“祖母,喜欢不喜欢,孙女攒的月例钱,会再给祖母选购绣材的。” 老太太笑道:“喜欢!喜欢!喜欢!……,好孙女,几个月不见,你的绣技这般长进?已经超过了那个女人的。” “谢祖母夸奖!”盛锦珠还是神采飞扬了。 嘴上的那个女人,一定是指的大陶氏,当着庶女这样对待嫡母,这才是小陶氏她们母女狂妄的根源,盛锦妍真是无语,这个祖母哪像侯门老太太,纯粹就一个三八赶集四六不懂的老混账,她是指望不上一点儿这个人。 盛锦珠这个不要脸的,冒充得洋洋得意。 心情是无比的郁闷,阡陌悲哀的看着小姐。孙嬷嬷的眼睛都不会转了,瞪眼看着演戏的盛锦珠,老太太是不是见了绣品脑子就不会转了? 墨黛就像傻了一样,因为她看着老太太傻了,她也只有跟着傻,做明白人不行,会丢了性命。 盛锦妍不想在这里再待下去,一个人跟妖孽是行不通的:“祖母!孙女告辞。” 没等老太太开口,盛锦玉就截住了盛锦妍:“祖母,您说句公道话,她偷了我们的东西,哪能就这样饶了她?” 老太太笑了:“你想把她怎么样?” “祖母,应该对她执行家法,打她五十大板,把她的丫头杖毙!”盛锦玉咬牙说道,给了盛锦妍一个得意的笑,那一脸的不屑,鄙视得人再也不敢活了。 老太太还是笑着:“你多大了?懂得家法了吗?家法有打人五十大板吗?”老太太笑得更欢快:“今日是你三姐和安乐王订婚的大喜日子,不能杀人,也不能见血腥,怎么能让你三姐的婚姻不吉利呢?珠儿!你的意思呢?” 盛锦珠觉得老太太很怪。难道她不信绣品是自己的?已经起了疑心? 她的形象一贯是温柔大度慈善的,也是一个孝顺的,老太太的话一句也不能反驳,小脸儿花儿一样笑着点头:“祖母说得对,玉儿不用急,祖母会给她记着,有收拾她的一天。” 阡陌气得指甲掐破了手心,在她的心里一个劲儿的骂:卑鄙!无耻!恶毒!…… 盛锦妍看阡陌的表情真是气坏了,看了一眼盛锦珠,她笑了! 慈善装得不怎么样,假装慈善还在惦记整人,给了盛锦珠一个讥讽的斜眼儿。 自己赢了,要没有盛锦珠盛锦玉的闹腾,老太太的心真是不好挽回哦,好像老太太突然的醒悟了,到底是醒悟了什么?她摸不着头脑,只是感觉老太太比前世有了变化。 老太太挥手:“都散了吧!” 老太太让孙嬷嬷给她戴上大红牡丹抹额,穿上绣花鞋,抽出了一条绢帕握在手里,喜得眉开眼笑:“都散吧!” 阡陌扑通跪下:“老夫人!……” 没等她说话,盛锦妍一把拽起她:“走!……”老夫人并不理会她们的动静,被孙孙嬷嬷搀扶往外走去。 阡陌还不死心,执拗要跟老夫人说。 盛锦妍低低的一声:“不要干傻事!” 阡陌激凌凌回神,看向她的小姐,满眼的都是疑问。盛锦妍一笑,春风得意。 阡陌还是愤怒、糊涂。 就让她糊涂着吧,盛锦妍走在前面,阡陌追在后边。 到了梨秋院,阡陌痛哭起来:“小姐,您真是冤枉,她们怎么那样恶毒?无耻到什么程度?” 盛锦妍笑起来:“这有什么冤枉的?不就是那么点儿东西,总是没有生命重要。”前世她们都杀了她,抢点儿绣品有什么稀奇的,她们母女们就是强盗,货真价实的强盗,她早就知道。 “小姐呀!她们诬陷你,就是想要你的命,她们说的多难听,为什么不能跟她们分辨?”阡陌哭得呜呜的。 盛锦妍感叹,她还是没有自己的感受,要是尝到尖刀的痛苦,就不会计较这些小事了。 盛锦妍苦笑:“她们当然想要我们的命。可是她们不是阎王,没有那个权力,我们不给啊,让她们干馋着。” 阡陌摇头像波浪鼓:“小姐,她们可比阎王厉害,阎王是不到寿命不要命,她们是时刻想要我们的命。” “想?想的好事多了,能办到才算。”盛锦妍深思恍惚的,前世她们办到了,这一世绝不会让她们达到目的! “看老太太是多么的喜欢绣品,小姐的绣品被她们抢了,没有给小姐帮上一点忙,却给她们创造了杀我们的条件。” 第15章 信与不信 “老太太本来就不喜欢小姐,让她们这样一踩,老太太还信了,改日要是对小姐下手怎么办?三小姐四小姐不会放过我们,小姐为什么不分辩呢?”阡陌担心极了,她们主仆在这个侯府没有一点儿安全感。 “你认为老太太信了她们的话吗?”盛锦妍笑问阡陌。 几个月不见,你的绣技竟这般长进?已经超过了那个女人的?盛锦妍在回想着老太太的话,初听这是夸奖盛锦珠,根据老太太的语气,就是对盛锦珠的质疑。 对对对!就是质疑,知道盛锦珠的绣品什么样,就是盛锦珠用绣品给老太太拍过马~屁。 绣技可是真功夫,不是几个月可以突飞猛进的,老太太痴迷绣品,自己一定苦苦钻研过,不会不懂绣技之难,天下有几个绝佳的绣技? 老太太自见到绣品之后,再也没有斥责她一句,最后对于盛锦玉的态度,根本就不信绣品是盛锦珠的。 人老成精,她再是粗俗的武将之家女,也是见过大世面的。 这点破伎俩要是能唬住她,就是她故意的装糊涂,盛锦珠奸猾狡诈的性子,怎么会干这样的蠢事? 除非她把老太太当傻子。 是老太太一贯装糊涂?才让盛锦珠这样有自信? 那个莽撞的盛锦玉要是办傻事不奇怪。 很快盛锦妍对老太太的行为就猜透七八分。 所以她不用辩白什么,害她的人自作孽,就给她创造了机会,她们没有给自己创造出机会,而是自掘了坟墓。 看阡陌想不开的样子,让这个忠心耿耿的丫头憋屈,心里不忍,盛锦妍安慰她的心:“好了好了,你的小姐我都不纠结,你还是放宽了心吧,我们不会死,死的是她们,老太太没有信绣品是盛锦珠的。” “老太太都承认是三小姐的了。”阡陌才不信老太太有公正之心呢。 “老太太没有追究就是没有信盛锦珠的话。”要是信了绣品是盛锦珠的,才不会饶了自己这个最让她不喜的,没错都会找错,又被诬陷成了贼,怎么会饶过她? 盛锦珠那么好说话,也是心里有鬼,她正想杀她呢,怎么会轻描淡写的就放过她? 先把绣品据为己有,也给她安成了罪名,这样的目的盛锦珠达到了,还表现了自己的善良乖顺,心计真是够用。 阡陌不禁惊喜:“老太太相信小姐了?!” “你小姐是这样认为的。”盛锦妍笑道。 “奴婢信小姐的。”她的小姐变化太大,落水后就和从前不一样了,这是她的感觉。 小姐有主意了,胆子也大了不少,遇事那么沉着,自己没有小姐的沉稳,就是信小姐的对。 阡陌护她这个小姐太忠心,这就是她被害的原因,盛锦妍实在担心阡陌的安危,不吝啬多嘱咐她几句:“阡陌,你这样为小姐出头,是很危险的事,以后不可这样激烈,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最好别出头,跟她们对着干没有什么好处,你一个丫环身份,她们就是打死你也没有忌讳,就是我以后能给你报仇还有什么用? 人死不能复生,活着就有希望,你太碍她们的眼,必除之后快,我不希望你枉送性命。” “小姐!她们冤枉你,不分辩怎么能行?等着让她们扣上贼名吗?”阡陌又哭了,她的小姐实在冤枉。 “你以为你的话有人听?那个时候只有静观其变,到时候我必会反击,也不是用武力可以解决的事,齐上没有用。 今天要是老太太信她们的,你的小姐就没有脱身之计了吗?” “她们要打小姐五十大板呢!”阡陌惊呼! “侯府没有那样的家法,别说是五十大板,一下子她们也别想打我。”盛锦妍看阡陌还是委屈,这个丫头太耿直了,这样的人很容易受害。 担心阡陌的安危,还是不放心:“阡陌,你可不能出危险,走路躲着她们的丫环,别往水塘边上去,别让人找到机会害你,你记住这些就行。”世界上没有真理,权利最大,拳头称霸,死人就像死蚂蚁。”连个蛐蛐的分量都没有。 只要有权利掩盖,就是胜利者。 阡陌感动,她的小姐真是对她好:“小姐放心,今天起,奴婢也要学隐忍。” “这就对了!”盛锦妍才放心了。 阡陌看到了时辰:“小姐,奴婢去大厨房打饭。” 盛锦妍还是不放心:“小心点儿。” “等等我!……”冬月呼喊着追阡陌。阡陌走得更快。 “阡陌!回来!……”盛锦妍想到前世阡陌掉进水塘的死,就对冬月很大的怀疑。 去大厨房的路上要经过侯府的荷花池,今天盛锦玉对阡陌的恨意,还真担心冬月对阡陌下手,冬月是个狠茬儿,可以不露痕迹的算计人,不能让阡陌和她一起走。 阡陌听到小姐唤迅速的就跑回来:“小姐,何事?” 盛锦妍看到阡陌后边的冬月,没有回答阡陌的问话,对冬月一个冷眼:“我叫的是阡陌,没有叫你。” 冬月此刻绝对的谦卑:“小姐,奴婢和阡陌一起去。” 盛锦妍思路一转:“哦!你回来正好,我有些头晕,让阡陌伺候我休息,你自己去厨房打饭吧!” 冬月眼神一黯:“小姐,传言荷花池边的假山有鬼,奴婢胆小,想跟阡陌作伴。” “你不是才从姨娘那里回来的吗?怎么没有找作伴儿的?”盛锦妍紧盯她的眼,冬月心里一颤。 她怎么这么快就知道自己去了夫人那里? 她还真是神啊,夫人那里有她的眼线吗? 不可能!夫人可没有怀疑她身边的人。 冬月被盛锦妍看得心虚,不敢继续待下去:“小姐,那奴婢就去了。” 盛锦妍只给了她一个:“嗯!” 见冬月跑得飞快,盛锦妍冷笑,今天要不猜中她的心机才怪:“荷花池边假山闹鬼?阡陌你听说了吗?” “奴婢没听说,她胡说八道吧?”阡陌摇头:“没有的事!” “如果这个鬼就等着把你推进水塘的呢?”盛锦妍问。 “她们商量好了把奴婢推进水塘,就说是闹鬼了?”阡陌感到了自己的危机。 第16章 猜出她的居心 “也许这是冬月要你跟她一起走的借口,她就是那个鬼。”盛锦妍最担心的就是阡陌落水,前世她是落水死的,这一世就得百倍的小心,这样的想法还不能告诉阡陌,她没有前世记忆的人,怎么能不大意呢? “小姐真是料事如神。”阡陌佩服得不行,感激的看着小姐。 盛锦妍心里琢磨透了,前世小陶氏是为了让她带盛锦珠进安乐王府,才没有在侯府把她们主仆消灭掉。 盛锦珠成了嫡女,再也用不着她,必须在侯府把她们谋划死。 母亲和哥哥失踪,只剩了她这个眼中钉,小陶氏怎么会留后患?她干过的事能不心虚吗?万一走漏一点儿风声,她担心她的报复,有机会为什么不斩草除根呢? 所以这一世她和阡陌的危险来得要早,这样的规律自己还是能悟透。 不会让阡陌跟着冬月一起走。 盛锦妍对阡陌耳语几句,阡陌就去冬葵的房间,柔柔的声音传出:“冬葵姐,冬月帮我们打饭去了。” 冬葵看到阡陌。满脸的不屑:“她给我打饭?还不就是惦记我的好菜!我被打快死了她都不管我,你别拿她来气我!” “冬葵姐!还疼不?”阡陌很关心的口吻。 “她们差点儿打死我,夫人说不准我报复,我怎么能忘了这样的深仇大恨!”冬葵恶狠狠地说。 “只是我一个人打不过那几个婆子。”冬葵面色一黯,沮丧说道。 阡陌笑道:“夫人会帮你报仇的。” 冬葵才好转的脸色再次的一黯。 阡陌的话牵动了冬葵一颗受伤的心,冬葵在这个院里疯狂惯了,连小姐都被她随便欺负,让邹婆子几个干杂活儿的贱婆娘打了,她的心里怎么能平衡? 她是睚眦必报,惹她一点儿就要人命的霸道脾气。 她认为自己是小陶氏的心腹,邹婆子动了她,就是打了夫人的脸面,夫人应该处死她。 给邹婆子留命,就不是真心对她,冬葵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不知道其中的玄奥,一味的认为邹婆子应该死。 她不醒悟小陶氏是利用她害人,她是小陶氏的枪,她就认为小陶氏是喜欢她,小陶氏宠她,她是自我感觉良好。 躺床~上翻来覆去的想,小陶氏这事办的对不起她,小陶氏利用冬葵,就是急功近利想速速的害死盛锦妍。 她升了平妻两年年多,以前她的妹妹没有成为贵人,她也没有敢用这样的速度害盛锦妍,她觉得是********,恨不得把盛锦妍害死,把王府的婚姻给她女儿抢到手。 不只是她的谣言起了作用,小陶氏在侯府得地,盛锦珠成了嫡女,陶贵人的助力,也是让穆谦转移目标的原因。 小陶氏得盛伟岸的宠,盛锦珠成了盛伟岸的心头肉,盛锦妍成了无依无靠而且懦弱的那一个,爹爹不亲,祖母不喜,穆谦的理想远大,怎么会看上她没有一点用的人? 阡陌回来把冬葵的话说给小姐听,盛锦妍嗟叹,不知道小陶氏怎么选中了冬葵这样的夯货做为刀头? 是因为她的狠,思维孟浪,脑子简单好驾驭,做事不留后路,稳稳当当的被她耍,容容易易的被替罪。 这就是小陶氏的与众不同,迫不及待的杀死她们主仆,就得用冬葵这样虎的 要把冬葵变成小陶氏的克星。 不怕神对手,就怕猪队友。就让冬葵成为小陶氏的猪队友。 冬月去的时间不短,食盒里拎了三份饭菜,冬月的手很快,端出了一份儿:“我给冬葵送去。” “慢着!”盛锦妍的话一出口,吓了冬月一哆嗦,她发现了什么?有鬼心虚,盛锦妍眼珠不眨的瞅着冬月呢。 她的哆嗦,被盛锦妍发现了,饭菜没有问题才怪! “放下!”心虚的冬月像木偶般听了盛锦妍的指挥,她不敢违抗,怕盛锦妍警觉。 “今天的饭菜怎么这样好?”有肉有鱼还有虾,盛锦妍的是四菜一汤,阡陌的也有两个菜,冬葵的倒是一个菜。 这不是很奇怪的事吗?破天荒的第一回优待她,事出反常必为妖,盛锦妍不得不小心。 冬月很淡定的答道:“大厨房赏下来的,是庆祝三小姐的定亲之喜,全府上下都是好吃的。” “你的饭菜呢?”盛锦妍紧盯冬月,不露一点儿声色,就像随便问问。 “奴婢嘴馋,见到饭菜就先吃了。” 冬月的话不可信,全府都是好吃的也不会给她,从母亲失踪,她的菜饭就那么一口,府里的宴席都不许她上。 年节也没有汤菜多几样儿,定亲是在王府,侯府庆祝也得明天,真是拿她当傻子。 是用好饭菜让她们主仆死的痛快吧? 盛锦妍心思一转:“你去叫冬葵一起来吃。冬月执拗:“小姐,还是让她在一边吃吧。”说完她还是端碗。 阡陌觉得有问题,拦住冬月:“慢着!我去叫,阡陌跑出小姐的房间,几步就到了冬葵面前:“冬葵姐!快走吧,大厨房今天赏了小姐几道好菜,小姐吃不完,要赏我们吃。” 冬葵最是嘴馋,要不然也不会死心塌地的效忠小陶氏。 一听鱼肉,就精神大振,还疼点的骨头立马就疏松,哈喇子淌了一溜。 奴才不是可以遂意吃到肉的。平常想吃肉,只有主子的心腹,主子吃剩的赏下来。 冬葵不是小陶氏身边伺候的,好吃的东西也不会到她嘴里,只是给她一些最次的赏赐而已,她这个没有见识的,当得了宝物一样感激卖命,跟着盛锦妍这样受气的主子,一点儿油水也没有,本来就是一个馋货,巴着小陶氏的盘子底添的馋猫,一听有好吃的,哪有落后的道理。 “冬月!服侍我去洗涮。”盛锦妍的吩咐,冬月只有听从,今天她很乖。 冬葵跑在前面,见了盛锦妍的四菜一汤,眼都绿了,伸手就抓了一块红烧肉,迅速的塞到了嘴里。 阡陌愤怒,喝止冬葵再次伸出的爪子,冬葵心虚,手停在了半空。 第17章 毒手 “你有没有一点儿规矩?对小姐的饭菜也下手?”阡陌呵斥她。 冬葵闻着汤的香味直舔嘴唇,不顾阡陌的呵斥,把嘴伸到汤碗边上就吸了一口:“好香啊!” 阡陌真是无语,她的小姐为什么搭搁这个馋鬼? 冬月快步进来,脸色惶急黑沉,冬葵一看不乐意了,冬月的样子让她生气,她认为是冬月怕她抢吃小姐的好菜。 冬葵张狂跋扈,眼里不揉沙子,横声怒斥冬月:“小姐请我吃饭,你忌妒什么?!” 冬月的脸子如苦瓜:这个是非不分的蠢货,只长了一张馋嘴,冬月就给她使眼色,被盛锦妍看得一点儿不漏,阡陌也把她俩盯得死死的。 冬月的眼色暗号冬葵没有理会,瞪着的眼直直的看着那盘熘肝尖儿。 冬月吓得后背发凉,冷汗瞬间就淌了下来。她的神色被盛锦妍尽收眼底,看冬葵虎视眈眈熘肝尖儿,冬月又那个害怕的样子,盛锦妍的心狂跳,有大问题! 盛锦妍拔下挽发的银簪,断喝一声冬葵:“放下!”冬葵的手一哆嗦,偷捏的猪肝就掉在了地上:“捡起来!”盛锦妍命令冬葵,冬葵就是一怔:她真是馋疯了,掉地上的她也是好的。不由得就鄙视一眼。 她的表情是赤~裸~裸,盛锦妍哀叹了一声:蠢货! “放在盘子里!”盛锦妍吩咐冬葵把捡起来的猪肝片儿放进盘子,冬葵又是一怔:请她来吃还怕她吃吗,这是在恶心她吗? 冬葵疑惑:“小姐!……” 盛锦妍狠瞪她一眼,冬葵脖子一缩,还是照做了。 盛锦妍把银簪放在冬葵掉地的那片熘肝尖儿上,银簪马上变暗,随后就开始黑,再漆黑。 阡陌尖叫一声:“菜里有毒!” 冬葵有些傻眼,这些好菜不能吃了,可惜得要命:“我吃了一块肉,怎么没事?” 盛锦妍气乐了,这个吃货,真是个猪脑子。 熘肝尖是她最喜欢的,她从小就爱,前世刺绣伤眼睛,经常干涩,吃猪肝,效果奇特,什么样的药材都没有猪肝养眼睛。 因为她愿意吃猪肝儿,盛锦珠还给她下过毒,就被这个馋嘴欺主的冬葵一路偷吃得精光,阡陌掉湖里淹死后,就是冬葵给她送饭。 她一个咸菜冷粥待遇的主子,冬葵是天天踩她,冬葵死了,盛锦珠还给她安了一个杀害王爷通房的罪名。 咋呼了几天,说去报官也没有去,这就是她一贯掩耳盗铃的招数,掩盖她给王妃下毒的罪名。 那时自己根本就不在乎死活,不理会她的折腾。 别的菜里都没有毒。 就是冲她来的吧,一共有十几片猪肝儿,自己肯定是会吃净的,就是专门来毒她一个人。 都是阡陌给她打饭去,药死了她赖到阡陌身上,一石二鸟的毒计,这龙门阵摆的。 冬葵兴奋极了,鱼肉都没毒,太好了!数量不多i,也可以抢几块吃。 冬葵的手又神了出去:“慢!”盛锦妍看看慢慢往门口退的冬月,她是想逃跑。 冬葵手一抖,缩回来,以为是喊她的。 阡陌震惊的还没有回神,就这样明目张胆的害她的小姐。 “站住!……”盛锦妍断喝一声。 阡陌激凌凌醒神,立即明白冬月要逃跑,怒气已经鼓足了她的胆量,就是活神仙的二大爷害她的小姐,也别想逃过她的魔爪。 阡陌不知哪来的劲头,冲上去就撞倒了冬月,冬月狗趴在地上,正好被阡陌压上。 盛锦妍也不顾什么大家风范,身体的力气也恢复不少,双脚狠跺,踩上冬月的腿肚子。 阡陌用拳头在捶冬月的脑袋,脑袋不是禁揍的地方,对着后脑打,几拳就晕乎了。 腿肚子被盛锦妍踩肿了,一看她动不了了,主仆才收手。 这功夫,冬葵又偷吃了一块肉,盛锦妍满脸的鄙视:真是个不怕死的馋鬼。 盛锦妍开始审案:“冬月!赶快交代!谁往菜里下的药?” 冬月装死不语。 盛锦妍狡黠一笑:“冬葵,你还敢吃?你那一片猪肝儿一下肚,你的小命儿早就没了。 你还和冬月是好姐妹吗?猪肝儿都到嘴边了她就不制止你,你是出了名的喜欢吃猪肝儿,是不是夫人宠你她忌妒了,杀了你夫人跟前就只有她了,怪不得她说是大厨房赏给我们一起吃的?” 愤怒被激起来了,这个斗鸡一样的性子,点火就着,就是嘛,她最喜欢吃猪肝儿,她就是想毒死她。 雄赳赳气昂昂的冲上去,一把捞起地上的冬月,伸手就是几个嘴巴。 偷吃一块肉,觉得心虚,也是立功赎罪啊! 冬葵有冬月的俩大,满脸的横肉,手指粗大,力气十足。 几巴掌就打得顺嘴淌血。 盛锦妍在敲边鼓:“你说这个冬月,看着斯文,心也特毒了,忌妒人家就要人命,真狠啊!” 阡陌:“呸呸呸!……”几口:“别总往一个地方打,软肋最禁揍。” 冬葵马上转移了目标,盛锦妍是真服了冬葵,是真狠,真有劲。 自己俩主仆被饿得皮包裹,哪有力气打人,天天夜里总做梦觉也睡不好,精神实在欠佳,不巧使这个蠢猪就得忍气。 看把冬月打得半死,盛锦妍叫停,冬葵还没有打过瘾,她早就看冬月碍眼,抢她的宠,作死! “好了,你先歇会儿,一会儿再揍,先吃两块肉吧!”听了小姐这话,冬葵目射精光,手立刻就不痒了,跑到桌子边,抓起两块肉。 盛锦妍眼睛一瞪:“说!谁给你的药?” 冬月还是不语。 盛锦妍对冬葵说道:“继续捶她的软肋,打得让本小姐满意,没毒!的全部赏你吃。” “真的!……”冬葵惊喜,跳到冬月跟前。 “你敢害我?今天就打死你!”冬葵骂道:“小~贱~人!你比我还狠!我要你命!” 冬月的声音像蚊呐:“杀人偿命,她们是在利用你。” “去你妈~的!小~贱~人!还想骗我!”冬葵对着冬月又是一顿揍。 看冬月昏死了,冬葵也没有多大胆儿,吓得缩了手。 “阡陌,舀凉水。”盛锦妍吩咐:“把这个恶奴泼醒!” 一盆凉水泼上去,激凌凌醒来,冬月哼哼哼:“说吧!哪来的药?”盛锦妍冷声说道 “是…… “嘭……嘭嘭……”打断了冬月的回答。 门被一脚踹开,呼啦啦进来一帮。 第18章 初逞小戒 两个婆子四个丫环,簇拥着盛锦玉蜂拥而入,婆子凶神恶煞,丫环趾高气扬,各个都穿绸裹缎,盛锦玉大红的蜀锦儒衣,绣的是金黄色的桂花,富贵而典雅,扬溢着少女的贵气。 绿色的碧沙罗裙,葱绿娇俏,裙摆绣满了鲜红玫瑰,衬托出一身的傲娇锐气。 进门就是嘿嘿嘿的冷笑:“哎呦,怎么这样凶残?对自己的丫环也这样狠!这不是虐待下人吗?” “四小姐救我……”冬月弱弱的声音求救。 “哇哇哇!你求错人了!你是盛锦妍的丫环,跟我有什么关系?”盛锦玉赶紧转移目标。 盛锦妍看这个小人儿真会装相,今日盛锦珠小陶氏都去了王府,这事儿一定是盛锦玉干的,这么小的人,小陶氏就让她投~毒~害人,这孩子早晚会摊官司。 连自己的女儿小陶氏都利用,这是个什么样的母亲?这是在坑盛锦玉,从小就学的这么黑,将来得黑成什么样?? “说吧!毒~是哪来的?”盛锦妍继续审冬月。 盛锦玉装得一本淡定,心里却是虚的,屏不住的心跳。 万一冬月要是招出她,对她的闺誉可不利,得赶紧把冬月打发了,这样没用的奴才留着是祸害:“问什么问?她就是忌妒冬葵给冬葵下药,拎出去打杀了就得了!” 冬月看向盛锦玉,脸色顿时煞白。 心里这恨啊!一句都不保她,自己真是跟错了主子,这个恶毒的小~贱~人! 来掩盖自己的罪行了?盛锦妍大怒:“你怎么知道是给冬葵下~毒,你是参与其中了?我屋里的事,怎么轮到你管了?” “连你都归我管,我有什么不能管的?!”盛锦玉吩咐一声:“这个贱~人,敢违抗我的命令,掌嘴!” 两个婆子窜上来。 盛锦妍怒视她们:“谁敢?一个庶女敢冒犯嫡姐,该当何罪?” “我是嫡女!我母亲是侯府掌家夫人!都给我上!”盛锦玉大叫。 盛锦妍怒视这一帮,阡陌赶紧挡在小姐前面,盛锦妍一把拉开她。 “我看谁敢动?立即剁下她的手!”盛锦妍断喝一声。 看她的眼神儿幽幽的放光,又冷又狠,俩婆子吓得汗毛乍起,又退了回去。 盛锦玉这个气,她是霸道惯了的,怎么能让盛锦妍吓住,吩咐四个丫环:“你们一起上!” 盛锦妍手里握住银簪,对着丫环示威:“谁敢上?我立即让她破相。” 几个丫环都不大,胆子也不大,都懂得爬少爷的床了,破了相少爷怎么还稀罕,八目相对,全都是畏惧。 盛锦玉使唤不动人,愤怒已极:“一个个的白吃饱儿!”她怎么能忍受这个? 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气得她跺脚。 猛然间她扑向盛锦妍,盛锦妍是坐在椅子上的,盛锦玉正好够得着。 伸手就挠盛锦妍的脸:“我先让你破相!,这个气质简直就一个疯子,可叹那一身的穿戴糟贱了,如饿狗扑食狠厉狂吠。 盛锦妍不料她亲自下手,被她狠狠的抓了一把,立时脸颊就出了血,火辣辣的疼痛,让盛锦妍怒火生腾,觉得自己是个大人,跟小孩子一般见识不够仁义。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这个狠毒的货,竟毁她的容,为了自保,只是吓唬那些丫环,这个疯狗她可真下得去手。 她们母女有什么下不去手?有什么干不出来的? 今天要是不给她点儿教训,她就拿这里当平地趟了,愤恨爆发的力量不可小觑,本来狠不下心来打不动人的盛锦妍爆发了三倍的力量,对着不依不饶的盛锦玉的软肋左右开弓,一顿神拳。 只听爹妈乱叫,就是一个鬼嚎,要不是看她小,盛锦妍不会收手,前世的仇恨就想一把捞回来。前世盛锦玉没少跑王府欺负她,她的恶行也是历历在目。 打两下子也就算了,让她心疼肉疼,也算小小的惩戒。 别让人说,大人不在家欺负她、 盛锦玉几乎气晕,自己生来就没人敢打过,她亲娘都不动她一指,让盛锦妍打了,她就是要千倍万倍的报复:“我要刮了你,剁碎你喂狗,把你磨成粉,我要生吞你的肉!” 盛锦妍说:“随便!等着你!” 阡陌的脸色煞白,她的小姐惹了祸,小陶氏回来一定会执行家法,小姐那样瘦弱,怎么搁得住? 小姐那么沉稳,怎么就忍不住了?这回可是捅了大漏子。 阡陌无措的看着小姐,盛锦妍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坚毅的面容,不惧一切的稳如泰山,让阡陌稍稍的安稳了一点儿。 前世怕,不敢惹,忍让,一点儿反抗没有,不也是死吗? 前世没有一点儿优越感,自己才是嫡女,为什么要怕她们,她们抢婚姻,抢东西,最重要的是抢她的命。 自己不能坐以待毙,需要还击,需要外人知道小陶氏母女的恶行。 不能像前世一样,她们杀了她,恶毒的行径却一点儿不被外人知。 什么侯府的名声?什么家丑不可外扬?,一定要狠狠的扬,就是死也得让人知道自己的冤枉,被害的内幕不让她们掩藏。 不露家丑,就要自己付出生命代价,就要忍受自己的名节被污。 大夏朝是一个比较开明的时代,建国才十年,繁文缛节还没有别的朝代那样繁盛,战乱多年,汉人多有胡化。 类似于大唐的模式,皇族和李世民的出身一样,胡汉混血,风气比较开放。 男女大防不重,贵族的女儿可以街市跑马,嬉笑怒骂。 自己前世八岁失母,被小陶氏拘在这府中,天生软弱,从不出府门,小陶氏就是以侯府的脸面控制她。 十三岁便被嫁去王府,没有深沉的心思,,没有盛锦珠的阴狠诡计,傻傻的在王府憋憋屈屈的苟延残喘五年。 盛锦珠几个月就收买了王府所有的人心,获得了掌家大权。 前世盛锦珠的陪嫁和她嫡女的一样,又夺走了她的嫁妆,盛锦珠有小陶氏源源不断的供给,自己是手无分文的落魄王妃,不得王爷待见。 哪个下人会为一个穷困掏不出一文钱的人办事? 不被害死才怪。 第19章 犯了死罪、、、、、、 这一世她是来报仇的,怎么能忍呢? 盛锦玉躺地上打滚儿嚎骂,天底下难听的话都让她骂到了,小陶氏装得温文尔雅,竟然教出了这样泼妇女儿? 丫环劝,婆子哄,她就是不走。 盛锦妍冷笑:“打得轻!打疼了就不会骂了!” 盛锦玉一个激凌,惊咤的看向盛锦妍,想逃还不想失了威风,壮胆儿骂人:“贱~人!” 盛锦妍上去就是一脚:“滚!……再装蒜!……我剁了你!” 盛锦玉刚窜起的身子“扑通!”跌坐在地。 丫环婆子借势搀起往外跑,怕慢了这主儿再反扑。 哪个下人对主子不了解?这货从小就什么样,没有不明白的,都是夫人逞的,用来对付大小姐的。 她一个温柔典雅的夫人怎么会明目张胆的对继女下手?只有利用混不吝,不管做了什么事,都是小孩子家家的,还不懂事。 她这个继母可是好的。 冬葵还在傻眼,自己算哪拨的?小主子被打自己没有帮,夫人回来会不会怪罪? 可是自己只是平常耍威风,到了临阵也没多大胆儿,要是帮她打大小姐,以后有了大麻烦怎么办? 冬葵虎,可不笨,冬月下毒的事没有那么简单,冬月哪来的毒~药?那可不是谁都能买出来的。 四小姐一口一个打杀冬月,这是想灭口的节奏,被人驱使还是真凶险。 大小姐这样威风,以后还不知谁占上风呢?轻描淡写的欺负欺负大小姐也就算了,真要是下~毒的事,可是不敢干,要别人的命,就是要自己的命。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谁干,就是主子的替罪羊。 通过盛锦玉对冬月的行为,冬葵突然的开窍。 大小姐怎样对待阡陌,盛锦玉是怎么对待下人的?冬葵突然明白一个道理,跟主子可不能跟心黑手辣,良心不正的。 大小姐杀伐果断,对阡陌爱护,这样的才是可以跟随的主子。 可是自己对大小姐太不好了,大小姐不会原谅自己的。 这个只知道想吃的猪一样的人物,冬月的一个教训突然让她长了人脑子。 “冬葵!把冬月捆死了!关到厢房里,你看紧了,有什么动静赶紧给我消息。”盛锦妍吩咐,看冬葵那个想傻的样子,这个猪脑子也会想事情?看样子是在沉思。 冬葵激凌凌回神:“哦?……小姐,什么事?” 阡陌把小姐的话描述一遍。 冬葵把冬月的褥单子扯开几条儿,一脚踹倒冬月,冬月就趴在了地上,冬葵就捆了她的脚腕子和手腕子。 冬月面如死灰,知道自己是死定了,下~毒~的罪名不轻,交到官府就是死罪。 要是小陶氏能给她开脱,压下这件事,不经官的话,把证据毁灭,自己是可以逃出生天的,还得大小姐是以前的那个大小姐,不敢追究,就可以悄悄的压下。 谁知道指使她的盛锦玉都不给她一点儿机会,要把她赶紧灭口,一会儿也不想让她多活,她们害人,自己成了替罪羊。 自己比冬葵聪明得多,可是自己的运气不好,冬葵被打伤,还没去夫人跟前活动。 就轮到自己干这事儿,说什么她稳妥。 自己不能这样冤死,虽然有母亲有妹妹在小陶氏手里,自己也顾不了了,不能白白的为她们替罪。 冬月被打不轻,说话都没有气力,可是她不说不死心:“小姐,奴婢知道错了,不是奴婢本心害你,我和冬葵都是小夫人派在小姐身边监视控制小姐的。 我们是下人,不敢违抗主子的命令,我们就是主子为了她们替罪的。 小姐,你饶了我,我把秘密都告诉你。” “你有诚意吗?”盛锦妍并不是想要谁命,是她们相煎太急。 “小姐,奴婢真的知道错了。”她就合盘托出,盛锦妍落水就是一个阴谋。 小陶氏办事隐秘,对她的心腹都不会露相,人心瞬息万变,心腹也可以成仇人。 小陶氏是聪明人,自己什么也不出头,都是旁敲侧击的使唤别人,为了自己的脸面,连她的女儿都巧使。 那条蛇还是毒蛇,谁放到盛锦妍脚下的冬月是不知道,冬葵也说不知道。 毒蛇的事还是从盛锦玉的嘴里套出来的,她们只负责把盛锦妍强拉到湖边。 不是想让她落水,是让毒蛇咬死她,没人给她请郎中,就是死定了。 谁也没有想到盛锦妍会不知死活的往水里跳。 盛锦妍琢磨,这俩丫头很有用,她们的心里一定有很多秘密,要想知道母兄失踪的根由,也许她们的身上就有突破口。 冬月说了几个害盛锦妍的事,也不背乎冬葵,自己要是求不下大小姐,一定是死定了,快死的人还怕什么,不拿出真东西,大小姐也不会饶恕自己。 盛锦妍面无表情,心里确是波涛汹涌,原来小陶氏长期让冬月给她下药。 她这虚弱的身体不止是饿的,是吃了几年软骨散,这种药消耗血液融嗜骨髓,服食几年就会消瘦而死。 前世自己那个弱体,就是服食了那个,自己做梦也没有想到。 就是让自己进王府后很快就死,给盛锦珠让位。 这一世盛锦珠也成了嫡女,就不用她带进王府,连毒蛇都被小陶氏利用了。 好狠毒的女人! 冬月可是个十恶不赦的,看来比那个狐假虎威的冬葵罪恶深重。 前世害死她,有冬月的一份功劳。跋扈蛮横的冬葵是用来掩盖冬月的。 让她提防冬葵,对冬月没有警觉,小陶氏的心机真是深沉。 说什么是被迫,你不是个恶毒的,贪慕虚荣的,小陶氏也不会利用你,都是想拍盛锦珠的马~屁,爬上穆谦的床。 她要是认为小陶氏能保她活命,她才不会出卖小陶氏,就是两条死心塌地的狗。 为了保命求到了她身上,就将计就计,要利用她一下儿:“你不会不知道,本小姐是不爱记仇的人,我可以饶你,就怕小夫人为了灭口不饶你,你知道她的秘密太多,我觉得你是活不了了。” 盛锦妍的话让冬月绝望,心里更恨,悔意更深。 求推荐!求收藏!请支持新书! 第20章 各动心机 冬月的绝望,激起了她的毒狠,心里有一万条毒蛇在乱窜,杀人!吃人!毁灭一切!,就是现在她心里的写照,她的恨意已经滔天,她最想杀的就是小陶氏,把她们母女杀光! 可惜她这辈子没有了机会,要是有机会,她一定把她们母女祸害完。 “大小姐,你要是放了奴婢,奴婢就能逃得一条性命,大小姐慈悲为怀,宽恕奴婢吧,奴婢要报仇,也会报答大小姐。 就是这辈子报答不了大小姐,奴婢也会来世结草衔环。 求求大小姐了,奴婢以死相报。”冬月强撑跪起,头颅可以自由活动,就是一个劲儿的磕头,脑门子磕得血渍渍的。 盛锦妍不信冬月这样的心性真的有悔意,也就是为了活命,敢对她这个懦弱的小姐纠缠。 “我问你,你的身契在谁手里?”盛锦妍心里冷笑,还真是个妄想的。 冬月惊呆:“在……小夫人……手里……” “她能把卖身契给你吗?”盛锦妍扮了一个满脸的苦笑:“也不会给我。” 冬月的脸瞬间刷白。 “没有卖身契,你能躲过官府的追捕吗?”盛锦妍否定的摇头,满脸的可怜表情。 冬月瘫倒在地…… 冬月想不到妙计,死猪一样闭上眼睛。 沉默,就那样沉默着,满室静谧。 连冬葵的脸色都是灰败。 这就是奴婢得主子宠的下场? 冬葵激凌凌的浑身冰凉,冬月的现在,就是她的以后吗? 一股的悲哀潮一样的涌!这个莽撞、霸道、心狠手辣的,恶魔一样的奴才,脑子越来越开窍。 冬葵把冬月拽进了厢房,对一个快死的人她没有再狠心下手,好似拳头打在冬月身上,就是打在自己身上。 如果自己再任小陶氏摆布下去,就是冬月一样的下场。 她并没有杀过人,杀人的下场是这样凄惨,如果冬月要是得逞的话,会不会在小陶氏跟前立了大功? 有人说:富贵险中求,是这样的道理吗?一个十五岁的还算是个孩子,没人教什么道理,好坏曲直,一味的被人唆使胡作非为,根本就不懂什么道理。 被传授的只有忠于主子。 她不知道人与人之间的厉害关系。 只以主子的意志为转移。 现在她知道了替主子杀人是会被送官,要是到了官府把主子招出去呢,主子不会送官,一定会就地打杀。 原来国家还是有法律的。 只是奴才是主子的货物一样,可以草菅人命。 她想通了,为主子卖命是死,违背主子也是死,没有荣华富贵给奴才们预备着。 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到了晚上,邓老太太的益寿院成了审案公堂。 小陶氏母女虎视眈眈的盯着冬月,冬月只看了一眼,就低下了头,这样的深仇大恨这辈子不能报复了,做了鬼也不会离开这个侯府,一定搅得她们天翻地覆。 冬月的牙紧咬,血灌瞳仁。 没等老太太说话,盛锦玉就怒吼:“把这个投~毒、杀人的恶奴赶紧的打杀!”她怒喝一声:“来人!拉下去打死!” 盛锦妍笑得讥讽:“哎呦!四妹妹!……你慌什么?还没有问出来主谋呢,冬月可是说了,她是被人操控的!”、 “你胡说!……”盛锦玉怒吼:“你想污赖好人?” 盛锦妍看她好笑,真是个没脑子的:“你说谁是好人?” “你这个贱~人!你想污蔑我!”盛锦玉呜呜哭起来:“祖母,这个贱~人欺负我?” 老太太的脸色那叫一个难看:“闭嘴!张嘴一口一个贱~人、贱~人的,满嘴的脏话!不知廉耻!” 盛锦珠不可置信的看着老太太,满脸的都是震惊:她向着这个贱~人? 她低头眼狠狠的剜,就是剜老太太。她不敢反驳,只有恨在心里。 盛锦妍偷笑,绣品还真是有威力,看来老太太是奸猾极了,什么都明白,就是恨她的生母就不待见她。 小陶氏的脸色更难看,老太太的风向转移了,今日的定亲宴上,穆王妃问起她的抹额、绢帕和绣鞋是谁绣的? 老太太看着锦珠,那一脸的表情,比那老狐狸还奸猾。 说的得意洋洋,是三孙女绣的。 王妃大喜,声明她最喜绣品,还出言求锦珠给她绣绣鞋抹额,老太太的八条绢帕给王府的人瞧,把王府的人弄得垂涎欲滴。 她是最聪明的,善会察言观色,怎么看老太太也不是真的夸锦珠,她就是觉得怪怪的。 这老狐狸给鸡拜年,没安什么好心吧?小陶氏在想着。 盛锦珠难看的脸色没有让老太太看到,瞬间就笑靥如花,满脸都是谄媚的笑容,娇娇嫩嫩的呼唤:“祖母,别理会四妹,她还小,让母亲好好教教她,就明白好坏了。” 盛锦珠是很自豪的,虽然自己成了安乐王爷的侧妃,自己的手段高,正妃的位子绝不会到别人手。 自己的地位高,老太太怎么能不看重?自己的话是有分量的。 她看老太太脸色稍霁,笑容就更灿烂:“祖母啊!四妹是有点儿孩子气,我们侯府是慈善人家,怎么能轻易的打杀人命? 这个贱~婢,已经招认了罪名,为了杜绝后患,以儆效尤,还是要惩罚的。 孙女看给她留条性命吧!”盛锦珠期盼的看着老太太,老太太就是一怔。 她不想杀人灭口?老太太奇怪。 “依你的意思?”老太太征求起她的意见。 “她害大姐姐,大姐姐一定会恨死她了,怎么会轻饶她?孙女给她求个情吧。”盛锦珠不会放弃一个踩盛锦妍的机会。 她心里打得好算盘,冬月只要一出府,就会成为死尸,冬月临死还得感激她,是她救了她的命。 盛锦妍一定会不依不饶的,和冬月的仇就记定了,冬月杀人未遂,被逐出府也说得过去。 让冬月临死也恨盛锦妍,她也觉得舒心,恶鬼来缠贱~人才好。 她只要不依不饶,就让老太太看看她的心狠手辣的本性,不踩死她才怪! 盛锦妍真是瞧不起这个处处算计的,可是盛锦珠的算计可是有深意,经历生死的人,怎么还能糊涂? 盛锦珠是个什么东西,自己是最知底的,依她的心肠怎么会不忍杀一个能泄露她秘密的人。 盛锦珠是一石三鸟的奸计,盛锦妍很快就明白了。 撇嘴笑了笑,并没有吱声。 老太太的老眸转几转,满脸的都是深意。 “妍儿!……”老太太从没有这样称呼过她,盛锦妍一个激凌:套什么近乎? 盛锦妍不自觉的就“嗯”了一声,她见过老太太的面还是在母亲失踪前,老太太从没有对她笑过,对她没有过称呼,这样亲近的叫法还没有过,给她送绣品的时候,也没有一点儿亲近,今天这是太阳出西边了? 第21章 不打自招 “妍儿!……”老太太认为放了冬月是强人所难,冬月差点毒死妍儿,让妍儿放她实在是苛求,妍儿是个窝囊的,冬月干了这样的事也不会轻易饶恕吧? 珠儿把这事推到妍儿身上,其中的含义老太太已经猜到几分,倒要看看她要做什么? 论理应该和妍儿商量,因为她是受害者。 老太太的吞吐盛锦妍猜出几分,老太太的的意思是不好跟她说,杀人之罪怎么能饶恕? 为了不让冬月有咬人的机会,老太太是要快刀斩乱麻,老太太对大陶氏虽然不待见,可是老太太一心向佛,从来对奴婢不苛刻,并没有打杀过一个人,她也是下不去手。 “妍儿,冬月害你应该是死罪,你看这件事怎么处理才对?”老太太估计盛锦妍一向软弱,不会让她作难。 “这件事很好处理,冬月是被人指使的,她已经招出幕后主使,被人指使的冬月,按律法比主使者罪轻。 可以把冬月交官处置,要是侯府嫌丢人,只有祖母做主,按着罪名的轻重处置主使和胁从。” 盛锦珠想一石三鸟把她绕进去,还以为冬月没有招出她们,假意放过冬月,出了府门还不随意她们杀! 表现了她的善良,把别人踩成是心狠的,还表示她不心虚,没想杀人灭口,盛锦玉的话就是小孩子脾气,理全是她的。 自己要是不依老太太的处理,就会和老太太结仇,会让老太太更不喜,老太太就更是她的助力 这个主谋做得真是周全,滴水不漏的把自己择清,还借机把她踩进去,也是前世自己不懂她的心计,以为她是真善良,经过了死亡她还有什么不懂?盛锦珠就是一个心机深沉,超蛇蝎毒的本性。 就算是老太太扭不过弯儿,心底极力向着盛锦珠,今天也要揭穿小陶氏母女害她的真相,冬月只是狗使的奴才,真凶是她们! 盛锦妍的话让盛锦珠大怒,可是,当老太太她怎么会发作,她要装的跟她没有一点关系,只是她不愿杀生一般。 没想到这个废物敢针对她们母女?真是个鬼催的! 她以为她说话老太太会信?老太太对她母女的恨极深,她以为老太太叫个妍儿就会向着她了? 自己现在是王妃,她是一个败坏侯府名声的贱~人! 在自己的手下,她这辈子也别想翻身! 盛锦珠还没有说话,盛锦玉已是慌乱已极,她都挨过盛锦妍的揍了,盛锦妍不会饶过她,应该把冬月快速的打死才是最保险的! “祖母!……你别听那个贱人胡说八道,就是她总欺负冬月,冬月才给她下~毒,她借这个机会咬人,是不是她收买了冬月让她陷害…… “闭嘴!……”老太太断喝一声,吓得盛锦玉心脏差点儿没有跳出来,老太太的断喝可是及时,盛锦妍已经猜出老太太的心思,她是想把这件事压下。 她心里一张明镜,一点儿她也不糊涂,小陶氏母女都是她惯出来的,她并不认可收拾小陶氏母女三人,现在侯府唯一跟皇家有联系的只有盛锦珠,自己这个人现在是个没有用处的。 小陶氏的妹妹是皇帝的宠妃,对侯府的前途,对盛伟岸的安危,都起到极大的作用! 这几年她扶持小陶氏也是这个原因吧? 大陶氏失踪,她没有给儿子续弦儿,却把小陶氏提为平妻,盛锦妍也明白是怎么回事。 就是今天她被药死,老太太也不会给她一个公道,对小陶氏母女怎么样。 她纵容了她们十几年,就是让她们灭了自己母女,她不动手杀人,却纵容她们胡为。 她接受不了这个现实!怎么还能秉公而断,只有装聋作哑,处置了一个奴婢,还要借盛锦珠的嘴,宽厚这个奴婢。 老太太的偏心,前世她可是没有发现,她不会绣技,没有接触过老太太,被小陶氏以侯府的名声家门的荣誉束缚,与外界没有一点儿沟通,软弱到两耳不闻窗外事,母兄的失踪她都不过脑子。 出嫁五年也没有见父亲一面,几年里父亲回没回来她连影儿都不知道,自己简直活在了傻子世界里。 老太太不待见母亲,母亲从来没有说过,都是自己临死前盛锦珠说的,自己还是似信非信的,没想过老太太这样偏心小陶氏母女,今天自己却是大开眼界。 盛锦玉骂她贱~人被老太太呵斥,只是看绣品的脸面而已。 改变老太太根深蒂固的偏见,扭转她的心里变态是任重道远…… “惩罚冬月三十版子,卖掉算了!”这就是老太太的处理结果。 盛锦玉看向盛锦珠,盛锦珠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盛锦玉立即扬头挺胸高声道:“祖母!不能这样算了,那个贱人说的主谋,根本就没有的事儿,她是想诬陷我来着,对这样恶毒的贱~人,应该施以家法,打断她的骨头…… “闭嘴!……”老太太狠瞪盛锦玉一眼,这个没脑子的!自己才下的决断,她得了便宜还卖乖,脑子灌水也不会二货到这种程度。 “祖母!……”盛锦妍不疾不徐,嘴角的讥讽显而易见,面上笑意盈盈里却是冰凉冷凝! 老太太注视她的眼神不禁一缩,寒凉袭面而来,瞬间却捉摸不到,恍惚是脑缺血的症状忽闪而过,眼前黑暗闪过,瞬间恢复了一样。 她这个孙女要得理不饶人吗? 侯府女儿的名声不能败坏,锦珠的婚姻不能再受影响! 她的愿望不那么容易实现,盛锦妍怎么也得给她心里扎上一根刺,一根让她醒悟的刺! 让她生出愧疚之感…… 不好改造!也得把她改造成功! “祖母,有人做贼心虚,我从头至尾都没有提出谁是主谋,四妹妹多得什么心?” 盛锦妍对上盛锦玉的眼:“我提冬月是你主使的吗? 恐怕你也是被人指使的吧?” 盛锦玉愣了:对呀,她没有题名道姓,我慌什么,我是被人指使的?没人指使我! 我就是看到母亲的库房里有一个纸包,三姐说是毒老鼠的。 我就偷拿了,给了冬月,让她给贱~人的菜里放点儿,让她拉肚子。 这个贱~人是想借这个引子,把母亲和三姐也咬死! “你胡说八道,没人主使我!”盛锦玉不知是缺心眼,还是转不过个儿,直接就承认了。 盛锦妍几乎兴奋的喝彩,果然让自己料定了,这个丫头被自己绕住,莽撞的性子也是短处,要是盛锦珠做的,绝对是绕不出来。 第22章 咬人 “闭嘴!……”老太太狠狠的瞪了盛锦玉一眼,盛锦玉已经赤~裸~裸的暴露了,小陶氏给盛锦珠一个暗示,让她把盛锦玉弄走。 盛锦珠对这个妹妹真是无语了,自己的计划好好地,全都让她给破坏了。 盛锦妍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要紧,可是不能让老太太明白,老太太已经有些变了态度,怎么能让她认为母女们是阴狠的人呢? 办了坏事还要一个善良的名声。 才是她盛锦珠的宗旨! 盛锦珠吩咐盛锦玉的丫环把盛锦玉带走,盛锦玉说什么也不离开。 没想到这个妹妹这样蠢? 小陶氏的脸色极其的难看! 盛锦玉担心盛锦妍抖搂她干的事,不会放心走。 看来一个九岁的孩子还是算不过账来,猜不透她的母亲和姐姐的心思,看不透老太太现在维护她! 小陶氏利用这样一个孩子,还是她的亲生女儿,她的心是不是一个肉做的? 这么小的女儿就让她坏名声。 她以为自己是个傻子,不会看破她的阴谋谋,也是,自己前世的那个性子,就是让别人随便祸害着玩儿。 她以为自己是死定了,她们母女干的事不会浮出水面,就像前世一样,行刑的婆子杀了她,就地杖毙,他们的恶行一点儿都不会暴露,没人知道是盛锦珠谋划的。 她们的自信真高!她们是被惯出来的! 没有前世的死亡也不会对她们多心,向来苛扣自己的伙食,突然的大鱼大肉上来,不让她多想才怪! 老太太想敷衍了事的过去,自己不能这么好说话,总得给她们抖搂出来,现成的证据为什么不用? 盛锦妍把冬月的供词拿出来,递到老太太面前,起码儿得让老太太看清楚,不能就这样放过她们。 就是老太太想压下这件事,也得让她看看她纵容的什么样的人。 盛锦妍不能让盛锦珠母女抢走供词毁灭证据,直接交给老太太:“祖母请看!” 老太太还真的看了,眉头紧锁,脸色越来越黑,眼窝越陷越深,如一潭深水泼了半吨墨汁,黑压压的脸色滴下墨汁来!震撼的表情没有笔墨可以形容。 她虽然旁观小陶氏母女苛待盛锦妍,她那样恨大陶氏,也没有想过要杀她们。 一个小孩子竟然下毒害嫡姐,没人指使她才不信! 盛锦珠抢了盛锦妍的婚姻,她喜欢穆谦王爷也随了她的愿,为什么还要杀人,杀人越货可是匪徒干的,内宅的女子竟这样疯狂? 她突然一个激凌,这要是传出去,侯府的姑娘再也不敢有人要了! 难道她们不怕穆谦悔婚? 她们就那样有信心,没有人追究她们? 老太太的脸色像打碎了五色瓶,颜色变化飞快,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 一种忐忑和不安涌上了心头,颧骨浮现了暗红,一股愧疚的情绪撞击她的心房,扑腾的心越跳越快,伸手压住了自己的左胸,让自己的心跳缓和,好容易屏住了自己紊乱的心。 盛锦妍看出了老太太的情绪变化,感觉到有什么异样,这个岁数的人是胸痹症中风多发的年龄,如果老太太因为这个气出一个好歹,自己的心怎么能安? 这个冤她宁可不申,也不能把老太太气完。 如果老太太出事就是自己的罪过,自己认可放弃! “祖母,您怎么了?”盛锦妍慌忙的问。 老太太摆手:“都散了吧!”老太太神色疲惫,精神全无,让人看着很是不舒服。 盛锦妍心里奇怪得很?老太太的身体要出意外? 盛锦珠眼神闪烁,和小陶氏对视一眼。 盛锦妍刚想开口,就被盛锦玉打断。 “祖母!不能就这样算了,贱~人诬陷我!就要家法惩罚,拔掉她的舌头!”盛锦玉凶狠的咬牙,紧抿的嘴鼓足了满肚子的气,狠狠地说道,声音直冲云霄。 老太太的脸色已经灰败。 孙嬷嬷急忙给老太太捶背,墨黛倒了热茶端来:“老夫人!……” 老太太摆手示意散去。 盛锦妍担忧的看着老太太,匆忙的出了屋:“阡陌!……快去叫郎中,祖母身子不适!” 阡陌答应慌慌的跑去。 盛锦玉还在不依不饶:“祖母!……你说话!……” 小陶氏真想看到老太太立即咽气,这个侯府就是她的天下了,直接杖毙盛锦妍,看看谁敢走漏风声!? 可是她不敢太露骨,侯府的耳目众多,需要掩藏的必须做。 “把你们四小姐带走!……”小陶氏吩咐盛锦玉的丫环婆子。 “四小姐,快走吧!”盛锦玉的奶~嬢牵住盛锦玉的手,盛锦玉就是不走,她就是要一个说法儿,择清自己下~毒~的事。 如果老太太不惩治盛锦妍,不说她是被冤枉的,她的心里不踏实,出了坏名声,她怎么能进王府? 母亲老告诉她不能坏名声,她就是不要坏名声! 小陶氏觉得自己真是养了一个傻女儿,这样的情势下还不知进退,这样的眼色真是不能不让人担忧。 从小就聪明伶俐的孩子,怎么越长越蠢? 谁拉她走她就挠谁,小陶氏只有自己下手,连呵斥带唬总算把她拉出了屋子。 到了外边她还嚷嚷。 小陶氏的脸红齿血现,真想扎地缝,她一个温柔典雅,脸面光鲜的当家主母,脸皮都让这个女儿给扒光了。 盛锦珠表现无微不至的关心着老太太,她听到盛锦妍让阡陌去叫郎中,也急忙派了自己的丫环葱心儿去叫郎中,给葱心儿示意务必得抢到阡陌的头里。 葱心儿飞跑,追到了阡陌横膀子就撞去,阡陌正急匆匆的走着,哪想到会有人向她撞来。 阡陌被撞趴嘴抢地,嘴唇都磕破出血。 葱心儿为什么要撞她?阡陌一时没有明白。 到了郎中住的院子,葱心儿已经和郎中走出了屋子,阡陌就明白了,是和她抢郎中。 侯府有两个郎中,一个是女医,一个是男的,女医的医术没有男医的医术高,平常就是给府里的女子看病,一般的就是头疼脑热,伤寒感冒的,不是老年人就不会有大病。 女子有病不重的不会请男医。 葱心儿请的自然是女医。 第23章 活证据 阡陌听盛锦妍说好像老太太病得不轻,正好男医谷郎中也在:“谷郎中,还是麻烦你去看看吧,老夫人恐怕是病得不轻。” 谷郎中这个人医术高,脾气就傲娇,可是医德也很高。 以前侯府就这一个郎中,小陶氏当家后,陶贵人把宫~里的医女赏给了侯府一个,给女子看病很方便。 一听说老夫人的情况,谷郎中痛快的就奔益寿院。 赶谷郎中到了,女医项蔓已经给老太太诊完脉,正在说着老太太的病,只说是年岁大了,不应该操劳,还是在佛堂静心的好。” 谷郎中邪邪的一笑:“项医女可真是肤浅的医术,看老太太的面色是操劳的问题吗? 随后他就捂住自己的嘴,有些后怕的张望一圈儿,看看屋里的人神色都很正常。 小陶氏脸色温和,盛锦珠微笑着看着老夫人,谷郎中觉得自己是神经了。 看看盛锦妍有些担忧的眸色。 武将之家,对府里的郎中女眷也不会太忌讳,见面都打招呼。 盛锦妍不怎么出房间,大陶氏在的时候还没有这个女医,风寒感冒也是谷郎中看。自然是认得盛锦妍。 他知道侯府的水深,盛锦妍被退亲他当然知道了,盛锦珠替了姐姐的位置,四小姐的蛮横他更知道。 盛锦妍的名誉被败坏他也是有耳闻的。 他话说出就后了悔,跟他没有关系的事!他怎么能趟浑水? 项医女的脸色很难看。 “既然项医女看完了,就没有我的事。”谷郎中转身就走。 盛锦妍听出了谷郎中话的古怪:“谷郎中!等等,既然来了,就给祖母看看!有劳了!” 孙嬷嬷给老太太垫上了软枕,谷郎中不好意思走了。 谷郎中面色失去了血色,眉头轻蹙咬唇沉默着诊脉。 他在侯府待了十几年,老太太是怎么对待大陶氏,他都灌了满耳朵,大陶氏失踪后,这个大小姐连家宴都没有机会参加。 终年窝在那个小院儿里,哪里有败坏名声的机会?竟然因为坏名声被退亲。 老太太干的都是什么事? 这个大小姐还真心待她,真是让人不能理解! 谷郎中的古怪脾气,仇就是仇!恨就是恨,恩怨分明,不管你是谁,这个大小姐是恩怨不分明的人吗? 瘦瘦弱弱的,一看就是没有营养。 看看小陶氏的儿女,各个都是肥狗儿。 谷郎中对老太太的行为不苟同,也不愿缠连她的事,不想为这样的人费脑子。 谷郎中摇摇头,赶走杂念,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关自己什么事? 老夫人的脉象奇怪,这样的脉象自己都没有见过,这样的脉象不是病…… 想想项医女的来历,想想侯府这些家事,谷郎中抑制了自己的好奇心,可不敢钻研这些东西,只有敷衍了事:“老夫人的气性过大,消消气就好了。” 小陶氏舒了心,盛锦珠眼神里的杀机消逝,盛锦妍觉得谷郎中怪怪的?怪在那里?她是一团雾水! 小陶氏心里阴阴的笑:谷郎中……他有什么资本说出真相? 盛锦珠傲娇的昂头掩不住眼里的笑意。 老夫人的病就算有了定论,一个说是怕劳累,一个说气大伤身,总之就是那么回事…… 老夫人也是认可这样的说法儿,她就是生气了嘛!气得不轻! 没病就皆大欢喜的满堂乐。 老夫人不敢操心了。 冬月怎么办?冬月问了老天一百遍,她浑身冰凉得入骨髓,她断定是被灭口是一定了。 谁当家她也没好儿。 冬月死灰一样的趴在地上,盛锦妍给老太太的证据也被收走,小陶氏邪一眼盛锦妍,眼里全是利刃。 盛锦妍只装看不到,你收走了最好,老太太已经看见,就是要的这个效果。 她知道这点事儿扳不倒小陶氏,老太太起码得忌讳陶贵人。 送妹妹进宫还不就是为了对侯府的谋划。 小陶氏可不干赔本的买卖。 阡陌见冬月啥事没有,不由得悻悻然,一路愤怒的跟在小姐身后回到了梨秋院。 盛锦妍急急地打发阡陌去童府:“阡陌,把冬月的事告诉我姨母。”嘱咐了阡陌几句,阡陌就钻狗洞跑了。 盛锦妍的舅父陶谦勋,就是镇守在东南的那位,是开国元勋陶万里的长子,和盛锦妍的母亲是一母同胞,舅母魏氏也是名门出身。 舅父家有嫡亲的子女三人,大表哥陶正明,二表哥陶正功,表妹陶秀娟。 前世的舅母对她很好,看她失母对她特别的怜惜,想把她嫁给二表哥。 小陶氏不同意,给她选了穆谦那个盛锦珠喜欢的三皇子。 舅母虽然不乐意,可是当不了她祖母的家,老太太听小陶氏的,看重的也是皇子。 就这样把她送进火坑。 盛锦妍的母亲还有一个同胞的妹妹。 姨母陶三娘,姨夫童理召,在大理寺任职,有子童兴华,有女童玲羽。 她的母亲只有这俩门至亲,姨母前世对她也是很好的。 这一世她才来两天,还没有见过他们。 阡陌回来的特别快,她惦记她的小姐,担心有人害死她的小姐。 阡陌向小姐交代了办完的事,盛锦妍问了姨母一家好不好,阡陌说道:“他们很好!表少爷,表小姐想跟来看小姐的,被夫人拦下了。” 盛锦妍明白是怎么回事,她的姨母可不是个空的。 盛锦妍多想立即见到她们,可是她得抑制情绪,冬月的事不能暴露。 姨母可不缺心眼儿。 到了晚上,盛锦妍的饭菜还是不错的,试了没有毒,不会再用这种方法要她的命了吧? 这是小陶氏在掩饰她们下~毒~的勾当啊! 盛锦妍为了听半夜的动静,睡了一会儿就打起了精神,阡陌一直没睡,奇怪小姐为什么要救冬月?杀小姐的人,务必应该死,怎么还给她留活路? 既然事情就这样压下了,先死了冬月,小陶氏也少了一个狗腿! 阡陌睡不着,最后还是想通了:她的小姐是想留下活证据! 第24章 捉贼 她的小姐真是比以前聪明太多,心眼儿够用了,胆子也大了许多,她太欣慰了。 阡陌正想着呢,就听侯府人声嘈杂,脚步乱跑的动静。 一阵喊声震撼天空:“有贼了!抓贼!……” 脚步就奔了这里来…… “大小姐!开门!……开门!” 阡陌急急的跑出,喝问道:“什么人?半夜三更连喊带叫的!惊动了我们小姐!你们想死!” 阡陌对这些护院根本不熟,梨秋院根本没人来保护,今晚到这里来干什么,没有毒~死小姐,来杀小姐了吗? 这还了得?翻天了吗? 阡陌不禁怒从心头起,恨得吼起来:“滚!……” 护卫头领一听大怒,什么大小姐。就是一个快死的,看那个秧子样儿,是她当家还是夫人当家? 他怒喝道:“快开门!小姐的院子进贼了!” 阡陌大怒,出言就不逊:“你妈的院子才进贼了,你敢污蔑我们小姐的清白,你想等侯爷回来砍你的头!?”一个破护卫也敢欺负小姐?大半夜的想进小姐的院子?真是无理? 阡陌突然想到会不会是有人救冬月来了? 他们这是想搜查小姐的院子,认为冬月会藏在小姐的院子里?救人的会把冬月藏到这里来?这不是梦生想的吗?真是个蠢货,还是想借机骚扰小姐? 怎么会给他们开门,大半夜的只要门一开,小姐的名誉就会扫地,小陶氏母女更会借机污蔑小姐,阡陌越想越怒。 冬葵窜出来就要开门,阡陌认为她没有好心,灵机一动就吓唬她:“你傻呀?你敢开门?你去开吧!我把房门关紧,要是採~花~贼,把你抓走,先~奸~后杀,你愿意你就去吧! 阡陌说得凉飕飕的,冬葵吓得直哆嗦,狐假虎威的东西一下子就窜进了屋子,插紧了门,搬桌子搬椅子顶门,筛糠一样儿,上下牙一个劲儿的磕。 阡陌看冬葵的兔子样儿,撇嘴一笑就进了房。 阡陌掌灯照看小姐,盛锦妍正在微微的笑,阡陌没有多话就熄灯到了外间。 要是说起话来觉就没了,体质弱的人可不能失眠,让小姐安安稳稳的睡,逐渐的养好精神。 盛锦妍知道阡陌的细心,无微不至的体贴,让她对这个丫头更愧疚,前世她枉死荷花池里,这一世绝不会再蹈覆辙,自己得格外的加小心。 这一世的变化太大,小陶氏为了给女儿抢安乐王府的婚姻,污蔑了她的清白。 要是没有小陶氏母女恶毒的心机,自己还摆脱不了穆谦那个畜生。 自己不想进的安乐王府让盛锦珠抢了,正经和了自己的心愿,只要不和盛锦珠缠连在一起,躲开这个恶魔,自己的命运就可以彻底改变! 小陶氏以为毁了冬月的证词就掩藏下她的罪行? 留下一个活证据,更是她的致命伤。 今夜的冬月一定尝到了被灭口的教训,她会对小陶氏母女怎么样感激? 就是自己再力争,怎么也不会把小陶氏怎样,小陶氏母女代表的是安乐王府,代表的是陶贵人,老太太那一颗维护侯府地位的心,怎么会对小陶氏下手? 躲过安乐王府那个狼窝,就是自己的胜利。 外边砸门声喊声弱了下去,盛锦妍心舒的沉沉睡去。 小陶氏母女可是一夜没睡着,半夜的时候小陶氏派了两个婆子去到柴房杀冬月灭口,盛锦玉还跟着监督,这丫头虽小,心眼子特多,好像神经病疑心生暗鬼,谁她也信不着。 一个婆子摁着冬月的胳臂腿儿,一个婆子掐脖子,冬月都半死了。 突然盛锦玉和两个婆子瘫软在地。 小陶氏左等右等不见人回来,慌忙派人去找,抬回来三具死倒卧。 三人被点了穴。 冬月失踪了……小陶氏差点没有气死。 盛锦珠牙咬的咯咯的!恨不得把盛锦妍即刻掐死,她就认为是盛锦妍搞的鬼。 她们母女被算计了!这个事实她接受不了,赶紧的招门房来问:盛锦妍主仆并没有出去,护院要进盛锦妍的院子,一是查看冬月是不是被盛锦妍藏起来了。 重要的是问冬葵盛锦妍主仆出去没有? 天才黎明,盛锦妍的院门又被敲响,是小陶氏的人,叫冬葵。 冬葵从被邹婆子打了,始终就赖着不动,在盛锦妍这里她是作威作福惯了,一点儿活儿也不干,盛锦妍也不吩咐她,知道她被打的不轻,三天两早的不会好。 就当她是死人。 阡陌昨日出去冬葵是没有发现,冬葵睡得正香。 猜到小陶氏找冬葵就是为了查她。 盛锦妍嘴角弯起,不禁把想象中的小陶氏鄙视一把,前世自己是把他们母女当了一家人,不往坏处想她们。 这一世可没有那么傻的盛锦妍了。 小陶氏你好好的算计吧!…… 小陶氏在冬葵嘴里没有得到她想要的东西,气得指甲掐进了手心里。 盛锦珠气得眼红脖子粗,蔫坏的娘俩狠厉的眸光对视,借这个机会不把盛锦妍整进去,也得让她担一个诬陷的罪名! 可是让冬葵说阡陌偷溜出去,冬葵那个迟迟疑疑的让人不放心。 老太太不在她的佛堂念死经,出来剿和什么?要是老太太不问世事,盛锦妍污蔑嫡母,就得施行家法,打她个八分死,再饿她七天就死透了! 留着她终究是祸害,要是她的污名被洗刷,穆谦要是后悔了……岂不是坏了自己的大事? 她咬牙!她只有阴谋没有阳谋,阴谋阴谋时候也不好使,冬葵可能是看了冬月要被灭口的事实,对自己就变了心思? 阳谋也没有十全十美的结局! 小陶氏恨得牙痒痒!…… 盛锦珠和小陶氏的心机一样深沉,想的更多。 母女起早就敲开了老太太的房门,没敢说实话,她怎么敢让老太太知道她派人去杀冬月?三人被点穴的事更不会说。 只说,柴房的门开了,冬月偷逃。 老太太一听火大,冬月要是逃出去,乱说侯府这些龌龊事,侯府的脸面就丢大了。 ”报官吧,捉拿这个贱婢!”老太太这样一说,小陶氏激凌一哆嗦:报官?会不会正中某人的下怀,如果是盛锦妍设的计,她会不会就是为了这样,把她牵连出去,谋害嫡女,侯府最次也得休妻。 不行!……小陶氏咬牙! 第25章 倒打一耙 “母亲!……不能报官,会有损侯府的声誉,安乐王府会生出嫌恶。” 老太太一个寒栗。 她摸准了老太太的心坎儿,专挑老太太的软肋捏:“母亲,儿媳有一事不明,冬月一个人怎么能逃出府?门房没有发现,府院的墙那么高,冬月不会飞。她怎么能逃得了? 昨晚护院去了大小姐的院子,阡陌阻止不让进,是不是有什么蹊跷?” 老太太一听有些懵,大小姐?大小姐救冬月做什么?她救毒她的人?有可能吗? 想把冬月藏起来?当证据?她根本就没有深追究!难道,这丫头也长心眼儿了?留后手儿? “可能吗?”老太太自言自语的。 小陶氏试探着说:“还是问问她们主仆,藏了那样的恶人很危险,大小姐是不是舍不得她的丫环?” 老太太立即听出了小陶氏的漏洞:舍不得丫环?舍不得丫环还告状? 老太太还没有悟透小陶氏耍的奸谋。 小陶氏话的深意就是冬月是和盛锦妍合伙陷害人的。 老太太知道她阴,想不到她阴的程度。 老太太让墨黛去叫盛锦妍。 墨黛微笑进了大小姐的院子,阡陌迎了出来:“墨黛姐姐来了,有事吗?” 阡陌给墨黛行礼,墨黛赶紧还,进了盛锦妍的房间,墨黛矮身万福。 “大小姐,老夫人有请!”墨黛说话总是那么客气。 盛锦妍温和的笑道:“知道了!墨黛姐姐请坐。” “谢大小姐了!墨黛不能久待,得去服侍老夫人,大小姐收拾完就过去吧。” 盛锦妍含笑送她出屋:“墨黛姐姐常来!” 墨黛回头眉眼儿欢快的说道:“谢大小姐不嫌弃!” 阡陌把墨黛送出院门:“阡陌回吧,不要这样客气!” 阡陌一笑点头。 “小姐!……?”阡陌担忧的对上盛锦妍的眸子,小姐的眸光晶莹温润,坚毅的神色让她定下了心:“小姐,冬葵不会发现奴婢出去的事吧?” “我一直在看着,她始终没有出来,冬月的失踪赖不到我们头上,冬葵就是胡说也没用,我们不承认谁也没有办法,记住,九状不离原词。” 阡陌连连点头:“嗯!……奴婢明白!” 主仆收拾利索就奔益寿院。 小陶氏、盛锦珠、还是没有缺了那个盛锦玉,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小崽子,怎么小陶氏就管不了,这是让她出头惯了,不让她歘尖儿,浑身都痒痒! “你的架子可是真大,祖母都请不动你!”这次盛锦玉没有咋呼,盛锦珠先开口。 “祖母,有大事吗?怎么会?我也不是侯府当家人,姨娘才会有大事,大事也轮不到我管。 姨娘起大早来应该是有事,我起早来?岂不是搅闹祖母的安宁,什么时候这个时辰是来请安的?”盛锦妍不紧不慢的讽刺了小陶氏母女? 见面就踩她?真是惯出来的。 “你救走了冬月,就是犯了大罪,你还敢巧言令色,真是贱得可以!”盛锦玉再也憋不住,就忘了小陶氏的嘱咐,疾言厉色的吼起来! 盛锦妍冷笑一声:“冬月?我救冬月干什么?她是杀我的凶手!我能救她?有你那么白痴吗? 冬月要是失踪只有一个可能,是被灭口了!” 小陶氏的脸发青,自己怎么就生了个败家的女儿,她尽给人找缝儿下蛆!你不说话就死啊?小陶氏恨铁不成钢。 盛锦珠瞪盛锦玉,盛锦玉的眼神缩回去。 “你和冬月合谋陷害人,没有成功,怕露出真相,赶紧把冬月救走,要不是你干的,护卫要搜查,你为什么不让?”这就是小陶氏母女要达到的目的,翻拍一掌,给盛锦妍安上一个诬陷她们的罪名,什么真?什么假?只要老太太信了,就得执行家法,打不死她也会让她瘸腿断胳膊,免得安乐王府再惦记她,免除永久的祸患。 盛锦珠一定要给她坐实了罪名。 盛锦珠的话都让人好笑:“我看你们是拿祖母当傻子玩儿!这个侯府当家的是你们,作威作福的也是你们,我陷害人好使吗? 我连府门都没有出过一步,还被人诬陷的让安乐王府退了亲,不知道你们耍的什么手段,让祖母也信了我坏了名声!”盛锦妍冷笑,眼眸寒冰一样,不说你小陶氏,老太太那样斥责她,她也是要捯后账! “谁陷害你了?你拿出证据来!”盛锦珠声音拔高,捅了她的肺管子,让她憋得慌。 小陶氏变颜变色的…… 盛锦玉就要扑上来,被老太太瞪回去:“小孩子乱吵和什么?出去!” 老太太像个没事人一样,就看着几个人斗嘴,双方都不知道她安的什么心? 盛锦妍蔑视的一笑:“证据?证据多得很?姨娘让护卫闯我的院子,是不是要继续污蔑我的清白?” “是因为你藏了冬月!”盛锦玉冲进来,对着盛锦妍大吼。 想死的,你不让她死,她自己找死,盛锦妍对小陶氏总带着这么一个二货理解不了,专门往石头上撞,就让她头破血流:“你主使的冬月下~毒,藏起冬月,杀死冬月的应该是你!护卫为什么不进你的院子? 明知道不在我的院子里,偏让护卫去搜,不是想污蔑我是什么?! 如果护卫一进院,今日就会打杀一个护卫吧?罪名就是奸污了侯府大小姐!就绝了安乐王府的念想,对不对。”盛锦妍真刀真枪的干上了,不喊出她的真罪行,还以为人是不敢! 小岑氏觉得太冤枉,成年打蛇被蛇咬,她这是在洗以前的污名,算了半天,落入了她的圈套,人被救走,还被她泼了脏水。 如果冬月活下来,就是要对付她们母女的,侯爷回来自己就会有麻烦! 怎么办?一定要找到冬月灭口,可是到哪里去找? 报官,恐怕更会入她的圈套儿,找人就会马仰人翻,不声张怎么能找到人,只有让官府捉拿,捉拿到官府就不能交给侯府,怎么能把冬月致死? 自己真是下手晚了!后悔的药没处买,只有一条道儿,让盛锦妍快死,没有告状的,谁能奈她何! 听到这种程度,老夫人糊涂得要命。 冬月究竟是跑哪儿去了? 是小陶氏杀了她?故意这样虚张声势,迷惑她的心:“墨黛!去叫冬葵!” 冬葵还是一瘸一拐的,知道老夫人叫她是什么事,一定是小陶氏嘱咐的事。 第26章 嘴甜心苦 自己可是真的没有看到阡陌出没出去,瞪眼说瞎话,会不会被老夫人识破? 大小姐现在也不是好惹的,要是侯爷回来了呢?要是夫人回来了呢? 要是大少爷回来了呢? 一个劲儿的得罪大小姐,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自己就实话实说:没有注意! 小陶氏母女就得恨得她嘎嘎地! 怎么办!?怎么办?冬葵的嘴唇都咬破,最后咬牙,只有见缝下蛆。 冬葵故意走得慢就是想招儿谁也不得罪。 等的老太太都不耐烦,可是小陶氏母女没有一个呵斥她的,不能惹毛冬葵,一毛她就会乱了方寸,胡说八道起来就打碎她的计划。 老太太对冬葵不满的瞪一眼:“喝问道:“你看见大小姐和阡陌出门了吗?” 冬葵看老太太的怒意,她看出来是对她不满,一下子慌神儿,心虚的话一下子就不敢说了,哆嗦着点一下头儿。 老太太见冬葵不回答她的话,这样大胆的丫头真是欠揍,老太太的神色更厉,冬葵以为自己点错了头,老太太怪罪,赶忙的又摇头。 盛锦妍看一向对她耀武扬威的纸老虎也就这么点儿胆儿,几乎就爆笑出来。 老太太看她这个德行更怒:“你哑巴,不会说话?” 老太太怒视着她:“说!……” “好像是出去了?”冬葵心虚的不敢肯定。 盛锦玉:“哦!”一声喊起来:“祖母,你不信我的话,冬葵的你也不信?” “你肯定说。”老太太的话让冬葵迷茫,老太太是让她说死了的话。 两头都让她这样说,她还有什么胆子说真话?她咬了咬牙,点头加一句话:“是真的!”语气肯定带着心虚。 小陶氏可找到了机会,一副慈祥的容颜表演得真假难辨,晃得盛锦妍都有些眼花,那个温柔,那个慈善啊! “妍儿!……冬月要真是给你下~毒~的凶~手,你可不能保护这样歹毒的人,她会再害你的。” 装得是真像善人…… 小陶氏示意她的女儿都不要说话,盛锦玉咬牙忍着。 盛锦珠眯眼嘲笑着,仿佛盛锦妍的末日到了。 她就是想即刻把她置于死地。 老太太好像真信了:“妍儿!你为什么出府?” 老太太的脸色很难看,眼窝儿深遽看不到底。 “冬葵说的是假话!我没有出府!祖母信她的还是信我的?”盛锦妍不疾不徐的问。 “你做错了事当然是不承认的。”盛锦珠蔑视的冷笑:“败坏门风的……”她想说的是贱~人,这样的话她不会让老太太听到,她只会低声的对她说,连丫环仆妇都不让听到,她赶紧止住了话语。 盛锦妍心里冷笑起来:盛锦珠的心机再深,隐藏的再好,在老太太面前装相,也已经暴露了她的真性情。 再会装的人,心一急,也会露相。 老太太对儿媳恨意深,也没有出手,只纵容小陶氏算计她们母女,这是多沉的心机? 在老太太面前耍鬼画符,以为她看不透,盛锦珠句句攻击嫡姐,哪有一点儿善意? 老太太的眼睛那样深遽,心里就是已经透彻了,老太太是耍小陶氏母女的人,不知她们的底,怎么会把她选择做工具? 可利用人的人,也会被人利用。 坑人的人,也会被人坑。 她们谁也不是傻子,是互相利用!互相欺骗! 谷郎中的话,已经让盛锦妍有了疑问! 安乐王府退亲的理由老太太能不知道真假吗?她听之任之,就是要苛待她恨的儿媳的孩子。 小陶氏玩儿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前途谋划,可是她也成了老太太的棋子、 盛锦珠骂她的话后边儿是什么,老太太能不明白吗?她装的再好,老太太也会意识到她是个心思歹毒的。 老太太的耳朵还没有聋! 老太太被盛锦妍问住了,她信谁的?不信孙女的话,信一个奴婢的,她这个侯府的老夫人好像是极其的没有脑子。 不够祖母的质量吧?她侯府的嫡女就没有一个奴婢被老夫人信任,她侯府的女儿名声何在? 老夫人沉吟没有答对…… 盛锦玉又要往前闯,被盛锦珠拦住,她眼珠儿一转想到了对策:“祖母,同是您的孙女,您信我的还是信她的?” 盛锦妍差点儿嗤笑出声:这也不是她俩在辩驳事实,是和冬葵,她能狡辩出她也看见了吗?她看见了她怎么不早说? 聪明过头了就是傻……盛锦妍觉得这对手多高呢?原来如此,随机应变的本事还真是差了水准! 老太太看绣品的面子对盛锦妍的态度有了改变,她对绣品是贪得无厌的性子。 她恨的只是大陶氏,盛锦妍只是池鱼。 让她怎么回答是信谁的?不显得她老太太太愚蠢了,说假话的她也信,岂不是被人笑掉了大牙。 明明是都在说假话,她是这样认为的,盛锦妍说的一定是真话,她是没有出府。 要是出去也是阡陌……她肯定不了……? 盛锦妍问不出老太太的话,只有等! “祖母!您到底信谁的?”盛锦玉扭动身子忍不了,盛锦珠怕她乱说话,阻止着她,自己问。 老太太气笑了:“问的是冬葵。” 意思就是没有你的事儿。 盛锦妍就是要见缝插针,满脸笑的灿烂,睨一眼盛锦珠:你喜欢听的在这里呢:“祖母,三妹妹说得对,信谁的很快就会决定出来!” “怎么决定?”老太太问。 “你想干什么?”盛锦珠眼神闪烁的问。 小陶氏眼里闪过疑问…… “你耍什么花招儿!?”盛锦玉吼叫着要掐死盛锦妍! 盛锦妍的眼里都是讥讽,看着这些个母女耸肩一笑:“很简单的,不用公堂审案那样麻烦!”盛锦妍的话说的大喘气儿。 “什么办法?”四股惊叫响着回音。 盛锦妍的笑让小陶氏母女心惊胆战,脸色怪异的看着她。心虚的事太多,心里忐忑,担心盛锦妍抓住了她们什么把柄? “不用大惊小怪,极简单,我和三妹妹在祖母面前绣牡丹抹额,一切就真相大白了。”盛锦妍嘲讽的看着小陶氏母女。 第27章 打狗看主人 老太太的眼神泽泽生辉:“好!……”老太太随口就喊出来! 小陶氏母女神色大变…… “你胡说八道!……你会绣什么?!我给祖母的绣品是买来的!”她早就预防这一手儿,老太太喜欢绣品她知道,怕的是让她绣,没敢说是自己绣的。 难道老太太认为是她绣的?在安乐王府也说了,真是个坏事的老太太。 盛锦妍笑得冷森森的:“买来的也可以辨真假,再去买!祖母喜欢绣品,你没有钱,祖母会给你的! 祖母,我说的对不对?”盛锦妍堵得她死死的,让你抢绣品,就让你抢得值个儿,不~逼~你跳坑算姐白痴,这辈子也认可输给你! “老太太却惊喜的叫起来,完全失去了老夫人的身份,只要遇到绣品的问题,她都会神魂倾注,根本就没有考虑事情轻重的余地。 “对!……妍儿说得对!”老太太的惊喜,让盛锦珠慌乱一阵。 小陶氏攥紧盛锦珠的手,盛锦珠很快就稳住心神:“祖母,她偷我绣品的事还没有惩罚她!” 盛锦妍笑得开心了,这才是她的对手,真是擅垂死挣扎的高手,不让她彻底的栽死,她的心也不会死! 盛锦妍邪邪的笑一声:“三妹妹说的真对,绣品的事还没有解决,今日一定要辨真假,到底是我偷你的还是你抢夺我的,这件事我没跟你完结,今日正好有闲功夫好好的算算账!“ 盛锦珠眼神闪烁,给盛锦玉指令让她胡搅蛮缠,这件事她算是被盛锦妍算计了,她买不来那个绣品,她绣的那玩意奇奇怪怪的,自己和几个铺子的绣娘都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 她和母亲到了很多绣坊,也没有找到这样的绣品,要说是盛锦妍绣的她可不信,可是盛锦妍瞪眼说当老太太的面儿绣,不知道她说的是真话假话? 自己是绝对绣不出来那样繁琐的花样,那个绣技好像世界上还没有,不知她是从哪儿掏腾来的? 就这样被她叫短可不是自己的性格,一定要把她压下去! 她想不到辙,只有拖延:“我去买绣品!一定让你心服口服,我还跟这个人在学绣技呐!?”她可不想让老太太看她无能,还要对付安乐王府那些人。 老太太离死还挺远,这个助力活一天也是她的,盛锦妍没有一分的资格得到。 瞪眼说假话,一点儿都不脸红。 盛锦妍不想跟她废话了。 老太太却高兴得很,盛锦妍看不透她在想什么了。 盛锦珠看老太太的态度,觉得是信了她的,悬着的心就撂下了。 盛锦玉是个起刺儿的,一会儿不扎人她也难受,见老太太上了她三姐的套儿,瞬间就得意起来:“偷东西偷人的贼,你怎么没话说了!”那个讥讽,挑衅,霸气……全都让她占全了。 “啪!……啪!……啪!……啪!……”四个脆响的巴掌让盛锦玉顿时成了哑巴,她傻住了,疼都不知道叫唤。 屋里的人全傻了,阡陌吓得眼珠儿都不会转了,墨黛面如黄纸,孙嬷嬷脸色煞白! 小陶氏母女不可置信的看着盛锦妍,敢打她的女儿?真是造反了啊!…… 盛锦珠眼都气成了猫抓老鼠时的凶狠,也忘记不让老太太看到了,牙齿咬得咯咯的:“你敢打锦玉?就要家法惩罚!” “家法!?我看是没有家法了!全让你们破坏的一干二净,辱骂嫡姐应该是什么罪?我教育她就是帮姨娘管孩子。 有人生,没人教,不知礼义廉耻,满嘴的喷粪,辱没了侯门家风,指使丫环给嫡姐投~毒,心肠狠辣犯了国法,家规国法她都犯了。 这样的货色,挨着我都嫌肮脏,打她两下儿我都嫌手疼! 姨娘是妾生的,从小缺少嫡母教养,没有主母的资质,不会教育孩子是自然的,为了侯府的声誉,我只有费点儿力气。”盛锦妍挟枪带棒的一顿数落,一点儿客气都没有留! 小陶氏简直就上不来气儿了,不但羞辱她,连她三辈都骂了。 老太太脸发烧,这个孙女也有指责她吗,她不能确定,盛锦玉也是欠揍了,那个嘴不知像谁?张牙舞爪的像个山野村姑。 惯她们惯得不像话了…… 老太太尴尬的不知说什么好…… 盛锦妍感觉自己这两天精力恢复的很快,她觉得只吃了两顿比过去好点的饭,不至于恢复的这样快。 她的脑子里存在一个沐浴的池子,洗完了精力就非常的充沛,她只觉得是个梦,做梦还能增强体质?这事太离奇。 可有了精神有了劲儿,不把辱骂自己几年毒害她的人教训一顿,自己就认为自己是窝囊废了,打完了几下儿虽然手疼,心里可是特舒服。 小陶氏终于开口,她不会强调她是嫡母,越辨越黑是侮辱自己,这个贱~人自从醒来就和她作对,借她打人的机会狠狠惩罚她,出出这口恶气:“来人呐!”小陶氏呼唤一声,声音软糯糯的,太温柔了。 她的丫环婆子蜂拥进来。阡陌一听不是好事儿,跟着挤进来。 小陶氏蔑视阡陌一眼,她既然是掌家的主母,她就有发号施令的权力,她权力使惯了,老太太总是纵容她,她并不感觉老太太在跟前,需要请示老太太,老太太就是她的亲生娘,她做什么都不会怪罪。 她对盛锦玉的丫环喝道:“你们是怎么伺候小姐的,我让她绣花儿,为什么偷跑来,带你们小姐回去绣花儿,三天不准出门,不然严惩不怠!”轻飘飘的打发她的女儿走了。 老太太要是再看不透小陶氏的心数,就是装傻,盛锦妍嗤笑,接下来就是对她的惩罚。 果然,小陶氏依旧笑的温润:“妍儿,我是当家主事的主母,是对你们太放纵了。 从即日起,侯府的规矩就要立起来,你今天打的可是嫡亲的妹妹,真正的触犯了家规,不执行家法也是让人不服,我只有忍痛教育你一下儿,就算小惩大诫,轻轻的二十版子,可是给不懂规矩的人看的。” 说的多好听!面慈心狠,她的女儿辱骂嫡姐就不是犯家规? 盛锦妍笑得很瘆人:“姨娘啊!犯家法的可不是我一个人,你的算计都暴露了。毒~都给我下到菜里了?二十板子还会轻吗?你的嘴怎么那样甜?心怎么这样黑呢? 我的母亲才是当家主母,她是出去治病了,你一个姨娘,使的什么招儿,还成了当家主母?” “你胡说!……”盛锦玉和盛锦珠暴怒的喊,盛锦珠也不顾淑女形象了。 盛锦妍不理她俩,还是继续说:“我告诉过你,婚姻是受法律保护的,一妻多妾制,哪个律条是三妻四妾的?” 第28章 狠击 父亲是国家栋梁,能不懂得律法吗?不可能封你做平妻,你看到了哪个朝廷大员的家里有平妻,皇宫~里也没有平皇后! 平妻都是市井人家自封出来的,你也来效仿?置我母亲于何地? 你只是一个陪嫁媵妾,享受了侯府的荣华富贵就应该知足了,费尽了心机谋划也是一切成空,我相信我的父亲绝不会让你做平妻,宠妾灭妻的行为他不会干,他丢不起那个人! 你想达到目的,就得先除去我的舅父!” 盛锦妍的话够狠,句句捅小陶氏的肺管子。 小陶氏的脸红黄白绿黑,变化的极其的讯速,最后还是平息了下来:“妍儿,你想多了,我的平妻是你祖母抬的,掌家的权力也是你祖母给的,侯爷是听你的悖逆言论?还是忤逆亲生母亲,何况我们有十几年的夫妻情分!”就是告诉你,你祖母可比你父亲的权力大,你父亲就是不乐意也抗拒不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婚姻的主宰。 太后可以立后废后,侯府的老夫人就可以休儿妻,抬儿妻,一顶大山压下来,仗着父亲的偏心也不管用。 男人自然是重色,她比大陶氏年轻貌美,侯爷喜欢的自然是她,夫妻的情分儿比大陶氏浓得多,侯爷会欣然的接受她。 盛锦妍读懂了小陶氏话里的深意。 盛锦妍看了一眼老太太,老太太有些尴尬的容色像凝聚了一般,从她的脸上也读出了她矛盾的心情。 有悔色,有愧意,有摆布人的愉悦。 老太太还是可以改造的。 盛锦妍的小脸儿写满了揶揄,淡淡的笑容刺痛小陶氏的自尊心灵,不由得恨意加了几分,今日的二十版子一定要打得她筋骨碎断! 除去挡在珠儿前边的绊脚石,自己的心才能踏实下来:“执行家法!” 老太太被盛锦妍说的正在尴尬,小陶氏当她面发号施令,就是把她当了透明人儿。 自己几年不问世事,以为好好的让小陶氏整治大陶氏的人,没想到自己也成了池鱼。 在她的面前狐假虎威,指手划脚,全然不把她当了侯府的当家人,好像侯府就只有她们母女了! 自己躲清静躲得让她们这样张狂,看来自己是要重新问世事才对。 “姨娘!还没有听明白我的话?有祖母在,侯府的当家人就不是你!今天可是祖母处置事情,你大喊大叫,杀七个,宰八个的,是在祖母跟前立威吗?”盛锦妍的话狠狠的抽了小陶氏的脸,也激起了老夫人对小陶氏的不满。 还是妍儿懂道理,虽然是为了维护自己,可是话说的不错。 有自己在,侯府没有别人当家的份儿。 “看来妍儿是个懂事的孩子,说的话句句在理,女人怎么能嘴上挂着打打杀杀,更不能心里老想害人,温柔典雅三从四德才是女人的本份。 我掌家几十年,对奴仆都没有打打杀杀过,何况对侯府自己的女儿。 打侯府的女儿,就是打侯府的脸,好像自家孩子犯了什么大罪似的,让外人怎么想,她们姐妹拌嘴只是小孩子气,教导教导也就行了,我都没有对子女动过真格的,有我在,还没到你耍威风的时候!” 老太太这是没有给小陶氏留脸,一个当家主母在下人面前被老夫人一点儿脸不给的数落,小陶氏的威风当家主母的威仪被打落,这样争强好胜风光了几年的小陶氏确实是接受不了。 那个脸就不是五味杂陈了,而是灰败得面肉以肉眼能见的速度在消弭。 她的母亲为她算计了多少年,她熬了多少年,她费尽了多少心血,才有了今天,给她希望的是老太太,打击她的也是老太太。 自己岂不是白白的被她利用了? 还好自己没有真心对她! 小陶氏一句话也不说,她知道这就是今日的定局,再争只会适得其反。 心里的恨意已经滔天,可是娇媚的脸却恢复了淡然:“母亲言重了,媳妇不敢!”嘴上说的好听,心里还在算计有没有缝子可钻。 盛锦珠气得小脸儿煞白,强忍杀死盛锦妍的心,母亲说的话就是给她的提醒,她不敢造次。 盛锦玉呲牙咧嘴的想咬死盛锦妍,小陶氏紧攥她的手,不许她动弹。 盛锦妍看着这娘几个心里笑得一个劲儿的甜,老太太的话让她心神大定,挨打的事轮不到自己身上了。 老太太怎么也得对今日的事有个说法儿。 不需要自己再出言,小陶氏母女达到目的就是气个半死。 盛锦妍给了墨黛一个温馨的笑,接过墨黛端来的热茶,二人相视一笑,墨黛退出,阡陌进来给老太太上茶。 小陶氏母女瞧出了墨黛对她们的排斥,心里恨、牙痒痒!这个~贱~人!连墨黛都收买了。 其实墨黛和孙嬷嬷很是同情盛锦妍这个孤女,可是老太太不喜大陶氏,她们做奴仆的也不敢在老太太面前为她美言几句,看出了老太太的改变,她们也露出维护的态度。 小陶氏母女的行为太明显了,诬赖盛锦妍偷绣品那样龌龊的事她们母女也干得出来? 以前小陶氏干的都是阴的,现在她是等不及,恐怕盛锦妍破坏了她女儿的婚姻,她知道盛锦妍没有什么本事掌控自己的婚姻,她怕的是安乐王府醒悟过来会反骨,毕竟盛锦妍从不出府,这个人在人堆里并不瞩目,她也没有什么风~流~韵~事,安乐王府也不是吃素的,万一要发现了什么? 盛伟岸要是偏向这个女儿呢?事情就会有变故,她务必快速的致死这个贱~人! 老太太的话打断了小陶氏的思路:“今日的事是玉儿不对,辱骂污蔑嫡姐,本该罚。 嫡姐打两下也是为的你好,你就算受教好了,可是你骂人犯了家规。”老太太让墨黛把女儿经给盛锦玉:“抄上一百遍,以示警醒。”老太太挥手:“退出去吧!” 盛锦玉气爆出来,腮帮子几乎鼓破:“祖母!……为什么不罚那个贱~人?!” “朽木难雕!抄女儿经两百遍!”老太太厌烦的挥手:“把她带走!” 新书太弱了,求大家给支持,求票求收藏!先谢过了!冷清的让人打哆嗦,不会做广告,不会联系写友们,只会写和传,其他的技术一样不懂,盼着大家、朋友、姐妹怜惜一把,也让香椿热闹一把,感受一下被支持多温馨!多谢了!…… 第29章 算计 盛锦玉身边的丫环婆子不敢怠慢,劝的拉的簇拥她:“四小姐!…… 丫环被盛锦玉的巴掌打断了话:“我不服!……”盛锦玉的嗓子尖利的喊。 小陶氏母女的人被吩咐帮忙,一堆人硬把她抬走,老太太气得脸色发黑,真是后悔了当年…… “珠儿说你姐姐偷了你的绣品,没有证据定不了罪,给你十天的时间给我拿来证据,否则,你就是诬陷嫡姐,就是败坏侯府的名声,别怪祖母不留情!”老太太的话让小陶氏母女恨意滔天,脸色却是灰败! 阡陌听了笑得憋不住喷了出来。 墨黛从没有看过阡陌的笑容这样灿烂过。 老太太看一眼盛锦妍,怎么想那些绣品也不是出于她手,怀疑是大陶氏留下的,可是大陶氏的绣技没有那么高。 到底是哪来的? 她疑问重重一定要弄清楚,谁也别想在她眼前耍手段! “妍儿!……”老太太的语气很严肃,盛锦妍在她面前打了盛锦玉,她觉得是在报复她那天呵斥她的话。 只要她绣不出好东西,就要狠狠收拾她:“玉儿骂人犯了家法,处置是我这个祖母的事!没有你教训的份儿,你也是犯了家规,也得罚……”老太太严厉的睨盛锦妍。 盛锦妍不吱声,她心里是不认罚的,只罚了盛锦玉抄书,要是重罚她,她就是不服! 阡陌心里紧张死了,不知道老太太怎么罚小姐。 墨黛捏了一下儿阡陌的手,阡陌才踏实一点儿。 老太太看盛锦妍不吱声,这就是无声的反抗,先给她记着:“说绣品是你自己绣的,就在这里让我看着绣,要是说的是假话,别怪祖母严惩不怠!” 小陶氏和盛锦珠得意起来,满脸的鄙视狠厉瞪向盛锦妍,她指定是绣不出来的,到时候狠狠地收拾她。”她们高兴得忘记盛锦珠的证据还没处找呢。 盛锦妍大松一口气,过了这一关。 阡陌抚着还在狂跳的心。 “孙女谨遵祖母吩咐,接受惩罚。”盛锦妍淡笑软语回答,打人的威风无有了一点儿影子。 小陶氏母女看盛锦妍的淡定,不由得娘俩都不淡定了,眼神闪烁交汇递着心思,激动的心情瞬间破败,脸色难看的像个灰兔子毛儿。 盛锦妍看到了她们的变化,心里好痛快。 阡陌给小姐递眼色,对着小陶氏母女撇嘴,心情大好,从没有过的开心。 几个人的神色全到了老太太眼里。 以为她是被她们利用的工具?一个个的都脑子灌水了! 老太太狐疑的看定盛锦妍,她怎么那样淡定?小陶氏母女的慌乱让她已经猜出几分她们的鬼花活。 一个个的拿她当傻子玩儿,真得整肃家规了:“都退下!都退下吧!……”老太太觉得很累,一辈子她的心就不细,除了恨大陶氏之外,她就是念佛经,老头子死后,她就以佛堂为寄托精神的圣地,看着大陶氏不顺眼,才不把侯府的实权交给她。 大陶氏走了,自己只想礼佛,不问世事,没想到小陶氏把女儿教成了废物,学的都是勾心斗角,没有一点儿女德! 墨黛给老太太铺上松软的蚕绵褥垫,垫好了芙蕖飘香的大迎枕:“老太太快歇会儿!”老太太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墨黛,再看向孙嬷嬷,心里就有一种怪异感,好像她们对那个大孙女都有好感。 阡陌跟在盛锦妍身后,一路上心情好的不得了,她的小姐就要洗清冤枉!看看老太太怎么惩罚小陶氏母女,夺了她的掌控侯府的权力是最好,小姐也可以活的好一点儿。 盛锦妍的心情也是大好,重生来第一次觉得心里舒坦。 “小姐……”阡陌打开绣品包裹:“我们把这些都带走,万一要是冬葵搞什么鬼,偷走我们的绣品可不是新鲜事。” 有这个可能,小陶氏母女虽然不信是她绣的,可是她们找不到和自己一样的绣技,一定会狗急跳墙,上次抢她的,这回就会偷她的。 盛锦妍嘴角轻勾起,一个讥讽的笑看得阡陌神色凝滞,她的小姐想的是什么?人家要偷她的东西,她还那么开心,有那个自信不被人偷走吗? 这个破院子,门无锁,小姐的屋子冬葵冬月总是随便进,小姐干脆就是侯府的弃女! 阡陌感到了小姐落水后也长了心眼子,看小姐的自信也不会落败吧! 盛锦妍这几天绣了四条帕子,两幅抹额:“带两条帕子,一幅抹额。” 阡陌不明白,为什么留下一半儿给人家偷,小姐的冤枉能洗清吗? “小姐……?”阡陌满脸的疑问…… 盛锦妍眼睛一眯:“快,我们赶去老夫人那里吃午饭。” 看着小姐百分百笃定的神情,阡陌心里踏实了不少,自己猜不透小姐的心思,可她信小姐的智慧是很高的,坚定的相信了她的小姐。 主仆二人步子轻快得奔益寿院。 一个小丫头鬼头鬼脑的正藏在梨秋院的旮旯里,看到主仆远去,鄙视的啐了一口,就去了冬葵的屋子。 盛锦妍已经看到了这个人影儿,不由得唇角就起勾勾儿。 一箭四雕才是她创造的奇迹! 等冬葵到了芜正院,小陶氏母女三人简直是乐疯了,盛锦妍留下的绣品被冬葵偷来献给了小陶氏,这就是和盛锦妍上次给老太太的一样。 她们的证据找到了! 她和俩女儿正美呢,小陶氏的脸色渐渐的发白:“冬葵,你看过大小姐绣过东西没有?”小陶氏的眼神带着担忧。 “回夫人的话,奴婢只看到过一次,绣的东西一点儿也不好。” “这些东西是不是她绣的?”小陶氏的担心是她的本性,她是很细腻的心思,从来做事不马虎,不放过任何可疑之点。 可不能让人抓住把柄…… “不可能是大小姐绣的,奴婢见的只是那些不像样的。”冬葵的话肯定。 小陶氏心里有了踏实感,可是盛锦妍真去了益寿院,她敢坐到老太太跟前,说明她还是心里有底! 小陶氏还是把抓柔肠一般,要是找不到这些,两个女儿的证据没处找,找到了这些更让她心忧。 盛锦玉看到小陶氏忧心忡忡的样子,觉得母亲实在是胆小:“母亲!……你怕什么?我们在侯府是当家的,老太太她能把我们怎么样?她不怕我三姨快是贵妃了吗?” 小陶氏让盛锦玉说的心里踏实了些。 第30章 证据 盛锦珠和小陶氏一样的心机,没有盛锦玉头脑那么简单,她从小就聪明,懂事了就让小陶氏当她出头的稻草一样抓着,把她当皇后的标本一样培养。 陶贵人就是宫斗的大才,经常和小陶氏交流宫斗宅斗的经验,盛锦珠当然是受益匪浅。 那一天她抢夺盛锦妍的绣品,一是成为世子妃她狂喜有些失去理智。 二是没有想到盛锦妍的绣品没处去买。也是没有想到这件事再重提,如今这件事被老太太揪住不放,闹得她神魂恍惚,想不透盛锦妍能不能绣出那样的? 如果她能绣出来,这件事能不能被戳破?她都有些乱了方寸。 如果坐实了她是抢了盛锦妍的绣品,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是被安乐王府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会不会怀疑那些谣言的真假,如果他们叫起真儿,一定会影响自己的婚姻? 安乐王是皇帝宠妃的儿子,继承大统一定是他,自己最次也要上位贵妃的位子。 如果因小失大,岂不是后悔终生,自己怎么糊了心,提这件事干什么? 都是被那个贱~人气得!自己才失了方寸。 没处买后悔药,只有想计策弄死她。 “母亲!兵来将挡水来土堰,就是坐实了也就是抄抄佛经,闺训什么的,不管她绣出绣不出,我们就咬死是买的,瞪眼不承认她也没辙,我们只有见机行事。” 盛锦珠在小陶氏耳边嘀咕一大阵,盛锦玉气得直跺脚:“有事总背着我!拿我当亲生女儿没有!……”盛锦玉哭闹起来。 小陶氏让丫头婆子把盛锦玉拉走,盛锦玉一路哭嚎,小陶氏无奈的一叹! 自己这样的资质,怎么生出这样的女儿?老天爷对她不公,要是让她生出几个贵妃妹妹那样聪慧美丽手段极高?把男人勾得神魂颠倒的女儿,才是称心如愿! 可是自己命运不济,遇到了糟心的锦玉,她摇头叹惜,长出了一口气,也只有兵来将挡水来土堰了,凭自己和珠儿的智慧,要是斗不过一个贱~人?自己就不信。 到了晚上,老太太就传话叫她们母女去益寿院,小陶氏有些心堵,大晚上的老太太叫她们做什么? 让她们去立规矩?可是从来没有的事,老太太不信佛了吗? 收拾一番带了盛锦珠奔了益寿院,随后就追来盛锦玉,小陶氏的心立即就乱了。 这个孩子尽去坏事的,张牙舞爪的有什么用:“玉儿,你回去,你这么小,不要掺和大人的事。”这个女儿的精神越来越暴躁,办事没有分寸,对她没有帮助,只有添乱,还是控制她一下儿好。 “母亲!你现在一点儿也不重视我了!你是看三姐要嫁王府才那么重视她?我也可以嫁太子府,做太子妃!让我三姨给我做主!我会比三姐高上几筹!”盛锦玉满脸的悲愤。 小陶氏惊诧的看着她,她才九岁,这么早熟?现在就算计婚姻事了?她不知是失望还是悲哀,这个女儿怎么像精神失控,有这样的心也不能嚷出来! “回去!回去!……胡说八道什么!”现在的太子妃,就是将来的死人,你想嫁太子?皇后能要你吗? 小陶氏的脸青灰一片,盛锦珠眼里的利剑已经戳了盛锦玉八万遍,想争她的位子?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 这个莽撞的东西,尽是破坏自己的大事,盛锦珠给小陶氏一个眼色,小陶氏命令:“拉她回去!她再跑出来!拿你们试问!”丫环婆子吓得几乎掉了魂儿,这个主儿可不是好牵绊住的,来硬的?不敢,来软的谁能管得住? 跟着这样的主子是威风,那是在别人面前,在这个主子面前可是受气包一群,在主子面前忍气吞声,只有到外边去发~泄! 得了夫人的命令,不敢明着,只有暗使劲儿,拉着主子往回走,一路上只有盛锦玉的哭声吼声,小陶氏心里这个赌,拿亲生的祖宗没有辙。 老太太有些面目不虞,是嫌她们来得慢了。 “找到了证据没有?”老太太开门见山,直接就问。 小陶氏母女就是一怔。随后就明白了老太太说的话,证据!现在拿出来?是不是太快了,她的东西丢了会不会揭穿? 小陶氏和盛锦珠对视一眼:“祖母,珠儿又给祖母买来了,两条帕子,一幅抹额,要是知道祖母问这个,就会带来了!” “那好,明早就送来吧!你们先回去吧!”这么痛快就打发了?老太太没有急着看?是怎么回事,是盛锦妍没有绣出来了吧? 盛锦珠没有想说半天就买来了,可是她担心盛锦妍晚上回梨秋院发现丢了东西会声张,想让老太太先看到她的东西,盛锦妍再声张就是她心虚诬陷人,没想到老太太人等明天? 她看了小陶氏一眼,小陶氏示意她走,她只有迈步走出房门。 母女一路靠近小声研究这件事:“母亲,我们先拿来让老太太看看吧。” “稳住心神,那个贱~人一时能绣出来?千万不要露出慌乱。”小陶氏嘱咐一阵,母女就各带着丫环婆子奔自己的住处。 盛锦妍心里在冷笑,阡陌有些心乱,要是她们能冒充成了,小姐的冤枉怎么洗刷? 墨黛看一眼老太太,老太太直勾勾看着盛锦妍手里快完的绣活,表情的激动,眼神的不可置信,那种精神极紧张的表情,让人看了就是精神激奋! 老太太对绣品的痴迷,简直就是痴狂! 让墨黛看了都觉可怜,这……这样伤脑筋不?墨黛有些心酸酸的,大陶氏失踪后,老太太对她绣品念念不忘,只是她不喜欢那个人,对她的死活不理不问,任凭小陶氏折腾,把一个嫡小姐养得不及一个下等的丫环。 墨黛八岁来到侯府,在老夫人身边已经七年,对侯府的一切有耳闻,有眼见,洞悉侯府的人人事事,嫡小姐是侯府最冤枉的人,这就是她的认识,她的想法儿。 自己帮不上忙,不敢在老太太跟前说一句好话,一个丫环小心翼翼的伺候人,主子的一言一色都掌控着她们的命运。 第31章斗嘴 看看大小姐淡淡的眉眼儿,镇定的神情,不由得她的心像吃了定心丸,她只希望好人能得好,坏人得好她也没有招儿。 盛锦妍半天绣一幅抹额是云淡风轻,阡陌很快就做好,奉到老太太面前:“祖母,看看和您头上戴的有区别没有?”盛锦妍嘴角勾钩地笑道,话语轻轻却是千钧万载。 老太太心里一突:她绣出来一样的绣品,她比对着,越来越震撼,别说是色泽一样,就是花朵的大小,绿叶儿的尺寸都是不差分毫! 用的布料,还有阡陌做的针脚都是和别人的不一样,阡陌做得一手很蹊跷的针线,两个是形同一个模子刻的。 老太太的眼睛震惊得定格儿,她有欣慰有喜欢,夹杂了失落,可惜了这不是珠儿绣的! 要是珠儿拿不出证据,应该怎么处置她,安乐王府怎么想?坏了婚姻可怎么办? 欣慰的自己又找到了望眼欲穿的绣品,可惜不是自己喜欢的孙女绣的! 人世间可能没有称心如愿的事,自己这辈子事事都不如愿! 老太太的心里五味杂陈,纷纷乱乱,想了很多很多,其实自己也是想不开,明明大陶氏比小陶氏忠厚得多,自己为什么迁怒她?自己都整不明白,为什么偏偏的恨她? 妍儿也是自己儿子的亲生,糟贱她五年也就够了,可是自己偏偏放不开心结儿,就是对她喜欢不起来。 明明她比珠儿稳重,聪慧、美丽得多,珠儿抢了她的婚姻,自己还很开心! 到底是哪里出了毛病,自己就是找不出来。 老太太心神恍惚一阵,摇头抛去了纷乱的思绪,自言自语的道:“真是分不出彼此,要不是一个新一个旧,没有人能分辨出来!” 阡陌心里如吃了槟榔顺气丸,两颊的笑靥深了几分。 盛锦妍的心情却是平淡的,离着改造好老太太的偏见还差十万八千里,她那偏向的心已经扭曲,变态的人更是难扭转。 孙嬷嬷连连的说着:“大小姐的绣技真高超。”言下之意谁还不明白,那就是认定都是大小姐绣的了。 盛锦妍平平淡淡的说道:“祖母,孙女的绣品可是有不能替代的记号儿。” “记号在哪里?”老太太没有看到哪里有记号,奇怪的问道。 “祖母,等明天三头对案,您老就一目了然了,时辰不早了,不能耽误祖母休息,孙女告退。”老太太近身的丫环只有墨黛,看出来她和孙嬷嬷都是正义的人,绝不会给小陶氏母女通风报信儿。 就是有通风报信儿的才好,让小陶氏母女一宿睡不着,她们不会找到记号,就是找到她们也毁灭不了。 盛锦珠已经说了她买到了绣品,明天不拿出来还能说又是她偷了,今晚她就住在老太太的内室,看看她们还怎么往她头上扣屎盔子? 老太太再追问, 盛锦妍也不会告诉她,这么多年她亏欠自己的太多,也让她折腾一宿睡不好,偿还对她母亲的肆虐! 她的心里才觉得舒服! 人做错事就应该接受惩罚,自己应该有愧疚才对,把过错都推到别人身上,这样的人活神仙也改造不了。 阡陌高兴的一宿没睡着,盛锦妍却是一宿无梦,重生几天来她睡得最香的一宿。 阡陌到了半夜数羊群才睡着,一睁眼天已经大亮,小姐正在梳妆,阡陌噌的跳下地:“奴婢真该死,怎么睡得这样沉?……” 盛锦妍蛐了一声,阡陌吓得缩回了舌头。 阡陌看老太太还没醒,踮着脚悄悄走出去,哪敢惊动老太太。 到了外间,和墨黛孙嬷嬷二人施礼,相互一笑都没有出声。 阡陌打来洗漱水,盛锦妍很快就收拾利索。 老太太晚上也没有睡好,就是琢磨这件事,盛锦珠做的事不对,她还真是舍不得惩罚,把她捧到安乐王妃的位子,不能自己拉屎自己做,如果安乐王府退亲,就是打了自己的脸,她左右为难的睁大眼,打了四更才睡着。 老太太的饭还没摆上,小陶氏母女就进了门儿,看到盛锦妍在饭桌旁等吃饭,盛锦珠的心就是剜得慌:她凭什么理直气壮的蹭老太太的饭,山珍海味岂是一个贱人有资格吃的? “哎呀!……真有来得早的,是不是心虚一宿没睡着。”盛锦珠说的笑语妍妍,嘴巴可不是饶人的。 “不是心虚是什么?一个贼夜里还能睡着觉,贱~人总是想招儿祸害人!”盛锦玉吧啦吧啦张嘴骂人。 阡陌气得腮帮子鼓起来。 盛锦妍笑了,笑得是那样的灿烂:“四妹妹这样小的年纪这样懂人情世事,话说的这样对,那些个算计人心虚睡不着觉的,可不就是一身贱骨头。 不算计不行,嫌自己价钱低,总得加重分量,超过别人才心甘。”盛锦妍嬉笑说完,满脸的揶揄,鄙睨一眼小陶氏母女,还表示了羡慕。 小陶氏像被鱼刺卡了嗓子,吐不出来咽不下,又像吞了金一样心里沉沉的。 她的女儿太张扬,一个不算,这个也往张扬学,斗嘴皮子不是人家的个儿,偏偏就是惹气的祖宗! 老太太没有理会她们斗嘴,顾着吃自己的饭,阡陌给小姐盛饭,盛锦妍给老太太请了安才吃饭。 盛锦玉说了几遍讽刺语,盛锦妍再也不理她,阡陌闷闷的不言,暗怪老太太纵容小陶氏母女,一句也不呵斥她们。 老太太闷声吃完饭,接过墨黛递上的清茶,只啜了一口就放下,看不出她的喜与怒。 没等盛锦妍吃完,盛锦玉就从丫头的手里夺过包袱:“祖母!我们的证据找回来了。” 孙嬷嬷接过盛锦玉手里的包袱,放在老太太跟前打开,孙嬷嬷竟然呆住了。 孙嬷嬷傻了。墨黛也傻了。 怎么跟大小姐绣的一样,要不是亲眼看到大小姐绣,就会信了大小姐又是偷的。 孙嬷嬷抓着包袱皮儿,满手心的汗,墨黛迷迷茫茫的脑子一团乱。 阡陌嘴角勾起,越笑越灿烂! 盛锦妍只撇一眼,就只剩笑了。 第32章 无路 老太太满脑子的疑问,买来了? 妍丫头是坐在自己眼皮子下绣的,怎么跟这个是一模一样,尺寸花样大小也是分毫不差,分明就是一个人绣的。 要是妍丫头照了以前的绣了,得有多聪明的脑子,雪亮的眼睛!才能描的那样不差分毫,老太太已经明白了大概。 阡陌匆匆跑回梨秋院,汗渍涔涔的又跑回来,确定了绣品知真的丢了。 来前得到了小姐的嘱咐,小姐不会行差踏错,只要她弄错了一码,老太太就会对她不依不饶,要是有人和她绣得一样,老太太也不会稀罕她的。 她知道老太太对大陶氏有多恨,就多么的讨厌她。 阡陌汗雨哗哗的进来,就跪在老夫人跟前:“老夫人给大小姐做主!小姐的屋子进贼了!” 老太太看阡陌的汗,就知道她是疯跑了个来回,她现在回去看什么?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看向小陶氏母女的眼神就带了审视,问的却是阡陌:“你怎么确定大小姐的屋子进贼了?” “小姐的衣物被翻了,屋子里乱七八糟。”阡陌说到这里就不说了。 没等老太太问,盛锦妍急问:“丢了什么东西?” 盛锦玉立即抢话:“你一个穷鬼!有什么可被人偷的!?” 盛锦妍面色微冷语气却是淡淡:“东西怎么分贵贱,贼需要的,还买不到的,当然就会偷了!” “你!……你污蔑人!……”盛锦玉大吼。 盛锦妍疑惑的看着她:“我污蔑谁了,你怎么认为是污蔑呢?” 小陶氏让丫环婆子带她走,盛锦玉执拗不走,老太太阻止了小陶氏,小陶氏的脸色剧变。 没有猜透老太太是什么心思? 阡陌在盛锦妍耳边低声告诉,盛锦妍很急的样子,面色变得嫣红,脸上有了细汗:“祖母,孙女绣了同样三幅抹额和同数量的绢帕。给了祖母一份,另一份是要给外祖母的寿礼,余下的一份,看祖母喜欢,是要送给祖母的,幸好带了过来,要是都丢了…… 盛锦妍的话停顿,随后看向盛锦珠:“三妹妹的绣品是打哪买来的?我怎么看着是我绣的!是不是别人偷了卖给你的?” 盛锦珠自打阡陌一说丢了东西,她的心就恍惚了,盛锦妍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寸步不让咄咄逼人。 自己好像是入了她的圈套,看来是入了她的局,这个阴险的贱~人! 怎么办?想一想她怕她什么?老太太不喜她,看在自己是世子妃,老太太为了这份婚姻也得保她! 任凭贱~人折腾,也无奈何,自己心虚什么? 盛锦妍笑着开口:“我看三妹妹买来的绣品,怎么那么像我绣的,三妹妹哪里买来的,知道了出处,就抓到了贼!” “我哪里买的,怎么会告诉你?你对我没有姐妹情分儿,不尊敬嫡母!我为什么要对你那么好?”盛锦珠怎么能说实话?她找不到出处,就来横推车。 盛锦妍拿过盛锦珠说是买的抹额,一眼就认出是自己的。 唇角不由得翘起:“祖母,这就是我绣的!” 盛锦珠眼里闪过狠厉:“证据!?” 老太太真不愿是盛锦珠偷的,盛锦珠是她捧上去的世子妃,安乐王府要退亲,是她要安乐王府改聘盛锦珠的,说的是自己的三孙女怎么贤良淑德温柔典雅。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是坐实了她偷绣品诬陷盛锦妍,传出去她这个世子妃也就泡汤,谁家会要这样阴险的人? “证据!?”老太太说完就想起昨晚盛锦妍就说她的绣品有记号,后悔说了这句话。 盛锦妍拿起抹额,让老太太看背面,说了几句。老太太的面色大变,瞬间脸上的汗就下来。 如果这事儿确定,自己都捂不住,盛锦珠要是只拿了这些还好遮掩,盛锦妍就是因为上次被诬陷才设下的局,狂妄至极的娘三个竟然被她套住。 如果她们买不来绣品,还得等等,自己可以给她圆过去。 这事她们玩儿得太过了! 双面都是同样的花朵,不明白的怎么看也没有端倪,被盛锦妍一指点,老太太立即看分明了,一个大大的妍字在花朵里隐藏,不是本人指点谁也看不出来。 盛锦妍把老太太头上的和自己带来的,还有昨天绣的,全给老太太辨分明了。 老太太的脸色从白变成黑,再成了灰色。 小陶氏一个聪明人,怎么会认成女儿这样愚蠢,这次还是小事,上次的诬陷是盛锦妍最记恨的。 她岂会善罢甘休? 就是自己捂着,要是了她三姨耳朵里,也会给她讨公道。 这是给她出了一个最大的难题,老太太快要气炸肺! “珠儿!你给我说实话!……”老太太厉声厉色,吓得盛锦珠一哆嗦,从她记事,很少见到老太太,没有见过这样威严的一面。 她镇定心神,快速的回答:“祖母,孙女真的是买来的。” “哪个绣莊的?”老太太恨她到现在还狡辩,这就是不给她台阶儿。 “是一个走方货郎卖的。”盛锦珠真是机智。 老太太真是气坏了:“你那么会狡辩,再去给我买!” 盛锦珠愕然…… 走方货郎还能找到,老太太明显是不信她:“走方货郎怎么还能找到?” 老太太更气,把自己戴的抹额扔给盛锦珠:”这个是哪来的?”走方货郎找不到,怎么能买到两回? 盛锦珠虽然狡猾,被堵在死胡同也就绝望了,她怎么会承认她的错? 她看向小陶氏,小陶氏哪里想到盛锦妍会有什么记号,也没有想到盛锦妍会发现丢了东西,稳拿的想法,没有一点儿准备。 上回,把盛锦妍诬陷的定定的,这回是她给他们母女挖了陷坑,既然有记号,上次她为什么不说? 小陶氏温和的问盛锦妍:“妍儿,你上次的也有记号吗?”问完了她就想咬断自己的舌头,自己怎么说了是她的? 覆水难收,她也只有认栽。 “当然有记号,有记号还被人诬陷了!”盛锦妍看小陶氏也步入了她的陷坑,心里像吃了凉粉儿一样爽。 “你说诬陷你,当时为什么不拿出证据来?”小陶氏像找到了最大的缝隙。 “诬陷我名声的事你们都做了,那一次是被三妹妹定亲的事撂下了。 只是那么点儿事,我也没有在乎,事不过三,你们一次一次的挤兑人,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这次是追究定了,连污我名节的事,新账老账一起算!” “你!你就是贱~人!……”盛锦玉吼一嗓子。小陶氏又让人把她带走! 是被老太太拦下了。 第33章 堵死 小陶氏心情忐忑。 盛锦珠已经慌了神。 盛锦玉属茅缸的石头又臭又硬,嘴里在骂:“贱人!……你就是污赖好人!就是你偷的!我亲眼见你偷的!” 到了这份上,娘三个还是嘴硬,一副不服不忿的样子,老太太实在是下不来台,你们到找点借口,让她把这事了结。 “珠儿诬陷嫡姐的罪名是成立了,这样的女儿嫁进安乐王府一定给侯府惹祸,这门亲还是退了吧!”老太太的话一出口,小陶氏和盛锦珠面色大变。 盛锦玉马上露出笑容,很开心的,盛锦珠退了亲,就是她嫁安乐王府了,得意的笑容藏不住,盛锦珠恨得牙根麻,这个蠢猪在乐她倒霉,我们倒霉了,盛锦妍占上风,还有你的好吗? 她没有看透盛锦玉想取她而代之。 小陶氏和盛锦珠在交换眼色,她们没有让自己的人偷,就是防备事败把自己择清。 她的丫环去了梨秋院,让冬葵偷,冬葵是不怕盛锦妍,偷她的她敢,很容易的就偷来了。 盛锦珠给老太太是哀求的眼神:“祖母,孙女没有诬陷,也没有偷,绣品都是冬葵给我买的,她说是走方郎中手里买的。” 真是准备的很充分,预备好了替罪羊。 没有诬陷,是冬葵买的,意思还是她偷了她的绣品,真是狡猾透天了!盛锦妍冷笑,就等冬葵说实话好了。 冬葵被传来,老太太脸色阴沉如骤雨降临前的乌黑天空,声音冰冷,语气怒沉:“冬葵如实的交代绣品的来源!” 冬葵吓了一大跳,愣怔的看向小陶氏母女三人,这点儿事怎么这快就暴露了?不是说谁也不会知道吗? 冬葵支支吾吾的:“我……我…我……” “你什么?……”老太太还有不明白的吗,狠狠的瞪了小陶氏一眼:“痛快说!……” 冬葵没见过老太太这样愤怒过,那样的脸色实在是吓人,吓得她要说实话。 小陶氏咳嗽一声,冬葵立即警觉,想起得到手的银簪子,真是舍不得拿出去,想起了小丫鬟的嘱咐,立即就找到了给老太太的答案:“老夫人,奴婢是在镇上走方货郎那里买的。” “多少钱买的。”冬葵还是一僵,她怎么知道绣品的价钱,答不上来。 “说!……”老太太喝道! 盛锦珠给她打手势,伸出四个手指,她可没想到有这样大的麻烦,要不怎么能不都教好她! 冬葵贼眉鼠眼的,盛锦珠的手势都让老太太看到,在她跟前搞鬼画符,眼里没有她这个祖母,真是胆大包天,惯得成了精,不给她们教训一顿,就敢杀她这个老太太了! 冬葵慌乱的说了:“四个铜钱买的。” 老太太一听就气大了,一个货郎,怎么能有这样的绣品?四个铜钱,就是四两银子也是买不到,明明就是假话。 “不说实话?掌嘴!……”老太太的喝声一落,就冲进来两个胖大的婆子。 小陶氏没有见过这样凶狠的老太太,她很不适应,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盛锦珠花容失色,浑身筛糠,她怕冬葵招出偷绣品的事,自己就有了两条罪。 如果证明是冬葵买的,她没有诬陷罪,也让盛锦妍成了贼! 尖长的指甲掐得手心浸血,她也没有感觉疼,一定要自己满意的结果! 可是天不遂人愿,冬葵是凶恶的面相,只是狐假虎威,一肚子的猪屎,胆子并不大。 嘴巴肿起来不怎么明显,里边却疼得慌,脑袋嗡嗡震响,头痛欲裂! 嘴巴还能张得开,嚎哭声和求饶声让老太太喝止了行刑的婆子:“说实话!不说实话继续狠抽!” 冬葵可是吓坏了,疼死了,就把实情说了,小陶氏倒装起了没事人:“母亲,这个贱婢实在是太狡猾,她把我们母女瞒得好苦,骗去了玉儿一百多两银子。 头次,珠儿要孝敬祖母,这次是要当证据,都是她买来的。” 小陶氏的话让冬葵发懵,什么时候自己得到银子了?她只偷了一次,哪有两回? 冬葵急忙喊冤:“老夫人,奴婢只偷了这一次,冬秋只给了我一支簪子,奴婢没有得到银子!”五年的月例银,才一百多两,小陶氏是惦记她的一百两吗?竟说这样的话,冬葵最是喜欢钱,唯恐银子没了,赶紧的分辨。 盛锦妍睨一眼小陶氏,聪明反被聪明误!,连一个奴婢的性气都没有了解透,冬葵爱财如命,这不是逼~她说实话吗? 盛锦妍笑得灿烂,狡猾的人也会乱方寸,小陶氏母女防守不了了。 小陶氏心乱如麻,只要先解决了冬葵,她们母女才可以说什么是什么:“这个贱~婢,实在是放肆,干过的事竟敢抵赖。 污蔑主子,贪墨主子的钱财,就是打杀的罪!”小陶氏知道是自己说银子说错了,冬葵死了,自己就有狡辩的理由,只要没有活口还不是由着自己说。 冬葵一听心更脑,她想杀人灭口,自己反正也是活不了了,干脆就把小陶氏干的事都给她抖搂出来,临死也拉个垫背的,是她让自己成了死罪。也不能让她好受。 老夫人再包庇她,让大小姐知道了她是怎么害她的,让大小姐恨她,报复她,自己也不会白死,就借大小姐给自己报仇! “老夫人,冬葵只是奴婢,夫人吩咐什么干什么,奴婢可是夫人的人,是夫人派奴婢去祸害大小姐的…… “这个贱婢胡说八道,你疯了吗?是我的人你还能出卖我,分明是你和大小姐串通陷害我们…… 小陶氏打断冬葵的话,老太太又打断小陶氏的话:“你先不要分辨,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你心慌什么?” 冬葵可是个得寸进尺的性子,以为老太太听她说的有理了:“老夫人,大小姐落水是三小姐让奴婢和冬月把大小姐强拉到水边的,一条蛇突然出现在池子边,大小姐吓得掉到了水里,不会那么巧吧? “不是我让你们拉的!是三姐让干的,只是去赏荷花,你胡说八道什么,她掉水里是她倒霉,关我们什么事?”盛锦玉急眼了,自己不能被人污蔑,自己还要做皇后! 求收藏! 第34章 遮掩 “玉儿!你可不能本末倒置!明明是你想看荷花,跟我有什么关系?叫大姐的事我不知情,冬葵就是胡说的。”盛锦珠给盛锦玉提醒,你乱的什么方寸,你只要不承认,说冬葵临死咬人一口。 怎么能不打自招,把自己和她都卖出去。 真是一头猪,用她,还不抵自己出头,盛锦珠想不明白盛锦玉为什么这样做? 盛锦玉没有吱声…… 她听明白了这个道理,可是她不甘心,她想给盛锦珠来一脚。 小陶氏对这个莽撞的女儿很失望,真不该让她跟着,带着她就是为了危机的时候让她搅局散场,怎么让她把事情弄得一次比一次糟“ 不但择不出自己还把珠儿搭进去! 盛锦珠咬牙骂这头猪……! 盛锦妍冷笑:不怕强对手,就怕猪队友,盛锦玉真是一头猪! 在场的人谁也没有猜到盛锦玉的心思,因为她的人太小,谁会往那方面想? 知女莫若小陶氏,灵机巧辩,善会察言观色狡猾如狐的小陶氏,愣没有看透九岁的盛锦玉,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养了这样一个女儿,也是小陶氏的致命伤! 小陶氏觉得看错了这个女儿,原来是个莽撞的性子,因为她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张扬的。 盛锦妍也认为她是猪脑子。 盛锦珠认为她是没胆量,吓得往她身上推。 盛锦珠狐狸一样的人愣是被她的莽撞蒙了眼。 盛锦玉想的明白,冬葵给了她一个好机会,这一脚也得让老太太对盛锦珠的印象大打折扣,不是她专门踩的,是她干出来的。 盛锦玉装听不懂盛锦珠的话,无辜的大眼睛环视每个人,小陶氏一个劲儿瞪她,她装得不解其意。 小陶氏长叹一声:“母亲!玉儿是个莽撞的孩子,这么小,没有什么胆子,冬葵瞎赖,把她吓住了,看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冬葵胡说八道!应该受家法惩罚,还是不要信一个贱婢的好!”小陶氏只有狡辩,绝不会让什么污点沾染她们母女! 盛锦珠被盛锦玉气得都离了魂儿,听到了小陶氏的辩解才回魂:“祖母!冬葵实在可恶,她瞪眼诬赖玉儿,玉儿胆子小,这样说,就是让我为她辩解。 根本没有的事,我们去看荷花,是赶巧遇到大姐,没人拉她拽她,孙女可以作证!” 真会狡辩,怪不得把谁都算计了,盛锦妍明白这些个就是都落实,老太太也不会把小陶氏母女怎么样,因为侯府没有女主人,只有让小陶氏掌家。 盛锦珠是栓安乐王府的麻绳,老太太也不会动她,老太太不认可她这个不喜欢的孙女进王府,她借着谣言捧了盛锦珠。 冬葵是替罪羊一定了! “拉下去打三十板子!”老太太是要这样收场,她在维护两个人,维护侯府的名声,这就是她的理由,因为小陶氏给了她台阶儿。 打三十板子是会死的,冬葵不是傻子,她是个狠人,竟然让她死!把她当蚂蚁一样对待,要死的人怕什么? “败坏大小姐名声的事,也是四小姐让奴婢干的!”冬葵被拉出去,瞬间就喊出七八遍。 “祖母,不是我的主意,是三姐!”盛锦玉及时的来了一句。 “慢!……”盛锦妍喝一声:“祖母!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把冬葵打杀,落实了有人主使,冬葵是不犯死罪的,杖责二十板子也就是重的了,盛锦妍是重生的,可不是穿越者,侯府的家法她是懂得。 被主子主使的奴才犯罪的惩罚是最高二十板,主子犯罪预备了替罪羊也是家法不允许的。 冬葵听到了盛锦妍的话,心里有了活的希望。 老太太听了不愿意了,面沉似水,盛锦妍这是抵触她的威严。 小陶氏冷笑:“哪有一点儿嫡小姐的样子,包庇一个背主失德的贱婢,真是丢了侯府的脸面!” “三姐是活糊涂了人,冬葵可是害你的人是你的仇人,不是你的姐妹!”盛锦珠讽刺的说道。 盛锦妍轻蔑的看她:“谁是我的仇人我明白,她也明白,所谓的姐妹我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冬葵只是一个狗使的奴才,她跟我无冤无仇的,也没有利益冲突,她害我为什么? 不是你主使!她也没有那个胆儿!” “你怎么听一个奴婢的?我们可是姐妹!”盛锦珠以不可置信的表情演戏,看表情她可是被冤枉的。 “我信说真话的!我信冬葵的!也信锦玉的,害人是要有动机的,踩我,你是受益者!,污蔑我的名声,你就抢了世子妃的位置,没有理由让我不信! 你现在和安乐王退亲,我就信你没有目的!”盛锦妍在听到盛锦玉说第二次的时候,就明白了盛锦玉的居心,让盛锦珠退亲,一定是盛锦玉最盼望的,给她们种下一颗仇恨的种子…… “玉儿是个小孩子,她胆小,是让我帮她,才说出了那样的话!”盛锦珠狡辩。 “找靠山?她怎么不找姨娘和祖母?”盛锦妍让盛锦珠噎得脸发青。 老太太要把事善了,盛锦妍的意图她也得顾及,盛锦妍并不是一个人,她有姨和舅,以前她软弱,可以随便捏。 被退亲后,性子突然大变,她要是声张,把小陶氏母女做的事传出去,就是没有证据也得有一半人信! 自己的儿子在外,执掌侯府的应该是自己,可是自己没有尽责,随便小陶氏坑害大陶氏,坑害侯府嫡女,这样的事情传出去,自己的名誉一定会扫地。 以为盛锦妍被污名安乐王府退亲,只是空穴来风,小陶氏母女竟然干出这样的事,不受惩罚也是不行,如果盛锦妍的姨母和舅母来问罪,自己怎么招架?事假话? 她的身份怎么能干那样的事? 老太太立即做出决定,打不死冬葵,有多种死法儿,缓解一下盛锦妍的仇恨,给她一点面子:“打冬葵二十板子!”老太太一句话,冬葵就死不了。 冬葵被打,边叫唤边咬牙“只要自己不死,一定要让她们不得好死! 第35章 就是一个爽 盛锦妍没有说什么。待看老太太对盛锦珠盛锦玉怎么处置,老太太的心眼子太歪了,不是好扭转的,想达到治她们的愿望还早着呢! 都是小陶氏的人,朱婆子一个眼色就会要了冬葵的命,冬葵的罪孽没有冬月的罪孽重,她没有害死过人命,她只是一个被人耍弄,脑子不怎么灵光的狗使奴才。 她没有死罪! 冬葵被打得不轻,虽然没死,也就只有那么点儿气儿了。 老太太再昧良心包庇小陶氏母女,挤到这个份上,也得做做样子。 她端正了身子,严肃地说道:“小陶氏,你治家不严,疏忽女儿的教养,犯了不能容恕的错误。”老太太扔给她一本佛经:“抄经书百遍,修心养性。”老太太严厉地看了她一眼:“你退下吧!” 小陶氏一步三回头的走了,隐藏起眼里的不甘。 盛锦珠的脸色白了几白,眼神讯速的搜索老太太的表情。 “玉儿!你应该认清自己的错误,抄女则百篇!退下吧!”盛锦玉就要横脖子,被老太太狠瞪一眼,吓得缩了回去。 轮到了盛锦珠的惩罚,老太太撵走了屋里的下人:“跪下!对着你的嫡姐!赎你的罪过!” 盛锦珠阴狠的看了盛锦妍一眼,眼里的仇恨不只是对盛锦妍,这个该死的老太太要是早点儿死,她就没有今日的耻辱。 她扭曲的脸看一眼老太太,见老太太面沉似水,乌云滚滚,心里一沉,腿一软屈膝跪在地,她知道她们母女还在指望老太太作威作福,她母亲的平妻只有老太太承认了,连皇帝都不准许陶贵人的请求。 这里的事情复杂得很,皇帝不想告诉父亲大陶氏失踪的事,母亲也不敢告诉。 只要老太太没有精力,指望她们母女掌管侯府,才是她们母女的天地。 盛锦珠不甘不愿的跪着,心里把老太太骂了万千遍,把盛锦妍碎尸万段了万次。 盛锦珠做的事要说是没有小陶氏参与,老太太是不信的,小陶氏一向掩藏得深,盛锦珠也没有盛锦玉的莽撞。 她全是指使盛锦玉干,自己不出头,没想到他们母女深沉得太过,竟把一个小孩子当棋子,为什么盛锦玉那么痛快的就抖出是盛锦珠指使她的,这个老太太还没有明白。 盛锦珠低头,翻着阴毒的眼白儿,她狠厉的眼神消不退,她只有低头掩藏,她恢复的很快,突然就抬起头,面色已经平静:“祖母!……珠儿何罪之有?让我跪天跪地,跪祖母,跪父母,我不能跪一个败坏侯府门风的贱~人!”盛锦珠愤愤地说道,牙齿咬得咯咯响。 自己一个世子妃给人下跪,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她已经快气疯了! 老太太的脸色黑成了锅底:“家法伺候!”一声断喝,外面执法的婆子进了屋,看着老太太眼发呆。 不敢对盛锦珠动手,老太太神思都恍惚了,只听娇脆的一声:“没人敢动她,孙女代劳!?没等老太太的应承,盛锦妍简直像下山的小豹子猛扑向盛锦珠,待她回神,几个嘴巴已经把她打懵。 盛锦妍是带着前世的深仇大恨,虽然她的身体单薄,仇恨爆发出来的力量可是无穷的。 嘴巴打完,对着软肋就是一通拳,盛锦珠只顾叫唤,她不是没想跟盛锦妍对打,她是没有反攻的机会。 盛锦妍怎么会给她机会反扑,自己这辈子是不想再吃亏了,让她打一下儿也是冤枉! 老太太震撼的张大嘴,想叫停也没能喊出来,行刑的婆子呆傻在那里,这个软弱无能的大小姐怎么像疯了一样。 凶狠的婆子们都抖起了手,浑身那叫冰凉! 盛锦妍可是累坏了,就是老太太因为这个惩罚她,她也不在乎了,理全在自己一边,这个机会出气才是最好的。 力量全部爆发出去,盛锦妍已经瘫软。 阡陌听到叫声早就冲进屋,看到小姐如同猛虎下山,心里担心又兴奋,担心小姐孱弱的身子会累垮。 墨黛和孙嬷嬷撵出了两个婆子,站到她们的位置看盛锦妍揍盛锦珠,她们更是震撼死,大小姐是出了名的软弱,是因为小陶氏母女的残害气疯了吗?好不正常! 老太太更是觉得盛锦妍是气疯了,一个闺阁女被人污了名节就是要了她的命,夺命之恨能不疯吗? 轮到自己也得气死了! 老太太偏心,可不是糊涂虫,哪有她不明白的道理,不是人精,也不会纵容小陶氏母女为所欲为。 老太太是个更阴险的,手拿屠刀相貌却是菩萨,盛锦妍有一种掉进老太太陷坑的感觉,她也成了老太太牵线的木偶。 小陶氏母女未必不明白,她也明白。 她觉得今天做了木偶也是值得欣慰,也是甘心情愿,只有亲手收拾人,才能发~泄~心头的大恨。 小陶氏母女更是心甘情愿,都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老太太算最大的助力。 阡陌搀扶小姐坐到凳子上,为小姐梳理乱了的发髻,擦着脸上的汗水,小姐是被气啥样儿了,一个温柔典雅的性子被逼得这样疯狂。 