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尘逍遥录》 前言:大雪说书 “驾!驾!吁!!!”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又是一批侠客不远千里,从各地赶到了京城最大的酒楼—白鹤楼。数日前,江湖英雄令一出,众英雄豪杰纷纷赶至京城参加这武林大会,推选新一届武林盟主! 外面雪花纷飞,各大门派齐聚在豪华的白鹤楼里,喝着暖酒,听着说书,讨论着江湖上的恩怨情仇,等待着风雪过后的比武。 “各位英雄好汉!今日便由老夫,给大家论一论这江湖上的成年往事如何?”在白鹤楼高高的舞台上,一位青衣老者坐在椅子上,手持一本古书;身前放着一张古桌,桌上摆放着一盏热茶,从容的注释着台下众人,嘴角带有一丝笑意道。 “好!那就请先生说来听听!” “先生请!!!” “有劳先生了!”青衣老者的话刚刚说完,台下便带起了一阵叫好声。外面雪花纷飞,一时半刻怕是停不得,反倒闲来无事,不如听听这江湖往事也好。 “金身不灭,道修成佛;御气万物,笑傲长空;逆天修魔,忘情九重;天地一剑,绝尘剑宗!”在各路英雄的叫好声中,青衣老者淡然一笑,翻开手中的古书,口中缓缓的念出了四句诗。 台下顿时安静,众英雄豪杰不解的仰释着青衣老者,这句诗有何来意?这便是江湖的成年往事? 青衣老者望着台下疑惑不解的众人,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翻开了古书第二页,缓缓说道:“数百年前,武林中五大玄功一一现世,江湖上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不知多少英雄的骸骨,被长年埋在这江湖的黄土之下。” 众人顿时恍悟,原来这五大玄功才是陈年往事的开始。 “先生,敢问这数百年前的五大玄功,到底是何等神功?晚辈不才,从未有耳闻,请先生赐教!”华山派掌门从酒桌上站起,向着青衣老者拱了拱手,谦虚赐教。 “金身不灭,道修成佛。当年的《金身宝典》,如今可还有谁记得?”青衣老者向着华山掌门点额示意,傲然的说出了第一句诗中的含义。 “《金身宝典》?” “这是何物?”青衣老者的话语,顿时引起台下一阵疑惑声。众人一阵不解,对此从未听闻,这《金身宝典》是何等玄功?不经让众人一阵猜测。 “阿弥陀佛…”在众人不解之时,远远的角落里传出一声佛号,吸引众人的目光看去,只见角落里的桌上围坐着数名和尚,一位老和尚从桌上站起,口中喧着佛号。 “是少林寺的悟性大师!”众英雄中数人认出了老和尚的身份,纷纷低头私语。如今少林寺悟字辈最为长者,少林寺主持便是这悟字辈,由此可知,这悟性神僧在少林寺的地位如何。 “崆峒派掌门江子越,拜见少林寺悟性大师…”不远处,崆峒派掌门起身向悟性大师施礼。在江湖上,你敬人一尺,人敬你一丈,有些门面功夫还是必须要做的。 “阿弥陀佛,掌门不必多礼,老衲是出家人,尘世俗礼大可不必…”悟性大师双手合十,向崆峒掌门还礼。 “不知…大师对《金身宝典》有何看法?” 随着崆峒派掌门的询问,众人的目光都汇聚在悟性大师身上!面对众人的目光,悟性大师长叹一声,似是感慨:“阿弥陀佛,老衲很小时,师尊曾向老衲提起过《金身宝典》” “哦?大师竟然知晓!” “神僧,那你快说说看这《金身宝典》如何了得?!”随着悟性大师一句话,引起了四周众人的骚动。 “阿弥陀佛!《金身宝典》乃是失传了数百年的玄功,此功法据说是以道法与佛法结合,取其精华所创出的一门气功!” 悟性大师喧了一声佛号,缓缓说道,“此功法,内力可外聚,练至绝顶,全身上下不一不是利器,正所谓攻可破,退可守!当真是无懈可击……” “哗!”一句话刚说完,四周众人一阵喧哗!这是何等逆天!虽不曾亲眼见识,但凭这无懈可击四字,便可知这功法的妖孽!攻可破,退可守,当真无破绽?! “那么,这第二句诗,大师可知晓是何玄功?”众人惊讶了片刻,又再次活跃起来,虽说这大雪天格外寒冷,但在白鹤楼内,众人听的兴致盎然,全然忘却了寒风刺骨,忘却了手中温热的酒水。 对于众人的提问,悟性大师摇了摇头,苦笑一声:“阿弥陀佛,这其余诗句,老衲不知…” 说完,悟性大师双手合十,目光看向台上微笑细听的青衣老者:“请先生继续…” 闻言,众人将目光再次汇聚到青衣老者身上。 青衣老者含笑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茶杯,小酌一口茶水,缓缓念道:“御气万物,笑傲长空,此乃《御气决》!” “哐当!”随着青衣老者刚刚念道完之际,台下不凑巧的传来破碎声。 众人皱起眉头向声源处看去,这可是听的兴致盎然,那破碎声响的真不是时候! 只见二楼靠窗处,一名老者激动的双手颤抖,连手中酒杯落地都不知道,嘴中颤抖的念叨着两个字:“将军…将军…” 就连身旁的小孙子,亦被自己给吓哭了都不知道。 众人皱着眉头,看着这对老少,心中很是疑惑! “这位爷爷,不知你口中的将军是谁?”隔壁座位一名少年剑客走来,抱起被吓哭的小孩,一边逗弄着孩子,一边替众人向激动的老者询问。 将军与这《御气决》想必一定有莫大的关联! “镇国将军!那是歼灭数十万外敌的镇国将军!” 老者回过神来,双眼渐渐湿润,激动的哽咽道:“小老儿的曾祖父当年有幸,陪着镇国将军一同对抗外敌,经历几年抗战,终于保下这大好河山!外敌从此不敢再犯!将军当年救了小老儿曾祖父一条命!小老儿家至今还挂着将军的旗帜!家中祖训,世世代代不得忘了大恩人呐!” 听完老者的话,众人一阵唏嘘,这镇国将军可当真了得!没有这位将军,国何在?家何在?! 歼灭数十万外敌,这是何等的傲气!想想那千军万马,血战沙场,众人心中一阵沸腾! “那么,这位镇国将军和《御气决》有何关联?”不知声音从何处传来,打断了众人思绪。 “《御气决》是镇国将军的绝技,每到月十五中秋时,曾祖父总会向小辈们讲起当年的故事,当年镇国将军凭借《御气决》以一人之力敌千军万马,万物皆为暗器,摘花飞叶百步伤人,水滴弹指见血封喉!连续斩杀数千名外敌,最终突出重围,提着对方大将人头凯旋而归!”老者眼神迷离,似是追忆,激动的向众人叙述道。 “好!!!” 顿时四周传来一阵叫好声,声音如雷音般巨响。 “真英雄!” “是条好汉!” “痛快!杀光那些狼子野心的外敌!” “不错!有血性!老子如果早生个百年,一定和他做兄弟!” “瞧你这熊样,想和镇国将军做兄弟?人家不一定看的上你!” “哈哈哈哈”四周一阵大笑,各路英雄豪杰,听的热些沸腾,一身豪气,恨不得自己便是这沙场上对战外敌的大英雄! “各位英雄!举起酒杯,大家敬镇国将军一杯!”丐帮帮主鲁游天拍着桌子,举起手中酒杯,豪气干云道,随即一口干掉杯中烈酒。 “干了!” “痛快!“ “哈哈哈!”众人一同喝下烈酒,大是痛快人心! “先生,咱们接着说,别停,这不还有两句诗吗?”待众人心情平复后,再次将心思放到第三句诗上。 “呵呵,逆天修魔,忘情九重,便是这圣教数百年前独步武林的绝学《忘情九重天》!” “魔教!”随着圣教两字传入众人耳中,众人惊讶不已,江湖中人皆知,这圣教便是魔教,一直是邪魔歪道,但这第三部玄功竟是出自魔教,怎能不令人惊奇。 现今虽说魔教着实厉害,但却不是太棘手,可想不到百年前,却有如此逆天的玄功存在,这怎么可能,各大门派心中顿时生出质疑。 “先生,魔教确实有本绝世武功秘籍《忘情七重天》,但这《忘情七重天》可不是《忘情九重天》呐,会不会是您记错了?”台下传来阵阵质疑声,一双双眼睛注视着青衣老者。 “呵呵,这《忘情九重天》确实是圣教数百年前的玄功” 青衣老者淡然的看着台下众人,继续说道:“这数百年前,圣教出了一名绝世天才,其武学天赋在当时可属天下第一,这《忘情九重天》便是在《忘情七重天》后,由他自创了第八重天和第九重天!呵呵…据说这第九重天,大成后方可登仙!不过…至今还未有人曾亲眼见过!” “登仙…”众人面面相觑,那因为吃惊而张大的嘴,足足可以塞下一个鸡蛋。 登仙?那是如何令人向往之事!练武之人,谁不望有朝一日,能够破碎虚空!只是数百年之久,从未有一人达到过此等境界。 “这最后一句,天地一剑,绝尘剑宗!乃是天下第一剑法《绝尘剑》!”在各大门派震惊之余,青衣老者说出最后一句诗中的奥秘,这最后一句,便是一部剑法,天下第一的剑法! “《绝尘剑》?天地一剑?先生,这剑法当真如此厉害?!”在座中,重剑门掌门当先不服气的站起身,皱起眉头质疑道。 当今武林,重剑门武功虽不算高深,但这剑法确也算的上一流,这《绝尘剑》何德何能,号称这“天地一剑!” 闻言,青衣老者嘴角露出一丝淡然笑意,挥了挥手,示意各位莫要操之过急。 “呵呵,各位英雄莫要着急,今日在座用剑者较多,亦对这天下第一剑有所怀疑,那老夫今日便来说说这《绝尘剑》如何?” 说完,青衣老者缓缓坐下,小酌一口手中热茶,翻开手中古书。 “好,我们必定洗耳恭听,倒要见识见识这《绝尘剑》是何等厉害!” “不错,请先生赐教…” “阿弥陀佛,先生,老衲有一事不明…”正当青衣老者准备说书之时,悟性大师喧了一声佛号,双手合十从座位上而起,疑惑不解的瞧着青衣老者。 “大师请讲……”青衣老者伸出右手,示意悟性大师问询。 “刚刚先生所讲,这数百年前逐一出现五大玄功,如今听闻先生所说,老衲也只知其四部功法,不知还有一部究竟是何物?” 听着悟性大师所说,众人顿时醒悟,悟性大师说的没错,现今,只有说到四部玄功,还有一部未曾露面! “大师请坐…” 看着各路英雄好奇的目光,青衣老者伸手示意悟性大师坐下,随后轻轻翻开古书:“这第五部玄功,名为《墨夜天书》,可惜老夫不才,对此一概不知,这部玄功是五部中最为神秘的一部,据说,得此书者,方得天下!不过…子虚乌有,高手孤寂,当真正处在巅峰之时,谁还会在意这天下第一?” “好了,说了半天,今日便让老夫为各路英雄,论一论这《绝尘剑》!”说罢,青衣老者双袖一挥,翻开手中古书,叙述起成年往事………… 第一章,灭门惨案 秦家,京城最富有之家,家主秦逸之三十岁白手起家,十年商业拼搏,如今富可敌国!在京城你可以不认识那些朝野权臣,但你不可不认识,这京城第一大善人秦老爷。 每逢初一十五,秦家都会行善施舍,不论乞丐还是穷人,都可得一碗白粥、一件新衣裳和铜钱十文,在京城从未听说过有人会饿死,但凡提起秦老爷,无人不一脸敬重。 ………… 皓日当空,秦府大院中,一家三口在院中观花,秦老爷安坐石桌旁静心品茶,夫人秦氏心疼的看着孩子在院中追逐嬉闹。 “爹爹,孩儿想要学武!”十岁的小秦玄从远处跑来,一脸幼稚的看向父亲,撒娇的说道。 秦玄,秦老爷之子,秦老爷年岁五十,老来得子,对这个儿子十分疼爱,夫人秦氏更是对其宠爱至极。 小秦玄今年十岁,一张清秀幼稚的脸庞,漆黑的双眸明亮有神,一身锦衣玉帛,长大后必定是位俊俏的翩翩公子。 秦老爷疼爱的看着秦玄,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练武有什么好的?一介匹夫而已!将来你可是要继承爹爹的事业,成为这大富大贵之人!” 话虽如此,自己心中却十分苦涩,对孩子的疼爱,就算金山银山也能为他搬来,但是孩子资质平庸,实在不是练武的好材料,自己不能言明伤了孩子的心,只能循循善诱,让孩子放弃这练武之道… 不练武,自己也可让儿子成为人上人! “好了,好了,练不练武以后再说,玄儿过来,瞧你玩的一身汗水,娘亲真是心疼…”秦氏打断了两父子的谈话,将小秦玄抱入怀中,掏出手帕,细心的为孩子擦拭着脸颊上的汗水。 “娘亲,明日是中秋,孩儿想到街上去游玩....”小秦玄眨着双眼,恳求的看着自己的娘亲,听说中秋夜晚会有烟花和糖人,小秦玄可开心极了。 秦氏溺爱的看了小秦玄一眼,最终还是被这期待的小脸给打败,将目光转向了自己的丈夫。 “好吧,就让忠叔陪着他去吧,但是要记得早些回来,今晚一家人可还要赏月呢…”秦老爷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夫人,严肃的说道。 “耶!今晚看烟花咯!”高兴的叫唤一声,小秦玄开心的跳出了娘亲的怀抱,向着院外跑去。 “这孩子,真是调皮…”秦氏看着小秦玄奔跑的背影,溺爱道。 突然间,秦氏皱起了眉头,心中隐隐发觉不安,莫名觉得这似乎是见小秦玄的最后一眼。 “夫人,怎么皱起眉头来了?”秦老爷见夫人皱起眉头,伸手轻轻握住夫人的玉手,关心道。 秦氏嫁入秦府十五余年,秦老爷便未再娶,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可这秦老爷富可敌国,却只娶一妻!外面都传闻秦老爷惧妻,其实不然,秦氏自己心中明白,这是丈夫对自己的疼爱。 秦氏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叹息道:“前日那事…我心中总是觉得不安…” 想起昨日那位大人物派人来当说客,最终与夫君不欢而散,那位人物的心毒手辣,秦氏是知道的,这几日心中便是一直不安。 “好了,我的夫人,老爷我虽不是朝野权臣,但在这京城中,也不是好惹的!你便放心吧…” 秦老爷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夫人的玉手:“你也别多心,这几日面容都憔悴了,今夜咱们好好赏月,享受一家团圆…” 目光看着自己的结发妻子,秦老爷心中一阵爱惜。 秦氏心中甜蜜不语,握紧了夫君的手,两人静静的观赏起这满园花色。 ………… “小少爷,你慢点,老仆我追不上你啊…”夜晚中秋佳节,小秦玄在热闹的街市上奔跑着,管家忠叔在后面追赶着,累的气喘吁吁。 街市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漫天的烟花十分美丽。 “忠爷爷!忠爷爷!你看,好可爱的糖人啊!”小秦玄折跑了回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串糖人,糖人捏的十分精致,小秦玄喜欢极了!家中除了爹爹和娘亲,就属忠爷爷最疼自己,自己要和忠爷爷分享糖人! 忠叔看着欢快的小少爷,心中满是欣慰,当年被仇家追杀,幸得老爷收留,才捡回一条命,这二十多年来,陪着老爷在商业拼搏,形影不离,两人虽是主仆关系,但其感情却十分深厚,可惜他孤身一人多年,膝下又无子嗣,这小少爷是他看着长大的,就好比自己亲生的孩子一样。 忠叔摸了摸小秦玄的脑袋,低声道:“少爷,我们该回去了,老爷和夫人正等你回去赏月呢!” 小秦玄看了看手中的糖人,又看了看四周热闹的街市,还有那漫天美丽的烟花,最终不舍的摇了摇头:“好吧,忠爷爷,我们回家吧!” 说完,小手握住忠叔那长满老茧的粗手,小秦玄玩弄着手中糖人,蹦蹦跳跳的向着回家的路走去。 …… 而此刻在秦府中,却来了一批不速之客! 正当秦老爷与夫人等待小秦玄回家时,一群黑衣人手持利器闯进了秦府之中。 “你们是何人?”秦老爷镇定的注视着对面的数十名黑衣人,这些年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 秦老爷伸手搂住了身旁瑟瑟发抖的妻子,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而府中的家丁和佣人也渐渐的汇聚而来。 “各位深夜闯进我府中,又身着黑衣,一定是做见不得人的勾当,若是求财,秦府中各位看得上眼的珍宝,大可随意拿走……”秦老爷拱了拱手,客气的说道,事到如今,也只有破财消灾了。 “哈哈哈!” 闻言,黑衣头领一阵大笑,眼神中露出了不屑与藐视:“今日我们不求财,只收人命!” 说完,身后数十名黑衣人迅速的抽出手中利器,慢慢向着秦老爷四周包围。 见黑衣人拔出利器,秦老爷身后的家丁和佣人们纷纷涌了上来,将老爷和夫人挡在了人墙之后! 这么多年来,一直深受老爷和夫人的照顾,危急之时,无人退缩! “你们到底是何人!为何要如此不留情面?!”秦老爷此刻终于失了方寸,看来今日是不能善终了!他们到底是何人,自己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嘿嘿,不是我们不留情面,怪只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黑衣头领阴森一笑,不屑的说道。 “杀!”一声令下,数十名黑衣人冲向了对面的家丁和佣人! “是他!”秦老爷此时想起了一人,一定是他!是那位大人物!想不到对方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面对数十名手持利器的黑衣人,家丁和佣人们一拥而上,此刻是报恩的时候了! “老爷夫人!快走!”家丁和佣人们赤手空拳与黑衣人进行生死搏斗,秦老爷和夫人在家丁们的拥护下,躲到了花园的假山后面。 片刻间,鲜血四射,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这些家丁怎是黑衣人的对手!惨叫声在秦家大院不停的响起,一道道血花在空中飞舞,地面上躺满了尸体,四肢遍地都是,有家丁,有丫鬟,此刻惨绝人寰! “不要!快住手!”看着眼前不停倒下的佣人和家丁,秦老爷老泪纵横,声音嘶哑的向黑衣人求饶着。 这些都是自己朝夕相处的人,虽然他们是佣人和家丁,但却相处了多年之久,自己可以清楚的叫出他们每一个人的名字! “嘶!”一剑寒光,一名家丁的头颅飞起,鲜血洒满了一地,黑衣头领手持利剑,冷笑着走向假山,一步步向秦老爷逼近。 “老爷快走!”一名佣人扑了过来,死死的抱住黑衣头领! “找死!”黑衣头领内力一震,瞬间将家丁震飞出去,没想到,黑衣头领竟是一名武林高手! “嘶!”反手挥剑,一剑封喉,家丁双目怒瞪,不甘心的倒在地上。 “小六子!”秦老爷嘶声力竭的吼叫着,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一切都是那么的无力! “畜生!!!”秦老爷将身旁的妻子拦向身后,大叫一声,冲向黑衣头领! “我和你拼了!”秦老爷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的撞了过去。 黑衣头领冷冷的望着秦老爷向自己冲来,心中一阵冷笑,这好比一只蚂蚁在奋力的反抗! “啪!”甩手一耳光,将秦老爷拍飞出去。 秦老爷狼狈的倒在地上,嘴角含着鲜血,眼神不甘的仇视着黑衣头领! 黑衣头领一步一步的逼近,缓缓举起手中利剑。 “放了她…我求你了!”秦老爷祈求的说道,双手将妻子死死的拦在身后。 “对不起,秦家人统统都要死!”黑衣头领无情的挥动手中利剑,顿时鲜血四溅,秦夫人喉间多了一道血痕,不甘心的缓缓倒地。 “老爷…”倒在地上,秦夫人左手捂着喉咙,右手紧紧抓住秦老爷的手,虚弱的呢喃着。 她不想死,她还没有看着小秦玄长大,没有等到小秦玄娶妻生子,她还没有与眼前的男人白发齐眉,她好不甘心,好不甘心… 死死抓住妻子的手,秦老爷老泪纵横,嚎啕大哭,双眼溢出了鲜血,顿时披头散发,满脸狰狞。 秦氏最终还是不甘心的闭上了双眼。 “怎么会这样…夫人…夫人…”秦老爷将满身是血的将秦氏抱入怀中,双目渐渐呆滞,坐在地上毫无反抗的自言自语起来。 杀戮终于结束,四周满是鲜血,家丁和佣人的尸体到处都是,无一生还! 其实他们努力了,只是失败了! 数十名黑衣人渐渐向黑衣头领汇聚:“报告首领,秦家七十二口人,无一生还…” “七十二?还差两个呢?!”闻言,黑衣头领皱起了眉头,怎么少了两个!这可不好,要是主上知道了怪罪下来,自己可担当不起! 扫了一眼四周,黑衣头领阴笑着走向秦老爷:“呵呵,秦逸之,你的儿子和管家去哪了?!” 附近都是成年人的尸体,唯独没有一具是小孩和老头的! 秦老爷呆滞不语,坐在地上满身是血的抱着妻子,双手轻轻抚摸着妻子的脸庞:“夫人,这是你的命,生是秦家人,死是秦家鬼…怪只怪,你嫁错了人…玄儿、忠叔…千万不要回来…” 秦逸之低下头,吻了吻怀中夫人的额头,随后缓缓闭上了双眼。 “秦逸之!你儿子呢!”见自己被忽视,黑衣头领顿时大怒,冲上去抓住秦老爷的衣襟,将他从地上狠狠的拎起。 秦老爷闭着双眼,一脸安详之色,只见他的腹部,一把匕首正血淋淋的插在腹中!已然早已断气! 明知会死,不如自我了断,这样在奈何桥上,也许不会让夫人等太久吧。 “混蛋!”心中气愤,黑衣头领将秦老爷的尸体重重地扔了出去。 “首领,如今怎么办?” “一把火烧了秦家!” ………………………… 第二章,客栈追杀 小秦玄小手牵着忠叔,蹦蹦跳跳的走在回家的路上,欢快的玩弄着手中的糖人,突然四周的人越来越多,大伙冲出家中,都向着同一个方跑去。 “不好了,秦家失火了!大伙快去帮忙救火!!!”路边一位老头手中提着水桶,在路上大叫着,说完向秦府的方向跑去。 “走!我们也去帮忙!”家家户户听到了秦府失火的消息,都各自纷纷赶去救火。秦老爷是京城的大善人,深受老百姓的敬重,所有人都冲向了秦府! “家里失火了?!爹爹!娘亲!!!”听到四周的吵闹声,小秦玄惊吓的扔掉手中糖人,焦急的跟着人群向家的方向跑去,忠叔也焦急的跟在小少爷身后。 秦府外人山人海,一场大火在秦府无情的蔓延燃烧,火光艳丽,烟云遮天,大伙们不停的泼水灭火,可这火龙却是十分强大,火势没有一点减弱! “爹爹!!娘亲!!!”小秦玄哭嚎着穿过人群,来到了秦府大门外,大火烧到了门口,已是看不见府内。 “爹爹!娘亲!”小秦玄再次一声吼叫,小身子向着大火冲去!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忠叔从背后狠狠的抱住了小秦玄:“不要啊!小少爷!”。 此时大火已是蔓延到了府外,小少爷若是冲进去,那是必死无疑! “发开我!忠爷爷!我要去找爹爹和娘亲!!!”小秦玄痛哭流涕,在忠叔怀里不停的挣扎,幼稚的小脸一阵苍白,眼泪湿红了双眼! “玄儿不去游街市了!娘亲你出来啊!爹爹你出来啊!!!”小秦玄双眼死死的盯着被大火燃烧的大门,他多么希望此刻爹爹和娘亲会一同跑出来,可是没有! “爹爹!娘亲!!!”又是一声惨叫,小秦玄昏倒在忠叔的怀中。 “小少爷!小少爷!”忠叔看着怀中昏倒的小少爷,又看了一眼大火蔓延的秦府,只能心如刀割,泪流满面。 ………………… 大火烧了一天一夜,最终还是被大伙齐心合力浇灭,金碧辉煌的秦府已不存在,面前只剩下一片废墟,大火无情的将一切都带走,什么都没留下,废墟中只剩下灰尘。 大伙们心酸的看着眼前的狼藉,有人已是失声痛哭:“老天爷不公平啊!秦老爷这么好的人就这么去了啊!!!”每一个人都在痛心,都在惋惜,恨这上天的不公平,可一切都已经发生,无法再挽回…… “小少爷,小少爷!”耳边传来一阵呼唤,小秦玄缓缓的睁开双眼,入目是忠叔含泪的老脸,满脸憔悴和焦急。 “你终于醒了!小少爷!老仆我担心死了!”忠叔擦了擦眼泪欣慰得说道。 老爷和夫人已经不在了,要是小少爷再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如何对的起秦家! “我这是在哪?爹爹和娘亲呢?”扫了一眼四周,发现自己身在一处陌生的地方,小秦玄木然的看着忠叔,死气沉沉的问道。 看着心如死灰的小少爷,忠叔眼框再次湿润:“我们在客栈,昨也小少爷你晕了过去…大火已是扑灭了,可…可秦府没了…老爷和夫人他们…他们…”话语渐渐变得哽咽,忠叔始终无法说出口,他不忍心让小少爷再受打击。 “小少爷,你先休息,我去给你准备点吃的”扯开了话题,忠叔给小少爷盖好被褥,急急忙忙的走出了房间。 其实小秦玄心中明白,爹爹和娘亲不要他了,他们已是去了很遥远的地方。 ……………… 在一间漆黑窄小的密室中。 “首领,昨晚发现了秦家小少爷和管家的行踪……我们该如何处理?”一名黑衣人弯着腰对黑衣头领恭敬的说道。 “杀!!!”黑衣头领冷笑一声,挥了挥手。 ……………… 夜黑风高,客栈中烛火通明,房客们都一一睡下,在楼道最里的客房里,忠叔与小秦玄正熟睡着,突然间一丝凉意吹来,将房里的烛火熄灭。 “是谁!”忠叔双眼顿时睁开,皱着眉头大喝道。 随后,房外出现了几名黑影,忠叔连忙从床榻上坐起,将小秦玄叫醒后,戒备的注视起四周。 “碰!”头顶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一名黑衣人破开楼顶的瓦片,从屋顶窜进了房间中,而房门也被一脚踹开,两名黑衣人手持大刀闯了进来。 “来者何人?!”忠叔将小秦玄拦在身后,戒备的环顾起四周的黑衣人,小秦玄被吓的瑟瑟发抖,害怕的缩在了床榻的角落里。 黑衣人们迅速拔出兵器,缓缓向忠叔逼近,“杀!”毫无解释,三人大喝一声,冲向了忠叔。 “放肆!”面对持剑冲来的黑衣人,忠叔大喝一声,双掌狠狠拍向四周,一股内力瞬间向四周狂袭而去! 顿时两名黑衣人被掌力震飞,口吐鲜血倒地不起!剩下的黑衣人停下了脚步,眼里露出了一丝畏惧。 没想到,这忠叔竟然是一名武林高手!!! “有高手!撤!”剩余的黑衣人大叫一声,脚步迅速向门外撤退,今夜有高手在场,此地不宜久留。 “哪里走!”身后传来一声怒喝,黑衣人刚刚退出门口,便被一只手迅速的掐住了脖子,这一招锁喉,当真是又快又狠! 忠叔面色冰冷的看着黑衣人,手上渐渐开始用力,黑衣人被掐的满脸通红,喘不上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半夜行刺我们?”忠叔再一次冷声喝问道。 “呵呵…”黑衣人脸色发紫,断断续续的一声冷笑,随即牙齿一咬,脸色瞬间变黑,嘴角流出一丝黑血,断气而亡。 “服毒自尽!”忠叔诧异的看着黑衣人中毒身亡,这些黑衣人不是普通人,不仅训练有素,而且必要时服毒自尽,身后一定有着势力。 床榻上的小秦玄惊恐的看着忠叔,此时的忠叔已不是以前那和蔼可亲的忠爷爷,竟然是杀人不眨眼的高手。 看着地上的三具尸体,忠叔心中一阵疑惑不解,事情越来越破朔迷离,先是秦府失火,无人生还,现在又是黑衣人刺杀,莫非这两者有何关联? “不行!此地不宜久留!”忠叔越想越不对劲,赶紧收拾起行李。 “小少爷,我们快走,这儿不能再待了!”忠叔拉起床榻上惊恐未定的小秦玄,迅速的逃离了客栈。 忠叔二人刚刚离去不久,又是一群黑衣人偷偷的潜进客栈中,那三名属下至今未回,黑衣头领心中感觉到不安,便亲自来到客栈中。 刚进入客房,入目的便是三具尸体。 “哼,竟然死了,一群废物…”黑衣头领看着地上死去多时的尸体,惊讶之余,一声怒笑。 随后心中一阵猜测:“这三名手下也算是个好手,普通人绝不是他们的对手,看来今夜是遇到了高手,这高手又会是何人?” “看这两人的死状,想必是内脏被内力震碎而亡,还有一个虽是服毒自尽,但这喉间的指印,说明是锁喉的手法……莫非是鹰爪功?!” 看着地上三具尸体,黑衣头领心里想起了对策。 第三章,黑衣楼 忠叔牵着小秦玄的手,两人在京城郊外的林间小跑着,已是跑了半个时辰,两人都累的气喘吁吁,可是这危机感,却一直都在身边围绕着。 “忠爷爷,你好厉害啊!你是会武功吗?”恢复心神的小秦玄,可爱的小眼睛看着忠叔,一脸羡慕的问道。 忠爷爷好厉害,坏人都不打不过他呢!难道这就是武林高手?小秦玄的一颗学武之心,顿时又再次跳动起来。 忠叔停下脚步,又恢复了和蔼的笑容,疼爱的看着小少爷:“呵呵,小少爷,老仆我这三脚猫的功夫,可算不上武林高手呐,不过老仆会拼尽全力保护好小少爷的!” 小秦玄松开了忠叔的手,累的坐在林间的草地上,喘了一口气,好奇的问道:“忠爷爷,那些坏蛋为什么要杀我们呀?” “小少爷,依老仆猜测,这些黑衣人必定与老爷和夫人的死有关!”忠叔面容严肃,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先是秦府失火,如今又是黑衣人行刺,这接二连三发生的事,绝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爹爹…娘亲…”小秦玄一声呢喃,眼眶渐渐的湿润起来,自己再也见不到爹爹和娘亲了。 忠叔看着眼眶红润的小少爷,叹了口气说道:“老仆我发誓,如若真是他们所为,老仆一定要为老爷和夫人报仇!!!” 说到报仇二字,忠叔一阵咬牙切齿,老爷对自己有救命之恩,这么多年来,两人亦是感情深厚,自己一定要报这血海深仇! 小秦玄听着忠叔的话,两只小手紧握,双眼泪水夺眶而出:“恩!我要学武!我也要报仇!!!”十岁的孩童,此刻心中便埋下了仇恨的种子。 “哈哈哈,报仇?!好大的口气啊!” 突然,一阵寒风吹过,远处传来了一声嘲笑,数名黑衣人迅速的追赶而来,将忠叔二人团团围住。 忠叔立即将小少爷拉到自己身边,暗中戒备起来。 看来又将会是一场恶战! 黑衣头领从黑衣人中踱步而出,冷笑的看了一眼躲在忠叔背后的小秦玄:“不错,不错,真是个细皮嫩肉的小男孩啊。” “不过你想要学武报仇?哈哈,还算了吧!资质平庸,你不是块学武的料!”黑衣头领一语道出了小秦玄的学武天赋,满脸尽是嘲讽之色。 “不错,秦家七十二口人命,都是我们干的!要报仇?还是下辈子吧!”再次出声嘲笑道,一语惹得身旁众人齐声大笑。 小秦玄被羞辱的低下了脑袋,双手死死的紧握着,就连小手被指甲捏的血肉模糊,都不曾感到疼痛。 身旁,忠叔满脸怒容,这些黑衣人当真是可恨至极! “畜牲!你们到底是何人!为何要杀我秦府七十二条人命!!!”声音嘶哑的吼叫着,这可是七十二条人命!是自己朝夕相处的七十二条人命啊!!! 黑衣头领伸手轻轻一挥,四周黑衣人迅速的拔出了利剑:“好吧,老子就让你们死的明白,我们是黑…衣…楼!给我杀!!!”一声令下,数名黑衣人立即冲向了忠叔。 “小少爷,快跑!”忠叔狠狠的推了一把小秦玄,之身迎向众人! 小秦玄仇恨的看了一眼这些黑衣人,心里死死的记住了黑衣楼这三个字,随即勇敢的转身跑走,泪水在脸颊上不停的划落。 “追!”见小秦玄逃走,两名黑衣人连忙追了过去。 “哪里走!”忠叔大喝一声,双手手指扣呈鹰爪样,单腿一蹬地,瞬间出现在两名黑衣人面前,阻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在两名黑衣人惊讶的瞬间,双爪瞬间出招,鹰爪锁喉,眨眼睛扭断了他们的脖子。 两名黑衣人不知所措的倒在地上,再无生息。 见此,其余黑衣人将忠叔团团包围,纷纷挥动起手中利剑,霎时寒光泛起,刺向忠叔全身! “雕虫小计!!!”忠叔再次一声怒喝,鹰爪迅速出手,数把利剑瞬间被寸寸折断。 黑衣人各自惊恐的看着手中利剑,剑身已然不见,只剩下剑柄还牢牢的握在手中!他们惊恐仍还未定,鹰爪便出现在喉间,顿时骨头断裂声频频响起,一具具尸体缓缓倒地。 一场恶战下来,四周满是黑衣人的尸体,唯独剩下黑衣头领还依然站立在忠叔对面。 黑衣头领含笑的看着忠叔,两手拍了拍掌,点头称赞:“鹰爪功果然名不虚传,招招封喉!厉害!厉害!” “不知你与鹰爪门有何渊源?”黑衣头领活动了一下筋骨,不慌不忙的问道。 “老仆便是鹰爪门的白鹰…”对于黑衣头领的疑问,忠叔一脸戒备,傲然的说道。 黑衣头领哑然一笑,不禁摇了摇头:“白鹰!原来是当年的武林前辈,晚辈真是失敬了…”话虽如此,但脸上却无半点敬意。 鹰爪门三鹰,二十年前武林中的三流高手,老大血鹰,老二黑鹰,老三白鹰,三人侠肝义胆,惩奸除恶!因杀了一些贪官污吏,最终被朝廷大内高手追杀,血鹰与黑鹰被诛,白鹰在江湖上销声匿迹。 “晚辈能见到二十年前赫赫有名的白鹰,当真是三生有幸…”黑衣头领双手抱拳,调笑道,话声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今夜难得有幸相遇,晚辈倒要向前辈讨教几招…” 说完,拔出了手中利剑,黑衣头领面色一片阴冷。 两人相对而立,忠叔双手鹰爪起势,一脸严肃的戒备,黑衣头领手持利剑,一脸笑的深意。 两人默默不语,四周一片宁静,只剩下这林间的虫叫声在耳边不停响起,一阵大风吹过,林中树叶飘落,大片树叶落到两人中间,片刻间遮挡了两人的视线。 就在此时,黑衣头领率先出招,他一脚踏出,瞬间冲向忠叔,剑如闪电般挥向他的头颅。 忠叔鹰爪出手,狠狠的与剑身相撞,一阵短暂的碰撞,黑衣头领被轻轻震退,而自己也向后退了数步。 黑衣头领稳稳站立身子,阴笑的看了忠叔一眼“不愧是鹰爪功,能将我的利剑震退,当真厉害!”一声称赞,又再次提剑冲了过来。 忠叔大喝一声,鹰爪连连出招,与利剑不停的碰撞,顿时,两人的内力将四周飘落的树叶,片片震碎。 “好强的内力…”忠叔的双爪感觉到一阵微麻,想不到对方的内力竟不再自己之下。 两人再次互相逼退,黑衣人脸上的笑意更浓:“呵呵,想不到当年的白鹰,这二十年来,武功竟然无一丝精进,一直还停留在这三流之境呐,悲哉!”一脸满是嘲讽,眼神中入出了不屑之色。 忠叔有些气喘,缓缓的吸了一口气。对方说的不错,这二十年来,自己在秦府做管家,生活是过得极好,这武功一途,也自然的废弃了多年。 “哈哈哈,如若只是如此,再接我一剑!”黑衣头领突然间嚣张的大笑起来,再次挥剑而来。 “放肆!”忠叔一声怒喝,鹰爪功全力击出,顿时剑光连连,鹰爪锁喉,两人互相拆招,你来我往! “碰!!!”一声巨响,鹰爪与剑身猛烈相撞,剑气与指力射中四周的大树,一颗颗树干被炸裂,木屑纷飞! 两人互相逼退,黑衣头领退了一步,而忠叔却退了七步!胜负已分! 双手负背,站稳身形,忠叔心中惊讶不已:“你的武功,原来早已达到了二流之境?!刚刚你竟然是在隐藏实力!” “不错,在江湖上,弱肉强食,我不隐藏实力,又怎能与你们这些老前辈一较高低呢…”黑衣头领一阵笑意,不屑的说道,此刻他手中的剑上早已是沾满了鲜血。 对面,忠叔脸颊上留下了丝丝汗水,背上也早已湿透,他的双手隐藏在背后,手掌心血肉模糊。 …………… 第四章,丁逍遥 在林间坑坑洼洼的泥路上全力奔跑着,小秦玄不敢回头,不知道跌了多少跟头,他依旧坚强的爬起来,继续往前跑着。 一直跑,一直跑,小秦玄不认识路,只知道往前跑,跑的越远越好。 发现前方似乎有人,小秦玄的脚步逐渐慢了下来,等他慢慢靠近时,才发现自己竟然跑到了悬崖边上,而前方不远处有一个人影正站立在崖顶上。 看着远处的人影,小秦玄迟疑了片刻:“前方是悬崖,但后面是蒙面黑衣的坏蛋,回头是不行了,只好硬着头皮向前。” 小秦玄小心翼翼的向崖顶走去,远处的人影越来越是清晰,渐渐的,一个高大的背影出现在他眼前。 在陡峭的崖顶之上,一名男子单手负背,一身白衣,手中提着酒壶,抬头望着夜空,他似乎是在欣赏这夜空中的美景,又似乎是在追忆着往事,月光调皮的洒落在他身上,让他的背影显得孤单寂寥。 小秦玄鼓起勇气向男子走去,心中不停的为自己打气,他告诉自己,要坚强,要勇敢。 “小孩儿,这夜深露重的,你一人跑到这千寻峰来作甚?”还未靠近男子,声音便从这男子的背影传来。 小秦玄紧张的看着男子的背影,胆胆颤颤的说道“叔…叔,我…被人追杀…”,小秦玄终于走到男子的面前,来到了这崖顶之上。 低头看了看脚下这漆黑一片,深不见底的万丈悬崖,小秦玄一阵惊吓,身子连忙向后倒退了几步,当他再抬头看向男子时,他不禁看呆了。 只见这名男子三十多岁,五官轮廓分明,脸庞英俊沧桑,冰冷深邃的双眸中透着一丝哀愁,两鬓白发随风飘动,眼神迷离的盯着夜空。这名男子竟长得如此好看! 白衣男子喝了一口手中的美酒,微微的闭上双眼:“被人追杀?…闲来无事,不如说来听听…”转过头看向小秦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事情是这样的,叔叔………”小秦玄无力的坐在地上,害怕的看了一眼身后,随后向着对方缓缓叙述起自己的遭遇。 白衣男子喝着美酒,抬头看着夜空,静静的聆听着。 “秦家?小孩儿,你父亲可是秦逸之?”故事刚刚说完,白衣男子低头看着身旁坐地的小秦玄,淡淡的问道。 小秦玄迟疑的看了看白衣男子,他认识爹爹?不会是和黑衣人一伙的吧?“恩,是我爹爹”想了想,小秦玄还是点了点头,承认道。 白衣男子眼神突然锋利的看向小秦玄,小秦玄惊吓了一跳,一动不动的看着白衣男子,白衣男子死死的注视着小秦玄的眼神,待确定他并没有撒谎后,长叹一声:“原来是故人之子……”说完又喝了一口美酒。 “你认识我爹爹?”小秦玄半信半疑的问道,经历了这么多事,自己必须要留点心眼,不可以轻信别人。 白衣男子点了点头,便默默不语,继续观赏起这夜空中的景色。 “叔叔…你快走吧,很快那些坏蛋就要杀过来了!”过了片刻,小秦玄拉了拉白衣男子的衣角,一脸诚恳的说道。 在小秦玄心中,这位叔叔不像是坏人,自己绝不能连累对方。 “无妨…”白衣男子看着小秦玄诚恳的小脸,微微一笑。 “哈哈哈哈,小子,原来你躲在这里!!!”一声大笑,黑衣头领的声音忽然从四周传来。眨眼间,黑衣头领便追了过来。 黑衣头领一手持着利剑,一手拿着包袱,阴笑着向小秦玄逼近。一边踱步而来,一边仔细的打量着对面的白衣男子。 在黑衣头领看来,这名男子身上毫无内力,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小秦玄看着黑衣头领步步逼近,勇敢的从地上站起,大叫道:“大坏蛋!我的忠爷爷呢!!!”只见黑衣头领一人追来,四周没有忠爷爷的身影,小秦玄心中感觉到一阵不安,有些慌乱起来。 “呵呵,在这呢…”黑衣头领冷冷一笑,将手中的包袱丢向了小秦玄。 白衣男子喝着手中的美酒,站在小秦玄身后淡然的看着眼前一切。 小秦玄一步一步的走向包袱,心中越来越是不安,紧张的拾起包袱,缓缓的将它打开,眼睛一瞧,顿时发出一声惨叫! 只见忠叔的人头,赫然的被安置在包袱里!七孔流血,双目睁圆,一脸的不甘! “不!!!啊!!!”死死的抱着人头,小秦玄疯狂的惨叫起来,眼泪哗哗不止的落下。 忠爷爷!这是他最后的亲人!!! 撕声力竭的嚎啕大哭,幼稚可爱的脸庞变得十分狰狞,双眼亦是流出了血泪,哭的伤心欲绝,肝肠寸断。 见小秦玄如此惨绝人寰般哭嚎,身后的白衣男子斜了一眼包袱,随即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对面,黑衣头领举剑走向小秦玄,一阵阴笑:“嘿嘿,莫哭,莫哭…我这就送你去一家团聚!” 眼中厉光闪烁,手中的利剑迅速斩向小秦玄的头颅。 “哼!”生死瞬间,一声轻喝忽然传来,就在利剑离头颅还差一寸时,两根手指稳稳的将剑尖夹住,使剑不能向前分毫! “你…”黑衣头领大吃一惊,看着不知何时来到自己面前的白衣男子,心中一阵慌乱,好快的身法! 握剑的手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可是这剑却依旧丝毫不动。 “丁某此生,最恨这大奸大恶之徒,你便是这其中一个…”白衣男子毫不费力的夹住利剑,斜了黑衣头领一眼,语气淡淡的说道。 “你…你是何人?!”面颊上流下一丝冷汗,黑衣头领开始慌乱,眼前这白衣男子好深的内力! “闲云野鹤之人…”白衣男子淡然一笑,手指轻轻一松,单指一弹剑身,黑衣头领瞬间被震飞出去,狼狈的扑倒在地上,嘴中吐出一口鲜血。 小秦玄呆呆的看着白衣男子,这一指就能弹飞了大坏蛋,难道这位叔叔是神仙? 黑衣头领从地上缓缓爬起,抹了抹嘴角的血液,脸色一阵变幻,连忙双手抱拳恭声道:“前辈,刚刚多有得罪,请多包含…” “这小孩是我们黑衣楼必杀之人,还请前辈行个方便…我们黑衣楼遍布各地,在下也只是一个小小的舵主,如若前辈硬是要插上一手,我们黑衣楼是决不会罢休的…”见对方功力之高,自己万万不是敌手,黑衣头领如今只好先用言语威胁了。 “黑衣楼?老夫从未听说过…此子乃故人之后,今日我定保其周全…”白衣男子轻轻摇头,转首看向夜空,淡然道。 听到白衣男子自称老夫,黑衣头领心中更是一惊,莫非今日真是遇到了高手?! 黑衣头领面色一阵变幻,心中暗自思索,如若今日不杀了这小子,主上要是怪罪下来,自己怕是难逃一死! 既然左右是一死,不如…拼了! “好!今日在下便给前辈一个面子,在下告辞了…”黑衣头领低下头,双手抱拳客气道,说完,捡起地上的利剑,转身便准备离去。 刚刚踏出一步,突然间,黑衣头领迅速转身,提剑冲向了毫无防备的小秦玄!内力瞬间提至巅峰,使出了全力一击。 “冥顽不灵…”见对方竟然偷袭,白衣男子摇了摇头,伸出了右手;两指并为一指,以指为剑,身形化为一道白影潇洒飘逸的迎向了对方! “岑!!!”剑指发出一声剑啸,与利剑两者猛烈相撞,利剑顿时寸寸断裂!指剑一往无前,瞬间来到喉间!轻轻一挥,鲜血四溅,黑衣头领捂着喉咙不甘心的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小秦玄愣愣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这一指便斩杀了黑衣头领,他心中更是坚定的相信,这位叔叔一定是神仙! “神仙叔叔…你好厉害…你叫什么名字?” “老夫,丁逍遥…” 第五章,拜师 丁逍遥,武林三大宗师之首,武学巅峰的存在,江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其自创情剑剑法,游于天下未曾一败!江湖尊称情剑丁逍遥! 江湖传闻,情剑丁逍遥两剑不离身,见剑如见人!一把天罡剑,一把紫峰剑,天罡剑破妖除魔卫正道,紫峰剑斩杀奸臣朗乾坤!!!一剑出鞘,恶人丧胆! 在这江湖武林中,共分正邪两道,正道以流云山庄为首,流云山庄庄主上官流云,一手灭阳掌如火纯青,年少时,单凭一双肉掌,连挑匪窝一十三寨,掌毙匪徒上千余人,从此一战成名,后创办流云山庄,因丁逍遥闲云野鹤,行踪飘渺之故,在六大门派的推举下成为武林盟主,与丁逍遥同为武林三大宗师,江湖尊称灭阳掌上官流云。 而邪道又以圣教为首,圣教教主莫问天,武林三大宗师之一!江湖畏称鬼手莫问天,其幽阴鬼手独步武林,加上自创的流星踏月身法,神出鬼没,令其敌束手难测,当年与丁逍遥千寻峰一战,两人大战三天三夜,最终败其一招! (武林高手等级划分:宗师之境,绝世高手,绝顶高手,超一流高手,一流高手,二流高手,三流高手,一流武者,二流武者,三流武者) ……………… “师傅…你走慢点…呼呼…”小秦玄一声气喘,身后背着一把天蓝宝剑,屁颠屁颠的跟在丁逍遥身后。这宝剑比他个子还高,背在身后可着实吃力。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此时正在少室山下的竹林中快步而行。 “徒儿,快点,前方不远处就到了…”林中鸟语花香,竹叶飘落,丁逍遥单手负背,回头看了一眼小秦玄,转过头继续向前赶路。 回想起那晚,丁逍遥一阵摇头苦笑,自从救下这孩子,埋葬那名老仆后,这孩子便一直跟在自己身后,求自己收他为徒;丁逍遥本无收徒之意,便好言相劝他离去,可这孩子却以故人之子为由,死赖着不走。 丁逍遥一时无语,当年与秦逸之不过数面之缘,时过境迁,亦算得上是故人。无奈,最终只好长叹一声,便让小秦玄跟在了身后。 小秦玄就这般倔强的跟跟了七天七夜,丁逍遥最终被其感动,决定收他为徒。 “这孩子,资质虽是平庸,可这股倔强却难得呐,老夫喜欢…”回想起这七天的经历,丁逍遥心中一阵感叹,这孩子和自己当年一样,都是如此的倔强! “呵呵呵…”轻笑三声,步伐继续向前赶路。 小秦玄吃力的背着宝剑,盯着师傅莫名轻笑的背影,心中一阵感慨,以后他就是我的师傅了,我要跟着师傅好好学武,我要报仇!!! “快点!别发愣…”远处传来丁逍遥的叫喊声。 小秦玄从发呆中惊醒,颠了颠身后的宝剑,屁颠屁颠的追了过去。 ………… 两人走进一片竹林中,惊扰了四周的鸟兽,一阵鸟鸣兽叫声响起,小秦玄吓的两腿一阵哆嗦。 “跟上,莫怕,都是些可爱的小动物…”丁逍遥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小秦玄的心渐渐安稳下来,慢慢的紧跟在师傅身后。 “吼!!!”突然之间,左旁远处传来一声吼叫,小秦玄背着宝剑循声望去:“娘亲啊!!!”一声尖叫,登时吓得昏了过去。 师傅,你骗我,这哪是小动物,你没看见一只大老虎吗? “呵呵,这孩子…”看着昏倒在地的小秦玄,丁逍遥一阵好笑,随后瞄向远处的大老虎,眼神顿时寒光凌厉。 “去!走开!!!一声轻喝,大老虎吓的夹尾而逃。 丁逍遥单手抓起小秦玄,轻轻一扔,便将他背在身后,继续向前赶路。 “娘亲....”走了一时半会儿,背上突然传来一声呢喃。 小秦玄做了一场梦,梦见娘亲背着自己,娘亲的背好温暖,好温暖。 “这孩子…”听到呢喃声,丁逍遥脚步一顿,轻轻一叹,伸手将小秦玄的身子正了正,好让他靠的舒服些。 “孩子,以后我是你师傅,也是你的亲人……” …………… “碰!”一声重物落地声响起,小秦玄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脑袋上肿起了一个小包包。 “师傅,你就不能轻点啦,摔疼我了!”小秦玄摸着小脑袋,一脸不满的说道,说完,眼睛瞧了瞧四周,发现自己正坐在木栏圈起的花园里,一间小竹屋正座立在自己的面前,花园里有一张石桌,桌上放着陶瓷茶具,四周都是五颜六色的鲜花,美艳至极。 “师傅,这就是我们的家?!”小秦玄开心的从地上跳起来,四周小跑的打量着这里,心里一阵欢喜。 丁逍遥不理会淘气的小秦玄,独自走到了园中的一颗大树下,这是一颗参天大树,树干有人腰那么粗壮。 大树下有一座墓碑,墓碑上刻着:爱妻莫素心。丁逍遥伸手抚摸着墓碑,眼神一阵柔和,渐渐的发呆起来,沉陷在回忆往事中。 “徒儿,过来…”丁逍遥抚摸着墓碑,闭上双眼,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轻轻说道。 小秦玄停下欢快的脚步,懵懂的走向了师傅。 丁逍遥眼神温柔的注视着墓碑:“跪下,给你师娘磕三个响头…” “是,师傅。”小秦玄乖乖的跪在墓前,响亮的给墓碑磕了三个响头,连额头都磕红了。 小秦玄磕完响头,抬头看着师傅,师傅伸手温柔的抚摸着墓碑,完全忽视了自己的徒儿,小秦玄自觉的走到石桌前坐下,撑着下巴,看着师傅在那独自回忆。 太阳渐渐落下,一片红色洒满了大地,丁逍遥的眼神渐渐从迷离中恢复过来,轻轻缩回抚摸着墓碑的手,单手负背走向石桌。 看着一步一步走来的师傅,小秦玄心中莫名有些感伤,不知为何,他感觉到,师傅活的并不快乐。 “从今日起,你正式为我情剑宗的弟子…”丁逍遥缓缓坐在石凳上,面色严肃的说道。 小秦玄认真的点了点头,连忙拿起桌上的茶壶为师傅斟茶,心中一片欢喜,从今日起,自己终于可以学武了! 见徒儿如此懂事,丁逍遥心中欣慰,随即一脸郑重的拿起桌上的天蓝宝剑,递了过去:“这是天罡剑,为师现在将它传于你,你可要好生利用,绝不可用它犯奸作恶!知道吗?” 小秦玄连忙从桌上跳起,身子站得笔直,恭敬严肃的接过宝剑:“是!弟子知道!”颤抖的接过宝剑,小秦玄伸手摸了摸剑身,心中顿时热血沸腾起来。 “徒儿,作为本门弟子,你必须要记住两件事,这是本门的门规…”丁逍遥饮了一口茶水,想了想,面容严肃的对小秦玄说道。 “第一,情剑弟子,必须光明磊落,行侠仗义,不可作奸犯科!第二,遇到素心阁弟子,避而远之!你可明白?” 小秦玄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心中疑惑不解,这第一件事,自己知道,但这第二件事,不是很明白,素心阁是什么地方?为什么遇到素心阁弟子要避而远之? “师傅,素心阁是什么地方?”小秦玄终于还是好奇的向师傅寻问道。 “这…以后你便会知道的…”丁逍遥脸色一阵难看,似乎很不想提起素心阁。 小秦玄惊讶的看着师傅,这还是自己第一次看见师傅面容变色。 ………………… 第六章,正邪厮杀 与此同时,江湖上突然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正道人士与圣教中人频频被杀,正邪两道纷纷猜忌,最终展开了一场生死大战。 流云山庄庄主上官流云率领崆峒派、华山派、昆仑派等一干众人,向圣教阴风崖赫赫杀去。 圣教教主莫问天恼羞成怒,遂带领手下风雨雷电四堂弟子对抗外敌,双方在阴风崖厮杀了一天一夜,阴风崖血流成河,到处尸横遍野。 “上官老匹夫!你闯我圣教总坛,杀我圣教门人!今日我与你不死不休!”莫问天一身黑衣,两条长长的白眉迎风舞动,双手血淋淋的将一名正道人士头颅撕裂,朝着远处吼叫道。 上官流云身着红袍,满头白发,脸上布满皱纹,双掌掌毙两名魔教中人,一脸正气道:“魔教残害正道人士,今日老夫便将你们连根拔起!” 两大宗师年岁已过花甲,虽白发苍苍,但却精神盎然,上官流云一脸浩然正气,而莫问天亦是威风凛凛。 “杀!”四周一阵冲杀声,尸体不停的倒地,鲜血洒遍了阴风崖的土地。 “莫问天!我来会会你的幽阴鬼手!”随着莫问天杀死一名正道弟子后,身后传来一声大喝。 原来是崆峒派二老岳峰和岳山一同向他出手,岳峰攻其上身,岳山则攻下身,两人施展出刚力无比的七伤拳,向着莫问天冲了过来! “不自量力!”冷笑一声,莫问天双手向前一推,幽阴鬼手迅速出招,脚下同时迈出了流星踏月身法! 幽阴鬼手与下身攻来的七伤拳狠狠相撞,而诡异的流星踏月身法却又使上身攻来的七伤拳双拳落空! “啪!”四掌相撞,及时分开,岳山体内真气翻涌,急速倒退,身体撞断了背后的大树,嘴角流出一丝鲜血;而莫问天却纹丝未动! “哼!”冷哼一声,莫问天再次出手,幽阴鬼手拍向了出拳落空的岳峰! 看着阴森之气的幽阴鬼手扑面而来,岳峰心中大吃一惊,急忙闪身躲避!莫问天眼中闪过一丝嘲笑,脚下流星踏月身法一迈,遂又贴近岳峰身旁,岳峰已是退无可退! “扑哧!”一口血箭喷涌而出,幽阴鬼手狠狠的拍中胸口,岳峰腾空飞起,重重摔倒在地上,胸口皮肉开花,险些昏死过去。 “哼,崆峒派不过如此!”一声冷哼,莫问天傲然的说道,这当今武林舍我其谁! “吼!!!教主万岁!!!”看着教主三招之内,击败了两名绝顶高手,四周圣教弟子顿时一阵叫好! 眼见周围魔教弟子士气大涨,昆仑派掌门昆仑子与华山派掌门李不悔两眼相视,一同向莫问天出手。 昆仑剑法剑招连连,以柔劲破刚劲!华山剑法大开大合,刚猛有力!两人刚柔相合,双剑合璧! 双剑疾风而来,剑气四射,地面上顿时出现无数道剑痕! 提起双手,莫问天冷眼望之,幽阴鬼手蓄势待发! “我来!”突然身后一声轻喝,一道青影神出鬼没般窜了出来! “多加小心!”莫问天放下双手,目光看着青影,老声叮嘱道。 青影步伐诡异的一闪而过,迅速出现在两剑之间,两手弹开四周的剑气,双手猛力一抓,轻而易举的便将剑身握在了手中!而青影的双手竟然丝毫无损!随即双手用力一推,两把剑渐渐的弯曲变形。 看着剑招被破,剑气被弹开,手中的剑又被青衣男子抓住,剑身开始渐渐变形,昆仑子一阵大惊:“幽阴鬼手!!!”,随即慌忙拔剑,身子向后退去。 华山派掌门李不悔,手臂用力一震,迅速的抽出长剑,跟着昆仑子一同退步。 “你是何人!”退后数步,李不悔单手持剑,看着青衫男子戒备道。 没想到,圣教中除了宗师莫问天,竟然还有武功如此高强之人! “圣教弟子,七琴!”青衣男子一声轻笑,豪放不羁的说道。 只见这青衣男子,着实英俊不凡,白皙的脸庞透着冷俊,眼神中一片柔和,俊美的五官,完美的脸型,一脸潇洒不羁。 七琴,鬼手莫问天之徒,圣教指定的下一代教主!为人潇洒不羁,喜欢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其武学天赋极高,年方三十,便达到绝顶高手之境!再配上神出鬼没的流星踏月身法,竟令两名绝顶高手大乱阵脚! “哈哈哈,以二敌一,妄称正道人士,让我来陪你们玩玩如何?!”七琴摸了摸下巴,大笑一声,迈着流星踏月潇洒的冲向了两位掌门! “放肆!”昆仑子一声怒喝,一招昆仑剑法寒光而出。这小子好生狂妄,竟不将他昆仑派掌门放在眼中! “我来助你!”一招华山剑法从身旁而来,两剑一同出手,凌厉的剑气迎向迅速而来的七琴! 四周刀光剑影,惨叫连连,正道弟子和圣教弟子相互厮杀,旗帜残缺倒地,不停的鲜血四溅,肢体横飞。 在无尽的杀戮之中,另一边,风雨雷电四位堂主已是将上官流云团团包围。 “尔等便是圣教的四位堂主?”扫视了一眼身旁四人,上官流云皱起眉头,语气威严的说道。 “不错,我们正是风雨雷电四堂堂主!”身后,一身白衣的风无迹傲然道。 圣教风雨雷电四位堂主,神风堂堂主风无迹,惊雷堂堂主雷熊,柔雨堂堂主雨清柔,疾电堂堂主季晓生,四位超一流高手! “想不到,圣教竟有四位超一流高手护教!果真是卧虎藏龙呐…”上官流云一声感叹,随即伸手抖了抖衣袖,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内力,向着四周席卷蔓延。 “好…好深厚的内力…”雨清柔感受着迎面扑来的气息,心中顿时大惊。这上官流云果然了得,如此深厚的内力,怕是只有教主能与他一较高低了吧。 “你们出手吧…”上官流云伸出双手,布满皱纹的脸一脸正气,双手渐渐泛起红光,已然施展出了灭阳掌! 话一说完,风雨雷电四位堂主,相互对视一眼,“杀!!!”四人一声大喝,同时出手!对付宗师之境的上官流云,单打独斗必输无疑,如今唯有四人联手,或许方可一战! “百里冰封!!!”雨清柔娇喝一声,右手兰花指凝聚出寒气,一掌拍打向地面。 只见地面瞬间被冰封,寒气迅速的蔓延,最终来到上官流云脚下,将他的双腿实实的冻住,不能动弹! 而就在这冰冻的一瞬间! “聚风指!!!”风无迹凝聚内力,一指破风而来,向着上官流云面门点去! “悍雷拳!!!”雷熊一声大喝,一双铁拳威猛无双的扑向上官流云的背脊。 “魔一刀斩!”季晓生手中大刀一挥,森然的砍向对方头颅! 四面险招近在眼前,上官流云镇定自若的站在原地,伸手摸了摸胡须,摇头一声轻笑。 两掌向下一压,一股火热的内力以上官流云为中心,瞬间扑向四周,脚下的冰冻瞬间破碎开来! 灭阳掌! 两臂一挥,双掌狠狠的拍向四周,真气破掌而出,凝聚成四道赤红掌力,迎向四方!!! “扑哧…”聚风指重重的点在掌力之上,风无忌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被掌力震飞出去! 雷熊的悍雷拳与掌力相撞,整条左臂被炸的血肉模糊,倒地昏死过去。 季晓生的刀与掌力相交,刀身瞬间化为灰烬,身体被掌力打中,撞向石壁,断了几根肋骨。 另一道赤红掌力扑向雨清柔,而雨清柔却被惊吓的呆在原地上。 …………… 第七章,一剑解恩仇 眼看赤红掌力近在眼前,雨清柔心中一阵惊慌,躲避怕是来不急了,如今唯有硬拼! 伸出芊芊玉手,面纱之下咬紧红唇,闭着双眼迎向了巨掌! 先前三道掌力之威波及四周,上官流云大显神威,远处的莫问天心中愤怒之极!眼见掌力再次劈向圣教弟子,莫问天幽阴鬼手推动!!! “趴下!!!”身后传来一声大喝,雨清柔来不及多想,身子迅速扑倒在地上! “幽阴鬼手!!!”苍老声从背后响起,转过头一瞧,只见一只阴暗色巨手疾驰而来! “轰!!”巨手从雨清柔发髻划过,和赤红掌力猛烈相撞,顿时剧烈爆炸,强烈的气流波及四周,灰尘掀起一阵巨浪!武功较低的弟子们都纷纷吐血,身形摇晃,只有那些一流高手之上,才倒退几步,缓缓稳定身形! 灰尘巨浪中,莫问天迈着流星踏月身法,冲向上官流云:“老匹夫!欺负小辈算什么本事!老子陪你过过几招!”大喝一声,幽阴鬼手再次推动! “莫问天!今日老夫便和你决一死战!”上官流云不怒反笑,灭阳掌一掌猛烈打出! 高手终究寂寞,笑看整个武林,能尽情一战者寥寥几人,今日终可放手一搏! “碰”一声巨响,幽阴鬼手与灭阳掌猛烈相撞,四周再次卷起惊涛巨浪,众高手纷纷运起内力,来抵抗这波及而来的真气! 两大宗师冲天而起,手掌不停的相互碰撞,四周爆炸声频频响起,真气所到之处,一片狼藉,树木颗颗爆裂,地面坑坑洼洼,石子纷飞! 好深厚的内力!宗师之境当真了得!众人不自觉的停止动作,双方不再互相撕杀,而是专注的仰视着两大宗师决战! “师傅的武功,当真是出神入化…”看着周围树木,不停的被两人所散发的真气击倒,七琴双手抱胸,一声感叹,不知何时,自己方能到达这等境界… 众人之中,昆仑子心中一阵激动,握剑的手开始微微颤抖,眼前这一战,当真是难求一见,这便是遥不可及的宗师之境! 目光凝视着两大宗师之战,李不悔一声长叹,自嘲一笑:“绝顶高手?一派掌门?呵呵…” 雨清柔扶在地上,玉手支撑着身体,看着眼前之战,心中一阵苦笑,刚刚上官流云怕是未施展全力吧,否则自己四人绝无生还… 莫问天与上官流云,两人全力出手,已是相斗了数百招,招招迫人,惊心动魄,阴风崖被破坏的一片狼藉! “碰!”两人纷纷落地,四掌再次相碰,但这次却没有分开,掌心相互吸引,两人开始比拼起内力。 “哈哈哈,痛快!上官老匹夫!你没力了吧?!”四目相对,莫问天仰天长笑,一双白眉随着真气飘动,出声嘲笑道。 上官流云一声轻喝,内力尽数涌向对方:“哼,莫问天,你不是也没力了?!”长须微微抖擞,嘲讽着回敬道。 闻言,莫问天顿时大怒,感受到深厚的至阳内力向自己双臂涌来,脚下马步一扎,连忙施展出幽阴鬼手,将体内极阴的内力顺着经脉奔向对方! “扑哧!” “扑哧!!!” 两人同时吐出一口血箭,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显然两人已是受了重伤! “还不松手?莫问天,你不要命了?!”比拼内力片刻,上官流云心中大惊,对方竟然未有后退之意,内力源源不绝的向着自己扑来!朝着莫问天吼叫一声,上官流云嘴角缓缓流出血液,鲜血染红了长须。 “哈哈哈,老匹夫,今日我便与你一绝高低,老子说过不死不休!!!”莫问天嘴角鲜血直流,狂笑一声,全身的内力再次涌动!!! 今日流云山庄率领各大派攻打圣教,圣教弟子遍布各地,一时未能聚集,如今阴风崖上已是损失惨重,圣教岌岌可危,既然无力回天,不如拼个你死我活! 对面,上官流云亦是运起了全身内力与其进行生死相拼! 这莫问天发起狂来,当真是不要命呐!不过,上官流云可是流云山庄庄主,武林正道盟主!若是率先收手,将来有何脸面在江湖上立足! “师傅!”不远处,看着莫问天脸色越发惨白,七琴惊慌失措,连忙向着两人跑去。 “不要过来!!!”莫问天一声怒斥,七琴缓缓的停住了脚步,但是挣扎片刻,又再次跑向师傅,如今不是听令于师傅的时候,救人要紧! “师傅!”迈着流星踏月身法,迅速来到师傅身旁,七琴焦急的施展出幽阴鬼手,想要硬生生分开两人! “扑哧!!!” 幽阴鬼手刚刚推动,七琴一口血箭喷涌而出,身子狠狠的倒飞了出去。 真气!!!两大宗师比拼内力,四周汇集着强大的真气!两人被包围在真气之内,七琴想分开两人,却被这强大的真气所震伤! 四周众人一阵大惊,这该如何是好?连绝顶高手都无法接近这股强大的真气,难道今日便是两大宗师力竭损落之时? “多情自古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就在众人毫无对策之时,天空突然传来一声浩荡的回音。 众人心中一惊,立刻向着四周寻找声音的由来。 “岑!!!”突然,一道剑气忽然从天而降,狠狠劈向地面上比拼内力的两人! 剑气临空而降,向着四周卷起一阵风沙,真气四射,周围众人被步步逼退,嘴角流出血液。 这剑气好是恐怖! 仰视着剑气向自己头颅劈来,两大宗师大惊,还未分出高下,怎能不明不白的死去!随即相互对视了一眼,同时撤掌向身后退去。 “轰!!!”剑气轰响地面,顿时地面炸裂,土石纷飞,两名宗师被震退数十米之外,终是被强行分开! “呵呵,两位老友,武艺切磋到此为止…”此时,空中传来一声轻笑,一名绝色男子身着白衣,两鬓白发随风飘荡,单手负背着临空而降。 “丁逍遥!!!”看着从天而降的白衣男子,莫问天与上官流云同时大吃一惊! 这名绝色男子,正是情剑丁逍遥! 丁逍遥飘逸落地,眼神淡然的扫视着四周,英俊沧桑的脸,露出一丝无奈:“今日正邪两道之战,不知可否给老夫一个薄面,就此作罢如何?” 声音雄厚的传向四周,在阴风崖上不停的回荡着,其内力深厚惊人,众人顿时一片沉寂。 不是众人同意作罢,默默无声;而是无人敢于反驳!对方可是三大宗师之首的情剑丁逍遥,若是和他作对,启不是自找死路? “哈哈哈,多年未见,你这老怪物还是没变啊!”身旁,莫问天一声大笑,看着丁逍遥心中十分欣喜,这多年好友再次相聚,怎能不乐?只是自己早以白发苍苍,满脸皱纹,可这丁逍遥却还是如此年轻,和几十年前一样没变,当真是个老怪物! “丁兄,魔教残害我正道武林人士,手段极其凶狠,今日我不得不为各大派讨个公道!”对面,上官流云怎能作罢,双手抱拳,客气的回绝道。 只是上官流云自己心中也是没底,虽说自己受了重伤,但即便是没有受伤,自己也不是丁逍遥的对手!自己与莫问天也只是平分秋色,可当年莫问天却是败在了丁逍遥的手中。 丁逍遥淡淡的敝了一眼上官流云,随即看了一眼四周,轻声道:“上官兄,莫兄,你们看看这四周…” 伸手指向四周,引来众人目光看去:“你们看,到处尸横遍野,这便是讨个公道?你们于心何忍?” 各大派掌门看着自己死去的多名弟子,心中一阵莫名悲伤,纷纷低着头默默无语,圣教弟子亦是低下头,湿红了眼眶;无论死的是正道中人还是圣教弟子,他们都有同门,都有亲人! 扫视一眼四周,见众人露出悲伤之色,丁逍遥满意的点了点头:“各位掌门,今日此事作罢如何?莫要再妄自牺牲同门的性命了…” 说完,各派掌门默默不语… “丁前辈!今日我崆峒派给你面子,恩怨便到此为止!就此别过!”良久,崆峒二老岳峰和岳山,率先领着弟子,向丁逍遥抱拳说道,说完,面色不甘的当先下山而去! 见崆峒派离去,华山掌门李不悔一声叹息,还留此地何用?继续让弟子送命?还是与情剑丁逍遥一战?罢了…随即一声道别,紧跟着率领众弟子远去。 崆峒与华山两大门派已是先后下山,其余小门派失去了主心骨,于是纷纷客气的向丁逍遥道别,离开了阴风崖… “丁兄,既然各大派都已离去,那么我也不便久留!告辞!”上官流云眼看着众门派纷纷离去,心中一阵失落,向丁逍遥告别一声,大步而去。 “多谢丁兄,解除圣教危机!”待众人都离开阴风崖后,莫问天率领众弟子感激的向丁逍遥答谢,幸亏丁逍遥及时赶到,不然今日圣教可真是岌岌可危了。 “多谢丁前辈!!!”身后,仅剩的数十名圣教弟子一同跪下,齐声感激道。 闻言,丁逍遥淡然一笑:“不必多礼…老夫与莫兄乃是多年好友,今日圣教危机,老夫怎能不来…”伸手轻轻一挥,数十名弟子只觉一股拂力从膝下传来,竟被硬生生强行托起。 …………… 第八章,姐姐,你好漂亮 “扑哧…”站在丁逍遥身旁,莫问天突然吐了一口鲜血,身子险些瘫倒在地上,七琴连忙伸手扶住了师傅。 “师傅,你怎么了?!”七琴焦急的叫唤道,心中十分紧张。他自幼便被师父捡回来收养,师傅将他养育成人,还传授他绝世武功,两人虽说是师徒关系,但其感情早已情同父子。 身旁,丁逍遥皱了皱眉头,连忙伸手向莫问天的脉门摸去:“这…莫兄,你的武功?”心中微微一惊,目光看着莫问天,欲言又止。 “无妨…”莫问天深深的看了一眼丁逍遥,挥了挥手,随即向七琴说道“琴儿,你带路,扶我进去…丁兄,我们进内堂叙叙旧吧…” “前辈请…”七琴点了点头,扶住师父,转身向圣教里走去,丁逍遥轻叹一声,紧跟在两人身后。 圣教之内,人来人往,圣教弟子们照顾着受伤人员,受员躺在地上,大厅内痛苦的哼叫声连连响起。 一进圣教,入眼的便是大厅,正前方是一座金黑色宝椅,随后两排是黑色的桌椅,大厅内挂着一副黑色的牌匾,牌匾上镶着四个大字“万古长存!”,果真是霸气十足。 这里一片黑色,桌椅是黑色,牌匾亦是黑色,什么都是黑色。 大厅之内,关切的注视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三位堂主,雨清柔心里一阵难受,面纱下的一双美目,泪水早已湿了眼眶。在圣教中,四人情同兄妹,她心中怎能不伤心难过! 再看着四周倒地的数百名伤员,雨清柔皱着眉头,迈步向圣教外面走去;此刻自己要去散散心,在这里看着同门受伤,自己的心里很是难受,堵闷得慌。 刚刚玉步跨出门槛,地上不久前厮杀的鲜血一目了然,雨清柔两手紧紧握拳,轻咬着红唇,快步向山下跑去。 ………… “哼!师傅真是的!早饭还没吃,就带我出来,说什么救人要紧!带我去见识见识!自己却还走得那么快!到了山下,又说什么山顶相遇!喂!我可还是个小孩子啊!身后又背着个重剑!他怎么忍心的!”阴风崖的上山之路,一个小身影穿着白衣,身后背着天罡剑,气喘吁吁的向山顶走着。 抬头看了一眼前方的路,阴风崖崖顶还在远处,高高在上! “不会吧!还有那么高!”小身影无奈一声,扑通的坐在了地上,还是休息会好了,太累了! 小身影正是被师傅“丢弃”的小秦玄,此刻他正前往阴风崖与师傅汇合。 正当他抱怨师傅时,不远处的小溪边,突然传来一声轻叹,小秦玄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蓝色身影正坐在小溪边,背对着自己。 “恩?会是谁呢?”小秦玄好奇的目视着前方的身影,背着天罡剑从地上爬起。 伸手向衣衫里摸去,拿出一串糖人含在嘴里:“嘿嘿,还好我聪明,路过集市,买了几串糖人…啦啦啦…”一边吃着糖人一边向前方的身影走去。 身影逐渐清晰,只见蓝色飘逸的长裙,乌黑秀丽的长发,身形婀娜多姿,一位带着面纱的女子,此刻正静静的坐在溪边发呆,这女子正是出来散心的雨清柔。 “是个女孩子哦…”小秦玄嘴里嚼着糖人,眨了眨眼,慢慢的向着雨清柔靠近。 雨清柔看着水流愣愣的发呆,这一场厮杀,不少同门葬身阴风崖,她的心里十分难受,就连身后有人接近都不知道,心绪一片的凌乱。 “唉…”一声叹息,如天籁之音般,雨清柔缓缓伸出玉手,揭开了自己的面纱。 小秦玄一步一步的向着雨清柔接近,听到这天籁之音,顿时一愣:“好好听的声音,和娘亲一样好听呢…” 面纱缓缓揭开,露出一张娇艳绝伦的脸,脸庞肌肤胜雪,双眉如柳,美目勾魂,唇若点樱,面色带着一丝忧伤,当真是我见犹怜,魅惑众生! “哇!这个姐姐好漂亮!比娘亲还要漂亮呢!”见到这张绝世无双的面容,小秦玄呆立在了原地上,就连手中的糖人亦是掉落。 耳边听到东西的落地声,雨清柔瞬时惊醒过来,连忙带回面纱,将绝色的容貌,重新遮藏起来。 “是谁!!!”一声娇斥,雨清柔转身向着身后迅速出手。可当看见身后是个小不点时,雨清柔诧异的瞪着美目,玉手停在了半空中。 小秦玄也是愣愣的凝视着雨清柔,一大一小两双眼睛相互干瞪着。 “姐姐,你好漂亮…”终于,小秦玄打破沉静,摸了摸嘴上的糖渍,一脸天真的说道。 听到小不点的赞美声,雨清柔嘴角一阵苦笑,这竟然会是个孩子! 瞟了一眼小秦玄身后背着的天蓝宝剑,雨清柔顿时捂嘴娇笑起来,没想到小不点还是个武林人士? 娇笑完,美目注视着小秦玄,雨清柔开口问道“小不点,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出现在阴风崖?” 小秦玄一脸天真的看着雨清柔,两只小眼珠轱辘一转,师傅说过,江湖险恶,不能说出自己的真实姓名! “姐姐,我叫丁玄,今年十岁,我是来游玩的~”小秦玄淘气的回答道,一脸天真烂漫,当真是说谎不脸红。 “丁…玄?”雨清柔眨了眨美眸,嘴中细细的念碎道。 随即转过头又是一声娇笑:“小丁玄,你今年才十岁,我都能做你的娘亲了,你还叫我姐姐?”雨清柔今年二十九,想想小秦玄叫自己姐姐,脸上一阵害臊。 “不是啊,姐姐比我娘亲还要年轻漂亮呢!”小秦玄一屁股坐在雨清柔身旁,奶声奶气的拍着马屁说道。 此刻,雨清柔心里万分纠结,她记得师傅临终前对自己说过:“清柔,为师要你时刻带上面纱,将你的美貌遮掩,只有你心仪的男子方能揭下这面纱,否则你便杀了他!” 雨清柔坐在小溪边,洁白的玉手撑着下巴,美目连连注释着身旁的小秦玄,心中满是纠结:“要说…这小不点也是个男人,如今看到了我的容貌,我该怎么办?” “唉…”一声叹息:“杀了他吧,可他是个孩子,我下不了手…但是嫁给他,两人年岁又差了太多!”雨清柔心里左右为难,愁眉苦脸的皱起了娥眉。 小秦玄天真的望着大姐姐,见她脸色变幻莫测,心里着实觉得好玩。 突然,发现她眼角带有泪痕:“姐姐,你哭了?怎么了?”小秦玄挥了挥可爱的小手,好奇的问道。 “呵呵,没事,姐姐心里有点难受而已…”雨清柔擦了擦眼角,微笑的说道。 小秦玄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随即小手伸进怀中,寻找起什么东西来。 像变戏法似地,小秦玄从怀中掏出一串小糖人,递给了雨清柔:“这个给你!” “恩?”雨清柔接过小糖人,诧异的看着小秦玄,没想到,这小不点还会讨人欢心呢。 “我告诉你哦,不开心就吃串糖人,可甜呢,心情自然就会好拉~”小秦玄也拿出一串糖人,嘿嘿一笑,毫不客气的塞进了嘴里。 闻言,雨清柔半信半疑的咬了一小口糖人,恩,真的很甜呢,心里的难受似乎稍稍好了些。 “你这么小,就哄骗女孩子开心,长大不知道要祸害多少女子…”雨清柔吃着甜甜的糖人,眼角笑意的说道。 “祸害?我为什么要祸害女孩子呢?娘亲说过,女孩子是要疼的…所以我就把最喜欢的糖人送给女孩子!”小秦玄甜甜一笑,咬了一大块糖人。 “呵呵…”雨清柔捂嘴娇笑,这小不点真逗,可是她内心却是一阵感触,多少年了,自从师傅去世后,多少年没有人这么关心自己了? 雨清柔看着小秦玄有点幼稚的侧脸,神色一阵恍惚。 “喂,小不点,那你为什么要送给姐姐糖人?”雨清柔恍惚的看着小秦玄,轻声问道。 “因为姐姐不开心了,所有我要疼姐姐啊…”天真的眨了眨眼睛,小秦玄口无遮拦的说道,他只是个孩子,实话实说而已。 雨清柔双眼渐渐湿润,眼眶变得微红;被关心的感觉真好,她很喜欢此刻的感觉,她的心似乎跳动起来。 突然间,心里做了一个决定,雨清柔站起身,伸了伸懒腰,嘴角露出一丝媚笑,面纱下的双颊,竟然隐隐羞红。 “喂!小不点,想看姐姐的容貌吗…”雨清柔眼神一丝羞意,对吃着糖人津津有味的小秦玄说道。 小秦玄吞下嘴里咀嚼的糖人,一脸开心的看着雨清柔:“恩,我要看!!!”,又可以看到姐姐漂亮的脸蛋了,心里好开心! 雨清柔抬起玉手,娇羞的缓缓揭开面纱;再次露出绝色的面容,那洁白似雪的肌肤,勾魂夺魄的双眸,含羞带笑的嘴角,真是魅惑众生,倾国倾城! 一脸妩媚的看着小秦玄,雨清柔心里小鹿乱撞。 小秦玄双眼瞪得大大的,看着眼前漂亮的大姐姐,心里满是欢喜。 “小不点,等你长大后,姐姐嫁给你,好不好?”雨清柔丢掉手中的面纱,绝美的脸蛋向小秦玄靠近,一阵香风吹过,妩媚的说道。 小秦玄心中不解,看着雨清柔眨了眨眼睛:“嫁给我?这是什么意思啊?姐姐…” “呵呵,嫁给你嘛,就是以后给你做好吃的,还陪你玩,陪你吃糖人,还有…”雨清柔娇笑的说道,越加说道后面,脸颊一阵殷红,红的似乎能滴出血来,估计是想到哪里去了… 小秦玄一脸羡慕的听着,听完后开心的大叫起来,蹦蹦跳跳的拍起小手:“太好了!!!那姐姐你嫁给我吧!” 。听着小秦玄露骨的“表白”,虽然明知对方是个孩子,但雨清柔却还是羞得脸色通红,双颊滚烫。 “好,丁玄,我等你…”莲步轻移,雨清柔优美的临空而起,转身如仙子般,向着阴风崖顶飘去! 而我们的小秦玄,还在懵懂无知时,便被稀里糊涂的定下了婚约。 …………… 第九章,教主传位 圣教内堂中,七琴刚扶着师傅坐下,莫问天便吐了一口鲜血。 “师傅,你没事吧?”七琴抓着师傅的手,关心的询问道。看着师傅脸色苍白如雪,好似病入膏肓,七琴心里万分悲痛。 莫问天挥了挥手,示意自己并无大碍,转头看向丁逍遥,老声说道;“丁兄,想必你已是知晓了吧…” 丁逍遥皱着眉头,长叹一声:“莫兄,刚刚我为你把脉,你的武功…”说到此处,撇了一眼七琴,欲言又止。 “不错,我已是武功尽失…”莫问天点了点头,脸色一阵苍白,颓废的说道。 “师傅!”闻言,七琴大吃一惊:“这怎么可能!师傅的功力深厚!怎么会武功尽失?!”心里满是不解和疑问。 莫问天苍白着脸一丝苦笑:“二十多年前的旧伤,一直尚未痊愈,今日又与那上官老匹夫竭力一战!已是伤上加伤!!!虽说武功尽失,但幸亏丁兄能及时赶来,不然我这条老命,恐怕亦是要留在这阴风崖了…” 看着身旁一脸担忧的徒儿,莫问天心中十分欣慰,伸手拍了拍徒儿的肩膀。 “莫非…是当年塞外一战…莫兄你的旧伤仍未痊愈?”丁逍遥思索片刻,轻声询问道。 七琴疑惑不解,看着师傅,又转身看向丁前辈:“丁前辈,什么是当年的塞外一战?” 撇了一眼七琴,丁逍遥单身负背,脸上渐渐凝重起来,思绪追忆至二十多年前塞外一战。 “二十多年前,武林虽说正邪两道分隔,但是双方各扫门前雪,互相从不侵犯,江湖很是平静。就在那时,塞外横空出现一名高手,掀起了一场武林浩劫…” “塞外高手?”听着丁前辈叙说往事,七琴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 “咳咳咳…他没有名字,江湖中人都叫他,夺魂散人…”莫问天脸色苍白,咳嗽几声,缓缓说道。 闻言,七琴点了点头,夺魂散人?他从未听闻,再次继续看向丁前辈。 丁逍遥轻抚两鬓白发,摇头一笑,继续说道:“当年夺魂散人来到中原武林之中,挑战各大门派,那时,各大派掌门只认为他是一介武夫,争强斗狠而已,老夫与莫兄还有上官流云,对他并未曾理会。” “可是没想到,各大门派都一一败在他的手中!更加令老夫吃惊的是,这夺魂散人竟逼迫各派掌门服下他所研制的三绝丹!” “丁前辈,这三绝丹是何物?!”心中一惊,七琴出声询问道,打断了丁逍遥的叙述。 突然之间,丁逍遥眼神变得杀气凌厉,吓的七琴脸上流下汗水,心中一阵忐忑不安:“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前辈为何如此杀气腾腾?” 眼神中杀气一闪而过,随后恢复原样,丁逍遥看着七琴微微一笑:“无事,吓着你了,莫怕…”随后厉声说道:“这三绝丹,是夺魂散人所制,其药力,可控制人的思想,服药者会受其摆布!在中毒一个月的时间内,中毒者会发狂三次,失去理性,变成嗜血的大魔头!而在最后一次发狂后,如若没有解药根治此毒,中毒者便会七孔流血而亡……” 听到丁前辈所说,七琴惊讶不已,想不到天下间会有如此毒药,这三绝丹当真是可怕!难怪丁前辈刚刚提起此药,会变得杀气腾腾。 “这夺魂散人可真是罪大恶极!就算死上万次,也不足惜!”脑海中幻想着当年各派掌门中毒后,生不如死的模样,七琴皱起眉头,痛恨的喝斥道! 瞧着七琴一脸愤愤不平,莫问天苍老一笑,这孩子的品性,自己十分喜欢,有如此优秀的徒儿,自己可安心的将教主之位传位于他了…… “不错!你这小辈脾气倒是与老夫相合!当年老夫得知此事!便立刻找上这夺魂散人,与他大战了一场!”丁逍遥看着七琴满意的点了点头,莫兄能有这样的徒弟,算是欣慰了。 再想起自己刚收的徒儿:“呵呵,也不知道那小子到达崖顶没有…”丁逍遥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可是丁逍遥万万没有想到,就在半山间的小溪边,自己的徒儿已是定下了婚约!若是他知晓此事,不知会有何感想? “丁前辈,那你有没有斩杀此人!”七琴敬重的看着丁前辈,心中一阵热血沸腾; 情剑出鞘,那夺魂散人必定是凶多吉少! “唉…”一声叹息,丁逍遥却摇头苦笑:“事实并未如此,与那夺魂散人一战,老夫着实大吃一惊!没想到这夺魂散人竟然也已堪至宗师之境!我两旗鼓相当,斗的是难分难解!” “宗师之境!!!”这下,七琴心里又是一惊,这夺魂散人竟然会是宗师之境! “那一战可真是凶险万分,老夫的情剑凌厉刚劲,招招封喉,而他的夺魂掌亦是阴险无比,掌掌毙命!”丁逍遥缓缓叙述起往事,一脸回忆之色。 最终叹息一声,无奈的说道:“最终…老夫还是败了…” “败…了!…这怎么可能!”七琴此刻心里翻江倒海,他做梦都不相信,三大宗师之首的情剑,武林巅峰的存在,竟然败了! 正当七琴惊讶不已,面色愕然之时,一只满是皱纹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回首看去,师傅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 “徒儿,情剑并不是输在武功上,而是输在了用毒之上!”莫问天叹息一声,无奈的说道:“没想到,那夺魂散人用毒如此高深,比武时,手掌上涂满了剧毒,当日丁兄与他拼掌,最终不幸中毒败走…” 闻言,七琴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顿时心里痛恨的咬牙切齿:“这夺魂散人,真是阴险卑鄙!” “哈哈哈…”没想到,师傅莫问天却一声大笑,苍老的笑声在内堂里连绵不绝的回荡着:“当年,恐怕还要多谢这夺魂散人,若是没有这中毒之事,丁兄怕是也不会与天下第一美人冷如霜相遇吧…”说完,老脸暧昧的看向了丁逍遥。 “咳咳咳…”丁逍遥干咳一声,连忙扯开话题说道:“那一战后,夺魂散人更是无法无天,在江湖中大肆杀戮,最终上官流云提议,不如我们三人联手,一同为武林除害!” 见丁逍遥扯开了话题,莫问天暧昧的脸忽然闪过一丝忧伤,随即又隐藏起来。 “那日,上官流云找上为师,与为师商议此事,最终为师答应了他的请求,于是我们两找到丁兄,三人一同向夺魂散人下了战贴,没想到,这夺魂散人亦是狂妄之极,竟然在江湖中妄言,要以一人之力铲除三大宗师!”莫问天应声接着叙述道。 “那一日,塞外一战,我们四人斗了七天七夜,奈何这夺魂散人用毒功夫极高,我们三人联手竟迟迟不能将他拿下,最终我和上官流云拼着受伤之际,将他制住,而丁兄伺机将他一剑穿心,最终夺魂散人便尸沉流沙之中…”想起当年那一战,莫问天心里甚是激动。 “扑哧!”刚说完,又是吐了一口鲜血,身子险些瘫倒在地上。 七琴连忙伸手扶住师傅。 “便是…当年那一战,为师受了严重的内伤,一直到今日仍未痊愈…”莫问天擦去嘴角的鲜血,苍白无力的说道。 随后双眼看着七琴,再次欣慰道:“也许这就是天意,如今武功尽失,为师终于可以放下肩上的重担,将这教主之位早些传你了…往后,为师便要学丁兄一般,不再过问江湖之事,闲云野鹤,逍遥自在,哈哈哈…” “什么?将教主之位传给我?”闻言,七琴大吃一惊,连忙单膝跪在地上,着急的看着师傅:“师傅,此事万万不能呐!这教主之位,徒儿绝无非分之想,还请师傅收回成命!” 七琴知道自己喜欢的是无拘无束,自由自在!若是坐上教主之位,岂不是束缚住了自己? “住口!难道师傅的话你都不听了?!!!”看着徒儿跪在自己面前,莫问天沉着脸厉声道!自己的徒儿,自己怎会不知对方心中所想,只是,如今自己武功尽失,圣教中必须要有一人来主持大局,这份重担只能交给七琴! “师傅…”七琴抬起头,双眼再次恳求的看着师傅。 “好了!别说了!这教主之位传于你,就这么定了!琴儿,你可莫要让为师失望呐…”一狠心,莫问天大手一挥,严厉的回绝了七琴。 身旁,丁逍遥默默的静观着一切,心中替莫兄感到欣慰;此子不论武功还是品性,都是上上之才,莫兄终于可以放下肩上的担子了。 继而抬头看向窗外,只见天上晴空万里,湛蓝宽阔,丁逍遥淡然一笑:“素心,你可以安心了…” 第十章,迷雾重重 “七琴,如君为师将教主之位传让与你,不过,为师会对外宣称是闭关修炼,这样一来,正道就不会轻举妄动,这段时间,你要好生练功,提升自己的功力,来捍卫我教!知道吗?”莫问天将七琴从地上托起,面容严肃的说道。 七琴看着师父,点了点头;这一刻,自己肩上的担子变得十分沉重,:“是!师父!”再次单膝跪地,一脸承重之色。 莫问天满怀欣慰,自己心中也是释怀,这么多年了,直到这一刻,他的内心才感觉到轻松自在。 转首看向丁逍遥,脸上皱纹微皱,轻笑道:“丁兄,往后我便能与你一般,闲云野鹤,逍遥自在了,哈哈哈…” 丁逍遥眼神露出笑意,轻轻点了点头。 “莫兄,近日来,你可曾发现一丝端倪?”随后深深皱起眉头,丁逍遥严肃的看着莫问天,说道。 莫问天沉思不解,摇了摇头。 “近日,武林中腥风血雨,正邪两道中人死伤无数,故而才会有今日各大门派围攻阴风崖之事!可是…据我所知,正道弟子惨死,并不是圣教中人所为,而莫兄你教中弟子被杀,也并非是正道人士所为…”看了一眼莫问天,丁逍遥语气凝重的继续说道。 听闻此言,莫问天一阵思索:“丁兄,你说的不错,我那些死去的圣教弟子,尸体我曾查探过,他们身上的伤口程紫黑色,明显是对方兵器上涂毒,这并不像武林正道所为…” 转而看向七琴,莫问天疑惑的询问道:“琴儿,那些正道弟子的死因,你可知晓?” 七琴想了想,恭敬的回话道“师傅,弟子曾探查过,正道弟子的死因与我教弟子相同,都是伤口中毒而死…” 闻言,莫问天眉头紧皱。 “这么说来,是有人在嫁祸本教!我圣教虽然行事怪异,但还不至于使出下毒,这种下三滥的卑鄙招数…”片刻间,莫问天双眉抖动,面容肃立威严,痛恨自语道。 “不错,据我猜测,不止有人嫁祸圣教,他们还嫁祸正道人士,其目的,只怕是要扰乱江湖,让正邪两道互相残杀!!!”身旁,丁逍遥点了点头,缓缓开口说道。 这无形之中,似乎有一只隐形之手,正在推动着一切! 如若真是如猜测一般,那么江湖又将会掀起一场正邪两道间的屠杀。 “丁前辈,你可知是何人所为?”七琴摸了摸下巴,出言向丁前辈请教道。 听得师傅与丁前辈的分析,七琴也是觉得事有蹊跷,一切就好像设计好似地!先是正邪两道中人被杀,随后互相猜忌,展开厮杀,一切看似正常,却又透入着诡异。 丁逍遥摇了摇头,自己亦是不知何人所为,不过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那晚追杀小秦玄的黑衣人,那个神秘的组织:黑衣楼!但随即又摇了摇头,这只是猜测,并无依据,继而淡笑道“老夫不知,这也是猜测而已…” “不过…今日老夫已劝各大派离去,想必这场大乱也已停息;如今双方损失皆为惨重,几年之内,江湖应该会很平静……” 今日各大派已是撤离了阴风崖,这场厮杀也已经休止,若是再生事端,众人必会发觉此事蹊跷,故而,无论背后是否存在阴谋,几年内,正邪两道不会有太大的动静。 “再次多谢丁兄相助…”莫问天缓缓站起身来,虚弱的向着丁逍遥抱拳感谢道。 “呵呵,你我相识几十年了,这些客套就不必了,既然如今危机已是解除,那么丁某也是时候该告辞了!”丁逍遥摆了摆手,淡笑道,随后便向莫问天告辞;这时辰也不早了,是时候该离去了,不知道小徒弟上山没有。 闻言,莫问天点了点头,转首目光看向七琴;七琴心中示意,随即迈步打开内堂房门,伸手恭敬道:“前辈,请…” 丁逍遥眼神一丝赞赏,点了点头,单手负背,踱步向着房外走去。 “丁兄,我送送你…”身后传来莫问天的声音,莫问天在七琴的搀扶下,一同走出了内堂。 ……………… 风无迹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缓缓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圣教的大厅中,雷熊与季晓生两位兄弟正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 双手支撑着从地上站起,拍了拍还有些发昏的脑袋,扫视了一眼大厅四周。 雷熊的左臂被药布包裹着,纱布上鲜红一片,而季晓生则靠坐在大厅的柱子下,胸口被药布裹得厚厚一层,看来伤得着实不清。 “你们没事吧?”风无迹关心的问道。 季晓生摇了摇头,闭上眼继续休息,他就是这种性格,虽然对人冷淡,可内心却是十分注重情意。 “我没事,死不了…”雷熊五大三粗的咧嘴一笑,大手拍了拍胸口豪爽的说道。 风无迹点了点头,眼神向着四周寻视了一番,开口疑问道:“老雷,清柔妹子去哪了?”四周没有发现雨清柔的身影,难道她…… “不知道,俺醒过来,就没看见过她…”雷熊摇了摇头,担忧的回答道。 听到雷熊所说,风无迹顿时有点担心起来,他们四人情同手足,如今雨清柔生死未明,他心里怎能不着急? 眼神连忙焦急的再次扫向四周,寻找起雨清柔的身影来。 “唔…”目光刚刚掠过大门口,风无迹顿时愣在了原地上。 而大厅内的众人也都呆立在原地,目光惊讶连连的看着大门外。 见风无迹身子一动不动,像石化般似地,雷熊好奇的寻着他的视线看去,顿时也傻傻的一同呆愣在原地。 只见大门外,一名绝色女子向着大厅走来,这名女子长得娇艳绝伦,体态婀娜多姿,美的是倾国倾城,举世无双! “好美的女子…”傻傻的看着这名绝色女子,雷熊嘴角缓缓流出口水,顿时露出一脸猪哥相。 “恩?这身衣着打扮…该不会是…”身旁,风无迹最先从震惊中醒来,仔细观察这女子的衣着打扮,越发觉得熟悉,在看那窈窕的身形,这不是清柔妹子吗?! 霎时,风无迹眼角抽了抽:“没想到,清柔妹子竟长得是如此貌美…” 雨清柔心情稍好的走进了大厅,看着大厅中醒来的风无迹三人,高兴的移动莲步向他们走来。看着他们醒来,心中甚是开心,也想问问他们的伤势如何。 可刚刚走近三人,便看到雷熊一脸猪哥相,雨清柔心里一阵无奈。 “你好,姑娘,小生雷熊…这厢有礼了…”身旁,风无迹看到雷熊一脸丢人样,刚刚准备出声提醒对方,谁知,雷熊却擦了擦口水,目不转睛的看着雨清柔,文绉绉的说道。 眼见雷熊五大三粗的摸样,学着小生彬彬有礼,四周众人脸颊上顿时流下了冷汗。 风无迹吃惊的瞧着雷熊,心里好是敬佩:“好小子,当真不要脸!佩服!佩服!” “嘿嘿,不知姑娘可有婚配?若无婚约,不如许给小生如何?!”不理会众人异样的目光,雷熊得寸进尺,再次流着口水,傻笑道。说完,粗手不自觉得摸向了雨清柔的玉手。 “完了…”身旁,见到雷熊的举动,风无迹一脸悲叹。 “百里冰封!!!” “啊!!!雨清柔!!!” 顿时,大厅里先后传出两声叫喊,前者声音迁怒,后者声音惊恐,只见大厅中雷熊已是消失不见,而风无迹的身旁却多了一座冰雕。 “冷…冷…”雷熊被封在冰块里,身子冷的发抖,牙齿直打着哆嗦。 “救命…”可怜巴巴的看着风无迹,雷熊全身僵硬的说道;此时,心中叫苦连连,没想到,这貌美的女子竟然是清柔妹子,这次糗大了! 风无迹轻笑一声,摇了摇头:“算了,我可帮不了你,你自求多福吧…”没看到清柔妹子正在发飙吗,若是帮你,我不要命了? “咳咳咳,清柔,你的面纱?”身后,传来一阵咳嗽声,季晓生背靠在柱子上,目光看着雨清柔,冷冷的询问道。 “这…”此话一出口,刚刚还发飙的雨清柔,顿时红了脸,朱唇支支吾吾起来。立刻从女魔头变成了小女人。 风无迹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雨清柔:“清柔,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依稀记得清柔妹子以前说过,面纱只为心仪的男子而摘下,如今既然没有了面纱,那只能说明,她心有所属了。 闻言,雨清柔脸颊上一抹娇羞,点了点臻首。 “碰!!!”一声破碎,雷熊狼狈的从冰封中滚了出来,一脸惊讶:“不会吧?清柔妹子有夫婿了?!” 雷熊心里很是好奇,话说雨清柔虽然一直是蒙着面纱见人,但她身形婀娜多姿,声音犹如天籁,江湖上还是有不少爱慕者的,可雨清柔却是一个都瞧不上。 如今她竟然说,自己有心上人了!这真是太令人吃惊了! 看着雷熊一脸表情惊呆,雨清柔神情好不自在,眼神不停瞟向别处,两只玉手互相扭捏起来。 “是谁?”季晓生撑着柱子,吃力的站了起来,语气冷冷的问道。 “丁玄…”面颊一阵害臊,雨清柔不好意思的呢喃自语。 闻言,众人一同摇了摇头,这名字从未听说过,不知是江湖上哪位青年才俊? 见众人不语,突然陷入沉思,雨清柔不理会众人,眼神中浮现出温柔之意,嘴角轻笑,心里默默念想着:“丁玄,你要快点长大,清柔在等你…” ………………… 第十一章,天刀门 与此同时,阴风崖上山之路,一群人正浩浩荡荡的向着崖顶而来,众人都一身黑衫,手握刀鞘,看来都是江湖人士。 “爹,我们快到阴风崖了!”看着四周树木和不远处的崖顶,一名少年手持刀鞘,对身边的中年男子说道。 “好,飞儿,我们继续赶路,一定要及时赶到阴风崖,与各大门派汇合!”中年男子点点头,看向远处的崖顶,握紧了手中的宝刀。 “如若不是昨日与鹰爪门那老家伙比武,今日这除魔大会,我天刀门也不会来迟!实在是可恶至极!”中年男子握紧了手中的宝刀,咬牙切齿的想道。 天刀门,武林中一个中上等门派,这中年男子便是门主余洛群,江湖人称黑虎刀,为人城府极深,其刀法精妙狠辣,被列为超一流高手之境,那少年正是他的儿子余飞,江湖一流武者,十足的纨绔子弟。 因昨日与鹰爪门比武,所以延误了一些时日,没能及时与各大派一同攻上阴风崖,于是便匆匆忙忙的赶来,向崖顶与各大派汇合。 不过余洛群万万没有想到,因为丁逍遥的出现,各大门派早已从下山之路离去。 “这次带领三十七名弟子前来,一定要大杀魔教中人!好让我天刀门在武林上人人皆知!”余洛群城府极深的想到,其实这次赶至阴风崖,无非就是为了图名而已,天刀门在江湖上只是一个中上等门派,着实比不上那些大门大派,但是只要这次把握好机会,以后在江湖上天刀门便能扬名立万! 心中越想越是高兴,仿佛自己可以看到天刀门被列为大门派,而自己也可以在江湖上扬名立万! “哈哈!”随即大笑一声,余洛群手臂一挥:“走,继续赶路,杀上阴风崖!” “是!”身后三十七名弟子齐声大喝道。 余飞手握着刀鞘,在前面领着路,一群人缓缓经过半山腰的小溪边。 “等等!”突然,余飞手掌轻轻抬起,示意众人停下,眼神看向远处小溪边。 只见小溪边,溪水急速流淌,溪边的一颗大树下,一个小孩正背着把天蓝剑,坐在地上,看着流水发呆。 余飞皱着眉头,脱离队伍,一步一步向那小孩接近。 小秦玄十分无奈,自己实在是走不动了,刚刚还有个大姐姐陪自己说话吃糖人,如今也不告而别了,唉,自己真是苦,师傅怎么还不下来… “啊!”正在发呆之时,小身子被一只脚用力一踢,小秦玄疼的大叫起来,连忙从大树下站起身。 疼的摸了摸痛处,小秦玄撅着嘴看向身后,只见一名少年正奸笑的看着自己。 余飞叫嚣的看着小秦玄,刚刚那一脚便是他踢得:“喂!你个小屁孩!在阴风崖山下干什么?!”语气不善的向小秦玄质问道。 小秦玄害怕的眨了眨眼睛,开口说道:“我要上山,找我师傅…” 看着小秦玄露出害怕的神情,余飞心里乐开了花,这下有的玩了! “找人?!这阴风崖是魔教之地!你师傅在崖顶之上,难道你是魔教中人!”余飞凶神恶煞的看着小秦玄,一只手握住了刀柄。 “岑!”一声轻响,余飞狠狠的拔出刀,架在了小秦玄的脖子上。 “啊!!!”小秦玄顿时害怕的大叫起来。 “啪!”余飞甩手一个巴掌拍去,小秦玄的脸蛋印出了五根鲜红的手指印。 “不许哭!再哭杀了你!”余飞嚣张的吼叫着,吓的小秦玄捂着脸蛋,默默流泪。 “师兄!你在干嘛呢?!师傅叫你!”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叫喊声,一名天刀门弟子向余飞跑来。 余洛群在后面已是等得不赖烦,便叫弟子前来查看何事。 “嘿嘿,师弟,你来的正好,师兄我正在盘问魔教妖人…”余飞一脸阴笑,看着那名弟子,伸手指向默默哭泣的小秦玄。 “哈哈,师兄真是厉害,刚到阴风崖下,就抓到了一个魔教妖人!师弟我真是佩服!”那名弟子看向脸蛋红肿的小秦玄,随后眼神一转,向着余飞拍马屁道。 “我。。我不是魔教中人…”身前,小秦玄捂着脸蛋,弱弱的反驳道。 “啪!!!”余飞甩手又是一巴掌,小秦玄的另一边脸蛋,再次红肿起来。 倔强的瞪着眼,小秦玄双眼湿红,眼泪直流。 “哈哈,师兄果然武功盖世,这妖孩不是你的对手!”身旁的师弟继续拍着马屁,两人当真是无耻至极,竟然欺负一个小孩子。 “飞儿!你在干什么!还不快回来!”身后传来余洛群的叫喊声,声音微怒,看来余洛群怕是等的着急了! “好了,师弟,我爹等不及了!好好看着,今日师兄我如何斩杀这魔教妖人!”余飞奸笑的着看向师弟,说罢,举起了手中的大刀。 “看好了,这是黑虎刀第十一式,黑虎下山!”手中的刀举过头顶,狠辣的向着小秦玄头顶劈去! “啊!!!”看着锋利的刀刃向自己劈来,小秦玄恐慌大叫,惊吓的闭上了双眼。 姐姐还没有嫁给我呢!我还没有报仇!我还不想死!师傅,你在哪??! “放肆!!!” 就在危机之间,空中突然传来一声怒喝,一道剑气划破长空,向着树下余飞等人射来。 远处余洛群和天刀门众弟子顿时惊讶的看向空中。 “哐当!!” “扑哧!”碎裂声和血箭声一同响起,余飞口吐鲜血向着身后飞去,他的一只手臂从胳膊处断开!断臂握住一把四分五裂的大刀掉进溪流中,被急流冲走。 “爹!”余飞倒飞出去,口吐鲜血,惨叫一声昏晕过去。 “飞儿!!!”余洛群心中大惊,连忙施展出轻功,双臂稳稳的接住了落地的余飞。 “飞儿!飞儿!”看着儿子残了手臂,嘴角鲜血直流,余洛群悲痛的吼叫起来:“是谁?!给我滚出来!!!”断臂处的鲜血染红了余洛群的衣衫,余洛群面目狰狞的看向四周。 “哼!是老夫!”远处传来冰冷的回声,众人惊愕的循着声音看去! 只见十丈外的一颗大树上,一名白衣男子单手负背,双脚悬空轻点在树叶之上,眼神透露着冰冷,傲然的俯视着众人。 “你!你是何人?!”余洛群抱着余飞,面目狰狞的注视着白衣男子。 身后天刀门众弟子,齐齐拨出手中之刀,摆好架势,一同戒备起来。 “老夫…闲云野鹤之人…”白衣男子淡然一笑,开口悠悠说道,一阵清风吹过,两鬓白发随风飘动,身上的气势顿时凌厉逼人! 余洛群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气势,心里大吃一惊,这才从愤怒悲痛中醒来,仔细的打量对方后,心里更是一惊,对方刚刚的剑气凌厉无比,如今又凌空双脚点叶而立,此人功力好是高深!自己竟然看不出对方的深浅! 小秦玄闭着双眼,害怕的等待着刀刃劈向自己,可是等了许久,那把刀都迟迟没有落下,随后耳边又传来一声惨叫。 弱弱的睁开双眼,只见大坏蛋已是倒在了地上,不知是死是活!而前方众人都目视着远处,于是好奇的随着众人目光看去,顿时,小秦玄开心的咧开了嘴。 “师傅!!!”看着树上的白衣男子,小秦玄兴奋的大叫起来。 ………………… 第十二章,大破天刀阵 “师傅!”小秦玄开心的大叫着,跑到大树下,激动的看着丁逍遥,还好师傅及时赶到,不然自己的小命就没了。 丁逍遥冷眼注视着小秦玄,手指轻抚两鬓白发,淡然的问道:“徒儿,你身后背着何物?” 小秦玄疑惑的看着师傅,又看了看自己的背后,弱弱的回答道:“背着的是剑…” “哼!”冷哼一声,丁逍遥继续问道:“剑,是用来做什么的?” 小秦玄胆怯的看着师傅,默默不出声,低下了小脑袋。 “刚刚为何不拔剑?!”丁逍遥再次发问道。 “我…我怕…”小秦玄双眼渐渐湿润,哭声抽泣道。 “懦夫!!!”一声怒喝,吓得小秦玄瑟瑟发抖,这还是自己第一次看到师傅如此生气! 目光冷冷的注视着小秦玄,良久,丁逍遥叹息一声:“记住,只有弱者才会害怕…。” “知道了…师傅…”小秦玄点了点头,委屈的说道。 看着小徒弟弱弱的样子,丁逍遥叹息一声,摇了摇头,看来是要好好教导教导这个小徒弟了…。 “不知阁下是何人?我天刀门与阁下并无恩怨,为何阁下出手如此狠毒?!”就在丁逍遥教导小秦玄时,不远处的余洛群打断了两人的谈话,怒视着丁逍遥质问道。 丁逍遥敝了一眼对方,脚下一点,飘逸的从天而降,落到了小秦玄身旁。 毫不理会余洛群的质问,丁逍遥淡淡的看着小秦玄:“走,我们回小竹林吧…”说完先行踏步离去。 “哦…”小秦玄愣愣的点了点头,颠了颠身后的天罡剑,随即跟在师傅身后准备离去。 “嗖!!!”突然间,一声呼啸从丁逍遥身后传来,一件暗器向着丁逍遥背后射来。 丁逍遥停下脚步,单手向后一挥,那暗器便回射而去,狠狠的插在树干之上,这竟然是一把刀鞘! 转过身,淡淡的看向身后,丁逍遥皱起了眉头。 “阁下伤了犬子,难道就想这般轻易离去?”余洛群手持宝刀,愤怒的喝斥道,刚刚的刀鞘便是他所射。 儿子断臂昏迷,对方竟然无视自己,若是这般安然离去,这要是传了出去,他黑虎刀在江湖上还如何立足?! 丁逍遥单手负背轻笑一声,另一只手向着小秦玄轻轻一挥,小秦玄示意的躲在了师傅身后。 “你是谁?”淡淡的出声质问,仿佛无关紧要一般。 “在下天刀门门主余洛群!”余洛群皱起眉头,自报家门道。听着对方的语气,心里愤怒之极,在江湖上,从未有人如此无视自己! “恩…天刀门?老夫没听过…”闻言,丁逍遥思索一阵,随后摇了摇头,轻声自语道。 “放屁!瞎了你的狗眼!天刀门竟然都没听过!你还有脸在江湖上混?!”忽然,余洛群身后,刚刚一同欺负小秦玄的那个师弟,出言不逊的笑骂道,拍起了师傅的马屁。 “哈哈哈…”话语说完,引得天刀门众弟子一阵狂笑。 余洛群转首看向那名弟子,眼神中露出赞赏之意。 见到师傅眼中的赞赏,那名弟子心中喜悦之极,不知道师傅回去后,会不会亲自传授自己几招刀法,到时候,自己便能学到绝世武功了… “哼…”面对众人的嘲笑,丁逍遥眼神一冷,俊脸皱起了深深的眉头:“老夫纵横江湖多年,从未有人敢这样对我说话!”冷冷的看向天刀门众弟子,单手凝聚剑指轻轻一挥。 “岑!!!”一道剑气顿时脱离剑指,疾驰而去。 “额…”刚刚还出言不逊的那名弟子,此刻惊恐的瞪大双瞳,喉间一阵嘶哑,眉心处竟破开一个血洞,立刻倒地身亡。 “什么?!”余洛群此刻心中大惊,好快的剑气!自己竟然丝毫未曾察觉! 刚刚一阵嘲笑的众弟子,立刻停止了笑声,一个个握紧手中的刀,脸颊上流下汗水,神色恐惧的戒备起来。 嘴角淡淡一笑,转首看向身后的小秦玄,丁逍遥风轻云淡的说道:“看到了没有,从今往后,谁要是欺负你,杀!” 小秦玄愣愣的看着师傅,咽了咽口水,呆呆的点了点头,好可怕,师傅杀人竟然还在笑,真是个恶魔! “余门主,还有事吗?没事,老夫便要携徒离去了…”丁逍遥继续看向余洛群,轻笑道。 “呵呵,今日阁下伤我爱子,又杀我门人,这梁子是结下了!想要离去,怕是不行了!”余洛群面容怒视,握紧了手中的宝刀,立刻摆出了架势。 “好吧…有什么招数,老夫接下了…”丁逍遥淡笑一声,单手负背,另一只手凝聚出剑指来。 “天刀门弟子听令!列天刀阵!!!”余洛群大喝一声,迅速退到了天刀门弟子身后。 “是!”众弟子齐声一喝,立即向着丁逍遥四周移动。 转眼间,三十六名弟子手中持刀,已然摆好阵势,将丁逍遥和小秦玄围困在天刀阵中! 天刀阵,天刀门镇山之阵,由三十六名弟子组成,其阵法颇是精妙,招招夺命,就算是超一流高手,被困在此阵中,想要破阵,只怕亦是要头疼。 “师父…”看着四周白花花的刀子,小秦玄紧张的看着师傅。 “好好看着,看为师是如何破阵!”丁逍遥神情自若,单手抓住小秦玄的衣领,随手轻轻一扔。 “啊!”小秦玄尖叫一声,立刻飞了出去,撞向身后的大树,随即身体很奇妙的停了下来,稳稳的坐在了树枝上。 “天刀出鞘!!!”天刀阵外,余洛群威风凛凛,一声大喝。 “出鞘!!!”阵中,三十六名弟子齐声一喝,手中的刀鞘顿时齐齐射向丁逍遥。 顿时,三十六把刀鞘,从四周扑面而来,向着丁逍遥全身笼罩而去。 “呵呵…”轻笑一声,丁逍遥从容的提起单脚,朝地上狠狠一塌,霎时,脚下地面四裂,地面土石松动,从地面上缓缓升起。 “破…”一声轻喝,丁逍遥单手一挥,身旁升起的土石,立即向着四周飞来的刀鞘射去! 土石与刀鞘两者相撞,毫无声响,两者竟在眨眼间一同灰飞烟灭。 三十六名弟子心中大惊,连同向后退了数步,包围圈立刻被扩大开来。 “就这点能耐?”微笑着摇了摇头,丁逍遥轻抚两鬓白发。 “天刀四合!!!”闻言,天刀阵外,余洛群心中感觉到甚是屈辱,连忙继续一声大喝。 “上!!!”三十六名弟子相互对视了一眼,齐声一喝,手中的大刀一同挥出招式,向着丁逍遥全身斩去。 眼见四面八方的大刀向自己斩来,丁逍遥含笑不语,脚下轻轻一点,便施展出轻功飞向半空,避开四周而来的刀刃。 飞在半空中,丁逍遥单手负背,傲然俯视着地面,此刻君临天下,高高在上! “岑!!!”剑指轻轻一挥,一道惊天剑气顿时横射地面。 “轰!!!”地面掀起猛烈的爆炸,三十六名弟子被炸的倒飞向四周,狼狈不堪的摔落在地面上。 “好厉害!师傅真棒!”坐在树枝上的小秦玄,看着师傅大展神威,开心的拍起了小手掌。 …………… 第十三章,斩杀败类 “起来!快给我起来!”余洛群火冒三丈,狰狞的对弟子们吼叫道。 三十六名弟子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再次组成天刀阵,将丁逍遥围困在阵中。 “余门主,你还要比试吗?”丁逍遥轻笑,眼神淡淡的看向余洛群,一群乌合之众,自己丝毫未曾施展出全力。 “今日天刀门,与你不死不休!”见丁逍遥如此看轻自己,余洛群疯狂的吼叫一声,挥着大刀,加入了天刀阵中。 众弟子见师傅亲临,纷纷露出欣喜之色,师傅的武功他们是知道的,这次一定可以斩杀阵中那狂妄之人! “天刀灭!!!”余洛群大喝一声,大刀猛的一挥,刀气破刀而出,咆哮着扑向丁逍遥。 丁逍遥神情自若,缓缓伸出剑指,冷峻的注视着迎面而来的刀气。 刀气疾驰而来,正当接近丁逍遥之时,丁逍遥剑指弯曲,轻轻一弹。 手指轻弹在刀气之上,余洛群心中大喜,这一刀自己使出了七成功力,对方竟敢用肉身相抵,看来对方就算不死,手指亦会被斩断! 脸上露出了笑容,他仿佛可以看到对方死在自己刀下!可是下一刻,他的脸上却是惊讶之色,定格在了那里。 “噗…”剑指轻弹刀气,一声轻响,刀气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错,超一流高手…”丁逍遥无视余洛群一脸惊讶之色,点了点头,出声赞赏道。 四周天刀门弟子,一同惊愕的注释着丁逍遥,齐齐向身后退去,门主的刀气竟然被对方轻而易举的接下,对方难道是绝顶高手之境? “不可能…”余洛群呆呆的握着大刀,一脸不相信之色,对方的年龄看来比自己尚小,大约三十多岁而已,怎么可能达到绝顶高手之境? 除非是武学天才或是有何奇遇,不然怎会功力如此之高!便说那各大门派掌门,他们无一不是年岁达至,或是自派底蕴十分深厚,派中有灵丹妙药,不然也不可能达到绝顶高手的修为! 这白衫男子到底是何人?! “阁下…尊姓大名?”这次,余洛群不再莽撞,而是恭敬的向丁逍遥抱拳询问道。 这次算是碰上了硬钉子。 丁逍遥眼神一直注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见他脸上变幻莫测的神情,又见他对自己从愤怒转变成恭敬,丁逍遥眼中露出了鄙夷之色。 “呵呵…”又是一声轻笑,丁逍遥摇了摇头,若是自己武功不高,怕是早已死在这天刀门手中,如今自己武功比他高,他便如此恭敬,看来这门主果真是城府极深。 “阁下…不知尊姓大名?”见丁逍遥默默不作声,余洛群再次恭声询问道。 “老夫…闲云野鹤之人…”丁逍遥轻笑,继续说道“你也不用知道老夫是何人,若是无事,老夫便携徒而去了…” 听闻此言,余洛群心中一阵惊讶,对方竟然称自己为老夫!虽然刚刚怒火中烧,没有在意对方的言辞,但现在仔细听来,着实一惊,看来对方的年事已高,恐怕有驻颜之术!必定是武林前辈高人! “这…前辈如若不告知在下是何人,恐怕不能离去…”余洛群心中一阵纠结,左思右想后,再次说道。 如今并不知晓对方是何人,若是放他离去,往后在江湖上必定会被武林同道所耻笑! “呵呵…”丁逍遥再次一笑,此人果真城府极深,真是可笑。 就在此时,断臂昏迷的余飞从痛昏中醒来。 “啊!我的手臂!我的手!!!”一阵嘶声力竭的惨叫,从天刀门弟子身后传来。 众人向身后看去,余飞趴在地上,抱着断臂的胳膊,惨叫痛哭,哭着哭着又再次晕厥过去。 余洛群看了一眼儿子,眼中厉色一闪而过,今日之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转首看向丁逍遥,余洛群厉声道:“既然阁下不肯告知名姓,那么得罪了!!!” 儿子断了一臂,今后已是废人,若是放任这师徒二人离去,今后天刀门必定在江湖上被贻笑大方!绝对不行!!! “布阵!!!”大吼一声,余洛群单脚塌地,运起轻功向天刀门弟子身后退去。 “杀!!!”三十六名弟子齐喝一声,举起手中大刀,向着丁逍遥冲去。 “冥顽不灵…”丁逍遥单手凝聚剑指,身形一闪,白衣飘荡着迎向了众人。 小秦玄激动的坐在大树上,看着树下的厮杀,心里一阵热些沸腾:“若是能学到师父的武功,以后便能像师父这般厉害…”眼神不停的看向丁逍遥,开始自己幻想起来。 正当小秦玄自我幻想之时,一个身影正偷偷的向着大树下接近…。。 “岑!!!”剑指一挥,数道剑气四射,天刀阵中,三十六名弟子不停的有人受伤倒下。 只是眨眼之间,三十六名弟子,尽数都躺倒在地上,无人有力再爬起,而手中的大刀,只剩下刀柄依旧握在手中,刀刃早已无踪。 “今日…老夫不想杀人…”丁逍遥依旧是单手负背,自在飘逸的傲视众人。 “师傅!救命啊!”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幼稚的叫喊声,转身看去,小秦玄的大树下,余洛群正准备举刀飞向树枝。 “快了,快了,很快便能抓到这小子了!”余洛群施展着轻功向树枝飞去,越来越接近小秦玄:“只要抓到这个徒弟,我看这师傅还不乖乖就范!”一脸狰狞,心中十分恶毒的想道。 迅速的飞到树枝上,伸手向前一抓,小秦玄近在咫尺,就快要落入自己的手中! “扑哧!!!”突然之间,余洛群嘴中喷出一口鲜血,眼神露出不甘之色。 他的手依旧伸向小秦玄,只差毫厘之时,一道剑气却从余洛群胸口穿透而过! “你…”余洛群迟钝的转过身,手指指向树下的丁逍遥,脸孔一阵扭曲。 “扑哧!!”一声破裂,余洛群的身体顿时四分五裂,向着大树四周飞去。 “师傅!!!”见师傅死无全尸,远处躺在地上的三十六名弟子一阵哀嚎。 毫不理会众人,丁逍遥单手负背,飞向树枝,站立在小秦玄身旁:“哼!竟用小孩做以要挟,当真是武林败类!死不足惜!”眼神一股冷漠,语气微怒道。 “师傅…”见师傅生气,小秦玄害怕的咽了咽口水。 千万别惹师傅生气,师傅杀人不眨眼的! 丁逍遥撇了一眼躺在地上哀嚎的三十六名天刀门弟子,转首看向小秦玄,淡然道:“我们走…”说完,伸手抓住小秦玄的胳膊,施展出轻功逍遥而去。 树下,三十六名天刀门弟子,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愣愣的看着师傅四分五裂的尸体。 没想到此次上山,师傅竟然被杀,这要天刀门以后该怎么办… 我们要为师傅报仇!此刻,众弟子心中不约而同的想道,虽然对方武功高强,但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从今往后刻苦练武,一定要为师傅报仇! 正当众人心中点燃仇恨之火之时,空中传来雄厚的声响:“此人为武林败类,死不足惜,尔等今后若是想要报仇,老夫一并接着,记住老夫名讳,老夫丁逍遥!” 哗!这丁逍遥是谁?武林三大宗师之首,谁能不知?众弟子听到空中传来的声音,顿时吓得瑟瑟发抖,连报仇的心都没有了,众人赶紧抬起少门主余飞,快速离开阴风崖;万一丁逍遥杀回来,这小命岂非不保…… ……………… 与此同时,在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中,一名黑衣人脸带金色面具,正安然的坐在金椅之上,面前数百名黑衣人恭敬的跪在地上。 “听说…事情办砸了…”黑衣楼主看着脚下跪着的手下,声音微怒的说道。 一名黑衣手下发抖的站起身,颤声道:“启禀楼主,任务失败了,阴风崖之战,被情剑丁逍遥所破坏,各大门派已是下山离去…” “废物!!”黑衣楼主一声大怒,一掌狠狠拍去,那名黑衣手下顿时身体粉碎,化成白灰。没想到,这黑衣楼主的武功竟然如此高深! “楼主息怒啊!!!”见同伴被杀,其余黑衣人纷纷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颤声求饶。 “好了,这次事情过后,你们都给我静一静,这段时间都不要出动,让黑衣楼消失一阵子吧…”黑衣楼主似乎消了气,摆了摆手,严肃道。 说完,站起身,向身后宫殿的暗道中走去;刚走几步,又停下了脚步,背对着众人问道:“秦家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身后,一名黑衣手下站起身恭敬的回话道:“禀告楼主,秦家七十二口无一生还,只是…”,话说一半,欲言又止。 “恩?说!”闻言,黑衣楼主声音中,露出一丝不悦道。 “只是,京城分舵舵主,这段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属下已派人去打探了,可是依旧是杳无音讯…”黑衣人惊恐的连忙出声说道。 “好了,我会派人重新去接手京城,这件事就放下吧…”黑衣楼主不赖烦的摆了摆手“那个废物不用去找了,估计已经死了…” “是!”黑衣人恭敬的弯下了腰。 “通知各舵,好好休息一阵子;这一次,恐怕要歇上好久了!不过,当我黑衣楼再次出手之时,便是正邪两道灭亡之日…” “哈哈哈!!!”一阵大笑,黑衣楼主踱步走进暗道中,消失在众人面前。 ………………… 第十四章,习武 次日,少室山下竹林中,丁逍遥漫步在前,小秦玄背着天罡剑紧跟在师傅身后。 两人穿过竹林,很快便回到小竹屋中,一路之上,小秦玄默默不作声,像是犯错的孩子一样,一直低着小脑袋。心里一直在埋怨着自己,昨日不应该害怕对方,自己应该拔剑相抗才是… 两人来到花园的石桌旁,丁逍遥缓缓的坐在石凳上,小秦玄立刻恭敬的为师傅倒水沏茶。 丁逍遥眼神一直盯着小秦玄,良久后说道:“还记得你爹娘和那老仆的死吗…” 小秦玄低着头,倒茶的小手微微颤抖,连茶水溢出茶杯亦未曾发觉:“记得!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悲愤的抬起头,双眼看着师傅,神色咬牙切齿的说道。 丁逍遥点了点头,严肃道“好,从今日起,我便教你习武如何?!” 闻言,小秦玄呆呆的看着师父,心里顿时翻江倒海,自己终于可以习武了!可以报仇了! 瞧着小秦玄的脸色不停变换,丁逍遥长叹一声:“痴儿,是否无论有多辛苦,你都能坚持下去?” “是!”话刚说完,小秦玄立刻回话道,脸上透出一股坚决。自己要报仇,不管有多辛苦,有多累,自己都不在乎! “好!”丁逍遥嘴角露出微笑,点了点头。 他就是喜欢这孩子的倔强!随后转过头看向身后不远处的大树,摇摇一指树下的墓碑:“去,给你师娘磕三个响头…” “是,师傅…”小秦玄放下手中的茶壶,跑到大树下,严谨的跪在墓碑前。 “咚…咚…咚…”弯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红了。 看着徒弟恭敬的向墓碑磕头,丁逍遥满意的站起身向墓碑走来:“好了,起身吧,随我来…”轻语一声,迈着脚步向着小竹屋外走去。 小秦玄连忙从地上爬起,紧跟在师傅身后。 ……… 师徒两人漫步来到少室山下的一条大湖边。大湖很宽很长,足足可以停留数十条大船,湖水很是清澈,可以看见鱼儿在水中游动,大湖四周是茂密的竹林,不时有鸟群在空中飞过,这里的景色很是美丽。 丁逍遥来到湖边,单身负背而立,眼神痴迷的看着湖面,嘴角不时的露出微笑,神色一阵迷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才令他如此开心。 “好美啊…”小秦玄站住师傅身旁,瞪着眼看向四周,一阵惊叹。 丁逍遥慢慢从回忆中醒来,低头看向身旁的小秦玄:“这里便是师傅与你师娘练功之地,师傅的武功都是在这所悟…”伸手摸了摸小秦玄的脑袋,神情柔和道:“从今日起,这里便是你的习武之地…” “恩…”小秦玄乖巧的点了点头:“师傅,那你现在要教我什么?是教你所创的情剑吗?”小秦玄天真的看向师傅询问道。 “不,还不是时候…”丁逍遥摇了摇头,转身伸手指向少室山上的少林寺:“看到少林寺的鼓钟没有?” 少室山上便是这少林寺,少林寺是武林的泰山北斗,天下武功出少林,江湖人人称颂,可惜早在几十年前,少林寺便闭寺隐退,再也不理会这江湖之事,而这其中的原因,一直都无人得知… 小秦玄听闻师傅的话,顺着师傅的手指向山上看去,那少林寺旁确实有一口巨大的鼓钟。小秦玄懵懂的点了点头。 “每日清晨鼓钟敲响之时,便是你习武之时,你可明白…”丁逍遥面容变得严肃,严厉的说道。 “恩,知道了…”小秦玄明白的眨了眨眼睛。 “好,现在,给我下水…”点了点头,丁逍遥再次伸手指向那清澈的湖水,对小秦玄命令道。 小秦玄连忙解开身上背着的天罡剑,将衣服脱在地上,光溜溜的跑进了湖水中。虽然对师傅要自己下水,心里满是疑惑,但师傅一定有他的道理。 “哇!好凉快!”一进入冰冷的湖水中,小秦玄便痛快的呻吟起来。 “从今日起,你的任务便是学会在水中憋气!”丁逍遥盯着湖水中的小秦玄,缓缓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憋气?”小秦玄疑问的看向师傅,这在水中憋气,也算是练武吗?好像不是吧… 见徒儿一脸疑惑,丁逍遥轻笑一声,严肃的说道:“当你可以在湖中憋气一炷香时,便是你学武之日…” 闻言,小秦玄一脸无奈,不会吧,憋气一炷香的时间?这么久!怎么可能! 不理会徒儿的一脸郁闷之色,丁逍遥单手负背,转身离去。 “若是你有毅力想要报仇,那你现在便开始练习憋气!”越走越远,丁逍遥的身影逐渐消失在竹林中,只有最后的话语依旧在空旷的大湖四周回荡着。 “好吧…我要报仇!不管多苦多累!我一定能坚持下去!”看着师傅离去,小秦玄咬紧牙关,小身子噗的一声,迅速的沉入湖水中。 不到数秒的时间。 “哗啦啦…”一阵水声响动,小秦玄气喘吁吁的从水里冒了出来。 “呼呼呼…”不停的喘着气,小秦玄呼吸难受之极。这在水里才刚刚憋气数秒,便感到如此难受,那要憋气一炷香,岂不是要命了?! “不管了!继续!”咬了咬牙,小秦玄坚定的再次沉入湖水中。 依然是不到数秒。 “哗啦啦…”又是一阵水声,小秦玄再次冒出湖面。 “好难受,好难受…”脸色因为缺氧开始变得苍白,小秦玄心中开始打起了退堂鼓,迅速划动着双臂,身子缓缓向湖岸边游去,他不想再继续下去了,这对自己习武,根本就毫无用处吗! 可是刚刚游到岸边,小秦玄停止了双手划动,秦府那场大火突然在他的脑中浮现,忠爷爷那死时不甘心的眼神也在他脑子里出现,小秦玄不争气的流下了眼泪。 “我要报仇!我要报仇!!!”仰天大吼一声,突然转身又向湖中央游去。 噗的一声,小身子再次沉入湖水中… 远处的竹林中,丁逍遥静静的站在竹子下,眺望着湖面的一切。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赞赏的点了点头:“不错,就是这般,只有坚强的毅力,才能坚持下去…” “此子虽然资质平庸,并不是一块练武的好材料,不过…没有我丁逍遥教不出的徒弟!”伸手轻抚着双鬓,顷刻间,丁逍遥脸上浮现出一股傲然之色。 “人,只有在生死之间,才能激发出自己的潜能…。若是此子有毅力坚持下去,定能逼发出自己的潜能!” “哈哈哈…”越想越是心情澎湃,仿佛可以看到徒儿脱胎换骨的样子,丁逍遥大笑一声,转身真正的离去。 “不要让我失望,好徒儿…” 而远处的湖水中,小秦玄正不停的沉入水中,让自己憋气时间更久点。 小身子不停的练习着,不停的逼迫着自己坚持。 一次,两次,三次…… 第十五章,情剑七式 春去冬又来,不知过了多少寒暑,少室山下的竹林大湖中,一个小身影每日起早贪黑,在湖里不停的翻涌着。 “哗啦啦…”午时,湖面水花四溅,秦玄从水中冒了出来,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游向岸边。 一年多已是过去,小身体也长高了许多,脸型轮廓开始变样,脸庞眉清目秀,比以前成熟许多。 一步一步走向岸边,步伐沉稳,呼吸也及是稳重,秦玄顽皮的躺在岸上,翘起二郎腿看着天空,嘴里吹起了口哨。 “嘿嘿,一柱香的时间,刚刚好,成功!”嘴角顽皮一笑,秦玄躺在岸上伸了伸懒腰。这一年多的时间,终于在水里可以憋气一柱香的时间了。 “咚!”突然间一颗石子射来,狠狠的砸在秦玄的脑袋上。 “哎呀!痛…”秦玄连忙捂着头,从地上爬起,不满的大叫道。 转首向石子的方向看去,师傅正单手负背踱步而来。 丁逍遥走到秦玄身旁,面容严肃道:“才刚刚午时,就在岸边偷懒了?”口中虽然严厉,但是眼神却露出欣慰,这孩子一年多以来,每日都坚持不懈的在湖中修炼,这股毅力,让自己很是欣慰。 “师傅…休息一会啦,再练下去,会出人命啦…”秦玄顽皮的看着师傅,嬉笑道。 “呵呵,贫嘴…”丁逍遥摇了摇头,轻声笑骂道。 秦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长吸了一口气,骄傲的看着师傅:“师傅,我已经达到你的要求了,如今已是能在水中憋气一柱香的时间,我什么时候可以练剑?” 一年多的时间,一直在湖中练着憋气,很是枯燥乏味,如若不是血海深仇一直激发着自己,恐怕自己早就放弃了。 “感觉如何?”丁逍遥轻笑的看着秦玄,淡问道。 “啊?”秦玄莫名一愣,随即说道:“感觉…挺好的,以前鱼儿都害怕我,如今可当我是朋友了,每日都绕着我身边游来游去…” 牛头不对马嘴,丁逍遥一阵好笑,这孩子,好像还是没能理解到自己的苦心。 “看来…是时候了…”丁逍遥伸手一挥,地面上的天罡剑瞬时出鞘,向着他手中飞来。 单手握住剑柄,丁逍遥轻柔的抚摸着剑身:“老朋友,好多年了,一直都用不上你,往后便跟着我徒儿仗剑走天涯吧…”手指轻弹剑身,剑身微微抖动。 “接剑…”手臂轻轻一挥,突然将天罡剑扔向秦玄。 秦玄闻言一惊,连忙伸手去接住天罡剑。 “咦?”单手握住天罡剑,秦玄惊讶不已,以前背在身后,那可是沉重之极,可现在自己单手竟然能将它拿起!真是不可思议! 望着徒儿惊讶的表情,丁逍遥满意的点了点头:“天罡剑,剑重六斤四两,感觉如何?” “感觉…真是太棒了!师傅!”秦玄大叫一声,连连挥动手中的天罡剑,自己好像一年多就只是在憋气而已,怎么突然间力气这么大了?! 感觉真好!秦玄手中握着天罡剑,左挥挥,又挥挥,上挥挥,下挥挥,哈哈哈!我是武林高手了!开始自我膨胀起来。 “碰!!!”额头被剑指轻轻一弹,秦玄立刻满眼冒着金星,头昏眼花起来。 丁逍遥淡淡的挥了挥手,笑骂道“莫要自大,坚守本心,开始练剑…” 秦玄连忙停止嬉闹,一脸兴奋的看着师傅:“师傅,你…你刚刚…说…什么?”兴奋的连声音都开始结巴起来。 “坚守本心,认真的看着!”摇头轻笑,丁逍遥轻喝一声,不再理会秦玄,单手一招,秦玄手中的天罡剑,便立刻飞到丁逍遥手中。 单手潇洒负背,另一手斜握利剑,丁逍遥的神情变的十分严肃:“情剑,乃为师二十余岁而创,共分七式,三十岁后,便已无敌手…” 天罡剑一挥,丁逍遥摆出起剑之式:“看好了,第一式,问情剑!情为何物!” 一声轻喝,身形向后退去,手中剑招连连挥出,四周剑光粼粼,第一式,问情剑!此剑招以功为首,剑招凌厉无比,锋芒毕露!气势豪气万千,欲以天下群雄争锋! 秦玄仔细的看着剑招,眼神大放着光彩,好厉害的剑招! 只见四面湖水随着剑招爆炸溅起,数道水柱直奔天际! 单手利剑一挥,立身收招,缓缓的吸纳吐气,丁逍遥淡然的看着秦玄:“看清楚了吗?”刚刚自己已是放慢了出剑的速度,不知道徒儿看清楚没有。 秦玄认真的点了点头,刚刚目不转睛,早已将剑招深深的记在脑中。 “好!”一声叫好,丁逍遥大笑一声,再次挥剑!“哈哈哈,第二式,多情剑!暗然伤神!” 剑招再次舞起,这次与问情剑不同,剑招不再是凌利刚劲,而是绵绵不绝,轻柔灵动!此剑招以防为首,轻柔之劲,以柔破刚,而防守之中,又暗藏杀机! 随着剑招施展,散落在地面上的竹叶缓缓飘起,竟跟着剑身舞动,利剑轻轻一挥,数十片竹叶尖利的插入地面之中。 丁逍遥再次收招,看向秦玄:“这一招,可是看清楚了?” “师傅,徒儿看的十分清楚!”秦玄再次点头,眼神一刻不离的注视着师傅手中之剑。 “好,继续!”丁逍遥身形一转,这次腾空而起:“第三式,伤情剑!浪迹天涯!” 腾悬半空之中,握剑之手轻轻松开,天罡剑绕着手腕旋转,旋转一圈后,单手立刻反握剑柄,丁逍遥手臂一挥,将天罡剑极射出去。 “这…”秦玄呆呆的仰视师傅,看着天罡剑旋转着射向远处竹林,心中满是疑问:“这是什么招数?怎么将剑扔了?” 可是下一秒,秦玄却傻傻的愣在原地,眼神闪烁金光。 只见不远处,天罡剑旋转着射向竹林,一阵疾驰向前,数十根竹子被齐齐斩断倒地,惊得竹林中群鸟齐飞,下一秒,天罡剑又旋转着回头射向丁逍遥。 丁逍遥单手负背,伸手轻轻一接,缓缓而落,天罡剑再次被握在手中。 此剑招,不仅可远处攻敌,还可全身而退,正所谓攻守相交,堪称一绝! 丁逍遥潇洒着踱步而来,将天罡剑交到秦玄手中:“好了,这三式你也记得差不多了,开始练剑吧…。”说完,淡然的注释着秦玄。 “三式?不是吧,师傅,后面还有四式呢?”秦玄从震惊中醒来,无奈的看着师傅,一脸可怜相,怎么只教了三式,后面还有四式哪去了… “先练好这三式再说…”伸手敲了敲秦玄的脑袋,丁逍遥轻笑道:“呵呵,真是贪心,还未学会走路,便想着跑了?” “不是啊,师傅,这三式剑招我都记住了,太容易了,你将后面的四式也教我吧,不然练了几天就没得练了…”秦玄一脸讨好的看着师傅,向师傅嬉笑道。 “哈哈哈,容易?”丁逍遥摇了摇头,随后大笑起来,笑完收声,目光冷冷的盯着秦玄。 见师傅面色转冷,秦玄眼角抽了抽,就是这个表情,每当师傅露出这个表情,一定没有好事发生! 丁逍遥伸手指向湖水,严肃的说道:“去水中憋气…” “又要憋气?不是要练剑吗?”秦玄撅着嘴,一脸不满的看着师傅:“真是的,好不容易要练剑了,又要人家下水,可恶…”不满的一步一步向湖水走去,嘴里小声的嘀咕起来。 “恩?你在说什么?”身后,突然传来师傅的声音。 “嘿嘿,没什么,没什么…”秦玄立刻转身,一脸讨好的说道。 “接着…”一声轻喝,天罡剑突然向着自己飞来,秦玄迅速将天罡剑接住。 “师傅,你让我练剑啦?!”手中握剑,一脸欣喜之色,秦玄激动的看着师傅。 丁逍遥轻轻的点了点头,瞟了秦玄一眼说道:“拿着天罡剑,下水憋气,沉入水中练剑!” 听到师傅的话,秦玄的脸立刻垮了下来,心里顿时疾呼救命,不是吧!在水里憋气练剑?!完了,死定了… 撅着小嘴,不开心的握着天罡剑,秦玄一步一步的向湖中央走去。 “记住,什么时候,能在水中轻松自如的使出三式剑招,为师便再传你剩余四式…”身后缓缓传来师傅严厉的声音。 转过头,幽怨的看向身后,师傅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又只剩下秦玄孤零零一人。 “唉,好吧,练剑!练剑…”叹息一声,小身子将天罡剑抗在肩上,噗的一声又沉入水中。 秦玄憋着气,手握天罡剑沉在水中,看着四周鱼儿在身边游来游去,他吃力的摆出起剑式。 “第一式,问情剑,情为何物!”脑中回想着师傅的招式,秦玄开始舞起手中的剑。 可是刚刚挥动几剑,小脸便憋的通红,秦玄连忙握着剑,双脚一蹬,向湖面上游去。 “哗啦啦…”水花四溅,秦玄从水里冒了出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呜…好难受…”嘴里不停的咳着水,肺部难受之极。想不到,在水中挥剑竟然如此困难,水流的阻力好是强大,一旦自己吃力,这憋气也会岔气,在水里根本待不了多长时间。 “呼…”再次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秦玄皱了皱眉头:“看来这次又是一个艰难的挑战…拼了!”握紧天罡剑,再次沉入水中。 ……… 第十六章,七年后 日月如梭,光阴似箭,七年后。 夜黑风高,星辰璀璨,残月高高的悬挂在空中。 太湖之上,水面涟漪荡漾,湖面被染上一层鲜红。 湖中央一艘巨船之上,看着四周死去的数名弟兄,梅老大脸颊上流下了汗水。握紧手中的大刀,惊恐的注视着对面持剑而来的白衣少年,梅老大一步一步向着身后慌乱的退去。 身后的数十名弟兄,也齐齐退后,不敢向前。众人逐渐退到船尾,已无路可退。 “阁下到底是何人?为何要屠杀我蛟龙帮数名弟兄?”梅老大擦了擦汗水,颤声向对面的白衣少年询问道。 不明所以,刚刚众兄弟还在船舱内饮着酒,吃着肉,舱外便传来一阵阵惨叫声,众人纷纷拿起兵器走出船舱,便看到这名白衣少年,正手持利剑,疯狂的杀戮着。 梅老大脑海中一阵搜索,自己似乎不认识这名白衣少年,也与对方并无恩怨。 白衣少年对视着众人,脚步依然向前而行,手中的剑正微微颤抖着,嘴角轻轻一扬,一抹轻笑:“蛟龙帮,正面是水运生意,背地里拐卖妇孺,我可曾说错?” “兄台,留步!有话好好说!”见白衣少年步步逼近,梅老大连忙伸手示意,慌忙的说道:“我们与兄台井水不犯河水,兄台这么做,是不是不讲道义了?!” “呵呵…” 白衣少年停住脚步,仰天大笑:“妻离子散!多少幸福家庭被你们所毁?你和我讲道义?”握紧了手中的剑,面容逐渐变得冰冷。 自己此生最痛恨这大奸大恶之徒,遇上必杀之! “那就是没什么好说的了?”对面,梅老大咽了咽口水,厉声道。 “受死吧…”只有冰冷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在宁静的湖面上不停的回荡着。 “给我上!”梅老大迅速退步,身形隐藏在众人身后,随着一声大喝,蛟龙帮众弟兄,纷纷提着刀剑向白衣少年冲了过去。 手中持剑而立,嘴角露出一丝顽皮的笑容,眼神闪烁出仇恨的目光,杀!我要杀尽天下奸恶之人! 单脚一塌地,身形向前俯冲,迎向对面数十人,手中之剑挥起数道剑花。 身形没入人群之中,手中剑招连连挥出,四周剑光粼粼,凌厉刚劲的剑气,在蛟龙帮弟兄身上频频爆裂,一具一具尸体不停的缓缓倒下。 白衣少年脚尖点地,单手持剑旋转,剑气围绕四周而射,又是数名蛟龙帮弟兄被剑气划破胸口,鲜血四溅,倒地身亡。 只在眨眼之间,蛟龙帮弟兄已是死亡过半,其余众人心中惊恐万分,对方的武功如此之高,自己众人万万不是对手!心中已是有了逃走之意。 不过看了一眼四周,方才想起自己是在太湖中央,四面无路可逃;为今之计,唯有跳湖! 一名蛟龙帮弟兄眼珠一转,身形悄悄的退后,乘着众人不注意之时,向着湖水中跳去。 自己常年在水上行走,水性绝对没有问题,只要躲进这偌大的湖水中,对方必定找不到自己。 “嗖!!!” “扑哧!!!”突然,就在这名蛟龙帮弟兄,跳跃而起之时,一道剑气呼啸而来,猛烈的将他身体撕裂,夜空中顿时下起一阵血雨。 四周,鲜血染红了众人的脸,见同伴死无全尸,一个个发了疯似的,与白衣少年拼起命来! 数把刀剑齐齐向着白衣少年全身砍刺而去。 “哼…”白衣少年轻喝一声,双脚一塌地,施展出轻功向半空中飞去。 飞在半空之上,手中利剑一挥,一道剑气从天而降,斩向数十名蛟龙帮弟兄,顿时船上血肉纷飞,四面湖水随着剑招爆炸溅起,喷射出数道水柱,直奔天际。 白衣随风飘荡,潇洒着从天而降,单手持剑而立,白衣少年斜着头,嘴角露出顽皮的笑容,紧盯着唯一幸存的梅老大。 举起手中利剑,剑尖直指而去:“该你了…”,一阵仿佛魔鬼般的声音在梅老大耳边响起。 梅老大惊恐的看着四周,帮中数十名一、二流武者就在这短短数时间内,被人杀的片甲不留。他的腿开始颤抖,他感觉到死亡的气息向着自己铺面而来。 “兄台,有什么话好好说…”眼中精光一闪,梅老大傻笑的看着白衣少年说道:“人在世上,无非是图钱财与名利,今日若是兄弟放我一条生路,我便奉上万两白银,如何?”嘴中开始求饶,身子一步一步向着白衣少年接近。 “万两白银?”听闻此言,白衣少年深深的皱起眉头,陷入沉思中,就连那梅老大接近自己的身边,都未曾察觉到! 对面,梅老大心中大喜,看来对方似乎心动了,于是加快步伐,向着白衣少年走来。 “哈哈哈!没错!万两白银!老子烧给你!去死吧!”从背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趁着白衣少年沉思之时,梅老大阴笑一声,手持匕首向对方腹部桶了过去。 “哈哈哈,年轻人,你还是嫩了点…”面容一阵狂笑,放佛看见白衣少年死在自己的匕首之下! 可是下一秒,梅老大表情变得惊恐无比,双瞳愕睁。 一只手掌竟然狠狠的劈断了他手中的匕首,刚劲威猛的印在他胸口之上。 两人互相紧贴着,脸对着脸,只是一个嘴角带着顽笑,一个表情惊愕,嘴角鲜血直流。 “额…大力金刚掌…你是…少…”嘴中断断续续的不甘念道,话没说完,梅老大便断气身亡。 这一掌,震断了他的心脉! 面无表情的看着尸体,白衣少年收回手掌,将手中利剑收回剑鞘中。 “这万两白银…不知道,是用多少妻离子散才能换来…”一声叹息,白衣少年摇了摇头,施展出轻功,踏浪而去。 离开时,一把大火汹涌的将巨船与尸体烧毁。 站在岸边观着湖中央的大火,火光照映出白衣少年的脸庞,只见这少年长得极是俊朗,清晰的轮廓,眉清目秀的面容,剑锋般的眼眸,嘴角带着一丝顽笑,当真称得上俊美二字! “我…讨厌火…”静静的看着湖中央大火燃烧许久,白衣少年转身离去。 ……………… 次日,京城白鹤楼中,人来人往,无数英雄豪杰在此地落脚,饮茶闲聊。 白鹤楼,无人知晓它何时而建,据说其历史早已悠久,它背后的东家,一直从未曾露过面。 “兄台,你可知道,昨夜,蛟龙帮一夜之间,在太湖之上尽数被灭!”一大早,白鹤楼中便有人开始谈论起昨夜之事。 江湖上什么最快?当然是小道消息,不管是江湖仇杀,还是门派内讧,都能很快的在江湖上被传开。 “是谁干的?”一句询问,说出了众人的心声。不明此事之人,皆是竖起耳朵,聚精会神的听着。 “白衣剑!秦仇!”白鹤楼内,一句话在众人心里炸开,众人惊讶不已!这名讳很是熟悉,恐怕江湖上如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少室山下白衣剑,羽扇公子浪玉峰”在这几年之中,江湖上流传着这么一句诗谣。 这少室山下白衣剑,便是一年多前,出现在江湖上的一名少年剑客,其剑法精妙无比,年轻一代中罕见敌手,为人行侠仗义,专杀大奸大恶之徒,在江湖上人人称颂。 而羽扇公子浪玉峰,也是这新一代的年轻高手,其威名丝毫不弱于白衣剑,相传羽扇公子长得是俊美无双,武功更是达至超一流高手水准,是无数少女心中青睐的对象。 两人皆是师门不详,十分的神秘!而这白衣剑更是踪影难寻,真实的武功实力,江湖上也无人而知,但是常常有人看见他出没在少室山下,于是便有了少室山下白衣剑之称。 “又是白衣少侠所为?不知这次蛟龙帮是犯下了什么滔天大罪?”听闻此言,一名汉子饮着水酒,好奇的问道。 “蛟龙帮拐卖妇孺,害得人家妻离子散,这可是滔天大罪?”一句话再次掀起热潮。众英雄纷纷怒目而视,喊打喊杀。 “这群混蛋,死不足惜!杀得好!”忽然,一名老者拍着桌子大声叫好起来。 众英雄纷纷点头,甚是赞同。 “你们听说没有?江湖上如今正在传论,白衣剑秦少侠可能是少林弟子!”待众人安静之后,又是一道声音响起;此话一出,众人互相交头接耳起来。 “少林弟子?何以说明?”片刻后,有人出声质疑道。 “哈哈,这你便不知道了吧!”闻言,一名武者骄傲的站起声大笑起来:“我舅舅是衙门的捕快,昨夜有一具尸体虽是被烧焦,但是却并没有化成灰烬,而他的胸口上,正是中了少林寺的大力金刚掌!” “啪!”闻言,刚刚出声质疑的汉子狠狠一掌拍在桌子上,怒视着那名大笑之人:“胡说!少林寺早已闭寺归隐,白衣剑秦少侠怎么会是少林寺弟子?!” “哼!我小银剑王通,从不虚言,你若不信,那便算了!”见对方不信自己,那名大笑之人冷哼一声,气愤的坐了下来,不再言语。 而两人之间的对话,却是一语掀起千重浪,白鹤楼内顿时十分热闹起来,众人纷纷猜测起白衣剑是否与少林寺有关。 …………… 第十七章,少室山顶 与此同时,少室山顶之上,少林寺后山陡崖。 一名老和尚手持佛珠正与一名白衣男子品茶下棋。 “呵呵,大师,这一步你可是将自己逼上死路了…”白衣男子手持黑子,嘴角含笑的看着老和尚。 老和尚苍老一笑,脸上皱起深深的皱纹:“逍遥,你的棋艺可是有所长进呐…”说罢,手中白子挥下,一子将死路变为活路,瞬间扭转乾坤。 “哦?”丁逍遥注视着棋局,眉头轻皱,随后长叹一声:“原来如此,置之死地而后生…妙哉…” 这白衣男子正是丁逍遥,七年已过,他的面容依然未变,还恍如昨日一般,有时秦玄也很好奇,师傅到底多大年纪了?可是他却没有询问过,因为这是师傅的秘密;师傅若是生起气来,那是很可怕的… 而那名老和尚,正是少林寺长老,慧苦大师,其年岁早已过百,与丁逍遥相识数十年之久,两人之间的关系更是极其复杂,可以说,他是如今这世上最了解丁逍遥之人。 “逍遥,这七年之间,查询黑衣楼的事,办得如何了?”摆下一枚白子,慧苦大师看着丁逍遥,淡笑而道,眼神中一丝悲伤之色,稍纵即逝。 着手放下一枚黑子,丁逍遥摇了摇头,叹息道:“难呐…这七年内,黑衣楼像是凭空消失一般,杳无音讯,无处可寻…” “恩?”一声轻咦,慧苦大师手捏佛珠,眉头紧皱起来:“看来,这黑衣楼果真不简单呐…” 这黑衣楼自己从未听曾过,在江湖上也是默默无闻,可是情剑丁逍遥竟然查不出它的丝毫线索,看来这黑衣楼绝不简单! “唉…”随后一声长叹,慧苦大师面露心疼之色:“只是苦了玄儿,这七年间,苦苦找不到仇家,在江湖上孤零零的一人飘荡!将心中怒气,都放在惩奸除恶之上,我怕…”说到这,话语突然停顿下来。 “玄儿仇恨极深,连姓名都改为仇字,我怕…他这般在江湖上屠杀,追究会变成嗜血滥杀之人…“端起茶杯,小酌一口茶水,慧苦大师终于说出心中所担忧之事。 “呵呵,无妨,杀便杀,我丁逍遥的徒儿,又有何惧!若是要杀,情剑弟子势必要在这江湖上杀出一曲传说!”一脸傲气,丁逍遥大手一挥,含笑反驳道;天塌下来又如何,有老夫顶着! 听闻此言,慧苦大师一脸苦笑,随后威严道:“好吧…既然逍遥如此,那我怎能落后,虽然本尊已老,可谁要是欺负我这徒儿,就让他见识一下幽阴鬼手的厉害如何?!” 说完,双眼精光闪现,一身霸气直冲云霄!竟然是宗师之境! “哈哈哈,阿弥陀佛,可莫要破了杀戒呐,大师…”闻言,丁逍遥豪迈大笑,遂开玩笑的说道。 说罢,慧苦大师一声佛喧,身上的气势陡然不见,又再次变回淡然老僧。 “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有一个疑问,大师可否告知?”丁逍遥笑摆,神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询问道。 慧苦大师手中转动佛珠,点了点头。 “大师,为何少林寺要闭寺归隐?”丁逍遥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两人虽相识已久,可自己一直未曾询问过此事,今日终于问了出来。 当年少林寺实力强大,可谓是正道之首,已有号令天下之势,可是突然之间却说要闭寺归隐,转眼就在江湖上销声匿迹,各路江湖中人都不明其意,一直心存疑惑。 “有些事,不能做,有些事,不能说…善哉,善哉…”身前,回答丁逍遥的,却是慧苦大师的禅言。 闻言,丁逍遥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心中已是了然,或许这将是埋入黄土中的秘密。 说罢两人一同转首,看向远处的蓝天白云。 这儿天色甚是优美,白云围绕着山顶,仿佛伸手便可摘下,渐渐的,两人露出一脸回忆之色。 许久后,慧苦大师叹息一声,似是自语,似是询问:“便像如今这般,若是素心还在,那该有多好…” 丁逍遥眼神迷离的看着天边,脑中回忆着往事,嘴角不时轻扬:“大师,素心一直都在,她从没离开过…。”转首看向慧苦大师,眼神肯定的回答道。 “恩…”慧苦大师悲伤一笑,缓缓点头… “嘿!师傅们!我回来啦!”就在两人回忆之际,山下突然传来一声顽皮的吼叫声。 此声音由内力所发,雄厚有力!在山顶四周不停的回荡着。 听得此声,丁逍遥与慧苦大师相互对视了一眼,嘴角一同露出了微笑。 “瞧瞧,咱们的徒弟回来了…”丁逍遥轻抚两鬓白发,轻笑说道:“这小子,性子越来越过顽皮,一点都不像我这个师傅呐…” “呵呵…”慧苦大师含笑不语,目光观察似的打量着丁逍遥,随即笑着说道:“不像你?你以前的性子也好不到哪去…” 闻言,丁逍遥顿时不语,摇头苦笑。 只见山下,一名白衣少年身后背着天蓝色宝剑,正骑在一头老虎的背上,向着山上而来。 “小虎,快点,我好久没见到两位师傅了…”秦玄坐在虎背上,两脚蹬了蹬,拍了拍老虎的脑袋,开心的说道。 一年多已是过去,在江湖上孤零零的飘摇,苦苦寻找着灭门仇人,好久没有回来了,不知道两位师傅可好? “吼!!!”身下老虎一声不满的吼叫,随即四腿加快了速度,背着秦玄迅速的奔跑向山顶。 当年曾被胯下这只老虎吓晕过,后来武功小有所成,秦玄便开始了报复,每日都欺负这只老虎,奈何老虎不是秦玄的对手,最终被逼无奈,只好委曲求全,成为了秦玄的专属坐骑! 不多时,骑着老虎,来到了山顶!不远处,隐隐的看到两个身影,正是师傅丁逍遥和师傅慧苦大师! “师傅!!!”一声开心的大叫,秦玄从虎背上窜起,冲向了二人。 目睹秦玄向自己冲过来,丁逍遥轻笑一声,立即闪身躲避。 “哈哈哈…”身后,慧苦大师双手接抱住秦玄,开心的大笑起来:“回来啦…。” 什么话语都没有,只有三个字从他口中传出;但这三字中,却包含了对徒儿的甚是想念。 秦玄抱着慧苦师傅,听着耳边的话语,双眼泛起了泪花!千言万语,也不及这三个字,回来啦,多么久违的呼唤,像是亲人在苦苦等待般,秦玄心中顿时一阵温暖,自己终于回来了,回家了! “好了,快放开吧,师傅都抱不动你了…”许久,慧苦大师松开双手,含笑说道。 “恩…”秦玄点了点头,伸手擦了擦眼角,放开了慧苦师傅的怀抱。转首看向刚刚躲开自己的师傅丁逍遥,一脸笑嘻嘻道:“师傅,想我没?” 丁逍遥轻笑摇头:“若是你不用鼻涕眼泪弄脏为师的衣服,为师便想你…” 听闻师傅所说,秦玄一脸苦相,撅着嘴不满的看着师傅。 “好孩子,在外面可曾吃苦了?”身旁,慧苦大师伸手摸了摸秦玄的脑袋,一脸的疼爱关怀之色。 秦玄摇了摇头,一脸嬉笑道:“没有,徒儿过得很好…”握住慧苦师傅的手,心里一阵欢喜,慧苦的师傅的手,还是那么温暖呢! “恩…”慧苦大师疼爱的点了点头,看向身旁的丁逍遥。 在秦玄的记忆中,慧苦师傅对自己一直甚是疼爱,每次都会慈祥的看着自己,不像师傅那般,虽然也疼爱自己,但总是一脸严肃;秦玄很喜欢待在两位师傅的身旁,这能让自己感受到家的温暖。 记得那一年,跟着慧苦师傅习练大力金刚掌,每日每夜手掌不停的在树上拍打着,刚开始小手都破皮流血了,那时候,慧苦师傅心疼的弯着腰为自己包扎双手,自己清晰的看到慧苦师傅弯腰时,那双眼含着的泪花。那时候,自己感觉到,这世间又多一个人疼爱自己了。 “这次下山修炼如何?”丁逍遥欣慰得看着徒弟,严肃的问道。 其实丁逍遥心中很是欣慰,虽然秦玄的习武资质平庸,但是这七年来,在这艰苦的修炼中,每日风雨无阻,过着非人的生活,能有今日,都是逼出来的! “修炼的很好,一年多,徒儿如今已达到一流高手之境呢!”很是骄傲的看着师傅,秦玄顽笑的说道。 一流高手之境,只有十八岁的一流高手!如果江湖中人得知,一定会大呼道,此子是武学天才! 只是,这背后的辛酸,又有几人能懂? “恩,很好…”丁逍遥看着秦玄,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开口,想要继续询问些什么。 “好了,好了,一回来便谈这些,真是枯乏,让玄儿好好休息吧,逍遥…”身旁,慧苦大师突然出声,打断了师徒二人的谈话。 丁逍遥无奈的看着慧苦大师,刚刚还想询问些徒儿在江湖上的经历,如今便被打断;唉,这孩子顽皮的性子,恐怕就是被大师给惯坏了。 “来,徒儿,我们回寺,师傅给你做些斋菜…”慧苦大师慈祥而笑,牵起秦玄的手,向着身后不远处的少林寺走去。 “好啊,师傅,我要吃清蒸豆腐!” “好!” “我还要吃红烧鱼!” “呵呵,这个不行!只吃素斋!” “恩,那好吧…” 看着师徒二人携手向少林寺走去,丁逍遥一阵摇头苦笑,一人被遗弃似地站立在山顶之上;山顶一阵微风吹过,丁逍遥两鬓白发飞扬,转身继续看向天边,单手负背而立,一脸潇洒之意。 “素心,你看了吗,大师他过的很开心,你也应该放心了吧…” “回去吧!”伸手向着远处的老虎一挥,老虎乖乖的转身向山下跑去,丁逍遥留念的看了一眼天边美景,也转身向少林寺走去。 “大师,给逍遥留点斋菜…” ………………… 第十八章,江湖大乱 三日过后,武林风平浪静数年后,再次掀起数场厮杀,各大门派下山弟子被尽数屠杀,现场留有圣教的兵器,而圣教弟子也纷纷被刺杀身亡,死后手中都紧握着各大门派的腰牌,此时,江湖武林乱成一团! 流云山庄内。 上官流云之子上官傲,威风凛凛的坐在客厅大椅之上,紧皱着眉头,听着手下向自己汇报而来的情况,脸上神情逐渐变得愤怒:“即刻散发英雄令!召开除魔大会!”一声怒喝,站起身大手一挥,立即向手下吩咐道。 “是!”四周众人一声领命,随即迈步出门,准备快马向各大门派而去。 上官傲,宗师上官流云之子,如今的流云山庄新庄主,因上官流云多年前与莫问天一战,至今还在闭关养伤中,于是这流云山庄便交给了上官傲来打理!上官傲,一张国字脸,相貌平平,身上流露着一股正气,年约四十多岁,已是将灭阳掌融会贯通,达至绝世高手之境! 英雄令,武林盟主之令,只有在江湖正道危机时,方会散发,而各大派掌门接到此令后,必须及时赶至汇合,一同商议大事! 怒视着手下迈门而出,上官傲缓缓坐下:“哼!这次一定要将魔教连根拔起!”冷哼一声,一掌拍在茶桌上,顿时茶桌四分五裂! ……… 阴风崖,圣教中。 一群人恭敬的站在大厅之中,静静的凝视着正前方黑色金椅上所坐之人。 这黑色金椅所坐之人,正是当今圣教教主七琴!七年已过,七琴已不再是当年那般潇洒不羁,自从当上教主后,他变得更加成熟稳重,但眼神却从当年的柔和,变得莫名哀伤;七年内,他的武功已达到绝世高手之境,今日的七琴,已是让江湖中人闻风丧胆的魔君! 慵懒的斜靠在黑色金椅上,七琴威严的注视着下方众人,缓缓开口道:“据探子回报,流云山庄已是散发英雄令,看来是想准备再次攻打我教,对于此事,你们有何看法?”说完,目光冷视众人,静静的等着回答。 “教主,正道欺人太甚,这几日又刺杀了我们不少弟兄,属下认为,不如和他们拼了!我们圣教弟子无惧生死!”疾电堂堂主季晓生冷冷的开口说道,表情和七年前一样,还是那般冷淡如冰。 七琴邪笑的看着季晓生,心中一阵发笑:“呵呵,拼了?愚笨之极!这是一场阴谋…。一场引起江湖厮杀的阴谋…” 想起七年前丁前辈所说的阴谋,七琴感觉到,这当年的背后之手又开始推动了,可是,他们的目的是什么?真的仅仅是引起正邪两道厮杀? “好了,此事容我再想想…”七琴挥了挥手,严肃道;圣教当然不会和正道相碰,虽然自己的功力已达至绝世高手之境,可与正道还是无法相抗,因为莫问天武功已是尽失,而对方却还有着一个上官流云! “看来,要我自己亲自走一趟了…”思索一翻,七琴最终还是作出了决定,随后扫视了一眼四周,皱起眉头疑问道:“今日商议,怎么不见风雨两位堂主?他们去哪了?” “这…”对于教主的疑问,众人默默无语,因为他们也不知这两人去了何处。 阴风崖山下,曾经的半山腰小溪边。 一男一女静静的立在溪边大树旁,阳光温暖的照射在身上,两人出神的看着小溪流水。这两人便是神风堂堂主风无迹,和柔雨堂堂主雨清柔。 七年过去,岁月在两人身上留下了痕迹,风无迹比当年成熟许多,更是潇洒;而雨清柔亦是比当年还要美丽,只是眼神中却多了一丝幽怨,而她的长发也被插上玉簪,盘成发髻,打扮成妇人状,比起以前更是成熟美艳。 愣愣的看着雨清柔盘起的发髻,风无迹叹息一声,心疼道:“清柔妹子,七年了,值得吗?” 从七年前开始,雨清柔便对外宣称以为人妇,可是一直到如今,仍然还是孤身一人。就连与他们兄弟三人,也渐渐的疏远起来,说是恪守妇道,便不能再像从前那般,兄妹四人饮酒吃肉!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飘渺虚无的丁玄! “值得!我知道,他一定会回来的…”如钟玲般的声音缓缓响起,雨清柔幽怨的呢喃道。 每日,她都会来到这小溪边等候,等候那说会娶她为妻,会疼她的小丁玄;这一等,便是等了七年。 “七年了,我等了好久…你在哪?”雨清柔痴痴的看着小溪流水,脑海中又浮现出当年两人相遇的场景,嘴角不时轻扬,心中幸福的默念道。 ……………… 少室山顶。 “阿丘!”秦玄正戏耍着他的坐骑小老虎,突然间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莫非是有人在想我?”嘴角调皮一笑,自言自语起来。 身旁不远处,两位师傅正在棋局中奋力厮杀着;秦玄伸了伸懒腰,向着两位师傅走去。 “呵呵,这一子,逍遥你走的可真是妙呐!”慧苦大师手捏佛珠,一阵赞叹。刚刚明明已是将丁逍遥的黑子团团围住,眼看胜利在望,这枚黑子一落,便将自己那包围圈破开,还白白损失了几枚白子。 丁逍遥持子轻笑:“大师的棋艺更是精妙,逍遥差点便输了…”从饭后开始,两人已是对杀了一个时辰,可至今还仍未分出胜负。 “咕咕…”突然,远处天边传来鸽子叫声,一只白鸽向着丁逍遥飞来。 丁逍遥放下手中棋子,伸出手掌,那信鸽熟悉的飞到他手掌心中。 取下鸽子脚上的信件,眼神一敝,丁逍遥的神情顷刻间变得严肃起来。 “师傅,怎么了?”秦玄走到丁逍遥身旁,看到师傅的脸色,好奇的问道;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看到这信件,脸色就变了呢? “逍遥,发生了何事?”慧苦大师也在一旁出声询问道。 丁逍遥放下手中信件,手掌轻轻一挥,白鸽拍着翅膀向天边飞去:“江湖乱了!” 凝重的注视着慧苦大师,简单的说了四个字,便将手中的信件递了过去。 慧苦大师疑惑的接过信件,扫了一眼,神色亦是变得凝重起来:“看来,江湖上即将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呐…”语气十分无奈,透入出慈悲的怜悯。 说完,眼神顺着字体向下看去,当看到“莫问天亲笔”时,慧苦大师双手轻轻一抖,旦随即又恢复了原样。 “是他…”脑中一边思索着,一边将信件交还给丁逍遥。 秦玄好奇的看着两位师傅,脑袋里迷惑不已,于是开口询问道:“师傅,发生什么事了?” 既然两位师傅神情如此凝重,那么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闻言,丁逍遥拿着信件的手伸了过去,淡然道:“自己看…” 秦玄连忙接过信件,认真仔细的阅读起来,渐渐的,眉头深深的皱起。 放下手中信件,秦玄面容严肃的看着两位师傅,一字一句的说道:“师傅,我要下山!” 丁逍遥看着一脸认真的徒弟,同意的点了点头。 师傅曾经说过,七年前正邪两道厮杀,有可能是一场阴谋,而这阴谋的背后似乎与黑衣楼有关,如今这江湖再次大乱,若是真如师傅所说,那么这一次,便是追查黑衣楼的唯一线索!为了报仇!报秦家七十三条人命的血海深仇!自己必须下山! “收拾好包袱,你便下山吧…”丁逍遥看了一眼秦玄,眼神不舍的说道。 七年了,师徒而人相处了七年之久,两人的感情早已十分深厚,情同父子般,才刚刚回来没有多久,如今又要离去,丁逍遥心里着实有些不舍,可是这血海深仇不可不报!不然这七年里的艰苦就白白煎熬了! 向着师傅点了点头,秦玄看向慧苦师傅,慧苦师傅没有说什么,只是一脸含笑的对视着秦玄… 烈日当空,正午时分,少室山半腰间,秦玄身后背着天罡剑和包袱,稳稳的骑在虎背上,缓缓向山下而去。 走在半路上,看着四周的竹林景色,秦玄心中莫名惆怅,又要离开这里了,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解下身后背着的包袱,这是慧苦师傅为自己准备的;秦玄轻轻的将它打开,只见包袱里有一双崭新的布鞋正放在折叠好的衣服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下磨破的布鞋,霎时间,秦玄的双眼泛起了泪花。 他知道,这一定是慧苦师傅亲自为他做的布鞋… 身后高高的山顶上,望着秦玄的身影越来越小,渐渐消失在眼中,丁逍遥看着身旁的慧苦大师,轻声说道:“他走了…” “我知道…”慧苦大师眼神依旧眺望着远处,轻声回答道,只是那双饱经沧桑的眼眸中,满是浓浓的不舍之情。 突然间,山下传来一声顽皮的大笑,笑声在少室山间久久回荡着。 大笑过后,一道声音远远的从山下传来:“我一定会回来的!!!” 丁逍遥单手负背与慧苦大师相视一笑:“呵呵,这孩子…” 随后,又是一道声音在山间缓缓响起。 “江湖!我来了!!!” ……………… 第十九章,鹰爪门 烈日炎炎,林间大道之上,秦玄静静的走在路上,向着流云山庄的方向而去。 等了七年,终于查到这一丝线索,他从少室山上而下,连夜赶路向着洛阳城而去;不久后流云山庄将会召开除魔大会,这等热闹之事,怎么能少了白衣剑秦仇? 走在通往城门的林间小路上,天气十分炎热,秦玄找了棵大树,背靠在树下静静的乘凉。 突然间,耳边传来一阵打斗声,就在离自己不远的林间深处。 …… 林间深处,四周数具尸体倒在地上,一群黑衣人正将十余人团团围住,双方拔剑相向,看来刚刚是经过了一场厮杀。 赵天鹰很是恼怒,七年前与天刀门门主余洛群比武输了之后,这几年来,鹰爪门一直被天刀门打压着,本以为余洛群死后,鹰爪门便可以翻身!没想到,天刀门新门主余飞的独臂刀法更是了得,赵天鹰也不是他的对手! 鹰爪门一直在天刀门的威迫下生存,他早就心中憋了一口闷气,可是这一次,陪着女儿回她外公家探亲,在这回头的路上,却又遇到了一批来历不明的黑衣人! 本以为是林间土匪之类,可是对方却不要钱财,只要人命!这让他更是气愤!他鹰爪门不是任人欺负的! “你们到底是何人?想要作甚?为何出手杀我门中弟子!”压下心头怒火,赵天鹰看着对面一群黑衣人质问道。 众黑衣人手持利剑,冷漠无声,其中一名头领从黑衣人中走了出来。 “我们是何人,你问了也没用,因为你们都将成为死人!”黑衣头领不屑的说道,挥手下令,四周黑衣人立即向着鹰爪门众人冲了过去。 “照顾好你们师妹!”见此,赵天鹰回头对众弟子吩咐道,随即双手成爪,迎向对面数人! 只见鹰爪门众弟子身后,一名少女正瑟瑟发抖的注视着赵天鹰冲向对方的背影。 这名少女长得很是清秀,大约十**岁芳龄,一张圆润的脸蛋,眉目如画,双眸好似月牙儿,两颊带着晕红,周身透露着一股甜美的气息,是一个地道的美人坯子!她便是赵天鹰的独女,赵琳儿。 “爹,你要小心…”看着爹爹向黑衣人冲去,赵琳儿心里甚是着急。 面对数把剑向自己迎面刺来,赵天鹰鹰爪功迅速出手,双手狠狠的抓握向剑身,顿时,数把剑被赵天鹰双爪死死的控制住。 “呔!”一声大喝,双爪一用力,手中数把剑寸寸断裂!随后身形迅速向后退去,赵天鹰又再次退回到弟子身旁。 威严的瞧着对面数名黑衣人,赵天鹰的脸颊上流出丝丝汗水:“剑上的内劲很强,这数名黑衣人恐怕都是一流武者,而那名黑衣头领只怕是个二流高手!”心中隐隐猜测道,赵天鹰心中感觉到一阵不安。 若是自己全盛之际,赵天鹰无惧,可是因为当年的比武,被天刀门门主余洛群打成重伤,如今武功仍未恢复,更是从一流高手直跌到二流高手之境!在加上身边众弟子,都只是三流武者,而自己的女儿更是没有武功,万一动手起来,他必定分神,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好武功!在下一直听闻江湖传言,赵门主是一流高手之境,可是如今看来,刚才赵门主怕是未施展全力吧!是手下留情?还是不屑与我们动手?”对面,黑衣头领戏谑的看着赵天鹰笑呵呵的说道。 其实,黑衣楼早就摸清了鹰爪门的底细,这老家伙,伤势一直都没有复原! “呵呵,鹰某不想动手,滥杀无辜,各位还是请回吧,不要妄送性命!”闻言,赵天鹰双手抱拳客气道,可是心中却是发虚,如今也只能欺骗对方,试图将对方吓走。 对面,见赵天鹰装腔作势,黑衣头领摇头冷笑:“不不不,在下有个坏习惯,若是遇到高手,这双手便会奇痒,忍不住想要动手一番!” 拔出手中的利剑,黑衣头领一步一步向赵天鹰走来,四周的黑衣人齐齐退后。 “今日能遇到一流高手,在下到是很想挑战一番,若是能侥幸赢得一招半式,那这传出去,在下也是脸上有光!试想,二流高手竟然战胜一流高手,这是何等的光荣?”黑衣头领步步紧逼,手中的利剑挽起剑花! 哼,老家伙,竟然跟我玩心计! 赵天鹰凝重的盯着对方,默默无语,只是背后却是汗水淋漓。 “爹!”身后,赵琳儿紧张的抓住赵天鹰的手臂,她知道爹爹受了重伤,不是那坏人的对手。 “琳儿,爹没事,别怕…”拿开赵琳儿的手,赵天鹰安慰女儿道。 赵琳儿双眼湿红,轻摇着头看着爹。 “出招吧!”一声大喝,赵天鹰手中鹰爪挥舞,率先冲向了黑衣头领。 “来的好!”叫好一声,黑衣头领手中利剑一挥,直扫向对方腰间,剑锋凌厉,似是要将对方拦腰斩断! “铛!”轻响一声,赵天鹰双爪顺势而下,抵挡住腰间而来的利剑,只见鹰爪与剑身猛烈摩擦,带起了丝丝火花! “回去!”用力一推,鹰爪将利剑推了回去,赵天鹰身形向后一退。 “锁喉!”后退之时,那迈向身后的腿立即弯曲,用力一蹬地面,身子借力的迅速向前俯冲!手中鹰爪直伸,向着对方的咽喉勒去。 黑衣头领持剑被推,身子一退再退,看着鹰爪向自己喉间锁来,眼中一亮,露出赞赏之色:“好功夫!” 一声赞赏,手中利剑一横,做出自刎状,剑身迅速挡在咽喉之间。 “铛!”鹰爪随即落空,狠狠的爪在剑身上! 两人互相施展出各自的招式,打斗的水深火热,而不远处的草丛中,秦玄正点头赞赏的观看着。 “恩,这一剑扫向腰间,很是锋利,不错不错…”摸了摸没有胡须的下巴,秦玄观看两人打斗,点评道。 “哟!这爪功也着实不错,招招封喉呐…等等,封喉?”秦玄又看向赵天鹰,继续赞赏道,忽然间,神色变得疑惑起来:“这锁喉的手法,自己好像在哪见过?…”微微皱起眉头,呢喃自语。 秦玄摸着额头,低头思索起来,这锁喉的招数,自己好像见过,可是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师傅用过?不是,师傅是用剑的,虽然那是指剑;慧苦师傅用过?也不是,他只见过慧苦师父的掌法;既然都不是,那会是谁… 绞尽脑汁的回想着,脑中忽然灵光一闪,秦玄突然想起了儿时被黑衣楼所追杀,那熟悉的锁喉手法!还有那疼爱的目光,是忠爷爷! “忠爷爷!”突然想了起来,秦玄大惊道;这对方的武功招式,与忠爷爷明显是一路的,莫非两者有何渊源? 想到此处,秦玄再次疑惑起来,眼神死死的盯着赵天鹰。 不远处正打斗的两人,在对了数十招后,也开始接近尾声,赵天鹰的伤势复发,开始渐渐不支,而对方的剑却是越来越快,使他无法招架,身上慢慢出现一道一道的血痕。 黑衣头领阴笑的挥动着利剑,不停在赵天鹰的身上割出伤痕,但却没有立刻要了他的性命。 用这等手法折磨对方,可想而知黑衣头领的内心歹毒。 “刺!”又是一剑挥去,带着丝丝血珠滴落,黑衣头领一脚将赵天鹰踢飞出去。 “扑哧!”胸口中了一脚,真气一岔,口中鲜血喷涌而出,赵天鹰狠狠的倒飞出去,摔倒在鹰爪门弟子脚下。 “门主!!!”众人一阵惊呼,连忙蹲下身,将赵天鹰从地上扶起。 “爹!”一声喊叫,赵琳儿双眼含泪的扑到爹爹身旁:“爹,你没事吧?!” 看着爹爹嘴角的血液,还有身上那密密麻麻的伤痕,赵琳儿焦急的关切道,泪水亦是顺着眼角缓缓滑落。 赵琳儿双眼落泪,娥眉紧蹙,双眸湿润后更是明亮,泪痕在脸上隐隐呈现,好似梨花带雨般美艳。 不远处的草丛中,见到此等容颜,秦玄心中一颤。 “保护师傅!!”身后,四周众弟子齐声一喝,随即将赵天鹰和赵琳儿护在身后,众人一同摆出架势,戒备的看向对面那数名黑衣人。 “呵呵…”不屑一笑,黑衣头领吐了一口唾沫:“一群废物…杀!”,随后一声令下,身后数名黑衣人持着断剑向鹰爪门弟子冲去。 “师弟们,我们上!”鹰爪门弟子纷纷无惧,施展出鹰爪功,迎向对方。 于是,双方展开一场厮杀。 赵琳儿搀扶着摇摇欲坠的赵天鹰,一脸担忧的看着前方厮杀。 “快逃…”耳边忽然传来爹爹的轻语声,赵琳儿转头看着爹,抿起红唇,倔强的摇了摇头。 ……………… 第二十章,英雄救美 “快走!”赵天鹰再次一声轻喝,狠狠的将女儿向身后推去。 可赵琳儿是女流之辈,怎受得了武林高手用力一推?顿时就被赵天鹰推倒,狠狠的摔在地上。 “不!我不走!”强忍着身上的疼痛,赵琳儿撑起玉手,从地上爬起,再次倔强的说道。 四周鹰爪门弟子正与黑衣人拼搏厮杀,眼前刀光剑影,鲜血四溅,不时有人倒地身亡,鹰爪门弟子所剩不多! 不远处的草丛中,秦玄眉头紧皱的看着眼前厮杀,伸手握向背后的天罡剑。 他的眼神死死的注视着赵天鹰父女,当看到赵琳儿那一脸倔强时,秦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眼神明亮起来,他仿佛看到了从前的自己。 “小孩儿,你走吧,我不想收徒…” “不!我不走!我要学武!我要报仇!” 千寻峰上,月色当空,那晚,他也是如此的倔强! 摇了摇头,阻断回想,背后的天罡剑已然拔出,紧握手中,是时候出手了! “想走!”就在父女两人争论之时,耳边忽然传来阴阳怪调的笑声;循声望去,黑衣头领正手持利剑,摇摇指向父女二人。 “放了我女儿…她不是江湖中人…”望着对方,赵天鹰神色变的颓废,开口求饶道;自己可以死,但是女儿不可以,自己答应过去世的夫人,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女儿! “不行…”回答他的,只是那绝望的冰冷声。 江湖是现实的,杀戮也是不留活口的,江湖中人虽然大多是武夫,但是没有人不知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一句是什么意思! 不为别的,只为不给自己留下祸根! 绝望的看了一眼黑衣头领,对于对方的回答,赵天鹰并没有讶异,他明白,这是江湖,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 伸手虚弱的将女儿拦在身后,赵天鹰双手化为鹰爪,准备进行这最后一搏! 秦玄刚准备走出草丛,可是却愣在了原地,眼神茫然的看着前方三人。 “当年,为了娘亲,爹也是这般求饶过吗?爹的眼神,一定也像那人一般绝望吧?” 愣愣的看着前方,秦玄的脑海中渐渐的浮现出秦府那晚被灭门的场景,悲伤微笑,眼泪从脸颊上滑落。 “受死吧!”不远处传来一声大喝,只见黑衣头领手持利剑,狠狠的刺向赵天鹰胸口! 面对迎面而来的利剑,赵天鹰虚弱的抬起双爪,想要用鹰爪功接下这一剑。 可是双手传来一阵无力感,抬起一半的手,又落了下来,自己已是虚弱无力,这一剑,自己接不下! “不要杀我爹!”突然,耳边传来银铃般悦耳的声音,脑中还没有反应过来,赵天鹰便被用力的推开。 危机之时,赵琳儿突然伸出双手,用力的将爹推开,自己不畏生死的向着利剑冲了过去! 美人咬着银牙,闭着美目,脸上带着泪痕,此刻她还是那么甜美。 “不!”赵天鹰摔倒在地上,看着女儿冲向对方,嘶声力竭的吼叫着! “再见了,爹,恕女儿不孝…”脑海中最后的默念,赵琳儿嫣然一笑,轻轻伸开双臂,等待那一剑穿心而过。 “噔!!!”突然,就在利剑即将穿透赵琳儿胸口时,一声轻响,一把天蓝宝剑突然出现,及时将利剑挡开。 黑衣头领大吃一惊,手中利剑突然被弹开,而剑身上传来的内力,也让他倒退了几步。 听着耳边传来轻响声,赵琳儿被迫的停下脚步,因为一只手已是将她拦腰抱起,带着她向身后飘荡而去。 疑惑和不解涌上心头,赵琳儿惊慌失措的睁开了双眼,她第一眼看见的是一张侧脸,一个男人的侧脸,不,应该是一个少年的侧脸,这侧脸好是俊朗,眉清目秀的面容,剑锋般的眼眸,高高的鼻梁,还有那嘴角轻扬。 “清秀俊朗…”这是赵琳儿脑中想到的第一个词汇。 一缕阳光照射在少年的侧脸上,透露出一丝顽皮的气息,赵琳儿失神的看着少年,自己的心跳动的好快,好快。 当感受到自己腰间的温度时,她才发现,自己竟被这少年拦腰抱在怀中,脸颊顿时一抹羞红,赵琳儿轻咬着嘴唇,美目连连的望着少年。 一剑拨开对方利剑,秦玄立刻抱起赵琳儿,身形向后迅速而退。 两人退回赵天鹰的身旁,秦玄才停下脚步,一手抱着美人,一手持剑而立。 黑衣头领盯着手中利剑片刻,又看向对面那名白衣少年,眉头不自觉的微微皱起。 刚刚那突然穿插到两人中间的身影,十分迅速,他承认,自己并没有发觉到。 还有那随意的一剑,便将自己的利剑弹开,眼前这白衣少年的武功,怕是不低呐! 对面,秦玄亦是同样冷冷的注视着对方,心中也是颇为惊讶,在这一年多的江湖游历中,这是第一次遇到用剑高手,那黑衣头领的剑,很厉害! “那个…公子?”正在双方对望时,秦玄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呢喃,声音很是动听。 闻言,秦玄低头向怀中看去,只见怀中之人眼神羞涩,脸颊红润,正两眼水汪汪的看着自己。 “恩…姑娘,怎么了?”秦玄嘴角轻扬,开口问道。 “公子,能…能放开琳儿吗…”怀中人低着头,声音如蚊般细小,缓缓传入秦玄耳中。 闻言,秦玄立刻松开手,放开赵琳儿,脸上露出尴尬之色;一直抱着人家姑娘,太失礼了:“姑娘,是在下冒犯了,刚刚情况危急,我也是迫不得已,如有得罪,还请多多见谅…”一脸诚恳之色的看着赵琳儿,秦玄歉意的说道。 “无事,公子无需自责…刚刚还要多谢公子相救呢…”从秦玄的怀中离开,赵琳儿微笑着行礼,美目望着对方,羞涩道。 “你没事吧?琳儿?”身旁,传来着急的声音,赵天鹰抓紧赵琳儿的双手,关心的询问道,脸上已是老泪纵横。 伸手替爹爹擦去脸上的泪水,赵琳儿轻声道:“我没事,爹…”,眼中竟也泛起泪花;刚刚危急万分,父女二人差点阴阳相隔。 转首看向身旁的白衣少年,赵天鹰一脸的感激:“多谢少侠相救!”双手抱拳,弯腰向秦玄拜谢道。 “不可!”秦玄大惊,连忙出手阻止赵天鹰弯下身子,客气道:“路见不平,是为江湖道义!前辈莫要这样,这般大礼,会折煞在下的…” 赵天鹰直起身,看着秦玄,眼神露出赞赏之色。 “啊!不要!”忽然,身旁传来赵琳儿的惊呼声,两人一同看向赵琳儿,只见她看着前方,一脸悲伤之色。 秦玄循着对方视线瞧去,前方厮杀接近尾声,鹰爪门弟子,被杀的只剩下三人,地上到处都是鹰爪门弟子的尸体,空气中飘荡着浓浓的血腥味。 “找死!”秦玄愤怒的一声大喝,紧握着手中天罡剑,一脚塌地,身子向半空中飞去。 这些滥杀无辜之人,统统该死! “杀!”腾悬半空之中,愤怒仰视着下方数名黑衣人,天罡剑绕着手腕旋转,旋转一圈后,单手反握剑柄,秦玄大喝一声,手臂用力一挥,将天罡剑射了出去。 “岑!!!”一声剑啸,天罡剑旋转着向数名黑衣人射去,一阵疾驰向前,阳光照射在剑身上,光芒反射,金光粼粼! “噗!”“噗!”… 天罡剑迅速的旋转,射进黑衣人群之中,在天罡剑凌厉无比的剑锋下,黑衣人不停的被拦腰斩断,有的黑衣人用手中利剑去阻断,剑毁人亡! 情剑第三式,伤情剑,浪迹天涯! “什么?!”看着金光粼粼的剑向自己旋转射来,再看着四周黑衣人死的一个不剩,黑衣头领惊慌失色,连忙用起全力,挥起利剑,向天罡剑用力斩去! “铛!!!”在惊愕中,自己手中的剑竟被斩断,而对方的剑锋依然丝毫不停的斩向自己腰间。 “避!”脸上汗水直流,黑衣头领不假思索的闪身倒地,狼狈的在地上滚了一圈,躲避开天罡剑的攻击。 “岑!”天罡剑旋转着与黑衣头领擦肩而过,没有继续攻击,而是奇异的突然回头,向着半空中的秦玄射去。 秦玄顽皮一笑,踏着轻功向天罡剑迎去,单手用力握住剑柄,身子向下而落,再次回到赵天鹰父女二人身旁。 看着秦玄一招斩杀数名黑衣人,赵天鹰与赵琳儿还有那剩余的鹰爪门三名弟子,震惊不已! 赵琳儿美目一刻不离的盯着秦玄,看到秦玄那潇洒的伤情剑,顿时美眸大放光彩,红唇不自觉的微微翘起,眼神中露出迷离之色。 赵天鹰丝毫没有注意到身旁女儿的神态,而是吃惊的看着秦玄,心中长叹不已:“这少年的武功,自己竟然丝毫看不透!观其年龄,怕是未过双十,真乃武学天才呐…” …………… 第二十一章,再现黑衣楼 “奇怪了…”大惊之余,赵天鹰心中又是一阵疑惑:“这少年,骨骼身形,看来只是下等,照常理来说,武学天赋应该平庸,可是,这般年纪,竟能达至如此境界,真是匪夷所思…” 秦玄单手持剑,冷视着对面黑衣头领,心中微微叹息:“看来我的剑法和师傅还是有很大的差距…若是师傅使出这一剑,对方必定无一生还!” 依稀还记得下山时,师傅对自己所说的话。 “玄儿,这剑法你已是纯熟,现在,便靠你自己去悟了!” 没错,是悟,悟剑!情剑的剑招虽然自己使得如火纯青,可这剑法,还需要自己去悟,只要能悟出剑法的精髓,便能更上一层楼! 四周剩余的三名鹰爪门弟子,纷纷从剑招的惊讶中醒来,连忙跑向门主,站在秦玄身后,保护着门主与师妹二人。 “阁下…是何人?”双方对视许久,黑衣头领最终开口询问道。 “秦仇…”淡淡的回答,秦玄只说出了两个字。 “哦?”闻言,黑衣头领心中一惊,随后皱起眉头说道:“原来阁下便是江湖上名声鹤起的白衣剑侠!失敬!失敬!” “不错,正是在下!”点了点头,淡然回应道,丝毫没有骄傲之色,秦玄依旧是面无表情,那般的风轻云淡。 身后众人听到两人的对话,心中震惊不已!原来,这白衣少年,竟然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白衣剑侠! “啊!”赵琳儿一声惊呼,连忙玉手遮住红唇,惊喜的注视着秦玄的背影。 “原来如此,这少侠,竟然是白衣剑侠,难怪武功如此高强!这一次,我们定能安然无恙了…”赵天鹰也是吃惊不已,随后便放下心来。 对方的名声自己听说过,江湖传闻,这白衣剑侠是年轻一带中的翘楚!难怪小小年纪,功力竟如此之高! “呵呵,今日乃是我与鹰爪门的恩怨,还请白衣剑侠给在下一个面子,不要插手此事,如何?”黑衣头领也听闻白衣剑武功之高,于是客气的说道,若是不动手最好,希望这白衣剑侠能识趣,乖乖的离去。 闻言,秦玄摇了摇头,嘴角轻扬,露出一丝顽笑:“不行!” 眼神闪过一丝厉色,黑衣头领不怒反笑,继续出声劝说道:“阁下为何要多管闲事?小心刀剑无眼呐!”话虽是劝意,但其中也有威胁之意。 “呵呵…”斜着头,望着黑衣头领,秦玄轻轻一笑,随后转首瞟了一眼身后的赵琳儿,打趣道:“在下是惜花之人,眼看这美人生死,怎能不救?所以,此事在下管定了!” “哼!登徒浪子!”身后,听到秦玄所说,赵琳儿脸颊一阵羞红,心里不满的娇哼道。此时,秦玄那英雄的形象,在她的心里消失无影,顿时被冠上了登徒子的称号。 “想必,刚刚那番轻薄于我,也是故意的…”赵琳儿羞怒的盯着秦玄背影,心里又是羞臊,又是生气的想到。 若是秦玄知道赵琳儿心中所想,他一定会大呼冤枉,自己真的只是在救人而已啊! “哈哈哈!”扔掉手中断剑,捡起地上的一把利剑,黑衣头领仰天大笑!看来对方是不会轻易离去了!如此一来,只能拔剑相向! “看剑!”大喝一声,黑衣头领手持利剑,迅速的冲向秦玄。 “哼!”秦玄点了点头,握剑手中的天罡剑,迎向对方;身影迅速移动,清风吹动满头青丝,俊朗的脸庞潇洒飘逸。 “叮!”两剑相碰,一声脆响,两人又立即分开。 秦玄手中的天罡剑完好无缺,但黑衣头领的利剑,剑刃上却出现了缺口。 “好剑!”赞叹一声,黑衣头领迅速倾身,单膝跪地,一剑攻向秦玄下盘。 秦玄手中天罡剑向下一挥,两剑瞬间相碰,抵挡住对方的攻势,随即手中天罡剑一收,右臂弯曲,用力向前一刺,剑尖向着黑衣头领面门而去! 下盘剑招被破,对方的剑尖向自己面门而来,黑衣头领不屑一笑,右手利剑挥舞,横于身前,左手食指与中指并为一指,按住剑尖,迅速放于面门前。 “铛!”清脆声响起,剑尖刺中利剑剑身,黑衣头领挡下了这一剑! “高手!剑术高手!”秦玄眼神一亮,看着身下的黑衣头领,心中暗自惊奇道。 失神之际,黑衣头领两手一推,将天罡剑推开,随后利剑反手向上一挥,一剑封喉! 秦玄从失神中醒来,连忙仰头闪避,单脚迅速塌地,向着身后飘去。 退后数步,秦玄持剑而立,眼神冰冷之极:“好身手!” 心里由衷的赞赏对方,这些年闯荡江湖,对方是自己遇到过得真正高手,是一个剑术高手! “你的剑,没有我快…”黑衣头领缓缓站起,冷冷开口道,虽然对方的功力比自己高,已是超过二流高手之竟,但是比起剑术,对方的剑,没有自己的剑快! “不错,你的剑是很快!”秦玄闻言点了点头,同意道。 话刚说完,秦玄的脖子上,皮肤出现一道红印,随后渐渐溢出鲜血!自己大意了,若是刚刚没有及时避开,恐怕自己的头颅就会被割掉。 对面,见秦玄脖子上流出鲜血,黑衣头领满意的点了点头:“剑,唯快不破!这才是王道!”不屑的开口说道,眼神露出骄傲之色。 “公子!你没事吧?!”身后,赵琳儿看见秦玄受伤,担忧的向着秦玄跑来。 “不要过来!”秦玄轻喝一声,吓得赵琳儿停下脚步。 转过头看了一眼赵琳儿,秦玄眨了眨眼睛,微笑道:“放心,我没事…” 见秦玄朝着自己眨着双眼,那一脸坏笑的样子,赵琳儿的脸蛋顿时红的能滴出血来,慌乱的又跑回赵天鹰身边。 “自己刚刚怎么了?怎么那么在意他?”一边跑着,心里一边慌乱的想着。 “这白衣少侠好不正经,刚刚竟对着自己坏笑,眨眼睛…”随后想到对方的表情,心中顿时羞臊起来。 可是她误会了,秦玄没有坏笑,他只是微笑而已,真的只是微笑而已。 “唯快不破?王道?哈哈哈…”听到对方所言,秦玄嘴中轻念,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见对方似乎嘲笑自己,黑衣头领愤怒的吼叫道! 秦玄止住笑声,摇了摇头,轻笑道:“若是这话被我师傅听见,他一定会杀了你!” 剑中王道?真是可笑!天下第一剑,唯有情剑丁逍遥! “闭嘴!”黑衣头领大怒,挥舞着利剑,迅速向秦玄冲了过来。 这一次的剑招,比上次还要快! “铛!”两剑再次相碰,发出轻响之声,秦玄接住了对方的剑! “白痴,看我如何破你的快剑!”秦玄嘲笑一声,手中天罡剑一挥,将黑衣头领推了出去。 黑衣头领向后退了数步,随即站定身形,手持利剑怒视秦玄。 秦玄嘴角轻扬,不理会对方愤怒的眼神,手中的天罡剑缓缓舞动,这次他的剑招却是十分怪异,剑招变的十分缓慢,众人可以轻而易举的看清他的招式。 “这也是剑招?!”黑衣头领疑惑,不屑一喝,挥着手中的剑,向秦玄斩去! “铛!”利剑被缓慢的天罡剑所挡,再次发出一声轻响。 黑衣头领想要收剑出招,可是脸色却变得惊恐起来,对方的剑仿佛有一种吸力,竟然将自己的剑劳劳的吸住了! 不理会对方的神情,秦玄手中依旧挥舞着剑招,只见剑招绵绵不绝,轻柔灵动! 情剑第二式,多情剑!黯然伤神!剑招以防为首,轻柔之劲,以柔破刚! 随着剑招施展,天罡剑轻轻舞动,黑衣头领被迫的随着秦玄剑招舞动!远处众人看着两人手持利剑相互推让,疑惑不已,这两人在干什么? 可是黑衣头领却是心里叫苦连连,自己的剑被对方的剑劳劳吸住,自己的内力亦是没有对方高深,根本无法退出利剑,只能随着对方招式而挥舞! 天罡剑轻灵而动,散落在地面上的树叶缓缓飘起,竟跟着剑身舞动,两人的身旁开始围绕着数十片树叶飘动。 “这…好厉害的剑法!”远处,赵天鹰看出些门道来,随即开口赞赏道。 身旁赵琳儿和三名鹰爪门弟子疑惑的看向赵天鹰,一脸不解之色,等待着赵天鹰的解答。 赵天鹰老迈一笑,出声解释道:“这白衣剑侠的剑法,当真是妙呐!你们看,这剑法虽是缓慢,但却绵绵不绝,轻柔灵动,这便是以柔破刚,以慢打快之法!” “你们再看,这黑衣人一直跟着白衣剑侠挥剑,想必白衣剑侠是用了吸字诀,缠住了黑衣人的剑,除非黑衣人内力高深,能够震退白衣剑侠的剑,不然,若是继续这般下去,必败无疑!”伸手摇摇指向远处两人,赵天鹰赞不绝口道。 闻言,赵琳儿欣喜的看向远处,美目明亮的注释着秦玄:“白衣剑侠,真的是好厉害呢…” “不好!再这般下去,必输无疑!”黑衣头领开始慌乱起来,对方的剑招好是诡异,若是再被动下去,那么自己只能任人宰割!自己要尽快找出破解之法! 心中刚刚想到,这边秦玄便动了!一剑迅速挥出,在对方毫无还手之力下,两把剑同时斩向双肩,连带着四周树叶,一同射向黑衣头领全身。 “啊!!!”一声惨叫,黑衣头领双肩被利剑和天罡剑刺穿,两臂经脉被刺断,双手无力的垂了下来;身上同时被数十片树叶刺中,全身溢出鲜血,当场变成一个血人。 “啊!”又是一声大叫,不过这次是赵琳儿所发出的娇呼声,看到如此血腥的场面,赵琳儿害怕的大叫起来。 秦玄缓缓收剑,将对方的利剑插在地上,手持天罡剑而立,淡然的望着黑衣头领。这次比剑,自己赢了! 身后不远处,见黑衣头领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赵琳儿与鹰爪门弟子搀扶着赵天鹰来到秦玄身旁。 “额…”黑衣头领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身子不停的抽搐着,嘴中突然缓缓念道:“黑…衣楼…不会放…过你的…”声音断断续续,命不久矣! 突然听到熟悉的名字从对方口中传出,秦玄顿时失了方寸,面容瞬间变得狰狞,狠狠的将黑衣头领从地上拎起。 “你说什么?你刚刚说什么?!”愤怒的摇晃着黑衣头领,秦玄吼叫起来。 “黑衣楼…不会…放过你…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再次从黑衣头领口中传来,秦玄表情变得呆滞。 呆滞的看着黑衣头领,秦玄心中如黄河奔腾般汹涌!自己终于找到了!找到黑衣楼了!!! “告诉我!黑衣楼在哪?!黑衣楼在哪!!!”狠狠的摇晃着黑衣头领,秦玄再次吼叫道。 可是黑衣头领却默默不语,双眼瞳孔失色,就那么死死的盯着秦玄。 秦玄伸手探了一下对方鼻息,对方气息全无,竟然死了! “你不能死!给我醒过来!回答我!回答我!”秦玄狰狞的吼叫着,在黑衣头领脸上不停的拍打着耳光。 身后众人惊愕的看着秦玄,赵琳儿害怕的抓紧了赵天鹰的手臂。 “他怎么了?怎么变成这样?”害怕的看着秦玄,赵琳儿心里疑惑道。 “混蛋!”一声怒吼,秦玄将黑衣头领的尸体,重重的摔在地上。 “岑!!!”天罡剑猛烈一挥,黑衣头领的头颅顿时飞了出去! 鲜血四溅,染红一身白衣,脸上洒满仇人的鲜血,秦玄双眼迸发着怒火,仰天吼叫! “黑衣楼!!!” ………………… 第二十二章,月下无眠 八月十五,中秋佳节,圆月盘旋在夜空中,四周繁星点缀,夜色十分迷人。 鹰爪门后院的小亭子里。 一名白衣少年,手中提着酒壶,站立在亭中,仰头观赏着夜空月色。 这白衣少年正是秦玄。 一路护送着赵天鹰父女二人,终于安全的进入城中,来到这鹰爪门,本来秦玄打算离去,但赵天鹰非要留他在此做客,报答这救命之恩;想想召开除魔大会的时间还早,秦玄便答应了赵天鹰。 但是秦玄并未向赵天鹰提起忠爷爷,既然忠爷爷隐姓埋名多年,那么便有他的用意,自己何须多此一举。 “唉…”一声叹息从秦玄口中传出,不知何时,注视着圆月的双眼,早已流下泪水。 提起酒壶,饮下一口美酒,秦玄摇了摇头,淡淡念道:“每逢佳节倍思亲…” 他想起了秦府,想起了爹娘,想起了忠爷爷,也想起了两位师傅。这中秋团圆之时,怕是家家都在后院赏月饮茶,而自己呢,呵呵,孤身一人… “此刻,两位师傅,应该在山顶饮茶观月吧…”秦玄嘴角轻扬,心中甚是想念道。 还记得第一次遇见师傅,师傅站在千寻峰山顶上,孤独的观赏着圆月,那时自己不懂,自己不能体会师傅的心情,可是渐渐长大,自己终于明白,那是哀伤… “师傅,是在思念着师娘吧…”嘴中轻轻念道,秦玄心中越加想念两位师傅。 一阵晚风吹过,满头青丝随风飘动,白色背影显得孤独寂寥。 …… 深夜,赵琳儿在闺房中久久不能安睡,白天那场厮杀,不停的在她脑海中浮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心中一阵烦闷,于是便和衣起床,来到亭中散心。 刚刚走到后院,便看见亭中那孤独寂寥的身影,赵琳儿停下莲步,美目静静的注释着对方背影。 耳边忽然传来亭中叹息声,赵琳儿心中讶异。 “他,也许很孤独…”看着对方的背影,赵琳儿心中暗自猜想道。 自己从小便失去了娘亲,爹爹一心打理鹰爪门,陪伴自己的时间很少,这种一人时的孤独,自己深有体会。 对于秦玄,自己看不透他,未曾相识前,便听闻过他的传闻,传闻白衣剑侠行侠仗义,锄强扶弱,英雄出少年,这是自己对他的第一印象。 后来相识后,他的剑法高超,玩世不恭,登徒子,这是自己对他的第二印象。 可是如今,那哀伤的叹息,那孤单寂寥的背影,赵琳儿突然发现,自己并不了解他。 白天,被他救下的那一刻,他是如此的英俊潇洒,赵琳儿承认,自己有一些心动,但是这一刻,看到他的孤单寂寥,他的哀伤无助,赵琳儿心里,很想将对方抱入怀中,用自己的温暖,来安慰对方。 赵琳儿发现,自己喜欢上他了… “秦公子…”动听的声音缓缓从身后传来,秦玄从哀伤中醒来。心中微微一惊,竟然连身后有人接近,都未曾察觉,这在江湖上,是大忌,随时都会丢掉性命! 转过身,嘴角微笑,秦玄知道身后是谁,轻声说道:“琳儿姑娘,你怎么来了?这儿夜风较凉,小心染上了风寒…” 见秦玄转过身子,赵琳儿向他看去,当看到秦玄脸颊上的泪痕时,自己的心似乎碎了。 抿着红唇,赵琳儿轻点臻首:“在房间里久久不能安睡,便出来走走,透透气…” “呵呵,白天怕是吓坏了吧…”秦玄举起酒壶,饮下一口美酒,微笑道。 闻言,赵琳儿点头默认,自己确实被吓坏了。 “琳儿姑娘,这便是江湖,一个到处都是血腥的地方……”秦玄顽笑的看着赵琳儿,安慰的说道:“习惯就好…” 美目注释着秦玄,见对方又露出顽皮的笑容,赵琳儿心中一阵苦涩,原来他一直都是带着面具示人吗?将悲伤藏在心中,其实他并没有那么潇洒快乐! “琳儿姑娘?琳儿姑娘?你怎么了?”耳边传秦玄的询问声,赵琳儿从失神中恢复过来,目光看向一脸关心自己的秦玄。 “秦公子,这深夜里,你在作甚?”掩饰自己的失态,赵琳儿嫣然一笑,娇声询问道。 秦玄深吸一口气,长叹一声:“赏月…” “哦?”赵琳儿仰头看向夜空,那圆月还依旧挂在天上:“秦公子,是在思念家人吗?”娇俏的目视着秦玄,轻声询问道。 “我没有家人…”回答她的,却是冰冷的声音。 秦玄淡漠的双眸中,突然流露出仇恨的目光,随即一闪而过,但却被赵琳儿所察觉。 “看来他有很多秘密,一直藏在心里…”赵琳儿心疼的想道。 “琳儿姑娘,你身在武学世家,为何不学武呢?”秦玄扯开话题,轻声问道。 身在江湖世家中,她为什么没有武功?莫非是赵天鹰的疼爱,不想让女儿吃苦? 赵琳儿知道秦玄是有意扯开话题,她也善解人意的没有追问下去,玉手轻抚耳边青丝,红唇轻启道:“我不喜欢打打杀杀,所有,我没有练武…” 美目静静的盯着秦玄,明亮带着一丝情意。 “那如今呢?可曾想习武?”闻言,秦玄仰头看着夜空,再次询问道。 “我想练武!”赵琳儿坚决的回答道;经过与爹爹生死离别后,她才发现,自己错了,若是自己有高强的武功,那便可以保护身边的亲人,不会让他们受到伤害! “学武…不是为了称霸武林,而是为了守护心里重要的人…”秦玄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忽然,他想起了自己的爹娘,如若是现在的自己,他一定能好好的保护他们!可是,一切都晚了… “可是…” 眨了眨月儿似地的双眸,赵琳儿无奈的说道:“鹰爪功不适合我…”自己是女流之辈,鹰爪功这般的刚猛武功,不适合自己修炼。 说完,眼神期待的看向秦玄,两只玉手在袖中互相揉捏着。 秦玄并不糊涂,他当然明白对方的心思;可是沉思片刻后,他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我的剑,不适合你…” 听到秦玄所说,赵琳儿甜美的脸蛋上,露出失望之色。 “但是…”声音再次传来,赵琳儿有些紧张的看着秦玄。 “但是,我可以教你另一种武功!那武功,也许很适合你…”秦玄想了想,微笑道;自己除了情剑外,还有慧苦大师所传授的几项少林武功,这其中便有一样,适合女子修炼! “真的吗?!”闻言,赵琳儿脸上露出欣喜之色,开心的娇声道,说完,又连忙玉手捂住红唇,默不作声;这深更半夜的,可不能吵醒了其他人。 “恩…”见她如此开心,秦玄肯定的点了点头。 那欣喜的面容,将赵琳儿的甜美更是着重三分,秦玄看着她,忽然有些失神。 “秦公子,你要教我什么武功?”见秦玄目光灼热的盯着自己,赵琳儿脸颊红晕,低着头轻声的问道。 “拈花指…”秦玄从失神中醒来,发觉自己有些失态,微微一笑。 拈花指,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为手上软功,属阴柔之劲,功成之后,三指拈物,可伤人于无形之中,是顶尖的防身绝技。 “拈花指?很好听的名字…很有诗意呢…”美目望着秦玄,赵琳儿欣喜的眨了眨眼睛。 “看好了…”举起酒壶,秦玄饮下一口美酒,随后伸出右手,拇指、食指、中指,三指一捏,朝着亭子前方的花丛中一挥,顿时一朵鲜艳的花朵向他飞来,三指迅速将花朵拈在手中。 “好厉害!”见秦玄隔空取物般将花朵吸到手中,赵琳儿激动的赞赏道。 “呵呵…”秦玄顽皮一笑,右手用力一挥,手中的花朵迅速射向远处的门柱。 “噗…”一声闷响,花朵射在门柱之上,被死死的镶嵌在门柱内。 这次,赵琳儿看的目瞪口呆,这武功好是厉害,阴柔美丽,果然很适合自己! “怎么样?想学吗?”见赵琳儿面露吃惊之色,秦玄满意的点了点头。 “恩!”甜甜一笑,赵琳儿认真的回答道。 “好,我教你……”将手中的酒壶放到亭中的石桌上,拍了拍手,秦玄踱步向赵琳儿走来,准备传授她拈花指。 目视着秦玄向自己走来,感受到对方身上的男儿气息,赵琳儿的小脸顿时红了起来,两手在袖中不停搅动,心里十分紧张,心跳不停的加快。 “来,先教你摆手势…”秦玄来到赵琳儿身旁,并未发觉她神色异常,随即伸手摆出拈花指手势,开始教导她。 “哦…”赵琳儿紧张的伸出玉手,三指微微捏起,学着秦玄摆出手势。 “不是这样,应该是这样…” 因为有些紧张,赵琳儿摆错了手势,秦玄心中好笑,于是便伸手抓住她的玉手,细心的教导起来。 而此时,赵琳儿心跳十分迅速,秦公子竟然抓住了自己的手,她的心里很是害羞,脸颊烧的像红苹果似地。 “公子…很晚了…明日再练吧…”慌张的缩回玉手,赵琳儿娇羞的低着头,轻道一声,连忙迈出莲步,小跑着离开了后院。 “怎么了?”看着赵琳儿慌张而逃的背影,秦玄不明所以。 待对方的背影消失后,秦玄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顿时了然,男女授受不亲,自己刚刚竟然摸了对方的玉手,这算不算是轻薄了人家? 不过,琳儿姑娘的玉手洁白无瑕,触碰时滑润细腻,自己的心刚刚也有些紧张,这还是除了娘亲外,第一次触碰女孩子。 “呵呵,感觉还不错…”晃了晃脑袋,不再胡思乱想,嘴角再次露出顽笑,秦玄轻笑道。 笑完,拿起石桌上的酒壶,再次仰起头,饮酒赏月。 另一边,赵琳儿慌忙的跑回房中,关好房门后,扑倒在床榻上,将臻首埋进了被褥中;刚刚太羞人了,男女授受不亲,秦公子竟然抓住了自己的手。 赵琳儿脸色红润,心跳加速,在床榻上翻来覆去。 这一夜,双方都无心睡眠。 ……… 请大家支持武侠! 时过境迁,可有谁还记得小李飞刀,例不虚发的李寻欢《小李飞刀》,可有谁还记得一指归西,四条眉毛的陆小凤《陆小凤传奇》,可有谁还记得命运多磨的两兄弟,脸颊有刀疤,玩世不恭的小鱼儿与翩翩俊公子花无缺《绝代双骄》,可有谁还记得呆滞的狗杂种石破天《侠客行》,可有谁还记得金蛇郎君夏雪宜《碧血剑》.. 有许多人问後笙,如今武侠小说落寞了,为何还要写武侠?後笙是这样回答的:武侠并没有落寞,它只是在沉睡,有许多武侠作家,正在努力唤醒它! 武侠怎会落寞!前有金庸、古龙、梁羽生、温瑞安四位前辈,如今又有千千万万的后辈武侠小说作家!武侠总有一天会苏醒,再创辉煌! 武侠陪伴着几代人度过了半生,回想那些年,没有网络,只有电视的时候,打开电视机,看到的大部分都是武侠,圆月弯刀(古天乐)、白发魔女(张智霖)、天龙八部(黄日华)、神雕侠侣(刘德华)、射雕英雄传(黄日华)、倚天屠龙记(马景涛)绝代双骄(林志颖)、小李飞刀(焦恩俊).. 当年的武侠深入人心,如今又怎能被众人遗忘!武侠,在後笙心中,它不只是小说,还承载着许多人的回忆! 在此,後笙恳求所有读者们,请支持武侠小说,支持所有武侠小说作者们,不要让经典的武侠,流失在岁月中。 谢谢!!! 第二十三章,一阳子 “秦大哥,你看呐…”鹰爪门后院中,赵琳儿娇笑调皮的说道,手中捏着一朵鲜花,玉手盈盈一挥,鲜花便射向远处池塘,溅起片片水花。 身后,秦玄顽笑点头,眼神露出赞赏之色;琳儿姑娘的武学天赋尚可,才三四天之久,便能将拈花指的要门掌握。 看着鲜花没入水中,溅起片片水花,赵琳儿娇笑连连,心里甚是开心;自己终于学成武功,算是一名真正的江湖人士了。 “你莫要高兴的太早了…”见赵琳儿面色喜悦,秦玄轻笑一声,打击道:“你现在只是三流武者的修为,稍比普通人强上一筹,若是遇到真正的高手,那还是不行的…” 闻言,赵琳儿娇笑的面容减去,不满的嘟起了红唇:“讨厌,秦大哥你真坏!”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两人关系甚好,连称呼都变得甚是亲切。 赵琳儿眨了眨美目,眼珠一转,娇笑的来到秦玄身边,赌气道:“哼!武功可以慢慢学的,迟早我会变成武林高手的!” 说完,眼神中闪过一丝娇羞:“再说了,秦大哥可以慢慢教我呀,我相信,有秦大哥在,我一定可以变成武林高手的…” 话中透入着深意,那便是自己想要一直待在秦玄身旁。 “这…”听到赵琳儿所说,秦玄心中一惊,随后大笑起来:“哈哈哈,琳儿,我是不可能待在这里一辈子的,秦大哥迟早要离开…所以,一切只能靠你自己了,秦大哥可帮不了你…”嘴角轻扬,顽笑着打趣。 自己身上还背负着血海深仇,他是不可能留在这里的。 赵琳儿望着秦玄,眼神露出失望之色,随即轻轻一笑,便转过头看向池塘。 “唉…他还是不明白我的心意…”心中一阵叹息,赵琳儿咬着嘴唇,心里苦涩道。 见赵琳儿不理会自己,秦玄并未察觉到什么,眼神掠过那萧条的背影,看向前方的池塘,池塘里种满了鲜花,着实美丽,秦玄不由得一声赞叹:“好美…” 两人就这般的看着池塘,默默无语。 “咳咳咳…”忽然,身后传来一声轻咳,两人转身看去,赵天鹰向着后院走来。 “赵前辈…”秦玄抱拳客气道。 自己在鹰爪门中留住数日,这赵前辈对自己是奉为上宾,好是客气,故而,自己亦是要以礼相待才是。 “秦少侠,不必多礼…”赵天鹰抱拳回礼,含笑说道。这几日,与白衣剑侠相谈数次,可是对方决口不提自己的身世与师门!而且对方武功极高,连自己都看不出对方的深浅,看来要好好招待对方,万万不能怠慢。 可是赵天鹰却不知道,秦玄的武功,当今世上,也只有宗师境界的高人才能看透,而这便要归功于丁逍遥,因为长年累月的在湖水中憋气练功,秦玄的气息已变得时有时无,武林中人根本看不透他的深浅。 “爹爹…”身旁,看到赵天鹰前来,赵琳儿施礼道。 “呵呵,琳儿,这几日与秦少侠学武如何?”赵天鹰看着女儿欣慰得询问道。 “恩,女儿很聪明呢,如今已经是三流武者呢!”赵琳儿骄傲的看爹爹,轻吐兰息道。 “哈哈哈,琳儿果然聪明,爹爹甚是欣慰啊!”赵天鹰看着女儿一脸骄傲之色,开口夸奖道。 其实赵天鹰一直都在暗中观察着,自己女儿那摘花飞叶的暗器手法,自己全都尽收眼底,心中也很是吃惊,一方面,是吃惊于才短短数日,女儿便能达到三流武者的境界,另一方面,是吃惊于白衣剑侠,看来对方不止是用剑那么简单,其中竟然还有少林寺的影子。 这拈花指,赵天鹰自然看得出是出自少林寺,少林寺是武林的泰山北斗,这白衣少侠的武功竟然出自少林,那么,他的背景,很不一般呐。 心中暗自想到,于是对秦玄更加客气有礼“秦少侠,这几日一直待在门中,想必着实烦闷,不如今日,让小女陪少侠出门走走如何?”赵天鹰含笑说道。 “恩…”秦玄淡淡的点了点头,同意道。 其实赵天鹰刚刚在暗中观察自己时,秦玄便已经察觉,只是他没有揭穿对方,因为对方没有恶意,所以秦玄便装作不知。 “好啊,秦大哥,琳儿陪你出去转转吧!”听到爹爹的话,赵琳儿开心的点头说道,美目注释着秦玄,眼神中透露着淡淡的温柔。 身旁,赵天鹰察觉到女儿的神色,轻轻的皱起了眉头:自己的女儿,自己怎能不知她的心思,看来女儿对这白衣剑侠,那是颇有好感呐。 “这可不妙啊…”心中暗自叹息,赵天鹰担忧起来;数日前,秦玄斩杀黑衣头领时,自己便看出,秦玄与这黑衣楼,怕是有些恩怨;而这黑衣楼杀人如麻,可不是好惹的,女儿若是与白衣剑侠扯上关系,势必会连累鹰爪门… ……………… 与此同时,崆峒山巅。 “报!流云山庄携英雄令前来拜会两位师尊!”山派门前,一名道童开口朗声道,声音传遍山峰。 流云山庄侍卫,面无表情的站在大门外,静等着崆峒派掌门出门相迎。 不是他不知礼数,而是流云山庄这四个字,便足以他骄傲不已!如今自己手中又持有英雄令,当然不屑于亲自呈上,而是静等对方来接令! 大门缓缓打开,数十名弟子拥着崆峒二老,从派内缓缓走了出来。 岳峰和岳山心中很是惊讶,这流云山庄竟然下发了英雄令,看来江湖武林势必大乱! “两位掌门,这是庄主要在下送来的物件!”流云山庄侍卫双手拿着英雄令和一封信件,面无表情的递给岳峰和岳山,说完,便转身骑马而去,毫不逗留。 “哼!大哥,你看!这流云山庄真是好气派啊!连一个侍卫都如此无礼!难到他流云山庄当真是天下第一了?!”岳山看着侍卫骑马远去,嗓音粗厚的向大哥岳峰说道,话语中不满之意极深,一脸愤怒之色! “好了,上官傲是如今的武林盟主,这面子还是要给的,你便消消气吧…”岳峰心中也是愤怒,硬生生压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劝解道。 说完,收好英雄令,打开了手中的信件,仔细阅览起来。 “大哥,信上说了什么?”身旁,见大哥眉头紧皱,岳山五大三粗的好奇道。 “传令下去,派中弟子闭门修炼,选二十名精英弟子,随我们下山!”摇了摇头,岳峰合上信件,转头看向岳山,严肃道。 “恩,知道了,大哥!”岳山点了点头,示意明白。 “这一次,又可以领教鬼手莫问天的幽阴鬼手了!真是期待…”转身向派中走去,岳峰的声音在岳山耳边响起。 “哦?”闻言,岳山眼睛一亮,脸上顿时露出喜悦之色:“大哥,你是说…又要和魔教对抗了?!”转身,向着大哥身影追去,岳山兴奋的叫喊道。 回想起,当年在幽阴鬼手下重伤,今日又能再次领教,岳山心里满是兴奋;这兄弟二人皆是武痴,这世上或许只有高超的武艺,才能引起兄弟二人的注意。 …………… 穹苍山,山峰陡峭,四周烟云笼罩。 穹苍派大厅中,数百名弟子白色衣着,持剑而立,恭敬的看着前方掌门旭阳子。 只见正前方,一名四十多岁的男子,身穿白衣,头顶束发盘髻,戴一顶扁平的混元帽,顶髻用木簪别住,一身道士样;他便是旭阳子,穹苍派掌门,江湖绝顶高手,其穹苍十三剑,精妙无比,为人更是侠义凛然,江湖敬称剑道士—旭阳子。 “师傅,这信件上说了什么?”穹苍派大弟子关剑云,看着师傅旭阳子脸色微沉,轻声询问道;刚刚有人送了信件和令牌过来,师傅接手后,便一直默不作声,脸色十分严肃。 关剑云,穹苍派大弟子,年方二十三,二流高手之境,长相英俊,面色白皙,刀鞘般的脸庞棱角分明,目光深邃锐利,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流云山庄下发英雄令,看来这次,是要对魔教采取行动了…”目光从信件上离开,抬头看向关剑云,旭阳子严肃道。 关剑云恭敬的看着师傅,询问道“那我们…” “准备下山,即刻前往流云山庄!”旭阳子思索片刻后,开口说道。 “是!”关剑云轻声领命,随后转身,准备安排师兄弟下山。 “沙沙…”突然之间,旭阳子身后的幕帘卷动,一道身影从幕帘后走来,众弟子眼神微微一愣。 “太师傅!”关剑云看着那道身影,面色吃惊的叫唤道。 “师傅?!”眼见众弟子惊讶的表情,再听到关剑云的声音,旭阳子连忙转头向身后看去。 只见一名老道正慈祥微笑的站立在旭阳子身后,老道身着青蓝色道袍,束发盘髻,头戴一顶南华巾,顶髻用玉簪别住,满头白发,脸庞刚正,留着长长的白胡须,一副道骨仙风之样;面容虽是皱纹密布,但精神却是洋溢,身上散发出一股祥和之气。 “师傅!”旭阳子连忙起身,弯腰恭敬的行礼道。 说完,激动的看着师傅,开口询问道:“您出关了?” 老道正是旭阳子的师傅,穹苍派上一任掌教,袖转乾坤一阳子,年岁已过花甲,与三大宗师等人同辈,是江湖武林中的老前辈,数十年前的武林绝世高手! 一阳子,二十年前闭关修炼,冲击宗师之境,这次竟然出关,难道他已达至绝世高手之境? “我等修道之人,无须此礼…”苍老的声音缓缓响起,一阳子伸手将旭阳子托起,含笑说道。 伸手摸了摸长白胡须,一阳子轻叹道:“为师用了十年的时间,依旧无法达至这宗师之境,不过,这半只脚,也算是踏进了宗师…唉,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这剩下的十年里,师傅便将心思,放在了钻研武学之上…” “哦?”旭阳子疑惑一声,认真的看着师傅说道:“师傅这次出关,想必是参悟出了高深的武学吧?” “不错!”一阳子含笑点头,开怀大笑道:“哈哈哈,二十年,整整闭关二十年,为师终于领悟出一招至高剑法!足可与莫问天的幽阴鬼手匹敌!” 笑声苍老雄厚,在穹苍派大厅中绵绵不绝的响起,顿时震得派中弟子头晕眼花。 听着耳边的笑声,旭阳子感受到胸口微微难受,心中不由得一惊,师傅的修为更加深和了! 旭阳子欣喜的看着师傅,恭敬的说道“至高剑法?师傅,那是何等剑法?”一脸期待的看着师傅,心中兴奋不已。 “为师将它命名为,回天一剑!”一阳子含笑仰头,傲然道。 说完,看向旭阳子,抚摸白须,凝重的说道“刚刚剑云所说,为师也听明白了些,此次下山,你便留在门中吧,看守好穹苍派,为师总感觉不太对劲,一切还是小心为好…这次便由为师带领十余名弟子下山便是。” “是!师傅!”听得一阳子所说,旭阳子恭敬的点头道。 满意的点了点头,一阳子不再出声,双身负背,转身向内堂走去。 “莫问天,当你见到老道的回天一剑时,不知你会有何感想?” ………………… 与此同时,华山派,昆仑派,丐帮以及天山派,亦在此日接到英雄令,于是各帮派整顿弟子,一同向流云山庄进发! 第二十四章,擦肩而过 洛阳城中,街市十分热闹,繁华的街道上,男男女女不停来往,街头小贩售卖着各色物品,吸引着路人的眼光。 此时,一男一女正挨着肩,欢笑着走在街市的人群中。 那男子英俊不凡,穿着一身白衣,手中拿着一把长剑,身后背着黑布所包裹的长形物品,嘴角轻扬,脸上带着一丝顽皮。 身旁,那女子穿着青色长裙,面容清秀,双眼像月牙般美丽,周身透露着一股甜美的气息。 这两人,便是相约游逛街市的秦玄和赵琳儿。 秦玄身后的天罡剑被黑布包裹着,因为这把剑太招摇了,熟悉的人,一定会认出它的来历,间接地,便能猜出自己的师门。 下山时,丁逍遥再三嘱咐过,在江湖中,最好不要提及他,因为当年,情剑丁逍遥嫉恶如仇,虽然令许多恶人闻风丧胆,但也结识了不少仇家。 不提及,便是不想让秦玄惹上麻烦。 而手中的那把长剑,便是前些日子,让城中工匠所打造而成,虽然只是凡铁打造的普通兵器,但长度和重量与天罡剑大致相同,秦玄使用起来,还算是比较趁手。 “秦大哥,你看那边!”身旁,赵琳儿玉手指着前方小摊,喜悦的叫唤道。 顺着琳儿手指方向看去,前方是一处卖首饰的小摊,不少美丽的妙龄女子,正站在摊前,挑选喜爱的首饰。 “呵呵,走,我们去看看…”见赵琳儿眼神不停的看向小摊,一脸欣喜之色,秦玄轻笑一声,踱步向那小摊走去。 赵琳儿笑容满面的跟在秦玄身后。 两人来到小摊前,小贩瞧着眼前一男一女,不由心中一惊,这男的英俊,女的甜美,甚是般配!再看那女子穿着华丽,他脸上顿时欣喜,看来这两位都是有钱的主! 小贩心中猜测着,嘴上连忙客气的说道:“这位公子,不知可有看得上的首饰?这里的首饰你随便挑!保证你喜欢!” “恩,我看看…”闻言,秦玄笑着点了点头,眼神看向身旁的赵琳儿。 只见赵琳儿手中,正把玩着一枚玉佩,着实爱不释手。 秦玄微微一笑,无奈的摇了摇头,小女孩,就是喜欢这些华丽美观的东西。 “秦大哥,你看,这玉佩好不好看?与我般不般配?”赵琳儿把玩着手中玉佩,转首看向秦大哥,欢笑的说着;一双美目直直的注释着秦玄,露出期待之色。 秦玄仔细打量了一番,开玩笑说道:“恩,不错,挺好看的,玉美,人也美!与琳儿很般配!” 只是一句开玩笑话,赵琳儿是听得面红耳赤,脸蛋上浮现出两朵红云,随即皱了皱鼻子,嗔怪道:“讨厌!秦大哥不正经!”说完,便低下头,两手揉捏着玉佩,心里十分害羞慌乱。 “呵呵…”看着赵琳儿娇羞的模样,秦玄尴尬的微笑着。 “刚刚自己只是开玩笑而已,不用这般吧…”心里好笑的想道。 突然,心中一惊,秦玄愣愣的看着赵琳儿,心里顿时感到不妥:“不会吧…莫非她…” 回想着在鹰爪门的这些日子,赵琳儿的一举一动,那些神情,还有那些话语…莫非她喜欢上自己了?! 虽然秦玄年岁不大,但在江湖中闯荡多年,心中已是成熟,形形色色的人大都见识过,赵琳儿的心思,怎会逃得了秦玄的法眼。 秦玄深深的皱起了眉头,而赵琳儿正娇羞的低着脑袋,并未察觉。 不妙啊…自己身上还背负着血海深仇,如今不是考虑儿女情长的时候,看来注定要让对方失望了。 “不过,这也是猜测,说不定,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摇了摇头,不再胡思乱想,秦玄安慰自己道。 “秦大哥…”赵琳儿羞得低着脑袋,可是耳边却听不到秦大哥的声音,于是,便好奇的抬起头向秦玄看去,刚刚抬起头,便见对方正失神的看着自己,两眼对视,赵琳儿羞的从脸蛋一直红到脖子。 “那个…琳儿,我们还是去别处逛逛吧…”秦玄无奈一笑,开口说道,说完,转身离开小摊,向前踱步而去。 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样,不然,自己便只能辜负她了! “等等我!秦大哥!”见秦大哥神色似乎不对劲,赵琳儿连忙跟了上去。 ………… 与此同时,在秦玄隔壁的街市上,同样是一男一女,正在游逛着热闹的街市。 那男子成熟稳重,也同样是一身白衣,正微笑着打量四周的人群和摊铺。 身旁,女子成熟美艳,身着蓝裙,脸庞娇艳妩媚,眼神中带有一丝幽怨;头顶插着玉簪,盘着发髻,打扮成妇人状。 这两人,便是风无迹和雨清柔。 “恩,还是这洛阳城里好啊,整日待在阴风崖上,着实无趣呐…”走在人群中,风无迹展开双臂,伸了伸懒腰,自言自语道。 雨清柔撇了他一眼,轻声说道:“无趣?就像雷熊那般?” “哈哈哈,老雷吵着要下山,不过教主可没有答应,只怕现在他正在山上操练着手下呢!”听雨清柔所说,想到下山时,雷熊那闷闷不乐的样子,风无迹哈哈大笑起来。 瞧着风无迹哈哈大笑,雨清柔摇了摇臻首。 “这次教主下山,亲自去会一会各大门派,这数日之久,我们真的要在城中接应他吗?”语气颇有些无奈,疑惑的看着风无迹问道。 若不是教主的命令,她真的不想下山,她只想时时刻刻的守在小溪边,等待着自己的夫君。 “好了,清柔妹子,我知道你的心思…”闻言,风无迹停止笑声,面色平静道:“你想回小溪边,继续等你的丁玄是吗?可是这次是教主的命令,我们是不能违抗的!” 风无迹面容变得严肃,眼神心疼的看着雨清柔。 “好了…我知道了…”娥眉轻皱,雨清柔不耐烦的回答道。 “唉...”一声叹息,风无迹耸了耸肩,便不再出声。 这丫头,为了那飘渺虚无的丁玄,已是快要入魔了! “恩?!”突然,耳边传来银铃般的轻咦声,风无迹转首看去,只见雨清柔正微笑的看着前方,似乎发现了什么? 风无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前方的不远处,摆着一个糖人小摊,很多小孩子正一脸渴望的围在那里看糖人。 “恩?这有什么好看的?”风无迹心中疑惑不解。 转首看向身旁,雨清柔迈着莲步,眼神迷离的向糖人小摊走去。 ………… “秦大哥,你怎么了?”两人走在街市上,见秦大哥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赵琳儿关心的询问道。 “放心吧,琳儿,我没事…”秦玄摇了摇头,顽笑道。 “恩…”闻言,赵琳儿点了点臻首,便不再出声。 “其实,琳儿只是想要了解你,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都可以告诉琳儿,琳儿很想替你分担的…”美目担忧的望着秦大哥,赵琳儿心中哀怨道。 两人就这般互相揣着心思,转过街角,向另一条街市走去。 “恩?!”突然,秦玄眺望着前方,轻咦一声。 “怎么啦?!”赵琳儿疑惑不解的看着秦大哥。 “是糖人…”秦玄嘴角轻扬,伸手指向前方,微笑的说道。 赵琳儿顺着秦大哥手指方向看去,前方不远处,的确摆着一个糖人小摊。 “呵呵,真是看不出来,秦大哥还喜欢这个?”赵琳儿捂着嘴,一阵娇笑,望着秦玄打趣道。 秦玄点了点,面色充满着回忆:“恩,我从小就喜欢吃糖人,因为那是我的一切回忆…” 眼神一直注视着不远处的糖人摊铺,秦玄想到了小时候,爹娘和他一起逛街时,爹娘总会买一串糖人给他,糖人吃在嘴里很甜,心里更甜… “秦大哥?秦大哥?!”耳边传来呼唤声,秦玄从回忆中醒来,看着一脸关心自己的赵琳儿,秦玄微微一笑,“怎么了?琳儿” “秦大哥,我们去那边瞧瞧吧…”赵琳儿甜甜一笑,拉着秦玄的手,向糖人小摊走去。 “这…”被琳儿拉着手,秦玄机械般的跟在她身后,愣愣的看着对方的倩影,脑子有些出神。 而赵琳儿,玉手拉着秦大哥,羞红了脸,这还是自己第一次主动拉男子的手,当然,除了赵天鹰外。 “秦大哥的手,很温暖呢…”娇笑的手牵着手,赵琳儿心里甜蜜的想到。 两人迈步走向糖人小摊,突然间,秦玄停下了脚步,一动不动;赵琳儿好奇的看向秦大哥。 秦玄微皱着眉头,眼神死死的注视着对面小摊。 前方糖人摊铺前,一个孩童正在哇哇的哭泣着,原来他手中的糖人掉在了地上,被过往的人群给踩碎了。 雨清柔手中拿着一串糖人,弯着腰,正微笑的哄着孩童。 “孩子,乖,别哭了…”轻柔的声音缓缓响起,仿佛充满着魔力般,那哭泣的孩童竟不再哭泣,而是可怜兮兮的看着雨清柔。 望着眼前陌生的大姐姐,孩童伸手指向地面,抽泣道:“呜呜呜…大姐姐,我的糖人没了!” “呵呵,不许哭哦,姐姐的糖人给你…”雨清柔微笑,温柔的摸了摸孩童的小脑袋,将手中的糖人递了过去。 孩童抽泣着接过糖人,立刻嬉笑起来:“谢谢大姐姐!” 张嘴咬了一口糖人,开开心心的,转身离去。 雨清柔瞧着孩童远去的背影,嘴角露出浅笑,眼神浮现出一股温柔之色。 “好了,我们该走了…”身旁,风无迹看着雨清柔出声提醒道。 “恩…”雨清柔收回目光,点了点臻首,转身与风无迹并肩离去。 “她…好面熟…好像在哪见到过…”眼神死死的盯着前方,见雨清柔向自己走来,秦玄轻声呢喃道。 身旁,赵琳儿嘟着嘴,玉手在袖中揉捏着,一脸的不悦:“哼!原来秦大哥是看到大美人了!才会这般失了魂!真讨厌!登徒子!”心里吃醋起来。 风无迹和雨清柔向着秦玄迎面而来,感受到秦玄的目光打在自己身上,雨清柔皱起绣眉,眼神轻轻扫了一眼秦玄。 这少年是谁?好像自己并不相识。 雨清柔收回目光,面无表情的继续向秦玄走来。 身旁,风无迹亦是感受到秦玄的目光,眼神淡淡的看向秦玄,他心中着实一惊,好一个英俊少年!随即朝着秦玄友好的点了点头。 见对面风无迹向自己点头招呼,秦玄嘴角顽皮一笑,轻轻点了点头,回意道。 转眼间,雨清柔来到了秦玄身旁,再次敝了秦玄一眼,便与秦玄擦肩而过。 …………………… 第二十五章,独臂刀余飞 最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而是你等待的人就在身边,你却不知道… 两人擦肩而过,形同路人。 “秦大哥!!!”耳边传来一声娇唤,秦玄将目光从雨清柔的背影上移开。 转首看向身旁不开心的赵琳儿,秦玄笑问道:“怎么了?琳儿” “哼!”赵琳儿娇哼一声:“刚刚那位姐姐很美吧?秦大哥的眼睛都看直了…”轻咬着红唇,幽怨的说道。 “呵呵,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那女子很面熟…”秦玄摇头苦笑着解释道。 “恩…”闻言,赵琳儿幽幽的点了点头。 “嘿嘿…琳儿妹妹,真巧啊!”突然,就在两人谈话时,身后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 两人转身看去,只见一名独臂男子,正手持长刀,阴笑的看着自己,那独臂男子身后,还跟着二十余名打扮相同的男子,都是身着黑衣,手持长刀。 “余飞!”赵琳儿认出对面的独臂男子,轻叫一声,害怕的躲在秦玄身后。 “余飞?天刀门?”听到赵琳儿所说,秦玄想起了对方的来历,这几日在鹰爪门中,听闻很多关于天刀门的事,这门主,便是叫做余飞。 不过秦玄似乎忘记了对方,话说当年,他和余飞还有过一些恩怨!余飞的爹余洛群,便是死在丁逍遥手中,而他的手臂,也是被丁逍遥的剑气斩断! “嘿嘿,琳儿妹妹,这十多日未见,哥哥我可是想死你了!”余飞阴笑的看着赵琳儿,色迷迷的说道;对于赵琳儿身旁的秦玄,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对方看似毫无内力,只是普通人而已。 说完,余飞迈步,一步步向赵琳儿靠近。 “你…你不要过来!”见对方向自己走来,赵琳儿惊慌失措,紧紧的抓住秦玄的衣衫叫喊道。 鹰爪门一直被天刀门所压迫,这余飞是个好色之徒,一直都对赵琳儿不怀好意,奈何赵琳儿每次出门,身边都有赵天鹰和众弟子陪伴着,余飞一直不好下手,没想到今日,她竟然独自一人上街,这可是自己大发淫威的好时机! “别怕…我不会欺负你的!”余飞阴阴一笑,不坏好意的说道。 “哈哈哈!”闻言,身后天刀门众弟子们一同大笑起来;这天刀门的弟子,对压迫鹰爪门早就将它当场茶余饭后的乐子。 “呵呵…”嘴角顽笑,静静的看着眼前独臂男子,秦玄斜过头,对身后的赵琳儿说道“别怕,有秦大哥在…”伸手拍了拍紧抓着自己衣衫不放的芊芊玉手,是以安慰道。 说完,眼神突然变得凌厉,回头看向余飞,傲慢道:“你便是天刀门门主余飞?!” 见赵琳儿躲在那白衣少年身后,两人关系很是密切,余飞心中甚是愤怒,再听到那白衣少年的傲慢声,余飞停下脚步,一脸怒气的说道:“不错!你老子我,便是余飞!” 嚣张跋扈的看着秦玄,余飞不屑的全身颤抖着,对方只不过是普通人,自己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呵呵,你刚刚说什么?不好意思,我耳背,你再说一次,你是我的谁?”眼见余飞一脸不屑之色,秦玄摆了摆手,一脸迷糊的问道。 此时,街市上人来人往的路人,渐渐向这边汇聚,将秦玄等人团团围住,看起了热闹。 “我是你爷爷!爷爷!爷爷!”盯着对面一脸迷糊的秦玄,余飞不屑的再次说道,心里亦是嘲笑起来:“闹了半天,原来是个聋子!” “恩!乖!孙子!”没想到,爷爷两字刚刚破开而出,秦玄便点头微笑的回应道。 “哈哈哈!”顿时,四周路人哄然大笑起来,一个一个嘲笑的看向余飞。 “你!找死!”知道自己被秦玄摆了一道,余飞顿时恼羞成怒! “给我上!”独臂一挥,一声大喝,身后的天刀门弟子齐齐向秦玄逼进。 “记住了,别闹出人命!打残就行了!”一脸愤怒的看着秦玄,余飞狠毒的叮嘱道。 “在洛阳城,你敢得罪天刀门,你是不想活了!”得到门主指令,一名身形高大的天刀门弟子,五大三粗的走向秦玄,两个拳头不停的用力紧捏着,发出骨头的轻响声。 四周的路人顿时安静下来,一脸同情的看向秦玄,这洛阳城的恶霸,当属这余飞,得罪他的人,从来都没有什么好下场!这白衣少年看上去身单力薄的,怎么斗得过这天刀门的弟子? “呵呵,放心,我不会杀了你的!我只会让你半身不遂!永远躺在床榻上!”那名天刀门弟子来到秦玄面前,一脸阴险的笑说道。 说完,一拳狠狠的向秦玄面门挥去! 这一拳,已是用上了内力,拳头刚劲有力! 眼看那石头般的拳头,揍向秦玄面门,四周的路人不忍直视,仿佛会看到秦玄被打倒在地!路人不敢直视,纷纷闭上了双眼。 静静的站在原地上,默默的望着拳头向自己面门而来,秦玄忽然笑了,右手轻轻搭在左手的剑柄上。 “岑!”忽然,一道银光闪过,在众人未曾反应过来时,秦玄的剑已然出鞘,紧紧的握在手中。 拳头依旧高举着,眼看就要落下;长剑已经出鞘,可秦玄却并没有挥动,四周众人一阵疑惑。 等了片刻,发现另一方也是毫无动静! 路人疑惑的向那天刀门弟子看去,对面,那天刀门弟子,高高举着拳头,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之上。 “扑哧!”突然,一声轻向,那天刀门弟子仰头倒地,喉间多出一道血痕,鲜血四溅! “啊!”鲜血向四周飞渐,不少路人被鲜血淋到,人群中,一些女流之辈,看到这血腥的场面,惊慌尖叫起来。 愣愣的看着倒地身亡的天刀门弟子,余飞抬头怒视着秦玄,咬牙切齿道:“你!你竟然杀了他!” 毫不理会对方,秦玄顽皮一笑,摇了摇头,轻笑道:“别闹出人命…那是你说的,我可没说过…” 好色之徒,欺凌弱小者,白衣剑必杀之! “找死!”余飞眼神充满杀意,随即怒喝一声:“布阵!!!”独臂一挥,向身后的二十余名弟子下令道。 “是!门主!”众人齐声一喝,随即走出十余名弟子来,手中长刀迅速出鞘,身形快速移动着,将秦玄和赵琳儿两人围困在阵法中! 天刀阵,七年后,再次出现,不过这次对付的不是丁逍遥,而是秦玄! “哦?刀阵!有趣!”扫视一眼四周,见自己被团团围住,秦玄淡然一笑。 随后看向身后的赵琳儿,轻声说道:“别怕,有我…” “恩!”赵琳儿眨了眨眼睛,坚定的点了点头;自己现在不会害怕,因为秦大哥就在自己的身边。 “没想到今日看走了眼,你竟然也是江湖中人!”瞧着阵中的秦玄,余飞厉声道。 没想到,对方看似毫无内力,竟然会是一等一的高手! 话声一顿,继续愤怒道:“不过,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天刀四合!!!”眼神露出不屑之色,一声大喝,余飞立即让天刀门弟子,使出天刀阵的杀招!看来,他是想要将秦玄至于死地! 闻言,十余名弟子领命,手中的长刀猛烈挥动,立刻向秦玄四面八方而来! 眼见长刀向自己全身袭来,玄顽笑的面容消失不见,秦眼神逐渐变得冰冷,周身散发出一股杀意。 “岑!!!”一瞬间,手中的长剑再次挥动,秦玄的身影突然间消失不见! “秦大哥!”发现身旁的秦大哥忽然失去踪影,赵琳儿害怕的娇喊道。 霎时,无数道剑光在十余名天刀门弟子面前闪过,数息后,秦玄又再次出现在赵琳儿身旁,潇洒着持剑而立。 “额…”十余名天刀门弟子,一手举着砍向秦玄的长刀,另一只手不约而同的捂着脖子,只见丝丝鲜红,从他们的指缝间慢慢溢出。 眼神瞳孔渐渐涣散,一脸表情吃惊和不甘,十余名天刀门弟子纷纷倒地身亡。 “这…”对面,余飞不敢相信的看着地上的尸体,心中惊讶道:“刚刚那是什么?好快的剑!自己什么都没有看清,只看到对方消失在原地,还有那无数的剑光!” 情剑第四式,追情剑,相思无用!这是一招极快之剑!在最短的距离内,以消耗惊人的体力,发挥出最快的剑!是近战的最佳剑招!剑如闪电,眨眼间,便能取其性命! 对于消耗惊人的体力,秦玄根本不在意,这数年来水中的修炼,早已将他的体力锻炼的超出常人数倍! 刚刚那些长刀,向四面八方砍来,的确是密不透风,很是厉害,但是,那些天刀门弟子将他围在阵中,这便让双方的距离很是接近,于是让秦玄以最短的距离,使出这极快之剑! 若是数日前的黑衣头领,今日能看到秦玄的这一剑,他一定会承认,自己的快剑,根本就不值一提!!! 但是…这极快之剑,也只有在短距离时,才能发挥出最大功效! “你…怎么可能!”此时,余飞早已没有了开始的嚣张气焰,而是满脸的惊愕。 对方年纪不过双十,这是事实,可是,对方的武功怎么会如此高强?! “看刀!!”深陷恐惧中,余飞大喝一声,独臂挥刀,直扑向秦玄头顶而去;一声功力提至顶尖,想要全力斩杀秦玄。 先下手为强! “哼!”冷哼一声,秦玄手臂一挥,长剑迎向头顶的大刀! “铛!”刀剑相交,清脆声迅速响起,余飞手臂被对方剑上的内力震得发麻,手上连忙换招,大刀继续斩向秦玄的手臂。 “哈哈哈!我可不想和你一样!做个残废之人!”秦玄大笑一声,迅速挥剑抵挡,再次将余飞的杀招化解。 此刻,余飞心中甚是着急,“对方竟然将自己全力使出的杀招,一一化解,神情还能如此淡定,难到他的武功在我之上?”心里顿时疑惑的猜测起来。 余飞自从断臂后,便开始发奋练武,七年的时间,在杀父之仇的意念下,终于将武功从一流武者提升到三流高手之境! 可是,却仍不是对面那白衣少年的对手! 刀剑相碰,两人互相对招,十余招已是过去,余飞是心惊胆战,而秦玄却是神情自若,这明眼人一看,便知胜负已分。 …………… 第二十六章,上官飞飞 “铛!”一声轻响,秦玄手持长剑,轻描淡写的拦下余飞的长刀。 余飞气喘吁吁,面颊汗水淋漓,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你是谁?!”两人近在咫尺,余飞开口询问道。 “你猜?”嘴角轻扬,脸上尽显顽皮之色,秦玄嘲讽道。 对方的刀法,在自己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混蛋!”见对方一脸嘲笑之色,余飞大怒,一招黑虎下山猛烈使出,一刀从上而下,直劈而来,欲将秦玄一刀两断! “小心!”身后,赵琳儿担心的叫喊道,这招她是知道的,多年前,爹爹便是败在这一招下。 “破绽百出…”耳边听到赵琳儿的担心声,秦玄忽然轻笑起来! 这刀招确实凶猛,犹如力劈华山之威,不过,对方犯了一个错误,那便是,两人贴的太近了! 情剑第四式,追情剑,相思无用!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刀刃即将劈向头顶时,秦玄的身影忽然消失。 “岑!”一道银光闪过,秦玄突然出现在余飞左侧,随即挥动长剑,一剑封喉! “不好!”见对方消失在原地上,余飞心中大感不妙,对于三流高手之境来言,自己还是能感应到一丝危机感!连忙手中变招,长刀向左挥去,双脚也跟着塌地,身子向右则闪避! “铛!”刀剑相交,余飞闪避之时,亦是挡下了秦玄的快剑! 三流高手,可不是浪得虚名,实力亦是不容小视! “呵呵,看来我时高估你了!”眼见自己果真挡下对方的快剑,余飞一脸嘲笑道,这便能证明,自己与对方,是在伯仲之间!根本无需害怕! “你败了!”面对嘲笑,秦玄微微一笑,立刻将手中长剑向前刺去! 长剑在刀刃上滑动向前,从余飞耳边擦过,两人身体瞬时接近;突然,秦玄左手化掌,一招大力金刚掌印向余飞胸前! “碰!”大力金刚掌实实的拍在胸口上,余飞顺着掌势,身体向后倒飞出去,口中鲜血顿时喷涌而出,狼狈不已! 重重摔在地面上,连滚数圈,余飞灰头灰脸,衣衫褴褛! 用刀撑着地面,从地上爬了起来,余飞惊讶的看着秦玄:“大力金刚掌?!你是白衣剑秦仇!”一语道出,终于认出了秦玄的身份! 少室山下白衣剑,羽扇公子浪玉峰!对方正是如今江湖上,名声鹤起的白衣剑侠秦仇! 手中收剑,长剑负于背后,秦玄斜着头,顽笑道:“不错,你终于猜对了!” “秦大哥!你没事吧?!”身后,赵琳儿紧抓着秦玄的手臂,紧张的询问道,两只玉手不停的在他身上摸索着,生怕他哪里受了伤。 “我没事,放心吧…”尴尬的避开赵琳儿的玉手,秦玄微笑道。 从前,若是不明白琳儿的心思,两人还能亲切的相处,可是如今,自从猜测到对方的心思后,自己总感觉到两人之间,似乎出现了隔阂。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丝毫没有注意到秦大哥的脸色,得知秦大哥没有受伤,赵琳儿放心的呢喃道。 她的心,已经彻底被秦玄占据了。 “白衣剑侠,我天刀门与你并不恩怨,你何必要多管闲事?!”对面,余飞持刀撑地,擦着嘴角的血液,开口愤恨道。 江湖中人,就是这般,你若没有实力,只有被欺凌,死路一条,倘若你有足够强大的实力,那么,人人便会尊敬于你! 就好比这余飞,一开始并不知晓秦玄的身份,喊打喊杀,如今知道对付是白衣剑时,又如此客气起来。 听到余飞所说,秦玄摇头轻笑,对方截然不同的态度,让他心中感到可笑! 随意撇了余飞一眼,秦玄淡然道:“这鹰爪门,与我有些渊源,门中有我很重要的人!所以,这闲事我管定了!” 想起了忠爷爷,秦玄心中一阵感伤。 “很重要的人?!”听秦玄所说,余飞疑惑不解,眼神不经意的扫向他身后的赵琳儿,于是会错意的点了点头。 而秦玄身后的赵琳儿,听到秦大哥所说‘重要的人’,脸蛋上顿时浮现出两朵红云,娇羞的低下了头。 “秦大哥是在说我吗?好羞人…”赵琳儿脑中不自觉的胡思乱想起来。 江湖传闻,白衣剑侠嫉恶如仇,对待恶人从不留活口;对面,余飞害怕起来,手中握紧了长刀,脚步慢慢的向后移动。 “听闻,天刀门胡作非为…”眼神凌厉的扫向众天刀门弟子,秦玄语气冰冷的说道:“今日,在下便要为民除害!” 秦玄此生最痛恨大奸大恶之徒,今日,便要用手中之剑,来了结这些恶人! “不妙!”感受到秦玄强大的杀气,余飞心中大惊,连忙将手中长刀向对方射去,随即转身逃命! 秦玄手中长剑一挑,拨开对方射来的长刀,单脚塌地,施展出轻功向余飞追去。 “哪里逃?!”冷哼一声,秦玄朝着对方逃跑的背影大喝道,手中长剑连连挥动,移动着身形,与四周剩余的天刀门弟子擦身而过! 一阵剑影闪过,只见天刀门弟子一个个见血封喉,缓缓倒地。 “快逃!”不管身后天刀门弟子的死活,余飞使劲全力的向着城门逃去!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对方的武功太高,自己完全不是对手! 四周不停有小摊被余飞撞翻倒地,他全然不管,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城门!那里!只要出了城门!自己便能躲到树林中!到时候,对方就很难找到自己了! “驾!驾!”突然,接近城门口之时,城门外传来阵阵马蹄声! 只见城门外不远处,一只烈马疾驰冲来,马上坐着一名女子,女子左手持着缰绳,右手持着皮鞭,面容英姿飒爽,浩浩荡荡的向城中策马奔腾而来。 待烈马跑近时,才清楚的见到这女子的面容!这女子甚是貌美,身形苗条,长发披在双肩,不过十八年纪,肌肤胜雪,美艳无匹,容色清秀亮丽,自身流露着一番清雅高贵的气质。 “驾!驾!快让开!快让开!”这女子驾驭着烈马,横冲直撞着向城中而来。 “是她?!”余飞逃到城门口,眼看烈马向自己撞来,见到御马之人后,心中大是喜悦! 眼珠一转,余飞阴险一笑,迅速伸出双臂,用身体去阻拦前方冲来的烈马。 “吁!!!”那女子见前方有人拦路,连忙拉住缰绳,让烈马立即停下来! “聿聿!”烈马猛的被拉住缰绳,一声吼叫,后蹄着地,前蹄腾空而起,那女子稳稳的斜坐在马背之上。 惊慌失措的看着马蹄在头顶举起,余飞吓得是魂飞魄散,若是没能及时将烈马停下,余飞早就死在马蹄下了! “你是何人?!为何要拦本小姐的去路?!”烈马放下前蹄,终于安稳下来,马背上,女子娥眉紧皱,俯视着余飞,不悦的娇喝道。 “启禀上官小姐,在下是天刀门门主余飞!”余飞擦了擦脸颊上的汗水,连忙抱拳恭敬道。 “哦?天刀门?好像听说过,难道…你便是独臂刀余飞?”女子坐在马背上,思索一番后,红唇微动,轻声念道。 “不错,正是在下!”见对方说出自己的身份,余飞连忙点头哈腰道:“请上官小姐谅解,在下阻拦你的去路,也是逼不得已啊!” 低着头,余飞嘴角露出阴笑。 “恩?逼不得已?怎么了?说来给本小姐听听!”女子听到余飞所说,心中很是好奇,于是开口询问道。 “上官小姐!如今在这洛阳城中,流云山庄的地界,竟然出现了一名恶人呐!”闻言,余飞心中大悦,终于吊起了这大小姐的胃口,于是继续说道:“这恶人,竟然无视流云山庄,在这洛阳城中,欺凌弱小!刚刚,便残忍的杀害了我天刀门数名弟子!”说完,眼神悲愤的看向那名女子。 “什么?!竟然有此事?!真是无法无天了!”那女子听到余飞所说,面容愤怒的娇叱道,随即手中皮鞭一挥,皮鞭抽在身旁城墙上,城墙立刻出现一道道裂痕! “是啊!大小姐!如今那恶人,正向我追来,还请大小姐搭救!”余飞双眼微红,挤了几滴眼泪,装出神情凄惨的说道。 “是谁?!让本小姐替天行道!还洛阳城一个清静!”女子很是愤怒,狠狠的捏着手中皮鞭,向余飞喝问道。 此刻,余飞心中心花怒放,这女子,便是流云山庄庄主上官傲的独女,上官飞飞!洛阳城中众所皆知,这流云山庄大小姐,最是喜爱打抱不平,锄强扶弱!只要能挑拨这上官飞飞与那白衣剑侠相斗,自己便能逃走!而且,就算这上官大小姐不敌,她身后还有那偌大的流云山庄!必定能给这白衣剑带来巨大的麻烦! 余飞越想越是开心,连忙转身向身后看去,只见不远处,一道白影正手持利剑,向他这边追来。 “就是他!”假装惊恐无比,余飞伸手指向不远处的那道白影,吼叫道。 “好!让本小姐会会他!你快走!”上官飞飞冷眼扫视前方,见前方一道白影正持剑而来,随即冷笑一声,挥了挥手,示意余飞离去。 “多谢上官小姐!”余飞抱拳答谢,说完,转身向城外逃去。 “哼,秦仇,你好自为之吧!哈哈哈!”嘴角露出阴笑,余飞幸灾乐祸的想道,随后迅速向城外逃去,转眼便失去了踪影! 此刻,上官飞飞安坐在马背上,眼神正死死的注释着前方那恶人! “驾!!!”见恶人越来越近,上官飞飞拉动缰绳,双脚一踢,一声娇喝!驾着烈马,向那恶人冲了过去! ... 第二十七章,大恶人 “不好!”秦玄手持长剑,追赶而至城门,眼见余飞失去踪影,大感不妙,连忙运起轻功,急速向城门出去。 “驾!驾!”忽然,眼前一匹烈马冲来,来势汹涌! “撞死你这个恶人!”上官飞飞持着缰绳,驾驭着烈马,猛烈的撞向秦玄! 眼见烈马疾驰而来,秦玄心中大惊,立即闪身躲避,身形与烈马擦肩而过,随即向城门外追去。 “呵,身手还不错!”马鞍上,见秦玄身手敏捷,竟然避开了自己的烈马,上官飞飞不禁称赞道。 “想走!没门!”随后娇喝一声,手中皮鞭一挥,席卷向对方。 秦玄刚刚避开烈马,准备出城,突然,感觉到身后危险,还未反应过来时,一条长鞭,便将他腰部卷起,狠狠向后拉去! 秦玄讶异,单脚踏地,随着长鞭拉动的惯性,身子向后飞去,随即脑中明悟,原来刚刚这撞向自己的烈马,是刻意而来的! “给我回来!”长鞭卷住秦玄腰部,上官飞飞用力一拉,随即狠狠一甩,将秦玄用力砸向城墙石壁上。 “破!”见自己即将撞向城墙,秦玄轻喝一声,全身内力顺势鼓动,真气将腰间皮鞭震开,身子在空中旋转三圈,缓缓落地。 解除危机,站定身形后,秦玄皱起眉头,冷眼看向前方烈马。 但是这一眼,却让秦玄面色一愣。 马鞍上,是一个女人,英气貌美的女人,这是秦玄见到上官飞飞后,脑海中第一个想法。 收回皮鞭,上官飞飞坐在马背上,亦是同样打量着秦玄,清秀英俊,这也是上官飞飞 的想法。 “唉…”叹息一声,上官飞飞眼神中转而露出失望之色,这样一个清秀英俊的少年,为何要做恶人?真是可惜了! “姑娘!为何要拦在下的去路?”回过神来,转首看了一眼身后城门外,余飞早已逃的无影无踪,秦玄心中微怒,冷着脸对上官飞飞质问道。 身边四周,摊贩们见这一男一女情势不对劲,似是要大战一场,连忙吓的收摊走人,以免连累到自己! “你这恶人,听说你在洛阳城中欺凌弱小,可有此事?”上官飞飞冷眼一挑,手中长鞭挥动,娇声喝问道。 “呵呵....”听到对方所说,秦玄摇头苦笑,自己是恶人?这女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见秦玄摇头而笑,默不作声,上官飞飞心中已是认定,对方一定是个大恶人! “哼!既然你不做声,那你便是默认了!”娇喝一声,上官飞飞继续说道“今日,我便要为民除害!”不待对方辩解,上官飞飞手持缰绳,驾着烈马,狠狠向秦玄再次冲了过来。 “为民除害?”闻言,秦玄大笑不已,自己在江湖上惩奸除恶,为民除害!今日,竟然有人说,要杀了自己,为民除害?!可笑!当真是可笑之极! 心里一阵发笑,随后,想开口解释一番,便见到那女子驾着烈马,气势汹汹的向自己冲来! “疯子!女疯子!”心中大怒,秦玄眼中怒火冲天!将手中长剑插回剑鞘中,狠狠插入地面,秦玄扎起马步,缓缓伸出两只手掌! 四周,路人大惊,面对那汹涌而来的烈马,这少年竟然毫不躲避,难到想用手掌与烈马抵抗?他是不是疯了?! “小伙子!快躲开!”人群中,一位白发苍苍的大爷,突然担心的叫喊起来。 此时,烈马踏着马蹄,汹涌而至,狠狠撞向秦玄!奔跑着的强风,将秦玄一身白衣吹动,满头青丝顺风飞扬,飘逸林立! “来了!”见烈马越来越近,秦玄嘴角轻扬,忽然露出一丝顽皮的笑容。 “聿聿!!!”烈马疾驰而来,马背上,上官飞飞猛的拉住缰绳,烈马吼叫一声,在秦玄面前狠狠停下,随即两只前蹄腾空而起,重重的向秦玄天灵盖踩踏下去! “啊!”这烈马的蹄劲,岂是人力可阻挡?眼看这少年,即将被马蹄踏死,四周路人一阵恐慌尖叫!他们仿佛能看到脑袋碎裂,鲜血四溅的场景! “孽畜!给我停下来!”危急之际,秦玄俯视上空双蹄,大喝一声,双掌狠狠向上推去! “聿聿!”没有众人所想的鲜血四溅,眼前发生了惊奇之事!烈马不停的在惊慌吼叫着,后蹄着地,前蹄腾在空中,秦玄的手掌撑在那烈马的两只马蹄下,竟然硬生生将烈马拖起! 任凭那烈马如何使劲,前蹄就是不能放下! “怎么可能?!”上官飞飞斜坐在马背上,差点跌倒,心中惊讶不已;对方的力气,怎么可能这么大?如果他是用内力将烈马拍死,她或许相信,可是现在,他竟然用**硬生生的将烈马拦下,这不可能!就算是她的父亲上官傲,也做不到这一点! “呵呵,疯婆子!你玩够了吧?该我了!”脸颊上躺着汗水,秦玄嘴角微笑,吃力的说道,这单凭**挡下烈马,还真是吃劲! 长年在湖水中的练剑,不仅将他的气息练得时有时无,深厚沉稳,也迅速的提升了他的内力,还有他的力气!不说力拔千斤,但托起这匹烈马,还不在话下! “给我下来!”大喝一声,手臂上青筋鼓动,秦玄双臂狠狠一推,脚下的地面顿时纷纷裂开!可想而知,他承受了这烈马多大的力劲! “聿聿!”烈马一阵慌乱,双蹄在半空中乱踢着,马身不听控制的向身后倒去! “糟糕!”马背上,上官飞飞身形摇晃,心中一惊,连忙松开手中的缰绳,玉足轻点马背,施展轻功向身后飘去。 “碰!!!”众人只听到耳边一声轰然巨响,那强壮有力的烈马,便硬生生的被这白衣少年,推倒在地上! “扑哧…扑哧…”烈马摔倒在地上,马鼻中不提的揣着气,显然是摔倒时,受了些撞伤。 “好样的!!!”见白衣少年大展神威,四周顿时响起一阵叫好声! “啪啪啪!”人群中,传来阵阵鼓掌声。 “英雄出少年呐!”刚刚那名白发苍苍的大爷,竖起拇指,对秦玄赞扬道。 “给我起来!起来!”上官飞飞飘出马背,差点也一同跌倒,落地后,听着四周的叫好声,愤怒的上前唤马,可是烈马却安然的倒在地上,迟迟爬不起身。 “你!你!你!…”上官飞飞大怒,美目瞪大,愤怒的玉手指着秦玄,娇喝道。 “小丫头,我可不是恶人?你认错人了…”秦玄甩了甩手臂,放松了一下,拿起插入地面的长剑,开口解释道。 “你不是大恶人?那你还伤了我的马儿?!”上官飞飞此时正在气头上,毫不理会对方的解释。 “混蛋,吃你姑奶奶一鞭!”娇喝一声,二话不说,手中挥舞着长鞭向秦玄抽了过去! “你讲不讲理了?疯婆子!”秦玄吓了一跳,手中剑鞘连忙一挥,将长鞭挡住! “什么?你叫我疯婆子!”上官飞飞气愤之极,脸蛋怒的娇红,更是娇媚艳丽! “去死!你这个大恶人!”手中长鞭连连挥动,不停的向秦玄身上招呼而去。 “铛铛铛!”秦玄神态自若,手中剑鞘不停舞动,将对方挥来的长鞭一一化解。 “你在这般,我便不客气了!”心中渐渐发怒,这女子好是不讲理!这是自己武功高强,才能化险为夷,若是平民百姓,早就含冤而死了! “不客气就不客气!谁怕谁?!”不理会对方所言,上官飞飞的长鞭继续向秦玄四周甩去。 “哼!”轻喝一声,剑鞘一挥,顺势将长鞭绕在剑鞘之上,秦玄单手一抓,将对方的长鞭死死的抓在手中。 “松开!快松开!”见长鞭被对方抓在手中,上官飞飞使劲拉动,想要将长鞭收回,但对方力气太大,无论自己怎么使劲,就是挣不开对方。 “你这个混蛋!欺负一个女子,算什么么本事!”上官飞飞双眼渐红,隐隐有些泪光,从小到大,这位流云山庄大小姐,从未吃过憋,这次,竟然被这大恶人,给欺负了! “呵呵,不放…在下确实没什么本事,就只会欺负女人!”秦玄玩心大起,手中抓着长鞭,摇了摇头,无赖道。 “让你如此蛮横!今日便教训你一番!”嘴角轻扬,那招牌式的顽皮笑容,再次浮现在脸上。 “哈哈哈!”四周路人,看到秦玄戏耍着上官飞飞,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 “你!可恶!”面对四周传来的笑声,上官飞飞羞怒不已,脸蛋一直红到耳根。 “吃我一掌!”另一只玉手迅速化手为掌,一掌向着秦玄凌空拍去! 顿时,一道烈阳之气形成的掌力,向着秦玄扑面而来!竟然是上官家的绝学,灭阳掌! “好掌法!”秦玄叫好一声,手中大力金刚掌连忙拍出,顿时,一股刚劲威猛的掌力向前迎了过去。 “碰!”两道掌力力相撞,四周卷起沙尘,不少路人被逼着齐齐向身后退步,有些小摊被这两股掌力所掀翻,一片狼藉。 冷冷的看着对面女子,秦玄心中讶异,刚刚那掌法,好是厉害,这女子功力不够,怕也只是三流高手之境,若是她功力高深,再使出这极阳之力的掌法,他的大力金刚掌未必能胜过对方! 随即眼神闪过一丝杀意,这女子好是狠毒,从刚刚开始,便对自己一直招招往死路上逼!对方这等蛮横不讲理,秦玄心中已是愤怒。 “给我过来!”笑容收敛,秦玄面色变得异常冰冷,手中抓着长鞭,狠狠一拉,强大的力量将上官飞飞向自己这边拽了过来。 “啊!”未曾反应过来,一声惊呼,上官飞飞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向前拽了过去。 一身艳丽的红杉,苗条的身型不停的旋转,手中的长鞭将她的身子一圈圈围绕,死死捆绑住,最终来到秦玄身旁停下。 “呵呵…”两人脸贴着脸,秦玄将上官飞飞抱在胸前,无赖的微笑着。 “恩…”身子被自己的长鞭捆绑,上官飞飞惊愕的看着眼前少年,对方的呼吸扑面而来,见自己被对方暧昧的抱在怀中,脸蛋顿时红了起来。 “放开我!你这个淫贼!”身子挣扎起来,上官飞飞在秦玄怀中怒喝道。 “哈哈哈,你刚刚不是挺蛮横的吗?我就不放!”秦玄无赖的大笑着,眼中满是笑意,将脑袋埋进对方玉颈处,深吸一口气,面色露出沉迷道:“恩…真香!” “淫贼!我要杀了你!”见对方一脸轻薄样,调戏着自己,上官飞飞怒吼道。 “哼!还敢嘴硬!”听到上官飞飞要打要杀自己,秦玄毫不理会,笑呵呵的打趣道。 “今日,我便要替你父母,好好教训你!”说罢,伸手狠狠的拍在对方****上。 “啪啪啪…”连拍三下,很是用力;这时,秦玄的脸都红了。 一开始,只是玩心大起,可是真正的手拍在对方身上时,自己才想起来,这好像是毁了对方贞洁了吧… “不过…手感真不错,挺好的…”脑海中胡思乱想一番,秦玄尴尬的看向怀中丽人。 怀中,上官飞飞默不作声,双唇死死的咬着,鲜血都流了出来,一双美目就那般仇恨的看着秦玄,脸颊像火烧般红润。 “我!一!定!会!杀!了!你!”红唇微动,一字一句的咬牙切齿道,上官飞飞发誓,一定要杀了这个轻薄自己的男子! “你要杀了我?呵呵…好吧…后会有期!不!是后会无期!”发现自己真的有些孟浪了,秦玄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说道。 “你!”这时,见到秦玄摸鼻子的动作,再想到刚刚对方用手打自己的臀部,上官飞飞万分羞怒,咬牙切齿的吼叫起来。 “啊!不!你误解了!”秦玄拍了拍脑袋,一阵头疼,好吧,自己惹下大麻烦了! “后会无期!”顽笑一声,秦玄将上官飞飞轻轻推开,连忙施展出轻功,向身后逃去。 “唉…刚刚是在追人,如今变成自己逃跑了…”一声叹息,嘴角轻扬,在众人的目光中,秦玄施展轻功,白衣飘动,潇洒离去。 “混蛋!天涯海角!我一定会找到你!我一定要杀了你!”上官飞飞挣脱开长鞭,看着对方身影消失在半空中,朝着天空撕声娇喝道。 银铃悦耳般的声音,在空中回荡着,但声音中,却包含着无尽的愤怒和杀意。 ……………… 第二十八章,天刀灭门 在街市上,等待着秦大哥的赵琳儿,等了许久,都未曾等到秦大哥归来,于是便心中不悦的回到鹰爪门中。 一进入大堂里,便见爹爹赵天鹰坐在椅上,品着茶水。 “爹…”叫唤一声,赵琳儿不开心的坐在爹爹身旁。 “哦?”看着女儿不开心的样子,赵天鹰询问道:“怎么了?一脸的不开心,秦少侠哪去了?”自己女儿的心思,他大概已经看了出来,这不开心之态,多半是因为那白衣剑秦少侠吧。 “秦大哥也不知道去哪了,刚刚在街市上遇到天刀门的人,秦大哥将他们杀了…但是余飞逃走了,秦大哥便追了去,都过了好些时辰了!”赵琳儿详细的向爹爹讲起刚刚在街市上的经过,转而担心的说道:“爹,你说秦大哥这么久都没有回来,会不会有危险?” 赵天鹰看着女儿满脸担心之色,安慰道:“放心吧,秦少侠武功之高,那余飞万万不是他的对手,他不会有事的…”说罢,心里一阵叹息,女儿怕是真的喜欢上白衣剑了吧。 “那就好…”听到爹爹所说,赵琳儿这颗心方才安定下来。 良久片刻,赵天鹰饮下一口茶水,缓缓开口说道:“琳儿,你是喜欢上秦少侠了吧?”眼神严厉的看着女儿,一语道出了女儿的心思。 “爹!”赵琳儿娇羞一声,脸颊上顿时浮现出两片红云,害羞的低下了臻首。 “唉…”看着女儿露出小女儿姿态,赵天鹰长叹一声,语重心长的说道:“琳儿,你和那秦少侠,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斩钉截铁的语气从赵天鹰口中传出,赵琳儿失神的看着爹爹:“为什么?!” 她不相信,为什么自己和秦大哥不能在一起?! “秦少侠只是你人生中的一名过客,像昙花一现般美丽,他不会为了你,留在这鹰爪门中的…”见女儿失神,赵天鹰无比痛心道。 “不!秦大哥不愿留在这,琳儿可以陪他浪迹天涯!”闻言,赵琳儿痴痴的回答道。只要能与秦大哥在一起,哪怕是天涯海角,自己都愿意追随于他! “胡闹!!!”赵天鹰怒喝一声,一掌重重拍在茶桌上,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女儿,蕴声道:“陪他浪迹天涯?那鹰爪门怎么办?!爹爹已经老了,将来这鹰爪门还是要交给你的!” 赵琳儿美眸缓缓流下泪水,摇头哀伤道:“不!我不要!我只要陪在秦大哥身旁!” “你!你!”赵天鹰大怒,伸手指着女儿,满脸怒容:“不管如何,爹是绝不会答应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说罢,大手一挥,毫不留情。 赵琳儿不敢相信的看着爹爹,在她的记忆中,爹爹从未对自己发火过,他是那般疼爱自己,可是今日,为何要这般对待自己? “我恨你!”哭喊一声,赵琳儿双手掩面,泪水纷飞的跑了出去。 “唉…痴儿…爹对不起你,为了鹰爪门,爹只能牺牲你的幸福了…”望着女儿伤心离去的背影,赵天鹰心中悲痛不已。 对待女儿,自己疼爱还来不及,怎么会忍心伤害她,只是,这白衣剑与黑衣楼,似乎有着深仇大恨,若是惹上黑衣楼,这鹰爪门便会毁于一旦,自己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 ……………… 天刀门大门外。 秦玄身后背着黑色包裹,手中持着长剑,淡然的仰头看着牌匾。 “哼,余飞,这次看你能逃到哪去?”一掌狠狠拍出,天刀门大门被强行打开,秦玄迈步,向天刀门内走去。 “恩?”入目,是萧瑟的练武庭院,院中竟然没有一名天刀门弟子! “人都哪去了?”秦玄疑惑的扫视四周,这才将至傍晚,怎么天刀门中竟无一人? “事有蹊跷!”突然,秦玄心中不安的想到。 掠过练武庭院,秦玄向大厅中走去,刚刚走进大厅,便看到前方,余飞正安坐在主椅之上,瞪着双眼惊恐的看着自己。 秦玄冷哼一声,开口说道:“余飞,这次你逃不掉了吧!”手中长剑出鞘,剑尖直指对方。 两人相互对望着,可是对方却毫不出声,秦玄心中感觉诡异,连忙上前查看。 走近一瞧,才惊讶的发现,余飞喉间竟然有一道血痕!伸手摸了摸对方的鼻息,早已是断气身亡。 “死了?是谁干的?”秦玄心里阵阵疑惑,从午时追逐到现在,也不过几个时辰而已,没想到,对方竟然被杀了! “救命啊!”突然,正当秦玄疑惑之时,后院传来一声惨叫声!秦玄手持利剑,立刻向后院赶去。 来到后院,入目的是一片狼藉,不少天刀门弟子的尸体躺倒在地上,死状及其残忍,有的被割喉,有的被切下头颅,有的四肢不全。 数名黑衣人正在斩杀一名天刀门弟子,恐怕刚刚那惨叫声,便是这名弟子所发出的。 “住手!”手中长剑一挥,一道剑气直射而去,一名黑衣人顿时四分五裂!秦玄轻功一闪,瞬间穿梭在数名黑衣人之间,来到那名天刀门弟子身旁。 那天刀门弟子被一剑穿过胸口,嘴中鲜血不停往外冒出,身子缓缓的向后倒去,秦玄连忙将他扶起,伸手按住他的伤口。 “救我…我…不…想…死……”那天刀门弟子,死死抓住秦玄的手臂,惊恐的呼救道,刚刚说完一句,便气绝身亡。 “对不起…”见此,秦玄叹息一声,将他的尸体放在地上,帮助他闭上双眼,能够安息。 说完,眼神杀气凛冽,扫向四周的黑衣人。 自己虽然与天刀门有些恩怨,但是只针对余飞,可是对方竟然手段如此残忍,杀害这些无辜的弟子们,秦玄不能饶恕他们! “你是何人?”一名黑衣人看着突然出现的高手,出声询问道。 “黑衣楼?”闻言,秦玄不作回答,沉默片刻后,反问道。 眼前这些人统一黑衣装扮,蒙着黑色面巾,与黑衣楼一定有些关联! “不错!我们便是黑衣楼!不知阁下是何人?”那名黑衣人狂妄一笑,傲慢的回答道。 “好,很好!我是杀你们的人…”听到对方所说,证实他们便是自己所追查的黑衣楼,秦玄嘴角露出笑容,手中长剑顿时出鞘。 “岑!!!”阵阵剑光闪过,秦玄身形在黑衣人中来回穿梭! 情剑第四式,追情剑,相思无用! “扑哧!扑哧!”一个个黑衣人,瞳孔瞪大,喉间鲜血四射,不停的倒地身亡。 当秦玄身影再次出现时,他手中持着长剑,如杀神般站立在数具尸体前,眼神死死的看着前方唯一幸存的黑衣人。 “告诉我,黑衣楼在哪?”声音冰冷至极,面无表情的喝问道。 “呵呵…”那名黑衣人轻笑一声,突然身形一哆嗦,随即缓缓倒地身亡。 “什么?!”见此,秦玄心中一惊,连忙上前查看,掀开对方蒙面的黑巾,只见对方嘴角溢出黑血,显然是服毒自尽! “看来,这些人都是死士,黑衣楼果真不简单…”蹲在地上,秦玄思索片刻,神色沉重道。 眼神中露出仇恨的目光,手中死死的捏着黑巾,秦玄面色凝重道:“先是鹰爪门,而后是天刀门,看来挑拨正邪两道厮杀的主谋,正是这黑衣楼!” “如今迫在眉睫,是时候该离开鹰爪门了……” 扔掉手中黑巾,长剑入鞘,秦玄叹息一声,转身迅速离去。 ………………………… 夜晚,月黑风高,鹰爪门后院中。 秦玄坐在亭中,手中握着酒壶,正仰望着夜空的星云,眼神一阵迷离。 “这黑衣楼,总舵到底在哪?当年,为何要灭我秦家?”脑海中不停的在思考着,但就是找不到丝毫线索。 畅饮一口手中美酒,秦玄继续思考着:“这黑衣楼挑起武林正邪两道厮杀,到底目的何在?” 一切的一切都是谜团,当真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秦大哥…”忽然,耳边传来一阵悦耳的呼唤声,赵琳儿迈着莲步,来到亭中,美目注视着秦玄。 “琳儿,你怎么来了?”忘掉脑中烦恼,秦玄看着赵琳儿微笑道。 “睡不着,我便出来走走…”美目盯着秦玄,流露出丝丝爱慕之色,赵琳儿抿着红唇,浅笑道。 说完,迈着莲步,走到秦玄身旁坐下,仰起臻首一同望着星空:“恩…好美的夜空呀…” 身旁,秦玄心中有些不自在,这男女有别,琳儿竟然如此亲密的坐在自己身旁! 还有今晚琳儿的目光,似乎一直流露出倾慕的神色,秦玄心中发觉,今夜,琳儿似乎有些不妥。 赵琳儿紧挨着秦大哥,眼神温柔如水,今夜,自己要鼓足勇气,向秦大哥表明心意!无论爹爹如何阻拦,自己也要与秦大哥在一起! 哪怕是浪迹天涯,露宿街头,自己也不介意,只要能和秦大哥在一起! “秦大哥…我…”赵琳儿唇吐幽兰,叫唤了一声秦大哥,便想说出自己的心声,可是刚刚要说出口,却又害臊不已,欲言又止。 秦玄仰着头,望着星空,忽然先行说道:“琳儿,我要走了…” “什么?!秦大哥你要离开了?”闻言,赵琳儿惊讶的望着秦大哥。 随即心里哀伤的想念道:“爹爹说的不错,秦大哥终究还是要走…” “什么时候?”赵琳儿转过身,背对着秦玄,幽幽的询问道,只是她的双眼,泪水早已夺眶而出。 “今夜便走!”一句话在赵琳儿耳边响起,她的身子轻轻一颤抖,随即淡淡的说道:“不能留下吗?” 赵琳儿终于说出了挽留之意,她不想秦大哥离开。 “不能…因为,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做…”一口饮尽手中的美酒,秦玄站起身,伸了伸懒腰,坚定道。 赵琳儿背对着秦大哥,脸上泪水淋淋,双唇死死的咬着,两只玉手捏掐着。 带我走! 这时候,赵琳儿很想对秦大哥说这句话,可是,她突然发现,这句话真的很难开口,想起自己受伤年迈的爹爹,自己真的不能丢下他! 两人就这般仰望着星空,默默无语;片刻后,秦玄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望着那美丽的背影:“琳儿,我走了,保重!” 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舍,但还是坚决的转过身去;这些日子,与赵琳儿相处,让秦玄感受到很浓的亲情,离开虽有些不舍,可是,他不得不离开! 拿起石桌上的长剑,秦玄嘴角露出微笑,洒脱的转身离去。 “秦大哥!”忽然,背后传来赵琳儿的叫喊声,秦玄停下了脚步。 “秦大哥…保重…” 等了许久,耳边才传来赵琳儿幽幽的道别声。 真的,真的很想说出带我走!真的很想!两只玉手早已掐出了鲜血,红唇也被咬破,但是赵琳儿还是说不出口! “恩,再见…”嘴角轻扬,露出顽皮的笑容,秦玄白衣飘动,施展出轻功向着夜空中飞去,转眼间,便失去了踪影。 “秦大哥!!!” 良久,赵琳儿转过身来,望着那一望无际的夜空,伤心痛苦的叫喊道! 这一刻,秦大哥真正的离开了。 ………………… 第二十九章,魔君亲临 次日,洛阳城,白云湖上。 晴空万里,烈日当空,湖面水光粼粼,清晰的可以看到鱼儿在湖中游荡,四周景色亦是撩人,不少人在白云湖上游湖泛舟。 湖面上,一片竹筏,一壶浊酒,一名男子成熟稳重,眼神柔和,身着青色长袍,斜靠在竹筏上,品着手中浊酒,欣赏着白云湖色。 “这里的景色,还是那般美丽…”轻叹一声,男子饮了一口美酒,望着四周景色,面容有些出神。 “心儿,当年你我便是在此相识,这一晃,已有好多年呐…”放下手中酒杯,男子站起身,双手负背,眺望远方,眼神流露出一丝哀伤。 “我自逍遥,我自醉…人生难得糊涂啊…”嘴中轻轻念道,成熟稳重的面容,流露出潇洒不羁之色,男子哑然失笑,摇头苦恼。 “这些年,你过得可好?”似是询问,似是自语,男子眺望着湖面呢喃道。 望着四周景色片刻,感到有些疲乏,男子缓缓坐下,拿起酒杯小酌一口,微微一笑。 “走!”大手一挥,一股真气汹涌而出,扑向湖面!顿时,湖面荡起涟漪,强大的真气划动着竹筏,向着湖中央而去。 此人绝对是个高手!!! 竹筏游到湖中央,男子缓缓躺下,单手撑着侧脸,斜躺在竹筏上,望着前方美景有些出神。 看了许久之后,男子收回目光,拿起酒杯,饮下一口美酒。 “是时候了,各大门派应该来齐了吧?”男子呢喃一声,自言自语道。 随后嘴角露出笑意,眼神忽然变得凌厉:“便让本君…来会会各大门派的绝顶高手!” 这男子,正是如今的圣教教主,武林正道闻风丧胆的魔君七琴! “流云山庄,本君来也!”放声一阵狂笑,将手中酒杯射向前方,七琴身形迅速移动,脚迈流星踏月身法,直追前方酒杯,向着湖岸边飞去。 飞到半空之中,脚尖轻点酒杯,借力跃向湖岸边!单脚着地,伸手一抓,酒杯重新握在手中,杯中美酒,丝毫不漏。 “好酒!”一饮而尽杯中美酒,七琴豪迈的大笑起来。 秦玄漫步到白云湖边,准备向着流云山庄赶去,突然,看见白云湖对面,一道青色人影在湖面闪过,那身形潇洒无比,身法更是绝顶,顿时大吃一惊! “好身法!”看着对方接住酒杯,秦玄不由得叫好一声,声音由内力所发,在白云湖上回荡不绝。 那人身法着实厉害,竟然比自己的逍遥身法还要强上数筹,秦玄心里赞赏道。 七琴双手负背,踏着流云踏月身法,准备离去,身后忽然传来叫好声,他缓缓转身看去,只见湖对面,有一位白衣少年,正眺望着自己。 那少年长得清秀英俊,七琴打量了对方一番,心中莫名有些亲切感,随即点头向对方打了声招呼。 秦玄站在对面,看到那人转过身来,心中讶异,想不到那人竟长得如此英俊潇洒,成熟稳重,看来必定是前辈高人,见对方向自己点头示意,秦玄亦是点头回意道。 “有意思,是个用剑的年轻高手…”声音能用内力从数百米距离传来,可见对方是个高手,再见那白衣少年手持长剑,必然剑术了得,七琴淡然一笑,转身离去。 …………………… 洛阳城,流云山庄内。 庄内大厅中,庄主上官傲坐在主椅之上,两边客椅分别坐着华山派掌门李不悔、昆仑派掌门昆仑子、丐帮帮主金不易、崆峒派二老岳峰和岳山;六大派除了苍穹派师祖一阳子,还有天山派掌门杨正通未到场外,其余四大派掌已是到来。 各大派掌门坐在客椅上,互相谈论着,脸色都十分难看,这几日,又有不少门中弟子,在江湖上被魔教所杀,各掌门心中很是愤怒! “各位!请听在下一言!”前方,上官傲双手抱拳,向各派掌门客气道:“这几日,江湖上又有不少正道弟子,被魔教中人所杀,手段极其残忍!昨日,就在这洛阳城中,天刀门门主余飞和数十名弟子,便被魔教残忍杀害!” 说完,面容严肃,眼神闪过厉色,看了一眼各大派掌门,上官傲继续说道:“这次,请各派掌门前来,正是希望各位提出对策,来对付这十恶不赦的魔教!” 各派掌门安坐在客椅上,静静的凝听着,默默不语,突然,岳山爆脾气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奶奶的!照我说,跟他魔教大干一场便是!直接杀上阴风崖,灭了他的老窝!”岳山一脸愤恨的说道。 “二弟!给我坐下!”身旁,大哥岳峰连忙厉声喝道! 岳山听到大哥所说,于是粗鲁的坐了下来。 岳峰站起身,双手抱拳,向各派掌门歉意道:“请各位谅解,我二弟就是这个脾气,他的话大可不必放在心上!我们兄弟二人只是一介武夫,这文墨上的事多数不懂,还望各位能够提出珍贵的意见!” 说完,岳峰缓缓坐下,目光威严的注释着二弟。 见大哥眼神威严,一脸不悦之色,岳山咂咂嘴,便默默不做声。 “哼,这个岳峰,果真是狡猾!”一旁,华山派掌门李不悔心中暗自鄙夷道。 这提出对策,可不是个好事,若是稍有不慎,便会连累其他门派,那么自己在江湖上,可就名声狼藉了,这岳峰倒是聪明,将这事推的一干二净! “各位,照我所说,这英雄令,是流云山庄所发,那自然便是上官庄主,你来提出对策!”李不悔心中暗笑,站起身朗声道。 “不知,上官庄主有何对策?”说完,郑重的看向上官傲,等待对方提议。 “哼!”上官傲心中冷笑,眼神威严的望着李不悔:“李掌门,这件事,还需要大家共同商议……。” 虽说,六大门派以流云山庄为首,但其实,各自都看对方并不顺眼,要知道,武林盟主之位,人人亦想得之!如若不是碍着宗师上官流云的面子,各大门派早就不理会这上官傲了! “其实,大家为何不静下心来仔细想想…”忽然,身旁传来声响,众人循声望去,丐帮帮主金不易手中端着茶杯,一边沏茶一边轻声说道。 闻言,众人目光一同汇聚在金不易身上,昆仑派掌门昆仑子好奇的询问道:“金帮主,此话怎讲?” 金不易目光扫了一眼四周,出声解释道:“要说这打探消息,我丐帮弟子千万,打探消息最是拿手……不管是小道消息,还是武林大事,都逃不了我丐帮的查询…” 小酌一口茶水,金不易继续说道:“近日来,江湖武林厮杀,表面上看来,是正邪两道厮杀,可是……有谁亲眼看见是魔教所为了?” “这…”众人一阵语塞,岳山爆脾气的反驳道:“现场发现了魔教中人的腰牌!难道这还不是魔教所为吗?!” 闻言,众人点头同意。 “不,岳兄,你错了!据金某所知,魔教这些年来,早已是废除了腰牌…所以你说,他们既然早已没了腰牌,那么现场的腰牌又是谁的?”金不易摇头轻笑,缓缓说道。 “怎么可能?!”闻言,众人心中大惊,难道真不是魔教所为?! “哈哈哈,公道自在人心!金帮主,此言有理!”突然,就在众人惊讶之时,大厅外传来一声狂笑,对方内力很是高深,大厅中声音连绵不绝。 听到此声,上官傲连忙起身,循声冲了出去,众位掌门亦是一同起身,跟遂上官傲身后,一同走出大厅。 众人循声来到山庄练武场上,只见武场中央,一名青袍男子,正双手负背,含笑看着众人。 “魔君七琴!”上官傲大吃一惊,终于是认出青袍男子的身份。 “多年不见,上官庄主可好?”七琴双手负背,傲立武场中央,淡笑道,身上气势陡升,一股君临天下之气势,向四周蔓延而去。 “魔君七琴!果然了得!”昆仑子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气势,心中一声赞叹,这魔君七琴果真如传言般,威风凛凛,霸气凛然!与七年前相比,当真是判若两人! “哼!不知魔君,今日来我流云山庄,所为何事?”上官傲面色正气,威严的质问道。 七琴打量了一眼四周,摆了摆手,含笑道:“没事,只是来游玩一番,顺便看看,你们想如何对付我教…” 说完,一声轻笑,七琴伸出双手,摇摇抱拳:“诸位掌门…许久不见呐!” “游玩?哼!魔君七琴,你当这流云山庄是你家吗?!”闻言,李不悔厉声喝斥道,手中纯阳剑顿时出鞘,遥指魔君七琴。 听到对方所说,七琴一阵狂笑,眼神不屑的看向李不悔:“天下之大,没有我魔君不能去的地方,我想来便来,想走便走!” 话语一出,霸道十足,这便是霸气! “好大的口气!吃我一拳!”岳山火爆脾气的吼叫着,不管身旁众人,一招七伤拳冲向七琴。 “二弟!”身旁,见岳山如此冲动,大哥岳峰连忙惊呼道。 这魔君七琴,已不是当年的七琴,江湖传闻,他如今已是绝世高手之境,二弟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好!”见岳山一招七伤拳向自己面门而来,七琴仰天大笑,一掌向前打出。 “碰!!!”拳掌相交,一声巨响,岳山向着身后倒飞出去,而七琴依旧站在原地上,一动不动! 倒飞而去,一直退到各派掌门身旁,岳山才缓缓站定身形;大大的喘了一口气,心里兴奋不已! “好家伙,果然厉害!再来!”大喝一声,双拳齐出,再次向七琴冲了过去。 “哼!”七琴冷哼一声,脚下迈着流星踏月身法,双掌迎向对方双拳。 “碰!”“碰!”“碰!”两人双掌双拳不停碰撞,卷起数道灰尘,脚下地面纷纷开裂,石子到处纷飞。 交手数十招,岳山逐渐感到吃力,内力大大消耗不少,而七琴依然神态自若,双掌相迎。 忽然,七琴脚下流星踏月身法一迈,身形顿时消失在原地,岳山心中大惊,连忙向四周寻找望去,可是并无发现对方踪迹! “二弟!在上面!”身后,突然传来大哥岳峰的叫喊声,岳山连忙抬头向天空看去! 只见七琴正在岳山头顶之上,他倒转着身体,一掌从天而降,向着岳山天灵盖拍来! “幽阴鬼手!”一声大喝,全身内力尽开!一掌十成内力,向岳山打去。 强大的内力从天而降,一只巨掌向着岳山压来!岳山头顶青丝飞扬,脸上皮肉鼓动,显然是被这股内力压迫全身。 “七伤拳!”大喝一声,岳山全力出拳,一招七伤拳狠狠打向空中! “碰!!!”巨型双拳从下而上,狠狠撞向从天而降的巨掌!一声巨响,两道内力相互抵触着,在两人中间互相推让! “哼!”七琴嘴角一丝笑意,伸出另一只手掌,向下用力一压!顿时那巨掌更是强悍,将那双巨型拳头缓缓向下压去。 “扑哧!”下方,岳山承受不住这股强大的内力,嘴中吐出一口鲜血! 但他仍旧死死的撑着,不能放弃!若是现在放手,自己必定会粉身碎骨! 脚下地面纷纷裂开,双脚渐渐下沉,被埋在土中,岳山双臂亦是开始弯曲,自己快要抵抗不住了!!! “吼!!!”突然之间,就在危机之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道龙吟声。 在众人为岳山担心之时,一道龙形真气,突然向着岳山袭来。 龙形真气呼啸而至,巨大的龙身,将岳山卷起,迅速的将岳山带离这巨掌之下! “轰!!!”一声巨响,没有了岳山苦苦支撑,巨掌狠狠的拍在地面上,地面上顿时出现掌形大坑,破碎的石子纷飞,向着四周射去,掀起一阵巨浪! 龙形真气卷着岳山,发出一声龙吟,迅速游回各大派掌门面前! 随着龙形真气将岳山放下,转而渐渐的消失无踪。 七琴从天而降,双手负背,威严的注释着前方,眼神扫向金不易,微笑着说道:“丐帮的擒龙功,果真名不虚传!佩服,佩服!” 金不易收回双掌,缓缓吸纳吐气,双手抱拳道:“魔君,过奖了!” ………………… 第三十章,打狗棒阵 “二弟,你没事吧?”金不易身旁,岳峰手掌贴在岳山背后,真气向他身体里传去,关心的询问道。 岳山喘着大气,摇着头,说道:“我没事,大哥…”心中惊慌不定,想不到江湖传闻不假,这魔君七琴的功力竟然如此高深,自己差点便命丧在幽阴鬼手之下! “金帮主,今日在下能有幸见识到丐帮的绝学,擒龙功,当真是不虚此行呐!”远处练武场上,七琴双手负背,一声赞叹道。 如若不是金不易出手相助,那岳山早就死在自己的手下! “魔君客气了!”金不易冷哼一声,双手抱拳客气道。 金不易,丐帮现任帮主,武林绝顶高手,为人嫉恶如仇,对待魔教中人,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 “杀!!” “杀!!!” 就在两人对话之际,七琴身后传来浩大的喊杀声,转身向后瞧去,原来是山脚下各大派,数百名弟子一同向山上赶来! 刚刚与岳山的对决中,引起了不小的骚动,怕是惊动了山脚下的这些弟子们。 不到片刻,偌大的练武场上,便被数百名弟子给占据,七琴被包围在其中。 “帮主!”丐帮数十名弟子中,熊天养大步走出,向着金不易恭敬道。 熊天养,丐帮副帮主,身形高大,四十好几,武林中的超一流高手。 “恩…”金不易淡淡点头,大手一挥,示意他退下。 熊天养示意,摇摇抱拳,再次回到丐帮弟子中,金不易扫视一眼四周各派弟子,随即望着七琴,含笑道:“魔君,今日我正道各派在流云山庄汇集,你竟敢孤身一人前来,这份胆魄,着实令人敬重呐!” 听闻金不易所说,七琴含笑不语。 “呸!帮主问话呢!你这王八羔子竟敢不答?!”身后,各派弟子中,见七琴无视帮主。一名乞丐突然朝着七琴吐口水,叫嚣道。 “恩?”闻言,七琴皱着眉头,转首看向身后。 那口水吐的弟子就在他身前,放肆的大笑着。 “找死!!!”怒喝一声,一掌拍向那名乞丐,顿时强大无比的掌力向那乞丐铺面而来。 “放肆!”远处,金不易大怒,这魔君竟然向丐帮弟子出手,简直不将自己放在眼中!连忙挥出双掌,再次凝聚出一道龙形真气,向那丐帮弟子挥去! 擒龙功!再次使出了擒龙功,金不易想要救下那名丐帮弟子! 眼睁睁看着掌力扑面而来,那弟子吓的惊慌失措,两腿直打着颤,乞丐裤上湿了一片,流溢出黄色的液体,他竟然吓的失禁了! 突然,见帮主的龙形真气正急速向自己席卷而来,他的眼神中露出喜悦之色! 见龙形真气阻挡自己,七琴轻笑一声,又是打出一掌! “给我回去!”一声大喝,一道掌力冲扑向那条龙形真气! “碰!!” “吼…” 相撞声轰天而起,和龙吟痛吼声一同响起!巨掌狠狠的拍在龙身上,那巨龙痛吼一声,摇摆着龙尾倒回而去。 那名丐帮弟子,绝望的看着龙形真气,下一刻,掌力穿透身体,瞬间四分五裂,鲜血洒遍地面! 另一边,龙形真气倒回,向着金不易扑来,金不易瞪着双目,大吃一惊,想不到自己的擒龙功竟然被对方破了!一时心中慌乱,不知如何是好! “哼!”危机之时,身旁的上官傲冷哼一声,一掌迅速推开金不易,另一只手向着那龙形真气拍去! 灭阳掌,十成功力全开,无声无息间,那龙形真气便化成灰烬。 “布阵!”躲开一劫,金不易险些跌倒,慌乱中直起身,愤怒的向着数十名丐帮弟子喝令道。 “是!!!”练武场上,数十名丐帮弟子齐声一喝,声音响亮,连绵不绝;纷纷手中拿着棍子,迅速的将七琴围困在阵法之中。 七琴双手负背,扫视四周丐帮弟子,眼神中露出轻佻之色,这些丐帮弟子衣着破烂,身上臭气冲天,着实不堪入目。 目光看向金不易,七琴哑然失笑道:“呵呵,这莫非便是…江湖传闻中,丐帮的打狗棒阵?” “不错!魔君好眼力!这打狗棒阵,还请魔君赐教!”金不易眼神中显现出得意之色,随即大手一挥,下令道“布阵!棒棒打狗!” 随着一声令下,那数十名丐帮弟子纷纷挥动手中木棍,从四面八方,向着七琴全身上下砸去。 “好!”见密不透风的木棍向自己席卷而来,七琴不由得叫好一声! 果真不愧是闻名天下的阵法!密不透风的棍阵,将任何死角都完全封闭,让敌人无处可逃!再而,数十棍刚猛的袭向全身,即便是绝顶高手之辈,也必定会手忙脚乱!好阵! 不过可惜,因为他是魔君,是武林绝世高手!在魔君眼中,这打狗棒阵,不值一提! 嘴角轻笑,淡定自若,两手臂猛地一伸,顿时真气全身鼓动,那数十根刚猛的木棍硬生生的在身前停住,被真气所挡住! 绝世高手与绝顶高手之间的差距,可不是一点半点! “给本君破!”打狗阵中,七琴一声大喝,两臂猛地一挥,全身鼓动的真气立刻向四周扑去! 顿时,四周木棍齐齐断裂,数十名丐帮弟子被真气逼退,嘴角一同溢出血液!一招!魔君便破去了打狗棒阵! 逼退众人,七琴脚下一踏,施展出流星踏月身法,瞬间如清风一般,消失在众人眼前! 当年还是绝顶高手的七琴,便是在流星踏月身法的神出鬼没下,硬是与两位绝顶高手昆仑子和李不悔打成平手,可想而知,这流星踏月身法是如何的逆天! “哪去了?” “怎么不见了?” 打狗阵中突然失去了七琴的身影,四周围得的丐帮弟子大惊,一阵吵闹起来。 “去哪了?”远处,昆仑子望着前方众人,心中讶异,当年便是输在这诡异的身法之下,想不到多年过去了,自己还是无法破解! “不好!小心上方!”身旁,恢复体力的岳山朝着前方丐帮弟子大吼起来,刚刚自己便是吃了苦头,那由天而降的一掌,甚是恐怖之极。 “哼!幽阴鬼手!”就在此时,上空传来一声轻哼,一股强大的气流从天而降,闻言,众丐帮弟子齐齐向天空看去,一道人影正从天而降,一掌向下打来! “果然!是幽阴鬼手!”望着七琴从天而降,威风凛凛,金不易大惊,连忙出声大喝道:“布阵,黄狗追尾!” “是!”听到帮主的大喝声,众丐帮弟子从惊讶中回过神来,一同将手中的断棍向空中射去! 亦是在此时,七琴的巨掌也一同向下扑来! “碰!”数十跟断棍与巨掌相撞,顿时一阵爆炸声响起,那数十根断棍齐齐化为灰烬,巨掌体型顿时缩小一寸,但仍是向着下方众人而来! “不好!万剑归宗!!!”远处,见丐帮众人不敌,李不悔突然间大喝道。 “出剑!”不远处的华山派众弟子,听到掌门下令。纷纷利剑出鞘,一同向那巨掌刺去。 “碰!”数十把利剑与那巨掌相撞,掀起一阵阵爆炸巨浪,下方的丐帮弟子被气浪震飞,狼狈的倒在地上,口中吐出鲜血,而那巨掌亦是消失无踪!最终化险为夷。 “哈哈哈!” 收掌,一声大笑,七琴从天而降,傲视众人:“打狗棒阵,本君领教了!当真不凡!” 说完,眼神直看向上官傲,轻笑道:“上官兄,打狗棒阵本君已是领教,该是你出手的时候了!” “好!”见七琴如此轻狂,上官傲点了点头,随即双脚塌地,施展轻功向七琴飞来,一掌拍出! 终于,上官傲出手了! 一道巨型火掌,出现在上官傲身前,向着七琴扑面而去。 “好!便让本君看看,这些年,上官兄到底进步了多少?!”大笑一声,七琴向着上官傲飞去,双手一拍,幽阴鬼手迅速出招,迎向巨型火掌。 两道真气猛烈相撞,掀起一阵阵的气浪,四周的各大派弟子纷纷向着身后退去!气浪过后,一个个衣衫褴褛,头发凌乱,狼狈不已。 两人在空中相遇,相互出掌,幽阴鬼手与灭阳掌数次相碰,真气四射,地面石板片片掀起,远处的池塘池水轰天而溅,一道道水柱直射向天际。 “当年,有幸见得宗师之战,便已发觉自己是一粒尘埃,如今,这绝世高手之战,更是让我汗颜,只觉得,当年自己还是夸大了,何止是一粒尘埃呐…”下方,看着两大高手比试,昆仑子手握长剑,一声长叹。 身旁,李不悔默默不语,两手死死的握着拳头,嘴中咬着牙,心中一阵绝望:“想不到,这些年无论自己如何发奋练武,终究还是落下如此大的差距…” “呵呵,上官兄,这些年,你似乎没有多少长进呐…”两人数百招过去,七琴面容含笑,望着近在咫尺的上官傲,突然出声嘲讽道。 躲开七琴一掌,随即拍出一掌,上官傲紫着脸,愤怒道:“魔君!你太狂妄了!” ……… 第三十一章,以一敌三 “碰!”四掌相碰,一声轻响,两人各自退后,降落在练武场上,摇摇相望。 “上官兄,果然厉害…”站稳身形,七琴双手负背,淡然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上官傲同样双手负背,望着对面七琴,对方的眼神没有逃过自己的双眼,那一丝不屑,被自己尽收眼底:“七琴!今日你胆敢孤身前来,那便给我留下吧!” 口中再也不客气,刚刚称呼对方为魔君,如今直接改唤为七琴! 说完,上官傲双掌一挥,再次向七琴袭来,此刻,他心中愤怒之极,自己是流云山庄庄主,有号召白道之力,对方区区一个邪魔歪道,竟敢如此轻视自己!当真不可饶恕! “哈哈哈,想要留下本君?上官兄,你没有这个本事!”听闻对方所说,七琴笑着回答道,说完,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双脚一迈,施展出流星踏月身法。 对面,上官傲将十成功力,汇聚在双掌之上,欲与七琴拼个你死我活! 使出流星踏月身法,七琴已经冲到上官傲身前,那十成功力的灭阳掌重重的拍在七琴胸口上! 七琴竟然没有躲开! “上官庄主胜了?!”不远处,岳山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激动道,这一掌拍在魔君的胸口上,不死也必定重伤! 身旁,各大派掌门,顿时松了一口气,刚刚一直为上官庄主提心吊胆,深怕他败在魔君手中,到时候,流传出去,各大派丢失颜面是小,增长了魔教士气是大! 忽然,就在众人以为七琴必定重伤时,上官傲的双掌竟然穿透了七琴的胸口! “残影!”双掌打在空气上,上官傲险些跌倒,看着眼前的七琴瞬间消失,自己才恍然大悟,那只不过是对方的残影! 好快的速度!好可怕的身法! “上官兄,本君在这!”左侧,传来不屑的轻笑声,紧接着,便发出一道破空声!上官傲转身看去,七琴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的左侧,幽阴鬼手正向着自己拍来! “不好!”大吃一惊,上官傲连忙双掌向左侧一推,慌忙中抵挡下对方的攻击,乘着対掌之际,脚下一塌,身子急忙后退,与七琴拉开距离。 七琴一掌落空,也不趁胜追击,双手负背,笑吟吟的看着上官傲。 躲过危险,上官傲望着七琴,脸颊上流下一滴冷汗,刚刚好险,差点便中招! 缓缓了身心,呼吸了一口气,衷心赞叹道:“流星踏月,当真绝顶!” “不敢当,不敢当……上官兄,刚刚一直是你在出招,这下,该轮到本君了吧…”摆了摆手,七琴谦虚道,刚说完,身影便消失在原地上。 见七琴再次消失眼前,上官傲心惊不已,但自己毕竟也是绝世高手,怎么可能会没有破解之法? 迅速闭上双眼,上官傲稳定心神,静静的聆听着四周的声音,此刻,在心神之中,他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沉稳的呼吸声。 “呼!!!”忽然间,右侧传来一道破空声,上官傲连忙睁开双眼,毫不犹豫的双掌拍向右侧! “碰!!!”四掌相碰,上官傲迅速的接下了七琴的双掌!相碰过后,两人一同退后,再次回到原位。 “呵呵,上官兄厉害,竟然被你接到了!”七琴惊讶的看着上官傲,开口赞赏道。 这上官傲果真不简单,自己不能轻敌呐。 “再来!”说完,嘴角弧起,冷笑一声,七琴再次挥动双掌,向上官傲扑去! 上官傲依旧闭着双眼,用双耳代替双眼,与七琴相互游斗起来,不多时,两人已是斗了数十招!不分上下! 停下脚步,七琴眼中忽然精光一声,意味深长的一笑,步伐轻缓的冲向上官傲! 这一次,七琴没有使用流星踏月身法!而是直接冲向对方! “这…”见此,对面上官傲惊慌失措。 心中一阵讶异,没想到,这一次七琴竟然没有消失,而是现出了身形,但…对面的到底是真身?还是残影? 就在上官傲踌躇不定之时,一只手掌轻轻的拍在他的胸前,耳边亦是同时传来一声轻笑:“上官兄,你败了…” “扑哧!”口吐一口鲜血,上官傲捂着胸口,不停的向着身后倒退!足足退了七步,方才停住了脚步。 “好!好一个魔君!”擦去嘴角的血液,望着眼前含笑而立的七琴,上官傲不得不赞叹道:“魔君果真是了得,先用流星踏月身法逼得我狼狈不堪,故意让在下将全身心放在流星踏月上,最后再用真身向我出招,好一个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上官傲佩服!” “不敢当!不敢当!”七琴挥了挥手,谦虚道。 要知道,身为圣教教主,能够在短短的几年内,将圣教打理的仅仅有条,并且控制整个武林邪道,这不单要靠武力,还要靠脑子! 不远处,各大派掌门,见上官傲被七琴所伤,心中不免有些失望,没想到,同是绝世高手,最终还是七琴更胜一筹! “李掌门…”众人中,昆仑子握紧手中长剑,转首看向李不悔,严肃道。 闻言,对视一眼,李不悔点头示意,手中纯阳剑出鞘,两人施展出轻功,一同向上官傲飞去。 “魔君武功高强,当年为能分出胜负,今日李某再次请教!”李不悔与昆仑子来到上官傲身旁,李不悔抱拳严肃道。 说完,与身旁的昆仑子一同摆出了起剑式! “哈哈哈!”七琴仰天大笑,戏谑道:“当年本君便已是领教过双剑合璧,今日莫非各位想要三分天下?”语气中带着嘲讽和不屑,正道中人,便是喜欢以众敌寡? “上官庄主,我们一同出手!”不理会七琴所言,昆仑子皱着眉头,向上官傲说道,说完,手中长剑舞动,率先向七琴攻去。 “哼,三十六式昆仑剑法,当年本君只领教其十三式,今日定要如愿!”七琴豪气干云,大笑一声,双掌迎向对方。 昆仑子一剑横劈七琴头颅,使的便是昆仑剑法第九式—斜月当空!内力包裹着剑身,坚硬不催,所向披靡。 “呵呵,这招本君见识过了!太弱,太弱!”七琴长笑,左手幽阴鬼手一挥,阴暗的内力在手心喷出,稳稳的抵挡住长剑。 刚刚接住昆仑子这一剑,李不悔便使着华山剑法,向七琴的胸口刺来! “破!”危机之时,七琴一声大喝,手心内力爆发,将昆仑子的长剑逼退,随即退后一步,一掌十成功力,向纯阳剑打去! “岑!”幽阴鬼手的内力袭向剑身,纯阳剑发出一声剑啸,李不悔迅速收招,向身后退去。 “哦?”七琴站立身形,看着李不悔手中的长剑,若有所思,想不到在自己的十成功力下,对方的剑竟然毫发无损!这把剑,不简单! 随后恍然大悟,开口疑问道:“此剑,莫非是纯阳剑?” “不错!”退后十步,李不悔收剑,面容严肃道。 “好剑!”一声叫好,七琴摇了摇头,含笑说道:“想不到,李掌门竟然将华山的镇山之宝,都拿出来了,看来此次对付圣教,当真是下了血本呐…” 纯阳剑,华山派镇山之宝,与天罡剑和紫峰剑并称七神兵! “魔君!纯阳剑重出江湖,势必要斩妖除魔!”李不悔一脸正气,望着手中之剑,正气凛然的说道。 当年华山先祖,手持纯阳剑,在江湖上那是赫赫有名,当时的华山派也是名声顶顶,欲以和少林寺比拼,只可惜,一代不如一代,如今的华山派早已埋没。 “好!好一个斩妖除魔?请问各位,何为魔?!”七琴神情狂傲,出口质问道。 不待众人回答,七琴自问自答道:“圣教是妖?圣教是魔?!哈哈哈,真是可笑!” “在这世上,教派没有正邪之分,只有人,才分好坏!你们敢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你们都是好人吗?!”一阵大笑,七琴面容随即愤怒,伸手指向四周各大派弟子,怒喝道。 面对七琴的怒喝,四周各大派弟子默默不语,一脸仇视着七琴。 “哼!”上官傲冷哼一声,不理会七琴所说,身形俯冲而来,两掌向拍向七琴。 随着手掌拍在胸前,手掌顺势穿透身体,竟然又是残影! “小心!”身后传来李不悔的叫喊声,随即使出一道剑气,向着上官傲左侧疾驰而来! 七琴身形忽然出现在上官傲左侧,刚刚准备出手,便有一道剑气扑面而来,七琴连忙换招,挥手拍出掌力,迎向剑气。 掌力与剑气相撞,顿时双双消失无踪;只在这片刻间,上官傲便缓过神来,瞬间转身,一掌拍向七琴。 七琴心中微微一惊,连忙出手,与上官傲对了一掌,两人同时向身后退去! 刚刚退了三步,背后亦是一阵阴寒,七琴大感不妙,连忙使出流星踏月身法,闪避开来! 只见昆仑子在其身后,一剑刺来,就在七琴闪避之时,划破了七琴的衣衫! 使出流星踏月身法,七琴的身影出现在三人不远处,看着被剑划破的衣衫,微微皱起了眉头。 想不到,三人联手,竟然将魔君逼退! “岑!”两道剑光忽然闪过,七琴刚刚立定,昆仑子与李不悔便持剑再次而来。 “找死!!!”怒喝一声,七琴两手迎向对方长剑,魔君发怒! 昆仑子与李不悔双双使着剑招,七琴脸色冰冷,双手不停与两剑对持。 三人的掌力与剑气不停向四周射去,四周不少弟子被剑气划破衣衫,被掌力震退吐血。 三人斗了数十招,昆仑子与李不悔已是嘴角溢出鲜血,显然受了轻伤! “看掌!!!”忽然,背后传来一声大喝,七琴感到危机,连忙内力全开,双手狠狠拍向昆仑子与李不悔! 昆仑子与李不悔一同使出全力,划出两道剑气迎向对方。 “轰!!!”两道剑气与两道掌力相撞,一声巨响,昆仑子手中长剑崩断,李不悔手中纯阳剑脱手而出,两人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逼退两大绝顶高手,感受到身后的强大内力,七琴迅速转身,慌忙中,双掌迎向身后! “碰!!!”四掌相碰,身后,竟然是上官傲十成功力的灭阳掌!两大绝世高手的强大内力瞬间席卷四周,两人脚下的地面破碎开来! 四掌相碰,随即分开,各自向身后倒退!只见七琴嘴角缓缓流出血液,毕竟是慌乱中出掌,内力不能集中,这一掌,魔君终于受伤! 而上官傲,则是倒退七步才稳稳站定身形,口中粗喘着大气,体内的真气十分混乱,显然是内力消耗过度。 “哈哈哈,今日本君领教了!各位,告辞!!!” 此地不宜久留,擦去嘴角的血液,七琴大笑一声,脚下使出流星踏月身法,双手负背,身子向空中急速而去! “想走!给我留下!”不远处,见七琴潇洒离去,金不易深深皱眉,双掌一挥,一道龙形真气顿时挥舞着龙爪,向七琴席卷而去。 “哈哈哈…”身形急速倒退,打出一掌迎向龙形真气,龙掌相撞,一同化为灰烬,七琴狂笑着,消失在众人眼中。 ………… 第三十二章,酒楼相遇 “上官庄主,你没事吧?!”见七琴远去,金不易与岳峰二兄弟走来,关心道。 “无妨…”上官傲挥了挥手,虚弱的回答道,想不到魔君的武功竟然如此高强,在配合上神出鬼没的流星踏月身法,硬是与自己三人打成了平手! 这件事若是传了出去,正道的颜面尽失呐… “李掌门…”岳峰拾起地上的纯阳剑,走向远处倒地的李不悔,将他扶起身,唏嘘道,说完,将手中的纯阳剑向李不悔递去。 “唉…”李不悔接过纯阳剑,叹息一声,愣愣的望着纯阳剑,眼中毫无光彩,这一次,比当年败的还要惨烈… 昆仑子看了一眼手中断剑,将剑扔在地上,仰望天空,失神不语。 ………… 流云山庄山脚下的小镇上,七琴双手负背,心情大好的走在街市上,刚刚那一战,并不是自己狂妄,而是他的算计,他就是要让各大派掌门,知道自己的实力,如此一来,便不敢冒然攻向阴风崖! 至于上官流云,自己倒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当年的宗师一战,上官流云也受了重伤,不然他不会将流云山庄交给上官傲打理! 即便上官流云伤势复原,凭着自己刚刚显露的实力,再加上正道并不知师傅已武功尽失,这段时间,应该不会轻举妄动…。 七琴心中若有所思,在街市上游荡着,忽然走到一家酒楼门前,他停下了脚步。 抬头看着“白鹤楼”三字,七琴轻笑,呢喃自语:“呵呵,既然该做的事都做了,不如好好的喝上几杯…” 说完,大步迈进了白鹤楼中。 ………… 七琴刚刚进去没多久,一名白衣少年便手持利剑,也出现在这条街市上。 “上午在白云湖边看见的那人,武功很高,单凭那轻功,自己便万万做不到…”秦玄手持利剑,身后背着黑布包裹的天罡剑,漫步在街市上。 本来是准备赶去流云山庄,向各大派解释最近江湖上发生的屠杀,皆是黑衣楼所为,可是上午经过白云湖时,看到那高人后,秦玄便一直魂不守舍。 “那人会是谁?观他年纪,怕是未过四十,江湖上何时出现这一号人物?” 秦玄低头沉思,脑海中不停思索着:“看他的轻功,便知他的武功必定在自己之上,莫非…是各大派的掌门人之一?” “不对,不对!”刚刚猜测,脑中又否决道:“看他的行事作风,潇洒自如,必定不是那些恪守门规的大派掌门!” “那有会是谁呢?”左思右想,秦玄还是想不出那人是谁,百思不得其解。 “咕噜…”忽然,腹中响起一阵吵闹声,秦玄嘴角撇了撇,一上午过去了,早饭也没吃,肚子开始抗议了。 向前走了几步,忽然鼻子闻到一阵阵酒香菜香,秦玄停住脚步,向着不远处看去。 前方正巧有一座酒楼,名曰“白鹤楼” “小二!我的酒呢!”刚刚走进酒楼,便听到粗犷的大叫声,一名粗壮大汉,向着不远处正忙碌的小二吼叫道。 扫了一眼四周,这酒楼装饰很大气,共有两层,上下两层成回字形,中间是一座舞台,四周已是坐满了吃客。 仔细一瞧,都是些武林好手,想必也是来凑凑热闹,助流云山庄攻打阴风崖的正道人士。 楼下已是坐满,无奈,秦玄只好向二楼走去… 七琴坐在二楼靠窗的酒桌上,手中拿着酒杯,小酌了一口,面容微笑起来。 “好酒啊…”又饮了一口,七琴情不自禁的赞叹道。 放下酒杯,七琴拿起竹筷,准备夹上一块肥鸡,抬起头的这一刻,眼神不经意的扫向楼梯处,忽然一道人影走了上来,望着那人,七琴眼中一亮。 “是他!”七琴心中不自觉的念道,看来两人还真是有缘呐… 秦玄走上了二楼,扫了一眼二楼,发现亦是差不多客满,心里不由得郁闷,准备转身离去。 “这位少年,若是不嫌弃,不如与在下拼桌如何?”突然,耳边传来一道俊朗的声音,秦玄惊讶的看向四周。 “有高手!”心中一阵惊讶,耳边响起的正是内力传音之法! 忽然,秦玄眼神看到了二楼的角落,角落里的酒桌上,正有一人在独自饮酒,那人孤傲的气质,还有那青色的长袍,正是自己上午时遇到的那名高手! 秦玄嘴角轻扬,露出一丝顽笑,迈步向角落里走去,来到那酒桌前,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多谢了,兄台!”秦玄抱拳答谢一声,说完,便拿着酒桌上的酒壶,为自己倒了一杯美酒。 一口饮尽,秦玄一声大赞:“好酒!” 对面,七琴手中拿捏着酒杯,静静的望着眼前的少年,心中不由得好笑:“这小子,还真是自来熟,大大咧咧的,毫无顾忌!够潇洒!” 嘴角一丝轻笑,伸手拿起酒壶,七琴亦是为自己倒了一杯,一口饮尽。 “铛!铛!铛!” 秦玄望着眼前高深莫测的男人,手中咬着一只肥鸡腿,刚想要询问对方名讳,楼下便突然传来一阵敲锣声。 咬了一口鸡腿,秦玄好奇的向楼下看去。 只见楼下的舞台中央,出现了两人,一个老人,一个清秀的姑娘!众人看了那两人一眼,心中便以知晓,这爷孙两,怕是说书人吧。 “铛!铛!铛!”那老头又是敲了一阵响锣,待确定众人看向自己后,便清了清嗓子,开口道:“今日,我爷孙两,来到贵宝地,便为大家说一说这江湖最新的消息如何?” “好!” “愿闻其详!” 那老头刚刚说完,台下便传来一阵叫好声。 那老头受宠若惊似地鞠了一躬,继续说道:“若是各位大侠,觉得老头儿说的好,就请各位大侠打点赏钱!” “好!老头子,若是你说的好,本大爷就赏你一定银子!”老头的话刚刚说完,台下一名锦衣少年便叫喊道。 楼上,秦玄吃着鸡腿,喝着美酒,望着楼下那名锦衣少年,眼神中露出不屑之色。“哼,纨绔子弟!”轻哼一声,秦玄嘴中呢喃道。 静静的看着秦玄的一举一动,发现了他眼中的不屑,七琴嘴角含笑,心中轻笑:“呵呵,这小子有趣!” “多谢这位大爷!”舞台上,听闻有赏,那老头眯着眼笑呵呵道,说完,弯下腰,向那锦衣少年鞠了一躬,不过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无奈。 在这江湖上,便是如此,无权无势之人,便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鞠完躬,那老头直起腰,开始进入话题,手臂一挥,望着身旁的孙女,笑嘻嘻道:“孙女呐,你可知当今圣教教主是谁?” 清秀女子甜甜一笑,柔声道:“爷爷,人家不知道哩…” “呵呵,如今的圣教教主,便是魔君七琴!” 老头嬉笑一声,回答道,说完,台下众人一阵沸腾,这魔君七琴之名,可是在江湖上鼎鼎大名,传闻他心狠手辣,血手无情! 嬉笑的看着台下众人,待众人平静后,老头又再次向身旁孙女说道:“孙女呐,你可知魔君七琴的武功有多高?” 清秀女子面带疑惑,伸出玉手比划了一番,娇声道:“有这么高?” “哈哈哈哈!” 看着那清秀女子的动作,在想到那魔君的威名,此时竟被一名女子所无视,众人纷纷大笑起来。 “扑哧…”楼上,七琴刚刚喝了一口美酒,待看到那女子作怪的动作,一口美酒便喷了出去。 “哈哈哈!”随后,也同众人一般,大笑起来。 舞台上,老头摇了摇头,笑眯眯道:“不止这么高,是很高!” “各位可知道,今日上午,流云山庄发生何事?”老头笑眯眯说完,转首向台下众人询问道。 听闻,台下众人一阵疑惑,这些人驻扎在山脚下,并未上过山去,上午发生了何事,大多还不知情。 “看来各位英雄并不知晓呐,请听小老儿细细说来!”老头得意一笑,拿起手中铜锣,再次一敲,继续说道:“今日上午,流云山庄,正邪一战!惊天地泣鬼神呐!” 身旁,清秀女子配合着问道:“惊天地泣鬼神?爷爷,到底是什么回事啊?” “乖孙女,莫着急,听爷爷细细说来!”老头嬉笑一声,缓缓说道。 楼上,秦玄静静的望着台上二人,细心的听着,刚刚那魔君二字,便勾起了他的好奇心,在江湖闯荡这么久,魔君二字,自己也时常听别人提起,就是不知,这魔君到底有多厉害! “流云山庄之上,各大派掌门聚集,魔君七琴单枪匹马闯入山庄!”老头看着众人一脸好奇之色,卖着关子的说道。 “魔君好有胆色哩…”身旁,再次传来那清秀女子的附和声。 台下众人,听到老头所说,一个个聚精会神的聆听起来,心中皆是十分好奇,不知这流云山庄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其一,魔君来到山庄内,先是与崆峒二老岳山一战,岳山不敌,败之!”老头开口缓缓说道,一语掀起千重浪,台下众人大吃一惊。 挥了挥袖子,老头含笑继续说道:“其二,打败岳山后,魔君再破丐帮打狗棒阵!”此话一出,台下顿时纷纷吵闹起来! “厉害!没想到,魔君竟然如此厉害!” “他爷爷的,那是魔君没遇到我,遇到我双飞刀李默,他必定死在我的刀下!” “得了吧!别吹了!继续听吧!” 楼上,秦玄心中一惊,这崆峒二老,自己听说过,武林绝顶高手!魔君能打败他,想必已是绝世高手之境了吧! “老头!接住说!别停啊!”看着四周众人吵闹,那台上老头笑而不语,刚刚的锦衣少年将一定银子扔向舞台,开口叫喊道。 老头连忙拾起地上的银子,咧嘴一笑,继续说道:“其三,破阵后,魔君与上官庄主一战,上官庄主不敌,败之!” “哗!!!”这下可好,老头刚刚说完,台下顿时掀起了锅! 这上官庄主,可是如今的白道之首,竟然会败在魔君手中,这下该如何是好,正道又该如何是好?! “呸!放屁!!!”就在众人担忧之时,酒楼大门外突然传来叫骂声 ……… 第三十三章,重伤恶少 听得叫骂声,众人齐齐向着大门口看去,只见一名脸色苍白的少年手持利剑,身后跟着十几名持剑男子走进酒楼。 “哦!是清松派掌门之子,江花少!”众人之中,有人认出了那名少年,窃窃私语道。 清松派,仅次于六大派之后的一大派,掌门江清明,年方四十有五,武林绝顶高手,一手十二路清松剑法,使得刚劲凌厉,江湖人称清松剑江清明。 这少年,便是江清明独子,江花少,三流高手之境,为人阴险狡诈,江湖上出了名的恶少,但是身后有清松派为他撑腰,故无人敢对他不敬。 “呵呵,这位少爷,是老头不好,老头说错了!”老头看着江花少惊慌道。刚刚听到台下私语,老头便知道了对方的身份,再看对方来者不善,老头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哦?你错了?”江花少站在舞台之下,斜眼看着老头,语气怪异道。 “是!是!是!老头说错了!”老头不敢忤逆,连忙点头哈腰。 江花少眼神环顾了四周一下,发现并没有大门派的弟子,喝酒吃肉的都只是一些散客,心中一阵窃喜,更是肆无忌惮的叫嚣起来:“错了,还不给老子滚下来!” “你!”众人之中,一名大汉愤怒的拍着桌子站起了身,不满的看着江花少。 “怎么…大个子,你有意见?”江花少撇了对方一眼,开口嘲讽道。 “唰!”的一声,江花少刚刚说完,身后的十几名男子一同抽出手中长剑,冷冷的望着那名大汉。 “他爷爷的!姓江的!别人怕你清松派,老子可不怕你!”面对十几名持剑男子,那大汉毫无畏惧,拿起酒桌上的大刀,叫骂道。 “你最好闭嘴,不然我杀了你,再杀了你的妻儿!”江花少面色瞬间变的阴冷,恶狠狠的望着那大汉威胁道。 四周众人大吃一惊,这江湖上,祸不及妻儿,那是众所周知的,可这江花少竟敢如此的肆无忌惮,当真的无法无天了! 但是众人也有心无力,江湖上,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老大,清松派可是一大派,不是他们这些小帮小派惹得起的。 “你…”那大汉愤恨的看着江花少,最终只能憋屈的坐了下来,他是个热心汉子,不惧怕任何人,但他还有家人,那便是他的软肋。 “这位少爷息怒,老头我这就滚下来!”老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强颜欢笑着从舞台上爬了下来。 “混蛋!老子我说的是滚下来!不是爬下来!”老头刚刚来到他的身边,江花少便是一脚踢在他的胸前,将他踹倒在地上。 “哈哈哈哈!!!”身后的十几名持剑男子顿时一同大笑起来。 四周众人,眼神愤怒无比,但只能默默憋着,憋屈的喝着手中的酒水。而酒楼的那些店小二和老板,早已被吓的躲到了楼上的客房中。 江花少不理会四周众人,一脚踩在老头的脸上,笑问道:“刚刚你说魔君的武功那么高,那你告诉我,是老子的武功高,还是那魔君的武功高?” “你高!你高!”老头胸口疼痛无比,脸颊上更是火辣辣的,咬牙切齿的说道。 “哈哈哈!!!”话刚说完,那十几名持剑男子又是一阵大笑。 “爷爷!”舞台上,那清秀女子看着爷爷受苦,娇呼一声,连忙向台下跑来。 清秀女子蹲在地上,使劲的想搬开对方的脚,想将爷爷搀扶起来,可她一个女流之辈,怎是练武之人的对手? 清秀的脸蛋上,因为吃劲红了一片,就是搬不开对方的那一只脚。 身旁,江花少愣愣的看着那清秀女子,苍白的脸色一阵痴迷之色。 他本就是好色之徒,长年在烟花之地寻花问柳,所以脸色才会如此苍白,他的身子早已被酒色财气掏空。 “黝呵,小娘子长得挺水灵的!”江花少色心大起,大手一抓,死死的抓住那清秀女子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托起,一脸奸笑的看着对方。 “江少!江少!放过我的孙女吧!”江花少脚下,看着孙女在对方手中挣扎,老头老泪纵横的恳求道。 对于脚下的老头,江花少充耳不闻,眼神死死的盯着那清秀女子的小脸蛋。 “放开我!放开我!”清秀女子手臂挣扎着,脸上流下眼泪,哭喊道。 “呵呵,小娘子,你就从了我吧!”江花少不理会清秀女子的哭求,伸手便向清秀女子的脸蛋上摸去。 “光天化日,竟敢如此放肆!放开她!”突然间,就在江花少伸手之时,楼上传来一声怒喝! 闻言,江花少心中一阵大怒,竟然有人敢坏自己的好事,转身向楼上看去。 一名白衣少年正从楼上跳下来,一剑刺向江花少,进在咫尺! “什么?!”江花少大吃一惊,连忙松开大手,向身旁闪避而去。 “岑!”剑身一抖,划破手臂,那白衣少年抬起一脚,重重的踢中江花少胸口上,将他踢飞出去。 “扑哧!”口吐一口鲜血,江花少狼狈的摔倒在地面上。 秦玄单手持剑而立,将清秀女子护在身后,又连忙将地上的老头扶起,交给身后的那名女子。 “多谢恩公相救!”老头被孙女搀扶着,连连向着秦玄道谢。 “多谢公子相救!”那清秀女子盈盈施礼,向秦玄感激道。 “老爷爷,姑娘,不必客气,举手之劳…”秦玄点了点头,看着爷孙两,顽笑道。 对面,十几名持剑男子,看着自己少爷被别人重伤倒地,连忙将少爷从地上扶起。 “你…你是谁?”江花少的面容变得更加苍白,显然是身受重伤,刚刚秦玄那一脚,可是用上了七成力道! “秦仇…”手中长剑一挥,秦玄面无表情道。 刚刚在楼上看了这么久,秦玄一直隐忍着不出手,他是希望有人可以毫无畏惧的站出来,可是他失望了,他的心寒了,这就是所谓的武林豪杰? 秦玄刚刚说完,四周顿时一片哗然,众人纷纷窃窃私语。 “秦仇!白衣剑秦仇!” “少室山下白衣剑,羽扇公子浪玉峰!他是白衣剑秦仇!” “他是秦仇!年轻一代中的高手!” 面对众人的吃惊和追捧,秦玄依然面无表情,眼神冷冷的扫视了一眼四周,众人被他的眼神,看的心惊胆战。 “懦夫…”嘴中轻轻呢喃一声,声音虽然不大,但整个酒楼中的人都能听到。 无人反驳,无人愤怒,众人只是一脸无奈,一脸落寞。 “你…找死!给…我上!”江花少虚弱无比,目光仇视着秦玄,向着身旁十几名持剑男子下令道。 随后,十几名持剑男子瞬间手持长剑扑向秦玄! “啊!公子!”身后,清秀女子害怕的惊呼一声,死死的抓住了秦玄手臂。那老头,亦是站在一旁,瑟瑟发抖。 “别怕,快从后门离开!”秦玄拍了拍清秀女子的手,微笑着安慰道,说完,看了身旁那老头一眼,那老头瞬间示意,连忙拉着孙女,向酒楼后门逃跑而去。 “公子!公子!”那清秀女子被爷爷拉着,跑向酒楼后门,她的眼神一直注视着秦玄,一边被拖拉着,一边叫喊道。 只是片刻,那爷孙两,便消失在酒楼之中。 十几名持剑男子向秦玄扑来,转眼间便将秦玄团团围住。 “小子,你敢伤了我家少爷,今日便留下你的命来!”其中一名男子看着秦玄,恶狠狠的说道。 “呵呵,物似主人形,你们这些狗,和你们的主子,当真是一模一样!”见那爷孙两逃离,秦玄松了一口气,随即开口嘲笑道。 对方十几人,其中有一名一流高手,五名三流高手,其余的都是些武者,若是说一对一,秦玄那自然是不惧,可是如若对方群攻,那自己可是要吃力了。 好在让那爷孙两先行离开,不然,一边要对付他们,一边又要保护那爷孙两,到时只怕会更加吃力! “小子,你找死!上!”那男子怒喝一声,满脸狰狞,当先一剑向秦玄胸口刺来;随后那十几名男子,亦是一同向秦玄出招! “哼!”秦玄冷哼一声,手中长剑瞬间舞动。 情剑第四式,追情剑,相思无用!秦玄的身影迅速在众人眼前消失,众人只看见白影匆匆,数道剑光闪现! 楼上,七琴端坐在酒桌前,饮了一口美酒,眯眼望着楼下那数道剑光,眼神露出一丝赞赏,随即轻笑道;“好快的剑!” “扑哧!!!”剑光一闪而过,秦玄的身影再次回到原地,四周顿时响起喷射声,只见数名持剑男子,胸口一同出现一道剑痕,鲜血不停的喷涌而出,那数名男子就这般惊恐的倒地身亡! 刚刚的十几名持剑男子,如今也只剩下一名二流高手与五名三流高手! 秦玄缓缓的吸了一口气,深深的看了一眼左臂上的伤口,左臂上有一道血痕,那血痕慢慢的益处鲜血,左臂白衣已经被染成鲜红之色。 对面敌方人多势众,秦玄只好先解决那些武者,再来对方这些较强的,虽然追情剑很快,但刚刚还是被那名一流高手的暗器射伤了手臂。 毕竟追情剑只在于近攻,面对暗器,那便只能束手无策了。 “呵呵,你的剑很快,但是…只要保持足够的距离,你的剑便无用了!”那一流高手沉着冷静,阴笑的看着秦玄开口说道。 虽然秦玄剑招极快,但是这弱点,还是被自己所发现! 伸出手臂,只见手臂上套着一只弓弩,那一流高手继续说道:“虽然近攻,我可能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有了它,你的剑,再快又能如何?!” 听到对方所说,再看对方手臂上的弓弩,秦玄苦笑一声,嘲讽道:“真不愧是名门正派,连偷袭的手段都能用的出来!佩服,佩服!” “你们上!”一流高手毫不理会秦玄的嘲讽,大喝一声,身旁的五名三流高手瞬间挥剑向秦玄冲了过去。 “铛!”与其中一人两剑相交,一声轻响,秦玄连忙倒退,瞬时又转过身,一剑迎向身旁,手中长剑再次与另一人长剑相交。 “嗖!!!”忽然间,耳边响起一阵破空声,秦玄立刻施展轻功,毫不犹豫的向后一退,整个人迅速飞到舞台之上,而刚刚自己的脚下便插上了一只利箭! 飞到舞台上站定,那五名三流高手又是追了过来,顿时,六人又战在一起!而台下那名一流高手又伺机不停的向着秦玄射出利箭!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秦玄斩杀了两名三流高手,而自己的手臂上也中了对方一箭! “卑鄙啊!!!”四周众人中,有些人看不过去了,便开始怒骂起来。 ………… 第三十四章,出手相助 “哼!好不知耻!有本事真枪真刀的干一场?!”长剑一挥,甩去剑身上的血液,秦玄冷冷的望着那名一流高手。 “呵呵,废话少说,准备受死吧!”一流高手阴阴一笑,说完,手中弓弩连射三箭! 三箭齐飞,向着秦玄上中下三路攻去。 秦玄单脚塌地,身子连忙向后飞去,手中长剑一挥,顿时将两只利剑劈断,最后一只利箭刺向胸口,秦玄在空中迅速转身,另一只手狠狠一接,将那只箭牢牢握在手中! “好!!!”四周,见秦玄身手如此了得,台下一片叫好声。 “小心!”忽然,台下传来一声疾呼,一名三流高手正背后偷袭! “找死!”闻言,感受到背后一阵阴冷,秦玄怒喝一声,身子瞬间转身,手中长剑银光挥舞,那三流高手的剑刚刚扫到秦玄腰间,便被秦玄一剑斩去头颅。 另外两名三流高手见同伴被杀,一阵怒吼,纷纷扑向秦玄,与秦玄游斗起来。 就在秦玄转过身躯,斩杀了那名三流高手时,露出了整个后背朝! 见同伴被杀,那名一流高手丝毫不伤心难过,而是嘴角露出了阴笑。 “机会来了!”心中一阵暗喜,那名一流高手连忙抬起手臂上的弓弩,瞄准秦玄的后背,准备射出三箭! 楼上,七琴神态自若的饮着酒,悠悠的看着楼下四人游斗,忽然,发现那名一流高手准备再次偷袭,冷笑一声,手中竹筷轻轻一弹,直射向楼下的那名一流高手。 “危险!”那名一流高手正在沾沾自喜之时,手中的弓弩刚刚准备发射,多年的经验突然让他感觉到上空一阵危机感,他连忙抬头向楼上看去。 只在一瞬间,一只竹筷从他的眉心穿过,坚硬的插进了地面里! 那名一流高手,当场倒地身亡! 感受到身后危险,秦玄一剑逼退两名三流高手,转身看去,发现一只弓弩正对着自己,而那手持弓弩之人,早已毙命。 望着那眉心上的黑洞,还有插进地面的竹筷,秦玄不自觉的看向楼上,目光直看向七琴,因为他知道,酒楼这些人中,有本事杀死一流高手的,除了自己,便只有那青袍中年男子! 感受到秦玄的目光,七琴与他对视一眼,含笑点头。 “多谢兄台!” 见到七琴的神情,秦玄微微一笑,仰头抱拳,感谢道。 “小兄弟,不知可否有兴趣,陪在下一同赏月饮酒?”酒楼里,众人的目光,纷纷随着秦玄望向七琴,七琴拿起酒壶倒了一杯美酒,一口饮尽,自言自语道。 “好!既有美景,又有美酒,在下必定奉陪!”嘴角轻扬,露出一丝顽笑,秦玄豪气万千道。 说完,瞥了一眼身后剩余的两名三流高手:“不过,请兄台稍等片刻…” “无妨…”七琴大手一挥,淡笑道。 秦玄身后,见十几名同门被杀,那两名三流高手开始有些害怕,两人相互对视一眼,握着长剑的手,微微发抖。 这次已是骑虎难下,自己这边死了十多人,而对方也不会善罢甘休,如今就算逃走,掌门知道了,也难逃一死。 不如拼了!反正都是一死,两人脑中思索片刻,相互点了点头,眼神中露出一股绝然之色,一同大喝一声,挥舞长剑扑向秦玄! 见两人向自己扑来,秦玄长剑一转,手中剑招连连而动! 情剑第二式,多情剑,黯然伤神!手中长剑横扫,那两名三流高手的剑,重重的劈在秦玄剑身上! 两人皆以使出全力,可想不到,自己手中的剑劈中对方剑身,却犹如劈在棉花上,自己的全力,竟然毫无作用! 楼上,七琴眼中一亮,微微一惊,心中大叹:“好剑法,这小子到底师出何门?”。 秦玄这一剑的精妙,已是被七琴看穿,七琴心中既是惊讶又是赞叹,随即暗自猜测起对方的师门。 多情剑,剑劲绵绵不绝,轻柔灵动!剑招以防为首,轻柔之劲,以柔破刚。 “呵…”望着两人惊讶的面孔,秦玄轻笑一声,手中长剑缓缓挥动,手中之剑似乎有吸力一般,竟将对方的两把剑带动起来。 两名三流高手心中叫苦连连,对方的剑将自己的剑劳劳吸住,自己只能跟着对方的剑招舞动。 秦玄挥使出三招,那两名三流高手便向木偶一般,跟着秦玄挥出了同样的三招。 “破!”冷笑一声,随着一声大喝,秦玄手中长剑一抖,霎时将吸住的两把利剑震开,两把利剑迅速倒回,向着双方的咽喉划去。 两名三流高手大惊,连忙想控制手中的长剑,奈何,手上软而无力,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同门的剑,割破自己的咽喉。 “呼…搞定!”长剑入鞘,秦玄呼出一口气,面容由冷变为嬉笑,自言自语道。 四周众人,纷纷畏惧的看着他,想不到江湖传言不假,白衣剑的剑法当真是不凡! “哈哈哈,好,好剑法!”众人默默不语,酒楼内安静无声,忽然楼上传来一声叫好声,七琴从酒桌上站起,流星踏月身法一出,瞬间出现在秦玄身旁。 “小兄弟,好武功!”七琴望着秦玄,含笑赞扬道。 秦玄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微微一笑,可是心里,却是翻江倒海:“刚刚那是什么身法?一眨眼的功夫便能出现自己身旁!好厉害!” “若是说,他要杀死自己,我怕是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越想越是后怕,秦玄不经咽了咽口水。 暗自观察着秦玄的神情,似乎发现了对方的心思,七琴淡淡一笑,开口豪迈道:“小兄弟,可敢陪在下喝上几杯?” 说完,手掌向后一伸,运出内力一吸,一大坛美酒便飞到自己的手中。 “好!”见对方如此豪迈,又邀请自己多次,秦玄不经心中升起一股豪气。 “走!”七琴点了点头,脚下使出流星踏月身法,一眨眼便出现在大门外,数息间,身影便消失无踪。 “老板!”见七琴抱着酒坛瞬间离去,秦玄激起比斗之心,随即向着楼上客房大喊道。 “是…是…这位少…侠…有何事?”酒楼老板颤抖着从客房内走了出来,恭敬的说道。 “拿去!这是酒菜钱还有赔偿钱!”秦玄手臂一挥,一定金子射向老板身旁的木柱,说完,手掌内力一吸,一大坛美酒亦是飞到自己的手中。 抱着怀中美酒,扫了一眼躺在地上,虚弱的江花少,秦玄冷笑一声,开口说道:“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好自为之!” 对方已是身受重伤,自己刚刚那一腿亦是废了他的武功,那便给清松派一个面子,放他一条生路,希望他能改过自新! “咳咳咳…”江花少仇恨的看着秦玄,想要说些狠话,可刚刚开口,便咳出鲜血来。 秦玄转过脸去,不再看他,扫视了一眼四周众人,客气道:“诸位,今日之事,大家亲眼目睹,如若江掌门来此,还望诸位能如实禀报!” “放下吧,秦少侠,江掌门若是来此,我们必定如实已报!”闻言,之前被江花少威胁妻儿的那名大汉,站起身来,拱手豪爽道。 “多谢!”秦玄道了一声谢,随即抱着酒坛,施展出轻功向酒楼外飞去。 ………… 第三十五章,论正邪 屋顶之上,七琴抱着酒坛施展轻功踏风而行,见身后那白衣少年并未赶来,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之色,那少年的性格,自己很是喜欢,欲以结识一番,不过,看来对方并无此意呐;心中颇为失落,于是放慢了脚步,在屋顶上缓慢而行。 “兄台!等等我!”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吼叫,听得此声,七琴眼中露出喜悦之色,转首望去,那白衣少年正抱着酒坛向自己追赶而来。 “哈哈哈,小兄弟,你果真来了,在下要加快脚步了,不知你能否跟上!”豪迈大笑一声,七琴脚下使出流星踏月身法,运起七成功力,急速而去。 见青袍男子再次施展轻功而去,激起秦玄心中的傲气,脚下逍遥身法一出,功力提至顶峰,追了过去。 ……… 夜晚,星辰璀璨,白云湖上,不时响起虫鸣蛙叫声,清风徐徐吹来,湖面微微荡漾。 湖中央,依旧是那一片竹筏,不过此时,竹筏上却是两人。 “呵呵,小兄弟好轻功!”盘坐在竹筏上,七琴望着对面盘膝而坐的秦玄,赞赏道。 “不敢当,不敢当,兄台的轻功更胜在下数筹呐!”秦玄盘膝而坐,摇了摇手,顽笑道。手臂挥动着,扯动了伤口,秦玄冷吸一口气,疼的咬牙切齿。 静静的看着眼前少年,七琴心中颇是好奇,这少年观之,怕是未有双十,武功却如此之高,而且他的武功很是神秘,七琴自认看不出他师出何门,而且他的内力也颇是古怪,明明是习武之人,但看上去却是不懂内力之人,怪哉! 其实,不说七琴,只怕当今世上,能看出他师门来历的也只有寥寥数人而已;要说丁逍遥几十年前便早已达至宗师之境,那时的七琴,恐怕还在襁褓之中,达至宗师之境,便已不在理会招式,挥手弹指间便能夺命,那情剑七式,说来,也已有几十年未现世了。 秦玄牵动了伤口,伤口开始流出丝丝血液,七琴淡然一笑,手掌运起内力一吸,那秦玄手臂上插着的利箭,便飞射到他的手中。 “额…痛…”痛哼一声,秦玄的脸颊上流行一滴冷汗,随即手点胸口几处大穴,先将手臂伤口止血。 “痛?”见秦玄咬牙疼痛的样子,七琴轻笑一声:“知道痛,那便说明,你的手臂还有用…” “兄台,莫要开玩笑了…”见对方一脸玩笑之色,秦玄讪讪一笑,随即将手中酒坛开启,灌了一大口美酒。 “好酒!”酒水入喉,秦玄一声赞叹。 “呵呵,兄台,你可知道,这酒可是好东西呐!你瞧,刚饮下一口,伤口便不疼了!”放下酒坛,秦玄嬉笑作怪道。 闻言,七琴愣了一下,随后哈哈大笑起来,亦是拿起手中酒坛,豪迈畅饮:“你小子,有趣,有趣!” “相视半日,恕小子冒昧,还未请教,兄台高姓大名?”望着眼前潇洒随意的七琴,秦玄双手抱拳询问道。 “本…在下贾岷!余勇可贾的贾,山民岷!”七琴仰望夜空,眼神突然露出悲伤之色,淡笑道。 望着眼前莫名悲伤的男子,秦玄心中忽然升起异样,看着眼前此人,自己似乎看到了师傅丁逍遥的影子。 “莫非…他也是为情所困?”见七琴的神情和师傅相似,秦玄心中若有所思的想着。 “在下秦仇!刚刚在酒楼中,多谢贾兄相助!”思索一番,秦玄自报姓名,向七琴感谢道。 “恩,区区小事,不用谢来谢去的!”七琴挥了挥手,再次拿起酒坛。 “喝酒!” “好!”叫好一声,秦玄抱起酒坛,两人酒坛相碰,仰头灌酒! “痛快!!!”放下酒坛,两人齐声喊叫,随后,发现对方与自己竟然心意相通般,一同放声大笑起来。 “秦小弟,不知…你师出何门?”擦去嘴角的酒水,七琴淡笑询问道。 七琴的性格,当年便是如此潇洒不羁,只是近几年为了打理圣教,才收起了性子,如今,遇到自己欣赏之人,这性子便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这…贾大哥,不是小弟不说,只是家师吩咐过,出来行走江湖,莫要透入师门呐…” 闻言,秦玄一脸为难之色,不知不觉中,因两人意气相投,故连称呼都已改变,只是师傅不允许自己透入师门,但这贾大哥对自己有仗义之恩,秦玄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 见对方一脸为难之色,七琴已看出对方的苦处,遂大笑一声,扯开话题:“好了,既然秦小弟恩师吩咐了,那便不提也罢…喝酒!” “恩…”点了点头,望着眼前的贾大哥,秦玄一脸感激之色。 “来!贾大哥,咱们接着喝!”秦玄顽笑一声,抱起酒坛狠狠灌了一口美酒。 望着与自己意气相投的秦小弟,七琴心中颇有一些对不住。 自己是魔君之事,切切不可向对方提起,这贾岷吗,贾岷假名,当然也是自己随意一说,自己本是真心想要与之结识一番,奈何,正邪之分,天意弄人。 秦玄喝着酒,好奇的看着贾大哥,见他一脸深思,便不做声,独自一人饮酒,其实,自己的心中亦是感到惭愧:“贾大哥是真心与我相交,可是我却隐瞒姓名和师门,不知道贾大哥会不会气恼?” 两人满怀心事的望着湖面,片刻后,七琴转首看向秦玄,眼神认真道:“秦小弟,贾大哥问你一件事…” “贾大哥请说!”秦玄好奇道。 “如若我是魔教中人,秦小弟是否会斩妖除魔,与我拔剑相向?”语气十分随意,嘴角扬起一丝微笑,英俊成熟的脸淡然的打量着秦玄。 “这…”听闻,秦玄不语,皱着眉头思索,随后嬉笑起来:“贾大哥,你说,何为正,何为邪?” 见对方不答反问,七琴心中好笑,这小子,古怪的脾气还真是对自己的胃口!于是自己也不回答,摇了摇头,喝着酒,示意秦玄往下说。 “在江湖上,我见过正道帮派,打着水运生意的名声,背地里拐卖妇孺!我见过正道门派,无恶不作,持强凌弱!我见过正道门派,见死不救,道貌岸然!”秦玄站起身,仰望夜空,神色激动道,说完,低头看向七琴,似是回答似是询问道:“贾大哥,你说,他们是正还是邪?” “呵呵…”七琴轻笑,面对秦玄所说,默默不语,自己知道,对方已是回答了刚刚的问题。 “好!今日我们不醉不归!”七琴大笑一声,站起身,抱起酒坛仰天畅饮美酒。 喝完,将酒坛递向秦玄,秦玄毫不犹豫,接过酒坛,也如七琴般,大罐了一口。 擦了擦嘴角,秦玄静静的望着湖面,似是自言自语道:“贾大哥,小弟我出道江湖之中,凭手中一把长剑,杀人无数,但我可以指着胸口,对天发誓,我杀的都是大奸大恶之徒!” 不理会贾大哥惊讶的目光,秦玄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的性子,从不是墨守成规,我喜欢逍遥,喜欢自在,我的眼中,没有正道与邪道,只有好人与坏人!” 转过身,眼神认真的注释着七琴,秦玄微笑道:“无论贾大哥是正道中人也好,还是魔教中人也罢,我都不在乎,但是,如若你是大奸大恶之徒!那今日这酒,便是你我的绝情酒,从此以后,恩断义绝!” 闻言,七琴沉静的与秦玄目光对视,脸上面无表情,看不出是喜还是怒。 “哈哈哈…”突然,七琴仰天一阵长笑,目光赞赏的看着秦玄:“好,秦小弟,你说的很好!贾大哥心中甚是喜悦呐!放心,贾大哥我并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比起你刚刚所说的那些败类,贾大哥我问心无愧!” “那便好!”听得对方所说,秦玄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即后怕的看着七琴,打趣道:“吓死我了,我还真怕贾大哥,你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呢!” “哈哈哈!”见秦玄那装模作样的后怕神情,七琴开怀大笑,伸手拍了拍秦玄的肩膀,“来,喝酒!” 手掌向下一吸,将秦玄脚下的酒坛吸到手中,两人酒坛相碰,豪迈对饮。 “痛快!!!”放下酒坛,两人同声赞叹。 ………… 第三十六章,大圆日剑法 “呵呵…此时良辰美景,又有美酒相伴,不如秦小弟为贾大哥舞剑助助兴如何?”一时酒劲上头,秦玄拔出长剑,望着贾大哥嬉笑道。 说完,在贾大哥满脸笑意中,秦玄足下一点,人已运起轻功,跃向波光粼粼的湖面之上,脚下踏着湖中野草,借力腾跃,手中剑招连连划动。 一式问情剑挥出,四周剑光粼粼闪现,剑招凌厉无比,锋芒毕露,气势豪气万千,欲以天下群雄争锋! “好剑法!刚劲无比,所向披靡!”竹筏上,七琴品尝着美酒,望着秦玄剑招舞动,带有一丝醉意道。 随着剑招收尾,四面平静的湖水溅起,数道水柱直奔天际!秦玄长剑附于背后,在空中连转数身,再次回到竹筏之上。 “啪啪啪…”身旁,传来一阵拍掌声,七琴含笑点头,一脸赞赏之色:“秦小弟的剑法,可真是妙啊!刚劲威猛,气势万千!当浮一大白!” 大笑一声,两人一同举起酒坛,豪迈畅饮。 大饮一口美酒,秦玄嘴角一丝苦笑:“贾大哥,你就别恭维小弟我了…家师曾经说过,先练剑招,而再悟剑,方能剑有小成!如今,小弟我的剑招大都已是成熟定型,是到悟剑的时候了,可是这悟剑谈何容易,小弟我是百般头疼呐…” “呵呵,若是不能心有所悟,恐怕,秦小弟你的习剑之路便要止步了!”见秦玄苦笑,七琴面容严肃认真的说道。 “恩,这我晓得…”秦玄点了点头,开口询问道:“贾大哥,你武功如此高,这悟剑一事,想必,应该有些心得吧?”一脸期待的看着七琴,心中满是希望。 “这…”闻言,七琴亦是是苦笑不已。 “秦小弟,贾大哥习练的是掌法,这剑之一道,不是很了解呐…”轻声回答道,秦玄听闻,脸上露出一丝失望之色。 “不过…”刚刚说完,七琴又再次说道:“天下之道,万法不离其中,想当年,家师传我的这套掌法,便是集万家所长,去其糟粕而创,秦小弟你也可以效仿家师,试它一试!” 刚刚还是面带失望之色,听闻贾大哥所言,秦玄眼神一亮,心中再次点燃希望。 “集万家所长,去其糟粕…”嘴中轻声碎念道,心中若有所思。 静静的望着秦玄发呆,七琴面容带笑,心中很是喜悦,随即眼神扫视了对方一番,突然,他深深的皱起眉头来。 “怎么可能|!”七琴心里大吃一惊,满是疑惑不解! “怪哉,这小子资质平庸,为什么武功会如此之高?!” 挡不住心中的好奇,七琴连忙询问道:“秦小弟,贾大哥有一事冒昧相问。” 秦玄正在若有所悟之中,突然被对方惊醒,愣愣的望着对方:“贾大哥,你说…” “秦小弟,我观之你的资质,你的资质明明是…可为何?”七琴皱了皱眉,欲言又止。 “呵呵,贾大哥,你是想说,为何我的资质如此平庸,武功却会如此高强,对吧?!”见贾大哥欲言又止,秦玄咧嘴一笑,丝毫不介意的说道。 七琴点了点头,好奇的等待着秦小弟的回答。 “唉,岁月如梭…每日在湖中练剑,每日挥剑十万下,七年,整整七年…”抬头仰望星空,秦玄轻声道,语气十分淡然,仿佛说的无关紧要般。 可是说者淡然,听者却是心惊! 此刻,七琴那傲气如我的眼神中,升起了一丝敬意,看向秦玄的目光,多了一分敬重:“这小子,不简单呐…” 对于七琴的改变,秦玄当然没有注意到,此刻的他,仰望着星空,思绪追溯到了七年前,那时只有自己和两位师傅生活在一起,虽然日子苦,但却很幸福! 不知不觉,两行清泪滑落,秦玄想念两位师傅了。 “这小子,为了习武,竟然如此有毅力!今后的成就,当真是不可限量呐!”好奇的望着秦玄,七琴心中默默想道,忽然,一个奇异的念头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不知道这小子今后的成就会如何?何不帮他一把!” 越想七琴越是激动,手掌向左侧一伸,掌心用力一吸,远处大树上的一根树枝被轻易折断,飞到他的手中! “哼,小子看剑!”大喝一声,手中树枝一转,七琴突然将树枝做剑,刺向秦玄心窝。 “啊?!”被大喝声惊醒,望着贾大哥手持树枝刺向自己,秦玄连忙运起轻功,向湖面飘去。 “哼!哪里逃!接招!”一剑落空,七琴嘴角含笑,轻喝一声,运起流行踏月身法,向秦玄追去。 “贾大哥!你干嘛啊?!”秦玄在水草上借力而行,向着身后追赶自己的贾大哥叫喊道。 刚刚不是相谈甚欢,怎么如今却拔剑相向了?想不通,想不通啊! “秦小弟,少说废话,拔出你的剑,看好了!”身后,七琴大喝一声,不理会对方所言,手中树枝一剑斩向秦玄后背。 树枝被当做利剑,真气循环包裹着树枝,犹如利剑般锋利! 转身,拔剑,一剑斜劈,顺势挡住了七琴的攻击。 再次望了贾大哥一眼,见对方眼中笑意,秦玄恍然大悟,贾大哥是要传授自己剑法呢! 当即再也不闪躲,手中长剑挥动:“贾大哥,小心了!” 大喊一声,施展出情剑第一式,问情剑!剑招连连挥出,剑光闪闪刺眼,凌厉无比的剑锋,直向七琴全身笼罩而去。 “好剑法!”赞叹一声,七琴手中的树枝连连转动,划动起圆圈,忽然,四周微风伴随着手中树枝转动,在他面前展现出一道圆形的气流。 “大圆日剑法,第一式,旭日东升!”大喝一声,手中树枝猛的向前伸展,秦玄那刚猛有力的数剑,刺到这圆形气流时,剑的方向突然不受控制的转偏,数剑落空。 “去!”树枝用力一挑,那圆形气流直向着秦玄扑来! 见到此剑招,秦玄心中一阵赞叹:“好厉害的剑法!竟然丝毫不逊色我的问情剑!” 不慌不忙,手中剑招一变,刚刚还是豪气万千,如今却变得轻灵柔动! 情剑第二式,多情剑!剑招绵绵不绝,以防为首,轻柔之劲,以柔破刚! 那扑面而来的圆形气流与多情剑相碰,两者瞬间化为虚无。 “不错!以柔克刚,妙哉!”手中树枝一划,七琴看着秦玄,大声赞赏道。 “刚刚那一剑,可看的明白?”随后,开口轻声说道。 “恩,看得很明白!多谢贾大哥了!”秦玄点了点头,抱拳感激道。 大圆日剑法,共分九式,是圣教八大绝学之一,武林中的绝顶剑法,此剑法丝毫不逊色于情剑七式。 而圣教其余的绝学,首冲第一的便是幽阴鬼手和流星踏月,其后分别为:百草真气,聚风指,悍雷拳,魔一刀斩和百里冰封! 若是说情剑七式,象征着北斗七星般,正气浩然,驰骋天地,那么大圆日剑法,则犹如九幽炼狱般,神秘莫测,诡异多变! 这魔君七琴,竟然毫不吝啬的将圣教绝学传于秦玄,可想而知,对于秦玄,他是如何的喜欢! “看好了,第二式,浩日当空!”手中树枝猛然出招,这一剑招,当真是锋利无比,气势势不可挡,与问情剑平分秋色!树枝当空旋转,已圆日形状般向秦玄猛烈刺来,数剑刚强有力,无坚不摧! 秦玄再次挥动手中长剑,依旧是第二式,多情剑,欲以柔克刚,将对方这一剑式破去! 手中的长剑与树枝相抵触,长剑顺势灵动旋转,将对方的剑招,招招破去,秦玄心中不由得一丝得意起来。 忽然,异象突发,多情剑破向那最好一剑时,秦玄手中的长剑忽然脱手而出,硬生生的插在不远处的竹筏之上。 而七琴的树枝,早已抵触在自己的脖子上。 愣愣的看着手中空无一物,秦玄心中长叹,自己败了!不过不是败在剑招上,而是败在了大意之上!想不到,对方的剑招中,最后那一剑才是杀招,其他的剑招都是假象,欲以麻痹敌方!其他的剑招刚劲无比,而这最后一剑却阴柔阴险,令人防不胜防,真是妙啊,妙啊! 见秦玄思绪万千,七琴轻笑一声,喊叫道:“秦小弟,莫要发愣,看好了!” 喊叫完,手中树枝一舞,飘荡在水草之上,挥动起剑招来。 听到贾大哥的叫喊声,秦玄不再胡思乱想,随即认真的看向贾大哥挥使剑招,这些剑招甚是奇妙,说不定,自己便能借以情剑和这剑法,而领悟出师傅所说的悟剑! “第三式!落日西下!”一剑挥出,剑招奇快无比,这剑招的速度竟与秦玄的追情剑相同,不过,秦玄的剑是与人一同化为寒光,令人无处可防,而这一剑,却是化为残影而出招,更是可怕三分,明明肉眼所见是斩向头颅,但那却是残影,真正的剑,已是刺中胸口! 良久后,三式剑招挥完,七琴缓缓吸纳吐气,手中树枝一松,那树枝向着湖面坠落,当包裹着的真气消失,在坠落中,树枝化为灰烬。 “秦小弟,此乃师门绝学,贾大哥只会三式,如今传授与你,望你好深领悟,剑道更进一步…”微笑而语,说罢,脚下轻功展开,飞回竹筏之上。 “多谢贾大哥!”秦玄道谢一声,脚下使着轻功,一同回到竹筏。 “好了,闲话少说,看这天色也已不早,谈论武学,便到此为止,如何?”七琴盘膝坐下,大手轻轻一挥,含笑说道。 “好,此刻起,什么都不谈,只谈美酒和美景!”秦玄心中大是感激,听贾大哥所说,便长笑一声,举起了手中的酒坛。 “好,今日能结识秦小弟,当真是缘分呐”七琴点头轻声道。 “什么也不说了,若是个汉子,便痛痛快快的干了!”说罢,手中亦是举起酒坛,与秦玄相碰。 “好,干了!”说罢,两人抱起酒坛,欢快畅饮,当真是豪迈潇洒! ………………… 第三十七章,流云山庄 次日,晴空万里,白云湖上,微波荡漾,阳光调皮的照射向湖中的一片竹筏上。 “恩…”一缕阳光射在秦玄的脸上,秦玄缓缓睁开眼一声呢喃,动了动身子,感到全身有些酸痛,随即一丝轻笑,怕是昨晚喝的太疯,酒劲闹的,转首看向身旁,贾大哥早已不知所踪。 “额,走了也不说声…”坐起身,摇了摇头,秦玄不满道,随即打坐运功,将身体内残余的酒气逼出体外。 “啊!”逼出酒气,身上一阵轻送,秦玄站起身大叫了一声,梳洗一番,便将竹筏上插着的长剑收回剑鞘中,运起轻功向流云山庄赶去。 今日,他便要揭露黑衣楼的一切,还正邪两道一个清白。 …………… 再次来到山脚下,遇到不少武林中人,有些昨日在酒楼中便碰见过,一个个见到秦玄,连忙抱拳客气的打起招呼,白衣剑昨日的大发神威,可是让这些人震惊连连呐。 与这些人抱拳一阵客气,随后便向流云山庄而去。 来到流云山庄大门外,看着偌大的练武场,秦玄心中惊讶不已。 “好大的气派!”心中一阵赞叹,便迈步向庄内走去。 “站住!你是何人?!”刚刚走到练武场中,便有一名华山弟子阻拦,向秦玄大喝道。经过昨日魔君七琴的挑衅,这些弟子们都已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这位师兄你好,在下前来流云山庄,是与各大派掌门有一事相谈…”看着阻拦自己的弟子,年岁比自己稍大些,秦玄微笑客气道。 “你?”那华山弟子不信的看着秦玄,声音拖长道。 “这小子,一看就是个不过双十的年轻小辈,他要见掌门?开玩笑吧?”心中不禁有些小瞧起秦玄来。 “呵呵,真的,这位师兄,你便让我进去吧…”见对方不信自己,秦玄好言好语道。 “不行!你这小子,快快离去,否则我就要赶你走了!”面对好言好语,那华山弟子无动于衷,扫视了秦玄一翻,发现秦玄毫无内力,更是坚信秦玄是来找茬的,随后语气不耐烦的说道。 那华山弟子刚刚一声大喝,身旁四周晨练的十多名华山弟子便一涌而来,护在他的身后,一同怒视着秦玄。 秦玄心中好笑的看着面前众人,一阵无语。 “怎么了?门外何事?”就在双方相互对视时,山庄内两人并肩人走了出来,其中一人和声询问道。 秦玄顺着声音向对方望去,只见对方是个老者,虽然年岁已老,但精神却是洋溢,只见老者身着青蓝色道袍,束发盘髻,头戴一顶南华巾,顶髻用玉簪别住,满头白发,身上散发出一股祥和之气。 在看向老者身旁,是个精壮男子,年岁较这老者尚小许多,只见他头顶方巾,相貌算是平凡,嘴角留着八撇胡子,两眼微眯着,似是一脸笑意般;他的手中持剑,想必是一位剑术高手。 “拜见一阳子老前辈,拜见昆仑子师叔…”恭敬的看着两人,面对老者的询问,那华山弟子连忙弯腰行礼,恭声道。 原来这两人,便是昆仑子与昨夜赶来的一阳子。 向两人行礼后,那华山弟子手指着秦玄,恭敬道:“这名陌生人士,要进入流云山庄,说是与各位师叔和老前辈商量大事,晚辈认为他是前来找茬,故将他拦在门外…” “哦?”听那华山弟子所说,一阳子摸了摸长白胡须,祥和的看向秦玄,轻声问道:“小友,你来流云山庄,所为何事?” 细细打量了秦玄一翻,一阳子双眼微眯,眼神露出惊讶之色:“这小友,全身功力非凡呐,竟然影藏的如此之深!不简单,不简单呐!” 当今世上,能看出秦玄实力的,除了宗师之境外,怕是只有半只脚踏入宗师的一阳子了! “老前辈,在下秦仇,今日来到流云山庄,是有要事相商!”秦玄双手抱拳,望着一阳子,客气道。 对方毕竟是武林前辈,这礼数还是要的。 “秦仇?!”身旁,听秦玄所说,昆仑子忽然惊讶道。 “少年,你可是如今江湖上,名声鹤起的白衣剑侠?”随即抱拳,招呼道。 “江湖虚名而已,不值一提,在下正是秦仇!”秦玄点了点头,谦虚承认道。 “恩…不对啊!”昆仑子仔细打量了秦玄一番,随后摇头皱眉道:“你身无内力,怎么可能是武林人士?怎么会是白衣剑?” “哈哈哈…”刚刚说完,身旁便传来一阳子老迈的大笑声,昆仑子看向身旁的一阳子,面带疑惑之色。 “这小友,不简单呐,内力影藏的很深呐,小小年纪,便有如此修为,当真是难得,难得!”一脸赞赏之意,一阳子注视着秦玄,点头称赞道。 身旁,听一阳子老前辈所说,昆仑子面色一愣:“这少年,是如何做到的?竟然将内息影藏的如此之深!” “秦少侠在江湖上的所作所为,在下也是有所耳闻,当真是令人拍手称快呐!”心中的惊讶,稍闪即逝,昆仑子稳定心神,看着眼前的白衣剑侠,诚心赞赏道。 昆仑子,乃是嫉恶如仇之人,白衣剑侠在江湖上的名声颇好,行侠仗义,除暴安良,虽见到本人,觉得年龄与自己心中所想稍偏了些,但既然都是卫道人士,当然要结交一番! “昆仑前辈说笑了,在下的功绩,怎能与前辈们相比,单凭这年岁,便知我才是初出茅庐的小子而已,与前辈们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听对方称赞自己,秦玄连忙恭维对方道。 “哈哈哈!秦少侠,谦虚了!”被秦玄所吹捧,昆仑子一声大笑,心中喜悦连连。 在这江湖之上,众人争夺的,无非就是名和利,见对方如此称赞自己,昆仑子心中当然是十分喜悦。 “呵呵,名利皆为土,不沾自在行……那些都是过往云烟,不提也罢…”身旁,一阳子做了一个道辑,淡淡说道。 早已年过花甲,这些所为的名和利,一阳子早已放下,这次出山,只是希望能打败莫问天,逼迫圣教退出江湖便好。 “好了,闲话不多说,秦少侠,里面请!”昆仑子双手抱拳,拱了拱手,随后转身,带领秦玄向山庄内走去。 而刚刚的那名华山弟子,则是目瞪口呆的望着秦玄的背影,心里一阵激动:“他…他就是白衣剑!!!” ………… 流云山庄客房内,看着儿子躺在床上,重伤昏迷,江清明是恨的咬牙切齿,不管谁对谁错,那是自己的儿子,自己不允许任何人来伤害他! “老爷!你要为花儿报仇啊!”床榻前,一名妇人正掩面哭泣,向江清明哭叫道。 “哼!报仇!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还抱什么仇!”江清明狠狠推了妇人一把,愤怒的吵骂道:“都是你!慈母多败儿!你瞧瞧,你将他都惯成什么样了?!” “好好放着武功不练,一天到晚,调戏民女,流连欢好之地!”越说越是来气,江清明此刻是火冒三丈! 谁家的孩子被伤成这样,不心疼呐? “呵呵…”看着丈夫大发雷霆,那妇人突然一声冷笑,一脸鄙夷的望着他:“是我教的?都是我?呵呵,也不知道是谁!花儿侮辱了城东老王家的闺女,此事闹到了官府去,是谁连夜带着几名心腹弟子,灭了老王家满门!杀人灭口!” “再说去年,花儿看上了齐府那未过门的媳妇,是谁杀了那齐府的大少爷,让那女子守寡,再骗到花儿的床上!”那妇人越说越厉害,口中吐液纷飞,手指着江清明颤声道。 “闭嘴!!!” “啪!”终于是忍无可忍,江清明一巴掌拍在那妇人脸上,恼怒至极。 “你再说,再说,我就杀了你!”见妻子不停的将自己的丑事揭露出来,江清明眼神中闪过一丝厉色,心中竟然动了杀念! 那妇人被这一巴掌给打蒙,终究是住了口,低着头默默流泪,愣愣的看着床上的儿子。 “哼!!!”见妻子终于闭嘴,江清明冷哼一声,拿起桌上的长剑,打开房门,向山庄大厅走去。 “白衣剑秦仇!我一定要宰了你!”手中狠狠的捏着剑鞘,江清明心中愤怒道。 就在昨日,自己已派出诸多弟子,去找寻这白衣剑秦仇,具当日酒楼中一些人的详述,可以清楚的知道,此人未过双十,一身白衣,手中持着一柄长剑,身后还背着黑布所包裹着的物件,就凭这些描述,此人不是很难找寻。 心中仇恨的思索着,片刻后,江清明便来到大厅之中,大厅里坐满了各大派掌门人,为首的便是流云山庄庄主上官傲,其后分别是,丐帮帮主金不易,华山派掌门李不悔,天山派掌门杨正通,崆峒派二老岳峰和岳山。 江清明向各位掌门,各自客套了一番,随后便找了一个偏远的位置坐下,毕竟,清松派与六大派不能相比,流云山庄能邀请自己前来,已经是给足了面子! 刚刚坐下,江清明便瞬间站起身,眼神怒气冲天的看向大门外的阶梯处,那里,正有三人踱步而来。 那一身白衣,年岁未过双十,那手持长剑,身后背着的黑色包裹,不正是自己要找寻的人?! …………… 秦玄跟在两位前辈身后,踱步走向大厅,远远之处,便能看到大厅中已是坐满虚席。 其中有一人,四十多岁,脸色有些苍白,那人一脸书生气质,但他身上的气势却很是凌厉,是个高手,再见他手中正持着一柄利剑,不远的注视着自己。 秦玄心中一阵猜疑:“这般凌厉的眼神,莫非…那人与我相识?” 三人迈过门槛,走进大厅之中,秦玄刚刚想要开口说话,便见众人一同站起,向着身旁的一阳子抱拳拱手恭敬道:“前辈!” “呵呵,无须多礼,各位请坐…”一阳子和蔼的笑了笑,伸手示意众人坐下。 众人点了点头,便恭敬的坐了下来。 如今的江湖中,一阳子可是武林的老前辈了,与上官流云同属一辈,众人当然要对其恭敬有加! 随着众人一一坐下,唯独江清明依旧站立身形,双目虎视眈眈的望着秦玄。 众人见江清明好无礼数,心中大是不悦! 一阳子身旁,昆仑子见众人望着江清明,眼神中露出一丝不快,便出声打圆场。 “呵呵,这位是江掌门,秦少侠,在下为你介绍一番!”敝了一眼身旁的秦玄,昆仑子手指江清明和声道。 “兔崽子!老子杀了你!!!”话还没说完,江清明突然拔出长剑,刺向秦玄胸口。 ………… 第三十八章,力战江清明 “岑!”在各大派掌门人大惊之时,幽绿色剑光闪现,凌厉的长剑狠狠刺向秦玄心窝。 “哼!”轻哼一声,左脚塌地,身子向后滑退,顺势躲过这致命的一剑。 一招未果,江清明连忙变招,又是一剑向秦玄下盘扫去。 这一剑,他使出了七成功力,又是凌厉又是狠辣! 对面,刚刚躲过一剑,准备出言询问,见对方又是一剑扫来,秦玄飞身纵跃,跳到大厅横梁之上。 “江掌门,你这是何意?”脸色深沉,秦玄语气微怒道。 一见面,便对自己拔剑相向,而且招招往死路上逼,秦玄心中怎能不怒! “废话少说,受死吧!”毫不理会秦玄所言,江清明一剑横劈,一道剑气急速射向横梁。 剑气极射而来,秦玄心中一惊,连忙闪身躲避,身子刚刚落到地面之上,头顶上的横梁便被剑气所劈断。 “喂,昆仑子,这少年是谁啊?他的轻功看来倒是蛮不错的啊!”大厅内,见秦玄轻功不错,岳山心中一热,向身旁的昆仑子询问道。 他本就是个武痴,见那少年武功了得,当然是见猎心喜。 似是看穿了对方的心思,昆仑子心中不由得好笑,遂面色微笑道:“那少年,便是这几年江湖上名声鹤起的,白衣剑秦仇!” 一语道出,惊起四周喧哗,众位掌门不约而同的看向秦玄,一脸好奇之色;想不到这少年,便是那白衣剑! 正前方,主座之上的上官傲,眼神威严的扫视了秦玄一番,深深皱起了眉头。 “呵呵,果然是你!”听到昆仑子所说,江清明阴笑一声,手中长剑直指对方。 “江掌门,在下与你好像并不相识吧,为何你要对在下拔剑相向?”秦玄按压住心中的怒气,客气道。 “你可记得江花少?”见对方一脸疑惑,江清明冷冷一笑:“江花少,是我儿子!” 此刻,秦玄终于恍然大悟,为何对方一见面,就要拔剑刺向自己,原来这江掌门,便是那清松派的江清明! 清了清嗓子,秦玄双手抱拳,拱了拱手,随即朗声道:“江掌门,恐怕你误会了,昨日之事,许多江湖人士都亲眼目睹,令公子调戏酒楼说书女子,随后又出手伤人,在下只是路见不平,出手相助而已…” “哼!可笑!我儿子犯了错,自然有我这老子来教训,还轮不到你这个乳臭未干的混小子!”见对方说的一脸正气,江清明顿时心中怒气冲天,随即冷哼一声,毫不讲理道。 四周众人,听到秦玄所说,终于弄清了事情的经过,原来是江清明的儿子干了坏事,被秦玄所伤,如今老子来报仇了! 对于江清明的儿子,在座各位也都有些了解,只是碍于江清明的面子上,众人都一直不曾过问,毕竟同是正道人士,又是一派掌门,只要不是犯了大奸大恶之事,便由他去吧… 可是又有谁知道,真正的那些大恶之事,早就被江清明这个老子,替他儿子擦干净屁股了!该杀都杀了,不该杀也都杀了,他们这些掌门怎么会知道? “江掌门,你这是毫不讲理了?”眉头皱起,秦玄沉着脸说道。 没想到这江清明竟然是个不讲理之人,一点掌门风度都没有! “哼,废话少说,看剑!”二话不说,手中长剑一挥,江清明扑向秦玄,一招清松剑法袭来。 “哼!”忍无可忍,手中长剑出鞘,问情剑顿时出手,刚劲无比的剑招迎向对方的清松剑法。 “铛!”一声轻响,两剑相碰,随后两人互相被逼退,一同向身后退去,江清明退了五步,而秦玄亦退了五步。 不远处,见双方各自退步,一阳子摸了摸长白胡须,眼神一亮,惊讶的看着秦玄,心中不由得翻江倒海“是他?!” 另一边,华山掌门李不悔,心中亦是赞叹不已,不由得惊呼道:“单凭这剑法,白衣剑赢了…不过…若是内力修为,江掌门更胜一筹…” 李不悔说的没错,若是不论内功来说,光凭这剑法,秦玄的剑法比江清明不知道高出了多少倍!但是,对方毕竟是绝顶高手,秦玄虽然剑法高明,但江湖上的实力,终于还是比拼的内力! “这兔崽子,剑法果真了得…不行,不能与他比剑法,要从内力上取胜!”紧握着手中长剑,江清明仇视着秦玄,心中暗自思索道。 “好厉害…这便是绝顶高手…”对面,秦玄持剑而立,瞟了一眼手中的长剑,那持剑的手臂正微微颤抖着,虽然剑招上,自己赢了对方,但是比起内力,自己不是江清明的对手。 四周各大派掌门,看着双方持剑对视,无人上前劝阻,一个个都好奇惊叹的望着秦玄!之所以不出手阻拦,便是想要见识一下,这白衣剑究竟有多厉害! “看剑!”眨眼间,江清明的剑再次向秦玄袭来,这一次,江清明将一身功力全开,想要在内力上,击杀秦玄。 “铛!”一招问情剑,两道刚猛利剑相撞,秦玄大退三步!江清明持剑继续冲来。 “不行,他的内劲好强…”压住吼间将要喷出的血液,秦玄手中挥动剑招,心中惊愕道,这是自己出道以来,遇到的最强的对手!要知道,绝顶高手与一流高手,可是相差两个阶级! 对方的剑招越来越猛烈,内劲一道比一道强,秦玄招架的渐渐有些吃力,手中剑招连连挥使,问情剑不是对手,内劲不如对方强大。 多情剑,也已使出多次,但对方的内劲如此之强,每当使用轻柔灵动之劲,将对方的剑牢牢吸住时,便会被对方用强大的内力震开! 如今秦玄只能用出追情剑,消耗着自己强大的体力,以自己的速度与对方进行纠缠! 虽然对方的内力强大,自己不宜与之硬拼,但是用上追情剑,那闪电般的剑速,也足以短时间内,让对方头疼了! “兔崽子!有种给老子停下来!”此刻,一面抵挡住对方那闪电般的快剑,江清明一面破口大骂着,秦玄的速度实在太快,自己的剑,每次都剑剑落空,气的江清明是恼羞成怒! “呵呵,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停下身子,秦玄不停的喘着气,望着江清明一脸恼羞成怒的样子,嬉笑挑衅道。 “没错!问情剑,情为何物!多情剑,黯然伤神!追情剑,相思无用!是丁大哥!!!”一直默默注释着秦玄的一阳子,此刻一脸激动之色,这些剑招,或许别人不知道,但是对他来说,太熟悉了,这些剑招都出自一人,那武学巅峰的存在,情剑丁逍遥!!! “哼,兔崽子,你就只会跑,有本事停下来,然道是你爹娘教你做缩头乌龟的?!”继续破口大骂着,越骂越是开心,江清明面容狰狞,双眼布满了血丝,已是愤怒到了边缘! 忽然,他刚刚大骂完后,身旁四周剑光突然消失不见,秦玄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秦玄手持长剑,面无表情的望着江清明,冷冷的说道:“你刚刚说什么?” “哼!老子说!你爹娘不是个东西,只教你做个缩头乌龟!哈哈哈!”见秦玄终于出现,江清明恨的咬牙切齿,大骂道。 “你…去死吧!!!”一声大喝,秦玄面容瞬间变得凶残无比,手中的长剑狠狠射向江清明,伤心剑! 江清明大吼一声,手中长剑用力一挥,将射来的剑,反劈了回去。 秦玄脚下轻功一跃,瞬间扑向江清明,手中接过反劈回来的长剑,一声怒喝,一剑劈向对方头颅,问情剑!!! 这一剑,锋利无比,气势万千。 “不好,那少年动了杀念!”不远处,见秦玄突然一改常态,与江清明生死拼搏,丐帮帮主金不易突然惊呼道。 面对凌空劈向头颅的一剑,江清明冷冷一笑,手中长剑顺势向上一挥。 “铛!”的一声,两剑相撞,发出一声轻响,这一剑,终究是被江清明挡了下来。 “辱我爹娘者,杀无赦!”一剑被拦下,秦玄脸色阴冷的说道,另一只手,一掌向江清明胸口拍去,大力金刚掌! “找死!”不怒反笑,江清明大喝一声,一掌迎向秦玄。 “碰!!!”两掌相碰,两人迅速向身后退去。 掌风凌厉无比的扑向四周,各大派掌门连忙运起内力,进行抵抗。 而四周的客椅,则被掌风劈裂。 江清明倒退七步,才缓缓停下脚步稳住身形,而秦玄却是退了十步,嘴角流出血液。 …………… 第三十九章,三日追查 此刻,两人相互对视,江清明心中大悦:“这小子受伤了!趁他病要他命!” 秦玄冷冷的看着江清明,手中长剑一挥,再次俯冲而来,追情剑,剑如闪电般迅速无比。 身形化为一道白影,在大厅内来回穿梭! “铛!”江清明冷笑一声,手中利剑一刺,那闪电般的快剑,被他轻而易举所破。 “怎么可能!”秦玄睁着眼,不敢相信的看着手中的剑,这一剑,竟然被破了! 身旁,岳峰摇头一声叹息:“这一剑慢了…” “哧!!!”反手一刺,利剑划过长剑,一剑刺伤秦玄的手臂,秦玄连忙后退,躲开对方的利剑。 “呵呵,你已经受伤了,你的速度没有之前那么迅速了!”看着手中利剑上的鲜红,江清明哈哈大笑道。 “是吗…你高兴的太早了…”不理会手臂上的伤,秦玄淡然一笑,右手握紧了手中长剑。 运起全身内力,将内力逼进手中长剑之上,四周众人聚集的望着秦玄,只见他身上突然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那气势正向着剑身扑去。 “恩?”见秦玄停下进攻,将一股强大的内气逼进剑身中,江清明疑惑不已:“这是什么招数?” 而两人身旁不远处的一阳子,见到秦玄此刻的举动,却是大吃一惊:“忘情剑,心无旁骛!” “此剑招,有违天道!魔剑!”想到当年丁逍遥使出这一招时的情景,一阳子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双手一挥,飞身冲向着秦玄。 这一招,不论结果如何,非死即伤! “恩?!”见一阳子突然向着秦玄飞去,江清明疑惑一声,连忙挥动长剑,一同刺向秦玄。 “受死吧!!!”一剑直刺而来,目标正是秦玄的胸口!大喝一声,江清明双眼露出兴奋之色,他仿佛看到了秦玄死在自己剑下的场景了! 就在剑尖距离胸口还剩三尺时,秦玄身上的气势陡然升起,手中的长剑迅速挥动! 情剑第六式,忘情剑,心无旁骛!将内力全数汇聚长剑之上,一剑挥出,犹如万剑,万道剑气齐发,宗师之下,非死即伤,此剑有违天道!乃是魔剑! “住手!”突然间,一阳子迅速出现,身影穿插在两人之间。 “回去吧!”淡淡一笑,脸上露出祥和之色,一阳子伸手用力一挥,那江清明便被逼退,向着身后倒退回去。 另一只手伸向秦玄,按住秦玄出剑的手臂,含笑不语。 秦玄此刻心中一惊,这一阳子的身法好是厉害,眨眼间,便来到了自己身前,还有他按住自己手臂的手,明明是软弱无力,自己却动弹不得!! 突然,一股平和的内力,从对方手中传向自己的手臂,那内力游遍全身,秦玄顿时觉得轻松无比,心境变得平稳下来。 收回剑上的全部功力,凶残的面色也逐渐退去,面容又恢复到平常之样,秦玄望着一阳子,眼中露出感激之色。 “呵呵,小友,刚刚你心魔作祟,你差点入了魔道呐!”一阳子道骨仙风般,苍然一笑,摸了摸长白胡须,含笑说道。 “多谢老前辈!”秦玄收起长剑,抱拳弯腰,向一阳子感谢道。 “呵呵,无须多礼…”伸出双手,将秦玄托起,一阳子继续说道:“切记,习武之人,内力越是高强,这心魔便越是强大,克制心魔的办法,唯有修身养性…” “晚辈知道了!”秦玄点了点头,恭敬道。 此刻,秦玄心里一阵后怕,刚刚因为那江清明侮辱自己的爹娘,从而引起他心中七年多的仇恨,一时间,引发了心魔!自己不是江清明的对手,却杀心大起,想要使出这忘情剑! 依稀记得当年,师傅曾经对自己说过,凭自己现在的功力,情剑七式,自己只能动用前五式,这最后两式不到逼不得已时,千万不能动用,否则不死也会重伤! 刚刚自己差点便使出这第六式—忘情剑,还好一阳子老前辈及时阻止,不然今日,有可能小命便留在这里了… 见秦玄低头沉思,似乎心有所悟,一阳子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转身看向江清明,轻叹道:“江掌门,此刻,各大派汇集于此,是讨论对付圣教一事,你们之间的恩怨,先放下吧…” 听一阳子所说,江清明恨恨的看了一眼秦玄,脸色阴晴不定。 “江掌门,这事就算了吧,大事要紧呐…”见江清明举棋不定,身旁,岳山粗狂的声音响起,也一同劝解起来。 “哼!” 扫视了一眼四周,见众人神色不悦的看着自己,心知,众人已是站在秦玄这边,见大势已去,此刻报仇无望,江清明冷哼一声,丢掉手中的长剑,转身向内堂里走去。 待江清明离开大厅,众位掌门面面相觑。 “哼!这江掌门的脾气还真大!”左侧边,天山派掌门杨正通一脸不悦道。 “是啊!这清松派都快赶上我们六大派了!”身旁,华山派掌门李不悔亦是开口微怒道。 “他奶奶的,不是给他清松派面子,那江花少,老子早就灭了!”这时候,岳山一拍身旁的茶桌,大怒道。 他本也是嫉恶如仇之人,不是碍于同是正道中人,他早就灭了那姓江的小子! 说完,转首看向一阳子身旁的秦玄,嗓门粗鲁的问道:“小子,你说,你把那姓江的,打成什么样了?!” 突然被岳山粗鲁的声音给震撼到,秦玄看着岳山,咽了咽口水:“这大汉,怎么一脸兴师问罪的样子?” “咳咳咳…”轻咳一声,缓了缓心神,秦玄实话实说道:“在下废了他的武功,将他打成重伤!” “好!!!”刚刚说完,那岳山便是一声叫好,声音粗犷有力,洪亮无比。 秦玄吓了一跳,一个阻趔差点跌倒在地,摸了摸头上的冷汗,干笑道:“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好了,你这大嗓门,震得我头都晕了!”这时,昆仑子来到秦玄身旁,对岳山笑骂道,说完,便看向秦玄介绍道:“来,秦少侠,在下为你介绍一番!” “这大嗓门的粗鲁汉子,便是崆峒派的岳山!”手指向岳山,昆仑子向秦玄介绍道。 “岳前辈!”秦玄双手抱拳,点了点头,客气道。 “这位是上官庄主,上官傲!” “上官前辈!” “这位是…” …………… “恩,秦少侠,不知你今日来我流云山庄,所为何事?”待昆仑子向着秦玄介绍过众人之后,上官傲威严而坐,出声询问道。 “上官庄主,在下今日前来流云山庄,是为了一件大事!”秦玄双手抱拳,扫视了一眼各大派掌门,神态认真道。 “哦?是何事?”见秦玄一脸认真之色,上官傲面色凝重的询问道。 大厅内,各大派掌门齐齐向着秦玄看去,一脸严肃之色。 “想必各位前辈都已知道,这些月来,江湖上正道人士,频频被杀!”秦玄点了点头,缓缓说道:“所有人都认为,这是魔教所为…但其实却不是!” “恩?”闻言,李不悔皱起眉头,迟疑道:“秦少侠,此话怎讲?” “各位前辈,这是一场阴谋!一场挑起正邪两道相互厮杀的大阴谋!”点了点头,秦玄朗声道。 此话一出,在座各位惊讶不已,岳峰随即站起身,抱拳相问道:“秦少侠,你说这是一场阴谋,此话当真!?” 秦玄点了点头,认真道:“当真!” “那敢问秦少侠,这阴谋背后的主使人是谁?” “黑!衣!楼!”秦玄咬牙切齿的说道。 “黑衣楼?”闻言,四周各大派掌门,纷纷面露不解之色,这黑衣楼,他们从未听闻过! “秦少侠,恕在下孤陋寡闻,这黑衣楼,在下从未曾听过!”一旁,丐帮帮主金不易突然摇头苦笑道。 脸上露出一丝不信之色,笑话,要说这江湖大小消息,或是寻人寻物,他丐帮弟子千万,什么事都瞒不了他,黑衣楼?他从来就没有听说过! 知道金帮主不信自己,秦玄苦笑一声:“这件事,我是亲眼目睹,那天刀门被灭之时,在下恰好经过,便目睹了这黑衣楼行凶!” “恩,秦少侠,单凭你一面之词,恐怕很难令人信服呐!”主椅之上,上官傲摆了摆手,威严的说道。 “不知,可还有其他人见过这黑衣楼?” 听闻,秦玄面色一愣,随即心中暗自着急:“这可如何是好,各位掌门不信我,单凭我一人,无法说服他们…等等,鹰爪门的赵前辈和琳儿姑娘不是也见过黑衣楼吗?” 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而过,秦玄想到了赵天鹰和赵灵儿。 刚刚准备开口说道,秦玄又立刻止住了声:“不行,不能说出鹰爪门之事,若是传了出去,黑衣楼必定会对鹰爪门不利!” 见秦玄欲言又止,上官傲饮下一口茶水,继续问道:“秦少侠,你可曾想好了,是否有其他人可以证实黑衣楼的存在?” 面对上官傲所问,秦玄唯有苦笑一声,摇头道:“没有,只有我一人见过而已…” “恩…既然如此,那么很难令我们信服…不如这样好了,秦少侠放心,我们并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这件事来的突然,你先在我庄内休息几天,黑衣楼这件事,便有劳金帮主派出丐帮弟子去查探一番,各位觉得这样可好?”沉思片刻,上官傲一脸正气的说道。 “好,这件事便由我丐帮弟子去查探一番!各位放心,三日后,便有结果!”听上官傲所说,金不易站起身,抱拳傲然道。 “好,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先住下,打扰上官庄主几日了…”事已至此,秦玄唯有点了点头,抱拳无奈道。 ………………… 第四十章,追杀令 与此同时,流云山庄脚下,小镇白鹤楼中,二楼靠窗边,七琴孤身一桌,独自畅饮。 “呵呵,还是这白鹤楼的美酒够味,入喉香醇,饶舌甘甜!”饮下一口杯中酒,七琴心中赞叹道。 “不知,那秦小弟,如今身在何处…”想起前日晚上,与那素未相识的少年,竟然毫无戒备之心的开怀畅饮,七琴心中默默想念到。 脑中刚刚想念完,前方的楼梯处,便有两人缓缓踱步而来。 来人是一男一女,男子一身白衣,身形高大,相貌英俊,一脸潇洒之意,那女子长得是倾国倾城,颠倒众生,头上盘着发髻,扮作妇人之样;两人上了二楼,见到角落靠边处,独自饮酒的七琴,相互点了点头,连忙向这边走来。 见两人相互走来,七琴脸色的笑意散去,转而一脸威严之色。 “教主!”那男子来到七琴对面,点头恭敬的轻声道。 “教主…”身旁,那女子微微点头,亦是开口道。 “坐吧…风堂主,雨堂主…”七琴面无表情,向着身旁空位处摆了摆手,示意两人坐下再说。 原来这一男一女,便是在洛阳城中,与七琴汇合的风无迹和雨清柔。 潇洒一笑,风无迹坐向七琴对面,雨清柔坐与两人中间。 “风堂主,最近这洛阳城中,可有什么大事发生?”七琴见两人坐下,便开口淡淡询问道。 “启禀教主,近日来,除了六大派赶至流云山庄外,这洛阳城中,又多了无数的江湖散客…”风无迹想了想,沉声道。 “恐怕这些人,也是想攻上阴风崖…他们打着除魔卫道的幌子,无非是想在江湖上扬名立万一番…” “呵呵,都是些无名之辈,不必理会就是…”七琴挥了挥手,语气不屑道,说完,看了一眼雨清柔,开口轻笑:“雨堂主,这次让你下山,心中想必对本教主,有所不忿吧?” 雨清柔每日在小溪边等情郎的事,阴风崖上众所周知,这次派她下山,七琴也是有自己的打算,一来,这苦苦的等了七年,不知何时是头,不如乘此断了她的念想,这样一来,对她也是件好事;二来,此次下山,说不定,在这江湖之上,她便能找到情郎,或另有其他姻缘… “属下不敢…”面对教主所问,雨清柔轻摇了摇头,轻启朱唇道。 其实教主的心思,雨清柔又怎么会不知,虽说七琴现在是圣教教主,但当年,七琴、风无迹、雨清柔、雷熊还有季晓生,他们五人可是情同手足,感情深厚,非同一般。七琴对自己的好意,雨清柔自然明白。 “呵呵,教主,这次大闹流云山庄,可有什么趣事?”见两人谈得话题有些伤感,风无迹连忙扯开话题道。 “有趣的事?”闻言,七琴想了想,若有所思道:“六大派掌门的武功,本教主已经领会一番,除了那上官傲还有一拼外,其他人,都不值一提……” “不过吗…要谈到有趣,本教主倒是认识了一位小兄弟…呵呵!”回想着与秦玄相识相交,七琴不由的开怀大笑起来。 见教主大是开心,风无迹嘴角一扬,笑问道:“是何人?”说完,拿起桌上酒壶,为教主斟上一杯美酒,顺势也给自己倒起了一杯。 “秦仇…”拿起酒杯,一饮而尽,七琴面带笑容道。 “白衣剑?!”听到教主所说,风无迹倒酒的手微微颤抖,一滴酒水洒落在桌面上。 随后又为教主斟满酒杯,风无迹皱眉道:“少室山下白衣剑,羽扇公子浪玉峰…这白衣剑,可不简单呐!” 身旁,见两人谈到江湖上的年轻侠客,雨清柔美目轻眨,静静的看着两人。 “不错!何止不简单!那小子可是有趣之极啊!”大笑一声,七琴一改常态道:“这小子,虽说是正道中人,但比起正道中那些道貌岸然之人强多了,他的性格,本君甚是喜欢!即潇洒不羁又恪守正直,玩世不恭中,又带着一丝严谨,这是一个矛盾,却又十分有趣的人!” “哦?这世上,还有这种人!我倒想结识一番!”听着教主对此人大是称赞,风无迹心中一热,也想好好结交一番! “教主,不知此人是何摸样?若是有缘相见,定要与他好好畅饮一番!”越想心中越是向往,风无迹连忙开口询问道。 “呵呵,我这秦小弟啊,武功吗,内力虽然不深,但一手剑法却是高深莫测,就算是绝顶高手,在他手上,也讨不到多大好处!长相吗,倒是英俊不凡呐…”谈起那秦小弟,七琴眯着眼含笑说道,一边说着,眼神看向了身旁的雨清柔,忽然调笑道:“年岁吗,小了点,未过双十吧,我看和雨堂主倒是很般配!” “教主!”见教主调笑自己,雨清柔连忙站起身,娇叱道;自己心中只有那夫君丁玄,其他男人,她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放肆!”身旁,见雨清柔失礼,风无迹立即喝斥道:“清柔妹子,不得对教主无礼!还不坐下!向教主赔罪!” 听到风无迹的喝斥,雨清柔发觉到自己有些失态,缓缓坐下身,淡淡道:“属下无礼了,请教主责罚…” “好了!算了,下不为例!”七琴大手一挥,威严道。说完,拿起桌上的酒杯,独自小饮了一口。 “唉,一切都变了…”心中一阵叹息苦笑。 为何,与秦小弟豪迈畅饮,自己会如此快乐,因为,秦小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他们两是以心相交,放下酒杯,看了一眼风无迹和雨清柔二人,七琴心中苦笑,当年,他们五人,也是如此以心相交,同生共死,对酒当歌。 可是,自从坐上教主之位起,什么都变了,一切都已成为过去。 见教主默不作声,风无迹小酌一口美酒,继而询问道:“教主,那白衣剑,还有什么明显的特征吗?” “明显特征…”思索了一番,七琴缓缓说道:“我这秦小弟啊,江湖称之白衣剑,确实不假,整日一身白衣,尽显潇洒,他手中持着一柄长剑,身后背着一件黑色包裹,一眼看去,便知他是名年轻剑客!” “恩…莫非是他?”耳中缓缓听着教主所说,风无迹脑海中幻想着秦玄的摸样,突然,自己想到了前几日,在城中见到的那名少年! 身旁,雨清柔亦是想起了与她擦肩而过的那名少年,于是红唇轻启,轻笑道:“教主,那白衣剑,除了这一身打扮外,他是否面容长得清秀英俊,嘴角还总是带着一丝顽皮的笑容?” “这…”听雨清柔所说,七琴好笑道:“不错,那便是秦小弟了,难道…你们认识?” “呵呵,不认识,但却见过一面!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也许不是同一人…”对面,风无迹摇头微笑道,呵呵,真是如此巧合,难道那少年,会是白衣剑秦仇?! “如若真是同一人,那便是缘分了!”听到两人所说,七琴仰头大笑,说不出的潇洒豪迈。 “听着,凡是我圣教弟子,凡是遇到我这秦小弟,切莫伤了他!如他遇到难事,能帮则帮,你们可记住了?!”大笑之后,七琴脸色忽然变得严肃,看着风无迹和雨清柔两人威严下令道。 “是!!!”两人连忙抱拳弯腰,一同领命。 说完,不再理会两人,七琴拿起酒杯,转首看着窗外天空,微笑不语。 “秦小弟,不知何时,本君才可与你再次豪迈畅饮呐…” ……………… 与此同时,在一座豪华宫殿之中,黑衣楼主脸带金色面罩,气势威严的坐在金椅之上,面前数百名黑衣人恭敬的跪在地上。 “恩…将这些日发生的事,说来听听…”黑衣楼主手中把玩着两只铁球,森严道。 “是!”一名黑衣人从人群中走出,弯腰恭敬道:“启禀楼主,六大派已经齐聚流云山庄,正在讨论攻打阴风崖之事,一切行动很顺利!” “哦?是吗…”黑衣楼主眼神淡淡的扫视了一眼四周,轻声道:“怎么没见到快剑?” “这…”听到黑衣楼主所问,那黑衣人脸上流下汗水,胆颤心惊道:“启禀楼主,快剑…快剑,他死在洛阳城外的树林里,被人一剑分尸…” “死了?废物!!!”黑衣楼一声大怒,手掌用力一握,那两只铁球顿时被捏成粉末! “是谁干的?!”声音有些愤怒,黑衣楼主问道。 “小的…小的…不知…”那黑衣人低着头,颤声道。 “不知?”听到对方所说,黑衣楼主一阵好笑,随即大怒道:“废物!留你何用!” 说完,一掌狠狠拍了过去! “楼主!饶…”那黑衣人惊慌失措,连忙大叫求饶,话还没有说完,那掌力便已拍在他的胸口之上,顿时整个人粉碎成白灰,飘荡在空气之中。 “一群废物!要你们还有什么用?!”黑衣楼主怒气冲天,手指着身下数百名黑衣人大骂道。 “快剑是死在白衣剑秦仇剑下!连这都查不出来!真是一群废物!”越说越是生气,大手狠狠一挥,那数百名黑衣人顿时齐齐退后,嘴中口吐鲜血! “昨日!那秦仇便已到了流云山庄,向那上官傲小子,揭露我们黑衣楼!这些你们可知?!”黑衣楼主缓缓坐下,怒声道。 身下,数百名黑衣人默默不语。 “不过,那上官傲并未信他!而是叫那群臭乞丐来查询我们!”黑衣楼主摇了摇头,松了口气说道:“你们给我听着,各自传令下去,三日内日,给我小心点,莫要让那群臭乞丐查到什么蛛丝马迹!若是暴露了行踪,坏了我的大事,我灭了你们!” “是!!!”黑衣楼主一语说完,身下数百名黑衣人齐声领命道。 “还有…那白衣剑多次坏我大事,三日之后,传追杀令,全力灭杀此人!”不屑的望着身下众人,黑衣楼主再次开口说道。 “是!!!”那数百名黑衣人瑟瑟发抖,再次领命道。 “一群废物!”冷哼一声,黑衣楼主站起身,向身后的暗道中走去。 ……………… 第四十一章,道德经 一觉睡到晌午,才从床榻上起来,秦玄伸了伸懒腰,洗漱了一番,便在床榻上盘膝打坐,闭上眼运功疗伤。 “呼…”半柱香后,呼出一口浊气,秦玄睁开双眼,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伤势好了七八成,连手臂上的伤痕也早已结疤。 “好厉害,想不到绝顶高手竟然这么强,如若不是师傅的剑法精妙,不使出情剑最后两式的话,数十招之内,我必定死在江清明的手中…”回想起昨日那场拼搏,秦玄心中深感无力道。 “看来,以后遇到绝顶高手,还是要收敛一点…毕竟,自己还是太弱了…”苦笑一声,秦玄心中叹息道。 “咚咚咚…”忽然,耳边传来一阵敲门声,秦玄立刻收功下床,前去开门。 打开房门,便看见一阳子老前辈和岳山前辈两人正站在自己房门前。 “一阳子老前辈,岳山前辈,早啊!”秦玄嘴角顽笑,双手抱拳,向两人打招呼道。 “哼!还早呢!你看看,都晌午了!”岳山粗狂的声音响起,手指着天上的太阳,粗鲁道。 “呵呵…”发现自己口误,继而被岳山前辈戳穿,秦玄一阵干笑。 “呵呵,小友,看来你的伤势,已是恢复的差不多了…”一阳子扫了秦玄一眼,便察觉到他的伤势已恢复了七八成,于是苍然笑道。 “哦?一阳子前辈,你说这小子伤好了?”一阳子刚刚说完,身旁岳山便激动起来。 看着一脸激动之色的岳山,秦玄心里一阵嘀咕“我伤好了,前辈这么激动干嘛…” 只见岳山激动过后,二话不说,便抓住秦玄的手臂,将秦玄向着外面拖去。 “啊!岳前辈,你干什么?!”被岳山拖出房外,秦玄惊呼道。 “废话少说,既然你小子伤好了,陪老子我去大战个三百回合!”一边拖着秦玄向外走去,岳山一边粗鲁道。 “什么!岳山前辈,我伤才刚刚好啊!”秦玄死死的抓着门边,叫嚷道。 不是吧,刚刚才说过,遇到绝顶高手就躲得远远的,如今倒好,绝顶高手送上门来了! “不管了,不管了!你的剑法太厉害了!老子一定领教一番!”不理会秦玄的叫嚷,岳山使劲的拖着。 “前辈!前辈!请听在下一言!”秦玄被逼无奈,于是叫喊起来;开玩笑,自己伤势才好了七八成,如若再跟绝顶高手比试,肯定完蛋! “怎么了?”停下手中的动作,岳山疑惑的看着秦玄。 “咳咳咳…”轻咳一声,抽出被对方抓住的手臂,整了整衣衫,秦玄弱弱的商量道。 “在下伤势只好了七八成而已,不如明日,等明日伤势完全好了,我再陪前辈你大战个三百回合如何?” 事已至此,只能先拖着了,明日的事明日再说!权宜之计! “废话少说!”毫不理会秦玄的商量,一把抓住秦玄的手臂,继续拖着秦玄向前走去。 “一阳子老前辈!一阳子老前辈!”实在是没辙了,自己毫无还手之力的被对方拖着离去,见一阳子老前辈站在一旁,正和气含笑的看着自己,秦玄立刻求救道。 “哈哈哈!”面对秦玄的求救,一阳子苍声大笑,听到笑声,两人都停下手中动作,好奇的望着一阳子。 伸手摸了摸长白胡须,一阳子微微仰首,含笑道:“呵呵,小友潇洒活泼,乃是性情中人!老道着实喜欢呐!” 说完,转首看向岳山,继续说道:“好了,岳副掌门,放过秦少侠吧,既然秦少侠答应你明日比试,那么他必定不会失言,你便静心等待一日吧…” 听到一阳子前辈所说,岳山不高兴的松开了手,愤愤的看着秦玄,半信半疑道:“小子,你可不要骗我啊!当真明日比试?!” 闻言,秦玄心中万分无奈,刚刚只是不想比试,想到的权宜之计,如今可好,终究躲不过啊! 苦笑一声,无奈的看着岳山,秦玄郁闷道:“岳前辈,你是绝顶高手,小子我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啊!你要比试,六大派各位前辈都在,你为何不找他们?” “嘿嘿…”只见岳山嘿嘿一笑,随后老实道:“不瞒你说,我大哥嘛,从小比试到大,早就无趣了,其他掌门人吗…我大哥说了,不好比试,若是输了,丢我们崆峒派的脸,若是赢了,那也扫了对方面子,要以和为贵!” “什么?!”听到岳山所说,秦玄想哭的心都有了,苍天呐!谁说五大三粗的没头脑!你看这岳前辈多聪明! “所以嘛…嘿嘿!”见秦玄默默不语,岳山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秦玄。 见到岳山此刻的神情,秦玄心中一阵胆战,随即咽了咽口水弱弱道:“岳前辈,这流云山庄里,还是有很多侍卫的…。。你不妨找他们比试比试?” “哈哈,那些人太弱了!一来,打起了不过瘾,二来,我怕打伤他们,不好向上官傲交代…”岳山无奈的摇了摇头,实话实说道。 “噗…”一口鲜血即将破喉而出,秦玄强行将它咽下,自己彻底崩溃了,心中不由得仰天长啸:“我也并不是很强啊!你就不怕打伤我!” “呵呵…呵呵…”面带笑容,秦玄默默不语,干笑两声。 “好了,不跟你废话了,你好好疗伤啊,明日我再来找你比试!”手掌拍了拍秦玄的肩膀,岳山粗鲁道,说完,向身旁的一阳子前辈,行了礼,便转身离去。 无力的望着岳山前辈离去时的背影,秦玄心中一片凄凉。 “咳咳咳…”忽然,身旁一声轻咳,秦玄从发愣中醒来,转首看去,只见一阳子老前辈,正含笑的看着自己。 秦玄不由得感到失态,连忙抱拳道:“一阳子老前辈,在下刚刚失神了…” “呵呵,无事无事…”一阳子挥了挥手,轻笑道,说完,摸了摸长白胡须,似是自言自语道:“家师…近来可好?” “啊?!”这一问,问的秦玄不知所措。 见一阳子老前辈一脸深意,秦玄心中一惊:“莫非,一阳子老前辈,知道自己师出何门了…” 随即弯下腰,抱拳恭敬道:“家师近来很好,闲来无事便与老友下棋饮茶,好是快活…” 面对一阳子的询问,秦玄回答的很是巧妙,无论对方是否猜测出自己的师门,这一句话中,丝毫没有透露出任何信息。 “恩,都过了几十年了,他还是如此的逍遥自在啊…”听秦玄所说,一阳子仰首而笑,语气带有一丝羡慕道。 说完,叹息一声,左手伸进右手长袖之中,缓缓拿出一本簿册来。 深深看了一眼簿册,一阳子将簿册递向秦玄:“小友,老道现将此书赠之于你,此书对于心魔有克制之用,希望你能好生研读…” 秦玄小心翼翼的将簿册接到手中,低头认真的看着手中簿册,只见这簿册上写着三个大字,道德经! “多谢老前辈…”将道德经放入怀中,秦玄望着一阳子感激道。 “呵呵,小友的骨骼并不是练武的材料,但是小友如今的武功却如此之高,想必一定吃了不少苦头,无论小友为何如此艰辛练武,老道只希望,小友切切莫要入了魔道…”闻言,一阳子做了一个道辑,苦口婆心道。 “是,晚辈必定铭记于心!”心中忽然一阵暖流而过,秦玄感激的说道。 ………………… 夜晚,一阵晚风吹过,秦玄静静的坐在屋顶之上,手中拿着一壶美酒,仰望着天上的星空。 “自己的武功还是太弱了,就凭现在的自己,恐怕是无法报仇啊…”见识过绝顶高手的厉害后,秦玄心中感觉到无力,自己似乎小看天下英雄了。 “不行,我要抓紧时间练功,要尽快提升功力!”饮下一口壶中美酒,秦玄心中坚定的默念道。 想念至此,于是放下手中酒壶,长剑寒光出鞘,在屋顶之上练起功来。 “我要悟剑!悟剑!”手中的剑招连连挥动,剑身划动着圆圈轨迹,忽然,四周吹动的晚风,伴随着他手中的长剑,汇聚出一道圆形的气流! 这一招,正是当日贾大哥所传授的大圆日剑法第一式,旭日东升! “破!”一声轻喝,一剑向前直刺,那圆形气流射向夜空,在夜空中向四周伸展,只见那圆形气流越来越大,越来越淡,最终消失无踪。 “好,继续!” 一声轻喝,手中长剑再次挽起剑花,既然激起练武之心,那么今夜,注定无心睡眠。 一人一剑一壶酒,便在这高高的屋顶之上,头顶着皎洁月光,疯狂的舞动起来。 ……………… 而此时,那熟悉的池塘庭院中。 一位清秀甜美的女子,亦是无心入梦,正坐在池塘边的小亭子里,发呆的望着夜空。 仰望着漆黑的夜幕,那女子甜美的面容上,一时流露出迷离之色,一时又流露出痛苦之色,不知不觉中,眼角泪珠滑落。 “秦大哥,你在哪?琳儿想你…”玉手擦去脸上泪水,那女子深情的望着夜空,呢喃细语。 ……………… 第四十二章,飞飞归庄 “爹!女儿回来啦!” 与此同时,流云山庄前院书房中,上官傲正坐在木椅上,一边饮着茶,一边看着书籍,刚刚觉得有些累,想要回房休息,便听到书房外,传来一声熟悉的叫喊声。 “吱呀…”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红色身影飘了进来。 上官傲嘴角微扬,望着走进来的红色身影,淡淡道:“丫头,舍得回来了?” 上官飞飞一身红衣,风尘仆仆的走进书房内,将包袱放在书桌上,娇笑道:“回来啦,前几日便已经回来了,这几日一直待在师傅那…”说着,拿起书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朱唇小酌起来。 听到女儿提起自己的师傅,上官傲脸色瞬间变沉,语气微怒道:“哼,别给我提那个疯子!” “爹!”见爹爹似乎生气了,上官飞飞撒娇一声,走上前,玉臂环住上官傲的脖子,嬉笑道:“爹,师傅对女儿可好了,你怎么生气啦?!” “哼!”轻喝一声,上官傲威严道:“你这臭丫头,咱们家好好的灭阳掌你不练,却跟着那疯子学什么鞭法?!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了,你叫我和你爷爷的脸往哪搁?!” 六年前,上官飞飞还是女童时,管家张叔陪她在街市上游玩,无意中遇到了一个老头,那老头见她生的可爱,根骨也是不错,心中大喜,便要收她为徒,那时,上官流云正在闭关疗伤,上官傲知道此事后心中大怒!自己家的灭阳掌独步武林,女儿根本不需要拜其他人为师,于是便不曾理会那老头。 谁知当天晚上,那老头竟然闯进山庄,疯疯癫癫的说要上门收徒!流云山庄被闯,上官傲怎么会放过他,于是两人便大战了一天一夜! 六年前的上官傲还是绝顶高手之境,那老头武功修为丝毫不弱于他,竟然凭着手中长鞭与他战了个平手。 从此以后,那老头更是嚣张,三天两头的便闯上山庄,叫嚣着要收上官飞飞为徒,上官傲每次大发雷霆,两人总要大战一场收尾,最终此事闹了整整半年,上官傲被逼无奈,才勉强同意。 “嘻嘻,原来是这件事啊!”闻言,上官飞飞娇笑一声。 “好了,好了,灭阳掌女儿不是也在练嘛!你就别生气啦!”其实自己心中还是比较喜欢师傅的鞭法,但是灭阳掌毕竟是家传武功,终究还是要练的。 “好不好嘛!别生气啦…”见爹还是沉着脸,上官飞飞便摇着他的身体,开始撒娇道。 “好了,别摇了,爹头都晕了…”轻笑一声,上官傲伸手按住女儿的肩膀,无奈道:“爹不生气了,行了吧?” “嘻嘻,就知道…爹爹最好了!”嬉笑一声,亲了上官傲脸颊一下,上官飞飞开心道。 “好了,快松开爹吧,都长这么大了,还是这么喜欢粘人!这样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轻轻拍去女儿环着自己脖子的手臂,上官傲好笑道。 “什么嘛!以前女儿不一直都这样嘛!”上官飞飞松开手,双手叉腰,嘟着嘴,不开心道。 “以前那是你还小,如今你看看自己,都成大姑娘了…”见女儿不开心嘟着嘴,上官傲笑着摇了摇头;“唉…这一晃就是十六年了啊,再过几年,爹也要把你送出去了…” “送出去?送我出去做什么?”闻言,上官飞飞疑惑道。 “当然是嫁人了!女人这一辈子便是相夫教子,你也长大了,该找个好人家了……”上官傲拿起茶杯,小酌一口茶水后,感叹道。 听到嫁人二字,上官飞飞的脸蛋瞬间变得通红,一脸羞涩的扭捏道:“我才不嫁人呢!我要一直陪着爹呢!” “呵呵,你这个傻丫头…”听女儿所说,上官傲不由得轻笑起来:“好了,时辰也不早了,早些回房休息去吧,明早记得去后山看你娘,知道吗?” “知道啦!爹,时候不早了,那女儿先行告退啦!”上官飞飞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包袱,转身向门外走去。 刚刚走到门口,便与一人差点相撞。 “啊!小姐,你回来了!”两人差点相撞,那来人急忙站住身子,随后望着上官飞飞,一脸高兴道。 “恩啊,张爷爷,我回来啦!”上官飞飞抓住他的手,美目眨了眨,笑嘻嘻道。 来人便是流云山庄的管家,张叔,他是流云山庄中的老人,他是看着流云山庄创立的,在山庄中也待了数十年,已侍奉了上官一家三代,从上官流云开始,一直到如今的上官飞飞。 “小姐回来便好,回来就多住几天,这几日抽空去后山多陪陪夫人…这些日子,夫人经常跟老仆我念道起小姐,如今小姐回来了,夫人一定甚是高兴!”张叔慈祥的看着上官飞飞,声音苍老的说道。 上官飞飞从小便是他带大的,而自己又无子嗣,张叔一直都将她当成自己的孙女一样疼爱。 “恩啦!我知道啦!张爷爷!”上官飞飞娇笑着点了点头。 “恩,张叔,你来了…”身后,上官傲淡淡的看着张叔,忽然轻声道。 “恩,庄主,老仆来了…”听到庄主的声音,张叔走向前,弯腰恭敬道,说完,将手中的一本账簿递了过去:“庄主,这是今年山庄的开销账目,请你过目…” 接过账簿,上官傲点了点头:“好了,这些我会好好核对一番的,时间不早了,你便退下吧,回去早些歇息…” “是,庄主,老仆告退了…”闻言,张叔再次行礼,恭声准备告退。 “爹!我也走啦!”见张爷爷准备离去,上官飞飞望向爹爹,娇声道。 “去吧,去吧…”摆了摆手,上官傲淡淡道。 闻言,上官飞飞点了点头,便跟着张叔一同走出了书房。 两人缓缓一路走着,相互谈论着,多半,都是张叔再问小姐这些日子出去历练的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危险。 两人谈了片刻,便到了将要分开之时,上官飞飞不舍的看了一眼张爷爷,微笑道“张爷爷,我要回去休息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两人前方是个丁字路口,前面那条路,便是通往山庄主人的寝室,而另一条路,便是通往家丁、侍卫和仆人的房间。 “知道了,老仆也有些乏了,回去便睡下了…”含笑点了点头,张叔看着上官飞飞,目光慈祥道。 “哦,对了,小姐,你可知道这些天,山庄里来了些客人?”似乎想到了什么,见上官飞飞准备离去时,张叔眯着眼,一脸笑意道。 见张爷爷含笑看着自己,上官飞飞眨了眨眼睛:“知道啊,出去历练时,爹就告诉我了,想必,是六大派的叔叔伯伯们来了吧?” 张叔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不错,小姐,正是六大派的掌门来了山庄…不过,山庄里还有一位客人…” “哦?还有一位客人?是谁啊?”这次,上官飞飞不知道了,于是一脸好奇的询问道。 “呵呵…”和蔼的笑了一声,张叔随即笑吟吟道:“小姐,你这些年来,最崇拜的年轻侠客是谁?” “我最崇拜的年轻侠客…”听到张爷爷所说,上官飞飞嘴上缓缓的念道,心中开始思索和猜测起来。 忽然,想着想着自己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道白色的身影,那人据说年纪与自己相仿,但武功却高出自己数倍! 那人据说长得不错,清秀英俊,潇洒不凡! 那人手中一柄剑,仗剑走天涯,惩奸除恶,行侠仗义! 那人江湖上称他为白衣剑! “张爷爷…你…你是说…白衣剑秦仇!”瞬间猜测到对方的身份,上官飞飞激动的看着张爷爷,不敢相信的问道。 这次离开山庄,出去历练,也是自己强烈要求的,一来,自己也想闯荡一下江湖,过过女侠的瘾,二来,便是为了这个白衣剑秦仇! 在江湖上到处都能听到白衣剑的消息,一个个提起白衣剑,无不拍手称快,竖起大拇指,而她自己也是崇拜的很,希望能借着历练,在江湖上见见这位自己崇拜的年少英雄。 可是,令自己感觉到失望的是,这白衣剑行踪飘忽不定,让人无处查询,唯一知道的,便是那句“少室山下白衣剑”从这句中,也能知道,白衣剑经常出现在少室山下,于是,自己便特意的出现在那附近一带,可终究还是没能遇到。 不过,天意弄人,其实上官飞飞与白衣剑早已相识,只是,她不知道对方便是白衣剑而已,而且两人的相识,还是如此有趣,不晓得,当她知道非礼自己的恶贼,便是白衣剑时,还会发生什么更有趣的事! “呵呵,那秦少侠,如今正在山庄内!”见小姐因为激动,俏脸变得微红,张叔笑呵呵的说道。 “真的吗?!张爷爷!快告诉我!他在哪?!”闻言,知晓崇拜已久的白衣剑就在山庄内,上官飞飞此时激动万分;这些天,自己在江湖上苦苦找寻无果,没想到,刚一回来,自己便找到了! …………… 第四十三章,狼狈不堪 张叔笑呵呵的看着小姐,见她一脸的激动和开心,他自己心中也甚是高兴;伸出满是皱纹的手,指了指来时路的西边,开口慈祥道:“山庄东厢房都被六大派掌门住去了,老仆我便让秦少侠住在了西厢房左手第一间” “恩,我知道了,张爷爷你快去休息吧…”上官飞飞开心的点了点头,便急忙催促张叔回去休息。 “好呐,老仆这就告退了…”张叔点了点头,笑眯眯的看着小姐,说完便转身离去。他知道,小姐催促自己早点去休息,恐怕是想现在便去找那白衣剑吧! “白衣剑…”见张爷爷转身离去,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上官飞飞笑吟吟的自言自语起来。 “也不知道他休息了没有…不管啦!找了这么久,我一定要瞧瞧他长得是何模样!”一边嘴里呢喃着,一边欢快的向西厢房迈着莲步。 “左手边第一间…”终于来到了西厢房,上官飞飞嘴里碎念着,来到了秦玄的房门外。 站在门外,上官飞飞顿时犹豫起来,伸手想要敲门,却是玉手腾悬在半空中。 “怎么办…怎么办啦,万一…万一他与江湖上传闻的不一样,是个五大三粗的中年汉子,或者是个老头子,那我岂不是要失望了?”还未见到真人,上官飞飞便胡思乱想起来。 心中甚是害怕,见到对方后,会让自己失望。 “早知道,刚才便应该向张爷爷先打听一下!真是的…不管了!不管了!还是先见见再说!”心中打定主意,上官飞飞毫不犹豫的伸手敲起房门。 “咚咚咚…”敲了三声,房内毫无动静。 “恩?难道不在?”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房内有何动静,上官飞飞又连续敲了几下房门,依旧还是没有动静! “吱呀…”等了不耐烦,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官飞飞便推开了房门。 要知道,男女有别,正常的姑娘,是不可能三更半夜推开男子的房门,但是上官飞飞不同,她的性格本来就是豪爽,大大咧咧的,根本不去理会那些礼数。 推开房门,上官飞飞一身红衣飘飘,迈着莲步走进房内,扫了一眼四周,发现房里是空空的,根本没人。 “咦…这么晚了,去哪了?”面带着疑惑之色,上官飞飞失望的走出了房间,一声叹息,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唉…还是没能见到白衣剑…” 心中微微有些失望,上官飞飞摇了摇头,便准备离开。 忽然,一道月光调皮的洒在她的脸颊之上,上官飞飞仰面向夜空中望去。 “好美…” 一声呢喃,只见夜空中繁星点缀,银月当空,景色十分迷人。 美目闪烁的看着星空,上官飞飞不经意的斜了一眼,突然,她发现一名白衣男子,正背对着自己,站在屋顶上一动不动。 ………… 此时,情剑前五式已经使完,后两式那是保命绝招,不到生死关头,是不能轻易使用,又使了一遍贾大哥传授的大圆日剑法,秦玄感觉似乎触摸到了悟剑的深意,但是却如流星般,在脑中一闪而过,无处可寻。 闭着双眼,静静的站在屋顶上,手中持着长剑,秦玄一遍又一遍的在脑海中想着剑招,明明感觉到了,为什么又无处可寻? “不行!怎么可以这样!我还要报仇!我要变强!我要尽快提升功力!”突然间,双眼猛的睁开,秦玄手中长剑一挥,心烦意乱的再次挥动起剑招。 一次不行,便两次,两次不行,便三次!这七年来的艰苦,自己都能熬过去,这天下间还有什么可以难倒自己! ………… 上官飞飞静静的站在屋檐下,美目仰望着屋顶上的白色背影,心中暗自猜测起来:“莫非,他是白衣剑?” 正当自己猜想之时,目光中的白色背影,突然旁若无人的在屋顶上练起剑来。 仰望着白色背影在月光下练剑,上官飞飞心中顿时惊涛汹涌,只见那白色背影的剑招,刚劲无比,气势万千,尽显英雄气概! 忽然,那剑招一变,刚劲的气势霎时消失,剑招变得轻灵柔动! 此时,一阵晚风吹过,那一身白衣随风飘动,恍如白衣仙子般飘渺动人。 “好厉害…”失神的看着那白色身影,上官飞飞美目中闪烁着亮光。 刚刚失神片刻,对方的剑招再次发生变化,白色背影突然消失不见,屋顶之上只剩下不时闪现着的数道寒光,还有那挥动长剑的破空声。 上官飞飞望着屋顶,当那白色背影突然消失时,自己心中不由得一惊,随即便着急的四处找寻起来。 当数道寒光突然闪现时,上官飞飞心中顿时一阵激动:“好快的身法,好快的剑!” 此时,上官飞飞心中认定,那迎着夜风,白衣飘飘的男子,剑法如此高超,不是白衣剑,又会是谁? 时间就这般一点一点的过去,如今已是半夜三更,对方练剑练了多久,上官飞飞便痴痴的看了多久。 忽然,那白色背影收回了剑招,缓缓的坐在了屋顶之上。 只见他拿起身旁的酒壶,便仰望起天上的星空,自顾自的饮起了美酒。 “哼…”见对方停剑收功,上官飞飞眼珠一转,心中暗笑一声,便施展轻功,悄悄的向屋顶上飞去。 …………… 收起剑招,坐在屋顶上,秦玄摇头苦笑,心中一阵失望:“果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容易,悟剑与练剑着实不同,除了努力外,还需要机缘…” “唉…不管了,喝酒!”长叹一声,扫去心中的不快,拿起身旁的酒壶,便痛饮起来。 突然,咽下口中的美酒,耳朵动了动,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秦玄嘴角一扬,露出了顽皮的笑容:“呵呵,真是大意,刚刚练剑太入神了,有人来了都不知道…” “前辈,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可有兴趣陪在下喝上一杯…”顺势拿起酒壶,笑吟吟的转过头,向身后看去,秦玄朗声念道。 可是刚刚说完,待看清楚身后之人时,秦玄的脸色顿时变得惊恐无比,心里一阵风起云涌:“怎么会是她?!死定了!” ………… 施展轻功,飞到屋顶之上,来到那白色背影身后,上官飞飞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容,激动的望着那道背影。 “终于能见到自己崇拜的少年英雄了!”轻轻迈着莲步,上官飞飞激动的向着对方走去。 刚刚想要开口说话,便见那白色背影转过身,笑吟吟的看向自己,耳边同时响起了对方的声音:“前辈,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可有兴趣陪在下喝上一杯…” 听到对方的声音,上官飞飞感觉到有些熟悉,当看到对方的长相时,那甜美的笑容瞬间变的愤怒无比! 抬去玉手,便是一掌向对方拍去,上官飞飞怒叱道:“是你!混蛋!看掌!!!” “啊!!!”雄厚刚阳的灭阳掌力扑面而来,秦玄从惊恐中连忙回过神,大叫一声,便拔出长剑,两手横着剑身向前一推,匆忙中去抵挡住这强大的掌力。 “哗啦哗啦!!!”掌力凶猛的拍在剑身之上,强大的内力,带着慌乱中的秦玄,从屋顶上破瓦坠落!一声巨响,瓦片纷飞!!! “碰!”的一声,秦玄伴随着瓦片狠狠的坠落到自己的房间中,头顶上的瓦片不停的掉落着,瞬间便将他淹没在废墟中。 上官飞飞见对方坠落到房间中,便立即运起轻功飞落屋顶,冲进了房间内! “死了没有!”望着眼前堆积成山的瓦片,上官飞飞娇声怒喝道。 “哗啦!!!”话音刚落,瓦片发出一声轻响,只见一个衣衫褴褛,全身脏兮兮的“乞丐”从瓦片中爬了出来。 “扑哧…”吐掉嘴里的灰尘,秦玄狼狈的坐在地上,喘息道:“呼…好险,差点丢了性命!” 站起身,尴尬的拍去身上灰尘,顶着鸟窝似的蓬头,望着上官飞飞,无力道:“姑娘,不至于吧,上次的事,在下已是道歉了,你非得要至我于死地吗?” 见眼前狼狈不堪,如乞丐似的秦玄,上官飞飞隐忍着没有笑出声来。 但听到对方提起上次的事,脸颊上顿时飘起两朵红云,随即又是一记灭阳掌拍了过去! “大力金刚掌!” 大喝一声,见又是一掌向自己拍来,秦玄连忙一掌迎了上去。 顿时,空气中两道掌力相互碰撞,内力卷起一阵巨浪,将废墟中的灰尘卷起! 房间内霎时一片白茫茫! “咳咳咳…”玉鼻中吸进一些灰尘,上官飞飞掩面咳嗽起来。 “快逃!就是现在!”见上官飞飞玉手掩面,秦玄心中得意一笑,连忙施展轻功从她身旁穿过,向着房外逃去。 “啊!混蛋,你给我站住!”稍稍一不留神,便被秦玄乘机逃脱,上官飞飞生气的跺了跺脚,连忙娇喝一声,追了出去。 “站住?你当我傻啊!”秦玄一边跑着,一边转身嬉笑起来。 “混蛋,我要杀了你!”见秦玄一脸嬉笑之色,上官飞飞红着脸,娇喝道。 此时,刚才屋顶的破坠声,还有如今两人深更半夜的追逐声,在偌大的院子里吵闹的回响着,惊醒了庄内数人。 ……………… 第四十四章,七伤拳 “有本事,你别跑!”见对方的轻功比自己高,上官飞飞在秦玄身后娇叱道。 “嘿嘿,有本事,你来追我!”转过头,撇了撇嘴,秦玄耍起了无赖。 “你!”见对方一脸无赖的样子,上官飞飞杏目圆睁,心中大怒,芊芊玉手一挥,又是一记灭阳掌狠狠拍向对方。 感觉到背脊骨有点凉意,秦玄转头看向身后,顿时大吃一惊,连忙脚下一点,闪身躲避。 “碰!”一道掌力擦肩而过,掌风刮的脸颊生疼,那道掌力狠狠的拍在一间房门上,登时将那房门拍的四分五裂! 有惊无险的躲过掌力,秦玄停下脚步,手指着上官飞飞愤愤道:“疯婆子!你玩真的啊!” “哼!我一定要杀了你!”冷哼一声,双手抱胸,上官飞飞美目得意的看着秦玄。 “他奶奶的,是哪个王八羔子,打扰你爷爷睡觉!!!”突然,就在两人相互争持时,中间被拍裂的房门中,传来一道五大三粗的叫骂声。 只见岳山衣衫不整的从房间中走了出来,背对着上官飞飞,一脸愤怒的望着秦玄。 “你小子!他奶奶的,三更半夜的干啥呢?!” “前辈…”望着衣衫不整,神态愤怒的岳山,秦玄苦笑不语。 “闭嘴!你个混小子!如今是什么时辰了啊?这么晚了,你不休息,竟跑来拆我房门!”话还没说完,岳山便一顿破口大骂起来。 见岳山大骂秦玄,上官飞飞美眸眨了眨,望着岳山的背影,嘴角狡黠一笑。 “不好…”一直暗中注视着上官飞飞,见她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心中顿时感到不妙。 “岳伯伯…”上官飞飞狠狠的瞪了秦玄一眼,美眸中使劲的挤出几滴眼泪,梨花带雨的叫唤道。 岳山听到背后有人叫唤自己,那声音感到很是熟悉,便转首向身后看去,随后面色惊喜道:“飞飞!” “岳伯伯!”上官飞飞悲伤的大叫一声,便扑到了岳山的怀中。 “飞飞!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见对方双眸含泪,一脸悲伤,岳山顿时变得杀气腾腾起来。 虽说岳山心中不服上官傲做这武林盟主之位,但是对上官飞飞这丫头,自己可是十分的疼爱。 靠在岳山的怀里,眼神不怀好意的瞟了秦玄一眼,上官飞飞低泣道:“岳伯伯,好久不见,飞飞想你了…” “呵呵,傻丫头,好多年没见,岳伯伯也是很想你啊,想不到几年未见,小丫头都长这么大了…”仔细打量了一番怀中的丫头,岳山呵呵一笑,一反常态道。 “岳伯伯,你要帮帮我…有人欺负我!”上官飞飞擦了擦眼角的泪花,装着可怜兮兮的说道。 “是谁?!”闻言,岳山狠狠的瞪着一双怒目,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杀气。 身后,秦玄听到两人之间的对话,心中越来越是感到不安,脚步轻轻的向身后移动,随时准备转身逃跑。 “是他!”看见秦玄的小动作,上官飞飞心里偷偷一笑,随后便伤心的指着秦玄,娇喝道。 “是他?!”转头看着秦玄,岳山眼神喷发出怒火:“他奶奶的,小子,你敢欺负飞飞?!”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岳前辈,你听我解释!”秦玄一边向着身后退步,一边摇手苦笑道。 “少废话!吃我一拳!”不待秦玄解释,岳山大怒一声,一记七伤拳便挥了过去。 硕大的拳头夹着刚猛无比的拳劲,狠狠的向着秦玄面门袭来,秦玄心中一惊,手中长剑还未出鞘,便横着剑鞘,迎向对方。 “碰!”的一声,铁拳狠狠的砸在剑鞘之上,剑鞘瞬间炸的四分五裂,露出一柄闪烁着幽光的利剑。 拳风撕裂剑鞘,所向披靡般继续向前袭来,只见肉拳压在剑身上,将利剑压的弯曲变形! 顺着岳山拳劲的力道,秦玄迅速向后退步,手中长剑也弹性般迅速恢复原样。 “前辈,今日之事,并非在下之过,如今你正在气头上,有什么事,明日再说!”身形迅速向后而退,手中长剑一挥,秦玄持剑抱拳道。 “哼!想走!先陪老子过两招再说!”丝毫不理会秦玄所说,岳山收回铁拳,脚下一迈,向着秦玄追了过去。 “嘿嘿,淫贼,你死定了!”两人身后,见秦玄落荒而逃,上官飞飞狡黠一笑,心中偷偷得意道。 “等等我,岳伯伯!”心中念头想完,上官飞飞娇喝一声,莲步迈着轻功,便向两人追去。 三人你追我赶,最终来到了一处茅草屋。 眼看前方是堵高墙,秦玄只好停下了脚步,转身苦笑。 “哼,混小子,怎么不逃了?”见前方是面墙壁,追赶而来的岳山停下脚步,冷笑道。 “岳前辈,小子倒是想逃,但是没路了…”秦玄怂了怂双肩,无奈的回答道。 见此,岳山心中一阵好笑,不自觉的开口说道:“你是笨蛋啊?这么高的墙,不能用轻功吗?” “对啊!我怎么忘了!” 脑中灵光一闪,秦玄忽然想到,自己可是会轻功的啊! “多谢!”双手抱拳一谢,转过身,便双脚一塌地,施展出轻功向高墙上飞去。 “谢个屁!给老子下来!”见对方飞向高墙,岳山顿时醒悟,自己明明是来追对方的,告诉他这些干嘛?! 话刚刚说完,双拳便向着空中猛烈一挥,顿时一双内力所凝聚成的拳形真气,破拳而出,向着秦玄后背扑去。 感觉到后背一阵冰凉,转过头一瞧,两只巨拳正向自己扑来,秦玄大吃一惊,脚下真气瞬时枯竭,立刻从空中坠落。 伴随着身子向下坠落,那一双拳形真气擦着头顶而过,而后在夜空中消失无踪,秦玄感到头皮一阵发麻,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 脚下再次凌空一踢,便潇洒的落在地面之上;望着对面怒气冲冲的岳山,秦玄叹气道:“岳前辈,你当真要逼在下出手吗?” 从刚刚一直到现在,自己一直都是在躲避,可是对方却咄咄相逼,本来这就是一场误会,想不到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哼,废话少说,老子早就想领教你的剑法了!”岳山大手一挥,不耐烦的说道。 “好!”点了点头,手中长剑一挥,秦玄的面容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既然真的要过招,那便不能掉以轻心,毕竟对方是绝顶高手,两人之间相差了两个境界,所以说,这一战,势必要严肃以待。 “呵呵,混小子,终于认真起来了吗!”见秦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岳山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随即脸上露出兴奋之色。 对于武痴的他来说,这一战,要他等到明日,他还真是等不及了! 虽然自己行事莽撞,但是自己并不傻,刚刚飞飞那丫头调皮的神情,自己一直都看在眼里!这件事一定是飞飞那丫头在捣鬼,但是,自己却愿意装作不知,因为,这是一个逼白衣剑出手的好机会! “前辈,小心了,在下要出招了!”见岳山前辈一脸兴奋之色,秦玄嘴角轻扬,微笑道。自己的心亦是变得兴奋起来。 与高手过招,可以磨练自己,让自己有所提高,这便是所谓的以战养战! “接招!”大喝一声,秦玄手中长剑一挥,身形迅速冲向岳山!问情剑,情为何物!一剑猛烈挥出,势如破竹般刺向对方胸口! “来的好!”岳山双眼微眯,眼神闪过一丝赞叹,双腿马步一扎,右手横放于丹田,左手五指紧握成拳,拳头包裹着真气,狠狠向前冲击,迎向对方长剑! 七伤拳一式,一拳破山! “碰!”眨眼之间,长剑与肉拳相撞,发出响烈的碰撞声。 “好拳法!” “好剑法!”随着两道刚猛的力道相撞,秦玄与岳山一同出声赞赏道。 “再来!”随后一声大喝,岳山左拳突然一收,秦玄手中的长剑瞬间失去阻拦,向着前方惯性般前进。 七伤拳二式,双拳移海! 就在此时,岳山左拳猛的再次向前一挥,横放于丹田上的右手,也一同化成拳头,向秦玄袭来。 顿时,比刚刚还要强上两倍的拳劲,顺势爆发,一道拳劲将秦玄连人带剑震退,另一道拳劲猛烈的扑向秦玄全身! “不好!”一剑挥出,竟被挡住,秦玄心中顿时感到不妙,顺时被拳劲的冲力,逼得向身后齐齐后退。 但是,刚刚退了几步,便有另一道拳劲向着自己全身袭来! 拳劲刚劲有力,勇猛无比! 这一招,岳山使出了七成功力,若是秦玄接不下来,那他必定身受重伤! “啊!”身后,眼看着秦玄被逼退,一股强大的拳劲即将打在对方身上,上官飞飞一声惊呼。 她只是想要岳伯伯教训他一下而已,并没有想要他的性命,可是,眼看着对方将要身受重伤,她的心里不由得担心起来。 “哼!”冷哼一声,此时,秦玄身子向后一仰,左脚一塌地,瞬间向身后退去。 只见身子向后滑行,他手中的长剑瞬间转动;手腕巧妙的握着剑,划动着圆圈轨迹,忽然,四周的夜微风伴随着他手中的长剑转动,在他面前展现出一道圆形的气流。 大圆日剑法,第一式,旭日东升! “去!”当圆形气流成型后,秦玄突然停下脚步,一声大喝,手中长剑向前用力一刺! 只见那圆形气流旋转着射向前方,那强大的拳劲扑打在圆形气流上,瞬间随着气流旋转,向着四面八方消散! 然而,拳劲已是消散,但圆形气流并未消失,它依旧一往直前的扑向着岳山! “哈哈哈!好剑法!!!”见秦玄竟然化解自己七成功力,岳山兴奋的仰天大笑:“混小子,能接下老子七成功力,了不起!!!” 七伤拳三式,拳罡碎月!!! 话音一落,岳山气势一变,双拳立即收回,放于胸口处,呈抱碗状!两只拳头相对,霎时全身气流涌动,两拳之间突然汇聚出一股紫色气流! ………………… 第四十五章,化险为夷 “破!”伴随着一声大喝,岳山双拳向前一推,两拳之间的紫色气流,奔腾着冲向那圆形气流。 “碰!”两道真气相撞,一声巨响,那紫色气流将圆形气流吞噬!转而继续扑向秦玄! “哼,有意思!”看着剑招被破,对方的真气迎面而来,秦玄嘴角轻扬,面带一丝顽皮的笑容。 “绝顶高手果真厉害,想必前日上午,江清明也只用了七成功力吧,不然自己早就败在他的剑下了!” 见此,秦玄不由得想起与江清明的那场比试,心里默默念道,随后轻笑一声,挥动起手中长剑:“哼,不过,想要打败我,没那么容易!” 而就在此刻,两人在庭院中对决之时,四周已渐渐汇聚多人,六大派的掌门已是被打斗声惊醒,纷纷前来查看究竟。 “飞飞!”上官傲首先循声而来,便看见岳山与秦玄正在比试,而自己那调皮的女儿,正在一边观战,于是便出声呼唤道。 “爹!”听到呼唤,上官飞飞转身瞧去,看见爹一脸威严之色,心中顿时做贼心虚,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说!这是怎么回事?!”见女儿这幅神情,上官傲心中已是明白,一定又是这丫头闯的祸! “没事啦,岳伯伯他们只是在比试武功而已…”眼珠一转,上官飞飞甜甜一笑,随即撒谎道。 “一阳子前辈,各位掌门…”见女儿神色不对,上官傲刚刚想要继续询问,便见各大派掌门已是纷纷赶来,于是抱拳向着众人招呼道。 众人相互客套一番,便向着岳山与秦玄看去。 “哼,我这二弟,又给我惹麻烦了…”一眼便看到那五大三粗的岳山,岳峰心里苦笑一声,无奈道。 “岳掌门,令弟的性子,豪爽,不做作,老道可是很喜欢呐…”岳峰刚说完,身旁便传来一阳子老迈的声音,只见他正聚集会神的看着秦玄手中的长剑。 “不好!秦小兄弟有危险!”突然,见岳山双拳推出的紫色气流冲向秦玄,华山掌门李不悔一声惊呼。 那一招,他昔年也是领教过,那一拳的威力,绝顶高手之下,从未有人抵挡住! 一声惊呼后,李不悔便欲拔剑向前,准备出手相救。 “李掌门,那小子的功力可是高的很呐!不用担心!”身旁,见李不悔准备上前施救,江清明连忙一脸阴沉的劝说道。 只是,他却是言不由衷,那一拳的威力,他自己也是知晓,心中早已认定秦玄接不下这一拳,到时候,不死便是重伤! 此刻的他,心中巴不得秦玄早点死去,怎么会让李不悔出手相救?! 听到江清明所说,李不悔停下动作,眼神打量了一番江清明,心中稍稍有些怀疑:如若说,如今众人之中,最了解秦玄实力的,也只有两人比试过的江清明了,不过,真的如江清明所说,秦玄的功力很高?能接下这一拳? 不远处,秦玄手中长剑挥动,眼神明亮,充满着自信,也许同是一流高手抵挡不住这一拳,不过他不同,他有师傅丁逍遥的情剑七式! 丁逍遥是谁?武林巅峰的存在,当年出道之时,便凭借着情剑七式,打遍天下无敌手,他的剑法怎么会输?! 这一刻,秦玄的剑动了!情剑第五式,泪情剑,情深似海! 长剑猛然向前一刺,这一剑竟然毫不犹豫的与紫色气流正面相撞! 一剑挥出,正中紫色气流! 就是现在!秦玄立刻向身后倒退,顺着紫色气流向前直冲的惯性倒退数步!而自己手中的长剑也开始慢慢旋转!竟然慢慢的,慢慢的带动着紫色气流旋转起来! 忽然,秦玄单脚一塌地,身子以单脚为支点旋转!一圈旋转过后,长剑猛烈一挥,剑身立刻射出一道剑气,夹杂着紫色气流倒回着冲向岳山! 此剑招与大圆日剑法第一式旭日东升不同,旭日东升是将对方的真气化解消散,而这一式剑招,是用阴阳大圆转之法,似天地斗转,颠倒乾坤之力,将对方的内力推送回去,并借力打力! “好!好!好!”见秦玄竟然接下自己一拳,并反击回来,岳山双眼微眯,兴奋的大叫起来。 大笑之后,大脚向后一迈,双拳猛烈向前一推,另一道紫色气流,向着返回而来的真气冲去!又是一招拳罡碎月! “碰!”两道气流相撞,一声巨响,发生强大的爆炸,四周卷起一阵气浪,向着六大派铺面而去。 众人感受到强大的气浪,连忙运用内力抵挡,一些掌门人身后,功力较低的弟子,被逼得直直后退。 “好厉害!这白衣剑果然了得!”昆仑子大手一挥,抚平体内真气,禁不住开口赞叹道。 赞叹,不是因为秦玄武功已是高出他们,而是赞叹他的年龄,未过双十,便有如此功力,当真是奇才! “什么!他就是白衣剑秦仇?!”身子退后数步,勉强站稳,听到昆仑子所说,上官飞飞大吃一惊! 随即她眼神不由得慌乱起来,心中开始胡思乱想:“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是秦仇!”不知道多少个夜晚,自己在枕边失眠,只因想要见上一面,那日思夜想盼望能见到的少年英雄白衣剑!可是,今日自己见到了,却是这么的荒诞… “泪情剑…”刚刚那一招,一阳子尽收眼底,那一剑的风采,恍如昨日般。 脑海中回忆起成年往事,许久后,一阳子轻笑一声。 都这般年纪了,还有何看不开,于是看向身后的一名少年,含笑说道:“剑云呐,刚刚那两人的比试,你可看清楚了?” 身后少年,长相英俊,面色白皙,刀鞘般的脸庞棱角分明,目光深邃锐利,正是穹苍派大弟子,关剑云,江湖中的二流高手! “回禀太师傅,徒孙看的很清楚…”闻言,关剑云抱拳恭敬的回答道。 “恩,看清楚便好,众弟子中便属你的悟性最高,好深感悟,将来穹苍派,还是要靠你们这些后辈的…”见徒孙有所感悟,一阳子面露欣慰之色。 “是…” 四周气浪过后,岳山与秦玄两人遥遥相对,秦玄手持长剑,剑尖直指岳山,而岳山则是双眼兴奋的望着秦玄。 “想不到,我真是自大了…”轻声呢喃,秦玄的嘴角缓缓流出一丝血液,自己受伤了,虽然,对方的拳劲被自己反推回去,但是,毕竟对方是绝顶高手,两人之间相差了两个境界,内力的深厚是无法比较的,所以,自己还是被拳劲给震伤了。 “唉…”摇了摇头,叹息一声,秦玄心中一阵失望,自己还是太弱了。 可是他却没有发现,六大派掌门身后的那些弟子们,一个一个看着他的目光,却是充满了羡慕、嫉妒和崇拜。 江湖上,年龄未过双十,能与绝顶高手力拼数招而不败的人!他是第一个! “混小子,你真的很不错…”岳山粗鲁的声音缓缓响起,双眼望着秦玄,眼神中露出喜爱之色,对于武痴的他来说,这便是,惺惺相惜吧。 “岳前辈,还要打吗?”面对岳山的赞赏,秦玄点了点头,淡笑道。 “不打了!你已是受了伤,要是再继续打下去,便有人说老子欺负小辈了!”岳山摇了摇头,粗鲁的挥了挥手。 说完,便转身大摇大摆的向六大派掌门走去,来到岳峰身旁,憨笑道:“大哥,吵醒你了…” “哼!还好意思笑!你看你,大半夜的不睡觉,惊动了各大派掌门了!”岳峰冷哼一声,手指四周众人,开口便是教训道。 “还不给各位掌门赔罪?”说完,岳峰皱着眉头,向岳山下命令道。 “恩”岳山点了点头,随即看向四周众人,抱拳谢罪:“不好意思了,各位掌门,岳某是个武痴,前日见白衣剑武功高强,便忍不住,今夜与他较量一番,惊扰了给位,如有得罪之处,还请给位多多包涵!” 见岳山向着大家赔罪,上官傲连忙出声圆场道:“好了,今夜大家见识了崆峒派七伤拳的厉害,以及白衣剑侠举世无双的剑法,这可是大饱了眼福,这怪罪之意,我想大家也并无此意,岳兄你是多虑了…” 众人听得上官傲所说,纷纷点头称是,今夜当真是见识了一场精彩的比试! 什么是精彩的比试? 不是实力高低悬殊,一招击倒,而是实力势均力敌,互相拆招对招,那才叫精彩! “好了,各位都散了吧,时辰不早了,都回去歇息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可好?”见众人称赞了岳山与秦玄一番后,上官傲便开口说道。 闻言,众人看了看天色,见夜空开始泛白,大半个夜已是过去,于是也不再相谈,互相抱拳了一番,便各自领着门下弟子转身而去。 “小友,身子无碍吧?”不到片刻,众人已是离去大半,一阳子来到秦玄身旁,苍老的手握住他的手腕,关心道。 秦玄刚想开口说话,便感觉到一股柔和的内力从他手腕处向着全身流动,顿时感到无比舒服,刚刚受的内伤,竟然已是痊愈。 “多谢一阳子老前辈!”一阳子收回内力,松开了秦玄的手腕,秦玄连忙抱拳感谢道。 “不必多谢,早点歇息吧…”一阳子点了点头,微笑道,说完,转身带着穹苍派弟子离去。 静静的注视着一阳子老前辈远去,秦玄才缓缓转过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只是,他却不知,在他的身后,有一双美丽明亮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他的后背。 “他…就是秦仇?”上官飞飞悄悄的躲在走廊木柱后面,看着那挺拔远去的背影,皱眉呢喃道。 …………… 第四十六章,黑影难寻 “说吧,你又闯什么祸了?”一大早,上官傲和各大派掌门便齐聚在大厅中,上官傲一脸威严的训斥着。 身旁,上官飞飞站着低头不语。 “岳伯伯,你出卖我…”抬起头,楚楚可怜的看了一眼岳山,上官飞飞撅嘴娇声道。 “飞飞呐,莫要怪你岳伯伯,这件事是我逼他说的…”岳山身旁,大哥岳峰含笑说道。 昨夜回房后,岳峰心中便起了疑心,虽说自己的二弟,做事有些鲁莽,但还不至于如此毫无礼数,半夜会在主家后院中大闹,所以此事必有蹊跷。 于是一大早,他便找上岳山,利用掌门及大哥的身份,逼他说出了实情。 “还不快说?”主椅之上,上官傲再次皱眉叱问道。 “各位前辈,早啊…”突然,就在此时,大厅外传来一声俊朗的声音。 秦玄吃完早点,刚刚走到大厅门外,便听到上官傲的怒叱声,心知,必定是在教训上官飞飞,于是连忙走了进来,替上官飞飞解围。 毕竟,之前的事只是一个误会,而且自己还占了她的便宜,这件事可不能让上官傲知道,不然,今日可走不出这个大厅了… 嘴角挂着笑容,心里想着心事,秦玄踱步走进大厅之中。 见到秦玄笑的没心没肺走进来,上官飞飞心中憋屈,美目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秦少侠,你来的正好,我们正在谈论你和飞飞的事情…”身旁,李不悔拱手抱拳,打招呼道。 “呵呵,各位前辈,其实…我和上官姑娘,发生了一些小小的误会,我这次正是来向各位解释的…”顽笑一声,秦玄做贼心虚道。 “秦小友,那你便说来听听…”众人中,一阳子抚摸着长白胡须,淡笑道。 点了点头,秦玄缓缓叙述起两人之间的经历:“前些日子,在下来到这洛阳城中,听闻那天刀门门主余飞作恶多端,便想惩奸除恶一番,谁知那余飞狡猾的很,自知不是我的对手,便伺机逃跑,刚巧,在城门外遇到了上官姑娘,不知那恶贼说了些什么,最终上官姑娘被其蒙骗,对在下出手………” 秦玄缓缓的向众人叙述起当日的经过,不过轻薄上官飞飞的那段,自己当然给减去了。 开玩笑,上官盟主是她爹,六大派掌门是她叔叔伯伯,若是说出来,自己怕是就没命了… 各大派掌门静静的听着秦玄所说,一个个含笑点头。 “恩,原来如此,这天刀门余飞…本庄主知晓,江湖中的三流高手,一手独臂刀使得不错…”主椅之上,上官傲紧皱着的眉头缓缓放下,沉思片刻后,说道。 “此人在洛阳城中,恶名昭彰,这些年一直碍于其父余洛群的旧情,不然,我早就将他毙于掌下了…”叹了一口气,上官傲叹息说道。 “上官前辈,你无须自责,如今那天刀门已是被黑衣楼所灭,是他咎由自取呐…人在做,天在看,迟早会有报应的…”见上官傲一脸自责之色,秦玄轻声道。 “黑衣楼…”听到秦玄所说,上官傲点了点头,轻咦道,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又是黑衣楼!如今这三个字,各大派掌门已是熟知,因为前些日子,秦玄提起过,他来流云山庄的目的,便是为了揭发黑衣楼! “黑衣楼…”听到秦玄再次提起,各大派掌门互相对视,摇头皱眉。 “混小子,你说的这个黑衣楼,很厉害吗?”众人之中,岳山粗鲁的捏了捏拳头,一脸期待的望着秦玄说道。 不知那黑衣楼到底有多厉害,自己真想好好讨教一番!此刻,岳山心中热血沸腾起来。 “岳前辈,黑衣楼很厉害,至少除了六大派之外,其他门派恐怕不是他们的对手!”脑子里想了想与黑衣楼交手的情景,秦玄点了点头严肃道。 “哼!放屁!”话刚说完,昆仑子身旁的江清明,一掌拍向茶桌,怒气冲冲的站起身来,手指着秦玄,怒斥道:“小兔崽子!你刚刚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清松派就不是黑衣楼的对手?!” 对此,秦玄面色瞬间变冷,冷眼望着江清明,默然不语。 两人相互对视着,大厅中的气氛逐渐开始变得紧张,说不定即将会有一场大战! “好了,一人少说一句,如今讨论的是黑衣楼,不是讨论的清松派!” 正当剑拔弩张之时,丐帮帮主金不易的声音在大厅中响起。 江清明面色顿时不悦,随即冷哼一声,便缓缓坐下。 显然此时,各大派掌门明眼里是向着秦玄的。 “对了,金帮主,三日已过,不知丐帮可在江湖上查找出这黑衣楼的线索?”见气氛恢复原样,天山派掌门杨正通出声询问道。 “这三日里…丝毫没有黑衣楼的线索…”金不易端着茶杯,饮下一口茶水,敝了一眼秦玄。 “怎么可能…”闻言,秦玄心中一惊。 江湖上,丐帮弟子千万,消息最是灵通,可是如今,竟然丝毫查不出黑衣楼!这怎么可能! “秦少侠,此事你有何看法?”上官傲点了点头,看着秦玄迟疑道。 虽然白衣剑在江湖上名声颇好,自己也愿意相信对方,可是,就连丐帮都查不出黑衣楼来,这件事如何让人信服? “这……”秦玄摇了摇头,叹息道:“想不到黑衣楼如此神通广大,在下也不知如何是好…” 此话一出,上官飞飞静静的注释着秦玄,见他一脸无奈之色,顿时心里一阵欢喜。 “要我说嘛,这世上,本来就没有什么黑衣楼!恐怕是子虚乌有罢了!”娇笑一声,上官飞飞瞪了秦玄一眼,突然插嘴说道。 “恩?”闻言,秦玄循声望去,皱眉不悦:“上官姑娘,你的意思…是在下说谎了?” “哼!你说不说谎,有谁会知道?”上官飞飞轻哼一声,昂起臻首,眼神挑衅的看着秦玄。 “好了!秦少侠,你若没有办法说明黑衣楼的存在,恐怕很难令我们信服!”上官傲瞪了上官飞飞一眼,面色威严的说道。 “不错,若是秦少侠没有办法证实黑衣楼的存在,那我们必定要攻上阴风崖,为死去的弟子们,报仇雪恨!”岳峰点了点头,随即附和道。 近日来,外出弟子死伤无数,这笔账,怎么不去讨算! “这…还请各位掌门给我些时间,在下一定能找出黑衣楼的线索!”对此,秦玄双手抱拳,扫视了一眼各大派掌门,神色诚恳的请求道。 听到秦玄所说,各大派掌门面面相觑,默默不语。 难道真要为了一个小辈,推迟除魔大会的时间? “胡闹!除魔大会势在必行!英雄令既然已出,怎可推迟!”就在众人不语之时,主椅之上的上官傲突然怒喝道。 英雄令经由自己之手发出,若是不能召开除魔大会,岂不是让天下英雄嘲笑? 一脸威严的看着秦玄,上官傲身上的气势瞬间向着四周蔓延。 “上官前辈!请给在下一些时间!拜托了…”秦玄面无表情,皱起眉头,再次抱拳诚恳道。 本以为,来到流云山庄后,便能揭发黑衣楼,顺势借着六大派与流云山庄的势力,将黑衣楼一举消灭!可是如今,却是错综复杂起来。 此刻气氛再次变得紧张,大厅中无人做声,众人一同看着上官傲和秦玄二人。 互相对视片刻后,上官傲心中思索:“既然他要查,便让他查吧…若是再继续争持下去,别人怕是会说,自己欺负晚辈…” 心里念头想通,上官傲大手一挥:“罢了,七天!我只给你七天时间!如若还是查不到丝毫线索,我将带领六大派攻打阴风崖!” 说完,威严的坐下,端起茶杯,品起茶水来。 “多谢前辈!”脸颊上滑下一滴汗水,秦玄抱拳感谢道。 只是此刻,自己的心里却是十分震惊:“好厉害!这便是绝世高手的实力!光是那威严的气势,便已将自己压的喘不过气来!” “小友,从明日起,只有七日的时间,你可要抓紧时间了…”秦玄刚说完,一阳子便站起身,来到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含笑道。 见到一阳子老前辈慈祥的笑容,秦玄紧张的心顿时放松下来,随即望着一阳子老前辈,顽笑的点了点头。 …………… 第四十七章,好酒好肉 “喂,混小子,你此时便准备离开了?”接近午时,在秦玄的厢房中,岳山五大三粗的靠在门边上,双手抱胸,看着秦玄在房间里收拾包袱,大咧咧的说道。 “恩,对,只有七日时间,我要尽快去查找线索…”秦玄一边收拾包袱,一边回答道。 “你信我吗?岳前辈”收拾好包袱,望着岳山,秦玄突然说道。 “老子信你!”二话不说,岳山拍了拍胸脯,粗鲁道:“跟你打了一场架,老子可以看出你的为人!” “多谢!”秦玄点了点,心中有些感动,虽然这岳前辈行事粗鲁,大大咧咧,但是他却相信自己,相信一个相识不过几日的陌生人。 这份情义,秦玄劳劳的记在了心里,深吸一口气,拿起包袱,便迈步准备离去。 “混小子,等等!先别忙走!”刚刚走到门口,岳山便一把抓住秦玄的胳膊,不让他离去。 秦玄疑惑的看着岳山,笑问道:“岳前辈,还有什么事吗?” “这…混小子,走之前,在陪我打一场吧!”岳山双眼放光,兴奋的大叫道。 想到混小子就要离开,岳山心里还真有些舍不得,一来,他挺喜欢这个小辈,因为秦玄生性潇洒,毫无拘束,和自己很谈的来,二来,秦玄的剑法高超,身为武痴,当然不愿让对方离去。 听到岳山所说,秦玄顿时哭笑不得,这个岳前辈,还真是个武痴! “汪汪汪…” 就在秦玄寻思着如何拒绝时,突然间,隔壁后花园中,传来一阵声响。 听到此声,秦玄顿时眼睛发亮,随即看向岳山大笑道:“岳前辈,打架就免了,不过,在我走之前,我们做一件更有意思的事,如何?” 闻言,岳山半信半疑,疑惑的看着秦玄:“还有什么事比打架更有意思?你不会骗我吧?!” 秦玄讪讪一笑:“不会,不会,放心!绝对有意思!” …… “大师兄,你又在偷喝酒了!师傅说过,我们修道之人,是不可以喝酒的!” 流云山庄另一处厢房中,一名年纪较小的穹苍派弟子坐在大桌旁,正看着身旁喝酒的少年,劝说道。 “呵呵,小师弟啊,你可知道,酒这东西,好得很呐!” 少年手中提着一只酒壶,喝了一口美酒,笑嘻嘻道:“照我说啊,人生在世,这不能吃,这不能喝的,还有什么乐趣?” “可是…可是…喝酒会触犯门规的,若是师傅知道了,会怪罪的!”小师弟憋红了脸,单纯的说道。 “嘿嘿,这里就我们两个,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有谁会知道?”少年站起身,伸手揽住小师弟的脖子,笑嘻嘻道。 “尝一口?”说完,少年将酒壶递给小师弟,开始诱惑道。 小师弟愣愣的看着酒壶,再想到大师兄喝酒时一副享受的模样,最终抵挡不住诱惑,接过酒壶,喝了一小口。 “咳咳咳咳…”酒一如喉,一阵辛烈,小师弟连连咳嗽:“大师兄,这酒好难喝啊…” “嘿嘿,小师弟,你可是喝过酒了,如今我们是自己人了,你可不要向师傅打小报告哦,不然你也倒霉!”少年大笑一声,一脸阴谋得逞的说道。 突然之间,少年眼神一亮,鼻子皱了皱:“恩?这是什么味道?!” “大师兄,哪里有什么味道啊?”小师弟听到大师兄所说,亦是闻了闻四周,但是什么都没有闻到。 “哈哈哈,好香的肉!”少年大叫一声,看着小师弟大笑起来:“你师兄的鼻子,可是灵的很!这是肉香味!” “有好酒,怎能没有下酒菜!”说完,少年大笑一声,提着酒壶便冲出了房外。 “啊!大师兄!你已经破了酒戒,不能再破肉戒啦!”身后,见大师兄夺门而出,小师弟连忙喊叫道,一边叫着,一边追了出去。 可是当他追出房外后,哪里还有大师兄的身影,大师兄早已不知去向。 “小峰,剑云去哪了?”愣愣的看着空荡荡的四周,突然间,身旁传来一声苍老熟悉的声音。 转首一看,小师弟顿时吓了一跳:“太…太…太师傅!” “小峰,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害怕成这样?”一阳子看着眼前的徒孙,眼神慈祥道。 “没…事…”小师弟紧张的结巴起来。 “你大师兄去哪了?”伸出苍老的手,摸了摸小徒孙的脑袋,一阳子含笑询问道。 “大…大…师兄…吃…酒…喝…肉…去了!”小师弟心中一紧张,结结巴巴的念道。 这下可好,什么事情都说出来了。 “吃酒喝肉?呵呵,是喝酒吃肉去了吧?”一阳子见小徒孙那结巴的可爱样,苍声大笑起来。 “他胆子倒是不小!等剑云回来,让他来见我…” 笑罢,一阳子摸了摸长白胡须,缓缓开口说道。 “是,太师傅…”小师弟低着头,弱弱的回答道。 …………… “哇!好香啊!” 此刻,两道身影,鬼祟祟的躲在山庄的马棚里。 秦玄揭开面前的砂锅,顿时一阵赞叹。 “好了没有,能吃了吗?”身旁,岳山虎视眈眈的看着砂锅,着急的催促道。 “好了,好了,可以开动了!”拿起刚刚用木头削成的筷子,秦玄夹了一块狗肉放进嘴中,含糊不清的说道。 原来,刚刚岳山准备拖着秦玄去比武时,秦玄突然听到后花园传来一阵狗吠声,顿时想到了天下间的美味—狗肉! 于是两人偷摸摸的将那只大黄狗给击毙,躲到这偏远的马棚里,偷吃起狗肉来。 “哇,爽快!这狗肉就是鲜美!好小子,老子越来越喜欢你了!”岳山嘴里嚼着狗肉,拍了拍秦玄的肩膀,大笑道。 “怎么样,前辈,这吃狗肉,比打架有意思吧!”秦玄抹了抹嘴上的油,一脸顽笑的问道。 “恩,不错,不错…”岳山点了点头,眼神一刻不离狗肉。 “哈哈哈,有好肉,怎能没有好酒呢?!”正在两人偷吃之时,突然间,背后传来一声大笑。 两人一同向身后看去,只见一名少年正提着酒壶,笑嘻嘻的走过来。 那少年长相英俊,面色白皙,刀鞘般的脸庞棱角分明,正是穹苍派大师兄关剑云。 “恩,是你啊,关小子!”看清来人的长相,岳山一边吃着狗肉,一边嘴里含糊道。 “岳师叔,秦兄,好肉可否带上我一份?”关剑云提着酒壶,来到两人身边,毫不客气的说道。 说完,竟然从自己怀中,掏出了一双筷子。 秦玄愣愣的看着关剑云,心中一阵好笑,这小子,准备的倒是充足了! “恩…好肉可以带你一份,不过嘛…好酒,你可不能吝啬!”点了点头,秦玄不怀好意的看着关剑云手中的酒壶,商量道。 “好!”一声叫好,酒壶便扔到秦玄怀中,关剑云夹起一块狗肉,便塞进了嘴里。 “恩,香!真香!”嘴里咀嚼着狗肉,关剑云眯着眼,止不住的赞叹道。 “呵呵…”秦玄摇头轻笑,打开酒赛,便仰头灌下一口美酒,喝完,便将酒壶扔给身旁,正望眼欲穿的岳山。 岳山接过酒壶,大饮一口美酒,大笑道:“好肉,好酒,绝了!” “对了,关小子,据我所知,穹苍派似乎信道吧,这酒肉可是不能碰的…” 将酒壶递给关剑云,岳山抹了抹嘴,好奇的说道。 “嘿嘿,不管了,今朝酒肉,今朝醉…”接过酒壶,大饮美酒,关剑云豪爽的说道。 “好啊!你小子,真是看不出来啊,平常在我们这些长辈面前,乖得很,如今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岳山拍了拍关剑云的后背,面色挪揄道。 “岳师叔,这叫真性情!”怂了怂肩,关剑云讪讪一笑。 说完,便将酒壶递给秦玄,关剑云双手抱拳:“秦兄,忘记自我介绍了,在下关剑云,穹苍派掌门旭阳子座下大弟子,今日有幸结识秦兄,当真是快哉…” 接过酒壶,秦玄点了点头,亦抱拳郑重道:“在下秦仇,无门无派,关兄潇洒不羁,性情直爽,今日能结识关兄,是在下的荣幸…” “哈哈哈…”说完,两人对视片刻,良久一同大笑起来。 “好了好了,文绉绉的,真不习惯!”大笑一声,关剑云伸手揽住秦玄的脖子,嬉笑道。 “我也这么认为…”秦玄呵呵一声,点了点头,赞同道。 “不好,岳师叔,手下留情,留点狗肉给师侄啊!”两人说完,一同看向砂锅,关剑云顿时一声惨叫,连忙拿起筷子伸进砂锅里。 没想到,就在两人谈话之时,砂锅里的狗肉,竟然被岳山消灭了一大半! “岳前辈,也留点给混小子我啊…”见关剑云出手,秦玄也丝毫不待,立刻向锅里的狗肉进攻。 “哈哈哈,想得美!都是老子的!” …………… 第四十八章,落荒而逃 “恩?岳伯伯,你们在吃什么东西?这么香!”正在三人大吃大喝之时,马棚外忽然传来一声莺啼。 “不好!”听到此声,秦玄与岳山身子一颤,手中的筷子险些落地,两人背对着马棚外,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上官姑娘,这么巧啊!快点过来,尝尝这狗肉!”关剑云不知缘由,笑着向马棚外挥了挥手。 “狗肉?”上官飞飞莲步轻移,疑惑着走进马棚内。 “哦,原来是狗肉啊,难怪这么香!”玲珑可爱的鼻子嗅了嗅,上官飞飞面色了然道。 “呵呵…”闻言,秦玄脸色苍白的干笑一声。 原来,上官飞飞本是想去找爹爹闲聊,谈谈这几日闯荡江湖的经历,可是刚刚来到这马棚外,便闻道一阵肉香。 按理说,这马棚内怎么会有肉香呢?于是便好奇的走了进来,想要一探究竟。 “好了,时辰不早了,在下也该告辞了!”没等上官飞飞开口说话,秦玄便站起身,向着关剑云和岳山道别。 “这…时辰还早呢,再聊会吧,秦兄”关剑云不明所以,看了看天气,朗声道。 “还不早?!他奶奶的!再不回去,我师兄就要来找我了!”岳山岑的一声,也连忙站起身,神色慌慌张张的粗鲁道。 “好了,闲话少说,混小子,一路珍重!”不待关剑云出声,岳山连忙向秦玄抱拳道别。 “恩,岳前辈,你也多多保重!”秦玄拱了拱手,眼神憋了憋上官飞飞,心虚道。 说完,目光同情的看向关剑云:“剑云兄,保重!” “好!” 感觉到秦玄的目光似乎不对劲,关剑云木讷的点了点头,眼神狐疑的看着两人。 怎么刚刚好好的,这上官姑娘一来,你们便如此慌张的要走了? 匆匆道别后,秦玄点了点头,便迅速转身离去。 岳山也拍了拍关剑云的肩膀,迅速向着相反的方向施展轻功远行。 “岳伯伯!岳伯伯!”身后,上官飞飞娥眉紧促,望着岳山的背影喊叫道,但是岳山一直向着前方而行,一声不吭,脚步也逐渐加快。 走出马棚,秦玄立即靠在转角的墙壁上,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们…怎么我刚来,便走了?”马棚内,上官飞飞摇了摇臻首,看向身旁的关剑云,疑惑道。 关剑云耸了耸肩,摇头不语。 “大师兄!不好了!不好了!”正在此时,突然大门外,传来一声叫唤,一名小道童紧张兮兮的跑了进来。 “哦,小师弟,发生什么事了?瞧你紧张成这样!”小道童跑到关剑云身前,弯着腰不停的喘着气,关剑云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道。 “大…大师兄…太师傅…知道你喝酒的事了!”小师弟喘着粗气,结结巴巴的回答道。 “什么?!”闻言,关剑云顿时大吃一惊! 完了!完了!这回惨了!别看太师傅一脸慈祥,见人总是笑眯眯的,自己可是听师傅说过,当年师傅做徒弟的时候,那可是被罚的惨了! 一波三折,这边刚说完,大门外又传来一道急急忙忙的喊叫声。 “小姐!小姐!不好了!” 三人向大门外看去,只见张叔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 “张爷爷,怎么了?你跑慢点,注意点身子…”上官飞飞微笑的看着张叔,娇声道。 “小姐,你养的狗,不见了!” “什么?!”上官飞飞大吃一惊,一声尖叫吓得身旁三人一跳。 “我…我的小黄不见了?有没有在山庄里找找看?”上官飞飞抓住张叔的手,神情激动的询问道。 完了,完了,没有死在太师傅的手上,要先死在这个女人手上了… 身旁,听到张叔所言,关剑云的眉毛跳了跳,心里顿时感觉到一阵不安,好像自己刚刚便是在吃狗肉… 话说,这山庄里哪来的狗肉? 难怪那两人慌慌张张的跑了,原来如此!不讲义气啊! “小师弟!劳烦你向太师傅说一声,大师兄决定与白衣剑一同去调查这黑衣楼!望太师傅和各位师兄弟保重,待我查明真相后,便会回来!”咽了咽口水,关剑云拍了拍对面小师弟的肩膀,一脸大义道。 “可是…这黑衣楼,也不知是否存在啊?大师兄”小师弟皱了皱眉头回答道。 “不,小师弟!不管它是否存在,大师兄一定要去!这关系到正邪两道的生死存亡!大师兄怎能懈怠!”关剑云挥了挥手,语重心长的说道。 一脸正气,当真有一种慷慨就义之色!只是,若不早些离去,恐怕不是正邪两道生死存亡,而是自己的小命要不保了! 听到大师兄所说,小师弟一脸仰慕的望着他,心里满是崇拜。 然而,关剑云却是额头冒着冷汗,双腿微微的打着颤。 “好了,不多说了,去吧,小师弟,大师兄去也!”关剑云点了点头,轻声说道。 “是!”小师弟连忙点了点头,向着马棚外跑去。 见小师弟的背影渐渐消失在眼前,关剑云转身看向上官飞飞,朗声道:“上官姑娘,就此别过!” “恩…”闻言,上官飞飞木讷的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关剑云连忙拾起地上酒壶,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向着秦玄离去的方向奔跑而去。 “小姐,关少侠,真是侠义心肠呐!”望着关剑云离去的背影,张叔一脸敬重道。 “是啊…”上官飞飞点了点头,同意了张叔所言,忽然,鼻前一阵香味飘来,她的脸色迅速变得十分难看! “给我站住!混蛋!”一声怒吼,玉手向着身后拍出一掌,那炖着狗肉的砂锅瞬间被掌力拍的四分五裂。 收回玉手,上官飞飞银牙一咬,便施展轻功追了出去。 “小姐,你去哪?!”背后,张叔着急的喊叫道。 “告诉我爹,我去追查黑衣楼!!!” …………… “呼…还好溜得快,不然,准没命…”走在下庄的路上,秦玄回想着上官飞飞那不知情的表情,心里一阵好笑。 “疯婆子,你害我被岳山前辈打伤,今日我终于报仇了!哈哈哈” “沙沙沙…” 忽然,四周一阵清风吹过,树叶响起阵阵抖动声,秦玄缓缓的停下了脚步。 “是谁?!”手掌轻轻握住剑柄,秦玄低沉道。 “呵呵,有话好好说,千万莫要动手!”头顶传来一阵轻笑声,只见一道暗器迅速射向秦玄。 秦玄转过身,握着剑柄之手向着上空一探,一只酒壶落在自己手中。 抬头看向头顶,只见身旁大树之上,关剑云斜靠在树干上,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 “关兄?!”见此,秦玄心中讶异,脱口惊呼。 “秦兄,在下陪你走一遭如何?”关剑云轻笑一声,从大树上跳落到秦玄身旁。 “你怎么来了?”闻言,秦玄嘴角一扬,顽皮一笑,提起酒壶灌下一口美酒。 “我怎能不来?!这黑衣楼危害江湖,我当然要挺身而出,拯救江湖了!”关剑云瞪着双眼,一脸大义凌然的说道。 听他所说,秦玄一阵大笑,摸了摸下巴,笑骂道:“别跟我来这套,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见秦玄没有小师弟那么好欺骗,关剑云干笑了两声。 “好啊!原来你们在这!姑奶奶终于找到你们了!” 就在此时,两人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娇喝,两人不由得背脊一凉,脸色顿时大变。 “关兄,我知道…你要跟着来的原因了…”闻言,两人头也不回,秦玄咽了咽口水,看着关剑云脸色难看的结巴道。 “废话少说!逃命要紧!”身旁,关剑云点了点头,二话不说,便脚下一迈,立刻使着轻功飘出了几十米外。 在经过秦玄身后时,顺势夺走了秦玄手中的酒壶。 “等等我啊!”望着那潇洒而去的背影,秦玄大叫一声,迈出双腿,准备随后而行。 不讲道义啊!竟然丢下我一个人! “秦少侠,你这是想去哪?” 就在秦玄刚刚准备逃跑时,背后传来一声娇笑,这次的声音比上次还要近,近在咫尺! 秦玄可以肯定,那疯婆子就在自己背后。 身子微微颤抖着,缓缓转过身,秦玄努力微笑着说道:“这么巧啊,疯…不,上官姑娘!” “碰!!!”只听林中顿时传出一声巨响,随后惊得林中鸟儿群飞。 ………………… 深夜,流云山庄山脚下,白鹤楼柜台前。 小二神色怪异的看着眼前一女两男,由其是那两名男子。 “三位客官,你们是打尖还是住店?”小儿将眼光从两名男子脸上移开,神色怪异的问道。 “小二,给我们三间客房!每个房间里送些饭菜来,另外打一桶水到我房间里…”上官飞飞挥了挥手玉手,娇笑道。 “是是是…三位客官这边请!” 闻言,小二点了点头,伸手邀请上官飞飞三人上楼。 而此时,大厅角落中,一男一女正饮着酒吃着小菜,闲聊着。 那男子三十多岁,面容俊朗,神态潇洒非凡;而那女子长得是娇艳绝伦,脸庞肌肤胜雪,美目勾魂,她的头上盘着发髻,是扮作妇人样。 “风大哥,你看那少年…”突然,那女子目光敝了一眼准备上楼的秦玄,向着身旁的男子轻笑道。 那男子听到女子所说,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眼神看向前方的秦玄。 此时秦玄三人正向着楼上走去,三人背对着男子。 “怎么了?清柔妹子…”男子摇了摇头,发现并无可疑,只是三名江湖人士,便开口询问道。 原来这一男一女,正是白鹤楼中与七琴接应的风无迹和雨清柔。 “你看他的装扮…” 雨清柔朱唇轻扬,摇头轻笑,伸手指向秦玄的背影,只见那芊芊玉手,肌肤胜雪,另人瞧上一眼,便会遐想。 听到雨清柔所说,风无迹细细打量了一番秦玄,随后洒然一笑,双眼闪过一丝光芒。 一身白衣,手持一柄长剑,身后背着一件黑色包裹,年轻剑客!莫非,他便是教主口中的白衣剑?! “你说…会是他吗?”雨清柔抚了抚耳边的发丝,笑问道。 “不知道…要看到他的面貌,才能确定…”风无迹摇了摇头,拿起酒杯饮下一口美酒,眼神紧紧地注释着秦玄的背影。 练武之人,警惕性会比常人高上许多,似乎感受到一双目光注视着自己,秦玄缓缓转过身,向身后看去。 “扑哧!” 随着秦玄的相貌出现在眼前,风无迹口中的酒水喷涌而出。 “呵呵呵…”身旁,雨清柔玉手遮掩住红唇,娇笑连连。 只见秦玄一脸郁闷之色,左眼黑了一圈,样子着实可笑至极。 听到楼梯下传来娇笑声,关剑云侧身看着秦玄,苦笑道:“秦兄,你吓着别人了…” 说完,关剑云便正过身,抱拳向着风无迹和雨清柔,歉意道:“这位兄台,还有这位姑娘,抱歉,吓着你们了!” 话还没说完,雨清柔笑的更是厉害,而风无迹亦是哈哈大笑起来。 只见关剑云双手抱拳,一脸歉意,而他的右眼却黑了一圈。 这两人一左一右,倒是搭配的天衣无缝。 …………… 第四十九章,窃玉偷香 憋红着脸,小二站在秦玄三人身后,想笑却又不敢笑。 “这位兄台,不好意思,我们兄妹二人并无嘲笑你们之意,只是你们的模样,实在是…”风无迹忍着笑,站起身抱了抱拳,歉意道。 “是啊,你们的样子,太好笑了…”身旁,雨清柔也站起身,眨了眨美眸,媚笑道。 “是她!” 刚刚雨清柔玉手捂着面貌,秦玄未曾看清楚,当她放下玉手后,秦玄一眼便认出,她正是前些日子在城中遇到过的女子。 关剑云点了点头,讪讪一笑。 两人身后的上官飞飞,见秦玄目光紧盯着雨清柔,微微皱着眉头,露出一脸不满之色。 她不喜欢这个女子,因为这个女子太妖媚,虽然她承认,自己在容貌上确实要逊色于对方,但是并不是因为嫉妒,而是因为一种直觉。 雨清柔美目打量了一番秦玄,随后似乎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正注视着自己,眼神略过秦玄,便看到了上官飞飞,嘴角轻轻一笑,善意的点了点头。 “两位兄台,还有这位姑娘,相遇便是缘分,喝上几杯如何?”风无迹潇洒一笑,伸手指了指身旁空着的座位,开口邀请道。 “好!”还没等秦玄和上官飞飞开口,关剑云一听到酒字,便一脸兴奋的走下了楼梯。 上官飞飞紧皱着眉头,看了一眼秦玄,在秦玄点头示意后,两人一同向风无迹的酒桌走去。 关剑云兴奋的坐在风无迹身旁,二郎腿往凳子上一放,便开口喊叫道:“小二,给我们来两壶酒,在来几斤牛肉!” “打扰了,两位…”秦玄微微一笑,坐在风无迹对面。 上官飞飞左右看了看,一张桌四人已是坐满,无奈下,只好坐在雨清柔身旁。 “姑娘,我们又见面了…”秦玄双手抱拳,望着雨清柔微笑道。 只是,心中莫名有些亲切熟悉,这女子好像在哪见过? 雨清柔轻轻一笑,点了点头,便默默不语。 从三人来到酒桌坐下时,风无迹一直紧盯着秦玄,嘴角一扬,缓缓说道:“还未请教?” “秦仇!” 秦玄点了点头说道,随后指了指身旁两人:“这位是穹苍派大师兄,关剑云;这位是流云山庄大小姐,上官飞飞…” 闻言,风无迹点了点头,眼神看向雨清柔,两人眼神对视,暗自沟通。 “这三人,都不简单呐。” “在下风熊,这是舍妹丁清柔…”转过头,风无迹指了指雨清柔,相互介绍道。 “客官,你们的酒和牛肉来了…”刚刚说完,小二便端着盘子,向几人走来。 “你们慢用…”将酒肉摆于桌上,小二便恭声告退。 秦玄细细的打了了一番面前两人,他发现,自己根本看不透他们的修为,这只能说明三点;一,这两人只是普通人;二,这两人和自己一样,用了什么法子将自己的内力影藏了起来;三,这两人的功力,在自己之上! “今日能见到鼎鼎大名的白衣剑秦仇,当真是三生有幸呐…” 正当秦玄心中暗自猜测时,耳边响起风无迹的赞叹声。 “不敢当,不敢当,只是一些虚名而已…”秦玄笑了笑,摇手谦虚道;但此时心中却是一惊,对方能说出的名号,这便说明,对方是武林人士,那便只剩下两点,要么对方有隐蔽内力之法,要么对方功力在自己之上! “哼,徒有虚名…” 秦玄刚说完,身旁便传来一道细蚊声,只见上官飞飞正瞪着美目,一脸不屑的望着自己,嘴里正在碎念道。 秦玄摇了摇头,苦笑一声,狠狠的回了一眼上官飞飞。 “好了好了,先喝酒,边喝边聊!”身旁,关剑云迫不及待的拿起酒壶,灌了一口美酒入肚,开口嬉笑道。 “秦兄弟,风某敬你一杯!”听闻,风无迹点了点头,拿起酒杯,一脸笑意的望着秦玄。 “多谢!”秦玄拿起酒杯,与其相碰,两人共同饮下美酒。 “关兄弟,穹苍派大名,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风某也是敬佩的很,我敬你一杯!”再次正满酒杯,风无迹朝着关剑云敬酒道。 “风大哥,我敬你!”关剑云直接拿起酒壶,二话不说,便是仰头大饮。 “死酒鬼…” 身旁,又传来一道细蚊声,只见上官飞飞噘着嘴,一脸不满之色。 这一次,风无迹可是听得十分清楚,随后摇头轻笑,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喝完,斟满酒杯,微笑的看着上官飞飞道:“宗师上官流云,武林盟主上官傲,单凭这两人,上官姑娘,我敬你一杯!” “不敢当,不敢当……”听到风无迹所说,上官飞飞微红着脸,娇笑道。 说完,玉手拾起酒杯,豪爽着一饮而尽。 “好!”风无迹见着上官飞飞如此豪爽,不由得一声叫好。 “喂,疯婆子,少喝点,别到时醉了,要我抬你回客房…”身旁,秦玄咀嚼着牛肉突然出声挪揄道。 “你!!!”上官飞飞一阵气节,美目狠狠的瞪着秦玄。 关剑云擦了擦嘴角,拿起酒壶,豪气干云道:“各位,拿酒杯喝,似乎不太过瘾,我们用酒壶来喝!如何?” 被关剑云的豪气所感染,风无迹一拍桌子,叫好一声,亦是拿起了桌上的酒壶。 秦玄嘴角轻扬,露出顽皮的笑容,亦拿起酒壶,一同畅饮。 雨清柔眨了眨媚眼,伸出芊芊玉手拿起酒杯,和上官飞飞一同小酌了一口杯中美酒。 这喝酒的事,还是交给男人好了。 “痛快!” 放下酒壶,三人一同快意道。 ………………… 夜晚,酒楼将要打烊,风无迹和雨清柔各自回到了房间中;而空荡荡的大厅之中,就只剩下秦玄三人。 “不能喝,就别喝!喝的像死猪似的!”望着躺倒在酒桌上的两人,上官飞飞双手叉腰娇叱道。 玉足狠狠的踢了两人一脚,上官飞飞皱眉自语:“真是的,现在怎么办?” “关…兄…再喝…”忽然,耳边传来一阵低语,只见秦玄闭着眼趴在桌上,正酒气喷喷的胡言乱语着。 “好…不…醉…不…归…”身旁,关剑云趴在桌上,伸手绕了绕头,迷糊糊的回答道。 刚刚说完,便顺着桌边滑倒在了地上,呼呼大睡。 “啊!两个死酒鬼!去死吧!姑奶奶才不管你们呢!”上官飞飞跺了跺脚,恨恨的说道,说完,便转身向楼上客房走去。 刚刚走开,不到片刻儿,秦玄的眼睛便瞬间睁开,从桌子上站了起来。 “喂,疯婆子走了,还不快起来?!”踢了踢倒在地上的关剑云,秦玄轻声道。 关剑云双眼迅速一睁,一个仰卧便潇洒的站起了身。 “秦兄,你认为这样做,真的好吗?”关剑云摸了摸被打的右眼,一脸不安的问道。 秦玄伸了伸懒腰,嘿嘿一笑:“怕什么?我们这叫报仇!知道吗?” 闻言,关剑云点了点头:“那现在怎么办?” “跟我来…” 秦玄大手一挥,两人便蹑手蹑脚的向着酒楼厨房里走去。 “秦兄,你在找什么?” “待会你就知道了…” “啊!是它!好恶心,快拿开!” “怕什么啊,关兄,你看它多可爱…” 两人在厨房里捣鼓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只肥大的灰色老鼠,秦玄一脸阴笑的抓着老鼠,缓缓向上官飞飞的房间走去。 两人偷偷摸摸的来到了上官飞飞的房门外,秦玄将老鼠递给关剑云,示意他带着老鼠偷偷进去。 看到秦玄的动作,关剑云大吃一惊!秦兄,你是要我去送死啊!这件事,我可没有胆量去做! 关剑云的脑袋立即摇得向拨浪鼓似地,挥了挥手表示拒绝。 秦玄眼神嘲笑了一番关剑云,于是手提着老鼠,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轻轻的爬进了房间内。 “哗啦啦…” 刚刚走进房间,关上房门,秦玄的耳边便响起一阵水流声。 恩?房间里怎么会有水流声?秦玄一时没有察觉,蹑手蹑脚的向前爬去。 刚刚爬到一道屏风处,隐隐约约似乎听到了后面,上官飞飞正在哼着小调。 秦玄坏坏一笑,手里提着老鼠绕过屏风爬了进去。 刚绕过屏风,秦玄的头便撞在一个大木桶上。 “啊!”一声痛哼,秦玄连忙站起了身。 眼神向前看去,秦玄当时便呆立在原地之上! 只见一个大木桶近在咫尺,木桶内倒满了水,水中飘着花瓣,上官飞飞正赤着胳膊呆愣愣的看着自己。 上官飞飞长发披肩,脸颊红润,双肩和胳膊露在外面,皮肤如白玉般洁白无瑕,发丝上粘着几滴小水珠,一眼看去,犹如出水芙蓉般美丽,我见犹怜。 秦玄就这般呆愣愣的望着上官飞飞,两人大眼瞪小眼,房间里充满了寂静。 “恩?怎么没有声音了?秦兄得手了没?”房间外,关剑云蹲在地上,耳朵瞧瞧的靠着门纸上,正仔细聆听着房内的动静。 “去死!” 忽然,房内传出一声尖叫,关剑云只觉得耳膜一震,随后便看到一人撞坏了房门,从自己身旁掠过,狠狠的摔下了楼梯! “秦仇,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 ………… 第五十章,疯老头 “碰!”随着秦玄狠狠的摔下了楼,安静的酒楼内,响起一声巨响;不少住客纷纷从房内走了出来,想要一探究竟。 “恩?秦兄弟,大半夜的不歇息,你趴在地上作甚?”风无迹和衣走出了房间,看着楼下趴在地上的秦玄,开口笑问道。 “风大哥,各位,打扰大家歇息了,不好意思…在下正在练功…”秦玄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鼻青脸肿的准备向楼上走去。 “唰!!!” 忽然,耳边传来一阵破空声,秦玄连忙闪过身子,躲避开来。 只见一根鞭子狠狠的从他身旁甩过,楼上的众多住客不由得替他捏了把冷汗。 “哇,疯婆子,你来真的?”秦玄单脚一塌地,身子迅速向后窜退,一脸惊慌失措道。 “今日不杀了你,难消我心头只恨!”一身娇叱,一道火红色倩影冲向秦玄,手中长鞭一挥,直扑秦玄面门而去。 “哼!”轻哼一声,秦玄一转身,长鞭擦着鼻子而过,一端狠狠的落在地上,单脚用力一塌,便死死的踩住了长鞭。 上官飞飞红着脸,咬牙切齿的看着秦玄,玉手拽了拽长鞭,但是却丝毫不动。 “拿开你的脚!”随即娇喝一声,用力拉扯长鞭。 “不拿!”秦玄顽皮一笑,耍起了无赖。 “去死!” 见此,上官飞飞大怒,玉手狠狠向前一拍,一记灭阳掌拍向秦玄。 眼看着刚阳霸道的灭阳掌向自己扑来,秦玄松开脚下长鞭,迅速向着身后倒退,一边后退,一边拔出手中长剑。 “破!”一声轻喝,秦玄手中长剑一挥,顷刻间便将那灭阳掌力斩碎! 遇到同级高手,秦玄或许不敢用长剑直接去斩真气,但是上官飞飞毕竟只是个三流高手,她所释放的真气,秦玄根本就不在意! “啪啪啪…”随着两人在楼下的打斗,楼上传来一阵鼓掌声。 在这大半夜的竟然能看到这么一场比试,众房客感到甚是兴奋。 “小兄弟,争口气啊!” “姑娘,快打倒他!” 随着鼓掌声完毕,楼上又传来一阵沸腾声。 “疯婆子,算是我错了,行吧?刚刚我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面对楼上众人的鼓舞,秦玄无奈的耸了耸肩,望着上官飞飞劝慰道。 一听到对方提到刚才什么都没看到,上官飞飞的脸迅速变的红润无比,似乎能够滴出血来。 “哼!”冷哼一声,脸色变得阴沉,上官飞飞双眼怒火朝天的瞪着秦玄。 楼上。 风无迹来到关剑云身旁,看着楼下两人,一脸好奇道:“关兄弟,这两人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如今又动刀又动枪的?” 关剑云瞟了一眼身旁房间里的大木桶,满脸冷汗道:“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是刚刚睡醒…” “哈哈哈,好功夫!好功夫!”忽然,正在众人聚精会神的看着楼下两人打斗之时,突然,楼上传来一声大笑。 一道人影迅速从楼上跳跃到楼下! 只见一个身穿灰色布衣,满头白发,面色红润的胖老头,从楼上跳到秦玄身旁,一脸嬉笑的看着秦玄。 “不错,不错…”胖老头疯疯癫癫的来到秦玄身旁,左右打量了一番,嘴中不停啧啧的赞叹。 秦玄放下手中长剑,一脸疑惑的看着胖老头:“这位老先生,你在看什么?” 面对秦玄的询问,胖老头毫不理会,自顾自的绕着秦玄转了一圈,眼神满是欣喜。 “小伙子,今年多大了?”胖老头摸了摸鼻子,乐呵呵的问道。 “十八…”秦玄木讷的回答道。 “好!好!好!”胖老头满意的点了点头,又继续问道:“可有婚配?” “没有…” “好,太好了!”听到秦玄所说,胖老头满意的大笑起来,随后二话不说,便抓住秦玄的胳膊准备向着酒楼外面走去。 “老先生,你要干什么?”被胖老头拽着胳膊准备向外走,秦玄讶异道。 “成亲,拜堂,生娃娃!”胖老头停下脚步,一脸喜悦之色。 “什么?!” 听到胖老头的话,对面上官飞飞心中一惊,楼上众人亦是大吃一惊。 这老头是疯子吧?! “老先生,你是在开玩笑吧?”秦玄挣脱开胖老头的手,急忙退到上官飞飞身边,一脸尴尬之色。 胖老头脸色一沉,愠色道:“我像是在说笑吗?快点跟我走!” 见楼下气氛忽然不对,关剑云连忙跳下楼,来到秦玄身旁。 关剑云向胖老头抱拳客气道:“老先生,请你勿要再开玩笑了,会吓着我朋友的…” “哦?你这娃娃也不错!让老夫仔细瞧瞧!” 胖老头丝毫不理会关剑云所说,脚下一迈步,便瞬间出现在关剑云身旁!伸手摸向关剑云的胸口! “高手!”楼上,见到胖老头这一手,风无迹脸色大变,不由得惊呼道。 楼下,关剑云手中长剑连忙出鞘,一剑横销向胖老头的手臂,想要逼对方收手。 胖老头呵呵一笑,身子一倾斜,手臂一扭,便躲过那销来的长剑,左手迅速一伸,轻轻的抚摸到了关剑云的胸口。 收回手,胖老头连退数步,哈哈大笑:“不错,不错,身子骨不错,将来一定能多生几个娃!” “哼!直捣黄龙!”被对方一招得手,关剑云心中郁闷,冷哼一声,便使出苍穹十三剑,刺向胖老头的胸口。 “好剑法!”胖老头一动不动的看着长剑向胸口刺来,一声赞扬,随后缓缓的伸出左手。 身子向前俯冲,左手用力一挥,轻轻拍在剑身之上,便将这一剑招破去,随后眨眼间便从关剑云腋下穿过,迅速出现在他背后,双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背脊骨。 “可恶!”一声怒喝,关剑云连忙收剑,转过身,长剑向着身后横扫而去。 “不错,不错!根骨不错!”胖老头嘻嘻一笑,身子迅速跃起,便从关剑云的头顶越过,躲开了那横扫而那的长剑,嘴里还不时的赞赏道。 跳至关剑云背后,胖老头拍了拍手,疯疯癫癫大笑:“好了,就你了,我决定了,就要你当我女婿了!” 关剑云转过身,双眼怒视着胖老头,自己的剑连对方的衣服都碰不到,看来今日是遇到高手了!最可恨的是,竟然还耍的自己团团转! 胖老头摇了摇头,哈哈一笑,便伸手去抓关剑云:“小子,跟我走!” “唰!”就在此时,一道黑影快速的扑向胖老头。 胖老头缩回手,身子向后一跃,一道长鞭从他面前甩过。 胖老头跺了跺脚,双手叉着腰,气呼呼的看着上官飞飞:“哼!小丫头!你敢坏我好事?” “哼!”上官飞飞冷哼一声,手中长鞭再次挥舞。 “找死!” 胖老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双臂向后一挥,怒气冲冲的冲向上官飞飞。 “小心!”见对方出手,秦玄一声惊呼。 从一开始,自己便一直在关注着胖老头出手,自己根本看不透这老头的深浅,可想而知,这老头的功力到底有多么高深莫测! 手中长剑一挥,秦玄急忙出手!这老头不是上官飞飞可以对付的!就连自己,也不一定会是他的对手! 情剑第一式,问情剑,情为何物! 剑招刚劲无匹,凌厉无比,尽显一股豪气,这一剑疾驰的向胖老头后背刺去。 背后感觉到危险,胖老头嬉笑一声,立刻停住身子,向左微微一转,两臂伸展,双手转动一周,猛的向两边方向一拍。 只见上官飞飞挥来的长鞭在接近胖老头右手时,突然定在空气之中,而秦玄刺来的长剑,在接近他左手时,也定在空气之中,寸步难进。 “好强的真气!丝毫不逊色于教主!”风无迹站在楼上,看着楼下的胖老头,一脸震惊。 “绝世高手…”身旁,雨清柔不知何时来到风无迹身旁,微微皱着秀眉,低吟道。 “好强的真气!”手持长剑,秦玄脸颊上留下汗水,看着自己的剑被真气所抵挡,心中顿时大吃一惊。 “看剑!!!” 三人不远处,眼见秦玄和上官飞飞被对方制住,关剑云一声大喝,手中长剑一挑,剑花连连抖动着,快速向着胖老头的咽喉刺来。 事到如今,不能不出狠招了! “哈哈哈,好女婿!”长剑刺向咽喉,胖老头哈哈大笑,望着关剑云,一脸赞赏之色。 第五十一章,袖转乾坤 大笑之后,随着一声轻喝,胖老头左脚狠狠一塌地,双臂猛的一振,顿时身上的真气向着两旁扑去。 “退!”强大的真气铺面而来,秦玄惊呼一声,立刻收剑后退。 一边后退,一边挥动手中长剑!情剑第二式,多情剑,黯然伤神!借着以柔破刚之劲,长剑带动真气舞动,随后一剑插入地面,将那股强大的真气引到地下。 “碰!”的一声,只见长剑插在地面之上,已长剑为中心,四周龟纹般裂开! 另一边,上官飞飞功力较弱,对此并未察觉,刚刚想要收手,便被真气打中,身子狠狠的抛飞出去,撞在身后的柱子之上,朱唇吐出一口鲜血。 就在此时,那柄刺向咽喉的剑,也顺时而来! 胖老头左手一晃,以肉手迎向长剑! 那长剑一往直前,毫无退路,而那只肉手,却是绵绵柔柔,毫无畏惧! “铛铛铛!” 众人耳边只听见一阵清脆声,随后便看见关剑云已是站在胖老头面前,胖老头正一脸嬉笑的握着他的手腕,那被握着手腕的手中,正紧握着一把剑柄,剑身早已断成四截,掉落在关剑云的脚边。 “好快的手!”楼上,风无迹眉头紧皱,面色凝重。 刚刚那胖老头的手,虽然看似绵柔,但出手却是十分的迅速,在那一瞬间,便将长剑用肉手拍成四截!风无迹自认,自己做不到这般! “好快…”关剑云一脸惊讶之色,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胖老头,刚刚自己什么都没有看清,但是剑却没了! “乖女婿,跟我走吧,别让我女儿等得着急了!”胖老头毫不在意众人的眼光,一脸嬉笑的看着关剑云说道。 “我呸,我才不要跟你走!”听到胖老头所说,关剑云面色一沉,随即怒斥一声,手腕挣扎起来。 胖来老头哈哈一笑,摇了摇头得意道:“乖女婿,你的功力太差了,你是挣不开的!” 就在胖老头得意之时,关剑云眼珠一转,嘴角轻扬,手臂阴柔一转,突然挣脱开胖老头的手,顺势与胖老头対掌,借着对方掌力,快速向着身后退去。 “哦?袖转乾坤!”被关剑云乘机挣脱,胖老头顿时惊呼道。 袖转乾坤,苍穹派镇派绝技之一,当年一阳子便是以此绝技成名,故江湖送他称号为袖转乾坤一阳子!此绝技,如对招时,可化解对方手上的擒拿功夫,还可以接下以自己为目标的暗器! 关剑云退到秦玄身旁,甩了甩手臂,得意道:“不错,正是袖转乾坤,怎么样?厉害吧!” 胖老头惊讶片刻后,便哈哈一笑:“乖女婿,一阳子是你何人?” “那是我太师傅!”关剑云一脸敬重道。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你佩我的女儿,我也不丢人了!”闻言,胖老头了然道。 “疯子!疯子!你女儿想嫁人想疯了吧?”关剑云很是头疼,抓了抓头,咬牙切齿道。 “你敢骂我女儿?找死!” 可是没想到,这胖老头疯疯癫癫的,喜怒无常,听到关剑云说他女儿坏话,顿时一脸杀气的向着关剑云扑了过去! “小心!”身旁,秦玄一声大喝,向前一跨,将关剑云拦在身后,手中长剑用力一挥。 一道剑气破剑而出,呼啸着向那胖老头射去! “雕虫小技!”胖老头一脸不屑,左手一挥,那剑气便瞬间消失无踪。 楼上,众人看得是心惊胆战,惊赞连连。 “老子在江湖上混了几年了,今日总算是开了眼了!瞧瞧,什么是高手?”一个手持大刀的汉子,看着楼下比斗,惊叹道。 “是啊,就我们这些花拳绣腿,还是回家种田得了…”身旁,另一个大汉点了点头附和道。 “不好!他动了杀心!”不远处,风无迹一声惊呼,连忙手撑木栏,跳下了楼。 “住手!”一声大喝,风无迹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化手为指,凌空点向胖老头的面门! 突然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大喝,胖老头停住身形,迅速转身,左手拍向空中! 聚风指!!! 风无迹凌驾在空中,四周的风迅速汇聚而来,包裹着他的手指,狠狠点在胖老头的手心上,胖老头一时轻敌,并未出全力,又因风无迹是偷袭,于是不敌!只见胖老头红着脸,手臂有些弯曲,脚下的地面已是裂开! 两人的真气猛烈的扑向四周,最近的关剑云和秦玄被逼的节节退步,四周的桌凳裂开掀飞,而楼上的众人,只感觉到一股气浪铺面而来,一个个连忙运起内力抵挡。 没有内力或功力较弱者,嘴角都缓缓的流出了血液,显然是受了轻伤。 两人相互比拼着,此时谁也奈何不了谁! 忽然,风无迹面色一沉,十成功力全开,只见胖老头的双脚,缓缓的沉入了地面之中。 “好厉害!秦兄,想不到风大哥的武功,竟然如此高!”关剑云看着风无迹大发神威,神情激动的叫喊道。 “不,那疯老头绝对没有那么简单!”秦玄皱着眉头,摇了摇头,心中感觉到一阵不安。 话刚说完,那胖老头忽然咧嘴一笑,看着风无迹摇头道:“你小子功夫不错,只可惜,年纪大了点,不然也能做我女婿!” “破!”说完,一声怒喝,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威风赫赫,霸气凌然,弯曲的手臂狠狠向上一推,一股强大的真气猛的将风无迹震退! 风无迹被真气震退,落在地上退了十几步,才稳稳站住身形。 “前辈的功力高深莫测,晚辈佩服…”稳定身形,风无迹双手抱拳,望着胖老头,一脸敬重道。 谁知胖老头理都不理风无迹,直接转过身向关剑云走去。 “救…救…我…秦兄…”眼看着胖老头向自己走来,关剑云吓得直哆嗦,紧抓着秦玄的手臂求救道。 先不说自己是修道之人,不可成亲;光看这个胖老头,瞧他长得肥头胖耳的,他女儿一定长得好不到哪里去,真要是被逼成婚,那自己这辈子就算完了! “放心,关兄,他要带你走,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秦玄点了点头,面色凝重的许诺道,说完,便跨前一步,将关剑云拦在身后,握紧了手中的长剑。 虽然和关剑云才相识半日,但是对方的性格与自己很和! 有的人,认识了一辈子,也只是关系一般的朋友,但是有的人,哪怕只认识了半日,但却能够交心,能够肝胆相照! “小子,你不是我的对手,快让开!”见秦玄挡在自己前面,胖老头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不要…逼我…”对面,秦玄摇了摇头,一脸坚决道。 胖老头停下脚步,脸色瞬间阴沉道:“逼你又如何?!” 面对胖老头所说,秦玄默默不语,握紧了手中的剑。 眼神戒备的看着胖老头,慢慢的将内力汇聚到长剑之上!只见长剑忽然发出阵阵剑啸声,剑身闪烁着刺眼的蓝芒! 对面,胖老头眯着眼,正笑嘻嘻的看着秦玄,忽然,听到对方的长剑发出剑啸声,胖老头心中一惊,当看道那剑身上闪烁着刺眼的蓝芒时,嬉笑着的脸瞬间变得惊恐! 情剑第六式,忘情剑,心无旁骛! “疯老头,接下我这一剑,你便能带走我的兄弟!”秦玄脸色变得十分苍白,手持着长剑,喘息道。 “什么!你是他的徒弟!你竟然是他的徒弟!啊!!!他是谁?他是谁?不打了!不打了……” 秦玄的话刚刚说完,那胖老头突然大叫一声,便冲向身旁的窗户,破窗而逃,瞬间消失在众人面前。 见胖老头落荒而逃,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风无迹一直是站在胖老头身后,他清楚的看到了秦玄手中发出剑啸声的长剑,还有那刺眼的蓝芒,但是心中不明白,胖老头在害怕什么?为什么要跑? “真是个疯子!”叫骂了一声,秦玄收回剑上的内力,脚下突然一打颤,险些跌倒,身旁的关剑云连忙扶住了他。 这忘情剑,他只能用一次,每次用完后,都会筋疲力尽,虚弱无比。 “你没事吧?”关剑云搀扶着秦兄来到上官飞飞身旁,看着坐在地上的上官飞飞,秦玄关心道。 “没事,就是没力气了…”上官飞飞摇了摇臻首,神色复杂的看了秦玄一眼,苦笑道。 今夜真是够荒唐,本来自己要教训秦玄,没想到突然会出现了一个疯老头来搅局!只是,只是如何是好?自己的清白… “没事就好…”闻言,秦玄松一口气,转而看向身后:“风大哥,多谢出手相助!” 风无迹摆了摆手,微微一笑:“既然相识,便是缘分,应该的…” 说完,敝了一眼秦玄,迟疑道:“不过…风某倒有一事相问,还望秦兄弟解惑…” “风大哥,请讲…”秦玄虚弱的点了点头。 风无迹眼神闪过一丝光芒,笑问道:“不知…家师何人?” “对啊,秦兄,你师傅是谁啊?我好像刚刚听到那疯老头说了一句,你是他的徒弟,然后便吓的逃跑了!!”身旁,关剑云也是一脸好奇的询问道。 “这…” 闻言,秦玄微微一笑,话还没说完,便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 第五十二章,杀手来临 “秦兄!”见秦玄昏了过去,关剑云着急叫唤道。 “风大哥,他…没事吧?”上官飞飞站起身,看了一眼昏迷的秦玄,眼神中闪过一丝柔情,轻声问道。 “放心吧,他没事,只是内力消耗过度,快扶他回房休息吧…”风无迹摇了摇头,微笑道。 说完,风无迹抬头看了一眼楼上众人,随后双手抱拳道:“各位,打扰你们歇息了,抱歉!如若无事,还请各位回房早些歇息吧!” 眼看着疯疯癫癫的胖老头破窗而逃,那名少年也是昏厥过去,再也没有好戏看了,众人叹息一声,便摇头各自回房去了。 而在人群中,有两名中年男子,相互对视了一眼,神色慌慌张张的走下了楼,向着后门走去。 随后,一道倩影跟在他们的身后离去。 ………… 深夜,洛阳城外的一片小树林中,四周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林子里一片寂静,两道人影鬼鬼祟祟的在林子里穿梭着。 穿过林子,来到一条小溪边,只见不远处矗立着一道黑影,两人互相点了点头,便走向那道黑影。 走进一看,原来是一名身着黑衣面带黑罩之人正站在小溪边! “属下参见舵主!!!”两人齐齐跪在地上,向那黑衣人叩拜道。 “起来吧…”黑衣人挥了挥手,示意两人起身。 “禀告舵主,发现秦仇踪迹!”站起身,两人中的胖子向着黑衣人弯腰谄媚道。 “哦?可是楼主下达追杀令,要杀的白衣剑?”听到那胖子所说,黑衣人微微一惊。 “不错!”另一个瘦子点了点头说道。 “在哪?”黑衣人仰头一笑,语气甚是兴奋的问道。 要是自己杀了白衣剑,那可是立了大功,到时候荣华富贵指日可待! “在白鹤楼中…”瘦子说道。 “好!待我回去召集人马!今夜便杀了他!”黑衣人点了点头,大手一挥道。 “启禀舵主,属下认为不可!”胖子连忙劝阻道。 黑衣人憋了一眼胖子,语气颇为不悦:“恩?你有意见?” “不是,据属下所知,今日在酒楼中,高手众多,若是我们动手,恐怕对我们不利!”胖子额头冒出冷汗,连忙开口解释道。 “高手?”闻言,黑衣人皱了皱眉,自言自语道。 “是!今夜属下们发现了两名高手,一个是疯疯癫癫的老头,一个是三十多岁的男子,我们猜测,这两人的功力,有可能在一流高手之上!”瘦子点了点头,缓缓叙述道。 “恩…这倒是有些难办了…”黑衣人沉思片刻后,深沉的说道:“好吧,这件事我先去禀告楼主!今夜你们立了大功,我会记住的!你们先退下吧…” 听到黑衣人所说,两人顿时大喜,连忙跪在地上叩拜;拜完后,立刻起身迅速离去。 良久后,黑衣人亦是踱步远行。 而此时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之上,一位绝色美女双手负背,站在树干之上,正眺望着黑衣人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深深的笑意。 …………… 次日,秦玄歇息了一夜,终于是恢复了精神,洗漱了一番,便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今日酒楼内特别热闹,酒楼里的人也是特别热情,一个个遇到秦玄,总要客气的打声招呼。 这反而令秦玄摸不着头脑,感到疑惑。 一下楼,便看见不远处的桌子上,关剑云和上官飞飞正在吃着早点。 “恩,不是吧!一大早就喝酒!”来到桌前,一屁股坐下,看着桌上的酒壶,秦玄一阵头疼道。 这家伙,当真是个酒鬼! 关剑云讪讪一笑,拿起酒杯道:“秦兄,来一杯?” 听闻,秦玄连连摇手:“不用了,不用了…” 见对方没有兴趣喝酒,关剑云轻笑一声,便自斟自饮起来,只是今日的关剑云,他的眼神似乎变得有些不太一样。 为何?正是因为昨日秦玄的一句话“放心,关兄,他要带你走,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便是因为这一句话,关剑云对秦玄的感情有所改变,这一刻,他们是肝胆相照的兄弟! “话说,疯婆子,你有没有发现今日怪怪的?怎么一个个见到我,都这么热情?”秦玄喝了一口茶水,向着身旁的上官飞飞悄悄说道。 “怪怪的?昨夜你大发神威,如今谁不知道你是武林高手?”上官飞飞看都不看秦玄一眼,小口吃着包子,语气嘲讽道。 “哦…”感觉到自找没趣,秦玄识相的闭上嘴,静静的吃起早点来。 吃了一会,上官飞飞美眸憋了一眼秦玄,轻声道:“你只有七天时间,想好怎么去查黑衣楼了吗?” “没有…”秦玄吃着包子摇头道。 “你!!!”见秦玄只顾吃着包子,一脸不在意之色,上官飞飞气节,脸颊气得红彤彤的,更是凭添了三分美丽。 “好了,好了,开玩笑的,其实我已经想好了…”秦玄顽皮一笑,放下手中的包子,缓缓说道。 “我决定去天刀门看看,那里想必应该会有些线索…。”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上官飞飞点了点头,立刻起身向外走去。 “等等啊,我还没吃饱呢!”看着上官飞飞急匆匆出门的背影,秦玄连忙喊叫道。 “是啊,是啊,我的酒还没喝完呢!”一旁,关剑云点了点头附和道。 “恩?你们走不走?”听到二人所说,上官飞飞突然转过身,美目狠狠一瞪,伸手取出了腰间的长鞭。 “快走!快走!!!”秦玄和关剑云立马脸色大变,连忙向着酒楼外跑去。 “噗嗤…”看着两人急匆匆奔跑的背影,上官飞飞掩嘴娇笑起来。 大门外,三人遇到雨清柔,雨清柔轻轻点了点臻首,算是打了声招呼。 “早啊,清柔姑娘…”秦玄抱了抱拳打招呼道。 “你们这是要去哪?”雨清柔点了点头回应,随后微笑着询问道。 “我们准备去天刀门办点事…”秦玄笑着回答道。 刚说完,身旁的上官飞飞便瞪了秦玄一眼。 雨清柔敝了一眼上官飞飞,轻声道:“既然有事,那我便不打扰你们了,告辞…” “等等,清柔姑娘,不知道风大哥去哪了?今早上我都还没看到他?”见雨清柔准备离去,身旁的关剑云忽然开口问道。 “他啊,估计还在睡觉吧…”雨清柔回过头,盈盈一笑。 说完,便走进了酒楼之中。 等雨清柔走远后,上官飞飞一脸不满的看着秦玄“你是笨蛋吗?我们要去天刀门,这么重要的事,你也要告诉她?” “这…我觉得清柔姑娘挺好的,不像是坏人…”秦玄讪讪一笑,解释道。 “哼!人心险恶!你怎么会知道谁好谁坏!”上官飞飞冷哼一声,皱着秀媚,向前走去。 看着上官飞飞离去的背影,再回头看了一眼酒楼内,秦玄轻轻一笑。 人心险恶是没错,但我相信,一个买糖人哄小孩子的女子,她一定不是坏人! …………………… 天刀门大门外。 三人行了半个时辰,终于来到了天刀门。 “走,进去看看…”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秦玄率先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便是练武庭院,因为没有人打扫的缘故,庭院里堆积了厚厚一层的树叶。 三人穿过练武场,来到大厅,当初余飞便是坐在这大厅的椅子上,被一剑封喉而死,只是如今这大厅里早已没有了尸体,尸体第二日便被衙门给抬走了。 秦玄扫视了一眼四周,发现除了余飞坐过的椅子上有点血迹,其他并没有什么线索。 “走,去后院瞧瞧…”摇了摇头,秦玄带着关剑云和上官飞飞向后院走去。 来到后院,入目的便是一座假山,和美丽的花园,但是秦玄记得,当初这个地方,便如地狱般,充满了血腥和杀戮,不少天刀门弟子便是死在后院里,地上还有不少残肢。 三人转了一圈,还是丝毫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看来,是要无功而返了…”心中有些失望,秦玄苦笑一声,叹息道。 “走吧…”身旁,关剑云拍了拍秦玄的肩膀,安慰道。 于是三人离开后院,来到练武庭院,准备离去。 “碰!”刚刚走到大门口,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小心!”秦玄立刻反应过来,左手拉着上官飞飞,右手拉着关剑云,向着身后倒退。 只见大门突然震裂门框,向着三人迎面飞来!!! 大力金刚掌!!! 倒退到大厅门外,松开身旁二人,秦玄大喝一声,一掌拍向大门! “碰!!!”一声巨响,刚猛的大力金刚掌力瞬间将大门拍的四分五裂。 没有大门阻挡视线,三人一同向大门外看去,只见三名黑衣人站在大门外,正一脸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 “黑衣楼!”看着眼前三人熟悉的装扮,秦玄双眼闪烁着仇恨的火光,死死紧握着双拳,咬牙切齿的低吼道。 “黑衣楼?!”身旁,听到秦玄所说,关剑云和上官飞飞顿时大吃一惊。 原来黑衣楼真的存在! 随后,两人细细打量了对方一番,只见三人一身黑衣,脸上都带着黑罩,只露出一双眼睛,根本看不清面容!唯一能辨别的,便只有身形,中间那人个子较矮,左边那人身形粗壮,右边那人是个驼子。 三名黑衣人无视秦玄仇恨的眼光,大摇大摆的从大门外走了进来。 “白衣剑,我家主人想要问你借一样东西…”三名黑衣人中,右边那个驼子向前一步,声音嘶哑的说道。 “哼!你家主人要借什么?”上官飞飞伸出玉手,握紧腰间的长鞭,皱眉娇叱道。 “白衣剑的脑袋!” ………… 第五十三章,超一流高手 “白衣剑的脑袋!” 听到那驼子所说,关剑云和上官飞飞大吃一惊! “好大的口气!”秦玄一声冷哼,迅速抽出手中长剑,是必要大战一场! “有话好好说!”身旁,关剑云突然一声大喝,笑嘻嘻道:“三位,你家主人要他这脑袋可以!在下也可以帮你们!不过得用东西来交换!” 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指了指身旁的秦玄。 “关剑云,你说什么?!” 见关剑云一脸嬉笑之色,竟然要帮助黑衣楼杀掉秦玄,上官飞飞顿时皱起眉头,气愤的怒斥道。 那三名黑衣人看到两人争执起来,顿时来了兴致,想不到这少年竟然是贪生怕死之辈,自己仨人还未动手,他们便狗咬狗起来了! 其中身形粗壮的黑衣人嘿嘿一笑,看着关剑云挪揄道:“你要什么东西?” “你家主人的脑袋,还有你们三个的脑袋!”关剑云眨了眨眼,哈哈大笑起来。 “找死!” 见对方玩弄自己,那粗壮的黑衣人怒喝一声,便手持大刀向关剑云冲了过去。 “秦兄,他便交给我了!”关剑云向着秦玄低声一笑,说完,便运起轻功飞向身后大厅的屋顶之上。 见关剑云飞向屋顶,那粗壮的黑衣人脚下一点,便越过秦玄和上官飞飞两人,准备追过去。 “刀三!小心点!”背后,缓缓传来那驼子的声音,粗壮的黑衣人头也不回的闷哼一声。 “铁锤!那娘们是你的,白衣剑由我来杀!”说完,驼子伸手指了指上官飞飞,向着身旁那矮小的黑衣人说道。 “好!”矮小的黑衣人点了点头,从背后拿出一把流星锤,向着上官飞飞走去。 “混蛋,这矮子交给我啦!”上官飞飞长鞭一甩,斜了一眼身旁的秦玄,英气盎然道。 秦玄点了点头,关心道:“疯婆子,小心点…” 点了点头,轻踏莲步,上官飞飞迅速向着身后倒退。 那矮小的黑衣人手中流星锤一转,与秦玄擦身而过,迅速扑向上官飞飞。 此刻,只剩下驼子和秦玄。 “你用什么兵器?”目光死死注视着驼子,秦玄右手斜握长剑,深沉道。 驼子甩了甩两只手臂,傲然道:“我从不用兵器!” … “来啊,来啊,小三,追我啊!”飞到屋顶之上,见身后刀三拿着长刀追赶着自己,关剑云一边在屋顶上跑着,一边回过头挑衅道。 “你找死!” 见对方挑衅自己,刀三低吼一声,朝着关剑云背后,狠狠挥出一刀。 只见一道三尺长的刀气破刀而出,呼啸着向关剑云腰际斩去! 准备再次回头嘲讽对方几句,刚一回头,便看到刀气向着自己拦腰斩来!关剑云连忙准备拔剑相抗! “恩!?我的剑呢?!”右手伸至腰间,摸了个空,低头一看,腰间空空如也! “哎呀!差点忘了!我的剑昨晚被那疯老头给毁了!” 关剑云大吃一惊,那刀气已是近在咫尺! 疯老头!下次别让我再见到你! 一咬牙,脚下狠狠一跺,那屋顶的瓦快速裂开,瞬间破开一个大洞,关剑云唰的一声掉了下去!掉下去的瞬间,刀气同时擦着头顶而过,斩断数根发丝! “呼!”狼狈的落到大厅之中,关剑云松了一口气,只感觉到头皮一阵发麻。 … “碰!” 流星锤砸落在脚下,上官飞飞一跃顺势躲开,地面缓缓裂开。 “啪!!!” 跃至半空,玉手一挥,长鞭破空响起,朝着对方头顶抽了过去。 铁锤迅速侧过身,躲过长鞭,随即阴笑一声,手臂一舞,那陷在地里的流星锤突然飞起,又再次砸向半空中上官飞飞的双腿。 长鞭落空,听到对方阴笑,上官飞飞心中大叫不好,低头一瞧,便看到流星锤砸向自己双腿。 灭阳掌! 右手收回长鞭,左手一掌拍向流星锤! “碰!!!” 刚阳至极的灭阳掌力与流星锤狠狠相撞,一声巨响,上官飞飞借着掌力,向后飞去。 在空中转了几圈,姿态优美的落在地上。 “小娘们!好功夫!”见对方化解掉自己的招数,铁锤轻笑一声,手中流星锤一挥,再次扑了过来! … 问情剑,情为何物! 双方对视不动,秦玄长剑横扫,率先攻向了对方! “好剑法!”感受到长剑上所散发出的刚猛之气,驼子双眼微眯,轻声赞叹;说完,右拳直冲,迎向长剑! “钪!”拳剑相撞,一声轻响,驼子的拳头竟然挡住了锋利的长剑! 再细细一看,原来他的拳头上,一股黑色真气将手肘下的手臂包裹着!长剑正砍在真气上,相互争持着。 黑风拳!!! 驼子阴笑一声,随即右拳一挥,将长剑震开!左拳狠狠打向秦玄胸口。 大力金刚掌!!! 长剑被震开,见对方左拳打来,秦玄后退一步,随即一掌拍了过去! “碰!!!”的一声巨响,拳掌相碰,真气向着四周卷起一阵风沙,地面上的落叶被风沙卷起,在天空中烁烁飞扬。 “好深厚的内力…”秦玄倒退七步,才稳稳站住身形,手掌上传来轻微的麻痹感,心中着实一惊。 不过,此人功力虽高,但也只是略胜一筹罢了! “想不到黑衣楼真是看得起在下,竟然派出超一流高手前来…”眼神闪烁着仇恨的目光,秦玄握了握麻痹的手,憋了一眼驼子说道。 驼子嘿嘿一笑,阴森森道:“你可是一流高手,不派我们前来,还有谁能收拾得了你!” 此话一出,已说明他们三人便是超一流高手。 “狂妄自大!”秦玄冷哼一声,怒斥道。 此时他的心里十分疑惑,这黑衣楼是如何知道自己实力的?自己的功力因为在水下练功,除非宗师高手,否则无人看的出来! …………… “咚咚咚…” “进来吧…”门外传来敲门声,风无迹盘膝坐在床榻上,轻声说道。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袭蓝衣的雨清柔迈着莲步走了进来。 风无迹看了一眼雨清柔,苦笑道:“没想到洛阳城里,卧虎藏龙,那疯老头的功力高深莫测,昨夜被他的内力伤到了经脉…” 说完,便轻轻咳嗽起来。 “感觉好些了吗?”雨清柔点了点臻首,轻吐兰息道。 “无妨…”风无迹摇了摇头,示意无事,继续说道:“找我有什么事吗?” 雨清柔走到茶桌前倒了一杯茶水,递向风无迹:“昨夜我在客栈里发现两名探子…我跟踪他们去了城外小树林,发现他们与一名黑衣人接头…” “哦?难怪昨夜疯老头跑掉后,我便没有看到你…”风无迹接过茶杯,皱起额头深沉道:“你可知道他们是何人?有什么目的?” “他们是何人,我不知,但是他们决定杀掉白衣剑…”雨清柔摇了摇臻首,轻念道。 “他们要杀白衣剑?!”听到雨清柔所说,风无迹心中一惊。 这可不妙啊,白衣剑是教主所看重之人,教主曾经吩咐过,若是白衣剑遇到难事,能帮则帮!如今有人要加害这白衣剑,自己可不能袖手旁观! “清柔妹子,你有没有杀了那些人?”于是风无迹想了想,皱眉询问道。 “没有…”雨清柔摇了摇臻首,缓缓说道:“这些人来历不明,很是神秘…我想借着白衣剑来引出幕后之人…” “荒唐!”话刚说完,风无迹便是一声大喝。 “莫非你忘了!这白衣剑可是教主看重之人!你竟然用他当诱饵!你胆子好大!”风无迹阴沉着脸,突然对雨清柔训斥道。 “放心吧,我会暗中保护他的…”雨清柔轻轻一笑,毫不在乎风无迹的训斥,轻声说道。 “恩,这便好,秦仇如今可在楼下?”闻言,风无迹松了一口气,放下心问道。 “不在,他们去了天刀门,我正是因为此事来找你的,我们一同去天刀门看看如何?”雨清柔朱唇一扬,微笑道。 “天刀门?还不快走!”风无迹将手中茶水一饮而尽,连忙下床穿上布鞋,踱步向外走去。 ……………… 第五十四章,剑破黑风煞 天刀门内。 秦玄与驼子已是交手数十招,两人谁也奈何不了谁! “白衣剑,果然厉害!单凭一手高超的剑法,竟然能与我打成平手!了不起!”看着自己七成功力的拳劲,竟然被对方轻易化解,驼子眼神中闪过一丝敬意。 “哼!废话少说!接我一剑!”秦玄冷冷一笑,心中只有仇恨道。 话刚说完,便迅速向着驼子冲了过去,两人相距五尺时,秦玄突然消失无踪! 追情剑,相思无用! 见对方消失在眼前,驼子一惊,心中大感不妙!只感觉到眼前一道银光闪过,惯性般向后一退。 “扑哧!”胸口顿时出现一道血痕,鲜血喷涌而出。 “好快…”脸色一片愕然,驼子张着嘴,不敢相信道。 一个一流高手,他的剑竟然会如此之快?! 这一剑快如闪电,从秦玄消失,到驼子受伤,驼子只眨了两次眼睛。 剑身粘着鲜血,秦玄斜握着剑,站在驼子对面,面无表情的注视着他。 面罩下,擦干着嘴角的血液,驼子挥了挥双臂,嘶哑道:“看来小看你了,差点死在你的手上,不过,你没有机会了…” 他的话刚说完,秦玄冷笑一声,便踏着轻功,再次向他冲来,忽然身影消失。 ……… “扑哧!”交手十招后,上官飞飞渐渐不敌,被对方一掌打中左肩,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 毕竟对方是个超一流高手,而她只是个三流高手,两人整整相差了三阶!上官飞飞怎会是他的对手? “小娘们,你刚刚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不行了?”铁锤手中挥舞着流星锤,一步一步的向着上官飞飞逼近。 上官飞飞趴伏在地上,一手持着长鞭,一手捂着左肩,嘴角带有一丝血液,双眼怒视着对方。 眼看着上官飞飞奄奄一息的样子,铁锤得意的大笑起来。 金蛇缠龙!!! 两人之间距离相近,突然,上官飞飞手中长鞭一转,长鞭如毒蛇般迅速向着铁锤的脚上缠绕而去。 长鞭紧紧的缠绕住对方的左脚,上官飞飞伏在地上用力一拉,铁锤在毫无察觉时,身子向后一仰,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上。 上官飞飞玉手一撑,迅速从地上站了起来,娇喝一声,手中拽着长鞭,将矮小的铁锤,托在地上向身后的大厅跑去! 铁锤仰卧在地上被长鞭拖着走,地面上不停的掀起着灰尘。 “去死吧!” 快速跑到大厅门外时,上官飞飞突然脚步一停,身子一扭,双手拽着长鞭狠狠一甩,将铁锤矮小的身子甩了出去! 铁锤迅速的飞进了大厅里,身子狠狠的撞在柱子之上,黑罩下吐出一口鲜血! 一时大意,狼狈受伤! …… “有本事你别跑?!”后院中,刀三手持大刀,气喘吁吁的看着假山后面的少年,颤声道。 这两人从屋顶一直追到大厅,从大厅又追到屋顶,最后又从屋顶追到这后院中来。 没想到这刀三虽然是超一流高手,但他身形粗壮,轻功极差!关剑云虽然手中无剑,但是他身形灵活,头脑聪明,一直再用轻功逃跑。 两人所到之处,屋顶、大厅还有后院,到处是一片狼藉!这些都是被刀三的刀气所破坏! “妈的!有本事别跑,接我一刀如何!”刀三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躲在假山后面的关剑云,吼叫道。 臭小子!别让我逮到你,否则我扒了你的皮! 关剑云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摇头嬉笑道:“你当我傻啊,别说我手中没剑,就算有剑,我也不是你的对手!不跑干吗?把脖子送给你剁啊!傻蛋!” “嗖!!!” 话刚说完,就见一道三尺长的刀气呼啸而来!关剑云心中一惊,连忙脚下轻功一跃,飞向屋顶! “轰!!!” 刀气狠狠的劈在假山之上,一声爆炸,假山四分五裂,乱石纷飞。 见对方再次逃跑,刀三大刀一挥,运功飞向屋顶,追了过去。 关剑云哈哈一笑,看着追来的刀三,挪揄道:“来啊!小三!”说完,转身一跳,从破开的屋顶,跳进了大厅之中。 “啊!你怎么在这?”刚刚落下,便看到手持长鞭,受伤虚弱的上官飞飞,关剑云惊讶道。 上官飞飞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不能在这吗?!” “能!能!”关剑云耸了耸肩,讪讪一笑。 “臭娘们!”身后突然传来咒骂声,关剑云转过身一瞧,只见铁锤从地上爬了起来,手中流星锤一挥,便砸了过来。 “闪开!”大叫一声,关剑云推了一把上官飞飞,两人向着身后一退,流星锤狠狠的砸到了地上。 两人刚刚站稳身子,上空又再次传来一道破空声,只见一道刀气突然铺面而来! 危机之时,上官飞飞长鞭一挥,鞭子迅速将身旁的椅子缠绕!长鞭再次一甩,那椅子被扔了过去,迎向对面的刀气! “扑哧!!!”一声轻响,刀气砍在椅子上,椅子瞬间炸裂。 “看你这次往哪逃!”刀三从屋顶跳到大厅中,站在铁锤身旁,阴笑道。 “退!” 上官飞飞和关剑云相互对视一眼,两人迅速向大门外退去。 ……… 见秦玄再次消失,驼子双拳紧握,眼神不停的扫向四周。 “沙沙…”忽然,耳边传来一声极细小的响动声。 驼子面罩下嘴角一扬,一拳狠狠打向左前方! “碰!!!”随着一声轻响,秦玄的身影也瞬间出现,只见秦玄右手持着剑,左手按着剑身,横放于胸前,而驼子的拳头正狠狠的打在剑身上! 驼子破了这一剑!而秦玄也挡住了这一拳! 双手持剑向前一推,秦玄顺势退后。 “你的剑,已被我所破,受死吧!”驼子憋了一眼脚下四周厚厚的落叶,随即冷笑一声,向着后退时的秦玄打出一拳! 黑风煞!!! 只见一道黑色真气瞬间出现在他拳头前方,迅速冲向秦玄! 这一拳,他用了十成功力!黑色真气所到之处,地面上的落叶纷纷变成黑色! “破我一剑又如何?看我这一剑!”秦玄一声嘲笑,手中长剑直刺而去! 长剑迅速刺中黑色真气,秦玄一边后退,手中长剑一边旋转!慢慢的,慢慢的,长剑带动着黑色真气旋转起来! 忽然,秦玄单脚一塌地,身子以单脚为支点旋转!手中长剑带动着黑色真气,亦跟着身子旋转!一圈旋转过后,长剑猛烈一挥,剑尖立刻射出一道剑气,夹杂着黑色真气倒回着冲向驼子! 泪情剑,情深似海! “什么?!”看着对方剑招连挥,竟然将自己的真气倒退回来,驼子顿时大吃一惊! 黑风煞!!! 惊慌之下,一拳狠狠向前打出,又是一道黑色真气破拳而出,迎向对面而来的黑色真气! “碰!!!”两道真气相撞,一声轰天巨响,四周顿时卷起猛烈的气浪,驼子内力虚脱,被气浪狠狠的震飞出去,狼狈的摔倒在了地上。 气浪铺面而来,秦玄持剑而立,满头青丝随风飞扬,威风凛凛的冷视着地面上的驼子。 面对绝顶高手的岳山和刚猛无匹的七伤拳,秦玄都能支撑着不败;一个超一流高手而已,秦玄又有何惧! 驼子虚弱的从地上爬起,盘膝坐在地上歇息,此时自己已是内力虚脱,筋疲力尽了。 “咳咳咳…”轻咳两声,驼子不甘心道:“这不可能!我怎么会败在一个一流高手之下?!” “秦兄!” 忽然,秦玄身后传来一声喊叫,转过身看去,只见关剑云和上官飞飞正向着他跑来;两人身后,刀三和铁锤正杀气凛冽的追赶过来! 两人慌忙中跑到秦玄身旁,定心一瞧,看到驼子虚弱的坐在地上,两人着实吃惊。 关剑云仔细打量了一番秦玄,随后面色颓废道:“秦兄,你的武功是怎么练得?你这岁数比我还小,可武功却比我高啊!还让不让人活了!” “噗嗤…”身旁,见关剑云在那里发牢骚,上官飞飞忍不住的轻笑起来。 “恩?你受伤了?”秦玄看向上官飞飞,当看到她嘴角鲜红的血迹时,深深皱起了眉头。 “我…没事…”被秦玄的目光死死的注视着,上官飞飞破天荒的红着脸,低下了臻首。 ………… 第五十五章,穹苍七星剑 “驼子!”刀三和铁锤追赶过来,见驼子坐在地上,两人微微吃惊道。 “哼,你们最好不要过来!”秦玄长剑一挑,剑尖直指着驼子的咽喉,出声威胁道。 “你想怎么样?”刀三喘着粗气,声音带着愤怒。 秦玄嘴角一扬,憋了一眼坐在地上镇定自若的驼子,顽笑道:“你们黑衣楼的人被抓,不是要服毒自尽吗?你为什么没有?” 驼子深深看了一眼秦玄,嘶哑道:“服毒自尽的都是死士,我们是黑衣楼的舵主,当然不需要此举…” “舵主?”听闻,秦玄皱着眉头喃喃自语,随后继续问道:“你们黑衣楼有多少人?” 驼子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们只负责自己的分舵,其他从不过问,也不敢过问…” “黑衣楼总舵在哪?!”点了点头,手中长剑一紧,秦玄面色有些狰狞的问道。 心中亦是想念,一旦得知黑衣楼总舵的位置,便立马杀过去! “总舵就在…去死吧!”见秦玄有些分神,驼子缓缓开口告知,话还没说完,脸色突然一变,大喝道。 只见驼子嘴巴一张,一道暗器急速的向着秦玄咽喉射来! “小心!”身旁,关剑云一直在戒备着驼子,见他突然向秦玄射出暗器,连忙推开秦玄,右手手臂阴柔一转顺势一握,使出“袖转乾坤”之法,那暗器瞬间就被他接住握在手心之中。 打开手掌,只见是一颗牙齿! 躲过一劫,秦玄回过神来,眼神感谢的向着关剑云点了点头。 而趁着关剑云推开秦玄之际,驼子在地上一翻滚,从上官飞飞和关剑云之间的空当中溜走,迅速逃到了对面。 “杀!”见驼子逃脱,刀三大叫一声,连忙挥动大刀冲向秦玄三人。 “铁锤,你和刀三去拖住他们,我要歇息一会,恢复功力!”见刀三冲对方三人,驼子向着身旁的铁锤说道。 “哼!不用你出手,我们两人就可以杀光他们!”铁锤冷笑一声,挥动着流星锤,冲了上去。 “你们可要小心了!”见两名超一流高手冲过来,秦玄面色瞬间变冷,缓缓叮嘱道。 刚刚!若不是关兄出手,自己险些丧命,这一次,绝不可再大意! “秦兄,可否借剑一用?”关剑云点了点头,突然不好意思的说道。 秦玄扫了一眼他腰际,神色顿时了然:“有何不可!” 说着,便将手中长剑扔了过去。 “多谢!”接过长剑,一声道谢。 挥动了几剑,烷了几个剑花,关剑云面色瞬间沉默,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目光变得深邃锐利,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认真时候的关剑云,才是真正的穹苍派大师兄! “哼!一直用刀气追着我,如今让你尝尝我的剑气!!!” 穹苍七星!!! 长剑剑花一抖,右手舞动着长剑快速刺出北斗七星之样,随后左手拍向右臂,长剑狠狠向前一刺! “岑!!!”只见定在半空之中的北斗七星图,那七颗星,如流星般极速飞驰,射向对面刀三! 刀三停下脚步,大刀横扫,一道三尺长刀气破刀而出,迎向对面七道剑气。 “碰!!!”一道剑气与那刀气相碰,一声爆炸,两者同时化为虚无,随后那六道真气呼啸而至,近在咫尺! “不好!”本想一刀化解七道剑气,但是没想到对方剑气竟然会如此强悍,刀三连忙横着大刀,用刀身抵挡剑气! “钪!钪!钪!钪!钪!” 一连五声闷哼,刀三的刀身上凹进去一个圆,而刀身每被剑气击中一次,刀三便退后一步,这五道剑气,足足让自己退了五步! “嗖!!!”最后一道剑气,再次撞向刀身,击中在那凹圆上,瞬间便将刀身打穿! “危险!”凭着自身多年的直觉,刀三一偏头,那剑气与自己的右耳擦过,右耳破了皮,流出了鲜血。 “好厉害的剑气!”身旁,关剑云这一剑,秦玄是看的直点头赞叹。 穹苍七星,穹苍十三剑中最强的一剑,以北斗七星之形,而用上特殊的运功法门,所发出的七道剑气,一道比一道强!而此剑招中,又含有阵法之意。 故而,精妙的剑气和阵法相互配合御敌,那关剑云才能用此剑招伤了刀三! “你!你竟然伤了我!”刀三愣愣的看着大刀上的大洞,摸了摸右耳,手上一片血肉模糊,顿时仰天大怒! 耻辱!自己堂堂的超一流高手,竟然会被二流高手所伤!简直是奇耻大辱! 穹苍七星!!! 关剑云手中长剑舞动,准备再次使出剑招,可是对面刀三一声大喝,脚下踩着轻功迅速冲了上来,一边冲上来,手中一边劈出一道刀气。 刀三好歹是超一流高手,虽然他长得粗壮,但他并不笨,那剑招的威力和精妙他见识了一眼便以知道! 那剑招虽然厉害,只要提前出手,不让对方有机会,以剑施展出北斗七星之形,那么这一招,便无招自破! 随着刀三的刀气扑面而来,铁锤的流星锤也接踵而至! “钪!!!”秦玄抽出背后的黑色包裹,立即挡住了对方的流星锤。 握着黑色包裹,用力一挥将流星锤弹开,秦玄看着身旁两人说道:“他交给我!关兄,你和上官姑娘对付刀三!” 闻言,关剑云和上官飞飞点了点头,关剑云长剑一挥,一道剑气极射,与刀气相撞,相互抵消,上官飞飞轻功一跃,手中长鞭一甩,向着刀三头颅抽去! “哼?白衣剑,驼子是败在轻敌上,便让我来领教一下你的剑法!”铁锤流星锤舞动,傲气道。 “好!”秦玄点了点头,打开黑色包裹,露出一柄天蓝色宝剑。 铁锤愣愣的看着那柄天蓝色宝剑,心中一阵疑惑:“这把剑好眼熟…” 天蓝色宝剑出鞘,一阵剑啸声顿时响起!天罡剑出鞘! 问情剑,情为何物! 天罡剑一挥,秦玄气势如虹般冲向铁锤,刚猛无比的剑招,凌厉无比的气势! 铁锤毫不畏惧,手中流星锤一转,立刻迎了上去。 两人相斗数十招,天罡剑与流星锤狠狠相撞数十次! 终于,在最后一次撞击下,铁锤被直逼后退,手中的流星锤已是裂开。 “好剑!”眼神贪婪的看着天罡剑,铁锤一声赞叹道。 “没有了兵器,我看你还能怎样!”秦玄面色冷峻,天罡剑斜握手中,眼神中闪过一丝厉色。 ………… 另一边,关剑云和上官飞飞两人合力对抗刀三,十招已过,两人渐渐感到吃力,而刀三仍是游刃有余。 金蛇缠龙! 握紧长鞭,上官飞飞一声娇叱,手中长鞭如毒蛇般迅速缠绕住刀三的大刀。 紧跟着,关剑云的剑也一同向着刀三的咽喉刺去。 “哼!”冷哼一声,刀三两只手握住刀柄,粗壮的手臂青筋冒起,狠狠用力一甩,顿时将长鞭带着上官飞飞甩向关剑云。 长剑离咽喉只剩下三寸,刚刚便能得手,关剑云便被上官飞飞一撞,两人一同飞了出去。 “上官姑娘,你能否拖住他!”关剑云爬起身,向着身旁的上官飞飞气喘说道。 “你想…”上官飞飞眨了眨美眸,心中了然。 “只要拖住他一会儿,我便能使出苍穹七星!”关剑云点了点头,小声说道。 “好!”上官飞飞点了点臻首,说完,便一跺莲步,迅速冲向刀三。 关剑云只感觉到一阵香风吹过,便见一道红影飘过。 青蟒蛇影!!! 飞至刀三身前,玉手长鞭连连挥动,顿时出现十道鞭影袭向刀三全身。 “金蛇鞭法!!!”看着十道鞭影犹如蟒蛇般袭来,刀三双眼微眯,一声惊呼! 随后,大刀连挥,将十道鞭影一一弹开,然后向身后一退,连忙蹲下! 只见那被弹开的十道鞭影在最后之时,竟然合而为一!狠狠刺向前方! 对,不是甩动,而是刺!如若不是刀三知道这金蛇鞭法,那么在弹开十道鞭影后,他的身体必定会被贯穿受伤! “你的师傅是屠夫?!”刀三狼狈的站起身,望着上官飞飞面色凝重道。 金蛇鞭屠夫,二十多年前的绝顶高手,一手金蛇鞭法使得神出鬼没,当年不少黑道中人,便是死在他的鞭下!而且死相及其残忍! 想到当年凶名赫赫的屠夫,此刻刀三犹豫了。 若是杀掉上官飞飞,自己或许并不在意,但是她师傅是金蛇鞭屠夫,可不好惹呐… “刀三,小心那小子!” 正在刀三举棋不定之时,身后突然传来嘶哑的叫喊声。 刀三转过身看了一眼驼子,驼子伸手指了指对面不远处的关剑云。 只见关剑云手中长剑不停在挥动着,北斗七星已是六星成型!只差这最后一星! “不好!”眼看七星即将成型,刀三大吃一惊,连忙挥动大刀冲了过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身前,上官飞飞长鞭一挥,连忙阻拦住他的去路。 刀三阴阴一笑,大刀一挥!便使出十成功力! 没有那小子与你联手,只凭你三流高手,也敢拦住老子的去路?! 无论金蛇鞭是你何人,不杀你,老子便会被杀! “扑哧!”长鞭与大刀相交,超一流高手深厚的内力从大刀传向长鞭,冲进上官飞飞体内,上官飞飞体内血气翻涌,朱唇喷出一口血箭,缓缓瘫倒在地上。 “好了!完成了!”也正在此时,关剑云的穹苍七星已是完成! 只见北斗七星成型,定在半空之中,关剑云左手拍向右臂,准备刺出那最后一剑! …………… 第五十六章,比拼内力 “画魔刀罡!” 紧张关头,随着关剑云即将使出穹苍七星之时,刀三一声怒喝。 只见全身黑袍鼓动,双手持刀,朝着关剑云的方向猛烈的劈出两刀,横扫竖劈,一道巨大的十字黑色刀气,顿时呼啸着迅速扑了过来。 穹苍七星! 关剑云大吃一惊,手中长剑随着一声大喝,狠狠向前一刺! 顿时,北斗七星图闪烁起光芒! 亦在同时,巨大黑色刀气呼啸而至!瞬间将北斗七星图淹没! “铛!咔嚓!”北斗七星剑气未出,转眼间被十字黑色刀气劈散,刀气穿过北斗七星图,与关剑云手中长剑一撞,只听一声脆响,刀气消散,长剑眨眼间崩裂成碎片。 “扑哧!”口吐鲜血,关剑云被四散的真气震伤,狠狠的抛飞出去。 狼狈的摔倒在上官飞飞身旁,再次吐出一口鲜血! “臭小子,这就是二流高手与超一流高手之间的差距!你明白了吧!”见北斗七星及时被破,刀三仰头大笑,举着刀踱步向倒在地上的两人走来。 “得罪黑衣楼,杀!”走至两人面前,刀三举起大刀,砍向关剑云头颅。 远处,秦玄与铁锤冷漠对视着,忽然听到身旁传来声响,轻轻憋了一眼,顿时心中一惊!天罡剑绕着手腕一转,反握着剑柄,手臂用力一挥,将天罡剑射向刀三! 大刀刚刚准备劈下去,耳边传来破空声,刀三回头一瞧,只见一把天蓝色宝剑,正披荆斩棘般射向自己! 伤情剑,浪迹天涯! 见此,刀三二话不说,手中大刀立即变招,转身向后斜劈! “铛!”的一声,刀剑相触,刀三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天罡剑旋转着再次倒飞回去。 秦玄脚下轻功一迈,瞬间赶至,右手向前一伸,那天罡剑再次回到他的手中。 两人遥遥相对,秦玄一脸冷漠之色。 “好厉害的剑法…”双手持着大刀,刀三皱了皱眉头,一声呢喃;只见大刀之上,刚刚与天罡剑相交之处,已是出现了细小的缺口! “哪里逃!” 另一边,铁锤见秦玄向着刀三而去,怒吼着追了过来;站在秦玄身后,与刀三一前一后的将秦玄夹在中间! “小心,他的武功已是接近绝顶!我们得一起出手!将他尽开除去!”这时,坐在地上歇息片刻后的驼子,站起身走了过来,语气凝重的说道。 “好!”闻言,铁锤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刚刚与秦玄过了数招后,自己也发觉了对方的可怕;虽然对方内力没有自己深厚,但是对方的剑招精妙绝伦,再加上手中那把神兵利剑!铁锤心中也是没底。 “秦兄,对不起,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关剑云躺在地上,手捂着胸口,看着秦玄语气自责道。 “哼!”刀三冷笑一声,一脚踩在关剑云的腿上。 关剑云顿时疼痛的大叫起来。 “混蛋,你不要管我们,杀了他们!”上官飞飞见关剑云面颊上疼的直流冷哼,坐在地上娇叱道。 “臭娘们,老子先拿你开刀!”刀三眼睛一斜,手舞大刀,便准备砍向上官飞飞。 眼看着上官飞飞即将香消玉损,秦玄的身形动了! 追情剑,相思无用! 手中天罡剑一抖,眨眼间消失在众人眼中! “刀三!注意地面上的落叶!”见到此招,驼子眼神中精光一闪,连忙出声提醒道。 危机之时,刀三听到驼子的声音,手举着大刀,双眼立刻看向四周地面上的落叶。 “沙沙…”耳边传来轻轻的响动声,左侧地面上的落叶出现被踩踏的痕迹! “铛!” 大刀立即向左横扫,只听一声脆响,秦玄出现在左侧,一剑正刺向刀三左肋,天罡剑被大刀迅速给挡下! 一招被破,秦玄手中天罡剑一转,迅速变招! 多情剑,黯然伤神! 剑招轻轻舞起,天罡剑突然仿佛有股吸力般粘着大刀舞动! “这什么招数?!”顿时,刀三双手不受控制起来,挥舞着大刀随着秦玄长剑而动! 只见两人轻缓着挥动兵器,四周地面上的落叶缓缓飞起,围绕着两人舞动! 此刻,这生死危机的场面,竟看似十分的优美! “不好!在这样下去,非得死在他的剑下!”刀三神色慌张起来,再这般被对方控制下去,自己只能任人宰割! 面色一紧,刀三双手紧紧握住长刀,身上黑袍鼓动,全身的功力提至到顶峰,内力向着手中长刀一涌而尽! “岑!” 一股强大的内力借着大刀传入天罡剑中,随着一声剑啸声响起,刀剑顺势互相分开。 随后两人狠狠退后数步,方才缓缓站定身形。 收回长剑,斜握身前,秦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之色,若不是对方功力比自己深厚,对方早就死在自己的剑下了。 刀三凝重的注视着秦玄,缓缓松了一口气,自己终于化解了危机。 逼退刀三,秦玄走到关剑云和上官飞飞身旁,关心道:“你们没事吧?” 关剑云虚弱的站了起来,搀扶起上官飞飞,摇头苦笑:“放心,还死不了,若是现在有口酒喝,我保证伤势瞬间复原!”说完,嬉笑的拍了拍胸口,随后又是一阵轻咳。 “好了,你们退到一边,这里便交给我吧…”闻言,秦玄嘴角一扬,顽笑着点了点头。 “混蛋…你小心点…”上官飞飞美目闪过一丝担忧,关心呢喃道。 对方可是三名超一流高手,白衣剑能敌得过吗? 听闻,秦玄眨了眨眼睛,露出了顽皮的笑容。 见秦玄一脸顽笑,上官飞飞不知为何,思绪又回到城门口那时,想起他当时也是这般笑容的轻薄自己;脸颊上霎时浮起两片红云。 “来吧…”待关剑云和上官飞飞退到一边,秦玄废话不说,手中天罡剑遥指三人,沉声道。 “上!”驼子一声大喝,率先双拳挥舞着冲向秦玄。 随后刀三大刀一挥,身旁跟着铁锤一同冲了过去。 眨眼间,驼子便来到秦玄面前,一拳夹带着真气猛烈挥出,砸向秦玄胸口! 秦玄侧身一闪,迅速避开拳头,与驼子擦肩而过! 刚刚躲过,刀三的大刀又从天而降,直劈秦玄天灵! 手中天罡剑迅速向上一扬,刀剑猛烈相撞,秦玄再次挡下这一刀! 忽然,背后感觉到一阵阴风,秦玄回头一敝,原来驼子与他擦肩而过,来到他的身后,又是一记重拳,向着他背后扑来! 右手持刀向上抵挡住大刀,秦玄左脚向后一跨,左手侧过身向后狠狠一拍! “碰!!!” 大力金刚掌与黑风拳顿时狠狠相撞! 以一敌二,秦玄丝毫不落于下风! “刀三,这小子内力没有我们深厚!我们逼出全身功力,让他经脉爆裂而亡!”全身黑袍鼓动着,驼子阴阴一笑,向着刀三喊叫道! “好!”刀三大喝一声,全身内力迅速汇聚于大刀之上,向着秦玄手中天罡剑传去! 秦玄心中一惊,大感不妙,想要抽身而退,但驼子的拳头却死死抵吸着自己的手掌。 驼子闷哼一声,拳头向前一推,亦使出全身内力,扑向秦玄体内。 “拼了!!!” 心中一喝,秦玄两臂伸展,随即运起全身内力,与两大高手比拼起来。 只见三人全身真气围绕,面容肌肉也随着真气鼓动,而四周地面上的落叶则被真气狂暴的卷向天空。 苦苦支撑着两名超一流高手的内力,片刻后,秦玄双臂开始有些弯曲,嘴角亦缓缓流出血液。 “不行,对方一人的功力便以高出自己很多,这两人再一同合力,更是无法抵抗!再这般下去,我必死无疑!” 三股内力在身体中流窜,感受体内经脉传来的疼痛,秦玄咬着牙,心里暗自着急起来。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还没有报仇!难道真的要命丧于此?!” 生死之间,正当秦玄心中着急之时,忽然,从他胸口的衣衫里,掉落出一本簿册来。 簿册掉落在地面上,只见上面写着三个大字,“道德经”! 不错,这本正是当日一阳子赠与秦玄的道德经! 随着三人的真气扑向四周,那道德经的书页开始迅速翻动起来。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 低头看着地上的道德经,秦玄心中照着书中所写默念起来。 随着心中默念,秦玄的心渐渐沉静下来,而他的体内除了自己与驼子和刀三的三股真气外,竟然忽然多出了两道! 秦玄心神感应了一番,惊讶发现,这两道真气中和平稳,竟然是一阳子老前辈,之前为自己两次疗伤所注入自己身体内的真气! 心中了然,秦玄连忙继续默念起道德经,那两道中和平稳的真气,竟然随着默念开始在他体内流动! 顿时,异象横生,两道中和平稳的真气,竟然各自分散开来,向着秦玄双臂游动而去,双臂传来的暴躁真气,在遇到中和平稳的真气后,竟是突然安静下来! 见此,秦玄双目一亮,体内经脉的疼痛缓缓消失,而体内驼子的真气竟然游向自己的右臂,伴随着自己的真气和那股中和平稳的真气,三种真气一同冲向刀三!而刀三的真气亦是游向自己的左臂,三种真气一同冲向驼子! ………… 第五十七章,万剑齐发 与此同时,驼子和刀三心中一惊!明明自己的真气正向着对方体内传去,可是突然之间,一道比自己还要强上三分的真气忽然迅速倒窜回自己体内! “扑哧!”强大的真气在体内四窜,驼子和刀三一同喷出一口鲜血。 另一边,铁锤看着三人比拼内力,刚开始秦玄还处于下风,可下一秒驼子和刀三便口吐鲜血,不由得大吃一惊! 这白衣剑只是一流高手的实力,为何会如此之强? “妈的,还发什么愣!出手啊!”看着铁锤站在一边发愣,驼子怒吼起来。 铁锤眼中厉色一闪,连忙运起轻功扑了过来,一掌狠狠拍向秦玄的面门! “我看你如何接下这招!”驼子阴阴一笑,心中得意道。 “不好,秦兄有危险!”不远处,看着秦玄双手被束,铁锤的手掌即将拍到他的脑袋,关剑云惊呼一声! 连忙准备冲过去搭救,可是刚刚走了两步,两腿发软,险些跌倒,上官飞飞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 “你们未免太小看我了!”面对危机,秦玄嘴角轻扬,嘲笑道。 狮子吼!!! 仰天一声长啸,嘴一张便是一道强大的真气,脱口而出扑向铁锤! 狮子吼,少林武学之一,由体内借由声音发出真气,是音波功中的一门上等武学! 铁锤的手掌呼啸而至,突然耳边传来一阵吼叫,顿时体内感觉到血气翻涌,一时未察觉,口吐一口鲜血,瞬间倒飞回去! 身旁,驼子和刀三一心在抵挡着双方内力,亦未察觉,两人被迫撤手,一同向后倒退数步。 “呼呼…”三道真气在体内一同消失,身体一阵疲惫不堪,秦玄天罡剑撑在地面上,不停的喘着粗气。 多亏一阳子老前辈的两道真气,不然后果必定不堪设想。 暗自运功了一番,发现那两道真气又回到了丹田中,运气内力想要控制这两道真气,可是这两道真气却是纹丝不动;而地上的道德经也被四人的真气给震碎。 “狮子吼?你是少林寺弟子?!”驼子喘着气,面色愕然道。 “不错,我是少林俗家弟子…”天罡剑支撑着身体,秦玄弯着腰淡淡道。 “刚刚真是好险,不过那一吼,真是厉害…”不远处,见秦玄化险为夷,关剑云摇了摇头,直感觉到震耳欲聋。 身旁,上官飞飞眉目注视着秦玄,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 这才是她心目中的白衣剑! “不过小子,你切莫得意,如今你功力大失,恐怕只用不到五成而已,我们三人可还是有着六七成!”刀三冷笑一声,大刀遥指着秦玄。 秦玄直起身,手中天罡剑斜握,一脸冷峻。 只见忽然之间,他手中的天罡剑发出一声剑啸,随后闪烁起耀眼的蓝芒! 情剑第六式,忘情剑,心无旁骛! 一身白衣鼓动,全身内力缓缓注入天罡剑中,这一剑便是一阳子口中所说的魔剑!宗师之下,非死即伤! “此招古怪的狠!我们全力出手,称他病,要他命!”驼子眯眼看着那道蓝芒,心理顿时感到不安,连忙向着铁锤和刀三吼叫道。 “杀!”三人一声大喝,一同聚集内力,冲向秦玄! “破!”眼见三人迅速冲向自己,秦玄吼叫一声,双手同时持着天罡剑向着四周猛烈一挥! 顿时,剑身蓝芒闪耀,将秦玄瞬间淹没!随后,蓝芒以秦玄为中心向着四周猛烈扑去,霎时间,蓝芒化作数万道刚猛的剑气,四面八方极射! “不好!小心!” 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危机,刀三连忙止步惊叫,手中大刀狠狠向前劈出两刀! 画魔刀罡!!! 一道巨大的十字黑色真气瞬间破刀而出,迎向那数万道剑气! 只在眨眼之间,两者相撞,巨大的十字黑色真气被剑气打散,随后数万道剑气将刀三的身体穿透! 只听到刀三惨叫一声,手中的大刀掉落在地面上,身体变得四分五裂!。 身后,愣愣的看着刀三四分五裂,驼子和铁锤的面色变得万分惊恐,只见那数万道剑气也是近逼眼前! 驼子眼中厉色一闪,瞬间退后一步,躲到铁锤身后,随即一拳狠狠打在铁锤的背上! 铁锤闷哼一声,嘴角流着血液,一脸不敢相信之色,身体飞向迎面而来的剑气,一瞬间被剑气撕裂! 关剑云和上官飞飞,在远处互相瞪着双眼,惊愣的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一剑便杀掉了两名超一流高手!这白衣剑到底有多强?自己是在做梦吗?! 随着万道剑气逐渐消散,缓缓显现出秦玄的身影,此刻秦玄躺在地面上,天罡剑也躺在他的身旁。 这一剑,已是用出了他的全身功力,如今他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哈哈哈…黑子楼果真卑鄙,竟然用自己人的身体来做掩护…咳咳咳…”蔽了一眼不远处幸存下来的驼子,秦玄虚弱的大笑道。 刀三和铁锤已是死无全尸,而驼子虽然用铁锤挡下了剑气,但是却失去了一只左臂。 痛失手臂,驼子额头痛的直冒冷汗,嘶哑道:“他不死,我便不能活!弱肉强食,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如今的你,怕是一丝力气都没有了,我看你还能出什么招!”右拳紧握,驼子两腿马步一扎,一道黑色拳劲打向秦玄! 睁着眼,看着黑色真气向自己扑过来,秦玄想要闪身躲避,但身子却不听使唤。 “混蛋!” “聚风指!” 正当危机之时,突然不远处传来两声叫喊。 一个是上官飞飞担心的大叫声,另一个则是一男子的威怒声! 只见四周忽然挂起一阵大风,四周的风迅速汇聚起来,形成一道旋转的尖椎形真气,射向秦玄,从秦玄上空飞过,与黑色真气猛烈相撞! “碰!!!”一声巨响,两者同时爆炸,顿时向着四周掀起一阵气浪! 躺在地上的秦玄,靠的最近,被气浪掀飞,狠狠摔倒在地上。 驼子和关剑云还有上官飞飞三人,被气浪逼得直直后退。 “来者何人?!”驼子站稳身形,眼神扫向四周,怒斥道。 眼看着便能杀死秦玄,没想到这时会有人出手相救! “哼!区区超一流高手,竟敢如此放肆!”随着一声轻哼,众人身旁不远处的屋顶上,传来一声怒喝! 众人向着屋顶瞧去,只见一男一女正迎风站立在屋顶之上! 男子亦是一身白衣,面容成熟冷峻,此时双手抱胸,一脸深沉;身旁的女子娇艳绝伦,脸庞肌肤胜雪,双眉如柳,唇若点樱,面无表情的俯视着众人。 “风大哥!”见到屋顶上的一男一女后,关剑云面色惊喜道。 这两人便是及时赶来的风无迹和雨清柔! “下去吧…”风无迹点了点头,向着雨清柔说了一声,便双臂一展,两人飞下屋顶。 “风大哥?”听到关剑云的声音,驼子满是疑惑,这两人是谁?为何自己看不透他们的实力?! “等等,聚集风力的真气…” “圣教神风堂堂主!风无迹!”脑中灵光一闪,驼子脱口惊呼道! “魔教堂主?!”随着驼子一声惊呼,关剑云和上官飞飞,还有躺在地上的秦玄心中也是大吃一惊! 没想到,风大哥竟然会是魔教中人!那清柔姑娘莫非也是?! “秦兄弟,你没事吧?”风无迹来到秦玄身旁,低头看着秦玄,神色关心道。 秦玄眼神复杂的看了风无迹一眼,摇头道:“我没事…”,只是语气中竟带有一丝生分。 听出对方语气中生分之意,风无迹叹了一口气说道:“对不起,我隐瞒了身份,也是逼不得已…” 听到风无迹所说,秦玄自嘲一笑,其实自己未尝不是在隐瞒身份?自己又有什么资格责怪对方? 雨清柔站在两人不远处,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谈话。 美眸淡淡的蔽了一眼秦玄,突然,雨清柔看到他身旁的天罡剑,神情忽然变得激动起来。 就是这把剑!这把记忆中永远不会忘记的天蓝色宝剑! 快步走到秦玄身旁,雨清柔蹲下身,绝色无双的容颜激动道:“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日日夜夜,朝思暮想,真的是你吗?丁玄! 见雨清柔神色激动,秦玄勉强支撑起身,疑惑道:“清柔姑娘,你在说什么?在下听不懂,是我…我是秦仇…” 话刚说完,一阵香风吹过,秦玄只觉得胸前一阵柔软,雨清柔已是扑到了他的怀中,玉手紧紧的环抱住他! 夫君,清柔终于等到你了! ……… 第五十八章,夫君 雨清柔的举动,顿时让四周众人惊讶不已。 秦玄呆呆的看着怀中玉人,惊慌道:“清柔姑娘,你这是在做什么?快放开,男女授受不亲!” 只是话还未说完,只感觉到胸口一片潮湿。 她哭了? 抬起头,绝色美艳的脸上梨花带雨,美眸深情的注视着秦玄,嘴角露出倾国倾城般的笑容。 这一刻,秦玄看傻了,自己从没有看到过这么美的笑容… 伸出洁白如雪的手,轻轻抚摸着秦玄的脸庞,雨清柔呢喃自语:“七年,你的相貌都变了,变得清柔有些陌生了…” 看着眼前英俊的脸,回忆着七年前那张幼稚可爱的脸,只感觉到岁月过得是如此之快。 玉手下滑,抚摸到秦玄嘴角,看到嘴角上挂着一丝血液,雨清柔忽然面色一变,美目闪过厉色,冷声道:“你受伤了?是谁伤得?!” 闻言,秦玄呆滞的转过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驼子。 “是你?!” 雨清柔离开秦玄怀中,站起身,美目冰冷的望着对面的驼子! “你是何人?!”驼子一直在戒备着风无迹,对于雨清柔,他并未将她放在心上。 “是不是你伤了他?!”面对驼子的询问,雨清柔毫不理会,沉着声一字一句道。 驼子冷哼一声,心中大怒,竟然被一个女人给无视了! “没错,是老子打伤的,你要如何?”心中怒火中烧,驼子怒喝道。 “很好!你可以去死了!”雨清柔冷笑一声,莲步迈着轻功,扬起玉手便向驼子冲了过去! 眼看对方向自己冲了过来,驼子脚一跺地,运起十成功力,狠狠朝着对方打出一拳! “啪!!!”一声轻响,雨清柔凌空一掌与驼子的拳头狠狠相撞! 百里冰封!!! 两人全身真气鼓动,四周卷起一阵气浪! 突然间,驼子的脸色变得惊恐万分,只见雨清柔的玉手上猛地传来一道寒气,驼子的拳头瞬间被寒气冻结,随后寒气继续蔓延,不到两息间,驼子变成了一座冰雕! “死!”雨清柔娇斥一声,玉手狠狠一拍冰雕,冰雕瞬间裂成碎片。 一招,只用一招便杀了超一流高手! “好…好厉害!”秦玄已是够厉害了,如今这个女人更厉害,关剑云咽了咽口水,心里后怕道。 这次下山果然没错,竟然见识到了这么多的高手! 收回玉手,雨清柔身子一闪,又再次回到秦玄身旁。 此时,秦玄已是被风无迹扶起身,正一脸惊讶的看着雨清柔。 “清柔姑娘,没想到你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秦兄嘴角轻扬,开口顽笑道。 “恩,夫君,清柔是绝顶高手呢…”温柔的注视着秦玄,雨清柔轻起红唇道。 顿时,一语掀起千重浪! 秦玄惊讶的看着雨清柔,言语结巴道:“夫…夫…君!” 她竟然叫自己夫君!这是什么状况? “对啊,你是清柔的夫君…”雨清柔点了点臻首,伸手抱住秦玄的手臂,将臻首靠在了他的肩上。 “放手!你…你什么时候变成他的娘子了!”身旁,见到两人暧昧的举动,上官飞飞脸色顿时不悦的质疑道。 秦玄亦是点了点头,抽出雨清柔怀中的手臂,苦笑道:“是啊,清柔姑娘,我与你…也只是见过两次面,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听着三人所说,风无迹在一旁细细打量了秦玄一番,再看了一眼清柔妹子,脸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夫君,你不记得了吗?”雨清柔美目含情的望着秦玄,凄楚道。 说完,幽幽叹息一声,轻声念道:“阴风崖下,小溪树下,夫赠糖人,奴接面纱……” 听到雨清柔所说,秦玄脑海中缓缓想起当日的场景,顿时心中一惊! “你…你是那个要嫁给我的大姐姐!”随即语气颤抖的询问道。 闻言,雨清柔眼神中一片喜悦,娇红着脸,妩媚的点了点臻首。 “你还记得!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笑颜绽放,心中满是喜悦。 “可是,可是你为何不来寻我?”喜悦之后,面色变得幽怨,雨清柔激动道:“你可知道,我每日都在小溪边等你,风雨无阻的等待着…七年,我等了七年,你为何不来?!” 一边说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雨清柔扑到秦玄怀中失声痛哭起来。 你可知道,我等的你,好辛苦… 秦玄双手悬空,此时不知该如何是好,目光无奈的看向关剑云。 关剑云耸了耸肩,笑而不语,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唉,自己何时,方能拥有这般的红颜知己…不过,自己是修道之人,今生怕是无缘了。 见关剑云毫不理睬自己,秦玄再次看向上官飞飞,得到的却是对方一声娇哼。 身旁,风无迹知道雨清柔受了多少苦,叹息一声,拍了拍秦玄的肩膀,转身默默离去。 见风无迹离开,上官飞飞哼了一声,也一同远行。 关剑云向着秦玄眨了眨眼睛,亦是准备离开;在经过地面上掉落的大刀时,关剑云鼻子嗅了嗅,脸上露出疑惑之色。 此时,偌大的练武庭院中,只剩下秦玄和雨清柔两人。 雨清柔紧紧的抱着秦玄,靠在他的怀中低声哭泣着。 秦玄叹息一声,悬空的手轻轻环抱住她。 ………… 夜晚,回到白鹤楼中。 秦玄躺在床塌上,久久未眠。 回来时,将雨清柔送回房间后,风无迹便找到自己,与自己说了番雨清柔这些年的经历,听完后,才发现,自己无意中欠下了那女人一份情。 只是,如今血海深仇在身,不知到最后,自己还能否活着… 所以,这份情自己怕是给不了… 另一间房内,雨清柔也是无心睡眠。 等了七年,终于等到了心中的他!心里的幽怨瞬间化为喜悦,激动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从我眼前消失!绝对不会! 而另一边,关剑云手中提着酒壶,运起轻功飞向了酒楼的屋顶。 本来是想找秦玄喝上几杯,可惜秦玄一进房间便不肯出来,于是关剑云只好作罢,一人出来独饮。 抬头见月色较好,便飞向屋顶,准备赏月饮酒,那岂不是更加快哉? 刚刚站到屋顶,便看到不远处的屋檐上,坐着一道红色人影。 关剑云轻笑一声,轻轻的走了过去。 “这么晚了,还不休息,有心事吗?上官姑娘!” 在天刀门的时候,不知道怎么了,上官飞飞见雨清柔抱住秦玄时,她的心里便是一阵不舒服。 夜晚更是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越想越是觉得秦玄可恨! 见窗外月色不错,便和衣来到屋顶上赏月,可是没坐多久,便听到背后传来熟悉的轻笑声。 “你呢,怎么也不休息,难道也有心事?”回头看了一眼关剑云,上官飞飞仰头看着月亮轻笑道。 闻言,关剑云嘴角轻扬,点了点头,来到上官飞飞身旁坐下,拿起酒壶便喝起了美酒。 “酒鬼,你说…清柔姐姐…她好吗?”两人一同看着月亮,默默无语,良久后,上官飞飞转过臻首,轻声寻问道。 “挺好的啊,长得漂亮,又那般痴情,苦苦等了秦兄七年,真是让我好生羡慕啊…”关剑云沉思片刻,微笑道。 “哼,那混蛋有什么好的?!清柔姐姐要那般待他!”身旁,上官飞飞撇了一眼关剑云,语气不悦道。 闻言,关剑云摇了摇头,脸色变得敬重起来:“秦兄武功高强,未过双十便有如此修为,当属年轻一辈中的翘楚!” 拿起酒壶,喝了一口酒,关剑云继续道:“秦兄为人光明磊落,为朋友两肋插刀!你说,这等男子,怎能不让女子为他动心?!” 上官飞飞哼了一声,冷嘲热讽道:“什么光明磊落?!他就是个混蛋!刚刚我们离去时,他还搂住了清柔姐姐!男女授受不亲,他们怎么可以这样?!” 见上官飞飞越说越是激动,关剑云若有所思一笑:“你吃醋了?” “吃你个大头鬼!”上官飞飞脸颊一红,随即怒骂道。 “哼!不和你说了,我疲倦了!你继续喝你的酒吧!死酒鬼!”骂完,冷哼一声,打了个招呼,上官飞飞便站起身,匆匆飞下了屋顶。 关剑云注视着上官飞飞离去的背着,嘴角轻扬,洒然一笑。 “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也让我感受一下吧…”拿起酒壶,大饮一口美酒,关剑云看着夜空,呢喃自语。 “还有…那到底是什么气味?奇怪…” …………… 第五十九章,迷迭香 次日,天刚微微亮,秦玄便起身下楼退了房,带着被叫醒而闹着情绪的上官飞飞和关剑云匆匆赶路,离开了酒楼,去追查黑衣楼的线索。 其实秦玄也不知道该去哪?又该从何查起? 只是昨夜在房内想了一宿,最终还是决定不告而别,因为只有这样,自己才不会当面去伤害雨清柔。 眼看三人匆匆忙忙的离开酒楼,楼上的角落里,一双眼睛正注视着他们离去。 “看到了吗?他如今不告而别,就这样丢下了你!值得吗?!”身旁,风无迹双手抱胸,皱着眉头叹息道。 “不,他不告而别,一定有他的理由,我相信他…”雨清柔摇了摇臻首,一直看着秦玄的背影消失,才缓缓开口念道。 闻言,风无迹摇了摇头,再次叹息一声,转身离去。 自古正邪不两立,你们前路多坎坷呐… …………… “你说!为什要不告而别?!”走在集市上,上官飞飞双手叉腰,一脸怒气冲冲的看着秦玄,娇斥道。 上官飞飞自己也不知道,明明秦玄无情的不告而别,自己心中甚是愤怒,但为何却有着一丝喜悦? 而秦玄则是默默不语,一直低头在沉思着。 见对方不理会自己,上官飞飞又转过头看向关剑云说道:“酒鬼,你说说,他是不是无情无义啊?!” 关剑云不理睬上官飞飞,和秦玄一样,也在低头沉思。 “哼!”见两个人都不理自己,上官飞飞娇哼一声,不再言语。 沉思了片刻,似乎毫无头绪,关剑云摇了摇头,看向秦玄:“秦兄,你在想什么?” 闻言,秦玄一愣,随后摸了摸下巴,低声道:“昨日黑衣楼派出了三名超一流高手来追杀我,可见黑衣楼势力很庞大!但是,这么庞大的组织,为什么丐帮竟然会查不出丝毫线索来?这一点很是可疑…” 关剑云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分析道:“如若照你所说,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流云山庄、六大派和青松派里有黑衣楼的人!” “什么?!”听到关剑云所说,上官飞飞不由得惊呼道。 秦玄看了一眼上官飞飞,点头附和道:“不错,当日丐帮的金帮主答应追查黑衣楼时,这件事只有流云山庄和各大门派知道,一定是有人通风报信,黑衣楼便藏匿了起来,让丐帮三日内无处可查!如若真是这样,那可就麻烦了,敌人在暗,我们在明,很是吃亏…” 点了点头,关剑云深深的皱起了眉头:“不错!没想到黑衣楼的势力会如此庞大,竟然渗透到了各大门派中!不简单,不简单…” 正当两人讨论黑衣楼时,一个老妇人手里拿着篮子,从他们身边经过,关剑云鼻子嗅了嗅,眼中忽然精光一闪! “等等,老婆婆…”转身,一声叫唤,关剑云向那老妇人跑去。 听到身后传来喊叫声,老妇人转过身,看了一眼关剑云,疑惑道:“小伙子,有什么事吗?” 关剑云手指了指老妇人的篮子,不好意思道:“婆婆,篮子里的花,可以借我看一看吗?” “恩,可以啊,小伙子…”老妇人点了点头,满是皱纹的手从篮子里将花拿了出来,递给了关剑云。 关剑云面露喜色,接过老妇人手中的花,用鼻子嗅了嗅。 没错,就是这个气味! 关剑云心中大喜,将手中的花递还给老妇人,笑问道:“婆婆,这花很漂亮,我挺喜欢的,想摘点回家种植,不知道附近哪里有这种花卖?” 老妇人和蔼的笑了笑,指了指城外说道:“小伙子,这是迷迭香,城里可没有的卖,你若是喜欢,你就出城去,城外有一片小树林,穿过树林就能看到一条小河,河边上长了许多这种花…” “恩,我知道了,谢谢你,婆婆…”关剑云道了声谢,便急急忙忙的准备向着城外走去。 身旁,秦玄和上官飞飞看的心里满是疑问。 “喂,酒鬼,你去找迷迭香干嘛?如今当务之极应该是要找到黑衣楼!”上官飞飞拦住关剑云的去路,一脸愤愤道。 “关兄,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线索?”身旁,秦玄突然开口询问道。 关剑云点了点头,示意秦玄的猜测属实,开口笑问道:“秦兄,你可知道我最厉害的是什么?” 听闻,秦玄低头思索起来。 “喝酒?!”身旁,上官飞飞眨了眨眼睛,抢着说道。 关剑云尴尬的摇了摇头,解释道:“我最厉害的便是嗅觉!不是我瞎说,十丈之内的气味,我都能轻而易举的嗅到!” “哦?嗅觉灵敏?难道便像上次闻到狗肉香一样?”秦玄一听,顿时来了兴致,好奇道。 可是话刚说完,便感觉到四周突然传来一股杀气,秦玄和关剑云心中顿时感到不妙! 多嘴!什么不提,提狗肉干嘛?找死啊? “咳咳咳…你继续说…”轻咳了两声,秦玄连忙扯开话题道。 “在天刀门内,我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味,这个气味是从刀三的刀身上传出来的!”关剑云害怕的点了点头,随即说道。 “莫非,便是迷迭香的花香?!”身旁,上官飞飞刚刚准备发怒,便被转移了注意力,娇呼一声道。 “不错,正是迷迭香的花香!”关剑云面色得意,甩了甩手:“那婆婆说,这迷迭香就种在城外,那么刀三他们曾经一定去过城外!我想,那里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 “关兄,你说的不错,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去城外!”闻言,秦玄点了点头,眼神一亮,率先向着城外走去。 ……… “秦兄,其实我很好奇,你的武功是怎么练得?怎么会这么厉害?”三人来到城外小树林中,关剑云开口好奇得问道。 “其实很简单,只要你能沉入水中,在水里轻松自如的使出一套剑法来,你的功力必定会大增…”秦玄嘴角一扬,轻松道。 闻言,关剑云哈哈大笑起来:“秦兄,你就别和我开玩笑了…” 在暴布下练功,自己倒是听过,沉入水里练功,怎么可能! “呵呵,不信就算了…”秦玄摇了摇头,苦笑道。 想起当年在湖中练剑时,那是如何的艰辛?如若不是报仇的信念一直在支撑着自己,自己恐怕早就放弃了! “混蛋,你真的就这么不告而别了?清柔姐姐要是知道了,会有多伤心,你知道吗?”身旁,上官飞飞突然深沉道。 秦玄蔽了她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也没有办法,其实…我与黑衣楼有着深仇大恨!黑衣楼势力如此庞大,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 说到一半,仰头看了一眼天空,秦玄神色凝重道:“虽然我不知道自己对她的感情如何,但是我欠她的这一份情,今生恐怕还不了了…” “唉…秦兄,不管如何,你这个兄弟我认了,对付黑衣楼,算上兄弟一份!”关剑云拍了拍秦兄的肩膀,神色认真的说道。 经过这几日相处,两人已是生死之交!兄弟之事,必当会全力相助! “喂!你们可别忘了我!这事也算上我一份,我可是武林盟主的女儿,斩奸除恶怎能少得了我!”身旁,上官飞飞亦是挥了挥手中长鞭,英气飒爽道。 “就你?算了吧,武功太差了,还是回家刺绣去吧。”闻言,关剑云摇了摇头,开玩笑道。 “哼!死酒鬼!”闻言,上官飞飞脸一红,剁了剁脚,气愤道。 “哈哈哈…” 见上官飞飞吃瘪,秦玄和关剑云顿时开怀大笑起来。 “笑什么!还不快走?!”见两人笑话自己,上官飞飞娇斥一声,转身气呼呼的向树林深处走去。 “关兄,你有没有发觉?”紧跟在上官飞飞身后,秦玄忽然向着关剑云悄悄说道。 “发觉什么?”关剑云转过头,一脸疑惑之色。 “疯婆子好像没有之前那么凶了?这是怎么回事?”秦玄眨了眨眼睛,一脸认真的问道。 关剑云嘿嘿一笑,一脸的高深莫测:“你猜!” 说完,不待秦玄说话,快步向前走去。 “奇怪,奇怪!”看着两人的背影,秦玄追了过去,摇着头一阵呢喃。 就在三人刚刚离去不久,一道蓝色身影从草丛林里走了出来。 “我就知道,你是有苦衷的…呵呵呵…”蓝色身影眺望着远处白色的背影,随后发出了银铃般的娇笑声。 ………… 第六十章,大阴谋 穿过树林,发现一条小河,只见河边开满了迷迭香,景色十分迷人,一阵阵清香弥漫四周。 “哇,好美呀!”看到这迷迭香盛开的美丽景色,上官飞飞喜悦的叫喊一声,便身影扑到了花丛之中。 “好香呢…”弯着腰,玲珑的鼻子嗅了嗅冰蓝色的花朵,上官飞飞眉开眼笑道。 “就是这个地方…”关剑云眺望了一眼四周,点头说道。 “关兄,你看这里!”身旁,秦玄观赏了一会儿迷迭香,突然指着一处地方,叫唤道。 关剑云寻着他手指的地方一瞧,只见这里的花朵有些被其根斩断,有些被折弯。 “这切口…好像是被兵器所斩断的…”细细打量了一番,关剑云皱着眉头说道。 “不错,看来我们找对地方了!”秦玄眼睛一亮,点头微笑道。 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说,就这点线索,你们高兴什么?”身旁,看着一脸高兴的两人,上官飞飞泼冷水道。 闻言,两人哈哈大笑起来,秦玄伸手再次一指,憋着笑说道:“你看地下的这些脚印。” 上官飞飞看了看地上,只见地上脚印纵横,却看不出个所以然,于是摇了摇头,心中疑惑不解。 “这些脚印还是新的,说明这两日有人来过,而且人数还不少,最少也有二十人!”秦玄微笑着解释道。 “那也不能说明什么啊?有可能是来河边打鱼的渔民,或者是来采花的老妇人?”上官飞飞面颊一红,娇声争辩。 闻言,关剑云呵呵一笑,接着解释道:“这些脚印宽大深厚,仔细观察便能看出,是些会武功的男子的脚印!” “哼!那又怎么样,人都已经走了,光有这些脚印又如何?!”上官飞飞哼了一声,争辩道。 “难道你忘了刚刚那些被兵器斩断的花了吗?”身旁,秦玄提醒:“既然关兄在刀三的刀上闻到迷迭香的香味,那么这些花有可能便是刀三斩断的!” “追杀我的时候,他们只来了三个人,这里可是有二十多双脚印,这说明他们是各自分开去办事了!既然如此,他们一定会再汇合!” “没错,那我们如今,就赌一赌,赌他们会不会到这里来汇合!”关剑云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上官飞飞听完两人所说,美目睁得大大的,像看怪物似的看着他们两人。 “你看什么?”被她看的老不自在,秦玄汕汕道。 “我在看你们两个是不是怪胎!脑子里竟然能想这么多?!”上官飞飞嫣然一笑,娇声道。 “过奖,过奖,不是我们脑子聪明,而是你太笨了!”关剑云报了报拳,哈哈大笑起来。 “去死!!!” 闻言,上官飞飞笑容凝固,手中长鞭狠狠抽了过去! ………… 午时已过,三人躲在一颗大树之上,茂密的树叶将三人身子遮掩住,四周很是安静,耳边只听见虫鸣鸟叫和水流汩汩声。 “咕咕…”忽然,一声响破坏了这个安静的气氛。 秦玄和上官飞飞一同瞪着关剑云,关剑云出奇的红了脸。 汕汕一笑,关剑云说道:“不好意思,肚子饿了…” “沙沙沙…” 就在此时,三人耳想起一阵草动声。 来了! 三人静静的向着树下河边看去,只见数十道黑影正从四周向着河边汇聚而来! 黑影迅速汇聚,只见数十个黑衣人杀气腾腾的站在小河边。 “怎么样?找到三位舵主了吗?”其中一个黑衣人点了点人数,向着周围询问道。 “没有…”众人摇了摇头。 “恩,我想…你们也不用去找了,这么大的事,他们不可能迟迟不出现,除非已经死了!”那黑衣人想了想,最终低沉道。 “那如今该怎么办?楼主下令灭了丐帮总舵,可是三位舵主下落不明,就我们几个人,恐怕不是那些乞丐的对手啊?”身后,一名黑衣人有些着急的说道。 而这句话,却让树上的秦玄三人大吃一惊! 黑衣楼要灭了丐帮总舵?! 上官飞飞蛾眉一促,便准备跳下大树,向着黑衣人杀过去!身旁,秦玄连忙一把抓住她,眼神示意她不要冲动。 玉手被秦玄紧紧握住,上官飞飞面色一红,偷偷敝了一眼秦玄,低下了脑袋。 秦玄没有注意到她的小动作,而是和关剑云对视一眼,两人相互点了点头。 想不到这次赌赢了!竟然挖出了黑衣楼的惊天秘密! “不管了,就算不是对手,我们也要拼上一拼!你们可是知道的,这次行动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失败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人偷听,那名黑衣楼摇了摇头,向着四周众人,语气坚定道。 听到他所说,四周众人身子一颤,连忙点头。 如果失败,就算活着回来,也会被楼主所杀! “兄弟们!如今其他人已经出发了,我们也尽快出发吧,最好赶在其他五派被灭之前,先行灭了丐帮!好领个头功!到时候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啊!”看了一眼天色,那黑衣人手臂一挥,激励道。 “杀!!!” 众人心中一阵热血沸腾,齐齐吼叫起来! 这一边,黑衣人是热血沸腾,而另一边,秦玄三人是震惊的目瞪口呆! 刚刚有没有听错?灭六大派!!! “这怎么可能?六大派弟子众多,各大派掌门又是江湖中的绝顶高手,黑衣楼怎么与他们相斗!”秦玄惊讶的猜测道。 “等等,不对!”忽然,脑中灵光一闪,秦玄心中一惊! “各大派掌门如今在流云山庄做客!此时六大派群龙无首!” 不好,六大派岌岌可危! 见黑衣人准备撤退,秦玄连忙喊叫道:“快动手!拦下他们!” 说完,双腿一蹬树干,率先向下冲去。 “什么人?!”听到树上传来大喝声,那名黑衣人转过身大喝道。 “要你命的人!”上官飞飞长鞭一挥,跟在秦玄冲向那群黑衣人! 追情剑,相思无用!天罡剑瞬间出鞘,秦玄冲进黑衣人人群之中,瞬间消失不见! 只见人群中电光火石闪烁,不多时,十多名黑衣人被一剑封喉,倒地身亡。 身影再次出现,秦玄脚下一踢,将黑衣人掉在地上的利剑,踢向关剑云! “关兄接剑!!!” “好!”一声大喝,关剑云从天而降,右手一伸,接住了利剑! 穹苍十三剑!直捣黄龙! 人影在黑衣人之中穿梭,十多名黑衣人惊恐的倒在地上,胸口血花绽放! 关剑云这边刚结束,另一边的上官飞飞也是迅速斩杀了十多名黑衣人。 不到十息的时间,数十名黑衣人倒地身亡,只剩刚刚下命令的那名黑衣人还存活着。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那名黑衣人,看着四周倒在地上的手下,沉声凝重的问道。 关剑云长剑抗在肩膀上,嬉笑一声:“你管我们是什么人!就凭你们这些三脚猫的功夫,还想去灭了丐帮?!” “哼!找死!” 闻言,心中怒火中烧,那名黑衣人利剑出鞘,一招快剑直逼关剑云胸口。 关剑云微微一惊,连忙脚下一塌地,身子迅速向着身后退去。 “秦兄,上官姑娘,这人便交给我了,难得遇到同阶高手!”一边后退,关剑云一边轻松道。 点了点头,秦玄将天罡剑收回剑鞘,身子斜靠在大树上,静静地观赏起两人之间的打斗。 那黑衣人只是个二流高手,秦玄并不担心关剑云,就凭昨日关剑云使出的那招穹苍七星,便能看的出,虽然他是二流高手,但是真正的实力,和一流高手相差无几! 不到片刻,两人已是相斗了数十招,关剑云一脸轻松之色,而对面那名黑衣人却是额头直冒冷汗。 穹苍十三剑,幻剑双影! 右脚向后一塌,猛的一蹬,身子迅速向着黑衣人冲了过去,手中长剑剑招挥动,身子左右不停摇摆! 见到这一剑,黑衣人大吃一惊!只看见,关剑云忽然变成了两个人,两把利剑一同向着自己刺了过来! 脸颊上流下冷汗,黑衣人手中利剑一挥,斩向左边! 顿时,利剑与长剑相交,长剑缓缓消失,利剑穿透了过去!这个关剑云是假的! “岑!!!” 一声剑啸,另一个关剑云与黑衣人擦肩而过。 两人背对着背,关剑云反握着长剑,横在手臂之上,那名黑衣人右手斜握着利剑,抵在地面上,左手捂着喉咙,一脸愕然之色。 鲜血不停的从指缝中流出,黑衣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随后缓缓倒地身亡。 不远处,见关剑云使出这一剑招,秦玄眼中露出赞赏之意。 这一剑,竟与贾大哥传授自己的“大圆日剑法第三式,落日西下”有些三分相似! 穹苍派果然名不虚传! 长剑抗在右肩上,关剑云憋了一眼秦玄和上官飞飞,得意洋洋的大笑起来:“怎么样,我的剑法厉害吧!” 闻言,上官飞飞白了关剑云一眼,而秦玄则是摇头苦笑。 …………… 第六十一章,兵分四路 “混蛋,现在该怎么办?”上官飞飞白了一眼关剑云,望着秦玄询问道。 黑衣楼即将攻打六大派,这该如何是好? “要不然,我们赶回山庄通知各大派掌门吧?”上官飞飞想了想,又再次说道。 “来不及了,从这里赶回山庄,最少要两天的路程!恐怕到时候,六大派早已是尸横遍野了!”秦玄摇了摇头,严肃道。 “那该怎么办?”上官飞飞神色变得焦急道。 六大派的掌门都是她的叔叔伯伯,虽然他们并不满意上官傲坐这武林盟主的位子,但是他们对上官飞飞,却是从小就一直疼爱到现在。 此时六大派正在危难之时,她怎能不着急! “乖徒儿,莫要着急!”突然,就在此时,四周响起一道洪亮的苍老声。 秦玄和关剑云心中一惊,而上官飞飞听到这个声音,却是露出喜悦之色,向着四周叫喊起来! “师傅!!!” 随着上官飞飞一声叫唤,只见一名身穿灰衣,体型瘦小的老头,从不远处的树林中走了出来。 那老头眯着眼,腰间挂着一条皮鞭,踱步向着三人走来。 “师傅!你怎么来啦!”看着老头缓缓走来,上官飞飞跑了过去,抱住他的手臂,开心道。 “前辈…”见上官飞飞唤他为师傅,秦玄和关剑云恭敬的抱拳行礼道。 这老头便是上官飞飞的师傅,当年威震黑道的绝顶高手,金蛇鞭屠夫! “不必多礼…”屠夫挥了挥手和声道,随后一双眼睛看着关剑云,嘴角含笑道:“你这小子不错,你是穹苍派弟子吧?刚刚那一招幻剑双影,已是有了旭阳子当年的七成火候了!不错不错!” 听到屠夫所说,关剑云心中一惊:“前辈说的不错,在下穹苍派弟子关剑云,前辈可是认识我师傅?” 屠夫点了点头,笑呵呵道:“我与你师傅认识十多年了…” “师傅,你还没告诉我呢,你怎么会在这里的?”见师傅只顾和别人说话,上官飞飞撅着嘴,撒娇道。 身旁,见上官飞飞露出小女儿姿态,秦玄和关剑云使劲的憋着,不让自己笑出来。 这可是第一次看到男人婆撒娇啊! “其实…师傅身上没有银子了,肚子有点饿,便准备抓几条鱼吃…”屠夫尴尬的指了指身后的小河,小声道。 “你是?”说完,屠夫看着秦玄,笑呵呵的问道。 “在下秦仇…”秦玄双手抱拳,自我介绍。 “你便是白衣剑?!”闻言,屠夫打量了秦玄一番,嘴里啧啧称奇道:“怎么会这样?老夫我竟会看不出你的深浅!” 秦玄微微一笑:“前辈,这是因为练功之法的原故,所以在下能隐藏实力…” 屠夫点了点头,含笑而语:“这隐藏实力之法,老夫倒是听说过!以你小小年纪,便在江湖上闯出白衣剑的名堂,不错,不错,后生可畏啊!” 身旁,见师傅夸赞起秦玄,上官飞飞心中不知为何会感到一丝喜悦。 “师傅,刚刚你都听到了?”上官飞飞摇了摇师傅的手臂,娇声说道。 “恩,都听到了…”屠夫点了点头。 “那你说,如今该怎么办?”上官飞飞再次问道。 “如今….事不宜迟,只能尽快赶往六大派失以援手,希望还来得及!”屠夫皱了皱眉头,语气深沉道。 “前辈,六大派中如今派去丐帮的杀手已被我们斩杀,还剩下五大派危机仍为解除!”秦玄双手抱拳迟疑道。 屠夫看了一眼秦玄,点了点头:“这般好了,我们兵分四路,立即赶去各大派救援!” “好!前辈,既然兵分四路,那么在下倒是有个好建议…”身旁,关剑云忽然开口说道。 “哦?那你说来听听…”屠夫看着关剑云含笑点首。 “除去丐帮,如今剩下崆峒、华山、昆仑、天山还有穹苍,秦兄赶往崆峒,我责赶往昆仑,有劳前辈赶往华山一趟,而上官姑娘便去穹苍如何?”关剑云抱了抱拳,朗声道。 “我去穹苍?你是穹苍派弟子,为何你不去,让我去?”闻言,上官飞飞想了想,疑惑道。 “因为我们四人中,你的武功最弱,而穹苍派里,我师傅这次没有下山,你此番赶去救援,遇到的危险会少些…”摸了摸下巴,关剑云笑着解释道。 “关兄,那天山派怎么办?”身旁,秦玄皱了皱眉,凝重的问道。 “你们放心,天山派自有人坐镇!”关剑云嘴角一扬,自信道。 “是谁?”此话一出,秦玄和上官飞飞一同出声询问。 “杨天业!” “哦?杨天业是何人?”秦玄想了想,自己并未听说过此人,于是便询问道。 “天山派掌门杨正通之子,天山派的一流高手!”关剑云转过身,看了一眼天山派的方向,微笑道。 “可是…..单凭他一人,恐怕还是不行吧?”这时,一直默默不语的屠夫突然出声道。 “前辈请放心,天山派中还有三名师叔坐镇,他们武功也是不弱…”闻言,关剑云点了点头,面容严肃的说道。 “那好,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出发吧!”摆了摆手,屠夫看了一眼天色,缓缓说道。 “关兄,上官姑娘,此事完了,我们流云山庄再聚!”见此,秦玄叹了一口气,不舍得看了一眼关剑云和上官飞飞,抱拳道别。 经过几日相处,忽然要分别,这心里倒是有些不舍。 “好!此番路途遥远,望秦兄保重!”关剑云亦是不舍,抱拳朗声道。 “你…你们要小心…”上官飞飞美目看了一眼秦玄,轻声叮嘱两人。 “你也是,小心点…”秦兄和关剑云点了点头,向着上官飞飞一同嘱咐道。 随后,两人向着屠夫抱了抱拳,各自转身向着不同方向离去! 默默注视着秦玄的背影消失在眼前,上官飞飞方才转身看向师傅,面色不舍道:“师傅,我走了…” “去吧,照顾好自己…”屠夫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语重心长道。 于是上官飞飞点了点臻首,便转身运起轻功飘然而去。 待上官飞飞离去后,屠夫面色突然一变,一脸威严的眺望着另一个方向。 “你我功力相当,刚刚一战,不分胜负!但是老夫劝你一句,莫要伤害我徒儿的朋友,不然老夫必定与你拼个玉石俱焚!” 声音借着内力传向前方,屠夫出声威胁道。 “哼!老头,本姑娘的事,你最好少管!” 片刻后,远处飘回一声娇哼。 ……… 与此同时,在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中。 “事情办得如何了?”黑衣楼楼主坐在金椅上,向着身旁黑衣人询问道。 “启秉楼主,他们已是出发了!”黑衣人恭敬的回答道。 只是,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 闻言,黑衣楼主点了点头,斜了一眼身旁的黑衣人。 “我想,你心里一定是在疑问,六大派毕竟是江湖中的大派,他们底蕴深厚,高手众多,我们的人,是否真的可以将他们消灭?” 身旁,听到楼主所说,黑衣人心中一惊,连忙弯腰惊恐道:“属下不敢!” 黑衣楼主摇了摇头,仰头大笑起来:“告诉你,没有绝顶高手坐镇的六大派,胜败只在五五之数!若胜,自然是好,若败,六大派也必定是元气大伤!” “这招妙啊!楼主才智无双,属下佩服!”身旁,黑衣人连忙跪在地上,拍马屁道。 “才智无双?这句我喜欢,多说几遍!”黑衣楼主拍了拍黑衣人的脑袋,仰天大笑起来。 那黑衣人连忙继续说道:“楼主才智无双!” “声音再大点…” “楼主才智无双!!!” ……… 而此时,在另一处漆黑黑的密道中。 一名带着恶鬼面具之人,正站在一名体型魁梧的中年男子背后。 “事情是否属实?”那中年男子背对着带面具之人,声音甚是狂傲。 “属实!”面具之人点了点头,轻声回答。 “好!等了这么多年,黑衣楼,你终于忍不住动手了!”闻言,中年男子冷笑一声,威严道:“让他们出手吧,是时候送黑衣楼一个大礼了!” “是!”面具之人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黑衣楼!我一定要将你连根拔起!”待面具人离去后,中年男子咬牙切齿道。 ………… 第六十二章,昆仑之战 两日后,青唐城中,一名白衣少年骑着骏马,在街市上奔驰着。 这少年长相英俊,面色白皙,刀鞘般的脸庞棱角分明,目光深邃锐利,给人一种压迫感。 他正是匆匆赶往昆仑派的关剑云! “让开!让开!”手中持着缰绳,关剑云骑着马喊叫道。 街市上的行人较多,听到他的叫喊声,分分向着街道两边闪躲。 “多谢!”骑着马,与行人擦肩而过,关剑云向四周道了一声谢。 与秦玄分离后,关剑云便只身上路,买了一匹烈马,日夜间乘,马不停蹄的赶到了青唐城。 骑着烈马又是半日路程,终于是来到了昆仑山脚下。 骑着马向山上赶去,四周出奇的安静。 关剑云扫了一眼四周,心里疑惑道:“为何山下没有放哨之人?” 顿时,心中感到一阵不安,连忙脚一登马腹,驾着马向山顶跑去。 终于来到昆仑派,只见大门半掩,里面传来一阵打斗声! ………… 此刻昆仑派内,百名身着蓝衣的弟子正与数十名黑衣人相互厮杀着,练武场上血流成河,地上躺着不少具尸体,有黑衣人,也有昆仑派弟子! 这些黑衣人都是些一流武者,武功相比昆仑派弟子较高些,但是昆仑派弟子胜在人多!虽然有几名弟子是三流高手,但是被十多名黑衣人围困着,一时也是束手难测! 双方一直相互僵持着。 而在昆仑派正厅中,桌椅四分五裂的倒在地上,四周一片狼藉,三名黑衣人正在联手对付着两名中年男子!那两名中年男子身穿深蓝色道袍,头上扎着道辑。 “师弟,你没事吧?”一招昆仑剑法逼退一名黑衣人,萧斌看着身旁的裘冲关心道。 裘冲嘴角流着血液,手中长剑一挑,挡住一名黑衣人的剑后,说道:“师兄,我没事!” 这两人,便是昆仑子的师弟,萧斌和裘冲,江湖中的超一流高手。这次昆仑子赶去流云山庄做客,两名师弟留在了山上坐镇。 “尔等是何人?为何一进来便大开杀戒?!”见师弟无事,萧斌长剑直指对面三名黑衣人,怒喝道。 “我们是什么人,你不必知道,今日,我们便是来灭了你们昆仑派的!”其中一名黑衣人冷笑一声,阴阴的说道。 “呸!”萧斌吐了一口唾沫,不屑道:“我昆仑派开山数百年,就凭你们这些烂鱼烂虾,想要灭了我昆仑派?真是痴人说梦话!” “师兄,何必跟他们说废话,今日竟敢欺上门来!我们杀光他们,让他们有去无回!”身旁,裘冲打断萧斌的话,破口怒骂道。 三名黑衣人相互看了一眼,立刻成三角阵势,将他二人包围起来。 全身黑衣一阵鼓动,手中利剑直刺向萧斌和裘冲! 这三名黑衣人竟然同是超一流高手! 萧斌面色一紧,手中长剑连斩带削,一招昆仑剑法破去对方的剑招,顺势长剑削向敌方的手臂! 另一边,裘冲长剑横扫,以一敌二,一剑破去两名黑衣人的杀招! 见对方的剑向自己的手臂削来,黑衣人连忙侧身闪避,迅速躲开了这一剑。 一剑落空,萧斌向着黑衣人身后的大门外看去,只见大门外的练武场上,昆仑弟子死伤无数,而那些黑衣手下,却只死了寥寥数人! 萧斌心里开始暗自着急起来,自己这些弟子虽然人多,但是如今已是出现败相!在这般被杀下去,昆仑派就真的危机了! 一个教派,弟子才是门派的根本,如果弟子都死光了,那这个教派还有何用?! 黑衣人似乎看出了萧斌的焦急,随即阴笑道:“即便杀不了你们两个,我们也要杀光你们昆仑派的弟子!” 裘冲听到那黑衣人所说,心中一时慌乱,手臂上中了一剑!头顶的道辑也被一剑削断! 手臂鲜血直流,裘冲倒退数步,披头散发的仰天嚎叫:“祖师爷…弟子不孝啊!昆仑派要毁在我等手上了!” 失神之际,两道利剑分别刺向他的咽喉和胸口! “师弟,小心!”萧斌也从失神中醒来,看着师弟即将生死道消,一声惊呼,连忙扑了过来! “扑哧!”狠狠推开裘冲,两把利剑刺进了萧斌左肩,口吐一口鲜血,萧斌重重的倒在地上! “师兄!!!”裘冲一个踉跄,险些跌倒,看着师兄倒在血泊之中,顿时双眼充血,一声吼叫,手中长剑横扫而去! 昆仑剑法第九式,斜月当空! 真气包裹着长剑,刚猛的扫向两名黑衣人! 那两名黑衣人刚刚重伤萧斌,一时未察觉,便被割去头颅! “扑通…”两个血淋淋的头颅掉在地上,没有头颅的脖子鲜血冲天四溅。 裘冲披头散发的手持长剑,全身染满着对方的鲜血,双目狠狠的瞪着,看上去恐怖至极! 独剩下的那名黑衣人,被裘冲的样子吓了一跳,向后倒退了几步。 “碰!!!” 也正在此时,正厅外面传来一声巨响! 练武场上的众人,被这声巨响一惊,分分停下打斗,一同看了过去! 只见大门被破开,一名白衣少年,骑着一匹烈马冲了进来! 烈马横冲直撞,数名黑衣人死在马蹄之下! 众黑衣人心中一惊,见同伴被杀,心知来者是敌非友,十余名黑衣人迅速冲向烈马,狠狠用剑刺向马背上的少年! 关剑云嘴角一扬,脚下一塌马背,瞬间飞起身,躲过黑衣人刺来的利剑! 穹苍十三剑,直捣黄龙! 落下地面,手中长剑迅速连挥,关剑云不停在黑衣人中穿梭,眨眼间,十余名黑衣人被长剑贯穿胸口,倒地身亡! 四周昆仑派弟子,见关剑云大发神威,一个个热血沸腾起来,分分持剑冲向四周的黑衣人! 转眼间,练武场上黑衣人死伤过半,关剑云身影一闪,便飞进正厅之中。 “你是何人?”正厅中的黑衣人,看着关剑云杀死自己众多手下,愤怒的低吼道。 “要你命的人!”关剑云冷笑一声,长剑直刺而去! 见突然出现的少年,与黑衣人打斗起来,裘冲将萧斌从地上扶起,两人心中一阵疑惑。 “师兄,你没事吧?”裘冲脸上全是鲜血,看着萧斌关心道。 “我没事,师弟,这少年是何人?”萧斌手捂着左肩,摇了摇头,虚弱道。 这少年武功不弱,看上去,似乎有点眼熟。 “师兄,他用的好像是穹苍派剑法!”裘冲打量了一番和黑衣人比试的关剑云,惊讶道。 闻言,萧斌眼神一亮,连忙喊叫道:“来人可是关剑云师侄?!” 两人相斗数十招,对了一掌后,关剑云迅速退到萧斌身旁。 收回手中长剑,关剑云抱拳恭敬道:“萧师叔,裘师叔,师侄来晚一步了!” 面色一喜,萧斌摇了摇头,虚弱道:“不晚,不晚,来的正是时候…” 又再次打量了一番关剑云,萧斌继续说道:“没想到多年未见,你都长这么大了…武功也是不弱啊,旭阳子师兄有了一个好徒弟啊” 关剑云摸了摸脑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后说道:“两位师叔,先将敌人退去,师侄再陪你们好好叙旧…” “好!”裘冲点了点头,一双眼怒视着对面的黑衣人。 “还请裘师叔,助我一臂之力!”关剑云看了一眼身旁虚弱的萧斌,向着裘冲说道。 说完,手中长脸连挥,在半空中划出北斗七星图! 对面,见关剑云突然使出奇怪的剑招,黑衣人连忙持剑冲了过去! “你的对手是我!”裘冲怒喝一声,手中长剑挥舞着,迎了过去,与黑衣人游斗起来! 穹苍七星! 相斗数招后,关剑云的北斗七星图也是完成,左手向着右臂一拍,手中长剑向前狠狠一刺! “裘师叔,快让开!” 随着关剑云一声大喝,北斗七星瞬间闪烁起耀眼的光芒!!! …………… 第六十三章,陷阱 “这是什么?!”那名黑衣人看着北斗七星闪硕起光芒,顿时惊呼一声。 另一边,听到关剑云的叫喊声,裘冲连忙一剑逼退黑衣人,迅速退回到关剑云的身旁。 只见七颗星瞬间化为流星,迅速的射向黑衣人! “不好!”看着急速射来的七道流星,那名黑衣人心中大感不妙,连忙手中长剑一挥,划出一道剑气迎向对面七星! “碰!”两者瞬间相撞,剑气与一颗星同是瞬间消失! 眨眼间,剩余的六颗星近在眼前! “啊!”危机之时,黑衣人大吼一声,手中长剑连劈! “铛铛铛…” 一连发出五道清脆的响声,黑衣人迅速挡下疾驰而来的五颗星,手中的剑已是化为碎片,唯独剑柄还握在手中! “扑哧!”最后一颗星透体而过,黑衣人喷出一口鲜血,直直后退。 “就是现在!裘师叔!”对面,见黑衣人喷血后退,关剑云一声大叫! 听到叫喊声,裘冲手中长剑一挽剑花,迅速冲向黑衣人! “岑!!” 一瞬间,在黑衣人还未反应过来时,裘冲的长剑刺进了他的胸口! “额…你们等着…黑衣楼不会放过你们的!”黑衣人瞪着眼,撕声力竭吼叫!说完,双眼一闭,了无生息。 “呼…”放下手臂,松了一口气,关剑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这一战,终于胜了! 与此同时,因为关剑云的相助,正厅外面的黑衣人早已死伤过半,昆仑派弟子轻而易举的便将黑衣人打败! 三人走出大厅,看着眼前尸横遍地的练武场,萧斌不经老泪纵横。 “昆仑弟子听令!”身旁,裘冲大手一挥,大喝道。 “是!”面前百名弟子齐声呐喊。 “这群黑衣人,一律杀无赦!”裘冲双目冲血,咬牙切齿道。 “杀!!!”众弟子一听,分分大吼一声,手持长剑斩向那些断肢受伤的黑衣人! 眼看着昔日的师兄弟死在黑衣人手中,百名弟子含着泪,凶狠的将黑衣人逐个斩杀! “师侄,这一次多亏你前来相助,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呐…”转首,萧斌双手抱拳,向着身旁的关剑云真诚道谢。 “萧师叔见外了,真要说,还要怪我来迟了一步,害得众多师弟惨死…”关剑云摇了摇头,一脸自责。 “师侄无需自责啊…”身旁,裘冲语重心长道。 说完,裘冲反而好奇道:“师侄,你是如何得知这群黑衣人会攻打我昆仑派的?” “两位师叔,此事说来话长…”闻言,关剑云抱拳道。 “哦?师侄快快道来!”裘冲点了点头说道。 “数日前,六大派汇聚流云山庄,讨论对付魔教之事,白衣剑秦仇突然赶来,告知各位掌门,正邪两道众人遇害其实是黑衣楼的阴谋!”关剑云清了清嗓子,缓缓叙述道。 “师侄,这白衣剑,可是如今江湖上名声鹤起的白衣剑?!”听到关剑云所说,萧斌出声询问道。 听闻,关剑云点了点头。 而另一边,裘冲心中一惊,想起刚刚那名黑衣人临死之时,也是提到过黑衣楼,于是疑惑道:“师侄,这黑衣楼是什么东西?” “师叔,据白衣剑所说,黑衣楼是个庞大的组织,它一直在背后操控着,挑拨正邪两道残杀!”关剑云面色严峻的回答道。 “什么?!竟然会有这种组织,真是令人不敢相信…”裘冲皱了皱眉头,沉声道。 这时,两名弟子走了过来,扶着萧斌走进了正厅,裘冲和关剑云跟在了身后。 进入正厅中,两名弟子开始用金创药为萧斌的左肩止血。 “师侄,你继续说…”萧斌忍着痛,示意关剑云继续说下去。 关剑云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各位掌门听了白衣剑所说,皆是不信会有此等组织,于是给了白衣剑七天时间,让他去追查!我便跟在了他的身后,一同下了山,经过几日,终于查出一丝线索,得知他们要对付六大派!于是我们便各自分开前来相助…” “黑衣楼要对付六大派?它疯了吗?六大派与它无冤无仇,然道它想做武林盟主?!”萧斌沉思片刻,看着关剑云,心存疑惑道。 见萧师叔看着自己,关剑云耸了耸肩,苦笑道:“黑衣楼有什么目的,我也不知道,这还需要继续调查…” “如此说来,这次不仅要多谢师侄相助,还要多谢那白衣剑追查到了这么大的线索!否则昆仑派岌岌可危呐…”身旁,裘冲感激道。 “对了,两位师叔,昆仑派和流云山庄及崆峒派,可有书信来往?”关剑云微笑着点了点头,突然问道。 “有!我们六大派和流云山庄都养了信鸽,方便书信联络…” ………………… 崆峒山。 山峰峰峦雄峙,危崖耸立,似是鬼斧神工;树林,林海浩瀚,烟笼雾锁,如缥缈仙境。 山脚下,秦玄牵着马,看了一眼四周景色,眼神中忽然露出向往之色。 如若有一天大仇得报,到时自己还能活着,便来此隐居,那该有多好啊! 摇了摇头,不再胡思乱想,秦玄牵着马向着山上走去。 “救命啊!” 走至山腰间,忽然耳边传来救命的喊叫声。 秦玄眉头一皱,将马栓在树上后,便向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走进一片竹林,只见一个身后背着竹篓,手上拿着斧头的男子,正虚弱的倒在地上呻吟着,想必刚刚的救命,便是他喊叫的。 走近一瞧,只见那男子二十多岁,身形长得瘦小,面色有些苍白,但却是个练武之人,而且是个二流高手。 蹲下身,打量了一番对方,秦玄迅问道:“兄台,你怎么了?” 瘦小男子亦是打量了秦玄一番,倒在地上虚弱道:“我刚刚在这砍柴时,一时未察觉,被毒蛇咬伤,如今全身麻痹了…” “被毒蛇咬伤?这可不妙!兄台,你撑着点,我立刻送你下山求医!”听闻,秦玄看了一眼对方全身,发现对方腿上确实有被蛇咬的印记,连忙说道。 “快住手!”见秦玄准备搀扶自己,瘦小男子连忙惊呼道:“下山求医怕是来不及了!估计没到山脚下,我便中毒身亡了!” “那该怎么办?”秦玄皱了皱眉头,为他担忧道。 瘦小男子低下头,想了想,于是说道:“这样吧,兄台,我如今不能行动,你去帮我在附近找找看,有没有一种淡蓝色的草!那种草可以暂且压制住蛇毒,然后再麻烦你带我下山好了…” “好”秦玄点了点头,答应道。 说完,便站起身向着附近走去,寻找起淡蓝色的草。 “兄台,多谢你了,你可真是个好人呐…”瘦小男子看着秦玄在四周找来找去的背影,夸赞道。 “不客气,行走江湖,就应该相互照应!”秦玄头也不回的客气道。 眼睛向着四周看了看,顿时发现了瘦小男子所说的淡蓝色的草。 “兄台,是不是这种草?”秦玄眼睛一亮,手指着不远处询问道。 那瘦小男子顺着秦玄的手指看了过去,顿时惊喜的点了点头。 “好,兄台,你等着,我这便将它取来…”秦玄见瘦小男子确认后,便向着不远处淡蓝色的草走了过去,准备进行采摘! “扑通!!!” 刚刚走了十余步,在接近那淡蓝色的草时,突然脚下一空,狠狠掉了下去! “哗啦啦…” 深陷浑浊的泥谭之中,秦玄全身脏兮兮的看着四周,脸上露出迷茫之色。 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陷阱?! “哈哈哈…有趣,好玩!”见秦玄掉了下去,瘦小男子顿时哈哈大笑起来,连忙从地上站起身来。 “你没中毒?!” 眼看着瘦小男子龙精虎猛似的,秦玄大吃一惊。 这果然是陷阱!上当受骗了! ………………… 第六十四章,崆峒五子 “哈哈哈,上当了,你这人怎么这么笨?!”瘦小男子手指着泥潭中的秦玄,捧腹大笑起来。 “你这个混蛋!”秦玄顿时大怒,两手一拍泥潭,怒斥着飞上了岸! “不好,快逃!”瘦小男子一声惊呼,立即迈着腿向竹林里跑去。 “想走?!给我站住!”秦玄怒吼一声,连忙全身脏兮兮的追了过去。 瘦小男子带着秦玄在竹林里东窜西窜,转眼间,便消失不见。 秦玄眺望四周,见其失了踪影,便愤怒的寻找起来。 走了百步,忽然,看到一个粗壮的大汉,手中拿着弓箭,正躲在一棵竹子下,静静的注视着远处草丛。 秦玄看了一眼那草丛,只见草丛里,一只兔子正在吃着野草。 “嗖!” 大汉手疾眼快,弓箭一张一射,一支羽箭迅速的射中了兔子。 “好箭法!”秦玄不由得一声赞叹。 大汉转过身来,看了一眼秦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位兄台,你…”大汉走过去拾起地上的兔子,一脸怪异道。 秦玄苦笑一声,抖落身上的泥浆,说道:“在下刚刚不小心掉进了泥潭中…” “原来如此…”大汉点了点头,了然道。 “请问这位兄台,刚刚可有看到一名瘦小男子经过?”秦玄抱了抱拳,客气的询问道。 大汉想了想,手指身后:“刚刚跑去那里了…” “多谢!”秦玄再次抱拳,道了声谢。 别让我抓到你,否则要你好看! 秦玄咬了咬牙,迅速向着大汉手指的方向追去! 一直向着竹林深处走去,穿过了竹林,眼前出现一条小溪。 看了一眼四周,甚是空旷,一个人影都没有。 于是顺着小溪逆流而上,终于过了许久,看到了一个人影! 只见一个眉清目秀的青年,手中拿着鱼杆,正悠闲自在的坐在大石头上垂钓着,身旁的鱼篓里,已是钓了两条大鱼。 “这位兄台,你可曾见过一名瘦小的男子经过?”秦玄走上前去,出声询问道。 “呵呵,你找错地方了…我在这已是垂钓了半日,除了兄台你,我半个人影都未见到…”青年摇了摇头,淡淡道。 “这不可能啊,刚刚那猎户还说他见过的…”秦玄皱着眉头,疑惑道。 “呵呵…”只听身庞传来一声轻笑,青年微笑道:“这崆峒山上,除了崆峒派之外,便再无住户,何来的猎户?” 闻言,秦玄一愣,迟疑道:“有可能是崆峒派的弟子下山打猎?” 青年摇了摇头:“崆峒派后山饲养家禽,没有弟子会下山打猎的…” 闻言,秦玄心中一惊,反而继续问道:“那可有弟子会下山砍柴?” 青年大笑一声,手指了指身旁的砍刀,挪揄道:“兄台莫不是说得正是在下?这崆峒山上的柴火,可一直都是我供应的…” “是你?!”事情越来越是扑朔迷离,秦玄看了一眼青年,迟疑道。 “当然!我刚刚便说过,此处除了崆峒派,便无住户,不然我出现在这干嘛?”青年洒然一笑。 秦玄这次有了戒心,细细打量了一番他,竟然发现对方功力不弱,是个二流高手! 随即冷冷一笑道:“兄台,你武功如此之高,却甘心上山送柴火,你是在说笑吗?!” 闻言,青年丝毫不介意道:“当年我被仇家追杀,幸得崆峒派岳山前辈相救,为报救命之恩,我便每日送柴火上山那又如何?” 听到对方提到岳山,秦玄心里甚是怀念,在流云山庄的那几日,与岳山前辈比武、吃狗肉,那是何等的痛快! 顿时心中明悟,只感觉自己失态了,连忙向着青年歉意道:“这位兄台,不好意思,得罪了…” 青年挥了挥手,无妨道:“没事,你多次受骗,心中有些戒备,那是人之常情…” “不错,最可恨的便是那两人,竟然欺骗于我!只是,不知他们为何要戏弄在下?”秦玄点了点头,冷哼一声说道。 这时,青年蔽了一眼秦玄,当看到他身后背着的天罡剑时,顿时眼睛一亮。 “那在下便不打扰兄台钓鱼了!”想了许久亦是想不通,秦玄双手抱了抱拳,便转身准备离去。 见他准备离开,青年出声道:“兄台,你这全身脏兮兮的去哪,先下水洗一洗吧…” 听闻,秦玄低头看了看自己,点了点头。 确实,这番模样也不好上山,有失于礼! 走至小溪边,脱去衣衫,秦玄歉意的看了一眼青年,跳进了水中。 “扑通!” 一个猛子潜入水底,秦玄洗了洗身子后冒出水面。 “兄台,这水里似乎没鱼啊,今日你可要扫兴而归了…”秦玄拍了拍水花,看向岸边,微笑道。 刚说完,脸色顿时一僵。 这岸边哪里还有人影!刚刚那青年早已失去了踪影! 目光再看向岸边,岸上除了衣衫还在,天罡剑也不知所踪!!! “啊!恶贼!!!”秦玄仰天长啸,深厚的内力惊得远处竹林百鸟群飞。 穿上衣衫,秦玄气愤的走回山腰间,四处看了看,栓在树上的马儿也不知去向! “一群小贼!”秦玄双拳紧握,气的火冒三丈! …………… 崆峒派内,百名弟子在练武场上练功,对面气派的殿堂中,一名身着灰色衣衫,年约三十的男子,正坐在椅子上品茶监督着,身旁还站着一个十岁的小道童。 “彦明,你三位师兄去哪了?”灰衣男子手中切着茶,突然开口询问道。 小道童可爱的大眼睛眨了眨,奶声奶气道:“大师兄,三位师兄下山去了…” “唉!”叹息一声,灰衣男子恨铁不成钢道:“师傅和师叔不在,你三师兄和四师兄整天就往山上下跑,我让二师弟去好好管教他们,这倒好,你二师兄也跟着他们厮混在了一起!” 说着说着,口干起来,酌了一口茶水,灰衣男子继续说道:“这江湖上的人给师傅和师叔面子,表面上称我们为崆峒五子,其实背地里都叫咋们五疯子!我跟你两个,都被连带着给骂了!” 闻言,小道童点了点头小脑袋,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大师兄。 崆峒五子,崆峒派掌门岳峰座下五名大弟子,大弟子齐正长,二弟子刘旭东,三弟子张鸣生,四弟子袁涛,五弟子宋彦明。 这灰衣男子,便是崆峒派大师兄齐正长,江湖中的一流高手,而那小道童,便是他最小的五师弟宋彦明。 “大师兄,你在啊?”正在此时,一名眉清目秀的青年从后堂走了出来,手中还拿着一把天蓝色宝剑。 “旭东,你两位师弟呢?”齐正长看了一眼青年,剑眉一挑,威严道。 青年缓缓坐到他身旁,微笑道:“两位师弟刚回来,在后院养马呢…” 没想到这青年,便是崆峒五子中的刘旭东!而他也正是刚刚不久前与秦玄在小溪边遇到的那名青年! “在后院养马?”听到二师弟所说,齐正长冷哼一声,气愤道:“放着武功不练!整日便知玩乐!” 刘旭东呵呵一笑,扯开话题道:“大师兄,他们说晚点再练…你先看看这个!” 说完,将手中的天蓝色宝剑小心翼翼的递了过去。 “剑?”齐正长夷了一声,双手接过了宝剑。 崆峒派本是拳法为主,很少有弟子练剑,再者他们五人都是掌门座下大弟子,更加不会练剑! 但是齐正长并不因此而感到惊讶,因为二师弟虽然练得是拳法,但是他从小便喜爱宝剑!因为这一怪癖,相熟之人都称他为剑痴! 还记得几年前,师傅和师叔带着他们五人去华山做客时,二师弟见着了华山镇派之剑纯阳剑后,便死活不肯回山,最后一人独自在华山上住了一个多月后,才恋恋不舍的回来! “岑!!!” 齐正长拔出天罡剑,顿时一阵剑啸声在大殿中响起! “好剑!”看着手中之剑,齐正长一声赞叹! 身旁,刘旭东亦是点了点头,眼神死死的注视着天罡剑,脸上露出痴迷之色。 “这把剑当真不凡呐!”又再次打量了一番天罡剑,齐正长又是一声赞叹。 说完,斜了一眼刘旭东,疑惑道:“此剑丝毫不逊于纯阳剑,你是从何得来的?” 此话一出,刘旭东表情大变,支支吾吾道:“朋友…送的…” ……………… 第六十五章,冰释前嫌 见二师弟说话支支吾吾的样子,十多年的师兄弟,齐正长怎会不知他的性格!他一定是在撒谎! 桌子狠狠一拍,齐正长厉声道:“朋友?!是哪个朋友?!” 刘旭东吓了一跳,连忙低下了头。 “怎么了,大师兄,发这么大的火?”这时,后堂里又走出来了两人。 一人瘦小,一人粗壮,正是秦玄所遇到的柴夫和猎户! “哼!”怒哼一声,齐正长望着两人厉声道:“你们告诉我,今日在山下,干了什么好事?!” 两人见大师兄大发雷霆,纷纷低下了头,默默不语。 齐正长蔽了一眼两人,伸手指着那粗壮的大汉喝道:“鸣生,你说!” 闻言,那粗壮的大汉老实的叙述起刚刚的经过。 “你!你们!”听完大汉所说,齐正长气的喘不过气来。 “大师兄…你没事吧?”看到大师兄气成这样,瘦小男子出声关心道。 “哼!”冷哼一声,齐正长狠狠瞪了他一眼。 这大汉便是崆峒五子中的三弟子张鸣生,而瘦小男子则是四弟子袁涛。 “你们告诉我,崆峒派谁最大?!”齐正长喝了一口茶,站起身踱步走到大殿中央,怒问道。 袁涛三人低着头,相互对视了一眼,最终刘旭东低声道:“师傅最大。” “为何?”齐正长看了一眼刘旭东,问道。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次,三人一口同声道。 齐正长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如今师傅不在,谁最大?!” “大师兄最大!”三人又再次回答道。 “为何?!”齐正长问道。 三人看了一眼大师兄,同声道:“长兄为父!” “好!”听到三人所说,齐正长大喝一声:“你们三个,给我跪下!” 三人心中一惊,连忙跪在了大师兄面前。 “你们两个混账!平日里戏耍门派里的小师弟们也就算了!如今胆子大了!竟然欺负山下的路人!!!”齐正长扫了一眼三人,手指着张鸣生和袁涛,恨铁不成钢的怒骂道。 两人低着头,连忙认错道:“大师兄,我们错了…” 平日里,虽然大师兄严厉,但是对他们可是很好的,他们犯了错,大师兄总会替他们向师傅求情。 这一次大师兄竟然大发雷霆,看来自己一定是犯了大错了! “还有你!”手指一动,又指向刘旭东,齐正长语气失望道:“大师兄本以为你是四个师弟中最懂事的,让你去好好教导师弟,你到好,跟他们厮混在一起!如今,还偷拿别人东西!!!” 刘旭东知错道:“大师兄,我错了,你消消气…” “彦明!去把师傅的藤条拿来!”齐正长气的红了脸,不理会三人认错,向着身旁的五师弟说道。 “啊?大师兄,不要打他们好不好?”