这个三小姐作恶多端,败露了还不知道醒腔,还敢辱骂小姐,就是揍得轻! 自己要是有那个权力,一定会把她挫骨扬灰! 老太太回神后并没有觉得盛锦妍唐突,不知深浅,不顾名声,她的名声早就被败坏掉,还有什么顾忌的。 盛锦珠的行径已经暴露,羞恼成怒,当她的面就骂人,确实是应该教训,嫡姐教训妹妹也是合情合理的,抓不住盛锦妍的错,她出了一口气,对盛锦珠也是有好处,她的仇恨浅了,事端也就小了。 要是盛锦妍的至亲来问罪,自己也不能说假话藏着掖着,问题可就大发了,不仅会到了安乐王府的耳里,还会被安乐王退亲,自己的老脸真的没处儿搁了! 盛锦妍只是想出口气,她可不想让安乐王和盛锦珠退亲,自己可不想被老太太送进那个狼窝。只要盛锦珠被退亲,她估计结果就是让她跳坑! 气出得很爽,比罚她抄一万遍佛经还痛快,希望就到此为止,她还没想恢复名誉,躲着安乐王还来不及。 “孙女不打扰祖母办案了,告退!”盛锦妍施了一个辞行礼,悠然的走出门。 求收藏求推荐! 第36章 条件 老太太还没有反应过来,盛锦妍就出了门,阡陌紧随其后。 老太太一急:“妍儿!……回来!……” 盛锦妍以为老太太要罚她,那也不敢跑,只有硬着头皮回来,最不能得罪的就是老太太,见机行事吧! 盛锦妍进来施礼,人都是喜欢恭敬的,不能让老太太反感:“祖母,何事叫回妍儿?” 老太太自觉现在不能使脾气,为一个有短处的人求情也是心虚,语气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的和缓温柔:“妍儿,祖母希望你看祖母的面子,给珠儿留点儿脸面,你已被王府退亲,珠儿要是再被退了,祖母只有撞墙死了,侯府的脸面就丢大了。 祖母让珠儿跪祠堂三天给你赔罪,以平你的一腔怨气,希望你压下以往的恩怨,我们从头再来,不知你能不能答应祖母,给祖母一点儿老脸!”老太太眼里雾气狼烟的,悲哀欲绝无助的神情。 盛锦妍心里暗哼,老太太的心真偏,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怎么得罪的她?掘了她娘家八辈的祖坟吗? 她怎么没有让小陶氏母女饶过她一次? 在安乐王府退亲的时候,她怎么没有为她分辨一句?她怎么就不怕丢老脸了? 怕丢老脸,那个时候怎么就不怕了? 脸丢尽也是自作自受!盛锦妍恨得咬牙,可是那个神色委屈过后,就是顺从。 顺从过后就是恭敬:“祖母!……您说的可就外道了,孙女担当不起,祖母有事就尽管吩咐,孙女是一万个都应承。 既然三妹妹对安乐王一往情深,我和她也是姐妹情深,我怎么会张扬她做的龌龊事,那岂不是坏了姐妹情谊。 孙女不是恶毒之人,也不是强盗的品性,被抢走的东西绝不会再抢回来! 孙女也没有什么皇后王妃的梦幻,不会和亲妹妹争抢,但愿她很快成为王妃,步步高升,成为天下第一富贵的女人。 祖母的愿望孙女会助您实现!祖母您就大胆的干吧。 只是孙女在侯府很想亲娘,就想出府去看看我的亲姨母。亲舅母、亲姑姑,还请祖母成全,以后孙女想随时出府看这些至亲,祖母能否答应?” 有要挟,有讽刺。有骂人,软刀子,一把把的插进老太太的心脏,戳烂了盛锦珠的小心肝儿,气得想蹦起来杀人,可是人家没有直接骂她,骂人不带脏字,杀人不用刀! 盛锦珠从小到大都是被人吹捧拍马屁,恭维奉承,一句不喜欢的话也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讽刺辱骂是她有生第一遭听到的最捅心坎子的恶言。 真是把她气晕厥了,从小养尊处优,高高在上,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没人敢惹她生气,就显得她没有脾气,其实她的气性大得很,蔫坏的人藏的是狠脾气。 满身的罪恶被揭露,有求于盛锦妍的时候,当着老太太的面儿,她不敢造次,要不是老太太在跟前,她立即吩咐人把盛锦妍打杀! 可是现在她只有忍,她的气发~泄不出来,憋在里头,气血紊乱,浑身就瘫软,想杀人也起不来,她已经瘫软在地。 盛锦妍看她的德行,心里爽歪歪! 老太太要是不受到小陶氏母女的直接祸害,她的心态是不会扭转,盛锦妍倒是赞叹她的心不是歪的要死,还懂得善恶曲直,有那么一点点的公正心。 还明白小陶氏母女干的不对,可是她为了报复大陶氏,瞪眼维护这几个恶毒的母女! 说的好听,为了侯府的脸面?你要是为了侯府的脸面,就不会宠妾灭妻! 盛锦妍鄙视完,心里更加的舒畅,就看老太太的态度,她看出来老太太的忌惮,不怕她不答应。 她也不要求盛锦珠给她赔礼,她的赔礼也不是甘愿的,被她咬牙骂着赔礼,自己才不稀罕! 盛锦妍盯紧老太太的神色变化,从她的不甘愿,到她的妥协:“祖母答应你!” “不能答应她!”盛锦珠急忙阻拦:“怎么能让她随便出府?她会败坏侯府的名声!”盛锦珠是怕盛锦妍出府跟人说她的所作所为,破坏了她的婚姻。 “没有你说话的份儿!”老太太的语气十分的恐怖,吓得盛锦珠站起来的身子跌坐地上。 “三妹妹你经常去外祖家姑姑家去住,皇宫里你也没少去! 不用担心我去说你干的事,我恐怕安乐王府不要你呢,我没有那么白痴跟你抢一个背信弃义,不分青红皂白,污人名节的人家,你放心的嫁吧,不用瞎担心!”盛锦妍把她的心思猜得透。 前世他们母女就把她控制在这个院子里,大门不让出二门不让迈,没有自由没有人权,把她当木偶,随便她们搬,当傻子一样对待。 自己怎么会明白一个恶人的心思,让她随便学绣技,就是让她别无旁睹的随便她算计也发现不了,自己真就成了傻子。 “三妹妹可不会担心侯府的名声,你恨不得我的名声快点败光,都是你所赐,用那样的借口阻止我出府,傻子也能听出来是假的!”盛锦妍讽刺的笑满脸。 老太太怎么会放心盛锦妍不会说出去:“妍儿!你发誓!不会往外说!” “孙女发誓可以,可是三妹妹先害我的,只要她发了重誓,以后不再害我,我一定发重誓。”自己是被害者,再被人要挟,实在是气不顺,怎么也得恶心盛锦珠一下儿。 “珠儿,你先发下重誓,不再害你姐姐!”老太太严厉且语气强硬的吩咐盛锦珠。 盛锦珠气得发昏,这个贱~人得理不饶人,她发号施令的控制了老太太,怎么能不把她气死,她梗着脖子不动。 老太太怒道:“你还想继续害人?!”老太太的怒气大发了! “我没有害过她,是她串通冬葵诬陷我!”盛锦珠强硬地说道。 “以为我是瞎子聋子?以为你是侯府的主子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可真是强词夺理为所欲为!执行家法!”老太太总算恨透了,为了她谋划到这个程度,她一点不知情不说,还敢顶撞她这个祖母?! 老太太盼她快服软,也免去皮肉之苦。 可是人家不动,根本没有怕她的威胁,盛锦珠不会承认害盛锦妍的事,她明白着呢,只要自己不承认,腰杆子就是硬的,承认了,就是在贱~人的面前低头丢脸,她是最有尊严的嫡女,怎么能被她踩在脚下? 自己才是踩人的,屈服一个被自己踩的,她是丢不起这个人的,她是王妃,老太太不敢打她,打出一个好歹来,没法和王府交代。 她就认定了老太太对她没辙! 求推荐求收藏! 第37章 出府 盛锦珠不敢发誓!她不害盛锦妍,下辈子也不可能,万一要是应誓!岂不是自己倒霉!,她才不干呢,发誓可是很应验的,她只想得好,不想落坏! 盛锦珠不言语,老太太气得差点儿翻白儿,看来她是不想悔改!老太太被将,孙嬷嬷赶紧退出去,怕老太太下不来台。 “妍儿!你走吧!以后你想出府就来请示祖母,祖母会酌情答应你。”老太太终于开口。 这是在将盛锦珠的军,盛锦妍冷笑,老太太的心还没有扭转一点儿,说打她板子怎么就不动? 这样找台阶儿下,可真是难为她! 自己的脸面都不顾,被一个小辈控制!就因为她是安乐王府将来的侧妃? 侯府从一个安乐王府的正妃变成一个侧妃,老太太的脸面何存?这样的婚姻她也接受得了?就因为恨大陶氏要把她们换一下儿吗? 盛锦妍不由心里大乐,还真是一个可笑的老太太! 父母兄长不在,有陶贵人在宫~里作妖,自己明白一个人的力量扳不倒小陶氏,争取了出府的机会,寻找哥哥和母亲,这就很好了。 盛锦妍大大的一礼:“谨遵祖母吩咐,妍儿即刻出门去姨母家!”盛锦妍没等老太太答应,礼毕转身就走。 老太太倒感觉这个孙女比盛锦珠聪明!以前看她软弱无能憋憋屈屈的样子,是个成不了气候的窝囊废,许了安乐王府的婚后悔几年,,庆幸珠儿是个聪明的,能担起兴旺侯府的大任,哪知道自己又错了? 原来珠儿才是个蠢的,不知道妍儿大变性!难道是深藏不露?逼~急了就露了真性情! 绕来绕去,小陶氏母女都被她绕住,抖搂出她们的阴谋,到了这个份上,她还是不急不躁的,平淡的就走人了。 老太太觉得精神不济,扶额闭干涩的双眸:“拉下去,打十板子!”老太太牙一咬心一横,看执刑的婆子来拉盛锦珠。 盛锦珠甩掉婆子的手:“祖母……”叫得咬牙切齿:“珠儿愿意发誓!” 老太太并不吱声,盛锦珠喊道:“大姐姐,你回来!” 盛锦妍迈步出门,根本就没有理她:一身贱皮,不打就刺痒,敬酒不吃吃罚酒!盛锦妍的脚步飞快,没有听到老太太的喊声,她的脚步更快! 到了院外,主仆的脚步就慢了,听着院里的动静,一会儿就听到了叫声,盛锦珠发了誓,还是挨了五板子,去罚跪祠堂。 都是她的人,肯定是打不疼!不在疼不疼,就在打脸面,罚跪祠堂,也不是好受的。 那是对她的刑罚,多次的刑罚,盛锦珠是嘲笑她看她热闹解恨她倒霉的,小陶氏是始作俑者,恶毒的后妈没少让她跪祠堂,可轮到了她的女儿,让她感受一下儿跪祠堂的好滋味儿! 盛锦妍走得快,阡陌在后边紧跟,她的小姐真是厉害了,盛锦珠那个阴险的可算报应了。就是大快人心的事。 一路无言,可进了自己的院子,冬月失踪,冬葵被关柴房,院子里只剩了她们主仆,说话也不用小心了:“小姐,老太太好像有转变吧?” “她不那么好转变!这些都是表面现象,要不是我有姨母和舅母,老太太不会做这些浮面皮的东西,直接就控制了我的自由,我能跟谁去说。 她是怕我姨母知道了真相对侯府不利,我姨夫没有侯府的权势大,可是朝堂那么多御史不是白吃饱儿,参上一本,侯府的脸面何存? 做这些都是为了堵我的嘴,她还做不到不让我见我的两家至亲,舅母表哥也不是好惹的,她为了维护安乐王府的婚姻,就得安抚我。” 阡陌惊叹:“这么复杂!……” 收拾一下儿,我们现在就走,别等他们再设下埋伏。 阡陌高兴五年来头次可以正大光明的出府,钻狗洞的历史已经结束。 盛锦妍忘了大事,这五年的月例银一个月十五两,一年一百八十两,九百两的纹银她得带着走,穷家富路,钱不是万能,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 把这大事忘了,今天看起来是走不了了。 “{找老太太要钱去!”盛锦妍腰板倍儿直。 阡陌振奋,自己的小姐也要有钱了! 二人带着收拾好的包袱到了老太太的院子,老太太的屋子在正院,盛锦妍出府要经过这里,钱要的痛快,今天还是可以走的。 跟老太太一说,老太太倒没有打锛儿,立即叫来管家,支取一千两银票,十两一张的,百两一张的,三十多张。 老太太的条件就是让盛锦妍发誓不把盛锦珠的事情往外说,盛锦妍为了顺利的走,快速地在老太太的屋里发了誓。 主仆高兴离开,坐上管家预备的马车。 很快就到了姨夫家,昼长的夏天,申时还是艳阳高照。 盛锦妍的姨母陶三娘,姨夫童理召,有子童兴华十四岁,有女童玲羽十一岁。 童兴华在太学读书,家里只有表妹童玲羽和姨母在,听了通报,感到盛锦妍来得意外! 自从姐姐失踪后,随后外甥又失踪,她担心这个外甥女再出意外,连着去看她几次,接她来家住。 这个孩子就是不出家门。 看她吃的穿的没有差样儿,也就放心的由她,认为小陶氏是亲姨,姨母和母亲没有多大的区别。 小陶氏千叮咛万嘱咐孩子交给她没差儿,亲姐妹的孩子,她会照顾的很好,自己也是体弱多病,没有精力多顾及。 去了侯府见了几面,都是在小陶氏那里见的。小陶氏温柔典雅品性善良,自己很相信她。 自己也没有大一点儿的女儿去和外甥女走动,突然就被安乐王府退亲,换上了小陶氏的女儿,自己正奇怪着,阡陌就来让救冬月。 两天的功夫外甥女就登门,这孩子是不是开窍了?要真的走走亲戚,不想在家里闷着。 “妍儿!……”陶三妹抱住盛锦妍就哭,想起失踪的姐姐心里就难过。 第38章 姨母家 她和陶谦勋,大陶氏三个是大岑氏的亲生,小岑氏虽然没有明着对姐妹怎么样,可是后妈怎么能对别人的孩子有真心,因为陶谦勋的爵位,陶谦勋的势力,陶谦勋是开国元勋,小岑氏怎么敢欺负她们姐妹。 心术不正也是暗算,算计小陶氏做了姐姐的媵妾,小陶氏竟然敢下毒手对待一个小孩子,她是仗了陶贵人的权势。 盛锦妍更心酸,前世姨母多次接她出来。都是自己拒绝的,看着小陶氏阴沉的脸自己就哆嗦,在人前自己不敢说话,认为小陶氏那样对自己是应该的。 不见生人,没有见识随便被人拿捏。 这姨甥二人哭得昏天黑地,童玲羽只好相劝:“母亲,表姐来了是喜事,应该高兴才对,快进房说话,别让表姐吹风。” 盛锦妍抹掉泪痕:“姨母,我挺好的,就是见了您欢喜的,我们走吧!” 童玲羽让丫环给盛锦妍打水净面,陶三妹也洗了脸,就坐下和盛锦妍问曲阳侯府的事情,盛锦妍不信誓言,一点不落的告诉了姨母。 今生她一点儿也不想委屈自己! 陶三妹愤恨,小陶氏原来是个人面兽心的贱~人!看来小岑氏也是个会装相的,要不是陶谦勋的势力她压不住,一定也是个胡为的。 姐姐的失踪跟小陶氏有没有关系?要是小陶氏算计的,小岑氏让小陶氏做媵妾就是她的阴谋。 盛锦妍把母亲失踪五年自己在侯府待遇,和小陶氏怎么装相遮掩,姨母去看她的时候,用林姨娘的女儿盛锦华的衣服首饰给她装扮起来,等姨母走后就收走了。 陶三妹这个恨,恨不撕了小陶氏那个贱而妖媚的脸:“妍儿,你怎么不早告诉姨母,到姨母这里住,也免得受她这么多年的气,原是姨母大意,没有往坏里想她,没有去你的住处看看,是姨母失责,姨母对不起你!”陶三妹呜呜的哭起来。 “姐姐怎么就失踪了?我现在怀疑是小陶氏干的!外甥去寻母,一直下落不明,小陶氏竟然说皇上不让告诉你父亲?”陶三妹奇怪了,童理召虽然官小,大理寺副卿也不是消息不灵通的。 皇帝要是干这样的事,也是陶贵人怂恿的。 盛伟岸和大姐夫妻情深,不可能扶小陶氏做平妻,小陶氏这是要先斩后奏。 老太太为什么这样憎恶大姐?大姐温柔善良怎么会得罪了她? 放纵小陶氏母女胡作非为,难道她就是一个聋子瞎子! 一股怒气冲上心头:“我找贱~人去算账!”陶三妹怒气勃发,她可不是大姐,受老太太这么多年的气。 盛锦妍慌忙拉住她:“姨母,甥女跟你学这些,不是为了让您立即给我报仇,只是告诉姨母提防陶贵人小陶氏这母女几人,防止她们的暗害。 重要的是让舅舅想法儿查到外祖母的死因。” “你外祖母是生第四胎的时候难产死的。”陶三妹觉得盛锦妍想的多了,母亲不可能是被害死的。 “在妇女生产的时候做手段的多了,大出血也是可以人为的,我这只是猜想。 我母亲失踪,小陶氏就成了平妻,外祖母死后小岑氏就成了平妻,然后再转正。 外祖母生了三胎都没有难产,怎么第四胎就难产了,这不是很奇怪的事吗?” “有道理。”陶三妹奇怪,盛锦妍才多大的孩子,怎么懂得这些?她疑惑的看着盛锦妍,就是这么大个孩子,她好像什么都懂! 看姨母的表情,盛锦妍莞尔,姨母一定不是重生的,要不然她就不会这样怪异了。 “你是不是想多了!”陶三娘疑问:主要她是小孩子! “姨母,不是妍儿想得多,都是下人们议论我听来的,世界上害人的事情多得是,下人们也不是空穴来风,说的是有鼻子有眼儿的。”她不想让外祖母枉死,也是扳倒小陶氏和陶贵人的最大证据,如果小陶氏犯事,她们俩粘的只是坏光! 不扳倒小陶氏母女那些人,自己岂不是白活一回,老天爷让她来干什么地?估计也是用来报应这些坏人的! “我记下了。”陶三妹眼里闪过厉色和决绝。 “我哥哥去寻母亲一去不回,我也怀疑是有问题,我想抓紧找我哥哥,看看哥哥有没有母亲的线索。”盛锦妍坚毅的说出她要亲自去找。 陶三妹听了吓一跳:“不行!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儿,怎么能远行,如果让外人知道,你的名声就坏了。” “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也是被她们坏了名声吗?”盛锦妍愤愤地道。 “出远门有性命之忧。”陶三娘怎么能放心,这么小的一个孩子,瘦瘦弱弱的,孤影可怜。 “姨母,我不能坐以待毙,小陶氏不定会把我随便的许给什么人,为她自己换利益,父亲不知情,会信她的我的名声败坏了,嫁不出去,最次的人家也是高嫁,还得是她的功劳给我找到了人家,父亲还得感激她。 我找哥哥连着见父亲,一定不会等她摆布。” “不行!……”陶三娘怎么能答应盛锦妍远行,姐姐和外甥都失踪,如果这个外甥女再失踪,自己也没法向哥哥和姐夫交代,也对不起姐姐。 “姨母,您不让我去,皇上又不让给父亲信儿,我就坐等小陶氏卖掉吗?”盛锦妍说出来关键的话。 “就住在我的府里,她敢把你怎么样?”陶三妹恨恨地道。 “姨母,妍儿不是你的女儿,姨母做不了妍儿婚姻的主,小陶氏和老太太会拿我换利益,我就是逃到天边,她们定下的亲事我也逃不掉,只要我求得父亲的一封信,在她们的行动之前,她们做得就不算数。 父亲知道是怎么回事,就不会答应他们的作为。” “我想法儿给你父亲通信,让你舅舅跟你父亲说。”陶三娘想到了主意。 盛锦妍轻叹一声,我不想让姨夫和舅舅受我的连累,万一皇上不让父亲知道母亲失踪的消息,父亲知道了一定会急躁动本章,会给父亲造成极大的麻烦。 陶贵人就是看小陶氏的面子不对父亲动手脚,也会对舅舅动杀机。” “陶贵人还仗你舅舅的势,她怎么敢?”陶三娘不太信。 “陶贵人的弟弟如果再登一步,就可以直接取代舅舅,他在舅舅的手下,眼线众多,如果我们的信件落到他的手里,并不是新鲜事。”前世舅舅在两年后就被小陶氏的弟弟取代,因为舅舅遇刺客受了重伤。 小陶氏的弟弟就是舅舅培养起来的。 小陶氏还有一个弟弟在父亲的军营,就怕是陶贵人谋划的,为了自己的利益,姐妹情深算个什么东西,为了让她的弟弟掌握兵权,毁了小陶氏也是可以的。 宫~里的女人一定比外边的狠,她不想让父亲有个万一的损伤,两头都不能送信,不能让那兄妹抓住舅舅和父亲的把柄。 自己重生以来就是要亲自走一遭的,要不她争取出府干什么? 第39章 寻亲外出 盛锦妍说服不了姨母,也得想办法说服,她可以偷偷的走,可是她不可以那样干,姨母会不放心的,她的身体不太好,担心加重她的病情,好吧,就晚走两天,和姨夫再商量。 晚上很快就到,童理召下衙回来,看到盛锦妍甚是惊奇,这孩子从来不出门,谨守侯府规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见过姨父!”盛锦妍深深的万福,恭敬地施礼。 童理召赶紧阻止:“不要多礼,坐下说话儿!” 童兴华下学随后走进来,他们表兄妹还是年节的时候随母亲去曲阳侯府时见的一面,算来也有半年了,姨妹虽然没有年节穿得漂亮,可是旧衣衫也掩藏不住她的光华。 一双杏眼好似葡萄水汪汪的明润,双靥微含笑,芳华隐隐,天生丽质无比拟,贵气盈盈养人眼,风姿绰约摄人魂! 他惊喜的叫一声:“妍妹妹!……” 盛锦妍施一礼:“兴华哥!下学了!” 盛锦妍没有亲人,姨母这里就是最亲的了,见到姨母的家人格外的亲切。 晚饭过后,童理召已经知道了盛锦妍的一切,他也是不会同意她去,盛锦妍看来是劝不了她们了:“姨父!姨母!我在侯府还不如在外边安全。” “就住在我这里,哪也不要去!”陶三妹的意志是坚决的。 “姨父、姨母!我住在谁家都不妥,会引起陶贵人对你们的憎恨,会加紧对你们下手的步伐。 我揭了小陶氏的阴私,她会很快对我下手,我住的院子那样偏僻,门窗都是糟的,要是进个採~花~贼之类的,我就彻底完了。 她就是不这样毒辣,也会赶紧把我的婚姻定下来,彻底的把我看管起来,我一定要离开的,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这里的实情都让舅舅和父亲知道,遏制住陶贵人的势力。” “你去他们就不会发现了吗?”童理召问。 “我有办法不让他们发现,别人去我还真不放心。”盛锦妍和他们讲了问题的严重性,对付小陶氏得先对付陶贵人。 和他们研究半宿,终于是说服了他们,盛锦妍不要他们告诉舅母,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童兴华、童玲羽都不能告诉,一点儿风声也不能走露。 次日盛锦妍和阡陌逛起了街,中午在饭店吃了一顿好饭。 阡陌吃撑了,多少年没有吃过这样好吃的了?阡陌不舍得扔掉,主仆就在成衣店买了两套男装,进了更衣间,半个时辰后,出了更衣间,两个黑炭炭的小仆人走在了大街上。 “小姐……阡陌的话被打断。 “称呼哥哥!……”盛锦妍严肃的说道n 阡陌连连答应:“是……哥哥!”她就觉得别扭。 “想活着,就有记性!”盛锦妍定定的看她:“你很有毅力的。” “是!谨遵小…… “嗯?……” 阡陌缩脖儿,吐吐舌头:“哥哥哥哥哥哥!……” 盛锦妍“噗嗤!”笑了。 很快,俩人就变成逃难的,破衣烂衫,府里有的是小厮的的烂衣衫,他们带了好几套。 到了了码头登船,她们的船舱也是最破的,吃顿饭也是最不好的。 姨母给她的钱,她没有收,把自己的银票还留在了姨母家,只带了二百两,她觉得银子比美女还不安全,还是少带为好,只要够到舅舅军营的,穷家富路不适用她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她细细的想过了,前世听了许多打家劫舍,强盗绿林的惊悚事。 自己不是搬迁,到了那里就有财源。 何必忧虑半路无钱…… 船上的穷人也不少,男男女女的挤挤插插,船开了,离了码头有了二里,船上的人是固定跟船走的了。 一个小姑娘靠近盛锦妍主仆,盛锦妍心里嘀咕,不会是看出她们主仆是女孩子了吧? 看着天真可爱的小姑娘,圆圆的小脸儿,鼓鼻子鼓脸儿,杏仁大眼眉如柳叶儿,樱桃小口两腮双靥,甜甜的笑容让人感到亲近。 往大看,怎么也超不过八~九岁,男女七岁不同席,授受不亲小姑娘就不懂得? 看她的穿戴家庭条件不错,怎么和穷人坐到一起,盛锦妍顿感疑惑! 盛锦妍用眼角睃她,她凑过来,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畏畏缩缩地靠近阡陌,小嘴一弯叫了一声:“小哥哥!……你们去哪里?” 阡陌看了一眼她的小姐,微笑着答道:“我们是父母双亡,到南方投奔亲戚的。” 小姑娘继续问:“你们家住哪里?姓甚名谁,去投奔什么亲戚?” 盛锦妍睨她,小姑娘的年龄小语气稚嫩!偏偏问的话像清查户籍的。 她想的事情与年龄不符,这个小姑娘到底是什么人家的?为什么这样反常,盛锦妍就有些怀疑她! 小姑娘在阡陌身上睃寻了好一阵,收回了眼又盯着盛锦妍仔细的看,眼睛迷得像小狐狸的,盛锦妍对她更提起了警惕! 给阡陌递一个眼神,意思是让阡陌监视她!阡陌装着用手绢擦汗,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她 小姑娘见二人不理她,一脸的悻悻然! 她轻哼一声,转身就走。奔了一个老妇人,顷刻二人就奔了舱外,阡陌很机警的尾随了上去。 有嘀嘀咕咕的声音,蚊喏一样的低沉,阡陌什么也没有听到。 可是她的怀疑更大,阡陌估计她们要回来,就藏在了一堆乱东西的后面,跟她们一起的还有一个阔绰的男人,与她们的身份也不相符,真是怪异的组合。 等她们消失,阡陌回到盛锦妍身边,俩人借着如厕的机会,阡陌详细说了他们的怪异。心里的怀疑更甚。 盛锦妍在心里猜测着他们的行径,想劫财?下边可没有贵人。 大多穿着破烂,看谁的身上也不是有钱的,大概还数自己带钱多! 上两层自然是几家富人包了,人家都带了不少护卫。 水贼不会到船上来卧底,会直接打劫船只,把所有的人杀光抢光。 怎么会只有小姑娘和一个老太太还有一个男人?真是怪异! 求收藏! 第40章 船上的危机 盛锦妍带着阡陌进了船舱里唯一的洗漱间,洗去阡陌手脸的黑气,梳起了一个浮云髻,点了一点胭脂和唇红,戴上了银簪玉耳坠,成了一个袅袅婷婷的大家闺秀。 阡陌本来就玉色生香的资质,出身也是小家碧玉,遭洪水家破人亡。娘亲带她逃荒进京城,她娘为了让她活命,生生的饿死,讨那一点儿饭只有留给她吃。 她娘咽气前,大陶氏正好去绣莊,就那么巧,帮她葬了娘亲,收留了她,后来大陶氏生下盛锦妍,就让她给盛锦妍当了玩伴。 盛锦妍没有拿她当丫头看过,大陶氏失踪后,只有她们主仆相依为命。 盛锦妍是个软弱善良的人,从不把阡陌当奴婢看,她们的心是同生共死的,前世阡陌掉荷塘丧命,这个债也是盛锦妍坚决要讨的! 阡陌听盛锦妍的指点,到了三楼和几个富人家的护卫透了一点儿消息。 这些护卫哪有一个是不灵通的,很快就发现几个可疑的人。 立即加强了戒备,到了天快黑的时候,那个护卫到处找阡陌,阡陌却没有露面。 她依然扮回小厮的模样,和盛锦妍坐回原先的位子,那个小姑娘再次凑过来,没话找话的说些个乱七八糟的。 盛锦妍发现那个老太太的眼一个劲的萨摩她,她心里有些忐忑,怀疑老太太看出她是女的,她是不能看透她的心的,只有这样猜,怎么就觉得老太太盯的是她! 阡陌点了上边的人,但愿得他们的侍能警备!水贼不会劫持一般的民船,他们干的都是大的。 不知这些人是干什么的? 小心驶得万年船,前世的自己不知道提防人致使死无葬身之地,这一世她可万分的小心度过一生,一次也不能大意,还没有扳倒小陶氏母女,自己更不能出意外。 吃了晚饭,盛锦妍带阡陌在舱外观海上的夜景,天气温和,海面微波涟漪缱绻,星星瞬不瞬的眨眼,夜色黑沉,海面很寂静,这样的深夜,就是强盗的乐园。 今夜会有很大的危险吧?不管这些人是冲什么来的,冲那些富户,小波儿的水贼恐怕得不了逞。 夜见深,海风息息爽人身,底仓的人大多都熟睡,挣着眼的没有几个了。 那个小姑娘已经睡熟,那个老太太也在装睡,盛锦妍一进来就紧盯着她,盛锦妍身子前倾听老太太的动静。 她装的跟睡一样,可是她的呼吸暴露了她没有睡着。那个大汉已经没了踪影,恐怕是去报信儿了。 没有船接应,他的水性一定很好,是水贼吗?盛锦妍飞快的转着脑子,船家的护卫巡视一遍,也都进了二层去睡觉。 看来底仓的人不受重视,贼人一来这些人先倒霉,隐隐的一股馨香气味儿,盛锦妍前世接触过这样的气味,到了这一世她才悟透那是迷香。 盛锦珠给她栽赃多少会,都是用了迷香,她才发觉不了。 盛锦妍拔下木簪,对着那个老太太的头顶就是一下子,一声惨叫,老太太跳起来,惊动了二层的护卫,腾腾腾跑下来好几个:“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盛锦妍和阡陌都在装睡,袖口却捂着鼻子。 护卫闻到了迷~香味儿,立即警觉起来,紧接着,几层都发现了迷香气体。 上层几家护卫才真的信了阡陌的提示,他们是觉得是女子在危言耸听,闲着没事瞎搭搁,因为还是看上了他们富户人家,想接近哪位公子。 警惕一会儿就放松了。 他们想多了…… 那个老太太只顾疼的嚎叫,把迷~香掉在了地上,被船家的护卫搜到,那个位置就是老太太的。 护卫抓住她,她矢口否认,她突然指着盛锦妍:“就是她扔的!” 护卫一下子包围盛锦妍,伸手就想抓她,盛锦妍断喝一声:“迷~香要是我的,我为什么要刺她,惊动起护卫和船上的人?” “是你刺的她?为什么?”护卫首领问道。 “因为她在放迷~香,我就是为了惊动所有的人,才刺的她!”盛锦妍说道。 “你怎么知道她在放迷香?”护卫问。 “因为我看出来她行为不轨,还有一个大汉跟她偷着会面,那个大汉现在已经失踪,这一船人面临危机,我已经给楼上的护卫提了醒,不知他们重视没有? 我怀疑是水贼作祟,我不想搭上性命,我不刺她,大家怎么会知道危机?”盛锦妍详细说了一到船上老太太的举动,还有那个小姑娘。 老太太一口咬死是盛锦妍在放迷香,她发现了,盛锦妍就刺她。 护卫们=又一阵怀疑,盛锦妍说道:“很简单好验证!” 怎么验证,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盛锦妍笑道:“这有什么难的,没有摸过迷~香的人,手上不会有味儿!” 老太太一下子就急了:“是你给我蹭上的?” “我怎么给你蹭上的,是用脚趾吗?”盛锦妍步步紧逼,她现在就怀疑这个人就是冲她来的,到底是谁这样紧追她? 自己出来可是掩藏得极密,就这么快就这样被人跟踪了?那个小姑娘自己可是不认识,她怎么就认出了自己? 真是怪异极了,想不透是谁有这样的神通?上层的人全都站在阶梯上看热闹,顿时一阵的议论。 很多人都紧张起来,落实了老太太是放迷~香的人,立即被抓起来。 盛锦妍说:“我看今夜不太平。” 船上的人都以为然,立即做起备战,护卫不敢睡觉,船上的人谁还能睡得着。根据这个迷~香判断,有两个时辰的药效,现在已经半夜,是想在丑时动手。 盛锦妍感到不是水贼劫~色劫财,策划的这样严密,没有预谋是不可能的,船上都跟了人放迷香,水贼劫官宦搬家船的居多,为官几载贪污受贿发了大财。 劫这些走亲访友的富户也没有多大油水儿,冒这风险不值。 越想越深,就猜到小陶氏身上,她的信息够灵通的,自己乔装出来这么快就被她发现吗?小陶氏还养了一堆侦探吗? 求收藏求推荐。 第41章 劫匪 盛锦妍再想深了一层,还有陶贵人,自己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被人踩在脚下的侯府弃女,什么人会关注到她身上? 自己连府门都没有出过,跟谁没有利害冲突,谁能对准她?这是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 时辰刻刻的过去。更漏接近丑时,满船的护卫都联合起来,在舱门舱尾四处警戒着。 丑时的夜空如泼墨般的深色,看不到远处。 时刻在速滑,传来微波的响声,风吹帷帆轻轻的飘飒声音越来越近。 船上没有一个人走动,盛锦妍拉住阡陌悄悄的到了上层,低语几句就进了茅厕。 主仆拔出藏在靴子里的短匕,十两银子一把的匕首也不算便宜。 制匕的工艺极高,很是锋利,盛锦妍是小时听哥哥说的这家铁匠作坊。 防身用短匕,是最好的利器,她可没有想到自己这辈子坐船会遇劫匪的事,要是知道,早就预备一把更好的。 自己的头脑是太简单了!想不到人心叵测到这个地步,只有一个可能,陶贵人为了得到父亲军权的支持,她务必除掉她们母女。 让小陶氏坐到正妻之位,盛伟岸才可以被小陶氏彻底的收心去支持她的儿子夺储,她可真是想的周全。 至于自己的舅舅陶谦勋的军权,小陶氏会让她的弟弟取而代之! 不容盛锦妍多想,瞬间传来厮杀声,刀剑相击,牙根酸软齿颊被刀刮似的戗啷刺刺声,让人的苦胆撕裂般惊吓胆寒,盛锦妍把短匕握得极紧,后背的冷汗已经溻透,牙齿上下相击,双腿发软,双手突突的颤,她咬牙再咬牙,下唇的血渍溢出,一股腥咸流进喉间! 阡陌的胆子也不大,谁见过这样的阵仗?刀剑的清脆鸣音震破了她的肝胆一般,浑身冷汗,头上的发丝嘀嗒汗液,双腿抖得像筛糠,被取性命的悲鸣嘶吼声,吓得她短匕落地! 盛锦妍已经镇定住,毕竟她是被匕首刺死一回的人,死而复生的人虽然珍惜生命,知道死的可怕,就是不想再死,保护自己的生命,就要拼命。 盛锦妍捡起地上的匕首,递给阡陌:“这样的胆子,怎么保护小姐?” 盛锦妍的话像安神镇定药一般,阡陌顿时稳住心神,保护小姐她是要拼命的,不要命的人怕什么? 咬牙,稳住了浑身的颤抖,握紧了匕首,神情快速的激奋,勇气快速的增升! 盛锦妍握住她的手,屏息听外面的动静。喊杀声,哭嚎尖叫杀猪一样的哀鸣荡漾满船。 护卫抵挡不住,已经退到上舱,把住舱门决战,下仓的哀鸣凄厉的叫声更纷纷的响起,盛锦妍估计这是在屠杀生命。 水贼不抢钱财,专门来杀人? 他们跟这些人不可能有仇! 盛锦妍不顾多想,她是不能白死的,杀一个够本儿,杀两个赚,这辈子她是不会白死! 舱门处打斗一阵,终于残杀哭嚎停止,好像劫匪撤退了,盛锦妍再次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就是冲她来的。 护卫们开始收拾战场,盛锦妍和阡陌藏在茅厕里不敢出来,听到议论声:“下边的人都死光了。” “都扔到海里吧!” 这个年代出门可没有人身保险,死了也就白死了。 盛锦妍估计这些人是受了她的连累,要是陶贵人做的孽,她想得江山?这样缺德的人,怎么会得逞?在侯府不去刺杀她?专门追在路上,致使这些无辜死于非命! 她欠下的血债一定让她万倍的还,有她盛锦妍在,就不会让她得逞,这辈子自己要争!,不争不斗的上辈子她死于非命,再不能那样软弱无能! 盛锦妍为那些无辜的冤魂叹惜,因为自己劫后余生感慨,老天爷给她重生的机会,就不是让她再次送死的。 前辈子就是自己不会把人往坏处想,拿着人家当亲人,没心没肺的没防备,才被轻而易举的害死。 这辈子对那些害她的人,多问几个为什么!不能放松对他们的警惕。 前辈子她虽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可是阡陌会出门,阡陌见过很多人,听了很多稀奇事。 船舱的收拾一直到天明,那个老太太已经咬毒自尽,平常的老太太和水贼怎么会自尽?只有那些死士为了秘密才会断然的了结生命。 这个老太太雍容,举止端肃,一派大家气度,自己小时随母进宫见过嬷嬷,就是这样的做派,盛锦妍的猜测又确定了几分。 待护卫要把老太太扔进海里的时候,盛锦妍示意阡陌,俩人欺步上前,抢着抬人,护卫也是很累了,任她们抬走。 阡陌不解的看着小姐搜老太太的内衣,盛锦妍把搜到的东西讯速的藏好,抬起老太太扔到了海里。 护卫回神:“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这船上的乘客。”盛锦妍回答。 “你们是怎么幸存的?”护卫惊讶的问。 “我们藏到了茅厕里。”阡陌回答道。 “真是的!你们可真是想得出来!”护卫惨笑一声:“看看你们的路引。” 阡陌给他看了,护卫疑惑的看他们一眼:两个小子,怎么像女孩子,文质彬彬的,一看就不是恶人,再不理会他们。 船老大的休息室里,护卫首领在汇报,下边只剩下俩人,是藏在茅厕才幸存下来。 船老大叹惜一声:“还算幸运,上边的没有损失,这些人不抢财务,怎么专门杀人?” 护卫首领一声叹息:“好像是专门要这些人命的,就是怪异。” “要不是那个姑娘指点,我们没有戒备,要不是那个黑脸的小厮刺那个老太太,我们全都被迷晕,一个也活不了。”船老大是这样想的:“你们对敌有功,保下了上层的人,上边的人可不是下边这些穷人,他们都是府里送上船的,他们的人消失,我们会有大麻烦。 多亏了你们拼命的抵挡,一定好好的奖赏你们。” 护卫首领说道:“这是我们的职责,是上边那些家的护卫实在是厉害,没有他们,这一船人都得遇难,劫匪是想攻上来的,人家的护卫批命挡,咱们是借了人家的力。” “他们的护卫那么厉害吗?”船老大疑惑的问:“莫非里边有位高权重的人?看路引没有一个大人物。” 第42章 危机在前 护卫首领点头:“刺了那个老太太一簪子的小厮他没死,他们哥俩就是藏在茅厕里。” “是他们?”船老大惊呼!…… “就是他们!……”护卫首领笑道。 “他好像对我们有救命之恩,我要见见他!”船老大是个不错的人,知恩图报:“我们这一船人都是你救的,为了感谢你,这是谢礼。”桌上一个托盘,里边三个银元宝,就是三十两银子,他推到盛锦妍切近:“请笑纳!” 盛锦妍摇头似拨浪鼓:“不可!无功不受禄,救满船人命的是那些护卫,您应该答谢那些护卫们,我是不能收的,下了船我就到了亲戚家,用不着钱了。”盛锦妍坚决的婉拒了,三十两银子足以招灾惹祸,她可不敢收,也不想收,她的心里还愧疚着,还担心那些人是受了自己连累,自己有愧于人。 一个小厮有这样大的胸襟,应得的银钱就不动心? 船上各家的侍卫都在这里,人人都惊讶,他刺老太太明明就是让他们警惕,保下这些人明明是他的功劳。 收这些钱他是理所当然的。 护卫们都在怔怔的想着。 呼啦啦进来一帮端托盘的丫环仆妇,上边都是银元宝,每个托盘都是五十两,船老大震撼住了:“都比他大方?” 全都是送给盛锦妍的,感谢救命之恩,真是不可思议,这些人都知道感恩,盛锦妍怎么能收,这得有千八百两,一个托盘是最多的,二十个银元宝。 盛锦妍对银子的概念不足,前后世她都没有花过钱,买点绣线也是阡陌出去,没有掌握过钱的人,就没有发财的欲~望! 她摇的头把脑袋都晃晕了,好容易谢绝了这些送礼的,她匆忙的往一边躲,阡陌也阻挡那些送礼的丫环,丫环们一个个笑眼儿迷离,看着这个小哥儿那叫一个倾慕,这人虽然是黑了点儿,可是那五官都是方正俊俏的,实在是惹人爱。 要是被主人招进府,一定是个有前途的。 盛锦妍看那些眼神有些惊悚,一步步的后退。 一位酱红色长袍,手把白玉描金扇的公子,个子高挑,面色白瓷细腻,嫣红两颊,剑眉星目,鬓似刀裁,嘴角弯弯的站在不远处观看这样的风景线。 眉眼儿的笑意越来越深。 至此他转身走了。 那些丫环无奈的退回到主子身边。顿时主子身边的管事下来一帮,邀请盛锦妍进他们的府,个个都报了家门。 盛锦妍真是无奈,可不敢露自己的身份,一律的婉言谢绝,好容易逃脱了这些人的纠缠,才松了一口气,就走近一个护卫:“小公子,我家主人感谢你救命之恩,请近一步说话!” 盛锦妍看这个护卫的威严,这可不是一般人家的护卫,她心里惊讶? “不敢当救命之恩,请你家公子不要记挂,是你们救了我们的命,你们不欠我什么,谢过你们的救命之恩,我们都不要再提了。”盛锦妍说什么也不去。 那位公子就走出来了,盛锦妍才看到这个人,前世今生她可是没有见过多少男人,除了父兄就是穆谦,舅舅家姨家的表兄弟们,据说这些人都是美男子,这个人比那些美男子要俊秀几分,这个人让她的感觉有些熟悉,可却是她没有见过的人。 那人离她有五步之遥就站定了身材,他的一笑有如阳春三月的微风,暖人心正态之中藏着温润,儒雅之中英气氤氲。 温润不失威仪,儒雅中贵气盈盈。 好一个人中龙凤,她想到了小时候随母入宫,见到的一个人就是这样的风度,他们很像。 盛锦妍一看那人就是冲自己来的,她站定并没有先开口,听护卫道:“小公子!我家主人欣赏你,你愿不愿归我们主人麾下?” “在下邀请公子小叙,请赏脸!”他珠玉落盘不失庄重的音量缓缓的传入她的耳间,让人有一种心有着落的踏实,安全感扑面而来。 盛锦妍没有迟疑的摇头:“感谢盛情,只是在下没有大志向,就一个小村夫,没有见过世面,怎么敢依附贵人!”她这是婉言谢绝。 护卫还要说什么,那人示意他退下:“小公子,没有得到你的青睐,我很惋惜,可不可以坐一起喝杯茶?” 盛锦妍哪敢和人去喝茶,自己是千小心万小心的,凭感觉他不是坏人,办事不能凭感觉! 自己有舅舅和父亲依靠,没有必要依靠外人,萍水相逢怎么能看透一个人? 盛锦妍只有莞尔一笑:“谢贵人厚意,小子怎敢麻烦贵人。”那人被拒绝,没有失落,知道了她的意坚决,平淡的告辞了。 风波总算浪静,盛锦妍长舒一口气,自己是危险中人物,也不想带累别人! 昼速夜驰,明暗交替几次,就是三天过去,船上的贵人们,下去了好几拨儿。 盛锦妍注视那个贵人,还没有动的意思,她盼着所有的人都下船,不剩一个熟人才好,可叹她的愿望没有实现,那个人一直待得稳稳的。 盛锦妍想早下船,担心这个船再有人劫持,可是她还是明白,要没有这些护卫,她说不顶已经死了,他们并不是杀自己的,没必要担心。 又是五天,倒是风平浪静! “哥!……快到了!”阡陌不敢招呼小姐,一路上谨记她们是女扮男装的。 到了!……盛锦妍心情紧张,下船后不知还有什么风险等她。 她并没有先下船,躲到了一边,那个贵人看了他一眼,那个护卫随后塞给阡陌一块玉佩:“给你哥的!”盛锦妍也听到了那句话。 “我不能收!”她喊了声…… 护卫已经没了影儿…… 盛锦妍接过阡陌手里的玉佩,对这些东西她倒是有见识的,开国元勋的家,怎么能没有好东西? 这样的玉质是头等的,世间罕见的,莹脆温润卓卓的光华,龙的纹形,乃皇家之物。 现世界有三大国,大夏,大梁,大晋,三个大国,大夏是最大的国家。 不知这枚玉佩出在哪个国家,哪个国家的皇帝都以真龙自居! 这个人到底是谁? 刀剑的撞击声夹杂惨叫声,惊断盛锦妍的思路,阡陌惊呼:“有劫匪!” 二人才到舱门,惊吓往回逃,盛锦妍被闹懵:又来截杀了!? 阡陌赶紧拔出匕首,比前几天那一次胆子大了不少,手还有些颤抖。 盛锦妍猜想:好像不是冲她来的,拉了阡陌到了窗帘边,掀开缝隙往外观看。 外边已经乱作一团,那个紫袍的被十几个护卫保护且战且退。 对方的人特别的多,杀退一拨又一拨。 看得她们惊魂万里,要是这些人对上她们,当即就得吓背气,二人胆战心惊地看着,眼睛都被兵器晃花,时间不大,杀上来大批官兵。 求收藏求推荐! 第43章 海滩沙场 为首的一员大将,四十左右的样子,一身盔甲鲜亮,银枪雪样的晶莹,马上的英姿像下山的猛虎! 舞动银枪,连挑十数敌人,看得主仆二人眼跳嘴抽,看了好一阵杀人的,这位是最厉害的! 大将杀到紫袍人被围的切近,眼瞅那些人就松了一口气,说的什么没有听清,大将在保护那个紫袍人。 战场打得乱纷纷,对方向着紫袍人的位置冲,盛锦妍猜测紫袍人定是重要人物,看来是刺杀他的。 难道船上不是冲自己来的?也是刺杀这个紫袍人? 把自己看重了,自己一个小孩子陶贵人不会当一景吧?盛锦妍苦笑一声,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不是冲自己的最好,刹然想到那个龙纹玉佩,心里突地乱两拍。 这个人是皇子吗?是有希望继承皇位的皇子吗,被追杀的人怎么能不重要呢? 盛锦妍思路缥缈,想不明白这人是谁,她对皇室不了解,只知道陶贵人有一个儿子十二岁,那个女人到底怎样她也是不了解。 她了解的人只有小陶氏母女,是被杀死之后才醒悟的,前世她没有关注过什么朝廷夺储大事,她死前还是这个老皇帝。 盛锦妍想着,眼睛却没有离开惨烈的场面,鲜血已经染红了海滩,血的渲染让她的眸子越睁越大,直到她的眸光越来越淡定,最后定格到:死!不是那么可怕。 这大概就是夺嫡的程序…… 一将功成万骨枯,什么成果都是用命换的! 看了这么多,阡陌手也不抖颤了,死就是这样的,惨叫一声就结束了生命,痛苦只有刹那,看得多已经麻木。 人死如灯灭,真是箴言,那些躺地的死尸,再也不会争斗,想让人熄灭欲~望,就只有让他死,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看了这些盛锦妍完全消灭了怯懦,被血洗的人再没有懦热心肠,对于自己的敌人,不能手软! 上天回收人命的大戏终于结束,最终是紫袍人胜利,任你飞侠,任你飞檐走壁,任你什么呼风唤雨,任你什么撒豆成兵,在排山倒海的军阵面前,都算不了什么玩意儿! 万马军中斩上将首级,千古能有几人? 什么高人遇到了精锐部队,也是没有施展的机会! 敌人败了,紫袍人被大将保住,前呼后拥的退出海滩,紫袍人望了船舱一瞬,皱了一下儿眉头,他们走了。 盛锦妍好像失落了什么?自己都奇怪! 海滩终于寂静,船老大一直没敢露面,猫在他的寝室里,已经是魂飞魄散! 十几年的行船生涯,头次遇到这样的险境,船上的厮杀他都没有敢出寝室。 海滩上的夺命战场吓得他已经爬不起来,船上的护卫只有十人,没有特殊的高手,这样大的斩杀现场,他们也只有关紧了舱门,盼着不被双方注意到就好。 太平了一刻多,船老大才敢爬出来:“吓死人了!”他哀叹一声:“你们俩还真是傻,不怕被人盯上?” 主仆二人在看打扫战场的,兵士们正在搜捡敌方的财物,拾捡死人的兵器,很多刀枪,堆成了小山儿一样。 阳光下雪白掺血红,那样的刺眼! 二人回头一看船老大惨白的脸:“还不能走。”盛锦妍劝一句。 “打斗停了,不快走!再来这样一场,我们会躲不过去的。”船老大疑惑的看她们。 “刺客不是冲我们来的,现在出现在兵士面前才是最危险的,别让人家当刺客杀了!”对这个船老大很有好感,盛锦妍不防真心对他们。 船老大知道这个黑小子机灵,他已经救了一船人的命,还是听他的对! 等那些兵士收拾完战利品,快到了午时,船老大不吝啬的让厨子做了一顿好饭,这顿饭是盛锦妍在船上吃的最好的。 多少年她都没有吃过一口好饭菜,吃了老太太一顿晚饭也就只有两菜一汤,老太太信佛,还是吃的素菜。 船老大是感谢她的救命之恩,八个菜还有汤,虽然都是干菜,炖腊肉也是很好吃,这么多年没有吃到过好东西,她还怕肚子不适应,她倒是没有戒备的吃了船老大的一顿饭,感觉这个人不是坏人。 船老大很热心的,让护卫把她们送到客栈,还问她的亲戚是谁,要帮她找。 盛锦妍说亲戚在乡下,就不麻烦他了,对一个机灵的少年还是放心的。 吃饱了,主仆进了客栈房间,洗涮了利索换了干净服装,阡陌就去洗衣服。 俩人还是尽快的休息了,她们一宿没睡,精神又紧张,这一松下来,浑身的疲乏,紧关了门,很快就沉沉睡去。 一大觉几个时辰,也算休息的不错了,觉也算很足了,盛锦妍是喝多了汤,尿憋醒的。 阡陌睡得还沉沉,盛锦妍不想惊醒她。 摸索着要点灯,就听到耗子咬东西的声音,有老鼠并不新鲜,盛锦妍前世住的屋子经常有老鼠,阡陌死后,她亲手赶老鼠,虽然她打不着,也要把老鼠吓走。 突然咔嚓一声切金断玉的脆响,惊得盛锦妍手里的火镰掉在地上,眼见冲进来一个人,随后又是一个人进来,俩人打起来嗖嗖的又跑出去,阡陌已经惊醒了:“怎么了?”她迷茫地问。 “有刺客!”盛锦妍的声音颤抖,见到了那么多血腥,自己还是临危乱方寸!真是鄙视自己,吓得身子软:“快去栓门!……” 阡陌还是懵懂,只是小姐的话让她不能迟疑,慌乱的她扑倒了地上,爬起来摸索就去拴门,没有摸到门闩,跪到地上就乱划拉。 盛锦妍已经驱走了慌乱,跑下去,关好门顶住,打斗声又返回来,盛锦妍招呼阡陌:“快顶门!”阡陌慌乱地站起,盛锦妍低语一声。 阡陌“嗯”一声。 外边的人在撞门,二人使劲儿的顶住,,外边的力量很大,盛锦妍捏了阡陌的手臂一下儿,二人突然的往两边一退,外边的人就扑倒了进来,阡陌手里的瓷壶就砸到了这个人的头上,只有一声怪叫,就没了声息。 这个人突然的动了,是被人拽出去的。 阡陌问:“我们还冲出去不?” 盛锦妍低语:“关门。” 二人摸黑把门关好,搬了高桌顶上,听着外边的动静。 纷乱了一阵儿就静了下来…… 二人已经睡了一大觉,再也没有睡意,这就是惊吓刺激过度的后遗症,怎么能睡得着。 盛锦妍明白了大概,刺客就是冲她来的,可是那个对着刺客的是谁?小店儿很快平静下来的原因是什么?不是应该乱哄地搜查吗? 店主有这样的章程也不是简单的人物。 一直狐疑到天明,店里也是静悄悄的。 求推荐求收藏! 第44章 玩计策 那个跟刺客打斗的人一定是个很有权威的人,很快就安抚了小店儿的人很快就安静了。 虽然是猜测,估计也差不厘。到了清晨主仆才又眯了一觉,日上三竿的时候,才起床梳洗装扮,二人今日换了装束,黑脸变成黄脸。盛锦妍给了小二十个铜钱儿,打听了福州大营的远近、位置。 至于别的小二是不知道的。 盛锦妍也不敢打听多了,怕引起人的怀疑。 饱餐一顿,两个凉菜,一个凉粉儿,一个酱牛肉,盛锦妍前辈子后辈子加起来也没有十年没有吃到有滋味的东西了,进了王府几天她就被虐待上了,与盛锦珠的待遇就有了天壤之别。 下人说她病体缠绵宜清淡,她根本就没有病,是被冬月下了药。 临死才明白自己是被人害的,想想是真傻。 阡陌五年没有吃到肉了,都忘记肉是什么滋味儿,对肉食不习惯的人,吃了肉肚子会咕噜叫,有些泻肚。 主仆出发前在小馆子吃了一个焖白肉,肚子咕噜两天,在船上又吃了腊肉,此刻阡陌也不敢多吃:“哥哥,剩下的咱们打包留着晚上吃。”阡陌小声说道:“我们的胃弱,消化不了这么多肉食,藏起来下顿不用花钱买。” “有道理,就找小二要油纸包,凉粉就不用要了,下顿就不能吃了,天气很热。” 二人带着肉走了,盛锦妍要换住处,这里几乎要了她们的命,还是躲着点儿好。 走出很远她们又进了一个小店儿,定了一个房间,这里离大营有几里地,往前就是禁区,是大营的演武场,老远的还有演武的, 盛锦妍务必要隐秘地见到舅父,不能被任何人发现。 舅父必然会到演武场,可是离着这么远,怎么能接近? 想了很多的办法都被摇头否决。 她们对舅父没有一点印象,她突然想到救紫袍人的将军会不会是舅舅,她倏然的眼睛闪光,他很像母亲,脸盘儿像,眉眼像,他要是舅舅就好了! 盛锦妍霍然一阵的惊喜! 每天起早她们就出来站在背静之处观察演武场,那个人果然是天天晨练,晚上有时也练武。 只是演武场上不只是一人。 没法儿接近! 盛锦妍愁了十来天,总算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演武场吆喝喊杀的正热闹,远处出现了强抢民女的,过路的人和看热闹的谁也没有管。 陶谦勋吩咐属下:“去看看。” 属下应声飞速的过来。 士兵一阵纷乱,被陶谦勋喝止。 二人折腾,盛锦妍眼睛紧盯被认为是舅舅的人:“人来了。”她提醒阡陌,阡陌看一眼,咋呼的更凶。 盛锦妍呼救的喊声一句比一句凄厉。 陶谦勋听得真真的。 阡陌的喊声也不小:“要你管?她是我媳妇,你管得着吗?” 二人各执其词,陶谦勋的属下无言以对:“将军!我们没法插手,他们说的两样,属下分辨不清。” 陶谦勋眉头一皱,他怎么就听着那个女子的呼救声怎么像他大妹小时的声音,他不由起了恻隐,他就想救那个女子! 陶谦勋健步如飞,盛锦妍看到他过来,爬起来就冲陶谦勋跑过去:“救命!救命!”陶谦勋当然是警惕得很,盛锦妍冲过来,讯速的问道:“您是陶谦勋将军吗?” “你是?……”陶谦勋就像是看到了幼年的大妹:“你是阿妍?” 盛锦妍一下子就认定了陶谦勋:“舅舅!……”盛锦妍的眼泪哗就下来了。 “阿妍!你怎么到了这里?”陶谦勋震撼得不行,为什么阿妍到这里来? “舅舅,一言难尽啊,张二小客店十三号房,我们住在那里。” 盛锦妍说完就转身往回跑,男子追过来,女子跑男子追,很快就没了踪影。 陶谦勋还在怔怔的站着,这样的状况让他不解,为什么?一定是有大事? “将军……怎么样?”属下疑惑的问。 “管不了,他们确实是一家人。”陶谦勋心里乱,她呼救的喊声和对自己说的话是两码事,她是要悄悄的见舅舅,为什么不到军营来找? 除非是有什么大秘密,怕外人知道。 这么像妹妹的小姑娘,不能是奸细吧? 陶谦勋派了心腹,乔装改扮去了她们住的小店侦查,查了一天,就是两个黄脸儿小子。 盛锦妍忘了掩人耳目,换了这个张家小店,今日是住的头一天,她料想舅舅怎么也会见她的,他就是怀疑有他,他也是有办法的,见到了舅舅她就塌心了。 盛锦妍发觉了异常,那个和刺客打的人,好像是帮她的,是什么人呢? 好似有人在盯着她们。 只要不出刀,就不是敌人,是监视她的吗?陶贵人的人是监视她的行动的吗? 监视?自己是乔装的,她抓不住证据,奈谁何?只要把情况告诉了舅舅,自己的任务就算圆满。 次日陶谦勋微服出营,盛锦妍主仆被约去了盛华服饰莊,盛锦妍把几年的情况细细的诉说,陶谦勋震撼无名。 十名侍卫两个白面书生坐上了一艘官船,奔了京师而去。 “禀殿下,他们走了。”暗卫回道。 “访一下,她是谁家的姑娘?”紫袍人吩咐道。 “是!”暗卫猫儿一样退下。 盛锦妍用了这样的计策见了舅舅,她也是特小心了,她不能不小心,紫袍人进了舅舅的大营,不知道他的身份心思,怎么敢让他发现自己和舅舅的关系,他要是陶贵人的人呢? 下了船没有停留一刻,立即就换了马车,一路不住店,只买吃的,都是侍卫们干,盛锦妍主仆一路只有在野炊的时候下车。 这一路有一个月的光景了,她们出来时翠绿的树叶儿已经金黄,正在吃饭,两个侍卫飞快的跑上山岗,随后就是打斗的锵锵声。 盛锦妍问侍卫:“有刺客吗?” “不用担心,侍卫头领云淡风轻的说道:“几个小毛贼。” “小毛贼?小毛贼不会敢跟踪这些人的,粗一看也不是普通人。 第45章 进了父亲的军营 打斗的声音很快消失,两个侍卫平淡的神色回来跟侍卫首领汇报了森林里人的情况,声音很小,盛锦妍是没有听到。 阡陌疑惑的看着小姐,有些担心的样子,去福州的时候一路多风险,这一路还有人追杀她们吗? 船上是追杀那个紫袍人的,盛锦妍敢肯定,进客店的就是杀她的,杀她的是独身的刺客,不需要大批的人,紫袍人不好对付,自己坐船是借了他的光。 不可能有大批的刺客对付她,有这些人护送自己不用担心,盛锦妍对阡陌耳语几句,阡陌的心才踏实。 一路倒是很太平,也没有一个侍卫谈论丛林里的人,盛锦妍感觉那不是危险。 到了凉州,侍卫首领就找了旅店住下,很快就和盛伟岸取得了联系。 盛锦妍和阡陌扮了亲兵打扮,跟随盛伟岸进了军营,成了盛伟岸的亲兵。 那些个侍卫本来就是商人打扮,他们没有敢进盛伟岸的大营,去了山里采购皮货。 两方镇守的将帅,没有皇帝的旨意不能互通消息,被皇帝怀疑了结党,就是灭门大祸。 陶谦勋派侍卫护送盛锦妍就是冒了极大的风险,这个风险不冒他不甘心,妹妹失踪,外甥失踪,妹妹只留下了这点香烟,决不能让她有意外,不能再让她落到小陶氏的手里,务必得把她亲自交给她父亲,这样才能放心。 盛伟岸也没有想到女儿的到来,也担心陶谦勋的风险冒得太大,把他都吓了一跳。 自己离家已经八载没有见到这个女儿了,十三岁的女儿这样幼小,也是他没有想到的,不由的那叫老泪纵横。 怪不得五年收不到家里的一点儿消息,原来妻儿失踪五年了,皇帝不让他知道他是理解,忠臣就是专为皇帝服务的。 在前线战场的将士都不准随便写家书,怕的是泄露了军事部署,秘密更是严禁了。 要是很快歼灭叛乱,消灭外敌,边境平安了下来,皇帝会派专门驻守边塞的将军。 可是边境持续不太平,盛伟岸虽然惦记母亲妻儿,也没有办法班师还朝。 对母亲的做法盛伟岸很有微词。 还好女儿能够生着逃出来。 他的心情有些个低落,他想迅速的还朝! 盛伟岸威严的脸色带了些伤感,她与妻子聚少离多,婚后不久便出征。 战况结束回去的时候,看到了母亲对儿媳的不喜,以为母亲是寡~居之人,自然是面色冷峻,没想到她纵容小陶氏,宠妾灭妻这样的事竟然干出来! 事实摆在那里,他也无奈何,但愿的战事快快的结束,整顿家风在即! 盛锦妍详细的说了她五年被小陶氏母女虐待的事实,她也不知道父亲现在的心境怎么样,是向着小陶氏,还是对她的母亲有没有感情? 不管父亲的立场怎么样,自己也是要说的,和小陶氏母女已经撕破了脸皮,也没有必要给他们隐瞒。 也不知皇帝是什么打算,陶贵人现在正得宠,皇帝要是立陶贵人的儿子做太子,父亲和舅舅都得听皇帝的。 小陶氏在曲阳侯府的地位就是稳固的,母亲和哥哥的下落就不会水落石出了。 那样怎么办?自己连舅舅的援助都会失去,自己的下场比前世还不及。 盛锦妍想得心窄,陶贵人得势,父亲会无奈,还得听皇帝的。 舅舅的职位会有小陶氏的弟弟替代,舅舅哪有好下场吗?除非陶贵人离不开舅舅不可,有那个可能吗? 盛锦妍突然想到一个可怕的事实,皇帝不让告诉舅舅和父亲母兄失踪的事,是不是还是真的要偏向陶贵人? 真是可疑!…… 得专门和父亲谈谈,父亲对皇帝的做法怎么看?试探一下他会不会站队。 皇后有二位皇子,皇后能允许别人抢她儿子的位置吗? 皇后是好惹的吗? 晚饭过后,盛伟岸巡营一遍,盛锦妍和阡陌紧随其后,十个亲兵在后边,她们主仆现在身上是军装,看父亲对她的态度,看不出一点儿嫌弃,她们的营帐就在帅帐的附近,夜晚还有侍卫保护。 女子不许进军营,她们只有扮成亲兵,也不能让人知道她们的身份。 这是个绝密的问题。 盛伟岸处理军务已经夜深,盛锦妍和阡陌就伺候在身边。 晚上怕他睡不着,盛锦妍准备了白开水,还有催眠的食物:野鸭清汤,有利水安神的效果,前世她接触那些绣娘,都是好熬夜做绣活儿的,绣花是一种振奋人心的事。 绣到欣喜的时候该睡觉的时候就睡不着,喝了鲜鸭汤,很快就会入睡,睡眠好,就可以更好的养眼睛,不至于眼睛疲劳太过。 盛伟岸在军营是劳心劳力的差事,夜里是经常睡得迟,困劲儿一过,人就不能塌心睡觉。 盛锦妍让阡陌去端鸭汤,盛伟岸说道:“等一会。”他观察这个女儿跟小时的区别太大,不知道为什么,他就觉得像变了个人一样。 就和女儿唠起经常,详细的问女儿:“你怎么怀疑你母亲的失踪是人算计的?” “父亲这么多年不在家,当然是体会不出风云变幻,陶贵人的心思比小姨母的心思深得多。 陶贵人的弟弟在舅父的培养下,在陶贵人的扶植下,已经快不屈居舅舅之下了,她可以替代舅舅的职位支持陶贵人的儿子上位。 小姨母为了抢夺安乐王这门婚事,对我下了一系列的杀手,不惜辱没曲阳侯府,也要把我的名声搞臭,达到了安乐王府退亲改聘三妹妹的目的。 这也是陶贵人给儿子找的助力。 小姨母借陶贵人的势成了平妻,三妹妹成功的聘给安乐王。 可是这里边有一个弊端,要是安乐王想争皇位呢。 害母亲的就是想借父亲的军权夺嫡的人,小姨母成了曲阳侯的正妻,父亲支持的定是小姨母支持的人,陶贵人的儿子可以得到两大军权的支持。 陶贵人还有抱着要安乐王支持的目的。 可是小姨母也不是省油的灯,她算计的让三妹妹嫁安乐王,也是抱着两头军权支持安乐王的目的。 陶贵人有皇帝的宠,她不信安乐王能和她儿子争得起。”盛锦妍分析了一阵。 盛伟岸无语,青竹是夺嫡的牺牲品。 陶青竹是大陶氏的闺名。 求推荐求收藏。 第46章 随行 “为父要尽快的结束战事,离家年头太多了。”盛伟岸的态度,让盛锦妍悬着的心有了着落,他身为一个忠臣良将,对皇帝不能置疑!对保卫国家的战争不能马虎,他的使命就是要先有国后有家,身负战争的重任,他没有权力顾及妻儿,在他的意识里也不能顾及妻儿! 从小娘亲对他们兄妹讲的都是大义,忠将之家都是怎么效忠国家社稷,不能有为己的私心,不能忽视皇帝的意志。 盛锦妍理解父亲,母亲对父亲的感情深,对父亲的几年征战不归没有一丝的抱怨,她当然也是没有,只要父亲不偏心小陶氏,自己的母兄有生还的余地她就知足,小陶氏以后能收敛,她甚至可以饶过她! 半月过去,盛锦妍为战事尽早的结束不了愁眉不展。 父亲说要有钦差来,一说钦差,盛锦妍就想到那个紫袍人,舅舅也说他是钦差,莫不是他? 心里有些小激动,心就嘣嘣的跳,她见的美男虽不多,可是这个人也够潘安宋玉之貌。 对男人,她是很死心的,可是想到他为什么会心动? 明天去迎接钦差,半宿她也没睡着,手里握着龙纹玉佩,觉着心里才踏实。 铠甲着身,貌似真正的亲兵,阡陌看着小姐笑:她的小姐就是个美男子。 盛锦妍看着阡陌笑,她的丫环也有将帅之风,阡陌本来就是一个聪明的,加上这样英俊的风姿,真是晃花人的眼! 盛锦妍不禁忐忑起来:要是那个人,自己岂不暴露身份,很糟很糟! 想什么办法躲过他,自己主仆成了父帅的亲兵,如果藏了起来,会被人议论,信息也会到了那人的耳朵里,还许不是他呢。 最好是不是他,盛锦妍咬牙: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最坏就是像前世一样丧命,或许母兄在黄泉路等她团聚。 她镇定起,打起精神,阡陌倒没有往那个人身上想,在老爷这里好吃好喝不担惊受怕,明天乐得发晕,她都忘了那个人,那个人对她的印象不深。 队伍接出十里地,盛锦妍和阡陌就在地上跑,她们炼了一个多月的功夫,腿脚是相当的快了,跑十里地不算什么。 武将之女,都是要有些功夫的,小陶氏怎么会让人教授她功夫,母亲在时看她娇弱,舍不得让她拿兵器累坏,想等再大点,练点防身的功夫就是。 她的母亲也是会一些拳脚的,武将家的闺秀也都能防身! 十一岁的哥哥是会武功的,一个人都能抵挡几个小伙子了、 哥哥在哪里?会不会被害了? 听说哥哥失踪,父亲的眼圈儿红了多少天。 他是担心儿子吧? 眼望大路上尘土飞扬,黄沙遮日,喊杀声四起,刀枪剑戟正在锵锵的刺耳声传来。 盛伟岸低声对女儿说道:“你们看着锣鼓,不要乱跑。” 锣鼓是迎接钦差的乐器,盛锦妍知道那些搬锣鼓的将士都是高手扮演的。 他们放下锣鼓,一溜风追随盛伟岸的队伍而去,还留下两个人,盛锦妍明白,这是父亲安排的保护她们的,心里的热流汹涌,还得是亲生。 喊杀声更是激烈,好像离这里有二里地,转眼那些人影儿就远去了。 这里看不清战场,只能听到喊杀声和惨叫声,大概比那次沙滩的还厉害几倍,盛锦妍有些担心父亲,也担心那个紫袍人,盛锦妍摇摇头,赶走思绪,那个人行事真大方。 她想的都是什么?这样跳跃!不由得有些脸红。 一个时辰父亲才带队回来,众星捧月的那个钦差,正是那个紫袍人。 盛锦妍的眼都晕了:“怎么办怎么办?”她一急才想起自己现在可不是黑脸儿的,穿的是军装,他怎么能认出来? 她心不跳了。面无表情目不斜视,一派淡定,不躲不闪的才不会被人怀疑! 紫袍人看了她一眼,不由得一怔,随后就不注意她了。 他们骑马往前走,阡陌凑近前说道:“那个人就是舅爷接的钦差,会不会认出我们?” 盛锦妍指指自己的脸,阡陌一刹就笑了:“小姐的招数不错。” “嘘!……”盛锦妍示意她小心:“隔墙有耳。” 阡陌指指耳朵,盛锦妍笑起来,鼓乐之声大作,压下了任何的声音。 进了大营,她和阡陌端茶递水,他们是亲兵,就是伺候大帅的。 大帅的客人,他们也帮忙招待,这是奉旨钦差,原来他是巡防的,谁也不知道他的身份,盛锦妍偷偷的问父亲,盛伟岸摇头。 行踪太隐秘,谁都不知他的身份,怎么一个劲儿的被追杀?还是有泄露行藏的地方! 盛伟岸陪紫袍人喝茶,给钦差设宴接风,盛锦妍一眼一眼的偷瞧紫袍人,她没有发现紫袍人看她,心里不知多庆幸,以为自己易容的技术多高,心里美滋滋的。 阡陌不大敢看紫袍人,只偷瞧了一眼,吓得浑身一哆嗦。 俩人都不敢说话,怕他听出声音,安置完就悄悄的退出大帐。 到了无人之处,阡陌低声说:“小姐,吓死我了!那个人瞅我一眼,会不会认出我来?” “别这样称呼,你还是叫哥哥吧!当心被人听到,你看到他瞅你,你也是瞅他了,你慌乱了没有?”盛锦妍问她。 阡陌有些慌乱:“他的眼睛太厉害,奴…… “又犯病了!”盛锦妍知道她下边要说什么,当即打断她的话。 阡陌就想咬断自己的舌头!怎么没记性!阡陌给了自己一巴掌。 “我看他眼睛吓人!……”阡陌心里一突,冒了一股凉气。 “自己吓自己,他根本没有看出来我们!你稳住心神!”盛锦妍坚定的意志让阡陌稳定得多了。 “不要怕他瞅,他也没有跟咱们对过眼,从眼睛上他不会辨出咱们,咱们的脸是白的,咱们的身上是军服,他认出来咱们也不会承认,咬紧呀,什么都不怕,一个钦差好好的打发走了就完事,不会有多长时间的。 记住!就要稳!”阡陌的心踏实下来,小姐就是比自己聪明,能看透事情的变化,对呀,狠狠的装男人!就是她们的任务! 紫袍人在军营观察了几天,看军需库,检查军械库,看军队的驻扎,折腾十来天,盛锦妍以为他很快就会走了。 求收藏! 第47章 紫袍人再现 一会儿紫袍人和盛锦妍走照面儿:“我留下不走了,等战事结束我和盛将军一起回朝。”紫袍人对盛锦妍说道。 盛锦妍目不斜视,脸色平淡无波,没有搭理他的话,装傻! 脸色虽然平淡,心里波涛涟漪不断,他说这话什么意思,跟她说这话才怪异。 始终装着谁也不认识谁,怎么突然就搭了话?盛锦妍挺胸走着,她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前胸还不分男女,腰板拔得倍儿直,专门气他,不理他,众目睽睽之下,他敢来外务的的吗? 紫袍人不禁僵住,这个丫头没把他看在眼里,招揽她她不干,现在又装一点儿不认识! 听说是个软弱的……落水一场,好了就会对付小陶氏母女了,还跟老太太耍起了花枪。 看着她那个狂傲相!可真是会装,仗着盛伟岸的威风吗? 那个丫环胆子没有她大,不如就从丫环的身上下手…… 盛锦妍正走着,知道他不走了好像又被他纠缠了,心里正烦! 眼前瞬间矗了一个紫塔,盛锦妍低着头,差点儿撞上他。 心里极度的不悦,瞪他一眼。 “为什么装聋?”他说道! “我们很熟吗?搭得上话吗?”盛锦妍绕弯儿往前走。 “熟得很,对我有救命之恩!”紫袍人翘起嘴角,意味深长地说道。 “我救过钦差大人?在什么地方?我怎么没有印象呢?”盛锦妍揶揄的一笑:“是天上掉馅饼吗?”救了贵人,报酬一定丰厚! 紫袍人无奈地一笑:她可真是会打诨! “好事还有人不承认,算了!”紫袍人回身走了。 盛锦妍以为是混过去了,心里虽然忐忑,也无可奈何,要是被他真认出来,也只有挺着,绝不会承认是盛伟岸的女儿,不给父亲添麻烦。 镇定心神,打起精神,好好的应付,嘱咐好了阡陌和自己的说法一致,口风要紧得很。 阡陌连连的保证绝不胆怵。 这样,过了三天风平浪静的日子,以为他只是试探,没试探出来就算拉倒了。 晚上盛伟岸和钦差处理事情回来,招了盛锦妍进军帐,屏退了左右,就低语对女儿说道:“钦差和你们单独说过什么?” 盛锦妍一听有些纳闷,难道她和父亲摊牌了? 盛锦妍以前没想谈这个钦差的事,既然父亲问了,她也正好心里忐忑着,不如跟父亲全盘托出商量一下儿计策。 盛锦妍就把去舅舅那里在船上遇到的事件说了仔细,她原本不说,就是想不让父亲后怕那件事,既然到了这个份上,不说倒让他会猜想,也不知那人说了些什么? 盛伟岸在思考,怪不得他相中一个小小的亲兵,原来有这样的原因,女儿有这样的智慧救了那么多人的命,也难怪他盯上。 他知道这个人是谁,可是要保密,自己的女儿也不能得知。 盛锦妍给父亲看了紫袍人的玉佩,盛伟岸接过有万斤沉,低头沉吟:该不该答应他的要求,要是答应了,女儿的名节怎么办? 自己可不愿意掺进夺嫡的漩涡,自己只想听皇上的,任何人他也不孝忠,可叹天缘巧合,歪打正着,小陶氏逼迫他走上那条路! 莫非是天意吗? 沉默大约有两刻,盛伟岸抬头低声说道:“他选了一拨儿人马。”声音再低,如蚊蝇低鸣,在女儿的耳侧悄语。 盛锦妍瞪大双眸:这家伙真是狂人儿! “阿妍,有没有计策拒绝他?”盛伟岸无奈的苦笑,他的要求他拒绝不了。 盛锦妍说道:“容女儿一个晚上的考虑。”父女达成一致。 盛锦妍的心乱了,她死过一回的人,虽然觉得生命宝贵,可是也是不怕死的了,死并不可怕,只要能扳倒小陶氏和陶贵人,才是她这一世的奋斗的目标, 什么名声贞节她也不在乎了,只要能找回母亲兄长,今生的愿已足! 嫁不出去才好,为国立了大功,要些个奖赏,够自己吃喝一辈子就知足,早早的班师还朝是自己最大的愿望。 次日清晨,盛锦妍就给了盛伟岸肯定的答复。 父女们洒泪而别,她相信自己就是回不来,父亲也会为她洗清冤枉,会找回母亲兄长,她含泪信心满满的走了。 紫色的身影已经变成了月白色的锦袍,她没有正眼瞅他,白袍人自报家门。 “本公子墨眠。”他笑道。 盛锦妍淡笑不语,好像与他无关。 他摇头一叹:这样的倔强还是少见! 这样的聪明也是少见,二人心照不宣,各明白各的,盛锦妍一路寡言,小姐不说话,阡陌也不会开口。 二人扮成了他的小厮,他的侍卫连影子都找不着,那些人在刺杀他,他就不担心吗? 很快到了边关,他就问盛锦妍:“安达……”安达是盛锦妍亲兵的名字。 盛锦妍答应道:“主人有话请吩咐!” “你觉得我装扮什么样好?”他问道。 “道士!……”盛锦妍简练的回答,惜字如金。 他无奈的“嗯”了一声。 他穿了灰道袍,眼神灼灼地看她:“给我易容!” 盛锦妍心里一突,知道自己是彻底暴露了,只有遵命。 两刻钟,他就变成了真老道,两撮儿鼠须分八字,灰突突的脸,浓浓的眉,眼睛变得像小鼠儿,鼻梁怎么变塌了? 他对着镜子很郁闷,这……这个……模样……自己都忍不住想吐! 臭牛鼻子!真糟贱人! 对着盛锦妍不满意了一把。 阡陌古怪的看了他一眼,那样的眼神让他遭受了打击,摊手摇头暗自叹息了一声:悲哀!…… 三人即刻出发,直奔梁国都城,满目出现了一幕幕的荒凉,禾苗干枯,地表干裂,这个国家遭受了开国以来最严重的旱灾。 盛锦妍挺高兴的,这次他们要是不成功,秋后颗粒不收,这个国家就得缺粮,不攻自破。 “我们好像多此一举了?没有粮食的国家还能坚持多久?”盛锦妍头次主动和他说话。 墨眠的眼神瞟过她:“妇人之见。” “你!……?盛锦妍噎住。 她是不想和这个人在一起,想以这个打退堂鼓回去,要不才不理他呢! 求收藏! 第48章 道士 看看他的鼠须鼠眼,盛锦妍鄙视了一把:呸呸呸!偷着了几口。 墨眠看盛锦妍的表现,心里窝了一把火,死丫头,有你拜在爷前的时候! 盛锦妍不知他在想什么,要是知道更得鄙视他! 路过的村庄,百姓都在求雨,他们天天都在跪求,就是不下雨。 墨眠看看盛锦妍:“我们用什么办法打进皇宫?” 盛锦妍想也没想:“求雨!” “求雨?嗬!……好招术!”墨眠欢呼一声。 “为什么非得求雨?”墨眠疑惑的问:“就没有别的招儿?” “你是道士,他们需要雨,除此吸引力不大。”盛锦妍就要让他为难,一个假道士能求来什么雨?敢算计她当小厮,就得让他现眼,看他还有什么本事脱身? “想别的招儿!”墨眠正色道。 “那是你的事!一个钦差求告小厮?丢人!……”盛锦妍不仅鄙视,还语气讥讽。 “你!……”轮到他噎了。 盛锦妍心里爽…… “求雨就求雨!有什么了不起的,他看看天,心里一阵激动,天助我也! 这里是北里镇,离京城还有五十里:好地方! 求雨的人群看到了一个老道士,仙风道骨,飘逸出尘,两个小道童潇洒俊逸,有一个成头的百姓手一招,带了一群人呼啦啦对着道士跪了一大片:“求仙长垂怜,救苦救难,普降甘霖,再造浮屠!” 墨眠偷笑!盛锦妍也偷笑!看他的雨怎么降? 看看墨眠的得意相,盛锦妍不由看天,自己前世对雨雪很关注,自己的弱体对天气很敏感,只要体不适,不是下雪就是下雨。 由于被慢性~毒~侵蚀关节,雨天阴天关节就疼,疼痛的恐惧让她忘不了看天,对雨天雪天她都看个差不厘。 她看了一会儿,起早就会下雨,真不该这小子丢脸。 那样也好,对自己无害,早早地班师还朝正和自己的愿。 “安达,你是不是想为难爷?”墨眠对盛锦妍的提议很觉怪异,自己相信她的聪明,可是她怎么愣说要他求雨,雨是好求的吗? “别显你的本事,是天快要下雨了。”盛锦妍鄙视一眼。 墨眠震惊的看她:“什么时候下雨?”、 “明早。”盛锦妍肯定地说。 “我会让半夜下雨!”跪了一地的百姓看仙长严肃的说出他们想要的,很快就到了秋天,再不下雨就没有一点儿的收成,家家都得饿死! 镇长激动的哭,赶紧准备祭坛,三牲六畜,问墨眠:“仙长,要不要童男童女撒血祭天?” 墨眠瞪眼:“求雨是救百姓的命,怎么能害人命?” 百姓欢呼仙长仁慈。 镇长,殷勤的招待了道长师徒三人,休息了三刻,祭坛已经搭好。 墨眠吩咐准备竹筒,最粗大的那种,掏空中间的隔节,成为一个大炮筒子。 吩咐人写下了千张黑纸白字的雨,做好了一个弹簧机关,教给阡陌怎么把纸射向天空。 黑洞洞的天满是星星,盛锦妍就觉得满身的关节酸疼,你的还有前世的后遗症吗? 盛锦妍突然的醒悟,母亲失踪五年了,这时小陶氏已经算计了她,让她慢的死去,给她女儿腾地方,自己觉得身体弱,是破坏身体的毒素在作怪。 自己只想到前世的死,没想到已经对自己下手好几年了,还以为是到了安乐王府才对自己下手的,自己真是太疏忽了,还没有把她们看得那样恶毒! 得赶紧的调理身体,在安乐王府五年无所出,这样的身体还能要吗? 这一次求雨也是救她的命,是歪打正着让自己想到了这些。 戌时,三人上了祭坛,阡陌一张一张的把雨字黑纸打上天,奇怪得很,这纸上有什么玄机?能降雨吗? 盛锦妍只是看着天,数着数计时间,前世她病歪歪的在床~上躺着数数熬时辰,那样打发时光。 数到了多少下儿,就是一刻钟,一刻一刻的过去,就是一个时辰,真是慢啊,两个时辰好似过了多少天。 晴朗的星星还没有没,雨星已经飘落,越来越大了,成了串珠,再就是瀑布一般。 半个时辰,雨水就透了庄稼根底,百姓们欢呼起来:“神仙!活神仙!我们饿不死了!我们活了!” 全镇的百姓都聚在了这里,全部跪地对祭坛,叩拜感谢不绝于耳,台上的三人捂住了耳朵,他们是蓑衣斗笠,下边的百姓是浇得浑身湿,遗憾浇得劲不足。 “仙长!再多降些甘霖!”呼喊声一片。 墨眠跳下祭坛,抬手压下了百姓的呼喊:“这是天之大灾,这就是求得老天最大的宽宥了,再要是强求,恐怕是天意怒,会降更大的灾难,适可而止,自求多福。” 墨眠说吧,镇长满是哀求的神色,墨眠不理他的动向,迈步回到自己休息的地方。 墨眠看看盛锦妍:“你出的笨招儿,怎么能进皇宫?” “我看你是不困,我是累死了,等明天你还不明白吗?”盛锦妍偷骂了一句:“蠢猪!” 墨眠似听到非听到的,一怔:她怎么这样桀骜? 盛锦妍一醒来就到了巳时,一片锣鼓震撼耳膜,阡陌过来叫她:“梁国的皇帝旨意,宣我们进宫。” 盛锦妍笑了:去狼窝虎穴吗?有些胆怵。 “哥哥,很危险吗?”阡陌担心道。 “什么危险,是座上宾!”盛锦妍牙一咬得意的说道。 阡陌对求雨虽然很懵懂,她也不多问,小姐怎么办她就随后跟。 二人赶紧的梳洗完,就去给那个墨眠端水洗漱,阡陌不让小姐干,什么活她都抢着。 墨眠心里偷笑:“这个丫头太忠心,对他有些畏惧,可是很隔离,寸寸护着她的小姐,她有这样忠心的丫环,证明了她的心数也是好的,值得丫环效忠。 他对她意味深长的一笑,盛锦妍好似没有看到,他失落了一把。 盛锦妍得意了一把。 第49章 降雨 阡陌看小姐的神情有些不懂,小姐怎么老鄙视那个人?他是钦差,不能得罪,不能给侯爷找麻烦。 那个人好像没有恶意,没必要那样啊! 阡陌劝小姐了,她的声音极小,在盛锦妍耳边响起:“小姐,当心给侯爷添乱。” 盛锦妍一笑道:“乱不了!不要和他近乎,他是男人。” 对呀,她们是女扮男装,在军营待的觉得自己就像男子汉了,怎么是呢? “嗯!”阡陌点头郑重的记下,把他当好人,可不能当女人,也不能把自己当男人! 外边的锣鼓声震天响:“圣旨到!”太监尖声尖气的吼一嗓子,进院了,宣旨的太监进了大厅,这里是镇长的家,厅堂瓦舍很阔气的。 老太监,追进了屋子宣旨,墨眠还是那样端坐,没有起来的意思,更不会下跪。 老太监着急,要他午时必须请来降雨的仙长,他不能耽搁时间,不跪就不跪,只要自己的差事完成就好。 他宣读完了,没人搭理他,他不洋洋得意了,低言求墨眠:“仙长,请……” “请什么?!……”墨眠奇怪的问。 盛锦妍嗤笑:真会装蒜! 墨眠瞪她一眼,老太监以为是瞪他呢,一定是不去了,那怎么行?一定得去! 好言不行,请不去就是杀头大罪,自己怎么舍得死? 只有跪求…… 老太监屈膝下跪:“仙长……!救救奴才吧。” 墨眠看出了他的意思:“你起吧!我算出你的心思了,不就是怕死吗,本道是不想去的,既然你敬本道我就施舍一次,救你一命。” “谢仙长!奴才任仙长差遣,万死不辞,奴才就是仙长的人了。”老太监涕泪横流的感激不尽等墨眠让他起来,他才颤颤巍巍的爬起来。 盛锦妍嗤笑:看墨眠满脸的威严,上位者的架子端得很匀乎,不由得想拍他一掌,打掉他的威风,可是她也承认他是真有上位者的尊严和气派,震慑人心的本事出奇! 四头健马的大车,行速飞快,别说,还是皇宫的马车,稳而不颠,坐着很舒服。 进了皇宫大门,皇帝都迎出来了,梁国的皇帝尉迟功楠,太子尉迟普英,一群的皇子,还有妃嫔,表示皇家对仙长的敬重,文武百官全都聚齐,还有梁国的国师褚一厚。 敲锣打鼓,声乐震天,歌舞酒宴已经准备好了。 梳洗一下儿,盛宴排好,即刻入席,边吃喝看着歌舞。 宫乐坊的歌舞演罢,梁帝尉迟功楠叫他的妃嫔献歌献舞,折腾了好一阵子,一群公主抢着献舞,别说她们的舞蹈还真是让人耳目一新。 墨眠看得入神:有些像现代的舞蹈。 盛锦妍看她色眯眯的,心里就来气,有什么刺戳她的心!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墨眠的眼神瞄到了,嘴角突然就弯起。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看。 盛锦妍气得不看他。 公主们舞完,呼啦啦就奔盛锦妍的桌席。 墨眠跟皇帝一桌。 盛锦妍和阡陌一桌。 公主们一来,让盛锦妍纳闷,惊讶的看着她们,三个年长的公主吩咐宫女摆碗筷,她们要和盛锦妍共餐。 仙长的徒弟也是会降雨的,要是招为驸马,岂不是父皇身边的红人儿了,接替父皇的位子就有可能。 北方人可是野心大,她们没有男女大防,女人也可以称帝把持朝政的不少。 谁不想夺得那个位子,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是民心,得民心者得天下,民心就是天下! 纷纷给盛锦妍主仆敬酒,伸手动眼儿的,碰撞主仆白嫩的手,几双飞眼儿频传。 不仅盛锦妍,连阡陌也明白她们的心思,二人虚与委蛇,对一帮女人也不会脸红。 墨眠频频的往这里看,一个个飞醋的眼神让盛锦妍瞄着了,他是忌妒这些女人青睐她们了,心里偷骂色~狼! 墨眠心里憋屈,那个丫头对他冷眼,对这些臭女人眉开眼笑的,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 心里忽悠一下,差点儿喊出来:你过来! 盛锦妍又鄙视一眼,继续笑靥如花,连吃带喝,和美人儿喜乐融融。 宴席上,梁帝尉迟功楠封墨眠为国师。 墨眠嗯了一声,也没有谢恩,盛锦妍鄙视他装得派头太大,当心梁帝记仇。 盛锦妍斜睨她一眼,表示不赞同。 墨眠回一眼:我行我宿! 梁帝急,墨眠求雨只下了方圆四十里,缺雨的地方还多着呢。 梁帝降身份跑到墨眠住的大衍宫和墨眠商量求雨的事。 墨眠说:“准备祭坛,三牲六畜。” 是照昨夜的求法儿,到了半夜果然降了雨。 接连三天,求雨三次,梁帝高兴懵了。 对老太监的话言听计从,带领文武百官,皇子公主,一路朝南求雨。 他宠妃的皇七子的封地最旱,也是离大夏最近的,土地肥沃的好地带,瑾妃撺掇梁帝先到她儿子的封地去求雨。 梁帝竟然答应了,得了这样神通的国师,已经把他乐晕乎了。 连安危他都忘记了,十天开拔到了七皇子的封地,这里离大夏只有二百里,快马一天就能到达。 瑾妃急着让墨眠求雨,墨眠装睡不醒,梁帝不敢得罪国师,只让瑾妃耐心等。 自己需要雨,迫在眉睫,梁帝直转皱。 跟阡陌询问:“安安,你师傅何时能醒?” 阡陌笑道:“师傅的法力消耗得太多,要是休息不好,恢复不如初,恐怕求雨不下,还得罪了雨神,认为师傅不恭,不会降雨。 师傅明日夜里就恢复的差不多,好好的准备吧。 夏国,盛伟岸的大营,马衔木,蹄裹皮革,人噤声,五千铁骑已经接近了边防,这一夜他们要驰骋二百里,快马勇将并不担忧。 阡陌把墨眠给她的一大包药面撒在了井里五千侍卫全都安眠了。 黎明未到,盛伟岸的铁骑风卷残云,墨眠的侍卫擒获了皇子公主和梁帝妃嫔们。 盛伟岸的铁骑擒获了满朝文武,消灭了五千侍卫,押解满朝文武,皇室一族,得胜还朝。 盛锦妍嘴角弯弯,她的愿望快实现了,只盼着母亲兄长安然无恙。 一路上墨眠没有放弃盛锦妍和阡陌,一直让她们随在自己身边。 求收藏求推荐! 第50章 得胜还朝 盛锦妍气得咬牙,什么狗~屁钦差?纯牌儿就一个无赖,想使唤她?无门儿! 都是阡陌给他端茶递水的。 他的吃食自然比盛锦妍好得多:“喂!安达!你不馋吗?” 盛锦妍瞪他一眼:小孩子把戏,不说她对吃食没有多大挑剔,就是再板不住,也不会馋得说出来。 十年没有吃过山珍海味了,已经忘了那些味道,别说这些年吃得不好,就是饿也没有少挨。 对美味的抵御能力悍比没有味觉的人。 盛锦妍没有搭理他,他闹得讪讪地。 下顿就不说这样的话了,只是要了六个菜,自己留了两个,给了盛锦妍主仆四个。盛锦妍没有吃。 搞什么鬼?盛锦妍不吃,阡陌也不吃。 他说道:“我命令你们吃!” 盛锦妍冷笑:“你是钦差?面子很大吗?拿出圣旨来,我会吃的!” 阡陌很不好意思,小姐怎么这样对他,他没有坏心吧? 阡陌尴尬的看小姐,不禁就担心侯爷的前程起来。 墨眠却笑了:“你怎么变这样倔了?” “我生来就这样,你看到我以前了吗?”盛锦妍对他上顿说的话很不爽,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火气怎么这样大,一个钦差还是不得罪的好!怎么总给父亲添麻烦,就是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自己是父亲的亲兵,也会给父亲上眼药! 忍了吧,跳下车,带了阡陌看野景,庄稼已经成熟,转眼间自己已经离开曲阳侯府几个月,不知道小陶氏她们在撮什么? 回去她们会不会大吃一惊?还是已经想好了俘虏父亲的高招儿。 父亲虽然没有给家里书信报信儿,可是陶贵人不会不知道钦差回来和大军班师还朝的消息,皇帝既然宠她,她会是第一个得到消息的,小陶氏怎么能不做好准备。 回去就是硬仗!…… 想起母兄她心烦意乱,他们在哪里?怎么下手去找? 她没有心情看景儿,也不想回到车上。 车上的墨眠闭目养神,想着下车的女孩儿不由得心里烦乱:“主人!……”低微的一声呼唤,他问道:“怎么样?” “属下查到了,她的哥哥在雾灵山。”暗卫低低的声道。 “她母亲?……”墨眠面色僵板,无波无澜。 “她的母亲在江源山的槲乐庵,失去了记忆。”暗卫的声音悠悠入耳。 “好了!……”墨眠低声说道。 见盛锦妍进来面色幽暗,墨眠微睨一眼,不动声色地坐正身子,盛锦妍没有看他,阡陌慌忙给他递茶,摆在他面前的小几上,他没有抬眼,也没有喝。 阡陌以为他生气了,惶恐地看他一眼,吓得缩了缩脖子。 可他还是没有一点儿表情,他心里偷笑一声:丫环就没有小姐的胆儿!这就是侯门千金的霸气吧? 盛伟岸能把女儿放在自己身边,就是对这个女儿的重视,到底她去福州干什么?来到凉州又是干什么? 真是迷一样的女孩儿…… 离京城还有二百里,盛锦妍和阡陌突然就消失了,就是下车休息的时候,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盛锦妍担心暴露身份,临出发就和父亲商量了到了京城附近就悄悄的去姨母家,再回曲阳侯府,不能让人发现她们进了军队,担心被人查实牵连父亲,她们要早两天到家,就是有人揪小辫子,也没有证据,不能给小陶氏要挟父亲的机会,有人问起无所谓,花名册也没有她们的名字。 父亲的亲卫都是心腹,谁也不知她们是谁,他们也不会出卖父亲,父亲说得铁铁的,保证没差儿。 大军回城的头两天,盛锦妍和阡陌被陶三妹送进曲阳侯府,邓老太太对陶三妹很客气,陶三妹也没有一句没用的言语,邓老太太很知足,陶三妹没有对她说长道短,就投以感激的目光, 一定是这个孙女没有对陶三妹说什么,她还是守了诺言,她念了一句弥陀佛! 小陶氏可是知道盛锦妍的行踪,知道她去了福州,在客店遇刺客的事就是她的安排,小陶氏自认为手段很高,刺客也不是个简单的,怎么就让这个贱人漏网了?她不知道船上的事。 盛伟岸回来,卸去了军权,进兵部任职,二品官的兵部侍郎,没有战争他是不会领兵在外,他不想掺进夺嫡之争,谁也不想帮,只以皇帝马首是瞻。 曲阳侯府举行大型的接风宴,皇帝的赏赐也下来了,黄金万两,锦缎千匹。 小陶氏管家,盛伟岸却没有让她接管皇帝的赏赐,这个功劳是阿妍赚回来的,他才得了殊荣,班师还朝,风光无限。 阿妍受了很多委屈,这些就留给她做嫁妆。盛伟岸把黄金珠宝和锦缎玉石,全部锁进自己的私库。 吩咐小陶氏把大陶氏的嫁妆如数的还给盛锦妍,小陶氏气懵了,盛锦玉气疯了,盛锦珠咬碎了牙,娘三个找老太太给他们做主。 老太太却笑了:“我老了,侯府的真正主人回来了,我的精力很不济,没有本事操那个心了。 要是能掌管后宅,也不会让你一个妾侍掌管这么多年!”老太太翻脸不认人了。 儿子回来就跟她说了国家大事,她感到那形势不利陶贵人。 盛锦妍让陶三妹打听钦差的事,可是皇帝只封赏了盛伟岸,破获敌国钦差墨眠是最大的功劳,不但没有得到封赏,这个人都消声灭迹了。 小陶氏不甘心盛伟岸库里的宝贝到不了自己手里,哭诉自己这么多年掌家辛苦,一直是入不敷出,可有了钱财,怎么不让动一点儿? 老太太说道:“你想要找丈夫,儿子的事情我=不好插手。 妍儿快要及笄,她母亲的嫁妆理应她掌握,天经地义的事儿何必强求,命中有的终须有,不是你的也抢不到手。” 小陶氏憋憋屈屈的找陶贵人,让她给她做主,陶贵人正烂眼子轰蝇子。 她的亲信探查到,消灭梁国是七皇子的功劳,这话她是不可能往外放风,皇帝没说这事儿,她就当是不知道,就是掩耳盗铃她也得掩! 求收藏! 第51章巧使人 陶贵人教她怎么能讨男人欢心,男人喜好的是什么?你就用那一套。 小陶氏怎么还能不明白!男人喜好什么?喜欢美女!他喜欢美女难倒自己就给他选美女吗? 盛伟岸十年不在家,她守了十年活寡,可回了家,她还要奉献给别人吗? 自己应该是被他娇宠的,怎么能让他去娇宠别人,算计了大陶氏费了多大的劲?自己到手的胜利果实,怎么能拱手奉献她人? 为别人做嫁衣吗?等着别人算计自己吗? 她可不是被动的人!也不是给自己找病的人! 盛伟岸一连十天不登她的门,盛伟岸妻妾成群,连小陶氏加一起也有五个妾侍。 小陶氏居住芜正院,儿子盛瑶珍十一岁,居住云会院,是候府二少爷。 长女盛锦珠十三岁,居住浣溪院,是侯府三小姐。 次女盛锦玉九岁,侯府四小姐,居住楚鸾院。 妾侍林姨娘三十岁,居住盛香院。有女盛锦华十三岁,侯府二小姐,居住花海院。 一子盛遥栋十岁,居住际会院。 妾侍古姨娘二十五岁,居住听香院。有女盛锦凤九岁,侯府五小姐,居住花蕊院。 妾侍金姨娘二十二岁,居住翠香院。有女盛锦绣六岁,侯府六小姐,居住花雨院。 妾侍花姨娘二十岁,居住梅香院。 应该四个妾侍轮换着住,在花姨娘的屋里住了五天,花姨娘年龄最小,也最娇俏可人,天生的媚~骨,迷死人不偿命。 盛伟岸一个多年在军营的儸夫,是个很要脸面的人,从不招军~妓,维持着一点的尊严,憋了五年,可尝到鲜桃鲜果,那是撑死不解渴儿。 皇帝给了他两个月的假,一连五天不出花姨娘的房间,把一个花姨娘整地瘫软如泥。 那三个妾侍都找邓老太太诉苦。 那三个还没有尝到味儿呢,小陶氏气得翻白眼。 盛锦妍的心里不痛快,这样的爹让她很失望,真是个无情无义的男人!母亲哥哥他不忙着去找,回家就是花天酒地。 盛锦妍正郁闷着,阡陌报:“小姐!林姨娘来了。” 盛锦妍奇怪,林姨娘从没登过她的门,她这个院子屋子比林姨娘的差远了,林姨娘是老太太表表姐的女儿,虽然是个妾侍,在老太太眼里比她的母亲地位高得多,有老太太撑腰,这五年她也没有受小陶氏的气。 她的女儿盛锦华的院子比她这个地狱般的院子更像天堂。 夜猫子进宅,没事不来! 盛锦妍正在看书,是一本宫斗的书,这本书让她大开眼界,正在想墨眠给她这本书的企图,就被林姨娘的登门打断。 盛锦妍的心情正不好,并没有起身,林姨娘已经进来了:“大小姐很有闲情逸致。”她的话说的温婉柔和,话音儿里却带了讽刺。 盛锦妍对这个女人很反感,她是再生之人,什么都看透了,与这些无关的人不会置气! “姨娘来有事吗?”盛锦妍的语气平淡:“真是稀客。” 虽然是语无刺,话淡淡,却让林姨娘心虚尴尬又脸红。 盛锦妍看她明显上脸的红晕,这个人还是有些脸皮的。 “几个月没有见到大小姐了,还真是很想了。”林姨娘假亲假近的满脸的温柔,甚至还露出了慈爱。 盛锦妍心里嗤笑:想她?……想利用她吧,她受了五年小陶氏的算计,连家宴都没有她的份儿,猫在小黑屋吃糠咽菜,挣扎着没有咽气,她林姨娘几年没有见到了,怎么没有一次登门? 假话说的那么不掩藏!说她无耻也够蔓了! “我记得五年多没有见到姨娘了!”盛锦妍的话让林姨娘几乎尴尬死,自己真是掩耳盗铃了一次。 盛锦华一看盛锦妍这个窝囊废把她的娘亲挤兑得那样尴尬,不由的火憋满了肚子。 爹爹回来了,以为她这个嫡女就一步登天了吗,目中无人,欺压长辈,爹爹回来又怎么样,祖母不会看得上她! 给祖母绣了两件儿东西又怎样,自己定会超过她的。 想发的火强忍下……。 “大姐姐,姨娘是有大事和你说的。”盛锦华压灭了火气强压低了声音好似很委屈的对盛锦妍哭诉一般。 “大事?我一个没有人待见的失母弃女,能办什么大事吗?”盛锦妍的猜测不差,她们就是来利用她来了! “大小姐,是这样的,夫人和大少爷失踪这么多年,侯爷可回来了,得抓紧找,耽误下去,贻误了时机,可就不妙了。”林姨娘很紧张的说道,眼泪还掉下来了。 “哦!对!姨娘真是有善心,我先领了你的情。 只是我一个孩子人微言轻,姨娘是老夫人的娘家人,老夫人会重视你的话,父亲会听老夫人的话,姨娘你看该跟谁说才对?” 林姨娘心里气翻滚:她怎么可以这样狡猾,一个废柴,怎么自己就使唤不动了? 林姨娘的脸色很很难看,盛锦华低头眼里含了万把杀她的小刀儿,盛锦妍看不到盛锦华的眼睛,看她见黑的面皮就猜到她的心肠几分! “大小姐,夫人是你的亲娘,大少爷是你的亲兄长!大小姐可得上心! 以前侯爷最宠溺的是大小姐,大小姐在侯爷心里的分量比老夫人不轻,如果大小姐催促侯爷,比老夫人的效果还好。”林姨娘怎么能死心,一箭双雕的计策不成,枉费了这个机会,一片的言语说出,她的心里得意起来,不找她母亲就是不孝,忽视兄长就是不义,这个帽子压上她,看她行动不行动? 盛锦妍笑了:“姨娘说话真逗,姨娘的意思是父亲看重女儿不看重母亲,姨娘的话可是置父亲于大不孝之地了,你这样说,我怎么敢去求父亲,听姨娘的,我也是大不孝了。” 完!……林姨娘差点没有让盛锦妍气得憋死,翻了几个白眼儿,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求收藏! 第52章 喜从天降 盛锦华心里恨恨地骂:“狡猾!龌龊!满腹的算计!真是阴险!” 林姨娘感到悲哀……自己算计了十几年,样样都不落空,怎么对上这样一个废柴,咒就不灵了,自己给小陶氏出了多少谋,划了多少策,可除掉了大陶氏。 就等侯爷回来除掉小陶氏,自己仗老夫人就可以转正! 如果接触不到侯爷,自己的计划怎么施行?这个死丫头不给自己创造机会,等自己一步登天,收拾的第一个就是她! 林姨娘强忍了愤怒扯了一个悲哀的笑脸儿,比妖孽笑得还瘆人! 林姨娘母女讪讪的走了。 阡陌愤怒的啐了两口:“什么玩意儿?” 盛锦妍又拿起了书,淡淡的说道:“那是无关的人,理她作甚!” “小姐!……呀!……怎么无关,她是妾侍,是仇视夫人的人,假情假意找夫人,她哪来的真心?用这个借口利用小姐,她就是没有好心。” “她是枉费心机,有那本事才行,因这样的人生气冤枉。”盛锦妍什么都想得开,只要自己有了警惕,让她们狠劲折腾吧! 阡陌招呼一声:“小姐!奴婢出去一下儿。” 盛锦妍嗯了一声,继续看自己的书。 阡陌很快就回来了:“小姐……林姨娘去了小夫人的院子。” “嗯!知道了。”盛锦妍对这本书很感兴趣,随口和阡陌答对着。 阡陌看小姐意在书上,阡陌也认不少字,都是盛锦妍教的。 她对书不感兴趣,只担心小姐的前途。 她心急也不好打搅小姐,心情沉重地去收拾厨房。 盛锦妍看书就困了,扔掉书就睡着了。 阡陌进来看到小姐没有盖点儿东西,可不能着凉,忙给她盖上了薄毯。 阡陌去给小姐打饭,从侯爷回来小姐的伙食大变样,厨房的于婆子也会点头哈腰了。 路遇盛锦华的丫环拎着食盒走碰头,下巴抬得高高的,哼一声,没有出什么恶言。 阡陌不会主动招谁惹谁,她高傲有什么用,她的小姐也是庶出,忌妒自己的小姐是嫡女,想取而代之吗?这辈子她也办不到! 阡陌匆匆地走,都是绕着她们,盛锦妍的住处离大厨房远,在侯府的最北面,躲过了两份儿,就没有遇到其他的人。 阡陌走得飞快,怕饭凉,天渐渐冷,小姐的胃本来就寒,吃了凉东西可是受不了。 她小步变大步,大步就开跑,前面人影儿一晃,她就刹不住脚,和来人撞了一个满怀,那个人一把抱住她,手里的食盒才没有落地。 阡陌吓得心直跳,喘着粗气喊出了一声:“你……你没长眼,往人身上撞!” 那人后退一步:“你也没长眼睛!” 这个声音怎么那样熟,阡陌神情一怔抬眸看去,这个人就是墨眠身边一侍卫! “你……你怎么进侯府了?”阡陌惊异的问道,进侯府,还是小姐居住的院子:“你放肆!”阡陌咋呼一句,就四处望,这个人要是被人看见,岂不玷污小姐的名声?阡陌的无名火噌噌地! “我主人要见盛小姐!”他说道。 “不见!……”阡陌恨恨道,狠狠瞪他一眼。 “我主人有你家夫人和公子的消息,见不见由你。”他说完就飞过院墙,像一只腾飞的鹰,两个臂膀就似雄鹰展翅。 “什么时候?”阡陌着急了,盼了五年,突然听到消息激动得都不知道嘴怎么张了。 看人家跳到院外,一着急才喊出来,声音太大了吓得捂嘴,墙里说话墙外听,被人听去,被当~奸~捉了,是多么可怕的事。 阡陌没有得到回答,心里攒了一团火,恨不得瞬间到了小姐耳边。 今天的好事这样多!一码接一码。 侯爷回来还是管事了,五天就宿在花姨娘的屋子,没有登小陶氏的门,一路上有人议论:“是不是小夫人对大小姐不好,侯爷生气了,才不搭理小夫人?” 这些下人真是捧高踩低,侯爷没有登门,对小陶氏的称呼都变成了小夫人。 小陶氏要是听到一定会气得半死。 这样振奋人心的消息阡陌恨不得即刻让小姐听到,可是小姐不理会那些,无喜无忧的样子,不理会会让那些人得逞。 阡陌再次跑起来,激动得那个小心肝,腾腾腾地跳个不停。 ”小姐!……小姐!……小姐!……“她恐怕盛锦妍没有听到,连连的喊起来。 她突然又捂住了嘴,怔忡间想到了冬月、冬葵已经不在这里了,放心大胆的说吧! 阡陌从来没有这样慌慌张张,不稳当一次,这样的慌张激动匆忙只是首次,慌慌中带着兴奋,开心的样子那样让人看了痛快。 “小姐呀!……”阡陌喊一声。 “为什么?”盛锦妍觉她好像变了心情,样子那么欢脱。 “小姐!……大喜事儿!大好事!双喜临门,喜从天降!” “念福嗑呢?”盛锦妍笑道:“过年了?尽说喜性话儿?” 阡陌大喘气:“小姐,真是喜事,夫人和公子回来了!” 盛锦妍一下子就蹦下床:“哪里呢?” 阡陌高兴的口误了:“小……小……小姐……呀……是公子、夫人有消息了。” 盛锦妍浑身凉了半截儿:”你不是说回来了吗?” “是……是奴婢着急说错了,真的是夫人公子有了消息!” “谁说的?”盛锦妍紧问。 “墨……墨眠……的侍卫……说的!”阡陌激动的还大喘气。 “你出府了吗?”盛锦妍疑惑的看着阡陌,自己睡了很长时间吗? “他进来了。”阡陌忐忑道。 “没有被侯府侍卫发现吗?”她忽地想到她的院子从来没有来过护卫。 阡陌见小姐的神色,还有些懵呢:“奴婢去打饭遇见他的。” 盛锦妍明白了:“他告诉了母亲哥哥在哪里吗?” “没有,奴婢说错话了,他说他的主子要见你小姐,奴婢横他说不见了,他才说有夫人、公子的消息。 紧着问他,他就跑了,奴婢很后悔的。” “没事的,他会来!”盛锦妍心情复杂,即来告诉,为什么不说? 这个人神神秘秘的,他到底是谁? 求收藏! 第53章 再会 盛锦华扶了姨娘一把,觉得她浑身都在颤抖,是啊!真是气人,一个被踩在脚下的废柴,怎么这样洋洋得意了? 就是她受父亲待见,还有祖母压制父亲,她翻得了身吗?那是不可能的,她亲娘没了,她兄长消失,她依仗什么?她死了,自己就是侯府长女,有老夫人喜爱,谁能夺了自己的光辉。 要不是自己母女去寒山寺给老夫人祈福,岂容她的绣品出现在老夫人面前。 岂能让她绣得成老夫人喜欢的东西! 小陶氏母女就是一帮蠢货,全仗陶家的兵权和陶贵人的势力。 自己的娘亲还是嫡女,比小陶氏的出身高贵,只是比小陶氏的媵妾低了一等,老夫人是看在陶贵人的势力才让她成了平妻。 自己的父亲还不知道这个事情。 自己娘亲的母家没有陶贵人势力大,就要利用父亲整治小陶氏,用她害大陶氏和侯府嫡长子的罪恶激起父亲的愤怒,除掉小陶氏。 林姨娘一路面目扭曲,她头次利用人失败,恨意不知道有多深,她利用老太太,老太太利用小陶氏除掉了大陶氏,把她上位的路子铺的坦途一片,没想到侯爷迷恋花姨娘那个狐狸精!以至于她这样被动。 离得小陶氏的院子近了,林姨娘赶紧收起悲愤,调整面肉的扭曲,把对侯爷的疑惑掩藏起来。 换上了对小陶氏的谦卑,腰板都是塌的,亦步亦趋的走进院子,跟小陶氏的丫环都是恭敬有加,见着那些仆妇一个劲儿的点头哈腰。 满脸满身的奴仆相。 对小陶氏的人也是笑脸相相。 盛锦华走到了林姨娘前边,丫环冬绣打起牡丹花卉的缎门帘:“二小姐、林姨娘请进!”冬绣客气的说,小陶氏的丫环大多是温柔型的,只有冬葵比较莽撞,她是专用对待盛锦妍的。 盛锦华对小陶氏总是大礼参拜,这个庶女可是最谦卑恭敬:“母亲大人康泰!” 小陶氏满意的微笑。 “请夫人安!”林姨娘恭敬施礼,温柔的声音让小陶氏没有多余的想法儿。 小陶氏给她们赐了座。 母女二人心里得意。 抛砖引玉,逐步的表达对夫人的关爱后转弯儿提到了大小姐:“多年不见大小姐,据说是长成了大姑娘,是天姿国色的,婢妾虽然没有亲眼看到,大小姐一定傍了大夫人。” 她说这话也是冒险的,她觉得自己对小陶氏非常了解,大陶氏的优点会气死小陶氏,就不会顾得恨她,不是这个激将法,小陶氏不怒极,侯爷在府,她不会动手,她的谨慎达到极致。 只有让她气乱方寸,乱了她的心神,在她两个女儿的撺掇下,她会失去理智。 就是她恨她,有老夫人那层屏障,一时也报复不了她。 她就是等小陶氏害完大陶氏母子,就是让小陶氏在侯爷回来的时候对盛锦妍出手,以此引起追究大陶氏和大公子失踪的原因。 只要侯爷得知了这事,小陶氏最次也是被休弃。 几个妾侍只有自己是嫡出,还是官宦人家出身,是老夫人的表侄女。 她肯定老夫人会扶她为正妻! 林姨娘的一句话激起小陶氏仇恨的涟漪,她生来就没有大陶氏的福气,大陶氏的母亲倾城美貌,自己的母亲就逊她一筹。 自己偏偏肖母不肖父。 可是她呢,既肖母又肖父,专门取父母之长避父母之短。 自己偏取父母之短,弃父母之长,等她知道以容貌取人的时候,气得几欲自杀,自己的长处就是聪明温柔,善取悦人心,幸好有个善谋的母亲,为自己谋划到了这样的前程。 可是那个软弱的丫头乍然的不软弱了,这让她情何以堪,侯爷大变样,一定是那个丫头去边关挑唆的。 妹妹做事太疏忽了,以至于她成了漏网之鱼。 林姨娘循序渐进的诱动着小陶氏的心,她虽然说的委婉,圈子绕得大,可是小陶氏并不比她笨。 她的心乱了方寸,没有那以往的沉稳了。说的话自然有漏洞,小陶氏是心思缜密最阴毒,在小岑氏几十年的熏陶下,成了精的人物,林姨娘虽然阴险,还没有亲手算计死任何人,只是动嘴皮子而已。 她以为是她的谋略给小陶氏创造了如今的地位,林姨娘是沾沾自喜。 实际上是邓老太太的纵容,陶贵人的权势,小岑氏的阴谋,促成了小陶氏母女现在的富贵。也有大陶氏的善良单纯,大岑氏的观念给了小陶氏机会。 她吧吧的引~诱几句,也得有机会有权力施展。 她以为小陶氏看不透她的心,小陶氏要是没有她聪明,老夫人也不会利用小陶氏。 小陶氏只听她说,并不怎么插言,面色总是微笑的,对自己有用的她会记住,想利用她,一分也不行! 林姨娘看到没有激起小陶氏的怒气,心里那股儿期盼很快就泄干。 她盼望小陶氏忌妒心膨胀,算计死花姨娘,和盛伟岸反目成仇。 小陶氏是何等的精明,她干了多少亏心事,心里是有数的,她不会给人抓到把柄,盛伟岸回来了更是个特别时期,盛锦妍的一切她都谋夺了过来,她不急,也不敢急,她的依仗重要的还是盛伟岸。 陶贵人是亲姐妹,可是如果盛伟岸没有军权也不会待见她,她妹妹的性格什么样?从小一起长大的她能不明白吗,姐妹也是互相利用! 林姨娘这样用心,她能不明白吗?。 小陶氏自认智计百出…… 阡陌看小姐醒来:“小姐,已经过午了,快吃饭吧,免得饿坏了肚子。” 阡陌端净手水,盛锦妍清洁毕,阡陌已经摆好碗筷儿菜肴,四菜一汤:熘腰花儿,红焖山鸡,白菜炒肉,榛蘑肉丝。 半盆儿肉丝儿,木耳、鸡蛋、葱花、淀粉勾汁、香油味儿十足的美味汤。 阡陌给小姐盛了一勺儿:“小姐,先喝口汤才能吃饭香。” 盛锦妍喝了这一勺,果然食~欲就大增。 “一起吃吧,天气见谅,吃凉的肚子疼。”盛锦妍催促。 “小姐,这不是兵营,侯府有规矩,奴婢怎么能吃小姐的饭菜?”阡陌不能让小陶氏抓住她的把柄,她不能犯错被小陶氏整治,她不能离开小姐! “怕什么?大门不是关着呢吗?这里就咱们俩人,谁也不会知道,放心吃吧,剩下倒掉多可惜,在军营可没有吃到这样的好东西。” “可劲儿吃!”说一句紧催阡陌,阡陌感激完小姐,也就吃上了。 四个菜,菜码并不大,二人连汤带菜吃得流光,心情很是痛快,不用担心有人下毒,小陶氏现在的急事儿一定是抢丈夫,无暇对付她! 阡陌这两天频频的出去探消息,小陶氏要给她塞丫环,盛锦妍把丫环撵走了。阡陌一个人比冬葵冬月都在的时候还干净利索,要那个监视她的,她没有那么傻。 阡陌吃完饭就四处溜达,听到了什么消息就赶紧汇报。 第54章 又见 林姨娘跟小陶氏连说了几遍:“大小姐的院子没有侍卫,大小姐的名声就坏了。” 小陶氏眼里闪过厉色:想借刀杀人?她明白了林姨娘的心思。 “谁说没有侍卫的?”小陶氏淡笑的看她一眼。 林姨娘心里突的一跳:她看出了自己的心思吗? 林姨娘把自己的算计都抛给了小陶氏,唯唯诺诺的施礼告退。 盛锦华觉得娘亲太小心过头了,为什么那样转来转去,小陶氏有那么聪明吗?会领会她的意思吗? 娘俩回了盛香院,直到晚上盛锦华才离开盛香院。 阡陌详细的把看到的东西叙述给小姐,提醒小姐小心那些别有用心的人。 盛锦妍不顾得想她们的事,她在想能不能找到母亲,那才是她心目中最重要的。 盼啊盼的,天黑了,见不到来人。 这个火上大了。 嘴瞬间起了几个火泡,嘴唇干裂得邪乎。 白天睡了过多的觉,晚上是睡不着了,阡陌为了等人。吃完了午饭让小姐睡觉,自己到外边探消息。 盛锦妍一直睡到大天黑。 晚上就瞪眼等。 他说来了,是不是逗人?他怎么知道的自己是谁?真够本事的,不可小觑的人啊,不知他安的什么心? 谯楼已过四更,盛锦妍觉得没有希望了,莫不是他恨她,故意来刺激她? 这个混蛋到底是什么人?敢调理她?等着收拾他吧! 盛锦妍正在骂人,腾地就蹦下床,门被敲了一下儿,盛锦妍的动静吓醒了阡陌,随后就扑下来:“什么人!?”阡陌懵懵懂懂地喝一声! “我主子来了。”声音不大,主仆都熟悉。 阡陌要掌灯,被盛锦妍拦下。 她到了门前,并没有开门,低声问道:“是谁?” 听到了回声:“墨眠。” “辰时,盛华餐庄见。”仅此,再无下言。 墨眠对这个丫头高看了一眼,够谨慎的。 提防性可是真高。 外边没了动静,阡陌还在怔神儿:“小姐,我们能随便出府吗?” “怎么不能,是老夫人特许的。”盛锦妍可不会忘记自己争得的权益。 盛锦妍的心总算踏实了,天已经微明,主仆都没有了睡意,梳洗一阵,就去给老夫人请安。 回来只见了老夫人一面,把几个月抓空绣的东西献给了老夫人,老夫人乐得懵瞪转向,让她歇息,不让她来请安。 请了安,悄悄的跟老夫人说了想出去街上买绣线,老夫人乐呵呵的就答应了。 林姨娘母女姗姗来迟,见了盛锦妍淡淡然然的打招呼,盛锦妍也是淡淡的神情,不表露一点儿思绪。 盛锦珠鼻子暗哼,盛锦玉呲牙咧嘴,小陶氏还是那样温和,没有一点儿芥蒂的样子。 以前老太太不待见盛锦妍,随意小陶氏把她扔在蛮荒之地,连请安都不让她来。 盛锦妍失母失兄,愁绪万千,过得浑浑噩噩,就困在了那个荒野的院子五年,始终没有和那些个姨娘和庶子女打交道。 嫁去安乐王府五年就被盛锦珠害死,临死才知道盛锦珠害她,联想到小陶氏的为人。回忆那些蛛丝马迹,才明白了大概。 真摸不透这些姨娘和庶子女的脉搏。 看了林姨娘也是心机深厚的,喜怒不形于色的强手,前世她没看到林姨娘和小陶氏斗,自己就挂了,这一世自己绝对不能死,一定要看到她们的下场。 不想在这些人身上费心思,唯一惦记的就是母兄,父亲正在留恋花~丛,他还没有想到寻找母兄的大事,那只有自己行动了! 盛锦妍还是以前的那些旧衣衫,她始终在穿男装,几天前回来去姨母家,把姨母给她做的新衣服穿回来,今天就是这一身,红衣、绿裙,紫褙子,对一个十三岁的花季小姑娘是绝对的搭配。 可是头却梳了小公子的发髻,戴上了帷帽,这个打扮自己都觉得好笑,小姐的身子公子的头,怎么看就是四不像。 阡陌梳了同样的头,褐色的裙子黄衫荷色的褙子,同样帷帽。 阡陌袖筒藏了一把折扇,这是小姐的。 二人潇洒地正大光明地出府。 小陶氏立即知道了盛锦妍主仆出府的事,林姨娘的丫环飞跑来告诉林姨娘。 林姨娘认为小陶氏这两天一定会对付盛锦妍,她的话说得小陶氏心里舒坦,看那个表情今晚不下手明晚是一定的。 她出府干什么去?今天是不是还回来,盛锦妍说是去姨母家,一走就是几个月,这要是一走不回来呢,小陶氏不犯杀嫡大罪,怎么会被休弃? 不除去盛锦妍,自己的女儿怎么变成嫡长女? 她看了一眼女儿,女儿的丫环都是灵通的。 盛锦华的心里折腾开了,还怕小陶氏不知道盛锦妍出府的事,给了自己的丫环美艳一个眼神,这个丫环最懂姑娘的心,以后还要借姑娘娘的东风爬上姑爷的床。 盛锦华微妙的神情她都能理解,迅速的出门假描花样子到了盛锦玉的院子:“四小姐安好!”美艳娇俏温柔恭敬的施礼,给盛锦玉马~屁拍得流油儿。 说了一阵子奉承的话儿,就转向盛锦玉的丫环花蔓儿:“蔓儿姐姐,借你的花样子描一下儿。” 蔓儿可是个聪明的,猪脑子的主子,丫环都机智,花蔓儿嬉笑盈盈的捧出花样子,美艳不经意的透露了盛锦妍主仆出府的事。 很快,花蔓儿的来意就到了小陶氏的耳朵里,小陶氏的眉眼儿低垂,心里滚过涟漪。 这个不折不扣的妄想家,也想来耍起她! 盛锦妍和阡陌,出门就雇了马车,一直到了盛华餐庄,窗子里正有人盯着她们。 墨眠的侍卫千眼堵在门口,盛锦妍狠狠地瞪他,几个人并未搭腔,千眼在前边大步走,盛锦妍主仆跟在后面。几个人就像不认识。 进了三楼雅间,墨眠的座位正对着门口,眯眼看进来的人。 主仆已经换了男装,就是在车上换的。 盛锦妍手持羽扇,身材笔直,抬头挺胸地往里走,这一副潇洒的小公子的举止让墨眠恍惚,他去曲阳侯府的动力就是想看看这个胸脯展平,娇嫩的面颊,杨柳纤腰的的盛大小姐穿女装的模样。 扮成小公子这样娇俏,要以女貌出场,会不会引起人的那个无限的遐思。 只可惜自己没有得逞,这丫头实在是狡猾,不好忽悠。 他淡笑而且严肃的话语让盛锦妍白了他一眼。他说道:“架子不小嘛!姗姗来迟!” “一个时辰,也没有说前后,还没有过辰时,为救命恩人跑腿儿,不会那么委屈吧?”盛锦妍的话让墨眠翻白眼儿,她怎么那样理所当然? 墨眠打了一个手势,千眼吱遛跑去通知跑堂的:“上菜!” 菜肴很快上来,盛锦妍看到八个了,够四个人吃足了,就说道:“停!……”从小吃过大餐也不多,她的母亲不受老太太待见,她什么实惠也得不着。 求收藏。 第55章 求他 盛锦妍担心阡陌饿的慌:“这么多菜两个人吃不了,让他们一起吧!” 墨眠翻了一个白眼儿,他明白她是想让她的丫环一起吃,不包括侍卫。 “随便!……”他惜字如金的说了俩字。 盛锦妍看他是不情愿的,怎么这样古怪? “安安,一起吃。”盛锦妍对阡陌的称呼还是在军营的一样,她明知道了墨眠已经搜了她们的底,可她也不能自己暴露。 “阡陌怎么敢上桌,墨眠的脸子并不温和,和在军营的时候大不一样,自己一个丫环可不敢触他的霉头。 再者也不合乎规矩,小姐对她好,不能要求别人对她好! 阡陌也知道墨眠兜了她们的底,还是别跟小姐称兄道弟了:“公子,这不合乎规矩,奴才不饿,公子不要担心。” 墨眠偷笑:难为她和下人混成了一个等级,这个侯府的嫡女是多么不受家里人待见,把她养成了没有一点自傲骄矜的心态,能和下人同甘苦,没有一点儿嫡小姐的优越感。 像一个受过很多波折,坎坷无尽,凤凰涅槃重生的强者。 安乐王府的退婚没有打击到她,安乐王府退亲她表示无所谓,好像巴不得退了一样。 她的后妈想借安乐王府退亲羞辱打击她自杀,设计让她去见,她一口回绝说什么与她无关! 听说是一个很弱弱的性格,怎么突然变成了强者? 她行事和别的女子大不相同,连一个丫环她也关切。 他想不明白? “这顿饭算我请你,为我办事,当然要有报酬。”盛锦妍不想让阡陌饿着,想控制墨眠。 墨眠看透她的心思:她就是喜欢自己的丫环!墨眠不由嘴里涌出一股青果子的味道儿,酸酸涩涩地! “阡陌!……你快上桌儿,你家小姐要掀桌子了!”墨眠的话满含醋味儿。 盛锦妍瞪他一眼:“你忌妒什么?你去对你的侍卫好!” 墨眠的眼里直冒苦气…… 阡陌觉得墨眠怪怪地…… 阡陌借故取茶水偷溜了,盛锦妍咬牙嚼着口里的酱牛肉,低头眼里一个劲儿地闪厉色,墨眠看不见她的眼神,看她的脸也知道她在想什么。 “何时出发?”盛锦妍突然问了一句。 墨眠怔一下儿,即刻明白了她说的是什么:“你还要到处跑?”墨眠装傻。 “你的消息是逗我玩儿呢?”盛锦妍脸子撂了。 “是这事儿?”墨眠笑了:“我给你消息是还你救命之恩,我们两不相欠了,对吧。” “随你!救命之恩也不是我跟你要的,我也不惜得做你的恩人!给我母亲哥哥的地址!”没人求你一起,嘴上挂着这些她不喜欢。 墨眠一看她翻脸:开玩笑都不懂,脸子怎么这样酸,突然就生气了,这小姑奶奶有多大的怨气。 “开玩笑的,我帮你去寻母。”墨眠正色说道。 “不必了!我不想欠谁的人情!”盛锦妍不知哪来的怒气,发完了就感觉惊讶。 阡陌正好端茶水进来,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心里暗暗的着急,小姐怎么能拒绝他帮忙? 他的侍卫那样厉害,他的智谋也不低,有他们帮着很容易。 主仆二人敢去吗?是多危险的事,几个月在外奔波,阡陌深知道,小姐是被人惦记快死的心病,行走在外的多么的危险。 主仆学得那两下子就是小儿耍木刀,根本就不能保命。 阡陌看看小姐,给她使眼色,盛锦妍只当没有看见。 墨眠这个人很狂妄,自己不喜欢狂妄的人,不会给他留下要挟的借口,就是不能求他,这个人有点儿贱,不理他就会上赶着。 阡陌的心思她懂,父亲回了安乐窝,被女人缠着忘了她的母兄,自己可以找姨夫帮忙。 行踪隐秘一点儿,刺杀自己的只有一个人,那些成群的可是奔的墨眠,他的前途可是很凶险,他还没有自己安全,自己还真是想躲他。 “给我地址!”盛锦妍坚毅的提出来。 “千眼!……”墨眠低低的一声。 千眼神速的把纸条给了阡陌。 阡陌哀叹的看了桌上的两个人。 盛锦妍吩咐:“阡陌!去结账!” 阡陌快速去,快速的回来:“公子,有人付了。” 盛锦妍听了就不多说了,给了墨眠一礼:“告辞了!” 墨眠叹一声:“好啦!” 盛锦妍大步出了雅间,阡陌握紧纸条儿,追在小姐身后,到了马车上,阡陌低低的说道:“小姐,他是想帮咱们找,为什么拒绝他?” “这个人来历不简单,不为名利不早起,母亲失踪这么些年,难道皇帝是真的没找吗?如果是真的,就是小陶氏在撒谎。 皇帝怎么能不知道母亲失踪的事?他为了父亲在边关为他卖命,就瞒下了母兄失踪的消息,这个皇帝也够个心歹毒的。 要是皇帝派人找了,五年都没有找到,母兄的踪迹得有多隐秘,他怎么就能找到? 我们的身份也被他掌握,他的身份让我怀疑,他要是皇家人,就是很可怕的,我们还是离他远点儿,早早地和他断了联系。 别再落入他的陷阱! 阡陌很快理解了小姐的心思,小姐是被安乐王伤透了心,才仇视皇家人,可是皇家人也不一定都坏,这个人看不出别有用心。 他虽然行事怪怪的,说话也泛着蹊跷,感觉他不会做坏事。 “小姐!你看这两个地方离此遥远,一个是峨眉山,一个是嵩山,我们两个女孩子,怎么能办到? 有一事我们没有问明白,公子和夫人是被人救的还是被人绑架了,是身陷贼窝出不来?还是有其他的问题?” 阡陌一提醒,盛锦妍直敲自己的头,真是关心则乱,只是着急了,忘了关键的事:“停车!往回拐。” 车夫又慌忙的拐回来,这是雇的车,一趟没有少给钱,车夫没有怨言,长期的干这个,都练出了耐性,侯府的车,盛锦妍是不会用的连车夫都是小陶氏的人。 墨眠还在坐着饮茶,看她们回来了,心里偷笑:还得求他! 求收藏! 第56章 寻母路 盛锦妍懊恼得很,还得去求他!真够郁闷的! 矮檐下的人就得低头!讲什么尊严?自己前世没有一点儿尊严,被污名节,窝窝囊囊不明不白的死掉,并没有什么尊严! 这一世不也是被污了名节吗,也是没有尊严,以他的神通不会不知道,他不忌讳这些,自己就应该知足,和他蹩的什么脚? 盛锦妍已经调理好自己的心态,两世为人就应该想得开,为了母兄自己矫情什么?想到在军营的种种,她倏然间明白了一个道理,他就是有什么阴谋先不要管,只要能救回母兄才是最重要的。 她的神色恢复了淡然,进门来微微的一笑,她不是个固执的人,只要想明白就转得很快:“墨大人,忘了一事,我母兄现在落在了谁的手里?” 墨眠有些迟疑,他想实情告诉她,只怕她受打击。可是不告诉她,又怕她会脑,跟这个酸脸的丫头只有实话实说:“你哥哥在嵩山少林学艺,你母亲被敌国奸细囚禁在峨眉山。” 盛锦妍的脸倏忽剧变,冷汗涔涔就顺脸的流! “母亲!……”盛锦妍一声惊呼,扑倒在地,瞬间就失去了知觉,阡陌早就吓傻了,望着墨眠不会说话。 墨眠想到的她会受刺激,没想到她会晕死过去,再看阡陌咕咚也倒了。 墨眠有些傻眼,这祸惹得?吩咐千眼快去叫人,自己一个男子不能动他们,他知道这是古代,男女授受不亲,要是他挨了她们,给她来个寻死,怎么办? 他倒不介意,只是她们介意!去梁国的一路,她们都时刻警惕。 他是个有文化有知识的人,投胎这个时空,带了现代的记忆,看透了古代人情冷暖,权谋争斗,十几年已经研究了古人谋嫡夺权的本事,他一个现代人,出生在没有争斗没有权谋的世界,怎么能斗得过老奸巨猾的古人。 所以他计谋收了梁国却不敢居功,功劳都给了盛伟岸。 自己还需要隐藏。 千眼很快找来四个婆子:“哪里弄来的脏兮兮的婆子?”墨眠想吐的心都有了。 “主子!只有将就了,这几个婆子都是卖小吃的,一人给了一两银子雇的。” “赶紧的把人抬上马车。”墨眠捏着鼻子吩咐千眼:“让她们跟着。” 四个婆子麻利的把人送上车,一直跟到了医馆,再把人送到诊室。 墨眠立即撵她们走了。 “让万眼去买几个顺眼的丫头来!”墨眠吩咐千眼,千眼嗖地就没了影子。 主仆都是受了强刺激,气逆神窍阻塞晕厥。 白胡子老中医诊脉针灸四次盛锦妍才苏醒,墨眠虽然不懂医,也知道是很严重的。 老中医说道:“二人的体质极虚,这位小姐有慢性中毒,导致身体虚弱的原因,不是一时半刻能调理好的。” 墨眠把盛锦妍的中毒,联系上盛锦珠和安乐王的婚姻。他也不是笨人,有两世的人生阅历,能不明白这里的关窍吗? 好一个狠毒的小陶氏,和一个狠毒的陶贵人,这姐妹还真是一母同胞! 墨眠给陶贵人记了一笔。 盛锦妍醒来,并没有忘记自己听到了什么,母亲!身陷囹圄,不是自己主仆能够救得出来的。 她信父亲都没有墨眠的手笔,就是皇帝发兵也办不到,母亲的处境,不适于明枪出手,适合暗暗地智取,墨眠有那个本事。 这事还真是把自己叫住了,只有依靠他的实力。 醒来后一句话也不说,就是默默地想, 。 墨眠恻隐之心泛滥,看着这个可怜的人儿心里泛酸,明明是千金大小姐,却成了落拓人! 她急需要解毒,这是墨眠的第一想法儿。 阡陌比盛锦妍的体质好不少,没人给她下~毒。 阡陌醒来就能照顾小姐了,熬药,喂药忙乎起来。 万眼带来两个小丫头,是两个逃荒的孩子,年纪很小一个九岁一个八岁,长得倒不困难,也算眉清目秀,就是干瘪瘦弱。 这样也好,他们没有家没有家人,年纪也不大,可以把她们培养成心腹。 盛锦妍看了也算满意,身价不高,她们不要钱有饭吃就行。 盛锦妍让阡陌给了她们每人二两银子,写了卖身契。 墨眠也没有深阻拦,他是想买了送给她,他也明白要是他买的,盛锦妍会觉得不舒服,四两银子她也是有的。 盛锦妍要去寻母带了这样两个小丫头很累赘。她多年被冷待,都是自己伺候自己习惯了,本不想要多的丫环,看两个孩子无依无靠的也是可怜,只有收下她们。 盛锦妍要把她们送到姨母家,等寻母回来再让她们回到身边。 墨眠不同意了:“就是让她们在路上伺候你的,不能送走的。”要是不怕暴露,他会送两个宫女给她。 盛锦妍无奈的翻翻白眼儿:“千山万水的,她们跟着很危险!怎么能带她们呢?” “没有危险!”墨眠肯定的说道:“有我!……你不会忘了我的本事吧?” 盛锦妍也不再与他争了,离了他不行!只有屈服:“争不过你。” 墨眠的心里舒服了。 想想自己是不是大男子主义了?古代的男人都很霸道的,自己也得学着点,不能太另类! 最后决定了,千眼跟陶三妹如此如此说,盛锦妍就不再回曲阳侯府,在医馆住了两天,带了老中医给她开的九十服解毒药。 墨眠的三辆马车,一辆载了盛锦妍主仆四人,一辆载了墨眠和千眼、万眼、明眼四人。 装了一车采购的东西和吃食,锅灶,夜里悄然的就出发了。 走出三百里,到了京津府,增添了两辆马车,带了帐篷,炊具、采购了大量吃食。 墨眠的暗卫并不露身形,到了下一站泺阳府,又增加了五辆车,载的全是吃食。 十辆车载了这么多吃食,他的暗卫一定不少。 他们是夜行昼息,到了丛林山地便是野营的地方。 侍卫们猎取满车的山珍,大冬天的撂不坏,一路天天吃山珍。 墨眠的厨子手艺不错,比曲阳侯府的厨子高了几筹。 晚上野营搭帐篷,两大车银霜炭,烧得帐篷温暖如春,越往南走越暖和,到了南阳地界,菜园子已经青葱一片片。 求收藏。 第57章 雾灵山 下一站已经到了安阳,早春的安阳杏树已有花苞欲绽,遍地的油菜已经湛绿,山间的野花绽放了许多,路边的野草绿荫成片。 盛锦妍无心观景,一路只有心急如~焚,思索了许多救母方案,也就否定了一路。 她不是善谋的军事家,也不是阴谋百出的小陶氏母女们,弯弯绕绕的东西真的不适合她,智取与强攻她是部署不了。 越想她越得信服墨眠,墨眠的智慧不可小觑,不知他用的什么鬼招数?愣生生的让天下雨,天就得下。 他笃定的前来,就是有办法。 这个她相信…… 墨眠一路并不多话,他吃饭的速度很快,也不像别的大家公子那样摆一桌,吃不了就扔。 吃炖肉,还吃野菜,看他顿顿都要吃青菜,他只说吃青菜对身体好,并不多说。 这个人是个很奇怪的人,对下人对他的侍卫都没有架子,不呵斥谁,不跟谁横。 他这个人的优点逐渐往外搬。 下一站进入南阳境界,繁花似锦,山泉叮咚,鸟语花香。 离南阳城还有百多里,太阳已经下山。 “就在这里宿营!”墨眠一声令下,车队就停下了。 随后就出现几十人,搭帐篷的,支锅灶的,炊烟袅袅升起,肉香饭香溢满了天。 肉饭的香味儿冲淡了花香,肉香花香盈盈绕绕,满肺腑的都是香。 阡陌笑道:“小姐!这一路吃的肉,有我们半辈子吃得多。” 盛锦妍笑了:“你多大了?就半辈子了!” 阡陌笑了:“就是那么个意思,就是说吃的肉多。” “比咱们这五年吃的是多多了。”盛锦妍感叹。 “小姐,五年里咱们只吃过两回肉,还是奴婢用小姐的钱从集市偷买回的烂肉。” “还有一次是盛锦玉下~毒那次,一次是在老夫人那里绣花儿的时候,父亲回来后,我的菜是顿顿有肉,只是才几天的功夫,我们就出来了。” “我们的钱少啊,要不然也能多吃几次肉。”阡陌感叹一声。 是啊!你不说,我倒忘了,母亲年年给我的压岁钱,还有你的压岁钱,我们攒了一大箱子铜钱,你就买了两次烂肉,买了几次猪油,怎么就用光了呢?” “小姐,奴婢怀疑是被冬葵冬月偷了。” “哦!……”盛锦妍想起是阡陌说过怀疑钱少了,自己不让她声张的,两个丫环是小陶氏给的,自己担心说出去得罪小陶氏。 自己真是个懦弱的,如果自己不懦弱,可能也早就死了。 前世自己嫁进安乐王府,是小陶氏没有成为平妻,盛锦珠的身份不能嫁进王府,才留着她的性命就是为盛锦珠做嫁衣的。 今生她谋成了平妻,盛锦珠可以独立进王府,立即就用毒蛇害她。 小陶氏的阴险不可小觑…… “在想什么开心事?”墨眠走近,笑着说道。 “我们有什么开心事?”盛锦妍淡然的说道。 “想到了救你母亲的好计策了吗?”墨眠笑得可恨,盛锦妍想掐死他,他好像很轻视她,让她心里不舒服,自己前后世被人轻贱,真是烦那些对她不敬的人。 可是这个人自己还不能得罪…… “我小女子,能有什么计谋?” “你给我出的招儿很好,求雨得雨。”墨眠意味深长的说道。 自己是看他不顺眼,谁让他点她们主仆当随从了?就是想让他丢人现眼,他这是记恨了,用话牙碜她了。 “打仗,救人是男人的事,指望女子帮着谋划,岂是男子汉大丈夫?” 这丫头转得真快,变相的骂他…… “我不想做大丈夫,功劳给了你爹!”墨眠笑得有些狐狸吧唧的。 盛锦妍看他的脸有些生气,怎么一脸嬉皮笑,没有一点儿庄严!这样的表情就是戏谑,让人讨厌! 盛锦妍转身就走,阡陌给了墨眠一个对不起的眼神,追随在小姐身后。 这样严肃正派刚烈的女子的坏名声怎么来的?用脚趾头想,也是专门用来破坏她的婚姻的! 墨眠被唾弃了心里很熨帖…… 墨眠这次的任务还是巡查边关军营军务的。 这叫以权谋私,顺带着办自己的事情。 这次出行是绝密的,为了减少中途的耽搁,保密的手段是必须的。满朝没有一个知道他出行的。 所以一路没有刺客出现,没有耽误行程,没有危险。 这也是他给盛锦妍的保证…… 离得京城很远的外地,刺客就不会出现了。 这次去雾灵山是寻找兄长,盛锦妍也觉得其中有蹊跷,哥哥既然在山上学艺,去一个人告诉他回家不就得了。 怎么劳师动众的这么多人奔雾灵山?问了墨眠几次他都不说,这小子搞的是什么鬼? 盛锦妍觉得哥哥也有危险…… 一路上没少猜疑…… 雾灵山在嵩山前边,继续往嵩山的方向走,天气越来越暖,杏子黄黄,李子青青,桃子翠绿,山山水水似仙境一般。 车辆停在嵩山前边的山脚下,包下了一个客栈,安排好了住宿。 墨眠的人就消失不见…… 进山的人打探回来,向墨眠报告:“盛公子在雾灵山圣衍道人的门下学徒,圣衍道人不答应盛公子下山,他设下封山绝阵,谁也攻不进去,他也不许盛公子出来。” “这个死老道真是霸气,他为什么要拘禁盛公子五年,盛公子是出外寻母的,他有什么理由不允许下山?”墨眠的脸色很难看,这个死老道,还想让别人对他动粗怎么地? 盛锦妍一听心急如~焚,哥哥就是不去救母,也是要回家的,怎么能在山上待一辈子,哥哥已经十七岁了,应该成亲挑起侯府的大梁。 哥哥是嫡子,是侯府的少主,没有哥哥,母亲的腰杆子不硬,难道五年的功夫哥哥还不够用吗?继续学耽误了他的前程。 求收藏,求推荐。 第58章 母亲 墨眠要亲自去见圣衍道人:“你在这里耐心的等,我先到山上去看看。” “我跟你们一起去。”盛锦妍担心哥哥不信他们的话,也要看看圣衍道人是个什么样的高人。 墨眠一想也是,盛瑶卿不认识他,对妹妹总会有印象:“好吧!你带着阡陌!” 盛锦妍听了心里一松,她还怕墨眠不让她跟着,去一次往返徒劳,耽误救母时间。 雾灵山不是特别大,还没有嵩山的面积,就住了好几个门派,据说圣衍道人是最厉害的,可是这个人从不下山惹事。 圣衍道人听说墨眠亲自上山,只提出了一个要求,要跟墨眠学降雨。 墨眠也有条件,学降雨可以,得在他的身边做徒弟帮他去江源山救人。 圣衍道人不想答应,他不愿步入红尘。 他不答应,墨眠也不答应:“你想留住徒弟你就留吧,我们也不是救不出人来。”墨眠高傲地神色,盛锦妍还真没有见过。 圣衍道人拿不住墨眠,还是妥协了。 兄妹相见,盛锦妍虽然变得刚强,还是痛哭一场,盛瑶卿抱住妹妹双泪一个劲儿的流。 一路上,兄妹诉说离别情。 盛瑶卿双拳紧握,她的妹妹受了五年气,他的母亲至今还被人囚禁。 自己枉为男儿,不能搭救生母于水火,真是大不孝。 盛锦妍听哥哥说圣衍道人是个神乎其神的得道的高人:“哥哥,你师父这样能耐,怎么要学墨眠的求雨呢?” “我师父是很神,可是他不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他是擅长排兵布阵,一手的神算,还没到呼风唤雨的修为。” 盛锦妍笑道:“呼风唤雨是大修为?我看墨眠也没有费什么劲儿,你师傅会算,算算怎么求不就行了?” “妹妹,你不知道,我师父说的,降雨可是得发动天神,雨神娘娘要是不听话,谁也摆布不了,墨眠到底是什么人,他怎么能摆布天神?” 盛锦妍无奈笑了:“他是谁我也不知道,雨神知道就好了。” 盛锦妍就把认识墨眠的经过一说,盛瑶卿悍然得不行,那个娇娇柔柔懦弱的小妹妹,是受了怎样的逼~迫,才独自奔波万里之遥? 妹妹的变化让人不可想象…… 墨眠看盛瑶卿一路一直和妹妹在车上说个不停,这个丫头跟他哥哥的话怎么那样多? 跟他两路都没有几句话,自己要是有这样一个妹妹就好了,他忌妒得嘴里冒酸水儿。 看来她不是郁闷的人,也是自己的人就好了,自己到了这个世界,连一个说知心话儿的人都没有,如果能得到她的喜欢?…… 江源山在峨眉山的西北,过了峨眉山。还有上千里,飞快的马车一走就是一个月,圣衍道人和墨眠坐了一辆马车。 圣衍道人再能算,也没有算出墨眠的身份,只是一个大估摸,墨眠的身世不简单,还有他是皇家人。 墨眠倒是要看看圣衍道人有什么本事,他是早就听说圣衍道人的本事。 墨眠把生辰八字给他算,圣衍道人装模作样的一掐诀,看着墨眠的眼神怪怪的:“你贵为皇室后裔,怎么姓了墨?” 墨眠狡黠的一笑:“保密,能不能助我一臂之力?” 圣衍笑得狐狸一样:“天意使然!天意使然!……” 墨眠大笑:“圣衍啊!……你的硬功是什么?” “金刚不坏之身!”圣衍得意的一笑。 金刚不坏?怕不怕炸弹?怕不怕枪子儿? 墨眠连连的腹诽…… 江源山快到了,墨眠把盛锦妍主仆安排到一个僻静的山谷里,车上有吃食帐篷,主仆四人加侍卫还有厨子。 圣衍道人布阵把他们封在了阵里,平常百姓会武功的人都进不了阵,比侍卫保护还安全。 盛瑶卿辞别妹妹,墨眠看着兄妹情深真是眼馋,觉得自己实在是孤独。 不由得一阵黯然…… 墨眠带着圣衍道人师徒奔江源山,江源山比峨眉山不算小,这座山坐落在西羌边境,与大夏国搭边。 盛锦妍在阵里,是焦急等待,十个日出十个日落,真是心急如~焚! 吃完了晚饭,天已经大黑,盛锦妍可是睡不着,和阡陌俩人正在绣花安定心神。 只听一声凄厉的喊声,那个声音有些熟悉,这样的喊叫是失了原声的温雅。 盛锦妍腾地站起,阡陌噌地窜出去,喊声随后就出去:“夫人!……” “母亲!……”盛锦妍连连的呼喊,只见盛瑶卿搀扶一位老人,鬓发斑白,体型孱弱,瘦骨嶙峋,与五年前的母亲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盛锦妍的泪哗哗地淌,咽喉一下子就堵住了,气脉不通,晕厥在地。 阡陌抱住小姐呼喊,随行的医官赶紧急救。 盛锦妍醒来抱住母亲就是一个劲儿地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大陶氏怔怔地看着盛锦妍,嘴唇啜喏,一句话也不说,她真的失忆了。 盛锦妍看母亲衰老瘦弱,她的心如车裂。 小陶氏年轻貌美,一定是她把母亲害成这样,要是没有自己前世的死亡,自己都不会往小陶氏的身上想,这人做得也太单纯了,都不会往坏里想人一点儿,认为人家是理所当然。 大陶氏的心神烦躁,听了盛锦妍和阡陌的哭声心神倒是安稳了不少。 盛锦妍给母亲沐浴更衣,他没有顾及问是怎么救的母亲,她最急的事就是让母亲恢复记忆。 给母亲收拾完,安顿她睡下,盛锦妍就给母亲讲她小时的事情,大陶氏安静的听着。 她进阵的时候还惊慌失措,心烦意躁的,见了盛锦妍主仆之后就安定了不少。 墨眠去了边关巡视。 盛瑶卿和盛锦妍阡陌几个就围着大陶氏转,千方百计的开导她。 怎么说怎么提醒,她还是不认识儿女们,盛瑶卿求师傅帮忙,圣衍道人给了一袋子丹药。 就是长生不老丹,盛锦妍欣喜异常问:“仙长,我母亲吃多长时间能把头发变黑?”才三十出头的人就是满头华发,她就是恢复了记忆也会心碎。 再也不能让母亲受磨难了。 “盛夫人是因为饮食导致的白发,就是身体亏了,只要补上去,是会恢复的,我的药丸就是大补丹,需要百天恢复。”圣衍美滋滋地说道,表情很是激动,看样子他说的不会错,肯定的神色让盛锦妍心安,她愿望母亲恢复年轻的风采,母亲的美貌可不是一般的,比小陶氏胜几筹,小陶氏这样害她,不止是夺嫡,也是忌妒她没有母亲的容貌出奇。 求收藏,这几天怎么没有长收藏,新书需要支持!大家不要以为宅斗文只是天天掐,文章含义不同,路子也不同,换个新颖点儿的吧。 这两章就是过渡,不喜欢看就揭过去,马上就到家了,是小小的宅斗宫斗文。 求支持,没有大家的支持,就会太监的。 不求大红大火,香椿没有那个本事,只求写好喜欢的文,给喜欢的朋友看,就是这本书不能上架,香椿也准备坚持到底,给收藏的朋友奉送大礼。 只要家里不出大事,绝对是不太监! 看看香椿上架的三本书,哪个都没有烂尾的,绝对是让订阅的朋友心里熨帖。 第59章回京 回京的那一路,盛锦妍兄妹坐在一个车里陪伴母亲,阡陌伺候在侧,讲述了一百遍夫人捡她的事情,大陶氏也没有回忆起来。 知道这是她的儿女,万里迢迢的来找她。 她也是感到欣慰,和几个人说的话也多了起来。 圣衍道人的大补丹效果明显,一个月过去,大陶氏的面容恢复了白里透红,精力充沛了很多。 头发变成了浅灰白色,圣衍道人说这是往黑变化,盛锦妍是极其的崇拜了圣衍道人。 圣衍道人要辞别回雾灵山。 墨眠笑嘻嘻的说道:“道长,你还没学会降雨呢。” 圣衍道人这一路的想法儿又变了:“我学会了降雨也没什么大用,还是算了吧。”他看出了墨眠的身份,他不愿意搅进皇家的浑水,现在躲都来不及,可不想往前凑合了。 墨眠和圣衍道人坐一辆车,二人一路的话没有少说。 最后圣衍道人只有留下来,不听墨眠的,他怕以后更麻烦,脸似苦瓜,心似吃了八斤黄连,改变了道士的装束,变成了一个年迈八十的老叟。 回去他要住在曲阳侯府,不想暴露一丝道人的行迹。 两个月就快到了京城,小陶氏已经知道了大陶氏被救回来的事情。 是陶贵人得了亲信的汇报。 墨眠的暗卫一路是潜行的,离京城三百里的邵景山还是遇到了截杀。 五六十的黑衣人,围住了车驾。 这一次可不是单单的杀某一个人。 面目狰狞的黑衣人,来势凶猛,围住了车驾就要斩尽杀绝,他们是悄无声息的挥刀猛冲,没有预料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车队里窜出三四十人,车夫和押车的,都抽出了锃亮的军刀,他们的背后围上来一百多人,各个耍的都是绝命刀! 一场血战,鲜血顺着山路流,瞬间变成了修罗地狱。 盛瑶卿在车里保护母亲妹妹,手里的刀握得紧紧的。 黑衣人抓空冲到车前一个,对着车一刀劈下,车子被砍掉了一大块,从车窗攻不进去,盛锦妍和阡陌手里也都持刀砍伸进车窗的刀头。 大陶氏被吓得惊叫几声,就晕厥了。 顾不得母亲,击退敌人才是最重要的。 一阵激战之后,尸体倒满了山路,墨眠让侍卫清理山路。 盛锦妍兄妹才顾到母亲,呼喊了好一阵不苏醒,随行的郎中也没有救醒大陶氏,兄妹急如热锅蚂蚁。 盛瑶卿只有请师傅。 圣衍道人说:“不要慌,半月醒来就会恢复记忆的,要不是受了刺激,还不能恢复这么快,得了这场截杀。” 兄妹明白了心里才踏实。 四天后就进了京城,直接就奔了曲阳侯府,时刻正在巳时盛伟岸还没有下朝堂。 曲阳侯府守大门的已经换了四个侯府的高手侍卫,拦在了门前不让他们进。 盛锦妍一想就猜到是小陶氏知道了他们要回来,这是豁出去了,半路截杀不成,在门口还想截杀他们! 这是狗急跳墙了,一定要除去他们母子,装善良装不下去了吗,真是小陶氏和陶贵人勾扯着,一定要把他们母子斩尽杀绝。 马车停在了门口,大陶氏还在晕着,盛锦妍看着哥哥和圣衍道人走近侍卫,侍卫拦住。 盛瑶卿说了自己的身份,侍卫并不相信::“侯府的大少爷早就失踪了,谁知道你是不是冒充的?” 盛锦妍跳下车,走近侍卫:“你不认识我哥哥。可认识我吗?” 侍卫一怔:他是奉小陶氏的命令专门看紧大门的,小陶氏说了,任何人不许进。 这个侍卫见过大小姐可没有几次,并没有说过话,可以装不认识,小陶氏是陶贵人的妹妹,他不会信别人的,小陶氏的任务他是要完成。 侍卫摇头:“不认识!”他说的肯定,语气强硬。 盛锦妍怒极反笑:“你这个有眼无珠的狗奴才!胆子特也包天了。” 她看向哥哥……盛瑶卿跨步向前,冷声说道:“打开大门!” 四个侍卫都不动…… 盛瑶卿喝道:“你们动不动?” 没有一个动的…… 盛瑶卿愤怒,伸手採住了侍卫的衣领:“动不动?” 这个侍卫伸手抽刀,两只手腕时间都被盛瑶卿掰断:“不动?就让你彻底不动!”侍卫的嚎叫声传进了侯府。 剩下的三个侍卫,抽刀对盛瑶卿刺去。 盛锦妍心跳一停,脸色煞白,他怎么知道哥哥有多大的本事,是不是三个侍卫的对手。 盛瑶卿眉头一皱,三个侍卫攥刀的手全都掉在了地上,惨叫声往府里冲去。 侯府已经大乱,惊呼惨叫交织成震天的杀场一般,三十多侍卫往大门冲来。 小陶氏的命令再次发出:“敢闯侯府!格杀勿论!”她这是拼了,杀了她们母子,死人怎么能跟她斗,杀了她们有陶贵人保她,盛伟岸能把她怎么样? 老太太不喜欢她们,死了老太太正称心,那个丧门星回来老太太不知怎么恶心呢? 她夜里已经摆了刺客的龙门阵,对盛伟岸说了刺客是冲他来的。 今天谁闯府门谁就是刺客…… 侍卫已经接了她的命令,斩尽杀绝! 小陶氏严禁让老太太知道。 等盛伟岸知道了已经晚了,他还能把死人救活? 盛伟岸一定会在皇宫喝醉酒,陶贵人安排人缠住盛伟岸,不到晚上回不来! 三十多侍卫围住盛锦妍兄妹,几个人奔了车去,几个人是小陶氏的心腹,两个小丫头在里边看着大陶氏。 吓得尖叫刺耳…… 几个人伸刀往车上砍,突然后臀被插上了刀,伸出的刀锵啷落地,伤口顺裤腿子淌血。 惨叫声再次响起…… 盛瑶卿对着围上来的三十多人喝道:“你们是被人指使的,我不想伤及无辜,你们要是不知王法是何物,那就是不可饶恕了,你们可以一起上,见了阎王爷可不要抱屈!” 盛锦妍担心哥哥,怎么能对付得了这么多人? 求收藏! 第60章 凤还巢 侍卫们一阵迟疑,可是那个首领是陶贵人派来来侯府的,美其名曰盛侯爷不在家,重视侯府的安危。 侍卫首领是陶贵人的心腹,跟随陶贵人,将来就是从龙之功。 这次的任务就是把大陶氏母子斩尽杀绝,算他的一大奇功。 他眼眉一挑厉声喝道:“我们是受天子之命保护侯府安全的,岂容不明身份的匪徒擅闯侯府?你们若不后退,格杀勿论!”他说得冠冕堂皇,硬装不认识。 只要宰了他们,盛伟岸也不能救活他们! 人死一了百了,还能兴起什么浪? 在陶贵人面前立了大功,皇上最宠陶贵人,盛瑶卿母子失踪这么多年谁还认识他们,盛锦妍这个大小姐从来不出她的院子,不认识她更不稀奇,他们死了找谁诉冤去? 想罢他的胆子大壮,喝一声:“拿下这些贼人!” 他没有想到的是,盛瑶卿的动作比他的话还快,没等他注意到,就到了他面前,白花花的一道光芒闪花了他的眼睛。 他的人头落地还在眨闪花的眼。 众侍卫一片哗然,纷纷后退。 盛瑶卿吩咐:“把车赶进来!” 盛锦妍吩咐:“进芜正院!” 阡陌指引大陶氏的车赶进芜正院。 盛锦妍看看侍卫,站在大门外瞪眼看着,两个小丫鬟看着华丽的芜正院,眼都直了。 盛瑶卿进了小陶氏的屋子,小陶氏当即就吓傻了。 盛锦珠盛锦玉都在小陶氏的屋子里,盛锦玉气得大吼:“你什么人?擅闯我母亲的卧室?” 盛瑶卿笑了:“你自然是不认识我了,可是你的姨娘一定认识我,虽然相隔五年,她一定会天天想到我,担心我没死昼夜不安吧?” 小陶氏已经得到了管事的汇报,盛瑶卿已经杀了侍卫首领。 她正担心盛瑶卿会杀了她,盛瑶卿就进来了,她傻那里了。 随后看到自己院里的四个婆子抬了一副担架,上面一个昏迷的人,头发焦黄,可是脸色红润娇嫩,像二十几岁的人。 她昼思夜想的人,她担心的就是她没死,这就是年轻时的大陶氏,她的异母姐姐,被她算计失踪五年的笨蛋,她真的还活着? 老天爷真的不开眼,怎么能让她活着回来?给自己出了一个难题,盛伟岸看盛瑶卿的面子也不会难为大陶氏。 小陶氏转瞬之间就想到了怎么处置大陶氏的计策,可是没等她想完,盛瑶卿就开口了:“姨娘,情你出去,是自己走?还是我往外请你?” 小陶氏愣了:“我走什么?” 盛锦珠率先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让你们滚出去!”盛瑶卿沉脸冷声道。 “我母亲是正妻,你娘是弃妇!”盛锦玉吼起来。 小陶氏才明白盛瑶卿是赶她走,这半天发生的事让她措手不及,脑子混乱不堪,盛瑶卿竟敢杀了陶贵人的侍卫:反了!反了!可是她没有敢喊出来,她不敢再触怒盛瑶卿,就是不敢杀了她,会不会给她弄个残疾? 就是杀了她,盛伟岸会给她报仇吗?盛伟岸会舍弃长子吗? 陶贵人有能力整治盛伟岸吗?人死如灯灭,陶贵人为了保自己,岂会因小失大,会不会用杀她的理由控制盛伟岸父子,好让他们扶保她的儿子。 那个妹妹真是有可能! 小陶氏以己心夺人心,陶贵人确实也是那样的。 小陶氏走不甘心,不走不敢待。 踌躇了一下儿,光棍不吃眼前亏,侯爷不在府里,惹急眼了自己是很危险的。 小陶氏只有先妥协,再找陶贵人商量对策。 小陶氏不是善罢甘休的主儿:“把姐姐安排到香杏院可好?” 盛锦玉叫唤起来:“哪里来的疯子!香杏院也不要她,赶紧把他们赶出去!” 盛瑶卿没有搭理她,对着小陶氏喝道:“香杏院是贱妾住的地方,那是你的窝,你滚不滚,不滚就别怪我不客气!” 小陶氏被后劲十足的喝声吓了一跳:“我可是你的亲姨娘,你怎么这样对待我?” “你怎么对待别人的,别人就怎么对待你!人在做天在看,别以为别人都是傻子!赶紧滚!”盛瑶卿把宝剑噌哴哴出鞘,啪一声就拍在了桌子上。 小陶氏吓得浑身抖,盛锦玉也不敢咋呼了,她的娘亲就是正儿八经的媵妾,侯府的嫡公子有权处置一个媵妾,她们母女心知肚明,因为媵妾身份卑贱,才想夺嫡。 小陶氏叫人来给她搬东西,盛锦妍吩咐三个丫环把小陶氏的室内摆设拣值钱的挑出来,不该是一个妾用的全部收缴。 其余小陶氏自己的东西让他搬走,小陶氏恨得牙根麻,可是她望望宝剑,忍着不敢吱声。 盛锦玉嘟嘟哝哝,盛锦珠眼珠儿转不停,她恨不得快及笄,立刻嫁进安乐王府,她成了王妃再整死盛瑶卿,陶贵人的侍卫那样厉害都被他杀了,自己不能强出头,先让他们得色一阵,有让他们化为齑粉的时候,盛锦珠给自己壮胆儿,心里的轴儿转了八万圈儿。 小陶氏的丫环仆妇心里苦,侯府是要变天了吗? 陶贵人还是受宠的,小夫人不会这么快就完蛋吧?也许侯爷回来会给小夫人做主,想想侯爷回来的几个月,也没有待见小夫人,到底是为什么? 大小姐始终没在家,不是大小姐告的状吧? 侯爷知道了小夫人的所为,才冷淡了她吧? 五年前侯爷可是对小夫人很宠爱的,是小夫人老了的缘故吗?小夫人才三十出头,长得又是那样嫩,水葱一样,怎么会失宠呢? 侯爷怎么还没有回来?小陶氏急得发慌,她竟然忘记了她让陶贵人想法儿缠住盛伟岸的,为了让侍卫杀光大陶氏母子,现在府门被盛瑶卿的人封了,里不出外不进的,她这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 后悔,悔断了肠子,小陶氏觉得是自己第一次失策,她的算计什么时候成了为别人做嫁衣? 盛锦珠担心盛锦妍会抢她的,她没有白担心,小陶氏被撵出来,随后盛锦妍就带人到了盛锦珠的浣溪院,盛锦珠咬牙切齿的滚蛋。 小陶氏的儿子盛瑶珍占据的是盛瑶卿的云会院,盛瑶卿不客气的撵出来了他。 求收藏。 第61章 看望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直到大天黑,盛伟岸才醉醺醺地回来,一进门盛锦珠和盛锦玉正堵在门口,迎上去就开始哭诉。 盛伟岸醉得糊涂,他们说什么他也不懂,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趴下就不动了,盛锦珠安排人煮醒酒汤,给伟岸灌了两回也没有醒。 姐妹急得跳脚乱窜,她们的住处还没有安置,还没有歇息的地方,她们怎么甘心离开嫡子女的院子,让她们做妾的儿女简直是气死她们,盛瑶珍哭哭啼啼的不停止,烦得盛锦珠要杀人。盛锦玉暴跳如雷连喊带骂。 侯府今夜的热闹非凡,盛伟岸却一点儿也不知道,小陶氏赔了半宿,干脆就给盛伟岸喝了一杯刺激的药水儿,小陶氏倒和盛伟岸颠鸾倒凤的几个时辰。 大天亮二人还在一个被窝楼着。 盛伟岸先醒了,一看小陶氏在他被窝,想想昨天喝醉了的事情,琢磨一定是陶贵人为了帮小陶氏,才让人把他灌醉。 自己这些日子天天泡在花姨娘的房里,冷落了一帮妻妾,自己只想发~泄几年的憋屈,忘了她们也是几年的憋屈,是自己亏待她们,还真是就是有点儿赧然。 他一动,小陶氏就醒了,盛伟岸什么也没说,傻笑了几声,起床洗漱,就奔了演武场。 老远就看到一男一女在比招子,一个少年在教他的女儿练功。 他不由心腾的一跳,这个少年是谁?颀高的身材,英姿飒爽,冠玉的容颜,他是什么人? 回府的这些日子,闻到了风言风语,安乐王府退亲,是女儿不检点…… 他疾步向前,喝问:“什么人?擅闯侯府?!” 盛锦妍看她爹红眼儿一样,高喊一声:“爹!……你不认识他了吗?你看他像谁?” “……”盛伟岸瞪眼看,这个少年大眼睛,粉面扑红,太漂亮!谁家的孩子养得这样无双。 盛瑶卿已经双膝跪地:“不孝儿盛瑶卿参见爹爹!” 盛伟岸怔住:“你是卿儿?!……”盛伟岸抱住盛瑶卿老泪纵横:“你……你去了哪里?”他已经有五年没有见到这个儿子了,小小的孩童变了大少年,他怎么能认出来,孩子长大了,变化太大。 女大十八变,男大也是十八变。 “孩儿去寻母,半路遇贼截杀,掉落悬崖,被过路的师傅救走,在雾灵山学艺五年。” 盛瑶卿把墨眠和妹妹去雾灵山寻他的事和救母的事情详细的一说。 盛伟岸简直是听傻了,这是传奇吗?比传奇还传奇,自己的妻子失踪,原来是因他引起:“去看你母亲!”盛伟岸带了一双儿女奔芜正院,半路遇到正在寻他的盛锦玉和盛锦珠。 盛伟岸快速的打发了她姐妹,匆忙地到了大陶氏的院子。 看看屋里空空,就是一怔:“屋里的东西呢?” “姨娘搬走了!母亲的东西早被姨娘抢占了。”盛瑶卿痛快的回答,他没有心虚的地方,这里本来就是母亲的宅子。 盛伟岸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大陶氏,眼里的神色莫名:“你母亲的面色倒不错,他为什么昏迷不醒?” “母亲惊吓过度失忆,再次的刺激昏迷,正服用师傅的大补丹,很快就会醒来!”盛瑶卿仔细地说了,盛伟岸也是一阵地惊心动魄! “你母亲一定受了很多罪,不然头发怎么会白?看你师傅去!”盛伟岸对这个圣衍道人很好奇,吩咐了几个丫环好好地照顾大陶氏。 爷儿三个直奔圣衍道人的住处。 圣衍道人起得最早,伺候他的几个道童正在砌丹炉,圣衍道人决定要炼丹。 他住的是盛锦妍那个偏僻的院子,盛伟岸回来几个月只顾泄~火儿,对这些内宅的事儿不闻不问,也没有人跟他说大小姐的院子破败不堪,护院侍卫都不管她那里。 “爹爹,这就是我以前住的院子。”盛伟岸一听,这是女儿在向他告状呢?小陶氏看似心机深沉,可是办事太露骨,这样明晃晃的虐待,也不怕妍儿对她有戒心? 对!……她怕谁?有陶贵人撑腰,自己在边关,母亲袒护她,母亲不喜大陶氏他是明白的。 无来由的迁怒,到底是为什么?他都不明白。 盛伟岸躬身施礼,恭敬地对圣衍道人,不但是他这个身份的,连皇上还宠佛信道呢,都说是道人有灵丹,盛伟岸也信。 皇帝追求长生不死,老百姓是没有那个条件,谁不想长生?盛伟岸也不例外。 眼见大陶氏红光满面,面目比小陶氏年轻了不少,盛伟岸都羡慕了,圣衍道人是儿子的师傅,自己也要借点儿光:“道长,需要什么药,尽管说来。” 圣衍道人哈哈笑:“不客气!不客气!……” “侯府药房的药,随便道长取用!”盛伟岸大方着呢。 “那可不够!”圣衍道人挑眉道:“让你侯府的侍卫进山採药。”圣衍道人要惩罚这些侍卫,进山让蚊子叮死他们。 “侍卫们要护院的,还是花钱买药吧!”盛伟岸这次大捷还朝,皇帝赏了十万金,留给了盛锦妍做嫁妆。 皇帝平常的赏赐也不少,侯府可以说是巨富,小陶氏把嫡女当仆人养,让他一个侯爷无地自容。 等大陶氏好了,还是把侯府交给大陶氏管,大陶氏善良也不会亏待庶子女,这个他放心。 “给道长拨三万两银子先用着。”盛伟岸这样说,圣衍道人也不推辞:“但是有的药买不着,平常人採不来,还是要那些侍卫去辛苦,护院的事侯爷不用担心,我保侯府安全!” 盛伟岸看盛瑶卿,盛瑶卿点头,盛伟岸答应了。 盛伟岸写了条子给了管家,管家赶紧找小陶氏禀明。 小陶氏心虚,皇帝年年赏几次,不是黄金,就是白银,珠宝玉器不计其数,有陶贵人怂恿,皇帝的赏赐也是很舍得,皇帝赏赐了曲阳侯府,转弯儿就到了陶贵人手里大半。 陶贵人得宠,皇帝也不少赏赐她,两头的赏赐,加起来,陶贵人在宫~中才顺风顺水,收买了各个妃嫔的宫娥,她的眼线已经布满皇宫各个角落,她才能十年盛宠不衰,只要得皇帝宠的新人儿,都不会逃过她的手,而且是行迹不露。 求收藏。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 第62章 客人 圣衍道人只留了一万两,他毕生只收了这一个徒弟,视若珍宝,他无儿无女,盛瑶卿比亲儿子还亲,要不他也不会跟着给他去救母。 自然要给徒儿谋点儿福利,自己只留了一万两,给了盛锦妍兄妹一人一万。 他们师徒在山上日子过得清贫,圣衍道人不追求权势,以他的本事做得了国师,他不愿趟皇家的浑水。 可是他收了这个徒弟,好像是上了贼船,。盛家和皇家牵连不浅,为了徒儿,他是陷进来了。 徒儿的地位岌岌可危,他不伸手不放心。 所以只有往里陷了。 他的丹药就是钓饵,为徒儿开辟一片天地。 次日清晨,曲阳侯府门前车辆如同盛大的宴会拥拥挤挤的。 都是来看望大陶氏的亲朋故旧,和盛伟岸交情深厚的官宦人家的女眷都来看望。 小陶氏没事人一样招呼宾客。 盛伟岸父子在招呼男客,他们都是陪夫人来的,表示对曲阳侯府夫人的重视。 还有各个府邸的千金们都随母亲来看望,盛锦妍接待这些千金们。 盛锦珠、盛锦玉不甘寂寞,以前侯府的客人都是她们母女接待,盛锦妍那个废柴没有出那个破院子的权力,祖母不喜欢大陶氏,更不喜欢她,随便她们母女搓磨。 如今父亲还朝,盛瑶卿瞬间斩杀侍卫首领立威,起早大臣的家属就来打近乎,不能让盛锦妍一个人在那些人面前显摆。 自己姐妹务必出头,压下她的风光。 盛锦玉假装着笑脸,一背过脸就是面目狰狞,眼里的杀意嗖嗖地。 盛锦珠和小陶氏最能装相,现在只求保住她的平妻地位,等陶贵人成了妃,还是她们的翻身机会。 母女的眼里还是恨意滔天,可是面上却无比的温柔。 小陶氏见了每个贵妇人进了大陶氏的房间,她都要装得眼泪汪汪的疼惜自己的姐姐,那个戏演得真是细腻无边。 很多人感叹她姐妹情深,心地善良。 可是人们也有疑问,小陶氏的女儿为何抢了嫡姐的婚姻,那可是王妃之位,虽然是侧妃,可也不是一个媵妾的女儿可以攀登的位置。 虽然是陶贵人得皇帝宠,可毕竟只是一个贵人,皇帝的女人多得是,不至于这样纵容她乱来吧? 人们的疑问各个都有。 盛锦妍的外祖家定远候府,外祖父定远候陶胜利,舅父陶谦勋掌兵十万,外祖母早丧,继外祖母小岑氏当家,是小陶氏的亲生母,和盛锦妍的亲外祖母大甄氏是嫡庶姐妹。 大岑氏和小岑氏也是一个正妻一个媵妾嫁进陶家的,大岑氏难产而死,小岑氏就成了正妻。 舅母魏氏,表姐陶秀娟,表哥陶正明。二表哥陶正功一起登门看望大陶氏 漠北侯府的漠北候诸葛瞻,侯夫人闫氏,长世子诸葛千钧,长女诸葛千英。 定国公虞呈祥,长女虞柳凤,长子虞宽越。 还有英国公周云辉,夫人甄氏,嫡长子周赋潜,次女周美丽。 这几家都是带了嫡长子嫡女来的。自然就看不上盛锦珠姐妹在人前装相的假样子。 英国公次女周美丽和盛锦妍年龄相仿,这些年她都没有见过盛锦妍,小时见过也都忘了,她不大了解内幕,大陶氏失踪这么多年,盛锦妍从没有参加过各种活动,自然她们是很生疏的。 她一进门就被盛锦珠缠住,说东说西的,不让她理盛锦妍。 拿出了十足的王妃派头,表演得贵气十足。 盛锦妍看透了她的居心,可是那周美丽今天来就是要认识盛锦妍这个万里寻兄救母的女中豪杰。 和盛锦珠应付几句,很不耐烦地想甩掉她,可是甩了三次没有甩掉,最后干脆撂脸子:“我们是来看望病人的,我还是先去看伯母重要,别的不重要!”周美丽眼里闪过了厌恶,逃也似的挤进大陶氏的房间。 她对大陶氏的经历感到惊讶,五年的失踪他受了什么样的折磨? 府里的人谁也不知道大陶氏五年生存在哪里,也都是满腹的疑问? 盛瑶卿简单的回答:“我母亲是被人追杀,被峨眉山的天玄道姑救了一命,因为母亲失忆了,才五年没有找到家。” 连小陶氏那个始作俑者也不知道大陶氏在什么地方寄居的,她想了几个诬陷大陶氏贞节的计策,可没敢贸然出口,在人前她是不可能说那样的话暴露自己的心机。 要跟盛伟岸说还没有机会。 周美丽是个活泼机灵敏感的小丫头,看了大陶氏的头发有些黑中带红,脸色像玉笋那样白嫩,没有皱纹,没有一点儿瑕疵,与小陶氏相比要年轻十岁,她甚是惊奇,也是个嘴麻利的,不禁惊呼一声:“是不是找错人了,这样年轻,怎么是……” 她的话没有说完,就被母亲甄氏瞪了回去,人家是病人,你叫唤什么?病人本来就是惊吓过度,再吓着病人,给英国公府丢人。 甄氏把周美丽瞪了出去,周美丽讪讪的跑出去,盛锦珠追着她,一把拉住她的胳臂:“你看出什么了?”盛锦珠听明白了她说的话,心里不禁乐开花,这样的借口就是提醒了她,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这样反击回去,那个半死人不是大陶氏,将她扫地出门,这样的借口最好使。 周美丽不耐烦她,甩掉了她的手,直奔了接待客人的盛锦妍,还是一副好奇宝宝的姿态:“妍姐姐,伯母怎么那么小了?比你小姨妈小了十几岁。” 盛锦妍笑了:“丽妹妹好奇了?” “妍姐姐,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盛锦妍嘻嘻地笑了,她还不知道有人要做这个文章:“那是秘密,暂时不能说。” 这样让人心痒,八卦的火焰噌噌地!周美丽按捺不住:“告诉我!告诉我!我想知道。” 圣衍道人是不让人说的,恐怕惹了皇帝的眼球儿,炼丹是他的习惯,不炼丹他睡不着觉。 盛锦妍不想给圣衍道人泄密,只有含糊的说秘密,周美丽这样一闹,来宾都注意起大陶氏的容颜,连她长嫂都起来疑心。 盛锦珠心情愉快得很。 求收藏。 第63章 对策 盛锦珠拉了小陶氏到了无人处,说了她自己的计谋,小陶氏眼眸一转,赞赏地看着自己的女儿,还是珠儿有心计,玉儿却差远了,珠儿肖母,玉儿不知道像谁? 粗鲁的行为怎么能算计人?还是阴谋比阳谋胜几筹! 母女们合谋了一阵子,就开始实施她们的计划,一会儿的功夫,来客们都聚在一起议论开了,干脆就像一群群的绿豆蝇,嗡嗡嗡地让人闹心。 阡陌慌慌地找到正在迎接客人的盛锦妍,盛锦妍看她皱的小眉头,脸色煞白地流着满脸的汗珠:“怎么了?” “小姐,可不好了,有人造谣说夫人是冒名顶替的。”阡陌声音颤抖地说道,愤愤地咬着唇:“一定是她们母女干的!” “冒名顶替?笑话了!造这样的谣有什么用?”她还想赶母亲走怎么地?这样的阴谋真是狗急跳墙的招数! 要不是圣衍道人不想趟皇家的浑水,皇帝这时已经会圣驾光临盛府,来求长生不死的仙丹,从盛锦妍本心也不愿意皇帝长寿。 他宠陶贵人,就是让她记了他的仇,母亲失踪这么多年,小陶氏说皇帝派了很多人找,盛锦妍不信她的鬼话,要说是小陶氏派了很多人找才是真的,她想斩草除根,谋取她的利益。 皇帝瞒着父亲母亲失踪的事,他只为了自己的江山,不顾臣子的家人死活,盛锦妍对这个皇帝就是鄙夷的。 都说是皇家无情义,虽然是事实,可是皇帝对臣子也需有让臣子效忠的态度,这于情义无关。 这个皇帝早死才好,陶贵人会树倒藤萝死。 阡陌惶恐问道:“小姐,怎么办?” “怎么也不办!母亲就是假的,她也赶不走,她是做美梦了,就让她做吧!” “小姐,怎么能坐以待毙?谣言可了不得,传出去,侯府可就成了大笑话,陶贵人会不会插手?”阡陌的忧心到了极点,小陶氏算计得极精,没把握算计人的事她不会做。 “事情越闹大了越好,不要咱们说,外人就会知道是谁居心不良,真要是皇帝得知了圣衍道人有仙丹,陶贵人就彻底的完了。 我们不想违背圣衍道人的意志,事情到了紧急关头真相必然大白。”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对这件事盛锦妍是没有一丝忧虑的。 自己兄妹找回来的母亲,谁能证明是假的? 阡陌见小姐想得那么开,紧张的心情收拾了不少。 周美丽再次的来问盛锦妍:“妍姐姐,伯母为什么那样年轻?我不知道心里难受!” 周美丽的身后跟着一帮贵夫人小姐们,全都是好奇宝宝:“我们也是迷惑不解,妍娘子,妍姐姐请赐教。” 盛锦妍看小陶氏母女都在人群里,她灵机一动,嘻嘻地笑起来:“诸位夫人娘子们!大家不要好奇,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我母亲为什么年轻? 就是,就是因为太清闲,不要动心思的活着,因为她失忆五年,忘记了所有的事,心里没有惦记关心算计的人,没有一切烦恼。 失忆的人不会劳心劳力,无忧无虑的活着,不会生气,不皱眉头,脸上就不长褶子,所以她就年轻。 看看我小姨妈,母亲失踪了小姨妈操劳了五年,看看比我母亲得大了十岁。”盛锦妍一席话说得贵妇人们点头,可是谁家不争斗?主母要是不算计,就会被一群妖精吃干喝净,连渣儿都不会剩。 众夫人一阵黯然,小姐们也觉得这事儿难办,想年轻只有失忆才能做到,那样被截杀的事谁也不想摊上。 凶险加玩命,年轻也得有命在,还不见得被截杀就能失忆,还许是挂掉小命儿呢。 众人均是无言…… 小陶氏认为盛锦妍是在羞辱她,说她比大陶氏大了十几岁,把她快气死了,还影射她算计人,几个月盛伟岸不登她的门,一定有这丫头的挑拨,早就让她羞辱难耐,如今大陶氏年轻貌美,盛伟岸还有她的份吗? 她心里只剩了恨…… 失了一贯的淡定温雅,心里翻腾得搅海搅天,面目狰狞,眼红似血,熊熊的怒火,像岩浆一样待喷发。 牙龈都已经咬碎……嚼碎冲天的怒火往肚子里吞,她不能暴露自己的本性,在亲娘的调教下,她的性格可以随意塑造,忍了再忍滔天的恨意,终究是扯平了扭曲的容颜。 没有发作出来,金凤未动蝉先觉,暗算无常死不知,只有暗算,才不会给人警惕的机会,自己的胜算才是最高。 小陶氏忍得辛苦,冤有头债有主,自己的一切不痛快全都会加诸于大陶氏母女身上,这样想,她的心理才恢复了淡定。 都在思索盛锦妍说的话,没人理会小陶氏的变化,任她的脸变了七色,也没有人理会。 周美丽也不再好奇了。 盛锦珠设的计谋就此结束。没有人多想了。 好像此事就此完结,盛锦珠是不会罢休的。 没有那么便宜的事!盛锦珠不整死盛锦妍,担心盛锦妍夺了他安乐王妃的位子,她的头脑可没有那么简单,她怀疑盛锦妍是遇到了高人,给她的母亲寻了什么仙丹,所以大陶氏返老还童了。 只要控制起盛锦妍,把仙丹的来路弄到手,献给皇帝,让皇帝赐婚,她就是安乐王的正妃。 这是后招儿,得想办法把大陶氏赶走,才能控制盛锦妍,只要自己的娘亲掌控曲阳侯府,只要大陶氏死了,自己才能控制盛锦妍成功。 把大陶氏整成冒名顶替的,自然盛瑶卿也就是假的了,有陶贵人把关,不怕盛伟岸认大陶氏,硬说他们是假的。 盛瑶卿可以用滴血认亲除掉。 盛锦妍那个贱~人是最好算计的。 盛伟岸在陶贵人的威压下不屈服才怪。 一天的忙碌,盛锦妍的体质还是虚,累得她浑身瘫软,好歹的吃了几口饭,看望一下母亲就想歇下。 突然地一声:“妍儿!……”随后就是哭泣:“我这是在哪里?你们劫持我有什么目的?” 盛锦妍突然的一激凌:看向床~上的亲娘,声音是母亲发出的。 “娘亲!……娘亲啊!……”盛锦妍浑身颤抖,她是激动得,娘亲醒来了吗? “你们是这样的目的?我不会让你们如愿!”大陶氏突然喊起来。 盛锦妍听出了母亲的话里有话,他们的目的,不让他们如愿,母亲是知道什么秘密吗?是她被绑架的时候遇到的事吗? 阡陌在收拾外间,听到了喊声冲进来:“小姐,是夫人在喊吗?” “是的!阡陌,你悄悄地叫大少爷和侯爷还有道长过来。”阡陌飞一样的走了。 第64章 母亲复原 几个人匆匆地到来,圣衍道人听大陶氏喃喃的话语,面色平淡地说道:“夫人已经恢复了记忆,只是还在朦朦胧胧之中,到了明早就会恢复正常,不用担心,给她喝半碗小米粥,她就会睡着了,她这是饿的。”圣衍道人说了几句,就告辞,盛瑶卿送出门外,施礼退回来看母亲。 阡陌亲手熬了小米粥,喂给了夫人,大陶氏真的睡去,盛锦妍才放心去休息。 这一夜盛瑶卿在照顾母亲,盛伟岸还是去了花姨娘的屋子。 承认大陶氏真的醒了,她朦朦胧胧之中,觉得有个人站在案头,她神色一惊,喝喊了一声:“你们还想干什么?” 盛瑶卿一惊,慌忙到了床前:“母亲!……您醒了!……”他激动得满心惶然,师傅说了母亲的记忆留在了失忆之前,她的话还是停留在被劫持的时候。 屋里的灯光雪亮,她不能认出她的儿子是正常现象,五年里她忘了一切,怎么会想到他们长大的事,就是想起他们,也会认为是在五年前他们那样小的时候,心目中还是那样的小人儿。 “母亲!儿是瑶卿,您失踪五年,我们都长大了,妹妹也长很高了,这五年,您失去了记忆,只记着我们小呢,还以为您是失踪的当时。”盛瑶卿详细地就和母亲说了来龙去脉。 大陶氏惊讶莫明:“失忆?我怎么会失忆呢?” “母亲的失忆症是孩儿的师傅给您治好的,他说您是撞坏了头,才导致的失忆,您吃了我师傅三个月的药,已经恢复如初了。”盛瑶卿的话打开大陶氏的思路。 她想起来,被人劫持关在一个小屋里,她质问劫持她的人,他们说漏了嘴,虽然不明确,可她思路敏捷,猜想劫持人的目的。 她觉得她只有撞墙死掉,才能破解那些人的阴谋。 她真的就撞墙破坏他们的阴谋。 她只知道是疼痛,痛得很,很快就失去了知觉,难道已经过了五年吗? “我是怎样脱离那个地方的?”大陶氏出了疑问还是疑问。 “是妹妹我们和师傅去的江源山槲乐庵救娘亲回来的。”盛瑶卿一说,大陶氏就明白自己是才回来不久,不可能当时就被救了回来,他们兄妹都去了,那么小的时候能去吗? “我是多咱被救回来的?”大陶氏眼光闪烁,心里惶惶。 盛瑶卿笑道:“娘亲才下山三个月,吃了我师傅的药也是三个月。” “你父亲还在外出征吗?”大陶氏想到了盛伟岸,她失踪这么多年,盛伟岸会怎么想,她心里不由得一阵烦躁,还有婆婆,她对自己恨之入骨,会不会借她被劫的事大做文章,提出来休弃她! 天色已经大亮,大陶氏的变化让盛瑶卿有些不安,他好像有些感,母亲被劫的事会有人做文章,他想到了宫里的陶贵人,和小陶氏可是一母同胞。 盛锦妍很早就醒了,想看母亲却不敢过来,怕惊扰母亲休息,只有渗着等到大天亮。 匆忙的梳洗完,就带着阡陌跑来,一看母亲正和哥哥说话,母亲的语言很正常:“母亲!您真的好了?!” 大陶氏看着眼前的一双儿女,不由地双泪滚滚:“妍儿!……”大陶氏就痛哭起来,她在撞墙的时候,已经想过了一双儿女的前途,没有娘的孩子的日子是多么的艰难,幸好身边带了一个妹妹做媵妾,孩子的亲姨会对孩子好的。 “你们的姨娘呢?”大陶氏想到了小陶氏,一个温柔典雅的姨母不会错待孩子们吧? “娘亲,天才亮,小姨妈能那么早过来吗?”盛锦妍担心母亲才好,可不能刺激到,什么都先隐瞒着,过些日子再说吧? 盛瑶卿看看妹妹明白她的意思,他也是闭口不谈小陶氏的事儿。 盛伟岸也过来了,看妻子真的恢复得不错,对圣衍道人佩服的五体投地,和大陶氏说了几句话。 大陶氏心里不安,话语就吞吞吐吐的,试探着问盛伟岸:“侯爷,我失踪五载,会不会引起人们对侯府的议论?” 盛锦妍有些无奈母亲,谁愿意被人绑架,父亲不说,她怎么往这上头引话茬儿?一个尼姑庵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想给小陶氏母女机会攻击您吗?母亲怎么这样迂腐,把名声看得也太重了,小陶氏钻缝儿下蛆呢,是给人家提醒吗? 盛锦妍待要说话,盛伟岸开口了:“你被劫持是因为我的兵权,这不是你的错,慢说没有出什么事,就是出了再大的事,责任也是我担,我担得起,不能对不起自己的结发妻,你安心养病,一切有我做主,谁能翻了曲阳侯府的天?” 大陶氏感动莫明,盛锦妍赞了一声父亲真是个好男人,母亲这么多年的苦没有白受。 兄妹同时安慰母亲:“娘亲,您想多了,谁那么无聊,那样龌龊,就是她的心肮脏,有我们父子们,您只管宽心养病。” 大陶氏沉默无言,哭声哽咽,盛伟岸说道:“青竹,只想着我们是结发夫妻,别的什么都不要想。” 盛锦妍前世母亲失踪后的十年她都没有见到父亲,她死后的结局一无所知,到底是个什么样?无从可考的事情。 这一世找回了兄长母亲,结局注定和前世不一样,说是天意不如说是人定能胜天!已经看出来了改变,自己是不会进安乐王府了,也躲开了安乐王的纠缠。 自己前世都不知道寻找母兄,真是后悔死了,让小陶氏母女一度得逞,被她们杀了一回才知道警觉。 这一世要是没有墨眠,自己到哪里去找母亲,自己总看着不顺眼的人,还得感谢他。 大陶氏挣扎起来要去给老夫人请安,被爷几个劝住,盛伟岸说道:“你还没有恢复体质,母亲那里有我解释。” 盛瑶卿安慰母亲:“母亲的身体不能劳累,我们会代母亲给祖母问好。” 盛锦妍兄妹把母亲扶起后背靠上花开锦绣的软枕,给她擦洗了手脸,饭桌就摆在母亲的床头,一家四口围在桌前吃了一顿团圆饭。 求收藏。 第65章小心 邓老夫人就儿子才回来那十几天没有进佛堂,她从丈夫死后就不让儿子出去领兵。 盛伟岸身负皇恩,怎么能说退就退?他是武将皇命不可违,初开国的大夏,边关不太平,内乱时时发生,皇帝离不开这些忠心的武将,虽然都是侯爵了,可是接班人不多,皇帝只有重用他们。 还没到杯酒释兵权的时候。 盛伟岸是个忠心耿耿的实干家,皇帝只有信任这样的人。 他不能退下来,如果这次不是墨眠打入梁国内部,收复梁国的战事结束,他还不知在边关待多久。 邓老夫人对儿子的不听话很不满,认为他是不孝顺,对这个儿子产生隔阂,没有了一些亲近之感。 迷醉佛门的老太太,只有信念才是执着的。 她在佛堂吃住,有专人伺候,基本不出佛堂的小院子,她喜静,轻易不出来和人接触,这也是小陶氏得逞的因素,她这样的脾性,给了小陶氏极大的作案空间。 所有的人都免了请安,老太太的脾气有些古怪,不喜人多热闹,这几天正在佛堂诵经,大陶氏回来的消息她也知道了,她不喜大陶氏,更不想出佛堂。 小陶氏母女找老太太告状,老太太也不想见她们。 她虽然不喜大陶氏,也体会到小陶氏心术不正,对她也厌烦了。 她怎么会为了小陶氏母女的野心出来给她们撑腰。 小陶氏母女转悠一晚,心情实在是糟糕,娘几个恨得咬牙,不止恨大陶氏母子,她们更恨老太太,老太太纵容她们惯了,今日不逞她们,让她们怨气冲天。 嘴上不敢骂出声,心里却骂得邪乎,邓老太太直打喷嚏,以为自己是伤风了,更是不敢出佛堂,在这里有神佛保佑,老太太最信这个。 盛锦妍倒是很乐,她是不喜欢见到老太太的,现在自己的父母兄长都回来了,也不用去拍那个老太太马屁,指望别人不行,还是得自己的亲生父母,亲手足。 昨日舅母表兄嫂们都来了,今日又早早的来看母亲,盛锦妍对姨、舅两家是特别的亲近,亲生的舅母表兄嫂们对自己都不错,只是自己孤立自己才落得被人杀害冤沉海底。 今世好像不会有也那样的结局。 母亲和舅母、姨母她们都喜泪流尽,诉说几年的过往。 陶三妹抱住大陶氏痛哭失声,大陶氏诉说自己失忆的原因。 心里的悲愤都倒得差不多,陶三妹就告诉大姐盛锦妍走遍整个大夏的奇迹。 大陶氏听了再次的大哭不止,可怜自己的弱女受的苦,想到了女儿从小懦弱,为了救她,强撑起天塌的大事。 陶三妹只知道其一,不知道盛锦妍经历的风险,盛锦妍自然没有把那些惊险的事情告诉陶三妹。 只是说了女扮男装去救母,也不知道盛锦妍跟墨眠去梁国做奸细的事情,大陶氏更心惊胆战,一个弱女子为了救母走遍了天下,她震撼,震撼得几乎掉魂,这要是出了一点儿差错,就搭进去了女儿。 她后怕,后悔不该听小陶氏的惑言,去求的什么神佛,降的什么香,以致被劫,险些把儿女都搭进去。 盛锦妍见母亲的话也多了,被舅母、姨母开导的散尽了忧愁。 盛锦妍前后世对母亲的失踪都有特大的疑团:“娘亲啊,小姨妈说你身患恶疾,去终南山求仙人治病去了,她说母亲说的谁也不要找寻母亲,病好了你自然回来,她还说,皇上不让把母亲失踪的事情告诉父亲和舅舅,这样的话不知是真是假? 还有她说皇上派了很多人寻找都没有找到,最起码自己家没有皇上的威力,找也是找不着的。 她说这么多年不回来,一定是凶多吉少了,恶疾死在外边也不是新鲜事。” 大陶氏听女儿说的,对小陶氏的疑心更大:“她说她连续一个月噩梦连连,看见你父亲血肉模糊地被抬回了家,她被噩梦吓得已经六神无主,想去烧香祈求神佛保佑你父亲,可是她病了,不能行动,就一个劲的跟我哭。 我也是为了你父亲的平安,动了心去寺院烧香,没等到寺院就被劫了。 我偶尔听到了劫持人的对话,他们劫持我是为了控制你父亲,还是梁国的奸细干的。” 舅母魏氏说道:“青君说的话怎么和梁国奸细那么巧合,劫持你就控制他姑父,好像不是青君的意图,青君怎么会让外国奸细控制他依仗的丈夫?她除非是疯了!不想要她的儿女她的家了。” 青君就是小陶氏,魏氏都是称呼她的闺名。 陶三妹说道:“嫂子说的极对,她说了很多假话,引~诱姐姐去降香,他不会那么傻,让梁国控制姐夫,让姐夫投降梁国吧?” “我想还有她被蒙在鼓里的事情!是不是有人想勾结敌国谋夺大夏的社稷?”盛锦妍通过三头对案,知道小陶氏说的全是假话,她忽悠母亲去降香,就是让人劫持母亲。 她跟设计劫持母亲的人是一伙可不是一心,也不是一个目的,是有人利用了她,她也是利用别人的,她本人没有劫持母亲的人脉,他利用别人的人脉,却中了人家的计策,这个人一定是小陶氏的近人,没有密切的关系,小陶氏那样谨慎的性子,怎么能相信别人? 那这个人很可能就是陶贵人! 陶贵人要给儿子夺江山吗?她怎么敢里通外国,她想借梁国的兵吗? 她可真是胆子太肥了,借别人的兵,她也不怕给人家做了嫁衣? 真是疯狂了!…… 盛锦妍想到此,激凌凌一身的冷战……陶贵人五年前就野心这样大,她的弟弟到了舅舅跟前一定是想夺舅舅的军权,真是让自己猜对了,幸好自己去了一趟舅舅那里,要不然舅舅永远会蒙在鼓里,等把人培养提升到舅舅的职位之下,陶贵人就会一举夺权。 “这里边的事情很蹊跷,她究竟是跟谁合谋的,我们也不能轻易的断言,以后我们要加倍的小心,防止她再下手。”盛锦妍把去舅父大营的事跟舅母详细说了,让舅母小心小岑氏有什么阴谋,魏氏点头应诺。 “我觉得陶贵人一定要通过小姨妈和福州大营的谦让联系,重大的事件她不敢把信件寄入皇宫。”陶三妹是这样判断:“嫂子,你着人监视小姨妈的信件,把信控制起来,我们得找陶贵人想篡权的证据。” 陶三妹嘴上的小姨妈就是小陶氏的生母小岑氏,谦让就是小陶氏在福州大营的弟弟。 求收藏。 第66章 对策 大陶氏的陪嫁孙嬷嬷在降香的路上为了护她被贼人刺死,她的儿女和丈夫都被小陶氏卖到了外地,是要把她们找回来的。 魏氏把自己的贴身丫鬟给了大陶氏两个,叫她们进来认主。 两个都在十四五岁,个子不高,看着却是精神,一个叫春草的,圆脸儿,眉眼儿庒肃,正气隐隐,看出来是个精能强干的,盛锦妍看着很顺眼的。 一个叫春桃的,椭圆脸蛋儿,大眼睛,鼻直口方,看着是个诚实的,盛锦妍赞许舅母的眼光。 二人磕头认主,大陶氏五年不在侯府,嫁进来十来年,邓老夫人把持侯府,不让她管事,给她一点儿鸡毛蒜皮的事管,她对管家也没有经验,魏氏就把自己身边的管事钟嬷嬷借给大陶氏先帮她。 陶三妹把自己身边的亲信丫环绿云送给大陶氏一个,这个丫环只有十一岁,是个家生子,聪明伶俐相貌极美。 盛锦妍看这美颜的丫头,就是有些担心,这小丫头要是发变后,一定是倾国倾城,放在母亲身边会不会被父亲惦记,男人都是好色的,女人还以貌取人呢,何况是好冲动的男人。 但是姨母给的,不好拒绝。 大陶氏都没有多想,盛锦妍不能不多想,谁敢侵犯她母亲的利益,盛锦妍都会视为仇敌,这小丫头这样嫩,要是被老牛吃了嫩草,也是很可惜,还是个天真的孩子,有一对善睐明眸,福相的小脸儿,很惹人爱的,要是被盛伟岸四十岁的人惦记上,也算是很倒霉的事。 盛锦妍很快给她找到了一个好主子:“姨母真是想的周到,我哥哥正缺人,留给我哥哥是最合适的。” 陶三妹听了一怔,她的计划是姐姐年纪大了,盛伟岸一个劲的宠小妾,小陶氏的门都不登,别说是姐姐比小陶氏还大两岁。 姐姐身边有这样一个可人儿,成了姐姐的心腹,盛伟岸只要看上,就会到姐姐这里来的勤。 过两年开了脸让盛伟岸收房,就安置在姐姐的院子里,姐姐岂不是天天可以见到姐夫,夫妻不会生分,小丫头是姐姐的人,姐夫自然是感激。 盛锦妍也猜出她的用意,真是好心办坏事,哪个妾侍没有野心,只要她生了儿子,就要谋夺主母的位子,明明知道不能成为正妻,可是那些人总是抱幻想,为了儿子去害别人的儿子,为了继承家业,都会千方百计的谋划。 怎么能再让和母亲争夺的人出现?怎么能让再多一个觊觎哥哥地位的人上位,以往的教训还不够? 这个丫头一看就是个倾国倾城的美貌,陶贵人不是得逞吗?这就来了一个她的克星! 不是盛锦妍心肠狠,确实她们害人不该害到一个重生的人身上,要是她没有重生的阅历,怎么会学会了算计人? 等舅母她们都走了,盛锦妍就让母亲招来管家盛福,盛福虽然低眉顺目的,眼神的闪烁就也看得出来他的心思。 他是小陶氏的心腹,深知邓老太太不待见大陶氏,他的心里都是鄙夷:她管家?她能有管家权吗,她一天也没有管过家,她会管家吗? 大陶氏吩咐的,他应诺的极顺从。 大陶氏有四个陪嫁丫环,分别叫荣誉、荣桓、荣欣、荣倩。 她成亲不久,就都给她们选了合适的人家嫁了,几家子都在侯府当差,荣誉成了她院子的管事嬷嬷,跟她去降香死于非命。 剩下的三家和荣誉的家人都被小陶氏卖掉。 降香死在路上的沉香、降香、还有被小陶氏卖掉的沉鱼、落雁、是她亲手调教的心腹丫头,大陶氏失之痛心。 盛锦妍的四个丫环,在大陶氏失踪后,被小陶氏都鼓捣走,只剩了一个阡陌,自己哭嚎地不让阡陌走,小陶氏装慈善留下了阡陌。 小陶氏给盛锦妍急切的补了冬月、冬葵,就是来监视盛锦妍的。 那时候小陶氏打着老太太的旗号,弄走他们母子几个的人,自己也认为是老太太的因素,因为老太太始终看不上她们母子。 老太太还管着侯府没有退出,其实她不知道,老太太明着没退,实际小陶氏接手之后老太太已经全部撒手。 盛锦妍也见不到老太太的面,也不敢找老太太说,小陶氏就这样任意而为了。 盛锦妍不敢和老太太掰脸,只有任小陶氏摆布。 本来就胆小的人,失去了母亲哥哥更是一个劲儿地避蔫儿。 盛锦妍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好让人监视的,她不出府一步,正院有什么节日都没有她参加的份儿。 小陶氏控制得太严密了,也是自己胆小幼稚,没有心数儿,没有一分的出息,自己都觉得自己窝囊到了极点,试想小陶氏是怎么看她? 这样窝囊的人她还那样上心,就明白小陶氏有多大的野心了。 小陶氏母女起早可是就进了宫,是求援去了吧?老太太没有出佛堂,小陶氏没有得到助力,这就狗急跳墙了,起大早就跑去皇宫。 只要父亲不被陶贵人摆布,让小陶氏蹦吧,只要陶贵人不出手,小陶氏只能在内宅搞点阴私。 盛锦妍看母亲比前世的果断增加不少,是她五年的仇恨刺激得她不再软弱?还是面临死亡确定软弱无用? 因为软弱轻信人才被害的下场,让她明白了人老实被人欺的道理,她坚强了,身上散发了刺猬般的尖锥。 前世的母亲就是掌家也不行,太软糯,心太直,把小陶氏视若骨肉至亲,就是掌着家,也会被小陶氏害。 大陶氏布置完一切,盛伟岸下朝回来,大陶氏跟盛伟岸说了今天发生的一切。 盛伟岸浅笑不语,觉得这个妻子性格变了。 书能不能上架关系你们的支持,亲们要是希望看到故事的精彩,可需要收藏的,这是个过渡阶段,有了母亲和哥哥,女主的精彩会连续出现。 求收藏,衷心感谢收藏的朋友、姐妹、亲们啊,请动动手,先谢谢! 第67章 得意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小陶氏母女三人很晚才回府,脸上的喜气掩不住,小陶氏喜怒不形于色,那是平常,今天这样的大喜,她是不愿意掩饰的。 陶贵人今天下午产子,还是龙凤胎,为皇家开枝散叶功高,皇帝当时就封了她宜妃。 这回小陶氏更不怕大陶氏了,尽管她的儿子厉害有什么用? 大陶氏没有坚强的后盾,怎么和自己斗? 小陶氏不掩满腹的喜悦,皇家的大喜事,就要尽情的美! 母女三人没有进自己的窝,直接跑到大陶氏的住处,亲热万分的拉住大陶氏的手:“大姐姐,恭喜你!咱们的三妹喜产龙凤胎,已经是大夏国的宜妃娘娘,姐姐回来的正是好时候,姐姐真是福星高照,给陶家带来了大福气!”小陶氏眼瞟着大陶氏,满脸的温柔亲近,眼底的光却都是锃亮的小飞刀。 大陶氏本就是温柔的性子,她不会嫉妒人,她盼望的是人人皆好,陶贵人和她虽然不是一母同胞,怎么也是一个爹的姐妹。 虽然她对小陶氏有了怀疑,可是陶贵人跟她没有仇恨,皇家添丁是喜事,她当然也跟着高兴,她还没有意识到小陶氏是来显摆的,因为小陶氏从来都是稳如泰山,不会张扬不会显摆。 “真是大喜!三妹真是福气,龙凤齐全,齐天洪福!福泽绵长!”大陶氏祝福了一番,真心实意的祝福。 盛锦珠和小陶氏母女心里都不知道怎么鄙夷她好,明明是祸事来临了,她还以为她能借宜妃的光吗? 真是痴心妄想,就等着看她哭了。 盛锦玉压不住心里的愤怒,敢把她的母亲姐姐赶出来,她们母子全部得死! 几次想怒骂,都被小陶氏眼神制止,这个女儿她算管不了了,走撂都跟着,性子莽撞,处处强出头,只有坏事本事。 小陶氏的眼色一次比一次严厉,可是怎么也挡不住盛锦玉的疯狂,敢侵犯她们的利益?她就想一刀砍八个。 不管是谁她都不会放过,何况是大陶氏母女,她一定要让她们碎尸万段! 她被自己的娘亲瞪得急眼了,再也忍不住了:“娘亲,你不用老压制我,和这样的人不需要暗枪暗箭,就是明着把她们乱剑分尸,谁能奈我们何,你不要跟她演戏了,她傻了吧唧的懂什么? 我没有你们的耐性,今天我们就掐死她们,看看有人给她们伸冤没有?”盛锦玉的一席话说得咬牙切齿,小陶氏的脸子变幻百色有余。 以为有了宜妃就杀人不偿命了?这个小孩子真是傻,杀了她们母子,盛伟岸会不闻不问吗? 她几次想拦,但是听着心里还痛快,她压抑十几年,做了奴才一样的媵妾十来年,她的屈辱无限,恨不让大陶氏烟消云散! 谁愿意忍屈辱?谁愿意仰人鼻息?谁愿意做下~贱~的妾?她恨不得把大陶氏母子都斩尽杀绝,挫骨扬灰,让他们在这个世界上留不下一点儿影子,再没有这些恶魔折磨她,眼净心净的做曲阳侯府的主人! 她不由自主的就任盛锦玉接着说,就是表达她的愤怒一般,她也是因为宜妃的原因对大陶氏没了顾忌,她要扬眉吐气了! 盛锦玉说了这番话,盛锦珠眼里的笑意藏不住,她在嫡女的院子享受了五年,敢把她踹出来,让她已经不能装斯文了! 既然有盛锦玉帮她把话说了,她的心里才舒坦两分,那就继续装斯文好了! 大陶氏听了盛锦玉的话,认为这个孩子是精神受了刺激,一个才十岁的小女孩儿。怎么说话这么难听,虽然认为是疯话,大陶氏可确定一样儿小陶氏真是算计她的。 大陶氏睨一眼小陶氏:“二妹,你就是这样教孩子的,幸好你对妍儿不好,要是你也关心妍儿,教妍儿的话,把我的女儿要是变成这样,你说我是不是得羞得撞墙死?幸好你成了妍儿提防的后妈,要是崇拜你学你的为人,岂不是毁了我女儿一生!”大陶氏的话夹枪带棒损了小陶氏也损了盛锦玉。 盛锦珠斜眼儿看着盛锦妍,这个突然变得伶牙俐齿的怎么不吱声?大陶氏这个软弱无能的怎么会伶牙俐齿了,盛锦珠挑衅的眼神给了盛锦妍几个。 盛锦妍却笑了,可是那冷冷的笑,如同三九的寒冰,眼里全是冰冷的讥讽!她的仪态万方,威严=从双眸闪出来,散发上位者的神韵,凛凛的寒光让人心骤然一停! 盛锦珠不寒而栗,她初次对这个没脑子傻乎乎,任人摆布的贱~人有了惧意,自己怕她什么?有了宜妃娘娘的靠山,我怎么还怕她了? 不可能,我连她的丈夫都抢了,怎么会怕她,这个贱~人是鬼附体了? 盛锦珠想走了魂儿,小陶氏听了大陶氏的话,这个贱!~人也有尖锐的一面?以前她是装相?还是失忆以后变了性子?她的话扎得她心都疼,她怎么这样会糟贱人了。 大陶氏是直性善良,善良人也不是不会记仇的,小陶氏对自己的女儿那样迫害,大陶氏正想发作,还没有机会,小陶氏就上赶着送上门,还带了这么一个不知里表的丫头,真是不知羞耻?把孩子逞到这个地步,这是个什么母亲?只顾争名夺利,把孩子带坏到这样不可救药的地步,真是罪孽啊! 小陶氏觉得大陶氏蔑视的眼神实在是刺瞎她的眼,她的性子虽然柔和了一些,那些温柔也都是装出来的。 既然有了亲妹妹成了宜妃,她不要再惧怕大陶氏!可是不能明火执仗,暗害人才是最高明的,不能让对方提高警惕,被她怀疑了就不会上当了。 于是她对盛锦玉断喝一声:“小孩子不要胡闹,谁挑唆你乱说话的?”声音也是温柔甜糯的,表示了她的温柔性情,不失体面端庄。 盛锦妍看小陶氏还是装相,不由冷笑:真是装的艰苦啊,到了这个份上还不来明枪! 大陶氏本是个不好迁怒人的性格,听小陶氏说盛锦玉是被人挑唆,她感到好笑。 这个孩子横眉立目,五官扭曲,面目狰狞,这是个什么性子,还往坏里带她,歪曲事实说假话,给一个放肆的丫头找理由遮丑,这样的小陶氏不把孩子教坏才怪! 求收藏……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第68章 对峙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盛伟岸进院的时候听说小陶氏母子从宫~里回来直奔了大陶氏的院子,他很好奇这些母女怎么这样有雅兴? 丫环要通报他制止了,站在门外听着里边的动静,越听脸色越难看。 里边再次传来了小陶氏的辩白之言:“姐姐!……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我哪里对不住妍儿了,我怎么虐待她了?” “你怎么虐待都摆在了人们的眼皮子前,招大厨房的管事问问,妍儿的伙食是什么,你的女儿吃的穿的是什么?我妍儿的住处不在侯府的侍卫保护的范围之内。 她住的院子是有多荒芜?你把她的贴身丫鬟弄到哪里去了?你派的丫环除了偷她的东西,哪个伺候过她,刁难鄙视,下~毒~害命!盛锦玉指使丫环下~毒,难道不是你指使的?”大陶氏说的都是重点。 小陶氏面色不变,微笑回道:“姐姐这是空口说白话!证据呢,我有你说的那样邪乎吗,她住那个院子是她自己的选择,我并没有管束她,她一副嫡女的派头,任谁都瞧不起,家宴她不参加,给老夫人没有请过安,连老夫人她都不放在眼里,何况我这个平妻?姐姐缘何指责我?就是姐姐教女无方!”小陶氏得意的一笑:“妍儿实在是妄为,败坏了侯府的名声,被安乐王退婚!要不是有珠儿替她,曲阳侯府的脸面何存?”小陶氏说得真的一样,滔滔不绝地控诉盛锦妍母女,掩盖着她干过的罪行,真是欲盖弥彰,阴险极致吧,翻拍一掌,先发制人。 大陶氏气笑了:“陶青君!你可真是剜口拔舌,掩耳盗铃!你敢起誓发愿?不是你散发的谣言?妍儿的名声是谁败坏的你心知肚明,你还要败坏我的女儿,你也不怕阎王拔掉你的舌头? 说的你还像多么冤枉,你自己知道冤不冤枉!你拍拍你的良心想一想,我是怎么对待你的? 你平常是怎么装的?以为我现在还不明白?你母女使尽了阴招儿,抢了妍儿的婚姻,目的已经达到了,还来污蔑我的女儿!你的心何其毒也? 真人面前不用装假象!你的狠毒全部掩藏在假面具里,到现在我要是还不明白,真就是你眼里的傻子了。 家宴没有参加,你心知肚明,没有给老夫人请安是怎么回事,你以为我还不知道? 你把我的女儿当成傻子虐待,你还把不是拍给她,真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高手,你还真配得上做侯爷夫人,一定会给侯府谋算来最大的利益!”大陶氏本来是没有这样多话的人,她是寡言少语的性子,得忍则忍。 这一通愤怒的言语也是被小陶氏算计出来的,她不但暗指责了老夫人,也直接告诉了小陶氏:你的底我已经讨到了,你的行为我已经看透了,就不要再装相了! 小陶氏也明白了大陶氏不是她想的那样傻,原来她什么都明白了,盛锦妍也不是以前的傻丫头了,她们母女知道了她的意图,一定会提防她的,自己这回更要来阴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金凤未动蝉先觉,暗算无常死不知,就得让她们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小陶氏压下了心中的怒火,决心再好好的算计她们,有陶贵人的后盾,不怕大陶氏母子不死! 小陶氏欣慰地笑了,自己的命真是金贵,眼看危机面临,妹妹就高升几步,等妹妹成了贵妃,再成了皇后……她不把大陶氏碾成齑粉,她誓不为人! 沉默一阵,盛伟岸就想进去,盛锦玉突然地开口,声音是那样的狠厉:“大陶氏!许你做正妻,也许我母亲做正妻!你比谁都贱!不配做侯府的夫人,那个位子是我母亲的,以后更没有你的份儿了,你还装傻吗?宜妃娘娘可是我母亲的亲妹妹,你还想借光吗?你就等死吧!”盛锦玉说的话让小陶氏心里这个痛快。 盛锦珠双眼微眯,恨不得一下子把大陶氏剁碎,她的母亲应该成为侯府的嫡夫人。 她对盛锦玉的话很是得意,现在她也觉得没有必要跟大陶氏母女再装相,直接组织人杀她们才是最痛快的。 鄙视的眼神看向盛锦妍,挑衅的讥讽道:“大姐啊,你想和我抢丈夫吗?我觉得还是等下辈子吧!” 今天的事有母亲跟小陶氏对阵,盛锦妍本不想理这些个母女,母亲也不是没脑子的,就让母亲对付小陶氏就好,自己有了靠山,就不想出头。 她们不碰得头破血流,就不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数疯狗的,你躲着它也会追着咬,不让她成为落水里的死狗她们是不死心! 盛锦妍笑了:“你放心的嫁吧,赶快的嫁过去吧!没人会跟你抢的!别等着名声坏了再让人家退亲!也别等失了女德让人家休出来! 也是啊,你是担心我母亲回来了,你娘成不了正妻,安乐王会不要你吧?担心污我名声的人被揪出,你的名声坏了,安乐王还是不要你吧?这个你也不用担心,我估计安乐王就是个捡破烂儿的!”盛锦妍说的话实在是难听了。 盛伟岸直摇头:这个女儿怎么变得天不怕地不怕,连安乐王她都敢糟贱。 他还是听着了瘾,听听她们还有什么说的? 丫环们都讪讪地站着,装听不见,两头儿的丫环都没有敢动地方的。 侯爷的脸色严厉,没人敢触犯霉头。 接着就听到了盛锦珠的怒骂:“你这个~贱~人!你敢糟贱我和王爷?你等着死吧!” 盛锦妍大声笑了:“你们母女天天算计我们死呢!不知我们怎么都没死呢?” 盛锦玉大吼:“你们很快就会死掉!” “等我们死了你再大吼不迟!”盛锦妍满脸的都是嘲色,气得盛锦玉暴跳。 小陶氏看母女几个找不到便宜,宜妃的身份压不住她们,连安乐王她们都不看在眼里,再继续下去也没有意思。 招呼女儿:“我们走!”逞口舌她占不到便宜,威胁不好使,只有暗下毒手才有效。 她温柔变成了满脸的怒气,带着女儿冲出房门,迎面和盛伟岸相撞,小陶氏吓了一大跳。 “都给我站住!”盛伟岸喝住小陶氏母女。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第69章 暴露 她跟站在门外的盛伟岸撞了满怀,满脸的戾气被盛伟岸看了正着,小陶氏的温柔形象在盛伟岸心里瞬间倒塌,这个女人是一贯地在装相。 妍儿说的她暗下毒手的事,他现在信了百分百,盛锦玉的话结合小陶氏的狰狞,他们母女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 要是当着他的面,他们母女就不会这样疯狂,盛锦玉也是板着的,他已经看了出来,提起妍儿,盛锦玉总是愤恨得要死的态度,小陶氏怎么把女儿教成了这样? 小陶氏母女三人都是神色大变,互相的递着眼色,她们就是再有宜妃娘娘的仗势,她们母女也得有盛伟岸的靠山,宜妃娘娘重视她,还不是为了盛伟岸的兵权。 女人没了男人的依仗,就是亲戚也不会重视你,小陶氏聪明着呢。适才母女们的言语一定让盛伟岸听了大部,要不他不会怒喝,小陶氏觉得实在是霉运当头,自己急着来见得什么大陶氏?为了给她施压,暴露了母女们的意图。 盛伟岸不是个好糊弄的人,把这场暴露的行为圆回去,就不是件容易的事。 小陶氏赶紧给两个女儿使眼色,盛锦珠姐妹慌忙给盛伟岸请安:“爹爹!是下朝了吧?我娘亲给爹准备了午餐,我们一起到餐厅用餐。”盛锦珠赶紧为自己母女解围,她可没有说什么错误的话,盛锦玉小孩子童言无忌,自己的娘亲也没有说什么碍口的。 自己母女并不理亏,决不能让父亲在大陶氏这里用餐,这个爹是她们母女的。 盛伟岸对着盛锦珠面沉似水,眼里的寒光似利剑戳着盛锦珠的心,她的心一沉。 小陶氏的心跳动得屏不住,是进去挨训,还是把侯爷弄到自己屋里,好像今天办不到。 转眼盛伟岸早就进了大陶氏的房间,小陶氏想拉住丈夫的机会没有得到。 是进去还是不进去?进去是自己一定是受辱的,当着大陶氏的面儿,要是被盛伟岸训斥,自己会脸面无存。 让那个贱~人母女看哈哈笑,自己怎么干那个傻事? 不进去?违背了侯爷的意志!他会怎么对她?左右为难的小陶氏抗不过夫为天的身份,没有盛伟岸,她不仅是活~寡,还是弃妇,宜妃也不会拿她当姐姐看,就成了被踩在脚下的卑~贱~之人。 咬牙几乎断了牙根,小陶氏恨恨地进了屋子,盛锦珠姐妹只有跟着,盛锦玉说了很多损话狠话,心里发虚,更加恨极了大陶氏母女,没有她们自己母女是多么的顺心,侯府就是她们母女的。 大陶氏母女来搅和破坏,破坏她们母女的利益,是多么可厌可恨可杀之人,应该让她们立刻消失! 盛锦玉脸上的的扭曲平复不了,这里是她们母女的地盘,让大陶氏抢走,真是没有天理!她恨恨地坐到太师椅上,脸色越发的狰狞。 “你给我站着!谁让你坐下的?”盛伟岸断喝一声,武将的声音似洪钟,一声怒吼震慑得人心突突。 盛锦妍和母亲已经给盛伟岸请过安,三口人全都坐着呢,盛伟岸的断喝,让盛锦玉一哆嗦,她自然地看向盛锦妍母女,只见她们神情淡淡,并没有瞅她。 让谁站起来呢?她还以为是盛伟岸呵斥的是盛锦妍母女。 不由得意起来:“还以为自己得宠了?”不屑地撇嘴。 盛锦妍在偷笑这个愚蠢的货。 小陶氏脸色煞白:“玉儿!你给父亲请过安了,就回自己的院子去绣花儿。” 盛伟岸怒视小陶氏:“没你说话的地方!” 小陶氏的脸色瞬间通红,委屈的神色像一汪受伤的水:“侯爷……妾身……在教女……” “你把女儿教成了这样,还有什么资格教女儿,明天让宫~里的嬷嬷来教你们母女为妾之道。”盛伟岸的话像霹雷劈碎小陶氏的心,他怎么能这样对她,他也是很宠她的,怎么会这样,一定是大陶氏挑唆的! “侯爷,妾身是平妻!”小陶氏忍不了屈辱,她做了三年的平妻,谋划了多少年才得到的,丈夫不在家守活~寡,可回来了要把她降成妾,她不能再忍了。宜妃娘娘会给自己做主,就是要侯府主母的身份盛伟岸也得将就,他怎么敢这样对她?难道他不怕宜妃娘娘的怒火?他这是在打宜妃娘娘的脸,宜妃娘娘怎么会忍? 就是自己能忍,宜妃娘娘也不会忍吧? “好好地学规矩,不要给我出去丢人!珠儿既然抢了安乐王的亲事,妍儿也不喜欢安乐王府,事情也就这样结束,你们母女以后安分守己就好。 以前是我不在家,疏于管教,致使你们母女胡作非为,只要你们收敛,我可以既往不咎,如果再犯,我就没有情面了。 你敢参与朝争,我更不会留情,从此以后不许你们进~宫! 三天内把管家权交清,安分做你的媵妾,不许逾越半步,否则新账旧账一起算!” 盛伟岸的一通话,让小陶氏母女面如死灰。 “侯爷……”小陶氏哭起来:“妾身的平妻可是老夫人准了的。” “大夏律没有平妻这个身份,你是做得白日梦!”盛伟岸严肃地说道:“别人的东西不是随便抢的!做好自己份内之事!” 不许她进~宫,不许她出院子,抢了她的管家权,这是自己给大陶氏做了嫁衣,管家权要是在老夫人手里,怎么会交给大陶氏,真真是欺人太甚! 盛锦珠心里气愤还是能强忍的,盛锦玉就不同了,喊了一声:“这样就是欺负人!大陶氏贱~人有什么资格管家,我的亲姨是娘娘,怎么能让这个贱人猖狂!” 盛锦珠赶紧拉她走,盛伟岸断喝:“慢着!家法伺候!” 行刑的婆子畏缩不敢向前,她们都是听小陶氏的命令惯了,侯爷的命令她们都拿不准。 她们担心小陶氏母女是占上风的,有宜妃娘娘,大陶氏母女怎么能翻身? 盛伟岸看这些人的样子,心里好气,要是让她们打妍儿,她们一定不会手软。 这些个势利小人真是龌龊:“本候的话,你们是不是不听?”盛伟岸吩咐侍卫:“把这几个行刑的婆子每人打二十军棍!” 这些婆子吓得胡啦跪下:“我们听侯爷的!” 盛伟岸没有理她们,侍卫拉了这些婆子,揍得狼哭鬼嚎,打完就发卖了。 婆子的迟疑换来了这样的后果。 你求收藏。 小陶氏母女也没了踪影。 第70章 以其人之道治其身 小陶氏可是个玲珑心思的七窍的人儿,盛伟岸既然怒了。她也是要给他面子,母子们就装起了老实,真的禁起了足。 盛伟岸虽然是个武夫,可不是没有读过书的莽夫,想当年盛万里跟夏太祖打天下,不是起于草莽,而盛家却是几百年传承的名门世家,更是书香门第,盛伟岸读书有了举人功名。 那时天下大乱,盛万里追随了太祖皇帝打江山,盛伟岸当然要追随父亲身边。 他虽然是武夫,骨子里却是文人的精神,他对士卒从来都不暴虐,何况盛锦玉还是他的女儿,他对盛锦玉惩罚弱于震慑,她们母女偷遛他并没有引起暴怒,意思借打行刑婆子的机会给小陶氏母女一个逃走的机会。 但愿她们醒悟悔改,这就是文人骨子里的执念,总想以理服人,认为人的本性不会坏,都是环境的影响,这样接受教训,她们定能悔改的。 他一个高高在上的大将军,也是没有受过挫折,没有被人害过的顺利命,连皇帝都没有算计过他,他一帆风顺的命运,没有让他看到嫡庶之争的可怕性。 他认为,已经威吓了盛锦玉,小陶氏母女还敢胡来吗?认为是自己多年不在家,老夫人不管家事,才让小陶氏母女张狂了。 盛锦妍看老爹的态度,有些无语,他拿了行刑的婆子出气,却是雷声大雨点稀,不舍得教育盛锦玉。 也是人之常情吧? 大陶氏是个宽仁的性子,倒不计较盛伟岸放纵了小陶氏母女,他做得够让她满意,夺了小陶氏的掌家权,训斥了小陶氏母女,给她撑了腰杆子。 盛伟岸在大陶氏面前还是觉得自己被小陶氏母女打了脸,可是要是她们不跑真打了盛锦玉他也是舍不得。 盛锦妍叹息这个爹实在是念旧,这样性子柔软的人怎么带的兵?看他的将官对他还特别地敬重。 老爹这样念旧,不舍得惩罚她们,也只有自己想法子对付这娘几个,不是她想害谁,是她想这辈子不想再夭折,被人污名节害死。 为了侯府的名声,不能委屈了自己的名声,她们败坏自己的时候,怎么不想维护侯府的名声。 盛锦妍看透了一个事实,她们污了自己的名声,盛锦珠照样可以嫁给安乐王。 看来一个人的名声并不能影响整个侯府,自己这样一个人,那些个妾侍姨娘们养了一大帮女儿,就是侯府的名声坏了,自己一个人就豁出来陪着一大帮人嫁不出去,自己对男人没有什么好感,嫁不出去才是称心如意。 小陶氏母女的罪行一定要让她公布于众,为自己两世的冤屈洗刷,正好给母亲整治她们的机会,抓住了她们的错处,狠狠地收拾。 不能让她们有翻身的余地! 父亲的活稀泥,激起了盛锦妍对小陶氏母女更大的恨意,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才是最有效的办法! 大陶氏有了掌家权,盛锦妍立刻让冬葵冬月回了侯府,盛锦妍招来她们,只见二人瘦骨嶙峋的,她们被盛锦妍的姨夫大理寺卿童理召的人救走,把她们关在了一个庄子里,就是看看以后能怎么利用? “你们是想活?还是想死?”盛锦妍冰冷的脸色吓了二人一哆嗦。 “大小姐,都是小夫人娘三个让我们那样害小姐的,我们也是身不由己,不听她们的,我们马上就会没命,我们只是奴婢,没有自己当家的权力!”二人给自己辩驳的理由很充足:“大小姐,可怜奴婢们吧,饶我们一条贱~命吧!” “想当初你们败坏我的名声,设计我到水边害我性命,在菜里下~毒,都是你们干的,让我饶你们!我的冤屈找谁算账?”盛锦妍愤怒地呵斥,表情是那样的威严。 “大小姐,我们不干不行!”二人苦苦地哀求:“只要我们能活着,我们一定给小姐正名,不会再让小姐冤屈下去!” “我为什么要信你们?”盛锦妍揶揄地一笑。 “我们发誓,如果说话不算数,我们都没有好下场,就死于非命!”二人真的起誓发愿。 “给我正名是小事,我这个人是心软的,看了你们被人利用,还几乎被人灭口,看你们哀求的可怜,先不想要你们的命了。”盛锦妍一说,二人差点儿乐死。 “谢大小姐恩德!”二人连连的磕头。 “你们何去何从?盛锦妍问她二人。” “我们想留在小姐身边,立功赎罪,改恶从善,好好地伺候小姐,不会再有二心,如果失言,天打雷劈!”二人发了重誓。 盛锦妍却摇头:“你们是不能留在侯府了,在这里就是我饶过你们,她们母女会饶你们吗?在这里你们是朝不保夕的。” “小姐!我们岂不是还没有活路?”冬月愁苦说道。 盛锦妍安抚道:“事在人为,只要你们有心,不但可以活下来,还可以富贵加身。” 二人眼珠儿锃亮:“求小姐指点!”二人巴巴地望着盛锦妍,心里这个渴望啊,荣华富贵谁不想?只是没有那个机会! “把卖身契还给你们,你们就成了自由人,自己想办法找一个好家庭,替那些不愿意进~宫的女子进宫。”盛锦妍一语点醒梦中人,二人的眼睛放着绿光。 盛锦妍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小陶氏让冬葵和冬月陪嫁安乐王府,自己只知道提防冬葵那个莽撞的。 对于冬月,连盛锦珠都摸不准她的底,冬月总是面无表情地,看不出来她的阴谋诡计,他连盛锦珠都蒙蔽,盛锦珠认为她不为她效力多次想撵走冬月,至于自己死后,冬月怎么对付盛锦珠是不可而知了,那是上一辈子的事,猜想冬葵也会害盛锦珠,盛锦珠也会吃她的大亏。 如果让冬葵冬月选秀进了皇宫,再让皇帝赐给安乐王,用她俩对付盛锦珠,盛锦珠再狡猾,也不是冬月的对手,就让冬葵做个出头的椽子,让冬月做那个暗箭,在盛锦珠的心脏里插进两把刀。 她们进了安乐王府是妾,盛锦珠虽然是侧妃,也就是一个妾,安乐王还得娶正妃,正妃也没有省油的灯,盛锦珠被夹在中间被几拨人算计,看看她有没有得宠的时候? 盛锦妍给她们指了一条富贵路,她们自然是高兴,让好好地祸害一下儿安乐王府!以报安乐王杀自己的深仇! 求收藏。 第71章 布局 何况这一世盛锦珠再不是冬葵冬月的主子,小陶氏母女杀人灭口的行径,让冬葵冬月恨之入骨,没有机会她们都想报复!要是有机会,不报复不是她们的性格,这俩丫环心狠手辣手段百出,盛锦珠再聪明也不是她俩的对手。 冬月一个人的阴险就够盛锦珠和朱嬷嬷俩人的戗,再加上冬葵的狠毒,盛锦珠会让她们弄得生不如死,那才是盛锦妍愿意看到的。 “这俩恶奴那样陷害你,取你性命的也是她们,为什么要放过她们?”大陶氏不解女儿的心思,这个善良的孩子还是这样善良。 她怎么知道女儿的算计?她怎么知道女儿是两世为人?她还是认为这个女儿还是小时的她,太善良了啊! 自己虽然善良也不会放过恶奴! “这件事母亲不必操心,女儿心里有数,女儿不会放过仇人!”大陶氏不是多话的人,女儿不也就经罢了,她愿意怎么办就随她。 盛锦妍想见到墨眠那个足智多谋的家伙,他做过钦差,像个有权力的人,能不能帮上自己的忙? 自己跟他没有联系方式,怎么能见到他?把冬月两个进安乐王府的事交给他。 “阡陌,你猜墨眠那个家伙到底像什么人?他神神秘秘地,让人猜不出来。”盛锦妍招呼阡陌问道。 “小姐,我想墨眠是有大势力的人,他的行为虽然诡异,可是他的气度可是不凡,小姐没有看出来他浑身的贵气,那种气质不是任何一个人有的,他就是没有架子随和而已,他再嬉皮笑脸,那种高贵之气也是依然。” “他贵气好像跟咱们无关,我是想找到他有事要办,可是凭空没处去找!”盛锦妍郁闷地说道。 “小姐,您贵人多忘事,他说过怎么能找到他。”阡陌奇怪小姐怎么会忘了墨眠说的话?自己还没有忘记。 “阡陌!……你知道怎么联系吗?”盛锦妍就奇怪,墨眠那个高傲的家伙怎么会上赶着和她们联系? “小姐,他说过想找他就到华艺金饰。”阡陌看着小姐,小姐怎么这样轻视墨眠? “他说的?”盛锦妍怎么不记得有这样的事。 “小姐,您没听他说的话吗?”阡陌摇头,这样重要的靠山小姐就不当一景,墨眠确实是很好的靠山,不是他,怎么能救夫人回来?不是他,大少爷的下落怎么能找到? 小姐太不攀附权贵了,一个陶贵人得多少权贵去对付,一个侯府怎么能对付得了? 盛锦妍想不起墨眠何时说的,不管那么多,已经求了他一次,不怕再欠二次人情,再求他一次,只有厚一点儿脸皮。 阡陌看小姐有窘态,他知道小姐不愿意求人,才不会记住墨眠的话,这是有大用,小姐自己解决不了,侯府解决不了的问题,小姐才不得不求人! 墨眠为人很和善,人家有大权力才傲气嘛!不傲气的人怎么能办得了事啊! “小姐,其实墨眠很好相处的,他对我们是有恩的,没有挟恩图报,就算是好人了。 不知他对陶贵人是什么看法儿?如果他能帮忙,对付陶贵人也是一股儿力量。”阡陌思量了多次,有陶贵人在,小陶氏就是安然无恙的,侯爷都不敢教训盛锦玉。 “人家现在不是陶贵人了,是得宠的宜妃,墨眠一个做过钦差的,怎么能对付得了得宠的妃子,我们不能直接对准宜妃。” 盛锦妍的计划可不是先对付宜妃,盛锦珠马上就要出嫁,自己得先算计第一个大仇人。 马上就选秀,皇帝不定会宠上谁,宜妃自有宫斗算计,只要她不直接针对自己,自己就不会去理她。 盛锦妍和母亲说了要出去买点儿东西,大陶氏不太愿意,女孩子应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可是她的女儿在侯府被苛待了五年,孩子没有吃过好的没有穿过新衣服,现在有了权力可以自由吃穿了,又不忍心让孩子心理憋屈。 女儿万里迢迢为救母,奔波边关为救娘舅和父亲,可是个机智的孩子,自己好像不忍心让她委委屈屈的活着:“你们还是扮男装吧。” “谢母亲!……”盛锦妍大喜,阡陌心里乐开花:夫人在她们小的时候管得很严,女训女戒,闺训什么地,不让她们离口,淑女的形象一点儿不让失。 她以为夫人不会答应,小姐会派她钻狗洞偷着出去,夫人真是改善了不少,没有那么死板了。 其实大夏国的风气比较开放,收复的国土比前朝扩大了很多,南北融合,封建意识浅了不少。 女子上街的比比皆是,大家主的小姐在闹市购物的更多,熟悉的男女见面也都打招呼。 男女大防的意识低了不少! 主仆换上了男装,从西侧门溜出去,看门的小厮正在门房聊天,根本就没有理会她们。 盛锦妍很满意,是不让人知道她们出去好,行踪最好是隐秘一些,穿着男装让人东想西想的也不好,如果有心人想害人,知道她们的行踪更糟。 不动声色地出来,回来她们还要钻狗洞,就是不让小陶氏母女知道她们出去的事儿。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现在侯府还都是小陶氏的人,一点儿风声他们都会知道,她们现在不是瞎子聋子,耳报神多得是,她们怎么不会垂死挣扎,最后也得鱼死网破。 主仆们要万分的小心! 盛锦妍是碧色的轻袍,高高梳起的公子发型,碧玉扣儿结发,黑玉簪别顶,手握十二股的白壁玉扇。 不点胭脂的唇朱颜玉润,细腻如瓷的面颊透着微微的粉红,黛眉如塑,凤眼传神,如星的瞳眸慧智睿深。 高挑的身材如松似柏,走起路来没有女儿姿态,这也是她在外一年练出来的,如今习武,更长了男儿胸怀。 阡陌一个书童的打扮,这个小丫头已经十六岁,只要安定下来,盛锦妍就要让母亲给阡陌指一个好婚姻,才觉得对得起她,前世阡陌死于非命也都是因为她这个主子牵累。 自己实在有愧于心。 第72章华艺金饰 怎么能给阡陌一个美好的婚姻?这样想了好久,也没有想到那样一个完美的人才适合阡陌,想所有的小厮管事,哪个也配不上阡陌,阡陌在盛锦妍的心里是宝,怎么能把她轻易嫁给那些个不好的人。 盛锦妍突然想到自己的哥哥,阡陌要是嫁给哥哥,盛锦妍才觉得顺心,可是她只能给哥哥做妾,丫环是不能做主母的,不但父母不能同意,祖母那一关也过不了。 就是这些关都能过,盛氏家族的关也是过不去,就是哥哥愿意,就是皇家那一关也过不了。 皇帝臣子的正妻怎么能是丫环的身份,哥哥的前途也会受到影响,也是对不起哥哥。 因为阡陌,哥哥会受到世人的鄙视,自己对阡陌感情深,哥哥怎么会对她有感情?硬塞给哥哥,阡陌也没有幸福可言。 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盛锦妍一路头疼。 到了华艺金饰,四个大字的牌子金光闪耀,好大的一栋五层楼房,盛锦妍两世还是头次光临这里,前世她都没有逛过街,大陶氏是个保守的人,她的陪嫁包含了街面上所有的东西,从来不需要采购。 大陶氏的身份是不会逛街的,盛锦妍更是被大陶氏教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大陶氏并不参加贵夫人的聚会,她最讲究,避嫌,盛伟岸不在家,她谢绝了出门入户的邀请。 华艺金饰的五层高楼十分地阔气,楼外的墙壁是粉色的,既阳光又不俗气,那个粉色让人看了熨帖。 楼顶是闪光的青色琉璃瓦,比绿色庄严,比黑色精神,和粉色的墙壁一搭配,就像一个青春的少女一般令人喜欢。 楼层的窗户,宽大敞亮,一水的琉璃替代了窗纸,大块的琉璃替代了窗扇,没有窗扇,就是大块的琉璃长到了窗框上。 盛锦妍感到稀奇,看了看原来琉璃是下到了窗框的凹槽里,这样精巧的设计,让人眼目一新! 谁的思路这样精巧?盛锦妍不禁感叹世上真有能人! 细看琉璃并不在一个凹槽里,可以推拉,哇!……好精巧! 盛锦妍赞叹了一阵,还有纱窗,也是可以推拉的,还可以卸下来。 真是好构思! 赞叹一阵,主仆进了楼里,一楼专卖普通饰物,一排排的柜台,全是琉璃板砖的盖面,看着饰物清晰真实。 这么多的柜台得用多少钱买这些琉璃? 盛锦妍不止是赞叹的问题了,绝对是惊叹,这些饰物得多大的本钱? 这里就是村姑民妇选择的场合,很适合低挡的层次的消费。 看到了这些惊艳的货物和装饰,盛锦妍主仆就忘了来的目的,急切的到了二楼,阡陌惊呼一声:“这里很上档次了!” 确实很上档次,柜台比下层的还密集,首饰看似都是一流的,样样都明码标价。很透明的买卖。 盛锦妍没有进过首饰店,阡陌是出来的次数不少。普通的首饰店她是进过的,没有这样出奇的摆设和装饰,这里不止是有小厮引导和推荐讲解,还有女孩子滔滔不绝的解说,给人讲解首饰的优点和价钱分析,哪种首饰对什么人合适佩戴,什么样貌配什么样的首饰才能锦上添花。 阡陌震撼得不行,盛锦妍照样悍然,这样的服务甚是新颖,讲解的姑娘说的头头是道,货比三家,他们的首饰在京城才是最便宜最新颖,最美观的。 这样的销售方法引导少女夫人们似蜂群一般围着柜台,疯狂的购买,销售率可是真高。 盛锦妍觉得谁都会眼红这个聚宝盆! “公子!快去三楼看看!”阡陌激动地就想一下子看到五楼。 盛锦妍也是更好奇,阡陌伸手来搀小姐,盛锦妍给她一个眼色:意思是看看你身上的装束。 阡陌赶紧缩回手。 三楼的柜台和二楼基本上一致,看价码比二楼的都高了两倍多,首饰上档次得多,这一层有女生服务讲解的十几个,一个人管一排柜台,看来这里的生意是最好的、 这里买首饰都是穿着打扮高档的千金小姐贵妇人,购买率也是相当高。 一层是乡民和城市的贫民的购买场所,二楼就是村民和城市稍富裕的人家的购买场所,三楼就是高门贵户和有钱的商户购买的场所。 四楼还有销售,盛锦妍急切地想看到这个饰品楼的全貌。 四楼……让人震撼无比,玉器、玛瑙、珊瑚、水晶、钻石、精品金器。真是奢华之处。 听讲解的姑娘说,五楼还有更震撼的,主仆匆匆跑上五楼,憾!稀罕!震撼!这一层的货物,可不是普通的货物。 赤金佛、精品的玉佛、琉璃佛、大型的摆件,屋内的吊灯,玉的、金的、琉璃的。珊瑚的、耀眼的金光,闪得眼前金花儿四窜。 这得是多大个巨富,才能把这里摆满? 一楼那些木质的、银的、陶的、虽然价码不高,可是多啊,也得很多钱。 二楼的金的银的琉璃的就更值钱了、 三楼上高档,四楼更高档,五楼价值连城,这个人是什么人?有倾国之富? 今日是大开了眼界,世上有此巨富,好像皇帝都没有他钱多! 惊心动魄的主仆心情渐渐平息下来,别说是财富,她们的生命还都攥在别人的手里,还是自己的事重要! “我们走!”盛锦妍说一声。 阡陌应一声:“是……” 阡陌的方向一双眼睛看过来,盛锦妍正看阡陌的方向,正撞上那个人的眼睛。 盛锦妍怔住……那个人眼神闪烁,嘴唇喏动…… 穆谦,她前世的丈夫,怎么会出现在她的眼前? 是不是梦境?只见那个人奔了自己来盛锦妍大奇:他为什么奔她来? 自己有前世的记忆,他也有吗,也有可能,他选择盛锦珠,就是因为有前世的记忆吗? 没有那么巧吧? 哪来那么多重生的,自己可是男装,他就是重生的也不会认识自己! 盛锦妍赶紧转身,怎么会跟他相见? 阡陌紧追小姐,不知小姐为什么走得这样慌忙? 只听到后边一声喊:“王爷,您怎么走了?” 第73章从天而降 【播报】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盛锦妍脚步一顿:这不是盛锦珠的声音吗,她现在就和穆谦有了私情,没有成亲的二人就有了勾连,真是天大的笑谈,这要是传出去,侯府可是成了万人讲说的典范。 好像小陶氏并不在乎侯府的名声吧?只要你达到自己的目的,她会不顾一切。 败坏她的名誉就是个例子。 要不前世盛锦珠就得穆谦的宠,原来他们早就两情相悦,背人勾~搭成~奸,反过来败坏她的名声,藉此来害死她。 看来男人是没有理智的动物,只要下边舒服,就不管那是何物,就是个母狗他也觉得爱,他懂得什么是爱吗? 未婚成~奸~的倒成了贞节女,三媒六聘的正妻倒成了破败之人。 听女人扇风的男人,不分真伪的男人,算个什么男人? 没有脑子,控制不住自己的男人,能成什么大气候?盛锦妍心里无限地鄙视往外走,她气忘了自己要办的事。 阡陌也听出了是盛锦珠的声音,心里就是一凛!可是她没有敢回头,不能让盛锦珠看出来是她们主仆! 二人匆匆地出了华艺金饰,后边的两人在怔神儿,盛锦珠奇怪地看着穆谦,他一个王爷怎么对着一个男子发呆,那个男子是谁? 盛锦珠不禁恍惚,莫非穆谦好龙阳? 穆谦心里苦涩涩地,这个人怎么这样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有事想不起来,看他高贵地气质,典雅地行踪,真是眼熟,怎么像多年的好友,很久未见一般。 盛锦妍要是知道他想的,真得一脚把他踹死,什么老友,老大了仇人,盛锦妍要不是怀疑他是重生地,也会和他打照面,狠狠地蔑视他一番。 再听到了盛锦珠的声音,她更不能暴露自己在穆谦面前,她脚步镇定的走,她走南闯北的已经练就了控制情绪,死亡一次再不会胆小怕事,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没有什么可怕的了。只是担心他是重生认出她来,不然她紧走干什么?怕他什么? 要是一见面被盛锦珠认出,穆谦马上就知道她是谁了。 自己的容貌自己的气质,自己的母亲哥哥回来了,自己的父亲位高权重,还有舅舅的兵权没有让陶贵人的弟弟夺走,小陶氏恢复了媵妾的身份,很快会到了穆谦的耳朵里。 自己的条件和容貌盛锦珠是没得比,穆谦不会和陶贵人联手!陶贵人有儿子,她只为自己的儿子争皇位。 穆谦在陶贵人手里捞不到好处,只是一个夺嫡的对手! 他们注定是仇敌,穆谦需求后盾也是她这样条件的,和自己退婚还不是因为小陶氏成了平妻!自己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女。 到了今日他一定会衡量出谁是最合适他的,如果他再盯上自己,那才是最倒霉的。 自己怎么能与豺狼为伍,怎么能和蛇蝎共眠?千幸万幸他主动退婚,自己躲都来不及,怎么能让他注意到。 盛锦妍和阡陌迅速地到了一家糕点铺子,挑了四样精致的糕点,走进了一处幽静的茶馆,点了两杯大红袍。 吃着茶点阡陌说出来心里的疑问:“公子!你听出来了那个声音是三小姐吗?” “我头也不回地走,就是听出了是三小姐的声音,我们出来的事,还是不让她知道地好。”盛锦妍当然不能说她看见了穆谦,她没理由认识穆谦,阡陌没有前世的记忆,前世的事自己也不能跟她说。 怪力乱弹,匪夷所思,只有自己承受着,还是不要引来麻烦地好! “公子,奴才也是怕她知道我们出来,也没有敢往回看,公子怎么确定地是她?” 阡陌的话让盛锦妍笑了,盛锦珠死八回,自己就是全盲也能知道是不是她:“人的声音没有完全相同的,那个语调,那个贱味道儿,还能有第二人吗?”盛锦妍不能说有穆谦。 盛锦珠的心思龌龊,做出来的事,怎么能不龌龊,她是看到她的亲娘不受父亲待见,选择勾引穆谦是捷径,她是怕失去这桩婚姻,才不择手段。 十四岁的她,还没有到成亲的年龄,最少还得等一年,穆谦还没有娶正妃,不一定会纳侧妃在先,谁家的女儿都计较身份,侧妃先进门是给正妃难堪,正妃的母家自然是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状况。 盛锦珠是慌了神,小陶氏也是没了好主意,她们是要生米煮熟饭,穆谦就不能再反悔。 盛锦妍认为穆谦和盛锦珠乱七八糟了,索性也就娶了她。 穆谦的正妃还没有定下来,盛锦妍还担心他把算盘打到自己身上。 阡陌赞同地吁一声:“对啊!三小姐说话嗲嗲地,那是与众不同地,这样的声音只有独一无二的。” 盛锦妍笑了:“阡陌还真是会形容她的特点!” 阡陌笑道:“还真是三小姐的特点!” 主仆们笑着喝茶吃点心:“公子!点心不错,我们多带回点,给夫人和大公子尝尝。” “那是当然地,母亲在山上这么多年,受尽了苦吃不跑穿不暖,受尽了非人地待遇,想起来就想把害母亲的人碎尸万段!” “嗯!……就是要让她们不得好报!”阡陌愤愤然。 主仆吃喝饱,估计穆谦他们也该走了:“我们去华艺金饰。”盛锦妍到洗漱间,修整了一下儿仪容,阡陌帮她擦得干干净净。 二人缓步到了华艺金饰。 阡陌跟掌柜的一说,掌柜的一怔,随即就笑了:“公子稍等,我们马上就去请人?” 阡陌应声,主仆被掌柜的让到高级会客厅,小厮上茶,茶盏清脆碧绿,茶香诱人垂~涎。 本来吃饱喝足的主仆,被这茶香一诱,倒觉得渴了,这是新茶,比她们在茶馆喝的大红袍还要高档一倍,华艺金饰真是大财东,只是来了俩找墨眠的,就上了这样的精品茗茶,也是太大方了。 华艺金饰的主人是谁?不会是墨眠吧,墨眠到底是什么人?神神秘秘地,让人琢磨不透! 喝着清茶倒没有觉得有多长时间,墨眠突然出现在她们面前,他好像从天而降,一点儿动静没有听到,神乎其神地。 Ps.追更的童鞋们,免费的赞赏票和起点币还有没有啊~515红包榜倒计时了,我来拉个票,求加码和赞赏票,最后冲一把! 第74章 谋划 【最新播报】明天就是515,起点周年庆,福利最多的一天。除了礼包书包,这次的『515红包狂翻』肯定要看,红包哪有不抢的道理,定好闹钟昂~ 盛锦妍瞪他一眼:“你想吓死人对不对?” 墨眠狡黠一笑:“有求于人还威风?” “你没有求过人吗?降雨的主意是谁给你出地呀?”盛锦妍要求他,还不能低三下四的。盛锦妍说完就回过神来:“谁要求你了,你窃听别人的秘密!” 墨眠笑了:“说露了嘴啊,明明地就告诉我了。” 盛锦妍“噗!”笑了,这个墨眠跟那些大家公子完全不同,没有架子,不计较尊严,不排谱儿,不拘小节。 这个人是谁不关紧要,自己也没有对他的来历深究,他到底是谁家的人自己也没有能力打听,父亲对他没有排斥,就证明这个人不是不能接近的。 父亲一定知道他是谁,可是自己不能深问,深究一个男子的底细是多么地不雅,自己一个闺阁女,不好对一个男子多问免得让人多疑。 在军营一起几个月,也算是很熟悉,二人说笑了几句,就步入正题,盛锦妍说出来自己的计划,并不背乎墨眠,用他办事,就不能遮遮掩掩,这个家伙精明得很,真人面前不说假话,用他办事就得全盘托出,说假话唬人,利用人待人家藏藏掖掖地,谁会伺候你? 墨眠听了盛锦妍说的全部内容,不由开怀笑了:“你就不怕我是宜妃的同党?你怎么不问问我到底是谁?你就不怕我把你的布置都捅给宜妃?看来你是很信得过我,你为什么要信任我?你不了解一个人,就敢说出心里的话?”墨眠的笑容越来越夸张。 盛锦妍哼一声:“你想隐瞒身份,是你不说真话,你的做法儿有你的目的,我去打听我去问,就是对你的亵渎! 我为什么要问?我为什么要深究别人的底细,人都有秘密,揭人的秘密,就是要人命,那是不怀好心的人干的事。 我只是觉得你有能力给我安排一个人,刨你的根是画蛇添足,你既然隐瞒身份,就是你需要的,我不会触人忌讳。” 墨眠有些失望:她不在乎他是谁! 结果盛锦妍提议的人选被墨眠否决,他的要求是阡陌进宫。 盛锦妍连连地否决:“阡陌是我的贴身丫鬟,可是我们是患难与共的姐妹,我怎么能让她进那个吃人的地方? 让她去侍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我怎么能那样狠心。 阡陌心地善良,会被那些高手算计得不剩骨头渣子,我就是被宜妃算计死,也不会坑阡陌。”盛锦妍是一万个不同意的。 墨眠给她分析实际:“以冬月的狡猾是可以和宜妃斗,可是冬月是个见利忘义的,你虽然放了她也不会记你的恩情,那样的人只要有利益就可以忘掉了仇恨,原本她们就是一伙儿的,她进去也是孤单一人,她会拉帮结派。 宜妃要是不跟几个人斗,她也要拉帮结派,她们原是一丘之貉,宜妃一定会拉她,还是让她当抢,冬月那样的人在宜妃的手下已经只有枪的用处,她那阴险的性子,皇帝会很快察觉的,她一定会急功近利,非暴露不疑,你把她看得太有用了。 阡陌这样的人皇帝会喜欢,她说出的话皇帝会信,你以为皇帝只会听假话?坐到那个位子的人可不是没脑子的,要是不会看人,两天就会被人拉下来。” 盛锦妍认为那是糟贱阡陌,她就是不同意。 “你想太多了,我是让阡陌跟皇帝做近侍女官。”墨眠说了自己的计划。 盛锦妍眼睛一亮:“可是,宜妃会不会害到她?” “这个不用你操心,你就只管等着看她们的下场,阡陌的安全我保障。”墨眠的态度坚决,盛锦妍的心才定下来。 要是让阡陌做女官,盛锦妍倒是乐意,阡陌是大陶氏捡来的小女孩,她根本没有卖身契,大陶氏很善良,她就算捡了个小女孩养活,没想让这个孩子为奴。 阡陌自甘当丫鬟,大陶氏没有答应,所以阡陌在府里没有挂名,大陶氏都是自己每月掏二两银子给阡陌当零花。 大陶氏失踪几年,阡陌用自己的银子给小姐添些油菜之类的,主仆好歹地度了命,因为是伺候盛锦妍的,大厨房倒有了她的饭。 因为没有阡陌的卖身契,小陶氏想了很多招儿也没有卖掉阡陌,小陶氏就控制她们的饮食,两个人只能打一个人的饭,大厨房是有剩饭的,也有好心的人偷偷地给她们点儿,就是不能让厨房的管事看到罢了。 阡陌攒了八年的银子都用在了主仆五年的吃食上,那样瘦弱就是饥一顿饱一顿的原因。 阡陌进宫做女官儿,身份就提高了,可以嫁一个好人家,盛锦妍倒是乐得。 阡陌就是要为小姐去赴汤蹈火,也是万死不辞,可她舍不得小姐剩下孤单一人面对一帮陌生的丫环,就是难割难舍! 冬月和冬葵也得进宫,也需要墨眠的帮助把她们送进安乐王府。 她们都有家有家人,盛锦妍已经把她们放回家,这样选秀的时候进宫就好了,皇帝赏赐的宫女自然比卖身的丫环不止地位高了一筹,可以给安乐王做妾,这就让她们得了机会和盛锦珠争。 阡陌做了皇帝的女官,自然有机会算计宜妃。 盛锦妍勉强地同意了墨眠的安排。 也算一种图谋,盛锦妍就是想报前世的仇,就是想祸害穆谦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忘了前仇她是做不到。 盛锦珠那个害她死了还蒙羞的贱~人,她更不会放过,新账旧账一起算,来而不往非礼也,一定要礼仪周全才对。 正事儿说完赶紧就告辞,二人要到街上转转,买些东西。 墨眠要跟着去,被盛锦妍拒绝,女扮男装也会被人看破,大夏朝风俗不很古板,女穿男装上街的不少。 盛锦妍不想惹麻烦让人讲是非,闲言碎语已经坑了她几次,那是被人诬陷的,谁也没有亲眼见。 她可不能自己惹出来闲言,最不喜的就是是非,要是让人看到了自己和男人在一起,岂不就坐实了小陶氏母女的谣言,给小陶氏可乘之机,不能让她得逞,得用事实打她的脸! 有她们母女丢人现眼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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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她小,胆子也小,听了闲言也不会学舌,也不敢学舌,夫人整天地只是刺绣,老夫人让小陶氏帮她管家,不让夫人管事,夫人是闷闷的脾气,也不争竞什么。 等她大点儿了闲言风已经刮完,也没有人议论夫人不得老太太心的事情了。 她的记忆也就淡了,可是还有些小时的记忆的。 那时她才三四岁,自然记不住很多东西,可是她心向夫人,对夫人不利的事她是记得住的,可是因为小,不怎么懂。 以后夫人失踪,主仆忧心忡忡,闷在屋里,不接触府里的人,因为接触谁就挨欺负,打饭也是躲着人走,偷出去就是钻狗洞。 阡陌有时被人打了,经常是带血受伤,盛锦妍就哭嚎地让她忍,阡陌也只有忍了,小陶氏是后妈,对小姐刻薄,她一个奴婢被打死小陶氏才乐,或许是她指使地,要不就是盛锦珠姐妹干的。 阡陌总有怀疑。 盛锦妍也怀疑,可是她们怀疑有什么用?谁是她们的助力?老太太不待见大陶氏的儿女,盛瑶卿那样出色,她都不喜欢,何况是盛锦妍主仆受气,也是她纵容的小陶氏母女胡为。 盛锦妍也是明白地,老太太就是死于小陶氏母女的手里也是活该! 可是她毕竟是父亲的母亲,也不能看着小陶氏张狂下去. 现在母亲管家了,别等小陶氏再把祖母中~毒的事拍到母亲身上,说不清道不明地被她反咬一口,贼咬一口入骨三分,小陶氏可是狡猾得很。 阡陌回忆小时的事:“小姐,您听到过府里下人的闲言没有?” 盛锦妍说道:“有闲言她们会当我说吗?” “现在她们也不会当奴婢说的,奴婢很小的时候是听过很多闲言的,她们知道我不懂事,就不背着我。” “你听到过什么,怎么没跟我说过?”盛锦妍感兴趣地问。 “小姐,那时候您才一两岁,奴婢才三四岁,都不懂学舌,也不敢学舌,夫人从不说这方面的事,奴婢也不敢乱说。” “你那么小怎么还记着,我五岁以前的事一样也不记得了。”没有最触目惊心的事,三四岁的时候经过的事怎么能记得?记得才叫怪呢。 “奴婢只记得那一码,别的全都忘了,奴婢是夫人救的,是天天念在心里的,一天接一天,日日念叨,才没有忘记的,那是逐渐封在了记忆里,闲言只是听了几次。”阡陌在想回忆多的也是没有想起来一点儿。 第76章 反击不容置疑 盛锦妍感兴趣地问:“阡陌,你到底记住了什么,有什么让你特别在乎的?” “奴婢很在乎夫人,那时也不太懂,只知道谁对谁好不好的,她们议论的,老夫人不喜欢夫人,是因为老侯爷阵亡的原因。” “老侯爷阵亡关我母亲什么事?那是因为他是武将,大将难免阵前亡,不到水边还不湿鞋呢,文官哪个死于阵前了?”盛锦妍觉得迁怒母亲是无理取闹。 “有人议论,说老夫人去找高僧算过,说夫人是败落婆家的命硬人。”阡陌看着小姐,担心小姐生气,说了这些话心里有些忐忑。 毕竟这是败坏夫人的话。 盛锦妍笑得讥讽:“老太太真是不通情理的人,老侯爷死了她就去算我母亲的命,她怎么不去算算她克不克夫?老侯爷是不是她克死的?她怎么不算算府里其他的妾侍有没有败家的丧门星,母亲和小陶氏一起进门,她怎么不说小陶氏是败家命?她怎么不算算林姨娘是不是丧门星?林姨娘可是老侯爷死的前些天进的们,难道她没有心肺?妄自地迁怒一个人!她不觉得很荒诞吗? 这么多年她纵容小陶氏和林姨娘,让她们成了侯府的主子,虐待了我这个亲孙女,她就不觉得于心有愧?”盛锦妍始终不明白老太太为何对儿媳妇不满,以为是小陶氏林姨娘都会拍她马屁,母亲的性气少言寡语,是不取她欢心的原因,性子使然,改变不了的事实。 原来是因为她成了寡~妇她迁怒别人,是个变态的老寡~妇,你男人死了直接的就是你克夫,迁怒到儿媳妇身上就是个阴毒的性子。 是哪个死和尚说母亲是败坏侯府的,查出来一定要剥了他的皮,因为他一句话使老太太纵容小陶氏害了母亲和她兄妹这么多年。 真是天理不容,盛锦妍气到了,就要查出这个死和尚,狠狠地教训他,撕碎他的嘴! 阡陌看小姐的怒容,更担心了,小姐从来还没有这样愤怒过,担心自己的言语气坏小姐,赶紧地问:“小姐,您怎么了,是不是奴婢说错话了?” 盛锦妍摇头,很不在乎地说道:“哪是你说错话,是你这些话说的太晚了,要是五年前你学了这些舌,小陶氏也不能得逞!” 阡陌担心小姐真的生了她的气:“奴婢,奴婢那时胆小,这些年不跟小姐说,因为小姐也胆小,说了能顶什么事?我们谁也惹不起,生活在水深火热中,老太太也不会信我们的话,只能加速我们死亡的命运。” “你说得对,就是以前我知道,我们连一个和尚都对付不了,真是的,说了也不解决问题,为了掩盖自己的行径,小陶氏会加紧害死我们。 这时候知道是正好,把对付死和尚的事交给哥哥,一定有好招儿让他说实话。”盛锦妍觉得阡陌很有心思,墨眠那个家伙,还真是个有眼力见儿地,他就能看出阡陌行事稳重。 自己却担心阡陌进宫危险,关心则乱,为了她们母子们,她会不惜生命地去拼,这是让她最不放心的! 回到家里,盛锦妍先和母亲说了阡陌告诉她的话,大陶氏听了一笑:“现在老太太不出来计前嫌,我们追究什么?” “母亲,不能那样想,我们不是跟老太太翻旧账,女儿是怀疑老太太是受了小陶氏的操纵,现在陶贵人成了宜妃,小陶氏这几天也就是装相没有出动,女儿料的错不了,小陶氏决计会夺掌家权,没有掌家权她怎么能在侯府呼风唤雨,她不成正妻,怎么能让盛锦珠成为正妃? 她们母女可不是能死心的人,有宜妃的后台,她不会让我们母子生存下去的,不把她的真面目揭出来,过几天她再理家事的时候,会算计死我们,小陶氏可不是一般的阴险,老侯爷死的事她就能利用上,把老太太控制住了她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 “这件事不见得是小陶氏鼓捣老太太去算命,老太太的心眼子也不少。”大陶氏还是没有看清小陶氏的能量。 “老太太丧夫之际,哪有闲心去算命,不是她鼓捣的才怪,女儿就断定是她干的,没有错的。” 大陶氏没有认识那么深刻,劫持她的女儿也说是小陶氏干的,可是劫持她的是梁国的奸细,跟小陶氏怎么能扯上关系? 陶贵人是皇上的人,怎么会里通外国呢? 女儿提出的这些个她都不信,她被劫受罪五年,她没有怀疑小陶氏。 盛锦妍可是前世后世亲身的经历,前世在王府杀她,要说不是小陶氏的阴谋参与她绝对不会认成。 这一世抢安乐王都是她的手笔,得力的是她们母女,这就是动机,不用亲眼看到,傻子也会猜准。 小陶氏做的一切,劫持母亲,和尚算命,哪一招儿都是为了给她谋夺正妻之位,给她的女儿谋划前程做的奠基,还有什么疑问解不开?事情就是那么简单,赤~裸~裸~地摆着,不用深思就会明白。 至于宜妃里通外国不,也不是没有可能,那些夺嫡的嫔妃,里通外国的也不是没有! 要是用母亲要挟父亲支持她的儿子登储位,更是没有不可能的。 母亲的心里缺乏仇恨,就不能看透一个人,自己是仇深似海了,才让自己的眼睛能看清。 母亲就是个直性的人,老太太苛待她十几年,小陶氏跟她没有对面冲突,她自会认为小陶氏比老太太善良。 这是人之常情,也是不可厚非地。 “什么都揭过去吧,侯府的名声重要。”大陶氏不愿多事,太太平平地生活多好。 “母亲,您等着看吧,到底是谁捣鬼,真相总有大白天下的时候,侯府嫌丢人也不行,我的名声要恢复,必须让她们母女身败名裂。老太太纵容出来的,她有那个本事就要有那个担当,她怕丢人?她怎么不怕我这个孙女丢人,她为什么不追究那个造谣的?任我的名声被毁,还帮盛锦珠攀上了安乐王。 她帮人破坏孙女的婚姻,干的事情够丢人的,不毁了她们的名声,我的名声就会一直臭下去!” 第77章 师傅与徒弟 大陶氏微笑摇头:“怎么能记祖母的仇?她丧夫之痛,自然地会迁怒于人,她不迁怒我还能迁怒谁?谁会迁怒自己?事情都过去了十几年,就忘记了那些仇恨吧! 看在她是长辈,看在她是受过创伤的人,我们一点儿都不能计较,没有不是的父母,和老人计较就是大不孝,她是一心向佛的人,心肠自然是好的。 你小姨妈争嫡也是人之常情,谁愿意为奴为婢?谁愿意是妾的身份?现在我们母子都回归本位,你父亲也不去远征了,她还有什么机会折腾?她还能奈我们何?” 大陶氏苦口婆心地劝女儿,盛锦妍听了好笑,这个天真的母亲,真是够天真的。 要不那么多年被老太太仇视都没有怨言,如果她像自己被人杀死过,不知道她记不记这个仇? 要是夺命之恨都不会激起她的愤怒,这个人真是个泥人儿了。 自己有前世的仇恨是不能放过她们的,你就是放过人家,人家会放过你不? 人家就是要夺走你的一切,将你置于死地,不会因为你放过她们就不会不与你争斗!也不会看着父亲在家就不敢行动了。 还是不与母亲说这些,她还是没有听进去自己的忠言,她的仇恨只对梁国的奸细,她认为跟小陶氏没有任何瓜葛,不受其害,必然不会酿出仇恨,这也是人之常情,她这就认为天下太平了,这样没有防范意识的人早晚还得吃亏。 不亲临险境就不知道敌人的险恶。 盛锦妍有些哀叹,母亲不但帮不了自己,还得为她操心,掌管这样大的家业,不被人钻空子是不可能的。 老太太从母亲回来就不出佛堂,母亲几次去给她请安,她都不见,心里对母亲的成见还是真不小,这个固执的老太太她就不会想想挑唆她的人为的是什么?到现在她还执迷不悟,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母亲,祖母把祖父的死怨恨到你身上,小姨妈是和你一起娶进来的,她怎么不怨恨小姨妈?林姨娘是祖父死前几天进的门,她怎么不怨恨林姨娘?”盛锦妍为了让母亲看清小陶氏有多阴险,在翘缝地开导她,一味地愚孝,就是害老人害自己,是遗祸不浅的事! “我是正妻,是侯府娶进的媳妇,明媒正娶,八抬大轿进的侯府,她们都是奴婢级的,对侯府命运的影响自然是小,只有我的命对侯府的兴衰才有改变。 她们都是无关紧要的人,老太太怎么会往她们身上想?”大陶氏的话,让盛锦妍好笑,这是什么理论? 因为老太太盯着她是她的身份重要了?老太太纵容小陶氏残害你的女儿,也是你的身份高贵了吗? 愚孝也没有这样愚的!要不被小陶氏一唬就赶紧地去降香,这个人的心里装的都是什么,都是小岑氏教出来的三从四德?都是小岑氏培养的愚昧秉性吗? 小岑氏把她教成了愚孝,极守三从四德,对长辈无边的服从。 小岑氏与小陶氏的威胁看起的作用相仿,可比小陶氏的狠毒能够笼络人心。 母亲是彻底地被她洗了脑,全都是按她教育的做事情。 看起来改造母亲还得是天长地久,不让她亲眼看到小陶氏的阴险,不让她亲身尝到小陶氏的恶毒,好像她是不会醒腔。 要不老太太就那么执迷不悟,原来被害的不是她们,没有切身的体会,就不会感觉到触及灵魂的觉悟。 “母亲没有切身体会,怎么会扭转认知呢?”盛锦妍惨淡的一笑。 大陶氏心里直折腾,自己怎么会不明白?女儿深受其害,一个女孩子被退婚是多大的耻辱,还是被污了名声被人嫌弃的。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不能再把安乐王和盛锦珠的婚姻鼓捣黄,妍儿也不能再嫁这个人,他对妍儿起过疑心,嫁这样的人是遗祸无穷的。 自己何尝不想没有小陶氏,可是有了她的位置,这个人怎么还能消失? 跟她计较只能得罪宜妃,宜妃的权势不是小陶氏可比的,宜妃出手不定是什么塌天大祸。 还是躲着地好,能躲一天是一天,自己的儿女需要太平。 只要小陶氏不出手,大陶氏决计不会报复。 树欲静而风不止,盛锦妍认定了这个理儿,你想躲,人家认可吗? 母亲不愚不傻的,怎么看也是想躲祸,母亲还是太天真了,祸是躲得了的吗? 人不找祸,祸找人。 小陶氏怎么会放弃她谋划了几十年的目的,可能她从记事就为自己谋划,装得像亲姐妹,笼络大陶氏的心,小岑氏对大陶氏也是慈善的面目,甚至比亲生母女还要亲上十分。 所以大陶氏对她们没有一点儿芥蒂,就是被人杀死也不会怀疑她们。 所以才这样不在乎。 自己前世没有感到小陶氏的慈爱,只有她那套虚情假意,装的温柔体贴,自己的吃喝穿戴哪样也没有盛锦珠姐妹的出奇。 就没有对她们母女产生怀疑,要不是临死时听了盛锦珠的话,死了也不知道是谁杀的,何况母亲没有受过那样的虐待。 盛锦妍终于想明白了,不再和母亲讨论这样是事情,告辞母亲,抓紧去找哥哥。 盛瑶卿正在跟师傅学习炼丹,盛瑶卿对这些没有兴趣儿,可是他是圣衍道人救的,还拜师学了艺,师傅的衣钵没有人传承,圣衍道人怎么会放过他? 炼丹这玩意是个很遭罪的事情,成天和药材打交道,熏得脑仁儿疼,一个武将世家的传承人,爱好的是武功,他也不是道士,怎么能喜欢炼丹? 圣衍道人看他不情不愿地,可是他要找继承人,他抓不住别人,就是别人想干,他还不舍得教呢! 盛瑶卿看妹妹来了,就是那么灵机一动:“妹妹,师傅要收你为徒,哥哥没有炼丹的天分,师傅说你对药材有天生的灵性。” 圣衍道人瞪了盛瑶卿一眼,转脸偷笑,自己真是老糊涂了,摆弄药真得是有药缘的人,练出丹好坏,与这个人的属性有绝大的关系。 第78章 徒弟的重任 听了盛瑶卿的话,盛锦妍眼睛瞬间一亮,炼丹!……炼丹可是个高技术,那不是谁都能炼得出来的。 圣衍道人的丹药堪称绝世仙丹。 母亲吃了他的药丸儿,不说是返老还童,那也是堪称抗衰老,增强免疫的神药。 母亲比小陶氏大了三岁,却比小陶氏现在年轻了有十岁,母亲五年生活在水深火热中,被救出时干脆就像一个五十老妪。 一百天的丹药,让她恢复健康,貌似新嫁娘,肤白凝脂,红黄隐隐,颜若桃李,这些天,父亲好像很迷恋母亲的姿色。 记得当年父亲对母亲都没有这样热忱过,小陶氏,林姨娘才是他的最爱。 侍妾一个接一个,男人都是喜欢年轻貌美的,临去边关还纳了花姨娘。 好像一个月都不去母亲的房里两三次。 现在除了花姨娘,好像父亲最上心的就是母亲了。 看来这丹药就是神了! “妍儿!快拜师傅!……”盛瑶卿急切地说道,上前拉妹妹的衣袖。 “哥哥啊,你真是会抓劳工,我可没想当女道士!”盛锦妍狡黠地一笑:“哥哥怎么要把重担给妹妹挑?道长可是你师傅!她的衣钵就要你继承!” “妹妹!妹妹!……哥哥是武将的继承人,怎么能做道士?”盛瑶卿哀恳地说道。 “哥哥,妹妹可是女孩子,更不能做道士!”盛锦妍嬉笑说道,看圣衍道人的脸灰突突地。 “做道士怎么不好了?换个人我本道还不惜得理呢,你们兄妹都有那个天赋,这是皇帝都垂涎的美差。”圣衍道人晃晃头:“皇帝是不是很喜欢仙丹?在皇帝的眼里是女人重要还是仙丹重要?” 盛瑶卿不语,盛锦妍可不会揣测帝王的心,帝王舍不下天下的富贵,历代的皇帝都求长生,这个皇帝是个什么性情?大概也是喜欢总活着。 哪有长生不死丹?美容妙药,延年益寿的肯定是有的,想永远不死做得到吗? 盛锦妍才不信那个,没病不死人,这个她是信得,沾染这丹药不是什么好事吧,要是被皇帝盯上让你给他炼长生不死丹,你也是练不出来,他不会杀了你才怪。 “不!不!不!……”盛锦妍连连摇头:“我不喜欢摆弄药,道长,您还是别让我哥哥学了,这样的好药会惹下塌天大祸的,怀璧其罪。” 圣衍道人大笑:“大小姐可不是贪慕虚荣的人,未雨绸缪,居安思危,真是让本道佩服。 可是大小姐,两世为人也是应该明白一个道理,祸不是自己引来的,乃是天注定,祸也不是你能躲得。 别人怀璧其罪,你怀璧就不算其罪。” 盛锦妍震撼莫明:两世为人,什么两世为人,难道圣衍道人会算,算出来她是重生的!谁也不知道他会算,这个人一点儿都不神乎其神,平平淡淡的一个人,这是他在胡说吗? 盛锦妍只有装傻,赶紧给老道打岔:“道长,人有转世轮回吗?” 圣衍道人大笑:“当然有了。” 盛锦妍也是大笑起来:“道长!您知道自己轮回了多少世吗?” “这倒是忘记了。”圣衍道人哈哈大笑:这个大小姐是真能转移目标,轮回了多少世,他怎么能记得,奈何桥上谁没有喝孟婆汤? “既然是忘了,怎么知道人能轮回呢?”盛锦妍觉得一下子就问住了他。 圣衍道人笑得更欢快:“人的前世要是死得冤,自然就不甘心,会逃脱喝孟婆汤,我们修道之人到了一定的修为就会看出一个人的前世今生。 带着记忆转世或是重生,就会使这个世界逆转倒退,这样的人都是带了大富大贵重回以往,重新活一回,世界会为了她而逆转,信不信地你自己明白,我的衣钵传人注定是你的。” 盛锦妍让老道说的哑口无言,张口结舌地瞪眼定在老道身上。 修道之人有这么厉害吗?前知千年后知千年吗?盛锦妍就想难倒老道:“那个!……道长,您的神通我信了,请教一下我会怎么死?是善终还是横死?” 盛瑶卿听了连连的冷战,一个人怎么会以为自己会横死呢?圣衍道人说的两世为人什么地他是理解不了,让盛锦妍打岔也是打断了他的思路,因为师傅就是顺口开河。 听妹妹和师傅你一句他一句地玄乎其玄,只当她们是说热闹话呢。 圣衍道人大笑:“我不会选一个寿夭的徒弟,我的丹药是助你大富大贵的,你不做我的徒弟也不行,还是迅速地拜师吧!” “道长啊,我不要求大富大贵,我只求善终。”盛锦妍紧张地说道。 “你没有贪心是好事,可是人一生自己没有权力选择,命啊!你懂什么是命吗?命里注定的,自己是改变不了的。”圣衍道人郑重说道。 “既然是夭亡枉死的命,怎么重生一回就大改变了呢?”这样的转折让人匪夷所思。 “重生是逆天,命运当然也要逆天了,不逆天重生有什么意义,重生就是老天补偿亏欠你的。”圣衍道人说得一本正经。 “老天爷有那么讲理吗?”盛锦妍真是震的神魂离体的模样,用呆若木鸡形容最恰当,重生还不是白来的? 新账老账一起算可以吗?有没有过犹不及?有没有撮大劲儿了找倒霉一说? “天理最是公道,炼丹也是你的使命,没有作为怎么谈得上命运转折?命运的改变都需要自己去运作,就像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的道理那么简单,前世你遇到的都是倒霉的规律,这一世你遇到的都是走运的规律。 前一世你为什么不能找到你的母兄?你也遇不到墨眠,那就是天注定你不能正常运作,死死地等待被人害死。”圣衍道人的话让盛锦妍彻底的臣服了,这个师傅她是非认不可了。 自己是无言辩驳了,连自己被害他都知道,什么还能瞒过他,不受他的指挥自己都觉得心虚,盛锦妍看盛瑶卿心不在焉的样子,心里倒是踏实了一些。 走近圣衍道人,低低地呼一声:“师傅,我哥哥都听到了,还有什么秘密可言?” “这个你不用担心,你哥哥的思路被我的阵法干扰,一会儿她就会忘记我们的谈话。” 盛锦妍震撼得瞪圆眼:他太神奇了吧? 第79章 以其道制其身 阵法还能干扰人的思路记忆,这是什么东东?怎么就那样神奇? “师傅,我不要做什么女道士。我只继承您的炼丹术。”盛锦妍怎么能当了道士啊,她还要保护自己一个心眼儿的母亲,自己要是随老道走了,丢下母亲一个人怎么能放心,不被小陶氏吃得渣儿不剩才怪! “师傅不会让你出家的,你这一世与红尘绝不了缘,成仙得道也是得有百世修缘,不是谁都可以修炼成仙的!”圣衍道人笑的开心:“师傅我一生的心血全都花在了炼丹上,舍不得废弃,你学去也是受益者,并不是冤大头。” 师傅说话奇奇怪怪地,他仙风道骨地模样,头发胡子都白,唯有面色红润如童颜,怎么也是个半仙之体:“师傅,您今年高寿啊?” 