小彦明红着眼,快要哭了,向大师兄求情道。 齐正长最疼爱的便是这个五师弟,见他快要哭了,连忙安慰起来。 “彦明乖,不哭,大师兄不打他们就是了…” 小彦明点了点头,偷偷向三位师兄眨了眨眼睛后,向着大师兄撒娇道:“大师兄最好了!!!” 看着小彦明撒娇可爱的模样,齐正长心中火气消去大半,呵呵大笑起来。 身旁,刘旭东三人敝了一眼五师弟,顿时松了一口气。 “大师兄!” 正在此时,一名弟子从门外跑了进来,向齐正长行礼道。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齐正长点了点头,询问道。 那名弟子偷偷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袁涛和张鸣生,心中一阵暗喜,平日里经常被这两位师兄戏耍,没想到他们也有今天! “回大师兄,门外有一人求见,他自称是白衣剑…”使劲憋着笑,那名弟子恭敬道。 “白衣剑!”齐正长眼睛一亮,面色露出欣喜,自言自语道。 “大师兄,来人莫非便是江湖上名声鹤起的白衣剑?”身旁,跪在地上的刘旭东亦是一脸兴奋道。 身旁两位师弟,也是一脸兴奋的看着大师兄。 这白衣剑,可是江湖后起之秀中的翘楚,他们几人很早以前,便想见识一下,白衣剑到底是何模样?只是无奈一直未曾相遇过,想不到这次竟然送上门来了! “你们先起来吧…”憋了一眼刘旭东三人,齐正长大手一挥,示意他们三人起身。 三人点了点头,连忙从地上站了起来。 “你先出去吧…”齐正长又看了一眼那名弟子,说道。 “是!”那名弟子恭敬的抱了抱拳,转身便走了出去。 “江湖传闻,白衣剑玉树临风,剑法如神!不知是真是假?”齐正长在大殿中走了几步,语气带有一丝期望道。 说完,整了整衣衫,微笑说道:“各位师弟,与大师兄一同去相迎这白衣剑…” “是!”刘旭东四人同声。 …………… 秦玄终于走到崆峒派,向大门外的门童告知了一声,便在门外等着音讯。 “吱呀…” 等了片刻后,一声轻响,崆峒派的大门缓缓打开!只见五人从崆峒派内缓缓走了出来。 而就在这一刻,双方对视了一眼,一同愣在了原地。 齐正长不敢相信的看着秦玄,瞪着眼愣在了那里! 这便是传闻中的白衣剑吗?一身脏兮兮的,头上还**的! 而他身后的三名师弟,在看到秦玄的第一眼,便立刻惊慌的低下了头! 事情闹大了!怎么会是他? 对面,秦玄则是双目喷火,咬牙切齿的看着三人的背影。 “阁…阁下…便是白衣剑?”齐正长挑了挑眉,双手抱拳道。 “恶贼!还我剑来!” 秦玄丝毫没有理会齐正长,一声怒吼,便冲了过来! 大力金刚掌!!! 手中无剑,秦玄狠狠的一掌拍了过去! “退后!”齐正长大吃一惊,连忙喊叫一声! 没想到对方二话不说,上来便是一掌! 一边与众位师弟退后,齐正长一拳狠狠迎了过去! “碰!!!”拳掌相交,一声巨响,齐正长退了五步,秦玄也是退了五步! “一流高手!”秦玄站定身形,看了一眼齐正长,惊讶道。 “大师兄,你没事吧?”齐正长身后,刘旭东等人看着齐正长关心道。 齐正长摇了摇头,沉声道:“放心,我没事…” 只是心中却是十分震惊,没想到白衣剑的功力竟然与自己不分上下!同是一流高手! “阁下好武功…”齐正长双手抱拳,自嘲一笑道。 自己年岁三十,才达到了一流高手之境,可对方,观其年龄不过双十,竟然也同样是一流高手,这是何等可笑? 秦玄沉着脸,不理会齐正长所说,目光看着刘旭东三人,冷冷的说道:“我的剑呢?!” 这时,齐正长才恍然大悟,原来白衣剑便是不久前被师弟们戏耍之人,二师弟偷拿的剑原来是白衣剑的! 难怪从一开始,没有看到他的佩剑,原来是在自己等人手中。 “这……”,见秦玄怒气冲天的样子,齐正长迟疑片刻,便弯下了腰,向秦玄行了个大礼。 秦玄顿时一惊,连忙伸手扶起对方,惊呼道:“这位兄台,使不得!你这是何意?” “唉…这三人乃是我师弟,刚刚阁下的遭遇,我也已是知晓,我特此向阁下道歉,还望阁下原谅我这不成器的三位师弟!”齐正长弯着腰,语气歉意道。 说完,看向身旁的三位师弟,一声怒喝:“还不向人家道歉!!!” 刘旭东三人一听,连忙弯下腰,认错道:“兄台,对不起…” 此时,秦玄心中甚是无奈。 对方既然道歉了,还能如何?打一顿?不行!他们可是岳山前辈的弟子,真要是伤了他们,到时候岳山前辈可高兴了,有借口成天逼自己和他比武了! 想到这,秦玄心中一阵后怕,肚子里的气也顿时消了,于是苦笑道:“算了,这件事便算了吧…” “多谢!”听到对方原谅几位师弟,齐正长感激道。 “不过…” 但是他的话刚说完,秦玄又继续出声道。 身旁,众人一同看向秦玄,静静等待着他的下文。 秦玄嘴角一扬,顽笑道:“不过得赔我一件衣服,还有请我大吃一顿!因为我饿了……” 闻言,众人愣了片刻,随后一同哈哈大笑起来! …………… 第六十六章,黑衣来袭 “笑什么!”齐正长转过头,一声冷哼,身后刘旭东三人立刻萎了下去。 双手抱了抱拳,齐正长含笑道:“秦少侠,有失远迎,快快请进…” 说完,率先领着秦玄走进崆峒派内。 “秦少侠,在下齐正长…”众人走进练武场,齐正长边走边向秦玄介绍道, 伸手又指了指身旁几人,继续说道:“这是我二师弟,刘旭东…” 秦玄看了一眼刘旭东,抱拳道:“刘兄!” 刘旭东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再次歉意道:“秦少侠,上午之事,多有得罪,请多海涵…” “事情已过去,刘兄不必放在心上”秦玄挥了挥手,微笑道:“只是…刘兄,我的剑,还望能归还在下!” “这是一定的,剑在大殿之内,待会便拿给秦兄…”刘旭东汕汕一笑,蔽了一眼大师兄,说道。 齐正长瞪了他一眼,伸手指了指,继续说道:“这是我三师弟张鸣生和四师弟袁涛…” 秦玄点了点头,抱拳道:“张兄,袁兄!幸会…” “呵呵,多有得罪,请多原谅…”袁涛两人连忙不好意思的说道。 “大师兄,还有我呢!”突然,身旁传来小彦明奶声奶气的声音。 秦玄寻声看去,只见一个十岁的小道童正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自己。 齐正长呵呵一笑,摸了摸小彦明的脑袋,向秦玄说道:“这是我五师弟,宋彦明…” 见小彦明一脸可爱的模样,秦玄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微笑道:“你好,初次见面,小彦明!” “大哥哥,你好!”小彦明眨了眨眼睛,可爱道。 众人一边说着,一边穿过了练武场,走进了雄伟的大殿中。 “秦兄,你的剑!”进入大殿后,刘旭东将茶桌上的天罡剑递给了秦玄,一脸不舍的说道。 秦玄点了点头,手中接过了天罡剑。 “大哥哥,你是不是很厉害啊?”身旁,小彦明眨了眨眼,看着秦玄好奇道。 秦玄一愣,随后捏了捏他的小脸蛋,微笑道:“小家伙,大哥哥可是没有你师傅厉害哦。” 小彦明脑袋晃了晃,天真道:“可是大家都说你很厉害啊!” 虽然宋彦明年纪还小,但是江湖上的事,他经常听到师傅和师叔提起,尤其这几年,白衣剑秦仇提的最多! 秦玄摸了摸小彦明的脑袋,含笑不语。 小彦明看了一眼秦玄,又看了一眼大师兄,继续问道:“大哥哥,那么你和大师兄谁更厉害?” “彦明,别胡闹了,去后院习字去!”齐正长呵呵一笑,看着小彦明命令道,眼神中满是宠溺。 “知道啦,大师兄!”小彦明撅着嘴,吐了吐舌头,蹦蹦跳跳的走进了后堂。 “秦少侠,不知今日前来我崆峒派所谓何事?”齐正长坐在椅子上,向着身旁的椅子,伸手示意秦玄坐下。 秦玄道了声谢,缓缓坐下,随后语气凝重的说道:“其实在下此番前来,是为了崆峒派的生死兴亡…”于是便将黑衣楼的前因后果道了出来。 静静听着秦玄叙述完后,崆峒四子神色大变。 齐正长为秦玄斟茶的手轻轻一抖,茶水洒落在桌上。 放下手中茶壶,齐正长沉声道:“秦少侠,不是在下不信你,只是此事事关重大,你可确定真假?!” 秦玄点了点头,认真道:“关兄与上官姑娘和她的师傅,已是赶往昆仑、穹苍和华山,在下绝非虚言!” “秦少侠,不是我小瞧你说的黑衣楼,我崆峒派为江湖六大派之一,黑衣楼要攻打我派,莫非它要与天下正道为敌?!”身旁,刘旭东双眉一挑,语气微怒道。 “不错,这黑衣楼胆子到不小!要是它若敢来,咋们定叫它有来无回!”张鸣生和袁涛点了点头,随即附和道。 “不好了,大师兄!”这时,一名弟子,惊慌着跑进了大殿中。 “慌慌张张的,何事?”齐正长不满的看了一眼那名弟子,蕴声道。 自己等人正在待客,如此慌乱,失了礼数,着实丢了崆峒派的脸面! 那弟子喘了口气,惊慌道:“山下…山下来了大批黑衣人!!!” 此话一出,顿时语惊四座,秦玄与崆峒四子连忙站了起来面面相觑。 “集合弟子!准备迎战!”齐正长皱起了眉头,随即当机立断,大手一挥,面色十分严肃道。 “是!”那弟子点了点头,立刻跑了出去。 待那弟子走出大殿后,齐正长看向秦玄,继续说道:“秦少侠,他们来了!” 秦玄握紧了手中天罡剑,眼神中杀气凌凌的点了点头! 说完,众人一同走出大殿,向着练武场走去! 来到练武场,早已有百十名弟子英姿飒爽的排着队形站立在那里。 “大师兄!”见到齐正长等人从大殿中走出来,百十名弟子齐刷刷的恭敬道。 齐正长单手负背,扫视了一眼众弟子,威严道:“各位师弟,如今大敌当前,我们应当如何?!” “誓死捍卫崆峒派!!!” 众弟子毫不犹豫的喊叫起来,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上,绵绵不绝的回荡着。 “好!我们出发!!!”大手一挥,随着崆峒派大门被打开,齐正长带领着众弟子浩浩荡荡的下山迎战! 若是要战!崆峒派弟子奉陪到底!!! ……… 崆峒山,山腰间。 数十名黑衣人声势浩大的向着山上进发,一群人手中持着兵器,身上散发着强烈的杀气。 “哼!酒肉罗汉,你昨晚的酒醒了没?若是耽误了大事,我们可是要和你一起受罚的!”为首的三名黑衣人中,一名瘦小的黑衣人斜了身旁肥胖的黑衣人一眼,冷声道。 酒肉罗汉笑了笑,和声道:“放心,老子的酒早就醒了!不会误事的,老死道人!” 老死道人冷哼一声,蔽了一眼身旁的另一个黑衣人,说道:“这次攻打崆峒派,你怎么看?血骷髅!” 血骷髅默默不语的注视着前方,嘴中冰冷的声音响起:“一路上就听你们两个再吵,闭上嘴行不行?” “哼,你们两个还枉称自己是超一流高手!然道就没有察觉到有一大群人正在接近我们吗?”说完,冷哼一声,血骷髅继续说道。 听到他所说,酒肉罗汉和老死道人心中一惊,两人连忙一同眺望前方,只见百十人正浩浩荡荡的向这边赶来! “崆峒派!”见此,老死道人阴笑一声,随即大手一挥,下令道:“全数戒备,准备剿灭!” 身后,数十名黑衣人缓缓抽出兵器,眼神杀气纵横得看向前方! 不远处,齐正长率领崆峒派一干弟子和秦玄踱步而来。 看到前方黑压压的一片,崆峒四子面色变得十分凝重。 为首那三名黑衣人,齐正长丝毫看不出对方的实力,这只能说明,对方的功力在自己之上! 但是对方的气势,却不如师傅和师叔那般迫人,这便可以猜出,这三人皆是超一流高手的水准! 又蔽了一眼三人身后的数十名黑衣人,虽然人数不到崆峒弟子的三分之一,但都是些一流武者! 自己这边,情况似乎有些不太乐观! 而对面,在打量了齐正长等人后,面色轻佻的老死道人三人,心中也是有些讶异。 “酒肉罗汉!那四子身旁的小子是谁?”打量着前方为首的五人,其中四人的功力和身形打扮与情报中描述的崆峒五子相似,但另一人,打扮与崆峒弟子不同,而且老死道人也看不出他的实力,于是向身旁的酒肉罗汉问道。 闻言,酒肉罗汉打量了一番秦玄,而后摇了摇头。 如今的情况似乎与情报中不符,不是说只有崆峒五子在上山?为何多出了一名脏兮兮的少年? 倘若只是多出一人,那也便算了,只是这人的功力,竟然让他们看不透! 身旁,听到两人窃窃私语,血骷髅鄙夷的蔽了两人一眼,语气不屑道:“看清楚了,他只是个未过双十的毛头小子!功力能高到哪里去?!” 闻言,酒肉罗汉与老死道人对视一眼,相互点了点头。 的确,只是个毛头小子,功力能高到哪去! “杀!!!”心中大定,老死道人大手一挥,率先带着身后数十名黑衣人,向着秦玄等人冲了过去! …………… 第六十七章,少林弃僧 “秦少侠,今日我崆峒四子,便与你并肩作战了!”见对方持着利器冲了过来,齐正长洒然一笑,向身旁秦玄说道。 “好!杀他个痛快!”天罡剑背在身后,秦玄嘴角轻扬,心中豪气万丈的说道。 “崆峒弟子听令!杀!”大手一挥,齐正长和三名师弟率先冲了过去,迎向对方! “杀!!!”身后,百十名弟子一声大喝,跟在崆峒四子身后冲了过去。 “崆峒五子!让老子来领教一下崆峒派的七伤拳!”老死道人双手一挥,身边刚刚围过来的几名崆峒派弟子眨眼睛被击毙。 只见三名弟子倒在地上,全身不停抽搐着,面色肌肤瞬间变黄,脸上的肌肉凹陷下去,头发由黑色转变成苍白,最终了无声息。 老死真气!被击中之人,全身血液加速沸腾,生命精华迅速流失,转眼间便会枯老死去! “找死!”见三名弟子眨眼间便被对方所杀,齐正长愤怒的大吼一声,一拳凌空打向对方! 七伤拳,一拳破山! 拳头包裹着真气,刚猛的向前冲击,仿佛有开山劈石之威! 老死道人冷笑一声,右手轻轻一拍,迎向齐正长的拳头! “碰!!!”拳掌相交,一声巨响,四周真气四溅,卷起地面上的石子到处纷飞! 老死道人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而齐正长却是急急向着身后退步。 七步,足足七步才站定身形,两人遥遥相望,齐正长一脸凝重之色。 偷偷敝了一眼右拳,只见右拳上的肌肤竟然逐渐开始老化! 左手狠狠一拍右臂,齐正长立即用内力将对方的真气逼出了体外! 冷笑的看着齐正长的一举一动,老死道人阴笑道:“果然聪明!若是再迟片刻,你的整条手臂便被废了!!!” “大师兄!!!”不远处,一连击杀四五个黑衣人后,刘旭东看到大师兄神色不对劲,连忙冲到了他的身旁。 “呵呵,就算你们两个联手,也不是我的对手!”老死道人打量了两人一翻,眼神中露出不屑之色。 “哼,大言不惭!还有我们!!!”身后,传来一声大喝,只见张鸣生和袁涛亦是冲了过来,四人将他前后包围起来! “好!这才有些意思!”老死道人眼中精光一闪,阴狠道:“今日,我便要你们崆峒五子在江湖上除名!” 另一边,秦玄冲进黑衣人人群中,每挥一次双掌,便威风凛凛的拍死一名黑衣人! 对面远处,酒肉罗汉拍死一名崆峒派弟子后,看了一眼这边,心中顿时一惊! 没想到,这小子的功力不低!自己小瞧他了! “小子!吃你佛爷一掌!!!” 酒肉罗汉又是一掌,拍烂一名崆峒派弟子的脑袋后,大喝一声,举着双掌冲向秦玄! “哼!”冷哼一声,秦玄双掌一提,迎向对方! “碰!!!”四掌相触,铜钟般的巨响顿时响起,身旁靠较近的黑衣人和崆峒派弟子,立刻被震的口吐鲜血,昏倒在地! 酒肉罗汉向后倒退了一步,秦玄却倒退了七步! “大力金刚掌!!!”稳住身形,眼神复杂的看着酒肉罗汉,秦玄惊呼道。 闻言,酒肉罗汉皱着眉头,细细打量着秦玄,沉声道:“小子!你怎会大力金刚掌?!” 秦玄冷笑一声,嘲讽道:“你能学,我便不能学吗?!” 酒肉罗汉叹了一口气,双手突然合十,轻声道:“小子,你可是少林子弟?” 秦玄面色严肃的点了点头。 酒肉罗汉再次叹息一声,神色复杂的问道:“你…你的师傅是谁?” 秦玄眉头轻皱,语气尊敬道:“家师,乃是慧苦大师!” 此话一出,酒肉罗汉身子一僵,眼神露出回忆之色,嘴中一阵呢喃:“慧苦师祖….” 闻言,秦玄心中一惊,连忙问道:“你说什么?你叫我师傅为师祖?!你是少林弟子!” 面对秦玄的询问,酒肉罗汉苦笑一声,语气带有忏悔道:“当年,我乃子空大师的大弟子,法名觉恶,只因我下山见到一群匪徒打家劫舍,便动手犯了杀戒,师傅要我悔错,我不服,便被逐出了师门….” 说完,神色复杂的敝了一眼秦玄,酒肉罗汉善意道:“你走吧,同是少林子弟,佛爷不想为难你….” 秦玄摇了摇头,双手抱拳道:“多谢!但我不能走!今日,你们若是要灭崆峒,便得先过了我这一关!” 闻言,酒肉罗汉叹惜道:“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佛爷手下无情了!” 说罢,双腿一蹬地,两掌朝前一推,使出了十成功力,向着秦玄扑来过来! “好!”感受到对方这一掌的强大,秦玄叫好一声,马步狠狠一扎,双掌用力一推,迎向对方! “碰!!!”四掌再次相触,响起铜锣般巨响,两人身旁不远处的竹林中,野兽被惊的四处乱窜! “好深厚的内力!”两人四掌相贴,比拼着内力,秦玄心中一声叫苦,嘴角缓缓流出血液。 “你现在走,还来的及!”酒肉罗汉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冷声相劝道。 秦玄摇了摇头,毫不理会,反而吃力的开口问道:“你为何要加入黑衣楼?!” 听到秦玄所问,酒肉罗汉眼神中一抹怨恨,愤怒道:“老子被逐出师门,下山后,在街市上见到一个大财主调戏良家妇女,老子便失手杀了他,没想到他的儿子却找来江湖好手追杀老子!老子为了活命,便杀了这些江湖好手!但是江湖正道却说老子是恶僧!还下了什么狗屁追杀令!!!你说,老子能怎么办?!” 越说越是愤怒,酒肉罗汉双掌狠狠一推,将秦玄双掌震开! 仰头一阵哈哈大笑,酒肉罗汉疯癫道:“既然你们说老子是恶僧,那么老子便大开杀戒!恶贯满盈!” 我本一心向佛,无奈何… 看着发狂的酒肉罗汉,秦玄深深的皱起了眉头:“你入魔了….” “入魔?不可能!老子是修佛的!怎么会有心魔!”听到秦玄所说,酒肉罗汉怒骂道。 狠狠瞪了秦玄一眼,酒肉罗汉疯狂的冲了过去:“既然你不走,那你便去死吧!!!” 见对方像野兽般冲来,秦玄倒退一步,伸手握向背后的天罡剑! “岑!!!”一声剑啸传向四周,天罡剑出鞘! 大力金刚掌!!! 酒肉罗汉神态疯狂的怒吼一声,双掌向秦玄的胸口袭来! 追情剑,相思无用! 天罡剑一挥,秦玄脚一塌地,在对方双掌即将拍在胸口时,突然消失不见! 酒肉罗汉双掌落空,立刻收回双掌,眼神扫视四周。 “嘶!!!” 一道破空声响起,伴随着另一道撕裂声,酒肉罗汉背后感觉到一阵生疼,连忙扑倒在地,打了个滚,狼狈的躲避开。 只见秦玄正站在酒肉罗汉的身后,手中斜着天罡剑,一脸冷漠的注释着他。 而酒肉罗汉的背后,黑衣从肩膀处到腰间被剑划破,出现了一道长而狰狞的伤口,鲜血不停的滴落在地上! “好快的剑!佛爷竟然没有察觉到!大意了!”酒肉罗汉撕去脸上的黑罩,露出一张肥胖的脸,沉着声说道。 再次打量了一番秦玄,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酒肉罗汉称赞道:“佛爷一开始看不出你的实力,但是一动手,佛爷便知晓你是一流高手之阶!虽然你的内力逊了佛爷许多,但你的剑法,却是怪异非常,让佛爷我头疼!厉害!不愧是慧苦师祖的徒弟!” 听到酒肉罗汉说的话,秦玄嘴角轻扬,微微一笑:“多谢称赞!如若你现在走,我想还来得及!” “哈哈哈哈!!!”听到秦玄所说,酒肉罗汉先是一愣,随后便一阵大笑起来,“你小子,学佛爷我说话!有趣!有趣!” 秦玄如今并不想杀酒肉罗汉,因为同是少林寺弟子,而且听了对方当年的经历,秦玄并不认为酒肉罗汉是大恶之人,只是被逼无奈,才走上了这条路。 等对方大笑完后,秦玄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叹息道:“回头是岸吧….我带你回少林寺,向子空大师请罪如何?” 听闻,酒肉罗汉有些心动,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片刻后,长叹一声:“回头?我还能回头吗?我的双手早已沾满了鲜血,我不能回头了!” 说完,面色瞬间沉了下去,看着秦玄冷冷的说道:“废话少说,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你…当真要如此?”握紧了天罡剑,秦玄再次劝诫道。 “不必多说了!佛爷只求你一件事,倘若佛爷死在你手中,请待我…向子空师傅传一句话!”酒肉罗汉冷着脸,挥了挥手,打断了秦玄的劝诫。 “什么话?”秦玄叹息一声,询问道。 “师傅…徒儿真的错了吗?” ……………… 第六十八章,崆峒四象阵 “好!我答应你….”秦玄点了点头,答应道。 “多谢!”酒肉罗汉双手合十,道了一声谢。 “小心!” 刚说完,突然脸色一变,酒肉罗汉双眼看着秦玄背后,大喝道。 听闻,秦玄连忙转过身,向后退了两步,手中天罡剑用力一挥,向着身后射出一道剑气! 血骷髅见秦玄和酒肉罗汉在说些什么,偷偷的来到秦玄背后,一掌狠狠拍向秦玄的后脑! 这一掌,血骷髅运起了十成功力,若是拍中,秦玄的脑袋必定四分五裂开来! 可是没想到,就在即将得手时,酒肉罗汉不知发了什么疯,竟然突然提醒了对方! 看着剑气向自己疾射而来,血骷髅只好被迫收手,闪身躲避。 “酒肉罗汉,你什么意思?!”躲开剑气,血骷髅冷冷的看着酒肉罗汉,语气愤怒道。 酒肉罗汉呵呵一笑:“没有什么意思…” 血骷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出声提醒道:“你可别忘了!若是这次不成功,我们只有死路一条!” “哼,佛爷不用你提醒,佛爷我知道!”酒肉罗汉敝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说完,看向秦玄继续说道:“小子,你既然答应了佛爷的要求,佛爷自然会报答你!刚刚救了你一命,算是我两扯平了!” 秦玄刚刚缓过心神,听到酒肉罗汉所说,深深皱起了眉头。 “不过,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酒肉罗汉又再次说道:“血骷髅,这小子的剑法有点诡异,我们两一起联手,将他除去!” 闻言,血骷髅迟疑的看了酒肉罗汉一眼,点了点头。 ……………… 另一边,崆峒四子与老死道人已是相斗了数十招,双方竟然谁也奈何不了谁! 这一刻,老死道人心中已是生出悔意,早知如今,刚刚便应该一开始就使出全力杀了齐正长! 没想到,这四人联手竟然会如此有默契,让老死道人一时手忙脚乱,无招以对!双方竟然打成了平手! “可恶啊!”老死道人一声低吼,一掌十成功力拍向了齐正长! 就在这时,老死道人的手掌还未接近齐正长时,背后突然一阵阴寒。 感受到危险之意,老死道人连忙收手,闪过身躲避。 只见刘旭东在他身后,一拳正狠狠的打了过来! 闪身躲避开,刘旭东一拳落空,这时,老死道人左侧又刮起了一阵气浪! 拳罡碎月! 只见左侧不远处,张鸣生扎着马步,右拳凌空指向这边!一股紫色气流破拳而出,狠狠的朝着老死道人扑来过来! “不好!”匆忙中,老死道人双掌用力一推,十层功力的老死真气立刻迎了过去! “碰!!!” 顿时,两道真气猛烈相撞,因为匆忙出手,老死道人离着真气爆炸较近,立刻被真气的气浪给震飞出去。 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上,狼狈的在地上滚了几圈。 “去死吧!” 躺倒在地上时,半空中又传来一声大喝,只见袁涛凌空而降,倒转着身子,一拳狠狠从上面打了下来! 拳罡碎月!!! 又是一道紫色真气破拳而出,狠狠的坠落下来! 老死不活!!! 危机之时,老死道人口吐一口鲜血,双掌狠狠向着半空中推了过去! 紫色真气带着从天而降之威,瞬间与老死真气相撞! 只是老死真气较之紫色真气强上数倍,但从天而降之威,顺势将老死真气死死的向下压着!!! 此刻,两道真气相互争持起来! “四师弟,我们助你一臂之力!”就在此时,身旁不远处,齐正长、刘东旭和张鸣生三人一声大喝,一同使出十成功力,打出紫色真气,扑向老死道人! 顿时,半空中的紫色真气越来越是强大,竟然带着老死真气一同撞向地面上的老死道人! “轰!!!”地面上产生一场巨大的爆炸,齐正长三人被爆炸的真气震飞,而老死道人四周较近的黑衣人和崆峒弟子则瞬间被炸的粉身碎骨!!! 此刻,地面上出现一个圆形大坑,坑中的老死道人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具干瘪的尸体。 没想到,老死道人最终死在自己的老死真气下!更没想到的是,崆峒四子联手,竟然会如此厉害! “碰!!!” “哎呦!!!” 随着重物坠落声响起,伴随着一声惨叫,袁涛筋疲力尽的从半空中狠狠的掉了下来。 “奇怪?怎么不疼?”掉落在地上,身上已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但是摔下来竟然不疼?袁涛疑惑的自言自语起来。 说完,低头往下一看,只见自己身下竟然压着两名黑衣人!而这两名黑衣人已是被压的断了气。 “大师兄,师傅教的崆峒四象阵,当真厉害啊…”脱力的躺在地上,刘旭东看了一眼不远处躺在地上的大师兄,赞叹道。 齐正长费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点了点头:“是啊,第一次用这崆峒四象阵,没想到威力竟然如此厉害!” 想起师傅临走时,传授了这套阵法,再加上师叔那武痴的性格,每日拉着自己四人比试,才令今日配合的如此默契,打败了强敌! 崆峒四象阵,是以四人联手组成的阵势,四人站在东南西北四大方位,将敌人围困住,在相互配合,默契使然的使出崆峒派招式,便能使四人联手的功力提升数倍! ………………. 远处,秦玄以一敌二,与酒肉罗汉和血骷髅斗得难舍难分! 三人运起轻功,飞到竹树上。 脚下踩着竹子,秦玄单手负背,右手持着天罡剑,冷视着身旁左右的酒肉罗汉和血骷髅。 血气遮天!!! 血骷髅全身黑袍鼓动,一掌猛烈挥出,顿时一道血色真气,夹着浓烈刺鼻的血腥味向着秦玄呼啸而来。 大力金刚掌!!! 另一旁,酒肉罗汉脸色肥肉抖动,双掌狠狠一拍,一道金色巨掌随后向着秦玄扑了过来! 面对两大真气的夹击,秦玄神态自若,手中的天罡剑迅速出招! 泪情剑,情深似海!天罡剑响起一声剑啸,秦玄向着血色真气猛烈一刺! 刺中血色真气的瞬间,天罡剑缓缓的转动起来,渐渐的,天罡剑带动着血色真气旋转起来! 就在此时,秦玄单脚一点竹竿,身子以单脚为支点旋转,手中天罡剑转动着血红色真气,一圈旋转过后,天罡剑向着另一旁呼啸而来的金色巨掌猛烈一挥,剑身立刻射出一道剑气,夹着血红色真迅速迎向金色巨掌! “碰!!!” 一声巨响,剑气夹着血红色真气与金色巨掌猛烈相撞,金色巨掌与血色真气一同爆炸消失,爆炸产生的气浪扑向四周,四周竹树上的竹叶顿时化为粉末! 而就在两道真气消失之时,另一道剑气穿过了气浪,射穿了酒肉罗汉的右肩! “扑哧!!!”右肩鲜血喷涌而出,酒肉罗汉嘴中喷出一口鲜血,险些从竹树上 掉落下去! 站稳身形,酒肉罗汉手捂着右肩,虚弱道:“好厉害的剑法!” 另一旁,血骷髅神色惊讶的看着秦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险。 没想到这少年的剑法竟然会如此厉害,在自己和酒肉罗汉的夹击之下,竟然可以轻松的避过危机,而且还伤了酒肉罗汉! “吃我一掌!!!”血骷髅右手的袖子晃了晃,随后一声大喝,便突然拍出双掌,向秦玄冲了过来! 秦玄眉头一皱,手中天罡剑猛烈一挥! 问情剑,情为何物!真气包裹着剑身,刚猛无匹的迅速斩向对方双手! 见到这危险的一剑,血骷髅阴阴一笑,右手臂忽然一振,顿时一只手指长短的利箭从他的袖子中射了出来。 “卑鄙!!!” 秦玄大吃一惊,连忙怒骂一声,手中天罡剑变招,准备削断利箭! 谁知血骷髅突然将真气包裹在手上,在秦玄收回天罡剑时,两只手迅速的抓住了剑身! “嗖!!!” 利箭还无阻碍的射中秦玄的肩头,秦玄吐了一口鲜血,面色瞬间变得十分苍白。 “酒肉罗汉,还不出手!”血骷髅看着秦玄受伤吐血,双眼一眯,连忙向着酒肉罗汉大叫道。 酒肉罗汉面色一沉,左手捂着右肩上的伤口,右掌一记大力金刚掌拍向秦玄的后背! 秦玄心中焦急万分,天罡剑被血骷髅握着,自己根本使不出剑招来! “没有了剑,我看你还能如何使出剑法来!!!”血骷髅看出了秦玄的焦急,哈哈大笑起来! 危机之际,逼于无奈,秦玄咬着牙,手中松开天罡剑,立即转过身拍出一掌迎向酒肉罗汉! “碰!!!” 两掌相触,秦玄再次吐出一口鲜血! 自己的功力本就没有酒肉罗汉深厚,这一次硬拼一掌,伤上加伤! “哼!去死吧!”背后,血骷髅扔掉手中的天罡剑,一掌阴狠的拍向秦玄后脑! ………………… 第六十九章,立地成佛 “让开!”危机关头时,酒肉罗汉抓住秦玄的手臂,用力一拉,顺势两人交换了位置! “碰!”一掌拍在酒肉罗汉的心口上,血骷髅眼神不解的看着酒肉罗汉。 “扑哧!”狠狠喷出一口鲜血,酒肉罗汉像断线的风筝一样,从竹树上摔落下去。 “大师!” 见对方竟然为自己挡下一掌,秦玄面色愕然,随后惊呼一声,纵身跳了下去。 双手接住酒肉罗汉,秦玄痛苦道:“为什么?!” “阿…弥…陀佛…我已是罪孽深重,不能一错再错下去了…”酒肉罗汉嘴中鲜血不停的溢出嘴角,奄奄一息的说道。 在见到秦玄危机之时,不知为何,自己想起了师傅了空,顿时心中大彻大悟。 那一掌,已是震断了自己的心脉… 但,也让自己得到解脱和救赎… 两人安全的落地后,秦玄连忙扶住酒肉罗汉,双手抵在他的背上,用自己的内力替他续命。 “不要再浪费内力了…”咳出一口鲜血,酒肉罗汉虚弱道:“你让开…” 秦玄眼睛含着泪,撤回双掌,默默不语的站在他身旁。 “小子,记住你答应佛爷的事…”酒肉罗汉双手合十,含笑说道。 说完,酒肉罗汉闭上双眼,嘴中念起了往生咒。 经文刚刚念到一小半,他的头轻轻的低了下去,双手也无力的垂下,嘴角含着笑容,得以解脱的去了极乐世界。 佛语有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恭送大师…” 擦去眼睛的泪,秦玄双手合十,恭敬的弯下了腰。 此刻,在他面前的,不是黑衣楼的杀手酒肉罗汉,而是少林寺的觉恶大师… “你!!!”直起腰,秦玄转身抬头看向竹树上的血骷髅,咬牙切齿的吼叫道。 血骷髅冷笑一声,脚下一点竹竿,纵身飞了下来。 蔽了一眼远处插在地面上的天罡剑,随即阴笑道:“酒肉罗汉是个蠢货,竟然背叛楼主,死有余辜!这次,我看还有谁能救你!” 说完,提着双掌狠狠向着秦玄拍了过去! 大力金刚掌!!! 面对血骷髅的双掌,秦玄赤红着双目,神态疯狂的迎向对方! “碰!”一声巨响,四掌猛烈相触,秦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向着身后倒退了七步! 血骷髅狠狠倒退了一步,胸口血气一阵翻涌。 大力金刚掌!!! 秦玄刚刚稳定了身形,便大吼一声,又是两掌狠狠拍了过来! ”这小子不要命了!” 血骷髅刚刚压制体内翻涌的真气,没想到秦玄又扑了过来,心中顿时怒骂道。 双掌一提,迎向秦玄! 秦玄像发疯般不停的与血骷髅对掌,不顾及身上的伤势,选择了硬碰硬,玉石俱焚! 第十七次两人四掌相对后,秦玄再也无法控制体内的伤势,于是喷出一口鲜血,倒飞了出去! 而血骷髅也好不到哪里去,脸上的面罩已是被肆虐的真气撕裂,露出了一张四十多岁苍老的脸,面色一阵苍白,嘴角缓缓流着鲜血。 “莫非…我要死了?”像断线风筝般飞在半空中,秦玄虚脱无力的想到。 自己还有着血海深仇未报,自己不能死…可是…我已经没有丝毫的力气了… “袁涛!接住秦少侠!”不远处,见秦玄被内力震飞,刘旭东连忙向着靠秦玄最近的四师弟喊叫道。 听到二师兄所说,袁涛连忙运起轻功,准备接住秦玄。 就在这时,一道蓝色倩影从他身边急速穿过,赶在他之前,轻轻的接住了秦玄。 “小夫君,怎么每次见到你,你都是伤痕累累的呢?” 在掉落之际,一阵香风吹过,秦玄只感觉到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中,随后,耳边传来银铃般的声音。 睁开疲惫不堪的眼睛,看了一眼,秦玄嘴角轻扬,微笑道:“你怎么来了?” 地面上,崆峒派众人与黑衣人愣愣得仰视着天空。 “哇,仙女啊!”袁涛抬头看着天空,激动的惊呼起来。 只见一名女子环抱着秦玄,缓缓从天而降。 那女子身着蓝裙,相貌绝色倾城,嘴角妩媚轻扬,目光正温柔的注视着秦玄。 这一刻,阳光洒落在女子得脸颊上,她就像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我说,你不会一直在跟着我吧?”秦玄在女子的怀里动了动,突然调侃道。 女子面色一红,媚笑道:“少臭美了,我只是路过而已…” 刚说完,两人便落到了地面上。 “恩,放开我吧,清柔姑娘…”被女子抱在怀中,秦玄扫了一眼四周,见众人的目光直直看着自己,出奇的脸一红,虚弱道。 雨清柔狐媚一笑,狡黠道:“要我放开你也可以,以后不许叫我清柔姑娘!” 秦玄点了点头,无奈道:“好!不叫你清柔姑娘,那你要我叫你什么?” 雨清柔脸颊上浮现出两朵红云,娇声道:“叫我清柔…” 秦玄苦笑一声,生涩道:“放开我吧,清…柔…” 听闻,雨清柔温柔的点了点头,松开了玉手。 秦玄虚弱的站起身,尴尬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崆峒四子。 “秦少侠,你没事吧?”见对方看向自己等人,齐正长连忙走过来,出声关心道。 “我没事…齐兄”秦玄咳嗽一声,挥了挥手说道。 “这位是…”齐正长点了点头,看向雨清柔,眼神询问道。 秦玄尴尬的笑了笑,介绍道:“这位是清柔姑娘,我的…我的朋友…” 秦玄并没有说出雨清柔的名讳,毕竟雨清柔是圣教中人,与正道门派是生死对头。 听到秦玄的介绍,齐正长向雨清柔抱了抱拳。 雨清柔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算是回应道。 目光寒冷的注释着对面的血骷髅,雨清柔莲步轻移,向对方走去。 “你…竟敢打伤他?!”面若寒霜,声音仿佛从九幽炼狱般传来,雨清柔冰冷的说道。 闻言,血骷髅皱了皱眉头,退后一步,默默不语。 心中却是大吃一惊,因为自己竟然看不透对方! “伤害他的人,都得死!” 娇叱一声,雨清柔冰冷着脸,伸出肌肤如雪的玉手,一掌狠狠的拍向血骷髅! 百里冰封!!! 这一掌便使出了十成功力! 见此,心中一惊,血骷髅退后一步,连忙阴狠的拍出一掌,迎了过去! “碰!!!” 两掌相触,顿时一声巨响,四周卷起一股气浪,崆峒四子和秦玄连忙运气进行抵挡,而四周功力较低的弟子和那些黑衣人,则被逼得直直退后,嘴角溢出鲜血。 “你…到..底…是…谁!!!…”两人相互比拼着内力,血骷髅面色突然惊恐的吼叫起来,因为他感受到对方的手掌中,正有一股强大的寒气游进了他的经脉里! 话还没说完,只见血骷髅的手臂逐渐开始冻结,并迅速蔓延到全身!不到两息的时间,血骷髅彻底变成了一座冰雕。 对面,雨清柔冷笑一声,玉手狠狠一挥,那冰雕瞬间炸裂成四分五裂! 不远处的崆峒四子,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雨清柔,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切。 单凭一招,便将超一流高手杀掉,这功力可是和师傅还有师叔一样的高深呐! 没想到这女子竟然会有如此深厚的内力,想必她一定是绝顶高手! 玉手拍散了冰雕,雨清柔冰冷的面容再次扬起微笑,双眼也是温柔浮现,轻盈的走回秦玄身旁,自然的挽住了他的手臂。 四周,眼看着三名首领已是被杀,剩余的黑衣人信心大减,被崆峒派弟子一举击杀。 这一战,是胜了! 看着四周地面上躺着的崆峒派弟子,齐正长痛心疾首:“想不到这一战竟然死了不少弟子!师傅临走前将门派交由我打理,如今我怎么对得起他老人家!” 刘旭东踱步走来,拍了拍大师兄的后背,安慰道:“大师兄,不要自责了,既然人都已经死了,那么再说这些也是没用,还是先将死去的弟子好好安葬了吧…” “对,要好好安葬!”齐正长点了点头,立即向身后众弟子下令,让他们将死去的弟子好好进行安葬。 说完,独自走到秦玄面前,深深的弯下腰,抱拳感激道:“秦少侠,今日多亏有你相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请受我一拜!” “不可!万万不可啊!”见对方弯下腰拜谢自己,秦玄连忙伸手拖住对方,惊呼道。 “多谢秦少侠!!!”身后,见到大师兄的举动,剩余三子和百十名崆峒派弟子一同弯下了腰,向秦玄拜谢。 ………………… 第七十章,此情不负 夜晚,竹林深处的小溪边,月光皎洁的洒在水面上,水面波光粼粼的闪烁着耀眼银光;一阵晚风吹过,竹树随风摇摆,沙沙沙的竹叶声缓缓响起,放佛是在深夜里歌唱。 小溪边的大石头上,秦玄躺在上面,悠闲的瞧着二郎腿,静静的欣赏着头顶上的月色。 “咯噔…”忽然,耳边传来一道细小的脚步声。 秦玄嘴角一扬,鼻子嗅了嗅,头也不回的顽笑道:“清柔姑娘,这么晚了还不睡呀?” 不远处,雨清柔轻盈的走了过来,坐在秦玄身边,微笑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秦玄眨了眨眼,嬉笑道:“这崆峒山上就只有你一个女子;人未到,香风先到,不是你还能是谁?” 雨清柔玉手拂过耳鬓,面色温柔道:“夜深露重,你的伤势还未痊愈,跟我回去吧…” 秦玄摇了摇头,伸手指了指夜空:“既然来了,陪我看会星星吧,好吗…”说完,一跃身从大石头上坐了起来。 雨清柔点了点头,温柔道:“好…” 说完,雨清柔偷偷敝了秦玄一眼,面色变得十分红润,身子轻轻移动着靠近了秦玄。 秦玄察觉到她的小动作,故装作不知道,出声询问道:“你…一直都跟在我的身后吗?” 听闻,雨清柔点了点头,眼神迷离的看着秦玄:“恩,我不放心你,便悄悄的跟在了你的身后…” 听到对方亲口承认,秦玄叹息一声。 这个女子,好傻,为何要对自己这般的好?这样值得吗? 认真的看着雨清柔,秦玄严肃道:“清柔姑娘,我…” 话还没说完,一只洁白的柔荑便遮住了他的嘴唇。 雨清柔眨了眨美眸,认真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你不用说,我是不会离开的…你若要报仇,我便陪你一起;若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你…你知道了?”闻言,秦玄握住她放在自己嘴唇上的柔荑,惊讶道。 “那日夫君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如今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你休想再次不告而别!”柔荑被大手握住,心中感觉到一阵温柔,雨清柔脸颊上浮起两朵红云,坚定的说道。 “唉…你怎么那么傻…”秦玄摇了摇头,叹息道。 雨清柔摇了摇臻首,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我不傻,能待在你的身边,我已是很幸福了…”说完,将螓首靠在了秦玄的肩膀上。 感受到肩膀上微微一沉,秦玄身子一僵,连忙转过头看向对方。 两人面对着面,近在咫尺,可以清楚的看到对方的脸型和轮廓,也可以清晰的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小夫君,你离清柔这么近,想要干什么呢?”温柔的注视着秦玄,雨清柔露出狐媚的笑容,唇吐兰息的挑逗道。 闻言,秦玄面颊一红,连忙转过头,不再看向对方。心里小鹿一阵乱撞,似乎就要从胸口跑了出来。 身旁,见秦玄红着脸可爱的模样,雨清柔玉手捂着嘴唇娇笑起来。 “不许笑!看星星!”秦玄心里大囧,转过身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随后慌慌张张的看向夜空。 见秦玄慌张的样子,亦是如此可爱,雨清柔眨了眨眼,偷笑一声,将螓首靠在他肩上,幸福的看向夜空。 两人相互紧挨着,看了片刻繁星后,秦玄的大手悄悄握住了雨清柔的柔荑。 雨清柔身子忽然一僵,偷偷敝了他一眼,见他正聚精会神的看着星空,偷笑一声,美眸露出喜悦之色。 ……………… 华山派,后山思过崖上。 百十名华山派弟子正与数十名黑衣人激烈厮杀着,此时山顶上到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娘,你没事吧?”一名金衣少年斩杀两名黑衣人后,看着身旁的美妇关心道。 美妇身着黄衫,手中持着长剑,胸前起伏不定的喘息着,左手臂上有一道抓痕,鲜血已是染成了一片。 “娘没事,坚儿,你呢?”美妇摇了摇头,虚弱道。 对面,两名黑衣头领正虎视眈眈的盯着这对母子。 “徐红娘,乖乖束手就擒吧!”其中一名较矮的黑衣头领,看着美妇阴笑道。 “不错,你若是投降,我们便不杀你,你只要伺候好我们两兄弟,说不定我们还会放你儿子一条生路!”另一个黑衣头领点了点头,目光肆无忌惮的在美妇身上游走,随即附和道。 “呸!”美妇怒斥一声,愤恨道:“我就算死,也要与你们同归于尽!” 这美妇便是华山派掌门李不悔的夫人徐红娘,江湖中的超一流高手;而那少年,便是两人的独子,李坚,江湖中的三流高手。 今日清晨,正当华山派弟子在练武场上练剑时,突然一大群黑衣人破开大门冲了进来,这群黑衣人二话不说,便对着惊讶不解的华山派弟子展开了屠杀! 见华山派弟子不停的倒在血泊中,徐红娘和李坚惊诧不已,立即拔剑冲进了黑衣人群中。 只是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有两名超一流高手!徐红娘以一敌二,不是他们的对手,数十招后,便被打成了重伤。 这些黑衣人虽然人数不多,但是武功却比华山派弟子强上数倍,华山派弟子死伤惨重,最终不敌之下,连连退到了后山思过崖上。 这群黑衣人亦是一路追了过来! 双方再次打斗起来,一路厮杀到山顶,发现已无退路,华山派弟子被激发出血性,一个个视死如归的与黑衣人进行着输死拼搏! “你们到底是何人?我们华山派与你们无冤无仇,为何要赶尽杀绝!”李坚搀扶着徐红娘,看着眼前两名黑衣人愤怒的大喝道。 “我们是何人,你不必知晓,待会你便会成为一个死人!”矮小的黑衣头领敝了他一眼,语气不屑道。 “保护师娘!!!”四周,剩余的百名弟子大喝一声,一同汇聚过来,将李坚和徐红娘围在了身后。 “找死!!!”矮小的黑衣头领冷哼一声,大手一挥,一大群黑衣人便迅速冲了过去。 “杀!!!”百名华山派弟子齐声一喝,手中持着长剑拼命的迎了上去。 见手下与华山派弟子相互厮杀着,两名黑衣头领向着徐红娘踱步走来。 突然,三名华山派弟子冲向两名黑衣头领,意图阻拦下两人。 “哈哈哈,不自量力!”矮小的黑衣头领双手一挥,三名华山派弟子顿时胸口血花绽放,面色狰狞的倒在地上,断了生息。 只见他两只手上套着一双铁爪,那三名华山派弟子的胸口,硬生生的被抓出了三道血痕来。 “你们这些畜生!”看着师弟们被杀,李坚嘶声力竭的吼叫一声,持着手中长剑冲了过来! “坚儿!回来!”身后,见儿子失去理智般冲了过去,徐红娘焦急的喊叫道。 “哼!废物!”对面,另一名黑衣头领,手中狼牙棒一举,狠狠的朝着李坚脑袋砸去! 头顶一股冷风吹来,李坚大吃一惊,连忙横着剑身举起剑进行阻挡! “哐当!!!” 一道清脆声响起,李坚手中长剑被狼牙棒砸成了两截! 狼牙棒依旧势如破竹的向着他脑袋砸了过来! 身旁,那名矮小的黑衣头领发出一阵阴笑声,他仿佛能看到李坚的脑袋,被狼牙棒砸的四分五裂! “不!不要!”李坚身后,眼看着儿子即将丧命,徐红娘虚弱的跪在地上,痛苦的大叫道。 “嗖!!!” 危急之时,一道破空声忽然响起,只见一道长鞭迅速的甩了过来,缠绕住了狼牙棒!这狼牙棒立刻就停在了李坚的脑袋上方。 李坚面色恐惧的闭着双眼,背后湿了一片,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可是等了片刻,却未感受到任何疼痛,睁开眼一瞧,只见血淋淋的狼牙棒正停在自己的眼前。 吓了一跳,李坚连忙慌慌张张的退后了几步。 再仔细一看,只见一根皮鞭正缠绕住了敌人的狼牙棒! 众人顺着皮鞭另一头方向看去,不远处,一名身穿灰衣,体型瘦小的老头,正眯着眼,一身杀气的看向这边!他的手中,正握着长鞭! 矮小的黑衣头领心中一惊,连忙侧身看向对方,皱眉道:“你是什么人?!竟敢多管闲事!” 老头眼神冷冽的扫了一眼四周,语气冰冷的说道:“替天行道,地狱深渊!” 说完,手中长鞭一挥,松开了对方的狼牙棒,身影迅速消失在了原地。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便看到一个灰色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数十名黑衣人之间。 数息之间,伴随着眼前闪过无数道黑线,老头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刚刚消失的地方。 “扑哧!!!” 忽然,一道道喷涌声响起,只见四周围数十名黑衣人都失去了脑袋,脖子上鲜血直直喷涌而出! “好…好厉害!”李坚愣愣的望着对面的老头,惊愕道。 身后,徐红娘见到那老头出手,眼中精光一闪,心中看到了希望。 …………… 第七十一章,华山解危 “绝顶高手!”见此,两名黑衣头领对视一眼,一同惊呼。 情报上不是说,华山派只有一个绝顶高手吗?李不悔不是带着数十名弟子去流云山庄了?那么这个老头是谁?! “敢问阁下尊姓大名?”心中疑惑,矮小的黑衣头领缓过神来,随即客气的抱了抱拳,向老头询问道。 “屠夫…”老头淡淡的回了一句。 一句话,两名黑衣头领倒吸了一口冷气,眼神恐惧的倒退了两步。 屠夫!当年另黑道中人闻风丧胆的绝顶高手,金蛇鞭屠夫!!! “屠前辈!”不远处,听到屠夫之名,徐红娘眼中精光一闪,语气喜悦道。 两名黑衣头领蔽了一眼徐红娘,其中一人硬着头皮道:“屠前辈,今日之事,还请你切勿插手…” 屠夫冷笑一声,脸上皱起了深深地皱纹道:“老夫硬要插手呢?” “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矮小的黑衣头领眉头一皱,硬着头皮说道。 听闻,屠夫仰天大笑:“两个无胆鼠辈,便让老夫看看,你们是如何不客气的!” “杀!”两名黑衣头领对视一眼,随即大喝一声,迅速冲向屠夫! 青蟒蛇影!!! 镇定自若的看着两人夹击而来,屠夫冷冷一笑,手中长鞭狠狠的挥了过去! 顿时出现十道鞭影,将那两名黑衣头领全身笼罩! 裂膛爪!!! 危机之时,矮小的黑衣头领两手一挥,出现两道爪力狠狠的将鞭影撕破! 身旁,另一名黑衣头领狼牙棒一挥,将身上的鞭影迅速弹开! “哼,金蛇鞭也不过如此!”看着轻而易举被弹开的鞭影,黑衣头领自信心大增,出声嘲讽道。 突然,只见被两人弹开的十道鞭影在最后之时,忽然奇异的合而为一!狠狠刺向前方! 长鞭最后竟然变化成了剑! 事出突然,那个出声嘲讽的黑衣头领一时未察觉,被长鞭狠狠的刺进了眉心,从后脑贯穿而出! “跑!” 见到同伴瞬间被杀,那矮小的黑衣头领心中大惊,转身便想逃跑。 这一招便能杀死超一流高手,自己还不逃,只能站着等死! “想走?!”见对方转身逃走,屠夫一声厉喝,手中长鞭猛裂的朝着他背后挥去! 金蛇缠龙!!! 只见长鞭像毒蛇般,迅速直射向矮小黑衣头领的背后,从他背后将他的脖子紧紧的缠绕住! 屠夫用力一拉,他的脑袋顿时飞起,脖子上溅起一道血柱! 四周众人愣愣的看着屠夫,见他翻手间,便斩杀了两名超一流高手,一个个目瞪口呆。 “我们胜了!!!”忽然,不知道是谁发出一声大叫,随后数十名华山弟子一同激动的吼叫起来! 死里逃生,反败为胜! 李坚激动的扶住徐红娘向屠夫走来,徐红娘感激的看着屠夫,弯下腰激动道:“多谢屠前辈出手相救!” 屠夫收回长鞭,插回腰间,挥了挥手,冷淡道:“你不必谢我,我也是受白衣剑之托,赶来相救,要谢你便谢他!” 说完,双手抱了抱拳,转身便运起轻功离去。 “前辈!前辈!”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徐红娘大声叫唤道。 而对方却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她的眼前。 片刻后,注视着屠夫消失的方向,徐红娘呢喃道:“白衣剑?少室山下白衣剑?!” ……………… 穹苍派内堂里。 旭阳子与上官飞飞盘膝坐在茶桌前。“丫头,几年未见,你生得这般婷婷玉立,伯伯差点认不出你了…” 旭阳子身穿白衣,头顶束发盘髻,戴一顶扁平的混元帽,顶髻用木簪别住,含笑说道。 “旭阳子伯伯,你可是越来越年轻了,飞飞也没认出你来呢!”上官飞飞拿起茶壶,为旭阳子斟了一杯茶,微笑道。 听闻,旭阳子呵呵一笑,慈祥道:“你呀,竟说些好听的!” 端起茶杯,酌了一口茶水,旭阳子嘴角笑着说道:“再过些年,伯伯便要吃你的喜酒了…” 上官飞飞脸一红,低下了臻首,声如细蚊道:“伯伯!飞飞还小呢!” 嘴上说着,脑子里不知为何想起了秦玄。 不知道那混蛋到达崆峒派了没有? “不小了,不小了…”看着上官飞飞娇羞的模样,旭阳子呵呵大笑起来。 大笑过后,眼神慈祥的看着上官飞飞,说道:“丫头,伯伯跟你说,你将来的夫君,可不能比我们剑云差…” 说完,又一脸的可惜:“只可惜,我们穹苍派弟子是修道中人,不然的话,剑云和你倒也是般配…” 听到旭阳子所说,上官飞飞撅着嘴,不乐意道:“关剑云那个酒鬼,我才看不上他呢!” 旭阳子一听,心中一乐,反问道:“连我们剑云都看不上,那你看上谁了?” “我…我也不知道…”上官飞飞红着脸,害羞道。 “好了好了,不提这些,你刚刚叫剑云酒鬼?这是怎么回事?”见上官飞飞脸红的似乎滴出血来,旭阳子扯开话题,问道。 “旭阳子伯伯,你可要好好管教你的徒弟,他啊,每天都喝的烂醉,还把那个混蛋也给带坏了!”上官飞飞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娇声道。 关剑云如果此时在这,一定气的晕过去!这就是出生入死的好朋友,竟然私底下把他给出卖了。 “哼!” 听到上官飞飞所说,旭阳子冷哼一声,一掌拍在茶桌上,恼羞成怒道:“这个孽徒!竟然不守门规!看他回来,我不打断他的腿!” 见旭阳子如此生气,上官飞飞讪讪一笑,心里直觉得愧疚,对不起关剑云。 其实旭阳子如此生气,也是情有可原,关剑云是他的大弟子,将来是要继承穹苍派的,旭阳子已是将所有心血和希望都寄放在了他的身上。 “旭阳子伯伯,您别生气,喝口茶消消气…”上官飞飞乖巧的替旭阳子斟满茶,劝慰道。 旭阳子敝了她一眼,随后呵呵一笑,打趣道:“丫头,跟伯伯说说,你的那个混蛋是谁?” 刚刚上官飞飞所说的话,旭阳子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上官飞飞不止提到了关剑云,还提到了另一人。 顿时,上官飞飞脸颊浮出两朵红云,害羞道:“旭阳子伯伯,你说什么呢,什么我的混蛋啊!” 见上官飞飞神态异样,旭阳子大感有趣,乐呵呵道:“好好好,不是你的混蛋,那你和伯伯说说,那人是谁?” 上官飞飞点了点臻首,娇斥道:“他啊,他就是个大坏蛋!他叫秦仇!” “秦仇?莫非是白衣剑秦仇?”旭阳子念叨了两声,随后恍然道。 上官飞飞点了点臻首:“就是他,白衣剑秦仇!” 听得对方所说,旭阳子沉思片刻后,称赞道:“这少年可不简单呐,短短几年,便在江湖上闯出了白衣剑的称号,据说在年轻一辈中,他的武功当属最高!” 见旭阳子伯伯称赞秦玄,上官飞飞面色喜悦道:“旭阳子伯伯,你听我说,这秦仇可是厉害了!年龄未过双十,剑法便已甚是了得,前几日还斩杀过两个超一流高手呢!” 对面,旭阳子闻言一惊! 能斩杀两名超一流高手!这是如何了得!就算白衣剑不是绝顶高手,也必定有接近绝顶高手的实力! 说来,其实最可怕的还是他的年龄,他竟然未过双十!如若继续习武下去,假以时日,江湖上不再是三大宗师,很有可能会多出一名来! “丫头,你说的可是事实?这白衣剑,真的如此厉害?而且,未过双十?”旭阳子咳嗽一声,看着上官飞飞认真道。 上官飞飞眨了眨眼睛,娇声道:“旭阳子伯伯,我说的是真的!你不信吗?那我说给你听好了,就在前几日,我们三人去天刀门调查时……” 见旭阳子不相信,上官飞飞开始叙述起自己三人在天刀门中的经历。 对面,见上官飞飞滔滔不绝的谈论着白衣剑,旭阳子一脸笑意的敝了她一眼。 待上官飞飞叙述完后,旭阳子若有所思道:“听说他在江湖上,杀过不少恶人,倒是个好孩子!不错,与丫头很般配!” “旭阳子伯伯!” 闻言,上官飞飞面色潮红的羞嗔道。 …………… 第七十二章,全军覆没 “好了,好了,伯伯不和你开玩笑了,咱们说正事!”见再说下去,对方便要生气了,旭阳子挥了挥手,严肃道。 拿起茶杯,饮下一口茶水,面色严肃的继续说道:“丫头,你今日急急忙忙的来找伯伯,不单只是为了叙旧吧?” 闻言,上官飞飞点了点头,面色变得凝重:“旭阳子伯伯,刚刚我不是告诉过你,我与关剑云和白衣剑在天刀门遇到黑衣楼的事吗?” 旭阳子点了点头,疑惑道:“恩,伯伯知道,这黑衣楼的事你也说了,不过,真的有这么庞大的组织?为何这几年来,竟然没人察觉到?” 上官飞飞娥眉微皱,摇了摇臻首:“这件事的确匪夷所思,如若不是我亲眼见到,我也不会相信,竟然会有组织,能逃得过丐帮的追查!” 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抿茶水,上官飞飞继续说道:“这次来,也是关于黑衣楼!我是受白衣剑所托,前来送信和救援的!” 对面,旭阳子听得眉头直皱,疑惑道:“受白衣剑之托?救援?” “不错,这一次,黑衣楼将要对付六大派!”上官飞飞认真的说道。 “什么?”闻言,旭阳子心中一惊,连忙惊诧道:“黑衣楼准备要攻打六大派?!” 此刻,旭阳子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般的笑话!但是,此事事关重大,自己不能不信! “是的,得知此事后,关剑云已是赶去昆仑派,秦仇则是赶往了崆峒,而我武功最弱,便赶来了穹苍派…..”上官飞飞再次点了点臻首,回答道。 “如若真有此事,那可严重了,五大派掌门与家师一阳子已是带着精英弟子去了流云山庄,如今五大派中没有绝顶高手坐镇,敌方这时前来攻打,当真是不妙啊!”旭阳子叹息一声,语气沉重道。 “旭阳子伯伯,切勿担心!当务之急,应该想想如何应对敌方来袭….”上官飞飞摇了摇臻首,出声询问道。 听闻,旭阳子剑眉一挑,厉声道:“他们若是敢来,我定要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 夜晚,明月高高的挂在夜空中,穹苍派内灯火已是熄灭,众弟子早已回到房中歇息。 “老白,我真是搞不懂,我们一群人午时便以赶至穹苍派,为何你非要在夜晚才选择动手?” 一大群黑衣人隐蔽在穹苍派附近的草丛中,领头的一名黑衣人向着身旁的另一名黑衣人,语气不满道。 那黑衣人低声一笑,阴沉道:“老黑,你可别忘了!剑道士旭阳子还在穹苍派里呢,他可是绝顶高手的实力啊!就我们两个,还不是他的对手!” 老黑眼珠一转,随即点了点头,阴笑道:“哦,我知道了,你是想趁着他们歇息时,将穹苍派弟子暗杀掉,然后我们再一大群人围攻旭阳子!对不对?” 老白点了点头,欣慰道:“弟弟,你终于是开窍了!” “呸!” 听到此话,老黑呸了一声,低怒道:“叫我老黑,别叫我弟弟,不是就比你出生晚了一会儿吗,老子要是挣点气,你便要叫我哥哥了!” “他奶奶的,你脑子又犯浑了,说什么胡话,准备行动!”老白立即瞪了他一眼,喝斥道。 两人身后,一大群黑衣人身子微微颤抖着,只见他们使劲的憋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头领,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一名黑衣人恭敬的来到两名头领身旁,询问道。 老白想了想,威严道:“你去选出二十名一流武者,跟着我和老黑偷偷进去暗杀他们!其余的便在穹苍派四周设好埋伏!” 身旁,老黑听到了,连忙摇着头,不同意道:“不行,就我们这二十几个人进去,太危险了吧!” 老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出声教训道:“瞧你的胆量!这夜黑风高的,他们早就歇息了,我们偷偷潜进去,一个个的暗杀掉他们,就算旭阳子发现了又如何?以他绝顶高手的傲气,我们两人到时候假装不敌,将他引出来,这里我们早已设好了埋伏,他若是敢来,便让他有来无回!” 仔细的听着老白所说,越听越是激动,老黑拍了拍手掌,称赞道:“老白,这个计谋好,实在是太好了!” “他奶奶的,你拍掌干嘛?!给我小声点!”刚说完,老白便破口大骂道。 骂完后,看了看天色,点了点头:“时候不早了,他们应该熟睡了,我们走!” 于是,两人带着二十名一流武者鬼鬼祟祟的走向穹苍派。 他们悄悄的来到了穹苍派的后门,一个个使出轻功,轻轻的翻过墙头,落到了穹苍派的后院中。 戒备的打量着四周,众人再次绕过后院,脚步轻移的来到了穹苍派弟子的别院中。 轻轻推开一间房门,只见房内很是宽敞,足足有二十个床位,这些穹苍派弟子正背对着他们,静静的熟睡着。 老白伸手轻轻一挥,身后二十名黑衣人抽出了兵器,轻声走进了房内。 二十名黑衣人手中持着兵器,各自走到一个床位前,阴狠狠的看着床位上裹着被子熟睡的穹苍派弟子。 老白再次轻轻一挥手,二十名黑衣人一同挥动着兵器狠狠的刺向床位上的被子。 “嘶….”一声声被子的撕裂声响起。 房间内众人顿时大吃一惊,只见床位上根本就没有人,每个被子下面都是一根粗壮的木头! “不好!有埋伏!”这时,老白恍然大悟,连忙一声惊呼,带着手下准备逃出房间。 “杀!!!”房外突然传来一阵大喝。 只见窗外火光闪耀,人影憧憧,百十名穹苍派弟子迅速的包围了整个别院。 “出来吧,躲躲藏藏,岂非英雄好汉….”旭阳子站在众弟子身前,面无表情的看着对面房门,沉声道。 说完,房内毫无动静。 摇了摇头,旭阳子叹息一声,继续说道:“无胆鼠辈,你们再不出来,我便放火烧了这里!” 这次,房门吱呀一声,被缓缓的打开。 老白和老黑两位黑衣头领率先走了出来,身后跟着手持兵器的二十名黑衣手下。 扫了一眼四周的穹苍派弟子,老白自嘲一笑,缓缓说道:“本来想要夜袭穹苍派,没想到却自投罗网了!真是可笑啊!” 听到对方所说,旭阳子含笑说道:“我们早就在此恭候大驾多时了!!!” 目光看向旭阳子,老白疑惑道:“你是如何知道,我们会攻打穹苍派的?” 此时,老白心中很是不解,他不明白,穹苍派为何会知道自己要来攻打他们!自己也是午时才赶到这里,所以不可能会是手底下的人告的密! “是本小姐!” 面对老白的疑问,回答他的是一道娇柔声。 循声看去,只见一名身着红衣的少女,从数十名穹苍派弟子的身后微笑的走了出来。 这女子身形苗条,长发披在双肩,不过十八年纪,容貌美丽甜美,神色英气蓬勃,自身流露着一番清雅高贵的气质,正是流云山庄的大小姐,上官飞飞! “是你?你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计划?”老白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继续询问道。 “那天,本小姐在树林里采花,无意中听见的,如何?”上官飞飞眨了眨眼,语气挪揄道。 “你在耍我!!!”老白一听,顿时怒喝道。 自己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给耍了! “老白,咱们冲出去!”身旁,老黑皱了皱眉头,粗声大喝道。 “好!给我杀!”老白点了点头,大手一挥,立刻向着上官飞飞冲了过去。 这女人不是穹苍派中人,既然她来此通风报信,那也算是对穹苍派有恩!只要擒住她,便能成功脱困! 随着老白一声大喝,身后二十名黑衣人一同向四周的穹苍派弟子冲了过去。 见对方冲了过来,穹苍派弟子纷纷拔出利剑,迎了过去。 无常拳! 发现上官飞飞右手握着长鞭,老白运起十成功力,一拳快速的打向上官飞飞右肩,试图打碎她的肩骨,让她无法进行反抗。 “丫头,你退下….”身后,旭阳子拍了拍上官飞飞的肩膀,随后轻轻一拉,便将她拦在了身后。 面对快速而来的拳头,旭阳子微微一笑,迅速打出一掌迎向对方。 “啪!!!” 拳掌相碰,一声轻响,旭阳子纹丝不动,身上的道袍被真气鼓动着;而老白却狠狠的倒退了数步。 “老白,你没事吧?我来帮你!”不远处,见老白被一掌逼退,老黑双拳震飞两名穹苍派弟子后,连忙跑了过来。 “老黑,他的功力高深,我们要全力出手,成败只在一招!”老白靠近老黑,在他耳边悄声道。 面对绝顶高手,两人如今只能一同使出全力,拼上一把! “恩…”老黑点了点头,暗自聚集起全身功力。 “剑秋,将剑扔过来…..”一眼便看出两人打的鬼主意,旭阳子向着身旁的一名弟子叫唤道。 “是,师傅!”听到师傅所说,那名弟子立刻将手中长剑扔了过来。 轻轻接过长剑,挽了一个剑花,旭阳子微笑的站在原地,注释着对面两人。 “出招!!!”老白突然一声大喝,两人一同挥出双拳,向着旭阳子的方向打出一道巨大的拳形真气! 对面,任由着真气疾驰而来,旭阳子镇定自若的站在原地上,身上的道袍随风鼓动。 而身后的十余名穹苍派弟子和上官飞飞却被逼得直直后退。 就在真气近在咫尺时,旭阳子手中的剑动了! 直捣黄龙!!! 手中长剑直刺,一招穹苍十三剑中最简单的直捣黄龙使了出来。 “岑!!!” 一剑刺中真气,那巨大的拳形真气瞬间便化为虚无。 手中长剑再一抖,旭阳子脚下塌地,身子迅速冲向对面两人。 眨眼间,银光闪过,两人胸口血花绽放,面色惊恐的倒在了地上,顿时了无声息! ………. 穹苍派附近的草丛中。 数十名黑衣人静静的伏在草丛里,等待着两名头领,并做好了伏击穹苍派弟子的准备。 “杀!!!” 突然,漆黑黑的四周明亮一片,响起一阵吼叫声。 数十名黑衣人大吃一惊,连忙透过草丛向外看去!只见漫天的火把向着自己这边迅速的飞了过来。 “不好!快撤!”看到这漫天火光的场景,其中一名黑衣人连忙惊恐的喊叫道。 只是为时已晚,无数个火把狠狠的扔进了他们的草丛中,顿时四周燃起了一片熊熊大火。 “啊!!!”草丛中顿时传出一阵阵嘶声力竭的吼叫声。 “丫头,伯伯这样做,是不是太残忍了?”站在远处,看着眼前的熊熊烈火,还有那烈火中挣扎的火人,旭阳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心软道。 身旁,上官飞飞看了他一眼,默默不语的摇了摇头。 江湖,弱肉强食,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 第七十三章,诛邪大会 次日清晨,洛阳城流云山庄。 “七日之期已过,秦少侠至今未归,各位有何看法?”厅堂内,上官傲一脸正气的坐在主椅之上,看着面前左右两排,坐着的各大派掌门询问道。 “秦少侠在江湖上口碑甚好,我想,他必定是遇上了什么事,有所耽误了行程…” 岳山着急的看着大哥岳峰,岳峰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后,出声说道。 “岳掌门,莫非你宁可相信他,也不信我们丐帮?”身旁,金不易手中切着茶,皱眉道。 “金帮主说的不错,一个毛头小子的话,你们也信?!”尾座上,江清明阴阳怪气的附和道。 “姓江的!你是什么东西!竟敢对我兄弟出言不逊?!”听到江清明所说,岳山一拍桌子,脾气火爆的站起了身,怒骂道! “哼!”江清明蔽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嘲讽道:“堂堂崆峒派副掌门,竟然和一个毛头小子称兄道弟,丢人啊…” “你在放屁!”岳山气的火冒三丈,全身真气鼓动,险些准备出手! “二弟!坐下!”身旁,岳峰眉头一皱,狠狠一拍茶桌,大喝道。 “大哥!”岳山看了一眼岳峰,不满的说道。 “坐下!”岳峰沉着脸,再一次大喝一声。 “哼!” 怒哼一声,岳山不甘心的坐了下来。 岳峰瞪了岳山一眼,随后沉着脸,看着江清明冷声道:“江掌门,我们崆峒派的事,还轮不到你插嘴!” “你!” 本来看着岳山吃瘪,江清明心中甚是得意,如今被岳峰所骂,顿时气的站起身,手指着岳峰,愤怒道。 “怎么?江掌门是想和我比试一番?还是,青松派要和崆峒派比试一番?!”双目一瞪,岳峰蔽了他一眼,威严挑衅道。 平日里,岳峰虽然平易近人,但是他乃一派掌门,也不是任人欺负的,如若有谁胆敢出言侮辱崆峒派,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好了,江掌门,你坐下吧,每人都少说两句,切勿伤了和气…”主椅上,上官傲挥了挥手,声音威严的说道。 听到上官傲所说,江清明冷哼一声,缓缓的坐了下来。 岳山得意的蔽了江清明一眼,看着身旁的岳峰,嘿嘿一笑:“大哥,说的好,真是解气!” 身旁,岳峰瞪了他一眼,蕴声道:“你给我闭嘴!” 岳山汕汕一笑,连忙点了点头,不再出声。 “报!!!” 突然,厅堂外传来一道紧急声,一名侍卫手中拿着几张字条,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 侍卫走到上官傲身旁,弯下腰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随后将字条递给上官傲,恭敬的走出了厅堂。 上官傲深深的皱纹眉头,缓缓打开手中的字条,阅览起来。 每看一眼,眉头便深皱一次。 “上官庄主,发生了何事?”坐在上官傲身前的一阳子,见他脸色不太对劲,连忙出声询问道。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上官傲一声大怒,一掌将身旁的茶桌拍的四分五裂。 “一阳子前辈,请看!”深皱着眉头,将字条递给了一阳子。 一阳子面色凝重的接过字条,认真观看起来,片刻后,神色大变。 “各位掌门,六大派出事了…”一阳子神色沉重,将字条递给身旁众人。 众人接过字条一一观阅,顿时惊愣在座位上,面面相觑。 厅堂内寂静无声。 “他奶奶的,这群混蛋!无法无天了!”突然,岳山一声怒骂,蹭的站起身,狠狠的将手中茶杯摔在了地上! “哼!金不易,你看到没有?!我兄弟说有黑衣楼你不信,如今黑衣楼都打到我们老窝了!”手指着金不易,岳山暴脾气的吼叫起来。 金不易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默不做声。 能担当一帮之主,认错之胸怀,还是有的。 “这次虽然门下弟子损失有些惨重,但是辛亏有白衣剑和剑云师侄等人相助,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呐!”对面,昆仑子语气凝重道。 身旁,李不悔叹息一声,愧疚道:“若是我们当日相信秦少侠所说,如今我华山派弟子也不会惨死…” “各位掌门,请稍安勿躁…”这时,一阳子站起身,苍老的声音缓缓说道:“如今,丐帮、昆仑派、崆峒派、华山派以及我派,危机已是解除…老道我倒是比较担心天山派呐…”说完,眼神看向了杨正通。 闻言,杨正通摇了摇头,语气沉重道:“我天山派远在天山,秦少侠等人无法顾及,此事我也知晓…目前我派中,有三名师弟和犬子坐镇,我倒是并不担心…” “天业?他何时回来的?”听闻,身旁李不悔讶异道。 “那不孝子,三年前回山的…”杨正通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轻笑道。 众人瞧见他的神色,点了点头,便不做声。 在座各位都知道,杨正通与他的儿子一直不和,只因杨正通将全部期望寄予在儿子身上,想要他将来继承天山派掌门之位! 但他的儿子杨天业,从小便对天山派的剑法毫无兴趣,两人每日为此事争吵,最终,杨天业留下亲笔书信,离家出走!而这一走,便是十年! “既然如此,那么各位掌门,请听老道一言…”一阳子扫了一眼众人,抚摸着长白胡须,严肃道。 “前辈请说!”众人点了点头,恭敬道。 “既然秦少侠所说的黑衣楼真实存在着,那么它所作出的举动,已是危及到了武林!前些日子的正邪两道厮杀亦是它一手策划,当今之际我们不是该商量如何对付圣教,而是如何铲除这黑衣楼!”一阳子点了点头,仙风道骨般说道。 “前辈说的对,这黑衣人竟然攻打我们六大派,那是铁了心与正道为敌!必须除之!”默默不语的金不易点了点头,附和道。 随后,众人一同将目光看向了主椅上的上官傲。 上官傲威严的看着众人,咬牙切齿道:“黑衣楼不除,江湖不得安宁!” 随后大手一挥,叫喊道:“来人!” 门外,一名侍卫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庄主,有何吩咐?!” “两件事!第一件,调遣十名侍卫,分散到江湖中,通知所有正道人士,一个月后召开诛邪大会!商讨铲除黑衣楼之事!第二件,立刻飞鸽传说于六大派,让秦少侠和剑云师侄他们尽快赶回流云山庄,还有,询问一下天山派是否无恙!听明白了吗?!”上官傲站起身,双手负背,威严道。 “是!听明白了!”那名侍卫抱了抱拳后,连忙走出了厅堂。 “各位掌门,请在本庄内多留数日,待秦少侠他们回来后,共同商议铲除黑衣楼之事,如何?!”待侍卫走后,上官傲扫了一眼众人,朗声道。 各大派掌门点了点头,随后抱拳同意。 而尾座之上,江清明眼中精光一闪,嘴角露出阴笑。 …………… 西域天山上。 天地之间一片白色,目光眺望远方,却看不到路的尽头,眼中只剩下纯洁的白色。 天空中,晶莹的雪花像轻盈的玉蝴蝶在翩翩起舞,玉蝴蝶落在树枝上,落在草丛上,很快便将它们覆盖,将它们一同染成白色。 山脚下,一群黑衣人裹着棉衣,踏着脚下厚厚的雪地,迎风向着山上走来。 “妈的,楼主为什么偏偏要我们来天山派?快冻死老子了!”领头的三名黑衣人中,一名黑衣人搓了搓手,语气不满的说道;只见他的右手虎口上,纹着一只金环蛇。 “老三,认命吧,咱们早些灭了天山派,便能早些离开这个鬼地方了!”身旁的一名黑衣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粗声道。只见他的右手虎口上,纹着一只竹青蛇。 “老大,还有多远我们便能到达天山派?”被换做老三的黑衣人,又看了一眼身旁的另一名黑衣人,询问道。 “快了,叫他们加快脚步…”那名黑衣人眺望着前方的一片白色,挥了挥手,威严道。只见他的右手虎口上,纹着一只九头蛇。 东海三毒蛇,江湖上臭名昭彰的三兄弟,三人乃是邪道之人,专门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无奈,这三人武功高强,皆是超一流高手!许多前来追杀他们的正道人士,都惨死在他们的手中! “大哥,快看!前方有火光!”众人走至山腰间,看到前方闪烁着火光,金环蛇向着身旁的大哥说道。 “走,我们过去看看!”九头蛇点了点头,深深皱起了眉头,立即率领众人向火光处走去。 奇怪,这里天寒地冻,雪花纷飞,怎么会有人在山腰间烤火? 逐渐的接近火光处,火光照映出一道人影来。 ………………… 第七十四章,寒枪 火光照映出一道人影,只见一名青年男子,面色冰冷的坐在大树下,正在烤火取暖。 青年男子二十六七年龄,身着淡蓝色衣衫,长发直直的披在腰间,五官如刀刻般俊美,身上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气息。 他静静的坐在那里,双手掌心靠着火光取暖,一脸淡漠之色。 他的面前,一根铁棍竖插在火堆中,铁棍上面穿着一只肥鸡。 “小子,这天寒地冻的,你在这里做什么?”九头蛇带领众人走了过来,身后数十名黑衣人立即将青年男子包围。 青年男子抬起头,眼神冰冷的看了九头蛇一眼,淡淡道:“烤火,吃鸡…” 当青年男子抬起头时,九头蛇与他对视了一眼,神色顿时变得一阵愕然。 这到底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冰冷的眼神,毫无生息般的瞳孔!让九头蛇看的心中毛骨悚然! 暗自打量了对方一番,心中更是一惊,这青年竟然是一流高手! “小子,你是天山派的?”九头蛇收回目光,语气阴狠的问道。 青年男子双手靠在火堆旁,搓了搓手,不答反问:“这条路是去天山派的必经之路,你们身着黑衣,手持利器,想要干什么?” 见对方反问,丝毫不将自己放在眼中,九头蛇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身旁,金环蛇脾气暴躁的怒骂道:“我大哥问你话呢!你小子没听见啊!” 青年男子抬起头冷冷的蔽了他一眼,淡淡道:“你们下山吧,这条路,不好走…” 这下,众人直觉得奇了,这深陷包围的青年男子莫非是个面瘫?他似乎只有一个表情,冰冷的表情! 金环蛇哈哈一笑,看着身旁的大哥说道:“大哥,今日遇到怪人了!” 九头蛇瞪了他一眼,向着另一旁的青竹蛇疑惑道:“二弟,你怎么看?” 青竹蛇细细打量了青年男子一番,回答道:“大哥,这大雪纷飞,荒无人烟的山腰间,除了天山派弟子,还有谁会待在这里,这小子一定是天山派弟子!还有,你发现没有,从我们出现,直到他被包围,这小子竟然十分镇定,古怪!大大的有古怪啊!” 话刚说完,只听那青年男子头也不抬的说道:“这儿没有任何古怪,你想多了…天快黑了,带着你的人快下山吧…” “小子,若是我们不下山呢?!”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金环蛇哈哈一笑,神色不屑道。 闻言,那青年男子默默不语。 “小子,爷爷跟你说话呢!”见对方不理睬自己,金环蛇心中大怒,说完,使出七成功力,伸出右手一掌拍了过去。 青年男子眼中精光一闪,迅速站起身,右手打出一掌,迎向对方。 四周将他包围的黑衣人,见金环蛇头领向他出手,连忙后退分散开来,站到一边静静观看。 “碰!” 两掌相触,一声轻响,地面上的雪花被真气掀飞,两人一同向身后倒退。 金环蛇退了五步,青年男子亦是退了五步! “三弟,你没事吧?”青竹蛇来到金环蛇身旁,轻声问道。 “我没事,这小子功力倒是不俗!”金环蛇挥了挥手,淡然道。 “恩,我接了你一掌,你也接我一掌如何!”青年男子稳定身形,面无表情,说完,脚一塌地,向着金环蛇冲了过来,一掌拍向他的面门! “哼!不自量力!”金环蛇怒喝一声,双掌向前一推,使出了十成功力! 顿时全身黑袍鼓动,真气破掌而出,凝聚出一道巨大的蛇形真气!蛇形真气张开獠牙,呼啸着扑向青年男子! 青年男子连忙停下脚步,身子迅速向着身后倒退! 对面,金环蛇见青年男子急速倒退,嘴角露出阴狠的笑容! 这一招,自己可是全力出手,单凭一流高手的实力,是不可能接下的! 唯一的结果,便是青年男子被蛇形真气吞噬,身体四分五裂爆炸而亡! 青年男子面容露出凝重之色,身子退到火堆旁,随即站定身形,伸出右手握住插在火堆中的铁棍。 “他想干什么?”众人看到他的举动,心中一阵疑惑。 此时,蛇形真气已是近在咫尺,两颗巨大的獠牙狠狠的扑了过来! “起!”一声大喝,青年男子冰冷着脸,将铁棍从火堆中拔了出来!铁棍上的肥鸡亦是掉落在雪地上。 “岑!”随着铁棍破土而出,顿时发出一阵抖啸声! 只见火光照在棍身上,顿时银白闪耀,众人只感觉到一阵刺眼,便看到青年男子手中突然多出一把长枪! 此枪便是插在火堆中的铁棍! 只见此枪全身精铁打造,枪身长达九尺,枪头长达七寸!枪头上黑缨随风飘摇,枪身上被一条银龙煞气缠绕! “破!” 长枪握在手中,面对临近而来的毒蛇,青年男子一声大喝,手中长枪向前一刺! “吼!” “碰!” 长枪狠狠刺中蛇形真气,众人只听到毒蛇发出一声痛苦的吼叫,便瞬间爆炸! 爆炸产生的气浪,猛烈的扑向东海三毒蛇和一大群黑衣人,众人连忙运起内力进行阻挡!除了东海三毒蛇退了一小步外,身后的黑衣人纷纷倒退数步。 青年男子单手持枪,两脚踩在雪地中向着身后倒退滑行,滑出两丈后,稳稳的站定了身形。 “怎么可能?!一枪便破了我的真气!”金环蛇目瞪口呆的看着青年男子,不敢相信的自言自语道。 “你到底是谁?!”凝重的看着对方,九头蛇问道。 此刻,众人再也不敢轻视这名青年男子!单凭一枪便破去超一流高手全力一击,这青年男子的实力绝对不止是一流高手! 还有那把长枪!它竟然不用真气包裹,便能与真气对抗而不损坏!莫非是神兵?! “杨…天…业…”青年男子低着头,单手持枪而立,声音冰冷的说道。 一阵寒风吹过,披肩的长发青丝飞扬,雪花片片落在他冷峻的面容上,手中的长枪幽光闪烁的颤抖着,他放佛是一尊战神,杀气凛冽的矗立在大雪中! 杨天业!他便是杨正通离家出走十年的儿子! “你手中的枪,叫什么名字?”九头蛇面色一愣,继续问道。 “寒枪…”回答他的,依旧那冰冷刺骨的声音。 此话一出,三人心中大吃一惊! “神兵!寒枪!”青竹蛇眼神贪婪的看着杨天业手中的长枪,惊呼道。 寒枪,乃千年寒铁所铸,无坚不摧,削铁如泥!与天罡紫峰双剑,以及华山派的纯阳剑,一同排列在武林七大神兵中! “原来如此,难怪你能一枪破去我的真气,都是这把寒枪的功劳!”金环蛇眼神贪婪的看着寒枪,恍然大悟道。 说完,眼神恶狠狠的望着杨天业,喝斥道:“小子,只要你交出寒枪,老子便放你一条生路!” 杨天业斜着脑袋,目光冰冷的看着他,淡淡道:“想要我的寒枪,先杀了我…” “二哥,这小子有神兵相助,恐怕与我不分伯仲,我们两人一同联手,待将他除去后,我们在商量这寒枪归谁,如何?!”闻言,金环蛇气的怒火冲天,连忙向着身旁青竹蛇说道。 “好!将他除去后,再商量这寒枪的归属!”青竹蛇点了点头,同意道。 “我说,你们最好三人联手,不然……败之…”听到对面两人的谈话,杨天业扫了两人一眼,淡淡道。 “哼!狂妄!你以为有神兵再手,便能独霸天下了吗?可笑!!!”闻言,青竹蛇冷笑一声,鄙夷的看着杨天业,喝斥道。 “那好…动手吧…”杨天业点了点头,面色冰冷的说道。 闻言,金环蛇与青竹蛇对视一眼,两人单脚塌地,使出轻功迅速向着杨天业冲了过去! 金环蛇腾跃在半空中,双掌阴狠的拍向杨天业头颅;而青竹蛇则斜弯着腰,一掌拍向杨天业丹田!一人攻上,一人攻下!配合的似乎天衣无缝! 金环蛇这一掌若是拍中脑袋,必定是脑浆四溢,魂飞魄散!而青竹蛇这一掌若是拍中丹田,必定武功尽失,任由宰割! “好!”杨天业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进攻,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淡淡的说了一个字。 无论是被人怒骂,还是面临危机,他似乎永远都只有一个表情,冰冷。 就在危险来临之时,杨天业手中寒枪一提,双手紧紧的握住枪身,竖起寒枪,狠狠的从上而下,用力一挥! 寒枪幽光闪烁,犹如力劈华山之威,枪头扎向半空中的金环蛇! 眼看着枪头锋利的扎向自己,金环蛇两掌改变方向,重重的拍在枪身上! 两掌拍中枪身,金环蛇顺势借力倒飞回去。 而枪身被拍中倒回,杨天业双手一松!寒枪顺势在半空中转了两圈落下! 这时,青竹蛇欺身而来,手掌即将要拍在他的丹田之上! 危急之时,杨天业单脚一塌地,迅速退后五步,立即伸手接住半空中落下的寒枪,一个潇洒转身,使出一招回马枪!刺向对方! “不好!”一掌落空后,还未反应过来,对方锋利的枪头便狠狠刺来,青竹蛇心中一惊,连忙侧身躲避! ………… 第七十五章,雪中激战 “不好!”一掌落空后,还未反应过来,对方锋利的枪头便狠狠刺来,青竹蛇心中一惊,连忙侧身躲避! 侧过身,头一低,枪头与面颊擦肩而过,险些刺穿了脑袋。 青竹蛇右手迅速一抓,紧紧的握住了寒枪的枪身! 随即阴阴一笑,青竹蛇看着杨天业,声音尖锐道:“小子,你的枪被我控制住了,我看你还能怎么样?!” 说完,连忙转过头,向着身后的九头蛇,大叫道:“大哥,我控制住他的寒枪,快点出手!” 身后,九头蛇听到青竹蛇的喊叫声,随即双腿马步一扎,双臂弯曲向后,体内运起十成功力。 双蛇扑虎!!! 随着一声吼叫,九头蛇双掌用力一推,顿时两道蛇形真气破掌而出! 两道真气相互缠绕,如旋风般旋转着扑向杨天业! “放手…”见真气迅速冲过来,杨天业敝了一眼青竹蛇,淡淡道。 青竹蛇冷哼一声,毫不理会。 见对方不理会自己,杨天业退后一步,突然侧过身子,手中握着枪身迅速旋转! “啊!”寒枪突然猛烈的旋转,青竹蛇手心中感觉到一阵烧灼般的疼痛,连忙痛叫一声,松开了手。 就在他松开手之时,杨天业双手握着寒枪,横扫一挥! “碰!” 枪身重重的打在青竹蛇胸口上,瞬间将他击飞出去。 “扑哧!” 青竹蛇倒飞出去,口吐一口鲜血狼狈的倒在雪地上。 便在这时,那两道相互缠绕的蛇形真气扑面而来! 划破寒星!!! 单手持枪,威风凛凛的站在雪地上!杨天业右脚后退一步,手中寒枪枪花一舞,斜着用力一拨! 随着寒枪斜斜一划,顿时银光闪烁,一道弯月形真气破枪而出,寒风凛冽的划向对蛇形真气! “轰!!!” 两道真气相撞,顿时发生一阵爆炸,爆炸的气浪将地面上的积雪猛烈掀起,汹涌般扑向四周! 众人连忙运起内力进行抵挡!一阵雪浪过后,众人身上覆盖着厚厚的白雪,像雪人似地站立在雪地上。 拍去身上的厚雪,九头蛇目光赞赏的看着杨天业,说道:“没想到,你的枪法竟然也是如此厉害!我真是小看你了!” 杨天业面色冰冷的注视着他,淡淡道:“你们若是三人联手,我必输无疑…” “二哥,你没事吧?”对面不远处,金环蛇将青竹蛇从地上搀扶起来,语气关心道。 “我没事…”青竹蛇咳嗽一声,挥了挥手,不碍事道。 毕竟是超一流高手,功力比一流高手深厚的多,这一枪,还要不了自己的命。 “杨..天...业?以你一流高手的功力,加上如此霸道的枪法,还有这神兵寒枪,绝顶高手之下,你已是不惧!可是为何在江湖中,我却从未听到过你的名讳?”九头蛇敝了一眼金环蛇和青竹蛇,随后看着杨天业疑惑道。 杨天业皱了皱眉,淡淡道:“我从未曾出现在江湖上,江湖中人怎会认识我…” “原来如此!”听闻,九头蛇点了点头,恍然大悟。 “废话少说,你们要么下山,要么便死在我的枪下…”杨天业手中寒枪一挥,向前迈进一步,冷声道。 “大哥,这小子的枪法古怪,又有神兵相助,看了我们必须联手了!”青竹蛇走到九头蛇身旁,轻声细语道。 九头蛇点了点头,同意他的意见,随后大手一挥,喝令道:“给我杀!” 听到九头蛇头领的命令,四周分散开来的黑衣人,立刻冲向杨天业,将他团团包围住。 数十名黑衣人纷纷拨出利器,向着杨天业全身上下招呼过去。 “住手!” 就在此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怒喝! 三道人影脚下踏着轻功,从远处迅速赶来。 耳边听到远处传来怒喝声,杨天业眉头轻皱,左脚朝着雪地一点,手持寒枪迅速飞到半空中,脱离黑衣人的包围。 飘出三丈外,杨天业落地后,身旁也多出了三名中年男子。 中间那名中年男子,身着灰色长衫,四十多岁,长着一张国字脸,面容黝黑,身形高大强壮,一脸威严之色,右腰间挂着一柄长剑。 而在他左边那名中年男子,与其岁数相同,身着深蓝色长袍,头顶发丝黑白相间,他的面容瘦小,留着一撮山羊胡子,面色平易近人,右腰间亦是挂着一柄长剑。 那右边中年男子,岁数比之两人较小许多,他身着白色长衫,头系方巾,面容长得清秀,嘴角总是带着温和的笑容,身后背着一柄长剑。 “三位师叔,你们怎么来了?”杨天业看着眼前到来的三人,语气淡淡的询问道。 这三人,便是天山派掌门杨正通的师弟,中间那名中年男子,是二师弟孙兴年,左边中年男子,是三师弟卓元天,右边中年男子,便是四师弟李俊。 他们三人,都是江湖上的超一流高手! 听到杨天业所说,看着他淡然的表情,孙兴年叹息一声,声音粗犷道:“师叔我本想找你聊聊心事,可是在门派中找不到你,心里有些担心,便下山来寻你了…” 这三年来,孙兴年每次看到这个侄儿,都会感到心痛,侄儿离家出走十年,回来后竟是性情大变,变得对任何事和任何人都表现的十分冷淡,以前这个侄儿可是和自己最亲,如今也是对他冷冷淡淡的。 “天业,他们是什么人?”身旁,卓元天抚摸着山羊胡子,敝了一眼不远处的黑衣人,询问道。 “卓师叔,他们想要上山…”杨天业看了卓元天一眼,淡淡的回答道。 见杨天业表情冷淡的回答着自己,卓元天并未觉得他无礼,因为卓元天知道,自己这个侄儿就是这个性格。 李俊温和一笑,目光看着对面黑衣人,轻声道:“各位,不知你们要上山做什么?”眼神敝了一眼他们手中的利器,还有他们的打扮,随后皱起了眉头。 “好!很好!我们正要上山对付你们,想不到你们自己却送上门来了!”金环蛇拍了拍手掌,看着李俊三人大笑起来。 身旁,青竹蛇点了点头,认同道:“不错,正好省去了麻烦,先将你们杀了,再去对付那些功力弱小的天山派弟子!” “哼!口气倒不小,想要灭我天山派,真是痴人说梦话!”闻言,孙兴年冷哼一声,眼神不屑的扫了一眼数十名黑衣人。 “是不是痴人说梦话,待会便知!”九头蛇沉着脸,反驳道。 只是,自己此时心中也是没底!如若说,天山派只有孙兴年三人,那么自己兄弟三人也能一拼!到时候等手下将天山派弟子杀光后,在一起围攻他们! 可是,如今却多了一个杨天业!此人虽然只是一流高手,但真实的实力,却是不逊于超一流高手!要是真的打起来,自己这边的情势,倒是有些恶劣! “好,手底下见真招,便让我瞧上一瞧,你们到底有没有真本事!”卓元天大喝一声,迅速抽出腰间挂着的长剑。 “孙师兄,这狂妄之人,交给我了!” 向着孙兴年道了一句,便手中长剑直刺,冲向了九头蛇! “你呢?李师弟…”孙兴年点了点头,随后转过头看向身旁的李俊。 “我?”李俊目光一愣,随后伸手指了指金环蛇,温和而笑道:“我选他,孙师兄…” “好,自己多加小心…”孙兴年叮嘱道 李俊嘴角一扬,点了点头,伸手拔出背后的长剑,遥指对面金环蛇,笑说道:“你,陪我过两招!” 见对方像挑萝卜似地,挑中自己,金环蛇顿时愤怒的大骂道:“他奶奶的,你既然想死,老子成全你!” 说完,脚下狠狠一塌地,向李俊冲了过去。 “天业,这群黑衣人便交给你了,你可要多加小心呐….”孙兴年目光锁定青竹蛇,向着身旁杨天业叮嘱道。 杨天业扫了一眼对面数十名黑衣人,手中寒枪一挥,语气淡淡道:“交给我了…” “好!”孙兴年一声说道,便拔出腰间长剑,脚下一点雪地,冲向对面的青竹蛇。 见三名师叔对上东海三毒蛇,杨天业手中寒枪一提,遥指对面数十名黑衣人,语气冰冷道:“你们来吧…” …………… 第七十六章,天山剑法 “便让我见识一下天山剑法,到底是否如传闻中那般厉害!”见一道寒光直刺而来,九头蛇大喝一声,双掌一挥,迎了过去。 “好,便让你死的瞑目!”卓元天冷笑一声,身形又是快了三分! 一剑直刺咽喉,九头蛇侧身一闪,长剑便与脖子擦肩而过,躲过这一剑后,双掌顺势狠狠一拍,向着卓元天的下腹而来。 “哼!” 见对手双掌扑来,卓元天冷哼一声,手臂一挥,持剑横扫对方头颅。 九头蛇心中一惊,连忙收回双掌,立即向身后倒退! 剑尖锋利的划过鼻尖,带着一滴血珠,收回于身前。 九头蛇的面罩缓缓落在雪地上,露出一张苍白消瘦的脸,只见鼻尖上出现一道极为细小的伤口,一丝鲜血从伤口中,溢了出来… “找死!”九头蛇伸手摸了摸鼻尖,顿时愤怒的低吼起来。 双蛇扑虎! 遥遥相对数丈,身上黑袍鼓动,九头蛇双掌狠狠向前一推!顿时两道蛇形真气破掌而出,相互缠绕着扑向了卓元天。 天山落雪! 卓元天临危不乱,伸出左手拟出剑诀,右手长剑横扫而出! 顿时,一道银光闪烁,三尺剑气逼出剑外,横扫向对面蛇形真气! “轰!!!” 剑气与蛇形真气猛烈相撞,瞬间产生一阵强烈的爆炸,将地面上的积雪直卷向天际。 “好剑法,天山剑法果然名不虚传!”九头蛇眼中露出一丝赞赏之色,诚然道。 …………… 空旷的雪地中,李俊与金环蛇相互游斗了数十招,两人不分伯仲。 金环蛇每打出一掌,空气中便刮起一阵掌风,力道十分惊人,已是用出了十成的功力! 顺风逐流剑法! 李俊嘴角温文儒雅的笑着,手中长剑连连挥动,使出了天山剑法中的顺风逐流剑法! 此剑法每一剑都顺着对方的招式而动,稳打稳扎出手,伺机找出对方破绽,一剑毙命! “哼!好剑法!”见对方一直顺应着自己的招式出手和躲避,金环蛇看出了其中门道,不由得一声赞赏。 “呵呵,就你这恶贼,还懂剑法?真是笑话!还是个天大的笑话!”李俊顺着对方拍来的一掌,向着身后一退,收剑嘲讽道。 听闻,金环蛇勃然大怒,一声怒吼,一掌拍向李俊面门! 机会! 掌风铺面而来,李俊眼中精光一闪! 刚刚的嘲讽,正是要让对方心神大乱,从而露出破绽! “岑!” 嘴角轻扬,手中长剑一挥,李俊低下腰,顺势一剑斩向对方腰间,欲以将其拦腰截断! “不好!中招了!” 见对方弯腰一剑,向自己腰间斩来,金环蛇心中怒火顿时消散,大吃一惊。 只见他,连忙收回手掌,双脚一蹬地,急忙的向后一跃。 顿时,长剑在他腹部隔空划过,剑身虽未伤到他,但是剑身上包裹着的剑气,却将他的黑衣割破,划出一道浅浅的伤口来。 倒退在半空中,感受到腹部传来疼痛,金环蛇双目冲血,气的狂性大发,运起全身功力,在半空中一掌打向李俊。 只见一道巨大的蛇形真气顿时破掌而出!蛇形真气张开獠牙,呼啸而至! 梨花千雪放!!! 见此,李俊单脚一塌地,腾空而起,手中长剑连连挥动,挽出数道剑花! 空气中飘动的雪花被长剑所吸引,纷纷飘来,在李俊面前,顿时出现数千朵梨花绽放! “破!”一声大喝,李俊手中剑招一停,随即长剑用力向前一刺! 顿时,数千朵绽放的纯白色梨花,呼啸着划破长空,迎向蛇形真气! “轰!!!” 数千朵梨花与蛇形真气瞬间碰撞,只听见一声巨响,两者产生了强烈的爆炸,半空中忽然绽放出一朵巨大的纯白色梨花! 金环蛇靠着两道真气最近,顿时被爆炸产生的气浪震飞出去。 嘴角缓缓的溢出鲜血,金环蛇狼狈的摔倒在地面上。 …………… 远处,被大雪覆盖的大树下,孙兴年与青竹蛇相斗了数十招,孙兴年的剑法,一直被青竹蛇压制着。 只见青竹蛇双手如蛇般灵动柔软,与孙兴年的长剑相互缠斗! 无论长剑是要直刺他的咽喉,还是胸口,都能被他的双手所束缚缠绕住,进而逼退! “哼!缠字诀…”孙兴年眼中精光一闪,嘴中轻声呢喃道。 看来对方知道自己招数刚猛,故而使出缠字诀,以柔克刚的打法! 一剑再次落空,孙兴年不怒反笑,哈哈大笑一声:“你这个缩头乌龟,有本事真刀真枪的比拼一番如何?只会躲躲闪闪,真是丢人!” 青竹蛇收回双手,眼神鄙夷的看着孙兴年,轻笑道:“莫要逞口舌之快,你自己若是有本事,便破了我的蛇缠手! 听闻,孙兴年一愣,随后大笑道:“想不到你也不笨,竟是没有被我激怒!好,便让你见识一下天山剑法的厉害!” 说完,手中长剑一抖,剑身突然变得绵柔起来! “看剑!”随着一声大喝,孙兴年手持长剑,双脚在雪地中滑行,迅速向着青竹蛇刺来。 青竹蛇冷笑一声,双手一挥,继续向着长剑缠绕而去。 “扑哧!!!” 右手刚刚缠绕住剑身,忽然剑身一软,只见锋利的剑刃奇异般的,割断了他的手筋,顿时鲜血溅出,在雪白的大地上,染出一道红色。 突然感受到一阵疼痛,青竹蛇连忙收手,退向身后。 “这是…什么剑?!”左手慌乱的捂住右手伤口,青竹蛇疼的面颊上流下冷汗,目光惊恐的望着孙兴年。 “追风问鼎剑法!”孙兴年伸出食指,擦去剑身上的血液,傲然道。 天山剑法之追风问鼎剑法!剑招阴柔极快,招招刺向对方的穴位!以出其不意,而胜之! ………………… 另一边,熊熊火焰燃烧的火堆旁。 杨天业手持寒枪,目光冰冷的注视着对面数十名黑衣人,此时,他的脚下已是躺满了十多具尸体。 数十名黑衣人面色恐惧的看着杨天业,脚步不停的向着身后移动。 他太可怕了!他不是人!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他杀人时的目光,是那般的冰冷,生命在他的眼中,轻如鸿毛! “你们脚下退后的路,便是下山之路…我说过,让你们下山,但是你们不听,如今,便留下吧…”杨天业冰冷的扫视了众人一眼,语气淡淡道。 划破寒星! 脚下后退一步,手中枪花一舞,寒枪斜着用力一拨!顿时银光闪烁,一道弯月形真气破枪而出!呼啸着冲向对面! “快跑!” 不知是谁突然在人群中惊叫了一声,随后数十名黑衣人立即转身向身后逃跑而去。 “扑哧!” 与此同时,弯月形真气疾驰而来,瞬间将后面的十多名黑衣人撕裂! 鲜血洒满了雪白的大地,一具具四分五裂的尸体缓缓倒下!四肢和器官遍地都是,放佛人间地狱般。 “想走…”弯月形真气渐渐消散,见仍有几名黑衣人落网而逃,杨天业脚踏雪地,使着轻功追了过去。 “留下吧!”身形穿梭到几名黑衣人之中,伴随着冰冷的声音在四周缓缓响起,一具具尸体鲜血绽放着倒在雪地上。 手中寒枪一抖,鲜血不沾枪头的低落在雪地上,杨天业扫了一眼四周,淡淡道:“没有活口…” 说完,将寒枪抗在肩膀上,杨天业走回火堆旁坐下,将掉落在雪地上的肥鸡,重新穿在寒枪上,插进火堆中烧烤起来。 双手掌心靠近火光,静静的安坐于树下取暖。 ……………… 第七十七章,剑杀三蛇 “哈哈哈,你的手下都死光了,还要垂死挣扎吗?”敝了一眼在火堆旁取暖的杨天业,李俊苦笑一声,看着躺倒在地面上的金环蛇轻笑道。 金环蛇怒吼一声,缓缓的从雪地里爬了起来:“就算要死,我也要与你同归于尽!” 说完,再次向李俊冲了过来! 顺风逐流剑法! 李俊摇了摇头,叹息一声,手中剑招一晃,立即迎了过去! 两人相斗不到二十招,金环蛇一身黑衣便破破烂烂的,身上已是伤痕累累。 他越是愤怒,自己的招数破绽也是越多! 而且每一次被李俊的剑给刺中,他的心里更是慌乱和着急,从而导致破绽百出! “去死吧!”见对方招招刺中自己,却不下重手,顿时心中感觉到羞辱!金环蛇全身真气鼓动,用尽全身功力,狠狠的拍出一掌,向对方打了过去。 顿时一道蛇形真气破掌而出,张着巨大的獠牙扑向了李俊。 就在真气疾驰扑向李俊时,金环蛇脚塌雪地,两掌一推,立即跟在真气后面一同飞奔过来! 此刻,金环蛇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态! 天山落雪! 李俊温和一笑,伸出左手迅速拟出剑诀,右手长剑横扫而出!顿时,一道银光闪烁,三尺剑气逼出剑外! “轰!!!” 剑气与蛇形真气两者相撞,顿时产生剧烈的爆炸!爆炸所产生的气浪,向着四周猛烈的扑去。 而就在此时,金环蛇忍受着气浪撞击身体,嘴中鲜血汩汩直流着,从爆炸的火光中穿越而出,飞奔而来,双掌拍向李俊的胸口! “不好!”看着眼前逐渐放大的手掌,李俊大感不妙,连忙将长剑横于胸前,向前一推进行阻挡! “哐铛!” 随着一道清脆声响起,金环蛇双掌拍在长剑上,李俊的长剑被拍断,双掌顺势拍在胸口上! “扑哧!”口吐一口鲜血,李俊连忙后退数步,手中断剑狠狠插在雪地中,单膝跪立在地面上。 “哈哈哈!要死一起死!”金环蛇收回双掌,神态疯癫的站立在雪地中手舞足蹈的仰天大笑起来。 话刚说完,双目狠狠一瞪,仰倒在雪地上,了无声息。 ……………… “三弟!” 远处大树下,看到三弟倒地身亡,青竹蛇伤心欲绝的吼叫道。 虽然三人是邪道中人,但是人皆有感情,更何况结拜了几十年的兄弟! “我跟你拼了!”转过头,青竹蛇垂着左臂,伸出右手冲向了孙兴年! “哼!我的剑法专门克制你的掌法,今日你必死无疑!”孙兴年粗哼一声,手中长剑一抖,剑招变得绵柔起来。 一剑快速直刺,迎向青竹蛇! 剑掌相交,青竹蛇眼中精光一闪,突然改变招数,真气包裹着右手,瞬间死死的抓住了剑身。 “去死吧!”一声大喝,青竹蛇用力折断长剑,手中持着断刃,将身体穿进断剑中,用断刃迅速的划向孙兴年的脖子。 见对方不要命的将身体穿进断剑中,断刃划向自己咽喉,孙兴年大吃一惊,连忙退后一步,脑袋一偏,一掌打在手中剑柄之上! “扑哧!” 只见断刃划破皮肤,孙兴年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血痕,鲜血缓缓的溢了出来! 青竹蛇顿时喷出一口鲜血,身子插着断剑腾空向后飞去!断剑将他狠狠的钉在三丈外的大树之上。 “可…惜…只…差…一…点…”目光死死的注视着孙兴年,青竹蛇钉在大树上,嘴中鲜血直流,奄奄一息,说完,头一低,就此断了气。 ………………… 不远处,九头蛇与卓元天已是打斗了百十余招,卓元天逐渐落了下风。 九头蛇毕竟是东海三毒蛇之首,无论功力还是对敌经验和心机,都远胜于金环蛇和青竹蛇。 看到两名兄弟惨死在对方手中,九头蛇怒气冲天,全身真气猛烈鼓动,拍出去的双掌,更是凌厉无比! “碰!”卓元天一时不敌,手中长剑被九头蛇一掌震断! 卓元天面色一惊,连忙倒退数步,手持断剑而立,不停的喘着粗气。 眼神连忙看向远处大树下烤火取暖的杨天业,喊叫道:“天业,助师叔一臂之力!” 卓元天此时也是逼不得已,没想到对方的功力竟然比自己还要强上一分,如今受了刺激,更是比之前还要强上三分!刚刚的打斗中,自己多次差点命丧在对方掌下! “好!”远处,听到师叔的叫唤,杨天业点了点头,淡然回应道,说完,拔出火堆中的寒枪,脚下轻点雪地,使出轻功立即飞了过来。 “看掌!”,毫不理会杨天业,九头蛇大怒一声,迅速冲向卓元天,一掌刚劲有力的拍了过来。 九头蛇知道杨天业的实力的,若是让他们两人联手,自己必死无疑! 如今之际,唯有先下手为强! 手持着断剑,看着一掌刚劲勇猛的拍过来,卓元天慌乱中,连忙伸出右手,拍出一掌迎了过去。 “碰!”两掌相触,一声轻响,卓元天嘴角流出血液,向身后倒退了三步。 对面,九头蛇双目怒蹬,举起手臂,准备再次拍出一掌!一鼓作气的将他毙于掌下! “住手!”见师叔身陷危机之中,半空中飞来的杨天业大喝一声,冰冷的面容皱起了眉头,手中寒枪凌空一刺。 破天一刺!!! 枪头前闪烁起银光,银光猛烈的转动起来,形成一道漩涡,顿时一道尖锥形真气破枪而出,如闪电般射向九头蛇! 心中感觉到不安,抬头一瞧,只见一道尖锥形真气铺面而来,九头蛇连忙收手,转身大吼一声,全身黑袍瑟瑟鼓动,双掌拍向半空中! 双蛇扑虎!!! 十成功力全开,两道巨大无比的蛇形真气相互缠绕着,破掌而出,嘶吼着冲向半空! “碰!”两者瞬间猛烈相撞,两道蛇形真气张着巨大獠牙,恶狠狠的将尖锥形真气吞噬! “哼,雕虫小计!”见对方真气被吞噬,九头蛇冷笑一声,得意起来。 话还未说完,双目狠狠一瞪,身子微微颤抖,结巴道:“怎…么…可…能!” 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尖锥形突然从蛇形真气中破腹而出!瞬间将蛇形真气击散,转而向九头蛇扑了过来! “不!!!” 伴随着嘶声力竭的惨叫,尖锥形真气凶猛的刺中九头蛇,瞬间将他吞噬! 九头蛇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爆炸,鲜血四溅,四肢横飞! 同时,半空中,杨天业缓缓落下,面色突然变得一阵苍白,似乎用光了所有的力气,寒枪插在雪地上,支撑着身体,不停的喘着粗气。 “卓师弟!天业!你们没事吧?!” “卓师兄,天业,你们没事吧?!”不远处,孙兴年和李俊施展着轻功,急忙赶来,眼神看着两人关切的询问道。 “孙师兄,李师弟,我并不大碍,只是受了点伤,回去调养几日便好…”卓元天擦去嘴角的血液,挥了挥手,不碍事道。 说完,眼神一同关心的看向杨天业。 杨天业手持寒枪,缓缓的向三人走来,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嘴中冰冷的吐出了两个字:“没事…” 三人听到他所说,一同放心的点了点头。 此时,李俊扫了一眼四周地面上的尸体,语气凝重的向孙兴年询问道:“孙师兄,你说他们到底是何人?” 孙兴年沉思片刻后,粗声道:“这三名领头人,应该是江湖上臭名昭彰的东海三毒蛇!只是…早在一年前,他们便销声匿迹,不知所踪!没想到,今日会突然在我天山出现!” “孙师兄说的没错,看来此事并不简单啊…”身旁,卓元天摸了摸胡子,眉头紧皱道。 “那我们如今该怎么办?”闻言,李俊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这样好了,我们先回门派中,待我飞鸽传书到流云山庄后,一切交由掌门来决定…”沉思片刻,孙兴年提议道。 “好!”闻言,众人点头同意。 …………… 第七十八章,替天行道 江城,夜黑风高。 一座酒坊内,灯火通明,惨叫声连连不断。 “不…不要…杀我!”一名身着麻衣的伙计,看着眼前一身金衣,戴着恶鬼面具的男子,面色惊恐的说道。 “扑哧!”回答他的,只有那男子手中的斧头!麻衣伙计的脑袋被劈成两半,鲜血夹着一丝乳白,喷射向天空。 随着麻衣伙计的惨叫声在前院中响起,酒坊老板带着二十多名伙计,风风火火的从后院中赶了过来。 酒坊老板敝了一眼地面上的几具尸体,随即看向金衣人,面色阴沉的抱拳道:“不知阁下深夜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杀人…”恶鬼面具下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酒坊老板眉头一皱,暗自向着身后二十多名伙计点了点头,身后的麻衣伙计们立刻从背后掏出了兵器,虎视眈眈的注视着金衣人。 酒坊老板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金衣人,呵呵一笑:“阁下说笑了,这里是酒坊,我们可都是老实人呐,似乎没有得罪阁下吧?…” 金衣人两只手中的斧头挥了挥,冷笑道:“黑衣楼的人,都是老实人?” 此话一出,酒坊老板和二十多名伙计面色一僵,不自觉的齐齐向着身后退步。 “你们的舵主不会回来了!他已经死在六大派,你们这就下去找他吧!”看着众人面色大变,金衣人继续说道。 “你…你到底什么人?!”闻言,酒坊老板面色苍白,手指着金衣人颤声道。 “替天行道,地狱深渊…” 扫了一眼众人,金衣人语气冰冷的缓缓念道。 说完,手中双斧一挥,瞬间冲进了人群中。 “扑哧!!!” 金色身影不停的在人群中穿梭,一颗颗人头不停的飞向空中,顿时一具具无头尸体缓缓的躺倒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各地县城里,亦是发生相同的惨案。 ……………………… 少室山下,竹林深处。 一名中年男子身着白袍,静静的站在花园里,目光恭敬的看着前方。 前方是竹门紧闭的小竹屋。 这片花园是用木栏圈起的,花园里有一石桌,桌上放着陶瓷茶具,四周都是五颜六色的鲜花,五彩缤纷般美丽。 这男子着实英俊不凡,白皙的脸庞透着冷俊,眼神中带有一丝哀伤,俊美的五官,完美的脸型,一脸潇洒不羁。 “师傅,徒儿前来拜见…”中年男子双手抱拳,目光注视着眼前的竹门,语气恭敬的说道。 安静片刻后,小竹屋内缓缓传出一道苍老的声音。 “琴儿,你不在教中,来我这里作甚?” 这男子正是魔君七琴!而小竹屋内便是三大宗师之一的鬼手莫问天! 听到小竹屋内的声音,七琴叹息一声,恭敬道:“师傅,徒儿是遇到了难解之事,特来请教的…” “哦?所谓何事?”小竹屋内,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 “师傅,丁前辈所说的黑衣楼出现了!据探子回报,此次六大派掌门齐聚流云山庄,黑衣楼伺机攻打六大派!”七琴点了点头,缓缓叙述道。 “想不到黑衣楼潜伏这么久,终于忍不住出手了…琴儿,如今六大派是否被黑衣楼所灭?!”小竹屋内,声音再次传来。 “不,黑衣楼并未得手…危急之时,得白衣剑出手相救,挽回了整个局面…”七琴摇了摇头,轻笑道。 没想到自己结识的秦小弟,竟然有如此大的本事。 “嗯…白衣剑?是谁?”小竹屋里传来一声询问。 七年前与上官流云一战,莫问天武功全失,假以疗伤之名,实则埋名隐居,故而这些年江湖上所发生的事,他一概不知。 “师傅,这白衣剑名叫秦仇,乃是两年前在江湖上名声鹤起的少年侠俊…其实,弟子也正要向你询问此人…”竹屋外,七琴双手负背,微笑道。 “询问为师?为师怎么会知,你还是先说说吧…”小竹屋内,声音疑惑道。 “是,师傅…此人剑法高超绝妙,除去丁前辈外,当属天下第一!年纪未过双十,便已是一流高手水准!”七琴嘴角轻扬,面容潇洒不羁,说完,想了想,继续说道:“还有,前些日子,据风堂主禀报,他手中有一柄剑,天蓝色宝剑!” “哦?剑法高超…功力高深…天蓝色宝剑…”听到七琴所说,小竹屋内传出一道呢喃声。 随后,小竹屋内忽然传出一声大笑。 “师傅,你怎么了?何事如此开心?”听到小竹屋内的大笑声,七琴面色惊讶的询问道。 “徒儿,那是天罡剑,丁兄的天罡剑!哈哈哈…试问普天之下,除了丁兄,还有谁能教出一个剑法高超的少侠来!”大笑完后,小竹屋内苍老的声音再次传来。 听到师傅所说,七琴眼中精光一闪,随即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他竟然是丁前辈的弟子!” “刚才听你所说,这白衣剑在江湖上名声不错,武功又是高强,看来丁兄他是后继有人了…对了,刚才你说的难题是什么?”小竹屋里传出一道欣慰声,随后又传出一道询问声。 “师傅,徒儿在想,此番白衣剑虽是挽救了六大派,但是六大派弟子损失严重,我圣教何不此时…”七琴点了点头,迟疑道。 话还没说完,竹门忽然打开,莫问天神态祥和的走了出来。 虽说这些年武功已是全废,但是每日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倒是将以前威风凛凛,霸道十足的莫问天改变成道骨仙风,神态祥和的老者。 “琴儿,六大派动不得!”走出竹屋后,莫问天看着七琴,说出了第一句话。 “为何?师傅,然道你忘了七年前,六大派是如何围攻我阴风崖了?当时教中弟子四散各地,阴风崖上就只有数百人苦苦死撑,若不是丁前辈及时赶到,圣教便毁于一旦了!”七琴疑惑不解的看着师傅,语气激动道。 “琴儿,你可知道正道之首,是何派吗?”莫问天两条长眉随风飘动,不答反问道。 “少林?”七琴皱了皱眉,沉思片刻后,轻声道。 “不错,正道之首便是少林!琴儿,你并不知道少林的可怕啊…”莫问天点了点头,拍了拍七琴的肩膀,和声道。 “少林的可怕?师傅,如今我已是绝世高手,除了宗师高手外,这天下还有哪我不能去得?”七琴摇了摇头,微皱着眉头,傲气道。 莫问天看了他一眼:“除非你是宗师高手,不然在少林寺中,你微不足道!” 闻言,七琴心中微微惊讶,目光看着师傅,眼神中露出不信的神色。 莫问天微微一笑,从七琴身旁越过,踱步走到石桌旁坐下;随后伸手示意七琴坐到他身旁来。 七琴走了过来,缓缓坐下,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壶,为他斟了一杯茶。 莫问天含笑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琴儿你有所不知,这少林寺高手众多,如今的住持智缘大师,和他的三名师弟,智通、智明、智心三位高僧,便都是绝世高手之境…” 此话一出,七琴心中犹如惊涛拍浪,震惊不已! 这少林寺中,竟会有四名绝世高手!!! 震惊过后,便是担忧,七琴深深的皱起了眉头;如若少林寺中真有四名绝世高手,那可不妙,圣教岌岌可危了。 看出了七琴的担忧,莫问天端起茶杯,酌了一口茶水,轻声道:“琴儿,其实你大可不必担忧,少林寺几十年前便已是闭寺,再也不过问江湖之事了…” 放下茶杯,敝了一眼七琴,莫问天继续说道:“但是,你若是真动了六大派,少林寺必定不会坐视不理!” “恩,徒儿知道了,那如今之计,我们该如何?”七琴将师傅的茶杯斟满,语气凝重道。 “如今应是对付黑衣楼!”端起茶杯,莫问天语气严肃道:“这黑衣楼一直在挑拨正邪两道之间的关系,这一次,对六大派下手,如今看来,有可能是想独霸武林!若是让他得逞,下一个被灭的,必将是圣教!” “不错,师傅与我想的不谋而合,其实我一开始便有两种想法,第一,除去六大派,统一武林,再对抗这黑衣楼!第二,除去黑衣楼,再与流云山庄和六大派继续游斗下去!只是我比较倾向于第一种想法……但是如今由师傅受教后,我认为,只能选择第二种…”七琴点了点头,手指轻点着石桌面,深沉道。 “恩,既然你心中已是明悟,那我便不再多说了…”莫问天眼神欣慰的看着七琴,挥了挥手,淡淡的说道。 闻言,七琴站起身,恭敬的弯下腰,抱拳道:“师傅,既然事情已是明了,那徒儿就先告退了…” 说完,在莫问天点头示意下,七琴双手负于背后,转身踱步而去。 在经过花园一棵参天大树时,七琴斜了一眼大树下的一座墓碑,随后疑惑得皱起了眉头,呢喃道:“莫…素…心?” …………… 第七十九章,情意绵绵 崆峒派大殿中。 “大师兄,这是流云山庄的书信…” 一名小师弟急匆匆的走进了大殿,将手中的字条恭敬的交给了齐正长。 “恩,辛苦你了,下去吧…”接过书信,齐正长点了点头,威严道。 那名弟子恭敬的抱了抱拳,转身便退出了大殿。 打开字条,齐正长阅览起来,片刻后,将字条折起,放在了身旁的茶桌上。 “大师兄,信上怎么说?”身旁,刘旭东看着大师兄,好奇的询问道。 “师傅和师叔已是知道了这里的事,他叫我们好好镇守门派,并叫秦少侠一个月内赶往流云山庄,召开诛邪大会…”齐正长看了刘旭东一眼,轻声道。 “哦?诛邪大会?”对面,听到大师兄所说,袁涛来了兴趣,连忙询问道:“大师兄,什么是诛邪大会啊?” “具体的我也并不清楚,估计是要号召武林正道人士,一同对付黑衣楼!”齐正长想了想,说道。 说完,目光扫了一眼大殿四周,出声疑惑道:“旭东,秦少侠和清柔姑娘呢?” 听到大师兄所说,刘旭东三人憋红着脸,使劲不让自己笑出来,摇了摇头。 “哈哈哈!” 最终,还是未能憋住,三人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你们笑什么?”齐正长疑惑的看着三人,好奇道。 “大师兄,我告诉你,这几日啊,秦少侠被三师弟和四师弟给整惨了…”刘旭东忍住笑,看着大师兄,说道。 “说!你们又干什么了?!上次整了秦少侠一次,这一次你们又胡闹了啊?!”闻言,齐正长瞬间沉着脸,看着张鸣生和袁涛怒斥道。 “大师兄,我们也没干什么…就是我们看清柔姑娘对秦少侠挺有意思的,便撮合撮合他们两个…”见大师兄发火,张鸣生连忙冤枉道。 “是啊是啊,我们可是出自一片好意,你可不能冤枉了我们呐!”身旁,袁涛连忙点了点头,附和道。 “真的?” 齐正长威严的敝了两人一眼,看向身旁的刘旭东,问道:“旭东,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刘旭东不怀好意的看了两名师弟一眼,忍俊不禁道:“他们啊,每次见秦少侠和清柔姑娘在一起,便叫人家清柔姑娘为弟妹,惹得秦少侠脸红着落荒而逃…” 对面,张鸣生和袁涛瞪了他一眼,眼神威胁他点到为止。 见此,刘旭东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这不,昨日夜里,他们两人合伙灌醉了秦少侠,将他抬到了清柔姑娘的房间里去了…” 此话一出,张鸣生和袁涛顿时面色一僵。 “好啊!你们两个混账!反了你们!”齐正长一直含笑听着师弟所说,听到这一句后,立即站起身,一掌拍在茶桌上,大怒道。 “大师兄啊!我们错了啊!”张鸣生和袁涛立即拉着脸,哭爹喊娘的认错道。 “说!他们两个…有没有…”齐正长狠狠的瞪了两人一眼,随即低声询问道。 说完,看了一眼身旁,张着大眼睛面色茫然的小彦明,命令道:“彦明,回内堂练字去…” 小彦明眨了眨可爱的大眼睛,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知道啦,大师兄…” 说完,蹦蹦跳跳的走进了内堂里。 待小彦明走后,齐正长再次瞪了袁涛和张鸣生一眼,大喝道:“说!” 袁涛连忙挥了挥手,否认道:“没有!真没有!我们将秦少侠抬进清柔姑娘的房间后,清柔姑娘打了我们一顿,我们又将秦少侠抬回他自己的房间了…” “是啊,是啊…”身旁,张鸣生委屈的附和道。 “哼!你们两个真是胡闹!幸亏没有出什么大事!”听到两人所说,齐正长出了一口长气,一颗紧张的心顿时放了下来。 说完,又敝了一眼两人,当看到两人眼睛上的淤青时,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大师兄…你是在幸灾乐祸吗?”袁涛和张鸣生委屈的看着大师兄,不乐意的说道。 “打得好!清柔姑娘打得好!师傅就是舍不得打你们两个,才让你们这般无法无天!”齐正长收回大笑,严肃道。 说完,又自言自语起来:“其实,我也觉得秦少侠与清柔姑娘倒是蛮般配的,若是两人真的走到一起,那到是一件大喜事啊…” “对了,秦少侠和清柔姑娘去哪了?”齐正长缓缓坐了下来,询问道。 “这不,被他们两个整怕了,秦少侠一大早看到他们两个,头也不回的跑下山了…”刘旭东耸了耸肩,手指着对面袁涛两人,无奈道。 “哈哈哈…”闻言,齐正长再次大笑起来。 ………………… 崆峒山脚下的城中。 繁华的街市上,人来人往,一名绝色女子站在人群中,正面色焦急的左右张望着,她的双眼有些微红,隐隐的看见泪光闪动。 忽然,一只手拍了拍她的左肩,那绝色女子转身一瞧,只见一名白衣少年正微笑的站在自己身后。 绝色女子神色一愣,随后扑到了少年的怀中,一双玉手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虎腰。 “你怎么了?”秦玄双手悬空,愣愣的看着怀中雨清柔,柔声道。 “我以为…你又不告而别了…”怀中,雨清柔红着眼,语气焦急的说道。 秦玄微微一笑,双手环抱住她,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道:“傻瓜,我答应过你的,不会再不告而别的…” 听到秦玄所说,雨清柔抬起臻首,眨了眨媚眼,疑问道:“那你刚刚去了哪?我找不到你了…” “傻瓜,刚刚我去买东西了…”脸上露出顽皮的笑容,秦玄将手伸进了怀中。 “你看,这是什么!”手从怀里拿了出来,秦玄微笑道。 “糖人!”雨清柔一瞧,眼中露出喜悦之色。 只见秦玄的手中,正拿着两个糖人,糖人捏的很别致,是一个男童和一个女童。 “这个给你,这个给我!”秦玄将男童的糖人递给了雨清柔,将女童的糖人留给了自己。 柔夷接过糖人,雨清柔眨了眨眼,好奇道:“怎么不给我女童,给我男童干嘛?” 秦玄面颊一红,眼神看向别处,不好意思的说道:“男童就是我,我如今将他送给你…” 妩媚的望着秦玄害羞的摸样,雨清柔心中甜蜜的点了点头,幸福的说道:“那么…女童是我吗?” 秦玄点了点头。 见此,雨清柔突然伸手一抢,将秦玄手中的糖人夺了过来,转身迈着莲步向人群中跑去,娇笑道:“傻子,我可没答应把自己送给你呢!” “呵呵…”见雨清柔向小孩子般撒娇着,秦玄嘴角轻扬,连忙追了过去。 “站住,把糖人还给我!” 无论今后是生是死,我绝不会再辜负你的一片真情!此刻,我愿牵你的手,陪你浪迹天涯;若是今生无缘到老,那么来世再续。 ………………… “废物!一群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与此同时,在金碧辉煌的宫殿中,黑衣楼主坐在金椅之上,雷霆大怒的吼叫道。 面前,一群黑衣人惊恐的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着。 “楼主息怒啊!这件事也不能怪罪我们,都是那白衣剑秦仇,要不是他,我们也不会失败….”一名黑衣人惊恐的跪在地上,颤声道。 “白衣剑!又是白衣剑!”黑衣楼主手掌狠狠的一拍金椅扶手,怒吼起来。 如若不是白衣剑,六大派不是被灭,亦是元气大伤!如今,六大派不仅未伤根本,而且还暴露了黑衣楼的存在! “对!就是白衣剑!”那名黑衣人见楼主发怒,连忙附和道。 闻言,黑衣楼主冷冷的敝了他一眼,随即拍出一掌! “碰!” 一声轻响,那名黑衣人瞬间化为成了粉末。 “楼主息怒啊!” 见此,四周黑衣人连忙趴伏在地上,齐齐颤声道。 “报!” 正在此时,突然大殿外传来叫喊声,一名黑衣人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什么事?”黑衣楼主斜靠在金椅上,威严道。 黑衣人弯下腰,恭声道:“楼主,大事不好了!这几日里,分布在江城、锦城、余杭等五个分舵,被人连根拔起了!” “什么?!”听到此话,黑衣楼主大吃一惊,连忙惊呼。 “是谁干的?!”双目怒瞪,黑衣楼主怒火朝天的吼叫道。 黑衣人摇了摇头,惊慌道:“不知道…对方只留了一句话…” 黑衣楼主敝了他一眼,语气阴森的问道:“什么话?” “替天行道,地狱深渊…”黑衣人脸颊上流下汗水,颤声的回答道。 “碰!”又是一掌狠狠的拍了过来,黑衣人一同化为成了粉末。 “废物!留你何用!”黑衣楼主一声怒喝。 说完,皱着眉头呢喃道:“替天行道,地狱深渊…” 想了许久,亦未想出什么头绪来,黑衣楼主站起身,语气冰冷道:“你们给我听着!流云山庄已是飞鸽传书于崆峒派,白衣剑将会赶往流云山庄,尔等立即沿路阻杀他!还有,立即给我去查!到底是谁挑了我们五个分舵!” 说完,气愤的转身走进黑漆漆的密道中。 “是!!!”身后,一群黑衣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回应道。 …………… 第八十章,善良女子 数日后,郑州城,人来人往的城门口。 “唉,终于到了郑州,这几日赶路累死了,先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晚,明儿再去洛阳...” 站在城门口,看着眼前人来人往的街上,关剑云伸了伸懒腰,一脸疲惫的说道。 接到流云山庄的飞鸽传书后,他便告别了昆仑派,日夜兼程的向着洛阳赶来。 嘴角一扬,关剑云心里得意的想着:“这次我立了大功,太师傅应该不会惩罚我了吧?” 上次喝酒被一阳子发现,关剑云便跑下了山,跟着秦玄去寻找黑衣楼的线索。 没想到竟然歪打正着,拯救了六大派!这一次,将功抵过,太师傅应该不会惩罚自己了吧。 “嗯?这里怎么这么多人?”一边想着,关剑云一边走进了城中,沿途寻找着客栈,突然,发现前方不远处一群人挤在那里。 前方似乎有一个小摊,生意特别的好,一大群人团团围在那里,关剑云兴趣恒生,好奇的走了过去。 “程大夫,求求你救救我的女儿吧!”人群中,一个摊位前,只见一名妇女手中抱着一个小孩,正跪在那,哭求着。 那小摊很简朴,一张小方桌,上面铺着白布,一名女子正坐在摊位后面,摊位旁边的木干上写着“救民济世”四个大字。 关剑云挤进人群中一瞧,便一目了然,原来是有人在摆摊治病。 见妇女跪在地上,那坐在摊位后面的女子,急忙说道:“这位大娘,你先起来,让我先给这孩子把把脉...” 这女子声音甚是好听,如悦耳般的铜铃声,在众人耳边响起。 女子身着淡绿色衣裙,年纪大约二十多岁,面容虽是干净白皙,但相貌却是平凡普通。 而人群中,见到那妇女跪在地上,关剑云却是微微的皱起了眉头:“这姑娘好生无礼,人家都跪下了,她却是扶都不扶一下!” “谢谢程大夫,谢谢程大夫!”听到那程大夫所说,妇人立即站起身来道谢,抱着孩子走到了她的身边。 程大夫微微侧过身,伸出洁白如玉的手,两指轻轻的搭在小孩的脉搏上,开始进行把脉。 关剑云见她侧过身,眼神一瞅,顿时一惊。 原来她是个瘫子! 刚刚对方坐在摊位后面,关剑云并未察觉,如今对方侧过身来,便清楚的看到对方正坐在木头做的轮椅上! 难过她刚刚不去扶那妇人,原来她竟然是个瘫痪之人! 人群中,只有关剑云面色带着诧异,而其他人却没有任何表情,看来这些人似乎知道这程大夫的事情。 “不碍事,只是感染了风寒,我开个方子给你,你去抓点药,回去每日煎一顿给孩子喝下,三日后便没事了!” 把完脉后,程大夫收回手,笑着说道,说完,拿起桌上的笔墨,写了一副药方子提给了那名妇人。 “谢谢!谢谢!”妇人接过药方,连连点头道谢,可是说完后,便皱起了眉头,面容上露出愁苦之色。 “怎么了?大娘”心思细腻的看出了对方有些异常,那程大夫轻声询问道。 “扑通!” 她的话还没说完,那妇女又是跪了下来,不停的向着她磕头。 “程大夫,你救救我的孩子吧!我...我...我没银子给她治病...”妇人一边磕头,一边再次哭求道。 见大娘跪在自己面色,程大夫急忙说道:“大娘,你快起来,不要再跪了,我受之不起呐!” 说完,玉手伸进袖子中,掏出了一定银子,递了过去。 “大娘,我这里有点银子,你先给孩子去抓药吧...” 妇女伸手颤抖的接过银子,连忙磕了三个响头,激动道:“程大夫,你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我下辈子给你当牛做马了!” “好了,好了,大娘,你快去给孩子抓药吧!”见大娘额头上磕出了血印,程大夫不忍心的说道。 “谢谢!谢谢!”妇女站起身,抱着孩子再次感谢道。 小孩微微睁着眼,面色烫红的看着程大夫,虚弱道:“谢谢大姐姐!” 程大夫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真乖!” “这姑娘真是好心肠呐!” “程大夫就是活菩萨!” “当然!我家老头的病也是程大夫治好的,还分文不收!” 人群中顿时掀起一片叫好声。 听到身旁的人谈论着程大夫,关剑云神色微微发愣。 这位姑娘好善良... 眼神直盯着对方,见对方摸着小孩的脑袋,嘴角浅浅的微笑着。 这一刻,关剑云觉得,这是自己见最美的笑容。 待大娘抱着小孩离去后,众人也是分分散开,而关剑云依然傻傻的站在那里,注视着那位程大夫。 又是做了一件好事,程云心里很是开心,见天色已晚,便嘴角微笑着开始收拾起摊子。 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注视着自己,她轻轻抬起头,寻着那目光看去,顿时楞在了那里。 那目光来自一名男子,那男子长相英俊,面色白皙,刀鞘般的脸庞棱角分明。 被一个男子目光大胆的注视着,程云心中感觉到羞赧,脸颊微微泛起桃红,语气带着恼意的询问:“这位公子,我要收摊了,你是否要医診?” “啊?”听到对方的声音,关剑云一惊,连忙咳嗽了两声。 “我...我有病!程大夫你帮我看看...” 说完,尴尬的笑了一声,坐到了摊位前。 打量了一番眼前男子,程云皱起了眉头,这男子面色精神洋溢,看上去没病啊! 不过,光是看看那是不行,还需把脉确认一下。 “把手伸过来...”程云伸出洁白无暇的手,语气十分平淡的说道。 “哦!”关剑云呆呆的看着她,听话的伸出了手臂。 修长的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把脉后,程云蹙眉紧皱。 这男子没病啊? “你没病...”收回手,程云蔽了一眼关剑云,面色不悦道。 “我没病?”听到对方所说,关剑云惊呼一声。 “不对啊,刚刚我是没事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见到你之后,便心跳的好快,觉得呼吸不顺畅...” 对面,程云听的面红耳赤,心中微微有些发怒,没想到这男子竟然会是个登徒子! “好了,你没病,你可以走了!”程云面色瞬间变得冰冷,下起了逐客令。 而此时,关剑云却纹丝不动,正在想着心事,有些出神。 “我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会这么紧张,呼吸似乎有些困难...” “公子!公子!” 见对方想着事情出神,程云轻声呼唤道。 “啊?怎么了?”关剑云回神过来,看着程云疑问道。 “你没病,我要收摊了,请你离开...”程云皱着眉,再次下起了逐客令。 闻言,关剑云注视了她片刻后,便起身准备离去。 刚刚走了几步,又转过身,微笑的看着程云:“姑娘…你将银子给了那位大娘,你准备何时向她要回?” 闻言,程云看了他一眼,摇头轻笑:“要回银子?我没想过…他们母子两挺可怜的,这银子抓完药后,省吃俭用,也够他们过上几个月了…” 听到程云所说,关剑云点了点头。 她果然是个善良的姑娘! “姑娘,我帮你吧…”见程云坐在轮椅上,吃力的收拾着东西,关剑云走了过来,连忙帮她收拾起来。 “多谢你的好意,不用你帮忙…”程云摇了摇头,婉言拒绝道。 关剑云嘴角一扬,微微一笑,恍如未曾听到般,继续为她收拾起东西来。 程云坐在轮椅上,愣愣的看着他,一时摇头苦笑。 这人……好生无赖…… “姑娘,我叫关剑云,你叫什么?”关剑云斜了一眼程云,一边帮忙收拾,一边不经意的询问道。 “程…云…”听到对方的询问,程云迟疑了片刻,轻声说道。 “哦…程…云…”闻言,关剑云嘴中轻念。 “哼!你竟然还敢摆摊?!” 就在此时,突然,两人不远处,传来一声大喝。 听到这道声音,程云皱起了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而关剑云则是好奇的循声看去。 “公子,你…快走…”身旁,程云语气略微着急起来,向着关剑云说道。 ………… 第八十一章,惩治恶霸 “怎么了?程姑娘..”看出对方神色不对劲,关剑云关切的询问道。 “你快走,不走便来不及了!”程云坐在轮椅上,眼神直直的看着前方,面色焦急起来。 关剑云眉头一皱,寻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一名身穿锦衣,肥头胖耳的少年,身后带着三名壮汉,正横眉竖眼的走了过来。 那肥头胖耳的少年看都不看关剑云一眼,直接走到程云摊前,冷笑道:“姓程的!你还敢在这里摆摊!” 程云微笑的看着他,轻声说道:“苟老板,我只是摆个摊位而已,你能不能放过我…” 此人姓苟名桂,是郑州城里的恶霸,这条街上所有的店铺都是他爷爷的,故而他经常欺负那些摆摊位之人。 “我知道你只是摆摊位而已,前些天我说的事情你办的怎么样了?我的银子呢?!”苟桂点了点头,阴笑一声说道。 “我不会给你银子的,我只是摆摊位而已,并不是要租店铺,你凭什么跟我要租银!”听到苟桂所说,程云娥眉紧促,蕴声道。 “哼!”回答她的,却是苟桂一声冷哼。 原来,半个月前,程云来到郑州城中摆摊行医,这恶霸见她每日摊前人群众多,便起了贪财之心,当然,这条街上的店铺都是他爷爷的,他家也确实很富裕,他并不是太在乎程云赚的银子,而是他看上了程云。 苟桂色咪咪的看了程云一眼,随后语气威胁道:“这条街的店铺都是我爷爷的,所以这条街也是我爷爷的!你要想在这里摆摊,那你就必须得给我租银!不然的话!哼哼!” “你…你不讲理,我是不会给你租银的!”闻言,程云瞪着美眸,反驳道。 “好!给你脸你不要脸!你个死瘫子!”眉毛一挑,苟桂皱着眉,怒骂道。 “不给我银子,我就拆了你的摊位!” 说完,手一挥,他身后的三名壮汉立即向前一步,三人狠狠的翻了程云的摊位。 “你们干什么!”见对方翻了自己的摊位,东西掉落一地,程云冷着脸怒斥道。 “死瘫子!我再说一遍,你要是再不给我银子,我就打断你的双手,让你生不如死!”苟桂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语气森然的说道。 程云眼中闪过一丝胆怯,随后咬了咬牙,倔强的说道:“我不会给你银子的!要杀要刮!随你的便!”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一群恶霸!” “我劝你最好不要动手!不然我就去衙门告你!” “苟老板,你就放过人家小姑娘吧…” 这时,街市上的人群纷纷汇聚而来,见这恶霸在欺负程大夫,便一个一个对他指责起来。 “闭嘴!都给我闭嘴!”见大家指责自己,苟桂愤怒的咆哮起来。 顿时,四周众人安静下来。 苟桂目光冷冷的扫了一眼四周众人,语气森然道:“谁要是再多管闲事,老子打断他的腿!” 此话一出,刚刚还在指责他的那些路人,一个个顿时丧着脸,默默无语的站在了那里。 郑州城中有句话,宁可得罪阎王,莫要得罪苟家!可想而知,这苟家是如何的霸道! 嚣张的看了一眼众人,苟桂鼻子里冷哼一声,继而再次阴笑的看着程云:“其实,没有银子也不要紧…” 程云面色冰冷的看着他,默默不出声,自己知道,对方不要银子,一定不会有好事! 面色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苟桂目光**裸的打量了程云全身,语气带着威胁道:“老子我从来没有玩过瘫子,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只要你陪我睡一晚,一切都好商量!” “你…你混蛋!”听到对方所说,程云气的面红耳赤,手指着对方颤抖的吼叫起来。 “畜牲啊!你就是个畜牲!” “你还有没有人性!苟家怎么生了你这个败类!” 四周,众人又再次哄闹起来,一个个神色愤怒的唾骂起来。 “呸!还敢多嘴!给我打!”听到四周路人再次骂起自己来,苟桂双眉一挑,愠怒的向着身后三名壮汉下命令道。 三人中的一名壮汉点了点头,立即挥舞着硕大的拳头,扑向了四周的路人。 “敢骂我家少爷,你找死!”这名壮汉,一拳便狠狠的打向人群中一个老头的胸口。 这一拳打出去,竟然还带着猛烈的拳风和飒飒的鼓动声,没想到这名壮汉竟然会是个一流武者! “杀人了!”眼看着拳头即将打在那年老的老头胸口,四周一阵尖叫! 有些胆子小的妇女,更是害怕的闭上了眼。 “碰!” 随着一声轻响,拳头打中了胸口,但是却没有众人想象的血溅当场。 “你…”身旁,程云一脸吃惊的望着关剑云。 只见关剑云挡在那老头身前,壮汉的拳头打在了他的胸口上! “武功…是用来强身健体,锄强扶弱的!不是用来对付老弱病残的!”关剑云沉着脸,语气冷冷的开口说着。 伸出右手,抓住壮汉打在自己胸口上的拳头,右手狠狠用力一捏!顿时响起一阵骨头碎裂声,和嘶声力竭的惨叫声。 “你!你竟然捏碎了我的手!”那名壮汉脸颊上冷汗直流,痛苦的吼叫着。 “滚!”关剑云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声,随即松开对方的手,一巴掌狠狠的拍了过去。 “啪!!”一声轻响,巴掌重重的拍在壮汉脸颊上,那壮汉喷出一口鲜血,摔在地上,晕厥过去。 “好!打得好!!!” “好样的!少侠!” 一巴掌便拍昏一名壮汉,四周刚刚害怕的路人,顿时叫好起来。 这一巴掌,当真是大快人心啊! “你是谁?!”苟桂冷着脸,阴沉的看着关剑云:“你知不知道,打狗是要看主人的!” 身旁,见关剑云挺身而出,救下那名老人,程云美目中闪过一丝异样。 “打狗要看主人?”关剑云轻笑一声,耸了耸肩,无奈道:“不好意思,我面前只有四条狗,看不到人…” 说完,眼神敝了苟桂四人一眼。 竟然被人当众骂成是狗,身为郑州城多年来的恶霸,苟桂怎能不怒! “给我杀了他!我给你们一百两!” 苟桂连忙向着身后两名壮汉吼叫道。 身后,刚刚见同伴被对方一招打倒,这两名壮汉心中已是起了退缩之意,因为他们自知,能一招打败一流武者,对方绝对是武林高手! 但是,此时听到“一百两”这三个字,两名壮汉心中的恐惧顿时烟消云散,齐齐大喝一声,向关剑云冲了过去。 俗话说的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哼,武林败类,自不量力!”关剑云嘴角轻扬,单脚塌地,身子迅速迎了过去。 “碰!”一名壮汉毫无察觉之时,突然一个拳头狠狠的砸在他的鼻梁上,顿时头一仰,鲜血直喷向天际,随后缓缓的躺倒在地上。 “碰!”一拳解决一名壮汉,关剑云反手剑鞘用力一挥,迅速抽中另一名壮汉胸口,那名壮汉瞪着眼,惊恐的昏晕过去。 “看到了吗,我的打狗掌法如何?!…” 看都不看地面上躺着的三人,关剑云扬着嘴,看着对面的苟桂,挪揄道。 “哼,打狗掌法?你在骗谁呢!老子我只听过打狗棒法!”苟桂面颊上流下一滴冷汗,双腿微微打着颤,反驳道。 此刻,苟桂心中已是胆却,那三名壮汉可是自家府上一等一的好手,对方竟然毫不费力便将其打倒,可想而知,对方是真正的武林高手! “哈哈哈,我可没有骗你!你看,我刚刚可是打倒了三只狗,这不就是打狗掌了吗!现在啊,我可要打第四只狗了!” 闻言,关剑云哈哈一笑,挥舞着一只拳头,向着苟桂冲了过去。 “你…你不要过来!”见此,苟桂吓了一跳,双腿一软,立刻瘫倒在了地上。 关剑云停下了脚步,眼神好笑的看着苟桂,轻笑道:“这么大的人了,你竟然尿裤子!” 只见苟桂此时瘫倒在地上,两腿之间湿了一片,地面留下一滩水渍。 “哈哈哈!!!” 听到关剑云所说,众人一同瞧去,顿时齐声大笑起来。 “噗嗤…”身旁,程云敝了一眼关剑云,玉手捂着红唇,娇笑连连。 待众人笑完后,关剑云双手抱胸,伸手指了指苟桂:“还不滚?!” 听闻,苟桂害怕的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惊慌失措的向着身后跑去,转眼间便消失无踪。 见恶霸落荒而逃,众人纷纷拍起手掌。 今日,郑州城的百姓,终于出了心中一口恶气! ……………… 第八十二章,妖女情深 “多谢诸位…”看着四周众人拍掌叫好,关剑云双手抱拳客气道。 众人连忙抱拳回应,互相客套了一番,便各自纷纷离去。 “程姑娘,刚刚他们没有吓着你吧?”关剑云眼神关切的看着程云,出声询问道。 程云摇了摇臻首,微微一笑,神色感激道:“关公子,多谢你出手相助…” “没事,见义勇为,本就是学武之人的精神…”关剑云挥了挥手,蹲下身来,帮她拾起地上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在关剑云的帮助下,程云终于是收好了摊。 “时候不早了,关公子,有缘再会吧…”程云坐在轮椅上,嘴角浅浅的微笑道。 只是一个微笑,关剑云失神,不过这次很快便醒了过来,连忙回答道:“恩,你路上小心点,告辞了…” “恩…”程云点了点臻首,独自推动着轮椅转身准备离去。 “唉…”看着对方独自远去的倩影,关剑云叹息一声,心中感到一阵惆怅。 不知道为何,自己的心里竟然不想这么快离开对方!自己甚至为了以后有可能见不到对方,而感到心里一阵堵得慌。 忽然,程云的倩影在不远处停了下来。 她转过臻首,微笑的望着关剑云,轻声道:“关公子,你也是路径此地吧?” 见对方竟是停下,关剑云心里莫名的一阵欣喜,听到对方所说,连忙点了点头。 对面,看着关剑云一脸呆样,程云捂嘴轻笑,声音如莺啼般响起:“那…那你找到客栈了吗?若是没有,我可以带你去我住的那家…” “没有!还没有呢!”闻言,关剑云面容微笑着,立即向着程云跑了过去。 ……………… 郑州城,白鹤楼中。 酒楼里很是热闹,几十张桌子已是坐满,商人们谈着生意,武林人士则谈论着江湖上的大事。 “客观,这是你要的牛肉和酒水…”角落里,一名小二将手中的盘子和酒壶放到桌上后,向着一名长发披肩的青年说道,说完,便转身跑向另一桌。 那青年二十六七年龄,身着淡蓝色衣衫,长发直直的披在腰间,五官如刀刻般俊美,身上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气息。 他便是从天山快马加鞭赶到此地的杨天业。 只见四周的桌子已是坐满,唯独他一人独坐一桌,桌子上放着一盘牛肉和一壶美酒,还有一个长达九尺的黑包裹。 “兄弟,你知道江湖上发生了一件大事吗?!”遥远的一桌上,一名大汉醉醺醺的站起身,向着身旁的壮汉,粗声道。 “大事?是什么大事?”那壮汉摇了摇头,开口询问道。 “一群黑衣人攻打了六大派!!!”那大汉嘿嘿一笑,缓缓说道。 此话一出,四周谈话吵闹的声音小了点,大部分武林人士纷纷看向了这边。 “一群黑衣人攻打了六大派?!此话当真!”身旁的壮汉吃惊的站起身,连忙问道。 “当真!”那大汉认真的点了点头。 “兄台!听说这次流云山庄,即将召开诛邪大会,莫非便是因为此事?”这时,另一桌的一名青年,站起身,抱拳向那大汉说道。 “这位兄台,你说对了!听说,这次六大派弟子死伤无数,激怒了武林盟主上官傲上官庄主,于是便准备召开这诛邪大会,合正道之力,一同铲除这群恶贼!”大汉抱了抱拳,朗声道。 “那…那这次六大派,岂不是元气大伤?”另一桌,一名老头站起身,询问道。 大汉挥了挥手,一脸得意:“怎么可能!这些邪门歪道怎会是我们正道的对手!就在那六大派危急之时,白衣剑及时出手相救,化解了这次危机!” “白衣剑!!!” 听到大汉所说,不少武林人士惊呼道。 角落里,杨天业手中端着酒杯,微皱着眉头,轻声呢喃道:“白衣剑…” 一直待在天山派的杨天业,从未在江湖上走动过,即便是在门派里,他也是独来独往,故此,他对江湖上的事一概不知。 “少室山下白衣剑,羽扇公子浪玉峰!兄台,你说的可是那白衣剑!”刚刚那名青年语气激动的向着大汉询问道。 “不错,正是那少室山下的白衣剑,秦仇秦少侠!”大汉点了点头,一脸敬重之色。 “你快说说,当日的事,是如何的?”另一桌的那个老头,顿时来了兴致,连忙抱拳说道。 “好!”大汉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后,豪气万丈道:“当日,白衣剑得知黑衣楼攻打六大派之事后,便快马加鞭,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赶路,最终赶到崆峒派,将一群嗜杀成魔的黑衣人,尽数斩杀!” “好!” “英雄出少年呐!!” 大汉的话刚刚说完,四周便掀起了一阵叫好声。 “噗嗤!”而正在此时,另一处角落里,却突然传来一声娇笑。 听到娇笑声,众人一同怒瞪着眼,齐齐看向那处角落。 众人此时正在敬重白衣剑,竟有人发出笑声,莫非是看不起白衣剑?! 只见角落里,一名白衣少年身后背着一把天蓝色宝剑,正背对着众人,而他的身旁坐着一名绝色女子,正掩面娇笑着。 这女子长得娇艳绝伦,双眉如柳,美目勾魂,唇若点樱,当真是人间绝色,众人只看了她一眼,便露出一脸痴迷之色。 “咳咳咳…”突然,只见那白衣少年的背影动了动,一阵咳嗽声传进了众人耳中,众人立即醒来。 “这位姑娘,请问你刚刚在笑什么?难道你对白衣剑秦少侠有何不满吗?”刚刚另一桌的那名老头向着那绝色女子抱了抱拳,愠声道。 白衣剑秦少侠如今可是正道人士心中佩服的英雄,若是谁要敢说白衣剑的不是,正道人士可不会放过他! 闻言,绝色女子摇了摇臻首,娇笑道:“没有啦,秦少侠如此的少年英雄,我怎么会对他不满呢,我想嫁给他还来不及呢!”一边说着,她的媚眼一边看着身旁的白衣少年。 众人听到她所说,面色也逐渐缓了过来,于是又继续了刚刚的话题。 见众人不再看向自己,绝色女子身子靠近身旁的白衣少年,在他耳边轻吐兰息:“小夫君,你如今可是很厉害哦,是正道人士心中的英雄了!” 闻到一阵香风吹过,随后耳边感觉到湿痒,白衣少年身子打了个颤,面颊顿时红了一片。 看到白衣少年此时的摸样,绝色女子呵呵一笑,伸出玉手抚摸着他的脸颊,眼神露出痴迷之色:“小夫君,清柔恐怕已经离不开你了…” 闻言,那白衣少年转首看向她,伸手握住了她的柔夷,嘴角顽笑道:“好,那你一辈子都不要离开我…” 刚刚还是那绝色女子在调戏着白衣少年,此刻,那绝色女子却是面颊上飘出两朵红云,更是增添了三分美艳,羞答答的点了点头。 这白衣少年,正是刚刚武林人士口中提到的秦玄,而这位绝色女子,自然是一直跟在他身边的雨清柔。 数日前,秦玄从齐正长口中得知流云山庄即将召开诛邪大会,邀他准时赶去,他便带着雨清柔与崆峒派五子告别,向着洛阳而来。 两人走了几日,终于来到了郑州城,见天色已晚,便找了家客栈休息,只是没想到,这白鹤楼竟然遍布如此之广,连郑州城中也有分店,而且更没想到的事,江湖上传播消息的速度会如此之快,才几日时间,秦玄相助六大派的事情,便在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 “小夫君,我们在郑州城中,多玩几日,再去洛阳好吗?”雨清柔媚眼注视着秦玄,语气撒娇道。 其实,自己并不想早点赶到洛阳,毕竟流云山庄的人都认识自己这个魔教妖女,如若真正赶到了洛阳,那便是自己和秦玄分开的时候了。 秦玄知道她心中所想,于是嘴角轻扬,微笑道:“好,反正时间还多着呢,便在这里多玩数日吧…” “嗯…你真好!”雨清柔妩媚一笑,伸手抱住秦玄的手臂,将身子靠在了他的身上。 “清柔,这里这么多人呢,先放开…”见玉人靠在自己身上,秦玄偷偷的扫了一眼四周,随即低声说道。 这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的,恐怕不好吧。 雨清柔皱了皱鼻子,双手抱的更紧,低声娇笑:“不放!我是妖女,我才不怕呢!” 闻言,秦玄苦笑一声,便不再言语。 …………… 第八十三章,三英相聚 “小子,你一个人独坐一桌,不好吧!借个地方给老子,可好?” 正当众人谈论着江湖大事时,角落里突然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 众人好奇的循声看去,只见角落里一名相貌丑陋的中年男子,正嚣张的看着独坐一桌的冷峻青年。 杨天业手中端着酒杯,斜了一眼那名中年男子,语气淡淡的说道“不好...” “嗯?”见对方竟然回绝自己,中年男子一掌拍在桌子上,大喝道“小子,你说什么?你是不是找死?知道你爷爷我是谁吗!碎山魔王!” 此话一出,四周众人心中一惊,一个个面面相觑。 碎山魔王,沙霸天,可是江湖中的三流高手!此人亦正亦邪,做事全凭自己的喜好,听说不少人死在他的碎山拳之下。 众人开始为杨天业担心起来,瞧他只是个弱不禁风的青年,看上去并不会武功,估计是要命丧在沙霸天手中了。 “小夫君,你看,他们要打起来了!”另一处角落里,雨清柔美目看向这边,有点幸灾乐祸的说道。 秦玄转过身,看了一眼杨天业和沙霸天,随即顽笑道:“那个碎山魔王要倒霉了...” 也许其他人看不出杨天业的实力,那是因为他们功力较低,但是秦玄一眼便能看出,那沙霸天的实力是三流高手,但杨天业的功力却与自己相同,都是一流高手的水平! 这边,杨天业手中端着酒杯,蔽了一眼沙霸天,冷冷的说道:“滚,别打扰我喝酒...” 听到对方所说,沙霸天心中大怒,双拳紧紧的捏着,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小伙子,你便让他拼个桌吧,不要意气用事啊!”不远处,一名老者突然站起身,出言劝解起来。 他是知道沙霸天的手段,他不想看到青年死在沙霸天的手上。 闻言,杨天业摇了摇头,淡淡道:“不行,我不喜欢和陌生人同坐!” “找死!”沙霸天听到他所说,终于是忍无可忍的挥出一拳,直扑向杨天业的侧脸! 众人见他不打招呼便出手,顿时惊呼,纷纷一脸同情的看向杨天业,似乎即将看到杨天业命丧在这一拳之下! 面对危机,杨天业将手中美酒一饮而尽,随后向着对方拍出一掌! “碰!” 这一掌竟是比沙霸天的拳头还快,在沙霸天的拳头离面颊还差三寸时,这一掌便拍在沙霸天的胸口。 顿时,沙霸天口中喷出一道血箭,便准备向着身后倒退。 忽然,那拍在胸口上的手,迅速的抓住他胸前的衣衫。 杨天业站起身,单手将他狠狠的拎了起来。 “滚!”冰冷的话语从嘴中传出,杨天业用力一扔,便将他扔向大门外。 此刻,众人是看的目瞪口呆,一个三流高手竟然被一名青年,轻而易举的扔了出去,这是不是在做梦? “哇!好大的暗器!”就在众人吃惊不已时,大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 关剑云默默的跟在程云身后,两人在街市上走了片刻,便来到了白鹤楼。 “程姑娘,你住在这里?”抬头看着白鹤楼的牌匾,关剑云嬉笑的问道。 程云坐在轮椅上,白了他一眼:“不住在这,那我带你来干嘛?”说完,手推着轮椅,向酒楼内走去。 身旁,关剑云讪讪一笑。 突然,正当两人走到大门口时,一个庞然大物如暗器般射向两人。 “哇!好大的暗器!”关剑云尖叫一声,立刻脚步塌地闪身,瞬间来到程云身前。 看到一庞然大物砸向自己,程云当时愣在了那里,见关剑云将自己拦在身后,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程姑娘,小心!”关剑云迅速出手,狠狠一拳打向迎面扑来的庞然大物! “扑哧!” 顿时,庞然大物被一拳击中,喷出一口鲜血,缓缓瘫倒在地上。 可怜的沙霸天,刚刚被杨天业打伤扔了出来,如今又被关剑云一拳打碎了脊椎骨,下半辈子估计要瘫痪在床榻上了。 将庞然大物击倒,看到它竟然是一个人,关剑云心里一阵诧异。 如今江湖上都用人来做暗器了?好厉害。 转身看向身后的程云,关剑云语气关切道:“程姑娘,你没事吧?有没有吓着你?” 程云嘴角浅浅微笑,摇了摇头。 这一笑,关剑云又看呆了,神色恍惚的直盯着程云。 被对方眼神直直注视着,程云不好意思的低下了臻首,声如细纹道:“我们进去吧…” “好!”关剑云连忙醒过来,点了点头,尴尬道。 说完,两人一同向着酒楼内走去。 刚刚走进酒楼,关剑云便感觉到一丝不舒适,只见众人的目光都打在了自己的身上。 此刻,酒楼众人也是心中惊讶,刚刚一个青年一招便打败了三流高手的沙通天,如今竟然又来了一个少年,一拳便将沙通天给废了! 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呐! 被众人当猴子一样看着,关剑云心中不悦,随即皱着眉头,打量了一下四周。 “大冰块!” 目光注视到不远处角落里,关剑云面色喜悦的叫喊起来。 角落里,杨天业正品尝着美酒,突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酒楼门外传来,于是放下手中酒杯,抬头看了过去。 “酒鬼!”目光看到关剑云,杨天业面色一愣,语气微微惊讶道。 “哈哈哈,想不到再这里遇见你!”听到杨天业所说,关剑云哈哈一笑,便踱步走了过来。 程云疑惑的看了一眼杨天业,便默默不语的跟在关剑云身后。 关剑云来到杨天业桌前,毫不客气的便坐了下来。 “哇!好酒!”伸手拿起酒壶,关剑云随意的为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后,嬉笑赞叹。 美酒入肚,夹起一块牛肉扔进嘴里,关剑云惬意道:“你怎么在这?” 杨天业敝了他一眼,为自己斟满杯中酒水,淡淡的说道:“赶往流云山庄,参加诛邪大会…” 身旁,见关剑云毫不客气,程云将另一边凳子推开,推着轮椅坐在了另一边。 发现对方的举动,杨天业目光冷冷的注视着程云。 见此,关剑云连忙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嘻嘻的说道:“她是我的朋友…” 听到关剑云所说,杨天业点了点头,方才收回了目光。 对面,程云白皙的脸颊上流下一滴香汗,眼神有些胆怯的看着杨天业:这人好是可怕! 另一个角落里,见关剑云走进酒楼,坐到杨天业身旁,秦玄嘴角露出顽皮的笑容,拉着雨清柔,起身向这边走来。 “酒鬼,你也是来参加诛邪大会的?”桌上,杨天业敝了一眼关剑云,淡淡的询问道。 关剑云连干三杯美酒,面色沉醉的回答道:“是啊,赶了几日路,连酒都没碰,真是憋死我了,今日一定要过足瘾!” “呵呵,关兄,有好酒怎么不叫上兄弟我!” 正当关剑云刚刚说完,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关剑云面色喜悦的转过身,挪揄道:“秦兄,你可是来晚了一步,美酒我可是喝的差不多了!” 闻言,秦玄哈哈一声大笑,随即看向酒楼柜台:“小二,再给我们打上十斤好酒!” “得嘞!客观,稍等片刻!”柜台旁,小二回应一声,立即跑到了后院去打酒。 “坐吧,秦兄..”关剑云微微一笑,伸手示意秦玄坐在自己对面。 秦玄点了点头,拉住雨清柔并排坐了下来。 “关兄,这位是清柔姑娘,想必你已是认识…”两人坐下后,秦玄指了指身旁的雨清柔,向关剑云说道。 见两人并排而坐,神态似乎有些亲昵,关剑云笑容暧昧的点了点头。 见对方笑的很是猥琐,秦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这位是程云姑娘,这位是天山派的杨天业…”关剑云嘿嘿一笑,伸手指了指身旁左右两人,开口介绍道。 听到对方所说,秦玄向着程云点了点头,程云亦是点头回应。 目光转向杨天业,秦玄细细的打量起这位天山派高手。 当初他们分散开来,去相助六大派时,自己便听关兄提起过此人,没想到此人的武功当真是不凡,模样更是倜傥! 见关剑云向秦玄介绍自己,杨天业礼貌的点了点头。 而后,杨天业同是打量起秦玄,越看对方,自己的心里越是惊讶。 “对方绝对是不逊于自己的高手!” 杨天业心中暗自想到,随后敝了一眼秦玄身后的天罡剑,顿时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身旁,关剑云指了指秦玄,准备向杨天业开口介绍:“大冰块,这位是…” “白衣剑,秦仇!” 他的话还没说完,杨天业语气淡淡的说道。 …………………… 第八十四章,苟家寻仇 “哦?你怎么知道的?”见杨天业认出了秦玄的身份,关剑云面色好奇的问道:“难道你们以前认识?” 闻言,秦玄微笑的摇了摇头。 杨天业端起酒杯,一口饮尽,语气淡淡的说道:“虽然江湖上的事我一概不知,但这几日江湖中人谈论最多的便是这白衣剑,一身白衣,面容英俊,年纪不过双十,武功深不可测…”说完,敝了一眼身旁的秦玄。 而对面的程云则是茫然的看着他们,她并不是江湖中人,她不认识白衣剑。 “杨兄,你猜的不错,在下正是秦仇…”秦玄嘴角轻扬,微笑道。 杨天业点了点头,伸手拿起酒壶,为秦玄倒了一杯美酒。 “单凭你救下六大派这一件事,便值得我敬你一杯,你有资格做我的朋友”倒完酒,杨天业举起酒杯,语气淡淡道。 “好!”秦玄嘴角露出一丝顽皮的笑容,举起酒杯,两人一同饮尽。 喝完酒,杨天业手中把玩着酒杯,继续说道:“不过,你我必将有一战!” 听到对方所说,秦玄心中诧异,眼神疑惑的看着杨天业。 “听说你是年轻一辈中的第一高手,我倒要和你比试一番…”看出对方的疑惑,杨天业解释道。 闻言,秦玄苦笑一声“杨兄,既然你要一战,在下必定奉陪,不过还不是时候,等诛邪大会结束后,我们在一决高下如何?” 杨天业点了点头,沉默同意。 这一边,雨清柔见他们三人再相互聊着天,便找上程云闲聊起来。 她并没有因为程云双腿残疾,而瞧不起她,两人竟然谈着谈着,便不时的娇笑起来。 “客官,你们的酒!”这时,店小二走了过来,将三大坛子好酒,放在了桌子上。 看着面前一大坛子的好酒,关剑云眼中直冒着星星,口水恨不得流的一地都是。 拿起一坛酒,秦玄豪迈道:“关兄,杨兄,可敢陪在下大醉一场?” “好!最好是醉的天昏地暗!”关剑云早就迫不及待的要喝此酒,连忙举起酒坛,大笑道。 身旁,程云敝了他一眼,轻声道:“少喝点酒,对身子不好…” 关剑云嬉笑的点了点头,便仰头朝着嘴中灌酒。 “我们先来比试一场,看谁的酒量高深!”杨天业点了点头,伸手拿起酒坛,淡淡的说道。 “呵呵,一定是我赢!”秦玄眨了眨眼,顽皮一笑,仰头便灌起了美酒。 杨天业眉头一皱,不服输的亦同往着嘴中灌去。 …………… 夜晚,酒楼里已是打烊,客人走的走,留宿的留宿,唯独一桌上,还有五人围坐在那里。 只见三名男子趴在桌子上熟睡着,另外两名女子正在嬉笑的闲聊着。 “云妹妹,你看,他们三个都醉成烂泥了…”雨清柔玉手指了指秦玄三人,捂嘴娇笑起来。 程云轻轻点了点头,眼神担忧的看着关剑云:“是啊,喝这么多酒,很伤身子的…” 身旁,雨清柔观察着程云的表情,身为圣教柔雨堂的堂主,她的心机可是比程云重的多了。 见程云嘴中说着关心的话,眼神不时的瞟向关剑云,雨清柔心中顿悟,随即媚眼暧昧的看着程云。 感受到对方的目光,程云被雨清柔看的不好意思了,娇嗔道:“柔姐姐,你在看什么啦!” 雨清柔妩媚一笑:“我呀,我在看一个春心大动的女子…” 程云听出她的话中之意,红着脸娇嗔道:“哪有儿…” “说,老实的告诉姐姐,你是不是看上关剑云了?”雨清柔抚摸着发鬓,看着程云调笑道。 程云脸颊红彤彤的,瞟了一眼关剑云,随后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腿,顿时心中一凉,勉强微笑的摇头说道:“我…我没有看上他,是你想多了,柔姐姐…“ 闻言,雨清柔媚笑着注视她的双眼,想要看看她是否撒谎,可是从她的眼睛里,雨清柔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奇怪,刚刚不是挺关心关剑云的嘛,怎么如今什么都没了?雨清柔微微一笑,心中暗自猜想。 “开门!开门!”就在此时,突然,酒楼响起一阵拍门声。 听到门外的声响,店小二连忙走至门后,叫喊道:“不好意思,酒楼已经打烊了!” “少废话!给我开门!我是苟宝天!”这时,门外之人却是未走,反而吼叫起来。 听到“苟宝天”三个字,店小二吓得连忙打开了大门。 这苟宝天可是郑州城的首富,若是得罪了他,以后可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打开大门,只见一名留着两撇胡子的中年人正怒气冲冲的站在那里,身后还跟着五名壮汉! 见到苟宝天,店小二连忙奉承道:“苟大老板,这晚了,你来我们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给我滚开!”对于店小二的话,苟宝天充耳不闻,狠狠将他推到在地上,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那店小二一时未有防备,一头撞在门柱上,晕厥了过去。 “是谁今日欺负了我儿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走进酒楼内,苟宝天便大喊大叫起来。 此时,雨清柔正媚笑的跟程云闲聊着,突然听到门外传来拍门声,紧接着便看见五六人走了进来,开始在酒楼内大喊大叫。 雨清柔转首敝了一眼秦玄,见他睡得正香,并未被吵醒,随后便娥眉一簇,沉着脸站起身,蕴声道:“你们给我闭嘴!” 苟宝天被一声娇叱一惊,连忙循声看去,只见角落里的桌子旁,正站着一名绝色妖娆的女子,众人顿时露出痴迷之色。 “你们…谁要是吵醒我夫君,我便杀了他!”雨清柔冷冷的扫视了他们一眼,语气冰冷的说道。 身旁,程云看着雨清柔突然沉下脸,心中顿时一惊,因为她感受到了对方身上冰冷的杀气。 被雨清柔的话语所惊醒,众人仔细打量了雨清柔一番,发现她只是个弱女子而已,一个个大笑起来。 忽然,其中一名壮汉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程云,随即伏在苟宝天耳边,一阵低语。 听着那名壮汉所说,苟宝天双眼喷出怒火,看着不远处的程云咬牙切齿道:“就是你欺负了我儿子?!” 程云一听,心中顿时一沉,看来麻烦找上门来了! “哼,我说的话,你们没听见吗?”这时,身旁的雨清柔缓缓开口说道,语气十分的冰冷,竟然让程云冷的身子微微颤抖。 “小娘子,你刚刚说什么呢?我耳背,没听见!你过来,靠着我耳边说..” 再次听到雨清柔所说,苟宝天目光轻佻的扫视着雨清柔全身,出口调戏道。 身后的五名壮汉顿时又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嗖!!!” 就在此时,忽然,雨清柔消失在了原地上,只见一道蓝色倩影瞬间在苟宝天和五名壮汉之间穿梭。 只是眨眼的功夫,雨清柔又再次回到程云身旁。 而那苟宝天和五名壮汉竟然被冻成了六座冰雕! “打扰我夫君歇息,找死!”雨清柔冷冷的敝了一眼六座冰雕,晶莹剔透的玉手轻轻一挥。 那六座冰雕顿时无声无息的碎了一地。 只是眨眼间,便杀了六人,而且连尸体都无处可循,程云有些惊恐的看着雨清柔。 这个女人温柔的背面,竟藏着阴狠毒辣! “啊!睡了一觉!真舒服!”亦在此时,秦玄忽然直起身,伸了个懒腰,语气慵懒道。 “夫君,你醒啦!” 一声娇呼,刚刚还冷着脸,杀人如麻的雨清柔,瞬间变成了温柔的小女人,扑到了他的怀中。 程云缓过神来,摇头苦笑的看了一眼雨清柔。 即便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终究敌不过一个情字。 “咦!”身旁,关剑云直起身,揉了揉朦胧睡眼,看了一眼地上的冰块,轻咦道:“清柔姑娘,你又杀人了?” 关剑云记得,能将人用真气冰冻成块,再杀掉的,好像也只有雨清柔的百里冰封了吧。 听到关剑云所问,雨清柔瞪了他一眼。 身旁,程云连忙替雨清柔辩解道:“是苟桂的爹带人来报仇的!” 虽然自己觉得雨清柔杀人如麻,但是这一次,说来也是自己惹的祸。 要是秦大哥误解了清柔姐姐,认为她是个坏女人,从而离开她,到时候清柔姐姐会很伤心的。 见程云为自己辩解,雨清柔向她悄悄的眨了眨媚眼。 随后,杨天业也从醉酒中醒了过来,程云便为他们讲起,这几日自己在城中摆摊,是如何受到苟桂欺凌。 “碰!!” 得知程云被欺负的遭遇,关剑云愤怒的一拍桌子站起了身,这一掌下去,桌面上出现了一个深深的掌印。 收回手掌,关剑云一脸愤恨的向秦玄和杨天业说道:“秦兄,大冰块,今夜我们便去苟家,杀了那恶贼如何?” “不行!不可以杀人!”身旁,心地善良的程云急忙娇呼道。 刚刚自己可是亲眼看到清柔姐姐挥手间,便轻松自如的杀了六个人!若是真的让他们去苟家,到时候只怕尸横遍野了! 听到程云所说,关剑云生生的将怒气压下,询问道:“为什么?” 程云摇了摇臻首,语气决绝的说道:“没有为什么,就是不可以杀人!” 说完,还瞪了关剑云一眼。 闻言,关剑云顿时泄了气,愁眉苦恼的坐了下来。 “哈哈哈…” 见此,秦玄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众人一同疑惑的看着他。 秦玄嘴角一勾,脸上露出顽皮之色,微笑道:“不杀人,可以!但是必须得破财咯…” ……………… 第八十五章,劫富济贫 “破财?” 此话一出,程云等人心中疑惑不解的望向他。 “你想做什么?”杨天业皱了皱眉头,语气淡淡的询问道。 “是啊,你是不是有何妙计?”身旁,关剑云拍了拍秦玄的肩膀,面色一脸的兴奋。 秦玄摇头默默不语,决定吊一下几人的胃口。 “快说嘛!”见他着卖关子,雨清柔美眸白了他一眼。 秦玄讪讪一笑:“这苟家不是郑州城首富吗?今夜我们便劫富济贫!让苟家破破财!” “好!”闻言,关剑云叫好一声,一脸兴奋的说道:“既然要劫富济贫!那便要做一场大的!” “做一场大的?”杨天业疑惑的看着关剑云。 关剑云嘿嘿一笑,反倒是将目光看向了程云。 众人随着他一同将目光看向程云,倒是让程云感觉到不好意思,羞红了脸。 ………………… 漆黑不见五指的深夜里,苟府依旧是灯火通明。 “都过去这么久了,你爹怎么还没有回来?”苟老爷子在大堂中来回走动着,面色焦急的向着孙子苟桂说道。 临晚之时,自己疼爱的孙子苟桂狼狈的跑回了府中,哭天喊地的说被人欺负了,没想到儿子苟宝天脾气火爆的便带着家中五名护院,急匆匆的去寻人报仇! 可是都几个时辰过去了,苟宝天却一直都没有回来。 “爷爷,你别担心了,我爹一定是在毁尸灭迹呢!”苟桂翘着二郎腿,躺在椅子上神色得意的说道。 “住嘴!”听到孙子说的话,苟老爷子狠狠的一拍桌子,怒骂道。 “怎么啦!爷爷,咱们杀人放火,又不是第一次了,只要处理的干净,没人会知道的!”听到怒骂声,苟桂无所谓的挥了挥手,一脸轻松的说道。 看来,这苟家确实干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 “我告诉你,这话只能在家里说说,你要是敢说出去,我便打断你的腿!”苟老爷子气的身子直颤抖,手指着孙子厉声道。 虽然苟家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但那些都是背地里干的,他苟老爷子可是一直都在郑州百姓面前,伪装着大善人!名誉口碑甚好! “知道了,知道了…”苟桂皱了皱眉,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随后嘴中自言自语道:“真是的,不知道累吗,装成大善人有什么好的,什么好处都没有,倒是银子少了那么多!” “小畜牲,你懂什么!咱们家已经是郑州首富,“利”咱们已经有了,现在要的便是个“名”!”苟老爷子再次怒骂起来。 “呵呵,既要利又要名,野心倒是不小!” 忽然,就在两人谈话之际,大厅的门被狠狠推开,三名黑衣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你…你们是什么人?!”看到三名黑衣人肆无忌惮的走了进来,苟桂吓得从椅子上滑到地上,手指着三名黑衣人惊恐道。 苟老爷子倒是面色不变的看着三名黑衣人,不慌不忙的说道:“三位深更半夜前来,不知有何事?” 关剑云蒙着面从三人中了出来,大喝道:“你不是说的废话吗,看小爷我这身打扮,就知道小爷是来求财的!” 闻言,苟老爷子笑了笑,伸手指了指四周:“三位英雄,若是府中看得上眼的,你们随意拿去便是…” “随便拿?这可不行!”对面,杨天业蒙着面挥了挥手,语气冰冷的说道:“我们不是随便拿,而是你们有多少,我们便拿多少!” 这下,苟老爷子的笑容瞬间消失,面容变得阴沉:“三位,我劝你们一句,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勿要太贪心了!” “来人呐!捉贼啊!”就在这时,苟老爷子身后的苟桂,惊慌失措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大声喊叫起来。 洪亮的声音迅速的传出了大厅外,可是却没有一个护院赶来。 “别叫了,你便是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对面,秦玄蒙着面,甚是得意的说道:“府中的护院、丫鬟和家丁都被小爷我,用迷香给迷晕了!” 这三名黑衣人,正是秦玄、关剑云和杨天业三人!他们在酒楼中向程云要了点迷香,便换上了夜行服,大摇大摆的来到了苟府。 听到秦玄所说,苟老爷子泄了气般的坐在了椅子上,无力的说道:“罢了罢了,我们认栽了,只要三位英雄不杀我们,我苟家的金银珠宝,你通通都拿去吧!” “哼!想的倒美!” 苟老爷子的话刚刚说完,对面便传来一声冷哼,随后便看到一个黑影子扑了过来!眨眼间,苟老爷子和苟桂顿时躺倒在地面上,晕厥过去,地面上一片鲜红。 “喂!大冰块!我可是答应程姑娘,不杀他们的!你作甚呢?!”看着杨天业瞬间出手,两人奄奄一息的倒在了地上,关剑云急忙惊呼道。 收回寒枪,杨天业敝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别担心,他们两人没死,我只是挑断了他们的手脚筋而已…” 身旁,秦玄目光直注视着杨天业手中的寒枪,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此枪绝对是一把不逊色于天罡剑的神兵! 打量了寒枪片刻,秦玄嘴角顽笑道:“杨兄,这把枪不同凡响呐,可否让我瞧瞧?” “嗖!” 只见寒枪银光一闪,枪头稳稳的搭在了秦玄的肩头上。 手持寒枪,杨天业面无表情道:“你想要见识一下我的寒枪?” 秦玄斜过头,敝了一眼肩头上寒光闪烁的枪头,讪讪一笑:“开玩笑的,我并不是太好奇,不用了…” 可心里却是一阵叫苦,这什么人啊,一天到晚就是一副冰冷的表情,动不动就是要比划两下,难怪关兄叫他大冰块! 看着秦玄憋屈的样子,关剑云哈哈大笑起来:“哟,没想到秦兄你也有害怕的人?” 秦玄无奈的摆了摆手,回答道:“唉,没办法,被岳山前辈打怕了,如今只要遇见武痴,我便头疼…” “好了,废话少说,先干正事!”身旁,看着两人侃侃而谈,杨天业冰冷着脸,语气不耐烦的说道。 “好!一间间的搜!” 听到他所说,秦玄和关剑云点了点头,各自立即分开向着后院里走去。 “吱呀…” 苟府大门缓缓的打开,只见门前有一辆大马车,马车上坐着一名绝色女子,马车旁一名相貌平凡,但面容白皙干净的少女正坐在轮椅上。 秦玄三人身后背着一个个大黑包袱,大摇大摆的从苟府里走了出来。 “呼…累死了,没想到苟府里竟然会有这么多值钱的东西!”将一个个大黑包房扔在马车上,关剑云脱下面罩,喘息道。 身旁,秦玄嘿嘿一笑,面色顽皮道:“是啊,光是银两就不下数百万两,还有几十箱珠宝和字画!” “夫君,我们下一步该做什么?”雨清柔来到秦玄身边,抚摸着耳边的发髻,妩媚一笑。 “走!咱们去散财呗!”秦玄嘿嘿一笑,大手一挥,左手握住雨清柔的芊芊玉手,右手牵着马车,向着东边的方向走去。 “走吧,程姑娘。”关剑云点了点头,来到程云身后,推着她的轮椅跟在了秦玄的身后。 程云转首看着关剑云,面颊红润,不好意思的轻声细语道:“关公子,我自己可以的…” 关剑云微微一笑,回绝道:“不行,你自己推太慢了,还是我推你吧,不然跟不上秦兄他们!” 闻言,程云点了点臻首,便不再出声。 只是两只手,在袖子中互相扭捏着,娇羞的低着脑袋。 杨天业看了两人一眼,便越过两人,向着秦玄的方向走去。 ………… 郑州城,东边的贫民窟。 这里是郑州城最穷的地方,许多饥荒的难民和乞丐都生活在这里。这儿虽说是贫民窟,其实只是一条潮湿的小巷子。 小巷子里数十名衣衫褴褛的穷人还有乞丐,正躺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熟睡着。 这么冷的天,他们没有被子盖身,就连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都无法抵抗这深夜的寒冷。 “奶奶,我好冷…” 靠着一处墙壁的小角落里,一名七岁大的小女孩躺在一名老妇人怀里,身子颤抖的呢喃着。 “不冷不冷,奶奶抱着你,你就不怕冷了…”老妇人眼神中闪过悲凉,双手抱紧了小女孩。 小女孩往她的怀里挤了挤,眨了眨眼睛,一脸期望的说道:“奶奶,明日我不想吃粥了,我可不可以吃鸡腿啊?” 以前一直都是吃粥,她只觉得粥是最好吃的东西,可是昨天隔壁的乞丐叔叔给她吃了一只鸡腿,她才发现,原来世上最好吃的,是鸡腿! “恩,好,只要你乖乖睡觉,明日奶奶带你去吃鸡腿…”老妇人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眼神疼爱的说道。 只是,心中却是痛苦悲凉,只怪孩子爹娘去得早,自己年事又高,而且体弱多病,根本赚不了银子,给孩子买吃的!这孩子从小到大,便跟着自己四处流浪乞讨,讨到的银子,也只够两人喝一碗粥而已。 怀里,听到奶奶的允诺,小女孩开心的点了点头:“那我睡了,我乖乖的睡觉了,明早可以吃鸡腿了!”说完,小脸笑眯眯的闭上了双眼。 “唉…”看着怀里闭眼睡去的孙女,老妇人无奈的叹息。 买鸡腿?哪来的银子呢! “咚!” 突然,就在此时,一个东西重重的掉落在了她的脚边! 老妇人好奇的将它拾起来,借着月光一瞧,顿时,满是皱纹的脸激动不已。 竟然是一锭金子! “吁!!!” 激动的心情还未曾平复,巷口又是传来一声马叫。 老妇人将小孙女轻轻的放到地上,神色戒备的向着巷口走去。 来到巷口,漆黑的大街上空荡荡的,只有一辆马车停靠在巷口边上。 只见马车上有十多袋大黑包裹! 老妇人东张西望了一下,确定四周的确没有人后,小心翼翼的将一个黑包裹缓缓打开。 “银子!银子啊!” 包裹打开后,老妇人瞧了一眼,立即尖叫起来! 只见包裹里都是银子,数不清的银子,她这辈子没有看到过这么多银子! 尖叫声吵醒了巷子里的人,数十名衣衫褴褛的贫民和乞丐闻声走了出来。 当看到马车上的银子后,一个个激动的大叫起来! “菩萨显灵了!菩萨显灵了!” “我们可以吃饱了!可以吃饱!” “爹!咱们有钱治病了!” 数十人站在马车前,泪流满面的哭喊着! 而此时对面街角里,五双眼睛正安静的盯着他们。 “关兄,杨兄,为何上天如此的不公平?心地善良之人,反而贫苦一生,那些作恶多端之人,却是荣华富贵?” 望着前方哭喊的众人,秦玄湿红了眼眶,转首看着身旁的关剑云和杨天业,叹息道。 闻言,杨天业摇了摇头。 上天是否公平,自己不知道!但是,自己从前的日子,过得比这些贫民还要悲凉! 而关剑云却叹息一声:“也许,这就是命吧…” “但无论以后如何,我关剑云都会做一个顶天立地之人!绝不会放过那些大奸大恶之徒!”话锋一转,关剑云握紧了手中长剑,沉声道。 身旁,听到关剑云所说,程云眼神温柔的注视着他,嘴角浅浅的笑着,随后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腿,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耳边忽然传来低泣,秦玄转首看向身旁,只见雨清柔正在掩面抽泣着。 “怎么了?哭的像个大花猫似的!”伸手温柔的替她擦去眼角泪水,秦玄轻声道。 雨清柔摇了摇臻首,将臻首靠在他的肩上。 “夫君,看到他们现在这样,清柔心里很开心…” .......... 第八十六章,伤感离别 次日,清晨。 将苟府劫来的财物,都赠给了东边贫民窟的难民后,秦玄等人便回到了白鹤楼中休息。 一大早,几人起床后,便听到酒楼里,众人谈论着苟府昨夜被打劫一空,苟家爷孙俩已是残疾,沦为成了乞丐。 “活该!”坐在桌前,吃着早点,听到众人所说,秦玄笑着说道。 “这便是所谓的报应吧…”杨天业点了点头,认同道。 说完,杨天业再次打量了秦玄一番,语气淡淡的说道:“秦兄,昨夜之事,我不得不佩服你,你这个朋友,我认定了!” 秦玄呵呵一笑,点了点头开玩笑的说道:“你小子也不错,堂堂天山派掌门之子,竟然会打家劫舍!我也佩服得很呐!” 说完,秦玄哈哈大笑起来,而杨天业依旧是冰冷着脸。 见对方真如冰块一般,从来都不会笑似的,秦玄尴尬的收起了笑容,扫了一眼身旁,于是扯开话题道:“咦,一大早怎么没有见到关兄和程姑娘?” 闻言,雨清柔和杨天业摇了摇头。 “不好了!程姑娘不告而别了!”忽然,远处传来一声叫喊,关剑云急匆匆的从楼上跑了下来。 “云妹妹不告而别了?”雨清柔娥眉一簇,惊疑道。 “是啊,早上我准备叫她起床,可是房门敲了半天都没有人回应,我害怕她出事,便推开了门!谁知房门没锁,程姑娘也不在屋内!我也只找到了这个!”关剑云喘息的坐了下来,挥了挥手中的一张字条。 秦玄将他手中的字条拿了过来,敝了一眼,只见上面写了四个字“有缘再聚” “你们说,她怎么就不告而别了呢?她又不会武功,一个弱女子要是被人欺负了怎么办?”关剑云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随后着急的唠叨起来。 雨清柔见他面露着急之色,眨了眨眼,语气暧昧的说道:“关剑云,云妹妹突然不告而别,你怎么这么紧张?难道你…” 闻言,见到对方一脸暧昧,关剑云面颊一红,支支吾吾道:“我…我…” 可是,脑中灵光一闪,眼神又瞬间黯淡,关剑云语气平淡的说道:“我们是朋友,所以我有点担心她…” 唉…自己与程姑娘又能如何?穹苍派弟子,是终身不能娶妻的… 见关剑云突然面色一变,改了口,雨清柔微微皱起了眉头。 就在此时,一名瘦小男子急匆匆的走进了客栈,来到雨清柔身旁,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便又转身离开。 待瘦小子男子离去后,雨清柔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站起身,看着秦玄恋恋不舍的说道:“夫君,清柔有点事,要先走了,我们洛阳城再见吧…” “你…你要回去了?”秦玄点了点头,抬头眼神不舍的看着雨清柔。 秦玄知道,一定是圣教下了命令,不然她不会离开的。 微微一笑,雨清柔点了点头,低头在秦玄的额头上轻轻一吻,转身便迈着莲步迅速离去。 她不想再逗留片刻,因为她害怕,害怕自己控制不了,会违抗教主的命令,而留下来! “唉…”见阿罗多姿的背影消失在眼前,秦玄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唉…”身旁,关剑云也是重重的叹息一声。 杨天业手中端着茶杯,眼神诧异的看着这两人。 这两人,竟是好生默契。 早点吃完后,昨日还是五人围坐,今日只剩下三人。 秦玄看了一眼身旁的关剑云和杨天业,便站起身,轻声道:“我们走吧,去流云山庄!” 既然她不在这,自己还留在这里做甚? “恩…”杨天业点了点头,便拿起桌上的寒枪,和关剑云跟在他身后一同离去。 只是三人刚刚离去不久后,酒楼角落里的两名中年男子,立即跟在了他们身后。 ………………… 城门口的一处茶摊上。 一名身着白衫,长相成熟,英俊潇洒的中年男子,正坐在一张桌子前,独自饮着茶水。 突然,一名绝色女子走到他的对面,缓缓坐了下来。 绝色女子敝了中年男子一眼,语气不悦的说道:“说吧,教主有什么指示?” 风无迹放下茶杯,微笑道:“清柔妹子,不开心了?这件事,你可不能怪我,是教主的旨意!教主下令,柔雨堂堂主立即赶回阴风崖!” “嗯?教主为何这般着急要我回阴风崖?”雨清柔皱起秀眉,不解的询问道。 风无迹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不是要你,而是要大家!教主说了,全部回到教中,先按兵不动!” 闻言,雨清柔想了想,最终被迫无奈的说道:“好吧,我跟你回去…” 只是想到不能留在夫君身边,雨清柔面容尽显哀愁之色。 “哦,对了,教主还说,白衣剑秦仇,是我教恩人丁逍遥之徒,你和他的事,他同意了…” 见自家妹子一脸不愿意的样子,风无迹嘴角轻扬,悠悠的说道。 “你…你说什么?!教主同意我和夫君的事了?!”听到风无迹所说,雨清柔心中一惊,随后心中满是喜悦! 这些天,自己也一直在为两人之间的事而发愁,因为自己和夫君,一个是邪道,另一个是正道,先不说正道是否会允许夫君和自己在一起,就说圣教,教主是一定不会同意的! 不过,如今教主既然同意了!自己当然心里甚是开心。 “好了,教主既然什么都答应你了,你还不跟我走?”见对方一脸欣喜,风无迹摇头苦笑,随后放下茶杯站起身,挪揄道。 “恩!走!”雨清柔连忙点了点头,嘴角含笑起身,跟在风无迹身后离去。 …………… 三人走出了白鹤楼,来到郑州城的城门口。 城门口人来人往,聚集了很多游人。 刚刚走出城外,秦玄和关剑云心中一惊,因为他们竟然遇到了一个熟人。 只见一名身穿灰色布衣,满头盘着白发,面色红润的胖老头正嬉笑的向着城里面走来。 那胖老头看到了秦玄和关剑云两人,心中也是一惊,随后便欣喜的大笑起来。 “好女婿!原来你在这里!我找的你好苦啊!”胖老头手指着关剑云,一脸忧郁的说道。 听到他所说,关剑云和秦玄纷纷向后退了一步,面容一阵苦涩。 这胖老头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在洛阳城白鹤楼中,硬要关剑云做他女婿的疯老头。 “前…前辈!”秦玄故作镇定的抱了抱拳,向着胖老头恭敬道:“真是好久不见啊…” 胖老头双手抱胸点了点头:“是啊,很巧,竟然让我找到好女婿了!” 说完,又敝了一眼秦玄两人身旁的杨天业。 忽然嘿嘿一笑,瞬间身影一闪,来到了杨天业身旁。 此时,杨天业双目一瞪,心中着实一惊。 这胖老头好快的速度,功力绝对凌驾于自己之上。 胖老头嬉笑的围着杨天业一转,打量了一番,嘴中啧啧赞叹:“恩,这小子也是不错,长相甚好,功力比好女婿高!只是…冷着脸,像个冰块似地,我女儿一定不会喜欢!” 身旁,听到胖老头所说,秦玄和关剑云两人憋红着脸,使劲的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而杨天业更是面色冰冷,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杀气。 面对杀气,胖老头毫不理会,转首继续看向关剑云,嘿嘿一笑:“好女婿,跟我走吧,和我女儿拜堂成亲!” 关剑云面颊上流着冷汗,眼神求助的看了一眼秦玄。 打一定是打不过这疯老头,不过上一次,这老头好像很害怕秦兄似地,如今一切只能靠秦兄了。 见此,秦玄咳嗽一声,朗声道:“前辈,关兄乃是修道之人,不能娶妻的!” 胖老头眉头一皱,顿时不悦道:“管他修不修道!只要不是太监,就得娶我女儿!” “咳咳咳咳…” 闻言,关剑云被口水呛到,不停的咳嗽起来。 难道真的要我自宫?这老头才能放过我?! “哼,我总算听明白了…”就在此时,身旁的杨天业突然开口淡淡的说道。 “你若是抢酒鬼回去当女婿,先得问问我手中的枪!” 说完,手中的黑包裹一拉,寒枪闪烁着银光出现在杨天业手中。 “寒枪!”见到闪烁银光的寒枪,胖老头瞪着眼,讶异道:“小子,破天枪叶修是你什么人?” 闻言,杨天业面若寒霜,语气冰冷的说道:“是我必杀之人!” “哦?必杀之人?徒弟要杀师傅!好玩!好玩!”听到杨天业所说,疯老头开心的拍起了手掌。 这时,秦玄踱步走上前来,将杨天业拦在身后,抱拳客气道:“前辈,你还是放过关兄吧,若是我师傅知道了此事,他一定不会高兴的!” 秦玄知道杨天业的实力,同是一流高手而已,就算手中有神兵,那也是敌不过绝世高手! 如今只能提起自己的师傅,希望还能向上次一般,吓走这个疯老头。 听到对方提起自己的师傅,疯老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惧色,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片刻后,胖老头摇了摇头,无奈道:“好吧,给你师傅面子,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说完,胖老头从秦玄三人身旁而过,向着城中走去。 “多谢前辈!”见对方终于罢休,秦玄松了一口气,抱拳感谢道。 “关兄!小心!” 只是话刚说完,秦玄面色一惊,连忙着急的大叫起来。 …………… 第八十七章,关兄被掳 “关兄!小心!” 话刚说完,秦玄面色一惊,连忙大叫起来。 只见胖老头走到关剑云身旁,刚刚准备擦肩而过,突然转过身,在关剑云背后狠狠手刀一挥。 关剑云刚刚听到秦玄的叫喊声,便被手刀击打在脖子上,不知所措的晕厥过去。 胖老头嘿嘿一笑,立即抱住关剑云,脚下使出轻功,向着城外的方向跑去。 “放开他!” 见对方掳走关剑云,秦玄心中大怒,背后的天罡剑立即出鞘,狠狠向着胖老头的后背,射出一道剑气。 身旁的杨天业,亦是手中寒枪一拨,一道弯月形真气亦同射向对方。 “哈哈哈,傻小子,我的确是怕你的师傅,但是你师傅是谁我忘了!” 感受到背后的危险,胖老头转身拍出一掌,瞬间将秦玄和杨天业的真气给打散,随后哈哈大笑着离去。 “追!” 秦玄和杨天业相互点了点头,两人立即运起轻功向着胖老头追了过去。 追了数个时辰后,如今已是午时。 秦玄和杨天业两人施展轻功,落到一处林间大道上,四周已是失去了胖老头的踪影。 两人踱步走进林间深处,逐渐发现了胖老头的脚印。 “你看,这些脚印是新的,而且很深,说明此人身体很重,我想一定是那个疯老头!”杨天业蹲在地上,看了一眼地上的脚印,淡淡的说道。 因为胖老头抱着昏迷的关剑云,所以两人的重量加在一起,这些脚印才会如此之深。 闻言,秦玄点了点头,认同他的观点,随后目光扫了四周一眼,顿时表情一愣。 这四周的场景很是熟悉,因为这里便是自己在黑衣楼手中救下赵琳儿的地方! 想到那个清秀甜美的女子,秦玄不由得心中思绪万千,不知道琳儿如今过得怎样,是否还好? “杨兄,我们照着脚印追过去吧!”收回思绪,秦玄看了一眼杨天业,轻声说道。 闻言,杨天业点了点头。 “站住!” 便在此时,突然,四周传来一声大喝,一群黑衣人迅速从四周跑了过来,将两人团团的包围住。 “黑衣楼!” 看到这些人身上熟悉的装扮,秦玄和杨天业异口同声道。 “白衣剑!今日你在劫难逃了!”几名黑衣人将包围圈散开,两名身形高大的黑衣人统领出现在了秦玄和杨天业的面前,其中一名黑衣人冷笑道。 这两名黑衣人身形差不多,唯一不同的,便是一人手中持着长剑,另一人手中是握着大刀,刚刚冷笑的那名黑衣人,便是手握大刀之人。 “你们终于又出现了!我等你们好久了!”秦玄双目怒瞪,看着两名黑衣头领咬牙切齿的说道:“告诉我!你们黑衣楼攻打六大派,到底有什么阴谋!还有,你们的总舵在哪?!” 听闻,握刀的黑衣人阴阴一笑:“白衣剑,你认为我会告诉你吗?真是傻得可笑!” “闭嘴!”见对方侮辱自己的朋友,杨天业冷冷的说道。 “哦?你是何人?”握刀的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看着杨天业怒问道。 “杨…天…业…”杨天业单手持着寒枪,摇摇相指着两名黑衣头领。 “什么?!你便是天山派的杨天业!” 听到杨天业所说,那名持剑的黑衣人突然开口惊呼道。 杨天业冷冷的敝了他一眼,缓缓说道:“我从未在江湖上走动,你怎会知道我的名讳?” 面对询问,那持剑的黑衣人便不做声。 手中斜握着天罡剑,秦兄扫了一眼身旁四周黑衣人,向着杨天业说道:“杨兄,你速去救关兄,这里交给我!” 杨天业注视秦玄片刻后,迟疑的点了点头:“好,你多加小心!” 说完,转身寒枪横扫,顿时斩杀了三名黑衣人,立即冲出了包围圈,向着地面上脚印的方向飞去。 “追!”见杨天业逃走,持剑的黑衣人立即下令道。 四周黑衣人立刻准备向杨天业追去。 “嗖!” 忽然,一道剑气扑哧而来,那群黑衣人的脚下被剑气划出一道深深的剑痕。 “想要追他,先问过我手中的剑!” 秦玄沉着脸,手中握着天罡剑,语气冰冷的说道。 “找死!给我上!杀了他!”那持剑的黑衣人双眼仇恨的看着秦玄,立即大手一挥,下令手下冲向秦玄。 “哼!”秦玄一声冷哼,手中长剑一挥,迅速的迎了过去。 问情剑,情为何物!手中剑招连连挥出,四周剑光粼粼,剑招凌厉无比,气势豪气万千,欲以天下群雄争锋! 只见一个个黑衣人手中的兵器被逐一折断,一个个血淋淋的头颅冲天而起。 黑衣楼中人,杀无赦! 面对着秦家灭血海深仇,秦玄不会放过一个人! 追情剑,相思无用!刚刚斩杀完十多人后,秦玄的身影忽然消失!众人只觉得眼前一道道银光闪过。 扑通,扑通,扑通,顿时一个个黑衣人缓缓的倒在地面上,喉间射出血箭,被秦玄一剑封喉! 消灭掉所有黑衣手下,秦玄的身影出现在两名黑衣头领三丈外,手中天罡剑遥指着两人! 这时,一阵微风吹过,秦玄满头青丝飞扬。 随后一道冰冷的声音缓缓传入两名黑衣头领耳中。 “该你们了…” …………… “呼…呼…这小子真是重啊!”在田野里喷跑着,手中抱着关剑云,胖老头不停的喘息着。 抱着女婿跑了数个时辰,还真是累啊! 忽然,胖老头缓缓的停下了脚步。 因为他的前方不远处,正有一名青年站在那里,双目冰冷的注释着自己。 那青年长发直直的披在腰间,五官如刀刻般俊美,身上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气息,正是追赶而来的杨天业。 “喂!小子!我只是要他做我女婿而已,又不会杀他!你有必要追的这么紧吗?!”神色不悦的看着杨天业,胖老头气鼓鼓的说道。 “他不愿意,你不能带走他…”杨天业手中握着寒枪,语气冰冷的回答道。 “哼!”一声怒哼,胖老头将关剑云轻轻的放在草堆中,随即手指着杨天业气愤道:“小子,你不要欺人太甚!” 闻言,杨天业默默不语,将手中寒枪,遥指向对方。 “好!果然是忠肝义胆的好兄弟!若是你能接下我三招,我就把他还给你!”胖老头面色一沉,身影突然如闪电般冲向杨天业。 “接我一掌!”身影如鬼魅般,突然出现在杨天业面前,胖老头狠狠的一掌拍了过去。 对方的速度果然迅速,杨天业无法捕捉到对方的身影,当看到对方出现在自己面前,一掌已是拍了过来! 杨天业仓促的连忙横着寒枪,抵御对方的攻击! “碰!” 一掌重重的拍着枪身上,手中的寒枪一阵颤抖,杨天业只觉得双臂微微麻痹,迅速向着身后退了十步,嘴角缓缓的流下了血液。 “好小子!果然有些门道!接我第二掌!” 胖老头哈哈一笑,身影再次如闪电般冲了过来。 杨天业面色一沉,伸手擦掉嘴角的血液,立即向着身后退了一步。 划破寒星!!! 手中寒枪枪花一舞,斜着用力一拨!随着寒枪斜斜一划,顿时银光闪烁,一道弯月形真气破枪而出,疾射向前方! 迎着铺面而来的弯月形真气,胖老头停下脚步,皱了皱眉头。 “没意思,你这一枪,还抵不到叶修七成的功力!” 伸出手掌轻轻一拍,顿时真气形成一道巨型手掌,与弯月形真气猛烈相撞。 “碰!” 两道真气相撞,产生爆炸,爆炸的气浪扑向四周,胖老头纹丝不动,而杨天业再次退了十步,嘴中喷出了一口鲜血。 “小子,别打了,再打下去,你会死的哦!”胖老头双手抱胸,憋了一眼杨天业,好心相劝道。 “哼,还有最后一掌,你出手吧…”杨天业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语气坚定的说道。 “好!既然执意要死,那我便成全你!”闻言,胖老头点了点头,嬉笑道。 说完,伸出手掌,一步一步的向着杨天业走来。 目光紧紧地注视着对方而来,但是杨天业却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感觉到对方手上,突然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 “小子!准备好接我这一掌了吗?!” 对面,胖老头语气忽然变得阴森,面色逐渐变沉,身上的布衣被真气缓缓鼓动。 ……………… 第八十八章,身受重伤 手中紧握寒枪,全身的功力提至巅峰,杨天业面色凝重的看着对面步步接近而来的胖老头。 这一掌,他没有把握能接住!即便是绝顶高手的全力一掌,他都不能接住,何况对方是绝世高手! 第一次,他感觉到自己是那么的无力,但是他绝不会服输,他不会轻言放弃! 手中寒枪紧紧握住,杨天业快步奔跑着,冲向了胖老头! 当双方还有三丈时,杨天业脚一踏地,跳向了半空中,手中寒枪随即狠狠一刺! 破天一刺!!! 凌空刺出寒枪,枪头顿时闪烁起银光,银光猛烈的转动起来,形成一道漩涡,凝聚出一道尖锥形真气破枪而出,如闪电般迅速射向对方! 对面,看到杨天业的举动,胖老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双腿马步一扎,全身真气鼓动,一手横放于丹田,另一只手狠狠的凌空拍出! “吼!!!” 突然传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咆哮声,一只巨型手掌破掌而出,瞬间将杨天业的锥形真气淹没,将杨天业全身包裹住! “碰!!!”一声惊天巨响的爆炸,寒枪脱手而飞,坠落在地面上,杨天业全身的衣衫被真气撕破,口中喷出一口血箭,倒地飞出,狠狠的摔在地面上! 此时杨天业衣衫褴褛,像乞丐般狼狈的躺在草丛里,身上被鲜红的血液染成一片。 “这...便是...绝世高手?”仰面看着湛蓝的天空,杨天业虚弱的呢喃道,说完,缓缓的闭上双眼,晕厥过去。 “嘿,小子,我用了不到七成功力,你就躺下了?!”对面,胖老头甩了甩手,嬉笑道。 小跑过来,又低头看了一眼杨天业,撅着嘴不乐意的说道:“不好玩!不好玩!真没意思!” 说完,又跑回前方的草丛,将关剑云抱起,快步向着北边跑去。 “真没意思,还是带着女婿回去洞房好玩些!” ............ 另一边,林间深处,秦玄正在与两名黑衣人相互打斗着,转眼间,便斗了数十招。 此时,秦玄丝毫没有刚刚那般的轻松,因为这两名黑衣人的功力,竟然全都在自己之上! 一剑勉强的逼退两名黑衣人,秦玄持剑微微喘息着。 “这握刀的黑衣人,一身功力高于自己许多,是超一流高手!”秦玄蔽了一眼对面握刀的黑衣人,心中猜测道。 想完,又看了一眼持剑的黑衣人,面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刚刚一直都是那名握刀的黑衣人在进行攻击,那名持剑的黑衣人在一旁协助,可是,斗了数十招之久,自己与那握刀的黑衣人都已是差不多精疲力尽,但那持剑的黑衣人,却仍是神态自若! 这说明他并未使出全力!他的功力还要更加高深!他是绝顶高手! “白衣剑,你还是自我了断吧,你认为今日你可以全身而退吗?”就在秦玄出神时,对面握刀的黑衣人冷笑道。 “哼!想要杀了我,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秦玄洒然一笑,手中天罡剑一挥,摆出了出剑式。 多情剑,黯然伤神!剑招缓缓舞动,绵绵不绝,轻柔灵动!此剑招以防为首,轻柔之劲,以柔破刚,而防守之中,又暗藏杀机! 秦玄再次与两名黑衣人游斗起来。 “不好,这小子的剑招甚是古怪!” 握刀的黑衣人心中一惊,自己的大刀刚刚与天罡剑相触,便突然感觉到一股吸力,手臂竟然不自觉的跟着对方的剑招而动!瞬间落于了被动! 身旁,手中持剑的黑衣人阴阴一笑,一边跟随着秦玄挥剑,一边阴险的说道:“这一招,用内力去震开他的剑!” 一语便道出了此剑招的破绽!若是功力相当或低下者,必定会在这剑招上吃亏,但是功力高深者,足可以用高深的内力,震开此剑! 听到同伴所说,握刀的黑衣人眼中精光一闪,立即将丹田中的内力汇聚到右手上,转而传入大刀,顿时大刀便脱离了秦玄的天罡剑。 天罡剑一抖,秦玄后退三步,表情惊愕的看着那持剑的黑衣人,没想到自己的剑招竟然被轻而易举的给破了! 怎么可能!对方怎么会如此熟悉自己的剑法?! 这时,还未缓过神来,两人大刀和长剑一同斩来,大刀砍向头颅,长剑刺向胸口。 秦玄心中一惊,连忙收回神来,单脚一塌地,身子一转,便忽然消失在原地上。 “小心,此剑招的奥妙在于一个“快”字!只要聚精会神的听!便会暴露出他的行踪!” 对面,一招落空,见秦玄消失不见,持剑的黑衣人冷笑一声,继续开口说道。 说完,缓缓闭上双眼,两耳静静的聆听四周。 “就是这里!” 片刻后,持剑的黑衣人忽然睁开双眼,手中长剑迅速倒转,穿过自己的腋下,狠狠向着身后一刺! “扑哧…” 伴随着一声闷哼,白色的衣衫上渐渐渗透出红色!天罡剑离着持剑黑衣人头顶还差三寸,黑衣人的剑已是刺进了秦玄左手臂中。 秦玄嘴角流着血液,面色愕然的看着持剑黑衣人近在咫尺的背影!为什么!这一剑又被破了! 正当秦玄愕然时,另一名握刀黑衣人的大刀,已是迅速砍向他的脖子。 秦玄面色一慌,连忙脚下塌地,将手臂从长剑中抽出,向着身后退去,闪避开对方的大刀。 身形急速退后,退出十丈外,秦玄脸色苍白,嘴中喷出一口鲜血。 “嘿嘿,趁你病要你命!”握刀的黑衣人,见秦玄口吐鲜血,阴笑一声,连忙握住大刀,再次扑了过来。 伤情剑,浪迹天涯!秦玄擦去嘴角的血液,握剑的手连忙松开,天罡剑绕着手腕旋转,单手反握剑柄,手臂用力一挥,将天罡剑狠狠扔了出去。 天罡剑立即旋转着射向握刀的黑衣人! “小心!不要用兵器去抵挡,立即闪避开,然后冲向他!”见秦玄使出这一招,握刀黑衣人的身后,再次传来持剑黑衣人的声音。 闻言,刚刚准备用大刀去抵挡,握刀的黑衣人连忙侧身闪避开天罡剑,脚下一滑,冲向了秦玄。 天罡剑旋转着与握刀黑衣人擦肩而过,转出五丈后,又再次旋转回来。 面对这一招,秦玄大吃一惊,看着握刀黑衣人和天罡剑一同冲向自己,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色。 这一剑招,竟然又被破了! “扑哧!” 握刀黑衣人终于是冲到秦玄的面前,手起刀落,一股热血洒向天边! ……………… 郑州城门外,雨清柔和风无迹并肩走在道路上。 一路上,雨清柔心绪不宁,心里总是感觉到一阵不安。 “清柔妹子,怎么一路上都不出声?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看着身旁的雨清柔,风无迹轻声询问道。 既然教主同意他们在一起,为何这一路上,清柔妹子一直心绪不宁似地? “我…我不知道,我的心突然好痛,好痛…”雨清柔摇了摇臻首,突然眼眶有些湿润,玉手捂着胸口,面色痛苦道。 “你没事吧!”见雨清柔突然痛苦的捂着胸口,风无迹面色担忧道。 “夫君!”雨清柔突然娇呼一声,狠狠的推开风无迹,转身向着城中跑去。 “清柔!清柔!”看着对方焦急离去的背影,风无迹连忙叫唤。 只是,刚刚叫唤了两句,对方的身影便进了城中,消失在人群里。 “为什么我会觉得如此不安?似乎即将要失去什么?我好难过!好难过!” 焦急的走在人群中,雨清柔心中不停的胡思乱想,越想越是着急,转而迈着莲步在人群中小跑起来。 白鹤楼中。 “什么?你说他们退房了?!”站在柜台前,雨清柔娥眉紧促,呼吸急促道。 闻言,店小二点了点头,回答道:“是啊,那三位客官已是离去好几个时辰了…” 听完店小二所说,雨清柔头也不回的跑出了酒楼,急忙又向着城外的方向跑去。 夫君,你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 ………………… 第八十九章,坠落湖泊 “你…你到底是何人?为何会如此了解我的剑招?”秦玄手持天罡剑,单膝半跪着,手臂上的鲜血顺着天罡剑缓缓流在草地上。 他的后背一片狼藉,一道两尺多长的刀痕正不停的向外冒着鲜血。 “你真的很想知道,我是何人?”长剑轻轻挥动,持剑的黑衣人哈哈大笑起来。 “好!我便满足你最后的要求!”大笑过后,持剑的黑衣人伸手将面罩揭开。 面罩下,露出一张苍白的脸,只见他四十多岁,一脸书生气质,但是双眼却是凌厉有神! “江清明!!!” 终于看清楚对方的容貌,秦玄大吃一惊。 没想到这持剑的黑衣人,竟然会是清松派的掌门,清松剑江清明! “哼,兔崽子!你没想到会有今天吧!你打伤了我的儿子,今日我便要了你的命!”江清明狠狠的将面罩扔在地上,面色狰狞的看着秦玄,咆哮道。 秦玄面色惊讶片刻,随后却是哈哈大笑起来。 “兔崽子!你笑什么?!”见对方竟是大笑,江清明顿时老羞成怒。 停止笑声,秦玄鄙夷的望着他,破口大骂道:“什么清松派,什么清松剑!全都是狗屁!你是正道中的一派掌门,竟然自甘堕落!与黑衣楼这群恶贼为伍!真是丢你列祖列宗的脸!” 遭到唾骂,江清明顿时气的火冒三丈! “找死!”一声怒吼,手中长剑挥动,十二路清松剑法直刺秦玄。 面对扑面而来的长剑,秦玄连忙站起身,挥剑相迎! 大圆日剑法第二式,浩日当空! 只见手中天罡剑长剑猛然出招,这一剑锋利无比,势不可挡! 数剑当空旋转,以圆日形状般向江清明刺去,数剑刚强有力,仿佛无坚不摧般! “这是什么剑法?!”见秦玄使出此种剑招,江清明面色一愣!这一招,当日未曾领教过! 江清明眉头微皱,立即手中长剑变招,将刺出的剑改为横扫!一招清风浮柳以柔克刚,迎了过去。 “铛!” 长剑如清风般,温柔的扫过数剑,顿时将刚强有力的剑招一一化解! 这一边,那握刀的黑衣人也不甘示弱,手中大刀一挥,配合着一招力劈华山,直取向秦玄头顶。 危急之时,秦玄立即收回天罡剑,退后一步,一掌凌空拍出! 大力金刚掌! 霎时,一道金色掌力破掌而出,与大刀猛烈相撞。 “碰!” 一声轻响,大刀将金色掌力撕裂,顿时产生轻微的爆炸,那握刀的黑衣人立刻被逼退。 “小子,你倒有些本事!掌法亦是不俗!”握刀的黑衣人退后五步,缓缓站定身形,一脸惊奇的看着秦玄。 没想到,这小子深藏不露!剑法不仅超绝,掌法更是了得! “哼,我倒是小看你了!兔崽子!”江清明目光仇视的看着秦玄,阴阳怪气的怒喝道。 “哼!小看我的人,都已经死了…”秦玄冷哼一声,不屑说之,说完,手中握紧了天罡剑。 将内力渐渐汇聚于天罡剑上,只见天罡剑忽然发出阵阵剑啸声,闪烁起耀眼的蓝色光芒! “又是这招!”看到秦玄的举动,江清明眼皮一跳,惊呼道,随后与身旁的握刀黑衣人相互点了点头,一同向着秦玄冲了过来! 江清明手中长剑一挥,使出了十二路清松剑法:“当日被一阳子那老头所阻拦,今日我倒要领教一下,你这剑招到底有多厉害!” 注视着两人扑向自己,秦玄冷冷一笑:“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完,手中天罡剑猛烈的向着四周一挥! 忘情剑,心无旁骛!只瞧剑身蓝芒闪耀,瞬间将秦玄淹没!随后,蓝芒以秦玄为中心向着四周猛烈扑去,霎时间,蓝芒化作数万道刚猛的剑气,四面八方极射! 一剑挥出,犹如万剑,宗师之下,非死即伤,有违天道! “给我破!” 突然眼睛一阵刺眼,随后便看到四面八方极射而来的剑气,握刀的黑衣人大喝一声,连忙手中大刀一挥,射出一道巨大的刀气,迎了过去。 “啊!!!”刀气与剑气相触,数不清的剑气瞬间将刀气淹没!只听见一声惨叫,握刀的黑衣人被剑气瞬间撕裂! “好可怕的剑法!” 身旁,江清明双眼一眯,心中一颤,连忙运起全身功力,一边向着身后退步,一边猛烈的挥舞着手中长剑! “扑哧!” 一口血箭喷出,左边小腿上中了一剑! 江清明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扑哧!”又是一口血箭,手中的长剑化为粉末,剑气射穿了右胸口。 手中已是无剑,江清明退到一颗大树前,看着数不清的剑气接踵而来,他的眼神中露出了深深的恐惧! 这到底是什么剑法!为何会如此可怕! 不过,自己是绝顶高手!怎么可能如此容易死在这里! “啊!!!”一声仰天长啸,江清明迅速转过身,躲到大树后面,全身真气吹着黑袍鼓动,双掌狠狠的拍在树身上! 只见大树立即被连根拔起,迎向接踵而来的无数道剑气。 “轰!!!” 剑气与大树相撞,发生猛烈的大爆炸!江清明被气浪击中,狼狈的吐出一口鲜血,在地上滚了数圈。 随着气浪过后,万道剑气也逐渐消散,缓缓的显现出秦玄的身影,此刻秦玄半跪在地面上,用天罡剑勉强的支撑着身体。 敝了一眼躺在远处一动不动的江清明,秦玄连忙暗自运气,抓紧时间来恢复真气。 因为此刻他已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扑哧!”过了片刻,江清明吐出一口鲜血,狼狈的从地上缓缓的爬了起来。 此时江清明衣衫褴褛,左边小腿和右边胸口上一片鲜红,显然是受了不轻的内伤。 “没想到,你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刚刚我差点便死在你的剑下!”江清明身子摇摇晃晃的,一步一步向着秦玄走来。 一边走着,江清明一边自嘲的说道:“真是可笑啊!堂堂的绝顶高手,差点死在一流高手的手中!” 越想心中越是后怕,若不是自己急中生智,用大树做挡箭牌,自己早就见阎王了! 闻言,秦玄冷冷的敝了他一眼,一动不动的说道:“哼,只怪你太没用了而已!” 体内已是恢复一丝真气,如今只能拖延时间,尽快先恢复一成的功力。 江清明踱步来到秦玄的面前,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后,和颜悦色的说道:“你如今已是内力过度,恐怕连站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如今只能任我宰割!” 说完,话锋突然一转:“不过,若是能将你的剑法传授于我,我便放你一条生路,如何?” 闻言,秦玄呵呵一笑:“想要学我的剑法?做梦去吧!” “找死!” 见秦玄敬酒不吃吃罚酒,江清明心中大怒,伸出左掌拍向秦玄天灵盖! 就在此时,秦玄嘴角一扬,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要我死!没那么容易!”秦玄大喝一声,手中天罡剑突然用力一挥,直扫向江清明腰际。 江清明心中顿时一惊,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有力气,连忙向后退了三步,闪避开锋利的剑刃。 与此同时,一剑逼退江清明,秦玄连忙站起身,运起轻功向着身后飞奔而去。 “江清明,若是我能到达流云山庄,你便等着天下正道的追杀吧!” 迅速的逃离远方,秦玄转过头,厉声道。 若是能到达流云山庄,必定要揭发江清明! “想走?你走的了吗!”听到对方所说,江清明不怒反笑,脚下一塌地,施展轻功追了过去。 不停在空中脚点树叶借力,已是飞了半个时辰,秦玄身子渐渐感觉到脱离,回头一望,只见江清明正在身后追来。 虽说江清明受了不轻的内伤,但是他的功力还剩下两成!对于只是恢复一丝功力的秦玄,怎能逃得了他的魔掌?! “不好,在这样下去,必死无疑!”秦玄一边借力而飞,一边心中焦急的想到。 只要不出片刻,自己的功力便会耗尽,到时候只有任人宰割了! 忽然,眼睛敝了一眼脚下,秦玄顿时眼睛一亮,自己发现了一条小湖泊。 心中有了一计,秦玄脚点树枝,借力向着小湖泊冲了过去。 身后,江清明发现他的举动,心中顿时大怒。 “哼!想要水遁逃走!谈何容易!”手掌向着秦玄后背猛烈一推,一道强大的真气呼啸而去。 即将落入水中,秦玄心里松了一口气,自己可是能在水中憋气一柱香的时间!只要进了水里,江清明便束手无策了! 突然,背后感觉到一阵阴寒,秦玄连忙转首看去,面色霎时大吃一惊。 连忙推出一掌,想要进行阻挡!可是,体内真气已是全部消失,刚刚恢复的真气终于是燃烧殆尽。 “扑哧!” 掌力重重的拍在胸口,伤上加伤!秦玄瞪着双眼,在半空中喷出一口血箭,随即昏厥过去,坠落到湖泊中。 ……………… 第九十章,血染双瞳 狼狈的站在树枝上,看着秦玄坠落湖中,江清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哼!我看你这次还不死!” 那一掌,自己已是使出两成功力,这一掌若是在平时,秦玄必定不会有事,可是刚刚的秦玄,却是丝毫没有内力护体,这一掌必定要了他的命! “夫君!!!” 忽然,就在江清明暗自得意之时,一道凄厉的惨叫声从不远处传来,只见一道蓝色的身影,迅速的冲向了湖边,毫不犹豫的跳进了湖中! 雨清柔心中一直感觉到不安,便从郑州城追了过来,没想到却亲眼看到秦玄被打成重伤,掉进湖中。 她的不安,真的成为了现实,她亲眼看到自己心爱的人死在面前! 跳进湖水中,雨清柔潜入水底,焦急万分的寻找着秦玄。 幽暗的湖底,只有一把天蓝色宝剑沉在水底,四周根本没有秦玄的身影。 雨清柔的眼泪夺眶而出,泪水与湖水汇聚在一起。 拾起天罡剑,雨清柔不甘心的浮出水面。 “雨清柔!” 不远处的大树上,见湖中浮出一道倩影,江清明顿时心中一惊。 江清明知道,雨清柔便是圣教柔雨堂堂主,功力不再自己之下,只是自己心中很是疑惑,看这雨清柔神色焦急的摸样,她和白衣剑会是什么关系? “算了,还是先走为妙!”江清明摇了摇头,不再去理会,自己功力只剩下两成,还是先离开的好。 趁雨清柔还未注意到自己,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想罢,江清明转身施展出轻功,悄悄的逃离而去。 雨清柔浮出水面,深吸了一口气,又再次沉入湖底,她不相信,不相信等了七年的夫君,便这般消失不见了! 一次又一次的浮出水面,一次又一次的沉入湖底,雨清柔失魂落魄的游到了岸边。 真的不见了,夫君不见了!生死不知,下落不明! 失魂落魄的跪在湖边,玉手轻轻的抚摸着天罡剑,泪水夺眶而出。 转过头,眼神仇恨的看向不远处大树,刚刚那里,便是夫君重伤坠落湖中的地方。 “啊!!!” 仰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雨清柔双手狠狠挥向四周。 百里冰封! 四周方圆数十丈,大树、草丛以及鸟兽,瞬间被冻结成冰雕。 “哈哈哈哈哈…”雨清柔嘶声力竭的大笑着,眼泪不停的在脸颊上滑落,从透明的泉水,逐渐变成鲜红的血水。 心痛,是要痛的如何,才能留下血泪? “江…清…明!我要你血债血偿!!!”瞳孔被鲜血染成了红色,雨清柔嘶声力竭的吼叫着。 吼罢,手中握着天罡剑,施展出轻功向着东边方向飞去。 …………………… 似乎上天看到了那一道道痛彻心扉的血泪,老天爷亦是不忍心的掉下泪水。 就在雨清柔离去不久后,天空缓缓变色,开始下起了滂沱大雨。 “哗啦…哗啦啦…” 雨水从天直泻,打湿在冷峻的脸庞上,感受到一股冰凉袭遍全身,宽阔的田野上,杨天业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虚弱的从地上爬起来,杨天业捡起地上寒枪,眺望着四周。 胖老头已是不见了踪影,自己也不知昏迷了多久。 “糟糕!秦兄!”杨天业突然一声惊呼,连忙虚弱的向着回头方向跑去。 良久后,来到了林间深处,地面上躺着十多名黑衣人的尸体,但是却不见秦兄踪影,杨天业深深的皱起了眉头,继续向着前方步步走去。 在林间转悠了半个时辰,确定秦兄已是不见,杨天业不知该如何是好。 “酒鬼被掳走,秦兄又是失踪,如今该怎么办?” 任由雨水打湿全身,杨天业眺望着远处的郑州城,心里一阵无力。 想了片刻,杨天业摇了摇头,缓缓的向着郑州城走去。 以秦兄的武功,他应该不会出事,若是他要找自己,最可能去的地方,应该是郑州城,如今也只能回郑州城等秦兄汇合了。 ………… 虚弱的走进郑州城中,刚刚还是热闹繁华的街市上,因为滂沱大雨的缘故,如今只剩下寥寥数人。 被大雨淋湿,身上的伤势开始发作,杨天业的嘴角缓缓流下鲜血。 擦了擦嘴角,用手中的寒枪支撑着身子,一步一步的向着白鹤楼走去。 四周,虽然人不多,但是路人纷纷目光惊异的看着杨天业。 此人胸前染成鲜红,看来似乎受了伤,可是这滂沱大雨,却不找地方躲避,任由冰冷的雨水打湿身子,难道是个疯子? 不理会四周的目光,当走到一座小桥时,杨天业身子一软,险些摔倒在地上,单手持着寒枪,另一只手扶着桥栏,虚弱的不停咳嗽起来。 杨天业低着头,大雨不停的打在身上,雨水从他的长发缓缓滴落在地面上。 忽然,天晴了。 低头看着桥面,杨天业感觉不到雨水打在身上,可是天并没有晴,四周的雨水依旧在降落着,只是他自己并没有被打湿。 疑惑的抬头看向天空,只见一只白色油纸伞,正停在他的头顶上。 讶异的看着油纸伞,杨天业转过身看向身后,顿时愣在了那里。 自己的身后,正站着两名女子,其中一名女子正为他打着油纸伞。 那女子容貌清秀高贵,弯弯如月的娥眉,面颊艳如红叶,黑色的瞳眸温柔如水,仿佛能融化寒冬的冰雪。她的身材玲珑高挑,一身朴素的白裙,丝毫掩盖不了她的窈窕,只见她的头顶盘成发髻,扮作妇人模样。 另一名女子,年岁较小些,身着翠绿色衣裙,模样长得倒是水灵,一双大眼睛正好奇的看着杨天业。 “公子,被雨淋湿了,可是会染上风寒的…”白裙女子静静的注视着杨天业,嘴角微微轻扬,轻吐兰息道。 杨天业神色愣愣的看着她,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这把伞便送给你,莫要淋湿了身子…”白裙女子淡淡一笑,握着伞柄的芊芊玉手,递向了杨天业。 杨天业愣愣的接过油纸伞,眼神一直注视着白裙女子。 见他接过油纸伞,白裙女子有礼貌的点了点臻首,转身便准备离去。 身旁那翠绿色衣裙的女子立即打开另一把伞,为她遮住雨水,跟在她身后一同离去。 “夫人,你说他是不是个哑巴啊?怎么你刚刚和他说话,他都不理你呢?”翠绿色衣裙的女子,转首敝了一眼杨天业,撅着嘴一脸不满的小声说道。 “小翠!别乱说,快走吧,天都要黑了…”身旁,白裙女子淡淡的回答道。 “是,夫人…”闻言,小翠眨了眨大眼睛,跟在夫人身后,渐渐的离去。 身后,杨天业手中打着油纸伞,目光愣愣的望着两人离去。 这一刻,万年冰山,似乎融化了一角。 ……………… 金碧辉煌的宫殿中。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金椅之上,黑衣楼主手中把玩着铁球,敝了一眼身旁的黑衣人,语气淡淡的询问道。 那黑衣人并未带着面罩,露出一张苍白的脸,一脸书生的气质,正是将秦玄打落湖泊中的江清明。 “禀告楼主,白衣剑秦仇已经死在我的手上!”江清明双手抱拳,语气恭敬的说道。 “好!很好!”闻言,黑衣楼主欣慰的说道:“这次你干得不错,我会给你记下大功,等大事完成后,好处少不了你的!” “多谢楼主!”听到黑衣楼主的允诺,江清明欣喜若狂的感激道。 说完,江清明恭敬的问道:“那…我们下一步该如何?这次流云山庄召开诛邪大会,我们不如趁机攻打流云山庄…” “住口!” 话还没有说完,黑衣楼主大手一挥,便怒骂道:“你这个蠢货!攻打流云山庄?!你可知道六大派掌门和精英弟子都在庄内?还有那绝世高手上官傲,以及闭关疗伤的宗师上官流云?你是要我们黑衣楼覆灭吗!” 见楼主发怒,江清明连忙跪在地上,颤声道:“楼主息怒,小人知道错了!” “哼!猪头猪脑!我恨不得一掌拍死你!”见江清明跪地求饶,黑衣楼主怒喝道。 说完,敝了一眼江清明,继续说道:“听说**阁弟子入世了,吩咐下去,叫手下的人最近收敛一点…” 闻言,江清明面色一愣,疑惑的看着黑衣楼主:“楼主,这**阁弟子入世,我们为何要忌惮她们?以我们的人力和财力,虽说比不上少林,但绝对可以和流云山庄并齐了!” “说你蠢!你还真是蠢!你知道**阁是什么地方吗?!”黑衣楼主冷哼一声,鄙夷的看着江清明,威严道。 “这…这**阁不就是一群娘们待得地方吗?”江清明脸颊上流下汗水,回答道。 “哼!不错,确实是一群娘们待得地方!但是你可听说过情剑丁逍遥?”黑衣楼主点了点头,缓缓说道。 “三大宗师之首,情剑丁逍遥!”听到黑衣楼主所说,江清明不由得惊呼道。 这丁逍遥可是武林巅峰的存在,自己怎么可能没有听说过! 见江清明如此激动,黑衣楼主不屑的一笑:“传闻,丁逍遥一生中只败过两次!第一次,是二十多年前,败在夺魂散人手中,这第二次,便是他闯进**阁中,身受重伤而回!” 此话一出,江清明吃惊不已:“楼主,这**阁当真如此厉害?竟是伤的了情剑丁逍遥!” 黑衣楼主点了点头,沉声道:“虽说只是传闻,但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们如今已是暴露,不便在多惹是非,你让手下的人,这些日子收敛一点吧…” “是!” 闻言,江清明点了点头,恭敬的说道。 …………………… 第九十一章,白色油纸伞 “夫人,那公子一直在跟着我们哩,他会不会是坏人?” 走在下雨的街市上,小翠斜了一眼身后的杨天业,悄悄的说道。 听到她所说,白裙女子转过首,看了一眼身后,语气淡淡的说道:“别胡思乱想,兴许是同路,我们快些回去吧。” 嘴上虽是如此说着,但是脚步却是加快了些。 身后,杨天业手中打着白色油纸伞,静静地跟在她们身后。 其实他也不明白,为何要跟着她们,只是刚刚在小桥上的那一刻,自己感觉到很温暖。 不是身体上的温暖,而是心灵上。 在外飘荡了十年,受尽风霜,第一次,有人如此的关心着自己。 心里一阵悸动。 白裙女子与小翠绕过两条巷子后,终于来到了一处大宅子前,宅子虽然很大,但朱红色的大门前却是很寂静。只见大门上方挂着一块牌匾“白府” “吱呀...” 小翠打开门栓上的铜锁,轻轻推开了大门。 “夫人,咋们进去吧!”侧过身,小翠看着白裙女子,轻声说道。 白裙女子点了点臻首,便迈着莲步向着宅子里走去。 “喂!你这人想干什么哩?!” 刚刚走进宅子里,身后便传来小翠娇柔的声音。 白裙女子转过身一瞧,便看见一名衣衫褴褛,胸前染红一片的冷峻青年,手中握着长枪,打着自己的白色油纸伞,静静地站在自家门前。 白裙女子微微皱了眉头,踱步走到门前,看着杨天业,轻声道:“这位公子,你可有何事?” 这青年自己刚刚见过一面,正是受伤在雨中淋雨的那名男子。 也许是看到这男子淋雨狼狈的样子,从而联想到自己凄苦的身世,于是自己便好心的赠送了一把油纸伞,可是,没想到,这男子竟然一路尾随自己,来到了自家门前。 杨天业面无表情的注视着白裙女子片刻,淡淡道:“我没有银子住宿...” “喂!你什么意思啊!我家夫人好心送你油纸伞,你得寸进尺了呀!还想要银子!”身旁,小翠不高兴了,双手插着小蛮腰,娇斥起来。 如今她们也正在为银子发愁呢,绞尽脑汁的想办法如何筹集银子!如今倒好,这陌生人竟然好意思开口跟她们借银子! “小翠,住口!”小翠刚说完,白裙女子便皱着娥眉训斥道。 “先给这位公子十两银子吧...”白裙女子叹息一声,又低声说道。 见夫人面色不悦,小翠噘着嘴,从袖口中摸出十两银子递给了杨天业。 “多谢!”杨天业接过银子,语气淡淡的说道。 闻言,白裙女子摇了摇臻首,微笑道:“公子不必客气,你的遭遇我亦是经历过,能帮则帮吧;不过,我见公子你有手有脚,劝你还是找一份正经活,填饱肚子才是。” 白裙女子似乎是误会了,但也不能怪她,因为此时杨天业的模样,却是不比乞丐好到哪里去。 轻轻的点了点头,杨天业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也不做任何解释,转身便踱步离去。 ......... 深夜,皎洁的明月高高的挂在漆黑的天空中,四周繁星点缀,更加凸显出明月的高贵。 白府后院中,厢房漆黑一片,唯独一间灯火通明。 纸窗户半打开着,一名白裙女子坐在桌前,借着油灯在提笔书写,另一只手不停的敲打着算盘。 “夫人,时候不早了,你早点歇息吧…”身旁,小翠玉手扶着下巴,睡眼迷蒙的看着白裙女子说道。 听闻,白裙女子抬头敝了她一眼,轻笑道:“你若是困了,便去歇息吧,我还得将这些帐算完,才能睡。” “那我去睡了?”得到夫人的允许,小翠站起身嬉笑道。 都坐了几个时辰了,若不是没有夫人的允许,自己早就回房歇息去了。 “去吧,去吧!”白裙女子微微一笑,挥了挥玉手。 小翠点了点头,恭敬的退出了房外。 轻轻关上房门,小翠站在房门外,面色忽然哀愁的叹息一声。 她虽是夫人的陪嫁丫鬟,但她从小时候便开始伺候夫人,夫人未出嫁时,她们过得很开心,每日衣食无忧,开开心心的到处游玩,可是,当夫人出嫁后,噩梦却接二连三的开始发生。 十七岁那年,正是少女亭亭玉立之时。夫人被父母逼迫嫁给一个素不相识的男子,那男子便是如今的老爷,他姓白!夫人当时没有反对,因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如今的女子,有很多人都是新婚当夜,才认识自己的夫君,所以夫人也只好认命了。 可是没想到,老爷从小便是体弱多病,新婚当夜喝交杯酒时,便暴毙在了新房中,对此,夫人并没有多么伤心,因为夫人和他并没有感情。 噩梦似乎只是刚刚开始,老爷走后的第二年,婆婆失足掉落河中淹死,没过几日,公公在运送货物的途中,被匪徒害死,从此白府便只剩下了夫人一人。 这些年,夫人恪守妇道,一人辛辛苦苦的支撑着白府的家业,但是却依旧被人指着鼻子辱骂,说她是扫把星,是她克死了老爷一家。 十五年来,夫人每日起早贪黑,从未说过一声累,也从未抱怨过,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会偷偷听到厢房内的低泣声。 夫人不应该这样,夫人应该过着正常女子应该过得生活。 “小翠,你怎么还没回房呢?”就在小翠失神之际,房中响起了夫人的声音。 “哦,我这就去歇息了,夫人,你也早点睡呀!”小翠抹去了眼角的泪水,娇声叫喊道,说完,便转身走出了后院。 房间内,看着门前的人影远去,白夫人轻轻的摇了摇臻首。 朱唇熄灭油灯,白夫人慵懒的伸了伸懒腰,窈窕的身形缓缓走到床榻边,和衣便躺在了床上。 轻轻抱着床被,臻首捂在被褥里,床榻上缓缓传出一声低泣。 这些年,她过得很不好,很不好!别的女子在她这个年纪时,举案齐眉,相夫教子,可是她自己,却要一个人支撑着偌大的家业! 她只是个弱女子,一个想要被人呵护的女子而已,她不想要现在的生活,可是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她自己无法摆脱。 些许也只有在夜深人静时,她才能卸下伪装,一个人释放出柔弱的自己,偷偷的低泣。 只是,她却不知道,此刻正有一名观看者,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透过半开的纸窗户,房间对面厢房的屋顶上,一名身着白衣的青年,正静静的站在屋瓦上,目光深邃的看着房间里的一切。 杨天业并没有拿着银子去住宿,而是洗了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在身上的伤势好了大半后,便潜进了白府中。 杨天业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般做,只是,他特别想要见到她,哪怕只看一眼。 耳边响起一阵阵低泣声,杨天业的目光透过纸窗户,望着漆黑黑的房间内。 手中轻抚着白色的油纸伞,眼神中忽然闪过一丝温和,一阵寒风吹过,披肩的长发随风飘荡,杨天业呢喃自语。 “其实你和我一样,皆是善于伪装之人…” …………………… 次日清晨,一丝阳光调皮的照射在脸上,杨天业轻轻的睁开了双眼。 坐起身,伸了伸双臂,昨晚在屋顶睡了一宿,身子都有些冻僵了。 “喂!怎么又是你!你睡在屋顶干嘛?!”就在这时,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娇呼,杨天业低头看向屋檐下方。 小翠很是郁闷,今日早些起床,便看到地上有个影子,抬头一瞧,发现屋顶上竟然睡着一个人,仔细看了看,发现不是别人,正是昨日遇见的那个怪人! “是你啊…”杨天业低头看着小翠,语气淡淡的说道。 小翠气呼呼的仰视着屋顶上的杨天业,忽然,发现对方换了衣服,与昨日的狼狈模样相比,今日很是潇洒倜傥,心中觉得这个男子长得倒是挺俊俏的。 “喂!你还来干什么?难道你是来偷东西的?”缓过神来,小翠面颊一红,娇叱道。 “哐当!!!” 突然,就在小翠质问杨天业的时候,前方大厅里忽然响起了破碎声。 “夫人!”听到声响,小翠惊呼一声,毫不理会屋顶上的杨天业,转身向着大厅里跑去。 望着小翠急匆匆跑去的背影,杨天业皱了皱眉头,拿起身旁的寒枪,从屋顶上跳落下来。 ……………… 第九十二章,欠债还钱 白府大厅中。 此时,白夫人面无表情的坐在主椅上,面前站着一名中年男子和五名身形高大的壮汉。 敝了一眼地面上摔碎的茶杯,白夫人皱着眉头说道:“田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 对面,那中年男子神色气愤的说道:“白夫人,这话我倒是要问问你!你是什么意思?!去年你说布庄生意不好,跟田某借些银两周转,好!田某看在昔日与白老爷的交情上,什么话都没说,便借了你三千两白银,可是一年都快过去了,你这银子到底何时能还我?!” 白夫人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轻声说道:“田老板,你也是知道的,这布庄的生意如今很是难做,郑州的布料虽说便宜,但是要运去江城,途径那些匪寨,还得要靠些银两打通关系,这一来二去的,我们布庄还赔了不少…” 听到白夫人所说,田老板不耐烦的挥了挥衣袖:“白衣人,做生意那是要靠本事的!田某说句不好听的话,你要是做不来,还是趁早关了布庄吧!这些话,你也别和我说,反正今天你必须得还我三千两纹银!” 白夫人抿了抿嘴唇,语气无奈道:“田老板,如今莫说三千两纹银了,就是一千两,我都拿不出来!” “呦!小娘子,那你的意思,就是要耍无赖了是吧?!”白夫人的话刚说完,田老板身旁的一名壮汉,瞪大着双眼,语气威胁道。 “白夫人,话不多说,你若是没有银子还我,那你便将这宅子抵给我!”田老板看着白夫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忍,继续强硬的说道。 “不行!”听到田老板所说,白夫人连忙娇呼道:“这宅子是白家的祖业,不能卖!田老板,看在白田两家世交的份上,你就不能在通融几天吗?!” “唉!”田老板叹息一声,语气颇为无力道:“白夫人,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实不相瞒,近些年,我们茶庄的生意是一落千丈,我也是欠了一大笔的债啊!” “舅舅,别再说了,今日她要是不还钱,我们哥几个便把她扔出去!”田老板还未说完,身旁的那名壮汉,冷哼一声,威胁的说道。 “夫人!”就在此时,一声娇呼从后院传来,小翠焦急的从后院中跑了进来。 “小翠!”白夫人站起身,将小翠往后院里推:“你快回后院去,这里不用你待着!” “不行!”小翠挣脱开夫人,将夫人拦在身后,看着面前众人,娇叱道:“有我在,你们别想欺负我家夫人!” “呦!又来了个娘们,正好,将你们两个一起扔出去!这白府我替我舅舅接手了!”那壮汉眼神不屑的看着小翠,伸手一挥,向着身后的几名护院呦喝道。 听到壮汉所说,身后的几名护院立即走上前来,准备动手。 “好大的胆子!我看谁敢!” “嗖!!!” 就在护院准备动手之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众人只看到银光一闪,一把长枪狠狠的射中护院身旁的柱子上。 看着近在咫尺,闪烁寒光的长枪,几名护院吓得连忙后退数步。 “是你!”转首看向身后,白夫人神色惊喜的说道。 只见杨天业正冰冷着脸,手中拿着白色油纸伞,正目光阴森的看着田老板等人。 “你…你是什么人!”望着眼前面色冰冷的杨天业,田老板害怕的问道。 “滚!” 杨天业毫不理会他说的话,嘴中冰冷的吐出一个字来。 “你…你…小子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身旁,刚刚说话的那名壮汉,手指着杨天业,颤声大喝道。 杨天业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踱步走了过来,拔出了柱子上的寒枪。 “再不走,死!” 冷喝一声,手中长枪一挥,地面上顿时出现一道深深的裂痕。 “我…我们走!!!” 看着如此惊人的举动,众人咽了咽口水,田老板一声惊呼,率先转身跑了出去。 这一枪便能在地上划出一道深痕来,若是划在自己身上,那不是死定了?! 壮汉和几名护院见田老板逃走,连忙跟在他身后跑了出去。 “多谢公子相助…” 待众人走后,白夫人叹息一声,迈着莲步走到杨天业面前,低头答谢道。 杨天业摇了摇头,语气淡淡的说道:“没事…” 说完,转身匆匆的向着大门外走去。 “夫人,你没事吧,刚刚有没有吓着你?”见杨天业急匆匆的离去,小翠连忙搀扶着夫人,关切的询问道。 “我没事,小翠”白夫人目光注视着前方离去的背影,轻声呢喃。 “夫人,他还真是个怪人!一大早睡在我们屋顶上,如今话也不说两句就走!怪里怪气的!”见夫人一直看着杨天业的背影,小翠噘着嘴,语气突然不满的说道。 “小翠,别胡说!刚刚人家还帮了咱们呢!”闻言,白夫人瞪了她一眼。 ………………… 慌慌张张的走在人群拥挤的街市上,田老板等人转过身惊恐的看向身后,当发现对方没有追来后,顿时松了一口气。 “舅舅,那男的是不是武林高手?怎么这么厉害?随便拿着长枪一挥,地上便出现了那么长的裂痕!”身旁,壮汉喘着粗气,两只手比划着,兴奋的说道。 田老板拍了拍胸口,顺了一口气后,缓缓说道:“小五啊,那男子一定是武林高手!还好他没有追过来,不然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是啊,那长枪随便来两下子,脑袋估计就不在脖子上了!”那名叫小五的壮汉点头认同道。 话刚说完,面色突然一僵,双眼惊恐的看着前方。 只见前方的人群中,一名男子正手持长枪,踱步而来。 “舅…舅…咱们要没命了!”小五咽了咽口水,害怕的向着身旁的舅舅尖叫道。 田老板也是惊惧的看着前方走过来的杨天业,双腿开始微微的颤抖着。 “杀人啦!” 身后,几名护院顿时一声惊呼,立即丢下两名主子,磕磕绊绊的逃走。 此时,田老板也想要逃走,可是杨天业已是站在了他的面前。 “罢了,反正都要死,怕什么!”田老板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之人,心中想了想,便挺起了胸脯,朗声道:“兄台,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田某走到哪都有理!若是你要杀!那便杀吧!” 身旁,小五已是吓得瘫倒在地上,紧紧的抱住田老板的大腿。 杨天业冷冷的扫了两人一眼,语气冰冷的说道:“我有说,要杀你们吗?” 闻言,田老板和小五两人一愣,随后松了一口气,看来今日不会死了! “那…那大侠,你找田某有何事?”田老板擦了擦脸颊上的汗水,恭敬的询问道。 杨天业轻轻抚摸着油纸伞,淡淡的说道:“我想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啊?哦,好好好!大侠想要知道什么,田某绝不会隐瞒!”田老板面色一愣,随即连忙点头同意。 半个时辰后,田老板说的口干舌燥,他可不敢有任何隐瞒,于是便将白夫人从嫁到白家起,一直到如今的事,全都告诉了杨天业。 听完田老板的叙述后,杨天业皱着眉头,静静的思索着。 没想到,这女子竟然会有如此波折的经历,倒是与自己有些相似,同为被命运所折磨的人。 思索片刻后,杨天业看着田老板,淡淡的说道:“给我七天时间,三千两银子,我替她还…” “什么!”闻言,田老板心中一惊,顿时面色变得欣喜。若是有了这三千两银子,自己的茶庄便有救了! 可是下一刻,他面色又顿时萎了下去,犹如被人泼了一壶冷水。 只听见杨天业淡淡的说道:“告诉我,做什么,可以七天赚到三千两银子?” 这下,田老板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位大侠不是再拿自己开心吗,七天赚三千两银子,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好事呢?!” 就在田老板暗自伤神时,脚下的小五忽然站起身,殷勤的说道:“大侠,我倒是想到了一个法子,可以七天内赚到三千两银子!” “小五啊,你可别乱说话啊!”身旁,听到小五所说,田老板心里吓了一跳,连忙拉扯他的手臂,沉声道。 这小子从来便没有什么好主意,你可千万别说错话啊!咱们的小命还在人家手里! “快说,什么办法?”斜了一眼田老板,杨天业望着小五,语气淡淡的问道。 …………………… 第九十三章,冰清玉 汴京城郊外。 一名白衣女子孤身走在林间的小路上。 这女子身后背着一把长剑,身上散发出冰冷的气息,她的面容洁若冰霜,眉宇间如聚霜雪,冰雪出尘之姿,恍如仙女,出落得不食人间烟火,十足是个绝色的美人胚子。 她的名字叫冰清玉,她是第一次来到开封,不,应该是第一次下山!因为她来自一个另江湖武林人士纷纷敬畏的地方,那个地方叫作**阁。 “再过不久,便能达到开封了吧…”晶莹如雪的玉手擦了擦额头上的香汗,冰清玉眺望着远处,呢喃道。 这一次下山,因为江湖上出现了一个叫黑衣楼的组织,它的出现,使江湖正邪两道大乱,而她下山的目的,本来只有一个,那便是帮助正道人士消灭黑衣楼。 可是如今却又多了两个任务,一个任务是师傅交给她的,杀了魔君七琴,另一个任务是阁主交给她的,打败丁逍遥的弟子。 途径一条小湖泊时,嘴中干渴,冰清玉便来到了小湖边,玉手轻轻挽起湖水,递到唇边轻酌。 忽然,美目轻轻一敝,发现不远处的岸边,竟然躺着一个人! 冰清玉微微皱起秀眉,迈着莲步,向着那人靠近。 走近一瞧,只见一个人趴在岸边,背上有一道深深的伤痕,这人身上的白衣已是染成了淡红色。 这个人是死了吗? 冰清玉好奇的蹲下身,将这人轻轻的翻过身来,终于看清了这人的容貌,这是一个少年,他长得极是俊俏,清晰的轮廓,眉清目秀的面容,剑锋般的眼眸,高高的鼻尖,当真称得上俊美二字! “这人长得倒是挺好看的,可惜死了…”看着面前闭目不动的少年,冰清玉心中可惜道。 “咳咳咳…” 突然,那少年死而复活般的咳嗽起来,顿时吓了冰清玉一跳。 “你没死啊?!你没事吧?”冰清玉伸出玉手拍了拍对方的脸颊,叫唤道。 但那少年只是咳嗽了一声,又再次晕厥过去。 见对方不出声,冰清玉摸了摸他的胸口,当感觉到还有心跳时,于是松了一口气。 “相遇便是缘分,既然你未死,那我便救你一命!”冰清玉美目看着少年自言自语道。 说完,便将少年轻轻的搀扶起来,背在了身后。 “如若你是奸恶之徒,救醒你后,我便再杀了你…”吃力的背着少年,向着开封的方向走去,冰清玉语气冰冷的说道。 当日胸口中了江清明一掌,秦玄本是必死无疑,但是在危急关头,体内一阳子老前辈留下的两道真气,竟然护住了秦玄的心脉,救了秦玄一命! 掉进湖里后,秦玄感觉到身子很冷很冷,没过多久便晕了过去,他一直想要睁开眼,可是一丝力气都没有,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只觉得很漫长很漫长。 忽然感觉到一丝温暖,秦玄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 睁开眼的一瞬间,看到的是脖子上洁白如雪的皮肤,自己正被人背在身后,放佛回到了小时候,累的时候娘亲总是会背着他。 虚弱的抱紧了对方,秦玄迷迷糊糊的呢喃道:“不要离开我,娘亲…” 说完,又再次晕了过去。 身后背着少年吃力的走在林间的小路上,突然背后的少年动了动,更加的抱紧了自己,冰清玉娥眉紧促,但是当耳边传来一声呢喃后,紧皱的眉头又轻轻的松开了。 难道他也是没人要的孩子? ……………… 夜晚,郑州城中。 空荡荡的大街上,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在巷子里穿梭着。 突然,那黑影跳到一家钱庄的屋顶上!脚步轻轻的在瓦片上行走着,竟然没有发出丝毫的响动声,这个黑衣人的轻功很高! 轻轻的揭开一片瓦,透过屋顶清清楚楚的看到屋内的情况。 只见屋内摆放着许多的箱子,而这些箱子里,放着的都是银子,数百万两的银子! 透过屋顶扫视了一眼房内四周,确定没有人后,黑衣人嘿嘿一笑,便准备破瓦而入。 “我等你很久了…”忽然,身后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听到声音,黑衣人的身子一顿,随即目光吃惊的转过身来。 身后,一名青年男子,身着白色衣衫,长发直直的披在腰间,手中斜握着一把长枪,面色正冰冷的注释着自己。 “你是什么?!”黑衣人倒退一步,看着对面的青年男子沉声询问道。 杨天业冷冷的注视着他,不答反问:“你可是飞天恶盗孙百川?” 黑衣人眉头一皱,傲声道:“不错,我便是飞天恶盗!” “好!我找的便是你!”亲耳听到对方承认,杨天业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我想跟你借一样东西…” “跟我借东西?哈哈哈,你是在开玩笑吧!只有我飞天恶盗向别人借东西,从来没有人敢向我借东西!” 闻言,飞天恶盗孙百川哈哈大笑起来。 飞天恶盗孙百川,江湖上的三流高手,出了名的盗贼,奸淫掳掠无恶不作,一年里做过的案子不下百起,至今仍然未曾被抓到过! “我说要借,便一定要借…”见对方大笑起来,杨天业皱起了眉头,语气冰冷的说道。 “呵呵,那你说,你要借什么?”飞天恶贼眼神嘲笑的看着对方,语气挪揄道。 “你的人头!”随着一道冰冷的声音传入耳中,眼前只看见银光一闪,飞天恶贼的头颅便直直的飞向天空。 “扑哧!”没有头颅的尸体缓缓倒在屋瓦上,斩断的脖子处鲜血直射。 一颗面色惊愕,血淋淋的人头落在杨天业手中。 “多谢…”淡淡的说了一句,杨天业转身消失在夜幕中。 ……………… 郑州城附近的山间。 一道白色身影手中拿着一个包袱,迅速的穿梭在树林中,向着山顶飞奔而去。 山顶上獠牙寨中,此时甚是热闹。 因为午时,几位当家刚刚截获了一批珠宝,还抢到了一些女眷。 “兄弟们!好酒好肉的吃上!”身形肥胖的大当家一拍桌子,站起身大声呦喝道。 “好!” “干了!”四周的小山贼们纷纷叫好一声,举起手中的大碗,畅快的大口喝着美酒。 獠牙寨,是郑州城山间一带出了名的山贼窝,寨中山贼四五十人,两名寨主更是二流高手的水准。 朝廷一直想要将獠牙寨清除,无奈他们人数众多,又十分熟悉附近的山路,朝廷多次围剿他们,官兵死伤无数,久而久之攻打不下,最终此事也不了了之。 “碰!!!” 就在众人美酒刚刚下肚时,一个黑色包裹突然飞了过来,重重的落在大当家的桌子上。 众人顺着包裹飞过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名青年男子,手中持着长枪,静静的站在寨子口木头门外。 大当家敝了一眼那青年男子后,迟疑的缓缓打开了包裹。 “恩!”只见包裹里,赫然是一个血淋淋的人头! “这位兄弟,你是什么意思?”身旁,二当家看着包裹中血淋淋的人头,面色阴沉的看向那名青年男子。 杨天业冷冷的扫了一眼四周,目光最后定格在大当家和二当家身上后,淡淡的说道:“你们两个,是自己将脑袋放进去,还是我亲自来取?” “哼!找死!”听到对方所说,两位当家将手中酒碗狠狠的扔在地上,一同大喝道:“兄弟们,砍死他!” 说完,两人拔出大刀,奔跑着冲了过去。 “杀!!!” 听到两位当家的命令,四五十名山贼纷纷拿起桌上的武器,亦同恶狠狠的向着杨天业冲了过去。 划破寒星!!! 杨天业右脚后退一步,手中寒枪枪花一舞,斜着用力朝前一拨!随着寒枪斜斜一划,顿时银光闪烁,一道弯月形真气破枪而出,寒风凛冽的划向对面山贼! “扑哧!!!” 弯月形真气横扫而过,顿时十多名山贼被拦腰斩断,鲜血和器官不停的流落到地面上。 “哼!”冷哼一声,寒枪斜握,杨天业身影冲进山贼人群中。 “啊!!!” 桌上酒碗里月光闪耀着,四周不停的传出惊恐的惨叫声,一具具尸体缓缓的倒在地面上。 此刻,獠牙寨中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两个时辰后,杨天业嘴角流着血液,全身衣衫鲜红的从獠牙寨中缓缓的走了出来,他手中握着寒枪,身后沉重的背着三个黑色包裹。 ……………… 第九十四章,衙门悬赏 “吱呀...” 清晨,天蒙蒙亮,张府大门前,小翠焦急的来回走动着,忽然,大门缓缓打开,一身白裙清秀高贵的白夫人走了出来。 “夫人!”小翠轻声呼唤,走到白夫人身边:“夫人,怎么样了?张老爷肯借银子给我们吗?” 天还没亮,夫人便带着自己来到张府借银子,进去好长时间了,也不知借到银子没有,若是借不到,那可如何是好? 白夫人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小翠,我们走吧...” 看到夫人这般神色,小翠知道,一定是失望而归了。 “这张家真不是个东西,以前我们好的时候,称兄道弟的,如今白家潦倒了,便翻脸不认人了!”心中越想越是生气,小翠剁了剁脚,气呼呼的说道。 “唉...人走茶凉,别说了,我们回去再想想办法吧...”白夫人面色哀愁的叹息一声,说完,转身移步离去。 “咦!夫人,你瞧,是那个怪人!”走在人群稀少的道路上,突然,小翠停下脚步,大眼睛看着前方轻咦道。 闻言,白夫人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发现前方是个步履蹒跚的青年男子。 那青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昨日帮助自己的公子。 “夫人,你看他,昨日还好好的,今日身上又是沾满了血,一副病殃殃的样子,我说他一定是被人打了!昨天还睡在咋们家屋顶上,他肯定是个小偷!我就说嘛,他一定不是个好人!”看到杨天业一身狼狈的模样,小翠气愤的说道。 白夫人恬静的看着前方背影,绣眉微微的皱起:“别说了,人家公子与我们非亲非故的,他要做甚,咋们也管不了。” 听到夫人这么说,小翠顿时急了:“不是啊,夫人,他还欠咋们十两银子呢!” 闻言,白夫人不悦的看了她一眼:“小翠,银子的事莫言再提,人家公子如此落魄,咋们应当帮帮人家的...” “好了,快回去吧,咋们如今应该想办法筹钱才是...”见小翠张着嘴还要说些什么,白夫人加快莲步,向前方走去。 ......... 身后背着三个黑包袱,杨天业步履蹒跚的走在街市上,之前的伤势,本来便只好了一大半,昨晚又是大战一场,导致伤势又再次复发。 走到衙门口,杨天业踱步向着衙门里走去。 “站住!你是何人?!”衙门口,两名衙差阻挡了他的去路。 杨天业停下脚步,敝了他们一眼,随即淡淡的说道:“我来领赏金...” “领什么赏金?!”闻言,一名衙差疑惑道。 杨天业也不言语,将身后的三个包裹直接扔到了衙差的怀中。 “啊!人头!”那名衙差疑惑的打开包裹,顿时惊慌的大叫起来。 “门外何事如此吵闹?” 声音惊动了衙门内,一名身形高大的中年男子从衙门内走了出来。 从远处看去,这男子一身衙差衣装,身形高大强壮,但他的腰间却比衙差多了一块金腰牌,腰牌上刻着一个“捕”字! “马捕头!”见到那名男子,两名衙差连忙恭敬的行礼。 刚刚的那名衙差,伸手指了指杨天业,说道:“马捕头,这男子说自己是来领赏金的,给了我们三个包裹,里面竟然装着人头!” “哼!大惊小怪!让我瞧瞧!”马捕头敝了一眼杨天业,粗狂的说道,说完,便接过了衙差手中的包裹,缓缓打开。 “飞天恶盗!”刚刚打开其中一个包裹,马捕头神色大变,脱口惊呼。 说完,又连忙打开剩余的两个包裹。 “獠牙双匪!” 面色又是一惊,马捕头不由得重新开始打量起杨天业来。 对面,杨天业亦是在打量着马捕头。 近看,这马捕头身形高大,一脸正派之气,功力竟然也是不弱,是个三流高手! 只是杨天业心中很是疑惑,三流高手竟然会屈居在衙门做一个捕头?! “这位兄台如何称呼?”打量完对方后,马捕头抱了抱拳,客气的询问道。 杨天业淡淡的回答:“我姓杨...” 面对杨天业冷淡的态度,马捕头没有丝毫不悦,反而一脸笑容的说道:“杨兄弟,在下马武双!这一次,你可是为了老百姓除去三个大害了!” 飞天恶盗和獠牙双匪,都是官府一直要捉拿的恶贼,无奈他们一个武功高强,一个人多势众,官府一直束手无策,没想到,今日竟然会亲眼见到他们的项上人头! “废话不多说,他们已经死了,我的赏金呢?”杨天业点了点头,淡淡的问道。 捉拿官府通缉的要犯,去衙门领悬赏,这便是小五想到的赚钱法子。 这一法子,赚钱到是来的很快,但也不是任何人可以做到的,刚巧杨天业可以,因为他的武功高强! “哦!这好说!我这便去拿赏金给你!”闻言,马捕头大笑一声,连忙说道。 “这飞天恶盗的赏金是三百两,獠牙双匪是一千两,总计是一千三百两!”不到片刻,马捕头便从衙门内走了出来,手中拿着几张银票,客气的说道。 说完,又想了想,突然问道:“杨兄弟啊,这獠牙双匪已死,那獠牙寨上的那些山匪如何了?” 听到对方所说,杨天业淡淡的回答道:“被我杀光了...” 此话一出,马捕头又是一惊,随后心中无比的欣喜! 这下自己可是立了大功了! “了不起啊,杨兄弟,灭了獠牙寨,衙门多加你七百两!这里是两千两的银票,你点一点数目。”将手中的银票递交给杨天业,马捕头语气欣悦道。 杨天业接过银票,看也不看便放进了怀中,随后皱起了眉头:“只有两千两,不够,还差一千两...” 听到对方自言自语的说着,马捕头眼睛一亮,于是连忙说道:“杨兄弟,听你所说,似乎还要一千两是不是?我这里倒是有件差事,能帮你赚到一千两!” 闻言,杨天业迟疑的问道:“什么差事?” “官银!”马捕头扫了一眼四周,悄悄的回答道。 ......... 晌午时分,一辆大马车在十多名衙差的互送下,缓缓的走在郑州城外山间的道路上。 因为下雨的缘故,地面上烂土泥泞。 马车比平时还要承重,泥地上被拖出深深的车痕。 马车上坐着两个人,一个是马捕头,另一个便是杨天业。 “杨兄弟,给哥哥说说,你这么急着要赚三千两,是为了何事?”马捕头拿起水壶喝了一口水,好奇的问道。 一路上,马捕头不时的和杨天业说上两句,杨天业除了点头和摇头,有时也会淡淡的回答两句。 两人之间,也是熟络起来。 “还债...”杨天业抚摸着手中的油纸伞,淡淡的回答道。 闻言,马捕头点了点头,见他一路上都在把玩着一把白色的油纸伞,于是又好奇的问道:“杨兄弟,这把伞似乎对你很重要啊?是别人送给你的吗?” 这一次,杨天业的眼神不再冰冷,忽然闪过一丝温和:“这把伞对我来说,很重要,是一个女子送的...” 闻言,马捕头嘿嘿一笑,脸上露出暧昧之色:“原来如此!难道是弟妹送的?!” “弟妹?”杨天业转过首,目光淡淡的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她是有夫之妇...” 身旁,马捕头面色一愣,见自己似乎说错了话,尴尬的笑了笑,便不再言语。 “杀啊!!!” 突然,就在他们进入一片小树林时,一群蒙面之人从四周的草丛里窜了出来,将他们团团包围住。 “有山贼!大家小心!”见一群人将自己等人包围,马捕头一声大喝,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听到马捕头所说,十多名衙差连忙抽出腰间的长刀,一脸戒备的看着四周。 “各位好汉,我们是官府中人!还请给个面子,让条路出来!”马捕头双手抱拳,扫了一眼四周,不卑不亢的说道。 “我呸!” 山贼中走出一名光头男子,吐了一口吐沫,语气不屑道:“老子管你是什么人!将马车留下,快滚!” 听闻,见对方不给面子,马捕头深深的皱起了眉头,沉声道:“难道你们要与朝廷作对?!” “哼!废话少说!要么滚!要么死!”对面,丝毫不理会朝廷,那光头男子不耐烦的喝斥起来。 “找死!”忍无可忍,马捕头大喝一声,随即向着身旁衙差说道:“我来开路,你们速速冲出去!” 说完,脚下一蹬地,便向着对面光头男子冲了过去! ........ 第九十五章,计谋脱身 “吃老子一拳!”对面,那光头男子,临危不惧,伸出右手,便是一拳迎了过去。 “碰!!!”两拳相撞,一声轻响,马捕头急急向着身后退步,足足退了七步,而那光头男子则是退了三步! “二流高手!”拳头上传来阵阵麻痹,马捕头惊讶的说道。 没想到对方的功力会比自己还要高深,竟然是个二流高手! 光头男子憋了憋嘴,不屑的说道:“哼,手上若是没有些真功夫,老子岂敢做山大王?” “哼!”听到对方所说,马捕头冷哼一声,随即向着身后叫唤道:“杨兄弟,助哥哥我一臂之力!” “嗖!” 话刚说完,霎时眼前一道白影闪过,随后便听见对面传来一声惨叫声。 马捕头面色愕然的看着对面,脸颊上顿时流下一丝汗水:“杨兄弟,真是高深莫测呐!” 只见对面,杨天业出现在光头男子面前三丈远,手中的寒枪正鲜红的刺在对方胸口上。 光头男子瞪着双眼,惊恐的哑然道:“你…是…何…人…” 话还没说完,双眼一闭,脑袋便低垂了下来,顿时断了气息。 “啊!当家的死了!” 身旁,一群和衙差相互打斗的山贼中,不知是谁忽然尖叫起来,一个个山贼纷纷停下手中动作,面色惊愕的看着杨天业。 “死?还是滚?”杨天业拔出手中寒枪,将光头男子的尸体一脚踹飞,转首看着四周山贼们,冰冷的说道。 耳边仿佛响起阴森恐怖的声音,一个个山贼吓得连忙丢掉手中兵器,连滚带爬的转身逃跑而去。 见山贼们转身逃跑,十多名衙差连忙准备进行追击。 “不要追了!我们继续赶路!”身旁,马捕头挥了挥手,大声喝令道。 于是,十多名衙差放弃追击,再次护送着马车上的官银,赶路向着江城而去。 “杨兄弟,哥哥我今日总算见识到你的厉害了!没想到二流高手在你面前,便如蚂蚁般细小,一根手指便能摆平了!”路上,马捕头伸手拍了拍杨天业的肩膀,一脸佩服的神色。 闻言,杨天业敝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这批官银只要安全的到江城后,便会给我一千两银子,是吧?” 闻言,马捕头点了点头,拍着胸脯向他保证。 “好!你放心,这批官银必定安全,谁要是打官银的注意,我便杀了他!人挡杀人,佛挡杀佛!”见对方拍胸脯保证,杨天业满意的点了点头。 随后心里暗自算了算时间,这一来一去最快也要花上三天时间;这样一来,七天之内便能凑齐三千两。 这赶往江城的路途还有一大半,不过,这条路必定会是一条历经厮杀的血路。 ……………… 青唐城。 繁闹的街市上,路上的游人目光皆是齐聚在一老一少身上,这一老一少很是新奇,老的手中拽着麻绳,在前面走着,而少的双手则被捆绑着。 “疯老头,你放了我吧,我是不会娶你女儿的!”关剑云双手并拢被捆绑着,跟在胖老头身后哀叫道。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反正醒来后,就到了青塘城! 看着熟悉的街市和店面,关剑云一阵头疼,好不容易匆匆忙忙的从青唐城赶至郑州,这回倒好,又回到了原点。 “乖女婿啊,听话,很快咱们便能到家了!”胖老头面色红润,回头看了一眼,笑嘻嘻的说道。 “你杀了我吧!”这时,关剑云忽然坐在地上,愤愤的大叫起来。 听闻,四周路人纷纷停下脚步,一脸好奇的看着他们两人。 “救命啊!救命啊!”见四周的路人看向自己,关剑云眼睛一亮,立即站起身,大叫起来。 “哼!”身旁,胖老头挖了挖耳朵,伸手轻轻一挥,隔空点上了关剑云的哑穴。 “呜呜呜…”张着嘴,在人群中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关剑云着急的湿红了眼。 不过,刚刚听到关剑云喊救命的路人,纷纷将他们两人包围了起来。 见此,胖老头嘿嘿一笑,双手抱了抱拳,悲伤的说道:“各位,这是我的女婿,如今得了疯癫之症,整日疯疯癫癫的到处乱跑,我女儿因为思念郎君而染上了重病,逼于无奈,我只好绑住他,将他带回家中,希望我女儿见到他后,重病能得以康复…” 说着说着,胖老头低下了头,偷偷的在眼角沾上自己的口水。 “呜呜呜呜…”听着胖老头在那里胡说八道,关剑云说不出话来,顿时急的直跺脚。 四周游人听到胖老头这般说,又看了一眼关剑云,发现他呜呜直叫,还手舞足蹈的乱蹦乱跳,顿时心中确定关剑云是个疯子,再看那胖老头哭红了双眼,一个个催人泪下,纷纷同情胖老头的遭遇。 “老先生,快带你的女婿回去见你女儿吧…” “是啊,是啊,老先生你莫要着急,你女儿只是思念郎君成疾,待见到郎君后,定当无碍…” “快带女婿走吧,老先生可要绑紧了,千万莫要再让他逃走了!” 众人纷纷叫嚷起来,被胖老头感动的一塌糊涂。 闻言,胖老头双手抱了抱拳,面色哀伤的带着关剑云迅速离去;转过身时,嘴角露出一丝奸诈的笑容。 而此时,关剑云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奋力的呜呜呜直叫着,双脚狠狠的跺着地,但是却没有一人理睬他,他终于深刻的明白,什么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待穿过城门,走进人流稀少的林间小路后,胖老头才得意的将他穴道解开。 “你个疯子!混蛋!”解开穴道后,关剑云便破口大骂起胖老头来。 “小子,跟我斗,你还嫩的很!”胖来头毫不理会他的叫骂,得意的仰天大笑起来。 “疯子!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疯子!”看着对方得意洋洋的样子,关剑云咬牙切齿的大骂道。 “喂,小子,我告诉你哦,我女儿可是聪明伶俐,秀外慧中,好得很呢!你做我女婿,算便宜你了!”胖老头拽着麻绳,一边向前走着,一边乐呵呵的说道。 关剑云双手被束,踉踉跄跄的跟在他身后,恨恨的盯着他的背影。 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关剑云连忙蹲在地上,哎呦哎呦的直叫着。 “小子,你怎么了?你可别装死啊!”麻绳拉扯不动,听到身后的叫喊声,胖老头转过身,面色不悦的说道。 “不是装死,是真的快要死了!前辈!”关剑云眼珠一转,连忙面色不舒服的说道:“人有三急啊,前辈!我要解手!” “真的?”闻言,目光不相信的敝了他一眼,胖老头半信半疑的问道。 “我骗你干嘛!我真的要忍不住了!”关剑云连忙站起身,不停的跺着脚,面色焦急的大吼起来。 见此,胖老头想了想,于是说道:“恩,好,我跟你一起去…” 听到对方所说,关剑云连忙回绝:“不行!你跟着我,我解不出来!” “啥?那怎么办?我不跟着你,你要是逃走了呢?”胖老头眼睛一瞪,气呼呼的说道。 “嘿嘿,前辈,要不这样,你拉着绳子,我去草丛里解手,每隔一会,我便拉动一下,这样你不就知道,我没有逃走了吗?”见胖老头神色不悦,关剑云连忙谄笑道。 胖老头思索了片刻,喜悦的点了点头:“恩,这个主意不错,不愧是我的女婿,果然聪明!去吧!”说完,大手一挥,自己缓缓的靠在一颗大树下。 关剑云谄笑的点了点头,连忙转身跑进身后的草丛里。 “哼,笨蛋,保重了,后会有期!不,应该是后悔无期!”蹲在草丛里,关剑云得意的一笑,两只手腕阴柔一转,双手立即从绳圈中滑了出来。 穹苍派镇派绝技—袖转乾坤! “后会无期了,疯老头!”揉了揉被捆绑而僵硬的手腕,关剑云轻轻的向着前方挥了挥手,转身迅速离去。 “咦,这小子怎么去了这么久?”片刻后,胖老头敝了一眼前方草丛,心中甚是郁闷,虽然手中的麻绳一直在晃动着,可是都过去差不多一个时辰了,就是生孩子也没有这么久啊? 心中觉得甚是可疑,胖老头站起身,向着草丛里走去。 当双手扒开长长的野草后,胖老头顿时红着脸,激动的吼叫起来。 “臭小子!你骗我!” 草丛后面,早已不见关剑云的踪影,只见绳子的另一端,竟然被绑在一只兔子的身上,那兔子正在低头吃着野草! “臭小子,我一定要抓到你!” 气呼呼的将绳子摔在地上,胖老头施展出轻功,向着关剑云刚刚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 第九十六章,人生若如初见 “哈哈哈,疯老头,任你武功再高,能高的过小爷的聪明才智?” 嘴中叼着一根野草,关剑云悠闲的走在一片丛林中,敝了一眼逃跑而来的方向,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咕噜…咕噜…” 忽然,肚子里传来一声咕噜声,关剑云摸了摸肚子,皱起了眉头:“该死的疯老头,也不知道让我睡了多久,肚子好饿啊..” 扫了一眼四周,什么吃的也没有发现,于是关剑云顶着饥饿,继续向着前面走去。 “臭小子,你在哪?!” 突然,一道洪亮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关剑云面色一僵,吓得两腿直打着颤。 “不会吧!这么远,也能追来?疯子!真是个疯子!” 随后,关剑云尖叫一声,运起轻功,撒腿就跑, 一直跑,一直跑,不知道跑了多久,自己竟然跑到了一处深谷里的花园中。 看着眼前五彩缤纷的大花园,关剑云面色呆滞,呢喃自语:“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花?真是好美啊…” “关公子,你怎么在这?” 就在关剑云发呆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犹如莺啼的甜美声。 这甜美的声音,关剑云很是熟悉,闻言面色一喜,激动的转过身来:“程姑娘!” 身后,程云身着淡绿色衣裙,嘴角浅浅微笑着坐在轮椅上,美目明亮的注视着关剑云。 “程姑娘,你怎么会在这?前些日子,为何要不告而别?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关剑云面色喜悦的来到程云身旁,一脸激动的问了许多问题。 程云浅浅一笑,说道:“这儿是我种植的药园,我是来采药的…前些日子,我没有不告而别呀,我不是留了字条了吗?” 虽然嘴上这般说,但是心中却甚是苦涩,你可知道,为何要离开?为了你… 听到对方所说,关剑云想了想,也对,程姑娘确实留了字条,于是摸了摸脑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臭小子!你在哪?还不给我滚出来!”就在此时,四周又再次传来胖老头的大叫声,而且声音越来越近。 “程姑娘!我们快走!”听到声音,关剑云心中一阵后怕,连忙推着程云,向着药园里走去。 “怎么了?”见关剑云神色慌慌张张的,程云眼神担忧的看着他,轻声问道。 “有个疯老头,非要抓我去做他的女婿,他的武功太高了,我打不过他,他很快便要过来了!” 关剑云一边推着程云,一边着急的解释道。 “噗嗤…”闻言,程云手捂着小嘴,忍不住娇笑起来。 “你在笑什么?”关剑云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问道。 闻言,程云美目细细的打量了他一番,轻吐兰息的打趣道:“不错,不错,关公子相貌英俊,仪表堂堂,难怪人家会看上你,要你当他女婿!不过嘛,要是他女儿知书达理,温柔贤淑,关公子,你要还是不要呢?” 身后,见程云打趣自己,关剑云摇了摇头,停下了脚步,轻声道:“胡说,无论他的女儿有多好,我都不会娶他女儿!我已经有心上人了!” 轮椅上,浅浅微笑的程云,听到关剑云最后那一句话后,笑容顿时凝固,眼神中露出一丝苦涩。 他,有心上人了? “不好!前面没路了?” 心中胡思乱想着,被关剑云一直推着向前走,忽然耳边传来关剑云的声音,程云惊醒过来。 只见两人已是来得一处绝壁前,除了攀岩上去,已无去路。 关剑云看了一眼程云,心中顿时有些焦急,这绝壁虽说很高,但自己却是能上的去,可是程姑娘怎么办? 其实自己想到了办法,那便是抱着程云上去!可是男女授受不亲,若是这般抱着人家女子,那便是非礼了。 “关公子,抱我上去吧…”程云美眸眨了眨,看出了关剑云的心思,面颊羞红的低下了臻首。 听到程云所说,关剑云眼中露出一丝欣喜,随即咳了咳声,面色凝重道:“程姑娘,那么在下得罪了!” 说完,他将程云拦腰抱起,身子轻轻一跃,便迅速向着绝壁上方跳跃而去。 怀中抱着柔软无骨的佳人,关剑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鼻尖香风阵阵吹过,心里一阵心猿意马。 程云静静的将臻首靠在对方的怀中,听到对方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自己的心跳也是逐渐加快。 轻轻抬头,敝了一眼对方,程云的面颊上浮现出两朵红云。 他的怀里很温暖,要是能一直这样,那该多好? 不到片刻的功夫,两人终于是来到了崖顶,关剑云横抱着程云,喘了喘气。 见他面颊上流下汗水,程云从怀中掏出淡绿色的丝巾,玉手轻柔的为他擦起汗水,目光温柔的凝视着对方,轻声说道:“我…是不是很重?” 滑腻的手触及面颊,关剑云身子一颤,随后听到她所说,便摇了摇头,轻笑道:“不重啊,放心,我可是很有力气的!” 此时,崖下绝壁前。 胖老头目光扫了一眼四周的药草,还有空无人坐的轮椅,深深皱起了眉头。 “不在这?”胖老头抬起头,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崖顶,转身无奈的离去。 “算了,不在这,去别处再找找!” 一个时辰后,崖顶上。 “不知道,那个疯子走了没有?”怀中抱着程云,关剑云低头看了看崖底,只见一片白雾迷茫,深不见底。 程云抬起臻首,美眸温柔的注视着他,轻声说道:“也许应该是走了吧,这么久也不见他上来,估计是去别处了…” “是吗?有这个可能,那个疯子虽然武功高强,但是脑子比较笨!”听闻,关剑云想了想头,同意道。 “噗嗤….”听到关剑云说疯老头脑子笨,程云在他怀中轻笑起来。 “你笑什么?”关剑云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程云浅浅一笑,摇了摇臻首,轻声说道:“既然他都走了,那我们便下去吧…” 闻言,关剑云点了点头。 忽然,眼珠又一转,随即装作成害怕的模样:“不行,还是不要下去了,万一他在下面等着我呢!” 见对方是在装模作样,占自己的便宜,程云脸颊顿时嫣红,声如细纹道:“那…那你…还要抱着我多久?” 关剑云嘿嘿一笑,讪讪说道:“这样吧,在等会儿便下去,如何?” 怀中,程云红着脸,白了他一眼,轻轻的点了点臻首。 不知道为何,虽然明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但自己却想待在他的怀中,永远不想离开。 …………… 夜晚,晚风在崖顶上呼啸着,四周除了风啸声,还有不时传来的虫鸣鸟叫声。 大树下,关剑云靠在树干上,程云静静的躺在他的怀中。 “冷不冷?”伸手将盖在对方身上的衣衫紧了紧,关剑云温柔的询问道。 程云向着他怀里缩了缩,摇了摇臻首:“我不冷,你呢,你将自己的衣衫给了我…” 闻言,关剑云怂了怂肩,微微一笑:“我有内功护体,不怕冷的…” 点了点臻首,程云不再出声,抬头看向夜空中的繁星。 “我还是第一次在崖顶看星星…感觉好近,好美…”望着夜空中闪烁着的星星,程云神色痴迷的呢喃道。 “嗯,我也是第一次在这么高的地方看夜空…”关剑云搂紧了怀中的程云:“今夜的星空似乎比平日里还要美得多…” 两人静静的看着星空,片刻后,程云眼神看着星空,轻声道:“明日我便回家乡了,你呢?” 闻言,关剑云想了想,随后摇了摇头:“我想,我应该是没地方去了吧…” 诛邪大会还有二十多天才会召开,秦兄和杨兄也不知如今身在何处,若是他们找不到自己,应该会去流云山庄吧。 “那…那你去我的家乡吗?”似乎鼓足了勇气,程云转过首,静静的看着关剑云。 两只玉手在袖子里相互揉捏着,身子微微有些颤抖,程云有点害怕对方会拒绝自己。 微微一笑,关剑云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好,反正时间够多,去你家乡走走也行。” 耳边听得对方答应,颤抖的身子平静下来,程云眼神中闪过一丝喜悦:“嗯,我的家乡很美,你一定会喜欢那里的!” “好,那我便拭目以待了!”关剑云皱了皱鼻子,调皮的说道。 顿时,引得怀里程云娇笑连连。 时辰流逝,夜已深,怀中佳人已是熟睡。 愣愣的看着怀中佳人,关剑云面色一阵哀愁,伸手轻轻抚摸那光滑细腻的脸庞,不由得叹息一声。 程云,人生若只如初见,我不是我,那该会有多好。 ………………… 第九十七章,狂风鬼舞 清晨,一丝阳光从纸窗户外透射进屋内,刺眼的阳光照射在少年的脸庞上,熟睡中的少年两条剑眉微微皱起,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这是哪?” 睁开眼后,秦玄扫了一眼四周,心中有些慌乱;四周的一切很陌生,自己竟然身处在一间茅草屋里。 “自己不是被江清明打落湖中了吗?怎么会到了这里?”急忙虚弱的坐起身,秦玄一边想着,一边准备走下床榻。 “吱呀…” 便在这时,房门缓缓的打开,一名身穿白衣,面色冷若冰霜的绝色女子,迈着莲步走了进来。 看到这女子的第一眼,秦玄感觉到惊艳,她的相貌丝毫不逊于雨清柔,而且她身上透露着冰雪出尘的气质,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你醒了?怎么起床了,你身上的伤势还未痊愈呢…”就在秦玄发呆时,冰清玉走了过来,搀扶着他,轻声说道。 秦玄从惊艳中醒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发现自己上半身光赤,身上被斜斜的用纱布包裹着,而背后的伤痕也感觉不到强烈的疼痛了。 “姑娘,是你救了在下?”秦玄抬起头,看着身旁的冰清玉,疑惑道。 冰清玉素手搀扶着他,让他轻轻躺下,嘴中淡淡的说道:“那日在小溪边,发现晕厥过去的你,我便救下了你…” 听到对方所说,秦玄感激的点了点头,于是双手抱拳:“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只是抬起双臂抱拳时,拉扯到了背后的伤口,面色疼痛的一阵苍白。 “你好好歇息吧,等伤势痊愈了再说。”冰清玉挥了挥手,淡淡的说道。 说完,刚刚准备离去,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转首注视着秦玄,皱起娥眉,问道:“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秦玄勾起嘴角,微笑着回答道:“秦仇…” 闻言,冰清玉眼中精光一闪,随后点了点臻首,转身离去。 “姑娘!” 还未走到房门前,身后秦玄突然叫唤道。 冰清玉侧过脸,眼神疑惑的看着秦玄。 秦玄嘴角轻扬,露出了招牌似的顽皮笑容:“呵呵,好不公平,在下已是告知名讳,可姑娘却还未透露你的芳名?” 冰清玉微微一笑,敝了他一眼,轻声念道:“冰清玉…” 说完,打开房门,消失在秦玄的眼前。 “冰…清…玉…冰清玉洁?呵呵…”若有所思的望着紧闭的房门,秦玄轻声碎念道。 “唉,不知道关兄现在如何了?杨兄是否已经救下了他?不过,那胖老头的武功,实在太高,只怕杨兄不敌啊,倒是万一受了伤,那可不妙啊…”碎念完后,秦玄双手枕着脑袋,眼神注视着屋顶,心中为关剑云和杨天业担忧起来。 摇了摇头,秦玄又继续自言自语道:“还有…不知道清柔可曾回了阴风崖,此时,她是不是在想着我?若是她知道我受伤的事,一定会心中不安吧…” 只是,秦玄并不知道,因为他的缘故,江湖上即将会出现了一位女魔头。 ……………… “杨兄弟!如今该怎么办?!” 目光焦急的看着四周,马捕头面流冷汗的向着身旁杨天业说道。 这里,已是江城郊外的红树林,一路上,不知道杀了多少山贼,历经了多少的血路,才终于来到了江城! 眼看着便要将官银安全送达江城,就在路过这最后的红树林时,他们一行人被数十名山贼团团包围! 这次情况比之前的要严重些,这群山贼看起来训练有素,很有头脑!他们分成了两拨,一拨人手持着兵器进行包围,另一拨人站在两旁大树上,手中张着弓箭森然戒备着。 对付这些没有功力的山贼,马捕头自信绝对没有问题,但是面对二十多枝阴森的箭头,他却无人为力。 一路上,皆是杨天业在大开杀戒,他们俨然将杨天业当成了主心骨。这一次,见处境甚是危险,众人一同指望起杨天业来。 “对不起了,各位官爷!本来,按照江湖道义,留下银子便放你们一条生路!不过兄弟我怕麻烦,只能对不住了,你们都去死吧!”对面,山贼首领手握着一把柴刀,嚣张的大笑起来。 若是放这群官差离去,他日朝廷便会来剿灭他们,这可划不来!不如,悄无声息的将他们作了!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岂不妙哉! “莫慌,你们只管对付这群山贼,四周的箭羽交给我了…”杨天业淡淡的敝了一眼对方,语气冰冷的向着身旁众人说道。 “好!有你这句话,哥哥我便放心了!”马捕头点了点头,随即大喝道:“兄弟们,我们冲,将后背放心的交给杨兄弟!杀!”说完,两臂一挥,冲向了对面的山贼。 “杀!”听到马捕头的命令,十多名衙差吼叫一声,一同向着四周山贼冲了过去。 一路上看着杨天业大发神威,他们相信杨天业,愿意将性命交给他! “给我放箭!”对面,山贼首领冷冷一笑,随即大手一挥,立刻下令道。 “嗖!” 顿时,两旁大树上射出二十多枝寒光闪烁的利箭。 树下,马捕头众人毫不理会向自己射来的箭羽,一个个奋勇的与山贼搏斗着。 不是不怕死,而是他们知道,他们不会死! 狂风鬼舞!!! 面对着两旁射来的箭羽,杨天业面色冰寒,右手中寒枪一挥,单手迅速的转动起舞花,寒枪不停的猛烈旋转着,掀起一阵巨大的狂风! 右面射来的十多枝利箭在接近杨天业身边时,突然被巨大的狂风吸住,疯狂的转动起来。 “破!” 一声冷喝,杨天业手中转动着寒枪,用力挥向左边! 顿时,随着手臂挥向左边,那被狂风吸住的箭羽,犹如长龙般扑向左边射来的利箭! 狂风卷着利箭,将左边的箭羽打散,呼啸着将树上十多名山贼淹没!只见一个个山贼胸口插着利箭,惊恐的从树上掉落下来,毫无声息。 解决掉左边的弓箭手,杨天业单脚塌地,运起轻功扑向右边大树上! “放!快给我放箭!”不远处,见杨天业大发神威,那刚刚嚣张不已的山贼首领,面色恐惧的吼叫起来。 没想到,今日遇到硬碴了!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右边大树上又是一阵箭羽疾射而来。 “找死!” 杨天业腾悬在半空中,冷冷的敝了一眼山贼首领,手中寒枪一挥,再次施展出狂风鬼舞! 顿时,狂风将箭羽牢牢的吸住,杨天业手臂用力一挥,那箭羽猛烈的射向山贼首领。 “啊!!!” 随着一声惊天惨叫,那山贼首领瞬间被射成了马蜂窝! 划破寒星!!! 解决山贼首领后,手中寒枪斜着用力一拨!顿时银光闪烁,一道弯月形真气破枪而出,将树上的弓箭手一个个斩成两截。 树下,山贼们面面相觑,抬头看着半空中威风凛凛的杨天业,一个个双腿颤抖着,扔掉了手中兵器,有些胆小的山贼,已是吓得坐在草地上。 随着树上一分为二的尸体缓缓掉落下来,一阵微风吹过,四周飘来一阵血雨。 双眼精光闪烁的看着杨天业,马捕头一脸敬重之色。 这次若是没有杨兄弟相助,这官银半路上便会被劫走,自己等人也不知还有没有性命! “滚!” 从半空中落下,双眼扫视着四周,杨天业嘴中吐出冰冷的一个字。 那群山贼连忙尖叫一声,吓得撒腿就跑,转眼间,便消失在他们面前。 “杨兄弟,哥哥我对你,那是佩服的很那!”危机过去后,马捕头走上前来,双手抱拳,衷心的感激道。 杨天业摇了摇头,收回手中寒枪,淡淡的说道:“你不用佩服我,我也只是拿钱办事而已…” 说完,眺望了一眼远处的江城,杨天业继续说道:“穿过树林,便到达江城,将一千两给我吧…” “哦?”听到他所说,马捕头讶异道:“杨兄弟,你不和我们进城了?” 闻言,杨天业点了点头。 “这…杨兄弟,此次护送官银全靠了你,何不跟着哥哥进城,哥哥请你喝上一杯?”见对方无心逗留,马捕头盛情相邀。 “不了,我还要早些回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杨天业再次摇了摇头,谢绝道。 “那…好吧,杨兄弟,等哥哥我回到郑州,再请你好好喝上一杯!”见此,马捕头面色微微失望,说完,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张银票,递了过去:“这是一千两,杨兄弟,一路保重!” “嗯,多谢…”接过银票,杨天业点了点头,便转身踱步离去。 “马捕头,杨兄弟就这般走了?咱们哥几个,还想好好招待他一番,毕竟他多次救了咱们的命呐!”身旁,一名官差走到马捕头身旁,一脸可惜的说道。 “算了,这件事以后再说吧…”马捕头眼神注视着前方离去的背影,淡淡的说道,说完,眉头微微皱起,语气变得沉重:“等到了江城,你知道该怎么说了吧?!” 闻言,那官差点了点头,恭敬道:“小人知道!是马捕头一路护送官银,咱们才能安全到达江城!” “恩,你很聪明,以后跟着我好好的干,我不会亏待你的…”马捕头拍了拍他的肩膀,面色一阵赞赏。 说完,大手一挥,转身向着江城的方向走去。 “走,我们继续上路!” ……………… 第九十八章,佛亦有怒 少室山顶,少林寺后山处。 一名老和尚手持佛珠正与一名白衫男子坐在石桌旁,品茶下棋。 “大师,你输了…”白衫男子执下一枚黑子,含笑说道。 “阿弥陀佛…逍遥,我的棋艺如今已是大不如你了…”老和尚双手合十,一声佛喧后,微笑着说道。 说完,老和尚侧过身看着蓝天中的白云,面色突然担忧起来:“如今,也不知玄儿过得怎样?是否吃好睡好?” “大师,那小子虽然过于顽皮,但还是有些小聪明,你便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闻言,对面的白衫男子摇头轻笑起来,只是,他的双眼中,亦是露出了思念之色。 这两人,便是秦玄的两位师傅,丁逍遥与慧苦大师。 拿起桌上的茶杯,饮下茶水,丁逍遥继续说道:“这一次,玄儿的功劳倒是不小,相助六大派击退了黑衣楼,如今名声更是了得!” 此刻,丁逍遥心中甚是欣慰,徒弟如此了的出色,做师傅的又怎能不欣悦。 “对了,逍遥,秦家灭门的事,你查到什么线索没有?”身旁,慧苦大师含笑着点了点头,突然问道。 闻言,丁逍遥叹息一声,摇了摇头:“没有,什么也没有查到,当年黑衣楼此举,真是怪哉,一直到如今,都未曾弄明白…” 其实早在几年前,丁逍遥便开始怀疑;当年黑衣楼灭秦家满门,一定是另有隐情!秦家并不是江湖中人,按道理来说,黑衣楼没有理由对其动手,除非,黑衣楼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咕咕咕…” 就在两人谈论之时,突然从远处传来一道声响,一只白鸽扑打着翅膀,从天边轻盈的飞来。 丁逍遥缓缓的伸出左手,那只白鸽飞到他的掌心中。 将白鸽腿上的字条取下,丁逍遥大手一挥,那白鸽便飞离而去。 轻轻揭开字条,丁逍遥神色淡然的阅览起来,可是片刻后,却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放肆!” 突然,一声怒喝,右手一拍石桌,石桌顿时化为成粉末,丁逍遥愤怒的站起了身。 “逍遥,怎么了?!”见丁逍遥如此失态,慧苦大师心中感觉到不安,连忙询问道。 单手负背,丁逍遥将字条递了过去,沉声道:“玄儿出事了!” 听到丁逍遥所说,慧苦大师心中一跳,连忙双手颤抖的接过字条,急忙阅览起来。 手指握拳,狠狠一捏,那字条瞬间变成粉末,慧苦大师的身上竟然渐渐的散发出一股煞气! “黑衣楼!很好!很好!”嘴中颤抖的说道,手中持着的佛珠散落一地,慧苦大师全身真气鼓动。 脚下的地面,竟然开始晃动起来。 “逍遥,我要下山!”慧苦大师老眼冰冷的看着丁逍遥,一字一句的说道。 “好!我与你一同下山!沉寂了七年,我的剑是时候该染血了!”点了点头,丁逍遥目光看着远处天边,同意道。 说罢,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 夜晚,在床榻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觉,已经躺了一天,秦玄感觉到身子都快要散了。 “等等!我的剑呢!”随意的扫了一眼屋内四周,秦玄突然从床榻上坐起,惊呼道。 说完,吃力的从床榻上走下来,仔细的在屋内寻找着,找了片刻后,依旧没有发现天罡剑的踪影。 