圣衍道人摇头苦笑:“什么高寿,你师傅我才八百八。” “什么!……?八百八还是小孩子吗?”盛锦妍不由惊呼:“只听说彭祖活了八百八,师傅您活了八百八,离着仙寿还早着呢。” “当然还早着呢,彭祖可是普通人,你师傅可是半仙之体了。”圣衍道人得意说道。 “半仙之体,是不是就不会死了?”盛锦妍觉得修仙还是不错,能长寿是人人都想的好事,可是修仙路上很寂寞,自己对于男人虽然死心了,别的也没有期盼,可是自己舍不下母亲,舍不下手足之情的哥哥啊! 还是不要修仙,红尘世界需要她。 圣衍道人倒不勉强盛锦妍修道,只传授她炼丹,大概是对炼丹有天赋,圣衍道人说她比盛瑶卿与药有缘多了。 圣衍道人教她炼的丹,第一炉就是给母亲吃的那种益寿丹,一连炼了十炉,一炉比一炉的质量好,那叫步步高,一炉百丸儿,十炉千丸儿,十日一丸儿的丹药,有起死回生之效,可以救几百人的性命。盛锦妍简直乐颠了,比母亲吃的高档了不少。 自己前世是个一无能耐的弱质受气女,被人控制得死死地,被人害死就是束手无策啊。 有了这些丹药,也可以结交一些人,没有一点儿助力的人,这一世终于翻身了。 圣衍道人的丹房是戒备森严的,他的两个童子紧把着丹房的门,任谁也不许进去,房周布了结阵,是谁也进不去。 炼丹还能练出武器,比刀枪剑戟还厉害,自己没有武功,真的需要自卫的武器。 原来炼丹有这么多奥妙,这一世算大开眼界,盛锦妍的震撼不是一般般地。 大陶氏管理侯府的内院,几个姨娘都来给她请安。 妾侍林姨娘三十一岁,居住盛香院。有女盛锦华十四岁,侯府二小姐,居住花海院。 一子盛遥栋十一岁,居住际会院。 妾侍古姨娘二十六岁,居住听香院。有女盛锦凤十岁,侯府五小姐,居住花蕊院。 妾侍金姨娘二十三岁,居住翠香院。有女盛锦绣七岁,侯府六小姐,居住花雨院。 妾侍花姨娘二十一岁,居住梅香院。 这几个人从大陶氏回来,天天如是地过来,请安是她们应该做的,可是盛锦妍不喜欢这些个姨娘,和这些庶妹。 特别是那个林姨娘,仗着是老太太的姨侄女,看那个脖子挺直,下巴高抬,一副得意看热闹的表情,大陶氏在昏迷的时候,她的表情是异常的古怪。 大陶氏掌家事了,林姨娘跟在后边指手划脚地。还带了她的女儿跟在她后边学理家事。 大陶氏心里不悦,林姨娘这么多年仗着老太太面前得意总是眼梢子挑的高高的。 大陶氏虽然不喜林姨娘,却是不愿意给人当面难堪的脾气,只有自己忍了。 午膳的时候自然是心情不好,林姨娘这样干十几天了,她也就忍了十几天,盛锦妍没有想到到了这份上母亲还不怎么开心。 忙着炼了十炉丹,圣衍道人教她制武器,她都学入迷了,每天的午膳,就是急急匆匆地吃几口就跑,没有注意母亲是面色不愉。 今日她消闲了和母亲拉起家常,发现了母亲的情绪低落,她瞪眼瞅母亲,心里犯了猜疑:“娘亲,您好似不高兴了。” “妍儿,娘怎么能高兴,没想到后院儿这样复杂,我有儿有女的撑腰,那个林姨娘看着为娘的眼神还是鄙夷的,她的心气儿为什么那样傲?”大陶氏说出来心里的苦恼。 盛锦妍就一笑:“林姨娘的仗势就是祖母,她一贯就是那样狂,她还巧使女儿,她的道眼可不是一般的多。” “她说我失踪的时候她是怎么照顾你的,怎么在老太太跟前说好话。”大陶氏这些天没有少听这样的话。 盛锦妍笑得翻白眼:“她照顾我?五年她登过我的门没有?说不定造谣污蔑我让安乐王府退亲的事就是她的阴谋,她是想让她的女儿给盛锦珠做媵妾吧?” “妍儿,没有证据的事不要乱说。”大陶氏让盛锦妍缄口。 “娘亲,行动证实一切,很快您就看到了。 林姨娘成天死在小陶氏的屋里,跟小陶氏好像离不开似的。” “小陶氏知道媵妾的害处,她是最知底的人,怎么会让她女儿带媵妾进王府?林姨娘就是有那个目的小陶氏也不会给她机会。”大陶氏觉得让盛锦华给盛锦珠做媵妾是件很开心的事。 盛锦妍看到母亲的面色很是惬意:“娘亲,您给她那个机会啊!打发盛锦珠快点成亲吧,让盛锦华做陪嫁媵妾,林姨娘肯定是乐不得的。”以盛锦华庶女的身份想做正妻只有嫁给小门小户的人家,或是给人做填房,想嫁个王爷做侧妃也是不可能的,林姨娘怎么会甘心呢? 如果跟去做媵妾,盛锦珠死了,盛锦华就会被提为侧妃,媵妾比妾侍贵上一级,提上侧妃是可以的。 前提是得盛锦珠死掉。不知道林姨娘用什么手段让盛锦珠死掉? “娘亲,您试探一下儿林姨娘,看看她是不是乐意让盛锦华去做媵妾,不就知道她的心思了吗。”大陶氏感到女儿很聪明。 “盛锦珠还没到及笄的年龄,出嫁还是早点儿。”大陶氏也不是没有思想的,女儿说的话她也是进心的。 第80章 往事深仇 大陶氏明白女儿的意思,她也看出女儿是很聪明地,她怀疑外祖母是小岑氏害死的,还有自己的失踪是小陶氏算计的。 要是自己不回来,小陶氏怎么会让盛锦华做媵妾?她绝不会给女儿带一个致命伤。 她怎么谋划的别人,就会制止别人谋划她们母女,就是跟林姨娘合谋害她,也只是利用林姨娘的阴谋。 给林姨娘利益,让林姨娘钻空子,小陶氏没有那么傻啊! 大陶氏不是看不清楚,老太太对她不好,她也是心里有明镜,可是那是婆婆,是丈夫的母亲,能对她怎么样?恨她报复她?她做不来,她和盛伟岸也算青梅竹马,两个世家百年的通好,自己无愧无瑕疵,嫌弃她只是老太太一个人的问题,把她归结到丧夫之痛,失去了理智,看盛伟岸的面子也不能与她仇人相向。 大陶氏是个心软仁慈的秉性,不争不抢的性格,老太太不让她管家,她也不在乎,就用刺绣打发时光,倒落得省心。 自己失踪五年还是活了下来,她撞墙过,却没有死,感激是老天爷保佑,还能重见天日与儿女与丈夫团聚。 丈夫比新婚之时还要对她好,不管是他有愧疚?还是别的原因,她都是知足的,至于男人好不好色的问题,千古一律,男人就是那样地。 只是看不守规矩的姨娘烦心。 盛锦妍看母亲沉思,赶紧地宽慰:“娘亲,盛锦华学管家,女儿觉得是好事,要让她做媵妾,不会管家怎么能和盛锦珠争,要是盛锦华有林姨娘的狡猾才好。” 大陶氏开心笑了:“我的女儿真是比母强,小时那样儒弱的人儿,五年的艰苦,练就了女儿的意志,娘也就不用担心你嫁到谁家受气了,看来女孩儿也应该出外走走,才能练出胆子智慧来。 为娘的胆子有点比以前大了不少,死活都不顾忌的人,还有什么畏缩的,只是对祖母要尊重,孝道不能忘。” “娘亲,妍儿当然是孝敬祖母了,女儿给她绣了很多东西,祖母也就只有这样的兴致了。”盛锦妍把自己给老太太绣的东西被盛锦珠据为己有的事情才想起跟母亲说。 大陶氏瞪圆了眼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暗道:小陶氏母女真是不可救药了,盛锦珠这样的品性,到了谁家也是惹祸的精。 盛锦妍说了盛锦玉给她下~毒的事,大陶氏更是无语了,小陶氏真是疯了,这样的胡作非为,真是天理不容了。 母亲的身体不好,盛锦妍以前不敢告诉大陶氏这样震惊要命的事,怕她气个好歹。 大陶氏是真的生气了,不只是亏待她的女儿,算计走了她的婚姻,敢下~毒害人,就是她死在外边,还有兄嫂和妹妹两家,怎么会让女儿白死? 以为一个陶贵人就反天了?陶贵人就是一个祸害人的根源!大陶氏的眼里闪过厉色,小陶氏!陶贵人!咱们不死不休! 盛锦妍看到母亲的脸色变化,看出来母亲也不是那么软弱地! 母亲以前的不在乎,现在却是震撼了她的灵魂,为母则强,害她的女儿比害她仇恨深得多。 盛锦妍是在给母亲敲警钟,对小陶氏怎么能掉以轻心? 得拿她当真正的仇人对待,不要对这样的人报以幻想。 狼就是吃人的东西,怎么也不会变成绵羊! 盛锦妍继续敲警钟,把他们回来进府的时候小陶氏派了多少侍卫堵门杀她们母子的事详细一说。 大陶氏眼睛瞪得都不会转了,真是吓人的事,这就是明着消灭她们母子了,让侍卫痛下杀手,她可真是干得出来? 还是妍儿看得清楚,还是妍儿比自己聪明。 跟小陶氏这样狠毒的女人对阵,她都感到疲惫,要不妍儿怀疑外祖母是小岑氏害死的,她们这样狠毒怎么能干不出来? 母亲死了小岑氏是最大的利益者,媵妾变成了正妻,那是天地倒转了,她一步登天。 自己失踪是小陶氏算计的也是无疑,女儿这些天才告诉她,一定是担心她气坏,自己以为小陶氏只是在生活上亏待了她的女儿,原来这样害她。 盛锦妍看母亲的生气样儿,觉得自己也是办对了,要是早告诉母亲,真得气坏身体,原来母亲也不是一点儿血性没有的。 是因为她孝顺才对祖母的嫌恶不去理会。 一定是那样了! “娘亲,明白她们是什么人就够了,不用轻信她们就好,把她们记在心里,不要忘了警惕就行。”怕把母亲气坏,盛锦妍连连地开导。 最后大陶氏说道:“咱们也不用专门害谁,只要以其道制其身还回去就好。” “母亲说得对,只要还回去就够她们挣扎了。”盛锦妍有最大的深仇没有办法跟母亲说,这样的仇恨她怎么还回去? 母亲要是知道前世自己的死因,会是什么样的感触?会不会想报那杀女的深仇? 这样烂在肚子里的仇恨,无处去伸冤! 今生就要盛锦华给她去报吧! 穆谦,你为了权势顺应妾心,杀了正妻,这一世要让他百倍的还! 盛锦妍说不出来的仇恨满心都是苦涩,圣衍道人可是知道她的前生的结局的。 他让她学炼丹,学制造武器,他是可怜她前世的惨死冤死?还是抱打不平?助她来整治那些人? 这一世的境遇和前世没有重合的一点儿。 自己前世早早地死了,也不知道下一任的皇帝是谁?到底谁夺嫡成功? 穆谦得了皇位没有? 前世她只是一个懦弱的没有出过闺门的木偶一般的人。 新婚后只去过皇宫几次给太后和皇帝皇后请安,没多久自己就生病,浑身无力,动辄气喘,穆谦就免了自己去皇宫请安。 以后陪着穆谦的就是盛锦珠。 五年,盛锦珠从媵妾变成侧妃,杀死自己后一定会变成正妃! 前世只给她留下了杀身之仇,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她谁都没有接触过,这一世既然穆谦退婚,自己再不会和他有瓜葛,让盛锦华代替她去和她们斗吧! 第81章 威力武器 母女一顿午餐的时间说了很多往事,前世的仇恨盛锦妍是没处诉,他犹犹豫豫的进了丹房,他想和圣衍道人诉一诉自己前世的苦,他既然知道自己的前世,避讳他也没有什么必要,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他也不会跟别人去说,连哥哥他都不告诉,他可不是江湖术士。 见盛锦妍愁眉苦脸的样子,圣衍道人笑了:“妍儿不必纠结前世,人的转世百回,没有几回是富贵荣华的,惨死冤枉谁都会摊上,只是不记得了罢了,要不是让你来收拾这些人,轮回道也不会给你留下这些记忆的。” “是那样吗?我不是太冤枉的吗?”盛锦妍惑然地问。 “人要看得开,冤死的人天天有,苏妲己害死多少宫娥才女,楚霸王坑秦降卒六万,代代战死沙场多少人?强盗山匪海贼天天地杀人,路遇匪人丧命得不少,被公婆丈夫虐待死的女子何其多,他们哪个不是冤枉的?他们哪个有机会报仇了?老天对你的待遇是多高,人要想得开,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是国法也是人愿,你做到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不就是不冤枉了吗!” “师傅,您的意思是我报仇还给她们不是不应该,不是惹天怒?”盛锦妍问道。 “她们欠你的,为什么不还?这就是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圣衍道人笑道。 “师傅,上一世她害我,这一世我害她,下一世她再来报复我,那不就是冤冤相报何时了吗?”盛锦妍感到了头疼:“这一世我要是不报复她,下一世能不能免了争斗?” “你倒是想过风平浪静的日子,人类不会有再无争斗的日子可言,人活着就要争斗,求生存,你不报复人家就能放过你?除非你现在自杀,把现有的位置让出去,你不死,还担心你复辟,铲草要除根,是个深道理。 人类自从有了争斗,就不会再熄灭了,因为人类在前进,没有争斗是不能向前的。” 没有争斗不能向前这样的道理盛锦妍不懂,她只想过没有争斗的日子,可是人家不争就是屈居人下,得不到财利的人不会甘心。 自己母女如果站在小陶氏母女的位置会不会跟她们争,伸手害她们呢? 都是这些破等级制度酿出来的大祸,要是一夫一妻没有尊卑,人人平等,就不会有这样的惨剧发生了吧? 盛锦妍觉得自己是瞎想了,自己的想法儿怎么这样离谱呢?千年如此等级制度森严,谁会和自己一样想? 很无奈,盛锦妍还是高兴不起来,她不擅长和人斗,炼点儿丹药救人她很喜好,做害人的事她真的不想。 “师傅,我们做这些飞炮真的很有用啊?”用这些飞炮在战场杀敌确实威力不小,用在对付仇人好似有些过分啊。 虽然这种飞炮的威力只能创伤人的身体五官,可使身具武功的人大乱方寸。 要是用上对付仇人,她还是觉得有些狠。 “我们的飞炮是用来自卫的,没有杀伤力怎么能对付高手死士,这个就是师傅专为你研制的拿手武器。 你要是练功夫能保自己平安,那得多少年,这个只要熟练了就能运用自如,带个十个八个的就会保你平安。 没有杀伤力那还叫什么武器?”圣衍道人乐呵呵地说道。 “也是啊,我们也不是用于对付仇人,对那些刺客不置于死地就是自己死,是不是威力还小了?”对待刺客怎么能留情呢? 不是逼急了人怎么能下得去手?要是对上小陶氏母女,她还是下不去手给她们一飞炮啊!对付她们只有以其道制其身! 太悲惨的手段她还是不好使的。 飞炮只有核桃那样大,壳子是粘稠的黄泥土,制成干燥以后在炉里烧制成泥壶一样的质量,装上药粉,杀伤力很大,还有不烧制的。力量小一点儿也是具有杀伤力的,最起码会迷花人的眼睛,使人失去了战斗能力,可以躲过追杀人自己迅速地逃跑。 盛锦妍试验几个,可以炸得鸡飞狗跳,眼睛失去了视物的能力,对付刺客是太好的东西! 壳子如核桃一样圆,刻的花纹和核桃一样,简直就是核桃,不会被人发现是武器。 圣衍道人的心思可是真的缜密。 “师傅,能不能做像葫芦一样大的,铁皮的,用于战场杀伤敌军?”盛锦妍对这样的武器有了兴趣。 “那样的东西太逆天了,杀伤力太大,还是不要出自我们的手好。”圣衍道人觉得杀伤力太大,一枪一刀死的人就不少了。 “武器杀伤力大,战场结束的也快,战争迅速的结束,百姓的灾难负担也就减少了,免了消耗国力,太平也就多起来,于国于民都有利。”盛锦妍和师傅说了快速解决战争的好处。自己的父亲带兵去一次边关战争一去就是十来年,多么消耗人的生命啊,战士也是没少死,要是用厉害的武器,用一年解决这样的战争,人是得少死很多的。 圣衍道人被她说的开了窍儿,这个炼了八百年丹的老人可是知道火药是什么东西,怎么制造出来的。 盛锦妍看师傅有了活动气儿,心里就有了一个主意,这样厉害的东西为什么不用在保家卫国上头?是多好的武器啊? “妍儿,你的想法是想不让你父亲总出征在外的吧?”圣衍道人乐呵呵笑道。 “师傅真是神人啊!”盛锦妍可不是那个意思咋地?爹爹出征在外,家里出了多大的乱子。母亲受了多少苦,哥哥被圣衍道人救去,是不是意味着大夏朝的国防要兴旺啊? 要是没有飞炮,自己怎么会想到更大的武器? 盛锦妍一高兴,就想起墨眠是个神乎其神的人,他能求雨真下,会不会能琢磨出什么好武器? 盛锦妍高兴问:“师傅,这样的药粉,能不能制造一大批?” “你的一大批是多少?”圣衍道人好笑地问道。 “一场战争够用的。”盛锦妍可不知道一场战争用多少? “咱们用了这样的武器,别人不会学吗?”圣衍道人觉得你的武器先进了,别人也会先进,研究那玩意没有用。 “学的人总是赶马猴屁,没有发明人先进,他们学会了这个,我们的就更先进了。”盛锦妍明白那个道理,学别人的招数赶不上别人,能超过别人的那得是天才,天赋异禀的人有几个:“师傅,您才是天才。” 第82章 重大的事情 圣衍道人是八百多岁的长者,什么话对他都无所谓,他的阅历是多少辈人的经验,这样的人经历的也是不少的大灾大难,他什么道理不懂?什么样的好话赖话没有听过? 盛锦妍的一句奉承不能让他激动,他是修道的人,不愿意制造杀伤武器,天下的太平不太平,谁家做皇帝,谁家得力权威都与他无关。 可是他的徒儿与他有关,他的衣钵要他们继承,他的徒儿还是那么弱小,他不帮他们谁帮,圣衍道人想的明白,妍儿是多么想有一个幸福安泰的家庭。 可是世上就是这样纷争,不是她是将相公候之家,就是叫化子也有纷争。 妍儿想的太美好,终究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儿,怎么会变得穷凶极恶? 虽然她有杀身之冤,却不想去杀别人,这样也不是坏事,还是善良点儿好,以徒儿的心善就让她达成愿望,取得一个永久的太平。 永久的太平就是得震唬住敌人,打惨敌人,让敌人望而生畏,让敌人闻风丧胆,让敌人吓得只能做缩头乌龟。 想以理服敌人,想感化敌人,权力之争只有摧毁,哪有讲仁道的? 以静制动,永远是幻想。 圣衍道人笑道:“妍儿之言有理。”他就没了下言。 盛锦妍大喜,师傅这就是答应了,师傅是真的会制造火药,想得天下太平,必须得有强大的武力。 “师傅!……”盛锦妍高兴地欢呼:“师傅万岁!……” “师傅百万岁!”圣衍道人笑道:“你喊师傅万岁,那个狗皇帝听到会抄你满门的。” “我说的是真话嘛,师傅是神仙当然要万岁了。”盛锦妍觉得皇帝能万岁吗?只有仙人才能万岁。 “注意,祸从口出。”圣衍道人悠悠道,他是不怕皇帝什么,以他的修为,皇帝奈何了他? 徒儿与他不同,一大家子人会被连累。 “死过一回的人,还怕什么?”盛锦妍不在乎地道。 “徒儿,你的胆子是练出来了,可是不能抗衡的势力是不能惹的。”圣衍道人谆谆教诲。 “徒儿明白,在外边徒儿不会失言,师傅放心好了,谨记师傅的教诲。” “如果再有战争,还是你父亲出征,咱们就制造飞炮类似的东西,要是别人,我们怎么会伺候。”圣衍道人说道。 “要是我舅舅出征,我们也要管。”盛锦妍再不会让舅舅立于危墙。 前世舅舅战死沙场,到底内幕是什么,自己一个不出家门的女子消息是多么地闭塞。 舅舅战死了,就是陶贵人的弟弟接了舅舅的军权,舅舅是一个将军,怎么会战死,他是个指挥官,怎么大军未败,将军先死? 大将难免阵前亡,那得是全军覆没,落入绝地,楚霸王中了十面埋伏,还能逃到乌江,是他自己愿意死,反之他是死不了的。 对舅舅的阵前亡,她产生了天大的怀疑,舅舅死的蹊跷。 陶贵人的弟弟陶谦胜就在舅舅的账下,只比舅舅小那么一级,舅舅是总帅,他是参军,以现在的宜妃和小陶氏的谋划,不暗算舅舅才怪,她们就是会下黑手,从古到今这样的典例也不是没有,杀了主将夺兵权,并不稀奇。 盛锦妍想的一阵恶寒,就是自己猜错了也不能让舅舅在海港待了。 记得前世舅舅就是在今年四月,在一次海盗侵犯福州岛的时候战死,究竟内幕如何?谁能知道? 前世父亲驻守西疆,母亲兄长失踪,自己嫁后不久就是一身病,什么也没有顾得过,哪关心过舅舅的死活。 这这一世既然想到了,就不能让舅舅再枉死,先保住舅舅的命,再图其他,别的都不重要,有命在才能做一切。 盛锦妍想到此心里直发慌,只有一条路,让舅舅装病,可能正和宜妃的心愿。 一宿盛锦妍的觉也没有睡好,早起一看就是两个黑眼圈儿,头也晕晕的。 她带着阡陌就出了门,华艺金饰才开门,她们就进去了,掌柜的已经认识了她们,赶紧给了墨眠消息。 等了半个时辰,墨眠潇洒地来了:“有什么大事?” “没你帮忙我办不了的事。”盛锦妍笑道,求他还是求惯了,就无条件地信任了他。 “既然是那样,说了听听。”墨眠被人麻烦倒是很心情好,唇角上扬,还露出了微小的酒靥。 一副妖孽迷人法力无边的样子,盛锦妍是对男人失去信心的心态,反之一定会被他勾走魂儿,压下了心中的惊艳,她把自己的想法说与他。墨眠只是一笑。 心里却是惊涛骇浪,她为什么要舅舅交出兵权?她不是要对付宜妃吗?怎么会让宜妃的亲弟弟夺过他亲舅舅的兵权? 这个他想不明白,这个神出鬼没的小女子,一肚子的道眼,他就没有质疑一句就接受了她的委托。 盛锦妍跟他说了师傅能制造火药的问题,墨眠才是最震撼的。 一个小娘子竟然想到了利用火药于战场,他如果不是穿越者,那就是被小陶氏逼出来的,不想让父亲长年在边关征战,侯府没有主事人,她的母亲不是小陶氏的对手,她才想到了这样快速结束征战的武器。 如果她不是穿越者,就是最聪明的发明者,他不想问,怕自己露馅儿,可他还是不自主地问出:“你只是跟你师傅学炼丹,怎么就想到了武器?” “是我师傅的飞炮启发的我,才想到了战争上头。”盛锦妍手一晃,就现出一个飞炮。 墨眠一怔随即兴奋道:“这……这是……这小东西就成了炮了?” 盛锦妍随手揣在怀里:“试试你就知道了。”盛锦妍说完就往外走,阡陌紧跟,小脸儿也是兴奋地。 盛锦妍主仆今天还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出府的,在外边雇了一辆马车。 她们就是用步量,两刻钟也能到这里,只是不想被街上的人看见,到了小陶氏的耳朵里,防止刺客啊。 有了飞炮她也不想遇到刺客。 到了,就把马车打发走了,盛锦妍要去雇车,墨眠制止了她:“坐我的马后。” 第83章 飞炮 盛锦妍一怔之际,墨眠就把她拉上马来:“这……不好吧?男女授受不亲。”盛锦妍拘束的说道。 墨眠笑道:“你现在是男人打扮。” “打扮与真实怎么能相提并论?”盛锦妍可不是现代人,虽然死过一次,虽然被人污了名节,可她骨子里是男女大防极深的观念,是逼得走投无路,才去军营,还是在父亲的账下。 去梁国卧底也是被墨眠一个钦差的身份压着去的,她真心的不想和男人交往,可是形势逼人,她不得不利用墨眠的权势为母子们谋划前程。 这又是墨眠在作怪,男女同乘,叫她羞愧难当,可是墨眠看她不情愿的样子,就把她拎到马前。 双臂挟紧了她,盛锦妍面色通红:“你……你想败坏我名声?”盛锦妍说完就想打自己的嘴巴,都被他控制了,说什么还有用吗,自己还能挣脱跳下马去吗?这不是被他调~戏了吗! “不要担忧,有不嫌弃你的就行呗,不要担心嫁不出去!”墨眠有调笑的意味,盛锦妍羞得满脸红晕。 “满嘴喷粪,就一个纨绔,狗改不了****!”盛锦妍气得口不择言。 “我们可是同类……”墨眠说了半截儿,想到了好男不和女斗,立即闭了嘴,盛锦妍觉得说不过她,气得默默不语。 墨眠再也没有吱声,加快了速度,盛锦妍有些慌神儿:他这是去哪里? 马驰如飞,只有风声入耳,鸟鸣蝶舞瞬间即逝,盛锦妍倒没有觉得多大不适,她发现墨眠把鞍乘让给了她,他自己却坐在了鞍后,盛锦妍觉得他一定会很硌屁~股。 不由得心里一丝暖意:“阡陌呢?”她问道。 “在后边!”墨眠的话语简单。 盛锦妍回头望:“注意,迷眼睛。”墨眠提醒道。 真的迷眼了,盛锦妍也没有看到阡陌在哪里。 好长时间,马的速度慢下来,后边的马蹄声渐渐地清晰。 盛锦妍还是回头看,阡陌坐在墨眠侍卫明眼的马上,后边只有两人一骑。 盛锦妍想:这家伙有暗卫,身份一定不简单,他为什么一定要隐瞒身份呢? 搞不懂的问题不再想,只要阡陌不丢就行。 前面是一大片林子,到了林间小路,马儿只是慢走,盛锦妍纳罕,就是看一下儿飞炮的威力,值得跑这么远? 那飞炮的声音不太响,只要几里地就不会听到响声,跑几十里地干什么? “显得没事干,看看跑出来几十里,也不是去游山玩水,鸟语花香有什么用?”盛锦妍不屑地说道。 “到前边你一看就高兴了。”墨眠不在意地说道。 走了一阵进了一个大山谷,山谷里的景色震呆了盛锦妍,山谷里柏树翠绿,榕树花海一样地粉红。 野刺玫花香袭人,百合,达达香,羊奶香,萱草花香,几十种的野花遍山谷。 谷间的幽兰淡雅清香,药草遍地散布,盛锦妍惊喜,这里可是採药的好地方,那些野花野草样样都是药草,大约有几百种的样子。 “这个地方美不美?”墨眠笑问。 “这个地方不仅美,还很值钱。”盛锦妍惦记上了这些药草。 “你要拿这些药草炼丹,那就太奢侈了,破坏了这样的美景很可惜。”墨眠本意不是让她惦记上这些药草,是想借试飞炮的机会带她来这里观景的。 这里的鸟叫特别悦耳,比大提琴弹奏的乐曲动听得多:“你听!鸟叫……”墨眠提醒她。 鸟叫她是听到了,可是她惦记的是药草。 她不能捉些个鸟儿用来炼丹,那样真是太可惜了,鸟儿毕竟是生命,杀生害命她还是不想为的。 “这里的野刺玫这样多,都帮我採,把你的暗卫都叫来,把这些花儿都採光,花落了也是白搭,现在这样的花骨朵正好。”这里最多的就是野刺玫,都採了得炼多少丹。 “我们不是来採药的,不愿意看景儿咱们就试炮。”墨眠还是对飞炮感兴趣。 “来一回怎么能白来,採点儿药材也是收获。”盛锦妍还在坚持,阡陌是支持她的小姐:“不错,小姐,这里真美!採点野花不算破坏美景,这个地方不知有多远呢,一望无边的,得有多少药材。” 墨眠就要翻白眼儿了,这主仆怎么这样财迷?一个大小姐怎么像个村姑。 看盛锦妍的坚持样儿,墨眠无语,给了明眼一个眼神,明眼真是明眼,主子的一个指令他都不会领会错。 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摔炮一样的纸球儿,往天上一扔,瞬间有一股味道传出来。 盛锦妍主仆可没有发现这个秘密。 墨眠笑道:“这里的环境不容破坏,这个山谷可是我的。” 盛锦妍一怔,随即就笑了:“你还是地主出身。” “地主有什么不好的。”盛锦妍的笑容很古怪,墨眠以为她看不起地主。 “地主好!民以食为天。”盛锦妍笑道,她只知道地主是种田大户,谁不吃饭也活不了。 “我们去试炮!”墨眠着急,这个时代还没有发明出火药,爆竹都是青竹筒的,用于打猎也没有火枪,就是铁刀铁枪。 自己是从现代穿越来的,可不会配制火药,要是掌握了这种东西,可是占优势的。 阡陌的包袱里有十几个三种类型的飞炮,都給墨眠摆在面前。 核桃一样大,跟核桃一个样儿:“这手真巧:“这是谁做的?” “我和师傅研究出来这个样子,带着轻便,师傅教我怎样雕刻的。”盛锦妍会绣花,会描花样子,核桃纹儿她一看就会刻。 “样子还是真喜人,看看威力如何?”墨眠兴致盎然。 墨眠不会用,盛锦妍就教他,很简单的,其实这个就跟现代的手榴弹有点儿相似,就是不是铁皮的。 只要甩出去,就可以让人受伤,火药当然没有现代的厉害,也可以炸开壳子,炸伤人的皮肉。 墨眠虽然是现代人,可他只是一个大学生,也不是兵工厂的人员,他可没有见过火药,什么武器他也没有见过,连擀炮那么普通的活儿他也没有见过,太平年间的青年人,谁会关注武器。 放炮的活儿他倒是干过,其他的一无所知。 第84章 合作 墨眠一样试了一个,一种可以把树叶儿烧干烧漏,一种可以把树皮炸烂。一种就把树干炸几个窟窿,以这样火药的威力,做成葫芦样大的地雷,比地雷战里的地雷也不会逊色,做成手榴弹也可以把人炸死。 墨眠不禁大乐,没想到一个古代大家闺秀竟然会想到制造火器。 墨眠心里一震,她会不会是穿越女?自己能穿,她怎么就不能穿呢? 心里的悸动不已,要是遇到同类人那才是幸运! “这威力真不小,我就震撼你怎么能想到这个?”墨眠对盛锦妍察言观色。 盛锦妍可不是好居功之人:“是我师傅给我制造的防身武器,哪是我想到的,我不希望我爹一出征就是个十年八年的漫长岁月,我母亲性子软,被人拿捏欺负,有父亲在家宅就可以太平,这个能伤人,我就想到了大的。” 看她说的不似有伪,墨眠就认为这个女子还是很聪明的,想到了她在去福州的船上的作为,她就是机智。 就是有一事不明,他为何让自己求雨?表情没有戏弄,没有报复的心思,不知她怎么知道自己能求到雨? 墨眠想多了,盛锦妍只是为了报复墨眠挟持她跟他去梁国卧底,是对他不满,求不出雨来,等看他的笑话儿。 盛锦妍是死过一回的人,把生死都看透,才有了泰山压顶不弯腰,喜怒不形于色,天大的事也是泰然置之。 不仅是墨眠的身份对飞炮感兴趣,就是男生对这个都感兴趣的,盛锦妍是为了父亲少征战,才刻意研究这个,要不是因为父亲,她怎么会注重这个东西?师傅给制个防身的她就用着,绝不会动这个脑筋。 男孩子对放炮都兴趣浓浓,女孩子哪有对鞭炮感兴趣的。 就那么一点点的因素,促使盛锦妍把这个看得成了宝。 墨眠的炮瘾很大,十几个都让他放完,高兴之余嘱咐盛锦妍:“这件事,这个东西你跟谁也不要走漏风声,当心被人窃取了去,成了敌人制服我们的武器。” “知道了!”盛锦妍怎么会走露这样的风声啊,这是她要消灭敌人的法宝,一丝也不能露的。 墨眠都不让侍卫在跟前,他是个很有心眼儿的,盛锦妍觉得他很机警,这个人的心眼儿不少,是个很好的合作伙伴儿。 墨眠说:“过午了,我们野餐吧。”只见林荫路上有一个很大的餐桌,桌上有两个大大的食盒,走近了就闻到了香味儿,这得多香,都窜出了食盒。 那两个精致的食盒,盛锦妍可没有见过,这人太奢华了吧,食盒就这样漂亮,在野地里还摆桌子:“哎呦!……墨眠啊!……你可真会摆谱儿!” “给你庆功的!”墨眠笑得温雅。 盛锦妍就是一怔:庆功?她笑了:“就这么点儿表示?” “还想要奖金吗?”墨眠笑得狡黠。 “奖金,什么是奖金?”这样的词汇盛锦妍是不明白代表什么,可是她脑子转得快,她瞬间就悟透可是奖赏了,她心里激动了一下儿,没等墨眠发言,她就说道:“是奖赏的意思吧? 她的话让墨眠面色一僵,他想试探她是不是穿越女来着,一听她就不懂自己的语言,那是她聪明很快就悟透,不免得有些失落,多想找个知音,可叹那么稀缺。 “这样的发明不能白给谁!”墨眠的话还是试探。 盛锦妍笑道:“这就叫发明吗?” “对,你研究了这个飞炮就叫发明。”他想说,在现代是有专利权,会发大财的,可是这是古代,没有什么保护措施。 这个发明可是比火药问世早了不知道是多少年,这样的专利很值钱的,可是他不能说,他的人生可是惊世骇俗的。 “给多少黄金我也不会给谁,皇家更不行,我不会给小陶氏创造杀我的武器。 要是泄密,你可是最被怀疑的一个”盛锦妍虽然信他,可是也要敲一句。 墨眠笑了:“我们是合作的,我怎么能把我的武器让人窃取,现在你是我的重点保护对象,有人知道了你有这个技术,你还有什么安全可言。 把我的暗卫千眼、万眼都给你,你就不用担心安危了。” 有道理,盛锦妍觉得没有不透风的墙,宜妃的本事大得很,自己像土遁一样地去福州,她就可以让人追踪刺杀。 侯府虽然换了一批人,谁知道还有小陶氏的多少人?小陶氏经营了这么多年,明的暗的都是她的人。 虽然试炮都是和师傅去的野外,鸟飞还有影儿,何况是大活人,师傅也得转移,母亲服的起死回生丹,小陶氏能不闻到风声吗? 要是跟宜妃合谋把师傅献给皇帝,师傅不同意,皇帝就会迁怒自己母子们。被宜妃用了借刀杀人计,才是最倒霉的。 盛锦妍跟墨眠说了对师傅的安排,墨眠保证:“交给我吧!谁也不会找到他。” “我就不能见师傅了吗?”盛锦妍有些紧张,她正在跟师傅学治病救人。 “怎么能让你见不到师傅呢?”二人商量了一阵。 确定了制造这个武器的安排,出了林子,就看到一遛十辆马车:“谁家的马车,装了这样多的货物,跑林子里来干什么?”盛锦妍因为理解不了才问的,运货的车停在这里是不正常。 “不关我们的事。”墨眠给了明眼一个暗令,明眼又是一个香百里,迅速地谁也没有看见。 两匹马飞奔,很快就到了城边, 墨眠下马,扶下盛锦妍:“怎么不进城啊?”盛锦妍有些奇怪,在城门外停留什么? “歇一会儿,难道你不累嘛?”墨眠笑得沙沙地啊。 “临去你怎么就不歇呢?”真是奇怪的人。 “这不是累一天了嘛!”城外有几个茶滩儿,还有几家客栈,墨眠寻了一个僻静处,明眼一个暗香,招来墨眠的暗卫,立刻支起宽大的帐篷,摆了桌椅,炭炉火红,上边的银壶咕嘟咕嘟地开着水,三个侍卫忙碌瞬间就沏好了茶。 墨眠一直喜欢大红袍,有时也喝毛尖,他的茶都是最好喝的,这个人一直在排谱儿,茶滩的茶他都不喝,他的暗卫是怎么做到的?看不着踪迹,要什么来什么。 第85章 都惦记的宝贝 四盘点心摆上,也是盛锦妍没有吃过的,都不知道叫什么名,盛锦妍默默无言,这样厉害的人也是很危险的。 歇息了一大阵,十辆大车也到了城门外,明眼给那些司机一人一大碗茶,那些人都咕嘟咕嘟喝下,每人吃了几块点心。 墨眠让盛锦妍主仆上了第一辆马车,怎么又变出来一辆华棚马车?真像个变戏法儿的,神乎其神地。 “这是你要的药草。”墨眠一笑说道。 盛锦妍“……”鼻子有些酸酸的,她没有吱声,这个人是刀子嘴豆腐心,这样的男人能成大器吗? 她有些恍惚,前世的穆谦,何时理会过她的心情,从没有理会过她的想法儿。 眼里闪过晶莹,点点头,无声地接受了,她觉得师傅见了这么多药材一定会很开心。 墨眠目送她的车走了,然后就疾驰而去。 丫环婆子们看到这么多药材,震撼得不行,其中有三十棵千年老山参,让她们的眼珠子掉地下。 哪来地?哪来地?……这些药得值多少钱? 看着那些珍贵的药材,管家甄宓乐得嘴咧成了瓢,这些药材万金不换,全是好药。 、 不由地就出言想问:“大小姐,这些药材是收集来的吗?” 盛锦妍点头,他继续问:“谁帮大小姐收的?” 盛锦妍觉得他很无聊,瞥了他一眼,带了不耐烦,甄宓立即闭嘴,很老实很窝囊的大小姐,怎么长了脾气。 甄宓是老夫人掌家时的二管家,大陶氏为了给老夫人面子,撤了小陶氏掌家时的管家,就用上了这个甄宓,盛锦妍对这个人也不了解,看他的眼紧盯那些人参,有股贪婪的欲~望,很是讨厌,这样的一个人性,可不像一个正号人,母亲的失踪是不是有他的参与? 盛锦妍不禁对他起了怀疑。 这么多药材不让人知道是办不到,虽然墨眠的人把药材都分类好,可是光卸车,晾晒弄个满院子,需要仆妇们都得来帮忙。 圣衍道人住的院子很大,就是偏僻为了躲避人的耳目,炼丹的事儿虽然没有别人发现,这一回这些药材可是气红了人眼。 小陶氏立即得到了消息,她虽然还在被盛伟岸禁足,可是盛伟岸对内宅的事并不管,内宅也没有他的眼线,他天天上朝,不会管内宅的事,小陶氏还是自由出进的,随时可以去见老太太,老太太对她喜欢,大陶氏回来这些日子她不见,可她愿意见小陶氏。 她的眼线已经数了盛锦妍弄来三十多棵千年老山参,小陶氏眼红死了,这些老山参要是给了自己,自己得交下多少权贵,要是给了宜妃,宜妃献给皇上,要皇上答应什么都得答应,哪个皇上不是千年人参吊命? 皇帝的妃嫔那样多,皇帝都耗尽了精气,没有老山参怎么能如鱼得水,小陶氏想的眼睛血红,她要得到这些老山参! 大陶氏虽然提拔了甄宓,可是甄宓的心却在小陶氏身上,他是老夫人的人,自然是向着小陶氏的,他不看好大陶氏能站住脚,大陶氏的哥哥陶谦勋已经重病回到了京城,大陶氏再没有依仗了。 小陶氏的弟弟掌握了陶谦勋的兵权,陶贵人变成了宜妃,大陶氏失踪五年名节已坏,怎么也得让小陶氏鼓捣死,他认为盛伟岸当然喜欢的是小陶氏。 他始终在帮小陶氏,他已经是小陶氏的人,他要在老夫人面前狠狠地踩大陶氏母女几脚。 这不,甄宓来见老太太,详细地说了盛锦玉弄来的十大车药材,把那些老山参描述得神乎其神地。 “老夫人,您的体质现在很弱,如果那些老山参给了您,那您一下子就会变成年轻人。”甄宓绘声绘色地说道,讲解了千年人参的功效,返老还童的功能。 老太太的眼神闪过惊疑,哪来的那些个千年人参?那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老太太心动的样子让甄宓大喜,只要把那些人参收归老太太,自己就可以落上十支八支的。 那得是多少钱?怎么也值万两黄金,那样的老参可是买不到的,如果弄两只献给知府,自己起码也得弄个县承当当,那就是官身了,不用再给盛家做奴才,也混个主子当当。 大小姐那俩母女什么也不是,老夫人一句话就收过来。 甄宓的算盘打得美美地。 老太太开口:“千年老参几十棵?你认得千年山参吗?那种东西可不是谁都能得到的,他们哪来的那些?”老太太不太相信,质疑地看了甄宓一眼。 “真的!真的!千年老参奴才还是见过的”甄宓说的定定地。 老夫人眼里闪过了寒光,垂下了眼皮不做声。 甄宓看老太太不语了。知道不能继续这个话题,就告辞走了。 老太太虽在佛堂,外边的一举一动她可是都知道,她可不是瞎子聋子,耳报神精灵得很。 小陶氏虐待盛锦妍是她纵容的,她乐见其成,这些个药材的事,她可不认为是盛锦妍收来的,她哪来的那么多钱? 不是花钱买的,那就是採来的,得有多大的人力物力才能办到,昨天盛锦妍还在家里待着,一天就变出了这么多药材? 要是她成了仙才有可能,一个人怎么能变出这么多东西? 她明白甄宓是要她收没盛锦妍的人参,自己要是掺进这件事里,就会坏了侯府名声,自己代表的可是侯府。自己是侯府的第一掌舵人,真正的家还得自己当。 这些药材要是哪个权贵家的,自己抢夺岂不是贻笑大方,让人鄙夷。 老太太正想着,为难着,小陶氏母女就来了,小陶氏笑意盈盈地看着老太太:“恭喜母亲!贺喜母亲!”小陶氏温柔软语对老太太软绵绵的话语,让老太太听了心里舒服,她明白小陶氏的来意,无非和甄宓是一样的心思。 “土没脖子的人,还有什么喜可言?”老太太自己不能张口要人参,要是小陶氏跟大陶氏开口,大陶氏一定会答应。小陶氏也是这个意思,想没收全部,从中先弄个十几支。 入了老太太的库房,就都是她的了,老太太虚不受补,一点也不能用,吃了人参就会死。 老太太现在还不能死,还有利用价值,等自己掌握了侯府大权,就让她迅速地死。 第86章 阴谋算计 话很快说到人参上头:“母亲,妍儿买来那么多人参,一定是孝敬祖母的。” 小陶氏的心思老太太能不懂吗,她利用小陶氏,对这个人能不了如指掌吗,她是个什么人她还不明白吗。 这是在巧使她,她想从中牟利:“妍儿哪来的钱,她用什么去买药材?”老太太神情淡淡瞥一眼小陶氏,意思是我知道你的目的。 小陶氏脸色尴尬一下儿,立即就恢复正常,自己喜怒不形于色,何惧一个老太太的一眼。 “母亲,您怎么会忘了侯爷收复梁国,皇上赏了侯爷十万两,侯爷没有交公,一定是给了妍儿,就是那些钱买的药材,侯爷十来年刀霜剑雨地挣下的一点儿小钱儿,怎么能这样浪费呢?”小陶氏面色凄苦:“我们婆媳在家艰苦这么多年,等来的还是一无所有,买了那么多老参,应该先给祖母的,可是竟然据为己有。”小陶氏满是心向婆婆,说的盛锦妍完全地大逆不道。 老太太心里酸涩,自己的儿子自己是知底的,对大陶氏的心她也明白,大陶氏失踪是自己让皇帝瞒着盛伟岸的,小陶氏姐妹帮忙。 这样重大的事,皇帝都不敢瞒臣子,怕臣子心怀不满。 她不信儿子因为大陶氏耽误皇帝的正事,大陶氏失踪她不理会,觉得大陶氏就是自己的克星,这不是她臆造的,是净觉寺的大师算出来的,大陶氏是克公婆的命,自己的命长,才没有被她克死。 儿子心向大陶氏,他非常地明白,皇帝赏赐的十万两,他一定是要给妍儿做嫁妆。 妍儿竟敢这样败家,十万两的银子买十车药材,她买那么多人参干什么? 老太太被小陶氏说的怒气已经升起,闭上眼掩藏眼里的怒意。 挥挥手让小陶氏退出,小陶氏心里明白老太太是生气了。 她的挑唆已经成功了大半,等老太太怒急眼,休了大陶氏是最好的。 大陶氏失踪五年,还有什么贞节可言,这是被休的最大罪名,就这一条儿,大陶氏就彻底完了。 盛伟岸是不会休妻的,他与大陶氏是青梅竹马的夫妻,就是她失踪出了大问题,盛伟岸也不会下那样的决心。 只有老太太下狠心,才能休掉大陶氏,很皇帝也干涉不着,宜妃都没有办法,何况是自己。 盛伟岸那个狠心的,已经把自己贬成妾侍,多亏老太太看宜妃的权势,不敢做得太过分,咬牙保住自己的平妻。大陶氏敢怒不敢言,盛伟岸不敢违逆母亲,才保住了自己的地位。 自己要是成妾了,安乐王一定会退亲,因为自己是媵妾出身,自己的女儿都没有能成了安乐王的正妃,已经很是屈辱了,如果再被退亲,简直就不能活了。 盛伟岸为了大陶氏这样虐待她们母女,让她恨得咬牙。 借这十车药一定把大陶氏母子踩进万丈深渊,永世不能让她们翻身,这些药材还成了自己的,十万两就是自己的了。 小陶氏咬牙退出老太太的佛堂,盛锦玉心急得不行:“母亲!祖母好像没有听进去!” “小孩子不懂,不要乱喊,话还是少说好。”小陶氏警告地看了一眼盛锦玉:“少发驴脾气,急躁干不了大事!” 盛锦玉缩脖子不语了,母女三人进了小陶氏的香杏院,很快小陶氏就到了大陶氏的芜正院,大陶氏母子们正在用午膳。 小陶氏恭恭敬敬地给大陶氏行礼,大陶氏神色淡淡地,这是她回来后第二次见到小陶氏:“侯爷不是禁你足呢吗?怎么随意跑出来了?”大陶氏冷冷地话语让小陶氏心里震怒。 她敢这样对待她,总有一天会剥了她的皮,剁碎她喂狗! 面上却是笑得更温柔:“想姐姐了,也不许过来看看吗?” 大陶氏觉得小陶氏说到理上了,来看她不理亏,找不到词对付小陶氏。 盛锦妍看娘亲实在是绕不过弯儿来,不由就冷笑:“小姨妈!我母亲这里有什么让你好想的了?” 小陶氏的脸色终究是尴尬了一下儿:“我能想姐姐的什么东西?我知道姐姐孝顺,从姐姐回来老太太都不见你,你还不知道老太太身体很羸弱,老太太一听说妍儿买了那么多人参,都乐坏了,连说妍儿孝顺,妹妹是听老太太夸妍儿好,激动地来告诉你们,让你们高兴。” “这些都是你编的吧,老太太夸我你高兴?你脑子灌水了吧?”盛锦妍毫不客气地戳小陶氏的心窝子。 小陶氏面色一僵:“姨母怎么会说假话。”小陶氏被踩了尾巴,心里恨得爆炸一般。 她来了一趟,就算达到了目的,捯不着一句好话,她也不想待了。 小陶氏施施然地走了。 大陶氏脸色煞白:“她眼红这些人参了,一定会鼓捣老太太恨咱们。” “我没有人参她就不挑唆了吗?祖母恨你是怎么起源的?墨眠已经查清,有人贿赂那个死和尚说你克公婆,但是还没有抓住那个人,等抓住那个人,一定会真相大白的,祖母就是再糊涂也得想一想其中的猫腻。” “给老太太送几棵人参去吧,不然又不知生出什么是非。”大陶氏忧虑重重的。 “祖母不适合吃人参。”盛锦妍从老太太的身体状况看,觉得她就是中~毒。 “怎么不能吃人参?”大陶氏还没有看到老太太的影子,老太太瘦弱吃人参最好,她也没有吃过人参,人参的忌讳她也不懂:“把我吃的益寿丸给你祖母吃是不是很好?” “吃什么也没用,她是中~毒~了。”盛锦妍的话让大陶氏震撼莫明! “谁给她下~毒?谁敢?”大陶氏眼瞪圆。 “娘亲,您是不敢了,侯府缺胆子大的人吗?”盛锦妍耸肩说道,满脸的都是揶揄,那个糊涂的老太太,算是活该吧,只要给了她人参,她死的更快。 “怎么这样狠毒,对一个老太太下手?”大陶氏心跳剧烈,心胆具寒。 “难道只应该给女儿下~毒~吗?”盛锦妍摇头说道。 “对你是抢安乐王,你祖母是向着她的,她会祸害吗?”大陶氏就不明白了。 第86章 别有用心的人 “老太太是侯府的什么人,小陶氏要做侯府的什么人?一山不容二虎,她们是天敌。”盛锦妍说道。 “老太太也是她的婆婆,她怎么能那样丧良心呢?”大陶氏理解不了,叹惜一声,面现苦涩。 “娘亲,您还是她的姐姐呢,您对她还是好的要命呢,女儿跟她还是至亲血缘,她为什么要害?狼就是要吃肉的,毒蛇就是专门咬人的,所需不同,还讲什么亲情人情血缘。” 大陶氏眼睛红红,伤感已极:“人啊!为什么要这样活?也不怕伤天害理担惊受怕?” “娘亲,人的行为出于本心,想做什么就是欲~望,三妻四妾就是家族纷争的根源。身份低的要高贵,不搞阴谋怎么能改变命运,也许我们站在那个位置,备不住也是那个搞阴谋心狠手辣的,身份的等级是害人的,千古一律都是这样争斗的,没人能改变得了。 除非是没有了高低贵贱,等级制度灭亡,一夫一妻,就会少了多少算计,也许会家庭和睦,总惦记抢别人的,能不搞阴谋吗?” “这套说辞从哪里听来的?”大陶氏觉得女儿的言论匪夷所思,简直就是奇谈怪论,从古至今男人就是三妻四妾,哪来的一夫一妻? “大夏朝的律法就是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允许纳妾罢了,哪来的什么平妻?叫出真章来,那个平妻根本不受承认,天无二日,民无二主,家庭怎么能有两个主母? 妾侍就是奴婢也是货物,让她掌家,岂不乱套?怎么能甘心为奴,都想一步登天,害死了主母家就成了她的。 平妻这东西贵贱不能要,只要出现一个平妻,这个家就算乱了。” 大陶氏苦笑,这个女儿将来可不会受气的,心里的道道儿这么多,好像她就是一个判官了:“从哪儿学来的这一套?” “这是律法,可不是胡说八道,小陶氏的平妻是做不长的,祖母偏向她,总有醒悟的时候,她狠劲折腾才好呢。”盛锦妍就怕小陶氏不折腾呢,她要是跟梁国的奸细干出大事才好呢! 女儿再不是那个软弱无能的小女孩儿,自己几年没有在身边,没想到这个孩子成长得这样快。 大陶氏心里酸酸的,八岁的女儿没有一点儿依靠是怎么活过来的? “你小姨妈早前没有给你下过~毒~吗?等你大了她才下手?”大陶氏不明白小陶氏前几年怎么没有给她下~毒? “很简单的,前几年小姨妈还不是平妻,盛锦珠想进安乐王府,没有我带着她是没有资格进的。 这三年她成了平妻,就在谋划,她成了平妻,盛锦珠就可以给安乐王做侧妃,根本就不需要我带了,安乐王认可娶她。 我已经没有了她的利用价值,不毒~死我,她还怕安乐王醒腔了让我占那个正妃的位子,不如正妃的位子先空着,以她们母女的阴招儿,怎么不能爬上正妃的位子? 现在她更不死心了,陶贵人成了宜妃,她的野心就大了几倍,现在她的弟弟又接掌了舅舅的兵权,她的夺嫡之心就更坚强了。 这不,小陶氏就在人参上打主意了,这么多人参被小陶氏利用好,老太太一定会怒发冲冠的,给她找个机会让她折腾,给自己挖坑吧。” “你不把人参给你祖母,你祖母会更恨我们,不定生出什么幺蛾子?”大陶氏很担心,她很怵老太太的阴暗面容。 “娘亲,您什么都不要担心!有女儿在,谁也奈何不了你,哥哥也不是白吃干饭的,有师傅的武器我们不怵她们!”她也是安慰母亲,母亲胆小,怕她忧思成疾。 什么武器也挡不住人日夜算计,这个道理盛锦妍可是很懂的,一日防贼,没招儿千日防贼,想害你总会找到机会。 小陶氏没有那么大的能量,宜妃才是祸根,得除掉。 这一次选秀并不是大选,是宫~里年长的宫女退役,宫~人欠缺,为了补足人员,都是举荐进~宫~的。 冬葵是漠北侯府举荐进去的,冬月是定国公府举荐的,阡陌是英国公府举荐的,三个人被这几个国公夫人认作了义女,也不知墨眠是怎么办到的? 这个人的能量让盛锦妍惊骇,谁要是惹着这个人,一定会倒大霉。 阡陌跟盛锦妍辞行,主仆二人掉了一通眼泪,阡陌欣然地进了宫。 盛锦妍很是怅然若失,走了阡陌,她好像失去了日月的光明,心里无限地悲哀,为了一个陶贵人搭上阡陌她真是不舍得。 也是不值得,她们主仆患难与共,要是没有阡陌就没有她。 她担心好~色的皇帝会觑见阡陌的姿容,会把阡陌毁于一旦,老皇帝还能活多少年?阡陌才十几岁,老皇帝死了,她就会被困在那个囚笼。 失去了阡陌,盛锦妍痛哭一场,大陶氏劝了她半天,她终于不哭了。 她还是要求墨眠把冬月留在皇宫接近皇上,有冬月缠住皇上,阡陌就是安全的,让阡陌助冬月击败宜妃。 墨眠观察了一下冬月,还是听了盛锦妍的话安排了。 盛锦妍刚刚被劝好,林姨娘带了女儿盛锦华就登门。 娘俩欢欢喜喜地给大陶氏见礼请安:“夫人,大小姐!” 盛锦华也是恭恭敬敬地尊:“母亲!大姐姐!”盛锦妍当然不会慢待她们。 应了她的招呼,丫环还是给这娘俩斟了茶。 大陶氏是语言少的,林姨娘虽然心机深,却是个得意的身份,老夫人的姨外甥女,虽然不是至亲的,却是老夫人用来给大陶氏添堵的。 她觉得自己在侯府有老太太撑腰,身份是高高在上的,其实她很看不起大陶氏,软弱无能的人她是会踩死的。 不过她这个人,就是觉得自己是耍影人儿的高手,她不惜自己亲自出手,让小陶氏她们姐妹自相残杀,最后剩她渔翁得利才是最称心的,不出头,不出力,不会被人抓错处,干得现成的便宜才是她的本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recommendBtn'>推荐票</a>、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com阅读。) 第88章 黄雀 上一章应该是87章,错写成了86章,在此说明一下儿,免得大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说几声抱歉,给大家添了麻烦,改章节还得麻烦编辑,以后一定注意,求个首定,求支持! 听到了盛锦妍的十车药,她也是坐不住了,盛锦华听了盛锦玉的话,盛伟岸十万两的赏银都给了盛锦妍,她一下子就暴走了。 娘俩在房间怒气冲天骂了半天,终究还是收拾利索,洗尽泪痕,准备探听真正的消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不想被小陶氏利用,但是,只要是扳倒大陶氏的机会,她都不会错过,这些人参要是到了老太太的手里,她也会逮到几根,那可都是钱,白花花的银子,延年益寿的好东西,谁不惦记? 人有几个不贪财的,只要有权利就会行驶,有老夫人的架托,她就认为是自己有了莫大的权利,她不想别的,只想那十万两,觉得那就应该是自己的。 这娘俩绕来绕去,一个劲儿地往人参上转,大陶氏不搭她们的茬儿,她是得了女儿的提示,她心眼儿来得慢,只要开口就会被林姨娘绕住,干脆就不理她们,绣起来自己的花儿,头都不抬。 盛锦妍哼哈装傻充愣,林姨娘实在忍不住只有直接开口:“夫人,咱们的侯府可是要声明大涨,听说那么多人参,得有多少人羡慕,千年的老参可遇而不可求,我看宫~里的贵人都会羡慕。 夫人,您说这样的宝贝会不会招来麻烦,大小姐一个小女孩儿怎么压得住这样多的宝贝。 多少豪门贵胄,都稀罕得不行,侯爷在朝堂会不会有大麻烦,求之不得会遭人恨,因为这个要是出了一个吝啬的名,对大小姐的声名可不好!” 盛锦妍就随便她说,听听她得有多大的羡慕嫉妒恨,盛锦妍越听越好笑,大陶氏已经气得脸色通红,好像几棵人参就会让曲阳侯府灭门了,皇宫缺千年人参了吗?王侯公卿有那么没出息吗?威胁人费了多大的苦心措辞,全国上下都让她划拉的成了惦记人参的敌人了,这个财黑的。 盛锦妍给娘亲递了一个眼色,示意她不要说话,她自己却轻轻的笑起来:“林姨娘真是会小题大做,谁家王侯公卿那么没有见过东西,哪个皇亲贵胄那么没有见识?人家见识的东西你一辈子也不会见到,谁瞧上了几棵土山参,还千年万年地玄乎,你以为人家和你一样没见过好东西?听风就是雨?还当事说上了!”盛锦妍讽刺她一顿,希望她快快滚,老鸹一样鼓噪,烦不烦,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腆脸在人前吧吧,让人多厌恶就有多厌恶! 被盛锦妍题名道姓地抢白一顿,林姨娘觉得五内具~焚,气死了!气死了!这个大小姐都说是个窝囊菜,怎么轮到自己亲自和她交锋,就是这样硬气了? 真是欺人太甚!,这个大小姐的嘴怎么这样挖苦,让她羞辱难耐,这些个人参不弄到自己手怎么能忍下这口气,林姨娘的忍功比小陶氏坚韧,小陶氏都被她算计在里,大陶氏母女算什么东西? 笑容越来越灿烂,林姨娘告退去了老太太的佛堂,跟老太太说了什么,谁也不知道,连孙嬷嬷都不让听。 声音低的像蚊呐,老太太的脸色变幻不停,心里憋了一口气,唇色有些发紫。 老太太点了几次头,林姨娘才满意地走了。 大陶氏的大嫂魏氏和陶三妹把自己贴身的丫环给了大陶氏,香草和春桃跟了新主子,成了大陶氏的贴身丫环,陶三妹送给的十一岁的绿云特别的机灵,和盛锦妍熟稔,大陶氏就把绿云给盛锦妍。 魏氏身边的钟嬷嬷很快就适应了新主子,忠心尽心尽力为大陶氏操持着芜正院的一切事务,大陶氏打理府中的内务她也帮忙。 大陶氏找道了自己的几个贴身大丫鬟沉鱼、落雁和沉香,几年了岁数大的沉香已经成亲,沉鱼和落雁已经都十八岁了,盼着找到夫人还回来,没想到她们真的盼到了这一天,找到她们的时候,她们哭了半天。 沉香成亲生了孩子,婆家人都在五十里外的乡村一个地主家当差,现在正伺候着孩子,想回来也是办不到,那一家子人不同意分开,大陶氏也不忍让她骨肉分离。 现在还是凑齐了四个大丫鬟,那些二等三等丫环都是大陶氏回府后买的,小陶氏调教出来的人盛锦妍不让母亲用。 盛锦妍的丫环只找回两个,有一个找不到去向,盛锦妍只有先忍了,现在只有三个贴身大丫鬟:绿云,幽香、幽兰、也是和阡陌一般大十六虚岁了。 阡陌走了,这三个就成了她的心腹,盛锦妍的~奶~娘在大陶氏失踪后也就失踪了,究竟是死是活无凭可考,小陶氏给盛锦妍安排一个嬷嬷,盛锦妍那时候哭了三天。 那时她没有想到小陶氏会害她,只是找不到~奶~娘急得哭,小陶氏给的嬷嬷突然暴毙,府医说是心疾,以后再也没有送过,那个嬷嬷的死还是个迷,她在自己身边待了几个月,她小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那时也没有戒备之心。 她的吃食穿戴被克扣,身边没有父母兄姐,一个八岁的孩子什么也不会想,也明白是没有父母被人苛待。 她主要认为是老太太不喜她的母亲,才不待见她,因为是老太太掌家,才让她不往小陶氏身上想,以后小陶氏掌家,她也认为是得听老太太的。 她没有反抗精神,也不敢反抗,见到老太太阴沉的脸她先浑身发麻,哪敢说自己被苛待的事,老太太不想见她,让胆小的她像被解脱一样,几乎就是自生自灭,要不是阡陌攒了些月例钱,她们主仆不会在这个世界蹉跎了。 想起那些极少得可怜的凉饭馊饭,还是让她欲呕,她是真不舍得跟阡陌分开。 她们是真正的患难与共。 一天见不到她都就觉得心里空空。 林姨娘从老太太的屋里就到了小陶氏的香杏院,两拨儿母女又是一阵计谋,小陶氏笑眼迷离,林姨娘眼球灵活机动,相视一笑,林姨娘就告退。 小陶氏虽然得老太太喜欢,可是她聪明着呢,她和老太太毕竟不是血亲,在老太太的心里难有林姨娘的分量。 要不是林姨娘是庶出,小门小户的不能和盛家这样的大族匹配,老太太怎么也得给林姨娘一个平妻的身份。 小陶氏知道林姨娘不甘,林姨娘智计百出,小陶氏经常问计于她。 林姨娘的心态也很优越,觉得小陶氏给她提鞋都不配,小陶氏做螳螂,她要做黄雀。 先帮小陶氏吃掉大陶氏,再把小陶氏吃掉,她攥着小陶氏的把柄,心里得意着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recommendBtn'>推荐票</a>、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com阅读。) 第89章 老太太的下马威 大陶氏叹息一声:“这俩女人串通起来不知怎么作怪,老太太本来就恨我们,因为这点儿人参不知道会惹出什么大祸?”大陶氏忧心忡忡,心神不宁,她受了老太太十几年的怒目,心里实在是忐忑。 她心里也不空,她失踪几年,回府后还没有出现谣言,是因为侯爷在府里,没人敢兴风作浪,人参可能会诱发疯狂人的野性,不顾侯爷的存在,绞尽脑汁来诬陷她。 “母亲不必叹气,也不用忧心,一切有女儿在,再敢算计你,女儿一定让她生不如死!”盛锦妍安慰着母亲,想着这些人参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老太太是个固执偏激的,她们就利用了这一点儿,坑害自己母子们,老太太要是心里正常,怎么会宠妾灭妻,正经的儿媳不用管家,把一个妾侍抬上平妻,人贱妾操纵侯府大权。 她也不是老糊涂了不懂法律,干出的事,混乱后宅宠庶灭嫡。 丫环绿云匆忙地进了小姐的房间,满脸的细汗,通红的小脸蛋儿:“小姐,林姨娘去了老夫人的佛堂,待了半个时辰,然后去了小夫人的院子待了一个时辰。”绿云小嘴儿吧吧地脆生生地禀报。 盛锦妍修眉一挑:“你机灵有余,沉稳不够,下次我不要看到你这样慌里慌张。 探看别人的行为,不是做亏心事,心慌什么?也不是紧急情报,匆忙什么,探来了消息,还不要别人看出来,拿出闲逛的样子,得会伪装和乔装,才够一个侦查员的资格。 幽兰,好好地教教她。” 幽兰痛快答应:“是,谨遵小姐的命令!” 绿云呲牙一笑:“是,奴婢领命!” 盛锦妍笑道:“都下去做自己的事吧。” 几个丫环都领命走了,盛锦妍沉思一会儿,淡笑不谈这事了 很快就转移了话题:“母亲,我爹晚餐是在您这儿用吗?” “你爹说了,几天没有见到你祖母了,今晚你祖母出佛堂,他要陪你祖母用餐。 我回来有些天了还没有见到你祖母,我们也去伺候老人用餐去,回来再吃口就算了。” 盛锦妍虽然是古代人,听了墨眠讲了不少的故事,不管是神话还是杜撰也好,她很向往那样平等的生活。 媳妇不要给婆婆站规矩,家家的孩子都很少,一夫一妻生活幸福,婆媳如同母女,没有女儿的家,只有一个儿子的,拿着媳妇当宝。 她向往那样的生活,人口清楚,乱事少,自由自在,随心所欲地活着,那是她渴望不可及的。 像母亲,被婆婆敌视,还得上赶着巴结,一个正经的媳妇不抵一个贱妾在婆婆的眼里像个人,自己经过一世的死亡,对婆家和男人没有一点儿好感,让她这样去伏低做小被男人的母亲踩在脚下,在她看来是天底下最大的屈辱!她不屑去孝顺这样的老太太!她宁可一辈子孤独,不嫁终老,别的都不重要,屈辱才是最让她受不了的。 几千年的传统,她是抵御不了,她也改变不了,女人因为没有经济基础,才附庸男人。 有钱的女人,腰板子就硬,就不要被男人控制。 晚上绿云来报,老太太果然出了佛堂,盛伟岸下朝直接去了老太太跟前。 大陶氏就慌了神,恐怕去晚了,老太太不悦,赶紧地梳洗整装,招呼女儿走。 “娘亲,您慌什么,晚饭还得时候,祖母还许不愿意见到你,把我们撵出来呢!”盛锦妍眉眼儿带笑,说的云淡风轻,大陶氏的脸还是灰了起来。 盛锦妍说:“娘亲,您看您的脸色很难看,老太太见了更不会喜欢,高兴起来,乐呵呵地,不要让那些想我们死的人心里痛快。 您是嫡妻,在那些贱妾的面前腰杆子应该拔得笔直,咱们的礼仪尽到了,她不耐烦咱们,咱们没有失礼,撵咱们出来正和女儿的意,等她们在父亲面前表演完,就是她们栽跟头的时候了,我们不要辩解,她们挖的坑都是个自己挖的。 母亲,您什么也不要想,该吃就吃该喝就喝,拣好的吃,拣享福的做,不要拿别人当一景,自己惬意的才是最好的。”盛锦妍关照一会儿母亲,给母亲打气,母亲软,她可不想再让母亲受人欺负。 母女携手往益寿院走,盛锦妍看母亲的腰杆子还是拔了起来,心里很是满意。 后边跟着四个大丫鬟,盛锦妍的贴身丫鬟幽兰和幽香,大陶氏的两个亲信大丫鬟沉鱼、落雁。 主子的腰杆子硬,丫环也是腰脊倍儿直,盛锦妍淡淡地一笑,这才是她今生的威严,不管是什么事也不能压垮她! 接近老太太的正房,就听到了里边的议论声:人参!人参!全都在说人参!盛锦妍觉得好笑,人的贪~欲怎么这样大?不是自己的东西你想的什么?想就到了自己的手吗? 盛锦妍冷哼一声,自然地迈步走,大陶氏有些脸色青白,盛锦妍淡淡地一笑,安慰母亲的心情。 老太太的大丫鬟墨黛迎出来:“夫人,大小姐来了。”墨黛眉眼儿带笑,和善可亲,矮身说道:“夫人,大小姐请。” 孙嬷嬷也出来了,眼神有些暗淡,看大陶氏的眼神有些怜悯,盛锦妍察言观色,心里明了,这二人在老太太身边是心腹,谁在老太太跟前做什么她们是一清二楚,看她们的神色,可是暴露老太太的心思,这二人是比较正直的人性,只是作为老太太的心腹,不敢行差踏错半步,嘴巴极严,也不会出卖主子。 盛锦妍见过几次,她们的表情都带了怜惜,说明这俩人是好的。 “墨黛姐姐好,孙嬷嬷好。”孙嬷嬷一出来,盛锦妍赶紧问好,孙嬷嬷摇头:“大小姐,老奴受不起,快请进。” 大陶氏和她们打招呼,二人恭敬地应着。迤逦地往往穿堂进,墨黛贴盛锦妍的耳边:“小心林姨娘。”她的声音极小,简直如同蚊呐。 盛锦妍却是听明白了,林姨娘是个什么东西,前世她就知道,这一世她又蹦出来,等等她吃自己酿出的苦酒吧! 进到老夫人的外间,老夫人端坐在床,神色暗淡了不少,脸上没有红光,灰黑的颜面,头上的抹额还是她绣的大红牡丹的,瘦得下颏很尖。 她出去寻母之前,到现在已经小有一年的时间,老太太竟然瘦到了这样。体质很虚。 大陶氏进门就给老太太跪下:“不孝儿媳参见母亲,母亲身体可安好?”大陶氏并不多说,恭敬地磕了三个头,起身站在一旁。 老太太并不睁眼,大陶氏的话也没有让她睁眼,大陶氏面色有些尴尬,望了女儿一眼,盛锦妍给她一个无所谓的眼神,大陶氏的心就定下来。 盛锦妍下跪磕了一个头,说了声:“请祖母安。”道完起身就站在母亲身边。大陶氏请侯爷的安,盛锦妍见过父亲。 盛伟岸看老太太的做派,儿媳请安,她却闭目无言,盛伟岸感到尴尬,大陶氏是他的正妻,当着这些妾侍庶子女的面,这样的态度就是落大陶氏的脸面。 也是打了盛伟岸的脸,盛伟岸心里不舒服,脸色有些难看,他是武将,爱恨情仇都是淋漓尽致的,他不会喜怒不形于色,他也不喜那一套装腔作势的猫腻,虽然是他的娘亲,他也会感到不虞,大陶氏没有做错什么,羞辱正妻就是羞辱他! 对自己的母亲他没辙,不愉快的心情他也是控制不了,小陶氏和林姨娘两拨的母女都看得心里舒服。 大陶氏看看满屋的妾侍,盛伟岸的女人一个也不缺,老太太这样对她,那些个女人都在看笑话儿,讥讽,淡笑,讽刺的嘴角上扬,那样刺眼的场景让她无地自容。 盛锦妍淡淡地扫了一周,今天聚的这样齐,就是来羞辱她的母亲的吗?是可忍孰不可忍!老太太你过份了,等你求我们了! 墨黛指挥人摆饭菜,三桌丰盛的宴席很快就摆完,盛锦妍长这么大还没有吃过这样全的宴席,不知老太太是什么意思,不年不节的,怎么大排了宴席? “老太太,宴席摆好。”孙嬷嬷提醒,老太太才睁眼:“青君和慧茹留下侍候,孩子们留下,其余的都退下!”老太太声音威严,震得语言嘈杂的屋子瞬间寂静无声。 盛锦妍听得明白,心里冷哼,看你还能霸道什么时候? 林姨娘的闺名慧茹,小陶氏的闺名青君,老夫人让留下的就是她们俩。 其余的几个姨娘和大陶氏都被排斥了,这个侯府在老太太的领导下,分不出妻贵和妾贱,贵贱颠倒。 老侯爷去世早,老侯爷的几个妾侍没有子女,都被老夫人打发掉,老夫人自我为尊二十年,也是忘了自己被妾侍算计的时候了。 是自己被妾侍算计过,知道其中的苦头儿,用妾侍来算计儿媳。是不是感到很惬意? 盛锦妍牵了母亲的手就走,懒得看两个贱妾的得意姿态,再怎么撮能怎样?还能抢到正妻的位子吗?母亲有那样一个出色的儿子,老太太就是疯了能把母亲怎么样?盛锦妍鄙睨一眼,不屑地走出。 大陶氏看到女儿的姿态,心里退去了纠结。 老太太不待见她也不是才有的,她受了多少屈辱,为了丈夫,为了儿女,她才这样忍的,别以为人太窝囊,自己家也不是平民百姓,是惧怕人的人家吗? 人得要脸!不要自以为是!大陶氏握紧女儿的手,盛锦妍明白母亲的心,心里痛快了不少。(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recommendBtn'>推荐票</a>、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com阅读。) 第90章 索要 老太太这样的下马威,让大陶氏心寒,施礼告辞,盛锦妍也就一福的和母亲一起告退,没等老太太反应过来,母女已经走出穿堂,盛锦妍极其的不愉快,母女走在前边,四个大丫鬟后边紧跟,脚步飞快地走。 几个姨娘互相打着眼色走在后边,她们的孩子可是都留下吃宴席。 金姨娘、古姨娘,翻着白眼儿:都是侍妾却是两种待遇,她们愤然,却不敢表露。 花姨娘是最小的一个,她无所谓的表情,想到侯爷的宠,她还是得意一笑,只要自己能生了儿子,就站稳脚跟,自己年轻貌美,只要不失宠,谁能奈她何? 古姨娘和金姨娘看看后边娘娘一样摆步的花姨娘,看看她没有一点儿鼓起的肚子挺得高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子,以前活得那样自在,觉得侯府是安乐窝了。 她的肚子可是招人恨的,小小的贱~人狂妄至极,古姨娘和金姨娘一个劲儿的对撇嘴,很鄙视花姨娘的无知。 古姨娘和金姨娘加快了脚步,追上盛锦妍母女,古姨娘却笑意盈盈地开口:“夫人,老太太叫您和大小姐回去呢。” 没等大陶氏开口,盛锦妍淡淡一笑:“古姨娘,老太太叫的是你,我们可没有听到叫的是我们,今天老太太是专门留的姨娘们侍餐。” 古姨娘喉咙一噎,瞬间红了脸,盛锦妍不叫她一声姨娘,偏偏的对她题名道姓,当着金姨娘下她的面子,后悔了自己只想快乐嘴儿,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羞辱。 她是姨娘,是侍妾,可是她不喜欢听别人喊她姨娘,还是带着姓的。 在这个府里,她没有林姨娘的仗势,她无子,只有一女,平常总被林姨娘歧视。 小陶氏现在也是个妾了,怎么她就能留下来伺候老太太看着侯爷,就是有老太太那样一个架托,就比她高上几筹。 想在大陶氏这个不得老太太脸的身上出口气,单单她的丫头变得这般狂野,瞪眼叫自己林姨娘,不把自己看在眼里。 金姨娘幸灾乐祸,自己告诉她,大小姐可不是以前的大小姐了,不可以随便搓磨了。 连掌控侯府的小陶氏,她都敢对抗,何况你一个无权无势的姨娘,真是自找其辱。 金姨娘揶揄地看了她一眼。被古姨娘逮正着,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恨得牙痒痒。 这俩处的不错,都是一个女儿没儿子,也算是臭味儿相投。 林姨娘和小陶氏对她们不屑,有什么阴谋宁可托付丫环,也不会用她们,免得被她们抓住把柄,被要挟了。 盛锦妍和母亲走得铿锵有力,两个姨娘脚步虚浮,还是被落下了。 盛锦妍其实听到了孙嬷嬷的喊声:“大小姐留步。”盛锦妍怎么会站住,她的母亲可不是贱妾,她也没有那些庶出孩子没出息,在她益寿院混一口饭吃?她不是小孩子,吃一顿那样的宴席,自己还是吃得起的。 羞辱她的母亲,比羞辱她还要招人恨,别以为是绣些东西是为了拍她? 要不是为了去寻找母亲和哥哥,让她允许一个自由出府,下辈子也不会和老太太打交道,到了这个地步,她还难为羞辱儿媳,把两个贱妾捧上天,她到底有没有横竖? 大陶氏回到屋子就痛哭起来,盛锦妍也不劝,是得让母亲释放一下儿,憋在心里也会憋屈出病,一顿晚饭没有吃,盛锦妍也没有心思用饭,四个大丫鬟愁得直转绉,她们去打饭,这么晚了,大厨房还给她们热着饭菜。 大厨房的管事是大陶氏的陪嫁大丫鬟,如今寻了来的荣倩,就做了大厨房的管事,见大陶氏的丫环很晚了还没有来打饭,就温到锅里等着,觉得是发生了什么事,心里很不安。 还没等沉鱼和幽兰走半道儿,就带人把饭菜送来,几个人相遇,荣倩还是不放心地跟了来,进门看到大陶氏哭红的眼,心里这个难受,幸好自己给夫人留了饭,知道老太太的个性,她留个心眼儿就对了,要不夫人就得挨饿。 自己一个下人,敢说什么呢,到了老太太的耳朵里,会给夫人找麻烦,她紧紧地闭着嘴。 盛锦妍服侍母亲洗漱,劝她用饭,大陶氏还是勉强吃了几口。 这边荣倩才告辞先走,很快盛伟岸就进了大陶氏的门,大陶氏感到惊讶,只打了招呼见了礼,就没有下言了,她看到盛伟岸审视的眼神,不知他所为何来? 大陶氏担心他会索要人参,盛锦妍还没有走,就是等盛伟岸的到来,这就是她估计的,盛伟岸一定会来。 今天的晚宴设的奇怪,她听到的那些喊人参的声音,也对老太太的态度摸了个七老八成,小陶氏她们出头,老太太坐享其成,用孝道挤兑盛伟岸不得不张嘴给老太太要人参,盛锦妍总觉得这里边的阴谋很大呢,不单单是要人参的事情,小陶氏一定在谋划着什么。 “父亲,这么晚还没有安歇?”盛锦妍问的是关键,这么晚不睡觉跑这里来有什么目的? 盛伟岸脸颊一红,有些心虚,想到自己的母亲对大陶氏这样态度,自己有什么脸张嘴提人参的事? 表情很囧,可是他是军人,脾气直率,吭哧了几声,还是说明了来意。 大陶氏不想抹丈夫的面子,可是人参不少自己的,女儿说是墨眠的,墨眠是什么人连女儿都不知道,药材是托付圣衍道人给他炼丹的。 自己没有权利处置墨眠的东西,况且是老山参价值连城,世上稀罕之物。 动了墨眠的东西,这个人情怎么还? 大陶氏听了无语,盛锦妍淡淡的一笑:“父亲想孝顺祖母,女儿建议你跟墨眠去说,也许他会答应给祖母一棵人参。” 盛伟岸了解到是墨眠求圣衍道人炼丹的药物,不由吓了一跳,墨眠的东西他怎么敢要,他可知道墨眠是谁,抢皇上的丹药,可是找死呢,皇上把丹药看得比黄金珠宝重要得多。 盛伟岸再也不提人参的事,急忙忙就走了。 大陶氏担心地问:“你爹这样走了,你祖母会不会翻脸?” “我爹一会儿还得回来。”盛锦妍嘴角弯弯地说道。 “你这样说,你祖母不信吧?”大陶氏还是担心整僵,一家人像敌人似的多不好。 “绿云打听来的,传言说我的人参是父亲的十万两银买的。 祖母不知是想得到十万两,还是想得到人参?”绿云的消息证明,有人不只是惦记人参,十万两也够诱人的。 盛伟岸不敢说墨眠是谁,只跟老太太说了,是圣衍道人为谁炼丹,这个人太直,把圣衍道人说出去了,圣衍道人不想趟浑水,只想肃肃静静的炼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recommendBtn'>推荐票</a>、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com阅读。) 第91章 惦记 盛伟岸二次登门,说了老太太的意思,老太太要十万两银票,要用十万两银票托人给她买一百棵老山参。 盛伟岸为难地来和女儿说,十万两明着是赏给盛伟岸的,实际,什么事能瞒得了皇帝?墨眠是钦差,虽然他不暴露身份,皇帝的钦差说的话皇帝难道不信吗?收复梁国有盛锦妍的大功劳,那是皇帝暗中赏给盛锦妍的。 皇帝看在盛锦妍是女儿身,抛头露面不怎么雅观,开国的皇帝怎么能不赏罚分明。 老夫人现在索取,皇帝知道了怎么能高兴,老太太瞒了大陶氏失踪的消息,皇帝担了误会,皇帝为此还不悦。 也就是有宜妃为老太太说情,也是看盛伟岸的面子,皇帝才不深究这个。 小陶氏还假传圣旨说皇帝不让告诉盛伟岸的,要是皇帝知道了,怎么不生气呢? 盛锦妍虽然跟盛伟岸说了小陶氏的言行,可是盛伟岸,怎么会把这样的话告诉皇帝,皇帝不治他个治家不严之罪才怪。 因为小陶氏有儿有女,盛伟岸对她再不满,也不能让自己儿女的亲娘倒霉,那样对孩子不利。 还有宜妃那一层,盛伟岸不能得罪她。 盛伟岸不能得罪,不等于盛锦妍不想得罪,宜妃是小陶氏的仗势,不除掉宜妃,自己和小陶氏的深仇解决不了。 怕、退缩只有前世的下场,如今命运改变了,母亲兄长好好地活着,命运改变了不少,更不会放过她们,你放过人家,人家放过你吗? 这就是一个死结儿,不用刀剪就是解不开。 人家要达到目的使自己过得称心如意,只有消灭你!这是罢免不了的战争,不用死亡解决就是无休的战争! 盛锦妍知道父亲不敢自己做主把十万两给老太太,这是来让她自己主动把十万两给老太太。 盛锦妍怎么猜不透老太太的心思?盛伟岸是个大老粗,心直口快的,怎么能不说银子是谁的? 老太太是想买人参吗?谁家用十万两银子去买人参,她也不会舍得。 她们惦记这十万两,不定合谋了多久,银票放在盛伟岸的手里,她们怎么能放心?这是怕十万两盛伟岸会给她一份嫁妆,借人参的引子抠出这些钱。 要是自己的人参给了她们,就会想别的招儿要这些钱,知道了是皇帝赏她的,就借口买人参,自己不给就是大不孝! 借此把她的名声败坏,这都是小陶氏的阴谋,她想把她挤兑死。 好哇,这个坑越挖越深了,看看把谁装里去? 盛锦妍笑得揶揄:“钱在父亲手里,没有女儿做主的份儿,父亲愿怎么处置女儿管不着。”盛锦妍的话让盛伟岸一凛。 他这个女儿可不是那个小可怜了,墨眠看中了她,自己把这十万两弄没,和墨眠交代不了。 老太太对她们母女的态度,怎么会让这个女儿情愿交出这些钱,老太太的意思他也明白,老太太就是惦记这些钱,想分给几个孙女做陪嫁吧? 这样就省了侯府的十万两,老太太是不甘心让妍儿自己独得。 自己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母亲寡居,自己多年不在身边尽孝,这些钱要是给母亲也是安慰了老人的心。 可是母亲处的让妍儿不情愿,这些钱可是墨眠给妍儿在皇帝面前争来的,自己要是给了那些庶女做了陪嫁,会被墨眠怎么看,这件事自己是不能做主的,自己也没有这个权利。 盛伟岸愁得不行,盛锦妍看他也是受夹板气的,想想今晚的事,盛锦妍就怒了,老太太那样行事,庶子庶女都有宴席吃,专门撵出了她的母亲。 父亲为什么不能言语,让母亲坐席,让那些贱妾伺候母亲一回? 现在让他把银子奉献出去,给那些害她的庶女陪嫁?人怎么就这样会算计呢? 他也是有偏心庶子女的苗头,一个大将军堂堂的侯爷,十万两就能牵动他的心,什么孝顺,很有理由回绝的事情,他却搪塞来试探。 盛伟岸听了盛锦妍的话,迟疑一阵还是开口:“一家人,怎么能整僵?” “父亲的意思,是我们对不起祖母了?祖母今晚才这样对待我的母亲,父亲当场是真的木偶了吗?怎么没有为母亲争一句话? 今晚这个宴席设地是什么目的?老太太排斥的是儿媳,亲的是贱妾!我母亲怎么得罪了她?我母亲有什么错处?是怎么对不起她了? 惦记我的十万两!父亲不知道那是女儿拿命换来的吗? 就是为了让父亲早大捷还朝,回来治理这个混乱的家,看来父亲是没有治家的能力,还是把这个家交给女儿吧!” 盛锦妍说的话有些太硬,盛伟岸心里不是不怒,哪有女儿这样和爹说话的?可是他想到了墨眠吗,什么怒气都压下了。 “父亲知道你有本事,你祖母的怒气你就去平复吧,为父就交给你了。”盛伟岸就不信老太太对她们母女能改观,等她碰壁就会老实了。 “父亲,您叫府里的两个郎中给祖母去诊脉吧。”盛锦妍淡笑说道。 “你祖母的身体是那个宫里来的女医负责照看的,女眷怎么能让男医看脉?”盛伟岸提出反对。 “我们府里怎么比皇宫娘娘们还讲究了?哪个太医是太监?哪个娘娘不看病?宫里的女医懂什么,连个伤寒她都治不了,父亲怎么那样信她的?”盛锦妍心里不愉,父亲真是糊涂。 “也就是你祖母要几棵人参,至于你们搪拖,绕那个弯子有什么用?给她几棵人参也就算了。”盛伟岸可逮到训斥女儿的机会。 “父亲,您是想让祖母活得长点,还是愿意她……”盛锦妍话说一半就不说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怎么看自己的父亲,怎么对待自己的祖母呢?”盛伟岸几乎忍不住了,想大吼了! “父亲,人参是治百病的吗?人参与什么药禁忌,您懂不懂,以为我是不舍得人参吗?您也太小看你的女儿了! 不用大夫诊脉就乱吃,会吃死人的,您就一点儿不懂?”盛锦妍真是想多讽刺他几句,奈于他的尊严,只有忍了,这个父亲也够固执糊涂的,真是老太太的儿子!随个贴! “项蔓也会诊脉的。”盛伟岸说道。 “项蔓很能吗?宜妃为什么让她来侯府?为什么不自己留用?”盛锦妍的话说的是在点盛伟岸,项蔓是宜妃的人。 、 一会儿看出老太太的问题,看他怎么理解? 盛伟岸不空,看向盛锦妍,觉得她的话意有所指。 心里有些忐忑,急急忙忙地就走了,夜已经很深了,幽兰催促小姐回房休息。 盛锦妍叹道:“今天恐怕是不能睡成了。”大陶氏不明白地问:“为什么?” “母亲不用操那个心,您快安歇吧,女儿一个人对付就行了。”盛锦妍催促母亲去休息,大陶氏担心老太太有什么毛病,她是睡不着的。 盛锦妍让沉鱼、落雁、把母亲扶进里间:“安抚夫人休息吧。” 对着大陶氏嘱咐几句:“不要为不相干的人耗心血,不值得。”盛锦妍知道自己强调给老太太诊脉,大陶氏担心老太太真有病,这个人真是老好人,老太太那样对她,她还在担心人家,没人领她的情! 盛锦妍安抚完母亲,带了丫环回自己的院,事情到了这份上,就让老好人的爹自己转皱吧。 盛锦妍还是求了墨眠跟谷郎中做了交易,谷郎中那次给老太太诊脉,盛锦妍已经看出了问题,老太太慢性的瘦弱下去,仿佛就是自己的前世。 前世冬葵中~毒临死前,说了盛锦珠给她下了软筋散,都是经过冬葵的手,自己根本不信,因为自己从小就瘦弱。 认为谁会把自己干的坏事说出来? 一直没有怀疑,直到死才醒悟。 老太太的状况跟自己的相仿,总没有找到机会给老太太确诊,自己的话她也不会听,自己也没有把握断定,直到墨眠找了谷郎中,才有了答案。 谷郎中为了自己的利益只有冒险。 大概谷郎中知道墨眠的身份,墨眠的身份好像只有她一个人不知道,父亲不敢把那十万两交给祖母,一定是知道墨眠的真实身份。 墨眠只说了一句十万两是他给她请功得来的,可不要便宜了那些害她的人。 墨眠一定是跟父亲说了什么,所以父亲才来让她上赶着给老太太。 她虽然是父亲的母亲,自己尽孝是应该的,可是她没有尽到一个祖母的义务,母亲失踪几年,她不但不见孙女,连家宴都不让她参加,她做的事情太亏心了。 为了免小陶氏毒杀她的罪,给盛锦玉遮掩,怕她追究,才允许她出府,转移她的注意力,要是她知道自己出去是寻母,一定不会那样大方的。 小陶氏的神通真是广,自己像土遁一样离京,还是让她察觉了,小陶氏怎么有那样大的能量,没有宜妃的参与谁信,追杀墨眠的人一定也是宜妃布置的。 盛锦妍虽然表示云淡风轻的,可是她还是气得睡不着觉,很快盛伟岸的人就来敲她的院门,盛锦妍让绿云支她们走了。 嘱咐了大陶氏不管是谁来叫门,也不应声,都后半夜了,瞎折腾什么。 大陶氏胆小,还是叫人开了门,盛伟岸要大陶氏到老太太那里去,大陶氏胆怵,还是来了盛锦妍这里。 盛锦妍哀叹,这个母亲真是硬不起来了,女人的顾虑就是深恐怕得罪丈夫,拉着女儿要去老太太那里。 盛伟岸,堂堂侯府的主人,竟然这一点儿事就办不了,盛锦妍真是无语了,这个老太太真是难缠,真是怕十万两到不了自己的手,那是怕检查出病来不适合吃人参。 她只是想吃人参吗?纯粹的就是要十万两,父亲不敢做主,盛锦妍才不着那个急,他现在就是强要到手,皇帝知道了她得吃不了兜着走。 看来老太太不是个聪明的,为了这十万两不落在她恨的人手里,她连自己的老脸都不要了。 看来她还是那么恨她们母女,给她绣了那么多绣品,一点也没有让她改观,就是嘛,她一边接着母亲的绣品,一边苛待着母亲,看来老太太并不是良心正的人,不只是别人蒙骗,天生的老~寡~妇,就是敌视儿媳的本性。 真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大陶氏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掉:“妍儿,把银票赶紧给了她吧,免去了多少是非?” 盛锦妍苦笑:“给她?我看以后我什么也不要有了,给她们惯了,什么都是她们的了,把钱给了她们?让她们花钱雇人劫杀我吗? 让她们有钱雇人截杀我哥哥吗?”盛锦妍愤怒地质问,软弱糊涂的母亲,这是助纣为虐。 大陶氏无言以对,她何曾不明白那个道理,可是她想息事宁人。 “树欲静而风不止!麻烦找来是躲得了的吗?越怕越是有人欺。”盛锦妍眼里闪过阴霾。 “宜妃已经成气候了,我们是对抗不了的。”大陶氏的声音空洞,好似失去了灵魂。 “她们的目的就是这十万两吗?她们的~毒~下过了,哥哥被截杀掉落悬崖,母亲成了敌国的人质,什么手段她们没有使过?是想给了十万两就放过我们的吗? 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我们母子三人全体自杀,以后就再也没有风波争斗了,这样母亲是不是也答应?” “现在有了你父亲在,她们还敢兴风作浪吗?”大陶氏心虚地劝道,她也知道是不可能,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父亲现在没在吗?她们没有兴风作浪吗?她们何时不是借祖母之势? 母亲自裁身亡,把嫡夫人之位让给她,哥哥还占着曲阳侯府嫡世子的位置,盛锦珠还需要一个嫡长女的名头,母亲就大方的让吧!” 大陶氏彻底的无言了,她可以不记谁的仇,可以忍让吃亏,要命的事她还是接受不了的。被女儿问住,彻底的无言,忍让也是有限度的,要她儿女的命她是不会答应的,反之她岂不是疯子?(未完待续。) 第92章 折腾一宿 盛锦妍劝大陶氏:“母亲回去休息吧,熬一宿夜谁也受不了,明早还得早起给老太太请安”大陶氏只有听女儿的,是女儿把自己救回来的,自己的命就是女儿的,她挺了挺腰杆子,对那个老太太不那么恭敬了。 儿媳失踪,她竟然不让儿子知道消息,自己做这些虽然没有称了她的愿,也算对得起她了。 大陶氏被女儿说了一顿,还是醒悟了不少,竟不觉得愧疚了,放开了心境痛快地回去歇息。 盛锦妍心里一松,老太太竟然坚持要钱,就让她坚持吧。 她不信邪,谁也没有办法,她不想活,谁也拦不住。 盛锦妍不再想她的事,头晕晕地睡去。 益寿院,老太太还没有睡,盛伟岸不掏十万两,老太太是不依不饶,盛伟岸不敢动那个钱,要是被女儿说出去,那人就丢不完了,就是女儿不往外说,墨眠的消息灵着呢,怎么能瞒过他? 盛伟岸真是为难了,不给钱,老太太不睡觉,给她诊病她不要,听不进去盛伟岸的一句话,小陶氏和林姨娘两家的母女都陪着装孝心,在关心着老太太,老太太更是来劲儿,为了这十万两不要老命。 还责怪盛伟岸教女无方,妻女躲着她睡大觉,一点儿孝心没有。 盛伟岸无奈,只有取了银票给了老太太,老太太方才罢休,两妾侍母女乐得几乎颠了。 因为那钱就是她们的囊中物了。 盛伟岸一直到大天亮也没有睡着,这件事是瞒不住的,两妾侍五母女就那个得意劲儿,也得狂妄地说出去。 自己的母亲会干出这样的事,还不都是俩妾侍怂恿的。 盛伟岸不是没有火气的人,一个领兵的大帅怎么能没有火气呢? 可是跟思维扭曲的母亲行不通,一个侯府的老夫人,抢夺孙女的赏赐实在是丢人,可是老母亲就变成了这样的性子,对大陶氏母女就是恨之入骨。 她偏向妾侍,只顾喜好,其余的什么也不顾。 小小的武将之家出身,就是没有书香门第的女儿懂礼仪知分寸,老太太的涵养和大陶氏比真是天壤之别,盛伟岸就是这样的感触,可是她是寡~妇娘,自己是儿子,是没有办法的。 盛伟岸一宿没有合眼,爬起来就跑去大陶氏的院子,如实地跟大陶氏说了,大陶氏半晌无语,她以为老太太坚持一下儿,拿不到钱也就罢了,没想到她这样执着,大陶氏再善良,也是心疼,那叫十万两,不是小数目。 那是她女儿用命换的钱,怎么能便宜了那些妾侍庶女。 天下有这样偏心的祖母吗? 大陶氏闷闷地坐着,一言不发,盛伟岸看着心闷,有些面色难看,俩人就这样僵坐着。 盛锦妍给母亲请安来了:“爹怎么这样早就来了?”不是宿在母亲这里,他早晨可没有到过这里,盛锦妍猜到他为什么来了,一定是为了十万两,她还没想到盛伟岸已经给了老太太。 盛伟岸尴尬地一笑:“为父没有办法,只有给了你祖母。” 盛锦妍都怀疑这个父亲是和老太太合谋算计这些钱了,怎么?自己给他指的路子一点儿行不通,老太太的病没诊? 一个大将军带领千军万马都能摆布得开,对一个老太太就没有一点儿计策,他也是偏疼那些庶女吗? 和这个父亲没有在一起待过几天,不免要对这个父亲做试探,盛锦妍一笑:“给了祖母也无所谓,咱们侯府可不是穷人,用公账的钱补上就可以了,祖母要了钱,她不会花的,早晚还是府里的,就是流通一下儿 抛去这个钱,府里的钱要是不充裕,吃穿月例可以减半。” 盛伟岸就是一怔:“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这些年小姨妈当家,她把自己当贵妃对待,她们母女的吃喝穿戴都是奢华的,林姨娘得老太太宠,待遇也是很高,不因为这十万两,她们的待遇也是要减下去的”盛锦妍很快想到了对付这两个贱妾的计策。 “到了外人耳里,会落了侯府的面子吧?”盛伟岸是好面子的人。 “侯府还知道脸面吗?侮辱嫡女的名节,抢夺嫡女的婚姻,被安乐王退婚,人早就丢完了,抢夺孙女的赏赐,难道是露脸的事吗? 国公府的家属待遇有多高?侯府真是露大脸了,侯府妾侍的待遇比国公府的正妻还高,侯府够个奢华地,真是光彩到了家。” 盛锦妍就是要全府待遇下降,是因为要补老太太抢的赏赐,人人都心知肚明,老太太是受谁的唆使,让全府的上下人等都恨死小陶氏和林姨娘。 她们不是好抢吗?就让她们先吃亏。 盛伟岸觉得亏待下人是不应该的。 盛锦妍认为侯府下人的月例也是比国公府的高,是小陶氏为了拉拢所有的人使的手段。 大陶氏说:“府里的公账几乎是空的,让小陶氏都败光了,哪来的钱?别说是十万两。” 盛伟岸长叹一声:“皇上给了为父五万两的赏赐,先给你补上吧!” “父亲还有私房钱呢?”盛锦妍嬉笑一句,她从听了这件事也没有着急,她的十万两一点也没不了,借这个引子狠狠地整治小陶氏和林姨娘,得惯了便宜的她们一定得气半死,然后再把老太太的十万拿回来。 老太太再固执,她也不想死,她不看病,等着瞧吧。 大陶氏带了盛锦妍去给老太太请安,孙嬷嬷说老太太没有起来,请安的就都免了。 小陶氏和林姨娘都美滋滋地,盛锦珠狠狠地瞪大陶氏,大陶氏只装看不见,盛锦玉嘴里骂骂咧咧地:“不要脸,想霸占父亲的十万两,不是你的,想也到不了手!” 盛锦妍一笑:“就是那么回事,一点儿不错!” 张狂了一阵,得意地回去,见了餐桌上的饭菜,当即就爆了! 盛锦玉大骂领饭菜的丫环:“你们是傻子,这样的饭菜也往回拎?”伸手就是一巴掌:“贱货!”随手就把饭菜打落在地,撒的可地都是,几个丫环身上都溅满了油点子,满屋子的狼狈,丫环一个个惊慌失措。 丫环的饭菜也被盛锦玉踹翻了。 屋子成了垃圾场。 盛锦玉催促丫环去大厨房取好饭菜,丫环给她解释,大厨房的管事说了,往后就是这样的待遇了,这就是庶女的待遇。 盛锦玉简直气疯了,飞速地去找盛锦珠,盛锦珠已经闹够了,到了小陶氏那里。 母女三人大眼瞪小眼儿,盛锦玉哭嚎,盛锦珠阴着个脸,眼里装满了刀子。 盛锦玉大喊:“我要吃好饭!” 盛锦珠上去就给了盛锦玉一个大嘴巴,打得山响。 盛锦玉被打傻,愣怔了一阵。 小陶氏也傻眼,珠儿怎么也疯狂了?她怎么会打人?让她不可置信,竟然打了亲妹妹:“你有那个本事,就去打那个贱人!”自己人打自己人,真是疯了。 “都是她办事不利,她保证得那样好,却没有毒死那个贱人,都是她误了大事,留下了那个祸害,我不打她打谁?打死也是不能解恨,坏了我的事,我就想剁了她!”盛锦珠疾言厉色,她觉得盛锦玉昏天黑地,也不敢跟她浑! 她这一骂,彻底的激怒盛锦玉,盛锦玉脾气暴躁,心狠手辣,要不那么小的一个人儿也不敢给盛锦妍去下~毒。 盛锦珠平常也说她,可没有这样严厉过,责难与愤恨交加,让盛锦玉受不了,盛锦玉不是一个能忍耐的,这样对待她,不管是谁她都不给面子。 扑上去,对着盛锦珠的脸就挠了一把。 盛锦珠从小到大享受惯了,大陶氏没有当过家,一直老太太和小陶氏当家,她的待遇都是优厚的,老太太为了报复大陶氏,放纵她们母女高高在上,压制大陶氏母女。 给她吃这样的饭她是受不了,她也不想受,今日也是特别的愤怒了,才逮着了盛锦玉大发雷霆,她们姐妹一直一致对外,合力对付盛锦妍,俩人还真是情投意合,没想到盛锦妍翻身这样快,她就恨起了盛锦玉没有把盛锦妍毒死,毒死她就是一了百了,父亲回来还能让她们偿命吗? 她可是安乐王妃,宜妃的亲外甥女,父亲不敢把她怎么样。 都是老太太那个老糊涂,怎么能让她出府,失去了她们母女谋死她的机会,没想到父亲班师还朝这样快,都是那个贱~人做得孽。她要不去梁国,怎么会有今日? 所以她恨,恨死了,更恨这个办砸了事的盛锦玉,所以对她发~泄了。 盛锦珠被挠了,盛锦玉的指甲尖尖的,任啥不干的人,指甲自然长,狠人的指甲都硬,盛锦珠没有防备,挠上还有轻的吗? 立时现出三道血痕,疼得盛锦珠大叫,尖利刺耳的哭声穿出窗外,响到了云霄。 小陶氏初次知道了慌乱,无措地喊:“叫大夫!” 盛锦珠的丫环葱心儿,翠心儿,追逐往外跑,很快,项蔓随俩丫环跑来,一看血道子,眉头就皱起来。 清洗上了药,小陶氏担心女儿脸上留疤:“项医女,妍儿的脸……”留疤的话她不忍说出,哽咽了一下儿,满脸的疼惜。 项蔓只有实话实说:“这么深的道子,没有祛疤药不行,有祛疤药也得一阵子的恢复。”就是这脸暂时不能见人了。 小陶氏担心女儿的婚姻这样下去会不保,恨不得快让盛锦珠进安乐王的门,伤痕一耽误就是几个月,她真的着了急。 这个小妮子太野蛮了,对待盛锦妍的态度,怎么能对待自己的亲姐姐? 绿云马上得来消息,一早晨香杏院闹得马仰人翻,母女几个连丫环婆子都没有吃上饭,饭菜全都被盛锦玉打翻,再去大厨房,大厨房已经锁了门,小陶氏也没有心思吃饭,十万两的兴奋也抵不了这一场悲剧。 女儿受了伤害,是小陶氏最在乎的,仇恨都加到大陶氏身上。 盛锦妍暗哼,自作自受,把盛锦玉当枪使,干尽了坏事学会了坑人,坑人惯了,以为天下以她为尊,谋害嫡姐的人,还有什么良知?这就是报应! 盛锦妍心里真爽,这比自己亲身扇她们几个嘴巴还爽得多! 狗咬狗的日子还在后头,好事是自己办的,坏事是别人的责任,这样不通情理的母女会有什么好结局。 盛锦妍才乐呵一会儿,小陶氏母女就杀上了门。 小陶氏冰冷的脸,阴狠的眼,没有死过的人一定会见了浑身哆嗦,大陶氏倒不怕这个,她惧老太太那是因为是婆婆。 对丈夫唯命是从,那是守妇道。 敌国的奸细够凶狠的,比小陶氏的凶相可怕得多,她都以死抗争,半条命搭在了那里,经过了多少惊险,还在乎小陶氏这脸吗? 大陶氏得意的笑了,刺得小陶氏眼睛生疼,小陶氏心里委屈,可是她不怕大陶氏,大陶氏的哥哥没了军权,没有什么依仗,依仗丈夫,有婆婆横着,她永远被踩在脚下! 小陶氏露出了本相,也不想在大陶氏面前装温柔了,没有了嗲嗲的柔言,尖利的声音带着破锣震耳的效应:“姐姐!……你才当几天家?就疯狂地报复我们母女,你就不会想,我宜妃妹妹会不会饶过你?” 还没等大陶氏说话,盛锦玉的喊声就响起:“老贱~人!你敢这样对待我们,我要撕碎了你!我……” 一个核桃正打在盛锦玉的嘴上,当即牙齿松动唇瓣出血,嘎!一声,骂人的话就断气儿了。 捂住嘴大哭,撕心裂肺,小陶氏尖叫:“为什么打我的女儿?” 盛锦妍大笑:“谁打了?谁敢打她?谁有那个本事?是因为骂嫡母,遭天谴了吧?” 盛锦珠就在跟前,没有看到谁动,怎么就打坏了人呢?真是怪事! 盛锦玉的嘴疼,顾不上骂人了,要去找老太太告状,也不敢继续骂了,怕再遭报应。 盛锦妍开心笑了,对待这样的人就不能来文的。这人吃硬不吃软。(未完待续。) 第93章 灭嫡扶妾 大陶氏不善言辞,盛锦妍就替母亲说了:“不是这样专门对待你们,所有的妾侍庶子女都是一样的待遇,以前那是小姨妈当家自我享受,如今侯府经济困难,是要节省的。 妾侍就得妾侍的待遇,庶女的定量也是不能含糊的,如今侯府有了正经主子,再不能允许谁随便挥霍,看看侯府只剩了一个空架子,侯府的万贯家财都到了哪里?是谁黑吃的都要吐出来,谁也别想打马虎眼! “我母亲是平妻,我们就应该享福!”盛锦玉也不顾嘴疼,还是抢着说,让她娘当妾侍她怎么会甘愿? “你应该叫姨娘,你的母亲在这儿,你应该禁足好好的学规矩,虽然不是嫡姐,也不是你随便挠着玩的!”盛锦妍夹枪带棒把她们娘仨都损了。 盛锦珠被挠她痛快,也是她怂恿亲妹妹干坏事的结果,可是也不能白白地放过她们,怎么也得损几句,刺刺她们的心! “我母亲的平妻是祖母抬起的,你不承认不行!”盛锦玉恨恨道。 “祖母很快就会不承认了。”盛锦妍的话让小陶氏心里一震,自己现在还需要老太太活着撑腰,如果侯爷没有班师还朝,自己还真的用不着老太太了,侯爷偏心大陶氏母女,只有老太太能制住侯爷。 小陶氏不禁有些后悔了,给老太太的药下得太早了,如果再晚上个一年半载的,宜妃成了皇贵妃,自己就稳坐侯府夫人了。 时机没有掌握好,就得及时补救,小陶氏想到了让老太太继续多活一年的计划。 盛锦玉还在和盛锦妍辩驳,小陶氏却慌了神,呵斥盛锦玉不要争了。 盛锦妍的话是敲山震虎,她确定不了老太太是不是真的中了小陶氏的毒,眼见小陶氏慌乱,盛锦妍的认为坚定了几分。 一看小陶氏就是心怀鬼胎的着急要走了,临出门,盛锦玉还要指责大陶氏母女:“你们母女为什么不降待遇?” 盛锦妍啐道:“废话!我们再降待遇,就是小姨妈对我的待遇,除了馊粥冷饭就是饿肚子,对不对?”她母女不降待遇还没有小陶氏母女现在的饭菜好,大陶氏五年饥寒交迫,困难得都不会享受一点儿了,进了侯府就被老太太苛待,根本她也没有享受过,自己当家她也不会排谱。 盛锦妍沾母亲的光,不得老太太待见,小时也没有享受过,小陶氏当家,她五年的困苦,捡庶女的剩衣服给她穿,吃的还没有狗食好,长年没有肉星油星,哪有下人吃得好。 小陶氏拉了盛锦玉慌忙地跑,大陶氏这几日当家,只换了大厨房的管事,还是老太太的人主管,她的人还是副手,她不想吃好的喝好的,不想从中捞油,不想让老太太心里不痛快。 小陶氏母女滚了,她看出来小陶氏急着走是存了心思,让绿云去盯她们。 绿云很快跑回来:“小姐,她们母女三人去了老太太的佛堂。” 盛锦妍说道:“明白了,你下去玩吧。” 盛锦妍总也不拘着她,就是让她可处跑探听消息,十一岁的小丫头,个子又小,她都没有狠心使唤她,绿云也很自觉,她也不总去玩,主动帮着几个大丫鬟干活,是个很听话的小丫头,还得看姨母的面子对她好点,毕竟是姨母给的人,自然要善待。 绿云出去就是盯着那些人去了,搜集情报,很是卖力。 小陶氏母女进了老太太的佛堂:“母亲,我们才去了姐姐那里,全府的上下都被新的当家人克扣了伙食和月例,全都减半了,看着那可怜巴巴的一点儿饭菜,我们连早饭都没有吃饱,说是省下的钱是为了补给妍儿被您要走的十万两的。 看看姐姐是多财黑,对您多不满! 还以为这事不能让外人知道的,她这样要把您的脸皮都揭掉一层,这是多么恶毒的心计,这样整治老人家,她们发了财,就不许过过老人的手,也没说没有她那份儿,她就这样迫不及待置您于死地啊,真没有想到她是这种人,不上赶着把这钱交给您还罢了,怎么竟这样坑您,毁您的一世英名,败坏您的名声,这哪是儿媳妇,纯牌儿就是对头冤家,这可怎么好? 母亲,是不是把钱还给她?还是息事宁人吧,我们怕您被人人讲道,实在是不忍,您快拿个主意吧!”小陶氏说了一大路路,就是往休掉大陶氏的上边引。 不休掉大陶氏,老太太死了,自己就会被大陶氏收拾,自己倒不惧大陶氏,她没有什么脑子,就是那个死不了的丫头实在是阴谋,不小心就被她坑了。 老太太变颜变色,在想着利益,自己一个侯府老太君,抢孙女的赏赐是不光明,可是自己不甘心让那个丫头有那么多嫁妆,自己不出头,谁能拿走那些钱? 阖府这样一闹,没有个不被外人知,大陶氏真够个狠毒的,真没有看出来她有这样的心机。 老太太咬牙,咬得腮帮子疼,牙龈都浸出血来,她也没有知觉,现在想措施,已经晚了,自己也是出了名了。 不能挽回名誉,就报复让她身败名裂,就只有休掉她,可是找不到借口,她掌家节俭,没有克扣婆母的伙食,妾侍们是应当的待遇,她自己比妾侍的份例还低,嫡女没有庶女的待遇高,实在是找不到她的毛病。 “找个理由休了她。”老太太对着小陶氏说道。 小陶氏几乎欢呼呐喊,可是达到了她的目的,她还得忍耐,装出痛心的姿态:“母亲,不好吧,侯爷怎么会答应?侯爷跟姐姐夫妻情深,姐姐有出色的嫡长子,侯爷说什么也不会答应的,为了嫡长子,就是姐姐有错,侯爷也不会答应。” “她不答应休,我也要撵她出府,这个侯府没有她的容身之地,她忤逆败坏婆婆的名声,已经够了七处之条。”一听说儿子和媳妇夫妻情深,老太太的怒意更胜,寡~妇妈在任何年代都不喜儿子和媳妇感情融洽,认为是媳妇抢了她的儿子,抢了她的依靠。对媳妇好,就不会对她好了,这样身份的婆婆最是忌妒媳妇。 小陶氏最会将她的火儿。 “母亲是决意休姐姐了。”小陶氏假意伤心问。 “他不休她,就等着看他母亲的死尸吧。”老太太是下了决心,从没有过的决心,大陶氏还有什么用?她哥哥的兵权没了,病得快死了,接续定远候府的一定会变成小陶氏的亲弟弟,定远候府没有大陶氏这一支子什么事了,兴起了小陶氏那一支,有宜妃在,陶谦勋是得不了好的,不灭了他的子孙才怪。 老太太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小陶氏的一个夫妻情深,狠狠地刺激了她。 她想的很好,账算得清楚,她还没有老糊涂,摆弄一个大陶氏,还是轻而易举的,能够称心如愿的。 小陶氏要振臂高呼,太好了!太好了:“母亲,这个事情不足休了她,您不能借这个罪名,您会担上报复儿媳的嫌疑。” 老太太怔忡之际,小陶氏就附耳低言,一个阴毒之计,既败坏了大陶氏的名声,休她也是名正言顺,老太太不担任何非议。 和这件事择得清清楚楚,一点儿不能损坏老太太的声誉。 老太太大喜:“还是青君有智谋。” 林姨娘也来了佛堂,听了老太太要休掉大陶氏,她想她的机会来了。 她对老太太低言悄语的一阵,老太太乐得眉飞眼笑,立即就宣布:“休了大陶氏,我会把青君扶正,慧茹就做平妻吧。” 小陶氏心里这气呀,自己折腾半天倒给这个贱~人做了嫁衣,她有什么资格做平妻?就凭老太太的资格? 她有什么助力?一个贱妾!小陶氏知道林姨娘的野心,她还不是在觊觎正妻之位? 敢跟她争,她等着吧,等着那个悲惨的下场吧,等老太太一死,就让林姨娘下油锅! 小陶氏狠狠地发誓,一定让林姨娘死的难看,天无二日,民无二主,敢跟她抢妻位,真是色了她的胆!一个侯府只能有一妻,平妻算个什么东西!小陶氏心里骂,恨死了老太太,一定让这个死老太太快死,大陶氏头天滚出去,后半夜就让死老太太嘎嘣暴毙。 小陶氏越狠脸上越笑,那眼底可是满满的利剑,让林姨娘看了发冷,她是懂小陶氏的心性的人,她的这些要求也是让小陶氏立即想掐死她的催命符。 可是,林姨娘不在乎,她是要和她长期斗下去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为了自己的儿子,不拼命,就不能出人头地,富贵险中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还想让儿子成为侯府继承人,成为真正的嫡世子! 怎么会怕小陶氏?怕也不行,到了这份上再退缩,小陶氏也不会放过她们母子。 就是不与她争,自己的儿子也是很危险,小陶氏不会放过任何与她利益相关的人活着,这种情况只要老太太活着,小陶氏还怵手怵脚。 老太太一死,就没有了自己的好,趁着老太太活着,得想法儿把小陶氏这个阴毒的人制死,才是自己的一条活路。 只要老太太休了大陶氏,大陶氏的子女一定会恨死小陶氏,自己就来了机会,利用大陶氏的子女整死小陶氏。 林姨娘断定盛伟岸不敢违寡母的意愿,只要一寻死,盛伟岸必定妥协,自己不必担心大陶氏能留下,何不卖她一个好儿,以此拉拢她的女儿,巧妙地利用起来。 可是自己不利用她,她也会对小陶氏报复,自己什么不做,也能得到渔人之利。 林姨娘算得是百无一失,老太太决定的事是万无一失,大陶氏被休定了! 大陶氏的子女报仇是一定了。 小陶氏倒霉是一定的,宜妃为儿子夺嫡,她是斗不过皇后,唐元帝虽然宠宜妃,可她毕竟年岁不小了,很快就会失宠吧? 小陶氏指望宜妃出手是最不把握的,宜妃夺嫡失败,就会万劫不复,小陶氏终究会失败的。 如果大陶氏的子女失败了,自己有小陶氏的把柄握着,抖搂出来让侯爷知道,小陶氏不被休才怪,自己的平妻就变成了嫡妻,自己母子是贵不可言! 自己有儿子啊,她是信心十足,非常的硬气,儿子才是她胜利的支柱。 林姨娘施施然地走向芜正院,盛锦妍天天赔母亲用饭,哥哥进了皇宫禁卫军,还是墨眠找人送进去的,也不知墨眠是什么来路?处处他都能搞通,墨眠神神秘秘地不说,盛锦妍也尊重他的意愿,这样不问。 阡陌进宫了做了皇后喜宁宫的女官,在皇后的身边伺候,她想到宜妃的成丽宫当差,盛锦妍不许她去,宜妃能不知道她是谁,想法儿也是会害死她的,怎么能让她去冒那个险,盛锦妍说什么也不死的,不求有功但求无过,阡陌能帮皇后一把就好,墨眠让阡陌进宫是让她在宜妃的身边潜伏,探听宜妃的秘密,看看她是怎么和梁国奸细勾搭上的。 盛锦妍不同意墨眠的安排,宁可自己被害,也不能人阡陌先被害。 盛锦妍执意的坚持,墨眠也不愿违背她的意志,阡陌说她见机而行,盛锦妍想把她进宫的事情取消了,阡陌还是坚持去了。 皇宫的人心叵测,盛锦妍几天来一直担心阡陌的安危,两天没见到墨眠了,没有阡陌的消息,盛锦妍正烦着呢。 林姨娘来撞枪口了,嬉笑颜开地进了大陶氏的房间:“夫人好早,不用给老太太请安,真是清闲。” 大陶氏看女儿惦记阡陌心情不好,也是一肚子的憋屈,她也惦记阡陌,她把阡陌当了亲生女儿,没有消息她也睡不着觉。 林姨娘连讽带刺让大陶氏不喜,她虽然不愿语出伤人,也不是一句刺话也不会说的:“林姨娘乐这样,有什么大开心的事情,我没有林姨娘的巧嘴,也没有林姨娘的机智,不是个讨喜的,想效仿林姨娘也没那个命,不在这儿蹲着去讨人嫌吗?”大陶氏说的可是一针见血,林姨娘却不尴尬,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大陶氏再直性,也看得出了她的得意神色,没有称心如意的事才怪。 林姨娘没有想到大陶氏会这样讽刺她,面上虽然神色不变,心里却是记了疙瘩,受辱的心情油然而生,她记下了这个过节儿。 一个个地都疯了吗?这个胆小怕事的也敢张狂了。 对这个一向别人说什么都不反驳的废物,她是真没有看在眼里,这就欺负她了吗?(未完待续。) 第94章 妾侍的算计 林姨娘心中怒极,大陶氏这是要压她一头!她虽然是姨娘,可有老太太这个疼她的表姨撑腰,从来都比大陶氏硬气得多,小陶氏掌家的几年里,都得给她七分脸面,看老太太的威严,小陶氏都不敢待她不好,都没有这样讽刺****,这个该死的大陶氏,竟敢这样对她? 有权的一日,一定要狠狠地报复她! 自己怎么会让她压住?她一个弃妇,怎么能和自己斗,快快地让她滚蛋,自己马上就是平妻,和小陶氏平起平坐,还没有机会搓磨他的两个崽子吗? 她的十万两在老太太的手里,就是自己的了,把女儿风风光光地嫁进公候之家,自己的地位就稳固得很。 她越想越得意,板不住心里的幸灾乐祸和极大的兴致,本来就是到这里在盛锦妍的面前踩小陶氏一脚的,让盛锦妍恨死小陶氏,好把小陶氏整死,侯府就是自己的了。 压下了心中的怒意,高涨了心中的得意,脸上还装得可怜人的表情,表演得自己是个纯粹的好人:“夫人,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夫人也不出去走走,别人害死都不知道凶手是谁。” 大陶氏一怔,随后就明白过来,一定是小陶氏对她下手了,林姨娘怎么会给她报信儿,难道她想置小陶氏死地? 她不是和小陶氏穿一条裤子吗? 怎么?她想出卖小陶氏吗?自己有什么要她企图的,前来卖那个好儿? “我经过五年的磨难,我还有什么接受不了的?我想死,就没有死了,还有谁能让我死了的吗?”大陶氏睨一眼林姨娘,很不在乎地说道。 林姨娘装得苦笑:“夫人真是个被人欺负惯了的,这回比那五年还悬,在你妹妹的怂恿下,老太太要休你回娘家!” 大陶氏一怔后,很快稳住心神,老太太抢走孙女的十万两,还迁怒于她!她终于做出了她想做的事。 大陶氏明白,她是一品的诰命夫人,是皇上御批的诰命,太后授的金印,不是侯府老太太说休就可以休掉的,老太太真是疯了,她一定是和小陶氏合谋,利用宜妃给皇帝吹耳边风。 那又如何?皇帝一个人也是办不到,还有太后掌管诰命的审批。 太后通过墨眠正吃着圣衍道人的益寿丹,太后还是那个能主持公道的,只要是皇封诰命谁能休得了,除非是皇帝太后同时撤封。 还是自己的女儿有心眼儿,怎么就预料到了她们的招数? 自己的命是女儿救的,新生活也是女儿给的,赶巧遇到了一个墨眠,对女儿的帮助这样大。 大陶氏想着就笑起来,林姨娘以为她是气疯了,要是疯了才好,休不掉她也就被废弃了。 林姨娘看着大陶氏,恨不得她疯狂的打人骂人了,可是没有听到大陶氏的哭喊,见大陶氏拿起绣绷,悠闲得绣起花儿。 林姨娘见她这样不像疯,她是装淡定?还是吓傻了,望望她的花儿绣得乱不乱,看不出端倪,还想继续刺激她:“夫人,你真是有个好妹妹,她说你虐待婆婆的罪名不如失真的罪名休着理充足。” 大陶氏被救回的时候就想到了老太太会以这样的罪名刁难她,她就是这样的预感,她被掳五年,求死了多次,就是为了不让敌人要挟盛伟岸,梁国和大夏的战争很快就会打起来。 梁国就是要以她要挟盛伟岸退兵,他们认为这是决胜之策,没想到这个阴谋被自己的女儿破坏,真是天保佑,这样柔弱的女儿巧遇墨眠,竟然打入敌国,端了敌国的老巢。 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还能活着回来,是女儿鼓励自己好好地活着,等着看她把害她的人一个个都揪出来。 自己的死志被女儿劝没了,别人污蔑也是断定了的,没想到老太太真的干这样的事,亏得自己对她的尊重,这就是一个老糊涂,老变态,老~寡~妇真是没有什么好心,大陶氏不愿恨人,也不由得恨起老太太。 大陶氏心里恨,在敌窝五年,她也学会了装相,她还是淡淡地笑:“人都想称心如愿,想啥得啥,只可惜,老天爷不想赐予也是白费心机,算来算去把自己算进去!害人反而害自己,挖坑想坑别人,结果自己跳进去!”大陶氏的讥讽,让林姨娘很怒,可是她不能跟大陶氏翻脸,她还想两头鼓捣,让她们互相残杀,都死了才好,自己就是侯府最大的了,老太太的心性儿,一定会把她扶正,那才是她最乐意最舒心的。 大陶氏的笑,几乎刺瞎林姨娘的眼睛,她还笑得出来,等宜妃一阵枕头风,吹得皇帝撤了她的诰命,她就乐不出来了。 林姨娘还想说什么,把小陶氏好好地踩踩,半天没有说话的盛锦妍突然就开了口:“老太太休儿妻,小陶氏得利益,你这个老太太最喜欢最亲近的最向着的外甥女得的利益一定更大,一定会把你扶正了吧?你不是对做妾一向觉得委屈吗,和侯爷是青梅竹马,两情相悦,被人抢了丈夫,永远都不会心甘吗?”说出了林姨娘的全部心态。 林姨娘的母亲和邓老太太是亲表姐妹,林姨娘从小就愿住盛府,她喜欢盛伟岸英俊神武,一心要做侯夫人。 陶胜利和盛万里是从小的哥们儿,又是通家之好,盛伟岸和大陶氏才是青梅竹马,两情相悦,两个老头子更是心甜这门婚姻,两家都是随老皇帝打天下的,都有从龙之功,同时封侯,才是门当户对。 邓老太太一心给儿子娶的是大陶氏这样身份的妻子,两家还是爱好结亲。 根本就没有林姨娘什么事,直到盛万里死了。老太太心魔所致,竟然恨上大陶氏,为了让大陶氏和儿子离心,老太太把盛伟岸灌醉,给林姨娘制造机会。 就一回林姨娘还怀了孩子,顺理成章的就是姨娘了。 林姨娘没少散布言语,她和盛伟岸青梅竹马,两情相悦,是大陶氏抢了她的美满姻缘,致使她一个嫡女做了妾,她就是心不甘的。 被盛锦妍当面揭穿,一点儿面子不给她留,林姨娘那才是大怒了呢,她的忍功比小陶氏还高,还是强忍了怒意,她志在败坏小陶氏,挑拨双方的关系,兼利用盛锦妍除掉小陶氏,她觉得盛锦妍会有法子的。 盛锦妍的话她也知道自己的行径让盛锦妍明白了,可是她就要掩耳盗铃,装傻想唬住大陶氏母女,好像盛锦妍说的与自己无关,这就是障眼法,迷~惑~人,表演得互不侵犯,我们是同党的姿态。 盛锦妍看她比小陶氏还会装蒜,笑模样并不反驳,还耐心的解释:“大小姐,那都是别有用心的人散布的谣言,是想把我踩进去,我一个妾侍,哪有那样的胆子?以我的心性,大小姐认为那样的话是我说的吗?我可没有那样张扬,我一向是低调得很。” 盛锦妍冷哼:瞪眼说瞎话,脸皮比猪肛子还厚,比狐狸又狡又臊,没脸到了她姥姥家! 这个林姨娘是没有小陶氏的见机会,要是她更不是个好东西,她来说小陶氏的不是,这是看出来了自己母女有利用价值了,想收渔翁之利,这是做梦娶媳妇尽想好事! 只想接大馅饼,也不怕掉了碾盘砸死! 盛锦妍冷笑对林姨娘说道:“林姨娘想放高利贷,可惜我们不缺钱,还是换一个主儿吧,也许利息更大!想学耍影人儿的,那得好好地练练,偷鸡不成蚀把米,里外不是人了,会后悔不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今天一登门,小姨妈早就得了消息。 彻底怕老乡,她了解你,比我们透彻的多,毕竟我们不是志同道合的,打的交到少。你和小姨妈是穿一条裤子还嫌肥的。 我们这个门你还是少登的好,我们是无权无势,小姨妈可有宜妃的仗势,你怎么放弃硬的来巴结软的?你难道不怕吃亏?”盛锦妍已经撵人了,一点儿客气没有的! 林姨娘再不满,也得忍,她是不会退缩的,利用人才是最惬意的,坐收渔人之利才是最大的赢家,林姨娘并没有泄气,施施然地走着,心里还是得意的,为了她们自己她们也得按着自己给她们画的道儿走,被人牵鼻子的只有她们,自己永远是耍弄别人的,林姨娘越走越得意,迎面就遇到古姨娘。 “哦……林姐姐,怎么对夫人感兴趣了?你不是和小夫人相好吗?以前小夫人在这个院子,你可没少来,你是冲这个院子来的吧?”古姨娘觉得林姨娘是她的对头冤家,林姨娘抢着有了儿子,想母凭子贵,坐上夫人之位。 自己能不想有个儿子吗?可是就得不到侯爷的宠,林姨娘仗是老太太的外甥女,侯爷回来后她抢去好几宿,老太太为她撑腰,侯爷不敢违逆老太太,老太太吩咐他去,他就得去,林姨娘得意的挺胸抬头。 真是气死人,按理侯爷应该轮换来,没有随便抢的。 古姨娘恨得咬碎银牙,她有儿子就可以和夫人争,自己没有儿子就低她几头。 盛伟岸回来后,一直宠幸花姨娘,大陶氏醒来后,就留宿在大陶氏处居多,花姨娘怀孕了,盛伟岸就去了金姨娘那里几次。 侯爷不登她的门,到底是谁使坏了,古姨娘很聪明,她猜想是林姨娘使的坏。 侯爷几年没有回家了,回来就被别人霸占着,自己何时才能有儿子? 看见了林姨娘她心里升起了怒气,讽刺了两句,就奔香杏院,找小陶氏汇报林姨娘去大陶氏那里的事情。 一进香杏院,就开始恭维:“夫人,林姨娘去了芜正院,她那个嘴,岂不是会胡说,可得小心点儿,别被她卖了。”古姨娘正大光明地挑拨,小陶氏岂不知道她的心思。 她早就得到了林姨娘去大陶氏那里的消息,林姨娘要去是和她说了的,她说是,她要看看大陶氏知道了被休,是个什么样的脸色? 小陶氏怎么会相信她,都是各揣心腹事,各摽各的心眼,小陶氏也是利用林姨娘,林姨娘的道眼多,最恨大陶氏,正和自己的意,让林姨娘在老太太跟前踩大陶氏,比自己说的好使,那个说大陶氏克公婆的和尚,就是林姨娘提供的人选,林姨娘撺掇老太太和她们一起去降香,让和尚说了那么一番话给老太太听,老太太信林姨娘的可比信她的多了。 林姨娘有利用价值,用她控制老太太很好使。明知林姨娘揣的不是什么好心,小陶氏也要和林姨娘合作对付大陶氏。 林姨娘以前是偷偷地干算计大陶氏,就是不出头,不露脸面就把大陶氏整了,她们合作利用老太太,等利用完林姨娘,铲除了大陶氏,林姨娘有什么可怕的,娘家不是大户,没有她兴起的依仗,一无权,二无势,一分的后盾没有,老太太嫌她身份卑微,绝不会让她做侯府的女主人。 自己有宜妃的后盾,还能怕谁? 小陶氏不理会古姨娘的撺掇,只是笑笑给人一种安慰的感觉,她现在是不想得罪姨娘们,专心地对付大陶氏母子女儿,他们才是自己的真正的障碍,分不清轻重岂不误了大事。 古姨娘又说了一套:“林姨娘到芜正院是看到了什么好处?”小陶氏摇头浅笑:“你想多了,都是姐妹,越处的和平越好,你也不要老在屋里闷着,也可以四处走走,到姐姐那里串门儿,姐姐一定很欢迎。” 古姨娘心里暗哼:嘴上叫得多好听,五年,她是怎么对待大陶氏的女儿的?以为别人不知道?天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让人家的孩子饥寒交迫,撵到一个破败的院子里,污人名节,抢人家婚姻,就是不透风的墙,也会让人闻到味儿。 古姨娘踩人被厌弃,心理愤愤然,强笑告辞走,迎面就碰上了绿云,赶紧截住套话:“哎呦喂!这不是绿云小丫头吗?才刚,林姨娘离开夫人的院子,立刻就去了小夫人那里,林姨娘是不是探听什么秘密?跟小夫人说话低言悄语,偷偷摸摸地怕人听。”(未完待续。) 第95章 折子 绿云小丫头头脑不简单,对院子里的姨娘们掌握了一手资料,把每个人摸得准准地,有什么行动就能猜出来。 古姨娘跟她说这话等于放屁,她才不跟她说什么有用的呢。 绿云头摇像拨浪鼓,给人一种知道秘密不说的假象,蛊惑得古姨娘乱猜起来,觉得林姨娘一定是两面派,对小陶氏说一套,对大陶氏说一套,她就按照自己的想象去散布谣言了。那就是林姨娘去了夫人处,败坏小陶氏,兜了小陶氏的底,夫人知道了什么坏事都是小陶氏干的,连夫人失踪也是小陶氏勾结奸细掠走的。 这样的谣言一散,就是林姨娘真的没有说,小陶氏也会认为是林姨娘说的,绿云的一个表情就有这样大的效果,真是出奇了,古姨娘的想象力也是真高。 小陶氏怎么能不信?劫掠大陶氏就是她和宜妃干的,出谋的是林姨娘,这样秘密的事竟然有人揭出来,小陶氏当然以为是林姨娘为了脱自己的罪,先发治人,恶人先告状,先买下大陶氏的好儿,以后暴露了,大陶氏就不会认为是林姨娘干的。 小陶氏是这样想的,信了古姨娘的谣言,古姨娘当然是借别人的口宣传的,她才不想让小陶氏恨到她,这隐秘的谣言,小陶氏只能怀疑到大陶氏娘俩信了林姨娘的话说出来的。 这样的信息很快在京城传播,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 盛锦妍母女也听到了这样的传言,说是林姨娘说的,盛锦妍奇怪了,这样的话林姨娘怎么会在府里说?她到这里来出卖小陶氏,为的是催促他们母女赶紧地和小陶氏斗起来,她从中渔利。 她与小陶氏紧密勾结,害母兄失踪也得有她的参与,难道这事闹大了,她不怕牵连自己吗?盛锦妍有点不相信是林姨娘说出去的话,林姨娘可鬼着呢,怎么会抖搂自己干过的事?她不可能宣传出去,暴露自己干过的坏事,是多么的危险。 皇帝听了这样的传言,心里也起了涟漪,他宠陶贵人,是因为盛伟岸和陶谦勋的兵权,哥哥姐夫都是侯爵,也是统兵大帅,开国元勋,他们虽然不是一母所生,却是关系密切,小岑氏待大陶氏像亲生母女,小岑氏和陶谦勋也是母慈子孝,陶贵人的姿色不差,充实后~宫,也是勋贵们的愿望,自己就对陶贵人另眼相看。 开国初,边疆动乱频繁,陶谦勋和盛伟岸还是皇帝离不了的帅才,为了稳定将帅之心,皇帝对陶贵人十分看重,借着生了双胎,给她提了宜妃的位份。 小陶氏和大陶氏从无龃龉,怎么会出来这样的谣言? 皇帝哪有不疑心重的?他很快猜到他们不是一母同胞,莫不是小陶氏想在侯府上位,便设下了这样的计谋? 宜妃是得利者,她掺和什么?难道她不知她借力的陶谦勋是大陶氏的亲兄长? 她不懂她是借陶谦勋的力得宠的吗?宜妃有那么傻吗? 想到宜妃多次推荐她的弟弟到了陶谦勋的账下历练,如今,陶谦勋生病……皇帝心里一突,陶谦勋生病了,得利的是宜妃,兵权到了她弟弟手里。 皇帝心里突地一颤,宜妃不简单,自己只当她一个花瓶和陶盛两家做鹊桥,难道她真有这个心机吗? 她一个不出宫的女子,怎么能勾结外~奸? 敌国的奸细,这才是皇帝最最重视的,梁国虽然臣服了,可也不能轻敌,死灰可以复燃,僵尸可以成祸害。 皇帝就把这事记在心里。 华艺金饰的宴客厅,绿云站在客厅门口,自从阡陌进宫,绿云就成了盛锦妍的心腹,她机灵诡辩,善解人意还特别忠心,年纪小,个子不大,不惹人眼球儿,带着这样一个小精灵,做得面面俱到,想事周全,用着是得心应手。 墨眠正和盛锦妍谈侯府的传言:“查到了是谁传出来的吗?” “没有查出第一个传言者,这个人做事很隐秘。”盛锦妍可以想到是古姨娘干的。 古姨娘此人这么多年很规矩,从来不乱窜,跟谁也不勾搭,她宁可信是林姨娘传的。 “这个传的对咱们很有利,皇帝都问了这事儿,不知谁这样干好事,替咱们卖了这个力气,皇帝本性多疑,陶贵人会被皇帝盯上。” “咱们是不想凭空无证的传言,只想找证据扳倒宜妃,没想到有人给咱们送馅饼,皇帝的控制能力比咱们厉害百倍,让皇帝去查最好,他自己查到的比别人提供的证据信得多。”盛锦妍静静地听墨眠说着,心里暗笑:皇帝宠谁不是长久的,颠覆他江山才是他最恨的。 “这是瞌睡有人送枕头,我还觉得散布一下会不会有效果?”盛锦妍心里高兴,只要皇帝监视上宜妃,她的手脚就不好做,她只要挣扎,就步步暴露,等她弟弟死了或残了,舅舅病愈重掌兵权,那时候看看她还有什么依仗? 盛锦妍开始去福州,就是提醒舅舅,陶贵人的野心,舅舅带小岑氏如亲生,大岑氏难产死亡,小岑氏搏得一个抚养陶谦勋兄妹的美名,陶谦勋视她如亲生,只要让舅舅怀疑了小陶氏害母亲,让他怀疑了陶贵人让他提携她弟弟的目的,只要舅舅有了警惕心,就会提防小陶氏姐妹。 陶贵人的弟弟不是成才的货,他领兵非败不止,等着看陶贵人哭吧! 前世就在这个时期,倭寇进犯的时候,小陶氏的两个弟弟都在舅舅的账下发展,现在这个接掌兵权的,就是她的大弟陶谦韧。 陶谦韧嘴巴甜,眼神儿好,会迎人所好,把陶谦勋哄得团团转,怎么会怀疑他有异心? 在这个倭寇进犯的战役中,盛锦妍的舅舅阵亡,兵权就归了陶谦韧,前世的她哪有想过多余的事情,根本没有怀疑过舅舅是不是被人算计死的? 舅舅是统兵主帅,主帅死了,副帅存活,其中没有猫腻才怪,通过自己前世的死,联想到一码一码的分析,才觉得不对劲。 她才警觉地用母兄失踪的疑团来提醒舅舅小心陶谦韧,这一次是墨眠的指点,让舅舅装病回来避祸。 这一世倭寇再进犯,舅舅不参加那个战役,舅舅绝不会死的,舅舅会逃过这一劫。 陶谦韧的本事比舅舅差得远,前世的舅舅死于倭寇之手,看看陶谦韧这回能不能死,如果陶谦韧死不了,舅舅的死就有了天大的疑团。 墨眠说道:“我真没想到,那个冬月有那么大的能量,能把曲阳侯府的传言直接送到皇帝的耳朵里。” 盛锦妍笑道:“冬月不是一般的鬼,她的心机特别,做事相当有章法。”盛锦妍明白,冬月的阴险狠辣她是见了一个全,前世她被盛锦珠利用,害了穆谦的多少妾侍,阴招儿多着呢。 这一世她和小陶氏母女结了深仇,只要有机会她可不会错过报仇。 那个人心眼儿极阴毒,只要让她恨上,不置死地不罢休。 “我看冬月的野心极大,她想取宜妃而代之。”墨眠笑道。 “她没有那个野心,她会对付宜妃吗?”不知道冬月的手段,怎么会让她进宫? :“那个冬葵已经爬上了安乐王的床,但愿她能生个男孩儿,在王府站住脚跟。”墨眠一说,盛锦妍就笑了:“冬葵狠辣,折腾也会气死盛锦珠,她有了和盛锦珠斗的本钱,只要她成了安乐王的妾侍,盛锦珠要多倒霉就有多倒霉。”等宜妃失宠,盛锦珠没了依仗,安乐王就会嫌弃她,盛锦珠失宠,冬葵可以把她祸害死。冬葵可是狠人,她是个会用武力的。 冬月就是阴险算计,这俩人一文一武,冬葵正好对付盛锦珠,冬月的本事正好对付宜妃。 整垮宜妃,小陶氏满脸依仗,,小陶氏对她的灭口之仇已经报了。 对付宜妃,冬月是要上位,怎么能不卖力气? 这都是墨眠帮盛锦妍复仇一步步铺的路。 曲阳侯府的邓老太太给皇帝上了折子,请皇帝撤了大陶氏的诰命。 唐元帝的大太监付六钱拿着折子看了半天,感到邓老太太很荒唐,大陶氏被劫的传言是小陶氏和宜妃干的,老太太这个时候提出休儿妻,得利的就是小陶氏,粗一想是小陶氏干的无疑,这不是连上了宜妃吗,宜妃的嫌疑更脱不掉! 唐元帝看付六钱一个劲儿地看那折子,不由得奇怪:“怎么不递上来?” 付六钱看得正呆怔,听到皇帝的话,吓了一跳,哆嗦着手送到皇帝面前。 皇帝看了折子,就扔到了一边,付六钱闪了眼折子,没有敢提半个字。 次日下了早朝,皇帝留下了盛伟岸。盛伟岸懵头傻脑地,不知皇帝留他什么事? 唐元帝扔给他那个折子,盛伟岸一看,脸就胀得通红,他的老娘怎么给他找绿帽子戴,代他休妻。 盛伟岸嘴角一抽,难堪地看了皇帝一眼:“折子,微臣带回去可行?” “你不带回去,还等朕准奏吗?你的老母是不是精神失常了?”皇帝的话很不客气,让他帮邓老太太休儿妻,他一个君王怎么面对陶谦勋?拿他当什么耍着玩的。圣旨皇命是随便推翻的吗? 唐元帝不问也知道这件事没有盛伟岸的参与,他知道盛伟岸和陶谦勋的关系,也知道大陶氏和盛伟岸是怎样的夫妻,自己一个君王参合休臣妻,国人都会笑掉大牙的。 唐元帝自认不是昏君,宠宜妃为的是陶谦勋,自己帮着休陶谦勋的妹妹,自己还有个君王的架子吗? 这事唐元帝很脑,只是没理由跟盛伟岸发作,他也是无辜的。 他有耳闻,邓老太太不喜大陶氏,纵容小陶氏,对嫡孙女很苛刻。 大陶氏失踪,她不让儿子知道,还散布谣言,说是皇帝不让盛伟岸知道的,怕影响边关战事。 皇帝是个男人,后宅的事他很少注意,可是他身边的人重复几遍,他也是记下了,他也是开国跟老皇帝打天下的一代君王,婆婆妈妈的事他没有闲功夫理会,可是混乱他视听的,他就不容许存在。 他是和盛伟岸从小的情分,才不把邓老太太假传圣旨的话搬上台处置,她还以为君王可戏?再次挑逗他的耐性! 盛伟岸知道皇上不悦了,他也知道自己的母亲太过分,盛锦妍把一切都告诉了他,他也知道他母亲假借君言,贻误找寻大陶氏的时机,母亲做的事已经是大逆不道,他也是知道皇帝对他的好,不追究罢了。 老太太担着假传圣旨的危险也不要人寻找大陶氏,为什么对她积怨这样深? 大陶氏并不会得罪谁! 盛伟岸把折子给了邓老太太,邓老太太的眼眉都立起来:“是你对皇帝说的不休妻吧?” 盛伟岸也不想和母亲分辨,几句简单的话,就把邓老太太噎住:“母亲假传圣旨,说皇上不让我知道大陶氏失踪,皇上很脑母亲,母亲的折子是撞墙了,跟儿子没有关系。”盛伟岸这话说的很直接,也很重点,就是告诉老太太你想休儿妻是办不到的,没有皇帝的话,您说了没有算数的。 老太太怎么能听不出来弦外之音,她的儿子是拿皇帝吓她,她就是开国元勋之妻,也不敢对抗皇上。 看来大陶氏的能量不小,连皇帝皇帝被她蛊惑,皇帝这样落她面子,她不敢怪罪皇上,只有把恨意加诸于大陶氏头上,不由得又恨了几分。 盛伟岸心情不好,老太太留他吃饭,他也没有站下来,到了大陶氏的院子吃饭,今天的言语特别少:“父亲有愁事吗?”盛锦妍看他闷闷地,就问了一句。 盛伟岸摇头:“就是有点疲累。”战争一结束,他是多么地兴奋,他这半辈子大部都在边关,可要回家一家人团聚,哪想到有这么多烦人事啊! 自己回家坐镇,不该有的心思都会退缩了,可是自己的母亲这么大岁数了,还这样给他添堵,少不了那些妾侍的挑拨,自己在外边辛辛苦苦地让她们富贵荣华,她们还不知足,得陇望蜀,妄想之心不死! 这样的环境真是让他煎熬,他恨不得快去领兵,离开这里,心情不由就低落。(未完待续。) 第96章 姨娘的做派 夫妻对面无言,对一个寡母他没辙,对上青梅竹马的妻子他愧疚,他知道母亲不待见大陶氏,失踪的五年不算,大陶氏也是受了不少难为,母亲的冷眼对大陶氏的危害不浅,她虽然不对他说,可他也能耳闻风言。 她越不言,他越觉得亏欠她。 这个岁数的妻子,也是因为自己才被敌国的奸细劫掠,别说是没有失节,就是失节也不是她愿意的,自己也不能丧那个良心。 休妻对儿女有多大伤害,以为他不懂吗?自己一个父亲从没有尽过父亲的责任,怎么还能对不起儿女,孩子们都是大陶氏一手拉扯大的,她的功劳不可没。 只有这一双儿女才是他称心如愿的,其他的庶子女,哪个他也没也看出有出息,只有这一双儿女才能撑起曲阳侯府,惦记女儿的人是什么人,他可没有蠢到不分轻重的程度 做不到的事,老太太还强力为之,她不明白是给儿子败坏名声吗?让儿子怎么立于朝堂?盛伟岸认为母亲是寡~妇心性变态,这个家是太平不了了。 他能奈何得了母亲? 这一夜,盛伟岸都没有睡着,大陶氏觉得奇怪,她不知道老太太给皇帝上折子的事,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大陶氏也跟着一宿没有睡好。 盛伟岸起早还要去上朝,一宿的烦心还没有退去,益寿院的人就来叫门,说老太太病了。盛伟岸又麻溜去益寿院。 老太太果然病了,可不是装的,盛伟岸慌忙进宫,先和太医院打了招呼,求最高的院首给老太太看病。 、 其实老太太也是一宿没睡,她敢欺负大陶氏,可强迫不了皇上,她认为盛万里没命的给穆家打了江山,如今天下是人家的,她想休一个儿妻,还得被穆家控制,三十岁就守了寡,儿子偏心媳妇,心里憋屈,体质再不好,早晨就起不来床了。 她有感觉,自己好像活不长了,心里也没了底,跟儿子点名让院首来给她看病,以前她没有得过严重的病,请太医总是太医院的武太医来,多咱都说她没有大碍,她也觉得,只是精神不济。 归结到自己思念丈夫伤神,才有些羸弱,并没有多想什么。 今天夜里她就想多了,这样软弱,是不是丈夫来招她团聚,她不想死,她熬到这份上不容易,她在侯府可以发号施令,一帮女人恭维她,多年的大道熬成河,多年的媳妇熬成婆,她在这府里是最尊贵的,她没有想去和老头子团聚的心思呢,她想长命百岁。 盛伟岸求了院首张洪林,和皇帝请了假,紧着给老太太看病。 整个侯府都知道老太太病了,大陶氏知道的最早,已经来过两次,被老太太撵走,老太太现在更恨大陶氏,不是她自己不会有病,就是应了她克公婆的预言。 她在跟前,自己会死的更快,见了大陶氏就眼红,气喘咻咻地怒瞪她。 盛锦妍看老太太这个样子对待她的母亲,她也是怒不可遏,拉了母亲回自己的院子。 大陶氏心里不安:“你祖母有病,我们不在那里不合适吧?” “是她撵的你,也不是你不管她,有什么好愧疚的。”盛锦妍是气不公的。 “她是病人,不能和她一般见识,我们可以等在院子里。”大陶氏忐忑不安。 “母亲,您一宿没睡,早饭还没吃,在院子里站着您受得了吗?”真是受气受惯了,没一点儿反抗精神,她撵你,正好躲得远远地,见不到她才静心! 盛锦妍前世备受安乐王的母亲冷落,对婆婆根本没有好感,安乐王又杀她,让她对那个婆婆更没有好印象,这样卑躬屈膝的,是对自己的不公平,这样对待拿你当仇人的婆婆,没有必要,不是对她没孝心,是她不接受,不管她也是活该。 幽兰幽香很快打来了饭,盛锦妍催促:“母亲快填饱肚子,估计父亲一会儿就会回来了,我们去益寿院的院里站着,还跟她真心实意吗?给别人做个好瞧也就算了,让父亲看看老太太是怎么对待你的。” 大陶氏无语,没有死过一回的盛锦妍爱憎分明,苦笑的吃了一顿饭,怎么说也得维持一个大面儿,自己是儿媳,怎么能效法老太太对她的态度。 盛锦妍吃的饱饱的,搀了母亲的胳臂往益寿院走,这一路,看到了几个姨娘也奔益寿院,点儿掐的准准的,这是知道盛伟岸要回来了,才来装相,来了两次也没有见到她们。 就得像这些妾侍一样对付这个老太太。 她就应该是这样的待遇。 盛锦妍腹诽着,林姨娘凑上前来,喜滋滋地说道:“夫人,也知道老太太病了?” 大陶氏“嗯!”了声,盛锦妍瞥她一眼,抹搭了眼皮没有理她,林姨娘感到很没趣,看大小姐的架子,实在是愤恨,可是她不能表露,心里恨恨地骂:“有你哭的那一天!” 古姨娘追上来,和大陶氏打招呼:“夫人,很早。”她知道盛伟岸昨晚就宿在大陶氏那里,心里忌妒泛滥,一个老婆娘还得侯爷的宠,真是天理不公,侯爷一次不登她的门,好像侯府没有她一样,这次侯爷对她特别冷淡,一定有这个老女人的挑唆! 盛锦妍扶着母亲,对着这个古姨娘感兴趣,他没有搭理林姨娘,却对古姨娘很客气的说起话来:“姨娘也不晚。”她替母亲接了古姨娘的话,大陶氏也回应了一声。 要是知道古姨娘肚子里的蛔虫想什么,就是想气林姨娘,也不会搭理古姨娘,人心隔肚皮,盛锦妍对这个古姨娘也不了解。 林姨娘气得憋了一肚子的火,这个贱~丫头跟她就叫林姨娘,跟古姨娘这个贱人怎么就不题名道姓的,真真是岂有此理,自己得老太太宠,她轻慢自己,就是对老太太不满。 等跟老太太狠狠地踩她们母女! 随后追上来的就是金姨娘,老远的就喊:“夫人!大小姐!”盛锦妍回头看到有一个打扮很漂亮的女子,身边跟着一个小丫头,她跟金姨娘一点都不熟,金姨娘没有登过她的门儿。 她八岁前,金姨娘已经进门了,这个女人是盛伟岸的战友送给他的,只是被人捡来的孤女,没有家世,没有亲人,只生了一个女儿,盛锦绣已经六岁。 大陶氏没失踪前就被老太太踩脚下,这个府中,妻不成妻,妾不成妾,也没有妾侍给大陶氏请安,大陶氏去给老太太请安,也是三天两头的不见。 八岁的盛锦妍胆子又小,天天被老太太拒之门外,这些个姨娘没有一个对她们母女恭敬的,盛锦妍也恨不得远着她们,对这些姨娘她根本不了解。 母亲失踪的五年,她就像一个真空人儿一样,老太太不让她登门,什么家宴晚宴的没有她的份,她几乎都忘了这些个姨娘的模样。 这次母亲掌家了,林姨娘古姨娘都跳了出来,才重新认识这些人,可是,她还是五年来头次见到金姨娘,还没有见到花姨娘呢。 哪个人的野心小?金姨娘照样想有儿子,谁认可一个女儿到老了没有依靠,就是庶子,也是亲娘的依仗,庶子有出息的,照样可以为官,给母亲挣来凤冠霞帔的也不是没有。 人往高处走,谁不想好事临身,金姨娘打扮的娇俏,她个子不高,小巧玲珑,容貌可人,杏核眼,柳叶眉,尖尖的小下巴,樱桃小口儿,典型的美女风范。 飞云髻,玉簪滴翠,粉罗纱的上衫,千褶翠绿的下裙,映衬粉团团的小脸润泽水灵灵。 女人见了都有些爱,这身打扮是给侯府男主人看的。 这几个姨娘打扮得都很妖娆,林姨娘三十多岁的人,还打扮得那样娇嫩,一身的粉衣绿裙,和她那个十三岁的女儿盛锦华可媲美年轻,头上的金银饰物叮当乱响,这哪是来探病的纯牌儿是来赴喜宴的。 古姨娘一身黑纱裙,要想俏,一身皂,白嫩的小脸儿,被黑纱衬得更白。珠翠满头,所有的家底可能都晃在了头上,为了挣得男人的一瞥,可算是费尽心机! 那个花姨娘还没有到,不知打扮成什么样子,听说那个花姨娘有了身孕,也许不来呢。 盛锦妍在猜测着,盛伟岸带着太医进了益寿院,看到了大陶氏母女站在院子里,眉头就是一皱,听到了屋子里的说笑声,心里一阵憋屈. “爹,请来太医了?”盛锦妍看到背着药箱的药童,一个身材高大文质彬彬的老者,一看就像一个医者。 盛伟岸点头,给大陶氏母女介绍张院首:“这是太医院的院首张大人。”又对张大人说道:“这是拙荆和小女锦妍。” 母女躬身福礼:“张大人好!有劳张大人了!” 张大人微笑颔首说道:“侯夫人客气了,不敢当夫人大小姐的礼。”说完他就深深地一躬,还了礼。 他耳闻侯府大小姐深入敌国,协助曲阳候降服梁国得胜早日班师还朝,人们说的风生水起,还以为这个大小姐是形象高大,威武凶猛的样子呢。 没想到这样娇俏玲珑,弱柳拂风,倾国倾城貌,端雅文质态度谦和,好一个美丽的姑娘,竟有那样辅国之志,柔弱的女子胜男儿! 可是她母女怎么会站在院子里? 昨天邓老太太上折子的事,太医院都知道了,陶氏夫人那样端庄文雅,怎么不得老太太欢心。 内宅的猫腻多得很,他怎么会了解?他摇头叹息,自己想多了吧? 盛伟岸示意妻女进屋,大陶氏只是摇头,盛伟岸不好让张院首看出什么,就没有用语言表达。 张院首没有进屋呢,墨黛已经进去通报,老太太让妾侍们回避,她们不想错过见到盛伟岸的机会,大夏朝男女大防也不是多严格,病人更不忌讳大夫,几个妾侍托词请张院首诊脉。不想回避,还是被老太太撵了。 张院首进来的时候她们正不甘不愿地往后走,盛伟岸看到了他的妾侍一个个花枝招展地。不由摇头撮牙花子。 张院首也是看到了几个妾侍,他这个人很古板,对这些妾侍有些不屑,赶紧把眼神儿躲开,一眼也扫了个大概,心里也觉得明白了几分。他腹诽:这几个妾侍就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邓老太太真是识人不明,怎么给儿子纳了一帮能搅风搅水的祸害。 看看一个个的打扮,就不是安定祥和的人性,看面相只有侯夫人一个纯正善良的老实人。 老太太休儿妻,捧妾侍,真是老糊涂了! 顷刻间姨娘们都避进了后偏厅。 老太太想挣起来觉得浑身没劲儿,孙嬷嬷和墨黛扶她,她也觉得精神不济,还是躺下了。 老太太的手伸出帐外,墨黛给她手腕垫了帕子,张院首的手搭上老太太的寸关尺三部脉,心里就是大震,他的脸色一阵比一阵难看。 盛伟岸神色有些不安,看张院首的情绪,老太太是不是真的病不轻? 张院首诊完脉,已经是后背溻透,大夏天感到浑身冰凉,侯府的事,一定会牵扯到宜妃,那些个传言好像有了眉目,大陶氏的失踪关宜妃的事。 邓老太太的病情自己怎么敢说出来,如果有宜妃掺和其中,自己不被灭门才怪。 他也捋不明白哪个跟哪个,他好像大祸临头的感觉,心里就是一个怵。 他是院首,从来都不缠连宅斗和宫斗,大夏朝建国才十几年,皇宫的争斗,还没有白热化,就是有对孕妇伸手的,也轮不到他去干,自己可是千小心万小心的,请他去问诊的,他都是想法儿推脱,实在推不了的,也不说惊人的秘密。 要是说出邓老太太病的真相,会不会惹着宜妃。 张院首打定主意不说出来,他要找皇上讨主意。 张院首是随现任皇帝打天下的一个医生,他始终做一个军医,他是现任皇帝的亲姨弟,也是从小的玩伴,打天下的时候他一直跟着唐元帝的军队,他们的关系特别的好。 只是现在是君臣,关系就像没有以前亲密,这样大的事,他不想得罪任何人,他设及这件险事里,怎么办也是要得罪人了。 盛伟岸看出了张院首的迟疑。(未完待续。) 第97章 谁的阴谋 张院首马上意识到武太医跟老太太的病情有关,他一直是老太太的常用太医,隐瞒着这样的病情到底是为什么? 张院首越想越担惊,武太医最好是别掺进来,只是担惊隐瞒了病情,如果他掺进来,岂不是让自己这个院首也担了责任,没有管好太医院,太医出了事故,也会追究院首的责任。 所以他要先发制人,别让自己摊上责任,老太太可是侯爷的亲娘,那不是一般的百姓那么好开脱。 大陶氏失踪之事已经牵连敌国的阴谋,老太太的病情会不会与敌国有阴谋? 张院首神魂不附地要去见皇帝。 盛伟岸担心地看着张院首:“家母的病情怎么样?” 张院首正色道:“老夫人的身体一直是武太医负责,我是第一次给老夫人看病,老夫人的脉象有些复杂,得结合武太医的病例斟酌下药。”张院首不再多说,毅然地走了。 盛锦妍母女还在院子里站着,见了张院首赶紧施礼询问老太太的病情:“老夫人可无大碍?”大陶氏的表情真诚,满脸的担忧,她看到张院首走得这样快,绿云已经报了张院首没有给老太太开药,盛锦妍就琢磨有问题。 盛锦妍问:“祖母的身体不是治不了的病吧?”意思明显,他没有开药的情况盛锦妍是知道了,他感到这个姑娘不简单,他没有开药就想到了什么? 张院首倒吸一口凉气,能进入敌国端了敌国老窝的女子可是糊弄不了的,张院首忐忑道:“老夫人病得太久,我回去找武太医看看老夫人的病例。” 一个院首决定不了的病情,实在是奇怪,盛锦妍的预感已经快成型。张院首施礼告辞,盛锦妍也不再问什么。 这就该自己出马了吧? 张院首没给老太太开药,老太太一定会胡思乱想的,只要她一害怕,就会乱投医。 张院首走得很快,盛伟岸是被老太太叫住,老太太是看张院首诊完脉就走,以为自己是很快死的人了,叫住盛伟岸让他好好问问张院首她的病情,是说了几句话的功夫,张院首就没了影子。 盛伟岸蹙眉:“青竹,你们母女怎么还站在院子里?日头这样毒,不会中暑吗?” 大陶氏苦涩一笑:“等听母亲的消息呢。”盛伟岸轻叹一声,他什么不明白?儿媳和婆婆怎么这样难相处,探她病就不让进屋:“随我进去。”盛伟岸招呼母女随他走。母女也不说什么,随在其后,她的措施开始实施了。 屋子里正在议论张院首竟有看不出来的病?几个妾侍都在疑惑,满脸的不解。 墨黛神情抑郁,孙嬷嬷脸色苍白,老太太面如死灰,觉得自己是死定了,从大陶氏一回来,她就特别想念丈夫,儿子对大陶氏一如既往,她强忍了这么多天,儿子对妾侍好,她不理会,那些都是玩物,没有真感情,夫妻的感情是真的,大陶氏和她儿子是青梅竹马,大陶氏那个祸害她的,却是能破镜重圆,她的丈夫再也回不来了。 所以她心里极其的难受,大陶氏是她的心病,以为她再也回不来了,没想到天道不公,尽给她添堵,这次的病罪过都是大陶氏的。 老太太正瞪眼想丈夫,心里愤恨不平,见着大陶氏随在盛伟岸身后,不由得怒气冲天,赚足了力气喝一声:“你给我滚出去!” 盛锦妍知道老太太是在撵她的母亲,就是让父亲看看他的亲娘是怎么行事的? 盛伟岸虽然怔了一下儿,但是很快反应过来:“母亲,您在说谁?” 林姨娘给老太太使眼色,意思是您搓磨她可以,怎么当着侯爷这样,这不让侯爷知道您错待儿媳了吗? 让侯爷知道是她的不是才对,老太太有病,她漠不关心才是大不孝的,把她踩进泥里才是高明。 老太太领会了她的意思,就闭了嘴。 小陶氏在后偏厅担心张院首诊出来真相,心情实在是忐忑,见大陶氏进来被老太太呵斥,心里乐得像吃了冰镇西瓜一般惬意。 侯爷的一声质问,老太太就闭了嘴,真是扫兴,盛锦妍母女装没有听到老太太的吼,质问老太太,老太太也没有答,就故意装傻,墨黛顶着几个人的乌眼儿给大陶氏母女安了座位,然后又上来了茶。 盛伟岸对老太太的这个贴身大丫鬟还是比较赞许的,满屋子的妾侍,都那样坐着,见大陶氏母女进来,没有一个起身让座的,盛伟岸觉得他的妾侍们该有教养嬷嬷教导一下儿了。 为了给大陶氏母女下马威,连他这个侯爷都给忽略了,侯府的门风实在是败坏完了。 小陶氏的眼神有些得意,几个妾侍都看她的眼色,她有宜妃亲妹妹,她有大将军的亲弟弟。大陶氏有什么?她的妹妹是个小官儿之妇,她的哥哥彻底的完了,等自己的弟弟立了大功,夺过他的侯爵,大陶氏的台就彻底的倒了,还不是由着自己搓圆揉扁! 小陶氏低头不能抬,万一让侯爷看到她得意的眼神,就显得她不厚道了。 几个妾侍只知道给大陶氏慢待,谁也没有小陶氏脑子转得快,还是小陶氏先反应过来,急忙站起身给盛伟岸请安:“侯爷!”这一声侯爷是真心惊喜的:“姐姐!”这一声姐姐可是慵懒的,那不是怠慢是什么? 盛伟岸没有回应,大陶氏只是哼了一声,小陶氏当场被羞,恼羞没有敢暴露怒,脸色变了几变,讪讪退一步,站到了墙边。 林姨娘随后站起,福身:“侯爷!夫人,大小姐。”大陶氏嗯了声,盛伟岸还是没有搭理她,就是给几个妾侍下马威。 盛锦妍叫了一声:“姨娘。” 古姨娘和金姨娘复制了前两位的模式,都讪讪的站到一边,都意识到触了侯爷的逆鳞,聪明的她们很快想到是她们站起来晚了。 侯爷总也不在家,她们给老太太请安的次数也少,随便自由惯了,没人说,没人管的,她们都忘了恭敬人。 老太太看不上大陶氏心知肚明,她们也不会拿大陶氏当回事,大陶氏的后台都倒了,小陶氏不定哪天就掌了侯府大权,大陶氏会死无葬身之地。 谁想到侯爷会给大陶氏撑腰,当面给她们一帮人难堪,连老太太的情绪也不顾。 几个人都讪讪的发蔫,小陶氏低头好似也是蔫蔫地,她的眼里却是闪着寒光。 盛锦珠和盛锦玉没有办法了,只有给三人见礼,盛锦珠那个腰猫得僵硬:“父亲,母亲,姐姐。”脸上却没有笑容,僵着的脸表明了她的不情愿。 盛锦玉只唤了一声父亲,干脆不理盛锦妍母女。 盛伟岸却是哼一声:“明天,你们姐妹和这些妾侍一起学学规矩,都退下去吧!” 几个姨娘震撼的互看,金姨娘和古姨娘先往外走,小陶氏和林姨娘没有动步子,盛伟岸眉头一皱:“我让妾侍都退下,你们没有听到吗?” 这俩人神色一变,老太太说话了:“留她们伺候我的。” 盛伟岸庄严说道:“先让她们退下,我有要事和母亲说。” 盛锦玉不干了:“爹,我母亲是平妻,她不是妾侍,有什么秘密不能我们听的?”盛锦玉咬牙切齿。 盛伟岸已经闻到了盛锦玉的张狂,在心虚的情况下还敢质问他这个父亲,可想而知对嫡母什么样了。 “小小年纪,胡作非为,顶撞长辈,目无尊长,无有教养,子不教,父之过,今天就让为父好好地教导你!家法伺候,三十板子。” 盛伟岸的喊声很高,院子里的婆子听得真切,哪敢不尊侯爷的命令,跑进来两个粗大的婆子就拉盛锦玉,小陶氏慌忙阻止:“慢,侯爷,玉儿才十岁,她不懂事,妾身慢慢地教她,三十板子,她怎么搁得住,看在妾身的面上,饶了她吧!” “有其母就有其女,不是你胡作非为,她怎么会学得这样霸道?你真是好教养,你有什么资格教养孩子,一个个地都教成了什么样子?”盛伟岸大怒,母亲的病可能与小陶氏有关,妍儿的猜疑不是望风扑影。 张院首的离去,让他产生了巨大的怀疑,那个武太医和宜妃是什么关系? “这样犯上作乱的丫头,再惯下去,会丢尽侯府的脸!”盛伟岸坚持要惩戒盛锦玉。 老太太却及时地说话:“千金小姐,怎么能用刑,外人得知,更是落了侯府的脸面,罚跪佛堂三日吧。” 老太太偏小陶氏母女,可是儿子是她的,儿子的里子面子得有,盛锦玉确实也是不像话,那个脾气不管也不行,将来就是惹祸精,小惩大诫还是得有的。 盛伟岸明白老妈是给他台阶下,他也没有真想打盛锦玉三十板,可是再轻的板子,三十板也得脱层皮。 十岁的女孩子是搁不住的。 没有等盛锦珠说话,事情就解决完了,盛锦玉被仆妇架去了祠堂。 她跟盛锦妍母女敢胡作非为,跟盛伟岸屁也没敢放,早就吓浑身抖,三十板子真是吓人,盛伟岸的瘟神样就把她吓坏了,盛锦妍暗道一声:纸老虎。 女儿敢跟父亲犟嘴,也就只有盛锦玉这么一块料。 小陶氏和林姨娘只有告退走了。 老太太却说:“你们也出去吧。”老太太这是在撵大陶氏母女,盛锦妍心里一笑:以为别人还想在你这儿伺候? “父亲和祖母有要事,我们母女只有退下了。”母女恭恭敬敬地施礼告退。 盛伟岸想留大陶氏母女,想想还是算了,不想让她们为难。 母女回到芜正院,绿云的小腿儿跑了三遍了,宫里赏的那个女医项蔓被盛伟岸叫去给老太太诊脉,只说老太太是忧思成疾,体质衰弱,开了补药。 宫~里的武太医来了,基本跟项蔓说的一样,府里的谷郎中也看了老太太的脉,说老太太是中毒,宫~里的太医和女医说一样,府里的郎中说一样。 盛伟岸已经明白了大概,进~宫去找张院首了,府里的谷郎中都说出了这样的话,张院首能看不明白吗? 下午项蔓突然就失踪了。 盛锦妍可没有想到宜妃的动作这样快,没想到她这样警觉,看来就是项蔓做的手脚了,那个武太医要是不知情是不可能的,谷郎中就能诊断,他就诊断不出来? 看来这个武太医对宜妃还是有用的,弃卒保車,好择清了宜妃的嫌疑,怀疑宜妃也是白扯,没有特大的证据,谁能奈宜妃何? 看起来宜妃比小陶氏高明得多,赏个项蔓,就栽到了小陶氏身上,武太医没有做手脚,每回都是规规矩矩地开方子,方子没有毛病。 项蔓是给老太太调理身体的,经常做些药丸子吃,怀疑是小陶氏收买的,还说得过去。 怪不得能爬上妃位,手段还是蛮高的,宜妃赏医女没有毛病,这样的赏赐宫~里不是没有。谈不到宜妃的别有用心, 项蔓失踪,谁还能找到下毒之人? 也巧,老太太的药丸子都吃完很多日子,更没有了证据指责项蔓,项蔓失踪证明不了什么。 老太太听说中~毒,马上赖到大陶氏身上,说她管家这些日子给她下了毒。 谷郎中说了:你的毒可是服了有四年了,现在已经毒入骨髓,主要是让你衰竭而死,可不是近几个月的事。 老太太不愿意认可的事实摆在那里,老太太无言以对,她要盛伟岸马上找到下~毒之人,要解药。 找谁要解药啊?连下毒之人都找不到,瞪眼说谁下的~毒,谁会承认? 盛锦妍明白就是老太太死了,也不能拿这个扳倒宜妃,揪出小陶氏。她们怎么能不找替罪羊?未从办事,早就预备好了背黑锅的,后果岂能落到她们身上。 现在捅出这件事,就是想扭转老太太的意识,她心里糊涂着,一个劲儿地搅和,有她撑腰,就不能降服那些妾侍,母亲在侯府的地位总也抬不起来,老太太会下手换了掌家人。自己这么长时间的努力都会白费。 这一世的时间,一点儿也不能浪费,还有很多人需要收拾呢!(未完待续。) 第98章 药 张院首马上意识到武太医跟老太太的病情有关,他一直是老太太的常用太医,隐瞒着这样的病情到底是为什么? 张院首越想越担惊,武太医最好是别掺进来,只是担惊隐瞒了病情,如果他掺进来,岂不是让自己这个院首也担了责任,没有管好太医院,太医出了事故,也会追究院首的责任。 所以他要先发制人,别让自己摊上责任,老太太可是侯爷的亲娘,那不是一般的百姓那么好开脱。 大陶氏失踪之事已经牵连敌国的阴谋,老太太的病情会不会与敌国有阴谋? 张院首神魂不附地要去见皇帝。 盛伟岸担心地看着张院首:“家母的病情怎么样?” 张院首正色道:“老夫人的身体一直是武太医负责,我是第一次给老夫人看病,老夫人的脉象有些复杂,得结合武太医的病例斟酌下药。”张院首不再多说,毅然地走了。 盛锦妍母女还在院子里站着,见了张院首赶紧施礼询问老太太的病情:“老夫人可无大碍?”大陶氏的表情真诚,满脸的担忧,她看到张院首走得这样快,绿云已经报了张院首没有给老太太开药,盛锦妍就琢磨有问题。 盛锦妍问:“祖母的身体不是治不了的病吧?”意思明显,他没有开药的情况盛锦妍是知道了,他感到这个姑娘不简单,他没有开药就想到了什么? 张院首倒吸一口凉气,能进入敌国端了敌国老窝的女子可是糊弄不了的,张院首忐忑道:“老夫人病得太久,我回去找武太医看看老夫人的病例。” 一个院首决定不了的病情,实在是奇怪,盛锦妍的预感已经快成型。张院首施礼告辞,盛锦妍也不再问什么。 这就该自己出马了吧? 张院首没给老太太开药,老太太一定会胡思乱想的,只要她一害怕,就会乱投医。 张院首走得很快,盛伟岸是被老太太叫住,老太太是看张院首诊完脉就走,以为自己是很快死的人了,叫住盛伟岸让他好好问问张院首她的病情,是说了几句话的功夫,张院首就没了影子。 盛伟岸蹙眉:“青竹,你们母女怎么还站在院子里?日头这样毒,不会中暑吗?” 大陶氏苦涩一笑:“等听母亲的消息呢。”盛伟岸轻叹一声,他什么不明白?儿媳和婆婆怎么这样难相处,探她病就不让进屋:“随我进去。”盛伟岸招呼母女随他走。母女也不说什么,随在其后,她的措施开始实施了。 屋子里正在议论张院首竟有看不出来的病?几个妾侍都在疑惑,满脸的不解。 墨黛神情抑郁,孙嬷嬷脸色苍白,老太太面如死灰,觉得自己是死定了,从大陶氏一回来,她就特别想念丈夫,儿子对大陶氏一如既往,她强忍了这么多天,儿子对妾侍好,她不理会,那些都是玩物,没有真感情,夫妻的感情是真的,大陶氏和她儿子是青梅竹马,大陶氏那个祸害她的,却是能破镜重圆,她的丈夫再也回不来了。 所以她心里极其的难受,大陶氏是她的心病,以为她再也回不来了,没想到天道不公,尽给她添堵,这次的病罪过都是大陶氏的。 老太太正瞪眼想丈夫,心里愤恨不平,见着大陶氏随在盛伟岸身后,不由得怒气冲天,赚足了力气喝一声:“你给我滚出去!” 盛锦妍知道老太太是在撵她的母亲,就是让父亲看看他的亲娘是怎么行事的? 盛伟岸虽然怔了一下儿,但是很快反应过来:“母亲,您在说谁?” 林姨娘给老太太使眼色,意思是您搓磨她可以,怎么当着侯爷这样,这不让侯爷知道您错待儿媳了吗? 让侯爷知道是她的不是才对,老太太有病,她漠不关心才是大不孝的,把她踩进泥里才是高明。 老太太领会了她的意思,就闭了嘴。 小陶氏在后偏厅担心张院首诊出来真相,心情实在是忐忑,见大陶氏进来被老太太呵斥,心里乐得像吃了冰镇西瓜一般惬意。 侯爷的一声质问,老太太就闭了嘴,真是扫兴,盛锦妍母女装没有听到老太太的吼,质问老太太,老太太也没有答,就故意装傻,墨黛顶着几个人的乌眼儿给大陶氏母女安了座位,然后又上来了茶。 盛伟岸对老太太的这个贴身大丫鬟还是比较赞许的,满屋子的妾侍,都那样坐着,见大陶氏母女进来,没有一个起身让座的,盛伟岸觉得他的妾侍们该有教养嬷嬷教导一下儿了。 为了给大陶氏母女下马威,连他这个侯爷都给忽略了,侯府的门风实在是败坏完了。 小陶氏的眼神有些得意,几个妾侍都看她的眼色,她有宜妃亲妹妹,她有大将军的亲弟弟。大陶氏有什么?她的妹妹是个小官儿之妇,她的哥哥彻底的完了,等自己的弟弟立了大功,夺过他的侯爵,大陶氏的台就彻底的倒了,还不是由着自己搓圆揉扁! 小陶氏低头不能抬,万一让侯爷看到她得意的眼神,就显得她不厚道了。 几个妾侍只知道给大陶氏慢待,谁也没有小陶氏脑子转得快,还是小陶氏先反应过来,急忙站起身给盛伟岸请安:“侯爷!”这一声侯爷是真心惊喜的:“姐姐!”这一声姐姐可是慵懒的,那不是怠慢是什么? 盛伟岸没有回应,大陶氏只是哼了一声,小陶氏当场被羞,恼羞没有敢暴露怒,脸色变了几变,讪讪退一步,站到了墙边。 林姨娘随后站起,福身:“侯爷!夫人,大小姐。”大陶氏嗯了声,盛伟岸还是没有搭理她,就是给几个妾侍下马威。 盛锦妍叫了一声:“姨娘。” 古姨娘和金姨娘复制了前两位的模式,都讪讪的站到一边,都意识到触了侯爷的逆鳞,聪明的她们很快想到是她们站起来晚了。 侯爷总也不在家,她们给老太太请安的次数也少,随便自由惯了,没人说,没人管的,她们都忘了恭敬人。 老太太看不上大陶氏心知肚明,她们也不会拿大陶氏当回事,大陶氏的后台都倒了,小陶氏不定哪天就掌了侯府大权,大陶氏会死无葬身之地。 谁想到侯爷会给大陶氏撑腰,当面给她们一帮人难堪,连老太太的情绪也不顾。 几个人都讪讪的发蔫,小陶氏低头好似也是蔫蔫地,她的眼里却是闪着寒光。 盛锦珠和盛锦玉没有办法了,只有给三人见礼,盛锦珠那个腰猫得僵硬:“父亲,母亲,姐姐。”脸上却没有笑容,僵着的脸表明了她的不情愿。 盛锦玉只唤了一声父亲,干脆不理盛锦妍母女。 盛伟岸却是哼一声:“明天,你们姐妹和这些妾侍一起学学规矩,都退下去吧!” 几个姨娘震撼的互看,金姨娘和古姨娘先往外走,小陶氏和林姨娘没有动步子,盛伟岸眉头一皱:“我让妾侍都退下,你们没有听到吗?” 这俩人神色一变,老太太说话了:“留她们伺候我的。” 盛伟岸庄严说道:“先让她们退下,我有要事和母亲说。” 盛锦玉不干了:“爹,我母亲是平妻,她不是妾侍,有什么秘密不能我们听的?”盛锦玉咬牙切齿。 盛伟岸已经闻到了盛锦玉的张狂,在心虚的情况下还敢质问他这个父亲,可想而知对嫡母什么样了。 “小小年纪,胡作非为,顶撞长辈,目无尊长,无有教养,子不教,父之过,今天就让为父好好地教导你!家法伺候,三十板子。” 盛伟岸的喊声很高,院子里的婆子听得真切,哪敢不尊侯爷的命令,跑进来两个粗大的婆子就拉盛锦玉,小陶氏慌忙阻止:“慢,侯爷,玉儿才十岁,她不懂事,妾身慢慢地教她,三十板子,她怎么搁得住,看在妾身的面上,饶了她吧!” “有其母就有其女,不是你胡作非为,她怎么会学得这样霸道?你真是好教养,你有什么资格教养孩子,一个个地都教成了什么样子?”盛伟岸大怒,母亲的病可能与小陶氏有关,妍儿的猜疑不是望风扑影。 张院首的离去,让他产生了巨大的怀疑,那个武太医和宜妃是什么关系? “这样犯上作乱的丫头,再惯下去,会丢尽侯府的脸!”盛伟岸坚持要惩戒盛锦玉。 老太太却及时地说话:“千金小姐,怎么能用刑,外人得知,更是落了侯府的脸面,罚跪佛堂三日吧。” 老太太偏小陶氏母女,可是儿子是她的,儿子的里子面子得有,盛锦玉确实也是不像话,那个脾气不管也不行,将来就是惹祸精,小惩大诫还是得有的。 盛伟岸明白老妈是给他台阶下,他也没有真想打盛锦玉三十板,可是再轻的板子,三十板也得脱层皮。 十岁的女孩子是搁不住的。 没有等盛锦珠说话,事情就解决完了,盛锦玉被仆妇架去了祠堂。 她跟盛锦妍母女敢胡作非为,跟盛伟岸屁也没敢放,早就吓浑身抖,三十板子真是吓人,盛伟岸的瘟神样就把她吓坏了,盛锦妍暗道一声:纸老虎。 女儿敢跟父亲犟嘴,也就只有盛锦玉这么一块料。 小陶氏和林姨娘只有告退走了。 老太太却说:“你们也出去吧。”老太太这是在撵大陶氏母女,盛锦妍心里一笑:以为别人还想在你这儿伺候? “父亲和祖母有要事,我们母女只有退下了。”母女恭恭敬敬地施礼告退。 盛伟岸想留大陶氏母女,想想还是算了,不想让她们为难。 母女回到芜正院,绿云的小腿儿跑了三遍了,宫里赏的那个女医项蔓被盛伟岸叫去给老太太诊脉,只说老太太是忧思成疾,体质衰弱,开了补药。 宫~里的武太医来了,基本跟项蔓说的一样,府里的谷郎中也看了老太太的脉,说老太太是中毒,宫~里的太医和女医说一样,府里的郎中说一样。 盛伟岸已经明白了大概,进~宫去找张院首了,府里的谷郎中都说出了这样的话,张院首能看不明白吗? 下午项蔓突然就失踪了。 盛锦妍可没有想到宜妃的动作这样快,没想到她这样警觉,看来就是项蔓做的手脚了,那个武太医要是不知情是不可能的,谷郎中就能诊断,他就诊断不出来? 看来这个武太医对宜妃还是有用的,弃卒保車,好择清了宜妃的嫌疑,怀疑宜妃也是白扯,没有特大的证据,谁能奈宜妃何? 看起来宜妃比小陶氏高明得多,赏个项蔓,就栽到了小陶氏身上,武太医没有做手脚,每回都是规规矩矩地开方子,方子没有毛病。 项蔓是给老太太调理身体的,经常做些药丸子吃,怀疑是小陶氏收买的,还说得过去。 怪不得能爬上妃位,手段还是蛮高的,宜妃赏医女没有毛病,这样的赏赐宫~里不是没有。谈不到宜妃的别有用心, 项蔓失踪,谁还能找到下毒之人? 也巧,老太太的药丸子都吃完很多日子,更没有了证据指责项蔓,项蔓失踪证明不了什么。 老太太听说中~毒,马上赖到大陶氏身上,说她管家这些日子给她下了毒。 谷郎中说了:你的毒可是服了有四年了,现在已经毒入骨髓,主要是让你衰竭而死,可不是近几个月的事。 老太太不愿意认可的事实摆在那里,老太太无言以对,她要盛伟岸马上找到下~毒之人,要解药。 找谁要解药啊?连下毒之人都找不到,瞪眼说谁下的~毒,谁会承认? 盛锦妍明白就是老太太死了,也不能拿这个扳倒宜妃,揪出小陶氏。她们怎么能不找替罪羊?未从办事,早就预备好了背黑锅的,后果岂能落到她们身上。 现在捅出这件事,就是想扭转老太太的意识,她心里糊涂着,一个劲儿地搅和,有她撑腰,就不能降服那些妾侍,母亲在侯府的地位总也抬不起来,老太太会下手换了掌家人。自己这么长时间的努力都会白费。 这一世的时间,一点儿也不能浪费,还有很多人需要收拾呢!(未完待续。) 第99章 整治妾侍们 盛锦妍也不想和老太太献的什么功劳,要是她知道了师傅跟她要了十万两一丸药,就会更恨她们母女,对于这个老太太还是躲着为好,现在有父亲在,也不想再借老太太的势,只做父亲喜欢的事就够了。 老太太做事只会让人心冰凉,她恨的人就是救了她的命她也未必承情,对她只有敬而远之,让她和那些妾侍庶子们亲厚好了。 盛锦妍和母亲只是例行的请安一件事,问候几句就赶紧拉母亲走,她要是留她们饭她还真不愿意,要是留下,母亲就得站着伺候她吃完,只能捡一口凉饭菜吃,在那样的人面前吃饭,母亲还是战战兢兢,不噎死也得吓死。 母亲受了五年,就顶别人受了十辈子的罪,可不想让母亲继续倒霉,被她冷淡更是幸运。 母女们回去芜正院,丫环们伺候得妥妥的,母亲使唤丫环都没有别人使唤媳妇那样过份。乐得母女们吃舒心的饭。 看老太太的样子,一天比一天精神,听说是吃的一天比一天多,看来师傅的药效真是出奇。 大陶氏筹集了府里的资金,把十万两给圣衍道人送去,管家甄宓立刻找老太太汇报,说大陶氏挪用府里的银钱,老太太的精神头大了,怒气也高了,一帮妾侍全都围上来,齐刷刷地对大陶氏一阵攻击。 老太太厉声喝问:“大陶氏!你把银子送给谁了,老实地告诉我,不然,你被休是一定的了!” 大陶氏淡定得很,从来还没有这样腰板子直过,脸上的浅笑让邓老太太的眼刺得慌,心里的怒气越发的重。 “母亲何必听人怂恿?可不能动这样大的气!如果病情反复可是白搭了十万两,十万两的银子是侯爷要的,母亲想知道详情,可以问侯爷,媳妇可是不知详情。”大陶氏环视了一眼几个妾侍,心里不由得也有怒气,踩人她们是急先锋,一个个吃饱撑得闹事!真得饿上一饿。 大陶氏今天也要威风一下儿:“侯爷吩咐了,你们几个的定例还是高,饭要搭配粗粮,菜每天中午只有一个,早晚就是咸菜,早晚是杂粮面的窝头一个,高粱米粥一碗,有意见的可以找侯爷去提。 府里的银钱全部用来买老太太需要的药丹,谁不满意,就找侯爷算账吧!”大陶氏说完和老太太告退:“母亲没事,儿媳还要忙去,母亲好好地养病吧,不要太操心了,生气会加重病情。” 大陶氏跟老太太说完,心里没有这样痛快过,转身又对上这些个妾侍:“你们几个不要把功夫浪费到扯老婆舌,让你们学规矩,没有让你们撒谎聊皮给老太太一个病人添堵,你们是不是恨老太太快死呢? 谁要是再敢不安好心糟贱老太太的身体,只有家法伺候!”大陶氏从没有过的威严,主母的派头够威风,这是盛锦妍教了半宿,知道十万两一出,侯府就得乱套,老太太必定要问罪。 盛锦妍站在院里没有进来,她要听听母亲有什么转变,大陶氏没有做亏心事,心里自然硬气,给老太太花的钱,交给了侯爷,有侯爷作证,老太太还有什么说的?自己就是硬气一点儿,她也没有什么借口申斥她。 进了侯府十几年,头次扬眉吐气,大陶氏心里很爽,看老太太神色怔忡,呆若木鸡地样子,大陶氏明白她是十万两震撼得,不用她细说,老太太也明白了她的药丸是十万两一丸。 她的心里五味杂陈,她的儿子花十万两给她买一丸药,这儿子是不是被人骗了,天价,祖宗价的药儿子舍得跟她买,就是孝子。 没看出来大陶氏一点疼得慌,看那些个妾侍满脸的震惊心疼,那些个玩物还是没有这个正经媳妇心肠好。 老太太傻傻地呆怔着,大陶氏训完妾侍已经走了,她还是第一次训人,训完了确实是心里惬意,原来数落人这样痛快,要不这些人总想呵斥别人。 大陶氏一边走,一边笑。盛锦妍觉得母亲才直起腰,自己前世不也是那样软弱吗,如果霸气一些,如果狠一些,一定不会被盛锦珠害死。 那个穆谦,不仅仅是听了传言和盛锦珠的陷害,他也是有意要除掉自己,借了盛锦珠的诬陷,将计就计害死了她。 穆谦的野心不小,小陶氏成了平妻,盛锦珠就可以做侧妃,宫~里有陶贵人的支持,有盛锦珠的舅舅掌兵权。 自己的舅舅死了,虽然有亲爹掌兵权,可也是盛锦珠的亲爹,自己的势没有盛锦珠的大,小陶氏其实很得丈夫的宠。 穆谦想借盛锦珠的大势,自己只有父亲一人的势力,不足支持他夺嫡,除掉自己才能达到盛锦珠的目的,他们的利益是共同的。 想到穆谦这个大仇人,没有他,盛锦珠也做不到那么轻易就杀了她。 根源在穆谦是祸首,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惜杀掉发妻,这个畜生,今生他别想得好死! 回到芜正院,母女相视而笑:“母亲,您今天很威风,以后一天要比一天威风,您怕那些妾侍什么,该凶就凶,不要给她们留客气留脸面,就是一帮不要脸的。” 大陶氏轻叹一声:“为娘就是不适合做恶人,被你训练了半宿,憋了一宿的劲,我还是没有底气,我怕惹怒了老太太,大发雷霆,我真不想丢人。” “母亲,您想多了,你越老实越丢人,别人给你编排攻击陷害,你厉害她们就不敢造次,人老实有人欺,马老实有人骑,真是千古不灭的真理,母亲,人得改变自己,您已经遇到了生死大难,怎么还改变不了自己的脾气?人遭巨变就会性情大变,去掉自己的软弱,强硬起来,我们只要不专门害人就好。 对于那些害过你的仇人,还是不能放过的,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是人世生存的逻辑,让那些害你死的人活在世上,就是永久的祸害。” “妍儿,你是太恐慌坏人了吧?谁也没有害死咱们,咱们也不要去害人。”大陶氏觉得自己没有死,想不到没有墨眠,这辈子你也就是死在敌国,不是害死你这是什么? 盛锦妍苦笑,不是亲身死一回,还真是没有刻骨的仇恨,她怎么知道女儿已经死过一回了? 盛锦妍晃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女儿看老太太一丸药就好得差不多。”盛锦妍岔开了话题:“她不知信不信是有人给她下了毒?” 大陶氏苦笑:“她喜欢那几个女人,就不会往她们身上想,她备不住以为是慢性虚弱病。” “她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父亲明白就行。”盛锦妍也不指望老太太能给她们母子做些什么,只要她不那么仇视母亲就行了。 有父亲和墨眠二人的力量,一定会查出是谁干的一切。 母女们还都不知道老太太怀疑大陶氏给她下毒,要是知道,盛锦妍一定想掐死她!话说的实在是气人。 盛伟岸一回家,一帮庶子女全都找他告状他们受虐待了,妾侍们不敢出头,指使子女找盛伟岸哭诉:“母亲虐待我们,不给我们饭吃,父亲给我们做主!”盛锦玉罚跪还没有结束,就被盛锦珠找来帮腔告状。 盛伟岸瞪她一眼:去祠堂跪着去!”盛锦玉也没有敢犟嘴,怕挨板子,溜溜地走了。 盛伟岸面沉似水,虎目一瞪,一帮孩子都缩脖子:“你们听清了,没有你们嫡母的事,缩减你们的吃穿是为父的决定!为父多年不在家,把你们纵容得不成样子了,这是在教你们规矩,学习节俭。 也是为了给你们祖母筹集药费,用你们的节俭表孝心,难道你们不愿意节俭为祖母治病?不愿意看到祖母活着吗?”一个大帽子扣下来,吓得没有一个敢吱声的。 盛锦珠鼓捣了半天没有解决问题,心里自然是不甘:“父亲,给祖母治病是应该尽孝的,可是不能被人骗了钱,一个药丸就是十万两,也太坑人了吧。” “你可以给祖母找来解药,十万两银子就给你!”盛伟岸的话说的那叫狠,她能找来解药,她也不敢往外拿。 怎么能让人当证据抓了? 盛锦珠没了一句下言,脸憋的青紫,她有解药能换十万两,可是瞪眼得不到这些钱,那叫十万两啊,可不是小钱儿,眼睁睁地让人得去,疼得她心都碎了一地。 气得她睚龇欲裂! 盛伟岸追问一句:“你能拿出解药吗?为父也不想花这个钱!” 盛锦珠再次地被气懵,她的淡定几乎消耗殆尽,就想和盛伟岸吼起来。 脸憋得都黑了,嗓子堵得说不出话来,她听出了父亲的话音儿,就是怀疑她们母女干的,她心里蕴满了担忧害怕,惹恼了父亲会不会断了她的婚姻? 盛伟岸撂下一句话:“都去死心塌地的学规矩!不用东想西想的!违背者家法伺候!”一帮孩子全吓跑了,只剩了盛锦珠,瘫坐着起不来。 盛伟岸用怪异的眼神对她:“怎么?十万两让你这样疼得慌?” 盛锦珠一句话说不出来的,泰山压顶不弯腰的意志全遛了,两个丫环扶住她缓缓地离去,她是心虚害怕,老太太中~毒的事一揭露,她就彻底完了,宜妃也保不住她,还有她的娘亲。 盛伟岸是多年带兵大帅,对人心体验极透,盛锦珠的表情让他断定老太太中~毒的事起码她知情,他也了解了穆谦对于女人来说不是一个好归宿,他也想阻止来着,现在看来他没有必要了,这样的子女不值得他费心,让她自求多福吧! 盛伟岸告诉大陶氏:“看着不顺眼的,全部换掉。” 大陶氏笑道:“到哪里去找那么多人?全换了岂不就乱套了?” “青竹,你没有掌过家,倒是打理的井井有条。”没有一点掌家经验的还是像模像样儿的。 “我在娘家也是学过掌家的,我有妍儿,不怵什么。”大陶氏有些得意的样子,她从来没有这样自信过,盛伟岸看着她这个样子可比那个蔫蔫的样子美得多。 “妍儿也没有掌过家。”他的女儿那样弱小,干的事就是不一般,她的眼光也好,结识了墨眠这样的人,他让她跟去梁国,她就敢去,可不是一般的胆量。 “我的女儿是一般人吗?”大陶氏笑妍妍地扬眉说道:“那一帮女人搁一起,都没有我女儿一个人的智谋,她们的阴谋也都是蠢阴谋,还自以为是聪明得不行啊!” 她这话盛伟岸赞成,阴谋不等于聪明,阴谋会害人,也会害己,坑人的人,总要被人坑。 说是天理循环报应,不如说多行无义必自毙。 女儿的聪明不是害人,是利己利国的大智慧,没有缺德那一说。 这个女儿让他们比那个儿子还喜欢。 说起女儿,想到儿子,儿子十七岁了,到了适婚的年龄,夫妻就议论起儿子的婚姻。 大陶氏想起女儿被安乐王退亲,心里不由得添了忧愁:“女儿虽小,也到了选择婚姻的年龄。”大陶氏容光暗淡:“女儿的名节被破坏,婚姻一定险阻。” “我们的女儿能没有好前途吗?你不要想得太多,命中有的终须有,命中没有莫强求。女儿的命注定是大富贵,这是圣衍道人算出来的,他说女儿死过一次了,命运就会逆转。”盛伟岸很信圣衍道人的话。 “女儿哪里死过?”大陶氏震撼的不行。 “年前她落水,已经死了,她是再次还阳。女儿都不记得,是圣衍道人推断的,他和妍儿说这话的时候,卿儿听到了,卿儿不太明白,妍儿给他这样解释的。”盛伟岸说的让大陶氏瞪圆了眼! “要不妍儿总说被人害死的话,原来真有这事?她们竟然害死了我的女儿,真是不共戴天之仇!要不是阎王公道,女儿岂不是白死了?”真正激起了大陶氏的仇恨! “儿孙自有儿孙福,不用想的太多,看女儿的聪明,命运也不能不济。”盛伟岸安慰大陶氏,大陶氏的心还是如刀子剜。(未完待续。) 第100章 新~宠~登台 选儿媳,选女婿,不是个简单的事儿,大陶氏发着愁,夫妻说了好一阵儿,也没有说出一个所以然来。 管家甄宓求见侯爷,盛伟岸去到垂花门,甄宓手拈了请帖递上来。盛伟岸一看是漠北侯夫人邀请全京城的命妇贵女到她府上赏荷。 漠北候诸葛瞻,有七子八女,侯夫人闫氏生嫡长世子诸葛千钧十六岁,长女诸葛千英十四岁,次女诸葛千惠十二岁,其余的都是庶子女。 这是到了儿女议亲的年龄,请这些高门贵户的子女是为了给儿女选择婚姻,说是赏荷,实际就是先相看一下儿,有合适的再动作,没有这样的聚会,谁也看不到别家的闺秀,虽然大夏并不特别封闭,小门小户的可以满街跑,下地干活赶集上店,可是大家闺秀有人侍奉,等吃等喝,可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礼生于富贵,困苦则少规矩,大夏的贵户家家都讲规矩,闺女还是要避见外男,很多人家讲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是有的父母也是看重儿女的意愿,很多人会尊重儿女的喜爱,也征求儿女的意见,儿女满意,父母家人也满意的笔笔皆是。 盛伟岸很高兴,赶紧给大陶氏送请帖,刚才夫妻正研究儿女婚姻来着,这一刻就来了请帖。 大陶氏也很高兴,这不是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吗! “卿儿能不能休假,我着急的就是卿儿的婚姻。”大陶氏满脸兴奋地笑道。 “你不要那么激动,你就是让卿儿去,他也不见得去,这些年他在雾灵山很封闭,他习惯了不喜欢应酬,等个一年半载的,他就会熟悉一些,武将之家,不需要成亲那么早,二十出头不算大,你在侯府需要站稳脚跟,先把媳妇当好,再当婆婆!”盛伟岸是在开玩笑,他也是乐意早早地儿子成家立业。 其实盛瑶卿进侍卫军,还没有闯出大事业,根本不用急着求亲,等个三年两年的一点儿也不晚,做父母的都是着急。 “不是急不急的问题,有合适的怎么能错过?我们跟谁都不熟,不能把孩子耽误了。”盛伟岸认为大陶氏说道有理。 “那好,我让卿儿请假。”盛伟岸答应了,大陶氏心安。 回来这些日子,她给儿女丈夫每人都做了几套衣衫,预备出门入户的穿戴。 三天后,就是漠北侯府的赏荷宴,人家有宴席招待,大陶氏就准备礼物,她自己的嫁妆很多,库房被打开,被小陶氏侵吞不少,好东西都到了小陶氏的库房,准备给盛锦珠做嫁妆的,田庄铺子的收益也都被小陶氏贪了,大陶氏正想跟小陶氏算账。 这一算,他作假也白做,农庄的年收入有农户交的租金为凭,铺子的收入就是掌柜的藏私,伙计也能估出一个大概。 小陶氏五年贪污了十万两,布匹首饰古玩字画被小陶氏搬动一空。 三天和小陶氏算清了总账,她拿了送礼的古玩字画,东西没了,也要不回来,就得赔钱,还有的就让她送回来,没有的就赔钱,小陶氏的库房被搬空,私房银子也掏了二十万两。 其实小陶氏的嫁妆也不少,她虽然是媵妾,可是她的生母小岑氏管着侯府的财产,偏向了她不少,只是小岑氏的嫁妆可没有大岑氏的多,她的儿女又多。 大岑氏只有一儿二女,陶谦勋是定远候,他不缺钱,母亲的嫁妆他一分也不要,全都给了大陶氏姐妹,大陶氏的父亲那时还活着,战功累累,赏赐最多,大陶氏没有亲娘了,她的爹对这个女儿还是特别好,那时候小岑氏还不是平妻,做不了侯爷的主,所以大陶氏才十里红妆,万贯的嫁妆,比一个侯爵还富裕。 小陶氏所以眼红似血,惦记大陶氏的嫁妆夜不能寐,她恨她的爹偏心大陶氏,是几十万两的嫁妆也值得让她去害人,她害大陶氏是有赤~裸~裸~的动机。 小陶氏气得半死也不敢不给她,要是不吐出来,盛伟岸就要马上休了她,不然就把她送官,她的行径若是传扬出去,就得被世人唾沫淹死,她的女儿别说进安乐王府,嫁出去都是一件不易的事,这些个嫁妆就证明是她害大陶氏,赃证摆在这里,她敢见天吗? 只有咬牙吐血,先保住自己,以图后报。 细算账,盛锦妍觉得母亲还是吃了大亏,盛锦妍不想就这样善了,大陶氏是压事的:“大头儿回来就行了,娘亲的东西给你们哥俩一人一半,你有能力,好好地经营一下儿就有了。” 母亲不想让人说她占便宜,其实她是想不开,你占不到别人的便宜,她们还认为你的就是她的,她的可不是你的,她们是占了便宜还卖乖,她们坑了你那么多,反而说你坑了她!对那样的人不能给以宽容! 母亲就那个软性子,盛锦妍也是没有办法,吃亏那就认了。 不管怎么说,母子们现在是真的有了钱,,侯府的银子都咔嚓给老太太买药,儿女的婚姻都得指望她的嫁妆办喜事。 总之二十万两够给儿女搭的了。 大陶氏并不重视身外之物,把银钱看得不重要,小陶氏狡猾,抠不出全数,也就罢了,自己是嫡女嫁妆多,小陶氏占点也就算了。 都知道女儿死一回的人,还在宽厚那个小陶氏,盛锦妍真是无语了,比善良谁也比不过她的老母。 这就是让她重生的原因吗?来拯救她的老母?她这人太善良,死的冤屈,才给了她们多了一世的生存吗? 盛锦珠的火上的,两只眼睛像极了白兔子眼的红,到手的嫁妆又被人夺走,很快就会到了穆谦的耳朵里,他的母亲郑妃是个很财迷的人,听说了她的嫁妆那么多,已经是满心的开怀,如今自己的嫁妆没了,怎么能不嫌弃她? 自己想带了二十万进安乐王府,正妃就是自己的了,用这个嫁妆交换妃位,在郑妃的眼里也是很好使的,没想到大陶氏可以回来,父亲偏向那个贱~人! 母亲没了掌家权,侯府的银钱都得给老太太花完,自己出嫁待即,没有几年的等待把大陶氏整死,夺回那些嫁妆!这可怎么办? 小陶氏进宫见宜妃,宜妃是陶家的第四女,今年才二十五岁,正在年轻貌美,长得娇俏可人,媚眼儿生波,一身的媚骨,皮肤细腻像粉坨一样柔嫩颤男人的心。 唐元帝就是喜欢她的柔嫩,小姑娘都没有她的无骨的身材,一摸肉肉乎乎软软糯糯,让人的手都哆嗦,心里刺痒不禁。 宜妃在唐元帝的三千女人当中算是最得宠的。 小陶氏来找宜妃,宜妃正苦恼着,没有心思给她想辙,自己现在正在烂眼轰蝇子,自顾不暇,唐元帝有新宠了。 小陶氏听了浑身的发麻,要是妹妹失宠了,自己岂不更有危机。 “什么人让皇帝这样看重?”小陶氏惊讶至极,眼睛即刻血红。 “是定国公夫人陈氏表妹常家的女儿,其父常海只是个知府,其母桓氏,只是一个小县承的女儿,家世出身低微,被定国公虞呈祥认为义女,抬高了她的身份。”宜妃蹙眉说道。 “她有什么特殊的?有什么长处?皇帝宠你宠得正在热火,怎么会转移到她身上?不就是个才进宫的宫女吗?”小陶氏感到憾然,谁有这么大本事?进宫才多久?就迷惑了皇上?小陶氏已经六神无主了,这个人只要得宠下去,她的妹妹还有好吗? “特殊?很特殊!她的皮肤像白而透粉的美玉,我见了一次她就刺得眼生疼,我跟她是没法比的。”宜妃忧虑重重,美丽的眉毛蹙成了八字,粉面桃腮变成黄钱纸,樱桃小口呶成了桃尖儿嘴,鼻里的气息咻咻地冲出来。 “她能比过你?”小陶氏不服,她觉得她们姐妹是世上最美的,皇上宠妹妹可不是一天半天的事了,皇帝对她还是有感情的,她们之间有儿子。 “皇帝喜欢那样的,常月仙年轻貌美,皇帝说她的名字多好听,月仙!月仙!他陪伴的是仙,宠~幸~她都会如醉如仙,在别人的身上没有那个感觉。宜妃失落地说。” “她是妖怪?是狐狸精?迷得皇帝失了神志……小陶氏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宜妃捂了嘴。 “当心!祸从口出,你以为是在曲阳侯府,随便你折腾几年,口无禁忌,嘴无遮拦,不是你们家的白痴老太太,随便你胡作非为,长点儿脑子吧!”宜妃正色说道。 小陶氏吐吐舌头,倒是心不在焉,她在侯府施为惯了,没人能管得了她。 “这是在你的一亩三分地儿。”小陶氏被训,有些讪讪地,觉得失了面子,妹妹自从成了宜妃,在她面前更高贵了几分,她没有挨过谁的数落,真是不习惯! 宜妃眉头皱紧,心里不悦:“我说过你不要心急,偏偏的就去抢那个穆谦,如今倒好,惹怒了盛伟岸,你是不是危机四伏?”宜妃觉得小陶氏办事太急躁,分不清主次,把谁都想干掉,还没有那个本事,给自己树了很多敌人,真没有母亲的风范。 “大陶氏她不是我的对手,我先稳住她们母女,收回侯爷的心,再来就是狠击,再也不让她们翻身。”小陶氏这样一说,让宜妃添了几分忧愁。 “你总是那样异想天开,天下事哪有那样如人愿的?你小心行事吧,先跟大陶氏和好如初,把她们母女安顿好,等我的地位稳固,还不能让她们烟消云灭吗? 你不要再惹盛伟岸反感,连他都拆我的台,陶谦勋是自己请求回家养病的,谦韧接替他是顺理成章的,他也怪不到我们头上,就都安抚着吧,不要激起众怒,对我们是有利的。” “我担心她抢珠儿的婚姻!”小陶氏忧心忡忡地说道。 “你想多了,地起,安乐王府退亲,盛锦妍都不在乎,如今有她爹撑腰了,她会稀罕穆谦吗?珠儿既然喜欢穆谦,你就快快的嫁吧,我听说穆谦纳了一个侧妃,是皇帝赏的秀女,是漠北侯府的义女。”宜妃说道。 “我想让珠儿以正妃进安乐王府的门,能不能让皇帝赐婚,不就压了漠北侯府一头,一个义女算个什么,没根没蔓的,也不是什么正牌儿千金!”小陶氏不以为意,一个没有根底的人怎么和她女儿争。 宜妃摇头:这个从小就聪明的姐姐,怎么变的这样自大,是在侯府横行惯了?是仗自己的妃位看不起任何人了?既然是漠北侯府的义女,就有漠北侯府撑腰,要不做个挂名的义女有什么用? “她再没根没蔓儿,也有漠北侯府给她撑腰,但看漠北侯府让她进宫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有大用,漠北侯府会鼎力支持她!”宜妃给小陶氏讲其中的厉害关系。 小陶氏只会那点儿宅斗的阴谋,跟宜妃相比可是差远了,人都是磨砺出来的,脑子总不用,也会生锈,小陶氏这些年是一帆风顺惯了,什么都想任意而为了。 宜妃的地位不同,皇宫三千佳丽,哪个不想争那几个位子,小陶氏只对大陶氏一人,宜妃可是要面对三千人,还屡屡地涌进来。 后来者居上的笔笔皆是,她可不敢掉以轻心。 小陶氏被她说的感到了危机,可是她没觉得大陶氏有什么了不起,只是有了侯爷给她撑腰罢了,自己有这一个妹妹,就够大陶氏折腾一辈子翻不了身,歘机会就被她弄进去,让侯爷无话可说。 很快她就铲除了危机感。 宜妃也没有心思再顾及她的事,想到了常月仙身上,怎么能除掉她? 动暗杀,她不是没有过这个想法,不太妥,皇上对她现在可以说是独宠,自己下手要是被皇帝察觉,倒霉的只有自己。 小陶氏没有讨到章程,只有先忍,告辞回家,盛锦珠听了没有结果,想到穆谦天天搂着那个任阡柔,一腔妒火就冲天了。 气得银牙咬碎,抢走她的夫君,让她恨之入骨,恨不得把那个任阡柔烤熟,撕碎,吞进肚里,让她变大粪。(未完待续。) 第101章 谋划嫁妆 去漠北侯府赏荷宴,这样的消息一传开,盛锦华立即慌神儿,想跟着去,林姨娘觉得大陶氏不见得答应,劝女儿还是死了心,盛锦华也是十四岁的人了,正是情窦初开,思~春的年岁,盛锦珠定了安乐王府,她早就馋坏了。 盛锦珠也是十四岁,她的婚姻有了着落,可是盛锦华还没有一点儿喜信儿。 林姨娘得老太太宠,盛锦华觉得自己高人一头,小陶氏也是妾,盛锦珠就可以嫁进王府,就是侧妃她也行。 母女正在研究怎么才能跟大陶氏进漠北侯府,她们知道漠北侯府的长子,继承世子之位。 漠北候诸葛瞻,有七子八女,侯夫人闫氏生嫡长世子诸葛千钧十六岁了,长女诸葛千英十四岁,次女诸葛千惠十二岁,其余的都是庶子女。 据说漠北候的子女长相都是极品,男的丰神俊朗,玉树临风,文质彬彬中透着英豪,面如宋玉,体似潘安,风度翩翩,如同仙界下凡的谪仙。 女儿都是娇姿柔质,形如风摆柳,坐如绝世仙,温柔典雅,面如芙蕖,聪颖不俗,仿如姮娥出月宫,九天仙子下凡尘。 林姨娘早就惦记漠北侯府的儿女,她只想小陶氏消灭了大陶氏,她消灭小陶氏,她成了侯夫人,自己的儿女就能配得上漠北侯府的儿女,没想到形势急转直下,小陶氏失势,曲阳侯府的侯爷插手了后宅之事。 她现在没有希望成为侯夫人,她的女儿眼见到了适婚年龄,女儿容貌端庄,美艳可人,,攀不上漠北侯府世子的正妻,做个平妻或是贵妾都可以。 要是求其次,从那么多的庶子中选一个做正妻也是蛮好的,也比给低级的人家做正妻强。 以前给小陶氏下请帖的不多,她们的孩子也都小,没有急了似的掺和,如今不同了,还不知何时能够夺过正妻之位,她的孩子已经大了,不能再等,再等就耽误了孩子,给儿子求一个漠北侯府的庶女,给女儿求一个漠北侯府世子的平妻,她现在就心满意足,不求太高,她觉得也不可能。 正算计怎么跟大陶氏开口,曲阳侯府已经热闹起来,盛万里嫡庶弟弟三个,两个弟妹全都登了门,为了漠北侯府给大陶氏下的请帖的事。 漠北侯府的赏荷宴全都是宴请的公主郡主公候之家的贵妇贵女,她们都没有想到漠北侯府会请大陶氏母女,因为她们母女已经失势,哥哥丢了兵权,到了小陶氏弟弟的手里。 小陶氏的妹妹成了宜妃,小陶氏还是平妻,请帖应该下到她手里,那才是众人羡慕的。 盛万里的几个弟弟,早就分了家,侯府根本没有让他们进,打天下的时候,只有盛万里跟随老皇帝南征北战,他的弟弟们都没有上过战场。 建国后,盛万里已经死了,邓老太太一个寡居的遗孤,她心里悲愤得很,那些人都想住到侯府,可是没有得到老太太的同意,她的丈夫卖命得来的侯爵,怎么能让那些养尊处优的人享受,让她憋屈的接纳那些弟兄,邓老太太阻止了儿子的安排。 他们有钱进京城居住,她管不着,因为这事儿几家记恨了邓老太太,平时并不亲近,走动是有的,就是个面子事。 几家都有适龄的孙儿孙女,都想往高攀,听说她们母女一人可以带一个闺秀,曲阳侯府没有嫡女可带,这就是她们的机会。 盛伟岸的二婶、三婶。排斥那个庶四婶,,拒绝了她的跟随,这两个名额她们两家要一家一个,怎容别人抢。 三老太太胡氏,和儿媳张氏,孙女盛锦虹、三老太太吴氏,儿媳崔氏和孙女盛锦莹,六口人进了大陶氏的院子。 林姨娘一看急眼了,急奔邓老太太的益寿院,盛锦华眼圈儿通红:“祖母,那几家人来抢这个名额,母亲不喜欢我,哪还有孙女的机会?母亲说不让带庶女,祖母给孙女做主!” 老太太现在精神头大,气性已经大了:“”反了她了?自己家的女儿不带,带那些个不相干的?慧茹,让大陶氏来见我!”老太太气呼呼地说道。 林姨娘心里得意,还是自己在老太太的心目中是个人,大陶氏她算个什么什么? 林姨娘派了丫环去叫大陶氏,大陶氏听说是老太太叫她。匆忙的来到益寿院:“母亲找儿媳何事?” “听说,漠北侯府的赏荷宴,请的都是嫡小姐?二房,三房的都来了,你这是要带她们了?”老太太满眼的都是厉色,眼神阴冷冷地地紧盯大陶氏。 大陶氏淡笑一声:“我们是客,只有客随主便,我们不能打人家的脸。” “我们有现成的嫡女,不能带别人?”老太太厉声说道。 大陶氏见屋里只有林姨娘和盛锦华,一定是她们唆使的老太太这样搅闹,她们谁是嫡女?大陶氏困惑地看着老太太,意思是:我不懂! 老太太怒哼一声:“从现在起,慧茹就是平妻,和青君你们三个一起执掌侯府家业,我的几个嫡亲的孙女还不够资格去吗?”老太太说的理直气壮,给她下~毒的事,她也拿不准,太医都说自己只是虚弱,府里的谷郎中一定是被大陶氏收买了,故意吓唬她,十万一丸的药真是疼得慌,谁敢敲诈她十万两,一定不会让他好受,说她中毒,身上无紫无黑,没有毒~血流出,怎么会是中的~毒呢? 少跟她故弄玄虚,她才不吃这一套!她想的这些都是小陶氏和林姨娘给她分析的这些话,她信! 她的儿子不懂人心险恶,一个直率的军人只有去挨糊弄的。 大陶氏也没有辩解,盛锦妍教给她,要临危不乱,不用怕谁凶恶,她还不敢吃了谁,明面上不敢杀人。 大陶氏只说了一句话:“母亲认为应该让谁去都可以,她们既是平妻可倒是有资格的,干脆都让给她们好了,我们母女去不去无所谓,我的儿女也不急在一时。” 老太太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大陶氏学的会噎人了,漠北侯府请的是她们母女,如果换了人,岂不和漠北侯府掰脸,那是瞪眼打人脸,大陶氏居心真是险恶,她想败坏婆婆的名声,起码人家会指责宠妾灭嫡,说自己这个婆婆不正当。 可是大陶氏说的话没有毛病,她们既是平妻,子女也算嫡出,你们争,都让给你们还不行吗! “慧茹的平妻外人还不知道,请的是你,你就应该带队,不用说点子没用的,就这样决定了,你带珠儿,华儿和妍儿三个去,不要失礼,要有分寸,你没有参加过宴会,跟人家贵夫人学着点儿。”老太太嘚嘚咕咕地,总得数落大陶氏一顿心里才平衡,她就是认为是她的老头子打的江山,大陶氏享了现成的福,她就是气不公,她老头子挣的富贵,谁享她都觉得冤枉。 大陶氏再不理她,觉得老太太是不可理喻,一个平妻。一个平妻的都是她给儿子封出来的,她有什么资格封平妻? 当着妾侍庶女数落嫡儿媳,真是不懂规矩。 林姨娘都有些乐傻了,突然地成为平妻,一点儿兆头也没有,能不让她手足无措吗?能不让她乐飞了。 老太太的本意就是侯府的命运需要有坚强的后盾,小陶氏的妹妹很快就会成为贵妃的。 皇帝的儿子有出息的不多,穆谦算是一个,可是她的生母郑妃,出身低,选穆谦会被朝臣反对,小陶氏的弟弟有兵权,必会支持宜妃的儿子七皇子上位,如果七皇子接替了皇位,是小陶氏的血亲,曲阳侯府会很借力! 老太太就是这样的盘算。 盛锦妍听母亲说了老太太的谋划,就笑了:“母亲今天再次的硬气了一把,老太太再霸道,她也不敢让林姨娘带队,她怕得罪漠北侯府,真把她叫得词穷,她数落你,就当没有听到,她不怕累得慌,就让她吼吧。” 大陶氏就笑了,我一个大人都没有你一个孩子有章程,问得她那样噎,却不能发脾气,真是痛快,以前我一句也没有敢让她不快,可是她也照样看我不顺眼。 老太太还是要脸面的,给我们的请帖,她要是让小姨妈和林姨娘去,老太太就算是自降身份了,宠庶灭嫡的名声一出,她还要不要老脸?不要脸的人,也要遮掩点儿,何况,一个寡~妇更拿脸当宝。” 大陶氏笑道“那是你祖母,不许随便编排。” 盛锦妍笑:“这是正理。” 两位老太太还没有把话说出口,邓老太太的安排就让她们无话可说了,俩人讪讪地跟大陶氏说道:“我们小门小户的女儿想攀高真是不易,连这样一个机会也没有。 侄媳妇,你是个心眼儿好的,你有机会帮帮我们,孩子都大了,再拖下去,就会耽搁了。” 高门贵户的媒人说亲也能说到好人家,大陶氏明白这个道理,可是她谁也不认识。 二房三房虽然没有什么功名,也算殷实人家,盛锦虹、盛锦莹,长得都算清秀,举止温文,比盛锦华、盛锦珠这些大家闺秀也不逊色。 她们的父亲在户部干的都是实差,虽然只是七品小官职,也算官宦之家。 建国后老哥几个还没有分家,老太太以自己寡居,兄弟住一起不便的理由和那哥三个分了家,各过个的,盛伟岸也没少帮他们,就是邓老太太看不上她们,老头子在外边打天下,她在家和妯娌不和,她早就记着仇呢。 大陶氏只有应允:“等遇到合适的,我一定会留意的。”打发俩老太太愉快地走了。 盛伟岸回来,老太太把提林姨娘为平妻的事跟盛伟岸说了,让三人同时掌家。 盛伟岸说道:“母亲,您怎么尽干糊涂事,天无二日,家无二主,三个女人同时当家,意见怎么能一致,母亲是想让谁为主?” “谁为主?三个人商量。”老太太觉得她很公平,林姨娘也有儿子,也该说亲了,一个妾的儿子能说到什么好闺秀,她三个孙子都不能成为妾的儿子。 “母亲,律法是一妻多妾制,根本没有平妻一说,您嘴上说的平妻,也不会得到婚姻制度的承认。 我也不会干那样逾距的事,青竹也不会承认,您不要乱想了,您的招数不会成功。”盛伟岸驳了老太太的安排。 “慧茹是嫡女,给你做妾本来就委屈,要不是大陶氏抢了她的,她是我心目中的正经儿媳,青君的母亲可是成了平妻,青君也是嫡女了,你不能亏待她们。”老太太坚持自己的意志。 盛伟岸气笑了:“到底是谁在抢别人的,青竹我们是父亲早年给我们定的亲,她们做妾也没人强迫她们,她们是为了攀侯府,反倒拍别人抢她们的,真是岂有此理?母亲随着起什么哄?” 老太太来浑的了:“我的意志已定,你不要多言。” “母亲,您的意志有什么用,就是有平妻,也得到府衙备案,没有这一说,谁给你承认?”盛伟岸说的老太太一愣一愣的。 老太太坚持,盛伟岸不干:“母亲,儿子看您是有了点儿精神,当心毒~性发作。” 老太太并不理会,她还没有相信中~毒~呢:“这样你不答应,还有一个办法可以施为。” “算了吧,母亲的高招儿有那么多吗?” 盛伟岸不想母亲乱折腾,强打着笑颜告退:“你等等,等我说完,你不同意平妻,我有个最好的办法,只要你答应了,我就不坚持了。”老太太自己酝酿好了一个大坑,就是坑大陶氏的,让大陶氏闹心,永远的心里不痛快。 盛伟岸一听有了活话儿,心里一松:“母亲可以说来听听。” “把青君和慧茹的五个孩子都记到大陶氏的名下,他们就都是嫡子女了,把大陶氏的嫁妆分成七份儿,匀给七个孩子,一律对待,我就再也没有话说了。”老太太说的认真。 盛伟岸叹息一声:“母亲,婆家人可没有权力支配媳妇的嫁妆,儿是对母亲无言了,母亲觉得那样干挺露脸的,那就试试吧。”盛伟岸真的无言,疾步走出了益寿院,来到大陶氏的院子,跟大陶氏说了老太太的想法,大陶氏就笑得古怪起来。 这个老太太是专门设计她,林姨娘也就是她一个表外甥女,值得她那样向着,妍儿可是她的亲孙女,她却帮盛锦珠抢她的婚姻,论血缘妍儿跟她不比林姨娘近得多? 老太太纯牌儿就是没有横竖,小门小户的出身就是没有见识没有规矩,仗着婆婆的身份,胡乱施为,一点都不按规矩来!(未完待续。) 第102章 赏荷宴 到了这份上,老太太还没承认自己中~毒,还拼命向着两个贱妾,真是算计到了骨头里,惦上了她的嫁妆,真是贪婪,她们的实惠是得大了吧,死守便宜不肯撒手。 小陶氏贪了多少嫁妆钱?以为她心里没有数儿? 自己只是个不斤斤计较的人,吃了亏能忍的性格,她还得寸进尺了,想分刮她的嫁妆,小陶氏的嫁妆也不少,为什么不分给她的儿女?真是岂有此理。 老太太就是一贯的霸道,小小的武将之家,竟然养出了这样霸道蛮横,不讲理,不懂规矩的女儿来? 他自己的丈夫死了,赖别人克的,你的不是你自己克夫? 无故的迁怒于人!不是一个世家女子所为,给儿子说媳妇可得挑挑门户。 大陶氏下定决心,一定去赏荷宴,漠北侯府的嫡长女诸葛千英,据说是貌美贤淑,举止典雅端庄,聪慧异常。和儿子的年纪正相当。 夫妻商量了一下儿,盛伟岸和大陶氏的意见一致,大陶氏再征求女儿的意见,盛锦妍说:“只要哥哥心甜,女儿更没有意见,还是先问问哥哥怎么想的。” 盛伟岸就告诉盛瑶卿请假回家,说他母亲有事和他商量,盛瑶卿笑道:“不管是什么事,只要父母安排就行,孩儿是不会有意见的,父母并不会坑孩儿,只是也想母亲妹妹了吗,儿马上回去。” 盛伟岸对这个儿子满意得很,不但知礼,而且孝顺,是大陶氏教的好!这俩孩子跟小陶氏的儿女相比真是天地之别, 小陶氏教的几个孩子,都是工于心计,盛锦玉泼蛮不讲理,不知脸面是何物? 盛锦珠阴险狡诈,连姐姐的婚姻也抢,眼神就带着蛇毒,狠厉内敛,心地龌龊。 穆谦还想夺嫡?连看女人的眼光都没有,还谈的什么治国,他要是娶了妍儿,她的储君之位一定会到手,他娶了珠儿,就等着后宅乱套,齐家治国平天下,一个家都管不好的人,还有什么天下可言? 妍儿和珠儿是两类人,是不能相比的。 墨眠就是个有眼光的! 穆谦和墨眠比,智慧差远了,小陶氏是害人害己,把自己的女儿生生往火坑里推! 贪图荣华,反成镜花水月!被人害反倒成了天定良缘,妍儿死过一回,抹杀了所有的灾难。 害人可能是真有报应吧。 盛瑶卿一个月没有休假了,他们是十天一休,可以在家连着待三天。 大陶氏征求儿子的意见,盛瑶卿全听父母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遵循得很。 大陶氏也乐意儿子早点成婚,婆婆娶媳妇没有别的愿望,大陶氏这样厚道的人,也就指望抱孙子,刁难儿媳,给儿媳立规矩,折腾儿媳,拿捏媳妇,摆婆婆谱,不是大陶氏这样的人干的。 那些鲁莽,粗俗,霸道、自私,心术不正的人才会那样。 盛瑶卿相信父母,不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坑儿女,不会把儿女当棋子,绝不会拿儿女换前程。 盛伟岸自动卸去军权,他只想过太太平平一家和乐的日子。 盛锦妍说服了盛瑶卿,也去参加漠北侯府的赏荷宴,正好诸葛千钧邀请他,他觉得,不去也不合适。 这样,母子三人成行,盛瑶卿骑马走在大陶氏的马车一侧,护送自己的母亲和妹妹,,沉鱼落雁和幽兰幽香,四个大丫环坐在一辆车上,后边才是盛锦珠和盛锦华。 盛锦华的丫环菊花儿,盛锦珠的丫环翠心儿,四个人在一辆马车里,这俩人还要给俩丫环一辆车,被盛锦妍呵斥了,一句不想去就回去,堵住了二人的嘴,乖乖地闭了嘴。 诸葛千英、诸葛千惠,姐妹二人出来迎接,都道了盛锦妍为国歼敌深入虎穴的事迹,真是羡慕得不得了,虽然连赏赐都隐瞒了,可是还是疯传了。 诸葛千英让妹妹去迎接别家人,诸葛千惠怎么也不干,她还没有见到过这位胆色过人的盛姐姐,一定要在所有的客人前边见到她。 姐妹只有携手来迎接,诸葛千英今年已经虚十五,实岁都十四了,到了八月就及笄。 因为她太出色,她的父母还重视儿女自己的心愿,她实在是没有看中一个和自己匹配的,拖到现在还没有定亲。 再拖下去,她的父母就要给她定了。 看到曲阳侯府的马车,车旁一个骑马的少年,十六七岁,温润如玉,英气隐现,眉目如画,唇如新菱,鼻如悬胆,齿如玉贝,俊秀是一方面,这个人很有人缘儿,让人见之欣喜。 诸葛千英寂静的心房突然就如鹿撞。 娇艳的粉红立即现于双颊,百年世家教出来的女儿还是不含糊的,几乎是瞬间,她就掩去了小女儿姿态,把狂跳的心神稳住。 “是盛家伯母吗?”诸葛千英对大陶氏的车一福身,鹂雀儿一样的甜美之言,悠悠地进了车里。 大陶氏应声:“是啊!你是……?” 盛锦妍明白这是来接她们的人,是漠北侯府的待客之道,盛锦妍答了一句:“正是。” 盛瑶卿含笑下马,躬身一礼,忙道了一声:“小姐客气了,家父曲阳候,车上的是家母和小妹。” “盛公子,不用客气。”她却没有介绍自己是谁,盛锦妍已经跳下马车,扶了母亲下车,等四个丫环到了,母女早和诸葛千英姐妹打着招呼,她们还是初次见过。 大陶氏没有出席过宴会,盛锦妍自然是没有,诸葛千英感到大陶氏面容慈善,还是特殊的年轻,容貌的美,美的端庄秀丽,没有媚态,没有骄矜,让人看着就喜欢。 盛锦妍比诸葛千英小一岁,看着盛锦妍成熟的眼神一下子就羡慕了:面如美荷,不涂胭脂自来的粉中带红的脸蛋儿,唇如朱丹,不点颜色就自来的红,元宝的耳朵,葱白儿一样的鼻梁。 双眸如星似月,敛藏了深深的光辉,眉宇眨动间散发着智慧,虽然两女不能两情相悦,说一见钟情也不恰当,可是就是投缘,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诸葛千英一手牵着大陶氏,一手牵着盛锦妍,诸葛千惠在一侧牵着盛锦妍的另只手,眼巴眼望的看着盛锦妍,倾慕的小眼神儿不眨地看。 诸葛千英笑哼了妹妹一声:“瞪得哪家子眼?” 诸葛千惠噗嗤笑了:“我喜欢盛姐姐,要你管!” 诸葛千英冲她呶呶嘴,意思就是好笑这个妹妹太崇拜盛锦妍。 盛瑶卿看诸葛千英和母亲妹妹这样融洽,心里不禁暖暖的。 他可没有想到诸葛千英这样出类拔萃,这样可人心,这样美不胜收,他不太会形容,总之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他在感激妹妹拉他来了赏荷宴、诸葛千英在他心里已经上升到了心上人的位置,不成也要求之! 大陶氏把诸葛千英已经喜欢到家了。 四个大丫鬟跟在后边眉毛挑的高高的,她们的夫人小姐是世上绝好的,老太太有眼无珠,世界上能识金镶玉的多了。 今日她们可算扬眉吐气了! 漠北候夫人闫氏已经迎出了垂花门,她还是在大陶氏没有出嫁前见过面,多少年不见了,倍感亲切,拉着大陶氏的手,嘴里夸着盛锦妍,她没有见到盛瑶卿,盛瑶卿被诸葛千钧接到了前院的客厅。 盛锦珠和盛锦华带了丫环亦步亦趋地跟在后边,没人理她们,不比她和小陶氏参加宴会有人理,盛锦珠气恼得狠。 盛锦华没有参加过这样的宴会,感到什么都新鲜,一进前院她就萨摩贵公子,专捉哪个好看,哪个阔气,她看上了谁?就是虞宽越。 盛锦珠虽然定了亲,可是盛锦玉还小,参加这样的宴会的机会她不会白了不用,她是安乐王的侧妃,她是要在人前出彩的,如果要有哪个皇子抢她,她就有条件要挟安乐王娶她做正妃了。 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抢了别人的她还不知足。她觉得穆谦在皇帝的儿子里不是太出色的,听说皇帝有个皇长子,从小就在武夷山跟什么道长学艺,非常的厉害。 她的姨母宜妃,就是担心这个人抢了她儿子的皇位,据说是他已经回京了,还在隐瞒着身份。 要是能嫁给这样的人,就是将来的皇后,宜妃的儿子做皇帝,也没有自己什么事。 抢了穆谦她又不是好的了,又惦上了能够做皇帝的人了。 她也不认识皇长子,只是想听别人的嘴里喊出来,她也不能到处乱问。 来这里最重要的目的就是皇长子。 她为了寻找皇长子,也顾不得忌妒盛锦妍。 她东张西望的,有不少大家闺秀都看她怪异。 盛锦妍也发现盛锦珠贼眉鼠眼的,像在寻什么,也知道她的心眼子多,她想什么谁知道? 她在人群里乱钻,像是在打听什么。 盛锦妍懒得瞅她,突然听到有人议论漠北侯府还邀请了皇子,世子,公主郡主们。 盛锦妍想到了盛锦珠一定是找穆谦呢,她和穆谦自已经过面了,还到华艺金饰买首饰。 看来他们是很缠绵了,是寸步不离?形影不离吗?盛锦妍心中腹诽。 最好还是不要让穆谦看到自己,前世穆谦就喜欢她的容貌,要不盛锦珠那样诬陷她,穆谦也不会留她五年,早就把她弄死了。 现在她才明白这个道理,盛锦珠接连陷害她多少次,她临死才听盛锦珠说她和几人私通,穆谦处死几个人。 盛锦珠没有少费劲,多不容易除了她。 可别再让他惦记上。 上午赏荷,中午用餐,下午贵夫人们和千金们随便的玩儿,那些个公子哥儿们,吟诗作对的按喜好来。 世家公子们文采好,皇子郡王们也很有才,聚到一起谈论风雅。 漠北侯府的荷花池有三十亩之大,池塘里的小舟就有三十艘。 大夏的民风不封闭,男女见面也不稀奇,辰时就游湖赏荷开始,男女少年可以随便结伴而行,男女水手二十多,跟随这些小舟救助,如果有落水的,也没有危险。 不管怎么说,男女是要避讳,一家来了哥们姐妹,和另一家搭伴游的在多数。 诸葛千英要和盛锦妍母女搭伴乘一个小舟这样的小舟只能乘四人,得有会划桨的才行。 盛锦珠和盛锦华也不想和她们一个小舟,盛锦华想搭上定国公府 定国公虞呈祥的长子虞宽越是十五岁的少年,长得眉清目秀,一表人才,盛锦华也就打听到了他的身份,她很乐意攀上定国公,她的母亲突然成了平妻,她满够格成为世子夫人,她疾步到了虞宽越的占领的小舟之前:“公子,我可以搭乘吗?” 虞宽越脸子一冷:“我已经选好了人。”他说完,就冲诸葛千英的小舟招呼:“哦!……千英妹妹,那位是谁?我邀请她同舟可以不?” “你不要抢我的妹妹,告诉你,是曲阳候的嫡长女盛锦妍,我们才结识的姐妹,怎么会放弃?” 诸葛千英这样一说,虞宽越冷了脸,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很是纠结。 诸葛千惠大笑起来:“越哥哥,你吃瘪!” 虞宽越的脸子苦了。 盛锦华手里的帕子拧成了麻花儿,她恨得咬牙,一个祖母不待见的小贱~人,倒成了别人的眼中宝,就是上赶着的买卖不行,也不只有他一家,盛锦华愤愤地找别人。 她就不信了,她找不到喜欢她的,她想到了陶谦韧的儿子陶世伟,她和盛锦珠已经见过了。 他的父亲掌兵权,不愁他当不上定远侯府的世子,自己现在的身份嫁他正好,虽然他已经有了十几个侍妾,自己的母亲一定有办法把她们都收拾光! 她看不到了盛锦珠,正好她也要随心所欲,她四处找,钻进人群里。 今天墨眠没有缺席,这个谁都不知道底细的天降美男子,有的是是女子注视着他,他也早看到了盛锦妍,盛锦妍可没有看着他,因为她没有往男子的堆里看。 这样的他让墨眠心大悦,暗暗地腹诽:自己看上的人,就是绝顶智慧的人,她根本就瞧不起那些花花男人,墨眠正在扬唇浅笑。 盛锦珠以为是对她笑的。(未完待续。) 第103章 也让你落一次水 盛锦珠以为是对她笑的,这个人她已经盯了好一阵,只见他风姿俊朗品貌出奇,一品的贵气,如山林茁壮的翠柏,神采精卓,原始的天威,不怒自溢,庒肃摄人魄,心仪摄人魂,一派的尊贵,高不可攀望尘莫及,穆谦和他比拟,绝世的容貌已经沦为猥琐厌人心。 盛锦珠情~欲~大动,抢穆谦是看他王爷的身份,兼富贵俊朗,这个人大家都在议论他到底是谁,莫非他就是那个皇长子? 只有那个身份的人才能有这样的谪仙之姿。 据说皇长子的长相富贵已极! 他年纪不过十五六岁,一派的成熟气质,只有皇家人才能有的气质,皇家人都成熟早。 就是她了,盛锦珠一向心数谋略不平凡,她认为的事就是差不厘。 盛锦珠对上那个人的笑,但那个人还是不是对着她笑,他的脸对着她,眼神却不是对着她。 他好像对着盛锦妍的小舟笑。 盛锦珠当时就冷了脸,眼神放出了一长遛毒烟,射向盛锦妍的面门,如果这是~毒~气弹,盛锦妍的头颅已经就碎了。 盛锦妍正和诸葛千英研究谁划船?没有看到盛锦珠,也没有看到墨眠。 盛锦珠看盛锦妍没有看那个人,那个人的笑还在脸上,他们一定是不认识的,赶紧掐断他们的苗头,盛锦珠迅速的酝酿笑容,瞬间,她的笑颜如花,温温柔柔的,如阳光灿烂的,似仙似幻的袭向了那个她已经誓死委身的惬意郎君。 她的笑没有引起墨眠的注意力,她急速地闪身,挡住墨眠看向的方向,挡住墨眠的视线,墨眠的眸子对上了她的笑,很快墨眠笑得更灿烂。 盛锦珠喜从天降,他看上她了……两对眸子精准地对起来…… 盛锦珠走向墨眠,越走越近,她对着墨眠的眼睛,她越来越抬头,他比她高得多,到了切近,她只有仰望。 墨眠没有问她是谁,只是一对光明的眸子有些深情地看她。 盛锦珠心房乱颤,几乎要蹦出来,跳得她屏不住心,说不出话来,墨眠的眼神看得她浑身瘫软,她只想跌入她的怀抱。 今天她的收获大了,让穆谦看到,一定收她为正妃,不管怎么说,她就是赢家。 她回头看了一眼盛锦妍,讽刺的一笑,立即回头,得意的神色以变,温柔地叫一声公子:“奴家是……” “小姐……是不是想和我同游。”墨眠明白她是要自报家门,他急着出言打断。 盛锦珠不明白他为什么不问她的姓名?她听他说的话,已经乐得发懵,赶紧应声:“是的!”她兴奋的心情无以言表。 墨眠已经登上了自己的小舟。 给她一个船尾让她上来,墨眠的小厮便摇起桨,小船呲一声就冲出一丈多远。 盛锦珠吓了一跳:这小厮会不会撑舟? 墨眠说道:“快点儿!……”墨眠催促着小厮。盛锦珠心里一咯噔:这是游湖吗,是抢险的吧?可是她欣喜美男,并不介怀。 她望着盛锦妍她们的小船,还停在岸边,一个男子靠近了她们的船。 盛锦珠的眼睛大瞪,那不是穆谦吗?他不认识盛锦妍,他是奔诸葛千英去的吗? 盛锦珠顿时满腹冒酸水,这不是打乱了自己一举两得的算计吗? 穆谦他想让诸葛千英做正妃吗? 盛锦珠气得咬牙,只有自己背叛他的事,没有他背叛她的理由,她想冲过去,拉下穆谦。 那边的穆谦没有看到盛锦珠上了别人的船,他已经惦记了一阵子诸葛千英,想娶为正妃,今天他就是盯着诸葛千英。 没想到她身边突然冒出来一个投了他眼缘儿的绝世女子,这个是谁?是谁家的娇娇女? 穿戴精致,貌美贵气,仿如天仙降临,是为她而来的吗?自己正在寻访正妃,可巧,是天赐吗? 自己可是找静觉寺的大师算过,只要得自己眼缘的就是未来的皇后! 就是她!就是她!她比任何人都得自己的眼缘儿。他急切地追来,颇急地问:“诸葛妹妹,这位是谁?” 诸葛千英吓了一跳,京城没人不知穆谦和盛锦妍退亲的事,侮辱盛锦妍的名声,败坏她的闺誉,谁不知道是她的小姨妈搞的鬼,唯有穆谦信她们的,穆谦是看大陶氏失踪,盛瑶卿下落不明,盛锦妍没有了后盾,对他的事业没有帮助,转瞬就求娶盛锦珠。 今天他们要是认识了,岂不得打起来,盛妹妹岂不恨他?两个人要是起了争端,也是有损双方名誉的事,急需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 诸葛千惠没有这样的心思,嘴都张了,诸葛千英迅速地让她噤声,她忙道:“这是我远房表妹。我是带她来游湖的。” 穆谦的眼睛盯紧了盛锦妍,吸铁石一样胶着,盛锦妍的神色一凝,眼里流动着冷色,过去一年了,她不能忘死时的痛苦,她忘不了被诬陷屈死的不甘,她忘不了穆谦对她蔑视的眼神,她的仇恨比海深,她是要报仇的! 可是不能是现在,还没有到奋起一击致死的时机,一定让他死的难看,让他成为弑君杀父的篡国之贼,才能偿还自己前世的一条命。 她咬牙再咬,咬碎了舌尖,腥咸的味道惊回来她的魂,她现在面对的是她杀命的深仇大敌,不可轻举妄动,搭上了自己,搭上了父母兄长,报不了仇,不是明智之举。 她的脸色很快淡定,只看了穆谦一眼,再也不看他,也没有给他回应,她现在什么都不要说,只有默默地记住仇恨。 也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是谁,也不想和他兵戎相见,现在就是躲。 她叹服诸葛千英的机智,她猜想诸葛千英一定想到了她被退亲的事,那样的事,那样的污蔑,不可有一个人不知道的,一定是京城很久的笑谈了,她可以算是风云人物,鼎鼎大名。 她感激的看一眼诸葛千英,诸葛千英倒莫名其妙了,盛锦妍的眼神摆明了不想搭搁穆谦,她好像知道这个人是谁。 她怎么认识的穆谦》这是一个谜,诸葛千英大好奇,抱了要挖掘的心态。 穆谦听了诸葛千英的话,想上船的计谋,看他们的小舟没有会划船的:“诸葛妹妹,我来划船。”他急睃一眼盛锦妍,满脸的奸笑,盛锦妍心里是这样评论他的。 “谢过穆公子,我会划船,我们的舟最小,只能载四个人,多一个人很危险的,我们都是女子,也是多有不便的。”诸葛千英没有担心得罪他,这个时候不能任由他,她已经看出来穆谦对盛锦妍心怀不轨。 她觉得他已经不配,自己既然喜欢了盛瑶卿,就要维护他的妹妹。 虽然穆谦还没有劣迹,可是从见到盛锦妍的一刻,她就看不起了穆谦,穆谦是个瞎眼的东西,他不配拥有这样的,举世无双的佳人! 穆谦面色一窘:“诸葛妹妹!……我想与你们同游!” “穆公子,改日吧,今天不便。”诸葛千英正色说道。 穆谦不想放弃,他寻了多年眼缘人,这才遇到,怎么能不达到目的,为了皇位,也不要脸皮薄:“诸葛妹妹……” 穆谦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呼救的喊声打断,一艘小舟疾驰而来,舟上的正是墨眠,小舟飞快,瞬间就到了盛锦妍的面前。 小舟停下,墨眠站起,他身上的绸衫干干爽爽的:“穆谦,你快去救人,你的未婚妻掉水里了,你去晚了,被别人救上来,就成了别人的老婆了。” 盛锦妍马上就明白了,是墨眠干的!盛锦珠怎么上了墨眠的贼船? 墨眠怎么认识盛锦珠的? 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我会让她落一次水。” 大热的天,盛锦妍觉得好像吃了冰镇莲子羹,心里这个舒爽。 墨眠怎么踅摸到她的? 他对着墨眠一个赞扬的眼神儿,墨眠没有吱声,见穆谦不动一个劲儿地看盛锦妍。 墨眠随即出手,一把拉过穆谦,好像没有用力,就把穆谦扔到湖里:“快去救你媳妇吧!”盛锦妍吓了一跳:墨眠的胆子真大,敢把穆谦扔水里,仗着什么? “你们没有会划船的,我替了他的角色。”墨眠自语道,轻身就到了小舟上。 除了盛锦妍,其余三人都吓了一跳,大陶氏惶恐的眼神看盛锦妍,盛锦妍浅笑安慰母亲,大陶氏看女儿不慌,也稳住了心神。 诸葛千英姐妹看来人把穆谦扔湖里,也是吓了一跳,又飞身上来她们的船,就想阻止,,小船已经驶出老远。 穆谦露头正在游,他可不想去救盛锦珠,他看这个人是盯上了诸葛千英的小船,也许和他的目的一样? 他气愤,他忌妒,他想他他抢,他看到,他已经划起船,到了他的前边。 他只有游着在水里追,大概有一炷香的时间,穆谦累坏了,他会游泳,可也不是天天锻炼,让他跟小船赛跑,还是难为他。岸边有一群人,正在叫喊:“救上来了!救上来了!” 一个=男子正抱着一个女子,俩人浑身都是湿的,男人把女子放到地上,众人都齐齐地问:“他是你什么人,你这样拼命救她,这个地方水手都不敢下去。” “这是我未婚妻。”男子说道。 “未婚妻,还不是妻子呢,就这样卖命去救,这是要传美名了,你到底是谁,对未婚妻这样好!” 男子笑笑:“我是安乐王。” 众人猛吸一口气,安乐王的未婚妻是曲阳侯府的三小姐! 大陶氏也听见了,这个男人就是安乐王?和妍儿退婚的安乐王?就这样的,怎么能配得上她的女儿? 一阵,大陶氏就庆幸了一万遍,幸好他退亲! 盛锦妍犯糊涂了,这是谁在搞鬼? “你不是安乐王!”人群里一声喝道:“他是冒名的!”人群被震懵,安乐王也有人敢冒充,冒充这个有什么用,也得不到便宜,还许搭上小命。 又一艘小船靠岸,盛锦妍看到了船上的盛锦华,还有两个男人。 三个人匆忙的上了岸,一个男人惊叫起来,看着被救的女子喊道:“珠儿!珠儿!……”他叫喊不停,盛锦华也惊叫起来:“三妹!……”盛锦妍转过脸,不想让盛锦华认出自己。 大陶氏也垂头,是得了女儿的暗示,见女儿不看,她也不看。 盛锦华船上的男子就是陶谦韧的儿子陶世伟和他的小厮,他们听到了岸边的对话,安乐王,陶三小姐,这是他的表妹。 救她的人不是安乐王,怎么会冒充,想骗盛锦珠吗? 陶世伟愤怒了,她的表妹让穆谦得了便宜,这是哪来的大半蒜,冒充安乐王,真是岂有此理。他就是一个花花公子,不会想别的,认为就是占了他的便宜,让那个人找便宜,不抵肥水不流外人田,他这个表哥先捞头一水才是应该的,珠儿那样娇媚,让这个人亵渎了,他心不甘! 他气势汹汹的薅住那个人的衣领:“你什么东西,冒充安乐王,猥琐我表妹!我宰了你!” 那个人倒没有害怕:“你是谁?敢说我不是安乐王?你有证据没有?” “我是曲阳侯府三小姐的亲表哥,我难道不认识安乐王吗?你就是冒充的!”陶世伟气势汹汹地给了那个人一拳,那人有些吃痛,有些害怕,扑通一声跪下:“公子饶命,小可可不是故意装安乐王,我是因为不能说实话,女子落水被男人救了就是失真,我是怕三小姐名声受损,让安乐王嫌弃,再退婚,曲阳侯府丢不起这个人,我是看曲阳侯府可怜,同情心使然,没想到还是白费了好心,你这样的亲戚,怎么不知道照顾三小姐的声名?哪有这样不关心亲表妹的,让她坏了名声,对你有什么好处?”这人反训起了陶世伟,陶世伟怔住,真是那么回事。 他无言以对了,气哼哼地吩咐人把盛锦珠抬走,盛锦珠还没有苏醒,不知道发生的一切,穆谦可是亲临现场,什么都看到了,盛锦珠在他之先被男人抱了,可是他也不能当场发言说穿自己才是安乐王,他已经萌生了退亲的念想,他不能要这样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抱过的女人给他做通房他也不要!(未完待续。) 第104章 游湖落水 可是穆谦不敢露面,被人指责他不救未婚妻,未婚妻被人亲过了,他不能自找绿帽子戴。 让人指指点点他可下不来台。 穆谦只有做了缩头乌龟,缩进水里,偷偷地游走。 墨眠盯着他看呢,心里偷笑,他娶盛锦珠,就是一顶绿帽子,放弃盛锦珠,就会得罪宜妃,他这个麻烦就算解决完。 也给宜妃添了一个大乱子,树了一个大敌。他就是被宜妃威逼娶了盛锦珠,会把宜妃恨死,盛锦珠嫁给他也得不到好儿,被穆谦轻视,不用别人陷害她,就有她受的罪,别说是正妃,侧妃也做不长。 穆谦的野心不小,也是个狠辣的凶神,这样的人,没有修来那样的福,他不配得到盛锦妍,这个人只有身败名裂的结局,只有让他和宜妃狗咬狗,那才省了自己的力气。 盛锦珠被抬走,岸边恢复了平静,陶世伟却紧跟盛锦珠身边,盛锦华心里不悦,可是她也没有理由要求陶世伟不管盛锦珠,也只有在后跟着,这件事一出,她又有了新的打算。 如果安乐王退亲,正好自己顶上,安乐王的侧妃也比世子夫人高几筹,安乐王什么模样她虽然没有见过,但没少听盛锦珠说安乐王怎么怎么俊朗不凡。盛锦珠可以抢盛锦妍的,自己就可以抢她的。 不!不算自己抢她的,是她自己做下的事让穆谦退亲,可不是自己陷害她的,这不等于是抢。 盛锦华理所当然地想好了,富贵应当是她的。谁也抢不走,自己的母亲和她娘同样是平妻,自己怎么会低她一头? 不可以,自己的娘亲可是嫡女,小陶氏是个妾生的,她不能把娘亲比下去,只有比她胜一筹! 盛锦珠落水,别人照样游湖,盛锦华是因为陶世伟才紧跟其后,要不她还得找自己的心上人。 墨眠划船,盛锦妍只是默默地坐着,一句言语没有。墨眠既然隐瞒身份,就有他的理由。 诸葛千英也不吱声,她不认识墨眠,从没有见过的人,就到了她们的船上,让她疑惑重重。 看盛锦妍一眼也不瞅墨眠,估计她们是真的不认识,盛锦妍淡定得很,没有一点儿紧张的意思,见生人不说话是正常现象,谁也不能猜疑什么,可是诸葛千英就是惊讶,这个男子上得船来,话语不多只顾划船,神色平淡,眼不斜视,是甘愿做船夫?还是有什么心思?不为名利不起早,哪有无缘无故的奉献? 诸葛千英偷觑了两眼,闺阁女,不敢直视男子,还不知他是什么目的,也是不敢造次,只见他装束虽不奢华,却很讲究,衣饰质地极佳,满身洋溢贵气,这个人是什么人? 这样神秘,没有人知道他的底细。 诸葛千英偷睨盛锦妍,盛锦妍正望着远处,看得出神,对这个人好像没有一点儿戒备之心。 与众不同的人,就是与众不同,她能打进敌国,就是胆量智慧足够,这样一个人她怎么能方寸大乱呢?诸葛千英想到了盛锦妍不在乎这个人,她也没有在乎穆谦,穆谦在这里鼓噪,墨眠已经说出他是穆谦,她没有变一点儿神色,这才是她的真性情! 诸葛千英也在学盛锦妍的不动声色,诸葛千惠小孩子心胜,见没人言语,划船的大哥哥,怎么也算是客,人家帮咱划船,没人感谢,客气话儿都没有得到一句。 这湖游得真闷啊!诸葛千惠长吁口气:“划船的大哥哥,你姓甚名谁?白给我们划船,为的是什么?” “我……呀,姓墨名眠,墨迹的墨,不眠不休的眠,原因很简单,我让穆谦去救人,没了给你们划船的人,是我应该给你们划船,我也不是你们雇的船夫,应该无条件的干活儿。”墨眠说的跟真的一样,盛锦妍差点儿笑喷。 这个家伙真能演戏,瞪眼骗人,他想上这条船,一定是蓄谋已久,算计了盛锦珠也算计了穆谦,他才是高人! 墨眠捕捉到盛锦妍翘起的嘴角,心里得意一笑,面色还是如常,一副谁也跟他无关的姿态。 诸葛千惠满是赞叹的神色,说得对,做得好!真是个通情理,讲义气,顶天立地的大丈夫! 眼神满是崇拜,一副今天可算遇到好人了的满足样儿。 盛锦妍再次差点儿笑喷,她和墨眠认识,只有自己的父母兄长知道,至于别人都是封闭的,墨眠的身份在她的脑子里也是一个谜。 她只用他办事,不问出处。 墨眠终于开口,这是走出两刻钟,才问出来:“诸葛小姐,哪里花开得最艳丽?” 诸葛千英倒不扭捏,声音委婉地给他指方向:“绕过这个慕荷亭,那里就叫仙荷湾,那里的白荷,不偏不倚的往年这个日子开得最是灿烂,荷香阵阵,让人迷~醉,不知今年怎样?可以去看看。” 墨眠“嗯!”了一声,再也无言。 一刻钟,就到了,盛锦妍眼前一亮,一望无际的白荷,比粉荷还要抢人眼,白花花地望不着边际,如雪原似白玉河,就像凭空降下六月雪,晶莹剔透,耀眼生辉。 小舟在荷间穿梭,诸葛千惠採了正开得水汪汪的新荷一支:“盛姐姐!给……出淤泥而不染。” 盛锦妍浅浅一笑:出淤泥而不染,对她来说,正是恰当!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诸葛千惠吟起了诗句。 诸葛千英笑道:“小妹,继续!” “我只会几首,可是不对景儿。”诸葛千惠苦恼了。 “盛姐姐,你一定有文采,咏白荷的诗句你会多少?”诸葛千惠被难住了,想到盛锦妍能深入敌国,几首诗就不算什么了。 盛锦妍笑起来:“你真是高看我,我们也不是书香门第。我从小失母,没有长辈教导,没有先生师傅,没有进过学堂,认识我自己的名字还是自己悄悄地学的。”她说的是实话,小时跟母亲学了些字,根本没有学过诗。 外祖家倒是书香的大族,可是到了外祖父这代做起了武将,打天下的人哪有时间顾及斯文。 她自己前世是躺倒病床的时候,打发无聊的时间,看了些个诗集,也记住了几首,也没有应景的。 诸葛千英笑道,我们女子无才便是德,谁理会那些诗句?我也没有应景的诗。 诸葛千惠倒是个爽直的:“盛姐姐,我们自己编几首吧,或是篡改一下儿,觉得也是很爽,对着漫天的娇花,一句赞美没有,心情就不那么愉快啊!” “瞪眼望着漫天花海,闭口无言,太没有情趣了。”盛锦妍附和道。 墨眠看着这个女孩子真都是实事求是的人,没有一个装腔作势故弄玄虚,不夸耀也不张狂,人家不会也不自觉没面子,说的坦坦然然这样务实的女孩子就是好的,当着他的面也不矫情。 墨眠就听着她们你一句她一句的讨论这个荷花,盛锦妍说道:”我倒记得两首咏荷诗,我念出来,千惠妹妹出手篡改,改成咱们喜欢的咏白荷,你看怎么样?” 诸葛千惠就是好热闹,如果没有墨眠在,她早就连续咏吟,滔滔不绝了。小丫头最是机灵,活泼好动,性格激扬却不张扬跋扈,很懂道理的一个小姑娘。 可是有墨眠在,她不敢献丑,毕竟她也是十二岁的女孩儿,转年就要说亲了,小心又小心地不能犯那个错误,把自己弄成大家的笑谈,可是要命的事。 “盛姐姐,我不敢改,我这两下子一定得丢人。”诸葛千惠挑眉向墨眠的方向,盛锦妍嗤的一笑:“你怕他?” “盛姐姐,我不是怕他,我是怕丢人。”诸葛千惠拧眉向墨眠:“他肯定有文采!” “对,你让他应景吟一首。”盛锦妍也不知道墨眠还不会吟诗?也只有他许会,自己可是没有文采的。 诸葛千英看看盛锦妍,意思是,你知道他会吟诗? 盛锦妍摇头,意思是我们都不会,也许他会。小孩子说话就是方便,诸葛千惠要墨眠吟诗:“墨哥哥,你来一首!”墨眠说,我们的水平都一样,就不要让我献丑了,我们只看花,吟诗有什么意思。 墨眠可是现代人,他虽然不是诗人,从小到大也学会了不少的古诗,他现在身份不是仗着吟诗作对出人头地,也不是指望科举吃饭,他对那些不好,也没有心思研究那些,他也不能吟点子诗泄露自己家的秘密。 他不是那个指望吟诗出名的穿越者,他唯恐暴露穿越者的底细,什么名人名作的,他要躲得远远地! 别小瞧了诸葛千惠,可是个能磨人的,她就认定墨眠能有好诗,墨眠被她磨得无奈,随口说出来几句应付她。 “鱼戏叶田田,凫飞唱采莲。白裁肪玉瓣,红翦彩霞笺。”墨眠就像自言自语,还像回忆着什么,他的神色就像木雕泥塑一般,整个人的灵魂就似出了窍。 这个人到底有什么秘密?让盛锦妍感到困惑,自己本是戏言,他就真的能够求下雨来,或许他是知道哪天哪刻下雨。 说他是神,他还不是,不是神,他能摆弄老天,难道不让人觉得怪异吗? 诸葛千惠听了诗句尖叫起来:“妙,神了,墨哥哥,你怎么做出来的这样的好诗?” “哪是我作的,只是听别人吟诵而已,照葫芦花飘学人家的,我要有那个本事就是著名的诗人了,别把我想那么聪明!”墨眠不会说是自己作的,也不是他作的,他也没有兴趣冒充,更没有必要! 诸葛千惠还想磨制墨眠继续念,墨眠只有摇头,诸葛千英喝止了妹妹:“不要无理,小姑娘家,不能忘了礼节。” 诸葛千惠讪讪,还是不甘心,诸葛千英的眼色一威严,诸葛千惠吓得就投降了,老老实实地坐下。快到正午了,诸葛千英说道:“这个时候,宴席已经摆下,我们快去坐席。” 墨眠把小舟往回划,他们来的地方很肃静,三三两两的小舟也都往回划。 大陶氏始终不做声,端详了几次墨眠,她总觉得墨眠好像是对女儿有意思,墨眠偷瞧女儿的次数一个时辰不下三十回,他只是眼里含意,并不表现出来。 自己还当那个救盛锦珠的是穆谦,闹得自己好烦躁,不知穆谦长得什么模样?皇帝长得威武神俊,自己只见过一回,是册封诰命进宫谢恩,还没有敢正视皇帝。现在自己想不起皇帝的模样。 这个人配她的妍儿是绰绰有余,不知他是什么来头,哪家的公子?攀不攀得上? 大陶氏突然一笑,觉得自己想多了,连是谁都不知道,瞎想什么? 之至盛锦妍搀她下船,她才回神,赶走了烦乱的情绪,墨眠尊敬地呼一声伯母,和几个人告辞,迈着矫健的步伐,很快就消失在一片竹林间。 诸葛千惠还在背那首诗,发现忘了两个字,盛锦妍和诸葛千英帮她想,好容易才凑齐了。 诸葛千惠高兴得拍手叫绝:“好诗好诗!太妙!”诸葛千英笑她:“你懂得什么是好诗?” “我懂得!是感觉!”诸葛千惠美美地说道。 感觉?作诗凭感觉?诸葛千英感到好笑,摇头苦笑,这个妹妹还成了诗迷。 “我要嫁墨眠哥哥那样的人!”诸葛千惠一句话震撼得诸葛千英差点趴下! “你胡说八道什么?多大个人儿?纯粹是胡思乱想,要是让别人听到,我们候府的脸都被你丢光,你还是一个闺阁少女,哪能说这样的话,以后再敢这样?……”诸葛千英没有说出来后半句。 “我喜欢他有文采!”诸葛千惠不在乎地说。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说话要慎重!”诸葛千英呵斥她。 “我们漠北侯府的儿女可是有婚姻自由的。”诸葛千惠郑重道。 “一个闺阁女,大言不惭地谈自己的婚姻,你的脸皮也够厚的!”诸葛千英怒意上涌,说她两句还不闭嘴,拿着当露脸的事说着,这个妹妹到底是什么性格? “今天,爹娘不也是让你趁这个宴会相看如意人吗?我说说就不行了?”诸葛千惠声音提高了。(未完待续。) 第105章 公主郡主 穆谦根本就没关心盛锦珠落水的事,陶世伟把她安置到漠北侯府的一个小客院,盛锦华想偷遛把盛锦珠落水的事告诉穆谦,起码得让穆谦知道她落水被男人救上来的事。 她对陶世伟又不感兴趣了,她看陶世伟对盛锦珠脉脉含情的样子,要是陶世伟把盛锦珠弄到手,她和穆谦就彻底没戏了。 可有自己粉墨登场的机会来了。 她想法儿躲开,这个陶世伟是个花花公子,会不会乘人之危,也许能如了自己的愿。 盛锦华看陶世伟看着盛锦珠发呆,痴迷的样子很好笑,她轻移脚步,想遛走,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就被人扯住衣衫。 她扭头一看,是陶世伟,她浑身一僵,立刻回神,以她的龌龊心思,岂能不知陶世伟的用心,登~徒子能干出什么好事来? 陶世伟已经握住她的手腕,她吓得尖叫一声:“你放开!……” 要是盛锦珠落水之前,她可是想委身陶世伟的,盛锦珠落水后,给她创造了夺取王妃的条件,她的心意大改常,意中人又是穆谦了,她只有攀附权贵,才能彻底改变她们母女的身份。 现在她的心已经不在陶世伟身上,陶世伟的作为她不能接受。 “放开干什么?你寻我,不就是想委身于我吗?”陶世伟淫~邪地一笑,那个猥琐样儿,吓得盛锦华毛骨悚然。 “我是跟你游湖的,你不要乱编排我,我没有别的心思!”拽不出自己的手,被陶世伟狠狠地攥着,激发了她原始的狠厉,她要脱身,看陶世伟的样子是要霸王硬上弓,绝望的盛锦华也上来狠劲,突如其来的一口咬下去。 陶世伟尖叫一声,他一个纨绔子,何时受过这样的罪?这一口,咬得狠,她一松嘴,鲜血呲一下儿喷出来,陶世伟的胳臂被咬了一个大口子,疼得他爹妈乱叫。 盛锦华吓得有些发呆,陶世伟顶着剧痛反应过来,扑向盛锦华,今天就是疼死,也要把她祸害掉,此仇不报非君子! 盛锦华吓得还没顾得跑,又被陶世伟的另一只手抓住,陶世伟人高马大的,盛锦华小巧玲珑,怎么能反抗得了陶世伟。 盛锦华也是,你咬了他,就赶紧跑,可是她心眼儿全,咬了陶世伟,不想快点脱身,倒想陶世伟的姑姑宜妃,咬了陶世伟就是得罪了宜妃,心里害怕了,呆若木鸡,她也没想到陶世伟再次对她下手,这回她还不敢咬了,陶世伟也不给她机会,狠狠地制住了她。 伸手撕她的衣衫,盛锦华再次尖叫,这是绝望的尖叫,叫声传出很远,陶世伟正在扒盛锦华的裤子,一声断喝:“住手!” 陶世伟就快得手,喝声气得他嘴直歪:“滚蛋!敢搅大爷的好事?我宰了……”他抬头看见这个人,吓得没了下半句。 “王爷!……”陶世伟的浑身抽搐一下儿,他立即反应过来,他没有强盛锦珠,怕的什么安乐王? 盛锦华一听陶世伟喊王爷,心里的机关转得飞快,莫不是这个人是安乐王,知道了盛锦珠落水来看她,不管他是谁,只要是王爷,就是她渴望的:“王爷救命!”盛锦华扑向穆谦,装得瑟瑟发抖,可怜见的。 这个姑娘姿色不凡,陶世伟这个色~鬼才惦上的吧? 没有好意思躲,让她扑个正着,穆谦看佳人在怀,心中一喜。瞬间,盛锦华就晕厥在穆谦的怀里。 装的!穆谦不在乎她是真晕假晕,顶多收个侍妾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自己赶上英雄救美了,她会以身相许了吧?这个他看上了,和船上的他一见钟情的姑娘有几分相似,他喜欢。 他抱起来盛锦华走出房间,命人安排了盛锦华的房间,找了人照顾她,盛锦华的丫环也不知到了哪里,被盛锦华甩掉追陶世伟去了。 因为舟小,载不了多人,都把丫环扔到了岸边,很多丫环都都跑回垂花门里喝茶吃点心嗑瓜子,悠闲着玩儿呢。 主子都登舟游湖,她们没有在岸边逗留,漠北侯府招待的很周到,盛锦华跟陶世伟走,她的丫环也没有看到,她就被陶世伟欺负了。 穆谦看这个姑娘还真是个可人的,一步三回头的出来,看了一眼盛锦珠,瞪了一顿陶世伟,出来寻盛锦珠的丫环。 穆谦惦记的还是他看见和诸葛千英一船上的姑娘,他打听了多少人,谁都不认识那个姑娘,他信了诸葛千英说的是她表妹,这里的人都不认识,一定是远处来的了。 他再次遇到了墨眠,前一刻,就是墨眠告诉他陶世伟带了盛锦珠去的小客院,他在急着打听船上的姑娘呢。 顾及别人的看法才去看盛锦珠。 这次是他专门找的墨眠,打听,确认那个姑娘是不是诸葛千英的表妹。 “你给他们划了半天船,知道诸葛千英身边的姑娘是谁吗?” “我只是替你给他们划船,我们都没有说话,怎么知道是谁呢?”墨眠像个老猫戏老鼠,耍得穆谦蒙头转向的。 穆谦只有先忍渴望,酝酿跟漠北侯府提亲。 墨眠看他魔怔的样子,觉得很开心,他这就得苦恼到死了,那才是报应,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人不能干坏事,干坏事就遭报应,他不喜欢的人,却让他着了迷。 诸葛千钧、盛瑶卿、墨眠、和定国公府世子虞宽越,英国公世子周赋潜,右相翁千举之子翁勋原,兵部左侍郎高庆林之子高云生,大理寺正卿费从山之子费琰荣。 这些人挤了一桌,穆谦心慌慌意乱乱,没有心思坐宴,打个招呼就跑了,先去看了盛锦华。嘱咐她好好休息,嘱咐丫环美艳好好地照顾小姐,他就走了,进宫找她的母亲容妃商量向曲阳侯府提亲的事。 大陶氏被漠北候夫人闫氏领走,到了贵夫人的宴席前,给她介绍了定国公夫人陈氏,右相夫人尹氏,大理寺正卿的夫人林氏,英国公夫人甄氏,左侍郎夫人罗氏,庆远候夫人夏氏,和她们坐在一桌。 闫氏继续招待别的客人。 盛锦妍这一桌有诸葛千英姐妹,定国公的女儿虞柳凤,英国公的女儿周美丽,右相的女儿翁美玲,昭阳郡主陈华君,她是老皇帝的女儿华阳长公主的女儿,她的父亲只是在兵部任职,哪个朝代的驸马爷都是闲职,有的挂个虚衔,皇亲国戚就是享受现成的俸禄,不会给他们实权让他们浮想联翩的。 昭阳郡主相貌极美,嘴角翘翘,眼神发阴,看样子是个很骄傲自大的性子,盛锦妍看罢,挨个的打招呼见礼,第一个见礼的当然是昭阳郡主:“郡主好,盛锦妍给郡主请安。”盛锦妍恭恭敬敬地说道。 可是她换来的是扭脸哼声,盛锦妍就笑了,她的礼尽到了,换来什么态度是对方的问题,她也没有得罪过谁,管她心里想什么,不关自己的事,也不在乎什么人,都与自己无关! 她笑盈盈地,好像没有昭阳郡主那么一个人般,情绪都没有波动,是照样云淡风轻,和别人打着招呼,问着好,施着礼,别人还没有轻慢的。 昭阳郡主狠狠地盯了盛锦妍几眼,磨牙的声音都响起来,盛锦妍有些好笑,这属狗的要咬人了。 “喂!……我们的女英雄在哪里?”一个脆鹂般的喊声朝这边跑来,眼前出现了娇凤一样美丽的小姑娘,粉团团的小脸娇嫩嫩,眉眼儿那个俊俏,鲜花儿一样地飘来。 盛锦妍倒吸一口爽风,心里这个熨帖呀!,诸葛千惠跑在她身后,她站在桌前,咧嘴一笑露出两排贝齿,黄鹂似的声音便蹦出来:“哪位是曲阳侯府的大小姐?” 一桌人被她冲来闹得懵懵地,虽然知道谁是曲阳侯府大小姐,可是她们都是初次认识,还没有反应过来,都在张口结舌,诸葛千惠迅速地拉住盛锦妍:“公主,这是……”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儿,话说了半截儿。 盛锦妍听明白了是说的她,赶紧站起身,又来了一位公主?她更不能怠慢:“公主……我是盛锦妍。” “哇!……”这个小姑娘就是襄阳公主,襄阳是她的封地,真是皇帝的老婆都漂亮,养出的孩子都这样精致,真是没法儿比! 盛锦妍心里赞叹,无比的欣赏,襄阳公主伸手拉盛锦妍:“盛小姐这样美,难怪有人那样倾心了。” 全桌人都怔神:谁对盛锦妍倾心了?她们怎么不知道?全都望向盛锦妍,满脸的都是询问。 只知道穆谦跟她退亲,可不知道谁看上她了,盛锦妍虽然美,可她被安乐王退亲,名声被毁,有人知道盛锦妍去敌国的事,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她哪里惊天动地了?让人看中一个被退亲的,别说是毁了名声,单单被退亲就无人问津了。 襄阳公主知道自己说走了嘴,嘱咐她别说出来,她一激动就缝不住嘴了,她真想咬自己的舌头,扇俩嘴巴。 大家的怪异眼神让盛锦妍根本就没有尴尬,她淡淡的一笑,并不问襄阳公主为什么说这样的话?只是一笑置之:“童言无忌,童言无忌。”盛锦妍岔开话题:“公主快坐吧,马上就开席了。” 襄阳公主一笑,面上没了尴尬,诸葛千惠拉她坐一起,诸葛千惠说道:“盛姐姐,这是襄阳公主,是当今皇上的十三公主,慧妃娘娘的女儿。” 盛锦妍重新见过襄阳公主,礼多人不怪,盛锦妍对谁都是恭敬的。 襄阳公主受了礼心里更高兴,盛锦妍没有怪她胡说,大哥哥告诉她,女孩子还不知道他的心思,不让她嘴快。 她嘴快了,人家没有怪她,就是个宽宏大量的,要不大哥哥喜欢。 襄阳公主的左侧是诸葛千惠,右侧就是盛锦妍,昭阳郡主哼一声,满脸看不起的样子:就是一个妾养的女儿,就是得点儿皇帝的宠,有什么了不起的,公主又怎样?就是个小老婆的孩子,她能跟自己比吗。自己的母亲可是长公主,是先皇后的嫡亲女儿,身份就是比她尊贵! 认了个哥哥怎么样?那个人也是她的,谁也抢不走!小贱样儿,再得色,就掐死她! 昭阳郡主恨恨地想,脸上就带出了狰狞。 盛锦妍觉得昭阳郡主好像很敌视襄阳公主,真是皇家无亲情,看昭阳郡主也像个心狠手辣的。 昭阳郡主看襄阳公主跟盛锦妍亲近,越看越生气,她也不喜欢漠北侯府的宴席,好像都不对她的胃口,猛然的站起身,阴阳怪气地道:“有什么好巴结的?不就是一坨臭大街的****吗!” 襄阳公主十一岁,有什么不懂的?皇宫里的耗子都会算命,哪有空东西,一听昭阳郡主的讽刺,便知道是说她的,襄阳公主的脾气是比较柔和的,小孩子也不会喜怒不形于色,虽然没有和她对讽,却是撂了脸子,什么****?说话这么难听,人家是消灭敌国的功臣好吧?怎么能让她这样糟贱? 她不题名道姓,盛锦妍也不想理她,人家是长公主的女儿,自己是惹不起的,叫起真来,也是自己吃亏,白让她羞辱,就当是狗叫好了,听蝲蛄叫就不用种地了,烦了就堵住耳朵! 昭阳郡主见都不敢说话,更是得意了:“臭味儿相投!” 襄阳公主再也忍不了了:“昭阳郡主!你在胡说谁?好好地学学别人的礼节,自己不要脸,也不能污蔑别人!” 襄阳公主就是骂了她,昭阳郡主气得发疯,可是她不管怎么狂傲,她的品位比襄阳郡主差了一大截儿,要是别人她伸手就扇了,可是对襄阳公主她不敢,皇帝是襄阳公主的亲爹,只是她的舅舅,襄阳公主得皇帝宠爱,皇帝对她都不说一句重话,自己敢打她,这个郡主就别想当了,她不是怕得罪谁,她怕丢了这个爵位。 被襄阳公主骂了,自己还不敢报仇,白让那个贱~人捡了便宜,看了她的笑话,她把这仇记到盛锦妍身上。(未完待续。) 第106章 搞笑的宴会 昭阳郡主狠狠地剜了盛锦妍几眼,这么多眼,盛锦妍还看不到吗? 她看到了,就是不想理她,她本就是能忍的性子,对小陶氏母女是不能忍了,要她的命,她怎么忍? 昭阳郡主只是一张烂嘴,搭理她没有什么意义,不想给父母惹麻烦,毕竟人家是皇亲,自己家差远了,黄鼠狼打不着惹地臊的事她不愿干,她忍,忍字头上一把刀,忍也是解决是非的好办法儿。 不是她改不了软弱无能的性子,她认为:没必要! 就是不敢打襄阳公主,昭阳郡主嘴上也不能吃亏,她张扬跋扈是一贯的,她怕过谁? 她一贯的认为她是大长公主的女儿,除了皇上太后之外,她比任何人都高一头。 一个小妾生的贱~丫头,敢骂她,不敢打她,是怕皇上,骂人又不能留下证据,谁敢到皇帝面前证明她骂人来着,打两下能疼多久?骂人骂得好,更让人一辈子忘不掉耻辱。 她嘴角撇到了后脑勺,吊稍子眉那么高高一挑,双眸冷光闪闪,五官都散发着不屑:“一个贱~妾养的,我都懒得与之共话,跟一个无羞无耻,身败名裂的贱~人亲近,岂不是狼狈同流!一丘之貉!臭味相投!”昭阳郡主的话够恶毒,襄阳公主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显然不是这个心机歹毒,十六七岁的女人的对手。 盛锦妍真想出手,可是昭阳郡主有长公主的后盾,绝对是她惹不起的! 与之对峙,还会遭她辱骂,自己能跟她对骂吗?据说昭阳郡主霸道浑横不讲理,身份那么高,容颜也是俊秀,十七岁了嫁不出去的原因,就是无人敢问津,跟她年龄相仿的贵公子,都急匆匆地定了亲,恐怕被她盯上,在这个京城,早婚率已经达到高峰。 跟这样的浑人叫阵,她就是平民,自己也没有那个兴致,与泼妇齐名,她还没有那个嗜好!盛锦妍强忍。 觉得不帮襄阳公主心不忍,帮她觉得和昭阳郡主大闹漠北侯府,人都丢在这里,她没有那个瘾! 看襄阳公主已经泪流满面,气得说不出话来,满桌的人都惊骇,昭阳郡主这样骂人,连慧妃娘娘都骂了,慧妃也是皇帝的宠妃,这要是闹到皇帝面前,这一桌人没有一个好瞧的。 诸葛千惠直瞅盛锦妍,认为盛锦妍应该帮襄阳公主,小姑娘就是懂得少,盛锦妍不想被人羞辱,退婚的事情到现在没有弄清楚,她是要给自己澄清名誉,揪出污蔑她的人,可是现在做不到,不想再给自己让人抹黑,谁想到昭阳郡主这个招灾的瘟神,她不想让人消停。 盛锦妍的脸子撂下来,真想狠狠扇昭阳郡主的嘴巴,撕碎她的毒舌! 可是,她还得忍,她担心因为自己冲动给父亲带来没必要的损失,已经被人诬陷杀死了一世,这一世又被人诬陷了一年多,不就是忍着呢吗? 这一时之气就不能忍了吗? 她强制自己忍! 昭阳郡主看盛锦妍不吱声,心里倒不悦了她今天知道盛锦妍来赏荷宴,就是专门来找她晦气的,都说她温柔贤淑,一个失贞的贱~女人竟然有人夸奖,让她愤愤不平,反之贬她的就是霸道蛮横不讲理。 她恨天道不公,人心不古,剜口拔舌,污蔑她一个金枝玉叶,让她恨之入骨,只要有人赞扬哪个温柔典雅,她就要让那个人成为荡!妇,人人骂,人人踩的贱~人! 今天只要盛锦妍出口,就让她成为泼妇,看看谁对她倾心,就让那个人钻地缝儿! 昭阳郡主挑起了眉毛:“贱~人,谁跟贱~人勾结,她就是贱~人!”昭阳郡主得意洋洋,嘴里呼呼呼地冷笑。 襄阳公主气急了,也说出了狠话:“你才是贱~人,人人嫌弃的贱~人,你多大了,没人敢要!”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 昭阳郡主被点中痛处,被人掐了软肋,已经暴跳如雷,她最恨谁说她年龄大了,敢说她嫁不出去,简直要把她气死了。 她扑向襄阳公主,面目狰狞,五指成勾,是要抓破襄阳公主的面容,好狠毒的心机,想毁襄阳公主的容颜,这要是一把下去,就那个狠样子,一定会在襄阳公主的脸上挖出五道深沟,这个脸就不能要了。 盛锦妍震撼得不行,襄阳公主是因为亲近自己招灾,自己再也不能忍了,怎么能让襄阳公主受伤,两权厉害取其轻,如果自己不护襄阳公主,皇帝定然不快,阻止了昭阳郡主,会得罪长公主,还是得罪长公主吧!没有得罪过她,不也成了仇敌吗? 襄阳公主已经吓呆,看昭阳郡主的凶样,吓得不知道躲了,盛锦妍瞅准了时机,昭阳郡主的指甲已经离襄阳公主的肉皮快摩擦了,她的手掌刹那间就伸进了襄阳公主的脸和昭阳郡主的手指间。 她只用了三成的力,挡住了昭阳郡主的五指,昭阳郡主的五指抓在了盛锦妍的掌心,五道血沟鲜淋淋地印在盛锦妍的掌心,根本没有看到她的手掌移动,昭阳郡主的腕子就脱臼了。 一声尖叫就刺破了长空……这叫声真是凄厉,吓得在坐的人全都跳起来,一个个面色煞白,都看见昭阳郡主伸手去抓襄阳公主的脸,盛锦妍伸手挡在了襄阳公主的脸上,可没看见盛锦妍抓住昭阳郡主的手腕儿,怎么就让她这样叫起来? 只见昭阳郡主汗水涔涔,冲花了浓妆的脸,一道儿白一道儿黄,嘴里连连地嚎叫,也不顾骂人,也不顾讽刺了,就是一个劲儿地嚎。 所有的人都往这里聚,女眷围住里层,随后就是在外院坐席的男客也都冲过来。 垂花门里已经挤满人群,里三层外三层,都望着昭阳郡主,昭阳郡主的丫环在围着她转。 个个都是惊慌失措。 漠北候夫人闫氏挤进人群,奔昭阳郡主来,客人急速地给漠北候夫人让路,她到了昭阳郡主跟前,看着昭阳郡主一只手捧着另一只手,浑身颤抖着嚎:“怎么了?”漠北候夫人心里忐忑,是谁惹了这个祖宗?这个赏荷宴怎么办成了倒霉宴? 昭阳郡主说不出话来,只顾得嚎。 这一桌人,谁也不知道个所以然,没有看到谁动她,谁也没法搭腔。 挤在人群里的墨眠眯眼看着,盛锦妍站在昭阳郡主不远处,神色淡然,好像她自己站在世外桃源,这样的热闹都与她无关。 他慢慢地往前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也好奇,看昭阳郡主嚎得花猫样子,不禁好笑,有人敢惹她吗? 此时还有一个人心慌得很,就是穆谦,他看到诸葛千英的表妹在那个圈子里,知道昭阳郡主不是个讲理的,会不会迁怒她? 穆谦比墨眠的心急,用尽了力气往里挤,他要当护花使者。 漠北侯夫人听了几个夫人的建议,叫丫环去叫郎中,两个护卫在前边开路,人群迅速让开一条路,府医很快跑来,看着嚎叫的昭阳郡主,对漠北候夫人说道:“她的腕子脱臼了,我是男医,不方便给她捏个。” 漠北侯夫人也难住了,这可怎么办? 要不去宫~里找会骨伤的嬷嬷,她说道:“昭阳郡主,进宫找医嬷嬷吧!” 昭阳郡主眼立起来:“你想让我疼死?现场有人会医。” 漠北候夫人一喜:“快,谁会?” “他!……”昭阳郡主指向一个人,全场的人都看过去,那里都是男人,根本就没女的。 诧异的眼神都给了昭阳郡主,昭阳郡主喝道:“看什么看?墨眠,你过来!” 墨眠没有吱声,淡淡的神色不言,漠北候夫人奇怪的问:“那个人不也是男人吗?”: “她是我未婚夫!”昭阳郡主一语惊死全场,谁这么胆子大,敢要这个夜叉?人们的脸色全都煞白,汗珠儿滴答,为这个男人哀叹。 漠北候夫人也无语,这个言她可不能插,虽然她不认识那个男子,可是一看就不是一般人,怎么还有不认识的? 她脑子乱得不敢想,未婚夫?人家都不理她。 昭阳郡主可不是个有规矩的,莫非这个是她的男宠?漠北候夫人胡想乱猜,就听到一个娇脆的声音喝道:“昭阳郡主!?谁是你的未婚夫?你胡说什么?那是我哥哥?” 原来是襄阳公主的喝声,襄阳公主是慧妃的女儿,她没有哥哥。 哦,大家突然就明白了,那个美男是皇长子,全场立时哗然:皇长子能要一个有男宠的郡主吗?皇家也丢不起那个人! 穆谦也不顾看盛锦妍了,直视墨眠,他是皇长子?自己半天就被他算计两回。 穆谦进宫和他母妃商量了纳盛锦华为侧妃的事,荣妃答应了,他还是坐不住,还惦记另一个呢,就又跑来漠北侯府,正愁没法进二门,尖叫声传来他进内院的正常理由。 