深深的皱着眉头,秦玄推开了房门。 走出房门后,入目的便是一处小院子,院中推着许多木柴,旁边是个灶台,隔壁也是一间茅草屋。 这里不像是在城中,倒有点像是在小村庄里。 听到秦玄这边的开门声,对面的房门亦是缓缓打开,早上见到的冰清玉姑娘,从那房间里走了出来。 “冰姑娘…”秦玄点了点头,向她打招呼道。 冰清玉点头回应,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说道:“这么晚了,你不在房间歇息,出来作甚?” 闻言,秦玄赶紧的问道:“冰姑娘,你发现我的时候,可曾见到我的佩剑?” 眼神淡淡的注视着他,冰清玉摇了摇臻首。 “恩,多谢…”见对方摇头,秦玄心中一阵失落,自己竟然将师傅的天罡剑弄丢了,真是没用啊! 转过身,神色失落的准备回到房间去。 “秦公子!” 突然,身后传来一道柔美的声音。 秦玄转过身,看着冰清玉,疑惑道:“冰姑娘,怎么了?” “秦公子,你可是白衣剑?”冰清玉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目光紧盯着秦玄询问道。 “嗯,在下正是…”秦玄吃力的抱了抱拳,点头承认。 “恩,听说你的剑法很厉害?”对面,冰清玉面色沉着的继续问道。 其实下山以来,自己对江湖上的事并不知晓,但对白衣剑秦仇却是记忆犹新,一路上,不少江湖中人都在谈论着白衣剑,说他武功是如何的高,剑法是如何的厉害! 还有人说,继情剑丁逍遥之后,白衣剑的剑法当属天下第一!这些话,冰清玉不信,她自认**阁的剑法绝不输于丁逍遥,这天下第一剑法的名头应属**阁! 对面,见冰清玉在沉思什么,秦玄面色疑惑的挥了挥手:“冰姑娘,在下的剑法不值一提,算不上多厉害…” “不算多厉害?可是…江湖上都说你是天下第一!”轻笑一声,冰清玉迈着莲步向着秦玄缓缓走了过来。 头顶的月光照射在她的身上,白裙泛起丝丝银光,她犹如仙女般圣洁美丽。 这一刻,秦玄不禁有些看呆了。 忽然脑海中闪过雨清柔绝色的容颜,秦玄又瞬间清醒过来。 这时,冰清玉来到了他的身旁,美目打量了他一番,随即摇了摇头说道:“你的功力我看不出深浅,想必你是用了什么法子,将内息给隐蔽了,你到底是何境界?” 闻言,秦玄面色一愣,随后嘴角露出了顽皮的笑容:“实不相瞒,在下只是一流高手之境!请问,冰姑娘的功力是何境界?” 对方对自己有救命之恩,自己当然不会有所隐瞒。 听闻,冰清玉眨了眨眼睛,淡淡的说道:“那么,你不是我的对手,我是超一流高手之境…” 听到对方所说,秦玄眉毛挑了挑,不敢相信的说道:“你是超一流高手?!” 说完,眼神不信任的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好奇的问道:“你多大了?” 从对方的面容上看来,秦玄可以肯定,这女子的年龄没有自己大!可是,她竟然会是超一流高手?这功力到底是怎么练得?! 此话一出,冰清玉双眉微皱,面容冰冷至极:“难道你不知道,女子的生辰八字,是不可以轻易告诉陌生男子的?” 秦玄讪讪一笑:“不好意思,我忘记了…” 女子的生辰八字,除了家中父母亲人知道外,亦只有谈论婚嫁时,与男方核对生辰八字,让将来的夫君知道。 见秦玄一脸的嬉笑,冰清玉皱起了眉头:“阁主和师傅说的不错,世间的男儿皆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回房歇息了,等你痊愈了,我们便比试一番…”语气淡淡的向着秦玄说道,说完,冰清玉转身回房去了。 “这丫头,性格跟杨兄倒是相似…皆是又冷又硬的大冰块!”望着对方苗条的背影,秦玄摇头一阵苦笑。 “嘿嘿,若是让她与杨兄相遇,两个大冰块在一起,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 锦城,郊外山崖上。 四周寒风呼啸,野兽嚎叫,一名身着蓝裙的绝色女子,身后背着一把天蓝色宝剑,孤零零的站在悬崖边上。 女子面容娇艳绝伦,肌肤胜如白雪,她的双眉如柳,美目勾魂,红唇若如点樱,脸上露出一丝忧伤,真是我见犹怜,魅惑众生。 但原本完美无瑕的脸上,却有着一双红如鲜血的眼睛。 一阵晚风吹过,蓝裙风中摇摆着,在这深夜中,她的背影是如此的寂寥。 “夫君…清柔好没用…清柔找不到你…”鲜红的双眼注视着漆黑的天空,雨清柔神色忧伤的呢喃道。 那日秦玄掉落湖中后,雨清柔便发了疯的顺着湖水流动的方向寻找秦玄,可是阴差阳错下,秦玄被冰清玉救走,而她找寻无果,便失落的来到了锦城。 来到锦城,她与圣教弟子汇合后,便下令让教中弟子去四周寻找秦玄,可是这些天,依旧是了无音讯。 缓缓的伸出玉手,仿佛秦玄就在面前,雨清柔轻抚着空气,微笑着自言自语道:“夫君,你是死了吗?别怕,等清柔报完仇,便去陪你,你不会孤单的…” 说完,身上的气质陡然一变,双眼缓缓的流下血泪,面容冰冷的说道“江清明,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你让我失去了最重要的人,我也要你尝尝失去最重要之人的痛苦!” 玉手轻轻一挥,四周变得晶莹剔透,鲜红的双眼从崖顶眺望而去。 远方,正是青松派。 …………… 第九十九章,血染清松 这几日,江花少心中甚是开心,因为江清明飞鸽传书告诉自己,已经将白衣剑秦仇杀掉,为自己报了当日的一脚之仇。 清晨,在练武场上,看着眼前数十名弟子在练习着剑法,江花少躺在椅子上晒太阳,不时嘴中哼着小曲。 “少爷,这些天,你的心情看起来倒是不错啊?”身旁,一名下人为他斟满茶水,阿谀奉承道。 “不错,少爷我这些日子,心情特别舒畅!”摇了摇头,江花少流里流气的说道。 白衣剑竟然敢跟自己作对,到头来还不是死路一条! “少爷,既然你如此有雅兴,不如今晚我们便去寻凤楼喝喝小酒如何?听说前天来了不少标致的姑娘呢…”那下人为他扭着肩膀,谄笑道。 “哦?”一听到寻凤楼,江花少便来了兴致,说来,是有好多天没有去了,自从被秦玄打伤后,便被送回锦城疗伤,一直窝在门派内! 寻凤楼,锦城中富家子弟消遣作乐的地方,亦是欢好之地,民间俗称妓院。 “你这提议不错,少爷我的确好长时间没去了,也不知那小桃红,有没有想少爷我!”江花少一拍手掌,兴奋的说道。 想起那小桃红标致的小脸蛋,还有那妖娆的身材,口水差点流了出来。 两人说话的声音不小,前方练剑的弟子们听到两人谈话,一个个停下了手中的剑,双眼闪着精光的看着江花少。 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样的师傅和师兄,便会有什么的弟子!这些弟子平日里在锦城,仗着清松派的名头,欺压百姓,调戏良家妇女,在锦城中,清松派的名声那是臭气熏天! “你们看什么!给老子我练剑!”见数十双眼睛盯着自己,江花少心中恼怒,大声喝骂道。 话刚说完,面色一僵,随后神色痴迷的盯着前方。 前方大门外,一名身着蓝裙,身后背着天蓝色宝剑,面容绝色妖娆的女子正静静的站在那里。 这女子肌肤胜如白雪,她的双眉如柳,美目勾魂,但美中不足的,便是有着一双红如鲜血的眼睛。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雨清柔! “呦喝!大美人!” 从痴迷中醒来,江花少兴奋的尖叫起来,连忙从椅子上站起,向着雨清柔跑了过去。 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美的姑娘! “小美人!你到我清松派来作甚?”江花少一脸猪哥相的站在雨清柔对面,双眼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对方全身,笑呵呵的说道。 “哇!脸蛋比小桃红漂亮,身材比小桃红还要好!不知道在床上…嘿嘿!”越看心中越是瘙痒难耐,江花少心里开始浮想联翩起来。 “江清明在不在?”雨清柔面无表情的敝了一眼江花少,语气冰冷的说道。 “哦?你找我爹?我爹不在,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吧…”江花少微微一笑,眼神泛着绿光,像野兽般盯着猎物似地,说道。 他爹是什么人,他自己心里知道,以前也有许多貌美的女子前来找他爹,哭着说有了身孕,要他爹负责,最后江花少将那些女子骗到房间内,用迷药将她们晕倒,亵渎后再杀人灭口!这不仅替他爹解决了麻烦,自己也是过足了瘾! “嗯?你是他儿子?很好!”闻言,雨清柔突然笑了,笑的花枝招展。 “小美人,有什么事,不如我们先到后院去再说?”江花少心中暗笑,准备再次进行诱骗,笑问道。 “不用了,在这里便好!”停止笑声,血红的眼睛忽然一亮,雨清柔玉手用力一挥。 对面,江花少丝毫未曾察觉,惊恐的瞪着双眼,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前,只见一只洁白如雪的玉手,已是插进了自己的胸膛里。 “江清明!给我滚出来!”玉手一收,伴随着滚烫的热血洒在脸上,雨清柔大声吼叫道,只见自己的手中,正握着一颗跳动的心脏。 江花少面色苍白的缓缓倒在地上,胸前被鲜血染红一片,胸口多了一个黑洞,他的心脏被雨清柔掏了出来。 “啊!少爷!!!”身后,数十名弟子眼看着江花少倒在地上死去,一个个愤怒的挥着手中长剑,大叫着冲了过来。 “江清明!我要你血债血偿!先杀你儿子!再灭你清松派!” 见此,雨清柔仰头大笑,手中狠狠一捏,将心脏瞬间捏碎!随后,身影如鬼魅般冲进对面人群中! “花儿!花儿!”一名妇人从后院中走了出来,看到大门口倒在血泊中的江花少,嘶声力竭的尖叫着,跑了过来。 “不会的,不会的!”将儿子抱在怀中,妇人泪流满面,嚎啕大哭。 挥手间杀掉两名清松派弟子,雨清柔血眸冷冷的望着坐在地上的妇人,冰冷的说道:“他是你儿子?你是江清明的夫人?” “你这个魔头!我要杀了你替花儿报仇!”妇人充耳不闻,从地上捡起一把长剑,面色狰狞的向着雨清柔冲了过去。 “既然你是,那你必须得死…”冰冷的声音脱口而出,雨清柔身影一闪,便出现在妇人的身后,玉手化为手刀,用力一挥。 “扑哧!”鲜血四射,一颗人头飞向空中!无头尸体缓缓的倒在地面上。 “她…她是个魔头!!!”见雨清柔手段如此残忍,不少清松派弟子,吓得尖叫起来。 有些胆小之人,已是扔掉手中长剑,转身向着后门的方向跑了过去,准备逃走。 “一个都别想走…”随着冰冷的声音在众人耳边缓缓响起,一道蓝色身影,鬼魅般穿梭而来。 ……………… 晌午时分,阳光比清晨更加的强烈。 在流云山庄里,想来想去,江清明还是觉得不妥,儿子虽说被送回了锦城疗伤,但是自己杀了秦玄,似乎和雨清柔结下了仇!圣教中人,做事从来都是不择手段的!心中感觉到一丝不安,便日夜兼程的赶回清松派,准备将儿子接到流云山庄。 来到清松派大门外,耳边感觉到一片安静,江清明疑惑的皱起了眉头!这个时候,弟子们应该正在练剑,不应该是毫无动静! 突然,鼻尖传来一阵刺鼻的血腥味,江清明心中一惊,连忙伸手推开大门。 大门缓缓打开,看着眼前的场景,江清明瞪大着双眼,愣在了原地上。 练武场上,鲜血铺面了地面,一具具无头的尸体纵横交错的倒在地面上! 对面,大厅门口的两道柱子上,一道柱子上挂着数十颗针线串连而成的人头!每个人头都是一个表情,惊恐! 而另一道柱子上则挂着数十颗鲜红的心脏,心脏有大有小! 这里哪儿还是清松派,根本就是修罗炼狱! 大厅上方,一名全身被鲜血染红的女子,坐在屋檐上,正诡笑的注视着自己。 沾满鲜血的手轻抚耳鬓,雨清柔嘴角勾起笑容:“江清明,我等你很久了…我送你的礼物,你喜欢吗?” “花儿!花儿!!!” 大门外,眼神绝望的看着对面柱子上的人头,江清明老泪纵横,嘶声力竭的痛哭嚎叫道。 “哈哈哈…你杀我夫君,我灭你满门!如今我甚是开心!”屋檐上,雨清柔站起身,开心的大笑起来。 “女魔头!我杀了你!” 手中长剑出鞘,江清明吼叫一声,面色狰狞的施展出轻功,一剑向着雨清柔刺去! “来吧!来吧!就差你一个!杀掉你!我便去陪我夫君!”面对胸口刺来的长剑,雨清柔神色疯癫的娇笑着。 忽然,眼神中闪过一丝厉色,雨清柔身子轻轻的移动了半步。 “扑哧!” 长剑没有刺中胸口,但是却从肩头刺进,背后刺出,鲜血顿时喷射而出! 江清明已是停下了手中的长剑,但是雨清柔突然发疯似的冲了过来,任由长剑全身穿透肩头! “一起死吧!江清明!”嘴角溢出鲜血,迅速的来到江清明面前,雨清柔伸出玉手,插进对方的胸膛中! “疯子!你是个疯子!” 见对方不要命的任由长剑直透,江清明面色恐惧的叫骂道! 虽然他疼爱自己的儿子,但这不代表,他可以为了儿子与对方同归于尽!对他来说,最珍贵的还是自己的性命! 眼看着鲜红的手即将要插进胸膛,江清明连忙松开手中的剑,准备向后逃跑! 但是为时已晚,鲜红的手还是插进了胸口中! “扑哧!”嘴中喷出一口鲜血,江清明狼狈的从屋檐上掉落下来,重重的摔在地面上。 “怎么…可能?”嘴角流着鲜血,看着手中空空如也,雨清柔神色一愣,嘴中呢喃道。 “哈哈哈,你想不到吧!我的心脏与常人不同,它长在左边!” 从地上爬了起来,江清明擦去嘴角的鲜血,哈哈大笑起来,说完,转身迅速的逃跑而去。 此时,自己已是身受重伤,这疯娘们的攻击亦是不要命!根本是同归于尽的打法!三十六计还是走为上策! “哪里走!给我站住!”见对方转身逃跑,雨清柔一掌拍断胸口长剑,将一截剑身留在体内,迅速拔出身后的天罡剑! 一掌拍在剑柄之上,天罡剑向着江清明疾射过去。 “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天罡剑斩断江清明的左臂,将手臂狠狠的钉在大门上! 江清明手捂着断臂,鲜血不停的从指缝间流出,转身怨恨的看了一眼雨清柔,迅速夺门而出,向着远处逃跑而去! ………………… 第一百章,无忧村 “冰姑娘,我肚子有点饿了…”推开冰清玉的房门,秦玄手捂着肚子,有气无力的说道。 昨日便是躺在床塌上一天,什么东西也没有吃,今日都过了午时,神仙肚子也应该饿了吧。 在房间里找了半天,什么吃的东西都没有找到,于是没有办法,秦玄只好来到了冰清玉房门前。 “话说,我可是受伤之人,应该受到照顾吧!这丫头也真是的,救了我之后,竟然不闻不问了!”心里越想越是生气,门也不敲,秦玄便推开了房门。 “这…”推开房门的一瞬间,秦玄愣在了那里,而冰清玉也是愣在那里! 只见房间内烟雾迷绕,冰清玉半坐在木桶之内,面颊红润,半个后背露在空气中,皮肤如白玉般洁白无瑕,三千发丝柔顺的披在光洁的背后,发丝上粘着几滴小水珠,一眼看去,犹如出水芙蓉般美丽。 两人相互对视片刻,冰清玉紧皱眉头,语气冰冷的说道:“你看够了没有?” 闻言,秦玄连忙转过身,尴尬的说道:“冰姑娘,在下什么都没有看到!” “哼,不管你看没看见,先给我滚出去!”身后,再次传来冰冷的声音。 “好!”秦玄点了点头,连忙关上了房门! 关上房门后,秦玄松了一口气,心中一阵的郁闷,怎么每次进女子的房间,都会看到女子洗澡?难道自己天生就是这般好运气?呸!自己真是下流! 片刻后,房门缓缓的打开,秦玄转过身看向身后,只见冰清玉面色恼怒的看着自己。 “呵呵,冰姑娘,吃过饭了没?”尴尬的笑了笑,秦玄连忙扯开话题说道。 冰清玉敝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刚刚你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 “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我可以发誓!”像小鸡啄米般点着头,秦玄立即说道。 废话,就算看到什么了,也要说没有看到!自己的伤势还未痊愈,连个二流高手都不一定打的过,更别提是超一流高手的冰清玉了,若是说看到了,那不是找死吗? 见秦玄信誓旦旦的说着,冰清玉的表情缓和了一些,语气依旧淡淡的说道:“走吧,我顿了一些粥…”说完,迈着莲步向前方的大堂里走去。 擦了擦脸颊上的冷汗,秦玄连忙跟在她的身后,两人来到大堂里。 大堂依旧是很破旧,只见一张桌子摆放在那里,上面放着一大碗的白米粥。 围着桌子坐下,秦玄拿着小碗给冰清玉盛了一碗粥,递过去后,询问道:“冰姑娘,这里是什么地方?” “多谢…”接过米粥,冰清玉道谢一声,缓缓开口说道:“这里是汴京城郊外的小村子,叫做无忧村,我背着你来到此地,便借宿在这一户人家..” “原来如此!”听到她所说,秦玄明悟的点了点头,随后又继续说道:“那这家中的人哪去了?我从昨日便没有见到?” 端起小碗,抿了一口米粥,冰清玉轻声说道:“这家中只有一名中年汉子,姓秦,你可以叫他秦大叔,因为天气寒冷,他昨日去城中置备用品了,估计今日晚上便能回来…” 闻言,秦玄点了点头后,便埋头吃起米粥来。 “若是你刚刚真的看到了,我便刺瞎你的双眼…” 就在喝下一口米粥时,身边的冰清玉突然自言自语,听到她所说,秦玄吓得将口中米粥喷了出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喝的太极了,呛着了…”秦玄擦了擦嘴角,在对方冰冷的目光下,讪讪一笑。 这个丫头太狠毒了,自己还是早点把伤养好,便偷偷的跑掉吧!不然她哪天不高兴起来,宁可错杀,也不放过,自己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秦玄心里暗自想着后路,突然,目光不经意的扫了一眼冰清玉身后的两根柱子,顿时一阵新奇。 只见柱子上挂着两条对联:“替天行道,地狱深渊”;这两条对联很是奇特,秦玄从未见到过。 “你看什么?!”对面,冰清玉敝了一眼秦玄,见他目光直直的盯着自己,心中不悦的娇叱道。 见冰清玉面露愠色,秦玄讪讪一笑,低头吃起粥来。 “秦大叔,你回来了…”突然,耳边传来冰清玉柔美的声音,见对方看着自己身后,秦玄便转过身,向身后瞧去。 只见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大汉走了进来,他的手中还提着许多包袱。 那中年大汉,虽说身形高大,但是面容却是眉清目秀,倒是长得颇为英俊神武。 “小伙子,你醒了!”秦大叔朝着冰清玉点了点头,目光转而看向秦玄,关切的问道。 “是啊,昨日便醒了,这些日子多谢秦大叔的照顾…”秦玄站起身,连忙抱了抱拳,客气的说道。 不知道为何,看见这中年大汉关切的眼神,秦玄心中竟然会有亲切感,也许都是姓秦的缘故吧。 秦大叔将手中的包袱放在桌上,拍了拍秦玄的肩膀,语气粗犷道:“都是些小事,不值一提,你快坐下吧…” 说完,敝了一眼桌上的白米粥,秦大叔微笑的说道:“你看你,身上的伤还未痊愈,怎能吃白米粥呢,我这便去杀只鸡,给你补补!” 一边说着,秦大叔一边向着后院的厨房走去。 “这怎么好意思呢!秦大叔,不用劳烦你了!”秦玄感觉到受宠若惊,连忙不好意思的说道。 “不碍事的,你们先坐,我再加些菜,小伙子待会儿可要陪我喝上一杯啊?!”秦大叔转过身,挥了挥手说道。 “秦大叔,他有伤在身,不能喝酒…”身旁,冰清玉突然淡淡的轻念道。 听到她这般说,秦玄心中甚是感觉到温暖,没想到这个大冰块,竟然也会关心自己! 可是下一刻,秦玄的心却是石沉大海,冰冷刺骨。 只听见冰清玉继续说道:“他还要尽快养好伤,跟我比试一番…” “没关系的,就只喝一杯!如今天气这般冷,喝一杯也好去去寒…”对面,秦大叔再次笑着说道,说完,朝着秦玄眨了眨眼睛。 秦玄立即领悟,连忙说道:“是啊,就只喝一杯,没事的!” 虽说秦玄没有关剑云那般嗜酒如命,但是看着别人喝酒,自己一定会嘴馋的! “那好,你们先坐会,我去去就来…”不待冰清玉反驳,秦大叔点了点头,立即走进了后院中。 望着秦大叔消失的背影,秦玄心中一阵感动,眼神憋了憋冰清玉,心中暗自埋怨道:“瞧瞧人家秦大叔多好,又热情又亲切,你在瞧瞧你自己,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呐!” 当然,这些话也只是在心里说说而已,若是要他当着冰清玉的面说,那还是等伤势痊愈后再说吧… ………………… 夜晚,郑州城白府。 “夫人,时间不早了,赶紧歇息吧…”厢房内,小翠心疼的看着白夫人,不时的催促她早些歇息。 白夫人面容憔悴了许多,摇了摇臻首,叹息一声后,询问道:“小翠,这些日子咱们筹到了多少银子?” “夫人,这些日子咱们筹到了五百两…”小翠低下头,语气低沉的回答道。 “五百两,才五百两…还是差两千五百两呐…”白夫人又是一声叹息,神色甚是哀愁。 “夫人,要我说,咱们如今的生意,在锦城那边要好些,这边的店铺便关了吧,把这大宅也卖了,正好将银子还给田老板…”见夫人如此哀愁,小翠出声劝慰道。 “胡说!”白夫人轻喝一声,不满的说道:“这大宅是白府的祖业,不能卖的!” 听到夫人这般说,小翠红着眼,激动的说道:“白府?白家还有人了吗?!夫人你看看!这偌大的宅子里,就我们两人!哪里还有其他人?!白家的人都死光了!” “你!”见小翠出言不逊,白夫人伸出玉手指着她,一阵气结。 “夫人,你醒醒吧!你守了这个白府已经十五年了!是十五年了!咱们不欠白家什么!你何苦要这样折磨自己呢!” “够了!小翠!”白夫人气愤的站起身,怒斥道。 见夫人对着自己大喝,小翠心中顿时感到无比的委屈,双眼流下泪水,哭着跑了出去。 “唉…”看着小翠跑去的背影,白夫人想要叫住她,却叹息一声,不再言语。 既然嫁到了白府,那便是白府的人!这是自己的命,无力去抵抗! 目光哀愁的看向窗外,白夫人面色忽然一愣。 只见对面屋顶上,一名白衣男子,正临风站立,眼神温柔的注视着自己。 轻移莲步走至窗前,抬头与那男子对视,片刻后,白夫人轻声问道:“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 ……………… 第一百零一章,月夜屋顶 静静的注视着面前的女子,杨天业知道,她的心里从未快乐过。 耳边荡起悦耳如铜铃般的声音,杨天业从思绪中醒来,眼神望着对方,轻轻的说道:“我在这儿赏月…” 心中有些慌乱,他自己都不知道,一向心如止水的自己,为何见到这女子后,便会心慌意乱? 捂嘴轻笑一声,白夫人摇了摇臻首:“难怪小翠说你是怪人,你要赏月那便去赏月好了,怎到了我家屋顶来?” 杨天业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转首仰视着夜空:“这里的月光,比较美…” “真的?”美目轻眨,白夫人不相信的问道。 其实她自己也觉得很是奇妙,这些年来,除了生意上的往来,她从未与任何男子说过如此多的话,毕竟自己嫁为人妻,更是寡妇,必须是要注重名节的! 但是眼前这名男子,自己都不知道对方的姓名,却是说了如此多的话,就连今夜晚上,这陌生男子潜入自己的府中,自己都不曾担心过,气恼过… “当然,你要上来吗?”杨天业点了点头,缓缓的坐下身,指了指身旁。 闻言,白夫人含笑着摇了摇臻首,这三更半夜的,要是与这陌生男子同坐屋檐,传出去,可是会毁了自己的贞节牌坊。 屋顶上,被白夫人含笑拒绝,杨天业并不在意,抬头静静的仰视着夜空。 月光洒落在杨天业的身上,这一刻,白夫人看着他有些失神,自己似乎可以感受到他的孤单寂寥,还有他默默地悲伤。 “莫非,你也是有故事的人…”缓过神来,摇头叹息一声,白夫人轻轻的关上纸窗户,熄灭了房中的灯火。 次日,清晨。 “夫人,今日我们买些什么菜呢?”手中轻握着竹篮子,望着街市上人来人往的游客,小翠向着身旁的夫人问道。 身旁,白夫人有些失神的走在小翠身边,小翠见夫人不理睬自己,不高兴的嘟着嘴,摇了摇夫人的手臂。 白夫人顿时从失神中醒来,含笑的看着小翠:“怎么了?小翠” “夫人,你也不理我!”小翠不高兴的哼了哼。 “好了,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是这么调皮”见小翠作弄的摸样,白夫人轻笑着说道。 刚说完,目光不经意的憋了前方一眼,顿时面色有些微变。 身旁,小翠见夫人变了面色,顺着夫人的目光看向前方,顿时一声惊呼:“田老板!” 只见前方不远处,一处字画摊位前,小五恭敬的站在一旁,田老板正仔细的挑选着字画。 白夫人苦笑一声,随即迈着莲步向着田老板的方向走了过去。 “田老板…”走至田老板身前,白夫人客气的打了一声招呼。 “哦?白夫人呐…”耳边响起声音,田老板从字画中惊醒,看着身旁美艳的夫人,笑着回应道。 说完,看了一眼白夫人身后的小翠,见她手中握着竹篮子,继续笑问道:“大清早的,白夫人是来买菜的?” 白夫人含笑点了点头,玉手指了指字画摊:“田老板,真是好兴致呐,一大早的,便来买字画?” 闻言,田老板点头微笑:“田某除了生意之外,便是对字画情有独钟了” “恩…”白夫人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压低声音,轻声的说道:“田老板,关于那三千两银子,你看,能不能再通融几天?” 语气颇为无奈,说完后,白夫人虽然面色不变,但是心中却是忐忑不安。 “三千两银子?白夫人,你是在和田某开玩笑吗?”身旁,听到白夫人所说,田老板哈哈大笑起来。 “田老板,请你在通融几天,我一定能筹到银子还你的…”见对方大笑,白夫人语气无力的说道。 这下,田老板收起了笑容,微微的皱起了眉头:“白夫人,似乎你不是再和我开玩笑,你真的不知道?三千两银子你的朋友已经帮你还了!” 此话一出,白夫人心中一惊!我的朋友帮我还了?这郑州城中,自己好像并没有朋友吧?莫非是白家生前的好友? 心中一阵惊讶和猜测,白夫人连忙询问道:“田老板,此事我一点都不知情,不知道,是哪位朋友帮我还了银子?” “不就是前些日子,在你白府中,将我们吓跑的那位大侠!”面对白夫人的询问,田老板身后的小五,开口回答道。 “是他!” 听到小五所说,白夫人和小翠一同惊呼道。 “是啊,小五说的没错,正是那位大侠替你们将银子还给我了…”田老板点了点头,附和道。 白夫人与小翠相互对视一眼,随后看着田老板,疑惑道:“田老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请你如实告知…” “好…”田老板心中不解的看着白夫人,随即点了点头。 真是奇怪了,大侠不是说,他是白夫人的朋友嘛,怎么白夫人似乎不认识那位大侠? 双方彼此心中带着疑惑,于是田老板缓缓叙述起当日的经过。 …………… 夜晚,白府中。 目光望着眼前摇曳的烛火,白夫人心中有些失神,想起早上田老板所说,那道孤单寂寥的白色身影不停的在脑子里闪现。 “难过那次早晨遇见他,他的身上会沾满了鲜血…”想到那日早晨,自己与小翠在街上看到他的身影,白夫人顿时释然。 原来他是去缉拿官府要犯,才会受伤的!一切皆是为了帮自己还债! 可是,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呢? “唉…”白夫人轻轻叹息一声,发觉脑中思绪很乱,于是便站起身,来到了纸窗前。 轻轻打开窗户,眼神不经意的扫向对面的屋檐,白夫人面色微微一愣,随后嘴角轻扬,微笑起来。 屋顶上,和昨夜的风景一样,依旧是一名白衣男子,临风站立着,任由清风将披肩长发吹起,目光温柔的注视着自己。 想到对方为自己做的那些事,在看见对方的目光,白夫人心中似乎猜想到什么,面颊顿时一红。 “你…怎么…又在这?”微红着脸,白夫人有些慌乱的抚摸着耳鬓,轻声说道。 对面,杨天业敝了她一眼,伸手指了指夜空,语气淡淡的回答道:“赏月…” 闻言,白夫人轻轻点了点臻首,便不再言语。 “你…你要上来吗?”就在这时,杨天业缓缓坐下身,指了指身旁,与昨夜情景一样的问道。 只是与昨夜不一样的,那便是,昨夜白夫人拒绝了,但是今夜… 听到杨天业所说,白夫人想了想片刻,随后含笑着点了点臻首。 “我…怎么上去?”伸出芊芊玉手,指了指高高在上的屋檐,白夫人面色不解的望着杨天业。 “我带你上来…”杨天业站起身,淡淡的说道,说完,在银色的月光下,瞬间化为一道白影。 耳边听到对方的声音,只看见一道白影向自己扑来,白夫人心中一惊后,随后便感觉到一只温柔的手搂在了自己的腰间,转首一瞧,便看见一张俊美的侧脸。 “走!”耳边响起俊朗的声音,随后身体便飘荡起来,迅速的穿过纸窗户,飞向对面的屋檐。 看着脚下的地面,离自己越来越高,白夫人心中有些害怕和惊喜。 “我…我是在飞吗?”娇艳的红唇,轻吐兰息,白夫人语气带有一丝激动的说道。 自己听说过轻功,知道武林人士会飞,可是自己却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一刻,在半空中飞翔着,自己仿佛是那自由自在的蝴蝶。 只是,激动过后,眼神中的喜悦渐渐转化为一抹忧伤,自己终究不是蝴蝶,蝴蝶可以自由自在的翩翩起舞,可是自己呢,永远只能被困在“白府”。 “到了…”失神中,耳边响起淡淡的声音,白夫人惊醒过来,感觉到脚下已是踏在屋顶的瓦片上,心中略有一丝失望。 转首看着近在咫尺的冷峻少年,白夫人面颊上飘起两朵红云,轻声说道:“公子,你可以放开我了…” 自己的腰间,那只温柔的大手,依旧还搂着自己。 身旁,杨天业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收回了手。 …………… 第一百零二章,月夜屋顶(二) “公子…你叫什么名字?”坐在杨天业身旁,静静的望着天上一轮明月,白夫人低吟片刻后,轻声询问道。 杨天业回首看着她,淡淡的说道:“杨天业” 说完,杨天业想了想,继续说道:“你呢?” 白夫人摇了摇臻首,轻笑一声:“我已是嫁入白家,闺名不方便告知,你便叫我白夫人好了…” 这一句话,除了表面的意思外,还有另一重深意,那便是告诉他,自己已是嫁了人… 因为这一整日里,自己便在暗自猜测着杨天业的目的,最终什么都没想到,若是杨天业贪图白家的祖业,那绝不可能,因为白府已是家徒四壁,值不了三千两!但是就在刚才,从对方那温柔的眼神里,自己竟然看到一丝情意! 莫非对方是在贪图自己的美色?! 白夫人心中有些慌乱,她对自己的容貌还是有着自信的,毕竟十五年前,自己可是锦城第一的美女,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但是岁月并没有在自己脸上留下多少痕迹。 所以,不论自己的猜测是否属实,自己都会告诉对方,自己已是嫁了人! 身旁,杨天业点了点头,似乎知道了她的心思,便不再出声。 “杨公子…你我非亲非故,为何要替我还债?”这时,白夫人认真的看着他的侧脸,轻声询问道。 “你是好人”杨天业想了想,淡淡的说道。 闻言,白夫人微笑着轻轻摇头:“这不是你替我还债的理由…” 于是,杨天业皱了皱眉头,深思片刻后,继续说道:“你借我十两银子,我便还你三千两…” “呵,这也不是一个很好的理由…”身旁,白夫人再一次摇了摇臻首。 无论如何,这两个理由,都不值得去替一个陌生人还三千两银子! “那么…我也不知道了…”杨天业再次思索了片刻,最终语气无奈的说道。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帮她去还这三千两银子,没有理由,只是心中便是想着这么做,便这么做了。 听到他所说,白夫人目光盯着他打量了一会,轻声说道:“明日,我便会去找田老板,让他将银子还给你…” “不行…”闻言,杨天业摇了摇头:“银子我已是替你还了,你去找他,他也不会给你…” 的确,三千两的银子!田老板既然收下,再让他吐出来,他一定不会答应! 叹息一声,白夫人无力的说道:“那…这银子,我会想办法还给你的…” “好,如今我是你的债主…”杨天业点了点头,同意的说道。 “恩,今夜的月光,真美…”闻言,白夫人望着夜空中的明月,一声赞叹。 说完,眼神中闪过一丝苦涩。自己似乎好多年,没有如此安静的赏月了,因为这些年太忙,忙着要打点白家。 “你…你准备何时还我银子?”身旁,此时突然传来杨天业的声音。 白夫人转首看着对方冷峻的侧脸,轻声说道:“杨公子,三千两不是小数目,如今我只有五百两,如若你不是急着要银子,那剩下的两千五百两,我可以两年之内还给你,你看如何?” 此时,白夫人心中有些慌乱,虽说杨公子替自己还了债,但是她如今也没有银子还给这位杨公子。 “不行…”杨天业摇了摇头,语气冰冷的回绝道。 “那…那你想怎么样?我如今只有五百两,其余的我拿不出来…”白夫人无奈的看着杨天业,低声说道。 “这样吧,我在你店铺里干活,你发银两给我还债,如何?”身旁,杨天业注视着白夫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淡淡的说道。 “你…你说什么?!” 此话一出,白夫人心中一惊!在自己店铺里干活,用工钱来还债?! “我说了,在你店铺里干活,你发银两还债…”身旁,杨天业再次肯定的说道。 “杨公子…你是在开玩笑吗?” 白夫人娥眉紧促,认真的看着杨天业:“我可以答应你,在两年内将银子还给你,可是,你要是在我店铺里干活,那三千两,不知道何年马月,我才能还清…” 白夫人是实话实说,如若真是发工钱的话,店铺里的伙计一年的工钱,也只有十两银子,要是真的按照这样来还债,那岂不是要三百年? “好了,我说什么便是什么,你不能反驳,因为我是债主…”身旁,听白夫人说了那么多,杨天业摇了摇头,语气不容置疑的说道。 “那…好吧…”听到对方所说,白夫人无力的点了点臻首,同意道。 说完,两人便默默不语,静静的望着夜空赏月。 不知过了多久,白夫人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还在屋顶上,身上盖着一件白色衣衫,臻首竟然靠在杨公子的肩上。 慌乱的直起身,白夫人低着头,不好意思的偷偷敝了一眼对方。 真的是太累了,没想到,竟然会在屋顶上睡着。 不过,十五年来,第一次自己竟然会睡得这么沉,这么安心。 “你醒了?”身旁,见白夫人醒来,杨天业轻声询问道。 “恩…”白夫人点了点臻首。 “时臣不早了,我送你回房吧…”见夜空开始泛白,杨天业站起了身来。 再次伸手环抱住白夫人,带着白夫人从屋顶上飞落下来。 “我走了…”将白夫人送至房门前,杨天业挥了挥手,便转身准备离去。 “等等!”身后,白夫人突然出声叫住了他。 闻言,杨天业转过身,疑惑的看着白夫人。 “今日你回去好好歇息,明日你便来干活吧…”静静的看着杨天业,白夫人鬼使神差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好!”杨天业点了点头,嘴角轻扬,露出了一丝笑容,说完,转身迅速离去! 此刻,若是杨正通在此,他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这是杨天业十几年来,第一次露出笑容! 望着对方背影渐渐消失在眼前,白夫人轻抚耳鬓,心中慌乱的走进了房内。 …………… 青海,山峰高耸,地形险要,到处是河流纵横,湖泊棋布。 一名面色白皙,英俊的少年,双手推着一名坐在轮椅上的青衣少女,正走在小湖旁。 这名少年正是关剑云,而那坐在轮椅上的少女则是程云。 那日,两人从山顶上,回到药园后,关剑云便跟在程云身后,与她一起回她的家乡去看看。 “关大哥,你看,这里的湖水清不清澈?”来到小湖边,程云低下腰,抚摸着清澈的湖水,笑问道。 这些日子,两人之间的关系,不知不觉中发生了改变,连称呼亦是随之改变,以前程云称呼关剑云为关公子,如今已是变为关大哥! 身后,看着面色开心的程云,关剑云点了点头,微笑道:“云儿,还有多久,才能到你的家乡?” 关剑云对程云的称呼亦是有所改变,从程姑娘改变成了云儿。 “恩,很快便能到了,只要穿过那片树林!”闻言,程云面色喜悦的伸出玉手,手指指向前方的树林。 “好,那我们走吧…”关剑云点了点头,双手推着轮椅,带着程云向树林里走去。 穿过树林,来到一处小山谷,山谷里杂草丛生,四周乱石峭壁。 行约片刻后,一个寨子出现在两人眼前。 “便是这里吗?”看着眼前的寨子,关剑云心中很是好奇,望着程云,出声疑惑道。 “恩,就是这儿,这里是我长大的地方,叫做石头寨!”程云点了点臻首,眉开眼笑的说道。 这一笑,彻底让关剑云失了神。 “看什么呢,关大哥…”见对方木讷的看着自己,程云心中感到羞涩,低头红着脸,不好意思的娇嗔道。 “啊?没什么!”从失神中醒来,关剑云讪讪一笑:“走吧,我们回家…” 说完,推着轮椅,与程云一同向着那寨子中走去。 转首温柔的注视着关剑云,程云的心中满是暖意,耳边不停的回荡着刚刚那一句话“走吧,我们回家…” 忽然,低头不经意的看见自己双腿,程云自嘲一笑,眼角的划过一滴泪水。 我的家,会属于你吗? ……………… 第一百零三章,石头寨 “你们是什么人?!”就在两人刚刚准备踏进寨子的时候,一声轻喝,在两人的身后响起。 听到声音,两人转过头向身后看去,只见身后站着一名高大的壮汉。 那壮汉留着长长的胡子,头戴三角形黑色圆帽,身穿白色上衣,左肩挂着一张虎皮。 见到此人,程云秀眉不经微皱。 而身旁,看到那名壮汉,关剑云眨了眨眼睛,弯下腰,低声向程云说道:“云儿,这人怎么穿的这么奇怪?” 闻言,程云微微一笑,白了他一眼:“这儿寨子里的人都穿成这样…不过,这人我不认识呀!” 说完,程云看着那壮汉,有礼冒的问道:“你好,我是这寨子里的人,你是谁?” “啥?你是我们飞鹰寨的?我没有见过你啊?”闻言,那壮汉细细的打量了程云一番,随即摇着头说道。 “什么?你是飞鹰寨的?这里不是石头寨吗?!”听到那壮汉所说,程云惊呼道。 “哦!原来如此,你是石头寨的人!” 这下,那大汉总算是了解了,于是点了点头大笑道:“石头寨的那些胆小鬼们,与我们比试输了,便将寨子送给我们了!” 听到壮汉所说,程云皱着眉,客气的询问道:“那请问,石头寨的人,都去哪了?” 那壮汉面色骄傲的转过身,伸手指了指身后的大山上:“你们寨子的胆小鬼,如今都搬到山洞里去了!” 说完,哈哈大笑的从关剑云和程云身旁擦肩而过,走进了两人身后的寨子中。 “云儿,如今该怎么办?”关剑云敝了一眼那壮汉,弯下腰看着程云,询问道。 “关大哥,我们上山吧…”程云苦笑一声,玉手指了指对面的大山。 晌午时分。 关剑云双手推着轮椅,和程云一同来到了山腰间。 看着山腰间一个个石洞,关剑云心中很是惊奇,莫非石头寨的人,都住在这些石洞里?! 关剑云的心中刚刚猜测,一道小小的身影,突然从其中一个山洞中跑了出来,直直的向他扑了过来。 “云姐姐!” 只见一个小孩童嘴中叫喊着,欢快的跑向程云。 那小孩童看似差不多十岁左右,面容清秀可爱,是个小男孩,但他的头上却是扎着一根小辫子!他的穿着与刚刚那名壮汉一样,身上亦是穿着兽皮。 “小石头!” 转眼间,那小男孩便扑到了程云怀中,程云娇笑一声,便将他搂在怀中。 这时,因为小男孩的叫喊声,石洞中有不少人走了出来,顿时,山腰间,汇集了数十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这些人见到程云,亦是十分激动,纷纷向着程云和关剑云靠拢过来。 “小云啊,你回来了啊!”这时,从人群中,走出了一名年岁较大的老人,那老人手中拄着拐杖,黯淡无神的双眼看着程云,语气喜悦的说道。 这老人是石头寨的寨主,名叫石定天,而那小石头,便是他的孙子。 “恩,我回来了,石爷爷!”程云怀中抱着小石头,望着眼前的老人,双眼渐渐湿润,低泣道。 这些年在外漂泊,无时无刻不想念着家乡,无论外面如何繁华似锦,终究比不上寨子里的一草一木。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只是石爷爷没用,将咱们的家给丢了!”石爷爷看着程云轻声的说道,说着说着,便是老泪纵横,一脸愧疚之色。 “石叔,这不关你的事!是咱们技不如人啊!” “是啊,是我们丢了石头寨的脸,与石叔你无关啊!” “爹,是孩儿没用啊!” 见石爷爷老泪纵横,四周围的人群纷纷哭喊着起来。 “我说,你们都比试了什么?会输给对方?”就在众人哭喊时,程云身后的关剑云缓缓开口说道。 众人听到他所说,一个个眼神突然疑惑的看着他。 “云儿,他是?”石爷爷老眼看着程云,疑惑的问道。 程云浅浅微笑,轻声说道:“他叫关剑云,是我的…我的朋友…” “关大哥,石爷爷是石头寨的寨主…”说完,程云又转首看向身后的关剑云,介绍道。 “石寨主…”闻言,关剑云双手抱了抱拳,客气的打了声招呼。 “关公子,你既然和云儿是朋友,那便不必如此客气,与云儿一样,叫我石爷爷便好…”石爷爷点了点头,苍老的面容微笑的说道。 “那好,石爷爷,你们的事,刚刚我也听说了一些,你们似乎是与飞鹰寨比试了什么,而输掉了寨子,是吗?那你们到底是比试了什么?”关剑云微微一笑,轻声问道。 闻言,石爷爷长叹一声,满是皱纹的手,指了指身后的山洞,缓缓说道:“飞鹰寨本是住在这山洞中,半个月前,他们突然不让我们到山中打猎,可我们寨子,一直都是靠着打猎为生!若是不打猎,我们怎么生计?可是,他们偏说这山是他们的!” 顿了顿,因为年岁以高,石爷爷喘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们寨子当然不会同意,于是双方便因此事打了起来!最终我出面去协调,他们也同意了让我打猎,但前提条件下,是要和我们比试三场!如若我们赢了,那这山中猎物便任由我们捕猎,若是输了,便将寨子送给他们!” “最终…我们还是输了…”石爷爷身旁,一名穿着豹皮的中年汉子神色颓废的接口说道。 “输了,比试了什么?”听到前因后果,关剑云低头沉思片刻后,轻声询问道。 那中年汉子,叹息一声,说道:“第一场,比试打猎,双方各自选出一人来,看谁一个时辰里,捕捉的猎物较多!本来我们寨子便是靠打猎为生,这打猎咱们自然不怕,本以为稳操胜券,可最后还是输给了对方!因为飞鹰寨长年生活在山中,对山中的环境比我们还要熟悉…” 闻言,程云面色沉静的看着那名中年汉子,轻声问道:“石叔叔,那还有两场呢?” 那中年汉子,便是寨主石爷爷的儿子,叫做石中汉。 石中汉摇了摇头,低沉道:“第一场我们输了,便将希望放在了第二场斗酒,亦是双方各自选出一人来,谁先醉倒,那便是谁先输,这一场是我比试的,可是我却先趴下了…” “这怎么可能?要说喝酒,石叔叔你的酒量可是寨子里最大的啊!”听到对方所说,程云面色惊讶的说道。 在青海这一带的寨子里,石头寨除了打猎外,便是喝酒最出名!寨子里随便走出一名成年的男子,都能将其他寨一桌子人,给喝倒了!可是,没想到这一次,竟然会输了?! “云姐姐,不是啦,爹爹喝酒才不会输呢,是他们耍诈!”就在程云惊讶之时,怀里的小石头突然奶声奶气的说道。 听到小石头所说,程云目光看向石爷爷,希望他能为自己解惑。 石爷爷叹息一声,拍了拍石中汉的肩膀,老声说道:“山中生长着一种花,花名叫夕颜,他们飞鹰寨常年生活在石洞中,有时会遇到兽群袭击,受伤后,便会服下那种花朵来止痛!这一次,他们比斗酒,便是将这种花泡在了酒中后,再进行比试的!” “夕颜!曼陀罗花!” 听到石爷爷所说,轮椅上的程云心中一惊,自己可是学过医术的,对于夕颜当然熟悉,夕颜是曼陀罗花的别名,曼陀罗花可是含有剧毒的,若是服用一片花瓣,那便会昏昏沉沉,形同酒醉,若是服用超过一片,那可就危险了! “是啊,你不在寨中,寨子里又没有大夫,我们也是去其他寨子请教后,才知道,原来他们是在使诈!他们常年服用这种花朵,对这药性抵抗的住,可是我就不同了,一坛酒还没有喝完,便晕了过去…” 看着面色惊讶的程云,石中汉气愤的说道。 “至于第三场,前两场的比试都已经输了,这第三场便没有比试,我们也不知道比试什么…” 石中汉身旁,石爷爷摇了摇头,一脸悲伤之色。 听到寨主所说,四周众人一同低下了头,面容露出了悲伤的神色。 “关大哥,如今该怎么办呀?我的家没有了…”轮椅上,见众人神色悲伤,程云双眼微红,转首看向身后的关剑云,低泣道。 在这个时候,程云什么办法也没有想到,自己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如今,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关剑云的身上。 “别哭,云儿,万事有大哥在,你便放心好了…”见那善良的双眸即将落泪,关剑云连忙握住她的柔夷,轻声安慰道。 说完,关剑云看着石头寨众人,沉声道:“各位,不知道你们信不信得过在下?!” 听到关剑云所说,众人面面相觑,片刻后,石爷爷开口说道:“关公子,既然你是程云的朋友,那也是我们的朋友,我们大家相信你!” “好!”耳边听到满意的回答,关剑云目光温柔的看向程云,随后大手一挥,推着程云向山下走去。 “既然大家相信我,那我们下山!” ……………… 第一百零四章,比试打猎 “石老,这小伙子能信吗?”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跟在关剑云身后下山,石爷爷身旁一名中年男子蔽了一眼前面带头的关剑云,低声迟疑道。 石爷爷瞪了他一眼,语重心长的说道:“既然关公子是云儿的朋友,我们自然要相信他!” 说完,又是叹了一口气:“再说,我们反正也是输了,便再赌一次吧...” 于是,众人在关剑云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来到了曾经的石头寨。 看着眼前曾经的家园,程云面色期望的看着关剑云,轻声细语道:“关大哥,你真的能将寨子夺回来吗?” 此时程云心中也是没底,虽然自己相信关剑云,但是心中还是有那么一丝的害怕。 “放心吧云儿,一切交给我!”关剑云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坚定的回答道。 闻言,程云浅浅一笑,神色坚定的点了点头。 看着眼前另自己痴迷的笑容,关剑云嘴角一勾,微笑着向寨子大门走去。 “飞鹰寨的!给我滚出来!” 自信的站在寨子大门前,关剑云大声喊叫起来。 “什么人?!” 随着关剑云一声大叫,寨子中数十名身着兽皮的男女老少,纷纷跑了出来!其中为首的一名老者苍老的声音怒喝道。 “剑云,这说话的便是飞鹰寨的姚寨主...”见一群人从寨子中走出来,石爷爷向关剑云介绍道。 “哼,这不是石头寨的胆小鬼吗?”石爷爷刚说完,那姚寨主身旁,一名相貌美艳的少女,脱口而出道。 那少女十七年华,身着白色虎皮,虎皮衣将她玲珑妖娆的身躯,完美的展现在众人眼前,呈现出另一种野性的美! “那少女是寨主的孙女姚奴,我们第一场比试,便是输在了她的手上...”看着那相貌美艳的少女,石爷爷向着关剑云说道。 闻言,关剑云点了点头,嘴角一勾,向着姚寨主双手抱拳道:“姚寨主,今日我是替石头寨前来讨还公道的!” 姚寨主眉头一皱,蔽了一眼关剑云,沉声道:“我们是光明正大的比试,石头寨既然输了,那便要愿赌服输,何来讨回公道一说?” “是啊,你们输了便是输了!难道还想耍赖吗!”身旁,姚奴双手插腰,嘟着嘴气愤的说道。 她的双眼,此时正在细细的打量着关剑云,因为关剑云的装扮与他们不同,青海一带的寨子中,大多数男子都是人高马大,身强力壮,很少看到如此瘦小白皙的男子。 “这个瘦小的男子,长得还挺好看的呢…”细细的看着对方,姚奴脸颊微微一红,心中暗自想到。 “不,我们并非耍赖…”关剑云摇了摇手,客气的说道:“其实,今日来,我是想通知你们飞鹰寨,如今石头寨住在这山里,你们以后便不要上山来打猎了!”说完,手指了指身后的大山,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什么?!你说什么!凭什么啊!”此话一出,飞鹰寨的人顿时纷纷叫嚷起来。 姚寨主伸出满是皱纹的手,示意众人不要出声,眯着眼细细的打量起关剑云来:“小伙子,你是什么人?” “我?我当然是石头寨的人啊!”被对方询问,关剑云说谎不脸红的眨了眨眼睛。 “喂,你凭什么不让我们上山打猎!”这时,姚寨主的孙女姚奴,又再次不满的娇叱道。 关剑云微微一笑:“那你们之前,凭什么不让我们上山打猎!” “这…”闻言,姚奴一阵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能气的跺了跺脚。 “不如这样吧,我们再比试三场,若是我们输了,这山上的猎物任凭你们捕猎,若是你们输了,将寨子还给我们,如何?”见对方气的说不出话来,关剑云怂了怂肩,慢悠悠的说道。 “不行!小伙子,你们这是在耍诈!我不会同意的!”姚寨主摇了摇头,语气深沉的拒绝道。 “呵呵,那好,既然你们不敢比,那以后不要上山来打猎!还有,我们不是胆小鬼,你们才是真正的胆小之辈!”关剑云无奈的叹息一声,伸手指了指飞鹰寨的众人,轻笑道。 “你说什么?!你们才是胆小之辈!” “对!不让我们上山,我偏要上山!你们能拿我们怎样?!” “臭小子,我看你是皮痒了,让老子我教训教训你!” 此话一出,飞鹰寨众人纷纷吵闹起来,一个个目光不善的望着关剑云。 “石爷爷,我们回去吧…”关剑云毫不理会他们,转过身看着石爷爷说道,说完,双手推着程云,准备离去。 刚刚走了没两步,关剑云突然停下脚步,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过头笑嘻嘻的说道:“对了,姚寨主,我们会在山中放下大量的陷阱来捕猎,若是你们硬要上山,我们也管不了,到时候如若不小心,我是说不小心,死在山上,千万不要怪罪我们,我们是无心的…” 身后,听到关剑云所说,姚寨主双目一瞪,倒吸了一口冷气,气的手指着关剑云,身子微微的颤抖起来。 “爷爷,你没事吧?”身旁,见姚寨主激动的颤抖着,姚奴连忙搀扶住他。 姚寨主深呼一口气,将自己镇定下来,片刻后,沉着脸说道:“好,我们答应你的比试,但是!我们还有一个条件!你们若是输了,永远离开青海!” 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便是飞鹰寨,和寨子里的子民们,自己绝不允许飞鹰寨的人,生命受到别人的威胁! “对!就应该这样!爷爷,我们才不怕他们呢!我们一定会赢!”身旁,姚奴点了点头,亦是气愤的说道。 “石爷爷,你说怎么办?”见对方答应比试,一切皆在自己意料之中,可是输了要离开青海,这个代价太大了,关剑云不能轻易的拿主意,只好看向身旁的石爷爷。 刚刚听到对方提出来的条件,石爷爷的面色有些难看,但是,既然自己说过要赌一把,那便绝对不能放弃。 听到关剑云的请示,石爷爷想都不想的点了点头! “好!我们答应你的条件!!!”得到石爷爷的肯定,关剑云嘴角一扬,身上顿时散发出一股傲气。 于是,双方一同走进寨子里,开始起三场的比试。 进入寨中,关剑云先是好奇的打量起石头寨,因为这里是云儿的家乡,所以自己感到很是好奇,心中特别想知道,云儿是在什么样的地方,渐渐长大的。 只见寨子里有数十间木头搭建的小房屋,每一个房屋都是紧密相连着的,每间房屋外都有一个半人高的柱子,柱子上放着火把,可想而知,等到夜间的时候,家家点亮门前的火把,寨子里会是多么的明亮! 待众人来到一片空地上后,飞鹰寨的人一个个搬出了十多张椅子来,当然,这些椅子是给双方年纪较高的长者坐的,其他人依旧是站在那里。 “第一场,比试打猎,规定时辰是一炷香的时间,谁要是捕捉的猎物较多,或是捕捉的猎物较凶猛,谁便能赢得这一场比试!”待一切就绪后,姚寨主坐在椅子上,开口说出了第一场要比试什么。 姚寨主身旁,姚奴手中拿着一只弓箭,身后背着箭筒,美目挑衅的看着关剑云:“哼,石头寨的小个子,我劝你还是早些认输吧!” 在飞鹰寨中,没有人会想到,箭法最高的竟然会是一名女子,那便是姚寨主的孙女,姚奴! 长这么大,骑马射箭,自己还从未输过,此刻,姚奴不由得轻视起关剑云来。 “剑云呐,这一场,你可有把握?”石爷爷眼神担忧的看着姚奴,轻声的在关剑云耳边问道。 姚奴的箭法,自己是见到过的,上一次便是输在了这女子手中! “放心!武斗,我还不至于会输给一个黄毛丫头!”关剑云镇定自若的挥了挥手,一脸轻松之意。 “你说什么?!谁是黄毛丫头!”对面,听到关剑云的话,姚奴气的红着脸,娇叱道。 “你等着吧,待会儿便要你输得难看!”玉手握拳,紧紧的捏着,姚奴美目瞪着关剑云,心中恨恨的想道。 “关大哥,山中猛兽较多,你一定要注意安全…”身后,程云坐在轮椅上,眼神担忧的看着关剑云。 关剑云微微一笑,蹲下身来,轻握住程云的双手:“云儿,放心吧,我一定毫发无伤的回来,并且赢得这一场比试…” 见对方承诺自己,程云浅浅微笑着点了点臻首。 忽然,见身后石头寨众人目光暧昧的看着自己,程云娇羞的低下臻首,红着脸缩回了关剑云手中的柔夷。 “走吧,黄毛丫头!” 看着程云娇羞的摸样,关剑云一阵痴迷,随后回过神来,转身看向身后姚奴,挥了挥手中弓箭,傲气道。 ……………… 第一百零五章,虎口脱险 大山之中,关剑云身后背着箭筒,悠闲自得的走在树林中。 “不知道,秦兄和大冰块怎么样了,他们是不是已经到了流云山庄?”转首眺望着前方,关剑云心中暗自想念着两位好友。 忽然,目光轻轻一蔽,发现前方草丛中,竟然蹲着一只野兔! “恩,有猎物了!”眼睛一亮,手中弓箭一张,嗖的一声,一只箭羽迅速的射了过去。 只见箭羽如闪电般,准确的射中那只野兔! 踱步走到猎物旁,关剑云将野兔从地上拾起,嘿嘿一笑:“真是厉害啊,没想到这么快,便有了第一只猎物!估计那黄毛丫头,到现在还是空着手呢!” 说完,仰头哈哈一阵大笑,得意的向着树林的深处走去。 而另一边,和关剑云分开后,姚奴便独自走进了树林间,凭借着对山中地形的熟悉,不到一会儿的功夫,便已是捉到了三只野兔和三只野鸡! “哼,想跟我斗!你输定了!”看着手中大网袋中的猎物,姚奴冷哼一声,自言自语的说道。 自己不仅是飞鹰寨的第一美女,还是青海这一带寨子里公认的第一美女呢,青海不知道有多少寨子里的勇士爱慕者自己呢,如今竟然被一个瘦小的小个子说成是黄毛丫头,这个仇一定要报,自己一定要让他输得难看! 似乎已经看到对方输了之后难看的表情,姚奴娇笑一声,握着弓箭继续向着林间走去。 “吼!!!” 忽然,就在自己刚刚踏出一步时,身后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叫声。 “不好!” 听到那凶猛的吼叫声,姚奴心中一惊,顿时心中暗叫不好!吼叫声如此的临近,自己的身后,恐怕正有着一只猛兽! 背后已是香汗淋淋,姚奴轻轻的转过身,向着身后瞧去。 只见身后伏着一只凶猛的大老虎! 那老虎毛色棕黄,满有黑色横纹;头圆、耳短,耳背面黑色,中央有一白斑甚是显著;尾巴又粗又长,上具黑色环纹,尾端为黑色。 本以为身后会是野猪野狼之类,毕竟虽然亦是凶猛的野兽,但是姚奴自认,还是能够对付的,可是,如今身后却是伏着一只大老虎!自己万万不是它的对手啊!不说自己,恐怕整个青海寨子中,都未必有人可以凭一己之力对抗这兽中之王! 双腿微微的有些颤抖,姚奴抿了抿红唇,开始一步一步的轻轻向着身后退去,只是,她每退后一步,那大老虎便吼叫一声,亦是向前移动一步。 两只虎眼寒光闪烁的盯着姚奴,大老虎已是张开了嘴,露出满嘴锋利的虎牙。 姚奴相信,只要自己再退后一步,大老虎便会迅速的扑过来! 正在害怕之时,玉手紧张的一握,姚奴灵光一闪:“自己不是有弓箭吗!射杀它!” 脑中一想到,便立即去做,手中弓箭一张,从身后箭筒中拿出一支箭羽,便射了过去。 “吼!” 眼见箭羽射向大老虎,只见大老虎一声吼叫,虎爪向前一扑,便将那只箭羽扑在地上!虎嘴狠狠一咬,锋利的獠牙顿时将箭羽咬成两截! 这下,似乎因为这一箭危机到了自己,大老虎鼻息加重,微微发怒起来,一步一步的向着姚奴逼近! 怎么办?怎么办?! 见自己的箭羽落空,姚奴心中一阵慌乱,害怕的向着身后退去。 “莫怕,不要动…” 就在危机之际,姚奴感觉自己的心脏就要跳出来时,耳边响起一道俊朗的声音。 心中微微一惊,姚奴便听从那声音的指示,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虎兄,这么好的兴致啊!你看,这丫头瘦的皮包骨似的,身上哪有几两肉!你看我就不同了,比她肉多了,你来吃我吧!” 身后,又再次传来那熟悉的俊朗声,这次,耳边听得对方所说,姚奴心中苦笑不得,没想到,这世上竟然还有人抢着送给老虎吃! 不过,那大老虎似乎听得懂人话,听到声音后,凶狠的目光便从姚奴身上移开,转头看向她的身后。 见大老虎不再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姚奴转身看向身后,想要看看身后到底是谁。 这一瞧,她不经呆在了那里,身后竟然是自己十分讨厌的小个子!关剑云! “吼!!!”就在这时,大老虎似乎没有了耐心,一声咆哮后,从姚奴身旁经过,扑向了关剑云! 说来也巧,关剑云转悠了多时,这偌大的林间,竟然没有找到一只猎物!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声吼叫,关剑云顿时兴奋的赶了过来,终于找到猎物了! 可是,没想到,刚刚赶过来,便看见姚奴身临陷境。 “小心!” 见大老虎扑向关剑云,姚奴连忙惊呼。 自己毕竟和关剑云没有多大仇恨,虽然讨厌他,但并不代表自己想要害他! “岑!” 面对姚奴的惊呼,回答她的却是一道剑啸声!就在这危急之时,关剑云手中的长剑,出鞘! 苍穹十三剑,直捣黄龙!!! 姚奴只觉得眼前银光一闪,便看到关剑云手中持着一把长剑,身影迅速的迎向对面扑过来的大老虎。 一道剑光闪过,关剑云与大老虎擦肩而过!关剑云的左臂上留下一道溢出血迹的抓痕!而他手中的剑却消失不见,直直的插在大老虎的脖子上! 大老虎睁着一双虎眼,瞬间毫没生息的倒在了地上! “这…好厉害!”看着眼前的男子如神明般下凡,一剑便杀死一只大老虎,姚奴神色呆滞的看着对方,心中吃惊不已! “呼…”拔出大老虎脖子上的长剑,关剑云松了一口气,踱步向着姚奴走去。 虽然自己要帮石头寨夺回寨子,但自己并无害人之心,这危机之时,决不能见死不救! “丫头,你没事吧?”长剑收回剑鞘中,关剑云来到姚奴面前,出声询问道。 “我…我没事…”美目注视着关剑云,姚奴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随后竟然出奇的变了性子,低头轻声回答道。 见对方突然转了性子,不再对自己喝斥,关剑云皱了皱眉,只当对方是受到了惊吓,并不在意,转身扛起了身后的大老虎,踱步离去。 望着关剑云力大如牛般扛着大老虎转身而去,姚奴美目连连闪动,随即红着脸,迈着莲步跟在对方身后。 “回来了!回来了!”寨子大门口,见远处走来两道人影,石中汉紧张的喊叫起来。 听到他的喊叫声,众人纷纷将目光聚集在寨子大门口。 突然,众人目光一阵变色,一个个目瞪口呆的露出吃惊的表情。 只见一名英俊白皙的少年,正扛着一只大老虎,吃力的走进了寨子中。 对,他们没有看错,是扛着一只大老虎! “呵呵…姚寨主,这一场恐怕胜负已分了吧?”看着踱步走来的少年,石爷爷呵呵一笑,转首看向身旁的姚寨主,含笑说道。 没想到,剑云的本事竟然这么大!连大老虎都能捕杀!看来这一次,一定能夺回寨子! “碰!” 将大老虎重重的扔在地上,关剑云面颊上流着汗水,微微一笑:“姚寨主,这一场,是谁赢了?” 姚寨主灰着脸,叹息一声,无奈的摆了摆手:“石头寨赢了…” “啊!我们赢了!我们赢了!” “小伙子!你真是了不起!” “是啊,连大老虎都能打死,你是石头寨第一勇士!” 姚寨主的话刚刚说完,石头寨众人纷纷高兴的叫喊起来,这一次,终于赢得了一场胜利! “关大哥,你受伤了?!”身旁,程云并没有因为赢得比试而感到高兴,而是面容担忧的看着关剑云左臂。 “放心吧,我没事…”摇了摇头,关剑云微微一笑:“再赢一场,我们便能回家了!” “恩!” 听到关剑云所说,程云心里感受到一阵暖意,微笑着点了点臻首。 …………… 第一百零六章,抱美人 “奴儿,你没事吧?”见石头寨的人一个个兴奋不已,姚寨主关切的看着姚奴,询问道。 自己的孙女,自己是知道的,从小便骄傲的很,自信心很强,这一次输了比试,她的心里一定会不好受。 “我没事,爷爷…”姚奴轻轻一笑,不在意的说道,眼神一直紧紧的注视着关剑云的背影。 “恩,没事就好,只是输了一场比试而已,下次再赢回来就行,千万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知道吗?”见孙女神态正常,姚寨主放心的点了点头。 “姚寨主,这第二场比试,不知何时开始?”就在两人谈话之时,对面,关剑云转过身来,微笑的问道。 “随时可以开始!第二场比试斗酒,谁要是醉了,那便算是输了!”闻言,姚寨主点了点头,沉声道。 此时,姚寨主心中有些感觉到不安,自己这边已是输了一场,若是再输一场,那岂不是真的要回到潮湿寒冷的山洞中? 不,不行!那种日子,自己和飞鹰寨的子民们受够了!比试绝对不能输! “爷爷,等等…”就在姚寨主心中暗想时,身旁的姚奴突然出声道。 姚寨主疑惑的看向自己的孙女,姚奴则将身子靠了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爷爷,这斗酒,不如换到最后一场,将最后一场改为第二场好了!我们已是输了一场,必须要确保赢得第二场!” 耳边听到孙女所说,姚寨主不停的点着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咳咳咳…”当姚奴离开他的耳边后,姚寨主站起了身,咳嗽一声后,说道:“小伙子,这斗酒还是改为第三场吧,我们先比试一下其他的,你认为如何?” “好,随意…”对面,关剑云微微一笑。 “好!有气魄!这第二场,我们比试踩尖刀!” 姚寨主点了点头,随即声音严肃的说道。 此话一出,石头寨众人心中一惊,踩尖刀?!这还从未曾听过! 见众人一副神色不解的样子,姚寨主含笑着解释道:“这踩尖刀,便是在地面上用刀片沿途插出一条道路来,谁要是能从上面走过去,谁便赢!” 说完,大手一挥,身后的十几名壮汉,纷纷向着寨子里的屋内走去,不到片刻,便拿出了数十把刀片,纷纷插在不远处的地面上,形成一条十丈长的道路来! “好了,这便是尖刀路,小伙子,你可敢走上一走?!”见道路已是弄好,姚寨主伸手示意,笑着对关剑云说道。 这刀片道路,飞鹰寨自然有人可以走过,他心中倒是稳操胜券,如今,便看对方有没有胆量在这凶险的刀片上行走了! “等等!先让我们查看一番再说!”见对方示意,关剑云身旁的石中汉挥了挥手,粗矿的说道。 “请…”姚寨主点了点头,伸手示意他查看。 石中汉踱步走到刀路旁,蹲下身用手轻轻摸了摸刀片,顿时手指被刀片刮破,流下一滴鲜血。 站起身,又回到关剑云身旁,石中汉低声道:“关兄弟,这刀片锋利的很,你可不能上去啊,会出人命的!” 这刀片才轻轻一划,自己便划破了手指,若是人站上去,这双脚岂不是要废了? “放心吧,石叔,我不会有事的!”关剑云眨了眨眼,神态镇定自若。 说完,关剑云向着姚寨主双手抱了抱拳:“姚寨主,这一场,便由你们的人先开始吧,容我再考虑考虑…” 对面,姚寨主点了点头,转身看向身后的一名壮汉,眼神示意了一番,那壮汉点了点头,便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那壮汉先向着四周抱了抱拳,随后双目一瞪,深吸一口气后,便迅速向着那插满尖刀的道路上跑了过去。 只见那壮汉虽然长得人高马大,但是身形却是很灵巧,速度跑的很快!众人只觉得一道身影在刀片路上疾驰而过,便见那壮汉已是到了路的另一头。 “好!!!” 见壮汉已是穿过刀片道路,姚寨主身后众人一声叫好,随后一个个目光挑衅的看向关剑云。 此时,关剑云双手抱胸,目光正仔细的盯着那名壮汉的双脚,只见那壮汉的双脚虽然有着厚厚的老茧保护着,但还是出现了许多的刀口,那些刀口已是益处了丝丝的血液,但却并无大碍。 “哼,有意思,用速度来取胜…”打量了对方片刻后,关剑云嘴角轻轻的扬起。 “小伙子,你还是认输吧,千万莫要逞强,不然这双脚便废了!”对面,坐在椅子上的姚寨主,目光注视着关剑云,好言相劝道。 “姚寨主,我请想问你一件事…”闻言,关剑云摇了摇头,双手抱拳客气的说道。 “请说…”姚寨主伸手示意关剑云请说。 “如若我走了过去,是否依旧是平手?”关剑云双手抱胸,笑着问道。 闻言,姚寨主笑着点了点头。 不错,即便对方有本事能走过去,那也只能算得上是平手! “呵呵,那这样便没什么意思了!不行,我想,我得加点难度再走…”闻言,关剑云挥了挥手,呵呵一笑。 说完,在姚寨主疑惑不解的目光下,关剑云踱步走到程云面前。 “云儿,陪我走完这条路,可好?”关剑云伸出手,眼神温柔的注视着程云。 坐在轮椅上,感受着对方温柔的目光,程云面色一红,娇羞的点了点臻首,随后将洁白无瑕的玉手轻轻的递了过去。 “好!我们走!”牵起柔若无骨的玉手,关剑云轻轻一拉,便将程云横抱起来,而后脱掉脚上的布鞋,微笑着向那插满刀片的道路走去。 “这…这小子疯了吗?!”飞鹰寨人群中,见到关剑云的举动,有人开始惊呼起来。 竟然抱着一个人在刀片上行走,那不是添加了自身的重力?而且,他竟然不是用跑的!而是缓缓的在漫步!怎么可能,他是怎么做到的! 人群前面,姚奴一双明亮的美眸,从开始便一直注视着关剑云,此刻,见到关剑云大胆的举动,她的双眸中闪过一丝异色。 怀中,面颊羞红的靠在关剑云怀中,程云低头看了一眼关剑云毫发无伤的双脚,语气激动的说道:“关大哥,你是怎么做到的?好厉害呀!” 关剑云温柔的一笑,神秘的说道;“这是秘密,不告诉你…” 说完,横抱着怀中玉人,一步一步的向着道路的尽头走去。 若是此时,有武林高手在此,必定能轻而易举的看破关剑云,因为关剑云用全身的内力,包裹住了自己的双脚!虽然双脚会感觉到一丝疼痛,但却不会出现任何伤痕! “姚寨主,我想,这一场比试,应该是我们赢了吧…”石爷爷此时已是笑的合不拢嘴,斜了一眼对面的姚寨主,苍老的说道。 而自己的心中,却是啧啧称奇,剑云,真乃是神人了! “唉…” 重重叹息一声,姚寨主心服口服的说道:“是我们输了…” 难道,真的要再回到那潮湿寒冷的山洞里?自己不甘心啊! “姚寨主,石爷爷,能否听我一言?”就在此时,关剑云手中抱着程云,已是完成了比试,锐利的目光看向这边。 “剑云,有什么话,你便说吧…”石爷爷目光慈祥的望着关剑云和程云两人,含笑说道。 对面,姚寨主神色忧愁的点了点头。 “其实,我认为,咱们寨子挺大的,再多建上数十间木屋,还是容得下…”嘴中轻轻的说道,目光静静的看着石爷爷和姚寨主。 “哦?剑云,你的意思是…让飞鹰寨住进咱们寨子里?”闻言,石爷爷顿时恍悟,若有所思的说道。 对面,听到关剑云所说,姚寨主眼中一亮,面露喜悦之色。 “不错!既然两寨人相互住的不是很远,避免以后再起冲突,不如就合并在一起,不是很好?”关剑云将程云送回轮椅上后,朗声说道。 “你们意下如何?”闻言,石爷爷点了点头,沉思片刻后,看向身后石头寨众人,询问道。 “我们没什么意见,说实在的,那山洞咱们也住过,确实不是人住的!” “是啊,那山洞潮湿寒冷,真不是人住的!” “寨主,就让他们和咱们住在一起吧,往后人多也热闹啊!” 身后,众人看了飞鹰寨众人一眼,纷纷赞同道。 “好!姚寨主,如若不嫌弃,便搬到寨子里吧,往后也好相互照应一下…”听到众人同意,石爷爷笑了笑,老眼看着对面的姚寨主,含笑说道。 “好!不嫌弃!不嫌弃!往后要劳烦老哥了!”对面,姚寨主激动的站起身,走了过来,握住石爷爷的手,老泪纵横的说道。 这下子,飞鹰寨有救了,不用再过着山洞里的苦日子了! 见两名寨主把手言和,关剑云与程云相互对视一眼,一同面露微笑。 “云儿,哪一间屋子是你的?带我去瞧瞧吧…”关剑云双手推着轮椅,带着程云一起悄悄的远离众人。 而两人的身后,却有一道目光,正娇羞的注视着关剑云背影。 …………………… 第一百零七章,渔翁 “恩,这小村子里的空气还真是好,不到数日,伤势便以痊愈,功力也是恢复的差不多了…” 晌午时分,推开门走出房间,秦玄伸了伸懒腰,眯着眼抬头看着天上太阳,自言自语的说道。 这些日子,自己还真是过得舒服,每日吃好喝好,还有个冰冷冷的大美人伺候着!真是惬意啊! “哦?你刚刚说什么?伤势好的差不多了?”就在秦玄刚刚说完后,面容露出惬意之色时,对面传来忽然一声悦耳的莺啼声,听到此声,秦玄顿时面色一僵。 “哈哈,冰姑娘,你是听错了,我是说,伤势还没痊愈!”讪讪一笑,看着眼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秦玄撒谎不脸红的说道。 真是多嘴,说什么都好,干嘛要说伤势痊愈了! 这些日子里,冰清玉无事便来问秦玄,是否伤势已是痊愈,能否比剑?每日至少得问上十次!秦玄心中已是害怕了对方,如今是避而远之。 “是吗…”对面,冰清玉美眸淡淡的敝了他一眼,迈着莲步缓缓走来:“让我替你把把脉,便知道你有没有撒谎…” 说完,已是走到秦玄身前,伸出芊芊玉手。 见对方伸手便要摸向自己脉门,秦玄面颊流下一滴汗水,愕然的退后了一步。 完了,要是发现没有伤势,这冰块一定逼着自己比剑啊! 虽然自己不是怕输,但是,毕竟对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赢了对方不好吧! 显然,对方超一流高手之境的修为,秦玄并没有放在眼里。 “小伙子,你醒了!”就在玉手即将触碰到脉门之时,秦大叔手中提着竹篮从前堂走了进来。 救星到了! 听到这突然而来的声音,秦玄只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甚至激动的要哭了! “什么事啊?秦大叔!”连忙缩回手,秦玄面色微笑的看着秦大叔。 “是这样的,这些日子,我见你整日闷在我家中,一定很闷吧,带你到村子里转转,如何?”秦大叔哈哈一笑,和声说道。 这些日子里,秦玄与秦大叔那是相见恨晚,秦大叔在无忧村中孤家寡人,难得遇到倍感亲切之人,而秦玄亦是如此,于是两人每日把酒言欢,诉说家常,关系是一日千里! 秦大叔,你真是个大好人啊! 闻言,秦玄心中大赞,连忙说道:“好好好,这些日子倒是闷得慌!出门走走!” 说完,毫不理会面前的冰清玉,直接快步向前堂走去。 “唉,小伙子,等等秦大叔!”见秦玄走的比自己还快,秦大叔呵呵一笑,连忙跟了上去。 轻皱眉头,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当看到秦玄背后淋湿了一片,冰清玉红唇轻扬,露出动人的笑容。 这笑容,犹如百花齐放般,另人不禁痴迷沉醉,当真是一笑倾城,千金难求!不过,此时后院中亦只有冰清玉一人而已。 ……………… 走在村子里的小街上,秦玄顿时松了一口气,终于摆脱了那个女子!谢天谢地啊! 一路上,秦玄跟在秦大叔的身旁,在街市悠闲的闲逛着,虽然这小街市并没有城中的街市宽大,但是却也十分的热闹。 “小伙子,这是咱们村的叶伯…”两人走到一处鱼摊前,秦大叔指了指卖鱼的老板,向着秦玄介绍道。 只见这老头一身青衣,满色有些消瘦,年岁怕是将至六十,但他的精神却是很好,正眯着一双眼,细细的在打量着秦玄。 “叶老伯,你好…”秦玄双手抱拳,客气的打了声招呼。 那叶伯含笑着点了点头,便默默不语。 “呦,秦老大,这就是你救回家中的那个小伙子吗?看起来挺俊的啊,跟老子我当年差不多啊!” 就在秦玄感到尴尬之时,身旁的猪肉摊上,一名肥胖的老头大腹便便的从摊位上走了过来,双眼看着秦玄,大大咧咧的说道。 “是啊,这便是在我家中养伤的小伙子…”秦大叔呵呵一笑,伸手指了指那肥胖的老大,向着秦玄介绍道:“这是咱们村的韩伯!” “韩伯,你好…”秦玄微微一笑,双手抱拳,向着对方客气的打了声招呼。 “呵呵,小伙子挺不错的,待会送你一副猪爪,让秦老大带回家给你补补!”那韩伯微微一笑,便再次回到了摊位中。 随后,秦大叔买了几条鱼,便带着秦玄来到了一处菜摊子前。 菜摊里,一名身着灰衣,身形高大的老头正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秦大叔笑了一声,便拿起了摊位上的大白菜,扔了过去。 “是谁?!是谁!”大白菜轻轻的砸中灰衣老头,灰衣老头连忙从睡梦中惊醒,惊呼道。 “没有谁!是我,李伯!”秦大叔摆了摆手,笑呵呵的说道,说完,看了一眼身旁的秦玄,再次介绍道:“小伙子,这是咱们村的李伯…” “李老伯,你好…”闻言,秦玄抱拳打了声招呼。 忽然,秦玄眼光轻轻一敝,在不远处的小角落里见到了一个身影,那身影很是熟悉,仔细一看,竟然是个熟人! “秦大叔,我先去办点事,估计晚点回去,不能陪你了,抱歉…”眼看着那身影忽然消失,秦玄连忙向着身旁的秦大叔说道。 说完,不待秦大叔回答,急匆匆的向着不远处的小角落跑了过去。 菜摊里,看着秦玄远跑而去的背影,李伯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 “恩?明明跟到了这里,怎么却不见了?”出了无忧村,走进了村外的小树林中,秦玄看了一眼四周,疑惑呢喃道。 忽然,看到远处的小溪边,有一个渔翁似乎坐在溪边垂钓,秦玄打量了一眼对方的身形后,随后嘴角露出顽笑,轻步走了过去。 “前辈!真是巧啊,没想到竟然会在此处遇见你!”走至那渔翁身前,终于是看清楚了对方的长相,秦玄眼睛一亮,随即双手抱拳恭敬的说道。 那渔翁抬头敝了他一眼,随即伸出手指放在自己唇边,嘘了一声:“小声点,别吓跑了老夫的鱼…” 听到对方所说,秦玄心中觉得一阵好笑,似乎第一次遇见这位前辈时,便是因为对方身上没有银子,肚子饿的来到河边抓鱼吃,才与自己相遇的! 心中暗自想到,而后微笑着摇了摇头,秦玄便不做声,安静的站在了对方身旁。 直到夕阳西下,当红色的阳光照射在水面上时,那渔翁才收回了手中的鱼竿,转身拍了拍身旁的大石头:“白衣剑,坐吧…” 闻言,秦玄恭敬的抱了抱拳,便缓缓的坐下了身。 “前辈,你怎么会在此地?”秦玄打量了对方片刻后,出声询问道。 “这句话,应该是老夫问你吧,你为何会在这无忧村中?”渔翁摇了摇头,不答反问道:“老夫一直隐居在此地,似乎你才是外来之客吧?” “啊!前辈你竟然隐居在此?”听到对方所说,秦玄心中一惊,随后便缓缓向那渔翁叙述起自己的经历。 “这么说,你是被江清明打伤,在此地疗伤的?”静静听闻秦玄所说,渔翁目光眺望着水面,点头了然道。 “是啊,只怪自己功力太低,差点死在江清明手中…只是万万没想到,那江清明竟然会是黑衣楼的人,难怪黑衣楼对流云山庄的一举一动会如此清楚…”秦玄点了点头,面色颓废的说道。 若是自己的武功再高点,便能杀掉**明了!如今只怪自己学艺不精了! 不过,自己还有最后一剑未曾使出,但是那一剑,自己没有挥剑的勇气! 话刚说完,秦玄似乎想到了什么,转首看着渔翁,轻声问道:“对了,前辈,你隐居在此,疯婆…不,飞飞知道吗?” 身旁,渔翁摇了摇头:“飞飞不知道,你也千万不要告诉她…” 这渔翁,正是上官飞飞的师傅,绝顶高手,金蛇鞭屠夫!没想到,他竟然会隐居在无忧村中! 屠夫目光深深的打量了秦玄一番,转而继续看向水面,询问道:“你的功力,到达了何种境界?” 因为秦玄特殊的练功法门,故而屠夫看不出他的深浅。 “回前辈的话,在下如今是一流高手之境…”秦玄双手抱拳,认真的说道。 “一流高手之境…六脉已通,只差任督…”身旁,屠夫眯着眼,喃喃自语,然后含笑说道:“小子,未过双十,你的功力便达到了一流高手之境,你还有何不满的?” ……………… 第一百零八章,武学境界 “当然不满了,我的功力还是太弱了,在我之上,可是还有四大境界啊!”秦玄拾起地上的一颗小石子,轻轻扔进小溪中,语气颇为无奈的说道。 “哼,这是你愚昧!你根本不知道提升境界有多难!”屠夫轻哼一声,傲慢的说道。 闻言,秦玄皱了皱眉,心中甚是疑惑,话说,自己对武学境界,却是不太了解。 “请前辈教诲…”于是双手抱了抱拳,秦玄神态认真的向屠夫虚心请教道。 屠夫敝了他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遂开口说道:“武学境界,共分为十种境界:三流武者、二流武者、一流武者、三流高手、二流高手、一流高手、超一流高手、绝顶高手、绝世高手、宗师!” “三流武者:凡是学到武功招式一招半式者,皆能列为其中,他们稍比普通人要强上三分!二流武者:当武功招数练得炉火纯青后,开始学修内功,并在体内生出内力者,列为其中,故而有了内力,再配合上武功招式,便是如鱼得水!一流高手:能随心所欲的在体内控制内力,并且丹田中的内力已是储满者,列为其中!此时他们已是有了突破自身极限,成为武林高手的资格!” “恩,这些年我一直在盲目提升功力,这些事,到并没有在意啊!如今听前辈一说,顿时明悟了!”身旁,听到屠夫所说,秦玄眼中一亮,不停的点头称道。 “从一流武者突破到三流高手,这儿是习武之人的一道小坎!人身体中,有着十二正经,若是打通这十二正经,功力便能直步青云!而打通十二条正经,却是难上加难,天资一般者,少则五年,多则十年!当十二正经打通后,功力将会提升十二倍!倒时候,内力游走十二正经,便可外聚,释放出所谓的真气!这便是三流高手!” 屠夫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若是要从三流高手突破到二流高手,那必须要打通三条筋脉!” “公孙、内关、临泣三脉!”身旁,秦玄突然开口说道。 自己毕竟已是一流高手,这些打通的经脉,自己还是知道的!但是一流高手再往上,自己却并不太知晓!因为当初报仇心切,匆匆便下了山,这些都未曾向师傅询问过!正巧,今日飞飞的师傅,正好可以向自己解惑。 “不错,人体中除了十二正经外,还有着奇经八脉!先通十二,后破奇八!若是要突破到二流高手,必须冲破公孙、内关、临泣三脉!不过,想要冲破这三脉,难度与打通十二正经一般困难,天资一般者,少则五年,多则十年!当三脉畅通后,功力便可提升三流高手的三倍!” 坐在一旁,听着屠夫所说,秦玄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虽然当初在山上时,公孙、内关、临泣三脉是师傅强行帮他冲破的,那时觉得很简单,如今想来,若是没有师傅相助,就凭自己的资质,恐怕得需十年! 如若真的如此,自己十岁时开始习武,打通十二正经需要十年,冲破三脉亦是需要十年,不谈其他,已是二十年,到时候自己不是三十岁了! 越想越是后怕,这还是二流高手,后面的自己都不敢去想了。 身旁,再次传来屠夫的声音,打断了秦玄的思绪:“二流高手突破一流高手,必须要冲破外关、申脉、照海三脉,天资一般者,少则五年,多则十年!当这三脉畅通后,功力提升二流高手三倍!” 没想到境界之间,差距竟然会如此之大,一流高手的功力是二流高手的三倍,二流高手的功力是三流高手的三倍,那一流高手的功力岂不是三流高手的九倍! 听得前辈说完一流高手之境,秦玄竖起了双耳,聚精会神的聆听起来。 “一流高手突破至超一流高手,这又是习武之人的一道大坎!突破此境界,必须冲破奇经八脉中最难的两条筋脉,那便是列缺、后溪两大经脉,俗称任督二脉!若是冲破了任督二脉,功力将会提升至一倍,到时候体内的内力也将会深深不息!不过,此境界,许多人穷极一生,方才能达到啊!”屠夫一声长叹,嘴中轻轻念道。 此刻,秦玄心中大吃一惊,没想到突破这超一流高手之境,竟然会如此之难!穷极一生方能冲破! 不过,这超一流高手之境与一流高手之境的差距竟然会如此可怕,虽说只是功力提升了一倍而已,但是可怕的却是内力将会深深不息!试想,若是全力出手,到时候体内的内力虽然耗尽,但是却能急速的回复,那是多么的可怕! “前辈,那么绝顶高手之境又是如何呢?”此时秦玄面色激动不已,已是迫不及待的询问屠夫,关于其他境界之事。 “呵呵,莫着急,听老夫慢慢道来…”屠夫呵呵一笑,拍了拍秦玄的肩膀,继续说道:“如若说突破至超一流高手是一大坎,那么突破至绝顶高手,将会是生死抉择!从超一流高手突破到绝顶高手,必须将全身游走的真气进行挤压,重新再汇聚到丹田,并且在丹田中形成一座气海!到时候功力将会提升一倍!而且体内的经脉也会改变,变得更加宽阔,打出来的真气,更加强大!不过,压缩内力于丹田中,此法危险极大,若是控制不好,便会武功尽失,沦为废人!很是危险!” “没想到每提升一个境界,竟然会如此困难!”秦玄心中惊愕连连,终于明白这提升境界简直是犹如登天。 不由得暗自庆幸自己有两位良师,不然凭自己的资质,恐怕这辈子,也只能如此了,想念至此,心中甚是想念起两位师傅,不知他们如今可好,是否亦在想念着自己? 只是秦玄并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下落不明,两位师傅已是下山,赶去了流云山庄! “那前辈,如若要突破至绝世高手之境呢,将会有多困难?”缓过神来,秦玄看着屠夫,恭敬的询问道。 “哈哈哈哈…”面对秦玄的询问,屠夫并未回答,反而仰天大笑起来。 “小子,如何突破绝世高手之境,老夫并不知晓,但是会有多困难,老夫可以告诉你,老夫已是悟了十五年,至今未曾堪破,今生已是无望了!”大笑完后,轻笑着说道,只是眼神中,却是闪过一丝悲伤。 说完,轻轻敝了一眼秦玄,屠夫认真的说道:“小子,虽然你未过双十,便是达到了一流高手之境,但是,老夫一眼便看出你的资质,莫怪老夫说话不留情面,若无奇缘,你的学武之路,只能在超一流高手之境止步!” 听到对方所说,秦玄并没有气恼,自己的资质自己知道,唯有无奈的点了点头。 “好了,时辰已是不早了,老夫走了!”见秦玄一脸无奈之色,屠夫哈哈一笑,拿起地上的渔网,手中握着鱼竿,准备离去。 “前辈,咱们何时才能再见?”见屠夫准备离去,秦玄连忙问道。 今日听得前辈的解惑,另秦玄顿悟许多,他还想多和前辈谈论一下武学。 “何时再见?” 闻言,屠夫转过身,含笑说道:“他日有缘再见…”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不到片刻,便消失在秦玄面前。 见对方离去,秦玄心中无力的看着溪水发呆,直到夜幕降临,残月悬挂在夜空中,他才从发愣中醒来。 站起身,伸了伸懒腰,秦玄嘴角轻扬,露出招牌似的顽皮笑容。 “无论武学道路有多艰难,我绝不会认输!” ………… 洛阳,流云山庄。 夜晚,望着池塘水面中倒影着的明月,上官飞飞玉手撑着脸颊,坐在小亭子里,愣愣的在发呆。 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上官飞飞从失神中惊醒,连忙向着身后看去。 “岳伯伯…” 看到身后之人,上官飞飞一声轻呼,随后皱着秀眉,焦急的询问道:“岳伯伯,有他们的消息了吗?” 上官飞飞前些日子便回到了流云山庄中,这次帮苍穹派打退黑衣楼,赶回来的路上,自己特意放慢了脚步,便是想要赶在秦玄之后回来,到时候便可在秦玄面前得意的炫耀一番。 可是,当自己回来后,却发现秦玄不再山庄中,问了爹爹后才知道,秦玄从未曾回来过!本来想要炫耀一番的,这下可好,心中的暗自得意,瞬间转化为生气! 等那混蛋回来后,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下! 这是上官飞飞一开始心里暗自下的决定,可是一连过了数日,都未曾见秦玄回来,她开始着急了,因为她飞鸽传书到过崆峒派,崆峒派告知她,秦玄早就下了山! 于是,心中担心着急的上官飞飞,便找到了岳伯伯,请求他向丐帮的金伯伯打听秦玄的消息。 面对上官飞飞的询问,岳山沉着脸,身上渐渐散发出一股强大的真气。 看着神态失常的岳伯伯,上官飞飞心中顿时感觉到不安,声音带有一丝颤抖的问道:“岳…伯…伯…他…怎么了?” “飞飞,混小子他…他….”双拳死死的捏着,岳山沉声说道。 “岳伯伯,混…蛋…他…他怎么了?”闻言,上官飞飞连忙站起身,激动的玉手抓住岳山手臂,颤声询问道。 “唉…混小子在路上遇到黑衣楼的追杀,如今下落不明,生死未知!”重重的叹息一声,岳山红着眼,悲伤的说道。 “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听到岳山所说,上官飞飞心中突然一阵疼痛,随即娇呼一声,半闭着双眸,险些晕厥过去。 身旁,岳山手疾眼快,连忙将她搀扶住。 ………………… 第一百零九章,胭脂含情 “飞飞,你没事吧?”连忙搀扶住对方,岳山一脸关切的询问道。 上官飞飞面色苍白的摇了摇臻首:“岳伯伯,我没事...” 此刻,往事的种种不停在脑海中浮现! 洛阳城中,以一己之力拦下自己的烈马,那时他是如此的威风凛凛! 流云山庄中,夜晚在屋顶上迎风舞剑,那时他是如此的潇洒不羁! 天刀门中,一剑斩杀两名超一流高手,那时他是如此的光彩夺目! 他的一举一动都深深的刻在了自己的脑海中! 直到如今,上官飞飞才发觉,那混蛋竟然在自己的心中如此的重要! 自己的生命中不能没有他!自己要去找他!一定要找到他!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神色焦急的抓紧岳山手臂,上官飞飞湿红着眼眶,询问道:“岳伯伯,你知道他是在何处失踪的吗?” “郑州城!那混小子便是在那里失踪的!”岳山点点头,粗犷的声音回答道。 岳山怎能看不出上官飞飞的心思,见她一脸苍白之色,绕是粗狂的铁汉,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丝柔情,唉,这混小子当真是害人不浅啊! “郑州城!”身旁,听到岳伯伯所说,上官飞飞朱唇呢喃,露出一脸坚定之色。 ......... 深夜,秦玄从小溪边回到了无忧村中,走在漆黑的小街上,前方不远处便是秦大叔的小屋。 小屋外点着灯笼,一名身着白裙,身染出尘之资的绝色仙女,静静的站在门外,轻皱着秀眉,从她的神色中可以看出,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走至屋门外,看着眼前的白衣仙子,秦玄挥了挥手,顽笑道:“冰姑娘,这么晚了,站在屋外干嘛?莫非是在等我?”一边说着,眼神一边挪揄的打量着对方。 冰清玉淡淡的敝了他一眼,轻声说道:“秦大叔早就回来了,他说你出去办点事,我知你伤势还未痊愈,怕你再次遇到黑衣楼追杀,若是死了,岂不是辜负了我和秦大叔对你的救命之恩?” 一句话,听的秦玄心中甚是尴尬,这冰块果真是在等着自己,也的确是在担心自己,不过,怎么这担心的话听起来,觉得有点变了味? “好了,既然你没死,那进屋吧…”不理会独自发愣的秦玄,冰清玉淡淡的说了一声,便转身准备进屋。 “唉,等等!”忽然,身后秦玄回过神来,叫唤了一声。 听到叫唤,冰清玉转过身,神色淡然的望着他。 秦玄嘴角一扬,伸手在自己的袖子里掏了掏,向变戏法似的拿出一盒精致的小盒子出来。 “送给你的…”微微一笑,便将小盒子向冰清玉扔了过去。 玉手接过精致的小盒子,冰清玉好奇的敝了一眼秦玄,淡淡的问道:“这是什么?” 这小盒子并不大,只有自己半个手掌般大小,除了做工精致外,还能闻到一阵花香。 “这是胭脂,女孩子用的,你不会不知道吧?”挑着眉,目光奇异的望着那绝色貌美的素颜,秦玄微笑的说道。 “胭脂…我听别人说过,但未曾见过…”冰清玉面色露出一丝不轻易察觉的喜悦,随后轻声说道。 自小便在**阁中长大,冰清玉从未来到过尘世中,自己一直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对于尘世中的一些所知,那还是师傅口述的。 “多谢…”玉手握紧了胭脂盒,冰清玉美眸注视着秦玄,眼神中闪过一丝异色,而后便转身向着屋内走去。 这是第一次,收到别人送的礼物。 “恩,我有没有听错?多谢?难得啊,冰块似乎融化了!”耳边听到那美妙的空灵声,秦玄心中激动万分。 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向着冰清玉追了过去,紧跟在她的身后,憋着笑说道:“冰姑娘,恕在下冒昧的问道,胭脂你会用吗?” 这一句话,秦玄是发自真心的好意询问,没想到,换来的却是冰清玉转过身,冰冷的目光。 见此,秦玄讪讪一笑,便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般,默默的跟在对方身后。 走至后院,见冰清玉准备回房,秦玄突然出声叫住她:“冰姑娘,相识这么多天,我还不知道你师出何门?” 冰清玉站在房门前,窈窕的后背对着秦玄,轻声念道:“**阁…” 说完,便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而此刻,站在后院中的秦玄,却是大惊失色,目瞪口呆的望着对面那紧闭的房门。 “素…女…阁…”倒吸了一口冷气,口齿颤抖的自言自语道:“不是吧,竟然会是**阁!” 追忆多年前,自己拜师之时,师傅曾经说过,本门有两条门规!第一,情剑弟子,必须光明磊落,行侠仗义,不可作奸犯恶!第二,遇到**阁弟子,避而远之! 没想到,真是巧啊,这冰姑娘竟然会是**阁的弟子! “冰姑娘啊,冰姑娘,虽然你对在下有救命之恩,但是,师命难为啊!”叹息一声,秦玄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走进了房门。 “明日清早便偷偷离开,不能再待下去了,要避而远之啊…” 虽然此时说话的语气甚是无奈,但秦玄的眼中却闪过一丝激动,终于可以不用每天被逼着比剑了! ……………… 而此时,另一处地方,郑州城外的树林中。 寒风刺骨的呼啸着,树上的树叶声沙沙的在不停摇曳着。 一名衣着破破烂烂,长发披散,形同乞丐般的独臂中年男子,正在树林中疯狂的奔跑着。 而他的身后,一名身着蓝裙的绝色女子,背着一把天蓝色宝剑,双眼鲜红如血,正施展着轻功追逐而来。 “雨清柔!你就是个疯子!你灭了我清松派,杀了我妻儿!如今我已是断了一臂,你还是不放过我吗!”一边奔跑着,江清明一边嘶声吼叫着。 自从断了一臂,逃出清松派后,雨清柔便开始追杀他,追了三天三夜,两人过招不下数十次!同是绝顶高手,谁也奈何不了谁,但是雨清柔抱着同归于尽之心,而江清明惜命如金,故而发生了几天的追逐战。 “放过你?真是可笑,江清明,不是你死,便是我与你一同死!”鲜红如血的双眸透露出冰冷刺骨的寒意,雨清柔疯狂的大笑起来。 “去死吧!”大笑完后,一声怒喝,雨清柔提升功力,迅速扑到了江清明背后,一掌拍向他的后背。 “老子跟你拼了!”见雨清柔一出手便是十成功力,江清明眼中闪过厉色,迅速转过身,一剑横扫向对方咽喉! 百里冰封!!! 见对方长剑刺向自己,雨清柔冷笑一声毫不畏惧,身子俯身向前,更加是靠近对方的长剑,而手中内力瞬间凝聚,一道寒气直取对方右胸口心脏部位! 因为她知道,江清明的心脏长在右边! 本已是抱着拼命的一剑,可是见对方毫不畏惧的栖身向前,江清明心中再次害怕,他是真的很怕死! 生死之间,江清明面色恐惧的收回长剑,连忙横放于胸前。 “碰!” 带着寒气的一掌,重重的拍在剑身上,寒气顿时将长剑冰封,瞬间裂成碎片,随后手掌冲过阻碍,拍中了胸口! “扑哧!” 口吐一口鲜血,江清明身子抛飞,狠狠的摔倒在草丛中。 幸亏危机之时,长剑卸去这一掌五成功力,不然自己早就见阎王了! “雨清柔,为了一个白衣剑,你当真要与正道为敌吗?!”擦去嘴角的鲜血,江清明狼狈的从草丛中爬起来,怒目而视着雨清柔。 雨清柔并不知道江清明是黑衣楼的人,如今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说白衣剑救下六大派后,遭遇黑衣楼的追杀,生死不知,下落不明! 对此,雨清柔只当是江清明为了杀害秦玄,而造谣的谎言!在崆峒派时,秦玄告诉过雨清柔,自己与江清明之间有着仇恨。 “正道?”听到对方所说,雨清柔仰天大笑:“正道又如何?邪道又如何?我雨清柔无惧!只要杀了你,我便会自我了断,去陪我的夫君,到时候,谁会找得到我?!” “夫君!”看着神色疯癫的雨清柔,耳边听得对方说的话,江清明大吃一惊,夫君?莫非白衣剑秦仇便是她的夫君?! 大笑之后,雨清柔面色瞬间变得冰冷,鲜红的双眼注视着江清明,迈着莲步逼近:“你准备好受死了吗?我要取出你的心脏,来祭奠亡夫!” 如今身受重伤,怎能会是雨清柔的对手,见雨清柔步步逼近,江清明害怕的向着身后退步! 曾是高高在上的一派掌门,江湖中的绝顶高手!那时是何等的风光!可是如今,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静等死亡的到来! 心中感受到无比的恐惧,江清明双腿一软,吓得坐在地上。 “不要杀我!我是江清明!我是绝顶高手!我是一派掌门!” 不停的摇着脑袋,披散的长发不停甩动着,江清明疯狂的吼叫起来。 “我说过,我会要你血债血偿!”走至身前,雨清柔红唇轻扬,冷笑的俯视着江清明,随即一掌拍向他的天灵盖! “放肆!我的人,是你可以杀的吗!” 突然,就在江清明即将毙命掌下时,树林漆黑一片的四周,传来一声怒喝。 ………… 第一百一十章,黑衣楼主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怒喝声,雨清柔心中一惊,没想到,竟然会有人藏在树林中,并且没有被自己发现! “嗖!”就在这道怒喝声消失之后,一道暗器疾驰的向着雨清柔手掌射来! “哼!就算废了这一只手,我也要江清明死!”知道暗中之人,想要阻止自己杀掉江清明,雨清柔冷笑一声,手掌仍然一往无前的拍向江清明头顶! 可就在这时,另一道暗器忽然更加快速的射了过来,不过它的目标不是雨清柔,而是江清明! 这一道暗器比上一道暗器更加迅速,只见暗器射中江清明左肩,江清明喷出一口鲜血后,身体顿时横着飞了出去! 雨清柔这一掌顺势落空! 而就在自己准备收回手掌时,那只暗器狠狠的射中自己右手! “咔嚓…”只听一道清脆声响起,雨清柔的右手瞬间被暗器折断,手掌无力的垂了下来! “哼…”闷哼一声,雨清柔左手捂着右手,面色苍白的倒退了两步。 敝了一眼地面上两颗铁球,雨清柔脸颊上流着冷汗,娇叱道:“是谁?!给我滚出来!” “呵呵,雨清柔,圣教柔雨堂堂主,江湖中的绝顶高手!”随着雨清柔一声娇叱,她的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循着声音向身后看去,只见一名带着金色面罩,全身被黑袍包裹着的黑衣人,从漆黑的树林里踱步而来。 “你是谁?”折断的右手疼的痛彻心扉,雨清柔鲜红的双眼冰冷的注视着对方,冷冷的问道。 “楼主!” 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完,不远处躺倒在地的江清明,狼狈的站起身,惊呼道。 闻言,雨清柔身上的气势陡然提升,杀气凛然的注视着那名黑衣人,森然道:“你便是黑衣楼主?!” 黑衣人淡淡的敝了她一眼,手掌向着地面上一挥,那两颗铁球便迅速的飞回到手中! 单手负背,右手把玩着铁球,黑衣人声音嘶哑的说道:“不错,本尊正是黑衣楼主!” 没想到,就在江清明即将死于掌下,黑衣楼主竟然会突然出现! “原来!原来你是黑衣楼的人!”闻言,想起刚刚江清明的惊呼,雨清柔看着江清明。咬牙切齿的说道。 “不错,我是黑衣楼的人!怎么样?今夜楼主驾临,你能奈我何?” 这一刻,江清明不再恐惧,而是哈哈大笑起来! 因为自己深知,楼主的武功天下无敌,岂能是区区一个雨清柔可以抗衡的! “就是你!是你下令追杀我夫君!我要你死!”见江清明哈哈大笑,雨清柔面色苍白的看向黑衣楼主,一声怒吼,右手狠狠的拍出一掌! 百里冰封!!! 顿时,一道强大的真气破掌而出,向着黑衣楼主扑了过去,真气所到之处,地面上的野草纷纷结成了冰块! 对面,手中把玩着铁球,面对着铺面而来的真气,黑衣楼主静静的站在原地上,一动不动! “碰!”一声轻响,强大的真气击中黑衣楼主胸口,顿时,从他的胸口开始,缓缓结成冰霜,向着四周蔓延开来! 冰霜蔓延至下身,双腿结冻成冰,继续蔓延到双臂,不到两息的时间,黑衣楼主被冻结成一座冰雕! “哈哈哈!我报仇了!我报仇了!”见对方冻成冰雕,雨清柔伸展双臂翩翩起舞,眼角流出血泪,疯狂的大笑起来。 可是下一刻,自己却是娥眉紧促,惊讶的倒退一步。 耳边听见一声巨响,只见那冰雕猛烈的爆炸开来,碎冰屑四处纷飞,黑衣楼主竟是平安无事的站在原地上,手中依旧把玩着一双铁球。 “雨清柔,你便只有这点本事?”拍去肩上的碎冰屑,黑衣楼主敝了她一眼,声音嘶哑的说道。 “不可能!不可能!”见对方神态自若,自己的攻击似乎饶痒痒般无效,雨清柔疯狂的大叫一声,再次扑了过去。 “回去!” 一声怒喝,另一只手从背后伸出,黑衣楼主轻轻的拍出一掌! “扑哧!” 只见一道掌力疾驰而过,竟是毫无察觉的击中雨清柔胸口! 朱唇吐出一口鲜血,雨清柔倒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地面上。 不甘心的从地上爬起来,雨清柔双眼仇恨的注视着对方。 好恨!好恨!真的好恨!差一点,便能报仇了! “哼,能在我三成功力下不死,你很不错…”对面,黑衣楼主收回手掌,单手负背,眼神赞赏的看着雨清柔,说完,缓缓踱步而来。 闻言,雨清柔心中吃惊不已,对方竟然只是用了三成功力!一招便打败了自己! “你是宗师之境!”惊讶的叫出声来,雨清柔不敢相信的望着黑衣楼主。 江湖上盛传着三大宗师,宗师之首为情剑丁逍遥,而后分别是鬼手莫问天和灭阳掌上官流云! 没想到,这世上竟然还会有第四名宗师,便是眼前的黑衣楼主!不,不是第四名,而是第五名,因为还有一名宗师一直隐藏在少林寺中,那便是秦玄的另一位师傅,慧苦神僧! “哼,既然知道我是宗师之境,那你便自我了断吧…” 黑衣楼主一步一步向着雨清柔接近,声音嘶哑着说道。 “哈哈哈!就算死,我也要与你同归于尽!”闻言,雨清柔毫无畏惧的仰天大笑,左手一挥,提起全身功力冲向对方。 “找死…” 冰冷的声音脱口而出,黑衣楼主停下脚步,伸出了背后的手,全身黑袍一阵抖动,身上顿时散发出惊人的真气,四周开始狂风大作,一掌轻轻的递了过去! 惊人的真气铺面而来,雨清柔感觉身体内,气血一阵翻涌,嘴中不由得喷出一口鲜血,但是她的脚步却未曾停下,一往无前的继续冲向对方。 看着对方轻轻递过来的手掌,雨清柔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力,压的自己喘不过气来! 此时,仿佛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人,而是一座大山! 这一掌,自己接不住,只能死!雨清柔心中明白! 但是,死又如何?自己毫无畏惧,因为那只会使自己早些与夫君相聚! 只是心中好恨,恨自己这般无能,无法替夫君报仇! “阿弥陀佛…” 突然,正当雨清柔选择同归于尽时,夜空中忽然传来一声佛喧。 顿时,黑夜闪烁起漫天的金光,只见漆黑的天空犹如黑色的布匹般,被撕出一道裂缝来,那道裂缝闪烁着耀眼的金光,一只巨大的金色手掌从裂缝中伸了出来! “这…这是什么?!”抬头看着夜空中出现的金色巨掌,江清明目瞪口呆的惊呼道。 江清明感觉到,那金色巨掌若是从天而降,方圆十丈之内,必定会化为灰烬! “宗师之境!” 手掌停在半空中,抬头看着夜空中出现的金色巨掌,黑衣楼主失声惊呼。 只见那金色巨掌从天而降,闪烁着强大的金光,向着地面上蚂蚁般瘦小的黑衣楼主压了过去! 随着金色巨掌降落,瞬间带着强大真气铺面而来! 黑衣楼主全身黑袍被真气强烈的鼓动起来。 “哼!” 冷哼一声,五指一握,一双铁球被捏成粉末,黑衣楼主大喝一声,一掌拍向半空! 顿时一道真气破掌而出,凝聚出一道丝毫不逊于金色巨掌的手掌,直冲着迎了过去! “轰!!!” 半空中,两道巨掌猛烈相撞,顿时产生强大无匹的爆炸,强大的气浪随着爆炸扑向四周,四周的树木纷纷爆裂开来! 地面上,雨清柔和江清明两人,被强大的气浪给震飞出去,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昏厥过去! 而黑衣楼主任由气浪擦肩而过,威风凛凛的站立在原地上纹丝不动,双眼凝重的注视着前方。 只见前方远处,一名身形瘦小满脸皱纹的老和尚,手中持着一串佛珠,缓缓踱步走来,而他的身旁则是站着一名身着白衣的中年男子,那男子五官轮廓分明,脸庞英俊沧桑,冰冷深邃的双眸中透着一丝哀伤。 “丁逍遥!” 那老和尚,黑衣楼主并不认识,但他身旁的白衣男子,却是让黑衣楼主着实一惊。 ……………………… 第一百一十一章,大佛印 “对付只是绝顶高手之境的女子,阁下出手是否重了些?”双手负背,神色淡然的看着黑衣楼主,丁逍遥沉声说道。 说完,敝了一眼不远处躺在地面上的雨清柔,丁逍遥风轻云淡般的面容,微微一惊。 说来,丁逍遥并不认识雨清柔,但他却认识雨清柔身后背着的天罡剑! 深深皱起眉头,眨眼间,丁逍遥的身影便从原地消失,出现在雨清柔身旁。 瞬息移位!身法中的最高境界! 蹲下身,搀扶起雨清柔,丁逍遥将手掌贴在其背后,将一股浩然柔和的真气输送到她的体内。 嘤咛一声,雨清柔缓缓睁开双眼,入目的是一张绝色容颜,随即心中一惊,连忙挣脱开对方的手臂。 “小姑娘,你没事吧?”见对方挣脱开自己,丁逍遥不以为意的笑问道。 雨清柔仔细的打量着丁逍遥,越看越是觉得对方甚是熟悉,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惊呼道:“你…你可是丁逍遥,丁前辈?!” 当年,上官流云率领各大派攻打阴风崖时,正是眼前这位男子出手相救,化解了圣教的危机! “恩,老夫正是,小姑娘你是如何知道老夫名讳的?” 丁逍遥点了点,神色淡然的询问道:“还有,你为何会有我徒儿的天罡剑?” 听到丁前辈所说,雨清柔心中一惊,随后一想,却又是一阵释然,风无忌数日前便已告知自己,夫君是情剑丁逍遥的徒弟! 想念完后,雨清柔连忙神色恭敬的回答道:“小女子圣教雨清柔,当年丁前辈解救圣教之时,小女子也在其中,自然认识前辈的容颜,至于这天罡剑…” 话说到一半,脸颊微微泛起桃红,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这天罡剑是我夫君白衣剑的佩剑…” 此话一出,不只丁逍遥讶异,就连不远处的黑衣楼主与老和尚亦是一阵惊讶。 惊讶过后,丁逍遥嘴角一丝轻笑,细细的打量起雨清柔来,对方可是自称玄儿为夫君,那岂不是自己的徒媳? “不错,不错,花容月貌,国色天香,老夫越看越是喜欢呐…”愈看心中愈是欢喜,丁逍遥不由得开口赞赏道。 “既然天罡剑在你手中,那我徒儿在哪?”赞赏过后,丁逍遥笑着询问道。 身旁,本是羞涩的雨清柔,再听到丁逍遥询问后,突然面色一片,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杀气来。 手指着对面的黑衣楼主,雨清柔咬着银牙,血眸露出深深地仇恨:“是他,他便是黑衣楼主!是他杀了夫君!” “什么!” 闻言,丁逍遥面色一变,倒退一步,瞪着双眼望着雨清柔。 丁逍遥一直都是淡然的神情,从未有过如此激动过,可是这一次,听到对方说,自己疼爱的徒儿竟然被杀,怎能不激动万分。 转过身,双眼冷厉的望着黑衣楼主,丁逍遥语气冰冷的说道:“好!好得很!你便是黑衣楼主!便是你追杀我的徒儿!” 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杀气,黑衣楼主心中着实一惊,随后抚平心境,大笑道:“没想到,白衣剑竟然会是你的徒儿!不过,他也不过如此而已!” 双手负于背后,向前踏出一步,身上的气势陡然提升,黑衣楼主冷笑道:“江湖上一直称你为三大宗师之首,今日便让本座来领教一下,你的情剑到底有多强?” 脸上唯一露出的一双眼睛,此时迸发出一股强大的战意,直直注视着丁逍遥。 “阿弥陀佛,逍遥,此战由我来出手吧…” 就在丁逍遥踏出一步之时,身旁,慧苦大师道了一声佛喧,面色平静的说道。 “好,大师,此战便交给你了…”丁逍遥冷冷的敝了一眼黑衣楼主,随即点了点头,双手负于背后,淡然道。 “哼!你是何人?”见丁逍遥身旁的老和尚插手,黑衣楼主皱起眉头,厉声道。 “阿弥陀佛,老衲将会是超度你之人…” 慧苦大师双手合十,一声佛喧,说完后,平静的面色突然变得杀气凛冽,身形如风般迅速飘来。 大力金刚掌!!! 伸出满是皱纹的手掌,眨眼间,慧苦大师便出现在黑衣楼主面前,两人近在咫尺,一掌拍向对方胸口! 对面,黑衣楼主双眉一挑,脚步一塌地,身形突然闪出三丈之外,躲开这刚猛的一掌。 “瞬息移位!宗师之境!”心中翻江倒海,黑衣楼主目视着慧苦大师,惊讶道。 “阿弥陀佛…”一声佛喧,不理会对方神色,慧苦大师手掌一转,拇指、食指、中指,三指一捏,隔空便是一弹! 少林七十二绝技,拈花指!!! “嗖!”随着一道破空声响起,只见一道真气破指而出,如闪电般射向黑衣楼主眉心! 身后,见老和尚弹出这一指,雨清柔惊讶不已,凭自己的功力,竟是看不清那射出去的真气!可想而知,这一指若是弹向自己,必死无疑! “少林寺!”惊呼一声,黑衣楼主头向右侧一斜,那道真气顿时与他左脸擦肩而过,射中他身后的树干上。 “碰!碰!碰!碰!”真气射中黑衣楼主身后树干后,一往无前!连续射穿了二十多棵树干后,方才消失无踪。 “竟然会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你是少林中人!” 深深皱着眉头,眼神凝重的注视着慧苦大师,黑衣楼主沉声道:“少林寺不是早已闭寺多年?少林寺竟敢不守信用,莫非真的要少林寺生灵涂炭?!” “阿弥陀佛…此次下山,老衲是代表个人,与少林寺无关…”对面,慧苦大师手中扭转着佛珠,神色淡然的回答道。 而慧苦大师身后,听到黑衣楼这句话,丁逍遥却是若有所思的望着慧苦大师背影!似乎少林寺闭寺,真的是另有玄机! “哼,最好与少林寺无关,否则便等着少林寺烟消云散吧!”黑衣楼主冷哼一声,双眼威胁的看着慧苦大师。 “阿弥陀佛…施主你多心了,少林寺会如何,你没有机会看到了…”慧苦大师摇了摇头,微笑着说道。 说完,双腿马步一扎,左手持着佛珠横放于左肋处,右手化为手掌,竖放于胸前。 “南…无…阿…弥…陀…佛…”口中缓缓念出六字佛言,身上的金色袈裟猛烈的鼓动起来,顿时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真气! 大佛印!!! “破!”一声大喝,右手掌向着远处黑衣楼主一拍,顿时一只巨大的金色巨掌破掌而出,直直的向着对方铺面而来。 大佛印,少林掌法中最强的一式掌法,佛曰佛祖如来之手掌,可消灭天地间所有妖魔! 这一掌,比刚刚夜空中出现的金色巨掌还要巨大,威力更是还要强上三分! “哼!”冷哼一声,黑衣楼主同样摆出马步,一手负于后背,一掌猛烈拍出! 顿时,一只巨型手掌破掌而出,猛烈的迎了过去! “轰!!!” 一声巨响,两掌猛烈相撞,两人同时向着身后倒退数步,而四周十丈之内的树木统统化为成了粉末! 霎时间,原本茂密的树林,此时四周十丈内,变成了一望无际、平坦宽阔的土地! 两大宗师的一掌之威,竟然会如此的可怕!当真是宗师之下,皆为蝼蚁!此话确实不假! “扑哧!”口中喷出一口鲜血,黑衣楼主身子晃了晃,看来似乎受了些轻伤。 “好,果然厉害!本座服了!” 擦去面罩上溢出的鲜血,黑衣楼主眼中精光一闪,没想到这老和尚的功力竟然会如此之深,与自己不相上下! 又轻轻敝了一眼老和尚身后的丁逍遥,黑衣楼主眼神逐渐变得凝重起来,单是一名老和尚,自己已是无把握取胜,若是再加上功力高出自己一分的丁逍遥,那么自己今夜恐怕要留在这里了! 想念至此,黑衣楼主扫视了一眼丁逍遥身旁的雨清柔,还有自己身后昏厥过去的江清明。 随后,冷笑一声,两掌一同拍出!一掌拍向慧苦大师,另一只拍向他身后的丁逍遥! 顿时,两道真气呼啸着向慧苦大师和丁逍遥扑了过来!不过,这两道真气,只达到了刚刚那一掌一般的威力! 对面,慧苦大师眉头一皱,轻轻拍出一掌,拍散迎面而来的真气,而身后的丁逍遥,则是剑指一挥,瞬间便将真气斩碎! 就在慧苦大师与丁逍遥出手之时,黑衣楼主身影一闪,出现在江清明身旁,两只手轻轻一捞,便将江清明夹在腰间,施展出瞬息移位,消失无踪! ……………… 第一百一十二章,江湖大事 拍散真气,见对方逃走,慧苦大师便施展出轻功,追赶过去。 片刻后,慧苦大师飞了回来,一脸失望之色:“阿弥陀佛,被那贼人逃走了…” “算了,大师莫要自责,如今之计,还是先找到玄儿再说…”丁逍遥叹息一声,劝慰道。 见丁逍遥提起秦玄,慧苦大师一身戾气顿时化为乌有,转而眼神中露出慈祥之色。 “丁…前…辈…你认为夫君他还没有死吗?”身旁,雨清柔虚弱的问道。 “放心吧,他是我的徒儿,不会那么容易死的…”丁逍遥点了点头,神色肯定的回答道。 “恩,那便好…”听到丁前辈如此肯定的回答,雨清柔紧绷的心一松,顿时全身感觉到十分无力和疲惫,忽然身子一软便昏倒过去。 其实她的身体早便已经到达了极限,只是复仇的信念一直在支撑着,故而她才能坚持这么久! 身受重伤,她毫不在意!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追杀,她也无动于衷!一切都是靠着那股顽强的意念! 身旁,见雨清柔晕倒过去,丁逍遥连忙将她搀扶住。 “逍遥,这女娃无事吧?”慧苦大师,面色的担忧的看着雨清柔,苍老的声音询问道。 丁逍遥为雨清柔把了把脉,摇头叹息:“体力透支,又身受重伤…放心吧,她死不了…” 看着怀中女子凌乱的发丝,和一脸的倦容,可想而知,她为了报仇,付出了多大的坚持。 “逍遥,她的眼睛,你发现没有?” 身旁,慧苦大师神色担忧的注视着雨清柔,轻声说道:“血泪染红双眼,这女娃到底是承受了多大的悲痛,才会变成这样,咱们这徒弟,真是害人不浅啊…” “恩,这小姑娘倒是痴情,我挺喜欢的,等找到玄儿,便撮合他两,别让那小子整日只知报仇,也早点给咱们生个徒孙出来,咱们在山上也不会显得寂寞…”丁逍遥点了点头,单手轻抚着两鬓白发,笑着说道。 身旁,听得逍遥所说,慧苦大师笑的合不拢嘴,连连点头同意。 “逍遥,刚刚那人不简单呐…”忽然,慧苦大师收敛笑容,目光注视着刚刚黑衣楼主逃离的方向,神色凝重的说道。 闻言,丁逍遥淡然:“不错,从你们交手开始,他似乎一直在隐藏着招数,不想让我们发现!甚至不惜用受伤来作为代价!” “你说的很对,既然他要隐藏招数,那么他一定是不想让我们认出他来!莫非他是我们所认识之人?” 听得逍遥的分析,慧苦大师点了点头,迟疑道:“对方是宗师之境,普天之下,除了你我之外,便只剩下两大宗师!” 丁逍遥神色凝重的看了慧苦大师一眼:“大师,你是想说,除非黑衣楼主是第五名宗师,不然,他很有可能是…” 话说到一半,丁逍遥神色不解的说道:“我想应该不会!阴风崖之战后,莫兄便武功尽失,如今已是隐居在我的小竹屋中!” 说到莫问天时,丁逍遥敝了一眼慧苦大师,发现他神色未变,于是继续说道:“至于上官流云,他已是武林盟主,江湖正道之首,何必还要挑拨正邪两道之间相互残杀?” “逍遥,这些你说的不无道理,不过此事疑点太多,我们还是先找回玄儿再说吧!”静静的听着丁逍遥分析,慧苦大师点了点头,苍老的说道。 “呵呵,找玄儿不迟,先将我们徒媳的伤势治愈好再说吧…” 闻言,丁逍遥嘴角轻扬,微笑而语。 身旁,慧苦大师一楞,随后仰天大笑:“对对对,先将这女娃的伤治好再说,咱们以后可是还要带徒孙的!” ………………… 夜空开始泛白,开封无忧村中鸡鸣声缓缓响起。 一道人影鬼鬼祟祟的从无忧村中跑了出来,窜进了小树林中。 “嘿嘿,后会有期,**阁的冰块姑娘!”人影站在小树林中,双手朝着无忧村的方向抱了抱拳,得意的转身离去。 此人正是秦玄,还没到天亮,便趁着冰清玉和秦大叔在熟睡时,偷偷摸摸的跑了出来。 “如今该去哪?自己失踪这么久,杨兄一定会在郑州城等我吧,当务之急还是先与杨兄汇合再说!”走在小树林中,秦玄思索片刻后,自言自语道。 忽然,低头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秦玄皱了皱眉头:“还是先进开封城买把兵器好了…” 一名剑客,手中怎能没有剑! 说罢,脚下迈出逍遥身法,消失在树林深处。 而就在秦玄离开小树林没有多久后,一道白色倩影出现在小树林中。 “唉…还是要走了吗?”眺望着秦玄消失的方向,冰清玉手中紧握着胭脂盒,轻声呢喃。 冰清玉的功力还要在秦玄之上,秦玄这般偷偷摸摸的离开,怎能瞒得了她。 叹息一声,将胭脂盒收于袖子里,冰清玉转身向着相反的方向离去,既然秦玄已走,自己还留在城中作甚? 不到片刻,白色倩影渐渐的消失在小树林中。 而此时无忧村秦大叔家中,秦大叔双手抱胸,目光正凌厉的眺望着远处小树林。 “呵呵,黑衣楼必杀之人?白衣剑秦仇!有趣,当真是有趣!”转首看了一眼身后对联,秦大叔狂笑起来。 笑完,转身走进屋内,单手轻轻一挥,那两扇大门便自动的紧闭上。 清晨,开封城,白鹤楼。 站在酒楼的大门外,秦玄手中握着刚刚打造好的长剑,抬头惊讶的看着那一块牌匾。 “这白鹤楼可真是无处不在啊!”惊叹一声,秦玄嘴角露出一丝顽笑,踱步走进了酒楼内。 “小二,来几个馒头!”进入酒楼,发现已是人山人海,随意找了一张桌子,秦玄便坐了下来,向着柜台呦喝道。 “两位兄台,不介意在下拼个桌吧?”一边呦喝,秦玄一边看着桌子四周两人,顽笑道。 这两人,一人身形高大强壮,一人身形瘦小儒雅,手中各自持着兵器,看来亦是江湖中人。 这两人听到秦玄所说,敝了一眼秦玄手中长剑后,那瘦小儒雅的男子微微一笑:“皆是江湖中人,何来介不介意,兄台请坐!” 闻言,秦玄便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文兄,你可知道,如今江湖上最轰动的大事?”待秦玄坐下后,那瘦小儒雅的男子,便吃着手中的馒头,向身旁高大强壮的男子说道。 高大强壮的男子眉头一皱,粗声道:“还能有什么大事,不就是白衣剑化解六大派危机吗?!” “非也,非也…”身旁,那瘦小儒雅的男子呵呵一笑:“如今江湖上发生了两件大事!” “哦?是何大事?”闻言,那高大强壮的男子好奇的问道。 身旁,秦玄微笑的坐在桌上,静静的看着两人,心中亦是一阵好奇。 “第一件事,白衣剑协助六大派打退黑衣楼后,遭到黑衣楼追杀,如今生死不知,下落不明!”瘦小儒雅的男子微微一笑,竖起一根手指轻念道。 “啊!什么!” 那高大强壮的男子一听,连忙站起身,一掌狠狠的拍在桌子上,冲天大怒:“黑衣楼这群狗娘养的,竟敢追杀秦少侠!老子要灭了他们!” 如今秦玄可是江湖正道人士心中崇拜和敬重的少侠,众人纷纷得知他被追杀的消息后,一个个纷纷赶往流云山庄,就连那些不出名,功力较弱之人,也都纷纷打着为白衣剑报仇的旗号,不怕死的要对抗黑衣楼。 “好了好了,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别说灭了黑衣楼,黑衣楼灭了你还差不多!”见高大强壮的男子如此激动,身旁那瘦小儒雅的男子调笑道。 “不行,等待会吃完,我便去流云山庄,给白衣剑报仇!”那高大强壮的男子毫不理会瘦小儒雅的男子所说,坐下身,继续气愤的说道。 待对方平息了愤怒,瘦小儒雅的男子继续说道:“至于这第二件大事!清松派你知道吗?五天前,被圣教柔雨堂堂主雨清柔给灭门了!” “什么!”这次,激动的并不是那名高大强壮的男子,而是秦玄! “兄台,你怎么了?”瘦小儒雅的男子见秦玄如此激动,于是疑惑的问道。 “清松派在哪?”面对询问,秦玄不答反问。 “锦城…”闻言,瘦小儒雅的男子轻声回答。 “多谢!”秦玄双手抱了抱拳,二话不说,便起身离开座位,向着酒楼外匆匆忙忙的走去。 ……………… 第一百一十三章,白记布庄 郑州城中,白记布庄。 一大早,白夫人便带着贴身丫鬟小翠,来到了自己的布庄。 一进店铺,入目的便是五彩斑斓的布匹,随后便看到白掌柜在柜台上算着帐。 “夫人,你怎么来了?”见白夫人亲自来到店铺,白掌柜连忙放下手中的算盘,站起身,恭敬的说道。 白掌柜年岁五十,是白家乡下的远方亲戚,如今在这郑州的店铺里,帮着白夫人打点生意,是个憨厚的老实人。 “不用如此拘谨,白叔,这些年多亏了有你,不然这店铺也不会撑到如今..”白夫人微微一笑,伸出玉手示意白叔坐下。 美眸扫了一眼四周,白夫人轻声问道:“对了,白叔,这些天可有一名杨公子来这里干活?” 杨公子?怪人?! 身旁,听到夫人所说,小翠眼珠一转,心中微微一惊。 “夫人,前些日子确实有一名杨公子来这里找活干,本来店铺里的生意不是太好,不缺人,可是他说是夫人你介绍来的,我便将他留了下来,如今在后院里般货呢…”因为年事已高,记性不是太好,白叔想了想,点头说道。 “恩,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忙吧,我去后院看看…”闻言,白夫人点了点臻首,轻声说道。 说完,便带着小翠向着后院里走去。 “夫人,你说的杨公子,可是那个怪人?”跟在夫人身后,小翠轻声打听道。 闻言,白夫人不满的瞪了她一眼:“小翠,人家公子姓杨,不是怪人!以后要叫杨公子,知道了吗?” 小翠吐了吐小香舌,嘻嘻一笑:“知道啦,夫人” 两人走进后院,便看见七八个身形强壮的伙计在搬运着布匹,而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一名冷峻的青年男子正在饮茶闭目歇息。 见到这副情景,白夫人不经皱起了秀眉,虽说自己欠了杨公子三千两银子,答应杨公子过来做工,按理说,自己不好管着对方的,但是,毕竟自己是生意人,见到自己的伙计如此消极怠工,怎能心中不满? “夫人,我就说吧,你让他来做工,他像个做工的吗?咱们还是赶他走吧!”身旁,见夫人面容不悦,小翠唯恐天下不乱的说道。 也不知为何,杨天业与小翠并没有什么仇恨,小翠就是不喜欢他,总是处处要针对他! 白夫人淡淡的敝了一眼小翠,随后迈着莲步,向前走去。 “夫人!” 四周,众人见白夫人亲自前来,一个个放下了手中的布匹,连忙恭敬道。 而角落里的杨天业,在听到“夫人”二字时,睁开了双眼。 “喂!怪人!他们一个个都在拼命的干着活,你怎么在这里偷懒啊!”就在这时,小翠不满的瞪了一眼杨天业,狐假虎威的娇叱道。 闻言,杨天业放下手中茶杯,轻轻敝了她一眼,默默不语。 “夫人,你千万不要怪罪杨兄弟啊,是我们不让他干活的…”见夫人身旁的贴身丫鬟怪罪起杨天业来,几名伙计中的一名伙计连忙开口说道。 “是啊,是啊,要怪就怪罪我们把!”随着这名伙计开口,其余的伙计纷纷抢着说道。 “恩?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说…”闻言,白夫人娥眉紧促,语气淡淡的问道。 “是这样的,夫人,前些日子杨兄弟第一天来做工,我们便带着他一起压了趟布匹去了江城,路过山路时,遇到了一群山贼,以往的时候,我们只要送点银两,便能买通过路,可是这一次,他们却是漫天要价,不仅要银两,还要我们的布匹!”见夫人询问,刚刚说话的那名伙计,连忙解释道。 听到这名伙计所说,白夫人点了点臻首,敝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杨天业:“然后呢?” “然后,我们是绝然不会同意的,如果布匹没了,我们怎么回来交差!但是山贼人多势众,手中又有兵器,我们怎会是他们的对手呢!就在他们准备动手时,杨兄弟站出来了!” 那名伙计继续说道,说着说着面色兴奋起来:“你可不知道啊夫人,这一次我们可是扬眉吐气了!以往见到这些山贼,都将他们当做爷爷似地伺候!这一次倒是反过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快说说看…”听到伙计这般说,白夫人倒是来了兴致,连忙催促道。 这些年布庄的生意亏损较多,大多是买路钱给的多,正是因为这些蛮横的山贼! “当时,杨兄弟就这般面无表情的站了出来,说了一句话!他说,谁想死的站出来!嘿嘿,就是这么一句话,那些山贼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直接跑掉了!后来,一直都是杨兄弟在车前压货,那些路过的山上,只要山贼一见到杨兄弟,一个个都乖乖的自觉让了路!夫人,你说历不厉害?”那伙计点了点头,连忙兴奋的粗声道。 “呸!什么屁滚尿流啊!粗鲁!”闻言,夫人身旁的小翠,不悦的娇叱道。 “是是是,我没文化,说话不好听…”那伙计脸一红,讪讪一笑。 “于是,今日回到了布庄,咱们为了报答杨兄弟救命之恩,合伙着,便让他休息一天…”那伙计身旁,另一名伙计摸了摸脑袋,憨厚的解释道。 这下,白夫人总算知道了前因后果,但是,心中却并未生气,而是感觉到十分好奇,于是转首看向角落里的杨天业:“杨公子,这是怎么回事?为何那些山贼会如此害怕你?” 闻言,杨天业站起身,踱步走来,站在白夫人的面前,淡淡的说道:“山贼的当家们都是我杀的…” 虽然只是淡淡的一句话,说的好像无关紧要般,但是身旁众人却是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没有人不相信他所说的话,因为眼见为实!那些山贼们却是很害怕他! “好了,没事了,大伙干活吧…” 听到杨天业所说,白夫人回想起对方白衣染血的摸样,顿时释然,看了一眼四周的伙计,于是轻声说道。 众人听到夫人所说,纷纷各自散开,重新做起手头上的活。 “杨公子,你能否答应我一件事?”见众人纷纷散开,白夫人美目注视着杨天业,犹豫了片刻说道。 “你说…”杨天业点了点头。 “以后店铺里若是要压货,还请杨公子能一同上路…”白夫人心中忐忑的问道,生怕杨公子会拒绝自己!若是以后压货,皆有杨公子出马,那自己的布庄,便真的有救了! “好!”对面,杨天业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见杨天业如此豪爽的便答应自己,白夫人吃惊的望着他:“杨公子,你不用答应的这么快,你可以考虑考虑的,虽然我知道那些山贼很是怕你,但是,狗急了也会跳墙,若是你断了他们的财路,我怕他们会对你有所不利…” 不知为何,明明想要杨公子答应自己,帮自己压货,可是,心里却有些替他担心起来。 “不用考虑,你说的事,我都会答应…”杨天业挥了挥手,淡淡的说道,只是一双眼睛,却是十分的柔和。 “多…谢…”被这一双眼看得心中有些羞涩,白夫人低着头,感激道。 身旁,小翠细细的打量着杨天业的神色,忽然若有所思的皱起眉头来。 “那…没事,我便走了…”被对方目光注视的很是不自在,白夫人面颊微微一红,连忙出声道别。 每一次见到对方那温柔的眼神,自己的心总是会莫名的躁动起来。 白夫人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这从她守着白家整整十五年便能看出来;她不是不懂世事的小姑娘,从杨天业的眼神中,她知道对方的心思,可是,她唯一能做的,只能是躲避。 “小翠,我们走吧…”心中有些慌乱,白夫人看着身旁的小翠,轻声说道。 “恩,夫人,你先走吧,小翠还有事情呢…”身旁,小翠眨了眨眼睛,突然脆声道。 “恩,那你记得早点回府…”白夫人眼神慌乱的敝了一眼杨天业,随即说了一声,便头也不回的,迈着莲步转身离去。 身后,杨天业注视着她窈窕的身影,直到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眼前,才收回自己的目光。 随后看向身旁的小翠,淡淡的问道:“你想说些什么?” …………………… 第一百一十四章,改变心意 “咦?你怎么知道我有话要和你说哩?”讶异的看着杨天业,小翠娇声道。 杨天业也不解释,就这般淡淡的注视着她。 “好吧,你跟我来,我有事和你说…”见杨天业不理睬自己,小翠撅着嘴说道。 “不用了,有什么事你就在这里说吧…”杨天业敝了她一眼,淡淡说道。 “哼,要么跟我出来,要么你就别出来!这件事,是关于夫人的..”见对方冷淡的态度,让小翠忍无可忍,于是气呼呼的扔下了一句话,转身便走了出去。 听到夫人二字,杨天业踱步跟了出去。 静静的跟在小翠身后,小翠竟然带着他来到了,与白夫人第一次见面的那座小桥。 “说吧,你到底有什么事?”杨天业静静的看着小翠,询问道。 “夫人的事,你都知道些什么?”小翠转过身,张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瞪着杨天业。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杨天业踱步走至桥上,眺望着远处绿油油的湖水。 “那好吧,我开门见山的说了,我要你离开白府!”小翠已是来到杨天业身旁,语气不容置疑的命令道。 “为什么?!”此话一出,杨天业转首看着小翠,身上渐渐散发出一股寒气,眼中竟然流露出一丝杀气。 小翠只是普通人,感受到对方的气势,顿时被压得喘不过起来,吓得倒退了几步。 “你…你这个怪人!我….我告诉你!你不要打我们家夫人的主意!”虽然面对着强大的气势,但是小翠依旧颤声娇叱道。 “你只是个丫鬟,你管的太多了…”杨天业淡淡的敝了她一眼,收回了身上的气势,转身准备离去。 杨天业知道,小翠这么说,也是为了自己夫人着想,这并不怪她。 “反正我不管,你离我们家夫人远点!”随着压力消失,小翠只感觉到身子一轻,便瘫坐在地上,不停地娇喘着。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杨天业转过头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小翠顿时吓了一跳,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待杨天业走后,小翠方才安下心,站起身,瞧着对方离去的方向,气的跺了跺脚。 “哼!你这个怪人!我一定会把你赶出去的!” “呵呵,我说是谁呢,好狗不挡道,原来是小翠啊!”就在小翠气愤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娇笑。 好狗不挡道?! 闻言,小翠双手插着腰,气愤的转过身去,准备怒骂身后之人,可是当看到身后的人后,却是面色瞬间变得苍白。 只见她身后站着一名穿着雍容华贵的妇女,妇女身后还跟着一名丫鬟和两名家丁。 “原来是张夫人啊,小翠给你行礼了…”那雍容华贵的妇女,小翠自然认识,便是前些日子,夫人上门借银子的张府,张老爷的原配夫人!于是,小翠连忙向着张夫人行礼道。 这张老爷虽说与白家有着世交,但是人心险恶,白家落魄后,他便开始处心积虑的想要白夫人将布庄关门,因为这张老爷亦是做布匹生意的,同行之中,他一直被白家给压着,故而从前表面上与白家和和气气,实际上心里恨着白家。 这些事,白夫人并不知道,但是上次去张府借银子时,张老爷却是露出了狐狸尾巴!他答应借出银子三千两,但是要求便是白家郑州城、江城以及锦城的布庄必须关门。 白夫人自然不会同意,于是那日清早便闹得不欢而散。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张夫人,此时小翠心里那是叫苦连连。 “小翠啊,你家夫人哪去了?” 张夫人眼神不屑的看着小翠,开口问道,说完,不等小翠回答,嘲笑的说道:“哦,对了,差点忘了,你家夫人如今正在上门乞讨呢!” 说完,张夫人捂着嘴娇笑起来;而她身旁的丫鬟和两名家丁亦是一同呵呵大笑,眼神鄙夷的看着小翠。 “你!你!你说什么呢!谁乞讨了!你才乞讨呢!”小翠只是一个丫鬟,丫鬟天上命贱,任人打,任人骂都无所谓,但是自己绝不允许有人侮辱自家夫人! “说什么话呢!没大没小!白夫人就教出你这么个东西来?!有句话说的真没错,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家夫人没教养,交出来的丫鬟也是没教养!”被一个丫头指着鼻子喝斥,张夫人心中顿时怒火中烧,不由得尖声怒骂起来。 “哼,我家夫人没教养?你才没教育!你们张府全都没教养!”小翠气的直跺脚,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怒骂道。 “啪!” 闻言,张夫人心中大怒,一个丫鬟,竟敢辱骂自己!真不是个东西!甩手便是一巴掌拍了过去!这一掌拍的很是用力,重重的打在小翠脸颊上! 脸颊微微肿起,出现了深红的掌印,可想而知,这一掌到底有多重!小翠捂着脸颊,泪水含在眼眶里,眼神愤恨的注视着张夫人:“你!你竟然打我?!” 从小到大服侍在夫人身旁,夫人从没有打过自己,今日竟然被别人给打了! “哼!怎么了,我不能打你?你只是个命贱的丫鬟!是主子身边的一条狗!老娘想怎么打你,便怎么打你!”神色不屑的看着小翠,张夫人尖叫一声,说完,扬起手,又是准备一巴掌打过去。 “啊!” 见张夫人又准备打自己,小翠吓得连忙闭上了眼睛。 可是,这一次,却是等了许久后,脸颊上一直没有感觉到疼痛。 “在我眼里,丫鬟也是人,没有高低贵贱!所以,你没有资格动她!”就在小翠心存疑惑之时,耳边忽然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但是这道声音虽然冰冷,却让小翠的心里感受到十分的温暖。 一直以来,丫鬟从来没有被人瞧得起过,大户人家都是这般认为,丫鬟只是自己家命贱的女仆而已,任人打,任人骂!可是,第一次,竟然有人在耳边告诉自己,丫鬟也是人,没有高低贵贱,没有资格打她! 激动的睁开眼,小翠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向身旁,只是这一瞧,却是让她不经呆愣在那里。 身旁,杨天业面色冰冷的注视着张夫人,张夫人那拍过来的手掌此时被他紧紧的握在手中。 “怪…人…”望着杨天业,小翠激动的轻声呢喃。 “你是什么人?!拿开你的手!”张夫人身后,见一名青年抓住自家主子的手,一名家丁愤怒的吼叫道。 “哼,你打我的人一巴掌,我便废你一只手…”丝毫不理会那名愤怒的家丁,杨天业加重了手中的力道,众人耳边传来一阵骨头的碎响声。 “啊!” 那张夫人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身旁,小翠美目光彩连连的看着杨天业,面颊上泛起一丝桃红:“他…他竟然…说我是他的人…这人怎么这样!” “给我打!打死这两个人!”手上传来剧烈的疼痛,张夫人连忙吼叫着向身后两名家丁大喊道。 听到夫人所说,那两名家丁连忙向着杨天业和小翠冲了过去。 见两人冲向自己,杨天业松开对方的手,抓住身旁小翠的手臂,脚一塌地,向着身后倒退。 一边不由自主的倒退着,一边看着杨天业冷峻的侧脸,小翠的心越跳越快。 “给我打,不要怕,打死了官府那边,有我们张府出面!”握住被捏碎的手,张夫人面色狰狞,咬牙切齿的吼叫道。 “哼!不自量力!”退后数步,忽然停下脚步,杨天业将小翠拦在身后,一掌拍了过去! 虽然将寒枪留在了后院,并未带出来,但是对付两个普通人,空手便足够了! 只见一道真气破掌而出,重重的打在一名家丁身上,那家丁惨叫一声,身子倒飞出去,与身后的另一名家丁狠狠的撞在一起,两人顺势滚倒在张夫人的脚下。 见对方一掌便将两名家丁打趴下,张夫人吓得身子颤抖起来。 “滚!” 随着杨天业一声冷喝,张夫人连忙在丫鬟的搀扶下,吓的转身逃跑而去。 “谢谢你帮了我…”见对方逃走,小翠美目望着杨天业,感激的说道。 “不用谢,既然你是白夫人的丫鬟,那么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理…”敝了一眼小翠红肿的侧脸,杨天业伸出手轻抚她的脸庞,随后淡淡的说道。 冰冷的手掌触碰在自己的脸颊上,小翠先是一楞,随后脸颊上浮现出两朵红云。 但是,当对方的手掌传来一股冰冷的气息时,小翠才忽然明白,原来对方是在为自己疗伤。 不到片刻的功夫,杨天业收回手掌,小翠脸颊的红肿已是消退了许多,若不是仔细的观察,是看不出来的。 “好了,你早些回去吧,不要让白夫人担心…”杨天业淡淡的敝了一眼小翠,转身向着店铺方向走去。 神色发愣的望着对方背影越走越远,忽然,小翠娇声叫喊道。 “喂!怪人!” 甜美的声音传向远处,杨天业淡淡的转过身来。 一双水灵的大眼睛瞪着杨天业,两只玉手别再身后,小翠浅浅一笑,娇声道:“怪人!因为你刚刚帮了我,所以我收回之前的话!不赶你走咯!” 说完,笑嘻嘻的转过身,莲步一跳一蹦的渐渐远去。 直到那淘气的背影消失在眼前,杨天业方才转身。 …………… 第一百一十五章,火烧白府 “老爷!你要替我做主啊!”一回到张府,便看见一名四十多岁,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子正坐在客厅中饮茶,张夫人连忙挣脱开丫鬟的搀扶,泣声哭喊着,走了过去。 “夫人,你这是怎么了?”张老爷放下手中茶杯,神色不解道。 “碰!” 随后听完夫人添油加醋的的叙述,张老爷气愤的一掌拍在茶桌上! “一群废物!还愣着干嘛?!快去请大夫!”瞪了一眼夫人身后的两名家丁,张老爷怒喝道。 见老爷发火,两名家丁连忙跑了出去,去请大夫回府。 “老爷,这断手之仇不能不报啊!若是传出去,你的面子还往哪里搁?”咬牙忍着疼痛,张夫人恨恨的说道。 “放心吧,夫人,这白家我早就想对付了!今夜,我便叫人一把火烧了她宅子和店铺!”张老爷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阴笑着说道。 上一次自己便已是好言相劝白夫人关掉店铺,没想到对方竟然不给自己面子,那么这一次,就不要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好,最好一把火烧将那两个贱人都烧死!”张夫人点了点头,手痛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 深夜,一群黑衣人鬼鬼祟祟的来到白记布庄。 “老大,我们要不要先打探一番,看里面有没有人,再点火?”一群人在白府四周倒着火油,其中一名黑衣人弱弱的向着身旁黑衣人说道。 自己只是张府的一个家丁,这一次得到老爷的命令来放火,万一店铺里有人,闹出了人命,那可是要偿命的啊! “哼!你怕什么!老爷说了,只要烧了店铺,不怕闹出人命!官府那边有老爷出面打通!咋们便放心大胆的做吧!”身旁的黑衣人鄙视了他一眼,很是镇定的说道。 看来这名黑衣人,一定没少做过杀人放火的勾当! “你们是何人?”就在这些黑衣人掏出火石准备点火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闻言,一群黑衣人吓得身子一颤,连忙转身看向身后。 只见身后站着一名身着蓝衣的青年男子,他的手中正斜握着一把长枪! 杨天业如今是住在店铺后院的厢房中,今夜本是在床榻上打坐修炼内功,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和窃语声,便疑惑的走了出来,谁知发现一群黑衣人想要纵火行凶! “动手!” 见被人发现,一群黑衣人中,刚刚说话的那名黑衣人,大喝一声,于是手一挥,立即下令道。 身后,七八名黑衣人一同向着杨天业冲了过去! 杀人灭口! “哼!既然被你发现了,那么只能怪你时运不好,你,必须灭口!”那名黑衣人阴阴一笑,语气不善的说道,只是话还没有说完,便吓得楞在了那里。 只是眨眼的功夫,杨天业寒枪轻轻一挥,那七八名黑衣人顿时惨叫一声,被割破咽喉倒地身亡! “不好!遇到高手了!快撤!”那名黑衣人心中大惊,吓得连忙转身准备逃跑。 “扑哧!” 身后,一道真气疾射而来,打中了他的右腿,黑衣人痛叫一声,摔倒在地上。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双眼恐惧的看着杨天业,那名黑衣人不停地求饶着。 “告诉我,是谁指使你们来纵火的?”杨天业冷冷的看着他,语气冰寒的问道。 “是...是张老爷让我们来放火的!”那名黑衣人连忙神色恐惧的说道。 “张老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闻言,杨天业皱起了眉头,淡淡的问道。 “是...是白夫人得罪了咋们家老爷!老爷命令咋们今晚烧了白府和白记布庄...”那名黑衣人再次恐惧的回答道。 “额...”只是话还没有说完,喉间便缓缓溢出鲜血,被杨天业一枪割破的喉咙! “火烧白府!不好!她有危险!”杨天业冷冷的扫视了一眼四周,确定没有留下活口后,转身迅速的向着白府方向飞奔过去! “救火!快救火!” 正当杨天业赶到白府时,白府已是深陷在熊熊大火之中! 四周的邻居们,男女老少纷纷提着水桶在灭火,可是,这大火却如火龙般汹涌,一时难以浇灭! “白夫人!” 瞪着双眼,看着大门内的烈火,杨天业撕声吼叫着。 这一刻,杨天业的心中犹如刀搅般疼痛! 一直以来,他不曾清楚的知道自己对白夫人是何种感情,只是想要接近她,想要看着她,只要每次见到她的容颜,自己的都会感觉到一阵温暖和丝丝的喜悦! 直到这一刻,自己才清楚的知道,自己爱上了她!爱上了那个带给自己温暖的女人! 往事不停的在脑海中浮现,在小桥边,那女子为自己手撑白色油纸伞,关心的呢喃问候! 在白府中,夜晚她偷偷的低泣,自己心中亦是悲痛万分! 屋顶上,一同赏月,虽是无声,却是幸福的宁静! “不!你不能死!”吼叫一声,杨天业推开身前众人,冲进了熊熊烈火之中! 等我!我来了! 冲进大火中,四周一片黑烟迷蒙,鼻中吸进一口浓烟,杨天业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穿过重重大火,杨天业面色漆黑,终是来到了大堂之中! “咳咳咳...”大堂里,传来一阵重重的咳嗽声,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绿色衣裙,脸蛋标致的女子,正虚弱的躺在地面上,正是白夫人的贴身丫鬟,小翠! 见到小翠,杨天业连忙冲了过去,将她抱在怀中:“小翠,你没事吧?夫人在哪?” 迷迷糊糊感觉到耳边传来声音,小翠睁开眼,便看见自己躺在杨天业的怀中。 虽是心里有些害怕,但是却多了一丝安心,只要有他在,自己便会感觉到安心。 “夫人在后院...”吸进大量的浓烟,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小翠吃力的伸出玉手,指了指了身后的后院。 “嗯,我知道了!走,我先带你出去!”焦急的蔽了一眼后院,杨天业横抱起小翠,沉声道。 虽是此刻很想去后院救白夫人,但是不能将小翠丢在这,不然她会死的! “不要管我!先去救夫人!”靠在杨天业的怀中,小翠轻轻的挣扎起来。 “闭嘴!”杨天业冷哼一声,小翠便吓得低下了脑袋,靠在他的怀中。 抬头虚弱的看着对方冷峻的侧脸,除了夫人,从来未有人对自己如此好过,虽然知道,对方是为了夫人才冲进来的,但是至少对方没有放弃自己... “呼!!!” 随着大门内喷出一阵火焰,杨天业抱着小翠冲了出来! “救出来一个了!” 外面救火的众人,见杨天业救出一人来,纷纷高兴的叫喊起来。 而杨天业的背后,衣着却是燃烧起来。 忍受着灼烧之痛,杨天业将小翠放下,连忙脱下自己外面的衣衫。 里面的寝衣大部分未曾烧着,但背后却是光秃秃的,已是烧焦一片,入目狰狞。 “啊!你没事吧?”小翠痛心的看着杨天业的后背,着急的说道。 “我没事!”杨天业面无表情的痛哼一声,拿起身旁的水桶往身上一泼,再次转身冲进了火海中! “不要啊!你不要命了啊!年轻人!” “快回来!” 身后,见杨天业不要命的再次冲进火海,众人纷纷着急的叫喊起来。 小翠楞楞的看着杨天业的背影,第一次,自己的心中竟然嫉妒起夫人来。 “小翠...小翠...咳咳咳...” 后院中,白夫人玉手遮面,不停的咳嗽着,一间一间的在房中着急的寻找着小翠。 这些年,自己独自一人,爹娘早已抛弃了自己,自己身边只剩下了小翠,自己一直将小翠当做亲姐妹般看待,面对这场大火,白夫人没有独自逃生,而在寻找着小翠。 白夫人不怕死,因为十五年前她便想要寻死了,接连而来的噩梦,让她生不如死,幸亏有小翠一直默默的陪伴着她,支持着她,不然她撑不了这十五年! 死,也许是一种解脱,可是,自己要救出小翠,因为小翠是无辜的,她还没有嫁人,她还年轻... “碰!” 忽然,一根燃烧着大火的房梁从天而降,狠狠地砸向白夫人! “要死了吗?终于解脱了吗?”抬头看着头顶上房梁坠落,这一刻,白夫人并不害怕,反而心中一片宁静。 缓缓闭上双眸,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来临,忽然,自己的脑中闪过一道身影! “杨..天..业..”嘴角微微扬起,白夫人露出动人的微笑,轻声呢喃。 这些日子,是自己十五年来过得最开心的日子,因为自己的身边,出现了一个人,他的名字叫杨天业... ............ 第一百一十六章,梅月含 就在屋梁即将要砸中身上时,突然身旁传来一股巨大的推力,紧接着白夫人感觉到自己靠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碰!!!” 一声轻响,燃烧着火焰的屋梁重重砸在地面上,杨天业忽然及时赶到,抱着白夫人躲避开来! “白夫人,你刚刚是在叫唤我吗?”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白夫人缓缓睁开美眸,入目的正是脑海中刚刚出现的人影,杨天业! “你…你怎么来了!”玉手紧紧抓住对方的衣衫,白夫人焦急的问道。 “我是来救你的…”杨天业眼神温柔的注视着她,淡淡的说道。 “你疯了嘛!来救我?你可能会搭上性命的!”白夫人挣脱开他的怀抱,将他狠狠一推,娇叱道。 知道对方是来救自己的,白夫人心中有一丝喜悦,但是更多的却是焦急和气愤! “如今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先冲出再说…”温柔的注视着白夫人,杨天业拉住她的柔夷,轻声说道。 说完,带着快步向房门外走去。 任由杨天业拉住自己,白夫人双眸愣愣的注视着对方背影。 “小翠呢?”随着杨天业挥出手中寒枪,将燃烧着的房门劈开,白夫人轻声询问道。 “你不用担心,小翠已是被我救出去了,如今正在外面..”杨天业回头敝了一眼白夫人,淡淡的说道。 只是刚说完,白夫人便停止了脚步,不再行走。 “你逃出去吧,火势这么大,你带着我,只会是你的累赘…”听到小翠得以安全,白夫人挣脱开杨天业的手,绝然的说道。 就在这场大火中结束吧,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 “不可能!” 一声大喝,杨天业再次强行抓住她的手:“我不会丢下你!要死一起死!” 说完,头也不回的用力拉扯着她向着房外走去。 我不会丢下你!要死一起死!听到这一句话,白夫人面颊上缓缓的流下两行清泪。 十七岁那年,爹娘丢下了自己,将自己许配给白府,同是十七岁那年,相公丢下了自己,撒手人寰,两年后,公公婆婆亦是丢下自己,将偌大的白家重担,交由她一人苦苦承担! 自己早就习惯了被人丢弃,可是这一刻,面前的男子竟然绝然的告诉自己,他不会丢下自己,并且在这熊熊烈火中,要与自己同死! 原来这世上,还是有人在乎自己的! “咳咳咳…”被杨天业拉扯着跑进大堂中,中途吸进了大量的浓烟,白夫人剧烈的咳嗽一声后,身子一软,险些摔倒。 身旁,杨天业连忙搀扶住她,神色颇为着急:“你没事吧?” “我…怕是走不动了…你快走吧…莫要再管我了…”白夫人虚弱的倒在杨天业怀中,微笑着说道。 既然这世上还有人在乎着我,那么即便是死,又有何惧… “不!白夫人,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杨天业此时也是感觉到有些昏沉,但是语气却是坚定的说道。 说完,将白夫人背在身后,手中寒枪开路,向着远处的大门外冲去。 臻首靠在杨天业的背上,白夫人感受到十五年来从未有的安心,迷迷糊糊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轻吐兰息道:“记住…我叫梅…月…含…” 说完,双眸缓缓闭上,晕厥过去。 “碰!!!” 耳边听得白夫人所说,杨天业神色一愣,突然,屋顶上掉下数根屋梁,屋梁燃烧着大伙,将前方的路淹没。 被堵住了去路,杨天业神色焦急的扫了一眼四周,忽然,抬头看着上空的屋顶,手中寒枪猛烈一挥! “破天一刺!”吼叫一声,寒枪闪烁起阵阵银光,银光猛烈的转动起来,形成一道漩涡,顿时一道尖锥形真气破枪而出,如闪电般射向屋顶! “碰!!!”尖锥形真气顿时冲破屋顶,一阵碎响,瓦片猛烈的坠落下来。 杨天业将白夫人护在身下,任由自己的后背去抵挡屋顶上坠落的瓦片! 本是灼伤的后背,此时更是皮肉开绽,鲜血淋淋! “我带你冲出去!”迅速的抱住白夫人,杨天业一声怒吼,脚下狠狠一跺地,带着她向着屋顶上飞去! 后背已是受伤,这下一动真气,更是伤上加伤! 待抱着白夫人站在屋顶时,口吐一口鲜血,身子一软,两人一同顺着屋顶滚落下去! “夫人!”在白府外焦急的等待着,忽然听到一声碎响,便看见怪人抱着夫人从屋顶飞了出来,心中本来是欣喜万分的,可是忽然见到怪人摔倒在屋顶上,抱着夫人滚落下来,小翠顿时吓得惊呼起来。 从屋顶坠落,杨天业抱着白夫人身子一转,将自己的后背朝下,眼神温柔的注视着怀中玉人。 “碰!!!” 率先重重的摔在地面上,杨天业嘴一张,喷出一口鲜血,顿时昏厥过去,而怀中的白夫人却因为自己做肉垫,丝毫未曾受到伤害。 “夫人!” “不好!快救人!” 四周,见两人坠落下来,众人纷纷叫嚷着,跑了过来。 “快救救怪人!救救我家夫人啊!”小翠蹲在地上,玉手不停的晃动着白夫人和杨天业,面颊梨花带雨的哭喊道。 “小姑娘,你别着急,我是大夫,让我瞧瞧!”人群中,走出一名老者,快步走过来蹲下身,替白夫人和杨天业把起脉来。 老者先是给白夫人把了把脉,表情先是凝重,随后渐渐舒缓,手指用力的掐住白夫人的人中,不到片刻,白夫人睁开了双眼。 “杨公子!”睁开双眼的一刻,白夫人一声惊叫。 随后看到身旁的杨天业不省人事,泪水哗哗的从脸颊上落下,玉手不停的摇动对方身体:“杨公子,你醒醒!快醒醒!” 身旁,老者再次替杨天业把了把脉,片刻后,松了一口气说道:“两位姑娘,你们大可放心,这位公子,只是受了伤,晕了过去,并无生命之忧…”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方才老者替杨天业把脉时,白夫人整颗心揪在了一起,这一刻,听到老者说他无事,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你怎么这么傻?这么做值得吗?”玉手轻轻的抚摸着杨天业的脸颊,白夫人泪水再次缓缓落下,泣声呢喃。 “夫人,怪人…没事吧?”身旁,小翠见夫人如此关心着杨天业,心中不知为何有点不是滋味,眼神亦是担心的看着杨天业,轻声说道。 “没事,我们先带他回布庄疗伤吧…”白夫人目光注视着杨天业,头也不回的说道。 小翠点了点头,回头敝了一眼大火中的白府:“夫人,这次,白府是真的没有了…” “没有就算了…”身前,白夫人淡淡的说道。 闻言,小翠回过头来,吃惊的望着夫人的背影! 在她心中,夫人一直对白府很是重视,上次田老板说要拿白府来抵债,夫人都不肯答应!可是这一次,夫人却这般的轻描淡写,毫不在乎了? 只是,小翠并不知道,这一刻,有些东西,白夫人已经放下了。 …………… 与此同时,流云山庄山脚下。 “飞飞,你真的要去找那混小子?”岳山手中牵着一匹白马,看着眼前面色憔悴的上官飞飞,担忧的说道。 这丫头,似乎长大了,不再是以前淘气的黄毛丫头,心中也有想念的人了… “岳伯伯,你回去吧,我要走了…”目光眺望着远处,上官飞飞神色坚定的说道。 “唉…”叹息一声,岳山将手中的缰绳递了过去:“去吧,找到那个混小子,替我好好的教训他一顿!竟然让我家飞飞如此为他伤心憔悴,他真是个混蛋!” “噗嗤,他本来就是个混蛋!”接过缰绳,上官飞飞娇笑一声,本来憔悴的面色,忽然多了一丝红润,随后一跃而起坐上了马背。 “我走了,岳伯伯…”回首看了一眼岳山,上官飞飞拉动缰绳,骑着白马向前行去。 “记得早些回来,诛邪大会上,我要见到那个混小子!”目光注视着上官飞飞的背影,岳山声音粗鲁的叫喊道。 混小子,你可千万莫要有事,老子还要和你再大战三百回合呐! “放心吧,岳伯伯,我一定会找到他的!”上官飞飞挥了挥玉手,头也不回的说道。 说完一声娇喝,两腿一蹬马腹,驾驭着白马消失在了前方。 ………… 第一百一十七章,赌豹子 次日,晴空万里,如今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的锦城中,一名白衣少年手中牵着一匹烈马,身后背着长剑,踱步走在繁华的街市上。 “不知道,能否在锦城遇见清柔?”眼神扫视着四周,白衣少年心中默念道。 在白鹤楼中,听到那两人提到雨清柔灭了清松派后,秦玄心中担心着急,便买了一匹烈马,快马加鞭的赶到锦城。 “碰!!!” 就在秦玄经过一家茶楼时,二楼的纸窗户突然破裂,一个瘦小男子从二楼狼狈的摔下来。 淡淡的敝了一眼地面上晕厥过去的瘦小男子,秦玄心中并不在意,因为江湖上发生的仇杀很多,随时随地都会有人在殊死搏斗。 可是,随着秦玄目光看向二楼时,却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 只见二楼,一名白衣少年手中持着一把长剑,身后背着黑包裹,目光正凌厉的看着那躺在地面上的瘦小男子。 这身打扮,似乎很是熟悉,因为这是秦玄之前隐藏天罡剑时的打扮!一身白衣,手持长剑,身后还背着黑包裹! 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没想到竟然会有人和自己的打扮如此相同,秦玄牵着烈马准备离去。 可是下一刻,当楼上那名少年说出一句话来时,秦玄却是目瞪口呆的险些摔倒。 只见二楼上,那名白衣少年舞了舞手中长剑,随后冷冷的说道:“你这等败类,若是今后再让我白衣剑遇到,我便杀了你!” 是的,秦玄没有听错,楼上的那名白衣少年竟然自称为白衣剑! “不会吧,江湖上还有第二个白衣剑?”秦玄挑了挑眉,愣愣的盯着那名少年片刻,随后苦笑着踱步离去。 这都是怎么一回事啊!同样的打扮,同意的称号!这也太巧合了吧! 心中一阵好笑,秦玄牵着马转过几个街角,忽然,发现前方正有一名大汉在街市上厮打着一名女子。 “相公,家中已是没钱了,你不能再拿钱去买酒了!”那女子捂着红肿的脸颊,另一只手拉扯着大汉,哭喊着说道。 那大汉狠狠将她推到在地,踹了她一脚:“老子要买酒,你管的着吗!回家带孩子去!” 见对方如此打骂妻子,秦玄眉头一皱,心中升起怒气,便准备上前教训那大汉一番。 “住手!” 可就在此时,秦玄的对面,那大汉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大喝。 听到此声,秦玄不由得停下脚步,目光循声看去,面色顿时大变! 只见大汉身后,一名五大三粗的壮汉走了出来!但这并不奇怪,真正奇怪的是,这五大三粗的壮汉,竟然亦是穿着一身白衣,手中持着一柄长剑,身后背着黑色包裹! “你…你是什么人!”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大汉心中很是愤怒,竟然有人敢管自己的事! 可是转过身后,见到对方手中持有兵器,顿时吓得支支吾吾起来。 “老子正是白衣剑!” 那五大三种的壮汉,挥了挥手中的长剑,傲气道:“兄台,见你如此下重手打骂一名女子,老子我实在是看不下去!” “啊!大侠!我错了!你绕过小人吧!”那大汉见对方挥舞手中的兵器,连忙吓的跪在地上求饶。 身旁的女子,见相公向对方求饶,心中害怕对方杀死自家男人,亦是跪在地上一同求饶起来。 “哼!以后要对自己的夫人好一点!知道吗?”见此,那五大三粗的壮汉冷哼一声,喝斥道。 “是是是!”大汉连忙开口认错。 点了点头,见对方已是认错,那五大三粗的壮汉大手一挥,便潇洒的转身离去。 “不是吧!又是一个白衣剑!”对面,秦玄心中如惊涛拍岸般汹涌,惊讶不已的看着前方。 转首,看着身旁围观的人中,有着一名武林人士,秦玄抱了抱拳,客气的询问道:“兄弟,刚刚那名…大侠!自称是白衣剑?” 那武林人士轻笑一声,挥了挥手,一脸正气道:“兄台,切莫相信呐!如今这白衣剑可是正道人士心中崇拜的大侠,不少人刻意将自己打扮成白衣剑,故作威风呢!” “呵呵,是吗?”闻言,秦玄干笑了一声,没想到啊,自己如今是这么的有名望! “那兄台,你为何如此肯定对方不是白衣剑呢?”笑完后,秦玄着看向身旁的武林人士,笑问道。 这武林人士看似一脸正气,还劝告自己莫要相信别人,品性倒是不错! “哈哈哈!” 听到秦玄所说,那武林人士忽然大笑起来:“那人当然不是白衣剑,因为白衣剑是我二弟!” “喂!等等我,兄台,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没等那武林人士说完,秦玄憋了憋嘴,牵着马快步离去。 这个更离谱,自己竟然是他二弟! 一个时辰后,已是接近晌午,牵着马在城中溜达了半日,秦玄腹中感觉到饥饿,于是找到一家酒楼。 抬头看着眼前的牌匾,秦玄心中已是麻木,只见那牌匾上镶着三个大字,白鹤楼! “怎么什么地方都有白鹤楼?难道这白鹤楼真的是开遍了各地?”摇着头苦笑一声,秦玄将烈马拴在门柱上,准备向着酒楼内走去。 刚刚踏出一步,秦玄面色一沉,伸手摸了摸胸口:“唉,差点忘了,急着赶来锦城,将剩余的银子拿来买马了!” “这可怎么办?没银子吃饭呐!”皱了皱眉头,秦玄无奈的自言自语道。 说完,眼珠一转,秦玄转过头看向身后的烈马,无奈道:“马兄啊,马兄,对不住了,为了填饱肚子,只能牺牲你了…” 从当铺里走了出来,颠了颠手中的银两,秦玄愁眉苦脸道:“这些银子恐怕只能在这住上一晚呐…” 自己要在锦城寻找清柔,估计还要待上几日,这点银子不够啊! 忽然,眼神不经意的敝了一眼不远处的角落,秦玄双眼一亮,嘴角露出了顽皮的笑容。 只见前方角落里,黑布掩盖着大门,门上挂着黑色牌匾,上落长江赌坊四个大字! 于是手中银两颠了颠,秦玄迈步向着那间赌坊内走去。 进入赌坊内,先是人声吵杂,随后便能看到里面的场景,这间赌坊不大,空间很小,只放了七八张赌桌,清一色的赌骰子。 每张桌子前皆是站满了赌客,每个赌客口中都在呦喝着。 “大!大!大!” “小!小!小!” 来到一张赌桌前,听到身旁众人分成两派,一边叫喊着大,另一边叫喊着小,秦玄轻笑一声,低头向着赌桌上看去,只见赌桌上有三处可下注的地方,这三处分别是大、小、以及豹子! “开!”随着摇骰子的庄家一声大喝,手中的两只碗缓缓揭开:“小!” 骰子摇出的点数是小,这下,买大者输了银子,纷纷叫骂起来。 “哼,有意思…”秦玄敝了一眼那名庄家,心中不由得轻笑起来,因为那名庄家竟是个二流武者! 刚刚那碗里的骰子明明摇出来的点数是大,却被那名庄家暗中做了手脚,改变了点数! 收回目光,敝了一眼赌桌,秦玄微笑着将手中银两全部压在豹子上! “啊!这小子疯了嘛!竟然买豹子!” “是啊!小子,你知道豹子有多难赢吗?!” “对,看来这小子不会赌啊!” 身旁,众人见秦玄将银两全部压中豹子,纷纷叫嚷起来,一个个露出鄙夷的神色。 对面,那庄家轻轻敝了一眼秦玄,看不出秦玄的深浅,见他未过双十,只当他是有钱家的公子来寻乐,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随后摇动起手中的碗来。 “开!”放下手中的碗,庄家一声大喝,随即准备揭开。 就在众人目光紧盯着庄家手中碗时,秦玄的手掌轻轻一拍桌面,将一丝内力顺着赌桌传递过去。 而就在这时,碗已是揭开,赌客们看着碗中骰子一个个露出吃惊之色,而那名庄家也是面色一愣。 只见碗中的六个骰子,都是一点,豹子! “中了!竟然真的中了!” “豹子啊!” “这小子时运真好呐!” 身旁,顿时一阵沸腾,一个个赌客激动的看着秦玄,叫嚷起来。 “这…怎么可能?”对面,那名庄家面色呆滞的看着碗中骰子,心中震惊不已!自己明明已是做了手脚,点数应该是大!怎么会突然变成了豹子! 而此时,在角落里的一张赌桌前,一名身着青衣,锦衣玉帛的少年,正眼神凝重的盯着秦玄背影。 少年的身旁,一名五十多岁的瘦小老者,身着黑色布衣,恭敬的站在他身旁,轻声低语道:“二爷,此人怕是做了手脚,不然小东子不会失手…” “恩,能在小东子眼皮下做手脚,此人怕是不简单,束老,你能否看出他的深浅来?”少年点了点头,语气凝重的问道。 “二爷,我看不出他的深浅…”身旁,那名瘦小老者摇了摇头:“要不,我去试探他一下?” “不用了,还是再看看吧…”闻言,少年摆了摆手,眯着眼说道。 ……………… 第一百一十八章,锦城二爷 “豹子!”收回翻了十八倍的银两,秦玄微微一笑,再次将银两压在豹子上。 对面,那庄家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神色怪异的看了秦玄一眼,再次摇动起手中的的碗来。 他不相信是秦玄做了手脚,他试探过秦玄,在他眼里,秦玄只是个毫无内力的普通人而已! 只是他却不知道,当今武林中,能看出秦玄实力的,恐怕只有五指之数! “不会吧!小伙子,你还压豹子?” “是啊!一个人不会有这么多时运的!” “看来这一次,你要血本无归了!” 身旁,众人见秦玄继续将银两压在豹子上,纷纷叫嚷起来。 “开!” 随着庄家一声大喝,手中的碗重重放在赌桌上! “六个二!豹子!”惊讶的看着碗中骰子,庄家瞪着眼惊呼起来,不应该啊,应该是小!怎么又是豹子! 毫不理会庄家惊讶的表情,和身旁众人奇异的目光,秦玄继续将银子压在了豹子上! “不!不可能!一定是自己弄错了!”对面,庄家咬着牙,心里不服输的想到,随即再次摇晃起碗中的骰子! “开!豹…子!”这次,他的脸颊上流下一丝冷汗,心中已是确定,对面那白衣少年,一定是个高手! 看着面前十锭沉淀淀的纹银,这可是一百两啊! 双手一推,秦玄毫不在乎的将一百两再次压在豹子上! 这下,那名庄家握着碗的双手开始微微颤抖起来,这一百两要是翻了十八倍,那可是将近两千两了! “兄台,为何不摇骰子?”顽笑的看着庄家,秦玄挪揄道。 “我…我…”庄家神色不安的望着秦玄,支支吾吾的说道,两千两纹银,自己输不起!要是输了,东家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呵呵,这位兄台好手气!这一局,不如犹我来摇骰子,如何?”就在庄家举棋不定时,秦玄的身后忽然传来一道轻笑声。 听得此声,秦玄转身瞧去,只见身后站着一名风流倜傥的少年,那少年身着青色衣衫,一身锦衣玉帛,年岁与自己相差无几,正眯着眼,神色温和的注视着自己。 而少年的身旁,恭敬的站着一名身着黑色布衣的瘦小老者。 “你要和我赌?”眼神疑惑的看着那名少年,秦玄轻声说道。 “不错,在下是赌坊的少东家,见兄台你时运如此好,不由得一时手痒,想要讨教一番…”见秦玄看向自己,那少年抱拳客气道。 闻言,秦玄细细的打量了他一番,发现对方年岁不大,只是江湖中的一流武者,便含笑着点了点头。 随后,敝了一眼少年身旁的老者,面色微微一惊,没想到那老者竟然会是二流高手之境! 见秦玄含笑同意,少年嘴角一扬,迈步走到对面庄家身旁。 “少东家…”那庄家看了一眼少年,低着头,语气带有一丝愧疚的说道。 少年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这不怪你,对方不是你能应付的,先下去吧…” 闻言,那名庄家恭敬的抱了抱拳,退到了少年身后。 “兄台,请下注…”伸手指了指赌桌,示意秦玄压注,少年微笑的说道。 “呵呵,我已经压过了,豹子,摇骰子吧…”秦玄点了点头,回答道。 “好!”轻笑一声,少年眼中精光一闪,随后一掌拍在赌桌上,那两只和在一起的碗,瞬间飞起! 伸手一接,便摇动起来! “厉害!”眼神一直看着那少年手中的动作,秦玄心中不由得一声称赞!虽然对方一直是在控制着骰子,但却从未曾用内力控制!而是用的巧劲! “开!”放下手中的碗,少年轻笑一声,缓缓伸出手准备揭开碗来! 随着少年的举动,众人一同聚精会神的盯着。 对面,秦玄嘴角露出一丝顽皮的笑容,手掌轻轻的拍向赌桌! “恩?”只是手掌刚刚放在赌桌上,忽然一道强大的真气从赌桌上游来,迅速窜进自己的身体中! 皱着眉头,敝了一眼对面的黑衣老者,秦玄手掌一转,再次一拍桌面,顿时将自己的真气带着刚刚窜进体内的真气,一同传递了回去! 对面,苍老的手掌放在赌桌上,见对方皱起眉头,黑衣老者本是得意一笑,可是下一刻,却感受道一股比自己还要强大的真气击在手掌心上,不由得向着身后倒退了几步。 而这时,碗亦是同时揭开,只见碗中是六个六!豹子! “好!厉害!”少年一直在暗中观察着秦玄,见他竟是将二流高手的束老逼退,眼中一亮,拍手叫好道! “过奖了!” 闻言,秦玄抱了抱拳,微笑道:“少东家,这局在下赢了,我的银两该赔给我了吧?” “自当愿赌服输!”少年点了点头,郑重道,说完,看向身后的那名庄家吩咐道:“去拿两千两纹银来,给这位兄台…” “是,少东家…”那名庄家恭敬的点了点头,随即迈步向着赌坊后院走去。 见那少年一直在面容微笑着,秦玄反倒不好意思起来:“兄台,我在赌坊中赢了你这么多银两,你亦不怒?” 少年摆了摆手,豪爽道:“在下喜好结交武林英雄,这点小钱,还不放在眼里!” 说完,眯眼含笑的看着秦玄,邀请道:“既然兄台如此害怕我心生怒气,秋后算账,不知可有胆量,陪我喝上一杯?” 少年心中知道,秦玄的武功必定在束老之上!见对方如此的有趣,又是武功不凡,不由得心中升起结交的念头。 “有何不敢?!” 那名庄家从后院中走了出来,将两千两银票递给秦玄,秦玄接过银票,豪气干云的说道,说完,率先向着赌坊外走去。 秦玄见眼前这名少年,丝毫没有纨绔子弟的嚣张跋扈,为人十分谦和,心中亦是想要结交一番! “好,兄台请!”少年点了点头,微笑着跟在秦玄身后。 见二爷跟随对方离去,束老连忙跟了上来,在少年耳边低声道:“二爷,此人武功高强,不在老爷之下,我看,咱们还是小心为妙的好…” 闻言,少年微微一笑,挥了挥手,目光注视着秦玄的背影,声音洪亮的说道:“放心吧,束老,我信得过那位兄台!” 声音如此洪亮,其实是刻意为之,自己知道,若是对方功力如此之高,那么束老在自己耳边低语,对方一定能听得见! 于是,便说出了此话,实则是在证明自己想要与对方结识的诚意! 前方,听得身后少年洪亮的声音,秦玄嘴角轻扬,微笑着点了点头。 ……………………… “兄台,在下耿浩…” 三人来到白鹤楼中,坐在二楼角落的桌子上,少年替秦玄斟满杯中美酒,自我介绍道。 见二爷竟是替对方斟酒,身旁的束老,心中不由得啧啧称奇。 二爷虽然性情温和,但是骨子里却傲得很,束老从未见到过二爷替人斟过酒,没想到,今日却是见着了! 这少年便是耿浩,在江湖上,他并不出名,他甚至都不算是江湖人士!但是提到他爹耿万里,江湖中人无不称赞! 耿万里,江湖中的一流高手,年少时,凭着祖传武功白浪真气,杀的水上贼匪闻风丧胆,后创建长江帮,控制着锦城一带所有的水路运货生意! 只要是花银子将货物交由长江帮水运,水上的贼匪见到长江帮的船只,纷纷绕道而行! 耿浩,便是耿万里的独子,为何说他不算是江湖人士,因为他自幼便对习武毫无兴趣,就算是耿万里逼迫下,他也只是达到一流武者之境! 虽然江湖中人对耿浩并不熟悉,但是在锦城里,提到耿浩,却是无人不知! 俗话说,锦城有两位爷,一位便是清松派的江花少,他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人人谓之,称他为花爷,另一位,便是耿浩,他与江花少不同,他喜好锄强扶弱,打抱不平,人人对他敬之,称他为二爷! 为何是二爷?那是因为在锦城里,势力最大的两个帮派,便是清松派和长江帮,但是真正的比较起来,长江帮还是要略逊色于清松派,所以一直被压在江花少之下,耿浩便得来了二爷的称呼。 “耿浩…” 心中默默念道对方的名字,秦玄双手抱拳,微笑着说道:“耿兄,在下秦仇…” “哦?秦仇!”听到秦玄所说,耿浩眉头皱了起来。 秦玄见他神色忽然不对劲,于是轻声询问道:“耿兄,怎么了?” 耿浩打量了秦玄片刻后,轻皱着眉头,半信半疑的问道:“你…真的是叫秦仇?” 见对方面露怀疑之色,秦玄心中暗叫不好,莫非对方知道秦仇是假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 第一百一十九章,不欢而散 面色僵硬的微笑着,秦玄开口试探道:“耿兄说笑了,在下便是秦仇,秦川的秦,仇恨的仇…” 见秦玄不像是在说谎,耿浩面色缓和了一些,随后举起酒杯,歉意的说道:“秦兄,莫要怪罪小弟,只是,如今冒充白衣剑秦仇之人众多,所以我才会再三询问于你,如有得罪之处,尽在这杯酒桌散去,如何?” 闻言,秦玄顿时松了一口气,原来对方并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于是,微笑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喝完,秦玄看向耿浩,面色疑惑的问道:“耿兄,为何对于那些冒充白衣剑秦仇之人,你会如此在意?” 放下酒杯,耿浩微微一笑:“实不相瞒,说来不怕秦兄见笑,白衣剑秦仇,实乃我心中崇拜之人,他年岁与我相差无几,但是功力却胜我百倍,为人光明磊落,在江湖上惩奸除恶,行侠仗义,实乃真英雄!” 说完,眼神中闪过一丝敬重。 “呵呵,耿兄,这白衣剑秦仇,真有你说的这么厉害?”见对方如此夸赞自己,秦玄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讪讪一笑。 “当然!远的不说,便说近的,这一年里,火烧巨船,灭了蛟龙帮,不知救下了多少无辜妇孺!洛阳城中,重伤恶贼江花少,着实替锦城的百姓们出了一口恶气!再然后,揭发黑衣楼,并协助六大派将黑衣楼打退,拯救了武林正道!单凭这三件事,白衣剑秦仇,便是当之无愧的大侠!”见秦玄怀疑自己心中崇拜之人,耿浩神色不满的敝了一眼秦玄,随后有声有色的描述道。 “耿兄,其实…白衣剑秦仇,未必是你心中想的那般英伟…而且大侠二字,我认为白衣剑还配不上,大侠,为国为民者才可当之!所以…你说的夸大了…”愣愣的看着对方,见对方将自己说的如此伟大,秦玄苦笑着说道。 “碰!” 秦玄的话还没说完,只听一声轻响,随后自己面前的桌子一阵抖动。 见秦玄如此贬低自己心中崇拜之人,耿浩的傲气无法继续收敛,一拍桌子,岑的站起身来,神色微怒的俯视着他。 “好,既然话不投机半句多,那么告辞!”抱了抱拳,耿浩冷哼一声,便带着束老快步下楼离去。 身后,见耿浩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秦玄拿起面前的酒杯,苦笑着一饮而尽。 …………… 青海,石头寨中。 “剑云,咱们干了这一碗!”举起手中的大碗,石中汉豪气的说道。 “好,石叔,我敬你!”关剑云面色微红,嘴中含着酒气说道,说完,便是头一仰,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 身旁,程云坐在轮椅上,轻敝了一眼关剑云,皱眉说道:“关大哥,你少喝点,酒多了会伤身的…” 自从石头寨与飞鹰寨合并后,关剑云便住在了石中汉家中,两人正好都是好酒之辈,于是两人每日喝的酩酊大醉,好不痛快! 此刻,又是与石中汉坐在桌旁,豪迈畅饮起来。 “呵呵,怎么能少喝呢,云儿,你可不知道呐,这酒便是我的性命,少喝一口,我便是会少活几年的…”关剑云拿起酒坛,为石中汉倒满酒后,又为自己倒满,嬉笑道。 “哈哈哈!” 对面,听到关剑云所说,石中汉哈哈大笑起来:“关兄弟,你说的不错,这酒便是性命,离不得啊!离不得啊!” “哼,两个酒鬼…”程云白了两人一眼,轻哼道。 “关大哥!”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娇唤,随后一名身着白色虎皮,身形玲珑妖娆的美丽少女,走了进来。 姚奴美眸扫了屋内一眼,当看到关剑云正坐在木桌旁时,眼中闪过一丝喜悦,但看见程云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姚姑娘,你怎么来了?”放下手中酒碗,转首看着身后姚奴,关剑云轻声询问道。 “没事我就不能来找你吗?”闻言,姚奴瞪着美眸,撅起嘴不满的说道。 一边说着,一边来到关剑云身旁,毫不客气的便坐了下来。 自从关剑云救下姚奴后,姚奴便每日缠着关剑云,虽说身旁有个美丽的女子围绕着自己,这能另许多男子十分欣喜很满足虚荣,可是关剑云却并不这么认为,因为每当姚奴出现时,程云总会冷若冰霜的不理睬自己,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姚奴的缘故,而生自己的气,但是关剑云不想程云不开心,于是每日都在躲避着姚奴。 “是这样的,关大哥,今夜寨子里会举行篝火大会,我爷爷和石寨主让我来通知你…”美目连连的望着关剑云,姚奴轻吐兰息的说道。 只是这句话中却是半真半假,今夜寨子里举行篝火大会是真的,但是两位寨主却没有要她来通知关剑云,至于她为何要骗关剑云,那是因为今夜的篝火大会对她很重要! “恩,篝火大会?一定很有意思吧?今夜一定要好好瞧瞧!”关剑云好奇的点了点头,心里顿时来了兴致。 “那好,今夜你一定要来哦,不许喝醉酒睡着了!”听到关剑云会来,姚奴开心的点了点头,随后红着脸颊说道。 说完,便娇羞的跑了出去。 身旁,一直在默默的听着姚奴所说,程云美眸看着姚奴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皱起了秀眉。 “好了,酒喝的差不多了,我要上山打猎了!”就在姚奴走后没多久,石中汉忽然站起身,醉醺醺的说道。 “石叔,你这个样子上山,不会有事吧?”见对方一脸醉醺醺的样子,关剑云关切的询问道。 “屁话!石叔我喝醉了打猎更厉害!放心吧,我没事!” 石中汉狠狠的瞪了关剑云一眼,随后转首看向身旁的程云,神色异样的说道:“云儿,你跟我一起去我爹那吧,正好帮我照顾一下小石头…” 说完,便进房拿出弓箭,迈步向着屋外走去。 闻言,程云敝了关剑云一眼,推着轮椅跟在石中汉身后。 “唉,又剩下我一人独自饮酒了…” 见屋内就只剩下自己一人,关剑云叹息一声,随后面色一便,嬉笑道:“不过也好,还有半坛子美酒,都是我的了…” 石中汉与程云走出了屋,两人缓缓的在寨子中行走着,不时与四周的人打着招呼。走了很远之后,石中汉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神色认真的望着程云。 “怎么了?石叔?”见对方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程云疑惑的问道。 “今夜的篝火大会,你是知道的吧?”石中汉不答反问。 “我知道呀…”程云面色茫然的点了点臻首。 “云儿,今晚可是个好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啊…” 见程云点头,石中汉语重心长的说道:“剑云,这个小伙子很不错,我爹也很喜欢他…” “石叔!你在说什么呢!”终于是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程云面颊上浮出两朵红云,娇嗔道。 “好了,好了,石叔我只是说说而已,一切还是看你自己,你若是喜欢剑云,那今夜便是个机会,你若不喜欢,那也没人逼你…” 见程云露出小女儿神态,石中汉笑呵呵一笑,说完,又是叹息一声,低沉道:“石叔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若是你能找个好男子嫁了,石叔为你高兴啊,只可惜,你爹…” “石叔叔,我不怪他的…”程云眼神中露出一丝哀伤,摇了摇臻首,轻声说道。 “好了,不提不开心的事了,我去打猎了,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吧,我瞧那姚寨主的孙女,今夜一定会有行动的,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呐…”闻言,石中汉大手拍了拍程云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恩,我知道了,石叔,上山打猎,千万小心呐…”闻言,程云浅浅一笑。 “好了,我走了…”石中汉挥了挥手,转身便向着寨子外走去。 “我…我可以吗?” 见石叔越走越远,渐渐消失在眼前,程云低头看着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面色痛苦的呢喃道。 ………… 第一百二十章,篝火大会 篝火大会,每年青海所有寨子都会举行一次,在大会上,男女纷纷围绕在火堆旁唱歌跳舞,甚是欢快热闹, 而在这大会上,男子或女子皆可以向着心上人表白,若是对方接受表白,那么双方便能在一起,而且双方父母不能不同意!若是对方拒绝了表白,第二日,寨子里皆要忘记此事,往后必须绝口不提! 故而,每一年的篝火大会上,许多羞涩的女子或男子,纷纷会变得大胆起来,向着爱慕之人表达心意。 时光飞逝,夜幕降临。 寨子里的人已是纷纷汇聚到一片空地上,随着两位寨主说了几句喜庆的话语后,空地中央的巨型木堆点起了火焰,篝火大会已是开始。 男女老少们纷纷围绕着火堆,开怀大笑着唱歌跳舞,今年比往年还要热闹,因为石头寨与飞鹰寨合并,寨子里的人数翻了一倍。 盘膝坐在一群人中间,关剑云手中拿着酒坛,眼神不停的看着四周。 “云儿去哪了?”举起酒坛,灌下一口美酒,自言自语道。 “剑云,今夜是不是很热闹?”就在这时,身旁忽然传来一道粗犷的声音,循声看去,石中汉抱着酒坛,坐在了关剑云身旁。 “是啊,挺热闹的,看着他们唱歌跳舞,还有美酒在手,真是人生一大乐事啊!” 关剑云点了点头,轻笑道,说完,一脸疑惑的看着石叔:“对了,石叔,你可曾见到过云儿?” 闻言,石叔摇了摇头,随后一脸暧昧的说道:“剑云呐,你可知道篝火大会最有趣的地方在哪里?” 关剑云皱了皱眉,迟疑道:“唱歌跳舞?” “不是!” 石中汉摇了摇头,解释道:“篝火大会,除了唱歌跳舞,大伙欢乐之外,还有便是让男子和女子向心上人表白!” 静静的听着石叔所说,关剑云心中微微一惊,原来这篝火大会还有这等有趣之事! 见关剑云面露惊讶之色,微微发愣着,石中汉拍了拍他的肩膀,试探道:“剑云呐,寨中可有你喜欢的姑娘?不如便趁着此时,表白心意好了…” 听到石叔所说,关剑云难得的红了脸,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程云,可是当又想到自己是穹苍派弟子后,心中顿时一沉,苦笑着摇了摇头。 此时,篝火大会正在热闹的举行着,寨子里远处的一间小屋内,程云正照着铜镜,在独自一人发呆。 看着铜钟中那张平凡的脸,程云心中很是胆怯,自从石叔提醒过自己后,她便在回想着与关剑云的点点滴滴,最终,她不得不告诉自己,自己真的喜欢上了关剑云,可是,自己是个平凡的女子,而且还身患残疾… “关大哥,一定是喜欢我的…”呢喃一声,程云心中大胆的想到,从认识关大哥起,关大哥对自己的嘘寒问暖,一切的一切,已是超出了朋友的界限,虽然不是很肯定关大哥喜欢自己,但是关大哥对自己是有着特殊感情的。 “石叔说的很对,我应该要好好把握住关大哥,若是没有关大哥在身边,我一定不会开心的…”回想起石叔所说的话,程云眼中露出坚定的神色。 今夜,自己要向关大哥表达心意!无论关大哥是否接受自己,心中绝不留下一丝的遗憾! “咚咚咚…”突然,就在程云下定决心的时候,身后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随后,房门被轻轻推开,身着白色虎皮,玲珑妖娆的姚奴迈着莲步走了进来:“云姐姐,原来你在房间里呢…” 姚奴面色如花般笑的甜美,但是眼神中却是闪过一丝令人不易察觉的嫉妒。 “奴妹妹,你来作甚?”程云转首望着走来的姚奴,皱起绣眉,疑惑道。 “我是来叫姐姐参加篝火大会的!”姚奴微微一笑,走至程云身边,说道。 “恩,我待会便过去…”玉手拂过耳边的发髻,程云面色淡淡的回答道。 同是女子,这些日子姚奴缠着关剑云,程云怎会不知道她的心思,姚奴怕是喜欢上了关剑云,故而看出她的心思后,程云每次见到她,心里总会有些不舒服。 “云姐姐,其实…其实我还有事情,想要请教你…”见对方语气甚是平淡,姚奴知道程云不喜欢自己,但是却并不放在心上,于是蹲下身子,双手环抱住程云的手臂,面色娇羞道。 见姚奴忽然一改常态,面露娇羞之色,程云皱了皱眉,轻声问道:“什么事?” 闻言,姚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后遮掩起来:“其实…其实我想在篝火大会上,向关大哥表达心意!” 说完,一双美眸死死地盯住程云。 程云心中一惊,随即面色变得苍白。 见程云面色微变,姚奴嘴角轻扬,露出一丝笑意:“云姐姐,你说,关大哥会接受我吗?还是会拒绝?” “我…我不知道…”闻言,程云佯装出微笑,轻声回答到,只是,心里却是一阵揪疼。 “云姐姐,你快给我出出主意吧,我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 姚奴看出程云是在强颜欢笑,于是继续笑问道:“不过,我想…关大哥应该不会拒绝我吧,毕竟,我可是…青海…第一美人!” 姚奴面色娇羞着自言自语的说道,只是说道最后一句时,却是加强了语气,咬字而言。 一边说,还一边继续观察着程云面色。 此时,程云面色已是苍白如雪,轻咬着嘴唇,心中痛苦不已:“姚奴说的没错,关大哥怎么会拒绝她呢,她可是青海第一美人!而我呢?呵呵…一个半身不遂的平凡女子…”微微低下臻首,眼神中露出自卑之色。 “好了,云姐姐,我要去找关大哥了,你可要祝福我哦,希望我会成功…”将程云的面色尽收眼底,姚奴满意的微笑着点了点,于是站起身说道。 说完,转身向着房外走去,关上房门时,又继续笑说道:“云姐姐,我在篝火大会等你,你一定要来哦!” 头也不回,背对着姚奴,此时的程云,早已是流下两行清泪。 自己会去吗?答案一定是不会去… 此时,篝火大会已是举行了半个时辰,不少人唱歌起舞,情景甚是热闹。 关剑云盘膝坐在地上,仰头灌下一口美酒后,敝了一眼四周,发现四周不少女子和男子纷纷在低语着,低语后,有人欣喜有人失落。 “石叔,那些男女是在向心上人表达心意吗?”胳膊碰了一下身旁的石中汉,关剑云轻笑道。 “恩,是的…”石叔喝了一口酒,点头回答道。 “那你怎么不去找心上人?”眼神挪郁的看着石叔,关剑云忽然调笑道。 “扑哧!”闻言,石中汉一口将酒水喷了出来。 “臭小子!石叔我都这般年纪了,还找什么心上人?小石头他娘去的早,我早就习惯一个人了…而且,我这么粗俗,谁会看上我,眼瞎了吗?” 石叔一拳不轻不重的打在关剑云胸口上,笑骂道:“你胆子倒是不小,竟然打趣到我头上来了!” “石大哥…” 只是,石中汉的话还没说完,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细小的声音,那声音很是轻柔,还带着一丝颤抖。 抬头看向身后,只见一名身着兽皮,面容还算清秀的妇女,神色娇羞的望着石中汉。 “咳咳咳…你…你是?”看着眼前并不认识的女子,石中汉被对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咳嗽一声后,疑惑道。 那妇女娇羞的敝了他一眼,低声说道:“我是飞鹰寨的…我叫赵素…” “哦,是素娘啊!”闻言,石中汉打量了她一眼,见她妇人妆扮,于是轻声说道:“不知道,素娘找我何事?” 素娘微微一笑,低下了头:“那日…你与我们寨子里的人斗酒时,我也在…我…我喜欢你的豪爽…” 轻咬着嘴唇,素娘勇敢的说道。 “扑哧!”一口喷出酒水来,关剑云使劲的憋住笑,眼神挪郁的望着石中汉。 哈哈哈,真的有眼瞎之人看上了石叔! “这…素娘,我还有一个孩子呢…”石中汉面颊出奇的一红,婉言相拒道。 这下,身旁的关剑云连忙站起身,跑向了远处,这次实在是真的憋不住了!没想到粗俗的石叔,竟然还有害羞的一面! “哈哈哈…” 只听不远处传来一阵大笑声,石中汉气愤的看着关剑云的背影:“臭小子,竟敢笑话石叔我,待会一定要好好教训你一番!” “我…我不在意的…”身旁,又再次传来素娘的声音,素娘回眸敝了一眼身后,继续说道:“我的夫君亦是去的早,我也有个孩子…” ……………… 第一百二十一章,表白心意 “娘亲,娘亲!”正在这时,一个七岁大的小女孩,从素娘的身后跑了过来。 这小女孩身着貂皮,脸蛋红彤彤的,煞是可爱。 小女孩跑到了素娘的身边,小手紧紧的抓住素娘的衣服,两只小眼睛好奇的打量着石中汉。 “这…这是你的女儿?”石中汉低头看了一眼小女孩,微笑道。 素娘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小脑袋:“她是我女儿,思思…” 闻言,石中汉弯下腰,微笑的看着小女孩说道:“小思思,今年多大了?” “哼!你要抢走我的娘亲,你是坏人!我不跟你说话!”思思摇了摇脑袋,两只小眼睛一瞪,气哼哼的回答道。 小思思不喜欢眼前的这个叔叔,因为自己的娘亲喜欢这个叔叔,所以小思思害怕娘亲会不要自己! “哈哈哈…”听到小思思这么一说,石中汉顿时大笑起来,自己竟然被一个小女孩敌视了。 ………………… “咦?云儿不在?” 轻咦一声,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关剑云心中疑惑的想到。 见素娘向石叔表达心意,关剑云识趣的离开了那里,一人在寨子里独自游荡着,不知不觉,便来到了程云的住处。 看着那紧闭的房门,脑海中想起刚刚篝火大会上,一群男女互诉衷肠的情景,关剑云心中忽然特别想念程云,于是便上前敲起门来,可是敲了片刻,也没人回应,关剑云便推开了门,走进了屋内。 “这么晚了,云儿会去哪儿呢?”摇了摇头,关剑云便关上了房门,黯然离去。 踱步走到了寨门口,关剑云手中提着酒壶,抬头看着夜空中的一轮明月,忽然,心中升起了想要永远留在此地的念头。 在这里,没有江湖,没有勾心斗角,没有阴谋诡计,只有开心,快乐,还有…云儿… “唉…”长叹一声,关剑云眼中露出深深的无奈。 这只是自己的空想而已,自己不可能留在这里,自己始终是要回到穹苍派去,不能辜负师傅的一片教诲! “关大哥!” 正当关剑云失神之际,身后突然传来一道轻柔的声音,听到此声,关剑云惊醒过来,潇洒的转过身去。 “姚姑娘?”看得身后之人,关剑云讶异道。 这姚姑娘不在寨子里参加篝火大会,跑出来作甚? “关大哥…你…你在赏月吗?”美眸敝了一眼天上的明月,姚奴双手放在身后,害羞的问道。 “是啊,在赏月…”关剑云点了点头,又转回身去,继续抬头看着夜空。 眨了眨眼睛,姚奴轻移莲步,走至关剑云身旁,与他并肩看着夜空,轻声询问道:“刚刚我在大会上找了你许久,都没有找到你,没想到你在这里呢…” “哦?找我有什么事吗?姚姑娘…”关剑云提起酒壶,饮下一口美酒,笑着问道。 “我…我…”看着关剑云英俊的侧脸,姚奴的双手在身后相互揉捏着,紧张的支吾起来。 “你…怎么了?”关剑云挑了挑眉,面露疑惑之色。 “关大哥!奴儿喜欢你!” 闭上双眼,姚奴憋红着脸,忽然娇喊道。 酒壶停在唇边,耳边听到姚奴的娇喊声,关剑云愣在了那里。 而亦在此时,两人身后不远处的程云,亦是楞楞的坐在轮椅之上。 刚刚在屋内,听得姚奴说的那番话后,程云的心中便是疼痛万分,于是便出门来散散心。 可是没想到,推着轮椅来到寨门口时,竟然见到姚奴向关剑云表达心意! 双手死死地捏着双腿,程云抿着红唇,伤心的注视着关剑云背影。 “姚…姚姑娘,你…你说什么?”关剑云愣了片刻,放下手中酒壶,神色震惊的看着姚奴。 “关大哥,我说,我!喜!欢!你!”终于是说出了心中的话,姚奴感觉到心里一阵轻松!松开了身后的双手,微笑着说道。 “这…”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后,关剑云目光打量了她片刻后,摇头叹息:“姚姑娘,承蒙错爱,在下乃是修道之人,从未想过男女之情…” 此话一出,微笑的面容僵硬在那里,姚奴不敢相信的看着关剑云。 这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在她的想象中,当听到自己表达出的心意,对方应该是激动的答应自己才对! 自己可是青海第一美人,寨里不知道有多少男子爱慕着自己,为什么,为什么唯独他对自己无动于衷,狠心拒绝自己! 身后,听到姚奴表达出心意后,程云娥眉紧蹙,神色一直紧张的望着关剑云背影,但是当听到关剑云拒绝姚奴后,程云的心里顿时填满了喜悦,展颜一笑。 “不!这是你的借口!什么修道之人!什么从未想过男女之情!都是假的!” 对面,姚奴忽然失声的叫喊起来:“你应该是喜欢程云才对!你是为了程云才拒绝我的!对不对?” 从喜欢关剑云的那一刻开始,姚奴的目光便从未在他身上停止过,看着他对程云嘘寒问暖,看着他的目光闪过丝丝情意,姚奴早就知道,关剑云喜欢程云,而程云亦喜欢着关剑云。 故而,在程云的屋内,姚奴是故意说出那些话,让程云知难而退! “云儿…”听到姚奴所说,关剑云脑海中闪过一道倩影,嘴中轻声呢喃道。 随后,摇了摇头,长叹一声:“姚姑娘,在下真的是修道之人,无论是你,还是云儿,与我皆是无缘,我只能说,抱歉…”说完,敝了一眼姚奴,关剑云无奈的转身离去。 只是,当关剑云转过身后,自己的心彻底碎了。 对面,梨花带雨,佳人落泪。 “云儿!”随着那一滴泪水落在地面上,关剑云感觉到揪心的疼痛,伸手叫唤道。 程云缓缓落泪,心痛的仿佛就要死去,伤心的转过身,转动轮椅低泣着离去。 原来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自作多情… “云儿!”见程云转身离开,关剑云手臂悬在空中,再次叫唤道。 只是程云的身影越走越远,渐渐的消失在关剑云眼前。 “对…不…起…” 收回手臂,眼神依旧注视着前方,关剑云痛声呢喃道。 自己想要追过去,可是始终迈不出那一步! 因为那一步需要很大的勇气。 ………………… 郑州城,白记布庄。 “夫人,怪人都睡了一天一夜了,怎么还不醒来呢?”后院内的厢房中,看着床榻上沉睡着的杨天业,小翠面色担忧的询问道。 白夫人坐在床边,手中秀帕为杨天业擦拭着面颊,轻声说道:“大夫说了,杨公子受的伤比较严重,昏睡的时间会长些…” 只是,虽然这般安慰着小翠,自己的眼中亦是充满着担忧之色。 昨夜的一场大火,已是将白府烧成一片灰烬,于是白夫人将受伤昏迷的杨天业带到了白记布庄内养伤。 “不要!不要!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突然,床榻上的杨天业面色变得狰狞,闭着双眼低声吼叫起来,他不停的颤抖着身子,额头上流出丝丝的冷汗。 “杨公子!” “怪人!” 耳边听到杨天业的低吼声,白夫人与小翠一同惊喜的叫唤道,她们两人以为杨天业醒了过来,可是见对依旧闭着双眼,显然不是睡醒,而是做了什么可怕的噩梦。 “不要逼我!我要离开这里!我好怕!我好怕!谁来救我…”床榻上,杨天业紧闭着双眼,身子不停的在颤抖,嘴中低声吼叫着。 只是,吼叫声最后竟是渐渐变成了哭嚎声!而冷如寒冰的杨天业,面颊上竟是缓缓的流下了泪水! 听到这痛苦的哭嚎声,见到面颊上的泪水,白夫人心疼的将杨天业抱在了怀中。 “莫怕,莫怕,有我在,有我在呢…”伸出玉手,轻拍着杨天业的额头,白夫人像是哄着小孩般,心疼的轻声念道。 渐渐的,怀中的杨天业安静下来,继续沉睡过去。 “夫人…他怎么了?”身旁,小翠双眸注视着杨天业,担忧的询问道。 在小翠的眼中,怪人性格冰冷,武功高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可是,如今躺在夫人怀中的怪人,却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脆弱,小翠感觉到一阵心痛,渐渐的湿红了眼眶。 “没事…只是做恶梦了…”床榻边,白夫人摇了摇臻首,轻声说道。 说完,美眸注视着怀中的杨天业,眼中闪过一丝忧伤。 “你在害怕什么呢?你究竟有着怎样痛苦不堪的经历呢?” ………… 第一百二十二章,重逢 “我…这是在哪?” 清晨,一丝阳光照射进来,睁开血红色的双眼,入目的便是朱红色的屋顶,依稀记得,当时自己是在树林里昏迷了过去,身受如此重的伤,自己竟然还没有死? “你醒了…”就在雨清柔疑惑之时,房间里传来一声关切的询问。 从床榻上撑起身子,雨清柔循声看去,只见房间里的桌子旁,正坐着两人,一名面容绝色,眼神沧桑的白衫中年男子,还有一名面色慈祥,手持佛珠的老和尚。 “丁前辈…” 看着那名白衫男子,雨清柔连忙恭敬的说道:“是你救了我?” 丁逍遥站起身,踱步走至床榻边,伸出两指替雨清柔把了把脉:“正是老夫救了你,如今你的伤势已是痊愈了大半…” “丁前辈,你…为何不让我去死?”一脸憔悴之色,雨清柔低下臻首,毫无生气的呢喃道。 “阿弥陀佛…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身后,慧苦大师一声佛喧后,迈步走来:“世上最可怕的不是身死,而是心死呐…” 雨清柔毫无生气的抬起臻首,疑惑的看了一眼慧苦大师,随后自言自语道:“神僧说的对,我心已死,活着还有何用?” 丁逍遥双手负背,长叹一声,说道:“这是慧苦大师,亦是玄儿的师傅…” “玄儿?”闻言,雨清柔疑惑的问道。 “看来你还不知道玄儿的生世,老衲告知你吧…” 见雨清柔一脸疑惑,慧苦大师双手合十,缓缓向她叙述起秦玄的身世:“玄儿本名秦玄,他乃是京城首富秦逸之的儿子,当年…” 静静的听着慧苦大师所说,雨清柔的神色不停的变换着,当听到秦府灭门时,自己的心中为夫君感到难过,当听到丁前辈救下夫君时,自己的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听到夫君在少室山下湖泊中超出凡人般,艰苦的练剑时,自己的心中感觉到一阵心疼,脸颊上缓缓留下两行血泪。 “夫君不止欺骗了我,还欺骗了天下所有的人…” 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雨清柔心中默念道,随后一脸哀愁之色:“为什么,这些事你不告诉我呢,你的悲伤,我愿用万般温柔,替你化解,你的仇恨,我可拼了性命,与你并肩…” 见雨清柔一脸魂不守舍的样子,丁逍遥叹息一声:“莫要放弃自己,也莫要放弃玄儿,他不会丢下你,他一定还活着…” “丁前辈,慧苦神僧,夫君他…真的还活着吗?”闻言,雨清柔激动的看着丁逍遥和慧苦大师,她希望得到两人的肯定,因为只有这样,自己才有活下去的动力。 闻言,丁逍遥双手负背,傲然的抬起头,身上散发出一股傲气来:“我丁逍遥的徒弟,没有人能夺得了他的性命!就是阎王小鬼,也没有这个本事!” “阿弥陀佛…放心吧,等你伤势痊愈后,我们便赶去流云山庄,诛邪大会,玄儿一定会去的…”慧苦大师慈祥的看着雨清柔,含笑说道。 “恩,我知道了,两位前辈…”雨清柔毫无生气的眼神,露出了坚定之色。 夫君,你等我,清柔很快便去流云山庄与你汇合! “好了,玄儿是我们的徒弟,你可莫要再叫我们前辈了,是否该换个称呼了?”见雨清柔面容上终于是有了生气,丁逍遥轻笑一声,含笑打趣道。 “师…傅…”闻言,沉思片刻,雨清柔面颊上浮现出两朵红云,低着臻首娇羞的轻唤道。 “唉!哈哈哈…”慧苦大师点头回应了一声,随后大笑起来,苍老的双眼竟是含起了泪水。 丁逍遥微笑着点了点头,敝了一眼慧苦大师后,转首眺望窗外。 窗外,蓝天白云,晴空万里。 “素心,你看到了吗?大师过得很开心呐…” ……………… 金碧辉煌的宫殿中,江清明盘膝坐在地面,身后黑衣楼主面带金色面罩,双手按在他的后背上。 “扑哧!”嘴中喷出一口鲜血,原本苍白的面色,此时渐渐的出现了一丝红润。 擦去嘴角的血液,江清明转过身,趴伏在地上,恭声道:“多谢楼主救命之恩…” “扑哧!” 只是话还没有说完,再次喷出一口鲜血,倒飞了出去。 “废物!你说,我还留你有何用?”收回手掌,黑衣楼主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江清明,蕴声道。 刚刚便是黑衣楼主打出一掌,将江清明打飞出去。 听到黑衣楼主所说,江清明连滚带爬的滚了回来,不停的在地上磕头求饶:“楼主息怒,楼主息怒啊…” 堂堂一派掌门,竟会如此狼狈不堪。 “要不是你还有点用,我早就一掌拍死你了!”大手一挥,黑衣楼主转身走向身后金椅,安然坐下后,威严道。 “去给我查,我要知道那老和尚到底是何人?!”黑衣楼主斜靠在金椅上,沉思片刻后,喝斥道。 “是,是!”江清明趴伏在地上,头也不敢抬的回应道。 说完,便狼狈的站起身,转身准备离去。 “等等!”身后,黑衣楼主忽然再次威叫唤道。 “楼主,你还有何吩咐?”江清明继续趴在地上,恭声问道。 黑衣楼主默不作声,静静的沉思片刻后,说道:“诛邪大会召开之日近在眼前,到时候,天下英雄汇聚,商讨如何对付我们,这诛邪大会绝对不能召开!” “楼主,以我们的实力,除了六大派和流云山庄外,还会害怕那些无门无派的江湖中人?”江清明低着头,恭声的拍着马屁说道。 “你懂什么!” 闻言,黑衣楼主一声怒喝:“如今圣教隐忍不出,就是希望咋们与正道两败俱伤,到时候乘机除掉咋们!” 见黑衣楼主发怒,江清明惊吓的一身冷汗:“是,是小人愚笨,小人愚笨!” “这诛邪大会,绝对不能召开,既然阻止不了,那么不如好好大闹一场!”黑衣楼主眼神不屑的敝了一眼江清明,随后阴险的说道。 “哦?楼主可是有什么妙计?”江清明低着头,背后已是湿了一片。 “当然,这一次,我要让诛邪大会不止召开不成,还要正道与邪道互相厮杀!” 黑衣楼主大笑一声,阴森的说道。 ……………… 锦城,繁华的大街上。 秦玄失神的踱步行走着,自己已是去了一趟清松派,那里荒无人烟,弟子已是死绝,丝毫没有找到清柔踪迹。 “清柔,如今你在哪里?”看着眼前人来人往,甚是热闹的街市,秦玄心中却是感觉到孤单寂寥。 “混蛋!你给我站住!”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娇斥,秦玄呆呆的愣在那里,这声音很是熟悉,他一听便知道身后是谁! “疯婆子!”一声惊喜的大叫,秦玄连忙转过身看去。 “嗖!!!” 入目的,却是疾驰而来的长鞭,狠辣不留情的向着自己面门抽来! 心中微微一惊,秦玄单脚一塌地,身子迅速倒退。 “碰!!!” 一鞭落空,狠狠的抽在地面上,顿时地面出现一道裂缝来。 站稳身形,瞪着双眼看向对面,秦玄惊呼道:“疯婆子,你干什么?要我命啊!” 对面,恍如在洛阳城第一次相见般,依旧是一身红衣,清雅高贵,长发披在双肩,英气貌美的少女骑在烈马上,手中握着一根长鞭。 只是,与第一次相见不同的是,那少女此时泪流满面。 “你这个混蛋!你不是死了吗?怎么还活着!”少女神情激动的看着秦玄,尖声吼叫起来! 手中长鞭再次一挥,向着秦玄甩了过去! “啪!!!” 剑鞘一抬,挡住凶狠的长鞭,秦玄皱起眉头,语气不悦道:“疯婆子,你又在发什么疯?” 真是的,本来能在锦城遇见疯婆子,自己心中感觉很是喜悦,可是,这疯婆子二话不说,便用长鞭攻击自己,喜悦瞬间变成了微怒! “我发疯?你可知道我找了你多久?你可知道我有多么担心你嘛!你既然没死,为什么不来流云山庄!为什么!”神色激动的叫喊道,面颊上的泪水,更加是汹涌般落下。 这些日子,上官飞飞不吃不睡,日夜兼程的赶路,先是到了郑州,未曾找到秦玄,随后顺着湖泊下游来到了开封,依旧一无所获,接着又来到了锦城。 闻言,秦玄愣在了那里,他不知道,自己的失踪,竟然会让上官飞飞如此的担心着急,看着那张苍白无色,缓缓落泪的脸,秦玄心中感觉到一阵愧疚。 “我…我…恨…你…”死死地咬着红唇,上官飞飞红着眼叫喊道。 刚说完,上官飞飞闭上双眸,身子一软,从马上坠落下来。 混蛋,你终于没事了,我好累… 终于见到了秦玄,上官飞飞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随后一阵倦意涌进脑中,于是便晕了过去。 这些天不吃不睡,她一个女子能坚持到如今,已是到了极限。 ………………… 第一百二十三章,隔墙有耳 “疯婆子!” 见上官飞飞从马上坠落下来,秦玄一声惊呼,连忙冲了过去,将上官飞飞稳稳接住,抱在怀中。 看着怀中梨花带雨的面容,竟然轻扬着嘴角在微笑,秦玄心中一阵的难受:“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般待我?” 这一刻,秦玄已是明白上官飞飞对自己的心意,可是,自己的心中早已有了清柔,又怎能在放进别人? “唉…”叹息一声,秦玄怀抱着上官飞飞,向着前方走去。 抱着上官飞飞来到白鹤楼,秦玄要了两间上房后,便将上官飞飞抱进了房中。 几个时辰后,已是将至晌午,见床榻上的玉人依旧在熟睡着,秦玄叫了一些饭菜,端进了房内。 过了一会儿,上官飞飞睁开了双眼,安稳的睡了几个时辰后,苍白的脸上已是多了些血色。 “醒了?过来吃点饭菜吧…”见上官飞飞醒来,秦玄坐在桌子旁,微笑着说道。 “哼!”回答他的,却是上官飞飞的一声轻哼。 讪讪一笑,秦玄认真的说道:“疯婆子,还在生我的气呢?” “哼!”上官飞飞转过臻首,再次轻哼一声。 “好了,不是我不回流云山庄,而是我受了重伤,一直躲在村子里疗伤…”秦玄摇头苦笑一声,遂出声解释起来。 “你受伤了?”闻言,上官飞飞连忙站起身,走到秦玄身边,关切的询问道。 秦玄挥了挥手,顽笑道:“放心吧,没事了,我的伤前几日便痊愈了…” “哼!那你前几日便痊愈了,为什么不去流云山庄,来到这锦城作甚!”听到秦玄说没事,上官飞飞松了一口气,随后气愤的坐了下来,玉手拿起筷子,娇斥道。 一边说着,一边夹起饭菜狼吞虎咽起来,几日未进食,见到一桌子丰盛的菜,肚子感觉一阵饥饿。 “你不生气啦?”见她吃起饭菜来,秦玄挪郁道,说完,眼中闪过一丝担忧,继续说道:“我是来找清柔的,她为了我灭了清松派,我很担心她……” 手中的筷子停下了动作,听到秦玄的话,上官飞飞心中一颤。 他叫她清柔,他担心她?他们… “你和清柔姐姐…”心中不安的看着秦玄,上官飞飞轻声询问道。 “清柔,是我未过门的妻子…”面对询问,秦玄毫不遮掩的回答道。 闻言,上官飞飞心中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险些摔倒,连忙玉手撑着桌面,佯装微笑道:“真是没想到,混蛋,你真的和清柔姐姐在一起了,你可要好好对清柔姐姐哦,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只是,心中在默默的滴血… 一直静静的观察着对方神色,见她佯装微笑的看着自己,秦玄愧疚道:“放心吧,若是我负了清柔,不用你出手,我自己也不会放过自己的…” “那便好,记住你自己说的话…”上官飞飞瞪了他一眼,转过脸去,将右侧脸对着秦玄,随后伸出玉手抚摸左侧耳边的发髻。 右侧脸颊微笑着,露出深深的祝福,这是秦玄能够看见的,左侧脸颊滑落下一滴泪水,玉手借着抚摸发髻,轻轻擦去,这是秦玄看不见的。 “混蛋,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受伤的,好吗?”转首再次看向秦玄,上官飞飞娇声问道。 脑海中不停的想着混蛋和雨清柔在一起的情景,双眼快要控制不住泪水了,上官飞飞连忙扯开话题道。 听到她所说,秦玄点了点头,轻声叙述起那日重伤的经历。 “江清明!” 得知是江清明将秦玄打落湖中后,上官飞飞站起身来,惊呼道。 “疯婆子,你没想到吧,黑衣楼势力竟会如此雄厚,连江清明这等绝顶高手,亦是心甘情愿的臣服在它脚下…”秦玄敝了一眼上官飞飞,沉声道。 “哼,等回到流云山庄,我一定告知爹,让他杀了江清明这个武林败类!”上官飞飞点了点臻首,气愤的说道。 “恩,这件事必须要让上官盟主和六大派掌门知晓,江清明必定会遭受到正道的追杀!” 闻言,秦玄同意道,随后踱步来到窗边,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继续说道:“这次没有找到清柔,而诛邪大会召开的时日已是接近,我看,我们还是先回流云山庄吧,等诛邪大会过后,我便亲自去阴风崖一趟…” “恩,我们即刻启程,赶回流云山庄!”听到秦玄提起雨清柔,上官飞飞心中一阵酸楚,随后点了点臻首,迈着莲步来到窗前,同意道。 说完,斜了一眼秦玄,眺望着天边的景色:“等我们回到流云山庄后,你便没有好日子过了…” 疑惑的看着上官飞飞,秦玄询问道:“没有好日子过?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岳伯伯已是说了,等你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训你一番!”上官飞飞白了他一眼,娇笑起来。 “岳山前辈?不会吧…”闻言,秦玄一声尖叫,脸上装出害怕的神色。 “噗嗤!”见秦玄如此作怪,上官飞飞捂着嘴,花枝招展的娇笑起来。 “兄弟,咋们头领为何如此看重长江帮?要说咋们黑衣楼如此强大,就连六大派都差点灭在咋们手中,这区区一个长江帮,何必要放在心上?直接灭了不就行了…” 正当上官飞飞娇笑时,忽然,耳边传来一道粗犷的声音,听到此声,上官飞飞面色一愣,与秦玄一同看向身旁的墙壁。 这道声音,是从隔壁的窗户传来,虽然很细小,但秦玄和上官飞飞功力不弱,听得十分清楚! 黑衣楼! 这道声音中竟然提到了黑衣楼,隔壁莫非有黑衣楼的人!秦玄握紧手中的长剑,咬牙切齿的便准备夺门而出,冲向隔壁房内! 上官飞飞连忙拉住他,轻声低语道:“先等等,听他们说完…” 闻言,秦玄敝了一眼上官飞飞,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只听窗外,又再次传来声音。 “你懂什么!这长江帮可是控制了锦城一带的水上生意,若是咋们能将它控制住,黑衣楼便多了一处财源,到时候兄弟们便能吃香的喝辣的!”隔壁窗外,传来一道嘶哑声。 “言之有理呐,不过,那展鹰可靠吗?到时候咋们若是帮他篡夺了帮主之位,他反咬咋们一口,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刚刚那道粗犷的声音又再次响起。 “放心吧,头领的武功你信不过?到时候若是展鹰反咬咋们,头领便会杀了他,重新找人坐上帮主之位!”那道嘶哑声继续说道。 “长江帮!”静静的听着隔壁传来声音,秦玄皱起了眉头。 他不由得想起了一个人来,那个崇拜着自己的少年,耿浩,他不正是长江帮的少爷吗? 随即与上官飞飞对视了一眼,两人相互点了点头,迅速的推开房门,冲向了隔壁。 秦玄一脚踹开房门,只见房内桌子旁,正坐着两名男子,一个长得尖嘴猴腮,一个五大三粗,这两人都是江湖中的一流武者。 “你是何人?”见房门被人踹开,看着秦玄和上官飞飞走了进来,其中那名五大三粗的男子站起身怒喝道。 说完,便拔出手中大刀,向向秦玄和上官飞飞。 “岑!” 长剑出鞘,一阵银光闪过,那名五大三粗的男子手举着大刀,面色惊恐的缓缓躺下,他的喉间出现一道血痕,被一剑封喉。 身后,看着同伴被对方一剑斩杀,尖嘴猴腮的男子连忙准备咬破嘴中的毒包,服毒自尽。 “啪!”一道长鞭迅速的抽中脸颊,那尖嘴猴腮的男子吐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 伴随着鲜血,一颗牙齿粘着毒包掉落在地面上。 秦玄快步走至尖嘴猴腮的男子身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冷声道:“说,你们准备何时向长江帮动手?!” 那尖嘴猴腮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后装作不知的说道:“这位大侠,什么长江帮啊?我不知道啊!我只是锦城的一名商人!” “扑哧!” 手中长剑一挥,顿时削掉尖嘴猴腮的男子左耳,秦玄语气冰冷的再次问道:“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左耳鲜血四溅,尖嘴猴腮的男子发出一声惨叫,随后手捂耳朵,恐惧的看着秦玄:“我…我说…今夜,耿万里五十大寿,会在船上大摆宴席,到时候我们便会动手…你…给我个痛快吧…” “哼!想要个痛快?先告诉我,黑衣楼总舵在哪?”目光中闪烁着仇恨,秦玄再次喝问道。 “总舵…很神秘…即便是我们舵主也并不知道…何况我…只是个小兵…我真的不知道…杀了我吧!”手上沾满自己的鲜血,尖嘴猴腮的男子疼痛的惨叫道。 “好,如你所愿…”听完对方所说,秦玄长剑一挥,便将他一剑封喉。 没想到,黑衣总舵竟是如此神秘,即便是分舵的舵主也不知晓! 这神秘的总舵,到底在何处? “如今我们该怎么办?”见秦玄将对方杀死,上官飞飞连忙询问道。 “疯婆子,恐怕我们不能走了…” 收回思绪,将长剑归于剑鞘,秦玄嘴角轻扬,露出冰冷的笑容:“今夜,我们去长江帮祝寿!” ……………… 第一百二十四章,寿宴惊变 夜晚,阵阵寒风在湖面上吹过,此时的锦城湖岸边,正停靠着一只巨船,船上灯火通明,不时向着岸边传来一阵阵热闹声。 两名壮汉双手负背,神色戒备的眺望四周,正把守在船门外。 船内布置的金碧辉煌,已是摆满十多张酒桌,其中有八桌已是坐满长江帮弟子,正桌上,一名身着青衣,留着络腮胡子,面色红润威严的壮汉,正微笑的注视着四周众人。 他的身旁,坐着一名雍容华贵的妇人,那妇人虽然年事已高,但是风韵犹存,可想而知,年轻时必定是个美人胚子。 “帮主!我等祝你福如东海,万寿无疆!”四周,八桌上的长江帮弟子纷纷站立起来,一同恭敬的向着那名壮汉贺喜道。 这壮汉正是长江帮帮主耿万里!而他身旁的那名妇人,便是他的夫人耿氏。 “好好好!都坐下吧…”见众位长江帮弟子向自己贺寿,耿万里大笑着挥了挥手,语气欣悦道。 “报!百宝堂张老板,携白玉观音一座,前来贺寿!” 忽然,门外穿来一声喊叫,随后一名身着金衣,身形肥胖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的身后带着一名家丁,家丁手中小心翼翼的捧着一座白玉观音。 白玉观音,价值万两! “耿帮主,张某来迟了,还望赎罪呐…”张老板来至耿万里身前,抱了抱拳歉意道。 “不迟,不迟,张老板请坐!”耿万里挥了挥手,笑着说道。 “报!千树茶庄李老板,携黄金百两,前来贺寿!”就在耿万里与张老板客套之时,门外再次传来喊叫声,随后一名身着白衣,身形瘦小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身后两名家丁,挑着沉重的箱子跟随在其后。 “耿帮主,李某前来贺寿了!”李老板抱了抱拳,向着耿万里笑着说道。 “呵呵,耿帮主,看来张某来的还不算迟,至少还有个李老板在我之后呢…”身旁,张老板看了一眼李老板,笑呵呵的说道。 闻言,耿万里仰头大笑起来:“只要是前来向耿某祝寿的,皆不算迟!” 说完,大手一挥,笑着说道:“张老板,李老板,请入座!” “报!玉器轩朱老板,携夜明珠,前来贺寿!” “报!药善堂王老板,携玉如意一双,前来贺寿!” 随后,不到片刻,锦城中的商人纷纷赶至前来祝寿,十多张桌子已是差不多坐满。 前来的大多是商人,这些商人一直与长江帮有着水运生意的来往,但是武林人士,却是寥寥数人,唯一算是有点名声的,便只有一人,鹰爪门的赵天鹰! “万里,差不多可以开席了吗?”身旁,看着四周差不多坐满了人,耿氏轻声问道。 “呵呵,夫人,你是糊涂了啊,咋们浩儿还没来呢!”耿万里看了一眼耿氏,呵呵一笑说道。 说起自己的儿子,耿万里心中甚是骄傲,儿子虽不喜武,但对生意方面却很有本事,长江帮的众多生意,自己早已是放手交给了儿子,这些年,儿子也是打理的仅仅有条,自己甚是欣慰啊。 “报!展爷携十八金身罗汉像,前来贺寿!” 正当耿万里失神之时,门外突然传来喊叫声,一名身穿蓝衣,身形高大强壮,留着两撇胡子的中年男子,笑呵呵的走了进来。 此人正是晌午时,两名黑衣楼之人所提到了展鹰!长江帮第二把交椅,江湖中的二流高手! “大哥,小弟前来祝寿了!” 展鹰挥了挥双袖,笑呵呵的走向前来,向着耿万里抱拳说道,又看了一眼耿万里身旁的耿氏,笑呵呵打了声招呼:“大嫂…” “哈哈哈,兄弟,自家人别客气,快入座!”耿万里笑着点了点头,伸手指了指自己身旁,示意展鹰坐过来。 “报!二爷携千年人参一株,前来贺寿!” 正当展鹰坐到耿万里身旁后,门外再次传来一声叫喊,一名身着青衣,锦衣玉帛的少年,身后跟着一名黑衣老者,踱步走了进来。 这时,桌上除了耿万里夫妇和展鹰外,所有的人一同站起身,不管是长江帮弟子,还是那些锦城的富商,纷纷拱了拱手,恭敬的叫唤道:“二爷!” “好了,坐下吧,大家别客气…”耿浩微微一笑,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坐下。 说完,迈步走至耿万里夫妇桌前,跪了下来:“爹,娘,孩儿来晚了…” “起来吧,浩儿,来,坐到娘身旁来…”耿氏疼爱的看着耿浩,笑着说道。 闻言,耿浩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坐在了耿氏身旁。 当众人站起身,恭敬的向着耿浩招呼时,展鹰沉着脸,目露凶光的看着耿浩。 “哼,等着吧,过了今夜,长江帮便是我的!”眼神再次凶狠的敝了一眼身旁耿万里,展鹰心中得意的想到。 “今日,是耿某五十大寿,感谢各位给耿某面子,前来贺寿,耿某必定铭记于心!”见众人已是到齐,耿万里拿起酒杯站起身来,看着四周众人,威严的说道。 “耿帮主言重了…”众人连忙站起身,举起酒杯,客气道。 “好,耿某先干为敬!”耿万里点了点头,豪爽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众人见耿万里如此豪爽,纷纷一同饮下手中美酒。 “恩?兄弟,你怎么不喝,是不是不给大哥面子?”放下酒杯,见众人一饮而尽,耿万里笑着点了点头,转首,见身旁展鹰手中酒杯纹丝不动,于是笑着打趣道。 长江帮是耿万里创建的,但也是耿万里和展鹰一同打理的,十多年,经过两兄弟的艰苦努力,终于将长江帮变成了锦城第一大帮! 故而,可以说,展鹰是耿万里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听到耿万里所说,展鹰放下手中的酒杯,笑脸逐渐变沉,语气冰冷的回答道:“这酒,不能喝,因为有毒!” “什么!” “酒里有毒!” “怎么会这样?” 此话一出,四周众人顿时惊讶的叫嚷起来。 “兄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耿万里看着展鹰,威严的问道。 “什么意思?耿万里,这长江帮可是我和你一同打理的!你做了十多年的帮主,是时候该退位让贤了!”将手中酒杯重重的扔在地上,展鹰终于是露出了真面目,面色阴沉的说道。 “好!好!我把你当成出生入死的兄弟!你竟然下毒害我!”闻言,耿万里手指着展鹰,气节败坏的怒吼道。 说完,耿万里感觉到身子一软,险些差点摔倒,连忙手撑着桌子,暗中运气逼毒。 就在耿万里感觉到不适之时,四周众人一个个纷纷跌坐在下来,有的身子无力的躺在桌子上,有的斜靠在椅子上。 “展叔,你这么做,太让我心寒了…” 无力的斜靠在椅子上,耿浩痛恨的说道:“你到底给我们下了什么毒?” 没想到,与平日里与爹称兄道弟,疼爱自己的展叔,竟然会篡夺帮主之位,耿浩心中感觉到一阵心寒。 “哼,老子下的是软筋散,两个时辰里,你们都会像一摊烂泥似得,仍由老子摆布!等了十多年呐,老子就是在等耿万里退位让贤,没想到,最后他竟然想要将帮主之位传给你!你说,这不是在逼我吗?” 闻言,展鹰一拍桌子,气愤的吼叫道:“凭什么?你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凭什么和我抢帮主之位!” “兄弟!我是你大哥啊!”身旁,耿万里抓住展鹰的手,痛苦的叫唤道。 十多年的兄弟突然变得如此陌生,竟然还要谋害自己,耿万里心里万分痛苦。 “哼,大哥?从今日往后,我与你一刀两断!” 展鹰狠狠的推开耿万里,阴笑道:“待会儿,你就会变成一具尸体,不过你放心,我会让你的儿子和夫人一同陪你的!” “你这个吃你趴外的东西!我跟你拼了!”被展鹰推开,听到对方要杀害自己的儿子和夫人,耿万里顿时心中大怒,连忙运起内力短暂的压制住软筋散,扑了过去。 “找死!”见耿万里还在做垂死挣扎,展鹰拍出一掌,迎了过去。 …………… 第一百二十五章,贺寿 “碰!”两掌相撞一声轻响,两人竟是打成了平手! “耿万里,别浪费内力了!你如今用内力压制住软筋散,全身功力不到六成,也只能与我打成平手而已!”退后三步,展鹰阴笑的说道。 他是算准了耿万里奈何不了自己,才会如此嚣张! “哼,还有我!” 就在展鹰得意之时,身后突然传来两声怒喝,只见束老和赵天鹰一同冲了过去! 他们两人亦是中了软筋散,用内力压制住毒性后,功力不到六成! 但是他们两人同是二流高手,如今虽然功力大减,却也能达到三流高手的水平。 束老与赵天鹰一同扑了过来,两人各自打出一掌,向着展鹰左右两侧夹击。 “找死!”展鹰怒喝一声,双掌向着两侧一狠狠拍,连忙迎了过去! “碰!” 四掌相触,束老与赵天鹰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 展鹰毕竟是二流高手,就算他们两名三流高手加在一起,也不是展鹰的对手! 身后,见展鹰被束老和赵天鹰拖住,耿万里顺势一掌重重的拍在展鹰的后背上! “扑哧!” 一时未察觉,展鹰吐出一口鲜血,踉踉跄跄的向前摔了一个跟头。 “金头领!助我一臂之力!”摔在地面上,展鹰愤恨的一声大喝。 随即,十多名黑衣人从船门外冲了进来! “黑衣楼!”望着眼前十多名黑衣人的打扮,赵天鹰脱口惊呼道。 这些黑衣人的打扮,赵天鹰永远都不会忘记,因为自己当日便是遭到这些黑衣人的阻杀,若不是白衣剑秦少侠相救,鹰爪门早已是灭门了! “黑衣楼?” 耳边听到赵天鹰所说,耿万里震惊的询问道:“赵老哥,他们莫非便是江湖上传闻的黑衣楼?” 赵天鹰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哼,展鹰,你真是没用啊,他们皆已是中毒,你还拿不下他们!”十多名黑衣人中,一名身形消瘦的黑衣人走了出来,眼神鄙夷的看着展鹰说道。 “你们是自行了断?还是要我动手?”金头领眼神不屑的打量了一眼赵天鹰三人,随后嚣张的说道。 “大家小心,他是一流高手,我们一起上!” 耿万里看出了金头领的实力,心中不由得一惊,与赵天鹰还有束老相互对视一眼后,发出一声怒喝,三人从不同的方位一同冲向金头领! 白浪真气! 耿万里狠狠拍出一掌,顿时一道真气如巨浪般波涛汹涌的扑向对方胸口! 鹰爪功! 赵天鹰亦是使出全力,右手五指成爪,向着金头领喉间而来! 束老则是凌空而起,一掌拍向金头领面门! “哼,耿万里,若是你未曾中毒,你们三人联手,我必定会忌惮三分,可是你如今只有六成不到的功力!实在是自不量力!”金头领冷冷一笑,拔出了手中长刀! 只见金头领手中长刀一挥,一道惊人的刀气破刀而出,立即将扑向胸口的白浪真气斩碎! 随后刀气划破耿万里胸口,耿万里吐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撞在身后的桌子上,将一桌饭菜打翻,狼狈的摔倒在地面上! 亦在同时,赵天鹰的鹰爪已是来到咽喉,金头领身子微微向后一仰,赵天鹰的鹰爪顿时落空! 就在这时,束老的一掌也已是近在眼前!金头领冷笑一声,迅速抓住赵天鹰的手腕,身子一侧,将赵天鹰一拉! “碰!”束老的一掌重重的打在赵天鹰肩上,赵天鹰吐出了一口鲜血! 一掌落空,金头领将赵天鹰推了出去,随后一掌拍向束老的胸口! “扑哧!”束老失手伤了赵天鹰,惊慌中,被一掌打中胸口,喷出一口血,倒飞出去。 “我说过,你们最好自行了断,若是我出手,你们必定会生不如死!”长刀收回鞘中,金头领冷笑连连。 “金头领果然厉害,展某佩服!佩服!”身旁,展鹰连忙拍着马屁说道。 “赵老哥,束老,你们没事吧?”此时受了伤,内力已是无法压制住毒性,三人一软,倒在地面上,耿万里关切的看着两人询问道。 “我没事…”束老摇了摇头,苍老的说道。 “赵某无碍…”赵天鹰亦是摇了摇头,回答道。 见两位好友无事,耿万里心中松了一口气,随即看向金头领,神色颓废的说道:“金头领,我可以交出长江帮,也可是不要性命,但是请你放过这些无辜的人…” “不行!他们都得死!”闻言,金头领摇了摇头,冷笑道。 “爹,不用求他们,死又如何?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不远处,耿浩斜靠在椅上,淡淡的说道。 “是啊!二爷说的没错!” “老子死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帮主,二爷,你们先行一步,属下门随后便到!” 听到耿浩所说,四周长江帮弟子纷纷豪气干云的呼唤道,一个个热泪盈眶的看着耿万里父子。 “好,咋们共赴黄泉!”耿万里扫了一眼长江帮弟子,认真的记住了他们的相貌,点了点头,豪气道。 “哼,好,既然你们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见众人如此齐心拥护耿万里,展鹰面色瞬间变得阴沉,拔出身旁黑衣人的利剑,一步一步的向着耿浩走去:“耿万里,老子先杀了你儿子,让你痛不欲生!” “不!你个畜生!”见展鹰对耿浩下手,耿万里撕声力竭的吼叫起来。 莫非,天真的要亡我!亡我长江帮! “报!白衣剑,携黑衣人及展鹰人头,前来贺寿!” 就在展鹰举起利剑,准备在耿万里眼前斩杀耿浩时,船门外突然传来一道俊朗的声音! 听到此声,众人心中一惊! “这…这声音!是秦少侠!”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赵天鹰躺在地上,身子激动的颤抖起来。 “白衣剑秦仇!”听到白衣剑这三个字,耿万里亦是激动万分! 没想到,在自己绝望之时,白衣剑竟然会突然出现! 而展鹰则是吓的连手中之剑都掉在了地上! 白衣剑的威名,如今可算是如日中天,令恶人闻风丧胆。 身旁,斜靠在椅子上,耿浩心中甚是激动,自己崇拜之人竟然出现了! “嗖!” 随着众人惊讶之时,一道白影闪电般从黑衣人身旁穿过,突然向着展鹰冲了过去! “小心!” 见白影擦肩而过,金头领顿时一声惊呼! “岑!” 随着一道银光闪过,一名白衣少年出现在展鹰身旁,那少年眉清目秀,嘴角带着一丝顽笑,一手握着长剑,一手抓着展鹰的头发! “额…”展鹰瞪着双眼,愣愣的站在那里,任由少年抓着自己的头发,一声闷哼,喉间出现一道血痕,随后身子缓缓的倒下,只是,头颅却已是和身子分开! 一具无头尸体倒在脚下,脖子处鲜血直流,手中抓着展鹰的头颅,秦玄看着耿万里,顽笑道:“耿帮主,在下的第一份贺礼,是否满意?” 耿万里震惊的看着秦玄,自己听说过白衣剑的威名,可是没想到,竟然会比传闻中还要厉害,刚刚的那一剑,自己竟然什么也没有看见! “好!秦少侠!耿某甚是满意!多谢!”震惊过后,耿万里看着秦玄手中的头颅,痛快的大叫道! 身后,望着秦玄的侧脸,耿浩心中如翻江倒海般惊讶不已,竟然会是他!他竟然是白衣剑秦仇! 将展鹰的头颅放在桌上,秦玄转首看向耿浩,嘴角露出一丝顽笑:“耿兄,我们又见面了…” “呵呵…没想到崇拜之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那****却拂袖而去…真是愚笨呐…”耿浩轻笑一声,自嘲道。 “你便是白衣剑?你不是已经死了?”对面,见秦玄一剑杀死展鹰,金头领皱起了眉头,疑惑道。 “哼,就凭黑衣楼,也想要我的命?白日做梦!”秦玄冷笑一声,手中长剑一挥,身影突然消失在众人眼前! 追情剑,相思无用! 随着秦玄消失不见,一道道银光在众人眼前不停闪过。 当秦玄再次出现时,金头领身后的十多名黑衣人已是躺在地上,被一剑封喉了无生息。 “你…”双眼震惊的看着秦玄,金头领的双脚不自觉的向着身后退去,一直倒退到船门口。 对方的剑法甚是厉害,自己万万不是对手!逃,这是金头领如今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你想去哪?”正当金头领准备转身逃走之时,身后传来一道清脆的娇笑声。 吃惊的看向身后,只见一名英气貌美的少女,正靠在门边上,眼神戏谑的看着自己! 那少女长得很是貌美,身形苗条,长发披在双肩,不过十八年纪,肌肤胜雪,容色清秀亮丽,自身流露着一番清雅高贵的气质。 这少女正是上官飞飞! “回去!”一声娇斥,上官飞飞手中长鞭一挥,直扑向金头领面门! 金头领心中一惊,连忙向着身后退了数步,一边躲避着长鞭,一边准备拔出手中长刀。 “呵呵…别忘了,我还在你身后…” 突然,耳边传来一道俊朗的声音,金头领吓得一身冷汗,连忙挥动长刀斩向身后! “扑哧!” 长刀高举,金头领转身之际,被一剑穿心! 秦玄拔出长剑,一剑横扫,金头领的头颅登时飞了出去,落在耿万里脚边。 “耿帮主,这最后一份贺礼,请你收下…” 长剑归鞘,看着一脸震惊的耿万里,秦玄嘴角轻扬,潇洒一笑。 ……………… 第一百二十六章,结拜 “好好好!秦少侠的贺礼,老夫收下了!”看着脚边血淋淋的人头,耿万里开怀大笑起来。 “赵门主,好久不见…”秦玄点了点头,走至赵天鹰身旁,双手抱拳道。 赵天鹰试着抬起手臂抱拳,可是身子却用不上一丝力气,于是点头回礼:“秦少侠,你已是救了我两次…洛阳城一别,近来可好?” “承蒙赵门主挂念,在下好的很…” 嘴角轻扬,秦玄露出一丝顽笑:“不知…琳儿近来还好吗?” 身后,双眸一直盯着秦玄,当听到琳儿两个字时,上官飞飞心中感觉到有些酸楚:“琳儿?这应该是女子的名字吧?” 面对秦玄的询问,赵天鹰眼中闪过一丝忧愁,轻叹一声:“琳儿过得很好…” 想到女儿那日渐消瘦的脸,还有茶不思饭不想,魂不守舍的模样,赵天鹰无奈的敝了一眼秦玄,一切皆是因对方而起… “秦…秦兄?”正当此时,秦玄身后传来一道俊朗的声音,转身瞧去,只见耿浩斜靠在椅子上,眼神放光的看着秦玄。 “怎么了?耿兄…”秦玄踱步走来,呵呵一笑,玩味的问道。 仔细认真的再次打量了秦玄一番,耿浩苦笑道:“我早便应该想到,以你的身手,你便是白衣剑秦仇,可惜啊,我还拂袖而去…那日之事,还请秦兄多多包涵…” 闻言,秦玄哈哈大笑:“那日之事,在下从未放在心上,耿兄不必如此…” 说完,秦玄与上官飞飞对视一眼,两人将船内的尸体分分扔进湖中,只留下两颗血淋淋的人头放在桌上。 很快,两个时辰已是过去,众人一个个渐渐恢复了力气。 “多谢秦少侠救命之恩!” 长江帮弟子一同站起身,双手抱拳向着秦玄感激道。 “不必客气…” 秦玄挥了挥手,微微一笑,说完,指了指身旁的上官飞飞:“这位是上官飞飞,流云山庄的大小姐,是与我一同而来的…” “多谢上官女侠救命之恩!” 闻言,众人又一同向上官飞飞抱拳感激。 上官飞飞白了一眼秦玄,娇笑道:“各位不必客气…” “你是…上官盟主的女儿?”身旁,赵天鹰神色讶异的开口询问道。 上官飞飞娇笑着点了点臻首。 见上官飞飞的美貌丝毫不逊于自己的女儿,赵天鹰轻轻的敝了一眼秦玄。 这上官姑娘与秦少侠的关系似乎很是密切,两人也着实的般配,看来等此事过后,回去便要借以此事,好好的劝女儿死了这条心。 “秦少侠,恕老夫冒昧,你是如何知道黑衣楼要对付我长江帮的?”身旁,耿万里胸口有着刀伤,在耿氏的搀扶下,虚弱的问道。 “耿帮主,这件事情是这样的…”秦玄微微一笑,向着耿万里叙述起晌午时在白鹤楼中所发生的事。 “碰!”一掌重重的拍在桌面上,此时耿万里气的面红耳赤! “黑衣楼!这群狗娘养的!竟敢打我长江帮的主意!”咬牙切齿的看着桌上金头领人头,耿万里恨不得一掌将它拍碎! 自己一家三口的性命和长江帮众弟子的性命,差点便要毁在此人手中! 越想心中越是愤怒,耿万里向着耿浩吩咐道:“浩儿!将此人的头颅挂在船旗上,长江帮势必要和黑衣楼开战!” “爹,万万不可!” 闻言,耿浩摇了摇头,沉声道:“黑衣楼的势力绝不低于六大派和流云山庄,我们若是与黑衣楼开战,吃亏的怕是我们!” “哼!” 怒喝一声,耿万里深深的皱起了眉头:“浩儿!你怎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们长江帮可是兄弟千人呐!又有何惧?!” 纵横锦城十多年,耿万里也算的上是个人物!兄弟手下人数上千余人,在锦城里呼风唤雨,无人不敬!何时吃过如此的亏来? 闻言,耿浩摆了摆手,苦笑一声:“爹,我们虽然人多势众,但是黑衣楼中高手众多!而且,我们在明,他们在暗…我们不是敌手!” 此话一出,耿万里陷入了沉思中,片刻后,威严道:“浩儿,你说的不错,为父险些害了长江帮呐…但是,这口恶气怎能咽下,我们长江帮不是好欺负的!” 虽说一时的怒火,让自己失去了理智,但是静下心来细想后,黑衣楼确实不是自己能够对付的! “爹,这件事交给我吧,我会给黑衣楼一个教训的!”耿浩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蕴声道。 “耿兄,你是否有何计策?”一旁,见耿浩胸有成竹的样子,秦玄疑惑的问道。 耿浩轻笑一声,一脸高深莫测:“对付整个黑衣楼,我不行…但是锦城中,绝不会再有黑衣楼之人!” 说完,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来,递给身后的束老:“束老,麻烦你跑一趟了,告知锦城的衙门和所有商人,我要在今夜找到黑衣楼的踪迹!” “是,二爷!”束老接过玉佩,沉重的点了点头,转身便向船外走去。 目睹对方的举动,秦玄心中甚是惊讶,一枚玉佩,便能调动衙门和全城富商?这耿浩不简单呐! ............ 深夜,数十名长江帮弟子将一间小酒楼重重包围。 为首之人,正是耿万里父子,秦玄和上官飞飞,以及赵天鹰和束老! “束老,这里便是黑衣楼的分舵?确定里面没有无辜之人?”耿浩打量了一眼小酒楼后,看向身旁束老,轻声问道。 “二爷,这里正是黑衣楼分舵,已经是探查过了,里面皆是黑衣楼的人,舵主正是那金头领,如今他已被秦少侠所杀,里面功力最高的,也不过一流武者之境!”束老点了点头,肯定的回答道。 “好,一流武者不足为惧…” 闻言,耿浩摆了摆手,随后一声下令:“长江帮弟子听令,冲进去,杀!” 随着一声令下,二十多名长江帮弟子纷纷握着兵器,一脚踹开大门冲了进去! 身旁,见耿浩做事沉着镇定,仅仅有条,耿万里心中甚是欣慰:“束老,我帮弟子武功不高,你进去帮他们一把…” “是,帮主!”束老恭敬的点了点头,身影迅速的冲进小酒楼内。 不到片刻,小酒楼内传出一阵阵惨叫声。 “耿兄,在下很是好奇,你是如何做到的?”耳边不时传来惨叫,秦玄转首看向耿浩,面露好奇之色。 “哈哈哈,秦少侠,你有所不知,我这儿子可比他老子本事还要大!” 身旁,耿浩还未出声,耿万里哈哈哈大笑起来,一脸的欣慰:“这锦城中,受我家浩儿恩惠之人众多,只要是我家浩儿所托之事,无不办的妥妥当当…” 闻言,秦玄心中了然,难怪一枚玉佩,便能号令锦城的衙门和所有富商! 眼神敝了一眼沉着冷静的耿浩,秦玄赞赏道:“耿帮主,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听得秦玄赞赏,耿万里心中甚是高兴,不由得仰天大笑起来。 白衣剑秦仇如今可是江湖上名声重大之人,能得其赞赏,耿万里甚是觉得有面子! 斜了一眼身旁耿浩,耿万里眼中忽然一亮,含笑说道:“秦少侠,你认为浩儿如何?” 秦玄嘴角轻扬,含笑说道:“耿兄弟性格成熟稳重,做事雷厉风行,颇有大将之风!实在难得,很好,很不错!” 见秦玄如此赞扬浩儿,耿万里眯眼笑道:“秦少侠,你可知…浩儿心中崇拜之人是谁?” 闻言,秦玄讪讪一笑,默默不语。 将秦玄的神态尽收眼底,身旁上官飞飞眼珠一转,娇笑道:“耿帮主,不会是白衣剑吧?” 一边说着,美目一边玩味的盯着秦玄。 “咳咳咳…”秦玄被上官飞飞盯的好不自在,连忙咳嗽了几声。 “不错,上官姑娘,我家浩儿崇拜之人,正是秦少侠!”见此,耿万里连忙点头附和。 说完,耿万里目光诚意的望着秦玄:“秦少侠,今夜救命之恩,老夫没齿难忘!既然秦少侠如此看重我儿,我儿亦是崇拜于你,不如你们二人结拜为异性兄弟如何?” 自己心中甚是器重白衣剑,若是浩儿能与白衣剑结为异性兄弟,对浩儿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这…” 听得耿万里所说,秦玄一时感觉到有些为难。 不是秦玄如今声名显赫,而瞧不起耿浩,而是自己与黑衣楼有着血海深仇,若是与耿浩结拜为兄弟,到时候势必会连累对方,甚至整个长江帮! 察觉到秦玄面露难色,耿万里迟疑道:“秦少侠,老夫这么做…是否让你为难了?” 秦玄摇了摇头,苦笑道:“实不相瞒,耿帮主,我与黑衣楼有着血海深仇,若是与令郎结拜,我怕…会连累到你们…” 身旁,耿浩一直在静静的听着两人对话,当听到爹提议让白衣剑与自己结拜时,耿浩心中欣喜若狂,可是,见白衣剑一脸为难之色,耿浩心中顿时一阵失望! 如今,听得白衣剑不是不想与自己结拜,而是为了自己着想,耿浩双手抱拳,面色郑重的说道:“秦兄,在下岂是贪生怕死之辈!我是真心想要与你结拜!” 说完,当着众人的面,深深的弯下腰来! 见此,秦兄面色不停变幻着,最终,伸出双手将耿浩托起,语气郑重的说道:“好!既然耿兄如此待我,那我也不再推辞!今夜我二人便结为兄弟!” …………………… 第一百二十七章,悲惨过往 将小酒楼内的黑衣楼分舵捣毁后,耿万里与秦玄一行人,回到了耿府之中。 偌大的耿府后院里,摆好香坛后,桌上又放了两坛美酒,秦玄与耿浩一同跪在香坛前。 “耿兄,不知我两谁的年岁较大些,我一十有八…”秦玄看着身旁的耿浩,笑问道。 “秦兄,在下一十有七,看来只有做小弟的份了…”耿浩微微一笑,耸了耸肩,开玩笑的说道。 “好,我,秦仇,今夜以月为证,与耿浩结为异性兄弟,往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秦玄点了点头,手中轻握三炷香,对月起誓道。 “我,耿浩,今夜以月为证,与秦仇结为异性兄弟,往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听到秦玄所说,耿浩握香的手有些颤抖,随即激动的说道。 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自己竟然和白衣剑结为兄弟! “好,二弟!”秦玄站起身,将手中香插在香炉里,转首看着耿浩,轻笑道。 耿浩连忙站起身,将手中的香亦是插进香炉中,看着秦玄,激动的叫唤道:“大哥!” “哈哈哈,来,兄弟,咋们干了这一坛如何?”秦玄拍了拍耿浩的肩膀,拿起桌上的酒坛,豪气干云道。 “好,就怕大哥你酒量不行,到时候弟弟我,要将你抬回去…”耿浩微微一笑,遂拿起酒坛,说道。 说完,两人一同举起酒坛,豪迈畅饮! 身后,耿万里看着两人,眼中露出欣慰之色:“浩儿啊,有白衣剑做你大哥,为父也能放心的将长江帮交给你了…”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少喝点,到时候醉倒了,可没有人抬你们回去,你们就在地上睡吧!”美眸看着秦玄开心,上官飞飞心中亦是十分高兴,于是娇笑道。 “知道了,嫂子…”放下酒坛,擦去嘴角的酒水,耿浩微笑道。 “说什么呢!谁是你嫂子了!”闻言,上官飞飞脸颊顿时一红,跺了跺脚,娇斥道。 说完,瞥了一眼秦玄,见对方含笑看着自己,上官飞飞害羞的转身小跑离去。 “大哥,我是不是说错话了?”看着上官飞飞逃走的倩影,耿浩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随后看着秦玄,故作不解道。 秦玄摇头苦笑一声,瞪了他一眼:“少跟我装糊涂,你会不知道?喝酒!” “好,咱们继续喝!”见小伎俩被识破,耿浩哈哈一笑,遂拿起酒坛,豪爽道。 ……………………… 郑州城,白记布庄。 “吱呀…” 玉手端着一碗汤水,白夫人轻轻的推开了房门。 清晨的时候,杨天业终于从昏迷中醒来,不过他又变回了以前冰冷的样子。 见他身上的伤势还未痊愈,夜晚,白夫人亲自熬了一碗汤,送了过来。 “杨公子…” 随着一声轻唤,白夫人迈着莲步走进了房内,可是房中却没有半个人影。 “去哪了?”疑惑的皱起绣眉,将汤碗放在桌上后,白夫人走出了房间。 抬起臻首看向屋顶,只见屋顶上,一名白衣冷峻男子,正仰头望着明月,他的身影很是孤单寂寥。 “杨公子,你的伤势还未痊愈,这夜深露重的,小心感染了风寒…”眼中闪过一丝担忧,白夫人轻声叫唤道。 杨天业转首低头看着白夫人,语气淡淡的说道:“只是些皮肉伤,不碍事的…” 说完,伸手指了指夜空中的月亮:“今夜月色很美,你要上来吗?” “恩,好啊…”闻言,白夫人点了点臻首,一边说着,一边走进房内,拿出一件外衣来。 “我带你上去…”见她要一同赏月,杨天业站起了身,淡淡的说道。 “不…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听到杨天业所说,想起那一晚,被杨天业抱在怀中时的情景,白夫人脸颊一直红到耳根,摇了摇臻首拒绝道。 说完,白夫人向着墙角走去,拿出来一张木梯。 将木梯靠在屋檐上,不到片刻的功夫,白夫人便顺着木梯爬了上来。 走至杨天业身旁,缓缓坐下,白夫人将手中外衣遮在他的身上。 其实晌午的时候,杨天业便在房间里运功疗伤;如今身上的伤势早已是好了七七八八,除了些皮肉伤外,已是无碍! 更因内力护体,故而身子感觉不到寒冷,但是,这盖在身上的外衣,却是让他感觉到一阵暖和。 美眸静静的望着明月,不时也偷偷的敝了几眼杨天业,白夫人轻声说道:“谢谢你救了我和小翠…” “不用谢…”杨天业回首温柔的注视着她,淡淡的说道。 “昨夜你昏迷时,做了恶梦,你能告诉我,你的梦里有什么吗?”白夫人微微一笑,皓月白齿,语气柔和的询问道。 话刚说完,白夫人能感觉到杨天业的身子,微微的在颤抖着。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白夫人眼中闪过一丝担忧,继续追问道。 “你…你很想知道吗?”杨天业转过头,面色冰如寒霜的说道。 闻言,白夫人肯定的点了点臻首。 抬头看着夜空,杨天业眯着眼,追忆道:“我是天山派掌门杨正通之子,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娘便被爹的仇家杀死,爹一个人照顾着我,可是他是一派掌门,每日忙着派中之事,根本无暇顾及我,那时候,我便恨天山派,恨他夺走了我一直未曾感受到的亲情!” “在我七岁那年,我爹要我学天山剑法,他告诉我,我是天山派的下一任掌门,可是,我以我对剑法没有兴趣为由拒绝了他,因为我讨厌天山派,我永远不要待在那个讨厌的地方!” 声音渐渐的有些颤抖,杨天业突然吼叫起来。 身旁,白夫人连忙握住了他的手。 似乎感觉到手上传来一阵温暖,杨天业平复下来,继续说道:“于是,在我十五岁那年,我留下一封书信后,便离开了天山派,本以为逃出天山派,我便能开心的生活下去,可是,之后的日子里,我却是活的生不如死!” “在江阳,路过山地时,我遇到一群山贼,他们不止抢了我的银子,还要杀我灭口,就在我即将被杀之时,出现了一个人,他叫叶修,他轻而易举的便救下了我,只是手中的枪轻轻一挥,便将一群山贼杀的片甲不留!” “叶修?枪?他是你的师傅?”联想到杨天业亦是用枪高手,白夫人不由得轻声问道。 “他不配!他不是我师傅!他是我必杀之人!”闻言,杨天业的目光中顿时充斥着仇恨,咬牙切齿的低吼道。 “杨公子…他救下你之后,发生了什么事?”白夫人见他如此仇恨叶修,心头好奇的询问道。 “他救了我,亦收留了我,他告诉我,我的骨骼很适合练他的枪法,问我愿不愿意做他的徒弟,当时,我答应他了,可是,可是!” 眼神中突然露出恐惧的神色,杨天业的身子颤抖起来:“他将我带进一处山洞,他在山洞上刻出了破天枪的每一招每一式,随后,他将我丢在那里,用大石头封住了山洞!” 冰冷的双眼缓缓流下泪水,杨天业声音嘶哑道:“你知道吗,当时我只有十五岁!我依然记得,那个洞里好黑好黑,还有一阵阵的恶臭,我哭叫着要出去,可是没人理我,没人理我!” 见他神情渐渐激动起来,白夫人心疼的将他搂在怀中。 “我好怕,我真的好害怕,我突然想回家,我很想回到那个讨厌的天山派!”身子不停的颤抖着,杨天业哭喊起来。 “莫怕,莫怕,都过去了,过去了…”白夫人轻拍着他的额头,心疼的安慰道。 “第一天,他打开洞口,扔进来一把长枪,随后我便害怕的练起了枪法来,过了好几日,我每日只能吃地上的野草来填饱肚子,在第七日时,我永远都记得,那是第七日!虽然看不见日月,但每日鸡鸣时,我都会在石壁上划出一道刻痕来,提醒自己,那一日,正好是七条刻痕,是第七日!他终于再次打开洞口,就当我以为能出去时,他放了一条野狼进来!”害怕的抓紧了白夫人的手,杨天业神色恐惧的说道。 身旁,白夫人心中一惊,轻咬着红唇,皱起了眉头。 这世上怎会有如此狠心的师傅! ……… 第一百二十八章,离别信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双闪烁着绿光的眼睛,我知道,它想吃了我,我当时好害怕,好害怕,我不知道用手中的枪对付它,我只知道后退,后退,一直到无路可退!那一日,我被咬的遍体鳞伤,但是,我终于还是活了下来,我将那头野狼杀了!” 低声吼叫着,握住白夫人的手不自觉的用力起来,白夫人疼的娇哼一声,杨天业连忙松开手,歉意的看了她一眼,继续说道:“那一晚,我终于吃到了肉,尽管是血淋淋的生肉,但是我吃的很开心!又过了七日,洞口再次打开,这一次,他放进了三头野狼来!” “那一晚,我差点死掉,可是,我依然还是活了下来,不过那三头野狼却成了我的食物!从此以后,我习惯了山洞里一个人的日子,每过七日,野狼的数量便会增多!我不停的受伤,不停的变强,直到山洞里放不下尸骸的时候,我才发现石壁上早已刻满了数不清的刻痕,原来十年过去了…” 十年,竟然在山洞里呆了十年! 看着怀中的杨天业,白夫人心中震惊不已,十年!十年非人的生活!每日与野兽殊死搏斗!他没有死,竟然奇迹的存活了下来!若是自己,恐怕不死,也早已经疯了吧! 想到这,心中感觉到一阵心疼,环抱着杨天业的玉手又抓紧了些。 难怪,他会如此的冰冷,每日经历的不是生便是死,性格怎能不会大变? “当我有足够的实力,能破开山洞时,叶修不见了,我找了他整整一年,都不曾找到他!于是我便回到了天山派,然后,又过了三年,我便下山,遇见了你…”激动渐渐的平复下来,杨天业离开白夫人的怀抱,直起身,再次变回冷如冰霜的模样。 “没想到,你竟然会有如此的经历…”白夫人心疼的看着杨天业,轻声说道,说完,玉手情不自禁的轻抚杨天业脸庞。 忽然发觉自己有些失态,面颊浮起红晕,慌乱的缩回了玉手。 偷偷敝了一眼杨天业,见对方目光温柔的注视着自己,白夫人慌乱的低下臻首,轻声说道:“莫要再想着从前,从前早已是过去,如今才是你的新生活…” “恩,我知道了,谢谢你,月含…”杨天业点了点头,露出了笑容。 “你…你叫我什么?”耳边传来杨天业的声音,白夫人抬起臻首,吃惊的问道。 他,他竟然叫我月含!那可是自己的闺名呀! “我叫你月含…”杨天业再次回答道。 “我…时辰…不早了,我要歇息了…”再次听到对方的叫唤,白夫人面颊娇红的站起身,神色慌乱的说道。 说完,沿着木梯下了屋顶,快步的跑回了房间。 迅速关上房门,后背靠在门上,白夫人不停的娇喘着,玉手抚摸面颊,手心一阵滚烫,再轻捂着心口,只觉得自己的心跳的好快! “月含…” 屋顶上,看着那窈窕倩影躲进房间,杨天业嘴角轻扬,轻声呢喃。 随后脚步轻点屋顶,从屋顶上飘落下来,走至白夫人房门前,杨天业轻轻的敲着房门。 “时辰…不早了,我已是…歇息了…”房间内,传来白夫人带有一丝紧张的声音。 白夫人靠在门上,心跳越来越快!这么晚了,他敲我的房门,他想干什么?! “月含…明早我便要走了,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我要去完成…”听到房内的声音,杨天业轻声说道。 安静了片刻,房内缓缓传来白夫人幽幽的声音:“杨公子,你…你还会回来吗?” 房间里,白夫人心中有些不舍,自己知道,杨天业不是平凡人,他不会一直待在白记布庄的!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他便要离开了。 “我会回来的,一个月,一个月后我便会回来!”杨天业抬头望月,承诺道。 自己明日便会赶往流云山庄,等诛邪大会召开后,正道群雄合力将黑衣楼消灭,自己便回到这里,不再过问江湖之事。 “一个月?”房内,听到杨天业的承诺,白夫人知道他会回来,心中有些喜悦,随后轻声道:“杨公子,一个月后我会去锦城,到时候,你来白记布庄找我…” “恩,我会去锦城的,你等我…”闻言,杨天业点了点头,深深的看了一眼房门,转身准备离去。 “怪人!我知道你武功高强,但是小…小心点…莫要伤了自己…”忽然,正当杨天业走远时,身后传来一道关切的声音。 转身看向身后,白夫人隔壁的厢房,房门轻轻打开,小翠噘着嘴俏丽的站在那里。 “恩…” 杨天业深深的看了一眼小翠,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 次日,青海石头寨。 “云儿,云儿…”手中提着酒壶,来至程云屋前,关剑云忐忑不安的轻声叫唤着。 前日夜里,自己的那番话伤了程云的心,关剑云想了一日一夜,心中很是不安,于是清晨,鼓起了勇气,来看望程云。 昨日,一直躲在石中汉的家中,不曾外出,他害怕在寨中与程云相遇,到时候不知该说些什么,很是尴尬。 叫唤了两声,见屋内没有回应,关剑云长叹一声,说道:“云儿,我…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其实…我也喜欢你!可是,我是修道之人,我从小无父无母,是师傅一手将我拉扯到大,我不能辜负师傅对我的恩情……你明白吗?” 屋内,依旧还是没有回应。 “莫非,云儿不在?”等了片刻,心中渐渐的感觉到有些不安,关剑云伸手轻轻的推开房门。 踱步走进屋内,屋子里收拾的很整齐,没有半个人影,疑惑的来至桌前,发现桌上有一张信纸被茶杯压着。 将酒壶放在桌上,关剑云拿起桌上的信纸,连忙阅览起来! 渐渐的,关剑云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这竟然是一封离别信! “关大哥,认识你,云儿真的很开心,你知道吗,其实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的目光,让云儿感觉到讨厌,可是当云儿被苟老板欺负时,只有你挺身而出帮助了云儿,当时,云儿觉得,你是个好人!后来,在白鹤楼门外,那名大汉撞向云儿的时候,你将云儿拦在身后,那一刻,看着你的背影,云儿觉得很高大很温暖!云儿似乎喜欢上了你,可是,云儿只是个平凡的女子,而且还身有残疾,云儿配不上你,所以,云儿便悄悄的离开了…” “云儿…”看着信中清秀的字体,关剑云面色失神的呢喃道。 脑海中不停的回忆着两人从相识一直到如今的情景,关剑云的双眼渐渐湿润起来,自己又何尝不喜欢程云,只是造化弄人,两人有缘无份。 “关大哥,你知道吗,离开你的那几日,云儿一直魂不守舍,心中不停的想念着你;当在山谷的药园里,云儿又见到你时,云儿真的好开心,好开心!被你抱在怀中,与你一同登上崖顶时,云儿并不害怕,因为有你在,云儿什么都不怕!” 写到这里时,信纸上出现点点的湿印,想必,那应该是程云掉落的泪水吧。 “滴答…” 一滴泪水从关剑云眼角滑落,泪水滴在信纸上,与那点点的湿印重合起来。 “关大哥,云儿写不下去了,每写一笔,云儿的心里便好难受!好难受!昨夜,云儿终于知道你的心意,原来一直都是云儿在自作多情…往后,云儿不会再为难你了…莫要来找云儿,天下这么大,你找不到云儿的。照顾好自己,少饮些酒,酒多伤身……勿念,程云” “云儿!是关大哥对不起你…”伤心的看着手中信纸,关剑云痛苦的失声道。 说完,将信纸折叠好,放入怀中,拿起桌上的酒壶,大步走出了屋外。 “哈哈哈,修道?狗屁的修道!哈哈哈…”头也不回的走出屋外,一边走着,关剑云一边疯疯癫癫的大笑起来。 随即手中酒壶狠狠一摔,酒壶摔得支离破碎,酒水湿了地面。 石头寨,自己该离开了。 …………………… 第一百二十九章,自作孽不可活 “二弟,你当真要与我一同去流云山庄?”锦城湖边码头上,秦玄看着身旁神色坚定的耿浩,再次询问道。 昨夜结拜之后,次日清晨,秦玄便与上官飞飞一同来至码头,准备坐船尽快赶往流云山庄,在耿万里携着耿浩和赵天鹰前来相送时,耿浩坚定的要与秦玄一同而去。 “是啊,浩儿,此次召开诛邪大会,共同商讨对付黑衣楼之事,必定凶险万分,你的武功不高,何必要沾这趟混水呢?”身旁,耿万里亦是神色担忧的劝解道。 耿浩微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坚定道:“爹,不用再说了,孩儿心意已决,此次跟随大哥参加诛邪大会,正好也见见世面…况且,有大哥在,我怎会有危险…” “唉,好吧,既然你已决定了,那你可要照顾好自己,你娘那边,我回去会告知她的…”见儿子如此坚决,耿万里唯有同意道。 说完,耿万里向着秦玄抱了抱拳:“秦少侠,浩儿就交托给你了…” 秦玄嘴角轻扬,顽笑道:“耿帮主,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保护好二弟的…” 闻言,耿万里放心的点了点头。 “赵门主,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相见,诛邪大会你真的不愿去?”秦玄看向赵天鹰,抱拳道。 赵天鹰笑了笑,诚然道:“呵呵,我已是老了…鹰爪门如今靠我一人撑着,若是我有不测,鹰爪门该如何是好?我又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 “我明白…” 秦玄点了点头,了然道,说完,从怀中拿出两本簿册来,将其中一本递给了赵天鹰:“赵门主,这是在下昨夜抄写的拈花指功下卷,请你转交给琳儿…” 赵天鹰连忙接过簿册,郑重道:“我会交给琳儿的,多谢秦少侠…”低头看着手中的簿册,若是将它带回去交给琳儿,琳儿的心里一定会很开心吧。 “耿帮主,我见你的真气偏向阴柔,其中欠缺了刚劲,正所谓刚柔并济,才是武学正道!这是狮子吼功,还望你能收下…”转过身,又将另一本簿册递给耿万里,秦玄微笑着说道。 “这…这可使不得!秦少侠对我长江帮有救命之恩,老夫已是无力为报!如今你又赠予功法,这…老夫受之有愧啊!”耿万里退后一步,摇了摇手,连忙拒绝道。 秦玄洒然一笑,敝了一眼身旁的耿浩,轻笑道:“耿帮主,耿浩乃是我二弟,说来,我也要叫你一声伯父,都是自家人,怎能说受之有愧呢?” 身旁,耿浩感激的看了一眼秦玄,亦是开口说道:“爹,你便收下吧,这是大哥的一片心意…” “这…好吧,老夫便收下了!”耿万里看了两人一眼,见推辞无用,只好点了点头,接过簿册。 “好了,各位,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告辞了…”抬头看了一眼天色,秦玄双手抱了抱拳,扫了众人一眼,微笑道。 “秦少侠,一路保重!”耿万里与赵天鹰抱了抱拳,一同说道。 闻言,秦玄点了点头,转身带着耿浩与上官飞飞踱步上了船。 “大哥,从今以后,我的命可就交给你了…”船只缓缓的离开码头,站在船上,耿浩看着身旁的秦玄,开着玩笑说道。 摇了摇头,秦玄呵呵一笑,挪郁道:“放心吧,没有五千两,大哥是不会卖了你的…” “什么?五千两?大哥,难道小弟我就值五千两吗?” 耿浩无奈的笑了笑,随后,故作叹息道:“唉,这下好了,我可是上了贼船了…” “哈哈哈!” 闻言,秦玄哈哈大笑起来,身旁的上官飞飞亦是捂着嘴娇笑连连。 “兔崽子们,你们小声点,别打扰老夫歇息!” 就在三人大笑之时,身后的一间船舱突然打开,一名黄衣老者从船舱内走了出来,看着秦玄三人怒骂道。 黄衣老者身后跟着一男一女,那男子长的倒还算是英俊,身形瘦小,穿着一件白衣,那女子面色白皙,生的也算貌美,身着绿色衣裙。 但这一男一女与秦玄和上官飞飞相比,相貌上却是逊色的多了。 见黄衣老者怒骂自己,耿浩眉头一皱,便准备上前与他理论。 身旁,秦玄抓住他的手臂,摇头后,向着黄衣老者,微笑道:“不好意思,刚刚声音大了些,若是有打扰之处,请多多包涵…” 对面,秦玄说完后,黄衣老者并未出言,身后的那名男子却走上前来,不屑的看了一眼耿浩:“看什么!小子,眼睛瞪什么瞪!不服吗?!” “师兄,别吓坏了人家….”身后,那女子美眸妩媚的敝了一眼那名男子,娇笑道。 本想息事宁人,可是见对方如此嚣张跋扈,欺负自己的兄弟,秦玄深深的皱起了眉头,上前一步:“给我兄弟道歉,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什么?哈哈哈!” 对面,听到秦玄所说,那男子哈哈大笑起来:“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老子是铁掌门的大师兄,方贵德!” 铁掌门,江湖中的一个中等帮派,门中弟子百十余人,门主黄三易,一手铁石掌使得出神入化,江湖中的一流高手!方贵德便是他的大弟子,江湖中的三流高手。 那黄衣老者便是黄三易,而那女子,则便是方贵德的二师妹,沈晓婷,亦是江湖中的三流高手。 本来,铁掌门在江湖中一直安分守己,可是,就在前些日子,得知清松派被灭门后,铁掌门便成为继清松派之后,仅次于六大派的第一大派!故而,门中弟子怎能不欣喜,不嚣张,隐忍了多年,如今,终于可以在江湖上横着走了! “铁掌门?”听到方贵德所说,秦玄与耿浩还有上官飞飞相互对视了一眼,三人纷纷露出疑惑之色。 这铁掌门,秦玄三人确实未曾听说过。 “我再说一次,向我兄弟道歉,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不理会方德贵所说,秦玄冷哼一声,再次沉声道。 “小子,我是铁掌门的门主,你可知道,清松派被灭之后,便属我铁掌门仅次于六大派之后,你竟敢这般对我弟子说话,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对面,方贵德刚要破口大骂,身旁的黄衣老者突然开口。 这一次,坐船去参加诛邪大会,正是自己扬名立万的好时机,没有了清松派,除了六大派和流云山庄外,这天下正道中,任凭自己呼风唤雨! 身旁,沈晓婷媚眼打量了秦玄三人一番,不耐烦的娇声道:“师傅,不用跟他们说了,他们这般不自量力,便教训他们一下好了!” 在沈晓婷看来,对面唯一的高手便是上官飞飞,是三流高手之境,而耿浩只是一流武者而已,秦玄更不用提了,身上毫无内力,只是个普通人! “不错,师傅,就让弟子我好好的教训他们一下!”方贵德点了点,眼神打量了一番秦玄身旁的上官飞飞,见上官飞飞绝色貌美,嘴角露出一丝淫笑。 黄三易双手负背,高昂着头颅,淡然的点了点头。 “小子,你最好跪下,给老子磕三个响头,不然我废了你一只手!” 见师傅同意,方贵德手指着秦玄,嚣张的说道,说完,双眼看着上官飞飞,淫笑道:“小美人,若是你跟哥哥我欢好一夜,说不定,我便放了他们两个!” “混蛋,给我好好教训他一下!”对面,上官飞飞气的面红耳赤,跺了跺脚,瞪了秦玄一眼,娇斥道。 “好!”秦玄点了点头,身形突然迅速的冲向方贵德。 这等人渣败类,秦玄绝不会放过!情剑弟子,势必要斩奸除恶! 见秦玄冲了过来,黄三易心中顿时一惊,连忙叫喊道:“小心!” 没想到自己竟是走了眼,对方不是普通人,是个高手! 只是为时已晚,秦玄已是来到方贵德身旁,一记大力金刚掌拍向他的丹田! “小子,你敢!”见秦玄出手狠辣,一掌便想废了爱徒武功,黄三易怒喝一声,拍出双掌袭向秦玄胸口! “哼,我有何不敢!”秦玄冷哼一声,左手手掌一转,拇指、食指、中指,三指一捏,隔空向着黄三易轻轻一弹! 少林七十二绝技,拈花指! “嗖!” 顿时,一道阴柔的指力迅速扑向黄三易面门。 黄三易心中一惊,连忙收回双掌,身子一侧,躲避开疾驰而来的阴柔指力。 “碰!” 就在此时,大力金刚掌重重的拍在方贵德丹田之上,方贵德喷出一口鲜血,倒飞了出去,狼狈的摔倒在船面上。 “你!你!你竟然废了我的武功!”嘴角溢出鲜血,方贵德面色狰狞的看着秦玄,身子颤抖的吼叫道。 只是眨眼间,对方竟是废了自己的武功,自己可是辛辛苦苦的练了二十几年!二十几年呐!一时间,怒火攻心,方贵德气的晕厥过去。 “哼,自作孽不可活…”秦玄收回手掌,面色冰冷的说道。 ……………… 第一百三十章,废去武功 “小子,你下手是否狠毒了些?”见爱徒昏厥过去,武功已是被废,黄三易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双眼凌厉的看着秦玄。 秦玄嘴角轻扬,露出顽皮的笑容:“狠毒?我倒是不觉得!” 说完,面色瞬间变沉,冷声道:“欺我兄弟在先,辱我朋友在后,此人当诛!没有杀他,已经是给你面子了!” 身后,耿浩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一阵激动:“大哥竟是如此待我,从今往后,我这条命就是大哥的!” “哼,小子,大言不惭!” 黄三易伸出双掌,身上衣衫鼓动,阴冷的说道:“你若是自废武功,再自断一臂,这件事老夫便不再追究,不然,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闻言,秦玄呵呵一笑,甩了甩手,无奈道:“打了小的,老的出来,真是麻烦呐!” “噗嗤…”见秦玄如此搞怪,上官飞飞捂着嘴轻笑起来。 “找死!”身为一派掌门,竟然被一个黄毛小子调笑,黄三易气的火冒三丈,一声怒吼,提着双掌,向秦玄冲了过去。 铁石掌!!! 奔至秦玄身前,黄三易马步一扎,不动如山,双掌劈石!一双刚猛无匹的手掌向着秦玄胸口袭来! 大力金刚掌!!! 冷哼一声,手中长剑向后一扔,秦玄伸出双掌,迎向对方! 身后,耿浩连忙接住秦玄的长剑。 “碰!” 四掌相触,发出一声轻响,两人皆是退了七步! “一流高手!”站稳脚步,面色惊讶的看着秦玄,黄三易脱口惊呼。 没想到,对方的功力竟是与自己不相上下,同是一流高手!观其年岁,怕是未过双十,真乃武学奇才呐! 退至耿浩身旁,秦玄收回双掌,嘴角露出顽笑:“呵呵,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哼,莫要以为你也是一流高手,老夫便奈何不了你?”见对方瞧不起自己,黄三易心头大怒,自己可是铁掌门门主,何时如此憋屈过! “小子,老夫说到做到,今日,我一个都不放过!”全身功力提至巅峰,黄三易大喝一声,狠狠拍出双掌! 铁石掌!掌碎山河! 顿时一道真气破掌而出,如狂沙飞卷般向着秦玄扑了过去! “大哥,小心!”身后,见强大的真气扑面而来,耿浩连忙惊呼道。 “放心吧,二弟!”秦玄嘴角轻扬,拍了拍耿浩的肩膀,伸手拔出耿浩手中长剑! 白衣剑,对敌怎能不用剑! 长剑出鞘,秦玄眼中光芒一闪,手中一剑刺出! 泪情剑,情深似海!!! 长剑刺中疾驰而来的真气,手中的剑慢慢旋转起来!竟是带动着黄三易的真气一同旋转! 秦玄单脚一塌地,身子以单脚为支点旋转,一圈旋转过后,长剑猛烈一挥,剑身立刻射出一道剑气,夹杂着对方的真气,倒回着冲向黄三易! “怎么可能!”见自己的真气竟然倒转回来扑向自己,黄三易大吃一惊,慌乱中,双掌连忙一推,再次打出一道真气迎了过去! “轰!!!” 两道真气猛烈相撞,一声巨响,四周卷起一阵巨浪,黄三易倒退三步,吐出一口鲜血!只见胸前,竟是多出了一道剑伤! 原来当两道真气相撞时,秦玄的剑气穿过对方真气,划破黄三易的胸口! “好厉害的剑法…”黄三易神色惊愕的看着秦玄,擦去嘴角的鲜血,赞叹道。 “好,你赢了,老夫输了…”面色一阵颓废,黄三易转身向着船舱内走去。 “等等,想来便来,想走便走,你以为我们就这般好欺负?”就在黄三易准备进入船舱时,身后传来秦玄冰冷的声音。 就在两人打斗时,船舱里的人已是纷纷走了出来,站在四周看起了热闹。 自己已是受了伤,没想到对方竟然不肯作罢,黄三易转过身,面色阴沉的怒喝道:“小子,不要欺人太甚了,大不了,老夫与你同归于尽!” 身旁,沈晓婷亦是开口娇斥道:“哼,你可不要过分了,我们铁掌门弟子百十余人,一句话,便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碰!” 只是话还没有说完,沈晓婷便吐出一口鲜血,神色萎靡的摊到在地上。 身旁,秦玄不知何时,突然来到她身旁,一掌废了她的丹田。 “你!你竟然废了我的武功!”沈晓婷面色狰狞的看着秦玄,美丽的脸蛋顿时扭曲,吼叫一声,晕厥过去。 “哼,你也不是个好东西!”收回手掌,秦玄敝了一眼沈晓婷,冷声道。 “你!你当真要与我铁掌门为敌?”黄三易惊讶的倒退了三步,身子靠在船舱房门上,颤声道。 “碰!” 冷哼一声,秦玄二话不说,一掌拍在他的丹田上,顿时废了他的武功! “扑哧!”嘴中喷出一口鲜血,黄三易瘫倒在了地上。 “你…你到底是谁?”目光仇恨的看着秦玄,黄三易咬牙切齿的问道。 “哼,江湖败类,人人得而诛之!” 冷哼一声,秦玄扫了一眼四周围观之人,随后轻声念道:“白衣剑秦仇!” “原来…你就是…白衣剑!”双眼瞪大,惊讶的看着秦玄,黄三易怒喝一声,晕厥过去。 “大哥,你没事吧?”身后,见秦玄废了黄三易的武功,耿浩迈步走了过来,关切的询问道。 虽然知道大哥武功高强,但心里还是怕大哥会伤到哪里。 闻言,秦玄嘴角轻扬,露出一丝顽笑道:“二弟,在你眼中,大哥是如此的弱不禁风吗?” “当然不是,大哥你神勇无比,万夫莫敌!”耿浩讪讪一笑,出声调笑道。 “去,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拍马屁了?”秦玄白了他一眼,笑着打趣道。 “哈哈哈…”随后,两人一同大笑起来。 四周众人,当听到白衣剑三个字后,纷纷目光敬重的看向秦玄,其中不少人走上前来,与秦玄抱拳客套了一番,随后众人便各自回到了船舱内。 夜晚,月光洒在湖面上,湖面一阵阵波光粼粼。 船舱内已是熄灭烛火,众人进入了梦乡。 船头上,一名身着红衣,英气貌美的少女,此时正坐在船面上,仰首望着夜空。 少女长发披在双肩,容色清秀亮丽,自身流露着一番清雅高贵的气质,只是,她的眼神中却流露出深深的忧伤。 “上官姑娘,长夜漫漫,你也是睡不着吗?”身后,突然传来一道俊朗的声音,那少女转身看向身后,身后站着一名风流倜傥的少年,那少年身着青色衣衫,一身锦衣玉帛。 “是啊,睡不着…”上官飞飞美目敝了一眼耿浩,轻吐兰息道。 耿浩点了点头,迈步走到上官飞飞身旁,盘膝坐下。 侧过头打量着上官飞飞,耿浩微笑道:“唉…大哥真是命好啊,竟会有如此貌美佳人,为他牵肠挂肚,我这做二弟的,好深羡慕呐!” “你…你胡说什么呢!谁牵肠挂肚你大哥了!”身旁,听到耿浩所说,上官飞飞面颊一红,连忙娇斥道。 “呵呵,上官姑娘,我刚刚有说是你吗?” 面对娇斥,耿浩笑着摇了摇头,挪郁道:“我可没有提名点姓,你怎知我说的是你?莫非你…” “莫非什么啊!你这家伙真是讨厌!对,和你大哥一样讨厌!”闻言,上官飞飞娥眉紧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见再说下去,便会真的生气,耿浩微微一笑,不再言语。 而后,两人就这般静静的坐在船头,欣赏着夜空月色。 一个时辰后,耿浩站起身来,转身离去。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脚步,转过首,望着上官飞飞的背影,若有所思道:“有些事物和人,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若是连争夺的勇气都没有,不如早些放手,若是鼓起勇气去争取,胜与败,尚在五五之数…” 此话一出,上官飞飞的身子微微一颤。 …………… 第一百三十一章,洛阳城相遇 次日清晨,秦玄三人下了船,来到了洛阳城中。 大街上人来人往,比平日里的人还要多,大多是武林人士,他们亦是赶来流云山庄,参加这诛邪大会。 “大哥,看来前往流云山庄的人不少啊!想必明日一定甚是热闹!”看着街市上人来人往的武林人士,耿浩心情激动的说道。 自己算不上是武林人士,还从未参加过什么武林中的大会,明日可要好好见识一番! “哼,当然热闹啦!” 身旁,上官飞飞娇哼一声,说道:“黑衣楼残杀正邪两道中人,挑拨正邪之间厮杀,明日来的,有不少是黑衣楼的仇家!” “是啊,明日参加诛邪大会之人必定不少,不知道能不能遇见清柔…”秦玄眺望了一眼四周,点了点头说道。 “清柔?嫂子啊,放心吧大哥,明日一定能遇到嫂子!”目光不经意的瞥了一眼上官飞飞,耿浩微笑的说道。 “咦,是她!” 忽然,秦玄停下脚步,眼神注视着前方,轻咦道。 见秦玄停下脚步,耿浩与上官飞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前方不远处,一名白衣女子身后背着一把长剑,正与秦玄对视着。 这女子身上散发出冰冷的气息,她的面容洁若冰霜,眉间如聚霜雪,冰雪出尘之姿,恍如仙女,出落得不食人间烟火。 “呵呵,大哥真是艳福不浅,又是个美人呐…”见对面犹如仙女般的女子,耿浩摸了摸鼻子,轻笑道。 身旁,上官飞飞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冰姑娘,这么巧啊,你也是来参加诛邪大会的?”秦玄嘴角轻扬,露出一丝顽笑,踱步向着那白衣女子走去。 那白衣女子,正是救下秦玄,与秦玄在无忧村中相处数日的冰清玉。 “秦公子,多日不见,你身上的伤势已是痊愈了吧…”见秦玄向着自己走来,冰清玉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后淡淡的问道。 “恩,多谢冰姑娘挂念,在下的伤势早已是痊愈了…”秦玄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说完,忽然一阵香风从鼻尖吹过,秦玄皱了皱鼻子,随后疑惑的打量着冰清玉的绝色面容。 “冰姑娘,你用我送给你的胭脂了?”突然惊呼一声,秦玄惊讶的看着冰清玉。 说完,目光又深深的看着冰清玉,嘴中不停的啧啧称赞:“不错,不错,用了胭脂后就是不同,比从前还要美上三分!” 对面,听到秦玄的惊呼,冰清玉面颊上奇迹般的露出一片红晕。 “大哥,这也是我嫂子吗?”身旁,听到大哥说送胭脂给这位姑娘,耿浩好奇的询问道。 此话一出,秦玄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望着冰清玉尴尬道:“冰姑娘,这是我二弟耿浩,他平日里有些疯疯癫癫,经常说胡话,你莫要放在心上…” 被秦玄捂着嘴,耿浩瞪着双眼,好奇的看着冰清玉,心中一阵疑惑:“怎么回事,大哥好像很怕这位姑娘似得?” 对于耿浩说的话,冰清玉似乎没有放在心上,点了点臻首,向着耿浩淡淡的打了声招呼:“耿公子…” “二弟,这位是冰清玉,冰姑娘…”秦玄微笑着松开手,向耿浩介绍道。 耿浩双手抱了抱拳,客气道:“冰姑娘,你好…” “这位是流云山庄的大小姐,上官飞飞…”秦玄又指了指身旁的上官飞飞,向冰清玉介绍道。 从一开始冰清玉出现时,上官飞飞便皱着眉头打量着她。 似乎感受到上官飞飞的目光有些敌意,冰清玉疑惑不解的点了点臻首。 上官飞飞亦是点了点臻首,回应道。 “先是清柔姐姐,然后是琳儿,如今这个冰清玉,又和混蛋到底是什么关系?混蛋竟然还送过她胭脂?”眼神不停的在秦玄与冰清玉之间来回,上官飞飞心中酸楚的想到。 “此次下山,我正是来参加诛邪大会,协助天下英雄,共同讨伐黑衣楼。”对面,冰清玉淡淡的看着秦玄,轻声说道。 “那可是巧了,我们也是来参加诛邪大会的…”秦玄点了点头,顽笑道。 说完,敝了一眼四周,继续说道:“冰姑娘,如今你住在哪间客栈?” 冰清玉摇了摇臻首:“如今洛阳城的酒楼客栈都已是没有了房间,这些天,我一直住在白云湖边…” “恩,看来这一次参加诛邪大会之人真是不少啊,既然没有落脚的地方,冰姑娘不介意我们三人与你一同住在白云湖边吧?”闻言,秦玄点了点头,开玩笑的问道。 “你要住便住,白云湖又不是我的…”冰清玉淡淡的敝了一眼,轻声说道。 说完,转身迈着莲步离去。 刚走几步,似乎想到了什么,冰清玉转过身来:“你的伤势既然痊愈,那么今夜便与我一决高下!” 闻言,秦玄讪讪一笑,连忙说道:“好,今夜必定奉陪!” 说完,看向身旁的耿浩,微笑道:“二弟,你不是说要去买点东西吗?走,大哥陪你去!” “大哥…我…”耿浩疑惑的看着秦玄,还没说完,便被秦玄拉着手臂,硬是拉扯着拖进人群中。 见秦玄拉扯着耿浩离去,上官飞飞连忙跟在了身后。 “大哥,我好像没什么东西要买吧?”走在人群中,耿浩疑惑的看着秦玄,郁闷的说道。 秦玄回头看了一眼,见冰清玉的身影已是消失,方才松了一口气,放开耿浩。 耿浩打量了秦玄片刻,随后笑着说道:“我知道了,大哥,你是在躲避冰姑娘!” 闻言,秦玄点了点头。 耿浩皱了皱眉,好奇道:“大哥,你为何如此害怕冰姑娘?难道你欺骗了人家,人家要你负责?” 心中一阵猜测,一边说着,一边尖叫起来,唯恐天下不乱。 身旁,随后赶来的上官飞飞,一听此话,顿时娥眉紧蹙,目光愤恨的看着秦玄。 “咳咳咳,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秦玄被耿浩的话一呛,连忙咳嗽起来:“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这冰姑娘是**阁弟子,她一直想要和我比剑!” “大哥,你在说谎吧,她要比剑,你便和她比呗,为何要躲开她?”耿浩顿时露出一脸不信之色。 “这…唉,怎么说呢,她救过我一命,我若是和她比剑,赢了她,我心中愧疚,若是输了,岂不是很没面子?”见对方不信自己,秦玄瞪了他一眼,出声解释道。 “原来如此,这的确很是让人为难…”闻言,耿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不过眼神中仍由一丝不信之色。 耿浩虽然年岁比秦玄较小些,但是他什么没有见过,很小的时候,他便开始打理起长江帮的事物,对人对事,他都十分的理解! 一个姑娘家,没事会整天逼着人比剑?闲得慌? 身旁,听到秦玄的解释后,上官飞飞一直皱着的眉头,才缓缓的纾解下来。 “好了,别胡思乱想了,先找个地方歇息吧,明日便去流云山庄,参加诛邪大会…”秦玄看了两人一眼,随后摆了摆手,轻笑道。 说完,转身走进了人群中。 不远处,一名白袍男子身后跟着三人,静静的站在人群里,他的目光一直在打量着秦玄背影。 这男子长得着实英俊不凡,成熟的脸庞透着冷俊,眼神中一似忧伤,一脸放荡不羁。 “教主,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见白袍男子眼神看着前方,身后一名长相亦是英俊的白衣男子,轻声询问道。 白袍男子挥了挥手,淡淡的说道:“没什么,似乎遇到了一个熟人…” 说完,收回目光,白袍男子转过身,威严的问道:“依旧没有雨堂主的消息吗?” 这白袍男子正是圣教教主七琴,而身后三人,便是圣教四大堂主中的风无忌、雷熊和季晓生! “这段时间,我们找遍了各地,只知道清柔妹子灭了清松派,她的踪影我们没有找到…”风无忌摇了摇头,面色担忧的说道。 “这样吧,雷堂主和季堂主,你们继续打探雨堂主的消息,明日,风堂主与我一同前往流云山庄,去探一探他们如何对付黑衣楼…”闻言,七琴沉思了片刻,随后威严道。 “是,教主!” 说罢,风无忌三人一同恭敬道。 ………… 第一百三十二章,群雄汇聚 第二日,流云山庄山脚下,汇聚了数千名正道英雄豪杰。 众人相互客套,纷纷向着山顶而去,因为今日,流云山庄将会召开诛邪大会,共同商讨诛灭黑衣楼之事! “大哥,既然上官姑娘是流云山庄大小姐,昨晚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去流云山庄?”跟在人群中,耿浩看着身旁的秦玄,疑惑的问道。 秦玄皱了皱眉,冷声道:“因为今日,我要当着所有武林人士的面,揭开江清明的真面目!” “不错,堂堂一派掌门,竟然做了黑衣楼的走狗!