明白昭阳郡主说的话不一定是真的,但是皇长子只要给她一捏腕子,她就会粘上,男女授受不亲,看看他还逃得了不? 让他娶这样一个妻子。皇位对他是一点儿缘就没有了,丢人都丢死他,他搞的什么鬼?还隐姓埋名,姓皇家的姓他是觉得丢人吗?他竟然姓了他那个死母妃的姓。 穆谦想罢,就到墨眠身边,只有装不认识,才可以对他发号施令:“昭阳郡主让你给她捏腕子,你为什么不动?来人呐!把他拉过去。” 他招来他的侍卫:“把他带过去!给昭阳郡主治伤!” 他的侍卫听他指挥,抢步上前,要抓墨眠,还没有挨着就被一阵电流击退,两个侍卫吓得脸色苍白,退缩回来,墨眠走近穆谦,离他还有半尺远,穆谦就感到浑身一阵阵酥麻疼,那个味道非是被女人电的,这是什么东西?这样要人命,穆谦急急后退,墨眠随后紧跟,穆谦惊慌失措倒退着,屁~股正好撞在昭阳郡主的小腹上,由于他的砣大,昭阳郡主被撞个腚~墩儿,穆谦也一屁~股坐下去,正坐在昭阳郡主的前胸上。 这个姿势太夸张,穆谦挨着软乎乎的东西还有了感觉,他可不是童男子,对女人是很敏感的。 物件突然就硬了,他被侍卫拽起的时候,正顶着昭阳郡主的小腹,昭阳郡主也不是没经人事的,感觉更加敏感,她觉得很舒服,享受着愉悦的心情。 俩人都感觉良好,突然间一阵爆笑,惊断了二人的美梦,就这个姿势还一动不动,很享受的样子,二人都不知羞耻为何物?没有人爆笑才怪,闺秀们都被笑红了脸,别过头去不敢看。 俩人才发觉不对劲,这不是当场现眼了吗? 穆谦拄胳臂起来,正好一把按住昭阳郡主的软绵绵,觉得手感舒服,昭阳郡主发育的太早,两个鸭梨大得像葫芦瓢,小姑娘哪有这样丰满的? 穆谦的女人不少,没有一个这样肉乎的,穆谦虽然舍不得离开,众目睽睽之下,他也没法继续抓着,舍不得脱离,就劲太大,压得昭阳郡主哦一声。 大家看得真真切切。 不笑才怪! 昭阳郡主被笑得恼羞成怒,恨恨地看着盛锦妍。盛锦妍无谓地淡然看她:你被穆谦调~戏了,拉不出屎愿茅房,你那享受的样子哪去了?让人躺着就中枪,可是个不要脸的。 漠北候夫人无奈地摇头,诸葛千英也在看着,刚才她们闹,她没有看到,她去招待别的桌客人,从昭阳郡主的叫声响起,她就跑回来了,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穆谦恐怕是招惹了昭阳郡主,会被她赖上,诸葛千英不禁好笑,这好像是穆谦的报应吧? 襄阳公主和诸葛千惠,俩人一个劲儿地在偷笑,只是因为羞赧不敢大声笑,俩人正在解恨,穆谦和昭阳郡主凑一对儿才好。 大家小声议论墨眠是皇长子,这要是盛锦珠在,就更热闹了,盛锦妍从墨眠的身份已经猜出盛锦珠追墨眠是什么用意了,原来她是又看上了皇长子,真是瞬间硕变,一天就能爱两个人! 还是那个男郎中给昭阳郡主捋好了腕子,不疼了,她就开始发疯,墨眠把穆谦弄到她身上,这口气她跟谁也不敢出,她只有欺负盛锦妍,盛家不是皇室中人,随便她拿捏,盛锦妍来挡她的手,她的腕子就脱臼,不管是不是她干的,就算她干的!(未完待续。) 第107章 侮~辱 “你一个没人要的破货,敢拧断本郡主的腕子,我要你成为丑八怪!”喊着,她就勾起了五指,冲向盛锦妍的脸,盛锦妍看她疯狂,在众人面前她可不要留把柄,看着伸过来的五爪,身子一矮就到了昭阳郡主的身后,昭阳郡主用力太猛,扑了一个空,脚下一滑,往前栽去。 其实是盛锦妍在秒秒间就蹭了她的绣花鞋一下儿,就不为人眼见的一下儿,她就滑倒了。 大家都很意外,没人理解得了这个昭阳郡主又对着一个小姑娘发威,认识盛锦妍的人极少,男人更不认识她。 盛瑶卿站在最后面,看到昭阳郡主对上妹妹发疯,他怎么知道来龙去脉,心里腾地一跳,对上了墨眠的眼神,正在给他示意不要轻举妄动,盛瑶卿也不敢近前,要是被昭阳郡主黏上,可是要人命! 昭阳郡主没有得逞,转身反扑,盛锦妍快速的躲她,躲到了漠北候夫人的身后,诸葛千英见状无奈地叹一声。 大陶氏是不好热闹的人,她没有挤进来看热闹,听到昭阳郡主骂贱~人,被人踹了的,心里腾地一下儿,受到这样话的刺激。 心里默然地涌出伤感,等昭阳郡主骂出:“你们盛家,姐姐被踹,妹妹又续上,真够个贱~的!”大陶氏拼命的往人群里挤,她听出来了是有人在骂她的女儿,骂她,她能容忍,骂她的女儿她是不能容忍的。 盛锦妍在躲昭阳郡主的追打,穆谦的兴奋劲儿已经过了,他没有听明白昭阳郡主骂的什么,见她不依不饶地追打诸葛千英的表妹,心里的火就噌噌地。 人们在躲昭阳郡主的疯狂,场面极端乱哄,昭阳郡主追到哪里,人群就往后退。 一阵喊叫一阵拥挤的,见昭阳郡主没完没了,穆谦的火气也是噌噌地上来,他已经被人挤到外围,怒吼一声就往里钻。 昭阳郡主一个养尊处优的,再泼也比不了盛锦妍身具武功的人,她在军营练了几个月的长跑,和圣衍道人学了不少绝招儿,想躲昭阳郡主是最容易。 况且人山人海的,有的是肉盾牌,她就是要让昭阳郡主发疯,用逃跑气死她,她这样的人打不着别人就会气死,就是跟她周旋,故意气她。 让她的疯子表演淋漓尽致,她敢侮辱她,就让她好好地现眼。 自己被她追打,不敢还手,证明她腕子掉了与自己无关。 让大家都看看自己是多么的柔弱,被她欺负的满院跑。 她骂自己不还嘴,到哪里去说自己都是占理的。 突然的一声断喝:“站住!……”昭阳郡主扬着的胳臂被人攥住。” “你!……”昭阳郡主一看是穆谦,气更不打一处来:“你敢管我?” 她都快追上盛锦妍了,被穆谦搅了局,她想把五指挠在穆谦脸上,可是她明白这是谁,爪子还是耷拉了下来。 穆谦拉了昭阳郡主回到她坐的席间,昭阳郡主没有反抗,好像穆谦跟她有缘一样,他的手她也喜欢,要是让他给自己当男宠还是可以将就的,他已经亵~渎了她,她是不会放过他了! “你在维护她?维护一个给你戴绿帽子的人?”昭阳郡主不吝辱骂人。 在昭阳郡主的追打中,大部分人都知道了盛锦妍是谁,那个被安乐王退亲的,打入敌国,比百万大军干得还漂亮,收复大梁的女豪杰。 人们就联想到她一个孤女被姨娘算计,妹妹取代姐姐,被人污名的曲阳侯府大小姐。 这样一个儒弱的小姑娘,怎么有通天的胆量深入虎穴,让一场十来年的战争瞬间结束,,让大夏朝的雄狮兵不损一卒,将不伤一个的凯旋归来,人们都忽略了皇长子的功劳,全都记在她身上。 因为不应该是她的使命,不应该让她去完成,因为她干了别人干不了的事,对人心的震撼是无比的,人们只要记住她。 皇长子去干什么,那是皇家人,也是应该的,虽然是智勇不寻常,可是也没有女孩子干成大事业好出名。 自然就没人重视谣言,妹代姐嫁,就证明了谣言是别有用心的,让人都会推算这个逻辑,如今昭阳郡主旧事重提,瞪眼侮辱人,谁都知道她的本性,人人对她倒起了鄙夷,仗着权势欺负人!对她更没有好感了。 昭阳郡主闻到了鄙夷她的气味儿,就报复到盛锦妍身上,她抽出被穆谦抓住的手:“你没有听明白吗,她是给你戴绿帽子的小贱~人!” 穆谦已经知道盛锦妍是谁了,昭阳郡主的辱骂,人群的议论,他就明白了。 心里又羞又脑,大骂小陶氏母女丧天良,这样贤淑的女子,怎么是荡~妇?纯粹就是为了抢她的婚姻造谣生事,她也知道盛锦妍是冤枉的,可是他贪图盛锦珠有后盾,就顺势而为了。 盛锦妍从不出院门,没有参加过一次宴会,自己从没有见过她,怎么知道她是自己的有缘人,这是自己给自己做了一顶绿帽子,自己让自己当王八。 侮辱了她的名声,失去了自己的意中人! 此仇此恨找小陶氏母女报! “你傻什么,没听到我的话吗?你怎么向着一个失贞的女人?” “你才是失贞的女人!她是我未婚妻!我不许你侮辱她,你再敢胡说,我立即让你毙命!”穆谦怒气冲冲说出来这样的话。不单是昭阳郡主傻眼,全场都震惊得瞪大眼睛,张口结舌面红耳赤,他们都觉得自己信谣言是多么地龌龊!羞愧之心人人都有,乱讲说过盛锦妍的人,更是羞愧难当! 很多人都觉得穆谦没有那么讨厌了,这才是说的人话。 昭阳郡主醒过劲儿,不由就大怒:“你不是早就退亲了吗,她不是你未婚妻了,你倒贱的可以,维护起背叛你的人?”昭阳郡主就想扇烂穆谦的嘴,这是在打她的嘴巴,敢和她背道而驰,他是找死! “我说的是实话,我没有和她退亲,她是我的正妃,她的妹妹是我的侧妃,她们是效法娥皇女英,你的话根本就是谣言,我的王妃是贞节的,你再敢污蔑她,我就对你不客气!” 穆谦的话让人想不明白,他退亲的事人人皆知,现在怎么又掩饰这事。有聪明的人很快就想到了盛锦妍得父亲的慈爱,在她父亲的眼里比盛锦珠有地位,盛锦妍的母兄回来,哥哥进了侍卫军,穆谦是有势可借了。反过来就毁了退婚,忘记侮辱人家的时候了。 很多人醒过劲儿,议论母亲不要脸。 墨眠对他眯眼,盛瑶卿已经怒不可遏,墨眠给他递眼色,让他不要吱声,盛锦妍一个人就能要了穆谦的命。 大陶氏挤到女儿身边,穆谦的话气得她不行,他竟然说没有退亲的话,他污蔑了女儿,现在又来装蒜,真正是不要脸! 盛锦妍占在人群里,脸上的笑还是淡淡的,并没有一点儿变化。 穆谦以为盛锦妍得感谢他,或许涕泪横流的称他的情,给她正妃之位,是她跪求不来的。 可是看看她的脸,没有一点儿波动,好像这事儿跟她没关。 盛锦妍并不吱声,好像看别人的热闹一样。 无动于衷没有表情,并不看他。 穆谦一阵失落。 昭阳郡主看穆谦对盛锦妍的渴望,气不打一处来:“盛锦妍!小~贱~人!你得意了吧,当王八也认可你!” 他们俩对话盛锦妍不予理会,指出她的名,就不能再装傻,她不想让穆谦当众得意,不理会他,视他无物,才是对他最大的打击。 她想给自己证明清白,不会失去机会,昭阳郡主不把她置于死地是不罢休的,就等她点自己的名了,先让穆谦心里闹腾吧! 盛锦妍还是浅笑妍妍,对着昭阳郡主嘴角瞥出一抹儿轻蔑的笑:“昭阳郡主,我知道你身份高贵,我惹不起你躲得起,现在看来是真躲不了了,那咱们就掰扯掰扯。 我承认你身份高贵,可是身份高贵就应该教养高,怎么你的教养这样稀松,你一口一个王八、贱~人的,你觉得很雅观吗?你觉得说这样的脏话才显得你身份高贵吗?大家会认为你贤良淑德吗? 你身边那个人好像是安乐王吧?你口口声声叫他王八,你这是在侮辱皇家。 一个女子想出这样的词骂人,心思是不是很龌龊? 你伸手就打襄阳公主,是不是藐视皇权?” 盛锦妍伸出左手,转一周:“大家看看,这就是昭阳郡主要抓烂襄阳公主的脸,我用手挡了一下儿,她把我的手就挠成了这样,鲜血淋淋的五道沟,这要是抓在襄阳公主的脸上,那样娇嫩的面皮会是什么样?大家可想而知。” “我没有挠她,是你给我栽赃,你这个贱~人真恶毒!”昭阳郡主横推车的本事大得很,说话做事哪有一句算数的。 “对!诬陷是不能成事实的!你一口一个贱~人失贞啊破货的污蔑欺负一个小姑娘,你不认为是失德吗? 诬陷就是诬陷,总不能成真,安乐王说的对,我就是个贞节女,被你这样污蔑,我总得给大家一个答案,省的大家疑惑。 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只有让大家看看我的守宫砂,是正是邪,事实胜于雄辩! 我被人污蔑了一年多,对一个小姑娘来说是不是利刃临颈? 不证明我的清白我实在是不甘心,也不能堵住昭阳郡主的毒舌。 去敌国卧底的事我都干了,也不差这一次献丑,安乐王退亲我不恼,谁也不想娶失~贞的女人,那样的女人要能嫁出去,除非是丑八怪穷光蛋该死的人,只要能说上媳妇的,没人会要不贞~节的女人。 安乐王一个人说我贞节没有用,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他怎么知道我贞不贞?他说的话大家会认为荒唐,没人拿着当真话听。 今天,就让我献丑一回,大家可要看仔细了,以后省的信污言~秽~语。”盛锦妍举胳臂转一圈儿,让大家看了胳臂虽然不雅观,恢复名誉是大,损事不值得计。 众人有震惊,有惊喜,有愧疚,盛锦妍一一收眼底,昭阳郡主瞪眼看,满脸的不可置信:“假的!一定是假的,是点的红胭脂!” 盛锦妍收回了目光,对上昭阳郡主:“真的假的可以分辨,端水来!”幽兰幽香早就对小姐被污蔑的事恨之入骨,可有了个小姐洗刷污名的机会,俩人抢着去打水。 盛锦妍对着昭阳郡主笑道:“郡主,你亲自下手,澄清事实,免得你以后剜口拔舌!” 昭阳郡主冷笑:“想让我伺候你,做梦吧!就是假的!我不会承认是真的!” 盛锦妍实在是生气了,抓住昭阳郡主的胳臂:“是你污蔑我的!就得让你伺候我!” 盛锦妍撸起昭阳郡主的右臂,守宫砂都是点在右臂腕处往上一节,在右臂的三阳经一侧,手臂被拽起来,近处的人都能看得真。 盛锦妍就是借故让大家看昭阳郡主的守宫砂位置,没有了守宫砂,就是失~贞的女子,昭阳郡主没了守宫砂,当众就是丢大脸了。 说她养面首,只是说说,只是背后议论,哪有当众出丑厉害。 有人配合盛锦妍的行动:“昭阳郡主!你的守宫砂怎么没影儿了?”襄阳公主大叫起来。其实早有人看到了,就是没人敢嚷,襄阳公主可不怕她,怎么能不让她丢人现眼在当场。 昭阳郡主的脸唰一下子通红,盛锦妍一看她也知道害臊?养面首还想掩耳盗铃? 不依不饶地污蔑她,该她倒霉,就让她狠狠地现眼,眼见为实耳听是虚,亲眼见的跟传言不是一码事。 盛锦妍不明白昭阳郡主为什么这样对准她?被她挤到这份上,也不能给她留脸,大家都看到了她没有了守宫砂,自己的仇也算报了,还得继续恢复自己的名誉。 “为证明我的清白,我恳请几位大家闺秀给我洗胳臂的守宫砂,哪位肯赏光?” 诸葛千惠和襄阳公主报奋勇:“我们来!我们来!”随后上来一帮大家闺秀,轮番给盛锦妍洗守宫砂,换了四盆清水,越洗越鲜艳。 昭阳郡主还喊是假的。(未完待续。) 第108章 金殿面君攒御状 盛锦珠已经醒了,听人说昭阳郡主正在侮辱盛锦妍,带着丫环兴趣盎然的跑来看盛锦妍的哈哈笑,他们来时正是穆谦在给盛锦妍正名,听了穆谦说盛锦妍是正妃的话,盛锦珠快气死了。 盛锦华听丫环白话也兴奋地跑来看,听了这话也是气愤不行,正妃的位置要是给她,自己算什么? 此刻盛锦妍的守宫砂洗不掉,盛锦珠和盛锦华倒不震惊,谣言是她们母女几个造的,真假她们是明白的很,她只有后悔了自己失手,以为谣言就置她于死地了,没想到她还要翻盘! 如果早就找人把她的清白毁了,她还能蹦跶什么? 事实胜于雄辩,污人名节的人反证明了自己的污名,昭阳郡主心不甘,嘴上说狠话,污~言秽~语不断。 盛锦妍悄悄问襄阳公主:“能不能带我去面君?”襄阳公主狠狠地点头,盛锦妍维护了她的脸,她无限的感激,有人找父皇告昭阳郡主,正和她的心意,她满口答应。 到了这份上,还没有让昭阳郡主老实,她是一个祸害,以后自己就不用出门了,见面就得被她欺负。一定要给她点长记性的吃吃。 盛锦妍收回胳臂,再不洗了:“昭阳郡主无缘无故的侮辱我,我再软弱没有出息,也不想一直被人踩在脚下,我要去金殿向皇上申冤,我惹不起昭阳郡主,皇上一定是公道的,看看她敢不敢欺负皇上!”盛锦妍说完,拉住昭阳郡主:“我不想听胡搅蛮缠,我们去皇上面前讲理!” 昭阳郡主一听心发慌,皇帝这个舅舅对她并不怎么地,她的臭名昭著,皇上对长公主也只是面子的事,她就是借着长公主的名头狐假虎威,长公主的霸道也是皇上不喜的。 他们也不是一个母亲的。 “你放开我!”昭阳郡主有些哭腔,心里有很多怕,皇帝曾禁止过她养面首,说说就糊弄过去,她可不敢和皇上叫真章。 昭阳郡主心忐忑,她真的怕见皇上,她拼命地挣脱,可是挣脱不了,盛锦妍一个比她瘦弱还小的小女孩儿,竟然把她制得死死地。穆谦上来帮忙,昭阳郡主气得想咬死他。 “退亲的事是你干的!污她的名节也是你干的,现在你来充好人,你安的什么心?你是想让我出丑败坏我的名声!”昭阳郡主好像在控诉穆谦,眼泪吧嗒吧嗒地掉。 穆谦气得想揍她:“你啥时看到我退亲了?你哪个耳朵听我污~了她的名节?你就是个疯婆娘,自己不要脸,偏来侮辱别人。”穆谦振振有词地训斥昭阳郡主,给盛锦妍谄媚。 一队人奔皇宫,穆谦也觉得有些忐忑,他觉得只要咬死了自己没有退亲,什么污言秽语他也没有说过,咬死了不承认,就是决定娶盛锦妍了。 盛锦妍对这个人更是鄙夷,他退亲污~辱她名节,她还没有这样恨,这样瞧不起他。 他现在的行为更让她瞧不起,一个男人敢做不敢当,反复无常,说的话顶个屁,真真是不要脸无耻之极,这样无耻的男人,就是世上少找的奇葩。 穆谦一眼一眼地盯盛锦妍,看了人家没有给他一个眼神,失落了一次又一次。 昭阳郡主气得吼:“放开我!~放开我!”盛锦妍拉她也是很累,从漠北侯府拉到金殿,得有十几里,不累死也得被她折腾死。 出了漠北侯府只走了一段,她干脆放弃,只要皇上下旨让她进宫,不信她敢不来:“昭阳郡主你是不敢见皇上!因为你理亏,你污蔑侯府千金,伸手打襄阳公主,你的罪名不小,污人名节,打公主是什么罪名?你自己应该明白,皇上要是让你认罪,你敢不敢抗旨? 你跑也没用,抗旨不尊罪名更大,你现在就跑吧,不怕连累驸马府,你就跑!”盛锦妍给她将了一军,不信她不上钩。 果然昭阳郡主就上钩了,腆着肚子往前走:“我不理亏,我不怕上金殿,我还要跟你讲理,你诬陷不了我!”昭阳郡主很快找到了替死鬼,咬死了就是听穆谦说的盛锦妍怎么怎么样,是盛锦妍挤兑她,她才揭她的底,真的假的,也不是自己一个人说的,法不责众,怕什么见皇帝! 瞪眼不承认打襄阳的事,反正也没有证据!她不信谁敢作证证明她伸手了,谁敢替盛锦妍出头就等着死吧! 这一行的队伍拉了老长,盛瑶卿扶着母亲上了马车,盛锦妍和襄阳公主上了她的马车,诸葛千惠追来,抢上了车,她是想去见皇上,这样的机会不好找,想见皇上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到了皇宫西侧门,没有皇帝的召见,没有皇宫的令牌,没有哪个妃嫔的召见,谁也进不去,昭阳郡主以为自己了不起,她也是干瞪眼进不去。 襄阳公主可是皇宫里的人,只要允许她出来,进去她有令牌。 可是盛锦妍没有令牌,没有人召见她是进不去的,襄阳公主要带她进去,受到了侍卫的阻拦,墨眠走上前,给了盛锦妍一块令牌。 穆谦身上没有多余的令牌,不能带进去盛锦妍,只有眼看着盛锦妍和襄阳公主,墨眠三个人一同进去。 气得睚龇欲裂,对着昭阳郡主训斥道:“你老实等着传吧,必有人领你进去,你就等着挨收拾吧。” 昭阳郡主狠狠地啐他:“敢做不敢当的东西,等我收拾你!” 穆谦气得匆匆走,留下一遛狠厉的背景,昭阳郡主气得发疯。 盛瑶卿让几个丫环好好地照顾母亲,他不放心妹妹,急忙进宫。 皇帝的早朝已经下了,正在御书房用午膳。大太监付六钱,悄悄地进来,看到皇上还没有用完,就淡然地站在不远处等着,皇帝看出来是他有事,没有吱声,还是继续吃。 等皇上用罢,宫娥太监们收拾残羹很快就退下去,皇上漱口擦洗罢就坐在玉案前:“说吧,什么事?”只要付六钱不急着禀报,都不是大事,皇帝的事多着呢,一天到晚的忙,太小的事也不会打搅他。 付六钱身子一百八十度的大弯儿,恭而敬畏地禀报:“禀皇上,事情倒不大,只是昭阳郡主败坏人名节,这个人就是打入梁国的曲阳侯府的大小姐盛锦妍,她来告御状。” “哦?……”皇上有些兴趣:“盛伟岸的女儿?她一个儒弱的小女子,竟敢来见朕?” “皇上,您把她想得太柔弱了,您忘了吗?她去过梁国,为收复梁国立下大功一件,您还以盛侯爷大捷回朝赏了她十万两白银。” “哦!……朕把这事儿好像忘了,得了你提醒,听说她十分地柔弱,朕真得欣赏一下儿这个柔弱的女豪杰,六钱,摆驾乾正殿。” 付六钱急急地小跑来宣旨:“皇上有旨,宣襄阳公主、盛锦妍乾正殿面君!” 皇帝真能见她们,盛锦妍不会放过穆谦,这个伪君子真小人,还想算计她,就别怪她不留情! 墨眠说了句:“我等着作证。” 宫外的昭阳郡主坐立不安的,她有些后悔了不该招惹襄阳公主,没有襄阳公主,盛锦妍也进不了宫,自己不会有麻烦。 满以为襄阳公主那个小样儿,像个窝囊菜似的,谁知她这样狠辣,不怕自己收拾她,竟敢和自己作对,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 她气得直转磨,想跑还觉得丢脸,这一次自己要是输了,就会被盛锦妍看不起,这个官司一定要打赢,想不到别的好招儿,她的丫环已经去通知长公主,只有让她的母亲来压阵,给她撑腰。 长公主很快就到,问了昭阳郡主原因,昭阳郡主自然是俊着自己说,都是别人招惹她,长公主似信非信的:“你要是不说实话,敢欺瞒我,到时你要是败给人家,我可不救你,你的爵位要是没了,就是活该!”长公主的性气虽然狂傲,人家是有狂傲的资格,长公主的身份没人敢惹的,不管她在皇帝眼里的分量怎么样,她的身份明摆着。 可是长公主没有昭阳郡主那些坏毛病,人家狂傲霸气,可是不主动招惹是非,不专意去欺负人,惹不着她的人,她从不侵犯。 故此她审问昭阳郡主到底有没有理,昭阳郡主是在糊弄她,就跟小孩子在外打架一样,回家告状总是自己占理,这个长公主很明白,要是这个女儿让她栽跟头,她是很气愤的。 昭阳郡主神魂不宁的。 盛锦妍进来见皇帝学着襄阳公主给皇帝下跪,唐元帝看到了一个个子不高,身材也是很瘦的小姑娘,看外表也不是有胆子的,敢跟着去梁国卧底?见了这人他不太信了。 唐元帝微微的翘起了唇角,问道:“曲阳侯府大小姐。听说你是攒御状的?你人儿不大,胆子不小!你为什么敢告一个郡主?常言道,民不告官,你并无官职,是一介平民,昭阳郡主可是有爵位的,她是官。” “皇上是英明的,大夏朝的律法可是皇上御批的,大夏朝的律纲是皇上御笔亲提‘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臣女觉得郡主犯法也应该受到惩罚。” 皇上眼眉一挑:“哦!……昭阳郡主犯了什么法,应治什么罪?” 女子失贞,大夏朝的律法当发配千里,诬陷人清白,当以其罪治之,昭阳郡主不只是污蔑臣女清白,她还出手毁襄阳公主的容颜,她的罪名是藐视皇家,目无君王!当……”剩下的盛锦妍没说,那就是灭九族,当诛! 灭九族当诛,就是连皇帝也在内了。盛锦妍没好意思的说。 “哦?……”唐元帝笑道:“襄阳让父皇看看你的脸。” 襄阳公主抬头:“父皇!要是让她抓到儿臣的脸,现在就没法看了,是盛小姐救了我,她的手挡了昭阳郡主的五爪,她的手被抓得血淋淋的,要是抓了儿臣的脸,儿臣干脆是不能活了!” 皇上对付六钱说道:“传医嬷嬷验伤。” 医嬷嬷快速进殿,检查盛锦妍的伤势,迅速地写了验伤证据,交给付六钱,呈到御案上。 皇帝问医嬷嬷:“她这样的伤得多少祛疤药膏能复原,需要多少银两?” 医嬷嬷回道:“禀皇上,需要四瓶药膏,需白银二十万两。”唐元帝都哆嗦一下儿:这个代价够大的了。 皇帝问道:“得有证据。” 盛锦妍说道:“证据不缺,在场的人不少,瞪眼瞧见她抓襄阳公主的我们一桌就有六七个。” “恐怕没人想得罪人。”唐元帝轻叹一声:“你要是输了,也会被发配三千里。” “儿臣可以作证!”殿外进来二人:穆谦和墨眠,盛锦妍瞪了穆谦一眼,穆谦看盛锦妍注意他了,心里倒很高兴。 盛锦妍偷着骂了一句:贱~人! 皇帝看了一眼这俩儿子:“你们作证,昭阳不会服输。”示意他们下去。 皇帝对付六钱说道:“传昭阳郡主。”付六钱吩咐手下的小太监去宫门传召昭阳郡主。 昭阳郡主拉长公主进宫,长公主还是要维护女儿的尊严,就是维护她的尊严,还有驸马府的尊严! 昭阳郡主进殿顺顺溜溜地跪下,盛锦妍看她也有怕的,不由得就鄙视了一眼。 长公主站在一边,皇帝也没有给她赐座,长公主的脸色很难看,皇帝也不让昭阳郡主平身,就那样跪着,昭阳郡主看盛锦妍她们都站着,气得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可是在皇帝面前她也不敢放肆,只有忍气跪着。 盛锦妍看着很心爽,看来皇帝对长公主没有多待见,这个昭阳郡主还是狐假虎威。 皇帝默坐着,现场就这样僵着,皇帝的脸色也是很难看,长公主不由皱起了眉头,她装起了傻:“皇上,传昭阳进殿是什么事?” 皇上不答反问:“长公主进殿是什么事?朕也没有传你!” 长公主被问得一怔,一时答不上来,窘得满面通红,觉得皇上不给她面子,皇上这是偏心襄阳公主,一定是昭阳郡主跟她撒谎了。(未完待续。) 第109章 守~宫~砂 长公主继续装傻,她只有撒谎掩饰:“皇上,我是想太后了,抽空来看望太后,在宫~外看到了昭阳,不知昭阳惹了什么祸,跟着来看看,臣会好好地管教她,这就让她跟我回家,臣一定会遵从皇上的旨意,该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说着,她狠狠地扫了乾正殿的两个女孩子一眼,襄阳公主她认识,不认识的一定是盛锦妍了。 她眼里聚满了杀意,面色狠厉,释放着天威给盛锦妍警告。 盛锦妍冷冷地一撇嘴,怪不得昭阳郡主这样不讲道理,原来是长公主的遗传,有其母必有其女,长公主也不是个好东西,你威胁谁?怕了你,也不会有好果子吃,退缩了,这样自己背污名,被外人嘲笑,到了这个地步,只有结了仇,这母女也是随便和人结仇的疯狂品性,恨人也不讲原因,只要不顺她的眼,就把人要置死地,自己何必怕她! 盛锦妍不屑地斜了她一眼,长公主的气更大,真是不给她面子了,等一会把小~贱~人,置于死地,让她灰飞烟灭,她就不信了皇帝敢把她的女儿怎么样,要把小~贱~人怎么样才对! 长公主得意起来抬头看皇上,还不让她的女儿起来,她的脸就阴了起来:“皇上,哪有一个郡主在平民面前下跪的?” 皇上“哦!……”的一声,脸色极端地阴沉:“在长公主的眼里朕原来是平民?” 长公主被抓了话柄,心里一嗝:“皇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的那个小~贱~人!郡主一个皇家人在她面前下跪,她却站着,这是失了皇家尊严。” “皇家人?昭阳郡主不姓穆,只是借了长公主的光成了郡主,长公主嘴带脏字,才是丢了皇家的脸,你是皇家的女儿,行事说话要有皇家的规矩,说别人是小~贱~人,这个得证实,到底谁是贱~人?得用事实说话。” 长公主觉得皇帝的话太多,明摆着,向着那个小~贱~人!一定是因为昭阳惹了襄阳的缘故,皇帝在报复昭阳,昭阳已经跪了有两刻钟,她已经心疼得不得了。 她猜对了,皇帝就是有那个意思,昭阳敢毁他最疼爱的女儿襄阳的容,虽然没有办到,那是因为盛锦妍接了她的爪,要是没有盛锦妍,襄阳的脸怎么样?看那血淋淋的手,就是证明。 没有造成事实,已经成了事实,如果不严厉惩治,让她得寸进尺,她那性子,就敢骑到他皇帝的头上来。 狠狠地教训一次,看她还敢不敢? 昭阳郡主虽然瞒了长公主她干的事,长公主也不是不了解昭阳郡主的人,可是她还想像没事人一样让昭阳郡主脱身:“皇上,就是小孩子犯嘴,皇上何必浪费宝贵的时间,治国安邦才是大事,鸡毛蒜皮的小事不用皇上管!” 唐元帝笑起来:“长公主你真是耳目蔽塞,昭阳郡主污蔑一个勤政殿侍御正一品女官,是在污蔑朕的尊严,难道朕的身边会放着一个失贞的女子吗?”皇帝的话说的跟真的一样,在殿外的穆谦和墨眠都很震惊,难道襄阳公主在皇帝的心目中有这样崇高的地位吗? 盛锦妍救了襄阳公主,皇帝就这样优待她? 正一品的勤政殿侍御女官,可是皇帝最亲信的掌印女官,可以帮皇帝批奏折,朝廷的秘密都能掌握,这可不是一般的权力,宜妃的品阶也就只有二品,可没有这样的女官权力大。 墨眠倒不意外,穆谦可是心急火燎的不安稳了,他必须得到盛锦妍,可是关乎他的江山大业,皇帝的秘密谁都想得到,皇帝的心意谁都想知道,盛锦妍对她夺嫡可是能起天翻地覆的作用。 后悔退亲,怎么会信宜妃的谣言?根本没有那么回事,硬往人家头上栽赃,真是昏了头,他悔,肠子都毁青了。 墨眠就看穆谦折腾的样子,看那个懊恼,沮丧,一会儿哭丧脸,一会儿疯魔样子,这个人简直要精神失常了。 墨眠差点儿笑喷…… 穆谦看墨眠平淡如水,稳如泰山,形如得意,俊脸阳光无波无澜,气得他咬牙,他发觉了墨眠对盛锦妍的不一般,不由妒火中烧,恨不得立即毁灭墨眠,让他灰飞烟灭! 只有他能跟自己抢,北梁是墨眠收服的,也有盛锦妍的功劳,墨眠一定早就垂涎盛锦妍了,他觉得自己猜的不错,只有消灭了墨眠,盛锦妍才是他的。 穆谦在转着心眼儿,想着毁灭大计,墨眠眯眼看他,眼里闪着杀意,这个人不用自己动手,他就是个找死的,杀鸡焉用牛刀!捎带着他就死了。 不表二人,乾正殿里长公主在跟皇上绕圈子,也在跟皇上叫阵:“皇上,她是不是贞节,皇上怎么知道,难道皇上宠~幸~了她?” 皇上这个气呀!这对母女,怎么是一个套路。想法儿地污蔑别人,她的语言够恶毒的。 皇帝的怒气冲口而出:“六钱,叫医嬷嬷验守宫砂!”盛锦妍并不理会长公主的污蔑,她被污蔑了两世,还在乎这一次,她就等皇帝的命令叫医嬷嬷,一定让昭阳郡主难堪。 一下子来了四个医嬷嬷,用了三种方法鉴定盛锦妍的守宫砂是真是假。 第一种方法就是看色泽,第二种是水洗,第三种就是抹专用于验证守宫砂真假的药水,叫做洗砂灵,假的守宫砂做得再逼真,这个药水抹上,守宫砂立即消失。 真正的守宫砂男女不交~合,什么办法也是去不掉的,除非是砍掉右胳膊。 验完,医嬷嬷呈上医案,这就是证据,谁污蔑人,以这个就可以定她的罪。 皇上刚要说话,长公主抢了话题:“皇上!盛锦妍和一帮男人去北梁,混迹男人当中,男女七岁不同席,男女授受不亲,她的行为不是失贞是什么?” 皇帝的脸拉长,冷如冰霜:“强词夺理!,没理搅三分,朕身边的女官多了,难道她们也是失贞吗?” 长公主哑口,盛锦妍到了了御案前,双膝跪地:“皇上,她们这样污蔑臣女,臣女实在是气不公,臣女认为真正失贞的人应该受到惩罚,昭阳郡主养面首她才是真正的失贞,应该给她验贞,要是臣女是污蔑,情愿流徒六千里。”盛锦妍的话差点没把长公主气死,她敢这样当众揭她的软肋?她现在就要拿刀杀了她。 皇帝也是一亙,没想到盛锦妍的胆子这样大,敢直击长公主的要害。 昭阳郡主的脸皮够厚的,也被窘得无地自容,她哪来的贞节,十二岁她就失了贞节,哪有盛锦妍这样大胆的,敢说这样的话,还许流徒六千里! 只要皇上答应,自己就算完了,自己养面首也是不声张的,她怎么这样肯定? 自己不敢较真儿,自己还想做皇长子妃,要是真相大白,自己的目的就彻底的完了。 自己看上了墨眠,宜妃让她毁了盛锦妍的名节给墨眠听,她出的什么馊主意?她把自己给坑了,自己鸣冤就得验守宫砂,没有了守宫砂,马上就露馅儿了,皇上能不告诉他儿子吗?皇上能让他儿子娶自己这样的吗? 宜妃帮了自己的倒忙。 怎么办?怎么办?求告她的母亲,长公主的汗掉下来了,早知道皇帝有这样一个出色的儿子,竟让昭阳惦记死,自己就会把昭阳管的紧紧的,自己不该在此坚持自己有理,没有想到这个丫头这样狠辣,简直是要了她母女的命。 长公主给了皇上一个哀求的眼神,昭阳郡主哆哆缩缩地哭起来:“她竟这样诬陷我,皇上给我做主,流徒她六万里才对。” 皇帝看昭阳郡主不敢验守宫砂,就得盛锦妍是赢定了,可是昭阳郡主丢人关乎长公主的脸面,长公主的脸面关乎皇家脸面,是择不清扯不断的关系,她毁襄阳的脸是可恨,朕还是得维护皇家! 皇帝开口气死了长公主:“昭阳!……你验不验守宫砂?如果不验,盛锦妍可就没有罪了,白诬陷了你,你心甘吗?” “皇上,我是金枝玉叶,验那个就是对我的侮辱,她污蔑我就得流徒六万里!” 皇上笑了:“你不敢验贞,她是赢家,人家验了你就输了,按法律你才是流徒三千里的,你既是金枝玉叶,更应该懂得法律。” “皇上,甥女不能流徒,我是长公主的亲生女,我去流徒岂不丢尽皇家的脸。” “你是既不验贞,也不流徒,你岂不是让朕落一个玩忽法律的皇帝,以后谁还遵守朕制定的法律,大夏朝岂不就乱套了?” “我污蔑她了,她也污蔑了我,我们就两顶了,谁也不欠谁的!” 皇帝笑道:“这样可以吗?盛锦妍,朕问你,你服不服?” 盛锦妍回道:“臣女不服,她污蔑我,我已经验贞,她不验贞,就不是我污蔑她,一个女子的名节比生命重要,人命可是无价的,她不受法律的制裁,就是不公!” “道理是真,可是昭阳跟皇家有关联,看在朕的面子上,让昭阳给你赔名誉损失二十万两,你就原谅她吧,法律不外乎人情,给朕一个情面,就不要再计较了。” “我给她损失费?为什么?”昭阳郡主可没有吃过亏,她实在是受不了。 “你理亏!你不去流徒,就得接受罚,你污蔑了人家是事实,这点儿钱是你错的赔偿,也是给人家回恢复名誉的代价,不被罚不流徒,你的罪名谁替你担?”皇帝的话昭阳郡主还是懂的,她不敢较真儿了:“皇上,说盛小姐不贞的可不是我,我也是听安乐王说的,宜妃娘娘也是这样说的,可不是我第一个造谣的。” 二十万,昭阳郡主心疼死了,她本不想把穆谦和宜妃说出去,可是她不想赔偿,赔偿应该是他们赔,也不应该自己掏这个钱! 有了她们的挡箭牌,看看皇帝怎么处理,是不是要她们发配,要她们赔偿?转移了目标,自己就没罪了,这俩人都说要帮她得到墨眠,狠踩盛锦妍,穆谦突然就变了挂,让她不由就恨起来。 墨眠很快想到了穆谦和宜妃的目的是一样的。 宜妃说帮昭阳郡主成全她和墨眠,穆谦说帮她也是一个意思,就是让墨眠娶了昭阳郡主那个破败的女人给墨眠狠狠地丢人,一个丢尽脸面的男人,还有什么资格问鼎江山? 墨眠猜的正正的,一点儿不差,穆谦和宜妃虽然不是同道,穆谦是为了自己的江山,宜妃是为了她儿子的江山,这俩人可是一致的行为,干了同样的事。 皇帝笑了:“你倒是会拉垫背的,别说是安乐王和宜妃,就是朕污蔑了一个无辜女子,和一个为国建过奇功的忠贞女子,也得被罚,还得加倍,六钱,传安乐王和宜妃觐见!” 皇帝一声令下,付六钱匆忙往外跑,大喊手下的小太监:“传安乐王和宜妃娘娘见驾!” 宜妃正在打着小算盘,怎么能把皇帝隐藏了十几年的儿子整死,怎么能让他夺得大夏江山,她的大宫女,噌噌地给她报消息。 在漠北侯府的赏荷宴,昭阳郡主已经把盛锦妍搞臭了,墨眠绝不会惦记盛锦妍了,她再给皇帝吹枕头风,让皇帝给墨眠和昭阳郡主赐婚,昭阳郡主是个什么东西,嫁给谁,就会把谁搞臭,墨眠就等着臭名昭著吧,他有什么希望得帝宠?江山就没有了他的份儿。 在宴会上验证守宫砂的事随后就传来,她知道昭阳郡主的浑理可以闹死任何人,她怎么会管你的守宫砂,真的她也可以说成假的,盛锦妍的理是辩不出去,知道的人越多,盛锦妍的名声越污,不管是真假,墨眠一定不敢娶她了,这样曲阳候就靠向她一边,就得扶持她的儿子,不管怎么说,她才是赢家。 一听说盛锦妍和襄阳进宫面圣,宜妃的心咯噔几下儿,襄阳得皇上喜欢,慧妃也是个得~宠的。 她还不大信皇帝会管盛锦妍的事,就是襄阳再怂恿,皇帝也不会那么闲得慌。 她正在满腹的鄙夷一个出了失贞名的小~贱~人,看她将来的下场就是自杀。 因为穆谦和墨眠在乾正殿前,没有宫女小太监敢近前,皇上说的话传不过来,宜妃正在抓耳挠腮想知道,她的心有些发乎乎,皇上怎么会让盛锦妍进殿,从御书房跑到乾正殿,就是为了接见她? 付六钱手下的小太监在宜妃的宜闲殿门前传召:“宜妃娘娘乾正殿见驾!” 宜妃的心腾一下子,她们的官司叫本宫干什么?宜妃让宫女引小太监进来。(未完待续。) 第110章 赏赐与赔偿 小太监走近宜闲殿,恭恭敬敬参拜宜妃,宜妃说道:“你起吧,皇上为何传召我?是怎么说的?” “回宜妃娘娘,奴才没有在近前伺候,付公公吩咐奴才来的,奴才不知!”宜妃吩咐小太监退下,整理一下儿妆容,坐上了凤辇,宫娥、太监簇拥奔乾正殿。 宜妃到了乾正殿,站在御案前,深情地看了皇上一眼,然后屈膝跪下:“请皇上安,不知皇上招臣妾所为何事?” 皇上说道:“平身吧!”皇上没有说什么事,脸色并不愉悦,宜妃的心有些忐忑,盛锦妍近前给宜妃见礼,长公主和襄阳公主和宜妃打招呼,皇上也没有给宜妃赐座,宜妃看长公主还在站着,猜想皇上是不是动怒了,她和长公主都在被虐待,见昭阳郡主还在跪着。 昭阳郡主进殿多长时间,宜妃是知道得清清楚楚,到现在还跪着,就证明皇上很怒。 她心里不由揪起来。 皇上叫她一定不是好事! 宜妃不敢问了,只有见招拆招儿,她自认聪明,在皇上面前她敢使花招儿。 不信谁能踩她一脚! 皇上眉头一蹙:“传安乐王!” 安乐王就在殿外,付六钱一喊,他就快步进来:“父皇,儿臣见驾!”穆谦跪地,皇上没有让他平身,穆谦心里打鼓:襄阳和盛锦妍她们都站着,宜妃也是平身,皇上不让他起来,为的是什么? 他有些发慌…… “昭阳郡主污人名节,安乐王,是你跟她说的盛锦妍是失贞女子?”皇上就直接问了。 穆谦咯噔一下儿,昭阳真敢眅他?自己当然是不认的:“父皇,盛锦妍是我未婚妻,我怎么能诬陷她的名声,那不是给自己扣屎盆子吗?儿臣没有说那样的话,请父皇明察!” “你的胆子真大,当朕的面就敢欺君,你和盛锦妍退婚是人人皆知的事,以为朕不知道吗?这样的谎言你也敢当朕说,当时朕劝你一言,要慎重,你不听朕言一意地孤行,现在想反悔了对不对?”皇上突然疾言厉色,把穆谦吓得哆嗦,怎么,父皇不向着自己的儿子?是看不上盛锦妍吗?还是墨眠看上了盛锦妍,皇上在维护墨眠。 自己和盛锦妍是有过婚约的,怎么容许别人夺走,自己得不到的,毁掉也不让别人得! 皇帝就再不说话了注视穆谦,扫了全场两遍,宜妃脸色煞白,已经猜到了皇帝传她的目的。 皇帝对亲儿子都不留情面,当着这么多人训斥,真是奇怪得很,皇子代表皇家的脸面,怎么能当外人训斥? 宜妃心里打着鼓。 皇上突然就宣布:“盛锦妍一个小女子,不惜冒生命危险建奇功,收复一个敌国,代价千万也办不到,为嘉奇功,御赐五万金。” 宜妃气得差点没有蹦起来,五万金,就是五十万两白银:“皇上,已经赏了十万两了!”宜妃要阻拦。 “那只是盛锦妍不要声张,不想要功劳,既然闹到了这份上,她的功劳已经被人知了,朕再不赏,岂不是赏罚不明!” 宜妃腹诽,原来是让她听这个,让她听还不征求她的意见,这是为什么?怀疑老太太要走那十万两有她参与吗? 宜妃咬牙忍,赏吧,赏完了都是她姐姐的。姐姐的就是她的。 穆谦笑了,温柔地看向盛锦妍,盛锦妍一阵呕恶,看那个贱样儿真的想吐了。 穆谦以为五十万就都是他的了。 皇帝的话总是让人意想不到:“穆谦,你诬陷御前一品女官,败坏了皇家的尊严,踩人于脚下是为不仁,污人名节,置无辜女子于死地,是为不义,不听父言,是为不孝,欺君罔上,是为不忠,不仁不义不忠不孝,辱没皇家,不配安乐王封号,从现在起就撤去封号,罚奉三年,赔偿盛锦妍损失名誉伤害补偿金白银四十万两,下去执行吧!”,皇帝也没有让昭阳郡主和穆谦对症,就这样打发了。 皇帝觉得没必要,这个儿子是蠢到家了,人人皆知的事他瞪眼强词夺理,让他这个父亲都丢尽了人,要是不狠狠地惩罚,自己的脸都没处搁。 穆谦一下子就傻眼了,没有证明他诬陷人就这样判了,自己觉得父皇不是这样草率的人,他疯了吗?这样对待自己的儿子。 宜妃的脸都灰了,看来自己也没有好果子吃,皇上怎么乱了性子? 宜妃正想着,皇上的话让她震惊:“宜妃听旨:你身为皇家妃嫔,不安分守己,为了自己外甥女的喜恶,污蔑一个无辜的清白女子,置人于死地,这样无德的行为,已经辱没了皇家,就降为贵人吧,罚奉三年,给盛锦妍补偿名誉损失白银四十万两,以示惩罚!下去吧!”皇帝的话把盛锦妍都震呆了,一个免了王爷,一个撤了妃位,就为她一个受辱的人吗? 不可能!盛锦妍想不通了! “皇上,臣妾冤枉,盛锦妍是臣妾的外甥女,臣妾怎么能侮~辱她,侮~辱~她就是侮~辱~臣妾,臣妾没有那么算不开账。”现在她是陶贵人了,身份降了一大截儿,好容易熬了妃位,就是盛锦妍这个小~贱~人,她可真坑人。 陶贵人满眼的杀机,对着盛锦妍狠狠地剜,盛锦妍暗哼,自作孽!不可活!回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儿。 皇上怒道:“退下!” “臣妾冤枉!是昭阳郡主诬陷臣妾,她是想转移自己的罪过,推卸责任。”陶贵人不死心,她大着胆子挣扎,她认为皇上对她不错,她要据理力争,或许还有转机。 “朕说昭阳咬出你的吗?你怎么知道?”陶贵人一眅昭阳,皇帝心里更明白。 昭阳郡主噌地站起指着陶贵人恨恨地道:“就是你说的让我把盛锦妍搞臭,墨眠就不会要她了。”昭阳郡主说了半截儿话,皇上已经听出弦外之音,皇帝可不是傻子,一下子就印证了他心里的猜想。 盛锦妍也明白了昭阳郡主为什么针对她,陶贵人的目的她也明白了,她还真是个能算计的,她算计的是墨眠,自己只是一个池鱼。 自己都明白了,皇上能不明白吗?皇上是什么人?聪明不过天子,傻子怎么能坐稳那个位置? 陶贵人已经改变了她在皇帝心里的印象,到底是谁有这样大的威力?墨眠吗?如果是墨眠的话,他一定是皇帝选的继承人了。 她突然想到一个人,她几乎都忘了这个人,墨眠说她最适合对付陶贵人,莫非是她? 看来墨眠的眼光很独到。盛锦妍庆幸这一招儿棋是走对了。 墨眠原来是大皇子,就看他那么能呼风唤雨的。什么事都是随手拈来。没有那个权力也玩不转那些人。 陶贵人被皇帝问住,怔神儿之际听到了昭阳郡主的话,她立刻打起精神:“昭阳,你是什么人自己也应该明白,我堂堂宜妃怎么会和你共事,想让大皇子娶你,你自己都不会认为有可能,我就是拿话唬你,你信吗?” 陶贵人这是乱了方寸,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不该说的话她也说了。 盛锦妍都觉好笑,陶贵人的脑子怎么不灵光了,把自己干的事都交代了。 皇帝让太监把陶贵人拉出乾正殿,喝令昭阳郡主也退下,昭阳郡主倒来了胆子:“皇上舅舅,都是她们指使我干的,我是无辜的,说盛锦妍坏话的多了,她们不赔偿,我也不应该赔偿。”昭阳郡主很爱财,她养面首不光是为了娱乐,都能给她敛财,仗着她的权势,那些个面首也借机发财。 她真的割舍不了四十万,跟皇帝苦苦地哀求,皇帝让人把她拉出乾正殿,限她半个时辰交上银票。 皇上去了御书房,盛锦妍被墨眠送出皇宫,大陶氏担心女儿还没有回府,盛瑶卿出来两次看母亲,安慰母亲。 襄阳公主和盛锦妍告别,她的小脸儿乐得开了花,以为父皇是看她的面子才对这几个人惩罚,小姑娘单纯,不会多想,就让她高兴最好,她要带盛锦妍去见她母妃,盛锦妍惦记母亲只有推脱改日再见。 皇帝说的话就是圣旨,盛锦妍女官的身份算定了,让她准备一下儿,十天后了当差。 盛锦妍觉得进宫当差就没有自由了,跟皇帝推辞好几回,皇帝不会收回成命。 盛锦妍哀叹一声,很是无奈,她不是争强好胜的人,不愿出头,不愿进皇宫这个是非之地,墨眠能够安排一切,她就觉得不需要她做什么。 其实这女官也是墨眠跟皇上求的,他是想天天见到她,就这一个目的。 盛锦妍怎么知道? 墨眠安抚她几句:“做女官不错,一品的俸禄,是你应该得的,你为国建过奇功,女官就应该给你这样的人。” 盛锦妍笑了:“我才没有想建的什么功,是你要挟我去的,我才没有为国为民的觉悟。” “你怎么就一句假话不会说呢?说得好听点不行吗?不管是因为什么去的,也是你大功一件,功劳还是一样的。”墨眠说道。 盛锦妍叹惜一声:“突然冒出来的这些银子会不会把曲阳侯府的房盖都捅漏了,我没有本事保住这些钱。”盛锦妍笑道:“那十万都把她们惦记疯了,这叫一百七十万,夜里不得上来一帮拿枪扛炮的。” “你怕什么?正好试试你的飞炮。”墨眠向往地说道。 “你小声点儿,那是我们的秘密,要是用一次就暴露了我们的宝贝,那是留着在最危机的时候才出手的,怎么能任意放来。”盛锦妍一说,墨眠才想起他们的约定。 “我记住了,好钢要用在刀刃上,这些钱也不用你担心,你就说借给别人了。”墨眠安抚她。 这倒是个好招儿:“我把银子借给你吧,我需要的时候再要你还。” “你也不怕我拐跑了?你还真不拿钱当好的,那叫一百七十万,你敢信我?”墨眠玩笑起来。 “你就那么没出息?那点儿钱也会看在眼里?你就值那么点儿钱吗?”盛锦妍鄙视他:“你要是指望这点钱活着,这辈子也就完了。” 墨眠“哈哈!”大笑:“你好像很了解我啊!” “好像扒两层皮去我还能认得清你。”盛锦妍也笑起来。 “那样看透了我,你知道我对婚姻的观念是什么样的?”墨眠期待她回答,看看她看没看透他的心。 一句话说得盛锦妍怔住:什么婚姻观?他比别人特殊吗? 她在想,他静静地等,她对这件事羞于启齿,女子怎么能和一个男人谈论婚姻问题,虽然他们很熟,也不能逮什么都谈。 盛锦妍平淡地摇头,墨眠感觉盛锦妍还小,不理会大事,她还没有到情窦初开的年龄,不能像自己想的这么多,问这个就是自己莽撞了。 她正想岔开话题,盛锦妍吞吞吐吐地开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是婚姻观念吗?” 原来她还不懂什么是婚姻观念,这是她硬猜的:“对啊,这样是从古的婚姻观念,可你没猜对。” 盛锦妍无语了,她躲闪这个话题,沉默无语:他是什么观念? 她怎么能猜得着? 墨眠也沉默……二人低头无言…… 良久,墨眠抬起头,他是个办事效率极高的韧性,想做的就不拖拖拉拉,他早就想问问她对婚姻的想法儿,看看能不能志同道合,如果情义相投,他一定要表达自己的心意。 “我不喜欢后宅乱纷纷的争斗,我喜欢清静,我想一生一世一双人,至死不相离,生同寝,死同穴,我认为这样才是最幸福的。”墨眠表达完,就默默地等盛锦妍的回答。 盛锦妍怎么能回答?女子怎么能接这个话茬?墨眠等了一刻钟,没有听到回音。 墨眠看向她,见她低头无语,不由微笑而言:“阿妍,你是听父母之命?还是要婚姻自由?” 盛锦妍突然笑了,大大方方地说道:“我的父母不会坑我,也不会把我做棋子,也不会卖女求荣,我自然会听父母之命!” “可是我对婚姻没有信心,我不信海誓山盟,只信命!”(未完待续。) 第111章 被人惦记 墨眠觉得这个小女子好像受过婚姻挫折的无奈老人,这么小的女子就对婚姻如此失望,她好像不是情窦不开,而是对婚姻的看透的意思,穆谦的退婚就对她这样大的打击?她以前对这个婚姻很执着吗? 是她母亲应下的这桩婚姻,也是安乐王亲自求的亲,安乐王的反复就让她这样痛苦吗?她喜欢过安乐王吗? 墨眠想探一下她的心里到底有他的影子没有:“阿妍,你对穆谦有过向往没有?” 盛锦妍也不扭捏,谈到穆谦,她倒想跟人诉诉苦,她前世的冤仇不能对谁说,没有机会控诉害死她的人的罪行,跟亲生父母都不能说,这才是最痛苦的。 想起前世她就满含悲愤,脸色已经煞白。 墨眠看她脸色的变化,不由心里腾地一下,她把穆谦看得那么重吗? 只听盛锦妍悠悠道来:“穆谦是我心中的最恨,我对他哪有什么意思?他做的事已经是十恶不赦,求亲的是他们,悔婚的也是他们,败坏我名声的也是他,要我命的也是他。”盛锦妍在激愤之下已经说走了嘴,赶紧打住了自己的话题。 古代的女子视名节比命重要,她说的是这个意思吧?墨眠就是这样理解她说的穆谦要她命的话。 既然是穆谦主动提亲的,盛锦妍好像对他没有什么好感,有的只是恨。 墨眠看她很痛苦的样子,也是沉默无语了。 “我们定亲的时候我才八岁,随后我母亲就失踪了,五年来穆谦没有来退亲,我被毒蛇追得掉进湖里,大病一场,总算没有死,穆谦就来退亲,理由就是我失贞,他可真是能给人致命的打击,这个理由是多么地充足,他不会落下反复无常的名声,坏了婚姻的是我,他没有一点儿责任,也不会被人说成背信弃义,他是多么地正大光明,被黑的只有我一个人。 盛锦珠嫁他也不会被人指责,如果我被水淹死,也不会被人编排这样的罪名了。 他和盛锦珠各取所需,牺牲了我一个人,成全了她们还不会留下骂名,多么周全的算计,也不知是荣妃的手笔还是陶贵人的手笔?” “好像她们都有份儿吧,陶贵人和荣妃走得很近。”皇宫的动向掌握在墨眠手里,除了定国公义女常月仙,就是盛锦妍的丫环冬月,现在的常贵人,他还安插了很多眼线。 皇子们夺嫡,都是受后~宫的操纵,他们的母妃就是阴谋者,谁都想让自己的儿子抢到那个宝座,母凭子贵是天经地义的,抢夺皇位更是天经地义的,看看后~宫谁跟谁勾结,就可以看出皇子们的动向。 盛锦妍对墨眠的洞察力并不稀奇,从去福州的船上遇到他,他就成了她的影子,处处有他的人出现,好像他什么都能做到。 墨眠把她一直送到大陶氏的车前,大陶氏已经知道了墨眠的身份,赶紧地下车见礼,墨眠很是惶恐,他这个现代的灵魂,接受理想中的岳母的大礼还真是不适应,赶紧地虚扶她起来,大陶氏是世家女子,对礼仪最执着。 墨眠无奈地接受了。 墨眠的侍卫千眼万眼在盛锦妍的身边保护了很久了,这件事外人不得知,只有他和盛锦妍俩人心知,盛伟岸知道点儿影子也不打听。 墨眠吩咐明眼去送盛锦妍母女,他这是给穆谦看的,穆谦既然参透了他对盛锦妍有意,以那个人的心性,得不到的就会毁之。 墨眠担心穆谦对盛锦妍下手,虽然有盛瑶卿的护送,架不住穆谦下狠手。 给穆谦一个盛锦妍没有人保护的假象,就是让他不知底。 盛锦妍不解地看了他一眼,墨眠的嘴唇一动,没有出声,就让盛锦妍明白了他的用意。 在军营的时候,墨眠就教给会了盛锦妍唇语,在敌人的心脏里,只有唇语传递信息,盛锦妍早就练的纯熟,不说是她们心有灵犀,对方的一举一动也是容易明白的,只有二人的身世是不能表达出来的。 其实千眼万眼都在暗处保护着。 盛锦妍感到了她的关心,这种关心是从心里的,大热的天就像喝了冰镇莲子羹,心里熨帖得很。 盛锦妍微笑和他告别,母女们回到了曲阳侯府,随后曲阳侯府的老太太就走出佛堂。 今晚邓老太太可是痛快的见大陶氏,侯府晚上大排宴席,弄的十六个菜,两个汤,男女宴席排了十桌,连老太太的女儿盛锦妍的姑姑盛丽英,一家也都来了。 盛锦妍的姑父段戍君,有女段紫嫣十二岁,长子段宇坤十五,她们能理她,就是天方夜谭。 四口子齐刷刷地就到了,盛锦妍感到奇怪的是,她的姑姑来了也不会见她,他们一家几口以前来的时候,都不让盛锦妍出席。 大陶氏回来的时候,还在昏迷,盛丽英自己一个人来了一次,可是没有登大陶氏的门。 这次盛丽英很是和大陶氏亲近,和盛锦妍也是有说有笑的,盛锦妍还是五年前见过她一面,她对盛丽英的儿女都没有记忆了。 如今段紫嫣和盛锦妍亲热,段宇坤彬彬有礼地和盛锦妍打招呼,她们能理她一定有文章。 今晚的宴席,排的好,盛伟岸和段戍君坐了一席,盛瑶卿坐在盛伟岸身边,段宇坤挨着盛瑶卿,四个人一桌。 小陶氏的儿子盛瑶珍和林姨娘的儿子盛遥栋,没有上盛伟岸的桌子,他俩和小陶氏、林姨娘一个桌子,把他们当了小孩子对待。 老太太却和儿子、姑爷孙子外甥一个桌。 老太太声言是家宴,不让外人来,没有请一个二房三房的人,可是她请来段戍君一家就显得突兀了。 盛锦妍在猜想老太太今晚设家宴的目的。她还有一个姑姑,为什么没有她们? 古怪得让人不得不猜疑。 宴席设的满大厅,老太太的桌子设在大厅的高台上,离得盛锦妍母女的的桌子还有很大的距离,她们小声说话盛锦妍母女听不真。 她们在说什么?盛锦妍并不理会,她想知道,盛瑶卿必会告诉她。 她怎么就感到老太太今晚办事有什么阴谋。 小陶氏母女和林姨娘母女一个劲儿地瞅盛锦妍母女,脸上的笑容也很古怪,眼里都闪着讥讽的笑意。 一个个妖魔鬼怪的样子,盛锦妍不操心她们的心思,她一天参加那个赏荷宴,和昭阳郡主置气,在金殿又跪又站的,还饿了一天,现在是人困马乏,吃完饭赶紧睡大觉,盛锦妍狼吞虎咽起来,很快就饱了:“娘亲,女儿要回去休息。”大陶氏点头。 盛锦妍是个懂礼貌的人,就奔老太太的桌子与那桌人告辞,盛丽英还没有吃完,大陶氏只有陪她。 盛丽英的眼神有些慌乱,转眼间,盛锦妍已经到了老太太的桌子前。他们低声说话她听清了,她的脚步轻轻,老太太的耳朵是不是有点背,盛锦妍到了跟前,老太太还在说着:“她的名声被毁了,也只有血亲才能怜惜她,嫁给宇坤最合适,他们年貌相当,我就做主了。” 盛锦妍一听好像在说她,嫁给宇坤,一定是姑父的儿子了,这个小子才十五岁就有了四个通房,他的身份低先不算,他愚笨或聪明,盛锦妍都不管,与她是不相干的人。 她母亲失踪五年,她这个姑姑关心过她一点儿没有?五年盛丽英登门,没有瞅过她一眼,这算得什么血亲,就是亲近,血亲也不行,她可是听墨眠说过,近亲成亲危害性特别大,她虽然不懂,可是她信墨眠懂。 老太太安的什么心,自己是她最不喜欢的人,怎么想把自己嫁给她最亲的外甥? 她突然想到,与自己的一百七十万有关吗?老太太想从中谋取多少,她以为她能办到吗?她会以孝道压服父亲母亲,可是她别想压服自己,自己才不会听她的。 老太太发现盛锦妍了,打住了话头,盛锦妍给她翻了一遛白眼儿,多么的会侮辱她?说什么只有血亲怜惜她,那就是将就着收留她了。皇帝今天都给她正了名。 这个老太太还恬不知耻地糟贱自己的孙女,以为她贬一顿,就可以让人顺顺贴贴地听她的。 无耻到这种程度,只有这个变态的老~寡~妇会做得出来。 盛锦妍冷冷地一笑,很惊讶地问道:“祖母,是您的哪个孙女又被人败坏了名声?得要亲戚挽救了?是谁?告诉我!我会帮她证明是不是人诬陷的,也让她们赔偿名誉损失费,侯府出了几个被人诬陷的女子,侯府还可以发财!” 盛锦妍影射老太太惦记她的银子了。 老太太的脸很僵,嗓子被骾住,她没有勇气回答,今天听到了盛锦妍得了一百七十万,小陶氏和林姨娘立即给她出招儿,把盛锦妍嫁出去,老太太就以嫁妆不能张扬,不能超过公主郡主的嫁妆为由。留下盛锦妍的一百七十万,大陶氏的嫁妆很多,分成两份儿,盛锦妍的嫁妆还能赶上一个郡主的。 老太太抠出了盛锦妍的十万两,一转眼盛伟岸就给盛锦妍凑了七八万,小陶氏和林姨娘怎么甘心?她俩的女儿都是穆谦的侧妃了,嫁妆一定不能少,只要带到安乐王府的,她俩都认为对方的就是她的女儿的,互相的都想把对方整死。 侯府虽然家大业大,可是手头没有多少钱,侯府除了盛伟岸的爵位钱,就是皇帝的赏赐,侯府没有男主人这么多年,侯府的经营买卖不景气,小陶氏贪墨很多,用很多扶持陶贵人。 侯府只是一个空架子,外强中干,过得紧巴, 只有把盛锦妍嫁给段宇坤,给她带二十万的嫁妆,剩下的一百五十万,就是曲阳侯府的了,盛丽英很乐意,就段家的身份到哪里找带二十万的媳妇?还有大陶氏的嫁妆也不少,怎么也值个十几万,盛锦妍被人败坏了名声,还是个软弱无能的,很好拿捏,嫁妆就都是她的了,她想再多,可是邓老太太不肯,如果她不同意,邓老太太就把盛锦妍许给别人,带三十万的嫁妆任何一个主儿都不会抗拒,何况段戍君只是个七品小官,段宇坤还没有秀才功名。 她不乐意也得乐意…… 她斗不过她的母亲…… 盛锦妍这样问,盛伟岸不好意思把母亲整的无地自容,盛瑶卿可是不管那些:“妍儿,祖母说的可是你,皇帝都给你恢复名声,可是祖母没有承认,想让宇坤委屈将就你,真是对你天大的恩赐。”盛瑶卿连揭带损,一点儿也没有留情,人老实被人欺,绝对是天下的真理,妹妹从小就老实,都想来欺负她,妹妹能忍,他不能忍了! 盛瑶卿的话说完,邓老太太心里脑,还找不到词发作,她怕一下子僵住,她的心愿就不能达成了,上一次的十万两要的轻巧,盛锦妍没有说什么,人就是得意还要再往,认为她就是能压住你,有一就有二,欺负一次就认为第二次就是更应该。 盛锦妍更没有生气,乐呵呵地笑起来:“祖母的心真是好!知道我嫁不出去了,就这样护孙女坑外甥,我先谢谢祖母的好心,遇到这样的祖母真是八辈子烧了高香,我得感谢菩萨保佑! 可是孙女现在是身不由己,连祖母都管不着了,孙女身负皇命,御前一品女官的俸禄没有白拿的,孙女的婚姻最早也得等到二十五岁以后,再者祖母既然知道是孙女的名声坏了,怎么还能去坑害你最亲的外甥,岂不是让姑姑一家跟着丢人现眼了。 再把话说回来,就是姑姑一家听祖母的,祖母也不敢不听皇上的,皇上说了我的婚姻他要亲自管,祖母还得求皇上赐婚才成。”皇上可没有说这样的话,盛锦妍是拉大旗作虎皮,威吓太太罢了,盛锦妍说完就走,一下儿都不来迟疑的。 盛锦妍脚步轻快,留下了一桌人目瞪口呆,老太太差点儿一口气上不来,心里堵了一块大石头,狠狠地瞪了盛伟岸一眼,就是对他的威胁,让他说实话,盛伟岸也没有去皇帝的勤政殿,他怎么知道皇帝说了什么?他也不敢乱讲,只有不言。 老太太没有了心情继续坐下去,招呼林姨娘和小陶氏扶她回自己的院子,随后打发丫环叫来盛伟岸,老太太这是发难了。(未完待续。) 第112章 惩罚 老太太眼里闪着寒光,对着盛伟岸神色严厉:“你说!她说的话是不是假的,皇帝怎么会选中她做女官?是不是用皇帝赐婚的话威胁我?” “以为我是傻子吗?这样欺瞒长辈?有没有一点儿规矩? 她是侯府的女儿,她是侯府养大的,她未嫁之前的一切都是曲阳侯府的,带走多少嫁妆得我说了算! 她应该立即把一百七十万交到公账上,没有自己私吞的道理,没有我侯府的养育哪来的她,她敢不把侯府放在眼里,实在是让人是可忍孰不可忍,你立即去把那些银票要来交给我,否则我不会善罢甘休,我会找皇帝说她的不孝,看看她的女官当成当不成? 她已经到了适嫁的年龄,赶紧嫁人才是,进宫做的什么女官,等到二十五,谁还能娶她,做填房都没有人愿意要了,岂不是臭在了家里? 侯府的女儿嫁不出去,让我们侯府脸面何存?你赶紧递折子和皇上陈情,不能让她进宫!” 盛伟岸好像听了大笑话,他的母亲怎么变得这样离奇?谁家的女儿得了一品女官的职务,一家人得乐死,为了那一百七十万,她竟想开罪皇上。老太太的胆子够大的。 一品女官是多大的荣耀,她竟然毁亲孙女的前程? 盛伟岸心里腹诽:他的母亲是不是钻了牛角尖,凡与大陶氏有关的人和事,她都要杀灭? 盛伟岸无奈说道:“母亲觉得怎么合适,就怎么办,指望儿子违抗君命,儿子不敢,儿子只有效忠皇上,君让臣死,臣不敢不死,这也是父亲的遗命。 母亲竟然忘了吗?” “你这是只尽忠,不尽孝了?”老太太怒目而视:“我寡~居之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这样对待你的寡~母?” “儿子真的无能为力!”盛伟岸苦笑。 “别的办不到,她的钱你不能要出来吗?”老太太不但惦记那些钱,也不想大陶氏的女儿有出息,她不愿意看到大陶氏扬眉吐气。 大陶氏只有被她踩在脚下,不能让她高高在上,把盛锦妍嫁给自己的外甥,就让自己的女儿拿捏她,控制大陶氏,不让她心里痛快,这就是老太太掌控这桩婚姻的目的。 没想到盛锦妍说出这样一番话,让她无计可行,只有逼迫儿子为她达到目的,最次也得要出一百七十万才甘心,让她们母女手里永远没有钱!让她们寸步难行,永远饥寒交迫,过着下等人的日子她才称心。 至于盛瑶卿是她的孙子,她不关心,也不想迫害,侯府需要他撑门面还得多少年之后,那时她已经不在了,眼不见为净,与自己无关了。 毕竟孙子是盛家的人,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把钱带到自己不喜欢的人家,让她寝不安席,心里愤怒啊! 不管老太太怎么凶恶,怎么吼,怎么使手段,盛伟岸只有三缄其口,只要你不开口,神仙难下手,盛伟岸只有摆肉坨阵。 老太太和盛伟岸僵持了有三个时辰,老太太实在是累了,盛伟岸也没有出一言。 母子就这样干耗,老太太一看盛伟岸确实向着盛锦妍,就不理盛伟岸了,自己躺下休息,很快就睡着了,孙嬷嬷很是无奈,老太太怎么就只听小陶氏和林姨娘的? 熬了这么一大宿,神人也搁不住,折磨自己,折磨儿子,为的什么,自己已经是黄土没了脖子的人,还在记恨儿媳妇,把老侯爷的死这笔债记到夫人身上。 她怎么就不恨小陶氏和林姨娘?那两个才是败家的! 自己一个下人,没有权力论主子的是非,也没有一个姑奶奶劝劝老夫人,这样的婆媳关系算怎么回事,夫人委屈了十几年。 老夫人太固执了,到现在还不承认是自己中~毒。 还在纵容害她的人! 孙嬷嬷无奈,伺候这样的主子她也是很不易的,她是不敢说一句公平话。 孙嬷嬷认为大小姐的钱,老夫人就不该起贪心,皇帝的赏赐是大小姐拿命换来的,名誉损失费是大小姐被人坑出来的,与侯府有什么关系,老夫人要这些钱,会被人耻笑侯府活不起了,多给侯府抹黑,只听那两个妾侍的,岂不是乱了章法。 又抬了一个平妻,这个侯府内院到底谁当家?真是乱套啊。 墨黛也有同感,二人对视一眼,无奈地轻笑,对面摇头不语。 林姨娘比谁都早,第一个来了,随后就是小陶氏,这才天蒙蒙亮,老夫人一宿没睡,才躺下一会儿,孙嬷嬷才合了一会眼,墨黛为盛锦妍高兴,兴奋极度就没有觉睡。 听到外边的动静,墨黛穿衣出去,招呼她们到偏厅,说明了老夫人才睡一会儿,让她们先等会儿。 小陶氏聪明得很,一听说老太太才躺下,就知道候爷没有被老夫人拿捏住,心里不由得一阵不痛快,满腔的怒愤堵住心口,不由得一阵憋闷,这是她的心疾,已经发作了几次。 以为她是温柔典雅的人吗?她全是被母亲训练出来的,一身的温柔都是装的,她天天在演戏,心里也是憋屈死! 她怒只能在心里憋着,她不能喊出来骂出来,任意地发飙,长期的压抑让她胸闷气短,她那些年自己当家,为所欲为的时候,心情是惬意的,心里也顺畅许多,只要在老太太面前演好戏,也不是特别憋屈。 现在,从候爷一回来,她又得演戏又得受气,大陶氏夺走掌家权,自己这些日子的损失巨大,心里极其地憋屈,十万两弄到老太太手,老太太就舍不出来,老太太一死,这些钱还不都是归了大陶氏,没有自己什么事了。 这一百七十万弄不到手,自己心怎么甘? 这一刻她的心跳缓慢,她不由有些害怕了。 捧着自己的前胸,脸色发白,可是她的儿女都没有一个理会她的,都在盼望老太太快起来,问问那一百七十万到手没有。 林姨娘母女三人喜滋滋的,她没有担心的事情,以前所有的一切都是小陶氏母女干的,谁知道是她出谋划策,依着痕迹查询,会找到小陶氏母女身上,可是文丝找不到她。 她喜庆自己凭空成了平妻,自己的女儿瞬间就成了安乐王的侧妃,她都乐飞了。 老太太要出一百七十万攥在手里,将来都是她的! 林姨娘正高兴,她可不理会小陶氏的脸色,小陶氏的脸色煞白,汗珠顺脸流下来,小陶氏不能让人知道她患心疾,她只有忍,她外表装得温柔,却不能让人看她笑话儿。 盛锦妍和父母兄长四口进来,盛锦妍扫了每人一眼,发现小陶氏神情异样,汗珠子直滴,煞白的脸。 大陶氏也看了一眼小陶氏,也发现了不对劲,盛锦妍心想:小陶氏你可别死,你还没有身败名裂,还没有偿还败坏我名声的债,等你完成任务再死不迟,盛锦妍要挽救小陶氏的性命,要她生不如死才是自己的心愿,让她活受罪,才是给她的礼尚往来。 盛锦妍这样想着,就出了声:“小姨妈,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能强忍着,我看你这是心疾,不赶紧的救治恐怕会没命的。” 小陶氏怒目看来,对盛锦妍已经没有了以往的温柔,看看盛伟岸进了老太太的卧室,她咬咬牙,恨恨道:“你如愿了吧?” “小姨妈什么意思?我如什么愿了?离着满意还早呢。”盛锦妍气死人不偿命。 “你!……踩死别人,你就如愿了!”小陶氏心里难受,不知怎么发~泄。 “哎呦,小姨妈心疼穆谦了吧,那哪是谁能踩动的人,那是皇上在教儿子做人,小姨妈不用担心,珠儿妹妹一定会坐上王妃的位子,三皇子的王位不能不恢复,他可是皇上的儿子,就不用小姨妈操心了。” “什么,安乐王被降了爵?”林姨娘惊叫一声。 盛锦华突然嚎啕大哭起来:“都是你!都是你这个丧门星克的!” 盛锦妍知道盛锦华这话是骂她的,她不会接骂,讥笑一声:“真是丧门星,一接近安乐王,安乐王的爵位就丢了。”盛锦妍可不知道盛锦华已经和穆谦勾搭上了,她是在讽刺盛锦珠呢。 盛锦华气得不行:“我相信安乐王很快就恢复,他会向我提亲的!”这话一出震惊四座,小陶氏顾不得心痛的病,看看林姨娘再看看盛锦华,再看向盛锦珠。 她心里涌出巨大的疑心:“林姨娘,怎么回事?” 林姨娘并不惧怕小陶氏,她也在盛锦妍说的穆谦没了王爵的事上震撼着呢,她的女儿又是一个惊天的秘密暴露出去,穆谦没了王爵,她的女儿只能做皇子妃了。 暗恨女儿的没心没肺,穆谦还没有来提亲,你怎么就张扬?被小陶氏破坏掉怎么办?她正在怒着,就被小陶氏问,她知道藏着掖着也没用了,干脆就实话实说,安乐王钟情女儿,也不是丢脸的事:“是啊!安乐王在赏荷宴钟情了华儿,要跟侯府提亲,和珠儿娥皇女英一对,都是侧妃。” “安乐王丢了侯爵,还侧妃呢,真是不知羞耻,抢夺姐姐的婚姻,不知羞耻二字怎么写?”小陶氏几乎大骂绝声。 没等林姨娘说什么,盛锦妍搭腔了:“小姨妈可别生气,妹妹抢姐姐的婚姻是够无耻的,可是她倒没有侮辱姐姐的名声,不算缺德,只想和姐姐平起平坐,有个助力不好吗?姐妹同心,摽成一股绳,什么正妃妾侍的全部都会被收拾光!”盛锦妍连损带讥讽,小陶氏气得差点儿晕厥,自己没有过脑子说话让她抓了空子骂人,让这个贱~人侮辱一顿,真是失策! 盛锦珠吼起来:“谁侮辱你了,是安乐王不想要你,才找的借口,你就是个贱~人!” “盛锦珠,你可是犯了家法,辱骂嫡姐是会被惩罚的,先给你记下,哪天,我有闲心得好好滴教育你一番,让你懂得什么是嫡庶不分,什么是长幼有序,什么是家法,什么是罪过和错误。” 大陶氏却笑了:“女儿,你没有闲心,母亲可是有,三小姐辱骂嫡姐,理应打二十板子,可叹我这个人见不了血腥,还是让她跪祠堂五三天,以儆效尤,家无规,不成家,以后就得严肃家规!”大陶氏吩咐掌刑的婆子:“带她去祠堂!” 盛锦珠怎么会服气,分辨自己的理由,大陶氏笑道:“你分辨也没用。你辱骂嫡姐是事实!” 盛锦玉大叫:“我母亲是平妻,是和你平起平坐的,三小姐是由我母亲教养的,关你什么事?” 大陶氏笑得讥讽:“你娘只是一个姨娘,虽然不算贱~妾,她也没有权力教养你,你前阵子和宫,里的嬷嬷怎么学的规矩?真的不懂还是装的?” “你是个老~贱~人!你管谁?我告诉宜妃娘娘杀了你们!”盛锦玉面目狰狞恨不得咬死大陶氏,用宜妃来威胁! 大陶氏笑得讥讽:“现在可没有宜妃了!你们可不要再为恶连累陶贵人,再往下降,你们还指望什么。”大陶氏并不是心眼儿慢,是老太太从不给她出头的机会,她少言寡语,就是没有机会锻炼,这几个月和一帮管事打交道,嘴皮子也练出来不少。 气得小陶氏说不出话来,盛锦玉骂了大陶氏,大陶氏可不会放过她,盛锦妍怕母亲想不起惩罚盛锦玉,给大陶氏使个眼色。 大陶氏没有忘,她是在想怎么罚盛锦玉合适,让老太太挑不出错误,不能被她抓辫子耍威风,只有慢刀锯,大陶氏真想狠狠地打盛锦玉二十板子,以报她毒~杀女儿的深仇。 可是她还是咬牙忍了,不给老太太留把柄:“四小姐辱骂嫡母,罚跪祠堂四天,以后再犯一次加重惩罚两天,一次加两天,你记清楚了,希望你不要得不到教训!”大陶氏一吩咐,盛锦玉就跳高喊:“祖母!爹!救命!……” 大陶氏冷笑:“谁也救不了你!想要不加重惩罚,就乖乖去祠堂跪着,跪完了几天,就在祠堂抄佛经百遍,不可敷衍!如果不老实就把你送进宫找教养嬷嬷好好地管管你!” “我找我姨母告你们!”盛锦玉就是狗仗人势的脾气。(未完待续。) 第113章 袒护不成 大陶氏冷笑一声:“我看你还是老实点儿,别把你姨母的品级告没了,看你们还能指望谁?”大陶氏眼神凌厉起来,几个执的婆子吓得眼神一缩,她们都知道了盛锦妍已经是御前一品女官,不定哪一天成了圣~宠,贵不可言,陶贵人已经失宠,看来小陶氏母女的依靠要完蛋了。 大陶氏得势了也是很威严的,她们不敢抗拒,暗使劲儿把盛锦玉和盛锦珠弄走了。 小陶氏一看大陶氏动真格的了,也是吓了一大跳,两个娇娇女怎么能跪上几天?就是跪不坏,她也心疼! 没有个跪不坏,伤了膝盖怎么办?她的女儿还要为妃为后啊,一点儿都不能伤害,小陶氏突然上前,一副万人怜的模样:“姐姐!你放过我们吧,我们母女不会和你争的,珠儿的安乐王妃,我们不做了,让给妍儿好了,以前都是妹妹误听小人言,亏待了妍儿,妹妹已经很后悔了。 不是我们抢的,是安乐王来提亲,母亲的安排我们不能抗拒,我们不知道妍儿这样心仪安乐王,珠儿就不能嫁给安乐王了,姐姐求母亲出面给珠儿退亲可好?”哀哀怜怜的一席话,说的都是她母女千好万好,别人怂恿她。 大陶氏觉得这辈子遇到的是天底下最无耻的人,装相、满腹的委屈,天底下都是她的理,什么坏事都是别人干的,好像她是被人强迫的,她残害别人的女儿就信手拈来,她的女儿跪几天就让她出卖了所有的人。 大陶氏这些天掌家,有人主动给她献殷勤,监视小陶氏和几个姨娘的动向,谁和小陶氏勾结她能不知道吗? 大陶氏笑得冰冷:“你不用装可怜,从小到大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脾气,你认为我傻,算计得我差点死到外头。 你是不是看安乐王被撤了王爵,还是又惦上了哪个比安乐王更高的人物?想让你女儿更高攀,让我出头给你女儿退亲,你可真是会巧使人,我不会像以前那样对你的言行不加怀疑了,你的一言一行我都会想一想,你再会伪装我也不会再信你了。”大陶氏直接点出了小陶氏的阴谋,她虽然想不明白,简单的想她也明白小陶氏嫌穆谦没了王爵。 小陶氏被问得脸青紫,大陶氏可真是长了出息,自己的心思她怎么能猜得中?女儿相中了皇长子,自己觉得她想得对,皇子妃我们不做了,让给你的女儿,自己的女儿可以做皇后。扶持妹妹的儿子做皇帝,不抵自己的女儿找一个皇帝来得近便。 让小陶氏震惊的是大陶氏能说出了这样的话,以后就不好唬了。 林姨娘眼角闪着邪性的光,蔑视小陶氏几眼,早知道她会找替罪羊,自己留心眼儿就是对的,大陶氏只能怀疑,可是逮不证据,她奈谁何? 恨也是白恨,没有证据也收拾不了谁! 林姨娘得意的笑,小陶氏是要给女儿攀再高的枝了,她退婚最好,自己的女儿可是要嫁独丸儿的,说不定很容易就爬上了正妃的位子,等她攀不上再高的枝,穆谦就会恼了她,不见得还会要她。 到那时让她后悔吧!穆谦没了王爵,早晚还得封王,皇帝的儿子,哪有不封王的,穆谦还许能做皇帝呢,女儿还许有皇后的命呢! 小陶氏眼皮子浅,穆谦被撤了王爵,她就退亲,她就是仗着陶贵人是她的后盾,把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连穆谦她都敢戏弄,不管怎么说,她藐视穆谦,皇帝也不见得喜欢,她去退亲,给自己的女儿收买穆谦的机会。 穆谦被人抛弃,有自己的女儿嫁进去,给穆谦的安慰,一个人在落拓的时候去贴心,自然是极端的感动的。 他会和女儿成为一条心,拿她的女儿当做知音,他会善待她的女儿,也算是患难夫妻,对女儿一定不一般的。 林姨娘喜滋滋地算计着怎么去安乐王府提亲,怎么样才能得最大的利益。 小陶氏看打动不了大陶氏,暗暗地咬牙,只要有机会,一定不会让大陶氏得好死! “姐姐!女孩子会跪坏膝盖的。”小陶氏满脸的可怜哀求,为了她的女儿,她放弃了温柔和矜持。 “她们犯的错,跪一跪是轻的,不想跪是想领板子吗?”大陶氏满脸的严厉,小陶氏从没有见过她这样动怒过。 “姐姐,我们曲阳侯府从没有惩罚过女孩子,千金小姐哪有被打板子的?”小陶氏专抓利于她们的说。 大陶氏眼里射出了寒光:“曲阳侯府是没有对嫡女打板子,只是暗下手,弄条毒蛇把嫡女逼进水塘了淹死她。 “给嫡女下毒的手段都能使得理所当然,打屁~股几板子算什么惩罚?打板子罚跪祠堂都不会死,下毒。掉池塘都是会死的,你说说是哪个惩罚便宜,嫡女可是没有犯错,你的女儿可是大庭广众辱骂嫡母和嫡姐,你捡了便宜还要卖乖,你是想让你的女儿臭名昭著才甘心吗?”大陶氏可是连损带揭短,小陶氏被噎得嗝嗝的。 不禁满面羞恼,噗通就给大陶氏跪下:“姐姐,那个下毒掉池塘都是那几个丫环诬陷人,妹妹的品性姐姐难道不懂,怎么会干出那样的事,姐姐不要偏听人言,都是忌妒出的问题,有人看姐姐信任我,才诋毁我的。”小陶氏巧言令色,瞪眼唬大陶氏,她还是以为大陶氏是个没脑子的,是个好糊弄的。 她怎么会体会到一个死里逃生的女子心理的变化,是多么地触及灵魂,她就是再善良,也不会和以前一样无知信任身边的人了,怎么也会留点心眼儿。 而且小陶氏主使盛锦玉给盛锦妍下毒,指使人放毒蛇把盛锦妍追到池塘里的事,都有墨眠的心腹暗探调查清楚了。 到了这个时候小陶氏还在装无辜,大陶氏如果再信她的,就真是越活越糊涂了。 大陶氏并不是想不明白事情,只是她不愿猜疑别人的动机,就是她疑心不重,现在她如果再信小陶氏的话,她就是活倒顷了,自己都得扇自己的嘴巴。 小陶氏愿意跪就让她跪,盛锦妍看了母亲的决绝,对母亲的处境也就放心了,她担心母亲还是心眼和以前一样实,被小陶氏坑到深渊里也不知道。 让她进宫她是无所谓,别说是等到二十五出宫,就是不让她嫁人,一辈子在皇宫里老死她也不在乎,只是对母亲不放心,母亲心机少,不算计,完全被小陶氏算计。 自己一走,曲阳侯府对母亲来说就是龙潭虎穴,父亲毕竟不管内宅,一个变态的老太太加几个心数不正的姨娘,母亲怎么能招架得了。 她不得不想辙,跟皇帝提条件,她要保护自己的母亲,就得得到皇帝的支持。 盛锦妍拉了母亲躲了小陶氏,去老太太的住处给老太太请安,老太太才醒,盛伟岸早就去上朝了,老太太还是不见她们母女,盛锦妍倒是心里痛快,她还不想见这个变态的老太太呢,母女心情愉快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小陶氏随后就去了老太太的房间,诉苦,老太太听了头疼,有些眩晕,老太太身上的毒最怕生气,昨晚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觉睡得不足,今天就明显地体质不行。 盛锦妍知道老太太的病会复发,因为她只吃了一丸圣衍道人的药,三个月一次,还没有到三个月,死是死不了了,就是浑身没劲儿,带死拉活。 昨晚的事让盛锦妍很怒,竟敢哪有算计她!既然这个老太太不知好歹,她为什么要为她着想?让她好歹地死拖着吧,这样的人要是有了精神就只有捣乱,她既然不信是中~毒,就不要再理她了 她把林姨娘当宝,就让林姨娘孝敬她吧,把一个表外甥女当宝逞着,算计自己的亲孙女便宜外人,就是横竖不懂的变态,盛锦妍觉得对这样的人有好心,不抵掏出来喂狗。 老太太气得发懵,也不想管小陶氏的事,小陶氏苦苦地求哀,老太太恨铁不成钢:“把孩子惯得只知道一味地莽撞,骂两句人能当得了什么,自作自受!从今后我啥也不管了,就仗着你那个妹妹吧,我看将来她被打进冷宫,你还仗着什么?”老太太怎么这样的态度了?昨天还听她们的摆弄盛锦妍,今天她的亲孙女被罚她就不管了,这个变态!。 小陶氏心里骂,满脸的却是可怜,哀哀恳恳地求老太太放人,老太太说:“你走吧,我还是没有精神,不想操心了,我中的这个~毒,生气就会复发。”老太太为什么对小陶氏说这个,小陶氏有点儿心虚。 小陶氏眼珠儿一转:“候爷是大孝,她一定会让母亲如愿的。” “我能如什么愿?候爷再孝,他也掌控不了女儿的命运了,有皇帝挡着,谁也别想把妍儿怎么样,我也不敢奢望了。”老太太满脸的心灰意冷,让小陶氏心里腾地一跳。 “婚姻的事母亲做不了主,皇上也没有说那些钱不许给长辈,候爷也不是没有权力要!”小陶氏倒不理会盛锦妍嫁不嫁盛丽英的儿子,不嫁还省三十万,省下就都是她的。 她只在乎那一百七十万到不到自己手。 “咳!……”老太太叹息一声:“妍儿是个没主见的,那么多钱她都借出去了,这个让人不省心的。” “母亲!……这样的话您也信?您是被她唬了。”小陶氏冷笑起来,老太太有那么傻吗?竟然信这样的话,一百七十万,谁舍得借出去?傻子才信! “我儿子能唬我吗?”老太太有些愤怒。 小陶氏神情一滞:“母亲,媳妇不是那个意思,候爷也是被唬的。”老太太明显的一怔。 “候爷说的亲眼见有人借走了。”老太太觉得儿子是不会撒谎的。 “那要是妍儿和别人合谋演戏呢?”小陶氏总是念念有词挑拨老太太的怒火。 老太太强压怒火:“你演个戏给我看看,把你的私房钱都交给别人!”小陶氏忌妒老太太不可理喻,说的话怎么那样不中听,我为什么把钱交给别人,谁信得过别人,怎么可能借出那么多钱? 自己的话她不信,到底是为了什么?她怎么就信了贱~人的?她实在是想不出理由,因为她特别恨大陶氏,怎么突然就变了心情?小陶氏觉得事情的微妙,她是个敏感的人,立即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儿。 她要大陶氏放人,就是一句话的吧,怎么就心意大改常了,不护亲孙女,却护大陶氏那个贱~人!小陶氏不禁头疼起来。 老太太疲累的样子,懒得搭理小陶氏,她现在不想继续得罪大陶氏母女,她的命攥在盛锦妍手里,盛伟岸告诉了老太太确实是中~毒,是盛锦妍求师傅给她练的丹,那十车药材都是盛锦妍求人买的,老太太要走了盛锦妍的十万两,侯府出的钱就是给盛锦妍还药钱的。 老太太听了似信非信的,可是她信自己生的儿子,盛伟岸也没法和老太太说实话,不能说那些药是採来的,给盛锦妍补回的七八万都还了药钱。 老太太虽然固执,却信了几分,她儿子说的有人给她下~毒,她也信,只是没精神去想是谁干的。 盛伟岸说她的~毒已经几年,她也不敢往大陶氏身上想,她有点固执地不往小陶氏和林姨娘身上想,她想她们给她下毒没有动机,她是维护她们利益的,她们怎么会给她下毒?她怀疑别人,别人也接触不到她,她身边的亲信只有墨黛和孙嬷嬷,她们更没有理由对付她! 小陶氏无奈走了,老太太闭眼不理她了,她赶紧给两个女儿送吃喝,她小厨房的饭菜很香很高档,她不会让女儿受委屈。 她亲自去探望,带了丫环婆子一大帮,行李被褥背了一大堆,换洗的衣裳两大包,烧鸡烤鸭带了一大箱。 把丫环打发去十几个,跟她两个女儿共患难起来,把祠堂布置的跟高档客栈一样舒适,小陶氏还哭丧脸往回来。(未完待续。) 第114章 进~宫 她的女儿受委屈的仇给大陶氏母女摞了有几房高,仇深似海,恨比天高。小陶氏咒骂了三天,她的女儿总算离了祠堂。 大陶氏知道小陶氏这样纵容女儿,也不去理会,她不是想让谁活受罪,就是想扳一扳小陶氏母女的威风,她就是再排摆得高档,进了祠堂也是心里憋屈。 教育不过来是坑她的女儿,与自己有什么相干?将来她的两个女儿只要遇到艰难,没有了她的维护,一定是活不痛快的,就不信她能跟女儿一辈子,一辈子给她们撑腰! 有的是罪让她们受的。 大陶氏还算知足,不管怎么说也算让两个恶毒的丫头住了祠堂,老太太没有出头阻拦,不知是给她面子还是认为两个该受惩罚? “妍儿,你说你小姨妈说的话是真是假,她是不是又惦记了别人,嫌穆谦没有了王位?”大陶氏对小陶氏说的话犯猜疑,说得古怪。 “那个人,满肚子的弯弯绕,谁知她想的什么?她那话的意思,以后还不知道是怎么地,她想什么总得有行为,她行动了,就能知道怎么回事,我们不用想她的阴谋,母亲只有不让她坑,她才是最气死的,把好侯府内宅,不让她得逞,才是最重要的。” 大陶氏感慨,女儿说的对,出言就是重点,她退不退婚跟她们母子没有关系,她想要谁,还得人家想要她。 大陶氏想明白了,就不纠结小陶氏说的话,一心打理曲阳侯府内宅。 林姨娘随后就见老太太,她更要怂恿老太太夺盛锦妍手里的钱,老太太怎么能不想要,可是她信儿子的话,如果她抢走盛锦妍的钱,圣衍道人可是个护徒的怪人,他要是一怒掐了她的药,她离死也不远了。 她虽然想扶植她喜欢的儿媳妇林姨娘的儿子夺了侯府嫡世子之位,可是盛瑶卿失踪几年还是安然回来,有圣衍道人做他的师傅,他的本事通天,就是高人下手也不容易害死。 他毕竟是自己的孙子,自己不能下手害他,自己的儿子要是老年丧子,自己也是不忍的。 可是大陶氏的儿子成了世子,自己还不甘心。 矛盾的心理让她神思恍惚,越觉得自己活不长了,心里害怕,还得用盛锦妍为自己求药,只有先忍了钱到不了自己手的愤怒,自己不敢愤怒,自己的毒就怕愤怒。 老太太手里的十万两就是不想往外掏,她就是临死也得把这个钱给她最喜欢的孙子,林姨娘的儿子留下。 老太太利用小陶氏整治大陶氏,她并不是喜欢小陶氏,这叫以毒攻毒,小陶氏是她的棋子,不用自己出恶名,也不用自己出力。 林姨娘给小陶氏出谋划策,老太太抬小陶氏为平妻,小陶氏为了保住自己平妻的位置,就得把大陶氏往死里整,林姨娘不出头,在后边等现成的。 只要小陶氏把大陶氏消灭,她会让林姨娘取代小陶氏,因为陶贵人的后盾,老太太迟疑地没有行动。 人家大陶氏回来了,小陶氏被儿子撤了平妻,成了侍妾。 这笔账,宜妃没法算,她对盛伟岸下手,就是对小陶氏下手,小陶氏还得依附盛伟岸生存,没有了盛伟岸,小陶氏算什么,宜妃借的是盛伟岸的力,能借小陶氏什么?小陶氏只是一个桥梁,是宜妃想控制盛伟岸的桥梁。 大陶氏回来了,盛伟岸给她撑腰,自己怎么能示弱,就抬林姨娘平妻,和大陶氏争权,既然害不死大陶氏,就让林姨娘去对付她,她可不是林姨娘的对手,小陶氏是螳螂,林姨娘才是黄雀。 宜妃被降了位份,她怀疑是失宠了,皇帝抛弃的女人,不如一个叫化子,就是阶下囚。 林姨娘的女儿盛锦华又傍上了穆谦,老太太不是傻子,皇帝的儿子只要没有谋反篡位,不会被打入死囚牢,哪一天皇帝高兴就恢复了王爵,盛锦华只要嫁给穆谦,林姨娘的身份就抬高了,平妻是坐稳了,和大陶氏争夺掌家权。 让大陶氏独掌侯府,她是忍受不了的,一定让大陶氏身败名裂,掌家权都归了林姨娘。 老太太正盘算着,小陶氏来了,哀哀切切地哭诉:“母亲,安乐王见异思迁,水性杨花,朝三暮四,侯府的两个女儿他都惦记,现在还惦记上了妍儿,三个女儿都被她惦记了。 如果侯府嫁三个女儿给他,侯府的脸面何存,既然他惦记华儿和妍儿,就让珠儿退出,她惦记上了她们,就是不喜欢珠儿了,我不想热脸贴冷屁~股,就给珠儿退亲吧,好让安乐王称心如意。” 这是忌妒了华儿,还是有什么更让她动心的了?她这是以安乐王的贪心当理由。 这个女人机关算尽太聪明,只怕误了卿卿性命,退亲?让她如愿吗?老太太一思忖,就让她如愿吧,华儿是个聪明的,就满足穆谦的奢望,让盛锦妍也嫁进王府,等盛锦妍死了,就以她的死亡要挟安乐王扶华儿为正妃。 老太太知道了穆谦的意图,心生一计,盛锦妍只有在她的掌控之中,穆谦是皇帝的儿子,皇帝抬举盛锦妍,罚了穆谦就是因为穆谦和盛锦妍退婚,如果把盛锦妍嫁给穆谦,她带多少嫁妆最后就都是华儿的。 老太太算好了账,问小陶氏:“珠儿愿意退婚吗?” “珠儿不想姐妹嫁一人,很尴尬。”小陶氏在编理由。 “要是想放弃,只有让陶贵人出面跟皇上说,没有皇上的允许怎么退婚?珠儿求穆谦的时候,是陶贵人求的皇上,没有皇上的许可穆谦也不能当家。”老太太把球踢给陶贵人。 小陶氏心里很怒:死老太太善会算计人,以为她不明白老太太利用她算计大陶氏,随后让林姨娘当黄雀,可惜,她太精明过头了,疏忽了候爷的心情,候爷还是最喜欢她的,林姨娘是老太太强迫候爷纳的。 她以为把儿子攥得死死地,还不是照样大陶氏掌了权,没了大陶氏她岂能让林姨娘霸着侯府? 候爷是个念旧情的,可惜的是大陶氏没有死了。 小陶氏现在有些恨陶贵人,要不是陶贵人为了谋夺皇权,要挟盛伟岸和陶谦勋支持她的儿子,大陶氏也不会活下来,自己早就想让她死,只是当不了陶贵人的家,自己也和劫持大陶氏的人见不到,不能行使杀人权。 致使自己被坑。留下大陶氏这个祸害,来祸害她们母女,一开始就不该让陶贵人下手,要是自己找人下手,大陶氏的骨头渣子都没有了,小陶氏的肠子都悔青了! “母亲,陶贵人现在不好插手这件事,求亲是她干的,退婚还是她,显得反复无常,会惹圣怒的。”小陶氏不想让陶贵人掺和了。万一得罪皇帝,再往下贬她,就没有翻身之地了。 陶贵人要是彻底失宠,这个眼皮子浅的老太太会对自己怎么样?可想而知,自己在侯府还有立足之地吗? 自己现在是妾,老太太趁机把林姨娘抬上平妻,这就是再压她,想把她置于死地。 “你就让候爷跟皇上说,用盛锦妍换盛锦珠,穆谦一定乐意,这样很简单,不会惹圣怒,是高看盛锦妍,他也会乐意给穆谦的。”老太太笑着说道。 小陶氏在想老太太的用心,盛锦华嫁给穆谦,她为什么偏要带盛锦妍,难道让盛锦华做正妃盛锦妍做侧妃吗? 小陶氏再聪明短时还没有悟出来。 “还是母亲上折子吧,跟皇帝陈情。”小陶氏还想算计使唤老太太,老太太笑着说要儿子出头,盛锦妍只有听父亲的,她和她这个祖母没有感情,要是不听她的她也没辙,皇上成了她的挡箭牌,他们父女感情深,她忍心不听吗?只有盛伟岸上了折子,皇帝允了,盛锦妍不听也不行,皇帝急眼会赐婚的,更跑不了她! “你回去想明白了是谁上折子有利。”摆手让小陶氏退下。 小陶氏精神萎靡地走了。 盛锦妍帮母亲把小陶氏抛过来的乱账清理得有了头绪,嘱咐沉鱼落雁帮母亲把账管好,不要让人钻了空子,被人坑。 绿云太聪明机灵,盛锦妍就把她还给母亲,本来是姨母送给母亲的丫环,母亲给了自己,自己进宫不能多带人。 绿云有大用,监视这些妾侍的活动,就得要这样一个小人儿,侯府每天的动向,绿云掌握得机警,谁跟谁说了什么话她都能探听来,还不显山不露水,是个极妙的侦查员! 对母亲有极大的帮助。 盛锦妍只带了幽兰幽香俩进宫。 这俩也是特机灵的,眼色极好。 盛锦妍进宫的事让小陶氏母女和林姨娘母女既忌妒又羡慕又欣慰。 这个被她们踩在脚下的贱丫头恐怕要成为了凤凰了,离得皇帝那样近,一旦得帝宠,就会一跃冲天,把她们压得死死的。 林姨娘想到女儿就是成了安乐王的人,也没有皇帝的人得地,王妃也管不着皇帝的妃子。 小陶氏想到陶贵人,如果盛锦妍得了帝宠,陶贵人就会彻底失宠! 想的她神魂不守,意乱心麻,头昏脑胀,算来算去。穆谦退婚,污她的名节,都是给她做了嫁衣,名节被污,反让人赔偿,那么多钱,去一次北梁赏了再赏。 皇帝要不是看上了她,怎么会这样偏向她?说出来大天十六点,也不会让她相信皇帝没有看上她。 皇帝还不到四十,要是再活二十年,岂不是要了她们的命。 一个破解之法,就是夺得大皇子,让他做皇帝,她就会没有善终。 让她们痛快的是,盛锦妍一走,大陶氏好对付,尽在她们的鼓掌之间,大陶氏没有盛锦妍的心眼儿多,又好唬又好骗。 小陶氏还是很聪明的,算计得很精,这种安排当然是称心如意,只可惜天不遂人愿。 小陶氏心慌,还是进宫见陶贵人,和陶贵人分析了情势,都认为是那么回事,陶贵人也麻爪了,就开始活动。 想联合几个妃嫔陷害盛锦妍,让她滚出皇宫,最好是被杀头! 皇帝的妃子很多,最主要的是贤、德、淑、贞四贵妃。 贤妃是定国公虞呈祥的妹妹虞呈凤。 德妃是漠北侯诸葛瞻的妹妹诸葛云。 淑妃是镇国公杜郧程的妹妹杜湘荟。 贞妃是辅国公程珲渊的妹妹程美华。 四妃就是四贵妃,居于皇后之下,本朝有皇后有四贵妃,四贵妃以下的妃嫔还有十六位,根据皇上的喜好赐封号,宜妃就是四贵妃以下的第七妃。 四贵妃和皇后,不怎么受皇帝宠,可是也不会被打入冷宫。 墨眠的生母,就是蜀中大儒墨景渊的亲妹妹,也是太皇太后的娘家孙女,太皇太后就是出于墨家,真正的书香门第,墨眠的母亲温柔多姿,和现任皇帝穆琰是青梅竹马,她们是从小定亲,江山未定之前,她们就已经成亲,生了墨眠,皇帝打江山四处征战,墨眠和母亲就住在外祖家,太皇太后也是寄居墨家,为了不暴露墨眠祖孙的身份,在墨家隐姓埋名,墨眠降生就姓了墨,一晃就是八年,墨眠的母亲忧思成疾很早就去世了,四岁的墨眠被华云山的一慈道长收走为徒,去年才下山,就遇到盛锦妍。 现任皇后是楚国公魏集帆之女魏琰蓉,生有三女无子。 贤妃虞呈凤有一子二女,二皇子穆炫,两女,一为华阳公主,一为正阳公主。 德妃诸葛云生三女二男,四皇子穆睿,五皇子穆璘,三女为咸阳公主、林阳公主。邵阳公主。 淑妃杜湘荟只生一子一女,六皇子穆璨,女浏阳公主。 贞妃程美华生二子一女,八皇子穆瑗,九皇子穆瑍。 三皇子穆谦的生母是荣妃。 陶贵人的儿子是七皇子穆辉,一个女儿城阳公主。 墨眠的生母是先皇后墨锦玉,是现皇帝穆琰登基后追封的先皇后,太皇太后才七十多岁。是先皇后的姑奶奶,现任太后也是蜀中墨家女,和太皇太后是亲姑姪。(未完待续。) 第115章 献美 小陶氏给陶贵人分析了以上的人际关系,她认为只有让墨眠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七皇子才有三分争储的希望,胜与败关键就是墨眠一个人,要是能挑拨地皇帝杀了墨眠,是最好的办法,只怕皇帝不上钩,有太皇太后和太后庇护,墨眠好像是会安然无恙。 想要他死,就要制造他谋反的假象,皇帝最恨谋反的儿子,那样太后、太皇太后谁也护不了他。 小陶氏说的都是假话,她明白得很,陶贵人是没有招数置墨眠于死地,皇帝可不是那么好唬的,陶贵人已经想了不少的法子杀墨眠,去福州的船上的刺客就是杀墨眠的。 盛锦妍是心里提防小陶氏和陶贵人合谋害她,是刻刻加小心,发现了那个老太太和小女孩的不对劲儿,才解了墨眠的一场大难。 墨眠谢盛锦妍也不是无缘无故的,他下山后一直注视皇宫有人蠢蠢欲动。 悄悄拜见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就悄悄出宫,带了皇上的密旨到边防视察,陶贵人的眼线够毒的,墨眠的皇宫一行就引起了陶贵人的杀机,她用的杀手都是西域都罕见的死士,她的信息网也是够强大。 三五天就聚齐了杀手,跟踪了墨眠坐的船。 墨眠为了掩人耳目,没有自己专用的船,坐了客船还是被陶贵人的杀手追踪了正着,那批杀手是陶贵人掌握的最厉害的,她想一击让墨眠在世上彻底的消失,想不到让盛锦妍给破坏。 盛锦妍在福州客栈遇刺,就是小陶氏的第二批杀手,是被墨眠的人伏击剩下的,要不盛锦妍也不能逃脱那一场刺杀。 盛锦妍当然不能确定是谁派的杀手,墨眠却调查了个大概。 陶贵人对刺杀墨眠失了大半的信心,最厉害的杀手已经死了大半,剩下那几个能顶什么事,陶贵人有一步暗棋,不到迫不得已不会搬出来。那关系她的生死存亡,她是要慎重了再慎重。 小陶氏等陶贵人说出她没有了办法对付墨眠,她就会提出让盛锦珠去控制墨眠。 她觉得这一招儿棋也很危险,陶贵人对她起了疑,姐妹就会分心,她还是想稳妥点,只有陶贵人吐露计穷的时候,就是她提出让盛锦珠嫁给墨眠的时候,让皇帝赐婚。 小陶氏正想着,陶贵人开口了:“我的人观察墨眠对盛锦妍有意,皇帝这样对盛锦妍,定准是看上了盛锦妍,放在自己身边随时就可以宠~幸,父子争一个女人,用反间计最好使。”姐妹二人密谋了一阵,小陶氏欢欢喜喜地回了家。 和盛锦珠一学说二人的计策,盛锦珠立时就翻脸了:“母亲,让你去谋划我和墨眠的婚事,怎么你们二人却要杀墨眠?是想绝我的生路吗?” 小陶氏叹息一声:“母亲何尝不想成全你,只是陶贵人是吃素的吗?她为儿子谋划了十几年。怎么会善罢甘休?如果你实在是碍她的眼,她岂能不除掉你?想嫁给墨眠你也得有命在。” “母亲,你不会说吗?让她求皇上赐婚,我就有接触墨眠的机会,设法杀了他,他再能提防,也提防不了亲近之人。 让她帮我先退婚后求婚,你就保证我能杀了墨眠不就让她放心了吗。 有了墨眠的保护,她还能奈我何? 帮人家成就大业,不抵自己掌控江山,我要是坐了皇后,母亲的尊贵自不必说,大陶氏再疯狂也没有用了,就像撵蚂蚁一样碾死她,侯府的正牌儿诰命可就是母亲的,和父亲是夫贵妻荣,尊贵无比。 不比拍着她们的马~屁强万分!” 盛锦珠说的虽然是头头是道儿,可是小陶氏的头脑没有那样简单,这样的话一说出去,陶贵人不能不猜疑,难道陶贵人是傻子吗? 自欺欺人的事还是少干,要是陶贵人求着她干,还可以为之。 小陶氏虽然想给盛锦珠和安乐王退亲,可是夜长梦多之后,觉得不妥,盛锦珠嫁给墨眠的希望渺茫,墨眠既然对盛锦妍有意,怎么会接受盛锦珠,现在皇帝的心意她们还只是猜测,究竟皇帝把盛锦妍拘在身边为的是什么?还没有确切的证据。 得看出来点端倪,才能行动,陶贵人现在也是着事者迷,有些乱了方寸,认为皇上是看上了盛锦妍,她的计策就让她自己实施吧,也没有自己的事,等她计不成功,自己就进一步。 盛锦珠也在想小陶氏说的话,是有点儿道理,陶贵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她不会信她会杀墨眠,只会想她想做皇后,干扰她儿子的帝王之梦,陶贵人也不是手软的,自己性命真是堪忧,还是自己年轻,考虑不周,如果对陶贵人提出这事儿,陶贵人一定会记恨的,如果七皇子能够夺嫡,自己母女岂不会被陶贵人冷落? 只有耐心等,可是自己过年就是到了及笄的年龄,就得出嫁,嫁给穆谦虽然不错,可是自己又有了新的选择,嫁给墨眠有把握当皇后,嫁给穆谦,跟皇后就没有缘了。 盛锦珠咬牙,那个位子她志在必得,不知道怎么就冒上来一个墨眠,原先以为穆谦能争得储君之位,现在有了墨眠,穆谦是一点儿希望也没有了。 嫁给墨眠就得陶贵人出头,她绝对不会管的,她嫁给墨眠,墨眠又多了一个支柱,盛伟岸一定会支持墨眠的,有太皇太后和皇太后的支持就定了墨眠的储位,盛伟岸一支持墨眠,还有几家国公候爷会支持。 陶贵人不会算不过这个账的,她的儿子更没有了竞争力,陶贵人不知小陶氏母女的打算,还以为小陶氏是真心支持她的。 陶贵人被撤了妃位,一下子掉了好几级,她因为生了龙凤胎,为皇家开枝散叶立了功,一下子连升三级,成了正儿八经的皇妃,在昭阳郡主的嘴下她吃了大亏,被皇帝打回原形。 她确定的认为皇帝是看上了盛锦妍,才对她这个得宠的妃子下了手。 她第一就要把盛锦妍陷害进去,捎带墨眠一起死!墨眠以前在京城住在西大街,一个最偏僻的所在,如今盛锦妍进宫了,他也搬到皇宫里住,也没有搞什么认祖归宗的仪式,他身上有太皇太后的信物,是从小给他挂在胸前的一个椭圆形紫色的如意长寿坠儿,这是太祖皇帝的父亲的传家宝,相传已有十九代。 要是失落了此坠儿,他可就成不了皇家的人,另外他的模样还是和小时后有些相像,他在山里一住十几年,一慈道长不许皇家来人见墨眠。也不许墨眠随便下山,所以十几年没有见,太皇太后对这个重皇长孙时刻都没有忘过,天天思念,天天想,印象极深。 皇帝和墨眠的母亲分别时,留下三个以后用于相认的传家物件儿,几个都在墨眠身上。 墨眠本来就是皇家玉牒的皇长子,朝臣也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只是有人总妄想让墨眠在这个世界消失,一慈道长的山门去了多少杀手,可是一慈道长会布阵,竟然没人进得去他的阵里,所以墨眠一直都很安全。 这也是一慈道长不让墨眠下山的原因,也是不让皇家人去探看的原因,直到墨眠学成下山,出了阵就遇到了九波杀手,皇家的墨眠已经死掉了,这个墨眠是来自一个现代的灵魂。 他是国际刑警的特级侦查员,经验丰富武功绝伦,还继承了皇家墨眠十几年的所学,理论和实践相结合,使他的对敌策略更高一筹,又有了皇家的大批暗卫,使得想杀他的人无从下手。 谁能知道墨眠是死而复生的? 只有自己亲自遭遇才会信,否则谁也想象不出来。 墨眠还没有封王,只有住在皇宫,唐元帝的儿子只有穆谦和二皇子穆炫被皇帝封王,他们都住在京城,没有去封地。 二皇子穆炫是定远王,她是贤妃的儿子。 贤妃为四妃之首,要是没有墨眠,穆炫最应该立储,可是上边有了一个皇长子,贤妃是个谨慎的,始终没有敢动声色。 定国公虞呈祥深知帝心,唐元帝和墨眠的生母墨玉如是青梅竹马,墨眠学艺在华云山,一慈道长是兵书战策,排兵布阵,行云布雨,样样都教他纯熟。 虞呈祥可不敢帮外甥和墨眠这样的人争,他往墨眠的跟前靠还恐怕靠不着,他觉得注定是失败的。 德妃诸葛云的儿子四皇子穆睿,五皇子穆璘,还都没有封王,她这两个儿子和陶贵人的七皇子穆辉年龄相仿。 淑妃杜湘荟的儿子六皇子穆璨比德妃的儿子小一岁。 贞妃程美华的两个儿子,八皇子穆瑗,九皇子穆瑍。八皇子、九皇子只差两岁,八皇子比六皇子小一岁。 都够了封王的年龄。 四贵妃没有陶贵人得帝~宠,结果陶贵人和荣妃这两个得宠的就蠢蠢欲动,起了谋夺储位的心思,穆谦的母亲荣妃自觉也比四贵妃在皇帝面前得脸,她的儿子比陶贵人的儿子年长,她对储位也很心急。 她没有陶贵人的行动迅速,她只是在给儿子拉拢助力,和盛锦妍定亲,就是为了盛伟岸和陶谦勋的二十万军权,那个助力不谓不威风,那才是实权的助力。 和盛锦妍退亲,也是因为助力,盛锦妍母兄失散,陶贵人是盛锦珠的亲姨,自然不会向着盛锦妍。 她还真不知陶贵人行动了那么多,她做得也不少,自己心知肚明。 慧妃只有一个女儿襄阳公主,她是不会争的,可是她也站队了,她站在了太皇太后和皇太后一边,她看好皇长子。 所以襄阳公主和墨眠亲近,连着靠拢盛锦妍,襄阳公主很有心眼儿,她嗅出了墨眠喜欢盛锦妍的味道儿,站到盛锦妍一边是无疑的了。 陶贵人觉得自己失宠,得赶快取悦皇帝,用什么效速的招数挽回皇帝的心,她认为皇帝是看上了盛锦妍,男人喜新厌旧是常情,她也想过有这样的一天。 盛锦妍当然美貌,可是她瘦小惹不出男人的原始兽~欲,不会对她兴趣盎然,这个时代的女人是臀阔,胸高,脸蛋儿丰盈,眉眼儿飞扬,有勾~魂摄~魄的魔力,才是男人最喜欢的。 唐元帝三年一次的选秀还得半年,皇帝的女人没有新鲜的了,她打好了一个算盘,把自己的侄女弄进来,只要唐元帝看上了,就会对自己解除了不喜,只有这个办法恢复帝心。 对付男人只有用美女,她对自己的侄女有信心,她的眼睛会勾人,老牛都想吃嫩草。 陶贵人装起病,她的嫂子,就是陶谦韧的妻子曹氏带了女儿陶美娟进宫探病。 陶贵人不用装,确实也是瘦了,一下子降三级,能不上火吗,心里憋屈,天气再热,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儿。 曹氏也是有心眼儿的,小姑子失宠,丈夫的军权能不能保住?要是用女儿换了皇上的心,她觉得很值。 主动把陶美娟留下给陶贵人侍疾。 正中陶贵人的下怀。 她是忖透了这个嫂子的品性,十五的女儿还没有谈婚论嫁,就是给皇上留着,等着陶贵人给引见,早就惦记着皇上呢。 陶贵人认为皇帝一定会上钩儿。 可真是,陶贵人的侄女留在了宫~里,立刻就宣传开了,这样的美人儿能没有人议论吗?皇帝果然来探病,陶贵人佯装强爬起来,给皇上见礼。 委委屈屈地看着皇上,陶美娟给皇帝上茶,风摆杨柳的腰条儿,吸引男人眼球的颈下的两团,逗得唐元帝眼球随着她转动。 奇货可居,这个比盛锦妍是不可同日而语的,盛锦妍还像一个十岁没有发变的小丫头,她的美貌唐元帝不是没有动心,可对她的身段儿没有兴趣,陶美娟比陶贵人丰美得多,皇帝宠陶贵人只是她很会取皇帝的欢心。陶美娟却不同,是惹男人兽~欲的宠~物。 唐元帝好像一见钟情了陶美娟,心里的爱没法儿表达,说出来不好意思,皇帝的女人无数,可是他也会知道羞~臊,干的是实际事儿,就是闭口不谈,晚上他还没有定下临~幸哪个妃子,屁股坐定了就不再想挪窝了。 陶贵人暗喜,皇帝今晚是不能走了,她复宠了! 陶贵人吩咐摆下宴席,与皇帝共餐,有皇帝点的菜,皇帝还让陶美娟点菜,陶贵人还看不出来吗?皇上是盯上了陶美娟,这一会儿就得宠了,陶贵人有些心酸,她进宫的时候,还等了十几天才见到了皇上,自己难道没有美娟吸引男人吗?如果皇上独宠了她一人,自己还算什么?自己是不是引狼入室了?(未完待续。) 第116章 帝~宠 陶美娟的长相确实是让男人板不住性~欲的类型,这样的女人极少找,丰满而不臃肿,大眼传神,眼眸一飞,摄~魄勾~魂,臀阔腰细胸围丰满,天性风~流,五官皆是极美,整体的一个人就像仙姬下凡。 男人可搁不住妖冶的女人牵魂,打天下的皇帝自制力虽强,可他毕竟是男人,如果对美女不动心,就不是男人了,唐元帝就不是好~色的男人,经过了女人那么多,品性也就变了,天性使然,终于抗不过魂牵梦绕的惦记。 这一宿她宠~幸~了陶贵人多次,是满足陶贵人的复~宠之心,礼下于人必有所求,皇帝想求人也得使手段,稳定人心,收买人心。 陶贵人也没有办法抗拒了,她就是求的复~宠,敢不答应皇上吗?走一步算一步,看皇上以后对自己的态度再谋划、 三天,唐元帝连宠~陶贵人,宫~里的风向大转,陶贵人再次的风光。 五天了皇帝还是去了陶贵人的寝宫,妃嫔们眼睛都红了,都呼:为什么? 第六日,皇帝册封了一个陶常在,恢复了陶贵人的妃位,还是宜妃娘娘,满宫哗然,恍然大悟,陶贵人使了美人计。 有几个皇帝常宠~幸的答应、昭仪妃子们,倍感失落,恨宜妃,更恨陶常在。 皇帝连宠~幸陶常在半个月,皇帝还在上朝,也是应付其事,连奏折都懒得批,每天和陶常在撕磨,乐此不疲,过了半个月,干脆就不上朝,一天一次的早朝,从三天一次起,就五天一次,最后十天,下个月一次不上。 这一下儿,朝堂纷乱起来,唐元帝委托大太监付六钱帮他批奏折,付六钱胆子小,怕被朝臣知道要他的命,朝臣岂容一个太监参与朝政! 奏折上不是皇帝的笔迹,朝臣看得出来,追问付六钱,付六钱不敢隐瞒,实话实说,这几天皇上是在装病跟陶常在混在后宫里。 朝臣一下子就怒了,就想把陶常在这个祸国殃民的妖狐置于死地,恨宜妃为了达到目的,不惜祸害皇上的身心。 朝臣聚会在议政大殿,纷纷议论皇上的行为。御史的参奏像雪片儿一样飞。 皇上就是不回头,他的兴致一点儿没有减退,这样的女人要是有个十个八个的他更来精神,宜妃一看陶常在惹的是非不小,如果让满朝文武恨上,她的儿子可就是没有一点儿希望做储君了。 自己为了复~宠,弄来这样一个祸害,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宜妃开始坐立难安,劝皇上,她不敢! 皇上不收敛,他们母子就是极危险的。 没想到唐元帝变得这样沉迷酒~色! 宜妃无计可施了! 她只有让曹氏进宫劝陶美娟,让她规劝皇上,避避风头。 曹氏是个贪婪的,得了皇帝几车的赏赐,,她怎么能让女儿往外推皇帝,她认为是宜妃忌妒她的女儿了,也只有这个解释才通让她信服,曹氏亲自去见了陶美娟,添油加醋地把宜妃踩一顿,说宜妃忌妒,专~宠成性,看不得侄女得好,想把侄女打进深渊,第一步就是让侄女失~宠。 才十五岁的陶美娟,在家是娇娇女,不谙世事,只知道得皇帝~宠是无穷的富贵,皇帝才不到四十,保养的是精力充足。 美女的刺激自然是情绪高涨,对这个美人儿,特别是这个身体一刻也不想离开,恨不得柔碎掺进自己的身体里,合二为一,这样痴迷的程度,别说陶美娟不会劝,劝也没用! 陶美娟正是需求旺盛的时候,对男人的渴望也是制止不了的。 他的的精力给了她极大的满足,她需要专~宠,她也离不开这个勇猛的皇帝,二人是顺水行舟一样欢畅随意,如鸳鸯一样不能离。 别人说什么,他们不理会,别人的忌妒他们也没有感觉。 我行我宿,创造了一个二人世界,皇帝不管政事了,满朝都乱套了。 朝臣主张立太子,让皇帝这样痴迷下去,会国破家亡。 朝臣分成四大派。 支持淑妃杜湘荟的儿子六皇子穆璨的朝臣有淑妃的哥哥威远候杜陵为首的一党。 支持贞妃程美华的儿子,八皇子穆瑗的,就是以贞妃的哥哥程晓燃为首的一党。 贞妃和淑妃向来是和贤妃、德妃作对的,她俩始终是往一个劲上摽,这次争储,俩人却掰了脸,互相敌视。 她俩就把皇宫闹得乌烟瘴气。 贤妃的儿子定远王穆炫也有心思争储,贤妃也不是甘心的。 可是有大皇子摆着,先皇后的儿子,太皇太后、皇太后是后盾,虞呈祥认为谁也争不到手,他压制了妹妹和外甥的欲~望,静观诸皇子妃嫔的争斗,虞呈祥不出头,贤妃不敢轻举妄动。 德妃诸葛云的儿子四皇子穆睿,也没有得到舅舅漠北侯诸葛瞻的支持,这俩人都是墨眠的人,德妃也不敢轻举妄动。 捧穆谦的就是荣妃的父亲西穆候陈宰,和荣妃的哥哥陈元。他想拉拢英国公周云辉,可是人家没有反应,英国公周云辉也是个能看透世态的人,他也算墨眠的人。 这二公一候都帮了墨眠的忙,冬葵、冬月、阡陌三个进宫就是从他们府里走的。 、阡陌在宫~中做了女官,主要就是探听那些嫔妃的秘密,最是盛锦妍和墨眠信得过的人,冬葵进了三皇子穆谦的府,已经成了穆谦的侍妾,已经怀孕几个月,她就是墨眠安排进安乐王府收拾盛锦珠的。 冬月进~宫,成了唐元帝的女人,被封常在,深得帝~宠。 宜妃被皇帝降等,就有冬月的因素,这一次陶贵人献了陶美娟,重新复位,可是真正的失了帝~宠,唐元帝有时候还能想起冬月,却不思念宜妃。 冬月更名常月仙,唐元帝也喜欢这个名,他随口说了几个月仙,让陶美娟心里不顺遛。唐元帝吃住都在她的寝宫里,确实是三千宠爱在一身。 冬月也算是完成了墨眠的任务,把宜妃踩下去一次,这次宜妃的复~宠也算在意料之中,宜妃不是简单的,她能没有下招儿吗? 果然,她的糖衣炮弹抛得好,皇帝混得浑浑噩噩的,陶常在不知深浅,一味地霸占皇上,群妃怒极都是她的敌人,也是宜妃的敌人。 墨眠也不参与争储,也不劝谏皇上,他就是等,皇帝不上朝,不批奏折,盛锦妍落得清闲,在皇宫想见就能见到墨眠。 她觉得皇帝荒唐,对墨眠没有害处。 漠北侯诸葛瞻,英国公周云辉,定国公虞呈祥三人不参加皇子们争储,盛伟岸和陶谦勋对此事不闻不问。 陶贵人阻止不了陶美娟惑乱君心,她赶紧组织给她儿子争储的队伍。 她的弟弟陶谦韧当然是她一党,小陶氏说服盛伟岸支持七皇子穆辉。宜妃抱了幻想让小陶氏劝大嫂魏氏说服陶谦勋助七皇子一臂之力。 宜妃简直是急糊涂了,她竟然忘了小陶氏坑害盛锦妍的事情,忘了他们不是一个母亲生的,早已经结下了深仇。 小陶氏费了很多心思,盛伟岸就是不表态,告诉她不要瞎掺和。 小陶氏怎么能唬住魏氏,这一对比蛇毒,,比狼狠的姐妹,魏氏是看得透的,宜妃的儿子成功上位之时,陶谦勋得不到好,盛伟岸也是照样得不到,知根知底的人哪是那么好唬的。 皇帝家乱了,大陶氏却要给儿子选媳妇,相中的就是诸葛千英。 皇帝沉湎酒~色,盛锦妍没有事干,三天就要回一趟家,看望母亲,她担心母亲被小陶氏和林姨娘算计,看看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好提醒母亲。 皇帝不上朝,朝臣是没有不到的,都关心朝堂立储的事,没有人敢不来,大部分人站了队,小部分人在观风。 漠北侯诸葛瞻,英国公周云辉,定国公虞呈祥,他们也不是没有站队,他们心里的储君就是皇长子墨眠,盛伟岸和陶谦勋也是如此想。 唐元帝宠~幸陶美娟三个月,肚子搞大了,兴趣也不那么盎然了。 在群臣和御史的催促下,开始上早朝,唐元帝每天看望一次陶美娟,冬月就复~宠了。 宜妃虽然升了品级,皇帝却不进她的寝宫了。冬月被宠的时间很长,让陶美娟心里不忿。 她得唐元帝极~宠,性子比在家的时候更霸气,她派了一个宫人去让宜妃把常月仙消灭掉。 宜妃感觉到了陶美娟的幼稚,皇帝现在复~宠常月仙,皇帝还没有新~宠,自然拿常月仙当宝,宜妃失宠的时候不敢害常月仙,在皇宫里害人就是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害人,是那么容易害的吗? 想害你自己去害,想挖坑给她跳,她可真是拿她当傻子了。 皇帝是马上皇帝,南征北战东征西讨,没有少为大夏朝的建立拼命,他喜欢陶美娟,就是想要放~纵一回,他是个勤政的皇帝,没有疯没有傻,他不会忘了社稷。 他把耽误的朝政拼命的补回来,起早贪黑的批奏折,他太累了,就让盛锦妍给他念一张张的奏折,这样他轻快了不少。 他也觉得自己是荒唐了一些,三个月没有上朝,免不了被群臣议论,这样赶了十来天,他就觉得身心俱疲,传旨墨眠进勤政殿,让墨眠帮他批奏折。 皇帝吩咐道:“从现在起,你就恢复真名实姓。” 墨眠在皇家玉牒的名字叫穆眠,字正阳。 恢复皇家的名字没什么说的,让他批奏折有些意外:“父皇,这样好吗?”穆正阳当然不是想放弃皇位,哪个皇子只要有机会,谁也不会放弃,否则随时可以成为阶下囚。 皇帝的身体突然不济,是出人意料的,皇帝病了,穆眠赶紧叫太医。 皇帝的病体是体虚精神不济,太医诊断是精气耗损极度,谁都明白皇帝是宠~幸陶常在所致,哪有那么黑天白日的胡乱扯的? 皇帝就把朝政交给穆眠,封穆眠为抚政王,朝堂的风向全都刮向了穆眠。皇帝是不是能死?抚政王是辅佐谁的?谁会被立为太子? 朝臣都在瞎猜,认为抚政王是辅佐别人的,都没人往辅佐皇帝上头想。 宜妃在猜想皇上会不会选自己的儿子做储君? 她赶紧催促陶美娟为她的儿子跟皇帝求情。 陶美娟想的更好,她认为皇帝是等她生了立太子,抚政王一定是辅佐她儿子的。 宜妃想跟她抢,是先下手为强,先把宜妃整下去,再让她的儿子死掉。 等皇帝来看她的时候,她就编了一套,说的皇帝打冷战,皇帝知道陶常在不会算计,她总是那样天真。 这样一个直率的女孩儿,怎么会说假话呢? 皇帝把她的话信以为真,心里十分的震怒,宜妃是想让他早死,大夏朝就是她的了。 皇帝就开始封王,三皇子穆谦恢复了安乐王,二皇子穆炫是安远王,其余十岁以上的皇子全都封王,八皇子穆瑗封安定王。 六皇子穆璨封安平王。七皇子穆辉封安昌王。四皇子穆睿封安东王,五皇子穆璘封安西王,因为皇子们都不大,皇帝也没有让他们去封地,皇帝也是有心把他们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这些儿子要是离得远了就会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造起反来,也够他操心的。 贤妃德妃倒是安静,没有起刺儿。 淑妃贞妃都拉起了队伍,要一争雌雄。 这些被封王的孩子全都搬出皇宫单独去住,由于陶美娟的踩踏,宜妃又被降到贵人。 陶贵人不知道怎么得罪了皇帝,心里这个沮丧。十一岁的儿子被撵出皇宫另开府,陶贵人怎么能放心,她的认知,她的儿子是最善良敦厚没有心眼的。 她做了很多亏心事,她担心她的儿子被人谋杀,皇帝再也不登她的门,让她无计可施,陶常在因为怀了龙种,被皇帝提为贵人,比她晚进宫十几年的侄女和她的位份一样平齐,真是让她郁闷,小陶氏找她研究整治大陶氏,她都是烂眼轰蝇子,自顾不暇,没好气地撵小陶氏走。(未完待续。) 第117章 几波算计 盛锦妍盼的消息终于传回来,福州的奏折到了,陶谦韧因为玩忽职守,不但丟了福州海港,本人被海盗掠走,盛锦妍听来是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前世的大舅父是死于海盗之乱的,她就怀疑是陶谦韧搞了鬼。 陶谦韧这个废物,这一世还没有死,舅父怎么会死于海盗之手呢?肯定是在这个战役中陶谦韧动了手脚,舅父没有防备,是被陶谦韧的人杀死的。 就是为了夺舅舅的军权,前世她被封闭在安乐王府,消息蔽塞,不知道陶美娟进没进宫?十三岁她就被小陶氏安排嫁进安乐王府,小陶氏就是为了自己的女儿做王妃,急不可耐地让她出嫁。 可怜的自己胆小怯懦,失母失兄,父亲在边关回不来,老太太任由小陶氏作妖,糟贱她这个嫡女。 盛锦珠原是陪嫁媵妾,到她死的时候已经是侧妃了,小陶氏就是借了陶谦韧和宜妃的势力,一步步把她谋划死,给她的女儿铺路, 这一世她吸取前世的教训,去福州提醒舅舅小心陶谦韧,再让舅舅装病卸去军权,把这个海盗作乱的机会给了陶谦韧,陶谦韧哪里知道有什么海盗入侵之事。 得了军权的他正在得意,没有防范意识,被海盗打了个措手不及,真是罪有应得,他没有死更好,海盗一定会好好地折磨他。 这个贪生怕死龌龊的家伙,会不会投降海盗,把边关的布防献给人家,那样舅舅还有一场硬仗好打。 这样的猜疑有了端倪。 陶谦韧被掠走,陶贵人失去了这样大一个军权的助力,她的儿子夺嫡注定是不易了。 陶谦韧被海盗掠走,真好,他就是能活着回来,也不会被受到重用。 该舅舅出马了。 这一世的海盗入侵比上一世晚了两个月,盛锦妍以为她重生蝴蝶飞偏了,陶谦韧会不会捡一个大便宜,老天爷是睁眼的,终究他是报应了。 盛锦妍第一让陶美娟得到了消息,陶美娟都傻了,哭嚎地找皇帝,让陶谦勋去救陶谦韧。 皇帝真的是喜欢这个小女人,他一哭,他就心疼,可是陶谦勋还在生病,也是陶贵人指使的让陶谦勋去领兵。 陶贵人的计划是借此除掉陶谦勋,陶谦勋不是病着呢吗,一个病人怎么指挥大军,头脑一定是昏沉的,指挥不灵,让盗杀死他,才是陶贵人的心愿。 她放下身段祈求魏氏让陶谦勋支持七皇子,陶谦勋是给脸不要脸,既然他不能为自己用,也不能让别人用,铲除才是最好的妙计。 陶贵人教了陶美娟借刀杀人之计,陶美娟执意让陶谦勋去救她父亲,说别人不会尽心,救自己的兄弟陶谦勋一定会尽心的,她装了一大堆小女儿姿态,撒娇、亲昵、恭维、祈求。望眼欲穿的招数,逼得皇上不得不让病中的陶谦勋重赴福州。 穆眠得到了消息,给皇帝出了一个主意:“父皇,您就答应陶常在的要求也无所谓,就应她是陶谦勋去,您暗派了别人她也不知道,她消停,您也不烦心。 陶谦勋确实是病得不轻,派他去,会误国误民,不但救不回陶谦韧,恐怕连陶谦勋也搭上。” 皇上觉得很对,自己一个马上皇帝,怎么就听起一个女人的话来?被一个无知花瓶的女人指使,自己还算什么皇帝? 女人只是玩物,怎么能真心对待,她为了荣华富贵往皇家钻,宠她也不能随意应承什么,看来眠儿才有帝王之道,对那些取宠的女人,就要虚与委蛇。 什么君无戏言,对女人就得全是戏言。 他看重这个儿子,不只是和他的生母是青梅竹马感情深,原因是这个儿子是最适合接掌江山的人才,他文武全才,智谋过人。 胸有丘豁,胆量超群,眼光独到。 建国才有十年,江山还没有稳固,一个庸才是保不住天下的,那些个亡国的后裔蠢蠢欲动,都在待机而发。 把江山交给别的皇子,自己死了也不放心,打江山不易,守江山更难。 玩~女人也不能玩得丧志。 开国之君终究是知道江山来之不易。 看着自己满意的儿子离去,他便进入沉思,与先皇后的感情,想起那时的美满,跟这些女人算什么。 为了江山,他抛下她母子,一走就是八年,等他去寻她们的时候,早已是香魂渺渺。 儿子不是自己养大的,自己也欠了墨家天大的人情,怎么还?等着儿子还吗? 不用等,还是自己还! 次日,唐元帝就颁旨,封穆眠的舅舅墨景渊为镇西候,赐镇西候府第。 墨景渊的母亲为一品诰命,墨景渊的夫人为二品诰命。 这一来,朝廷上下一片哗然,皇帝已经露出了立储的意向,现任皇帝登基已有四载,都没有封赏先皇后的母家,大家都在争储,皇帝这样做,是给大家看的吗?给你们摆出了谁是储君,你们就不要争了! 支持淑妃杜湘荟的儿子六皇子穆璨夺储的淑妃的哥哥威远候杜陵。 支持贞妃程美华的儿子八皇子穆瑗夺储的,贞妃的哥哥永宁候程晓燃。 这二人一同被派去福州,一个为副一个为正,这俩人都乐坏了,贞妃和淑妃更高兴,她们盼了多年的军权终于到手了,只可惜贞妃不太高兴,她的哥哥是副帅,被淑妃的哥哥压了一头,她咬牙恨恨地想:只要杜陵死了,她的哥哥一定会顶上去。 想想,心里也宽绰了些。 盛锦妍不明白皇帝怎么没有起用舅舅,她知道舅舅是装病,皇帝不知道,穆眠嘱咐她千万别说陶谦勋没病,让陶谦勋继续装病。千万不要接这个手。 接了这个就是大麻烦,救不回来陶谦韧,让陶常在天天在皇帝耳边进谗言,救回来也没好,救不回来也没好儿,总之是劳而无功。 让这两个夺嫡的健将去送死吧,救不回来陶谦韧被陶常在踩,救回来也没有功劳,到时候这两个野心家有勇无谋,还不知道能不能回来,就是不死,皇上也会收回兵权。 让这些人都去福州试试,让皇帝知道知道到底用什么人合适。让陶谦勋的病慢慢地好,最后去给他们收拾烂摊子,就显出谁是最有用的人。 盛锦妍才明白了穆眠的用意,穆眠的花花肠子怎么这样多? 她怎么知道穆眠是前身体与后灵魂的结合体,两个人的记忆,两个人的聪明,两个人的智谋一个人接收,有一个千年后的灵魂,多了千年的经验,他能不想的全吗? 盛锦妍很是佩服穆眠,以为他生来就是这样聪明,她觉得离这个人近了,就不用自己操心、担心有什么不测。 和这样的人作对,就是找死,活得腻味了。 穆眠并没有给皇帝替什么建议,皇帝的身份,是无限的皇权,谁要是比他聪明,皇帝是最忌惮的,说对了他的心是无碍,要是建议这俩人去福州,吃了败仗,什么过错就都是提建议的人了。 皇帝问他,觉得谁合适,穆眠答得巧妙:父皇有识人之明,儿臣才回来几天,跟谁还都不熟悉,儿臣不敢贸然举荐,误了父皇的大事就不妙了。 唐元帝就自己决定了自报奋勇的两个人,一个副帅,一个正帅,俩人才出发,陶常在就和皇帝哭诉:“这俩人怎么能救回父亲?要是让陶谦勋去,一定是把握的,除非他不想救回我父亲。”陶常在哭得跟泪人一样,皇帝觉得有些愧疚,一个劲儿地安抚她。 保证这俩人一定会救出她的父亲。 陶常在涕泪才收了些,撒娇让皇上派穆眠和盛锦妍同去福州:“那么大的梁国,他们都能打进去降服,让他们打进去海盗窝,端一个海盗窝还不容易吗?” 这个陶常在现在就被陶贵人巧利用,说的头头是道儿,陶谦韧是陶常在的亲爹,关心则乱,陶贵人出的招儿她认为样样都好。 那不是陶贵人的爹,可是她的亲爹,陶贵人是在帮她,她被利用还很感激,一个十五的小丫头,怎比陶贵人宫斗十几年,在小岑氏的精心教养下长大的陶贵人的心思全。 她的母亲没有小岑氏的身世经历,没有步步心机的磨练,她和陶贵人没得比。 被陶贵人玩于股掌间。 陶常在一说出这样的话,唐元帝就明白这些话是谁教给她的,陶贵人在夺储,唐元帝能不明白吗,这个法子可以除去穆眠这个大家都疑似将来是储君的人,顺带着坑了盛锦妍,小陶氏对付大陶氏就容易得多,他们姐妹双得力,利用陶常在这个新~宠,和他这个皇帝周旋。 他宠陶贵人就是因为盛伟岸和陶谦勋在边关执掌几十万大军,给他们的至亲利益,也是安抚他们的手段。 以为他这个皇帝是白活了? 经过大陶氏的遇难,陶谦勋和陶贵人已经掰脸,盛伟岸倾向大陶氏,陶谦韧被掠走,陶贵人对他这个皇帝而言已经没有多大利用价值。 她还不自觉地触他盛怒。 穆眠和盛锦妍去梁国卧底,皇帝要是知道,绝不会让他们去,穆眠只是出去走一遭,视察一下儿边军,他竟然干出那样惊人的事。 他听说了也是后怕的,让他们去倭寇的虎穴,天皇老子来鼓动他,也是办不到的。 眠儿不能出一点儿事,否则他到地下也没脸见玉如。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何况穆眠是储君,别说是一个女人,就是十个这样的女人也不能说动他的心,除非她是狐狸精,迷惑了他的心智。 天底下的女人要是没主儿的,他都能取,她们也是心甘情愿,可是穆眠这样的儿子只有一个。 唐元帝听了陶常在的要求,心想:这人不能再继续惯了,否则自己一个皇帝就得受女人控制。 看她肚子里孩子的份上,没有和她动怒,可是无理的要求他不会答应。 唐元帝不说行与不行,只说道:“你是有孕之身,不要抢着操心,江山都是我打下来的,难道救一个人我就没有招儿了?” 唐元帝说完就走,不带一点儿留恋,晚间就去了贤妃的寝宫。 