人人得而诛之,让天下的英雄来讨伐他!”上官飞飞点了点臻首,娇声道。 不多时,众人已是陆续走进流云山庄中。 山庄偌大的练武场上,早已是汇聚多人,练武场前方厅堂大门外,摆放着八张木椅,武林盟主上官傲此时正威严的坐在正中央椅子上,身旁左右两侧,分别坐着穹苍派一阳子老前辈、丐帮帮主金不易、崆峒派二老岳峰和岳山、以及华山派掌门李不悔、昆仑派掌门昆仑子还有天山派掌门杨正通! “上官姑娘,中间那个威风凛凛的男子,便是你爹?”站在人群中,眺望着对面,耿浩一脸好奇激动的问道。 “恩,那是我爹…”上官飞飞点了点臻首,轻声回答道。 身旁,一名武林人士眼神不屑的敝了一眼两人,上官盟主是你爹?真能胡扯!那丁逍遥岂不是我爹了? “金帮主,今日来的人可是不少啊…”坐在木椅上,看了一眼四周黑压压的人群,李不悔向着身旁金不易笑说道。 “是啊,没想到,对付区区一个黑衣楼,竟能召集到如此众多的英雄豪杰,甚是欣慰啊…”金不易点了点头,神色微微有些激动的说道。 “呵呵…” 身旁,岳峰呵呵一笑:“这些英雄豪杰,大多是为了秦少侠而来的…若不是秦少侠被黑衣楼追杀,如今下路不明,也不会激起众多武林同道的血性!” “是啊,大哥,我那秦兄弟也不知如今怎样,是生还是死?飞飞那丫头也出去寻他这么久了,至今还没回来,让人担心啊…”听得大哥所说,岳山重重的点了点头,粗声道。 “哼,你还有脸说!这一次飞飞下山,便是你蛊惑的!”身旁,岳峰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岳山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便是大哥岳峰,被岳峰狠狠一瞪,于是讪讪一笑,默不作声。 正中央,见练武场上已是人山人海,上官傲挥了挥双袖,一身红袍威严的站起身,抱拳道:“各位英雄好汉!今日能前来召开诛邪大会,上官傲感谢各位…” 施展深厚的内力说出此话,声音顿时在整个练武场上响亮的飘荡着,本是吵杂热闹的人群,渐渐变得宁静下来。 众人安静的看着上官傲,心中惊讶不已,好深厚的内力,这便是绝世高手之境! 见众人停止吵闹,上官傲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想必各位武林同道已是知晓,近年来正邪两道之间厮杀,一直是黑衣楼从中作梗,今日,召开这诛邪大会,便是希望大家共同商讨,如何对付这黑衣楼!” “上官盟主,黑衣楼人人得而诛之!从明日起,金某便赶回帮内,调动丐帮一切力量,就算掘地三尺,也要将黑衣楼找出来!”身旁,金不易站起身,向着四周英雄豪杰抱了抱拳,随后朗声道。 “好!有丐帮出手,黑衣楼必定无所遁形!” “金帮主,找到黑衣楼后,劳烦通知我铸剑门!我门中弟子必定与黑衣楼不死不休!” “不错,找到黑衣楼,老子灭了它!” 前方,黑压压的人群,顿时一声叫好,纷纷叫嚷起来! “各位英雄好汉,请静一静…”见众人情绪高涨,上官傲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安静。 待众人平静后,上官傲神色威严的说道:“黑衣楼的踪迹,便有劳金帮主查询,现下要说的,便是黑衣楼攻打六大派之事!” “上官盟主,这黑衣楼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黑衣楼是在自取灭亡!竟然攻打六大派,它是在和武林正道为敌!” 听得上官傲所说,众人再次纷纷叫嚷。 闻言,上官傲挥了挥手,重重的叹息一声,惋惜道:“一个月前,六大派掌门在流云山庄做客,黑衣楼伺机攻打六大派!幸得白衣剑秦少侠相助,六大派方能将黑衣楼打退!可是,正当白衣剑秦少侠离去时,遭到黑衣楼的追杀,如今下落不明!” “杀了这些****的!替白衣剑报仇!” “对,替白衣剑报仇!” 闻言,众人心中的血性被激起,一个个咬牙切齿的吼叫起来! “大哥,看到没,你如今可是风云人物,正道中人对你崇拜的很呢!”见四周众人如此器重白衣剑,耿浩心中甚是得意,如今自己可是白衣剑的结拜兄弟,说出去特别的有面子! “有什么好得意的?大哥是混蛋,二弟也是混蛋!”身旁,上官飞飞撅着红唇,瞪了秦玄与耿浩一眼,娇斥道。 不过,她的美眸中亦是闪过一丝得意,心上人如此有名望,她的心中又怎能不高兴? 对方的神情尽收眼底,耿浩撇了撇嘴,心中暗自好笑:“口是心非…” 随后看向身旁秦玄问道:“大哥,这些人八成认为你已是遇害,我们是不是也该露面了?” 闻言,秦玄皱着眉头,摇了摇头:“不忙,先看一会再说…” 此时秦玄的心中一阵疑惑,这次召开如此重大的诛邪大会,为何没有见到江清明的身影? …………… 而正当秦玄心中想着江清明时,独臂的江清明出现在流云山庄山脚下。 此时,他要完成一件事,完成楼主交代的大事! 山脚下的白鹤楼,酒楼门外,一张娇艳绝伦的脸,脸庞肌肤胜雪,双眉如柳,绝色的面容露出一丝忧伤,血红的双眸令人胆怯。 雨清柔身后背着黑色包裹,俏生生的站在酒楼外,神色着急的等待着两位师傅。 这些日子里,身上的伤势已是痊愈,雨清柔不停的在心里告诉自己,夫君还没死,他一定会去参加诛邪大会! 今日,正是流云山庄召开诛邪大会之日,已是有不少人去往了流云山庄。 若不是要等两位师傅回来一同前去,雨清柔早就飞奔上山了! 昨晚,丁逍遥与慧苦大师一同前去看望老友,一直到现在都没回来,故而,一大清早,雨清柔便站在酒楼门外,着急的等待着。 “呵呵,好久不见了,雨清柔…”突然,就在雨清柔心中思寻着,是不是自己上山时,不远处传来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 循声看去,雨清柔血眸顿时闪烁起仇恨的火光,咬牙切齿的低吼道:“江!清!明!” 只见不远处,站着一名独臂男子,那男子脸色有些苍白,面容书生气质,但身上的气势却很是凌厉,正是出现在山脚下的江清明! “雨清柔,白衣剑秦仇已经死在我的掌下,快过来报仇啊!”江清明狞笑的看着雨清柔,嚣张的大笑着。 闻言,脑海中不停的回想起,当日夫君重伤,坠落湖泊的画面,虽然两位师傅坚定的告诉自己,夫君没有死,但是雨清柔心中还是不信! “你…你去死!”娇喝一声,雨清柔全身真气鼓动,身形快速的冲向江清明,一掌狠狠的拍了过去! “想要我死?你做梦!”眼中精光一闪,嘴角露出一丝阴笑,江清明大笑着,转身逃跑,脚下施展出轻功,向着流云山庄飞去。 “我一定会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一掌落空,雨清柔撕声力竭的吼叫着,施展出轻功追去! 回首敝了一眼雨清柔,江清明冷笑起来,好戏要开始了! …………………… 第一百三十三章,男儿有担当 “各位英雄,秦少侠的仇,我们一定要报!这一次,我们必须要齐心协力,才能将黑衣楼铲除!”看着众人激动的神色,上官傲满意的点了点头,推波助澜道。 “没想到,一个白衣剑秦仇,竟会让这些人同仇敌忾!若是这些人完全听我调动,覆灭圣教之日,指日可待!” 此刻,看着眼前众人,上官傲心中竟有些嫉妒与秦玄,虽说自己是武林盟主,能号令正道群雄,但是,真正能号令的也勉强只有六大派而已,其余的那些小帮派和无门无派的武林人士,大多数并不服从自己! “上官盟主,什么话也不多说,若是查出黑衣楼所在之地,请告知我八拳门,八卦门绝不退缩!” “上官盟主,也请告知我洛河帮!” “还有我银萧派!” 随着上官傲一句话说完,各个小门派的掌门人纷纷抱拳决然道。 “上官盟主,救命呐!” 忽然,正道中人商讨之时,身后流云山庄大门外,传来一道焦急的求救声。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一名独臂男子施展着轻功,从大门上空飞奔而来。 那独臂男子披头散发的落下地面,狼狈的跌滚带爬,向着上官傲跑了过去。 众人神色疑惑的纷纷让开道路。 “上官盟主,救命啊!”来至上官傲身旁,独臂男子激动的抓着上官傲手臂,叫喊道。 看着面前披头散发的独臂男子,上官傲皱着眉,疑惑道:“你是?” 闻言,独臂男子拨开脸上的发丝,急忙说道:“是我,江清明!” 终于是看清对方的长相,上官傲面色惊讶的看着江清明,目光盯着他的断臂,沉声道:“江掌门,原来你并没有遇害...你的手臂?” 顿时,江清明老泪纵横,哭的撕声力竭道:“我的手臂,我的手臂被雨清柔给砍了,她还灭了我清松派,如今她正赶来,说要灭了流云山庄!” “什么?好大的胆子!” 闻言,上官傲怒喝一声,愤怒的站起身来:“好一个雨清柔,当真是欺人太甚!她若是敢来,我便要她有来无回!” 声音脱口而出,甚是响亮,传进四周众人耳中! “清柔!”人群中,听到上官傲的怒喝声,秦玄不由得惊呼道。 在锦城找了数日,没有找到佳人芳踪,今日,终于能见到她了吗?! “雨清柔?清柔?嫂子!”身旁,耿浩先是疑惑,而后心中一惊,上官姑娘他爹,刚刚说的不就是嫂子吗! 上官飞飞亦是听到刚刚爹说的话,想起雨清柔是混蛋未过门的妻子,双眼渐渐变得微红,轻咬着嘴唇,眼神幽怨的看着秦玄。 “江清明!我要你的命!” 就在此时,众人身后传来一声清脆动听的怒吼声。 一名身着蓝裙,身后背着黑色包裹的绝色女子,身形迅速的从大门外飞过,向着上官傲的方向冲了过去! 百里冰封!!! 毫不理会四周众人和前方的上官傲与六大派掌门,此时的雨清柔眼中被仇恨所占据,提起全身内力,一掌拍向江清明的面门! “放肆!”上官傲怒喝一声,上前一步将江清明拦在身后,右手一掌迎了过去! “碰!” 两掌相撞,发出一声轻响,上官傲纹丝不动,雨清柔倒退了十步! “上官傲!” 被一掌逼退,眼中的仇恨减退了几分,看着眼前之人,雨清柔皱眉绣眉,惊呼道。 “哼,雨清柔,圣教柔雨堂堂主!” 目光威严的看着雨清柔,上官傲沉声道:“今日召开诛邪大会,邀请的都是正道人士!你竟然有胆子敢来,看来圣教真的已是目中无人了!” “上官傲,这是我与江清明的私人恩怨,请你莫要插手!”敝了一眼上官傲身旁的江清明,美眸中仇恨的火光再次点燃,雨清柔面色冰冷的说道。 “哼,雨清柔,我与你井水不犯河水,如今你灭了我清松派,还追杀与我,你简直是欺人太甚!”江清明嘴角露出一丝阴笑,随即大义凛然的呵斥道。 说完,面色忽然变得沉重起来:“如今,你能灭了我清松派,下一次,便能灭了其他各派,正道危机啊!” 四周众人纷纷在打量着雨清柔,一听到江清明所说,众人顿时变色,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呵呵,井水不犯河水?我为何要灭你清松派,你心里自知,我圣教无意于正道为敌,大家莫要相信他的话!”此刻,雨清柔亦是变了色,没想到,江清明竟然借着自己为由,挑拨正邪两道! “雨堂主,你口口声声说,江掌门心中自知,不如你告诉我们,为何要灭了清松派?”闻言,坐在上官傲右侧的昆仑子,站起身来,大公无私的说道。 “他杀了我夫君!”雨清柔目光仇恨的看着江清明,冷声道。 “清柔…”人群中,注视着雨清柔的身影,秦玄心中甚是激动,可是当看到雨清柔那双血红色的双眸时,秦玄震惊的呆立在那里。 “就在等你这一句!” 听到雨清柔所说,江清明阴阴一笑,装作不知道:“好,你说我杀了你夫君,那你说,你夫君是谁?” “是啊,雨堂主,你说,你夫君谁?为何会被江掌门所杀?放心吧,你与我们虽不同道,但是我们正道之人,做事是讲理的!”坐在上官傲左侧的一阳子老前辈,轻扶长白胡须,一脸正气的说道。 “我夫君是…是…”雨清柔轻启红唇,刚要说出白衣剑秦仇便是自己夫君时,连忙闭上了红唇,娥眉紧蹙的低下了臻首。 不能说,不能说啊,自己是圣教中人,若是说出夫君是白衣剑,那么夫君必定会英明扫地,被正道人士唾骂! “怎么了?说不出来吗?哼,你根本就是在说谎!”对面,看着雨清柔娥眉紧蹙,江清明阴笑的怒喝道。 “我杀了你!” 见江清明一脸阴险之色,雨清柔心中顿时了然,自己是中计了!心中顿时大怒,身形如鬼魅般冲向江清明,一掌拍向其胸口! 灭阳掌!!! “哼!”上官傲怒哼一声,全身真气鼓动,一掌狠狠拍出,顿时一道真气破掌而出,形成一道红色巨掌,扑向雨清柔。 百里冰封!!! 见上官傲出手,雨清柔血眸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后咬着红唇,双掌齐拍,打出两道冰寒真气! “轰!!!” 两道冰寒的真气与红色巨掌相撞,顿时一声巨响,产生强烈的爆炸,四周卷起一阵气浪! “扑哧!” 雨清柔吐出一口鲜血,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雨清柔,你灭了清松派,又诬陷江掌门,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杀了你这个女魔头!”收回手掌,上官傲威严的喝斥道。 “哈哈哈…” 闻言,雨清柔单手支撑着坐在地上,突然仰天大笑起来。 大笑完,雨清柔目光冰冷的望着江清明:“江清明,我灭了你清松派,杀了你妻儿,我好开心!我替夫君报仇了!最遗憾的是,我没能杀了你!不过,我死后,会化成厉鬼向你索命!” “哼,冥顽不灵!死到临头,你还在狡辩!”冷哼一声,上官傲威严而怒,伸出手掌,便是准备出手。 “且慢!上官盟主,以老道之见,雨堂主似乎并未说谎…”身旁,一阳子老前辈站起身来,连出手阻止。 虽说不同道,但是也不可枉杀无辜! 说完,一阳子望着雨清柔,劝解道:“雨堂主,老道相信你说的话,你的夫君到底是何人?只要你说出来,老道必定为你主持公道!” 闻言,雨清柔感激的看了一眼一阳子,轻咬着红唇,摇了摇臻首。 人群中,见雨清柔吐血受伤,秦玄深深的皱起了眉头,准备冲过去。 身旁,耿浩连忙拉住他,摇头劝道:“大哥,莫要冲动,嫂子是在保护你!你不能辜负了她的心意!” 耿浩本就是心思细腻之人,听到刚才的几番对话,心中便已猜测出,雨清柔是为了护住大哥的名声! “二弟,你可知道,男子汉大丈夫最重要的是什么?”轻轻的推开耿浩,秦玄突然微笑着问道。 闻言,耿浩疑惑的看着大哥。 “是担当!”秦玄微微一笑。 说完,全身真气向着四周鼓动,真气扑向四周,将身边众人纷纷推开,让出一条道路来。 “各位英雄,她的夫君是我,白衣剑秦仇!” 长剑抗在肩上,嘴角轻扬,露出一丝顽笑,秦玄一边轻笑,一边向着雨清柔走去。 ………………… 第一百三十四章,笑对群雄 “各位英雄,她的夫君是我,白衣剑秦仇!” 长剑抗在肩上,嘴角轻扬,露出一丝顽笑,秦玄一边轻笑,一边向着雨清柔走去。 “夫君!”耳边听到魂牵梦绕的声音,雨清柔血红色的双眸循声看去,面色激动的娇喊起来。 身影化作轻风,迅速的扑到秦玄怀中。 “清柔…让你受苦了…”紧紧的抱着玉人,秦玄湿红了眼,轻声呢喃道。 “夫君,清柔好想你,好想你…”雨清柔紧紧的抱着秦玄的虎腰,臻首埋在他的胸前,留着鲜红的血泪,泣声呢喃道。 “夫君,你真的还活着!清柔不是在做梦吧?”抬起臻首,血眸看着秦玄,雨清柔不相信的问道。 伸手抚摸着她绝色的脸庞,秦玄微笑道:“傻瓜,这不是在做梦,我还活着,我没死!”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喜极而泣,雨清柔哭喊着再次将臻首埋进他的怀中。 她是真的很爱秦玄,爱的已经忘了自己。 “清柔,你的眼睛…”心疼的看着雨清柔,秦玄神色痛苦的说道。 “夫君,我…我是不是很丑?你会不会离开我?”听到心上人所说,雨清柔面色一变,玉手连忙遮住面容,害怕道。 “不过…不重要了,只要你没事,什么都不重要…”随即又放下玉手,激动的说道,微微一笑,苍白的脸露出倾国倾城般的笑容。 “傻瓜…无论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的清柔…”轻呢一声,双臂紧紧的将她抱在怀中,秦玄心疼至极。 这双血眸,秦玄怎能不知,那一定是伤心到了极处,才会流下血泪,染红了双眼。 心中顿时恨意滔天,眼神仇恨的看着江清明!都是他!是他害了清柔! “臭小子,你真的没死啊?害的老子担心死了!”对面,看着秦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岳山激动的站起身,粗声喜悦道。 “岳前辈,多谢挂念,臭小子我好得很…”秦玄松开雨清柔,站起身双手抱拳道。 “什么?他就是白衣剑秦仇?” “没想到白衣剑竟然如此年轻!” 四周,听到岳山所说,众人确定了秦玄的身份,纷纷叫嚷起来。 不理会四周众人,秦玄双手抱拳,看着对面上官傲,郑重道:“上官盟主,在下便是雨清柔的夫君,当日在下赶来流云山庄之时,遭遇江清明的半路截杀,不幸重伤掉落湖中…江清明其实是黑衣楼的人!” “江清明竟然是黑衣楼的人!” 一语激起千重浪,这下,听到秦玄所说,四周众人纷纷惊呼起来。 “怎么可能?他竟然没死!”而江清明,则站在上官傲身旁,呆若木鸡的看着秦玄,一脸惊愕之色! “什么?你说江掌门是黑衣楼的人?” 上官傲深深的皱起了眉头,敝了一眼身旁的江清明,迟疑道:“秦少侠,你可有何证据?” “上官盟主,我便是证据!”秦玄抱了抱拳,郑重道。 “这…秦少侠,单凭你一面之言,恐怕很难令大家信服…”闻言,上官傲摇了摇头,威严道。 “爹,我也可以证明,江清明就是黑衣楼的人!”就在这时,人群中,耿浩与上官飞飞一同走了出来,上官飞飞娇声说道。 “啊,二爷!” “二爷,你怎么会在这?” “这不是二爷吗!” 当众人看到耿浩与上官飞飞并肩走出来时,人群中,不少人看着耿浩,惊呼起来。 听到四周传来的声音,耿浩扫了一眼四周,看到了许多熟人,随即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一声招呼。 “飞飞!”耳边听到熟悉的声音,看着人群中走出来的上官飞飞,上官傲叫唤道。 随后,清了清嗓子,继续威严道:“飞飞,你说你可以证明,那么,你曾亲眼看见江掌门伤了秦少侠?” 闻言,上官飞飞绣眉紧皱,默默不语。 确实,自己未曾亲眼看见,一切也是听混蛋说的,在众英雄面前,自己不能撒谎。 “上官盟主,先不说我是不是黑衣楼的人!如今要说的,便是白衣剑秦少侠,为何成了圣教女魔头的夫君!”身旁,江清明见上官飞飞不语,心中大定,阴笑一声,扯开话题说道。 上官傲点了点头,双眼凌厉的注视着秦玄,威严道:“秦少侠,请你向天下英雄解释一下,为何你会成为这女魔头的夫君!” “呵呵…” 闻言,秦玄微微一笑,转身看着身后的雨清柔,温柔的说道:“我们两情相悦,自然便结为了夫妇…” “哗!!!”听到秦玄这样的回答,四周众人齐声喧哗。 “秦少侠,你可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上官傲身旁,丐帮帮主金不易看不去了,站起身怒喝道。 “我知道…”秦玄握紧了雨清柔的手,耸了耸肩,神色坚定的回答道。 “秦少侠,雨清柔可是灭了清松派,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你与她在一起,是会遭受正道中人唾弃的!”崆峒派掌门岳山亦是站起身,出声相劝道。 “我无所谓…”秦玄不在乎的摇了摇头。 说完,放下肩上的长剑,双手握着剑柄,剑身立在地面上,目光沉重的看着众人。 “今日,无论清柔是对是错,所有恩怨,我白衣剑秦仇抗下了!一切仇恨,我一肩挑之!” 嘴角轻扬,声音伴随着内力传向四周,在众人耳边不停的回响。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秦玄,心中震惊不已!白衣剑难道要与天下正道为敌? 身后,注视着秦玄高大的后背,血泪缓缓从脸颊上滑落,雨清柔伸出玉手,紧紧的抱住秦玄虎腰。 “大哥!”身旁,看着秦玄那坚毅的侧脸,耿浩激动的叫唤道。 这便是我的大哥,顶天立地的好男儿,白衣剑秦仇! 而耿浩身旁,上官飞飞则是一脸担忧的看着秦玄。 “你要护住她?”对面,听到秦玄所说,上官傲沉下了脸,语气微怒的说道。 自己刚刚便在众英雄面前豪言过,让雨清柔有来无回,如今,白衣剑竟然出言要保护她!这不是在打自己的脸,让自己颜面扫地? 上官傲怎能不怒! “是!你们不信我说的话,我也无可奈何…但是,还请上官庄主能网开一面,放过在下未过门的妻子…”秦玄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 “好!好!好!”上官傲叫好三声,深厚的内力传遍四周!但是秦玄身后的上官飞飞却是心中一惊,因为自己能看得出来,爹爹发怒了! “上官盟主,我相信秦少侠所说!你可别忘了,若是没有秦少侠,六大派早已被黑衣楼给灭了……”亦是看出上官傲发怒,身旁的杨正通站起身,抱了抱拳朗声道。 “不错,若是没有秦少侠,六大派早已被黑衣楼所灭,我相信秦少侠!”身旁,李不悔亦是站起身,附和道。 随后,六大派掌门纷纷表态,相信秦少侠所说。 见众人如此推崇白衣剑秦仇,上官傲感觉到颜面扫地,转首看着江清明,喝斥道:“你给我老实交代,你是不是黑衣楼的人?” “上官盟主,我不是!我不是黑衣楼的人!”心中吓了一跳,江清明连忙尖叫道。 说完,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诉道:“各位,我好歹也是堂堂一派掌门,江湖中的绝顶高手,怎么可能会做黑衣楼的走狗?” “是啊,江掌门可是江湖中的绝顶高手,怎么可能是黑衣楼的人!” “对,绝顶高手,已是武林顶尖的高手了!” “我也是这么认为,江掌门这个人,我是知道的,骨子里傲得很,怎可能甘心屈就在黑衣楼之下!” 闻言,四周众人中,平时与清松派走的较近的几个小门派,纷纷叫嚷起来。 “不错,江掌门说的是实话,其实白衣剑才是是武林败类!我可以证明!” 突然,就在众人纷纷猜测秦玄与江清明说的话,谁是真谁是假时,人群中传来一声大喝!随后,一名黄衣老者身后跟着一男一女,走了出来。 “黄三易!” 看着黄衣老者踱步走来,秦玄皱着眉,沉声道。 “白衣剑,今日,我便要在众位英雄面前,揭发你丑陋的一面!”嘴角含笑,双手抱了抱拳,眼中闪过一丝狰狞,黄三易大义凛然的说道。 ………… 第一百三十五章,三招之约 “你是何人?”看着突然出现的黄衣老者,上官傲皱眉询问道。 身旁,江清明亦是心中忐忑的看着那名黄衣老者:“这人是谁?楼主的计划中,应该是没有此人啊?” “上官盟主,在下黄三易,乃是铁掌门门主!”面对上官傲的询问,黄三易抱了抱拳恭声道。 “原来是黄门主,久仰大名!”闻言,上官傲点了点头,客气的说道。 这铁掌门,上官傲倒是听过,是这些天继清松派被灭之后,刚刚崛起的门派。 “各位,今日,我便要揭穿白衣剑的真面目!” 扫了一眼四周,毫不理会身旁秦玄冰冷的目光,黄三易痛声说道:“数日前,白衣剑与圣教联手,想要灭了我铁掌门,在我门弟子的奋力抵抗后,终于将他们击退,可是门中弟子却是死伤无数!” “什么?白衣剑竟然与圣教合谋!” “白衣剑是圣教的人?” “白衣剑!老子看错你了!” 随着黄三易的话说完,四周众人眼神愤怒的看着秦玄,纷纷叫骂起来。 “黄三易,你在胡说!我什么时候与圣教合谋,对付你铁掌门了?”身旁,秦玄全身真气鼓动,目光愤怒的看着黄三易,低吼道。 这阴险的小人竟然陷害自己,早知道当日在船上,便一剑杀了他! “黄门主,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你可有和证据?”对面,一阳子老前辈轻抚长白胡须,皱着苍老的眉头,疑问道。 “我有!” 黄三易肯定的点了点头说道:“各位英雄,请各位看我的功力!我本是一流高手之境,那日,为了奋力抵抗,被白衣剑废了武功!” “是啊,我和师妹,也遭到了毒手,一同被白衣剑废了武功!”身旁,方贵德亦是点了点头假装伤心的说道。 闻言,上官傲脚下一点,施展出轻功,来到黄三易师徒面前,伸出手替他们把了把脉,片刻后,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白衣剑,他们的武功是不是你废的?”收回手,上官傲沉着脸,蕴声道。 自己替黄三易师徒把了脉,没想到,他们所言不假,真的是武功尽失! “不错,是我废了他们的武功!” 冷冷的瞥了一眼黄三易,秦玄点了点头:“不过,我未曾与圣教合谋!是我在锦城赶往流云山庄的船上,废了他们武功的!” “哼,白衣剑,你还敢狡辩!你分明就是圣教中人,圣教故意让你接近我们,让你救下六大派,好换取我们的信任!到时候里应外合,一同铲除我们正道!”对面,不待秦玄说完,江清明愤怒的怒斥道。 “哼,白衣剑,如今你百口莫辩,等着被正道中人追杀吧!”嘴角带着一丝阴笑,江清明心中得意的想到。 “白衣剑,我对你太失望了…”上官傲敝了一眼江清明,随后看着秦玄,沉声道。 “哈哈哈!” 闻言,秦玄不怒反笑,忽然仰天大笑起来。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秦仇问心无愧!” 手中长剑出鞘,秦玄淡淡的扫了众人一眼:“上官盟主,若是要动手,那便出招吧!” 此时,秦玄甚是心寒,这些年来,自己秉承着一颗正义之心,斩奸除恶!没想到,到头来,竟然没人相信自己! “臭小子,你想干什么,你要与武林正道为敌吗?”见秦玄拔出剑,对面岳山焦急的站起身,担心的大骂道。 “岳前辈,不是小子我要与武林正道为敌,而是如今,武林正道要与我为敌!”微微一笑,秦玄心寒的说道。 目光感激的看了一眼岳山,没想到,岳山前辈还是相信自己的! “秦少侠,我再问你一遍,你是否真的与圣教勾结?”上官傲目光威严的看着秦玄,再一次沉声问道。 “上官盟主,我说没有,你会信吗?”秦玄嘴角轻扬,无奈的顽笑道。 “罢了!罢了!” 沉默片刻后,上官傲摆了摆手:“信与不信,我心中也只是五五之数,不论你真的是否与圣教勾结,今日,雨清柔擅闯流云山庄,我必须给武林同道一个交代!” 上官傲已是让了很大一步,其实无论如何,白衣剑救下六大派,那是事实,在江湖中做的正义之事,亦是事实,除非轻眼看到白衣剑与圣教勾结,不然自己若是动手,众多武林正道中人,心中必定不服! 如今,只能作罢此事,往后再说,但是,雨清柔绝不能放过!自己是武林盟主,既然当着众人之面,说不能放过雨清柔,那便绝对不能放过! “上官盟主,在下刚刚说过,今日无论雨清柔是对是错,所有的一切,我白衣剑秦仇抗下了!”闻言,秦玄摇了摇头,神色坚定的回答道。 “好,既然如此,秦少侠,我只能与你讨教几招了!”上官傲心中顿时大怒。说完,身上的红袍一阵抖动,伸出了双掌。 “不行!这样不公平!” 正当上官傲准备出手之时,秦玄身旁的上官飞飞突然娇斥道:“你是堂堂一代绝世高手!白衣剑怎么会是你的对手?你是武林盟主,竟然欺负小辈,传出去会被耻笑的!” “你!” 见女儿帮着外人对付自己,上官傲气的面红耳赤,手指着上官飞飞一阵气节。 “是啊,这小姑娘说的不错,堂堂一代绝世高手,怎能欺负一个小辈!” 四周众人,听到上官飞飞所说,顿时点头同意的叫喝起来。 “好!秦少侠,我也不为难你,在座六大派掌门加上我上官傲,若是你能接下我们各自三招,便让你带着雨清柔离去!”见众人纷纷向着秦玄说话,上官傲皱了皱眉头,傲然道。 闻言,秦玄轻笑一声,转首看向身后耿浩:“二弟,保护好你嫂子!” “放心吧,大哥,有我在,没人动的了嫂子!”耿浩拍了拍胸脯,决然的保证道。 说完,面色变的凝重,目光看向四周:“如今是你们报恩的时候!我只有一个要求,保护好我大嫂!” 随着耿浩一声落下,四周人群中,不少武林人士踱步而出,来到耿浩身旁。 这些武林人士曾经都受到过耿浩的恩惠,正是刚刚认出耿浩的那群武林中人! “二爷!你放心吧,我的命是你救的!除非我死,不然没人可以伤到嫂子!”其中一名手中握着狼牙棒,肥胖中年汉子,豪气道。 “不错,二爷,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必定保你嫂子周全!”另一名手中握着长刀,瘦小汉子,亦是坚定的说道。 这两人功力竟然丝毫不弱,同是二流高手之境! 其他人并未出言,只是用身体将雨清柔和耿浩以及上官飞飞,围在了人墙中。 “哼!” 见这些正道中人,竟然帮着圣教女魔头,上官傲气愤的怒哼一声,而后转首看向身后六大派掌门:“各位掌门,有谁想领教秦少侠的剑法?” 闻言,众位掌门面面相觑,最终,丐帮帮主金不易站起身,向着秦玄遥遥抱拳:“秦少侠,金某与你讨教一番!” “金帮主,出招吧!”手中长剑挽出一道剑花,秦玄淡然一笑。 “好,金某只出三招!秦少侠,请接第一招!”金不易点了点头,脚下一点,身子滕旋在半空中,凌空便是拍出一掌! 擒龙功,飞龙乘云! 一掌拍出,身前真气蓬勃而出,竟然幻化出一大片云雾! 突然,云雾中露出两只鹿角来,随后一只龙头从云雾中伸出,接着是两只五爪,随后便是巨大的身体和龙尾。 顿时,一只真气形成的巨龙从云雾中游出,吼叫一声,张着五爪扑向秦玄! “好深厚的内力!” 看着巨龙呼啸而至,秦玄一声叫好,单脚一塌地,身子向后倒退了几步! 泪情剑,情深似海!!! 秦玄长剑向前一刺,长剑刺中巨龙的脖子! 随后,长剑开始旋转,慢慢的,带动着巨龙旋转起来! 忽然,秦玄单脚一塌地,身子以单脚为支点旋转,旋转一圈过后,长剑猛烈一挥,剑身立刻射出一道剑气,与巨龙一同倒回着扑向金不易! “好剑法!”见巨龙掉过头来扑向自己,金不易大喝一声,赞赏道。 ……………… 第一百三十六章,擒龙功 说完,敝了一眼巨龙身后的剑气,金不易点了点头,这一招,有危险的不是巨龙,而是隐藏在巨龙身后的剑气! “好,给我回去!” 临危不乱,金不易大喝一声,双掌向前推去,双臂用力一挥! “吼!” 一声吼叫,那巨龙竟然听话般的转过龙头,撞向身后剑气! “轰!!!” 巨龙与剑气猛烈相撞,产生强烈爆炸,爆炸向着四周卷起气浪,随后两者一同消失无踪。 面对扑面而来的气浪,金不易大手一挥,便将气浪拍散。 “怎么可能?他竟然可以操控真气!”仰视着半空中金不易,秦玄面色震惊的自言自语道。 要知道,成为武林高手后,内力可以在体内随心所欲的控制,但是将内力逼出体外,打出真气,这真气便已是脱离控制,即便是宗师,也无能为力! 至于金不易为何能控制真气,那便要归功于丐帮的绝学—擒龙功,此功夫的奥妙之处,便是能随心所欲的控制真气! “秦少侠,剑法果然了得,金某要出第二掌了!”金不易傲然的看着秦玄,身形一动,从半空中俯冲而来,伸出右掌,一掌从天而降! 擒龙功,龙头掌! “吼!”随着金不易从天而降,手掌前方汇聚出一股强大的真气,真气形成一只半人大的龙头! “好厉害的掌法!”看着威猛刚劲的一掌,秦玄眼中闪过一丝赞叹,随后手中长剑一挥,直指天际! 大圆日剑法,旭日东升! 手中的长剑连连转动,划动着圆圈轨迹,忽然,四周微风伴随着长剑转动,在秦玄上空展现出一道圆形气流! “破!”长剑猛烈一刺!圆形气流顿时闪烁起赤色光芒,迎向金不易的龙头掌。 “碰!” 龙头巨掌重重拍在圆形气流上,一声轻响,随后圆形气流强烈的旋转起来,竟然将掌前的龙头慢慢缩小,将真气向着四周弥散! “哼!” 大喝一声,金不易手臂用力一推,那缩小的龙头瞬间再次变得巨大起来!随着一声龙吟,龙头嘴一张,便将圆形真气吞噬! 突破圆形气流,龙头掌一往无前与秦玄长剑相碰,秦玄手中长剑顿时碎裂! “不好!”见手中长剑碎裂,龙头掌呼啸着拍向自己,秦玄心中一惊,连忙向着身后退步。 后退七步,马步一扎,一掌迎了过去! 大力金刚掌!!! “碰!”两掌相碰,掌前龙头顿时消失,金不易向着身后退了五步,而秦玄却一直向着身后倒退! “秦少侠小心!” 身后人墙中,手握狼牙棒的肥胖汉子和手握长刀的瘦小男子,一人推出一掌抵在秦玄后背上,阻止了秦玄继续退步! “扑哧!”终于站稳身形,秦玄嘴一张,喷出一口鲜血来! 太厉害了,自己与绝顶高手的功力相比,简直就是溪流与湖泊之间的差距! “秦少侠,你还是认输吧,这一掌,金某只用了六成功力,最后一掌,我将会使出七成!”见秦玄受伤吐血,金不易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摇了摇头后,好言相劝道。 “夫君,不要再打了!你会死的!” 人墙中,看着夫君受伤,雨清柔焦急的泣声道:“你走吧!不要管我!快走啊!” “傻瓜,要走,我也会带你一起走!”秦玄回头微微一笑,神色坚定的说道。 “混蛋,你带着清柔姐姐冲出去吧!我来掩护你,他们不敢伤害我的!”人墙中,上官飞飞红着眼,担心着急的叫喊道。 “疯婆子,让你来掩护我,我还是男人吗?”闻言,秦玄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哑然失笑。 说完,眼神歉意的看着耿浩:“二弟,大哥连累你了…” “大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何来连累?”耿浩微微一笑,风轻云淡般的说道。 “好兄弟…”秦玄深深的看了一眼耿浩,重重的点了点头。 随后转首看向金不易,嘴角轻扬,豪气万千:“金帮主,请出最后一掌!” “好,既然你心意已决,那么得罪了!”见对方如此倔强,金不易叹息一声,伸出双掌! “住手!”突然,就在此时,四周传来一声大喝。 只见一名白衣男子手中提着一柄长枪,施展轻功踏风而来! 这白衣男子二十六七年龄,长发直直的披在腰间,五官如刀刻般俊美,身上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气息。 白衣男子飞至秦玄身旁,向秦玄点了点头后,抱拳看着金不易:“金帮主,这一掌,我替白衣剑接下,如何?” 对面,看着突然出现的白衣男子,金不易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番,发现他竟然是一流高手之境! “天业!”还未等金不易出口,身后不远处,坐在椅上的杨正通却是皱着眉站起身来。 “爹!”敝了一眼杨正通,杨天业淡淡的叫唤了一声。 这白衣青年正是从郑州城步行而来的杨天业! 刚刚来至流云山庄大门外,便看见秦玄与金不易对了一掌,随后听到众人一番话后,便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于是站出来,要替秦玄接下金不易最后一掌! “恩?杨掌门,他是天业?” 杨天业对面,听到杨正通所说,金不易面色一阵讶异。 众人皆知,杨正通与其子一直不和,只因杨正通将全部期望寄予在儿子身上,想要其将来继承天山派掌门之位! 但其子杨天业,从小便对天山派剑法毫无兴趣,两人每日为此事争吵,最终,杨天业留下亲笔书信,离家出走,而这一走,便是十多年! “按道理来说,此子在外十年,武功应该不高,如今怎会是一流高手?”心中带着疑问,金不易再次认真打量起杨天业来。 “寒枪!” 当看清楚杨天业手中长枪时,金不易一声惊呼。 只见此枪全身精铁打造,枪身长达九尺,枪头长达七寸!枪头上黑缨随风飘摇,枪身上被一条银龙煞气缠绕! “你是破天枪叶修的传人?”惊讶过后,金不易出声询问道。 破天枪,叶修!十多年前的绝顶高手,正道中的前辈,当年手中一柄神兵寒枪,斩杀三名邪道绝顶高手!令邪道中人闻风丧胆! “我不是他的传人,我们是仇人…”闻言,杨天业摇了摇头,语气顿时变得冰冷起来。 提起叶修,他身上的戾气便会加重! 见杨天业与叶修似乎有仇,但他手中还握着叶修的独门兵器,金不易心中满是疑问,但见杨天业不愿多提,便也不再言语。 摇了摇头后,金不易严肃的说道:“天业,这是我们与秦少侠之间的事,你不好插手!” “不,他是我兄弟,我为何不能插手?”轻皱眉头,杨天业淡淡的说道。 “天业,住口!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对面不远处,杨正通气愤的站起身,手指着杨天业怒斥道。 当着武林正道中人之面,自己的儿子竟然帮着外人,这以后,自己还有何脸面在江湖上立足! “杨兄,多谢你的好意,这一掌,还是由我亲自来接吧…”身旁,秦玄拍了拍杨天业的肩膀,微笑着说道。 刚刚杨天业说的话,自己心中很是感动,但是,自己不能让杨天业为难,因为杨兄是天山派掌门之子! 一边是兄弟,一边是亲爹,自己怎能陷他于不孝或不义? “这…那你多加小心…”沉默片刻,眼神注视着秦玄,杨天业语气颇为无奈道。 自己心中已是明白秦兄的苦心。 “呵呵,秦兄,这一掌大冰块不能接,我替你接!如何?”而正在此时,又是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只见一名灰衣少年穿过人群,踱步向着秦玄与杨天业走来! 那白衣少年,长相英俊,面色白皙,刀鞘般的脸庞棱角分明,目光深邃锐利,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 第一百三十七章,临危突破 “酒鬼!”人墙中,看着踱步走来的灰衣少年,上官飞飞喜悦的娇呼起来。 四周,众人心中一阵疑惑,刚刚的白衣男子是天山派掌门之子杨天业,那么这人又会是谁? “哈哈,关兄,你要替我接这一掌,我可不答应!”见灰衣少年来至身前,秦玄大笑一声,挪郁道。 “不是吧,我这么讲义气,你却不给面子?”关剑云挑了挑眉,没好气的耸了耸肩。 这灰衣少年正是从青海赶来的关剑云,一路上快马加鞭,终于是来到了流云山庄。 “大冰块,我不在的这几日,你有没有想我?”目光再次看向杨天业,关剑云打趣道。 “想你?我为何要想你,你拜堂成亲,好不自在,我倒是要恭喜你!”闻言,杨天业敝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 一句话,便将关剑云呛住,于是摆了摆手,讪讪一笑:“我没拜堂成亲!我逃出来了!” “哦?那疯老头武功如此之高,你是怎么逃出来的?”身旁,秦玄好奇的询问道。 “对付他,当然不能动武,要用这里…”关剑云得意一笑,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闻言,秦玄与杨天业了然的点了点头,一定是关兄用了计谋,才从疯老头那逃出来的! “剑云呐,舍得回来了?”正在这时,对面座位上,一阳子站起身,轻抚长白胡须,含笑的看着关剑云说道。 “太师傅,徒孙回来了…”关剑云双手抱拳,连忙弯下腰恭敬行礼。 “回来便好,这一掌还是让秦少侠接吧,莫要“打扰”秦少侠…”一阳子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秦玄,随后挥了挥手,含笑说道。 “是!” 既然太师傅发话,关剑云不得不从,无奈的看了一眼秦玄,随后退到秦玄身后:“对不起了,秦兄,你自个小心点…” “恩,放心吧…”秦玄看了一眼关剑云和杨天业两人,微笑着点了点头。 “秦兄,你手中没有兵器,不如用我的剑?”见秦玄手无寸铁,关剑云将腰间长剑递了过去。 “夫君,你的剑!”忽然,身后人墙中,传来雨清柔的娇喊声,随后一件黑色包裹从人墙中飞向秦玄! 闻声眼睛一亮,单手接住黑色包裹,秦玄欣喜的伸出手将其打开。 只见黑色包裹中,正是一柄天蓝色的宝剑! “哈哈哈,天罡剑,你又回到我身边了,今日我们并肩作战!” 抚摸着剑身,秦玄嘴中轻声呢喃,天罡剑竟然心有灵犀似的,发出惊人的剑啸声! “天罡剑!” 望着秦玄手中天蓝色宝剑,六大派掌门和上官傲心中震惊不已! 江湖传闻,情剑丁逍遥两剑不离身,见剑如见人,一把天罡剑,一把紫峰剑,天罡剑破妖除魔卫正道,紫峰剑斩杀奸臣朗乾坤!一剑出鞘,恶人丧胆! 而眼前这一把天蓝色宝剑,正是天罡剑! “呵呵,果然是丁大哥的徒弟,老道没有猜错啊….”轻抚长白胡须,一阳子显然没有其他掌门那般震惊,而是含笑不语。 “竟然是天罡剑?难怪臭小子剑法如此厉害,原来是情剑丁前辈的传人!”身旁,岳山激动的站起身,兴奋的大叫起来。 “什么?白衣剑竟是情剑宗师丁逍遥的徒弟!” “难怪小小年纪,武功便是如此厉害,原来是宗师之徒!” 四周众人见六大派掌门与上官盟主表情惊讶,本是心中不解,毕竟丁逍遥成名多年,达到宗师之境后,便不再用剑,除了老一辈,很少有人认出天罡剑来。 但是听到岳山的大叫声后,人群中顿时掀开了锅,纷纷惊呼起来。 “秦少侠,原来你是丁前辈的徒弟!” 目光盯着秦玄手中的天罡剑,金不易抱拳郑重道:“可是…为何你一直在江湖上隐瞒师门来历?” “呵呵,金帮主,这是家师交代过的,在江湖上,不能轻易透入出师门来…”秦玄微微一笑,出声解释道。 闻言,金不易了然的点了点头。 身后,得知秦玄是宗师之徒,关剑云等人吃惊不已。 “秦兄,没想到啊,你竟然是宗师之徒啊!”关剑云伸手推了推秦玄,一脸笑意的说道。 “关兄,莫要取笑我了…”秦玄摇了摇头,谦虚道。 杨天业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并未说什么,在他的心中,一切似乎都是那么无关紧要。 “没想到,大哥竟然是宗师之徒,难怪大哥剑法如此厉害!”人墙中,耿浩一脸激动的看着秦玄。 身旁,上官飞飞亦是美目吃惊的盯着秦玄。 “原来他是宗师之徒,我爷爷也是宗师,那我们…我们岂不是…般配…”注视着秦玄背影,上官飞飞心中暗自想念道,面颊上忽然浮现出两朵红云。 雨清柔并未吃惊,因为自己早已经知道夫君的身份,还有夫君的身世! 此刻,她只是担忧的注视着夫君,希望夫君能够安然无恙便好。 “金帮主,还有最后一掌,请你出招吧!”秦玄不理会四周众人的惊讶,双手抱了抱拳,朗声道。 只是,眼神却是看向金不易身后不远处的一阳子老前辈! 刚刚一阳子老前辈那若有所思的一眼,已是被秦玄捕捉到,自己的心中一阵疑惑不已。 “秦少侠,接掌!”金不易点了点头,身上布衣鼓动,双腿扎成马步,左手掌撑天,右手掌撑地,一声大喝,双臂挥舞抱圆! 擒龙功,双龙噬珠! 双掌用力一推,两道真气破掌而出,顿时形成两条巨龙呼啸着向着秦玄缠绕而去! 面对两条巨龙呼啸而至,秦玄手中天罡剑一挥,脚下一点,身子迎了过去。 正当两条巨龙张开獠牙即将吞噬秦玄时,秦玄跃向空中,立即躲避开来! 对面,见秦玄跳跃空中,金不易双臂一挥,那两条巨龙立即改变方向一跃而起,追赶而至! 滕旋在半空中,手中天罡剑左右挥动剑招,两条巨龙在秦玄两侧夹击,让秦玄一阵手忙脚乱! 擒龙功最厉害的地方,便是随心所欲的控制真气,除非将真气消灭,或是斩杀操控之人,不然,真气便会无止境的缠绕着你! 此时,秦玄的脸颊上已是流下冷汗,数十招已是过去,两条巨龙丝毫未灭,自己已是累的微微喘息。 不是秦玄消灭不了两条巨龙,而是对方的功力比自己深厚,若是硬碰,自己必定会受伤! 可是,有什么办法能破解的了擒龙功? “合!” 地面上,见秦玄已是强弩之末,金不易大喝一声,双掌合并,控制着两条巨龙真气,进行更加猛烈的攻击! 大力金刚掌!!! 见左侧巨龙张开獠牙扑,秦玄左手一掌拍出!手掌拍在龙头上,与巨龙相互争持着。 另一边,右侧巨龙亦是吼叫一声,张着五爪扑来! 多情剑,黯然伤神!!! 右手剑招连忙舞起,绵绵不绝,轻柔灵动! 此剑招以防为首,轻柔之劲,以柔劲抵抗着巨龙的刚劲! “扑哧!”苦苦支撑着左右两条巨龙真气,秦玄嘴角缓缓的溢出了鲜血。 “不行,对方功力深厚,自己快撑不住了!” 低头无力的看着脚下人墙中蓝色倩影,秦玄心中焦急如焚:“清柔,莫非我真的不能带你走?要眼睁睁看着你死在流云山庄!” “不,我不要!”仰天一声长啸,秦玄不甘心的吼叫起来。 就在这时,异象横生! 丹田中一阳子老前辈之前留下的两道真气,忽然自行流动起来! 两道真气竟是充斥着秦玄的经脉,猛烈的冲向任督二脉! “扑哧!”感觉到经脉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秦玄嘴中喷出一口鲜血。 “这…这是…超一流高手之境!”随着经脉一阵疼痛,秦玄感觉到自己的功力瞬间提升了一倍! 体内真气亦同是产生了变化,竟是达到生生不息的状态! 问情剑,情为何物!!! 眼中精光一闪,丹田之气感受到无比的强大! 秦玄手中天罡剑猛烈挥斩,全身四周剑光粼粼,剑招凌厉无比! 顿时,两侧巨龙惨叫一声,瞬间被天罡剑斩灭! 临危之际,突破超一流高手之境! ………………… 第一百三十八章,再战岳山 收剑落地,秦玄闭上眼,感受着丹田中的内力,一阳子老前辈留下的两道真气已是彻底的消失,而丹田中的内力足足强大了一倍,全身经脉畅通无阻! 此刻,超一流高手之境的实力,再加上精妙无比的情剑七式,秦玄自认已是不输于绝顶高手! 双手抱拳,淡然一笑,秦玄谦逊道:“金帮主,承让了…” “哈哈哈!” 对面,金不易双手抱拳,豪爽的大笑一声:“秦少侠不愧是丁前辈之徒,竟然临时突破境界,可喜可贺啊!” 说完,大手一挥,眺望左侧不远处丐帮众弟子:“丐帮弟子听令,不得向圣教雨清柔出手!” “是,帮主!”闻言,众丐帮弟子抱拳领命,纷纷退后了数步。 “多谢金帮主…”秦玄抱了抱拳,感激道。 “呵呵,小友,你的武学之路,已是向前迈了一步呐…”金不易点了点头,转身施展出轻功,回到六大派掌门身前,重新坐回椅上,身旁,一阳子呵呵一笑,站起身,含笑的看着秦玄说道。 “一阳子老前辈,多谢…”秦玄抱了抱拳,神色郑重的感激道。 刚刚若不是一阳子老前辈留在自己体内的两道真气,凭着自己的武学资质,没有十年,不可突破! 对此,心中甚是感激一阳子老前辈,自己已是欠下对方许多恩情。 一阳子含笑着点了点头,而后看着五位掌门和上官傲,含笑说道:“上官盟主,各位掌门,此子乃是老道故人之徒,老道决定放弃那三招…” 闻言,五位掌门与上官傲面面相觑,片刻后,上官傲沉着脸点头同意。 不说一阳子如今的功力,上官傲已是看不出来,单说一阳子的辈分,上官傲便无话可说! “穹苍派弟子听令!” 见上官傲点头,一阳子含笑说道:“不得向圣教雨清柔出手…” “是,太师傅!”闻言,众穹苍派弟子纷纷抱拳领命,各自向后退了数步。 见一阳子老前辈放弃出招,秦玄感激的抱了抱拳。 对面,一阳子含笑点头,坐回椅上。 “各位掌门,请赐教…”收回的目光,手中天罡剑一挥,剑尖斜在地面上,秦玄嘴角轻扬,顽笑道。 “秦少侠,若是没有你出手相助,华山派必定元气大伤今…日,李不悔还你恩情,圣教雨清柔之事,华山派绝不插手!”对面,听得秦玄所说,李不悔站起身,双手抱拳,诚然道。 众所周知,华山派与穹苍派走的较近,既然一阳子放弃出招,李不悔当然紧随其后。 “多谢李掌门!”闻言,秦玄嘴角顽笑,点了点头。 对面,见李不悔竟然亦是放弃出招,上官傲气的面红耳赤,两只手负于背后,用力的紧捏着:“好,既然李掌门放弃出招,那么各位掌门,可还有谁要领教秦少侠的剑法?” “大哥,让我去吧…”听得上官傲所说,岳山激动的看着大哥岳峰,低声说道。 自从上次领教过秦玄剑法后,岳山便一直念念不忘,想再次领教一番!他自己本就是武痴,怎能错过今日的机会? 身旁,岳峰转首看了他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示意。 见大哥点首同意,岳山兴奋的咧开了嘴。 “臭小子,吃你爷爷三拳!”大笑一声,岳山双腿一瞪,施展出轻功,如羽箭般冲向秦玄。 “好,岳山前辈,今日小子便再次领教你的七伤拳!”秦玄豪迈一笑,手中天罡剑一挥,俯身迎了上去。 七伤拳五式,赤拳辟地! 一拳轰出,全身功力聚集于拳头之上,刚猛无匹,一往无前! 大圆日剑法,浩日当空! 面对强大的岳山,秦玄手中长剑猛然出招,这一剑招,锋利无比,势不可挡,与问情剑平分秋色! 只见数剑当空旋转,已圆日般向着岳山猛烈刺去,数剑刚强有力,无坚不摧! “铛!铛!铛!” 岳山丝毫未曾闪避,挥舞着右拳与剑招相撞,竟然以肉拳将锋利的剑刃逐一弹开! 剑招被破,秦玄后退几步,面露惊讶之色,好厉害的拳头! 面对如此刚猛的剑招,和锋利无比的天罡剑,竟然毫发无损! “臭小子,这一拳,我看你如何破去!”右拳直冲,脚步一迈,无坚不摧的右拳击向秦玄胸口! 见此,秦玄不停向着身后倒退,皱着眉头苦思破解之法。 忽然,秦玄眼睛一亮,眉头舒缓,挥出手中之剑。 大圆日剑法,落日西下!这一招,便是秦玄想到的破解之法! 只见,剑招奇快无比,这剑招的速度竟与追情剑相同,不过,追情剑是与人一同化为寒光,令人无处可防,而这一剑,却是化为残影出剑!更是可怕三分,明明肉眼所见是斩向头颅,但确是残影,真正的剑,而是斩向下盘! 眼看一剑向着腰间刺来,岳山大笑一声,收回右拳,向着腰间阻挡而去! “不好!”正当右拳即将与腰间利剑相碰时,耳边感觉到一阵冰冷的寒风袭来,岳山连忙收拳,双脚猛地一瞪地,身子倾斜着向后跳跃! “岑!” 一道银光在眼前闪过,剑尖擦着鼻尖而过,岳山的头颅险些被天罡剑割掉! 大意了! 原来,腰间的剑是残影,真正的剑,已如闪电般斩向头颅! “好小子,这一剑厉害!”站稳身形,岳山喘着粗气,出声赞赏道。 “岳山前辈,请出第二招…”嘴角轻扬,露出一丝顽笑,此时心中满是把握,秦玄傲然道。 “这…竟然是大圆日剑法!” 对面,回想着秦玄刚刚使出的那一剑,一阳子满是皱纹的脸,露出惊讶之色,心中暗自想到:“竟然会是圣教失传已久的大圆日剑法!莫非小友,真的是圣教中人?” 大圆日剑法!不逊色于情剑的绝世剑法,当初此剑法问世时,技压群雄,傲视天下! 只可惜,百年过后,却已是失传!而后,才是情剑横空出世!稳坐于天下第一剑法! 在座之人,唯有一阳子曾有幸见到过此剑招! 故而,方能认出此剑法来! “臭小子,吃我第二拳!”岳山心中甚是激动,没想到,臭小子竟是藏着这般厉害的剑招。 七伤拳三式,拳罡碎月! 身上气势陡然一变,双拳横放于胸口处,呈抱碗状。 两只拳头相对,只见岳山全身气流涌动,两拳之间突然汇聚出一股紫色气流。 “破!” 吼叫一声,双拳向前狠狠一推,两拳之间的紫色气流,顿时闪烁着耀眼的紫光,呼啸着扑向秦玄! 这一拳,岳山已是使出七成功力。 这一招,秦玄早已是领教过,安然的站在原地上,微微一笑,手中天罡剑直指相迎! 泪情剑,情深似海! 脚下一点,秦玄冲了过去,手中一用力,天罡剑瞬间刺中紫色气流,随后,手中天罡剑慢慢旋转,带动着紫色气流旋转起来! 忽然,秦玄单脚一塌地,身子以单脚为支点旋转,一圈旋转过后,天罡剑猛烈一挥,剑身立刻射出一道剑气,夹杂着紫色气流倒回着冲向岳山! “臭小子,又是这一招,能不能换点新鲜的?” 对面,面对倒回而来的紫色真气,岳山纹丝不动,双手叉腰,愤怒的朝着秦玄吼叫起来。 岳山想要逼出秦玄所有的剑法,让自己逐个领教一番,可是,没想到对方竟是用的老招数,如此心中怎能不气? “呵呵,岳山前辈,你不也是用的老招数?”面对吼叫,秦玄轻轻一笑,反驳道。 “哼!”重重的哼了一声,望着近在咫尺的剑气与紫色真气,岳山伸出右拳,打出七伤拳五式,赤拳辟地! 一拳狠狠的挥了过去,以肉拳将剑气与紫色气流轰的灰飞烟灭! ……………… 第一百三十九章,一剑显威 “臭小子,我要出第三招了,你可要小心了…”收回右拳,岳山哼了哼鼻子,瞪了一眼秦玄,粗声道。 “好,岳山前辈,请出招吧…”闻言,秦玄摸了摸鼻子,心中好笑道。 这岳山前辈彻头彻尾就是个武痴,不过却也是心性单纯之人。 七伤拳六式,铁拳开天! 岳山眉头一皱,脚下马步一扎,两只拳头伸向天际。 一声大喝,全身衣衫鼓动,脚下地面出现数道裂缝!一股强大的真气从体内逼出,冲破双拳飞到空中,凝聚出一只巨大的拳头。 四周众人顿时被一片黑影笼罩,一个个面色惊愕的仰视着空中巨拳。 “好…好强大的真气!” “真气化形,不愧是绝顶高手!” “疯子啊,这一拳若是轰下来,可是会伤及无辜的!” 感受着巨拳散发出来的强大力量,正道武林同道纷纷惊恐的叫喊起来。 “夫君,对方功力深厚,你要小心呐!” “混蛋,小心…” “大哥!” 人墙之中,雨清柔与上官飞飞以及耿浩,亦是一同关切的惊呼道。 “秦兄,这一招,还是让我们与你一同接下吧…”看着空中巨拳,关剑云与杨天业一同来到秦玄身边,面色凝重的说道。 “关兄,杨兄,放心吧,交给我!我可以的!”秦玄微笑的敝了一眼人墙中的雨清柔,随后看着关剑云与杨天业,摇了摇头。 见秦玄执意如此,关剑云与杨天业对视一眼,一同轻声道:“秦兄,多加小心!” 说完,两人退后数步。 “臭小子,吃我一拳!” 对面,岳山兴奋的大叫一声,随后双拳猛地向下一压,空中那只巨拳顿时从天而降,向着犹如蚂蚁般的秦玄压了过去! 这一招,岳山用了九成功力。 “退,快退!”四周众人,见巨拳从天而降,纷纷大叫一声,向着身后不停的退步。 不到片刻,秦玄四周方圆十米之内,已是没有人群! 仰天瞧着巨拳从天而降,秦玄面色凝重,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这一拳,若不使出情剑最后两式,自己绝不能轻易接下! 狮子吼!!! 突然,仰天一声长啸,秦玄嘴一张便是一道真气脱口而出,扑向空中巨拳! 狮子吼,少林武学之一,由体内借由声音发出真气,是音波功中的一门上等武学。 随着狮子吼一出,四周响起震耳欲聋的狮吼声,不少人一时未察觉,被震得头晕耳鸣,口吐鲜血! “碰!” 狮吼功真气直扑天际,与巨拳狠狠相撞,一声轻响,巨拳停顿了一下,随后缩小了一寸,而后将狮吼功真气扑灭,继续向下压来! 大力金刚掌!!! 见巨拳小了一寸,秦玄嘴角轻扬,露出顽笑,双掌猛地向天一拍!两只金色巨掌破掌而出,迎向空中巨拳! “碰!” 猛烈相撞后,发出一声巨响,随后两只金色巨掌消失无踪,巨拳竟是缩小了一半! “臭小子!果然有一套…”对面,见秦玄竟是化解了巨拳一半真气,岳山面色惊讶的赞赏道。 少林七十二绝技,拈花指!!! 临危不乱,淡然处之,秦玄收起马步,手掌一转,拇指、食指、中指,三指一捏,隔空轻轻一弹! “嗖!” 顿时,一道指力射向空中巨拳! “碰!” 两者相撞,又是一声轻响,巨拳依旧将拈花指力扑灭,不过,此时巨掌又是缩小许多,如今只有半人大小! 此刻,巨拳已是落下,距离秦玄头顶不到十尺! “哈哈哈…岳山前辈,看我如何破去此招!”毫无畏惧的仰天大笑,秦玄豪气干云的叫喊道。 紧握手中天罡剑,转首看向人墙中的雨清柔,秦玄微微一笑:“清柔,你为我屠尽清松,我为你君临天下!” 伤情剑,浪迹天涯!!! 单脚用力塌地,握剑之手轻轻松开,天罡剑绕着手腕旋转,旋转一圈后,秦玄单手立刻反握剑柄,手臂用力一挥,将天罡剑射了出去! 只见天罡剑旋转着射向巨拳,剑身闪烁起耀眼的蓝色光芒,两者相撞,巨拳被天罡剑瞬间斩破,化为尘烟! 随后天罡剑又旋转着掉回头射向秦玄! 单手一招,稳稳将天罡剑握住,秦玄顽笑的看着岳山,谦逊道:“岳山前辈,小子已是接下三招,承让了…” “厉害!臭小子,你能接下我三招,了不起!”闻言,岳山走上前来,伸手拍了拍秦玄胸口,粗犷的大笑起来。 “不愧是白衣剑,果然厉害!” “今日老子总算开眼了,这才是高手啊!” “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功力,练武奇才呐!” 见秦玄竟然将巨拳消灭,四周正道武林人士一个个呆若木鸡,片刻后,纷纷激动的叫嚷起来! 这才是众人心目中崇拜的白衣剑! “夫君…” 人墙中,见夫君一身白衣,威风凛凛的站在前方,雨清柔眼神痴迷的呢喃着。 “各位掌门,还有谁要领教秦少侠的剑法?”待岳山坐回岳峰身旁,上官傲沉重脸,继续问道。 此时,上官傲已是恼羞成怒。 今日诛邪大会,本是共同商讨对付黑衣楼之事,如今却被秦玄给搅乱! 而自己又曾放下话来,说要处置雨清柔,如今约定三招,秦玄节节胜利,自己已是在天下正道英雄面前,颜面尽失! “上官盟主,秦少侠武功之高,足以能接下我们三招,我想,我们不用比了…”听得上官傲所说,六大派掌门相互对视一眼,昆仑子站起身,双手抱拳,代表众人说道。 虽说,六大门派以流云山庄为首,但是各位掌门并不服上官傲坐上武林盟主之位。 如若不是碍着宗师上官流云的面子,各大门派早就不理会上官傲了! “好,竟然各位掌门放弃出招,上官傲无话可说…”心中一阵气节,上官傲点了点头,沉声道。 说完,转首看着秦玄,眉头深皱:“秦少侠,你若是能接下我三招,便带着圣教女魔头离去吧…” “多谢,请上官盟主出招…”对面,秦玄抱了抱拳,诚然道。 “好,接我第一掌!”上官傲冷笑一声,伸出右手,全身红袍一阵抖动,向着四周卷起一阵气浪。 灭阳掌!!! 一掌轻轻拍出,强大的真气破掌而出,瞬间凝聚出一只巨型火掌,扑向秦玄。 这只巨型火掌,竟然丝毫不逊于岳山的巨拳! 如今之事,上官傲不可能让秦玄带走雨清柔,故而这一掌,他使出了五成功力! “绝世高手…” 巨型火掌扑面而来,散发出强大的气浪,吹动着秦玄发丝飞扬! 呢喃一声,秦玄的面色变得凝重起来。 大力金刚掌!!! 马步稳稳一扎,十成内力全开,秦玄双掌猛地向前一拍!两只金色巨掌顿时破掌而出,迎了过去。 “轰!!!” 两只金色巨掌与火掌猛烈相,!发出一声巨响后,两只金色巨掌消失无踪,而火掌却只是缩小了一寸! “不好,这一掌的威力,竟然甚是强大!” 秦玄如法炮制,想要一步步缩小火掌,可是却低估了火掌的威力,也低估了绝世高手的内力! 没想到,这火掌竟是比刚刚的巨拳还要强大! 吃惊的看着火掌扑面而来,秦玄脸颊上已是流下冷汗。 “拼了!” 狠狠一咬牙,秦玄举起手中天罡剑,连忙将内力尽数汇聚天罡剑中。 “岑!” 顿时,天罡剑发出阵阵惊人的剑啸声! 忘情剑,心无旁骛!!! 天罡剑猛烈一挥,剑身蓝芒闪耀,瞬间将秦玄淹没! 随后,蓝芒以秦玄为中心向着四周猛烈扑去,霎时间,蓝芒化作数万道刚猛的剑气,向着火掌方向极射! “轰!!!” 数万道剑气极射而来,与火掌猛烈相撞,爆发出一声巨响! 数万道剑气顿时将火掌淹没,射向火掌后面的上官傲! “恩?这是什么剑法!”见到这一剑,上官傲面色不由得一惊! 一声惊呼后,双掌向前用力一推! 这一次,心中感觉到强烈的不安,上官傲一出手,便是十成功力。 灭阳掌!!! 两只更为巨大的火掌破掌而出,瞬间挡在自己身前! “轰!!!” 顿时,两只火掌与数万道剑气相撞,一声轰天巨响后,强大的爆炸向着四周卷起阵阵巨浪! “扑哧!” 此时,秦玄已是耗尽内力,全身虚脱无力,巨浪扑在身上,顿时将他掀飞出去,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虽说,超一流高手之境,内力深深不息,但是内力毕竟不是永无止境。 耗尽了内力,依旧需要时间来恢复,唯一不同的是,超一流高手的恢复速度比一流高手快了十倍不止。 四周,面对这股强大气浪扑面而来,众人纷纷倒退数步,气浪吹过,众人衣衫褴褛,还不狼狈。 对面,不理会四周情况如何,上官傲低着头,惊愕的看着自己双手:“怎么可能,这一剑怎么可能会有如此之威?” 此刻,上官傲双掌掌心之上,已是布满了凌乱的剑痕,看上去恐怖狰狞!刚刚那一剑,险些重伤了自己! 上官傲心中讶异,甚是不敢相信,单凭超一流高手竟会使出如此恐怖的一剑? 只是他却忘了,丁逍遥是何人?是武林巅峰的存在,二十余岁创出情剑七式,三十岁后,便已无敌手! 忘情剑,一剑挥出,犹如万剑,宗师之下,非死即伤! ……………… 第一百四十章,魔君驾到 “夫君!” 见秦玄摔倒在地上,雨清柔推开身前的人墙,娇呼一声焦急的跑了过去。 身旁,上官飞飞亦是担忧的跟在其身后,两人一同来至秦玄身旁。 “夫君…”看着那张英俊的脸,已是憔悴不堪,雨清柔血泪满面,玉手颤抖的擦拭着秦玄嘴角。 “混蛋,你没事吧?”身旁,上官飞飞亦是焦急关切的问道。 秦玄微微一笑,抓住雨清柔的手,从地上爬了起来,天罡剑杵在地上,撑着自己的身体:“放心吧,我没事…” 对面,上官傲收回手掌,一脸怒气的望着上官飞飞:“飞飞,到爹这边来!” “不!我要待在混蛋身边!”闻言,上官飞飞转过臻首,想也想便娇斥道。 即便是自己的爹,她也不容许对方伤害自己的心上人。 “放肆!” 闻言,上官傲一声怒喝。 没想到自己疼爱的女儿,竟然会为了一个男人与自己作对。 身后,从秦玄与金不易比试开始,江清明便一直紧张的注视着,此刻,见秦玄似乎受了伤,面色一阵苍白的模样,心中顿时大喜。 听到上官傲的喝斥,上官飞飞倔强的咬着嘴唇,玉手抓紧了秦玄的手臂。 历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找到混蛋,自己要永远待在他的身边,此生再也不离开! “秦少侠,我要出第二招了,请接招!”见到女儿的举动,上官傲心中大怒,扫了一眼四周,见四周众人纷纷看着自己,上官傲感受到颜面扫地,于是将所有过错,通通加在秦玄身上。 “好,请上官盟主赐招…”闻言,秦玄点了点头,虚弱的说道。 “不!不行!夫君,你是接不下第二招的!”身旁,雨清柔哭喊着抓住秦玄手臂,血泪不停的从脸颊上滑落。 “关剑云,杨天业,你们带他走,你们带他走!”忽然松开秦玄的手臂,雨清柔扑到关剑云和杨天业身前,激动的娇喊道。 自己知道,夫君已是内力虚脱,对方可是绝世高手,夫君不可能接下第二招! “清柔姑娘,我们…”关剑云与杨天业对视了一眼,关剑云一脸为难之色。 身后,秦玄不舍的看了雨清柔一眼,伸出手来,一掌劈在她玉颈上:“对不起…” “夫…君…”未曾防备,雨清柔呢喃一声,闭上眼晕厥过去。 秦玄连忙将她搀扶住,看了一眼身旁耿浩:“二弟,保护好你嫂子…” 耿浩眼中通红,撕声道:“放心吧,大哥!” “上官盟主,请出第二招吧!”秦玄点了点头,转过身,握紧了手中天罡剑,沉声道。 面对绝世高手的上官傲,秦玄虽然感受到十分强大的压力,但是,自己心中尚有一丝把握! 为何?因为情剑七式,还有最后一式,自己从未曾施展过! 问情剑,情为何物! 多情剑,黯然伤神! 伤情剑,浪迹天涯! 追情剑,相思无用! 泪情剑,情深似海! 忘情剑,心无旁骛! 六剑已出,还剩最后一剑!那一剑,才是情剑最高之剑法! 只是,那一剑已不能称之为剑法!因为那是逆天之剑,以自己如今的功力,若是用出那一剑,九死一生! “好,接我第二掌!”上官傲面色冰冷,伸出满是剑痕的手掌,沉声道,说完,手掌向前一推,使出了七成功力! “哈哈哈,上官兄,以绝世高之境,欺负小辈,你不觉得可耻吗?”忽然,就在上官傲出掌之时,天空传来一阵俊朗的大笑声。 “是谁!”被人出声辱骂,上官傲收回手掌,愤怒的喝斥道。 话刚说完,只见两名白衣男子从远处施展着轻功,踏风而来! 两名男子轻功绝顶,数息之间,便落在秦玄身旁。 一名白袍男子双手负背,目光含笑的看着上官傲,另一名白衣男子则一脸关心之色的注视着雨清柔。 那双手负背的白袍男子,着实英俊不凡,白皙的脸庞透着冷俊,眼神中一丝沧桑,俊美的五官,英俊的脸庞,一脸放荡不羁! 另一名白衣男子,亦是面容俊朗,神态潇洒非凡! “贾大哥!” 看着身旁的白袍男子,秦玄欣喜的叫唤道,说完,亦是看着身旁另一名白衣男子,叫唤道:“风大哥!” 这两人,正是圣教魔君七琴与神风堂堂主风无忌。 “秦小弟,多日不见,近来可好?”七琴含笑的看着秦玄,微笑着问道。 “贾大哥,我近来很好,倒是你,怎么会和风大哥在一起?”秦玄微微一笑,疑惑的询问道。 “哼,废话!他们两人当然会在一起,什么贾大哥?堂堂圣教教主,魔君七琴,何时改名换姓了?”身旁,七琴含笑着刚要说道,对面的江清明突然冷笑起来。 说完,扫了一眼四周武林同道,和身后六大派掌门,江清明阴笑道:“各位武林同道,我想如今各位应是看清楚了吧!这白衣剑秦仇,确实是圣教中人!” 一边说着,江清明心中一边得意,如今百口莫辩,白衣剑死定了! “哼!本君还未说话,岂能容你插嘴!” 见江清明如此阴险,七琴冷哼一声,威严的喝斥道,说完,脚下流星踏月身法一迈,瞬间消失在原地之上! “不好!” 一直关注着七琴的上官傲,见七琴施展出流星踏月身法,顿时大叫不好,向着身后江清明扑了过去! 只是,上官傲的身法再快,终究还是慢了七琴一步!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便看见七琴已是来到江清明身旁,一只手掐着江清明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有着神鬼莫测的流行踏月身法,即便同是绝世高手的上官傲,都未必是七琴的对手,何况这断了一臂的江清明! “额…放…开…我…”脸已是憋红,江清明双腿不停的踢蹬着,眼神恐惧的看着七琴,出不了气的说道。 “七琴!快放了江掌门!”身旁不远处六大派掌门,李不悔站起身,怒视着七琴,喝斥道。 今日召开诛邪大会,来的都是武林正道中人,魔君七琴这般狂妄出手,岂不是在打正道的脸? “他爷爷的,魔君,要打老子陪你打!放了那个龟孙子!”事关正道的脸面,岳山捏了捏双拳,亦是出声大喝起来。 “哦?你们要我放了他?那我魔君的威严何在!”闻言,七琴微微一笑,突然面色一变,声音威严的说道。 说完,一掌重重的拍在江清明胸口上! “咔嚓…” 顿时,一身肋骨断裂声,传进四周众人耳里! 只见江清明歪着头,七孔流血而亡,一脸不甘之色! “放肆!” 见七琴竟有恃无恐的出手!上官傲怒喝一声,一掌向着七琴拍了过去! “上官兄,莫要动怒,有话好好说…”五指一松,江清明的尸体摊到在地面上,七琴淡然一笑,脚下迈出流星踏月身法! 上官傲一掌落空,愤怒的转过身,七琴已是回到秦玄身旁。 “清柔妹子!”身后,目光注视着晕厥过去的雨清柔,风无忌关切的叫唤一声,踱步向着雨清柔走去。 身前,杨天业立刻向前一步,阻拦住风无忌的去路。 “大冰块,风大哥是清柔姑娘的朋友,没事…”见杨天业阻拦着风无忌,关剑云与风无忌相识,连忙出手解释道。 闻言,杨天业点了点头,让开了身。 “清柔妹子怎么了?”风无忌也不介意,来到雨清柔身前,看着搀扶着雨清柔的耿浩,关切的问道。 “嫂子没事,你放心吧…”耿浩知道风无忌与秦玄相识,于是放下了戒备,轻声回答道。 “把她交给我吧…”闻言,风无忌松了一口气,出声说道。 耿浩看了一眼秦玄,见秦玄点头同意后,将雨清柔交给了他。 “贾大哥,你可是骗的小弟我,好苦啊…”见耿浩将雨清柔交给了风无忌,秦玄看着七琴,苦笑道。 “哈哈哈,秦小弟,我虽是魔君七琴,但我亦是你的贾大哥,同是一人,有何区别,难道说,秦小弟,看不起我是圣教中人?”七琴大笑一声,双手负背,开玩笑的问道。 秦玄呵呵一笑,摆了摆手:“在我眼中,没有正邪两道之分,只要是顶天立地的真汉子,我便真心相交!” “哼!七琴,你竟然当着武林正道人士的面,杀了江掌门,是想要与正道开战吗?”对面,看着七琴与秦玄相谈甚欢,毫不将自己放在眼中,上官傲怒气冲天的大喝道。 “上官兄,莫要动怒,江清明是什么人,在座各位心里都明白,在锦城胡作非为,欺男霸女,本君是在为正道清理门户啊…”七琴摇了摇头,淡然一笑。 “笑话!武林正道的事,需要你们邪道插手?”对面,上官傲冷哼一声,怒喝道。 “好了,不说这些,今日,本君无意打扰各位召开诛邪大会,只是本教柔雨堂堂主雨清柔在此,本君是来带她回去的…”见上官傲发怒,七琴扫了一眼四周众人,傲然的说道。 天下间,除了三大宗师之外,独步武林的幽阴鬼手在配合上神出鬼没的流星踏月身法,七琴自认已无敌手! ……………… 第一百四十一章,葬情剑 “哼,七琴,你果真是狂妄自大!当真以为你是天下第一?”上官傲怒哼一声,眼神愤怒的注视着七琴,虽说对方有流星踏月身法,但若是死拼,必定也是两败俱伤! “贾大哥,这是我与上官盟主的约定,还是让我来吧…”对面,秦玄感激的看着七琴,坚定的说道。 “秦小弟,你这又是何苦呢…” 闻言,七琴叹息一声,不理解的看着秦玄:“你不是他的对手…” “呵呵,既然当着天下正道英雄的面,定下了三招之约,我白衣剑秦仇,怎能毁约!男子汉大丈夫,言出必行!”秦玄嘴角轻扬,露出一丝顽笑,扫视了一眼四周,豪迈而言。 “好!” 听得秦玄所说,七琴叫好一声,心中顿时对他刮目相看:“这才是我的秦小弟,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贾大哥支持你!” “恩!” 秦玄感激的点了点,回首敝了一眼风无忌搀扶着的雨清柔,随后面色凝重的望着上官傲:“上官盟主,请出第二招!” “白衣剑,你是正道中人,竟然与魔教中人称兄道弟,今日,我不会手下留情,是生是死,一切由天注定!”上官傲上前一步,伸出一只手,沉声说道。 此刻,上官傲对秦玄的称呼,亦是由秦少侠变成了白衣剑,可想而知,上官傲已是下定决心,绝不留情! “请上官盟主赐招…”秦玄并不在乎,这一刻,自己心中只在乎一人,那个为了自己,连命都不要的女人! 灭阳掌!!! 一身红袍真气鼓动,上官傲大手一挥,隔空向着秦玄拍出了一掌,这一次,上官傲使出了七成功力! 顿时,一只巨型火掌破掌而出,散发出强大无比的真气,呼啸着扑向秦玄! 站在秦玄身旁,看着巨型火掌扑面而来,七琴深深的皱起了眉头:“对付一个小辈,上官傲竟然使出了七成功力,当真是不知羞耻!” 转首看向身旁虚弱的秦玄,七琴神色担忧道:“秦小弟,这一掌还是有我贾大哥待你接下吧…” “不,贾大哥,请你退后,这一掌交给我吧!我说过,清柔为了我屠尽清松派,那么,我便为她力战群雄!”秦玄摇了摇头,露出坚定的神色。 “好,若是你有危险,我必定会出手相救!”七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说完,脚下流星踏月身法一迈,身影瞬间消失,出现在风无忌身旁。 敝了一眼风无忌搀扶着的雨清柔,七琴心中一阵感叹:“秦小弟亦是至情至圣之人,清柔妹子跟了他,是件好事啊…” 对面,厅堂大门外,岳峰皱着眉头,看向身旁一阳子,语气凝重的说道:“一阳子前辈,这一掌…秦少侠,怕是凶多吉少啊!” 一阳子轻抚长白胡须,目光紧紧的注视着秦玄:“不,他应该还一招,能够力挽狂澜!只是那一招…” 说完,欲言又止。 闻言,岳峰与众位掌门心中一惊,一同期待的将目光看向秦玄。 没想到,还能够力挽狂澜!到底是何逆天的招数,竟然能以超一流高手之境,对抗绝世高手之境? 不远处,面对扑面而来的巨型火掌,秦玄手中天罡剑竟然收回剑鞘中! “什么?白衣剑竟然收剑了,难道他不用剑?” “白衣剑想干什么?难道是放弃抵抗?” “不好!白衣剑莫非想要寻死!” 四周,一众武林正道人士,见秦玄突然将剑收回鞘,一个个惊讶的叫嚷起来。 虽说有江清明和黄三易指证秦玄是圣教中人,但是,众人心中却并不相信,因为无论是白衣剑从前的所作所为,还是近日前拯救了六大派!这些事情皆能说明,白衣剑秦仇是当之无愧的侠者! “九死一生?呵呵,若是没有你,死又有何惧!”手中握着剑鞘,秦玄目光一片柔和,轻声呢喃道。 没有清柔,活着亦是生不如死! 就在此时,巨型火掌已是呼啸着来到秦玄的面前,眼看着秦玄即将被火掌吞没,四周顿时响起一阵尖叫声! 身后,见秦玄似乎放弃了抵抗,七琴脚下迈出流星踏月身法,准备进行搭救。 忽然,秦玄嘴角轻扬,缓缓伸出了右手,只见他食指与中指并拢,以指为剑,剑指轻点在巨型火掌之上! 情剑第七式!!!葬情剑,谁与争锋!!! 以剑入道,忘我之境!心无杂念,强行达到人、剑、气合一的境界,功力瞬间提升至十倍!此乃逆天之剑道! “岑!” 只见剑指闪烁起耀眼的蓝芒,顿时发出一阵惊天的剑啸声,巨型火掌突然被剑指所抵住,秦玄站在火掌前,闭上了双眼,上身的白衣顷刻间被火掌烧尽,露出了强壮的身体! “这…这是什么招数?”看着眼前的情景,上官傲面色大变,不由得一声惊呼,自己从未见过如此招数,竟然任由身体在真气中被侵蚀! “唉…最终还是用出了这一招呐…”身后,坐在椅子上的一阳子长叹一声,神色惋惜的说道。 “秦小弟,你给本君的惊喜,可是真多啊…便让本君瞧瞧,你是如何逆天而为!接下这一掌!” 见巨型火掌停止向前,秦玄在火掌的包围中安然无恙,七琴停下脚步,饶有兴致的注视着秦玄。 “啊!” 突然,正当众人惊讶之时,异象横生! 秦玄双眼忽然睁开,仰天一声长啸!面前的巨大火掌顿时缩小起来,竟然奇异般的从剑指窜进秦玄体内! 巨型火掌眨眼睛消失无踪,真气顿时窜进身体里,横冲直撞的破坏着全身经脉! 秦玄痛的咬着牙,半跪在了地面上,霎时,全身经脉中充斥着强大的真气!虽然在肆意破坏经脉,但却是迅速提升起秦玄的功力! “啊!” 再次仰天一声长啸,秦玄痛苦吃力的站起身来,此时身上竟然散发出一阵阵强大的真气! “上官盟主,请出第三招…”****着上半身,秦玄看着上官傲,淡然的说道。 “不可能!虽然看不出他的实力,但是一动手,我便知他只有超一流高手水准,可是为什么,他竟然能接下我的七成功力?”面色愕然的看着秦玄,上官傲心中如翻江倒海般震惊不已。 “好,接我第三掌!”沉思片刻后,不得其解,上官傲皱着眉头,提起了双掌,脚下一点,便扑向秦玄! 刚刚见秦玄竟然诡异般将火掌吸收掉,这一次,自己不会再使用真气化形来攻击,而是使用肉掌! 灭阳掌!!! 身形迅速来至秦玄身前,上官傲一身功力提至十成,双掌顿时变成了赤红色,袭向秦玄胸口! 大力金刚掌!!! 秦玄丝毫不惧,此刻,内力已是提升十倍,全身感觉到强大万分,自己甚是有自信,能接下上官傲这一掌!于是双掌向前一推,两掌迎了过去! “碰!!!”四掌相碰,一声巨响,上官傲与秦玄两人脚下的地面已是裂开,两人四周霎时卷起一阵气浪! 四周观望之人,纷纷被气浪逼退,狼狈不堪! “怎么可能?” 双眼望着近在咫尺的俊脸,上官傲心中震惊不已,对方竟然接下了自己全力一击,怎么可能! 这是有多么嘲讽,堂堂绝世高手,正道武林盟主的上官傲,竟然三招之内,拿不下一个毛头小子,当真是可笑之极啊! “不,我是武林盟主,我是绝世高手!”心中思绪不宁,一时怒气攻心,上官傲竟然失去理智,双掌吸住秦玄双掌,硬是与秦玄比拼起内力来! 身前,秦玄淡然的望着上官傲,此时,自己身体中,已是多处经脉受损,但是,却感觉不到丝毫的虚弱,而且,身体中的内力十分强大,自认不输于上官傲! 四掌相对,两人相互比拼着内力,一时片刻间,竟然谁也奈何不了谁! “白衣剑果然厉害!竟是与上官盟主打出平手!” 四周,众武林正道人士,见两人比拼内力,竟然不分上下,一个个目光激动的注视着秦玄,出声惊叹道。 “好小子,果然有趣!”身后,双手负背,面色讶异的看着秦玄背影,七琴轻笑自语。 …………………… 第一百四十二章,师命难违 “碰!” 片刻后,一声轻响,秦玄与上官傲两人一同撤掌,向着身后倒退而去。 上官傲退了六步,秦玄亦是退了六步! 最终,依旧是胜负未分,打成平手! “为什么,他的功力提升的这么快?”站稳身形,上官傲喘息的看着秦玄,自己始终都不相信,对方竟然会接下自己全力出手的一掌! “上官盟主,三招已过,请你遵守约定,我要带清柔离去了…”对面,亦是站稳了身形,秦玄赤着上身,双手抱拳,淡淡的说道。 此时,上官傲已是气的紧捏双拳,双眼愤怒的看着秦玄。 进退两难,若是让秦玄带走雨清柔,自己这武林盟主颜面尽失,若是不让秦玄带走雨清柔,那便是毁约,依旧是颜面尽失! 此刻,到底该如何是好? “白衣剑,你不能带走雨清柔!”正当上官傲进退两难之时,四周人群中传来一声天籁之音。 听得此声,众人循声看去,只见一名白裙女子从人群中迈着莲步走出来! 这女子身后背着一把长剑,身上散发出冰冷的气息,她的面容洁若冰霜,眉间如聚霜雪,冰雪出尘之姿,恍如仙女,出落得不食人间烟火。 “冰姑娘…”看着眼前出现的白裙女子,秦玄皱着眉,轻唤道。 这白裙女子正是冰清玉! “呵呵,这女子竟然是超一流高手!看来今日真是热闹…”身后,见秦玄似乎与白裙女子相识,七琴双手负背,打量了冰清玉一眼。 “上官盟主,小女子冰清玉,乃是**阁入世弟子…”冰清玉瞥了一眼秦玄,随后来至上官傲身前,淡然的说道。 “**阁!这女子竟然是**阁弟子!” “难怪啊,气质如此出尘,恍如仙女般,只有**阁的仙子,才会这般呐!” “看来,这一次为了对付黑衣楼,**阁弟子下山了!” 听得**阁三字,四周众人心中一惊,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阁,一个行踪缥缈的门派,派中弟子皆是女子,一个个出尘之姿,恍如仙女。 传闻**阁与世隔绝,唯有武林正道危机之时,方会派出一名弟子下山,每一次下山的弟子,年岁皆是未过双十,武功却甚是了得! 传闻,**阁的势力已是超出六大派,与少林寺并肩,其**阁阁主,武功更是高深莫测! 传闻,情剑丁逍遥一生中只败过两次!第一次,是二十多年前,败在夺魂散人手中,第二次,便是他闯进**阁中,身受重伤而回! “原来是**阁的冰仙子…”听得冰清玉所说,上官傲面色一惊,随后双手抱拳客气道。 即便自己是武林盟主,也万万不能怠慢**阁弟子。 “冰仙子…”身后,六大派掌门亦是纷纷站起身,向着冰清玉遥遥抱拳。 “上官盟主,各位掌门…” 冰清玉双手抱拳回礼:“此次前来,冰清玉是受阁主之令,前来协助各位,一同铲除黑衣楼!” “好,有冰仙子相助,铲除黑衣楼,必定事半功倍!”闻言,上官傲点了点头,甚是欣慰道。 秦玄身后,从听到**阁三字后,魔君七琴便愣在那里,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面露忧伤之色。 “哼,又是她!”上官飞飞站在耿浩身旁,一身娇哼,美目恶狠狠的瞪着冰清玉。 “上官姑娘,你的敌人来了…”身旁,耿浩敝了一眼上官飞飞,低声轻笑道。 闻言,上官飞飞皱着绣眉,疑惑的看着他:“敌人?什么敌人?” 哈哈一笑,耿浩打趣道:“情敌…” “哼!你也是个混蛋!” 心中一阵害臊,脸颊上浮起两朵红云,上官飞飞跺了跺脚,娇叱道。 见上官飞飞发怒,耿浩不再言语,讪讪一笑。 “大冰块,你听说过**阁吗?”两人不远处,关剑云与杨天业对视了一眼,关剑云好奇的询问道。 闻言,杨天业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知。 在山洞里待了十多年,江湖上的事,自己知道的并不多。 “白衣剑,你不能带走雨清柔…”对面,冰清玉转过身,美眸注视着秦玄,再次说道。 “哼,我与上官盟主已是定下三招之约,如今我已是接下三招!为何不能带走清柔?”秦玄轻笑一声,目光愠色的望着冰清玉。 冰清玉摇了摇臻首,玉手指向雨清柔,淡淡的回答道:“因为她是圣教中人,正邪不两立!” “哈哈哈,正邪不两立?可笑!她是我未过门的娘子,我今日一定要带她走!”冷笑一声,秦玄面色瞬间沉了下来。 冰清玉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后娇叱道:“你莫要再执迷不悟!你是正道中人,受人敬重的白衣剑!你若是与圣教妖女勾结,正道便容不下你…” 方才冰清玉一直在人群中看着秦玄,见秦玄挺身而出,愿为雨清柔承担一切时,心中很是欣赏秦玄,认为秦玄是个真男人,可是,正邪不两立,自己是**阁弟子,应当维护正道。 “哈哈哈…” 闻言,秦玄仰天大笑,扫视了一眼四周后,大笑道:“我是受人敬重的白衣剑?当真可笑!若是今日我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这敬重,我宁可不要!正道容不下我,那又如何?天大地大,总有我容身之处!” “好!秦小弟,说的好!正道容不下你,我圣教敞开大门欢迎你!若是你来圣教,这教主之位,我与你一人一半!如何?”听到秦玄所说,身后七琴突然豪迈一笑,放荡不羁的说道。 四周众人闻言,见魔君七琴如此看重秦玄,心中震惊不已,一个个目光焦急的看着秦玄! 如今秦玄已是正道中人心中推崇,邪道中人闻风丧胆之人,若是秦玄加入圣教,正道岂不是岌岌可危? “你…便是魔君七琴!”听得七琴所说,冰清玉冷冷的看着他,语气淡淡的说道,目光中竟是露出了仇恨之色。 察觉到对方眼中的仇恨,七琴微皱起眉头,威严道:“不错,本君便是七琴…” “贾大哥,多谢你的好意,我喜欢自由自在做个游侠便好,不喜欢被拘束…”秦玄眼神歉意的看着七琴,拒绝了七琴的好意。 说完,目光凌厉的看向冰清玉,沉声说道:“冰姑娘,多谢你的救命之恩,不过,清柔我一定会带她走!” “上官盟主,三招已过,我要带清柔离开,请你遵循约定…”不理会冰清玉皱起的绣眉,秦玄再次看向上官傲,抱拳道。 “这…冰仙子,你看此事如何?”上官傲并未有答复,而是看向冰清玉,将这件事推给了她! “白衣剑,若是你执意要带走雨清柔,那便与我比试一场,赢了我,你便可以将她带走…”冰清玉虽然性格冰冷,但是心思细腻,自然知道上官傲的心思! 沉思片刻后,最终轻念道。 “罢了,罢了,其实我一直在躲着你,我不想与你比剑,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伤了你或赢了你,我心中有愧…可是,你却咄咄逼人!今日,我只能迎战…”目光冷冷的看着冰清玉,秦玄叹息一声,面无表情的说道。 感受到秦玄冰冷的目光,不知为何,冰清玉的心中感觉到很不舒服,有些隐隐刺痛。 “对不起…师命难违…”心中叹息一声,冰清玉拔出了背后长剑。 这一次下山,除了帮助正道人士消灭黑衣楼外,自己还有两个任务,一个任务是师傅交给她的,杀了魔君七琴,另一个任务是阁主交给她的,打败丁逍遥的弟子。 冰清玉一直隐藏在人群中,她自然知晓了秦玄的身份。 玉手握住长剑,剑尖直指秦玄! 秦玄赤着上半身,手中天罡剑未曾出鞘,两人就这般相互凝视着。 四周众人已是屏住了呼吸,纷纷瞪着双眼,死死的盯着秦玄两人! 众人心中皆是十分好奇,是白衣剑的剑法厉害,还是神秘缥缈的**阁剑法更胜一筹? 凝视片刻后,冰清玉率先出招,脚下莲步一迈,身形犹如蝴蝶般翩翩起舞,一剑刺向秦玄胸口! “白云蝶舞!”秦玄身后,见冰清玉施展出这般身法,七琴脱口惊呼。 白云蝶舞,**阁上乘身法,施展出此身法,犹如蝴蝶般翩翩起舞,令人眼花缭乱,防不胜防! …………… 第一百四十三章,筋脉尽断 **剑,长虹贯日! 玉手挽出一道剑花,倩影舞姿优美,一剑值袭秦玄胸口! 这一剑,不仅轻灵柔动,还带着一丝刚猛之劲。 “好剑法!” “**阁果然名不虚传!” 见到这一剑,四周众武林豪杰纷纷露出痴迷之色,大声叫好起来! 随着叫好声过后,一个个将目光看向秦玄,心中很是好奇,白衣剑会如何接下此剑? 对面,见长剑快速刺来,秦玄手中天罡剑仍未出鞘,赤着上半身,风轻云淡般的站在那里,等待着一剑到来! “岑!”一剑刺来,直逼胸口三寸距离! 嘴角轻扬,一丝顽笑,脚下轻点地面,身子只是向着右边一侧,这眼花缭乱的一剑竟是与左臂擦肩而过! “什么?”一剑落空,冰清玉心中失望不已,明明只有三寸距离,对方却能轻易的避开! 心中虽惊,手中剑招却是未停,手腕一转,长剑向下横扫秦玄腰际! “太慢…太慢…”轻笑一声,身形不动,右手剑指向着腰际长剑一指,两只弯曲轻弹剑身,瞬间将长剑震开! “好厉害!”手中长剑连着手臂微微颤抖,冰清玉目光中闪过一丝震惊。 自己可是**阁入世弟子,**阁是江湖中骄傲的存在,**剑法必当是天下第一,如今怎么能输! 心中不服,娥眉紧蹙,玉臂再次一挥,长剑不停的向着秦玄全身笼罩而去。 天罡剑丝毫未曾出鞘,秦玄不停侧身闪避,剑指轻弹,将冰清玉的剑招一一破去! 人、剑、气合一,便是上官傲自己皆是无惧,更何况只有超一流高手之境的冰清玉! **剑,红颜薄命! 被对方避开数十剑后,冰清玉心中愠怒,如今当着天下正道英雄的面,自己代表的不是自己,而是**阁!所以自己不能输!于是莲步一迈,真气包裹着长剑,身形如优柔起舞般,一剑直刺秦玄咽喉! “好剑法!”嘴角轻扬,看着一剑刺向自己咽喉,秦玄不由得一声赞叹,这一剑,当真是妙! “铛!” 丝毫不理会咽喉前方的长剑,右手剑指向着自己眉心前三寸处,轻轻一夹,霎时一声轻响,两指竟然夹住了剑尖! 而咽喉的长剑,亦随之消散不见,竟然是一剑残影! 妙哉,妙哉,先是身形优柔起舞,迷乱敌方双眼,然后刺出极速一剑,造成残影,令敌方失神大意! “放开!”玉手轻轻用力,想要收回长剑,可是却被对方夹住,纹丝不动,冰清玉语气冰冷的说道。 “莫要再比了,你输了…”秦玄微微一笑,两指送开长剑,弯曲轻弹剑身,顺势将冰清玉逼退,冰清玉向着身后倒退了五步。 “**阁的剑法虽然厉害,可是还是白衣剑更胜一筹!” “是啊,白衣剑的剑法才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阁差远了…” “不错,不错,宗师丁逍遥的情剑,怎是**阁可比?” 退后五步,四周忽然传来许多武林人士的窃窃私语声,听闻后,冰清玉心中气愤不已! 不!**阁的剑法才是天下第一!自己不能丢了师门的脸面! **剑,相思绕指柔! 玉手握紧长剑,一声娇喝,冰清玉咬着银牙,一剑刺向秦玄腹部! 自己不能输!**阁不能输! 这一次,长剑竟然变得柔软至极,秦玄的剑指弹在剑身上,长剑丝毫未退,剑身竟然变形转弯,继续直刺而来! “好诡异的剑法!”见此,秦玄心中一惊,连忙单脚踏地,准备后退闪避开来! “碰!碰!碰!碰!…” 突然,正当身子退后一步时,秦玄的身上发出数道爆裂声,只见他全身经脉突然爆裂开来,向着四周喷射出数道血雾! 片刻间,鲜血已是染红了全身! “扑哧!” 而就在这时,冰清玉的长剑狠狠刺中秦玄腹部,秦玄嘴中喷出一口鲜血,一掌拍断长剑,身子摇摇晃晃着不停向后倒退,瘫倒在地面上。 “混蛋!” “大哥!” “秦小弟!” “秦兄!” 随着秦玄瘫倒在地上,一声惊呼,上官飞飞、耿浩、关剑云和杨天业以及魔君七琴一同扑向秦玄。 迈着流星踏月身法,七琴率先来至秦玄身旁,看着浑身是血的秦玄,连忙神色焦急的伸出两指,替秦玄把起脉来。 “你…你为什么…不躲开?”愣愣的望着手中断剑,冰清玉轻摇着臻首,红着双眼,失神的自言自语。 自己只是想赢,并没有要伤害秦玄之心。 “终于,时辰还是到了,逆天之道,终有弊端…唉…九死一生,听天由命呐…”冰清玉身后,远处坐在椅上的一阳子,亦是神色担忧的站起身,目光眺望着躺在地上的秦玄,嘴中不停惋惜的叹息。 这最后一剑,一阳子是可以阻止秦玄出招的,可是,听到秦玄所说的话,一阳子便不曾插手! 情剑弟子,怎能言而无信,若是丁逍遥在此,恐怕亦是会袖手旁观,让秦玄自己完成约定! 葬情剑已不是剑法,它是以剑入道,强行将自己达到人、剑、气合一的境界,此乃逆天之举!施展出此剑招者,九死一生! 为何是九死一生?因为逆天之法,总有弊端!这一剑除非已是绝世高手之境,不然一剑出,全身经脉尽断!自古至今,经脉尽断者,无一活命! “不好!他体内全身筋脉已是尽断!”为秦玄把着脉,七琴的脸色越来越是沉重,忽然松开手,面色焦急的说道。 “大哥!”闻言,耿浩红着眼,顿时嚎叫起来。 “混蛋!”上官飞飞泪流满面,哭声叫喊道,玉手死死的拉扯着秦玄的手臂,希望秦玄能够突然醒来,可是那双眼依旧死死的闭着。 “我要杀了你!”红着眼,上官飞飞手中长鞭一挥,迅速向着冰清玉甩了过去! “碰!” 对面,冰清玉呆愣的望着手中断剑,丝毫未作抵挡,身后上官傲见情况不妙,随即一掌隔空拍来,将长鞭震退。 “飞飞!你干什么!”一掌逼退长鞭,上官飞飞嘴角溢出鲜血倒退了几步,上官傲双目愤怒的喝斥道。 “我要杀了她!给混蛋报仇!”上官飞飞毫不理会父亲发怒,咬着红唇,美眸仇恨的瞪着冰清玉。 “闭嘴!”闻言,上官傲大手一挥,怒喝道。 没想到,自己养了十多年的女儿,如今竟是帮着外人对付自己!当真是家门不幸呐! 上官傲已是气的全身颤抖起来。 “恩?他的心脉还未断!尚有一线生机!”再次替秦玄把了把脉,七琴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快!快用内力护住他的心脉!” 欣喜过后,七琴连忙向着身后众人叫唤道:“你们快替他续命,我来护阵!” “好!” 闻言,耿浩点了点头,连忙盘膝坐于秦玄身后,两掌抵在秦玄后背上,将内力输送至秦玄心脉,替其续命。 “哼,各位武林同道,如今白衣剑已是输在冰仙子剑下,圣教雨清柔必须得留下!”站在人群中,见秦玄深受重伤,已是奄奄一息,黄三易突然冷笑一声,叫喊起来。 “找死!” 此刻,秦玄危在旦夕,七琴心中甚是焦急与烦躁,听得黄三易的叫喊,见他便是刚刚指证秦玄之人,心中顿时勃然大怒! 脚下流星踏月身法一迈,人影如流星般一闪而过,眨眼间已是出现在黄三易身后。 “放肆!” 见七琴向黄三易下手,上官傲怒喝一声,连忙冲向黄三易,准备施已解救! 但是,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当上官傲来到黄三易身旁时,七琴身影一闪,带着黄三易的脑袋一同消失无踪! 顿时,一具无头尸体站在人群之中,鲜血不停的从颈断处喷射而出,随后倒在地面上,鲜血染红了地面。 “上官傲,我七琴要杀之人,你救不了!”身影出现在秦玄等人身旁,七琴手中抓着黄三易的头颅,轻笑道。 语罢,手掌轻轻一拍,将头颅拍成肉沫! “七琴,我与你势不两立!” 敝了一眼脚下无头尸体,又再扫视了一眼四周,见众人目光盯着自己,上官傲觉得众人似乎是在嘲笑自己! “上官傲,今日秦小弟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必定灭了你流云山庄!”毫不理会上官傲发怒,七琴手指着上官傲,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身上顿时散发出一阵杀气! “哈哈哈,无知小儿!你有何能耐,灭我流云山庄!” 就在此时,随着七琴说完后,地面忽然一阵晃动,四周传来一阵苍老的大笑声。 ………… 第一百四十四章,上官流云出关 “好深厚的内力!”听得此声,七琴不禁向着身后退了一步。 四周众人纷纷觉得体内血气一阵翻涌。 “爹!”上官傲面露欣喜之色,转身向着厅堂大门处看去。 只见一名老者身穿大红长袍,满头白发,脸上布满皱纹,长长的白须随风抖动,一身道骨仙风般从厅堂中走了出来! “上官老庄主!” 厅堂外,见到这道骨仙风的老者,五大派掌门纷纷站起身,连忙抱拳恭敬道。 “上官兄,数十年未见,依旧健壮呐…”一阳子亦是站起身,抱了抱拳,含笑说道。 “诸位请坐,无须多礼…”红袍老者摆了摆手,面色威严的说道。 随后苍老一笑,看着一阳子,叹息道:“一阳子,岁月不饶人呐,你我皆是老了…” 闻言,众人抱了抱拳,缓缓坐下。 这红袍老者,正是闭关多年的上官流云! “上官流云!” 对面,目光惊讶的看着上官流云,七琴一声惊呼。 这下不妙!没想到,上官流云竟然伤势痊愈,已是出关! “傲儿,今日武林正道齐聚在此,是为了何事?”上官流云淡淡的敝了一眼七琴,丝毫未将七琴放在眼中,脚下一迈,已是出现在了上官傲身旁。 宗师之境,瞬息移位! “爹,自从你闭关后,江湖上发生了许多事…”上官傲恭敬的弯下腰,缓缓叙述起这些年发生的事情以及今日之事。 半个时辰后,上官流云心中了然,敝了一眼七琴身后的上官飞飞,威严道:“飞飞,过来…” 自从上官流云出现后,上官飞飞便低着臻首,两只玉手不停的在袖子中揉捏着,她最怕的便是自己的爷爷上官流云! 闻言,上官飞飞看了一眼秦玄,不愿意的走到上官流云身旁。 “爷爷…”上官飞飞低着臻首,轻声叫唤。 “哼!你这孽子!身为上官家的人,竟然帮着外人!” 上官流云怒喝一声,吓得上官飞飞一跳:“等今日之事结束后,我再好好跟你算账!” 闻言,上官飞飞红着眼,低头不语。 “七琴小儿,莫问天的伤势如何了?如今在哪儿?”见孙女低头不语,上官流云目光看向七琴。 “上官前辈,家师伤势已是痊愈,如今正在教中…”七琴微微一笑,镇定自若的抱拳回答道。 莫问天武功尽失之事,如今只有自己和丁前辈知晓,这件事,决不能让上官流云知道,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圣教必亡! “好,既然他的伤势已是痊愈,老夫必要与他在比一场!”上官流云点了点头,双手一挥,威严的说道。 “扑哧!”就在此时,盘膝坐在地上的秦玄,突然喷出一口鲜血,身子险些瘫倒。 “不行了,我的内力支撑不了多久了!关兄,杨兄,助我一臂之力!”耿浩双手抵在秦玄后背上,已是气喘吁吁,脸颊上流下丝丝汗水。 闻言,关剑云与杨天业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人一同盘膝坐下,各自伸出一掌抵在耿浩后背上,三人将真气一同传进秦玄体内,为他护住心脉! “这少年…便是丁兄的徒弟?”瞥了一眼奄奄一息的秦玄,上官流云看向身旁的上官傲,轻声询问道。 “爹,他便是丁前辈的徒弟,白衣剑秦仇!”上官傲点了点头,回答道。 “唉…可惜呐…丁兄如此嫉恶如仇,徒弟却是邪道中人!”上官流云叹息一声,摇了摇头,惋惜道。 “上官兄,此子的品性,在座各位英雄皆知,老道担保,他必定不是邪道中人!” 闻言,四周众人窃窃私语,身后的一阳子站起身,轻抚长白胡须,辩解道。 “哼,一阳子,刚刚铁石门门主已是出面作证,白衣剑可是与圣教合谋,要灭了铁石门!况且,他亦是在江湖上失踪这么久,如今铁证如山!”上官流云挥了挥手,看着一阳子老前辈威严道。 “是啊!是啊!我们可以作证,白衣剑确实与圣教合谋!就在他失踪的那几日里!”人群中,听到上官流云所说,方贵德和沈晓婷走了出来,连忙叫喊道。 “上官老庄主,小女子冰清玉,乃是**阁弟子,小女子可以证明,秦玄并未曾与圣教合谋要对付铁石门!” 就在此时,一直在发愣的冰清玉回过神来,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秦玄,随即向着上官流云说道:“小女子入世之时,曾在开封小湖边救下白衣剑,当时他深受重伤,于是我便将他带到一个小村庄里,照顾了他几日…” “此话当真?”闻言,上官流云皱起了白眉,面色凝重的询问道。 “当真!小女子以**阁起誓,若有虚言,天打雷劈!”冰清玉点了点臻首,伸出手掌指天,起誓道。 “好,冰仙子,老夫相信你!” 闻言,上官流云挥了挥手,威严的说道,说完,目光看向方贵德与沈晓婷两人:“说!你们诬陷白衣剑,到底有何居心!” 一声怒喝,带着深不可测的内力,吓的方贵德和沈晓婷双腿一软,两人瘫倒在地上。 方贵德惊恐的趴在地上,不停的磕头求饶:“上官老庄主,饶命啊!饶命啊!是我师傅让我诬陷白衣剑的!事情是这样的…” 他本就是胆小之人,如今一声怒喝,便吓破了胆,什么也招了出来。 “哼!你们两个败类,老夫差点便冤枉了好人!”得知前因后果后,上官流云怒喝一声,随即大手一挥,方贵德与沈晓婷两人便爆裂开来,四分五裂,鲜血流得一地都是! “好!如今白衣剑之事已是明了,是我等冤枉了秦少侠!” 不理会四周众人惊恐的目光,上官流云双手负背,威严的说道,只是,语气中却丝毫没有道歉之意。 笑话,自己是堂堂一代宗师,其子亦是如今的武林盟主!若是向一个小辈道歉,岂不是丢尽了脸面! “上官前辈,事情既然已是真相大白,那么我等便告辞了…”见上官流云挥手间便取了两人性命,看来伤势真的已是痊愈,自己万万不是其对手,七琴微微一笑,抱拳客气道。 说完,目光看向风无忌,眼神示意他带着雨清柔快走! 如今已是真相大白,秦小弟又是丁前辈的徒弟,想来上官流云绝不会动他!可是,上官流云绝不会放过自己和风无忌! “哼!想走?七琴小儿,刚刚你在天下武林正道面前,如此侮辱我流云山庄,若是让你轻易离去,我流云山庄在江湖上,还有立足之地吗?”上官流云轻笑一声,双手负背,目光冰冷的看着七琴。 “哈哈哈,上官流云,想要留下本君,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既然上官流云已是把话说到如此,顿时激怒了七琴的傲气! 撕破脸又如何?自己可是圣教教主魔君七琴,掌管着天下武林邪道,又有何惧! “好!当真是狂妄!今日,我便待莫问天,好好教训你一番!”闻言,上官流云不怒反笑,大笑一声,身形消失在原地之上! 瞬息移位!!! 一道破空声在耳边响起,七琴顿时心中一惊,连忙脚下踏出流星踏月身法,身形如鬼魅般消失无踪! 就在七琴消失之际,上官流云已是出现在他面前,一掌拍向他的胸口! 这一掌,在流星踏月身法之下落空! “哼,上官流云,你也不过如此,接本君一掌!”身形突然出现在上官流云上空,七琴大喝一声,倒转着身体,一掌从天而降! 幽阴鬼手!!! 一掌十成内力尽开!对付宗师之境的上官流云,自己绝不能留手。 顿时,强大的真气破掌而出,一只阴暗的巨手拍向上官流云当头! 巨手扑面而来,上官流云头顶白发飞扬,满是皱纹的脸,皮肉鼓动。 “不错,不错,这般年纪便有如此功力,后生可畏啊…”上官流云抬头看着空中巨手,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 说完,递出一只手掌,向着空中迎了过去。 “七琴小儿,老夫今日便让你知晓,何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 第一百四十五章,魔君败 灭阳掌!!! 苍老的手拍向空中,身上红袍鼓动,满头白发随着真气飘摇,一只巨型火掌破掌而出,向着空中阴暗巨掌迎了过去! “轰!!!” 两掌相撞,一声轰天巨响,顿时产生剧烈的爆炸,四周卷起一阵气浪! “扑哧!”四周较近者,纷纷被气浪逼退,口吐一口鲜血,险些摔倒在地。 半空中,七琴身子一跃,翻了一个跟头后,潇洒着从天而降,落在秦玄等人身旁。 只是,他的嘴角溢出了一丝血液。 这一掌,终究还是受了些轻伤! 宗师之下,皆为蝼蚁,绝世高手也不列外! “七琴小儿,老夫只用了五成功力,如今,你可敢狂妄?”上官流云纹丝不动,任由气浪扑面而过,气浪离他三寸时,竟然逆退而回! “哼,上官流云,本君还未输!”擦去嘴角的血液,七琴豪迈一笑,狂傲道。 说完,脚下流星踏月身法一迈,身子迅速滕旋在半空中,化成了九道人影,向上官流云扑了过去! “流星踏月,不愧是天下第一身法!莫问天的惊世才学,除丁逍遥外,当真是无人可及呐!”双手负背,看着九道人影扑向自己,上官流云轻皱苍眉,赞叹道。 “好厉害!竟然有九道残影?” “流星踏月身法。不愧是天下第一身法!” “到底哪一个人影才是本尊?” 四周众人,见七琴瞬间化为九道人影,一个个目瞪口呆的惊呼起来。 “上官流云!接本君一掌!”半空中,九道人影一同伸出手掌,大喝一声,九只手一同拍出! “魔君七琴….绝世之才,论功力,这一招,已是摸到了宗师的门槛!” 不远处,坐在木椅上,看着七琴的九道人影,一阳子点了点头,称赞道,说完,面色忽然露出惋惜之色,长叹一声:“不过,可惜了…” 纵然魔君七琴绝世之才,又岂是宗师之境的对手! 对面,面对九道人影的攻击,上官流云镇定自若,安然不动! 九道身影从四面八方将上官流云包围,九掌拍中上官流云全身! 顿时,只见上官流云全身赤红色真气鼓动,九掌硬生生停在上官流云身体三寸处! “破!” 一声轻喝,上官流云单脚一踏地,身前赤红色真气立即扑向四周,顿时将七琴九道人影震飞! “扑哧!” 九道人影急速后退,在众人眼中重合,七琴滑出三丈后,吐出一口鲜血,方才稳住脚步! “宗师之境,果然厉害,本君服了!”擦去嘴角血液,七琴沉声道。 “哼,九道人影又如何,七琴小儿,接老夫一掌!”轻喝一声,上官流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全身气势陡然一变,手掌举向天际,从上而下用力一挥! 灭阳掌!!! 忽然,天地间风云变色! 湛蓝的天空变得一片赤红,天边的云朵亦是被染成了赤红色!一只赤红手掌从云间伸了出来,从天而降,向着地面上的七琴遮盖而来! 地面上,见天空突然被染红,一只巨掌从天而降,众武林正道人士纷纷吓的各自退后,一直退出十丈外,方才停下脚步! 顿时,偌大的练武场中央,只剩下七琴傲然而立着! “不好!”抬头看着天空,见巨掌即将遮盖而来,七琴面色一沉! 幽阴鬼手!!! “上官流云!本君从未输过!今日,亦是不会输!”一声大喝,七琴傲然站立在练武场中央,双掌挥舞着向天空狠狠一推! 霎时,两只阴暗色巨手破掌而出,迎向空中赤色巨掌! “碰!”两者相撞,未曾发生爆炸,而是各自之间相互抵触,进行较量起来! “哈哈哈!上官流云,你能奈我何?”仰天一声长笑,七琴嘴中喷出一口鲜血,两只手吃力的举在半空中,推动着两只阴暗巨手与赤色巨掌周璇! “好深厚的内力,即秦狂人之后,七琴当之无愧,为绝世第一人!”不远处,看着七琴苦苦支撑着赤色巨掌,一阳子轻抚长白胡须,神色郑重的说道。 “教主!我们来助你一臂之力!”突然,就在七琴苦撑巨掌之时,流云山庄大门外传来两声大喝,随后,两名中年男子施展着轻功,追风而来! 这两名中年男子,一人身形高大强壮,另一人身形瘦长文弱,正是在洛阳城中打探雨清柔消息的雷熊和季晓生! “教主,撑住啊!”雷熊与季晓生来至七琴身后,两人相互对视一眼,一同推出一掌,抵在七琴后背上! 两位绝顶高手的内力源源不绝的传进体内,七琴仰天一声长啸,双掌用力向着空中一推! 两只阴暗巨手瞬间变得巨大起来,竟然和赤色巨掌不相上下! 轰的一声巨响,两只阴暗的巨手更胜一筹,推着赤色巨掌一同飞向空中,随后猛烈的爆炸开来! “扑哧!” “扑哧!” “扑哧!” 随着压力消失,七琴、雷熊以及季晓生一同喷出鲜血,向着身后倒退了一步。 “七琴小儿,刚刚老夫只用了七成功力!你可敢继续狂妄?”冷笑一声,收回手掌,上官流云风轻云淡的站在原地上,目光不屑的敝了一眼七琴三人。 “哈哈哈!”擦去嘴角的血液,七琴双手负背,脸色有些苍白的大笑起来。 四周众人见七琴突然放声大笑,一个个露出疑惑之色。 “死到临头,你还笑的出来?”见对方大笑,上官流云轻抚着白须,威严的喝斥道。 “哈哈哈,本君当然笑的出来!上官流云,本君自认不是你的对手!不过,你又有何骄傲?论起功力深厚,你不及丁逍遥前辈!论起招数精妙,你亦是不及丁逍遥前辈!可笑啊!同是宗师之境,你永远做不了天下第一!”七琴轻摇着头,语气万分讽刺的说道。 “你!你!你找死!”闻言,上官流云波谷不惊的面容,终于是变了色!愤怒的手指着七琴,大声喝斥道。 这一生,上官流云最痛恨的事情,便是永远活在丁逍遥之下!虽然创建了流云山庄,又做过武林盟主,但是,自己永远不是天下第一! 身旁,见上官流云动怒,雷熊与季晓生连忙上前一步,将七琴拦在身后。 “雷堂主,季堂主,退下!”七琴一声大喝,用力将两人推开,自己踱步走上前。 自己心中很是感激雷熊与季晓生,没想到,两人竟会用生命保护自己,不过,自己可是圣教教主,堂堂的魔君七琴,怎能躲在手下的身后! “七琴小儿,今日我便取了你的首级,让他们带回圣教,给莫问天一个惊喜!”上官流云目光愤怒的看着七琴,伸出两只手掌,语气蕴声道。 显然,刚刚七琴的那番话,是真的激怒了上官流云! 灭阳掌!!! 一声怒喝,双脚一塌地,地面上顿时出现无数道裂缝! 上官流云身形消失在原地之上,当他再次出现时,已是来至七琴身前,两掌拍向七琴胸口! “教主!”身后,见上官流云突然出招,而教主已是内力消耗殆尽,无法抵抗! 雷熊与季晓生连忙一人抓住七琴一只胳膊,用力一拉,将七琴拦在身后! 随后,一人打出一掌,迎了过去! “碰!!!”四掌相触,雷熊与季晓生怎是上官流云的对手? 两人顿时被震飞出去,重重的摔在一丈外的地面上。 “哼!七琴小儿!我看还有谁能救你?”将两人震飞,上官流云冷笑一声,一只手掌拍向七琴天灵盖! 这一掌若是拍的正着,必定头骨粉碎,当场毙命! 流星踏月身法!!! 面对这一掌,七琴已是毫无还手之力,随即脚下迈出身法,准备闪避开来! 正当七琴脚下刚刚踏出一步时,上官流云立刻看出他的心思,左手瞬间五指成爪,抓住他的手臂,让他无处可退! “退无可退,本君当真要命丧于此?”看着近在咫尺的上官流云,七琴心中突然一片宁静,面对即将来临的死亡,自己却甚是轻松。 这些年,自己过得很累,自己喜欢的是逍遥自在,而不是被教主之位所拘束! 一切终于要结束了? “心儿…”眼前感觉一阵模糊,一名冷艳的绝色女子出现在脑海中,七琴潇洒一笑。 ………… 第一百四十六章,宗师齐聚 “多情自古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 正当上官流云一掌即将拍中七琴天灵盖之时,一道白色人影突然从人群中穿梭而来,眨眼间,便来到上官流云和七琴身旁! 白色人影站定身形,一只手化为剑指,轻点上官流云左手背! 手背上传来一阵麻痹,上官流云心中一惊,连忙松开抓住七琴的左手,就在这松开之际,白色人影一手抓住七琴的手臂,迅速向着身后倒退! “放肆!”未曾看清白影是何人,只见对方竟然救下七琴,上官流云一声怒喝,一掌向着白影拍了过去! “碰!”白色人影随即右手拍出一掌,与上官流云对了一掌后,借力抓着七琴,后退了十余步! 救下七琴,与上官流云对了一掌,这些动作只是发生在眨眼之间,四周众人丝毫未曾发觉,就连不远处五大掌门与绝世高手的上官傲,都未曾察觉到! “好快的身形!”而一阳子,半步宗师之境的功力,却是尽收眼底! 随即一声惊呼,激动的站起身来。 众人只觉得一道白影闪过,七琴便随着白影退后了十余步,当七琴站稳身形后,众人亦是终于看清楚那道白影。 只见七琴身旁,一名白衫男子双手负背,含笑而立,两鬓白发随风飘动,潇洒至极!他的五官轮廓分明,脸庞英俊沧桑,冰冷深邃的双眸中透着一丝哀愁。 “丁逍遥!” 看清楚对方的相貌,上官流云收回手掌,讶异道。 这白衫男子正是三大宗师之首,情剑丁逍遥! “上官兄,多年未见,如今出关,看来你的伤势已是痊愈了…”手指轻抚两鬓白发,丁逍遥淡然一笑。 “啊!他便是宗师丁逍遥?” “丁逍遥怎么会这么年轻!难道他已是成仙,返老还童了?” “好厉害!竟然能在上官流云手中救下魔君七琴,真不愧是天下第一高手呐!” 听到上官流云的惊呼,四周众武林正道人士纷纷激动的看着丁逍遥,叫嚷起来! “阿弥陀佛…”随着四周众人叫嚷,丁逍遥身后忽然传来一声佛喧,一名身穿金色袈裟,身形瘦小,满脸皱纹的老和尚,手中持着一串佛珠,踱步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既然丁逍遥在此,那老和尚一定便是慧苦大师! “丁兄,今日可是这七琴小儿来我流云山庄撒野!正所谓,正邪不两立,他出言侮辱流云山庄在先,我决不能放过他!你刚刚为何要救下他?” 上官傲敝了一眼慧苦大师,并未将他放在心上,大手一挥,手指着七琴,威严的斥责道。 “上官兄,此乃故人之徒,给丁某一个面子,莫与小辈计较,有**份呐…”丁逍遥微微一笑,摆了摆手,淡然道。 “这…”闻言,上官流云目光注视着丁逍遥,随后眼神扫了一眼四周,顿时皱起了眉头。 若是给丁逍遥面子,放了魔君七琴,那么自己如何向武林正道交代? 可是,若是不给丁逍遥面子,势必要大战一场!这些年来,自己闭关修炼,不仅伤势痊愈,就连功力亦是提升了许多,但是丁逍遥已是十多年未曾动手,不知道他的深浅呐? “丁前辈…”正当上官流云心中暗自定夺之时,身后各大派掌门纷纷站起身来,向着丁逍遥抱拳客气道。 “各位掌门,不必多礼…”丁逍遥淡然一笑,抱拳回礼。 “丁大哥,数十年未见,你还是老样子啊…”一阳子激动的看着丁逍遥,红着眼,面色满是回忆的哽咽道。 “唉…一阳子,你可是老多了…” 见对方满是皱纹的脸,丁逍遥感叹一声:“一晃已是数十载,岁月不饶人呐…” “丁大哥…对不起…”闻言,一阳子愧疚一声,低下了头。 “对不起?”听到对方所说,丁逍遥疑惑的皱起了眉头。 “徒儿!”忽然,身旁的慧苦大师看到不远处身受重伤的秦玄!一声惊呼,面色焦急的向着秦玄跑了过去。 “这位神僧…请问你是?”耿浩三人不停的将内力灌注于秦玄体内,见慧苦大师来至身前,耿浩戒备的询问道。 “我是白衣剑的师傅…”闻言,慧苦大师简单的回答了一句,随后便蹲下身,面色焦急的替秦玄把起了脉。 “全身筋脉尽断!” 松开满是皱纹的手,慧苦大师神色震惊的惊呼道:“逍遥!快过来!仇儿快不行了!” 不远处,听得慧苦大师的惊呼,丁逍遥亦是心中一惊,连忙脚下一迈,瞬息移位来到秦玄身旁,伸手一查探,顿时勃然大怒! 此时,丁逍遥终于是明白,为何一阳子会对自己说对不起! “是谁?是谁逼我徒儿使出了最后一剑!”丁逍遥站起身,目光愤怒的扫视四周,语气冰冷的说道。 “丁老前辈!是上官傲!是他逼大哥使出了那一招剑法!然后大哥就变成了这样!”身旁,耿浩伤心欲绝的低吼道。 若是大哥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必定发动长江帮与所有人脉,与流云山庄玉石俱焚! “上官傲!”闻言,丁逍遥全身真气鼓动,两鬓白发随风飘荡,眼神杀气凛凛的看着前方上官傲。 似乎感受到对方的杀气,上官傲心中一颤,不自觉的退后了一步。 “你敢伤我徒儿!今日老衲便要大开杀戒!” 循着丁逍遥目光看去,慧苦大师确定那红袍中年男子便是上官傲后,怒喝一声,提着双掌,便身形如风般,冲向上官傲! “放肆!竟敢伤害吾儿!”对面,见慧苦大师向上官傲出手,上官流云一声怒吼,挥动双掌迎了过去! 大力金刚掌!!! 灭阳掌!!! 两人身形如风般迅速相遇,四掌相对,脚下地面顿时裂开,向着四周刮起一阵气浪,随后各自退了七步! “宗师之境!” 站稳身形,上官流云面色惊讶的看着慧苦大师:“大力金刚掌!你是少林寺何人?” 上官流云知道少林寺中卧虎藏龙,可是自己只听闻过绝世高手众多,却从未听说过有宗师之境的存在! “阿弥陀佛,老衲少林寺慧苦…”双手合十,慧苦大师沉着脸,道了一声佛喧。 “慧字辈!”闻言,上官流云更是一惊,虽说少林寺多年前便已闭寺,但慧字辈在少林寺中地位可不一般!” “哼,慧苦大师,据传闻,少林寺早已闭寺,不再过问江湖之事,如今,你向吾儿出手,可是犯了寺规!”心中暗自猜测着,上官流云沉声道。 “伤我徒儿者,不可饶恕!你是他爹,我便向你讨还!”慧苦大师手中佛珠一转,身上戾气更是加重,身形一迈,瞬息位移,冲向上官流云! “少林寺的和尚,为何会有如此重的戾气?”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戾气,上官流云心中讶异,随后推出一掌,迎了过去! “碰!”一声轻响,四掌再次相触,两人亦是退了七步! “慧苦大师,莫要再咄咄逼人!否则我绝不再手下留情!”不到片刻,两人已是过了数十招,掌力四处纷飞,地面上已是布满了掌印,避开一记大力金刚掌后,上官流云白须抖动,阴沉着脸说道。 双方过了数十招,上官流云只用了七成功力,若不是忌惮远处观战的丁逍遥,自己早就全力出手,将对方击败! “哼,老衲正想领教上官庄主一番!不必留情!”身形向后一退,慧苦大师低沉一声后,双腿马步一扎,左手持着佛珠横放于左肋处,右手化为手掌,竖放于胸前。 “南…无…阿…弥…陀…佛…”口中缓缓念出六字佛言,身上金色袈裟猛烈鼓动起来,霎时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无比的刚猛真气! “破!” 随着苍老的一声大喝,右手掌向着上官流云一推,一只金色巨掌破掌而出,直直的向着对方铺面而去。 大佛印,少林掌法中最强一掌,佛曰:佛祖如来之手掌,可消灭天地间所有妖魔! 灭阳掌!!! 脚下狠狠一踏,地面登时陷下去一块,上官流云全身红袍飞舞,功力提至巅峰! 一掌拍出,地面一阵剧烈晃动!一只巨大火掌破掌而出,迎向大佛印! ……………… 第一百四十七章,颜面尽失 “轰!!!” 火掌呼啸着与金掌猛烈相撞,慧苦大师与上官流云各自退了三步,四周众人被爆炸的气浪逼得直直后退,险些摔倒在地! “好深厚的内力!”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心中震惊不已! 心中直感觉自己苦练数十载的功力,在宗师面前轻如鸿毛,不值一提! “阿弥陀佛…”退后三步,双脚马步一扎,地面顿时裂开,双手缓缓合十,慧苦大师一声佛喧。 “这老和尚,果然不俗…”对面,上官流云大手一挥,胸口血气一阵翻涌,目光讶异的看着慧苦大师。 本以为,自己的功力在闭关中已是提升许多,对上丁逍遥已不在话下,没想到,如今出现一个少林寺慧字辈的老和尚,竟然与自己平分秋色! “扑哧!”不远处,秦玄嘴中忽然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更是苍白。 “丁老前辈!大哥又吐血了!”身后,耿浩三人已是气喘吁吁,内力虚耗过度,见大哥口吐鲜血,耿浩惊慌着大叫起来。 丁逍遥连忙蹲下身,两指搭在秦玄手臂脉搏上,探查一番后,语气焦急道:“大师!仇儿快不行了!必须尽快施救!莫要再念战,我们快走!” 说完,抱起秦玄,便准备离去。 “好!”闻言,慧苦大师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而去。 抱起秦玄,丁逍遥敝了一眼风无忌搀扶着的雨清柔,见她已是昏厥,目光似有询问的看向七琴。 见到丁逍遥带有询问的目光,七琴轻叹道:“是秦小弟将清柔妹子打昏,怕她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来…” 丁逍遥点了点头,眼神怜爱的看了一眼雨清柔:“七琴,你要带她走?” 七琴点了点头,轻声道:“丁前辈,她是我圣教堂主,我理应带她回去!这一次,她险些致使正邪两道开战,我要带她回去受罚…” 说完,眼神有些不自然的看着丁逍遥,虽说魔君七琴面对宗师之境的上官流云,依旧是面不改色,无所畏惧!但是面对丁逍遥,心中却是充满了敬重! “七琴,她是我徒儿未过门的娘子,亦是我的徒媳!这惩罚,你可莫要重了,明白?”丁逍遥了然,同意七琴所说,随后轻抚两鬓白发,淡然道。 闻言,七琴双手抱拳恭敬道:“丁前辈,你对圣教有恩,我绝不会为难清柔妹子的,你大可放心!” “好,你们去吧…”听得七琴所说,丁逍遥摆了摆手,淡然道。 “丁前辈,晚辈告退…”七琴再次抱了抱拳,随后与风无忌、雷熊以及季晓生相互对视了一眼,转身便施展着轻功,踏风而去。 “想走?给我留下!”见七琴等人施展轻功离去,上官流云心中大怒不已! 这儿可是流云山庄!自己还未曾出言,丁逍遥竟是放任圣教中人离去!这是何等的无视自己,让自己丢尽了脸面! 大喝一声,上官流云身形一闪,便化作红影,提着双掌向着七琴等人追去! “大师,我们也走吧…”丁逍遥丝毫不理会上官流云,目光看着慧苦大师,淡然道。 “阿弥陀佛…逍遥,你先走,老衲随后就到…”慧苦大师目光心疼的看着丁逍遥怀中秦玄,苍老的眼睛蕴含着泪水,道了一声佛喧。 自己膝下无孙,虽说秦玄是自己的徒儿,但自己早已是将他当成亲生孙子一般看待!对其疼爱、宠爱至极,如今见秦玄奄奄一息,命在旦夕,这仇怎能不报? 即使破戒,亦要对方付出代价! “好!大师,我在白鹤楼等你,你要多加小心…”丁逍遥扫视了一眼四周,神色凝重的说道。 闻言,苦慧大师点了点头,随后手中佛珠一转,身形迎向上官流云,阻挡住其去路,与其再次游斗起来! “丁老前辈,我与你一同离去…”目光担心的看着秦玄,耿浩开口说道。 耿浩身旁,关剑云敝了一眼昏迷的秦玄,转首看向厅堂外木椅上的太师傅。 见此,一阳子轻抚长白胡须,含笑着点了点头。 得到太师傅同意,关剑云亦是出声:“丁老前辈,我心中亦是担心秦兄,我也与你一同离去。” 身旁,杨天业未曾向杨正通请示,独断独行的说道:“我也去…” 见此,目光打量了耿浩三人一番,丁逍遥赞赏道:“好,仇儿能有你们三位好兄弟,我这做师傅的替他高兴!我们走!” 大笑一声,丁逍遥抱着秦玄迅速转身离去,瞬息移位,眨眼间,便出现在十丈之外。 身后,耿浩三人连忙施展出轻功,跟在丁逍遥身后一同离去。 不远处,见丁逍遥他们离开,上官飞飞迈着莲步,红唇微张,亦是担心的想要跟着他们。 可是,身旁的上官傲威严瞪了她一眼,上官飞飞立刻闭上嘴,停下了脚步。 “阿弥陀佛…上官流云,百招已过,你我平分秋色,若是依旧如此,老衲便告辞了…” 手掌一转,拇指、食指、中指,三指一捏,隔空轻轻一弹!破去上官流云的掌力后,慧苦大师双手合十,淡然说道。 “这神僧武功甚是高深呐!上官老庄主竟然奈何不了他!” “是啊!看来流云山庄亦是不过如此!” “这一次,流云山庄的脸面算是丢尽咯…” 随着慧苦大师出声而言,四周众武林正道人士,纷纷窃窃私语起来,一个个目光担忧的看着上官流云。 上官流云此时正喘着粗气,目光愤怒的看着慧苦大师! 喘气,并不是因为内力虚耗,而是被四周的目光所气恼,四周的窃窃私语怎能逃得了上官流云的耳朵,上官流云是一字不落的听得一清二楚! “老和尚,接我一掌!”怒气攻心,一声大喝,上官流云满头白发飞扬,全身功力提至巅峰,提至赤红色肉掌冲向慧苦大师! 灭阳掌!!! 随着每一步踩踏,地面上出现一个又一个深厚的脚印! “阿弥陀佛…当今世上,谁也不能伤我徒儿!”慧苦大师一声佛喧,身上气势陡然一变,向着四周弥漫出强烈的杀伐之气! 大喝一声,推出了阴暗色肉掌! 幽阴鬼手!!! “碰!!!”四掌相对,一声轰天巨响!慧苦大师向着身后退了七步,而上官流云却是退了十步,并且吐出一口鲜血! “幽阴鬼手?你到底是什么人!”站稳身形,上官流云面色惊愕的吼叫道。 “阿弥陀佛…老衲乃是出家人…”见上官流云已是受伤,慧苦大师方才收敛杀气,随后双手合十,道出一声佛喧。 “不可能!你身上的戾气如此之重!怎么可能是出家人?而且!而且你竟然会幽阴鬼手!”对面,上官流云手指着慧苦大师,失声低吼道。 此时,上官流云已是失态,身上道骨仙风般的气质,已是散去! 如今面色惊愕,失声低吼,宗师气度尽失! “阿弥陀佛…” 见上官流云失态,慧苦大师摇了摇头,扫视了一眼四周:“今日乃是诛邪大会,各位英雄好汉相聚在此,是来讨论如何对付黑衣楼之事!黑衣楼至今未灭,正邪两道便已开战,岂不是鹬蚌相争,让黑衣楼坐享其成?” 此话一出,四周众人默默不语,一个个陷入沉思,而对面各大派掌门,亦是纷纷点头附和,觉得慧苦大师此言有理。 “阿弥陀佛…各位英雄,有缘再会…”见众人沉思不语,慧苦大师道了一声佛喧,阳光照射在他的金色袈裟上,显得特别的耀眼! 眨眼间,慧苦大师便消失在原地上,瞬息移位。 “爷爷,你没事吧?”见慧苦大师已是离去,想到爷爷受了伤,于是上官飞飞便来至上官流云身旁,关心的询问道。 “啪!” 一声轻响,却是上官流云一巴掌拍在她的脸颊上! “爷爷…你为什么打我…”捂着红肿的脸颊,上官飞飞红着眼,低泣道。 “哼!你这个孽子!给我滚出流云山庄!”上官流云一甩手,愤怒的喝斥道。 如今颜面尽失,受尽群雄耻笑,上官流云将怒火发泄于上官飞飞身上。 泪水止不住的从脸颊上滑落,上官飞飞伤心的哭泣着,转身跑了出去。 …………… 第一百四十八章,易筋经 因诛邪大会,如今江湖上传出一个惊天的消息,白衣剑秦仇竟然是邪道第一美人雨清柔的夫君!亦是宗师丁逍遥之徒!诛邪大会上,仗剑为红颜,秦仇力战天下群雄! 午时,自慧苦大师走后,诛邪大会亦是终止,流云山庄因自觉丢尽脸面,而闭门不再待客,于是六大派与众武林正道人士纷纷下山离去。 夜晚,洛阳城,白鹤楼。 厢房中,秦玄闭着双眼,虚弱的坐在床榻上,丁逍遥盘膝坐在他的身后,正双手抵在他后背上,为他运功疗伤。 床榻旁,慧苦大师坐在木椅上,手中转动着佛珠,正在为徒儿祈福祷告。 关剑云与杨天业坐在厢房里的桌子旁,目光担忧的看着床榻这边。 耿浩单手负背,另一只手紧捏着,神色焦急的在厢房中来回走动。 片刻后,见丁逍遥收功,耿浩连忙踱步走至床榻前,焦急的询问道:“丁老前辈,大哥怎么样了?” 丁逍遥走下床榻,摇了摇头,叹息一声:“仇儿全身筋脉尽断,幸得心脉未损,老夫已是为他保住了性命,只是…” 话说一半,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丁老前辈…”听到丁逍遥所说,关剑云与杨天业站起身,亦是踱步走来,着急的询问道。 “阿弥陀佛…仇儿全身筋脉已断,今后恐怕只能瘫痪在床榻上,沦为废人…”慧苦大师一声佛喧,淡淡的说道。 “什么?”闻言,耿浩三人心中一惊,身子一颤。 “丁老前辈,求你救救大哥吧!若是让他今后沦为废人,大哥一定生不如死啊!”耿浩双眼一红,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向着丁逍遥恳求道。 “你!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见耿浩竟然向自己下跪,丁逍遥一把抓住他的双肩,将他从地上提起:“他是我徒儿,老夫一定会救他的,你放心好了…男儿膝下有黄金,以后莫要再行此举!” “多谢丁老前辈!多谢丁老前辈!”闻言,耿浩喜极而泣,连忙感激道。 身后,关剑云与杨天业一同双手抱拳,亦是出声感激道:“多谢丁老前辈…” “阿弥陀佛,三位少侠,你们先出去吧,老衲有事情要与逍遥商量…”身旁,慧苦大师停下手中转动的佛珠,瞥了一眼床榻上的秦玄,突然轻声说道。 闻言,耿浩三人抱了抱拳,恭敬的走出了厢房。 “逍遥,普天之下,能救玄儿的,只有两人…”见耿浩三人已是离去,慧苦大师眼神望着秦玄,轻声说道。 “大师说的可是怪医苏百韬?”丁逍遥双手负背,沉思片刻后,轻声念道。 “不错,以苏百韬的绝世医术,定能将玄儿全身筋脉恢复!” 慧苦大师点了点头,站起身说道:“不过…玄儿的功力却是要从头再行修炼了…” “唉,如今黑衣楼即将浮出水面,玄儿大仇未报,若是再花费十年时间重新练剑,为时已晚了…”闻言,丁逍遥长叹一声。 “阿弥陀佛…不晚,当今世上还有一人,可将玄儿全身筋脉恢复,并且保住功力!”慧苦大师摇了摇头,道了一声佛喧,眼神慈祥的注视着床榻上的秦玄。 “不行!大师,你的年岁已高,若是过度消耗内力,可是会油尽灯枯的!”慧苦大师刚说完,丁逍遥便一口否决道。 “阿弥陀佛…玄儿虽是我徒儿,但我却已是将他看成亲孙,逍遥,你便让我放手一搏吧…”慧苦大师一声佛喧,洒然一笑。 闻言,丁逍遥面容严肃,坚决的摇了摇头:“不行!大师,我答应过素心,会照顾好你!我决不能让你以身犯险!即便他是我的徒儿!” “逍遥!让我放手一搏吧!当年,我没能救得了素心,已是愧疚了半生!如今,若是我再救不了玄儿,我死不瞑目啊!”慧苦大师老泪纵横,语气中带有一丝恳求的说道。 闻言,丁逍遥心中一痛,目光紧紧的注视着慧苦大师,良久后,叹息一声,语气无力的说道:“罢了,当年我不是个好情郎,如今,我亦不是个好师傅…” 说完,面色哀伤的转身离去出了厢房。 “丁老前辈!大哥怎么样了?”见丁逍遥打开房门走了出来,站在走廊外的耿浩连忙焦急的询问道。 “放心吧,有大师在,仇儿必定能复原…” 丁逍遥叹息一声,淡然道:“你们莫要站在门外,别打扰大师运功,陪老夫喝一杯吧…” 此时,丁逍遥心中甚是烦乱,想要戒酒消愁。 当今世上,除了怪医苏百韬外,便只有慧苦大师能救得了秦玄! 因为少林寺的绝学—易筋经!相传,少林寺祖师达摩内功深厚,在少林寺面壁禅坐九年,以致石壁都留下他的身影,达摩坐禅会意天道,留下两卷秘经,一为《洗髓经》,二是《易筋经》! 如今,洗髓经已是失传,而易筋经却一直存于少林寺内!只有住持和长老方能修炼! 易筋经,少林寺绝顶武功心法,其内力中性温和,可易气,易血,易精,易脉,易髓,易骨,易筋,易发,易形! 如今秦玄全身筋脉尽断,若是以易筋经修复,必定能重塑筋脉! 只是,如今少林寺中,只有慧苦大师与住持智缘方丈修得这易筋经,但慧苦大师年岁已是过百,经不起内力虚耗过度,否则便会油尽灯枯!而智缘方丈如今只是绝世高手之境,这易筋经并未习得通透! “玄儿,师傅即便是拼上性命,也一定要为你重塑筋脉,保住内力!” 厢房中,慧苦大师已是盘膝坐于秦玄身后,满是皱纹的双手抵在秦玄后背,易筋经内力源源不断的向着秦玄身体中拥进! “扑哧!”体内筋脉受到易筋经内力滋润,开始重新塑造,这痛苦绝不低于筋脉尽断之痛!喷出一口鲜血,秦玄闭着双眼,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面色一阵苍白。 …………… 金碧辉煌的宫殿中。 金色面罩,一身黑袍,黑衣楼主斜靠在金椅之上,手中把玩着两只铁球,他的面前,跪着一群瑟瑟发抖的黑衣人。 “启禀楼主,计划很是顺利,诛邪大会已被搅乱,武林正道人士与六大派已是纷纷离去…”一名黑衣人站起身来,来至黑衣楼主面前,弯腰恭敬的说道。 “恩,干的很好…江清明呢?”闻言,黑衣楼主似乎在低头沉思,随即轻声问道。 “诛邪大会上,江清明死在魔君七琴手中…”那名黑衣人回答道。 “哼,真是废物…” 黑衣楼主怒喝一声,将手中两只铁球捏碎:“听说,这一次诛邪大会虽未能召开成功,但丐帮已是有所动作,金不易准备号召所有丐帮弟子,势必要追查到我黑衣楼的踪迹…” “是,楼主,金不易确实有此举,不过,小的认为,金不易不足畏惧,咋们应该提防的是丁逍遥和那个老和尚…”那名黑衣人点了点头,恭敬的说道。 “放屁!你个蠢货!”闻言,黑衣楼主怒喝一声,拍出一掌,将那名黑衣人震飞出去,狼狈的摔倒在地面上。 “楼主息怒!楼主息怒!”那名黑衣人吐了一口鲜血,连忙从地上爬起身,不停的磕头求饶。 黑衣楼中众所周知,楼主喜怒无常,出手间便会取人性命! “哼!丁逍遥与那老和尚,本楼主并未放在心上!他们在明,我们在暗!怕什么?况且,他们永远都不会找到我们黑衣楼总坛!” 黑衣楼主敝了一眼那名黑衣人,冷哼一声,威严的说道:“通知毒龙,告诉他,我要金不易的首级!” 说完,黑衣楼主大手一挥,转身走进金椅后面的暗道中。 “是,楼主…”闻言,那名黑衣人连忙磕着头,恭敬的回答道,只是心中却是惊讶不已,没想到这一次楼主竟然派出了毒龙! 毒龙,黑衣楼四使之一!在势力庞大的黑衣楼中,除了分布在各地的坛主之外,还有着神秘的四使和双尊! 黑衣楼四使,除了黑衣楼主之外,他们的一切无人而知,他们只有代号:毒龙,影剑,双面虎以及无相。 至于双尊,他们比四使还要神秘,甚至连代号都没有,众人只是以左尊和右尊来称呼他们! ……………… 第一百四十九章,魔手 “丁老前辈,都过去这么久了,慧苦神僧怎么还未出来?”在楼下酒桌上,耿浩手中端着酒杯,目光不停的看向二楼厢房,焦急的询问道。 丁逍遥端起酒杯,饮下一口美酒后,淡然道:“大师在为仇儿重塑经脉,恐怕要好些时辰才能出来…放心吧,有大师出手,仇儿必定无恙…” 听得丁逍遥所说,耿浩才放下心来,默默的饮着手中美酒。 “你是一阳子的徒孙?”丁逍遥放下酒杯,目光注视着身旁的关剑云,淡然道。 “是,丁老前辈,我太师傅便是一阳子…”闻言,手中酒杯提至半空,关剑云拘谨的说道。 没办法,如今可是和宗师丁逍遥在喝酒啊,关剑云怎能不紧张? “别紧张,放松…我是秦仇的师傅,你们既然是他的好友,那么不必拘束…”丁逍遥淡然一笑,看着关剑云,轻声说道。 说完,又看向对面的杨天业,继续问道:“你是杨正通的儿子?” “是,杨正通是我爹…”杨天业目光冰冷的注视着丁逍遥,淡淡的回答道。 “好小子,身上的戾气倒是不小,杀伐之心很重呐…” 细细的打量着杨天业,丁逍遥心中暗自称奇道,刚想念完,不经意看到杨天业手中的寒枪,于是了然的点了点头:“原来是破天枪叶修之徒,难怪戾气如此之重!” “哈哈哈,好女婿!原来你在这里啊!我找的你好苦啊!”忽然,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大笑! 听得此声,丁逍遥背对着大门,头也不回的继续喝着手中美酒,因为这个声音很是熟悉,光是听到此声,丁逍遥便已是知晓来人是谁! 身旁,听得这声大笑,耿浩三人循声望去,关剑云立刻大吃一惊,而杨天业却握紧手中寒枪,眼中满是战意! 耿浩则是露出一脸茫然之色。 只见大门外,一名身穿灰色布衣,满头白发,面色红润的胖老头正笑嘻嘻的踱步走来! 这胖老头耿浩并不认识,但关剑云和杨天业却认识!正是要关剑云做他女婿的疯老头! “你…你怎么会在这?”看着疯老头踱步而来,关剑云紧张的支吾道。 胖老头大手拍了拍肚子,哈哈大笑起来:“我听说流云山庄要召开什么猪头大会!于是便来了!因为我觉得人肯定会很多,说不定能找到你!” 闻言,关剑云目光求助的看向丁逍遥,可是丁逍遥却在独自饮酒,丝毫不理会自己! 无可奈何,关剑云只好挤出了几滴眼泪,嚎啕大哭道:“老前辈!你放过我吧!我不能做你女婿啊!我是修道之人!” “放屁!修道之人又怎样?我就是看上你了,抢也要把你抢回去!”胖老头不高兴的眼睛一瞪,气愤的喝斥道。 “哼,你这个疯子!要人没有,要命一条,你拿去吧!”一声怒喝,关剑云气愤的拿起桌上酒杯,一饮而尽。 “话说…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见关剑云与胖老头相互争吵着,两人的对话,耿浩似乎听明白了一些,但还是有些不明白,于是目光疑惑的看向杨天业。 “耿兄,事情是这样的…这胖老头是个疯子,他看上了关兄的美色,硬是要逼着关兄做他的女婿…”见到耿浩疑惑的目光,杨天业出声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这么说,这胖老头是在逼良为娼了?”耿浩哦了一声,随即了然的点了点头。 “扑哧!”话刚说完,身旁的关剑云一口将嘴中酒水喷了出来。 “喂!耿兄,你能说的不要这么难听吗?什么叫逼良为娼呐?”擦拭着嘴角,关剑云一脸无奈之色的看着耿浩。 见关剑云如此囧样,耿浩摆了摆手,呵呵一笑:“开玩笑,开玩笑,莫要当真…” “哼,那个小子!你刚刚说什么?你叫我疯老头?你是不是还要找打?忘了上一次差一点死在我的手上吗?”不远处,听到杨天业所说的话,胖老头一手叉腰,另一只手指着他,气愤的说道。 “哼,在下再来领教一番!”杨天业敝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身子一跃,脚下轻点桌面,手中持着寒枪,向着胖老头便是刺了过来! 破天一刺!!! 凌空一刺,枪头前闪烁起银光,银光猛烈的转动起来,形成一道漩涡,顿时一道尖锥形真气破枪而出,如闪电般迅速射向胖老头! 而杨天业依旧身形一往无前,手中寒枪跟随着尖锥形真气一同刺了过去!双重攻击! “这一枪好厉害!看来大哥的朋友,皆不是泛泛之辈啊!”身后,见杨天业使出这一枪来,耿浩心中暗自惊呼道。 “嘿,小子,看我如何破去这一招!”胖老头嘿嘿一笑,面对这危险的一枪,伸出两只手来! “破!”只见一只手迅速的拍出一掌,顿时一道真气破掌而出,与那锥形真气猛烈相撞! “碰!”两道真气一同爆炸开来,顿时向着四周卷起一阵气浪! 因为已是夜晚,楼下只有耿浩这一桌还在饮酒。 气浪猛烈的将四周桌椅全部掀翻!气浪过后,楼下一片狼藉! 随着尖锥形真气消失,真气后面的寒枪已是扑面而来,近在咫尺。 对面,胖老头哈哈一笑,另一只手竟然向着寒枪伸了过去。 突然间!他的手臂竟然柔弱无骨般的扭转起来!绕过枪头,用手臂将枪身缠绕住! 这一刻,锋利的枪尖,亦是离咽喉三寸处,停了下来。 “怎么可能?”耿浩目瞪口呆的看着胖老头那奇异的手臂,心中震惊不已。 没想到,人的手臂竟然能达到如此的柔软程度! “好可怕的手臂…”身旁,关剑云亦是惊讶的呢喃自语道。 唯独丁逍遥依旧风轻云淡般坐在那里,头也不回的独自饮酒。 “给我回去!”大喝一声,手臂迅速的松开寒枪,再次恢复成原样,胖老头后退一步,侧着头一闪,寒枪立刻从他耳边擦肩而过! 而这时,胖老头一掌拍在杨天业胸口上,将杨天业推了回去。 这一掌,胖老头并未用力,显然是给了关剑云面子,无心伤害杨天业! 退了七八步,杨天业才稳定住身形,一双眼冰冷的注视着胖老头。 “小子,你不是我的对手!” 胖老头疯疯癫癫的大笑着,眼神不屑的看了一眼杨天业,随后手指着关剑云说道:“好女婿,跟我走吧,咋们早点回家拜堂成亲!” “就算死,我也不会跟你走!”闻言,关剑云敝了一眼身旁的丁逍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随后大喝一声,拔出手中长剑,竟然向着自己脖子抹去! “不好!住手!”见他拔剑自尽,胖老头惊呼一声,脚下身法一迈,身形如闪电般冲了过来,随即伸出一只手。 眨眼睛,胖老头已是出现在关剑云面前,一只手向着长剑抓了过去! 突然,正当胖老头的手离长剑还有半尺时,一只手穿插进他的手与长剑之间! 只见这只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化为剑指,剑指轻点一下剑身,那剑身顿时变成粉末,消失无踪! 随即剑指一转,轻点一下胖老头的手背,那胖老头竟然迅速的向着身后退了五步! “好…好厉害…” 此时,关剑云的嘴里足足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他呆若木鸡的看着手中没有剑身的剑柄,心中吃惊不已:“没想到,丁老前辈只是手指点了一下,剑身便化成了粉末,好深厚的内力!” 身旁,耿浩亦是激动的看着丁逍遥:“这便是大哥的师傅!武林巅峰的存在,宗师丁逍遥!” 杨天业目光冰冷的注视着丁逍遥的背影,眼中满是敬意。 “你…你是何人?”足足倒退了五步,望着坐在那里的白衣男子背影,胖老头惊呼道。 此人功力不俗,竟然以剑指之力,便破去自己五成功力!此人必定是个高手! 对面,丁逍遥背对着胖老头,端起桌上酒杯,一饮而尽。 “一晃数十载,好久不见,魔手……” ……………… 第一百五十章,昔日故人 “是你!”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胖老头倒吸一口气,后退了三步。 随后,大手抓着头发,疯疯癫癫的自言自语道:“你是什么人?我好像认识你,你到底是谁?” 对面,见胖老头神情变得疯癫,耿浩三人面面相觑,一同将目光看向丁逍遥。 “唉…看来传闻不假,你是真的疯了…” 丁逍遥背对着胖老头,露出伤感的神色,轻声叹息:“时过境迁,没想到,昔日故人,不是死便是疯,寂寥啊…” 苦笑一声,拿起桌上的酒壶,丁逍遥自斟一杯,一饮而尽。 闻言,胖老头垂下双手,一脸冰冷的看着丁逍遥背影:“不管你是谁?为了我女儿,我一定要带好女婿走!” 说完,推出一掌,打出一道掌力,直逼丁逍遥后背! 对面,丁逍遥摇头不语,右手握住酒杯,左手剑指向着身后轻轻一点。 顿时,一道剑气破指而出,与掌力猛烈相撞,两者一同化为乌有,消失无踪! “好厉害!”身旁,关剑云与杨天业领教过胖老头的武功,深知胖老头的厉害,见丁逍遥随意一指便破了对方掌力,两人心中震惊不已。 收回剑指,丁逍遥放下酒杯,缓缓转过身来:“魔手,若是你能接下我一招,你便能带走你的女婿…” “好!”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胖老头马步一扎,身上布衣抖擞,瞬间便聚集起全身功力! “虽然你人已是疯癫,但是这一招,你应该并不陌生…” 丁逍遥站起身,伸出右手化为剑指,淡然一笑:“此剑招名为问情剑,剑招凌厉无比,气势豪气万千,你可得小心了…” 话刚说完,丁逍遥便消失在原地之上,剑指直指前方,身形如疾风般向着胖老头俯冲而去! 对面,胖老头闷哼一声,一掌横放于丹田之上,一掌猛烈推出! 顿时,一道真气破掌而出,呼啸着扑向丁逍遥。 感受着强大的真气扑面而来,丁逍遥两鬓白发迎风舞动,单手负背,剑指毫不退让! 一声轻笑,身形竟是穿透真气,停在胖老头身前! 只是眨眼间,那真气便分散开来,消失在空气之中,而丁逍遥单手负背,右手剑指已是指在胖老头咽喉一寸处。 “你输了…”收回剑指,丁逍遥淡然一笑,风轻云淡般的说道。 “我…我输了…”胖老头瞪着双眼,面色颓废的自语道,转身,毫不犹豫的向着酒楼外走去。 走至门口时,胖老头转过身来,诚然的望着丁逍遥,询问道:“我好像认识你,可是我忘了,可否告诉我你的姓名?” “丁逍遥…”缓缓坐下,丁逍遥背对着胖老头,叹息一声回答道。 “多谢…”胖老头点了点头,随后疯疯癫癫的大笑一声,转身离去。 “丁老前辈,这疯老头到底是谁?你刚刚说的魔手又是什么?”待胖老头离去后,耿浩等人重新坐回位子上,耿浩为丁逍遥斟满杯中没酒,好奇的询问道。 闻言,丁逍遥叹息一声,语气惆怅的叙述道:“那疯老头,名叫程狮…当年,你们还未出生时,在江湖上,他的名声可是丝毫不逊于老夫,魔手便是武林人士对他的称呼…” “不是吧,这疯老头竟然这么厉害?”身旁,听到丁逍遥所说,关剑云不相信的询问道。 “呵呵,何止是厉害…当年在江湖上,老夫的情剑号称天下第一剑,而逆筋截脉手与幽阴鬼手,则是并称为天下第一手,这逆筋截脉手便是魔手程狮的独门武学!”丁逍遥轻笑一声,缓缓叙述道。 “逆筋截脉手?”身旁,杨天业疑惑的自言自语,这门武学,自己似乎从未听闻过。 “逆筋截脉手,当年令正邪两道敬退三分!它的可怕,不在于杀!而在于止步而退!”见杨天业疑惑不解,丁逍遥拾起酒杯,一饮而尽。 “不在于杀?而是止步而退?” 闻言,耿浩嘴中轻声默念,脑中不停思索着这一句话的含义,片刻后,轻皱眉头虚心请教:“丁老前辈,这句话的意思,晚辈不明白…” “恩,这门武学名为逆筋截脉手,只要一双手在你身上轻抚一下,便能将你的筋脉逆乱!功力倒退!哪怕你是绝世高手之境,也能瞬间变为普通人!而且,筋脉逆乱,从此便不能习武!”丁逍遥把玩着手中酒杯,轻声叙述道。 虽是轻声叙述,但听到耿浩三人耳中,却是感觉一阵寒冷!没想到,这天底下,竟然会有如此可怕的武功! 扫了一眼三人的表情,丁逍遥长叹一声,继续说道:“唉…只可惜,当年他树敌众多,每日被仇家追杀,最终消失在江湖上!没想到,今日却又会再次出现,只是,他的功力却是丝毫未有精进,仍然是停留在当年…” “没想到,当年的武林前辈,如今却是疯疯癫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呐…”耿浩摇了摇头,神色惋惜道。 身旁,听到丁逍遥的叙述,杨天业默默不语,手中握紧了寒枪,眼神中露出思念之色,江湖,这不是自己所向往的地方,自己所向往的,在那锦城。 “阿弥陀佛…逍遥,进来吧…”忽然,就在耿浩三人沉思之际,楼上厢房内传来慧苦大师的佛喧。 闻言,丁逍遥站起身,立即踱步向着楼上厢房内走去,耿浩三人连忙跟在他的身后。 打开房门,慧苦大师手中转动着佛珠,面色十分苍白的坐在床榻边,而秦玄面色却是恢复了红润,呼吸平稳的睡躺在床榻上。 “大师,你没事吧?”丁逍遥踱步走至慧苦大师身旁,伸出两指替他把脉。 “阿弥陀佛…逍遥,我没事,无须把脉,你还是先看看仇儿吧…”慧苦大师摇了摇头,缩回苍老的手,含笑说道。 见大师不让自己把脉,但是见大师脸色十分苍白,丁逍遥心中已是了然,叹息一声,转首看向秦玄,替其把起脉来。 “丁老前辈,大哥没事吧?”身后,紧张的看着丁逍遥把脉,耿浩轻声询问道。 关剑云与杨天业亦是一同紧张的看着丁逍遥。 “放心吧,仇儿的全身筋脉已是恢复,休息几天便没事了…”丁逍遥摇了摇头,收回手,淡淡的说道。 闻言,耿浩三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好了,仇儿估计明日便会醒来,你们先看着他吧,老夫有些事要和大师相谈…”敝了一眼慧苦大师,丁逍遥转身向着房外走去。 “阿弥陀佛…”道了一声佛喧,慧苦大师面色无奈的站起身,跟在丁逍遥身后,走出了房间。 两人踱步走下楼,一直走出酒楼,来到空无一人,黑漆漆的街路上。 丁逍遥双手负背,抬头仰望着夜空,慧苦大师手中转动着佛珠,闭着眼轻念佛经。 良久,丁逍遥转过身,轻声道:“大师,如今你耗尽了真气,你的身子…” “无妨…” 慧苦大师睁开眼,摆了摆手,面露慈祥的笑容:“逍遥,你可知道,当年你带玄儿上山时,我的心中是有多么的欢喜…” “那时候,玄儿很小,很是惹人疼爱,第一眼,我便喜欢这个孩子!往后,他每日围绕在我身边,叽叽喳喳的叫着我师傅,师傅!每日我皆是笑的合不拢嘴!呵呵,当他修炼大力金刚掌时,一双小手拍着树干,拍的流出血来,我即是心疼又是难过!在我心里,玄儿早已不是我的徒儿,而是我的亲孙!我的亲孙!” “大师…”望着神情激动的慧苦大师,丁逍遥神色哀伤的轻唤道。 今夜,在自己眼前的,不是宗师之境的慧苦大师,而是一个充满着爱和慈祥的老人! 转身眺望远处,丁逍遥轻声道:“大师,等玄儿伤势恢复了,我便带你回少室山吧…” “好……” 慧苦大师点了点头,同意道:“不过,你只能送我回去,不能留下…” “恩,我知道,我会回来暗中保护玄儿的…”闻言,手指轻抚两鬓白发,丁逍遥眺望着远处,神色凝重的说道。 …………… 第一百五十一章,龙门遇袭 清晨,从熟睡中醒来,秦玄缓缓的睁开双眼,便看见耿浩俊秀的脸。 “二弟!清柔呢?清柔哪去了?”秦玄疑惑的扫视了一眼四周,突然心中一惊,连忙坐起身来,抓住耿浩的手臂,焦急的询问道。 依稀记得,当日自己昏迷时,清柔还身陷在流云山庄中。 “太好了!太好了!大哥你终于醒了!”耿浩丝毫未曾听到秦玄所说,见到秦玄醒来,激动的抱住秦玄,热泪盈眶的叫喊起来。 耳边听到耿浩的叫喊,脖子又感受到上湿漉漉的,秦玄心中甚是感动,伸手轻轻的拍打着耿浩的后背。 “二弟,哭什么,男子汉可是不能轻易落泪的!”轻轻推开耿浩,秦玄嘴角露出招牌似的顽笑,开口挪郁道。 “哼,我才没有哭!我可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怎么会哭!大哥,你太小看人了!”闻言,耿浩一把抹掉脸上的泪水,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傲气道;只是两只眼睛,却是红通通的。 “哈哈哈…”见耿浩如此笨拙的遮掩,秦玄开心的大笑起来。 “吱呀…”就在此时,房门缓缓的打开,丁逍遥和慧苦大师一同走了进来。 “师傅!慧苦师傅!”见到两位师傅,秦玄面色惊喜的惊呼道,连忙吓了床榻,向着丁逍遥和慧苦大师扑了过去。 “呵呵,仇儿,醒来了?”握住秦玄的手,摸了摸秦玄的脑袋,慧苦大师一脸慈爱的说道。 “恩!徒儿醒来了!师傅,慧苦师傅,是你们救了我吗?”秦玄点了点头,激动的像个小孩子似的,开心的问道。 闻言,丁逍遥淡然一笑,轻轻的点了点头。 “喂!秦兄,你可总算是醒了啊!我和大冰块可是担心了一晚上呐!”忽然,丁逍遥身后的房门再次被推开,关剑云和杨天业并肩走了进来,关剑云嬉笑的说道。 “关兄,杨兄…” 见到关剑云和杨天业两人,秦玄嘴角轻扬,顽笑着点了点头,感激的说道:“多谢你们,好兄弟…” 关剑云哈哈一笑,摆了摆手,而杨天业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对了!师傅,清柔呢?她在哪?”说完,秦玄看向丁逍遥,焦急的询问道。 “呵呵,我们的徒媳,被七琴带走了,如今,应该已是回到圣教了吧…” 丁逍遥身旁,慧苦大师脸上满是笑意的说道:“仇儿是不小了,该成家了,这徒媳,我和逍遥也甚是满意啊…” “慧苦师傅!”闻言,得知清柔已是安全,秦玄的心顿时安定下来,随后听到慧苦师傅说到徒媳二字,秦玄的脸一红,竟然不好意思的支支吾吾起来。 “哈哈哈…” 身旁,关剑云等人一同哈哈大笑起来。 难得!真是难得啊!竟然见到大名鼎鼎的白衣剑脸红了! ……………… 于此同时,洛阳城南面,龙门石窟。 此处松柏苍翠,绿树林立,其中一洞窟内有着七座石像,分别为一佛、二弟子、二菩萨、二天王;这石窟山脚处泉水汩汩,伊水碧波荡漾,精美的石像与青山绿水交相辉映,形成了旖旎葱茏。 坐于洞窟石像前,二十多名乞丐将五人围绕在其中。 满头白发,身穿乞丐布衣的金不易盘膝坐在地面上,身旁围坐着四人,左侧坐着国字脸,身着布衣的丐帮副帮主熊天养,江湖中的超一流高手。 右侧坐着脸上有着数条刀疤,面容恐怖的丐帮长老张文四,江湖中的二流高手。 身前与身后则是坐着身形肥胖,缺了一条腿,而拄着拐杖的丐帮长老徐珧和骨瘦如柴,身上背着一个大麻袋的丐帮长老高伯谦,两人同是江湖上的二流高手。 “帮主,昨日你为何不使出全力,将那白衣剑打败?如今咋们丐帮可是被江湖中人给小看了啊…”熊天养盘膝而坐,看着面前的金不易,沉声询问道。 “副帮主,注意你和帮主说话的口气!”身旁,见熊天养语气不敬,张文四不满的喝斥道。 “哼!张长老,我怎么说话,需要你来教吗?” 熊天养冷哼一声,语气愠怒的说道:“我可是副帮主,你先注意你说话的口气!” “哼,副帮主,咋们彼此彼此……”张文四不屑的一笑,反驳道。 “好了,别吵了…” 两人中间,金不易大手一挥,制止了两人争吵,威严的说道:“昨日,秦少侠的武功各位也是有目共睹,就连上官傲三招之内,也奈何不了他,我即便是使出全力,也是无可奈何…” “不错,白衣剑的剑法确实精妙无比,还有最后的那一剑,不,那已经不是剑法了!三招之约,除了已是出关的宗师上官流云,恐怕已是没有人能打败他!”身旁,高伯谦点了点头,神色凝重的附和道。 “哼,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闻言,熊天养敝了他一眼,冷哼一声。 “好了,如今诛邪大会已是过去,咋们便不要再提了,当务之急,应该赶回总舵,号召丐帮所有弟子,全力查询黑衣楼的踪迹…”身旁,见气氛有些紧张,徐珧连忙打圆场的说道。 “不错,徐长老说的有理,咋们应当尽快赶回总舵…”金不易点了点头,扫视了一眼徐珧四人,威严的说道。 “哈哈哈,恐怕,你们没有机会回到总舵了!” 忽然,就在此时,不远处的树林里传出一阵大笑声。 听到此声,众人心中一惊,连忙循声看向树林! 只见十多名黑影从树林深处迅速的冒了出来,他们手持着利器,瞬间将金不易与丐帮等人团团包围! 为首的一名黑衣人与其他黑衣人不同,他胸口的黑袍上绣着一只独角青龙!这名黑衣人,便是黑衣楼主口中所说的毒龙! “黑衣楼!”见到这些面带黑色面罩的黑衣人,金不易站起身,沉声道。 “不错,楼主有令,需要在下将金帮主的脑袋带回去!还请金帮主帮帮在下,让在下好回去交差…”毒龙双手负背,朗声一笑,傲然的回答道。 “哼,大言不惭!想要金某的脑袋,有本事自己来拿!”金不易不怒反笑,大喝一声,随即手臂一挥,身后二十多名丐帮弟子立即冲向前,准备结阵! “恩?有意思…” 毒龙敝了一眼这些丐帮弟子,轻笑一声,向着身后挥了挥手:“你们退下,让我先来会会他们…” “是!” 身后十多名黑衣人连忙恭敬的向着身后退了数十步。 “布阵!”见对方如此嚣张,金不易心中愠怒,向着数十名丐帮弟子喝令道。 “是!帮主!” 二十多名丐帮弟子齐声一喝,顿时,空旷的石窟中,声音响亮,连绵不绝;只见数十名乞丐,手中拿着木棍,迅速的将毒龙围困在人群之中。 “打狗棒阵?”扫了一眼四周众人,毒龙呵呵一笑,眺望着人群之外的金不易,笑问道。 “不错,今日便让你尝尝这打狗棒阵的厉害!” 金不易冷哼一声,随即下令道:“打狗棒阵,棒棒打狗!” 随着金不易一声令下,二十多名丐帮弟子纷纷挥动手中木棍,向着毒龙全身上下笼罩而去。 “好!” 望着密不透风的木棍向自己而来,毒龙叫好一声! 果真不愧是闻名天下的阵法!密不透风的棍阵,将任何死角完全封闭,让敌人无处可逃!再而,数十棍刚猛的袭向全身,就算是绝顶高手之辈,也必定会手忙脚乱! 眼中满是赞赏之色,伸手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来,毒龙脚下迈出身法,不停的躲避着四周席卷而来的木棍,手中的匕首不停的割破数名丐帮弟子咽喉! 不过,在夺走这些丐帮弟子的性命时,毒龙亦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身上亦被击中十多棍! 打狗棒阵外,见毒龙被击中十多棍,身形步伐已是没有之前那么凌厉迅速,金不易眼中满是笑意。 之前自己便打量过对方,对方的功力只是一流高手水准而已,即便不用打狗棒阵,自己对付他,也是绰绰有余! 没想到,黑衣楼竟然这么愚蠢,让这些人过来送死! 今日,丐帮便要为武林除害! ……………… 第一百五十二章,石窟之战 步伐有些凌乱,毒龙狼狈不堪的在打狗棒阵中来回穿梭,金不易身旁,熊天养出声讽刺道:“呵呵,黑衣楼也不过如此!竟然派出个酒瓤饭袋,也想对付我们丐帮?” 闻言,三位长老一同哈哈大笑起来。 只是打狗棒阵中,毒龙黑色面罩中的嘴角却是微微弧起。 他手中的匕首不停挥动着,袖子中不易察觉的飘散出细微的白色粉末。 “金帮主,你这打狗棒阵,可是徒有虚名啊,要破之,易如反掌…”又是收割一名丐帮弟子的性命,后背亦是被木棍敲中,毒龙一个踉跄险些跌倒,随即站稳身形,出声嘲笑道。 “哼!死鸭子嘴硬!”见他已是强如之末,金不易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 “额……”忽然,打狗棒阵中,一名弟子传出一声惊呼,只见他双手捂着脖子,脸色瞬间变黑,嘴中口吐白沫,翻着白眼,倒地身亡! 随后,一个个丐帮弟子接二连三的与他一样,纷纷倒地不起,断了生息! 只是眨眼间的功夫,二十多名丐帮弟子已是身亡,打狗棒阵竟然不攻自破! 哈哈大笑一声,毒龙站在尸体中央,目光含笑的看向金不易:“金帮主,在下说过,破阵易如反掌…..” “卑鄙!你竟然用毒!”瞧着丐帮弟子的尸体,金不易手指着毒龙,破口怒斥道。 难怪刚刚在打狗棒阵中如此狼狈,原来是为了伺机下毒! “卑鄙?用毒便是卑鄙?金帮主,此言差矣!这可不是比试较量,而是生死搏斗!”毒龙摇了摇头,轻笑道。 说完,目光凌厉的看着金不易,把玩着手中的匕首:“金帮主,是你自己割下脑袋,还是在下代劳?” “哼,想要金某的脑袋,有本事自己来取!”金不易怒哼一声,双臂一挥,便运起内力,冲向毒龙! 身后,见帮主首冲向前,熊天养与三名长老对视一眼,一同冲向对面一众黑衣手下。 擒龙功,龙头掌! “吼!”打出一掌,伴随一声龙吟响彻天际,金不易手掌前方顿时汇聚出一股强大的真气!形成一只半人大的龙头! “好掌法!”毒龙叫好一声,黑色身形一闪,手持着匕首,直刺着迎向龙头! “铛!” 匕首狠辣的刺中掌前龙头,一声轻响,匕首瞬间断裂。 毒龙冷笑一声,临危不乱,扔掉手中匕首,立即一掌迎了过去。 “碰!”两掌相碰,一声巨响,惊得不远处林中鸟儿群飞,金不易向着身后退了一步,而毒龙却是退了六步! “哈哈哈,虾兵蟹将,也敢来找死!”此时,两人身旁不远处,独自面对着数名黑衣人的包围,熊天养大笑一声,施展出身法在黑衣人中游走! 锁喉擒拿手!!! 只见他双臂不停的挥动着,不时的传出阵阵骨头碎裂声,一个个黑衣人被掐断脖子,倒地身亡。 通臂拳!!! 一拳将黑衣人胸骨打裂,骨头从后背血淋淋的破肉而出,张文四布满刀疤的脸,狰狞的狂笑:“老高,这群黑衣人太弱了,练不上手啊!哈哈哈!” “废话少说,速战速决!”对面,高伯谦面无表情的轻喝道,说完,使出布袋神功!手中大麻袋一挥,便将一名黑衣人收进麻袋中,随后将大麻袋当成武器,不停的甩动着,将一个个黑衣人撞倒! 另一边,四五名黑衣人将徐珧团团包围,他们手持利器,一步步将包围圈缩小,准备进行猎杀。 “小贼们,莫要以为老子是瘸子,便小看了老子!”徐珧冷笑一声,手中拐杖用力向着地上一戳,随后双手抓着拐杖,身子借力弹起,绕着拐杖旋转,双腿不停的踢向四周! 无影幻腿!!! 顿时,无数道腿影扑向四周,令四五名黑衣人眼花缭乱,一个个被踢中胸口,胸骨被踢断,倒地身亡! “呵呵,丐帮不愧是天下第一大帮,帮中果真是高手如云!”不远处,毒龙已是与金不易相斗十多招,毒龙一直被金不易招招压制着,见四周黑衣手下还剩下十多人,死伤惨重,不由得开口称赞道。 对面,金不易望着毒龙,默不作声,只是心中却是吃惊不已,对方的修为明明是一流高手水准,为何能与自己久战不败?莫非,他与白衣剑一般,隐藏了实力? “金帮主,稍后再战,先让我解决掉一些麻烦,可好…” 见金不易露出沉思之色,毒龙轻笑一声,向着不远处的手下,挥了挥手:“拦住金不易!” 一声令下,仅剩的十多名黑衣人迅速撤离熊天养与三位长老身旁,将金不易团团包围住。 “不好!”见到毒龙此举,金不易顿时心中暗叫不好! 对方是想解决掉熊天养和三位长老,再来对付自己。 若是对方真的隐藏实力,熊天养等人绝不是他的对手! “让开!”一声怒吼,金不易神色焦急的推出双掌。 擒龙功,双龙噬珠! 双掌用力一推,两道真气破掌而出,顿时形成两条巨龙呼啸着向四周黑衣人缠绕而去! “给我缠住他!”毒龙冷笑一声,大手一挥,立即下令道。 “是!”十多名黑衣人一口同声的恭敬道,随后走出两名黑衣人,竟然毫无反抗的冲向两条巨龙,硬是用**与两条巨龙同归于尽! “碰!”伴随着两声爆炸响起,两条巨龙消失无踪,两名黑衣人的身体爆裂,向着四周喷洒出阵阵血雨! “金帮主,我还有十多名手下,他们皆是不怕死的死士,足够接下你十招…”大手一挥,将飘散而来的血水挥去,毒龙轻笑道。 “好狠的心肠!竟然用手下的命,来拖延时间!”金不易震惊的看着四周黑衣人,大手指着毒龙,喝斥道。 毫无反抗,直接用**去迎接真气!这般视死如归,这些人是真正的死士! 闻言,毒龙摇了摇头,眼神中露出一丝悲痛之色,随即立即掩饰掉,转身向着不远处熊天养等人走去。 “你们…谁先死?”踱步走至四人身前,静静的看着四人,毒龙语气冰冷的问道。 “放肆!”堂堂丐帮副帮主,何时被人如此无礼过,熊天养低吼一声,身形迅速冲向毒龙,右手成爪,一招锁喉! “锁喉擒拿手?有意思…”毒龙点了点头,眼中露出赞赏之意,身子向后一仰,便已是躲避开。 见自己一招落空,熊天养另一只手从后背冒出,脚步向前一迈,继续向着对方锁喉而来! 对面,毒龙脚下一滑,身子向左一侧,便再次躲避开!随后伸出右掌,电光火石般拍向熊天养面门! 这一掌,快、狠、准、甚是危急! “副帮主,快蹲下!”熊天养一时大意,已是无法躲避,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叫喊,熊天养连忙蹲下身子! “碰!”一只脚从熊天养脑袋后面踢来,与毒龙一掌相碰! 毒龙纹丝不动,而徐珧连忙抓住熊天养,一同向着身后退了数步! “好深厚的内力!想不到你一直在隐藏着功力!”手中拐杖向着身后一戳,徐珧方才站稳身形,面色愕然的看着毒龙。 自己的脚已是感觉到丝丝麻痹,对方的功力绝对在自己之上! 轻笑一声,毒龙笑而不答,反而拍了拍双手,敬重道:“瘸腿之人,竟然能将腿功练到如此地步!没有坚定异常地毅力,是万万不可能办到的!在下佩服,佩服!” “副帮主,你没事吧?刚刚是不是没有吃饱?身子没力了,才一时失手了?”布满刀疤的脸,狰狞般的笑着,张文四看着熊天养忽然出声讽刺道。 在丐帮,众所周知,张长老与熊副帮主是死对头,平日里总是要针锋相对。 “你!”闻言,熊天养气的面红耳赤,瞪着双眼,怒火的看着张文四。 “好了!你们两个少说一句!” 身旁,高伯谦面无表情的喝斥道:“对方功力在我们之上,如今只有我们联手对敌,才会有胜机!” 闻言,徐珧握紧了手中拐杖,沉重的点了点头,认同高伯谦所说。 熊天养与张文四相互对视一眼,两人一同冷哼一声,亦是点了点头。 “好,一起来吧,省的我麻烦!”对面,见四人已是达成意识,毒龙轻笑一声,摆了摆手。 …………………… 第一百五十三章,石窟之战(二) “狂妄至极!”见毒龙如此狂妄,熊天养冷哼一声,便冲了过去。 身后,张文四、徐珧和高伯谦紧跟其后! 锁喉擒拿手!!! 熊天养双手成爪,狠辣出招,一爪向着毒龙喉间而来,另一爪两指戳向毒龙双眼! 毒龙眉头轻皱,单脚一塌地,身子向着身后退步,退了三步后,右手袖子中滑落出一只匕首来。 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不是锁喉,便是挖眼!今日便废了你的手!” 身子向着左边侧身闪避,手中匕首一挥,银光一闪,立即斩向熊天养双手! “好阴险!卑鄙!”顿时,手臂感受到一阵阴寒,凭着多年来生死对敌的经验,熊天养连忙缩回双手,向着身后一退。 “扑哧!”匕首锋利的划破手臂,辛亏缩回的及时,否则整条手臂会被斩断! “哼,去死吧!”毒龙冷笑一声,身形俯冲向前,手中匕首直刺熊天养胸口。 “小心!”身后,高伯谦一把抓住熊天养左肩,将他向后一拉,身子一转,抱着大麻袋,挡在熊天养身前! “岑!”匕首狠狠的刺中大麻袋,麻袋上顿时溢出大片鲜血! 差一步便命丧黄泉,熊天养又惊又怒,一掌重重的拍在麻袋之上,那大麻袋狠狠的撞向毒龙! 毒龙脚下轻点,身子向后迅速后退,退了数步,手臂一挥,匕首锋利的将大麻袋划破。 只见一具黑衣人的尸体从大麻袋中掉落下来。 “让开!”就在这时,熊天养与高伯谦身后传来一声叫喊,两人闻声,立即向着左右两侧一避。 身后,徐珧站在一座巨大的菩萨石像前,手中拐杖用力一挥,将菩萨身旁的石壁砸断,扑向毒龙而去! 巨大的石壁排山倒海般呼啸飞来,毒龙收回匕首,左掌狠狠一拍。 “轰!!!” 一道黑色真气破掌而出,形成一只巨掌和石壁猛烈相撞,石壁霎时四分五裂,碎石四处纷飞! 无影幻腿!就在此时,徐珧突然从碎石后面飞来,踢出一腿直逼毒龙胸口! 慌乱之中,毒龙连忙后退一步,全身黑袍无风鼓动,仓猝中拍出一掌。 “扑哧!”腿掌相碰,一声轻响,毒龙后退三步,而徐珧嘴中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狼狈的摔在地面上,身受重伤! 站稳身形,毒龙挥了挥麻痹的手掌,冷笑道:“没想到,丐帮竟然也会做出偷袭之事!当真是丢尽了正道的脸面!” “呸!” 张文四口吐一口吐沫,不屑的怒骂道:“对付你这等恶贼,偷袭又如何!人人得而诛之!” 通臂拳!!! 说完,双臂击向地面,两道拳气冲进地面之中,地面顿时裂成一片片碎石块,直扑毒龙! “找死!”毒龙心中大怒,脚下一点,身形冲向张文四。 “碰!碰!碰!”双掌不停的向前拍出,一片片碎石块霎时被掌力震成粉末,眨眼睛,毒龙便出现在张文四身前,推出双掌! 张文四面色一惊,连忙挥出双拳迎向对方,拳掌相交,两人脚下地面纷纷裂开,张文四嘴角缓缓的溢出了鲜血! “恶贼!拿命来!”见毒龙与张文四相互争持着,熊天养疯狂的吼叫一声,冲向毒龙身后,一掌拍向其后背! 感受到后背刮来一阵寒风,毒龙眼中厉色更甚,双臂用力一推,立刻将张文四震退。 转身一掌迎向熊天养。 与毒龙比拼内力,张文四已是内力虚脱,如今被对方内力震退,嘴中喷出一口鲜血,摊到在地上。 “碰!”两掌相触,熊天养嘴角溢出鲜血,后退七步,毒龙则是退了三步,在后退之时,手中匕首用力一挥,急速的射向熊天养。 “扑哧!”匕首从腹部透体而出,熊天养手捂着伤口,虚弱的跪坐在地上。 “该你了……” 藐视的敝了一眼熊天养,转过身,毒龙看向高伯谦:“丐帮也不过如此!除了打狗棒阵还算厉害之外,副帮主和长老通通都是废物!” “放肆!”高伯谦气的身子不停颤抖着,大叫一声,冲向毒龙。 “呵呵,没有布袋…你的布袋神功,还有何用?”冷笑一声,毒龙拍出一掌,一道掌力打在高伯谦胸口上,将高伯谦震飞出去。 在追杀之前,毒龙便已调查过丐帮,对他们的武功招数都有了大致上的了解!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也许在黑衣楼四使中,毒龙武功不是最高的,但他绝对是最心思细腻的! “好了,该送你们上路了…”敝了一眼熊天养四人,毒龙眼中闪过一丝怜悯,随后从袖子中拿出匕首,踱步向着四人走去。 “记住,到了阴曹地府,阎王爷要是问起来,你们是被谁所杀!黑衣楼毒龙……”来至熊天养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毒龙高举着匕首,沉声道,说完,手中匕首落下,直刺向他的头顶! “住手!” 就在此时,毒龙身后传来一声怒吼,随即一道强大的真气铺背而来。 身后不远处,金不易已是解决掉那十多名黑衣人,见副帮主熊天养危急,立即施展轻功飞奔而来,向着毒龙背后打出一掌! 一声龙吟,手掌前方汇聚出一股强大的真气,真气顿时形成一只半人高的龙头! 擒龙功,龙头掌! “哼,金帮主,咱们先过两招!”毒龙转过身,将匕首滑进袖子里,拍出一掌,迎向对方! “碰!”两掌相碰,一声巨响,两人全身衣袍鼓动,四周刮起一阵气浪! “扑哧!”毒龙身后跪坐在地上的熊天养,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被气浪掀飞。 两掌分离,金不易退了三步,毒龙退了五步! “金帮主,果然内力深厚,在下佩服!”毒龙大手一挥,双手抱拳,敬重的赞赏道。 “哼,你的功力到也是不弱!”闻言,金不易单手负背,面露傲然之色。 “帮主…”身后,高伯谦站起身,手捂着胸口,担忧的叫唤道。 虽说帮主是绝顶高手之境,功力甚是深厚,但对方的武功也是不弱,若是殊死拼搏,必定会两败俱伤! 没想到,黑衣楼中竟然会有如此高手,自己等人当真是小看了黑衣楼! “高长老,带副帮主他们走,速速赶回总舵!”金不易背对着高伯谦,语气凝重的说道。 “不行!我们怎能丢下帮主一人!要走一起走!”张文四虚弱的从地上爬起来,布满刀疤的脸,坚决的说道。 “走!这是命令!”闻言,金不易头也不回的喝斥道。 “不行!即便是帮主的命令,我们也不走!”徐珧拄着拐杖站起身,亦是坚定的回答道。 “算了,金帮主,既然他们不想走,你又何必强人所难呢?都留下吧…”对面,望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毒龙摆了摆手,轻笑道。 扫了一眼张文四等人,见他们露出坚定的神情,金不易叹息一声,沉声道:“好,既然你们不走,那便等我杀了此贼人,一起走!” “哈哈哈……” 闻言,毒龙仰天大笑,阴阳怪气的说道:“金帮主,别说笑了,你杀得了我吗?” “能否杀掉你,不试试怎么知道!”金不易不怒反笑,脚下一点,身子便滕旋在半空中,凌空便是一掌拍出! 擒龙功,飞龙乘云! 一掌拍出,身前真气蓬勃而出,竟然幻化出一大片云雾! 突然,云雾中露出两只鹿角来,随后一只龙头从云雾中伸出,接着是两只五爪,随后便是巨大的身体和龙尾! 顿时,一只真气形成的五爪巨龙从云雾中游出,吼叫一声,扑向毒龙。 面对扑面而来的五爪巨龙,毒龙临危不乱,脚下步伐一踩,便侧身一闪,与其擦肩过去。 “回!”见毒龙闪避开来,金不易双臂一挥,那五爪巨龙便转过头来,继续冲向毒龙! “好!竟然随心所欲的控制真气!擒龙功果然名不虚传!” 见巨龙再次扑来,毒龙不由得一声赞叹,说完,双手合十,全身黑袍鼓动,两掌散发出一股强大的煞气! “呵呵,金帮主,你可要看仔细了,见到我这一掌,千万莫要惊慌!” …………… 第一百五十四章,夺魂再现 一声轻笑,毒龙身上散发出一阵黑色煞气,脚下地面上的野草被煞气所围绕,转眼间便枯萎凋谢,他的双手竟然闪烁起黑光,手掌变成了黑色! “夺魂掌!”见到毒龙的变化,金不易倒吸一口冷气,退后三步惊呼道。 当年自己还是丐帮的弟子时,便曾见过塞外宗师夺魂散人与前丐帮帮主一战!那时夺魂散人便是使出了这一招夺魂掌,前帮主身受重伤,撒手人寰! 目瞪吃惊的看着毒龙,金不易双手竟然有些恐惧的在颤抖:“不可能!夺魂散人当年不是被三大宗师斩杀了吗?怎么可能会有传人!” 夺魂掌!!! 对面,目睹金不易一脸吃惊之色,毒龙大笑一声,两只黑色手掌向着迎面而来的巨龙,狠狠一推! 顿时,两道煞气破掌而出,相互缠绕旋转着扑向五爪巨龙! “轰!!!”一声巨响,煞气与巨龙猛烈相撞,大地一阵晃动,石窟被震的摇摇欲坠,两者一同消失无踪! 收回手掌,毒龙目光凌厉的看着金不易:“金帮主,在下这一掌,你是否惊慌了?”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夺魂掌!夺魂散人是你什么人?”吃惊过后,金不易面色凝重的沉声道,虽说对宗师之境的夺魂散人感到一丝恐惧,但是对面之人毕竟不是夺魂散人! 而夺魂散人当年杀害了丐帮前帮主,这等深仇大恨一定要报! “呵呵,金帮主真是健忘呐,在下刚刚便已是说过,在下黑衣楼毒龙…”双手负背,毒龙呵呵一笑,向前走了三步。 见对方负手而来,金不易不自觉的退后了三步:“夺魂散人当年死在丁前辈剑下,尸体已是沉于流沙之中!你是他什么人?” “金帮主,你似乎害怕了?”毒龙眼中满是笑意,不答反问道。 “笑话!我乃丐帮帮主!岂会怕你这等邪魔歪道!”金不易愤怒的咆哮道。 “金帮主,你真的害怕了…不然,为何我走一步,你便退后一步?” 毒龙摇了摇头,阴笑道:“金帮主,既然你注定见不到明日的朝阳,那么我是夺魂散人何人,重要吗?” “不好,帮主心中有惧意,还未出手,气势便已是输了!”金不易身后,见毒龙步步紧逼,帮主一再后退,张文四心中暗叫不好。 与高伯谦对视一眼后,两人一同吼叫道:“帮主!夺魂散人死了几十年了,早已入了黄土!莫要自乱心智!” 听到两位长老的吼叫声,金不易眼中一亮,身上气势陡然一变,再次恢复丐帮帮主的威严霸气:“毒龙,你可真是卑鄙,想要在心里上击败我,白日做梦!” 一声大喝,脚步向前一迈,金不易双掌猛烈一推! 擒龙功,双龙噬珠! 两道真气破掌而出,顿时形成两条巨龙呼啸着向对面毒龙缠绕而去! “竟然被你识破了!真是可惜啊…”见金不易眼中已是没有了惧意,毒龙摇头叹息一声,全身迅速缠绕出黑色煞气! 夺魂掌!!! 再次拍出双掌,两道煞气破掌而出,与两条巨龙猛烈相撞! 两者顿时烟消云散! “毒龙!接我一掌!”两条巨龙身后,金不易施展轻功从天飞来,一记龙头掌从天而降,直逼毒龙面门! “吼!”掌前凝聚出龙头,吼叫声震啸九天! 这一掌,金不易使出了十成功力。 毒龙面色凝重,脚步不停向着身后退步。 毒龙知道,自己的功力没有金不易深厚,要不然,刚刚也不会用言语扰乱对方心神,不过,若是生死相拼,必定会两败俱伤! 毒龙无惧,双腿马步一扎,一掌向前拍出,迎向金不易! “碰!”两掌猛烈相撞,一声轻响,金不易退了三步,毒龙退了五步,脚下的地面已是裂开! 站稳身形,脚下身法一迈,毒龙越过金不易头顶,向着金不易身后洞窟飞去。 “想逃?给我留下!”见毒龙准备逃走,金不易大喝一声,转身施展轻功追了过去! 脚踏七座大石像,两道身影在洞窟内不停的过招,掌掌相碰,散发出的真气已是让巨大的石窟表面,千疮百孔! “碰!”二十招过后,两人四掌相触,金不易闷哼一声,身形从石像上飞落下来。 “毒龙!你好卑鄙!竟然用毒!”落地后退一步,看着已是黑色的掌心,金不易愤怒的吼叫起来,随即出手在自己胸前点了几下,封闭了几处经脉,压制住体内游走的剧毒。 此时金不易心中大恨,对方的功力本是没有自己深厚,若是继续比拼下去,自己必胜,可是万万没想到,一时大意,竟然中了对方的毒! “哈哈哈…” 双手抱胸,站立在巨大的佛头之上,毒龙仰天一声大笑:“金帮主,在下不是第一次用毒了!你应该留点心眼的,怪只怪,你太蠢了!” 脚下一点,施展着轻功从天而降,站在金不易对面,毒龙冷笑道:“中了我的夺魂散,即便你压制体内剧毒游走,你也活不过一个月!若是你强行运功,只会让你死的更快!” “卑鄙无耻!有本事拿出解药,与我们帮主堂堂正正的一绝死战!”不远处,高伯谦双眼怒火冲天的看着毒龙,吼叫道。 “堂堂正正?” 闻言,毒龙目光忽然一愣,自言自语道:“我本就是带着面具见不得人,堂堂正正?可笑…” 语气中,竟然有着自嘲之意。 见毒龙忽然发愣,金不易连忙看向身后张文四等人,与他们对视了一眼,示意他们立即撤退! 张文四等人点了点头,立即拖着虚弱的身躯,施展轻功逃离而去。 “哼!想走?”缓过神来,见张文四等人已是踏风远行,毒龙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喝斥一声,便追了过去! “毒龙!接我一掌!”对面,金不易大喝一声,两手突然画圆,上下不停翻动,两掌之间顿时凝聚出一股强大的真气。 擒龙功,龙游四海!!! 两臂斜着猛烈一推,凝聚出的强大真气迅速扑向毒龙! 真气飞至半路,瞬间化成为四道,凝聚出四条五爪巨龙,将毒龙全身缠绕住!阻拦下毒龙的去路! 这一招,便是擒龙功中防守最强的招数“龙游四海”,这四条五爪巨龙其实毫无攻击性,只是会缠绕住对方,让对方一时手忙脚乱! 眼看着毒龙被缠住,金不易妄动了体内真气,嘴中吐出一口黑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随即转身施展轻功逃走。 身形飞向不远处的树林,那里正是躲藏的好地方!脚下不停的轻点树枝,半个时辰后,金不易来到了林间深处。 落入地面后,便见到张文四等人正盘膝坐在地上运功疗伤。 “帮主!”发现有人来至身旁,四人睁开眼后,发现是金不易,一同关切的叫唤道。 “副帮主,三位长老,你们的伤势如何?”金不易嘴角不停的溢出黑血,刚刚施展轻功,已是加快了体内毒发。 “帮主!气运丹田,盘膝而坐!”见帮主脸色苍白如雪,徐珧连忙出声道。 闻言,金不易双手托于丹田之处,立即盘膝坐在了地上。 四人立刻坐于金不易四方,一人打出一掌抵在金不易身上,运起内力帮金不易逼毒。 片刻后,四人脸颊上流下汗水,高伯谦面色凝重的说道:“帮主,这毒好深厉害!合我们四人之力,竟然无法将它逼出体外!” “恩…毒龙既然用出此毒,必定会想到我们会运内力将毒逼出来,恐怕此毒难解啊…”金不易点了点头,闭着眼,面色苍白的说道。 “金帮主!你们在哪?还不快出来?”就在此时,茂密的树林上空,突然传来连绵不绝的叫唤声。 听得此声,众人心中一惊。 “不好!毒龙追来了!”熊天养睁开眼,面色焦急的说道。 “不要出声!咱们先用内力将帮主体内的毒压制住,等回到总舵后,再寻解毒之法…” 徐珧皱了皱眉,轻声说道:“别担心…这里是林间深处,四周树木茂盛,他不会轻易找到我们的…” “好!”闻言,熊天养三人点了点头,立即运起内力,逼进金不易体内。 而此时,五人远处的一棵大树之上,毒龙双手负背,正站立在树枝上,冷眼的看着他们。 ………………… 第一百五十五章,分析黑衣楼 “咳咳咳…”盘膝坐在草地上,四道真气在体内充斥着,金不易嘴角咳出鲜血来。 “帮主!”熊天养等人连忙收功,神色担忧的叫唤道。 金不易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妨:“剧毒已被压制,此地不宜久留,尽快赶回总舵…” 说完,转首看向身旁的高伯谦,虚弱道:“高长老,若是…我不行了,将帮主之位传给情儿。” “传位给情儿!”闻言,熊天养一声惊呼,焦急的站起身来:“帮主!为何不将位子传给建文?” 金不易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神色惋惜道:“论武功,丐帮年轻弟子中,情儿出类拔萃,论威望,众弟子心中更是服情儿…” “可是,可是建文是你的儿子啊!”熊天养低声吼叫起来。 金不易口中的情儿,便是他的徒弟,欧阳多情,年方二十七,已是江湖中的一流高手,而建文,则是金不易的亲子,金建文,年方亦是二十七,江湖中的二流高手。 如今丐帮之中,大部分杂事,金不易已是交由欧阳多情来处理,明眼人早已心知肚明,金不易是在培养欧阳多情成为这下一任丐帮帮主。 而暗地里,丐帮已是分为两拨人,一拨人是由熊天养为首,暗自扶持着金建文,而另一拨人,则是由三位丐帮长老为首,扶持欧阳多情。 “熊天养!别忘了你是在和谁说话,注意自己的分寸!”身旁,见熊天养失态,张文四连忙喝斥道。 “呸!张文四!你总是和老子作对,别以为老子不敢动你!”熊天养火冒三丈,两拳紧握着,愤怒的吼叫道。 “住嘴!” 两人之间,金不易冷哼一声,怒骂道:“我还没死呢!你们就想造反了?” 见金不易发怒,熊天养和张文四相互瞪了一眼,便不再出声。 “熊副帮主,张长老…帮主说的合理,徐某也赞成情儿坐上帮主之位,无论武功还是威望,情儿已是越过了建文…” 徐珧点了点头,亦是赞同金不易:“怪只怪,建文太不争气了…” “帮主,你认为…情儿与秦少侠相比,孰强孰弱?”高伯谦看了众人一眼,沉思片刻后,轻声询问道。 闻言,金不易摇了摇头,苦笑道:“以秦少侠的武功,当今年轻一辈中,恐怕只有那行踪缥缈的浪玉峰,方能与之抗衡,要说情儿,不及,不及呐…” “浪玉峰…少室山下白衣剑,羽扇公子浪玉峰?” 身旁,听得帮主所说,张文四眉头一皱,那满是刀疤的脸,更是显得狰狞:“能接得住上官傲三招,秦少侠的武功,已是胜出我等许多了…” “白衣剑秦仇…”远处大树之上,静静凝听着金不易等人的谈话,毒龙轻哼一声,嘴中细碎念道。 “帮主,秦少侠虽然武功高强,但凭他一人之力,恐怕也不是黑衣楼的对手!”见帮主和三位长老如此赞赏秦仇,熊天养脸色不满的讽刺道。 “不,也许秦少侠对付不了黑衣楼,但他的师傅丁逍遥,丁前辈一定可以!”金不易轻笑一声,神色坚定的回答道。 “三大宗师之首,丁逍遥?师傅的宿敌…”远处,听得丁逍遥三个字,毒龙面罩里嘴角轻扬,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丁逍遥…你真的能消灭黑衣楼?我很期待……”深深的看了一眼金不易等人,毒龙眼神复杂的转身离去。 而就在毒龙离去不久后,金不易等人呼出一口气,仿佛虚脱般坐在了地上。 “帮主…他走了?”张文四脸颊上流下一滴汗水,喘息道。 “恩,他走了…”金不易沉重的点了点头。 从一开始四人替金不易压制体内剧毒时,金不易等人便发现了毒龙,只是见毒龙丝毫没有出手之意,金不易等人也只好装作不知,但是他们又不敢离去,深怕对方会追杀而来。 “奇怪了…他为何要放过我们…”目光疑惑的看向毒龙离去的方向,金不易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对方不是要自己的脑袋吗?为何又会离开? “帮主,我们还是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见帮主沉思,高伯谦出声建议道。 “恩…”闻言,金不易点了点头,众人连忙扶着他,快步离去。 ………………… 响午时分,洛阳城白鹤楼。 “秦兄,丁老前辈和慧苦神僧去哪了?”坐在饭桌前,关剑云手中拿着鸡腿,一边撕咬着,一边吐词不清的询问道。 清晨,待秦玄醒来之后,丁逍遥与慧苦大师吩咐了秦玄几句,便匆匆的离去,秦玄不明白,为何两位师傅如此着急的回山上去,只是,两位师傅临走之时,秦玄发现慧苦师傅的脸色憔悴了许多。 秦玄把弄着手中酒杯,长叹一声:“唉…两位师傅走了,回少室山去了…” “大哥,若是你想念两位师傅,不如我陪你回去一趟?”见秦玄叹息,耿浩将杯中美酒饮尽,提议道。 闻言,秦玄摇了摇头,放下了手中酒杯:“不,如今黑衣楼已是浮出水面,这个时候,我不能离去…” 虽然心中有着想回去的冲动,但是想到秦府灭门之仇,这股冲动便淡去了许多。 “秦兄,对于黑衣楼,你可有什么线索?”听得秦玄所说,杨天业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出声询问道。 “要说线索…师傅离去时,曾告知我,他们与黑衣楼主交过手!对方的功力,是宗师之境!”深深的皱起眉头,秦玄回答道。 “宗师之境?”此话一出,关剑云三人不由得一同惊呼。 看来这黑衣楼果然不简单! “大哥,据我所知,当今宗师之境只有三人!情剑宗师丁逍遥,鬼手宗师莫问天,还有灭阳掌宗师上官流云…”耿浩思索片刻后,轻声说道。 “耿兄,难道你是在怀疑…”关剑云看了一眼耿浩,看出了对方心中的怀疑。 “不错!近十几年来,我从未在江湖上听说过,有第四位宗师之境!要知道,江湖上什么最快?是消息!不论是武林大事,还是小道消息,不可能瞒得住大家的耳朵!所以…三大宗师,是我怀疑的对象…”手指轻点桌面,耿浩心思细腻的说道。 “除去丁老前辈,那便剩下莫问天和上官流云…”身旁,杨天业倒了一杯酒,面色冷淡的说道。 “恩,莫问天是圣教前任教主,据说当年与上官流云一战,两败俱伤!这些年来一直在圣教闭关疗伤,不曾露面…” 秦玄点了点头,接口说道:“上官流云,流云山庄前任庄主,亦是许多年前闭关,消失在江湖之上!他们两人销声匿迹多年,甚是可疑…” “不错,大哥,不知道你发现没有……如今圣教掌管着武林邪道,而正道则由流云山庄与六大派掌管,不久前黑衣楼攻打六大派,若是六大派覆灭,则得利的便是圣教与流云山庄!”耿浩微微一笑,继续分析道。 “圣教得利,是因正道失去了一臂!流云山庄得利,是因独霸正道!”身旁,关剑云擦了擦手,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最可疑的,便是时辰的拿捏!”耿浩眼神赞赏的看了一眼关剑云,继续说道。 “时辰的拿捏…你是说,召开除魔大会?”闻言,秦玄想了片刻,迟疑道。 “大哥,你说对了!” 耿浩点了点头,分析道:“流云山庄刚下发英雄令,召集六大派掌门赶往流云山庄,随后,未过几日,黑衣楼便攻打六大派,这是巧合吗?” “耿兄,听你所说,如今最有可疑的便是流云山庄,你怀疑黑衣楼主有可能便是上官流云?” 见耿浩分析的头头是道,杨天业端起手中酒杯,迟疑道:“但是,剧秦兄所说,清松派掌门江清明是黑衣楼的人,那么便有可能,是江清明告的密,通知了黑衣楼,故而,圣教也十分可疑,因为秦兄说过,当日便是在白云湖上,结识了魔君七琴!” “事情越来越是复杂了…有趣,有趣啊…”身旁,听得杨天业所说,关剑云耸了耸肩,哈哈大笑起来。 “二弟,江湖上还有什么门派比较可疑?有可能暗中培养出黑衣楼来?”听得事情越来越是复杂,秦玄双手抱胸,疑惑道。 “大哥,以江清明一派掌门的身份,天下间,除了流云山庄和圣教,能让他心服做狗的,恐怕没有地方了…”耿浩摇了摇头,斟满了杯中美酒。 “不,二弟,江湖上应该还有两个地方!”皱起眉头,秦玄放下双臂,低声道。 ……………… 第一百五十六章,正邪如棋 “大哥,莫非你说的是少林寺和**阁?”闻言,耿浩微微一笑。 “不错,少林寺是武林正道的泰山北斗,**阁更是被江湖中人推崇,这两个地方亦是可疑…”秦玄含笑点头,缓缓说道。 “不,大哥,小弟认为少林寺和**阁没有可疑之处…” 耿浩摇了摇头,解释道:“众所周知,少林寺几十年前便已闭寺,不再过问江湖之事,少林寺的底蕴,可不是流云山庄和六大派能比的!几十年前,少林寺便是正道之首,它为何要处心积虑的挑拨正邪两道厮杀?难道少林寺想要一统江湖?不,不可能,以少林寺的实力,足可以统领正道灭了圣教…” “耿兄说的不错,若是少林寺想要一统江湖,何必如此麻烦!”关剑云拍了拍手,同意道。 闻言,秦玄了然的点了点头:“二弟说的没错,少林寺皆是出家人,出家人诵经拜佛,普度众生,怎会妄造杀孽…” “再说这**阁,**阁神踪缥缈,它的一切,江湖中人鲜为人知!众所周知的,便只有两件事,第一,传闻**阁的势力已是超出了六大派,与少林寺并肩,其**阁阁主,武功更是高深莫测,第二,传闻情剑宗师丁逍遥一生中只败过两次,其中一次,便是闯进**阁中,身受重伤而回,如此强大的势力,已是和少林寺并肩,何须再暗自培养实力,图谋整个江湖?”耿浩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听得耿浩所说,秦玄若有所思的皱起了眉头,而关剑云和杨天业则眼神讶异的看了耿浩一眼。 “耿兄,没想到你的才智如此之高,杨某佩服!”杨天业放下手中酒杯,抱拳佩服的说道。 “呵呵,虽然我的武功不高,但我的聪明才智,世上绝对无人可及!”敝了一眼杨天业,耿浩呵呵一笑,神情傲然道。 不是耿浩自大,若是没有过人的聪明才智,他如何能待父亲打理好长江帮!让众人心悦诚服的叫他一声“二爷!” “好了,二弟的才智,大哥自认不如啊…”秦玄嘴角露出顽笑,语气诚恳的说道。 “大哥,这下不是很好?你的剑法天下第一,我的才智天下第一,我们双剑合璧,岂不是天下无敌了?”闻言,耿浩摸了摸鼻子,打趣着附和道。 “哈哈哈…”说完,四人皆是一同大笑起来。 “了不得,了不得!秦小弟,你这二弟,可是不凡呐,心思细腻,才智过人!听得一席话,贾大哥亦是佩服的很!可否为大哥引荐一番?” 突然,就在四人大笑之时,秦玄的耳边传来一道威严而又熟悉的声音。 听得此声,秦玄心中一惊,连忙看向身旁的关剑云三人。 “秦兄,怎么了?”见秦玄看向自己,关剑云疑惑的询问道。 “没事,我在想些事情…”秦玄摇了摇,微微一笑。 “内力传音…”秦玄心中暗自想念着。 “秦小弟,老地方相见…带上你的二弟便可…”忽然,耳边再次响起熟悉的声音,秦玄点了点头,连忙站起了身。 “关兄、杨兄,我与二弟有事要出去一趟,失陪了…”敝了一眼耿浩,秦玄抱了抱拳,歉意的说道。 “秦兄,需要我和大冰块帮忙吗?”闻言,关剑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关切的问道。 对面,杨天业亦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不用了,有二弟陪我便行了…两位可要等我回来,今晚不醉不归!”看着两人关切的眼神,秦玄嘴角轻扬,心中甚是感动。 “好,等你们回来,我和大冰块要把你们给喝趴了!”关剑云拍了拍桌子,笑嘻嘻的说道。 “关兄,杨兄,小弟我的酒量,亦是很厉害的!你们可要小心了!”耿浩站起身,微微一笑,与秦玄对视一眼,两人一同走出了白鹤楼。 ………………… 晴空万里,红日当空,湖面水光粼粼,清晰的可以看到鱼儿在水中游荡,四周景色风清水秀,甚是撩人。 湖面上,漂浮着一片竹筏,一名中年男子成熟英俊,眼神柔和,身着青色长袍,盘膝坐在竹筏上,他的手中握着一壶美酒,面前放着一桌棋盘,而他的对面,正坐着一名老道。 老道身着青蓝色道袍,束发盘髻,头戴一顶南华巾,满头白发,脸庞刚正,留着长长的白胡须,一副道骨仙风之样。 “一阳子前辈,该你落子了…”仰头灌下一口美酒,中年男子看着眼前老道,含笑说道。 “传闻魔君七琴,最厉害的不是武功,而是棋艺,今日老道有幸见识一番,果真名不虚传呐…”老道手中执着一枚白子,苍声大笑。 说完,手中白子落向棋盘。 没有人会想到,这游湖下棋、谈笑风生的两人,正是半步宗师一阳子和魔君七琴,正邪对立的两人! 正当白子即将落下时,对面的七琴突然出手,一只手如猛虎下山般扑向一阳子。 一阳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执白子的手,迎向七琴,两只手迅速过起招来! “碰!” 你来我往,两只手游斗了数十招,最终两掌相触,竹筏四周的湖面上溅起数道水柱,直奔天际。 一阳子纹丝不动,白子落于棋盘之上,而七琴的身子却轻晃了一下,又再次稳定身形。 两人之间过招,一阳子更胜一筹! “魔君,你瞧这棋盘上的棋子…” 摸了摸长白胡须,一阳子看了一眼七琴,伸手指着棋盘,含笑说道:“老道执白子,魔君执着黑子,白子是正道,黑子则是邪道,如今,白子黑子相互厮杀,终究不过是你我手中的棋子…” 闻言,七琴点了点头:“一阳子前辈是想说,正邪两道厮杀,终究是被别人当成了棋子…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若是继续这般下去,黑衣楼势必会铲除正邪,一统江湖…” “不错,老道正是这个意思…”一阳子含笑点了点头,同意道。 “那…不知今日一阳子前辈邀本君前来,所谓何事?”七琴目光打量了一番一阳子,执起一枚黑子,沉声道。 “如今,上官兄已是出关,不出几日,想必莫兄亦会出关,若是两大宗师再次继续相拼下去,武林危急!老道今日相邀魔君前来,心中之意,便是想请魔君告知令师,如今正邪两道皆有着共同的敌人,黑衣楼…”一阵微风吹过,一阳子白发轻扬,道骨仙风般的说道。 闻言,七琴点了点头,手中黑子落于棋盘:“好,一阳子前辈的话,本君必定转告家师…其实,正邪两道斗了几百年,本君也不希望,最终正邪两道毁在黑衣楼手上!还望一阳子前辈,能将今日之话,尽数传给上官前辈,黑衣楼一日不灭,正邪两道永不开战!如何?” “好,老道尽力去说服上官兄,只希望能早日消灭黑衣楼,还武林一个清净…”一阳子含笑点头,承诺道。 “贾大哥!” 忽然,正当两人谈话之际,远处湖岸上传来一道俊朗的声音。 随后,两道人影施展着轻功,从远处湖岸飞来。 两道人影潇洒的落在竹筏上,正是秦玄与耿浩二人。 “一阳子老前辈!”见一阳子老前辈坐在竹筏上,秦玄与耿浩先是一愣,随后一同抱拳恭敬道。 “呵呵,小友,看来你的伤势已是痊愈了…”目测一番,见秦玄伤势痊愈,一阳子笑呵呵的念道。 “多谢一阳子老前辈的真气,助我突破境界!此番恩情,感激不尽…”秦玄嘴角轻扬,抱拳弯下腰,感激道。 当日,若不是一阳子老前辈留在自己体内的两道真气,自己也不会突破至超一流高手之境,亦不会完成三招之约! “无须多礼…” 一阳子摆了摆手,含笑说道:“你是丁大哥之徒,老道自然是要相助于你…” 闻言,秦玄点了点头,再次抱拳后,转首看向身后的七琴:“贾大哥…” “秦小弟,如今我可是圣教教主魔君七琴,你可还认我这个大哥?”七琴微笑的看着秦玄,出声调笑道。 “哈哈哈…贾大哥说笑了,圣教又如何?魔君又如何?贾大哥就是贾大哥,是光明磊落的豪杰!”秦玄耸了耸肩,神色坚定的回答道。 “好!好!好!”七琴一连叫好三声,站起身来拍了拍秦玄的肩膀。 ……………… 第一百五十七章,才智绝顶 转首,继而看向秦玄身旁的耿浩,七琴眼中满是赞赏之色:“秦小弟,你这二弟对你,可是情深意重呐!如此重情重义之人,你可要珍惜呐…” 当日流云山庄中,耿浩的一举一动尽在七琴眼中,虽说此子武功平常,但为人却是情义双重。 “贾大哥,这是我二弟耿浩,那日情况焦急,小弟我忘了向你介绍了…”听得七琴所说,秦玄重重的点了点头,看着身旁的耿浩,介绍道。 “耿兄弟!以你的才智,不如到我圣教中来,本君给你个管事做做,如何?”七琴双手负背,目光灼热的看着耿浩,诚意的问道。 “七琴教主,既然大哥称呼你为贾大哥,那小弟我便也厚着脸,称你一声贾大哥…” 耿浩微微一笑,轻轻的摇了摇头:“小弟喜欢无拘无束,逍遥快活!这管事之位怕是做不来…小弟还是喜欢陪着大哥闯荡江湖!多谢贾大哥的好意了!” 闻言,七琴含笑不语,点到即止。 “魔君,秦少侠与耿少侠可是正道之士,如今老道还在此处,你竟毫无讳忌的招揽,可是不将老道放在眼中了?”忽然,三人身旁盘膝而坐的一阳子,轻抚长白胡须,含笑打趣道。 “哈哈哈,见到如此青年才俊,本君起了爱才之心,多有得罪了,一阳子前辈…”七琴摇头轻笑,双手抱拳。 见此,一阳子呵呵一笑,摆了摆手。 “贾大哥,不知今日你邀我们前来,所谓何事?”见一阳子老前辈竟然与贾大哥相处的如此融洽,秦玄与耿浩对视了一眼,两人皆从对方眼中看出疑惑,随即,秦玄出声询问道。 敝了秦玄一眼,七琴双手负背,眺望远方湖面,沉声道:“秦小弟,你可知…如今你已是得罪了武林正道?” 秦玄心中一惊,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莫非…是因为清柔?” 当日,自己既然敢站出来承认是清柔的夫君,那么自己便做好得罪武林正道的准备,为了清柔,自己的名声又如何?根本不在乎! “不错!如今武林正道已是传的沸沸扬扬,你白衣剑秦仇是我圣教的女婿!”七琴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面色威严的点了点头。 继而看了一眼一阳子,见对方含笑不语,七琴继续说道:“秦小弟,如今武林正道已是容不下你,不如来我圣教,当日贾大哥之言绝不虚假!武林邪道,贾大哥与你平分天下!如何?” 闻言,秦玄面露难色,陷入深思中。 “哈哈哈…”突然,身旁的耿浩却哈哈大笑起来。 听得大笑声,秦玄疑惑不解的看着耿浩:“二弟,你这是何意?” “大哥,贾大哥是在欺骗你呢,想要骗你加入圣教!” 耿浩哈哈大笑着,说道:“一阳子老前辈,我可有说错?” 对面,一阳子轻抚长须,含笑点头。 “哦?耿小弟,你倒是说说看,本君如何欺骗秦小弟了?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本君定不会放过你!”七琴眼中满是赞赏之色,瞪了耿浩一眼,威严的问道。 耿浩嘴角轻扬,点了点头朗声道:“当今武林,年轻一辈中,论威望,当属我大哥为首!正道中人不是瞎子,这几年我大哥的所作所为众所皆知,怎会因为嫂子是圣教之人,便对付我大哥?再说,即便有人心怀不轨,想要对我大哥不利,那也要掂掂自己的分量,以我大哥如今的功力,能伤他之人,绝不超过十数!况且,大哥的师傅,可是三大宗师丁逍遥,丁老前辈,以及少林寺慧苦神僧!不看僧面看佛面,要对抗两大宗师和少林寺,武林正道还没有这个能耐!” “好!好!好!” 话刚说完,七琴便拍掌叫好起来,眼中满是赞赏和惋惜之色:“耿小弟,今日若不是一阳子前辈再此,本君早已将你掳去!这圣教管事之位,你不做也得做!” 当今天下,能令魔君七琴赞赏之人不多,年轻一辈中,只有两人,一个便是秦玄,另一个便是耿浩。 “呵呵,魔君,若是你将耿少侠掳走,老道必定前往阴风崖,与你大战三百回合!”对面,一阳子目光打量着耿浩,突然语气坚定的说道。 先是出现少年英雄白衣剑秦仇,如今亦出现才智绝顶的耿浩,武林正道怎能不兴旺!想至于此,一阳子心中甚是欣慰! 见两位高人目光紧盯着自己,耿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向着两人抱了抱拳,继续说道:“不过,大哥虽然未曾得罪武林正道,可是却得罪了流云山庄!” “二弟,你说的没错……” 身旁,秦玄点了点头,面色变得凝重起来:“当日为了清柔,我得罪了上官傲,而慧苦师傅,亦是伤了上官流云老庄主…看来,以后这流云山庄,大哥我是去不得了…” “小友…切莫担心,流云山庄可代表不了武林正道…”话刚说罢,对面一阳子长袖一挥,含笑说道。 闻言,秦玄眼中一亮,了然的点了点头。 一阳子老前辈的意思,秦玄心中已是明白,武林正道除了流云山庄之外,还有着六大派的存在,自己可是帮助过六大派解除危机! 听一阳子老前辈话中的意思,六大派应该是站在自己这边! 七琴淡然的憋了一眼一阳子,六大派支持白衣剑这件事,自己心中早已知道! 虽说流云山庄上官傲是武林盟主,但六大派与流云山庄早已暗中不合!如今白衣剑便是点燃两者之间矛盾的火线! 若是武林正道起了内讧,那么圣教岂不是便能得利? 七琴心中暗自轻笑,随即看向秦玄,出声说道:“秦小弟,今日贾大哥叫你前来,其实是有三件事要托付于你….” “三件事?贾大哥,你说…”秦玄面色一愣,随即询问道。 “第一件事,诛邪大会之事,差一点便引发正邪两道厮杀,我已将雨清柔带回圣教接受处罚,阴风崖面壁半年!所以,半年之内,你不能去找她!”七琴盘膝坐下,背对着秦玄与耿浩二人,手中执起一枚黑子,沉声道。 闻言,秦玄心中一惊,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若是要自己半年不得与清柔相见,这不可能!于是张口便准备出声反驳。 身旁,耿浩连忙拉住秦玄手臂,低声道:“大哥,这不是贾大哥的意思,是嫂子的意思……” “清柔?”秦玄面色一愣,疑惑的看着耿浩。 “半年…也许武林正道,会淡忘掉一些事情…” 耿浩点了点头,解释道:“大哥,莫要辜负了嫂子的好意…大局为重!” 闻言,秦玄心中顿时恍如大悟,这一切原来皆是清柔的主意,半年,或许会让武林正道淡忘掉自己是雨清柔的男人… 大局为重,如今对付黑衣楼,确实还需要武林正道的帮助,暂时不能与武林正道发生太多矛盾。 “这么做值得吗?你真的好傻,好傻…”收回思绪,脑海中想起那痴情的妩媚女子,秦玄心中升起一片柔情。 七琴回头敝了秦玄一眼,摇头叹息一声,继续说道:“第二件事,如今我与一阳子前辈已是达成共识,我们希望你,能代表正邪两道,去追查黑衣楼的下落!” “让我去追查?为什么是我?虽然我与黑衣楼处处作对,已是黑衣楼追杀的对象,可正邪两道为什么要选择我?”秦玄看着七琴与一阳子,一脸疑惑不解之色。 “大哥,不是正邪两道选择了你…而是贾大哥和一阳子老前辈选择了你…”身旁,耿浩沉思片刻后,出声解释道。 听闻,秦玄心中更是不解,疑惑的看着耿浩。 对面,一阳子面色欣慰的点了点头,示意耿浩继续说下去,手中执起一枚白子,落于棋盘之上。 “大哥,如今贾大哥与一阳子老前辈,恐怕已是不相信任何人!” 耿浩微微一笑,眼神睿智的看着秦玄:“想必贾大哥与一阳子老前辈,已是怀疑正邪两道中有黑衣楼的人!” “不错,当日在流云山庄中,秦小弟指证江清明是黑衣楼的人!本君派人查探过,确实不假!没想到,堂堂一派掌门竟然甘心沦为黑衣楼的走狗!可想而知,我圣教与六大派中,难保没有黑衣楼的人!”闻言,七琴点了点头,手中黑子执下,语气深沉的说道。 “魔君说的没错,如今既能令老道信任,又有能力对抗黑衣楼者,只有你一人,白衣剑秦仇!”对面,一阳子叹息一声,同意道。 没想到黑衣楼的势力竟然会如此之大,已是渗透进正邪两道之中,若是再不出手制止,正邪两道岌岌可危。 …………… 第一百五十八章,传授武功 “可是,我很好奇…为何贾大哥与一阳子老前辈会相互信任?”秦玄了解的点了点头,随即好奇的询问道。 贾大哥是圣教教主,而一阳子老前辈是穹苍派上一任掌门,两人一邪一正,怎么会如此相信对方,找自己前来授意? “七年前,江湖上还没有魔君,七年后,魔君已是称霸邪道,魔君有魔君的傲气………”一阳子轻抚长白胡须,含笑说道。 闻言,秦玄半解不解,却也明白其中之意,点了点头看向七琴。 七琴轻笑一声,伸出手来,竖起两指:“家师曾说过,武林正道中,只有两人,一生光明磊落,坦坦荡荡!一位便是情剑宗师丁前辈,另一位便是一阳子前辈!” “没想到,相互信任对方之人,却是正邪对立之人………” 听得七琴所说,耿浩长叹一声,落寞的说道:“学武到底是为了什么?也许一开始,真的是为了锄强扶弱,行侠仗义!可是…钱财美色,利益熏陶,又有多少人能够坚持本心?唉…” “哈哈哈!” 听得耿浩所说,七琴豪迈大笑:“不错,耿小弟说的不错!世人皆说我邪道中人卑鄙无耻,恶贯满盈!但本君可指天为誓,狂妄的说道,本君行得正站得直!” “贾大哥,你的为人小弟清楚,小弟相信你!”秦玄一脸真诚的说道。 “好!有大名鼎鼎的白衣剑相信本君,本君快哉!”七琴轻笑一声,潇洒不羁的说道。 说完,与一阳子对视一眼,七琴继续说道:“第三件事,我与一阳子前辈商议后,认为黑衣楼势力十分庞大,以秦小弟如今的功力,怕是难敌,我们二人决定各自传授你一门武学,让你对付黑衣楼更有把握些!” “传授我武学?” 闻言,秦玄先是一愣,随后摇头拒绝:“贾大哥,你已是传授我三招精妙的剑法,小弟我无以为报,心中已是愧疚,你若再传授我武学,小弟我可是欠你太多了…” “无妨!当日丁前辈曾化解我圣教危机,今日,便当我报答丁前辈的恩情好了!”七琴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的说道。 “不错,多亏小友相助,方能解除六大派危机,老道亦是决定传授武学,来报答小友…”对面,一阳子亦是点了点头,含笑说道。 只是刚刚听到秦玄所说,心中顿时了然,怪不得在流云山庄之时,白衣剑竟然施展出圣教的大圆日剑法,原来是魔君七琴所传授。 “这…”闻言,秦玄面露难色,一时进退两难。 “好了!大丈夫怎能如此婆婆妈妈?切莫让贾大哥瞧不起你!”见秦玄不语,七琴皱起眉头,沉声道。 秦玄看了眼七琴,又看了眼一阳子老前辈,最终点了点头,双手抱拳道:“好!既然如此,多谢贾大哥与一阳子老前辈!” “好!真汉子,就得痛快点!盘膝而坐,气运丹田!”见秦玄已是答应,七琴站起身来,双手负背,傲然道。 闻言,秦玄立刻盘膝而坐,双手横于丹田,闭上双眼。 见秦玄已是打坐,七琴饮下一口手中美酒,看向秦玄身旁的耿浩,微微一笑。 耿浩才智绝顶,立刻会晤,连忙坐于秦玄身旁,一同打坐起来。 “本君将传授你二人流星踏月身法。此身法神出鬼没,影踪难寻!乃家师晚年所创!谨记心法:日转天,月转地;天不转,地不转;日月转动为不动;天地自合一;日旋月旋天地不旋,左移右移平地横空;任督二气冲涌泉,流星踏月天外仙……” 随着两人闭上双眼,打坐运气之时,耳边响起了七琴的声音!内力传音,声音由内力传入两人耳中。 一个时辰过后,秦玄率先睁开双眼,眼中精光一闪,随即身影消失在竹筏之上,顿时,只见一道白影在湖面上滑行,湖面竟纹丝不动,未曾泛起一丝涟漪! 片刻后,耿浩亦是睁开双眼,转首看向湖面上的白影,微微一笑,便化为一道青影,紧追而去。 “呵呵,流星踏月身法!魔君竟然毫不吝啬,将自己的绝学相授,老道敬佩…”眺望着湖面上两道神出鬼没的身影,一阳子眼中闪过惊讶之色,随后敬佩的看向七琴。 “能让本君欣赏之人,本君怎会吝啬!一阳子前辈,本君已是将自己的绝学交了出来,接下来便要看你了…”七琴潇洒一笑,气度不凡的傲然道。 话刚说完,两道身影极速的掠过湖面,眨眼间便出现在竹筏之上。 秦玄与耿浩一同双手抱拳,弯下腰,神色感激的看向像七琴:“多谢贾大哥!” 他们知道,这流星踏月身法是如何的宝贵,若是放于江湖上,必定会掀起一场厮杀,这可说是当世天下第一的身法!这份恩情,二人铭记于心! 七琴伸出双手,将秦玄与耿浩扶起,豪放不羁的说道:“秦小弟,耿小弟…本君欣赏之人,即便有深仇大恨,本君也要相交一场!区区一门武学,能换来两位知己,本君不亏,不亏…” 说完,七琴看向一阳子,轻笑道:“一阳子前辈,不知你会传授什么武学,给我这两位小兄弟。” 一阳子双臂长袖一挥,缓缓站起身来,踱步来至秦玄与耿浩身旁,左手轻抚长须,右手负背,含笑说道:“两位小友,盘膝而坐,气运丹田…” 闻言,秦玄与耿浩对视一眼,两人立即打坐。 “两位小友,老道传授你们的武学,名为袖转乾坤,此乃老道成名绝技,亦是穹苍派镇派武学,如今传授于你们二人,还望你们能用于正途;谨记心法:两仪四象,以柔克刚,力从心起,柔劲气合……” 耳边传来一阳子老前辈的声音,秦玄与耿浩紧闭着双眼,遁入感悟中。 一个时辰后,两人同时睁开眼,站起身来,相互对视一眼后,抱拳向一阳子感激道:“多谢一阳子老前辈…” 袖转乾坤这门武学,秦玄曾见关剑云施展过,此绝技,与对手过招时,可化解对方手上的擒拿功夫,还可以接下对方的暗器! 当年一阳子便是以此绝技成名,故江湖送他称号为袖转乾坤一阳子! “两位小友,无须多礼…”一阳子摇头微笑,伸出满是皱纹的手,将秦玄两人扶起。 “秦小弟,耿小弟,你们小心了!”忽然,就在此时,三人身旁,传来七琴的声音,随后两道暗器从七琴手中飞出,射向秦玄和耿浩! 两人连忙退后一步,一同伸出一只手来,手臂阴柔一转顺势一握,两道暗器瞬间被两人接住,握在手心之中。 同时张开手掌,秦玄和耿浩掌心中各自握着一枚黑色棋子! 只是,秦玄安然无恙的接住了棋子,但耿浩的掌心,却是出现了一块与棋子一般大小的红印。 “哈哈哈!没想到,一阳子前辈竟然将镇派绝学拿了出来!本君佩服!”见秦玄和耿浩出手如此迅速,竟然接下自己的棋子,七琴了然的大笑起来。 “不愧是袖转乾坤,以一流武者的功力,竟然能接下本君三成功力射出来的暗器,果然厉害!”敝了一眼耿浩,七琴再次赞赏道。 “多谢贾大哥与一阳子老前辈…”如今有了流星踏月身法和袖转乾坤,秦玄自认,即便不使出情剑最后一式,自己若是遇上绝世高手,不敌也能全身而退! “呵呵,两位小友,如今追查黑衣楼的重任,便交托你们了,一切要多加小心…”一阳子含笑点了点头,语气凝重的说道。 “秦小弟,耿小弟,今日一别,本君与一阳子前辈便会赶回教派中镇守,以防黑衣楼来袭,如今我们在明,黑衣楼在暗,正邪两道唯有各扫自家门前雪,除了丐帮打探黑衣楼之外,其他的便交给你们了…”七琴拍了拍秦玄和耿浩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如今黑衣楼一直隐于暗中,六大派已是遭到过一次袭击;此次诛邪大会虽未召开成功,但丐帮已是决定打探黑衣楼的下落,各位掌门担心教派的安危,已是赶回教派进行镇守。 如今江湖上,有能力并且可以毫无忧虑对付黑衣楼的,恐怕也只有白衣剑秦仇了! “贾大哥,一阳子老前辈,你们放心!我一定不会放过黑衣楼!”秦玄双拳紧握,咬牙切齿的说道,双眼迸发出仇恨的火光。 ………………… 第一百五十九章,大喜事 临近傍晚,夕阳已是西下,天边笼罩起一片夜幕,与七琴和一阳子老前辈分别后,秦玄与耿浩二人,施展着流星踏月身法回到了白鹤楼中。 坐于酒桌之上,关剑云好奇的打量了一眼秦玄,总觉得出去一趟回来后,他们两人身上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看上去精神气爽,满面红光。 “小二!上一桌好菜,来四坛好酒!”大手一拍桌子,秦玄豪爽的向着柜台方向叫喊道。 “呦!客官,马上便来!”小二手中长布一甩,点头连忙回应。 不到片刻功夫,美酒佳肴端上了酒桌。 “关兄,可还记得我午时说的话?”秦玄抱起一坛美酒,将酒盖掀去,目光看着关剑云,玩味的说道。 闻着面前酒坛子里散发出的阵阵酒香,关剑云两眼泛起精光,迫不及待的拿起一坛美酒,便大饮了一口:“记得!不醉不归!好酒!” “酒鬼…”身旁,见关剑云如此痴酒,杨天业面色冷淡的低声道。 “耿兄,咱们继续晌午的话题……你说,如今最可疑的便是流云山庄和圣教?”擦去嘴角的酒渍,筷子夹起一块肥鸡扔进嘴中,关剑云一边咀嚼一边出声询问道。 耿浩饮下一口美酒,点了点头:“不错,相比而言,我还是认为流云山庄更加可疑…” 想到刚刚得以贾大哥传授绝学,耿浩对圣教的怀疑便减少了一分,如今最可疑的莫属那流云山庄了。 “恩,二弟说的没错,不过,这些都只是怀疑猜测,并没有切实的证据,我想我们还是一边着手调查黑衣楼,另一边等着丐帮的消息好了…”对面,秦玄点了点头,冷静的说道。 “着手调查黑衣楼?那我们应该从何处下手?”听得秦玄所说,众人赞同,随即杨天业出声问道。 黑衣楼神秘莫测,踪影难寻,想要调查黑衣楼,单凭自己这几个人,甚是困难呐。 面对杨天业的询问,秦玄陷入了沉思中。 “二爷!” 突然,正当众人沉思如何调查之时,酒楼外传来一声惊喜的叫唤。 听得这道熟悉的声音,耿浩放下手中酒坛,站起身眺望门外。 只见从门外走进来三人,一名五十多岁的瘦小老者,身着黑色布衣,踱步而来,身后跟着两名身强力壮的仆人。 “束老…” 见到老者,耿浩面色疑惑的问道:“束老,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瘦小老者正是当日与秦玄在长江帮有过数面之缘的束老。 闻言,束老见到耿浩身旁的秦玄,向着秦玄抱了抱拳,又向着关剑云和杨天业二人点头打声招呼后,恭敬的说道:“二爷,我可算找到你了!是帮主让我来找你的…” “我爹找我?什么事?”耿浩闻言一愣,于是出声询问道。 “是表小姐来了!这次,二爷你的舅父上咱们府上来说亲了!”束老眯起了眼,笑的合不拢嘴的回到道。 “你说什么?是表妹来了!上门说亲?表妹要嫁给我了?”闻言,耿浩面色激动的大叫起来。 耿浩的表妹,名曰林婉茹,与耿浩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两人感情特别的好,耿浩从小便喜欢自己的表妹,如今听说舅父上门说亲,心中如何不激动万分? 身旁,听到束老所言,秦玄与关剑云、杨天业三人对视了一眼,秦玄与关剑云脸上露出玩味之色。 “二弟!你可是做的不对了!大哥可是从未曾听你提起过心上人呐!”秦玄眼中满是笑意,拍了拍耿浩肩膀,挪郁道。 耿浩面色一红,不好意思的傻笑:“大哥,你说什么呢!什么心上人,那是…那是我表妹……” “哎呦!表妹~” 身旁,关剑云呵呵一笑,声音阴阳怪气的调笑道。 “关兄!”顿时,耿浩急的直跺脚。 没想到名扬锦城的二爷,竟然也会有如此羞臊之时。 “好了,酒鬼…耿兄很快便是有家室之人,你可羡慕不来啊!”就连一向冷淡如冰的杨天业,亦是轻笑一声,出声打趣道。 “哎呦!秦兄,耿兄,我有没有看错?大冰块竟然会笑了?不是吧,这是要变天了?”见杨天业奇迹般露出笑容,秦玄三人面面相觑,一同神色惊奇的注视着他,关剑云更是激动的吼叫起来。 只是下一秒,一把锋利的寒枪枪头却是直指关剑云的鼻尖。 “好吧…算你狠,打又打不过你…喝酒!君子动口不动手…”看着近在咫尺的枪头,关剑云咽了咽口水,有气无力的说道。 “哈哈哈!”见关剑云如此作怪,众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大哥,关兄,杨兄,明日我便会赶回锦城…不知你们可有兴趣来我锦城做客?”大笑过后,耿浩向着关剑云和杨天业抱了抱拳,诚意邀请道。 “锦城…” 嘴中轻念二字,杨天业想到了与白夫人的锦城之约,自己答应过她,会去锦城找她,于是点了点头,同意道:“好,正好我也有事要去锦城,那便打搅了…” 身旁,关剑云想了想,自己好像闲来无事,于是便亦是答应了耿浩,一同前去锦城做客。 “大哥,你呢?”见关剑云、杨天业二人已是同意,耿浩转首看向秦玄,询问道。 “恩…这样吧,你们先行一步,我有些事要去处理,我会尽快追赶上你们的…”秦玄嘴角轻扬,顽笑点头道。 “好!明日我们便出发!”耿浩拿起桌上的酒坛,心中无比激动的朗声道:“今日得知喜讯,三位兄弟可否陪我大醉一场?!” “不醉不归!”秦玄、关剑云与杨天业三人抱起酒坛,一同豪爽道。 …………………… 与此同时,金碧辉煌的宫殿中。 黑衣楼主斜躺着金椅之上,毒龙恭敬的站立在左侧。 “毒龙……金不易的人头哪去了?”手中把玩着两只铁球,黑衣楼主眯着眼,轻声询问道。 “师傅,弟子无能,让金不易跑了…”毒龙低下头,声音弱弱的回答道。 “碰!”一掌重重的印在胸口之上,毒龙顿时倒飞出去。 狼狈的摔在地面上,面罩下吐出一口鲜血。 “跑了?此话当真?”黑衣楼主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毒龙,语气蕴声的低吼道。 “是的,师傅…”毒龙爬起身来,单膝跪地,低头再次回答道。 “毒龙!你最好不要和为师玩心眼,别引火焚身了!”黑衣楼主眼神凌厉的打量了毒龙一眼,最终坐下身,语气威胁道。 “师傅,弟子不敢!”毒龙摇了摇头,连忙说道。 “听着!这些日子里,江湖上暗地里出现了一股新势力,这股势力很是神秘,短短数月之久,已是挑了我黑衣楼十多处分舵!如今为师派你去锦城,想尽一切办法,给我调查这股势力!”闻言,黑衣楼主似乎消了气,语气变会了平淡。 “新的势力?能灭了咱们十多处分舵,看来对方的实力不弱…” 毒龙抬起头,目光疑惑的看着黑衣楼主:“派我去锦城?那丐帮的事怎么办?” “不错,这股势力似乎不弱,每次出手凌厉风行!能打探出我们分舵的具体位置,我想,黑衣楼里应该有对方的人!能安插奸细进来,对方实力倒是不低!” “听侥幸活下来的废物们说,这股势力与我们一般,皆是带着面罩,见不得人!不过,他们每一次出手,都会留下一句口号…替天行道,地狱深渊!”黑衣楼主转动着手中铁球,语气阴森的说道。 “如今前几日里,锦城的分舵被灭,我好怀疑便是这些人所为,如今派你前去锦城,一、是探查分舵被灭之事,若是遇到这些人,试试对方的身手,看看对方有何本领?二、丐帮总舵便在锦城,你去查探一下,金不易那老家伙中毒死了没有,若是没死,你便送他一程!明白了吗?” 闻言,毒龙点了点头,恭敬的说道:“是,我知道了,师傅…” 只是,话刚说完,却是欲言又止。 “怎么?有话要说?”见此,黑衣楼主威严的敝了一眼毒龙。 “师傅…徒儿与白衣剑孰强孰弱?”毒龙抬头看着黑衣楼主,眼神中满是战意的询问道。 “白衣剑?”闻言,黑衣楼主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毒龙,你与白衣剑相比,差远了!”摇了摇头,黑衣楼主语气不争气的说道。 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疯狂的大笑起来:“不过,那白衣剑如今已是全身筋脉尽断,命不久矣!你何须与死人计较?” “是,徒儿…徒儿知道了……”听到师傅所言,毒龙点了点头,站起身来,便准备转身离去。 “记住,既然生活在黑暗中,你便永远摆脱不了黑暗!光明,不属于你……”刚走了几步,身后突然传来黑衣楼主的声音,毒龙停下了脚步。 “是,徒儿知道了…”背对着黑衣楼主,面罩上的双眼流露出痛苦之色,毒龙轻道一声,快步离开了宫殿。 望着毒龙离去的背影,黑衣楼主捏碎手中铁球:“哼!毒龙,莫要再让为师失望,否则……” …………………… 第一百六十章,湖上杀戮 阴风崖,林荫翠柳,虫鸣鸟叫,婀娜多姿的蓝色倩影,思念的蹲在大树之下,一双美目愣愣的望着面前小溪流水。 身后,七琴双手负背,踱步轻声走来,看着那婀娜的背影,叹息一声。 听到身后响动,那蓝色倩影转过臻首,入目的是倾国倾城,绝世无双的容颜,只是,本该完美无瑕的脸蛋,却是有着一双血红色的双眸。 “教主…”看清身后来人,雨清柔缓缓站起身,轻声行礼道。 “清柔妹子,你的话,本教主已是转述于秦小弟了…” 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七琴摆了摆手,轻声说道:“秦小弟已是答应本君,半年之内,他必定不会踏入阴风崖半步…” “恩,那便好…” 闻言,轻点臻首,嘴角微微弧起,虽是脸上带着笑意,眼中却满是哀伤之色,雨清柔转过身,继而看向小溪,神色坚定的说道:“为了夫君,我已是等了七年,这半年又如何?只望夫君不被正道所唾弃,依旧还是众人心中的白衣剑…” “唉…这么做,值得吗?为了我那秦小弟,即便是放弃一切?”抬头看着晴天白云,良久,七琴忽然询问道。 “值得!夫君便是清柔的一切…”转过首,笑容嫣然,如百花齐放般美艳,雨清柔面容幸福的回答道。 ………………… 一处漆黑黑的密道中。 一名带着面具之人,正站在一名体型魁梧的中年男子身后。 “我让你调查的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狂傲的声音从中年男子口中传出。 “启禀渊主,那白衣剑名叫秦仇,乃是情剑宗师丁逍遥之徒,既是少林寺俗家弟子,拜于慧字辈神僧门下,若说辈分,白衣剑应当是少林寺现任住持的师弟;弱冠十八,功力已是超一流高手之境,武功,习得情剑七式,大力金刚掌,拈花指,狮子吼,逍遥身法等,据诛邪大会一役,意中人乃是圣教第一美人雨清柔,与圣教教主魔君七琴,亦是称兄道弟…”听到中年男子所说,那面具之人,恭敬的回答道。 静静聆听,许久后,中年男子沉声道:“那么他的身世如何,出生之地在哪?” “这……便是那白衣剑的神秘之处,无论我如何查询,他的身世,一直都是个迷…”面具之人摇了摇头,轻声回答道。 “果然,与我猜想的不错…” 闻言,中年男子点了点头,随后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于是询问道:“那么如今,这白衣剑活的如何?听闻,诛邪大会之上,他已是筋脉尽断,命不久矣?” “启禀渊主,此事恐怕子虚乌有,今日辰时,斧杀看见白衣剑安然无恙,骑着一匹白马与几位好友分别,独自向着北边方向而去…”面具之人愣了一下,随后迟疑道。 “安然无恙?不可能,当日正道英雄亲眼目睹,他已是全身筋脉尽断,怎么可能…” 挥了挥手,中年男子语气不相信的说道,只是话说一半,突然轻笑起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少林寺易筋经!” “你刚刚说,他骑着一匹白马,向着北边方向去了?”轻笑三声,中年男子突然语气焦急的询问道。 “是的,这是今日辰时,斧杀那老家伙亲眼所见…”面具之人点了点头,肯定的回答道。 “北边的方向……若是我没猜错,他应该会去……” 中年男子皱起了眉头,低沉道,随后大笑起来:“给我备马!” “是!”面具之人恭敬的点了点头,说完,转身迅速的离开了密道。 双手负于身后,静静的站在密道中多时,随后,中年男子来至一间石室前,轻轻推开石门,石室中点满了烛火,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木桌,桌上摆放着一把金光闪闪的大刀。 “哼,白衣剑,真的是你吗…”目光愣愣的看着那把金刀,中年男子眉头紧皱,轻声呢喃道。 ………………… “驾!驾!驾!”午时,一匹白马穿梭在林间深处,所到之处惊得鸟儿阵阵群飞。 秦玄一身白衣,身后背着天罡剑和包袱,精神盎然的向着前方赶路。 早上,与耿浩几人分别后,秦玄便马不停蹄的向着京城赶去,那里,是他小时候生活的地方,亦是给他带来噩梦的地方。 “吁!”一阵狂奔后,脚下马儿已是疲惫,秦玄拉动缰绳,翻身下马,牵着白马向着不远处的湖边走去。 将白马系在湖边大树上,秦玄喝了些湖水后,便坐下身拿出包袱里的粮食。 自己一边吃着粮食,不时再喂给白马一些;双目眺望着眼前大湖,渐渐的,自己心中不由得思念起身在远方的雨清柔。 那痴心女子,为自己付出了太多太多!今生,自己绝不能负她! 亦是想念到两人一起时的经历,心头满满的暖意,秦玄嘴角轻扬,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噗噗噗…”身旁,似乎感受到秦玄的思念,白马欢快的叫了几声,伸出舌头舔了舔秦玄的脸颊。 “调皮!” 秦玄呵呵一笑,伸手拍了拍白马的脑袋:“马儿,时辰不早了,我们该上路了…” 突然,话刚说完,正当准备解开大树上的缰绳时,目光不经意的瞥了一眼湖面,发现湖面上竟然是鲜红琳琳! “血?”见湖面上大片鲜红,秦玄顿时皱起了眉头。 眺望远处湖面,发现湖上有一艘豪华的大船! “杀!” 此时大船上,一群黑衣人手握兵器,将七人团团包围着,四周已是倒下数具尸体,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一个个衣衫染血,面色狰狞不甘。 这七人中,一名锦衣玉帛,体态雍容的老者,两名身着华服,温文儒雅的中年男子,一名可爱的小孩童,还有三名青衣男子。 那三名青衣男子将老者与两名中年男子和小孩童挡在身后,神色戒备着四周黑衣人。 若是秦玄在此,一定会认出这群黑衣人来。 因为这群黑衣人的打扮,正是那黑衣楼!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敢如此行凶!你们有没有将朝廷放在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三名青衣男子身后,那名老者怒视着黑衣人,威严的喝斥道。 “哼!王法?江湖上的事,朝廷管不了!”闻言,众黑衣人中,黑衣头领冷笑的回答道。 目光藐视的扫了一眼三名青衣男子,对方只不过是江湖中的三流高手而已,与自己一流高手之境,整整相差了两个境界,不足为惧! “爹爹,宗儿害怕…”老者身旁,小孩童双手紧紧的抓着,那名温文儒雅的中年男子手臂,神色害怕的说道。 一双小眼睛红红的,似乎快要流出泪水来。 这孩童模样很是可爱,清秀幼稚的脸庞,肥嘟嘟的小脸蛋,年纪怕是不到十岁左右。 “宗儿莫怕,记住,我们柳家的男人,只能流血,不能流泪…”温文儒雅的中年男子拍了拍小孩童的后背,神色坚定的劝慰道。 “柳先生,两位朱爷,你放心,有我们兄弟三人在,定会保你们周全!”三名青衣男子中,一名皮肤黝黑,身体壮实的男子神色坚定的说道。 “哼,大言不惭!”对面,黑衣头领冷笑一声,大手用力一挥,四周黑衣人立刻向着三名青衣男子扑了过去。 三名青衣男子对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其中两名青衣男子迅速俯身迎向四周黑衣人,而刚刚说话的那名青衣男子,则神色戒备的护着身后四人。 “罗汉拳!”一声大喝,两名青衣男子中,身形高大,独眼的男子,一双拳头,横扫向四周,顿时,拳风所到之处,不时传来骨头的碎裂声,一个个黑衣人惨叫连连的倒在地上。 “龙爪手!”另一名身形瘦小,面色精明的男子,双手迅速成爪,不时向着四周探去,一个个黑衣人被捏碎手脚及肩骨,痛苦嚎叫的倒在地上。 霎时,看着同伴如此惨样,剩余十多名黑衣人害怕的停住了脚步,一个个面面相觑,不过妄动。 “哼,没想到…三位竟然是少林寺俗家弟子,真是失敬,失敬!”身后,黑衣头领踱步走上前,敝了一眼三名青衣男子后,双手抱拳阴沉道。 “哼,既然你知晓我们是少林寺弟子,那我劝你还是速速离去,莫要白白丢了性命!”闻言,皮肤黝黑的男子,冷哼一声。 “哈哈哈!” 闻言,黑衣头领仰头大笑,身上顿时散发出强大的真气,面色不屑道:“哼!白白丢了性命?就凭你们三个废物?” …………… 第一百六十一章,少林寺武学 “废话少说,手底下见真招!” 闻言,那名皮肤黝黑,身体壮实的男子冷哼一声,随即与另外两名青衣男子相互对视一眼,三人一同冲向黑衣头领! 狮子吼!!! 那名皮肤黝黑,身体壮实的男子,单脚一塌地,张嘴便是一吼,顿时一道真气破口而出,直扑向黑衣头领。 对面,黑衣头领双手抱胸,安然立定,任由真气扑面而过,身上黑袍被吹得瑟瑟抖动,竟是安然无恙! “狮子吼?你便只有这点能耐?”挥了挥手,黑衣头领冷笑一声。 话刚说完,身旁左右,另外两名青衣男子已是从两侧夹击而来! 龙爪手!!! 眨眼间,那身形瘦小,面色精明的男子一爪探出,已是抓住黑衣头领的手臂,手爪一捏,欲将其手臂捏碎! 罗汉拳!!! 另一边,身形高大,独眼的男子提脚弯腰,双拳猛烈一挥,打出阵阵拳风,直挥向黑衣头领的面门和腰腹! “不自量力,区区三流高手,简直是螳臂当车!”黑衣头领阴笑一声,脚下步伐一迈,身形立即一转,瞬间将施展龙爪手的男子甩向右侧! “不好!” 使劲全身功力,对方的手臂犹如铁块般难以捏碎,突然一股吸力将自己的手掌黏在对方手臂上,对方身子一转,自己竟是撞向另一侧同伴,那施展龙爪手的男子顿时暗叫一声不好。 另一侧,双拳亦是电光火石般挥出,见同伴撞向自己,那身形高大,独眼的男子心中大惊,连忙准备收招! 只是为时已晚,双拳刚刚收回,两人便撞在一起,狼狈的摔倒在船面上,抱作一团。 两人摔倒在地,欲准备爬起身来,再次出招,黑衣头领眉头一皱,立即上前一步,一脚踢中两人胸口,将两人踢晕过去。 阴阴一笑,黑衣头领望着对面仅剩的青衣男子,不屑道:“没想到,当年正道之首的少林寺,竟会是徒有虚名,教出了你们这些废物来!” “放屁!少林寺岂容你来诋毁!”对面,那名皮肤黝黑,身体壮实的男子听得此话,心中顿时大怒,吼叫一声,便是冲了过去。 拍出一掌,全身功力提至顶峰,一掌重重的拍向黑衣头领胸前。 对面,黑衣头领纹丝不动,眼神玩味的看着对方。 “碰!”一掌正中胸口,发出一声轻响。 黑衣头领丝毫未曾退步,伸手一抓,便握住了对方的手腕。 身前,那名皮肤黝黑,身体壮实的男子面露惊愕之色,自己已是用出全身功力,没想到对方竟然安然无恙! “咔嚓!”轻轻一捏,便是一阵骨头碎裂声响起。 那名皮肤黝黑,身体壮实的男子顿时闷哼一声,脸颊上痛的流下一丝冷汗。 “说,你是废物!少林寺徒有虚名!”大笑一声,黑衣头领目光阴寒的看着对方,冷笑道。 “放屁!”闻言,那名皮肤黝黑,身体壮实的男子咬着牙,愤怒的叫骂起来。 “咔嚓!”又是一声轻响,黑衣头领手掌向前延伸,捏断了对方的手肘关节。 那名皮肤黝黑,身体壮实的男子再次闷哼一声,疼痛的满脸皆是汗水。 “快说!你是废物!少林寺徒有虚名!哈哈哈!”见到对方这般痛苦,黑衣头领兴奋的大笑起来。 “住手!恶人!快放开他!”对面,见黑衣头领手段极其残忍,柳先生面色不忍的怒喝道。 “要我住手?可以,你跪下来求我!”听到怒喝声,黑衣头领敝了他一眼,随后大笑一声,玩味道。 “你!” 闻言,柳先生一阵气急,手指着黑衣头领,气的身子微微发抖。 “老柳,莫要听他的!”身旁,皱眉看着柳先生,那名锦衣玉帛,体态雍容的老者沉声道。 “是啊,柳先生,莫要下跪,反正皆是一死,要死亦要死的有骨气!”另一旁,身着华服,温文儒雅的中年男子点头附和道。 “两位…朱爷…柳…先生,你们莫要管我!即便是死,我也绝不会有辱师门!”对面,痛的咬牙切齿,那名皮肤黝黑,身体壮实的男子,汗流浃背,厮声吼叫起来。 “哼!果真有骨气,既然如此,那你便去死吧!”冷笑一声,黑衣头领不耐烦的举起手掌,一掌拍向对方面门。 “不!不要!”对面,见到手下即将毙命,柳先生不忍心的大叫起来。 “士可杀不可辱!少林寺武学名扬天下!”吼叫一声,那名皮肤黝黑,身体壮实的男子闭上双眼,等待死亡的到来。 “岑!” 就在危机之时,一道剑啸声忽然响起,一柄天蓝色宝剑从天而降,直刺向黑衣头领天灵! “危险!”手举半空中,头皮感觉到一阵发麻,黑衣头领心中一惊,连忙松开手,向后退了数步。 “铛!” 就在黑衣头领退开之际,一柄天蓝色宝剑插在船面上,正是他刚刚站的地方。 “什么人?”低吼一声,黑衣头领愤怒的抬起头,看向空中。 只见一名白衣少年从天而降,满头青丝随风飘逸,这少年长得极是俊俏,清晰的轮廓,眉清目秀的面容,剑锋般的眼眸,嘴角带着一丝顽笑,当真称得上俊美二字! 双手负背,单脚踩在剑柄之上,白衣少年横插进两人中间。 “兄台,你说的很对,少林寺武学名扬天下……”背对着那名皮肤黝黑,身体壮实的男子,白衣少年轻笑一声,出声赞同道。 这白衣少年正是秦玄,刚刚见到湖水被鲜血染红,便连忙施展轻功踏波而来。 “你到底是何人?”对面,见秦玄不理会自己,黑衣头领恼羞成怒,吼叫道。 “刚刚,是你说少林寺徒有虚名?” 秦玄不答反问,目光冷冷的看着黑衣头领:“我的手中尚有几套少林寺功法,还望赐教一番!” 话刚说完,手掌一转,拇指、食指、中指,三指一捏,隔空便是轻轻一弹! 顿时,一道指力破指而出,如箭羽般直射向黑衣头领! “少林七十二绝技,拈花指!”身后,见到秦玄施展出此招,那名皮肤黝黑,身体壮实的男子,顿时惊呼起来。 这白衣少年是是何人?为何会少林寺武学? “不好!” 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指力破风射来,黑衣头领心中大惊,连忙推出一道掌力,迎了过去。 “碰!”两者相撞,一声轻响,四周掀起一阵气浪,黑衣头领被逼的后退三步。 “高手!” 虽是看不透秦玄修为,但是一出招,便是自认不敌,黑衣头领惊慌道。 没想到对方功力如此高深,自己万万不是对手! “哼,少林寺武学博大精深,岂容你来诋毁!”见对方已是慌乱,秦玄冷笑一声,继而脚下轻点剑柄,化为白影冲向黑衣头领! 大力金刚掌!!! 单掌一拍,肉掌化为金色,刚猛无匹的手掌袭向黑衣头领胸口! 面对危机,黑衣头领一咬牙,伸出手掌一推,迎向秦玄! “碰!!!” “扑哧!” 两掌相撞,一声巨响,四周湖面上卷起数道水柱,黑衣头领脸色一阵铁青,张嘴便是喷出一口鲜血,踉踉跄跄的退了数步。 “呵呵,少林寺武学如何?可否大开了眼界?”秦玄站定身形,收回手掌,嘴角露出招牌式的顽笑,笑问道。 “你…你到底是何人?”已是身受重伤,黑衣头领虚弱的直着腰,低声质问道。 “哼,我是谁?我是你们黑衣楼的死对头!” 闻言,秦玄呵呵一笑,随即厉声道:“说,黑衣楼总舵在哪?” “黑衣楼的死对头?你,你是白衣剑秦仇!”皱眉思索片刻,黑衣头领突然惊呼起来。 “怎么可能!诛邪大会上,你不是筋脉尽断,已是命不久矣?”手指着秦玄,黑衣头领不敢相信的撕声道。 如今江湖上已是传开,诛邪大会上白衣剑筋脉尽断,已是命不久矣,为何!如今白衣剑还活的好好的? “哼,我的生死,还由不得你来过问!告诉我,黑衣楼总舵在哪?”冷冷的敝了一眼黑衣头领,秦玄沉声斥问道。 “哈哈哈,秦仇啊,秦仇!你到底与我们黑衣楼有何深仇大恨?三番四次与我们作对!赶尽杀绝!我告诉你,我不知道!就算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闻言,黑衣头领面色一愣,随后敝了一眼四周,哈哈大笑起来。 笑罢,脚下一迈,迅速转过身,向着身后施展轻功逃跑而去。 “想走?”见到黑衣头领此举,秦玄眉毛一挑,随即脚下流星踏月身法一迈。 眨眼间,黑衣头领刚刚逃出一丈多远,秦玄便已是出现在其面前。 “你!”瞪着双眼惊恐的看着秦玄,黑衣头领心中讶异,好厉害的轻功!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黑衣楼总舵到底在哪?”目光冷冷的注视着黑衣头领,秦玄再次喝问道。 “哈哈哈,在一个你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见已是无路可走,今日不得善终,黑衣头领仰天一阵大笑,随即咬破嘴中毒药,缓缓躺倒在船面上。 见到对方此举,秦玄连忙冲过来准备制止,可是为时已晚,对方已是变成了一具尸体。 …………… 第一百六十二章,金牌玉剑 “在一个你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 愣愣的看着地上尸体,秦玄脑海中回荡着黑衣头领刚刚所说的话。 黑衣楼总舵到底在哪?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多谢小兄弟救命之恩…” 就在秦玄发愣之际,柳先生等人踱步而来,抱拳弯腰诚心感激道。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各位无须如此…”闻言,秦玄从失神中醒来,见众人抱拳弯腰,连忙将其扶起,诚然道。 身旁,那名皮肤黝黑,身体壮实的男子,将两名同伴唤醒后,三人面色有些激动的来到秦玄身前。 “怎么了?三位兄台,这般看着我…”见三人面色激动,目光直盯着自己,秦玄疑惑的询问道。 “你…你当真是白衣剑秦仇?”其中那名身形瘦小,面色精明的男子激动的问道。 “呵呵,在下确实是秦仇…”轻笑一声,秦玄耸了耸肩,点头承认道。 “拜见师叔祖!!!” 话刚说完,三名青衣男子连忙抱拳弯腰,恭敬的行起大礼来。 “这…三位兄台快快请起,你们这是作甚?”秦玄吓了一跳,连忙将三人搀扶起身,讶异的问道。 “回禀师叔祖,我们三人皆是少林寺子明大师座下俗家弟子,按照辈分,你是我们的师叔祖…”三人中,那名独眼男子恭敬的回答道。 “子明大师…” 闻言,秦玄轻声呢喃,不由得回想起在少林寺时,那些年岁较大的僧人,呼唤自己为师叔,于是轻笑一声,了然道:“好了,我年岁如今未过双十,你们这般叫我师叔祖,挺怪的,还是叫我秦兄弟吧…” 少林寺如今的辈分是为慧字辈、智字辈、子字辈、觉字辈,说来慧苦大师为少林寺长老,是辈分最高者,秦玄是慧苦大师的徒弟,与如今少林寺住持智缘大师,则是师兄弟,子字辈僧人见到秦玄,皆要恭敬的叫上一声师叔,更何况这些俗家弟子。 “不行,寺有寺规,怎能目无尊卑,万万使不得呐,师叔祖…”闻言,那名皮肤黝黑,身体壮实的青衣男子连忙摇头拒绝道。 “这…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了,说到如今,还不知三位名讳?”见三人一脸坚决之色,秦玄苦笑一声,只好无奈作罢。 “回禀师叔祖,我的法号觉行,名讳邵建成…”那名皮肤黝黑,身体壮实的男子,双手合十,恭敬的回答道。 “回禀师叔祖,我的法号觉嗔,名讳张逢…”另一名身形瘦小,面色精明的男子,恭敬的说道。 “回禀师叔祖,我的法号觉念,名讳陆非…”最后一名独眼男子,亦是双手合十说道。 闻言,秦玄点了点头,双手合十,回礼三人。 “师叔祖,这位是京城的朱三爷…”说罢,邵建成伸手指了指身旁那名锦衣玉帛,体态雍容的老者,向秦玄介绍道。 “朱三爷…”闻言,秦玄打量了对方片刻,发觉对方身上透露着一股威严之气,虽不曾习武,却给人一种压迫感,于是抱了抱拳,客气的打了声招呼。 “小兄弟,刚刚辛亏有你,不然我等的性命便要留在这湖上了…”朱三爷含笑点头,郑重的感激道。 “朱三爷不必如此,武林中人,习武便是为了锄强扶弱,打抱不平,今日遇上此事,我怎能不出手相助…”秦玄抱了抱拳,一脸的正义凛然。 “好,小兄弟有着一颗正义之心,当真是后生可畏呐!”身旁,听得秦玄所说,那名身着华服,长相英俊,温文儒雅的中年男子赞赏道。 秦玄微微一笑,打量了对方一番,对方年岁看似已有四十多余,但面色却是红润,身体健壮。 “师叔祖,这位是京城的朱四爷…”身旁,邵建成再次开口介绍起来。 “这是我自家兄弟,家中我排老三,他则排老四…”朱三爷亦是点了点头,出声说道。 “朱四爷…”听闻,秦玄双手抱拳,客气的打了声招呼。 “小兄弟,感激你的救命之恩…”朱四爷洒然一笑,低头抱拳,诚然感激。 “师叔祖,这位是柳先生,是两位朱爷家的管家…”身旁,邵建成继续手指另一名身着华服,温文儒雅的中年男子,介绍道。 “柳先生…”秦玄抱拳,再次打了声招呼。 “秦小兄弟,大恩不言谢!今后若是用得着老夫,尽管开口!”柳先生敝了一眼身旁的小孩童,今日差一点便父子二人死在船上,于是感激肺腑的说道。 “爹爹,还有我呢,还有我呢!我叫柳元宗,大哥哥!”话刚说完,柳先生身旁的小孩童奶声奶气的叫喊起来。 见此,秦玄心中一乐,笑呵呵的问道:“你叫柳元宗?呵呵,小元宗,刚刚那些坏人有没有吓到你?” “哼,才没有呢,爹爹说了,柳家的男人只能流血,不能流泪!我是男人!”小元宗哼了哼,小鼻子皱了皱,奶声奶气的说道。 “哈哈哈…”闻言,众人顿时被逗得大笑起来。 “小兄弟,老夫见你与刚刚那些黑衣人似乎相识,莫非其中有何故事?还有,这黑衣楼是何东西?” 大笑完后,朱三爷吩咐邵建成三人将船上尸体进行收拾,邀请秦玄进入船舱内,坐于桌前询问道。 进入船舱中,秦玄不由的面色一愣,没想到这船舱内别有洞天,里面那是布置的金碧辉煌,着实耀眼,就连桌上用的碗筷,亦是金玉打造,可想而知,这两位朱爷必定是大富大贵之人! 听得朱三爷所问,秦玄沉思片刻,皱着眉头说道:“想必,两位朱爷并不是江湖中人吧?” 柳先生为朱三爷斟满杯中美酒,笑说道:“确实,我家老爷是京城商人,这江湖之事,并不了解…” 秦玄了然的点了点头:“刚刚那些黑衣人,便是黑衣楼之人,黑衣楼是江湖上隐藏的一股暗中势力,一直在挑拨正邪两道厮杀,其目的,恐怕是想称霸武林!” “称霸武林?小兄弟,可是…我们只是京城商人,与江湖并无瓜葛,这黑衣楼为何要对我们下手?”身旁,朱四爷端起酒杯,摇了摇首,目光深邃的疑惑道。 “这…这些我也并不知情…” 闻言,秦玄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心中亦是不明所以,当年,自家与江湖也是毫无瓜葛,黑衣楼为何又要下手?一切皆是迷雾,让人莫不着头脑。 一时间,众人陷入沉思之中,船舱内宁静不语。 “小兄弟,此路是京城必经之路,你是要去京城吧?”良久后,众人纷纷猜想不出原因,朱三爷敬了秦玄一杯,询问道。 “恩,此次正要去京城办些事…”秦玄小酌一口美酒,点头说道。 “唉……真是不凑巧的很,我们昨日才离了京城,出门游玩,待会儿还要去拜访一些好友,若是小兄弟没有什么事,不如在京城待上几日,待我回到京城,摆上一桌酒席,与你痛饮一番?”听到秦玄所说,朱三爷叹息一声,似是惋惜道。 “呵呵,朱三爷,此去京城只是办些急事,待不上多久,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秦玄抱了抱拳,含笑感谢道。 “罢了,罢了,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强留…小兄弟,若是在京城遇到什么难事,只要出示此令牌,衙门内必定会有照应…”见此,朱三爷皱了皱眉,沉思许久后,方才从袖子中掏出一枚金色令牌,递给秦玄。 “这…使不得,如此贵重之物,我万万不能收之…”秦玄面色凝重的看着朱三爷手中令牌,摇了摇头,拒绝道。 一方面,自己行侠仗义,并不是为了图报。 另一方面,单凭这一枚金色令牌,便能打通京城衙门的关系,看来这朱三爷的身份,并不是商人这么简单。 “小兄弟,我兄长可是从未如此大方过!救命之恩,必定涌泉相报,若是你不收下,我等必定寝食难安!况且,这区区一枚令牌,还能有我等的性命贵重?”身旁,朱四爷轻笑一声,敝了一眼兄长,打趣道。 “这……”闻言,秦玄一时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 “呵呵,秦小兄弟,不如这样好了,我家老爷送你一物,你也反之一物,两者不是扯平了?”见秦玄面色为难,与朱三爷对视一眼,柳先生笑呵呵的提议道。 “好!” 思索片刻,秦玄点了点头,既然承下对方之情,自己也要还给对方,于是敝了一眼桌上的玉筷,将玉筷扔向半空中,手中天罡剑瞬间出鞘。 轻轻挥动数剑,天罡剑归于剑鞘,一只手掌般长短的玉剑掉落在掌心中。 “朱三爷,此玉剑虽是没有你的令牌贵重,但是,他日若是有何难事,见此玉剑,我必定帮之!” 将玉剑递给朱三爷,秦玄神色郑重的说道,既然朱三爷送自己令牌,自己便许他一个承诺。 “好,这玉剑我收下了!”朱三爷大笑一声,接过秦玄手中玉剑,并将自己的令牌放于秦玄手中。 ......... 第一百六十三章,金衣人 接过令牌,只见那令牌纯金打造,重量倒是不小,四边雕刻着祥云图案,中间刻着一个“天”字。 端详令牌许久,秦玄收入怀中,微微一笑:“朱三爷,多谢了!” “呵呵,小兄弟,你太客气了,区区一枚令牌,怎能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朱三爷呵呵一笑,将手中玉剑收入袖中,端起酒杯。 “大哥哥,你会武功吗?可不可以教我?”身旁,突然一直默默不语的小元宗,一脸期望的看着秦玄说道。 秦玄面色一顿,含笑看着小元宗:“哦?你要学武?小元宗,学武可是很苦的…” 回想起自己在湖底练剑时,那是如何的辛苦,秦玄不由得叹息一声。 “胡闹!元宗,将来你要走的是仕途,这学武之道,为父不同意!”听得儿子所受,柳先生眉头深锁,连忙喝斥道。 家中九代单传,如今怎能让儿子学武?江湖中刀光剑影,说不上,明日便会丢了性命,到时候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 “爹爹!孩儿想要学武!有大哥哥教我,我一定会很厉害的!”小元宗撅了撅嘴,不服气的哼哼道。 刚刚见到秦玄从天而降,很快便将那个大坏蛋给打败了,此刻小元宗心中崇拜得很。 “呵呵,小元宗,大哥哥恐怕教不了你…”见柳先生不让小元宗习武,秦玄了然的点了点头,再者自己与黑衣楼还有着深仇大恨,不能连累其他人,只好出声婉言拒绝。 “哦…”见大哥哥这么说,小元宗不开心的低下了小脑袋,闷闷不乐的吃起了酒菜。 见此,秦玄与柳先生相视一眼,两人微微一笑。 夕阳西下,天边闪烁起一道红霞,将湖面上照耀的甚是美丽。 见天色已是不早,秦玄便起身与朱三爷等人告辞,自己还要早些去京城将事情办了,尽快赶回锦城,吃上二弟的喜酒。 “送君一日,终须一别,秦小兄弟,多加保重,他日若是京城相见,定要请你到我府上一聚…”站在船面上,朱三爷抱了抱拳,含笑的看着秦玄说道。 “好,有缘再见…”秦玄双手抱拳,嘴角露出一丝顽笑。 “师叔祖,保重…” 身前,邵建成三人双手合十,向着秦玄恭敬的行礼道别。 “你们也是,有空多回去看看子明大师,保护好朱爷他们…”点了点头,秦玄想起了身在少室山的两位师傅,语重心长的说道。 两位师傅如今也不知如何,是否回到了少室山? “各位,告辞!”深吸一口气,秦玄脚下流星踏月身法一迈,瞬间化为一道残影在湖面上踏波远去。 “好厉害,当年达摩一苇渡江,如今这小兄弟亦是了不得啊,踏波而行!”站在船面上,眺望着残影消失无踪,朱四爷不由得赞赏道。 “呵呵,有意思,白衣剑秦仇…”身旁,朱三爷苍老一笑,望着手中玉剑,陷入沉思。 沉思许久,朱三爷转首看着身旁柳先生:“老柳,此子如何?” 柳先生皱了皱眉,眺望远处湖面,轻声念道:“此子前途不可限量…” “哦?老柳一项眼高于顶,今日既然如此夸赞此子,看来此子今后必定非同凡响,今日得其玉剑,我是占了大便宜了!” 听得柳先生所说,朱三爷哈哈一笑,将手中玉剑收入袖中。 说完,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身上露出一股威严霸气:“老四,回去后给我好好调查,今日刺杀之事,绝非如此简单!” “是,三哥…”闻言,朱四爷点了点头。 ………………… 临近傍晚,漆黑的街市上已是空无一人。 站在城门口街市前,秦玄牵着白马,愣愣的眺望着前方。 “我回来了,京城…” 看着四周七年多未曾有过变化的景物,秦玄湿红了眼眶,面前这条街市,那是如此的熟悉。 “小少爷,你慢点,老仆我追不上你啊…”中秋佳节,自己在热闹的街市上奔跑着,忠爷爷在后面追赶着,累的气喘吁吁。 街市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漫天的烟花十分美丽。 “忠爷爷!忠爷爷!你看,好可爱的糖人啊!”自己折跑了回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串糖人;糖人捏的十分精致,自己喜欢极了。 眼泪不争气的从眼角滑落,秦玄失神呢喃:“忠爷爷…” 牵着白马,一步步的在漆黑的大街上漫步着,秦玄另一只手,握紧了手中天罡剑的剑柄,手背上青筋暴起。 黑衣楼!你让我家破人亡,我与你不共戴天! 许久后,一人一马来到一座庙宇前,秦玄愣愣的看着眼前庙宇,松开了马儿的缰绳。 当年这里人山人海,一场大火无情的蔓延燃烧,火光艳丽,烟云遮天,大伙们不停的泼水灭火,可这火龙却是十分强大,火势没有一点减弱! “爹爹!娘亲!”自己哭嚎着穿过人群,来到这大门外,大火烧到了门口,已是看不见府内。 这里正是当年的秦府,如今被京城大伙改建为了庙宇,名作秦善庙,是为了纪念秦逸之,秦大善人。 “我又回来了…爹,娘…”失神的望着眼前庙宇,秦玄呢喃道。 每年将至除夕,即将又是一年改岁时,自己便会回来祭拜爹娘。 “呵呵,堂堂白衣剑竟然对着一座庙宇发呆,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贻笑大方?” 忽然,就在秦玄失神之时,空中传来一声轻笑。 听得此声,秦玄心中一惊,连忙抬头看向空中。 只见庙宇的屋顶上,一名身着金衣包裹,体型魁梧,戴着恶鬼面具之人,身后背着一件黑色包裹,正斜靠在屋瓦上注视着自己。 “你是何人?”见到对方如此妆扮,秦玄手中握紧剑柄,戒备的询问道。 将至三更半夜,躲在屋顶之上,脸带面具,定是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是何人不重要,重要的是,白衣剑秦仇千里迢迢赶来京城,如今在这座破庙宇前发呆,不知是为了何事?”金衣人呵呵一笑,声音粗狂的笑问道。 “哼,我闲来无事,前来走走,路经此地,有何不可?”闻言,秦玄冷哼一声,眉头深深皱起。 “路经此地?白衣剑,你与那秦逸之,到底是何关系!”金衣人摇了摇头,目光突然凌厉的看着秦玄,一声喝斥道。 听得此声,秦玄心中一惊,不自觉退了一小步。 对方竟然知道爹爹的名讳,对方到底是何人?莫非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你究竟是何人?”手中天罡剑出鞘,秦玄单脚一塌地,跃至屋顶之上,面色有些慌乱的沉声问道。 金衣人将秦玄神色尽收眼底,摆了摆手说道:“我是何人,以后你便会知晓,如今,我较之感兴趣的是,你与秦逸之是何关系?” “我……我与秦逸之毫无瓜葛…”闻言,秦玄面色一愣,随即想到对方来路不明,自己不能暴露了身份,于是谎言道。 “毫无瓜葛?哈哈哈!” 对面,听到秦玄所说,金衣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好,你可敢指着明月发誓,秦逸之那老匹夫真的与你毫无瓜葛?”大笑过后,金衣人手指着脚下屋顶,冷声问道。 “你!你说什么!”见对方侮辱自己爹爹,秦玄握紧手中天罡剑,冷冷的说道。 “我说什么?我说秦逸之是个混账东西!死的活该!”金衣人冷笑一声,一掌拍向脚下屋顶,顿时屋顶瓦片碎裂,破出一个大洞来。 “住手!”见对方毁了大伙为爹爹建造的庙宇,秦玄大喝一声,手中天罡剑猛烈一挥。 “岑!”顿时一道剑气破剑而出,直射向对面金衣人。 对面,金衣人眼中精光一声,身子一侧,便与剑气擦肩而过。 剑气呼啸着直扑向天际。 “还说秦逸之与你无关?我如此辱骂他,你为何动气?”金衣人双手负背,目光凌厉的看着秦玄,沉声问道。 问情剑,情为何物! 对面,回答他的,却是秦玄手中之剑! 秦玄栖身俯冲而来,手中剑招连连挥出,月光照射在剑身上,四周剑光粼粼! “好!好剑法!”金衣人双手负背,脚下步伐一迈,一边施展身法躲避,一边赞赏的叫好道。 不到片刻,秦玄已是刺出十多剑,见对方功力高深,竟然躲过自己的剑招,秦玄脚下施展出流星踏月身法,身影立即如鬼魅般来回穿梭。 “这…这是流星踏月!”见此,金衣人目光中闪过一丝震惊,连忙脚下一踏屋顶,身影向着远方飘去。 “岑!”而就在这飘去的一瞬间,眼前一道银光闪过,金衣人胸前衣衫被一剑划破! “好!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金衣人站定身形,敝了一眼胸前划破的衣衫,语气忽然欣慰的自言自语道。 “你说什么?”残影消失无踪,秦玄出现在屋顶之上,听到金衣人所说,讶异道。 自己没有让对方失望?这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秦逸之死而瞑目了!小子,后会有期!”目光欣慰的看了秦玄一眼,金衣人大笑一声,转身便施展轻功离去。 “想走?给我留下!”见对方转身逃走,秦玄心中顿时大怒,脚下施展轻功,便追赶过去。 “扑!”忽然,金衣人转过身来,化手而刀,一击手刀横劈,顿时一道赤金色刀气破掌而出,呼啸着扑向秦玄! 大圆日剑法第一式,旭日东升! 见此,秦玄手中天罡剑连连转动,迅速划动着圆圈轨迹!四周微风伴随着天罡剑转动,在剑身前展现出一道圆形的气流。 “破!”一声大喝,天罡剑猛烈一刺,那圆形气流直冲向对面刀气! “碰!!!”两者猛烈相撞,一声剧烈的爆炸,秦玄竟是被气浪逼退了数步。 当气浪消散后,金衣人早已消失无踪。 “好深厚的内力…”手中斜握着天罡剑,剑身不停的颤抖着,秦玄眺望着远方夜空,凝重的呢喃道。 刚刚那股刀气甚是强大,若不是手中天罡剑是神兵,剑身恐怕早以被折断! 这金衣人到底是谁?为何要跟踪自己?并且说出那些莫名其妙的话语来?一切甚是让人费解。 ………… 第一百六十四章,噩耗 金碧辉煌的宫殿中。 黑衣楼主斜坐在金椅之上,手中把玩着铁球,面前跪着数名黑衣人,身旁一名黑衣人正向他汇报着何事。 “你说什么?”听黑衣人叙述完后,黑衣楼主斜了他一眼,阴沉的问道。 “启…禀…楼主,白衣剑秦仇…未死…昨日湖上刺杀之事…失败了…”闻言,黑衣人身子一颤,胆战心惊的回答道。 “废物!”一声怒喝,黑衣楼主一掌拍在那名黑衣人身上,顿时那名黑衣人化成一推粉末。 “楼主息怒…”面前,跪着的数名黑衣人顿时后怕,一个个惊恐的求饶道。 “真是一群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要你们还有何用?”一掌气愤的拍在金椅上,黑衣楼主站起身来怒喝道。 “哼,白衣剑,你果真命大!全身筋脉尽断竟然还不死?好,好得很!你三番四次坏我好事,当真以为我黑衣楼无人了?” 目光凶狠的看着前方,黑衣楼主咬牙切齿的吼叫道:“去!传我口谕给无相!让他提着白衣剑的首级回来见我!” 无相,黑衣楼四使之一! 黑衣楼四使,除了黑衣楼主之外,他们的一切无人而知,他们只有代号:毒龙,影剑,双面虎以及无相。 毒龙已经出动,乃是夺魂掌的传人,重伤金不易等人后,如今前往锦城办事,这次,黑衣楼又是出动了无相,不知这无相有何本事?秦玄又将会面临如何的危机? ……………… 一大早,锦城附近的郊外,一群人兴高采烈的向着锦城出发。 “耿兄,你大哥赶往京城几日了,不知道能否赶回来喝上你的喜酒?”一群人中,关剑云手中提着酒壶,大饮一口美酒后,向着身旁耿浩挤眉弄眼的打趣道。 “呵呵,关兄,你就莫要再打趣我了…”闻言,耿浩面色一红,不好意思的说道。 一路上,众人陪着耿浩回锦城成亲,一个个兴高采烈,心中喜悦,关剑云无事便喜欢打趣耿浩一番。 “胡说!这怎能叫打趣!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这可是人生大事!怎能不乐?”关剑云哈哈一笑,拍了拍耿浩的肩膀,再次挪郁道。 “哼,人生大事?怎能不乐?那疯老头捉你回去成亲时,我怎么见你哭丧着脸?”身旁,杨天业一手提着寒枪,另一只手轻握着白色油纸伞,突然轻声念道。 “大冰块,你…”此话一出,关剑云顿时吃瘪,随即闷声一哼,没好气的喝起了酒来。 “哈哈哈…”见关剑云终于是消停下来,耿浩哈哈大笑起来。 饮下一口美酒,擦去嘴角酒渍,关剑云敝了一眼杨天业,好奇道:“大冰块,一路上便看你手中拿着一把白色油纸伞,这天气好的很,哪里刮风下雨了?” 一路上,杨天业手中油纸伞不离身,众人心中皆是百般好奇。 “我喜欢…遮光…”闻言,杨天业面色一顿,随后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抬头看了一眼烈日,淡淡的回答道。 “哦?真的吗?”心思细腻的察觉到杨天业有些慌乱,耿浩哑然失笑道。 “大冰块,我看这油纸伞,倒不像爷们用的,是不是哪位小姑娘送你的?”身旁,关剑云唯恐不乱,连忙嬉笑着附和起来。 “你想知道?打赢我,我便告诉你…”敝了一眼关剑云,杨天业手中寒枪一转,淡然道。 顿时,耿浩与关剑云相视一眼,两人微微一笑,便默默不语。 果真是说中了,这把油纸伞不一般呐! “二爷啊,前面便到锦城了…”走了片刻,束老眺望到远处城楼,恭敬的向着耿浩说道。 “是啊,终于到了,表妹…怕是久等了…”点了点头,心中想到青梅竹马的表妹,耿浩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柔情。 “月含…” 身旁,杨天业亦是眺望前方锦城,想念起心中之人。 憋了两位好友一眼,见其皆是眼中饱含柔情,关剑云心中一阵苦涩,不知道云儿如今身在何处?过得是否安好? “走吧!别磨蹭了,早些到了锦城,早些喝上喜酒!”心中一痛,赶紧断了念想,关剑云故作微笑的拍了拍两人肩膀,率先向着前方走去。 闻言,众人大笑一声,一同向前赶路。 一个时辰后,终于是来到了锦城城门口。 “束老,你看看…我的衣衫有没有乱?是否风尘仆仆的模样?”站在城门口,耿浩停下脚步,有些紧张的看着束老询问道。 束老满是皱纹的脸,露出和蔼的笑容,伸手替耿浩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二爷,不乱,还是那般风采依旧,表小姐会喜欢的…” 从小便是看着二爷长大,束老已是将耿浩当成至亲之人看待,这一刻,见到他即将要娶妻生子,成家立业,束老心中着实欣慰。 “好了,耿兄,你每日都是这般英俊,行了吧?快进城吧,我等不及要喝酒了!”身旁,关剑云哈哈一笑,拍了拍肚子,打趣着催促道。 “酒鬼…”淡然的敝了他一眼,杨天业无奈的摇了摇头。 “好!咋们走,回府!”想到很快便能见到朝思暮想的表妹,耿浩激动的一挥手,向着城门内走去。 “啊!是二爷…” “二爷回来了!这…这该怎么办…” “老天爷不公平呐…” 众人一同进了城,街市上的游客纷纷见到耿浩,一个个激动的叫唤起来,随后,却是面露悲伤之色,窃窃私语起来。 在锦城,耿浩锄强扶弱,打抱不平,人人对他敬之,受到耿浩恩惠之人众多,故而一进城,便有许多人认出他来! 见到大家对自己如此热情,耿浩双手抱拳,高兴的与大家打起招呼来。 可是,众人面露悲伤之色,让耿浩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二爷!你可算回来呐!快回府去看看吧!老天爷不公啊!”人群中,一名受过耿浩恩惠的老妇人走了出来,掩面而泣,哭喊着说道。 闻言,耿浩心中顿时不安起来,连忙带着众人赶回耿府! 莫非…莫非家中出事了? 耿府。 大门外红色灯笼已是换成白色,大门两旁挂着七尺长九寸宽的白色布条,门外两名长江帮弟子把守,两人皆是头戴白布,披麻戴孝。 “这……”众人见到此番情景,大吃一惊,耿浩心中一颤,身子颤抖着向府中走去。 “二…爷…”走至大门外,两名长江帮弟子见到耿浩,连忙面色悲伤的叫唤了一声。 “是…是谁?”耿浩目光空洞的看着大门内,摆了摆手,声音嘶哑的问道。 “是…是表小姐…”两名长江帮弟子头一低,伤心的回答道。 “婉茹!”闻言,耿浩面色一惊,随即脚下一软,险些摔倒。 “耿兄!”身旁,关剑云连忙搀扶住耿浩,面色关切的看着他。 “让开!!!”耿浩突然发疯似的将关剑云推开,转身冲进了府中。 “酒鬼,我们跟上…”身后,杨天业皱起眉头,与关剑云对视一眼,两人连忙跟了上去。 一进府中,便听到一阵阵的哭喊声,耿浩发疯似的向着哭声处跑去,不到片刻,便是来到一处院子中。 只见院子里,搭建了一座灵棚!那灵棚有三根丧幡,大的有三丈六,白布包裹,帆长一丈四,宽七尺!左右各有一白布条,七尺长九寸宽。 身子颤抖着穿过灵棚,耿浩踉踉跄跄的来到了内堂。 “二爷…” 内堂外长江帮众人,见到耿浩回来,一个个顿时红了眼,声音嘶哑的叫唤道。 耿浩面色惨白,目光空洞的看着前方内堂,对众人的叫唤充耳不闻,一步一步艰难的向着内堂里走去。 他不相信,他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一定是假的!一定是表妹在和自己开玩笑呢! 前方,内堂已是布置成灵堂,灵前安放着一张桌子,悬挂白桌衣,桌上摆着供品、香炉、蜡台和长明灯。 桌前,摆放着一副朱红油漆的新棺材。 内堂里,耿氏和耿浩舅母头戴白布,披麻戴孝,正伤心的痛哭着,表舅面色颓废的坐在椅上,失神的望着那副棺材。 “浩儿!” 见儿子失神的走进来,耿万里连忙走上前来,一把扶住儿子摇摇欲坠的身躯,面色伤心道:“浩儿,你千万莫要激动,婉茹她…” 身前,耿浩充耳不闻,轻轻推开父亲,跌跌撞撞的来至棺材旁。 “扑通!” “婉茹!!!” 一声轻响,耿浩呆滞的跪在棺材旁,撕声力竭的一声吼叫,随后顿时嚎啕大哭起来。 为什么!上天为什么要这般作弄自己!不是说好的洞房花烛,如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婉茹!!!” 泪水止不住的滑落,耿浩惨叫一声,便伸手要推开棺盖。 “不要啊!浩儿!”身后,耿万里连忙冲上前来,双臂抱住耿浩,阻止道。 “放开我!放开我!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在耿万里怀中挣扎着,耿浩痛哭流涕的死死抓着棺盖,失神乱语起来。 “不要啊!浩儿,不能看呐!会吓着你的!”耿万里泪水亦是止不住,老泪纵横的低吼道。 “不!放开我!放开我!我要见婉如最后一面!”使出全身力气,耿浩疯狂的推开耿万里,双手死死的抓着棺盖,用力一推。 下一刻,当棺盖推开后,见到棺盖里的情景时,耿浩双眼瞳孔一缩,向着身后倒退了一步。 …………… 第一百六十五章,挖心狂魔 下一刻,当棺盖推开后,见到棺盖里的情景时,耿浩双眼瞳孔一缩,向着身后倒退了一步。 “怎么…怎么会这样!!!”随着失声痛苦的尖叫一声,耿浩双眼一闭,昏晕过去。 身后,耿万里连忙上前一步,搀扶住他。 内堂外,关剑云和杨天业走了进来,敝了一眼棺材内,两人面色顿时一惊。 只见棺材内,一名女尸躺在其中,她的面色一片狰狞,面容上被割了数十道,血肉模糊,她的胸前破开一个血淋淋的黑洞,她的心脏已是不翼而飞! “呕…”见到这番情景,关剑云胃中一阵翻涌,刚刚在城外进入肚中的酒水,顿时吐了出来。 “好…好残忍的手段…”身旁,就连一项面色冰冷的杨天业,亦是神色大变。 用手指掐住人中,不到片刻,耿浩从昏迷中醒来。 “怎么会这样?表妹怎么会这样!”万分激动的抓住耿万里手臂,耿浩撕声力竭的吼叫着。 “是…是挖心狂魔!”耿万里眼中闪烁着仇恨的目光,咬牙切齿的低吼道。 “挖心狂魔?” 闻言,耿浩跪坐在棺材旁,伤心欲绝的看着表妹尸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谁能告诉我!谁能告诉我!” 对面,坐在椅子上呆滞的表舅站起身,哭泣道:“前些日子,锦城里出现一名挖心狂魔,每日总会有几名妙龄女子失踪,最终发现时,皆是面目全非,失去了心脏…我…我早就交代过…让婉儿少出门…前些日子,听说你要回来…婉儿高兴的每日都去城门口等你…昨日…她…她便失踪了…傍晚…尸体被发现在树林里…浩儿,你要替婉儿报仇啊!” “挖心狂魔!挖心狂魔!!!”听到表舅的叙述,耿浩疯狂的吼叫起来,两眼泪水不停的夺眶而出! “挖心狂魔?妙龄女子失踪?”身旁,听到耿浩表舅所说,杨天业深深的皱起了眉头,心中不由得担心起来。 ……………… 京城郊外,千寻峰山顶。 在一座墓碑前,一名白衣少年目光看着墓碑,眼神中露出一丝哀伤。 “忠爷爷…我回来了…”伸手轻抚墓碑,白衣少年呢喃道。 这白衣少年正是秦玄。 “忠爷爷,我的功力又提升了,如今可是超一流高手了…” 秦玄盘膝坐在地上,身子靠着墓碑,仰望着天空,自言自语道:“如今黑衣楼已是浮出水面,我相信,很快就能为你们报仇了…” “忠爷爷,师傅们很疼我,这些日子里我也结识了许多好兄弟,一个是大酒鬼关剑云,一个是大冰块杨天业,还有结拜的二弟耿浩…我还遇到了自己喜欢的姑娘…她叫雨清柔,她对我很好,很好,是个很傻,很温柔的女人…待大仇得报,我便带她来看你,让你也瞧瞧…” 伸了伸懒腰,秦玄的眼角泛起泪花,躺在草地上,靠着墓碑呢喃道。 “沙沙…”忽然,话刚说完,耳边响起一阵草动身。 秦玄剑眉一挑,连忙站起身,沉声道:“是谁?出来!” 没想到自己大意了,被人跟踪竟然没有察觉! 此话一出,草丛里一阵抖动,随后一名红衣女子从草丛里走了出来。 这女子长得很是貌美,身形苗条,长发披在双肩,不过十八年纪,肌肤胜雪,娇媚无匹,容色清秀亮丽,自身流露着一番清雅高贵的气质。 “疯婆子!”见到对方,秦玄面色一愣,随即脱口惊呼。 “混…蛋…”上官飞飞胆怯的敝了一眼秦玄,低着臻首,轻声呼唤道。 自从诛邪大会一战后,上官飞飞便被赶出了流云山庄,因为心中担心着秦玄,便悄悄的去了白鹤楼,只是因为心中有愧,认为秦玄是伤在自己爹爹手中,于是便在白鹤楼外守着。 当得知秦玄性命无忧后,一颗焦急的心才放了下来,于是每日偷偷的观察着秦玄,后来见秦玄与关剑云等人分离,赶往京城,便一路悄悄的跟了过来。 “我说…疯婆子,你一路都在跟着我?”秦玄打量了上官飞飞片刻,发现对方风尘仆仆的样子,于是好奇的询问道。 “我…我才没有跟着你呢,我只是路过这…”闻言,上官飞飞脸一红,不好意思的轻念道。 “哦?是吗…”闻言,秦玄嘴角轻扬,顽笑一声,敝了一眼四周,便默默不语。 路过此地?这里已是千寻峰山顶,你路过这里作甚?莫非是来看风景的? “你…你的伤势痊愈了吗?”两人皆是不语,宁静片刻后,上官飞飞率先打破沉默,轻咬着红唇,询问道。 “恩,放心吧,伤势已经好了,死不了!”耸了耸肩,顽皮一笑,秦玄开玩笑的说道。 “什么死不死的呀!胡说什么呢!”听到秦玄所说,上官飞飞气的跺了跺脚,娇斥道。 说完,抬起臻首看向碧蓝的天空,轻声关切道:“昨夜,那人武功甚是高强…你有没有伤着?” “哈哈哈!” 闻言,秦玄大笑起来,眼神玩味的看着上官飞飞,挪郁道:“你不是说没有跟着我吗?那么昨夜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莫非上官大小姐有着一双千里眼,可以洞晓千里之外?” “你!你这个混蛋,人家关心你,你还欺负我!”娇喝一声,上官飞飞娥眉紧蹙,转过身去,不再理会秦玄。 见对方竟然与自己赌气,秦玄轻笑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 “对不起…混蛋,诛邪大会上,我爹和爷爷为难了你…不止伤了清柔姐姐,还差点让你送了性命…”背对着秦玄,美目眺望着远处,上官飞飞说出了心里话。 “呵呵,疯婆子,很难得啊,你竟然会说对不起?那个英气十足,霸气无双的上官飞飞哪去了?”望着上官飞飞的背影,秦玄深知对方心中所想,顽笑一声,打趣道。 “英气十足?霸气无双?混蛋…”闻言,上官飞飞摇了摇臻首,轻轻地呼唤了一声。 “恩,怎么了?疯婆子…”听到叫唤,秦玄答应了一声。 “混蛋,你可知道…无论多么英气十足,霸气无双的女子,在自己心爱之人的面前,她永远只是个弱女子…”轻咬红唇,上官飞飞鼓起勇气的说出了自己的心意。 顿时,秦玄面色一愣,呆呆的站立在那里。 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其实很早的时候,秦玄便明白了上官飞飞的心意,只是对方不说,自己也正好装作糊涂,自己心中已是有了清柔,如何再放下一个上官飞飞? “唉…”叹息一声,秦玄不知如何是好,于是选择用沉默来逃避回答。 “哈哈哈,想不到如今武林大乱,白衣剑秦仇竟会躲在此处谈情说爱!” 就在两人纷纷不语,陷入尴尬之时,四周忽然传来一声嘲笑。 “是谁?”听得此声,秦玄眉头一皱,转首看向四周,大喝道。 顿时,四周树林中,冒出十多名黑衣人来,将秦玄与上官飞飞团团包围。 “黑衣楼!”见到这些黑衣人的妆扮,秦玄手中天罡剑出鞘,目光仇恨的低吼道。 “白衣剑,久仰大名!”黑衣人群中,一名黑衣人踱步而出,此黑衣人胸口黑衣上绣着水火图案,目光毒辣的注视着秦玄。 “黑衣楼,我等你们好久了!既然找不到你们,那你们便来找我好了!” 手中天罡剑倾斜,秦玄语气冰冷的说道:“来一个,我便杀一个,来一双,我便杀一双!” “飞飞,你自己多加小心……” 说罢,转首向着身旁的上官飞飞关切一声,秦玄天罡剑一挥,便冲向那名黑衣头领。 “你也是,多加小心…”上官飞飞点了点臻首,随即抽出腰间长鞭,身形化作一道红蝶,迎向四周的黑衣手下。 问情剑,情为何物! 手中剑招连挥,秦玄顿时与黑衣头领游斗起来,黑衣头领手无兵器,竟是靠着一双肉拳,与锋利无比的天罡剑相拼! 无相拳!!! 大喝一声,黑衣头领一拳打出,顿时右拳闪烁起一阵火光,一道赤阳真气包裹着拳头,挥向秦玄胸口! 秦玄眉头一皱,手中天罡剑一横,左手夹着剑尖,横放于胸前,顺势抵挡对方的攻击! “碰!”一声轻响,黑衣头领的拳头击打在天罡剑剑身上,霎时摩擦出一阵火花, 秦玄双臂用力向前推动,苦苦支撑着黑衣头领的拳头,拳头上散发的赤阳真气,转眼间便将秦玄双臂上的衣袖燃烧成灰烬。 “好深厚的内力…”天罡剑剑身已是赤红,握住剑柄的手感觉到一阵滚烫,秦玄脚下地面已是裂开,心中震惊不已。 “哼,白衣剑,你不是我的对手!”见对方苦苦支撑,黑衣头领冷笑一声,随即手臂青筋暴起,提升功力! “不好!绝世高手!”感受到剑身上传来的内力,秦玄心中如惊涛般汹涌,脚下顿时一塌地,施展出流星踏月身法! “碰!” 随着秦玄忽然失去踪影,黑衣头领右拳失去阻力,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一拳轰打在草地上,野草立即燃烧起来,草地上陷下去一块。 “竟然是流星踏月!你怎么会流星踏月?”站起身,吃惊的望着出现在自己身后的秦玄,黑衣头领面色一阵诧异。 目光凝重的看着黑衣头领,秦玄赤着双臂,心中亦是震惊。 没想到,这黑衣楼比想象中还要不简单,除了楼主是宗师之境外,竟然还有着绝世高手的存在! …………… 第一百六十六章,无相 “你到底是何人?黑衣楼舵主武功怎会如此之高?”目光冰冷的看着黑衣头领,秦玄厉声叱问道。 与黑衣楼已是交手过数次,黑衣楼分舵的舵主武功最高的也不过超一流高手水准,这黑衣头领竟然是绝世高手之境,恐怕在黑衣楼中地位不低! “无相,黑衣楼四使之一!”黑衣头领冷笑一声,捏了捏双拳,沉声道。 “无相?黑衣楼四使?这么说,你在黑衣楼的地位不低?”闻言,秦玄打量了对方片刻,随即问道。 “不错,本使在黑衣楼中,地位仅次于双尊…”无相点了点头,傲然的大笑道。 “双尊?双尊又是什么?”听闻,秦玄心中又是一惊,没想到除了黑衣楼主外,还有着四使和双尊的存在,这无相的武功已是绝世高手之境,那双尊岂不是宗师? “呵呵,你问的太多了…安心上路吧!”对面,见秦玄陷入沉思,无相大喝一声,眼中闪过厉色,身形立即冲了过去。 无相拳!!! 再次挥出一拳,赤阳真气爆发,扑向秦玄面门,拳风赫赫,刚劲无比! 多情剑,黯然伤神! 秦玄面色凝重,随即剑招舞起,剑招不在是凌利刚劲,而是绵绵不绝,轻柔灵动! 随着剑招施展,散落在地面上的树叶缓缓飘起,竟跟着剑身舞动,天罡剑轻轻一挥,与赤阳之拳顺势相撞! “缠字诀?”拳头击打在剑身上,竟然奇异般被剑身所吸住,无相面色一愣,随即了然的自言自语道。 “破!”大喝一声,全身真气鼓动,一股高深莫测的内力涌进手臂,立即将天罡剑震开! 此剑招破解之处,无相早已看出,若是功力高深,破这缠吸字诀易如反掌! 剑法被破,秦玄后退三步,手中天罡剑一挥,横扫无相腰际。 无相拳再次挥出,与天罡剑猛烈相撞,两人各自退后数步。 “好,既然你在黑衣楼里地位不低,那么你一定知道黑衣楼总舵在何处!”天罡剑斜在地面上,秦玄目光盯着无相,深沉道。 “哈哈哈,你真是蠢得可以,白衣剑,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闻言,无相先是一愣,随后不屑的大笑起来。 追情剑,相思无用! 握紧手中天罡剑,秦玄脚下一塌地,便瞬间消失在原地之上,顿时,只见数道银光闪烁,将无相全身笼罩! 见此,无相轻哼一声,闭上双眼,耳听八方,随即双目睁开,闪过一丝精光。 无相拳!!! 这一次,双臂齐挥,向着四周猛烈挥出数拳。 赤阳拳劲打在空气之上,竟是与闪烁的银光重叠! “扑哧!” 随着一道血箭喷出,秦玄身形出现在原地之上,快剑已被对方所破,自己受了轻伤。 好厉害,竟然被对方识破了行踪!不愧是绝世高手! 另一边,上官飞飞一声娇喝,玉手不停的挥动手中长鞭,四周黑衣人不停的被长鞭抽中,一个个丢了性命。 转过臻首,见秦玄受伤,上官飞飞娇喝一声,便化为一道红影扑向无相。 “哼,三流高手?不自量力!” 见身后传来声响,无相转身看向身后,随即藐视的大笑起来。 一拳打向身后,拳劲破拳而出,顿时打中上官飞飞左肩,将上官飞飞震飞出去。 “疯婆子!!!” 身后,见上官飞飞受伤,秦玄心中大急,叫喊一声后,便冲向无相! 大圆日剑法第三式,落日西下! 一剑挥出,剑招奇快无比,锋利无比的天罡剑立即斩向无相的头颅! 见此,无相双眼一眯,一拳击向天罡剑。 只是刚刚出拳,却是感觉到一阵不安,连忙手臂向下一抬,挡在自己的腹部! “铛!”一声轻响,那斩向头颅的天罡剑竟然是一道残影,转眼间消失无踪,真正的剑斩向腹部,被无相的拳头拦截下来。 “好剑法,差点便上了你的道!”冷哼一声,无相另一拳顺势挥出,直袭秦玄锁骨。 秦玄脚下流星踏月身法一迈,瞬时身形向后滑退数尺,躲避开来。 不远处,上官飞飞嘴角溢出血液,刚刚那一拳已是受伤,手中长鞭一挥,又再次扑向无相。 万蛇狂舞! 一声娇喝,长鞭挥出数道鞭影,攻击敌人全身,另人防不胜防。 感受到背后传来一阵阴寒,无相转过身去,随即皱起了眉头,向着数道鞭影的中心挥出了一拳。 顿时,一拳便破了此招,将上官飞飞再次逼退。 “好厉害,此人竟然轻松自如的便破了我的鞭法……”脚下莲步一迈,退至秦玄身旁,上官飞飞娇声道。 万蛇狂舞,一鞭挥出,数道鞭影,令人眼花缭乱,防无可防,但破解之处,便是鞭影中心! “疯婆子,待会我缠住他,你快走,此人是绝世高手之境,我们不是对手…”秦玄关切的看了一眼上官飞飞,随即轻声叮嘱道。 上官飞飞绣眉一皱,摇了摇臻首:“不,要走一起走…” 见此,秦玄苦笑一声,这丫头怎么这般不听话? 于是相劝道:“放心,我自有办法逃走…你快点离开,不然我们都要留下了…” “你真的能离开?不是骗我?”听到秦玄所说,上官飞飞不相信的轻声问道。 “恩,相信我,你快走,我随后便到…”秦玄点了点头,认真的回答道。 仔细的打量了秦玄面色一番,见他不像欺骗自己,上官飞飞点了点臻首,转身便施展轻功逃走。 转眼间,上官飞飞的身影便消失在秦玄眼中。 对面,无相静静的站立在那里,敝了一眼逃走的上官飞飞,无动于衷。 见无相一动不动,竟是不去追赶,秦玄好奇的问道:“你就这般放她离开?” 无相无所谓的点了点头,说道:“我的任务只要你的脑袋,她走不走与我无关…” 闻言,秦玄心中一楞,不由得哑然失笑,没想到,这黑衣楼中,竟然还有这般古怪之人? “好了,该死的已经死光了,该走的也已经走了…你可以安心的去了…”不知道秦玄心中所想,无相挥了挥双臂,冷声道。 “哼,想要我的命?先追到我再说!”嘴角突然露出一丝顽笑,秦玄手中天罡剑归鞘,身形一迈,便化作一道残影极速而去。 “不好!流星踏月身法!”对面,看到秦玄这般动作,无相心中一惊! 糟糕!竟然忘了对方会施展流星踏月身法! “想走?没门!”脚下一塌地,怒喝一声,无相立即施展出轻功,向着秦玄的方向追去。 只是刚刚飞出十丈远,便不见了秦玄的踪影。 “哼,流星踏月,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一身法!” 眺望了一眼四周,无相气愤的自言自语着,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阴阴一笑。 笑罢,脚下施展轻功,向着上官飞飞刚刚离去的方向追去。 离开千寻峰山顶,来至山脚下,上官飞飞便停下了脚步,美眸担忧的眺望着山顶。 “混蛋为什么还没有下来?他不会有事吧?”心中思绪一阵凌乱,上官飞飞焦急的两只玉手揉捏着。 不到片刻,一道白影从山顶上飘落。 “混蛋!”见到这道白影,上官飞飞欣喜的叫唤起来,提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自从上次诛邪大会,差点见到秦玄身死后,上官飞飞一刻也不想离开秦玄,哪怕他不能接受自己,也要永远待在他的身边。 “疯婆子,你怎么还在山脚下?”下了千寻峰山顶,见一道红影停在山脚边,秦玄飞身上前一瞧,顿时皱起眉头不悦道。 如今身后有追兵,自己已是叫她先行离开,为什么还停在山脚下? 见秦玄面色有些不悦,上官飞飞心中顿时委屈,娇哼一声,倔强道:“见不到你,我是不会走的!” “唉…你怎么这么傻?值得吗?”秦玄叹息一声,愧疚的看着上官飞飞。 “值得…”上官飞飞微微一笑,红唇轻启,坚定的回答道。 “你…”闻言,秦玄一阵不语。 “好了,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如今我已将那黑衣人甩开,我们还是先走为妙…”敝了一眼身后,顺势扯开话题,秦玄面色凝重的说道。 如今自己身有天下第一身法流星踏月,面对绝世高手,虽是不敌,却也能安然撤退,但是如今身旁有了上官飞飞,便束缚了自己。 听闻,上官飞飞点了点臻首,便与秦玄一同施展轻功,准备离开此地。 “哈哈哈,这一次,我看你往哪里跑!” 突然,就在此时,两人身后传来一声阴笑,秦玄心中顿时暗叫一声不好,转首看向身后,黑衣头领无相正乘风追赶而至! ……………… 第一百六十七章,绝世第一人 “不好,他追过来了!”眺望着不远处追赶而来的黑色身影,秦玄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白衣剑,差点便让你逃脱了!”身形降落,无相目光阴沉的看着秦玄。 说完,似乎想到了什么,无相蔽了一眼上官飞飞,忽然沉声道:“白衣剑,今日你插翅难飞,不过,本使见你也算是个人物,若是你加入我黑衣楼,从前的恩怨一笔勾销!我向楼主推举你,让你做个舵主,如何?” “哈哈哈…” 闻言,秦玄仰天大笑,上前一步将上官飞飞拦在身后,手中天罡剑遥指对方:“痴心妄想,我与黑衣楼不共戴天,不是你们死,便是我亡!” “白衣剑,你可要想清楚了!加入我黑衣楼,从此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如今少林寺已是闭寺,正道落寞,圣教莫问天受伤闭关,教中已无能手!我黑衣楼称霸江湖指日可待!”对面,无相冷哼一声,大手一挥,豪气万丈般相劝道。 “废话少说!动手吧!”丝毫不理会无相,秦玄天罡剑一挥,脚下流星踏月身法一迈,便俯身冲了过去。 可笑,加入黑衣楼?那我秦家七十二条人命,找谁讨还! “哼,既然你执意要找死,那我便成全你!”冷笑三声,上前一步,五指用力握拳,右拳会聚出强大的赤阳真气。 无相本是升起爱才之心,但见秦玄如此不知好歹,心中怒火中烧。 无相拳!!! 一拳击出,已是用出五成功力,顿时一道赤阳真气破拳而出,直扑向秦玄。 大力金刚掌!!! 收剑出掌,秦玄脚下一踏地,一记刚猛的掌力迎了过去! 顿时,两道真气猛烈相撞,发出一声巨响,四周较近的树木,纷纷被波及,树干折断。 “好,不愧是白衣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无相叫好一声,提着双拳冲至秦玄身前。 见此,秦玄天罡剑收回剑鞘中,双掌迎向对方! “碰!” “扑哧!”一声闷响,拳掌相交,秦玄向着身后滑退,后背重重地撞在树干之上,嘴中喷出一口鲜血。 此刻,秦玄双臂相异,一只手臂通红滚烫,另一只手臂竟是结成冰霜! “两种真气!你竟然修炼两种真气!”看着自己双臂,心中震惊不已,秦玄不敢相信的说道。 练武者,体内真气因自身而定,大多数分为阴阳两种真气,秦玄虽然习得武功较多,但是以情剑为主,修炼阳刚之气,而雨晴柔的百里冰封,则是阴柔之气。 江湖中很少有人同时修炼阴阳二气,甚至是同时施展出来,要知道,体内两道真气充斥,可是会爆体而亡的! “哈哈哈,本使名为无相,自然是无色无相,练得是无相阴阳**!”大笑三声,眼中据是傲意,无相朗声道。 “无相阴阳**?哼,邪门歪道!你可知道,普通人即便是练上一道真气,便穷及一生毫无成就!如今你同时修炼两道真气,你不怕就此止步?”深皱眉头,秦玄擦去嘴角血液,不屑的说道。 “废话少说!我送你上路!”闻言,无相面罩下面孔一片狰狞,自己确实止步不前了多年,如今被说中痛事,勃然大怒! “小心!混蛋!”见无相一身黑袍鼓动,扑向秦玄,不远处上官飞飞心中焦急,一声娇喝,便踏着莲步,手中长鞭挥了过去! “滚开!”怒喝一声,无相一拳猛烈的挥向上官飞飞,这一拳威力无比,拳风瑟瑟抖动。 忘情剑,心无旁骛!!! 危急之时,秦玄手中天罡剑出鞘,一把抓住上官飞飞,将其拦在身后,全身内力迅速会聚于天罡剑上,一剑横扫,顿时闪现出耀眼的蓝芒,将两人包裹住! “岑!!!”一道惊天的剑啸声响起,以秦玄和上官飞飞为中心,蓝芒向着四周爆射出万道剑气! 无相拳!!! 面对数万道剑气袭来,无相眼中闪过一丝惧色,随即马步一扎,挥出双拳,猛烈的击向地面! 霎时,地面草地裂开,一大块草地掀起,挡在无相身前! 只是,这数万道剑气,岂是区区一块草地便能阻挡! 眨眼间,万道剑气射穿草地,直射向无相! 无相眼神闪过一丝惧意,脚下连忙向着身后退步。 “破!!!” 一声吼叫,绝世高手全身功力尽开,双拳猛烈推动! 顿时两道阴阳之气破拳而出,汹涌澎湃的撞向万道剑气! “快走!我已是虚脱无力,带我走!”万道剑气之后,见无相退到远处,秦玄身子一软,险些摔倒,连忙用天罡剑强撑着,向身旁上官飞飞虚弱道。 闻言,上官飞飞立即搀扶住秦玄,吃力的施展出轻功,快速逃离此地。 “轰!!!” 阴阳二气与万道剑气相撞,一声强烈的爆炸声响起,四周三丈之内被夷为平地! 巨大的气浪过后,只见无相扎着马步,手臂直伸,嘴角缓缓溢出了血液,手臂上的衣料亦是不见。 “好厉害的剑法!”双拳微微有些颤抖,胳膊上一片狰狞,布满了数十道剑痕,血肉模糊,无相胆战心惊的自言自语道。 这一剑,除了宗师之境,没有人可以安然无恙的接下!自己刚刚差点便死在这一剑下!情剑七式果然了得! 回过神来看向对面,秦玄和上官飞飞的身影早已不见。 “哼!你以是强弩之末,逃得了吗?你让我如此狼狈受伤,等落在我手中,我必定将你粉身碎骨!”双拳紧捏,眺望着远处,无相低吼道。 说完,便施展轻功准备追赶过去。 “嗖!” 忽然,耳边传来一道破空声,背后感觉到一阵阴寒,无相身子一跃,跳向了半空中。 “碰!!!”就在他腾空之际,一道刀气从他背后疾驰而来,狠辣的劈在草地上,草地顺势出现一条三尺长的刀痕。 “什么人?是谁!”脸颊上流下汗水,目光眺望着身后,无相愤怒的叫骂道。 只见正前方,一名全身金衣包裹,身形魁梧,面带恶鬼面具之人,身后背着一件黑色包裹,正威风凛凛的站在树梢之上,迎风而立。 “你是何人?”目光冰冷的看着金衣人,无相深沉的问道。 “黑衣楼四使,欺负一个小辈,算什么本事?本渊主陪你过两招……”金衣人脚下一点树梢,身形如风般落在草地上,双手负背,粗狂的说道。 “渊主?什么渊主?老子从未听说过!”无相双臂一挥,亦是落于地面,一双眼睛如毒蛇般盯着金衣人。 “哼,替天行道,地狱深渊……天行渊!”对面,金衣人仰天一阵大笑,一字一句脱口而出道。 闻言,无相大吃一惊,随即双眼微眯,惊呼道:“什么?你便是灭了我黑衣楼十几处分舵之人!” 前些日子,各个城中黑衣楼分舵被灭,对方皆是留下一句口号,那便是,替天行道,地狱深渊,楼主为了此事大发雷霆,已是派出毒龙前往锦城查探事实,如今,听到此人所说,无相心中顿时了然。 “不错,黑衣楼十几处分舵被灭,皆是我天行渊所为,本渊主要将你们连根拔起!”目光中闪烁出仇恨的目光,金衣人大手一捏,冷声道。 “哼!口出狂言!让我看看你有何本事!”闻言,无相怒喝一声,身形一闪,便是提着一拳冲向金衣人。 无相拳!!!一拳挥出,拳头包裹着赤阳真气,无坚不摧般袭向金衣人胸口。 见此,金衣人脚下轻点,身子向后一退,便是拍出一掌。 “碰!”拳掌相交,一声轻响,两人竟是各自向着身后退了七步。 “哈哈哈,我还以为你有何能耐,原来在呈口舌之快,就凭你这点实力,还想对付黑衣楼?!”轻笑一声,无相藐视的看着金衣人,大笑起来。 “哼,我有没有能耐,你待会便知…”见此,金衣人摇了摇头,粗狂一声,取下了身后的黑色包裹。 轻轻的将包裹揭开,里面竟然是一柄金光闪闪的大刀! 只见此刀,刀身为纯金打造,刀柄与刀刃接口处镶嵌着一只虎头,刀身上散发出一阵浓烈的杀气,此刀一出,顿时金光闪烁,树林中群兽惊吼。 “这……这莫非是虎霸刀!”双眼一瞪,望着那金光闪闪的大刀,无相倒吸了一口冷气,惊呼道。 虎霸刀!霸气凛然,大杀四方!与天罡紫峰双剑,以及纯阳剑,寒枪,一同排列在武林七大神兵中! “你…你是绝世第一人!”惊呼过后,无相面罩下脸色十分沉重,望着对面金衣人凝重的说道。 “绝世第一人?哈哈哈,没想到时隔多年,竟然还有人记得我霸三刀!”对面,金衣人手握虎霸刀,仰天一声狂笑。 “霸三刀!一刀夺其魄,二刀断其魂,三刀灭鬼神!你果然是绝世第一人,霸三刀!”听得金衣人放声狂笑,无相眉头深皱,语气愕然的说道。 …………………………… 第一百六十八章,霸三刀 绝世第一人,江湖尊称霸三刀,其手握神兵虎霸刀,为人嫉恶如仇,是个响当当的英雄汉子!其绝学霸三刀,平身只练三刀! 一刀夺其魄,二刀断其魂,三刀灭鬼神!相传,第一刀,绝世之下,无人匹敌!第二刀,绝世之境,已无敌手!至于第三刀,其纵横江湖数十载,从未有人见过第三刀, “想不到,当年绝世第一人突然失踪,竟然是创建了天行渊!可是,我黑衣楼与你毫无恩怨,为何要处处与我们作对!”惊讶片刻,无相回过神来,目光看着金衣人,沉声问道。 “毫无恩怨?哈哈哈,我们之间有着血海深仇!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悲伤的大笑三声,金衣人身上散发出一股强烈的霸气, 说完,虎霸刀一挥,身形如闪电般冲向无相。 阳光照射在金衣人身上,一阵金光刺眼, 无相拳!!! 冷哼一声,无相一拳击出,赤阳真气包裹着拳头,带着强烈的拳劲,所向披靡般迎向金衣人。 霸三刀!一刀夺其魄!!! 虎霸刀猛烈一挥,横扫千军般袭向无相,顿时,一刀三尺余长赤金色刀气破刀而出,如野兽般吼叫一声,呼啸着着扑向无相。 “轰!!!” 赤阳真气与赤金色刀气瞬间猛烈相撞,地面一阵剧烈晃动,惊得四周树林鸟儿惊飞,野兽嚎叫,无相与金衣人各自退后七步。 “好!果然厉害!不愧是绝世第一人!”挥了挥有些麻痹的拳头,无相出声赞赏道。 对方的功力果然深厚,只是第一刀,便与自己斗得旗鼓相当,后面还有两刀,不知会有如何威力! “哼,你的功力倒是不弱,能接下我第一刀者,已是江湖上数一数二之人!”虎霸刀抗在肩上,金衣人粗狂一声,亦是赞赏道。 说完,敝了一眼天色,金衣人粗声道:“时辰不早了,该结束了…” “吼!” 语罢,金衣人双手握住刀柄,全身金衣一阵鼓动,虎霸刀竟是发出一阵虎啸声! 霸三刀!二刀断其魂!!! 一声大喝,虎霸刀高举头顶,从上而下,一记力劈华山之威,猛烈挥下! “岑!!!” 随着震耳欲聋的刀啸声响起,金衣人上空出现一把真气凝聚而成的巨型赤金色大刀! 此刀长三丈,宽六尺,朝着无相当头便是落下! 无相拳!!! 抬头看着半空中巨型赤金色大刀,无相瞳孔一缩,连忙双拳一推,使出了全身功力。 顿时,一拳赤阳,一拳冰霜,两道真气直奔天际,与巨型大刀猛烈相撞! “碰!” 一声巨响,赤金色大刀与赤阳冰霜两道真气相互争执起来! 双拳举在头顶,苦苦支撑着上空赤金色大刀,无相后背已是汗水淋漓。 “好…好厉害…这便是第二刀,绝世之境,无敌手?” “破!”对面,金衣人粗声一吼,手中虎霸刀向下用力一按! “轰!!!” 霎时,一声轰天巨响,赤金色大刀将赤阳冰霜两道真气斩碎,一往无前的斩向无相! “不好!”双臂一软,无相大吃一惊,连忙脚下一踏,向着身后滑退数步。 只是虽然及时躲避开来,但是赤金色大刀依旧将无相胸口划出一道伤口来! 随即赤金色大刀落于地面,将草地上辟出一条裂缝。 “扑哧!” 面罩下喷出一口鲜血,无相的面色瞬间变得苍白,只见胸前黑衣已是破开,胸口印着一道鲜血淋漓,深入见骨的伤痕。 “好!绝世第一人果然厉害!在下领教了!”伸手点上胸前几处大穴,将血止住后,无相虚弱的说道。 说完,脚下施展出轻功,转身便迅速离去。 “想走?给我留下!”见对方准备逃走,金衣人脚下轻功一踏,便纵身追赶过去。 敝了一眼身后追来的金衣人,无相转身便是推出双拳,打出两道真气,阻拦下金衣人的去路。 金衣人脚步一顿,虎霸刀猛烈一挥,将两道真气凌空斩碎,再次眺望前方,早已失去无相的踪影。 “黑衣楼四使,绝世高手?这黑衣楼比想象中还要庞大,看来对付黑衣楼之事,需要从长计议了…”眺望片刻后,金衣人粗狂的自言自语道。 说罢,转身便向着相反的方向离去。 ………………… “混蛋,你没事吧?不要吓我啊…”搀扶着虚弱的秦玄,两人走在郊外的树林中,上官飞飞面色焦急的叫唤道。 “好了,疯婆子,我又不是死了,能不能安静点,让我休息一下…”敝了一眼焦急的上官飞飞,秦玄心中一暖,苦笑一声,无奈道。 如今自己体力尽失,需要安静的好好休息一会。 “恩,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见秦玄还能开玩笑,上官飞飞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安心的自言自语起来。 “唉…疯婆子,你这般对我,真的不值得,我…”见上官飞飞刚刚还是失魂落魄的样子,如今听到自己没事,又恢复了过来,秦玄心中甚是愧疚,叹息一声说道。 只是话还没说完,上官飞飞玉手便是遮住了秦玄的嘴唇。 此时秦玄靠在上官飞飞肩上,两人面对着面,近在咫尺,鼻尖传来一阵阵女儿香,秦玄望着上官飞飞那英气貌美的面容,心脏突然不争气的跳动起来,竟是越跳越快。 亦是望着秦玄那俊朗的面孔,上官飞飞面颊一红,羞答答的低下了臻首,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鼓足勇气的抬起头来,闭上了美眸。 见玉人含羞闭目,仰起臻首,秦玄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红唇,心中一阵燥热,忽然,脑海中闪现出那妩媚娇艳的女子,心中一惊,连忙吃力的别过头去。 等了许久,亦是等不到对方有所回应,睁开美目,便见秦玄别过头,目光愧疚的看着自己,心中一阵酸楚,上官飞飞强颜欢笑道:“刚刚沙子进了眼中,睁不开眼了…” 见此,秦玄嘴角轻扬,顽笑道:“都过去这么久了,那黑衣人没有追来,看来怕是跟丢了,先找个地方让我歇息一会,待恢复力气后,我们便去锦城…” “去锦城?去那做什么?”闻言,上官飞飞眨了眨美眸,好奇的问道。 “呵呵,去锦城喝我二弟的喜酒!你可不知道,二弟快要成亲了…”无力的耸了耸肩,秦玄呵呵一笑。 只是,秦玄并不知道,在锦城那里,自己的二弟已是伤心欲绝,泪断肠。 “好,听你的,反正…我已是无家可归…如今…只能跟着你了…”想了想,敝了一眼秦玄,上官飞飞点头说道。 “哗!!!” 忽然就在此时,天空中突然下起一场滂沱大雨。 “看来此刻走不了了,先找个地方避避雨吧…”无力的靠在上官飞飞肩上,雨水已是打湿了衣衫,秦玄看了一眼四周,轻声说道。 闻言,上官飞飞点了点臻首,发现四周皆是树木,于是嘴角一勾,找了一颗附近的小树,便搀扶着秦玄来到树下避雨。 这棵小树并不大,两人只有勉强的站在树下。 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半个身子,秦玄好笑一声,郁闷的说道:“喂,疯婆子,你就不能找个大一点的树?你看看,这棵树根本遮蔽不住两个人,我的半个身子都湿了…” 闻言,上官飞飞眼珠一转,狡黠的一笑,轻轻搀扶着秦玄坐在树下,将自己的身子靠在秦玄怀中。 “如今呢?是不是淋不到雨了?我是不是很聪明呢?”将臻首幸福的靠在秦玄胸前,听着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上官飞飞闭着美目,轻声呢喃道。 即便你不属于我,但是这一刻,你是我的…… “这……” 鼻尖呼吸着女儿香,低头望着怀中的上官飞飞,秦玄叹息一声,不知该如何是好,于是闭上双眼,静静的恢复着体力。 此刻,在漫天滂沱大雨中,一颗绿荫小树下,两人彼此聆听着对方的心跳。 ………………… 第一百六十九章,马总捕头 午时已过,临近傍晚,锦城耿府中。 “大冰块…你说耿兄,应该不会有事吧?”敝了一眼身后内堂紧闭的大门,关剑云双手抱胸,一脸担忧的问道。 亦是看了一眼身后大门,杨天业摇了摇头,默默不语。 失去心爱的表妹,耿浩痛心疾首,陷入疯狂,将众人纷纷赶出灵堂后,自己一人失魂落魄的陪伴着棺材。 “两位贤侄,浩儿他…还是不肯出来吗?”众人围聚在内堂大门外,一个个担忧的看着紧闭的大门,耿万里神情憔悴的问道。 “万里兄,时辰也快到了,让浩儿出来吧,衙门的人也快来了…”身旁,耿浩舅父林宇师,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轻声念道。 “衙门的人?”闻言,关剑云讶异道。 “恩,如今挖心狂魔一案,已是由锦城衙门接管,婉儿的尸体本因交给衙门仵作检验,是万里兄拖了些关系,才让衙门同意领回来一日祭奠…”点了点头,林宇师神色悲伤的回答道。 “原来如此,可是…如今耿兄一步不离棺材,恐怕不会轻易的将表妹交给衙门…”皱了皱眉,关剑云沉声念道。 “哼,衙门又如何?要是耿兄不答应,谁要带走他表妹,先问过我手中的枪…”身旁,杨天业冷哼一声,敝了一眼身后大门,手中握紧寒枪,淡然道。 “哈哈哈,我说是谁如此胆大,竟敢与衙门作对!原来是杨兄弟!” 杨天业话刚说完,院子外突然传来一声大笑,随后一名身形高大强壮的中年男子,一身衙差衣装,腰间挂着一块金腰牌,腰牌上刻着一个“捕”字!身后带着十多名衙差,浩浩荡荡的走了进来。 “杨兄弟,半月未见,近来可好?”那捕头大步走至杨天业面前,大笑一声后,声音粗狂的问道。 “原来是马捕头…多谢挂念,我很好…”见到此人,杨天业脑中思索片刻后,淡淡的回答道。 这捕快不是别人,正是在郑州城认识的衙门捕头马武双! “马捕头,你不是在郑州城?怎么如今会在锦城?”扫了一眼马捕头身后的十多名衙差,杨天业淡淡的问道。 “哈哈哈,这可是多亏了杨兄弟你啊!上次那批官银安然无恙的护送到江城,上头立了我大功,将我调来着锦城,坐上了总捕头一职!往后,兄弟可莫要叫我马捕头了,该改口了!”大笑三声,粗手拍了拍杨天业的肩膀,马武双感激的说道。 “呵呵,区区小事不足挂齿,我也收了你的银两,咱们是互利互助,马总捕头…”杨天业摇了摇头,轻声回答道。 “好了,杨兄弟,今日有公务在身,待事情办完后,晚上陪哥哥我好好喝上一杯,叙叙旧,如何?”收回大手,敝了一眼四周众人,马捕头邀请道。 闻言,杨天业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之色:“不了,今夜没空…” “无妨,无妨,待杨兄弟你有空,只要到衙门叫上哥哥一声,哥哥我必定陪你痛饮,不醉不归!”见对方拒绝,马武双点了点头,随即豪爽的说道。 说完,马武双面色恢复严肃,转首看向身后耿万里:“耿帮主,如今我杨兄弟在此,恐怕这尸体我是带不回去了,若是不打搅的话,我们今日便在此检验一番,如何?” 如今有杨天业在此,马武双见识过他的枪法,自认即便是自己加上身后十多名衙差也是不如;再说,杨天业对自己也有恩,于是便给了杨天业一个薄面。 “这…好!老夫感激不尽…”听闻,连忙双手抱拳,耿万里诚然道。 “请…”说罢,伸手指了指身后大门,邀请马武双进入内堂。 见此,马武双点了点头,向着杨天业抱了抱拳,带领着身后衙差推开了内堂大门。 “吱呀……” 内堂大门缓缓推开,灵堂的烛火微弱的摇曳着,四周有些昏暗。 马捕头迈步走进内堂中,入目的便是一名披头散发,身着青衣的背影正趴伏在棺材上。 见此,马捕头眉头一皱,目光疑惑的看着身旁耿万里。 “马总捕头,这是犬子…” 身旁,耿万里叹息一声,遂出声解释道:“唉,老天爷作弄人呐,犬子出门在外,本是欣喜之情,赶回来准备成亲,谁知…谁知……红事变成了白事啊!那挖心狂魔,老夫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他!” “唉,耿帮主节哀顺变…如今有长江帮出手,我想这挖心狂魔必定无处遁形!”马武双叹息一声,目光怜悯的看了一眼耿浩,轻声念道。 “耿兄…” 见意气风发的耿浩,变得如此颓废不堪,披头散发,关剑云与杨天业对视一眼,两人一同悲伤的叫唤道。 无力的抬起头,眼神毫无光彩的看了一眼关剑云和杨天业,耿浩再次趴伏在棺材上。 “浩儿,这位是衙门的马总捕头,如今是来替婉儿验尸的…”见到儿子如此失魂落魄,耿万里心中悲痛,哑然道。 “马总捕头,今日是我亡妻祭奠之日,请你莫要打扰……” 头也不回,耿浩面色失神的望着棺材,轻声道:“耿兄,杨兄,我想静一静……拜托了…” 闻言,不待马武双出声,杨天业点了点头,立即淡然道:“马总捕头,今日你们回去吧…” “恩,马总捕头,今日我兄弟不想被打扰,你们还是请回吧!”身旁,关剑云亦是双手抱拳,出声道。 见此,马武双心中甚是为难,敝了一眼杨天业,又看了一眼关剑云,最终轻轻点头:“好,今日打搅了,等耿少爷祭奠完亡妻,我再登门…” 说罢,大手一挥,带领着身后十多名衙差转身离去。 “我们出去吧……”望着马武双的背影消失在内堂外,杨天业敝了一眼身后耿浩,向着关剑云和耿万里说道。 说罢,三人走出内堂,将大门再次紧闭,留下耿浩一人独自守着灵堂。 “关兄,今日麻烦你在此照看一下耿兄,看他如此这般,我怕他做出傻事来…”关上大门,看了一眼天色,杨天业轻声说道。 “恩,放心吧,我会好好看着他…如今天色已晚,你要出去?”闻言,关剑云点了点头,出声询问道。 “是的,有些事情未办……”轻抚着手中白色油纸伞,杨天业面色担忧的回答道。 ……………………… 夜晚,繁星闪耀,街市上空无一人,不时传出阵阵犬吠声。 手中握着寒枪,身后背着白色油纸伞,杨天业漫步在街市上。 来至一家店铺前,杨天业冰冷的面容,突然嘴角勾起,露出难得的微笑。 只见那家店铺上方,牌匾上镶着四个大字:“白记布庄” “我回来了,月含…”轻念一声,杨天业伸出手准备敲拍店铺大门,可是手臂刚刚抬起,便又放了下来。 抬首看了一眼月色,杨天业脚下一点,便是跃上屋檐。 从屋顶飘落,来到白记布庄后院里,这院子并不大,就只有两间厢房和一间厨房。 一间厢房漆黑一片,另一间厢房内却是灯火通明,透过半打开的纸窗户,杨天业看到了朝思暮想之人。 烛火下,恍如昨日小桥相见般,白夫人面颊艳红叶,黑色的瞳眸温柔如水,仿佛能融化寒冬的冰雪,只是,那紧蹙着的绣眉,一眼便看出,她似乎藏着心事。 身旁,两手撑着下巴,身着翠绿色衣裙,模样长得很是水灵,小翠一双大眼睛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家夫人。 借着桌前烛火,白夫人素手捏着针线,正在细心的缝织着一件大衣。 “夫人,你说怪人什么时候回来呀?都过去半个月了…”嘴角盈盈一笑,痴痴的看着夫人手中大衣,小翠娇声问道。 “快了,杨公子快回来了,我…我的债还未还清,他不会不回来的…”听到小翠提起杨天业,白夫人紧蹙的绣眉,方才舒展开来,嘴角温柔的一笑,轻声念道。 说完,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大衣,又敝了一眼身旁的小翠,白夫人面颊忽然一红,自语道:“天气越发寒冷起来,这大衣也不知他合不合身……他……他为我做工……我…我总不能亏待了他…” ……………… 第一百七十章,万念俱灰 纸窗户外,静静的看着玉人缝衣,杨天业心中升起一片暖意。 “夫人,我想那怪人了…”脸颊在烛火照耀下一片通红,小翠娇声轻念道。 “恩?”闻言,白夫人美眸敝了一眼小翠,小翠自幼便待在自己身旁,自己怎会不知道她心中的想法,心中轻叹一声,便默默不语。 见厢房内两女皆是不语,杨天业微微一笑,便踱步准备走进房内。 “呼!”忽然,就在此时,身后屋顶上一道黑影突然闪过。 “是谁!!!”杨天业面色一惊,连忙一声大喝。 大喝声顿时在空寂的夜间响起,厢房内白夫人与小翠听得此声,皆是一惊,纷纷吓得看向纸窗户外。 当看到杨天业时,两人眼中皆是露出喜悦之色。 “怪人!” “杨公子…”朱唇轻启,两人一同出声轻唤道,语罢,小翠率先打开房门,走了出来,白夫人迈着莲步跟随其后。 “不要出来!快进去!”敝了一眼身后两人,杨天业沉着脸,语气冰冷的说道。 “怎么了?”闻言,白夫人和小翠皆是一愣,一同疑惑的看着杨天业。 “呼!!!”突然,只见一道黑影从屋顶上窜了出来,身形极速的冲向了白夫人! “小心!”大喝一声,杨天业身形一退,连忙护在白夫人和小翠身前。 划破寒星!!! 单手持枪,脚步向前一迈,手中寒枪枪花一舞,斜着用力一拨!顿时耀眼的银光闪烁,一道弯月形真气破枪而出,划向对面那道黑影! 危急之时,顾不得手下留情,这一枪,杨天业已是使出七成功力! 对面,见到如此凌厉的真气,黑影忽然停下脚步,两臂一伸展,身前立即被一道血红色真气所包裹! “碰!!!”弯月形真气猛烈的劈在血红色真气之上,一声巨响,弯月形真气消失无踪,而那黑影却是向后退了三步。 “高手!”见此,杨天业惊讶一声,手中不自觉的握紧了寒枪。 “你是…何人?” 血红色真气一闪而过,露出黑影的真身来,只见是一名体形瘦小,身着夜行服之人,脸上被黑布所包裹,只露出一双凌厉的眼睛,目光锋利的望着杨天业。 闻言,黑衣人敝了一眼杨天业手中的寒枪,语气了然道:“嘿嘿,原来是寒枪杨天业,久仰大名!” 目光凝重的看着黑衣人,对方竟能接下自己七成功力,必定不是等闲之辈,杨天业转过首看向身后白夫人和小翠:“你们快进厢房,待会危险…” 见此,白夫人和小翠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一同点了点臻首,走进了厢房中。 “你…你小心点…”透过半开的纸窗户,白夫人面色担忧的叮嘱道。 闻言,杨天业点了点头,便神色戒备的盯着对面黑衣人:“我很少在江湖上走动,你怎会知道我的名讳?你到底是何人?” “哈哈哈,如今江湖上谁不知道,白衣剑秦仇有三位好兄弟,穹苍派大师兄关剑云,天山派掌门之子杨天业,结拜义弟耿浩,四人一同大闹诛邪大会…”黑衣人仰天一声大笑,摆了摆手,唏嘘道。 说完,眼神闪过一丝厉色:“我是谁?嘿嘿,在下江湖中默默无名,不过如今在锦城内,大家皆是叫我为……挖心狂魔!” “是你!你就是挖心狂魔!”大吃一惊,杨天业握紧手中寒枪,双目迸出恨火,愤怒的看着黑衣人,低吼道。 就是他,害的耿兄如今失魂落魄,就是他,今夜想要对月含下手! “哦?你也听说过我?没想到我如今也是名声大噪啊!哈哈哈!”仰天大笑,挖心狂魔开心的叫喊起来。 笑罢,挖心狂魔手指杨天业身后的白夫人,阴沉道:“杨天业,以你的武功,不是我的对手,识相的,便将她交给我,你有胆量大闹诛邪大会,老子敬你是条汉子,放你一条生路!” “废话真多…”对杨天业冷哼一声,手中寒枪一舞,便迅速冲向挖心狂魔。 脚下轻点地面,身子纵身跃起,手中寒枪直刺向对方咽喉! 见此,挖心狂魔阴笑一声,身形向后急速退步,寒枪枪头离着脖子只剩三寸距离! 退了足足七步,挖心狂魔突然停下脚步,伸出右手挡住脖子,迎向对面寒枪。 “碰!” 一声轻响,只见手掌心闪烁起血红色真气,硬生生的将寒枪阻挡下来! “好深厚的内力…”对面,身子跃在空中,手中握住寒枪,手背上青筋暴起,杨天业心中暗自讶异道。 想念完,另一只手,一掌重重的打在枪身上,寒枪顿时发出一声枪啸,一往无前的向前刺去,势必要将对方手掌洞穿! 见到这招,挖心狂魔面色一惊,随即收手,侧身闪避,手掌顺势向前用力一握,躲开咽喉致命一击,准备将寒枪控制在自己手中。 “哼!” 冷哼一声,杨天业看出对方的心思,双手握住寒枪,用力一扫,那枪身狠狠的袭向对方胸口。 “碰!”两只手臂弯曲,手臂重重的挡下这一枪,挖心狂魔身形向后滑退了一丈远。 “好,果然厉害!如此凌厉的枪法,再加上神兵寒枪在手,虽是一流高手之境,但是绝顶高手之下,你已是无惧了!”甩了甩双臂,挖心狂魔看着杨天业赞赏道。 “废话少说,看枪!”毫不理会对方所言,杨天业提起寒枪,又再次冲向对方。 “嘿嘿,礼尚往来,你也接我一招试试!”阴笑一声,挖心狂魔身形一闪,漂向半空中,双臂一展,身前突然出现耀眼的血红色真气。 “啊!啊!啊!!!” 那血红色真气在挖心狂魔身前缠绕,向着四周散发出一阵浓烈刺鼻的血腥味,随后,夜空中响起一阵阵女子的惨叫声。 停下脚步,闻到着浓浓的血腥味,杨天业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随后耳边听到无数名女子的惨叫声,心跳竟然越来越快,体内的真气一阵翻涌。 “扑哧!”喷出一口血,杨天业捂着胸口,向后退了一步。 “这…这是什么武功?好诡异,闻到这浓烈的血腥味,耳边听到无数名女子的惨叫声,自己的心中甚是烦躁,体内真气竟是乱窜…” 身受内伤,杨天业心中震惊不已,这到底是何武功,为何如此诡异! “哈哈哈,我这一招如何?杨天业!”收回双臂,身前血红色真气瞬间消失无踪,挖心狂魔仰天大笑。 耳边不再响起惨叫声,亦是闻不到浓烈的血腥味,杨天业心中渐渐平复,体内的真气也是平稳下来。 “杨公子,你没事吧?” “怪人…” 身后,透过纸窗户,见杨天业受伤吐血,白夫人与小翠纷纷担心的叫唤道。 “我没事…你们千万不要出来!”转过首,杨天业摇了摇头,再次叮嘱道。 闻言,白夫人与小翠点了点臻首,眼神满是担忧的望着他。 “杨天业,刚刚我只用了七成功力,若是多加一成,你早就没了性命!如何?我的武功,是否已是天下第一?”身形落回小院中,挖心狂魔藐视的看着杨天业,傲声道。 “哼,天下第一?就凭你?”杨天业冷哼一声,淡淡的讽刺道。 一边说着,一边脑中想着对敌之计;对方恐怕是绝顶高手之境,自己不是对手,该如何是好? “哈哈哈,快了,快了,还差四个,我很快便能天下无敌了!什么丁逍遥,什么上官流云,到时候通通不是我的对手!”听到杨天业的嘲讽,挖心狂魔疯狂的喜悦道。 见对方忽然变得神态疯狂起来,杨天业眼中一亮,手中寒枪一舞,便一枪直刺过去。 破天一刺!!! 凌空一刺,枪头前闪烁起耀眼银光,银光猛烈的转动起来,形成一道狂风漩涡,顿时一道尖锥形真气破枪而出,如闪电般迅速射向挖心狂魔! 这一次,杨天业已是用出了全力! “找死!” 感受到强大的真气扑面而来,挖心狂魔从疯狂喜悦中醒来,一声怒喝,立即双臂一展,身前出现一道血红色真气! “轰!!!” 一声轰天巨响,两者猛烈相撞,向着四周卷起一阵气浪,气浪所到之处一片狼藉,小院子中凌乱不已。 气浪弥散过后,挖心狂魔与杨天业相对数尺凝视着,挖心狂魔胸前黑衣被撕开一个洞,露出胸前的皮肤,但却毫发无损。 “大意了!险些着了你的道!”低头看着胸前撕破的衣衫,挖心狂魔双目阴狠的望着杨天业,咬牙切齿的愤怒道。 万念俱灰!!! 一声怒吼,双臂猛地一展,身前闪烁起刺眼的红光,挖心狂魔全身顿时被血红色真气缠绕,向着四周散发出浓烈刺鼻的血腥味,同时四周响起一阵阵女子的惨叫声。 “不好!”见到对方的举动,杨天业心中暗叫不好,连忙寒枪一舞,冲向对方! 只是刚刚踏出几步,一阵血腥味入鼻,头晕目眩,耳边亦是惨叫连连,身体中真气随即汹涌的乱窜起来。 “铛!” 将手中寒枪插入地面,杨天业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心跳越来越快,嘴角渐渐的溢出鲜血。 ……………… 第一百七十一章,联手抗敌 “杨天业,既然你执意找死,今日我便要了你的命!”见杨天业伤势加重,嘴角溢出鲜血,挖心狂魔身前血红色光芒一闪,身形俯冲而来,一掌拍向杨天业心口。 “小心呐!怪人!” “杨公子!”身后,透过纸窗户见杨天业危急,白夫人和小翠吓的面色苍白,惊呼起来。 “苍穹七星!” 就在此时,屋顶上传来一声大喝,顿时漆黑的夜空闪烁起耀眼银光! 只见半空中突然闪烁起七颗星辰,随后七道剑气齐发,剑气冲向挖心狂魔! 背后一阵阴寒,察觉到一丝不妙,挖心狂魔收回手掌,转身便是双臂一展,在身前撑起血红色真气! “铛!铛!铛!铛!铛!铛!” 顿时,六道剑气如流星般击打在血红色真气上,一道比之一道强劲! 挖心狂魔被冲击的阻力,直直逼得向着身后退去数步。 “铛!咔嚓!” 一声轻响,最后一道剑气击中血红色真气,霎时真气破裂,剑气袭向咽喉! 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挖心狂魔脚下步法一闪,连忙躲避开来,那剑气随即射中身后的石壁,石壁上穿出洞孔来。 慌乱中站稳身形,挖心狂魔心中震惊不已,刚刚自己竟是大意,浑然忘却注意四周,辛亏反应及时,不然便死的冤枉了! “好厉害的剑法!是谁?来人…可是白衣剑?”敝了一眼石壁上的洞孔,对方的剑法甚是高深,前来相救杨天业的,莫非是那白衣剑? 对面,屋顶之上,一名少年盘膝而坐,左手握住酒壶,右手提着一柄长剑,那少年长相英俊,面色白皙,刀鞘般的脸庞棱角分明,目光深邃锐利,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这少年并不是白衣剑秦玄,而是在耿府守护耿浩的关剑云! “大冰块,我来了,你也太没用了吧,伤成这样?”关剑云豪迈的灌下一口美酒,敝了一眼受伤的杨天业,嬉笑道。 说罢,手中长剑一提,身形如风般飘落,一剑刺向挖心狂魔! 幻剑双影!!! 一剑刺出,如同两人,顿时出现两个关剑云冲向挖心狂魔,只是其中一人是道残影!扰乱敌方视线,真身却是一击毙命! “穹苍派大师兄,关剑云!”目光阴沉的看着两道人影冲向自己,挖心狂魔呢喃一声,便是推出双掌! 随即两道血红色真气破掌而出,迎向对面两个关剑云。 见血红色真气迎过来,关剑云面色一沉,两道身影合二为一,一剑斜劈,逼出一道刚猛强劲的剑气。 “轰!!!”剑气与血红色真气猛烈相撞,一声巨响,产生强烈的爆炸! 挖心狂魔纹丝不动,而关剑云却是足足退了十步。 “大冰块,刚刚怪我多嘴,原来不是你没用,是对方强的太可怕了…”站稳身形,手中长剑竟是还剩半截,关剑云提酒痛饮一口,郁闷的说道。 “嘿嘿,久仰穹苍派关剑云大名,今日一见,当真是见面不如闻名!” 阴笑一声,看了一眼杨天业和关剑云,挖心狂魔讽刺道:“本以为你们大闹诛邪大会,本事会有如何了得,没想到皆是绣花枕头,哈哈哈!” “哼,是不是绣花枕头,试了便知道!”听闻,关剑云眉头一皱,抛起手中酒壶,拍出一掌,将其当成暗器射向对方。 “碰!”挖心狂魔伸手一抓,便将酒壶握住,手掌用力一捏,顿时化成了粉末。 直捣黄龙!!! 而就在同时,关剑云手中断剑一挥,势如破竹的向着挖心狂魔刺了过去! 万念俱灰!!! 见此,挖心狂魔一声怒吼,双臂猛地一展,身前再次闪烁起刺眼的红光,全身顿时被血红色真气缠绕,向着四周散发出浓烈刺鼻的血腥味! 同时,四周响起一阵阵女子的惨叫声! 听到此声,关剑云身形一刹,一阵头晕目眩,随后心跳竟是渐渐加快,体内的真气汹涌的乱窜起来! “酒鬼,小心!此招诡异的很!”身后,见关剑云亦是被此招束缚,杨天业身形猛然一跃空中,一枪朝着挖心狂魔当头抡去! “碰!” 耳边响起破空声,挖心狂魔连忙收招,转身便是一掌拍向空中,血红色真气与那寒枪相互争执起来。 另一旁,一切突然恢复原样,关剑云大喘了一口气,手中断剑刺向挖心狂魔腰间。 面色一愣,身子一转,躲过腰间的断剑,亦是同时撤掌,躲避开寒枪当头棒打! “铛!”只听一声轻响,寒枪抡在地面上,将地面砸的四分五裂。 虽是躲过两人的夹击,但是腰间的衣衫还是被关剑云的断剑所划破。 “你们找死!” 心中甚是狼狈,挖心狂魔大吼一声,便提起全身功力,身前立即汇聚出耀眼的血红色光芒,随后身前凝聚出强大的血红色真气,血红色真气瞬间分散开来,在四周组合成一个个血红色的窟窿头! “嘶…”见此,关剑云和杨天业两人心中微微吓了一跳,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啊!”两人身后,厢房内的白夫人和小翠,亦是吓得尖叫起来。 瞟了一眼白夫人和小翠,关剑云突然面露暧昧之色,调侃道:“呦呵,大冰块,你这三更半夜的出来有事,原来是为了私会啊?”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夜晚出来办些事,竟然是私会两名女子! “说什么呢!看着前面!”闻言,杨天业双目一瞪,沉声道。 微微一笑,关剑云转过身看向对面挖心狂魔,与杨天业对视一眼,两人便一同冲了过去! 对方功力高深,恐怕两人联手,也是不敌,如今之计,只好先下手为强了。 破天一刺!!! 杨天业凌空一刺,枪头前闪烁起银光,银光猛烈的转动起来,形成一道漩涡,顿时一道尖锥形真气破枪而出,如闪电般迅速射向挖心狂魔! 苍穹七星!!! 随着杨天业出手,关剑云退后一步,手中长剑剑花一抖,右手舞动着长剑快速刺出北斗七星之样,随后左手拍向右臂,长剑狠狠向前一刺! “岑!”一声轻响,只见定在半空之中的北斗七星图,那七颗星如流星般极速飞驰着射向挖心狂魔! 血腥骷髅!!! 一声大喝,身前凝聚出数十只血红色骷髅头,挖心狂魔双臂用力一推,那数十只血红色骷髅头嘴中阴森森的惨叫着,猛烈的迎向枪气和剑气! “轰!!!”猛烈相撞,一声巨响,随后枪气和剑气顿时消散,而剩余的血红色骷髅头继续扑向杨天业和关剑云。 见此,两人纷纷挥动手中断剑和长枪,与四周血红色骷髅头游斗起来。 “这是什么东西?好恶心!”鼻尖传来阵阵刺鼻的血腥味,看着四周游荡的血红色骷髅头,关剑云胃中一阵翻腾。 “小心了,酒鬼…”身旁,杨天业亦是凝重的皱着眉头,手中寒枪不停的挥舞着,将一只只血红色骷髅头打散。 而就在两人被缠住时,挖心狂魔阴笑一声,身形如鬼魅般一闪,便是和与杨天业擦肩而过,冲进了两人身后的厢房中。 “你敢!”见此,心中大急,杨天业毫不理会四周血红色窟窿头,寒枪一抡便是砸向挖心狂魔后背,而自己全身,则被血红色骷髅头撕咬的伤横累累。 “嘿嘿…”转首看了一眼杨天业,见寒枪砸向自己后背,挖心狂魔一脚蹬在寒枪之上,借力更是快速的冲进了房里。 “啊!”厢房内,眼睁睁看着恶人扑向自己,白夫人害怕的尖叫起来。 “夫人!”身旁,小翠连忙冲上前来,准备救主。 挖心狂魔不屑的敝了她一眼,一掌便将她打晕过去,随后点上白夫人的穴道,抗在肩上便是准备离开。 “放开她!”一时大意,遍体鳞伤,见挖心狂魔捉走白夫人,杨天业面色冰寒的吼叫起来。 …………… 第一百七十二章,羽扇青年 “放开她!”怒吼一声,杨天业不顾身上的伤势,发疯似得冲向挖心狂魔。 身旁,一剑斩去两只血红色骷髅头,见杨天业失去理智,关剑云心中讶异,蔽了一眼端庄娴熟的白夫人,似乎猜到了什么。 “嘿嘿,杨天业,你真是没用!再会了!”嘲笑一声,抱起被点上穴道的白夫人,挖心狂魔转身越向屋顶,迅速离去。 刚刚扑到对方身前,对方便施展轻功远离,杨天业心急如焚的想要追赶过去,可是四周血红色骷髅头又再次围困过来。 屋顶上,身形不能动弹,嘴中不能出声,面色苍白的看着杨天业,白夫人心中痛苦万分。 这一次,也许不是半月的分离,恐怕是天人相隔,此生不见了。 眼角泪水汩汩的滑落,白夫人心中好恨,恨上天为何如此残忍,要这般对待自己。 受苦十多年,如今终于在生命里遇到能另自己开心之人,还未相处许久,自己便要死去了吗? 美目留恋的蔽了一眼杨天业,下辈子吧,下辈子我遇你… …………… 肩上扛着美人,挖心狂魔在一片漆黑,空无一人的街市上奔跑着。 “哈哈哈,杀了你,便还剩下三个,到时候我神功大成,天下无敌!”一边喘息奔跑着,挖心狂魔一边放声狂笑。 “兄台,漫漫长夜,今夜月色甚好,你这般对待一位姑娘,岂不是唐突了?” 就在挖心狂魔得意之际,耳边忽然传来一道温文儒雅的声音。 停下脚步,挖心狂魔目光阴沉的注视着前方。 只见前方漆黑一片,一道身影缓缓踱步走来,在月光的照射下,地上出现一个长长的影子。 越来越是接近,终于看清楚对方的容貌,只见对面走来一名黑衣青年,这青年头顶扎着发髻,衣冠楚楚,相貌堂堂!其面如冠玉,唇红齿白,长得甚是玉树临风,儒雅倜傥。 他的手中握着一把羽扇,这把羽扇看似晶莹剔透,扇身是由数十根白羽汇聚而成。 “哦?你是何人?”望着对面手握羽扇青年,挖心狂魔打量了对方一番,随后神色戒备的问道。 对方看似毫无内力,是个普通之人,但是三更半夜会出现在此,必定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呵呵,兄台,在下是何人,并不重要…”羽扇青年微微一笑,颔首点头,温文儒雅的回答道。 说罢,手中羽扇轻轻挥动,继而笑问道:“此时此景,兄台强行掳走这位姑娘,莫非你便是那挖心狂魔?” 见对方温文儒雅,像个文弱书生,挖心狂魔皱着眉头,冷哼道:“老子是谁,与你有何关系!快点给我滚开,老子今日高兴,不想杀人!” “非也,只要你放开这位姑娘,小生便自动离去…”羽扇青年微微一笑,彬彬有礼的说道。 “哈哈哈,有趣,有趣,若是我不放呢?”闻言,挖心狂魔面色一愣,随后大笑起来。 “若是兄台不放,那小生便得罪了…”羽扇青年摇了摇头,手中羽扇轻轻一挥,身形便突然消失无踪! 当再次出现时,竟是来至挖心狂魔身前,一手轻握羽扇,含笑拍出一掌。 见此,挖心狂魔心中一惊,对方果然是高手!随即慌忙中拍出一掌,与其两掌顺势相触! “碰!”一声轻响,两人皆是向后退了数步。 “阁下,好武功…”含笑退后,手中羽扇轻挥,羽扇青年赞赏道。 “小子,你的武功也是不弱!”扛着白夫人后退数步,手掌上感觉到一阵麻痹,挖心狂魔凝重的回答道。 虽是看不出对方实力如何,但是对了一掌,便心中了然,对方竟是超一流高手之境! “你…到底是何人?”先是寒枪杨天业,然后是关剑云,这一次竟然又出现更厉害的羽扇青年,挖心狂魔低声喝问道。 说完,目光中闪过一丝慌乱,挖心狂魔试探道:“小子,你莫非便是…白衣剑?” 传闻中,秦仇、杨天业、关剑云以及耿浩四人大闹诛邪大会,四人是同生共死的好兄弟,今日杨天业和关剑云已是出现,难道对面的羽扇青年便是赫赫有名的白衣剑? “非也,传闻白衣剑乃是情剑宗师丁逍遥之徒,手中天罡剑从不离身,兄台,你看看小生我,小生身无配剑,怎会是大名鼎鼎的白衣剑?”对面,轻笑一声,羽扇青年摇了摇头说道。 说罢,手中羽扇一抖,羽扇青年笑说道:“快快将姑娘放下,你怎会这般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如此唐突了佳人?” 对面,得知对方不是白衣剑,挖心狂魔松了一口气,如今自己武功还未大成,若是真正遇到白衣剑,恐怕不是其对手! 毕竟白衣剑曾与绝世高手上官傲打成过平手,必定不是浪得虚名! “找死!”冷笑一声,心中毫无顾忌,挖心狂魔肩上扛着白夫人,身形一闪,便冲向羽扇青年,狠狠的拍出一掌。 对面,羽扇青年镇定自若,手中羽扇轻挥,递出一掌,风轻云淡般迎了过去。 碧波掌!!! 微微一笑,手掌前散发出一股柔和之气,轻柔的迎向对方。 “碰!” 两掌相撞,一声轻响,两人瞬间被一股强大的真气所包围,顿时,两人脚下地面皆是裂开,全身的衣衫被真气所吹动。 “扑哧!”张嘴便是吐出一口鲜血,挖心狂魔连忙撤掌。 “松手…”身前,羽扇青年温和一笑,另一只手羽扇一挥,便是斩向挖心狂魔手臂! 见此,挖心狂魔已是受伤,心中顿时一惊,立即松开了手,迅速向着身后倒退。 “多谢…”接住白夫人,羽扇青年顺势解开白夫人的穴道,含笑感激道。 “好厉害的掌法,碧波掌?真气竟然像波浪一样,一浪接着一浪冲进体内,难以阻挡…”擦去嘴角的血液,挖心狂魔体内已是受伤,对方的掌法古怪,自己一时大意了! “呵呵,小生的掌法只是偷机取巧罢了,若是熟悉此掌,下一次必定会有所防范…”羽扇放于胸前,羽扇青年谦逊的说道。 “好,一时大意,老子受了伤,今日放你一马,下一次我必报此仇!”愤恨一声,挖心狂魔失望的看了一眼对面白夫人,转身便气愤的施展轻功离去。 “多谢…多谢公子相救…”面色苍白的看着挖心狂魔离开,白夫人连忙向着羽扇青年,弯腰感激道。 “快快请起,小生不敢当,不敢当……”见对方行此大礼,羽扇青年连忙伸手搀扶住白夫人,含笑说道。 “公子,那挖心狂魔不是你的对手,为何你不去追他,若是放他离去,恐怕还会有不少无辜女子,会遭到杀害……”直起身,点了点臻首,白夫人面色苍白的询问道。 “姑娘,那挖心狂魔功力甚高,若不是我的掌法古怪,他轻看了我,也不会轻易受伤!对付他,单凭小生一人之力,胜负恐怕难料,况且,若是我去追他,他再潜伏回来,将你掳走,小生我岂不是罪过了…”闻言,羽扇青年微微一笑,轻声解释道。 听到对方所说,白夫人心中了然,于是点了点臻首,便再次弯腰感激道:“多谢公子相救…” “快快请起,区区小事,不足挂齿…”挥了挥手中羽扇,羽扇青年连忙谦逊道。 说罢,欲伸手将白夫人搀扶起来。 “放开她!” 而就在此时,四周忽然传来一道吼叫声,听到此声,羽扇青年与白夫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道身影极速的飞越过来,手中长枪狠狠的刺向羽扇青年。 “不要啊!杨公子!”见此,白夫人连忙娇呼起来。 那道身影正是杨天业! 从白记布庄将血红色窟窿头消灭后,杨天业便焦急的追赶过来,刚刚来至漆黑无人的街上,便看见黑衣青年与白夫人拉扯着。 于是心中大急,认定黑衣青年便是挖心狂魔,杨天业一枪刺了过去! ……………… 第一百七十三章,到达锦城 破天一刺!!! 凌空一刺,枪头前闪烁起银光,银光猛烈的转动起来,形成一道漩涡,顿时一道尖锥形真气破枪而出,如闪电般迅速射向羽扇青年! 见此,羽扇青年微微一笑,手中羽扇用力一挥,便是一道真气破扇而出,迎向对面尖锥形真气! “轰!!!”猛烈的爆炸声响起,四周顿时卷起一阵气浪! 身旁,白夫人毫无内力,被气浪直逼着迈动莲步,娇弱的退后了数步。 爆炸之后,杨天业面色冰冷,手中持着寒枪穿过气浪,一枪刺向羽扇青年心口! “铛!”羽扇青年镇定自如,手中羽扇横握,立即挡在胸前,一声轻响,手中羽扇竟是将神兵寒枪拦住! 随即大手一挥,将杨天业逼退,羽扇青年脚下一点地面,向着身后滑退了五尺。 “呵呵,寒枪杨天业,果然名不虚传…”站稳身形,手中羽扇挥动,羽扇青年温文儒雅的笑说道。 退至白夫人身旁,杨天业不理会对方所说,目光关切的注视着白夫人,焦急的询问道:“你没事吧?月含…” “我…我没事…”被杨天业灼热的目光盯着,白夫人脸颊上浮出红晕,娇羞的呢喃道。 见到白夫人平安无事,杨天业方才放下心来,转首目光冰冷的看着对面羽扇青年。 “大冰块,我来了!”身后,又是传来一道俊朗的声音,关剑云手中提着长剑,施展着轻功随后赶来。 落至杨天业身旁,关剑云嬉笑着向白夫人点了点头,随后目光凌厉的看向羽扇青年:“哼,挖心狂魔,你的血骷髅已是被小爷所破,还有什么招数,尽快使出来吧!” 对面,听到关剑云所说,羽扇青年面色一愣,随后哑然失笑。 难怪刚刚杨天业攻击自己,原来是将自己误认为挖心狂魔了。 “呵呵,小生并不是挖心狂魔,你们误会了…后会有期…”微微一笑,羽扇青年转身便施展轻功远去。 见对方逃离,关剑云和杨天业连忙准备追过去,身旁白夫人立即抓住了杨天业的手臂。 “怎么了?”手臂被抓住,杨天业转过首,面色温柔的看着白夫人。 “那位公子不是挖心狂魔,刚刚是他救了我…”白夫人摇了摇臻首,轻启红唇,低声解释道。 闻言,关剑云停下脚步,与杨天业对视了一眼:“大冰块,看来是我们误会那位兄台了…” 杨天业点了点头:“是,刚刚险些伤了他…不过,他的武功决不在我之下……改日若是相见,我必定负荆请罪…” 说罢,目光柔和的看向身旁白夫人,突然,丝毫不理会身旁的关剑云,杨天业伸手握住白夫人柔夷,轻轻一拉,便是将其抱在了怀中。 “你…你干什么!”见对方竟是当着外人之面抱住自己,白夫人心中一阵慌乱,连忙挣扎起来。 可是,尽管她越是挣扎,杨天业却是越抱越紧。 “我…我好怕…我差点失去了你…”耳边响起一道担惊受怕的声音,白夫人身子忽然一僵,随后心中感觉到一股暖意,于是停止挣扎,玉臂不自觉的环抱住杨天业的虎腰。 身旁,见两人相互拥抱,关剑云咂了咂嘴,敝了眼空无一人的大街,长剑抗在肩上,识趣的悄声离去。 良久,白夫人推开杨天业,娇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背过身去。 “刚刚自己是怎么了?自己可是妇道人家啊,决不能做出格的事情…”心中甚是慌乱,白夫人脑子里思绪凌乱。 身后,望着窈窕的背影,刚刚差点便失去对方,杨天业后怕的说道:“今夜,你和小翠搬去耿府吧…那里比布庄安全的多…我…我也好保护你们…” 闻言,白夫人点了点臻首,声如细纹道:“恩…听你的…” ……………… 次日,天气明朗,风和日丽。 “驾…驾…” 手执缰绳,骑着白马,抬头看着城门,秦玄嘴角轻扬,顽笑道:“终于是到了,不知道二弟的喜酒,是否能赶上?” “呵呵,放心吧,若是你这大哥不来,耿浩一定不会成亲的!”捂嘴娇笑,上官飞飞骑着一匹小红马,坐在马鞍上娇笑道。 “好了,我们进城吧!”点了点头,秦玄两腿一蹬,便是骑着白马进入了城中。 身旁,上官飞飞美眸温柔的望着秦玄,点了点臻首,紧跟在身后。 “哦?是秦少侠!”两人进了城中,来到街市上后,便下马步行,走至片刻,突然身后传来一道呼唤。 听到声音,秦玄好奇的看向身后,只见一名身着金衣,身形肥胖的中年男子,身后跟着三四名家丁,踱步走来。 “你是?”见到此人,自己好像并不认识,于是秦玄出声疑惑道。 “恩,秦少侠真是健忘呐!鄙人姓张,乃是百宝堂老板,当日咱们可是在耿帮主的船上见过一面,是秦少侠你救了张某呐…”见秦玄不认识自己,那身形肥胖的中年男子并不在意,抱了抱拳,感激的说道。 原来,这肥胖男子,正是耿万里寿辰之筵上,前来祝贺的百宝堂张老板! “原来如此,真是失礼了,张老板,近来可好?”闻言,秦玄心中了然,于是双手抱拳,客气道。 “近来还好,不知秦少侠为何有空来到锦城?不如今日便由张某做东,感激秦少侠的救命之恩…”微微一笑,张老板诚然道。 “多谢张老板的好意…只是很不凑巧,今日来到锦城,在下是为了喝我二弟的喜酒…”闻言,秦玄双手抱拳,婉言拒绝道。 “哦?秦少侠的二弟?”听到秦玄所说,张老板面色一愣,疑惑的问道。 虽说秦玄与耿浩结拜为异性兄弟,但是基于秦玄深怕自己会连累到耿浩一家,便要求耿万里莫要张扬此事,故而,并无太多人知道两人结拜一事。 面对询问,秦玄思索了片刻,这张老板与耿帮主亦是好友,于是也不隐瞒,顽笑道:“我那二弟,便是耿帮主的儿子耿浩…” 对面,听闻后,张老板面色一变,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秦少侠,你是来喝二爷喜酒的?这……恐怕你还不知道此事吧?快去耿府看看吧!二爷出事了!” 闻言,秦玄心中一颤,顿时感觉到不安:“我二弟出什么事了?” “不是二爷,是二爷未过门的妻子!”张老板面色沉重的点了点头,抱拳说道。 “张老板,有缘再聚,如今我要尽快赶去耿府…”连忙翻身上马,执起缰绳,秦玄面色凝重的道了一声,说罢,便与上官飞飞对视一眼,两人立即驾马赶往耿府。 “吁!” 一声马叫,白马停在耿府前,秦玄瞪着双目,吃惊的看着大门前挂着的白灯笼,和大门两旁挂着的七尺长九寸宽白色布条。 焦急的翻身下马,秦玄与上官飞飞立即向着耿府走去。 “秦少侠!”大门外,两名看守之人亦是受过秦玄救命之恩,见秦玄走来,连忙抱拳恭敬道。 “我二弟耿浩在哪?”挥了挥手,秦玄连忙询问道。 “二爷正在府中…”闻言,两名看守之人恭敬的回答道。 听闻,秦玄与上官飞飞对视一眼,一同走进了耿府。 一路上,长江帮弟子见到秦玄,纷纷抱拳打招呼,秦玄点头算是回礼。 不到片刻,便是带着上官飞飞来到了后院。 一进后院中,入目的便是灵棚,穿过灵棚,便看到关剑云、杨天业以及耿万里三人,正面色担忧的在内堂紧闭的大门外来回走动。 “秦兄!”关剑云率先发现秦玄,于是惊喜的叫唤了一声。 身旁,听到关剑云叫唤,杨天业敝了一眼秦玄,淡然的点了点头。 “秦少侠!你终于来了!” 见秦玄终于回来,耿万里连忙上前,抓住秦玄的手,激动道:“秦少侠,快看看浩儿吧!他已经几日没有吃喝了,再这般下去,会活活饿死的!” “耿帮主,我二弟在哪?”闻言,秦玄点了点头,面色担忧的问道。 “浩儿在里面…”耿万里指了指身后紧闭着的大门,伤心的回答道。 …………… 第一百七十四章,边疆大将军 “吱呀…”沉重的推开大门,秦玄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了内堂里。 内堂里,一片昏暗,唯有一盏烛火在摇摇欲坠着,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味,室内已是几日未曾通风过。 目光望去,前方摆放着一副棺材,一名披头散发,如行尸走肉般的少年,正目光空洞的趴伏在棺材上。 “爹…让我静一静…”一丝阳光从大门外照射在少年苍白的脸颊上,少年呆滞的轻唤一声。 “二…二弟!”看着昔日意气风发的二弟,如今失魂落魄,颓废不堪,秦玄双拳紧握,声音嘶哑的叫唤道。 听到此声,耿浩空洞的目光忽然恢复过来,吃力的站起身,双眼湿红的看着秦玄:“大…哥…你…终于…回来了…” “大哥!”一声嚎叫,耿浩踉踉跄跄的扑到秦玄怀中。 “大哥!替我报仇啊!”泪水汹涌澎湃的夺眶而出,耿浩死死的抓住秦玄手臂,撕声力竭的吼叫着。 身旁,见到耿浩这般模样,上官飞飞玉手捂着红唇,伤心低泣着。 “放心!大哥答应你!此仇必报!”紧紧的抱着耿浩,秦玄瞪着双目,红着眼,咬牙切齿的答应道。 “大…哥…”似乎听到大哥的承诺,耿浩微微一笑后,便闭上眼昏迷过去。 几日不吃不喝,全凭一股意念在坚持着,如今得到大哥的承诺,耿浩心里一松懈,便晕倒过去。 “二弟!”见耿浩晕倒在自己怀中,秦玄连忙担忧的叫唤道。 “混蛋…他没事,只是晕过去了…”身旁,上官飞飞替耿浩把了把脉,松了一口气,轻声安慰道。 听闻,秦玄点了点头,于是将耿浩抱出内堂,将他带回自己的房内。 “关兄,杨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房间里,目光担忧的望着床塌上熟睡着的耿浩,秦玄转首看向关剑云和杨天业,轻声问道。 身旁,关剑云和杨天业对视一眼,关剑云叙述道:“这些日子里,锦城出现了一名恶贼,号称挖心狂魔!每日皆会有妙龄女子失踪,第二日会在郊外树林中发现尸体…” “这些女子死像极其残忍,面目被割数刀,胸前心脏被人挖去…耿兄的表妹,便是遭到了遇害…”闻言,杨天业点了点头,接口说道。 “挖心狂魔…”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秦玄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面目全非,挖去心脏,这等手段,当真是人神共愤! “昨夜,我与挖心狂魔交过手,他的武功深不可测,恐怕已是绝顶高手之境…”见秦玄皱眉思索,杨天业淡淡的提醒道。 “你们交过手?对方是绝顶高手?”闻言,秦玄心中一惊,愕然道。 没想到,这挖心狂魔竟然是绝顶高手? 只是,堂堂一代绝顶高手,已是和各大派掌门并肩,为何要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真是怪哉… “还有,那挖心狂魔的武功很是诡异,他的真气会扰乱心志…”点了点头,关剑云双手抱胸,语气凝重的说道。 “真气扰乱心志?果真诡异!”听闻,秦玄低声自言自语起来。 “混蛋…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身旁,见秦玄自言自语,上官飞飞峨眉紧蹙,娇声询问道。 “唉…锦城这么大,人数之多,要找到挖心狂魔,恐怕是湖底捞针…”摇了摇头,叹息一声,秦玄深感无力的回答道。 “秦少侠,老夫如今已是派出长江帮所有弟子,希望…能找到那恶人!”听到秦玄所说,一直照顾着耿浩,默不出声的耿万里出声说道。 “杨兄弟!哥哥我又来了!”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时,房外忽然传来一声叫唤。 听到此声,杨天业看了众人一眼,连忙走出了房外。 见此,秦玄与上官飞飞一同跟了出去。 房外,马武双一身官服,身后跟着十多名衙差,浩浩荡荡的走进后院中。 “马总捕头…”见到马武双,杨天业抱了抱拳,打了声招呼。 “马总捕头,不知今日前来,又是为了何事?”身后,耿万里走出房间,客气的问道。 “耿帮主,杨兄弟,今日怕是要得罪了,在下有命在身,必须要带尸首回去复命…”马武双抱拳回礼,歉意的回答道。 “马总捕头…昨日,不是说好了,待我家浩儿祭奠完亡妻…”闻言,耿万里出声商量道。 只是话还未说完,马武双便大手一挥,打断了他的话:“耿帮主,我也甚是为难啊,如今上面很是看重此事,这挖心狂魔一案,已经不受我衙门办理了,我也无能为力啊…” “不受衙门办理?那如今此案交给了谁?”闻言,秦玄皱起了眉头,询问道。 听到秦玄所说,马武双打量了秦玄一番,自己并不认识,于是目光疑惑的看向杨天业:“杨兄弟,这位是…” “马总捕头,这位是我的兄弟,秦仇…”见到马武双的目光,杨天业淡然的介绍道。 “秦…仇?白衣剑秦仇!”听闻,马武双再次打量了秦玄一番,当看到秦玄身后背着的天罡剑后,脱口惊呼道。 马武双也是武林中人,自然听说过白衣剑的大名!没想到,自己竟然见到了鼎鼎大名的白衣剑! “秦少侠,久仰大名!”平复心情后,马武双有些激动的抱拳客气道。 “虚名而已,马总捕头客气了…”对面,秦玄嘴角轻扬,顽笑一声,谦虚回礼。 身旁,见衙门中人亦是崇拜自己的心上人,上官飞飞心中喜悦,美目痴痴的望着秦玄。 “秦少侠,不知你与耿帮主是何关系?”点了点头,马武双心中甚是好奇,这长江帮虽说在锦城颇有名声,但是在江湖上却不算太过出名,如今竟是与大名鼎鼎的白衣剑连上关系,真是怪哉。 “马总捕头,耿帮主之子,乃是我结拜义弟…”微微一笑,秦玄解释道。 “原来如此…” 闻言,马武双心中了然,继而说道:“本来此案是由衙门办理,可是昨日午时,边疆大将军回来探亲,得知此事后,便上报朝廷,接管了此事,如今我已是帮不了各位了…” 边疆大将军? 听到马武双所说,众人面面相觑,没想到,这挖心狂魔一案,竟然惊动了大将军! “马总捕头,这边疆大将军如今身在何处?”沉思片刻,秦玄向着马武双询问道。 “秦少侠,大将军如今便在将军府里…”抱了抱拳,马武双粗声回答道。 “好,既然如此,还望马总捕头在此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将军府找大将军商量此事…”闻言,秦玄点了点头,诚心相邀道。 “这……” 听闻,马武双心中有些为难,自己可是要早些回去复命的,但是既然大名鼎鼎的白衣剑开口,自己又不好拒绝,于是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最终豪爽道:“好,秦少侠,天色尚早,我便在此等你…” “多谢!”心中大定,秦玄抱了抱拳感激道。 说完,转首看向身旁的耿万里:“耿帮主,还请你备些茶水,好好招待马总捕头他们…” “秦少侠,此事就拜托你了…”点了点头,耿万里语重心长的说道。 随后,秦玄便与关剑云、杨天业以及上官飞飞四人,一同离开耿府,赶往将军府。 …………… 锦城,将军府后院中。 一座小亭,一池荷花,此时此景甚是撩人。 亭子旁左右两侧摆放着木架,木架上放置着各色各样的兵器。 此刻,一名身形魁梧,个头高大的中年壮汉,正手中持着一柄长枪,在赫赫威武的练着枪法。 亭子中,一名身着黑衣,温文儒雅的青年正在品着热茶,饶有兴致的看着壮汉舞枪。 这青年头顶扎着发髻,衣冠楚楚,相貌堂堂!其面如冠玉,唇红齿白,长得甚是玉树临风,儒雅倜傥。 他的手中握着一把羽扇,这把羽扇看似晶莹剔透,扇身是由数十根白羽汇聚而成。 “浪兄弟,你看我这套枪法使得如何?”一套枪法施展完,壮汉满头汗水,挥了挥手,笑问道。 “呵呵,曹将军,你的这套枪法大开大合,魂武有力,甚是了得!”羽扇青年点了点头,放下手中茶杯,轻笑道。 “哈哈哈,此枪法乃是本将军上阵杀敌所创,历经多年战事,至今未曾一败!” 傲然的大笑三声,壮汉走至亭中坐下,饮下一口茶水,好奇的问道:“浪兄弟,你说本将军这套枪法,与那寒枪杨天业的枪法,孰高孰低?” “这……曹将军,你的枪法出生于战事,而杨天业的枪法则行走于江湖,小生不敢妄断…”羽扇青年,轻笑一声,挥了挥手中羽扇,彬彬有礼的回答道。 “恩,有机会,本将军倒想领教一下他的枪法!”闻言,壮汉点了点头,眼神中露出一股战意。 ………… 第一百七十五章,浪玉峰 “报!启禀将军,有人前来府中拜访…” 正当两人相谈甚欢之时,一名家丁恭敬的走过来,向着壮汉启禀道。 “有人拜访本将军?可是朝中好友?”闻言,壮汉站起身,威严的问道。 “启禀将军,来人并不是那些朝中大人,而是江湖人士…”那名家丁弯下腰,恭敬的回答道。 “江湖人士?是何人?”壮汉皱了皱眉,大手一挥,询问道。 “启禀将军,来人自称白衣剑…”点了点头,那名家丁再次回答道。 “哦?白衣剑!哈哈哈!” 闻言,壮汉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笑罢,转过身看向身后的羽扇青年:“浪兄弟,今日本将军府中甚是热闹啊!竟然请来了江湖上两位鼎鼎大名的少年才俊!” “呵呵,曹将军,莫要再恭维小生了…小生惭愧…”羽扇青年温和一笑,挥了挥羽扇,谦逊道。 “快,快去请那白衣剑进来!”打趣的看了一眼羽扇青年,壮汉摆了摆手,立即让那名家丁邀请秦玄等人进府。 “秦兄,你说这大将军,会接见咱们吗?”站在威严气派的将军府大门外,关剑云敝了一眼身旁秦玄,笑问道。 “若是不让进,便打进去…”不等秦玄作答,杨天业不耐烦的回答道。 “好了,家丁已是进去通报了,稍安勿躁,杨兄…”拍了拍杨天业的肩膀,秦玄顽笑道。 “秦少侠…让你久等了,将军有请…”不到片刻,那名家丁走了出来,歉意的看着秦玄说道。 说完,连忙恭敬的带着秦玄等人,进入了将军府中。 “大冰块,你说这将军府和你们天山派,哪个更有气派?”一路上经过大厅,厢房以及练武场,关剑云好奇的看着四周,向着杨天业打趣道。 “我不知道…” 身旁,杨天业冷冷的敝了他一眼,挑了挑手中寒枪。 见此,关剑云立即讪讪一笑,不再出声。 跟着家丁走了片刻,众人来到了将军府的后院中。 “哇,好美啊!” 一进入后院,入目的便是那满池的荷花,见到如此美丽的景色,上官飞飞喜悦的娇呼一声。 “哈哈哈,少室山下白衣剑,羽扇公子浪玉峰!白衣剑秦仇,久仰大名!”见秦玄等人走了进来,看到一身白衣妆扮,身后背着天蓝色宝剑,壮汉便认出秦玄的身份,大笑一声,敬重的说道。 “曹将军!”听到壮汉所说,秦玄亦是猜出对方身份,于是一同向着壮汉行礼道。 这壮汉正是边疆大将军曹剑锋!年方四十余岁,为人嫉恶如仇,正气凛然,带兵上战杀敌二十余载,镇守着边疆一带,保得天下民生太平! “无须多礼,快快请起!” 曹剑锋豪爽一笑,伸手将秦玄等人扶起,目光威严的打量了秦玄一番,赞赏道:“果真是后生可畏,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威名,难得!难得!” “白衣剑,你可知本将军为何赞赏你?” 说罢,曹剑锋双眉一挑,目光威严的看着秦玄说道,他的身上竟然散发出一股威严的气势。 “曹将军,在下不知,还望你能明示…”秦玄微微一笑,摇了摇头,疑惑不解道。 只是,秦玄的心中却是讶异,对方不过是一流武者的实力,放在江湖之上,微不足道,但对方身上的那股气势,却是真正的经历过战场,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边缘徘徊,方才磨炼出来的! “恩,本将军赞赏的不是你的武功,而是你的所作所为!何为侠?为国为民者,才是真正的大侠!在江湖上,你白衣剑惩奸除恶,锄强扶弱!是个当之无愧的侠者!”拍了拍秦玄的肩膀,曹剑锋欣慰的赞赏道。 “不,与曹将军相比,在下微不足道,曹将军上阵杀敌二十余载,镇守边疆,保天下民生太平,曹将军才是当之无愧的侠者,是为国为民的侠者,在下敬重你…”摇了摇头,秦玄肃然起敬,双手抱拳弯腰,诚心诚意的敬重道。 “哈哈哈,秦少侠,你这般称赞本将军,本将军着实汗颜呐…”谦逊的抱拳回礼,曹剑锋豪爽的说道。 说罢,曹剑锋拍了拍秦玄肩膀,转身看向身后:“今日将军府蓬荜生辉,竟是迎来两位青年才俊!秦少侠,本将军为你介绍一人!” 闻言,循着曹剑锋的目光看去,对面亭子中,正有一名手持羽扇,翩翩俊俏的书生,含笑打量着自己。 两人目光对视,不知为何,秦玄心中竟是升起一股战意,这种感觉自己从未曾有过,对面那人,仿佛就是自己一生的宿敌,让自己体内热血沸腾,战意盎然。 对面,羽扇青年手中挥着羽扇,嘴角微微弧起,他的眼神中,亦是迸发出一股强大的战意。 “秦少侠,你可知此人是谁?”见两人相互对视,默默不语,身旁曹剑锋含笑问道。 “羽扇公子浪玉峰…”闻言,秦玄嘴角轻扬,露出一丝顽笑,敝了一眼对方手中羽扇,轻念道。 “呵呵,少室山下白衣剑,秦仇,你我终于见面了…”对面,羽扇青年站起身,手中羽扇握于胸前,温文儒雅的含笑说道。 少室山下白衣剑,羽扇公子浪玉峰,这羽扇青年,正是与白衣剑其名的浪玉峰! “传闻,白衣剑一手剑法精妙绝伦,年轻一代中罕见敌手,不知小生能否有幸见识一番?”浪玉峰双袖一挥,迈步走向秦玄,一边踱步走来,一边笑着说道。 “原来你便是浪玉峰!”对面,见到浪玉峰走来,关剑云砸了砸嘴,轻笑道。 “浪兄,昨夜之事,是在下鲁莽,误将你当做挖心狂魔,请你见谅…”身旁,见到浪玉峰,正是昨晚救下月含之人,杨天业抱了抱拳,歉意道。 “区区小事,不用挂怀…”摇了摇头,浪玉峰温和一笑。 说罢,浪玉峰看向曹剑锋,敝了一眼杨天业,打趣道:“曹将军,你可知这位少侠是谁?” “寒枪,杨天业!” 听到浪玉峰所言,见杨天业手中握着寒枪,曹剑锋激动兴奋的惊呼道。 “恩…曹将军,你认识我?”对面,见曹剑锋神情激动,杨天业淡然的疑惑道。 “认识!自然认识!江湖中传闻,你的破天枪是天下第一枪法!本将军手中亦是有一套枪法,想与你挣个高低!”拍了拍胸脯,曹剑锋面色傲然的说道,目光炽热的看着杨天业。 得知曹将军也是用枪之人,杨天业面色一变,眼中流露出战意。 “呵呵,白衣剑,你我齐名已久,却从未相遇过,今日有缘,小生也想与你比上一番,到底你我,孰强孰弱…”身旁,感受到两人的战意,浪玉峰羽扇一挥,彬彬有礼的向着秦玄说道。 秦玄默默不语,嘴角顽笑的看着浪玉峰,虽是不答,却是右手握住了剑柄。 一切尽在不言中。 “不行!今日我们有要事,前来与曹将军相商,怎可事情还未办成,便动起手来!”身旁,见气氛有些紧张,双方箭弩拔张,上官飞飞连忙娇喝一声。 “哦?你们找本将军所为何事?”闻言,曹剑锋目光疑惑的看向上官飞飞。 “曹将军,长江帮耿帮主之子耿浩,乃是我义弟,如今我义弟夫人遇害,尸首在家中祭奠,请将军你宽限几天,再将尸首带回衙门…”秦玄双手抱拳,轻声叙述道。 “这……好,本将军敬你,三日,我只给三日时辰!三日后,还望白衣剑能将尸首归还衙门!”沉思片刻后,曹剑锋重重的点了点头,豪爽的说道。 “多谢曹将军!”闻言,秦玄连忙抱拳感激道。 “好了,此事已是办完,杨天业,与本将军一战,如何?”挥了挥大手,曹剑锋目光看向杨天业,拿起身旁木架上的长枪,战意盎然的说道。 ……………… 第一百七十六章,沙场之枪 对面,淡然的望着曹剑锋,杨天业将手中白色油纸伞交给上官飞飞保管,握紧手中寒枪。 “曹将军,得罪了,若是伤着你,还请见谅…”寒枪遥指曹剑锋,杨天业淡然的说道。 “伤了我?你倒是挺有自信的!废话少说,比武场上无大小,你我皆是平等,出招吧!”豪爽的大笑一声,曹剑锋斜握长枪,枪头指地。 “恩?”对面,见到曹剑锋这般起枪式,杨天业微微一愣,出枪时,枪头皆是对着敌人,方便快速出招,可是,对方却是枪头指地,倒是怪异。 收回思绪,杨天业脚下一塌地,身形便是如风般冲向曹剑锋,手中寒枪一刺,便是直刺对方咽喉! 比武场上无大小,在杨天业眼中,对方不是将军,而是一名武者! “来得好!”眼中精光一闪,曹剑锋兴奋的吼叫起来,随即向着身后退了数步。 伴随着后退,枪头在地面上滑动摩擦,溅起点点火花。 突然,曹剑锋脚步一停,身形一转,竟然施展出一记回马枪! 伴随着迅速后退,拉开双方距离,突然转身回枪,这一招一气呵成,手中长枪竟是快速无比的刺向杨天业咽喉! 四周,见两把枪同时刺向咽喉,众人不由得提醒吊胆起来。 而就在此时,杨天业虽是先行出招,却亦是率先撤招,寒枪一收,便是退后避开这一枪。 “曹将军!好枪法!”站稳身形,杨天业目光赞赏的看着曹剑锋,淡然道。 “承让,承让!接招!”豪爽的点了点头,大喝一声,曹将军单手持枪向着杨天业冲了过去。 “混蛋…刚刚大冰块的枪不是先出招的吗?为什么又撤招了?”不远处,见两人再次游斗起来,上官飞飞美目疑惑的看着秦玄,询问道。 “不,刚刚那一枪,曹将军更快,若是杨兄不收手,那么便输了…”秦玄面色凝重的摇了摇头,轻声解释起来。 “曹将军的枪更快?”闻言,上官飞飞撅着红唇,娥眉紧蹙。 “秦兄说的没错,曹将军的枪法生于战事,战场上,不是你死,便是亡!曹将军是生死拼搏的打法!刚刚杨天业一枪刺过去时,曹将军迅速后退,然后顺势借着后退之力转身,施展出回马一枪,这一枪一气呵成,借力增进了速度,虽是后发,但绝对比杨天业快!”两人身后,浪玉峰手中羽扇轻轻挥动,出声解释道。 划破寒星!!! 不远处,两人已是交手数枪,双方越战越勇,心中越来越是兴奋!单手持枪,杨天业右脚后退一步,手中寒枪枪花一舞,斜着用力一拨! 顿时银光闪烁,一道弯月形真气破枪而出,寒光凛冽的划向曹剑锋! 对面,曹剑锋面色一变,连忙手臂握住长枪,迅速舞动起枪身! “碰!” 一声轻响,只见弯月形真气劈在长枪之上,竟是随着长枪转动起来!但是,弯月形真气凌厉无比,虽然任由长枪转动,依旧将长枪一节一节的化成粉末! 最终,弯月形真气与长枪一同化为粉末! “不行!杨天业!这不算!咱们比试枪法,不允许使用真气!”气的火冒三丈,曹剑锋手指着杨天业愤怒的吼叫道。 见此,杨天业面色愣了愣,随后打量了曹剑锋一番,才发现对方只是一流武者而已! 顿时,心中了然,难怪对方接不下自己的真气!不过,刚刚对方竟然懂得运用巧劲缠住真气,这便说明对方是个枪中高手! 说罢,曹剑锋敝了一眼四周众人,发现众人目光看着自己,心中甚是有些尴尬,于是粗声道:“本将军忙于上阵杀敌,每日皆是经历生死,哪有时间练武,如今只是一流武者的修为…” “好,我不用真气,也不用寒枪…”对面,杨天业踱步走到木架旁,将寒枪放于木架上,拿出一柄普通的长枪来。 “好!再来!”大喝一声,曹剑锋长枪一挥,便是跃至空中,一枪力劈华山,向着杨天业当头一抡! “铛!” 杨天业双手持着长枪一横,顺势挡住头顶长枪,顿时只觉得手臂一阵麻痹。 “厉害!力道惊人!”赞赏一声,长枪一舞,杨天业连忙退后,手中长枪向前一刺,刺向曹剑锋的腹部。 见长枪刺向腹部,曹剑锋身形侧身一避,手中长枪横扫,坚硬的枪身撞向杨天业头部! “铛!”长枪一转,竖直一握,杨天业立即挡下横扫而来的一击! “痛快!痛快!”豪爽的大笑一声,曹剑锋握紧手中长枪,身上忽然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杀气。 不远处,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气势,上官飞飞面色一阵苍白,脸颊上流下香汗。 “好害怕,为什么心里会感觉到害怕…”心里一阵不安,上官飞飞娥眉紧蹙。 身旁,见上官飞飞慌乱,秦玄握住了她的柔夷:“莫怕,那只是气势,曹将军征战多年,手中怕是亡魂数万,这股浓烈的杀气,便形成了他的气势!” 被秦玄握住柔夷,上官飞飞心中顿时安定,偷偷敝了一眼对方,面颊上浮现出两朵红云。 “好浓烈的杀气!”亦是感受到曹剑锋的气势,杨天业淡然一声。 随后手中握紧长枪,身上竟是一同散发出一股杀气来! “哦?好强烈的杀气!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竟会身染戾气!”对面,曹剑锋面色一惊,目光看着杨天业,好奇道。 自己可是征战沙场,踏过无数具尸骸,才会有如此强烈的杀气,对方只不过是个青年,为何竟有不输于自己的杀气? 只是曹剑锋并不知道,死在自己手中的人命数之不尽,而死在杨天业手中的野狼,却也是数之不尽! 十年,每七天增长野狼一倍的头数,可想而知,杨天业杀了多少头野狼! “杨天业,接本将军最后一枪!”收回心神,大喝一声,曹剑锋气势陡然提升,手中长枪一挥,杀气凛然的冲向杨天业! “好!”杨天业点了点头,手中长枪斜握,脚下轻功一迈,亦是冲向曹剑锋。 “岑!” 电光火石之间,两枪相交,擦肩而过,两人各自背着对方,手握长枪,屹立不动! “混蛋…谁赢了?”不远处,见两人站立不动,上官飞飞好奇的向着秦玄问道。 “应该是…平手吧…”秦玄摇了摇头,自己对枪法也是一知半解,于是含糊的回答道。 “哈哈哈!”忽然,曹剑锋一声豪迈大笑,将手中长枪扔在地上,转过身来,只见他胸前的衣衫已是被长枪划破,见到里面的寝衣。 “杨天业,你的枪法果然厉害!”双手抱拳,曹剑锋诚然赞赏道。 “大冰块赢了?”不远处,见到曹剑锋衣衫划破,关剑云轻呼道。 “彼此,彼此,曹将军的枪法也甚是了得!” 一声赞叹,杨天业转过身来,只见他腹部的衣衫已是被枪头所戳破! “呵呵,纵横江湖之枪与称霸沙场之枪,两者各有千秋,看来今日平手…”不远处,浪玉峰手中羽扇轻挥,温和一笑,彬彬有礼的说道。 “痛快!今日真是痛快!杨兄弟,不如今日便在我府中住宿,我两秉烛夜谈枪法,如何?” 拍了拍胸脯,曹剑锋走上前来,大手抓住杨天业手臂,出言邀请道。 “这…曹将军,感谢你的好意,今夜在下没空…”摇了摇头,将长枪摆放回木架上,收起寒枪,杨天业婉言拒绝道。 “好吧,既然你没空,那本将军也不为难你,若是你何时有空,我这将军府欢迎你前来!如何?咱两好好讨论讨论枪法!”闻言,曹剑锋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于是豪迈的说道。 “噗嗤…”不远处,见到曹剑锋这般模样,上官飞飞忽然玉手捂着红唇,娇笑起来。 “疯婆子,你笑什么?”身旁,见上官飞飞娇笑,秦玄好奇的问道。 “混蛋,这曹将军和岳伯伯一样,都是武痴呢…”嫣然一笑,上官飞飞低声娇笑道。 听闻,秦玄敝了一眼曹剑锋,发现对方确实和岳山前辈一样,皆是视武成狂之人,亦是想起当日在流云山庄时,每日被岳山前辈逼着比武的情景,心里好笑一声,便默默不语。 “秦兄,既然曹将军已是比完枪法,如今该我们了…”对面,浪玉峰敝了一眼秦玄,眼中战意昂热,手中轻摇着羽扇,含笑说道。 “浪兄,请赐教!”手中天罡剑出鞘,秦玄嘴角轻扬,露出一丝顽笑,身体中亦是热血沸腾起来。 少室山下白衣剑,羽扇公子浪玉峰,两人到底孰强孰弱! …………………… 第一百七十八章,正气歌 “秦兄,小心他的掌法,听月含说,他的掌法甚是古怪,真气如浪涛般重叠,有多重劲道…” 身旁,杨天业蔽了一眼浪玉峰,淡然的向着秦玄叮嘱道。 “嗯,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闻言,秦玄点了点头,说罢,似乎发现了什么,于是笑问道:“杨兄,月含是谁?” “她…她是我东家…”杨天业神色有些慌乱,支支吾吾的回答道。 “哈哈哈,秦兄,你可不知道啊,这月含可是个大美人呐…”身旁,见到杨天业这副神情,关剑云出声挪郁道。 “怎么?酒鬼,你也想与我比划两招?”冷冷的蔽了一眼关剑云,杨天业手中寒枪一挥,淡然道。 “呵呵,开玩笑…我开玩笑的…”顿时,关剑云鳖了下去,挥了挥手,汕汕一笑。 “好了,两位兄弟,劳烦你们退后!”嘴角轻扬,看了两人一眼,秦兄轻声说道。 闻言,关剑云和杨天业点了点头,纷纷退向身后。 “浪兄,在下使得是剑,不知你用何兵器?”目光凝重的看着对面浪玉峰,秦玄斜握天罡剑豪气道。 “呵呵,这羽扇便是小生的兵器…”如风般和煦一笑,浪玉峰挥了挥手中羽扇,回答道。 说罢,浪玉峰羽扇一挥,身形有如清风般,含笑冲向秦玄! “白衣剑,接我一掌!”右手递出一掌,浪玉峰彬彬有礼的说道。 碧波掌!!! 一掌拍出,手掌会聚出柔和的真气,直袭秦玄胸口! “碰!”见此,秦玄后退一步,左手夹住天罡剑剑尖,向着胸前一横,顺势挡住这一掌! “好厉害的掌法!”双臂一阵颤抖,感觉到对方真气如浪涛般涌进剑身,秦玄心中不由得赞叹道。 问情剑,情为何物! 双臂一推,将浪玉峰逼退,随即天罡剑一挥,刚劲无比的斩向对方头颅! “铛!” 一声轻响,电光火石间,浪玉峰右臂轻轻一抬,手中羽扇竟是拦截住天罡剑! “那把扇子…有些古怪…”不远处,见浪玉峰手中羽扇与天罡剑猛烈碰撞,竟然丝毫未损,关剑云皱起眉头,疑惑道。 “那把扇子绝对不简单!能抵挡住我的寒枪,亦是接住天罡剑,绝对不是凡铁打造!”杨天业点了点头,面色亦是淡然的附和道。 “那羽扇,莫非便是梨花扇?”身旁,听到两人自语,上官飞飞美目担忧的注视着秦玄,娇声轻念道。 “梨花扇?”闻言,关剑云和杨天业对视一眼,两人皆是摇了摇头,不明所以。 于是一同将目光看向上官飞飞。 “我曾听爹爹提起过,江湖上七大神兵…天罡紫峰双剑,纯阳剑,寒枪,虎霸刀,大日如来禅仗,以及梨花扇!”见到两人疑惑的目光,上官飞飞抿了抿红唇,轻声解释道。 “七大神兵,我倒是听太师傅提起过,不过那都是许久之前的事了…”闻言,关剑云回想起来,曾经太师傅提起过。 “没想到,那羽扇竟也是神兵,与我的寒枪齐名…”身旁,杨天业目光眺望着浪玉峰手中羽扇,惊叹道。 “不,并非如此,爹爹说过,七大神兵之首乃是大日如来禅仗,排名第二的便是这梨花扇,其次虎霸刀,然后才是天罡紫峰双剑,寒枪以及纯阳剑!” 听闻,上官飞飞摇了摇臻首,轻起红唇说道:“爹爹曾经说,梨花扇千变万化,万夫莫敌…不知道,混蛋的天罡剑,是不是它的对手…” 追情剑,相思无用!!! 此刻,两人已是力拼数招,不分伯仲,秦玄嘴角轻扬,露出招牌似的顽笑,手中天罡剑一挥,顿时消失无踪。 正气歌!意气风发,少年时! 见秦玄突然失去踪影,浪玉峰身形一晃,脚下立即迈出步伐,身上气势陡然一变,散发出一股浩然正气! 身形一侧,竟是身形如风,一同消失在原地! “好厉害!他们去哪了?本将军竟是看不见!”扫了一眼四周,见不到两人踪影,曹剑锋惊叹的说道。 “羽扇公子浪玉峰,果然名不虚传!”双眼微眯,聚精会神的盯着前方,杨天业神色敬重的说道。 “他们怎么了?”身旁,上官飞飞连忙面色担忧的询问道。 自己功力低微,除了看到四周银光闪烁,其他的和曹剑锋一样,什么也没有看到。 “好厉害,他们已是交手了数十招!有些招数,我也没有看清楚!”关剑云嬉笑的面色变得凝重起来,沉声解释道。 看来,自己是要刻苦练武了,不然,恐怕追赶不上秦兄的脚步了。 “碰!!!” 突然,众人耳边一声轻响,随即两道身形凭空出现,各自退后了数步! “白衣剑不愧是白衣剑,果然厉害!小生佩服…”手中羽扇一挥,浪玉峰身形出现在众人眼中,彬彬有礼的谦虚道。 “羽扇公子也是名不虚传呐!”手中天罡剑斜握,秦玄亦是突然出现,赞赏道。 刚刚两人越斗越勇,竟是惺惺相惜,不惜消耗着巨大的体力,亦是要拼上一拼! “秦兄,该我出招了…”抱了抱拳,浪玉峰温和一笑,身形一晃,便是如风般冲向秦玄! 正气歌!把酒当歌,望明月! 一身浩然正气迸发,浪玉峰满头青丝飞扬,竟是突然幻化出三道身影! 手中羽扇一挥,向着秦玄三面夹击而去! “好!厉害!” 见到此招,秦玄眼中精光一闪,随即天罡剑一挥,与三道身影游斗起来! “什么?这不是残影!”不远处,看着三道身形真真实实的与秦玄游斗,关剑云一声惊呼! 虽说穹苍十三剑中,施展出幻影双剑,自己也可以幻化出两道身形,但是其中一条是残影,只是假象,毫无攻击力! 可是,对方的三道身形,竟然不是残影,而是真实存在! 这怎么可能?莫非真的有分身之术? “太快了!没想到这浪玉峰,无论是进攻,还是速度,皆是一流!” 身旁,见关剑云面露惊讶之色,杨天业看出其门道来,出声解释道:“浪玉峰是利用了速度,不停变换方位进攻,速度已是快如闪电,才会造成三道身影来…” “好厉害…”闻言,关剑云心中顿时了然,脱口赞赏道。 多情剑,黯然伤神!!! 对面,面对浪玉峰如此凌历的进攻,秦玄剑招一变,随即施展出缠字决! 顿时,天罡剑清灵柔动,将浪玉峰的功力招招化解,并且剑身上产生一股吸力,将对方羽扇吸住! 兵器被束缚,浪玉峰身形缓慢下来,三道身形的进攻顿时被破解! “浪兄,好武功,接我一剑!”一剑震开对方,秦玄后退一步,手中天罡剑挽起一道剑花! 大圆日剑法,落日西下! 脚步一踏地,手中剑光粼粼,一剑直刺浪玉峰胸口! 微微一笑,浪玉峰羽扇一挥,手臂一抬,将羽扇挡在喉间! “铛!” 一声轻响,剑尖刺中羽扇,浪玉峰拦下喉间一剑,而胸口的剑身却是化为残影消失无踪。 “好眼力,竟然看破了我的剑!”收剑立定,秦玄叫好一声。 此剑招,便是刺出极快之剑,造成残影,迷惑对方!从而一剑毙命! 没想到,浪玉峰一眼便看出此剑招的门道,将其破之! “秦兄,又该我出招了!”温和一笑,浪玉峰身形忽然退后数尺,脚步一踏地,手中握紧了梨花扇! 正气歌!豪气万丈,一笑之! 手臂用力一挥,梨花扇顿时闪耀起耀眼的白芒! 霎时,梨花扇数十根会聚而成的白羽,竟是忽然分散开来,犹如暴雨梨花般射向秦玄! 梨花扇,一扇挥之,万夫莫敌! “好厉害!这便是神兵梨花扇?”不远处,看到浪玉峰施展出这一招,关剑云等人一同惊呼起来。 …………… 第一百七十八章,仙子动情 对面,见数十根白羽如利剑般射向自己,秦玄心中一惊,随后嘴角轻扬,手中天罡剑连挥! 顿时,数道剑气破剑而出,迎向对面白羽。 “轰!!!” 两者相撞一声巨响,数道剑气消失无踪,而白羽竟是丝毫未损,继而一往无前! 梨花扇,扇柄由玄铁打造,扇身九九八十一根白羽,是由坚硬如铁的天蚕丝所织成! 面色一愣,秦玄连忙侧身一闪,躲过数根白羽,只是白羽数量之多,较为密集,胸前衣衫被白羽尖锐的划破! 随即脚下一点,秦玄不再隐藏,立即使出流星踏月身法,身形如鬼魅般,穿梭于数根白羽之间! 任由白羽如何密集,秦玄皆能尽数避开! “接我一剑!”穿过白羽,冲向浪玉峰,秦玄手中天罡剑一挥,斩向对方腰际! “回来!” 对面,浪玉峰处之泰然,彬彬有礼的一笑,手中扇柄用力一挥! 随即,秦玄身后的白羽,竟是转过头来,再次射向秦玄后背! “好厉害的神兵!竟然能操控自如!”背后感觉到危险,秦玄叫好一声,流星踏月身法一迈,再次穿梭于白羽之中! “不好,秦兄被缠住了!”不远处,见到此景,众人为秦玄捏了把汗,关剑云神色紧张的叫喊起来。 如今可是江湖上公认的两大年轻高手对决,是决定谁才是年轻一辈中,第一高手的关头! 若是胜,自然甚好,可若是输了…… “好厉害的身法,能在我梨花扇下,支撑如此之久,全凭这绝顶身法之威…”手中握着扇柄,含笑看着秦玄在白羽中拼搏,浪玉峰一声赞叹。 “好厉害的神兵,若是没有贾大哥的流星踏月,恐怕自己只能使出忘情剑了!” 天罡剑连挥,将四周白羽弹开,秦玄皱起眉头沉思道:“若是再这般下去,自己必败无疑,莫非真的要使出忘情剑?不行,切磋武艺,点到为止,使出那一剑,必会有损伤…” 一时间秦玄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 焦急的蔽了一眼不远处上官飞飞等人,当看到关剑云时,秦玄眼中一亮! 随后嘴角勾起,露出招牌式的笑容来。 “浪兄,看我如何破解此招!”大笑一声,秦玄施展流星踏月身法落回地面,手中天罡剑向着地上一插,伸出两只手来。 “哦?白衣剑不用剑?有趣…”听到秦玄所说,再见其举动,浪玉峰饶有兴致的自言自语道。 “秦兄要做什么?”不远处,见秦玄竟是不用剑,杨天业疑惑的说道。 闻言,上官飞飞等人亦是不解,一同好奇的看向秦玄。 对面,任由四周白羽纷飞,秦玄双臂缓缓舞动,两手臂竟是形成一道真气漩涡! “破!” 随着一声大喝,秦玄单脚用力踏地,双臂猛烈挥动! 霎时,两只手臂前,真气漩涡强烈旋转起来,异像横生,数十根白羽竟是被漩涡吸住,尽数收进了秦玄袖口中! “袖转乾坤!太师傅的成名绝技!”见此,关剑云一声惊呼,面色激动的叫喊起来! 袖转乾坤,当日小湖边,一阳子传授于秦玄!此招数,可将暗器破解,又能化去敌人擒拿手法,是一阳子的成名绝技! “不好!”见白羽竟是被秦玄收于袖内,浪玉峰暗叫一声不好,连忙挥动扇柄! 随即,白羽竟是奇异般从秦玄袖中射出,又重新组合回扇柄之上! “秦兄,你果然厉害!”轻摇手中梨花扇,浪玉峰一脸敬佩的望着秦玄。 “哈哈哈,彼此彼此…”放下双臂,将天罡剑重新握于手中,秦玄谦逊道。 “精彩!果真精彩!本将军有幸见得两大高手对决,当真是快哉!”不远处,见两人收手,曹剑锋兴奋的拍掌叫好起来。 “多谢曹将军夸赞…” 闻言,秦玄与浪玉峰一同抱拳回礼道。 说罢,浪玉峰温和一笑,目光充满战意的看向秦玄:“秦兄,小生的正气歌,还有一式尚未施展出来…” “浪兄,我也尚有几式剑法未曾使出…”秦玄眼中亦是战意盎然,笑着附和道。 “好,不如我们一招定胜负!如何?”叫好一声,两人惺惺相惜,竟是一同出声说道。 “哈哈哈…”说罢,见对方竟是与自己心意相通,于是一同放声大笑起来。 “哼,再打下去,必定会受伤,切磋武艺,应该点到为止,今日便作罢了吧…” 忽然,就在两人大笑完后,院子外传来一道妙美空灵的声音,随后,一名白裙女子走进院中。 这女子身后背着一把长剑,身上散发出冰冷的气息,她的面容洁若冰霜,眉间如聚霜雪,冰雪出尘之姿,恍如仙女,出落得不食人间烟火,十足是个绝色的美人胚子。 听到这妙美空灵的声音,秦玄身子一颤,随即皱了皱眉。 “冰姑娘,好久不见…”转过身,无奈的看了一眼冰清玉,秦玄打了声招呼。 “秦公子…” 点了点臻首,冰清玉神色复杂的看着秦玄,沉默许久,轻柔的问道:“你…你的伤…痊愈了吗?” 自从那日一剑刺伤秦玄后,冰清玉便每日魂不守舍,自己一项清心寡欲,对世事毫不关心,可不知为何,却总是将那一身白衣,俊俏的少年放在脑海中。 “呵呵,我的伤势已经痊愈了,冰姑娘无须挂怀…”轻笑一声,秦玄生疏的回答道。 当日,自己完成了三招之约,可以带走清柔,但是,冰清玉突然出现,阻止了自己!差一点,自己便筋脉尽断而亡,与清柔天人相隔!故而,无论对方是否有何苦衷,秦玄都不能原谅! “恩……那就好……”闻言,感受到对方的生疏,心中有些不舒服,冰清玉淡然一声道。 “冰仙子…你回来了…”对面,见冰清玉来至后院,浪玉峰彬彬有礼的打招呼道。 此话一出,关剑云等人心中疑惑,这浪玉峰似乎与冰清玉相识?听对方口气,两人好像很熟悉。 “这…秦公子,你不要误会,前几日听说锦城出现了挖心狂魔,于是我便来到将军府想助曹将军一臂之力,方才与浪公子相识的…” 看到众人疑惑的目光,冰清玉美眸蔽了一眼秦玄,发现秦玄亦是疑惑的看着自己,不知为何,心中一阵慌乱,连忙出声解释道。 只是说完,心中暗自苦恼,自己的心怎么又乱了? “浪兄,既然冰姑娘出面制止,那我们之间的比试,就此作罢如何?”听到冰清玉所说,秦玄不以为意,转首看向浪玉峰,抱拳说道。 “好,今日我两平手!”点了点头,浪玉峰含笑同意道。 “曹将军,既然比试结束,那我们便告辞了…”朝着冰清玉点了点头,秦玄向着曹剑锋告辞道。 “好,三日之后,还望秦少侠将尸首交给衙门…”大笑一声,曹剑锋豪爽的说道。 说罢,目光诚然的看着杨天业,再次邀请道:“杨兄弟,本将军便在府中等候你大驾光临,到时候咱们促膝长谈,好好论一论枪法!” “好,到时候在下必定前来…”闻言,杨天业淡然的承诺道。 “浪兄,冰姑娘,告辞……” 随后,与浪玉峰和冰清玉道别一声,秦玄便带着关剑云三人踱步离去。 “唉………”身后,望着秦玄背影消失在后院中,冰清玉娇柔的叹息一声。 “呵呵,冰仙子,你可知世间最动人的景色,是什么?”身旁,一直观察着冰清玉的神态,发现她遇到白衣剑后,便常常失态,浪玉峰似乎猜测到了什么,于是上前一步,含笑说道。 “浪公子…小女子不知,请你明示…”闻言,冰清玉轻咬红唇,深思片刻后,摇了摇臻首,疑惑道。 “哈哈哈,这世上最动人的景色,便是仙子动情…”手中羽扇一挥,浪玉峰大笑三声,转身便与曹将军一同离去。 此时,满池荷花盛开,景色宜人的后院中,只剩下冰清玉独自一人。 静静的站在后院中,回忆着浪玉峰所说,许久,冰清玉叹息一声,迈着莲步转身离开。 仙子动情,真的动情了吗?情…又是什么? 唉,秦公子,你可知,你已成为了我的心魔… ……………… 第一百七十九章,丐帮总舵 “秦兄,如今曹将军答应给我们三日时间,可是耿兄一蹶不振,我们该怎么办?”出了将军府,关剑云神色担忧的问道。 虽然如今有了三日之期可以缓冲,但若是耿浩依旧一蹶不振,那还是没有办法。 “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长江帮众弟子正在搜查挖心狂魔,不知道,能否将那恶贼揪出来…”摇了摇头,秦玄无力的回答道。 “混蛋……不如,我们去找丐帮帮忙?丐帮总舵就在这锦城!”身旁,眨了眨美目,见心上人没有头绪,上官飞飞提议道。 “丐帮?不错,丐帮弟子满天下,找人并非难事!好,我们这就去丐帮!”闻言,秦玄眼睛一亮,连忙同意道。 “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前往丐帮…”身旁,杨天业亦是点头同意,淡然附和。 说罢,四人一同前往丐帮总舵。 …………… 锦城,丐帮总舵。 大厅中,金不易盘膝坐在地上,嘴唇发紫,面色苍白。 身旁四周,熊天养,徐珧,高博谦以及张文四,正双手抵在金不易身上,将内力源源不绝的传于其体内。 大厅外站满了丐帮弟子,一个个面色担忧的望着里面。 “张长老,你们收功吧,莫要再为我消耗功力了…”嘴角溢出黑血,金不易虚弱的开口说道。 “不行,帮主,即便耗尽内力,我们也要将你体内的毒压制住…”闻言,张文四满是刀疤的脸,皱了皱眉,坚决的回答道。 经过几日颠簸,终于是回到了丐帮总舵,亦是邀请了许多名医,皆是化解不了毒龙的剧毒,眼看着一天天过去,众人每日只能消耗内力替金不易压制体内剧毒游走。 “高长老,通知情儿回来,若是我有何不测,让他接管帮主之位…”摆了摆手,金不易面色苍白无力的说道。 “什么?爹,帮主之位为何不传给我?我是你的儿子啊!” 就在金不易话刚说完,大厅外人群中,一名锦衣玉伯的少年,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这少年面色苍白,长相平凡,嘴角长着一颗大志,面容与金不易七分相似,正是金不易之子,金建文,江湖中的二流高手。 “建文!出去!我们正在为帮主压制体内剧毒,莫要打扰我们!”见金建文走进大厅,徐珧连忙大喝一声。 如今正是紧要关头,容不得一丝打搅,否则前功尽弃,帮主将会立即毙命! “不,我不出去!爹,我哪里不如欧阳多情!为何帮主之位传他不传我!” 此刻,金建文已是怒气上头,丝毫不理会徐珧所说,手指着金不易,质问道。 “逆子!给我滚出去!”心念大乱,金不易面色更是苍白,随即咆哮一声,喝斥道。 “爹!”见此,金建文不服气的大叫一声,但心中惧怕父亲,于是气冲冲的走出了大厅。 ………… “来者何人?”而此刻,在丐帮总舵大门外,秦玄等人刚刚来至府邸,便被看守大门的丐帮弟子拦住去路。 “两位兄台,在下今日有要事前来找金帮主,还望你们通报一声…”停下脚步,秦玄蔽了一眼大门内,抱拳客气的说道。 “不好意思,今日帮主有事,你们明日再来吧…”闻言,两名看守之上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回绝道。 “哼,你还未进去通报,便说金帮主有事,你是在敷衍我们吧!”听到那人所说,上官飞飞立即秀眉紧蹙,娇声不悦道。 “无需通报…今日帮主不见客…”如今帮众皆知,帮主身中剧毒,闭门待客,于是那守门之人摇了摇头,再次回绝道。 “你…”闻言,上官飞飞顿时心中不满,如今可是有要紧事前来找金伯伯,没想到,这守门之人竟然拦着,不让自己进去! “外面何事这么吵闹!”忽然,就在此时,总舵里面忽然传来一声怒喝。 随后,金建文气冲冲的从总舵里面走了出来。 “这位兄台,在下白衣剑,前来找金帮主有要事相商,还望能通报一声…”见一名锦衣玉帛的少年走了出来,秦玄连忙抱拳客气的说道。 “白衣剑…” 此时,金建文正是心中气恼,听到秦玄所说,于是冷哼一声,不屑道:“哼,我说是谁!原来是臭名昭著的武林败类!” “什么!你说什么!”听到金建文这般出言不逊,上官飞飞气愤的娇斥道。 “哼,我说什么?白衣剑勾结圣教,自甘堕落,和女魔头雨清柔相恋!是个武林败类!”冷笑一声,将心中怒火尽数发泄在秦玄身上,金建文出声讽刺道。 闻言,秦玄面色一变,遂收起笑容,沉声道:“这位兄台,今日我是来找金帮主的,请你通报一声!” “通报?哈哈哈,你这个武林败类,我们丐帮不欢迎你!滚!”不屑的大笑起来,金建文面红耳赤的怒吼道。 “口出狂言!”见对方三番两次侮辱自己的心上人,上官飞飞终于忍无可忍,娇斥一声,便抽出腰间长鞭,狠狠的甩了过去! “嗖!” 只见长鞭迅速一挥,狠辣不留情的扑向金建文胸口! 这一鞭,上官飞飞只用了两成的功力,其目的是想教训对方一番,! “哼!敢来丐帮撒野!简直是不自量力!”冷哼一声,见上官飞飞不过是三流高手水准,这一鞭虽是狠辣,却毫无杀伤力!金建文向着身后一退,便是拍出一掌,迎向长鞭! 龙头掌!!! 顿时,掌前真气蓬勃散发,形成一只半人大的龙头,长牙五爪的呼啸而来!这一掌,金建文竟是用出了全力! “疯婆子,退开!”上官飞飞身后,见金建文出手不留情,竟然施展出全力,秦玄眉头深皱,一把推开上官飞飞。 大力金刚掌!!! 随即拍出一掌,掌前金光闪烁,迎向呼啸而来的龙头! “碰!” 两掌相触,一声轻响,秦玄纹丝不动,而金建文却是向着身后退了十步! “可恶!我杀了你!”身形晃了晃,险些摔倒,敝了一眼看守大门的两名丐帮弟子,金建文顿时觉得颜面扫地,随即一声怒喝,全身锦衣鼓动,冲向秦玄。 “呵呵,秦兄,这种家伙交给我了……”见对方冲过来,秦玄准备再次出招,身旁,关剑云却是上前一步,手中长剑出鞘,嬉笑道。 “小心了,关兄,对方也是二流高手…”闻言,点了点头,秦玄打量了金建文一番,出声叮嘱道, “放心好了,我也不是吃素的…”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关剑云长剑一挥,便俯身迎了上去。 直捣黄龙!!! 一剑刺出,甚是刚劲无比,剑刃锋利的斩向金建文手臂! 双龙噬珠!!! 见到关剑云这一剑,金不易面色一惊,随即双掌用力一推,霎时两道真气破掌而出,形成两条巨龙呼啸着向关剑云缠绕而去! “破!” 冷哼一声,关剑云手中长剑用力一斩,轻松自如的将其中一条巨龙斩碎。 而后退了一步,手中长剑直刺,一剑将另一条巨龙撕裂! 虽说关剑云只是二流高手之境,但是他的真正实力,却已是接近一流! “不好!”见掌力被破,金建文心中一颤,深知自己不是对手,于是连忙转身逃进丐帮总舵。 “哪里走!”大喝一声,关剑云立即施展出轻功,追了过去。 身后,秦玄与上官飞飞以及杨天业对视一眼,于是一同冲了进去。 “不好了!有人攻打丐帮总舵了!大家准备迎敌!”丐帮总舵内,一边向着大厅方向逃去,金建文一边阴险的叫喊道。 大厅外,众丐帮弟子正担心的看着帮主,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声音,一个个面面相觑,随后纷纷拿起手中木棍,冲了出去。 如今帮主正在紧要关头,竟然有人攻打总舵?活得不耐烦了! “接我一剑!”终于是追上金建文,关剑云手中长剑一挥,身形潇洒飘逸的冲了过去! “杀!”忽然,耳边传来一众齐声大喝,关剑云惊得脚步一顿,随后便看到数百名乞丐手中挥舞着木棍,从远处冲向自己! “不是吧?这么多人打我一个?”见此,关剑云挑了挑眉,转身便立即逃跑。 好汉不吃眼前亏,对方人多势众,我跑! 秦兄,大冰块,你们两个没道义的!去哪了?快出来! ………… 第一百八十章,丐帮总舵(二) “想逃?哪里走!”就在转身逃跑之时,身后传来一声大喝,关剑云转身一瞧,只见一名老乞丐将手中木棍射向自己。 “呦,玩暗器?你也太小看我了!”见木棍极速射来,关剑云转身探出手臂,阴柔一转,便是手臂前产生一道漩涡,将木棍吸到手掌中。 “哼!小爷的袖转乾坤,可不是吃素的!”得意的将手中木棍扔在地上,关剑云臭屁的说道。 只是话刚说完,却是面色大变,脸颊上流下一丝冷汗。 “棒棒打狗!”对面,见关剑云竟是如此厉害,是众人对视一眼,一同将木棍射了出去! 霎时,半空中数百根木棍密不透风,黑漆漆一片的从天而降,射向关剑云! “不是吧!这么多?小爷我不玩了!”尖叫一声,关剑云撒腿便是转身逃跑。 开玩笑,这数百根木棍齐飞,以自己如今的功力,若是使出袖转乾坤,当场就被射成马蜂窝了! 一边汗流浃背的退后,一边手中长剑挥动,将射向自己的木棍逐一斩断,关剑云心中暗自叫苦:“唉…好不容易神气一回,没想到,却如此狼狈…” “关兄,我们来了!”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叫唤,只见秦玄、上官飞飞以及杨天业三人追了过来。 听到此声,关剑云甚是激动,不由得破口大骂道:“你们两个不讲道义的!快来助我一臂之力!” 狂风鬼舞!!! 闻言,杨天业立即冲上前去,面对头顶而降的数百根木棍,手中寒枪一挥,单手迅速转动起舞花! 只见寒枪不停的猛烈旋转着,掀起一阵巨大的狂风! 从天而降的数百根木棍,在接近杨天业身前时,一部分被巨大的狂风吸住,疯狂的转动起来。 “破!”一声冷喝,杨天业手中寒枪用力一挥! 顿时,随着手臂挥动,那些被狂风吸住的木棍,像长龙般倒射回去! “退后!快退后!”见对方竟有如此本领,金建文连忙大叫起来,随后丐帮众人一同向着身后倒退。 眨眼间,数十根木棍插在众人刚刚站立的原地上。 袖转乾坤!!! 另一边,秦玄亦是冲上前来,伸出两手,阴柔的猛烈转动起来,随即,两手臂前形成巨大的漩涡!将另一部分木棍,吸引至手掌中!从袖子下方掉落到地面上! 不到片刻,秦玄脚下已是堆积数十根木棍。 “哈哈哈,关兄,我和杨兄什么时候不讲道义了?刚才可是你抢着要冲进去的…”拍了拍手,仍由半空中剩余的木棍落下,秦玄大笑一声,挪郁道。 “不错,酒鬼,这便是逞英雄的下场…”身旁,杨天业亦是点了点头,附和着打趣道。 苦笑着敝了一眼秦玄和杨天业,关剑云无奈道:“苦命啊,看来以后要加倍练功了…” “来者何人?”见对方在数百根木棍的攻击下,竟然安然无恙,众丐帮弟子中,一名年岁较大的老者,沉声问道。 刚刚听说有人攻打丐帮总舵,众人纷纷一脸戒备的怒视着秦玄等人。 “各位,多有打扰,还望告罪,在下白衣剑,今日是有要事,前来找金帮主商议…”双手抱了抱拳,秦玄朗声道。 “哦?白衣剑?你可是那少室山下白衣剑,秦仇?”闻言,那名年岁较大的老者,连忙抱拳客气的问道。 “是,正是在下…”点了点头,秦玄承认道。 “久仰大名,秦少侠…”神色肃然起敬,那年岁较大的老者,一脸敬重的抱拳回礼。 “哼,邵伯,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这白衣剑如今可是江湖上的武林败类!你还敬重他?”身旁,金建文一直阴沉着脸,目光凶狠的看着秦玄等人,听到那年岁较大的老者所说,不服气的冷笑起来。 “你若是再口出狂言,我便杀了你…”秦玄身旁,听到对方再次出言不逊,杨天业手中寒枪一挑,冷声道。 “杀了我?哈哈哈,你胆子倒是不小,别忘了,这里是丐帮!”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金建文仰天大笑一声,指了指四周,不屑的说道。 “你个逆子!给我闭嘴!”就在金建文趾高气扬时,不远处的大厅里传来一声咆哮,随后便看到金不易在高伯谦的搀扶下,从大厅里走了出来。 “帮主!”众丐帮弟子见金不易前来,纷纷抱拳弯腰行礼。 “金帮主…”见到金不易出现,秦玄遥遥抱拳,打了声招呼。 随后,却是皱起了眉头,目光疑惑的看向金不易那苍白的面色。 “秦少侠,近日可好?”金不易在高伯谦的搀扶下,身后跟着徐珧、张文四以及熊天养三人,来至秦玄面前。 “呵呵,近日里还好…”点了点头,秦玄顽笑的回答道。 “爹,这几人刚刚冲进丐帮总舵,不知想要做些什么勾当!”身旁,敝了秦玄一眼,金建文连忙添油加醋的说道。 “碰!” 只是话还未说完,胸前便是挨了一掌,踉踉跄跄的退后了几步。 这一掌,并未用力,金建文丝毫无恙。 “滚!我不想看到你,滚出去!”手指着大门方向,金不易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金建文,出声咆哮道。 没想到,自己堂堂一代帮主,竟是生了这般胡作非为的逆子! 听闻,目光仇恨的看了秦玄一眼,金建文手臂一甩,怒气冲冲的离去。 “秦少侠,请你见谅,犬子不知礼数,全是金某之过…”目光失望的看着金建文离去,金不易向着秦玄再次抱拳,歉意的说道。 “无妨,这些小事我并没有放在心上…”闻言,秦玄嘴角轻扬,露出招牌式的顽笑,摇了摇头无碍道。 “秦少侠…不知你今日来我丐帮总舵,所谓何事?”伸手邀请秦玄等人进入大厅中,坐在椅子上,金不易客气的询问道。 “金帮主,今日前来丐帮,在下是有一事相求…”微微一笑,秦玄抱拳诚然道。 “有事相求?是何事?不知金某能否帮得了…”虚弱的点了点头,金不易面色苍白的问道。 “事情是这样的,如今锦城出现一名挖心狂魔,残害城中妙龄女子,在下想请金帮主出动丐帮弟子,帮忙找其下落,将其尽快斩杀!”闻言,秦玄深深的皱起眉头,沉声叙述道。 “挖心狂魔?此事金某倒是听说过,秦少侠放心!这等丧尽天良之人,即便是秦少侠不说,金某也会派出丐帮弟子,进行搜查!”咳嗽几声,金不易瞪着双眼,嫉恶如仇的说道。 “既然如此,多谢金帮主了…”见丐帮已是答应,秦玄感激道。 说罢,秦玄眉头紧皱,目光中迸发出仇恨的火光,轻声问道:“金帮主,不知…黑衣楼的事,丐帮弟子查探的如何了?” 如今黑衣楼渐渐的浮出水面,黑衣楼主、双尊以及四使,一个又一个强大的敌人出现,让自己有些招架不住! 另外,当日在湖中大船之上,那名黑衣人临死前曾经说过,黑衣楼总舵在一个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 万般艰难,虽说浮出水面,却又变得更加神秘。 “唉,秦少侠,这正是金某想要告知你的事…” 虚弱的看着秦玄,叹息一声,金不易面色凝重的说道:“金某如今身中剧毒,恐怕命不久矣了…” “中毒?命不久矣?金帮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闻言,秦玄等人心中讶异,秦玄收起笑容,面色沉重的询问道。 难怪,刚刚见到金不易,便发觉他面色苍白,有些不对劲,没想到,竟然是中毒了! “秦少侠,这黑衣楼绝不简单…那日诛邪大会后,我们离开流云山庄,准备赶回锦城总舵,全力调查黑衣楼,在路经龙门石窟之时,遭到了一群黑衣人的追杀!”身子虚弱的不停咳嗽,金不易叙述起当日所发生的事。 “没想到,金帮主也是遭到了黑衣楼的追杀?” 闻言,秦玄低头沉思,片刻后,推理道:“恐怕这黑衣楼,是害怕丐帮会查出一些蛛丝马迹,于是先下手为强,斩草除根!” “不错,金某也是这般猜想…”点了点头,金不易虚弱的说道。 “那日,黑衣楼派出一名高手,此人功力深厚,善于用毒……” …………… 第一百八十一章,压制剧毒 “黑衣楼…毒龙?”坐在椅子上,听完金不易的叙述后,秦玄神色凝重的呢喃道。 先是无相,如今又出现一个毒龙,黑衣楼里到底还有着什么样的高手? “金伯伯,那你体内的毒,就没有人可以解吗?”身旁,上官飞飞目光担忧的看着金不易,轻声询问道。 “唉…帮主体内的毒,合我们四人之力,也是难以逼出体外…”对面,高伯谦坐在椅子上,叹息一声,无奈的回答道。 “哼,这几日我们找遍锦城的大夫,没想到一个个都是废物!无人可解此毒!”张文四满是刀疤的脸,狰狞的皱在一起,亦是气愤的说道。 “如今,丐帮弟子已是查探出黑衣楼几处分舵,正赶往流云山庄禀报上官流云老庄主,让其定夺如何处置…”虚弱的挥了挥手,金不易敝了一眼上官飞飞和秦玄,缓缓说道。 众所周知,诛邪大会一役,白衣剑秦仇已是得罪流云山庄,如今两者形同水火。 “秦少侠,金某看得明白,如今正道中,与黑衣楼奋力对抗的,当属以你为首…” 面色一阵苍白,金不易注视着秦玄,出言提醒道:“你可要多加小心呐,黑衣楼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恩,多谢,在下谨记金帮主之言…”闻言,秦玄双手抱拳,感激的说道。 “扑哧!”忽然,正当秦玄说完之时,金不易嘴一张,便是吐出一口黑血。 “不好!帮主的毒又发作了!”身旁,徐珧连忙拄着拐杖,站起身焦急的说道。 说罢,徐珧立即搀扶着金不易,盘膝坐在地面上,四人再次将内力源源不断的输进金不易体内。 只是,不到片刻的功夫,徐珧、高伯谦、张文四以及熊天养四人,面颊上汗水直流,嘴唇一阵苍白。 “老高,我的内力快要耗尽了…”双手微微颤抖,徐珧看着身旁三人,虚弱的说道。 话刚说完,便是身子一软,先行撤出了内力。 自从金不易中毒后,四人每日皆是为其输送内力,压制体内剧毒,由于真气耗损过多,如今已是后接不上。 又是过了片刻,高伯谦三人亦是虚弱的撤出内力。 此刻,四人终于是内力耗尽! “秦少侠,快救帮主!”见金不易脸色开始发黑,显然剧毒在体内游走,熊天养连忙叫喊道。 “关兄,杨兄,疯婆子!”闻言,秦玄向着身旁轻唤一声,率先冲至金不易身后,盘膝而坐,双掌贴其后背,将内力输入对方体内。 随后,关剑云、杨天业以及上官飞飞一同来至金不易四周,四人合力压制着金不易体内剧毒。 “金伯伯,你撑着,你不会有事的…”双眼湿红,从小六大派的叔叔伯伯们对自己万般宠爱,如今眼看着金不易将要身死,上官飞飞伤心的低泣道。 “飞飞,秦少侠,两位师侄,莫要再浪费内力了,我已是命不久…”叹息一声,苍白无力的扫了大厅一眼,金不易虚弱的说道。 说罢,双眼竟是一闭,虚弱的晕厥过去。 见此,秦玄四人连忙撤回内力。 “秦少侠,帮主…他…”见帮主晕了过去,徐珧连忙紧张的询问道。 “如今,金帮主的毒已是压制住了,若是再不尽快找到解毒之法,恐怕必死无疑呐…”点了点头,秦玄神色凝重的回答道。 “解毒之法?可是…找遍了锦城名医,无人可治好帮主呐…”身旁,熊天养挥了挥手臂,粗声道。 “这样好了,我们派出丐帮弟子,四处寻访名医,若是有谁能解去帮主之毒,我们丐帮便许诺他一件事!如何?”目光担忧的看着帮主,高伯谦沉思片刻后,最终下决定的说道。 “好,只要不是违背正道之事,咱们皆可答应!就照你说的办!”闻言,熊天养想了想,如今也已无计可施,不如试上一试,或许会有转机! “这样吧,如今四位功力已是耗尽,金帮主也昏睡过去,性命暂时无忧…你们好生歇息,抓紧时间恢复功力,我们夜晚之时,再来拜访,替金帮主再压制一次体内剧毒…”敝了一眼天色,见时辰不早了,马总捕头还在耿府等待自己,于是秦玄提议道。 “好,既然如此,那有劳秦少侠了!今日之恩,丐帮莫忘…”弯腰抱拳,高伯谦诚心诚意的感激道。 “快快请起,你这般大礼,可是会折煞在下的…” 见此,秦玄连忙将他扶起,谦虚道:“时辰不早了,还望四位照看好金帮主,尽快恢复自身内力,在下告辞了…” “多谢秦少侠!”闻言,四人一同抱拳感激。 …………… 夕阳西下,天边染上一片红色。 “秦少侠,你们终于回来了!”焦急的站在耿府大门外,来回走动着,见秦玄四人从远处走来,耿万里和马武双快步上前迎接。 “耿帮主,马总捕头,你们不在府中等候,站在这大门外作甚?”疑惑的看着两人,秦玄笑问道。 “秦少侠,别拿哥哥说笑了,大将军是如何说的?”马武双粗声一笑,大手拍了拍秦玄的肩膀,连忙问道。 “呵呵,今日多谢马总捕头相助,大将军已是答应在下,三日之后,衙门再来取回尸首…”轻笑一声,秦玄感激的回答道。 “恩,那便好,那我这就回衙门复命去了,秦少侠,三日后再见…”闻言,松了一口气,马武双粗犷的抱了抱拳。 自己在耿府等候多时,如今早已是过了回去交差的时辰,若是白衣剑没有说服大将军,自己回去后,那可是要被责罚的。 不过,如今白衣剑既然说服了大将军,那么自己便好回去交差了。 说罢,马武双向着杨天业点了点头,便即刻带着手下十多名衙差,赶回衙门复命。 “耿帮主,我二弟醒来了吗?”望着马武双急匆匆离去的背影,秦玄转首看向身旁耿万里,担心的询问道。 “浩儿…浩儿他醒了…此时正在房里…只是…只是还是老样子…”叹息一声,耿万里摇了摇头,神色哀伤的回答道。 心里一阵痛苦不堪,以往那意气风发,气宇轩昂的儿子,如今一去不复返,竟是变得如行尸走肉般,着实让自己看的心痛呐。 闻言,秦玄摇了摇头,转身大步走进耿府中。 “吱呀…” 轻轻推开房门,只见一名神色呆滞的少年,虽是相貌俊秀,却是目光无神,正痴傻的坐在床榻边,手中紧紧的抱着被褥。 “婉…如…” 秦玄踱步走进房内,耿浩充耳不闻,丝毫未曾察觉,他紧紧的抱着被褥,嘴中不停重复的念道着两个字。 “二弟…”心中悲痛,秦玄出声轻唤道。 “大哥…报仇…”听到大哥轻唤,耿浩抬起头来,面色毫无生气的呢喃一声,随后又再次低下头,呆滞的继续念叨着婉如二字。 身后,上官飞飞看着耿浩变成如今这副摸样,玉手捂着红唇,无声的哭了出来。 “耿兄…你要振作啊…”关剑云上前一步,不忍心的看着耿浩,出声劝慰道。 “婉如…” 只是,除了听到秦玄的声音时,耿浩方才呆滞的回答一声,其余人所说,他皆是不答,失魂落魄的继续念道着。 “唉……”见此,关剑云叹息一声,心中万分无奈。 身后,杨天业面色冰冷,迈步走至耿浩身前。 目光冷冷的注视着耿浩,良久后,淡然道:“你可知道,你如今这副摸样,我很不喜欢…” “婉如…”毫不理睬,耿浩抱着被褥,依旧呆滞的念道着。 “啪!!!” 突然,一声轻响,只见杨天业面色冰寒,手臂用力一甩,一巴掌重重的打在耿浩脸颊上! ………… 第一百八十二章,龙阳之癖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一记响亮的巴掌声,在众人耳边响起,随后便看见耿浩脸颊肿起,鼻子和嘴角流出鲜血。 “大冰块!你在做什么?你是不是疯啦!”见到杨天业的举动,上官飞飞一声娇斥,连忙拉住他,质问道。 “让开…”冷冷的推开上官飞飞,杨天业上前一步,抓住耿浩的衣襟,将他提起来,拖出房外。 “混蛋…”被杨天业推开,见对方粗暴的带走耿浩,上官飞飞焦急的看向秦玄。 闻言,秦玄摇了摇头,默默不语,连忙跟在杨天业身后。 将目光呆滞的耿浩拖到后院中,单手将他提起,杨天业目光悲愤的望着他,冷声说道:“你醒过来了没有!” “婉如…”任由鲜血从鼻子里流出,耿浩依旧神色呆滞的念道着。 “碰!”一掌拍在胸前,耿浩顿时飞了出去,狼狈的摔在地上。 “你醒过来了没有!”冰冷的声音再次从嘴里念出,杨天业双拳紧握,一步一步走向耿浩。 “你看看你如今这副摸样!大仇未报,你却如此颓废,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一脚踢在耿浩胸前,耿浩在地上滚了几圈,灰头灰脸的趴在地上。 “大冰块!”身后,见杨天业发疯似得对耿浩动手,关剑云连忙叫喊道。 “闭嘴!” 转过头,冷冷的敝了一眼关剑云,杨天业再次看向耿浩:“你若是个男人,便给我振作起来!报仇!亲自报仇!” “报仇…报仇…”这次,耿浩坐在地上,满身灰尘,脸上沾满了鼻血,虽是依旧目光无神,但是却附和着呢喃起来。 “对!报仇!为你心爱之人报仇!”双拳紧握,杨天业沉声道。 “报仇…报仇…”闻言,耿浩吃力的站起身,目光呆滞的看着杨天业身后的内堂,嘴中呢喃道。 一边呢喃,一边踉踉跄跄的从杨天业身旁走过,向着内堂走去。 “耿浩!你如果还是我认识的耿浩!就给我振作起来!报仇!如果你还是这般模样,我杨天业没有你这个兄弟!”转过身,目光悲愤的望着着耿浩背影,杨天业低声吼叫道。 “吱呀…” 只是,耿浩充耳不闻,踉踉跄跄的走进内堂里,神色呆滞的关上了大门。 “大冰块!你出手是不是狠了点!”见耿浩再次回到内堂里,继续守着表妹的棺材,上官飞飞双手叉腰,向着杨天业娇斥道。 方才耿浩可是满脸是血,一身是灰!既然是兄弟,这般出手,是不是太重了? “哼,我狠?我是在打醒他!”冷哼一声,杨天业大手一甩,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后院。 “你…” 见杨天业走出后院,不理会自己,上官飞飞气呼呼的跺了跺脚,随后看向身旁秦玄:“混蛋,我刚刚说错了吗?大冰块出手确实狠了点,你看耿浩都被他打伤了!” 身旁,秦玄叹息一声,敝了一眼身后紧闭着的大门,轻声说道:“二弟,大哥等你回来…” 说罢,与关剑云对视一眼,一同走出了后院,踱步追赶杨天业而去。 “喂!混蛋!你竟然也不理我!”见秦玄也不回答自己,急匆匆的走出来后院,上官飞飞气的直跺脚。 …………… 耿府,厢房院子外。 “杨兄,莫要生疯婆子的气,她不明白你的苦心…”两人追到杨天业,见他向着厢房院子里走去,秦玄轻声劝慰道。 “没事,我没生她的气,她不懂什么是兄弟…” 摇了摇头,杨天业淡然的说道:“我气的是耿浩,此刻大仇未报,怎能如此消沉!我这做兄弟的,心痛…” “唉…大冰块,你也莫要气恼耿兄,他是真正的爱过,才会如此的失魂落魄…”身旁,拍了拍杨天业的肩膀,关剑云叹息道。 自己何尝不是感到心痛,可是那又能如何? 话刚说完,三人已是走进厢房院子里。 只见院子中,两名女子正坐在石桌前,娇笑的谈论着什么。 其中一名女子较为年长成熟,那女子容貌清秀高贵,弯弯如月的娥眉,面颊艳如红叶,黑色的瞳眸温柔如水,仿佛能融化寒冬的冰雪,她的身材玲珑高挑,一身朴素的白裙,丝毫掩盖不了她的窈窕,只见她的头顶盘成发髻,扮作妇人模样。 而另一名女子,身着翠绿色衣裙,模样长得倒是水灵,一双大眼睛甚是楚楚动人,一身丫环打扮。 这两名女子正是搬进耿府中的白夫人和小翠。 此刻,桌上放着茶水和箩筐,白夫人玉手挑着针线,正细心的缝织着大衣,身旁小翠在吱吱呀呀的嬉笑着。 “怪人!”忽然,见到杨天业三人踱步走来,小翠惊喜的叫唤了一声。 听到叫唤,白夫人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放下手中针线,将未织成的大衣塞进箩筐里。 随后转过身,美眸看向杨天业,微笑道:“杨公子,你来了…” “月含…”看到白夫人,杨天业嘴角微笑,轻声呼唤。 身旁,见到万年冰山竟然奇迹般的融化,露出了难得的笑容,秦玄惊讶的瞪着双眼,看向关剑云,低声道:“关兄,这便是杨兄每日念叨的月含?她与杨兄是何关系?” 低声一笑,关剑云悄声回答:“具体之事我也不知道,不过大冰块很在意那女子,两人之间的关系不一般,估计有九成把握会是咱们嫂子!” “咳咳咳!” 身前,两人的低语,又怎能逃过杨天业的耳朵,面颊上奇异般的闪过一丝红润,杨天业连忙咳嗽三声,出声介绍道:“月含,小翠,这位是秦仇,是我的兄弟…” 对面,听到杨天业所说,白夫人与小翠点了点臻首,一同打招呼道:“秦公子…” “秦兄,这是…这是我的东家,白夫人…以及她的侍女小翠…”说罢,杨天业亦是向秦玄介绍道。 “呵呵,白夫人,小翠姑娘…”抱了抱拳,秦玄客气的打了声招呼。 因为昨日便搬进了耿府,杨天业已是向白夫人和小翠介绍过关剑云,于是便未曾提及。 “杨公子,如今这挖心狂魔可是找到了?”相互介绍后,白夫人面露担忧之色,轻声询问道。 如今已是待在耿府两日了,布庄里的生意也不知道这几日如何。 闻言,杨天业摇了摇头,伸手握住白夫人的玉手,关切的说道:“那贼人至今还未找到…这些日子,你千万不要离开耿府,我怕那贼人还会找上你…” “恩,我知道了…”面颊上一阵潮红,慌乱的缩回柔夷,白夫人低着臻首,轻声回应道。 “嘿嘿…秦兄,看到没?果然有戏!”身旁,见到白夫人这般神情,关剑云和秦玄对视一眼,两人暗中使用内力传音交谈。 “关兄,看来这女子十有**便是我们的嫂子了…”目光敝了一眼关剑云,秦玄眉开眼笑的内力传音道。 “不错,秦兄你看,大冰块那温柔似水的眼神,真是不得了,不得了,我身子都酥了…”点了点头,眉毛挑了挑,关剑云嬉笑的传音道。 “哈哈哈,春心荡漾了!”闻言,秦玄嘴角轻扬,露出一丝顽笑,传音打趣道。 对面,杨天业背对着两人,丝毫未曾察觉到两人的神情,而白夫人慌乱的低着臻首,亦是不知,可是小翠从刚刚一开始,便在好奇的打量着秦玄。 忽然,见秦玄和关剑云两人眉目传情,还笑的那般柔情似水,小翠面色顿时一阵苍白,身子一阵哆嗦。 “怎么了?小翠…”发现小翠似乎有些不对劲,杨天业来至小翠身旁,关心的询问道。 “杨公子…这秦公子和关公子两人,是不是有特殊的癖好?”美眸害怕的敝了一眼关剑云和秦玄,小翠压低声音,询问道。 “特殊的癖好…什么特殊的癖好?”听闻,杨天业不明所以,深深的皱起了眉头,疑惑道。 “就是…就是…龙阳之癖啦!”被杨天业所问,小翠羞红了脸,支支吾吾了许久,才不好意思的说道。 “咳咳咳…”对面,秦玄与关剑云正暗自内力传音交流,好不快哉,突然,听到小翠所说,两人被口水一呛,不停的咳嗽起来。 ………………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 第一百八十三章,寒枪战毒龙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夜晚,明月高悬在空中,家家皆已安睡,而丐帮总舵中,却是灯火通明。 厢房里,秦玄、关剑云、杨天业以及上官飞飞四人,正合力压制着金不易体内的剧毒。 “大冰块…刚刚…是我不对,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生我气啦…”玉手抵在金不易后背上,内力输入对方体内,上官飞飞敝了一眼杨天业,低声道歉道。 临近夜晚时,上官飞飞左思右想,发现自己确实脾气暴躁了点,大冰块这般发火,也是为了耿浩着想,自己确实不应该喝斥对方。 “没事…”淡淡的点了点头,杨天业轻声回应道。 闻言,上官飞飞展颜一笑,看来大冰块没有怪自己,于是美眸看向秦玄:“混蛋…金伯伯体内的剧毒好厉害,如今还在昏迷,合我四人之力,竟然也难以压制…” “恩,这毒确实厉害…”点了点头,脸颊上流下汗水,秦玄面色凝重的回答道。 “呵呵…”忽然,就在此时,一直默默不语的关剑云,突然出声轻笑起来。 见此,众人一同疑惑的看着他,上官飞飞好奇道:“酒鬼,怎么了?” 忍着笑看了一眼上官飞飞,关剑云转首看向秦玄,调笑道:“秦兄,如今咱们的清白算是毁了…” 想起在耿府厢房院子中,那小翠姑娘怀疑自己和秦兄有龙阳之癖,夜晚吃饭时,那小翠姑娘见着自己,竟是害怕的转身就跑,越想心中越是好笑。 “咳咳咳…” 闻言,轻咳一声,秦玄连忙尴尬的说道:“静心运气,莫要说话…” 厢房外,院子中站满了丐帮弟子,一个个面色担忧的看着紧闭的房门。 “老高,召集名医之事,办得如何了?”焦急的走来走去,张文四皱了皱眉,满是刀疤的脸变得狰狞起来,向着高伯谦询问道。 “放心吧,老张,如今丐帮弟子已是出发赶往各城,尽快的召集名医前来…”点了点头,高伯谦担忧的看着房门,回答道。 “恩?这是什么味道?好香啊…”突然,就在两人谈话之际,四周传出一声惊呼。 闻言,熊天养鼻子嗅了嗅,确实四周突然散发出一阵奇香。 “不好!大家小心!是迷香!”感觉脑袋有些昏沉,心中大吃一惊,熊天养连忙屏住呼吸,大叫一声提醒道。 不到片刻,四周数十名乞丐弟子,纷纷被迷香晕倒过去。 “哈哈哈,丐帮总舵又如何?我今夜便到此一游,谁能拦我!” 随着众人晕倒,夜空传来一声大笑,只见一名胸口黑袍上绣着独角青龙的黑衣人,借着月光施展轻功飘落而来! “毒龙!”见到这突然而来的黑衣人,徐珧手中拐杖杵在地上,勉强支持着身体,大声怒喝道。 “呵呵,许久不见,各位近来可好?”双手负背,站立在院墙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徐珧等人,毒龙轻笑道。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闯我丐帮总舵!”脑袋尚有一些昏沉,熊天养手指着毒龙,粗声叫骂起来。 “哈哈哈,各位莫要动怒,在下今日前来,只是想打听一件事…”挥了挥手,毒龙微微一笑。 “打听一件事?哼!卑鄙无耻的恶贼,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儿?”闻言,高伯谦身体无力的坐在石凳上,双臂吃力的撑着石桌,开口喝斥道。 扫了一眼躺在地上,昏迷过去的丐帮弟子,如今只有三位长老和熊天养还在支撑着,毒龙冷笑一声:“在下想要知道,金不易死了没有?若是没死,我便送他一程!” “放屁!”大骂一声,徐珧将手中拐杖当成暗器,射向毒龙。 “碰!”拍出一掌,拐杖灰飞烟灭,毒龙脚下一点,飘进院子里。 失去拐杖的支撑,徐珧身子一软,便摊到在地上。 “哈哈哈,金不易,还不出来受死!”大笑三声,毒龙一步一步向着厢房走去。 “毒龙!接招!”身旁,见毒龙如此狂妄,无视自己,熊天养强行运用内力,冲向毒龙! 锁喉擒拿手!!! 一出手便是全力,熊天养右手成爪,狠辣出招,一爪向着毒龙喉间锁去! “自不量力!”知道对方中了迷香,已是强如之末,黑龙冷笑一声,拍出一掌,值袭对方胸口! 这一掌,比熊天养的爪力还要迅速,竟是抢先一步,先行拍向胸口! 见此,熊天养面色一惊,如今身中迷香之毒,自己手脚无力,行动缓慢,怎是毒龙的对手。 “扑哧!”连忙转过身,用后背接下这一掌! 虽是躲过致命一击,却是喷出一口鲜血,晕死过去。 “金不易!你这个缩头乌龟!快给老子出来!”冷冷的敝了一眼四周,见丐帮众人皆是倒地,毒龙阴笑一声,踱步接近厢房。 “碰!” 正当来到房门前,突然,毒龙心中感觉到一阵不安,连忙身形向后退步! 忽然,房门爆裂开来,一柄银色长枪直射向毒龙眉心! 只见此枪全身精铁打造,枪身长达九尺,枪头长达七寸!枪头上黑缨随风飘摇,枪身上被一条银龙煞气缠绕! 足足退后十余步,一掌狠狠的拍出,将银色长枪震退回去,毒龙方才站稳身形。 银色长枪倒退而回,杨天业伸手一接,面色冰冷的站在房门前。 目光讶异的看着杨天业,毒龙沉声问道:“你是何人?” 没想到,在金不易的房中,竟然还隐藏着一名高手! 说罢,打量了杨天业一番,当看到杨天业手中的寒枪时,毒龙轻笑一声,了然道:“原来是寒枪杨天业,久仰大名…” “你是何人?”面色冰冷的看着毒龙,手中寒枪一挥,杨天业淡然的问道。 “杨少侠,此人便是毒龙!你可要小心呐,他的武功甚是高强,而且卑鄙狡诈,善于用毒!”不远处,身体无力的坐在地上,张文四吃力的叫喊道。 闻言,杨天业面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原来,你便是黑衣楼毒龙!” “不错!本使便是毒龙,黑衣楼四使之一!”大笑一声,毒龙傲气的回答道。 “好,我正想领教你的高招!”冷哼一声,杨天业手中紧握寒枪,率先冲了过去。 划破寒星!!! 一边冲向毒龙,一边手中枪花一舞,斜着用力一拨!顿时银光闪烁,一道弯月形真气破枪而出,射向毒龙! “来的好!” 对面,毒龙叫好一声,随即身上散发出一阵黑色煞气,身旁躺在地面上,靠近的丐帮弟子被煞气所围绕,转眼间面色发黑,中毒而亡! 夺魂掌!!! 一声大喝,手掌向前一推,一只黑色巨掌立即破掌而出,迎向弯月形真气! “轰!!!”两者猛烈相撞,一声巨响,产生剧烈的爆炸,向着四周卷起数道巨浪。 而此刻,杨天业已是冲到毒龙身前,一枪直逼对方胸口! 面对一枪刺来,毒龙脚下步伐一迈,身形一闪,连忙躲避开这一枪! 随即右手还出一掌,拍向杨天业面门。 见此,双手握住寒枪,一记横扫,锋利的枪头斩向毒龙腰际,势必要将其拦腰截断! 毒龙冷笑一声,向后一弯腰,双手弯曲撑地,身体如拱桥般而立,顺势躲过腰间寒枪。 双臂一收,见毒龙躲过寒枪,杨天业用力一挥,寒枪从上到下,枪身狠狠的撞向毒龙腹部! 脚下用力一踏,毒龙身子竟是横着向后旋转起来,再次躲开这一枪! “碰!” 寒枪重重的砸在地面上,地面破裂开来,石子纷飞。 身子一跃而起,毒龙站稳身形,目光赞赏的望着杨天业,轻笑道:“寒枪杨天业,果然厉害!比起丐帮那些酒瓤饭袋强多了!” “哼,废话少说,拿命来!”对面,见毒龙一次次躲避开自己的攻击,杨天业心中已是确定,对方绝不简单,于是冷哼一声,提起寒枪再次冲了过去! 破天一刺!!! 脚下一塌地,杨天业腾空而起,手中寒枪凌空一刺! 霎时,枪头前闪烁起耀眼银光,银光猛烈的转动起来,形成一道漩涡!随后一道尖锥形真气破枪而出,如闪电般迅速射向毒龙! ………………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 第一百八十四章,七星镇夺魂 夺魂掌! 一声大喝,手掌向前一推,四周黑色煞气缠绕,两道掌力破掌而出,迎向对面锥形真气! “轰!!!” 两者猛烈相撞,顿时掀起千重巨浪!将四周丐帮弟子震飞出去。 巨浪过后,毒龙与杨天业遥遥相望,两人目光凌厉的直视着。 “杨天业!再接本使一掌!”再次拍出一掌,毒龙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随着掌力破掌而出,袖子中一只匕首悄声无息的射了出去! 对面,杨天业手中寒枪一挥,立即劈出一道真气迎向黑色掌力! “碰!”一声轻响,两道真气相撞,一同消失无踪。 “你…卑鄙!”后退一步,腹部插着一只匕首,鲜血正不停的向外流出,杨天业嘴角溢出鲜血,冰冷的喝斥道。 就在两道真气相撞之时,那匕首突破真气,趁杨天业毫无防备之时,刺进了杨天业的腹中! “哈哈哈,兵不厌诈!杨天业,你太愚蠢了!”双手负背,毒龙仰天大笑,眼神藐视的看着杨天业,嘲讽道。 “如今你已是受伤!你怎么跟我斗?趁你病要你命!”脚下一塌地,身形冲向杨天业,一掌拍出,毒龙满脸阴笑。 “嗖!”就在危急之时,厢房内一道人影如鬼魅般窜了出来! “岑!” 随着一声剑啸响起,毒龙眼前闪过一道银光,随即双目一瞪,吃惊的连忙后退。 “是谁!” 退后五尺,胸前黑衣竟是被一剑划破,毒龙目光凶狠的看着四周,低吼道。 话刚说完,一道人影再次如鬼魅般穿梭而来,冲向毒龙! 见此,毒龙震惊不已,对方的身法甚是厉害,自己竟然难以察觉! “鬼鬼祟祟的,算什么英雄好汉!给老子滚出来!”怒骂一声,毒龙全身真气鼓动,双掌猛烈的向着四周不停挥出! 顿时,只见漆黑的庭院中,掌力与剑光不停的交辉,数十招过后,剑光消失无影,秦玄手中握着天罡剑,出现在杨天业身旁。 “杨兄,你没事吧?”见杨天业腹部鲜血直流,秦玄关切的问道。 手中轻点腹部几处穴道,伤口便不再出血,杨天业摇了摇头,淡然道:“这点小伤,不碍事…” 说罢,面色凝重的望着对面毒龙,杨天业出声提醒道:“秦兄,你可要小心,对方功力不低,而且甚是狡猾…” “恩,我知道了…” 点了点头,目光看向毒龙,秦玄沉声说道:“你便是黑衣楼毒龙?” “呵呵,你是…白衣剑?”对面,敝了一眼秦玄手中天罡剑,毒龙不答反问。 “告诉我…黑衣楼总舵在哪?!”手中握紧天罡剑,秦玄眼中迸发出仇恨烈焰,咬牙切齿的问道。 察觉到秦玄神色变换,毒龙皱了皱眉,好奇道:“白衣剑,我黑衣楼到底与你有何恩怨?你要三番五次的坏我们好事!” 心中甚是好奇,对方的眼中那深深的仇恨之意,说明对方与黑衣楼必定有着深仇大恨! “少废话!我只想知道黑衣楼总舵在哪!”怒喝一声,秦玄面色逐渐变得深沉。 “哦?你想知道黑衣楼总舵在哪?好,只要你打赢我,我便告诉你!”冷笑一声,毒龙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伤情剑,浪迹天涯!!! 闻言,秦玄纵身一跃,腾悬半空之中,天罡剑绕着手腕旋转,旋转一圈后,单手立刻反握剑柄,手臂用力一挥,将天罡剑射向毒龙! “岑!” 顿时,只见天罡剑旋转着射向对面,一阵疾驰向前,气势如虹! 见此,毒龙上前一步,拍出一掌,一道掌力瞬间迎向疾驰而来的天罡剑! “碰!” 两者相触,掌力竟是被天罡剑斩碎,继续一往无前的极射而来! “好剑!”心中震惊不已,退后数步,敝了一眼天罡剑,毒龙一声赞叹。 果然不愧是神兵,竟然无惧自己的真气! “铛!” 随即袖子中滑出一只匕首,匕首与天罡剑猛烈相触,立即将天罡剑震退回去,而毒龙手中的匕首,亦是被削成烂泥。 对面,随着天罡剑射出,秦玄脚下身法一迈,冲向毒龙。 见天罡剑倒射回来,秦玄顺势手中一握,一剑斩向毒龙,欲将其从上而下,一刀两断! “哈哈哈!”见此,毒龙大笑一声,一边向着身后退步躲避,一边手臂用力一挥,竟是从袖子中洒出一堆白色粉末来! “秦少侠!小心!”不远处,见到毒龙的举动,高伯谦连忙虚弱的出声叫喊道。 “卑鄙无耻!”闻言,发现白色粉末漂向身前,秦玄怒骂一声,连忙撤剑后退。 “哈哈哈,卑鄙无耻?胜者为王,败者为寇!”阴笑一声,毒龙身形俯冲而至,手中匕首直刺秦玄胸口,一边出招,袖子中一边洒出毒粉! 见此,秦玄连忙后退,一再躲避,被逼的束手无策! 若是真刀真枪打一场,秦玄自然无惧,可是对方竟然用毒,这便让自己一阵头疼。 随着毒龙步步向前,袖子中的白色粉末飘散四周,不少躺在地面上的丐帮弟子,竟是口吐白沫,当场毙命! “秦兄,我来助你!”就在秦玄束手束脚之际,关剑云冲出厢房,手中长剑直刺毒龙! 直捣黄龙!!! 长剑勇往直前,剑身寒光抖擞,一剑刺向毒龙面门! 心中大吃一惊,没想到厢房中竟然还有人,毒龙身形一退,拍出一掌,迎向长剑! “碰!” 一声轻响,毒龙掌心喷发出一道黑色真气,关剑云的长剑刺中黑色真气后,竟是被阻挡下来,不得再向前分毫。 “竟然是高手!什么时候高手这么多了?小爷我这点武功,简直登不上台面呐!可恨!”另一只手亦是握住剑柄,提起全身功力,使劲推动长剑,关剑云与毒龙相互争执起来。 “哼,区区二流高手,也敢放肆!”单手负背,毒龙藐视的望着关剑云,一声冷哼,手掌向前一推! “轰!!!” 随即一声巨响,毒龙掌心前黑色真气瞬间爆炸,立即将关剑云震退! 手臂传来一阵麻痹,关剑云节节后退,滑出三尺,方才稳定身形。 “你是穹苍派大师兄,关剑云?”收回手掌,目光藐视的看着关剑云,毒龙轻声念道。 说罢,不待关剑云出口,毒龙继续说道:“你还是退下吧,你不是我的对手!” “哼,果然狂妄!有本事接我一剑!”闻言,关剑云气的火冒三丈,手指着毒龙,愤怒的叫骂起来。 自己堂堂穹苍派大师兄,穹苍派年轻一辈中第一高手,虽说与秦兄和大冰块无法相比,但是也不容小视,没想到,竟然被对方瞧不起! 苍穹七星!!! 愤怒出手,长剑剑花一抖,右手舞动着长剑快速刺出北斗七星之样,随后左手拍向右臂,长剑狠狠向前一刺! “岑!”一声惊天剑啸顿时响起,只见定在半空中的北斗七星,那七颗星在漆黑的夜晚闪烁起耀眼光芒,随后如流星般射向毒龙! “蚍蜉撼大树!不自量力!”嘲讽一声,毒龙马步一扎,便是拍出一记掌力,迎向七星! “碰!” 只见第一颗星与掌力猛烈相撞,两者竟是一同化为灰烬! 随后,其余六颗星一道比之一道强劲,扑向毒龙! “什么!”见自己的掌力竟是被破去,毒龙惊呼一声,连忙步步退后。 好厉害的剑法,没想到区区一名二流高手,竟然如此了得,能抵挡住自己五成功力!看来自己不仅小看了关剑云,亦是小看了穹苍派! 夺魂掌!!! 双手合并,两腿弯曲,身上黑袍瑟瑟鼓动,向着四周飘散出阵阵黑色煞气,毒龙眼中精光一闪,狠狠的推出双掌! 这一掌,毒龙已是用出七成功力! 霎时,两道黑色真气破掌而出,形成两只巨掌,狠狠的撞向六颗流星! “轰!!!” 只见两只巨掌强力合拢,竟是将六颗流星包含住,随即一声剧烈的爆炸响起,庭院一阵晃动起来。 …………… 第一百八十五章,塞外一战 “嗖!” 就在此时,爆炸的火焰中,竟然窜出最后一颗流星! “怎么可能!”惊慌失措的吼叫一声,毒龙连忙后退,伸出手掌! 霎时,手掌心喷发出黑色真气,将最后一颗流星阻拦住! 只是,那最后一颗流星刚烈强劲,竟然冲破黑色真气,射向毒龙手心,欲将其手心射穿! 见此,毒龙眉头一皱,连忙脚下步伐一迈,侧身闪避,躲开这一剑! 流星与毒龙擦肩而过,将其肩膀划破,射中身后的墙壁上,将墙壁打穿一个洞口! 面色阴沉的看着肩膀伤口,自己小看了关剑云,一时输在了大意上! “耻辱啊!莫大的耻辱!我竟然伤在一名二流高手手中!若是传出去,我还有何脸面?”双拳紧握,目光阴毒的看着关剑云,毒龙撕声低吼道。 “哼,你竟然小看小爷,这下吃到苦头了吧!”手中长剑抗在肩上,挑衅的敝了一眼毒龙,关剑云得意道。 虽然自己只是二流高手境界,但如果自己使出苍穹七星,那么自己绝对不输于超一流高手! 但是,此剑法虽是厉害,却也是易破,只要不让施剑者,有时间摆出北斗七星之样,便无攻自破! “关剑云!今日不杀你,难解我心头之恨!” 见关剑云一脸得意之色,毒龙怒气冲天,自己是何等自负,今日却伤在一名弱者手中!耻辱!这是莫大的耻辱!于是怒吼一声,便提着双掌冲向关剑云。 “来啊!当小爷我怕你啊!”手中长剑一挥,目光凌厉的看着毒龙,关剑云叫嚣道。 说罢,突然身形一闪,退后数步,出现在秦玄身旁:“秦兄,他交给你了…” “啊?”闻言,秦玄先是一愣,随后诧异道。 “哈哈哈,我怎么会是他的对手,我是故意激怒他的,让他出招露出破绽!”低笑一声,关剑云得意的摆了摆手。 “好!”点了点头,秦玄嘴角露出一丝顽笑,脚下流星踏月身法一迈,便是鬼魅般迎向对面毒龙! 眨眼间,眼前便失去秦玄的踪影,毒龙连忙停下脚步,双掌向着四周连挥! “出来!给我滚出来!”心中感觉到不安,目光扫视四周,毒龙破口大骂。 “岑!” 忽然,头皮感受到一阵发麻,毒龙连忙抬头看向头顶,只见秦玄倒着身体,一剑从天而降,刺向自己天灵! 见此,毒龙眼中厉芒闪烁,抬起手便是一掌拍向空中,随即掌力破掌而出,呼啸着扑向头顶! 大圆日剑法,旭日东升! 见掌力扑向自己,秦玄手中天罡剑连连转动,划动着圆圈轨迹,忽然,四周微风伴随着天罡剑转动,在剑身前展现出一道圆形气流。 “碰!”掌力猛烈的撞向圆形气流,圆形气流迅速的旋转起来,竟是将掌力消散,向着四周化解掉! 随后,天罡剑一往无前的刺向毒龙! “不好!”地面上,见自己掌力竟是被化解,毒龙连忙脚下一塌地,闪身躲避开! “往哪逃!”对面,见毒龙闪躲,杨天业手中寒枪一挥,直刺过去! 身旁,关剑云亦是冲上前来,手中长剑斩向毒龙! 霎时,三人与毒龙立即游斗起来! 杨天业和关剑云牵制住毒龙,秦玄使用流星踏月身法,神出鬼没般攻击毒龙。 一时间,毒龙节节后退,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夺魂掌!!! 身形退出三人围攻,毒龙推出一掌,便是一道黑色真气扑向三人! 秦玄三人连忙退后,各自打出一道真气,将黑色真气消灭。 “哈哈哈,以多欺少,妄为正道人士!”大笑一声,毒龙脚下一点,便施展轻功,远遁而去。 见对方逃走,秦玄、关剑云以及杨天业对视一眼,便准备追赶过去。 “三位少侠留步!穷寇莫追,以防有诈…”不远处,张文四虚弱无力的坐在地上,连忙出声叫唤道。 闻言,秦玄三人一同停下脚步,目光凝重的眺望着漆黑一片的夜空。 “秦兄,这毒龙不简单…”手捂着腹部,因为方才围攻毒龙,如今伤口再次流出鲜血,杨天业面色冰冷的说道。 “不错,他在隐藏实力……”点了点头,秦玄亦是有所发觉。 毒龙的功力深不可测,秦玄与其过招,已是心中有数,若是对方使出全力,除非自己使出忘情剑或是葬情剑,不然合三人之力,不是对手! 不过,对方为何要隐藏实力?莫非有何不可告人的秘密? “看来事情越来越是破朔迷离,这黑衣楼倒是有趣…”身旁,听到秦玄和杨天业所说,关剑云双手抱胸,认真的说道。 闻言,秦玄与杨天业对视一眼,一同点了点头。 “好了,此事稍后再议,先看看丐帮众人是否无恙…”说罢,秦玄、关剑云以及杨天业,一同照看起躺在地上的丐帮众人。 “高长老,张长老,徐赵老,你们没事吧?”将丐帮众人搀扶起身,秦玄关切的看着高伯谦等人,出声询问道。 “秦少侠,我们没事,只是中了迷香,如今全身无力,脑袋有些昏沉…”摇了摇头,高伯谦示意自己无碍道。 “秦少侠,关少侠,杨少侠,多谢你们相助,不然今日帮主难逃此劫呐…”身旁,张文四吃力的抬起手臂,抱了抱拳,诚然感激道。 今日多亏有白衣剑等人前来为帮主运功压制剧毒,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呐… “张长老,你言重了…”秦玄摆了摆手,轻笑回礼。 “混蛋…你们快进来!”就在此时,厢房内传来一声娇唤,听得此声,秦玄和关剑云以及杨天业连忙走进厢房中。 厢房内,只见上官飞飞满脸香汗淋漓,玉手抵触在金不易后背上,一人苦苦支撑着,为其压制体内剧毒。 方才,听到外面传来打斗声,得知丐帮众人皆是中毒,杨天业便收功,打算将敌人打退后,再回来继续输送内力。 只是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厉害,杨天业不敌!于是秦玄便冲了出去,最后就连关剑云也是离开厢房,留下上官飞飞独自一人。 可是,上官飞飞功力不深,如今已是到了极限,即将耗尽内力。 见上官飞飞面色有些苍白,秦玄三人立即坐会原位,再次替金不易运功压制剧毒。 虚弱的睁开眼,金不易刚刚已是被外面打斗声惊醒,敝了一眼秦玄等人,轻声问道:“秦少侠,敌人已是打退了?” 闻言,秦玄点了点头:“合我们三人之力,终于是将他逼走…” 沉默许久,金不易再次问道:“来人,可是那毒龙?” “不错,正是金帮主所说的毒龙…”身旁,关剑云挑了挑眉,回答道。 “秦少侠,你们可知道二十多年前,那塞外一战?”叹息一声,金不易看向身旁四人,轻声叙述道。 “这…塞外一战?在下从未听说过…”摇了摇头,秦玄疑惑不解的说道。 身旁,关剑云等人亦是心中不知,默默不语。 “此事涉及各大派荣辱,历经二十多年,早已在江湖中淡忘,不过,如今牵扯到黑衣楼,金某不得不说…”目光闪烁不定,沉思许久,金不易最终开口说道。 “金帮主,请讲…”点了点头,秦玄心中甚是好奇,于是轻声回应道。 “恩,二十多年前,武林兴盛,正道以六大派为首,邪道由圣教独霸,虽说流云山庄有上官流云坐镇,但我六大派亦是不差,各大派掌门皆是绝世高手之境!” “什么?六大派掌门,都是绝世高手!”闻言,秦玄等人一声惊呼。 没想到,在二十多年前,绝世高手竟然会有这么多!难怪正道会以六大派为首!而不是流云山庄! 虽说上官流云乃是宗师之境,但毕竟六大派同仇敌忾,不动则已,一动必定合力对敌! 纵然宗师之境再强,也抵不过六大派数位绝世高手以及数千名弟子联手攻击! …………… 第一百八十六章,叙述往事 “恩,不错,二十多年前,我正道兴盛,六大派绝世高手众多…”虚弱的敝了一眼神色惊讶的秦玄,金不易缓缓说道。 闻言,发觉自己似乎有些失态,秦玄微微一笑,便默默不语。 “二十多年前,武林虽说正邪两道分隔,但是双方各扫门前雪,互相从不侵犯,江湖很是平静,就在那时,塞外横空出现一名高手,掀起了一场武林浩劫…” 咳嗽一声,金不易面色一阵苍白,轻声叙述道:“那名塞外高手没有姓名,只有称呼,夺魂散人!当年夺魂散人来到中原武林之中,挑战各大门派!那时,各大派掌门认为他只是一介武夫,争强斗狠而已,并未将此人放在眼中…” “然后呢?”闻言,身旁关剑云好奇的继续问道。 “然后…没想到,各大门派皆是败在他的手中!”摇了摇头,神情一阵颓废,金不易叹息道。 “六大派的绝世高手竟然败了?莫非…那夺魂散人是宗师之境?”心中讶异,杨天业皱了皱眉,淡然的说道。 “不错!那夺魂散人乃是宗师之境!没想到,塞外荒野之地,竟会有宗师高手的存在!” 点了点头,金不易承认道,说罢,目光注视着前方窗外,眼中露出回忆之色:“那一年,我二十一岁,只是江湖中的一流高手,我永远记得那日午时,就在这丐帮总舵中,一名身形单薄,看似弱不禁风的枯瘦老人来到这里,扬言要挑战我师傅方洪! “我师傅答应了他的邀战,本想借此机会,让塞外之人见识我中原武学如何博大精深,可是!我师傅他…他命丧在夺魂散人手中!三十招!两人只比试了三十招!”神情颇有些激动,金不易双眼湿红,哽咽道。 当年丐帮帮主方洪,正是金不易的师傅,两人情同父子,可是没想到,方洪却是命丧夺魂散手中。 “夺魂散人…”闻言,秦玄嘴中轻念,心中却是震惊,三十招,便打败绝世高手,这夺魂散人好深厉害! “那然后呢?六大派是不是都败了?”身旁,关剑云挑了挑眉,惊奇的问道。 “不,当年六大派中,尚有一派躲过此劫…”摇了摇头,金不易目光注视着关剑云,沉声道。 见金不易看着自己,关剑云心中了然,于是猜测道:“莫非…是我们穹苍派?” “不错,当年五大派掌门皆是死于夺魂散人手中,唯有你穹苍派躲过一劫…” 点了点头,金不易解释道:“当年,夺魂散人邀战穹苍派之时,正巧那霸三刀登门拜访,见一阳子前辈有性命之忧,便愤然出手,两人一同将夺魂散人逼退!” “霸三刀?金帮主,在下从未在江湖中听闻过此人啊?”听到金不易所说,秦玄心中吃惊不已,随后疑惑的询问道。 没想到,这霸三刀一出现,竟然能与一阳子老前辈,联手逼退夺魂散人!可想而知,这霸三刀会有多厉害! “这霸三刀,乃是当年绝世第一人!其手握七神兵之虎霸刀,为人嫉恶如仇,是个响当当的英雄汉子!他的绝学亦是名为霸三刀,平身只练三刀!一刀夺其魄,二刀断其魂,三刀灭鬼神!相传,第一刀,绝世之下,无人匹敌!第二刀,绝世之境,已无敌手!至于第三刀,其纵横江湖数十载,从未有人见过第三刀!”目光虚弱的眺望着窗外,金不易为秦玄解惑道。 “绝世第一人?傲!此人甚是傲气!”面色冰冷的点了点头,杨天业嘴中突然念道出一句来。 第一人!这江湖中高手众多,竟是称为第一人,此人必定是傲气冲天! “唉…只可惜,十多年前,那霸三刀突然在江湖中消失,音讯全无!”敝了一眼杨天业,金不易摇了摇头,神色惋惜的说道。 “金帮主,那六大派最终怎么样了?”身后,玉手抵在金不易后背上,上官飞飞香汗淋漓,娇喘一声,询问道。 “按理说,公平比试,难免会有生死,虽然六大派对夺魂散人恨之入骨,但也不好出手,以免落人口实!但是,那夺魂散人竟是逼迫各派弟子吃下他所研制的三绝丹!”目光中忽然恨意滔天,金不易身上竟然是散发出一股杀气。 “三绝丹?那是何物?”感受到金不易身上的杀气,秦玄等人心中暗自猜测,那三绝丹必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于是出声问道。 “那三绝丹乃是夺魂散人所制,其药力,可控制人的思想,服药者会受其摆布!在中毒一个月内,中毒者会发狂三次,失去理性,变成嗜血如命的大魔头!而在最后一次发狂后,如若没有解药根治此毒,中毒者便会七孔流血而亡…”双拳紧握,心中愤恨滔天,嘴角缓缓溢出黑血,金不易低吼道。 “金帮主!静下心神!”见金不易心中大乱,体内剧毒开始游走,秦玄连忙叫唤道。 说完,与关剑云三人对视一眼,一同增进内力,输入金不易体内。 “秦少侠,你们可知道,当年六大派门下弟子众多,各派达至上千余人…可是历经那次劫难后,如今…”悲恨的叹息一声,金不易咬牙启齿的大恨道。 语罢,金不易忽然又大笑三声,甚是痛快的说道:“不过,那夺魂散人丧尽天良,最终也是遭到了报应!他越是节节胜利,越是心中狂妄!最终竟是扬言要挑战三大宗师!” “师傅…”听到金不易所言,秦玄面色一愣,随即呢喃道。 “不错!那一战,可说是惊天地泣鬼神!三大宗师应战,联手对战夺魂散人!”眼中露出激动之色,金不易叙述道:“纵使这夺魂散人再强!又岂是三大宗 师之敌?百招之后,最终被丁前辈一剑穿骨,尸体沉于塞外流沙中!” “好厉害,虽说最后死在师傅的剑下,不过,竟是能与三大宗师对上百 招,这夺魂散人,果真不简单!”得知塞外一战的前因后果,秦玄面色凝重的说道。 “不,那夺魂散人并非有多强!只是他用毒甚是了得!当年他的功力只是 与上官流云平齐,绝不是丁前辈的对手,但是,正因为他的毒功厉害,方才让三大宗师难 以施法…”摇了摇头,金不易解释道。 “金帮主,莫非…这黑衣楼与当年的夺魂散人有关?”听闻,秦玄陷入沉思,片刻后,猜测道。 “恩,金某怀疑,这黑衣楼的创办者,便是夺魂散人!”面色变沉,金不易点了点头,语气凝重的说道。 “什么?黑衣楼主便是夺魂散人?” 见金不易气色已好,体内剧毒已是压制,秦玄等人收功,关剑云站起身,惊呼道。 随后,感觉到自己失礼,于是讪讪一笑,又盘膝坐会床榻上。 “金帮主,那夺魂散人不是死在丁老前辈的剑下,尸沉于塞外流沙中?难道死而复活了?”身旁,杨天业面色冰冷的看着金不易,淡然不解道。 “这…也是金某心中疑问之处,当年那一战,三大宗师皆是证实,夺魂散人已是毙命,可是…前几与毒龙交手时,发现他竟然使得是夺魂掌,师承夺魂散人!”挥了挥手,金不易心中也是不解,轻声叙述道。 “等等,秦兄,大冰块…你们可记得慧苦神僧可是与黑衣楼主交过手?丁老前辈说过,那黑衣楼主乃是宗师之境!那日我们推测过,除非有第五位宗师之境,不然莫问天和上官流云最有可疑…”金不易话刚说完,关剑云皱起剑眉,轻声提醒道。 “不错,听你这般说,那黑衣楼主很有可能是第五位宗师之境!夺魂散人?”闻言,秦玄双手抱胸,轻声猜测道。 “有这可能,不过…一切都只是我们的猜测!如今,还希望金伯伯能号召丐帮弟子,全力搜查黑衣楼的下落!”对面,上官飞飞摇了摇臻首,抿了抿朱唇,娇声说道。 “恩,你们放心,若是金某大难不死,这中毒之仇,我必定加倍奉还!”双眼中迸发出仇恨的火光,金不易低吼道。 “金帮主,如今你体内的剧毒,我们已是压制住了,但是…七日之后,剧毒便会再行游走,到时候,内力便再也控制不住此毒…”听到金不易所说,秦玄愁眉苦涩,轻声说道。 “罢了,是生是死,一切由天注定!金某无惧!”大手一挥,金不易面色平静的走下床榻,一步一步虚弱的向着房外走去。 打开房门,见丐帮众弟子站在门外,一个个目光关切的看着自己,金不易深感欣慰,随后咳嗽一声,郑重的说道:“丐帮弟子听令!若是我有何不测,帮主之位传给欧阳多情!” “是!帮主!”说完,丐帮众人一同抱拳领命。 “秦兄,大冰块,上官姑娘,你们可知这欧阳多情是谁?”身后厢房内,听到金不易所言,关剑云耸了耸肩,好奇的问道。 闻言,三人对视一眼,皆是不知,于是摇了摇头。 ………… 第一百八十七章,脱胎换骨 次日,晴空朗朗,天色湛蓝。 秦玄等人道别金不易后,便离开丐帮总舵,赶回耿府。 进入耿府后院,来到内堂大门前,众人面色担忧的望着那紧闭的大门。 “秦兄,不知耿兄怎么样了?”叹息一声,关剑云看向身旁秦玄,神色担忧的说道。 “二弟…他始终迈不过那道坎呐…”摇了摇头,秦玄眼中闪过一丝悲伤。 身后,美眸憋了一眼秦玄,随后看着内堂那扇大门,上官飞飞娇声呢喃道:“情之一字,终究害人不浅…” 闻言,关剑云和杨天业对视一眼,一同将目光看向秦玄。 两人心中早已知晓,上官飞飞对秦兄已是情根深种,不过,秦兄心中有着雨清柔,不知道三人这条路,将会如何走完? “走吧,进去看看二弟…”亦是听到上官飞飞所说,秦玄心中感觉到愧疚,于是连忙扯开话题,迈步走向内堂。 “吱呀…”轻轻推开大门,一股潮湿的气味扑面而来。 只见内堂里甚是昏暗,四周窗户紧闭着,只有一盏烛火摇曳。 “二弟不在?” 走进内堂里,秦玄扫视了一眼四周,发现内堂里除了棺材外,竟是空无一人。 “耿浩不在?他会去哪了?”身后,美眸看向秦玄,上官飞飞疑惑的问道。 “耿兄…不会是想不开了吧?”关剑云皱起了眉头,心中甚是担忧的说道。 “不会,他不是这种人!大仇未报,他一定不会自寻短见…”摇了摇头,杨天业面色冰冷的回驳道。 “各位,你们是在找我吗?” 就在众人疑惑猜测之际,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俊朗的声音。 闻言,秦玄等人看向身后,只见耿浩单手负背,含笑站立在众人身后。 只见耿浩身着青色衣衫,一身锦衣玉帛,嘴角微微弧起,神色温和的注视着秦玄等人。 与之前失魂落魄,狼狈不堪的模样相比,如今的耿浩已是脱胎换骨! “二弟!”见耿浩梳洗打扮过,已是恢复从前那风采盎然之样,秦玄上前抓住耿浩两只手臂,惊喜的叫唤了一声。 “大哥…”轻声回应,耿浩两眼微红,嘴角依旧弧起,强颜欢笑。 “哈哈哈,耿兄,你终于回来了!”上前一步,大手拍了拍耿浩肩膀,关剑云大笑起来。 “呵呵,当然要回来,若是再不重新振作起来,不谈大仇是否能报,自己恐怕也要死在杨兄手中了…”微微一笑,敝了一眼杨天业,耿浩目光感激的打趣道。 “哼,我便是要打醒你!如今你已是醒来,你打我几拳,我还给你!”闻言,杨天业面色冰冷的点了点头,双手负背,挺起胸膛,淡然道。 见此,耿浩伸出手,一拳轻轻的打在杨天业胸口上:“兄弟,谢了…” 一生中,能遇到这般对待自己的兄弟,此生足矣! 秦玄身后,见耿浩再次振作起来,上官飞飞玉手遮面,竟是轻声低泣。 “哎呦,我们的女中豪杰,女汉子上官飞飞竟然哭了?不得了!不得了啊!”见上官飞飞低泣,关剑云嬉笑一声,挪郁道。 “哼!闭嘴,你这个大酒鬼!我可是女子,女子最是容易伤感了…”擦去眼角的泪珠,上官飞飞白了关剑云一眼,娇哼道。 “好了,好了,今日二弟重获新生,我们理应高兴才是,莫要如此…”伸手搭在上官飞飞的柔肩上,秦玄高兴的说道。 男女授受不亲,肩上感受到秦玄手掌的温度,上官飞飞面颊一红,点了点臻首,目光柔情似水的注视着秦玄。 感受到对方情意绵绵的目光,秦玄连忙尴尬的缩回手,转首看向耿浩:“二弟,如今你已是振作起来,我们该说说正事了!如今丐帮答应我们全力搜查挖心狂魔,而长江帮众弟子也全部出动,可是人海茫茫,要找出一人来,甚是困难啊…” 身后,见秦玄逃避自己,上官飞飞美眸中闪过一丝哀伤,随后遮掩起来,娇笑道:“耿浩,你可是自诩才智无双,如今可要想想办法哦,若是想不到,你可是自砸招牌了!” 闻言,见上官飞飞打趣耿浩,众人一同哈哈大笑起来。 “昨日夜晚,我已观察过婉如的尸首,她的面部被割了数刀,心脏被人挖去…脸上的伤口已是结疤,是死前所伤,造成她死亡的伤口只有一处,那便是胸口!”见众人哈哈大笑,耿浩面色变得严肃起来,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 见耿浩神情严肃,众人亦是收起笑声,沉思起来,但是见耿浩语气有些颤抖,深知他心中定是难受,于是目光关切的看向耿浩。 “呵呵,放心,我没事…” 强颜欢笑一声,耿浩摆了摆手,继续说道:“婉如死前没有挣扎过得痕迹,但是挖心之疼,如何忍受?所以,挖心狂魔必定是个武林高手,能在最快的时间内,挖走心脏,而让死者毫无痛楚…” “呵呵,耿兄果然才智无双,不错,前几日我们与挖心狂魔交过手,确实与你所说一般,是个武林高手!而且还是绝顶高手之境!”目光赞赏的看着耿浩,关剑云点了点头,附和道。 “二弟,那你还看出些什么了?”身旁,听到耿浩所说,秦玄严肃的问道。 “其他的,我没有看出什么来,不过,我想去一趟衙门,调查一下卷宗…或许能找到些什么线索…”摇了摇头,耿浩皱起眉头回答道。 “好,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衙门!”闻言,秦玄立即出声说道。 既然有了头绪,那便尽快查探,早日将仇报之! 说罢,秦玄便带着众人赶往衙门。 只是刚刚走出耿府,却是在大门外遇见了马武双! 马武双一身官府,腰间挂着大刀,面色有些苍白的向着耿府走来。 “秦少侠!杨兄弟!”见秦玄带着众人走出耿府,马武双抱了抱拳,客气的打招呼道。 “马总捕头!”闻言,秦玄亦是抱了抱拳,回礼道。 “马总捕头,你今日来耿府可是办案的?”秦玄身旁,杨天业目光冰冷的看着马武双,淡然的问道。 “哈哈哈,我是来助杨兄弟一臂之力的!当初杨兄弟助我押送官银,如今我升了官,此等恩情,必定要还之…”大笑一声,马武双粗犷的回答道。 说罢,目光看到杨天业身旁的耿浩,马武双安慰道:“耿少爷,节哀顺变…” “呵呵,多谢…马总捕头,如今在下有一事,想请你帮忙…”强颜欢笑,耿浩抱了抱拳,请求道。 “哦?所谓何事?耿少爷但说无妨!”敝了一眼秦玄和杨天业,马捕头点了点头,豪爽的问道。 “马总捕头,我想到衙门里,调查这挖心狂魔案的卷宗…”闻言,双手抱拳,耿浩拜托道。 “这……”听到耿浩一说,马武双顿时面色为难起来。 见到马武双面露为难之色,秦玄连忙问道:“马总捕头,调查卷宗之事,可有为难之处?” “唉!秦少侠,不妨直说,我虽是衙门总捕头一职,但权力毕竟有限,要动这卷宗,还得我们知府大人同意才行!我帮不了你们呐…”惭愧的低下头,马武双叹息道。 “好,知府大人与我也算有些旧识,我这便去找他…”听到马武双一说,耿浩微微一笑,自己在锦城也算是人面较广,这知府大人与自己有些交情,调查卷宗不是难事! “耿少爷,此事恐怕你找知府大人也是没用,如今此案已交由大将军办理,这调查卷宗,应当得到大将军同意…”摇了摇头,马武双想了想,粗犷的说道。 听到马武双所言,耿浩面色一愣,这大将军自己并不认识,恐怕调查卷宗有些困难了。 “曹将军?这曹将军我们见过,是个铁铮铮的汉子…我想若是我们前去找他帮忙,这调查卷宗应该不是难事…”身旁,秦玄皱了皱眉,低声说道。 “大哥,既然如此,我们这就去将军府!”听到大哥所说,心中再次燃起希望,耿浩连忙催促道。 “好!我们这便出发!”见二弟心急如焚,秦玄深知他是报仇心切,于是点了点头,便带着众人准备前往将军府。 “秦少侠,我也一同前往,兴许能帮上一些忙!”见秦玄等人前往将军府,马武双粗声道。 “好,马总捕头,多谢了!”闻言,秦玄抱了抱拳,感激道。 “哈哈哈,客气了,皆是自家兄弟,无须如此,我们走!” 豪爽的大笑一声,马总捕头转过身,向前大步一迈,与秦玄等人一同赶往将军府。 “马总捕头,我见你面色苍白,是否身体抱恙?”前往将军府的路上,敝了一眼马武双,见他面色有些苍白,秦玄关切的询问道。 “唉!甭提了,前日抓拿一名盗匪时,那盗匪武功高深,竟是二流高手之境!我区区三流高手,如何是其对手?不仅让对方逃走,还被打伤…”叹息一声,马武双低声惭愧道。 “马总捕头,若是不嫌弃,待将军府归来后,在下教你一套掌法如何?”轻笑一声,秦玄沉思片刻后,出声提议道。 这几日多亏了马武双相助,秦玄心中甚是感激对方! 亦是见对方正直豪爽,是惩奸除恶之人,便决定传授对方大力金刚掌! “这…此话当真?”闻言,马武双激动的看着秦玄,声音颤抖的问道。 此刻,马武双心中甚是激动,能有大名鼎鼎的白衣剑传授武功,自己的功力必定更上一层楼! “当真!还望马总捕头提升功力后,继续惩奸除恶,维护城中安定!”嘴角轻扬,露出一丝顽笑,秦玄认真的点了点头。 “多谢!”听到秦玄所说,确定对方不是虚言,马武双激动的抱拳感激道。 …………… 第一百八十八章,再行将军府 锦城,将军府大厅内。 众人来到将军府,便急匆匆的来到大厅中,拜见了曹剑锋,曹剑锋此时正坐于木椅之上,精心品茶。 “荒谬!你们要看卷宗?本将军不答应!” 见秦玄和杨天业前来,曹剑锋本是心中欣喜,但听到秦玄提出的要求后,连忙厉声拒绝道。 “曹将军,我们也是想帮助衙门早日破案,还请你让我等调查卷宗…”见对方丝毫不犹豫的拒绝,秦玄双手抱拳,诚心恳求道。 “不行!此事休得再提!这卷宗可是朝廷密件,你们身无官职,继无手谕,我怎可让你们私自翻阅!”摆了摆手,曹剑锋再次拒绝道。 虽说曹剑锋赏识秦玄和杨天业,但是朝廷有朝廷的制度,自己乃是朝中大臣,岂能擅自违法! “这…”闻言,见曹将军态度如此强硬,秦玄目光看向杨天业。 与秦玄对视一眼,杨天业亦是开口恳求道:“曹将军,看在同是热衷枪法之人,请你答应我们…” “杨兄弟,不是本将军不讲情面,朝廷有朝廷的制度,我身为边疆大将军,怎能擅自违法!”听到杨天业所说,曹剑锋还是摇了摇头,拒绝道。 说罢,便端起桌上的茶杯,默默不语的品起茶来。 见此,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呵呵,秦兄,莫说是你,便是小生我,也翻阅不了这卷宗…”就在秦玄等人束手无策之时,大厅外传来一声温文儒雅的轻笑,随后浪玉峰与冰清玉一同走了进来。 “浪兄,冰姑娘…”见到两人,秦玄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冰清玉,随后抱拳客气道。 “秦公子…”察觉到秦玄似乎不喜自己,冰清玉心中一阵苦涩,盈盈一笑,回礼道。 “秦兄,听说你们要对付挖心狂魔?”抱拳回礼,浪玉峰手中羽扇轻挥,含笑问道。 “不错,我二弟与挖心狂魔有着深仇大恨,此仇必报…”点了点头,秦玄沉声回答道。 “那挖心狂魔武功甚是了得,小生曾与他交过手,单凭小生一人之力,怕是不敌…”听到秦玄所说,浪玉峰摇了摇头,凝重的说道。 “恩,我们也与挖心狂魔交过手,他乃是绝顶高手之境,的确有些难对付,不过,若是我们几人联手,应该不是问题…”双手抱胸,剑眉挑了挑,关剑云扫了一眼四周众人,有把握的说道。 虽说挖心狂魔乃是绝顶高手之境,但是自己这边,秦兄、大冰块、上官姑娘,若是再加上浪玉峰和冰清玉,必定能击败挖心狂魔! “呵呵,关兄,恐怕无需我们动手,只要秦兄使出那最后两式剑法,便足够对方挖心狂魔了…”闻言,浪玉峰彬彬有礼的一笑,目光看着秦玄朗声道。 如今众所周知,诛邪大会之上,白衣剑两式剑法,大显神威,与绝世高手上官傲打成平手!若是白衣剑施展出那两式剑法,挖心狂魔必定不是对手! “此言差矣,浪兄你有所不知,我那最后两式剑法,虽然威力强劲,但终有弊端,其中一剑若是施展,便会耗尽内力,另一剑若是使出,便会筋脉尽断…”苦笑一声,秦玄摇了摇头,出声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听到秦玄所说,浪玉峰微微一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曹将军,如今在座的皆是武林正道儿女,皆是抱着惩奸除恶之心,想要伏诛那挖心狂魔!真的不能往来一面,让我们翻阅卷宗?”身旁,冰清玉美目一直淡淡的注视着秦玄,发现自己失了神,于是连忙静下心来,向着曹剑锋请求道。 “冰仙子,恕本将军无能为力…”放下手中茶杯,曹剑锋沉声拒绝道。 秦玄身后,一直静静的观察着冰清玉,发现对方竟是目光不停的看向秦玄,上官飞飞心中不是滋味,于是娇哼一声,玉手拉扯住秦玄手臂:“混蛋…如今怎么办?曹将军不答应我们,你快想想办法啦…” 说完,玉手便不松开,美目有意无意的瞥向冰清玉。 对面,见上官飞飞玉手拉住秦玄,两人言行举止甚是亲密,冰清玉心中酸楚,轻叹一声,便将目光看向窗外。 为何自己心中好是难受?一定是心魔又在作祟,如何克制心魔?静心,不看、不想、不听… 见冰清玉转过臻首看向窗外,听到那似有似无的轻叹声,上官飞飞眼珠一转,嘴角狡黠一笑,便松开了玉手。 赢得了一场胜利,上官飞飞心中甚是喜悦。 “是啊,大哥,如今该怎么办?婉如的仇…”身旁,听到上官飞飞所说,耿浩连忙焦急的询问道。 “这…” 秦玄一时头疼,曹将军态度如此强硬,自己也不好多说,可是,若调查不了卷宗,一切便毫无头绪,这可怎么办? 脑海中不停的想着解决之法,突然,不经意的看到马捕头腰间的令牌,秦玄忽然想到当日在湖中大船上,朱三爷赠给自己的那枚金牌! 依稀记得,当日朱三爷叮嘱过,若是在京城有何难事,便可使用这枚令牌,衙门中人必定会全力相助! 既然如此,这金牌定是了不得!不过,这儿是锦城,也不知那令牌有没有用? “曹将军,在下有一件物品,还请你观上一观…”收回思绪,也不管金牌是否有用,如今死马当作活马医,秦玄掏出袖中金牌,递向曹剑锋。 “哦?是何物?”听到秦玄所说,曹剑锋眉头一皱,声音威严的问道。 说罢,便见秦玄从袖子中掏出一块金牌来,递给自己。 疑惑的接过金牌,只见那令牌纯金打造,重量倒是不小,四边雕刻着祥云图案,中间刻着一个“天”字! 曹剑锋瞧了一眼,顿时目瞪口呆的站起身来! “秦少侠!你怎会有此金牌?”小心翼翼的捧着金牌,曹剑锋面容严肃的注视着秦玄。 闻言,秦玄疑惑不解的望着曹剑锋,没想到这块金牌竟是有用,可是,为何对方会如此失态? 于是点了点,秦玄轻声问道:“曹将军,这乃是我一位朋友所赠,不知是否有问题?” “这…你那朋友姓甚名谁?是何许人也?”听到秦玄所说,曹剑锋面容严肃的再次问道。 “他乃是京城富商,朱三爷…”沉思片刻,秦玄轻声回答道。 “富商…朱…三爷?呵呵,他的确是家中排行老三…果真是他!”闻言,曹剑锋陷入沉思中,呢喃自语,随后似乎想通了什么,哈哈大笑起来。 笑罢,曹剑锋坐回椅子上,将金牌递还给秦玄,目光威严的看向马武双,下令道:“马总捕头,带秦少侠等人去衙门翻阅卷宗,若是知府问起,便说是本将军答应了!” “是!”听到曹将军下令,马武双连忙恭敬的抱拳道。 身前,秦玄等人面面相觑,不敢相信的看着曹剑锋,刚刚可是一直在严厉拒绝,为何如今却是回心转意了? “秦少侠,那朱三爷是…是我的好友!这块金牌乃是…是他亲人之物,他亲人便在朝中做官,既然你有此令牌,那便去调查卷宗吧…”见到众人疑惑的目光,曹剑锋想了想,粗声解释道。 “多谢曹将军!”闻言,秦玄等人大喜,连忙一同抱拳感激道。 “好了,秦少侠,浪兄弟,既然你们要帮助衙门,调查挖心狂魔一案,那此案便交给你们了,还望你们能尽快破案,避免再有无辜女子受害…”点了点头,曹剑锋严肃的叮嘱道。 “是,我们必定追查出挖心狂魔!将他早日伏法!请大将军放心!”听到曹剑锋所言,秦玄与浪玉峰对视一眼,随后一同抱拳恭敬道。 说罢,众人向曹剑锋告辞,一同风风火火的跟在马武双身后,离开将军府,赶往衙门! “恩,这白衣剑果然福缘深厚,竟然与朱三爷相识…往后必定非同凡响呐…”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曹剑锋手中端着茶杯,若有所思道。 ………………… 第一百八十九章,调查卷宗 锦城,衙门卷宗堂。 偌大的卷宗堂里,四面八方摆置着木柜,木柜上皆是放满了厚厚的书册,有些书册较新,有些书册表面上已是布满灰尘。 “哇,马总捕头,这锦城一年里到底有多少案件呐?”扫了一眼四周令人眼花缭乱的木柜,这些书册怕是不下万本,关剑云惊呼一声,好奇的问道。 “关兄弟,锦城每日里,虽然看上去民生安定,可是皆会发生几桩案件,若是要说这一年里有多少案件,那可真是数不甚数呐…”摇了摇头,马武双苦笑一声。 说罢,目光扫视了众人一眼,又继续说道:“各位,莫要以为咱们捕快每日清闲,这锦城中大大小小的案件甚多,比如偷盗、奸淫掳掠、杀人越货…我们捕快也着实不容易啊!” “马总捕头,这锦城的安定,都亏了你们呐…”身旁,秦玄拍了拍马武双的肩膀,诚恳的感激道。 “呵呵,秦少侠客气了,马某的志愿不大,只希望有生之年,能安保这锦城中,家家平安,再无案件发生,便已是心满意足了!”挥了挥手,马武双面色郑重的说道。 “好!马总捕头,我佩服的人不多,但你却是其中一个!我敬重你!”闻言,杨天业抱了抱拳,面色淡然的说道。 “马捕头,小生亦是敬佩你,若是全天下的捕快皆如你这般,必定天下无贼!”点了点头,羽扇轻轻一挥,浪玉峰亦是温文儒雅的附和道。 “好!天下无贼!好一个天下无贼!哈哈哈!”听到浪玉峰所言,马武双面色一愣,随即豪迈的大笑起来。 笑罢,迈步走向东南角落里的一处木柜前,马武双向着耿浩粗声道:“耿少爷,这里便是挖心狂魔案的卷宗,如今曹将军已是同意,你大可阅览…” “多谢!”双手抱拳,道了一声谢,耿浩面色严肃的走向木柜。 只见木柜上放满书册,竟然都是挖心狂魔案的卷宗! 拿起其中一本,耿浩认真的阅览起来。 “秦兄,我们做什么?”见耿浩聚精会神的看起卷宗来,关剑云伸了伸懒腰,询问道。 “看卷宗…”嘴角轻扬,顽笑一声,秦玄亦是走向书柜,拿起其中一本,细心观阅起来。 见此,关剑云无奈的摇了摇头,与众人对视一眼,一同翻阅起卷宗。 时辰过得很快,外面天色已是转黑,白日变成了夜晚,众人废寝忘食的看着卷宗,竟是过了如此之久。 “啊!头疼啊!”趴在地上,疲惫的睁着双眼,关剑云手中翻着卷宗,痛苦的叫唤道。 “呵呵,怎么了?关兄…”闻言,浪玉峰放下手中卷宗,含笑询问道。 “头疼,看见一堆字,我就头疼!”无奈的回了一句,所幸合上卷宗,关剑云趴在地上,打起盹来。 “嗖!”突然,一道暗器极速而来,重重的砸在关剑云脑袋上。 “是谁!”从假寐中惊醒,关剑云一声惊呼,敝了一眼掉在地上的书册,刚刚就是这道暗器,伤了自己! “是你姑奶奶我!咱们废寝忘食的翻看着卷宗,你倒好,你个死酒鬼,竟然睡觉!”对面,上官飞飞双手叉腰,气的直跺脚,面色不悦的娇斥道。 “嘿嘿,没办法啊,在穹苍派,我从不习书的,每次见到书中那堆字,我就头疼!还不如练剑轻松呢!”摸了摸疼痛的脑袋,见上官飞飞发火,关剑云讪讪一笑。 “哼!少给我找借口,快点认真看卷宗!”亦是拿起一本书册,美目狠狠一瞪,手中书册扬了扬,上官飞飞娇喝一声。 “好,好,好,我看卷宗,我看卷宗,手下留情呐…”见到上官飞飞的举动,关剑云脑袋吓得一缩,连忙谄笑道。 说罢,立即翻阅手中卷宗,认真阅览起来。 “唉,真是的,凶巴巴,一点都没有云儿温柔…”偷偷敝了一眼上官飞飞,见对方放下手中书册,低头看起卷宗,关剑云轻声呢喃道。 只是话刚说完,却是愣在了那里,心中卷起一阵思念之情,也不知云儿如今身在何处,过得是否安好? “二弟,怎么样了?是否找出什么线索来?”片刻后,秦玄收起手中卷宗,敝了一眼身旁依旧在认真阅览的耿浩。 “毫无头绪…”闻言,耿浩头也不抬的回答道。 只是,自己心中却甚是焦急,已是看了一天卷宗,竟然没有找出任何线索来! “不会的,自己是不是看漏了什么?耿浩啊,耿浩,妄你自诩才智无双,怎么这般没用!”心中暗自埋怨自己,耿浩手中不停的翻动着卷宗。 身旁,见耿浩这般模样,秦玄深知他心中必定焦急,于是也不出声打扰,继续阅览手中卷宗。 “秦公子,你当真要与那雨清柔在一起?”就在此时,不远处的冰清玉,突然美眸看向秦玄,认真的问道。 闻言,秦玄面色一愣,随即皱起眉,沉声道:“冰姑娘,你此言何意?当日诛邪大会上,我已是当着武林正道的面说过,清柔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们此生不离不弃!” “秦公子,你这么做,可是会与正道为敌的…”目光不忍心的看着秦玄,坚守着自己的正道职责,冰清玉倾吐兰息道。 “呵呵,冰姑娘,此言诧异,小生倒是站在秦兄这边!一生之中,最难得之事,便是遇到相爱之人!既然爱了,那便无怨无悔,若是小生遇到真心爱慕之人,无论对方什么身份,无论有多困难,哪怕是与天下为敌,我也要与她白头到老!”身旁,浪玉峰忽然轻笑起来,目光看向秦玄,含笑说道。 “恩,没想到,浪兄也是至情至圣之人…”双手抱拳,秦玄心中同感,于是赞叹道。 “彼此,彼此!”闻言,浪玉峰摆了摆手,抱拳回礼。 这一刻,两人竟是惺惺相惜,相视一笑。 “好,秦公子,既然不提雨清柔的身份,那么她的年岁,怕是比你大上许多吧…”见浪玉峰竟然支持秦玄,冰清玉娥眉紧蹙,继续说道。 “年岁?呵呵,年岁大上许多那又如何?”听到冰清玉所言,秦玄朗声大笑,不在乎的说道。 “可是,如今虽然察觉不出,但随着时光变迁,当你正值青年时,恐怕雨清柔已是生出白发了…”见秦玄不在乎,冰清玉心中甚是着急,自己不希望白衣剑与正道为敌,于是继续劝说道。 “哼,相貌不过是副皮囊,人终有一老,我不在乎…”摇了摇头,秦玄敝了一眼冰清玉,不耐烦的回答道。 虽然冰清玉对秦玄有救命之恩,但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拆散秦玄和雨清柔,秦玄心中已是升起一丝厌恶感。 “你…为何要这般执迷不悟!”心中气结,冰清玉第一次失态,不再是以往冰冷的面色,而是气恼的看着秦玄,娇斥道。 “哼!冰姑娘,我倒想问问你,你这般处心积虑的想拆散混蛋和清柔姐姐,到底有何目的!”秦玄身后,见冰清玉一再游说秦玄放弃雨清柔,上官飞飞虽然爱慕秦玄,但也不想秦玄做那负心薄情之人,于是站出来,手指着冰清玉娇斥道。 “上官姑娘,我并没有任何目的,只是正邪不两立,秦公子乃是正道青年才俊,他若是和雨清柔在一起,不仅会被正道所唾弃,恐怕还会被正道追杀…”摇了摇臻首,美目淡淡的敝了一眼上官飞飞,冰清玉解释道。 “哼,被正道唾弃又如何?被正道追杀又如何?那都是混蛋的事,你管不着!”娇哼一声,美目瞪了冰清玉一眼,上官飞飞蛮横的说道。 “你…没想到,你年岁比我大,想法却是那般幼稚!”叹息一声,冰清玉绣眉紧皱,语气冰冷的说道。 “哼,我幼稚?你怎知我年岁比你大,你的生辰八字是什么?说来听听,看看到底是谁年岁小,是谁幼稚!”闻言,上官飞飞气的直跺脚,娇哼一声,不服气的说道。 “好了,你们不要吵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清楚,不需要你们为我操心…”身旁,见两女竟是争吵起来,秦玄叹息一声,沉声道。 “呵呵,大冰块,有戏看咯,你说她们会不会打起来?”不远处,见两女争吵,关剑云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杨天业身旁,唯恐天下不乱的嬉笑道。 “不知道…”杨天业摇了摇头,淡然的回答道。 “生辰八字…我想到了!我终于想到了!” 忽然,就在两女争吵之时,耿浩一声呢喃,手中快速的翻动起卷宗,随后激动的大叫起来! ……………… 第一百九十章,重要线索 “二弟,是不是有什么发现?”听到耿浩的大叫声,众人停止争吵,秦玄看向耿浩询问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耿浩嘴角弧起,兴奋的呢喃起来。 随后目光看向秦玄,神色睿智的说道:“大哥,我终于找到线索了!” “哦?是何线索?你快说来听听!”听到耿浩所说,关剑云惊喜的问道。 “大哥,刚刚多亏了上官姑娘和冰姑娘争吵,才让我找到了线索!”微微一笑,放下手中卷宗,耿浩回答道。 “耿兄,你找到了什么线索?快说来听听…”身旁,浪玉峰好奇的询问道。 “刚刚上官姑娘提到了生辰八字,于是我便调查了一番,那些死去女子的生辰八字,最终,我发现一个共同点!这些女子皆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点了点头,耿浩目光中闪烁着睿智的精光,回答道。 “阴年阴月阴时出生?”闻言,众人面面相觑,浪玉峰疑惑的问道。 “不错,如今死亡的女子共四十五名女子,皆是万中无一的阴女!”放下手中卷宗,耿浩严肃的回答道。 “耿兄,既然死去的女子皆是阴时出生的女子,那又如何?其中有何线索?”听到耿浩所说,关剑云双手抱胸,轻声问道。 “呵呵,线索当然会有!你们可知道,女子的生辰八字,除了自己,便只有爹娘或娘家人才会知道?”挥了挥手,耿浩轻笑一声,解释道。 “不错,既然如此,耿兄,你的意思是,挖心狂魔很可能是这些女子身边人?”闻言,摇了摇头,想了许久,关剑云推测道。 “哼,真笨!如果真如你所说这般,岂不是那死去的四十五名女子,她们的亲人都是挖心狂魔?”冷冷的敝了一眼关剑云,杨天业语气淡然的讽刺道。 “既然不是,那会是谁?”闻言,关剑云讪讪一笑,于是疑惑的问道。 “若是我想的没错,这挖心狂魔的杀人目标,便是这些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女子…” 手撑着下巴,耿浩猜测道:“既然如杨兄所说,挖心狂魔不可能与四十五女子皆是有亲,那为何这挖心狂魔会知晓她们的生辰八字,按理说,女子的生辰八字,是不能透入给外人的…” “不错,女子的生辰八字只能告知自己的夫君,除了父母之外,其他人是不会知晓的....”身旁,听到耿浩所说,上官飞飞娇声附和道。 “如果是这样,那挖心狂魔为何会得知她们的生辰八字?甚是费解呐!”听得上官飞飞所说,秦玄皱起眉头,心中不解道。 “等等,恐怕这天下间除了亲人外,便只有两种人会知道女子的生辰八字…”思索片刻,脑中忽然明悟,耿浩笑着说道。 “哦?耿兄,你说的是何人?”听到耿浩所言,马武双抱了抱拳,粗声询问道。 “耿兄,莫非是算命和媒婆!” 身旁,浪玉峰敝了一眼耿浩,随即手中羽扇轻挥,笑着说道。 “算命和媒婆!”闻言,众人心中一惊,一同惊呼起来。 “不错,浪兄说对了,正是算命和媒婆!算命时,皆要告知出生辰八字后,才让算命师推算,而说亲时,亦是要告诉媒婆生辰八字,然后看其双方是否八字相合!”赞赏的看了一眼浪玉峰,耿浩点头解释道。 “厉害!我怎么没有想到?耿少爷果然聪明绝顶,浪少侠亦是不妨多让啊!”闻言,大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马武双粗声赞赏道。 “哈哈哈,耿兄,既然找出这么大的线索,那你可是守住招牌了…”剑眉一挑,眼神玩味的看着耿兄,关剑云瘪了一眼上官飞飞,轻笑道。 “噗嗤…”听到关剑云所言,想起自己早晨说过的话,上官飞飞玉手捂着红唇,娇笑起来。 “二弟,这条线索很重要呐,可是,虽然缩小了调查的范围,但锦城中算命和媒婆人数众多,也不是那般好找的…”摇了摇头,秦玄沉声说道。 “大哥,这算命的并不在我怀疑对象中,毕竟相信算命者,寥寥数人,真正嫌疑很大的是媒婆!”摆了摆手,耿浩推测道。 “这好办,我明日带上几人去那些死去的女子家中问询,只要多找上几家,便能查出是哪个媒婆来!”闻言,身旁马武双点了点头,粗声说道。 “好,这便有劳马总捕头了…”双手抱了抱拳,耿浩面色感激道。 “无须如此,只是小事一桩,我还要感谢耿少爷,若不是耿少爷才智绝顶,也不会发现如此重大的线索!” 大笑一声,马武双抱了抱拳:“今日时辰已晚,明日,明日我便带人去调查!” 说罢,走到杨天业身旁,大手拍了拍杨天业肩膀,马武双邀请道:“杨兄弟,如今天色已晚,大家皆未进食,不如去城中白鹤楼,哥哥我摆上一桌酒席!一来庆贺找出如此重要的线索,二来哥哥我也要感激杨兄弟的恩情…” “好,大家一整日没有吃东西了,便麻烦马总捕头了…”闻言,与秦玄等人对视一眼,杨天业点了点头,承情道。 说罢,众人便是离开卷宗堂,前往白鹤楼。 锦城,白鹤楼,上等包厢中。 “我敬大家一杯!先干为敬!”坐于酒桌前,马武双手中端着酒杯站起身来,粗声说道,说罢,将手中酒杯一饮而尽。 擦了擦嘴角酒渍,马武双扫了众人一眼,诚然道:“感谢大家找到如此重要的线索,之前挖心狂魔一案毫无头绪,我已是头疼了半月,如今有了线索,相信破案指日可待!” 酒桌上,马武双左侧坐着杨天业、秦玄、关剑云、耿浩以及浪玉峰,右侧坐着冰清玉、上官飞飞、白夫人以及小翠。 众人来到白鹤楼后,杨天业便独自回到耿府,将白夫人和小翠一并接了过来。 恰巧长江帮事务众多,耿万里并未前来。 “马总捕头客气了,我们还要多谢你的宴请…”听到马武双所说,耿浩微微一笑,举起酒杯回敬道。 “呵呵,上次运送官银,多亏了杨兄弟相助!哥哥我才能升官!来,我敬你和弟媳一杯!”敝了一眼杨天业,马武双笑着看向白夫人,举起酒杯感激道。 刚刚见杨天业道了一声,便匆匆离去,回来后却带着一名清秀高贵的妇人和一名丫环前来,马武双心中误会了白夫人和杨天业的关系。 听到马武双所言,众人面面相觑,眼神一同玩味的看向杨天业和白夫人。 对面,见马武双敬酒,竟说自己是杨天业的夫人,白夫人脸颊一红,美眸敝了一眼杨天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意后,连忙解释道:“马总捕头,你误会了,我…我并不是杨公子的夫人…我是他的东家…” “恩,马总捕头,你误会了,这位是白记布庄的白夫人…” 听到马武双说白夫人是自己的夫人,杨天业本是心跳加快,心中欣喜,但见白夫人出声解释,于是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出声附和道。 “哦?是吗,哈哈哈,哥哥我说错话了,莫要见怪呐…”得知自己口误,马武双哈哈一笑,将手中酒水一饮而尽。 “嘿嘿,好几日没喝酒了,今日必定要喝个痛快!”望着眼前杯中美酒,关剑云砸了砸嘴,面色贪婪的嬉笑道。 “呵呵,关兄,听说你是酒中高手,小生心中不服,今日不如比上一番?”身旁,见关剑云盯着桌上美酒,恨不得流下口水,浪玉峰温文儒雅的含笑说道。 “啊?酒中高手?浪兄,这话可不能说啊,若是传出去,被我师傅和太师傅知道了,我可是就没命了!”闻言,关剑云面色一惊,随即不停的摇着头,后怕的惊呼道。 “哈哈哈!”众人见关剑云这幅作怪的表情,顿时一同大笑起来。 “浪兄,这两人拼酒没意思,不如大家同乐,如何?”嘴角轻扬,露出一丝顽笑,秦玄端起手中酒杯,轻笑道。 “好!也带上我!今日我倒要看看,在座男儿中,谁的酒量最高!”一拍桌子,兴奋的站起身来,马武双大笑一声,亦是豪爽的说道。 ………………… 深夜,锦城街巷里,一座小宅中。 大厅里,灯火通明,一位身形肥胖的老妇人,跪在一尊佛像前,正闭眼诵经。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你们不要来找我…我会多烧些银元香烛给你们的…”手中不停的转动着佛珠,那老妇人神情害怕的虔诚祷告着。 “嘿嘿,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佛祖会保佑你?别做梦了!” 突然,漆黑的窗外闪过一道黑影,随即一道阴笑声,从外面传来。 “是谁?!”闻言,那老妇人心中一惊,手中佛珠掉落地面,害怕的惊呼道。 “嘿嘿,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我是来送你上路的!”大门狠狠的被推开,一道黑影迅速的蹿了进来! “是你!”瞪着双眼,惊恐的看着黑影,老妇人恐惧的尖叫起来。 ………………… 第一百九十一章,随心放纵 深夜,众人回到耿府中。 因为一同调查挖心狂魔一案,浪玉峰和冰清玉亦是住进了耿府。 “呵呵,今夜晚风送爽,星辰璀璨,浪兄好有雅致,竟是未歇息,一个人偷偷地在这赏月?” 厢房屋顶之上,浪玉峰躺在屋瓦上,手中轻摇羽扇,含笑赏着夜景,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坐起身转首看去,只见秦玄站在身后,任由晚风拂面,满头青丝飘扬。 “秦兄,你不也是没睡?也是如此好兴致…”含笑点头,浪玉峰再次躺下身,轻声说道。 “今日饮酒有些上头,我便出来吹吹风,清醒一下…”来到浪玉峰身旁盘膝坐下,抬头看着夜空,秦玄顽笑道。 说罢,两人默默不语,静静的观赏着夜空繁星。 “秦兄,你过得是否快活?”许久,浪玉峰停下手中羽扇,率先打破宁静,轻声问道。 “快活?”闻言,秦玄摇了摇头,苦笑一声。 自己怎会快活?与黑衣楼之间的血海深仇未报,如今又不得不与清柔分开半年,自己如何快活? “是啊,人生便是如此,怎会快活…”见秦玄不答苦笑,浪玉峰摇着头,自言自语道。 “浪兄,你是不是有心事?”听到浪玉峰这般说,秦玄心中诧异,于是询问道。 “心事人人皆有,小生又怎会没有心事…”温和一笑,浪玉峰坐起身,与秦玄肩并肩看着夜空。 深吸一口气,浪玉峰彬彬有礼的问道:“秦兄,如果你的师傅乃是大奸大恶之人,可是他对你有养育之恩,授业之恩!你是会坚守正义与他对立,还是会自甘堕落与他为伍?” 闻言,秦玄面色一愣,若有所思的注视着浪玉峰。 “呵呵,小生只是打个比方,切莫当真…所以说,有的时候,前方的路甚是迷茫,有些事,皆由不得自己选择…”见秦玄看着自己,浪玉峰微微一笑,轻叹道。 “呵呵,浪兄,前方之路,或许迷茫,但是,有兄弟,不孤独…”拍了拍浪玉峰的肩膀,秦玄充满信心的说道。 “兄弟?”面色一愣,浪玉峰疑惑的看着秦玄。 “浪兄,你这是什么表情?莫非在下不配做你的兄弟?”嘴角轻扬,露出一丝顽笑,秦玄挪郁道。 今过上一次比武,加上这次合力调查挖心狂魔,以及皆是重视感情之人,两人惺惺相惜,秦玄升起与浪玉峰结交之心。 “哈哈哈,秦兄说笑了,若是大名鼎鼎的白衣剑都不配做小生的兄弟,那天下还有谁配?”大笑一声,手中羽扇一挥,浪玉峰含笑说道。 说罢,目光眺望头顶夜空,浪玉峰神色郑重的说道:“秦兄,你这个兄弟,我认了…” …………… 另一边,依旧是厢房屋顶之上,一男一女正静静的仰望着夜空。 “杨公子,今夜的星星很美…”玉手拂过耳边发髻,白夫人轻声呢喃道。 回到耿府,杨天业便是准备歇息,可是白夫人却突然邀他赏月,这着实让杨天业感觉到吃惊。 “月含,繁星再美,也不及你一分…”兴许是喝了酒,壮大了胆子,杨天业目光温柔的注视着白夫人,轻念道。 只是,身旁佳人却是两行清泪落下。 “杨公子,你可知道…我已是嫁了人…”梨花带雨,貌美的面容更是美艳三分,白夫人颤声说道。 “月含…” 见佳人落泪,杨天业心中刺痛,连忙握住白夫人的柔夷,一脸郑重的说道:“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你是否嫁了人,我只在乎你…” 决然的缩回玉手,白夫人伤心道:“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我是寡妇,寡妇是要立贞洁牌坊的,不可再嫁二夫!若是…若是与你在一起,你我皆会受尽世人唾骂和耻笑的!” “我不在乎!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在乎!谁要事唾骂、耻笑你我,我便杀了他!”闻言,身上散发出强烈的杀气,杨天业语气冰冷的回答道。 “杀?你能杀尽天下所有人吗?” 白夫人凄凉一笑,摇了摇臻首,狠心的说道:“杨公子,莫要再胡思乱想了…我们是不可能的…” 说罢,白夫人站起身,便准备转身离去。 心如刀绞般疼痛,恨苍天这般作弄自己,如果能早些与他相遇,如果当年娶自己的是他,那…一切会是多好? 只是,一切皆是命中注定,人生没有如果… “月含!” 低吼一声,见白夫人将要离去,杨天业一把抓住她的手,用力一拉,将她抱入怀中! “你怎能这般狠心?你心中是有我的,对不对?”紧紧抱着佳人,杨天业声音嘶哑的说道。 “杨公子,请你自重,放开我…”在杨天业怀中挣扎着,白夫人面无表情的说道。 “月含,你为什么不能面对自己的心?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选择认命!什么时候,你能自己做一回主?你问问你的心,你的心里真的没有我吗!”目光伤心的看着白夫人,杨天业低吼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我已是这般无情的拒绝了你,你却始终不肯放过我…”两行清泪再次滑落,白夫人哭泣着抱紧杨天业虎腰,伤心的呢喃道。 “我是寡妇!我可是寡妇啊!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这么傻!好女孩多的是,为什么偏偏是我?”臻首贴在杨天业胸前,泪水将杨天业胸口衣衫浸湿,白夫人失声痛哭起来。 “唔……” 只是话还没说完,杨天业伸手抬起她的脸,嘴唇贴在了她的朱唇上。 两唇相触,白夫人瞪着一双美目,惊讶的望着杨天业,杨天业目光温柔的与她对视着。 看到杨天业包含深情的目光,白夫人心中叹息一声,随后闭上眼,玉手抱紧杨天业,生疏的回应起来。 罢了,罢了,即便是万丈悬崖,自己也心甘情愿跳之,这一刻,什么都不想,只想听从一回自己的心,好好放纵一回。 屋檐下,一双玉手在袖子中相互揉捏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屋顶上这一幕,泪珠坠落,小翠玉手掩面,转身离去。 而不远处的一间厢房里,关剑云喝的酩酊大醉,躺在床榻上抱着被褥,呼呼大睡。 “云儿…”嘴角微微扬起,翻身继续沉睡,关剑云在睡梦中露出笑容。 在梦里,自己和云儿…… …………………… 次日,鸡鸣迭起,天色泛白,众人洗漱一番,便在耿府大厅中吃着早点。 “秦少侠,杨兄弟!我找出那媒婆了!”大厅外忽然传来粗犷的叫喊声,只见马武双身后带着十多名衙差,风风火火的走进了大厅。 “马总捕头,你们找到那媒婆了?她在哪?”闻言,耿浩丢下手中竹筷,连忙站起身来,询问道。 自己一刻也等不下去了,如今心里只想着早日为表妹报仇! “在城东小巷,那媒婆姓王,在城中也是小有名气,不少女子出嫁时,皆是经她手中操办,正巧的是,那死去的四十五名女子,出嫁时的媒婆,就是她!”与众人抱了抱拳,打了声招呼后,马武双粗声叙述道。 “好,那事不宜迟,我们立即前往城东!”点了点头,秦玄亦是放下手中竹筷,出声说道。 说罢,与众人对视一眼,将白夫人和小翠留在耿府中,其余人一同前往城东。 “就是这里,秦少侠…” 过了半个时辰,众人来到城东小巷,一座小宅子前,马武双看了一眼四周,确定便是这里后,向着秦玄说道。 “好,我们进去!”点了点头,秦玄上前一步,伸手敲响大门。 只是等了许久,却不见屋内有人出来开门,众人心中一阵疑惑。 “不在?”身旁,关剑云敝了一眼秦玄,皱起眉头说道。 “让开,我来…”杨天业轻轻推开关剑云,上前一脚便是将门踢开。 见此,众人面面相觑。 “喂!大冰块,你这可是私闯民宅呐!”目瞪口呆的看着杨天业,关剑云郁闷的说道。 “哼,若是挖心狂魔真的在此,我不止要私闯民宅,待会儿还要大开杀戒!”冷冷的敝了一眼关剑云,杨天业握紧手中寒枪,与秦玄和浪玉峰对视了一眼,神色戒备的走进了小宅中。 刚刚踏进宅子,还未走上几步,便看见对面大厅门扇敞开,一具尸体躺倒在地上! “不好!”见此,众人心中大吃一惊,连忙跑进大厅。 ………………… 第一百九十二章,杀人灭口 秦玄率先来到尸体面前,仔细一看,发现这具尸体是一名身形肥胖的老妇人,这肥胖的老妇人瞪着双眼,死不瞑目,她的面色惊恐,脚边落着一串佛珠。 蹲下身,替其把了把脉,随后摸了摸她的身子,秦玄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大哥,她已经死了…”身旁,耿浩失望的看着尸体,无力的说道。 “不错,胸前中了一掌,被震断了心脉,凶手是武林高手…”点了点头,秦玄站起身,面色凝重的说道。 “可恶啊!没想到刚刚有了线索,如今又断了!”跺了跺脚,关剑云气的在大厅里来回走动。 众人好不容易,废寝忘食的找到线索,如今竟然断了! “虽然线索没了,但是毕竟能说明,这媒婆与挖心狂魔必定有关联…”身旁,杨天业皱起眉头,目光扫视了一眼大厅内,面色冰冷的说道。 “杀人灭口…”身后,上官飞飞和冰清玉一口同声的呢喃道。 说罢,发现对方竟是与自己同声,于是相互对视一眼,随即又撇开臻首。 “唉!晚来了一步!都怪我啊!若是昨夜我便调查此事,说不定这媒婆也不会遇害…”愧疚的叹息一声,马武双自责的说道。 “马总捕头,此事不能怪你,是人皆要休息,昨夜天色却是甚晚…”羽扇轻轻一挥,浪玉峰开口劝慰道。 说罢,转首看向耿浩,亦是劝慰道:“耿兄,如今线索已断,恐怕是要重头再来了…” 此刻,众人心中甚是失望,眼看着已是找到破案关键,没想到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等等,我想起来了,大冰块,你可记得当日挖心狂魔所说的话?”就在众人眉头丧气之时,关剑云突然停下脚步,皱着眉头询问道, “挖心狂魔所说的话?”闻言,杨天业沉思起来,想了想,脑中没有思绪,于是摇了摇头。 “当日那挖心狂魔说过,还差四个,便能天下无敌!你可还记得?”双手抱胸,关剑云扫视了众人一眼,语气严肃的说道。 “还差四个?这是何意?”身旁,听到关剑云所言,马武双低下头,陷入沉思中。 “七七四九,九九归一,这是道家玄数!如今被害的女子四十五人,再加上四人,便是七七四十九人!”耿浩目光严肃的看着地面上的尸体,眉头紧锁,轻声念道。 “哦?道家玄数?莫非与功法有关?”听到二弟所念,秦玄心中猜测道。 “很有这种可能,对方一直在杀害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女子,然后毁其容,挖其心,人数为七七四九,道家玄数…”点了点头,耿浩眼中精光一闪,随后手捂着下巴,神色悲伤的呢喃道。 心中又是想起自己惨死的表妹林婉茹。 “二弟,你没事吧?”见二弟神色不对劲,秦玄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大哥…”强颜欢笑一声,耿浩摇了摇头。 说罢,目光看向马武双,耿浩睿智的说道:“马总捕头,如今有一件要事,请你尽快办妥…” “何事?耿少爷你说!”拍了拍胸脯,马武双粗声问道。 “这件事也许会有些困难,但是希望你能调动衙门所有人力,找遍锦城所有媒婆!我想知道锦城中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女子有多少人!”点了点头,耿浩双手抱拳,拜托道。 “锦城所有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女子?” 闻言,马武双面色一愣,随后迟疑道:“这…恐怕甚是难办,锦城是大城,媒婆人数着实不少啊!” “这样吧,马总捕头,你可以贴出告示悬赏,就说千两寻媒婆!看到此告示的,只要是媒婆,便到我耿府来领赏…”想了想,此事却是难办,锦城人数众多,单说这媒婆,怕也是千人有余,于是一咬牙,耿浩面色凝重道。 “什么?一位媒婆便打赏千两?耿兄,你这么做想清楚了没有?这可不是小数目啊!”身旁,听到耿浩所说,关剑云双目一瞪,惊呼起来。 “关兄,如今只要能为婉如报仇,什么我都不在乎!即便是丢了这条性命!我也愿意!”紧握双拳,咬着牙,耿浩目光中闪烁着仇恨的火光,沉重的说道。 即便是散尽家财,自己也要为表妹报仇! “耿少爷,此事恐怕还要和耿帮主商量一下吧,毕竟这不是小数目…”亦是面色变得凝重,马武双出声商量道。 “不用了,马总捕头,此事我心意已决,我的决定,便是我爹的决定!还请你尽快贴出告示,拜托了!”双手抱拳,弯腰行了一个大礼,耿浩请求道。 “这…好!我这就去办!”见此,马武双连忙将耿浩搀扶起来,心中举棋不定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带着手下十多名衙差,立即赶回衙门办理此事。 “大哥,我会不会很傻?”望着马武双急匆匆的离去,耿浩转首看向身旁秦玄,叹息一声问道。 “呵呵,傻?谁说二弟傻,大哥我和他拼命!”秦玄摇了摇头,伸手握拳,轻轻锤了耿浩胸口一下,嘴角轻扬,顽笑道。 “耿兄,看来你不仅才智绝顶,还是重情重义之人,小生佩服…”手中羽扇轻挥,浪玉峰目光敬重的看着耿浩,温文儒雅的说道。 “好了,我们还是先回耿府吧,等着媒婆上门!”身旁,扫视了众人一眼,杨天业语气淡淡的说道。 闻言,众人皆是点了点头,于是便一同离开了小宅。 …………… 走在城东口街市上,向着耿府的方向而去。 街市上人来人往,甚是热闹,路人见到耿浩,纷纷抱拳行礼,毕竟耿浩可是锦城出了名的二爷,除暴安良,乐善好施,大家对他甚是敬重。 见路人向自己抱拳行礼,耿浩嘴角含笑逐一还礼。 “呵呵,秦兄,以后咱们可莫要再提,自己是什么白衣剑和羽扇公子呐…”敝了一眼耿浩,浪玉峰温和一笑,出声打趣道。 “哦?此话何意?”听闻,秦玄不知其意,于是疑惑的问道。 “这锦城二爷大名鼎鼎,咱们在他面前,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摇头装作叹息一声,浪玉峰挪郁道。 “哈哈哈…”闻言,众人皆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浪兄,没想到你也调侃我?什么时候学会打趣了?这可不像你啊…在我心中,你可是彬彬有礼,温文儒雅的君子呐…”见众人笑话自己,耿浩微微一笑,目光看着浪玉峰,反驳道。 “唉…小生也没有办法,你可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瞥了一眼躲在一旁嬉笑,准备看自己好戏的关剑云,浪玉峰羽扇一指,装作无力叹息道。 众人随着羽扇看向关剑云,顿时让关剑云笑声停止,憋红了脸。 “浪兄,什么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堂堂穹苍派大师兄,可是正气凛然,正道青年才俊的榜样啊!”见众人目光怪异的看向自己,关剑云剑眉一挑,连忙胡自乱吹起来。 见此,众人摇了摇头,随即迈步向前走去。 “喂!等等啊,我还没说完呢!”见众人不理睬自己,关剑云大叫一声,连忙跟了上去。 “两位姑娘,来看一看吧,这可是新货,上好的胭脂水粉!”众人走至片刻,前方有一处卖胭脂水粉的小摊,小贩正在吆喝着。 见到胭脂水粉,上官飞飞欣喜的迈着莲步走了过去。 身后,见上官飞飞走向胭脂摊,冰清玉美眸中闪烁着欣喜,可是想到自己是**阁弟子,身负正道重任,岂能小女孩姿态,于是便止步不前。 “呵呵,这个疯婆子,看到胭脂水粉竟然高兴成这样,走,咱们也去瞧瞧…”身旁,见冰清玉美目盯着前方胭脂摊,想要过去,却又止步不前,秦玄心中轻叹一声,于是笑着说道。 虽然对方一直想要拆散自己和清柔,但对方只不过是未过双十的少女,一开始相识的时候,竟然从未见过胭脂,自己第一次送胭脂给她时,她眼中的欣喜和激动,自己是知道的。 虽然不知道**阁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但是,却让一个应该是活泼开朗的少女,变得沉默寡言,心怀天下事,未免有些残忍了。 说罢,秦玄率先走向胭脂摊,随后众人便跟了上去。 见大伙一起走向胭脂摊,冰清玉美眸静静的注视着秦玄背影,忽然嘴角弧起,稍纵即逝的盈盈一笑,连忙迈着莲步,走上前去。 而后,五名男子摇头苦笑的站在胭脂摊前,静静的看着两名女子喜悦的挑选着胭脂。 “这…这胭脂多少银子?”见上官飞飞挑选了三四盒胭脂,冰清玉娥眉紧蹙,拿起一盒胭脂闻了闻,确定是自己第一次用的那种香味,于是向那小贩问道。 “这位姑娘,这是上等货,三两银子!”小贩有礼貌的微微一笑,敝了一眼冰清玉手中的胭脂,轻声说道。 闻言,冰清玉绣眉一皱,犹豫了片刻后,便将胭脂盒又重新放回摊位上。 每一位**阁弟子入世,便算是一次修行,身上皆不会放置银两,一切的衣食住行,皆是要靠自己劳动获取,如今自己身上只有一两银子,怎会买的起胭脂? 心中叹息一声,冰清玉面色失望的看着那盒胭脂。 “疯婆子,可是挑选好了胭脂?”身旁,见冰清玉神色不对劲,面露失望之色,秦玄心中已是了然,随即走上前来,看向上官飞飞笑问道。 “恩,混蛋,我挑选好了,就这三盒…”得意的扬了扬手中的胭脂盒,上官飞飞娇笑道。 “好,老板,这四盒胭脂我都要了…”点了点头,将刚刚冰清玉选的那盒胭脂拾了起来,秦玄从腰间掏出一张银票,递给了小贩。 “好嘞!我这就找你银子!”见秦玄出手阔绰,一出手便是买下四盒,小贩高兴的连忙接过银票,客气的说道。 “这些天,你们为了二弟的事辛苦了,就当犒劳一下你们…”将手中胭脂盒塞进冰清玉手中,秦玄嘴角轻扬,露出一丝顽笑。 “谢谢你,混蛋…”娇声一笑,上官飞飞美眸温柔的望着秦玄。 “谢谢…”手中握紧胭脂盒,冰清玉敝了一眼秦玄,轻声念道。 “好了,胭脂既然买好了,咱们走吧…”顽笑一声,收好小贩找的银两,秦玄转过身,便是踱步离去。 “谢谢…”美眸盯着秦玄背影,冰清玉再次轻念一声,说完,嫣然一笑,如百花绽放般美丽,随后面色再次恢复冰冷,跟上了众人的脚步。 “哈哈哈,小伙子,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呐!”忽然,就在众人刚走几步时,背后传来一道粗狂的笑声。 …………… 第一百九十三章,锦城遇熟人 “秦大叔!” 听到身后传来声音,秦玄等人转过身,循声看去,顿时,看清楚身后之人,秦玄惊喜的叫唤道。 只见身后站着一名身形魁梧的中年大汉,那中年大汉,虽说身形高大,但面容却是眉清目秀,长得倒是颇为英俊神武! 正是秦玄掉落湖中,被冰清玉所救,两人一同寄宿在无忧村,那做小屋的主家,秦大叔! “哈哈哈,小伙子,大叔我见到你的背影,便猜一定是你,结果真的猜中了!”秦大叔一身布衣,手中拎着几条大鱼,笑容满面的看着秦玄,粗声说道。 “秦大叔,你怎么会在这里?”见到熟人,秦玄心中甚是高兴,当日在秦大叔家中养伤时,可是受到了秦大叔的细心照顾,而且,自己与秦大叔感觉到甚是亲切,于是含笑询问道。 “呵呵,这不,快要除夕了,大叔我便到锦城里转一转,顺便看望一下老朋友!”呵呵一笑,扬了扬手中的大鱼,秦大叔憨厚的说道。 “老朋友?”闻言,秦玄疑惑的问道。 “是啊,快要除夕了,我那几个老朋友都来锦城做生意了,想要多赚点银子,回村子里过个好年!就在前面,你都认识的,走,我带你去瞧瞧!”点了点头,秦大叔伸手指了指前方,热情的说道。 说罢,便带着秦玄等人向前走去。 不到片刻,众人转过两条街口,来到一处热闹的集市上。 “韩伯!”秦大叔带着秦玄来到最角落里的摊位前,看着眼前猪肉摊上,那肥胖的老头正在手起刀落,剁着一大块猪肉,秦玄欣喜的叫唤了一声。 “呦!是你啊,小伙子,身上的伤势好了吧?怎么来锦城了?”听到秦玄的叫唤,那肥胖的老头放下手中大刀,大腹便便的从摊位后面走了出来,高兴的看着秦玄,大大咧咧的说道。 这肥胖的老头,正是无忧村小街上,卖猪肉的韩伯。 “呵呵,好久不见了韩伯,近来身体如何?”抱了抱拳,秦玄嘴角轻扬,顽笑的打了声招呼。 “哈哈哈,身体自然好,你看,我这刀使得甚是灵巧,敏捷的很!”含笑点了点头,韩伯舞了舞手中大刀,得意的回答道。 闻言,秦玄微微一笑,目光轻轻一瞥,发现身旁不远处,竟然又是一位熟人。 于是客气的和韩伯打了声招呼,便向不远处的菜摊走去。 只见菜摊里,一名身着灰衣,身形高大的老头正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秦玄顽笑一声,便拿起摊位上的大白菜,扔了过去。 “是谁?是谁!”大白菜轻轻的砸中灰衣老头,灰衣老头连忙从睡梦中惊醒,惊呼道。 “没有谁!是我,李伯!”秦玄耸了耸肩,笑呵呵的说道。 “是你这小子啊!好久不见了啊,怎么来锦城溜达了?”揉了揉眼睛,灰衣老头伸了伸懒腰,睡眼朦胧的问道。 “李伯,小伙子来锦城是干大事的,你问这么多干嘛?今日挣了多少银两了?”闻言,不等秦玄回答,秦大叔粗声一笑,敝了一眼李伯,笑呵呵的说道。 “赚个屁啊!睡了一半日,有没有人买菜,我都不知道!”打了打哈欠,李伯没好气的回答道。 “呵呵,真是没想到,竟然会在锦城遇到你们,我真的好高兴…不如今日便由我做东,好好招待各位?一来报答秦大叔救命之恩,二来咱们好好叙叙旧…”心中甚是高兴,秦玄想了想,出声说道。 “无须客气,韩伯和李伯还要摆摊挣钱,大叔我也要去买些东西,做东一事,便作罢了吧!再说,这救命之恩,你可莫要感谢我,应该感谢冰丫头,多亏了冰丫头,不然你这条命早就没了…”摇了摇头,目光看向秦玄身后的冰清玉,秦大叔笑呵呵的回答道。 “秦大叔,许久未见了…”秦玄身后,听到秦大叔所说,冰清玉点了点臻首,轻声念道。 “冰丫头,你可是越来越漂亮了啊!”笑呵呵的打量了冰清玉一番,秦大叔摆了摆手,粗声夸赞道。 “秦大叔,你说笑了…”闻言,冰清玉微微一笑。 随后,秦玄高兴的向着关剑云等人介绍了一番,便叙述了自己被江清明打伤,掉进湖中后,在无忧村里发生的事。 “好了,小伙子,大叔我要去买些东西,若是有空便回村子看看大叔,大叔我再陪你喝上几杯!”相谈许久,最终秦大叔拍了拍秦玄的肩膀,粗声道别。 “是啊,小伙子,有空回来看看咱们…”不远处,听到两人的对话,韩伯挥了挥手中大刀,亦是出声说道。 “恩,有空我必定回去看你们…”点了点头,秦玄心中依依不舍的回答道。 “秦大叔,韩伯,李伯,告辞了…”说罢,双手抱了抱拳,秦玄带着众人转身离去。 目光静静的望着秦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秦大叔突然笑容收敛,面容变得严肃起来。 …………… 与此同时,少室山下竹林中。 “咳咳咳…”迈步走在竹林深处,慧苦大师手中转动着佛珠,不停的轻声咳嗽着。 “大师,你没事吧?”丁逍遥双手负背,目光关切的看着慧苦大师,出声询问道。 “我没事…只是,有点累了…”摇了摇头,满是皱纹的面容微微一笑,慧苦大师苍声说道。 “大师,要不…我们歇息片刻吧…”闻言,丁逍遥眉头微皱,轻叹一声,关切的说道。 累了?内力深厚的宗师之境竟然会累?慧苦大师的身体已经越来越是虚弱,本来年事已高,为了救秦玄又是耗尽体内真气,如今身体已是衰败。 “不,我想见一见素心…”摇了摇头,慧苦大师苍老一笑,目光眺望远处的小竹屋,神色满是思念的说道。 “好,我们走…”伸手搀扶着慧苦大师,丁逍遥神色哀伤的点了点头说。 走了许久,两人终于来到小竹屋。 只见木栏圈起的花园里,一间小竹屋坐立在面前,花园里有一石桌,桌上放着陶瓷茶具,四周皆是五颜六色的鲜花,美艳至极。 园中有一颗参天大树,树干有人腰那么粗壮,树下有一座墓碑。 “素心…”苍老的目光看着不远处大树下的墓碑,双眼微红,慧苦大师呢喃一声,迈着步伐,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素心…我来看你了…”走至墓碑前,满是皱纹的手轻抚墓碑,慧苦大师泪流满面,失声哽咽起来。 “大师……”身后,见慧苦大师流泪,丁逍遥双手负背,轻叹一声。 此刻,在丁逍遥面前的不是一代宗师慧苦僧神,而是伤心痛哭的孤苦老人。 “吱呀…”忽然,一声轻响,不远处的小竹屋,竹门缓缓打开。 一名身着黑衣,两条长白眉迎风舞动,道骨仙风般的老者踱步走了出来。 “丁兄,你可是回来了…”见到花园里,双手负背的丁逍遥,黑衣老者呵呵一笑,便是打了声招呼。 随后见到前方慧苦大师的背影,黑衣老者面色变得呆滞,愣在了那里。 “莫兄…”听到黑衣老者的轻唤,丁逍遥点了点头,亦是打了声招呼。 这黑衣老者正是隐居在小竹屋中的莫问天!三大宗师之一,圣教前任教主,鬼手莫问天! 而前方大树下,慧苦大师听到丁逍遥所言,轻抚墓碑的手一抖,身子微微一颤。 “爹…”从失神中醒来,双眼渐渐湿红,顿时老泪纵横,莫问天看着慧苦大师的背影,声音嘶哑的叫唤道。 …………… 第一百九十四章,素遥之恋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阿弥陀佛…施主你认错人了,老衲法号慧苦,乃是少林寺出家人…”沉默片刻,慧苦大师轻抚墓碑,叹息道。 “爹……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脚步沉重的走到慧苦大师身后,看着那萧条的背影,莫问天哽咽道。 “大师,事隔多年,有些事…能够放下了…”不远处,丁逍遥叹息一声,目光眺望着墓碑,神色哀伤道。 “放下?我如何放得下?是他害死了素心!”转过身来,目光痛恨的看着莫问天,慧苦大师低吼道。 “爹!” 扑通一声,莫问天跪在慧苦大师身前,嚎啕大哭起来:“是我对不起素心!我这些年亦是不好过呐!我无时无刻不在恨着自己!” “我不会原谅你!我永远不会原谅你!”嘴唇颤抖,慧苦大师泪流满面,仰天悲痛的大叫起来。 “素心…”不远处,见两人失声痛哭,丁逍遥抬头仰望天空,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忍着不让其落下。 ……………… 追忆三十年前。 丁逍遥四十余岁,手中情剑七式,败尽天下英雄,位列于三大宗师之一。 千寻峰之巅,腰间挂着天罡紫峰双剑,手中提着美酒,傲然仰望天地。 “呵呵,三十岁自创情剑,如今天下无敌,十多年过去了,寂寥啊…”叹息一声,饮下一口美酒,丁逍遥寂寞的自言自语道。 “救命呐!救命呐!” 就在此时,树林深处忽然传来一道莺啼空灵的求救声。 听到此声,丁逍遥眉头一皱,便是身形如风般消失在崖顶。 宗师之境,瞬息移位! 来到树林深处,只见一名身着青色衣裙,长相甚是清秀甜美的少女,正面色苍白的靠坐在大树下,脚上夹着一只捕兽器。 她的脚踝被捕兽器所夹,鲜血染红了美丽的衣裙。 “小姑娘,不要乱动…”见少女峨眉紧蹙,正吃力的试图挣脱开捕兽夹,丁逍遥摇了摇头,淡然的说道。 “啊!”听到前方传来声音,少女吓了一跳,连忙娇呼一声,美目询声望去。 只见前方一名白衣男子,腰间挂着两柄长剑,手中握着一壶酒,目光淡然的看着自己。 那男子五官轮廓分明,脸庞英俊阳刚,冰冷深邃的双眸中透着一丝寂寥,两鬓青丝随风飘动,长得竟是如此好看! “帮帮我…”心中莫名的躁动起来,少女面颊一红,娇羞的低下臻首,轻声呢喃道。 “小姑娘,莫要乱动,你再这般下去,这只脚怕是要废了…”蔽了一眼少女,丁逍遥走上前来,淡然的说道。 说罢,蹲下身子,伸出右手,剑指轻轻一挥,便将捕兽器斩断。 “哼…”随着捕兽器断开,脚踝鲜血汩汩的流了出来,少女痛哼一声。 “知道痛?那便证明你的脚没事…忍住了…”抬头看了一眼少女,丁逍遥再次低下头,淡然道。 说罢,将手中美酒倒在少女的脚踝上,替她消毒,清理伤口。 少女咬着红唇,忍痛望着丁逍遥,这一刻,阳光照射在丁逍遥的脸颊上,甚是英俊迷人,少女竟是看的失神起来。 “嘶…”清理好伤口,从胸口拿出一条手帕,丁逍遥小心翼翼的替少女包扎起来。 “这儿荒无人烟,你为何会出现在此地?”站起身,丁逍遥双手负背,目光注视着少女,淡然的问道。 “我是来这采花的…”葱葱玉手指了指身旁的花篮,少女盈盈一笑,解释道。 说完,少女吃力的站起身,感激的行礼道:“多谢公子相救…” 只是,脚踝传来疼痛,少女失去重心,险些便是摔倒。 见此,丁逍遥连忙拉住她的手,将她搀扶住。 “小姑娘,你没事吧…”握住软如无骨的玉手,丁逍遥并未感觉到失礼,而是关切的询问道。 自己如今四十余岁,这小姑娘观其年岁,怕是未过双十,自己算得上是长辈,故而并无失礼一说。 只是,丁逍遥虽不在意,少女却是红霞遮面,娇羞的缩回了玉手。 “多谢公子,不知…公子尊姓大名?”美眸娇羞的蔽了一眼丁逍遥,少女低声问道。 “呵呵,公子?小姑娘,在下的年岁已是能做你叔辈,你这般叫法,着实让在下汗颜呐…”闻言,丁逍遥摇了摇头,轻笑一声。 自己修身养性,练剑练心,故而容貌不易衰老,虽是四十余岁,如今看似未过三十。 “叔辈?” 听到丁逍遥所说,少女面色一愣,随即玉手捂着红唇,娇笑起来:“莫非你是妖怪?长生不老,容颜不变?” 美目细细的打量了丁逍遥一番,发现对方看似二十有余,与自己年岁相差并不大。 于是心中认定丁逍遥是在打趣自己,心中一乐,便是笑得花枝招展起来。 这位公子好生有趣呢! “公子,我叫莫素心…你呢?”盈盈一笑,少女轻声问道。 “呵呵,相逢何必曾相识,在下的名讳,你无需知晓…” 摇了摇头,丁逍遥饮下一口美酒,便是转身离去:“小姑娘,你的伤势已无大碍,天色已晚,千寻峰野兽较多,你还是早些下山吧…” 话刚说完,瞬息移位,丁逍遥消失在少女面前。 “你…人家脚踝受伤不能走动,你便不能送我回去吗?哼,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皱了皱小巧玲珑的鼻子,少女娇哼一声,便一瘸一拐的转身离去。 圣教阴风崖。 天色已晚,夜幕降临。 少女一瘸一拐的走回圣教。 “小姐,你回来了…”圣教气派森严的大门前,两名看守大门之人,见到少女后,连忙抱拳恭敬的行礼。 “好啦,不用多礼,你们辛苦了…”盈盈一笑,少女摇了摇臻首,便是迈着莲步,走进圣教。 “素心,你可是回来了!你去哪了?哥哥我担心急了!”刚刚走进圣教大厅中,一名身着黑衣,两条浓黑长眉抖动,一身霸气的中年男子便是迎了过来,神色着急的说道。 而他的身旁,则站着一名长相甚是清秀,文质彬彬的青年。 “哥哥,我回来了……”调皮的吐了吐舌头,看着眼前黑衣中年男子,少女娇声道。 说完,美目看着那名文质彬彬的青年,打招呼道:“苏大哥…” “素心,你回来便好,不见你一日,我和教主很担心你呐,你又不会武功,心性又是这般单纯,万一要是遇到坏人,那可怎么办…”文质彬彬的青年眉头轻皱,眼中情意绵绵的看着少女,担忧道。 见到对方眼中的情意,少女转过臻首,躲避开对方的目光,随后娇声道:“我才不怕呢,我哥哥可是三大宗师呢,谁敢伤害我?” 那黑衣中年男子正是三大宗师之一,圣教教主,鬼手莫问天! 而这少女,便是莫问天的妹妹,莫素心! 那文质彬彬的青年,则是圣教右使,怪医苏百韬。 三十年前,圣教亦是鼎盛,除去风雨雷电四位堂主外,还有着左右两使。 左使龙三笑,一手大圆日剑法使得出神入化,情剑七式未曾问世前,被誉为天下第一剑法,只可惜,其练功走火入魔,爆体而亡,大圆日剑法就此失传,九式剑招,如今只留下三式! 右使苏百韬,江湖人称怪医,妙手回春,医术无人可及,习得圣教绝学百草真气,乃是江湖中的绝顶高手!又因相貌出众,深得邪道女子钦慕,但其心中,只恋一人,那便是莫素心。 “呵呵,你这丫头,你太高看我了,哥哥可不是天下无敌啊!” 听到妹妹所说,莫问天轻笑一声,面色凝重的说道:“当今天下,出了爹外,还有两人,是哥哥的强敌!” “哥哥,你说的是谁?”闻言,莫素心眨了眨美目,疑惑的问道。 “教主说的可是丁逍遥和上官流云?”身旁,苏百韬眉头轻皱,缓缓念道。 “不错,那上官流云,我倒是不惧,我与他曾交过手,我俩不分伯仲…” 点了点头,莫问天长眉抖动,沉声道:“我在意的是丁逍遥,传闻他的情剑七式天下无敌,我倒想与他比试一番…” “唉,一天到晚打打杀杀,真是无趣,不知道你们男子为何要争强好胜…” 身旁,听到哥哥所说,莫素心峨眉紧蹙,叹息一声:“哥哥,苏大哥,我有些疲乏了,先回房了…” 虽说莫素心是圣教教主的妹妹,但是她却丝毫不会武功,因为她最讨厌的便是打打杀杀。 说罢,便一瘸一拐的向着两人身后的内堂走去。 “等等,素心,你的脚受伤了?”察觉到妹妹走路瘸拐,莫问天关心的问道。 “我…我没事,只是今日上山采花时,一不小心,被捕兽器夹伤了…”摇了摇臻首,莫素心示意自己无碍道。 “被捕兽器夹伤了?严不严重?让苏大哥瞧瞧…”对面,听到莫素心受伤,苏百韬连忙神色焦急的说道。 “不用了,苏大哥,我没事,已是包扎过了,不劳烦你了…”再次摇了摇臻首,莫素心轻声回答道。 说罢,脑海中浮现出一道人影来,那一身白衣,五官轮廓分明,脸庞英俊阳刚,孤单寂寥的身影。 想起对方救了自己,又为自己细心包扎,还握住自己的柔夷,莫素心面颊桃红,痴痴一笑。 随后,向着莫问天和苏百韬施了施礼,便微笑着走进了内堂。 ……………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第一百九十五章,素遥之恋(二)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次日,千寻峰山顶。 任由清风拂面,两鬓青丝纷飞,一身白衣瑟瑟鼓动,丁逍遥单手负背,眺望着蓝天白云。 忽然,耳朵动了动,丁逍遥嘴角轻扬,含笑说道:“小姑娘,出来吧,鬼鬼祟祟的…” “你怎么知道是我?”眨了眨美眸,莫素心俏丽的站在丁逍遥身后不远处,好奇的问道。 真是奇怪了,自己明明走路很轻,竟然被发现了,而且他还知道自己是谁。 转过身淡然一笑,丁逍遥身形一闪,便是出现在莫素心面前。 “我是习武之人,任何风吹草动怎会瞒住我的耳朵,你的气息沉闷,必定不是习武之人,你的步伐轻盈,唯有是女子…这千寻峰荒无人烟,除了你这采花的小姑娘,还有谁会来此?”轻笑一声,丁逍遥出声解释道。 “原来如此呢,妖怪叔叔果然厉害!”拍了拍玉手,心中顿时了然,莫素心微笑着说道。 “妖怪叔叔?”闻言,丁逍遥面前一愣,讶异的轻声念道。 这小姑娘有趣,自己何时变成了妖怪叔叔? “咯咯…是你自己说的呀,你说你能做我的叔辈了,可是你却这么年轻!除非你长生不老,容颜不变!既然如此,你不是妖怪是什么?”玉手捂着红唇娇笑起来,莫素心美目看着丁逍遥解释道。 听到莫素心所说,丁逍遥苦笑一声,便默默不语。 没想到,自己堂堂一代宗师,竟然被一个小姑娘叫成了妖怪,若是传出去,岂不是怡笑大方? “妖怪叔叔,你站在山顶上,在看什么?”见丁逍遥不作声,一时间,两人无语,许久后,莫素心率先打破沉默,好奇的问道。 “蓝天白云…千寻峰的景色很美…”转过身抬头仰视天空,丁逍遥淡淡的回答道。 “是吗?”双手别在身后,美目望着天空,莫素心盈盈一笑。 说罢,两人皆是不语,静静的欣赏着千寻峰的美景。 ……………… 往后,莫素心便每日来到千寻峰采花,每日皆是来到山顶,与丁逍遥闲聊,静静的观赏山顶景色。 不知不觉,这种宁静而又幸福的日子,过去了一个月。 忽然有一日,那座山顶之上,那白色的身影消失无踪。 那一日,莫素心失望的看着山顶,一人独自欣赏着景色。 他…没有来? 于是叹息一声,满怀心事的离去。 第二日,依旧如此,丁逍遥仍未出现。 突然发觉自己再也找不到丁逍遥,莫素心每日茶不思饭不想。 往后无论刮风下雨,莫素心风雨无阻,皆会一人孤身来到千寻峰采花,只是,她心中念的不是花,而是人。 半个月后,莫素心面容消瘦,秀眉轻皱,满是心事的来到千寻峰。 半月未见丁逍遥,莫素心已是明白了自己的心。 自己爱上他了… 无精打采的在林中采摘鲜花,习惯性的来到千寻峰山顶,只是心中并没有抱太大希望,毕竟他消失了半月,他会回来吗? 手中花篮掉落在地上,身子微微颤抖,美目惊喜的眺望着前方。 山顶上,恍如昨日般,两鬓青丝舞动,一身白衣飘摇,他,回来了! 听到花篮掉落声,丁逍遥转身看去,顿时,目光与莫素心重叠。 迈着莲步,一步一步向着丁逍遥靠近,美目通红,莫素心忍着泪水,强颜欢笑。 虽然自己很想低泣,但却要让他见到自己最美的样子。 “你……瘦了…”眼中闪过一丝柔情,随即掩藏起来,丁逍遥双手负背,看着眼前玉人,轻声呢喃道。 不知何时,自己竟是习惯了与她一同仰望风景,只是,她还是个小姑娘,而自己却是接近年迈… 心中告诉自己,不能再这般下去了,于是丁逍遥悄然离去。 可是,这半月里,不知为何心中甚是怀恋千寻峰,于是克制不了心念,便回到了此处。 “你……还好吗?”声音有些嘶哑,莫素心美目注视着丁逍遥,呢喃道。 说罢,身形竟是如风般,扑到了丁逍遥的怀中,紧紧抱着他的虎腰。 措手不及,玉人已是投入怀抱,丁逍遥伸出双手,想要推开对方,可是双手悬在半空中,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自己的心很凌乱… “我…丁逍遥,位列三大宗师之一,年岁…四…四十有七…”轻叹一声,丁逍遥抬头仰望天空,轻声自语道。 闻言,莫素心身子一颤,抬起臻首吃惊的看着丁逍遥。 他,真的是自己的叔辈,是年岁接近年迈的男子!而且,他还是哥哥的强敌? 泪水终于止不住的从面颊上滑落,摇了摇臻首,莫素心紧紧的抱住丁逍遥。 “我不管!不管你是谁!不管你的年岁多大!素心喜欢你!”在丁逍遥怀中失声痛哭起来,莫素心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意。 “唉…我们两人本就不应该相识,你忘了我吧…”轻轻推开莫素心,丁逍遥长叹一声,说罢,瞬息移位,消失无踪。 “不!素心忘不了你!你可知道这半月里,素心度日如年,见不到你一刻,素心便是丢了魂!” 失去温暖的怀抱,莫素心痛哭伤心的向着四周叫喊道。 只是,空旷的山顶上,只有自己的回音。 “你好狠的心!素心不相信!不相信你没有动过情!你出来!你出来!” 泪珠不停的滑落,莫素心伤心的坐在地上,继续叫喊道。 只是,无人回应。 “好!你若不出来!素心便等你!你一日不见,便等一日!你一年不见,便等一年!” 美目梨花带雨的眺望着四周,莫素心紧紧的咬着红唇,坚定的说道。 夜晚,寒风阵阵,野兽嚎叫,四周漆黑一片。 莫素心蜷缩在大树之下,失神的看着夜空。 “妖怪叔叔,你真的这么狠心…”轻启红唇,失神的呢喃着,耳边听到野兽嚎叫声,莫素心害怕的瑟瑟发抖。 自己已是等了半日,可是丁逍遥却未曾出现,然道他真的没有对自己动过情? “吼!”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吼叫,莫素心身子一颤,害怕的看向身后。 只见身后的草丛中,一双碧绿色的眼睛在黑夜中闪烁。 随后,一匹野狼从草丛里走了出来,一双绿眼阴森森的盯着莫素心。 “你……你不要过来…”见野狼目光贪婪的看着自己,自己就像是它的猎物一般,莫素心靠在树干上,害怕的颤声道。 对面,野狼张了张嘴,露出两只獠牙来,突然吼叫一声,向着莫素心扑了过去! “啊!”害怕的尖叫一声,莫素心连忙闭上了双眼。 此刻,虽然命在旦夕,可心中却是一阵安宁,既然他不要自己,自己活着还有何乐趣? 就这样吧,死去了,便可断了自己的念想。 “岑!” 就在危机之时,一道剑气划破长空,呼啸着从不远处极射而来! 瞬间便将野狼斩为两截,鲜血洒满了一地。 闭着双眼,静静的等待着死亡降临,可是等了许久,却未曾感受到被撕咬的疼痛。 疑惑的睁开双眼,入目的是一具鲜血淋淋的野狼尸体,莫素心吓的站起身来,背靠在树干上。 随后,心中充满了惊喜,是他!只有他知道自己在这!一定是他救了自己! 转过臻首,眺望前方山顶,只见那白衣男子双手负背,傲立在不远处,寒风吹动,那男子满头青丝飞扬,正是丁逍遥!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喜欢素心的!”喜极而泣,莫素心泪水滑落,自言自语一声,便向着丁逍遥跑去,扑倒他的怀中。 “你知不知道…刚刚有多危险?”任由玉人抱着自己,鼻尖传来女儿清香,丁逍遥双手环抱住莫素心,轻声责怪道。 “不要离开我…不要再离开我…”泪水浸湿丁逍遥胸前的衣衫,莫素心嘴中不停的轻声呢喃着。 “我…不会离开你了……”叹息一声,丁逍遥仰望夜空,双手抱紧了莫素心。 …………………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第一百九十七章,素遥之恋(四)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七日后,千寻峰山顶。 “素心,你去哪了?”站在山顶之上,俯视天下,丁逍遥轻抚两鬓青丝,深深的皱着眉头。 自从那日去过小竹林后,莫素心便消失无踪,每日约好的山顶相遇,也不曾前来,丁逍遥心中甚是担忧。 “呵呵,相处了这么久,我竟然连你住哪,都不知道…”自嘲一笑,丁逍遥无奈的摇了摇头。 因为自己是莫问天的妹妹,这件事,莫素心一直没有告诉丁逍遥,她深怕丁逍遥会为了此事,而离开自己,于是,便让今日丁逍遥无处可寻。 “是谁!” 就在丁逍遥沉思之时,一道掌力呼啸着扑向后背,丁逍遥转身剑指一挥,冷声大喝道。 顿时,一道剑气破掌而出,猛烈的与掌力相撞,一同消失无踪。 “你便是丁逍遥!” 只见身后不远处,一名身着灰衣,长相甚是清秀,文质彬彬的青年,正目光敌意的注视着丁逍遥。 “你是何人?单凭掌力便破去我三成功力的剑气,必定不是等闲之辈…”双手负背,目光淡然的看着灰衣青年,丁逍遥出声问道。 打量了对方一番,发现对方竟是绝顶高手之境,丁逍遥皱起了眉头。 “我是何人?呵呵,丁逍遥,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大笑一声,灰衣青年怒气冲冲的手指着丁逍遥,破口大骂起来。 闻言,丁逍遥眼中闪过一丝厉芒,身上陡然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来。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势扑面而来,灰衣青年心中一惊,硬生生的退后了三步。 “好厉害…丁逍遥的功力,决不在教主之下!”体内真气一阵翻涌,面色愕然的望着丁逍遥,灰衣青年心中讶异道。 这灰衣青年正是圣教右使,苏百韬! “阁下,你到底是何人?为何要对我出言不逊?似乎我与你并不相识,你若不说出理由,今日,恐怕你不能离开…”淡然的敝了一眼苏百韬,丁逍遥身形一闪,便是瞬息移位,来至苏百韬面前,语气冰冷的问道。 “我是苏百韬!”退后一步,苏百韬毫不畏惧的说道。 “苏百韬?圣教右使,怪医苏百韬?”闻言,丁逍遥点了点头,轻声疑惑道。 “不错,我便是怪医苏百韬!丁逍遥,明日素心便要嫁人了!你若是个男人,便来阴风崖见她一面!” 见丁逍遥一脸淡然之色,想起这几日,素心被教主关在教中,明日便要被迫嫁给自己,心爱之人每日落泪,如今一日比一日消瘦。 苏百韬心中不忍,虽是深爱莫素心,但是爱一个人,便要让对方幸福!既然莫素心爱着丁逍遥,那么她的幸福便是丁逍遥! 痛苦的想了许久,最终苏百韬下定了决心,前来寻找丁逍遥! “你说什么!”听到苏百韬所说,丁逍遥心中一惊,连忙上前一步抓住对方的手臂,焦急的询问道。 “呵呵,你还不知道吧,莫素心是我们教主的妹妹,是鬼手莫问天的妹妹!如今教主知道你们的事情了,他不同意你们在一起,要逼迫素心嫁给一个她不爱的人!”心中气愤,一把推开丁逍遥,苏百韬伤心的大笑道。 “素心…是莫问天的妹妹…”闻言,面色一愣,被苏百韬一推,丁逍遥退后了几步,失神的自言自语道。 素心,为什么你一直瞒着我,为什么你一直瞒着我! “哈哈哈,怎么了?丁逍遥,如今知道素心是圣教中人,你犹豫了?你要抛弃她?”伤心的大笑着,见丁逍遥失神呢喃,苏百韬愤恨的说道。 “不会的,你骗我!素心怎么会是圣教中人!”目光突然变得杀气凛然,丁逍遥剑指直指苏百韬咽喉,冷声喝问道。 “呵呵,我骗你?丁逍遥,你是在自己骗自己!如果你还是个男人,明日便来阴风崖!如果你爱素心,就不要让她嫁给她不爱的人!”愤怒的失去理智,丝毫不惧怕丁逍遥,大手一挥,甩开丁逍遥的剑指,苏百韬吼叫起来。 说罢,失魂落魄的大笑三声,踉踉跄跄的转身离去。 “素心……”身后,望着苏百韬离去的背影,丁逍遥面色失神的轻唤道。 ……………… 次日清晨,阴风崖圣教中甚是热闹,武林邪道中人皆是赶来祝贺。 因为今日,乃是圣教教主莫问天嫁妹之日。 阴风崖山顶之上,人山人海,各路邪道中人汇聚于此,兴高采烈的想要讨上一杯喜酒。 大厅已是换上红妆,柱子上皆是挂着大红灯笼,莫问天容光焕发,两条长眉舞动,威严的坐在主椅之上。 “教主,婚姻乃是大事,如今老教主正在闭关,此事…是否要等他出关后,再做定夺?” 身旁,一身红袍新郎服,头戴新郎官帽,苏百韬皱着眉头,低声问道。 “不用了,此事由我做主便!我爹也不知何时出关,如今早些将素心嫁了,也好早些断了她的念想!”大手一挥,敝了一眼苏百韬,莫问天威严的说道。 闻言,见教主态度坚决,已是无力挽回,苏百韬唯有叹息一声。 “丁逍遥…你可莫要让我失望…”随后,目光眺望着大厅外面,苏百韬伤心的默念道。 拜堂时辰将至,邪道中人纷纷走进大厅中,向着莫问天抱拳打招呼后,便向着苏百韬道喜。 “吉时已到!新郎新娘拜堂!”半个时辰后,随着喜娘一声叫喊,大厅外响起了震耳欲聋的爆竹声。 随后,便见丫环搀扶着一名身着凤冠霞帔,红盖头遮面的女子,走进大厅中。 莫问天站起身,迈步走至新娘身前,叹息一声,低语道:“素心,莫要怪哥哥,哥哥也是为你好呐…” 新娘听到莫问天所说,身子微微一颤,便开始轻声低泣。 耳边听到低泣声,莫问天摇了摇头,转身与喜娘对视了一眼。 “好了,莫要耽误了吉时,一拜天地!”喜娘立即会晤,点了点头,连忙眉开眼笑的说道。 “且慢!” 就在此时,大厅外突然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听到此声,众人一同循声看去。 只见大厅外,一名白衣男子踱步走来,这男子五官轮廓分明,脸庞英俊阳刚,冰冷深邃的双眸中透着一丝哀愁,两鬓青丝随风飘动,腰间挂着两柄长剑,此人正是丁逍遥! “丁逍遥!”见到腰间那两柄长剑,莫问天便认出丁逍遥来,随即上前一步,大喝道。 一步一步走向大厅,与莫问天遥遥对视相望,大厅外众圣教弟子,见丁逍遥来此,并无善意,于是来至丁逍遥身前,想要拦住丁逍遥的去路。 “莫问天,今日这婚礼,怕是办不成了!”大手一挥,数道剑气极射,众圣教弟子纷纷被剑气击中,受伤倒地,丁逍遥冰冷的开口说道,走进大厅之中。 “哼,办不成?丁逍遥,今日乃是我嫁妹之日,你诚心要来捣乱?”针锋相对,目光威严的看着丁逍遥,莫问天怒喝道。 “莫素心是我的女人,今日我要带她走!”皱起眉头,扫视了一眼四周,眼神凌厉锋芒,丁逍遥双手负背,朗声说道。 “哗!!!” 一语掀起千重浪,听到丁逍遥所言,众人面面相觑,但是却无人敢切切私语。 虽说心中惊奇,没想到鬼手莫问天的妹妹,竟然是丁逍遥的女人!但面前的可是两位宗师,自己若是口无遮拦的说错了话,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丁逍遥,你擅闯我圣教,还想抢亲,当我圣教好欺负?”见到众人惊奇的目光,莫问天感到颜面尽失,双眼怒火冲天的看着丁逍遥,低吼道。 “素心,我来带你走…”丝毫不理会莫问天,丁逍遥身形一闪,便是来到新娘面前,伸手便欲抓住新娘的手,带其离开。 “放肆!松手!”大喝一声,莫问天全身真气鼓动,朝着丁逍遥胸前,狠狠的拍出一掌。 见此,丁逍遥皱起眉头,拉住新娘的手,转身便是剑指一挥,点向莫问天掌心! “碰!” 一声轻响,手掌与剑指相触,顺着惯性,丁逍遥拉住新娘,向着身后飘出五尺远,而莫问天则是后退了三步。 ………………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第一百九十六章,素遥之恋(三)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少室山下,小竹林中。 “丁大哥,你看这里,美不美?一定比你的千寻峰,还要美吧!”莫素心调皮的走在小竹林中,身子如蝴蝶般翩翩起舞,转了一圈后,美眸看着丁逍遥,娇声问道。 自从那夜,千寻峰山顶定情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一日千里,方才过了数月,便是浓情蜜意。 也是自那夜之后,莫素心便改口唤丁逍遥为丁大哥。 今日早晨,两人相约在老地方,千寻峰山顶后,莫素心便喜悦的拉着丁逍遥,来到这少室山下的小竹林中。 “恩,这儿的景色不错,只是和千寻峰相比,还是差了一点…”轻抚两鬓青丝,丁逍遥淡然一笑,摇了摇头,回答道。 “哼!我说这里比千寻峰美!这里就比千寻峰美!”皱了皱小巧玲珑的鼻子,娇哼一声,莫素心拉住丁逍遥的大手,不依道。 “好了,好了,认识你时,你可是大家闺秀,如今怎会变得如此野蛮?”嘴角轻扬,露出绝色笑容,丁逍遥握住莫素心的柔夷,目光温柔的笑说道。 “什么嘛!我野蛮?我哪里野蛮了!”跺了跺脚,莫素心装作不开心的撒娇道。 “呵呵,好,你不野蛮,是丁大哥说错了…”摇了摇头,心中明知对方是假装的,于是丁逍遥好笑一声,淡然道。 “哼,这还差不多!” 点了点臻首,松开抓住丁逍遥的手,莫素心扫视了一眼四周,开心的说道:“丁大哥,以后我要在这里搭建一座小竹屋,然后种很多很多的花,到时候我们便住在这里,每日下下棋,种种花,你说快不快活?” “恩…一定快活…”闻言,丁逍遥面色一愣,目光眺望着前方竹林,面容露出向往之色。 三大宗师又如何?天下第一又如何?自己孤单寂寥几十年,如今若是在此隐居,每日与素心下棋品茶,种花赏月,那是何等快活? 自己早已厌倦了江湖争斗,一切名利皆可抛开。 “恩,虽然时间久了,两人会有些孤单,不过…等我们的孩子出生了…就会热闹了…”美眸深情的看着丁逍遥,盈盈一笑,面颊上浮出两朵红云,莫素心娇羞的低下了臻首。 “孩子?”闻言,丁逍遥轻声呢喃,心中更是向往。 “呵呵,到时候,你教孩子习书,我教孩子习武,让他文武双全…”点了点头,嘴角轻扬,丁逍遥微笑着念道。 “哼,骗你的啦!谁说要嫁给你了,你还未曾去我家提亲呢!” 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娇笑一声,莫素心转身便向竹林深处跑去:“丁大哥,来追我呀,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呵呵…”见素心越来越是活泼可爱,丁逍遥轻笑一声,便追了上去。 片刻后,两人穿越竹林深处,竟是来到了一片大湖前。 “嘎嘎嘎…” 四周竹林环绕,湖水碧蓝清澈,与湛蓝的天空,相连一色,头顶不时群鸟飞过,此处的景色甚是宜人。 “丁大哥,这里的景色也很美吧?我可是找了很久,才找到这里的!以后,这儿就是我们的家了…” 欢喜的看着眼前大湖,莫素心牵起丁逍遥的手,神色幸福的说道。 “素心,我教你练剑吧…”此时此景,丁逍遥心中快哉,轻念一声,便是腰间天罡剑出鞘。 将天罡剑握于莫素心手中,丁逍遥从背后环抱住她,轻握她的玉手,贴身教起剑法来。 此刻,两人恍如神仙眷侣,在这美丽的湖边,逍遥自在。 …………… 夜晚,阴风崖圣教中。 “教主,这几月里,我发觉素心的行为举止似乎有些异常…”大厅里,莫问天坐在主椅之上,身旁苏百韬皱着眉头,轻声说道。 “素心的行为举止异常?此话何意?”闻言,莫问天面色一愣,随即焦声的询问道。 自己便只有这一个妹妹,爹视其为掌上明珠,自己更是万般疼爱,如今听说有事,怎能心中不焦急。 “这几月里,素心皆是早出晚归,不在教中,而且我发现,素心回来后,便会在窗前看着星星,痴痴的娇笑…”想了想,苏百韬担忧的说道。 “这…听你一说,似乎是有些异常…这些日子教中之事繁忙,我倒是忽略了素心…”点了点头,心中亦是觉得妹妹有些异常,莫问天叹息一声,自责道。 “教主,昨日我已是派人跟踪了素心…”身旁,听到莫问天所说,苏百韬皱起眉头,禀报道。 “放肆!苏百韬,你好大的胆子!你竟然派人跟踪我妹妹!”闻言,莫问天一掌重重的拍在茶桌上,站起身来,威严的喝斥道。 “教主息怒!” 见教主发怒,苏百韬连忙弯腰抱拳,告罪道:“我也是一时心急,担心素心,无奈之下,只能出此下策…” “你…罢了!你对素心的心思,我知道,只是素心对你并无情意,我也不便插手…”收回严厉的目光,叹息一声,莫问天摆了摆手。 “唉…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眼中闪过一丝悲伤,苏百韬轻念道。 “好了,既然跟踪了素心,可有什么发现?”见苏百韬神色悲伤,莫问天摇了摇头,威严的问道。 “据探子回报,素心每日会去千寻峰,幽会…幽会一名男子…”敝了一眼教主,苏百韬语气哀愁的回答道。 “幽会一名男子?呵呵,没想到我这妹妹竟是少女怀春了,也好,早日将她嫁出去,有娘家人照顾,我也是放心了…”听到苏百韬所言,莫问天哈哈大笑起来,随后欣慰的自言自语起来。 说罢,又是想了想,继续问道:“你可知那男子是何人?是习武之人,还是城中商人?或者是朝廷中人?可否配得上素心?” “教主,那男子的身份,我还未调查,不过听探子说,那男子身着白衣,长得甚是英俊,是个武林人士,腰间挂着两柄长剑,一柄天蓝色宝剑,一柄赤朱色宝剑…”摇了摇头,苏百韬描述道。 “丁逍遥!” 此话一出,莫问天先是呵呵一笑,随后面色震惊的惊呼起来。 “教主,你说什么?丁逍遥?可是与你齐名的三大宗师丁逍遥!”听到教主的惊呼,苏百韬心中一颤,连忙询问道。 “不错,正是丁逍遥!江湖传闻,丁逍遥两剑不离身,见剑如见人!一把天罡剑,一把紫峰剑,天罡剑破妖除魔卫正道,紫峰剑斩杀奸臣朗乾坤!一剑出鞘,恶人丧胆!”面色变得凝重起来,莫问天沉声回答道。 “教主,这素心怎会和丁逍遥纠缠在一起?要知道,素心今年可是十九,那丁逍遥怕是年岁和教主你差不多了…”心中顿时焦急,苏百韬连忙担忧的说道。 “不行!我决不允许他们在一起!不说丁逍遥乃是我的强敌,单说这年岁,两人相差千里,我决不答应!”怒喝一声,莫问天全身真气鼓动,愤怒的说道。 “哥哥,我回来了…” 就在此时,大厅外传来一道空灵甜美的声音,莫素心双手别在身后,满脸幸福的走了进来。 “哼,你终于舍得回来了!说,那丁逍遥在哪!”怒喝一声,目光气愤的看着妹妹,莫问天喝斥道。 “哥哥…” 闻言,莫素心面色一僵,顿时惊讶的叫唤道。 随后,心里一阵慌乱起来:“不好,被哥哥发现了,这下该如何是好?丁大哥是哥哥的强敌,两人之间必有一战,可是…自己不想看到他们其中任何一人受到伤害呐!” “告诉哥哥,你是不是爱上丁逍遥了!”见妹妹失神,自己已是猜对,莫问天气愤的质问道。 “哥哥…我决定嫁给丁大哥…”听到哥哥所说,莫素心抿了抿红唇,轻声回答道。 “啪!” 一记巴掌重重的打在莫素心脸颊上,莫问天气的身子发抖,手指着莫素心,气结道:“你!你!你可知那丁逍遥是何人?他的年岁与哥哥我相差无几,他能够做你叔辈了!你要嫁给他?” “对!我要嫁给丁大哥!”手捂着红肿的脸颊,莫素心美眸湿红,倔强的说道。 “做梦!你别做梦了!我不答应!”见平时乖巧的妹妹,如今竟是顶撞自己,莫问天心中怒气冲天,大手扬起,便是准备再次挥过去。 “你打!你打啊!从小到大,你从来都没有打过我!今日你竟然打我!你打死我好了!”抬起臻首,伤心的叫喊道,莫素心倔强的闭上了眼。 ……………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第一百九十八章,素遥之恋(五) “你不是素心!”松开握住新娘的手,丁逍遥后退一步,沉声道。 那新娘的手虽是洁白,但却粗糙,是一双做粗活的手!而素心是圣教大小姐,娇生惯养,怎会做粗活! “我…我是小姐的贴身丫鬟…”新娘身子一颤,害怕的揭开红头盖,颤声说道。 “素心在哪?”见红头盖揭开,那新娘不是自己的妹妹,莫问天愤怒的喝斥道。 “小姐…小姐她在闺房里…教主饶命啊!”见教主发怒,丫鬟连忙吓得跪在地上求饶。 “素心!”听到丫鬟所说,丁逍遥轻唤一声,便是准备向内堂里走去。 “丁逍遥,给我留下!”见丁逍遥如此目中无人,准备走进内堂,莫问天大喝一声,便是提起双掌拍向其后背。 丁逍遥转身与莫问天对了一掌,脚下轻功一迈,身形便是飘进内堂里。 “追!不能让她带走素心!”大手一甩,莫问天与苏百韬对视一眼,两人一同追了过去。 如今邪道中人皆是在此,若是让丁逍遥带走素心,圣教岂不是丢尽了颜面! 身后,见新娘竟是被调包,邪道众人看起热闹,亦是跟了过去。 圣教后院中。 “素心!素心!”身形在偌大的后院里穿梭,丁逍遥不停的大声叫唤。 一间厢房,一间厢房的寻找,可是圣教如此之大,房间如此之多,甚是难寻佳人芳踪! “尔等何人?竟敢扰乱本尊闭关!” 来到一处森严气派的厢房前,伸手便准备推开房门,房内忽然传来一道威严的怒喝声。 随后,房门炸裂开来,一道黑色巨掌迎面扑向丁逍遥! 眉头一皱,黑色巨掌离自己只有三寸,丁逍遥脚下一点,双手负背,淡定自若的向后滑退。 退出五尺,右手剑指轻轻一挥,便是将黑色巨掌斩碎! 目光眺望过去,只见被破坏的房门前,一名身形瘦小,面色威严的老者,正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 “小伙子,好功夫,能接下本尊五成功力,你究竟是何人?”双眼微眯,老者注视着丁逍遥,威严的问道。 “小伙子?呵呵,在下丁逍遥…”双手负背,目光与其对视,丁逍遥淡然一笑。 说罢,目光打量了老者一番,丁逍遥轻声念道:“传闻圣教前任教主,杀尊莫神,宗师之境后,天下无敌,一心想要突破天道,于是十多年前便退出江湖,将教主之位传于其子莫问天!” “哈哈哈,杀尊?老夫闭关十多年,这等虚名已是淡忘…” 大笑一声,莫神目光赞赏的看着丁逍遥,说道:“你的功力倒也是不弱,与问天一般,同是宗师之境,了不得!不过,今日你擅闯我圣教,扰我闭关!若是说不出缘由来,老夫我绝不会放过你!” 莫神并不知晓丁逍遥是何人,十多年前莫神闭关之时,丁逍遥还尚未创出情剑… “爹!你出关了?”而就在此时,莫问天带着邪道众人赶来,将丁逍遥团团包围,见到莫神后,面色惊喜的叫唤道。 “问天,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目光扫视了众人一眼,见五湖四海的邪道人士汇聚于此,又见苏百韬身着喜服,莫神皱起眉头,沉声问道。 “爹!今日乃是素心和苏百韬的大喜之日,这丁逍遥是前来捣乱的!”蔽了一眼丁逍遥,莫问天恭敬的回答道。 “素心的大喜之日?哈哈哈,好!好!好!我这宝贝闺女长大了,要嫁人了!”闻言,莫神先是一愣,随后仰天大笑起来,欣慰的自言自语道。 四周邪道众人听到两人的对话,心中皆是大吃一惊! 鬼手莫问天竟是称呼这老者为爹,那这老者岂不是十多年前的天下第一高手,杀尊莫神! 十多年前,杀尊莫神带领圣教,横扫正道各大派,圣教险些统一武林,幸得少林寺出手,摆下一百零八铜人大阵,方才将其逼退! “丁逍遥!如今我女儿出嫁!你竟是捣乱!你是吃了熊心豹胆!活得不耐烦了!”笑罢,身上杀气凛然,莫神目光森然的看着丁逍遥,怒喝道。 “莫前辈,我与素心两情相悦,今日素心乃是被迫嫁人,我要带素心走!还望成全!”丁逍遥毫不畏惧,与莫神目光对视,抱拳诚心恳求道。 “笑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长兄便为父,我早以为素心安排了婚事!休得你来捣乱!况且,素心年芳十九,你如今多大?你已是素心的叔辈,你娶了素心,我圣教岂不是受尽嘲笑!”冷喝一声,身后莫问天大手一挥,怒斥道。 “无论今日你说什么,我都要带走素心!哪怕是大开杀戒…”冷冷的蔽了一眼莫问天,丁逍遥双手负背,淡然道。 “哼,丁逍遥,你好深狂妄!吃我一掌!”未曾弄明白前因后果,只知丁逍遥破坏女儿的婚事,莫神怒喝一声,便是拍出一掌,冲向丁逍遥! “碰!” 丁逍遥淡定自若,伸出手掌便是迎了过去,两掌相触,一声轻响,四周卷起一阵气浪! “厉害!” “不愧是宗师之境!” 四周邪道众人连忙运起内力抵挡,即便如此,气浪扑面而过,众人还是退了三步。 “哈哈哈,没想到老夫纵横江湖数十载,今日,竟是遇到了劲敌!丁逍遥,你很不错!”两掌缠在一起,双方比拼起内力,莫神眯着眼,感受到丁逍遥内力深不可测,心中一惊,含笑赞赏道。 “爹!我来助你一臂之力!”身后,见丁逍遥与爹比拼内力,莫问天脚下迈出流星踏月身法,狠狠拍出一掌,袭向丁逍遥后背。 “哼!”轻哼一声,丁逍遥脚下一迈,便是侧过身来,另一只手拍出一掌! “碰!” 又是一声轻响,两掌相触,丁逍遥位于中间,左右两侧分别是莫神和莫问天! 以一敌二,三人相互比拼起内力! “好厉害!这丁逍遥果真厉害!竟是一人之力,对战两名宗师!”四周,见丁逍遥竟是与两大宗师对抗,邪道众人激动的惊呼起来。 “丁逍遥,莫要苦苦支撑了,再这般下去,你必死无疑!”见丁逍遥面颊流下汗水,心知对方在硬撑,莫神皱起眉头,沉声道。 “请前辈成全!”丁逍遥目光诚然的注视着莫神,全身真气鼓动,白衣飘飘,两鬓青丝飞舞,轻声念道。 “不行!你若离去,我便不阻拦你,既然素心已是婚嫁,你便断了念想吧!”心中爱才,莫神摇了摇头,声音苍老的劝说道。 “不,我一定要带素心走!”大喝一声,丁逍遥双臂一震,两只手掌竟是闪烁起蓝芒,将两人传来的内力,尽数吸进体内! “这是什么功法?竟然不抵抗内力,而是任由内力进入身体!”双目一瞪,莫问天脚下地面已是开裂,感受到内力源源不断的吸进丁逍遥身体内,心中大吃一惊。 葬情剑,谁与争锋!以剑入道,忘我之境,心无杂念,达到人、剑、气合一,修为提升数倍!逆天之剑! “破!”仰天一声长啸,丁逍遥内力瞬间增长数倍!两掌用力一推,竟是将两位宗师逼退! “好诡异的招式!”被丁逍遥震退,后退三步,莫神吃惊的呢喃道。 另一侧,莫问天足足退了五步!每退一步,地面上皆是留下深深的脚印! “啊!教主!大小姐出事了!” 就在此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素心!”听到此声,丁逍遥心中一颤,连忙身形一闪,向着声音的方向冲了过去。 身后,听到尖叫声,莫神与莫问天亦是心中感觉到不安,连忙跟在丁逍遥身后。 声音是从远处一间厢房传来,丁逍遥神色焦急的冲了过去。 用力推开房门一看,顿时瞳孔瞪大,身子颤抖起来。 只见厢房内,一名丫鬟害怕的蜷缩在角落里!桌子旁,莫素心身着凤冠霞帔,面色苍白的倒在血泊中。 她的手腕已是被割破,鲜血止不住的流出,地面上一片鲜红。 “素心!”伤心的大叫一声,丁逍遥连忙冲上前去,将她抱在怀中。 伸出颤抖的手,轻点莫素心身上穴道,终于是将鲜血止住。 “丁…丁大哥…是…你吗?”似乎听到丁逍遥的叫唤,莫素心虚弱的睁开眼,美目注视着丁逍遥,面色苍白的喜悦道。 “是我!丁大哥来了!丁大哥来了!你为什么要这般做!你为什么要这么傻!”眼角泪水滑落,丁逍遥抱着莫素心,撕声哽咽的说道。 “丁…丁大哥…我好冷…抱紧素心…”红唇微微颤抖,莫素心面色苍白的说道。 “放心,没事的,你不会有事的!”紧紧的抱住莫素心,丁逍遥泪流满面,伤心的低吼着。 “丁大哥…素心好害怕…好害怕…哥哥将我锁在房中…不…不能与你见面…逼素心嫁给自己不爱的人…素心不要…素心宁可…死…也不要…”臻首靠在丁逍遥怀中,感受着心爱之人的温暖,莫素心面色苍白的嫣然一笑。 笑罢,身子越来越是冰凉,莫素心虚弱的呢喃道:“丁大哥,素心…好累…素心要睡了…” “不!不要睡!素心!你不要睡啊!不要丢下丁大哥!不要丢下丁大哥!”拼命的摇动莫素心的身子,丁逍遥伤心欲绝的低吼起来,泪水不停的落下,滴落在莫素心苍白的脸颊上。 “苏百韬!苏百韬!快救她!快救她!!!”撕声力竭的朝着厢房外吼叫一声,丁逍遥抱起莫素心,冲出房外。 ……………… 第一百九十九章,素遥之恋(终) “素心!” 莫问天等人随后赶到,见丁逍遥抱着奄奄一息的莫素心,走了出来,苏百韬心中一颤,吼叫一声便冲了过去。 “女儿!” “妹妹!” 莫神和莫问天面色皆是一愣,随即呆滞的站在那里。 他们不相信,不相信丁逍遥怀中,那面色苍白如雪,奄奄一息的女子,会是自己的女儿及妹妹,素心! “快救她!快救她!”丁逍遥双眼湿红,看着苏百韬咆哮道。 苏百韬泪流满面,连忙焦急的伸出手,替莫素心把脉。 “不会的…不会的…” 片刻后,苏百韬松开手,失魂落魄的退后一步,不停的摇着头,嘴唇颤抖的自言自语道。 “碰!” 看到苏百韬的神色,丁逍遥心中了然,抬手便是一掌打在苏百韬的胸前。 “你这个废物!废物!你不是天下第一神医吗?救她啊!救她!” 抱紧怀中莫素心,丁逍遥神态疯狂的吼叫起来。 “我是废物…我是废物!我竟然救不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哈哈哈!我是废物!我是废物!”嘴中喷出一口鲜血,苏百韬失魂落魄的大笑起来。 “我是废物!”双手抓头,抓破新郎官帽,披头散发的大叫一声,苏百韬转身跑出了后院。 “丁逍遥!放开我女儿!”见苏百韬疯疯癫癫的失去身影,莫神老泪纵横,冲向丁逍遥。 问情剑,情为何物! 丁逍遥冷冷的看着莫神,手中剑指一挥,顿时一道三尺剑气射出,硬生生阻拦住莫神! “碰!” 一掌拍散剑气,莫神嘶声咆哮道:“放开我的女儿!” “妹妹…”身旁,莫问天失声呢喃,双拳紧握,两只手掌被指甲掐的血肉模糊! 不应该是这样的,为什么会这样?今日明明是大喜之日!为什么!为什么! “莫问天,是你害死素心的!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要灭了圣教!哈哈哈!”疯狂的大笑起来,丁逍遥伸出剑指来,顿时,剑指闪烁起耀眼蓝芒! 忘情剑,心无旁骛!!! 眼中恨意滔天,剑指猛烈一挥,顿时一阵刺眼蓝芒闪烁,将丁逍遥和莫素心笼罩,随后向着四周射出万道剑气! “不好!丁逍遥疯了!快跑!” “大家快逃!” 四周,本是前来看热闹,突然见一股强大的气势扑面而来,随后便是万道剑气呼啸而至,邪道众人惊恐的大叫一声,便转身逃命! 只是,为时已晚!万道剑气近在眼前! “啊!” 霎时,后院中发出一阵阵惨叫声,众人被剑气所伤,痛苦哀嚎的躺倒在地上! 此刻,手脚残肢掉落一地,只是一招,数十名邪道高手,成为废人! 身旁,见到这刺眼蓝芒闪烁时,莫神和莫问天心中便是大感不妙,连忙扎起马步,使出全身功力。 在身前汇聚出一道黑色气墙,将万道剑气挡住! “杀!杀!杀!”疯狂的大叫三声,丁逍遥眼中充满着杀气,伸出剑指,便要再次出招。 就在此时,一只无力的玉手,握住了丁逍遥的剑指。 丁逍遥面色一愣,眼中恢复清明,低头看向怀中。 “丁…丁大哥…不要再杀人了…”莫素心虚弱的看着丁逍遥,奄奄一息的轻念道。 “素心…”伤心的呢喃一声,丁逍遥收回剑指。 “丁大哥…带我走…我好想去千寻峰…看看那里的风景…”臻首靠在丁逍遥怀中,莫素心面色苍白的嫣然一笑。 “好,丁大哥这就带你走…”抱紧莫素心,丁逍遥步伐沉重的向外走去。 “女儿!”见丁逍遥带女儿准备离开,莫神老泪纵横的叫喊道。 “爹…莫要怪…哥哥…恕…女儿不孝…”美目无力的看着爹爹,莫素心虚弱的说道。 说罢,美目深情留恋的注视着丁逍遥。 “莫问天!月圆之夜,千寻峰一战!你敢否?” 抱着莫素心走出后院,突然,丁逍遥停下脚步,背对着莫神和莫问天,嘶声低吼道。 说罢,不待身后回应,瞬息移位,两人消失无踪。 ……………… 千寻峰山顶 “丁大哥…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见吗?”靠在丁逍遥怀中,美目眺望蓝天白云,莫素心面色苍白的呢喃道。 “记得…小姑娘,莫要乱动,你再这般下去,你的脚怕是要废了…”强颜欢笑,伤心的看着怀中玉人,丁逍遥颤声说道。 “呵呵…丁大哥…你知道吗?第一次…见到你…素心便喜欢上你了…”痴痴的看着丁逍遥,美目中满是不舍和留恋。 还未与他成亲,还未与他白发齐眉,自己便要先行离开了吗? “素心…”泪水再也止不住,汹涌澎湃的夺眶而出,丁逍遥伤心的低吼道。 “莫要哭…素心不喜欢…”虚弱的摇了摇臻首,吃力的抬手玉手,擦去丁逍遥眼角的泪水,莫素心呢喃道。 “丁大哥…莫要怪我哥哥…莫要伤害我哥哥…他没错…我不想看到你们两人受到伤害…”盈盈一笑,恍如第一次相见般清秀甜美,只是,那面色苍白的让人心碎。 丁逍遥抱紧莫素心,沉重悲伤的点了点头。 “丁大哥…放下素心吧…素心好想看你眺望山顶时的背影…”葱葱玉手吃力的指着前方悬崖,莫素心奄奄一息的微笑道。 悲痛欲绝的点了点头,丁逍遥将她放于树下,背靠着树干,自己一步一步沉重的走到悬崖边上。 丁逍遥迎风而立,双手负背,一身白衣飘飘,两鬓青丝飞舞。 靠在树干上,美目痴痴的望着丁逍遥的背影,莫素心嘴角轻扬,露出幸福的笑容。 每日,自己最开心的事情,便是上山采花时,可以见到山顶上,丁大哥的背影,只要见到那白色的背影,自己心中便会欣喜。 “妖怪…叔叔…” 苍白的面容,微微一笑,轻轻呢喃一声,莫素心幸福的闭上了双眼。 “素心!!!”转首望去,佳人已是入睡,眼泪随风洒落,丁逍遥伤心的吼叫一声,跑了过去。 空旷的山顶上,到处回荡着素心,素心… “素心…我们回家…回你最爱的小竹林…”抱起入睡的佳人,丁逍遥失魂落魄的呢喃道。 说罢,一步一步踉踉跄跄的走下山顶。 “多谢公子,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呵呵,公子?小姑娘,在下的年岁已是能做你的叔辈,你这般叫法,着实让在下汗颜呐…” “叔辈?” “咯咯,莫非你是妖怪?长生不老,容颜不变?” ……………… 后笙:写到这一章,心里很有感触,现实中,也有不少男男女女热恋,最后却是分道扬镳。恋爱是甜蜜幸福的,分手是伤心痛苦的,我也曾经体会过。在此,希望大家珍惜眼前人,因为未来是无法预测的,只有把握好现在,好好珍惜身边的他(她),那才是最大的幸福! ……………… 第二百章,狂魔现身 数月后,月圆之夜,千寻峰山顶,莫问天孤身前来,与丁逍遥一战,最终莫问天败其一招,丁逍遥位列三大宗师之首! 此战过后,圣教右使苏百韬离职,失去踪影,后传闻其归隐于万毒林。 圣教前任教主,杀尊莫神,亦是消失无踪,从此少林寺多出一名慧苦大师。 ………… 少室山下,小竹屋。 “爹!孩儿知道错了!我知错了!” 扑通一声,跪在慧苦大师面前,莫问天老泪纵横的说道。 “是你!若不是你逼迫素心!素心也不会自寻短见!”苍老的手指着莫问天,慧苦大师伤心欲绝的吼叫道。 “大师,时隔多年,素心也不愿意见到你们这般…放下吧…”丁逍遥神色哀伤的看着墓碑,轻声劝解道。 “逍遥,你可以放下!但我放不下!”目光悲伤的看着墓碑,慧苦大师失声痛哭起来。 说罢,转身看了一眼莫问天,便是拂袖离去。 “爹!爹!原谅孩儿吧!”见慧苦大师离去,莫问天撕声大叫起来。 只是,脚步未曾停顿,慧苦大师手中转动佛珠,决然的离开了小竹屋。 “唉…”叹息一声,丁逍遥追赶慧苦大师而去,独留下莫问天一人,对着墓碑嚎啕大哭。 ……………… 锦城,耿府。 数日过后,耿府门前甚是热闹,每日皆会有数十名媒婆上门,领取千两赏金。 此刻,关剑云等人忙的焦头烂额。 “呼…累死小爷了…”擦去额头汗水,关剑云伸了伸懒腰,扫了一眼四周,那些媒婆皆是领着赏金,笑不拢嘴的离去。 “酒鬼,你这边问的怎样了?”身旁,杨天业目光冷漠的看了一眼关剑云,淡然的问道。 “这几日,我一共接待了三百名媒婆,问出来的结果是,这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女子,锦城共有五十名!”点了点头,关剑云面容严肃的回答道。 “我这边也是,不多不少,五十名女子!”身旁,上官飞飞扬了扬手中名册,附和道。 “呵呵,小生也是五十名…”手中羽扇轻挥,浪玉峰含笑说道。 “看来我们找到结果了,这城中只有五十名阴女!”听到众人所言,耿浩双手抱胸,眼中闪烁睿智的精光,轻声念道。 “等等…”身旁,马武双翻阅着手中名册,忽然皱起眉头,叫唤一声。 “怎么了?马总捕头…”闻言,众人疑惑的询问道。 “不是五十,应该是四十九,这刘小姐,去年游湖时,不小心落入湖中溺毙了…”停下手中翻动的名册,马武双沉声解释道。 “二弟,如今已是查出城**有四十九名阴女,那么下一步,该如何做?”身旁,听到马武双所言,秦玄皱了皱眉头,轻声问道。 “大哥,要是我猜的没错,那挖心狂魔很有可能是在练一种邪功!而练这邪功,就必须要残忍的杀害四十九名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女子!毁其容,挖其心!” 脑中想起惨死的表妹,心中痛苦不已,强颜欢笑,耿浩扫视众人一眼,猜测道:“如今这簿册上的女子皆是遭到了杀害,只剩下四名女子!既然如此巧合,城中只有四十九名阴女,那么挖心狂魔的下一个目标,一定是这四人中的一个!” “呵呵,耿兄果真是聪明绝顶,小生佩服!”听到耿浩所言,浪玉峰温文儒雅的一笑,双手抱拳,赞赏道。 “可是…二弟,如今有四名女子未曾遇害,我们如何知晓,挖心狂魔的下一个目标会是谁?那挖心狂魔武功高强,若是我们分开保护这四名女子,恐怕不是对手…”摇了摇头,秦玄担忧的说道。 “如今…如今只能先保住一个…然后…”闻言,耿浩愧疚的轻声念道,只是话刚说一半,便说不下去了。 “哼!怎么可以这样?放弃三个,保护其中一个?耿浩,这种话,你怎么说的出口!”一听到耿浩的提议,冰清玉便是娥眉紧蹙,娇斥道。 自己是**阁弟子,身兼维护正道之责,如今却要见死不救,自己做不到! “可是…大哥说的很对,若是我们分散开来,去保护这四名女子,不是挖心狂魔的对手…”摇了摇头,耿浩愧疚的说道。 “这样好了,既然咋们不能分散开来,何不将这些女子接到耿府?”身旁,耿万里听着众人所说,忽然出声提议道。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真是太蠢了!如若将这些女子接到耿府来,我们岂不是,既不用分散开来,又可以保护她们?”闻言,关剑云一拍额头,激动的说道。 “好!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 点了点头,耿浩亦是觉得言之有理,于是看向众人吩咐道:“如今白夫人已在府中,大哥、上官姑娘,我们一起去张府,浪兄和冰姑娘去陈府,关兄和杨兄则去吴府,我们尽快将其余三名女子接回来!” “行,我们这就去!”闻言,关剑云抱了抱拳,与杨天业对视一眼后,便快步离去,赶往吴府。 “诸位,既然已是查到线索,衙门中还有事情需要处理,我便告辞了!”见众人已是分散开来,准备行动,马武双抱了抱拳,粗声说道。 这些日子,每日与秦玄等人一同忙着接待媒婆,衙门里的事并未处理,如今既然无事,便回去将事情早些打理好,再回来对付挖心狂魔。 “马总捕头,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双手抱拳弯腰,耿浩诚心感激的说道。 “好了,耿少爷,经过这几日相处,如今咱们可是朋友,朋友之间,无需如此!”大手拍了拍耿浩的肩膀,马武双豪爽的说道。 说罢,与众人抱了抱拳,便是快步离去。 随后,浪玉峰和冰清玉亦是出发,赶往陈府,秦玄则带着耿浩和上官飞飞前去张府。 ……………… 锦城,张府。 “不好了!小姐不见了!”刚刚来到张府大门前,便听到府中的凌乱声,还有丫鬟的叫喊声。 随后便见一道黑影,肩上扛着一名女子,从屋顶上施展轻功飘过! “哼,挖心狂魔!真是巧的很呐!”见此,秦玄冷笑一声,脚下流星踏月身法一迈,便是化为一道残影,鬼魅般穿梭在屋顶之上,追赶过去。 身后,见秦玄追赶挖心狂魔,耿浩目光中点燃仇恨之火,亦是使出流星踏月身法,与上官飞飞一同跟了上去。 “嗖!” 脚下踩着流星踏月,身形鬼魅幻影,眨眼间,秦玄便是出现在挖心狂魔身前,阻拦住对方的去路。 见一名白衣少年拦住自己,挖心狂魔眯起双眼,停下了脚步。 身后,耿浩和上官飞飞追赶而来,三人站于不同方位,将挖心狂魔包围。 “你便是挖心狂魔?”拔出手中天罡剑,秦玄面色冰冷的看着挖心狂魔,喝问道。 “不错,我便是挖心狂魔!你是…白衣剑?”目光打量着秦玄,见到秦玄手中的天罡剑后,挖心狂魔沉声道。 “放下张家小姐,与我去衙门自首…”天罡剑遥指挖心狂魔,秦玄语气冰冷的说道。 “就是你!是你杀了婉如!我要为婉如报仇!”对面,目光仇恨的看着挖心狂魔,耿浩愤怒的吼叫起来。 “呵呵,报仇?就凭你一流武者的实力?可笑呐!”转过身,双手负背,眼神打量了一番耿浩,随后挖心狂魔不屑的大笑起来。 虽然看不出白衣剑的实力,但是耿浩的实力,自己一眼便能看出,不过一流武者而已! “哼,少说废话!今日我们便要为民除害!”另一边,上官飞飞皱起绣眉,娇斥一声,便抽出腰间的长鞭。 “哈哈哈,你们可知道,死字怎么写?不自量力!你们一起上吧!”将肩上张家小姐放在屋瓦上,挖心狂魔摆了摆手,狂妄的仰天大笑。 …………… 第二百零一章,剑斗狂魔 问情剑,情为何物!!! 手中天罡剑一挥,刚劲凌厉,秦玄率先冲向挖心狂魔,一剑便是斩向头颅! “来的好!传闻白衣剑,剑法天下第一,今日我便领教一番!”大笑一声,挖心狂魔两臂一展,身前顿时被一道血红色真气所包裹! “铛!” 一剑斩在血红色真气上,剑身颤抖,秦玄手臂发麻,连忙后退一步。 “好厉害的护体真气!”站稳身形,目光凝重的看着血红色真气,秦玄讶异道。 “吃你姑奶奶一鞭!”对面,上官飞飞娇呼一声,手中长鞭一挥,便是抽向挖心狂魔后脑! 这一鞭,上官飞飞已是使出全力,毕竟听关剑云他们提起过,这挖心狂魔的功力甚是高深,若是自己一出手便留有余力,那是必败无疑。 “找死!”头皮一阵发麻,感觉到背后有危险,挖心狂魔转身一瞧,便是勃然大怒,连忙拍出一掌! “碰!” 霎时,一道血红色真气破掌而出,与长鞭猛烈相撞! “扑哧!”红唇轻启,吐出一口鲜血,上官飞飞手中长鞭被毁,只剩下木柄还握在手中,身受轻伤,后退了数步。 “我和你拼了!”见挖心狂魔武功深不可测,一招便是败了上官飞飞,耿浩脚下流星踏月身法一迈,便是冲了过去! “哼!”不屑的冷哼一声,挖心狂魔一掌拍向耿浩胸口! “什么?”一掌穿过耿浩身体,挖心狂魔险些摔倒,自己竟是打在残影之上! 身后,耿浩鬼魅般的出现,一拳挥向挖心狂魔后背! “碰!” 转身拍出一掌,拳掌相触,一声轻响,耿浩嘴角溢出血液,向着身后滑退数尺! 心中愤怒,挖心狂魔冲向耿浩,手掌成爪,欲将其封喉! “不好!”耿浩心中一惊,暗叫一声不好,随即脚下流星踏月身法一迈,再次消失无踪! “好厉害的身法!”一爪又是落空,挖心狂魔扫视一眼四周,心中惊叹连连。 没想到,区区一名一流武者,竟会如此绝顶的身法!自己抓不住对方的行踪! “大哥,替我报仇!”身形一闪,出现在秦玄身旁,耿浩目光仇恨的低吼道。 “好!二弟!”点了点头,手中天罡剑一挥,秦玄再次冲向挖心狂魔。 大圆日剑法,浩日当空!!! 手中天罡剑猛然出招,这一剑招,当真是锋利无比,气势势不可挡!只见天罡剑瞬间刺出数剑,数剑当空旋转,以圆日形状般向挖心狂魔猛烈刺去! 数剑刚强有力,无坚不摧! “好剑法!”对面,见到这威力无比的剑招,挖心狂魔眼睛一亮,不禁一声赞叹,随后双臂一展,在身前汇聚出血红色气罩! “铛!” 数剑旋转着刺中血红色气罩,一声轻响,竟是与气罩摩擦出强烈的火花! “轰!!!” 一声轰天巨响,血红色气罩猛烈爆炸开来!向着四周卷起一阵气浪! 脚下屋面,瓦片被气浪掀飞,秦玄和挖心狂魔一同退后了五步! “好厉害!自我练就神功以来,能破我血神保佑者,白衣剑,你是第一个!”双臂一挥,挖心狂魔眼神凝重的望着秦玄,出声赞赏道。 “哼,少说废话!再吃我一剑!”冷哼一声,秦玄身形一闪,便使出流星踏月身法,消失不见! “你也会这种身法!”见秦玄竟是与刚刚耿浩一般,施展出鬼魅的身法,挖心狂魔惊呼一声。 追情剑,相思无用!!! 四周忽然闪烁起数道剑光,挖心狂魔心中一惊,连忙侧身一闪!胸前的黑袍立即被一剑划破! 如今有了神鬼莫测的流星踏月身法,秦玄这一剑的速度,更是奇快无比!令挖心狂魔防不胜防! “白衣剑!给我出来!”大喝一声,挖心狂魔向着四周拍出数掌,数道血红色真气扑向四周! “碰!”一剑斩破血红色真气,秦玄出现在挖心狂魔身后不远处。 此刻已是接近午时,两人之间的打斗声,惊扰了四周路人,众人好奇的站在屋顶下,仰视着秦玄和挖心狂魔的打斗。 “白衣剑,今日到此为止,下一次,我再领教你的剑法!”将张家小姐重新抗在肩上,挖心狂魔阴笑一声,肆无忌惮的说道。 “哼,下一次?你以为今日我会放你离去吗!”冷笑一声,秦玄手中天罡剑斜握,全身真气鼓动,沉声说道。 “嘿嘿,听你这般说,今日我走不了?”阴阴一笑,敝了一眼四周屋顶下的路人,挖心狂魔轻轻挥出一掌,便是一道血红色真气呼啸着,扑向无辜的路人! “小心!”见此,秦玄心中一惊,连忙脚下流星踏月身法一迈,瞬间出现在血红色真气前,一剑将其斩碎! “白衣剑秦仇,秦少侠,我能走了吗?”大笑一声,又是挥出一掌,一道血红色真气扑向另一名路人。 “卑鄙!”上官飞飞娇叱一声,连忙打出一记灭阳掌,将那血红色真气拍散。 “白衣剑,如今观看之人,可是甚多呐,你能救下几个?”眼中闪过厉芒,挖心狂魔冷笑一声,便是连拍三掌,三道血红色真气,扑向三名无辜的路人! “可恶!”见此,秦玄、耿浩以及上官飞飞连忙出手,将血红色真气消灭! “白衣剑,我再问你一次,我可以走了吗?不要逼我…”大手一挥,挖心狂魔仰天大笑一声,肩上扛着张家小姐,转身便施展轻功离去。 “可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去!我真是没用啊!”双拳紧握,咬牙切齿的看着挖心狂魔,大摇大摆的离去,秦玄愤怒的低吼起来。 “哈哈哈,白衣剑,你的仁慈,害了张家小姐!记住,成大事者,是不需要仁慈的!对了,今日午时是张家小姐,夜晚之时,便是吴家小姐,期待我们再次见面!” 忽然,不远处传来挖心狂魔的大笑声,在秦玄耳边不停的回荡。 “挖心狂魔!”听到此声,秦玄天罡剑一挥,仰天愤怒的吼叫起来。 …………… 夜晚,耿府大厅中。 “狂妄!这挖心狂魔果真狂妄!”一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听到上官飞飞的叙述,耿万里气愤的怒喝道。 “秦兄,莫要自责,怪只怪挖心狂魔卑鄙无耻,竟然用路人的性命来威胁你…”身旁,见秦玄垂头丧气,深知对方心中自责,手中羽扇拍了拍秦玄的肩膀,浪玉峰劝慰道。 “秦公子,浪公子说得对,你莫要自责,一切都是那挖心狂魔奸诈狡猾!”见秦玄自责,知道他心中一定不好受,冰清玉轻启红唇,出声劝慰道。 如今陈家小姐已是被浪玉峰和冰清玉接了回来,而吴家小姐那边,关剑云和杨天业迟迟未归。 “我们回来了…”就在此时,大厅外面传来一道声音,只见关剑云和杨天业走了进来。 “唉!这吴家老头脾气真倔!咋们好说歹说,他就是不同意,我们接走他女儿…”气呼呼的坐下身,关剑云拿起桌上的茶水,便是一饮而尽。 “什么!” 刚刚说完,秦玄便站起身,惊呼道。 被秦玄吓了一跳,嘴中的茶水喷了出来,关剑云不停的咳嗽起来。 “秦兄,你怎么了?一惊一乍的!”拍了拍胸口,关剑云瞥了秦玄一眼,开口埋怨道。 “不好,那吴家小姐有危险!没时间解释了,我们快去吴家!”秦玄摇了摇头,一边说着,一边向着大厅外走去。 本以为关剑云和杨天业会顺利的将吴小姐接过来,到时挖心狂魔扑了空,一定会来耿府,然后众人合力,必定能将其拿下。 可是没想到,事情竟会如此巧合,竟然未能将吴小姐接来!那么,今夜吴家必定有危险! 见秦玄急匆匆的向着外面走去,众人面面相觑,连忙起身跟了过去。 “大冰块,你怎么还坐着呢,快走啊!”刚走几步,发现杨天业依旧坐在桌前,与耿万里一同饮着茶水,关剑云连忙催促道。 “不了,酒鬼,你们去吧,你们六人合力,对付挖心狂魔不是难事,我留下,保护陈家小姐和月含…”摇了摇头,冷漠的看了一眼关剑云,杨天业淡然的说道。 “恩,好!”闻言,关剑云点了点头,随后便加快步伐,追赶过去。 静静的看着关剑云的背影,消失在大厅中,杨天业手中端着茶杯,若有所思的皱起了眉头。 不知道为何,自己心里突然感觉到一阵不安,总觉得,今夜会发生什么事。 ……………… 第二百零二章,调虎离山 锦城,吴府 午时两名来路不明的少年上门拜访,说要接走自己的女儿去避祸,吴老头不答应,将两人赶了出去。 如今锦城人心惶惶,挖心狂魔作案,说不准,那两名少年便是挖心狂魔的同伙? 只是,虽是将关剑云和杨天业赶走,但吴老头心中担忧,于是重金聘请,召集了一帮武林好手,将后院守住,生怕那挖心狂魔掳走自己的女儿。 “各位英雄,小女的安慰,便交给你们了…”双手抱了抱拳,吴老头向着诸位武林好手朗声道。 “吴老爷,你放心!有我们这些高手在,必定拿下挖心狂魔!”一名光头大汉抱了抱拳,声音粗鲁的说道。 “不错,我们十几个高手,还会打不过一个挖心狂魔?”身旁,另一名手握钉耙,农庄汉子点了点头,笑着回应道。 “哼,当真是自大,也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便想对付挖心狂魔?” 就在这两人说完后,后院外传来一声娇笑。 听到此声,众人心中气愤,竟有人出言不逊!于是一同询声看去。 只是一瞧,众人皆是目光呆滞,傻傻的愣在那里。 只见两名女子迎面而来,一名女子身着大红裙袍,身形苗条,长发披在双肩,十八年纪,肌肤胜雪,娇媚无匹,容色清秀亮丽,自身流露着一番清雅高贵的气质。 而另一名女子身着白裙,身上散发出冰冷的气息,她的面容洁若冰霜,眉间如聚霜雪,冰雪出尘之姿,恍如仙女,出落得不食人间烟火,十足是个绝色的美人胚子。 这两名女子皆是人间绝色,是十足的大美人! “你们…看够了没有?”见到众人痴迷贪恋的目光,冰清玉秀眉一皱,语气冰冷的说道。 “看什么看!再看姑奶奶,挖掉你们双眼!”身旁,上官飞飞双手叉腰,瞪着美目,娇斥道。 闻言,众人发觉自己失态,连忙从失神中醒来。 “这位姑娘,还请收回刚刚说的话,在座的皆是武林高手,怎会不是挖心狂魔的对手!”双手抱拳,刚刚那名光头大汉,看着上官飞飞,骄傲的说道。 “不错,我们皆是武林高手,那挖心狂魔若是敢来,必定死无葬身之地!”听到光头大汉所说,四周众人纷纷叫嚷起来。 “秦兄,你可曾听到?诸位皆是自称武林高手,那你和小生算什么?”随着众人叫嚷,后院外又是传来一声轻笑。 随后浪玉峰手中轻挥羽扇,与秦玄、关剑云以及耿浩一同走了进来。 “浪兄,你这般问…我还真不知晓…”苦笑一声,秦玄摇了摇头。 “哼,好大的口气!你们是何人?”见四名英俊潇洒的少年走了进来,其中一名羽扇青年竟是口出狂言,刚刚那名手握钉耙的农庄汉子,面色不悦的问道。 “这位兄台,在下浪玉峰…”闻言,轻笑一声,浪玉峰含笑说道。 “在下秦仇…”秦玄抱了抱拳,客气的说道。 “耿浩…”点了点头,耿浩微微一笑。 “关剑云…”耸了耸肩,关剑云嬉笑道。 “哗!!!” 闻言,众人心中一惊,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面面相觑。 “少室山下白衣剑,羽扇公子浪玉峰!” “二爷!” “穹苍派大师兄,关剑云!” 随后众人惊呼起来,没想到,在自己眼前的,竟然是正道中的少年高手!是真正的高手! “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刚刚那些自称高手之人,一个个憋红了脸,羞愧的抱拳客气道。 “诸位,小生并不是出言不逊,让你们难看,只是这挖心狂魔,武功深不可测,若是单打独斗,即便是小生和白衣剑,也不是其对手…”羽扇轻挥,浪玉峰摇了摇头,诚心说道。 刚刚打量了这些武林好手一番,虽说人数众多,但武功最高者,也只不过是三流高手,自己决不能让他们白白命丧在挖心狂魔手中! 故而,浪玉峰才会自曝名讳,来挫一挫这些人的傲气! “关少侠!老朽有眼无珠呐,还请你恕罪!”众武林好手身旁,听到武林好手们所说,吴老头认出关剑云来,对方正是午时前来的两名少年之一,自己竟然不识好意,将其赶走,当真是糊涂啊。 “吴老爷,在下知道你爱女心切,今日之事,我并未在意…”挥了挥手,关剑云洒然一笑。 说罢,与秦玄等人对视一眼,关剑云抱拳说道:“吴老爷,今日我与几位兄弟,前来助你一臂之力!” “多谢!多谢!”闻言,吴老爷感激的回礼道。 ………… 锦城,耿府后院亭中。 “杨公子,耿帮主,时辰不早了,你们也早些歇息吧…”美目蔽了一眼天色,见时辰不早,白夫人轻声念道。 “是啊,怪人,这些天,你们忙着挖心狂魔的案子,也挺累的,早些回房休息吧…”身旁,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小翠娇声说道。 “不,我与耿帮主再聊会儿…”摇了摇头,杨天业冷漠的回答道。 只是,杨天业性格冰冷,怎会与耿万里交谈?两人皆是坐在石桌旁,各自饮着茶水。 不知为何,杨天业心中总是感觉到有些不安。 “哈哈哈,杨天业,没想到,你竟然没去吴府!” 忽然,半空中传来一声大笑。 听到此声,众人心中一惊,杨天业端着茶杯的手,轻轻一抖,茶水洒落在地面上。 “月含,小翠,你们快回房!”深深地皱起眉头,与耿万里对视一眼,杨天业面色凝重的说道。 心中害怕,白夫人与小翠点了点臻首,一同躲进了房间里。 “出来!”手中握紧寒枪,目光冰冷的眺望四周,杨天业喝斥道。 “哈哈哈,你的好兄弟皆是去了吴府,今夜,我看你如何守得住白夫人和陈家小姐!”一声大笑,一名身形瘦小,身着夜行服,面带黑罩的男子,从天而降! “挖心狂魔!”见到此人,耿万里面色变的深沉,惊呼道。 “调虎离山之计!挖心狂魔,你果然不简单!” 站起身来,寒枪遥指挖心狂魔,杨天业语气冰冷的说道。 没想到,秦玄等人中了调虎离山之计,挖心狂魔未曾前往吴府,而是去了耿府! “杨天业,你不是我的对手!还是放弃挣扎吧…”蔽了一眼杨天业,挖心狂魔冷笑一声。 “哼,废话少说!”手中寒枪一挥,杨天业面色冰冷的喝斥道。 “杨少侠,今日老夫与你并肩作战!”身旁,耿万里上前一步,全身真气鼓动,伸出双掌,沉声道。 “嘿嘿,既然如此,那便出招吧!”阴阴一笑,挖心狂魔化为一道黑影,冲向杨天业和耿万里! 白浪真气!!! 想起婉如惨死,耿万里心中满是仇恨,一掌猛烈的拍向石桌! “呼!” 石桌被掌力掀起,快速撞向挖心狂魔! “碰!!!” 挖心狂魔打出血红色真气,一声巨响,石桌爆炸开来,碎石溅向四周。 “接我一枪!”冷喝一声,杨天业手中寒枪一挑,枪头直刺对方眉心! “回去!”面对危机,挖心狂魔手掌向前一探,掌心血红色真气爆发!竟是硬生生的将寒枪逼退回去! “怎么可能!比起上次,你的功力更是深厚了!”倒退数步,手中寒枪颤抖,杨天业吃惊的说道。 这挖心狂魔到底练得什么邪功?功力竟是一天比一天强大! “哼!待我练成神功,我便天下无敌!” 冷哼一声,挖心狂魔仰天疯狂的大笑起来。 ……………… 第二百零三章,为情牺牲 “耿帮主,挖心狂魔比上次更厉害了!我们必须联手!”蔽了一眼身旁耿万里,杨天业面色凝重的说道。 “好!”亦是感觉到挖心狂魔的厉害,耿万里点了点头。 说罢,两人脚下一点,一同冲了过去! 白浪真气!!! 双掌向前一推,耿万里一身衣衫鼓动,掌前真气汹涌澎湃,扑向挖心狂魔胸口! 破天一刺!!! 杨天业凌空一刺,枪头前闪烁起耀眼银光,银光猛烈的转动起来,形成一道漩涡,顿时一道尖锥形真气破枪而出,如闪电般迅速射向挖心狂魔! “来吧!来吧!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神功的厉害!” 大笑一声,挖心狂魔狂妄不惧,两臂一展,胸前顿时汇聚出一道血红色气罩! “轰!!!” 白浪真气撞在血红色气罩上,一声轻响,随后猛烈爆炸起来! 血红色气罩抖了抖,丝毫未损,挖心狂魔向后退了一步! “碰!!!” 紧跟着,尖锥形真气射中血红色气罩,与血红色气罩摩擦出强烈的火花!一声巨响,尖锥形真气消失无踪! “你们就这点本事?”收回气罩,冷冷的看了一眼杨天业和耿万里,挖心狂魔不屑的说道。 说罢,阴阴一笑,挖心狂魔双臂挥动,身前凝聚出数十只血红色骷髅头! 血腥骷髅!!! 大喝一声,双臂一推,那数十只血红色骷髅头,嘴中发出阴森森的惨叫声,恐怖的扑向杨天业和耿万里! “啊!小心!” 身后躲在厢房中,见到如此可怕的场景,白夫人和小翠害怕的惊呼起来。 “这是什么邪功?”心中一颤,耿万里连忙拍出数掌,一边躲避着骷髅头撕咬,一边将其消灭! 杨天业面色冰寒,手中寒枪不停的舞动,将血红色骷髅头逐一刺破! “搜!!!” 见杨天业和耿万里被缠住,挖心狂魔冲向两人身后的厢房! “找死!”大喝一声,杨天业手中寒枪猛烈一挥,射出一道枪气,扑向挖心狂魔后背! 感觉到背后阴凉,挖心狂魔脚下一点,便是跃向半空,躲避开来! 枪气射中地面,地面顿时裂开! “杨少侠,这些骷髅头交给老夫,你去对付挖心狂魔!”身后,双掌不停消灭血红色骷髅头,耿万里叫喊道。 “多谢!”点了点头,手中寒枪一提,杨天业冲向挖心狂魔! 厢房里,白夫人与小翠面色担忧的望着杨天业,她们知道,挖心狂魔功力高强,杨天业不是敌手。 上一次,杨天业便是伤在挖心狂魔手中,如今挖心狂魔更是厉害了,这可怎么办? 片刻间,杨天业已是和挖心狂魔交手十多招,手中寒枪招招要命,挖心狂魔皆是尽数躲避开! 另一边,将血红色骷髅头消灭后,耿万里亦是加入打斗,三人一时间游斗起来! “哈哈哈,没意思,陪你们玩够了!”双掌齐出,逼退杨天业和耿万里,挖心狂魔身子一跃,便是站于屋顶之上。 双臂一展,身前闪烁起刺眼的红光,全身顿时被红色真气缠绕,向着四周散发出浓烈刺鼻的血腥味。 同时,杨天业和耿万里耳边,响起一阵阵女子的惨叫声! “耿帮主,小心!”见到此招,杨天业连忙大叫起来。 自己见识过此招,此招甚是诡异,说的上是无招可破? 话刚说完,杨天业和耿万里闻到刺鼻的血腥味后,一阵头晕目眩,随后心跳竟是越来越快,体内真气汹涌的乱窜起来。 体内真气凌乱,两人连忙运起内力,进行抵挡。 不到片刻,两人面颊上流下汗水,面色一阵苍白。 “扑哧!” 张嘴便是吐出一口鲜血,杨天业和耿万里受伤,一同退后三步。 “好诡异的武功!”擦去嘴角血液,耿万里吃惊的望着挖心狂魔。 这世间,怎会有如此邪门的武功! “吼!!!” 心中一念,此功法莫非是音波功的一种?随即耿万里马步一扎,便是张嘴一吼! 若是如此,我便以音波之功相抗! 顿时,后院中响起震耳欲聋的狮吼声! 这一招,便是当日秦玄所传授的少林寺绝学,狮子吼! “嘿嘿…愚蠢!”见到耿万里的举动,心中一目了然,挖心狂魔冷笑一声,全身黑衣鼓动,将内力提至巅峰! “扑哧!”体内真气更是沸腾,耿万里喷出一口鲜血,重伤倒在地上。 自己想的太简单了,对方的邪功好是厉害,狮子吼竟是不敌,自己遭到反噬,身受重伤! 身旁,杨天业功力较为深厚,嘴角溢出鲜血,仍在苦苦支撑着。 “杨天业,受死吧!”大笑一声,挖心狂魔身形一闪,便是冲向毫无防备的杨天业,一掌拍中其胸口! “扑哧!”杨天业吐出一口鲜血,向后滑退数尺。 “铛!” 手中寒枪用力插在地上,身子靠着寒枪,杨天业支撑着自己不倒下。 “强弩之末,你还能接我几招?废物!”笑骂一声,挖心狂魔转身向着厢房走去。 “搜!!!” 背后一道破空声响起,挖心狂魔转身便是拍出一掌,打出一道血红色真气。 只见身后一道掌力扑面而来,与血红色真气相撞,顿时消失无踪。 “杨天业,我本不想杀你,你却为何执意找死?”挖心狂魔深深的皱起眉头,注视着身后用寒枪支撑身体,虚弱打出一掌的杨天业。 “不要伤害她…”目光冰冷的看着挖心狂魔,杨天业虚弱的说道。 “哼!”冷哼一声,挖心狂魔身形一闪,便是出现在杨天业身前。 一掌拍中其胸口,将杨天业震飞出去。 嘴中吐出鲜血,手中寒枪掉落,杨天业狼狈的在地上滚了几圈。 不屑的转过身,挖心狂魔继续走向厢房。 “不要…伤害她…”全身脏乱,披头散发,杨天业从地上爬起来,继续冰冷的说道。 闻言,挖心狂魔停下脚步,背对杨天业,两手握拳,默默不语。 忽然,转身拍出一掌,一道血红色真气破掌而出,狠狠的打中杨天业! “扑哧!” 嘴中一道血箭射出,染红了一身白衣,杨天业跪倒在地上。 “不要…不要…”厢房内,见杨天业身受重伤,白夫人泪流满面,伤心的哽咽道。 目光温柔的眺望着白夫人,杨天业行动缓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踉踉跄跄的站立着。 手中吃力的再次向着挖心狂魔拍出一掌。 任由掌力扑面而来,挖心狂魔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忍,大手一挥,便将掌力挥散。 随后拍出一掌,再次将杨天业震飞出去! 白衣已是染成红色,脸上沾满了鲜血,杨天业瘫倒在地上,软弱无力的想要再次爬起来。 “不要!不要!”厢房大门推开,白夫人冲了出来,迈着莲步跑到杨天业身前。 “怪人!”小翠亦是梨花带雨,伤心的跑了过去。 两行清泪不停滑落,白夫人坐在地上,将身受重伤的杨天业抱在怀中。 “不要,不要再站起来了…”伤心的呢喃着,白夫人紧紧的抱着杨天业。 “我…不会…让他…伤害…你…”满脸是血,杨天业嘴角不停的流出鲜血,奄奄一息的说道。 “嘿嘿,果真是催人泪下呐…”对面,见到此景,挖心狂魔拍了拍手掌,大笑起来。 “不要再伤害他…我…我跟你走…”美目垂泪,白夫人伤心的看着杨天业,抬起头决然的说道。 “月含…不要…”闻言,杨天业身子一颤,虚弱的低吼道。 “夫人!不要啊!你会死的!”身旁,见夫人竟然决定送死,小翠着急的说道。 “答应我…只要不伤害所有的人…我跟你走…”决然的摇了摇臻首,白夫人看向挖心狂魔,恳求道。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和陈小姐跟我走,我可以放过耿府所有人!”深深地皱起眉头,挖心狂魔沉思片刻后,答应道。 “白夫人,你不能跟他走!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见白夫人牺牲自己,甘愿送死,耿万里倒在地上,吼叫起来。 “不要…月含…”杨天业无力的摇了摇头,湿红了眼眶,伤心欲绝的低吼道。 “唔…” 只是话还没说完,嘴唇被一片柔软所覆盖。 白夫人低下臻首,红唇吻住了杨天业冰凉的嘴唇。 ……………… 第二百零四章,食心咒 “天业…永别了…”唇分,白夫人梨花带雨般,嫣然一笑。 说罢,放下杨天业,一步一步向着挖心狂魔走去。 “月含!”使出全身力气,杨天业看着白夫人的背影,撕声吼叫起来。 白夫人身子一颤,莲步微微停顿,随即嫣然一笑,继续向前走去。 天业,你为我付出了太多太多,今日,该是月含为你付出了。 “杨天业,你好没用!你好没用!”双拳无力的握住,杨天业眼角泪水滑落,死死的咬着牙,心中疯狂的叫骂着自己。 “废物!我叶修为何会有,你这废物徒弟!” 忽然,就在此时,屋顶之上传来一声怒骂。 听得此声,众人心中一惊,连忙循声看去。 “是谁!”眼看着便能将两女带走,没想到屋顶竟是有人,挖心狂魔大喝一声,看向屋顶。 只见屋顶上,两名金衣人迎风而立,一人身形瘦小,手无寸铁,另一人身形肥胖,手中握着一柄巨剑,那巨剑竟是有一人高,半人宽! 两人皆是戴着金色面罩,显得很是神秘。 其中,那身形瘦小的金衣人,目光愤怒的注视着杨天业,刚刚那番话,便是出自其口。 “师傅!救她!我求你了!”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杨天业面色一愣,随即吼叫起来。 这声音自己并不陌生,听了十年,怎会忘记,正是自己的师傅,破天枪叶修! 虽然,自己视叶修为仇人,但是,如今白夫人深陷危机,能救她的,也只有自己的师傅了! “哼!你这个废物,不用你说,老子我自然会救!”冷哼一声,叶修双手抱胸,脚下一点,便是从屋顶而落,站在杨天业身旁。 “你们是何人?”见杨天业竟是叫对方师傅,挖心狂魔心中一惊,随后大手一挥,神色戒备的问道。 “替天行道,地狱深渊,天行渊!”屋顶上,肥胖的金衣人跳落下来,手中巨剑望地上一戳,地面顿时裂开。 “好大的力气!这柄剑恐怕有五十多斤重,能举起此剑,对方天生神力…”打量了肥胖的金衣人一眼,挖心狂魔心中暗自揣摩道。 “你便是我徒弟的心上人?”对面,叶修来到白夫人面前,仔细打量了一眼白夫人,点了点头,声音嘶哑的问道。 “我…我…”闻言,白夫人面颊微红,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于是低下了臻首。 如今自己乃是寡妇,若是承认,传出去杨天业会被世人耻笑,若是不承认,自己与他确实两情相悦。 “恩,不错,他这幅性子,能找到你这样的红颜知己,是他的福气,好!很好!”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叶修欣慰的说道。 刚刚的那一幕,自己尽收眼底,这女子的确是真心喜欢自己的徒弟! 说罢,目光变的严厉,看向杨天业,喝斥道:“你这个废物,看好了,师傅的破天枪是这般施展的!” 手掌一吸,掉落在不远处的寒枪,飞到叶修手中,寒枪一挥,月光洒落在枪身上,竟是散发出一股森严之气。 “破天枪,何为破天?破天者,无惧生死!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轻喝一声,叶修脚下一点,便是手中握住寒枪,冲向挖心狂魔! 破天一刺!!! 叶修凌空一刺,枪头前闪烁起耀眼银光,银光顿时猛烈的转动起来,形成一道漩涡,一道尖锥形真气破枪而出,如闪电般迅速射向挖心狂魔! 这道尖锥形真气,与杨天业相比,更是凌厉,更是霸气! 血神保佑!!! 对面,见到如此凌厉的尖锥形真气,挖心狂魔大喝一声,随即两臂伸展,身前撑起血红色气罩! “轰!!!” 尖锥形真气猛烈的劈在血红色气罩上,一声巨响,血红色气罩顿时破裂,挖心狂魔向着身后滑退了七尺! “好深厚的内力!这金衣人绝不简单!”站定身形,挖心狂魔神色凝重的看着叶修,心中震惊不已。 虽说对方实力与自己相同,皆是绝顶高手之境,但对方内力深厚,自己与其相比,还要稍逊一筹! “看清楚了吗?这才是破天枪!”手中寒枪一舞,叶修看着杨天业,不争气的说道。 说罢,身形一闪,俯身再次冲了过去! “破天!勇者破之!”叶修大喝一声,一枪直刺挖心狂魔眉心! 见此,挖心狂魔后退一步,随即两臂一伸展,身前再次撑起血红色气罩! “碰!!!” 寒枪刺中血红色气罩,枪头与气罩猛烈的摩擦,火光四射。 “破!”脚下一躲地,全身金衣鼓动,叶修双手握住寒枪,用力向前一刺! 血红色气罩顿时破裂,寒枪刺向眉心! “什么!”面色愕然的大叫一声,挖心狂魔连忙脚下一塌地,身子向后滑退。 身子一跃,慌慌张张的躲开这一枪! “为什么?同是绝顶高手之境,你的内力只比我强上一筹,我却如此狼狈?”站稳身形,眉心处印着一枚红点,红点溢出鲜血。 刚刚幸亏躲避及时,不然这脑袋就被刺穿了! 心中很是疑惑,对方功力只比自己深厚一筹,为何自己被打的如此不堪? “哼!” 冷笑一声,手中寒枪斜握,叶修语气冰冷的念道:“食心咒,百年前震惊江湖的第一大邪功,修炼此功者,功力一日千里!修炼法门,七七四十九日之内,找齐七七四十九名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女子,毁其面容,令其恐惧,最终挖出恐惧之心,活食之!食尽四十九颗,成就无上宗师之境!” “什么?食心咒!”闻言,耿万里心中大吃一惊,顿时惊呼起来。 没想到,挖心狂魔的邪功,竟然是失传百年的江湖第一大邪功,食心咒!难怪会如此厉害! “吃心…呕…”听到叶修所说,小翠玉手捂住红唇,弯腰作呕起来。 好恶心,竟然吃人心,简直是丧尽天良!畜生不如呐! “哈哈哈,不错,机缘巧合之下,我得到了食心咒,刚开始,我并不敢一试,毕竟不知真假,可是,力量的诱惑太强,最终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我将一名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女子,毁掉容貌,挖出其心脏,忍受着呕吐之意,一口口将那血淋淋的心脏吃了下去,随后我修炼上面的功法,没想到,当真是一日千里!” 大笑三声,挖心狂魔伸出双手,低头看着手掌心,痴迷的说道:“这种感觉真的是太好了,不用千辛万苦的练功,也没有瓶颈,只要吃掉四十九颗心脏,我便能成为无上宗师,力压情剑丁逍遥!” “哼,痴人说梦话,你这般拨苗助长,功力虽是一日千里,但施展出来,却不熟练,内力难以控制,欺负绝顶高手之下你还可以,遇到同境界之人,必败无疑!”冷笑一声,目光冰寒的看着挖心狂魔,叶修冷冷的说道。 “你…你还是人吗!吃人心,杀害四十九名无辜女子,你简直丧尽天良!猪狗不如!” 叶修身后,越想越是作呕,小翠瞪着大眼睛,怒骂起来。 “我不管!只要成为天下第一,区区四十九名女子的性命,又如何!”大手一挥,挖心狂魔疯狂的大笑起来。 “挖心狂魔!你手中沾满无辜女子的鲜血,今日,我便要杀了你,替天行道!”见挖心狂魔已是落入魔道,叶修大喝一声,提起寒枪,便是准备冲过去。 “枪杀,让我来!”身旁,那肥胖的金衣人一把拉住叶修,手中巨剑抗在肩上,沉声说道。 “好,剑杀,此人交给你了!”转过身,看了对方一眼,叶修点了点头,收回寒枪。 “畜牲!让爷爷来领教一下,食心咒到底有多厉害!”巨剑抗在肩上,剑杀一步一步走向挖心狂魔,怒骂道。 …………… 第二百零五章,剑吞山河 “畜牲!此剑乃老夫所铸,剑重五十六斤,如今已是斩杀三千余人,今日便送你上路!” 双手握住巨剑,剑杀身上散发出强烈的杀气,大喝一声,便是向着挖心狂魔冲了过去! 因为此剑极重,双手握之,剑杀每踏出一步,地面上皆会留下深厚的脚印。 手臂用力一挥,巨剑虽是笨重,却是迅速的斩向挖心狂魔腰际! 这一剑若是击中,挖心狂魔必定被拦腰截断! 血神保佑!!! 巨剑疾风而来,将挖心狂魔全身黑衣吹动,心中一惊,连忙双臂一展,身前撑起血红色气罩! “碰!!!” 巨剑狠狠的撞在血红色气罩上,一声轰天巨响,血红色气罩瞬间破裂!巨剑一往无前的斩向腰间! “好厉害!”见此,心中大吃一惊,挖心狂魔连忙跃向半空,躲避这拦腰一剑。 身子落于屋顶,站稳身形后,挖心狂魔面色凝重的望着剑杀。 虽是巨剑笨重,却是力道惊人,与其硬碰,必定败之! 血腥骷髅!!! 双臂猛烈挥动,挖心狂魔身前,凝聚出数十只血红色骷髅头! 大喝一声,双臂用力一推,那数十只血红色骷髅头,嘴中发出阴森森的惨叫声,恐怖的扑向剑杀! “哼,这才有点意思…”轻笑一声,见血红色骷髅头扑面而来,剑杀握紧手中巨剑,只身迎了上去! “前辈!小心呐!”身后,见对方竟是未曾抵御,而是勇往直前,耿万里关心的叫唤道。 刚刚听得剑杀所说的话,耿万里心中已是认定,这剑杀必定是江湖中的前辈高手! “杀!” 一声大喝,手中巨剑狂乱挥舞,剑锋所到之处,血红色骷髅头逐一爆裂! 不到片刻,便是将数十只骷髅头尽数斩灭! 身形冲向挖心狂魔,剑杀双臂高举,一招力劈华山,巨剑狠狠的砍向挖心狂魔天灵! 见此,挖心狂魔瞳孔一缩,连忙撑起血红色气罩,进行抵挡! “碰!!!” 巨剑砍在血红色气罩上,一声巨响,血红色气罩顿时破裂! 此刻,因为巨剑强大的冲击,挖心狂魔脚下,屋瓦霎时碎裂,脚下一悬空,挖心狂魔随着瓦片,掉落下去。 收回巨剑,剑杀从天而降,双脚一落地,地面上便是吃重,缓缓裂开。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从未如此狼狈过,厢房中传出一声怒吼,挖心狂魔冲了出来,一掌拍向剑杀胸口! “碰!!!” 剑杀手臂一抬,巨剑便是挡在身前,挖心狂魔的手掌,重重的拍在剑身上! “畜牲!接你爷爷一剑!”大笑一声,剑杀双臂一推,将挖心狂魔震退,随即巨剑砍向挖心狂魔头颅! 这次,挖心狂魔心中已知,这巨剑威力惊人,不能硬碰。 于是脚下迈出身法,进行躲避。 万念俱灰!!! 一时间狼狈至极,被剑杀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挖心狂魔一声怒吼,双臂一展,身前闪烁起刺眼的红光,全身顿时被血红色真气缠绕! 霎时,四周散发出浓烈刺鼻的血腥味,响起一阵阵女子的惨叫声! 听到此声,闻到浓烈的血腥味,剑杀身形一颤,随即头晕目眩,心跳加快,体内真气汹涌的乱窜起来! “厉害!这食心咒果然厉害!”眉头紧皱,剑杀一阵哈哈大笑。 剑吞山河!!! 手中巨剑猛烈一挥,嘴中喷出一口鲜血,巨剑顿时闪烁起十尺青芒! 随后,一道青色剑气破剑而出,横扫对面挖心狂魔! “不好!”见对方生死相拼,不惜以受伤为代价,劈出十尺剑气来,挖心狂魔连忙收手,在胸前撑起血红色气罩! “轰!!!” 十尺青芒剑气猛烈撞在血红色气罩之上,气罩瞬间爆炸,挖心狂魔喷出一口血箭,狠狠的飞了出去。 狼狈的摔倒在地上,挖心狂魔胸前血肉模糊,被青芒剑气重伤! “哈哈哈,畜牲,爷爷我功力比你深厚,若是硬碰,敌伤一千,自损八百!这个道理,你没听过?”见挖心狂魔已是受伤,巨剑抗在肩上,剑杀大笑起来。 “可恶!只差三人,只差最后三人!我便可练成神功,成就无上宗师!”虚弱的站起身,挖心狂魔已是没有刚才那般狂妄,仰天长啸一声,不甘心的吼叫起来。 “冥顽不宁,到死还想害人!爷爷我送你一程!”见挖心狂魔不知悔改,死到临头,还惦记着食心咒,剑杀怒骂一声,手中巨剑一挥,斩向其腰间! “夺魂掌!” 忽然,就在挖心狂魔,即将丧命之时,远处传来一声大喝,随后一道黑色巨掌,划破长空,呼啸着冲向剑杀! “放肆!来者何人!” 转身劈出一道剑气,将黑色巨掌斩灭,剑杀双目一瞪,眺望远处夜空,喝斥道。 “呵呵,在下乃是天行渊的死对头,黑衣楼,毒龙!”一道黑影借着月光踏风而来,只见一名黑衣人,胸前黑袍上绣着一只独角青龙。 “黑衣楼!”闻言,剑杀与叶修对视一眼,随后一同怒视毒龙。 “没想到,当年赫赫有名的破天枪,竟是加入了天行渊,若是我没猜错,另一位,可是二十年前,威震两道,江湖中的绝顶高手,重剑韩京?”扫视了一眼剑杀和叶修,毒龙落于挖心狂魔身旁,双手抱拳,含笑说道。 “哼,没想到隐姓埋名二十多年,竟然还有人认出我来!”听到毒龙所说,剑杀敝了一眼叶修,轻笑道。 重剑韩京,二十多年前的绝顶高手,天神神力,手握重剑,乃是一代豪侠,手中之剑,亡魂三千余,杀得奸恶之人,抱头鼠窜! “剑杀前辈,你可要小心,这毒龙奸诈狡猾,善于用毒,自身也是绝顶高手!他的师傅是夺魂散人!”躺在地上,靠在白夫人怀中,杨天业目光盯着毒龙,虚弱的叮嘱道。 “夺魂散人!”闻言,叶修与剑杀心中一惊,两人面面相觑。 当年夺魂散人挑战各大派,险些毁了整个武林,此等事迹,叶修与剑杀怎会不知! “呵呵,没想到两位鼎鼎大名的前辈,竟会害怕尊师的名讳?传出去,可是丢人呐!”见两人面色吃惊,毒龙微微一笑,讽刺道。 “哼,二十多年前,老夫便隐退江湖,未能与夺魂散人一战,今日,我便领教一番!倒要看一看,这夺魂散人的武功,有何厉害!”冷哼一声,剑杀双手握住巨剑,身形冲向毒龙。 “呵呵,今夜在下只是救人,并无比试之心,告辞了!”轻笑一声,手臂用力一挥,立即散出一大片白色粉末,毒龙抓住挖心狂魔,转身便施展轻功,快速离去。 见毒粉迎风飘来,剑杀连忙收剑,退回原地。 “卑鄙无耻!竟然用毒!”见毒龙和挖心狂魔失去踪影,剑杀气的跺了跺脚,大骂道。 “好了,剑杀,如今挖心狂魔受伤,耿府中人平安无事,咱们尽快回去,禀报渊主…”摇了摇头,神色凝重的眺望夜空,叶修沉声说道。 看来,事情越来越严重了,挖心狂魔一案,黑衣楼竟然插手!此事必须尽快告知渊主。 说罢,回头敝了一眼杨天业,手中寒枪一扔,插在其身旁地面上,叶修与剑杀对视一眼,两人一同施展轻功离去。 ……………… 上架感言! “大冰块,《绝尘》上架了,你知道吗?”手中抱着酒壶,关剑云笑问道。 “恩,听说过,作者可是后笙?”面若寒霜,杨天业点了点头。 “不错,正是美男子后笙....”关剑云耸了耸肩。 “哼!竟敢自称美男子?先问我手中的寒枪答不答应!”闻言,杨天业手中寒枪一挥。 嘿嘿,开个玩笑,大家不要鄙视我~ ……… 很高兴,终于上架了,感谢编辑大大,对本书的认可,以及对我的鼓励。 特别是水墨大大,帮助了我许多,也给了我实现梦想的机会,十分感谢! 在此,也要感谢所有的读者,和群里的兄弟姐妹们,正是因为你们,《绝尘》才会坚持下去,才会一步步走到如今,衷心的感谢! 武侠,是陪伴我长大的好朋友,也是我心中的一个梦想。 我会努力下去,将我心中的英雄梦,让更多的读者感受到。 每天坚持更新,从没有断更过,每一章改了又改,读了又读,不是敷衍了事,而是抱着很认真的态度写书。 虽然与大神们相比,我差之千里,但是,为了心中的武侠,我会坚持下去。 也许,让每一个人都感受到我的英雄梦,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但是,无论是否能够做到,至少,我曾经努力过! 4月份,每一个订阅,每一张推荐票,每一张月票,每一个点击,每一个收藏,都会让我更加充满信心,让我的武侠梦越走越长! 请大家多多支持《绝尘》,让我斗志昂扬,带着大家的鼓励,奋力冲刺! 最后,自我介绍,我是一名“武侠”作者,我叫後笙,请多多指教~ ……… 第二百零六章,对酒望月 锦城,吴府后院中。 如今三更半夜,众武林好手等了几个时辰,也没看到挖心狂魔半个踪影,身子感觉疲乏,不少人闭目养神歇息。 冰清玉上官飞飞两女,去了吴家小姐闺房中贴身保护。 “啊…好累…”伸了伸懒腰,关剑云抬头看着漆黑的夜空,自言自语道。 “天快亮了…”身旁,耿浩轻皱眉头,呢喃道。 说罢,转首看向身旁秦玄:“大哥,那挖心狂魔恐怕今夜不会来了…” “二弟,我们似乎被他戏耍了…”点了点头,秦玄苦笑一声。 “大哥,关兄,实在对不住了,本来要对付黑衣楼,如今却连累你们,被挖心狂魔一案拖住了…” 感激的看了一眼秦玄和关剑云,耿浩惭愧的说道。 “耿兄,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做兄弟的,上刀山下火海,两肋插刀!何谈连累不连累!”拍了拍耿浩的肩膀,关剑云面容变得严肃,诚然道。 何为兄弟?肝胆相照! “不错,二弟,如今对付挖心狂魔才是大事,此仇一日未报,大哥一日不离锦城!”点了点头,秦玄豪气干云的说道。 “好兄弟!”心中满是暖意,耿浩轻念一声。 说罢,看了一眼四周,忽然疑惑的问道:“对了,浪兄去哪了?” 一时未察觉,身旁突然失去了浪玉峰的踪影。 “是啊,浪兄怎么不见了?”闻言,秦玄皱了皱,轻声询问道。 刚刚心中想着挖心狂魔,未曾注意,不知何时,浪玉峰消失踪影? 听闻,关剑云耸了耸肩,示意自己也并不知晓。 “哈哈哈,接暗器!”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温和的轻笑。 随即三道暗器射向秦玄、关剑云以及耿浩。 听到此声,秦玄三人连忙转身,一同使出袖转乾坤!将暗器一同接下! 入手的,却是一坛美酒! “三位。你们可是在找小生?”一手轻摇羽扇,另一只手提着酒壶,浪玉峰站在秦玄等人身后,含笑说道。 “哇!好酒!痛快!”关剑云眼中一亮,揭开酒盖。便是仰头灌下一口美酒,随即痛快的说道。 “浪兄,刚刚你去哪了?”耿浩手中握着酒壶,蔽了一眼浪玉峰,疑惑的问道。 “呵呵,见三位兄弟身子疲乏,小生特去找来解乏之物…”扬了扬手中美酒,浪玉峰轻笑一声,走到秦玄等人身旁坐下。 “好!浪兄深得我心!”点了点头,关剑云拍了拍浪玉峰的肩膀。嬉笑道。 “你个大酒鬼,少喝点,万一挖心狂魔来此,你已是醉的不省人事,还打什么?”好笑的看了一眼关剑云,秦玄挪郁道。 “瞎说,我千杯不醉,喝了酒,武功更是厉害!”大笑一声,关剑云饮下一口美酒。反驳道。 说罢,转首看向浪玉峰,关剑云手臂搂着对方:“浪兄,多谢你的美酒。好兄弟!” “好…兄弟…”闻言,手握酒壶不易察觉的轻轻一抖,浪玉峰目光看向关剑云,轻声呢喃道。 “对啊,咱们是好兄弟!”砸了砸嘴,发觉浪玉峰有些失神。关剑云再次说道。 “浪兄,你怎么了?”身旁,蔽了一眼浪玉峰,秦玄轻声问道。 “小生…自幼父母双亡,被师傅亲手带大,自幼苦练武功,不与人亲近,说来不怕三位见笑,小生没有朋友…第一次,有人与小生称兄道弟…”眼中露出哀伤之色,目光看着秦玄三人,浪玉峰叹息道。 身旁,听到浪玉峰所言,秦玄心**鸣,自己何尝不是父母双亡,被师傅带大。 心中念此,想起血海深仇,双拳紧握,眼神中恨意滔天。 随即收回思绪,秦玄举起酒壶,豪爽道:“我也是自幼父母双忘,虽是一人闯荡江湖,但是,有兄弟,不孤独!干了!” “说的好,我也是孤儿,但是有你们几位兄弟,又有美酒陪伴,活得潇洒!”酒壶一举,仰头豪饮,关剑云豪气道。 “浪兄,相处数日,咱们早已是朋友,如今更是兄弟!”目光诚然的看着浪玉峰,耿浩微笑道。 “多谢!”点了点头,浪玉峰眼神中闪过一丝愧疚,随即抱起美酒,痛饮起来。 而后,四人对酒望月,互谈心事,不时轻笑对方,甚是畅快。 “不好了!秦公子,快回耿府,怪人…杨公子被挖心狂魔打伤了!”许久后,一道甜美着急的声音,在四人耳边响起。 四人询声望去,正是小翠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不好!大哥,我们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闻言,耿浩面色一愣,脑中细细一想,聪明绝顶的他,立刻心中了然,于是惊呼道。 “上当了!立刻通知冰姑娘和疯婆子,我们快回去!”心中一惊,秦玄点了点头,连忙施展轻功,向着耿府方向飞去。 “小翠,我爹怎么样了?”心中甚是担忧,耿浩连忙问道。 “耿帮主也被挖心狂魔打伤了!”闻言,小翠焦急的回答道。 “爹!”一声轻呼,耿浩脚下迈出流星踏月身法,化为一道残影消失无踪。 “小翠,我们快去通知上官姑娘和冰姑娘!”见秦玄和耿浩匆匆离去,关剑云连忙与小翠,去后院的厢房里,寻找冰清玉和上官飞飞。 刚刚秦玄等人的惊呼,已是吵醒后院的武林好手们,众人睁开眼,疑惑的看向这边。 “各位,耿府尚有要事需要处理,我们先行告辞了…” 见到众人的目光,浪玉峰抱了抱拳,歉意道。 说罢,抬头看向夜空,眼神中闪过一丝愧疚之色。 …………………… 锦城,耿府。 众人焦急的回到耿府中,耿万里虽然受伤,但并无大碍,可是杨天业却是伤上加伤,十分严重。 美目担忧的看着厢房,禁闭的房门外,白夫人两只玉手在袖中不停的揉捏,焦急的来回走动着。 “夫人,你不要担心了,秦公子他们一定会救杨公子的…”身旁,小翠大眼睛盯着厢房,出声安慰道。 虽然嘴中这般说法,但自己的心却也是提着,甚是担心害怕。 房间内,秦玄、关剑云、耿浩三人,双手抵触在杨天业身上,正源源不断的向着他体内输送内力,为其疗伤。 “大冰块,你要撑着,别吓我啊!”额头上满是汗水,关剑云嘴中焦急的念道。 “咳咳咳…我没事,还死不了,酒鬼…”杨天业虚弱的睁开眼,咳嗽几声,摇了摇头,淡然道。 即便是面对生死,杨天业依旧是一副冷漠的表情。 “杨兄,感觉身体如何?”身旁,见杨天业睁开眼,秦玄连忙问道。 “伤势已是控制住了…”点了点头,杨天业淡然的回应道。 说罢,沉思片刻后,轻声念道:“那挖心狂魔,不简单…” “今夜的事,我爹已经告知了我们,没想到…我们中了挖心狂魔的调虎离山之计,差一点,便是铸成大错!”身后,耿浩叹息一声,自责道。 “恩,调虎离山之计,那挖心狂魔太狡猾了…”点了点头,杨天业淡然道。 “如今细细想来,从一开始,我们便被挖心狂魔牵着鼻子走…” 自嘲一笑,耿浩开始推测:“今日午时掳走张家小姐,恐怕是故意之举!先是装作巧合般,被大哥发现,两人交手后,故作不敌!逃走之时,狂言今夜将会掳走吴家小姐,实则乃是调虎离山之计!这挖心狂魔甚是聪明呐…” “真是可恨!我被挖心狂魔利用了!是我愚蠢啊,带着大家去吴府,差点害了杨兄你们…” 闻言,秦玄咬着牙,心中满是愧疚的说道。 “秦兄,此事并不怪你…”摇了摇头,杨天业劝慰道。 “秦兄,莫要自责,是我们小看了挖心狂魔…不论是武功,还是头脑,挖心狂魔不容小觑呐!”身旁,关剑云剑眉一挑,面色凝重的说道。 ……………(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七章,斗智斗勇 “可是…挖心狂魔很怪异…”听到关剑云所说,杨天沉默许久,轻声念道。 “怪异?” 闻言,秦玄三人皆是心中不解,于是询问道。 “虽然挖心狂魔三番四次出手,但他却是手下留情,竟是从未要人性命…”皱起眉头,杨天业疑惑的说道。 “大冰块,恐怕你是想多了,一个杀人狂魔,总会神智有些问题,疯疯癫癫的…况且,习练那种武功,怎会不疯?”身旁,关剑云砸了砸嘴,轻声说道,说着说着,竟是作呕起来。 回到耿府后,便听耿万里叙述了今夜所发生的事。众人皆是心中已知。 当听闻挖心狂魔所练的武功后,关剑云一想起来,便会作呕。 “大哥,关兄,杨兄,我怀疑……挖心狂魔是我们身边之人…”沉思许久,耿后回想了一下,这几日里发生的经过,最终,迟疑道。 “身边之人?”闻言,秦玄心中一惊,面色凝重的自言自语道。 “耿兄,何出此言?”关剑云和杨天业对视一眼,一同疑惑的看向耿浩。 “大家不妨想想…从调查开始,我们的一举一动,似乎尽在挖心狂魔掌握中!” 眼中睿智的光芒闪烁,耿浩推测道:“先是我们查出王媒婆,第二日,王媒婆便死在家中,然后,我们提议将四女接到耿府,挖心狂魔便设计引开我们…” “不错,那挖心狂魔怎会如此神通广大,洞悉我们的想法!听你这一说…很有可能,挖心狂魔就是我们身边之人!”闻言,关剑云眼睛一亮,连忙惊鄂道。 “二弟,你说的很有道理,挖心狂魔确实掌握了我们的一举一动,很有可能是我们身边之人…那么,最有可疑的会是谁?”秦玄点了点头。听了二弟所言,心中亦是认同。 “王婆的线索,知道此事的,便是我们四人。浪兄,冰姑娘和上官姑娘,以及白夫人和小翠…”沉思片刻,耿浩出声说道。 “那挖心狂魔的声音,不是女子…那便只剩下我们四人和浪兄…”杨天业面色有些苍白。接着说道。 “我们四人不会是挖心狂魔…如此一说,唯有……浪兄!”关剑云皱起眉头,面色严肃的说道。 “不,在白记布庄,挖心狂魔掳走白夫人时,浪兄曾出手相助,应该不会是他…”摇了摇头,秦玄目光看向杨天业,出声解释道。 “恩,月含说过。当日救她之人,正是浪兄,我欠他一条命!所以,绝不会是他!”瞪了关剑云一眼,杨天业语气冰冷的否决道。 在杨天业心中,浪玉峰曾救月含一命,自己已是将他当做好兄弟! “大冰块,你别瞪我,我也是怀疑而已,并没有确切的证据…”汕汕一笑。关剑云苦笑道。 说罢,瞥了一眼秦玄和耿浩,关剑云继续说道:“我心中也是信任浪兄的,可是。一切太巧合了,昨夜耿府遇袭时,浪兄恰巧未曾与我们在一起…” “你是说…昨夜浪兄出去买酒?”闻言,耿浩眼中一亮,想起昨夜浪玉峰突然消失无踪,回来后。手中提着几壶美酒。 “其实…有怀疑的不只是浪兄…我们还说漏了一人…”见耿浩与关剑云皆是怀疑浪玉峰,秦玄想了想,突然沉声说道。 “是谁?”听到大哥所说,耿浩疑惑的问道。 “马总捕头…”扫视众人一眼,秦玄道出心中所想。 如今参与调查挖心狂魔一案的,除了自己等人,还有衙门的马武双! “不会是他!我与马总捕头在江城早已相识,他的为人我清楚,是个豪爽热血的汉子!况且,挖心狂魔身形瘦小,马总捕头体型魁梧,两者显然不是一人!还有,为了挖心狂魔一案,马总捕头亦是帮了不少忙!”秦玄话刚说完,杨天业便连忙开口辩解道。 “恩,这么一说,浪兄和马总捕头皆是洗脱了嫌疑,这挖心狂魔越来越神秘了…”点了点头,秦玄嘴角轻扬,露出一丝顽笑。 “大哥,既然挖心狂魔要与我们斗智,那我们便与他好好斗上一斗!”扫视众人一眼,耿浩眼中迸发出仇恨之火,突然冷笑起来。 “耿兄,我们该如何做?”闻言,听到斗智,关剑云来了兴趣,连忙好奇的问道。 “据说要练成食心咒,需要在七七四十九日内,食下四十九颗阴女恐惧之心,方能成就宗师之境!如今只剩下三女,虽然不知道四十九日之内未成功,会发生何事,但是,如今主动之机在我们手上,我们便与他好好斗上一斗!”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耿浩冷笑道。 “二弟,如今我们该做些什么?”听闻,秦玄嘴里露出顽笑,连忙询问道。 “三位兄弟,此事需要你们配合…”高深莫测的一笑,耿浩开始出谋划策。 ………… “吱呀…” 半个时辰后,房门终于打开,秦玄等人面色哀伤的走了出来。 “秦公子,天业…没事吧?”见秦玄等人面露哀伤之色,白夫人面色一愣,心中感觉到一阵不安,连忙颤声问道。 “白夫人…我们…尽力了…杨兄…他…伤势太重…他…”耿浩双眼湿红,哽咽的回答道。 “不会的…不会的…”闻言,犹如晴天霹雳击中自己,白夫人身子微微颤抖,红唇呢喃一声,便是美目一闭,险些晕倒过去。 “夫人!”身旁,小翠连忙搀扶住白夫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红通通的失声哽咽起来。 “你们骗我!你们骗我!”一把推开小翠,玉面泪珠滚落,白夫人尖叫一声,冲进了房间内。 床踏上,杨天业面色苍白,闭着双眼,已无生息。 “天…业…”一步一步向着杨天业走近,玉手捂着红唇,白夫人哭泣着叫唤了一声。 只是,床踏上心爱之人,依旧在沉睡,没有回应。 走至床踏边,坐在杨天业身旁,白夫人玉手轻抚着杨天业的面颊,两行清泪不停滑落。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丢下我…”失声哽咽,白夫人掩面哭泣。 苍天,你为何这样作弄我,素未谋面的相公丢下我,公公婆婆丢下我,爹娘亦是丢下我,如今我心爱之人,你也要夺走!为什么,你要对我如此不公! “你答应我的!你答应我的!你说过,即便受尽世人耻笑和唾骂,你也要与我在一起的,你起来啊!完成你的诺言!你起来!”玉手紧紧的抓着杨天业双肩,臻首埋在杨天业胸前,白夫人嚎啕大哭。 “怪人…”身后,目光呆滞的看着床踏上的杨天业,小翠伤心的呢喃道。 “大哥,我们…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残忍了点…”房外,静静的听着房内的哭泣声,耿浩皱起眉头,不忍心的问道。 “二弟,这可是你出的主意…与大哥无关…”耳边响起白夫人的哭声,心中想念起雨清柔,秦玄心中惆怅,转身踱步离去。 “唉…”与耿浩对视一眼,心中亦是想起程云,关剑云摇了摇头,叹息一声。 “耿兄,此计真的能成功?”叹息后,关剑云看向耿浩,轻声问道。 “一切准备就绪,便等鱼儿上钩…”点了点头,耿浩单手负背,眼中充满信心。 深夜,白夫人最终哭倒在杨天业身旁,被小翠和耿府的丫鬟搀扶回房间内。 随后,浪玉峰等人从吴府赶回来,得知杨天业重伤身亡后,心中亦是悲伤。 明日,耿浩提议,要为杨天业摆设灵堂,风光大葬。 一场与挖心狂魔的斗智斗勇即将开始!挖心狂魔是否会浮出水面,秦玄等人是否能顺利将挖心狂魔铲除? ………………(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八章,反目成仇 次日清晨,圣教阴风崖,晴空万里,百鸟争鸣。 身着蓝裙,头顶扎着发髻,倾城倾国的容颜,此时失神的望着眼前小溪流水。 “夫君…你如今过得怎样呢?有没有吃好,睡好,想念清柔?”秀眉紧蹙,雨清柔消瘦了许多,心中想念起夫君,嘴角轻扬,露出动人的媚笑。 “清柔妹子,又在想念我那秦小弟呢?”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将雨清柔从回忆中惊醒,转身看向身后,魔君七琴双手负背,含笑而立。 “教主…”见到教主前来,雨清柔简单的行礼,连忙轻唤一声。 行礼后,美眸注视着七琴,雨清柔面色期待的询问道:“教主,可有夫君的消息?”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雨清柔已是控制不住自己那思恋的心。 想起那半年不能相见之约,心中备受着煎熬。 “这…如今锦城出现一名挖心狂魔,杀害了不少妙龄女子,此人武功极高,秦小弟正协助官府,捉拿此人…”皱了皱眉,七琴眺望前方,严肃的说道。 “教主,夫君…会有危险吗?”闻言,美目轻眨,绝美的容颜,露出担忧之色,雨清柔连忙问道。 “如今,我已是将流星踏月身法,传授给秦小弟,如若单打独斗,即便是绝世高手,也伤不了他…只是,据探子回报,黑衣楼已经插手此事…我怕…”面色变得凝重,七琴沉声叙述道。 “教主…”闻言,雨清柔望着着七琴,神色担忧的说道。 只是话还未说完,七琴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语。 “你放心好了,秦小弟是我的知己,本教主不会做事不理…”转身离去,七琴一边踱步,一边威严的说道。 …………… 与此同时。锦城耿府。 大门外依旧挂着白布,内堂中的灵堂也未撤去,因为今日,耿府中又是多了一桩丧事。 大门外。听着耿府里吹锣打鼓,看着外面白布挂落,路人纷纷心中叹息。 “唉,二爷是好人啊,老天爷不长眼呐…”一名路人走过。敝了一眼耿府,叹息一声。 “是啊,上天不公呐,二爷做了那么多好事,家中却是接二连三惨遭不幸!”身后,一名路人点了点头,亦是悲愤的说道。 耿府中,秦玄等人已是换上孝服,静静的站在内堂中。 内堂里摆放着一副棺材,白夫人披麻戴孝。跪在棺材前失声痛哭。 这一刻,白夫人再也不掩饰自己对杨天业的感情,不论别人怎么看自己,自己也要为杨天业守灵。 “秦兄,天妒英才呐,杨兄就这么去了…”摇头叹息,浪玉峰目光注视着棺材,眼中满是深深的歉意。 “都是那挖心狂魔!我一定要为大冰块报仇!”双拳紧握,咬牙切齿的低吼着,关剑云双眼变得湿红。 “不错。我们一定要为杨兄报仇!”耿浩点了点头,眼中亦是迸发出仇恨的火焰,撕声说道。 “唉,那挖心狂魔武功甚高。即便是我和浪兄,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咱们还是要从长计议…”摇了摇头,秦玄目光悲伤的看着棺材,叹息一声,缓缓说道。 “呵呵。从长计议?秦仇,秦少侠!你当日为圣教雨清柔,一剑战群雄的勇气去哪了?怎么如今遇到挖心狂魔,你就变成了懦夫?”闻言,目光冷冷的敝了一眼秦玄,关剑云出声讽刺道。 “你说什么!”听到关剑云所说,秦玄转过身,目光愠怒的注视着他。 “我说什么?呵呵,大冰块就是你害死的!” 大吼一声,关剑云面红耳赤,手指着秦玄,怒骂起来:“都是因为你!昨夜好好的留在府中不就行了!非得去吴府!这下可好,中了挖心狂魔的调虎离山之计!大冰块死了!” “够了!关剑云,你闭嘴!”见关剑云怒骂自己的大哥,耿浩喝斥一声,虎眼瞪着关剑云。 “要我闭嘴?你也是个懦夫!什么都听你大哥的!你不是自诩聪明绝顶吗?为何没有算出挖心狂魔的计谋来?害的大冰块,白白丢了性命!”一掌将身前茶桌拍散,关剑云吼叫起来。 “不要吵了,大家都不要吵了!”身旁,见三人竟是越吵越凶,浪玉峰连忙进行劝阻。 “怎么了?怎么吵起来了!” 就在这时,内堂外传来一道粗犷的声音,随后马武双一身官府,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马总捕头,你来了…” 见到马武双前来,浪玉峰抱了抱拳,解释道:“秦兄三人,是为了杨兄的死,而起了争吵…” “唉!我那杨兄弟啊!正值青年时,却魂归地府!哥哥我心里甚是难过啊!”听到浪玉峰所言,马武双面色伤心的走到棺材前,哀伤的说道。 说罢,敝了一眼跪在棺材前的白夫人,马武双安慰道:“白夫人,节哀顺便…” 白夫人充耳不闻,双手遮面,低下臻首,伤心的哭泣着。 “秦仇!大冰块的仇,你报还是不报?”身后,听到白夫人的哭声,关剑云心中越来越是烦躁,长剑抗在肩上,皱起眉头看着秦玄,沉声问道。 “报!当然要报!可是,这锦城如此之大,上哪去找挖心狂魔?”摇了摇头,秦玄无奈的说道。 “哼!我看不是你找不到,而是你不想找!你个懦夫!大冰块看错人了,竟与你称兄道弟!”冷笑一声,目光愤恨的望着秦玄,关剑云鄙夷的说道。 “关剑云!你说话客气点,今日乃是杨兄祭奠之日,你当真要让大家难堪?”被关剑云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秦玄终于是沉下了脸。 “怎么?秦仇,无话可说,便准备动手?你当真以为你是年轻一辈中的第一高手?”手中长剑迅速出鞘,关剑云目光冰冷的看着秦玄,喝斥道。 “哼,关剑云,我当你是兄弟,你竟然对我刀剑相向?”面露不敢相信的神色,注视着关剑云,秦玄心寒的说道。 说罢,手中天罡剑亦是出鞘,两人握剑,相互遥指对方。 “两位,有话好好说,莫要伤了和气!都是自家兄弟啊!”身旁,见关剑云和秦玄皆是亮出了兵器,马武双心中一惊,连忙出声劝阻。 “呵呵,兄弟?我关剑云没有这种兄弟!秦仇,大冰块的仇你不报,我替他报!” 怒喝一声,手中长剑一挥,顺势将身旁的椅子斩为两断:“秦仇,从今往后,我与你恩断义绝!我没有你这个兄弟!” 说罢,长剑气愤的扔在地上,敝了一眼棺材,关剑云身上杀气凛然,踱步走了出去。 “关兄!关兄!”见关剑云今日如此失态,一改往常之样,浪玉峰连忙叫唤道。 只是,关剑云的身影,眨眼间,便消失在众人眼中。 “秦少侠,关少侠他…”见关剑云与秦玄闹翻了脸,马武双面色无奈的说道。 “唉,马总捕头,此事也不怪他,我们当中,便属他与杨兄的感情最好,如今杨兄被害,他一时气愤而已…”摇了摇头,秦玄叹息解释道。 “大哥!你怎还帮他说话?今日杨兄祭奠之日,关剑云竟是失态,对你拔剑相向,还与你恩断义绝!这种人,我真是看错他了!”身旁,闷哼一声,耿浩替秦玄抱打不平的说道。 “够了!二弟,不要再说了!” 喝斥一声,秦玄蕴声道:“杨兄的死,大家心里皆是难过,谁也不能怪谁!” “唉!大哥,不论怎么说,我永远站在你这边…”摇了摇头,见大哥依旧偏向关剑云,耿浩独自生着闷气,转身离去。 片刻间,本是众人齐聚的内堂,继秦玄三人离去,只剩下寥寥数人。 ………………(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九章,好戏开始 “怎么了?发生了何事?刚刚酒鬼与耿浩,怎么气冲冲的走出去了…” 门外,上官飞飞和冰清玉走了进来,见众人面色不对劲,上官飞飞疑惑的问道。 “唉…都是我的错…”长叹一声,秦玄向着浪玉峰和马武双抱了抱拳,亦是转身走出了内堂。 “喂!混蛋!你去哪?”见秦玄走出内堂,上官飞飞娇呼一声,目光连忙看向浪玉峰。 “上官姑娘,刚刚秦兄三人,为了杨兄的死,起了争执,如今不欢而散…”摇了摇头,浪玉峰无奈的解释道。 “他们吵架了?”闻言,上官飞飞秀眉一皱,随即转过身,追了出去。 “浪公子,马总捕头,你们快去找他们,他们此时不在府中,万一挖心狂魔来此,就凭我们几人,恐怕不敌…”面若冰霜,冰清玉抿了抿红唇,凝重的说道。 闻言,浪玉峰和马武双对视一眼,连忙追了上去。 ………… 小酒摊上。 “什么兄弟?狗屁!”手中端着大碗,一口一口的买醉,关剑云自言自语的叫骂着。 面色潮红,双眼微眯,显然已是喝得醉醺醺。 “关少侠,这大清早的喝酒,对身体甚是不好呐!” 马武双找了许久,终于在小酒摊上,看到关剑云孤零零的背影,于是走上前来,关心的说道。 “马总捕头?来!陪我喝上一杯!”醉醺醺的抬起头,蔽了一眼马武双,关剑云举起酒碗,吐词不清的说道。 “关少侠,你喝醉了…莫要再喝了…”拍了拍关剑云的肩膀,马武双劝说道。 “我没事!我怎会醉!马总捕头,咱们喝!”挥了挥手,大笑一声,关剑云继续独自饮酒。 “关少侠,这件事也不能怪秦少侠。都怪那挖心狂魔太过狡猾了…”摇了摇头,马武双劝解道。 “呵呵,不怪他?大冰块死了!要不是他愚蠢,大冰块也不会死!”闻言。关剑云醉醺醺的吵闹起来,声音颇大,吸引了路人的目光。 “唉,罢了!关少侠你莫要再喝了,你先冷静一下吧……我衙门里还有事。先告辞了…”无奈的摇了瑶头,蔽了一眼醉醺醺的关剑云,马武双叹息一声,转身离去。 “好戏…要开始了…”就在马武双转过身后,关剑云目光恢复清明,若有所思的打量着马武双的背影,心中冷笑一声。 另一边,在长江赌坊里。 耿浩与浪玉峰坐于厢房内,听着外面赌场的吵闹声,两人无声对饮。 沉默许久。浪玉峰放下手中酒杯,温闻儒雅的轻笑道:“小生还是第一次,在这吵杂的赌场内喝酒…” 说罢,见耿浩不语,一个劲的埋头喝着闷酒,浪玉峰轻声劝解道:“杨兄的死,谁也不想这样,因为是兄弟,方才心中憋着怒气…” “哼,他关剑云心中有怒气。为何要发在我大哥身上?我大哥视他为生死兄弟,他却对我大哥,拔剑相向!我是替大哥抱不平呐!”放下手中酒杯,耿浩皱起眉头。蕴声道。 “皆是自家兄弟,应当相互体谅的…”羽扇轻挥,饮下一口美酒,浪玉峰再次劝慰道。 “自家兄弟?呵呵,有他没我,有我没他!”一掌拍在桌子上。耿浩愤恨的说道。 “唉,你们呐…小生我说的口舌都干了…劝也劝不了,你们好自为之吧…”摇了瑶头,手中羽扇轻挥,浪玉峰眼中满是愧疚。 手中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察觉到浪玉峰的神色,耿浩双眼微眯,心中若有所思。 ………… 繁华的街市上。 “混蛋!你等等我!”一袭红裙,迈着莲步跟在秦玄身后,上官飞飞娇唤一声。 “怎么了?疯婆子…”停下脚步,秦玄转过身,面色深沉的问道。 “混蛋,不管酒鬼说了什么,你们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如今大冰块身死,我也悲伤难过,心中气愤的…” 美眸注视着秦玄,上官飞飞出言相劝,只是,秦玄依旧面色深沉,不为所动。 “混蛋,我们曾经一起对付黑衣楼,一起解救过六大派,一起闯诛邪大会,如今更是一起对付挖心狂魔!出生入死多次!难道便要为了一次争吵,放弃我们之间的情谊?” 见秦玄无动于衷,上官飞飞心中甚是焦急,急的面颊娇红,跺了跺脚,继续说道。 “你说够了吗?”望着上官飞飞焦急可爱的模样,秦玄沉着脸,拼命忍着笑。 “唉…我说够了…”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对方也是听不下去,上官飞飞低下臻首,失望的呢喃一声。 “恩?” 突然,眼前出现一只玉钗,上官飞飞面色一愣,疑惑的抬起臻首。 “疯婆子…你真是…好笨!哈哈哈…”大笑一声,手中扬了扬玉钗,秦玄挪郁道。 实在是忍不住了,见到上官飞飞失望的模样,秦玄还是说了出来。 “哼!混蛋!你说谁笨呢!”闻言,见对方一脸挪郁之色,上官飞飞双手叉腰,娇哼道。 “呵呵,既然你都没看出来,那我便放心了,这次的计划,很成功…”嘴角轻扬,露出招牌似的顽笑,秦玄抬起手,将玉钗戴在上官飞飞头顶上。 见心上人为自己戴玉钗,心里顿时小鹿乱撞,上官飞飞面颊晕红,害羞的低下了臻首。 两人的举动有些暧昧,四周路人纷纷好奇的看着两人。 秦玄亦是觉得自己有些猛浪,连忙缩回手,尴尬的笑了笑:“这是送给你的,疯婆子,我们三个欺骗了你…不过,既然礼物你是收下了,可莫要再生气呐…” “欺骗了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听到秦玄所说,上官飞飞皱起了秀眉,疑问道。 “事情是这样的…”蔽了一眼四周,秦玄微笑的解释起来。 ……… 入夜,耿府中甚是宁静,下人们皆是睡去,唯有内堂里灯火通明。 “天业…”内堂中,白夫人跪坐在地上,美目看着眼前棺材,失声呢喃。 “夫人,时辰不早了,你已是守了一天,让我来吧,你先去休息一会儿…”身旁,见夫人已是不吃不喝一整天了,小翠心中甚是担忧。 “小翠,你若是疲乏了,先去睡吧,我不累…”摇了瑶臻首,眼睛布满血丝,白夫人轻声念道。 说罢,皱起秀眉想了想,白夫人询问道:“小翠,秦公子他们出去这么久了,还没有回来?” “恩,夫人,他们未曾回到府中…”点了点头,小翠回答道。 早晨时,秦玄三人大吵一架后,便出了耿府,上官飞飞,马武双和浪玉峰前去找寻,六人至今未归。 如今耿万里正在闭关疗伤,整个耿府,便只有冰清玉一人在守着。 “哈哈哈,白夫人!一日未见,你为何憔悴了许多!” 忽然,就在两人谈话之际,内堂外传来一声大笑! “不好!是挖心狂魔!夫人,快走!”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小翠大吃一惊,连忙焦急的拉住夫人,惊呼起来。 “不!我不走!今夜我要为天业守灵!我死也不走!” 推开小翠,白夫人两行清泪滑落,嘶声力竭的说道。 自己苦命半生,好不容易老天开眼,让自己遇到心爱之人,可是,如今连心爱之人亦是离自己而去! 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不如早些死去,到了阴曹地府后,还能与杨天业早些相见! “好!好一个痴心女子!今日,我看还有谁能阻挡我!”见白夫人面如死灰,一心求死,挖心狂魔大笑一声,冲了过去。 “夫人!”见挖心狂魔冲了上来,小翠一声惊呼,连忙挡在白夫人身前。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章,水落石出 “找死!”见一个丫鬟竟敢拦在自己身前,挖心狂魔冷笑一声,便是一掌拍向小翠头骨! “岑!” 危机之时,内堂外传来一声剑啸,只见一道白影,如蝴蝶起舞般飘进来,一剑刺向挖心狂魔后背! “碰!” 转身手掌向前递出,掌心喷发出一道血红色真气,硬是将长剑停止在掌心三寸前。 “冰清玉!”看清楚身前之人,挖心狂魔阴笑一声。 冰清玉左手捏着剑决,右手握着长剑,长剑与手掌针锋相对! “破!”挖心狂魔一声大喝,手掌向前一推,掌心真气爆发,将冰清玉震退! 冰清玉莲步一迈,收剑转身纵跃,从挖心狂魔头顶跃过,落到白夫人身旁。 “传闻**阁剑法精妙绝伦,今日一见,果真非同凡响!”后退三步,拍了拍手掌,挖心狂魔称赞道。 “哼,挖心狂魔,你作恶多端,今日,我便要为民除害!”面若冰霜,峨眉紧蹙,冰清玉娇斥一声,便是刺出一剑! 长虹贯日! 玉手挽出一道剑花,倩影舞姿优美,一剑刺向挖心狂魔胸口!这一剑,不仅轻灵柔动,还带着一丝刚猛之劲! “好剑法!”阴笑一声,挖心狂魔双臂伸展,胸前张开血红色气罩! “铛!” 一声轻响,长剑狠狠刺中气罩,竟是被硬生生的挡在气罩外! “好厉害!秦公子说的没错,你果然不容小觑!”心中暗自惊叹,冰清玉身形飘动,手中长剑连挥! “铛!铛!铛!” 一连数剑砍在血红色气罩上,依旧不能前进分毫! “冰清玉,以你的功力,破不开我的血神保佑!” 大笑一声,挖心狂魔甚是狂妄的叫喊起来。 螺旋蝶剑! 玉手紧握长剑,冰清玉后退三步。身形突然漂浮在空中,双手握住长剑,身体横着猛烈旋转,冲向挖心狂魔! “碰!” 长剑伴随着身子旋转。狠狠刺中血红色气罩,一声巨响!气罩竟是猛烈的爆炸开来! 双目一瞪,见气罩被破,挖心狂魔连忙退后。 “冰清玉,我小看你了!”站稳身形。挖心狂魔赞赏道。 说罢,身子腾空而起,漂浮在内堂上空:“虽然你的剑法甚是厉害,不过,不知道你能不能接下这一招!” 万念俱灰!!! 一声怒吼,挖心狂魔双臂猛地一展,身前闪烁起刺眼的红光,全身顿时被血红色真气缠绕! 向着四周散发出浓烈刺鼻的血腥味,同时响起一阵阵女子的惨叫声, 听到此声。闻到浓烈的血腥味,冰清玉一阵头晕目眩,心跳加快,体内真气汹涌的乱窜起来! “不好…” 感觉体内真气汹涌,隐隐发觉快要走火入魔,冰清玉暗叫一声不好,连忙静心运气,不敢轻举妄动。 “冰清玉,我这招如何?你为何不出招?哈哈哈!” 见对方苦苦运气抵挡,挖心狂魔疯狂的大笑起来。 “碰!!!” 突然。冰清玉身后,棺材猛烈炸开,一把银枪急速射向挖心狂魔! 只见此枪全身精铁打造,枪身长达九尺。枪头长达七寸! 枪头上黑缨随风飘摇,枪身上被一条银龙,煞气缠绕! 挖心狂魔大吃一惊,连忙收招,一掌拍向银枪! 与此同时,一道蓝色身影从冰清玉身后窜出。 “破天枪!勇者破天!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蓝色身影双手迅速握住银枪,大喝一声,义无反顾的刺向挖心狂魔! 血神保佑!!! 一气呵成,让挖心狂魔措手不及!尖叫一声,连忙收回手掌,在身前撑起血红色气罩! “碰!!!” 一声巨响,银枪狠狠刺中气罩,无坚不摧,勇往直前!摩擦出耀眼的火光,血红色气罩顿时破裂! 心中震惊不已,挖心狂魔连忙后退三尺,躲避开这惊险一枪! 站稳身形,目光看去,只见杨天业手握寒枪,长发披肩,正面色冷漠的看着自己! “怎么会!你不是已经死了?”瞪着双眼,不敢相信的看着杨天业,挖心狂魔惊呼起来。 “呵呵,红颜知己在这,杨兄怎会轻易死去?” 挖心狂魔话刚说完,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调笑。 转身看去,关剑云肩上扛着长剑,得意洋洋的走了进来。 他的身后,还跟着秦玄和耿浩,以及浪玉峰! “你们…为什么…”见到此景,挖心狂魔手指着秦玄三人,吃惊的说道。 “马总捕头,是不是很吃惊?为何杨兄没死,我们也没有翻脸?” 冷笑的看着挖心狂魔,耿浩轻声说道。 挖心狂魔身子一颤,随后默默不语,许久之后,摇了摇头:“你在说什么?老子我听不懂!” “呵呵,一开始,我便心中奇怪,为什么,我们刚刚查到王媒婆的线索,王媒婆便被杀害!” 蔽了一眼挖心狂魔,耿浩眼中闪烁睿智的光芒:“当日在卷宗堂,知道此线索的,只有我们几人…” “刚巧那一晚,你却留住我们,以报恩和庆祝为由,在白鹤楼摆了一桌酒席!当我们喝醉后,回到耿府时,便是你杀害王媒婆之时!” “胡说!这只是你的猜测!”挖心狂魔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冷喝道。 “后来,皇天不负有心人,我们从食心咒上找到线索,于是提议将阴女接到耿府,进行保护!刚巧,我们随后便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不理会挖心狂魔,耿浩继续说道:“知道此事的,亦是只有我们几人!于是我心中更加确定,挖心狂魔便是我们其中一个!” “不错,刚开始,我们怀疑的是浪兄与你,可是,浪兄曾救过白夫人,而你的身形与挖心狂魔有很大差别,让我们一时迷惑,不过,天下间有一种武功,名叫缩骨功,能改变身形,并不奇怪,于是我们对你更加有所怀疑!” 身旁,秦玄嘴里轻扬,露出招牌似的顽笑,歉意的看了一眼浪玉峰,接着说道:“你可记得我们去将军府,请求曹将军让我们翻阅卷宗时?那日,你的脸色苍白,明显是受了伤!当时我并未曾怀疑你,如今细细想来,你定是前夜,因为一时大意,伤在浪兄手中!” 静静的听着秦玄和耿浩推测,挖心狂魔双拳紧握,默默不语。 “原本,我很信任你,我认识的马武双,是一个嫉恶如仇,心中有理想,有抱负,响当当的汉子!在没有确切的证据前,即便众人怀疑你,我依然相信你!” 对面,面色失望的看着挖心狂魔,杨天业淡然道:“于是,耿兄便设下此计,等你自投罗网!” “今日,知晓我们反目成仇的,也只有我们几人,如今你伺机前来,口出狂言,便已是不打自招!” 叹息一声,关剑云喝斥道:“如今众人齐全,唯有你马武双不在!我真是瞎了眼,妄我敬佩你是个汉子!你却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来!” “哈哈哈!” 静静的听着秦玄等人推测,挖心狂魔仰天一声大笑,只是,那笑声充满了无尽的悲凉。 笑罢,目光扫视了众人一眼,挖心狂魔吼叫起来:“嫉恶如仇?心中有理想,有抱负?都是放屁!在力量面前,什么都不是!只要有了强大的力量,就能获得无上的权力!到时候,什么都会实现!” 身上传出一阵骨骼剧烈的摩擦声,只见挖心狂魔嘴中低吼,身形竟是从瘦小逐渐变得魁梧。 一把撤掉脸上的面巾,在众人眼前呈现出一张正气凛然的脸! 正是,马武双!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一章,秦浪联手 “果然是你!马总捕头,我对你太失望了…”见到挖心狂魔的庐山真面目,杨天业瞳孔一缩,失望的说道。 “呵呵,没想到,最后还是被你们发现了…” 摇头叹息一声,马武双沉声道:“本以为,练成神功后,随便找个替死鬼交差,我便可以继续在锦城,担任总捕头一职…到时候,我武功天下第一,岂不是能抓尽天下贼人?” “哼,抓尽天下贼人?你自己便是个十恶不赦的大恶人!”闻言,上官飞飞痛恨的娇斥道。 “哈哈哈,我十恶不赦?你们可知道,待我练成神功后,我可以救多少人?只需要牺牲四十九条人命,我便可以保锦城永远太平!”大笑一声,马武双红着眼,神态疯狂的说道。 “马总捕头,你入魔了…”摇头轻叹,关剑云惋惜道。 “入魔?我没有!我没有!我是在为了锦城的百姓着想!”双手抓头,马武双大喘着粗气,吼叫起来。 吼罢,目光凶狠的扫视了秦玄三人一眼,马武双冷声道:“没想到,我小看了你们兄弟之间的情谊,竟是上了你们的当!” “呵呵,马总捕头,小爷我这出戏唱的如何?连小爷我都差点认为是真的!”得意的耸了耸肩,关剑云嬉笑道。 笑罢,面色变得严肃起来,关剑云看向身旁秦玄:“秦仇!从今往后,我与你恩断义绝!我没有你这个兄弟!” 闻言,秦玄微微一笑,无奈的摇了摇头。 “哈哈哈…”见到关剑云这般作怪,众人一同大笑起来。 “笑什么!你们笑什么!难道不觉得,我有唱戏的天赋吗?还有啊!早晨时,我那一剑斩断椅子的动作,是不是很潇洒,很英俊?”见众人笑话自己,关剑云砸了砸。继续臭屁道。 “关剑云!你欺人太甚!”对面,关剑云越是作怪,马武双心中越是怒气冲天。 “谁也不能阻拦我!我是天下第一!天下第一!” 目光看向对面发呆的白夫人,马武双疯狂的吼叫一声。便是冲了过去! 对面,美目伤心的看着杨天业,白夫人心中如刀搅般疼痛。 没想到,心爱之人竟然欺骗自己,心里好疼… “小心!” 身旁。见白夫人失魂落魄,未察觉到马武双冲向自己,冰清玉娇呼一声,手中长剑一抖,拦在白夫人身前。 红颜薄命! 莲步一迈,真气包裹着长剑,冰清玉身形优柔起舞,一剑直刺马武双咽喉! 见此,马武双身形一顿,随即拍出一掌!掌心喷发出血红色真气。迎向长剑! “不好!” 眼看剑掌相交,忽然,额头感觉到一阵发凉,马武双心中大叫不好,连忙收手退步! 霎时,喉间的长剑消失无踪,原来竟是残影!真正的剑,出现在马武双眉心,只差一寸之距! 身形不停后退,长剑不停逼近。蔽了一眼身后秦玄等人,马武双已是无路可退。 脚下一踏地,停下身形,双手立即合十。马武双使出一招空手接白刃!将长剑夹在手心之中! “**阁剑法,名不虚传!马某领教了!” 大喝一声,马武双身子一侧,两掌向前滑动,面颊与长剑擦过,栖身向前。一掌拍向冰清玉胸口! “岑!”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破空声! 背后阴寒,马武双连忙收掌,脚下步伐一迈,闪身躲避! 一道阴柔的指力擦肩而过,亦是从冰清玉耳边发髻穿过,打中身后的墙壁上! 墙壁被指力洞穿,月光从洞口照射进来。 站稳身形,怒目看向身后,只见秦玄三指轻捏,隔空指向这边! 少林七十二绝技,拈花指! “马武双,接我一剑!” 天罡剑出鞘,秦玄轻喝一声,随后身形如风,冲向马武双! “白衣剑!上次交手未能尽兴!今日,我们再来比划一番!”阴阴一笑,马武双神态疯狂的迎向秦玄! 追情剑,相思无用!!! 脚下配合着流星踏月身法,秦玄消失无踪,只留下闪电般的剑光,在马武双四周闪烁! 全身功力提至巅峰,马武双聚精会神的扫视四周,手中不停挥出血红色真气,与秦玄交手起来! 一时间,两人力拼十余招,竟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以如今秦玄超一流高手的实力,配合上绝顶身法流星踏月,纵使绝顶高手,也是无惧! 若是使出最后两式剑法,即便是绝世高手,恐怕也要退避三舍! “少室山下白衣剑,羽扇公子浪玉峰,白衣剑,剑已出鞘,又怎能少的了小生!” 不远处,彬彬有礼的一笑,浪玉峰羽扇一挥,上前一步! 正气歌,意气风发,少年时! 只见浪玉峰身上气势陡然一变,散发出一股浩然正气!身形一侧,竟是快如雷电,消失踪影! “好!上次一时大意,伤在你的手中,今日再来!”见浪玉峰加入,马武双仰天长啸,以一敌二,毫不畏惧。 “碰!碰!碰!” 而后,只见马武双手掌不停挥动,身形闪避,与剑光扇影游斗起来。 内堂中,随着三人交手,真气四射,桌椅破裂,地面凹陷,一片狼藉! “轰!!!” 交手数十招后,三人同时打出一道真气,随着一声巨响,内堂地面一阵晃动! 秦玄和浪玉峰身影显现,两人各自退了三步,而马武双则是身子晃了晃。 “秦兄,如何?若是累了,便去歇息,交给小生便可…”手中羽扇轻挥,蔽了一眼秦玄,浪玉峰调笑道。 “呵呵,浪兄,你可莫要苦撑着,累了便退后,让我来…”嘴角轻扬,露出一丝顽笑,秦玄反驳道。 在这对敌之时,两人竟是升起了较量之心! “非也,非也,小生尚未出力…”摇了摇头,浪玉峰微微一笑。 “巧了,我也未出全力!”天罡剑斜握,秦玄顽笑道。 “那好!再来!” 闻言,大笑一声,浪玉峰再次冲向马武双! 正气歌,把酒当歌,望明月! 一身浩然正气迸发,浪玉峰满头青丝飞扬,竟是突然幻化出三道身影! “这浪玉峰,果然也不是浪得虚名!”看着前方三道身影扑过来,马武双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大圆日剑法,浩日当空! 身后,见浪玉峰率先出招,秦玄随后冲了上去。 手中长剑猛然出招,这一剑,锋利无比,气势势不可挡! 数剑当空旋转,已圆日形状向马武双刺去! 数剑刚强有力,无坚不摧! 血神保佑!!! 面色变得十分凝重,马武双退后一步,连忙在身前,撑起一道血红色气罩! “碰!碰!碰!” 两人的攻击皆是打在气罩上,气罩一阵抖动,发出数声巨响,随后顿时破裂! “哈哈哈,痛快!痛快!” 随着气罩破裂,马武双身形向后滑退,疯狂的大笑起来。 笑罢,双臂猛烈挥动,身前凝聚出,数十只血红色骷髅头! 血腥骷髅!!! 双臂用力一推,那数十只血红色骷髅头,嘴中发出阴森森的惨叫声,恐怖的扑向秦玄和浪玉峰! “秦兄,浪兄,小心呐!此招甚是难缠!” 见马武双施展此招,关剑云连忙叫喊起来。 当初自己和大冰块,可是吃尽了这招的苦头。 “秦兄,退后!”听到关剑云的叫喊声,浪玉峰神色变得凝重,手中羽扇一挥,上前踏出一步。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二章,破绽 正气歌,豪气万丈,一笑之! 手臂用力一挥,手中羽扇,闪烁起耀眼白芒! 霎时,由数十根白羽,汇聚而成的羽扇,竟是分散开来,犹如万剑齐发般,射向迎面而来的血红色骷髅头! “轰!!!” 一声巨响,大片白羽将血红色骷髅头吞没,眨眼间,血红色骷髅头尽数化为灰烬! 轻笑一声,手臂再次一挥,白羽重新汇聚到扇柄之上! 七神兵之一,梨花扇,一扇挥之,万夫莫敌! “好!羽扇公子果真了得!” 见浪玉峰一招便是破掉血腥骷髅,马武双叫好一声。 说罢,双臂一展,身前闪烁刺眼红光,全身顿时被血红色真气所缠绕。 万念俱灰!!! 阴阴一笑,血红色真气向着四周飘散,空气中飘荡着浓烈刺鼻的血腥味! 同时,众人耳边响起一阵阵女子痛苦的惨叫声。 “大家小心…” 鼻尖闻到浓烈刺鼻的血腥味,一阵头晕目眩,关剑云连忙出声提醒。 闻言,众人立刻运起内体,压制住体内真气。 耳边听到女子恐惧的惨叫声,体内真气竟是汹涌的乱窜起来。 冰清玉身后,见众人纹丝不动,在静心运功,小翠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疑惑的看着众人。 身旁,见到小翠这番模样,杨天业眉头一皱,心中顿时明悟! “好厉害的食心咒…”马武双身前,秦玄和浪玉峰对视一眼,两人皆是运气,不敢轻举妄动。 “扑哧!” 张嘴吐出一口鲜血,众人之中,耿浩武功最弱,于是率先受伤,瘫倒在地上。 随后。轻启红唇,吐出鲜血,上官飞飞第二个受伤倒地。 “哈哈哈,白衣剑。羽扇公子,我看你们如何接下我这一招!” 见秦玄等人,一个接着一个受伤倒地,马武双得意的大笑起来。 此招虽是昨夜被剑杀所破,但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剑杀也是受了伤! 况且,除非功力比自己深厚,不然,此招不可破! “这可如何是好?这食心咒果然强大!若是马武双,真的成就无上宗师之境,岂不是天下无敌了?”静心运气,压制体内沸腾的真气,秦玄心中担忧起来。 “小翠!用剑刺他!” 忽然,对面传来杨天业的大喝上。闻言,众人一同询声看去。 只见杨天业收回内力,嘴角溢出鲜血,冒着受伤的危险,从冰清玉手中夺过长剑,递给小翠! 说罢,杨天业吐血受伤,倒在地上。 “怪人!”接过长剑,见杨天业吐血,小翠担忧的叫唤了一声。 “快!小翠!用剑刺他!”面色冰冷。杨天业低吼起来。 闻言,小翠身子一颤,大眼睛害怕的看着不远处马武双,紧紧的咬着红唇。 “不要怕。相信我!”知道小翠心中恐惧,杨天业出声劝慰道。 听到杨天业所说,突然心里充满了勇气,小翠一咬牙,手中握着长剑,冲了过去! 对面。听到杨天业的大喝声,马武双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后见小翠握剑冲向自己,面色一惊,连忙收招向着身后一退! “臭丫头!你敢坏我好事!”怒吼一声,马武双一掌拍向小翠。 突然间,耳边女子的惨叫声停止,秦玄等人心中一松,见小翠有危险,秦玄连忙施展出流星踏月身法! 白影一闪,秦玄拉住小翠,急忙后退,躲避开对方的魔掌! “杨天业!你是怎么发现的?”吼叫一声,马武双目光愤怒的看着杨天业。 “刚刚,我便发现了…”站起身,寒枪支撑着身子,杨天业淡然道。 听到两人的对话,众人面面相觑,心中不解,浑然不知,两人在说着什么? 见到众人疑惑的目光,杨天业解释道:“刚刚,我们皆是运气抵抗食心咒,可是,唯有小翠和月含相安无事,于是我心中便有所怀疑…” 咳嗽一声,杨天业继续说道:“从白记布庄开始,小翠与月含,便不受你的食心咒影响,所以我猜测,你这一招,对不会武功之人,毫无用处!” “哈哈哈!” 仰天一声大笑,马武双面色变得阴沉:“不错,万念俱灰只对习武之人有效,不会武功者,体会不出它的可怕!不过,那又如何?区区两个不会武功的女子,能对付的了我?” 冷笑一声,马武双大手一挥,便准备再次施展出万念俱灰! “浪兄!”见到对方的举动,秦玄心中了然,松开小翠,与浪玉峰对视了一眼。 目光相触,浪玉峰点了点头,两人再次冲向马武双! 正气歌,把酒当歌,望明月! 一身浩然正气迸发,浪玉峰满头青丝飞扬,幻化出三道身影,进攻马武双! 多情剑,黯然伤神!!! 天罡剑一挥,剑招舞起,绵绵不绝,轻柔灵动! 秦玄与浪玉峰相互配合,一刚一柔,合力对敌。 一时间,马武双束手束脚,一边对抗浪玉峰,刚劲无比的攻击,另一边亦是要对抗秦玄,轻柔灵动的剑法,被两人打的难以招架! “大冰块,我们也上吧!”看着三人见招拆招,关剑云一时手痒,敝了一眼杨天业,拔出手中长剑,冲了上去。 直捣黄龙!!! 一剑快如闪电,直刺马武双腰际! “哈哈哈,人多又如何?老子无惧!”疯狂的大笑一声,拍出一掌将长剑逼退,马武双转过身,又是与浪玉峰对了一掌! 这时,秦玄手握天罡剑,一剑封喉而来! 马武双心中一颤,连忙在身前撑起血红色气罩! “各位兄弟,退开!”天罡剑被血红色气罩阻挡,秦玄眉头一皱,便准备再次出招,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大喝,秦玄等人连忙闪身退开。 破天一刺!!! 只见身后杨天业,凌空一跃,手中寒枪狠狠一刺! 霎时,枪头前闪烁起耀眼银光,银光猛烈转动起来,形成一道漩涡!一道尖锥形真气破枪而出,撞向血红色气罩! “轰!!!” 一声巨响,血红色气罩爆裂开来,向着四周卷起一阵气浪! 气罩被破,马武双大喘一口粗气,身子向后滑退五尺。 “马总捕头,接小生一掌!”仍由气浪扑面而过,青丝飘扬,浪玉峰温文儒雅一笑,向着马武双递出一掌! 心中大惊,对方攻击,接踵而至,马武双被逼的手忙脚乱,连忙拍出一掌,迎了过去! “碰!!!” 两掌相触,一声轻响,只感觉到对方的真气,犹如波浪一般,一浪接着一浪冲进体内,马武双脚下一塌地,立即将真气引入地面! 顿时,全身黑衣抖擞,脚下地面向着四周龟纹裂开。 “浪玉峰!这一招,我早有防备!还有什么招数,你尽数使来!”冷笑一声,马武双傲然道。 此刻,两掌相触,并未分开,两人比拼内力! “浪兄,我来助你!” 深知马武双功力深厚,浪玉峰不敌,秦玄大喝一声,便是来到浪玉峰背后,递出一掌,将内力传于对方体内。 身后,关剑云和杨天业对视一眼,一同来到秦玄背后,拍出一掌。 此刻,合四人之力,与马武双比拼功力!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三章,各怀鬼胎 “马总捕头,你束手就擒吧!”真气鼓动,满头青丝飞扬,浪玉峰好言相劝道。 “做梦!”冷喝一声,马武双嘴角缓缓溢出血液。 虽然自己乃是绝顶高手之境,但浪玉峰四人合力,内力还是要稳胜自己一筹! “冥顽不灵…”叹息一声,浪玉峰收起笑容,将内力尽数传进马武双体内。 感受到体内真气受损,面色一阵扭曲,马武双脚下狠狠踏地,猛然撤掌。 “扑哧!” 随着地面碎裂,马武双喷出一口血箭,向后退了足足七步! “马总捕头,你输了!”撤回手掌,秦玄手握天罡剑,面色苍白的说道。 虽是合力打伤马武双,但是四人亦是耗费不少内力,如今面色苍白。 身后,关剑云功力最弱,不停的大喘着粗气。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身受重伤,马武双陷入疯狂,全身真气鼓动,披头散发。 一双眼睛布满血丝,仇恨的注视着秦玄等人:“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这般待我!我心系苍生,修炼食心咒,是为了锦城百姓!” “放屁!” 对面,听到马武双所说,关剑云怒骂道:“你在放屁!为了苍生,为了锦城百姓,你便杀害了四十六名无辜少女?毁其容,挖其心!当真是人神共愤!” “大哥!替我报仇!!!”不远处,目光含恨,心中想起表妹惨死的模样,耿浩吼叫起来。 闻言,秦玄眼中杀气腾腾,手中天罡剑一挥,便是冲向马武双。 “哈哈哈!既然你们咄咄逼人,我与你们拼了!杀一个够本,杀一双赚了!”眼中厉芒闪现,马武双低吼一声。便是与秦玄交手起来。 随后,浪玉峰三人亦是加入打斗中。 一时间,四人见招拆招,真气四射。内堂里一片狼藉。 见秦玄四人与马武双游斗,冰清玉峨眉紧蹙,夺过小翠手中长剑,加入其中。 不到片刻,马武双遍体鳞伤。衣衫被划破,狼狈不堪。 “不好,他们五人联手,好是厉害…”一掌逼退寒枪,马武双后退一步,心中暗叫不好。 四人联手,自己已是束手束脚,如今再加一人,自己只有挨打的份… 这可如何是好?再继续下去,必败无疑呐… 对面。温闻儒雅含笑,见马武双皱眉沉思,浪玉峰眼睛一亮。 随即递出一掌,拍向马武双胸口! 心中一惊,马武双连忙出手,与浪玉峰对了一掌。 “扑哧!”浪玉峰随即吐出一口鲜血,向后倒退数步,撞向身后秦玄。 “浪兄!”见此,秦玄连忙收剑,轻呼一声。搀扶住浪玉峰。 马武双面色一愣,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浪玉峰,随后见五人围攻,出现了突破口。 身形一闪。便是从浪玉峰和秦玄身旁擦肩而过,逃出内堂! “不好!快追!” 见马武双竟是抓住时机逃走,浪玉峰惊呼一声,便是推开秦玄,追赶过去。 “浪兄!穷寇莫追!” 见浪玉峰追赶马武双,秦玄连忙叫唤一声。 只是。马武双和浪玉峰的身影,早已是消失在众人眼前! “我去助浪兄一臂之力!”身旁,杨天业眉头一皱,淡然一声,便是脚下施展出轻功,追了出去。 “可恨呐!差一点便能抓住他!”见马武双逃走,关剑云气的直跺脚,将手中长剑仍在地上,失望的抱怨道。 “马武双!”不远处,耿浩躺在地上,双拳紧握,咬牙切齿的吼叫起来。 “唉…功亏一篑…”目光注视着漆黑片的内堂,秦玄叹息一声。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杨天业便失望的回到耿府。 众人见他愁眉苦脸之色,便知他没有追上浪玉峰和马武双。 于是心中一同担忧起浪玉峰来。 ……………… 锦城郊外的树林中。 马武双步伐凌乱,踉踉跄跄的在树林中行走,走到一棵大树下,吐出一口鲜血,颓废的靠在树干上。 “还剩三个,还剩三个,我便能天下无敌!白衣剑,羽扇公子!你们等着,今日之仇,我必定十倍奉还!”擦去嘴角的血液,马武双抬头看着夜空,嘶声力竭的低吼道。 “哈哈哈,没想到嫉恶如仇,忠肝义胆的马总捕头,马武双,竟然会是丧尽天良,十恶不赦的挖心狂魔!”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轻笑,马武双心中一惊,连忙询声看去。 只见不远处的树枝上,一名黑衣人双手负背,正目光凌厉的注视着自己! 那黑衣人胸口的黑袍上绣着一只独角青龙,正是黑衣楼,毒龙! “又是你!”蔽了一眼毒龙,马武双喘了一口粗气,闷声道。 对于毒龙,马武双并没有戒备,必竟昨日,对方救过自己,对方没有伤害自己之心。 “如何?挖心狂魔,在下昨日提出的要求,你考虑的怎么样?” 脚下一点,从树枝上飘落,毒龙冷声问道。 闻言,马武双摇了摇头,回绝道:“不行,要我加入黑衣楼,我不答应!我乃是正道之人,岂能与你们邪魔外道,狼狈为奸!” 昨夜,毒龙救下马武双后,便未曾多说些什么,只是希望马武双能够加入黑衣楼,为黑衣楼效命。 “哈哈哈!” 闻言,毒龙仰天大笑起来,出声讽刺道:“马武双,你是正道之人?可笑,真是可笑!你双手沾满了四十六名女子的鲜血,毁她们容,食她们心!你比我们黑衣楼,还要残忍!你竟然恬不知耻的自称正道?” “住口!”马武双怒气冲天,手指着毒龙吼叫起来。 “马武双,莫要动怒,先听在下说完…” 挥了挥手,毒龙轻笑一声:“若是你加入我黑衣楼,你无需为阴女之事而愁,明日,我便送上两位阴女给你,如何?” 听到毒龙所说,马武双身子一颤,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心动起来。 “还有,若是你加入黑衣楼,我们便帮你报仇!杀掉……白衣剑!”看出马武双有些心动,毒龙心中阴笑,再次诱惑道。 闻言,马武双面色狰狞,心中甚是犹豫。 一方面,自己虽是修炼食心咒,但却是为了保锦城太平,心中尚存正义。 另一方面,白衣剑等人多番坏自己好事,自己出手已是留情,几次未曾要了杨天业性命! 可是,自己的时限便要到了,容不得自己多加考虑! 因为食心咒虽是强大,却过于苛刻,苛刻之处有两点! 其一,修炼者,必须食下四十九颗,阴女恐惧之心!这已是常人所不能忍! 其二,四十九日之内,必须食下四十九颗阴女之心,否则,七孔流血,肠穿肚烂,爆体而亡! 如今,已是过去四十七日,时日不多,只剩下两日时间。 “如何?你考虑的怎样?”对面,见马武双神色变换,心中犹豫不决,毒龙催促道。 “好…我答应你!” 最终,敌不过死亡的恐惧,马武双咬着牙,点头答应。 “哈哈哈,好!马武双,再过一日,便是白衣剑的死期!” 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毒龙仰天大笑一声,转身藏于黑暗中。 “黑衣楼,待我成就无上宗师之日,便是你们,灭亡之时!” 目光冰冷的注视着毒龙背影,马武双嘴角勾起,心中阴笑。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四章,有客来访 金碧辉煌的宫殿中。 “启禀楼主,收到毒龙使的飞鸽传书…”空荡荡的宫殿里,黑衣楼主靠在金椅之上,闭目养息,忽然,一名黑衣人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恩?说…”睁开眼,冷冷的蔽了一眼黑衣人,黑衣楼主淡然的说道。 “据毒龙使回报,金不易命不久矣,最多活不过三天,另外,毒龙使已是和天行渊交过手,当年的绝顶高手,破天枪叶修以及重剑韩京,皆是天行渊其中一员…”恭敬的弯下腰,黑衣人轻声叙述道。 “破天枪、重剑、霸三刀!有趣,有趣…”闻言,黑衣楼主闭上眼,轻吟一声。 “另外,毒龙使为我们黑衣楼,拉来一名高手,此人修炼的乃是食心咒…”惧怕的看了一眼黑衣楼主,黑衣人继续恭敬的说道。 “食心咒!此人不可留!”听闻,黑衣楼主竟是连忙坐起身,沉声道。 说罢,手中把玩着铁球,自言自语起来:“百年前,一名武官含冤入狱,在狱中受尽折磨,无奈何,仇家乃是朝中大臣,又与江湖高手联合,那武官不是对手!不过,此人武学资质其高!在狱中,竟是以恐惧入道!创出这食心咒!” 沉默片刻,黑衣楼主继续说道:“食心咒,需要在四十九日之内,生食四十九颗恐惧之心,便能天下无敌,成就无上宗师之境!那武官为了报仇,将狱友杀害,食其心脏…最终,以无上宗师之力,逃出牢狱,报得大仇!不过……此人最终却是爆体而亡!” “爆体而亡?楼主,此人已是天下无敌,为何又会爆体而亡?”身旁,静静的听着黑衣楼主叙述,黑衣人疑惑的问道。 黑衣楼主蔽了他一眼。冷笑一声:“他虽是创出此功法,却差错一步!重点便在于四十九颗恐惧之心!唯有生食阴女之心,才能真正大成!” “原来如此,难怪最终此人会爆体而亡。不过,能创出此功法,此人绝对是天纵奇才!”闻言,心中了然,黑衣人点了点头。 “所以。此人不能留!若是食心咒真正大成,天下便无敌手!”眼中厉芒闪烁,黑衣楼主冷声道。 “是,属下知道了,我这便飞鸽传书,告知毒龙使…另外,毒龙使请求增派人手…”点了点头,黑衣人连忙恭敬道。 “增派人手?所谓何事?”黑衣楼主停下手中铁球,轻声问道。 “白衣剑与其好友,皆是出现在锦城。毒龙使希望增加人手,将他们一网打尽…”黑衣人恭敬的回答道。 “好,白衣剑多次坏我好事,这一次,必须要将他除之!通知无相,急刻前往锦城!”冷笑一声,黑衣楼主大手一挥。 “是!”闻言,黑衣人领命,转身迅速离去。 坐回金椅之上,目光冰冷的看着黑衣人背影消失。黑衣楼主忽然自言自语道:“你也去一趟锦城吧,助无相他们一臂之力…” “恩,好…” 黑衣楼主刚说完,无人的宫殿内。飘荡出一声轻笑。 “是时候…该去会一会老朋友了,不知道这些年,他的功力是否有长进…”不理会四周传来的笑声,黑衣楼主将手中铁球捏碎,转身走进身后暗道中。 ………………… 次日清晨,阳光普照。少室山下小竹屋外。 丁逍遥一身白衣,与莫问天坐于石桌前,两人品茶下棋。 “爹……还是不肯原谅我…”手执黑子,莫问天叹息一声。 “事情已是过去多年,大师还是放不下呐…”摇了摇头,白子落下,丁逍遥眺望大树下的墓碑,眼中满是哀伤。 收回目光,端起茶杯小酌一口,丁逍遥淡然道:“莫兄,明日我便要离开了…” “刚回来,便要离开?不多陪陪素心?”两条白眉抖动,莫问天疑惑的看着丁逍遥。 “大师已经回到少林寺,静心修养,如今黑衣楼浮出水面,我那徒儿恐怕会有危险,明日我便去寻他,暗中保护…”丁逍遥微微一笑,淡然的回答道。 “哈哈哈,丁兄,你那徒儿不论武功还是人品,着实不错,你后继有人了…”闻言,心中了然,莫问天大笑一声,称赞秦玄。 “武道之路尚远,我那调皮的徒儿,还差的远呢…”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欣慰,丁逍遥淡然一笑。 说罢,忽然皱起眉头,丁逍遥面容变得严肃起来:“莫兄,今日有客来访,还望你先回屋,莫要出来打扰…” 身旁,莫问天虽然武功尽失,但也是察觉到,不远处竹林里,传来一股危险的气息。 “好,丁兄,那我便不打扰你们了…”苦笑一声,关切的看了一眼丁逍遥,莫问天站起身,走进小竹屋,关上竹门。 见竹门关上,丁逍遥目光看向身后竹林。 竹林中,一名黑衣人单身负背,另一只手把玩着铁球,缓缓踱步而来。 “黑衣楼主…”看清来人,丁逍遥皱起眉头,轻声自语。 那名黑衣人,正是黑衣楼主! “丁逍遥…” 黑衣楼主来至花园中,与丁逍遥相距十尺,两人遥遥相望。 “请坐…”转过身,指向对面石凳,丁逍遥淡然道。 “哈哈哈,丁逍遥不愧是丁逍遥!”面容一愣,随即大笑起来,黑衣楼主上前一步,坐于石凳之上。 “黑衣楼主,可有兴趣,对驷一局?”手中执起一枚白子,丁逍遥笑问道。 “何乐不为!”点了点头,黑衣楼主大手一挥,棋盘上之前的棋子,便是化为灰烬,被风吹散。 “你为何知道,我在此地?”两指夹着白子,丁逍遥淡然问道。 “诛邪大会,众所周知,白衣剑乃是情剑丁逍遥之徒,少室山下白衣剑,你若不是在此,又会在何处?”黑衣楼主大笑一声,沉声道。 “黑衣楼,在哪?”闻言,心中了然,率先白子落下,丁逍遥再次问道。 “你认为…我会说吗?”摇了摇头,黑衣楼主落下黑子。 “丁逍遥,本座寂寥…当今世上,有资格与我下棋者,只有五指之数…” 伸手示意丁逍遥落子,黑衣楼主继续说道:“你便是其中一人…” “承蒙夸赞!黑衣楼主,丁某好奇,你这般大动作,挑拨正邪两道厮杀,目的真的是一统江湖?”轻笑一声,丁逍遥为黑衣楼主斟上茶水,淡然问道。 “呵呵,若不是统一江湖,是什么?”黑衣楼主端起茶杯,不答反问道。 “你的目的,绝不简单…我那徒儿一家,只是京城商人,与江湖无关,你却心狠手辣,灭其满门!此中必定内有乾坤…”目光凌厉,丁逍遥忽然质问道。 “哈哈哈,丁逍遥,说了这么多,难道…你不想知道本座的真面目?”放下茶杯,黑衣楼主并未回答,反而大笑起来。 笑罢,目光灼热的看着丁逍遥,伸手缓缓揭开面罩。 “是你!” 当面罩退去,终于看清楚对方的真面目,丁逍遥面色一惊。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五章,情剑第八式 “怎么样?丁逍遥,是否很是惊讶?”面罩下,是一张年岁已过花甲,骨瘦如柴的脸。 “你…你不是死了?”吃惊的望着黑衣楼主,丁逍遥疑惑道。 “哈哈哈,一剑透骨,尸沉流沙,确实,本座确实该死!不过,天意如此,本座活了下来!”黑衣楼主仰天一声大笑,一掌拍在石桌上! “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石桌炸裂开来,黑衣楼主另一掌拍向丁逍遥。 “碰!” 丁逍遥镇定自若,坐在石凳上,递出一掌,两掌相触,四周卷起一阵气浪! 脚下一点,丁逍遥撤掌,身子向后滑退五尺。 站起身,双手负背,淡然道:“莫要打扰丁某亡妻,我们出去比试…” 说罢,身形一闪,便是出现在一丈外,向着竹林中,瞬息移位而去。 深皱眉头,蔽了一眼大树下的墓碑,和身后小竹屋,黑衣楼主捏碎手中铁球,纵身追赶过去。 “吱呀……”两人走后不久,竹门缓缓打开,莫问天面色凝重的走出屋外。 “夺魂散人…”双拳紧握,眺望远处竹林,莫问天呢喃自语。 没想到,黑衣楼主竟然会是夺魂散人,当年三大宗师联手,竟然未曾将其杀死! ……………… 竹林深处,清风吹过,竹叶飘飞,四周不时传出虫鸣兽叫声。 “丁逍遥,二十多年未见,不知你的功力是长进了,还是退步了!” 两人双手负背,迎风站立在竹枝上,遥遥相望,夺魂散人冷笑一声,讽刺道。 “当年中毒,败在你的手中,乃是丁某一生之耻……今日。便要与你一决高下…”手指轻抚两鬓白发,丁逍遥淡然说道。 “好!接招!”大喝一声,夺魂散人黑衣飘动,抬手便是拍出一掌。 霎时。一道黑色真气破掌而出,呼啸着,扑向丁逍遥,真气所到之处,竹叶枯黑败落! 对面。丁逍遥双手负背,淡然而笑。 剑指一挥,便是将黑色真气斩灭。 问情剑,情为何物! 随后剑指遥遥一指,一道三尺剑气划破长空,射向夺魂散人! 夺魂散人身形一闪,便是躲开剑气,剑气一往无前,斩断身后数十根竹树。 “丁逍遥,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好。好的很呐!” 见丁逍遥不负当年,夺魂散人眼中充满战意,哈哈大笑起来。 笑罢,身形便是冲向丁逍遥。 脚下一点,两鬓白发飞扬,丁逍遥迎向夺魂散人。 随即,两人交手起来,见招拆招。 剑气和掌力不停射向四周,两人越战越勇。 不到片刻,方圆十丈内竟是变成荒土。一片狼藉! 夺魂掌!!! 一掌猛烈拍出,掌风赫赫,一道五尺长,三尺宽的黑色巨掌。抓向丁逍遥。 双手负背,身子一仰,身形立即向后滑退,黑色巨掌近在咫尺,贴着鼻尖逼近! 泪情剑,情深似海! 单脚一踏地。丁逍遥忽然停下身形,剑指点中黑色巨掌,手腕一转,向前一推。 顿时,一道剑气破指而出,连带着黑色巨掌倒射回去! 见此,夺魂散人面色微惊,随即再次拍出一掌。 “轰!!!” 两道黑色巨掌猛烈相撞,一声轰天巨响,向着四周卷起气浪。 爆炸中,剑气穿透而过,猛烈的斩向夺魂散人头颅! “哼!” 眼中精光一闪,夺魂散人冷哼一声,大手向前一抓,肉手便是将剑气抓住,然后用力一捏,剑气烟消云散。 “没想到,二十多年过去,你的功力也是大有长进…” 双手负背,任由气浪扑面而过,两鬓白发舞动,丁逍遥淡然道。 “哈哈哈,丁逍遥,若是不用毒,本座恐怕胜不了你!” 大手一挥,夺魂散人满脸皱纹轻笑,伸出双手,两手掌瞬间变为紫黑色! “夺魂散人,你和当年一样,仍然那么卑鄙!” 见到对方手掌变为紫黑色,丁逍遥知晓,那双手已是沾满了巨毒! “卑鄙?成王败寇,千古定律!接掌!”冷喝一声,面色变得狰狞,夺魂散人提起双掌,冲向丁逍遥! 忘情剑,心无旁骛!!! 丁逍遥面色逐渐深沉,剑指一出,顿时闪烁起耀眼蓝芒,随后,蓝芒以丁逍遥为中心,向着四周射出万道剑气! “忘情剑?又能奈我何!”见万道剑气射向自己,夺魂散人大喝一声,双掌不停挥动。 “碰!碰!碰!” 霎时,数道黑色巨掌扑向剑气,与剑气猛烈相撞! 爆炸声震耳欲聋,惊得远处竹林中,鸟儿群飞,野兽恐叫。 阴笑着穿过万道剑气,夺魂散人与丁逍遥近在咫尺! “看掌!”黑衣瑟瑟鼓动,夺魂散人一掌拍向丁逍遥胸口! 情剑第八式!!! 痴情剑,无怨无悔!!! 危机之时,丁逍遥收回剑指,一身白衣随风飘动,紧闭双眼,身上散发出一股惊天气势。 猛地睁开眼,大地竟是一阵晃动! 丁逍遥伸出剑指,轻轻一挥,没有剑气,什么都没有! 对面,见到这一剑,夺魂散人心中震惊,连忙收回毒掌,瞬息移位,不停向后倒退! 足足退了五丈远,方才停下身形。 此刻,夺魂散人一身黑衣破破烂烂,犹如被万剑割破! “出招无息,夺天之力!天道!”瞳孔瞪大,一脸吃惊的看着丁逍遥,夺魂散人惊呼起来。 “不,不是天道…情剑第八式,尚未成熟,如今,只能施展出半招…” 收回剑指,摇头苦笑,丁逍遥淡然道。 这些年来,闲云野鹤,自己便是领悟天道,没想到,竟是悟出情剑第八式! 天道,飘渺的传说,宗师之境,并不是最高的境界,其上,还有着天道。 何为天道?左手翻云,右手覆雨,集天地之力为己用!已是超越武学,跨入武道,与破碎虚空,近在咫尺! 刚刚,丁逍遥那一剑,看似平淡无奇,没有剑气射出,可是!已夺魂散人的眼力,早已是看出其中危险,若不是早些撤招,自己早已被剑气五马分尸! 因为风!集天地之力为己用,四周的风,皆是化作为丁逍遥的剑气! 风,无形无相,若要抵挡?笑话,如何挡得住! “丁逍遥,没想到,你竟是摸到了天道的门槛!佩服!佩服!” 眼眶湿红,虽是死敌,但夺魂散人却是一脸敬佩,神色激动的看着丁逍遥! 须知,武学之路,万般艰难,资质尚佳者,终其一生,便只停在绝顶高手之境,而资质极佳者,则是成就绝世高手。 宗师之境,更是武学奇才。 即便如此,纵观千年,达到天道者,也不过一人! 可想而知,这天道比登天还难! 对于宗师之境来说,一生的追求,便是天道。 如今,终于有人摸到天道的门槛,夺魂散人心中怎能不激动,怎能不敬佩!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六章,嫂子 “夺魂散人,江湖是个纷争地,陷入其中,疲乏一生,不如与我一般,闲云野鹤,逍遥自在,何须自寻苦恼…” 双手负背,憋了一眼对方,丁逍遥淡然道。 “江湖…有人的地方,便是江湖!丁逍遥,你以为自己闲云野鹤,便能远离江湖?不可能!”夺魂散人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大手一挥,嘲讽道。 “既然如此,丁某无话可说了…”摇头长叹,丁逍遥伸出剑指,便是打出一道剑气。 “轰!!!” 面对疾驰而来的剑气,夺魂散人拍出一掌,与剑气猛烈相撞,发出一声轰天巨响, 随后阴笑一声,瞬息移位,身影消失无踪。 “丁逍遥,今日只是切磋,还不到你我,生死相博之时!后会有期!” 四周十丈内,已是被两人毁灭,一片狼藉,成为荒土,天空中飘荡着夺魂散人的声音。 单手负背,轻抚两鬓白发,丁逍遥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怪哉,这黑衣楼主竟然是夺魂散人!今日,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此?难道真的是为了试探自己的功力? 心中百思不得其解,丁逍遥叹息一声,转身离去。 ………………… 锦城,耿府中。 众人一夜未眠,神色焦急的聚集在大厅里。 昨夜,浪玉峰追赶马武双后,便彻夜未归,众人心中很是担心。 “大哥,浪兄一夜未归,我们不如出去找找吧…”神色担忧的看着大厅外,耿浩轻声问道。 “锦城这么大,去哪找?”蔽了一眼耿浩,秦玄无奈的说道。 自己心中也是着急,可是,锦城这么大,又不知浪兄在哪。这该如何找寻? “昨夜马武双受伤,浪公子也是受伤,两人若是打起来,应该是胜负难料。大家莫要着急,再等等吧…”身旁,见秦玄面色焦急,冰清玉轻声劝慰道。 感激的看了一眼冰清玉,秦玄微微一笑。 身后。见秦玄和冰清玉眉来眼去,上官飞飞娇哼一声,嘟起了嘴。 “呵呵,好大的醋味呐!”瞥了一眼上官飞飞,关剑云百般无聊,于是含笑打趣。 “哼!吃你个大头醋!”美目狠狠的瞪了一眼关剑云,上官飞飞娇斥道。 见上官飞飞发怒,关剑云汕汕一笑,便不做声。 “浪兄!”目光牵引,看向大厅外。关剑云忽然惊呼起来。 只见浪玉峰白衣染血,踉踉跄跄的走了进来,险些摔倒在地。 见此,秦玄等人连忙冲上前去,将其搀扶住。 “浪兄,你受伤了?”目光看着浪玉峰,秦玄关切的问道。 “昨夜追赶马武双,来到树林深处,一名黑衣人突然出现,自称毒龙。小生与他大战了一场,最后中毒败走…”擦去嘴角血液,浪玉峰面色苍白的说道。 “”毒龙!”闻言,众人面面相觑。 竟然又是毒龙救走了马武双!这黑衣楼。对马武双如此重视,到底有着什么阴谋? “浪兄,如今你体内的毒,解了没有?”关切的望着浪玉峰,关剑云连忙问道。 “无碍,小生找到一处山洞。用了一夜的时间,已是将毒逼出了体外…”点了点头,浪玉峰站起身,含笑说道。 “无事便好,昨夜你不该追出去的,我们担心急了,一夜未眠,就在等你!”听到浪玉峰所说,耿浩松了一口气,轻声道。 闻言,浪玉峰面色一愣,扫视了众人一眼,见众人神色疲倦,眼中满是愧疚。 “谢谢,谢谢你们…”微微一笑,浪玉峰感激的呢喃道。 “说什么呢!兄弟之间,还需要客气?”大手拍了拍浪玉峰的肩膀,关剑云嬉笑起来。 “对了,杨兄去哪了?”眼眶有些湿红,双拳紧握,浪玉峰扯开话题问道。 “你说大冰块?他啊,这会儿在负荆请罪呢…”闻言,众人对视一眼,关剑云哈哈大笑起来。 “负荆请罪?”心中不解,浪玉峰好奇的看着关剑云。 “好了,一夜未睡,大家都去休息吧…”看了众人一眼,秦玄忽然轻声说道。 说罢,蔽了一眼浪玉峰,转身走向后院:“浪兄,跟我来…” 见浪玉峰平安归来,上官飞飞和冰清玉,便回到了房中歇息,关剑云和耿浩一同跟在了秦玄身后。 耿府后院亭子里。 “月含,我不是有意骗你的,你原谅我吧…” 站立在厢房前,目光看着房门,杨天业歉意的叫唤道。 昨夜,马武双逃走后,白夫人便是气冲冲的回到了房中。 白夫人生杨天业的气,气杨天业骗了自己,让自己伤心欲绝。 于是,杨天业便在亭子里守了一夜,请求白夫人的原谅。 “杨公子…你还是回去歇息吧…”许久,房内传来白夫人恬静的声音。 称呼已是改变,不是天业,而是杨公子,可想而知,白夫人是真的生气了。 一路上,听到关剑云的叙述,来到亭子中,见杨天业孤零零的站在那里,秦玄四人轻笑起来。 “月含,为了大局为重,我不得不这么做…我不是有意要欺骗你的…”不理会秦玄四人,杨天业目光看着房门,继续解释道。 “大局为重?为了大局,你便让我伤心欲绝,让我痛不欲生,几次哭晕过去?为何不事先告诉我?” 房内,沉默片刻,再次响起白夫人恬静的声音。 “这……这是耿兄出的主意,若是让你知道了,这出戏,怕会露出破绽…” 着急的在房外走来走去,杨天业瞪了耿浩一眼,连忙解释道。 身后,看着杨天业请求白夫人原谅,秦玄四人对视一眼,低语一声,一同露出挪郁之色。 “嫂子!原谅杨兄吧!”随后,四人点了点头,一同大声叫唤起来。 “你们!胡说什么呢,谁是…谁是你们嫂子…”房内,坐在桌椅上,突然听到秦玄四人的叫唤声,白夫人面颊一红,羞怒道。 “哈哈哈,嫂子,若是你,不肯原谅杨兄,那我们哥几个,也不走了,今日便在这亭子里,睡下了!”听到白夫人的羞怒声,秦玄大笑一声,打趣道。 “对对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主意是我出的,是我不对,与杨兄无关,嫂子你要是不原谅杨兄,我们便不走了…”身旁,耿浩微微一笑,出声附和道。 说罢,转身看向关剑云和浪玉峰:“怎么样?浪兄,关兄…” “好啊,嫂子不原谅大冰块,今夜我不走了!”点了点头,关剑云嬉笑一声。 “既然如此,那小生也不走了,今夜赏月…”手中羽扇轻挥,浪玉峰温闻儒雅的笑说道。 身旁,见四位好友帮助自己,杨天业目光感激的点了点头。 ……………… 夜晚,清风送爽,星空璀璨。 “秦兄,我终于知道,这世间上,最可怕的是什么?”坐在亭子里的石凳上,翘着二郎腿,关剑云唏嘘道。 “哦?最可怕的是什么?”闻言,浪玉峰手中羽扇轻挥,好奇的问道。 “是女子…”关剑云嘿嘿一笑,摇头念道。 “哈哈哈!关兄,你说的对,你说的太对了!”浪玉峰面色先是一愣,随后大笑起来。 想起自己等人,今日早上请求白夫人原谅杨兄,扬言若是不原谅,便今夜不走。 没想到,女子生气起来,当真是厉害,白夫人就是不肯原谅杨天业。 于是,四人只好坐在庭院中,陪伴着杨天业。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七章,互诉心事 “大哥,今夜风景甚好,我们不如谈点心事,如何?”眼珠狡黠一转,耿浩看着秦玄,提议道。 “恩,好,长夜漫漫,闲来无事,咱们便拉拉家常…”点了点头,秦玄扫视众人一眼,顽笑道。 “大哥,你此刻,心中是否在想念清柔大嫂?”嘴角勾起,微微一笑,耿浩当先问道。 “唉…半年之约,如今才是过了数日,这日子不知何时到头…”目光思念的仰望着夜空,秦玄承认道。 想起那半年之约,自己心中便是惆怅,相爱之人分开,本就是伤心之事,如今更是要半年之久,这心头的思念,有如洪水泛滥,汹涌澎湃。 “呵呵,大哥,那你…喜欢上官姑娘吗?”与关剑云等人对视一眼,耿浩不怀好意的笑问道。 “这…” 闻言,一时语塞,秦玄好笑的看着耿浩:“二弟,你是不是有意的?故意来调侃大哥?” “绝无此事!大哥,说实话,上官姑娘的心思,在座恐怕皆知,今夜只有我们几人,我希望大哥袒露心声…”挥了挥手,耿浩连忙否决,随后面容严肃的说道。 “恩,疯婆子…她很好,是个好女子,只是,大哥已经心有所属了…”苦笑一声,心中已是知晓,自己着了二弟的道,见众人目光期待的望着自己,秦玄含糊的回答道。 只是心中,却是不停问着自己,自己喜欢上官飞飞吗? 答案,自己也不知道。 “秦兄,你当我们三岁小儿呢!这般好糊弄!这可不算,小生也来问一问!”手中羽扇轻挥,浪玉峰彬彬有礼的含笑说道。 说罢,目光注视着秦玄,轻声问道:“你可喜欢…冰仙子?” “什么?” 此话一出,秦玄大吃一惊。连忙从石凳上站起身来,面色讶异的看着浪玉峰。 开玩笑!自己喜欢冰清玉?这怎么可能!自己对她可是避而远之啊! 毕竟师傅曾说过,本门有两条门规,其中一条。便是**阁弟子,避而远之! “秦兄,你为何这般失态?莫非…被浪兄说中了心事?”嬉笑的看着秦玄,关剑云剑眉一挑,连忙打趣道。 “你们误会了。我怎会喜欢冰姑娘,绝对不会…”摆了摆手,秦玄坐下身,连忙解释起来。 “呵呵,秦兄莫要解释,小生只是问问而已…”温和一笑,浪玉峰心中已是了然,秦玄对冰清玉,果真没有儿女之情。 心中叹息一声,可惜仙子动情。最终要失望了。 “恩,今夜风景甚好,只可惜没有美酒,这样不好,你们聊,我去去便来…”坐下身,见众人含笑盯着自己,秦玄心中尴尬不已,大笑一声,便是扯开话题。连忙离开座位,走出庭院。 “哈哈哈…”众人见秦玄撒腿就跑,于是一同大笑起来。 片刻后,手中抱着两大坛子美酒。秦玄回到庭院中。 “嘿嘿,美酒!”眼中闪烁着精光,看着两坛美酒,关剑云拿起石桌上的酒杯,便是倒满一杯,一饮而尽。 “呵呵。酒鬼不愧是酒鬼,果真名不虚传!”身旁,浪玉峰敝了一眼关剑云,摇头苦笑一声。 “浪兄,你可不知道呐,这酒可是我的性命,少喝一口,我便会少活几年的!”嘿嘿一笑,放下手中酒杯,关剑云嬉笑道。 只是话刚说完,却是面色一愣。 依稀记得,这句话,自己在石头寨时,也曾说过。 当时,云儿劝自己少喝点酒,自己就是这般回答的。 “云儿…如今你身在何处?”心中叹息一声,关剑云摇头不语。 对面,察觉到关剑云的神色,秦玄和耿浩对视一眼,两人点了点头。 “关兄,咱们继续,刚刚众人已是问过我了,如今该我提问了…”嘴角轻扬,露出一丝顽笑,秦玄目光注视着关剑云。 说罢,面容变得严肃,一字一句的问道:“关兄,你可是喜欢程云姑娘?” “喜…欢…”面色不停变换,犹豫许久,关剑云饮下一口美酒壮胆,轻声回答道。 “秦兄,程云姑娘是何人?”身旁,听到秦玄所问,浪玉峰并不认识程云,于是含笑问道。 “程云姑娘是我们的朋友,是一位温柔善良的女子…”另一旁,杨天业目光一直注视着对面厢房,见房内烛火已是熄灭,淡然的回答道。 听到杨天业所说,浪玉峰点了点头,心中了然。 “唉…各位兄弟,我喜欢云儿…甚至,我曾想过与她永远生活在一起…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是关剑云!”双拳紧握,关剑云心痛的闷声道。 “怪只怪,一切天意弄人吧…”拍了拍关剑云的肩膀,耿浩想起惨死的表妹,眼中闪过一丝悲伤,随即掩饰起来。 众所周知,穹苍派弟子皆是修道之人,终身是不能娶妻的! “你们说,喜欢一人,是何感觉?”一时间,众人不语,陪着关剑云喝闷酒,忽然,浪玉峰轻声自语道。 闻言,众人目光惊讶的看着浪玉峰。 “浪兄,你为何这般问?难道,你没有心上人?”秦玄顽笑一声,好奇的问道。 “恩…没有…”面颊出奇的微红,浪玉峰摇了摇羽扇,不好意思的说道。 “哈哈哈!”听闻,众人面色先是一愣,随即一同大笑起来。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传闻俊美无双,无数少女倾慕的羽扇公子,竟然不懂儿女之情! “哈哈哈,不行了,秦兄,我肚子笑的疼了…”手捂着肚子,关剑云哈哈大笑,笑的眼泪亦是流了出来。 只是,这眼泪,几分是为笑而流,几分是为程云而流,只有他自己知道。 “关兄,你也太夸张了吧,竟是笑的流泪了…”摇头轻笑,白了一眼关剑云,耿浩无奈的说道。 “你们…莫要笑话小生,小生真的不明白,喜欢一人,是何感觉…”见众人笑话自己,浪玉峰哑然失笑。 笑罢,面色变得郑重起来,轻声说道:“不过,若是让小生遇到心上人,小生必定要与她,轰轰烈烈的爱一场,无论前方是否困难重重,小生皆是无惧!” 眼神充满着坚定,浪玉峰咬着牙,抬头仰望夜空。 闻言,众人停止笑声,一脸敬重的看着浪玉峰。 “各位兄弟,干了这杯!”举起酒杯,秦玄嘴角轻扬,豪气万丈的说道。 “好,干了!”众人叫好一声,一同饮下美酒。 “杨兄,恕小生直言,白夫人已是嫁为人妻…你们…”擦去嘴角酒渍,浪玉峰瞥了一眼杨天业,欲言又止。 听到浪玉峰所言,秦玄等人放下手中酒杯,目光齐齐看向杨天业。 秦玄等人早已知晓白夫人的身份,但却一直未曾过问,毕竟,兄弟之间,注重的是感情,那些俗世,大可不必理会。 但是,既然浪玉峰开口相问,秦玄等人心中也是好奇,杨天业会如何面对,以后的艰难阻碍。 厢房内,白夫人并未歇息,美眸透过门缝,一直注视着杨天业。 虽是心中气恼心上人欺骗自己,但是自己怎舍得让心上人守在门外,一夜不眠? 刚刚想要出声,劝秦玄等人回去,便听到浪玉峰所问。 白夫人两只玉手,不停的揉捏着,美目紧张的注视着杨天业。 虽然自己和杨天业两情相悦,可是两人之间的情,是世俗不容允许的,对于两人的将来,自己心中甚是迷茫。 “浪兄,正如你刚刚所说,无论前方是否困难重重,我无惧…”斟满美酒,一饮而尽,杨天业淡然道。 说罢,转首看向对面厢房,杨天业目光温柔的说道:“也许会受尽世人嘲笑和唾弃,不过,只要和月含在一起,那些我不在乎!待消灭黑衣楼后,我便和月含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 “好!杨兄,平平淡淡才是真,才是幸福!大婚之日,可莫要忘了邀请我啊!”身旁,耿浩端起酒杯,叫好一声。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八章,锦城血战 “是啊,大冰块,大喜之日若是不叫上我,我可不认你这个兄弟了!”关剑云嘿嘿一笑,暧昧的看着杨天业。 “恩,我杨天业朋友不多,只有在座各位,待我…我和月含成亲之日,必定邀请你们,你们若是不来,到时候,别怪我不客气!”杨天业点了点头,眼神冰冷的说道。 闻言,众人轻笑一声。 众人心中皆知,杨天业虽然性格冷漠,但为人却是有情有义,是肝胆相照的好兄弟! “天业…你们,回去歇息吧…”忽然,厢房的门缓缓打开,白夫人走出屋外,轻启红唇说道。 “月含…”目光看向白夫人,听到对方呼唤自己为天业,心知对方已是原谅了自己,杨天业微笑起来。 “啧啧啧…大冰块融化了,这个笑容,迷倒万千少女呐!” 惊奇的看着杨天业,关剑云调笑道。 “哈哈哈,关兄,小生还是第一次见到杨兄,露出笑容来!可想而知,嫂子的魅力,甚是强大啊!”瞥了一眼白夫人,手中羽扇轻挥,浪玉峰含笑附和。 “你们!说什么呢!快点回去歇息!”对面,又是听到嫂子二字,白夫人面颊布满红晕,跺了跺脚,羞怒道。 “各位兄弟,嫂子有令,咱们撤离吧!”耿浩哈哈一笑,扫视众人一眼,打趣道。 “对,二弟说得对,我们走吧,早点回去休息…”点了点头,秦玄顽笑一声。 闻言,众人神色暧昧的蔽了一眼杨天业,站起身,大笑离去。 不到片刻,庭院中只剩下杨天业和白夫人两人,兴许是喝了酒,月光洒落在白夫人身上。更是让她显得高贵美艳,杨天业不由得看呆了。 “天业…看什么呢…”被对方灼热的眼神注视着,白夫人心头小鹿乱撞,娇嗔道。 “月含…你真美…” 上前一步。将白夫人抱入怀中,杨天业轻声呢喃。 “以后…莫要再吓我了,知道吗?”玉手抱紧杨天业虎腰,白夫人将臻首靠在他的胸前,轻声念道。 自己什么都没有了。除了白记布庄,便只有杨天业。 “不会了,我再也不会欺骗你了…”点了点头,闻着怀中佳人清香,杨天业承诺道。 说罢,低下头,冰冷的嘴唇,向着那柔软的红唇贴近。 “碰!” “哎呀!” 忽然,就在两唇即将相触时,身后传来一声闷响。以及一声痛哼。 皱起眉头,看向身后,只见关剑云趴在地上,摔的狼狈不堪。 “哈哈哈,关兄,看戏正看的精彩,你怎么摔下去了?”对面屋檐上,耿浩看着脚下关剑云,大笑起来。 原来,四人刚刚虽是离开庭院。但并未真正离去,而是悄悄的来至屋顶,偷偷看戏起来。 谁知,这出戏演到精彩之时。关剑云竟然一不留神,从屋檐上摔了下去。 “呵呵,大冰块,听我们解释…”连忙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关剑云做贼心虚的解释道。 “你们!你们真是讨厌!” 对面。羞红了脸,挣脱开杨天业得怀抱,白夫人娇斥一声,跑进了厢房。 “月含!月含!” 见房门又是紧闭上,杨天业叫唤了两声。 “我累了…你回去歇息吧…”片刻后,厢房内传出白夫人恬静的声音。 “酒鬼!”叹息一声,杨天业转身看向身后,手中寒枪一挥,喝斥道。 “大冰块,听我解释,听我解释!”见寒枪出鞘,关剑云吓得咽了咽口水,连忙惊呼起来。 划破寒星!!! 寒枪连挥,四道真是破枪而出,呼啸着扑向关剑云,以及屋檐上秦玄三人! “大冰块!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尖叫一声,躲避开枪气,关剑云撒腿就跑。 屋檐上,秦玄三人大笑一声,脚下一点,便是躲开枪气,施展轻功遁行。 不到片刻,众人四散逃走,庭院中只剩下杨天业一人。 抬头仰望夜空许久,杨天业轻笑一声,转身离去。 有了兄弟,自己真的不孤单了。 ……………… 次日,天空阴沉,飘起片片雪花。 “下雪了…”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飘雪,上官飞飞欣喜的娇念一声。 来至大厅,众人已是吃起早点。 “疯婆子,来啦,就等你了…”放下手中碗筷,蔽了一眼英气貌美的上官飞飞,秦玄打了声招呼。 “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快要除夕了…”点了点臻首,坐于桌前,与众人打了声招呼,上官飞飞感叹道。 “是阿,挖心狂魔未除,今年怕是要在二弟家中过年了…”想起两位师傅,秦玄目光看向耿浩,伤感的说道。 “好啊,各位兄弟今年在我府中过除夕,甚是热闹啊…”微微一笑,扫视众人一眼,耿浩笑着说道。 “哈哈哈,过除夕?恐怕你们见不到明日的朝阳了!” 突然,就在众人谈论之际,大厅外传来一声嘲笑。 闻言,众人心中一惊,连忙询声看去,只见马武双站于大厅外,目光阴冷的注视着众人。 “马武双!”眼中仇恨之火闪烁,耿浩咬牙切齿的怒喝一声,便是脚下迈出流星踏月,冲向马武双! “哼!”冷笑一声,马武双转身施展轻功,逃了出去。 “哪里走!”见马武双逃离,秦玄大喝一声,便与众人一同追赶而去。 城门口,街市上,因为落雪之故,空无一人。 秦玄等人追赶到此,发现失去了马武双的踪影。 “可恨!又被他逃走了!”双拳紧握,扫视了一眼四周,耿浩恨声道。 “二弟,莫要灰心,终有一日,大哥会为你报得此仇!”大手拍了拍耿浩的肩膀,秦玄郑重的说道。 “哈哈哈,报仇?白衣剑,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祭日!” 忽然,不远处的城门之上,传出一声阴笑。 众人眺望过去,只见城门上站立着两人! 一人则是马武双,另一人身着黑衣,胸前黑袍锈着水火图案,正是黑衣楼无相! “无相!” 见到那熟悉的装扮,秦玄面色一滞,惊呼一声。 这下可不妙,没想到黑衣楼竟然派出了绝世高手,无相! 一个毒龙,已经是狡猾阴险,甚难对付,如今毒龙不见踪影,又出现一个无相,此战怕是难敌呐! “杨兄,他便是黑衣楼无相?”听到秦玄的惊呼,杨天业皱起眉头,冰冷的问道。 闻言,秦玄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数日前,秦玄便已向众人提起过无相,众人皆知,黑衣楼中有着一名绝世高手! “白衣剑,好久不见,我可是甚是想念你呐…”摇头冷笑一声,无相目光凌厉的看着秦玄。 随后扫视众人一眼,傲然道:“今日,你们插翅难逃!” “浪兄,杨兄,无相乃是绝世高手,众人中,只有我们三人武功最高,我们联手对付无相,关兄,你与二弟他们对付绝顶之境的马武双!” 退后一步,秦玄轻声向着众人叮嘱道。 听闻,众人点了点头,示意明白。 说罢,手中天罡剑出鞘,秦玄身形一闪,率先冲向无相! 身后,浪玉峰和杨天业对视一眼,紧随其后。 天空雪花飘飞,寒风凛冽,即将展开一场殊死大战!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九章,锦城血战(二) 问情剑,情为何物!!! 身形化为白影,与空中白雪融合,秦玄飞跃城门之上,天罡剑斩向无相头颅。 无相拳!!! 面对一剑袭来,无相一拳挥出,拳头包裹着冰霜真气,与天罡剑猛烈相撞! 收回拳头,无相冷笑一声,从城门上飘落。 划破寒星!!! 秦玄身后,杨天业手中枪花一舞,斜着用力一拨。 顿时银光闪烁,一道弯月形真气破枪而出,寒风凛冽的划向无相后背! “轰!!!” 飘落地面,转身击出一拳,一道赤阳真气迸发而出,与弯月形真气猛烈相撞,互相消散! 碧波掌!!! 另一侧,俯身冲向无相,浪玉峰拍出一掌,直扑无相面门! “碰!” 无相后退一步,脚下踩踏厚雪,迎出一掌,两掌相触,四周卷起一阵气浪。 气浪汹涌澎湃,将地面上的白雪掀起,四周雪花飞舞。 “不好!” 真气有如浪涛般,一浪接着一浪,冲进无相体内,突然,真气截止,竟是逆流而回,半只手臂冻结成冰,浪玉峰大吃一惊,连忙撤掌。 “哈哈哈,浪玉峰,我的无相阴阳**如何?”站稳身形,被秦玄三人夹在中间,无相大笑一声,冷问道。 手臂一运力,将冰块震碎,浪玉峰面色凝重的说道:“无相阴阳**,果然了得…” 另一边,耿浩四人与马武双激烈的缠斗。 长虹贯日! 玉手挽出一道剑花,倩影舞姿优美,冰清玉迎着寒风,一剑刺向马武双胸口! 马武双镇定自若,身形退后一步,手掌一拍,便将长剑震退,化去此招。 “搜!” 身后。上官飞飞长鞭一挥,便是甩向马武双后脑,两人竟是配合的天衣无缝。 脚下步伐一迈,迅速转身。马武双阴笑着,将长鞭抓在手中。 直捣黄龙!!! 就在此时,头顶之上,关剑云倒转身体,一剑从天而降。直刺马武双头顶。 见此,马武双另一只手拍向空中,手掌心血红色真气喷发,将长剑抵挡住,与关剑云争执起来。 眼前雪花飘落,见马武双被关剑云和上官飞飞缠住,耿浩双眼闪烁仇恨的目光,怒喝一声,一掌拍向马武双后背。 血神保佑!!! 背后感受到阴寒,转首看向身后。见耿浩偷袭自己,马武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喝一声,撤回双手,双臂猛地一展,全身顿时被血红色气罩包裹。 “碰!” 一掌重重的拍在气罩上,气罩抖了抖,丝毫未损。 马武双转身挥出一拳,狠狠的打在耿浩胸口上。 “扑哧!” 嘴中喷出一口鲜血,耿浩倒飞出去。撞破身后店铺大门,满身灰尘的摔倒在店铺里。 万蛇狂舞!!! 见耿浩被伤,上官飞飞峨眉紧蹙,长鞭一挥。顿时挥出数道鞭影,攻击马武双全身。 “碰!碰!碰!” 长鞭狠狠的抽在血红色气罩上,气罩抖了抖,依旧无恙! “扑哧!” 马武双冷笑一声,一掌拍中上官飞飞左肩,上官飞飞吐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撞破身后酒楼的窗户,飞进酒楼里。 螺旋蝶剑!!! 见两人伤在马武双手中,冰清玉娇斥一声,身子腾空,玉手握剑旋转,飞刺向血红色气罩。 对面,马武双阴笑,撑起血红色气罩,镇定自若。 见到马武双的神色,关剑云心中一阵不安。 上一次,血神保佑便是被螺旋蝶舞所破,为何马武双今日如此镇定,如此有把握? “碰!” 一声轻响,长剑旋转着刺中血红色气罩,血红色气罩竟是未破!安然无恙! “哈哈哈!” 仰天大笑一声,一掌拍向身前长剑,长剑寸寸断裂,扑向冰清玉面门! “不好!” 见冰清玉危机,关剑云惊呼一声,连忙纵身向前,一把抓住冰清玉的脚,向后倒退。 退后五丈,躲过致命一击,冰清玉落地,站稳身形,美眸惊鄂的望着马武双。 “你…你竟然达到了绝世高手之境!”雪花落在肩上,冰清玉惊呼道。 “哈哈哈!是不是很意外?没想到一日之间,我便达到了绝世高手之境!” 收回气罩,任由寒风扑面,马武双疯狂的大笑起来。 “丧尽天良!你又害了两名无辜少女的性命!”玉手指着马武双,冰清玉愤怒的娇斥道。 “不错!一日之内,黑衣楼便在其他城中,为我找到两名阴女!如今还差一个,我便能集齐四十九颗恐惧之心,天下无敌!”疯狂冷笑,马武双激动的说道。 说罢,身形快如闪电,冲向冰清玉和关剑云。 ………………… 追情剑,相思无用!!! 交手数十招,四人打的热火朝天,秦玄天罡剑一挥,脚下配合着流星踏月,身形化作剑光,笼罩无相全身。 正气歌,意气风发,少年时! 身旁,浪玉峰身形晃动,脚下迈出步伐,身上气势陡然一变,散发出一股浩然正气。 身子一侧,身形如风,一同消失在原地。 随后,两人电光火石,左右两侧夹击无相! “碰!碰!碰!” 无相不停闪避剑光,连挥数拳,在空手打出阵阵拳风。 破天一刺!!! 见秦玄和浪玉峰夹击无相,杨天业纵身跃起,凌空一刺! 枪头前闪烁起银光,银光猛烈的转动起来,形成一道漩涡,一道尖锥形真气破枪而出,如闪电般射向无相胸口! 两拳挡住夹击,见胸前危机,无相双臂合十挡在胸前,用一双肉臂,硬生生的挡住尖锥形真气! “太弱了!你太弱了!”大笑一声,两拳向前一推,霎时,两道真气扑向杨天业。 一道赤阳,一道冰霜。 “破!” 大喝一声,杨天业寒枪一挥,只身而上,寒枪横扫,斩向两道真气。 何为破天?勇者破之! “轰!!!” 一声巨响,两道真气与寒枪猛烈碰撞,杨天业后退七步,将两道真气斩碎。 “绝世高手?不过如此…”嘴角溢出一丝血液,杨天业冷漠的说道。 “哈哈哈,杨天业,本使敬佩你!”见杨天业竟是以一流高手之境,化解掉自己五成功力,无相出声赞赏道。 说罢,左右两侧,秦玄和浪玉峰身形出现。 “杨兄,你没事吧?”蔽了一眼杨天业,秦玄关切的问道。 “我没事,只是受了点轻伤…”摇了摇头,杨天业面色冷漠的回答道。 闻言,秦玄点了点头,与浪玉峰对视一眼,一同神色凝重的看着无相。 此时,天空中飘起鹅毛大雪,大地已是覆盖成一片。 “少室山下白衣剑,羽扇公子浪玉峰…真是失望呐,本使还未尽全力…”捏了捏双拳,目光阴寒,无相嘲讽道。 “呵呵,莫要着急,小生也是未尽全力…”手中羽扇轻挥,浪玉峰温闻儒雅的笑了一声。 说罢,眉头一皱,手中羽扇用力一挥! 正气歌,豪气万丈,一笑之! 一身浩然正气迸发,手中羽扇顿时闪烁起耀眼白芒。 霎时,羽扇上汇聚而成的白羽,竟是分散开来,犹如万剑般射向无相。 梨花扇,一扇挥之,万夫莫敌! 眯着眼,见数十根白羽射向自己,无相冷笑一声。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章,锦城血战(三) 无相拳!!! 伸出双臂,左臂赤阳,右臂冰霜,无相双脚一塌地,冲向数十根白羽。 “碰!碰!碰!” 双拳不停挥动,一道道真气破拳而出,与白羽猛烈相撞。 此刻,只见无相位于中央,四周被白羽包围。 “破!”随着一声大喝,无相全身黑袍鼓动,双拳狠狠一推,顿时,真气凝聚出两只巨拳,将数十根白羽淹没! 只见两只巨拳席卷着白羽,竟是倒退而回,冲向浪玉峰! “不好!”见此,浪玉峰心中大惊,连忙退后一步,手中扇柄用力一挥。 霎时,数十根白羽极射,挣脱束缚,将两只巨拳冲散,再次飞回到扇柄之上。 “哈哈哈,你们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收回双拳,目光扫视众人一眼,无相狂傲的大笑起来。 ……… 另一边,上官飞飞与耿浩已是受伤,冰清玉和关剑云苦苦对战马武双! 手中无剑,冰清玉功力大减,被马武双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苍穹七星!!! 滑退数尺,见冰清玉赤手空拳,与马武双游斗,打的甚是狼狈。 关剑云心中大急,随即剑花一抖,右手舞动着长剑,快速刺出北斗七星之样。 随后左手拍向右臂,长剑狠狠向前一刺! “岑!!!”只见定在半空中的北斗七星图,那七颗星突然如流星般极速射向马武双! “冰姑娘,快让开!”刺出这一剑的瞬间,关剑云一声大吼。 听到吼叫声,冰清玉莲步一跺地,身形立即如蝴蝶般飘向空中。 血神保佑!!! 瞳孔一缩,见关剑云又是使出这一招,马武双两臂伸展,连忙在身前撑起血红色气罩。 “碰!碰!碰!碰!碰!碰!” 六道剑气撞在血红色气罩上,马武双身形后退三步。 “轰!!!” 紧接着。最后一道剑气猛烈撞击,一声轰天巨响,将地面上的白雪掀起,四周白雪纷飞。一片白茫茫。 “如何?破开气罩了?”对面,眼前白雪飘扬,挡住关剑云的视线,关剑云心中焦急的猜测道。 白雪落下,显现出马武双的身形。只见血红色气罩依在,丝毫无损! 关剑云瞪着双目,愕然的看着马武双,没想到绝世高手之境,竟然如此厉害,自己引以为傲的苍穹七星,竟然破不开区区一个气罩! “哼,蚍蜉撼大树,自不量力!”藐视的看着关剑云,马武双冷笑一声。 血腥骷髅!!! 大手猛烈挥动。身前立即凝聚出,数十只血红色骷髅头! 双臂用力一推,数十只血红色骷髅头,嘴中发出阴森森的惨叫声,恐怖的扑向关剑云和冰清玉两人。 “扑哧!” 手中无剑,功力大减,冰清玉不敌,被血红色骷髅头咬伤,红唇微张,吐出一口鲜血来。 关剑云连忙护在她的身前。手中长剑连挥,可是,这些骷髅头竟是比上次还要难以消灭,而且数量众多。一时不觉,关剑云也是被其咬伤! 长剑插在地上,终于将骷髅头尽数消灭,关剑云一身白衣染红,支撑着不让自己倒在雪地上。 “受死吧!”对面,见关剑云强如之末。马武双大笑一声,踱步走来,一掌拍向关剑云的天灵! “关兄!!!”远处,见关剑云危在旦夕,秦玄等人心中大急,连忙准备冲上前去营救。 “哼,哪里走!”看穿对方的心思,无相阴笑一声,身形一闪,便是出现在秦玄等人身前,阻拦住众人去路。 “让开!”怒吼一声,杨天业双手紧握寒枪,纵身一跃,一枪刺其眉心。 正气歌,把酒当歌,望明月! 一身浩然正气迸发,浪玉峰满头青丝飞扬,幻化出三道身影,攻击无相全身! “秦兄,快去救关兄!”两人拖住无相,浪玉峰连忙叫唤道。 秦玄点了点头,脚下流星踏月身法一迈,瞬间出现在关剑云身前! “碰!” 一声轻响,手中天罡剑横卧,剑身挡住马武双的一掌! 终于在危机关头,救下关剑云的性命。 “马武双,想要杀我兄弟,先得问问我手中的剑!”天罡剑一挥,将马武双逼退,秦玄面色阴沉,语气冰冷的咆哮道。 这世上,没有人可以伤害我的兄弟! “哈哈哈,白衣剑,如今我功力大增,你拿什么跟我斗?”神色不屑的看着秦玄,马武双粗犷的说道。 “关兄,你没事吧?”不理会马武双,秦玄看向关剑云,关心的问道。 “咳咳咳…秦兄,我没事,放心好了,还死不了…”手中长剑一松,一屁股坐在雪地上,关剑云喘了一口气,虚弱的说道。 “好,你先休息一会,剩下的交给我了…” 拍了拍关剑云的肩膀,转首看了一眼冰清玉,冰清玉点了点臻首,示意自己无碍,秦玄放下心来,面色阴沉的看向马武双。 脚下流星踏月身法一迈,身形立即消失无踪。 “哼…”冷哼一声,马武双两臂伸展,全身立即被血红色气罩所包裹。 “碰!碰!碰!” 身影神出鬼没,秦玄不停变换方位,挥出数剑,每一剑猛烈的砍在血红色气罩之上,摩擦出一阵阵火花。 “别浪费力气了,白衣剑,以你的功力,是破不开我的血神保佑的!”仰天大笑,敝了一眼奋力挥剑的秦玄,马武双不屑的说道。 说罢,目光一瞪,眼中满是厉色:“白衣剑,你们多次坏我好事,今日,我会将你们的人头砍下,挂在这锦城城门之上!” 停住身形,微微喘气,不论自己如何挥剑,也破不了对方的血红色气罩,秦玄心中大急,莫非,真的要自己使出最后两式剑法? “呵呵…想要我秦小弟的脑袋,你有没有问过本君?” 忽然,就在秦玄束手难测之时,天空中传来一道潇洒不羁的声音。 “是谁!”听得此声,马武双眉头一皱,连忙目光看向四周,低吼起来。 “贾大哥!”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秦玄面露喜色,连忙叫唤起来。 众多好友之中,称呼自己为秦小弟的,天下间只有一人,那便是贾大哥,魔君七琴! “你好生狂妄,本君倒要试试看,你有几斤几两!” 而后,又是一道朗声从上空传来,马武双连忙抬头看向上空,只见头顶之上,一名白衣男子从天而降,拍出一掌! 只见这名白衣男子,着实英俊不凡,白皙的脸庞透着冷俊,眼神中一片柔和,俊美的五官,完美的脸型,一脸放荡不羁。 正是秦玄的贾大哥,圣教教主,魔君七琴! 幽阴鬼手!!! 白衣飘荡,满头青丝飞扬,一掌从天而降,黑色真气破掌而出,形成一只黑色巨掌,覆盖向马武双! 血神保佑!!! 感受到对方深厚的内力,马武双瞳孔一缩,连忙展开双臂,撑起血红色气罩。 “魔君七琴!”不远处,见到白衣男子从天而降时,无相闷哼一声。 “咔嚓…” 黑色巨掌从天而降,气浪扑面而来,承受着强大的压力,马武双脚下地面,竟然是缓缓裂开! “轰!!!” 随着黑色巨掌拍在血红色气罩上,一声巨响,震耳欲聋,马武双脚下地面,顿时塌陷,整个人伴随着血红色气罩,被打入地面!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一章,锦城血战(四) 眨眼间,白雪飘飞,地面塌陷,出现一道巨大的掌印,掌印中间失去了马武双的身影。 “碰!!!” 一声碎裂,马武双全身被血红色气罩包裹,从地下冒了出来。 “你到底是何人?”面色有着狼狈,马武双怒气冲天的问道。 “本君…七琴…”落于秦玄身旁,潇洒一笑,七琴威严的说道。 “你便是魔君!”闻言,惊呼一声,马武双皱起了眉头。 “贾大哥,好久不见,你怎会来到此地?”目光看着七琴,秦玄欣喜的问道。 “秦小弟,是清柔妹子不放心你,拜托本君,来助你一臂之力…”嘴角轻扬,七琴轻声说道。 “清柔…” 听到七琴所说,秦玄呢喃一声,心中甚是想念,远在阴风崖上的佳人。 “好了,秦小弟,大敌当前,事后咱们再好好叙旧…” 大手拍了拍秦玄后背,七琴严肃的说道:“你去那边吧,这里交给贾大哥便好…” “恩,贾大哥,你可要小心了,此人修炼的食心咒,甚是厉害!”蔽了一眼对面马武双,秦玄叮嘱一声,便提起天罡剑,冲向远处无相。 …………… “浪玉峰,就凭你一人,也想对付本使?”双手负背,目光冰冷的看着浪玉峰,无相轻声念道。 浪玉峰身后,杨天业右手臂鲜血淋淋,显然身受重伤,已是提不起寒枪。 如今,只剩下浪玉峰孤身一人奋战。 “哼,不到最后,胜负难料!”彬彬有礼的一笑,浪玉峰手中羽扇一挥,正气凛然的说道! 正气歌! 意气风发,少年时。 把酒当歌,望明月。 豪气万丈。一笑之。 今朝有酒,今朝醉! 一头青丝迎雪飞扬,浪玉峰全身真气鼓动,大喝一声。一掌拍向地面! “碰!!!” 顿时,浪玉峰身前的雪地上,出现一道巨坑! 见到此景,无相面色一愣,这是何招数? 突然。脚下雪地竟是裂开,数道真气从无相脚下喷涌而出! “糟糕!” 心中暗叫不好,无相连忙准备闪避,只是为时已晚,数道真气席卷着白雪,将无相淹没。 “咳咳咳…”嘴角咳出鲜血,浪玉峰后退一步,身形有些颠簸。 正气歌最后一式,与秦玄的忘情剑大同小异,出现后。便会耗尽全身力气,而且,出招更是令人出其不意! 对面,寒风吹散雪花,终于是看清楚无相,只见无相全身赤蓝真气包裹,一身黑衣褴褛,甚是狼狈不堪,已是受伤! “浪玉峰!我要杀了你!”幸亏及早运起全身功力,不然死的不明不白! 无相拳!!! 大喝一声。拳头赤阳真气爆发,无相冲向浪玉峰,一拳挥向其心口! 这一拳,已是提起十成功力。浪玉峰如今内力虚脱,接不下这拳! “小心!” 就在危机之时,身后传来一声轻呼,随后浪玉峰被推开。 秦玄施展出流星踏月身法,迅速来至浪玉峰身前,连忙挥出天罡剑! 大圆日剑法。旭日东升! 天罡剑连连转动,划动着圆圈轨迹,忽然,四周寒风伴随着剑身转动,展现出一道圆形的气流。 用力向前一刺,圆形气流迎向无相的拳头! “碰!!!” 一拳重重的打在圆形气流上,拳头上的赤阳真气,竟是被圆形气流消散,拳头感觉到麻痹,无相连忙向后倒退。 远处,关剑云、耿浩以及上官飞飞身受重伤,冰清玉美眸担忧的看向秦玄这边。 见杨天业重伤,浪玉峰耗尽了内力,冰清玉拿起关剑云手中的剑,施展轻功,来至秦玄身旁。 “秦公子,我们合力对付他…”美眸蔽了一眼秦玄,冰清玉淡然的说道。 点了点头,秦玄手中天罡一挥,率先攻向无相。 随后,冰清玉莲步一迈,如蝴蝶起舞般,加入打斗中。 ………… 另一边,流星踏月神出鬼没,七琴含笑出招,打的马武双狼狈不已。 “出来!给我出来!堂堂圣教教主,莫非只会偷袭?” 神色疯狂,目光扫视四周,寻找七琴,马武双吼叫起来。 身后,七琴突然出招,一掌拍向马武双后背。 察觉到背后阴寒,马武双连忙撑起血红色气罩! “碰!” 一掌拍在气罩上,马武双因为出招匆忙,措手不及,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收回手掌,七琴含笑而立,目光戏虐的注视着马武双。 虽说马武双已是绝世高手之境,但是七琴,无论功力还是身法,皆是胜他一筹! “七琴,你欺人太甚!”见到七琴戏虐的目光,心中怒气冲天,马武双吼叫一声,便是双臂伸展! 万念俱灰!!! 顿时,马武双身前闪烁起刺眼红光,全身被血红色真气缠绕,向着四周散发出浓烈刺鼻的血腥味! 同时,四周响起一阵阵女子的惨叫声! 听到此声,七琴忽然头晕目眩,心跳加快,体内真气汹涌的乱窜起来。 “食心咒,果然不简单!”连忙压制住体内暴乱的真气,七琴一声赞叹。 说罢,面色严肃起来,提起右手,便是拍出一掌! 幽阴鬼手!!! 顿时,一道黑色巨掌破掌而出,呼啸着扑向马武双,而七琴身子一晃,嘴角溢出血液。 对付这一招,只能硬拼!若是运功防御,唯有必败无疑。 敌伤一千,自损八百,这个道理,七琴怎会不懂! 对面,马武双瞳孔一瞪,连忙撤招,撑起血红色气罩。 “扑哧!” 只是为时已晚,气罩尚未成型,便被黑色巨掌拍碎,马武双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 “哼,欲速则不达,一日千里,终有弊端…”擦去嘴角血液,七琴淡然一笑。 “可恶!若是我成就无上宗师之境,七琴,你在我眼中,只是蝼蚁!”站起身,愤恨的看着七琴,马武双吼叫起来。 “成就无上宗师之境?你等不到那日了!” 食心咒,七琴也是听过,想起对方用残忍的手段,杀害那些无辜女子,七琴怒喝一声,脚下流星踏月身法一迈,冲向马武双。 ……………… “碰!” 身形一闪,躲开秦玄的天罡剑,无相转身挥出一拳,立即将冰清玉的长剑震退。 三人交手数十招,从城门口的街上,一直打到另一条街市上。 剑气纵横,拳气飞扬,不少店铺墙壁倒塌,被三人所破坏。 天罡剑挥出一道剑气,将无相逼退,秦玄目光不经意看向前方,顿时面色一愣。 只见前方远处,街市上竟然还摆着几处摊位! “这大雪纷飞的,竟是还有人摆摊!”心中一惊,秦玄脚下流星踏月身法一迈,连忙冲向那几处摊位。 如今生死搏斗,万万不能将这些无辜的百姓,牵扯进去。 “秦大叔!”刚刚来至摊位前,秦玄刚准备劝说摊主逃离,看清楚摆摊位之人后,惊呼起来。 只见这几处摆摊位之人,皆是自己相识之人! 身形肥胖,大腹便便,卖猪肉的韩伯! 面容消瘦,一身青衣,卖鱼的叶伯! 身形高大,此时正在菜摊后,呼呼大睡的李伯! 以及身形魁梧,面容眉清目秀,正笑呵呵看着自己的秦大叔! 还有一人,身着灰衣,面容正气,一脸威严之色,表情冷漠的卖着布鞋。 “哈哈哈,小伙子,真是缘分呐,我们竟然又是相遇了…”对面,笑呵呵的看着秦玄,秦大叔走上前来,欣喜道。 “秦大叔,你们快走!这里危险呐!”秦玄看着秦大叔等人,焦急的说道。 这可如何是好?秦大叔等人皆是平民百姓,无相若是发起疯来,恐怕会伤及无辜呐!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二章,锦城血战(五) “小伙子,这位是张伯,当日他出村子去办了点私事,你们未能见到面…” 不理会秦玄焦急的面色,秦大叔指了指那卖布鞋的老者,笑呵呵的说道。 “你好,张伯…”闻言,秦玄客气的打了声招呼,后者冷漠的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说罢,秦玄再次焦急的催促起来:“秦大叔,你们快点收摊!这里不能久留,很危险的!” 对面远处,见秦玄脱离打斗,竟是劝摊主离开,无相一拳逼退冰清玉,冷笑着冲了过去。 “白衣剑,如今你自身难保,你还关心别人的死活!”大喝一声,双拳狠狠一推,顿时,赤阳冰霜两道真气,破拳而出! 呼啸着扑向秦玄和秦大叔等人! “秦公子!小心!”被无相一拳震退,手中长剑颤抖,玉手有些麻痹,冰清玉着急的娇呼起来。 “不好!” 听到大喝声以及娇呼声,转身一瞧,只见两道真气扑面而来,秦玄心中暗叫不好! 这无相果真丧心病狂,连无辜路人皆不放过! 秦玄手中天罡剑一挥,便准备俯身向前,迎向对面两道真气。 “小伙子,莫要着急,稍安勿躁…”身后,一只大手突然按住秦玄的肩膀,笑呵呵的劝慰道。 皱起眉头,秦玄疑惑的看着身后秦大叔。 这只大手,正是秦大叔的手! “张伯…”秦大叔面色含笑,忽然间,眼中闪现厉芒,蔽了一眼卖布鞋的张伯,沉声说道。 听到秦大叔所言,张伯点了点头,右手伸向摊位下方,拾出一张纯金打造的弯弓来! 面色冷漠的上前一步,任由大雪飘落在身上,张伯双臂拉开金弓。只见金弓上,顿时汇聚出三道真气形成的箭羽! “嗖!嗖!嗖!” 脚下用力踏着雪地,五指一松,那三枝气箭。快如闪电,射向对面两道真气! “轰!!!” 气箭与真气猛烈相撞,一声巨响,两者同时化为乌有! 而最后一枝气箭,则是旋转着急速射向无相咽喉! 远处。见自己的真气,竟是被对方化解,无相心中震惊,眼看着另一枝气箭射过来,大手连忙向前一抓! “岑!” 大手敏捷的将气箭抓住,气箭离咽喉只差一尺,在无相掌心中,旋转摩擦起来。 掌心传来灼热之痛,无相眉头一皱,连忙松开手。 随即。脖子一斜,气箭在耳边穿过,射向天空。 “你是何人?” 站稳身形,目光吃惊的注视着张伯,无相语气凝重的问道。 刚刚那一箭,虽然自己小瞧了对方,只用出五成功力,但是,对方的气箭快如闪电,刚劲凌厉。自己险些着了道,对方绝不是等闲之辈! “老夫张枫…”手中金弓负于背后,张伯冷漠的说道。 “张枫…追风箭张枫!”轻轻念道一声,随后眼中精光一闪。无相讶异道。 追风箭张枫,二十多年前,江湖上的绝顶高手,正道鼎鼎有名的大侠!其绝技追风箭,一箭出,追风千里!不少奸恶之徒。便是死在他的追风箭下。 “虚名而已,这些年,老夫已是淡忘了…”摇了摇头,面色冷漠的看着无相,张伯叹息一声。 “这…” 身后,目瞪口呆的盯着张伯背影,秦玄心中翻江倒海,震惊不已。 怎么可能?卖布鞋的张伯,竟然是绝顶高手,是大侠,追风箭张枫! 回头蔽了一眼秦大叔,只见秦大叔含笑不语,一脸高深莫测。 就在此时,冰清玉使出白云蝶舞,来到秦玄身旁,亦是吃惊疑惑的望着秦大叔。 “是谁?是谁打扰老子睡觉!” 忽然,身旁不远处菜摊上的李伯,被刚刚真气爆炸所惊醒,翻起身,满是皱纹的脸,怒气冲天。 “是你!你竟敢打扰老子睡觉!老子跟你拼命!” 瞪了远处无相一眼,李伯双手从菜筐里,掏出两柄斧头,身形一跃,便是冲了过去! “吃老子一斧!”双臂用力一挥,两柄斧头划动着空气,李伯身前汇聚出一道旋风! 旋风猛烈的旋转着,所到之处,掀起雪花飘飞,地面上缓缓裂开! 无相拳!!! 双目一瞪,心中愕然,无相马步一扎,便是推出双拳。 霎时,赤阳冰霜两道真气,破拳而出,迎向对面旋风。 “轰!!!” 两道真气与旋风猛烈相撞,一声巨响后,旋风竟是将两道真气,旋转着抛向空中,转而消失在天边。 “又是一名绝顶高手!”见到此景,无相惊呼一声,连忙提起全身真气,打出一拳。 今日怎么回事?为何会凭空出现两名绝顶高手? “碰!!!” 右拳挥出,赤阳冰霜,两道真气合一,刚柔并济,无坚不摧!重重的打在旋风上,顿时将旋风击散,而无相也被抛飞出去! “好厉害…”目光吃惊的看着李伯,秦玄目瞪口呆。 这挥动双斧的绝顶高手,真的是自己所认识的,贪睡、卖菜的李伯? 不敢相信,简直是匪夷所思! 随着身子抛飞空中,无相脚下轻功一迈,落于身旁店铺的屋顶上。 “哈哈哈,没想到今日甚是荣幸,有缘见识到追风箭张枫,如今亦见识到开天辟地斧,李沾衣!本使快哉!”大手一挥,仰天长笑,无相痛快的说道。 开天辟地斧,李沾衣,当年邪道中的绝顶高手,虽属邪道,为人却是嫉恶如仇,亦正亦邪。 二十多年前,突然消失无踪,没想到今日又再次出现! “少废话!吃我一斧!”不耐烦的低吼一声,李伯脚下轻点雪地,施展出轻功,冲向屋顶。 双臂高聚,用力一劈,两只斧头,锋利的斩向无相双肩。 “碰!!!” 见此,无相后退一步,连忙侧身躲避。 失去目标,双斧重重的砍在屋瓦上。 顿时,屋瓦碎裂坍塌! 脚下悬空,无相身子一跃,连忙落于另一处屋顶之上。 “杀!”李伯大喝一声,双斧用力一劈,脚下瓦片立刻被掀起,有如暗器般,一片片尽数射向无相。 “碰!碰!碰!” 双拳不停挥击,将瓦片一一打碎,无相镇定自若,冷笑起来。 “嗖!!!” 就在此时,随着眼前瓦片碎裂,一道气箭紧接着,急速射来! 只见屋檐下方,张伯面色冰冷,两手拉开金弓,正冷漠的看着无相。 ………… 另一边,七琴和马武双斗的难分难解,两人已是交手数十招。 “扑哧!”对了一掌后,马武双嘴中喷出一口鲜血,退后三步。 “你不是本君的对手…”单手负背,嘴角挂着血液,七琴潇洒不羁的说道。 食心咒虽然厉害,但对方必竟尚未大成,功力与自己相比,还要略低一筹。 况且,自己身有流星踏月,如虎添翼,对方怎会是自己的对手! “魔君果然名不虚传,马某领教了!”咳嗽一声,抱了抱拳,马武双称赞道。 说罢,眼珠一转,马武双立即施展轻功,向着身后遁形。 自己不是魔君的对手,如今之计,只能先与无相汇合,再联手对敌! “哪里走!”身后,见对方逃走,七琴大喝一声,脚下迈出流星踏月身法,连忙追赶过去。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三章,锦城血战(六) 就在七琴离去不久,一道黑影从城门外穿梭进来。 瞬息移位,一眨眼的功夫,便出现在刚刚七琴和马武双打斗的地方。 “恩?来迟了一步?”敝了一眼四周,见四周地面被毁,店铺一片狼藉,黑影声音有些嘶哑的自言自语道。 话刚说完,目光一敝,便发现不远处,躺在雪地上虚弱的关剑云! 见此,黑影身形一闪,便是来到关剑云身前。 “你…是何人?”一身白衣染血,目光注视着黑影,关剑云虚弱的问道。 “哼,穹苍派大师兄,关剑云!” 黑影并未回答,而是目光阴森的看着关剑云,冷笑起来:“关剑云,白衣剑多番坏我黑衣楼好事,你也参与其中,今日,我便送你上路!” 说罢,黑影抬起一掌,便是准备杀掉关剑云! 此刻,上官飞飞和耿浩,皆是昏迷在店铺和酒楼中。 而浪玉峰和杨天业亦是重伤,如今盘膝运功,恢复内力,两人离这甚远。 秦玄等人正在另一条街市上与无相缠斗,并不知晓此处发生何事! 如今,关剑云危在旦夕,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咧嘴微笑,留恋的深吸了一口气,关剑云心中毫不畏惧生死。 唯一遗憾的,只是没能,再见云儿一面。 “住手!” 突然,就在黑影拍出一掌时,不远处传来一声大喝。 随后,一道人影迅速的冲了过来,一掌拍向黑影后背。 听到大喝,黑影眉头一皱,背后感受到危机,连忙转身拍出一掌。 “碰!!!” 两掌相触,一声巨响,顿时向着四周卷起一阵气浪。 气浪掀起地面上大片雪花。两人脚下地面顿时裂开。 “扑哧!”关剑云离得最近,身体本是虚弱,被气浪击中,嘴中喷出一口鲜血。在雪地上滚了几圈,昏厥过去。 “好深厚的内力…”双掌相吸,两人比拼着内力,黑影轻轻念道一声。 对面,身穿灰色布衣。满头白发,面色红润,胖老头目光冰冷的注视着黑影。 这突如其来,救下关剑云的,正是疯疯癫癫的胖老头! “你要伤我好女婿!找死!”大喝一声,全身真气鼓动,胖老头随即撤掌,一双手臂软如无骨,探向黑影全身。 “哼!我要杀他,你救的了吗?”冷笑一声。心知对方乃是绝世高手,但黑影并未理会,嗤之以鼻。 说罢,面色忽然一滞,黑影连忙后退了数步。 “逆筋截脉手!你是魔手程狮!” 一时大意,竟是小瞧对方,被对方抚中胸口,胸口真气顿时逆流,黑影大吃一惊,连忙双臂一挥。强行冲开胸口的筋脉,面色一阵苍白。 “哈哈哈,魔手是谁?程狮是谁?”大笑一声,胖老头拍了拍肚子。疯疯癫癫的说道。 “呵呵,传闻不假,你果然疯了…”见到胖老头的神情,黑影先是一愣,随后轻笑起来。 “我没疯!我没疯!”听到黑影说自己是疯子,胖老头怒喝一声。提起双掌,冲了过去! 黑影眼中闪过厉芒,推出双掌! 刚刚一时轻敌,竟然伤在蝼蚁手中,当真是耻辱! “碰!!!” 四掌相触,一声巨响,胖老头嘴中喷出一口鲜血,立即倒飞出去! 身形重重的撞在店铺墙壁之上,墙壁立即凹陷进去。 “好厉害,好厉害…”嘴角挂着鲜血,目光惊愕的看着黑影,胖老头疯疯癫癫的自言自语。 忽然,眼中闪过一丝清明,胖老头惊呼道:“你是宗师!只有宗师,才能败我!” “哼,魔手,这么多年过去,没想到,你止步不前,停留在绝世高手之境,真是悲哀,悲哀啊!”大笑一声,黑影目光不屑的看着胖老头,藐视道。 “你在说什么!我不是魔手!我不是魔手!魔手是谁?是谁!”双手抱头,胖老头疯狂的大叫起来。 大叫过后,双眼布满血丝,愤怒的冲向黑影。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冷哼一声,黑影抬起手掌,便是准备出手。 胖老头脚下狠狠一塌地,纵身一跃,从黑影头顶飞过!落至黑影身后,拍出一掌,偷袭背后! 黑影身形一转,单手负背,不屑的迎出一掌! “碰!!!” 一声轻响,胖老头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身子借力倒飞出去! 就在倒飞之际,大手迅速捞起关剑云,向身后空中飘然而去。 “想走?”看出对方的心思,黑影冷笑一声,抬手便是打出一掌。 顿时,地面上的白雪狂乱吹起,在半空中,凝聚出一只巨大的雪白色手掌,呼啸着向胖老头覆盖而去! ………… 另一条街市上。 张伯手持金弓,李伯双手握斧,两人一个近攻,一个远射,配合的天衣无缝,竟是与绝世高手的无相,相互打成平手! 秦玄身后,目光注视其背影,秦大叔心中满是欣慰。 “秦大叔,你们到底是何人?”转过身,面色凝重的看着秦大叔,秦玄出声询问道。 说罢,又敝了一眼韩伯和叶伯,秦玄猜测道:“恐怕,韩伯和叶伯也是绝顶高手吧!” 闻言,秦大叔呵呵一笑,点了点头:“其实,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在村子里的时候,你便应该知道了…” “在村子的时候,我便应该知道了?”听到秦大叔所说,秦玄面色一愣,随后心中满是疑惑。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思索片刻,脑中忽然灵光一闪,秦玄瞪着眼,轻声念道:“替天行道,地狱深渊…天行渊!” 对!那副对联,那副秦大叔家中挂着的对联!原来答案早已经告诉了自己,只是自己并没有多加留意! “莫非…韩伯便是重剑韩京,而叶伯则是杨兄的师傅,破天枪叶修!”目光惊讶的看向韩伯和叶伯,秦玄肯定的说道。 前夜之时,众所皆知,杨天业等人面临危机,正是其师傅叶修和重剑韩京出手相救,两人自称是黑衣楼的死对头,天行渊! “秦公子,快看那里!”就在秦玄惊讶之时,冰清玉美眸一敝,发现远处上空,竟是出现一只雪白色的巨掌! “好深厚的内力!”闻言,众人连忙看了过去,见到那雪白色的巨掌,秦大叔顿时皱起了眉头。 “韩伯!” 说罢,秦大叔连忙转过身,向着身后韩伯叫唤了一声。 韩伯点了点头,立即从猪肉摊下,拿出一件黑色包裹,扔给秦大叔。 接过黑色包裹,秦大叔面色变沉,身上的气势,顿时变得威严霸气! 随后脚下轻功一迈,向着对面上空飞了过去。 ………… “不好!” 腾悬在半空中,怀中抱着关剑云,准备逃走,突然发觉四周一片漆黑,胖老头抬头一看,心中暗叫不好。 只见头顶,一只雪白色手掌,正铺天盖地的扑向自己! 胖老头心中大急,如今自己身受重伤,怀中还抱着关剑云,这一掌,该如何接下? “吼!” 就在危机之时,四周响起一声虎啸,随后一道三尺金色刀气,划破长空,极速飞驰而来! “轰!!!” 刀气和巨掌猛烈相撞,两者产生强烈的爆炸,一同化为乌有! ……………(未完待续。) 三江酬勤感言! “大哥,你可知道,江湖上出大事了!”耿浩单手负背,神色凝重的问道。 “二弟,江湖上发生了何事?”秦玄眉头一皱,询问道。 “那美男子后笙,前不久刚刚上架,这次竟然同时一连上了两榜,三江酬勤和分类重点小说推荐!”大手一挥,耿浩激动的说道。 “什么!夫君上了三江酬勤和分类重点小说推荐!”此话一出,雨清柔和冰清玉面色惊喜,连忙同声娇呼。 嘿嘿,正邪两大美女叫我...不要鄙视我,千万不要鄙视我~ ........ 今天很开心! 努力这么久,每日坚持更新,从未断更过,一步一个脚印,艰苦的走到现在,真的很不容易。 今天,《绝尘》挤进了三江酬勤榜,这是一种肯定,也是一种很大的鼓励。 而且,就在今天,《绝尘》还上了分类重点小说推荐,一连两榜,心里甚是喜悦。 (后笙是新人,这两个榜有多重要,并不清楚,但是能进榜,已经很开心了~) 在此,感谢编辑大大,感谢水墨大大,感谢群里的兄弟姐妹们,感谢所有支持后笙的读者,谢谢你们,衷心的感谢! 是你们,给了后笙无尽的动力,让我一直坚持到现在! 往后的路,请求你们不离不弃,继续陪伴着后笙,一同前进,如何? ........ 对了,不知道大家在江湖上,有没有听闻过这样一句话? “天下盟,天下萌!” 这是汇聚野狼的地方,也是美女如云的天堂。 如今,后笙在里面闯荡,每日萌萌哒,快来加入吧,后笙在天下萌等你! 天下盟,群号:475、571、681 另外,《绝尘》群,也恭候大家光临! 第二百二十四章,锦城血战(七) 危急之时,秦大叔及时赶到,手中黑色包裹褪去,露出一把金光闪闪的大刀! 只见刀身为纯金打造,刀柄与刀刃接口处镶嵌着一只虎头,刀身上散发出一阵浓烈的杀气,此刀一出,金光闪烁,四周一阵虎哮,正是七大神兵之一,虎霸刀! 刚刚那道三尺刀气,便是出自秦大叔之手! “霸三刀?”收回右手,双手抱胸,目光犹如毒蛇般,盯着秦大叔,黑影轻声问道。 “你是何人?”秦大叔敝了一眼胖老头以及昏迷的关剑云,从半空中落下,面容威严,不答反问。 “黑衣楼,左尊…”双手一挥,黑影淡然回答道。 “没想到,黑衣楼卧虎藏龙,竟然藏着宗师高手?这江湖中,何时宗师如狗,遍地走了?”哈哈大笑一声,手中虎霸刀抗在肩上,秦大叔讽刺道。 说罢,目光冰冷的注视着黑影:“堂堂一代宗师,竟然甘心屈服在黑衣楼之下,真是丢人呐!” “放屁!”似乎被戳到痛处,左尊怒喝一声,脚下一迈,便是出现在秦大叔身前。 瞬息移位,一掌拍向秦大叔面门。 “碰!” 虎霸刀一横,及时挡下这一掌,秦大叔面色凝重,连忙向后退了三步。 对面,一掌失利,左尊冷笑一声,再次俯身向前。 “哼,我接你一掌,你也接我一刀!”见对方再次出招,秦大叔大笑一声,脚下扎起马步,手中虎霸用力一挥。 霸三刀!一刀夺其魄!!! 虎霸刀猛烈挥动,横扫千军,顿时,一道三尺余长,金色刀气破刀而出,如野兽般吼叫一声。呼啸着扑向左尊。 这一刀,气势霸气万千,欲是要将敌人拦腰截断! 对面,见到这横扫一刀。左尊退后一步,手掌向着地面一吸,随即,地面上的积雪飘起,汇聚到手掌心中。不到片刻,一只巨型雪球,出现于左尊身前。 “破!”随着大喝一声,左尊推出一掌,那巨型雪球顿时滚动,迎向呼啸而来的刀气! “轰!!!” 一声轰天巨响,只见三尺余长刀气,纵横街市,与巨型雪球猛烈相撞,两者产生强烈的爆炸。四周较近的店铺,皆是墙壁坍塌,一片狼藉。 不远处,敝了一眼秦大叔和左尊,胖老头脚下一点,立即夹带着关剑云,转身逃去。 “霸三刀,你的第三刀呢!”任由两边墙壁坍塌,左尊站立不动,目光战意盎然的看着秦大叔。 霸三刀!一刀夺其魄、二刀断其魂、三刀灭鬼神! 传闻。第一刀,绝世之下,无人生还! 第二刀,绝世之境。已无敌手! 至于第三刀,霸三刀纵横江湖数十载,从未有人见过第三刀! 如今,左尊甚是想要见识一番,那传说中,可以灭鬼神的第三刀! “第三刀?哈哈哈。先接我第二刀再说!”秦大叔威严的大笑起来,双臂握住虎霸刀,举向头顶。 霸三刀!二刀断其魂!!! 一声大喝,虎霸刀从上而下,一记力劈华山之威,猛烈挥下! 没有过于繁华的招式,只有简朴的一刀! 随着震耳欲聋的刀啸声响起,秦大叔上空,出现一把真气凝聚而成的巨型金刀! 此刀长三丈,宽六尺,朝着左尊当头便是落下! “好!好刀!”抬头看着巨大金刀,左尊忍不住一声称赞。 说罢,双眼突然精光一闪,大声喝斥:“不过,就凭这一刀,还不足为惧!” 双臂伸展,掌心朝上,两臂慢慢的向着头顶上方合十。 随即,地面上的积雪再次飘荡起来,以左尊为中心,迅速汇聚。 “碰!!!” 一声巨响,随着巨型金刀当头落下,左尊被巨型雪球所包裹,金刀重重的劈在雪球上! 霎时,金刀和雪球,相互争执起来,金刀每斩破雪球,向下一寸,四周积雪便会再次汇聚,将雪球重新圆满。 “厉害…”对面,双臂握着虎霸刀,目光注视着大雪球,秦大叔面色变得凝重起来。 “破!”大喝一声,双臂用力向下一按,顿时,金刀闪烁起刺眼金光,与雪球猛烈爆炸,向着四周卷起雪浪。 “霸三刀,你的第三刀呢!”雪浪过后,左尊依旧站立在原地上,目光冷冷的望着秦大叔,轻声调笑道。 …………… 另一条街市上,马武双终于赶到,与无相联手,对抗张伯和李伯。 随后,七琴亦是追来,加入打斗。 “剑杀,咱们这把老骨头,也该动动了…”不远处,见五人游斗,叶伯敝了一眼韩伯,苍声说道。 “好!”点了点头,一掌重重的拍在猪肉摊板上,那摊板顿时裂开,没想到,里面竟是有夹层,藏着那把一人高,半人宽,五十六斤的重剑! “杀!”大喝一声,双手握住巨剑,一步踏出一个深厚的脚印,韩伯向着对面冲了过去。 拾起地上一根木棍,叶伯身形一闪,亦是加入其中。 身后,秦玄和冰清玉对视一眼,两人手中长剑挥动,紧跟其后。 霎时,本来五人游斗,如今变成九人! 敌方两人,秦玄七人! “哈哈哈,畜牲,再来接你爷爷一剑!”韩伯仰天大笑,手中巨剑一挥,便是斩向马武双头颅。 血神保佑!!! 刚刚躲开张伯的气箭,脖子便是一凉,马武双想也不想,连忙撑起血红色气罩。 “碰!” 一声巨响,巨剑狠狠的砍在血红色气罩上! 之前与七琴比试,马武双已经受伤,如今功力大损,怎会是其对手? 血红色气罩顿时破裂,马武双被巨大的力道,震飞出去。 踉踉跄跄的退后十余步,刚刚站稳身形,秦玄使出流星踏月身法,来到马武双身后,天罡剑一刺,欲将其一剑穿心。 心中大吃一惊,马武双连忙扑倒在雪地上,躲开这致命一击。 “呸!可恨呐!”吃了一嘴的积雪,马武双叫骂一声,便准备还手。 刚刚站起身来,冰清玉的长剑,又是刺向咽喉。 “我与你们拼了!”狼狈的吼叫一声,手掌用力一拍,掌心喷发出血红色真气,立即将冰清玉的长剑挡住,随后马武双向前冲跑,冰清玉节节后退。 “小心!”见马武双疯狂拼命,七琴大喝一声,连忙施展出流星踏月身法,来至冰清玉身旁。 伸手将冰清玉拉向身后,一记幽阴鬼手拍了过去! “碰!” 两掌猛烈相撞,两人发丝飞扬,脚下地面顿时裂开。 “退开!”身后,冰清玉后退数步,见七琴和马武双对掌,连忙娇呼一声。 随即右手长剑一松,左手一掌拍在剑柄之上! 长剑银光一闪,立即化为暗器,射向七琴后背。 与此同时,听到冰清玉的娇呼,七琴连忙撤掌,脚下流星踏月一迈,身形消失无踪。 “扑哧!” 一剑穿透右胸,马武双吐出一口鲜血,目光仇恨的看了众人一眼,连忙施展轻功,转身远去。 “追!不能再让他跑了!”见马武双逃走,秦玄大喝一声,连忙施展轻功追赶过去。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五章,锦城血战(八) 见秦玄追赶马武双而去,冰清玉娥眉紧蹙,随即莲步一迈,亦是跟了上去。 身后,韩伯等人停下脚步,并未紧跟其后,而是加入无相的打斗中。 “哈哈哈,以多欺少!卑鄙无耻啊!”一时间,被四名绝顶高手压着打,无相大笑的讽刺道。 虽说无相乃是绝世高手,但韩伯四人,皆是武林前辈,无论是招数还是对敌经验,皆是得心应手,就连四人的配合,亦是天衣无缝!无相又怎会是他们的对手? 无相拳!!! 两拳推出,一拳赤阳,一拳冰霜,两道真气破拳而出,席卷着飘落的雪花,冲向韩伯四人。 剑吞山河!!! 对面,韩伯呵呵一笑,手中大剑猛烈一挥,巨剑闪烁起十尺青芒。 随后,一道青色剑气破剑而出,呼啸着迎向赤阳真气! 追风箭!!! 张伯面色冷漠,上前一步,寒风将其衣衫吹动,双臂拉开金弓,只见金弓上,顿时汇聚出一道气箭。 五指一松,一道破风声响起,气箭极速射向冰霜真气! “轰!!!” 随着两声轰天巨响,四道真气皆是化为虚无。 “看剑!”一脚重重的踏在雪地上,韩伯大喝一声,双手握住巨剑冲向无相。 巨剑猛然横扫,直劈无相胸口。 无相面色一惊,双臂连忙真气包裹,挡在胸前。 “碰!” 一声巨响,虽然双臂阻挡下巨剑的攻击,但巨剑力道惊人,硬是将无相震飞出去。 身子重重的,撞在身后墙壁之上,墙壁倒塌,无相被埋在废墟之中。 顿时,打斗暂时停止,韩伯四人喘了一口粗气。 对付绝世高手。四人一出手,便是全力!相互配合,丝毫不敢停下片刻,若是差错一步。自己四人必败无疑。 划破寒星!!! 等了片刻,见废墟中毫无动静,叶伯眉头深皱,手中木棍一舞,斜着用力一拨。 银光闪烁。一道弯月形真气破棍而出,寒风凛冽的扑向废墟。 “碰!” 猛烈相撞,废墟被真气炸开。 韩伯四人蔽目一瞧,只见废墟的角落里,地面上有个洞口,四周失去无相的身影! 很显然,无相已是从洞口逃走。 “哼!功亏一篑!被他跑了!”气愤的跺了跺脚,巨剑插在地上,韩伯怒气冲天的说道。 “可恶,没想到此人。不仅武功高强,而且甚是狡猾,下一次,恐怕没有这么好对付了…”面色失望的望着角落里的洞口,叶伯长叹一声。 “轰!!!” 忽然,就在众人大感失望之时,远处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不好!渊主!”听到此声,韩伯四人对视一眼,连忙施展轻功,焦急的向着远处赶去。 ………… 远处。四周一片狼藉,已是成为废墟。 “哈哈哈,你要见识我的第三刀?”两人交手十多招,不分伯仲。身形滑退五尺,虎霸刀抗肩,秦大叔仰天大笑起来。 “哼,传闻霸三刀纵横江湖数十载,从未有人见过第三刀…本尊,倒想见识一下…”双手抱胸。左尊面色郑重的点了点头。 “呵呵,绝世第一人,霸三刀!” 忽然,就在两人对话之际,半空中传来一声轻笑,只见七琴双手负背,踏风而来。 落于秦大叔身旁,七琴嘴角勾起,潇洒不羁的打量了对方一番。 “霸三刀,传闻,你是绝世第一人,本君不服…”收回目光,潇洒一笑,七琴淡然说道。 “你是魔君七琴?”亦是打量了七琴一番,见七琴自称本君,秦大叔威严的问道。 “不错,本君便是七琴…”点了点头,七琴傲然承认道。 “据说,诛邪大会一役,白衣剑秦仇与你关系甚是密切?”听得对方承认,秦大叔皱起了眉头。 “呵呵,秦小弟乃是本君的知己…”毫无讳忌,七琴洒然一笑。 “好!既然如此,咱们不是敌人!”大笑一声,秦大叔豪爽的说道。 闻言,七琴皱起眉头,心中暗自疑惑,对方单凭自己与秦小弟的关系,便认定自己不是敌人,可想而知,对方与秦小弟的关系绝不简单! 他们两人…到底是何关系? “你便是魔君七琴…”就在七琴心中不解之时,对面左尊轻笑一声。 “你是何人?”目光凝重的看着左尊,七琴心中讶异。 自己竟然看不出对方的实力!这便说明,对方的功力,绝对在自己之上! “黑衣楼…左尊!”瞥了七琴一眼,左尊傲然道。 “魔君,此人乃是宗师之境,你可要小心了…”身旁,秦大叔握紧虎霸刀,关切的叮嘱道。 “宗师!”听到秦大叔所言,七琴面色一滞。 自己知晓,江湖上原本只有三大宗师,前不久突然多出两名,一名是慧苦神僧,一名则是黑衣楼主! 没想到,今日又多出一人,黑衣楼左尊! 何时,江湖上出现这么多宗师高手了? 这下可不妙,如今黑衣楼已有两名宗师高手,甚难对付呐! “哈哈哈,真是巧呐!天行渊主霸三刀,圣教教主七琴,竟然同时出现在此!正好,我一次解决掉你们,倒是省去不少麻烦!” 对面,左尊忽然大笑一声,两臂一挥,身旁废墟中的大石板立即飞起,冲向秦大叔和七琴。 “碰!!!” 见此,秦大叔虎霸刀一挥,七琴拍出一掌,顿时将两块大石板震碎。 随后,两人对视一眼,一同施展轻功,冲向左尊。 流星踏月!!! 脚下身法一迈,七琴突然失去踪影。 霸三刀!一刀夺其魄!!! 身后,见七琴消失无踪,秦大叔虎霸刀猛烈一挥,一道三尺余长刀气,立即扑向左尊。 “轰!!!” 抬手便是打出一掌,一道掌力破掌而出,与刀气猛烈相撞,一同化为乌有,向着四周卷起一阵气浪。 幽阴鬼手!!! 忽然,头顶传来一声大喝,左尊抬头看向半空,只见雪花片片飘落,七琴从天而降,一掌覆盖而来。 霎时,一道黑色巨掌近在咫尺,扑面而来。 “不自量力!”冷哼一声,左尊脚下一塌地,地面顿时裂开,两臂一挥,四周雪花在头顶,汇聚出一只雪球。 双臂一推,雪球滚动着迎向黑色巨掌! “轰!!!” 随即,黑白两色猛烈相撞,巨大的爆炸冲击,将七琴震飞出去。 从天而降,退后数步,秦大叔伸出一掌,抵住七琴后背,七琴方才站稳身形。 “还有何招数,你们尽管使出来吧!”雪花飘落在黑袍之上,左尊藐视的看着七琴和秦大叔,不屑的轻笑道。 “哼,大言不惭!”见对方如此狂妄,七琴冷哼一声。 说罢,脚下使出流星踏月,身子腾悬半空,化为九道人影,冲向左尊! “流星踏月,果然名不虚传!”身后,见七琴化为九道人影,秦大叔眼中精光一闪,出声赞叹道。 “接本君一掌!” 眨眼间,九道人影将左尊包围,大喝一声,一同拍出手掌,从四面八方攻击对方全身!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六章,锦城血战(九) “雕虫小技…”藐视的敝了一眼九道身影,左尊冷笑一声。 笑罢,脚下狠狠一跺地,双臂用力一挥,四周地面上的积雪,顿时围着左尊旋转起来。 眨眼间,左尊身前刮起一场大暴雪! “破!” 一声大喝,双臂用力伸展,大暴雪立刻爆炸,向着四周八方掀起雪浪! “轰!!!” 九道身影刚刚出手,便是雪浪扑面而来,掌力与其猛烈相撞,一声爆炸,将九道身影震飞出去! 身形后退,九道身重叠,七琴身形狼狈的落于秦大叔身旁。 “魔君,你没事吧?”见对方一招便破去七琴九道身影攻击,秦大叔关心的问道。 “无妨…”挥了挥手,七琴面色深沉,目光凝重的眺望着对面。 雪浪降落,重归地面,左尊出现在原地之上,嘴角不屑的轻笑道:“宗师之下,皆为蝼蚁!七琴,纵使你流星踏月,神出鬼没,又岂是本尊对手!” 说罢,目光看向秦大叔,左尊伸出手指,挑衅道:“霸三刀!你的第三刀呢!” “呵呵…”狂傲一笑,肩上扛着虎霸刀,秦大叔上前一步。 粗手抚摸着刀身,秦大叔面色陷入追忆:“自第三刀问世后,世上只有一人,见识过此刀,如今,你是第二个…” 想起自己被江湖中人,尊称为绝世第一人,纵横江湖数十载,能尽情一战者,寥寥数人,甚是孤寂… “第二个?没想到,有一人领教过第三刀!此人是谁?”对面,听到秦大叔所说,左尊面色一愣,随后冷笑道。 “哈哈哈!”手中紧握虎霸刀,敝了一眼左尊。秦大叔不答反笑。 笑罢,面色沉重冰冷,眼中布满血丝! 霸三刀!三刀灭鬼神!!! 虎霸刀猛烈一挥,伴随着一声呼啸。刀身金光闪烁,数十道刀气破刀而出,一道接着一道,前仆后继,快如闪电般。射向左尊! “好刀!”见此,左尊瞳孔一缩,不由得一声赞叹。 随即,手臂一挥,虚空一抓,地面上的积雪汇聚掌心,立即压缩成雪球,闪烁起刺眼白芒! “破!”手掌一拍,雪球呼啸着迎向刀气。 “碰!!!” 压缩的雪球,一往无前。竟是将数道刀气毁灭,在距离秦大叔还有五尺之时,被刀气斩碎。 而后,剩余的刀气继续冲向左尊! 对面,见自己的攻击被破,左尊心中一惊,连忙不再轻视,没想到,对方虽是绝世高手之境,但这一刀。却是达到宗师的水准! 马步一扎,全身黑袍抖动,雪花飘落身前三寸,便化为乌有。左尊眼中精光一闪,连忙拍出一掌。 霎时,一道强大真气破掌而出,形成一只巨掌,迎向对面刀气。 “轰!!!” 一声轰天巨响,巨掌与刀气猛烈相撞。爆炸产生的冲击,将四周店铺炸毁,纷纷倒塌! “霸三刀!本尊敬佩你!”后退一步,收回手掌,左尊眼中闪过一丝敬意。 面罩下,嘴角流出一丝血液,这一刀,宗师之境的左尊,已是受伤! 没想到,以绝世高手的功力,竟然挥出宗师刀法,霸三刀,当真无愧是绝世第一人! “哈哈哈,我这第三刀,如何?”虎霸刀插在地上,强撑着站稳身形,秦大叔仰天大笑起来。 这一刀,虽是惊天动地,却也抽空了自己的内力!如今内力虚脱,自己连握刀的力气,都没有了。 “渊主!”就在此时,不远处传来四声叫唤,韩伯等人听闻爆炸声,及时赶来。 “哼,今日一战,本尊未败,霸三刀,天行渊与黑衣楼作对,只有死路一条!”敝了一眼韩伯等人,又是敝了一眼秦大叔和七琴,左尊冷哼一声,瞬息移位,消失无踪。 四周不见无相和马武双的身影,显然两人已是败走,如今自己受伤,若是对方联手,再加上宗师之境的第三刀,恐怕自己很难取胜,既然如此,不如就此罢手。 “追!”见对方突然逃走,韩伯大喝一声,手中握着巨剑,便准备追赶而去。 “穷寇莫追…”身旁,秦大叔连忙拉住韩伯,沉声道。 “扑哧!”说罢,嘴中喷出一口鲜血,身子险些摔倒。 “原来如此,你这第三刀已是耗尽真气,自己遭到反噬…刚刚,你是硬撑着身子,想要吓走对方…”身后,见秦大叔吐血,七琴连忙手掌贴其后背,用内力为其疗伤。 “呵呵,不过,那家伙也好不到哪去!”微微一笑,秦大叔自信的回答道。 对于第三刀,自己甚是自信,对方一定也是受了伤。 “对了,白衣剑去了哪?”说罢,四周未曾看到秦玄身影,秦大叔连忙出声问道。 “渊主,挖心狂魔败走,白衣剑追了过去…”身旁,韩伯恭敬的回答道。 “不好,那挖心狂魔功力不弱,即便是受伤,恐怕白衣剑也不是对手!” 闻言,秦大叔心中甚是担忧,目光看向七琴,急声道:“魔君,还望你能出手,助白衣剑一臂之力!” “不用你说,秦小弟乃是本君知己,本君必定相助…” 收回手掌,七琴点了点头,脚下流星踏月一迈,化为一道残影,向着城外穿梭而去。 “渊主,如今我们…”见七琴失去踪影,李伯双斧背在身后,恭敬的问道。 “经此一战,黑衣楼绝非我们想的那么简单,先回无忧村,待我伤势痊愈后,我该找白衣剑,好好的谈一谈了…”摇了摇头,秦大叔目光眺望远处山林,面色凝重的说道。 ……………… 锦城郊外,龙泉山。 山峰峰峦雄峙,危崖耸立,树林,林木茂密,烟笼缭绕,甚是空灵。 山顶之上,马武双神色狼狈,不停的向着悬崖边上靠近。 对面,秦玄和冰清玉两人步步逼近。 “白衣剑,我的所作所为,是为了惩奸除恶!你们为何要这般待我!”后退一步,贴近崖边,无路可退,马武双撕声力竭的吼叫起来。 “马总捕头,正邪只在一念之间,你入魔了…”摇了摇头,手中握紧天罡剑,秦玄叹息道。 “不错,你心中之意,可能是为了锦城百姓,但你的做法,却是人神共愤!天理难容!”身旁,冰清玉娥眉紧蹙,轻启红唇,娇斥道。 “哈哈哈,世上无人懂我,无人懂我!” 仰天悲愤大笑,马武双面色狰狞的吼叫起来:“白衣剑,既然你们咄咄逼人,我与你们拼了!” 心中怨气冲天,马武双的思想已是扭曲,直到如今,仍然坚信着自己未曾做错! 吼罢,双臂猛然挥动,身前立即凝聚出,数十只血红色骷髅头! 血腥骷髅!!! 双臂用力一推,数十只血红色骷髅头,嘴中发出阴森森的惨叫声,恐怖的扑向秦玄和冰清玉。 “冥顽不宁!”见对方死到临头,不知悔改,秦玄喝斥一声,脚下施展出流星踏月身法。 追情剑,相思无用!!! 顿时,秦玄身形消失不见,化为数道剑光,在山顶上迎风闪烁。 不到数息时间,血红色骷髅头被天罡剑,尽数斩灭! “马武双!束手就擒吧,如今你身受重伤,不是我的对手…”手中斜握天罡剑,秦玄沉声说道。 “白衣剑!虽然我身受重伤,但还有一拼之力,和你们鱼死网破!”疯狂的大笑一声,马武双强行运用体内真气,嘴中喷出一口血箭。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七章,锦城血战(终) 万念俱灰!!! 一声怒吼,张开双臂,身前闪烁起刺眼红光,马武双立即被血红色真气缠绕。 向着四周散发出,浓烈刺鼻的血腥味,同时响起一阵阵女子的惨叫声。 听到此声,秦玄心中一惊,随即一阵头晕目眩,心跳加快,体内的真气汹涌乱窜起来! 身后,冰清玉亦是如此,身子摇摇欲坠,险些摔倒。 “白衣剑,你刚刚不是很神气?你不是要杀我吗?来啊!来啊!”面色狰狞,目光注视着秦玄,马武双疯狂的叫嚣起来。 对面,秦玄面色凝重,暗自运功,压制体内暴走的真气,不敢轻举妄动。 “不好!如今不能妄动,否则必定走火入魔,身受重伤…”心中暗自焦急,秦玄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嘴角冷笑,不顾身上的伤势,马武双再次加深功力,嘴角不停的流出鲜血。 “扑哧!” 心跳越来越快,终于压制不住体内真气,秦玄吐出一口鲜血,倒退三步。 身后,冰清玉亦是如此,玉手捂着胸口,呼吸急促。 见秦玄受伤,马武双眼中精光一闪,立即冲向秦玄,狠狠拍出一掌。 俯身上前,掌风赫赫,这一掌,马武双提起了全身功力。 欲将秦玄,一掌毙命! “不好…”见对方冲向自己,秦玄施展出流星踏月身法,准备进行躲避。 刚刚运功,体内真气忽然乱窜,秦玄吐出一口鲜血,后退一步。 “碰!” 危急之时,一道白影闪过,随后,马武双一掌重重的拍在对方后背上。 不过,拍中的并不是秦玄,而是冰清玉! 见秦玄危机,冰清玉心中阵阵刺痛,于是强行运功,扑到秦玄身前,用自己的后背,挡下马武双一掌。 “扑哧!” 紧紧抱着秦玄虎腰,红唇一张,喷出一口鲜血,冰清玉抱着秦玄摔倒在地上。 “冰姑娘!” 秦玄面色愕然,见冰清玉为自己挡下掌力,一声惊呼。 连忙翻起身,将冰清玉抱在怀中。 “为什么?为什么?”目光讶异的看着怀中玉人,秦玄痛声疑问道。 “秦公子…你没事…便好…”微微一笑,犹如百花绽放,冰清玉美目温柔的看着秦玄,轻声呢喃道。 只是,一边说着,嘴角鲜血不停的溢出。 秦玄心中大惊,连忙伸手探向冰清玉脉搏。 片刻后,瞳孔一缩,面色震惊的呆愣在那里。 冰清玉,心脉受损!危在旦夕! 方才,强行运功,扑到秦玄身前,冰清玉便身受重伤,随后马武双全力一掌,拍中后背,更是伤上加伤,心脉受损!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救我?你明知道,这一掌凶险万分的!”神色激动的看着怀中玉人,秦玄低吼起来。 秦玄心中不明白,对方一直想要拆散自己和雨清柔,处处和自己作对,为什么在危机关头,会舍身救自己? “秦公子…你可知道…你已是我的…心魔…”微微一笑,冰清玉轻念一声。 靠在秦玄怀中,虽然自己命在旦夕,可是却十分安心,甚至,心里…很开心。 仙子,真的动情了吗? 美目温柔的看着秦玄,为秦玄挡下那一掌时,冰清玉便已经知道了答案。 “我…有点冷…”身子微微一颤,虚弱的缩在秦玄怀中,冰清玉面色一阵苍白。 抱紧冰清玉,左手连忙抵在她身后,秦玄为她输入内力,运功疗伤。 不过,这也只是白费力气而已。 “哈哈哈,白衣剑,你可真是多情种子呐!为了圣教雨清柔,诛邪大会上,一剑战群雄!如今,**阁入世弟子,亦是为你牺牲!当真是,羡煞旁人呐!”对面,听到两人对话,马武双阴笑一声。 “白衣剑,你真是好命!有一群忠肝义胆的兄弟,有甘愿为你而死的红颜知己!还有天下第一的师傅!为什么!为什么我却没有?我嫉妒你!我嫉妒你!所以,我要毁了你!” 面色变得十分阴沉,目露凶光,马武双脚下一塌地,疯狂的冲向秦玄。 “马武双,我要杀了你!”咬牙切齿的怒喝一声,秦玄双目充血,不顾身上的伤势,狠狠的挥出天罡剑。 忘情剑,心无旁骛!!! 内力尽数汇聚剑身,天罡剑发出一声剑啸,闪烁起耀眼的蓝芒,将秦玄和冰清玉瞬间淹没。 随后,蓝芒向着四周猛烈扑去,霎时间,化作数万道刚猛的剑气,四面八方极射! 血神保佑!!! 对面,见到如此恐怖的剑气,马武双停下脚步,连忙在身前撑起血红色气罩。 “轰!!!” 一声巨响,血红色气罩被万道剑气刺破! 剑气穿透气罩,将马武双射成马蜂窝! “扑哧!”嘴角鲜血直流,全身千疮百孔,布衣染血,马武双瞪着双眼,倒飞出去。 “啊!”撕声力竭的惨叫一声,声音中带着不敢置信,还有深深的不甘,马武双跌落万丈悬崖! 嘴角溢出鲜血,强行施展此剑,秦玄伤上加伤,如今内力虚脱,瘫倒在地上。 随着秦玄瘫倒在地,冰清玉虚弱的趴伏在秦玄身上。 “秦小弟!” 忽然,远处传来一声叫唤,只见一道白影,在树林中穿梭而行,向这边赶来。 这道白影,正是魔君七琴。 “秦小弟,你没事吧?”来到秦玄身旁,见秦玄倒在地上,冰清玉趴在其怀中,两人姿势暧昧,七琴皱了皱眉,关切的问道。 “贾大哥,快救冰姑娘…”秦玄摇了摇头,连忙焦急的说道。 闻言,七琴心中一惊,立即伸出两指,探向冰清玉脉搏。 “不好!心脉受损!”缩回两指,七琴神色大变,吃惊道。 说罢,七琴连忙盘膝而坐,搀扶起冰清玉,四掌相对,将内力输入对方体内。 “贾大哥,冰姑娘…她……”瘫倒在地上,望着冰清玉的侧脸,秦玄神色复杂的说道。 “恩,我知道,她的心脉受损…活不了两天…”摇了摇头,七琴惋惜的回答道。 “不!一定会有办法的!贾大哥,她是为我受伤的!你救救她…”身体突然恢复一丝力气,秦玄吃力的撑起身子,恳求道。 “当今世上,能救她的,只有两人…其中一人,是你的师傅…”闻言,七琴沉思片刻,说道。 “慧苦师傅!少林寺易筋经!”听到贾大哥所言,秦玄惊呼一声。 心中顿时想起,诛邪大会一役,自己全身筋脉尽断,正是慧苦师傅救了自己! “不错,少林寺易筋经!易气,易血,易精,易脉,易髓,易骨,易筋,易发,易形!此功法,可救她!”点了点头,七琴肯定的说道。 “可是…少林寺离锦城甚远,两天之内,恐怕不能达到!”刚刚有了希望,想到路程遥远,秦玄一阵失望。 说罢,神色焦急的看着七琴,连忙继续问道:“贾大哥,你刚刚说,这世上有两人,能救冰姑娘,还有一人是谁?” “苏百韬,怪医苏百韬…”目光与秦玄对视,七琴淡然说道。 “怪医苏百韬?”闻言,秦玄面色一滞,心中疑惑不解。 此人,自己未曾听闻过。 “三十年前,天下第一名医,圣教右使,怪医苏百韬,此人妙手回春,医术无人可及…”洒然一笑,七琴缓缓叙述起来。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八章,前往万毒林 (PS:感谢jim,万赏加更~) 次日清晨,雪花飘飞,城门外,耿万里伤势痊愈出关,与杨天业等人,前来送行。 “爹,杨兄,浪兄,保重了…”马车前,一身青衣,耿浩向众人不舍道别。 说罢,目光看向杨天业身后的白夫人,含笑说道:“白夫人,马武双被大哥万剑穿心,坠落万丈悬崖,必死无疑,你可无需再担忧了…” “耿公子,你们一路保重…”点了点臻首,白夫人轻声叮嘱道。 “耿兄,此番万毒林一行,我不能与你们同行,一切要多加小心…”杨天业目光温柔的看了白夫人一眼,向着耿浩歉意的说道。 虽然心中甚想与秦玄等人同往,但自己决定留在锦城。 一方面,为了完成对月含的承诺,留在白记布庄干活。 另一方面,耿浩帮助秦玄,已是得罪黑衣楼,自己留下来,可暗中保护耿府。 昨日,从七琴口中得知,如今能救冰清玉的,只有怪医苏百韬,三十年前,怪医苏百韬乃是圣教右使,不知为何,突然失去踪影,传闻,其退出江湖后,归隐于万毒林中。 万毒林,位于江城一带,快马加鞭,两日之内,便能赶到。 于是,为了冰清玉,秦玄等人急刻前往万毒林。 昨日一战,关剑云被胖老头救走,就连上官飞飞,亦是神秘失踪! “耿兄,你们安心前往万毒林,关兄和上官姑娘,小生会尽全力去找寻他们…待小生找到他们,小生便去万毒林,与你们汇合…”身旁,羽扇轻挥,浪玉峰面色郑重的说道。 “恩,这件事,拜托浪兄了…”点了点头,双手抱拳,耿浩感激道。 “各位,时辰已是不早,该告辞了!二弟,上车吧…” 忽然,耿浩身后马车内,传来秦玄的声音。 闻言,向着众人抱拳道别,耿浩坐上马车,手中马鞭一挥,扬长而去。 马车内,冰清玉躺在秦玄怀中,秦玄手掌贴其后背,为她输入内力,护住心脉。 “秦公子,上一次…是我照顾你…这次…换做是你了…”微微一笑,臻首靠在秦玄胸膛,冰清玉轻声念道。 “莫要多说话,路上有些颠簸,你歇息一会…”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愧疚,秦玄关心道。 自从冰清玉为秦玄挡下那一掌后,秦玄对冰清玉改观,两人关系有所转化。 “不,你陪我说说话好吗?我怕…我…”摇了瑶臻首,面色苍白,冰清玉虚弱的呢喃一声。 此去万毒林,也不知能否找到怪医苏百韬,或许,自己只有两天生命。 “别胡思乱想…你一定会没事的…”嘴角轻扬,秦玄强颜欢笑,安慰道。 “秦公子…能与我说说,你和雨清柔的故事吗?”见秦玄强颜欢笑,冰清玉心中痛楚,遂扯开话题,虚弱的问道。 “我与清柔,七年前,便在阴风崖相识…”提起雨清柔,秦玄面色幸福的叙述起,两人之间的经历。 美目望着秦玄,虽然心中有些吃味,到是见对方神色幸福,冰清玉亦是幸福的微笑起来。 喜欢一人,只要对方幸福,自己便是幸福。 “呵呵,你看,你笑起来多美,没事多笑笑,别整日冰着脸…”见到冰清玉的笑容,秦玄顽笑一声,打趣道。 “恩…”冰清玉点了点臻首,苍白的面颊上,浮现出一抹嫣红。 他,夸赞我呢… ………… 金碧辉煌的宫殿中。 “好!好的很!天行渊!白衣剑!魔君七琴!”一掌重重的拍在金椅上,金椅四分五裂,黑衣楼主勃然大怒。 空荡荡的宫殿中,回荡着黑衣楼主的怒吼声。 “楼主,据探子回报,如今冰清玉心脉受损,白衣剑正与其赶往万毒林!”无相站于身前,丝毫不畏惧黑衣楼主发怒,轻声说道。 “白衣剑去了万毒林?通知毒龙,暗杀白衣剑,我要白衣剑的脑袋!” 愤怒的看着无相,黑衣楼主气愤的吼叫起来。 “是,楼主!” 点了点头,无相继续说道:“据毒龙回报,寒枪杨天业如今与锦城一名寡妇,私定终身…” “哦?寡妇……好,很好,那杨天业帮助白衣剑,亦是多次坏我好事!这一次,我便要他万劫不复!杨正通身为天山派掌门,为人古板正直,我倒要看看,他如何对待自己的儿子!” 阴阴一笑,黑衣楼主大手一挥:“去,将这个好消息传播出去,务必让六大派皆知!” “是…”点了点头,明白楼主的意思,无相转身离去。 “左尊,这一次失败,我既往不咎,若是还有下一次,可莫要怪我,不留情面!”目光阴沉的看着无相身形消失,黑衣楼面色变沉,自言自语的说道。 “哼,我自有主张…”许久后,空荡荡的大厅里,飘荡出一声轻哼。 ………… 夜幕降临,锦城漆黑潮湿的小巷子里。 “出来吧,我等你很久了…”一名黑衣人背靠在墙壁上,蔽了一眼对面阴暗的角落,沉声说道。 月光洒落,只见这名黑衣人,胸口黑袍上锈着一只独角青龙,正是锦城血战之时,未曾出现的毒龙! “这么晚了,你叫我出来,有何事?如今丐帮总舵戒备森严,很难出门的,有话快说,我还要早些回去,免得他们怀疑…”沉默片刻,阴暗的角落里,一名黑影闪现,焦急的说道。 “金不易死了没有?”毒龙蔽了一眼对面黑影,不答反问。 “没有,今日午时,华山派掌门,李不悔前来总舵做客,告知金不易去万毒林寻找怪医苏百韬…等天亮,我们便急刻出发…”黑影摇了摇头,轻声叙述道。 “哦?金不易也去万毒林…”闻言,毒龙面色一愣。 没想到,真是巧合,午时接到楼主命令,前去万毒林暗杀白衣剑,本想解决金不易,再行前往,如今倒是省了事!既然丐帮总舵戒备森严,不如在万毒林中,将两人一举歼灭! “恩,好,没有你的事了,你回去吧…”点了点头,阴笑一声,毒龙挥了挥手,命令道。 “那…事成之后,你答应我的事…”听到毒龙所说,黑影便转身离去,刚刚走出几步,突然停下身,询问道。 “放心,只要金不易一死,我便让你坐上丐帮帮主之位!不会亏待你的…”蔽了一眼黑影,毒龙语气不耐烦的回答道。 听到毒龙的承诺,黑影点了点头,转身影于黑暗中。 “白衣剑,你要我如何待你…” 望着黑影离去,背靠在墙壁上许久,毒龙抬头看着夜空,轻叹一声。 说罢,双拳紧握,转身离去。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九章,为情出走 (PS:感谢jim,万赏加更~) 次日,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自诛邪大会一役后,白衣剑斩杀挖心狂魔,为锦城除去一大祸害! 阻止食心咒大成,间接的拯救了江湖。 听闻此消息,江湖中人皆是拍掌称赞。 秦玄的名声,如今名扬四海! 一大早,鹰爪门后院中。 “师妹!师妹!秦少侠有消息了!”一名鹰爪门弟子,急匆匆的走进后院中。 后院里,一名少女坐在亭子里,美目失神的想着心事,听到叫唤声,面色一阵惊喜。 这少女长得很是清秀,大约十**岁年纪,一张圆润的脸蛋,眉目如画,双眸好似月牙儿,周身透露出一股甜美的气息,是一个地道的美人坯子! 只是,她的面色有些憔悴清瘦,美目暗淡无神,心中藏着心事。 这名少女,正是鹰爪门门主,赵天鹰之女,赵琳儿! 自从秦玄离开之后,赵琳儿茶不思,饭不想,本是活泼的少女,如今变得沉默寡言。 每日唯一做得事情,便是托付师兄,打听秦玄的消息。 听闻他协助六大派,打退黑衣楼,赵琳儿心中甚是喜悦。 听闻他被黑衣楼追杀,下落不明,赵琳儿心中甚是担忧。 听闻他为了雨清柔,一剑战群雄,赵琳儿每日以泪洗面。 听闻他全身经脉尽断,命不久矣,赵琳儿自寻短见,愿与君共赴黄泉。 她已不在为自己而活,每日心中只念着白衣剑。 这些事,身在远处的秦玄,并不知道。 “师兄,有秦大哥的消息了!”惊喜的看着师兄,赵琳儿连忙询问道。 “师妹,你可不知道,秦少侠经脉尽断后,不仅未死,如今身在锦城,斩杀了挖心狂魔,江湖中人皆是称赞他呢!”鹰爪门弟子点了点头,激动的说道。 当日秦玄斩杀黑衣头领,救下鹰爪门众人,这名弟子也在其中,心中对秦玄甚是崇拜。 “没事便好…没事便好…”听到秦玄安好,赵琳儿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 “恩,师妹,那没事,我便出去练功了…”见师妹面色有了些气色,鹰爪门弟子微微一笑,便走出了后院。 鹰爪门众人心中皆知,师妹一棵芳心全是系在秦少侠身上。 前日听说秦少侠经脉尽断,命不久矣,师妹哭晕过好几次,如今听到这大好消息,师兄们连忙赶来报信。 “太好了,太好了…”见师兄离去,赵琳儿开心的掩面哭泣。 随后,迈着莲步,向着大厅方向走去。 “琳儿,你要出门?” 大厅中,见清瘦许多的女儿,面色喜悦的走进来,赵天鹰连忙从主椅上站起身,心疼的问道。 每日见到女儿,赵天鹰心中总是愧疚。 谁家长者,不希望子女幸福,只是,白衣剑如今竖敌众多,自己若是走错一步,鹰爪门将是灭顶之灾,自己不能对不起列祖列宗,唯有忍痛割爱,牺牲女儿的幸福。 “爹,困在家中许久,女儿想出去走走…”轻轻一笑,心中的喜悦难以收藏,赵琳儿娇唤一声,便走了出去。 “好…好…”惊讶的看着自己女儿,女儿这些日子郁郁寡欢,今日竟然如此喜悦,赵天鹰面色一愣,点头同意道。 …………… 洛阳城,街市上。 街市繁华,人来人往,赵琳儿心中喜悦的逛着街市。 忽然,一对男女,身着朴素,从赵琳儿身旁经过。 “小月?”转过臻首,看着那一身朴素的女子背影,赵琳儿疑惑的叫唤一声。 听到叫唤声,那朴素的女子转过身来,蔽了一眼赵琳儿,面露喜悦之色。 “琳儿!”娇呼一声,那朴素的女子,上前一步,握住赵琳儿的手,惊喜道。 “小月…你…”打量了小月一番,赵琳儿皱起眉头,疑惑道。 小月,本名吴月,乃是赵琳儿的邻居,吴府的千金小姐。 是赵琳儿从小到大的玩伴,可是,自从吴府搬家后,两人便断了联系。 今日一见,赵琳儿心中本是喜悦,可是见小月的打扮,心中却十分疑惑。 小月本是千金小姐,为何会穿着如此朴素? “这位是我夫君,姓王…”微微一笑,小月指了指身旁男子,向赵琳儿介绍道。 说罢,看向身旁的朴素男子,介绍道:“夫君,这位是我从小玩到大的玩伴,赵姑娘…” “王公子,你好…”点了点臻首,赵琳儿向王公子打了声招呼。 “呵呵,赵姑娘,莫要叫我公子,我只是酒楼的小二,你称呼我小王便行…”那朴素男子受宠若惊,挥了挥手,连忙谦逊道。 听到对方自称是酒楼小二,赵琳儿峨眉紧蹙,疑惑的看着小月。 心中甚是不解,为何千金小姐,会与一名酒楼小二在一起? “我与夫君两情相悦,爹爹不允许,我便…便与夫君私奔了…” 微微一笑,小月握紧夫君的手,幸福的说道:“虽然没有锦衣玉食,但是,我与夫君在一起,很开心,很幸福…” 说罢,目光看向赵琳儿,小月娇笑一声,问道:“琳儿,你可曾许配人家?” 闻言,脑海中想起那英俊的面容,以及嘴角的顽笑,赵琳儿幸福的摇了瑶臻首。 见到赵琳儿这幅神情,小月捂嘴娇笑起来:“琳儿,你一定是有心上人了,你看你,笑的多幸福!” “唉…可是,爹爹不同意…”摇了瑶臻首,叹息一声,赵琳儿哀伤的说道。 “琳儿,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若是你喜欢对方,一定要好好把握!莫要失去了,悔恨终身…”听到赵琳儿所说,小月上前握住赵琳儿的手,鼓励的说道。 闻言,赵琳儿美眸一亮,心中甚是明亮。 对,自己喜欢秦公子,应该努力把握,若是失去秦公子,自己必定会抱憾终身! “好了,琳儿,今日能见到你,我很开心,如今我住在城东小巷,有时间,便来看看我吧…”见赵琳儿神色发愣,小月微微一笑,道别一声,便与夫君转身离去。 “秦大哥,琳儿这便去找你!”美目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赵琳儿从失神中醒来,心中下定了决心! 只是,赵琳儿却不知道,今日的决定,影响了她的一生! 午时,鹰爪门内。 收拾好包袱,赵琳儿留恋的看了一眼四周,心中鼓起勇气,离开了鹰爪门。 “秦大哥,这一次,琳儿不会再离开你了!琳儿一定要找到你,永远待在你身边…” 美眸眺望着锦城方向,赵琳儿心中坚定的说道。 这一次,自己放下一切,不再过问鹰爪门,只想放纵一回,为了自己的幸福! 既然小月可以私奔,自己也可以!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章,欧阳多情 (PS:感谢jim,万赏加更~) 与此同时,塞外蓝天白云,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 一名穿着布衣,身形魁梧,面容黝黑,长着络腮胡子的大汉,躺在草地上,蔽目养息。 “驾!驾!驾!” 忽然,远处传来策马奔腾的杂声,一群手握兵器之人驾马而来。 “吁!” 见一名络腮胡大汉躺在草地上,为首的独眼龙,双手拉住缰绳,连忙停下马来。 身后,十二名壮汉,亦是停下马儿,一脸戒备之色。 “你是何人?”敝了一眼四周空荡荡的草原,独眼龙皱起眉头,大喝一声。 这些骑马之人,皆是塞外的马匪,今日,便是准备前往对面寨子,进行打劫,没想到,来到半路之上,竟有人躺在草地上,拦住去路! 听到独眼龙所言,络腮胡大汉闭目养息,毫不理睬。 “哼!混蛋!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我们头领问话呢!你是不是聋了?”独眼龙身旁,一名手握狼牙棒的大汉,拍马屁的叫骂起来。 朦胧的睁开眼,络腮胡大汉仰起身,伸了伸懒腰。 “你们…..便是塞外十三盗?”敝了一眼面前,十三名手握兵器之人,络腮胡大汉威严的问道。 “不错!我们便是塞外十三盗!你是何人?”目光愤怒的看络腮胡大汉,独眼龙叱问道。 “好!我找的便是你们!”络腮胡大汉怒喝一声,一掌拍在草地上,顿时,身形飞跃到半空中。 飞龙乘云!!! 络腮胡大汉拍出一掌,身前真气蓬勃而出,竟然幻化出一大片云雾! 突然,云雾中露出两直角来,随后龙头伸出,接着是两只前爪,而后,便是巨大的身体,霎时,一只巨龙从云雾中游出! 巨龙吼叫一声,张着五爪,迅速扑向独眼龙等人! “大家小心!”见对方二话不说,上来便是出招,独眼龙面色一惊,连忙大叫一声。 身后,十二名马匪闻言,连忙挥动手中兵器,打出一道真气,迎向巨龙! “轰!!!” 一声巨响,十二道真气和巨龙猛烈相撞,一同消失无踪。 “杀!”一声大喝,刚刚拍马屁的盗匪,手中握住狼牙棒,一拉缰绳,迅速冲向络腮胡大汉。 龙头掌!!! 见对方骑着烈马撞向自己,络腮胡大汉从天而降,手掌前立即汇聚出一股强大的真气,真气形成一只半人大的龙头! “碰!” 一掌重重的拍中马头,烈马惨叫一声,头骨立即四分五裂,鲜血四溅,摔倒在草地上。 随着烈马摔倒,手握狼牙棒的汉子,亦是狼狈的从马背上摔下来。 络腮胡大汉怒喝一声,手掌向下一拍,那手握狼牙棒的汉子胸骨立刻被拍碎,当场身亡! “杀!杀!杀!” 见同伴被杀,其余十一名盗匪吼叫一声,纷纷挥动兵器,冲向络腮胡大汉, 双龙噬珠!!! 纵使敌方人数众多,络腮胡大汉临危不乱,马步一扎,双掌用力一推,两道真气破掌而出,霎时形成两条巨龙,呼啸着向对面十一人缠绕而去。 “吼!” 两条巨龙吼叫一声,在十一人中间来回穿梭,不时有人被巨龙击中,爆体而亡! “岑!” 突然,两道银光闪过,只见两道暗器射中两条巨龙,巨龙吼叫一声,顿时化为乌有。 刚刚的十一名盗匪,如今只剩下三人,其余之人,皆是当场毙命,五马分尸! 循着暗器的方向看去,只见独眼龙伸出一只手臂,面色愤怒的注视着络腮胡大汉。 刚刚那两道暗器,正是出自独眼龙之手。 “兄台,你出手是否狠毒了些!你到底是何人?”目光阴沉,打量了络腮胡大汉一番,对方能三招之内,杀死自己手下九人,对方绝不简单!要知道,除了自己是一流高手外,其余十二人皆是三流高手! “哈哈哈!” 听到独眼龙一说,络腮胡大汉仰天大笑起来:“我的手段狠毒?比起你们这些畜生,打家劫舍,奸淫掳掠,不留活口!我已是仁慈了!” “你到底是何人!”见对方辱骂自己,独眼龙怒气冲天,愤怒的吼叫道。 “我是何人?欧阳多情!”双手抱胸,豪迈一笑,络腮胡大汉威严道。 欧阳多情,丐帮帮主金不易之徒,年方二十七,江湖中的一流高手!为人豪爽大气,正直凛然,在丐帮中颇有威信,是金不易心中,认定的下一任丐帮帮主。 “欧阳多情!你便是丐帮的欧阳多情!”听到络腮胡大汉一说,独眼龙惊呼道。 或许在中原武林中,欧阳多情的名声并不显赫,但是在塞外,提起欧阳多情四字,众人皆是称赞! 欧阳多情豪爽大气,不喜中原武林的客套,倒是喜欢塞外之人,那种豪迈畅饮,无拘无束。 故此,闲暇无事,便会来到塞外游玩,顺便惩奸除恶一番! “欧阳多情,我们塞外十三盗与你无冤无仇,你如此大开杀戒,有何道义?”惊讶片刻,独眼龙稳定心神,目光冰冷的喝斥道。 “道义?哈哈哈,与你们这些恶贼!讲何道义!快快受死!”大手一挥,欧阳多情仰天大笑。 “找死!”目露凶光,袖子中滑出一柄小刀,独眼龙大喝一声,手臂用力一挥。 “岑!” 顿时,一道银光闪过,飞刀射向欧阳多情咽喉。 龙头掌!!! 欧阳多情面色一沉,手掌向前一拍,掌前立即形成一只半人大的龙头。 龙头吼叫一声,张开獠牙,瞬间将飞刀咬碎! “杀!杀!杀!” 独眼龙身后,剩余的三名马匪对视一眼,一同吼叫一声,驾马冲向欧阳多情。 “哈哈哈!来吧!战个痛快!” 大笑一声,欧阳多情脚下一塌地,身形俯冲向前,迎了上去。 纵身一跃,躲避开烈马,身形跃至一名马匪上空,施展千斤坠之力,向下坠落,一脚点在马匪的头上,头颅顿时裂开,一具无头尸体从马背上摔落。 随即身形一闪,扑向第二名马匪,躲避开对方的大刀,刀身与脸颊擦肩而过,欧阳多情一掌拍在马匪胸前,马匪后背凸起,胸骨从背脊刺出,当场毙命! 另一名马匪,见同伴死的如此恐怖,顿时吓得面色苍白,手中缰绳一拉,连忙转身驾马奔逃。 “哪里走!”大喝一声,脚下一踩马背,欧阳多情施展轻功,连忙追了上去。 飞龙乘云!!! 两人相距不到十尺,欧阳多情拍出一掌,一只巨龙张牙舞爪的扑向马匪。 “啊!”惨叫一声,巨龙张开獠牙咬住马匪,而后飞向天空,猛烈爆炸。 那名马匪死无全尸! “岑!” 忽然,就在杀死三名马匪之时,耳边响起一道破空声,欧阳多情想也不想,连忙侧身一闪,一把飞刀划破左臂,插入草地。 “卑鄙…竟然偷袭…”敝了一眼左臂伤口,目光凌厉的注视着独眼龙,欧阳多情沉声道。 “欧阳多情!今日不杀你,难解心头之恨!” 转眼间,塞外十三盗,只剩下独眼龙一人,见手下一个个惨死,独眼龙心中怒气冲天。 手臂一挥,十把飞刀闪烁银光,射向欧阳多情! 见此,欧阳多情豪迈大笑,脚下一踏地,身形向后滑退。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一章,自宫 (PS:感谢jim,万赏加更~) 龙头掌!!! 面对同境界的高手,欧阳多情不敢怠慢,拍出一掌,便是提起全身功力。 “吼!”随着一声龙吟,手掌前方汇聚出一只龙头,龙头獠牙一张,立即将十把飞刀吞没,灰飞烟灭! “塞外十三盗,不过如此!今日,我欧阳多情,便要替天行道!”收回手掌,欧阳多情大笑一声,双脚蹬地,身形冲向独眼龙! “欧阳多情!我要你的命!”怒喝一声,独眼龙双臂齐挥,二十把飞刀一同射了出去。 双龙噬珠!!! 腾空而起,双掌一推,两道真气破掌而出,化为两条巨龙,呼啸着迎向飞刀! 只见巨龙吼叫一声,张开獠牙,便将二十把飞刀吞入腹中,随后扑向独眼龙! “啊!” 撕声力竭的惨叫一声,两条巨龙分别咬住独眼龙的双臂,飞向空中用力一拉,瞬间将独眼龙一分为二! 顿时,鲜血从天而降,染红了绿油油的草地。 “呼…”喘了一口气粗气,敝了一眼四周十三具,支离破碎的尸体,欧阳多情仰天豪迈大笑。 这等大奸大恶之徒,必杀之,绝不留情!痛快! “欧阳大哥!”突然,就在此时,不远处,一名乞丐骑着烈马快速赶来。 烈马停在欧阳多情身前,乞丐翻身下马,连忙抱拳行礼。 “不必多礼,皆是自家兄弟…”大手一挥,阻止对方行礼,欧阳多情豪迈的说道。 说罢,目光随和的看着乞丐,询问道:“怎么了,何事如此匆忙?” “欧阳大哥,帮主身中剧毒,如今已是赶往万毒林,寻找怪医苏百韬医治!帮主希望你尽快赶回总舵,掌管大局!”乞丐直起腰,目光崇拜的看着欧阳多情,恭敬的禀报道。 “什么!师傅中了剧毒!”闻言,欧阳多情大吃一惊。 说罢,不等乞丐张口,脚下一点,跨坐到马背上,手中缰绳一拉,连忙向着中原方向赶去! ………… 夜晚,锦城郊外,一座破庙内。 “喂,疯老头,你没事吧?” 外面雪花纷飞,靠在火堆旁取暖,见胖老头在运功疗伤,关剑云关心的问道。 前日夜晚,自己便已是醒来,发现自己没有死在黑影手中,而是被胖老头所救,来到了一座破庙内。 无可奈何之下,关剑云只好在破庙内,和胖老头一起运功疗伤。 自己的伤势并不太重,只用了一夜的时间,便是好了大半,只是,胖老头甚是严重,一直过了两天,还未收功。 本来,自己想过一走了之,若是胖老头伤势痊愈,逼迫自己做他女婿,那可不妙。 可是,将胖老头一人独自留在破庙内,关剑云甚是担心。 这儿是锦城郊外,四周荒山野岭,如今胖老头运功疗伤,不能有半点打扰,若是夜晚野兽来袭,那该如何是好? 于是心一横,死便死吧,关剑云留了下来,保护起胖老头。 片刻后,胖老头眼皮动了动,忽然睁开眼,收回功力。 “恩,这次伤的很严重,恐怕还需运功疗伤一夜…”敝了一眼关剑云,见身旁燃烧着火堆,胖老头目光感激的说道。 “好吧,那你尽快疗伤,这儿有我替你把守,无须担心…”点了点头,将手中树枝扔进火堆中,关剑云轻声说道。 “多谢…”和蔼一笑,胖老头感激道。 “恩?多谢?你…不疯了?”见对方竟然向自己道谢,关剑云面色一愣,随即发现对方神情,似乎有些变化,关剑云疑惑的皱起了眉头。 “不疯了,这一次受伤,突然醒了…”挥了挥手,胖老头含笑说道。 这一刻,胖老头满头白发,神色祥和,与疯疯癫癫时,判若两人。 “小伙子,可否听老夫说一段故事…”目光看着破庙外,飘落的雪花,胖老头面色感伤,轻声呢喃道。 “故事?”闻言,关剑云嬉笑一声,点了点头。 “是,一个很久以前的故事…不知道,我何时又会发疯,如果我又疯了,请你为我讲述这个故事,也许我会醒来…”叹息一声,胖老头伤感的说道。 说罢,眼中满是追忆之色:“从前,有一名少年,他天资聪颖,被家族誉为练武奇才,因此他狂傲不逊,但是他成功了,三十岁时,成就绝世高手之境!并且自创绝学,另天下震惊!” 嘴中轻动,缓缓叙述着,胖老头双眼渐渐湿红。 “然后呢?”听到这个故事,关剑云心中知晓,这个少年,便是胖老头。 “然后?呵呵,他自以为是,杀人无数,不论正道中人,还是邪道之徒,无数人死在他的手中,因此,他招敌众多!” 叹息一声,胖老头伤心的继续说道:“纵使绝世高手又如何?双拳难敌四手!终于有一日,仇家避开正邪之见,联手上门寻仇!那一日,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少年家族被灭,妻子惨死…” “可是,那少年并没有死,对吗?”身旁,关剑云心**鸣,神色感伤的问道。 “对,他没死,可是他活的生不如死…”大笑一声,胖老头闭上双眼,再次运功疗伤。 目光静静的看着胖老头,关剑云突然发现,其实,他是一个可怜之人。 坐在火堆旁,身子靠在墙壁上,关剑云叹息一声,闭目养息。 ......... 次日,阳光调皮的从破庙外照射进来,打在关剑云的脸上。 微微睁开眼,入目的便是一张大脸,只见胖老头瞪着一双老眼,脸贴着脸,笑呵呵的看着自己。 见此,关剑云吓了一跳,连忙向后一仰,脑袋撞在墙壁上。 “痛啊!” 痛哼一声,手捂着脑袋,关剑云气愤的喝斥道:“大清早的你干嘛呢!吓死我了!” “呵呵,好女婿,你醒了!”胖老头咧嘴一笑,拍了拍肚子,手舞足蹈起来。 “好女婿?天呐!!!”听到胖老头的称呼,关剑云面色一愣,随即恐惧的尖叫起来。 完了,完了!胖老头又疯了! 尖叫过后,关剑云连忙从地上跳起,身子一跃,从胖老头上空飞过,准备冲出破庙逃走。 “好女婿!你想去哪?”胖老头大手一抓,立即抓住关剑云的脚。 随着用力一拉,关剑云狼狈的摔在地上。 “放过我吧!求你了!”吃了一嘴的泥,关剑云失声哀求道。 “放过你?不行!快点跟我回家,与我女儿拜堂成亲!给我生许多娃娃!”摇了摇头,胖老头嘴一撅,气呼呼的回绝道。 “前辈,真的不行啊!你要我说多少次,我是修道之人,不能成亲的!”翻过身,躺在地上,仰视着胖老头,关剑云灰头灰脸的解释道。 “我呸!只要你不是太监,你就得娶我女儿!”怒喝一声,胖老头皱起眉头,反驳道。 “等等!前辈…若是…若是我现在自宫…是不是…就不用娶你女儿了?”面色一阵纠结,最终咬了咬牙,关剑云痛下决心的问道。 “碰!” 回答他的,却是胖老头抬起一脚,将他狠狠踢晕过去。 “真当我傻啊!我是疯,不是傻!自宫,是需要莫大的勇气!你有吗?”疯疯癫癫的大笑一声,疯老头鄙夷的看着关剑云,自言自语道。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二章,江湖险恶 次日,郑州城中。 走在行人来往的街市上,赵琳儿甜美微笑,玉手提着包袱,心中满是期待。 “不知道,秦大哥见到我,会不会很开心?”喜悦之情,面露于色,赵琳儿继续向前赶路。 突然,一名青年男子与她擦肩而过,不小心撞了她一下。 赵琳儿身子一晃,险些摔倒。 “姑娘,对不起,对不起,是在下不小心撞了你…” 赵琳儿峨眉紧蹙,那青年男子连忙歉意道。 “没关系…”心地善良,自己并无大碍,赵琳儿摇了瑶臻首,轻声念道。 闻言,那青年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连忙踱步离去。 “站住!”忽然,不远处传来一声娇斥,一名身着彩衣,浓妆艳抹的女子走了过来。 那女子虽是打扮艳丽,面涂浓妆,却依旧看的出,年岁已是较大,怕是已过三十。 听到娇斥,那青年男子神色有些慌乱,连忙加快了步伐。 “碰!” 见青年男子加快脚步,彩衣女子上前便是拍出一掌,重重的打在其后背上。 那青年男子立刻摔得四脚朝天,胸前衣衫里,掉出一个钱袋。 这名彩衣女子,竟是一名武林中人。 “啊!”见到地上的钱袋,赵琳儿娇呼一声,连忙看向自己腰间,腰间空空如也,那正是自己的钱袋! “哼,你这个小偷,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偷盗!与我去官府投案!”彩衣女子上前一步,玉手抓住青年男子手臂,娇斥一声。 “好!女中豪杰呐!” “抓他去官府!” 因为青年男子摔倒,引起了四周路人的注意,见青年男子是小偷,众人纷纷拍手叫好! “女侠!求求你了,饶过小的吧!小的上有老,下有小要养活,不能去官府呐!”听到彩衣女子所说,青年男子连忙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这位姐姐…放过她一次吧…”身旁,赵琳儿拾起钱袋,蔽了一眼额头磕肿的青年男子,于心不忍的说道。 “这…” 闻言,彩衣女子面色一阵为难,沉默许久后,点头同意道:“好,听妹妹的,今日放过此人一马!” 说罢,瞪了青年男子一眼,喝斥一声:“还不快滚!” “多谢两位姑娘,多谢两位姑娘!”青年男子面色惊喜,点了点头,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转身逃走。 见两位女子心地善良,竟是放过小偷,路人叫好一声,便四散离去。 “这位妹妹,我叫蓝蝶,你叫什么?”转首看向赵琳儿,蓝蝶笑问道。 “蓝姐姐,我叫赵琳儿…刚刚多亏了姐姐,不然丢了钱袋,我便去不了锦城了…”点了点臻首,赵琳儿感激的说道。 “妹妹要去锦城?真是凑巧,姐姐我也是呢!” 闻言,蓝蝶微笑的说道:“江湖险恶,妹妹你一人怕是危险,不如姐姐与你同行,如何?” “这……便有劳姐姐了…”听到对方所说,沉默片刻,赵琳儿同意道。 这蓝蝶姐姐是个好人,刚刚若不是有她,自己险些丢失了钱财,到时候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若是两人同行,可以互相照应一番。 于是,两人姐妹相称,一同来到郑州城白鹤楼住宿。 ……… 与此同时,洛阳,流云山庄。 “混蛋!” 已是受伤昏睡两日,睁开美眸,发现自己躺在床踏上,上官飞飞连忙坐起身,一声惊呼。 随后看了一眼四周,上官飞飞面色一愣。 家?自己不是在锦城吗?为何回到了流云山庄? “吱呀…” 就在此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名老者走了进来,见上官飞飞醒来,面露惊喜之色。 “小姐,你醒了…”目光欣喜的看着上官飞飞,老者轻唤一声。 这老者,正是流云山庄的管家,张叔。 “张爷爷,我怎会在家中?”见到张叔,上官飞飞连忙疑惑的问道。 “是老爷带小姐回来的…当时小姐昏迷不醒,可吓死我了…” 目光慈祥的望着上官飞飞,张叔解释道:“据老爷说,小姐在锦城被黑衣楼的人掳走,老爷当时正去锦城办事,发现小姐的踪影,便与对方打了一场,两败俱伤,这才将小姐救了回来…” “爹!” 听到张叔所言,上官飞飞叫唤一声,随后连忙关心的问道:“张爷爷,那我爹呢?伤势严不严重?” “小姐你放心,老爷正在闭关疗伤,并无大碍…”摇了摇头,张叔回答道。 “恩,爹爹没事就好…”闻言,上官飞飞松了一口气,玉手拍了拍胸口。 随后,心中担忧起秦玄来,连忙皱起秀眉,继续问道:“张爷爷,锦城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锦城血战时,自己虽然参与,却第一个受伤昏倒,也不知结果如何?是混蛋打败了挖心狂魔,还是… “小姐,这两日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白衣剑斩杀了挖心狂魔…”听到小姐询问,张叔回答道。 闻言,得知秦玄无事,并且杀了马武双,上官飞飞眉头舒展,心里顿时安定下来。 “对了,小姐,诛邪大会时,白衣剑得罪了流云山庄,如今听说小姐在锦城与白衣剑,一起对抗挖心狂魔,老庄主很生气,这一次,老庄主下令,不允许小姐离开山庄半步…”蔽了一眼上官飞飞,张叔忽然面色担忧的说道。 “爷爷不让我离开山庄半步?”闻言,上官飞飞面色一滞,叹息一声。 “小姐,有些话,张叔不知,当不当讲…”目光慈爱,张叔轻声说道。 “张爷爷,你说吧…”上官飞飞微微一笑。 蔽了一眼身后,确定没有人后,张叔劝慰道:“如今白衣剑与流云山庄势如水火,小姐应该远离白衣剑,不然老庄主发起怒来,后果不堪设想…” 听到张叔所言,上官飞飞咬着红唇,默默不语。 自己心中何尝不知,只是,自己怎会远离他?不会,绝对不会… 见小姐陷入沉思,张叔长叹一声,走出了房外。 ………… 夜晚,郑州城白鹤楼中。 客房里,两女相谈甚欢。 “琳儿妹妹,此番去锦城,是为了何事?”坐于桌前,蓝蝶笑问道。 “蓝姐姐,我是去锦城找人…”玉手撑着下巴,美眸透过窗户,看着夜空,赵琳儿幸福的说道。 “呵呵呵…” 闻言,蓝蝶捂嘴娇笑起来:“见琳儿妹妹双目含情,怕是去寻找心上人吧…” “蓝姐姐!”面颊一红,赵琳儿娇嗔道。 “好了,好了,瞧你春心荡漾的模样,快与姐姐说说,你的心上人对你如何?”挥了挥玉手,蓝蝶笑问道。 “蓝姐姐,我…我还没有告知他,我的心意呢…” 面颊红晕,赵琳儿幸福的说道:“不过,这一次找到他,我一定要告诉他,琳儿喜欢他…” “呵呵,琳儿妹妹生的如此动人,姐姐可是嫉妒呢,谁家公子要是娶了你,那可有福咯…”嘴角弧起,蓝蝶羡慕的说道。 “蓝姐姐,你莫要再笑话我了…”娇嗔一声,赵琳儿害羞的跺了跺脚。 “好了,姐姐不打趣你了,快快歇息吧,明日清早,我们便出发去锦城…”白了赵琳儿一眼,蓝蝶伸了伸懒腰,站起身向外走去。 “恩,蓝姐姐,你也早些休息吧…”望着蓝蝶的背影,赵琳儿甜甜一笑。 只是,赵琳儿却未看到。 背对着她,蓝蝶嘴角轻扬,不怀好意的冷笑。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三章,人心难测 深夜,白鹤楼中甚是宁静,众人皆已安睡。 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赵琳儿怀中抱着一本簿册,久久不能睡眠。 当日爹爹从锦城回来时,将这本簿册交给自己,得知是秦大哥所赠的拈花指手抄卷,自己欣喜了数日。 每夜,自己皆要抱着它,方才安心的睡去。 就在赵琳儿心中想念着秦大哥时,客房的门纸被戳破,一只竹管悄无声息的伸了进来,随后竹管里喷出一股烟雾。 “恩?什么气味?好香呀…”躺在床榻上,鼻尖忽然传来一阵香气,赵琳儿皱了皱绣眉,心中暗自疑惑。 随后,头有些晕沉,赵琳儿吃力的想要坐起身来,刚刚起身,便是闭上双眼,晕倒过去。 “吱呀…” 许久后,一把匕首从门缝中伸了进来,将门栓轻轻移开;房门被打开,蓝蝶冷笑着走了进来。 “琳儿妹妹?”轻唤一声,床榻上无人回应,蓝蝶向身后挥了挥玉手。 身后,两名男子悄悄的走了进来,朝着蓝蝶点了点头,拿出粗糙的麻袋,走向床边。 “呦!这姑娘长得真是水灵!就这样卖给妓院,有些糟蹋了,不如咱哥俩先玩玩?”一名壮汉扶起赵琳儿,见到赵琳儿的美貌后,顿时起了色心,向着另一名青年男子商量道。 “是啊,这姑娘长得漂亮,心地也是善良,不知道床上功夫怎么样!”闻言,那名青年男子点了点头,淫笑道。 若是赵琳儿此刻醒来,必定认识这名青年男子,对方正是早晨街市上的那名小偷! 原来,从一开始,赵琳儿便掉进了猎人的陷阱中! “闭嘴,快将她带走,明日与其他姑娘一起送到锦城去!”身后,听到两人所说,蓝蝶娇斥一声,连忙催促道。 两名壮汉害怕蓝蝶,点了点头,连忙将赵琳儿装进麻袋中。 “琳儿妹妹,莫要怪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也是为了生活…”目光看着两名壮汉将麻袋搬走,蓝蝶冷笑一声。 …………… “这是在哪?有人吗?有没有人!”数个时辰后,赵琳儿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双手双脚被捆绑着,眼睛被黑布蒙着,心里十分害怕恐惧,慌乱的尖叫起来。 “姑娘…莫要叫了,我们在你身边…”身旁,忽然传来一道清秀的声音,对方显然是一名女子。 “姐姐,这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听到身旁传来声音,赵琳儿连忙害怕的问道。 “呵呵,这是哪里?我也想知道…”身旁,再次传来那道清秀的声音,只是声音里透露着无尽的悲凉。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忽然,对面又是传来一道女声,赵琳儿抬起头循声看去,只是,双眼被黑布蒙着,什么也看不见。 “我叫赵琳儿…”背后捆绑着的玉手挣扎了一番,麻绳捆绑的很紧,自己挣脱不开,赵琳儿害怕的回答道。 “我叫小玉…我们皆是被坏人掳过来的,他们很快便会…便会将我们卖到妓院去…”对面,刚刚那道女声沉默片刻,声音颤抖的说道。 “卖到妓院!”听到对方所说,心中犹如惊天霹雳,震惊不已,赵琳儿连忙挣扎起来。 妓院,虽然自己未曾去过,但却听人说过,那里是一个糟蹋女子的地方,进去的女子,皆是活的如行尸走肉,生不如死。 “不!我不要!我不要!”一声尖叫,赵琳儿流下两行清泪。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自己满怀期待的寻找秦大哥,明明是在白鹤楼客房里歇息,为何会来到此地? “蓝姐姐!蓝姐姐!救我!”忽然,脑海中想起帮助自己的蓝蝶,赵琳儿大声叫喊起来。 “哈哈哈!” 身旁,听到赵琳儿的叫喊声,另一名女子忽然嘲笑道:“蓝姐姐?你说的是蓝蝶吧!” “你也认识蓝姐姐?”闻言,面色一愣,赵琳儿停止叫喊,单纯无知的问道。 只是,心中隐隐猜测到了什么。 “蓝蝶我们都认识!就是这个骗子!是她将我们掳过来的!”角落里,又是传来一道女声,那女子愤怒的吼叫起来。 随后,四周传来十多名女子的叫骂声。 听到众人所言,赵琳儿心中一阵凄凉,原来,蓝蝶便是掳走自己之人,自己那么相信她,她却欺骗自己! “哈哈哈,琳儿妹妹,这儿你住的习惯吗?”忽然,耳边传来一声冷笑,听到这个声音,赵琳儿慌乱的挣扎起来。 “放我出去!蓝蝶!你为什要骗我!我那么相信你!”紧紧的咬着红唇,赵琳儿愤怒的娇斥道。 “呵呵,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姐姐我吃的便是这口饭,怪只怪,你太轻易相信人了!”冷笑一声,蓝蝶面色冰冷的扫了一眼地牢,随后挥了挥手。 原来,这里是一座秘密的地下牢房,牢房里阴暗潮湿,关押着十多名女子。 身后,两名壮汉走上前来,将牢门打开,向着赵琳儿走去。 “你们要干什么?不要过来!不要过来!”耳边听到牢门打开声,随后听到脚步声接近自己,赵琳儿害怕的向着身后移动,尖叫起来。 “啪!” “闭嘴!”娇喝一声,蓝蝶上前一步,一巴掌重重的打在赵琳儿脸颊上。 这一掌下手很重,赵琳儿嘴角流出血液,脸颊已是高高肿起。 被对方打了一巴掌,赵琳儿低声哭泣,泪水浸湿了眼前的黑布。 “只要你乖乖配合,姐姐不会打你,带走!”轻抚赵琳儿红肿的脸颊,蓝蝶冷笑一声。 说罢,两名壮汉一人拉着一只胳膊,将赵琳儿抬了出去。 地牢中,知道赵琳儿被对方带走,无人敢出声,因为她们吃过苦头,心中知晓,只能乖乖的,便会少一顿毒打。 “你们…要对我做什么?”眼前漆黑一片,心中甚是恐惧,赵琳儿害怕的问道。 身旁,两名壮汉拖拉着赵琳儿,默默不语。 过了片刻,停下脚步,随着一道开门声响起,赵琳儿被带进了一间牢房里。 躺在木板上,四肢皆被捆绑,眼前黑布被解开,赵琳儿面色惊恐的看着四周。 四周铜墙铁壁,阴暗潮湿,只有一盏烛火摇曳,鼻尖不时传来阵阵恶臭。 将赵琳儿带到此处后,两名壮汉走了出去。 此刻,阴暗的牢房里,只剩下蓝蝶和赵琳儿两人。 “蓝蝶,你放了我吧…求求你,放了我…”泪水不停从眼角滑落,赵琳儿哭泣的哀求道。 心中多么希望,秦大哥会立即出现,就像第一次相识那般,救下自己。 只是,如今秦玄正在赶往万毒林的路上。 “放心,琳儿妹妹,在你卖去妓院之前,姐姐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若是碰着哪里,可是卖不出好价钱了!”摇了摇头,玉手捂着嘴唇,蓝蝶笑的花枝招展。 “吱呀…”忽然,身后的牢门缓缓打开,一名老妇人走了进来。 这名老妇人身形矮小,满脸皱纹,长得肥头胖耳,面露奸笑。 “闫婆,你来啦,她便交给你了,好好检查一下,是否完璧之身…”敝了一眼那名老妇人,蓝蝶嘴角阴笑,转身走出牢房。 “嘿嘿,小姑娘,不要害怕,只是检查一下身子而已,你可莫要乱动,若是伤到哪里,可卖不了好价钱呐!”点了点头,嘴角裂开,满是皱纹的脸,笑的恐怖至极,那老妇人一步一步向赵琳儿接近。 “不要!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知道对方要做什么,撕声力竭的尖叫一声,赵琳儿面色恐惧的挣扎起来。 只是,四肢捆绑在木板上,无论如何用力,皆是挣脱不开。 “撕拉!” 随着一道撕裂声响起,赵琳儿的衣裙,被老妇人用力扯破。 “啊!!!” 咬破嘴唇,溢出鲜血,牢房里飘荡着,赵琳儿撕心裂肺的哭叫声。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四章,血红巨蟒 万毒林,江湖中人甚是畏惧的地方,正所谓,一入万毒林,生死由天定! 江湖传闻,进入万毒林者,从未有人出来过,因为,万毒林中皆是毒物,纵使你武功再高,中了剧毒,也会当场毙命! “驾!驾!驾!”江城一带,荒野树林中,一辆马车在泥路上疾驰而过。 “二弟,还有多久能到万毒林?” 耿浩一身青衣,风尘仆仆,已是两天一夜未睡,一直在驾驭着马车,身后,马车内传来秦玄的声音。 “大哥,快了…”目光眺望远处茂密树林,耿浩轻声回答道, 马车内,怀中抱着冰清玉,玉人已是沉睡,望着她日渐消失,苍白无色的面容,秦玄心中甚是痛楚,以及愧疚。 从昨日起,自己的内力已是没有多大作用,冰清玉的身子越来越虚弱,每隔半个时辰,便会昏睡过去一次。 若是过了今日,还未找到怪医苏百韬,恐怕… “到了!!!” 片刻后,马车外耿浩一声叫喊,马车终于是停了下来。 “冰姑娘,醒醒…我们到万毒林了…”点了点头,轻轻推了推冰清玉,秦玄叫唤一声。 “秦公子…”睁开美眸,虚弱的看着秦玄,冰清玉呢喃道。 “冰姑娘,我们到了,很快便能找到怪医苏百韬,我抱你下车吧…”秦玄将冰清玉抱在怀中,两人下了马车。 “秦公子…我重不重?”臻首靠在秦玄胸膛上,冰清玉轻声问道。 见秦玄一脸疲惫之色,冰清玉心疼。 自己知道,这两天一夜里,他没有休息过,一直在照顾自己,为自己输送内力。 “呵呵,我与你谁重?你一个女子,能背动我,我又怎会抱不动你?”摇了摇头,秦玄出声打趣道。 闻言,想起自己第一次与秦玄相识,秦玄身受重伤,是自己将他背到无忧村的。 亦是想起两人在无忧村的日子,虽然平淡,但是却很温馨。 微微一笑,冰清玉闭上美眸,静静的听着秦玄心跳声。 自己,真的爱上他了,爱上白衣剑… “大哥,这里便是万毒林…”站在秦玄身旁,耿浩担忧的敝了一眼冰清玉,手指着前方树林,面色凝重的说道。 对面,只见树林有一处入口,竖着一块石碑,石碑上刻着鲜红的三个大字,万毒林。 四周树林中,虫鸣鸟叫声,在耳边回荡,唯有那万毒林,甚是寂静,鸦雀无声,怪哉! 由此看来,这万毒林绝对不简单! “好,二弟,你便在马车内等我们吧…”敝了一眼耿浩,秦玄点了点头,叮嘱道。 二弟乃是家中独子,将来,长江帮还需要二弟接手,这万毒林甚是危险,自己决不能连累他。 “不行,大哥,万毒林凶险万分,我要与你们一同前去…”摇了摇头,心中满是暖意,耿浩回绝道。 心知大哥是为自己的安危着想,但是做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自己怎能退缩! “二弟,江湖传闻,一入万毒林,生死由天定!里面的危险重重,大哥不能让你冒险呐…”见二弟不愿留下,秦玄再次相劝。 “大哥,我心意已决,做兄弟的,绝不退缩!”挥了挥手,耿浩嘴角微笑,豪气干云道。 “你…好兄弟!”见自己劝不动二弟,心中甚是感动,秦玄点了点头,感激道。 “走吧,大哥!” 双手负背,耿浩与秦玄对视一眼,两人相视一笑,向着万毒林走去。 刚刚踏入万毒林中,树林里一阵阴气,扑面而来,顿时,秦玄和耿浩浑身不自在。 “秦公子…小心点…”靠在秦玄怀中,望着秦玄英俊的侧脸,冰清玉关心的说道。 闻言,秦玄点了点头:“恩,放心吧,你若是累了,便睡会儿…” 冰清玉点了点臻首,身子虚弱的闭上了美目。 走至片刻,四周虽是奇异无声,秦玄和耿浩却未曾遇到危险,两人停下脚步,目光对视,心中皆是感到疑惑。 莫非,这万毒林的传闻,并不真实?皆是…子虚乌有? “滴答…” 忽然,一滴绿色液体从大树上滴落,沾在耿浩的肩膀上。 顿时,耿浩眉头紧皱,肩膀上传来一阵剧痛! 只见那绿色液体,竟然融化了衣布,将肩上皮肉腐蚀掉一大块! “有危险!”痛哼一声,敝了一眼肩膀上的血洞,耿浩连忙看向头顶大树。 大树上,一条巨蟒缠绕着树枝,身长十丈,蟒身血红色,身上的鳞片在阳光下闪闪红耀,蟒头上,依稀可以看到鲜红的信子一伸一缩,两颗铁球般大眼睛露出凶光,像是盯着猎物般,盯着秦玄等人。 它的嘴张开,露出两只巨大的獠牙,信子不停的滴落绿色液体,液体掉落在地面上,竟是将草地腐蚀融化。 见到这般庞然大物,秦玄与耿浩不敢轻举妄动,与巨蟒遥遥相望。 那巨蟒似是有灵性,身子在树枝上游动,一点一点的向着秦玄和耿浩接近。 “嘶!”突然,巨蟒嘴一张,便是喷出绿色液体,扑向秦玄和耿浩。 “二弟!快退!”见此,秦玄连忙惊呼一声,与耿浩一同使出流星踏月身法,滑退数尺。 绿色液体洒落地面,刚刚两人站立的地方,立即被腐蚀,凹陷下去。 “二弟,照顾好冰姑娘!”低头看了一眼冰清玉,见她昏睡过去,秦玄将她交于耿浩,拔出身后天罡剑! “大哥,多加小心…”点了点头,搀扶住冰清玉,耿浩手掌贴其后背,为其输入内力,护住心脉。 问情剑,情为何物!!! 手中天罡剑一挥,秦玄冲向巨蟒,脚下一点,身子跃向空中,一剑斩向巨蟒脑袋。 蟒信一吐,巨蟒身子一游,竟是躲避开秦玄的攻击,随后蟒尾一摆,猛烈的甩向秦玄! 一剑落空,秦玄皱起眉头,见蟒尾甩向自己,连忙施展流星踏月,身形消失无踪,顺势躲避开蟒尾的攻击。 随即,出现在巨蟒后背上,秦玄天罡剑用力一挥,斩向蟒身七寸! 打蟒打七寸,众所皆知,蟒身七寸处,乃是蟒的致命部位。 蟒信一吐,巨蟒转过脑袋看向秦玄,蟒眼中竟是闪过一丝精光。 “铛!” 天罡剑重重的斩在七寸上,一声轻响,巨蟒安然无恙,秦玄手臂一阵发麻。 “嘶!”蟒眼放佛嘲笑的看着秦玄,嘴一张,喷出绿色液体,射向秦玄。 秦玄身形一闪,立即施展流星踏月,再次消失躲避。 “不好!这巨蟒的鳞片好是坚硬!天罡剑竟然破不开!”出现在耿浩身旁,秦玄动了动麻痹的手,语气凝重的说道。 “大哥,这不是普通的蟒,它好像已是有了灵性…”耿浩点了点头,面色变得深沉起来。 没想到,万毒林会有这般猛兽,这条蟒自己从未见过,古书上也未曾有过记载。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五章,鳞片 “嘶!”耿浩话刚说完,巨蟒獠牙一张,便扑了过去。 大圆日剑法,浩日当空!!! 推开耿浩,手中天罡剑一挥,这一剑招,锋利无比,气势锐不可挡,数剑当空旋转,以圆日形状刺向巨蟒! 巨蟒眼中闪烁精光,丝毫不惧,庞大的身躯冲向天罡剑。 “铛!” 数剑刚劲凌厉的刺中蟒身,巨蟒丝毫无恙,张嘴咬向秦玄脑袋。 大力金刚掌!!! 抬手便是一掌,一道金色巨掌,破掌而出,狠狠与蟒头相撞! “碰!!!” 金色巨掌爆炸,巨蟒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大地一阵晃动。 “嘶!”眼珠泛起红光,显然巨蟒已是发怒,竖起身,张嘴喷出绿色液体! 追情剑,相思无用!!! 脚下一塌地,躲过绿色液体,秦玄身子俯冲,消失无踪,化为数道剑光,在巨蟒四周闪烁。 “铛!铛!铛!”天罡剑不停的在巨蟒身上挥斩,响起数道斩击声。 巨蟒身躯不停的扭动,气愤的寻找着秦玄的身影。 “可恶!巨蟒的鳞片好是坚硬,它好像是在饶痒痒!”脚下一点巨蟒脑袋,秦玄跳跃空中,向后飘退。 伤情剑,浪迹天涯!!! 腾悬半空中,握剑的手轻轻松开,天罡剑绕着手腕一圈,单手立刻反握剑柄,秦玄手臂一挥,将天罡剑射了出去。 “碰!” 顿时,天罡剑旋转着射向巨蟒,一阵疾驰向前,猛烈的砍在巨蟒脖子上,随后天罡剑倒射回来,秦玄一把握住剑柄,从天而降。 对面,巨蟒丝毫未曾受伤,摇了摇脑袋,目光似乎嘲笑的看着秦玄。 “我就不相信了,你真的铜皮铁骨!”大喝一声,激发出心中的热血,秦玄脚下流星踏月身法一迈,眨眼间,出现在巨蟒后背上,双手握着剑柄,天罡剑刺向巨蟒七寸! “铛!”又是一声轻响,剑身刺中鳞片,竟是摩擦出火花来! “嘶!”眼中厉芒闪烁,蟒尾用力一甩,狠狠的拍向秦玄 危急之时,秦玄连忙拍出一掌,进行抵抗。 大力金刚掌!!! 金色巨掌迎向蟒尾,一声闷响,蟒尾将巨掌拍碎,重重的抽在秦玄左臂上。 秦玄顿时飞了出去,身形不停向后滑退。 “好大的力气!”左臂传来阵阵刺痛,身子连续倒退,脚下一双布鞋磨破,秦玄心中震惊。 敝了一眼身后,即将撞到大树,天罡剑立即插入地面,借此想要停下身形。 只见天罡剑插入地面中滑动,竟是将地面切开数尺,最终停止滑行。 “你这畜生,有点本事!”双手微微颤抖,嘴角流下一丝血液,秦玄站起身,沉声道。 “嘶!”对面,巨蟒晃了晃身躯,神色似乎傲气,随后蟒信一吐,快速的游向秦玄。 见巨蟒扑来,面色变得凝重,手中握紧天罡剑,秦玄迎了上去。 “大哥!它的眼睛!”忽然,不远处传来耿浩的大叫声,闻言,秦玄心中一亮。 对面,亦是听到耿浩的声音,巨蟒突然停下身形,怒吼一声,转变方向,攻击耿浩! “畜牲!吃我一剑!”嘴角轻扬,露出招牌似的顽笑,秦玄大喝一声,拦在巨蟒身前。 二弟说的没错,巨蟒全身鳞片防御,唯有一双眼睛没有! 问情剑,情为何物!!! 腾空跃起,一剑立即刺向巨蟒的眼睛! 危急之时,巨蟒吼叫一声,忽然闭上双眼! “铛!”随着一声轻响,天罡剑狠狠的刺在巨蟒眼皮上。 没想到,这巨蟒的眼皮,竟然也是那般坚硬! “嘶!”近在咫尺,巨蟒张嘴便是吐出绿色液体,扑向秦玄全身。 “哼,你这个畜牲,倒是聪明的很!”一剑未果,见绿色液体扑面而来,秦玄冷笑。 拈花指!!! 笑罢,左手一转,三指一捏,隔空用力一弹!一道指力顿时破指而出,将绿色液体击散。 大圆日剑法,落日西下!!! 收回三指,一剑再次挥出,剑招奇快无比,天罡剑斩向巨蟒脖子! 见到这一剑,巨蟒毫不在意,甩动蟒尾,拍向秦玄。 “吼!”下一刻,蟒尾重重落下,拍中地面,掀起一阵灰尘,巨蟒惨叫一声,摔倒在地面上。 只见天罡剑刺中巨蟒左眼,鲜红的血液,不停喷洒而出。 大圆日剑法,落日西下!以奇快无比的剑招,挥出残影之剑,故而,刺向脖子的剑是假,真正的剑已是刺向左眼! “哼,畜牲,这一剑如何?”手臂用力拔出天罡剑,秦玄连忙后退。 随着天罡剑拔出,巨蟒左眼鲜血喷涌! “嘶…”有气无力的吐出蟒信,巨蟒失血过多,已是没有攻击的力气。 这条巨蟒全身鳞片坚硬,唯一的弱点,便只有眼睛,眼睛正是它的气门,破之,必亡! “呼…”喘了一口气粗气,秦玄退回耿浩身旁,敝了一眼冰清玉,见她睡得很熟,面色无恙,顿时放下心来。 “大哥,你没事吧?”身旁,耿浩关切的询问道。 “没事,受了些轻伤,这巨蟒着实厉害,江湖中的一流高手,恐怕不是他的对手!”摇了摇头,嘴角露出顽笑,秦玄轻声说道。 “恩,这巨蟒已是有了灵性,身躯坚硬,嘴中可喷出毒液,确实恨难对付…看来传闻不假,万毒林,果真危险重重…”目光凝重的扫视了一眼四周,耿浩同意的说道。 听到耿浩所言,秦玄忽然眼睛一亮,连忙走向奄奄一息的巨蟒。 “你这畜牲,虽然快要死了,但身上的宝贝,可不能浪费了!”坏笑一声,秦玄举起天罡剑,狠狠的砸向巨蟒七寸处。 身后,见到大哥的举动,耿浩心中疑惑,于是静静的观望着。 “扑哧!” 天罡剑足足砸了一百下,方才将鳞片砸开,顿时,鲜血四溅,秦玄连忙躲开。 “好家伙,同一地方,足足一百下才砸开,果真是宝贝啊!”毫不在意血腥,天罡剑顺着砸开处切割,将巨蟒七寸处的鳞片割了下来。 “嘶…”巨蟒吃痛,重重的喷出鼻息后,便闭上眼睛死去。 “二弟,水壶!”将鳞片放在地上,敝了一眼四周树林,秦玄叫唤一声。 闻言,耿浩连忙从包袱中,拿出水壶递了过去。 将水壶打开,倒出清水,清洗鳞片后,秦玄将鳞片交给耿浩。 “大哥,这是作甚?”接过手掌大小的鳞片,耿浩疑惑的问道。 心中甚是不解,大哥将巨蟒的鳞片送给自己作甚? “二弟,这巨蟒全身上下,便是这七寸处鳞片最是坚硬,天罡剑斩到此处,大哥手臂便会麻痹,遭到反弹之力…” 目光看着耿浩,秦玄郑重的解释道:“这块鳞片,你贴身放于胸口,危机时,或许可以保你一命…” “大哥…这鳞片如此宝贵,我不能要,你留着吧…”顿时明悟,耿浩双眼有些湿润,连忙推拒道。 心里一阵感动,这块鳞片无惧天罡剑,可算是一大宝物!大哥竟是送给自己,自己怎能不感动肺腑!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六章,黑蚁群 “二弟,这鳞片你收下,大哥用不着它!你虽有才智,但武功并不高强,有了它护体,闯荡江湖,大哥也就放心了…”挥了挥手,秦玄微微一笑,诚然说道。 “大哥…”手中握紧鳞片,耿浩感动肺腑,湿红了眼框。 心中告知自己,今生有此大哥,还有何求? “好了,莫做小女儿姿态,咱们继续出发吧…”嘴角轻扬,拍了拍耿浩的肩膀,秦玄接过冰清玉,抱在怀中,向前方走去。 不知何时起,在江湖上,自己有了许多牵挂,无论前方有多危险,自己一定要保护好身边之人。 点了点头,耿浩将鳞片收入怀中,连忙跟在秦玄身后。 就在两人刚刚踏出一步时,脚下地面一阵晃动,忽然,远处的草地竟是裂开一道细缝! “怎么了?”站稳身形,秦玄眺望远处草地,惊讶一声。 身后,耿浩上前一步,与秦玄并肩,摇了摇头。 目光眺望远处草地,许久,忽然一只黑色物体从细缝中爬了出来。 那黑色物体,半指大小,仔细看去,长着两根细长的触角,和六只手爪,竟是一只黑蚂蚁! 只是,这黑蚂蚁的体型,超出了秦玄和耿浩的认知。 半指大小的黑蚂蚁,从未听闻过。 这万毒林,可真是怪异。 远处,那只黑蚂蚁看了秦玄和耿浩一眼,随即转过身,继续钻进了细缝中。 “大哥…那…是蚂蚁?”见黑蚂蚁钻进细缝,耿浩疑惑的问道。 “可能…是吧…”点了点头,秦玄亦是讶异,迟疑道。 忽然,就在两人说完之后,远处细缝中,喷出一股黑泉! 见此,秦玄与耿浩,双目一瞪,面露惊愕之色。 这黑泉并不是黑色的泉水,而是无数只半指大小的黑蚂蚁,从细缝中爬了出来。 随后,无数只黑蚂蚁迅速的向巨蟒尸体爬去,一只只黑蚂蚁从巨蟒的伤口处钻了进去。 只是眨眼的功夫,巨蟒的尸体越来越扁,越来越小,最后,竟剩下蟒皮和一身鳞片,全身血肉被黑蚂蚁啃食的一干二净! 吃光巨蟒后,黑蚂蚁似乎犹意未尽,脑袋看向秦玄等人,动了动触角,一大群的冲了过去。 “不好!快跑!”见对面草地上,黑压压的蚁群冲向自己,秦玄连忙大叫一声,与耿浩一同施展轻功,跃到身后大树上。 发现猎物躲到大树上,黑蚂蚁群快速爬向大树。 大力金刚掌!!! 将冰清玉交给耿浩,秦玄一掌拍出,顿时金色巨掌从天而降,拍中大树下黑压压的蚁群。 “碰!” 一声巨响,大树一阵晃动,只见树脚下,草地上出现一道掌印,掌印中间,无数黑蚂蚁支离破碎,鲜血染红草地,散发出一阵尸体腐烂的恶臭味。 见同伴被杀,激起了黑蚂蚁群的愤怒,一只只黑蚂蚁加快身形,从大树下爬了上去。 “走!”大喝一声,秦玄拉住耿浩手臂,两人连忙施展流星踏月身法,从大树上飘向远处。 “岑!”飘落之际,秦玄手中天罡剑出鞘,一道剑气射中大树! 大树被拦腰截断,剧烈的倒塌,将一群黑蚂蚁压死。 秦玄和耿浩刚刚落于地面,无数的黑蚂蚁群,再次转换方向,冲了过去。 大圆日剑法,旭日东升!!! 皱起眉头,秦玄天罡剑连连转动,划动着圆圈轨迹,忽然,四周微风伴随着天罡剑舞动,在秦玄身前展现出一道圆形的气流。 “破!”大喝一声,天罡剑向前一刺,那圆形气流立刻旋转着,冲向无数只黑蚂蚁! “轰!” 这些黑蚂蚁虽是众多,却毫无智慧,圆形气流冲到身前,毫不躲避!一只只被圆形气流旋转撕裂,鲜血四溅。 一剑杀掉数十只黑蚂蚁,敝了一眼对面,竟然还有无数只,杀之不尽! “不好,这群黑蚂蚁虽然好对付,但是数量太多了!”一边向着身后退步,秦玄一边语气凝重的说道。 说罢,目光看向身旁耿浩:“二弟,快想想办法!” “大哥,让我想想,让我想想…”耿浩心中也是着急,一边退步,一边低头沉思。 忽然,脚下地面再次晃动起来,两人惊愕的看向身后。 只见身后不远处的细缝中,又是一大片黑压压的蚂蚁群爬了出来,向自己这边冲了过来。 “快走!”见此,秦玄大吃一惊,连忙叫唤一声,施展出流星踏月身法,踏风而去。 身旁,耿浩脚下步伐一迈,连忙跟在其身后。 随着两人施展轻功远去,地面上黑压压的蚁群,立即快速爬行,跟在两人脚下。 施展轻功,需要脚下借力,两人刚刚落到一处大树上,黑压压的蚁群立即从树干上涌了上来。 “可恶,竟是摆脱不掉这些黑蚂蚁!”大喝一声,秦玄手中天罡剑连挥。 “碰!碰!碰!” 剑气不停的射向蚁群,将无数只黑蚂蚁斩碎! “大哥!你看那边!”忽然,身旁耿浩指了指树林不远处,惊喜道。 闻言,秦玄循声望去,立即见到远处有一条小溪! 与耿浩对视一眼,两人向着小溪飞去。 见猎物再次逃离,黑蚂蚁触角动了动,立即黑压压的追了过去。 不到片刻,落于草地上,已是来到小溪边,身后,大群黑蚂蚁追赶而来。 见此,两人脚下轻功一踏,立即跃到小溪另一边,与黑蚂蚁中间小溪相隔。 与此同时,大群黑蚂蚁追赶而至,忽然停在小溪边,焦头乱窜。 “哈哈哈,过来啊!”见到此景,耿浩放声大笑,双手负背,调笑起来。 蚂蚁怕水,世人皆知,辛亏发现了这条小溪,不然继续施展轻功逃行,终究会耗尽内力,到时候成为黑蚂蚁的美食。 “二弟,这一次万毒林中,可多亏了你,要不是你的聪明才智,恐怕我们危险呐…”身旁,嘴角轻扬,望着耿浩,秦玄赞赏道。 “大哥,没有你的武功,我空有才智也没用…我早说过,我们兄弟二人联手,天下无敌!”摇了摇头,与大哥相视一笑,耿浩傲然道。 的确,耿浩才智无双,秦玄剑法绝顶,两人若是联手,武功与智慧结合,天下间,能匹敌者,几乎已无人也。 “好了,大哥,咱们继续赶路吧…”敝了一眼黑压压的蚁群,耿浩轻声说道。 “对,时辰不早了,尽快找到怪医苏百韬…”点了点头,秦玄抱着冰清玉,面色担忧的说道。 说罢,不再理会小溪对面的黑蚂蚁,两人转身继续前进。 目光眺望对面,远处树林中,笼罩着一股黑气。 “大哥,有点不对劲…”双手负背,见树林中飘荡着黑气,耿浩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这是瘴气…”停下脚步,秦玄敝了一眼四周,神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瘴气,是树木与野兽尸体腐烂后,而生成的毒气! “大哥,前方树林布满瘴气,恐怕寸步难行呐…”敝了一眼大哥,耿浩沉声说道。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七章,瘴气林 “管不了那么多了,天黑之前,一定要找到怪医苏百韬,不然冰姑娘…”低头看着怀中玉人,秦玄担忧的说道。 怀中,冰清玉已是醒来,美眸与秦玄对视,微微一笑。 “冰姑娘,你醒了…”见冰清玉醒来,秦玄轻唤一声。 “恩,秦公子,你没事吧?”点了点臻首,见秦玄嘴角挂着血液,冰清玉抬起玉手,为其擦拭嘴角,关心的问道。 发觉自己的举动有些暧昧,冰清玉面颊微红,缩回芊芊玉手,低下了臻首。 忽然,想起自己只剩下半天的命,心中下定决心,鼓起勇气呢喃道:“秦公子,往后…往后叫我冰儿,可好?” 听到冰清玉所说,秦玄面色一滞,沉默许久,答应道:“好…” 心中发觉,自己欠下冰姑娘许多,既然偿还不了,那么对方有何要求,自己皆会答应。 “恩…”心中欣喜,美眸开心的望着秦玄,冰清玉点了点臻首。 “咳咳咳…” 身旁,察觉到冰清玉的情意,耿浩连忙咳嗽一声,扯开话题说道:“大哥,我们出发吧,时辰不早了…” 说罢,目光若有所思的看着冰清玉,心中暗叫不好。 如今,大哥有了清柔大嫂,上官姑娘对大哥又是一片痴心,这一次,再加上**阁入世仙子,一切都乱套了,这笔情账,大哥怕是要伤脑筋了。 “恩,好,咱们出发吧...” 点了点头,抱紧冰清玉,秦玄叮嘱道:“用清水打湿布条,蒙住口鼻,压低呼吸,莫要吸入太多瘴气,尽量加快步伐,穿过树林…” 说罢,从自己的衣衫上撕下两块布条,打湿清水后,将自己和冰清玉的脸蒙上。 身旁,耿浩亦是相同举动,随后,向着前方瘴气林走去。 进入瘴气林,树木甚是茂密,树枝相连缠绕,将阳光遮住,林子中一片昏暗。 加上瘴气的原故,四周一片朦胧,很难看清楚道路。 “大哥,越向前走,瘴气越浓…”走了许久,耿浩感觉有些头晕,语气凝重的说道。 “二弟,挺住,很快便能走出去了!”闻言,拍了拍耿浩肩膀,秦玄鼓励道。 只是,自己心中也是焦急,走了许久,还未走出瘴气林,这瘴气越来越浓,继续拖延下去,自己三人可就危险了! “冰…冰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低下头,连忙看向怀中冰清玉,秦玄关心的问道。 这四周瘴气,二弟已是撑不住,更何况虚弱无比的冰清玉? “秦公子,我没事,莫要担心我…你们快快找寻出路…”摇了摇臻首,靠在秦玄胸膛上,冰清玉轻念一声。 只是,冰清玉也是头晕难受,但为了不让秦玄担心,自己强撑着身子。 “恩,若是难受,你便说出来,知道吗?”关心的看着冰清玉,秦玄叮嘱道。 感受到秦玄的关心,心里甚是温暖,靠在秦玄怀中,冰清玉嘴角浅笑。 够了,这两日自己很幸福,即便过不了明天,自己也足够了。 “大哥,小心身后!” 忽然,就在此时,身旁传来耿浩的惊呼声,听到此声,秦玄连忙转身,弹出一指! 拈花指!!! 三指一捏,隔空轻弹,一道指力破指而空,迅速射向背后! “碰!” 一声轻响,秦玄身后的树干上,一只拳头大小的彩色毒蜘蛛,被指力射中,爆裂开来,鲜血撒在树干上,树干被指力射穿一个洞口! “大哥,万毒林中皆是毒物,要多加小心呐…”见毒蜘蛛已死,耿浩关心的叮嘱道。 “恩,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点了点头,收回三指,秦玄沉声道。 说罢,三人一同继续前进。 半个时辰过去,秦玄和耿浩还在瘴气林中。 “走了这么久,为什么还没有走出去?”敝了一眼四周,秦玄神色焦急的自言自语道。 “大哥,恐怕…我们被困住了…”身旁,耿浩瞪着眼,望着秦玄背后,语气沉重的回答道。 闻言,秦玄皱起眉头,转过看向身后。 只见身后的树干,正是半个时辰前,被自己用拈花指,打穿的那棵大树! “怎么会这样?”吃惊的喃喃自语,秦玄目瞪口呆。 莫非,自己一直在瘴气林里打转? “大哥,我们被困了,这瘴气林,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扫视四周,耿浩苦笑一声。 “那…如今该怎么走出去?”听到二弟所言,秦玄焦急的问道。 “大哥,我…我也不知道…”耿浩长叹一声。 这一次,很是头疼,自己也无能为力。 ………… 与此同时,锦城城门口,街市上。 因为锦城血战,街市道路及店铺被秦玄等人毁去,一片狼藉,如今官府正派人修补,道路变得有些窄小。 虽然如此,但街市上依旧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三辆大马车,在街道上缓慢的行走着,因道路窄小,与街市行人堵在一起。 “不好意思,各位乡亲,我们是外城来的戏班,请大家让一让,行个方便!”蓝蝶一身彩裙,坐于马车上,玉手抱了抱拳,向四周路人客气道。 说罢,路人抱拳回礼,纷纷和气的让路。 “真是的,上个月这条道路还好好的,如今变成这样了….”见众人让路,蓝蝶微微一笑,身旁,赶马的壮汉,嘀咕一声。 “闭嘴,你知道什么?前不久,正是在这里,白衣剑与挖心狂魔大战了一场….”鄙夷的看了一眼壮汉,蓝蝶冷哼道。 “哦?白衣剑?可是那少室山下白衣剑?”听到白衣剑三字,那壮汉来了兴致,连忙好奇的问道。 如今,白衣剑乃是众人心中崇拜的对象,无论正道中人,还是邪道之徒,提起白衣剑,皆是拍手称赞。 “恩,正是那白衣剑,没想到,一个未过双十的毛头小子,武功竟会如此厉害!”点了点头,蓝蝶不屑的回答道。 三辆大马车,车门皆被铁链锁着,车内关着十多名女子。 这些女子双手双脚被绑,嘴中塞着麻布,身子害怕的微微颤抖。 这一次,她们的眼睛未曾蒙住,今日终于见到了光明。 早晨,从地牢出来后,这些女子便已知晓,今日,是自己被卖去妓院的时候。 有些女子挣扎过,却被一顿毒打,后来,众人安静下来,认命的无声哭泣。 马车内,有一名少女,双手双脚被束,嘴中塞着麻布,原本清秀甜美的脸蛋,如今死气沉沉。 这名少女,正是赵琳儿。 自从那一夜,被闫婆脱光身子检查后,赵琳儿变得沉默寡言,神色呆滞。 从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深深的绝望。 那一晚,闫婆对她做了什么,无人而知,只是据说,闫婆好喜女色,手脚有些不干净。 见赵琳儿面色呆滞,叫也不回应,打也不吭声,如行尸走肉一般,蓝蝶也懒得过问她。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八章,欧阳大怒 “驾!驾!驾!” 三辆马车走在狭小的道路上,突然,马车后面传来急匆匆的骑马声。 只见一名身着布衣,身形魁梧的汉子骑着马,冲向三辆马车。 马背上,欧阳多情急忙从塞外赶回锦城,路途上不知累死了多少匹马。 谁知道快马加鞭,刚刚冲进城中,便发现道路变得窄小,四周熟悉的店铺,已是变为废墟。 这是怎么一回事?欧阳多情身处塞外,并不知晓锦城血战一事。 心中一阵诧异,还未想明白,胯下烈马即将撞到马车! “让开!快让开!” 大吃一惊,欧阳多情撤开嗓子,叫喊起来,手中拉动缰绳,想要停下烈马。 只是,马车近在咫尺,烈马赶路疲惫,已是停不住身形! “主子,不好了!”马车上,听到身后叫喊声,转首一瞧,赶车的壮汉连忙惊呼道。 闻言,蓝蝶转身看了过去,面色大吃一惊,一匹来路不明的烈马,撞了过来! 眉头一皱,两把小刀从袖子里滑落,蓝蝶准备下狠手。 如今,不可让烈马撞到马车! 四周皆是官府之人,在修补道路和店铺,若是相撞,必定会引起注意,到时候,自己拐卖女子,便会曝光,后果不堪设想! 唯今之计,只有杀死烈马及骑马之人,这样,官府之人便会转移注意力,放在骑马之人身上。 这蓝蝶,好歹毒的心肠! “碰!” 忽然,就在蓝蝶准备下手之际,欧阳多情眼中闪过不忍,随即一咬牙,举起大手,一掌拍在马头上! “噗!” 烈马惨叫一声,离对面马车,还差三尺距离时,四腿一软,摔到在地面上。 摔倒之际,欧阳多情身形一跃,从马背上跳落下来。 “好!好样的!” “好功夫!” 危机终于化解,四周路人顿时松了一口气,见欧阳多情一掌拍倒烈马,众人纷纷叫好。 “厉害,这汉子是个高手呐!” “一定是高手!他一掌竟然拍晕了一匹烈马!” 四周,不少路人窃窃私语起来。 听到车外私语声,车内众女子眼睛一亮,连忙奋力挣扎起来。 “这位姑娘,实在对不住了,在下匆忙进城,险些撞伤你们…抱歉呐!”悲伤的看了一眼受伤的烈马,欧阳多情走向蓝蝶众人,抱拳歉意道。 见到欧阳多情这一手,蓝蝶心中吃惊,连忙将小刀收回袖子里,含笑说道:“不碍事,英雄武功高强,多亏了英雄及时出手…” “哈哈哈,承蒙姑娘夸赞…”大手一挥,欧阳多情豪爽道。 忽然,身旁的马车轻轻晃动起来,欧阳多情乃是习武之人,怎能瞒住他的耳朵。 “姑娘,这马车内…装的是什么?”心中有些疑惑,欧阳多情笑问道。 闻言,蓝蝶心中暗叫不好,身旁,几名壮汉暗自戒备,准备随时动手。 “呵呵,我们乃是外城戏班,今日是来锦城唱戏的…这马车内是戏班的道具…”微微一笑,蓝蝶解释道。 只是,袖子里小刀再次滑落,有何不对劲,便准备下手。 “恩,好,在下倒是喜欢听戏,不知道今夜在哪搭台?”听到蓝蝶所说,欧阳多情来了兴致,豪爽的问道。 “就在城西,若是英雄喜欢,今夜欢迎大驾光临…” 含笑点头,蓝蝶轻声念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告辞了,时辰不早了,我们还需做些准备…” “恩,告辞!”点了点头,欧阳多情抱了抱拳。 马车内,听到两人对话,众女子心中有了希望,那武功高强之人,似乎注意到了车内。 可是,希望过后,却是一阵绝望,对方被蓝蝶蒙骗了。 忽然,就在众人绝望之际,赵琳儿美目闪过一丝亮光,将臻首狠狠的撞在车门铁锁链上! “碰!” 一声轻响,额头顿时破了皮,鲜血汩汩流出。 倒在马车内,面色有些苍白,鲜血顺着额头,流淌在地板上。 “欧阳兄弟,你快快将烈马挪走,莫要耽误我们衙门办事…”马车外,四周官府中人,在修补道路以及店铺,一名衙差与欧阳多情相识,走上前来说道。 “恩,吴衙差,你放心,我这便将烈马挪开…”点了点头,欧阳多情豪爽的说道。 忽然,马车从自己身旁经过,欧阳多情蔽目一瞧,发现马车底板有鲜血滴落,随着马车前进,鲜血在地面上画出一条长线! “站住!”见此,欧阳多情与吴衙差对视一眼,两人一同大喝道。 随着两人大喝,四周衙差停下干活,将三辆马车包围。 “呵呵,英雄,各位官爷,不知还有何事?”见自己等人被包围,蓝蝶向着身旁几名壮汉,暗中使了眼色后,含笑说道。 “将马车门打开!”对面,吴衙差蔽了一眼地面上的鲜血,出声命令道。 “官爷,我这马车内皆是唱戏道具,无关紧要的小玩意儿,就不必麻烦官爷了吧…”捂嘴娇笑一声,眼中闪过厉色,蓝蝶解释道。 “少废话!给我打开!”喝斥一声,拔出腰间大刀,吴衙差再次命令道。 “好,官爷莫要动气,我这就打开…”点了点臻首,蓝蝶转过身,走向马车。 “动手!” 就在转身之际,目光与几名壮汉对视一眼,蓝蝶一声娇斥。 说罢,转身玉手一挥,射出小刀,直袭欧阳多情咽喉! 身旁,几名壮汉立即从马车内抽出兵器,与四周衙差搏斗起来。 听到蓝蝶的娇斥声,欧阳多情心知不妙,拉住身旁吴衙差,连忙后退。 龙头掌!!! 一边后退,欧阳多情拍出一掌,手掌前汇聚出一只金色龙头。 “碰!” 龙头嘴一张,便将射来的小刀咬碎。 “吴衙差,你先退下,这边交给我了!”松开吴衙差手臂,欧阳多情打量了蓝蝶一番,没想到,对方竟是三流高手,隐藏的很深! “欧阳兄弟,这里交给你了!”点了点头,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吴衙差挥动手中大刀,加入衙差与壮汉的搏斗中。 “姑娘,马车里到底藏着什么东西!”敝了一眼马车,欧阳多情皱起眉头,沉声问道。 “呵呵呵,里面呀,是人…”妩媚一笑,蓝蝶从腰带,抽出一把软剑来。 说罢,脚下莲步一迈,一剑刺向欧阳多情。 龙头掌!!! 纹丝不动,拍出一掌,刮起瑟瑟掌法,掌前龙头吼叫一声,与软剑相撞! 软剑变形弯曲,蓝蝶脚下一跺地,身子立即回退,玉手一抖,软剑又再次恢复成原样。 “碰!!!” 收回大手,欧阳多情敝了一眼身旁马车,一掌拍在马车上,马车四面木板,顿时炸裂,木屑横飞。 随后,欧阳多情看清楚了车内情景,只见马车内,数名女子被双手双脚束缚,嘴中塞着麻布,眼睛慌乱求救的望着自己。 “岂有此理!” 见此,欧阳多情勃然大怒,一声怒吼,全身真气鼓动。 双龙噬珠!!! 双掌用力一推,真气破掌而出,两条巨龙呼啸着扑向另外两辆马车。 四周,见方才还是相谈甚欢,如今却开打起来,路人纷纷害怕的躲到远处,进行围观。 “碰!!!” 巨龙与两辆马车猛烈相撞,马车四面木板顿时向外爆裂,露出车内情景,与刚刚那辆马车一模一样! “妄你还是女子!竟做出这等事来!天理难容!天理难容!”大吼一声,双目充血,欧阳多情此生,最痛恨大奸大恶之徒,抬起手掌,便是拍向蓝蝶!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九章,打赌 “哼,老娘做事,轮不到你管!”对面,冷笑一声,蓝蝶手中软剑一抖,迎向欧阳多情。 “碰!” 剑掌相触,一声轻响,欧阳多情怒目充斥,纹丝不动,蓝蝶嘴中喷出一口鲜血,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你…到底是何人?”没想到,自己一招便是败在对方手中,蓝蝶不甘心的问道。 “哼,他是何人?你也不打听打听,他是丐帮欧阳多情!”不远处,听到蓝蝶所说,废掉一名壮汉手臂,吴衙差大笑道。 “欧阳多情!”闻言,蓝蝶面色一滞,惊呼一声。 自己也算是江湖人士,虽然年轻一辈中,属白衣剑秦仇和羽扇公子浪玉峰,名声鹤起,但是丐帮的欧阳多情,自己亦是听说过。 不到片刻,四周壮汉皆被衙差所制服。 这里,不得不说起马武双,虽然马武双心智入魔,残忍的修炼食心咒,但其接管锦城总捕头一职时,为了锦城百姓,勤加操练这些衙差,如今这些衙差个个身强体壮,是江湖中的三流武者。 有的时候,正邪很难定义!在江湖上,提起马武双,众人痛恨,但在锦城,却受人敬重,即便修炼食心咒,锦城的百姓,提起马武双,依旧是一个好字。 “欧阳兄弟,这次多亏了你,方才破了这么大的案子!”将壮汉与蓝蝶锁住后,吴衙差走上前来,感激的说道。 “呵呵,区区小事不足挂齿,这等恶贼,必须严惩!”挥了挥大手,欧阳多情痛恨的敝了一眼蓝蝶,沉声道。 “不好了!快救救琳儿!求求你们了!” 忽然,就在欧阳多情说完之时,马车那边传来惊呼声。 闻言,欧阳多情与吴衙差连忙跑了过去。 马车内的女子已是松绑,这些女子面容焦急的围在一辆马车旁。 只见马车上,一名少女面脸是血的躺在底板上,已是昏迷。 虽然受伤流血,但这名少女却嘴角含着笑容,甚是诡异。 这少女正是赵琳儿。 “不好,快让开!” 来至马车旁,见到赵琳儿的模样后,欧阳多情先是一愣,随后大叫一声,连忙将她背在身后,向远处医馆跑去。 “先将这些女子安抚下来,带回衙门,想办法让她们的亲属,接她们回去…”身旁,敝了一眼四周,面色惊恐的女子们,吴衙差命令道,说罢,向着欧阳多情追了过去。 ……………… 落日西下,天边闪烁起红霞。 但这美丽的景色,在瘴气林里,秦玄等人是见不到的。 已是过去一个时辰,耿浩嘴唇有些发白,面色甚是难看。 而冰清玉,已是昏睡在秦玄怀中。 “二弟,你没事吧?”目光关心看着耿浩,秦玄脑袋也是有些发晕。 “大哥,我没事,还能再撑片刻…”手撑着树干,耿浩忽然作呕起来。 见此,秦玄眉头深皱,面色十分凝重。 吸入的瘴气甚多,三人已是中了瘴气之毒,自己还好,只是头晕无力,但冰清玉昏睡过去,二弟开始作呕。 再找不到出路,大家怕是要死在一起了。 “哈哈哈,白衣剑,耿二爷!你们好是愚蠢!”忽然,四周飘荡出一声大笑,闻言,秦玄与耿浩心中一惊。 这瘴气林中,竟是还有人? 循声看去,只见一名黑衣人,从远处踱步走来,四周瘴气飘荡,甚是朦胧,看不清楚对面,唯一能看清的,便是对方胸口黑袍上绣着的独角青龙! “毒龙!”见到这熟悉的图案,耿浩撑起身,惊呼道。 “白衣剑,楼主有令,要你的脑袋…”身形停在三丈外,与秦玄遥遥对视,毒龙冷笑一声。 “毒龙,你刚刚说什么?莫非你知道怎么走出去?”怀中抱着昏睡的冰清玉,秦玄面色焦急的问道。 “恩?” 闻言,毒龙眨了眨眼,目光好笑的看着秦玄:“白衣剑,我是来取你向上人头的!你认为,我会告诉你,怎么出去?” 从一开始,秦玄等人进入万毒林,毒龙便在身后尾随,暗中进行观察,等待时机出手。 如今,见秦玄等人中了瘴气之毒,正是自己出手的好机会! “这么说,你真的知道怎么出去!”对面,似乎没有听到,对方是来杀自己的,秦玄关心的是如何出去。 此刻,冰清玉危在旦夕,秦玄在乎的,只有走出瘴气林,找到怪异苏百韬医治。 不然,自己必定会愧疚一生。 “哈哈哈!” 仰天大笑,毒龙嘲讽的看着秦玄说道:“白衣剑,你没听清楚我说的话?我是来要你脑袋的!” “我知道,可是,我的脑袋,你拿不走…”摇了摇头,嘴角轻扬,露出一丝顽笑,秦玄笑着说道。 “哈哈哈,连金不易都不是我的对手!就凭你?” 冷笑连连,毒龙战意盎然的望着秦玄:“上一次,你们三人联手,方才将我逼退,这一次,只有你一人,你拿什么与我斗?” 毒龙很自负,上一次问及师傅,师傅说自己与白衣剑秦仇相比,差远了!心中甚是不服气,今日,正要与白衣剑比试高低! 听到毒龙所说,秦玄与耿浩对视一眼,心中焦急,如今自己头晕无力,只能施展七成功力,毒龙的武功自己见识过,绝顶高手之境! 除非施展最后两式剑招,否则不是毒龙对手! 这下,该如何是好? 身旁,耿浩皱起眉头,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没有办法。 “毒龙,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沉默许久,秦玄咬了咬牙,决定拼上一拼! “打赌?没意思…白衣剑,少废话,出招吧!”冷笑回绝,毒龙大手一挥,脚下踏着草地,冲向秦玄。 “毒龙,你真是个懦夫!”忽然,秦玄身旁,耿浩双手负背,轻笑一声。 “你说什么?”停下脚步,目光冰冷的看着耿浩,毒龙喝斥道。 “我说你是懦夫!没想到,堂堂黑衣楼四使、毒龙,竟是无胆匪类!不敢与我大哥打赌!”轻哼一声,耿浩想要激怒毒龙。 “哈哈哈,耿浩,你想要激怒我?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毒龙心中发怒,随后眼睛一亮,不怒反笑道。 “呵呵,我说的实话,并不是激怒你!你若是有胆,便与我大哥赌上一赌!还是说…毒龙,你怕输?”摇头轻笑,耿浩耸了耸肩。 “我会输?笑话!” 眉头深皱,毒龙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耿浩,上前一步,沉声道:“白衣剑,我和你赌!说,怎么个赌法?” “毒龙,三招,我们三招定胜负!谁若是受伤,便是输了,如何?”见毒龙答应,秦玄将冰清玉交于耿浩,手中天罡剑出鞘。 “三招?哼,三招之内伤你,绰绰有余!”点了点头,伸出双手,毒龙自负的说道。 “哼,毒龙,那我可要出招了…”见毒龙如此狂妄,秦玄嘴角顽笑,手中天罡剑挥动。 “少废话!出招吧,本使接着!”喝斥一声,毒龙敝了一眼四周瘴气,不耐烦道。 “好!” 闻言,秦玄叫好一声,说罢,脚下使出流星踏月身法,消失在原地上。 ……………(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章,愿赌服输 (PS:感谢永恒古祖,万赏加更!) 追情剑,相思无用!!! 一出手,秦玄快如闪电,天罡剑连斩,化为银光笼罩毒龙全身。 “哼,有点意思…”闭上双眼,毒龙手掌连拍,不停打在空气中,与银光交辉。 眨眼间,掌力四射,剑气横飞,树干与草地上,布满了剑痕与掌印。 “这一招,对我无用!”睁开眼,眼中精光闪烁,毒龙一掌狠狠的拍向半空中。 “碰!” 一声轻响,秦玄身形出现,两手握着天罡剑,用剑身挡住了这一掌。 随后双臂一推,借着反力,倒退回去,落于地面,神色凝重的望着毒龙。 “好厉害,对方竟然找到,破解追情剑的奥秘…”心中暗自惊奇,秦玄一脸戒备。 追情剑,快如闪电,破解之处,不再用于看,而是在于听! “哈哈哈,白衣剑,第一招已过,该我出招了!” 对面,毒龙大笑一声,手掌布满黑色煞气,冲向秦玄。 夺魂掌!!! 一脚踏地,凌空跃起,身形如风而来,一掌拍向秦玄面门。 “好强的真气…”仰视着毒龙手掌,掌前包裹的黑色煞气鼓动,吹动秦玄满头青丝。 轻念一声,秦玄快速出剑。 大圆日剑法,旭日东升!!! 天罡剑迅速转动,划动圆圈轨迹,忽然,四周微风伴随着剑身转动,在秦玄身前展现出一道圆形气流。 伴随着一剑刺出,圆形气流迎向毒龙手掌! 圆形气流猛烈旋转,将毒龙手掌上黑色煞气碾碎!继而扑向毒龙手臂。 “好剑法!”大赞一声,毒龙连忙收掌,身形向后退步。 “碰!” 顺势身形一转,圆形气流擦肩而过,将身后树干击穿! “毒龙,又是轮到我了!”嘴角轻扬,露出招牌似的顽笑,握紧天罡剑,秦玄再次冲向毒龙。 大圆日剑法,落日西下!!! 一剑出击,寒光闪耀,直刺毒龙咽喉! 毒龙嘴角扬起,纹丝不动,冷笑一声,大手抓向眉心,对咽喉之剑不闻不问。 “铛!” 一声轻响,手掌煞气缠绕保护,将剑身抓在手中,而咽喉的剑,则是化为残影,消失无踪。 “白衣剑,你的招式,要破之,易如反掌呐!”阴笑连连,目光望着秦玄,毒龙藐视道。 手中握着天罡剑,秦玄面无表情,但心中吃惊不已。 自己的剑招,毒龙似乎很熟悉,轻而易举的便能破之? “第二招接下了,又该我了!”五指松开,手掌一推,便将秦玄震退,毒龙向后滑退。 “碰!” 一掌将大树拍断,毒龙双手握着树干,撞向秦玄。 见此,天罡剑负于背后,秦玄向后倒退五步,随即手指捏起,弹出一指。 拈花指!!! 少林绝技,三指轻捏,形成兰花指,轻轻一弹,射向树干! “嗖!” 一道破风声响起,指力打在树干上,从树干底部穿过,一直射向另一头的毒龙。 危机之时,毒龙头一偏,指力与脸颊擦肩而过。 “白衣剑!”毒龙大喝一声,提起内力,单手提着树干撞向秦玄。 大力金刚掌!!! 一招未果,树干扑面而来,秦玄手掌金色真气包裹,拍了过去。 “碰!” 手掌拍中树干,与毒龙一人一端,相互争执起来。 “破!” 随着两人同时大喝一声,全身衣袍鼓动,树干一寸一寸粉碎! 最终树干化为木屑,两人对了一掌,各自向后退了数步。 “痛快!白衣剑,你果然有点本事!”收回手掌,毒龙豪迈一笑。 “毒龙,我要出第三招了,你准备好了!”亦是收掌,天罡剑斜握,秦玄沉声道。 “哼,白衣剑,最后一招,你便能伤我?你未免太小看我了!” 冷笑几声,上前一步,毒龙阴沉道:“简直是白日做梦!” 对面,听到毒龙的嘲讽,秦玄嘴角轻扬,不怒反笑。 一切胜负只在第三招,其他两招乃是虚招,目的便是让毒龙自负大意! 身后,耿浩深深地皱起了眉头,自己已是猜出大哥心中所想,只是……… 忘情剑,心无旁骛!!! 全身内力尽数传于天罡剑,剑身发出猛烈的剑啸声,随即闪烁起耀眼蓝芒。 霎时,蓝芒化为万道刚劲凌厉的剑气,射向毒龙! “好强烈的剑气…”双目瞪圆,惊鄂的看着万道剑气拂面而来,毒龙身子微微颤抖。 自己竟然感觉到死亡的气息! 夺魂掌!!! 大喝一声,毒龙立即扎起马步,身上黑袍抖擞,煞气缠绕,脚下的绿草竟是枯萎。 双掌一推,两道黑色巨掌破掌而出,立即迎向万道剑气。 “轰!!!” 巨掌与剑气猛烈相撞,地面一阵晃动,万道剑气穿透巨掌,射向毒龙。 “不好!”见自己的巨掌被破,眼中顿时慌乱,毒龙心中大叫不好,双手立即插入地面。 吼叫一声,硬生生的将一大块草地拔起,挡在身前! 随即转过身,用后背护着身体。 “轰!!!” 万道剑气与草地相撞,草地猛烈爆炸,石块纷飞。 万道剑气接连两次撞击,变的微弱,但依旧将毒龙淹没。 “扑哧!” 毒龙口中鲜血直喷,后背血肉模糊,皆是洞孔,惨不忍睹。 “白衣剑!” 仰天咆哮,毒龙身子摇摇欲坠,勉强站稳身形。 转过身,目光恨意滔天的看着秦玄。 “二弟,快输送内力给我…”对面,收回天罡剑,全身已是无力,秦玄连忙退回耿浩身旁,低声说道。 闻言,耿浩立即伸出收掌,悄悄的贴在秦玄后背上。 只是,同时为两人输送内力,耿浩面色有些苍白,额头布满汗水。 “毒龙,你输了…”嘴角轻扬,强颜欢笑,秦玄顽笑道。 “白衣剑!” 双拳紧握,后背鲜血不停流出,面罩下,脸色虚弱苍白,毒龙低吼一声。 说罢,毒龙若有所思的蔽了一眼耿浩。 对面,察觉到毒龙的目光,耿浩心中慌乱。 收回目光,面罩下,毒龙面色犹豫许久,最终叹息一声,踉踉跄跄的转身离去。 “白衣剑,我愿赌服输…出路,便在脚下…” 后背血肉模糊的对着秦玄,毒龙轻道一声,越走越远,消失在众人眼中。 “扑哧!” 随着毒龙消失不见,秦玄嘴中吐出一口鲜血,险些摔倒在地上,连忙天罡剑插地,站稳身形。 “好险…终于吓走他了…”目光看着远处,秦玄虚弱的说道。 这一次打赌,其实赌的两方面,一方面,赌的是最后一招,前两招只是幌子,最后一招才是胜负关键,为了令毒龙受伤。 另一方面,赌的是毒龙,是否会被自己的忘情剑所吓退。 忘情剑,自己只能挥出一次,若是毒龙发现自己全身无力,必定会大开杀戒。 这一次,两方面皆是赌赢,毒龙最终撤退了! “大哥,毒龙似乎看出了你的计谋…”身旁,就在秦玄窃喜时,耿浩忽然皱起眉头,轻声念道。 “毒龙发现了?” 闻言,秦玄面色一愣,惊疑道。 “恩,他看出来了,只是…”点了点头,耿浩望着毒龙消失的方向,疑惑道。 毒龙刚刚看向自己的目光,一定是看出来大哥全身无力。 只是,他可以轻而易举的杀掉自己等人,为何会转身离去? 难道,真的是愿赌服输? ……………(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一章,找到出路 (PS:感谢永恒古祖,万赏加更!) “毒龙啊,毒龙,你心里到底在想着什么?”百思不得其解,耿浩心中轻叹一声。 “二弟,如今之际,先想想如何走出去吧…”摇了摇头,秦玄心中亦是想不明白。 “对,冰姑娘的伤势,不能再耽搁了…”点了点头,耿浩面色凝重的说道。 说罢,低头看着脚下草地,陷入沉思:“刚刚毒龙说过,出路便在脚下,这是什么意思…” 只见脚下草地,与平时并无两样,唯一不同的,便是被瘴气之毒影响,已是枯萎… 枯萎! 心中所想,眼睛顿时一亮,耿浩连忙扫视四周,嘴角露出微笑来。 “二弟,刚刚毒龙说得是什么意思?”见二弟沉思,秦玄恢复一丝体力,焦急的问道。 “大哥,我真是糊涂啊,这么简单,竟然没有想到…”拍了拍额头,耿浩自嘲一笑。 自己妄称才智绝顶,没想到自己一时糊涂了。 “二弟,你快说说,这出路在哪?”听得晕头转向,不明所以,秦玄连忙好奇的问道。 “大哥,你看四周的草地,可有发现不同之处?”指了指脚下草地,耿浩目光睿智的问道。 闻言,扫视了一眼四周,秦玄皱起眉头:“不同之处……有的草儿枯萎,有的草儿生机蓬勃!” “二弟,我明白了!”嘴角轻扬,露出招牌似的顽笑,秦玄大笑起来。 “呵呵,既然如此,大哥,我们快走吧…”点了点头,哑然失笑,耿浩立即说道。 说罢,两人沿着草地上生机蓬勃的草儿,向着前方走去。 这瘴气林,充满毒气,草儿应是枯萎,可是,为何会有部分草儿生机蓬勃? 显然,这些草儿是有人故意栽种,目的,便是让自己找到出路! ………… 夜晚,锦城丐帮总舵。 厢房中,赵琳儿面容已是清洗干净,躺在床踏上沉睡。 房间内,欧阳多情和吴衙差,站立在床踏旁。 午时,将赵琳儿送至医馆,医治后,确定只是皮外伤后,欧阳多情与吴衙差松了一口气。 大夫的妻子为赵琳儿换掉身上沾满鲜血的衣裙时,发现赵琳儿竟是遍体鳞伤,身子上布满了鞭痕。 得知此事后,欧阳多情大是愤怒! 在为赵琳儿清洗面容后,赵琳儿的美貌,让欧阳多情和吴衙差心中吃惊不已。 “唉…这般清秀貌美的女子,为何会遭到如此待遇…”看着赵琳儿,吴衙差心中怜惜,长叹一声,自言自语道。 “吴衙差,琳儿姑娘如今身子有伤,还望能将她留在丐帮总舵,细心照顾…”身旁,欧阳多情抱了抱拳,请求道。 “这…” 闻言,吴衙差一时为难,蔽了一眼睡容甜美的赵琳儿,最终点头道:“好,欧阳兄弟,按理说,我必须带琳儿姑娘回衙门,但是琳儿姑娘,如今有伤在身,便待她伤势好了,再说吧…” “多谢吴衙差!”抱了抱拳,欧阳多情心中感激。 挥了挥手,示意无事,蔽了一眼天色,吴衙差出声道别:“时辰已晚,我还要回衙门复命,琳儿姑娘便有劳欧阳兄弟照顾了…” “恩,吴衙差放心…”点了点头,欧阳多情拍着胸脯保证。 说罢,将吴衙差送出丐帮总舵。 回到房内,欧阳多情站在床踏前,目光怜惜的看着赵琳儿。 午时发生的事,自己已是听那些受害女子叙述,这琳儿姑娘很勇敢,为了救大家,甘愿牺牲自己。 恐怕,她失血过多昏倒时,嘴角的微笑,是因为自己救了大家吧。 这样的女子,令欧阳多情敬佩,亦是向往。 自己是豪爽的汉子,适合自己的女子,便应该是这样。 “不要!不要过来!放开我!” 忽然,就在欧阳多情失神时,赵琳儿峨眉紧蹙,咬着红唇,尖叫起来。 “琳儿姑娘,琳儿姑娘…” 闻言,欧阳多情连忙轻唤一声。 只是,赵琳儿闭着双眸,未曾醒来,是在做着恶梦。 “求你了,放过我,放过我!”渐渐地,声音变的嘶哑,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玉手紧紧的抓着被褥,赵琳儿在梦中哭求道。 “秦大哥,救我!救我!”伤心低泣,赵琳儿在床踏上挣扎起来。 “琳儿姑娘…没事了,没事了,莫怕…”见此,欧阳多情连忙坐于床踏边,大手轻按住赵琳儿双肩,安慰道。 “秦大哥,你在哪!你在哪!快来救琳儿…”嘶声痛哭,赵琳儿突然抓住欧阳多情手臂,用力一拉。 猝不及防,欧阳多情扑倒在赵琳儿身上,刚要爬起来,便被赵琳儿紧紧抱住。 欧阳多情面容一惊,连忙想要挣脱开,但是看着赵琳儿近在咫尺的面容,心中狂乱跳动起来。 “秦大哥?她心中的秦大哥是谁?”就这般静静的看着赵琳儿,欧阳多情心中想念道。 抱着欧阳多情,兴许在睡梦中抱住了秦大哥,赵琳儿嘴角微笑,不再挣扎,满足的睡下。 许久,从赵琳儿怀中离开,欧阳多情脸色赤红,大喘着粗气。 连忙神色慌乱的走出房外。 “我是怎么了?心为何会跳得这么快?”站在房门前,抬头看着明月,欧阳多情心慌意乱。 稳定心神,准备离去,可蔽了一眼身后房门,心中放心不下赵琳儿,于是欧阳多情蹲下身,靠在房门上,闭目睡去。 欧阳多情并不知道,今日过后,他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心中的正义,也濒临崩塌。 …………… 与此同时,江城小酒楼,后院一间马棚内。 “疯老头,我恨你,我恨你…”看着身旁呼呼大睡的胖老头,关剑云泪流满面。 四周皆是马儿,鼻尖不时传来恶臭味。 只见关剑云被五花大绑,嘴中塞着麻布,躺在马棚草堆上。 自从上一次逃离后,胖老头便有了戒心,深怕关剑云再次施展袖转乾坤逃走,于是将他绑成了粽子。 “唉…难道,自己真的逃不了疯老头的魔掌,要做他的女婿?”泪流满面的看着夜空,关剑云心中悲伤的想道。 这时候,心中甚是想念程云,如果非要自己娶疯老头的女儿,自己宁愿放弃穹苍派,与程云躲在石头寨里,白头到老。 “秦兄,大冰块,你们两个不讲义气的家伙,快来救我啊!”心中吼叫一声,关剑云无声痛哭。 “恩?乖女婿,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身旁,睁开朦胧睡眼,见关剑云看着星空,并未歇息,胖老头笑嘻嘻的问道。 “呜呜呜…”嘴中塞着麻布,说不了话,关剑云表情愤怒的挣扎起来。 “哈哈哈,我知道了,很快便能娶我女儿,你是不是开心的睡不着了?”见到关剑云的表情,胖老头大笑起来。 闻言,关剑云面色一愣,随即挣扎的越凶。 谁开心的睡不着了!你没看到小爷我神色悲伤吗! “碰!” 抬手便是一拳,关剑云右眼肿起,眼角含着泪花,昏倒过去。 “好女婿啊,我也是开心的睡不着啊!但是,人不睡觉,对身子不好呐,早点睡吧…” 收回拳头,拍了拍手,疯老头欣慰的轻念一声,说罢,躺下身子,继续睡眠。 ……………(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二章,苏吟 (PS:感谢永恒古祖,万赏加更!) 深夜,秦玄和耿浩,沿着地面绿草,终于穿过瘴气林。 “不好,冰姑娘的气息,越来越弱了…”怀中抱着冰清玉,察觉到对方气息变弱,秦玄焦急的说道。 “大哥,快看前方!”身旁,耿浩亦是心急,忽然,见前方树林中,隐隐有着火光,耿浩激动的叫喊起来。 闻言,秦玄眺望远方,发现林中确实有着火光,心中一阵激动。 点了点头,脚下连忙施展流星踏月身法,抱着冰清玉,向前方穿梭而去。 身后,心中有了希望,耿浩连忙跟在大哥身后。 不到片刻,两人来到树林深处。 只见有一座大宅子建在树林中! “大哥,看来我们找到怪医苏百韬了…”蔽了一眼前方大宅,耿浩激动的说道。 “恩,在偏僻的万毒林里,竟是建造一座宅子,除了怪医苏百韬,还能有谁?”点了点头,嘴角露出顽笑,秦玄立即抱着冰清玉,走向大宅。 片刻后,绕着大宅转了一圈,秦玄和耿浩面面相觑。 “大哥,这怪医苏百韬,果真是怪!怪的名不虚传呐!”哈哈大笑一声,耿浩称赞道。 “确实,有宅无门,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嘴角轻扬,秦玄顽笑说道。 没想到,眼前这座宅子,竟是四面无门! “大哥,既然四面无门,那我们如何进去?要不…我们翻墙进去?”含笑看着大哥,耿浩出声问道。 “不行,翻墙进去,未免失礼…我们还是先打声招呼再说…”皱起眉头,秦玄摇了瑶头。 说罢,秦玄退后三步,提起内力,放声说道:“苏前辈,在下秦仇,与二弟耿浩,前来有事相求…” 声音伴随着内力,在大宅子上空飘荡,等了许久,宅子内无人回应。 “莫非,苏前辈不在?”两人对视一眼,耿浩轻声疑惑道。 “苏前辈,在下秦仇,前来有事相求…”闻言,摇了摇头,秦玄再次传音道。 只是,宅子内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大哥,不如我们翻墙进去吧!冰姑娘的伤势不能再拖了…”心中有些焦急,耿浩连忙劝说道。 犹豫片刻,秦玄最终点了点头,脚下施展流星踏月身法,与耿浩一同翻越墙头,跳进大宅子后院里。 刚刚进入后院,耿浩脚下便传来剧痛,低头一看,地面上爬满了毒物,有蛇,蝎子,蜈蚣,还有蜘蛛! 自己的脚,正是被一只蝎子咬伤! 霎时,呼吸变的急促,耿浩面色变黑,虚弱的坐在地面上。 身旁,见脚下都是毒物,二弟身中剧毒,秦玄心中一惊,连忙运起内力,脚下剁地,将四周毒物震退。 随后伸出手掌,便准备杀死这些毒物。 “坏人,你若是杀了我的小宠物,我便不救你的朋友了!” 就在秦玄准备出手时,后院外传来一声娇哼。 闻言,秦玄皱起眉头,收回手掌,寻声看去。 只见后院外的一棵大树下,一名少女身着青色长裙,手中握着一副字画,正荡着秋千,好奇的打量着秦玄。 这少女年岁较小,未过双十,生得清秀甜美,水汪汪的大眼睛,月牙秀眉,樱桃小嘴,楚楚动人。 在看清楚秦玄的面貌后,少女神色变的激动起来。 “这位姑娘,在下…”见到这名少女,秦玄心中猜测,对方必定与苏前辈有关系,于是客气的打了声招呼。 “秦仇哥哥!” 只是话还未说完,那少女娇呼一声,激动的跑到秦玄身前。 玉手一挥,四周的毒物立即各自散去,消失无踪。 “恩?姑娘,你认识在下?”听到少女的称呼,秦玄面色一愣,随即疑惑的问道。 “恩!念儿认识秦仇哥哥,念儿可喜欢秦仇哥哥了!”激动的抓着秦玄手臂,少女欣喜的说道。 “姑娘,你是如何认识我的?”苦笑一声,自己并不认识这名少女,心中甚是不解,秦玄疑惑的问道。 “因为它呀!”眨了眨大眼睛,少女扬了扬手中字画,随即将字画缓缓展开。 只见字画上,蓝天白云,烈日当空,一名英俊潇洒的白衣少年,手中握着一柄长剑,四周围满武林人士。 这些武林人士,神色敬重的看着白衣少年,白衣少年嘴角顽笑。 字画左上角,题着两句诗词:“剑出为红颜,笑傲战群雄。” “这…是我!”见字画上的白衣少年与自己有三分相似,还有画中那柄与天罡剑极其相似的剑,秦玄惊呼一声。 “恩,这就是秦仇哥哥!”美眸喜悦的望着秦玄,少女点了点臻首,娇声道。 “姑娘,你怎会有在下的字画?”秦玄心中讶异,这字画上的场景,正是当日诛邪大会时的情景,心中顿时想念起,远在阴风崖的雨清柔。 “秦仇哥哥,莫要叫我姑娘,我叫苏吟!这字画是我在街市上买的…”露出甜美的笑容,少女娇声说道。 秦玄并不知晓,自己如今已是万千少女,心中崇拜爱慕的对象。 在诛邪大会上,为雨清柔担下一切过错,为了心爱之人,与天下为敌,秦玄俘虏了天下少女的心。 “大哥…莫要再问下去了,二弟我快不行了…” 就在秦玄准备继续疑问时,身旁耿浩坐在地上,苦笑一声。 闻言,秦玄连忙看向少女,请求道:“苏姑娘,请你快快救我二弟!” “恩,秦仇哥哥!”甜甜一笑,少女蹲下身子,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粒药丸,让耿浩服下。 服下药丸后,耿浩的面色,由黑变白,立即解去了体内剧毒。 “在下耿浩,多谢苏姑娘相救…”感觉身体恢复原样,耿浩站起身,抱拳感激道。 “恩,无事…” 轻轻回应一声,少女美眸看向秦玄怀中的冰清玉:“秦仇哥哥,这位姐姐快不行了…” 闻言,秦玄连忙焦急的说道:“苏姑娘,你可知道怪医苏百韬,苏前辈在哪?这位是冰清玉,冰姑娘如今受了重伤,需要苏前辈相救!” “秦仇哥哥,我爹爹去世两年了…”少女眨了眨眼睛,蔽了一眼冰清玉,轻声念道。 “什么!你是苏前辈的女儿?苏前辈不在人世了!”听到少女所说,心中犹如惊天霹雳,秦玄惊呼道。 “恩…”抿了抿红唇,少女神色悲伤的点了点臻首。 这名少女正是苏百韬的女儿,苏吟! 当年,因为莫素心的死,苏百韬伤心欲绝,离开圣教,一人隐居到万毒林中。 多年后,一名女子进林采药,遭到巨蟒袭击,被苏百韬相救,女子为了报恩,便嫁于苏百韬。 谁知,苏百韬念念不忘莫素心,女子生下苏吟后,郁郁寡欢,不久后得了心病,最终离世。 无奈何,苏百韬医术绝顶,但心病无药可治,眼睁睁看着妻子离去。 一人独自带大女儿,因思念莫素心,以及愧疚妻子,心中压抑,最终亦是死于心病。 …………(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三章,逆天牛针 (PS:感谢永恒古祖,万赏加更!) “这可怎么办?莫非,冰姑娘没救了?”退后一步,神色愕然的看着怀中冰清玉,秦玄愧疚的说道。 如今苏百韬已死,一切的希望烟消云散。 难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冰清玉死在怀中? “秦仇哥哥,这位姐姐还有得救,我能救她…”身旁,就在秦玄绝望时,忽然传来甜美的声音。 闻言,秦玄连忙面色激动的望着苏吟:“苏吟姑娘,你能救她?” “秦仇哥哥,这位姐姐是你什么人?”苏吟眨了眨眼睛,撅着嘴,不答反问道。 “她是我的朋友…”秦玄愧疚的回答道。 “你喜欢这个姐姐吗?”皱了皱眉,苏吟继续问道。 “这…喜欢?不会,我们只是朋友…”微微一笑,秦玄再次回答道。 “恩,那好,为了秦仇哥哥,我救她!”听到秦玄的回答,苏吟似乎很满意,甜甜一笑,娇声道。 说罢,转身向院子外走去:“爹爹的医术都教给我了,我能救这位姐姐,快带她去厢房,我去拿银针…” 闻言,面色惊喜的点了点头,秦玄连忙抱着冰清玉,跟在苏吟身后。 来至厢房,将冰清玉放置床塌后,苏吟便将秦玄和耿浩赶出了房间。 如今房间内,只剩下苏吟和冰清玉。 将冰清玉的白裙退去,露出洁白如玉的后背,苏吟玉手捏着银针,细心的为冰清玉施展针灸之法。 厢房外面,秦玄和耿浩着急的来回走动。 “大哥,这苏吟姑娘,信的过吗?”蔽了一眼身后房门,耿浩担忧的问道。 “二弟,冰姑娘已经没有时间了,若是苏姑娘救不了她,那我必定愧疚一生呐!”背靠在门前柱子上,秦玄仰望夜空,叹息一声。 “唉,一切听天由命吧…”点了点头,耿浩心中没底,长叹一声。 “哼,你这个坏人,早知道刚刚便不救你了!让你毒死好了!”忽然,就在耿浩说完,房间里传来一声不满的娇哼。 闻言,耿浩背后一凉,汕汕一笑。 “苏吟姑娘,冰姑娘如今怎么样了?”听到房内传来苏吟的声音,秦玄连忙担忧的问道。 “秦仇哥哥,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会治好这位姐姐的…”房间里,再次传来苏吟甜美的声音。 “喂,那个坏人,我告诉你哦,我用的针灸之法,可是我爹爹的绝技,逆天牛针!只要这位姐姐还有一口气在,我便能救活她!”说罢,房间里苏吟再次娇声说道。 逆天牛针,因为莫素心之死,苏百韬呕心沥血,用了整整二十年时间所创! 无论受了多严重的伤,只要有一口气在,皆能治好伤势! 听到苏吟所说,见她如此有信心,秦玄和耿浩放下心来。 一个时辰后,房门缓缓打开,苏吟面色有些苍白的走了出来。 “秦仇哥哥,那位姐姐没事了…”苏吟轻念一声,险些晕倒,秦玄连忙搀扶住她。 “你没事吧?苏吟姑娘…”见苏吟像是虚脱无力,秦玄关心的问道。 “秦仇哥哥,你是在关心我吗?”眨了眨美眸,甜甜一笑,苏吟开心的问道。 “恩……我是在关心你…”点了点头,发觉苏吟很是可爱,秦玄将她当做妹妹般看待。 “我没事,秦仇哥哥,每一次施展逆天牛针,我都会虚脱无力,休息一下便没事了…”两手别在身后,听到秦玄关心自己,苏吟开心的说道。 面色微笑,露出深深的酒窝,很是可爱。 说罢,苏吟指了指隔壁,娇声说道:“秦仇哥哥,我要去歇息了,好累,隔壁有两间厢房,你们一人一间住下吧…” “恩,多谢你了,苏吟姑娘…”闻言,抱了抱拳,秦玄心中很是感激。 “恩,这位姐姐的性命已是无碍,明日我去采点药,为她煎上几副,她便没事了…” 眨了眨美眸,苏吟甜甜一笑,转身迈着莲步离去。 见苏吟的背影消失在眼前,秦玄和耿浩,连忙走进厢房中。 厢房内,冰清玉躺在床塌上,睡得十分安稳。 秦玄为她把了把脉,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这苏吟姑娘的医术确实厉害,冰清玉的心脉受损,已是治好。 这逆天牛针,果然是逆天医术! “二弟,冰姑娘已经没事了,这些天,辛苦你了…”收回把脉的手,秦玄看向身后耿浩,感激的说道。 只是,身后耿浩却趴在桌子上,已经沉沉的睡去。 几日几夜未睡,一路赶着马车奔波,耿浩早已是疲惫不堪,如今听说冰清玉没有性命之忧,心智一松,倦意涌进脑中,便沉睡过去。 “谢了……好兄弟…”望着耿浩疲倦的面容,秦玄嘴角轻扬,轻声念道。 ……… 次日,万毒林后山。 见秦玄等人熟睡,苏吟未曾打扰他们,身后背着竹筐,一人独自上山采药。 在万毒林生活了十几年,这里的山路地形,苏吟甚是熟悉。 不到片刻的功夫,便将需要的草药采齐。 “如今,便差九里香了…”抬起臻首,望着山腰间长满的绿油油药草,苏吟自言自语一声。 说罢,颠了颠身后竹筐,迈动莲步,向山腰间走去。 来至山腰间,走了许久的路,苏吟累得娇喘吁吁,额头上香汗淋淋。 “咚…” 忽然,耳边传来一声轻响,苏吟停下莲步,皱起了眉头。 声音是从不远处传来的,苏吟好奇的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只见不远处,一大片树枝长满绿叶,将一处洞口隐蔽。 那声音正是从洞穴里传出。 “莫非是野兽?”峨眉紧蹙,心中疑惑,苏吟从怀中拿出一包药粉来,洒在身上。 这是驱兽香,是由许多草药制成,洒在身上,野兽便不敢靠近身旁。 可想而知,一名未过双十的女子,若是没有些本事,怎能在万毒林生活十多年? 做好准备后,苏吟小心翼翼的走进洞穴里。 走了许久,忽然脚下踩到什么东西,苏吟低下臻首一瞧,顿时吓了一跳。 想要惊呼,连忙玉手捂住自己的红唇。 只见脚下是一匹野狼的尸体,鲜血淋淋,血肉模糊。 “奇怪,里面究竟是什么?” 疑惑的蔽了一眼脚下野狼的尸体,苏吟心中很是好奇,能杀死野狼,洞穴里的莫非是老虎? 可是,这万毒林自己住了十几年,这山腰间到处皆是草药,有些草药正是野兽的克星,按理说,不应该会有野兽出现! 于是心中好奇,苏吟继续向洞穴里走去。 片刻后,终于来到洞穴深处,苏吟停下了脚步。 只见不远处,一名黑衣人盘膝而坐,正在运功疗伤。 这名黑衣人胸口黑袍上锈着一只独角青龙,正是被忘情剑所伤的毒龙! “原来是人呀!”见到洞穴深处的不是野兽,而是一个人,苏吟心中一惊,脚下不小心踩到树枝,传出声响。 耳边传来动静,毒龙立即睁开双眼,见一名少女惊讶的站在不远处,毒龙眼中厉光闪烁。 随后身形一闪,立即出现在苏吟身前,大手掐住苏吟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 …………(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四章,你是好人 (PS:抱歉各位,家里出了急事,今天一章,十分抱歉、) “呜呜呜…”脖颈被掐住,脸色涨红,两只脚腾空乱踢,苏吟喘不过气来。 “扑哧!” 就在苏吟即将窒息时,毒龙喷出一口鲜血,松开大手,跪倒在地上。 “咳咳咳…”突然从窒息缓过气来,苏吟不停的咳嗽,洁白的脖子上,被掐出五道指印。 见毒龙跪倒在地上,苏吟连忙转身逃出了洞穴。 “白衣剑…我只能为你做这些了…”双手撑在地上,嘴中鲜血直流,不理会苏吟逃走,毒龙心中悲叹。 “呵呵,难道今日,我便早死在这里?”擦去面罩下嘴角的血液,毒龙勉强站起身,踉踉跄跄的准备向外走去。 自己被忘情剑所伤,背后经脉受损,如今妄动真气,伤上加伤! 没走几步,毒龙便脚下一软,瘫倒在地上。 害怕的逃出洞穴外,刚刚险些被黑衣人杀死,苏吟心里很是慌乱。 准备逃回宅子里,但蔽了一眼衣裙上的鲜血,又停下了脚步。 “那人好像受了很严重的伤,不会有事吧?”心地善良的苏吟,竟是为毒龙担心起来。 “爹爹说过,医者父母心…不能见死不救!”咬了咬红唇,最终下定了决心,苏吟握紧玉手,重新回到洞穴中。 “罢了,罢了,死又有何惧?一生只能活在黑暗中,我受够了…”眼神有些弥散,毒龙奄奄一息,心中暗中嘲笑。 也许死,是对自己的一种解脱吧。 “呀!你没事吧?”忽然,耳边响起甜美的声音,毒龙吃力的抬起头,询声看去。 身前正站着刚刚自己,想要杀死的那名少女。 目光凶狠的注视着苏吟,毒龙心中暗自想道:“莫非,这女子是回来报仇的?” 呵呵,毒龙啊,毒龙,想你堂堂黑衣楼四使,如今却要死在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手中?可笑,当真是可笑! 心中刚刚想完,苏吟便峨眉紧蹙,从怀中拿出银针来,玉手捏着一根银针,刺向毒龙。 见对方用银针刺向自己,毒龙放弃了抵抗。 即便不是死在这少女手中,自己也会重伤身亡,又有何区别? “你伤得很重,但是不要怕,我会治好你的…”身上忽然传来银针刺痛,耳边响起甜美的声音。 听到此声,毒龙面色一愣,目光讶异的看着苏吟。 这少女不是杀自己的,是来救自己的? 半个时辰后,毒龙盘膝而坐,血肉模糊的后背上,扎满了银针。 苏吟手中捏着银针,额头上布满了香汗。 将最后一针施完后,身子无力的坐在地上。 “扑哧!” 随着逆天牛针施展结束,毒龙嘴中喷出一口黑血,面罩下,苍白的面色恢复一丝红润。 “你没事吧?”玉手擦去额头上的香汗,水汪汪的眼眸看着毒龙,苏吟轻声问道。 毒龙默默不语,体内已是恢复一丝功力,此刻心中天人交战。 自己已是受伤,若是行踪暴露,难免会有危险,这少女,杀! 可是,对方救了自己,若是没有她施展银针之术,自己早已命丧黄泉,这少女,不能杀! “喂,怎么我问你话,你不回答我呢?你是不是哑巴?”静静的看着毒龙,见对方不理睬自己,苏吟再次问道。 毒龙依旧不语,双拳紧握:“杀?或是不杀?” “呵呵,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哑巴!”娇笑一声,见自己无论如何问对方,对方皆是不答,苏吟心中了然,甜甜一笑。 说罢,从身后竹筐中拿出采摘的九里香,用石块搅碎,走到毒龙身后。 “可能有点痛,你要忍着…”轻念一声,将九里香涂抹在毒龙后背上。 后背传来剧痛,毒龙闷哼一声。 “我叫苏吟,你叫什么名字?”见毒龙身子颤抖,知道对方疼痛,苏吟娇声询问,引开毒龙的注意,让他少受些疼痛。 听到苏吟所说,毒龙心中叹息一声。 这少女甚是善良,自己下不了狠心。 转首蔽了一眼苏吟,见到对方天真善良的面容,毒龙心中不知为何,竟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是做尽坏事的毒龙,于是伸出手指,在地上写出哑巴二字。 “哑巴…” 蔽了一眼地面,苏吟轻轻念道,随后月牙眉一挑,娇笑起来:“你的名字很有趣,那我以后便叫你哑巴咯!” 闻言,面罩下,毒龙嘴角苦笑,继续在地面上写道:“你为何在万毒林?” “我从小便住在万毒林呀,这里是我的家!”点了点臻首,苏吟继续为毒龙涂抹药草。 “苏百韬,是你什么人?”听到苏吟所言,毒龙心中猜测,对方必定与苏百韬有关系,于是继续写到。 “那是我爹爹!可是,我爹爹已经去世了…”神色变的有些悲伤,苏吟叹息一声。 “白衣剑秦仇可曾找到你?”得知苏百韬已死,毒龙心中一惊,连忙继续写到。 “哑巴,你认识秦仇哥哥?”见到地面上的字,提起秦仇哥哥,苏吟心中喜悦的问道。 蔽了一眼苏吟,见她叫唤白衣剑为秦仇哥哥,毒龙不知为何,心中有些不舒服。 想了想,最终在地面上写到:“我们是朋友…” 毒龙欺骗了苏吟,但是毒龙心中不知为何,自己不愿告诉她,自己是白衣剑的敌人。 “嘻嘻,我就知道,哑巴不是坏人!”甜甜一笑,苏吟开心的说道。 说罢,水汪汪的美眸眨了眨,轻声叙述道:“昨日秦仇哥哥带了一位冰姐姐过来,冰姐姐伤得很严重,不过,已经被我治好了…” 得知冰清玉无碍,毒龙点了点头,听苏吟说自己是好人,心中自嘲一笑,手指在地面上写到:“刚刚我要杀你,你却说我不是坏人?” 将草药涂满毒龙后背,苏吟拍了拍手,天真的说道:“因为你是秦仇哥哥的朋友,所以你不是坏人!而且,我们说过话了,就是朋友啦!” 闻言,毒龙面色一滞,心中甚是觉得好笑。 说过两三句话,便是朋友了?这少女可真是天真,单纯。 “好了,哑巴,你伤势已经没事了,你去我家疗伤吧,你是秦仇哥哥的朋友,秦仇哥哥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双手别在身后,俏丽的望着毒龙,苏吟甜声说道。 “白衣剑见到我,会很高兴?恐怕是恨之露骨吧!”摇头苦笑一声,毒龙挥了挥手,拒绝苏吟的邀请。 见毒龙不愿和自己回去,苏吟撅了撅嘴:“恩,那好吧,你安心养伤,我要回去了,哑巴…” 听到苏吟要回去,毒龙心中有些微微失望,伸出手指,在地面上写到:“你还会来吗?” 苏吟点了点臻首,轻声说道:“恩,你的后背伤得很严重,明日还要再为你涂抹草药呢!” 闻言,心中不知为何有些欣喜,毒龙想了想,在地面上继续写到:“莫要告诉秦仇,我在此地…” 见此,苏吟皱了皱秀眉,疑惑的问道:“哑巴,为什么不告诉秦仇哥哥,你在这里呢?” 毒龙蔽了一眼苏吟,手指在地面上写到:“我怕他担心…” …………………(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五章,痴心妄想 “恩,好,那我先回去了,明日再来为你上药,哑巴…” 听到毒龙所说,苏吟想了想,确实,若是秦仇哥哥知道朋友受伤,必定会担心的,于是甜甜一笑,出声道别。 见苏吟要离去,心中有些失望,毒龙挥了挥手,示意告别。 