连着四天,在四妃的寝宫~里住,陶常在矜持了两天,听说皇帝去了四妃的寝殿,慌得就不知所措了,赶紧去找陶贵人讨教。 陶贵人觉得陶常在的要求是触怒了皇上,是她给她出的招儿,皇帝答应了呢,就让盛锦妍和穆眠去送死,皇帝不答应,陶常在就会得罪皇上,反正两个结局都对她有利。 皇帝恼了,去找四妃,随后很快就会轮到她,等皇帝来了,自己有新的花样迷住皇上,受专~宠的还是她。 陶常在的计策没有成功,对她来说没有什么损失,她就等皇上到来。 可是四贵妃轮完了,就是下边的妃子,可是只轮了四个妃子,就停止了。皇上又从贤妃开始,把宫~里的嫔妃和朝臣都闹蒙了,都说陶常在失宠,四妃复~宠。 皇上才封赏了墨景渊,群臣以为穆眠是皇储了,现在皇帝~宠~四贵妃,到底是谁能做储君? 群臣又重新站队,支持七皇子的大臣,就去支持二皇子,也有支持四皇子的。最多的还是支持七皇子八皇子的,他们的舅舅有了兵权,可能是皇帝最看重的。 唐元帝心里好笑,也就是要群臣糊涂到底谁是储君,让他们站队,让他们永远也站不对。 皇帝和群臣捉迷藏,盛锦妍听了穆眠的分析,真是哭笑不得,这个皇帝可真是狡猾,惑乱人心的本事就是千古第一、 数得上皇帝当中的奇葩,把群臣玩弄于股掌之间,让群臣全部站错队。 把收买人心的机会留给他某个儿子,受到群臣的感激的是他的某个儿子,这就得看他的哪个儿子的心胸是宽广的,能不能容纳异己,能不能原谅排挤过他的人? 穆眠才是那个心胸宽广的人,他有那个肚量,也有仁心。 盛锦妍估计皇帝是看好穆眠的,穆眠是皇长子,他继承储位是天经地义的,恐怕陶贵人是争不过的。(未完待续。) 第118章 备嫁妆 程晓燃和杜陵剿灭海盗失败,不但没有救回陶谦韧,杜陵阵亡,消息一回来,淑妃哭的死去活来。 贞妃乐得够戗,程晓燃只是受伤,这是兄妹的计策,就是让杜陵死,杜陵就真死了。 淑妃大病一场,皇帝陪了她几晚,很多人认为皇帝是真的~宠~她。 淑妃很了解皇帝的心思,这是给大家做着看,她心思细腻。她的哥哥死了,她的儿子就彻底的失去了支柱,夺储谈何容易。 所以她病得不轻。 那些倭寇不但凶狠,而且武器精良,他们有比盛锦妍的飞炮厉害的飞炮,杜陵死了,程晓燃也吓破胆,想当逃兵了。 可是贞妃愿意哥哥掌兵权,为她儿子夺储打基础。程晓燃当然是愿意外甥成为储君,别人做了储君,他的家族立即会失势。 要是死对头做了皇帝,她的家族只有覆灭的下场。 盛锦妍跟穆眠说:“让程晓燃升一级吧。” “打了败仗再升一级?没有那个道理吧?”穆眠知道盛锦妍的意思,盛伟岸说了,程晓燃是个很怕死的人。 也证实了这一点,他上了折子请罪,要交出军权,现在是他在代理杜陵的职务,他临去前很奋勇的,怎么变得这样稀松? 穆眠感觉杜陵死的稀奇,可是还有很大的疑惑,要是程晓燃想谋夺杜陵的职位?现在他怎么不想在福州待了?盛伟岸说他是怕死。 他要是怕死,一个大帅不会冲锋在前,他只是指挥军兵,他怕飞炮?那么多军兵冲锋,飞炮也到不了他跟前。 穆眠问盛锦妍:“你觉得程晓燃是不是在搞鬼?” “他以为朝廷没人了,非把他升成正帅不可?”盛锦妍想想:程晓燃还真是有鬼花活,他说要回来,也许是在掩盖什么:”杜陵是主帅,真的不至于死,要是程晓燃谋害的,他怎么能不心虚装相?” “有可能,那就让他成为主帅,满足他的要求。”程晓燃说的邪乎,陶谦勋在那里没有遇到倭寇有飞炮,是不是程晓燃危言耸听,吓唬朝臣,吓住没人敢去,他就是主帅了,他可以奏请皇上任命一个副帅。 只猜不见得准,根据盛伟岸和陶谦勋介绍的情况穆眠对程晓燃起了疑心。 陶谦勋的心腹已经被程晓燃控制,想得到真消息没有那么快。 皇帝说他没有找到能代替程晓燃的人,想让程晓燃继续掌兵权,因为兵败是杜陵指挥的,杜陵不听他劝,才兵败如山倒。 倭寇的势力再大,也没有千军万马,杜陵不听他的劝告,现在无凭可考,杜陵死了,死无对证,随便程晓燃怎么说。 穆眠劝皇帝派人把事情搞清楚,倭寇到底有没有飞炮? 皇帝采纳了穆眠的建议。 程晓燃成为主帅,满朝文武议论疯起,有人对倭寇的飞炮怀疑,有人对程晓燃的阻拦杜陵不听有怀疑,有人认为贞妃复~宠~了。 贞妃的阵营立即就旺盛起来。 传出的种种谣言,淑妃的门庭冷落起来,贞妃大喜,他们的计策成功了。 陶贵人心里不安,皇上一次不登她的门,贞妃能复~宠,她就不能复~宠~吗? 盛锦珠对朝局看糊涂了,小陶氏也有些懵,前一阵盛锦珠看上了穆眠,想和穆谦退婚,盛伟岸不答应,一直拖下来。 现在盛锦珠看到贞妃的儿子有希望,可是八皇子比她小了几岁,她求之是希望渺茫。 淑妃和德妃的儿子与她年龄相近,可是她们都没有贞妃得~宠。 盛锦珠现在不知道选谁好了,她把自己看成是高门嫡亲亲的贵女了,她要随便选谁。 她要随便选谁,谁都得接着拿她抹蜜才对! 盛锦妍听说盛锦珠举棋不定,赶紧让穆眠想招儿让她嫁进安乐王府。 盛锦妍又跟盛伟岸说:“父亲,赶紧让三妹妹出嫁吧,这样拖下去,一会儿看这个好,一会儿看那个好,曲阳侯府的女儿这样朝三暮四,曲阳侯府的人就丢大了。”盛锦妍誓把穆谦和盛锦珠绑到一起,不能让盛锦珠再去祸害别人! 这俩作孽的务必成为一家人,让他们同生共死,已尽他们前世的缘份! 盛伟岸听了盛锦妍的话,觉得长女和次女都没有嫁,三女先嫁出去,不太合情理。 如果再拖下去,闹出了大笑话,丢不起人。 前世盛锦珠在安乐王府祸害死她,这一世,安排的冬葵好像都用不到了,有盛锦华和盛锦珠嫁一个人,这俩就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掐到最后会两败俱伤。 都不要她费心思,没想到老天爷这样巧妙地安排,她们就是自己人收拾自己人,窝里反! 盛伟岸是军人,雷厉风行。 穆眠这一头替穆谦说话,皇帝给穆谦恢复了王爵,依旧还是安乐王。 盛伟岸的两个女儿都嫁给穆谦,虽然都是侧妃,荣妃觉得盛伟岸怎么也会偏心穆谦,穆谦夺储,盛伟岸定是助力。 陶贵人也同意盛锦珠嫁穆谦,陶贵人也留了个心眼儿,虽然穆谦夺储没有多大希望,她和荣妃联合一个阵营,她的儿子和穆谦哪个得势他们要互相扶持。 陶贵人看到皇帝恢复了穆谦的王爵,认为皇帝又看重了穆谦,为了给自己留有后路,她先稳住一个,争储她是千方百计的争,就是不得罪穆谦。 小陶氏看到陶贵人不能再得帝~宠,盛伟岸要嫁盛锦珠,小陶氏有些心慌,就和陶贵人说了把盛锦珠嫁给穆眠,穆眠成了储君,对七皇子是很照顾的。 陶贵人怎么能甘心让穆眠成为储君,她有最后的杀手锏,穆眠成不了功的。 陶贵人暗脑小陶氏,想她的女儿做皇后,来拆她的墙角儿。 陶贵人对小陶氏笑得阴狠:“姐姐,我看还是三皇子有希望。”陶贵人忌惮了小陶氏,就隐瞒自己的心思,她说为了珠儿好,嫁给三皇子是最好的选择。 穆眠盯着的是盛锦妍,自己干了多次消灭穆眠的事,穆眠不能闻不着味道,他们之间没有缓和的余地了,盛锦珠想嫁给穆眠纯粹是痴心妄想,穆眠就是能够得储位,就是心仪盛锦珠,她也不会让盛锦珠嫁穆眠。 穆眠才是自己真正的敌人,唐元帝做的许多混乱人心的行动,就证明了他心中的储君就是穆眠了,自己心目中的储君是自己的儿子,怎么能让穆眠活在这个世上? 陶贵人跟小陶氏说了,她和荣妃联合,盛锦珠嫁给穆谦是没错的,说的小陶氏心活。 荣妃被陶贵人也说的心里高兴,答应盛伟岸会支持穆谦夺嫡,盛锦珠虽然还是不想嫁给穆谦,没有人支持她,她也攀不上穆眠,再加上穆谦恢复了王爵,又有立储的希望,盛锦珠也只有嫁穆谦。 穆谦已经提亲,定下了盛锦华,盛锦珠要出嫁,林姨娘当然着急,找老太太商量:“母亲,华儿比珠儿大,应该姐姐先出嫁。” 老太太真正喜欢的是盛锦华这个孙女,现在她们的母亲都是平妻,老太太倚老卖老否决了盛伟岸的决定,给小陶氏恢复了平妻之位。 老太太拍版定案:“她们姐妹一起出嫁!”林姨娘是想让盛锦华先嫁,开始小陶氏不干,她的女儿是先定的亲,得分先来后到。 老太太不许俩人争执,就定了一天,姐姐先入洞房,妹妹晚一天。 俩人都被老太太压服,不同意,干脆就算了,全部退婚吧! 林姨娘不舍得,小陶氏看林姨娘这样上心,她也就觉得穆谦值钱了,老太太让盛伟岸给盛锦妍捎话,让盛锦妍给俩妹妹添箱,盛锦妍有一百七十万,怎么也得给一个妹妹十来万,给侯府装装脸面。 盛伟岸跟盛锦妍一说,盛锦妍翻了几个白眼儿,自己与她们是仇敌,并没有姐妹之情,有钱给叫化子,也不会给她,添妆的事儿她是不搭理。 成亲的日子很紧,只有半个月的期限,侯府的钱财东西都让小陶氏搬空了,大陶氏根据清查的账目,交给小陶氏,用她赔偿的亏空给她的女儿添妆。林姨娘也挖了府里的东西和小钱儿,大陶氏不与她计较,府里也没有多少钱,只有让小陶氏往外掏。 你们俩不都是平妻吗,你们女儿出嫁的事,就你们操持,大陶氏规定了小陶氏掏盛锦华的嫁妆。 小陶氏不舍得,林姨娘不甘心,俩人就打起来。 找大陶氏也没用,府里没钱,是小陶氏该出的,小陶氏不出,就给她的贪污曝光。 大陶氏虽然老实,也不会放过小陶氏,小陶氏以为大陶氏不追查她贪走的钱物。 盛锦妍出的招儿,不让母亲动声色,等盛锦珠出嫁再让小陶氏掏,还真没想到她俩一起出嫁,让她们把仇做得深深地。 府里拿不出钱来,就让她俩早早地掐起来,到了安乐王府,已经仇深似海了。 盛锦妍觉得盛锦珠和盛锦华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一个比一个黑,一个比一个阴狠,一个比一个贪婪。 林姨娘和小陶氏真是急眼了,小陶氏不掏盛锦华那一份,林姨娘就找老太太告状。 老太太发狠话,小陶氏要是不给盛锦华那一份,老太太就要销掉小陶氏的平妻,把她降为妾。 小陶氏无奈还是给盛锦珠的一半儿那么多,林姨娘虽然不乐意,可是也没有办法,陶贵人派人来威胁了一次林姨娘:“你要是得寸进尺,有你的好瞧!” 林姨娘还是惧怕陶贵人,得了一半儿就不吱声了。 老太太见盛锦妍不回来,也不掏钱,就报复到大陶氏身上,命令她把她的嫁妆给盛锦珠和盛锦华分了,曲阳侯府的女儿嫁去安乐王府不能太寒酸,你的女儿有一百多万,连你儿子的也都够了,你的嫁妆就不用留了。 大陶氏不言语,侯府丢人是你们愿意,你们污蔑侯府的嫡女的时候怎么就不知到丢脸? 用丢人这个引子想抢夺她的嫁妆,是多么地不要脸。 大陶氏并不理她,她不敢拿到大庭广众之下去说道,她是婆婆,不好与她计较,只当她没有说过,装聋作哑。 大陶氏在劫匪的魔窟也算练的胆子大了,也没有以前那样怕老太太,老太太的脸毕竟没有没的到大庭广众前拿这个白话她不孝。 她只是威胁,不敢真的去到处当理说,老太太达不到愿望,心里憋屈。 大陶氏看她的脸色就知道她心里想什么,她憋屈是自己找的,谁也没有对她不孝,她心偏得邪乎,就让她憋屈好了。 大陶氏装看不到,她说什么她也不吱声,老太太气得脸发青,吩咐大陶氏:“把你嫁妆的地契,铺子的房契还有库房的钥匙都给我。” 大陶氏装没听到,迈步就朝外走,老太太喝道:“大陶氏!我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吗?” 大陶氏强忍了怒意,无奈地笑,这个老太太还是倚老卖老,谁家的婆婆抢儿媳的嫁妆?除非那些下三~滥,小家子气,吝啬贪婪的婆婆才干得出来! 大陶氏满脸的疑问:“母亲你在说什么?” 老太太怒道:“你是不是让劫匪打聋了?”她重新命令一遍。 大陶氏笑了:“”婆母,你还不知道啊,我的全部嫁妆都给了妍儿保管,我手里什么也没有,我这个人怯懦胆小,担心被人唬了,自己保不住这些东西,给了妍儿就是物归其主。” 大陶氏说的淡定自若,不容侵犯的庄严,老太太差点没有喷出一口血。 大陶氏再次施礼告退,小陶氏和林姨娘都目瞪口呆,大陶氏何时这样硬气过,她仗着什么? 老太太想起中的那种毒,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大陶氏就是自己的克星,有这个人在,自己这辈子就别想顺利,她的儿女已经成了她的羽翼,再想纵容小陶氏害死她,更不易了,那个穆眠是皇长子,诡计多端,不好对付。要是华儿能遇到这样的,不愁大陶氏母女不死。 自己偏偏咽不下这口气! 老太太更恨大陶氏,可是她也没有办法,她手里的十万两,她舍不得出,逼迫大陶氏也不管用,她也抢不着。(未完待续。) 第119章 皇后认女 盛锦妍告诉大陶氏:“老太太说什么不要理她,就拿她当空气,反正她也不敢动手打你,你就拿她当那些劫匪看,总比那些劫匪好对付,有对付劫匪那个胆子就什么也不怕了!陶家不是没有人,我们拿她怎么样不了,她要是伤害你,舅父舅母可不会对她客气。”要不是有陶家的后盾,老太太说不定会亲自下手,她自己没有那个胆子,就放纵小陶氏胡作非为。 盛锦妍有些后悔,不该心慈面软,她中~毒死了活该,看在她是祖母的份上,救她的命,可是她没有把亲人当亲人。 给她下~毒~的人她当知心人,把救她的人当成仇家,好歹不分,四六不懂,一个劲儿地往变态里长,真是让人忍无可忍。 大陶氏知道女儿惦记自己,在皇宫待着也不心安:“妍儿,你放心待在皇宫~里,娘亲不是怕她,认为她是婆婆,就要尊敬她。 小陶氏和林姨娘也是个好的,我的嫁妆就是给了她们我也不是不舍得。 你那么多钱,别说是给她们十万,就是给二十万也穷不了。 可是我们为什么要把钱给害我们的人,难道我们喜欢她们害吗? 她也不拍拍良心问问自己,让她把钱给她的仇人她干不干。” “她干?她这么喜欢她那两个孙女,她为什么不把手里的十万给她们?”盛锦妍看透了,老太太对那两个也不是真的好,她就是借她们的理由坑自己母女,就是看她们不顺眼,想让她们穷困潦倒,想让她们在这个世界消失。 有她们活着她心里不痛快。 死老太太纯变态! 嘱咐了母亲几句,盛锦妍既然回家,就得给老太太请安,踏进益寿院,小陶氏母女三人,林姨娘母女二人在屋里跟老太太说的正热闹,听说是盛锦妍来了,笑声就戛然而止。 盛锦妍进屋给老太太行了一个大礼,当面不会让她挑出毛病,盛锦妍不愿意跟老太太犯唇舌。 “祖母大好了,要是没有什么事。孙女就要告辞了,盛锦妍懒得在老太太的屋里待,打个卯就走。” “你娘跟你说了吗?”老太太忍不住问出来。 盛锦妍明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她才不会给她搞那么明白:“说什么?” 盛锦妍这样说,老太太一股怒气冲上了头:“我说的,把你的钱给你俩妹妹添妆每人二十万。” 五个母女精神大振,眼里都放出贪婪的绿光,眼里都窜着小飞刀,恨不得把盛锦妍剁烂糊,她那么多钱,早就把她们气死了。 “为什么?”盛锦妍装傻看向老太太。 “你是她们的姐姐,你有那么多钱,不扶持自己的妹妹,给侯府长长脸,也让妹妹有点风光!”老太太说的冠冕堂皇。 盛锦妍就笑了,笑得冷如冰:“谁是我妹妹?我是谁姐姐?”盛锦妍满脸的都是讥笑。 “你是进~宫成了女官,可是要六亲不认了?”老太太眼里厉色闪闪。 “谁和我亲,谁和我近?怎么您才五十岁,眼睛倍儿亮,耳不聋眼不花,听着看着是不是很真切? 从我进门,有谁跟我打了招呼,有一个叫我姐姐的吗,有谁拿正眼看我了? 我哪里来的妹妹,我没有贱的用热脸贴别人的冷~屁~股。” “你面前两位长辈你见礼了吗?”老太太理直气壮地责问盛锦妍。 “两个~贱~妾而已,我御前一品女官上赶着巴结两个贱~妾,我没有那么掉价,我都嫌给皇上丢人。” 五个人气得脸绿! “祖母,我看你一点儿也不糊涂,怎么连尊卑也不分了?”盛锦妍满脸的讥讽,嘴角都是冷意。 “她们都是平妻,也就是你的母亲,你这样对待她们就是不孝,皇帝知道你这样,也不会用你这个女官!”老太太出言威胁了。 盛锦妍冷笑:“天无二日,民无二主,一家出三个主母,岂不是乱套,她们不受法律承认,也没有府衙的案底,只是祖母以自己的喜恶嘴随便说的,她们的过不了明路的。 她们既然都是平妻,安乐王为什么不娶她们的女儿做正妃,主母的嫡女侯府的千金,作践去给人做妾,这两个平妻做得不是正大光明吧?”盛锦妍说得老太太哑口无言。 就是她自封的平妻,为了给儿媳添堵,那样的恶婆婆用来恶心儿媳的,平妻不会被世人承认,也就是用来压服嫡妻的。 盛锦妍说了一声:“告辞!”神色鄙夷地往外走。盛锦玉气得大叫:“我娘就是平妻,我就要做正妃!” 盛锦妍差点儿笑喷,小陶氏等着丢人吧,她丢人现眼的日子还在后头,就一个盛锦玉就会给她捅破天。 污蔑别人失贞失节的,就等着看她的女儿失贞失节吧! 小陶氏气得翻白儿,这个女儿真是让她操心。 林姨娘偷笑小陶氏,一个聪明极度的人尖子,怎么养出了一个二货? 林姨娘一脸讥笑,被小陶氏看见了,林姨娘现在也不怕她,老太太把她抬上了平妻的位子,比她一点儿也不低,就差没有一个贵人的妹妹,她要想法把自己的侄女送进~宫,斗垮陶贵人,斗垮盛锦妍,看看自己能不能夺得曲阳侯府的嫡妻之位? 林姨娘心里的算盘打得好,她的女儿嫁进安乐王府,她也是皇亲国戚了,再把侄女献给皇上,她就会飞上枝头了啊! 小陶氏看林姨娘美滋滋地偷笑,心里不禁的鄙夷,一个~贱~妾,也想飞上枝头,好像林姨娘想的什么小陶氏扒开她是脑子看了一般。 林姨娘有多坏,还是小陶氏知底,她们俩打了十几年的交道,谁的心思也瞒不过谁。 老太太摆手让她们走,在盛锦妍的面前吃了瘪,老太太自己抹不开,武将之家出身的女儿,都有些霸道,被孙女抢白她怎么受得了,她想大发雷霆了,没想到盛锦妍跑得那样快。 这帮不开眼的还在这里矗着,让他多么地尴尬,小陶氏眼力好,顺遛告退,林姨娘还想给老太太出点儿点子,屁~股沉淀淀地不舍走,被老太太严厉地一瞪,就抬屁~股走人。 盛锦妍待到晚上,就得回~宫,大门外穆眠的马车已经在等候,皇帝给盛锦妍的两个暗卫站在马车的两侧,穆眠给盛锦妍的暗卫千眼、万眼,始终没有出面,那才是真正的暗卫,谁也不知道有两个高手暗卫保护盛锦妍。 千眼万眼是穆眠的师弟,对穆眠是忠心耿耿,比皇帝的暗卫手段高一筹,穆眠知道小陶氏对盛锦妍下杀手,可不仅是污蔑名声什么地。穆眠把自己的高手给了盛锦妍,恐怕她出意外。 皇帝的暗卫,是一对兄弟,哥哥叫单七,弟弟叫单九,功夫也是极高的。 盛锦妍想跟穆眠客套两句,想想也就算了,皇宫的车辆不缺,闲人多得是,自己是给皇帝做事的,用他的马车也是理所当然。 二人打了招呼,就上了马车,她俩没有发现有人偷看穆眠。 千眼万眼是发现了,立即告诉了穆眠。盛锦妍震惊盛锦珠和盛锦玉偷觑穆眠,难道他们还惦记穆眠?盛锦珠已经答应嫁安乐王,还想一脚踩两条船? 难道盛锦玉又惦上了穆眠?她才十岁啊,就思~春了吗,想想她临出老太太的院子盛锦玉喊的话,盛锦妍不觉好笑,这都是什么人啊?母猫在叫阳。 小小年纪不学好,曲阳侯府的脸也就别要了,依仗穆眠这个人比较开通,否则连自己都会被他鄙夷死,真是丢人啊! 盛锦妍几乎要呐喊了! 今天盛锦妍回了一趟家,皇宫里就发生了大事。 现任皇后是楚国公魏集帆之女魏琰蓉,生有三女无子。 贞妃程美华生二子一女,八皇子穆瑗,九皇子穆瑍。 贞妃在为八皇子争储,今日,魏皇后却把贞妃的九皇子认到了自己名下,皇后没有儿子,是大缺陷,皇后的嫡子一定是储君的,跟皇后的儿子争,一定不会有好结果,立长不立幼,立嫡不立庶。 极少的朝代是争储的,皇位要是可以乱抢,岂不是乱了朝纲。 大夏的皇嫡长子就是穆眠,以穆眠的才智和功业,大夏朝的储君非穆眠莫属。 可是看苗头,皇帝的那些妃子都想自己的儿子得天下,皇帝的儿子多,只要一松口,就会乱起来。 不知皇帝要干什么?又答应了魏皇后,让她认了贞妃的九皇子。 皇帝是怕天下不乱吗? 贞妃的八皇子争储,九皇子给了皇后,难道让他们亲兄弟争吗? 盛锦妍觉得皇帝有些可笑,他也算开国之君,怎么竟这样糊涂了? 盛锦妍坐的马车才进宣武门,皇后身边的大太监就等在宣武门里,这太监嗓子尖细,拉着长调:“皇后娘娘有旨,召一品女官盛锦妍觐见!大太监吼了一嗓子,嘴角翘翘着满脸堆笑:“盛女官儿请!” 她是御前女官,跟皇后没有什么瓜葛,皇后无缘无故地召她是为何? 她与皇后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不知皇后安的什么心? 盛锦妍被召,也只有去的份儿,她也不敢违抗皇后的旨意。 穆眠没有说什么,他什么也不用说,两个暗卫暗中保护,盛锦妍吃不了一点儿亏,盛锦妍下了马车跟了大太监往皇后的慈安宫走。 宣武门离慈安宫不算远,得走三刻钟,也是很累的,盛锦妍一想,大太监也不给他弄个步辇,就让她这样两条腿量,看来这个皇后对她也不是亲善的。 召她为什么呢?秋老虎还是很热的,盛锦妍跟在太监身后,走得很快,已经出了一身的细汗,心里不爽,是不是又来一个算计她的? 进了皇后的慈安殿,盛锦妍是第二次见皇后。 第一次是她进~宫那一天,去拜见了一下儿皇后,和四贵妃。 以后就一直没有见着。 那次的皇后没有盛装,没见出来多么尊贵’今日的皇后是盛装,一身的大红颜丽夺目,腰间挎得到是翠绿的玉带。 头上的凤冠镶嵌的全是珠宝,点点头就颤颤巍巍地都在点头,好似桃李压枝头,沉淀淀地,脖子好像都短了一截儿。 盛锦妍心中腹诽,不年不节的,也不是大的祭祀,穿戴那破玩意给谁看,也不嫌脖子压瘪了。 盛锦妍是不用给皇后下跪的,御前一品女官,地位极是崇高的,皇后也就只有一品,因为她是皇帝的婆娘,多高的官职也得敬她。 盛锦妍蹲身施大礼:“皇后娘娘,召臣何事?” 她就那么蹲着身,皇后也没有叫她平身,盛锦妍心里很脑,无缘无故的找她晦气来了? 皇后就那样盯着她看,这个小姑娘虽然瘦弱,可并不显得虚弱,有骨头有肉儿,皮肤滑嫩白皙,发育正常。 身段儿无比的惹眼,臀阔腰窄,胸脯微隆,没有雨露浸染,这要是一沾雨露,就会发育奇妙无比,宫~中的嫔妃没有一个可与媲美。 看那张脸,额头明艳,脸蛋儿柔柔嫩嫩,双眼睑,丹凤眼,眸子如星璀璨,眼含笑意温润如玉。 女人见了心都留恋,何况是男人,看一双耳大有轮,耳垂似粉红的芙蕖花瓣,让人看得离不开眼。 最突出的就是鼻子,为什么那么好看?多一分就高,少一分就矮,人家的鼻子长得就那么恰恰当当的那么好看。 皇后看呆了,一句话也没有,盛锦妍的问话她还没有回答。 盛锦妍还那么蹲着,她奇怪地看着皇后:“皇后娘娘!”盛锦妍是给她提醒。 皇后蓦然回神,感觉自己失态,自己也不是男人,怎么欣赏起了她的容貌,要不皇上就这样重用她! 皇后笑道:“看看你长得真出众,哀家都被你震撼得失了神。你聪明智勇,为国建过奇功,哀家三个女儿,都没有一个你这样出类拔萃的,哀家真心喜欢你,认你做义女,以后多亲多近,有了母女关系,就可以经常见到,哀家真是慰藉。”皇后的语气,没有征求盛锦妍的意思。 她这是为什么?(未完待续。) 第120章 所为何来 盛锦妍听得真真切切,皇后要认她为义女,她缺女儿吗?真是怪异,她才认了儿子随后就认女儿,她没有阴谋才怪! 盛锦妍赶紧组织说辞,换了别人,就会趴下认母了,可是自己身边这么多想置她于死地的坑人货,不得不小心。 盛锦妍猜了很多种,她又否决了,认个义女去和亲?就不用她的女儿去了,怕她迷惑皇上?有那么多狐狸精在前边迷惑皇上,多她不多少她不少,皇后也没有得过~宠,她不恨那些妃嫔吗?皇帝有新~宠,是打击那些妃嫔,皇后应该乐才对。 想不明白得赶紧回话:“得皇后娘娘厚爱,臣实在是惶恐,皇后娘娘膝下三位公主,并不缺女儿,多了臣,皇后对臣厚爱,唯恐冷落了三位公主,请娘娘深思。 臣有亲生母,女儿被认走,担心母亲失落,误以为女儿贪图富贵冷落了亲生母。 怎么也得和母亲打好招呼,解除母亲心中的顾虑,娘娘也容臣考虑一下儿,就算容臣尽孝道了吧!”盛锦妍算婉拒,皇家无情,离皇后近了,就是与虎同眠,还是躲着点好。 她生了三个女儿,想儿子一定是想疯了,她认儿子倒是合情合理,认女儿就是怪异,她应该很讨厌女儿才对。 皇后更没有着急,显得坦荡宽厚,满脸的笑:“妍儿,你快平身吧!”她才想起来让她平身,满脸的和蔼慈祥,盛锦妍婉拒了她,倒让她笑容可掬了。 盛锦妍认为自己是错觉,被拒绝的人,怎么好笑得如此灿烂? 她的脸应该阴沉才对! 盛锦妍也没有功夫和皇后扯闲篇儿,她一路想的都不是这个,意想不到的,出人意料的认干妈,让她心里不舒服。 自己有亲生母,叫别人母亲她不认可,自己的母亲千难万险地命悬一线五年,自己两世为人,母女才相聚,就让别人抢走,母亲情何以堪,自己不需要借皇后的什么权势,不被她算计了就好。 她施礼告退发现皇后的笑就是没有达眼底,一张面皮笑的都是褶子,表情却是怪怪地冒着凉风,盛锦妍不禁一凛,感觉皇后就是没有好心。 到了外边,凉风一吹,她才觉得身上汗湿津津的,她打了个哆嗦,穆眠在不远处等她。 “她说什么了?”穆眠好奇皇后的行为。 “你猜猜看!”季秋的时候晚间和白天的温度差别大,盛锦妍觉得凉飕飕地,太阳一落寒意袭来,盛锦妍哆嗦了两下儿。 穆眠的紫袍已经披在盛锦妍身上:“你这样随意脱衣服,会着凉的。”盛锦妍看他上身穿了暗绿色锦缎夹袄,下穿黑缎长裤,变冷的天脱掉一层缎袍,体质虚一点儿当然就会着凉。 “我身上没汗,怎么能着凉呢?”穆眠这样说,让盛锦妍一窘。 自己身上的汗气味儿让他闻到了吧,天黑了,他怎么看到她出汗了? 盛锦妍低头不语,穆眠说道:“皇后的心意恐怕不好猜。” “你对皇后了解多少?”他才回来一年多,不会深知这个皇后的秉性吧? “想了解一个人,就要知道她做过的一切。”穆眠笑道。 哦?以穆眠的心机,她一定把皇后做的梦都打探到了。 盛锦妍狡黠地一笑:“你夜里是不是连觉都不睡,到处去卧底。” “了解这些人可不用我辛苦。”穆眠笑了,那些宅斗的小伎俩,就体现了一个女人的善恶。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盛锦妍对皇后有了好奇心,穆眠一定掌握了她的材料。 “我总结了她,心机深沉,面慈心黑,手段残忍。”穆眠眼里有了冷意,这个皇后,也是个世家女,从小被培养的专会耍心机。 现任皇后是楚国公魏集帆之女魏琰蓉,魏集帆的父亲和太皇太后是表兄妹,穆眠的母亲墨玉如和魏琰蓉也算是表了又表的表姐妹。 两家都是蜀中的世家,皇帝家也算和墨家沾亲带故,所以墨玉如和唐元帝从小就是青梅竹马,魏琰蓉经常住在墨家,和墨玉如亲近,只要墨玉如和唐元帝见面都有魏琰蓉在侧,墨玉如也算为了避嫌,从不单独和唐元帝在一起。 墨玉如从小就喜欢现任皇帝,魏琰蓉偷着喜欢墨玉如却不知道,等墨玉如和唐元帝成亲后几个月就去打天下,等墨玉如生了穆眠,魏琰蓉跟墨玉如走得更近,帮着墨玉如照顾小穆眠。 穆眠四岁过后,因为体质虚弱,被华云山一慈道长收为徒儿。 墨玉如死后不久,因为魏琰蓉照顾穆眠有功,当时,也就是现在的太后,就让魏琰蓉给唐元帝续了弦。 墨玉如是因为惊吓过度,因心疾而死,都是这个魏琰蓉的功劳,这人的心机有多深沉?耐力有多么的强大?穆眠深感不及。 穆眠郑重说了一句:“皇后很可怕!” “她要认我为义女?我要怎么办?”穆眠的承受能力多大,盛锦妍是知道,皇后要是不十分地可怕,穆眠不会这样重视吧? 穆眠有些惊讶,皇后真是与众不同:“她要认,你就随她,终究你是要在皇宫跟这些人斗的。” “我为什么要跟她们搅和,我辞了女官不干了,躲她们远远地。”跟这些人斗,不值得。 穆眠偷笑:她还想躲,往哪里躲:“你躲不了,你的小姨妈和几个妹妹不会放过你,你祖母会放过你吗?” 盛锦妍讶然,没有跟他说过祖母的事,他怎么知道? “咱们相处一场,算不算朋友,这几个人就交给你了,你是皇宫的人,逃不出争斗,我看你也斗志昂扬,兴趣很高嘛,捎带着把这些人收拾了!” “没有交易,我不会干。”穆眠笑起来。 “朋友之间还讲交易?这算什么朋友?”盛锦妍悻悻然。 “我们可以比朋友更近一步,就不用交易了。”穆眠笑得灿烂,弯起的唇角代表他很坏。 盛锦妍不是小孩子,能不懂他的意思吗?她也看出了他的心思,只是皇家那么可怕,她不想再走前世的覆辙。 穆谦要不是皇家子,前后世小陶氏母女都不会惦记他。 看来穆眠又被小陶氏母女惦记上了。 怎么能躲得远远地?母亲离不开侯府,在侯府一日,就和小陶氏纠缠不清,自己也被她们往死里惦记,真是一帮冤魂,哪辈子欠下了她们的账? 穆眠看盛锦妍沉默不语,明白她想的什么,她不愿和皇家人打交道才是真的。 “有小陶氏母女在,你是躲不开和皇家打交道的。”穆眠想让她拿出对待梁国的勇气和决断,不能指望躲活着。 “我想躲,可是人家不许你躲,我想嫁一个叫化子,看看她们还抢不抢?” 穆眠哈哈笑起来:“你这叫有屎不拉,跟狗堵憋。” 盛锦妍也笑了:“你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好不好。”穆眠大笑起来。 “你不想和皇家打交道,我想皇后会盯上你的。”穆眠说到了正题。 “我不答应她,她能把我怎么样?”盛锦妍就不信了,还能强迫别人的女儿? “皇后想认女儿,有多少人愿意?你要是不认,会认为你不知好歹,她想认,就由她,就知道她为的什么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穆眠笑得揶揄。 盛锦妍还是觉得不妥,如果成了皇后的义女,她也可以发号施令摆布她:“我不想受她控制。” “有我呢!”穆眠笑得狡黠,给盛锦妍一个安心的表情,意思是:有我给你撑腰,你怕她什么? 盛锦妍知道穆眠的脑子好使,皇后绝对不是穆眠的对手,估计这事儿皇后不会撒手,她既是算计她,就不会善罢甘休,不如与她虚与委蛇,看看她安得什么心。 “好吧,要是我掉她坑里,你可得想法捞我。”穆眠的泰然让她放松了心情。 所以跟父亲母亲、哥哥三人商量了,一家人也猜不透皇后的用意,也只有同意皇后的要求。 皇后还麻利的办了一个认亲仪式,连皇帝都拉上了,举办了宴席,表示庆祝、 这件事,让陶贵人震撼无比,她只是给皇后分析了皇帝把盛锦妍留到身边的厉害关系,陶贵人想借刀杀人,没想到皇后来了这么一手儿,竟然成了她的女儿。 陶贵人郁闷,小陶氏母女心里更憋屈,暗骂皇后是个吃里扒外的,一点儿她的力也借不上。 以前皇后总向陶贵人示好,陶贵人现在像有些失宠,她立刻掉头和贞妃勾结,认了贞妃的儿子,她是想站定两条船,八皇子不行,还有九皇子,贞妃现在正得宠,皇帝决定立储了,非这两个皇子莫属。 皇帝还年轻,她不会立年长的皇子做储君,他离死还早,担心大点的皇子等不及,魏皇后就是这样想的。 魏皇后认为穆眠的母亲早死了,皇帝不会跟先皇后有多少感情,没有得宠的母亲的皇子,大多都没有希望。 魏皇后以前和陶贵人交往的不错,她也是看陶贵人得~宠。 贞妃复~宠,还有两个儿子,皇后亲近一个,贞妃认为是好事,她的儿子被皇后认走,也算是嫡子了,如果立嫡不立庶的话,她的儿子一个有希望。 如果自己再也不失~宠,自己的儿子还有一个可以立储,有自己得~宠的保障,有皇后那一层关系,自己的儿子怎么也得有一个被皇上看中的。 林姨娘也很失落,自己的女儿要是被皇后看中,起码得给穆谦做正妃。 怎么好事都着了盛锦妍,林姨娘后悔把自己的身份降没了,自己要是不给盛伟岸做妾,自己的女儿怎么能不是嫡女,她也明白着呢。老太太封的平妻也是不管大用。 都是自己对盛伟岸用情至深,都是大陶氏挡了自己的路。 千恨万恨,只有恨大陶氏,大陶氏不死自己永远也好不了,可是自己还不敢对她动手,巧使小陶氏,小陶氏也没了那个胆儿。 林姨娘万分的纠结,纠结到女儿出嫁,盛锦珠和盛锦华是一天嫁一个人。 总算打发她们走了,大陶氏缓口气,这些日子也够操心的。 盛锦珠、盛锦华嫁进安乐王府,穆眠对盛锦珠心不在焉的,都是盛锦珠母女散发的谣言,他就和盛锦妍退了婚,让自己认为盛锦妍不好,做出错误的决定。 原来盛锦妍才是自己一见钟情的人儿啊,自己喜欢的人,才是自己的正妃,也是将来的皇后,这是天意,也是自己需要争取的。 穆谦冷落了盛锦珠,洞房花烛夜,她钻到了盛锦华的新房,颠鸾倒凤的一宿没有闲着,她是个皇子不缺女人,她是用盛锦华报复盛锦珠,从洞房起,他就连着宠~盛锦华,并不进盛锦珠的房间,也不让一帮妾侍拜见盛锦珠。就把盛锦珠困在她的院子里。 盛锦华自然是乐呵,她觉得她有正妃的希望了。穆谦虽然跟盛锦华撕扯不断,也没有让那些妾来拜见盛锦华,他觉得她们不配,就等着让她们拜见盛锦妍这个正妃。 盛锦妍不知道穆谦在算计她,要是知道,一定会掘他八辈子祖坟。 盛锦妍好歹也是活了两辈子的,看得出来魏皇后的假亲假近,几次设宴请盛锦妍坐席,每次都有穆谦和九皇子穆瑍。 再者就是她的三个女儿,她的女儿与穆谦是兄妹,没有避嫌。 自己和穆谦同席,就是授受不亲,还有退亲的过节儿,穆谦让她名誉扫地,将她打入深渊,让他们往一起凑什么? 穆谦毕就是一个好的不得了的,自己钟情于他,在她娶了两个曲阳侯府的女儿之后,又是她的对头冤家,她也不会和穆谦有破镜重圆的机会了。 穆谦是自己的杀身仇人,两世被他侮辱,自己与他的仇不共戴天,跟他没有一丝缓和的余地。 魏皇后扯的什么闲篇儿?她没有儿子,就想拉拢皇子,也得拉拢穆眠,穆眠小时被她抚养过,按理应该有感情,她为什么不拉拢穆眠? 情有反常即为妖,她与先皇后有什么内幕呢?(未完待续。) 第121章 皇后的意图 魏琰蓉这个皇后做的也算憋屈,那时的唐元帝八年后才知道墨玉如死了,心里很痛苦加愧疚,就去找自己的儿子,一慈道长连面都没有让他见,说他抛妻弃子。 一慈道长很霸气,连当朝太子也不怕,他想弥补没有机会,天下大定了,妻儿却不能共享富贵。 魏琰蓉却已经等了四年,实际等了有十年了,在见过穆琰之后,她就惦记上了,和墨玉如多亲多近,她每次见到穆琰,都没有得到她的青睐,她自认比墨玉如不差什么,墨玉如只不过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占了先机,她不甘心! 直到墨玉如死,她才松了一口气,穆眠和她亲近,继室非她莫属。 穆眠没被一慈道长带走的几个月里,现在的太后已经承诺让穆琰续娶她,她偷着乐的时候,墨家闯进一个化缘的老道,声言他家有一个病孩子。 四岁的穆眠面黄肌瘦,嘴唇发青,老道是夜观天象来的,说是拯救落难的皇子。 那时候穆家还没有得天下,那时的太皇太后和太后听了大喜,答应了一慈道长把穆眠带走,穆眠跟一慈道长十几年,回来也就十六岁了。 皇后那时死命地不同意一慈道长带走穆眠,一慈道长在她耳边说的几句话还像惊雷一般:“你虽然有皇后的命,可是你的心太黑,当心折了福气。 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放这个孩子,我还知道她的母亲是怎么死的!你要是聪明的,就放手吧,这个孩子是真龙天子,有他的命数在,是不会死的!”魏琰蓉吓得有些发傻,拉着孩子的手都僵得没了知觉,为了保住她的皇后命,她只有放手。 她不是为了积德,而是怕老道戳穿她。 十来年,皇帝没有找到穆眠,她也不知道,皇帝已经知道儿子在哪儿。 她以为这么多年没有消息,穆家已经成了帝王,贪慕虚荣的老道要不是个大骗子,早就该奔了皇家的富贵来了。 一定是个假道人,从别人嘴里专门了解穆家的情况,正大光明地吓唬人,把穆眠骗走,挖心挖眼的卖钱去了,就是个拍花的。 魏皇后多次庆幸,直到穆眠回来,她才恍惚起来,她信了那个道人是个世外高人,她的底细全被他掌握。 魏琰蓉心虚,担心道人告诉了穆眠真相,她发现穆眠回来没有直接找她算账,她的心稳住了点,就开始谋划她永久的安全。 穆眠下山,一慈道长只嘱咐了他一句话:“小心魏琰蓉!”一慈道长说的很正式。 可是原装的穆眠已经在回来的路上遇险,换了瓤子,一慈道长为了给他躲这次大灾,让他推迟了两年下山,可是命运不好改,一慈道长算得清楚,可他也不知道,穆眠的身体里永久换了灵魂。 在他救回穆眠的时候,以为他真的躲过了夭亡之命,等他养好了伤,到了十六岁才送他下山。 到底是谁杀他,一慈道长也算得差不多,才有了嘱咐他的这句话,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穆眠的劫难过去了,大难才能让他浴火重生,成为真正的真龙。 看来算命没有百分百的准! 自从那次皇帝找到华云山,就被魏皇后的人盯得紧紧地,确定穆眠就在华云山,魏皇后的人一刻也不离监视穆眠,魏皇后也得知穆眠什么时候下山,那次穆眠的劫难就是魏琰蓉的人干的,去福州的船上也是魏琰蓉的人干的,在福州大营附近的客栈杀盛锦妍的人,是陶贵人的人。 陶贵人的信息网庞大得很,穆眠一下山,陶贵人就得了消息,派人在去大营的山路上埋伏袭击穆眠。 没想到穆眠的暗卫十分的厉害,杀的只跑掉两个人,那俩人发现了盛锦妍和阡陌去过福州大营,他们不想无功而返,就想杀掉盛锦妍主仆,结果被盛锦妍算计了,被穆眠的暗卫跟踪到客栈。 要不是穆眠的暗卫,盛锦妍主仆也就死定了,两个弱女子怎么能和两个杀手搏? 前穆眠把什么都留给了这个穆眠,就是没有留下一慈道长嘱咐的话,所以他对这个魏皇后就是怀疑也确定不了她到底是不是她对前穆眠下的手。 她做事很谨慎,她没有儿子,谋害他的可能不大,陶贵人倒被穆眠查出了蛛丝马迹,对魏皇后的评价也是凭感觉,为了让盛锦妍当心说的比较严重。 盛锦妍对魏皇后见面就没有好感,她这样处事让盛锦妍着脑。 魏皇后三天两头宴请盛锦妍和穆谦,穆谦装模作样,假仁假义:“妍妹妹,母后对你真好。”他热情地给她布菜,对她礼让有加,对皇后亲昵客气恭敬,对魏皇后的三个女儿慈爱有加。 顿顿饭被他的热情烘托得友爱,和睦,温馨,真是跟前世杀她时候的狰狞判若云泥。 伪君子假圣人!盛锦妍骂了千万遍,宴席散了,也快黑天了,皇后竟然吩咐:“你们兄妹几人都去御花园走走,散散步,消消食。” 盛锦妍凌厉的眼神看了皇后一下儿,皇后的心腾地一跳,她竟忘记了自己是皇后至尊,眼神缩了一下儿,心里发虚。 盛锦妍的眼神瞬间即逝,好似皇后看花了眼,皇后有疑惑:她敢那样对她吗?真是反了她了。 盛锦妍觉得皇后很奇怪,她为什么要帮穆谦?她已经认了九皇子为嫡子,难道她还想让穆谦和九皇子争,难道她是太寂寞了,搅和得一帮皇子乱掐,是为了填补空虚的心灵吗?还是为了帮穆谦才认干女儿? 盛锦妍施礼告辞,匆匆地出了皇后的慈安宫,她脚步飞快,毕竟是练过几天的人。 穆谦也不是白给的,哪个皇子都身负武功文韬武略,都是名师教授,穆谦的功夫也不错,几步就追上了盛锦妍。他伸出手想要握住盛锦妍的手,盛锦妍知道是他追来,他才一靠近,迅速就躲出去三步开外。 穆谦闹了个赧红的脸:“你,你何必那样芥蒂!”从来没有受过排斥的人,堂堂的安乐王觉得一阵羞臊,自己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偏偏就得不到她了。 不由得心里羞恼,面上还要强装和蔼的笑脸儿:“妍儿!过去的不愉快就算过去了,皇后娘娘对我是极好的,看在皇后娘娘的面子,过去的就不要计较了。” 盛锦妍懒得跟他说话。加快了脚步,她快他更快,总是挡住她的半边路,甩着一副嬉皮笑脸,说了很多甜言蜜语,盛锦妍直接往前走,他要是敢挡到前边,她就直接往上撞,连踩带踹的,不会留一点儿客气。他怎么说,盛锦妍也不搭理她,穆谦倒很有耐性的,就一个劲儿地说,盛锦妍气得返身往回走,她对皇宫的路途也算熟悉了,她想绕路走,可是穆谦不放过她,他又到了她的前边。 “呦!安乐王怎么成了劫道的?”穆眠迎面走来,笑呵呵地说道。 盛锦妍神情一松,穆眠来的正好,盛锦妍盈盈一礼:“大皇子!” “盛大小姐,你这是得罪谁了,安乐王替人来报复你,路都不让你走的顺当。”盛锦妍偷笑,穆眠的嘴很损,不会让穆谦心里不堵,不贬死他才怪。 穆谦也很能装的,他上来了威胁的口气:“皇后娘娘让我们兄妹去御花园观景,你阻挡什么?”穆谦语气恶劣地说道。 “哦?是皇后的命令啊!那就请吧!”穆眠讥讽地看了他一眼。 “我不想见到你,你躲开我眼前!”盛锦妍像赶小狗子一样赶他,让穆谦当着穆眠的面难看,盛锦妍就是让他当人出丑,一个死赖皮,是死不要脸,假要面子披着人皮的毒蛇,不让他当众出丑,他就以为她是个面捏的,随便他搓圆捏扁。 这种不要脸的人,实际最怕丢脸,就得让他狠狠地丢脸。 穆谦看盛锦妍满面凶狠,他的心里不由得一颤,她这样恨他吗?穆谦反问自己,自己把她得罪这样深吗?跟她退亲也是听信了谣言,也不是自己作恶害过她,她至于吗,自己是她的好归宿,错过了良机她找不到后悔的地儿。 有穆眠看着,穆谦的甜言蜜语说不出口,他想呵斥盛锦妍几句,略显他的威风。 盛锦妍直直地往前走,穆谦窜到她前边,倒退着看着她:“往回走吧,御花园不在这个方向。” “你再挡在前边,我就不客气了!”盛锦妍的话还没有说完,穆谦就是一个仰八叉躺倒地上,他是踩上了一块玉石,脚下一垫,光滑的玉石就顺着地面出遛出去,把他的脚带出一段距离,后脑勺正磕在坚硬的石板路上。 疼得他差点没有晕死。 不由恨恨看向穆眠,穆眠无辜地淡笑一声:真是活该! 穆谦看穆眠揶揄的表情,不由得一阵羞恼:他跟自己抢盛锦妍,怎么能让他得逞,自己就是不喜欢盛锦妍,也不会让他得到,,皇后娘娘说得对,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报誓不为人。 盛锦妍就是自己的,他上来抢,算是什么道理?她和自己定过亲,许自己不要不许她不跟,只要自己想要,就不会容忍别人要。 就是自己不想要,也不让人给戴绿帽子,宁可毁之,也不便宜别人。 穆谦还要拦截盛锦妍,他往前一窜,腿突然一软,就跪在了地上。正好跪在盛锦妍面前。 穆谦看看四周,没有发现可疑的人,穆眠还在老远站着,算计他也够不上线。 盛锦妍根本没有动手。这样奇怪的现象让他猝不及防,让他尴尬,让他无地自容,他跪地起不来,盛锦妍已经走远,他迷茫地看着远去的背影,她怎么就不能原谅自己? 懊恼失落,心情沮丧,他身边的小太监看他跪在这里,不由得惊讶异常:“爷!您这是?” “我没事。”穆谦装得镇静,小太监扶他起来,搀着他往外走,穆谦的脚就像崴了一样,疼得呲牙,小太监说:“得找御医看看,这样怎么能回府?小太监求人去找御医。 御医来看,脚不红不肿,看不出什么来,脚脖子还软软地,不像有外伤,他救治不了,穆谦只有这样回府,疼痛让他不耐烦,冬葵抱着儿子来看他,他也没什么好脸色。 冬葵虽然是妾侍,可是她是漠北侯夫人的义女,她夺嫡还需要漠北侯的支持,她对冬葵又是高看一眼,冬葵又为她生了长子,冬葵也会哄男人,穆谦对她倒是不错的。 冬葵问穆谦:“王爷,今日摊上什么事了,怎么脚也崴了,心情这么不好哇?”冬葵爱说爱笑的,心情开朗,见了冬葵他就心里的憋屈也消散不少,和冬葵的话语多咱都多,冬葵一问,他正好要倾诉。 就把今日的事说了,冬葵可是会踩人的,她为的什么进的安乐王府,有了富贵她却没有忘了仇恨。 盛锦珠才是她真正的仇人。 穆谦已经娶了盛锦珠,现在就是她报仇的机会来了,她还没有见过盛锦珠,她也心里忐忑,一见盛锦珠她的身份也就公开了,依仗穆谦对她不错,现在有了儿子就是护身符。 穆谦现在被盛锦妍拒绝,不就是盛锦珠做的孽吗,不是她造谣,穆谦不会退婚。 也不会到了这样的窘地,这就是用来踩盛锦珠的筹码。 “王爷,要不是有退婚的事,盛小姐怎么会记恨王爷,您也怨不上大皇子,盛小姐被退婚了,大皇子为什么不能看盛小姐好,心仪盛小姐没有罪,是盛小姐的人好,品貌出奇,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是天经地义的。 王爷应该恨的是罪魁祸首,始作俑者。 谁挑拨的您和盛小姐退婚,那才是你报仇的对象,不知是谁挑拨的王爷呢?” 穆谦双眼放光,对着冬葵投以赞赏的眼神:“你还真是挺有见识,怎么没有想到你这样聪明!真是意外之喜!”穆谦抱住冬葵一阵乱亲。 把小孩子吓哭了才放手,自从娶了盛锦华、盛锦珠,穆谦虽然跟盛锦珠还没有圆房,连三天回门都没有让盛锦珠跟回去,就说盛锦珠感了风寒。 小陶氏紧着要来王府看女儿,被穆谦拦了,说过几天她好了带她回门,应付了小陶氏。穆谦三天和盛锦华回门,盛伟岸找了借口也躲了,穆谦干的事让他不能容忍。(未完待续。) 第122章 计策 冬葵可不是个善茬儿,不是自私心狠的,怎么会帮小陶氏杀人?她满腹都是自私自利的小心思,她算的账都是为自己打算。 不把盛锦珠踩下去,她就是能在王府活着,也不会有好下场,盛锦珠可是狠着呢,善长要人命,她母子不被盛锦珠碎尸万段才怪,盛锦珠不会让她这个活证据活在世上。 她怎么会让穆谦知道她的真面目? 还有一条重要的,如果穆谦的正妃是盛锦妍,他们母子就高枕无忧,盛锦妍做这个主母是她的万幸,她就不用担心被害死。 想法促成盛锦妍进安乐王府,才是她唯一的出路。 她觉得盛锦妍嫁给安乐王也是最好的,王爷啊!英俊富贵,比嫁一个官宦子就是天壤之别。 穆谦向冬葵问计:“哪有什么好办法,打动盛小姐回心转意?” 冬葵笑了:“王爷,您是多聪明的人,怎么问婢妾身上来了,多简单的事。” “你不用拿乔!痛快的说。”穆谦心急火燎的,盛锦妍身边有一个穆眠,就让他上火冒烟,更让他害怕的是,不知道父皇的居心,把盛锦妍弄到身边,是不是意味着父皇老有少心,哪天他一开口,盛锦妍就被册封,那还有自己什么事,机不可失,紧一步就能得手,慢一步就会功败垂成。 “不是婢妾拿乔,有的话婢妾是不敢说的。”冬葵有什么不敢说的,她的胆子比窝瓜还大。 “你就痛快给我出谋划策,不管你说了什么,只要是帮我抓住盛小姐,我永远都会~宠~你。”穆谦信誓旦旦,诚恳地望着冬葵。 冬葵可不是个细致的人,粗糙鲁莽心狠手辣,何况她恨盛锦珠杀人灭口,要是没人救她她就会死定了。 不让她说,她瘾得慌,巴不得把盛锦珠一脚踩死,她只是装相,担心穆谦后悔了拿她开刀,让他求着她说,才觉得自己不是故意的。 “你快说!”穆谦有些烦躁。 冬葵看看火候也到了,就装温柔说道:“王爷,婢妾已经说了,元凶,陷害盛小姐的人,你只要替她找到,把那些人惩治了,她自然心回暖,回心转意是必然的。 您听信了别人的谗言,毁了盛小姐的名声,你让她能不气吗,你想破镜重圆,你想要人家你就要,你想狠踹一脚还是你有理,盛小姐不是平民女,现在又是皇后的义女,身份比您并不低,您是强迫不了的,只有让她出了这口气,平复了她的怨愤,王爷也许有希望的。 王爷硬要婢妾说,婢妾说的也不一定对,也许王爷尽力了也达不到愿望,可不要怪到婢妾身上,婢妾可是胆小承担不起,可不能让我抛下儿子成了小可怜。 “你把我男子汉大丈夫看成了什么?我就那样没有担当?”穆谦说道。 “王爷,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王爷和盛小姐退婚,还不就是受了有心人的蛊惑。”冬葵的嘴一点儿不拉空,几次三番提起穆谦被人怂恿,让穆谦加深对盛锦珠的恨意。 穆谦正喜欢这样的话,他不会多想。 冬葵抱着孩子,咧着嘴离开,穆谦就思量怎么办才能把盛锦妍抓到手,给她出气,不知道她都是恨谁。 穆谦是很狡猾的,盛锦妍的坏名声可是陶贵人点给他的,他不能动陶贵人,陶贵人也许会成为自己的助力。 动小陶氏,自己的手还没有那么长,她是盛伟岸的平妻,自己不能得罪盛伟岸,还要盛伟岸的支持呢。 动盛锦珠?她毕竟是盛伟岸的女儿,动她不但得罪盛伟岸,也得罪陶贵人,把盛锦珠弄死?自己也不敢正大光明的把她弄死,她就是死了,盛锦妍也不会承情。 怎么办?要是有三全其美的好办法,才称自己的心,主要是对盛锦妍表真心。 动陶贵人她没有权力,也就只有动盛锦珠,不动盛锦珠,盛锦妍不会出气,别说回心转意了。 杀了盛锦珠他还是不敢,盛锦珠好歹地死了,陶贵人能不追查吗?小陶氏能不追查吗? 这还真把他难住了。 盛锦妍很生气,穆谦死纠缠,皇后设局套她,皇后是在搞阴谋! 小陶氏进~宫见陶贵人:“妹妹,珠儿三天没有回门,安乐王到底是什么意思?” “安乐王看上了盛锦妍,当然要冷落珠儿。”陶贵人说道。 “他看上有什么用,盛锦妍到了皇帝身边。”皇帝看上了盛锦妍,这是她对陶贵人的提醒,提醒陶贵人把盛锦妍整死,跟你抢皇帝的,你就眼瞅着吗? 陶贵人当然是要把盛锦妍置于死地,跟她抢皇帝,她怎么会让她活着,她不能亲自下手,她在巧使皇后,皇后可是个特忌妒的脾气,就会暗下手。 让皇后整死她。 “姐姐不要性急,自有不让她活着的。”陶贵人阴险一笑:“有等不了的。” 小陶氏在猜是谁等不了,是贞妃吗? 陶贵人觉得姐姐的那点智谋不会猜对,后~宫一条最大的毒蛇,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只有自己观察了出来。 自己说了一句话:“皇上又要有新人了。”皇后的行动多迅速,自己拍马不及。 小陶氏觉得自己聪明,一定猜不错。 安乐王要干什么,陶贵人猜出七八分,不让盛锦珠回门,就是恨上盛锦珠了,就是因为退亲的事。 “姐,你不用担心,珠儿不会有事,安乐王不敢把她怎么样。”陶贵人也生气,当初不让她们出幺蛾子,珠儿要死要活地非嫁穆谦,要整死盛锦妍,自己担心盛锦妍死了,盛伟岸不会善罢甘休,追查出她们母女干的,自己就会失去盛伟岸这样一个助力。 才给她们出招儿毁盛锦妍的名节达到退亲的目的,现在自己有些后悔,自己点了穆谦一句话,或许被穆谦恨上,在这样风起云涌的的形势下,多一个绊脚石,不抵收买一个人。 她不缠连这事儿,他们母女就蛮干,盛锦珠在安乐王府受些委屈是好事,以后做事也会有个分寸。 安乐王有什么好地方值得垂涎,她们母女反复无常,一会儿看上这个,一会儿看上那个,只要被人看上的,她们都要抢,看上了穆眠,是想做皇后吧? 要不是想盛伟岸的助力,早就烦她们母女了! 小陶氏在陶贵人这里打听不到什么,等盛伟岸下朝,就紧追了去:“候爷,一点儿珠儿的消息也没有,候爷问问安乐王,珠儿好没好?” “安乐王不是说了吗,她好了一起回来。”盛伟岸的脸色不好。 “候爷,妾身担心珠儿……”小陶氏忐忑的心不着底。 “有什么不放心的?抢着去的地方能不好吗?”盛伟岸的一句话噎得小陶氏几乎背气,他这是恨她们母女,真够偏向的,珠儿也是你的女儿! 小陶氏窘着个脸慌忙逃窜,大陶氏无奈地摇头叹息,穆谦的秉性真够个怪的。 也够个朝三暮四的。 皇家子真是让人担心,穆眠可不要这样。 魏皇后再请盛锦妍赴宴,盛锦妍就婉言推辞了,怎么样想个办法让皇帝阻止皇后的行为。 盛锦妍给皇帝整理着奏折,皇帝前些天精神很不济,这几天看着好了点儿。 陶常在只要皇帝下朝,就追着找,皇帝好到贞妃的宫~里去,陶常在有时就追到贞妃那里,皇帝看她怀孕,就给她封了一个贵人,她升的可够快的。 嫔妃们背后议论,偷怒不敢言。 谁敢反对皇上做什么,陶贵人自然也是不愉,侄女都压了她一头,她能舒服吗?哪个妃嫔没有怀过孕,有升这么快的吗? 贞妃心里怒,当着皇帝的面也得装温柔,等陶美娟把皇帝勾走,贞妃咬牙切齿地骂,声音不大,只有自己和亲信能听到。 贞妃是个能算计的,心眼子很全,她恨死了陶美娟,皇上给她个封号叫美贵人,再叫陶贵人就和她姑姑重叠了封号,贞妃这些日子最得宠,被美贵人搅和,她是不能忍了。 郁闷地去逛御花园,和常贵人,就是穆眠设计进宫的冬月,不期而遇。美贵人一进~宫,常贵人也算失了宠,她也想除掉陶美娟,只差一个好的机会,是让陶美娟和陶贵人掐起来窝里反,还是利用哪个妃嫔的手? 贞妃对这个前些日子得宠的常贵人,也是不满的,对这个没有儿子与她儿子争储的女人,她还没有精力去对付,刚刚算计死了杜陵,陶美娟就跑来让她操心,她心烦就是没有找到对付陶美娟的好招儿。 迎面又遇见她讨厌的常贵人,常月仙亲热地给贞妃施礼:“贞妃娘娘安泰!”、、 贞妃哼一声:“我不安泰你才高兴吧?” 常贵人温婉地笑了:“贞妃娘娘玩笑了,婢妾哪敢往坏里想娘娘,可是说回来,娘娘真的面色不好,好像很生气。” “本宫生不生气碍你什么事?”贞妃句句像吃了枪药,常贵人却不生气,笑呵呵地看着贞妃。 贞妃怒道:“你在讥笑本宫?” “婢妾哪敢,娘娘对婢妾一向亲厚,婢妾看娘娘忧愁心里不忍。”常贵人的眼里都是真诚。 贞妃的眼里精光一闪,她想利用常贵人斗垮陶美娟:“真是的,我们是没有什么过节,可叹你很得皇上~宠的,来了一个陶美娟把你坑了。” “婢妾无碍,婢妾本来就是孤零零地没有助力没有知近的人帮助,没有娘娘的好条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婢妾要是有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的条件,还有她得~宠~的吗?”常贵人说完,施了一个大礼:“娘娘,开心点儿!” 常贵人抬身迈步:“娘娘,婢妾到那边去转转。” 她后边的话,贞妃都没有听到,眼睛直直地看着一株大红牡丹,随后就望向一丛刺玫瑰,自己就是那珍贵的牡丹,何用自己掉身份跟她争,找一个专门拔玫瑰刺的对付她有何难? 贞妃的郁气全部消散,眼睛亮亮地回到自己的贞静殿。 皇宫里次日就到了一个女人,一个十三岁,花骨朵一样的小女孩儿,贞妃的外甥女来探她,这女孩儿比花骨朵惹人眼球儿,白藕棒一样的双臂,小肉包子一样的小手,脸上的稚气招人喜,粉团团的小脸,滋润得水汪汪,皮肤细腻得让人见着就浑身酥麻,连女人的心都为之抖颤,没有触碰到就麻醉了人的心。 贞妃看着这个尤物,都有些胆怵唐元帝的沉沦,三千宠爱于一身,君王无心上早朝。 贞妃觉得她比杨贵妃还要惑~乱君心。 一朝但得君王~宠,后~宫佳丽无颜色,自己这不是给自己树情~敌? 皇帝的眼里还能有她吗。 能把皇帝迷得半死,才是最好的,贞妃的心里惦记得都是江山,要是把江山让给她的儿子该有多好。 贞妃不想把外甥女献给皇上,可是又斗不过陶美娟,她务必让她失宠,只有这个外甥女能压她一头,会把她压得死死的。 贞妃是忍不下这口气,唐元帝被陶美娟勾住不放手,已经三天没有登她的门,贞妃什么也不做,只等唐元帝自己送上门,她的外甥女来了,这样的美人儿,能不招人瞩目吗,皇宫要是有个美人进来,那个消息极快,皇上的人把后宫看得很仔细,妃嫔的动向都掌握在皇帝的亲信手里。 这个女孩子长得太出奇,嫔妃们,宫娥们都是拿着比较,消息就像一阵风,大小的太监专门讨皇帝喜欢,太监成了皇宫的一张大网,罩住所有的人和事。 有一帮大小太监给付六钱吹风,付六钱也坐不稳了,美人进宫都是奔皇上来的,,自己要是不给皇帝传信,会被皇帝怪罪,付六钱看一眼盛锦妍,那个小姑娘比盛锦妍还小,他听人说了心里都痒痒。 皇帝批完奏折,付六钱跟皇帝点头哈腰的笑:“皇上,今日去哪宫。” 皇上迟疑不定的,付六钱笑着说道:“皇上几天没去贞妃娘娘的贞静殿了啊!” “被什么好东西收买的?”皇帝笑得奸诈,付六钱一哆嗦。(未完待续。) 第123章 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 付六钱哈着腰笑得谄媚:“皇上,奴才可不敢逾越,一刻没有离开过皇上身边。” “是有什么好消息了?”皇帝已经发现付六钱出去两次瞬间便回来。 “皇上,贞妃的外甥女来了。”付六钱偷看皇上一眼,皇上的精神就是一振。 皇帝身边的大奴才,会迎皇帝所好,眼色不好的站不住脚,付六钱的眼色极精,深得皇帝欢心,付六钱的一句话,让皇帝龙心大悦。 “摆驾贞静殿!”皇帝笑眼迷离。 “奴才遵旨!……”付六钱跟在龙辇后喜不自禁,皇帝的赏赐少不了。 前行的小太监在贞静殿前唱喏一声:“皇上驾到,贞妃娘娘接驾!” 贞妃这两天,天天盛装打扮,等待皇上的到来,她才二十几岁的人,并不是人老珠黄,条件的优越,让她还像盛开的牡丹,娇娇嫩嫩,水葱儿一般,杏眼儿传神眉如远黛,唇如梅瓣,一口的芝麻小牙儿,怎么看怎么顺眼,男女通杀,这样漂亮的女人,她的外甥女更得出奇,皇帝的心在想象那个小丫头是什么样的天香国色? 贞妃的身后跪了一地,皇帝在寻找那个小女孩儿。 宝贝怎么轻易被人觑,贞妃已经嘱咐好了,皇帝来了不让她露面,就是馋着皇上,让皇上在这里逗留。 不给美贵人见到皇上的机会了。 陶贵人更见不到皇上。 自己的儿子就少了一个争储的、 贞妃跪地接驾:“臣妾请皇上安!”此刻贞妃已经给皇帝飞了几个眼儿。皇帝的心里麻酥酥的。 “爱妃快平身!”皇上的龙辇直接进了贞静殿。 贞妃的近身大宫女指挥着小宫女,鱼贯地端茶,端点心水果,美食摆了一桌。 贞妃温柔柔地呲开一口芝麻牙:“皇上先垫垫,臣妾让人去准备晚膳。” 皇上笑模滋地看着贞妃,意味深长地眼神。 贞妃自然知道他的来意,可不能让他轻易的捡便宜,且得抻着他。 皇上没有见到那个小女孩儿,以为是出了宫,他也不好出口问,皇上还是有自尊的。 皇上压抑着欲~火,吃了点心水果,贞妃见皇帝用完,让宫娥们撤席。 贞妃就和皇上闲聊着,等晚膳。 皇宫~里如龙卷风似的刮遍了每个殿角,三个女人一台戏,别说是三千粉黛聚一堂。 陶贵人首先恍惚了,皇帝要立储了,自己的谋划多好,陶美娟为了保住自己的前程,务必的保她的儿子登储位,要是不让的儿子成了储君,哪有她的后果可言? 皇帝最宠的是她,她的话会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她肚子里的那个,一定是个短命鬼,还不见得能出炉呢,她只有依靠自己的儿子。 自己的计划多好,不成想被贞妃这个贱~人破坏,陶贵人正搓手,美贵人来了,进门就哭:“姑姑啊!我可怎么办?皇帝不听我的话了。” “看你的没出息样儿,哭有什么用?都是你,做得太绝,怎么就跑贞妃屋里去抢人?皇上在别人的屋里一宿,你也受不了,看看结果,被人算计了吧?” 美贵人只有哭,她没有多大的心机,只有专横跋扈,霸占~欲~极强,就像那些官二代,以我为尊。 她认为她最年轻貌美,皇帝不宠她宠谁? 陶贵人很烦这个有胸无恼的东西,教给她怎么才能留住皇上,怎么才能让嫔妃们不太仇恨,就得学会隐忍,你怀孕了,伺候不了皇上,你得让皇上有发~泄的地方,往姑姑的房里送。 她却抱着这个时候也不放松皇上,真是个让人不省心的,自己人的醋她也吃,不分里外,好像皇上是她一个人的,这不是找着让人算计吗。 这一算计,坑了陶贵人一把,美女计也没有改变她争储的局势。 这也多亏了了常贵人的关心,美贵人还很感激常贵人,常贵人给她说的都是知心话,她从不告诉陶贵人。 原来她的姑姑不是为了让她荣华富贵,是为了用她引来皇上,使得她自己不失~宠,自己是她儿子夺储的奠基石,她的儿子成了储君,自己肚子里的儿子算什么? 常贵人的知心开导,让她茅塞顿开。她不懂人心叵测,是常贵人教了她,她懂了只有自己富贵才是自己的,指望别人都是青烟。 美贵人动起了自己的心眼儿,就是要抓住皇上,才有富贵可言,她认为天下只有自己美貌,皇上找不到下一个,也都是常贵人夸得她晕乎。 她怀孕了,皇帝就去贞妃那里,陶贵人跟她抢她都不干,何况是贞妃,皇帝是她一个人的,她要专宠。 确实皇上也是喜欢她,她看得出来。 如今哭上了,陶贵人无奈,要是她的娘家再有一个比她能迷住皇帝眼球的侄女外甥女的,自己再不会理她。 陶贵人教了她一阵子计谋,她走的时候是悲悲切切地。 皇帝用了五夜的耕耘,获得了贞妃的欢心,那个小娘子被贞妃藏得严实,皇帝的人找了五天也没有找到小娘子的踪影。 皇帝实在是耐不住了,只有开口问:“贞妃,你娘家哥哥几个孩子?”皇帝挺能绕,绕了十万八千里。贞妃心里暗哼:每个皇帝都是色~狼,也不分乱不乱~人伦。 认定了天下的女人都是他的,趴在她的肚~皮上,想的是小美~人儿。 贞妃觉得无趣儿,要不是为了儿子,为了自己的后事,伺候皇帝真是恶心人的勾当,几千女人同用一个男人,想想也让人呕吐。 贞妃压着心里的反感,也只有如实的回答:“臣妾娘家的人很多”” 贞妃在懊恼着,皇上明知故问,她娘家是能隐瞒人口的主儿吗,皇上掌握臣子,没有一个漏网之鱼:“臣妾有三个哥哥,皇上也是认识的,几个孩子也都进过宫,皇上事忙,也许有忘记的。” “都是你的哥哥,他们的孩子都大了,都嫁娶了吧?”皇帝还在绕。 贞妃笑道:“皇上说的没错,好像还记得吧,我父母前头生了三个儿子,后边就是我们姐妹三人,臣妾是最小的。”贞妃也是跟皇帝绕,有吸铁石的威力,皇帝不会烦躁,求之不得的东西就得有耐心。 贞妃对唐元帝是很了解他的性情。 “没听说你的两个姐姐进~宫看过你。”皇帝笑眯眯道。 你就绕吧!看谁着急,上赶着不是买卖,得之不易才是好的:“臣妾的二位姐姐嫁的远,我们几年也见不到一面。” “爱妃,真是苦了你,有姐妹不能相聚,深宫~里这么孤单,爱妃一定很想她们吧?”皇帝还在绕,架子端了个足,说到了这个份上,贞妃不敢再和皇帝周旋。 再绕下去就是不知抬举了,她不敢,稍稍地给皇上一点儿难为,也就是她敢干,瞒着外甥女在这儿,别等皇帝羞恼。贞妃识趣地谢恩:“谢皇上!”几句话就给两个姐姐讨来了荣华富贵,到了京城为官,会肥的流油儿。 皇帝喜欢贞妃的识趣,机智的让他都无语,她可真会找机会,一句不求,专钻空子找便宜。 “朕给你什么好处了?谢的什么?”皇帝突然哈哈大笑,让他开心。 “皇上的心意,臣妾体会得真真切切,由于臣妾思念姐姐,外甥女就先来一步看望臣妾来了。” “哦?朕没有看到你这里逗留一个人。”皇帝假装才知道,四下望一圈儿。 贞妃暗哼:伪君子,真~色~狼! 贞妃娇俏一声:“请表小姐来见驾!”贞妃的心腹大宫女亲自去请。 皇上心急地等:贞妃也真是会装,把那个小娘子安排了多远?是怕朕见到怎么地? 皇帝以为贞妃怕失~宠,担心他见到外甥女就会忘了她,朕怎么是那样绝情的人啊,有了新欢忘旧爱,可不是一个皇帝的本性格,是顾不过来啊! 色~迷心窍就晕乎,什么都没有猜疑了,只要称他的心,贞妃就是他的救命菩萨。 终于等来了,珠帘脆响,香风萦绕,一袭的艳阳射进来,天香国色辱没了她,天降谪仙比不了她,这是人吗?是花仙?还是瑶池子?娇花照水无颜色,满园的芬芳尽褪颜。 这个女孩儿,惹人爱死,惹人怜死,看一眼十日不食不甘味,触一下儿让人醉死三年。 唐元帝已经神魂颠倒,意识里全是醉生梦死朝夕相伴一刻也不分离。 唐元帝看的发呆,小女子仙子缥缈地盈盈下拜:“寇氏荣桓参见万岁爷!”皇上瞪眼发傻,想到了去搀扶,却是身子僵着,他想的都是在她身上的感觉,小女子还跪着,皇帝还傻着,贞妃咳嗽一声:“嗯噷!” 唐元帝激凌凌回神。 尴尬、耳根子发红,慌忙近身搀扶,好好地享受了一把柔嫩嫩的小藕棒的滋味儿。 寇荣桓被皇帝扶起,没有看皇帝,羞涩的脸成了红月季,皇帝看粉团的小脸爱得心里痒痒,瞅了一眼贞妃,是想让贞妃主动说话,贞妃是个宫斗高手,怎么会上那个当呢。 求之不得才是宝。 皇帝得不到答案,笑眯眯地看着寇荣桓,想从她的脸上看到她的心意,毕竟他可是姨夫,对外甥女来强的,有损君王之名,皇帝也是要脸的,人家藏得这么深,就是怕他觊觎吧? 男人就是有占有~欲,特别是一国之君,天下都是他的,想的得不到,就是抓心挠肝。 “想不想做御书房的女官?”皇帝突然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贞妃无语:皇帝,你的跳跃性也太大了吧? 寇荣桓羞涩不语,贞妃赶紧解围:“孩子太小了,皇上喜欢她做女官,也得等个一年两载的。” 皇帝想:贞妃怎么就不善解人意了呢?放在朕的身边,朕才放心,就是天天看着,心里也舒服。 寇荣桓低头,皇帝看不到她的脸色,心里着急:“阿桓,朕的意思你觉得怎么样?”皇帝可不要胡作非为,这孩子是他爱妃的外甥女,想册封她也得经过她和家人的同意。 贞妃推辞的话是拿捏皇帝的手段,男人只有垂涎了,就会惦到手,得不到是不会罢休的,没有想到皇帝会让她做女官,这样更好,可以把盛锦妍赶走取代之,除去一个心腹大患,砍了穆眠的臂膀,掌握了皇帝的秘密,与夺储极有利。 自己的话说了出去,给她垫了根基,只要她自己一句话,大功就可告成。 只要有她掌控皇上,何愁自己的儿子不是储君。 只见寇荣桓裙摆飘然再次的拜下:“臣女谨遵万岁爷的旨意,谢万岁爷隆恩。” 皇帝的心里乐开了花! 咳!贞妃轻轻地叹息,表示自己的不舍和惋惜:“这孩子太小,腼腆不敢见人,不知皇上得心应手不?” “她小,朕会教她。”皇上一语双关,贞妃岂能不明白。 贞妃大乐,这样的结果出了她的意料,给皇帝做女官,比册封妃子还有用,妃子也有失宠的时候,女官可是天天和皇帝四目相对,没有一天见不到的。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野花总比家花儿香,她没有名分,没有儿子,她只有依靠她这个姨母,总会听她的指挥,只有扶植她的儿子,才有她的前途。 皇帝可能是担心她的家人反对,是想生米煮熟饭吗? 贞妃觉得这样的结局很满意,像陶贵人的侄女一旦有了封号,有了肚子就不听她的了。是自己的运气好,皇上的提议真不错,一定会赶走那个盛家女了。 这样的结局谁也没有预料到,陶贵人倒是没怎么气愤,一个女官能怎么样,这一回,她好像是运气不错,贞妃可能是给她做了嫁衣,也不用自己费心,盛锦妍就得滚回家去,皇帝不稀罕了,安乐王怎么会稀罕? 让安乐王把她娶进门,帮着盛锦珠整死她,以绝后患,决不能让她有翻身之地,没了她再把大陶氏算计死,曲阳侯府就是自己的了。 人死了盛伟岸能怎么样,全都推到穆谦身上,让盛伟岸和穆谦为敌,铲除了一个夺储的大祸患。 既收拾了大陶氏母女,也让盛伟岸恨上安乐王,盛伟岸心归小陶氏,完全成了她的助力。(未完待续。) 第124章 中招儿 陶贵人和皇后摽成了统一战线,皇后是为了让穆谦得到盛锦妍,帮着穆谦做了大事,穆谦得感激她,一定称她一份情。 皇后要以母女的名义控制盛锦妍,也就是控制穆谦。穆谦对盛锦妍往死里想,就会听她的话。盛锦妍不听她的话就是不孝。 认个女儿就是如此的目的。 皇后布了多少棋局,就是为了打败穆眠,穆眠一回来,她就知道自己的真面目暴露了,心虚半夜怕敲门的,夜里失眠,她不是怕的穆眠知道,她是怕皇帝知道了。 墨玉如是皇帝的青梅竹马,是皇帝的心尖子,要是知道了真相,就会扒了她的皮。 陶贵人是想得到曲阳候的支持,就务必整死盛锦妍,整死盛锦妍的妙招儿也只有安乐王府,穆谦这个人不是个长情的,一切看了珠儿好,随后又盯上盛锦华。 穆谦和荣妃是一路货,只有权势没有情,等他的热乎劲儿一过,盛锦妍也就完了。 大陶氏不在话下,两个人还算计不死她? 盛锦妍一再地拒绝皇后的宴请,皇后就有些个躁动了。 穆谦心急火燎,恨不得立即抱得美人归。魏皇后现在郁闷,她也不能明着抢人。 皇上的御书房,皇上的勤政殿,穆谦也是不敢进去,在外边急的搓手,欲~火已经~焚~身。 小陶氏给皇后出谋划策,来个一石二鸟之计。 皇后大喜,陶贵人更乐,其实她连皇后也算计了。 皇后宴请寇荣桓,和她说起家常,皇后发现这个小姑娘虽然不大,神色表情是五彩纷呈,提起盛锦妍,她的脸色是变了又变。 忌妒心倍强的人是最好利用的,皇后给了寇荣桓一个丁点的小玉瓶,里边丁点的茶色的粉末儿。 低言嘱咐几句,寇荣桓笑得满脸灿烂。 盛锦妍在皇帝的御书房管理皇上的机密文件。寇荣桓来了两天,心里就忌妒死了,盛锦妍的权力应该归她,她好给姨母透露有用的消息,为了姨母保父亲快速的升迁,自己务必让姨母称心如意。 她娇娇滴滴的总想跟皇帝说话,爬上皇帝的床是她的愿望,有了皇帝撑腰,她的父亲的官一定会升的最大。 十三岁的小女孩是比较单纯的,只知道荣华富贵,官大官小。 什么世态炎凉人心叵测,她还不太懂,她没有想到贞妃把她弄到身边为的是什么?只知道高兴,忘乎所以了。 贞妃已经告诉了她,皇后和她们是一个战线的,她根本没想皇后给她的任务是什么后果。 她对盛锦妍是一无了解。 这一天,她总看着盛锦妍笑,装和善。 算计着时辰,她低头的时候就是心急,抬头就是笑语盈盈, 盛锦妍觉得这个小丫头怪怪的,穆眠已经告诉了她寇荣桓的来历和身份。 实际皇上是什么心思大多数的人都在猜疑,穆眠猜想,皇帝不会是给哪个皇子预备的吧? 贞妃的心机深沉,这样的安排也是让人猜不透。 用于收拾帝心的,怎么没有被直接册封? 穆眠告诉盛锦妍小心,皇后现在和贞妃是一条战线的,皇后别有用心,就得提防这个小女孩。 盛锦妍不会把人想得那么坏,一个小女孩而已。 看来是个很喜性的小女孩,天真无邪,娇嫩稚气。 就是奸猾,在皇帝跟前敢耍什么花样? 都是女官,有什么争的? 殿前侍候的宫女,两刻钟就要给皇帝和女官换一次茶水,在勤政殿下班前,宫女换了一次茶水。 盛锦妍忙完,正好很渴的,她今天的午餐怎么就觉得很咸? 喝了几次水,去了几次净室,还是尿不尽,还有两刻钟就下殿,还是觉得渴,也就喝了最后一杯水。 寇荣桓的眼里闪过了精光。 盛锦妍当然是看不到,她也不是侦探。 皇上心血来潮,想到贞妃那里吃晚餐,吩咐寇荣桓:“我早走一会儿,去贞静殿。”寇荣桓惊喜:“遵旨!”水汪汪的小脸儿望着皇上,飞了两个媚眼儿。 付六钱随皇上身后,外边的龙辇已经抬过来,皇上上了龙辇,付六钱和寇荣桓和一群宫娥簇拥着。 盛锦妍静候皇上走远,转身回自己的住处,半路遇到穆谦,身后两个太监,三人簇拥而来。 穆谦主动打招呼:“皇妹下殿了?” 盛锦妍嗯一声,他打招呼,也不好不出声。 穆谦也不在乎她的冷淡,一直跟在她的后边走。 盛锦妍很讨厌他,跟在自己后边干什么? 她加快了脚步。 后边的穆谦就纳闷儿:她怎么这样精神? 盛锦妍的住处离勤政殿不近,走了老大一段路,经过穆眠的住处。 盛锦妍就觉得浑身难受,像发了高烧,头晕目眩,就想到了前世洞房花烛夜,她成天的恨穆谦,怎么现在会想他,奇怪的让她咬牙,一缕的鲜血是咬破了舌头流下来的。 穆谦就盼这一刻,看到盛锦妍走姿不对,麻利地追上去:“皇妹,你怎么了?” 他凑上去,扶住盛锦妍,心里的侥幸无以言表,盛锦妍看到是穆谦,有些想他,抵不过仇恨,她此时的恨意是多么地深? 她嘴里的血顺着下颌流到前胸,晕染开大片的梅花红,她的牙还在咬着,躲开穆谦的手,踉踉跄跄地往前走,她头胀得想不到自己的住处在哪里? 千眼、万眼。看到主子睚龇欲裂:“主子,出手吧!” 穆眠顿手制止:“等一等!他要找个机会狠狠地收拾穆谦一回。” 穆谦让两个太监抬起盛锦妍,往荣妃的兰香殿走,离此是不近,穆谦就预备了两个太监专门抬人的。 俩太监都有功夫,脚步飞快,到了荣妃的兰香殿前,转眼就要进门了。前边突然出现俩人,千眼、万眼、截住了穆谦几人:“三殿下这是想劫~色~吧?” 穆谦吓了一跳,脸色青紫,这俩人,他不认识:“你们什么人,敢在皇宫劫道?” “不认识他们?认识我吧?”穆眠像一尊大佛站在穆谦眼前:“你的手段真够恶毒的,想毁了她名节,就据为己有了?” “我是半路偶遇,她病了,我要到母妃的殿里给她医治。”穆谦心虚狡辩。 “你蓄谋已久,今日是谁帮你作恶?”穆眠眼里全是寒冰,怒极的他是要杀了穆谦。穆谦看到他的恶狠,心里不禁抖起来、 “没我的事!没我的事!”千眼已经拎起穆谦,他嚎叫着辩驳。 穆眠抱起盛锦妍快速地往贞静殿走,他的脚步飞快,千眼拎着穆眠紧跟,一会儿万眼拎着太医就追上来了。 贞静殿的侍卫还想阻挡,被穆眠一脚踹飞,穆眠直直地往里冲。皇帝正在和贞妃姨甥俩欢颜笑语。 见到了满身血的盛锦妍,皇帝吓得蹭就站起来,盛锦妍咬坏了舌头好几处,已经痛得晕厥,脸色灰败,像个死人一样。 皇帝怔怔地望着穆眠,满脸的疑问。 千眼拉进来穆谦,穆谦不停的喊:“跟我无关!跟我无关!” 荣妃很快就进来,身后的一帮留在了外殿。 贞妃心里不悦,搅了她的美事儿让她着脑。 “怎么回事?”贞妃不悦地问。 “让他先说!”穆眠指着穆谦怒道。 今天这事儿跟贞妃脱不了干系,穆眠怀疑寇荣桓下的手,盛锦妍在勤政殿有一段日子了,一直很安全,寇荣桓一去就出了乱子。 穆谦就说了经过。 皇帝听得糊里糊涂,穆眠就说了穆谦跟随盛锦妍一路,把盛锦妍抬到荣妃的兰香殿,被他截下来。 太医诊断,盛锦妍中的是销~魂~散,这种药是最厉害的催~情~药,量大了还会致人痴傻死亡,任何一个女子也逃不过这种药的祸害,只要沾一点儿,没有不失贞的。 太医说了此药的厉害,他不明白盛锦妍是怎么抗住这种药的摧残的?对男人无动于衷? 穆眠咬碎了牙龈,穆谦正经不是个好东西,敢这样算计她,等着让他碎尸万段! 这个女子的毅力让太医佩服。 盛锦妍要不是仇深似海,一定给穆谦投怀送抱,她对穆谦的仇恨,这种药都不能催~情,也是让人震撼最大的。 皇帝也知道穆谦退婚后悔,皇后宴请穆谦和盛锦妍,这样的风声他也听付六钱说过,要是今日的事是赶巧,皇帝都有些不信。 可是,这样的事只有往下压,其中不知缠连多少人,回家也丢不起这个人!皇上想到了寇荣桓,瞟她一眼,见她的小脸儿煞白,心里就有了几分猜疑? 这小丫头是否忌妒了。 如果是她,更得隐瞒,朕还没有得到她呢,要是这件事一抖出,朕的枕边人怎么能是这样的人?岂不丢尽了朕的脸面。 皇帝权衡利弊,只有安抚穆眠。 盛锦妍已经被太医救治醒来,嘴里子和舌头全破了,想说话都不能动。 穆眠心里郁闷,她看出来了,这口气不好出,皇帝看寇荣桓的眼神是那么暧昧。 皇上不是傻子,一定不会追究这件事,他也是明白的,只要给穆谦一个教训,警告他一次,就是最好的结果了,再慢慢地查访是几个人勾结动的手脚。 到这里来的目的就是让皇上知道皇宫的女人不是消停的,给贞妃一个警告,就是怀疑她的外甥女了。 今天就是好好地在贞妃这里骚扰一回,她想得~宠?这就是明告诉她:“惹他的人就别想太平。” 皇帝看着穆谦就生气,他敢巧使寇荣桓,真是作死,皇帝本来就不怎么喜欢穆谦,他翻来覆去的退亲,换了盛锦珠,又勾了盛锦华,曲阳侯府的两姐妹都到了他手,他又惦记上了盛锦妍。 耍这样不光彩的手段,真是丢尽了皇家的脸。 盛伟岸是他的重臣,是大夏的柱石,她这是给盛伟岸难堪,让这个皇帝对臣子都解释不了,给他糊了一头脏水。 皇帝是个要脸面的,给他丢人的儿子他不喜欢。 穆眠没有跟皇帝讨说法儿,叫了步辇送盛锦妍回住处,他和皇帝告辞就走了。 他不能挤兑皇帝,这个案子一时也查不清,走着瞧,看皇帝怎么处理? 穆谦大松一口气,寇荣桓觉得干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穆眠都不敢追查,低头偷笑了一下儿。 皇帝一声:“摆驾乾正殿!” 付六钱吆喝一声,宫娥太监簇拥皇帝走了。 贞妃的脸色极其地难看,寇荣桓满脸兴奋的红晕消失殆尽。 皇帝恼了吗?不要她了吗?寇荣桓瞬间瘫软,贞妃看她的样子,心有所虑。 贞妃眼里凌厉闪现,在寇荣桓的身上绕一圈儿,寇荣桓脸色灰败,不敢看贞妃,她也明白自己惹了祸。 贞妃在宫~里混了十几年,可是从不吃亏的,谁让她吃了这个亏,她一定要收回来。 她不能对寇荣桓下狠招儿,还指望她联系皇上打败陶贵人,得罪她狠了,她会变心。 这样的小丫头有利也有害。 被人利用了不明白:“做事为什么不和本宫先商量?” 寇荣桓已经淡定了下来:“这点儿小事儿,不值得大惊小怪。” “小事儿?你知道结了多大的仇?盛锦妍是大皇子看中的人,这事闹明了,得罪了大皇子,还得罪了盛伟岸,我给你说了人事关系,你怎么就不联想一下儿,对咱们是有利有害?” “皇后娘娘是咱们的人。”寇荣桓争辩道。 “什么他们的咱们的?在这里没有亲疏,只有利益,互相利用,我们只要利用别人,不能让人利用了。 我们是血亲,不会给你亏吃,不能相信别人,你进宫几天?被人吃了懂不懂,以后谨记,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蛮干。 你被大皇子恨上了,想得皇帝~宠,会被使绊子。”因为她不懂,贞妃教她,寇荣桓心里忐忑,魂不附体。 “我不整治了那个女人,皇帝怎么会~宠~我?”皇后说了皇帝喜欢盛锦妍。 “你不懂,皇帝是在给大皇子培植助力。”贞妃觉得这丫头忌妒过头了,看出来皇帝有喜欢她的迹象了吗?(未完待续。) 第125章 意料之外 “皇后就是使唤你一个傻子,她怎么不在她的慈安宫给盛锦妍下药?”贞妃就是气得冒烟,皇后太阴险了,她控制了自己的儿子九皇子,就是为了控制她,八皇子夺了储,九皇子在她手里,自己能奈她何? 九皇子要是夺了嫡,她就谁都不怕了,九皇子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废除她那个母后吗? 八皇子当政也不能把她怎么样,她有养育九皇子的恩情。 自己也是图了站两条船,八皇子夺嫡最好,九皇子夺嫡也是自己的儿子,因为看不透皇帝的心思,都得几个棋盘的站着。 皇后站得最多,她还跟他人勾结。 贞妃就怪了,皇后养育过大皇子,他们应该有感情,皇后为什么不保他?还要拆散大皇子和盛锦妍? 她还占着一个穆谦,一个人就站了四条船,她可真够想得全,想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她不靠近大皇子,却舍近求远巴巴地抢走九皇子,这个人的心数到底是什么? 皇长子,名分正,有太后、太皇太后几层保障,她为什么要舍弃呢?贞妃突然笑了,皇后好像不聪明。 不聪明的是她,她怎么知道皇后的心事? 夺嫡,没有一个人是口头喊的,没人敢喊,都在积蓄自己的力量,淑妃的哥哥杜陵死了,贞妃的哥哥程晓燃就得了十万兵的军权,八皇子穆瑗的助力有了,六皇子穆璨的助力消失掉,在这场夺嫡的初始战中,六皇子已经失败,朝臣们已经往八皇子身边靠拢。 贞妃的心飘乎乎的,初战大捷,连穆眠还没有军权支持,这就是她的骄傲处。 陶贵人的儿子穆辉也没了军权的助力,贞妃要把她深深地踩下去。 陶贵人想让盛伟岸成为她儿子的军权支柱,就让她永远得不到。 离间计,贞妃很会使:“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怎么补?”寇荣桓急急地问。 “只要你不露出皇后,指认陶贵人,有人问你你就确定,没人问你就不吱声,防止有人说你是故意栽赃,以后凡事小心,不可信外人的。” “她们要是找我对证怎么办?”寇荣桓果然扣帽子是心虚。 “你以为你说是皇后她就承认了?”贞妃低头眼里全是蔑视。 利用着还真是费劲! 贞妃气得翻白眼儿。 穆眠让盛锦妍回家养着,盛锦妍摇头,她不想让母亲担心,宅里宅外都是那么纷争,自己好像是陷入了夺嫡之争,是非就是躲不了,那就迎刃而上。 盛锦妍躺了两天,嘴里子和舌头是人身体最爱好的地方,也没有感染,好的利索了,她急想弄清谁给她下的药? 痕迹早就会抹掉了。 盛锦妍拜见了皇上,皇上看她满脸的乌云重重,不觉得就忐忑了一下儿,撇一眼寇荣桓,寇荣桓是带了一股心虚的神色。 皇帝哪能还不明白。 盛锦妍随意地瞥了寇荣桓一眼,心中怀疑,却不能肯定,那一杯茶水,也是经过好几个人的,皇后会指使寇荣桓吗?她才来几天?就陷进了纷争? 不可置信,其他经手宫女都有嫌疑。烧水的、沏茶的,倒茶的、 平白无故的问,谁能交代? 只有自己观察,暗暗地查访。 盛锦妍总似无意间看寇荣桓一眼,寇荣桓发觉不由就心虚。 盛锦妍的暗卫,在暗中盯着一些人。 盛锦妍看寇荣桓的鬼祟绝对是有问题。两日过后盛锦妍再看她,就不做贼的样子了。 盛锦妍看别的宫女,没有一个那样的表情的,心里更笃定。 从现在起,皇后再宴请盛锦妍和穆谦,盛锦妍起身就走,宴请她自己,她也得防范。她有暗卫,并不用特别担心,她觉得皇后不敢在她的寝宫里算计她。 暗卫不能进皇后的寝殿,只要自己到了院子里,就是安全的。 盛锦妍对皇后察言观色,她比以前少了些个淡定,多了些虚假谄媚,一个皇后跟义女谄媚,就是一个怪现象。 能不让她怀疑吗? 皇宫~里这些女人没有一个不用防的,要是寇荣桓干的,是不是贞妃出的阴招,看她碍眼,让她消失,给皇上和寇荣桓创造机会,她以为自己是皇帝的人吗? 她的消息没有那么闭塞吧。 穆眠举荐她做女官,是为了和她见面容易,皇帝是知道的。 常贵人的消息报来,陶贵人没有接触过寇荣桓,寇荣桓得过皇后的召见,就是在盛锦妍出事的头天下殿之后。 又确定了一步,盛锦妍对皇后加深了一层认识。 阡陌就在皇后身边,和盛锦妍装不认识,这一层关系盖的严实。 阡陌就是穆眠安排在皇后身边的,盛锦妍以前感到疑惑,害她的人是陶贵人,盯着皇后干什么? 穆眠说陶贵人的身份不高,有什么目的就会巧使皇后,原来她们是互相勾结,不是一个人力所能及的事情。 阡陌只有把皇后的动静告诉常贵人,由常贵人转达暗卫,暗卫可以告诉穆眠和盛锦妍。 皇后干的这事,陶贵人的人却接触了穆谦,皇后和陶贵人都很能绕,陶贵人的人接触穆谦也许是盛锦珠的事。 还确定不了穆谦是陶贵人通信儿,伪装成她是盛锦珠的姨母和穆谦来往是亲戚的往来,皇后那天并没有和穆谦有联系,几个人都可以避嫌,往一个巧合上掩饰。 盛锦珠嫁给穆谦了,陶贵人怎么会让她进安乐王府,岂不是破坏了小陶氏的计划? 陶贵人让盛锦妍想不明白。 很快过去半个月,皇帝终于耐不住了,在贞妃的宫殿里,宠~幸了寇荣桓,十三岁的寇荣桓,发育的像十五六岁的姑娘,禁得皇帝一宿的折腾,皇帝每~宠~一个新人,都会服用飞云散,助兴提神,把一个新人折腾得欲~死~欲~仙,胜利都是皇上的。 寇荣桓却不同,没有被皇帝征服,还能让皇帝尽兴,满足、醉生~梦死。都能让服了药的皇帝满足,就成了皇帝的尤物,皇帝一连有十天没有上朝,还得安慰贞妃呢,当然是精力耗得邪乎,这一次比陶美娟还沉醉得邪乎。 趴在贞妃的肚皮上,就答应贞妃的请求,立八皇子为储君。 次日早,什么都忘了。 贞妃让寇荣桓等皇帝兴致高的时候要求八皇子承储,寇荣桓可是忌妒成性,立八皇子为储?那她的儿子到哪里待着? 寇荣桓答应得好听,一句也没有求过,皇上还是不记得。 贞妃想了一个计策,就是让皇上在寇荣桓的身上写诏书。 可是办不到,皇上浑身哆嗦,手拿不住笔,还是没有办成,只要一到天亮,皇上什么都不承认了。 贞妃只要皇上清醒的时候,还不敢死赖穷磨的,怕皇上恼了,把寇荣桓弄走,自己只有失~宠。 只有抓住皇上,慢慢地磨,总有一天会如愿。 贞妃的宫~里有常贵人的人,她做的一切,也不成了秘密,没有秘密的人才不怕探听秘密。 常贵人,原身就得冬月,进宫就是为了对付陶贵人的,她也算穆眠的人。 她还没有儿女,她将来也得指望穆眠活着,只要别人登了基,就是没有她的好儿。 所以她不会出卖穆眠,为了自己的将来,她也会尽一切努力探听这些嫔妃的秘密。 盛锦妍在皇宫平常谁也不接触,只有在秘密的情况下暗卫给她汇报阡陌发现的什么问题。 她和穆眠的接触也是找机会的,这次被寇荣桓下药,穆眠直接站出来维护她,也是让很多嫔妃侧目,很多人没有想到她是穆眠的人,却不是皇上喜欢的人。 这一下坏事倒变成了好事,有很多恨她的嫔妃都放下了仇恨,连贞妃都觉得对付她没有用处。 寇荣桓自得皇帝的~宠,也不信皇后的话了,不再忌妒盛锦妍。皇宫的女人见了盛锦妍变成了宽和的态度。 这些天一片风平浪静,穆谦不死心,暂时是没有办法,皇帝为了给穆眠一个交代,把穆谦的安乐王又刷掉了,变成了安乐郡王,穆谦吃了亏,老实了许多。 皇帝给穆谦赐婚,把魏皇后的娘家侄女赐婚给了穆谦。 魏皇后有些憋气,给她侄女赐婚,还把穆谦的王爵削了,这不是给她难堪吗?她怀疑是寇荣桓出卖了她,皇帝在报复她。 她做了两手准备,她知道穆眠难对付,实在对付不了,她就让皇帝把她娘家侄女赐给穆眠,穆眠就是坐了皇帝,她的侄女是皇后,也奈何不了她,以前的事都没有了证据,她咬死了谁也没招儿她。 她为此要掌控盛锦妍?穆眠的王妃位子给她侄女留着,正好穆谦死追盛锦妍,皇后就用了小小的阴谋把盛锦妍算计进去,她谋划的多好。 这都是皇后心里想的,别人是不会知道的她还有另一层的谋划。 皇帝下了旨意,皇后才知道,根本就没有和皇后商量。 皇后是楚国公魏集帆之女,她有二兄三姐,被赐婚穆谦的这位侄女,就是她的二哥魏东岭的嫡次女魏湟源。 魏湟源一十七岁了,眼眶也是极高的,她是看上了穆眠,她看不上穆谦,她得嫁在皇帝眼里有储君之望的皇子,可是她比别的皇子年龄大几岁,和穆谦、穆眠才差不多。 她选中的是穆眠,皇后还没有答应,先算计穆眠一阵,不成的话再赐婚。 皇后把魏湟源当宝给穆眠留着,皇帝的突然袭击让魏皇后措手不及。 让魏湟源大惊失色,她的祖父算过她有皇后之命,穆眠是帝王之相,她只有能嫁给穆眠,决不能嫁给别人,这是她坚持几年成了大龄女的原因,她现在只有恨皇后了,恨不得撕碎她! 自从穆眠怀来,她就狠狠地盯上了。 她的母亲求了皇后多少次,皇后始终不允。 楚国公魏集帆举足无措,皇帝打乱了皇后的算计,皇后抢了九皇子,就是想把穆眠算计死,让九皇子登储,才是她的愿望,与她有仇的穆眠总是不保险,万一知道了她母死的内幕,不要了她的老命才怪。 皇帝这样做,倒让魏皇后心里踏实了下来,她的嫂子再也没有理由逼迫她成全她女儿的婚事。 她就要往死里整穆眠了,一点儿余地都不能留了。 盛锦妍如释重负,穆谦被皇帝管上了,也丢了王爵,被打击了一把,自己的罪也没有白受。 小陶氏简直就疯了,盛锦珠不得穆谦的~宠,皇帝又赐婚,皇后的侄女占了正妃之位,自己的女儿还有什么希望可言。 小陶氏急忙进宫找陶贵人想对策,不能让魏湟源进安乐郡王府,至于安乐王和安乐郡王倒不重要,穆谦是皇帝的儿子,很快就会恢复的,主要是正妃之位,主要皇后的侄女占上了,她还敢把人家整死吗。 魏湟源是惦记穆眠的,想法把魏湟源给穆眠好了,让盛锦妍进安乐郡王的门,整死她可比魏湟源容易得多。 盛锦珠整死盛锦妍,只有她死了盛伟岸追究也就是走走形式,只要掩藏得好,抓不到证据,盛伟岸也只有罢休,都是他的女儿,死了一个,还能再死一个吗,盛伟岸只有睁只眼闭只眼,大陶氏不在话下,只要盛伟岸不追究,她也跳不出脚去。 盛瑶卿一个六品的侍卫,有什么能耐给他妹妹出头,盛锦妍只要嫁进安乐郡王府,就算和穆眠断了关系,对一个嫁给别人的女子,这个男人也没有权利管。 这个正妃之位务必是她女儿的。 盛锦华也想抢这个位子,发展到这种程度,也是始料不及,小陶氏正在谋划,怎么能让盛锦妍进安乐郡王的门,盛锦华想等一个现成的。 林姨娘算好了,她不需要动手,小陶氏都会为她办了,先除了盛锦珠,再除盛锦妍,她的女儿得穆谦的~宠,正妃之位就是她女儿的。 如今一个魏湟源,真是给她出了一个难题,林姨娘更没有胆子动魏湟源,一个皇后,一个国公,就吓死她。 林姨娘初次感到黔驴技穷。(未完待续。) 第126章 敌视 林姨娘进安乐郡王府,没有像小陶氏一样受到阻拦。 盛锦华得穆谦~宠,穆谦是怕盛锦珠像小陶氏诉苦,让下人挡着小陶氏不让进去。 林姨娘听了盛锦珠还没有和穆谦圆房,乐得直岔气儿,只要把盛锦珠对付死,盛锦妍那样的好对付,穆谦新鲜劲儿一过,给她泼盆子脏水,就彻底失宠。 失~宠后的人是最好对付的,哪个再敢进安乐王府,来一个杀一个。 林姨娘的狠劲儿比小陶氏决绝。 只是眼前的魏湟源怎么能让穆谦想法折腾掉,让穆谦跟皇帝说,盛锦妍已经是他的人了,就是那天盛锦妍被下药,缠着穆谦成了真夫妻。 盛锦华好笑她的娘亲:“你真是用计顺利过头了,脑子是不是乱了,穆谦娶魏湟源有什么大不了的? 盛锦妍和穆眠有情,盛锦妍要是死在安乐王府,穆眠就是得不到她,也会为她报仇的,我的人已经了解了穆眠的过往,他不是一般的人,比楚国公魏集帆难对付得多,我了解了穆眠之后,对盛锦妍有些不敢下手。 盛锦妍胳臂上有守宫砂,可不是你想诬陷就成了,你忘了穆谦为什么被降爵了,陶贵人为什么被罚?还不都是因为那块守宫砂。 你还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越活脑子越糊涂了。”盛锦华可比林姨娘还精,谋划事情是青出于蓝胜于蓝,比林姨娘果断又阴狠。 她和林姨娘耳语一阵,林姨娘乐得嘴鸭子都跑到后脑勺。 晚上,穆谦回来,盛锦华迎接他,亲热一阵儿后,就贤良淑德地开导穆谦,说自己怀了身孕,不能伺候他了。 “王爷,三妹妹那里你也得赶快去圆房,要是真相被曲阳侯府知道,婢妾就是滔天大罪,会被说成忌妒,不能容人,三妹妹受的委屈,都得归罪婢妾一个人,父亲要是怪罪,婢妾承担不起。 再者王爷,您花钱娶进来的女人,为什么不用让她闲着,给人家留着当黄花大闺女,你说你冤不冤?”一说黄花大闺女,穆谦就怦然心动,满脸的笑容答应听她的。 “怀孕?有我们的孩子了!?”穆谦惊喜,抱起盛锦华转起了磨磨。 “放下!……放下!……怀孕的人搁不住这样转,好晕呐!” 穆谦乐得横飞了,叫了盛锦珠一起用餐。 盛锦珠已经瘦了一大圈儿,圆润的小脸,只剩了一刀条儿,面色黄暗,双眼的神采和精光全然不见,眼窝深陷,多了几分戾气,少了骄横跋扈的威严。 眼眸深潭一样,眼皮耷拉,遮住眼里的狠厉,神色淡淡,对盛锦华的热情无动于衷。 用餐,就坐在桌前,一语全无,不和穆谦打招呼,好似面前空无一人。 穆谦有些惊诧,她竟然瘦成了这样?因为不和她圆房吗?她生气?她生气为什么没有哭闹? 穆谦想多了,人家根本就没有想他,人家心里想的是一见钟情的人儿。 盛锦珠自从见了穆眠,这个是动真情的,穆谦只是她不想让盛锦妍成为王妃,她想做王妃的原因才和盛锦妍抢,她对穆谦没有对穆眠的感觉。 穆眠不但是她的初恋,也是她皇后的希望,她看好穆眠,不看好穆谦。 盛伟岸不许她退婚,陶贵人都不帮她,她委屈地嫁给穆谦,穆谦还这样待她? 她不圆房盛锦珠很乐,还指望有朝一日和穆眠重圆,她真的对穆眠动了心,不只是皇后的问题。 她这是得了单~思病。 穆谦以为是想他呢,穆谦不知道盛锦珠要和他退亲的事,他还蒙在鼓里,要是知道她想的是穆眠,穆谦不得气死?他不惜得要的女人,在想着别的男人,这个绿帽子给他戴得真坐实。 晚餐毕,穆谦主动送盛锦珠回房,盛锦珠就像一个木偶,任人支配似的。 可是等穆谦留下了她却翻脸,撵穆谦走,死命的抗拒,她不是不会说话了,而是不想理任何人。 下人没有敢往外赶穆谦的,盛锦珠陪嫁的四大丫环翠心儿、翠玉儿,翠香儿、翠羽儿,被穆谦撵出去,穆谦就锁了门。 今天他要好好地招待盛锦珠,穆谦喝了销!魂散,十个盛锦珠也不是对手。 盛锦珠哭着喊着想保住贞节,可是她怎么能办得到,穆谦像一头生猪,还是森林里的凶猛野猪。 盛锦珠的阴谋没处使,盛锦珠的狠对付不了穆谦,哭得喉咙干哑,穆谦是越战越勇,她不甘心给他,他就索取更狠厉。 男人是要征服一切的,不把盛锦珠整老实,穆谦不甘,他就奇怪了她抢了盛锦妍的婚姻,对他是心仪已久,她怎么还跟他不顺从,这个让穆谦难解。 穆谦直到后半夜才收工,把盛锦珠折腾半死,他一点儿没有怜香惜玉的心。 不让他干,他就非得好好地干干。 盛锦珠次日就爬不起来了,在被窝连着哭了三天,现在她什么咒也念不出来了,四个丫环都战战兢兢,谁也不敢惹穆谦。 盛锦华嘱咐穆谦她怀孕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等过了百天再让人知道不迟,穆谦是皇宫出来的,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一个月皇帝让他完婚,穆谦想把正妃的位子给盛锦妍。 他对魏湟源极度的反对,皇帝赐婚反对无效。 魏皇后识趣,没有跟皇帝力争,也没有把魏湟源给穆眠的话说出来,皇帝的圣旨一下,谁也反对不了。 皇后对付盛锦妍,就是打击穆眠,先从精神上瓦解他,要是把盛锦妍给了穆谦,穆眠气得晕厥,英雄难过美人关,让他的意志消沉,防备力减弱。 杀他个措手不及,给他致命的一击。 她一定要把盛锦妍安排给别人。 中元节,这个才建国十年的大夏朝,每年都要举行一次祭奠的大型仪式。 祭奠那些为国捐躯的大夏阵亡的将士和超度那些枉死的冤魂,这个仪式特别的大,有皇帝亲自主持,还有周边的几个国家的使者参加。 梁国虽然被征服了,唐元帝释放了他们的皇帝回去执掌那个国家,把梁国的二皇子钟离徽远留在大夏做了人质。 梁国的二皇子衣冠楚楚的,也是个美少年,自然长得特出奇,住在京城,一个很出了名的才子。 吟诗作对,随口拈来,他身边带着一个和他相貌相仿的少年,这个少年是南疆国,南楚帝的儿子大皇子褚东篱,褚东篱的母亲是钟离徽远的亲姨母。 俩人是姨兄弟,他们两国是联姻的。 俩人正在看着皇后身边的盛锦妍在嘀咕。 皇后低头眼里闪过了阴鸷,抬头对上盛锦妍就是和颜悦色地笑。 盛锦妍没有看到那两个人。 穆眠在观察皇后的表情,再看向那俩人,眼里闪过了冷意。 陶贵人的心里那叫熨帖,脸上的表现一览无余,被穆眠捕捉正着。 穆眠眼里闪过杀机。 皇后总往那俩人的方向望,盛锦妍才注意到,看到了那两个人,在指着她说话,结合皇后的举动,盛锦妍感到了莫名的恐惧。 梁国的二皇子,一定是恨她的,因为她和穆眠,让梁国国破,虽然没有人亡,可是最大的羞耻,那些个外族皇子,最是争强好胜,侵略别国烧杀抢掠,手段最狠。 盯着她看,没有什么好心! 盛锦妍悄悄啐了两口,再也不瞅那个方向。大型的祭奠完结后,皇宫举行了大型的宴席,那些个外宾也被招待。 其中就有这俩人,皇帝的儿子全在,八皇子、九皇子、三皇子、七皇子。陪那些外宾使者和皇子们。 穆眠和五皇子、六皇子、四皇子,还有四个郡王坐了一席,紧靠着皇上的坐席。 皇后和太后、太皇太后几个人一席,四贵妃一席,其余的妃嫔依次排下去,沉香殿里,摆满了坐席。 几杯酒下肚,有人就兴奋了,梁国的二皇子钟离徽远最恨的就是穆眠这个人,被穆眠算计了,国耻家恨还没有报一点儿,匹夫之勇他不是个儿,论文才觉得自己会胜他百筹。 钟离徽远觉得穆眠只是在山上跟一个老道学了点儿歪门邪道,会招云唤语,把他的国家就坑了。 他不会有什么文采,怎么和自己比?要狠狠地羞辱他一回,把梁国丢的脸面捞回来! 他打定了主意,让穆眠和夏国的皇帝下不来台。 他给南疆大皇子褚东篱一个眼色,让他配合自己,这也是他俩商量好的。 他们的细作也不少,消息也是特灵通的,穆眠的材料他们已经掌握,今天不能让他出丑,中秋节也放不了他。 皇后的人给他点了盛锦妍。 今天这俩人都得让他算计进去。 钟离徽远抬脚走到皇帝的坐席一丈开外,躬身施礼:“夏国皇帝陛下,下臣有一个提议,这样干喝酒吃菜,多沉闷,大家行酒令吧!” 皇帝精神一振:“哦?提议不错。” 褚东篱及时的施礼说道:“行酒令没什么意思,大家都会喝醉,对身体不好,大家比比诗句,活跃一下气氛就不错了。” 皇帝大笑:“对对对!”唐元帝对诗词也感兴趣,虽然他不精,可是这样的场合,也不会有人跟他比试,听听这些皇子的文采如何? 钟离徽远笑起来:“夏国皇帝也是个有雅趣的人,我们这些下臣不能跟皇帝陛下比试,可否允许我们这些皇子,自由结对比试?”” 唐元帝答应:“好!” 各国皇子带着妹妹来的也不少,钟离徽远、褚东篱的妹妹,两个公主联袂出台:“皇帝陛下,皇子们要比试,我各国的公主也来了不少,可不可以和夏国的公主比试一番?”二人说完。齐齐地施礼后退两步,眼睛盯上了盛锦妍。 钟离徽远的妹妹响远公主,和盛锦妍般大的岁数,也是最恨盛锦妍的,她这次来探望钟离徽远,就等着大夏朝这个日子给盛锦妍难堪。 得于大夏朝的情报,盛锦妍八岁失母,兄长失踪,祖母不喜,在继母的残害下生存五年,没有习过针黹,没有启蒙读书,活得是一塌糊涂,什么也不是,跑去她梁国搞阴谋,祸害了她的国家。 这样的女子能会什么?一无是处的人却攀上来了大夏朝的皇长子。 她自觉出类拔萃才艺双绝,她的父皇觊觎华夏国土,忌妒华夏的文明,一心要夺得华夏江山,下力培养皇子公主,是要超过夏朝皇子公主的素质。 夏朝别的公主她是不知水平怎么样,对于这个死对头冒牌儿公主,她是了解透了,今日不为别的就为了羞辱她! 唐元帝一看这个梁国公主气势如虹,她们的国家是屈于人下的,要是她们站到夏朝的地位,不知怎么疯狂? 唐元帝哈哈大笑:“不知响远公主要把朕的哪个公主比下去?”建国虽然时间短,大夏的文治还没到严格的现象,可是中原自古都是礼仪之邦,诗礼传家,大家的女孩子都有文采,难道还比不过蛮夷之邦吗? “皇上,听说贵国皇后收了一个义女,她是什么公主来着?我就羡慕她的本事,她可是一个才女?就想请教一番。” 皇帝笑了,看来你是孤陋寡闻了,皇后的义女,也是朕的义女,她的封号,就是长胜公主。 其实皇后认了义女,就在费尽心机地在算计盛锦妍,她没有心思给她封号,皇帝因为穆眠钟情盛锦妍,将来得是儿媳妇,也没把封号给她,响远这样一问,唐元帝随口就说出长胜公主,先压了响远一头。 你响远,想多远?白想得不到,就是失败,没有长胜威风,如大将军之威。 长胜!长胜!跟长胜公主较量,她岂不是手下败将。 唐元帝偷笑,其实他也不知道盛锦妍的文采怎么样,唐元帝认为强胜在武力也不是考状元,文采次点有什么丢人的,想不到蛮夷却把文采看得那么重。 唐元帝是无所谓的,小孩子们比较玩儿。 穆眠看着他们在表演,皇后眼里都是幸灾乐祸,陶贵人的眼光含了藐视,不屑地看一眼盛锦妍。 盛锦妍看了皇后有了大发现,再看看陶贵人的形容有些无语,夏国的妃嫔竟然乐意本国的的皇子丢人?真是可笑之极。 为了自己的私利,不惜出卖国体!盛锦妍不由挨个鄙视。(未完待续。) 第127章 输赢的代价 唐元帝乐呵呵地看热闹,他不觉得蛮夷之邦的皇子公主文采有多高,他们的习惯就是逞凶斗狠,只想侵略,只有占有欲强。 两国交兵,武器不精良,抱着四书五经上战场?看看你是活着回来还是被人抬回尸体来? 可是他想到了穆眠在山上,一慈道长教的兵书战策,天文地理,人情世故,礼仪都极好,眠儿可没有露过文采,不禁有些担心地看向穆眠,只见穆眠的嘴角高跷,神色鄙夷,唐元帝立即心神大定。 再看向盛锦妍,见她满脸的淡然,眉梢微微地挑着,一副云淡风轻的神态,唐元帝暗暗地赞叹,小姑娘不愧是眠儿的心上人,就这样的做派:不张扬,不孟浪,不跋扈,不目中无人,那个响远公主没的比,看她是胸有成竹,那样温文尔雅,就压了响远一头。 看看皇后的三个女儿,长女汾阳公主,次女辽阳公主,三女庆阳公主,长女十三,到了选驸马的年龄,皇帝发现了汾阳公主在盯着钟离徽远看,她杏眼儿迷离,脸上的倾慕无以言表。 唐元帝心里一跳,汾阳才十三,怎么就动了春~心?钟离徽远看似不错,只是人长得帅气而已,心性怎么样不了解,看他和褚东篱一唱一和,想给他的皇子公主难堪下面子,是想报覆国之仇吧? 这样的亡国皇子,怎么配他的女儿,他从心里看不上钟离徽远,长得是俊,一副桃花眼,纯粹的小白脸儿,眼含奸诈,贪~欲极强,这样的人贪心足,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眼含凶光,不时是瞄一眼盛锦妍。 他的目标他的心思,他是记恨盛锦妍和穆眠,只有他算计别人的事,别人算计他就不行,这样的人别说是共夫妻,就是交朋友就是极危险的。 唐元帝的心里怒了怒,魏皇后是怎么教的女儿,狠狠地盯一眼魏皇后,魏皇后心里一激灵,皇帝的眼光再看向汾阳公主,皇后顺着汾阳公主的眼神,不禁瞪眼,她是专门抢别人丈夫的人,还能不明白女人的心思作态吗,看了女儿对钟离徽远的陶醉,魏皇后激凌凌一串的冷战。 她的浑身都成了鸡皮,从头到脚地麻木了全身。 她给了身边大宫女提示,大宫女是皇后的亲信,当然明白皇后的本心,悄然地走到公主们的席前,给汾阳公主一个眼神,让她跟她走。 汾阳公主看是皇后身边的姑姑,不解皇后为什么叫她,大宫女的神情很严肃,汾阳公主只有跟她走。 到了皇后的席前,皇后笑道:“汾阳啊!太皇太后、太后我们这桌人少,你就在这儿给太皇太后和太后布菜。”皇后拉了汾阳坐下,她的方向正是和钟离徽远背对。 汾阳公主一个劲儿地回头看,满面的绯红羞羞答答,一副`春~意盎然的模样。 皇后这个郁闷,她三个女儿,她一个也不想去和亲,都要留在自己身边,嫁给世家望族,用于保她的皇后永远无虞。 怎么可以倾慕外族的男子,还是个亡国的皇子,没有什么体面可言。 皇后瞪了汾阳几眼,汾阳假做看不见还是继续往钟离徽远的方向瞄。 皇后实在是忍不了了,面色严肃,脸色黑沉:“汾阳!给太皇太后、太后布菜!”汾阳尴尬了一下儿,挟了两箸子菜,送到太皇太后和天皇碗里。 就听到钟离徽远在兴致勃勃和唐元帝说:“皇帝陛下,我们比诗,只比着玩儿也没有什么意思,输赢得有报酬才好!” 唐元帝大笑:“哇哈!你可真是有意思,想把赌局开到我大夏皇宫来?” “皇帝陛下,这哪是赌局,只是设个彩头儿,让大家尽欢而散。”褚东篱接上了唐元帝的话。 唐元帝奇怪,这俩人搞什么鬼,他们缺彩头吗,他们虽然是亡国的皇子,可是他们什么也不缺,他的国家除了进贡给大夏的财物,收入还都是他们掌控。 “哦?什么样的彩头让你们这样感兴趣,说来听听。”唐元帝就看他们有什么花样? 褚东篱笑得灿烂,一副势在必得的做派:“皇帝陛下,我提议,皇子们可以自由结对比试,公主们也一样。 双方都有一样的权力,赢者说了算,得胜者,比如是我,赢了贵国的皇子,可以求娶贵国的公主。 比如是贵国的皇长子是胜利者,就可以求娶我们的一位公主。 比如贵国的公主赢了,可以挑选其他国家的皇=子为胥,输了的公主,就要嫁给胜利者国家的皇子,这样可以满足大家的心意,也算一场选偶的盛宴,何乐不为? 可以促成多少对美满姻缘。”褚东篱说了半天,就是想染指大夏的公主皇子,他抱的什么目的?穆眠是猜出来几分。 绕来绕去都是他们占便宜,他肯定他们会赢,就是他们败了,大夏的皇子还得选他们的公主为妃,他们这是想混淆大夏皇族血脉,把大夏的天下变成他们的天下。 这小子真是狡猾! 穆眠暂且不语,且听唐元帝怎么说。 唐元帝哈哈大笑:“原来南楚皇子和梁国皇子这样垂慕我大夏,这个彩头你们势在必得,我大夏还没有到用儿女去和亲保住残垣断壁的时候,我国兵强马壮,武器优良,不怕任何国家联袂侵犯! 故弄风雅,夸夸其谈,能降服住谁? 想比就不要耍花枪,拿出真才实学来,以为我大夏的皇子公主都是白给的吗? 不用自视太高,比完了就知道了,我们不是不敢比,只是我皇家的血脉不想被混淆!” 唐元帝对这两个皇子很蔑视,太狂傲了,他看一眼穆眠再看一眼盛锦妍,二人都是点头的,皇帝就等着穆眠说话。 穆眠的笑声并没有发出,他们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他明白这俩人是在搞阴谋,就是对着盛锦妍他俩来的,他们这是在报复。 穆眠的笑刺激人生气撞墙的心思都有。 钟离徽远看了他的笑,心里就像插进几根针,那么地刺疼! 他觉得穆眠不会上他当,他们研究了几个月,好像是白费功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穆眠笑得气死人:“二位皇子,你们想多了,我们大夏千古文明,我们的国人生存旺盛,我们就是不缺人,不用觊觎别人国家的紧缺的人类,我们大夏江南出美女,我们习惯了温柔典雅的女性,受不了粗野蛮横的女人,皇子和公主的婚姻还是知根知底的好,我们不喜欢远嫁或远娶,我们的父母不舍女儿,女儿也不舍父母,我们把骨肉亲情看第一,绝不委屈每一个公主。 我们的公主不需要远嫁去和亲,你们还是回本国去求偶吧,恐怕我大夏的公主,不会心仪远方的娇客!”穆眠的话和唐元帝是一个意思,大夏国没有惦记你们的人,也不会让你们惦记走,你们不要痴心妄想了,你的目的是达不到的。 穆眠继续说道:“你们想比试,我们奉陪,咱们的彩头可以变成城池!也可以变成金银。” 城池?钟离徽远当即懵了,他怎么敢赌城池?万一要是输了呢?金银他也没有,城池他说了不算,灭国一回都没有要他们的城池吗,比两首诗就要城池? 钟离徽远觉得自己好像赢不了,穆眠敢说这样的话,他很笃定自己能赢吗? 钟离徽远心虚了:“皇长子殿下,我觉得赌人很简单,赌城池太麻烦了,得要多少人同意?”他觉得赌人,他都做好了盘子,赢了他挑大夏朝的公主,输了他是给大夏公主,他的妹妹们输了就嫁给大夏皇子,就挑继承皇位的那个,大夏的天下就是他们的了,总之梁国的皇子公主们就是想瓦解大夏国,让他们的人全部进入大夏国。 穆眠看透他的心思,他已经很露骨了,想混淆大夏的血脉,他们的人融进来,大夏慢慢地就成了他们的。 这样的谋划是很好的瓦解大夏国的好计谋,把他们的间谍机构人力全都深入大夏国,等大夏国丧失了全部警惕,他们就可以取而代之了。 大夏朝才建国十年,并没有和其他国联姻,血脉很纯,一点杂质没有,不像那些边缘国家,族类成群,混淆血脉,今天政变,明天就政权交替,纷乱不堪,君臣不分,父杀子,子弑父,父夺子妻,子占庶母,****弑君,朝代更替频繁。 中原大夏是礼仪之邦,孝悌忠善,人伦大礼,纲常有序。 “我们的皇子不缺妃子,我们的公主也好招驸马,不用到远处去划拉。”穆眠说的实在是直白了,不愿意听他也是这样说:“我们的公主不外嫁,我们的皇子不求远方之妻。”今天只是祭奠亡故的战士们和已故的老人,你们既然来祭奠,我们是礼仪之邦,不能让你们饿着走,给你们吃顿饭,还吃出来你们的能耐了? 比这个比那个的,弄出那么多名堂,说你们居心不良不冤枉。 穆眠心里鄙夷了一圈儿,看了那些皇子公主一眼,想嫁给我们的皇子,你们不够资格! 想娶我们的公主,更是不行! “要彩头就要城池!那样很过瘾!”穆眠重申一遍,穆眠才不会上他们的当呢! 一听他们就是在算计盛锦妍,响远公主明目张胆挑战盛锦妍。 她认为盛锦妍失母什么也不会,真是井底之蛙,只看着那么一块天。 盛锦妍给穆眠打了一个赞,对他嫣然一笑,穆眠的嘴角弯弯,笑得那叫灿烂。 盛锦妍知道穆眠一定会赢他,可是这样的彩头算计穆眠,穆眠是不会上当的,赢了娶他们的公主,他务必得赢,娶他们的公主,他干吗? 钟离徽远想赢走谁?是冲输来的吗?不可能,可是他要是输了,他也是赢了,他输一个妹妹给大夏皇子,他想给谁?他可真奸猾! 他觉得自己太聪明了吧?到大夏国来蒙人,以为别人转不过个儿来? 人家就是再傻,没想让你们混淆血脉,你还能得逞吗? 今天钟离徽远和褚东篱太可笑了,自以为聪明! 这异族人和华夏人的脑袋里装的是不是两样东西?怎么思维这样差异呢?是想达到目的昏了头吗? 可华夏人也有蠢货,皇后此刻开口了,给钟离徽远解围:“哀家看梁国二皇子的提议很好,她赢了,就让他挑一个公主,他输了,就让他搭上一个妹妹,两国还有秦晋之好呢。”陶贵人赶紧搭腔:“皇后娘娘真是识大体。” 皇上的眉头皱起,面色立即阴沉,到了这个时候,有几个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皇帝本来就对皇后不喜,太皇太后和太后,强让他要了魏琰蓉,是打着抚养穆眠耽误了终身大事的旗号,说她们早就应了的,不能失信于人,那时候先帝还健在,也给他施压,就那么委曲婉转地娶了她。 皇帝平时都不愿理她,没有真正的了解过这个人,原来她这么蠢! 皇帝就联想到寇荣桓给盛锦妍下药的事,皇帝狠狠地吸了一口气:“摆驾乾正殿!”皇帝突然就翻脸了,皇后马上明白是她得罪了皇上,皇上对她起疑心了吗? 皇帝留下两句话:“你们继续!朕想休息一会儿,都是你们小辈的游戏,朕酒足饭饱,就不赔你们了。” 皇上的脸子变的太快,妃嫔们都没有反应过来,皇帝已经走远了,全场都大眼瞪小眼儿,钟离徽远笑道:“皇帝陛下是不是怕输?” 穆眠冷笑道:“你有资格和皇帝陛下比吗?先赢了我再说,现在没有评判的,咱们俩就对对子,你出上联,我对不出来,就输你一座城池,我出上联,你对不出来,就输我一座城池,我们是礼仪之邦,是要脸面的,不会拿着皇子公主做堵注,赌城池你敢不敢?” 对对子,钟离徽远的脑子没有反应的那么快,他还真不敢应下,要是对不上来,岂不是输掉国家。 心输不输阵,心里发虚,中干外强,死鸭子嘴硬:“对对子的水平差远得很,同样是对上,意境是不一样的,没有评判,怎么能确定谁是赢家。 可以在大夏国举行一场诗词,对联、书画大赛,三个国家的大儒,名家都邀请来,正大光明的评判,也得让人心信服!”对对对,褚东篱心里赞成。 “这样最好!”褚东篱大力支持钟离徽远。 “什么时间?”穆眠看他俩是怂了。 盛锦妍心里好笑,穆眠真是他俩的克星。(未完待续。) 第128章 吃瘪的皇后 穆眠暗骂:“两个龌龊的家伙,想绕傻子呢,你输了把公主输给别人,谁要你那玩意儿,答应你才是傻子呢,说话不算让你抓辫子,没有你们能丢人现眼的厚脸皮!” 明显地他们俩是不敢比了,盛锦妍看看魏皇后和陶贵人的脸都很难看。 魏皇后实在是忍不住了,想出言呵斥穆眠,看向穆眠的脸,不自觉地就是浑身冰凉,莫非穆眠看出了她的心思? 总得显出皇后的威严,要不然就镇不住后~宫三千女人,也镇不住诸多皇子公主,她想掌控一切,就得先树威风:“大皇子做事孟浪,拿着国家的城池当儿戏,有失皇家的体统!”皇后的语气轻慢鄙夷,好像是对待一个平民的态度。 穆眠扬头看皇后,盯着她阴险狡诈的眼神:“看来皇后娘娘是想把亲生女嫁去番邦了,想得番邦的什么助力?” 皇后脸色难看死了,穆眠的话差点噎死她,她哪是想嫁亲生女,她就是想给穆眠除去盛锦妍,穆眠就失去盛伟岸的助力。 她一个皇后被一个皇子这样质问,让她的脸面何存?皇后的心里羞恼成怒,脸上的波澜不轻,语气气得颤抖:“你怎么对皇后说话的,有没有尊卑长幼,你出卖国家城池,你还是不是皇家人?” “皇后的话说的太早了,谁输谁赢得看结果,你身为大夏皇后,长别国的志气,灭大夏的威风,自甘卑~贱,拿本国的公主做赌注,你这个大夏的皇后,还顾不顾大夏的尊严?”穆眠一点儿情面不留,怪不得父皇不待见这个皇后,简直是个败坏国体的野心家。 皇后气得懵了,一个皇子这样数落她,她皇后的尊严都丢尽了:“你!……?你!……你赢不了,你想丧权辱国?你想把大夏的江山拱手让人?”皇后气得只有栽赃污蔑。 穆眠的脸沉了下来,皇后还真是个死不改悔的,这是一心要把他置于死地的节奏了,穆眠冷冷一笑:“皇后既然看得这样准,我们也打个赌吧。” 皇后慌乱问道:“赌什么?”赌什么?她能赌赢吗? “就赌我们的身份?”穆眠说的严肃。 妃嫔们耳朵竖的老高:身份怎么赌? 一个个都激动起来,满脸的潮红。 皇后感觉不妙,警惕地问道:“身份还能赌吗?” “这个赌~注最合算,我输了,我就辞去皇子的身份,甘愿做平民,皇后得省多少心,就不用费脑筋老琢磨了。” 皇后一下子就明白穆眠的意思了,她怎么敢赌,穆眠这样肯定,自己对他也看不透,他成了平民当然是好,自己一个指头就碾死他,可是他要是赢了? 穆眠继续说:“既然是赌~注,不能是一面的理,双方输者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赢了,就是皇后输了,我还不用你做平民,你把皇后的位子让给别人就行了。””穆眠的最后一句话,激动了一帮妃嫔,个个都是渴望的小眼神儿,陶贵人很后悔,不该得罪盛锦妍,要是穆眠赢了,执意让她做皇后,该是多好! 陶贵人扫一眼在座的妃嫔,看到她们贪婪的小眼神儿,气得眼睛发红。 皇后气得都大喘气了:“皇后的位子也是让的?没有这个德行的万民不服,可叹我抚养了你,你却恩将仇报,看我这个皇后不顺眼,你的良心何在?” “你不配跟我谈良心,你在我母亲身边晃,到底为的是谁?我不只知道我的亲娘先皇后是怎么亡故的,还知道你全部的心思,利用我爬上了后位,还得便宜卖乖。”穆眠直戳她的隐~私。 “这样的赌注,皇上不会答应。”皇后找理由唐托,穆眠的话让她心虚死了,穆眠是猜测的,还是一慈道长全都告诉了他,她跟一慈道长可是约定了的,自己让他带走穆眠,他隐瞒先皇后的死因,难道一慈道长不守信用? 皇后的心里冰凉。 “你不敢赌,就闭上你的乌鸦嘴!”穆眠冷笑一声,眼里的杀机闪现,阴鸷的声音让在座的人心里的血液冻结。 皇后闭了嘴,太皇太后、太后心里五味杂陈,穆眠的话里有话,她们怎么能听不出来,思绪飘忽出老远,想当年她们立逼当今皇帝继娶魏氏,皇帝是不肯的。 难道她们对魏琰蓉不了解吗?她们对魏皇后就起了疑心。 魏皇后心虚不敢跟穆眠继续僵持,穆眠也懒得理她,要不是她嘴欠,穆眠怎么会搭理她,她是恨不得一下子把盛锦妍整到梁国去,恨不得穆眠输的最惨,让皇帝厌弃他。挖去她眼中钉肉中刺,把皇帝也控制起来,她自己立储君,由她垂帘听政。 皇后想的什么,穆眠都猜出了几分,敢算计盛锦妍,穆眠不会让她得好,她算计了先皇后,是穆眠的人调查出来的。那个被她算计死的前穆眠,死的糊里糊涂的,先皇后的死他也不了解,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和先皇后一样单纯,死到了谁手里都不知道,那一对母子就糊涂着走了。 这个穆眠继承了前穆眠的大部记忆,他四岁就上山了,记忆里没有亲生母的模样,也没有对魏皇后的记忆,魏皇后就是对他真有恩,他也是不知道的, 这个穆眠根据前穆眠被刺死和去福州的船上遇刺客一事,始终在派人追查那些刺客是什么人,疑点都到了魏皇后的人身上。 一慈道长告诉了他一句:小心魏皇后。 穆眠对这个魏皇后就专门留心,阡陌在魏皇后身边发现了魏皇后的小动作,阡陌沉着冷静,胆大心细,脑子想事周到,对魏皇后提出很多疑点。 陶贵人也是一个干事稳重的,心思极其缜密,她和魏皇后勾结,她用不长露面的心腹和魏皇后联系,从不自己出头,她的人阡陌探查了许久才发现,很长时间都没有发现她们俩勾结一气。 魏皇后的心不小,陶贵人的心眼儿多,她们的秘密很不容易让人发现、 多亏了阡陌。 南楚和梁国的皇子悻悻然,恨恨而退,响远公主气愤难平,她就是想战败盛锦妍,把她赢过来给她的皇兄钟离徽远,让皇兄好好地虐待她到死,以报灭国之仇, 自己要赢到夏国大皇子,要做大夏国的皇后,垂帘听政,让这个富饶的国家成为自己的囊中物,那个该死的大皇子为了盛锦妍那个贱~让,敢破坏她的计划?真是气死她了。 她回到了馆驿,还在骂骂咧咧,钟离徽远听她烦躁,不耐烦地呵斥:“你有完没有,怪不得人家大夏皇子看不上你们,真是让人看不上,看看人家的公主,哪个像你一样张扬?跟人家学着点儿。”钟离徽远气得咬牙。 “我看你就是惦记那个盛锦妍,你哪是想折磨死她?你是想供个祖奶奶!”响远公主手里的鞭子乱抖,想把盛锦妍抽死,牙咬得嘎嘎地,见到钟离徽远的脸色,嘴立即闭了。 褚东篱叹道:“真是的,咱们也不愿意要这些野蛮公主。” 南疆楚国来了十来个公主和大臣家的千金,褚东篱的妹妹最先蹦出来:“皇兄!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哪点儿不比她们强万倍,大夏的公主千金们都是会装相的。” “你装装看看,你就学学那个盛锦妍如何?”褚东篱翻白眼:“看看人家的坐姿,再看看你们!” “我们怎么了?”被褚东篱一瞪,一群公主鸟兽一般喊叫着散去。 褚东篱无奈地摇头。 拉了钟离徽远进了驿馆,商量着怎么迎战去了。 太皇太后、太后被宫人扶着上了车辇,穆眠和她们告别,两位老人忧心忡忡看了一下儿穆眠,心里孳生出了愧疚,想当年是不是她们错了,要是皇后是穆眠的亲生母,那又是一番光景,她们心里穆眠是不二的储君,皇后确是另一种心思。 两个老太太虽然不问世事,可是谁在做什么她们可是明白得很,魏皇后和她们现在是背道而驰,辜负了她们扶植了她一回。 她竟跟穆眠做起对来,一个不争不抢儒弱善良对人热心的好姑娘,怎么变了样儿,你连个儿子都没有,你抢个什么劲儿,老实做你的皇后,没人愿意理你,瞎抄和什么劲儿。 太皇太后吩咐太后:“开导开导她。”太后领命叫人找来魏皇后,语重心长地对她说:“你塌心做你的皇后,你没儿子,谁承储,都算你的儿子,你怎么跟那些妃嫔学起争储,忘了自己的本色! 回去好好地反省,做事得前思后想,不要太出格,让人忍无可忍,别让人恨得切齿,给自己留点后路。” 魏皇后喏喏:“臣妾没有别的想法,就是怕皇长子输了城池。” “不用解释,想什么自己最清楚,你好自为之吧!”太后挥手让她走。 皇后讪讪,退出来,就听到她磨牙。 陶贵人老远地吊着,瘾得慌太后找皇后何事? 她不敢近前问,只有察言观色,看看皇后磨牙,就明白没有什么好事儿,魏皇后这不是暴露了吗? 陶贵人刹后了不少,她怕沾皇后的光。直到皇后上了辇,她才上了步辇走了。 离天黑还早着呢,穆眠邀请盛锦妍去御花园逛逛。 盛锦妍在皇宫干事儿,身边没有一个丫环,千眼、万眼暗中保护,明眼跟随穆眠。 盛锦妍也不会往好里想人,钟离徽远他们那一帮明显的是对准她,他们可不是为了赢走她当姑奶奶供着。 盛锦妍穿的是宫~里有品阶的宫装,一品的女官就是皇后级别的待遇,身上的纱衣就是南离国进贡的羽翼纱,薄而凉爽,年轻的女官是绿罗裙,粉纱衣,束腰是香罗带,紫色的玉佩挂腰间,头上的凤钗随着步子的快慢悠悠荡荡,几串金链儿坠着红玉珠儿,撞击出悦耳叮铃的脆响音。 芙蕖粉面,腮边的酒靥忽闪忽现,如珠的眸子闪着智慧,如柳的身姿飘飘而来。 穆眠心里荡起一串串的涟漪。 穆眠的眸光闪亮,对上她晶莹的眸子:“我呀!我想了很久,我想说说心里话,我说真话,你不会生气吧?不是玩笑话,你放在心里想一想,我说的你能不能接受得了?” 他要说什么,盛锦妍是猜得出来的,他们相处了这么久,他做的是什么意思她都懂,她也到了说亲的年龄,她的名声也算正过来了。她快到了及笄的年龄,她拒绝他的决心也没有了,如果他们不被人拆散,将是皆大欢喜的婚姻。父母哥哥都心甜,虽然没有开诚布公地摆出来过,她是心知肚明。 相识一年多,也算了解了,可不是上一世糊涂的婚姻,被人坑害的婚姻。 她咬咬唇,神情严肃郑重:“你说!我听听是什么事?” “我钟情于你,不知你的心?”穆眠的表情也是严肃,看着她的眼睛真诚地说道。 不要什么海誓山盟,不想什么花言巧语,只要真心,盛锦妍羞涩了,可是她没有扭捏,死过一回的人,什么都看开了,如果今生遇不到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就是孤独一辈子也不将就了,就不会再被人摆布,嫁给不淑的人。 “你是真心吗?”盛锦妍不由得问了一句,问这个不是她的本意,他的心她懂,好像这是例行公事一般。 “没有二意!”他没有对第二个人产生过感情,就是前世,他三十几岁的人,还是光棍一条。 盛锦妍大羞大囧,她是纯牌儿的土著,没有一夫一妻的观念,也不会要求对方一生一世一双人。 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轻点了一下儿头。 穆眠嘴角的笑意似水面的涟漪荡漾开来。 “求父皇给我们赐婚吧。”穆眠说的坚定。 盛锦妍嗯了声。 远处有皇后的人在探头探脑,盛锦妍不认识,穆眠却是认识的。 妃嫔们逛御花园的还真是不少,有几拨儿探头探脑的,盛锦妍不理会她们,说什么她们也听不到,张望也是白费功。 寇荣桓被皇帝封了美人,现在正受宠,几个宫女陪着她正在逛着玩儿。 今天的现象怪异,逛御花园的这么多,最失落的淑妃也来了,只见她人瘦了一圈,自从杜陵死后,她就蔫了不少,头上几乎没有首饰,一支白玉簪挽着如缎似的青丝,身上的宫装肃静,她还没有除去杜陵的孝。(未完待续。) 第129章 重大问题 淑妃生就了一副人见人怜,人见人爱的俏模样,也受过唐元帝的特殊宠~幸,有经过三千宠爱集于一身的时候,二十几岁的人了,是被唐元帝另眼相看的。 四贵妃的家世都是很高,贤、德二妃因家族的控制不敢争储,淑妃和贞妃的家族却帮她们夺储,淑妃的哥哥杜陵抢到了正帅之职,贞妃的哥哥程晓燃怎么甘心?只要踏出争权的第一步,就不会有死心的,所以她们俩的哥哥才抢兵权。 杜陵被程晓燃算计了,那是秘密,淑妃不得知,她的大哥镇国公杜郧程也想让外甥承储。 贞妃的大哥辅国公程珲渊更想兴旺家族,程晓燃夺得了兵权,程珲渊夺储的决心更足。 皇后要贞妃的九皇子,贞妃本来是不乐意的,被程珲渊劝的如了皇后的愿。 程珲渊的心机深沉,贞妃需要哥哥的谋划。 淑妃的大哥镇国公杜郧程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就怀疑弟弟死的蹊跷,一定要查出真相。 杜陵是接手陶谦勋的部队,把陶谦勋的心腹全都给换了职位,都变成了有职无权的受气官儿。 要想知道杜陵和程晓燃对军队的组织,从程晓燃的嘴里是掏不出来的。 杜陵死了,找谁去问?杜陵带去的心腹已经被程晓燃鼓捣没了踪影。 这一场争兵权,淑妃落败。 她就是得了她大哥的提醒,她了解杜陵的死因,淑妃落拓又失意,她要从盛锦妍的身上下手,接近陶谦勋。 淑妃失败了贞妃得利,淑妃就记了贞妃的仇,贞妃的九皇子傍了皇后,也是让淑妃郁闷的事。 就是杜陵不是程晓燃算计死的,淑妃也不想让程晓燃成气候,不能让她压着自己一头,贞妃务必得落下风,她不容许贞妃的儿子夺走储位,哪个也不行! 这不,淑妃在吊盛锦妍,看盛锦妍和穆眠在一起,心里也是不痛快,这个大皇子就是她儿子夺储路上的石敢当,除掉她自己现在还没有那个能力。 穆眠质问皇后的话淑妃倒不觉得是忤逆,皇后也够个奸险的,穆眠的话中都能听出来什么。都是宫斗的高手,想象得出来是什么意思,要是穆眠能把皇后推翻?自己能不能上位? 淑妃在算计怎么能接近盛锦妍,看着穆眠整倒皇后,自己得了后位,再鼓捣死穆眠,储位就是自己儿子的了。 她也觉得自己有梦幻般的感觉,可是好事就得想,连想都不敢想,怎么能成现实? 淑妃老远的吊着盛锦妍,随着他们的方向走,身边的宫娥们有些意兴阑珊的,淑妃娘娘逛花园,在看什么?是来看人的吗? 贴身的宫女看淑妃郁闷闷的,想引导淑妃去金水桥边看锦鲤,发现淑妃盯着盛锦妍,脑子里灵光一闪,就明白了淑妃的意图。 “娘娘,我们走快点儿!”她亲手搀淑妃,淑妃一笑,迈着悠闲的步子朝盛锦妍二人的方向奔去。 盛锦妍看到淑妃的大宫女走在前面,就是奔她们来了。 淑妃是干什么? 盛锦妍想躲她,可是觉得太显眼儿:“淑妃娘娘万安。”盛锦妍率先打了招呼。 穆眠并不失礼:“淑妃娘娘!出来走走。” 淑妃连着点了两次头,表示自己的矜持,皇帝的女人就是金贵,态度总是高高在上。 盛锦妍以为打了招呼淑妃就会过去,她却站住说起了话:“你们也出来走哇!”淑妃的语气温柔,笑容慢慢地绽开。 没有交情也不熟,总是没有语言交流,而这些宫妃都不是善类,跟她亲近就会引起别的妃嫔记恨,打了招呼,盛锦妍就说道:“娘娘慢游,我们先走一步了。” 淑妃出言阻止了:“不急,见着可是不易。”淑妃的话停住,没有往下说,穆眠也知道她是有目的。 他们并不是一路的,有什么扯的? 穆眠一个皇子,不能和嫔妃们待在一起,她给盛锦妍一个眼色,盛锦妍懂了。 淑妃既然挽留,她就没法贸然走,只有留下。倒看她为的什么? 大宫女柔柔的声音说道:“娘娘,到金水桥那边风景好。” 淑妃应道:“好,盛御使,有兴致一游不?”大夏的一品女官在御前伺候的职称御使。 盛锦妍微微笑:“听娘娘的!” 淑妃觉得她很识相,不由勾起嘴角,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官职再高,还不得尊重皇家。 到了金水桥下,看着畅游的鱼儿,淑妃感叹:“金水桥下的鱼儿自由自在,宫廷琉璃缸里的池鱼只有那样一块小天地,没有自由,没有能抢夺的天地,活着就像行尸走肉,有什么意思?” 她指着鱼儿讲是非,盛锦妍听出来,她把鱼儿比穆眠,被困在这个皇宫里,一没有封王,二没有封地,三不是储君,也没有助力,只有依靠别人的恩惠活着,不能争不能抢,能有什么前途? 她操这个心干什么,她争储也是给自己的儿子,她对穆眠瞎操的什么心? 难道她是指的她自己,失去了杜陵的助力 她想让别人帮她夺储吗?她以为她是吃饱了撑得没事干吗?盛锦妍对她的话只能弄懂一半儿。 盛锦妍并不接话,跟这些宫妃相见只有装哑巴,哪句话她不愿意听,谁知晓,说一句给你编排十句,也是理所当然的。 淑妃看盛锦妍不语,引不出她的话心不甘,她咳叹了一声:“皇长子的命真好,没有了亲娘,有皇后成了最亲的亲娘,皇后的眼里只有皇长子,一心为皇长子打算,皇长子不用像这些鱼儿需要去争抢,等着,皇后会给他安排好现成的。” 淑妃的话就是在刺激人,气得你说实话,又是鱼又是人的比来比去,就是在挑起盛锦妍的怒气,刺激穆眠对皇后出手。 盛锦妍像没有听到一样,连一点儿表情都不奉送,淑妃暗憋气。 人家不开口,神仙难下手,淑妃气得噎了噎,不死心啊,穆眠和皇后这样僵,盛锦妍对皇后一点儿都不愤慨,她的心思就这样深吗? “皇后真够贤良淑德了,抚养了皇长子,又抚养九皇子。”淑妃真是会装。 盛锦妍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她可以随便编排。她一切都知道,还胡乱折腾什么,这个一刻等不住的,她是想做皇后了。 一句话也套不出来,淑妃悻悻然,盛锦妍再次的告辞:“淑妃娘娘,天已经不早了,臣下告退。” 淑妃的大宫女赶紧阻拦,娘娘也是的,就直接吩咐她就是了,跟她绕得什么弯子:“盛御使,还没有到晚膳的时间,急得什么,娘娘都不急。”盛锦妍被她说的无奈,脚步还是顿住了。 盛锦妍站在那里无语,她不会主动问,淑妃找她有什么事,一点儿引子也不能给,她可不想烧香引鬼,自己和她扯不上关系,这些妃嫔沾边就是麻烦事,躲还来不及,实在跟她没有话说。 盛锦妍沉默不语,淑妃的嘴动了动,可是没有出声,大宫女板不住了,突然就冒上了一句:“盛御使,你差点儿被人算计了。”这些妃嫔的耳目极灵,这样的事不算小,她们能不知道吗? 这是想让穆眠收拾贞妃。 “误会而已。”就是一场误会,寇荣桓被皇后利用,她现在是皇上的小~宠,自己再不能不给皇上的面子,让穆眠把谁都得罪了。 寇荣桓是被皇后挑拨,现在她明白过来,不针对自己,自己也不想找麻烦,罪魁祸首是皇后,陶贵人是帮凶。现在的寇荣桓自己惹不起,躲着吧,给别人出头杀敌人,拿她当傻子使唤? 淑妃是个不安分的,自己还是躲着好:“淑妃娘娘,臣下告退!我哥哥叫我来了,一定是家里有事情。”可不是吗。淑妃看到老远一个青年像盛锦妍招手,身穿侍卫服。 淑妃只有点头答应盛锦妍走,盛锦妍的脚步飞快,恐怕被她再留住。 盛瑶卿叫她,是穆眠派来解围的,跟这些妃嫔们待一会儿就有是非。 穆眠对她笑道:“被纠缠住了吧?” 盛锦妍小声说道:“狗皮膏药。” 穆眠问:“你应付得了她们吗?” “应付?我装哑巴无罪吧?”盛锦妍笑起来。 “是很给你面子的,没有强迫你说什么。”在她们跟前盛锦妍是紧张,见了哥哥,心情大好起来:“今天哥哥能不能回家一趟?” “明早吧,明天我休,我们能不能一起走?”都回去,一家四口可以团聚。 这也是盛锦妍盼望的,她看向穆眠。 穆眠笑问:“是不是想让我一起回?” “你觉得可以?”盛锦妍并不惊讶。 他说了请皇上赐婚,就不跟她的父母商量?不征求他们的意见吗? “让我给你告假几天?”穆眠愉悦地说道。 “越多越好。”盛锦妍很烦这个皇宫,躲几天也是好的。 “好的!”穆眠的笑意绽开。 “唉!……我能不能辞去这个职务?”盛锦妍懒得干了,出来进去的遇到的全是皇帝的女人,一个个像毒蛇一样盯着她。 “不能!”穆眠坚定地说道:“她们不能把你怎么地,你不想天天见到我吗?” 天天见?腻味不?他想的事,拍给了别人:“真霸道!” 穆眠“噗嗤!”笑了。 盛瑶卿看了他们一眼,审视穆眠的眼:“把我看成透明人了?” 穆眠噗嗤一笑:“你想事那么专注听到我们说的话了吗?” “我?一句也不落,你这是想骗我妹妹了,没有我的同意,你也就是做梦!”盛瑶卿郑重说道。 “对对对!盛兄这道关好像不好过。”穆眠也郑重起来:“盛兄请谈条件!” 盛瑶卿眼里厉色闪闪:“敢骗婚,先打断你两根肋条。” 穆眠笑道:“皇上赐婚,不可能骗婚,我就独身一人,不是我亲娘的孩子都与我无关。进门令妹就是女主人,谁也管不着她,都是她说了算。” “这个我知道,说重要的!”盛瑶卿脸色阴沉得很,声音沉重。 “重要的,是不是纳妾的问题?”穆眠好笑地问。 “就是这个问题最重要,四十无子才许你纳妾!”盛瑶卿厉声说道:“做不到,就歇了你的心思!” “八十我也不纳妾。”穆眠的话一出口,震惊得兄妹二人怔了神,那目光不亚于看怪物:怎么可能,天底下有这样的男人吗? 不可置信,就是他在开玩笑,盛锦妍快慰之余又有了失望:怎么可能,绝对是不可能! 盛锦妍一思索,希望就破灭了,她说的这样痛快就是儿戏之言,当不了真的,自己也没有那样高的期盼,只要他十年以里不纳妾,纳了妾不给她冷脸子就知足。 再细想,真是没有可能,男人都是三妻四妾,他是皇子,就是封王,正妃侧妃,一起娶进三个,随后就是妾侍一大帮, 皇子不能和平民比,妻妾成群是自然地。 他要是成了储君,他不想要一帮女人,她自己也当不了家,想想那样的情形浑身就冷,没有盛锦珠,也会有这个猪,那个猪的,自己再被人踩下地狱,搭上小命,可是白活了一世。 “你涮我们开心?”盛瑶卿皱眉说道。 “有那么多女人没好处,我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到老至死不变心。” “你说的一点儿也不现实,你要是个穷光蛋小子,也许一辈子没有机会纳妾,有了钱,你是就会想入非非。 没那意思继承了大统,三宫六院,粉黛三千,我就看是最少的。”盛瑶卿嗤之以鼻,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继承大统怎么了?历史上有个隋文帝,只有独孤氏一个皇后。”他想到了这是一个架空的历史时期,说什么隋文帝、独孤氏的,他们根本就不知道。 “有这样的皇帝吗?”盛锦妍很感兴趣。 “有的,你们是不知道,难道你希望我多纳妾。”穆眠玩笑起来。 “你才喜欢妾呢!”盛锦妍狠瞪她一眼。扭头不理他了。 穆眠笑道:“我是真心话,我不想让妾侍危害我的家庭!” 盛锦妍说了一句:“弥陀佛,要是那样,得烧八辈子高香。”(未完待续。) 第130章 赐婚 穆眠笑得灿烂:“天底下一夫一妻的多了是的,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盛锦妍摇头。 古人不会信这些的。 皇宫的马车比侯府的马车华丽宽敞,里边的设施很实用,一个不小的茶桌摆在里边并不拥挤,茶桌做工精细,黄梨木的桌面打的是大漆,本木本色,晶亮透着原有的美丽木纹儿,,触感比细磁滑顺。 茶桌的四维八个小抽屉,可以装一些贵重的东西,还可以给女孩子藏衣服,抽屉的盖头非常的美观,给马车增添了装饰的美丽。 抽屉里装了各色点心,到了上边,穆眠就搬出来八样,盛瑶卿观察着他,很会来事! 不由由衷的赞叹:比自己强! 盛锦妍和穆眠在军营里在一起半年,那时没有涉及婚姻,他们是朋友的交往,跟他去梁国几个月,被穆眠使唤着,穆眠并不严肃,盛锦妍也不羞涩。 此时多了一层关系,倒让她拘束:“垫垫吧,午膳的宴席我看你也没有动几筷子。”穆眠说着,被盛瑶卿瞪了一乌眼鸡:“始终如一才好。”穆眠笑了笑不以为意,他一个现代人,也不愿摆皇子的威严,盛瑶卿跟他打趣惯了。 盛锦妍:“嗯!”一声,两指探出成蟹钳那样,夹住一块薄薄的干饼,是园状的。 穆眠发明的,管它叫饼干,有点牛乳味儿,带点膻,吃惯了是很喜欢的,慢慢地就想这东西吃了,穆眠带了几大箱子,一定是给家里人的。 盛锦妍的暖意流淌,他很会体贴人 马车既稳又宽敞,盛瑶卿没有吃点心,盛锦妍吃了一块,穆眠也不出声,只暗示她这个好吃,那个好吃。 盛锦妍看他一眼,她没有那么大的肚量,两块饼干能打发到姥姥家。 穆眠倒了三杯茶水,好像是招待客人:“饼干太干燥,这个萨琪玛,柔润温软,糖分多,比较甜,不怕凉,很适合女孩子吃。”盛瑶卿看了穆眠一眼:殷倩!希望表里如一。 到了盛府,大陶氏的心腹都去安排晚宴,穆眠把带来的东西让侍卫往屋里搬。 大皇子没有皇子的架子,真是难得,大陶氏偷着跟盛伟岸夸了几次,盛瑶卿说是他来征求家里父母的意见。 穆眠给老太太带了礼物和吃食点心之类的,皇家的东西自然都是高档,老太太虽然不缺东西,但觉得比穆谦做得是周全。 盛伟岸把穆眠的来意说了,老太太就不明白了皇帝赐婚,还要跟她商量什么?只是皇上一句话的。 看来嫡出的女儿比庶出的高贵不少,出口就是正妃、 真可惜这样的位置落到了大陶氏女儿之手,要是没有大陶氏插一足,林姨娘就不是姨娘的身份了,这个皇长子妃,就是华儿无疑。 老太太心里再不愿意,也不敢说出来,皇帝要赐婚,她怎么管得了?小陶氏弄巧成拙,把自己的女儿搭进去,让大陶氏的女儿得了解脱。 难道这是天意?让珠儿去安乐王府受尽搓磨。 老太太看到这样的结果,悔意无可附加,说是肠子悔青不为过,她的肠子悔烂糊了。 说什么穆眠不纳妾?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是大陶氏母女的异想天开,是冒天下之大不韪,根本就不可能!哪有有钱男人不三妻四妾,除非他成亲今天就死掉,没有命就不能纳妾,老太太在诅咒着,谁也不会想到老太太是这样的心性。 忽地就传遍了曲阳侯府,盛锦玉跳高儿骂,林姨娘诅咒,小陶氏咬牙:自己拼命地抢,就抢了穆谦那样的东西。 蛊惑穆谦退亲,就是给那个贱~人做了嫁衣,自己怎么心甘? 曲阳侯府的宴席就盛伟岸,穆眠和盛瑶卿三人,盛伟岸没有说什么,对穆眠没有质疑,在军营他就看出他顺眼。 女儿被逼离家出走,赶巧遇到穆眠,这就是天作之合,修了几世的良缘。 最后悔的是林姨娘,给穆眠做媵妾,也比给穆谦做侧妃强百倍。 谁想到皇上有这么一个好儿子,盛锦玉骂够了,就逼着小陶氏去找陶贵人把这门亲事给整黄了,不让皇帝给他们赐婚,让他们成为泡影,永远也不能让他们到一起。 很快皇宫里就炸锅了,沸沸扬扬地全是议论这个的。 皇后第一个阻止,陶贵人找到了淑妃皇后找到贞妃,给贞妃说了厉害关系,贞妃当然不想让皇帝给穆眠赐婚,和担心陶谦勋夺她哥哥的军权,盛锦妍身负重担,谁能得到盛锦妍,离储位已经不远。 陶贵人该鼓捣的都鼓捣了,最后给了小陶氏没有希望的承诺。 要是听她的话,盛锦珠不抢穆谦,明明就是盛锦珠的了,如果不逼得盛锦妍拼命一搏,哪有穆眠收复梁国的战功,皇帝面前不会显得她,都是小陶氏母女撮的。 在山上隐居十多年的儿子,和皇帝能有什么感情,没有那样大的功劳,皇帝怎么会看到他,八辈子也显不到他。 皇上一看,就一个皇子赐婚,朝纲就乱了。 御史的本章像雪片儿,在金殿上横飞,反应这么大,出乎皇帝的意料。 盛锦妍逼迫皇长子不许纳妾,一生一世一双人,本就是个失德的被安乐王退亲的不良女,有什么资格做皇长子妃。 有人提议皇长子妃应该是百年世家之女,盛锦妍只是武将家出身。 有人提议先皇后的娘家,也就是太皇太后,皇太后的娘家之女才有资格嫁给皇长子。 朝堂的反对声如波涛汹涌,皇帝的头都炸了,他现在沉湎酒~色,脑袋本来就好嗡嗡,真搁不住这样的闹腾,婚也没有赐成,盛锦妍辞掉了女官,专心跟师傅去炼丹,她决定不嫁,把穆眠让给她人。 穆眠来到古代几年,初次感到朝堂的可怕,太皇太后和太后是要涌立他为储,可是她们要自己的家族兴旺,皇后出自墨家是她们笃定的,绝不会改变主意。 穆眠真的是急眼了,不会听凭人摆布,在现代他就是一个强悍的官二代,为了抗争自己被人控制想婚姻,三十七岁太还没成家。 看来这一辈他还是要光棍。 几个妃嫔的儿子都比穆眠的年龄小,都是在战争中唐元帝收的女人,这些个国公和候爷们都是看好那时的穆琰。 随带着就有了这些皇子,各家都认为有功劳,当然都想争了,只有穆眠外祖还真没有什么汗马功劳,皇帝是看先皇后的情分。 两宫太后是看穆眠有墨家的血脉,至于盛锦妍,他们绝不会让她嫁给穆眠。 就赐一个婚,皇帝就被闹傻了。 两宫太后一表态,贞妃,陶贵人是最乐的,只要穆眠反抗,他的储君之位就会易位。 皇帝现在被寇荣桓迷住,借此机会就让穆眠被两宫太后恨上,最好是把盛锦妍这个祸害朝纲的妖孽赐死。 穆眠就会跟两宫太后结下深仇,只要把皇帝唬住,就由着太后们干了。 穆眠无奈苦笑:“我放弃一切了,什么帝王之家,什么江山社稷,全不要了。” 盛锦妍能说什么?这样的局势谁扭转得了。盛锦妍辞别了穆眠,把母亲托付给父亲兄长,去山里找圣衍道人学炼丹。 穆眠再次出走,也是去了圣衍道人那里,盛锦妍没有躲得了穆眠,只有无奈地叹气。 圣衍道人倒是很高兴,他的徒弟盛瑶卿做了皇宫侍卫,让他失落了一阵,看俩悲观失望的,开颜一笑:“振作起来?缘份有早晚江山是你的,谁也抢不走。”盛锦妍乐得狡诈:“我什么都不信了,只有自己强大。” 圣衍道人乐得狐狸样儿:“你的悟性真好,孺子可教也。” 盛锦妍知道自己是劫难重重的命,有什么办法呢?只要有命在,什么都是浮云。 盛锦妍在穆眠的帮助下,主攻火炮,那些个让人长寿,救人命的药她就放一边。 她看到了唐元帝的沉湎酒~色,朝堂都是争储的干将,就像穆眠说的隋文帝的江山只有二十年就灭亡。夏朝就是步隋朝的后尘。 那些人哪有一个善治理朝纲?梁国和南疆虎视眈眈想报灭国之仇,穆眠一个人挑起哪有沉重的担子是何其的难。 皇帝沉湎五年,大夏就会彻底完。 让他们那些人杀个你死我活,把那些野心家都消灭光了才让她称心如意! 盛锦妍失踪了,穆眠也失踪了。两宫太后就扶植魏皇后控制的九皇子。 贞妃虽然高兴,可她的儿子被皇后控制,心里不爽。十岁的九皇子被立了储,淑妃就是大怒,九皇子根本就是个笨的,将来的天下到了傻子手,没有心甘的。 盛锦妍和穆眠一直住在山里,圣衍道人为了防备武器被人偷窃,搬到了武夷山的最深处,京城的消息迅速地传到这里来。几个人并不关心朝堂的事。 在穆眠的启发下圣衍道人很快研制出手榴弹,还有那笨重的地雷,这样的武器在这个时代就是最先进的,给谁用上都是惊断魂。、 小半年,她们的武器飞速发展,可是梁国和南疆的皇子听说穆眠和盛锦妍失踪,叫着号和大夏比赛,大夏就就输了。 因为立了九皇子为皇储,淑妃把自己最小的妹妹都弄到皇帝面前。 这一来,皇帝就抛却了寇荣桓,死在了淑妃的宫里,下了一道圣旨,立淑妃的六皇子为储,淑妃的儿子才十二岁,资质平庸,无有智慧可言,皇后郁闷得不行,找太皇太后哭闹。 太皇太后一上火,就成了中风瘫痪,太后跟魏皇后并不亲近,她和穆眠血缘近,正好要看热闹,就任他们瞎折腾。 皇后的九皇子突然失踪,究竟是死了还是被人藏起来了。 皇后派人仔细地追查了,没有一点儿蛛丝马迹,皇后只有罢休。 可是贞妃不干,那是她儿子。她是不会放弃的。 她把主意打到盛瑶卿身上,诬陷盛锦妍和穆眠掠走了九皇子。 皇后也是灵机一动,她要灭了盛家,太后看热闹,谁叫盛锦妍拐走她最上心的孙子。 盛伟岸一家三口还不知道大难临头,穆眠早有防备,暗卫救走三口人,把小陶氏那些人全都扔下了不管,有陶贵人的谋划小陶氏是不会有风险的。 邓老太太不信皇帝会杀她们,执意地不走,最后让侍卫们打晕带走,用老太太要挟盛伟岸,是不稀奇的。 小陶氏的儿子留下了,也没敢留下林姨娘的儿子,没人管林姨娘。 林姨娘的儿子也十来岁不能让他见到武器和火药把他安置在一座山里。 林姨娘的儿子也失踪了,林姨娘快哭死了 “那个丹丸,能恢复太皇太后的瘫痪肢体吗?”穆眠问圣衍道人,圣衍道人阴霾的脸一沉:“能也不救她!”盛锦妍赞扬地看了师傅一眼:爱憎分明,瞪了穆眠一下儿:敌我不分! 大陶氏无奈地摇头,女儿怎么这样记仇了?她是太皇太后,应该得到很好的待遇的。, 贞妃的八皇子也失踪了,淑妃美起来:“:“你估计八皇子是谁弄走的?”不用她费劲,一个个都失踪才好。 她的儿子两个都失踪,这就是有人专门儿灭她,盛伟岸一家都跑了。贞妃只有对准淑妃,她的儿子都丢了,只有她的儿子得力,自己一开始没有抓住重点,对着盛伟岸一家下手。 是不是找错敌人了。 贞妃找自己的俩儿子,也算计淑妃的儿子,淑妃把六皇子看得紧紧的。一步也不敢离开皇宫,不离开?不离开也照样失踪,一个月后,六皇子还是失踪了。 淑妃就那么一个儿子,哭的死去活来。像闹鬼一样。人说不见就忽地不见了。淑妃不知道恨谁好。把陶贵人的儿子也报复了。 陶贵人的儿子失踪,小陶氏的儿子也失踪了。 小陶氏纷乱之际,魏湟源嫁进了安乐王府,唐元帝为了安抚魏湟源,又给穆谦恢复了王爵。盛锦珠失去了正妃的机会。有魏湟源压着她,她就别想成为正妃。 魏湟源就是瞅盛锦珠不顺眼,一进府,就被冬葵拍得蒙头转向。 盛锦华自是要先除掉盛锦珠,再慢慢地收拾魏湟源,皇后是个失~宠的弃妇,也保不了魏湟源的地位,只要做得没有痕迹,她们查谁?(未完待续。) 第131章 自由恋爱 朝堂纷乱,盛锦妍才不关心呢,她一心钻进了武器里,前世她要是有小飞炮,也不至于死得那么冤枉,怎么也得炸花一个。 婚姻对她来说并不重要了,武器才是她的命。 她与穆眠现在可是朝夕相对,俩人从被赐婚的观念提升到了自由恋爱的观点,盛锦妍觉得就这样才是很幸福的。 这种感觉才是两情相悦,要是没有进深山的机会,给他们赐了婚,很快就成婚,哪有这自由恋爱的时间。 穆眠说的话,做的事,都让她心里如喝了蜜糖,他的见识这个世界的男人没有,他说的那些都是让女子心仪的事情。 现在他们很清闲,研制了几种武器,有一百多工匠在制作,有盛瑶卿、盛伟岸和圣衍道人师徒在操心,他们俩就起早出来逛山景,已是春意盎然,山花烂漫的时节。 虽然满山的美景,抵不过一处美景,穆眠随着盛锦妍逛山,他不是有心思看烂漫的山花,只有小姑娘才是那样的心情,见到了鲜花就珍惜的了不得,男子谁愿意赏花,只是她喜欢,他就陪她。 她觉得这一世活得很值,前世她在曲阳侯府的偏僻小院子艰难地活到十三岁,就被小陶氏送进安乐王府,在安乐王府的五年,循规蹈矩,没有出过二门,最后被人杀死,死于身败名裂,要多冤枉就有多冤枉。 这一世多好,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他说的那叫谈恋爱。 她心里的幸福满满地,她是不想成亲,俩人永远处在这个恋爱时期,心里的惬意满满。 成亲后要是变成穆谦那样呢? 他说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呢? 有穆谦的例子,她不好那么相信一个人,她但愿他们的感情停留在这个阶段,这辈子她也就知足了。 大陶氏着急,女儿都十五了,正好是谈婚论嫁的好年华,过了年十六,成亲是最好。 儿子十八岁了,还没有成了亲,虽然定了亲,到山里一来,谁知人家另嫁不? 大陶氏心里不安,盛瑶卿劝母亲几回,大陶氏心里才稍稍安稳了一些。 盛瑶卿和穆眠谈话:“我说大皇子,你要是真心对我妹妹,你们就成亲吧。” “我说大舅哥,皇上不急,你太监急什么?” 二人说着说着就打起趣来:“我说大皇子,你勾住人家女孩儿的心,就不想负责吗?” “我说大舅哥,你妹不急,你瞎操什么心?” “我妹及笄了,就该成婚。” “你还没有成婚,先别操别人的心。” “哥!……穆眠说了,我二十岁成婚才是最好的年龄,他说身体发育成熟了才能成亲,成亲早对身体不好。” “你怎么听他胡说,到时候嫌你老了,甩了你,你就后悔吧!”盛瑶卿怎么看妹妹越来越傻了,被他牵着鼻子走。 “我觉得他说的很对。”有多少女子死于难产,绝大多数因为年龄小,身体没有发育成熟,内分泌是紊乱的,这样的话不能跟哥哥说,她信穆眠说的话。 她的意愿只想停留在这个幸福的阶段,俩人相爱五年,到时候分手,记忆也是幸福的。 无语……真是无语……盛瑶卿摇头。 穆眠也是摇头笑了,他不能就这样草率地娶她,他最次的也得给她一个皇后的封号。 好像这个很不现实,可是穆眠却觉得很现实,皇帝这个样子也是活不长的,即使他活着,也得国破家亡,大夏的乱摊子也得他去收拾。 他跟大夏皇族的任何人没有感情,他跟这个时代有感情的只有盛锦妍一个人。 只要她好,自己就好,只要她幸福,自己就享福,他心里只有二人的小天地。 盛瑶卿已经跑到了远处的山峦,站在山顶呐喊:“老天爷!……保佑我妹妹!……” 盛锦妍大笑:“我有好哥哥!……好母亲!……好父亲!……” “还有好爱人!……”穆眠高喊,盛瑶卿转身狠狠地瞪穆眠,穆眠当然是看不见的, “我哥瞪你呢!”盛锦妍高兴说道。 “看不见吧?”穆眠高兴说道。 “我看得真真地。”盛锦妍狡黠说道。 穆眠上前拉住盛锦妍的手:“我们气气他!” 盛锦妍笑道:“学小孩子呢?” “他忌妒我们了。” “你是借机吃我豆腐。”盛锦妍眼神斜睨他。 他攥着小手儿,软软地,绵绵地,感觉就是浑身地酥麻,前世他也摸过女孩子的手,怎么就没有这种感觉,那就是人们说的没有感觉就不是爱的那种吗? 他还是头次孟浪,抓住她的手,她想挣扎,却挣脱不了。 他的眼神看向她的手,皮肤细腻如瓷,指尖长长如笋,粉嫩的指甲盖儿如玉一般,手指修长却圆润似葱白儿,感觉滋润滑嫩,这种感觉说不出的让人心里躁动。 再攥下去,他就要非礼了,他的脸色很苦,像被针扎了,忽地就松了手。 盛锦妍看看他,她有上一世的记忆,懂男人的心,他在强制着自己。 盛锦妍很感愧疚,想到了穆谦,她的愧疚小了几分,还是少和他单独相处好。 盛瑶卿让妹妹成亲的念头更强大,妹妹的手被他牵了,就得从一而终了,男女授受不亲,这样下去是不行! 盛瑶卿再次做妹妹的工作:“他都牵了你的手,你们得赶快成亲。” 盛锦妍好笑,她受了穆眠的很大影响,穆眠说的有一个开放的国度,牵手,不算什么,还有亲嘴的呢,最后照样分手。 还有试婚的呢,她也理解不了,可是她还是理解了,她八岁失母,以后就没人教导她三从四德,什么女戒女训的,她根本没有接触,只是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她这样的情况对穆眠那一套接受得快。 “我不会再让她牵手了。”盛锦妍郑重说道。 “他突然牵你的手,你防备不了。”盛瑶卿也是郑重说道:“到最后他抛弃了你怎么办?” “被他抛弃了我就不嫁人了。”盛锦妍笑得很开心的。 摇头……摇头……盛瑶卿只有摇头。 盛锦妍笑得很开心的,不管怎么说,这一世有父母有兄长,有爱人……这一刻是幸福的。就不管以后了。 盛瑶卿看妹妹一脸没心没肺的样子,恍惚就是梦里,什么样的感觉让她这样知足? 吃早饭了,大陶氏出来喊。大陶氏也没有多少细软,田庄铺子的都交给了她的嫂子。只带了两个大丫鬟,盛锦妍带了三个,丫环们就成了厨子。 穆眠的侍卫管采买,盛锦妍有一百七十万两,穆眠手里也有很多银票,都是皇帝给他的去边关视察的经费,他省下来不少。 还有收复了梁国的赏赐,变卖了很多古玩玉器,他在皇宫里住处的摆设,都让他变卖了,带来五百多万两。 邓老太太以前只吃了圣衍道人的一粒丸药,缓解了死亡,身体受气也会犯病,圣衍道人给她讲了她中的什么毒,什么人才能得到那样的毒~药。 老太太只听说过圣衍道人的大名,可没有见过其人。 儿子的都不听,却信服了圣衍道人。那是半仙之体的神人,就是不知道是谁,他就能算出来是谁。 她怀疑了小陶氏,她让圣衍道人给她算命,圣衍道人说她是克夫的命,三十几岁丧夫。 她问:“儿媳妇克不克公公?” 圣衍道人好笑地问:“谁跟你说的儿媳妇克公公?有父母克子女,夫克妻,妻克夫,关系最密切的才谈到克,难道说还有克邻居的吗?” “那可是一个高僧。”老太太有些半信半疑。 “谁带你去的,就是做好了盘子,什么高僧,也是骗出来的,本是你克夫?说儿媳妇克公公,你的儿媳妇也不是一个。” 老太太有些个不信自己克夫,自己圆盘大脸的,有福气的样貌,怎么会克夫? 克夫的都是那些尖嘴猴腮的女人。没有福气的样貌,才是寡~妇命。 她有点接受不了,可是圣衍道人严厉的眼神又让她心惊胆战,她觉得她不信他的就是罪孽。 老太太说:“高僧说了,大陶氏克公公。”” 圣衍道人冷笑:“他怎么不说小陶氏克公公,两陶氏是一起进的门,是在小陶氏领你去算的。”你也不是个傻老太太,比猴儿都精,就是心眼子歪,不知又受了几个人的蛊惑,不承认自己克夫,拍到别人身上,好像她自己就无罪过了。 圣衍道人不禁鄙夷,一个老死顽固,变态的老寡~妇!,他就不想给她药吃,架不住徒儿的苦求,他们是为了尽孝道,自己是连皇帝都求不动,为了徒儿=也只有松口,知道老太太这样的观念,第一粒丹就不给她。 邓老太太对大陶氏的态度是缓解了不少,她解释不了小陶氏为什么害她,可是还有些信了。 她万万也没有想到林姨娘会给小陶氏出谋划策,坏就是小陶氏一个人的勾当,小陶氏是想抢盛伟岸正妻的位子,她是心知肚明的。 可是她有自己的章程,大陶氏失踪确定下来,她会保林姨娘做正妻,林姨娘可是她相中的儿媳妇,不是大陶氏抢了先,林姨娘岂会做妾? 正妻之位是林姨娘的,她做正妻理所应当,小陶氏也是被自己利用的棋子,难道小陶氏看出了她的心思? 她心里咯噔一下儿,小陶氏是个通透的,善会察言观色,莫不是自己对林姨娘的温和引起小陶氏的注意和提防,她岂会给人做嫁衣? 她终于悟过来,就是这么回事,大陶氏失踪了自己还试探她,给了她平妻的位子,还没有抬林姨娘呢就被她下了毒,她就能猜透她的心思,真是个可怕的女人。 林姨娘没有争没有抢,自己要抬她做平妻,这是被小陶氏看破了,对自己下了绝手。 自己为了掩盖大陶氏失踪的事,专门抬小陶氏做平妻,是被她看透了。 老太太是彻底的无语了,她觉得自己极聪明,会利用人,却是被人利用。 聪明反被聪明误,说的是她,老太太想抽自己嘴巴,儿媳妇也是她随便害扒玩儿的? 幸好是一个人也没死,要是死了人,过后悔悟也是迟。 跟儿媳妇道歉那是不可能的,哪有婆婆跟儿媳妇道歉的,没有不是的父母,错的也是对的,老太太还是比较顽固的类型,古代的婆婆可是不好交涉的,高高在上的尊严,特别是母凭子贵的那一类老太太是最霸道的,哪一个也不是好惹的。 老太太见到儿媳还是镇定自若的,婆婆的架子端得很威严。 大陶氏听了女儿的话,知道了圣衍道人开导了她婆婆,看来还是那个架子,也不在乎,她也没想让老太太醒悟,她已经习惯了老太太的冷脸,乍要是对她好起来,她还是无所适从。 大陶氏不动声色地伺候老太太,总觉得,不低老太太对她不好的时候自己心里舒服,不用天天站规划,冷落她的时候倒觉得心里豁亮。 大陶氏是受了老太太多年的冷眼儿掉脸子,心里影子阴暗,才见了老太太心里不舒服,这么多年连请安都免了,伺候老太太她还是真不习惯了。 习惯成自然,就是这个道理。 大陶氏跟女儿说了自己的感觉,盛锦妍不以为意地说道:“不愿意看她就躲她远点,要是觉得脸面问题,看一眼,说句话就走,多年她都看不上你,也不用伺候她的饭食,两个人伺候她就够了,不缺她吃,不少她喝就行了,人家不喜欢你,那么殷勤还说你想克死她呢!” 大陶氏笑了:“女儿是帖心,孙女就不贴心了,怎么能这样对待婆婆?成了亲可不能这样。” “人敬一尺,我敬一丈,一还一报,以德报怨,还是少来!”前世今生老太太是怎么对待她的?如果对她好一点,小陶氏母女敢谋死她吗,没有一点儿情义,没有一点儿感情,光让人付出感情,谁那么大冤种? “这孩子,脑子受病了。”大陶氏摇头,她懂女儿的心,怕她受委屈,可是儿媳妇不是那么当的。 “那你还为她求药?” 盛锦妍被噎……(未完待续。) 第132章 皇后极算 春意盎然山花如荼,惬意的光阴让人潇洒:“我们再也不要和皇宫的那些人去掺和,在这山里隐藏多好,无闲情,无是非,没有困扰,这里的生活是多么地美妙。”盛锦妍想过自由的日子,和父母兄长爱人和和乐乐地,才是最大地幸福。 “我也想!”穆眠感叹道。 “那好,我们的人都搬到这里来住。”盛锦妍高兴道。 “你想的不错!”穆眠笑道。 盛锦妍更高兴了:他很随和,喜悦之情不以言表:“你跟我的想法儿一样。” 你父母跟你的想法一样吗?你祖母呢?你哥哥呢?你未来的嫂子呢?你嫂子的娘家呢? 还有抓你一家人的人呢,她会放过你们吗?我们长期在山里,总有一天会被人发现,说我们是山贼呢?是不是得要剿灭我们? 我们这百八十人是大部队的对手吗?都说是万马军中取上将首级,那都是戏文。 我们就是制造满山的飞炮,得有多少人才能扔出去那些飞炮,不等我们扔,就把我们踩死了。 那些个争皇位的会让你我活着吗? 简单的一想,我们现在还没有杀出一条生路来,我们得掌握朝廷的兵权,把那些争储的全都安抚或是消灭,我们才有一线生机。 不是躲起来就能活命了。” “那样的生活太呕心了,看来我们还是得掺进去,真是天不如人愿!”盛锦妍不想争斗,原来人家是不依不饶啊! 盛锦妍无语了: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也不对,自己家也惹了是非! 真是的,哥哥进了深山,诸葛家会把女儿嫁给他吗?不能让哥哥弃了诸葛千英娶个丫环吧?真够闹心的,自己不想和前世一样卷进豪门宅斗之中,好像自己投胎到这样人家,注定是前途险阻的。 抛弃这份婚姻,只有自己出家做尼姑了,她和穆眠还没有到不舍抛弃的程度,咬一咬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娘亲,穆眠说还要回去的。”盛锦妍愁苦了脸。 “你想住在山里?”真是个孩子啊! “这山里多肃静,就我们一家人。”她倒不想看到报前世的仇了。 盛锦珠有盛锦华和冬葵盯着,想她的下场也不会有多好,又加上一个魏湟源,她怎么也脱离不了苦海了,就是不死也是活受罪,落个生不如死,没有重生的机会,还没有自己走运呢! 陶贵人野心那么大,争储的战争会让她粉身碎骨的。 那个魏皇后,把抢的儿子都丢了,贞妃那么邪性,不赖到她身上才怪? 不管以后谁登基,魏皇后都没有好下场,谁能容她挡在亲娘的头前,让她指手划脚,那个人,就是亲儿子都会讨厌她。 大夏一下子丢了四个皇子,不算穆眠还有四个,这叫九龙夺嫡,这就热闹死了,荣妃觉得皇上对她是不错的。 捧穆谦的就是荣妃的父亲西穆候陈宰,和荣妃的哥哥陈元。他想拉拢英国公周云辉,可是人家没有反应,英国公周云辉也是个能看透世态的人,他也算墨眠的人。 陶贵人的儿子失踪,还是下落不明,荣妃就想利用她了,叫了盛锦珠进宫,让她和陶贵人说:“你姨母没有儿子了,得要站在一条船上,将来有人为她遮风挡雨,穆谦成了储君,你的好处就是贵妃。”盛锦珠是动心,做一个皇贵妃,比王妃的资格差老了。 她眼红心跳,恨不得一时抓住,可是她现在很忧虑,她发现了一个怪现象。 穆谦的侍妾漠北候的义女任阡柔怎么特像失踪的冬葵,她的心正不安着,她担心真是冬葵,她已经有了儿子,在穆谦的身边站住了脚。 穆谦现在后悔和盛锦妍退亲的事,要是被揭出是她母女造的谣,穆谦不会饶了她,非把她碎尸万段不可!穆谦不是好唬的,也不是个省油的灯,阴狠毒辣,手段残忍,自己是顶不住的。 父亲失踪,军权丧失,亲舅舅死了,那个舅舅闲在家,他不会听她的。 自己去哪里给他找助力?荣妃在异想天开,陶贵人支持穆谦?她想的是美事,陶贵人的独子失踪,不给她扣上就不错,这个节骨眼想利用陶贵人?给她儿子扶持,这不明摆着她有作案动机,给人家去送证据?让人家抓把柄?,这个女人是想储想疯了! 盛锦珠比盛锦玉聪明多了,这个账她算得透透的,陶贵人能不找自己的儿子吗?还等着和你争个你死我活呢!会帮你儿子在皇帝面前美言?让人见笑! 盛锦珠没应下来,也没有敢拒绝,只是含糊地说:“妾身只有试试,竭尽全力。” 荣妃对她不报多大希望,看她狼狈的样子,恨自己的儿子不成熟,听信谣言退亲,看来是被人算计了,砍断了盛伟岸这条臂膀,要不是自己阻止,他还想娶进来,暗算死,报复一个被栽赃的小女子,说他孟浪不为过,。 荣妃招集自己的父兄陈荣陈元,谋划让自己的儿子继储。 大皇子失踪,二皇子没有动静,已经轮到老三,皇帝现在荒淫无道,不理朝政,储君一立,就要逼他下台,这爷儿三个谋划多时了。下一任的皇帝绝对得是自己的儿子,荣妃信心十足,把陈荣陈元的野心膨胀壮大。 魏湟源是皇后的侄女,本来皇后就没有儿子,抢了一个儿子还丢了,她为了将来掌控天下,只有扶植穆谦的份儿,皇后现在无路可走了,她还想和谁抢儿子。 荣妃认为她是无处去抢了。 可是皇后又抢了德妃的 德妃诸葛云生三女二男,四皇子穆睿,五皇子穆璘。 皇后心思狡诈,拿别人的儿子去争储,成了是自己的儿子,她是最大的功劳,失败了,死的是别人的儿子,她自己没有儿子,也不让别人的儿子得好,只要她的皇后不被废。谁做皇帝她也是太后,太皇太后和太后不会废皇后,她是心里有底着,两宫太后,皇帝是对付不了的,只有听之任之。 皇后的主意正着呢,她就是在搅浑水,让德妃贤妃也起贪心,让这些皇子都死掉,以报皇帝轻慢她的深仇,她们都有儿子,为什么不让她有儿子? 皇帝不喜欢她,不想让她有儿子和墨玉如的儿子抢,这就是皇帝要命的贪心,自己就用这些皇子,糊穆眠一身屎,让他成为夺储中的罪魁祸首,把皇子们的死都拍到他身上,让他落个千古骂名,被群臣和妃嫔们驱逐出朝,她就是彻底的赢家了。 皇后在努力地奋斗着。 德妃果然动心了,把五皇子穆璘给了魏皇后,魏皇后大喜,起誓发愿的让五皇子成为储君,德妃也就动心了,自己被哥哥们压着不敢动,只是把儿子借给皇后使使,有什么大不了的,成功就是她儿子富贵已极,失败的不太可能吧?皇长子失踪了,别人没有什么出奇的。 她的五皇子是占上风的,有皇后父兄的军权,哪像自己的哥哥这样软弱,混吃等死,连点儿军权都没有,让自己的儿子借了他们的力,那个该死的九皇子死了,就是自己儿子的命大,把他克死了。 德妃觉得真合算,不用自己出头,失败了儿子是小孩子,自己再领回来,没有什么责任。 贤妃虞呈凤被哥哥虞呈祥控制,不许她乱搅和,她眼馋也没有第二个儿子,只有忍耐着。皇上是答应朝臣立储君,可是就一直肉肉地,给了很多人希望,也给了很多人痛苦,这让皇后非常得意,大皇子被拍了很多污名,说什么皇子失踪都是大皇子派人劫掠的。 皇后还扶植穆谦,又抢了一个儿子让人费猜疑,等诸葛瞻知道了皇后领走了五皇子,诸葛瞻一路的埋怨:“你怎么跟皇后那样的人为伍?你忘了传言,先皇后是怎么死的?” “先皇后要是死于她手,皇上会放过她吗?没有把她怎么样,就是捕风捉影的事,跟她有什么关系。你们总是担心站错队,到时候错了就是皇后逼迫的,这么好的机会就不用,都没有贞妃的脑子!”德妃很不满,一点儿魄力也没有,什么好事也到不了手,皇家无亲情,不争就是傻子,会死无葬身之地! 她既迈出了这一步。就不会半途而废,再为这个儿子争一争,哪个得好她都是太后。 这个妹妹没咒儿念,她已经被人招惹得疯了,这样下去什么都完了,要想站在中立也是不可能了。 皇长子是那么好击垮的吗,皇后一个人说了也不算数。 “她说是皇长子干的,还许是她干的呢?谣言惑众转移目标,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干伤天害理的事呢。”诸葛瞻说这话,诸葛云就不服,气得诸葛瞻怒冲冲地回府。 皇帝十天八天地上一回朝,在朝堂上乱乱哄哄地呛呛这个事情,把皇长子和那些丢的皇子都甩开了,只研究现有的四个皇子谁继位?皇上都没有长寿的,群臣也是惶惶然。 皇帝最后是谁的都不听,有事启奏,无事散朝,一点儿也不逗留。 侍卫送来了消息,皇后又抢了德妃的五皇子:“阿妍啊,你说皇后,她不扶植谁,她也是皇后。怎么她偏偏搞这一套。猜猜她为的是是?” 盛锦妍不爱想那些烂事,不想心里发堵,皇后为什么这样干,皇后想摆弄别人的儿子,就是因为她无子。 “你看那些嫔妃,有儿子的占八成,堂堂尊贵的皇后没有儿子多尴尬。” “那个能算计人的性子,怎么能不尴尬?”穆眠笑道:“阿妍啊,你猜猜她要干什么?” “我看她是不愿意那些皇子继续活着,借口夺储是你死我活的决斗,死几个皇子,不稀奇。”盛锦妍看皇后算计她,可没有见到皇后有什么好心,谁做皇帝她就是太后,根本不用站队,她瞎折腾什么? “她是不是担心有和她做仇的妃嫔和皇子,怕掌控不住,扶持一个她能掌控的。” “有那么点儿。”看她是在消灭这些皇子:“让大夏朝的皇子死光,从旁支过继一个,对她来说比这些皇子要好,旁支的不硬气了,会乖乖地听她的,比这些如狼似虎的皇子顺毛得多,我看皇后是个极深沉的人,那些妃嫔加一起也不会是她的对手。”盛锦妍在皇后身边待了些日子深知她的秉性。 “什么皇上的,别人的,统统都不是她的,她要铲除光,得找一个人顶罪。”盛锦妍说道。 “找那个顶罪的,只有我才够资格。 “你可真有自知之明。把皇后猜个透!”盛锦妍汗颜,穆眠真了解她。”盛锦妍觉得穆眠跟皇后太熟,他四岁就上山了,根本就不会记得她。 “她不拼命给我制造证据,她用什么让我永世不得翻身?穆眠确定道。” “看你的情形,皇后好像没有得逞,你是不是把那些皇子都藏起来了?盛锦妍盯着他眼神看。” “一个也死不了,就等让她死呢。”穆眠勾着嘴角,兴致盎然地说道。 “魏琰蓉也太会算,杀了他们,给你栽上,两帮大鸟一个也跑不了,人家的一石二鸟的精明算计,瞒过多少人? 好像你比她还狡猾,没有逃出你的魔爪,最后天下人都臣服于你,你是最后的赢家,我会不会被你算计完蛋?” “我算计的是算计我们的人,不管是谁,只要算计我们。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皇宫的那些实权人物,你也敢算计吗?”盛锦妍问的忤逆。 他答得更忤逆:“管她是谁!” 盛锦妍笑得叛逆:“我喜欢爱憎分明的人。” “谁算计你,比算计我死的还要难看。” 穆眠说的铿锵有力,盛锦妍笑道:“你要是继承大统。墨家的人才是真正皇后的人选,皇后也是不出墨家,两宫太后还哪来的尊严。我们的风波还在后头,我都不见得活过这两年,还会连累我的父母家人。 以前墨家并不在京城,你一下山。立即就被招进京城。明显的事情你可不能看不透。我说我们与皇宫的人不缠连。就是这个意思。惹不起躲得起,你成了深山的野人。就没人在乎你了。”(未完待续。) 第133章 丢人的下场 “我们能想到一起,这就是志同道合,心有灵犀,我不会让我们的爱情夭折。”穆眠说的咬牙,意志坚定,表情郑重无比。 “你一个没有根基的皇子,怎么斗得过那些老家伙?”盛锦妍觉得含糊,前途渺茫。” “你以为她们能让我在深山隐居?皇后就是把那些皇子能斩尽杀绝,她除非再把两宫太后也灭了,那些个朝臣重卿也不会放弃我,她想从旁支过继也不会有人同意,皇后是枉费心机,聪明反被聪明误,她要是安分守己做个皇后太后的,还能保一生的富贵,她这样折腾,就等着鸩酒和白绫吧!”穆眠知道是魏琰蓉害死了墨玉如,可那毕竟是前任的母亲,又没有相处过,更谈不上感情,也没打算为她报仇。 自己是现代人,不是好杀戮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叫她自己认不清人呢、 皇后她这样残忍,对无辜都想斩尽杀绝,这样的歹人留在世上就是罪虐了。 “皇后到底有多大势力?”她算计几个皇子是怎么做到的? “皇后的势力也不小,她父兄,她表哥都有实权。”穆眠十三岁奉师命下山遇刺,换了瓤子的穆眠求师傅师兄弟帮忙,把大夏朝的人事关系侦察了全,三年后下山他可不是十几岁的小孩子,也不是两眼一抹黑的那个小孩子了。 他的两次命都是一慈道长救下的,他再次下山,一慈道长把他从小到大的他不知道的全都告诉了他,一慈道长起先是不想让他满心的仇恨下山,他已经警告过魏皇后,认为她是不敢了。 没想到她竟然再次下杀手,看来恶人不报是不行。 得了师傅的情报,穆眠对魏皇后有了认识,所以他让盛锦妍小心魏皇后,他不能深说。 “这个女人看来是心思极深,她算计得这样阴损,也不怕折了阳寿?”盛锦妍很愤慨地说道。 “谁信折寿的事?就是毒辣的本性,天生来的,你是学不了的。”穆眠笑起来。 这个人比小陶氏还阴狠,就是一丘之貉吧!陶贵人也够狠吧,现在把儿子丢了,那个愁思怎么排解? 小陶氏丢了儿子,谁偷她的儿子干什么? “穆眠,你猜猜小陶氏的儿子是谁弄走的?” “我猜是林姨娘。”穆眠意味深长地说道。 “这么说,林姨娘的胆子也不小。” “急眼了人的胆子都不小。” “她急的什么眼?”盛锦妍就吶闷儿。 “她的儿子被你父亲带走,她不知道啊,她是怀疑小陶氏干的,报复小陶氏。” 这个过程穆眠知道,老太太要带着林姨娘。盛锦妍就是不答应,那个祸害人的贱~女人,被抓去才好。 穆谦是她的姑爷,她还能有事,去山里给父母一片清净的天地,自己也不想让那些贱~妾在眼前晃,可有几天清净的日子,不想被那些人污染。 “你说的有道理,林姨娘把她的孩子弄走,能不能杀害?”盛锦妍有些不安因素,因为这个林姨娘杀了小陶氏的儿子,孩子可是无辜的。 “你觉得那孩子无辜了吧?你的母亲不是无辜的吗?你们兄妹不是无辜的吗?你是小孩子的时候,她照样给你下毒,她的孩子要是真的死了,那也是报应,死者已矣,活者痛苦,这就是她做恶太多的回报。”穆眠不想让盛锦妍心存愧疚,他要她每天愉快地生活,活得幸福潇洒惬意,不为别人的事苦恼。 这么多年她没有得过好,他要让她从今往后天天都是快乐的,盛锦妍真正认识了皇后的真面目。 这里他们很幸福,可是魏皇后费尽了心机在搜查穆眠的下落。 她仇恨肆意地害那些皇子,她还是发觉了没有成功,是穆眠破坏了她的计划,穆眠才是她的心腹大患,不先除掉穆眠,事情没有顺利。 皇后的人就是她的父兄,大夏朝多年的实权人物,就是楚国公魏集帆,他有二子三女。 被赐婚穆谦的魏湟源就是她的二哥魏东岭的嫡次女。 魏集帆手段高明,从来不露野心,魏皇后更是安分,更不暴露野心,她害死墨玉如,就没有暴露分毫的居心。 皇后以前可是很安分的,不争~宠,不结党,不鼓捣人害人,看不出她是个害群之马。 皇帝从不注意她的行为,所以现在谁还没有往她身上想,她已经干出了惊天动地的大事情。 只有穆眠一个人知道她的底细。 皇后勾走了五皇子,把诸葛瞻气得不行,他不想外甥卷进争储的漩涡,争不成也会连累了妹妹和四皇子。 诸葛瞻十几天没有见德妃,德妃也有些晃神,她一向听哥哥的劝,这一次是利益太大,她不能掌控自己。 诸葛瞻约了虞呈祥,他俩都是穆眠的人,他们是为大皇子办事的,诸葛瞻挠头:“皇后抢走五皇子,有什么好计策救出他来?” “在皇后身边待着去吧,皇后也不是要吃他。”虞呈祥不在意地说道。 穆眠救走的几个皇子是秘密,虞呈祥不知道,他们认为皇后只是想晚年靠得住,拉拢储君。 要是知道皇后的绝招,早就坐不住炕了。 “我觉得没有那么简单。”诸葛瞻感到皇后养子怪怪地。 穆眠为什么不告诉他们,他也有自己的算计,皇后逮的皇子他会想办法救出来,她害的人越多,就越多的人不容她。 他这个秘密就是要给皇后一击致命。 这俩人和穆眠是有联系的,及时地让他们给穆眠传递朝廷的信息。 诸葛瞻很快把皇后抢五皇子的事传往穆眠的手里。 穆眠就和盛伟岸探讨这个问题:“盛侯爷,你对这个事怎么看?皇后是要处置他们吗?” “她为什么要杀皇子?”他不是内宅妇人,不懂妇人心,盛伟岸疑惑地问。 “父亲,女儿是瞎猜的,我觉得皇后是没有儿子忌妒,就想害人。 那几个都失踪了,她还敢继续吗?她有亏心事警惕穆眠,她必往穆眠的身上想,她抓五皇子,是不是知道了诸葛瞻是穆眠的人,要挟诸葛瞻,她会有别的行动的。” 穆眠一听恍然:“她不会再用老套路,她能把五皇子藏到哪里?”穆眠的眼睛一亮,闪过了一道光芒,喊人吩咐下去。 盛伟岸一个武将,没有花花肠子,懂得排兵布阵不懂女人的算计,摇头苦笑,自己的女儿从小孤苦,倒练就了通透的心肠,头脑不简单,对这个女儿的前途又放心了几分。 穆眠是个不错的人,没有皇子的狂傲和阴狠,平易近人待人真诚,是个值得女儿爱的人,他看上了这个准女婿。 想想皇家的大漩涡,穆眠也是不易的,自己现在窝在这里,帮不上他的忙,心里有愧疚。 都以为这个皇长子是回不来的,失踪多年,没有消息,皇帝寻他的事,他也有耳闻,没有踪影,失望而回。 皇长子失踪了,这些个皇子都起了贪心。 穆眠一回来,让所有的人都不受用,赶紧地就争起储来。 这样的歪心思一动,就不可收拾,连一直蛰伏的皇后都躁动起来,他才得知皇后干这事,惊疑得不行,不稳稳做她的皇后,瞎折腾啥? 穆眠给了诸葛瞻皇后要要挟他的信息,诸葛瞻惶惶终日了。 他不知道皇后和穆眠的内幕。 他是大皇子的心腹,他是看好大皇子的,保他的外甥也是从龙之功,可是他不看好两个外甥,不能任人唯亲,否则就是家破人亡。 谁也看不出皇帝的心思,几天的时间,他就立了两次储。 现在是荒~淫~酒~色,一个马上皇帝,怎么变成这样了? 国家要乱天下要纷争,只有大皇子才能擎起这个天,他保大皇子是无疑的,德妃自作孽,自己是顾不了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给他的是最好的开脱,哪个将相王侯是顾亲情的?就是他最好的理由。 虞呈祥知道了这个消息,赶紧进宫告诉贤妃看好了二皇子,切忌出宫。 贤妃是个胆小的人,她的儿子二皇子穆炫是胆子最大的,也是个心野性野的毛头小子,经常出宫玩耍,打扮成市民或庄稼人儿子模样,在京城闹市乱逛,这小子说坏也不算坏,也不是个真正的好人,皇家人没有好人。 他倒不至于欺男霸女,皇子不需要欺男霸女,看中哪个姑娘都得上赶着,不用去抢。 他什么也不缺,不用去占便宜,他看闹市琳琅满目的玩物饰物吃喝穿戴,没他一样感兴趣的,他就是逛着玩儿,就是不务正业,没有上进心,他也想做皇帝,可不想做仁君,勤奋的君王,只要能把天下的美女都给他,天天抱着美女那样的皇帝,美食他不想,天下的美食都在皇~宫~里呢。 虞呈祥为什么不让妹妹给儿子争储,这样的人就是一个亡国君,他也不信皇帝能把江山交给他。 因为这俩人有自知之明,知道外甥不是成器的,失落了江山,恐怕留下千古骂名。 他们也是聪明的,选中了皇长子也是他们的眼光独到,也是皇长子该继承大统。 这俩人的境遇是一样的,也算是志同道合了,嘱咐了一顿二皇子,虞呈祥还是不放心,再次的嘱咐妹妹贤妃,贤妃点头像鸡啄米,她胆小,野心也小,遇到了这样的儿子还争什么,只要太太平平地活到老,儿子不出事,就是知足的。 小陶氏哭哭啼啼找到陶贵人:“娘娘,救救你外甥吧,他被贼人掠走,性命堪忧,?绑匪,为什么不来要钱?” “七皇子也失踪了。”陶贵人的眼睛红红的,她已经三天没有吃好睡好了,七皇子失踪始终封锁消息,皇后的九皇子也失踪了,失踪了四个皇子,是什么江洋大盗?这样大的胆子,皇上的密旨都传出了几道,还是没有消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小陶氏的儿子丢了,她也派了很多波人找,所有疑惑的地方都找了,比大海捞针还难。她们姐俩乱到了这种程度,自己互通了消息,陶贵人的儿子丢了自然把亲戚都找遍。 小陶氏也是如此,见面都糊涂得不知怎么问答,好像互相还都不知道似的。 这是闹糊涂了,事不关心关心者乱,害别人的孩子那样的喜性惬意,轮到自己了,如何? 姐妹二人哭了八遍,她们祷告她人可别太狠了,害别人的孩子亏不亏心,不能那么缺德,那样作孽,杀害别人的孩子就是缺八辈子的德,八辈子养儿没屁~眼儿。 天打雷劈五雷轰顶,八万辈子不得投胎,下十八层地狱! 她们连骂带咒带祷告,可知道失去儿子的痛苦煎熬的滋味,可是她们早就忘了她们下狠手的时候,现在也明白了别人是什么该做不该做,就是不知道自己该做不该做什么。 几家欢乐几家愁,志得意满的二姐妹,已经痛苦到了极点,她们的儿子怎么会摊上这样的祸事?倒霉痛苦也得活下去,还得为儿子报仇,在皇宫也没有得到心安的慰藉,强打起精神还得回家。 小陶氏再次得到了掌家权,大陶氏临走是把掌家权交给了她,妾侍没有会掌家的,大陶氏也有一个想法儿,小陶氏掌家,陶贵人的后盾,某些人也不能对小陶氏怎么样。为了侯府,她暂时把仇恨搁一边,林姨娘就没有小陶氏的效果。人确实也有一种印象,老太太对大陶氏的长期压制,激起大陶氏的反感积怨很深。表面不显,轮到实际很是厌屋及乌,老太太喜欢的林姨娘,她很讨厌。 林姨娘没有出头害女儿,她也不愿意交给林姨娘,咬牙交给了小陶氏。 小陶氏哪有心思管家,天天以泪洗面,几天的时间人就小了一圈儿,本来就娇小玲珑,现在是一阵风可以刮走。 人见人怜的模样可没有了,瘦的干脆就一小猴儿。 十岁的盛锦玉都比她高大了不少。 盛锦玉不怎么关心哥哥的失踪,她只关心自己的未来婚姻,她在算计自己能找一个什么样的人,她的姐姐嫁给安乐王做侧妃。 她可不要侧妃,她要做太子妃,将来谁是太子,她在想象太子的模样,那些皇子她没有见过,不知有没有那一次那个送药的少年的容颜? 她想的是谁,到曲阳侯府送药的只有穆眠,她想的是那个模样的太子。 安乐王府是个大戏台,你唱罢,她登场,花旦与小丑,打戏连连。 魏湟源躺在血泊之中,盛锦珠被打得血肉模糊,几个人逛花园,盛锦珠故意撞了魏湟源一膀,魏湟源就小产了。(未完待续。) 第134章 刑罚 穆谦气得跳脚:“我的儿子,我的儿子!……”魏湟源还躺在地上,穆谦就让人暴打盛锦珠。 安乐王府的花园有穆谦的王妃魏湟源带着两个丫环翠柳、曲柳悠闲地逛着,盛锦珠带了贴身的侍女翠心儿也在潇洒地逛着。 远处穆谦的侍妾冬葵带了儿子和侍女枣花看桃花,再一处,就是盛瑶华带着丫环菊花,远远地吊着这里。 真是花儿美,人如画,不远处的穆谦心情大好,他的谋划,渐渐如愿。 如今是妻贤妾美,大业将成。 自己这样聪明,盛锦妍不回头,有她后悔的日子,穆谦正在得意,忽然一声尖锐凄厉的叫声让他的心里一抖,向声音的方向看去,魏湟源就是这个趴地的姿势。 穆谦瞬间面色发紫,魏湟源是孕妇,怎么会趴到地上? 感到一种怪异袭来,腿虽软,还是跑上前,幸好离得不远,慌乱的心稳定了下来。 魏湟源喊肚子疼,手紧紧地抓着盛锦珠的罗裙,好像是落水的人抓稻草保命一般。 “怎么回事?怎么会摔倒?”穆谦心疼她肚子里的孩子。 “是侧妃绊了我们王妃一脚。”魏湟源的丫环曲柳指证盛锦珠使了阴招儿,魏湟源强忍着疼痛喊出来:“她不是故意的!”穆谦信得很,挑唆她退亲就是盛锦珠母女。 穆谦一下子就气蒙了:“把这个贱~人给我打死!” 执刑的婆子上来四个,盛锦珠不信穆谦敢打她,连求饶都没有,冷脸瞪着穆谦,她就等着看穆谦和陶贵人交代不了,盛锦珠脊背柳直带了不怕穆谦的做派。穆谦咬牙,她就是活神仙的二大妈,也要杀杀她的威风。 一声令下,一顿竹板子,打得盛锦珠无处逃,皮开肉绽,盛锦珠一下子懵掉了,她进了安乐王府,是受了安乐王冷待,她认为是盛锦妍挑拨,安乐王被盛锦妍迷~惑,她虽然不喜欢安乐王了,冷淡她她也不理会。 有陶贵人的架托儿,她没想到安乐王敢给她用刑,打得这样惨!她觉得冤枉死了,是魏湟源设计她,这个仇她记下了,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穆谦开始以为魏湟源不会有大事,打完盛锦珠,也就是半刻钟的时间,魏湟源的身下一滩血,穆谦才着了慌。 他不喜欢魏湟源,可是她肚子里有他的孩子,赶紧救他的儿子。 魏湟源被抬到了屋里,去请御医的就回来了,御医诊脉,连连的摇头,退出了房间。 魏湟源的丫环收拾了一桶血污的东西,穆谦气得脸发青。 愤怒地跑出去,找盛锦珠出气。 曲柳眉梢一挑:“那个任阡柔是个挺不错的。” “没一个好东西。”魏湟源得意的一笑:“她损招儿倒是不少,她是不是在利用我们?” 翠柳笑了:“她利用我们又怎么样?死了侧妃也不会让她补上,就是一个贱~妾而已,成得了什么气候,想掐死她就掐死她。” “再不对付她,她就要把我的宠夺光了,小妖精太猖狂,想鸠占鹊巢,让她生不如死,看那个妖精脸!真是气死人!”魏湟源恨恨道:“她嫁妆的绸缎都是大红,傻子也知道她想正妃的位子,仗着一个妖精脸,不要脸的东西,跟本妃作对?就让她死!” 曲柳劝道:“王妃莫气了,她就是个妖精脸,只能迷惑男人一时,她没有我们王妃长得俊。 粗看像个人,越看越难看,她可比不得我们王妃是千金贵体。”魏湟源明镜似的,自己没有盛锦珠漂亮,曲柳这样安慰她也让她心悦。 穆谦要不是想牵制魏皇后,他更看不上魏湟源,魏湟源是嫡女。 娶妻娶德,纳妾寻美,富贵人家娶媳妇得门当户对,容貌并不第一,一般的容貌就可以,纳妾当然是求貌美的,是玩物,是取乐儿用的,妾生的孩子大多美貌,古人都讲妻贤妾美,才是最大的福气。 门当户对,还要美貌超群,天底下那样的好事少之又少,也不是正妻的孩子都丑,正妻当然是有美貌出群的。 大陶氏貌美,比小陶氏出奇,小陶氏比魏湟源的母亲漂亮得多,盛锦珠就漂亮,盛锦妍比盛锦珠还漂亮。 穆谦在皇宫是见过盛锦珠的,陶贵人的容貌娇美,陶家人都不丑。 穆谦不仅是贪势,更是贪貌,见了盛锦珠的美已经动了心,深信陶贵人的话,就是想快甩掉盛锦妍,等看到了盛锦妍就后悔了,认为皇子对女人是可以召之即来的。 她皇子的身份的是尊贵,是可以对女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可是盛锦妍让他踢了铁板! 他不甘心,他还在惦记着,就看盛锦珠不顺眼,盛锦妍要是嫁给他,盛锦珠就顺眼了,是他相中盛锦珠的,不单单是人家的蛊惑造谣。若盛锦妍的品性不佳,他都不敢要曲阳侯府的姑娘,惦记了盛锦妍,还加了个盛锦华,享齐人之福的野心太大了,这种人是最有贪心的,他能不争储吗。 所以盛锦妍就要看他篡位谋反,落个反叛的下场。 盛锦妍一家躲进深山,穆眠故意失踪,就是给穆谦挖的一个大坑,他的王妃是魏湟源,他和皇后早晚走到一起。 魏湟源姑姪俩在合谋干一件大事情,这件事,大陶氏说盛锦妍是想多了,既然是皇后恨别人有儿子对别人下杀手,可能会把穆谦也杀掉:“她要是能扶植皇帝的儿子,怎么还害九皇子,她都抢走了。” 盛锦妍笑道:“娘亲,您想少了,我以前也是乱猜的。 穆谦不愿意娶魏湟源,痴迷盛锦珠盛锦华,是我没有想到,皇后比我想的深奥多了。 她收养了九皇子,认为她是找靠山,要不是穆眠的人抓住了证据,九皇子死了咱们会认为是她干的?任人谁都不会往这上想,皇后的心机多英明,掩藏的着数多高。 这一次,魏湟源小产,穆谦只听一个丫环的话,反没有让盛锦珠分辨一句,就打得她皮开肉绽,他就这样偏袒魏湟源,这就看出来穆谦和魏皇后的态度,如果他不是故意偏袒,怎么也得让盛锦珠说两句。”盛锦妍就是在研究穆谦这个人,分析他们的行为,行为看企图,分析魏皇后到底要干什么? 放纵魏皇后,给穆谦野心的空间。 这就是穆眠给盛锦妍复仇的计划。 大陶氏都翻白眼了,不懂啊,就不听这些,去绣自己的花儿。 邓老太太看大陶氏送她的绣品,心里百感交集,自己这一生活糊涂了,怎么被人利用还以为是利用别人,这么大岁数了,要是被人得知,她得羞愤欲绝。 大陶氏终归是个好人,自己自愧不如。 她转这个弯子费劲。 盛锦珠挨了一顿板子,窝气憋火,她还惹不起魏湟源,陶贵人惹不起魏皇后。 陶贵人的儿子丢了,也没有心思管别人的事。小陶氏的儿子也丢了,找不到,她也没有心思,盛锦珠给小陶氏送信诉苦,小陶氏来了反把她骂了一顿:“你一母同胞的弟弟失踪,你还有心思玩儿算计?你是个稳重老成的,怎么也就冲动了,你姨母想和皇后合作,你别莽撞搞破坏,先忍一阵子再计较,忍!懂吗?”小陶氏几乎疯了。 盛锦珠是能忍的,跟盛锦玉比是天渊之别:“娘亲!女儿冤枉!……”盛锦珠哭泣得快死了,她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她是无辜就撞铁板了,有冤还没处去诉。 小陶氏不知怎么安慰盛锦珠,她的女儿怎么受过这样的凄苦,不管是真是假她都心疼:“珠儿,不要钻牛角了,等七皇子登了大宝,你把魏湟源大卸八块,他也会帮你。”陶贵人要是儿子不丢,她和皇后的合作就快成功了,七皇子就是储君,穆眠就不敢欺负珠儿。 小陶氏倒不知道魏皇后抢到了儿子,怎么还会保七皇子?这个迷现在她还没有解开。 穆谦和皇后的机密谁也不知道。 突然教给皇后应该清理乱储的绝招,这个招儿还是小陶氏帮妹妹想出来的。 其实这个着数往简单里说,就是杀光碍眼的皇子,到最后扶植她理想的储君。 小陶氏出这个招儿给陶贵人,她存了私心,陶贵人和皇后合作,就是皇后扶植七皇子,七皇子保皇后及家族富贵绵延。 皇后自己把七皇子变成了三皇子,她只有相信自己的侄女,她们是血缘近亲。 她才不相信陶贵人和七皇子,他宁可相信九皇子也不相信陶贵人母子。 所以穆谦不爱魏湟源,也不喜欢那张脸,也得对魏湟源另眼相看,皇后的人除掉那些皇子,独留他,保他登上九五,皇后抢儿子,做假象,是在蒙蔽别人的眼睛,让谁也猜不透是谁害的那些皇子,杀了那些皇子,既消了她的妒火,也稳固了她的太后之位。 墨家人不让皇后的位子到别家的手,魏家人比他们一点儿都不示弱,为了自家的兴旺,对他们无利的皇子死光他们才乐呢。 只要大皇子无恙,两宫太后并不着急,盛家的女儿可以嫁给大皇子,唯独是正妃得留给墨家人。 魏家的女儿已嫁,储君务必是穆谦。 小陶氏好歹安抚了盛锦珠,她的脾气,绵,气性可是大得很,蔫巴人,往死里倔,她气不出,憋得慌。 盛锦珠的丫环翠心儿、翠玉儿,翠香儿、翠羽儿,都是小陶氏为她从小调教出来的,也是从小就伺候她的,绝对的是心腹。 被小陶氏数落一顿,四个丫头战战兢兢,不知道怎么做好了,也被说的委屈。 穆谦对盛锦珠不好,她们看得最真切,平常冷淡就罢了,洞房花烛就让姑娘守空房,小陶氏挑的丫环没用一个笨的,个个都有七窍心,看出来穆谦后悔了退亲,对姑娘产生了恨意。 那时候,她们也看好穆谦,都想跑上姑爷的床,她们就是小陶氏给穆眠准备的通房,大厦天资聪颖秀气俊美,都比魏湟源可人心。 穆谦变了心,她们好像是失去了机会。 几个人沮丧又窝囊,没有了在曲阳侯府的底气了,在曲阳侯府她们欧怕过谁,想怎么算计人就怎么算计。 出了事横着扁担走,就是大陶氏当家了她们回到照样霸道。 小夫人不当家的时候,她们的威风也没减! 现在大陶氏失踪,小夫人又当家了,她们却在,委屈心苦在这里受气。 几个翠委屈心苦,不敢跟小夫人倒苦水,小夫人好像中了邪,一个劲的忍忍忍。 翠心儿嘱咐其余仨:“小夫人嘱咐侧王妃的话不许嘴快跟别人学舌。”三个人鸡抢米一样的点头,在这里她们=可不敢造次,安乐王可是一个狠魔王,真会要人命的,想想他对侧王妃就胆寒,她们几个丫头在安乐王眼里就算蚂蚁。 四个人等盛锦珠睡着,退到外间想对策,她们不认可窝在这里受气,可是也想不到改这苦命的办法。 翠玉儿压低低的声音说道:“你们后悔不,我们没有劝,我们的姑娘错信了这样的人,才几天的新性,就不我们姑娘打这样,人那些粗鄙的婆子下手,姑娘还有什么脸面可言?我们也不敢如果姑娘分辨一句,姑娘的下场就这样,我们一定会被打死的。” 翠羽儿嘴唇有些哆嗦:“小心,隔墙有耳。”翆玉儿吓了一哆嗦,嘎嘣嘎嘣嘴,没有再说话。 翠香儿已经哽咽出声:“怎么办?怎么办?候爷都失踪了,侯府是不是快倒霉了?我父母哥嫂会不会受连累?” “你胡诌什么?侯府怎么会完?你怎么就三心二意了呢?”翆玉儿小声叱道。 翠香儿不愿意听了,脸子立即就沉下来。这丫头胆子不大脾气很大生起气来,几天都不理人:“我当初就说,大小姐比三小姐长得好,三小姐就是抢过来,安乐王会有后悔的日子三小姐被怪罪怎么办? 都是你们怂恿,也是都劝,三小姐一定会放弃的,三小姐自己后悔了。”翠香儿气得双眼通红。 “你闭嘴!”翠心儿拉着翠香儿往外拽,她怕翠香儿的话人三小姐听到会恨她的,三小姐自己后悔了。 翆玉儿冷笑:是因为那个后悔了吗?不是小姐的心腹,看不透小姐的真心!(未完待续。) 第135章 失踪的皇子们 “你闭嘴!”翠心儿拉着翠香儿往外拽,翠香儿说话就是踩她了。 翆玉儿冷笑:不是个得小姐宠的,就想踩别人,明明不是那么回事。是因为那个后悔了吗?不是小姐的心腹,看不透小姐的真心! 翆玉儿数落了翠香儿好一阵:“你以后不能胡说i,当心小夫人割了你的舌头。”翠香儿吓得闭紧了嘴,恐怕舌头瞬间掉了,用手捂紧嘴,压住喉咙里的惊叫。 翠羽儿叹息一声:她们这些做奴才的,是主子的出气筒,小陶氏的心机谁不知,外表温柔内里毒辣。 效忠主子是奴才的本份,可是哪个奴才心里也不是不明白,被身份控制着,就得为虎作伥。 自己的前途自己的下场都是渺茫的,多少人做了主子的替罪羊,大陶氏是没有追究,否则死的还不知有多少。 翠羽儿的心狂跳了一阵,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心里有鬼,总是吊着心。 她看了一眼翆玉儿,更是长叹了一声。 三小姐的福气都是撮没了,要是不抢这个安乐王,现在候爷回来了,她也是成了嫡女,闭眼摸一个都比安乐王强。 安乐王的心惦记着几个人,其中可没有她三小姐了。强扭的瓜不甜,是句箴言,抢了这样一个人,悔恨比天高比海深。 翠羽儿自觉心无愧,没有和她们一样怂恿小姐。 让盛锦珠这样忍着,她忍过谁?盛锦珠大病一场。 穆谦现在正围着魏湟源转,他们是统一战线,天天回府看望她,玩的吃的用的,一堆堆往她面前放。 魏湟源觉得自己真是高明,猪肠子灌了一碗鸡血,就惩治了贱~婢,太解气了。 穆谦贪图和皇后合作,并不追究一个字,,趁这个机会怀上穆谦的儿子,自己在安乐王府的地位就稳固了,就是下一任的皇后,她嘴角高高翘起。 翠柳曲柳的眉毛上扬,等王妃怀孕,她们就是王爷的暖床丫头,会心地一笑,俩人忽地对视,微笑没减,随后眼睑下垂了,利刃,把地面射成了俩大窟窿。 各怀心腹事,尽在不言中。 安乐王府的异象,盛锦妍一点儿不落的都知道,任阡柔(冬葵),在安乐王府虽然是个妾侍,却是个呼风唤雨的人物,盛锦妍以前总觉得她莽撞,现在看来是个很有心机的,要不小陶氏就选中了她和冬月。 以前的莽撞是在自己一个懦弱的人身边,有小陶氏母女三的怂恿虐待她,以为她是莽撞,那只是仗势欺人。 被收拾了一顿,被小陶氏母女当了替罪羊灭口后完全回归了本性。 常月仙(冬月)在宫里已经完成了穆眠交给她把陶贵人踩倒的任务。 现在只是本份地度日,原本他们都不是坏人,却让主子控制地失了心,自己不但挽救了两条命,还为自己复了仇。 宽厚大度对自己无害,命运就定格了那里不是人力所为。 皇后的计划一切顺利,为她办事的夺命的阎王阁的阁主派人送来四颗人头,说是四个皇子的头,她是有胆子,可是也没有敢看,关羽的脑袋被割掉,还会眨眼,她怕见到鬼。 跟她索命她受不了。 “皇后这么好糊弄?”盛锦妍问道:“哪来的人头?”别说看,听听就打冷战。盛锦妍浑身哆嗦了几下,她虽然是见过了世面的人,在军营见过杀敌的,在福州死的刺客她也见到了,那时是为了活命吧,不知道害怕。平白无故地看人脑袋,就是瘆得老的。 “放心吧!阎王阁不是滥杀无辜死的,几个都是该死地。”穆眠长相就带善良温暖,看不出一点点恶毒的表情,他说的话她信? “叫什么阎王阁,听着就瘆人。”盛锦妍想:要是他的组织,可够个背道而驰的。 “阎王阁是被我师傅收服送给我的。”是一个大型的杀手组织,杀手不下几千,穆眠下山就是被这个组织杀死一次,三年后他再次下山,就成了他控制的组织。 是非常成功的杀手组织,死亡率在百分百,因为穆眠死而复活,魏皇后就不信了这个组织,去福州船上的杀手是又一个组织的,没有成功,这次,对付这些皇子,是找了阎王阁,这样的小事,魏皇后认定阎王阁会办成,阎王阁却没有答应,这样的罪名太大,四个皇子,皇帝不得疯了,全国的搜查。 魏皇后只有动用自己的人,她的人是掌控在她父兄手里。她父兄觉得事情太大,怕暴露,拒绝了参与,魏皇后无奈,再找阎王阁。 为了救下这几个皇子穆眠勉强答应,可得留下证据,不留让皇后逃脱的破绽 这样的事穆眠不会让阎王阁被皇后算计进去,他不能把阎王阁的关系曝光,将来说不清道不明,不会让皇上知道阎王阁的下,很多人的心思会多变,开始对他不错。看他现在的样子,是荒~淫~无道了。 “那几个皇子安置到哪里了?”这可不错,皇后把皇宫都搅乱了,皇子们都被弄出来,成了丧家之犬。 “他们享受着呢,给他们雇了一个师傅,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教他们功课。”当然是得看着,逃跑了泄露了秘密岂不坏了大事,没有足够的证据,整不跨魏家。 魏家人心机深沉,很会堵洞,来个死不认账,翻拍一掌,无奈何了呢? 十几年的皇后,魏家也算根深蒂固,不好搬倒的大树,她的父兄有兵权,万一乱了朝纲,就是天大的祸害。 “也只有这样,皇后会不会再害其他皇子?”皇后要是再害人,万一要害成了呢? “人干事会上瘾的,估计她还有下招儿。”再能猜,怎么会不她所有的行为都猜透,要不是是阎王阁,累死你也猜不着。 “哎!……这样的女人,疯子!”盛锦妍骂道。 “变态!”这只是骂人的话,让人理解不了的人,都骂变态。 其实这叫真狠。 盛锦珠病了,小陶氏和盛锦玉来探病,盛锦玉还喜欢过穆谦几天呢,这个人最坏,这样欺负她的姐姐,是不是曲阳侯府太没出息了?是不是自己的姨母一失宠,曲阳侯府就完了? 父亲实在是不像话,一个堂堂的候爷,十万大军的统帅,竟然临阵脱逃?不顾妻女。 什么不顾妻女?盛伟岸可是带了妻儿走的,老母也没丢下。 其实盛锦妍是懒得在皇宫待着,还想让母亲和父亲享受一下二人世界,他们既然有感情,就是喜欢在一起的,那些个姨娘成天追着父亲,让她讨厌的要命,母亲应该拥有父亲的全部爱,被这些该死的姨娘生抢,就是讨厌。 小陶氏现在掌着家,心思也没有好起来,儿子丢了,她怀疑过林姨娘,可是她找不到证据。 林姨娘的儿子比小陶氏的儿子丢的早,林姨娘就笃定是小陶氏干的,看来人不能干坏事有坏事都往你身上怀疑。 小陶氏是明的坏,林姨娘是暗的,可是小陶氏知道她的阴险,儿子丢了,很自然地就赖上了她。 这样一赖,可把小陶氏坑苦了,这回她可是真的冤枉,林姨娘赖错了。 这个事二人都被蒙在鼓里,是老太太说不带着林姨娘母子走,她不会走,用来要挟儿子,最后偷偷地带走了林姨娘的儿子。 好像都是天意佐使。 林姨娘当然不会问小陶氏是不是她干的,暗下手报复她。 小陶氏还确定不了儿子的死信儿,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要是知道儿子真的死了,她得把林姨娘剁碎。 林姨娘怀疑小陶氏害死了她的儿子。就安排人把小陶氏的儿子骗走,弄到山里扔山涧里了,山涧里的尸体会被狼吃掉,人死了也不会留下踪迹,到哪里去找?找遍了千山万水,知道哪个山涧里?林姨娘笃定小陶氏的儿子活不了。 就是能活着回来,还能找出骗他的那个人吗? 林姨娘觉得报仇很容易,就这样一个误会,毁了一条性命,林姨娘明白小陶氏的儿子是怎么死的,可是她的儿子的下落她还没有弄明白。 贞妃的两个儿子失踪,魏皇后如法炮制了前招儿。 盛锦妍知道了皇后的再次行为,彻底是无语了,要是没有一个穆眠,这些个皇子都得死于非命。 “都把他们送一起了吗?”盛锦妍有顾虑,这些个皇子要是在一起,知道了穆眠救的他们,要再来一个大串供,上嘴唇下嘴唇一碰,咬死了穆眠劫持的他们,到时候,穆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罪名糊到他的身上,就怕有人想利用这个害穆眠。 穆眠会心地一笑,她真是个聪明的,知道防什么,与自己真是心心相通。 “把他们分到三个地方,三个师傅在看着教,怎么能让他们聚在一起?人心得教育得防。”穆眠前世活了三十八岁,什么样的人心险恶没有见过,最后还是被人算计而死,这辈子更得加小心。 皇帝的心更不可信,行事处处得留心眼、 盛锦妍心里踏实了,穆眠是个心思缜密的,一辈子不用自己处处担心,就是幸福。 皇宫又失踪了三个个皇子,淑妃的小妹妹也迷不住皇帝的心了,因为是淑妃杜湘荟的儿子六皇子穆璨也失踪了。 皇上再享乐,到了这份上也得动弹、杜湘怜虽然不大,还不足十三岁,只是个子不算小,唐元帝玩起幼女来了,还是津津乐道,一点儿不知羞耻,四十岁的人了天天趴在小幼女身上,还自我感觉良好。 美其名曰嫔妃善解人意,皇宫和乐融融,皇帝正美滋滋地抱着杜湘怜连啃带嘬的,淑妃嚎叫着进来,吓得杜湘怜差点尿裤子,皇帝正亲她,她怕姐姐忌妒,她只是一个小庶女,不受待见一点儿,用到她了,就拎了她来,她的生母是个清官儿,长得美,生了她,就死掉了,是她娘长得俊,小丫头也俊,留着有用,淑妃忌妒别人得~宠,就拎了她来,她到过年才虚十三,可是讨了皇帝的欢心,皇帝说她比哪个都好玩儿。 杜湘怜从小就被教着勾男人,那一套,比妓~女耍的高明,她的师傅是某大乐坊的名牌儿红透心。 皇上可没有见过这样新奇的玩法,干脆乐不思蜀,在淑妃的宫~里半个月不出去。 玩物丧志,这个马上皇帝,是太平十来年的缘故,只记得玩儿了。 淑妃哭诉了几遍,皇帝还是动身了,得把淑妃的儿子找回来。 皇帝想办法去了。 淑妃这样哭,她也没有别的本事,除了伺候皇上那么一码事儿,她连儿子都没有伺候过。 哭了一遍又一遍,杜湘怜只有胆突地听着。她也不会劝人,因为她没有学过,她只会对男人施法,对女人她是没有招儿。 淑妃还需要她迷惑皇上,是个有用的,也没有对她发脾气,哭够了就走了。 杜湘怜的心才不提着了。 虞呈祥嘱咐了多少遍,不让放穆炫出~宫,严密地看了几天,都嘱咐侍卫不准放他出去,最后还是失踪了,侍卫却说没看着,难道这人都是鸟儿,从天上飞走了? 贤妃哭,虞呈祥怒,这样的混账外甥他要够了,恨不得咬牙不管他,架不住妹妹哭。 这一次皇后抢的五皇子没有丢,皇后的话是:傻人命大。 这话带着阴险。 她想立五皇子为储君吗? 德妃的四皇子却丢了。 皇后心善地把五皇子还给了德妃。 这样大家都不猜疑皇后杀储夺嫡。皇后把自己择得一点儿嫌疑也没有。 皇后华丽丽的出场,博得一个贤名。 贞妃丢了两个儿子,淑妃只有一个儿子也丢了,俩人都是同病相怜,再不和贤妃较劲,去拜见贤妃,想办法找人,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虽然同仇敌忾看了,全部对准了荣妃。 他们的儿子失踪荣妃最得力,德妃的五皇子是做不了储君的,五皇子缺心眼,缺心眼的是不可以做储君的。 让谁一看就认为荣妃有做案动机,三妃齐上殿,找皇帝告荣妃,荣妃心里一跳,很快就镇定下来,四个人在金殿打官司。(未完待续。) 第136章 谗言失败 三妃杀上金殿,状告荣妃:残害皇子这件事荣妃还真的不知道特清楚,她隐隐约约地是猜到一点,怀疑是皇后干的。 以前她以为皇后抢九皇子五皇子,就是为了抓住储君,皇子失踪的事或许与她有关。 现在皇后还回了五皇子,这就不是为了抓储君,难道皇后要立三皇子为储君? 真是让人猜不透的心思,她与三皇子没有亲近的感觉,难道不是她干的,失踪了这么多皇子可不是小事儿。 被人抓住证据,不得五马分尸啊? 荣妃腿都软趴趴地,颤颤巍巍地走上金殿,往玉案前一跪,口呼:“万岁!招臣妾何事?” 皇上对荣妃是喜欢的,荣妃温柔,会伺候男人,比小女子懂得男人的口味儿,对荣妃是比较宠的,说不上荣~宠,却不冷待。 说话的语气并不强硬:“荣妃,三妃丢失了皇子,皇子连失踪七名,只有你的三皇子无事,他们频有质疑,招你来问一问,你可知道一些风声,有没有猜想的蛛丝马迹,朕想听你的实话,你可细细地说来。” 荣妃磕头连呼:“万岁爷明见,臣妾一介女流,从未出过宫门,不知她们认为臣妾是怎么把那些皇子弄走的?” 这……?皇上语塞了,几个人跑上殿来,状告荣妃,他就慌忙的传荣妃,他还没有想这些,怎么弄出去的?她自己当然是弄不出去。 皇帝的火也是大了,丢了这么多皇子,他这个皇帝当得够丢人的,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呢? “贤妃!淑妃!贞妃!你们怀疑荣妃,可有证据?”皇上问道。 三人没有答上来,她们到哪里去找证据? 被皇帝问,憋得脸通红,她们要是能找到证据,早把荣妃剁馅子包饺子吃了,可是在皇帝面前也不敢胡诌,互相对看,急的就掉了眼泪。 还是贤妃比较冷静,她想了想就答上来:“皇上,我们要是有证据,还能等荣妃这样质问,丢了这么多的皇子,一定是个大阴谋,是势在必得储君之位的人干的,她的皇子没有惊世之才,平庸普通,这些皇子里就有比他出色的。为了确保万一,干脆把所有的皇子斩尽杀绝。 很明显,现在剩了两个皇子,相比三皇子是出色的,前朝的余孽进不了皇宫,没有宫~里的人接应,皇宫是好进的吗? 丢失这么多皇子,一点儿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皇宫侍卫都没有听到一点动静,侍卫也是被人算计了,过后什么也不知。 在大街上劫掠皇子,竟没有惊动一个百姓,只有二皇子好出宫,其余的皇子还都不大,他们平常就很少出宫。 这样密不透风的行动,皇宫里得有严密的一张大网,才能做的滴水不漏,找不到一丝破绽,荣妃虽不是六宫之主,可她是皇后委派帮她掌管后宫的当权人物,掌管皇宫所有的人事,别人是没有那个能力做到的,我们不怀疑荣妃怀疑谁?只有她有作案动机,望万岁明察!”贤妃说的铿锵有力,没有证据也能赖上你。 皇帝觉得她说的有道理,现在天下太平,哪有前朝余孽作妖,荣妃实在是让人怀疑。 皇帝想不到好法子,只能把球儿踢给荣妃,让他打仗他有谋略,清官难断家务事,皇帝的大家跟小家差不多,就是比百姓的小家乱得多,让他头疼,丢失皇子的事闹了一个来月,蛛丝马迹没找到,这个案,他破获不了,他还没有贤妃的想象力丰富。 “荣妃,你怎么说?”皇帝问道,盯着荣妃的表情,想看出来点儿什么,他也希望快找到皇子们。 荣妃面色平静,没有证据啊,她怕什么:“万岁爷,臣妾是帮皇后娘娘管理后~宫,臣妾没有多大的权力,皇上,您想想,掠走这么多皇子,得多少人参与,臣妾不管人事,臣妾没有做过的事,怎么能乱认呢?” 皇上对贤妃说道:“贤妃,你丢失了皇子,朕知道你心急,可是没有证据的话还是收回吧。” 贤妃叩头说道:“皇上!没有证据就得找,一个月皇子的失踪案没有破了,就证明那些法子不对,直接找嫌疑人,荣妃就是最有嫌疑的,她不承认,怎么能解释得了不是她干的,我们要一个她的解释,为什么她的儿子不丢?” 这样是不是太牵强了?贤妃何时变的这样的咄咄逼人了:“这……”贤妃救子心切,皇上的牙一咬:“荣妃,你给解释。” 荣妃认为这是欺负她,可是皇帝下令,她不敢反驳,荣妃叩了一个头,委屈地呼一声:“皇上,臣妾是冤枉的,臣妾没有理由害皇子,臣妾的三皇子资质平庸,还不及五皇子聪明,三皇子也没有夺储的野心,臣妾也铺不了这样大的一张网。 要论资质,皇长子聪明睿智,机智胆量超大,能混进敌国卧底,把敌国的君臣一网打尽,能量超大,她们为什么不怀疑皇长子?怎么来怀疑一个后~宫女人,一点儿不让人信服,臣妾没有干过的事情,无法承认,臣妾也不是断案的推官,这件事臣妾真的没有那样的聪明能悟出来,答案还需要三法司破获。” 荣妃心惊胆颤,莫非三皇子与皇后联合作案,如果真是那样,自己得把水搅浑,不能让他们查出来,事关重大,三皇子为什么不和自己商量? 他为什么那样胆大?她还不太信她的儿子有那个本事。 皇上觉得也对,真是得三法司破获此案了早朝还没有上完,皇上展袖让众妃退下,早朝也不研究别的,就讨论寻找皇子的事吧。 皇子失踪,就是动了国本,皇帝没了继承人,还成什么国家,群臣都不敢乱发言,猜测对了没有功劳,猜测错了得罪死人,要说群臣没有怀疑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嘴上不敢说出来。 皇上一看群臣不敢发言,他也明白他们的心思:“众爱卿只分析案情,不涉及某人全都恕你们无罪,没有说错说不错的问题。” 皇上既然这样说了,定国公虞呈祥就说话:“皇上,皇长子是固定的储君,她不需要杀了兄弟夺储,有人要占那个位子,必须先消灭皇长子,皇长子三年前下山遭刺客袭击,死而复生,臣的拙见就是那个人在谋害皇长子,他掠走皇子,是对皇长子没辙,杀害皇子是不是想嫁祸皇长子,以此来除掉他。”” 漠北侯诸葛瞻奏道:“皇上,臣觉得这个人就是这样的心,既给夺储的皇子扫清障碍,把劫掠皇子的事给皇长子扣上。 荣妃说了那样的话,不由得不让人多心,她的语言研究攻击了皇长子,朝臣马上就怀疑了她,其实荣妃也就是往这上引,把劫持皇子的事情嫁祸穆眠,搅混了水,保她的儿子。 有人提出疑问:“皇长子在哪里呢?是被劫持了还是另有隐情?” “皇长子去办差了。”皇帝给了他回答,这个人没有话说了。 右丞相出班说道:“皇长子的婚姻遇到群臣和朝堂的反对,自那日皇长子就没有出现,皇上可不可以给臣子一个交代,皇长子到底是干什么去了?”右相声音虽软,却是质问,在兜皇上的底。 皇帝没有回答他的问话:“皇长子几次遇刺,不宜泄露行踪。”皇上堵了右相的嘴,右相嗓子被噎了一下儿。 “什么跟皇长子沾不上边,不要往皇长子身上扯,不知想陷害皇长子为谁开脱?”英国公周云辉厉声说道。 “皇上让大家分析此事。”右相强詞道 “你这样是质疑皇上,指着皇长子质疑是恶意攻击,你这是变相地怀疑皇长子,究竟是怀疑是故意往皇长子身上引火?皇上可没有让你题名道姓。”周云辉怒声说道。 右相理亏了,往后错了又错,转脸不言语了,诸葛瞻看了右相一眼,也是蔑视了一下儿。 皇帝吩咐付六钱:“退朝吧!”皇上懒得看掐架的,皇帝三天没有上朝,丢皇子的妃子们急眼了,还是贤妃带队,这一回德妃和宜妃都加入了,聚到淑妃的缘淑宫。 众妃跪了一地,山呼:“万岁,救救皇儿吧!”看着跪的一片,皇帝叹了口气:“朕哪是不想救皇儿们,实在是找不到他们在哪儿。” “你们都平身吧!。”皇帝让平身,贤妃带头起来:“谢皇上!” 贤妃奏到:“皇长子足智多谋,死里逃生的事都有为,要是召回皇长子办这件事,还是觉得有希望找来这些皇子。” 皇帝一拍大腿:“朕怎么就忘了皇长子的本事?”他随后便又低了头:“朕找不到他了。”皇帝沮丧的神情让众妃一凛! “此话怎讲?”众妃的脸都绿了。 “是你们逼他放弃储位,为了和心爱的姑娘在一起,他不会回来了。”皇帝说的哀凄凄。 宜妃说道:“一道圣旨,他不敢不回来!” “回来有什么用?找不到也没有办法。”皇帝的意思就是,他不愿意伺候你,也是找不到。 “皇帝的旨意他敢找不到?他不怕杀头吗?”宜妃冷声说道。 “你们想把我的皇子都杀光吗?”皇上面色深沉了起来:“宜妃,看来你对你一母同胞的姐姐真是尽心,对嫡姐可是差远了。” 宜妃吓了一跳:皇上的话是什么意思? 皇上不理她了,德妃可怜兮兮的求皇上:“皇上,看在骨肉亲情,求求皇长子吧,他想要什么就给他什么,臣妾绝不会跟着搅和阻挠,皇长子要是赐婚,他要的是盛家嫡长女,皇上就依他,皇长子才是储君的人选,盛家女也不是配不上皇长子,一对金童玉女,天作之合,是他们合作收服梁国,再次的合作就能救回皇子们。” 皇上思索起来,宜妃抢上一步:“皇上,千万不要被蛊惑,让她救人是应该的,赐婚的事万万不可,两宫太后和皇后都有储君妃的人选,任何人说了都不好使,君王以孝治天下,怎么能忤逆两宫太后。”宜妃说的至情至理,皇上的眼睛就迷了起来。 “只想让别人给你救儿子,却对人家心狠至极,你强迫他干?他不是你儿子,他是朕和先皇后的第一个儿子,先皇后因担心朕的安危殒命,你想让我把她的儿子怎么样?称你的心?找不回你儿子,杀掉他吗?”先皇后是皇帝的逆鳞,谁敢对她儿子不利,皇帝就翻脸了。 宜妃吓得差点拉裤子里,慌忙地跪下了:“臣妾不是那个意思,皇上领会错了,臣妾以后不敢了,请皇上恕罪!” 皇上冷笑:“你不敢?你没有不敢的!”和皇后穿一条裤子不嫌瘦,常贵人可没有少见到她和皇后私下里搞小动作。 皇上斥责一声:“你觉得宜妃有点低了,想高升一步?”皇帝的意思是牙碜她,看她知不知进退。 宜妃喜出望外,乐开了满脸花:是丢了儿子在抚恤她?她脑子一转。就觉得不妙:“皇上,臣妾知罪了,皇上饶了臣妾吧。” 皇上冷笑:“嘴说说没有记性,你很会讨好两宫太后,这回就耍耍嘴皮子,把大皇子的问题解决了,算你立功赎罪,办不好差事,就降为常在,以警醒你的心怀鬼胎!”连贵人都不让她当了,降为常在,那可是惨死了,宜妃赶紧求饶。 皇帝不再理她,宜妃可是麻爪儿了。两宫太后可是没少被她怂恿。 两宫太后决心立皇长子为储,就没有自己的儿子什么事了,只要激起两宫太后坚持墨家女,皇长子就会和俩太后整崩。 皇长子出走,就是自己的功劳,可惜死糊涂太后改立八皇子六皇子,岂能让他们得逞,大夏就是自己儿子的,自己怎么甘心,都让他们丢掉才好。 让她去劝两宫太后,怎么可能让大陶氏母女如愿,要是不去,办不成?皇帝要是说的真的呢,岂不是坑了自己? 宜妃跪求皇上收回成命:“皇上!臣妾怎么劝得了两宫太后,臣妾真不够那个资格,还求皇上饶了臣妾!” “你在朕的面前挺能进谗言的吗,和太后混得那么红火,一定会对你言听计从的,朕的指令,你敢抗拒?” “臣妾不敢!臣妾不敢!”宜妃连连地磕头,再也分辨不了了,委委屈屈地跪着,皇帝不发话,她也不敢起来。(未完待续。) 第137章 救人计划 陶贵人跪着没有皇帝的话是不敢起来的,膝盖生疼,眼泪在眼里打转,她恨皇帝无情。 为什么对先皇后那个贱~女人那样长情,死就死了吧,还给她安功劳,什么担心他的死活,全都是会虚言骗人! 皇长子!皇长子!他务必得死! 也许这次救人是狼窝虎穴,把去死的任务都交给他,他一定会死的,她心里恨恨地想:这个皇长子,谁也扳不倒,两个太后不让他死,皇帝拿他当宝。 只有贼窝里和敌国才会让他死。 杀都杀不死的东西能死而复生,这是什么妖孽?两宫太后立八皇子六皇子,就是引他回来呢,根本没有心思立别人。 就冲皇帝的话,只要有他活着,储君谁也别想当,立别人是在刺激他回来。 陶贵人想通了这一切,嘴角翘起了阴险的弧度,抬头恭敬温柔的笑:“皇上,臣妾不敢抗旨,臣妾只有去试试。” 皇帝的手晃晃,陶贵人的宫女搀起她,德妃蹬了她一眼,贤妃鄙夷扭了她一鼻子,淑妃贞妃一起道:“你不要动心眼儿了,也有你儿子!”陶贵人气得鼻子都歪了:你们谁没有动心眼,在皇帝面前踩她,等着一个个都别想得逞,不为了我的儿子,谁伺候你们。 陶贵人一句话不说,满肚子气走了。 皇帝让妃嫔们退下,她们都心事重重地散去,皇帝叹一声:玩~女人是爽,开枝散叶是好事儿。 看这女人多了真麻烦,儿子多了真是乱,你争我抢这个江山,杀戮一起儿子都白养了,照样子嗣凋零。 皇家杀光的有多少?开了多少枝,散了多少叶儿,还不得砍个精光,公主都去合婚嫁外国,跟没有也是一样。 皇帝感叹了一回,心里哀愁了更多。 连番地幸~女人,让他精力不济,他对女人失了不少的兴趣:“付六钱,摆驾回安御殿。” 付六钱赶紧地吆喝:“回安御殿!” 掌辇的太监抬御辇,付六钱扶着皇上坐上去,淑妃给她小妹妹杜湘怜使眼色,她慌忙上前:“臣妾去伺候皇上!”皇上摇头制止了她。 她眼泪汪汪地看着淑妃,淑妃狠瞪她一眼:“你没有把皇上伺候好,罪该万死!” 杜湘怜从小就受气惯了,逆来顺受,不会反抗,只是无声地抽泣,回了自己房间。 她怎么没有伺候好皇上?皇上要怎么享受,她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地,皇上都知足的了不得,说她比任何一个女人都好。 自己在皇上跟前都不受气,却受她的气,实在是让人愤恨,有朝一日一定会灭了她!,杜湘怜的牙咬了七八十遍,直到麻木了才停止。 至于陶贵陶是怎么劝的两宫太后,很容易就办成了,她高高兴兴回来,心里得意非常,她高兴去找皇帝:“皇上,臣妾把两宫太后劝得回心转意,答应给皇长子赐婚。” 皇上知道两宫太后是很顽固的,怎么这样容易就放弃坚持? 皇帝没有多问,皇帝亲笔写了赐婚诏书,两宫太后每人一道懿旨,皇帝怕她们反悔不认账,没有她二人的印玺,他这个圣旨也不发,等二人的懿旨来了,还得找传旨人。 皇上不知道穆眠在哪里,他猜着谁和穆眠好,就把三道旨意交给谁,皇长子平时和谁有来往,瞒不住皇上。 虞呈祥是第一人选:“定国公,三道旨意给你,你负责去找皇长子吧。” 虞呈祥也不推辞,他也知道推辞不了,皇帝知道他没有野心,贤妃没有争过什么。 皇帝猜他会找到。 别人,皇帝还担心故意找不到皇长子,谁在争储,皇帝心里明白得很,不在乎他们争,在乎的是江山社稷落在废材之手,他打江山的血就白流了,他没有少受伤,死了多少人,破坏了多少家庭,他的妻子就是死于那样残酷的环境时期,要不是他长年不回家,她怎么会死?为了她在天的灵魂,江山不能被不肖子得到 。 他想想这些儿子,只有一个可以继承大统的。 穆眠没有生母和外家扶持,势力孤单,怎么会斗得过几家狼一样嗜血夺储大军? 皇帝现在想扶起墨家,先皇因为两宫太后都是墨家人,吸取前朝经验,防止外戚专权,始终压制墨家没有让他们进京,自己也是不许外戚专权,想扶植眠儿了,才允许墨家来了。 又引起两宫太后让墨家女占据皇宫的欲~望,墨家女做皇后,自己是绝对不允许的,两宫太后加皇后,就可以操纵朝堂。 两宫太后始终在想掌控朝堂,魏皇后的野心也不小,不是被自己压着,魏皇后也是个成精的,大夏朝后~宫女人作乱,就可以作到前朝,就没有一点儿他说话的地方了。 陶贵人的心眼儿很多,皇帝把三旨交给虞呈祥,陶贵人的人就盯上虞呈祥。 虞呈祥的暗卫也是厉害的,和穆眠的暗卫明眼俩人联系,三五趟街就甩了陶贵人的暗卫,明眼可是一慈道长的高徒,陶贵人的暗卫只是皇宫大内的侍卫,品级绝对不一样。 陶贵人想找到皇长子藏身的老窝儿,一举给他端了,可以永绝后患。 总之,她明白了皇帝的决心后,就一死要穆眠在这个世上永远的消失,别的招数是没有了。 明眼带来了圣旨,穆眠很开心,盛锦妍笑道:“你先别高兴,还不知是什么陷阱呢?” “什么陷阱?他们设了陷阱,可就是我们这里。”穆眠暗笑:“两宫太后安排我们去救那些个皇子,才给我们赐婚的,如果救不回来皇子,赐婚还得取消。” “这个大陷阱真是大,两宫太后那么坚持,赐婚给我她们不会甘心,让我跟着去救人,恐怕是让我去送死。”盛锦妍才不会相信宫廷什么老女人的话,一个个的都是老妖精。 “不管她们什么心,到我们的地方去救人,她们就是设了天罗地网也不好使,还不是我们说了算吗?” 几个皇子待的山里都布下了八卦阵,都是穆眠的师兄摆下的,任人也进不去这个阵。 “这倒是,救回皇子们,我们也没有损失,可这是我们幸运,她们可不是想放过我们的。”盛锦妍死冤枉了一世,可不能不小心了。 “我们先回宫,看看她们是怎么安排的,就明白了。”穆眠是胜券在握的人,怕什么? 盛锦妍和穆眠回朝,大陶氏回府,要过了小陶氏的掌家权,林姨娘却乐了,盛伟岸带回了儿子,她的儿子是被祖母带走的。 林姨娘的心就乱了,她算计了小陶氏的儿子,心里还是有愧了,她报复错了,错就错,她可是不能承认的,小陶氏的儿子死了,对她的儿子还是有利的,起码少人分家产,她的儿子就得多得一点儿。也算一个安慰,她偷着乐。 小陶氏可哭了,掌家权再次被夺,人家的儿子回来,她的儿子没有回来,她能不哭嘛? 老太太深感意外,皇子丢了那么多,她的孙子也是同样命运,是不是受陶贵人的牵连?一起被抓走了? 老太太连连地嘱咐盛锦妍,找皇子们也得把她的孙子也算里头。 盛锦妍心里暗斥:你大孙子丢了,你怎么不找?心眼子真歪,人家给你下了那么多~毒,你还是向着人家的,就因为有个陶贵人吗?” 盛锦妍嘴上答应的痛快,皇子里哪来的盛瑶珍?没处给她找去,谁算计的盛瑶珍,她可没那个好心去救小陶氏的儿子,小陶氏母女还欠他们母子们三条命呢! 老太太对他们母子三人没有奉上歉意,大陶氏不在乎,她可是在乎的,她的话她不愿意听! 赶紧地躲了老太太,盛锦妍就进了皇宫,和穆眠会和,还是住在皇宫里,侦查皇子们失踪的线索,皇后的人来请她吃饭,虽然没有穆谦了,可盛锦妍也不领情。拒绝了皇后的虚情假意。 皇后心虚,要掌控盛锦妍她们的破案进程,干扰她们的破案计划。 盛锦妍能猜透她的心思。 盛锦妍和穆眠组成了专案组,就是虚张声势,皇子们怎么从皇宫弄出去的,阎王阁已经掌握,查案,只是给别人看,专案组有宗人府的老宗主九老王爷坐镇,大理寺卿主持。 盛锦妍和穆眠专门侦查,整整地忙碌了五天,把皇宫游览了遍,哪里可以逃走盛锦妍都掌握了,做了详细的记录。 要是没这由头,想在皇宫~里晃,像刺探军情那样的行为可得有人让你随便玩儿。 大夏朝的皇宫真大,比现代的故宫大了有一倍,证明了古代的皇帝更奢华,穆眠在皇宫待了许久,还没有这样了解皇宫。 二人约好,把这皇宫好好地游览一个月,有着急的,她们不着急。 贤妃单独见了盛锦妍,就是讨底,得了盛锦妍的肯定,倒塌心等了起来,德妃本就是皇后蛊惑的,皇后只是利用她,哪来的给她儿子夺储的事,儿子一丢,就算死了心。 贤妃看在诸葛瞻和虞呈祥是一类人的份上,好好地安慰了她一顿,她也算塌下心。 陶贵人也是丢了儿子的人,盼望找到儿子,还怕皇长子不走了,和盛家女婚姻成功,还有她什么事。这样的大功穆眠立下,储君板上钉钉是他的,不会有人再有希望了。 自己的儿子有一分的希望自己也会坚持下去,也不能让那个穆眠活下来! 最好是找到匪窝在哪里,除了贼匪,再把他们除掉。 就得有强大的自己人,可惜自己的弟弟被掠走,否则御林军早就都是自己人了,也只有依附皇后,让皇后去安排了。 陶贵人的心腹很快见到了皇后,阡陌就在皇后的宫里,消息立即到了盛锦妍手里,阡陌在皇后身边也是有人保护的。 皇后那么阴险,没有保护措施,盛锦妍怎么敢让阡陌在皇后身边。 穆眠给阡陌安排了暗卫,也是为了监视皇后的行动,再保护阡陌,毕竟深宫里侍卫是进不去的,阡陌还是方便。 有人着急有人忧,只有贤妃和德妃找来的时候,盛锦妍会安慰她们,淑妃急切救回六皇子,也是和陶贵人一样的心情,可是她的哥哥死了,她没有力量对付穆眠了,她的儿子可是太后和皇帝立的储君,穆眠立功劳,立功劳能让他做储君吗?盼望快把儿子救回来。还担心储君被穆眠抢了。 她知道太后是偏袒穆眠的,是借着她的儿子催穆眠回来,虽然是假心,可是弄假成真;,她的儿子就是储君了,是她小妹妹的功劳,妹妹得皇帝的~宠,太后一说也就答应了。 她怎么会让儿子放弃储君之位,他救人皇帝给他赐婚了,他应该救人,她还不知两宫太后的懿旨写着,给你赐婚了,你就得担起储君的责任。 淑妃也要是知道了,就得气晕。 穆眠是知道里边必有机关,俩太后那样反对盛锦妍,赐完婚,还下旨让他做储君,转变得不可思议,太离奇了,为了那几个皇子,倆太后就放弃了墨家女主持中宫了吗? 穆眠没有那么轻信一个人的毛病,那俩太后的意志可不是容易转移的。 老得成精的东西不是好对付的。 一个月,俩人把皇宫都能倒背着画下来,掌握一个皇宫的地形布置可是有大用的。大概别国的皇宫布置也差不多,进过梁国的皇宫,可是没敢乱看,这一回算是过了看皇宫的瘾了。在皇宫做个贵妃,也没有这样了解皇宫。 俩人是天天给九老王爷汇报,九老王爷总是笑呵呵地:“年轻人的脑袋好使,分析的头头是道。”给皇上分析了之后,皇上也说有道理,经过侦查又是一个月,就开始抓人,这案子做的是四波人,一共抓来了八个,是楚国公魏集帆的第二子魏东岭,就是穆谦的老丈人,魏湟源的父亲的侍卫干的,潜入皇宫~内。 有魏皇后的侍卫送出宫。 这些人被冒充阎王阁的人接走,他们到现在还蒙在鼓里,以为阎王阁的人做事隐秘,把这些皇子弄到深山里喂了狼,谁也找不到痕迹了。 抓住了宫里宫外的人,结论就是皇子们到了一个杀手组织手里,这个组织的人他们也不认识,都是魏东岭的心腹亲自联系的。 这样一落实,皇宫的哭声震天。(未完待续。) 第138章 拖死他 魏东岭的亲信已经死了,线索好像是断了,贤妃痛心的染病了,卧床不起,盛锦妍心里不忍,和穆眠商量:“把实情告诉她吧,病得挺可怜的。” “千万不可,这件事一点儿风声也不能走漏,知道了真情,皇上对我们也会起疑心,不知会酿出什么祸来。 只有咱们一家人知道就行了,连你母亲还瞒着呢。 轻易给他们救回儿子,特便宜了。” 盛锦妍明白他的意思,她不敢说出来也是同样的顾虑,皇帝的心多疑,儿子的势力大了他也不放心,要是知道人在穆眠手里,不及时把人送回来,不但不会感恩,还会成恨。 穆眠要是个古代的皇子,一定不会救这些皇子,那不是找不痛快吗?都是跟他争储的对手,为什么要救他们?想揪出皇后很简单,揭出魏东岭的行为就够了。 盛锦妍咬咬牙,不能太心软,心软也是软弱的一种表现,自己就是太软了。 穆谦此时是麻爪的,魏东岭被揭出来,那是他的老丈人,在为他谋划江山,虽然没有把他咬出去,可是他们的筹谋失败了。 死了这么多皇子,魏家会被灭门,自己跟着也倒霉,他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江山只有落在穆眠手里,自己的女人也到了她手里,这让他死不瞑目,自己不被牵连,也会被皇帝抛弃了。 回家来安乐候府正在大乱,鸡飞狗跳,血湿乎拉,盛锦珠正在掌刑的条凳上,屁股开花,同样屁股开花的还有一个男人。 穆谦对这事儿不感兴趣,魏湟源却缠住他,给他汇报,穆谦听了,烦气地喝道:“什么时候了还扯这样不着调的烂事。” 魏湟源一听,甚是惊讶:“王爷,她给你戴绿帽子,你一点儿不生气?”穆谦上前就是一掌,扇得魏湟源一个趔趄。 “你疯了?”魏湟源尖叫一声。 “我疯了!我先杀了你!是不是你鼓捣让你父亲害了六个皇子?你想做皇后?”穆谦的话让魏湟源震撼:“你胡说什么?” 穆谦心道:不管是魏湟源给盛锦珠栽赃,还是盛锦珠不耐寂寞,盛锦珠现在很有用,不能处死,得给盛伟岸留一些颜面,给盛锦珠遮掩一下儿,陶贵人那里的面子也得给,自己还得利用陶贵人争储呢,她的儿子死了,她就得指望自己这个皇子了。 “把侧妃扶回房。”穆谦吩咐管事安顿盛锦珠,收拾这个烂摊子,他揪着魏湟源到了她的密室,狠狠地揍了魏湟源一顿:“你这个贱~人,只会吃醋忌妒,你对我这个丈夫尽了什么责任?” “你不进我的房,天天找嫩雏,我怎么尽责任?”魏湟源前些日子得了穆谦殷勤地播种,近几天穆谦得了一个小姑娘,就不登她的门了。 魏湟源是很委屈的,穆谦看她的样子就恶心,上去就是一脚:“你爹杀害皇子,罪诛九族,你就跟着去死吧!” “你是看我爹失势了,就对我下狠手了,我说这几天你怎么突然变了,是因为我爹给你干完事了,我爹杀害皇子还不都是你有野心想当皇上,他是为你铺路,也是你指使的!”魏湟源的脑子不是一般的快,穆谦是看不上她,想把她和魏家一起送上断头台,利用自己父亲的时候对她好了几天,也就是拿她取了几天乐儿,自己可没感觉到温暖和关心,要不是想要一个孩子,自己就会拒绝他的假心假意。 现在自己的父亲为他搭上了魏家,他不说保自己一命,却落井下石,这样狼心狗肺的男人,一定让他一同下地狱! 魏湟源打定了主意,只要穆谦把自己交出去,自己也不会否认,主使就是他了,不能让他死也让听身败名裂。 遇到这样的人不抵死掉,还是和自己的父母一起走心里舒服:“你害我们一家,皇后不会饶过你!” 穆谦冷笑:“主使就是皇后,你还指望得上吗?” 魏湟源哈哈大笑:“我说呢!皇后不倒,我还有用,你不会放弃! 穆谦!我死会拉你垫背,主谋是你啊!” 穆谦气得暴跳:“我打死你这个贱~人!省得你乱嚼舌根!”穆谦一脚踹到魏湟源的肚子上,魏湟源被踹出老远,撞到墙上,妈呀!地惨叫一声仰倒落地,头正重重地磕到地上。 人已经晕厥,穆谦气得要暴走,却看到了魏湟源裙子边的一滩血。 穆谦懂得是小产了,他的孩子被他亲脚杀了,他不想留魏湟源的命,担心被她咬。 魏湟源以为这样说,穆谦就害怕,会给她留一条生路呢,她没有看懂穆谦,穆谦在她肚子上再狠狠地来了几脚,她小产死了怪不了别人,魏湟源的丫环一个也没有见到,穆谦就可以掩饰自己干的事,那些个丫环一个也活不了。 穆谦气呼呼地走了,就是让魏湟源死掉,魏湟源想除掉盛锦珠却没有办到,真是世事无常,谁也不知道大难何时临头,魏湟源就是骄纵惯了,说话都是霸气的。 穆谦气恼翻脸踹她,要是不被她激,还能让她活两天。 穆谦这个人太现实了,皇后失势,陶贵人还有用,就奔了盛锦珠的卧房,里边忙乱的呼喊传出,盛锦珠小产了,四十天的胎儿,很脆弱,魏湟源的板子怎么能要不了她的命。 魏湟源突然的下狠手,是冬葵发现了盛锦珠呕吐,怀疑她有孕了,就给魏湟源透了风,魏湟源自己还没有孩子,怎么能让盛锦珠的孩子先出生? 魏湟源就想了一个妙招,盛锦珠也是心里憋屈,好逛园子,在园子里还是头次吐就被冬葵发现了,冬葵真是小陶氏调教出来的狠手,她的人一刻不放松跟踪盛锦珠。 她的丫环只跟魏湟源的丫环说了句珠侧妃吐了,魏湟源能呢联系上盛锦珠怀孕。 今天就趁盛锦珠逛园子,指使她的亲信派遣一个小厮去花园干活儿,魏湟源就命人抓了盛锦珠和小厮,抓~奸~在当场,就在当场拷问,盛锦珠当然是不认,那个小厮已经吓傻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魏湟源让人给小厮预先灌了哑药,小厮哪里会想到,是当茶喝了。 小厮不吱声,就是默认,实际小厮已经说不出话来,吓得也是半死。小厮才十三岁,就这样被毁了,又打了一个半死。 这个小厮不是家生子,是买来跟着花匠种花浇水的,倒是个孤儿,魏湟源办事不好给人留把柄。 那个小厮被穆谦吩咐人打死扔乱葬岗了。 在皇家,人命不值钱! 穆谦一听盛锦珠小产,眼珠子都红了,他还没有嫡子呢,魏湟源死了,他是想人盛锦妍做他的正妃,可是盛锦妍被穆眠抢走了,有三张赐婚诏书。 他认为两宫太后终究会反悔,皇上拗不过两宫太后,他还是有机会的,他还要等那个机会,魏家逃脱不了了,魏湟源再没有什么用,她死了利索,她死不了也得休掉她。 正妃的位子一定给盛锦妍留着,她就是嫁了穆眠,自己也得抢回来,不管她有用没用,她都得是自己的,他本来就是自己的,是被人破坏掉的。 想到这些,穆谦又恨盛锦珠,可是眼前她有用,就得安抚着:“好好地照顾侧妃!不得怠慢。”盛锦珠像个木偶一般被稳婆收拾干净,稳婆说是像男胎,盛锦珠也是麻木听不到。 她没有昏迷,却没有看一眼穆谦,她的心死了大半,想要儿子争嫡,魏湟源比她手段厉害,人就怵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她感觉太累,她现在怨恨的只有一个人,就是盛伟岸,逼她嫁给穆谦,是多么错的一件事。 自己算来算去,给盛锦妍那个~贱~人做了嫁衣,让她得到了穆眠,自己要是不上她的当,自己等到的就是穆眠。 穆谦退婚她根本就不在乎,没有把穆谦看在眼里。 原来她早就惦记皇长子,就勾住了皇长子,自己还以为她是软弱无能。 原来是个最奸猾的! 千载的恨万载的悔,悔恨交加堵住了她的心窝。 穆谦近前安慰她几句:“不用难过了,孩子还会有的,好好地养身体!”穆谦让人送过来很多补品:“我已经惩治了魏湟源。” 盛锦珠还是木然的。 穆谦进宫找荣妃研究自己避难的事:“母妃,你没有掺进去吧?” 荣妃笑了:“你不掺进去就行。”荣妃给儿子争储,只是找势力,害这些皇子的事是个大事,那样严密的行动怎么会让她知道。 穆谦摇头:“皇儿也不会参加这样危险的行动。” “这就对了!谋大事让他们去冒险,我们冒不起。”荣妃始终得皇上的~宠,可不是一般的脑子,她也不让娘家掺进去,摧毁了自己的后盾。 保住娘家,保住儿子,联姻借力,就是她的算计,永远不会搭上自己。 穆谦心里稍安,只有慢慢的再谋划了。 穆谦说了魏湟源和盛锦珠的事,荣妃知道怎么做,打发穆谦走了,荣妃派人通知陶贵人和盛府。 小陶氏说去看女儿,大陶氏痛快答应,不问一个字,有冬葵在安乐王府,那里的情况怎么能不知道。 小陶氏想让让大陶氏问,盛锦珠小产,侯府应该带补品,大陶氏不与她犯话,她搂了侯府多少钱物,她也不是带不起,她带十车也不费劲。 侯府也不想跟安乐王府交往,没人给他做面子,安乐王就是一个畜牲,步步不安好心,谁离他近了谁倒霉。 小陶氏想说什么,大陶氏却甩袖子走了,小陶氏憋了一肚子气,也只有走。 盛锦妍得了盛锦珠的消息,心里很舒服,前世给她下药不让她怀孕,穆谦说她是不下蛋的母鸡,她被魏湟源打掉了孩子,蛋下得是真快,让她每每这样痛快的下蛋,才是最好的惩罚。 盛锦妍小脸儿笑成了一朵花儿:“何事这样兴奋?” “你没必要知道。”盛锦妍乐呵呵地说道。 “有瞒着我的事了?”穆眠惊讶地问。 “人都有秘密,可以保留的,难道你没有吗?”盛锦妍随意一说,穆眠吓了一跳:自己的秘密让她知道了? “你告诉我秘密,我也告诉你秘密!”穆眠笑呵呵地说道,要是都有同样的秘密多好,就是同类了,会有共同语言的。 “什么秘密,你还好八婆的,你是男人,可不要像女人一样跟个查地神似的。”他还想刨根问底,前世的事就当一场噩梦,不可对人言,忘记的越快越好,报完了仇,再也不想那些愤怒的往事,开心地活这一世吧。 穆眠摇头喟叹,她怎么会有自己一样的秘密呢,她就是一个古代奇女子吧?她可没有暴露穿越者的金手指,怎么会是穿越者呢?自己想多了。 穆眠赶走了怪力乱弹的思绪:“下一步我们怎么办?” 盛锦妍笑道:“继续拖字诀。” 穆眠讶然问:“还拖什么?” “拖死他们!”盛锦妍说道:“案子到此的结果,六个皇子到杀~手~组织手里,他们交代的是杀死,线索到此终止了,皇子们还有生还的可能吗?案子到此终结,这些凶手和幕后主使该杀的杀,该抄的抄,狠狠地处理掉就算了。” “你说案子就这样了结?那些人怎么办?”穆眠讶然看她,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 “好!如果这些人没死,对他们处罚的一定轻,这些女人都愤怒到了极点,把魏家人都得吃掉。”穆眠兴奋道。 “难道你不想给你母亲报仇吗?”盛锦妍讶异地看他。 穆眠浅笑:“这样也可以报仇啊!” “这样的效果最好,要是找到了皇子们,有人替他们说情,轻放了他们,岂不是让他们便宜?这样恶毒的人得狠狠地整治,也得起到杀鸡儆猴的效果。” 陶贵人那样的女人,也得让她牵肠挂肚的想儿子,让她的希望彻底破灭,才是让人心爽的好事儿,让她轻易地就找到儿子?数毒蛇的,照样咬你,让她狠狠地心疼一阵儿:“找皇子的事最少拖一个月,很容易地找到,让人疑心生暗鬼。”心眼儿不用那么实诚了,对待这些女人不留心眼儿也不行。 “还是你心细。”穆眠翘着嘴角看盛锦妍:“有点儿谋略,我都听你的。”(未完待续。) 第139章 下狠手 “还是你心细。”穆眠翘着嘴角看盛锦妍:“有点儿谋略,我都听你的。” 此案就是这样的结果了,众妃嫔天天哭闹,皇帝的眼睛都气爆了,下旨把魏家人在西菜市斩立决,皇帝连皇后都想一起斩杀,被穆眠劝下了:“怎么能斩皇后?太丢皇家的脸面了。” 皇帝要给皇后白绫鸩酒让她自裁,还是被穆眠劝阻了。 皇后这样恶毒的人,不应该死,得让她慢慢地受罪,让她生不如死,活着对某个人来说不见得是好事,人能痛快的死,比煎熬着活着要幸福得多。 穆眠不但是给前穆眠的母亲报仇,也是给盛锦妍报仇,皇后给盛锦妍下药,想祸害她,就得让她活受罪。 皇后被打入冷宫了,穆眠给了冷宫的嬷嬷一包药,就是三九二八地给皇后吃点,让她体验那种生不如死的境界。 皇后的一家解决了,魏湟源的命运就彻底的完了,可是这女人很命硬,那样的待遇竟然没死,一点一点的还好起来了,她还想报仇。 穆谦看魏湟源就是一块病,站着正妃的位子,耽误他的事。 盛锦珠更想报仇,魏湟源害她失去了孩子,她虽不喜欢穆谦了,可是她离了安乐王府还能找到什么好主儿,穆眠一定不会要她了,只有一个五皇子,还是傻了吧唧的。 其余的皇子的死光了,她找谁去,只有盯上穆谦了。 自己要做正妃,一定抢过来这个位子! 魏湟源务必得死,盛锦珠设陷阱算计魏湟源,魏湟源在安乐王手里失~宠。 安乐王是个势利小人,整个安乐王府的奴才更是势利小人,魏家人被斩尽杀绝,也没有祸灭九族,皇上是想祸灭九族的,被穆眠劝下了,魏家有罪,他亲戚无罪,魏湟源是嫁进皇家,是不被牵连的。 这就没有让安乐王如愿的除去魏湟源,他惦记的人是盛锦妍,他恨不得除掉魏湟源。 府里的奴才捧高踩低,没人拿着魏湟源当个人看了,连她的贴身丫鬟都不好好地伺候她,都壮起了胆子往穆谦的床上爬,丫头都是很标致的,调教得很乖巧伶俐,会讨男人欢心。 穆谦满腹的郁闷,魏家灭了,他也失去了一切,他每天借酒消愁,在有就是床第欢愉。 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穆谦更甚,四个丫环轮番来,把穆谦玩得晕晕乎乎的,丫环们担心魏湟源被穆谦整死,她们就是被卖的下场,这叫先下手为强,安排了自己的后事,没人管魏湟源怎么样的下场,一个忠心的也没有。 穆谦整日花天酒地玩乐,荣妃气得不行,招了穆谦进宫,狠狠地训斥一顿。 “两宫太后不喜欢盛家女,你偏偏就惦记她,你丢弃的东西非要往回捡,这就是没有志气,皇后必须是墨家人,你要是娶了墨家女,储君之位不就是你的了吗! 那盛家女当个玩物不就行了,等你成为储君,她还不得巴巴地追着你。”荣妃苦心劝,为的是自己的儿子好,荣妃也明白她的儿子最重视的还是储位,逮着他的七寸,他就顺遛听话了,果然穆谦点了头,权力的欲~望让他咬咬牙。 荣妃没了皇后的支柱,就联合起陶贵人,二人预谋了一会,陶贵人就鼓动死了皇子的妃嫔找穆眠算账。 贤妃把陶贵人的意图跟虞呈祥一说,虞呈祥制止了她的心动,虞呈祥命她去探探德妃的动静,看看德妃是什么心思。 德妃果然被陶贵人鼓捣起恨意,穆眠找不回她的儿子,皇帝的赐婚诏书就得收回。 贤妃没有劝了,几个人先见两宫太后,两宫太后正想反悔,这些人一来,她们也有了借口,是被太后招去慈安殿,太后说明了她们一帮人的意见,皇帝心里这个气呀。 “给你们找出了杀人凶手,给你们报了仇,你们还有什么不知足的?想要活的儿子?自己长本事去找!”皇帝两眼喷火,两宫太后什么都想掺一脚,向来给他添乱,他受够了,老皇帝给了他江山,也给了他两个管家婆,两个束缚他的致命伤。 皇后非得墨家女?真真是岂有此理! 皇帝甩袖子走人,两宫太后的面子都扫了,两个太后宣布撤销懿旨,赐婚作废。 宁可自己威信扫地,也不让穆眠得偿所愿。 “看到了吧,上墙抽梯的把戏玩惯了,陶贵人出手保穆谦了,就让她总保穆谦吧,让她的儿子永远的失踪。”就知道这帮女人不是讲信用的,过河拆桥是皇宫女人的本色。 “我们还是进山吧!”穆眠一个现代人根本不在乎做什么皇帝,他就是为了给盛锦妍一个正大光明的角色。 临走时穆眠在御书房和皇帝告别了,时间不短,盛锦妍不问他们谈了什么,穆眠也没有说。 几天后,贤妃的二皇子穆炫被人送回来。 皇宫立时开了锅,几个丢儿子的妃嫔疯了似的追问他的历险经过,穆炫说了自己被杀手组织带走半路被人救走。 任几个妃嫔再追问,他只是含糊地说不明白。 妃嫔们胡思乱想猜了漫天的理由,也不会往穆眠救了他们上头想,她们没有那样的好心,岂会想别人会那样干,如果她们有那个本事,逮一个就杀一个,一个也不留! 人家的儿子回来了,陶贵人大哭一场,穆谦的夺储之路又多了一个绊脚石拦路虎。她的儿子没了,也只有依仗穆谦了,穆炫又成了她的死对头,要是能把贤妃打入冷宫,穆炫的地位就完了。 母凭子贵,子也凭母贵,荣妃可比贤妃得宠,俩人又开始合谋害贤妃。 穆谦为了早日娶到墨家女,得两宫太后的扶植,对魏湟源也要下手。 穆谦现在是不得罪盛锦珠,还对她亲近有加,把盛锦华他这个喜爱的人儿都荒废了,穆谦成天和盛锦珠腻,盛锦华气得要死发疯。 前阶段穆谦跟魏湟源亲近,魏湟源没有了利用价值就往死里整,魏湟源的惨状她也看到,让她的心里发寒。 大概被穆谦亲近都没有好事,魏湟源因为穆谦家破人亡,盛锦珠被亲近也不会有好下场。 穆谦花言巧语会哄人,每晚鼓捣完,就在一个被窝里搂着盛锦珠引诱她上当:“魏湟源那个贱~人怎么还不死?站着正妃之位影响本王的心情,让本王喜欢的人成不了正妃,真是头疼。” 穆谦的一顿抱怨,让盛锦珠喜上眉梢,她就想让魏湟源快快死,自己不但报仇还得了正妃之位,盛锦珠是个心机深沉的性格,在被窝就酝酿好了杀魏湟源的理由。 魏湟源的病体一天比一天好起来,穆谦一天比一天闹心,用什么方法让她死呢?穆谦暂时没有主意,一个王妃不会无缘无故地死,看病的御医都有记录。 穆谦是不想给魏湟源医治的,盛锦妍不会给穆谦这样的机会,穆眠跟皇帝一说,皇帝派的御医,皇帝有旨意,不把魏湟源医治好太医院也就别待了。 所以魏湟源好了,穆谦阻挡不了御医,心里也郁闷。 盛锦珠让小陶氏安排了一个暗卫,把魏湟源给奸污了,那个暗卫就跑掉了,魏湟源心口插了一把刀,自杀了。 案子还是得报衙门,查证的结果就是自杀,她的四个丫环也作证,小姐被奸污,求死心切,一小会儿没有注意,就自杀了。 一条人命就要这样完结了,穆眠不是想给魏湟源伸冤,冤死的人多了,他是管不过来的,重要的目的就是打击穆谦,盛锦妍说了务必让穆谦身败名裂,他就要他身败名裂。 御史参奏穆谦有杀妻之嫌,朝臣提议穆眠回来侦破此案。 穆眠和盛锦妍回来,提出疑问,盛锦妍断定魏湟源的死是蓄意谋杀。 穆谦强烈抗议,魏湟源是王妃的身份,糊里糊涂的死会被国人议论。 皇帝准了御史们的奏章,大理寺组成了专案组,大理寺卿亲自插手,穆眠和盛锦妍担起侦查工作。 穆眠是现代人,对查案还是有点先进的招数。 盛锦妍并不怕死人,检查了魏湟源的手脚,她的指甲里有人的血肉,断定指甲里的东西就是那个贼人的。 她当时反抗很激烈,她的四个丫环在哪里?贴身的丫环不在身边,证明了就是有预谋。 官府上次的侦查记录可没有丫环被迷晕的记录,这就是一个最大的疏忽,官府就是敷衍了事,在掩盖什么? 四个丫环被分别询问了,说了四样结果,都是在遮掩。 魏湟源是仰躺着自杀的,以她身体的状况,和手的力度,不可能刺进去那么深。 在古代验指纹是办不到,刀把早就被人抹光,验指纹也验不出来。 只有审问魏湟源的四个丫环,她们是知情者无疑,专案组突审了三天,这些个丫环嘴硬得很,使了多少招儿,都没有供词。 盛锦妍观察四个丫环,她从冬葵那里得到了消息,四个丫环都爬上了穆谦的床,现在没有证据她们是不会承认和穆谦的关系,都在躲这个官司的麻烦。 四个人分别被看着,一个一个地观察,盛锦妍发现一个食欲不振的。 “找太医检查。”盛锦妍跟穆眠说,当即太医就来了,给这个丫环诊脉,已经怀孕俩月了。 穆眠问:“她怀孕代表什么?” “代表她和穆谦关系密切,她们不承认爬了穆谦的床,她的孩子哪来的?”盛锦妍一说,穆眠也是恍然。 抓住了她的软肋,看她说不说? 果然从这个丫头的嘴里攻破,是另一个丫头下的手,是魏湟源最信得过的贴身大丫鬟干的。 最后这杀人的丫环交代了穆谦主使她杀魏湟源,做成自杀的假象。 穆谦主使的,却没有牵连盛锦珠,锦珠没有参与吗?盛锦妍就就觉得奇怪? 魏湟源的死跟自己前世的死法儿一样,魏湟源是被污后自杀而死。 自己前世是被盛锦珠污蔑,和穆谦合谋指使掌刑的婆子杀死她的,处置了婆子那个替罪羊,元凶是得逞了。 魏湟源死的更冤,临死被人侮辱,死的也够惨的,她也是个无辜的,被家族牵累,她的父亲要不是为了穆谦的大业惹了天大的祸事,他们好好地,穆谦也不敢杀她。 其中要是没有盛锦珠的参与,盛锦妍真的不信。 穆谦就是不承认他指使丫环的杀人事,咬死了是魏湟源狠辣,打得丫环急眼才杀她。 盛锦妍郁闷,不能狠狠地惩治穆谦,她心里憋气。穆眠知道魏湟源出事前小陶氏进了安乐王府,绝对与她们母女脱不了干干系,抓不到证据,没人承认,只有让凶手逍遥法外。 总之这个案子也算破了,魏湟源也不算白死,杀她的丫环被处决,那几个知情者进了牢房,别的都是猜测,算不了证据。 魏湟源的死和自己前世何其的相像。有同命相连之感,盛锦妍为魏湟源愤慨了一阵。 穆谦又是被皇帝降爵,消去了安乐王,皇帝还有没有别的惩治办法?降爵,不痛不痒的惩罚,过些日子再恢复了,一点儿也教育不了他,皇帝做事护犊子,是荣妃得逞的原因吗?这样放纵行凶者,真是天理不容。盛锦妍为魏湟源抱不平。 “这样轻率放过穆谦?还是继续为恶。”盛锦妍愤然道。 “皇家有特权。”穆眠讥讽道。 “不是说:王子犯法与民同罪吗?自己制定的法律就不遵守!”盛锦妍愤愤! “谁定的法律随谁玩儿。”穆眠的观念还是和盛锦妍的不一样,他的意思穆谦指使杀人,穆谦应该抵命才对,丫环是受穆谦指使。她们没有权力拒绝,责任重的是穆谦。 盛锦妍受了穆眠的影响不小,她一个古人是很惧怕皇权的,皇家人杀人怎么会抵命呢,都是说的好听,哪有干真事儿的。 皇子想杀人还不是随手拈来,何况魏湟源也没有人为她伸冤了,要不是穆眠想让穆谦身败名裂,他也不会鼓捣御史参奏穆谦,伸手抓这个案子。(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