点了点臻首,苏吟微笑着转身离去。 目光深深的看着苏吟背影,面罩下,毒龙嘴角轻杨。 “苏…吟…呵呵,真是个单纯的姑娘…” …………… 林中大宅子里,秦玄和耿浩疲惫几日,从熟睡中醒来。 “苏姑娘,一大早便去采药了?”在冰清玉厢房前,见苏吟身后背着竹筐回来,秦玄打了声招呼。 “秦仇哥哥,你醒啦!” 美眸喜悦的看着秦玄,苏吟微笑道:“秦仇哥哥,你等会儿,我这就去为你做早点!” “不用了,苏姑娘,不用劳烦你了…”闻言,秦玄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 “不行!秦仇哥哥,早晨若是不吃早点,对身子可不好…”摇了瑶臻首,苏吟撅着嘴不开心起来。 “大哥,苏姑娘一番好意,你莫要再推辞了…” 身旁,蔽了一眼大哥,耿浩轻笑道:“苏姑娘,在下肚子饿了,劳烦你为在下做些早点…” “哼,好啊,我这就去做,你是要吃炸蜈蚣,还是红烧蜘蛛?” 皱了皱玲珑的玉鼻,见耿浩昨晚,在秦仇哥哥面前说自己坏话,苏吟娇哼一声。 闻言,耿浩面色大变,吓得连忙挥手:“不用了,不用了,在下不饿了…” 这丫头,还真是记仇… “秦仇哥哥,你等着,我去为你做包子…”得意的瞪了一眼耿浩,转首看向秦玄,苏吟甜笑道。 说罢,不待秦玄拒绝,转身便向灶房走去。 “大哥,我有一件事,要与你商量…”目光看着苏吟远去,耿浩看向身旁大哥,凝重的说道。 “二弟,你说,何事?”见二弟面色凝重,心中猜测必定是大事,秦玄皱起眉头,沉声道。 “大哥!给我一个包子吧!我不要炸蜈蚣和红烧蜘蛛!”惨叫一声,耿浩愁眉苦脸道。 “哈哈哈…”闻言,秦玄先是一愣,随后大笑起来。 “咳咳咳…” 忽然,身后厢房内传出一阵咳嗽声。 心知冰清玉醒来,秦玄和耿浩推门走进房中。 “冰姑娘,你醒了…”见冰清玉从昏睡中醒来,玉手捂着红唇,轻声咳嗽,秦玄轻唤一声。 “秦公子,你答应我的,不再叫我冰姑娘…”美目柔情的望着秦玄,冰清玉轻声呢喃。 知道自己没有死,冰清玉心中甚是激动。 自己还活着,还能多看喜欢之人一眼。 “冰…冰儿…你感觉身子好多了吗?”见她一脸期望,秦玄不忍心伤她的心,于是硬生的问道。 “恩…好多了…”点了点臻首,冰清玉微笑的回答道。 想到自己的伤势已无大碍,不能再靠进秦玄怀中,冰清玉心中有些微微失望。 ………… 锦城,丐帮总舵。 “这是…哪里?”睁开双眸,发现四周陌生,自己躺在床塌上,赵琳儿心中有些疑惑。 低下臻首,蔽了一眼,见身上的衣裙被人换去,赵琳儿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莫非…自己是在妓院中? “呵呵…我已不再是纯洁之身,这儿是否是妓院,又有什么关系?”想起自己被闫婆那般羞辱,自己的清白毁在对方手中,赵琳儿悲凉的笑了起来。 “吱呀…” 忽然,轻轻打开房门,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倒在赵琳儿脚边。 “你醒了,琳儿姑娘…”欧阳多情睁开双眼,见自己躺在赵琳儿脚边,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欣喜道。 “你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欧阳多情,脸上没有任何喜怒哀乐,赵琳儿轻声问道。 “在下欧阳多情…”豪爽的一笑,欧阳多情连忙向赵琳儿,叙述起昨日的经过。 “多谢欧阳大哥相救,琳儿感激不尽…”听完叙述,两行清泪滑落,赵琳儿盈盈施礼,感激的说道。 “区区小事,不足挂齿…”挥了挥大手,欧阳多情豪爽一笑。 只是,见赵琳儿面无表情之色,联想起她身上的鞭痕,欧阳多情心中怜惜。 琳儿姑娘一定是受尽了折磨。 “琳儿姑娘,如今那些恶贼已是被关押在大牢里,必定会受到严惩…”心里叹息一声,欧阳多情出声安慰。 “这些恶人,死不足惜!”玉手紧握,双眸布满红丝,赵琳儿咬牙切齿的低吼起来。 “欧阳兄弟,琳儿姑娘你醒过来了!”就在此时,院子外传来欣喜的声音。 只见吴衙差面色含笑,手中提着竹篮,走进后院中。 “吴衙差…”见到吴衙差,欧阳多情抱了抱拳,打了声招呼。 “你一定是吴大哥了,多谢吴大哥救命之恩…”身旁,面无表情的打量着吴衙差,赵琳儿盈盈失礼。 刚刚已是听过欧阳多情叙述当日之事,眼前这位,一定是救了自己的吴衙差。 “琳儿姑娘,身子恢复的怎么样了?”挥了挥手,吴衙差含笑问道。 “多谢吴大哥关心,琳儿身子已无大碍…” 点了点臻首,赵琳儿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恩…琳儿姑娘…这…这是我娘熬的鸡汤…为你调养身子的…”面颊微红,扬了扬手中竹篮,吴衙差说话结巴起来。 自昨日救下赵琳儿,吴衙差便是心中挂念,夜里辗转反侧,连夜熬了鸡汤,特意送来给赵琳儿补补身子。 吴衙差发觉自己,似乎喜欢上琳儿姑娘。 身旁,蔽了一眼竹篮中的鸡汤,欧阳多情皱了皱眉。 “多谢…吴大哥”不好拒绝对方好意,接过竹篮,赵琳儿轻声感谢。 “没事,没事,不用客气…”挥了挥手,吴衙差不好意思的说道。 说罢,面色变的严肃起来,问道:“琳儿姑娘,你家在何处?待你养好身子,我便送你回去…” “不,我不回去…”摇了瑶臻首,赵琳儿婉言拒绝:“多谢吴大哥好意,琳儿这次出门,是为了寻人…” “寻人?琳儿姑娘寻谁?”身旁,听到赵琳儿所言,想起昨夜她睡梦中叫唤的秦大哥,欧阳多情心里不舒服的问道。 “这次来到锦城,琳儿是为了寻找秦仇,秦大哥…”心中哀伤,想起自己的清白已毁,赵琳儿红着眼,呢喃道。 “秦仇!白衣剑秦仇!”闻言,欧阳多情与吴衙差面面相觑,一声惊呼。 如今,白衣剑可是声名显赫,在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恩,琳儿正是来找秦大哥的…”点了点臻首,赵琳儿轻启红唇,承认道。 “琳儿姑娘,不知…你与白衣剑秦少侠,是何关系?”得知秦大哥便是白衣剑秦仇,欧阳多情粗声问道。 “秦大哥…是琳儿的心上人…”心里伤心欲绝,自己已是配不上秦大哥,赵琳儿哀伤的说道。 身旁,听到赵琳儿所说,吴衙差心中有些难受,原来,琳儿姑娘早已有了心上人,正是大名鼎鼎的白衣剑,秦少侠! 自己只是普通的衙差,如何与白衣剑相比? 简直是,痴心妄想… ………………(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六章,相遇丐帮 “琳儿姑娘,待你身子养好伤,还请你去衙门一趟,要将这些恶贼伏法,还需要你的证词…”心中叹息,吴衙差蔽了一眼赵琳儿,轻声说道。 “恩,琳儿知道了,多谢吴大哥…”赵琳儿面无表情的点了点臻首。 “那…衙门还有些公事,欧阳兄弟,琳儿姑娘,我先告辞了…”苦笑一声,双手抱了抱拳,吴衙差出声道别。 说罢,失望的转过身,头也不回的离去。 “琳儿姑娘,如今白衣剑秦少侠不在锦城,你先安心在这养伤,待你伤势好了,我便与你一同去找他…”目光诚然的看着赵琳儿,欧阳多情粗声道。 “欧阳大哥,不必了,琳儿自己去找秦大哥便行,怎能劳烦你…”摇了摇臻首,赵琳儿婉言谢绝。 “这怎么行!你一人上路多危险?我不放心呐…” 挥了挥大手,欧阳多情连忙否决道,说罢,不待赵琳儿出声,便踱步走出了院子:“琳儿姑娘,你好好养伤,有什么事,尽管开口,我这就去通知丐帮弟子,找寻秦少侠得踪迹…” 静静的站在院子中,看着欧阳多情离去,许久后,赵琳儿叹息一声,回到房中。 秦大哥,琳儿如今已非清白,你…是否会嫌弃琳儿? ……… 万毒林,瘴气林中。 “咳咳咳…”身子靠在树干上,金不易面色苍白,嘴角溢出黑血。 身旁四周,熊天养,高伯谦,张文四,徐珧以及三名丐帮弟子,身上皆是鲜血,受了一些轻伤,颓废的看着金不易。 “老高…死了多少名兄弟?”咳嗽一声,金不易虚弱的问道。 “六名兄弟被黑蚂蚁吞食,三名兄弟中瘴气而死…”老泪纵横,高伯谦声音嘶哑的说道。 “记下死去兄弟的名字,回去后,赡养他们的亲人…”点了点头,金不易悲伤的说道。 “回去?帮主,咋们被困两个时辰了!恐怕出不去了!”身旁,熊天养蔽了一眼黑气朦胧的四周,低吼一声。 “唉,帮主的伤势不能再拖了…若是再出不去…帮主恐怕…”张文四满是刀疤的脸,狰狞的皱起,担忧的说道。 “莫非…老天真的要亡我们…”拐杖剁了剁地,徐珧长叹一声。 “帮主,这儿有打斗的痕迹!”忽然,一名丐帮弟子从远处跑来,手指前方不远处,虚弱的说道。 闻言,众人来忙抬起金不易,向不远处走去。 “帮主,这些打斗的痕迹还是新的…”蔽了一眼树干上的洞口,以及地面凹陷下去,少了一块草地,张文四推测道。 “这么说,再我们之前,已是有人来过了!”身旁,熊天养点了点头,沉声道。 “咳咳咳…四周虽有骨骸,但没有新的尸体…这便说明,有人走出了瘴气林!”咳嗽几声,金不易蔽了一眼四周,面色激动道。 “帮主,既然有人走出瘴气林!这便说明是有出路的!咋们不能坐以待毙,只要有一丝力气,我们皆要走出去!”徐珧跺了跺手中拐杖,欣喜的说道。 闻言,众人点了点头,立即继续向前方赶路。 万毒林深处,宅子中。 院子里石桌上,秦玄与耿浩吃着早点,苏吟玉手撑着下巴,大眼睛水汪汪的盯着秦玄。 “苏姑娘,你盯着我大哥,已经很久了…”吃下包子,小酌一口茶水,见苏吟痴痴的看着大哥,耿浩出声打趣道。 身旁,秦玄面色有些尴尬,低着头,小口吃着包子。 “哼,我喜欢看着秦仇哥哥,要你管!”转过臻首,瞪了耿浩一眼,苏吟撅起红唇,娇哼一声。 说罢,美目盯着秦玄,甜笑道:“秦仇哥哥,我做的包子好吃吗?” “恩…好吃…”目光求救的看了一眼二弟,秦玄尴尬的回答道。 秦玄心中发觉,这苏吟姑娘,怕是喜欢上自己了。 不然,为何要待自己如此好? 心中苦笑,自己不知道欠下了多少女子的情债。 对面,耿浩含笑不语,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是无能为力。 自己甚是害怕这位苏姑娘,上一次中毒,自己吓了半死,如今最害怕毒物了。 “叮叮叮…”就在气氛有些尴尬时,远处大树上的铃铛突然响起。 “恩?这铃铛是用来做什么的?”目光看向苏吟,秦玄好奇的问道。 “秦仇哥哥,有人闯进了瘴气林…”甜甜一笑,苏吟轻声回答道。 “有人闯进来了?”闻言,秦玄和耿浩,一同站起身来。 “是呀,只要进入瘴气林,碰到我设置的机关,我家中的铃铛便会响起来呢!”眨了眨美眸,苏吟继续解释道。 “恩,二弟,我们一起去瘴气林看看!”点了点头,秦玄立即向耿浩说道。 说罢,两人施展轻功,急匆匆的向远处瘴气林赶去。 远处,瘴气林里。 “我…我快不行了…”腿一软,徐珧中了瘴气之毒,瘫倒在地上。 “我们…也没有力气了…”身旁,张文四与众人亦是虚弱的同声道。 “帮主!”转首看向身旁金不易,只见金不易已是昏迷过去,众人一声惊呼。 “不好了,帮主的气息很虚弱,快不行了!”熊天养立即伸手,替金不易把了把脉,松开手,面色一阵吃惊。 “可恶!这该死的瘴气林,为何找不到出路!”一掌重重的拍在身旁树干上,大树晃了晃,枯叶飘落,高伯谦怒吼起来。 “金帮主!” 就在高伯谦等人绝望之时,远处出来一声叫唤。 随后,两名少年施展轻功,踏风而来。 “秦少侠!耿少侠!”见到两名少年,发现正是秦玄和耿浩,高伯谦惊喜的叫唤一声。 半空中,见被困在瘴气林里的,竟是丐帮众人,秦玄与耿浩对视一眼,从天而降。 “各位长老,熊副帮主,数日未见,近来可好?”双手抱了抱拳,秦玄嘴角轻杨,客气的打了声招呼。 说罢,目光蔽了一眼众人:“诸位,你们此番前来万毒林,想必是为金帮主解毒吧…” “唉…秦少侠,我们找遍了各城大夫,无人可治好帮主的剧毒,无奈之下,只好前来万毒林,希望能找到怪医苏百韬…”点了点头,张文四满是刀疤的脸,狰狞的皱了皱,叹息道。 “诸位,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离开瘴气林吧…”身旁,蔽了一眼昏迷过去的金不易,耿浩打断几人谈话,轻声说道。 “恩?耿少侠,你知道如何走出瘴气林?”听到耿浩所言,熊天养粗犷的问道。 “不错,我与二弟前来,正是带领大家走出瘴气林的…金帮主已是危在旦夕,我们快走吧…”闻言,点了点头,秦玄凝重的回答道。 说罢,便与耿浩一同向着前方走去。 身后,听到秦玄所言,众人心中惊喜,连忙抬起金不易,紧跟在秦玄身后。 …………(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七章,淡忘江湖 夜晚,明月高悬,星空璀璨,景色甚是宜人。 将丐帮众人带出万毒林后,秦玄请求苏吟为金不易解毒。 苏吟想也没想,便是点头答应。 厢房内灯火通明,厢房外面,众人着急的等待着。 “秦少侠,苏姑娘的医术,能为帮主解毒吗?”焦急的来回走动,熊天养出声询问道。 “放心吧,熊副帮主,苏姑娘的医术,尽得苏前辈真传,金帮主会没事的…”身旁,秦玄还未出声,耿浩含笑安慰道。 “哼,算你识相,这句话说的好听,以后给你包子吃!”就在耿浩刚刚说完,房门轻轻打开,苏吟俏丽的走出房外。 “苏姑娘,你没事吧?”见到苏吟,秦玄关心的问候一声。 秦玄知道,施展逆天牛针,会大大的损耗元气,上一次,苏姑娘便差点晕倒。 “秦仇哥哥,我没事啦,这点毒,还用不到逆天牛针呢…”骄傲的皱了皱玉鼻,见秦仇哥哥关心自己,苏吟甜甜的笑说道。 “这么说…苏姑娘,帮主的毒,已是化解了?”听到苏吟所言,高伯谦连忙惊喜的问道。 “是啊,苏姑娘,帮主如今怎么样了?”身旁,拄着拐杖,徐珧亦是出声问道。 “哼,你们不相信我的医术吗?自己进去看看,那位伯伯已经没事了!”眨了眨美眸,苏吟调皮可爱的娇哼道。 “多谢苏姑娘救命之恩,丐帮谨记大恩!”闻言,丐帮众人连忙弯腰抱拳,出声感激。 “好啦,你们进去看看那位伯伯吧…”挥了挥玉手,微微一笑,苏吟忽然想到一件事,连忙转身离去。 见苏吟离开,丐帮众人立即走进房内。 “二弟,你在笑什么?”房门外,蔽了一眼身旁傻笑的耿浩,秦玄疑惑的问道。 “大哥…你不懂…”收起笑容,摇了摇头,耿浩高深莫测的道了一声,便踱步离去。 唉,以后有包子吃了… …………… 万毒林,山腰间,树林里闪烁着绿色幽光,不少野兽隐匿在树林中,奈何山腰间种植着药草,其中有些,正是野兽的克星,野兽不敢接近。 苏吟玉手提着灯笼,身后背着竹筐,身上洒满了驱兽香,走在山腰间。 一路走来,野兽退避,苏吟来到毒龙藏身的洞穴。 “哑巴…”轻唤一声,迈着莲步,苏吟走进洞穴中。 “咦?哑巴不在…”走至洞穴深处,蔽了一眼四周,空无一人,苏吟轻咦一声。 心中疑惑,哑巴受了伤,不待在洞穴里养伤,去了哪里呢? 就在苏吟猜测时,一道黑影手中提着血淋淋的野狼尸体,身上黑袍被撕咬划破,步履蹒跚的走了进来。 “哑巴!你去哪了!”看清楚黑影正是毒龙,苏吟气呼呼的问道。 见到洞穴有人,毒龙准备出手,看清楚是苏吟时,心中莫名喜悦。 刚刚想要出声,立即止住了口,毒龙伸出手指,在地面上写到:“打猎…” “哼,你是不是不想活啦?这万毒林皆是野兽,你有伤在身,会被吃掉的!”闻言,跺了跺脚,苏吟气呼呼的娇斥道。 毒龙面色一愣,随后在地上写到:“我饿了…” “知道你饿啦,我给你送吃的来了!”峨眉紧蹙,取下身后竹筐,苏吟拿出一个木盒,盒子里放着热乎乎的馒头。 “哑巴,过来…”玉手招了招,苏吟甜甜一笑。 见此,毒龙瞪着双目,心中甚是温暖。 从来,从来没有人如此关心自己! 一直活在黑暗中,每日经历的皆是生生死死,收割人命,自己双手沾满鲜血,心早已冷却。 第一次,有人带给自己温暖,有人关心自己的安危,有人关心自己是不是饿了。 这颗冷却的心,竟是跳动起来! 沉重的迈出步伐,走到苏吟身旁,毒龙默默不语的拿起热乎乎的包子,不禁红了眼眶。 “快尝尝,好不好吃…”甜甜一笑,月牙眉挑起,苏吟可爱的问道。 咬了一口,虽然只是普通的包子,却比山珍海味,还要好吃,毒龙手指颤抖的在地上写到:“很好吃…” “嘻嘻,好吃吧,往后你莫要去打猎了,最重要的是养好身子,每日我给你送包子过来…”眨了眨眼睛,苏吟笑呵呵的说道。 “这里皆是野兽,你一人,很危险…”闻言,毒龙想了想,连忙在地上写到。 “没事,我有驱兽香,野兽怕我呢!” 摇了摇臻首,苏吟甜甜一笑:“快吃吧,别饿着了…你将黑袍脱下来给我…” 说罢,玉手从怀中拿出银针,从竹筐里取出丝线来。 见此,毒龙蔽了一眼身上黑袍,黑袍已是被撕破,点了点头,将黑袍脱下,递给苏吟。 “嘻嘻,要是爹爹知道,我用他的银针缝补衣袍,一定会打我的…”手中银针借着灯笼火光,为毒龙缝补黑袍,苏吟娇声打趣道。 透过灯火,望着苏吟甜美的侧脸,毒龙不禁看的有些痴迷了。 倘若这辈子,便待在这洞穴里,有她相伴,什么都不重要了… “哑巴,以后莫要出去打猎了,很危险的,知道吗?”转过臻首,与毒龙目光对视,苏吟轻声叮嘱道。 毒龙湿红着眼,嘴中塞着包子,点了点头。 “你一人,生活在万毒林…孤单吗?”痴痴的望着苏吟许久,毒龙伸出手指,在地上写到。 蔽了眼地面上清秀的字体,苏吟面色哀伤:“孤单?爹爹去世后,便只有我一人,我有很多小宠物陪我的…” 见苏吟面露哀伤之色,毒龙心中有些疼痛。 “可是,小宠物不能陪我说话,于是我便出去,到街上游玩…” 手中针线细心的缝补着黑袍,苏吟开心的说道:“如今,我不孤单了,因为我有秦仇哥哥,还有哑巴,能陪我说话呢…” 目光怜惜的看着苏吟,一个未过双十的少女,终日待在万毒林中,每日以毒物为伴,没有亲人,没有朋友,那是何等的悲凉? “待我伤好了,我带你离开万毒林…”手指在地面上滑动,毒龙想要带着苏吟,逃脱这个枷锁。 “不行…这里是我的家…我不能离开…”珉了珉红唇,苏吟叹息一声,轻声念道。 闻言,目光注视着苏吟,见她如此坚决,毒龙默默不语。 “好了,哑巴,你的黑袍补好了,我该回去了…”过了许久,红唇咬断针线,将黑袍递给毒龙,苏吟站起身,甜笑道。 穿起黑袍,身子竟是感觉到无比温暖,毒龙连忙在地上写到:“路上小心,明日我等你…” 心中念念不舍,不希望苏吟离开,想要她一直陪着自己。 “恩,明日我再来,为你后背换药…”点了点臻首,双手别在身后,苏吟俏丽的说道。 说罢,挥了挥玉手,苏吟提着灯笼,背起竹筐,转身离开洞穴。 只是,苏吟并不知道,毒龙悄悄的跟在身后,直到她安全的回到宅子,毒龙方才离去。 这一夜,毒龙辗转难眠,心中做出一个决定。 若是你,不愿离开万毒林,那自己便隐居此处。 一直活在黑暗中,自己早已累了。 放弃一切,淡忘江湖,心甘情愿,做你的哑巴… ……………(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八章,布庄闹事 次日,锦城将军府中。 “呔!” 一声大喝,手中木枪一挥,带起一阵枪风,曹剑锋身形不动,木枪划出一道弯月形真气,呼啸着扑向后院中的假山。 “碰!” 一声轻响,弯月形真气与假山相撞,假山晃了晃,缓缓裂开。 这一招,竟是杨天业的破天枪法,划破寒星! 只是,曹将军功力并不深厚,故而发挥出来的威力不强。 “哈哈哈,痛快!杨兄弟,这破天枪果真厉害!”收枪大笑一声,曹剑锋转首看向亭子中,冷漠饮茶的青年男子。 这青年男子身着淡蓝色衣衫,长发直直的披在腰间,五官如刀刻般俊美,身上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气息。 正是留在锦城保护耿府的杨天业! 挖心狂魔案被破,朝廷甚是夸赞曹剑锋,于是曹剑锋来到耿府,登门拜访,想要感激秦玄等人一番。 谁知秦玄等人已是离去,浪玉峰亦是出发寻找关剑云和上官飞飞,只留下杨天业一人。 曹剑锋心中不免有些遗憾,但是,见到杨天业后,心中对枪法的热血,立即沸腾起来,于是每日派人请杨天业到府中,两人讨论枪法。 没想到,经过几日的相处,两人竟是惺惺相惜,相见恨晚,成为知己。 两人兄弟相称,将自己的枪法互相传授。 “杨兄弟,如今有了你的破天枪,哥哥我如虎添翼,若是塞外之人再敢来犯,必定将他们,杀的片甲不留!” 仰天大笑,拿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曹剑锋激动的说道。 “曹大哥,破天枪与沙场之枪结合,不知道,战场上又会增添多少亡魂…”点了点头,杨天业冷漠的回答道。 “杨兄弟,哥哥我双手沾满鲜血,手中亡魂不下数万,按佛理说,杀孽太重,死后必定不得轮回!不过,哥哥我心中痛快,只要能保天下太平,不得轮回又如何?” 拍了拍胸口,曹剑锋义正言辞的说道。 “好,曹大哥,兄弟以茶代酒,敬你一杯!”叫好一声,杨天业端起茶水,敬重的说道。 “杨兄弟,喝茶怎能痛快!我这便去拿上好酒,咱们不醉不归!”挥了挥大手,曹将军粗犷的说道。 “这…曹大哥,我待会儿,还要回店铺中干活呢…”摇了摇头,眼中闪现温柔,杨天业谢绝道。 “唉,你瞧我这记性,哥哥我差点忘了,杨兄弟待会还要去找弟妹呢!”拍了拍额头,大笑一声,曹剑锋打趣道。 曹剑锋与杨天业乃是知己,自然,杨天业与白夫人之间的事,曹剑锋心知肚明。 “弟妹…曹大哥,你可莫要笑话我,你何时为我引见大嫂?” 提到白夫人,万年冰山便会融化,嘴角弧起,杨天业含笑反驳道。 “这…”一句话,顿时让曹剑锋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没想到,曹剑锋纵横沙场二十余载,一直未曾娶妻,孑然一身。 “杨兄弟,不是哥哥不想成家…只是,常年征战沙场,何时做了亡魂,自己都不知晓!若是有了家眷,岂不是,让对方为我每日提心吊胆?” 叹息一声,曹剑锋虎目望着天空,粗声道。 “曹大哥,在下敬重你…”目光敬佩的看着曹剑锋,杨天业诚心说道。 “杨兄弟,若是遇到什么难事,尽管向哥哥开口,你可明白?”大手拍了拍杨天业的肩膀,曹剑锋诚心诚意的说道。 曹剑锋知晓,白夫人乃是白家寡妇,若是杨兄弟与她在一起,必定会成为世人的话柄! 若是真的有那么一天,自己必定想尽办法,成全这对相恋之人! “曹大哥,多谢…”心中知晓曹大哥所说何意,杨天业感激的抱了抱拳。 “报,将军,门外有一名女子求见!” 就在两人相谈甚欢之时,一名仆人走进后院,有事禀报。 “一名女子?是何人?” 闻言,曹剑锋皱了皱眉,出声问道。 “回将军,那女子自称小翠,是来找杨公子的,据说,是白记布庄出了事…”点了点,仆人恭敬的回答道。 “月含!” 亭子中,听到仆人所言,杨天业心中一惊,连忙急匆匆的走出后院。 将军府大门外,小翠两只玉手互相揉搓,焦急的来回走动。 “小翠,布庄发生了什么事?”走出将军府,见小翠站在大门外,杨天业连忙问道。 “怪人,你快回去,张老爷带人来闹事了!”见到杨天业,小翠眼睛一亮,连忙上前抓住杨天业的手臂,焦急的说道。 “是他!”听闻,杨天业瞪着双眼,咬牙切齿的低吼一声。 说罢,大手拉着小翠,立即赶回布庄。 张老爷,杨天业自然认识,对他恨之入骨,当日,便是张老爷暗中派人放火,险些烧死白夫人和小翠! 在离开郑州城白记布庄,赶往诛邪大会时,杨天业曾找过张老爷,谁知狡兔三窟,对方早已不知去向。 没想到,原来是躲到了锦城! ………………… 锦城,白记布庄。 布庄前人山人海,十多名身强体壮的伙计,手中握着木棍,气势汹汹的将布庄大门包围。 为首之人锦衣玉帛,年岁四十余几,留着八字胡,正是心狠手辣的张老爷。 布庄门前,五名布庄伙计,将白夫人和打理布庄的白叔,保护在身后。 “张老爷,没想到,你也身在锦城…今日,你带这么多人前来,将我布庄大门包围,是何意思?” 白夫人峨眉紧蹙,美眸看着张老爷,客气的问道。 “呵呵,白夫人,你误会张某了!这些人,张某并不认识啊…” 奸笑一声,手指身后十多名伙计,张老爷老奸巨猾的说道。 说罢,蔽了一眼白夫人,张老爷假慈悲道:“不久前,听闻郑州城白府和布庄,一夜之间被烧毁,张某甚是心痛呐,几日几夜,担心着白夫人你,要知道,当年我与白兄,可是情同手足,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如何对得起我那白兄弟!” “呵呵,张老爷,有些事情,你心里自己清楚,我不说破,只是顾及你与白府的旧情…” 冷笑一声,白夫人娇斥道。 “白夫人,你在说些什么?张某听不懂呐…”摇了摇头,张老爷装起了糊涂。 在郑州城,自己的势力并不大,或许对付不了白夫人,可是如今在锦城,这里是自己说了算! 为何?因为锦城的知府大人,正是自己的堂兄! 见张老爷带人包围白记布庄,四周路人纷纷围聚过来,看起热闹。 “张老爷…你今日到底想怎样?” 蔽了一眼对面十多名手握木棍的伙计,对方人多势众,白夫人唯有妥协。 “白夫人,今日来,张某是来帮助你的!”嘴角露出奸笑,张老爷继续假慈悲道。 “呵呵,帮助我?张老爷,你会这般好心?”秀眉皱起,白夫人冷笑一声。 “别着急呐,白夫人,你先听张某说完,张某是很有诚意前来的…” 挥了挥手,蔽了眼身后十多名伙计,张老爷奸笑一声。 ……………(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九章,横行霸道 说罢,不待白夫人反驳,张老爷笑呵呵的说道:“白夫人,如今郑州城的店铺已被烧毁,就连白家宅子也被毁去,真是不幸呐…今日,张某前来,便是为了告知你一件好事!” 嘴角弧起,露出一丝奸笑,张老爷继续说道:“张某愿意出银两,让你重建郑州城布庄及白家大宅!不过,天底下没有不劳而获,张某要求很简单,只需要占郑州城和锦城布庄七成的利润,如何?” “哼,张老爷,你在做梦!”闻言,白夫人气的面颊红润,跺了跺脚,娇斥道。 虽说对方出钱,重建郑州城布庄及白家大宅,听起来,自己是占了大便宜,但是细细想来,对方的野心已是暴露,占七成利润,便已是布庄的最大东家,自己以后间接的是在为他干活! 时间若是久了,这白记布庄恐怕也要改名为张记布庄了! “哈哈哈,白夫人,你可要考虑清楚了,张某可是再为你好呐…”奸笑一声,张老爷蔽了一眼身后十多名伙计,其含义,便是在威胁。 见对方人多势众,四周路人皆是看热闹,白夫人心中慌乱,不知该如何是好。 “各位,如今我与白夫人的事,已是谈完,你们该作甚,便作甚…”见白夫人犹豫不决,张老爷决定加把火,于是转过身,向身后十多名伙计说道。 “走,兄弟们,这白记布庄卖的布匹有问题,咱们砸了布庄!”闻言,与张老爷对视一眼,一名身强体壮的壮汉立即吼叫起来。 “砸了布庄!”随后,十多名伙计纷纷一同叫嚷,向着布庄步步逼近。 眼看着十多名伙计手握木棍,准备冲过来,白记布庄的五名伙计,立即将白夫人和白叔护在身后。 “白夫人,你考虑的如何?若是我们合作,兴许他们会看在张某的面子上,罢手离去…”张老爷上前一步,笑呵呵的逼着白夫人决定。 哼,一个女流之辈,竟然妄想与自己斗? “太欺负人了,这就是抢劫,光明正大的抢劫!” “对,没有天理了!横行霸道!” 四周围观的人群中,终于有人看不下去,出声叫嚷起来。 闻言,张老爷嘴角含笑,意味深长的蔽了一眼身后带头的伙计。 “呸!谁他娘的在放屁!”那名伙计立即点头示意,拿起手中木棍,和十多同伴冲上去,将刚刚出声的几名路人,打的头破血流。 “住手!张老爷,你欺人太甚了!”见无辜路人被自己连累,白夫人不忍心的怒斥道。 “白夫人,张某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这些人张某并不认识啊…”脸皮深厚,在众人愤恨的目光中,张老爷继续装着糊涂。 在锦城,自己便是天!有谁敢得罪自己? “碰!” 突然,就在此时,身旁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殴打路人的十多名伙计,纷纷倒飞出去。 只见一名青年男子,手中握着一把长枪,单臂长枪一挥,将十多名伙计抡飞。 “天业…”见到这突然出现的青年,白夫人柳眉舒展,喜悦的叫唤一声。 “你们是怎么办事的?一大早,自家门前,便围了十多只狗,不会赶走吗?” 将被打之人,从地上扶起,杨天业目光冰冷的望着,自家布庄五名伙计,厉声道。 五名伙计见杨天业回来了,神色激动起来,听到其所说,五人立即走进布庄,拿出长棍来,虎视眈眈的看着张老爷。 “你…就是杨天业!” 目光阴冷的望着杨天业,张老爷伪善的面容,变的狰狞:“就是你,捏断了我夫人的手!如今手骨粉碎,下半辈子,这只手废了!” “哼,我正想要找你,咱们之间的帐,该好好算算了!”亦是目光冰冷,杨天业手中握紧寒枪,恨不得,此刻便将张老爷斩杀枪下。 只是,如今身处大街之上,怎能行凶?到时候势必会连累月含。 “杨天业,你斗不过我的,你只是一介武夫,拿什么跟我斗?” 大笑一声,目光不屑的看着杨天业,张老爷嘲讽道:“我有钱有势,我要你们在锦城永无宁日!” “你…”闻言,怒火攻心,手中寒枪一挥,杨天业便准备冲上去。 “怪人…不要…”身后,小翠连忙拉住他的手臂。 “让开,让开!”就在气氛紧张之时,四周人群中,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大喝。 随后,路人纷纷避开,一名身着官服,头戴官帽的捕快,身后带着几名衙差,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 “宋捕头,你可总算来了!”见那名捕快前来,张老爷突然面色一变,哭声哀嚎起来。 “怎么了?发生何事了,张老爷…”上前一步,嚣张跋扈的蔽了一眼四周众人,宋捕头出声问道。 宋捕快,与张老爷一直狼狈为奸,两人在锦城做了不少坏事。 数月前,马武双担任总捕头一职,对属下很是严厉,宋捕快于是收敛了许多。 如今,马武双已死,总捕头一职空缺,若是自己与张老爷交好,到时候,张老爷在知府面前美言几句,自己岂不是升官发财了? “宋捕头,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刚刚我带着伙计,前来与白记布庄的白夫人,商量合作之事,这个疯子一上来,便用兵器将我的伙计打倒,还想对我行凶!”手指着杨天业,张老爷装出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说道。 “你!胡说!事情不是这样的!”闻言,白夫人顿时焦急起来,连忙解释道。 “闭嘴!还轮不到你说话!”对面,目中无人的蔽了一眼白夫人,宋捕头喝骂一声。 “碰!” 只是,刚刚骂完,一道真气便射中脚下,地面顿时裂开,宋捕快吓得退后一步。 “你…竟敢辱骂她?是不是不想活了…”手中寒枪遥指宋捕快,杨天业沉着脸,身上散发出一股杀气。 只要自己活着一天,决不允许,有人欺负月含! “反了!反了!”心中已是害怕,对方看来是武林高手,但为了升官发财,宋捕快吼叫起来。 吼罢,大手立即一挥,向着身后衙差下令:“快,快给我上,捉拿此人!生死不问!” 心中大怒,已是决定痛下杀手! 身后,听到宋捕快的命令,几名衙差迟迟不敢动手。 也许杨天业并不认识他们,但他们认识杨天业! 当初,他们正是跟在马武双身后的衙差,他们皆是知晓,杨天业与将军府的关系! “上啊!你们这些废物!” 见身后几名手下身子不动,宋捕快吼叫起来:“快点动手,出了什么事,我来承担!” “对,你们知府是我堂兄,莫要怕他,出了事,一切有我!在锦城,我就是天!”对杨天业恨之入骨,见衙差迟迟不肯动手,张老爷撕开虚伪的面具,咆哮道。 “哼!好大的口气!”忽然,就在这时,身后人群中,传来一声怒喝。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章,小爷很安静 (PS:大家好,我是写手后笙,如果你正在阅读这一章,后笙想说,很感谢你的支持,一直陪着后笙走到现在,十分的感谢!工作闲暇,不如看看小说,放松一下心情;心情愉悦,便会事事顺心,后笙与你一起加油!) “是谁!给我滚出来!”听到人群中传来的怒喝声,宋捕快有恃无恐的叫骂起来。 自己身后有张老爷撑腰,张老爷的堂兄乃是知府,这锦城里自己算是横着走!自己怕谁? “是我!”一声大喝,人群分开,曹剑锋怒气冲冲的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名同样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子。 “曹…曹将军!大…大人!”见到曹将军和那名中年男子,宋捕快大吃一惊,立即害怕的支支吾吾起来。 “堂兄…”目光惊讶的看了一眼那名中年男子,张老爷的嚣张气焰顿时全无,低唤一声。 “宝邑兄,刚刚的一切,你是亲眼所见!普天之下,皆是王土!这锦城,何时变了天呐?”向着杨天业点了点头,目光威严的看着那名中年男子,曹剑锋蕴声道。 那名中年男子正是锦城知府,张老爷的堂兄,张宝邑。 得知白记布庄出事后,曹剑锋便差人去了一趟衙门,叫来张宝邑,急忙赶来。 “曹将军息怒!此事,下官并不知情,下官必定严惩,给将军一个交代!” 张宝邑额头上直冒冷汗,连忙抱拳道罪。 说罢,目光愤怒的看着宋捕快和张老爷,喝斥道:“光天化日之下,一个纵人行凶!一个滥用职权!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来人啊!将这二人打入大牢!” 闻言,宋捕头身后,犹豫不决的几名衙差,立即上前一步,将宋捕快和张老爷擒住。 “好!曹将军好样的!” “曹将军英明,除了一大害呐!” 四周路人,见宋捕快与张老爷被擒,纷纷心中解气,拍手叫好! “堂兄!我是你堂弟啊!”心知大难临头,张老爷奋力的吼叫起来。 “哼,你目无王法,欺压百姓,今日,本知府大义灭亲!来人,将这些伙计一同带回衙门,听候发落!”大手一挥,心中惧怕曹剑锋,生怕头上乌纱帽不保,张宝邑连忙喝斥道。 说罢,转身看向杨天业和白夫人,歉意道:“两位,今日之事,乃是本知府失职,请见谅…” “宝邑兄,这锦城的安定可是交于你的手中,若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本将军可以上报朝廷,让你早些安想晚年…”蔽了一眼张宝邑,曹剑锋蕴声道。 “曹将军,这些人,下官必定严惩,决不姑息!告辞了…”闻言,顿时吓了一跳,张宝邑连忙拍着胸口保证,随后押着张老爷等人,立即赶回衙门。 见此事平息,众人心中皆知,这张老爷怕是完了,于是纷纷拍手叫好,称赞曹将军。 曹剑锋双手抱了抱拳,含笑向众人回礼。 “曹大哥,多谢…”待四周众人离去后,杨天业走上前来,感谢道。 “杨兄弟,客气什么,咱们是知己,你这般说,可是见外了…”挥了挥大手,曹剑锋豪爽道。 说罢,踱步走到白夫人身前。 “曹将军,多谢你的帮助…”美眸感激的望着曹剑锋,白夫人盈盈施礼。 “哈哈哈,弟妹,不用谢哥哥我,哥哥只希望能吃上杨兄弟与你的喜酒!” 蔽了一眼周围,见路人皆是离去,曹剑锋压低声音,打趣道。 “恩…”闻言,面颊浮现两朵红云,白夫人娇羞的点了点臻首。 “好了,这可是说好的,到时候你们若不叫上我,我可不认这个兄弟了!” 大笑一声,曹剑锋继续打趣道:“白夫人,可否将你的伙计,杨天业,借上本将军一日?” “呵呵…曹将军,这件事,小女子做不了主,小女子可以让他休息,他愿不愿意跟你走,你可要问他…”玉手捂着红唇,娇笑起来,白夫人含笑说道。 “杨兄弟,如今你东家可是让你休息了!快与哥哥回去,痛饮三大碗!”点了点头,大笑着拍了拍杨天业肩膀,曹剑锋豪爽道。 “恩,好,今日不醉不归…”与白夫人含情脉脉的对视一眼,杨天业痛快的说道。 ………………… 与此同时,青塘城,繁华的街市上。 只见一名身着布衣的老头,笑嘻嘻的拖着一辆板车,一名少年黑着双眼,被五花大绑的捆在车上,甚是狼狈。 “我说,好女婿,这段时间,你好像变得安静了?” 胖老头蔽了一眼板车上的关剑云,笑呵呵的问道。 关剑云倔强的瞪了他一眼,默默不语。 废话,这段时间小爷一说错话,你就打晕小爷,小爷晕的时间,比睡觉的时间还长! 不安静,还能咱办? 目光可怜兮兮的看着街市上的路人,关剑云心中甚是希望,此刻有人会见义勇为,救救自己。 “恩?老先生,又是你啊!” 忽然,身旁一名路人停下脚步,蔽了一眼关剑云,向着胖老头轻唤道。 闻言,关剑云眼睛一亮,心中大喜,有人出声了!有人见义勇为了! “咦,老先生,你的疯女婿又逃出去了?这回可要绑紧了,莫要让他再逃了!” 就在关剑云,准备出声求救时,又是一名路上停下脚步,目光惋惜的说道。 “是啊,是啊,我这疯女婿一天到晚,就是逃跑,我女儿每日以泪洗面啊…” 胖老头先是面色一愣,随即想到,数月前就是在这街上,自己撒谎说过,关剑云是自己的疯女婿,于是眼珠一转,继续胡吹起来。 “杀了我吧!杀了我吧!”心中仰天长啸,关剑云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不是疯子!他才是疯子!救我!”奋力挣扎,关剑云低吼起来。 声音颇为之大,引起四周路人围观。 “呦!又是这个疯女婿啊!” “老先生,尽快将你女婿治好吧!” “是啊,疯疯癫癫的,老先生,快将他打晕吧!” 顿时,四周路人好心的叫嚷起来。 “什么?打晕!是谁?是谁说的!”睁着黑乎乎的双眼,关剑云咬牙切齿的看着四周路人。 “碰!” 随着一拳重重的打在脸上,关剑云尖叫一声,再次被打晕过去。 为什么…又打晕小爷…小爷已经很安静了… “多谢,多谢各位关心!老夫一定尽力治好我的女婿!”双手抱拳,挤出几滴眼泪,疯老头感激的说道。 闻言,四周路人抱拳回礼,随后各自离去。 “嘿嘿…”拖着板车,见路人离去,胖老头露出狡黠的笑容。 街尾,盯着胖老头的背影,两名身着灰衣的中年男子,皱起了眉头。 “师兄,那板车上的少年,很像是关剑云师侄…”裘冲握紧腰间长剑,沉声说道。 昆仑派坐落于青城,今日萧斌与裘冲下山采集,正巧见到这一幕。 当日,六大派遭到黑衣楼进攻,昆仑派正是关剑云及时赶到,出手相助。 故此,萧斌与裘冲,一眼便认出板车上的正是关剑云。 “师弟,这里是集市,百姓众多,我们跟上去,待他们出了城,在想办法救关剑云师侄…” 大手按住裘冲的剑柄,萧斌面色凝重的说道。 闻言,裘冲点了点头,两人立即跟在胖老头身后。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一章,昆仑剑法 拖着马车,出了城,走在林间大道上,胖老头面色逐渐变沉。 “出来吧,两位,跟了这么久,累了吧…”放下板车,蔽了一眼身后,胖老头沉声道。 “前辈,在下昆仑派萧斌,这位是我师弟裘冲…”知道自己的行踪被发现,萧斌和裘冲走出树林。 “呵呵,昆仑派…两名超一流高手…”打量了萧斌和裘冲一眼,胖老头笑呵呵的说道。 “前辈,这捆绑之人乃是我们的师侄,还请你高抬贵手,放他离去…”闻言,萧斌和裘冲心中一惊,连忙客气的说道。 对方竟是能看出自己的实力,对方绝对是高手! “哦?你们是我好女婿的师叔?那正好,再过几日,便是我女儿和女婿的大婚之日,到时候你们来喝喜酒呐!”大手拍了拍肚子,胖老头疯疯癫癫的大笑起来。 “什么?大喜之日!” 萧斌和裘冲对视一眼,两人心中皆是惊讶,似乎…穹苍派弟子是不能娶妻的? “前辈,你说笑了,穹苍派弟子是不能娶妻的,还望你快快放了关剑云师侄…”沉思片刻,刚刚在街市上,对方打晕关剑云,显然是逼迫,萧斌抱拳施礼,好言相劝道。 “哼!少说废话!你们要抢走我的好女婿,我跟你们拼命!”疯疯癫癫的怒喝一声,胖老头叫骂起来。 闻言,对视一眼,萧斌和裘冲,拔出腰间的长剑。 “既然如此,得罪了!”轻喝一声,萧斌手中长剑一挑,扑了过去,一剑刺向胖老头手臂,试探虚实。 身旁,裘冲长剑横扫,斩向胖老头下盘。 对面,胖老头呵呵傻笑,面对手臂刺来的剑,左手轻轻一拍剑身,便是将萧斌震退。 随即右手拍出一掌,掌风赫赫,竟是将裘冲手中长剑拍断! 见此,裘冲心中一惊,立即收剑后退,顺势打出一道剑气,直袭胖老头胸口! 这道剑气,裘冲使出七成功力,一出手便是狠招! 毕竟对方一掌,便震退师兄,将自己的长剑拍断,必定是个高手! 面对强劲的剑气,胖老头嗤之以鼻,大手一挥,竟是用肉手将剑气拍飞出去! 剑气射中不远处的树干,在树干上划出深深的剑痕。 “绝世高手!”退后数步,站稳身形,目光惊愕的望着胖老头,裘冲失声道。 大手一挥,便能破去自己七成功力的剑气,即便是师兄昆仑子也做不到!对方一定是绝世高手! “哈哈哈,太弱了,太弱了…”饶了饶耳朵,胖老头疯疯癫癫的嬉笑道。 “师弟,对方功力甚是深厚,我们出全力!” 对视一眼,萧斌凝重的说道,说罢,伸出左手与裘冲右手相握。 两人一同挥出剑招! 昆仑剑法,两仪振翅!!! 脚下步伐旋转,两人长剑画圆挥舞,四周树叶飘来,在两人身前形成八卦图形! “破!” 随着两人齐声大喝,长剑一同刺出,八卦图形散发出浩然正气,扑向胖老头。 此剑招乃是昆仑剑法中,最为精妙的一招!需要两人同时使出,一人剑招刚劲,一人剑招阴柔,刚柔并济,所向披靡! 身形站立不动,收起嬉笑的面色,胖老头郑重的看着扑面而来的八卦图形。 “不错,不错,虽然只是超一流高手之境,但合力施展此招,竟是达到了绝顶高手的水平!不愧是六大派,有一套!”点了点头,赞赏一声,胖老头伸出两只手来。 身后,关剑云从昏迷中醒过来,睁开眼,便发现自己身处林间大道。 蔽了一眼前方,见昆仑派两位师叔正与胖老头交手,心中顿时激动起来。 终于有人救自己了!谢天谢地!终于要逃离疯老头的魔掌了! 对面,胖老头伸出双手,手臂变得及其柔软,在半空中挥舞。 霎时,四周树叶汇聚过来,在胖老头身前,凝聚出一只巨手。 双手轻轻一推,那巨手便是凌空一抓,将八卦图形握在掌心中。 随后巨手一捏,两者顿时化为虚无,半空中千百片树叶飘落。 “嘿嘿…” 疯疯癫癫的轻笑一身,脚下一踏地,胖老头身形化为闪电,冲向萧斌二人。 来至两人身前,同时递出双手,胖老头轻抚二人胸膛。 “不好!”大吃一惊,萧斌和裘冲连忙挥剑,阻挡在胸前。 只是,胖老头的手臂竟是柔软无比,饶过两人长剑,轻抚在两人胸膛上。 顿时,萧斌和裘冲面色一滞,右手竟是麻痹,失去了感觉,手中长剑落地,退后数步。 “哈哈哈,我的逆筋截脉手,如何?”收回双手,一脚踢飞脚边的长剑,胖老头哈哈大笑。 笑罢,身形后退,来至关剑云板车前。 “咦?你醒了…”见关剑云睁着眼,愤怒的看着自己,胖老头轻声问道。 “疯老头!我告诉你!不要再打晕小爷了!小爷醒了!”张开嘴,便是一阵痛骂,关剑云咬牙切齿。 “碰!”回答他的,却依旧是胖老头的拳头。 双眼上翻,关剑云闷哼一声,再次被打晕过去。 疯老头,小爷恨你… “好女婿,醒了就多睡会…”拍了拍手,一掌拍出,关剑云身上的麻绳尽数崩断,胖老头将他背在身后,立即施展轻功远行。 “哈哈哈,你们手臂一个时辰后,便能恢复知觉,两个小子,我不陪你们玩了,不好玩!”眨眼间,胖老头便消失无踪,四周到处回荡着疯疯癫癫的大笑声。 “师兄,如今该如何是好?”耳边回荡着大笑声,动了动手臂,仍然没有知觉,裘冲担心的问道。 “这疯老头不简单,先回去,将此事告知掌门再说!”深深皱起眉头,左手捂着右手臂,萧斌面色凝重的说道。 对方功力深厚,自己两人绝不是对手,如今之际,只能先回派中,与掌门商议此事! 闻言,点了点头,两人立即施展轻功,飞回青塘城。 ………… 深夜,万毒林山腰间。 给毒龙送完吃的,两人聊了许久,苏吟玉手提着灯笼,离开洞穴。 今夜,毒龙并未暗中跟随苏吟,而是盘膝而坐,静心练功,似乎是在等着何人。 “呵呵,没想到,堂堂黑衣楼四使毒龙,竟然会憋屈的躲在这里!” 许久后,洞穴外传来脚步声,随即毒龙耳边响起嘲讽声。 睁开眼,看向前方,只见一名黑影迈步走进洞穴。 说罢,黑影打量了一眼洞穴四周,轻声问道:“今夜,你约我前来此处,是为了何事?” “金不易没死…”闻言,毒龙沉声说道。 早晨换药时,毒龙听苏吟提起,金不易正在万毒林中。 “是的,金不易,昨夜被苏百韬之女苏吟,解去了体内剧毒…”沉默许久,黑影缓缓叙述道。 “金不易必须除掉,这是楼主的命令,若是完成不了,恐怕你我只有死路一条…”低头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看着身上的黑袍,毒龙威严的说道。 “那…如今该怎么做?”闻言,黑影皱眉询问道。 “呵呵,神不知鬼不觉,暗中将金不易铲除!”挥了挥手,毒龙下命令道。 点了点头,眼中厉芒闪烁,为了坐上丐帮帮主之位,黑影下定决心,除掉金不易!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二章,叛徒 “对了,记住,莫要动苏吟…”就在黑影离去之时,身后传来毒龙的低沉声。 “不能动苏吟?这也是楼主的命令?”转过身,疑惑的看着毒龙,黑影轻声问道。 “哼,有些事不该问的,你就别问!”蔽了一眼黑影,毒龙喝斥一声。 “恩,好,我明白了…”点了点头,黑影心中虽是不解,但并未继续多问,转身离开洞穴。 见黑影离去,毒龙低头看着身上黑袍,陷入沉思。 ……… 夜深人静,万毒林深处,大宅子中。 众人皆是沉睡,一道黑影鬼鬼祟祟的来到金不易房门前。 轻轻推开房门,黑影手握匕首,悄悄地走进房内。 床塌上,金不易闭目沉睡,虽是剧毒已解,但身子仍旧有些虚弱。 “杀了你,我便能做上帮主之位…金不易,我等这一天很久了!”眼中寒光闪烁,看着床塌上沉睡的金不易,黑影举起匕首,狰狞的说道。 说罢,手中匕首狠狠的刺向金不易胸口! “你是什么人!”忽然,就在危机之时,黑影身后传来一声娇呼。 听到身后传来声响,黑影心中大惊,连忙加快匕首,刺向金不易。 “住手!”身后,苏吟一声娇呼,玉手一挥,袖子中立即游出一条七彩毒蛇,张着獠牙扑向黑影。 从山腰间回来,习惯晚睡,苏吟便来到金不易房内,想要为其查探一下身子,谁知,正巧发现黑影刺杀金不易。 背后感觉到阴寒,黑影心中大感不妙,立即转身挥动匕首,将七彩毒蛇斩为两截! 七彩毒蛇的尸体掉落在地上,蛇血竟是将地面腐蚀! “找死!”蔽了一眼地面,勃然大怒,自己险些被毒死,黑影手臂一挥,射出匕首,射向苏吟咽喉。 “啊!”面临危机,苏吟丝毫不懂武功,怎会躲避,吓得惊呼一声,闭上美目。 “小心!” 就在香销玉损之时,耳边传来俊朗的声音,秦玄听到惊呼,及时赶到,见苏吟危险,脚下迈出流星踏月,来至苏吟身旁。 抱住苏吟软若无骨的细腰,身子一转,匕首擦破苏吟玉脖,落在地面上。 “秦仇哥哥!”玉脖擦破,流下鲜血,苏吟吓得面色苍白,躲在秦玄怀中。 “帮主!”身后,张文四率先赶来,见黑影对金不易不利,喝斥一声,扑了过去。 皱起眉头,见刺杀失败,黑影立即施展轻功,冲破头顶屋瓦,迅速逃走。 “哪里走!”大喝一声,满是刀疤的脸,狰狞的皱起,张文四愤怒的追了过去。 随着两人冲破屋瓦,瓦片坠落,秦玄将苏吟护在怀中,手掌连拍,将瓦片拍碎。 “大哥!发生了何事!”片刻后,耿浩匆匆忙忙的赶到,见苏吟脖子上沾满鲜血,连忙关心的问道。 “二弟,有人暗杀金帮主…”安抚怀中受到惊吓的苏吟,秦玄凝重的说道。 闻言,耿浩立即上前,查探金不易是否无恙。 见金不易呼吸沉稳,正闭目睡眠,耿浩松了一口气。 “你没事吧?苏姑娘…”拍了拍苏吟香肩,秦玄关心的问候道。 “秦仇哥哥,念儿好害怕…”水汪汪的大眼睛湿红,苏吟心惊胆战的哽咽道。 刚刚好危险,自己差点便死在对方的匕首下。 “莫怕,莫要怕…”拍着苏吟后背,秦玄轻声安慰道。 美目痴痴的看着秦玄,对方这般安慰自己,与小时候爹爹安慰自己一样。 这一刻,在苏吟眼中,秦玄的身影与爹爹苏百韬重合。 也许,之前苏吟是崇拜喜欢秦玄,但此时,苏吟已是深深地依恋上秦玄。 “秦仇哥哥的怀里,和爹爹一样的温暖呢…”缩在秦玄怀中,苏吟心中安定,渐渐抚平心里的惊慌,沉沉睡去。 追出大宅子,黑影和张文四来到瘴气林中,四周黑气飘荡,很难看清前方道路。 失去了黑影的行踪,张文四气愤的一掌拍在树干上。 忽然,见前方一道人影向着自己走来,看不清楚来者是何人,张文四一声大喝:“是谁!” “老张,是我!”一声轻笑,一名人影从黑气中走了出来。 “是你?你为何会再此处?”蔽了一眼来人,张文四放下戒心,疑惑道。 “刚刚在宅子中,听到苏姑娘的惊呼声,得知有人刺杀帮主,我便追了出来…” 来人点了点头,沉声道:“没想到,追到瘴气林后,遇见了你…” “恩,我也是,一直追着刺客来到这里,谁知道,突然便失去了踪影…”满是刀疤的脸,皱在一起,张文四可惜的说道。 “好了,我们尽快回去吧,也不知帮主,有没有受伤…”来人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随即踱步向前走去。 闻言,心中担心帮主的安危,张文四立即跟在其身后。 “岑!” 突然,那人转身手臂一挥,张文四毫无戒备,眼前闪过一道银光。 “扑哧!” 愕然瞪着双眼,张文四面色一阵扭曲,脖子出现一道血痕,鲜血直射。 “你!”双手捂着脖子,鲜血沾满双手,张文四不敢相信的看着对方,跪倒在地上。 “老张…对不住了…”抱了抱拳,手中匕首闪烁寒光,来人阴笑一声。 “叛…徒…”面色苍白的吼叫一声,张文四瞪着双眼,断了气息,死不瞑目的倒在地上。 ………… 半个时辰后,大宅子里,得知金不易险些遭到刺杀,众人齐聚厢房。 见张文四一直未归,众人心中担忧,高伯谦派出三名丐帮弟子,出去找寻。 “这该死的刺客,辛亏帮主没事…”蔽了一眼床塌上,沉睡的金不易,徐珧手中拐杖跺了跺地,恨声道。 “大哥,刚刚那名黑衣人,会不会是毒龙?”低头沉思,耿浩突然猜测道。 如今在这万毒林中,毒龙不知隐藏在何处。 “不会…毒龙被忘情剑所伤,这几日里,应该不会轻举妄动…”挥了挥手,秦玄否决道。 “确实,毒龙伤得很重,若是强行运功,可能会有性命之忧…”耿浩想了想,自己亲眼所见,毒龙后背经脉损伤,应该不会是他。 说罢,摸了摸下巴,耿浩疑惑道:”“那…会是何人?” 摇了摇头,众人亦是想不清头绪。 “不好了!高长老!张长老…张长老他…”忽然,就在众人猜测时,一名丐帮弟子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这名丐帮弟子双眼湿红,显然刚刚已是哭过。 闻言,众人心中不安,高伯谦连忙颤声问道:“在哪?老张在哪!” “张长老…张长老的尸体…在瘴气林中…”那名丐帮弟子低着头,伤心的哭泣道。 张文四虽是满脸刀疤,看上去狰狞恐怖,但性格却是平易近人,对手下弟子很是照顾。 故此,见张文四死在瘴气林中,三名丐帮弟子,皆是伤心痛哭。 “老张!”听到那名丐帮弟子所说,众人大吃一惊,徐珧惊呼一声,连忙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跑出房外。 随后,众人快步走出厢房,一同赶往瘴气林。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三章,丐帮内讧 提着灯笼,来至瘴气林,四周黑气飘荡,安静无声。 众人跟着那名丐帮弟子,来到张文四被杀的地方。 只见前方,一具尸体躺在地上,两名丐帮弟子热泪盈眶。 “老张!”徐珧嘶吼一声,丢掉手中拐杖和灯笼,扑了过去。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看着张文四死不瞑目的模样,徐珧嚎啕大哭。 在丐帮中,便数徐珧与张文四的关系最好。 “老张!”来到张文四的尸体前,见张文四瞪着双眼,死不瞑目,高伯谦伤心的低喃一声。 身旁,熊天养虽说与张文四不和,每日争锋相对,但见张文四被杀,心里亦是悲伤。 苏吟走上前,替张文四把了把脉,最终失望的摇了摇臻首。 早已是断了气,回天乏术。 “二位长老,熊副帮主,节哀顺变…”见众人神色悲伤,秦玄出声安慰道。 身旁,耿浩从一开始,便提着灯笼,观察四周,低着头,沉思不语。 “二弟,你在想什么?”见二弟沉思,知晓二弟才智绝顶,秦玄轻声问道。 “大哥,张长老的死,甚是蹊跷…”蔽了一眼四周,耿浩双手负背,凝重的回答道。 “二弟,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线索!你快说!”闻言,心知二弟必定发现了什么端倪,秦玄连忙问道。 听到秦玄所说,众人一同看向耿浩。 “各位,我发现了几处疑点…”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耿浩轻声说道。 说罢,手指了指四周,推测道:“你们看,四周毫无打斗的痕迹…” “耿少侠,四周没有打斗的痕迹,能说明什么?”身旁,熊天养抱了抱拳,粗声问道。 “说明两点,其一,这里很有可能不是第一案发地点!张长老被杀后,是被抛尸在此处!”扫了眼众人,耿浩面色凝重的说道。 “什么?老张是在别处被杀的?”闻言,众人面色一愣,高伯谦出声疑惑道。 说罢,目光看向三名丐帮弟子,下令道:“你们去四周看看…有没有打斗的痕迹!” “是!高长老…”那三名丐帮弟子立即点了点头,提着灯笼,分散四周。 “二弟,这是第一点,你还看出来了什么?”见丐帮弟子去四处查探,秦玄继续问道。 “第二点,各位请看…”与大哥对视一眼,耿浩手指着张文四的尸体,不答反问道。 闻言,众人疑惑的看向张文四的尸体,只见其双手捂着脖子,瞪着双眼,一脸不甘心之色,死不瞑目。 “二弟,你到底想说什么?大哥看不出来…”摇了摇头,秦玄神色不解的看着耿浩。 众人亦是看不出所以然来,目光一同疑惑的看着耿浩。 “大哥…第二点,是…”耿浩轻声一笑,目光看着秦玄,突然,一掌拍向秦玄胸口! “碰!” 这一掌并未用力,实实的打在秦玄胸口上。 “二弟!你这是何意?”退后一步,秦玄瞪着双眼,不敢相信的看着耿浩,惊呼一声。 心里不明白,为何二弟会对自己出手! “对,大哥,就是这副神情,你可明白了?”收回手掌,耿浩不答反问道。 “二弟,莫非你是说…”心中一惊,顿时明悟,秦玄讶异道。 “不错,大哥,四周没有打斗的痕迹,张长老面露惊愕之色,除了这里不是案发地点,那便只剩下一种可能…”点了点头,蔽了一眼面色疑惑的丐帮众人,耿浩猜测道。 “杀害张长老的,乃是我们自己人!”耿浩话还未说完,秦玄沉声道。 “什么?秦少侠,你说什么!”闻言,高伯谦面色大变,连忙询问道。 “高长老,如果这里是案发地点,四周没有打斗的痕迹,张长老又被一击致命!他的神色与刚刚在下一般,不是惊恐,而是不敢置信!那只能说明……凶手,是张长老熟悉之人!是我们之间一人!”皱了皱眉,扫了眼众人,秦玄解释道。 “高长老!四周已是探查过,没有打斗的痕迹…”而就在此时,三名丐帮弟子返回,向高伯谦禀报。 “是你!一定是你杀了老张!”听到三名丐帮弟子禀报,徐珧面色一滞,随即勃然大怒,手指着熊天养叫骂起来。 丐帮众所周知,张长老与熊副帮主一向不和,两人多次为了小事大打出手! 既然张文四的死,是身边人所为,那最有可能的,便是熊天养! “你放屁!老子虽然与张文四不和,但绝对没有害他之心!”闻言,熊天养暴躁如雷,指着高伯谦大骂起来。 “熊天养!我与你拼了!”身后,徐珧大怒一声,手中拐杖一挥,便是咂向熊天养头颅。 “铛!” 一声轻响,秦玄手中天罡剑出鞘,将拐杖拦下。 “各位!请听在下一言!”施展出少林狮子吼功,众人耳边,震耳欲聋,秦玄劝解道。 “秦少侠,你让开!我要为老张报仇!”目光怒火冲天的看着熊天养,徐珧吼叫起来。 “徐珧!张文四不是我杀的!你莫要血口喷人!”瞪着虎眼,心中亦是大怒,熊天养沉声道。 “各位前辈!事情如今还未水落石出!请你们冷静下来!”长剑一挑,将徐珧逼退,秦玄拦在熊天养身前,诚心劝解道。 “大哥说的对,各位,莫要自相残杀呐!”耿浩亦是上前一步,出声制止。 “秦少侠,如今已是水落石出,杀害老张的,除了熊天养,还有谁!”徐珧跺了跺拐杖,气愤的说道。 “徐长老,我知道你与张长老情同手足,请给在下一些时间,在下必定给你一个交代!”抱了抱拳,见徐珧如此激动,秦玄出声恳求道。 “老徐!如今没有证据,你也不能冤枉熊副帮主,一切待秦少侠查明真相后,再说…”身旁,蔽了一眼徐珧和熊天养,高伯谦大公无私的说道。 “好!熊天养,待水落石出后,如若是你,我必定与你同归于尽!”冷哼一声,徐珧目光愤怒的瞪了熊天养一眼。 “好,徐珧,我熊天养问心无愧!我问便等秦少侠查出线索来!”大手一挥,愤怒的咆哮,熊天养转身离去。 “各位,先将张长老的尸体,抬回去吧,这儿野兽较多…”见两人争锋相对,耿浩出声提议道。 “恩,耿少侠说的对,你们莫要吵了,先将老张的尸体抬回去吧,免得被野兽叼走…” 闻言,同意的点了点头,高伯谦威严的说道。 说罢,与三名丐帮弟子眼神示意,三名丐帮弟子立即小心翼翼的将张文四的尸体,抬回大宅子里。 “二弟,你可想到凶手是?”目光看着尸体被抬走,见耿浩在一旁思索,秦玄轻声问道。 “呵呵,大哥,我什么都未想到…”无奈的耸了耸肩,耿浩亦是一筹莫展。 凶手到底是谁?如今已是确定,凶手必定是大宅子中人! 而且,大哥和冰姑娘,以及自己和苏姑娘,皆不会是凶手,那么,凶手可能是丐帮众人之一! 那么,凶手到底会是谁?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四章,勃然大怒 将张文四的尸体抬回宅子后,高伯谦下令,让三名丐帮弟子轮流守夜,看守金不易,以防刺客再次来袭。 秦玄和耿浩无心睡眠,两人在房中相谈。 “二弟,你认为高长老三人,谁最有可疑?” 望着桌前烛火摇曳,秦玄轻声问道。 “大哥,你若是问我,我便会说,三人皆无可疑…” 摇了摇头,哑然失笑,耿浩回答道。 “皆无可疑?此话怎讲?”闻言,秦玄疑惑的问道。 “大哥,徐长老与张长老关系最好,两人情同手足,并无可疑…高长老为人正直,在丐帮中口碑甚好,亦是无可疑…” 皱起眉头,手指在桌面上敲打,耿浩轻声推测道:“至于熊副帮主,虽说与张长老经常争执,大打出手,但凶手怎会如此愚蠢,将所有矛头皆指向自己?” “二弟,听你如此一说,这三人似乎皆无可疑之处呐…” 点了点头,秦玄叹息一声,头大的说道:“那…如今我们该怎么办?” “大哥,你是否信我?”闻言,沉思片刻,耿浩突然笑问道。 “二弟,大哥当然信你!”拍了拍耿浩肩膀,秦玄诚然道。 “那好,如今我们不要轻举妄动,静观其变!”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耿浩轻笑道。 “静观其变?”听到二弟所说,秦玄疑惑的皱起了眉头。 如今刺客隐藏在大宅子里,人心惶惶,静观其变,岂不是很危险? “大哥,对方既然要刺杀金帮主,一次不行,便会有第二次!我们只要静静的等着他上钩便行…”见大哥面色疑惑,心知大哥所想,耿浩出声解释道。 “二弟,这样做…我们岂不是很被动?金帮主很危险…”心中了然,想了想,秦玄担忧的说道。 “大哥,你放心,我自有妙计…”自信的微微一笑,耿浩俯身靠近秦玄耳边,一阵低语。 “好!好计策!二弟,没想到啊,你竟还有这种本事!”听了许久,眼睛一亮,秦玄拍了拍手,叫好道。 “大哥,二弟的才智,可不是浪得虚名的…”对视一眼,耿浩嘴角轻扬,自信道。 大网即将撒开,剩下的便是等鱼儿上钩! …………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晴空万里,雄鹰在蓝天里自由的翱翔。 一大早,秦玄便找到丐帮众人,希望对方能给自己三日时间,三日之后必定给众人一个交代! 万毒林山腰间,苏吟身后背着竹筐,面色苍白的来到洞穴。 盘膝坐在洞穴里疗伤,见苏吟到来,毒龙连忙欣喜的在地上写到:“你来了…” 自己恐怕已是深深喜欢上对方,因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甚是想念。 “恩,我来给你换药了,哑巴…”蔽了一眼地面上清秀的字体,点了点臻首,苏吟面色苍白的回答道。 深深的皱起眉头,见苏吟面色苍白,与昨日相比,性情大变,毒龙担忧的在地上写到:“怎么了?今日你的面色很不好…” “哑巴,昨天夜里我好怕,一个坏人来到我家,要杀害那位金伯伯…” 沉默许久,苏吟湿红了眼,害怕的说道:“我正巧发现了,便出手救了金伯伯,谁知那坏人也想杀我!如若不是秦仇哥哥救了我,你今日便见不到我了…” 闻言,毒龙心中一惊,打量了苏吟一眼,发现她的脖子上有一道伤痕,顿时勃然大怒! “痛吗?”伸手指了指苏吟的脖子,毒龙心中压着怒火,在地上写到。 “不痛,当时那坏人出手很快,我没有什么感觉,只是发觉脖子一凉,” 从竹筐里拿出捣碎的九里香,苏吟一边为毒龙涂抹草药,一边轻声念道。 目光心疼的注视着苏吟,毒龙默默不语,袖子中两拳紧握。 “哑巴,你的伤势快痊愈了,不需要再涂抹草药了…”将毒龙背后草药涂完,苏吟眨了眨美眸,轻道一声。 闻言,毒龙面色一愣,自己的伤好了,岂不是…岂不是…她不会再来了? “那…你还会来吗?”毒龙不想离开苏吟,心中痛楚,伸手在地上写到。 “哑巴,我不会来了,你的伤势快好了,也该离开啦,与我一同去见秦仇哥哥吧,好吗?”甜甜一笑,美眸看着毒龙,苏吟邀请道。 “不了…我还有事需要处理,不方便见他…”心中痛恨,痛恨自己为何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毒龙不想让苏吟知道自己的身份,于是继续在地上写到。 “那好吧…等你事情了结了,一定要来我家哦…”失望的撅了撅嘴,苏吟有些不开心的说道。 说罢,眨了眨美眸,苏吟好奇的看着毒龙:“哑巴,认识你几日了,可不可以…让我见见你的模样?” 既然哑巴是自己的朋友,自己还不知道哑巴长什么样呢? 听到苏吟的请求,毒龙很想接开面罩,让她瞧个究竟,可是,现实中不允许自己这么做,于是毒龙摇了摇头。 “恩,小气鬼…”撅了撅红唇,苏吟不开心的呢喃一声。 随后,两人聊了许久,苏吟想念秦仇哥哥,于是出声道别,离开了洞穴。 “好!很好!你做的很好!”目光注视着苏吟离去,毒龙低吼一声,眼中寒光闪现。 一拳打在地面上,地面顿时凹陷下去。 ………… 午时,瘴气林中。 “什么事?这般着急的叫我出来!” 毒龙双手负背,屹立在大树下,黑影急匆匆的赶来,不耐烦的问道。 闻言,毒龙背对着黑影,默默不语。 “有什么事你快说!我怕白衣剑他们怀疑我!”见毒龙不理自己,黑影皱起眉头,继续沉声道。 “碰!” 忽然,转过身,毒龙拍出一掌,重重的打在黑影胸口上。 “扑哧!”黑影吐出一口鲜血,顿时飞了出去。 “毒龙!你发什么疯!”未曾戒备,身子受伤,黑影擦去嘴角的血液,怒吼一声。 “哼!我说过…莫要动苏吟!你当我的话,是耳边风?”转过身,目光阴寒的看着黑影,毒龙沉声道。 闻言,面色一滞,黑影顿时说不出话来。 “碰!”又是拍出一掌,黑影喷出一口血箭,重重的撞在身后大树上。 “你可知道…我真的很想杀了你!”想起早晨苏吟那苍白的面色,毒龙心中怒火冲天,杀气凛然。 “你…你的伤势痊愈了?”踉踉跄跄的站稳身形,擦去嘴角血液,黑影愕然道。 “哼,要杀你,我易如反掌!”身上黑袍鼓动,毒龙不屑的说道。 “我错了!我错了!”心中渐渐感觉到害怕,黑影连忙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记住!苏吟若是少掉一根头发,我将你五马分尸!”见黑影还有用处,毒龙冷哼一声,转身离开瘴气林。 “毒龙,待我坐上帮主之位,今日羞辱,我必定十倍奉还!”目光阴狠的看着毒龙背影,黑影双拳紧握,咬牙切齿。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五章,轻薄调戏 (PS:后笙是新人,有很多方面不太懂,昨天听说,均订没有1000,就是扑街了!后笙的心一凉,开玩笑,均订1000?后笙均订才50好不好!那后笙是不是扑街中的扑街?话说,后笙的书是不是真的很难看?都没有人订阅,没有人看呐,真的好伤心啊!不过,大家放心,只要有一个读者,后笙都会将这本书写完,因为这不仅仅是一部武侠,还是后笙心中的一个梦!后笙不会放弃,会坚持下去!所以,请喜欢此书的读者,支持正版,订阅此书,给后笙加油打气,陪着后笙一直走下去!谢谢!) 与此同时,青塘城,昆仑派。 较大的练武场上,百名弟子长剑挥舞,正气浩然,练习着昆仑剑法。 大厅中,昆仑子坐于主椅上,手中端着茶杯,凝重不语。 身旁左右,分别坐着萧斌和裘冲。 “逆筋截脉手…魔手程狮…”沉默片刻,昆仑子轻声说道。 去华山与李不悔讨论剑法,今日刚回来,两名师弟便将关剑云被掳之事告知自己,查探了两名师弟手臂上的伤势,昆仑子心中讶异。 “师兄,你说的魔手…可是当年震惊武林的魔手?”听到昆仑子所说,萧斌讶异的问道。 自己也是有所耳闻,数十年前,魔手程狮的威名,可是震惊武林! “不错,正是与莫问天齐名,并称天下第一手的,魔手!” 点了点头,昆仑子沉声道:“没想到,魔手程狮销声匿迹多年,今日会在青塘城出现…” “师兄,如今关剑云师侄在魔手程狮手中,该如何是好?”身旁,裘冲急忙的问道。 六大派连枝,关剑云亦是帮助昆仑派打退黑衣楼,这等恩情,不可不报! “刚刚你们说…魔手程狮掳走关剑云师侄,是让其娶自己的女儿?” 闻言,昆仑子点了点头,沉思道:“看来传闻不假,魔手程狮真的疯了!” 说罢,站起身,昆仑子走了几步,出声下令:“立即飞鸽传书,给穹苍派,这件事,不容小觑…魔手程狮功力深厚,救关剑云师侄一事,恐怕还需一阳子前辈出手…” “是!”一同点了点头,萧斌和裘冲抱了抱拳,立即走出了大厅。 “魔手,当年你一手遮天,如今,不知你是否,还有如此能耐…”小酌一口茶水,目光深邃的看着大厅外,昆仑子念道一声。 ……… 锦城,丐帮总舵。 两名男子走在后院中,一名锦衣玉帛,一名身穿乞丐服。 正是金不易之子,金建文,以及他的跟班,丐帮弟子王大狗 “文哥,如今帮主不在总舵,这丐帮中,可是你说了算呐…”王大狗呵呵一笑,目光看着金建文,阿谀奉承的说道。 “放屁,你可莫要胡说,如今丐帮做主的,可是欧阳多情!”面色变沉,瞪了一眼王大狗,金建文冷声道。 众所周知,丐帮如今分成两个派系,一个是金建文,另一个则是欧阳多情,两人皆是在争帮主之位。 故此,金建文虽然表面和气,但与欧阳多情却是死对头。 “文哥,不是我说呐,欧阳多情如何比的上你?帮主将位子穿给他,是不是老糊涂了?”嘿嘿一笑,王大狗继续阿谀奉承道。 刚刚说完,两人来至一处庭院外,不经意蔽了一眼,两人顿时停下脚步,呆立在那里。 只见庭院中,一名女子坐在小亭子里,玉手撑着下巴,美眸失神的看着池塘清水,正想着心事。 这名少女亭亭玉立,大约十**岁年纪,一张圆润的脸蛋,眉目如画,双眸好似月牙儿,周身透露着一股甜美的气息,是一个地道的美人坯子! 正是在丐帮总舵,修养身子的赵琳儿。 此时,赵琳儿发呆失神,心中思念着秦大哥。 “美人!大美人呐!”见到赵琳儿的美貌,金建文眼睛一亮,顿时流下口水,露出一副猪哥相。 金建文心中讶异,为何在丐帮总舵,会出现如此美若天仙的少女。 “文哥,走了许久,怕是累了,不如…咋们去小亭子歇息一会吧…”眼珠一转,心知金建文是什么货色,王大狗立即拍马屁道。 “恩,好,确实有些累了…”赞赏的看了一眼王大狗,金建文脚下迈着步伐,走进院子中。 “姑娘,这里是丐帮总舵,你是何人?”装作温文儒雅,金建文来至亭子里,笑问道。 经历过蓝蝶一事后,赵琳儿不再如从前般单纯,对人有了戒心。 听到身旁传来声音,面无表情的蔽了一眼金建文,赵琳儿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对方虽是温文儒雅,看似好人,但眼中的邪光,还是被赵琳儿所察觉到。 “呵呵,姑娘,在下乃是金建文…”见赵琳儿默默不语,不理会自己,金建文抱了抱拳,含笑说道。 “这位姑娘,文哥乃是金帮主之子…”身旁,王大狗眼珠一转,立即阿谀奉承道。 闻言,金建文赞赏的蔽了他一眼。 对于自己的长相,金建文甚是自负,再加上丐帮帮主之子的头衔,锦城里,可是有不少女子投怀送抱。 见两人一唱一和,心中厌烦,赵琳儿站起身,便迈着莲步准备离开。 “姑娘,怎么走了?陪在下继续聊聊…”眼看着大美人准备离开,金建文心中不悦,连忙抓住赵琳儿的手臂,轻声道。 “放开!”被陌生男子抓住手臂,赵琳儿心中慌乱,立即娇斥起来。 “呵呵,在下不放,若是姑娘留下来,陪在下聊聊天,在下便放开姑娘…”嘴角弧起,金建文露出本性,浪荡的调戏起赵琳儿来。 “你这个登徒子!放开我!”皱眉娇斥,赵琳儿手臂挣扎,想要挣脱开金建文的魔爪,但她一个弱女子,怎会是金建文的对手。 金建文大手用力一拉,便是将赵琳儿抱在了怀中。 “香,真是香呐…”怀中抱着玉人,深吸一口气,金建文痴迷一声。 “放开我!你快放开我!”美眸湿红,害怕的身子颤抖,赵琳儿挣扎着哭叫起来。 “不放,在下不放…”不怀好意的淫笑着,大手轻抚赵琳儿玉背,金建文调笑道。 如今身处丐帮总舵,金不易身中剧毒,前往万毒林医治,这里自己说了算! “文哥,好手段,佩服,我甚是佩服呐…”身旁,看着金建文调戏赵琳儿,王大狗连忙拍着马屁说道。 两行清泪滑落,泪湿满面,赵琳儿伤心欲绝的无声痛哭。 为什么?上天要这般待自己!先是闫婆,如今又是这登徒子! 自己还有什么清白,还有何面目去见秦大哥! 不如… 美眸突然一亮,仇恨的看着金建文,赵琳儿准备咬舌自尽! “金建文,你找死!”忽然,就在玉人香销玉损之时,院子外传来一声怒吼。 随后,一道人影扑向金建文,一掌拍向其头颅。 “吼!”掌前顿时响起一声龙吟,一只金色龙头出现在掌前。 闻言,心中一惊,见一道人影向自己出手,金建文立即松开赵琳儿,向着身后退步。 退后五步,连忙拍出一掌,迎了过去。 龙头掌!!! 只见一身锦衣鼓动,金建文的掌前亦是出现金色龙头。 “碰!”两掌猛烈相触,一声轻响,众人身处的亭子竟是一阵晃动,随后两人同时澈掌,金建文退后三步。 对面,那道人影退后一步,站在赵琳儿身旁,抬起一脚,愤怒的将王大狗踢飞出去。 重重的摔在地上,王大狗吐出一口鲜血,晕倒过去。 “欧阳大哥!” 从金建文魔爪下逃脱,自己险些咬舌自尽,看清楚身旁人影之后,赵琳儿伤心的哭叫一声。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六章,一怒为红颜 “欧阳多情!”对面,双目怒火充斥,金建文咬牙切齿的低吼一声。 救下赵琳儿的正是欧阳多情! 今日,丐帮弟子传来消息,白衣剑秦仇如今身在万毒林。 得知此消息后,欧阳多情立即前来,准备告知赵琳儿,让她开心一番。 谁知刚刚走进院子中,入目的,便是金建文这厮,在轻薄赵琳儿。 顿时,欧阳多情大怒,恨不得杀了金建文。 “琳儿姑娘,你没事吧?”目光关切的看着赵琳儿,欧阳多情焦急的问道。 赵琳儿默默不语,眼角泪珠滚落。 见此,心中如刀搅般疼痛,欧阳多情愤恨的吼叫起来:“金建文,我要杀了你!” 吼罢,身形一闪,便是一记龙头掌拍向金建文。 “欧阳多情!”大喝一声,与欧阳多情本就是针锋相对,金建文挥出一掌,亦是龙头掌迎了过去。 “碰!”两掌相触,两人脚下地面缓缓裂开,欧阳多情纹丝不动,金建文退了五步。 欧阳多情乃是一流高手,金建文只有二流高手之境,怎会是其对手? 心中怒气攻心,欧阳多情再次冲向金建文,打出一掌。 掌风赫赫,尽显碎石之威! “碰!”再次迎出一掌,金建文亦是退了五步! 欧阳多情丝毫不停歇,又继续俯身冲了过去。 “欧阳多情!你欺人太甚!”被打的节节后退,狼狈不堪,金建文怒吼一声,跃向半空中。 飞龙乘云!!! 凌空一掌拍出,金建文身前真气蓬勃而出,竟然幻化出一大片云雾,随后,一条五爪金龙游出云海,吼叫着扑向欧阳多情! 地面上,仰视着半空中,扑向自己的五爪金龙,欧阳多情大喝一声,立即扎起马步,拍出一掌! 霎时,真气幻化云海,亦是一条五爪金龙迎了过去! “轰!!!” 两条金龙在空中飞舞游斗,好是壮观,最终猛烈相撞,爆炸开来。 随着猛烈爆炸,亭子旁的池塘,溅起数道水柱! “扑哧!”半空中,喷出一口血箭,金建文受了内伤,狼狈的摔倒在地上。 “欧阳多情!” 低吼一声,金建文双眼不甘心的瞪着欧阳多情。 心中好恨,为什么,爹要将帮主之位传给他!为什么,自己处处不如他! “金建文,我要杀了你!”为了赵琳儿,欧阳多情失去了理智,上前一步,便抬起手掌,准备拍死金建文。 “哈哈哈!” 见此,金建文丝毫不惧,反而大笑起来:“欧阳多情!你不会杀我的!因为我是金不易的儿子!” 心里甚是有把握,欧阳多情为人尊师重道,绝不会对自己下手。 闻言,面色一滞,手掌微微停顿,转首蔽了一眼楚楚可怜的赵琳儿,欧阳多情杀心大起。 “金建文,今日我必杀你!” 大喝一声,欧阳多情一掌刚劲无匹的,拍向金建文面门。 “欧阳多情!你疯了!你疯了!”见欧阳多情真的发起疯来,要杀自己,金建文心中恐惧,连忙尖叫起来。 “欧阳大哥!不要啊!”就在金建文必死无疑时,欧阳多情身后传来赵琳儿的叫喊声。 听到叫喊,欧阳多情大手停在金建文眼前三寸,恢复一丝理智。 “琳儿姑娘…”转过身,看向赵琳儿,欧阳多情轻唤一声。 “欧阳大哥,不要杀他…”摇了摇臻首,赵琳儿梨花带雨的恳求道。 心中知晓,这登徒子便是丐帮帮主的儿子,若是欧阳大哥杀了他,必定会有很大的麻烦。 “哼!金建文,今日我饶你狗命!”叹息一声,收回手掌,欧阳多情怒斥一声,转身走向赵琳儿。 目光仇恨的看着欧阳多情背影,双拳紧握,身下胯间潮湿,金建文咬牙切齿。 没想到,堂堂丐帮帮主之子,竟是吓得失禁了。 “琳儿姑娘,你没事吧?刚刚让你受惊了…”走至赵琳儿身旁,一同离开院子,欧阳多情关心的问道。 见赵琳儿面色苍白,惊魂未定之样,欧阳多情心中甚是疼惜。 “我没事,欧阳大哥,刚刚多亏有你,不然我…”眼角挂着泪珠,赵琳儿凄楚的说道。 “这种人渣死不足惜!琳儿姑娘,你刚刚不应该拦着在下的…”心中气愤,欧阳多情闷哼一声。 一怒为红颜,即便是为了琳儿姑娘,杀了金建文,又如何? 大不了放弃帮主之位,远居塞外! 自己喜欢的,本就是塞外骑马牧羊,豪爽的生活,帮主之位,不适合自己! “欧阳大哥,这件事,莫要再提了,好吗…”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赵琳儿心中后怕,摇了摇臻首,轻声念道。 “恩,不说了,不说了…” 见赵琳儿不悦,欧阳多情挥了挥大手,扯开话题道:“琳儿姑娘,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知你!” 闻言,赵琳儿面无表情的看着欧阳多情。 如今心中千疮百孔,除了秦大哥,自己已是生无可念。 “丐帮弟子已是找到秦少侠的踪迹!秦少侠如今正在万毒林中!”见赵琳儿这副神情,欧阳多情心疼,连忙激动的说道。 “什么!这是真的吗?欧阳大哥!有秦大哥的消息了!” 苍白的面色突然出现红晕,赵琳儿神情激动的抓住欧阳多情手臂,娇呼道。 “恩…”点了点头,欧阳多情心中酸楚。 这世上,恐怕只有白衣剑,才能让琳儿姑娘开心了吧,而自己…… “欧阳大哥,带我去找秦大哥,好吗?”得到确认,自己听到的是真的,赵琳儿抓住欧阳多情手臂,期望的恳求道。 自己本想一人上路,可是江湖险恶,自己一个弱女子,实在太过危险。 害怕再次发生蓝蝶和金建文的经历,赵琳儿希望欧阳多情能一路保护自己。 “好!我们收拾行李,在下陪你一起上路!” 见到那清秀甜美的面容,露出期望之色,虽然接到师傅口喻,要接管好丐帮总舵,但为了琳儿姑娘,欧阳多情想也不想,便同意道。 “多谢你,欧阳大哥!”展颜一笑,如百花绽放,赵琳儿开心的感激道。 说罢,倩影转身离去,赵琳儿回到厢房中收拾行李。 身后,欧阳多情面色呆滞,愣愣的看着赵琳儿背影。 第一次!自己是第一次见到琳儿姑娘,笑得如此开心,那笑容犹如清风抚柳,醉上心头。 为了这笑容,无论是做什么,自己皆是心甘情愿。 ……… 西域天山,常年大雪纷飞,树木及地面披上厚厚的白雪。 此时,天山派大厅中,天山派掌门杨正通,正与三名师弟,孙兴年,卓元天以及李俊,商讨大事。 “碰!” 手中握着书信,一掌重重的拍在茶桌上。 杨正通气的面红耳赤,身子微微颤抖:“这个逆子!天山派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大师兄,切莫动气,别气坏了身子…”身旁,头系方巾,面容清秀,身后背着长剑,四师弟李俊劝慰道。 “四师弟,我怎能不动气!这逆子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天山派的脸都被他丢尽了!”站起身,目光看着大厅外鹅毛大雪,杨正通愤怒的说道。 午时,天山派弟子送来五大派的飞鸽传书,杨正通阅览后,勃然大怒,信中所言,其子杨天业,如今在锦城与一名寡妇私定终身!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七章,丐帮秘辛 “师兄,天业只是一时糊涂,待他想清楚了,便会与那女子断绝关系,回到天山派…”身旁,面容黝黑,皱了皱眉,二师弟孙兴年出声劝慰道。 “他会想清楚?就他的性子,离家出走十年!你说,他能想清楚什么!” 摆了摆手,恨铁不成钢的怒哼一声,杨正通握紧了双拳。 “师兄,此事涉及到天山派的脸面,应该早些想办法将这事解决掉…”轻抚山羊胡子,卓元天忽然担忧道。 虽然杨天业是自己的侄儿,但是天山派的脸面更为重要!不得不做打算! “这逆子,必须将他带回来!明日,我们便出发,立即赶往锦城!” 思索片刻,大手一挥,杨正通蕴声决定道。 闻言,孙兴年三人对视一眼,一同点了点头。 ………… 夜深人静,万毒林大宅子中。 众人皆是安睡,一名黑影悄无声息的来至金不易厢房。 只见房外,一名丐帮弟子正在把守。 见此,黑影皱了皱眉头,转身悄悄离去。 片刻后,徐珧拄着拐杖,来至金不易房门前。 “徐长老!”见徐珧前来,那名丐帮弟子连忙恭敬的打了声招呼。 “恩,这么晚了,还未休息啊!”蔽了一眼四周,徐珧轻声问道。 “高长老担心帮主再次遭到刺杀,于是让我守在门前…”那名丐帮弟子朴实的回答道。 “恩,这样也好,如今人心惶惶,万一刺客再犯,确实危险…” 徐珧来至丐帮弟子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赞赏道:“你很不错…待回到丐帮,我便提拔你…” 身前,见徐长老对自己如此亲近,听到徐长老所说,那名丐帮弟子面色一阵激动欣喜,只是话还没听完,忽然瞪大双眼,神色愕然。 嘴角缓缓溢出鲜血,只见那名丐帮弟子,胸前插着一只匕首! “徐长老…你…”面色苍白,不敢相信的看着徐珧,那名丐帮弟子愕然道。 话还未说完,便断了气息,摊倒在地上。 没想到,丐帮叛徒,杀害张文四之人,竟是与其关系最好的徐珧! 阴阴一笑,蔽了一眼四周,见没有任何身影,徐珧推开房门,悄悄的走了进去。 厢房内,金不易呼吸沉稳的躺在床塌上,徐珧嘴角勾起,走至床塌前。 “金不易,莫要怪我心狠手辣!”伸出大手,五指成抓,徐珧冷笑一声,出手准备掐断金不易的脖子。 此时夜深人静,众人皆是安睡,金不易恐怕在劫难逃? 就在危机之时,金不易突然睁开双眼,一掌拍向徐珧胸口! “什么!”大吃一惊,徐珧立即化爪为手,与金不易对了一掌,被震退三步。 “怎么可能!金不易,你中毒如此之深,怎会痊愈得这般快?”站稳身形,手掌麻痹,心中惊疑,徐珧愕然的问道。 “哈哈哈,大鱼终于上钩了!”大笑一声,金不易收回手掌,从床塌上翻身坐起。 “你…你不是金不易!你是谁?”听到大笑声,徐珧又是一惊,自己陪伴金不易数十年,这不是金不易的声音! “他当然不是金不易!”忽然,身后亦是传来一声轻笑。 听闻,徐珧寻声看去,只见死去的那名丐帮弟子,竟是站起身来,一脸嘲笑的看着自己。 “你…你是何人!”瞪着双目,后退一步,徐珧喝斥道。 心中知晓,自己怕是中了圈套! “呵呵,大哥,这玩意儿可真是厉害,刚刚我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 那名丐帮弟子嘲笑一声,并不理会徐珧,从胸口掏出一块鳞片来,看向金不易。 “二弟,这鳞片可是宝贝,若是出世,绝对列位于第八大神兵!”点了点头,伸手在脸上一抹,金不易瞬间变成了秦玄! “徐长老,在下的易容术,还行吧!”那名丐帮弟子轻笑一声,亦是大手抹脸,显出真面目,竟是耿浩! “哈哈哈!厉害,白衣剑、耿浩,老夫佩服!” 见此,徐珧面色一滞,随后仰天大笑起来。 本以为自己在暗,众人在明,众人被自己玩弄在股掌中。 没想到,对方却是撒好大网,等着自己自投罗网! 可笑,当真可笑,自己还以为胜券在握,其实是输得一败涂地! 笑罢,目光变得阴沉,徐珧继续问道:“只是老夫很好奇,金不易被你们藏在哪里?” “徐长老,如今金帮主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嘴角轻扬,露出招牌似的顽笑,秦玄轻声回答道。 说完,蔽了一眼徐珧的瘸腿,秦玄疑惑道:“徐长老,在下也很好奇,你的腿…” “老夫装瘸三十年,为的就是等这一天!”剁了剁拐杖,瘸腿忽然伸直,徐珧大笑起来。 随着两人方才的对掌声,引起众人的惊觉,纷纷赶来。 “老徐!竟然是你!”见徐珧被秦玄和耿困住,瘸了三十年的腿,竟是恢复原样,高伯谦不敢相信的喝斥道。 “哼,老徐,没想到刺客会是你!终于证明了我的清白!”身旁,熊天养冷笑一声。 “徐长老!张长老待你情同手足,你怎能这般心狠手辣!”身后,三名丐帮弟子湿红了眼,泣声说道。 “呵呵,张文四那个傻蛋,怪只怪他追了出来,发现了我的踪迹,逼我不得不对他下手!”冷笑一声,徐珧嘲讽道。 一边说着,眼神一边扫向四周,寻找机会准备逃走。 “老张!帮主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对帮主下手呐!”对面,手指着徐珧,一阵气节,高伯谦心痛的追问道。 没想到,朝夕相处之人,竟会是心狠手辣,杀害同伴的凶手,高伯谦心如刀割,在默默滴血。 “哈哈哈,为何我要装瘸?当年帮主之位本应是我的!众人皆知,当年在丐帮,我的声望远在金不易之上!可是…可是方洪那老家伙是怎么对我的?他…他竟然暗中谋害我!”嗤之以鼻,徐珧双拳紧握,突然嘶声咆哮起来。 目光仇恨的陷入回忆,徐珧叙述起当年之事。 三十年前,丐帮由方洪统领,下一任帮主人选,乃是金不易和徐珧,徐珧的声望远超金不易,但金不易是方洪之徒,方洪为了让爱徒坐上帮主之位,便暗杀徐珧! 谁知徐珧大难不死,但即便躲到天涯海角,也逃不了丐帮的耳目,于是徐珧装成瘸子,回到丐帮。 见徐珧已是沦为废人,几名长老便将金不易认定为下一任帮主! 而方洪见徐珧已是残废,也不忍心再对其下手。 因此,徐珧忍辱偷生,装瘸三十年,心里痛恨着方洪,以及金不易! 方洪最终死在夺魂散人手中,故此,徐珧将所有仇恨,转移到金不易身上! “老徐,当年的事,帮主并不知晓…你不能怪罪帮主呐!”闻言,高伯谦等人也是有所耳闻,没想到,这件事竟是真的,高伯谦长叹一声。 “不错,金不易并不知晓,不然他必定悔恨终身!他的帮主之位,是用卑鄙无耻的手段得来的!可笑!当真是可笑啊!”吼叫一声,徐珧面色狰狞的大笑起来。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八章,龙有逆鳞 “老徐,你住口!”见徐珧辱骂金不易,高伯谦沉着脸,喝斥一声。 在丐帮众人眼中,金不易为人正直,重情重义,为丐帮尽心尽力,是个好帮主!受尽丐帮弟子爱戴! 无论老帮主做错什么,皆与金不易无关! “哼,原来你才是坏人呀,上一次就是你,差点杀了我!”厢房外,靠在门边上,苏吟并不知晓丐帮秘辛,睁着大眼睛,娇斥一声。 闻言,若有所思的蔽了一眼苏吟,徐珧怒喝道:“多说无益!成王败寇,你们动手吧!” “二弟,保护好苏姑娘!”见此,与耿浩对视一眼,秦玄提起双掌,便立即冲向徐珧。 大力金刚掌!!! 天罡剑留在房中,秦玄施展掌法对敌。 单手一推,金光闪烁,掌力刚劲无匹! 面色变得凝重,拐杖驻地,徐珧凌空跃起,踢出一脚。 “碰!” 脚掌相交,秦玄身形不动,徐珧身子不停倒退。 徐珧二流高手,秦玄超一流高手之境,两人相差两个境界,徐珧怎是秦玄的对手? 嘴角溢出血液,拐杖重重的拄在地上,徐珧方才站稳身形。 “白衣剑,你果然了得…”闷哼一声,已是受伤,徐珧称赞道。 “徐珧,你还是束手就擒吧!”身后,见徐珧受伤,熊天养上前一步,双手探出,施展锁喉擒拿手,准备拿下徐珧。 “哼!” 冷哼一声,徐珧双手握着拐杖,大臂用力一挥。 拐杖带着瑟瑟寒风,咂向熊天养头颅。 见拐杖扑面而来,熊天养立即收手,身形闪开躲避。 “碰!” 一声巨响,拐杖将熊天养身后的木桌,砸的四分五裂! 拈花指!!! 身后,秦玄眉头皱起,随即三指一捏,射出一道指力! “扑哧!”指力从后背射入,贯穿腹部而出,徐珧嘴中喷出一口血箭。 心中大恨,自己还未杀了金不易,还未坐上丐帮帮主之位!自己不能死!不能死! “啊!” 大叫一声,一掌拍碎手中拐杖,将木片当成暗器,射向秦玄等人! 见此,秦玄与耿浩施展袖转乾坤,将暗器逐一接下。 身旁,丐帮众人亦是出手,抵挡暗器。 就在众人顾及暗器之时,徐珧身形一窜,从武功最弱的耿浩身边,找到突破口,逃出房外! “呀!别想逃走!”见徐珧擦肩而过,想要逃走,苏吟娇呼一声,玉手一挥。 霎时,十多只毒蜘蛛扑向徐珧后背。 “碰!” 感受到背后阴寒,转首一瞧,十多只毒蜘蛛扑向自己,徐珧身子一顿,立即拍出一掌,将毒蜘蛛化为灰烬。 而就在此时,众人已是解决暗器,从房外追了出来。 见自身难逃,眼中闪过一丝狰狞,徐珧上前一步,将苏吟擒住,大手扣住苏吟的脖子。 “你们不要过来!”将苏吟挡在身前,徐珧面色狰狞的吼叫道。 见苏吟被擒,众人立即停下脚步。 “徐长老,放了苏姑娘!”秦玄咬牙切齿,愤怒的说道。 “咳咳咳…秦仇哥哥,救我…”面红耳赤,喘不过气来,苏吟美眸望着秦玄,求救道。 “白衣剑,你莫要轻举妄动!不知道是流星踏月身法快!还是我的手快!”徐珧扫视众人一眼,大手微微用力,苏吟翻起了白眼,即将窒息。 “老徐!放过苏姑娘!她是无辜的!”气结的看着徐珧,高伯谦痛心低吼道。 “不错,徐珧,你束手就擒吧!”冷哼一声,熊天养沉声道。 “白衣剑,只要你放我走,我便放了她,如何?” 不理会高伯谦和熊天养,目光看着秦玄,徐珧商量道。 如今只有保住性命,自己才有机会,夺回帮主之位! “不行,在下不能放你走!在下答应你,你若是放了苏姑娘,在下保你性命!”摇了摇头,秦玄拒绝道。 只是心中焦急,这下该如何是好? 忽然,就在众人无能为力的时候,一道黑影借着月光,踏风而来。 “毒龙!”见到夜空中的黑影,对方胸口前的独角青龙甚是亮眼,耿浩惊呼一声。 这黑影不是别人,正是毒龙! 听到耿浩的惊呼,转首看向夜空,见毒龙赶到,徐珧心中大喜,援兵赶来了! 从天而降,落到徐珧身旁,蔽了一眼秦玄等人,毒龙默默不语。 “毒龙,快救我!我们一同冲出去!”身旁,徐珧连忙激动的说道。 “碰!” 只是回答他的,却是毒龙突然出手,一掌拍中他的面门! “扑哧!” 仰天喷出一口血箭,徐珧气孔流血,五指松开苏吟,摔倒在地面上。 “毒龙…你…为…什…么…”目光愕然的瞪着毒龙,徐珧支呜一声,话未说完,便断了生息。 “哑巴…” 大手离开脖子,解除了危机,苏吟终于喘过气来,咳嗽几声,美眸望着毒龙轻唤一声。 从毒龙到来,苏吟便看在眼中,只是苏吟心中疑惑,为什么哑巴会认识徐珧? 莫非哑巴,与徐珧是一伙的? 哑巴,真的是坏人? 目光疼惜的看着苏吟,见她脖子上被掐出深深的五指印,毒龙皱起了眉头。 “碰!” 愤怒出手,拍出一掌,顿时,一道黑色巨掌破掌而出,将徐珧的尸体拍成肉泥。 即便是这样,也难解毒龙心头之恨! 毒龙曾告诫过徐珧,莫要动苏吟,如今徐珧以苏吟做人质威胁,已是触碰了毒龙的逆鳞,毒龙怎会放过他! “你没事吧?”蹲下身子,旁若无人,毒龙伸手在地上写到。 也不知为何,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了,明明可以开口,却依旧在地上写字。 也许,自己是习惯了吧,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 “我没事,谢谢你,哑巴…”甜甜一笑,虽然心中疑惑,但苏吟不相信毒龙是坏人。 闻言,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毒龙施展轻功离去。 身后,见毒龙踏风而来,本以为是来协助徐珧,众人心中皆是担忧。 只是,没想到,毒龙却一掌拍死了徐珧,另众人大吃一惊。 如今细细看来,毒龙与苏姑娘似乎认识,两人之间不知道是何关系? 见毒龙转身离去,秦玄眉头一皱,施展出流星踏月身法,亦消失在夜空中。 片刻间,所有危机皆是解除,众人甚是不解,一头雾水的看着夜空。 ………… 万毒林,山顶之上。 毒龙双手负背,抬头仰望着明月。 秦玄站在毒龙身后,目光注视静静的着毒龙背影。 此刻,望着他的背影,秦玄看到了孤寂。 “白衣剑,今夜月色甚好呐…”许久,背对着秦玄,毒龙长叹一声。 “是啊,月色很美…”双手负背,秦玄轻声回答道。 转过身,目光盯着秦玄,见秦玄手中无剑,毒龙轻笑道:“白衣剑,你手无寸铁,便追赶而来,你是否…太过自负了?” “呵呵,不是在下自负,而是在下相信,你不会对我动手…”摇了摇头,看着夜空,秦玄自信的说道。 不知为何,明知毒龙是自己血海深仇的敌人,但心中却有种直觉,对方不会向自己出手。 闻言,与秦玄双目对视,毒龙哑然失笑。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九章,我娶她 (ps:高考来了,学子们加油!后笙祝你们考上好大学,前程似锦,海阔天空!) “白衣剑,你可知道,我嫉妒你…”相视许久,毒龙叹息一声,仰望明月。 “嫉妒我?”闻言,轻皱眉头,秦玄疑惑的看着毒龙。 “哈哈哈,对!我嫉妒你…”自嘲一笑,毒龙深深的看了一眼秦玄,未说明白,便转身施展轻功离去。 见此,秦玄并未追去,而是独自一人站在山顶。 徐徐晚风将满头青丝吹扬,秦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嫉妒我? 家中灭门,自幼父母双亡。 毒龙,你有何嫉妒! …………… 次日,江湖上发生两件大事,被传的沸沸扬扬。 其一,穹苍派大师兄关剑云,被销声匿迹多年的魔手程狮掳走! 其二,天山派掌门杨正通之子杨天业,有违伦理,竟与一名寡妇私定终身! “哗啦!” 一大盆冷水泼在脸上,关剑云从昏睡中惊醒。 “小爷很安静!”惊醒之余,关剑云从地上翻身坐起,一声惊呼。 “哈哈哈!”顿时,身旁响起一阵大笑声。 稳定心神,听到耳边大笑,关剑云立即看向身旁。 只是一眼,关剑云呆愣的坐在了地上。 只见身旁皆是熟人! 满头白发,疯疯癫癫的胖老头。 身着兽衣,模样可爱,扎着一根小辫子的小石头! 鞠着腰,手中拄着拐杖,年岁老迈的寨主石爷爷! 身穿豹皮,与自己痛快畅饮的石中汉… 四周环境甚是熟悉,关剑云惊愕的发现,自己竟身处在石头寨中! “剑云呐,你醒了!”见关剑云醒来,石中汉笑问道。 “石爷爷,石叔,你们…”神色呆滞,看了眼疯老头,又看了看石爷爷和石中汉,关剑云疑惑的呢喃一声。 此刻,关剑云心中甚是疑惑不解,这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么到了石头寨? 而且,疯老头和石寨主他们,似乎认识? “哈哈哈,乖女婿,你终于睡醒了啊!”正当关剑云疑惑时,疯老头笑嘻嘻的走上前来,说道。 “疯老头!我宁可自宫!也不会娶你女儿的,你死了这条心吧!”听到疯老头所言,关剑云想也不想,便立即从地上爬起来,脱口叫骂起来。 “哈哈哈…” 话刚说完,身旁石头寨众人,再次放声大笑。 “剑云,快把话收回去!你还不知老程的女儿是谁,便发誓不娶了?”身旁,石爷爷手中拄着拐杖,含笑说道。 “是啊,剑云,程叔的女儿,你可是认识的!”笑得饱含深意,石中汉亦是出声道。 闻言,两条剑眉皱起,关剑云沉思不语。 疯老头的女儿自己认识? 据丁老前辈所说,疯老头乃是当年震惊武林的魔手程狮! 他姓程,莫非……他的女儿是! 脑中闪过一道倩影,关剑云不敢置信。 “石叔,这疯老头的女儿,难道是…难道是…是…”心中已是猜测到什么,关剑云一时说话结巴起来。 “哈哈哈,我女儿叫做程云!”身旁,不待石中汉回答,疯老头饶了饶耳朵,嬉笑道。 “云儿!你真的是云儿的爹爹?”虽然心中已是猜到,但听疯老头亲口说出来,关剑云还是吓了一跳。 没想到,千方百计掳走自己,要让自己做女婿的疯老头,竟然是云儿的爹! 这真是太巧合了! 随即,一阵喜悦涌上心头,这些日子里,关剑云无时无刻不在挂念着程云。 当被疯老头掳走,被逼着娶对方女儿时,关剑云心中悔恨,明明自己深爱着程云,却一直在弱懦的躲避! 若是再给自己一次机会,自己绝对不会再压抑心中的感情。 如今,得知疯老头的女儿,正是心中挂念的程云,关剑云喜极而泣。 “疯老头!你不早说!吓死小爷我了!”松了一口气,关剑云愤怒的叫骂起来。 “好女婿,我也是刚刚得知,你与我女儿相识呐…”拍了拍大肚子,疯老头嬉笑一声。 将好女婿带回石头寨时,没想到寨里的人皆是吃惊,随后哈哈大笑,问询后才知道,原来好女婿和自己的女儿相识! “回来时,老程说,为云儿物色了一名夫君,大伙皆知,云儿喜欢的是你,老夫还在担心,云儿这丫头脾气倔,会不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慈祥的露出笑容,石爷爷笑呵呵道:“谁知老程口中的好女婿便是你,当真是巧的很呐,老夫这才放下心来…” “疯老头,你欺负小爷…小爷差点自宫了!”擦了擦眼角激动的泪水,关剑云叫骂起来。 好险,小爷差点就自宫了! “哈哈哈,好女婿,那如今我女儿便是程云,你娶还是不娶?” 大笑一声,疯老头目光瞪着关剑云,喝问道 回来后,听说好女婿正是女儿的心上人,程狮心里大喜,这岂不是两全其美? 可是听寨子里的人说,女有情,郎无意,程狮心里焦急! 如此称心如意的女婿上哪去找?不行!既然已经掳来了,不娶也得娶! “娶!我娶她!”就在胖老头寻思着如何逼迫关剑云时,关剑云连忙点头同意。 “哈哈哈…” 闻言,胖老头面色一愣,身旁却是众人大笑起来。 “老程啊,云儿的喜酒,我可是喝到了!”面色喜悦的看着胖老头,石爷爷含笑苍声道。 “程叔,恭喜了!”随着石爷爷说完,众人立刻接连道喜。 “对了,疯老头,云儿在哪?”心中挂念云儿,听到众人的道喜声,关剑云顿时红了脸。 “这…我也不知道…”咂了砸嘴,胖老头无奈的摇了摇头。 胖老头并不知晓女儿伤心出走之事,不然,关剑云恐怕要不好受了! “剑云,前些日子云儿托人传来书信,说想念寨子,过不久便会回来…” 一脸暧昧的盯着关剑云,石中汉粗声说道。 “好!等女儿回来,便和好女婿大婚!” 闻言,拍了拍手掌,疯老头笑得手舞足蹈起来。 “云儿…” 得知云儿不久便会回来,心中甚是喜悦,这一刻,什么穹苍派大师兄,什么终身不得娶妻,皆被关剑云抛到九霄云外。 ………… 金碧辉煌的宫殿中。 “扑哧!”嘴中吐出一口鲜血,毒龙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毒龙,你真的让为师,感到好失望!” 收回手掌,黑衣楼主叹息一声,目光凶狠的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什么主意?” “师傅,徒儿不明白你说什么…”虚弱的从地上站起来,擦去嘴角血液,毒龙眼神有些闪躲。 “哼,当年在大雪中,若不是我救了你,你已经活活冻死了!是我养了你二十几年!传授你一身本事!” 喝斥一声,黑衣楼主目光凶狠的看着毒龙:“记住了,你是我的徒弟,是大魔头的徒弟!这是事实,改变不了!而且,你永远只能活在黑暗中,永远!” 闻言,毒龙低着头,默默不语,一双拳头紧紧的握住。 沉默许久,终于鼓足勇气,毒龙抬起头,目光望着黑衣楼主,恳求道。 “师傅,我决定离开黑衣楼,隐姓埋名,不再过问江湖之事,我愿意放弃一切,求你成全…”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章,千斤石 “你说什么?”闻言,黑衣楼主蔽了一眼毒龙,眼中满是冷漠之色。 “师傅…我…我决定离开黑衣楼!”双拳紧握,虽是心中惧怕,但毒龙继续说道。 回答他的,是一只手掌贴在他的胸前! 这一掌并无多快,但毒龙不敢出手,也不敢躲避。 “碰!” 一声轻响,毒龙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身子重重的撞在宫殿的柱子上。 双手撑地,单膝跪在地上,毒龙嘴角鲜血直流。 “以后,这句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遍…”收回手掌,转身背对毒龙,黑衣楼主怒斥一声。 身后,目光失神的看着地面,想到苏吟甜美的笑容,毒龙默默不语。 随后吃力的伸出手指,在地上颤抖的写出两个字。 哑巴! 盯着两个字,心里填满幸福和勇气,毒龙眼神坚定的站起身,虚弱的再次说道:“师傅,放我走吧…” 闻言,黑衣楼主虎目一瞪,瞬息移位,来到毒龙身前,一掌拍中毒龙胸口! “扑哧!” 嘴中血箭喷涌而出,毒龙向后滑退五尺。 “毒龙!你是不是真的不想活了!”喝斥一声,黑衣楼主怒气冲天的望着毒龙。 “师傅,这些年…我违背良心,为你杀了不少人…我只想换回自由…”目光坚定,自我嘲笑,虽然身受重伤,但毒龙继续恳求道。 心中不停的呐喊着,我要自由,我要自由! “良心?自由?哈哈哈!” 对面,黑衣楼主仰头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宫殿中,绵绵不绝的回荡着。 身形一闪,瞬息移位,黑衣楼主来到毒龙身前,大手抓住毒龙衣襟,面贴着面,冷笑道:“毒龙,别做梦了!你永远摆脱不了黑衣楼!” “师傅!”嘶声叫喊,毒龙双膝一弯,跪在黑衣楼主身前。 自己受够了,受够了每日戴着面具做人!活在黑暗中,双手沾满鲜血!这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毒龙,为了一个女人,你要背叛我?”见此,黑衣楼主冷笑,随即大手一甩,将毒龙摔在地上。 “师傅…你…你在说什么…徒儿不明白…”闻言,毒龙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呵呵,你以为…你在万毒林的所作所为…为师不知?” 踱步走回金椅,缓缓坐下,黑衣楼主嘲讽道:“为了苏百韬的女儿,你杀了徐珧…可真是痴情种子呐!” 虽说黑衣楼不及丐帮,但耳目却也不少,毒龙的所作所为,怎会瞒得了黑衣楼主的眼睛! 听到师傅所说,毒龙低下头,默不做声。 “好,为师给你一次机会!你只需办成一件事,为师便还你自由!”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随即掩盖起来,黑衣楼主轻声念道。 “什么?师傅,你…你答应还我自由?”面色一滞,心里甚是激动,毒龙不敢相信的看着师傅,惊呼道。 自己没有听错,只要办成一件事!自己便可脱离黑衣楼! 从此隐居万毒林,不再是毒龙,而是哑巴! “听好了,杀了白衣剑,否则苏吟死…”金色面罩下,嘴角勾起冷笑,黑衣楼主沉声说道。 闻言,毒龙双目瞪大,吃惊的退后半步。 ………… 昨夜,毒龙出手杀了徐珧,众人疑惑不解,于是询问苏吟,苏吟仿佛变了一个人,也不回答,便闷闷不乐的回了房中。 见问询无果,众人只好无奈作罢,各自回到房中歇息。 今夜,万毒林后山。 四周草丛里闪烁着绿光,树林中隐藏着许多野兽。 众人身上洒了苏吟的驱兽香,野兽不敢靠近。 来至一处山洞前,只见山洞很大很宽,入口处是一块巨大的石门。 “苏姑娘,帮主就在这山洞里面?”蔽了一眼苏吟,高伯谦客气的问道。 “恩,金帮主正在里面歇息…”身旁,苏吟未开口,耿浩含笑回答。 “荒谬!这里四周皆是野兽,帮主如今有伤在身,你们怎能将帮主,安置在这般危险的地方!”听闻,皱了皱眉,熊天养扫视四周,忽然蕴声道。 “哈哈哈…” 见此,秦玄与耿浩对视一眼,两人一同大笑起来。 “秦公子,你们在笑甚?”美眸望着秦玄,冰清玉伤势痊愈,一同来到了此处。 “熊副帮主,你看看山洞的石门,你是否能挪开…”嘴角轻扬,露出招牌似的顽笑,秦玄向着熊天养抱了抱拳。 听闻,心中不解,熊天养皱起眉头来到石门前,马步一扎,便伸出双臂,使劲的推动石门。 片刻后,额头布满汗水,熊天养使出了全部力气,但石门却丝毫不动! “怎么…会这样?”退后一步,目光讶异的看着眼前石门,熊天养惊疑道。 说罢,熊天养提起全身功力,双掌狠狠的拍在石门上! “碰!” 一声轻响,石门不为所动,熊天养遭受反力,掌心麻痹,退后三步。 “我来!”身后,见石门如此坚硬,高伯谦大喝一声,一掌拍中石门。 随即退到熊天养身旁,出声赞赏道:“好坚硬的巨石,果然厉害!” “高长老,熊副帮主,你们无需再费力,这是千斤石,九千斤重,坚硬无比!即便大哥的天罡剑,也只能划出浅浅的剑痕来…” 见两人用尽全力亦是失败,耿浩含笑解释道。 前几日,将金帮主暗中转移此处时,大哥也不确信这道石门,于是出手试探了一番。 没想到,大哥使出了全力,即便是忘情剑,竟然也破不开石门! “有千斤石关住洞口,天下间无人可进…”美眸看了一眼高伯谦和熊天养,苏吟轻声念道。 “苏姑娘,刚刚是熊某言重了,请你莫要见怪!”点了点头,得知帮主安全,熊天养双手抱拳,向苏吟歉意道。 闻言,苏吟甜甜一笑,摇了摇臻首,示意无事。 “苏姑娘,这千斤石如今封闭洞口,我们该如何进去?”皱起眉头,高伯谦忽然焦急的问道。 既然这石门无人可破开,那怎么进去? “当然…用这个啦…”眨了眨眼睛,玉手扬了扬,只见苏吟手中握着一把金钥匙。 见众人面色疑惑,苏吟迈着莲步,来到石门前。 石门中间有一处小孔,正巧与金钥匙相吻合! 金钥匙插进小孔里,玉手轻轻转动钥匙,顿时,石门竟然自行移动起来! “这…” 见此,众人心里吃惊不已,这机关当真是鬼斧神工!一把金钥匙,便能开启九千重的石门!好是厉害! “这石门,是我爹爹聘请了百名工匠,花费了十年时间,才做成的呢…”看到众人吃惊的神色,苏吟皱了皱鼻子,骄傲的说道。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一章,寒洞 (ps:今天端午节,大家开开心心过节,不要忘了吃粽子哦!) “巧夺天工呐…能做出这石门,苏前辈不简单啊!”瞪眼看着石门,耿浩啧啧称奇。 随着石门完全打开,众人只觉得一股寒风扑面而来。 随后目瞪口呆,吃惊的看着山洞内。 只见山洞内别有洞天,一片银白色天地。 山洞里到处是晶莹剔透的大冰块,将山洞内打造成冰天雪地! “这…这里…” 目光看向苏吟,高伯谦震惊的问道:“苏姑娘,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叫寒洞,是我爹爹造出的地方…”眨了眨美眸,苏吟骄傲的说道。 闻言,众人面面相觑,心中啧啧称奇,先是千斤石门,而后是冰天雪地的寒洞,这怪医苏百韬,不愧是怪医!古怪的很呐! “苏姑娘,苏前辈做出这寒洞,可是有何用意?”美眸蔽了一眼苏吟,冰清玉红唇轻启,疑问道。 “这…我也不知道呢…”摇了摇臻首,苏吟低喃一声。 当初自己问过爹爹,为何要造出寒洞,爹爹只是笑了笑,并未回答自己。 至于苏百韬为何要造出寒洞?皆因一个情字! 当年苏百韬救不了莫素心,愧疚终身,翻阅医书千百遍,终于找到可续命之法。 那便是寒洞,洞内冰天雪地,寒气逼人,若是当年将莫素心放于洞内,便能将其冰冻续命,待有朝一日找到解救之法,再将其从冰冻中唤醒! 只是无奈何,佳人已是归去,造出寒洞为时晚矣。 “帮主!” 随着众人走进寒洞,只见金不易盘膝坐于地上,正在运功,高伯谦和熊天养激动的叫唤一声,连忙走上前去。 “老高,老熊…”听到叫唤,金不易缓缓睁开双眼。 “金帮主,身子恢复的如何了?”上前一步,秦玄关切的问道。 “多谢秦少侠挂念…老夫身子已是无恙…”点了点头,金不易叹息一声。 说罢,看向高伯谦和熊天养,金不易声音嘶哑道:“老张的事我已经知道了…老徐未曾与你们一同过来,他…” 金不易知晓耿浩的计谋,如今未曾见到徐珧,心里已是猜到,徐珧恐怕便是刺杀自己的叛徒。 心中酸楚,没想到相处数十年之人,竟会要自己的命! “帮主!”闻言,嘶哑一声,高伯谦老泪纵横。 虽说徐珧杀了张文四,到两人亦是高伯谦,相识数十年的好友。 一时间失去两位好友,高伯谦心痛落泪。 身旁,众人心知高伯谦的感受,皆是默默不语,一脸沉重。 “哼,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突然,就在此时,寒洞外传来一声轻喝。 听到此声,众人心中一惊,立即走出寒洞。 只见寒洞外,月光之下,一柄巨剑插在地上,一名身着金袍,戴着恶鬼面具之人,身子依靠在巨剑上。 这名金衣人正是天行渊,剑杀! “小伙子,数日不见,近来可好?”揭开脸上的面具,剑杀笑问道。 “韩伯!你怎会在此处?”见到面罩下的脸,正是韩伯,秦玄欣喜的问道。 “小伙子,冰姑娘,渊主有请!请随我来!” 呵呵一笑,大手握住剑柄一提,便将巨剑提起,转身施展轻功,化为闪电而去。 闻言,秦玄与冰清玉对视一眼,两人立即施展轻功跟在其后。 瘴气林中。 一名金衣人身形魁梧,腰间挂着一柄金刀,只见金刀乃是纯金打造,刀柄与刀刃接口处镶嵌着一只虎头! 此刻,这名金衣人正双手负背,仰望夜空。 随着秦玄与冰清玉跟随剑杀而来,金衣人缓缓转过身。 “秦大叔!”施展轻功,见树林中站着一名金衣人,秦玄心中好奇,见到对方转身后,秦玄惊喜的叫唤一声。 “秦大叔…”站在秦玄身旁,美眸望着金衣人,冰清玉打了一声招呼。 “你们终于来了…”双手负背,目光含笑,这金衣人便是天行渊渊主,霸三刀,秦大叔! “渊主!”剑杀点了点头,恭敬一声,便退到秦大叔身后。 “韩伯,你是如何走出瘴气林的?”目光疑惑的看着剑杀,秦玄出声问道。 “哈哈哈,区区瘴气林,怎能难得住渊主…” 闻言,剑杀大笑一声,目光看向秦大叔。 打探到秦玄如今身处万毒林,自己等人便立即赶来,谁知避开黑蚂蚁群后,被困在了瘴气林中。 幸得渊主才智过人,发现地面上的草有问题,终于找到了出路。 “秦大叔…不,秦渊主,不知你找在下何事?”抱了抱拳,秦玄客气的问道。 如今对方已不是村子里的秦大叔,而是天行渊的渊主!自己需要以礼相待。 “白衣剑,今夜找你来,本渊主只为了一件事…”面色变得严肃,秦大叔盯着秦玄,沉声说道。 “秦渊主请讲…”抱了抱拳,秦玄亦是面色郑重起来。 “白衣剑!秦逸之是你何人!”秦大叔突然大喝一声,秦玄吓的一惊。 秦大叔问的事,竟然与当初在京城里问的一模一样! “秦渊主…我与秦逸之并不相识…” 沉默许久,秦玄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仇恨之火。 心里甚是痛苦,为了报仇,连自己的爹,都不敢承认。 “哈哈哈…” 闻言,秦大叔仰天大笑起来! 笑罢,身上金袍鼓动,散发出一股强大的霸气,腰间虎霸刀顿时出鞘,一刀斩向秦玄! “铛!” 危机之时,天罡剑出鞘,与虎霸刀猛烈相撞,发出一声轻响后,两人脚下地面皆是裂开。 “秦渊主,你这是何意?”一边天罡剑挥动,阻挡着虎霸刀的进攻,手臂一阵麻痹,秦玄皱起眉头,疑问道。 “你这不孝子,我替秦逸之好好教训你!”一刀未果,劈出第二刀,秦大叔愤恨道。 “铛!” 天罡剑再次挡下刚劲霸气的一刀,秦玄身子向后滑退数尺。 “秦渊主,你为何咄咄逼人?我与秦逸之有何关系,重要否?”一道剑气射出,秦玄被打的怒气冲天。 “无论重不重要,你告诉我,你和秦逸之,到底有没有关系!”挡下剑气,一刀砍向秦玄左臂,秦大叔喝斥道。 一时间,两人斗得难解难分,双方皆不退让。 一刀夺其魄!!! 见秦玄依旧不答,秦大叔大怒,虎霸刀猛烈一挥,横扫千军般袭向秦玄。 顿时,一刀三尺余长金色刀气破刀而出,如野兽般吼叫一声,呼啸着着扑向秦玄! 泪情剑,情深似海!!! 见金色刀气扑向自己,秦玄天罡剑旋转,一剑刺出,刺中刀气,慢慢的带动刀气旋转起来! 随即,秦玄单脚一塌地,身子以单脚为支点旋转,一圈旋转过后,天罡剑猛烈一挥,剑身射出一道剑气,夹杂着刀气倒回着冲向秦大叔! “好!好!” 两声叫好,眼中满是欣慰之色,秦大叔虎霸刀一挥,迎了过去! 传闻霸三刀,生平只练三刀!第一刀,绝世之下无生还! 刚刚那一刀,虽然秦大叔只用了五成功力,但秦玄能将之颠倒回来,可见秦玄如今的功力,已是不俗!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二章,至亲之人 一刀夺其魂!!! 虎霸刀再次一挥,横扫千军般猛烈出击,顿时,一刀三尺余长金色刀气破刀而出,迎向对面扑来的刀气和剑气。 “轰!!!” 猛烈相撞,地动山摇,瘴气林一阵晃动。 两道刀气爆炸,四周卷起一阵气浪。 “好,很好!能接下我第一刀,白衣剑,你果真了得!”收回虎霸刀,秦大叔大笑一声。 笑罢,秦大叔面色深沉道:“白衣剑,秦逸之到底你是何人?你若是顶天立地得男子汉,便认了! 听闻,秦玄面色一滞,眼中犹豫挣扎,最终依旧否决:“我…我与秦逸之,没有任何关系!” “好,既然如此,那你便回吧!”听到秦玄所言,秦大叔喝斥一声,说罢,转身背对秦玄,默默不语。 闻言,静静的看着秦大叔背影,秦玄心中思绪万千,不知该如何是好。 对方为何一直在追问自己的身世? 身旁,美眸看着秦玄,冰清玉欲言又止,听到秦大叔提及秦逸之,自己并不知道对方是谁。 到见秦玄神色异常,冰清玉心中猜测,秦逸之和秦公子并定有何关系。 “哼!白衣剑,你是个不孝子!秦逸之那老东西,死不瞑目!”见秦玄不承认,秦大叔大喝一声。 “闭嘴!”听得对方如此辱骂自己的爹,秦玄面色大变,忍无可忍,手中天罡剑一挥,便冲向秦大叔! 问情剑,情为何为!!! 一剑刚劲无比,无坚不摧,直刺向秦大叔胸口。 “铛!” 虎霸刀横握,挡住天罡剑刺来,秦大叔一脸冷漠之色,再次喝问:“白衣剑,你和秦逸之,到底是何关系!那个老东西是你何人?” “不许你辱骂我爹!”浑身布满杀气,秦玄一剑斩向秦大叔头颅。 “哈哈哈,承认了!你终于承认了!” 闻言,秦大叔身形一闪,躲避开天罡剑,忽然欣慰的大笑起来。 “出来!” 笑罢,冷哼一声,四周树木上,跳出七位戴着恶鬼面具的金衣人。 “少主!”七位金衣人落地,目光看向秦玄,一同恭敬道。 “少主?”闻言,天罡剑斜握,秦玄面色一滞,疑惑不解的看着众人。 “白衣剑,我姓秦,名狂人,你该叫我一声,二叔!”轻笑连连,虎目望着秦玄,秦大叔沉声道。 “二叔!”这下,秦玄目瞪口呆,一声惊呼。 秦大叔是自己的二叔?,那么与爹岂不是亲兄弟? “不可能!你骗我,我爹从未说过,我还有一位二叔!”退后一步,想起那把大火,想起爹娘惨死,秦玄低吼道。 “臭小子,你爹秦逸之,乃是锦城首富,你娘姓何,闺名可是秀娘!“上前一步,走至秦玄身前,秦大叔湿红了眼,哽咽道。 身旁,听着两人对话,冰清玉峨眉紧蹙,心爱之人,似乎隐藏着甚么秘密。 “你!你为何知道我娘的闺名!”瞪着眼,听到秦大叔所说,秦玄不敢相信的问道。 女子的闺名,除了自家父母亲人外,便只有夫君家人知晓,对方竟然知道秦玄娘亲的闺名! “你还是不相信,我是你二叔?”叹息一声,心知嘴上说,对方不会相信,于是秦大叔举起手中虎霸刀,朝着手掌一挥,掌心划出伤口,鲜血滴落在刀身上。 刀身放置秦玄身前,秦大叔严肃的点了点头。 见此,秦玄知晓是何意,伸出颤抖的手,咬破手指,鲜血亦是落在刀身上。 屏住呼吸,静静的看着刀身,下一刻,秦玄张大双眼,目瞪口呆。 只见刀身上,两滴血液竟是渐渐地汇聚到一起! 滴血认亲! “二叔…”眼睛湿红,目光看着秦大叔,秦玄哽咽一声。 心里激动万分,他真是自己的二叔!他真是自己的二叔! 自己还有亲人!这世上,自己还有亲人!!! “玄儿!”一把抱住秦玄,秦大叔亦是失声痛哭起来。 “你真的是我二叔!我还有亲人,还有亲人…”泪流满面,秦玄将脑袋,埋在秦大叔怀中,嚎啕大哭! 除了师傅外,这世上只有自己的亲人,方才知道自己真名,秦玄! “二叔!爹娘不要我了!好大的火!好大的火!”勾起心中恶梦,秦玄此时像个受伤的孩子,失声大哭。 自从被丁逍遥救下后,秦玄一直将痛苦,深深的埋在心里,如今,面对至亲之人,泪水再也无法止住。 “二叔知道…二叔知道…”老泪纵横,秦大叔亦是如此。 两人紧紧相拥,一老一少,哭的着实让人心痛。 身旁,从未见过如此一面的秦玄,见他哭得像孩童一样,冰清玉很想将他抱入怀中,细心呵护。 在冰清玉的眼中,秦玄玩世不恭,为人正直坚毅,不曾想到,他却隐藏着无助的一面。 两行清泪滑落,心爱之人这般痛苦,冰清玉心头刺痛,捂着红唇,无声低泣。 “二叔!报仇!报仇!”双手死死的抓着秦狂人衣衫,秦玄赤红着眼,吼叫起来。 “对!报仇!灭了黑衣楼!”老泪纵横,点了点头,秦狂人仰天长啸。 说罢,大手松开秦玄,擦去眼中泪水,秦狂人朗声道:“玄儿,来,二叔给你介绍一番!” 大手指了指身后七位金衣人,秦狂人傲然道:“这七位皆是武林前辈,是天行渊的主要成员!七杀!” “少主,我是七杀中的剑杀!”随着秦狂人说完,手中巨剑一挥,掀起一阵狂风,剑杀轻声一笑。 剑杀,重剑韩京,绝顶高手之境! “少主,老夫七杀中的枪杀…”身旁,手中木枪抗肩,枪杀声音冰冷的说道。 枪杀,破天枪叶修,杨天业的师傅,绝顶高手之境! “哈哈哈,少主,我是斧杀…”双斧别在腰间,斧杀含笑说道。 斧杀,开天辟地斧李沾衣,绝顶高手之境! “箭杀…”手中弯弓拉直,箭杀五指一松,一道气箭划破长空。 箭杀,追风箭张枫,绝顶高手之境! “少主,我是鞭杀,如今我那徒儿身在流云山庄,一切安好,莫要挂念…”面罩揭下,露出真容,鞭杀正是上官飞飞的师傅! 鞭杀,金蛇鞭屠夫,绝顶高手之境! “少主,我们是拳杀和腿杀!”最后,两名金衣人声音嘶哑的说道。 拳腿双英,大哥谭轩,二弟谭辕,皆是绝顶高手之境! “诸位前辈,莫要叫我少主,折煞在下了…”抱了抱拳,扫视七人一眼,秦玄心中讶异,这七人皆是成名多年的高手,没想到,会心甘情愿的加入天行渊。 “不行,既然你是渊主的侄儿,那便是我们的少主…”听到秦玄所言,七人一同摇了摇头,剑杀笑呵呵的反驳道。 “玄儿,如今天行渊高手众多,待找到黑衣楼总舵,我们便杀过去!报仇!”身旁,目光闪烁仇恨之火,秦狂人拍了拍秦玄的肩膀,沉声道。 “好!二叔,如今金帮主体内剧毒已是化解!待丐帮找到黑衣楼总舵,我们便报仇雪恨!”点了点头,咬紧牙关,秦玄低吼一声。 “冰姑娘,多谢你当日救了玄儿一命,秦某感激不尽!”双手抱拳,目光看向冰清玉,秦狂人感激的说道。 “秦渊主…不必多谢,一切皆是上天注定,让小女子与秦公子相遇…”展颜一笑,如百花绽放,冰清玉摇了摇臻首。 若自己未曾下山,未曾路过汴京城,恐怕也不会和秦公子相遇吧? 这…便是缘分。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三章,兴师问罪 (ps:感谢罪言悔盟主,感谢KING啊斌、袭人清灵、jim、永恒古祖舵主!感谢老司机传来、小妮妮的男人执事!感谢群里的兄弟姐妹,打赏弟子!谢谢你们支持后笙,衷心感谢!) “好了,玄儿,时辰不早了,二叔要走了…”点了点头,转首看向秦玄,秦狂人粗声说道。 “二叔,你我刚刚相认,你…这便要走了?”抓住秦狂人的衣袖,秦玄依依不舍的说道。 自己终于找到至亲之人,还未倾诉衷肠,对方便要离开了。 “玄儿,二叔还会再来找你的,身为秦家男人,切莫小女儿姿态…”拍了拍秦玄肩膀,秦狂人豪爽道。 说罢,含笑看向冰清玉,秦狂人叮嘱一声:“冰丫头,我这侄儿便托你照顾了…” 心知冰清玉对自己侄儿有情,秦狂人看中冰清玉,若是冰清玉做了自己的侄媳,那必定是件好事! “秦渊主…你放心…我…我会照顾好他的…”面颊浮现两朵红云,冰清玉心头小鹿乱撞,难得娇羞的点了点臻首。 “二叔!”身旁,听到二叔所言,秦玄连忙焦急的轻唤一声。 不好,二叔是误会自己和冰姑娘了。 “冰丫头,莫叫我秦渊主,这称呼我可不喜欢,若是不嫌弃,你也叫我一声二叔吧!”不理会秦玄,越看冰清玉越是满意,适合当秦家的媳妇,秦狂人笑呵呵的说道。 言下之意,已是将冰清玉当成了自家人。 “多谢秦大叔的好意,我还是习惯称呼你为秦大叔吧…”蔽了眼秦玄,知晓对方心中只有雨清柔,美眸里闪过一丝哀伤,冰清玉替秦玄解围道。 “这…好,秦大叔便秦大叔吧…”闻言,见秦玄面色着急的望着自己,秦狂人点了点头,粗声同意道。 只是,心里长叹一声,冰丫头不论相貌或是武功,还是人品,皆是甚好,自己的侄儿却无动于衷。 看来,有时间,自己必须要撮合撮合他们二人。 “不多说了,玄儿,冰丫头,告辞!”想念至此,与身后七杀对视一眼,秦狂人出声道别。 说罢,秦狂人与七杀一同施展轻功,消失在瘴气林中。 “二…叔…”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秦狂人消失的方向,秦玄嘴角轻扬,露出真挚的笑容。 他是我的二叔,是我的亲人! 身旁,抿着红唇,见秦玄露出真挚的笑容,冰清玉亦是面带微笑。 这个笑容,才是他真正的笑容吧… …………………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晴空万里。 锦城,白记布庄。 后院中,杨天业与几名伙计搬运着布匹,白夫人和小翠坐于大树下石桌旁,细算着手中账簿。 杨天业和白夫人不时含情脉脉的对望一眼,两人相视一笑,甚是平静幸福。 远离了江湖,不再打打杀杀,每日与白夫人在一起,杨天业从未有过如此开心。 这也是白夫人想要的生活,每日在布庄内,皆能见到杨天业,有没有名分不重要,自己如今很幸福。 四周众人见两人不时眉来眼去,皆是心知肚明,暗自偷笑。 只是,唯独小翠撅着嘴,闷闷不乐,因为小翠亦是喜欢杨天业。 但是为了白夫人的幸福,小翠决定将对杨天业的那份情,永远埋在心里。 “不好了!夫人,外面来了四名武林人士,怒气冲冲的要找杨公子…” 就在此时,一名伙计慌慌张张的从院子外跑了进来。 “武林人士…找我?”闻言,放下手中货物,杨天业皱起了眉头。 随即与白夫人对视一眼,拿起石桌上的寒枪,走出了后院。 白记布庄外,杨正通四人风尘仆仆的站在街市上,目光紧盯着布庄内。 “爹…师叔…”走出后院,来到店铺,见到杨正通四人,杨天业面色一愣,随即语气冰冷的叫唤一声。 “哼!你这个逆子!还有脸叫我爹?”见到杨天业,杨正通破口大骂起来。 杨天业身后,白夫人与小翠亦是从后院跟来,听到杨天业所说,两女心中一惊。 原来这四名武林人士,竟然是杨天业的爹和师叔! 随后听到杨正通破口大骂,白夫人美目看向杨天业,心中有些不安。 “爹…你这是何意?”目光冷漠的看了一眼杨正通,杨天业出声问道。 “你还有脸说?如今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天山派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大手一挥,怒吼一声,见杨天业身后站着两名女子,白夫人妇人打扮,小翠丫鬟打扮。 杨正通手指着白夫人,呵斥道:“是不是她!她便是那名寡妇?” 闻言,面色一滞,杨天业心中顿时了然,原来今日爹与三位师叔前来兴师问罪,是为了月含! 知道杨天业的父亲,是为自己而来,白夫人羞愧的低下了臻首。 “爹,我与月含是真心相爱的,你成全我们吧…”见白夫人低下头,杨天业拉住她的柔夷,向杨正通请求道。 “做梦!你在做梦!我不答应!我绝不答应!”大手一挥,嗤之以鼻,杨正通愤怒的咆哮。 “天业,与我们回去吧…莫要惹你爹生气…”身旁,卓元天轻抚山羊胡子,皱眉说道。 “爹,请你成全!”面无表情,杨天业再次请求道。 “闭嘴!你这逆子!你可知道她是个寡妇!是要守贞洁牌坊的!” 气的面红耳赤,杨正通愤怒的望着白夫人,沉声道:“她不守妇道,水性杨花!会受尽世人耻笑唾骂!” “我不在乎…即便是陪她一起被人耻笑唾骂,我也要与她在一起…”摇了摇头,蔽了眼佳人,杨天业坚定的说道。 这些事情自己都知道,大不了与她离开锦城,去一个没有人认识自己和她的地方,重新开始。 “冥顽不灵!冥顽不灵!我再说最后一次!跟我们回天山派,与这个女人恩断义绝!”眉头深皱,杨正通气的身子微微颤抖。 “爹,我不会跟你回去…我要留在这,与她在一起…”摇了摇头,握紧佳人发抖的玉手,杨天业坚定道。 身旁,两痕清泪滑落,白夫人羞愧的低着臻首,身子微微颤抖。 “哼!好,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动手了!”咆哮一声,杨正通与身旁三位师弟对视一眼。 四人一同拔出长剑,攻向杨天业。 既然杨天业不肯回去,四人只好将他押回去! “铛!铛!铛!铛!” 四声轻响,杨天业横握寒枪,将四柄长剑拦下。 “爹!师叔!”叫唤一声,杨天业冰冷的眼眸中,露出恳求之色。 “闭嘴!与我们回去!”杨正通大喝一声,四人一同收剑。 天山剑法,追风问鼎!!! 四人长剑一抖,剑身突然变得绵柔,剑招阴柔极快,刺向杨天业两只手臂上的穴位! 欲将杨天业两只手臂刺伤,卸去他的兵器寒枪! 面临危机,杨天业后退一步,寒枪横扫,锋利的枪头划向四人胸口。 见此,杨正通四人不得不收回长剑,向后滑退。 此时,五人之间的打斗,引起四周路人围观。 听到五人之间的对话,路人纷纷耻笑鄙夷,对杨天业和白夫人指指点点。 锦城众人皆知,这白夫人乃是白家儿媳,守了十多年活寡。 没想到今日,竟然不守妇道,水性杨花,与别人私定终身! 这是何等的大逆不道! “天业,伯父,你们莫要再打了…”见四周路人耻笑,杨天业父子为了自己反目成仇,白夫人两行清泪滑落,哭声恳求道。 身旁,见怪人和自己的爹爹师叔打斗起来,小翠立即匆忙的挤进人群中。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四章,天下父母心 “爹!我从小到大没有求过你!只有这一件事,我求你答应!”寒枪挡于胸口,杨天业恳求道。 “你这逆子!是我太过纵容你了!才导致今日,你如此胆大包天!”长剑一抖剑花,杨正通喝斥道。 “纵容我?自从我娘死后,你一直逼迫我,做我不喜欢的事!” 心中想起小时候的经历,怒火中烧,杨天业吼叫起来:“我不喜欢练剑!你非要逼我练!我不喜欢四书五经,之乎者也!你也逼我背诵!别家的小孩有爹疼,有爹陪!我呢?我每日都见不到你!你心中只有你的天山派!” 吼罢,情绪失控,杨天业寒枪一挑,直刺杨正通咽喉! 对面,听到杨天业所说,杨正通气的身子颤抖,未曾抵抗。 枪头离咽喉之差三寸,杨天业及时收手,目光冰冷的看着杨正通。 “逆子…你要…杀我!”嘴唇颤抖,杨正通悲伤大笑起来。 “天业!你怎能如此对你爹!” 身旁,面容清秀,头戴方巾,李俊大手握住寒枪,喝斥一声:“你怎能不明白你爹对你的苦心呐!” “四师弟!莫要说!”见李俊出声,杨正通大喝一声,连忙阻止。 敬重大师兄,听到大师兄所说,李俊闷哼一声,便默默不语。 “大师兄,你不让四师弟说!我来说!”身旁,孙兴年一剑弹开寒枪,气愤道。 说罢,目光看向杨天业,沉声说道:“天业!从小便是我最疼你!今日我不得不说!” “你可知道,你与别家孩童不同!你爹是天山派掌门,他的责任有多重?门派中的弟子,你爹皆是要管理,他如何有时间陪你!” 大手指着杨正通,孙兴年语重心长的说道:“你可知,每夜待你睡着后,你爹忙完天山派的事!皆会偷偷的去看上你一眼!为你盖好被褥,生怕你染上风寒!” “够了!二师弟!莫要再说了!”身旁,杨正通双眼通红,痛心疾首的说道。 “天业,你爹为何让你练剑,为何让你背诵四书五经,因为你是你爹的希望…你爹希望你能继承天山派掌门之位!将天山派发扬光大…” 上前一步,轻抚山羊胡子,卓元天凝重的说道:“你每一次与你爹生气,不理你爹,你爹每夜便会到祠堂,面对天山派列祖列宗的灵位,伤心痛哭…” 听到两位师叔所说,杨天业瞪着双眼,心中翻江倒海。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心中不停的告诫自己,师叔说的话,不是真的! “你负气出走,你爹每日偷偷的以泪洗面,这些你知道吗?你走了十年,你爹派出门下弟子,找了你整整十年!” 对面,李俊亦是忍不住,脱口而出:“十年!你可知道你爹是怎么过来的?每日承受着江湖中人的嘲笑!堂堂天山派掌门人之子,离家出走!你爹表面上冷面无情,但是我知道,每日夜里,你爹皆是抱着你娘的灵位,低声哭泣!” “够了!够了!不要再说了!”咆哮一声,杨正通泪水止不住的落下。 试问天下子女,谁明父母心? “爹…”这一刻,杨天业心中甚是复杂,自己从没想到,严肃冷漠的爹,会有这么一面! 心里深深的愧疚,眼角泪水滑落,扑通一声,杨天业跪在杨正通身前。 “咚!咚!咚!” 当着所有人面,杨天业向杨正通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擦破,鲜血直流。 “天业!你还是跟我们回去吧!”双眼湿红,孙兴年轻声叮嘱道。 “爹!是孩儿不孝,孩儿罪该万死!但是…我与月含是真心相爱的!你成全我们吧!”继续磕头,杨天业失声恳求。 自己是个逆子!不明白爹的苦心,是为不孝!但是,自己不能再辜负月含! “你!你!”手指着杨天业,杨正通面红耳赤,一阵气结,险些晕倒过去。 “杨伯伯,你成全我们吧!”面对四周众人嘲笑,白夫人决然的亦是跪在地上,梨花带雨,向杨正通磕头恳求。 自己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杨天业,若是失去他,自己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活下去。 也许自己自私,拉着杨天业与自己一同受尽世人耻笑唾骂! 但是,自己真的不能没有他! “你们…你们…”见两人不停向着自己磕头,地面上已是血迹斑斑,两人额头鲜血直流,杨正通气的身子颤抖。 自己何尝不希望儿子幸福,但是,自己的身后背着天山派,自己不能丢了列祖列宗的脸! “我不同意!我死也不同意!”气结攻心,喷出一口鲜血,杨正通怒吼道。 “爹!” “杨伯伯!” “大师兄!” 身旁,见杨正通气的吐血,孙兴年三人以及杨天业和白夫人,一声惊呼。 “逆子!你若是执迷不悟!我便杀了她!”长剑一挑,杨正通失去理智,一剑刺向白夫人。 “小心!”一把将白夫人推开,杨天业挡在白夫人身前。 “扑哧!” 长剑刺中杨天业右肩,透体而过,鲜血洒满地面,杨天业倒在白夫人怀中。 “天业!”悲痛欲绝的叫唤一声,泪如雨下,白夫人紧紧的将杨天业抱在怀中。 “天业!”见自己误伤了儿子,杨正通与三位师弟焦急的叫唤一声。 随即,便欲上前查探杨天业的伤势。 “我答应你们!我离开他!我离开他!”将杨天业护在怀中,推开杨正通四人,梨花带雨,白夫人嘶声力竭的吼叫起来。 苍天!你为何这般待我!守了十多年活寡,如今还要这般残忍!硬生生拆散自己与心爱之人! “月含!”耳边听到白夫人的吼叫声,杨天业虚弱的低吼一声。 “让开!让开!” 忽然就在此时,人群后面响起一阵脚步声,随即众人纷纷退避。 寻声看去,只见曹剑锋身穿盔甲,手握长枪,身旁站着面色焦急的小翠,身后跟着百名穿戴盔甲,手握利器的士兵,浩浩荡荡的赶来。 “夫人!怪人!” 见白夫人面颊沾满鲜血,杨天业受伤倒在其怀中,小翠惊呼一声,连忙跑上前去。 “杨兄弟!”见杨天业受伤,右肩鲜血淋淋,曹剑锋虎目一瞪,怒吼一声。 吼罢,手中长枪一挥,百名士兵立即将杨正通四人包围起来。 刚刚,见杨正通四人与杨天业打斗,小翠便急匆匆的赶去将军府,找曹将军求救。 “伤我兄弟者,杀无赦!”枪头直指杨正通四人,曹剑锋吼叫一声。 “伤我兄弟者,杀无赦!!!” 随着曹剑锋吼罢,百名士兵一同大吼起来。 声音颇为响亮,浩浩荡荡的在四周众人耳边回荡! (ps:后笙又要罗嗦了,写到这一章,心里有些感触,天下子女,谁能明白父母的苦心?父母做得一切,都是为了子女。如果你看到这一章,不妨拿出手机,悄悄的发一封信息给你的父母,告诉他们,你爱他们…在此,后笙祝所有的读者,全家幸福安康!)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五章,铁汉柔情 “你是何人?”耳边荡着着士兵怒吼声,杨正通看向曹剑锋,质问道。 “我乃边疆大将军,曹剑锋是也!”虎目一瞪,曹剑锋一身霸气凛然。 闻言,杨正通与三名师弟心中一惊,面面相觑。 边疆大将军,杨正通与三名师弟听闻过,是真正为国为民的大英雄! “曹将军,不知你调动军马,是何意思?”抱了抱拳,面色肃然起敬,杨正通客气的问道。 “哼,你伤我兄弟,在锦城闹事,本将军倒要问你,是何意思!”怒喝一声,目光凌厉的看着杨正通,曹剑锋不答反问道。 “曹将军,此乃吾儿杨天业,这是杨某的家务事!”毕竟杨正通乃是天山派掌门,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面对曹剑锋,不卑不亢的朗声道。 “笑话!朗朗乾坤,你在此处闹事,扰人清静,便是犯了法纪!本将军决不姑息!” 大喝一声,曹剑锋深深皱起眉头。 “曹将军,有话便直说,莫要拐弯抹角…”心知曹将军前来,必定不简单,杨正通直爽道。 “好!杨掌门,你们速速离去,不得在此闹事!”大手一挥,朗笑一声,曹剑锋粗声道。 “不行!除非这逆子与我回天山派,不然,今日杨某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摇了摇头,手中长剑一抖剑花,杨正通怒喝道。 “杀!” 闻言,不待曹剑锋回话,四周身着盔甲的士兵,扬起手中利器,率先齐声大喝。 “杨掌门,区区天山派,本将军并未放在眼中,你莫要逼我…”皱起眉头,目光深沉的看着杨正通,曹剑锋出声威胁道。 “你!”听闻,手指着曹剑锋,杨正通大怒。 对方言下之意,便是让自己走人,不然便会对天山派不利! “师兄,莫要冲动,对方可是朝廷中人…”身旁,孙兴年抓住杨正通手臂,低声相劝道。 虽说天山派乃是六大派之一,但面对朝廷的百万雄师,仍旧不敌! 即使通知其余五派,其余五派必定会做事不理。 毕竟与朝廷相斗,是会伤了和气,自取灭亡! “好,曹将军,青山不改,绿水常留,告辞!”听得师弟所说,心中有所顾及,蔽了一眼杨天业和白夫人,杨正通叹息一声,大步转身离去。 身旁,三名师弟亦是抱了抱拳,跟在杨正通身后,一同远行。 见杨正通四人离去,曹剑锋顿时松了一口气。 虽然自己是边疆大将军,但是能调动的兵马并不多,若是真正与天山派打起来,自己必定吃亏。 “杨兄弟,你没事吧?”上前一步,走至白夫人身旁,蔽了一眼倒在白夫人怀中的杨天业,曹剑锋关切的问道。 “多谢曹大哥,我还死不了…”摇了摇头,见爹爹和师叔离去,杨天业心中失望,听到曹剑锋所说,立即回过神来,轻笑道。 “弟媳妇,你可有何事?”点了点头,转首看向白夫人,曹剑锋继续问道。 “我没事…曹将军,今日多谢你了…”摇了摇臻首,目光中伤心之色,一览无余,白夫人轻声念道。 “快去叫大夫!”闻言,曹剑锋立即向身后士兵下令道。 身后,一名士兵即刻跑向隔壁街市,寻找大夫。 “诸位!如今已是无事,还请各位散去吧!”见士兵寻找大夫,曹剑锋蔽了一眼四周众人,双手抱拳沉声道。 四周众人还在指指点点,见曹将军发话,纷纷惧怕的散开而去。 ………………… 夜晚,万毒林山顶之上。 “二叔,当年黑衣楼为何要灭我秦家?”望着秦狂人,秦玄疑惑不解的问道。 今夜,秦狂人再次来到万毒林,这次并未叫上冰清玉,而是单独约秦玄出来相聚。 “黑衣楼为何要灭我秦家…二叔我…也不知晓其中原因…”沉思片刻,摇了摇头,秦狂人亦是不知。 按理说,除了自己外,秦家皆是商人,不可能与黑衣楼有何纠纷! 难道说,黑衣楼中有自己的仇人,从而连累了秦家? 秦狂人想不明白。 “那…二叔,为何爹爹从未向我提起过你?”蔽了一眼秦狂人,秦玄再次疑惑的问道。 滴血认亲,已是确定对方便是自己亲人,只是,为何自己的爹,从未提起过,自己还有位二叔,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霸三刀? “你爹当然不会提起我,你爹恨着二叔呢…”双手负背,抬头看向夜空,秦狂人长叹一声。 此刻,他的背影甚是萧条孤寂。 人已死去,有些事情,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身旁,秦玄默默不语,静静的等着二叔解惑。 “当年…我与你爹可是情敌呐…”沉默许久,洒然一笑,秦狂人轻声念道。 “什么?情敌!”闻言,秦玄大吃一惊,瞪着眼,讶异的看着秦狂人。 “玄儿,你可知道,你娘是这世界上最贤惠,最温柔的女子…”蔽了一眼秦玄,眼中露出温柔之色,秦狂人含笑说道。 “我娘…”轻念一声,心中哀痛,秦玄点了点头。 小时候,娘亲喜欢背着自己,自己最喜欢娘亲的后背,娘亲很温柔呢。 “当年,秦家出现两位奇才,一位便是你爹,另一位便是我…” 目光陷入追忆,秦狂人缓缓叙述道:“你爹习文,我好武,我们两兄弟文武双全,没想到,会同时爱上一个女人,那便是你娘…” 嘴角轻扬,秦玄露出一丝顽笑,没想到,爹爹和二叔皆是喜欢娘亲。 “无奈何,你娘竟是喜欢你爹,那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呆子!我一气之下便离开了秦府…”摇了摇头,铁汉柔情,秦狂人自嘲一笑。 “嘿嘿,爹虽是书呆子,手无缚鸡之力,但爹很有本事,成为了京城首富呢!”咂了砸嘴,不满的看了一眼二叔,秦玄反驳道。 “你…呵呵…” 见秦玄向着他爹说话,秦狂人大笑一声,随后叹息道:“也许,这便是最好的结局吧…我是江湖中人,秀娘若是跟了我,必定风餐露宿,得不到幸福,与你爹一起,生活倒是无忧…” “离开秦府十年…当我怀着激动之心,回到秦府时,那里已是变成废墟!被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忽然面色变的冰冷,目光闪烁仇恨之火,秦狂人双拳紧握,仰望明月。 “二叔,我们要报仇!”身旁,眼中布满血丝,秦玄低吼一声。 当年火烧秦府,依旧历历在目,在自己脑中不停重现!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不错!玄儿,血海深仇必定要报!”咬牙切齿,虎目赤红,秦狂人吼叫一声。 “可惜…如今我的功力还是太弱了…”点了点头,忽然叹息一声,秦玄深感无力的说道。 自己天生废材,骨骼经脉皆是下等,不是练武的好材料! 若不是有师傅以及一阳子老前辈相助,自己恐怕终身难以突破超一流高手之境! “玄儿,莫要灰心丧气!你能有今日的成就,已是很了不起,二叔为你感到欣慰!只是花了七年时间,便能达到超一流高手之境,已是非人!”拍了拍秦玄肩膀,秦狂人安慰道。 “二叔,我怎能不着急?不是侄儿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而是黑衣楼高手太多了…” 摇了摇头,秦玄叹息一声。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六章,武林神话 “玄儿,你说的也不无道理…”沉默许久,秦狂人粗声说道。 虽说自己手中有着七杀,皆是武林绝顶高手,但黑衣楼亦是不弱,四使之中,毒龙乃是绝顶高手之境,无相更是绝世高手! 还有那位左尊,更是宗师之境!以及从未交过手的黑衣楼主… 确实如侄儿所言,天行渊对付黑衣楼,甚是棘手。 “对了,二叔,绝顶高手之上的境界,是如何修炼的?” 见二叔为黑衣楼之事,眉头深锁,秦玄扯开话题问道。 在无忧村,自己曾向鞭杀屠老前辈请教过,得知绝顶高手乃是在丹田中形成一座气海,再往上的境界,屠老前辈亦是不知。 “绝顶高手之境,乃是将内力积压,在丹田中形成一座气海,到时候功力增长一倍,体内经脉拓展,打出去的真气,更是威猛…” 点了点头,秦狂人仰望夜空,解释道:“绝世高手,并不是靠勤奋练功,便能有所成!而是靠对武学的领悟!一气化三,绝世傲然!将体内气海分割,化为三座,到时功力提升三倍,绝顶高手已不放在眼内!不过,气海分割,甚是危险,若是没有绝顶才智,到时必定会爆体而亡!” 听闻,秦玄苦笑一声,自己武学资质平庸,不说绝世高手,单凭这绝顶高手之境,或许一生无望呐! “至于宗师之境,返璞归真!吸取天地灵气,滋养丹田气海,当气海化为虚无后,出手之间,当翻云覆雨!” 蔽了一眼秦玄,见其默默不语,秦狂人继续说道:“不过,吸取天地灵气甚是危险,天地灵气何其强大?岂是凡人可驾驭?没有强大的功力和体力支撑,吸取一丝灵气,便会爆体而亡,九死一生!故而,有许多武林人士,宁愿终身止步不前,停在绝世高手之境,也不愿冲击宗师之境!” 越听越是心惊,秦玄沉默的点了点头。 “而后,宗师之上,便是天道!”面色忽然变得敬重,秦狂人轻声念道。 “什么?二叔!宗师之上还有境界?” 闻言,秦玄睁大双眼,惊呼一声。 天道是什么?江湖上宗师之境不是巅峰吗?为何上面还有境界! 秦玄心中甚是不解! “侄儿,莫要大惊小怪!宗师之上还有两个境界,丁前辈没有告知你?”蔽了一眼吃惊的侄儿,秦狂人豪爽的大笑起来。 “宗师之上,还有两个境界!” 惊上加惊,秦玄摇头无奈道:“这些年一心想着报仇,并没有向师傅问起过…而且,江湖上也没有听说过呐…” “出招无息,夺天之力,天道之境!自己已不是凡人,而是天地!借天地之力为己用!一只脚已是踏入破碎虚空!”一脸向往之色,秦狂人激动的呢喃道。 “出招无息,夺天之力…天道之境…自己便是天地…”听闻,轻声念道,秦玄心中翻江倒海。 这…还是人吗?岂不是成了神仙! “二叔,那破碎虚空是什么?”听闻,心中激动,秦玄连忙好奇的问道。 “破碎虚空,便是离开这里,去到另一方天地…”大手指了指夜空,秦狂人敬重的回答道。 “那…那不是真的成了神仙?”瞪大眼,秦玄惊呼一声,疑惑的看向二叔。 “是,也可能不是!毕竟从古至今,还未有人破碎虚空过…” 说罢,摇了摇头,秦狂人粗声道:“不,或许有一人,早已是破碎虚空了…” “二叔,这人是谁?”闻言,秦玄立即激动的问道。 没想到,真正有人破碎虚空,离开这里,去了另一方天地!这是多么令人震惊之事! “那人名叫墨夜…” 大手指向漆黑的夜空,秦狂人面色尊敬的说道:“话说千百年前,战国之时,七国皆由七大家族暗中支持…七大家族皆是武林大家族,族中十余人皆是绝世高手之境,甚至每个家族中,宗师高手不下三名!” “好…好厉害…”听得秦狂人所言,秦玄目瞪口呆,嘴中足足可以塞下一个鸡蛋。 一个家族中,十余名绝世高手,三名宗师高手!这是何等的厉害! “呵呵,玄儿,你可知道,那武林神话,墨夜有多厉害?”轻笑一声,不以为然,秦狂人笑问道。 闻言,秦玄摇了摇头,默默不语,示意自己不知。 千百年前之事,自己又怎会知晓? “当年,七国中的夜国,背后支撑的便是墨家,墨家横空出世一名鬼才!此人名为墨夜!为何称他为鬼才?因为其十五岁,便成就宗师之境!” 大笑一声,秦狂人面色激动的说道:“墨夜!震惊其余六大家族的名字!他的出世,另其余六大家族惧怕!于是六大家族联手,宗师尽出,设下圈套,围杀墨夜!” 十五岁便成就宗师之境,这是何等的可怕?将来的成就,必定是无可限量! “二叔,六大家族宗师尽出!那墨夜岂不是九死一生?”一声惊呼,虽是听二叔叙述,但秦玄不由得为墨夜担忧起来。 “哼!鬼才之名,岂是浪得虚名!没想到,身临险境,墨夜突然看破天道!以一人之力,将十八名宗师尽诛!那一战甚是惨烈,被称为灭宗之战!”冷哼一声,蔽了一眼秦玄,秦狂人满脸傲然之色。 “以…以一人之力,将…将十八名宗师诛灭!十五岁…便看破天道!” 说者傲然,听者震惊,秦玄面色惊愕的望着秦狂人,墨夜!这两个字已是神话! “那一战,六大家族伤了根本,一蹶不振!自此,夜国击败六国,统一天下!墨夜成就一代神话传说!” 大手一挥,霸气凛然,秦狂人敬重道:“据传说,夜国统一天下五年后,墨夜双十之岁时,墨夜破碎虚空,消失在天地之间!破碎虚空之日,留下毕生武学,编写出一部奇书,名为墨夜天书!江湖传闻,得墨夜天书者,得天下!” “墨夜,墨夜天书…”心中甚是崇拜墨夜,秦玄轻声呢喃。 “二叔,以我的资质,恐怕难成大事…”呢喃过后,目光看向秦狂人,秦玄满脸颓废之色。 自己怎能与墨夜相比,墨夜是武林的神话,自己只是沧海一粟。 “玄儿,莫要气馁,如今以天行渊的实力,与黑衣楼相抗,即使不敌,也可玉石俱焚!” 拍了拍秦玄肩膀,秦狂人知晓侄儿心中所想,遂出声安慰道。 “二叔,我无事,如今我的心中,只想着报血海深仇!”点了点头,双拳紧握,秦玄坚定的回答道。 “好!你我叔侄联手,必定能将黑衣楼连根拔起!” 豪气万丈,大手一挥,月光下,秦狂人双目赤红,低吼一声。 秦家七十二口人命,这血债,必定要血债血偿!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七章,毒蝙蝠 (ps:感谢不语安然,打赏舵主!) 与此同时,锦城白记布庄内。 “月含…”杨天业右肩已是止血,上了金疮药,心中担忧白夫人,便来到白夫人厢房外,轻唤一声。 “天业…这么晚了,你可有何事?”片刻后,厢房内响起白夫人的声音。 “今早发生的事,你…”听闻,嘴唇动了动,杨天业出声劝慰道。 “莫要说了…天业,我想了许久…我们还是…不能在一起的…”还未说完,白夫人轻柔的声音,打断杨天业的话语。 “不能在一起?” 闻言,面色大变,杨天业低吼一声:“为什么?月含!我们不是说好了,找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们重新开始生活?” “天业…你是你爹的希望…我…我不能这么自私,只为了自己,而另你们父子反目成仇…否则,我会愧疚终生的…”许久,厢房内渐渐传出白夫人的低泣声。 “不!我不要!月含,你可曾问过我的感受?没有你,你要我怎么活?” 也许杨正通是个好父亲,给了杨天业默默的关怀,但杨天业从小到大,确实未曾感受到! 在山洞里待了整整十年,每日与野狼厮杀,一颗心早已冷却。 真正给杨天业带来关怀与温暖的,除了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便只有白夫人! “莫要再说了!莫要再说了!天业…”厢房内,后背靠着房门,白夫人两行清泪滑落。 自己何尝不是伤心欲绝?杨天业有着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有着关心他的爹和师叔,而自己呢?自己除了白记布庄和小翠,什么都没有了。 这些日子以来,自己从未过得如此开心过,每日只要见上他一眼,心里都是幸福的。 可是,命运却这般弄人,自己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自私一回,与他长相思守,他的爹和师叔却找上门来。 他是爱自己的,愿与自己找个无人认识的地方,躲避世俗,但自己不能害他!百善孝于先,自己不能陷他于不孝! “唉…” 房门前,伸手想要推开房门,但手臂刚刚抬起,杨天业叹息一声。 自己知道她的想法,她这么做是为了自己,她的内心一定也不好受,自己不能太过逼迫她。 “月含,早些睡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说…”缩回手,深深的看了一眼房门,杨天业无奈的转身离开。 苍天,自己要求的不多,只想与她白头到老,你可否同意? 厢房内,耳边听着杨天业脚步声,越走越远,白夫人蹲在地上,双手掩面低泣。 自己与他,莫非真是…情深缘浅? ………………… 次日,阳光明媚,四周树林里,响起一阵虫鸣鸟叫声。 一名青年手执羽扇,踱步来到万毒林入口处。 这青年头顶扎着发髻,衣冠楚楚,相貌堂堂,面如冠玉,唇红齿白,长得甚是玉树临风,儒雅倜傥。 这羽扇青年正是浪玉峰! “一入万毒林,生死由天定…” 目光注视着入口处,石碑上万毒林三个血红大字,浪玉峰自言自语一声。 说罢,嘴角勾起,大步走进万毒林中。 走至片刻,并未发觉任何危险,只是四周出奇的安静。 “万毒林,也并无江湖传闻,那般危险…”敝目四周,浪玉峰哑然失笑。 从进入林中,自己便提起十二分戒心,似乎是自己想多了。 忽然,浪玉峰脚步一顿,目光深沉的眺望着前方。 只见前方十丈外,有一棵枯萎的大树,甚是与众不同! 四周树木皆是绿草茵茵,唯独这一棵大树,树枝上的树叶尽是黑色! 眉头深皱,目光紧盯着大片黑色树叶,浪玉峰退后一步。 “吱吱…” 随着浪玉峰后退一步,那些黑色树叶竟是无风而动,响起一声吱叫。 “吱吱!!!” 忽然,仿佛落叶归根,大片黑色树叶疯狂掉落,竟是疯狂的扑向浪玉峰! 仔细一瞧,这群黑色的东西并不是树叶,而是成群的毒蝙蝠! “破!” 后退数步,浪玉峰神色吃惊,手中羽扇连忙挥动。 “碰!” 霎时,羽扇挥出一道真气,与成群的毒蝙蝠猛烈相撞! 只见不少毒蝙蝠惨叫一声,被真气撕裂,掉落在地上! 但这些毒蝙蝠,数量何其多?依旧一大片扑面而来。 “轰!” 亦在此时,地面忽然一阵晃动,不远处草地缓缓裂开,成群的黑蚂蚁尽数爬了出来。 黑蚂蚁数量甚多,放眼看去,黑压压的一片! 只见黑蚂蚁速度惊人,迅速的将草地上毒蝙蝠的尸体覆盖,转眼间,毒蝙蝠变成白骨。 “哼,万毒林果然不简单!”见此,深皱起眉头,将羽扇别在腰间,浪玉峰双手不停拍动,一道道掌力破掌而出,将毒蝙蝠和黑蚂蚁消灭。 “好惊人的数量,即使耗尽内力,恐怕也杀之不尽呐!” 身形不停后退,看着眼前天地之间,黑压压的一片,浪玉峰心中有些慌乱。 秦玄与耿浩进入万毒林时,并未遇见这群毒蝙蝠,当遭到黑蚂蚁群攻击时,尚能施展轻功躲避。 但浪玉峰运气极背,一边是天空中毒蝙蝠袭击,一边是草地上黑蚂蚁攻击,已是被团团包围,毫无去路可退! 正气歌,豪气万丈,一笑之! 身临险境,浪玉峰握住羽扇,手臂用力一挥,羽扇顿时闪起耀眼白芒! 霎时,羽扇数十根会聚而成的白羽毛,竟是分散开来,犹如万剑般射向天空和草地! 梨花扇,七大神兵之一,一扇挥之,万夫莫敌! 只见数十根白羽将毒蝙蝠和黑蚂蚁刺穿,碧绿的草地以及湛蓝的天空,被染成一片鲜红。 随着手臂再次挥动,数十根白羽重新汇聚到扇柄上,浪玉峰手握羽扇傲然而立。 “吱吱!” 同伴的死亡,激起了毒蝙蝠和黑蚂蚁的愤怒,两者加快速度,冲向浪玉峰。 “看来这些毒物,当真不好对付!唯今之计,只有先退出万毒林了…”脚下一点,身形后退数丈,浪玉峰有着头疼,不知该如何是好! 果然,江湖传闻不假,万毒林危险重重! “你是何人?”就在浪玉峰准备退出万毒林时,对面响起一道清脆甜美的莺啼声。 寻声望去,只见远处,一名少女身后背着竹筐,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正看着自己。 这少女身着绿色衣裙,年岁未过双十,生的清秀甜美,水汪汪的大眼睛,月牙秀美,樱桃小嘴,楚楚动人。 正是苏百韬之女,苏吟! 今日,苏吟本想到江城街市上买点东西,没想到,刚刚走出瘴气林,便见一名青年被毒物攻击。 就在苏吟询问时,毒蝙蝠与黑蚂蚁听到声音,立即转过头,迅速扑向苏吟! “小心!”见苏吟有危险,浪玉峰一声惊呼,脚下迈出轻功,连忙冲了上去。 “哼,你们真是调皮,快回去!”对面,苏吟甜甜一笑,面对危险,不以为意,玉手轻轻一挥,洒出一些粉末,那毒蝙蝠和黑蚂蚁立即乖乖的退去。 不到片刻,毒蝙蝠重新回到树枝上,而黑蚂蚁亦是钻回地面中。 “你…你没事吧?”虚惊一场,见毒物撤退,浪玉峰来到苏吟身前,关切的问道。 “我没事呀,你是何人?” 眨了眨美眸,见这温文儒雅的青年,关心自己,但自己与他并不相识,心中疑惑,苏吟轻声问道。 “这位姑娘,小生浪玉峰,还未请教芳名…”闻言,察觉到自己失态,浪玉峰立即抱了抱拳,温文儒雅的说道。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八章,龙游四海 “浪玉峰…” 听到对方所言,苏吟轻声念道,随后脑中细想一番,面露喜悦之色:“你…你可是与秦仇哥哥齐名的浪玉峰?” 江湖传闻,少室山下白衣剑,羽扇公子浪玉峰!苏吟自然听说过。 温和一笑,浪玉峰谦虚的点了点头。 “恩,你果然是羽扇公子!那你是来找秦仇哥哥的?”就在浪玉峰想要询问秦玄是否在此处时,苏吟单纯的问道。 闻言,浪玉峰心中好笑,这少女可真是单纯,也不知自己是好人还是坏人,便透露了秦玄的踪迹。 笑罢,浪玉峰抱拳,彬彬有礼的说道:“没想到,姑娘也认识秦兄,小生与秦兄乃是好友,今日前往万毒林,正是要找他…” “嘻嘻,你果真是秦仇哥哥的朋友呢!秦仇哥哥在我家里,你跟我来吧!” 甜甜一笑,玉手挥了挥,苏吟转过身为浪玉峰带路。 “对了,我叫苏吟…”没走几步,转身蔽了一眼浪玉峰,苏吟浅浅一笑。 闻言,见到苏吟的笑容,浪玉峰伸出手,又再次放下,沉默许久,含笑点了点头。 见对方举止怪异,但却有些熟悉,一时想不出什么,苏吟继续向前走去,为其带路。 身后,目光注视着苏吟背影,浪玉峰叹息一声。 ………………… 万毒林,瘴气林中。 四周黑气飘渺,看不清楚前方之路。 金不易双手负背,默默不语,秦玄站在其身后,亦是安静沉默。 早晨,苏姑娘道别一声,便去街市买些货物,而金不易却叫上秦玄,两人来到瘴气林中。 “秦少侠,你的轻功身法…可是流星踏月身法?是鬼手莫问天相传,还是魔君七琴相授?”两人沉默许久,金不易忽然轻声问道。 心中疑惑,不知金帮主找自己何事,忽然听其所言,秦玄毫无顾及的说道:“不错,金帮主,在下的轻功,正是流星踏月身法,是贾大哥,魔君七琴传授!” 自己与贾大哥乃是真心相交,贾大哥虽是圣教教主,但为人光明磊落,豪爽正直,是自己值得深交之人。 故而,面对金不易,秦玄坦诚回答! “好!白衣剑不愧是白衣剑!”魔君七琴的为人,金不易知晓,若不是分为正邪两道,自己也想与其相交一番!见秦玄如此坦诚,金不易赞赏一声。 说罢,目光感激的看向秦玄,金不易沉声问道:“秦少侠,你可知晓,自己如今身处悬崖峭壁,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 言下之意,如今秦玄与魔君七琴称兄道弟,亦是和雨清柔私定终身!已是犯下正道大忌,勾结魔教!稍有不慎,便会被正道追杀! “哈哈哈!” 闻言,仰天大笑,秦玄嘴角轻扬,豪迈道:“金帮主,在下知晓!但在下心中的正邪,与江湖正邪不同…所以在下坚守本心,又有何惧?” 秦玄心中的正邪,不是江湖中的正邪两道,而是人心!人心为恶者,即便是正道中人,在秦玄眼中,也是邪道,当杀! 反之,心中向善者,哪怕是邪道中人,亦是值得秦玄敬重! “秦少侠,老夫敬重你!”肃然起敬,双手抱拳,金不易诚然道。 不被江湖格局所同化,坚守自己的本心,白衣剑值得自己敬佩。 “秦少侠,多谢你三次出手相助,不然,丐帮后果不堪设想…”说罢,弯下腰,金不易向着秦玄,行起大礼。 第一次,自己危在旦夕,幸得白衣剑为自己输入内力,压制体内剧毒! 第二次,毒龙夜闯丐帮,若不是白衣剑出手,丐帮总舵早已灭亡! 第三次,徐珧刺杀自己,亦是白衣剑出手,不然自己魂归西天! 如今,自己与丐帮,欠下白衣剑太多恩情! “金帮主,快快请起!如此大礼,在下受不起呐!”见金帮主行如此大礼,秦玄连忙伸出双手,将其扶起。 突然,就在秦玄伸出双手,握住金不易双臂时,金不易眼中精光一闪,两手抓住秦玄双手,将内力传于秦玄体内! 感受到汹涌澎湃的内力,窜进身体中,秦玄大吃一惊,连忙准备撤手后退。 “秦少侠!莫要乱动!静心运气,感受体内真气游走!”随着秦玄准备撤手,金不易看出秦玄的心思,随即一声大喝。 见此,心中虽然疑惑不解,但见对方面色和蔼,并无伤害自己之心。 于是秦玄闭上双眼,静心感受对方真气,在体内游走的筋脉顺序。 过了许久,两人皆是面流冷汗,忽然,金不易松开双手,后退数丈! 站稳身形,金不易大喝一声,两手挥舞画圆,上下不停翻动,两掌之间凝聚出一股强大真气! “秦少侠!此乃龙游四海!乃是擒龙功中,防御最强一招!你可看好了!” 大笑一声,金不易双臂一推,强大的真气扑向半空! 霎时,真气化为四道,凝聚出四条五爪金龙,在半空中龙吟缠绕! 这一招,便是擒龙功里,防守最强的招数,龙游四海! 这四条五爪金龙虽然声势浩大,但并无攻击性,只会缠绕对方,让对方一时手忙脚乱! 遇到强敌时,施展此招,必定能全身而退! 见此,瞪大双眼,秦玄心中惊讶,没想到,金帮主竟会将丐帮绝学擒龙功传授自己! 一招施展结束,收回两掌,金不易双手负背,目光含笑望着秦玄,示意他试上一试! 点了点头,感激的蔽了一眼金不易,秦玄马步一扎,双手画圆,顿时,四周挂起一阵清风,体内按照刚刚真气游走的顺序施展内力,双手前汇聚出一股强大的真气! 龙游四海!!! 随着秦玄双掌用力一推,真气猛烈扑向空中,化为四条五爪金龙,在半空中吼啸奔腾,气势甚是壮观! “好厉害!”收回双掌,退后一步,秦玄赞叹一声。 这一招龙游四海,自己若是遇到强敌,即使不用流星踏月,自己也能全身而退! 若是龙游四海和流星踏月齐出,恐怕宗师之境,也要不了自己的性命! “呵呵,秦少侠,为报大恩,老夫便将龙游四海,传授与你…”身旁,见秦玄已是学会龙游四海,金不易拍了拍手掌,含笑说道。 “金帮主…这可不行!此乃丐帮绝学,在下怎能修炼…受之有愧呐…” 闻言,秦玄皱起眉头,连忙挥了挥手。 此功法虽说威力强大,但毕竟是丐帮绝学,自己怎能指染? “无妨!秦少侠,你对我丐帮有着大恩!老夫无力为报,唯有传授此功法…还望秦少侠莫要推辞!”摆了摆手,金不易再次抱拳弯腰,坚定的请求道。 区区一式擒龙功法,怎能比得上丐帮兴亡,以及自己的救命之恩? “这…好!那么在下多谢金帮主了!”见金帮主神色坚定,自己不好推辞,沉思许久,秦玄点头答应。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九章,古灵精怪 “秦少侠,金某中毒这段时间里,丐帮查出不少黑衣楼分舵据点,如今已是告知五大派以及流云山庄,这一次!先让黑衣楼尝点苦头!”咬着牙,目光看向秦玄,金不易沉声道。 这一次,自己险些中毒身亡,与黑衣楼结下深仇大恨!丐帮与黑衣楼势不两立! “金帮主,待查到黑衣楼总舵时,劳烦你通知在下一声!可好?”抱了抱拳,目光怒火充斥,秦玄恨声请求道。 “秦仇哥哥!” 闻言,金不易点了点头,郑重的答应,忽然,两人身后传来一声喜悦的叫唤。 听到叫唤声,寻声望去,只见苏吟与浪玉峰并肩走来。 “哈哈哈,浪兄!” 见到浪玉峰,秦玄大喜,随后立即迎了过去。 “秦兄,一别数日,近来可好?”嘴角弧起,浪玉峰温文儒雅,轻笑一声。 “好,甚好,你怎来了?”拍了拍浪玉峰的肩膀,秦玄询问道。 “呵呵,大名鼎鼎的白衣剑,托小生所办之事,小生特意前来禀报…” 手中羽扇轻挥,浪玉峰含笑打趣道。 “浪兄,你何时也如此滑头了!”一拳轻轻的打在浪玉峰胸口上,秦玄笑骂道。 “秦少侠…这位是?”身旁,暗自打量着浪玉峰,发现对方年纪轻轻,竟是超一流高手之境,着实不简单,金不易轻声问道。 “呵呵,你瞧我,见到好兄弟,都忘了介绍了…” 闻言,拍了拍额头,嘴角顽笑,秦玄自责道。 说罢,秦玄指了指浪玉峰,向金不易介绍道:“金帮主,这是我的兄弟,浪玉峰…” 随后,亦是向浪玉峰介绍道:“这位是丐帮金帮主,金不易…” 听到秦玄若说,面色讶异,金不易再次打量了一番浪玉峰,随即抱拳客气道:“羽扇公子浪玉峰,金某久仰大名…” “金帮主客气了,这些皆是虚名,与金帮主相比,小生只是晚辈…”温和而笑,摇了摇头,浪玉峰谦逊道。 “好了,咋们先离开瘴气林吧,这儿的瘴气越来越浓厚了…”挥了挥手,见两人如此客套,秦玄轻笑一声。 闻言,三人点了点头,一同走出了瘴气林。 穿过瘴气林,来到大宅子,见宅子无门,浪玉峰啧啧称奇。 刚刚进入后院,便看到耿浩蹲在院中大树下,偷偷摸摸的啃着包子。 “浪兄,你怎么来了?”见苏吟回来,耿浩吓了一跳,连忙将包子塞进怀里,随后见其身旁是浪玉峰,耿浩叫唤一声。 将耿浩的举动尽收眼底,众人不语大笑。 “耿兄,你这是在作甚?”蔽了一眼耿浩,浪玉峰不答反问,憋着笑问道。 “唉…浪兄,你不会明白的…一言难尽呐…”害怕的蔽了一眼苏吟,耿浩颓废的叹息道。 昨日,自己在后院赏花,见一朵花儿绽开的甚是美艳,心中欢喜,便摘了下来。 没想到,这朵花儿竟是苏吟姑娘最喜爱的一朵,于是,自己的噩梦来了… 睡觉时,床塌上爬满毒蜘蛛!洗澡时,木桶里毒蛇在戏水!众人吃包子,自己只能害怕的看着碗里炸蜈蚣、红烧蛇头! 太可怕了!这苏吟姑娘外表单纯甜美,实则是个大恶魔! “哼!”见对方没有在秦仇哥哥面前说自己坏话,苏吟赞赏的蔽了一眼耿浩。 随后,眼珠狡黠一转,蔽了一眼四周,苏吟憋着笑,自言自语起来:“对了,今早都忘了,做了一些老鼠包子,待会拿给小宠物们吃的…” 闻言,犹如惊天霹雳,瞪大双眼,面色狰狞,耿浩震惊的看着苏吟。 不是吧!苏吟姑娘,你要玩死我? “怎么了?二弟…”心里知道苏吟的古灵精怪,秦玄附和着挪郁道。 “我…我没事…大哥,你们聊…我出去走走!”惊呼一声,耿浩脚下流星踏月身法一迈,化为闪电,翻墙而出。 “呕!!!” 随后,隔着墙壁,众人听到一阵痛苦的呕吐声。 听到此声,秦玄摇头苦笑,无奈的蔽了一眼苏吟。 “秦仇哥哥,我骗他的啦,那不是老鼠包子!” 见到秦玄的目光,知道心里的小九九被识破,苏吟调皮的吐了吐****。 “扑通!” 话刚说完,墙壁外再次传来摔倒声。 “哈哈哈!” 闻言,众人相互对视一眼,随后放声大笑起来。 …………… 江城,街市上。 “琳儿姑娘,我们先找家客栈歇息一会,明日便能赶到万毒林了!” 走在人来人往的街市上,见身旁赵琳儿风尘仆仆,欧阳多情关心的说道。 “欧阳大哥,琳儿不想歇息,琳儿只想早日赶到万毒林…”摇了摇臻首,虽是面容风尘仆仆,但赵琳儿满脸喜悦之色。 心中喜悦,过不了多久,自己便能见到秦大哥了。 “恩,那好,我们继续赶路…”心中怜惜,但是无能为力,欧阳多情点头同意道。 说罢,两人继续向着前方走去。 忽然,前方路人围聚在一起,引起两人的注意。 “欧阳大哥,前面好像发生了什么事呢…” 见前面人群汇聚,赵琳儿轻声说道。 “走,琳儿姑娘,我们去看看…”点了点头,欧阳多情带着赵琳儿向人群中走去。 挤进人群里,只见人群中央,一名少女正跪在地上,她的面前,躺着一具老人的尸体。 少女一身丧服,披麻戴孝,正在掩面哭泣,地面上写着卖身葬父。 这少女面容娇柔,丹凤眼,柳牙眉,长得甚是可人。 “呦,这小娘们长得倒是水灵!”就在此时,一名锦衣少年走出人群,一脸淫笑的望着那名少女。 人群中,听到锦衣少年所言,欧阳多情和赵琳儿皱起了眉头。 “这位公子…行行好吧…小女子卖身葬父…”害怕的蔽了眼锦衣少年,少女凄楚的说道。 “好!好!好!小娘们,你倒是开个价钱来,少爷我有的是银子!” 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金子,仍在地上,锦衣少年淫笑道:“如何,一锭金子,可是够了?” “够了…多谢公子,多谢公子!”双手颤抖的从地上拾起金子,少女连忙磕头感激道。 “莫要多谢,小娘们快与我回去吧!”挥了挥手,淫笑一声,锦衣少年上前一步,便抓住少女的玉手,强行要将其带走。 “公子…公子…能否宽容几日?让小女子安葬好爹爹…”玉手挣扎,心里已是知晓自己的命运,少女出声恳求道。 “少废话!少爷我买了你!你就得跟我回去!这老家伙的尸体,我待会便叫人来处理!”皱起眉头,喝斥一声,锦衣少年强行拖着少女离去。 “公子,我求你了!我求你了!”跪在地上,不停给锦衣少年磕头,少女痛哭乞求。 “啪!” 甩手便是一耳光,打在少女脸上,锦衣少年怒吼道:“少废话!你已是卖身给我,便是我的人!少爷我说什么!就是什么!闭嘴!” 脸颊红肿,少女玉手捂着脸颊,轻声低泣。 “你们看!刘公子又在调戏姑娘了!” “小声点,刘公子的爹可是江城有名的富商!得罪刘公子,你便遭殃了!” “唉…看来这小姑娘要被糟蹋了…” 见到锦衣少年的举动,四周路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起来。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章,江城除恶 “叫什么!一群穷鬼!让老子不开心,老子剐了你们!”听到四周叫嚷,锦衣少年眉头一皱,嚣张的吼叫起来。 见其发怒,四周路人皆是低下头,默默不语。 “哼,穷鬼叫嚷,真是丢人!”不屑的扫视众人一眼,锦衣少年辱骂道。 “欧阳大哥…这人好讨厌…”人群中,峨眉紧蹙,美眸望着身旁欧阳多情,赵琳儿不悦道。 听得赵琳儿所说,大手推开人群,欧阳多情愤怒的走向锦衣少年。 “兄台!光天化日之下,你动手打一名女子,恐怕不好吧!” 来至锦衣少年身后,大手拍了拍对方肩膀,欧阳多情沉声道。 转过身,蛮横的看着欧阳多情,锦衣少年不屑道:“我打她又如何?她被我买了!是我的!我想打便能打!待回去后,我每日皆用鞭子抽她一顿!” “你…你这人好生不讲理!”虎目一瞪,握紧双拳,欧阳多情蕴声道。 “少爷我便是不讲理!如何?” 冷笑一声,打量了欧阳多情一番,锦衣少年藐视道:“这儿没你什么事!滚开!死穷鬼!” 瞧欧阳多情一身布衣,穷人打扮,锦衣少年心中狂傲。 说罢,不再理会欧阳多情,锦衣少年转身拉扯少女:“快与我回去!” “放手!” 见锦衣少年甚是可恶,赵琳儿走出人群,娇斥一声。 “呦!又是一个大美人呐!”听到娇斥,心中愤怒,转首一敝,锦衣少年口水流了出来。 赵琳儿的美貌在那少女之上,锦衣少年顿时起了色心。 “小娘们,你叫什么名字?少爷在江城好像没有见过你呐!”擦了擦嘴角,锦衣少年一脸淫笑的问道。 “兄台,请你自重…”上前一步,将赵琳儿拦在身后,欧阳多情沉声道。 “滚开!”见欧阳多情多管闲事,锦衣少年大怒,一掌拍在欧阳多情胸口上! 这一掌刚猛有力,没想到锦衣少年也是个练家子! 虎目一瞪,打量了锦衣少年一番,对方竟然是个三流高手!自己小看了对方! 这一掌甚是有力,若不是自己功力深厚,换做平常人,早已没了性命! 心中顿时大怒,欧阳多情身子一抖,将锦衣少年的内力转到脚下,脚下地面顿时裂开。 大手一挥,欧阳多情一掌回了过去! 龙头掌!!! 掌前真气蓬勃,形成半人大金色龙头,真气四溅,四周路人纷纷退避。 “找死!” 大喝一声,甚是嚣张跋扈,在江城自己便是天,锦衣少年马步一扎,一掌迎了过去! “碰!” 两掌相触,一声轻响,锦衣少年吐出一口鲜血,身子抛飞出去。 身前衣衫染血,锦衣少年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学武,乃是为了强身健体,锄强扶弱!你这般胡作非为,欺压百姓,今日,我便替天行道!” 双目赤红,激发出一身热血,欧阳多情上前一步,一掌拍向锦衣少年胸口! 这一掌,欧阳多情使出七成功力,若是拍中胸口,锦衣少年必死无疑! 此刻,面临死亡,锦衣少年终于是惧怕,吓得身子颤抖,面色惊恐。 四周路人,见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恶少,即将被杀,虽是心中解气,但依旧害怕的惊呼一声。 “手下留情!”忽然,就在锦衣少年即将命丧黄泉时,远处传来一声大喝,随后一道身影扑来,向着欧阳多情打出一掌! “碰!” 双掌相交,两人身形不动,脚下皆是裂开,向着四周卷起一阵气浪。 两人同时撤掌,各自退了七步,只见欧阳多情对面,一名黑衣老者挡在锦衣少年身前。 “你是何人?”将赵琳儿拦在身后,面色凝重的望着黑衣老者,欧阳多情沉声问道。 对方功力不俗,与自己一般,同是一流高手! “在下朴东来,小兄弟!这是老夫的徒儿,还请你高抬贵手!” 对面,黑衣老者亦是吃惊,没想到对方看似年纪轻轻,功力却是不输于自己! “朴东来…化铁手朴东来!”闻言,欧阳多情皱起眉头,粗声念道。 化铁手朴东来,江湖中的一流高手。 得知对方的身份,欧阳多情有些犹豫。 皆是一流高手,欧阳多情自然无惧,但对方的名讳,自己听说过,对方与自己的师傅金不易,乃是好友!其中关系,甚是麻烦。 “小兄弟,刚刚你使出的掌法,可是丐帮绝学,擒龙功?”见欧阳多情刚刚打出的那一掌,乃是擒龙功,朴东来心中松了一口气,笑问道。 自己与金不易乃是好友,对方若是丐帮中人,自然好说话些。 “不错,在下欧阳多情,家师丐帮帮主金不易…”抱了抱拳,既然对方提起,欧阳多情自然回答。 “哈哈哈,小兄弟乃是金兄之徒,那老夫便托大,叫你一声贤侄…” 闻言,眼中一亮,朴东来立即攀起关系,笑说道:“贤侄,老夫的徒儿作恶多端,是我的过错!如今已是被你打伤,还望贤侄给个薄面,老夫今后必定严加管教…” “这…” 听闻,欧阳多情有些为难,若是放他离去,自己对不起心中的正义,若是不放,朴东来与师傅的关系,甚是难办。 “欧阳大哥…”身后,见欧阳多情犹豫,赵琳儿娇呼一声。 经历过蓝蝶与金建文之事后,赵琳儿心中有了变化,面对恶人,已不再心地善良,而是绝不放过! 听到心上人娇呼,欧阳多情面色变沉,回头敝了一眼赵琳儿,随即冷声道:“好,朴前辈,放了他可以!但我要废掉他的武功!” “不行!不行!”尖叫一声,锦衣少年从地上爬了起来,惊慌的抓住朴东来手臂:“师傅,不能废了我的武功呐!” 在家中,自己之上还有两位大哥,为何自己如此嚣张跋扈,正是因为爹爹热爱武学,而自己比两位哥哥学武资质高! 若是没了武功,自己在家中的地位,便会一落千丈!不行!绝对不行! “碰!” 回答他的,却是朴东来面色变沉,一掌拍在他的丹田上。 “扑哧!”嘴中喷出血箭,锦衣少年面色苍白,眼神中满是绝望,瘫倒在地上。 “贤侄,今日老夫大义灭亲,废了逆徒武功,还望你能高台贵手,留他一命!”一脸正气凛然,朴东来抱了抱拳,诚然道。 “好!既然如此,朴前辈,告辞!” 敝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锦衣少年,回头与赵琳儿对视一眼,见赵琳儿点了点臻首,欧阳多情抱拳粗声道。 说罢,丢下一锭银子给卖身葬父的少女,转身与赵琳儿离去。 四周路人,见此事平息,嚣张跋扈的恶少得到惩罚,纷纷拍手称快,随后各自散去。 “哼!欧阳多情,这个梁子结下了,我们走着瞧!” 含笑望着欧阳多情,消失在街市上,待四周路人离去后,朴东来面色阴沉,低吼一声。 自己的功力与欧阳多情相般,但欧阳多情年轻力壮,自己已是老迈,单凭体力,自己不是对手! 如今唯有说出与金不易的关系,来化解此事。 没想到,当着众人之面,欧阳多情不给面子,害得锦衣少年武功尽失! 如今朴东来无法与刘老爷交待,心中恨透了欧阳多情!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一章,依偎 夜深人静,众人皆是进入梦乡。 万毒林,大宅子后院中,手里提着一壶美酒,秦玄独自坐于,后院大树的树枝上,仰望夜空。 早晨,听浪玉峰所说,疯婆子回到了流云山庄被禁足,而关兄则是被魔手程狮捉去,心中甚是为其担忧。 还有…想念远在阴风崖的佳人,以及少室山上的两位师傅。 “待大仇得报,我便与清柔一同退出江湖,隐居在无忧村中,和二叔一起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仰头灌下一口美酒,秦玄嘴角轻扬,一脸向往之色。 “秦公子…这么晚了,你还未曾歇息?”忽然,脚下传来一声娇柔,秦玄低下头,看向树下,只见冰清玉含笑而立,美眸望着自己。 “冰姑娘,你也未睡呐?”轻笑一声,从树枝上跳落,秦玄落到冰清玉身旁。 “秦公子,你又忘了,你答应我的,不再叫我冰姑娘…”玉手轻抚耳鬓,冰清玉坐在树下秋千上,轻声念道。 “恩…冰儿…”闻言,无奈的摇了摇头,秦玄随即改口,轻唤一声。 既然答应过冰清玉,那么自己便不能食言。 点了点臻首,美眸深情的敝了一眼秦玄,冰清玉面颊上浮现出一抹嫣红。 只是,在这漆黑的夜中,秦玄未曾察觉到。 “秦公子,如今我的伤势已是痊愈,过不了几日…我便要离开了…”两人默默不语,仰望着夜空星辰,许久后,冰清玉娇柔的说道。 自己下山,可是接到阁主与师傅的命令,除了消灭黑衣楼外,自己还要做两件事! 一,与情剑丁逍遥的传人比试剑法,二,杀了魔君七琴! 如今第一件事已是完成,在诛邪大会上,虽说自己胜了秦玄,但胜之不武。 再过几日,自己便要离开,去完成第二件事。 “相聚便会分离,总会有这么一天的…”嘴角轻扬,秦玄轻叹一声。 两人相处了许久,从无忧村到诛邪大会,接着便是挖心狂魔一案,秦玄对冰清玉的看法,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从一开始她的冷若冰霜,自己对她避而远之。 而后她拆散自己和清柔,自己对她有些厌恶。 再而她舍命为自己挡下一掌,命不久矣,自己与她在马车里,相处数日,方才发现,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她,自己所知道的,仅仅是表面。 她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样冷若冰霜,是非不分,她只是一个未过双十的少女,肩上背负了许多事。 “秦公子…你的生世与我一样,其实…我也是无人要的孩子,从小,我便没有爹娘,是师傅一手将我带大的…”纯洁无暇的脸仰望夜空,冰清玉调皮的荡起秋千,呢喃道。 也许,只有在师傅和秦公子面前,自己才会露出本心。 不用想着正道,不需想着天下苍生。 身旁,秦玄面色一滞,目光讶异的望着冰清玉,没想到,她与自己一样,皆是苦命之人。 “你累吗…”心中同病相怜,眼眸柔和的看着冰清玉,秦玄怜惜的问道。 “累?” 闻言,秋千停止荡漾,冰清玉转首看向秦玄,玉手拍了拍身旁座位,示意秦玄坐到秋千上。 见此,秦玄眉头轻皱,摇了摇头。 男女授受不亲,坐于冰姑娘身旁,自己岂不是孟浪了。 “秦公子…”轻念一声,知晓对方心中所想,冰清玉面颊嫣红,玉手再次拍了拍身旁座位。 自己一颗芳心,已是系在秦玄身上,男女授受不亲,自己并不介意。 见冰清玉坚持,秦玄苦笑一声,不知该如何是好? 见秦玄站立不动,冰清玉美眸中闪过失望之色,随即玉手轻捂额头,险些摔倒。 见此,秦玄立即上前一步,坐于身旁,将冰清玉搀扶住。 狡黠一笑,臻首靠在秦玄肩头,冰清玉捂嘴娇笑起来:“没想到,鼎鼎大名的白衣剑,会是个笨蛋呢…” 肩上一沉,鼻尖传来女儿香,秦玄身子一颤,心知自己被骗,伸出手想要推开冰清玉,可想到对方与自己同病相怜,便缩回了手臂。 “没想到,堂堂**阁冰仙子,竟是如此调皮,会哄骗他人…”低头望着那圣洁貌美的脸颊,秦玄笑着反驳道。 心中叹息,此时此刻,才是最真实的她吧。 “我…真的很累…”娇笑一声,冰清玉轻声呢喃。 “累…那就歇息吧…”闻言,不知该说些什么,秦玄叹息道。 “恩…”嘴角弧起,露出幸福的笑容,冰清玉靠在秦玄肩上,闭上双眸,不到片刻,便沉沉的睡去。 只是,有一句话,冰清玉未曾说出口,将它藏在了心中。 若是你在身边,我便不会累… 鼻尖传来女儿香,低头望着冰清玉,见其睡的香甜,秦玄一动不动,生怕惊醒对方。 她是**阁弟子,肩负着保卫正道,保卫天下苍生之责,这是她的使命,她没有选择放弃的权利。 既然累了,那便歇息吧… 月光洒落,照射在两人身上。 地面照映出两人的影子,只见一男一女,相互依偎着。 身后,远处一间厢房,纸窗户半打开着,房内烛火早已熄灭。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透过纸窗户,伤心的眺望着两人背影。 ……………… 次日,一丝调皮的阳光,照射在秦玄脸上。 朦胧的睁开双眼,自己身处在后院中。 昨夜,见冰清玉睡得很香,秦玄不愿打扰,便与她在后院睡了一宿。 低下头敝了一眼,冰清玉已是不在。 站起身,伸了伸懒腰,秦玄准备前往大厅吃早点。 大厅里,众人齐聚,唯有浪玉峰和苏吟不见踪影。 “二弟,浪兄和苏吟姑娘去哪了?”走进大厅,向着金不易等人,抱拳打了声招呼,秦玄向耿浩询问道。 耿浩身旁,从秦玄走进大厅时,冰清玉面红耳赤,低着臻首。 想起自己与秦公子,两人孤男寡女,在后院待了一夜,心中娇羞害臊。 “大哥,我不知道,一大早便未曾见到他们二人,早点还是冰姑娘做得呢…”吃着早点,耿浩摇头回答道。 今日不知怎么,苏吟姑娘失去了踪影,没有做早点,也没有戏耍自己,心里甚是开心呐。 “莫非…苏吟姑娘上山去采药了?”听闻,皱了皱眉,秦玄猜测道。 “恩,有这可能…”点了点头,耿浩同意道。 “那么,浪兄去哪了?”闻言,秦玄自言自语的再次疑惑道。 “秦少侠,苏吟姑娘从小便在万毒林长大,浪少侠武功高强,你无需为他们担心,先吃些早点吧…” 桌子旁,高伯谦看向秦玄,抱了抱拳,轻声劝慰道。 “叮叮叮!” 忽然,就在高伯谦说完之时,后院中,响起一阵清脆的铃铛声! “恩?有人进了瘴气林,触动了机关!”还未坐下身,立即站起,秦玄惊呼道。 说罢,脚下流星踏月身法一迈,身形如鬼魅般窜出大厅,奔向瘴气林。 大厅内,众人亦是放下碗筷,跟在秦玄身后。 这万毒林可越来越是热闹,这次又是何人前来?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二章,负心人 万毒林,瘴气林中。 “琳儿姑娘,你没事吧?”身上遍体鳞伤,躲避开毒蝙蝠和黑蚂蚁的攻击后,与赵琳儿进入瘴气林中,两人被困,欧阳多情关切的问道。 自己功力深厚,面对瘴气,可撑上许久,可琳儿姑娘只是弱女子,怕是快要撑不住了。 “我没事…欧阳大哥…咳咳咳…”面色苍白,吸入太多瘴气,脑袋有些昏晕,赵琳儿虚弱无力的回答道。 只要穿过瘴气林,便能找到秦大哥,赵琳儿不畏生死,强撑着身子。 “恩,我们得尽快想办法走出去,不然危险呐…”抓住赵琳儿手臂,为其输入一些内力,让其好受些,欧阳多情沉声道。 没想到,穿过毒物的袭击,进入瘴气林,竟是被困住,迷了路,这万毒林当真是危险! “欧阳大哥,多谢你…”脑中恢复一丝清醒,赵琳儿感激的说道。 “琳儿!” 就在赵琳儿刚刚说完,一道白影从远处迅速的窜来。 “秦大哥!”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赵琳儿面色惊喜,连忙娇唤一声。 这声音赵琳儿知晓,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秦大哥! 眨眼间,秦玄便来到赵琳儿身旁,面色讶异的望着赵琳儿。 “好厉害的轻功!” 对面,听到赵琳儿的娇唤,欧阳多情知晓,面前之人,便是白衣剑秦仇! 暗自打量了秦仇一番,发觉自己竟是看不透对方的修为! “琳儿,你怎么会来这里?”见赵琳儿风尘仆仆的样子,面色清瘦了许多,秦玄关心的疑问道。 “秦大哥!”双眼湿红,梨花带雨,赵琳儿哭泣一声,扑到秦玄怀中。 历经千辛万苦,受尽磨难,自己终于找到秦大哥了! “琳儿…莫哭,发生了何事?你告诉秦大哥,秦大哥为你做主…”一直将赵琳儿当成妹妹看待,见赵琳儿哭成泪人,秦玄连忙安慰道。 对面,默默不语,静静的看着心上人,扑到陌生男子怀中,欧阳多情心中酸楚,愤怒,以及深深的嫉妒。 “秦大哥,琳儿想你了,琳儿是偷偷跑出来找你的!”臻首贴在秦玄怀中,玉手紧抱着秦玄虎腰,赵琳儿伤心的哭声道。 “偷偷跑出来的?琳儿,你离家出走了?”闻言,面色一惊,秦玄惊讶的问道。 “恩,秦大哥,琳儿喜欢你!第一次见到你时,便喜欢你了!琳儿要永远和你在一起!”鼓足勇气,脸颊红晕,赵琳儿向着秦玄表明了心意。 这一次,自己下定决心,要好好把握住秦大哥。 “琳儿…你…”闻言,目瞪口呆,秦玄知道赵琳儿对自己的情意,只是自己心中有了清柔,放不下第二人。 叹息一声,秦玄轻声劝道:“琳儿,秦大哥已是有了心上人,秦大哥不能与你在一起…” 吃惊的退后三步,面露死灰之色,赵琳儿伤心痛哭,这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这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为什么,为何自己千辛万苦的过来寻他,受尽****,得到的却是这个结果? 身旁,见秦玄狠心拒绝琳儿姑娘,琳儿姑娘哭得伤心欲绝,这些日子里,琳儿姑娘吃了多少苦头,欧阳多情皆知! 一时间怒气冲天,欧阳多情上前一步,大手抓住秦玄衣襟。 “你这个混蛋!你知道琳儿姑娘为了你,吃了多少苦头吗?”双目瞪着秦玄,欧阳多情吼叫起来。 “你是何人?快放开我!”衣襟被欧阳多情抓住,秦玄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此人好生无礼,竟对自己如此野蛮。 “我是何人并不重要!你怎能伤琳儿姑娘的心!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敝了一眼身旁落泪的佳人,欧阳多情面红耳赤,咆哮一声。 “欧阳大哥,快放开秦大哥…”见欧阳多情为自己抱不平,赵琳儿连忙劝解道。 “琳儿姑娘,你千山万水前来,一片真心为他,今日他必须给你一个说法!”摇了摇头,欧阳多情郑重的说道。 “这位兄台,你若是再不放手,可别怪我不客气了…”眉头深皱,秦玄心中已是愤怒,被人指着鼻子大骂,是人便会受不了。 “好!今日我便替琳儿姑娘打醒你!”心中气愤,琳儿姑娘为其痛哭,心中嫉妒,琳儿姑娘喜欢的是他,而不是自己,欧阳多情低吼一声。 “哼!” 闻言,秦玄冷哼,脚下一点地,身形向后滑退,欲挣脱开欧阳多情的大手。 见到秦玄的举动,欧阳多情脚步加快,步步紧逼,大手死死的抓住秦玄衣襟不放。 大力金刚掌!!! 停下脚步,忽然站稳身形,秦玄单掌一推,拍向欧阳多情胸口! 面临危机,欧阳多情不得不放开秦玄,迎出一掌! “碰!” 两掌猛烈相触,一声巨响,四周树木一阵晃动,秦玄退了三步,欧阳多情退了五步! “好深厚的内力!不愧是白衣剑,果然厉害!”站稳身形,目光与秦玄对视,欧阳多情讶异。 这白衣剑果真不简单,竟是未曾出剑,便已是胜出自己一筹! “欧阳大哥!秦大哥!你们莫要打了!快住手!” 身后,见两人为自己动起手来,赵琳儿心中焦急慌乱。 “负心人!再来吃我一掌!”敝了一眼赵琳儿,今日必定要为她讨回公道,欧阳多情纵身跃向半空。 飞龙乘云!!! 双臂挥舞,身前真气蓬勃,狠狠拍出一掌,真气幻化出大片云雾! 随后,一只真气形成的巨龙从云雾中游出,吼叫一声,张开五爪,扑向秦玄! “擒龙功!”对面,见到欧阳多情施展此招,秦玄目光愕然,惊呼一声。 没想到,这满脸络腮胡的壮汉,竟然会是丐帮中人! 大圆日剑法,旭日东升!!! 惊讶过后,身后天罡剑出鞘,天罡剑迅速转动起来,渐渐地,秦玄身前出现一道圆形气流,猛烈旋转! “破!” 轻喝一声,手中天罡剑直刺,那圆形气流旋转着扑向巨龙。 顿时,两者猛烈相撞,圆形气流旋转,和巨龙相互抵触,只见巨龙节节消失,而圆形气流亦是渐渐缩小,最终两者同时化为虚无! “你是…欧阳多情?”收剑斜握,目光眺望对方,秦玄轻声问道。 之前,曾听金帮主提起过,他有一位徒弟,名叫欧阳多情! 刚刚,琳儿亦是呼唤对方为欧阳大哥。 对方施展的武学,乃是丐帮绝学擒龙功,故而,秦玄猜测出他的身份! “不错,在下正是…欧阳多情!”从半空中落下,虎目望着秦玄,欧阳多情沉声道。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三章,情债累累 “白衣剑秦仇,江湖传闻不假,你的剑法果然厉害!” 说罢,目光赞赏的看着秦玄,欧阳多情继续说道。 “情儿!” 就在欧阳多情刚刚说完,金不易等人随后赶到,见困在瘴气林之人,正是自己的徒儿,金不易皱起了眉头。 “师傅!高长老,熊副帮主…”见到金不易,熊天养以及高伯谦三人,欧阳多情立即抱拳恭敬道。 “情儿…你为何来到这万毒林?”自己曾传人报信,命令欧阳多情暂时掌管丐帮总舵,如今对方却出现在万毒林,金不易严肃的问道。 “师傅,这件事是这样的…”敝了一眼赵琳儿,欧阳多情双手抱拳,实话实说,讲述自己从塞外赶回丐帮,所发生的一切。 “于是…心中担忧师傅的身子,亦是不放心,让琳儿姑娘一位弱女子上路,我便路上保护着她,一起来到万毒林…” 良久,听完欧阳多情叙述,众人皆是了解事情的经过。 对于赵琳儿的经历,众人深感同情。 “琳儿…”身旁,听到欧阳多情所说,秦玄目光关心的看向赵琳儿,轻唤一声。 心里深深地自责,一切皆是为了自己,自己真的是负心之人。 “秦大哥…”眼泪止不住的滑落,想起那晚闫婆欺辱自己,赵琳儿伤心欲绝,再次扎进秦玄怀中。 怀抱着赵琳儿,秦玄摇头叹息,心中甚是愧疚。 ………………… 万毒林,山腰间。 手中羽扇轻挥,嘴角含笑,浪玉峰观赏着四周风景。 只是他的眼中,却隐藏着一抹哀愁。 头顶之人,一群鸟儿飞过,浪玉峰痴迷的仰视着蓝天白云。 “鸟儿,鸟儿,你们多自由呐…”长叹一声,伸出手来,一只鸟儿停在浪玉峰掌心中。 “呜呜呜…我讨厌你!秦仇哥哥!” 忽然,耳边传来一声哭泣,惊得掌心鸟儿飞走,浪玉峰从失神中醒来,敝了一眼身后,声音是从远处的山洞里面传来。 缩回手,皱起眉头,浪玉峰踱步走向山洞。 轻车熟路的走进山洞内,只见一名身着青色衣裙的少女,正蹲在地上,掩面哭泣。 “呜呜呜…我讨厌秦仇哥哥…秦仇哥哥欺负我…哑巴,你在哪?” 昨夜,看到秦玄和冰清玉依偎在一起,苏吟甚是伤心,自己最喜欢的秦仇哥哥被别人抢走了。 于是心里难过,便来到哑巴养伤的山洞,希望哑巴会在此处,安慰自己。 只是苏吟一阵失望,哑巴早已不知所踪。 虽然,听秦仇哥哥说过,哑巴便是毒龙,是十恶不赦的大坏人,但苏吟心里并不这么认为,因为哑巴对自己很好,是自己的好朋友。 听到苏吟伤心的哭泣,浪玉峰身子一颤,伸出手臂,却又无奈的放下。 面色逐渐变沉,浪玉峰转身走出山洞。 气冲冲的走下山腰,四周野兽见浪玉峰下了山腰,没有山腰间的草药庇护,野兽冒出草丛,从后背偷袭,扑向浪玉峰! 正气歌,豪气万丈,一笑之! 面色愤怒,头也不回,手中羽扇一挥,数十根白羽极射,将身后野兽撕裂!鲜血洒满遍地! 手臂一收,白羽重聚羽扇,浪玉峰冲进瘴气林。 “秦仇!”未走许久,便看见秦玄众人齐聚在瘴气林里,双目赤红,怒喝一声,浪玉峰扑向秦玄! “浪兄!”听到怒喝声,寻声望去,见浪玉峰扑向自己,秦玄毫无戒备的叫唤一声。 “碰!” 一拳重重地打在脸上,秦玄愕然的摔倒在地上。 “浪兄!你这是作甚?”心头怒火燃烧,今日不知怎得,先是欧阳多情,而后是浪玉峰,皆是针对自己,自己得罪谁了!擦去嘴角的血液,秦玄站起身,疑问道。 “秦公子!” “秦大哥!” 见秦玄被打,冰清玉和赵琳儿一声娇呼,连忙跑到秦玄身旁,一脸关切的望着秦玄。 “少废话!”对面,浪玉峰失去理智,不理会秦玄所言,冲上前来,又是挥出一拳! “小心!”见浪玉峰发了疯,秦玄推开身旁两女。 “碰!” 又是一拳打在脸上,秦玄后退数步。 这两拳,浪玉峰未曾使用内力,只是用了蛮力。 “浪兄!你疯了!”接二连三被打,打出秦玄的火气,秦玄怒喝一声,扑向浪玉峰。 “碰!”回出一拳,打在浪玉峰脸上,浪玉峰摔倒在地上。 气愤的爬起身来,浪玉峰再次迎了上去,顿时,两人抱在一起扭打起来。 身旁,众人面面相觑,皆是疑惑,今日浪玉峰是怎么了? 你一拳,我一拳,打的热火朝天,两人皆未使用内力。 “耿公子,你快劝劝他们吧…”见两人难舍难分,冰清玉峨眉紧蹙,焦急的向着耿浩说到。 闻言,耿浩摊了摊手,示意自己亦是无能为力。 ……………… 夕阳落下,天边染上一片红色。 “哈哈哈!痛快…哎呦,疼…” 躺在山顶的草地上,双手枕着脑袋,秦玄大笑起来,笑到一半,牵动脸上伤口,痛哼一声。 身旁,并肩躺在草地上,浪玉峰眺望着天空,沉默不语。 瘴气林扭打之后,两人皆是没了力气,于是来到山顶歇息。 “浪兄!你下手不能轻点?这么重…” 转首看了一眼浪玉峰,秦玄摸了摸脸颊,憋着笑问道。 “哼,秦兄,上次将军府一战,你我平手,今日是小生赢了!” 轻哼一声,亦是憋着笑,浪玉峰淡然道。 “啥?你赢了?开玩笑!怎么可能!”闻言,挑了挑眉,秦玄出声反驳。 “秦兄,瞧你一脸猪头,你还说你未输?” 终于是憋不住了,浪玉峰哈哈大笑,手指着秦玄的脸,笑说道。 只见秦玄脸颊高高肿起,英俊的脸变成了猪头! “哈哈哈!我猪头?那你是甚么?”大笑一声,瞪了浪玉峰一眼,秦玄反驳道。 只见浪玉峰亦是好不到哪去,脸肿的丝毫不逊色秦玄。 “好了,你转过脸去,别惹我笑,笑得脸上疼…”一阵语塞,挥了挥手,浪玉峰没好气的说道。 “你也转过去,我见了也憋不住想笑!”转过脸,不再看向浪玉峰,秦玄亦是笑说道。 “浪兄,今日你是怎么了?”两人不再看着对方,躺在草地上望着天空许久,秦玄忽然问道。 “苏吟…”沉默片刻,叹息一声,浪玉峰轻念一声 “苏吟姑娘?”闻言,秦玄讶异道。 “是的,因为苏吟姑娘…” 点了点头,浪玉峰淡然道:“昨日你做了甚么,惹苏吟姑娘不开心了?今日早晨,她在山腰间伤心哭泣…” “昨日?”听闻,眉头皱起,引得面颊疼痛,秦玄痛哼一声,呢喃自语。 心中暗自猜测,莫非…昨夜与冰姑娘在后院里的一幕,被苏吟姑娘瞧见了? 秦玄知晓苏吟喜欢自己,但秦玄装作不知。 自己欠下诸多女子情债,面对天真单纯的苏吟,唯有假装糊涂。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四章,父女团聚 心中想念完,似乎发现什么,秦玄一脸暧昧的看着浪玉峰:“呵呵,浪兄,苏吟姑娘哭泣,你为何如此激动?” 事有蹊跷,浪玉峰竟然为了苏吟对自己大打出手,可见不简单呐! “小生我…我与苏吟姑娘是朋友,她为你伤心难过,小生自然为她出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浪玉峰连忙解释道。 “浪兄,咱们可是兄弟呐!你为了苏吟姑娘向我动手,当真只是为了朋友?” 嘴角轻扬,露出招牌似的顽笑,秦玄挪郁道:“浪兄,你是喜欢苏吟姑娘吧!” 心中想过许多种可能,除了浪玉峰喜欢苏吟,不然,没有任何原因,会让他对自己动手。 “胡说!我与苏吟姑娘才相识一日,我怎会喜欢她!”轻喝一声,浪玉峰神色慌乱道。 “狡辩!有的时候,喜欢一个人,你第一眼见到她,便会心动!是不是男子汉?喜欢便是喜欢!有何不敢承认的!”拍了拍浪玉峰肩膀,秦玄豪气干云道。 闻言,沉默许久,浪玉峰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哈哈哈!浪兄,你果真动情了!”仰天大笑,拍了拍浪玉峰肩膀,秦玄疼得龇牙咧嘴。 “可是…她喜欢的是你…”面容严肃,目光看着秦玄,浪玉峰沉声道。 “浪兄,我心中只有清柔一人,这辈子,恐怕不会再放下第二个,所以…我与苏吟姑娘无缘…”摇了摇头,秦玄叹息一声,无奈的说道。 刚刚在瘴气林中,欧阳多情说的对,自己便是个负心人。 “唉…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念道一声,浪玉峰眼中露出哀伤之色。 “浪兄,苏吟姑娘天真可爱,单纯善良,是个好女孩,若是你真心喜欢她,你可要努力了…”目光鼓励的看着浪玉峰,秦玄诚心实意的说道。 “多谢…”道谢一声,浪玉峰苦笑。 呵呵,努力?自己有努力的权力吗? “唉,说什么谢不谢的,我们可是兄弟呐!”挥了挥手,秦玄洒然一笑。 闻言,浪玉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痛苦之色。 ……………… 与此同时,青海,石头寨中。 玉手推着轮椅,来至寨子大门前,美眸望着石头寨,程云浅浅一笑。 在外飘荡许久,心中想念家乡,终于是回来了。 这些天,听说过许多关大哥的事迹,听说关大哥为了秦公子大闹诛邪大会,在锦城,与秦公子合力打败了挖心狂魔。 程云心里很是骄傲,很是开心。 此刻,关大哥怕是回到穹苍派了吧? “回来了!云儿回来了!” 就在云儿失神之际,寨里有人见程云回来,激动的叫喊起来。 不到片刻,寨子里的人,纷纷跑了出来,欢天喜地的迎接程云。 “云儿…舍得回来了…”石寨主拄着拐杖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含笑望着程云,和蔼的说道。 “恩,石爷爷,云儿回来了,想家了…”点了点臻首,见大家如此欢迎自己,程云湿红了眼,轻念一声。 无论是谁,在外飘荡,心中皆会挂念家乡。 “好,好,回来便好!”喜悦的点了点头,石寨主笑呵呵的说道。 “云儿,快去看看你爹吧,你爹回来了…”身旁,石中汉看向程云,粗声说道。 闻言,面色一滞,程云激动的问道:“石叔,我爹回来了?” 虽然爹经常丢下自己,一出去便是数月或者数年,但自己并不恨他,因为爹患有疯癫,他是身不由己。 “恩,你爹早就回来了,如今正在屋里,你快去看看他吧…” 喜悦的点了点头,石中汉连忙催促道。 闻言,程云推动轮椅,向自己的小木屋赶去。 身后,石头寨众人相互对视一眼,纷纷憋着笑,跟在程云身后。 一路经过各家门前,发现家家木门上贴着喜字,程云疑惑的问道:“石叔,是不是寨子里要办喜事了?” “呵呵,是啊,就等着你回来呢…”忍着笑,石中汉点了点头,粗声道。 “恩,石叔,是哪家要办喜事?”闻言,点了点臻首,心中亦是喜悦,程云笑问道。 听到程云问起,石中汉默默不语,笑容满面。 见石中汉不答,程云心中疑惑,但并未追问。 来至自家门前,程云停下轮椅,目光惊讶的看着前方。 只见门前挂着两只大红灯笼! 寨子里的规矩,寨子里若办喜事,家家贴上喜字,讨个喜庆,而办喜事那家,门前便会挂上两只大红灯笼。 “石叔,是我家办喜事?”心中惊讶不已,转首看向身后石头寨众人,程云连忙问道。 “是啊,乖女儿,这次爹出门,给你找了一位好夫君呐!” 石中汉还未出声,木门缓缓打开,胖老头喜气洋洋的走了出来,面色激动的望着程云。 “爹!”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程云失声叫唤。 这一次,爹疯疯癫癫的出门,自己已是一年未曾见过爹,心中甚是想念呐! “乖女儿!是爹对不起你呐!爹对不起你呐!你恨爹吧!你恨爹吧!” 听到宝贝女儿叫唤,胖老头老泪纵横,走上前去,将程云抱入怀中。 自己疯疯癫癫,有时忘了女儿,有时忘了家在哪里,何时清醒了,何时才会回来! 自己最对不起的便是女儿,女儿从小没了娘,自己又时常疯癫,出门后,便忘了回来,可以说,女儿是吃百家饭长大的,自己从未给过她,爹爹的关怀。 “爹,女儿不恨你…女儿不恨你…”泪水止不住的落下,程云伤心痛哭道。 身后,见程家父女这般,众人心中感伤。 在寨子里,老程父女皆是善良之人,无奈老天作弄,竟让老程患有疯癫之症,害得父女骨肉分离,每年难得见上一面。 当真是,听者伤心,见者流泪。 “乖女儿,这次爹不走了!不走了!”胖老头抹了一把眼泪,伤心的承诺道。 “恩…”点了点臻首,虽说爹每次回来,皆是这般说道,而后疯癫起来,依旧会丢下自己,但程云心中还是期望。 “对了,乖女儿,这次爹出门,为你挑了一位夫君,你们早些拜堂,给爹多生几个娃娃…”破涕为笑,胖老头站起身,激动的说道。 闻言,程云呆若木鸡,脑海中浮现出关剑云的身影,连忙拒绝道:“爹,女儿不想成婚,女儿不想嫁人…” 自己的心,此生只属于关大哥!既然已是无缘,那自己便守着两人的回忆,孤独终老。 “云儿,你爹为你挑的夫君,可是好的很呐,大伙都很满意,你也一定会满意的…” 身后,见程云拒绝这桩婚事,石寨主和蔼的笑着,苍声说道。 “不,无论是谁,云儿此生不嫁…”摇了摇臻首,抿着红唇,程云坚决的回答道。 “云儿,你可要想好了,此话当真?”身旁,石中汉憋着笑,出声打趣道。 闻言,程云坚定的点了点臻首:“当真…此话当真…” “云儿,即便是我…你也不嫁?” 就在程云刚刚说完,小木屋内传出一道俊朗的声音。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程云张大美目,身子微微颤抖。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五章,影剑 随着关剑云含笑走出木屋,程云玉手捂着红唇,目光闪烁着激动。 “云儿,关大哥娶你,你也不嫁吗?”一步步走向程云,关剑云微笑的说道。 “关大哥…云儿可是在做梦?你方才说了甚么?能够再说一次吗?”湿红了眼,程云不敢相信的问道。 “云儿,关大哥娶你…你答应吗?”轻笑一声,来至程云面前蹲下,关剑云再次说道。 “关…大哥…你是不是在骗云儿?”泪水不争气的落下,程云望着关剑云,哽咽道。 “傻丫头,关大哥怎会骗你?这儿是石头寨,寨子里所有人皆可为我作证,我关剑云,想要娶你程云,为结发妻子…你愿意吗?”微微一笑,敝了一眼四周众人,关剑云郑重的说道。 听闻,四周众人屏住呼吸,满脸期待的望着程云。 喜极而泣,泪湿满面,程云扑到关剑云怀中。 “我愿意!关大哥,云儿嫁给你!”激动不已的娇喊一声,程云紧紧的抱着关剑云。 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温度,自己不是在做梦,关大哥真的要娶自己! 多少个夜晚,自己在梦中与他白头到老,可是梦醒之后,一切成空!这一次,不是梦,自己是真的要嫁给他! 身旁四周,见程云答应婚事,众人拍手叫好起来。 “好!今夜咱们便办喜事,让你们二人成婚!”石寨主呵呵大笑,欣慰的说道。 “不错!你们早点洞房!给我多生几个娃娃!”听到石寨主所言,见宝贝女儿得偿所愿,胖老头抹了抹眼泪,嬉笑起来。 “石爷爷,程前辈,婚事可否延迟几日?” 忽然站起身,关剑云抱了抱拳,商量道。 “延迟几日?怎么,你小子又想逃跑了?”闻言,胖老头瞪了关剑云一眼,如今女儿快要成亲,这到嘴的肥肉可不能飞了! 身旁,程云亦是抓住关剑云手臂,深怕自己是在做梦,关剑云会离开自己。 摇了摇头,大手亲切的按住程云双肩,关剑云微笑道:“程前辈,我是真心爱云儿,你放心,这次我不会再逃走…只是,我还有几位好友,我希望他们能赶来石头寨,吃上我的喜酒…” “恩…好!你将好友的名字告知我,我去送喜帖!这几****多陪陪云儿…”点了点头,胖老头松了一口气,随即拍了拍肚皮,轻念一声。 身旁,听到爹与关大哥之间的对话,程云羞红了脸,低下臻首。 心中暗自喜悦,自己终于是如常所愿了。 …………… 深夜,万毒林,大宅子里。 后院大树上,浪玉峰坐于树枝,潇洒不羁的斜靠在树干上。 晚风吹过鬓角,青丝飞扬,浪玉峰嘴角苦笑,仰望明月。 “浪哥哥,原来你躲在这里呢…”忽然,脚下传来一声甜美的娇唤。 浪玉峰低头望着脚下,只见苏吟正俏丽的望着自己。 “苏吟姑娘…”见到苏吟,浪玉峰面色微变,连忙正襟危坐,打了声招呼。 “浪哥哥,你下来呀…”挥了挥玉手,苏吟坐在秋千上。 听闻呼唤,浪玉峰点了点头,从树枝上落下。 “苏吟姑娘,你找小生…有何事?”来至苏吟身前,浪玉峰不自在的问道。 面对喜欢之人,皆会有些拘束,有些不自在。 “把脸靠过来…”望着浪玉峰肿胀的脸,苏吟捂嘴娇笑。 听到苏吟所说,浪玉峰面色一愣,随即心跳加快,面容靠近苏吟。 像变戏法似的,手中变出剥了壳的鸡蛋,苏吟认真的用鸡蛋在浪玉峰脸上揉动。 近在咫尺,脸上虽然有些疼痛,但望着清甜秀美的脸蛋,浪玉峰一阵失神。 “疼吗?这是爹爹教我的…这样可以消肿…”见浪玉峰呆呆的望着自己,苏吟面颊微红,轻声念道。 “不疼…”温和一笑,忍着痛,浪玉峰摇了摇头。 “浪哥哥,你为什么对我这般好?我听秦仇哥哥说了,你们打架是为了我…”一边轻柔鸡蛋,为浪玉峰消肿,苏吟一边轻柔的问道。 “我…” 闻言,一阵语塞,浪玉峰不知该说些什么。 “浪哥哥,我很开心呢,爹爹去世后,我一个人住在万毒林,没有朋友,很孤单…不过,如今有三个人对我最好!”见浪玉峰说不出口,苏吟轻声念道。 说罢,苏吟自言自语,继续说道:“一个是秦仇哥哥,一个是哑巴,如今又多了一个浪哥哥呢…” 苏吟的每一句话,皆是听在心里,知晓苏吟孤单,浪玉峰心里莫名酸楚,脑中想起秦玄临晚时,所说的话,浪玉峰鼓足勇气,抓住苏吟的手。 玉手被浪玉峰握住,苏吟心中慌乱,红着脸,想要挣脱开对方。 只是,浪玉峰握的很紧,紧抓着不放。 “浪哥哥…你…你这是作甚?”美眸注视着浪玉峰,苏吟慌乱的问道。 “苏吟姑娘…小生…小生喜欢你!”与苏吟目光对视,浪玉峰勇敢的表白心意。 秦兄说的对,男子汉大丈夫,喜欢便是喜欢,有何不敢承认? “浪哥哥,你…” 闻言,美目惊讶的看着浪玉峰,苏吟娇呼一声。 说罢,连忙站起身,慌乱的跑出后院。 此刻,苏吟心里甚是惊慌,浪哥哥竟然喜欢自己?可是,自己喜欢的是秦仇哥哥呀! “苏吟…”呆滞的站在秋千旁,目光看着苏吟倩影远去,浪玉峰呢喃一声。 “搜…” 忽然,就在浪玉峰失神时,一道暗器射向其后背。 背后阴寒,浪玉峰眉头一皱,转身羽扇一挥,将暗器打落。 只见一柄匕首躺在地上,月光照在匕首上,散发出阵阵阴寒。 顺着暗器方向看去,只见一名黑影从墙头闪过。 悄悄的敝了一眼四周,见未曾有人发现,浪玉峰随即使出轻功,追赶过去。 漆黑一片的瘴气林中。 追赶黑影至此,浪玉峰双手负背,踱步前行。 忽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银光闪过,一柄长剑刺向浪玉峰咽喉! 手中羽扇轻挥,将长剑震退,浪玉峰纹丝不动。 对面,黑影却是退了数步,手中持剑而立。 “呵呵,没想到黑衣楼四使影剑,只是区区二流高手…另小生诧异呐…”羽扇轻挥,目光凌厉的盯着黑影,浪玉峰轻笑道。 对面,只见黑影全身包裹着黑袍,胸前绣着一柄银色长剑图案,正是黑衣楼四使之一,影剑! “哼!没想到黑衣楼四使毒龙,办事不利,只会呈口舌之快…” 影剑收回长剑,目光冰冷的望着浪玉峰,反驳一声。 “少废话,说吧…楼主叫你来,可是有何吩咐…”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温文儒雅的面容变得阴沉,浪玉峰低声道。 没想到,浪玉峰竟然会是黑衣楼毒龙! ………………(未完待续。) 二百七十六章,内心挣扎 “毒龙,楼主有令,将这药丸给白衣剑服下…”影剑不屑的敝了一眼浪玉峰,手臂一挥,一枚暗器射向浪玉峰。 “这是!”伸手一抓,将暗器握于掌心,敝目一瞧,浪玉峰瞪大了双眼。 只见一枚黑色药丸,呈于掌心之中。 “楼主说了,你办事不利,需要给你加把火,若是不让白衣剑服下此药,便让我出手,送苏吟上路…”轻笑一声,见浪玉峰面色惊讶,影剑声音嘶哑的说道。 “你敢!你若是动她,我便将你碎尸万段!”面色变得狰狞,浪玉峰目光凶狠的盯着影剑。 “羽扇公子,浪少侠,这可是楼主的命令,你千万莫要让我为难呐…”摇了摇头,声音冷漠无情,影剑沉声道。 “你回去告知楼主…我…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双拳紧握,眼中挣扎犹豫,沉默许久,浪玉峰无力的说道。 从一开始接近秦玄,没想到自己竟是与他惺惺相惜,称兄道弟,两人建立起深厚的兄弟之情。 若是要对秦玄下手,自己做不到! 可是,如今却用苏吟的性命威胁自己,自己已是被逼上绝路! “好,那我便告辞了…这里皆是毒物,甚是讨厌,我可不希望…再来第二次!”转身施展轻功离去,临走之时,影剑出声威胁道。 言下之意,便是让浪玉峰按照楼主的意思去做,不然,自己便会再来万毒林,亲手杀了苏吟! “师傅…你为何要如此逼我…你当真不念师徒之情?”影剑走后,孤零零的站在瘴气林中,望着手中黑色药丸,浪玉峰神色痛苦的呢喃道。 ……………… 次日,天刚蒙蒙亮,众人便出了万毒林,进行相送。 “苏吟姑娘,多谢你的救命之恩,丐帮上下铭记于心!他日若有何事,只需捎人,前来丐帮总舵通知一声,金某必定为你办妥…”双手抱拳,金不易望着苏吟感激道。 因体内剧毒已是解除,欧阳多情亦是来到万毒林,丐帮总舵如今群龙无首,金不易等人决定即日启程,尽快赶回丐帮总舵。 闻言,苏吟点了点臻首,盈盈回礼。 “秦少侠,耿少侠,浪少侠,冰仙子,金某告辞了!”说罢,目光看向秦玄众人,金不易再次抱拳道别。 “金帮主,一路保重!”点了点头,秦玄众人一同抱拳还礼。 “师傅…一路上注意安全…”对面,欧阳多情注视着金不易,忽然粗声道别。 “怎么?如今琳儿姑娘已是安全送到万毒林,你不与为师一同回去?”闻言,眉头皱起,金不易严肃的问道。 “师傅…我…”听到师傅所说,欧阳多情低下头,默默不语。 “欧阳大哥,多谢你送我来到万毒林,你与金帮主回去吧…”身旁,见欧阳多情为难,赵琳儿出声解围道。 不舍的看了一眼赵琳儿,欧阳多情并不想回去丐帮总舵,而是想待在赵琳儿身边。 但师命难为,欧阳多情只好闷哼一声,站到师傅身旁。 “好了,诸位,告辞了…”点了点头,扫视众人一眼,金不易转身带着丐帮等人离去。 直到丐帮众人消失眼前,秦玄等人方才回到万毒林中。 一路上,踱步而行,欧阳多情闷闷不乐。 “怎么了?情儿,舍不得琳儿姑娘?”敝了一眼欧阳多情,从小便是自己带大,自己怎会不知他的心思,金不易笑问道。 “师傅…”叫唤一声,被师傅发现心事,欧阳多情面红耳赤。 “唉,帮主,情儿长大了,该是时候成家了…” 身旁,叹息一声,高伯谦打趣道:“我瞧琳儿姑娘不错,配的上我们情儿…” “恩…” 闻言,金不易点了点头,默默不语。 “情儿,为师的包袱落在万毒林中,你去替为师取回来吧…”沉默许久,金不易忽然含笑说道。 听到师傅所说,欧阳多情点了点头,随后敝了一眼师傅身后,见师傅身后正背着包袱,心中顿时疑惑起来。 细想一番,脑中灵光一闪,欧阳多情裂开嘴微笑,感激道:“多谢师傅!” 说罢,转身便施展轻功,赶回万毒林中。 身旁,亦是发现金不易背着包袱,熊天养疑惑道:“帮主,你的包袱…” “哈哈哈…” 只是话未说完,高伯谦仰天大笑起来:“老熊,帮主是想吃喜酒了!” 心中顿时明悟,熊天养了然的点了点头。 “好了,我们继续上路吧,早些赶回锦城…这喜酒吃不吃得上,便靠情儿自己了…”含笑挥了挥手,金不易带着众人,继续向前赶路。 回到万毒林大宅子。 大厅里,见欧阳多情返回,秦玄等人面色讶异。 “欧阳兄,你怎么回来了?”嘴角轻扬,露出招牌似的顽笑,秦玄出声询问道。 “我…我师傅让我回来…继续保护琳儿姑娘…” 面红耳赤,不知如何回答,欧阳多情支支吾吾的说道。 闻言,秦玄等人对视一眼,一同暧昧的望着欧阳多情和赵琳儿。 虽然欧阳多情对秦玄大打出手,但相处了几日,欧阳多情的直爽豪气,深得众人喜欢。 听到欧阳多情所说,众人心中皆是明白,金帮主让欧阳多情回来保护赵琳儿? 恐怕不然吧,这些日子里,欧阳多情对赵琳儿嘘寒问暖,众人皆是看在眼中,其中情意,自然看得出来。 既然让欧阳多情回来,这必是金帮主看上了赵琳儿,想让其做自己的徒媳了! “多谢欧阳大哥…”在众人暧昧的目光下,赵琳儿不好拒绝欧阳多情,唯有低下臻首,道谢一声。 只是一双美目,不停看向秦玄,深怕秦玄误会自己与欧阳多情的关系。 “好了…欧阳兄,你回来的正好,前几日金帮主传授我一招龙游四海,我至今尚未领悟深邃,走,咱们出去讨论一番…”被赵琳儿盯的好不自在,秦玄心中尴尬,于是扯开话题道。 说罢,连忙拉住欧阳多情手臂,两人走出大厅。 身后,见秦大哥躲避着自己,赵琳儿叹息一声。 冰清玉望着秦玄背影,亦是轻声叹息。 苏吟撅着嘴,想起那夜秦仇哥哥与冰姑娘依偎,也是叹息一声。 三人同时叹息,面色诧异,随即相互对望一眼。 “呵呵,皆说三个女子一台戏,若是再加上清柔嫂子,上官姑娘,那就是五位了!这情债可欠真多,大哥要头疼呐…”听到三声叹息,耿浩心中暗自轻笑起来。 身旁,目光痴痴的望着苏吟,浪玉峰眼中满是痛苦和挣扎。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七章,只欠东风 次日,洛阳,流云山庄。 “爹,丐帮飞鸽传书,已查探出黑衣楼几处分舵…”大厅中,上官流云一身正气,坐在主椅之上,身前上官傲手中拿着书信,语气凝重道。 “好!黑衣楼威胁正邪两道,决不可忽视!傲儿,你即刻通知六大派,让六大派出手相助!”点了点头,上官流云沉声道。 “是,爹…”抱拳领命,上官傲立即走出大厅,飞鸽传书于六大派。 “哼!黑衣楼…”目光看着上官傲背影远去,上官流云冷哼一声。 随后,流云山庄与六大派联手,对各处黑衣楼分舵进行剿灭! 沉静许久,正道终于有了大动作,对黑衣楼进行反击! …………… 金碧辉煌的宫殿中。 “楼主,流云山庄及六大派有了行动,准备向我们几处分舵动手…”无相站立黑衣楼主身旁,恭敬的禀报道。 “好!通知那些分舵舵主,立即撤离,至于那些手下,让他们送死吧…”挥了挥手,黑衣楼主沉声道。 “让手下送死?楼主,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摇了摇头,无相疑惑的问道。 “好戏即将上演!这一次,我不仅要让白衣剑生不如死,还要让丁逍遥身败名裂!”大笑一声,黑衣楼主从金椅上站起身,双手负背,阴笑道。 “哦?楼主,是否有何妙计?”闻言,无相轻咦一声,连忙好奇的问道。 “呵呵,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是不知道,这东风是否能起!”敝了一眼无相,黑衣楼主高深莫测的说道。 “东风…楼主说的是…毒龙?”听闻,心中细想一番,无相恍然大悟。 “不错!东风是否能起,便看毒龙了!”目光深邃,眺望远处,黑衣楼主沉声道。 ……………… 锦城,白记布庄内。 经过杨正通一事后,杨天业与白夫人心中有了隔阂。 这几日,白夫人对杨天业毫不理睬。 白夫人出门,街市上的路人,皆对其指指点点,嗤之以鼻。 如今锦城众所周知,白家寡妇,不守妇道,水性杨花。 “夫人,你当真不理怪人了?”后院石桌旁,敝了一眼搬运布匹的杨天业,小翠向着身旁白夫人,低声问道。 “小翠…我是寡妇,不可害他…”手中针线缝织衣衫,听到小翠所说,白夫人叹息一声,凄楚道。 面对众人的指责,白夫人将一切过错算在自己身上,是自己害了杨天业,自己便是不详之人。 不远处,杨天业心神不宁,手中搬运着布匹,目光不停的看向白夫人。 “呦,臭小子,堂堂武林高手,竟是做起伙计来了,丢不丢人呐!” 忽然,就在此时,头顶上传来一声嬉笑。 闻言,杨天业放下手中布匹,目光冰冷的看向屋顶。 只见胖老头疯疯癫癫的蹲在屋顶上,一脸嬉笑的望着众人。 “是你!酒鬼呢?被你掳去哪了!”见到疯老头,杨天业冰冷的问道。 昨日,听到江湖传言,关剑云被胖老头掳走,杨天业心中甚是担忧。 没想到,今日胖老头竟是来到了白记布庄。 “好女婿啊,好女婿很快便要和我女儿成亲了!”大笑一声,胖老头拍了拍肚子,笑嘻嘻道。 “成亲!疯老头!你当真天不怕地不怕了?你若是逼迫我兄弟,及时打不过你,我也要与你拼了!”手中寒枪出鞘,枪头摇指胖老头,杨天业语气的冰冷的说道。 声音犹如寒冰刺骨,另四周干活的伙计身着一颤。 “哼,臭小子,你说对了!老头我当真没怕过什么!放心!我那好女婿是诚心实意的要与我女儿成亲,决不逼迫!”大手一辉,一道暗器射向杨天业,胖老头嬉笑一声,施展轻功离去。 伸手一抓,将暗器接到手中,杨天业敝目一瞧,只见手中是一张大红喜帖。 皱起眉头打开喜帖,杨天业阅览起来。 “哈哈哈,一切皆是缘分呐…” 片刻后,合上喜帖,杨天业仰天大笑。 “怎么了?天业,关公子是否有危险?”见杨天业大笑,白夫人迈着莲步,走至身旁,柔声问道。 “月含,明日我们便出发,去青海吃喜酒!”嘴角轻扬,露出难得的笑容,杨天业轻笑道。 ………………… 三日后,深夜,万毒林大宅子中。 “苏吟姑娘,明日…我们便要离开了,多谢你救了冰姑娘…”大厅里,众人齐聚闲聊,相谈许久,秦玄忽然出声说道。 “秦仇哥哥,你们也要走了吗?”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怜的望着秦玄,苏吟心中不舍的说道。 “苏吟姑娘,如今冰姑娘的伤势已是痊愈,在下还有要事需得处理,不得不告辞了…”微微一笑,抱了抱拳,秦玄无奈的回答道。 心中知晓,一位少女生活在满是毒物的万毒林里,甚是孤单寂寞,但自己身上还背负着血海深仇,不得不离开。 自己也曾想过,若是苏吟姑娘愿意,可以随自己一同离去,但是自己与黑衣楼对立,凶险万分,以自己的能力,保护不了苏吟姑娘。 “好了,苏吟姑娘,待我们完成事情后,便会回来看望你的…” 身旁,心思细腻,聪明绝顶的耿浩,知晓大哥心中所想,于是出声安慰道。 “恩…秦兄,不如让苏吟姑娘,与我们一同离去?”心中亦是不舍,浪玉峰突然提议道。 “不行,浪兄,我们对付黑衣楼甚是危险,不能连累苏吟姑娘…”话刚说完,秦玄便出声拒绝。 “浪哥哥,谢谢你的好意,念儿是不会离开万毒林的,这里是念儿的家,念儿答应爹爹,要守着家的…” 眨了眨美眸,苏吟哀伤的笑了笑。 自己没有了娘亲,没有了爹爹,剩下的,也只有这空无一人的家了! 闻言,众人默默不语,心中皆是为苏吟感到难过。 “叮叮叮…” 忽然,就在此时,后院中想起一阵铃铛声。 “有人进了瘴气林!”听到铃铛声,众人面色一惊,随即对视一眼,一同冲出大厅。 瘴气林里。 四周瘴气弥漫,一棵大树下,胖老头面色憔悴的靠在树上。 “我怕了,我真的怕了…前几日说什么大话,还天不怕地不怕,这下完了,被困住了…”锦城送出喜帖后,胖老头便打探到秦玄等人在万毒林,于是即刻赶了过来。 没想到,这万毒林里毒物众多,让胖老头一时头疼。 亦是没想到,堂堂绝世高手,竟会害怕毒物! 好不容易躲避开毒物,来到瘴气林,胖老头又被困住了! 正巧是夜间,瘴气浓厚,撑了两个时辰,终于挺不住了,四肢无力,头晕的倒在树下。 “女儿呐!这喜酒我吃不上呐…”悲叹一声,望着头顶树枝,胖老头虚弱的说道。 刚刚说完,便有一条毒蛇从树干上游了下来,嘴中张着两只毒牙,向胖老头靠近。 “又是毒物!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叫骂一声,胖老头害怕的晕了过去。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八章,水冲龙王庙 “哗啦!” “谁!”一泼冷水浇在头上,胖老头从昏迷中醒来,大叫一声。 睁开眼入目的,便是一把长剑直指自己鼻尖。 随后自己身处在某间大宅子中,自己被五花大绑,裹得实实的。 秦玄等人,正一脸笑意的望着自己。 “呵呵,天堂走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进来!疯老头,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天罡剑指着疯老头鼻尖,秦玄顽笑道。 “臭小子!快放开我!”扫视众人一眼,胖老头怒喝一声,挣扎起来。 只是,秦玄等人知晓他是绝世高手,这麻绳绑得甚严。 “哼,要我放开你?没门!快说,关兄在哪?”对面,耿浩轻哼一声,质问道。 “你说好女婿啊,他很快便与我女儿成亲了!”嬉笑一声,胖老头面露喜悦之色。 “呸!胡言乱语的,关兄怎会是你女婿!定是被你逼得!快说,关兄在哪?”闻言,耿浩呸了一声,喝问道。 “真的!他真的是我女婿!我没逼他!”心中无奈,为何自己说的话,没有人信!胖老头焦急的吼叫起来。 “哼,快来不让你尝点苦头,你是不会说了!” 见事到如今,胖老头还是嘴硬,秦玄冷哼一声:“苏吟姑娘,劳烦你叫唤出宠物,好好招待他一番!” 听闻,苏吟美眸一亮,点了点臻首,便伸出手,吹了一声口哨。 顿时,外面一群毒物,从地面中钻了出来,爬进大厅内。 身旁,见到地面黑压压一片的毒物,有蜈蚣,有蜘蛛,有蝎子,冰清玉峨眉紧蹙,赵琳儿害怕的躲在秦玄身后。 毕竟,除了苏吟喜欢这些毒物外,其他女子对毒物,皆会害怕和厌恶。 “大哥!你这是作甚!”见到可怕的毒物,耿浩大叫一声,吓得施展流星踏月,爬上屋梁。 耿浩吃过毒物的苦头,如今见到毒物,便会吓得丢了魂。 “啊!走开!走开!”躺在地上,胖老头亦是疯狂的大叫起来。 因为自己虽然武功盖世,但也害怕毒物! “怎么样?说还是不说?”拍了拍身后赵琳儿香肩,示意无事,秦玄看向胖老头喝问道。 此刻,秦玄心中大是痛快!没想到绝世高手的疯老头,也有被自己欺负的一天! “我说!我说!我是来送喜帖的!”吓得老泪纵横,胖老头身子微微挣扎,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道。 “哼!送什么喜帖!你这是逼婚!关兄到底在哪!” 天罡剑一挥,将一只毒蜘蛛挑到胖老头身上,秦玄再次喝斥道。 “啊!” 惨叫一声,吓得直哆嗦,胖老头用力挣扎,吼叫道:“我没逼婚!你们不信,看看喜帖,就在我胸前衣衫里!” 闻言,众人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不信。 “大哥,这疯老头虽然疯,但狡猾的很,莫要信他,小心有诈呐!”屋梁上,耿浩出声提醒道。 “秦兄,这…这疯老头看似不像说假,不如先看看再说?”听到耿浩所言,欧阳多情迟疑道。 虽然与秦玄乃是情敌,但秦玄的为人与性格,与欧阳多情甚是相投,欧阳多情与秦玄结交为好友。 “恩,秦公子,如今他被五花大绑,不会耍什么花样,先看看再说…”身旁,冰清玉亦是点了点臻首,轻启红唇道。 闻言,秦玄收回天罡剑,敝了一眼苏吟。 苏吟甜甜一笑,玉手一挥,地面上的毒物立即退去。 秦玄蹲下身子,伸手在胖老头胸前摸索。 果然,对付并未有诈,胸前衣衫里,确实有一张喜帖。 站起身,将喜帖缓缓打开,秦玄立即阅览起来。 随着阅览喜帖,秦玄面色不停变换。 大伙见秦玄面色异样,于是好奇的凑过来,一同观阅。 只见喜帖上,写着几行大字:“唉,因事出突然,另有无奈,望好友秦兄,耿兄,浪兄,上官姑娘,冰姑娘,一同前来青海,参加我与云儿大婚!” “大哥…这云儿…我似乎在哪听过…” 望着喜帖上的字,众人沉默许久,耿浩低声问道。 “云儿…”闻言,敝了一眼耿浩,秦玄轻声念道,念完,双手握着喜帖微微颤抖:“二弟…师傅曾经说过…这胖老头姓什么?” “恩…魔手程狮…对…”想了想,耿浩轻声回到道。 听闻,倒吸一口凉气,随后面色一变,秦玄谄笑道:“哈哈哈,伯父,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己人打自己人了,来,我为你松绑!” 说完,秦玄立即蹲下身子,替胖老头松绑。 老天爷,你是开玩笑吧?程云是疯老头的女儿? 这下可不好,自己竟然绑了关兄的泰山老丈人! 面前,胖老头瞪大眼,吃惊的望着秦玄。 这人怎么说变脸就变脸?难道与自己同类,也是疯子? “哈哈哈,伯父,你怎么不早说!原来程云姑娘是你女儿呐!” 将面色惊讶的胖老头抚起身,秦玄继续谄笑道。 “这…是我的错…”一时受宠若惊,胖老头自己懵了。 “云儿!对!程云!关兄的心上人!”身旁,听到大哥所说,耿浩方才响起,一拍额头,惊呼一声。 听到耿浩惊呼,众人方才恍然大悟,难怪秦玄突然变脸,原来这云儿便是程云,是疯老头的女儿! 秦玄绑了关剑云的岳丈! “怎会这般巧合?魔手程狮便是程云的爹?”身旁,虽然不认识程云,但听秦玄提起过,冰清玉轻笑道。 “哈哈哈,伯父,刚刚无礼了,请多海涵呐…”亦是变脸,耿浩嘿嘿一笑,亦是谄笑道。 “哼!伯父?不敢当!”从懵中醒过神来,胖老头冷哼一声。 刚刚那些毒物,吓死自己了,好可怕。 “伯父,你说笑了!关兄是你女婿,我们是他兄弟,你当然是我们伯父了!”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耿浩再次谄笑起来。 “哼!有这么对待伯父的吗?五花大绑!还用毒物吓伯父?”顿时神气起来,胖老头哼了一声,摆架子道。 闻言,与秦玄对视一眼,两人立即恭敬的搀扶着胖老头坐下。 耿浩谄笑的为胖老头捏起肩膀来。 “恩,这还差不多…” 得意的敝了一眼众人,胖老头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对了,我饿了!”睁开眼,瞪了秦玄一眼,胖老头轻声说道。 “伯父,你坐着,厨房里还有包子,我这便去拿过来…”点了点头,秦玄立即走出大厅,奔向厨房。 “还有你,我渴了!”见秦玄跑了出去,胖老头得意的撸了撸嘴,随后看向浪玉峰命令道。 “什么?”闻言,浪玉峰面色一愣,讶异的望着胖老头。 这疯老头,竟然使唤起自己来了? 随即,想了想,自己与关剑云是兄弟,对方便是自己的长辈,不能没了礼数。 “好,我为你倒茶…”无奈的叹息一声,浪玉峰拾起茶壶,为胖老头斟茶。 “噗嗤…”大厅内,见秦玄等人像客栈小二般,被胖老头使唤,冰清玉三女捂着红唇,娇笑起来。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九章,杀意纵横 (ps:家里出了急事,十分抱歉,今天将章节补回来!四更!) 深夜,一道黑影鬼鬼祟祟的潜进万毒林大宅子中。 这黑影全身黑袍包裹,胸前绣着一柄银色长剑,正是黑衣楼四使影剑! 轻轻推开苏吟房门,影剑悄无声息的走了进去。 “啊!” 半个时辰后,苏吟房中传出一声尖叫。 听到尖叫声,隔壁不远处,浪玉峰惊醒,立即夺门而出,冲向苏吟房内。 一脚踢开房门,入目的,便是苏吟害怕的卷缩在床塌上。 只见床踏上,一片鲜血淋淋。 “苏吟姑娘!你没事吧!”见此,浪玉峰心中大惊,连忙走至床塌,焦急的问道。 “浪哥哥!我好害怕!”害怕的惊呼一声,苏吟面色苍白,六神无主的抱住浪玉峰。 “没事,莫要怕,有我在呢…苏吟姑娘,你可伤着哪了?”大手轻拍苏吟后背,浪玉峰安慰道。 心中甚是担忧,这床踏上鲜血淋淋,可是苏吟伤到了哪里? “浪哥哥…我没有受伤…”摇了摇臻首,苏吟后怕道。 与此同时,闻声赶来,见苏吟和浪玉峰抱在一起,床踏上鲜血淋淋,秦玄等人大吃一惊! “苏吟姑娘,这是怎么回事?”上前查探一番,见苏吟未曾受伤,耿浩疑惑的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只是…忽然闻到血腥味,醒过来时,发现床踏上满是鲜血…”害怕的从浪玉峰怀中离开,苏吟面色苍白的呢喃道。 “怪了!这鲜血定是有人做了手脚,可是…到底是何人,有如此大的本事!竟能瞒过老夫双耳?” 拍了拍肚子,胖老头深皱起眉头,自己是绝世高手,方圆十尺内风吹草动,绝对逃不了自己的耳朵! 除非,这暗中下手之人,乃是宗师之境? 但是,又不太可能,若是宗师之境,足可以光明正大的出手,要杀自己等人,不算费事。 而且,既然对方心存不轨,为何只是吓唬苏吟,却未曾施以毒手? 当真是怪哉! 身旁,耿浩才智绝顶,亦是想到这般,遂轻声念道:“这件事…很有可疑…” “二弟,你可是发现什么?”敝了眼耿浩,秦玄连忙问道。 “大哥,万毒林危险重重,能闯进来的,绝非等闲之辈!要知道,即便是程伯父,也曾被困在瘴气林中…” 点了点头,手捂着下巴,耿浩推测道:“所以,能闯进来的,除非是宗师之境,否则便是对万毒林熟悉之人…” “耿兄,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之中,有内贼?”听出耿浩话中含义,欧阳多情直爽的说道。 闻言,众人面面相觑。 “不,我们之中,应该不会有内贼…”摇了摇头,扫视众人一眼,耿浩严肃道。 “那耿公子的意思,对方是宗师高手?”秀眉轻皱,冰清玉淡然的问道。 “很有可能…但是,既然对方是宗师高手,对付我们易如反掌!为何要吓唬苏吟姑娘,多此一举?这一点,我想不通…”点了点头,亦是摇头,耿浩百思不得其解。 身后,安慰着受惊害怕的苏吟,听到众人所猜测,浪玉峰默默不语,眼中闪过一丝厉芒! …………………… 随着天色渐渐转亮,众人想不出任何头绪,一阵困意袭脑,于是安慰苏吟一番,便各自回房睡下。 而浪玉峰却未曾回到房中,而是静悄悄的走出大宅子,来到瘴气林。 “滚出来!”面色及其阴沉,浪玉峰来到瘴气林深处,双手负背而立,低吼一声。 “岑!” 忽然,头顶传来一声剑啸,只见一名黑影手握长剑,倒转着身子从天而降,一剑刺向天灵! 夺魂掌!!! 耳朵微动,已是发觉,浪玉峰毫不犹豫,抬手便是一掌,拍向空中。 霎时,一道黑色真气破掌而出,直扑向空中黑影。 这一掌,浪玉峰使出了全力! “轰!!!” 半空中,见黑色真气扑面而来,黑影面色一惊,随即挥动长剑,打出一道剑气! 顿时,剑气与黑色真气猛烈相撞,向着四周卷起一阵狂风。 “扑哧!” 从天而降,倒退七步,黑影面罩下喷出一口鲜血。 这黑影胸前绣着一柄银色长剑,正是黑衣喽四使,影剑! “毒龙!你疯了!你要杀我?”双目愕然的望着浪玉峰,影剑低吼一声。 “哼!我是疯了!从苏吟受到惊吓时,我便已经疯了!”咆哮一声,浪玉峰面色狰狞,发疯似的扑向影剑! 在大宅子里,浪玉峰便已知晓,这吓唬苏吟之人,必定是影剑! 虽然影剑只是二流高手之境,但影剑最厉害的不是剑,而是影! 若流星踏月当属第一身法,这第二,便是影无踪! 影无踪,影剑所习身法,正所谓来无影,去无踪,其神出鬼没之力,不逊于流星踏月! 至于影剑为何吓唬苏吟,浪玉峰心里明白,这是楼主给自己的警钟,提醒自己,尽快下手,莫要犹豫! 正气歌,意气风发,少年时!!! 脚下步伐一迈,身形如风,浪玉峰化为一道闪电冲向影剑。 影无踪!!! 长剑一挽,身法迈动,影剑犹如鬼魅,与浪玉峰剑掌游斗! “碰!” 随着一掌拍中剑身,浪玉峰退了三步,影剑亦是退后三步! 这一场,两人战成平手! 浪玉峰功力深厚,影剑轻功绝妙,两人一时间不相伯仲。 “毒龙,为了一个女人,你要杀了我?你可知道,杀了我,楼主不会放过你!黑衣楼,将会永无止境的追杀你!”目光冰冷的望着浪玉峰,影剑沉声道。 “老子不在乎!”吼叫一声,浪玉峰不再温文儒雅,而是变成另一人,凶狠的向着影剑冲了过去! “毒龙!你真的疯了!”面临危急,脚下一点,身形急速退后,一道剑气打出,影剑声音嘶哑的吼叫起来。 “碰!!!” 剑气和掌力猛烈相撞,瘴气林地动山摇! “毒龙!这是楼主的命令,我也无能为力…”滑退数丈,知晓浪玉峰拼了命,为苏吟大开杀戒,影剑沉声说道。 “少废话!我曾说过,你莫要动她!既然动她,我便将你碎尸万段!” 不理会影剑所说,浪玉峰杀意纵横,手中羽扇用力一挥! 正气歌,豪气万丈,一笑之!!! 顿时,数十根白羽极射,如万箭穿心般,射向影剑! “毒龙!你欺人太甚!”吼叫一声,长剑猛烈挥动,影剑滑退数尺,真气破剑而出,挥出一道十尺剑气! “轰!!!” 剑气和白羽猛烈相撞,产生一场剧烈的爆炸,气浪汹涌的扑向四周! 霎时,剑气消失无踪,而白羽却丝毫无恙,继续射向影剑! 影无踪!!! 面对白羽继续射来,知晓乃是神兵,不可硬碰,影剑收回长剑,身形一闪,施展出轻功身法,身形如鬼魅般,躲避白羽!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章,颖儿 “毒龙,你若是杀了我,苏吟也会陪葬!”苦苦撑了半个时辰,影剑已是吃力,退后数步,躲避刺向咽喉的白羽,吼叫一声。 闻言,浪玉峰面色一滞,随即手臂一挥,白羽重新汇聚到扇柄上。 “毒龙,这是楼主的命令,我也是依令行事,若是杀了我,楼主还会派出其他人,要了苏吟的命!”目光冰冷的望着浪玉峰,影剑沉声道。 “回去告知楼主,他交待的事,我会尽快办妥…莫要再伤害苏吟…”敝了眼影剑,浪玉峰眼神中,满是痛苦之色。 “毒龙,你好自为之吧…”点了点头,收回长剑,影剑转身准备离去。 “影剑!” 忽然,身后浪玉峰叫唤一声。 听到叫唤,影剑停下脚步,目光疑惑的看着浪玉峰。 “影剑,你可曾…向往过光明?”对面,沉默许久,浪玉峰轻声问道。 “光明?对我们来说,光明遥不可及…”闻言,嘲笑一声,影剑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真的…遥不可及?”双拳紧握,目光注视前方,浪玉峰悲伤的呢喃道。 ……………… 第二日,江城街市上。 “秦大哥,你让我待在你的身边,好不好?”走在街市上,赵琳儿向身旁秦玄,恳求道。 今日,秦玄带着众人赶往青海,去吃关剑云和程云的喜酒,秦玄左思右想,最终决定,待吃完喜酒后,便送赵琳儿回家。 “不行…琳儿,你这次出走,赵门主定是着急担忧!赵门主年事已高,若是焦急的伤了身子,那可如何是好?”摇了摇头,秦玄劝慰道。 自己知晓对方的心思,但自己心中只有雨清柔一人,再也放不下其他女孩。 待吃完喜酒,便送琳儿回家,一来,可以断去琳儿的念头,二来,赵门主此刻定是心急如焚。 “我不要!秦大哥,琳儿这次出门,便是为了找你…”心中酸楚,想起自己痛苦的经历,赵琳儿梨花带雨。 “琳儿姑娘,如今大哥与黑衣喽为敌,甚是危险,你若跟在大哥身后,大哥为了保护你,必定分心…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呐!”身旁,见赵琳儿倔强,耿浩眼珠一转,劝解道。 听闻,赵琳儿陷入沉思,细想一番,自己手无缚鸡之力,若是成了秦大哥的包袱,岂不是害了秦大哥? 良久,赵琳儿叹息一声,幽幽道:“恩,秦大哥,琳儿回家…可是…可是你要记得回来看我…” “好,秦大哥答应你,消灭黑衣楼后,一定会去看望你…”听得赵琳儿终于答应,秦玄点了点头,目光赞赏的看了一眼二弟。 “对了,大哥,冰姑娘去哪了?”与大哥对视一眼,耿浩微微一笑,随后发现少了一人,疑惑的问道。 “冰姑娘走了,说是办一件很重要的事…”秦玄回答道。 说罢,见身旁浪玉峰六魂无主,在想着心事,秦玄嘴角轻扬,笑问道:“浪兄,这一路上魂不守舍的,在想什么?” “秦兄,小生心中担忧苏吟姑娘,将她留在万毒林,是否会有危险?”叹息一声,目光看向秦玄,浪玉峰担忧道。 因昨夜刺客恐吓苏吟,众人心中担忧,便试着说服苏吟,与自己一同离去。 无奈何,苏吟脾气倔强,无论如何,也不愿离开万毒林。 事已至此,众人没有办法,于是胖老头留下,保护苏吟几日,若是没有危险,便立即赶来会合。 “浪兄,你放心好了,程伯父是绝世高手,一定能保护好苏吟姑娘的…”拍了拍浪玉峰肩膀,耿浩出声安慰道。 “恩公!” 忽然,就在众人转过街角时,身后传来一声娇唤。 寻声望去,只见一名面色苍白,模样姣好的少女,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是你?”见到这名少女,欧阳多情轻咦一声。 这少女正是前几日卖身葬父,被刘家公子调戏的少女,当日幸得欧阳多情路过,见义勇为,否则如今怕是被糟蹋了。 “姑娘,这么巧啊,会在街市上遇到你…”见到这名少女,欧阳多情笑问道。 “多谢恩公仗义相救,小女子的爹爹已是安葬,如今特来报恩…”少女盈盈施礼,柔弱的说道。 “这…姑娘,在下出手相助,并非为了报恩!如今你爹已是安葬,你便好好过日子吧…”抱了抱拳,想起当日之事,欧阳多情诚然道。 “不!恩公,既然你拿出银两,葬了我爹,那你便是我的大恩人,你的恩情,小女子必定相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美眸望着欧阳多情,少女倔强的说道。 “这…姑娘,你卖身葬父,情有可原,可是…在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并不需要你的报恩…”挥了挥手,欧阳多情面色着急的粗声道。 身旁,众人疑惑不解,这突然出现的少女是何人?为何说欧阳多情是恩公? 见众人不解,赵琳儿在一旁轻声叙述起当日的经过。 听了许久,众人了然,原来这少女是来报恩的! “这位姑娘,你快快请起,欧阳兄当日帮你,并不是为了你卖身,而是气愤那名恶少的所作所为…”身旁,出声为欧阳多情解围,耿浩含笑解释道。 “你…你是二爷!” 见到耿浩,那少女忽然面色激动的瞌起头来:“二爷,小女子亦是锦城人士,看在同是老乡的份上,求你收留小女子吧…” 闻言,耿浩一时不语,陷入沉思。 沉思后,与众人对视一眼,众人皆是点了点头。 “好,我家缺一个丫鬟…若是,你不嫌弃,便来我家做丫鬟如何?”苦笑一声,耿浩皱起眉头,严肃的说道。 既然这名少女孤苦伶仃,那自己便帮她一把。 面露喜悦之色,少女连连点头,娇声感激道:“多谢二爷…多谢二爷…” “好了,你快起来吧…”见少女还是跪在地上,耿浩伸出手将她搀扶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将少女扶起身,望着少女娇艳的面容,耿浩轻声问道。 “二爷,小女子名叫颖儿…”轻点臻首,少女呢喃一声。 “好,今后你便跟在我身后,待回到耿府,便发你俸禄…”拍了拍少女香肩,耿浩怜惜的承诺道。 “多谢二爷…”低着臻首,少女感激的点了点臻首。 只是她的眼中,却闪过一丝厉芒。 耿浩并不知道,今日他的承诺,换来的,却是****夜夜的折磨!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一章,兄弟齐聚 在万毒林待了几日,见苏吟没有危险,胖老头便追赶秦玄等人。 众人在郑州城相遇,而后一同前往青海。 “大哥,这里山清水秀,景色宜人,若是有机会,我便将耿府搬到此处…”走在树林子中,四周绿茵茂盛,景色甚是迷人,耿浩向往的说道。 “恩,这儿倒是不错…”闻言,秦玄点了点头,嘴角露出顽笑,赞同道。 “呵呵,寨子里木屋多的是,你们要是喜欢,等好女婿和我女儿大婚后,你们便住在这?”身旁,拍了拍大肚子,胖老头嬉笑一声。 “哈哈哈,诸位兄弟!你们总算来了!”片刻后,穿越树林,众人来到石头寨!寨子口,关剑云早已在等候众人大驾光临。 他的身旁,程云坐在轮椅上,美眸望着众人,嘴角浅笑。 “哈哈哈,关兄,恭喜恭喜呐!有情人终成眷属!”双手抱拳,笑容满面,秦玄连忙贺喜道。 “关兄!恭喜你!”耿浩亦是嘴角含笑,抱拳道喜。 “呵呵,谢谢诸位兄弟…”挥了挥手,面颊微红,关剑云傻笑起来。 随后,浪玉峰等人,亦是出声恭喜关剑云和程云。 秦玄向关剑云介绍了赵琳儿,欧阳多情以及少女颖儿。 听到众人的贺喜声,程云坐在轮椅上,害羞的低着臻首。 “好女婿啊!爹可是将你的好兄弟,都带来了!” 疯疯癫癫的大笑一声,胖老头喜气洋洋的说道:“今夜,你们便快快成亲!给我生几个胖娃娃!” “爹!”闻言,程云白了胖老头一眼,娇嗔道。 “对对对,程伯父说的对,**一刻值千金,快快成亲,早些入了洞房!”轻笑一声,耿浩亦是附和道。 “关兄,我与琳儿姑娘不请自来,讨上一杯喜酒,沾沾喜气…”身旁,抱了抱拳,欧阳多情粗声道。 “呵呵,欧阳兄客气了,久闻大名,今日必定要与你痛饮一番!”拍了拍欧阳多情肩膀,关剑云含笑说道。 “关兄,杨兄可曾前来?”扫视一眼四周,秦玄忽然询问道。 “你说那臭小子啊?喜帖我早送过去了…”闻言,皱了皱眉,胖老头疯疯癫癫的回答道。 “驾!驾!!!” 就在胖老头刚刚说完,众人身后传来一阵驭马声。 转身望去,只见一辆马车颠簸赶来。 一身蓝衣,坐于马车边上,杨天业手中挥舞着马鞭,出现在众人眼前。 “吁!” 缰绳一拉,马车停在众人身前,杨天业走下马车。 “酒鬼,我来了…”万年冰山融化,嘴角露出笑容,杨天业淡然道。 “大冰块,兄弟齐了,便差你了!”一拳轻轻的打在杨天业胸口上,关剑云笑说道。 说罢,敝了眼杨天业身后的马车,关剑云笑问道:“大冰块,马车内…可是嫂子?” 闻言,面颊出奇的变红,杨天业点了点头。 而后,走至马车旁,揭开布帘,白夫人端庄的走下马车。 “关公子,恭喜…”向众人盈盈施礼,白夫人向关剑云轻声道喜。 “呦,嫂子,一别多日,你可是越来越美呐!”暧昧的敝了一眼杨天业,关剑云出声打趣道。 闻言,美眸闪过一丝哀愁,白夫人默默不语。 “好了,既然人齐了,咱们进寨吧,时辰不早了,准备婚礼!”身后,胖老头迫不及待的挥了挥大手,转身向着寨中走去。 “恩,姑娘们,你们陪云儿打扮打扮…我们哥几个,叙叙旧…”点了点头,与程云含情对视一眼,关剑云笑说道。 说罢,几位女子莺莺啼啼,含笑推着程云,走进寨中。 …………… 今夜,石头寨甚是热闹,因为寨中女子今日出嫁。 婚礼与众不同,没有墨守成规,而是众人齐聚,在空地上点起篝火,欢声载舞。 “来,几位小兄弟!咱们喝!”火堆旁,与秦玄等人围坐,石中汉心中喜悦,举起酒坛,豪爽道。 “来,石叔,我们敬你!”一同举起酒坛,秦玄等人豪迈畅饮,大是痛快! 随着一口美酒入肚,今夜两位主角,出现在众人眼中。 一身白衣,长发披肩,头顶戴着虎皮兽帽,关剑云手中捧着一束鲜花。 身旁,面颊红润,涂抹了胭脂,虽是面容平凡,但今日光彩夺目,程云脖子上戴着兽牙项坠。 “各位,请静一静!”两人来至篝火前,石寨主拄着拐杖,笑呵呵的说道。 闻言,四周鸦雀无声,众人停下手中动作,敝目望去。 “今日,是石头寨的大日子!因为,今日石头寨将要嫁出女儿!”见众人不语,石寨主苍老的面容,喜悦道。 “石叔,程伯父…去哪了?”听着前方石寨主致词,秦玄扫了一眼四周,疑惑道。 身旁,杨天业等人亦是面露疑惑之色。 “呵呵,程叔去打猎了,这是寨中的习俗,子女出嫁,做爹的皆要打猎,猎物越多越凶,对子女的祝福,便越深厚!”粗声笑了笑,石中汉解释道。 话刚说完,便见远处寨子口,一名身影拖动着巨物,步伐沉重的走来。 越走越近,众人看的清楚,只见胖老头疯疯癫癫的嬉笑着,拖动着一头雄狮的尸体,踱步而来。 “今日…我女儿出嫁了…”每走一步,胖老头皆是呢喃一声,声音渐渐地传进众人耳中。 “今日,我女儿出嫁了!”走至篝火前,放下猎物,胖老头老泪纵横,吼叫起来。 “爹!”看着爹爹这般,程云泪流满面,激动的娇唤一声。 “女儿!”闻言,胖老头蹲下身,双臂抱住程云,嚎啕大哭。 女儿出嫁,本是喜事,但亦是悲伤之事,毕竟女儿嫁出去了,就是别家的人,做爹娘的,是亲手将女儿交给别人。 心中不舍、难过、以及深深的祝福。 “好女婿,云儿交给你了,你可莫要负她,不然我绝不会放过你!” 大手擦了擦眼泪,目光看向关剑云,胖老头伤心的叮嘱道。 “爹,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待云儿的…”点了点头,关剑云郑重的承诺道。 “好了,今日云儿出嫁,是喜事,老程你哭什么!” 身旁,见程家父女落泪,石寨主欣慰的点了点头,而后郑重的说道:“各位!婚礼开始!一拜天地!” 随着石寨主所说,关剑云和程云一同跪拜天地。 只是,程云行动不便,弯腰点头便可。 “二拜高堂!” 闻言,两人再次跪拜胖老头。 “夫妻对拜!” 转过身,目光含情脉脉的对视,两人相互弯腰对拜。 “礼成!云儿,为剑云…戴上兽牙吧…”点了点头,石寨主欣慰的说道。 露出幸福的笑容,程云将脖子上的兽牙项坠取下,挂在关剑云脖子上。 “啪啪啪!” 见此,四周石头寨众人,纷纷鼓起掌来。 “好,大家举起酒杯,痛快畅饮吧!”面色激动喜悦,大手一挥,石寨主叫喊一声。 顿时,众人再次热闹起来,举杯畅饮,欢歌载舞。 “石叔,这兽牙项坠…是否有何含义?”痛饮一口美酒,耿浩看向身旁石中汉,疑问道。 “呵呵,这兽牙项坠,象征着女子的一生幸福,如今云儿将它给了剑云,这便说明…云儿将一生的幸福,托付给了剑云…”擦了擦嘴角酒渍,石中汉粗声解释道。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二章,终成眷属 (ps:四更已送到,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请陪着后笙继续走下去,谢谢!) “原来如此!”闻言,耿浩等人对视一眼,心中明悟。 “小兄弟们,今日剑云大婚,咱们跳舞去!”放下手中美酒,心中喜悦,石中汉大笑道。 “跳舞?我不会呐…”耿浩挑了挑眉,苦笑一声。 身旁,秦玄、浪玉峰以及欧阳多情亦是摇了摇头。 大老爷们怎会跳舞? “呵呵,无事,不会便学着跳,图个热闹而已…”摆了摆大手,石中汉轻笑道。 “哈哈哈,还是不用了,我们兄弟几个,喝酒便行…”敝了一眼前方篝火,见众人跳得欢喜,秦玄摇了摇头。 身旁,耿浩等人亦是摇头拒绝。 “你们当真不跳?看看,与你们来的小姑娘,可是有人邀请她们跳舞呐…”粗声笑了笑,石中汉撸了撸嘴,示意秦玄等人看向那边。 对面,只见石头寨的青年们,正邀请白夫人和赵琳儿她们跳舞。 见此,杨天业皱了皱眉,站起身来:“今日酒鬼大婚,跳舞是为了喜庆热闹…” 说罢,踱步走向白夫人。 “哈哈哈,杨兄弟既然有此雅兴,在下奉陪!”身后,欧阳多情站起身,迈步走向对面赵琳儿。 见两人前去邀请心怡之人跳舞,秦玄等人相视一笑。 “二…二爷…我可以…邀请你跳舞吗?” 忽然,对面颖儿羞答答的走了过来,来到耿浩身前,害羞道。 见此,耿浩面色一滞,立即红了脸。 竟然有女孩子,邀请自己跳舞? “快去吧,二弟!”见耿浩发愣,迟迟不动身,秦玄推了一把耿浩。 “恩!好…”从发呆中惊醒,耿浩连忙站起身,不好意思的跟着颖儿,两人向着篝火堆走去。 “呵呵,秦兄,这颖儿姑娘…似乎对耿兄有意呐…”身旁,蔽了眼耿浩和颖儿的背影,浪玉峰轻笑起来。 “是啊,二弟够苦的,心上人惨招毒手,被挖心狂魔杀害…如若颖儿姑娘真心待他,或许会让他走出伤痛…”闻言,点了点头,秦玄轻叹一声。 虽然这些日子,耿浩和以前一般,没有任何不同之处,但秦玄知道,有些伤痛,耿浩一直深深的藏在心里。 “浪兄,你可看中哪位女子?看中了,便去邀请她跳舞…”心中叹息,想到今日大喜,秦玄扯开话题,打趣道。 “小生…小生心中…只有苏吟姑娘…”羽扇轻挥,面红耳赤,浪玉峰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只是,目光看着秦玄,眼中满是痛苦之色。 “呵呵,浪兄,你可要抓紧了!兄弟等着吃你的喜酒呢!”拍了拍浪玉峰肩膀,秦玄嘴角轻扬,露出招牌似的顽笑。 “兄弟…你待我为兄弟,可是我…”心中痛苦不已,浪玉峰双拳紧握,咬着牙,强颜欢笑的点了点头。 “好了,浪兄,你先陪石叔喝酒,我去看看关兄…”放下手中酒坛,秦玄站起身,走向远处关剑云。 “哼,坏蛋!我娘亲找你!”就在秦玄刚走没多久,一个七岁大的小女孩,蹦蹦跳跳的走到石中汉身旁,撅着嘴,气呼呼的说道。 这小女孩身着貂皮,脸蛋红彤彤的,煞是可爱,正是飞鹰寨素娘的女儿思思。 上一次篝火大会,素娘向石中汉表明心意,于是两人私下交往起来。 只是,害怕娘亲被石中汉抢走,小思思一直不喜欢石中汉。 歉意的看了一眼浪玉峰,石中汉拉起小思思的手,向着不远处素娘走去。 温文儒雅的含笑着,众人皆是不在,只剩下浪玉峰坐在地上,独自饮酒。 笑容渐渐隐去,面色一片狰狞,浪玉峰死死的咬着牙,嘴唇被咬破,流下鲜血。 面露痛苦之色,浪玉峰从胸口拿出一枚黑色的药丸。 这药丸正是师傅所赐,命令自己让秦玄服下! “对…对不起…秦兄…” 双拳紧握,指甲掐破掌心,鲜血淋淋,浪玉峰将药丸放到秦玄酒壶中。 为了苏吟的性命,浪玉峰被逼无奈,只能听从师傅的命令。 “浪兄!怎么你一人在这?石叔去哪了?” 良久,秦玄走了回来,见石中汉不在,于是盘膝坐到浪玉峰身旁,笑问道。 “石叔有点事,走了…你找石叔,可是有事?”目光愧疚的望着秦玄,浪玉峰强颜欢笑道。 “呵呵,无事,问问而已,来,咱们喝酒!”嘴角轻扬,露出顽笑,秦玄拿起地上酒坛,豪爽道。 “小生…喝不下了…你也莫要喝了…”敝了一眼秦玄手中酒坛,浪玉峰眼神挣扎,连忙阻止道。 “哈哈哈,浪兄,你的酒量何时退步了?今日关兄大喜,是兄弟的,喝吐了,也得喝!”大笑一声,提起酒坛,仰头豪饮,秦玄喜悦道。 见秦玄喝下酒坛里的酒,浪玉峰双目湿红,咬紧了牙关。 “秦兄,若是…若是小生做了对不起你之事,你如何待我?”目光痛苦的看着秦玄,浪玉峰问道。 “做了对不起我之事?怎么会!我们是兄弟,你不会害我的!”顽笑一声,只当浪玉峰是在开顽笑,秦玄坚定的回答道。 闻言,浪玉峰呆愣在那里,失神的望着秦玄。 ……………… 深夜,婚礼已是结束,众人便在石头寨住下。 喜房里,关剑云和程云坐在床塌边上,两人含情脉脉的对视着。 “夫君…”许久,程云嘴角浅笑,幸福的轻唤一声。 闻言,关剑云身子一颤,柔情的注视着程云。 “娘子…”握着程云软若无骨的玉手,关剑云轻唤道。 “恩…” 面颊浮现两朵红晕,程云低下臻首,害羞的回应一声。 激动的伸出双手,将程云抱入怀中,鼻尖传来玉人清香,关剑云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关大哥…云儿是在做梦吗…”臻首靠在关剑云胸膛,听着关剑云的心跳声,程云幸福的呢喃道。 自己嫁给了关大哥,真的嫁给了关大哥! “云儿,你没有做梦,我们真的在一起了,你是关大哥的新娘…”亲吻程云额头,关剑云露出幸福的笑容。 这一刻,自己拥有了她,什么都不重要了。 “恩,关大哥,抱紧云儿,好吗…”眨了眨美眸,程云痴痴的望着关剑云。 自己真的好爱他,他便是自己的一切。 听闻,两人紧紧相拥,愿将万般柔情,融入对方身体中。 “夫君…夜深了,我们该歇息了…”良久,两人感受着对方体温,呼吸变得越来越是急促,程云面颊羞红,娇唤一声。 闻言,面色激动,关剑云将程云拦腰抱起,轻轻的放置床塌上。 随后,关剑云嘴角轻扬,扑了上去。 今夜,芙蓉暖帐,几度**,有情人终成眷属。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三章,坐山观虎斗 金碧辉煌的宫殿中。 黑衣楼主闭目养息,手中把玩着两只铁球,斜靠在金椅上。 “楼主,影剑的飞鸽传书…”这时,无相踱步走进宫殿,将手中书信递给黑衣楼主。 睁开眼,闭目养息被扰,黑衣楼主不满的敝了眼无相,随即接过书信。 “哈哈哈,东风来了!”阅览书信后,黑衣楼主仰天大笑,手掌一握,书信化为粉末。 “楼主,浪玉峰得手了?”闻言,面色一愣,无相连忙询问道。 “不错,白衣剑已是落入圈套!”点了点头,黑衣楼主站起身,沉声道:“我们那几处分舵如何了?” “这几日,几处分舵被流云山庄和六大派剿灭,无人生还…”皱了皱眉,无相凝重道。 “好!很好!无相,即刻通知手下,黑衣楼总舵便在鹰爪门!将此消息散播出去,务必让江湖中人尽知!”大手一挥,黑衣楼主冷笑一声。 “是,楼主…”点了点头,无相立即转身退了出去。 “哼,对付区区一个白衣剑,何须如此费劲?直接杀了便可…” 待无相走出宫殿,空荡荡的宫殿中,飘荡出一道阴笑声。 “你懂什么!白衣剑,我从未放在眼中!我顾虑的是丁逍遥!他的情剑第八式,已入天道,不可小觑…”喝斥一声,黑衣楼主沉声道。 说罢,目光眺望远处,黑衣楼主疯狂的大笑起来:“这一次,我要借正道之手,一举铲除白衣剑和丁逍遥!” “好,那我便拭目以待…”随着黑衣楼主笑罢,空荡的宫殿里,再次飘荡出一道阴笑声。 ………………… 关剑云大婚后,江湖再次沸腾,流云山庄联手六大派,将黑衣楼几处分舵剿灭,更是传出重要线索,黑衣楼总舵便在鹰爪门中! 第二日,秦玄等人便告别关剑云,赶往洛阳,将赵琳儿送回鹰爪门。 而杨天业则是驾驭马车,与白夫人一同回了锦城。 一路上,皆是听到江湖人士讨论鹰爪门,得知此事后,秦玄等人大吃一惊。 “秦大哥,那些传闻是假的!鹰爪门怎会是黑衣楼总舵!定是有人要陷害爹爹!”听到传闻,赵琳儿心急如焚,正道的矛头指向自家,这该如何是好? “琳儿姑娘,莫要担心,在下这就陪你回去!”见赵琳儿焦急的快要落泪,欧阳多情劝慰道。 “大哥,此事有蹊跷呐…”身旁,耿浩皱着眉头,沉声道。 “二弟,鹰爪门绝非黑衣楼总舵,这其中必定有问题!”秦玄点了点头,亦是面色凝重。 “秦兄,你相信鹰爪门,但未必其他人便会相信…” 手中羽扇轻挥,浪玉峰解释道:“鹰爪门是个小门派,在江湖中并不出名!但这便是众人怀疑的地方!越是不起眼,越有可能,便是黑衣楼总舵,藏身之处!” “不错,浪兄说的很对,正道中人必定会怀疑鹰爪门!这一次,鹰爪门有危险了…”点了点头,耿浩出声同意道。 “这可不妙,眼下事不宜迟,我们快马加鞭,立即赶回洛阳!”眉头深皱,秦玄担忧道。 说罢,众人立即赶路,前往附近城镇,买上几匹烈马,快马加鞭,赶往鹰爪门! ………………… 阴风崖,圣教 “起禀教主,如今江湖传闻,黑衣楼总舵便在鹰爪门,六大派已是派出门中弟子,前去查探…” 庄严气派的大厅中,七琴坐于主椅之上,面前站着数十名教中弟子,雷熊抱拳起禀道。 “呵呵,黑衣楼总舵如此难寻,怎会突然出现?此事怪异,说不定便是黑衣楼的阴谋…” 站起身,双手负背,七琴来回走了几步,面色威严的说道:“先按兵不动,雷熊,你去一趟洛阳,暗中观察,看黑衣楼到底在耍什么花样…” “是!教主…” 闻言,雷熊点了点头,抱拳领命。 “教主,我们是否太过小心谨慎了?虽说隔岸观火,让正道与黑衣楼两败俱伤,可是…如若黑衣楼被灭,大大增加了正道的士气,如今老教主闭关未出,我圣教可是危险呐…”待雷熊说完,风无忌上前一步,低声道。 “这…” 听到风无忌所言,七琴陷入沉思。 许久,七琴大手一辉,命令道:“除了三位堂主,其他人退下…” “是!教主!”闻言,众人抱了抱拳,立即恭敬的退出大厅。 不到片刻,庄严气派的大厅中,只剩下风无忌、雷熊、季晓生以及七琴四人。 背对着风无忌三人,七琴双手负背,默默不语。 身后,风无忌三人对视一眼,心知教主将自己等人留下,必有要事相商。 “三位堂主,你们可知…为何本教主太过小心谨慎?因为…当年阴风崖一战,师傅他…已是武功尽失!”沉默良久,七琴叹息道。 如今圣教步步惊险,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七琴决定将此事告知三位堂主。 “什么!老教主武功尽失!”闻言,大吃一惊,风无忌三人面面相觑。 如今圣教众人的希望,便是等待老教主莫问天出关! 因为上官流云已是出关,正道如今有着宗师高手助阵,可圣教中,只有绝世高手七琴,在苦苦支撑着! 如若正道再次攻打阴风崖,圣教岌岌可危! “哈哈哈,教主!你欺骗了我们整整八年!”面色愕然,无力的退后三步,风无忌仰天大笑。 如今心中的希望和信念,已是灰飞烟灭,这打击太重了! “本教主也是没有办法,为了稳定圣教众人,只有说…老教主还在闭关疗伤…” 长叹一声,转身看向风无忌三人,七琴无奈道:“所以…三位堂主,圣教不能出手,如今唯有按兵不动!等待时机…” “教主,你可知道,圣教已是处在刀尖上?若上官流云得知老教主武功尽失,必定会灭了圣教!”自嘲一笑,风无忌苦笑道。 “不,风堂主,以上官流云的性子,即便老教主武功未失,上官流云也不会放过圣教!如今被黑衣楼托住,一切只是时间的问题…”身旁,季晓生挥了挥手,语气冰冷的解释道。 “待黑衣楼被灭之时,便是流云山庄联合六大派,攻打圣教之日!”点了点头,七琴面色沉重道。 闻言,风无忌三人面色颓废,无力的坐在椅子上。 “教主,既然如此,可有办法…力挽狂澜?”恭敬的望着七琴,雷熊粗声问道。 “等!如今只有等!经过锦城血战,本教主发现黑衣楼的实力,不可小觑!如若正道与黑衣楼相拼,必定是两败俱伤!”眉头深皱,七琴沉声道。 不论是正道,或者是黑衣楼,实力皆在圣教之上!要对付他们,圣教必须隐忍! 坐山观虎斗!按兵不动!让众人忘却圣教的存在,从而另两只大老虎相互厮杀,从中得利! “罢了,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圣教的存亡,便看黑衣楼了!”点了点头,风无忌三人无力道。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四章,咄咄逼人 “教主…如今老教主身在何处?老教主武功尽失,甚是危险呐,应当派人保护才是…” 说罢,雷熊站起身,粗声问道。 身旁,风无忌和季晓生亦是一脸关心的望着七琴。 “三位堂主放心,如今师傅隐居在少室山下,每日闲云野鹤,逍遥自在…”闻言,洒然一笑,七琴羡慕的说道。 说罢,深深的皱起眉头,眼中闪现厉芒,七琴沉声道:“三位堂主,今日之事,绝不可走漏风声!否则…杀无赦!你们可明白?” “是!教主!属下明白!”听闻,风无忌三人站起身,抱拳恭敬道。 ……………… 临近夜晚,秦玄等人赶到洛阳城,来至鹰爪门。 “秦少侠!师妹!”鹰爪门外,见秦玄等人风尘仆仆而来,一名鹰爪门弟子惊喜道。 “师兄!我回来了,我爹呢?”见到这名弟子,赵琳儿连忙焦急的问道。 “师妹…师傅正在大厅里,招待各派掌门…”指了指身后,那名弟子面色担忧的回答道。 闻言,秦玄等人立即走进鹰爪门,赶往大厅。 鹰爪门大厅中。 此刻,赵天鹰沉着脸,坐在主椅之上,身前坐满各派掌门。 “赵门主,如今江湖传闻,黑衣楼总舵便在鹰爪门,请问赵门主有何解释?”小酌一口茶水,放下手中茶杯,华山派掌门李不悔,质问道。 毕竟鹰爪门只是一个小门派,怎可与六大派相比?面对赵天鹰,李不悔无需客套! “李掌门,我鹰爪门怎会是黑衣楼总舵?那些传闻,定是有人陷害赵某!”站起身,双手抱拳,赵天鹰解释道。 “赵门主,正道对抗黑衣楼,除了流云山庄和六大派之外,正道中的小门派皆是参与其中,唯独你鹰爪门不问世事!甚是令我等怀疑呐!” 虎目一瞪,目光威严的望着赵天鹰,丐帮的熊天养站起身,沉声道。 “熊副帮主,黑衣楼势力庞大,在下年事已高,不便参与其中,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愧对列祖列宗呐…”挥了挥手,赵天鹰心急,连忙解释道。 “哼!赵门主,你这是何意?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黑衣楼怎会是正道的对手!”一掌拍在茶桌上,神手门门主谢严,厉声道。 “谢门主,赵某并无此意,你多虑了…” 摇了摇头,赵天鹰沉声道:“这里是鹰爪门,并不是神手门,请谢门主客气点…” 面对六大派,自己需得客套,但区区一个神手门,也敢撒野,自己绝不可忍! 神手门,江湖中的小门派,门主霹雳游手谢严,江湖中的二流高手! 神手门与鹰爪门相比,还要差上一筹,如今竟敢指手画脚起来! “哼!要我客气点?赵天鹰,老子没有动你,已是给足你面子了!”当着六大派的面,被赵天鹰数落,谢严勃然大怒。 身旁,各位掌门默默不语,静静的观望着谢严发怒。 毕竟,神手门虽是小门派,但也是对抗黑衣楼的联盟,各派皆是睁只眼,闭只眼。 “赵天鹰,你最好老实交代!你与黑衣楼到底是何关系!”见各大派不语,知晓众人偏向自己,谢严心中得意,更是破口大骂起来。 “谢严!你少诬陷我!我赵天鹰行得正,站得直!与黑衣楼毫无干系!”面色阴沉,赵天鹰怒喝一声。 “废话少说!今日你若不说,别怪我动手了!”另一旁,金沙帮帮主江鹤,一掌拍裂茶桌,突然愤怒的吼叫起来。 金沙帮,江湖中的小门派,帮主江鹤,江湖中的二流高手! 数月前,黑衣楼杀害江湖小门派,嫁豁圣教,江鹤当日正巧出门办事,躲过一劫,但是金沙帮其余众人,被黑衣楼杀的干干净净! 故而,江鹤与黑衣楼有着深仇大恨!如今听说,黑衣楼总舵便在鹰爪门,于是满身杀意的赶来。 “赵门主,江湖传闻,鹰爪门便是黑衣楼总舵,此事…虽不知真假,但是,被黑衣楼所害的帮派,皆已来到此处!” 身旁,敝了一眼江鹤和谢严,岳山粗声道:“赵门主,这是真是假,口说无凭!你可有何办法证明?” “岳副掌门,赵某可以当着大家的面发誓,鹰爪门与黑衣楼绝无关系!”赵天鹰心中焦急,伸出手掌对天发誓道。 “哼,口说无凭,发誓有个屁用!”话刚说完,谢严再次刁难道。 “不错,嘴上说有何用!谁能证明你鹰爪门与黑衣楼无关!”身旁,江鹤亦是低吼一声。 闻言,赵天鹰面露难色,自己确实无法证明,鹰爪门与黑衣楼毫无关系! 这下可怎么办?难道鹰爪门,只能含冤受辱? “在下可以证明…鹰爪门与黑衣楼无关!”就在各派咄咄逼人之时,大厅外,传来一道俊朗的声音。 听到此声,众人面色诧异,立即寻声望去。 只见秦玄等人,风风火火的从大厅外,踱步走了进来。 “秦少侠!”见秦玄来此,李不悔和熊天养一同站起声,抱拳客气道。 “哈哈哈,臭小子,你也来了!”身旁,岳山激动的大笑起来。 “白衣剑!” 在诛邪大会上,见识过秦玄大显神威,各派掌门一同惊呼道。 “爹!”秦玄身旁,赵琳儿娇呼一声,连忙跑到赵天鹰身边。 “琳儿!你总算回来了!爹找的你好苦呐!”见女儿终于回来,自己牵肠挂肚许久,赵天鹰喝斥道。 “爹…女儿知错了…”愧疚的低下臻首,赵琳儿低声知错道。 “哼,待会儿再教训你!” 怒哼一声,赵天鹰大手一挥,向着秦玄抱拳客气道:“秦少侠!” 如今矛头皆是指向自己,女儿出走的事,暂且放到一旁,当务之急,是先解决各派之事。 “赵门主,在下将琳儿姑娘,送回来了…”抱了抱拳,向各派掌门打了声招呼,秦玄歉意道。 心中歉疚,琳儿姑娘是为了自己,方才离家出走的,自己对不住赵门主。 “多谢秦少侠了!”心知女儿是为了对方出走,但眼前鹰爪门能否逃过此劫,还得靠秦玄,于是赵天鹰客气道。 点了点头,秦玄转身看向各派掌门,朗声道:“各位掌门,在下可做担保,鹰爪门与黑衣楼毫无瓜葛!” “白衣剑!单凭你一面之词,恐怕很难另在座各位信服吧!” 见白衣剑为赵天鹰说话,谢严站起身,冷笑道:“你与圣教雨清柔相恋,如今正道已是容不下你!” 神手门与铁掌门关系甚好,诛邪大会上,铁掌门门主黄三易被魔君七琴所杀,间接的,谢严恨透了秦玄。 “放屁!正道容不下我大哥?你能代表正道?”秦玄身旁,见谢严出言不逊,耿浩立即破口大骂道。 “哼!耿二爷,别人怕你长江帮!老子可不怕你!在江湖上,讲的是一个理字!” 敝了一眼耿浩,谢严皱起眉头,冷笑一声:“白衣剑是圣教的女婿!在诛邪大会上已是证实!他的话不可信!” “呵呵,若是白衣剑的话不可信,那小生的话,可信否?”对面,听完谢严所说,手中羽扇轻挥,浪玉峰温闻儒雅的轻笑道。 闻言,瞪了浪玉峰一眼,江鹤沉声道:“你是何人?我们凭什么信你!” “就凭…小生手中的羽扇!小生以羽扇公子之名担保,鹰爪门与黑衣楼,绝无关系!”扫视众人一眼,浪玉峰彬彬有礼的说道。 “少室山下白衣剑,羽扇公子浪玉峰!” 闻言,各派掌门面色一愣,随后惊讶不已,没想到,对方竟是与白衣剑齐名的羽扇公子,浪玉峰! 今日当真热闹,江湖两大青年高手,齐聚在鹰爪门中!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五章,酒席切磋 “浪少侠,久仰大名!” 惊讶过后,各派掌门纷纷站起身来,抱拳客气道。 浪玉峰温闻儒雅的含笑,向众人抱拳回礼。 “好,有白衣剑和羽扇公子担保,在下相信鹰爪门!”皱了皱眉头,江鹤抱拳豪爽道。 虽说与黑衣楼不共戴天,但既然白衣剑和羽扇公子两大青年高手担保,自己不可冤枉好人。 “恩,既然如此,李某相信两位少侠!”李不悔酌了一口茶水,亦是附和道。 “臭小子!我相信你!”身旁,岳山站起身,拍了拍秦玄肩膀,粗道一声。 听到李不悔和岳山所言,其余各派掌门,皆是点头相信。 既然华山和崆峒,两大派力挺白衣剑,自己这些小门派唯有服从。 “多谢诸位掌门!”见此,抱了抱拳,秦玄感激道。 “各位掌门,如今天色已晚,不如便在鹰爪门住下?我让门中弟子为各位准备些酒菜…”见危机终于化解,赵天鹰松了一口气,朗声邀请道。 “好,那便打搅赵门主了…”点了点头,各派掌门对视一眼,决定留宿一夜。 虽说有秦玄和浪玉峰担保,但众人心中依旧存着怀疑,于是决定留下,暗中查探一番。 后院中,因为此次到来的门派较多,偌大的空地上,足足摆了十几桌酒席。 “赵某深感愧疚,因鹰爪门一事,让各位掌门奔波劳累,赵某自罚一杯!”站起身,向各派掌门客套一番,赵天鹰先干为敬。 “赵门主好酒量!” 见赵天鹰如此豪爽,岳山叫好一声。 随后敝了一眼身旁秦玄,粗声道:“臭小子,今夜咱们好好较量一番,如何?” “较量?”闻言,秦玄面色一惊,连忙摇起头来。 不好,岳山前辈的武瘾又犯了! “瞧你那傻样!今日不比武!咱们喝酒较量!”见秦玄一脸害怕之色,大手拍了拍秦玄肩旁,岳山粗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岳山前辈,今日不醉不归!”得知不是比武,秦玄松了一口气,随即豪迈道。 “秦少侠!诛邪大会上,你大显神威,如今江湖传闻,除了宗师丁逍遥外,你的剑法天下第一!今日…可否让各派掌门见识一下你的剑法?” 另一桌,谢严对秦玄恨之入骨,眼珠子一转,忽然站起身刁难道。 “呵呵,剑法天下第一?承蒙妙赞了,在下的武功实在是微不足道呐…”一阵汗颜,秦玄挥了挥手,谦逊道。 “秦少侠,今日难得各派掌门齐聚,不如施展几招,让我们见识见识?”另一桌,听到谢严所说,各派掌门来了兴致,四海帮帮主吴大海站起身,亦是附和道。 四海帮,江湖中的小帮派,帮主吴大海,二流高手! “这…好,再下便施展几招,让各位见笑了…” 敝了一眼众人,见众人兴致高涨,秦玄不好拒绝,于是谦虚一声,离开座位,来至一旁空地上。 身后天罡剑出鞘,秦玄摆出起剑式,准备施展几招剑法。 “且慢!” 就在秦玄准备出剑时,谢严忽然出声阻止。 见此,众人面色疑惑的看向谢严。 “秦少侠,一人舞剑未免单调,不如,我们与你过过招如何?”嘴角露出阴笑,谢严提议道。 “谢门主,过招就不必了,皆是动刀动枪,万一失手伤着了,那可不妙…”皱起眉头,不知谢严在打什么主意,耿浩连忙出声道。 “呵呵,诛邪大会上,传闻白衣剑与上官盟主战成平手,此事莫非虚假?” 耿浩话刚说完,石斧庄庄主刘冠站起身,沉声道:“秦少侠,是真是假,不妨试试?” 石斧刘冠,江湖中的二流高手! “是啊,秦少侠,全某也想领教一下你的剑法!”另一桌,硬气门门主全宗厉同是站起身,轻笑道。 硬气门全宗厉,亦是江湖中的二流高手! 闻言,眉头深锁,耿浩与浪玉峰以及欧阳多情对视一眼,三人心中皆是看出,这三人是在故意刁难秦玄。 神手门谢严,石斧庄刘冠,硬气门全宗厉,三人皆是铁掌门黄三易的好友,这一次,唆使秦玄比武,便是为了要替黄三易报仇! “好,三位掌门,比武切磋,点到为止!不知你们,谁先与在下过上两招?” 嘴角轻扬,露出招牌似的顽笑,知晓三人故意刁难自己,但自己不能丢了师傅丁逍遥的脸,秦玄抱拳朗声道。 “哈哈哈,秦少侠,你的剑法天下第一,我们三人若是与你单打独斗,必输无疑!故此,我们决定合力与你过招,不知你答不答应?”见秦玄答应,谢严冷笑一声。 “哼,当真好不要脸!”另一桌,听到谢严所说,浪玉峰端起酒杯,笑骂道。 “哼,何止不要脸,简直是没脸了!”身旁,欧阳多情眉头一皱,亦是叫骂道。 “你们!”见两人辱骂自己,谢严勃然大怒,大手指着浪玉峰和欧阳多情,一阵气结。 “好了,谢门主,既然你们三人一同出战,在下一并接着!”见气氛不妙,箭弩拔张,秦玄连忙调解道。 “好!秦少侠,请赐教!”闻言,三人对视一眼,如今对付秦玄才是大事,于是一同冲向秦玄。 神锁手!!! 身形如风,冲向秦玄,谢严双手成爪,扣向秦玄左臂! 石斧劈木!!! 身后,刘冠大臂一挥,手中斧头劈向秦玄右臂! 硬气拳!!! 全宗厉马步一扎,一拳石破惊天,直袭秦玄胸口! “秦大哥,小心!”不远处,见三名高手围攻秦玄,赵琳儿娇呼一声。 面对三名高手围击,秦玄斜握天罡剑,嘴角挂着一丝顽笑。 忽然,脚下轻点地面,身子一仰,秦玄向后滑退数尺。 多情剑,黯然伤神!!! 手中剑招顺势舞起,绵绵不绝,轻灵柔动,三人的攻击与天罡剑猛烈相触! “不好!” 手中斧头与天罡剑碰撞,斧头竟是被剑身吸住,使尽力气,也不能撤开,刘冠大吃一惊。 身旁,谢严和全宗厉亦是如此,手爪和拳头被天罡剑吸住,不能动弹! 嘴角顽笑,眼中含着笑意,剑招绵绵挥舞,三人跟着秦玄而动。 “破!”见时机成熟,三人被自己操控,秦玄一声轻喝,手中天罡剑猛烈一挥。 “碰!” 霎时,三人不由自主,身体不受自己控制! 谢严一掌打中刘冠胸口,刘冠斧背劈中全宗厉左臂,全宗厉一拳打在谢严丹田上,三人齐齐后退! “厉害!好剑法!” “缠字决!妙哉!” “白衣剑果然了得!” 见三名高手被秦玄一剑败退,不远处,众位掌门拍掌叫好起来! 面对众人称赞,秦玄收回天罡剑,客气的抱了抱拳。 忽然,心中一颤,面颊流下一丝冷汗,秦玄身子一晃,退后一步。 “为何…我心中…会如此烦躁?”大喘了一口气,心跳越来越快,秦玄暗自皱起眉头。 “终于…妄动内力…毒性开始发作…对不起了…秦兄…” 不远处,察觉到秦玄异样,手臂一抖,酒水洒落,浪玉峰眼中满是痛苦之色。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六章,化身为魔 三人齐退,险些摔倒,心中震惊不已! 没想到,白衣剑的武功,竟是如此厉害!合三人之力,不是一招之敌! 随后,见秦玄身体似乎抱恙,谢严三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闪过厉色,一同施展出全力,冲向秦玄! 谢严手爪伸向秦玄咽喉,刘冠大斧劈向秦玄头颅,而全宗厉,则是一拳挥向秦玄心口! 三人出手狠毒,竟是一招致命! “哼!不要脸的东西!”不远处,见三人对秦玄下狠手,欧阳多情一拍桌子,站起身怒骂道。 对面,握着天罡剑的手,微微颤抖,秦玄眼中忽然闪现绿芒! 问情剑,情为何物!!! 天罡剑猛烈一挥,顿时,刚劲凌厉的剑招,笼罩谢严三人! “碰!” 天罡剑与斧头猛烈相撞,斧头顿时爆裂,化为粉末! “扑哧!” 剑招一转,天罡剑将谢严手臂刺伤!谢严面色一惊,立即后退。 随着逼退谢严,全宗厉的硬拳亦是扑面而来! 大力金刚掌!!! 秦玄面色忽然变得狰狞,右手持剑,左手迎出一掌! “碰!” 拳掌相交,全宗厉嘴角溢出血液,后退七步。 “好!白衣剑,果然名不虚传!” 不远处,见三名高手再次退败,众位掌门再次叫好一声。 “杀!”眼中闪现绿芒,对众人所言充耳不闻,秦玄冷喝一声,手持天罡剑冲向谢严三人! 追情剑,相思无用!!! 身形一闪,秦玄消失无踪,化为数道剑光,将谢严三人包围! 不到片刻,谢严三人衣衫褴褛,身上的衣衫,被数道剑光划破! “岑!” 随后,一道剑啸声响起,秦玄突然出现,天罡剑横扫,抹向三人咽喉! “不好!” 不远处,见秦玄下狠手,谢严三人危机,岳山大喝一声,连忙冲了过去! 七伤拳五式,赤拳辟地!!! 挡在谢严三人身前,岳山轰出一拳,全身功力聚集拳头之上,刚猛无匹,一往无前! “轰!!!” 一声巨响,拳剑相交,秦玄和岳山各自退了三步! “岳山前辈…”站稳身形,眼中恢复一丝清明,秦玄呢喃一声。 “臭小子!你怎么了?竟然下了狠手?”收回拳头,目光威严的望着秦玄,岳山喝斥道。 “我…” 自己也不知道为何,突然之间便是杀意大增,失去了理智,秦玄一时不语。 岳山身后,刚刚险些丧命,谢严三人目光仇恨的望着秦玄。 不远处,见比武切磋,突然变成生死相博,众位掌门面面相觑。 “好!果然英雄出少年,白衣剑不愧是剑中高手!” 见众人沉默不语,气氛有些紧张,李不悔连忙打圆场道:“比武过招,难免失手…不过,今日有幸能见识如此精妙的剑法,甚是快哉!” 闻言,众人点了点头,比武过招,失手乃是常事,于是未将此事放在心中,继而出声称赞秦玄。 ……………… 天色已晚,酒席散去,众人皆是回到厢房歇息。 忽然,就在浪玉峰刚刚睡下,一把匕首从窗外射了进来。 眉头皱起,将匕首接住,只见匕首上插着一张字条。 见此,浪玉峰双手颤抖,将字条缓缓打开。 阅览字条,浪玉峰面容挣扎,双拳紧握。 良久后,浪玉峰神色痛苦的走下床塌。 师傅,你为何如此逼我! 半个时辰后。 “哈哈哈,各大派果真愚蠢,我黑衣楼散布假消息,你们当真来了鹰爪门!” 就在众人安睡时,宁静的厢房外,传来一声大笑。 听到大笑声,众人连忙惊醒,夺门而出。 只见厢房外,屋顶之上,身裹黑色长袍,胸前绣着独角青龙,毒龙双手负背,迎风而立,目光冰冷的望着众人。 “毒龙!”见到毒龙,耿浩惊呼一声,面色逐渐变得凝重。 “你便是黑衣楼四使,毒龙?”身旁,李不悔手持纯阳剑,大喝一声。 金不易中毒后,便飞鸽传书告知流云山庄与五大派,自己被埋伏之事,故此,李不悔自然认得毒龙。 “纯阳剑?你是华山派掌门,李不悔?”敝了一眼李不悔,毒龙冷漠的问道。 “不错,在下正是李不悔!”抱了抱拳,一脸正气凛然,李不悔沉声道。 “李掌门,和他废话什么!我俩联手,将他拿下!”身旁,岳山瞪了毒龙一眼,火爆脾气的粗声道。 “毒龙!就是你!差点毒死我师傅!”欧阳多情虎目一瞪,亦是粗声咆哮道。 “哈哈哈,一群废物!想拿下我?你们有这本事吗?”扫视众人一眼,毒龙嘲讽一声,转身施展轻功,竟是踏风逃走! “追!”身后,见毒龙不战而逃,岳山和李不悔对视一眼,一同追了过去。 见毒害师傅的仇人逃走,欧阳多情亦是追了过去! 身旁,熊天养连忙跟在欧阳多情身后。 “谢门主…我们是否追过去?”见李不悔等人去追毒龙,石斧庄庄主刘冠询问道。 “追?就连绝顶高手金不易,也不是毒龙的对手!我们追上去,岂不是送死?安心的等着吧!” 闻言,谢严摇了摇头,贪生怕死的轻哼一声。 不远处,一间厢房内。 听到毒龙的大笑声,众人夺门而出,唯独秦玄闭着眼,盘膝坐于床塌,面颊上满是汗水,正打坐运功。 酒席后,回到房里,心中越来越是烦躁,脑子里杀意大增,秦玄心中惊慌,连忙盘膝而坐,想要静心运功,压制心头的燥意和脑中杀念! 只是,越是运功,这心里越是烦躁,杀意越是剧增! 忽然,秦玄睁开双眼,眼眸里闪现绿芒! “轰!!!” 厢房外,因毒龙深夜来袭,各位掌门齐聚,忽然,秦玄厢房木门,炸裂开来! 听到剧烈的爆炸声,众人心中一惊,立即寻声望去。 只见秦玄一身白衣,满头青丝飞扬,手中握着天罡剑,目光冰冷的走出房外。 “大哥!”见到秦玄这般,耿浩惊呼一声,连忙迈出流星踏月身法,来到秦玄身旁。 听到耿浩叫唤,眼中闪现绿芒,秦玄目光冰冷的注视着耿浩。 “大…哥…你怎么了?”这冰冷的目光,令耿浩感觉到陌生,见大哥面色异样,耿浩关心的问道。 “碰!” 回答他的,却是秦玄一掌印在他的胸口上。 “扑哧!” 不敢相信的望着秦玄,嘴中喷出一口鲜血,染红衣襟,耿浩倒飞出去,重重的摔倒在地上!随即双眼一闭,晕死过去。 对面,见秦玄出手打伤耿浩,众人面面相觑。 江湖皆知,耿浩与白衣剑是结拜兄弟,兄弟间忽然自相残杀,着实令人大吃一惊。 目光冰寒,秦玄手握天罡剑,踱步走向众人! “杀!” 冷喝一声,脚下使出流星踏月身法,秦玄与谢严擦肩而过。 “额…”瞳孔瞪大,双手捂着脖子,鲜血不停的从指缝中流出,谢严被一剑封喉! “哈哈哈,你们…都得死!”仰天疯狂大笑,天罡剑猛烈一挥,秦玄化身为魔,冲向各位掌门!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七章,恨意滔天 “不好!白衣剑疯了!大伙杀了他!”见秦玄一剑杀了谢严,刘冠心中大喜,立即大喝一声,召集各位掌门围攻秦玄! “岑!” 流星踏月一迈,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刘冠话未说完,脑袋飞了出去! 顿时,断头处,鲜血如柱般喷射。 右手轻抚天罡剑,将剑身上的鲜血擦去,秦玄目光阴寒,步步紧逼众人。 “他疯了!他疯了!”惊恐的望着秦玄,各位掌门连连后退。 “杀!杀!杀!” 低吼一声,犹如野兽扑食,秦玄突然消失无踪,化为数道剑光将众人笼罩! 追情剑,相思无用!!! “啊!!!” “不要!救命!” 霎时,四肢横飞,各位掌门惨叫痛嚎,后院中血流成河! 如今秦玄乃是超一流高手之境,配合上情剑七式,和神出鬼没的流星踏月身法,即便是绝顶高手,秦玄丝毫不惧,更何况这些二三流的武林高手! 无人可在秦玄手上走过一招! 此刻,后院中变成了屠宰场,天罡剑不停的收割着性命! “秦少侠!”听到厢房处传来惨叫声,赵天鹰立即闻声赶来,见到眼前一幕,大吃一惊! 秦少侠竟是发了疯,杀死各位掌门! 双目闪烁绿芒,听到赵天鹰的叫唤,秦玄发疯似的冲向赵天鹰! “扑哧!” 一剑划过,赵天鹰的左手臂腾空飞起! “啊!” 惨叫一声,断臂之痛引得赵天鹰面颊冷汗直流,退后数步,赵天鹰跪倒在地上! 秦玄的剑很快,快到赵天鹰毫无防备! “秦少侠!你疯了!你在做甚!”痛得冷汗直流,赵天鹰吼叫一声。 闻言,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如今秦玄已是不受控制,支配他的,只有满脑子的杀念! “爹!” 亦在此时,远处传来一声惊叫,只见赵琳儿面色惊愕的跑了过来。 在房中已是歇息,突然听到外面不时传来惨叫声,于是赵琳儿好奇的来到此处。 刚刚走进厢房后院,入目的便是血腥地狱,四周躺满了尸体,地面上血流成河! 而爹爹竟是断了手臂,跪在自己的心上人面前! “爹!”心中万分焦急,赵琳儿再次惊叫一声,扑向赵天鹰。 “不要过来!琳儿!快走!”见女儿不顾一起的跑过来,赵天鹰声嘶力竭的吼叫一声。 闻言,赵琳儿停下脚步,玉手捂着红唇,泪流满面的望着赵天鹰和秦玄。 听到赵琳儿的声音,秦玄缓缓转过身,一双眼犹如毒蛇般盯着赵琳儿,随后一步一步,持剑靠近。 “琳儿!快跑!”见秦玄丧失理智,六亲不认,靠近自己的女儿,赵天鹰扑了上去,独臂抱着秦玄虎腰,托住秦玄。 心中悲痛万分,自己的心上人,竟是伤害自己的爹爹,赵琳儿不敢置信的呆愣在原地上。 “碰!” 眼中绿芒闪烁,被赵天鹰抱着虎腰,寸步难行,秦玄转过身,一掌重重的拍在赵天鹰天灵之上! “扑哧!” 嘴中喷出一口鲜血,赵天鹰顿时断了气息,瘫倒在地上。 “不!” 美眸瞪大,见爹爹被一掌拍死,赵琳儿痛苦的尖叫起来。 “师傅!” 就在此事,前院鹰爪门弟子和其余各位弟子纷纷赶到,见到自己的师傅倒在血泊中,众人拔出利器,冲向秦玄! “杀!杀!杀!” 仰天疯狂大笑,秦玄化身为嗜血恶魔,迎向众人! 手中天罡剑连连挥动,一具具尸体不停的倒在地上,一身白衣染成鲜红色,秦玄嘴角挂着诡笑。 “爹…爹…”对四周漠不关心,赵琳儿美眸望着赵天鹰的尸体,喃喃自语。 心中恨意滔天!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了他,自己一片深情,得到的却是无情以待! 为了他,自己离家出走,受尽****,险些被卖到妓院! 如今,当着自己的面,他竟然杀了自己的爹!自己好恨!真的好恨! “秦仇!我要杀了你!”这一刻,所有的爱,皆是变为仇恨!赵琳儿吼叫一声,拾起地上的长剑,冲了过去。 一剑刺向秦玄后背! “岑!” 虽然失去理智,但依旧察觉到身后危险,秦玄转身挥出一剑! “铛!” “扑哧!” 随着两剑相触,一声轻响,赵琳儿手中长剑断裂,天罡剑划破她的脸颊! “啊!” 惨叫一声,玉手捂着左脸,鲜血不停的从指缝中溢处,赵琳儿痛苦的倒在地上。 ……………… 追了许久,奈何毒龙狡猾,转过几条街后,毒龙消失无踪。 失望的回到鹰爪门,刚刚来到后院,众人大吃一惊。 后院中布满了尸体,皆是正道门派的尸骸。 头颅、四肢遍地皆是,令人惨不忍睹! 只瞧见秦玄一身白衣鲜红,满头青丝飞扬,手持天罡剑而立。 赵琳儿玉手捂着脸颊,满脸是血的倒在地上尖叫! “琳儿姑娘!”见秦玄举起天罡剑,准备斩杀赵琳儿,欧阳多情怒吼一声,扑向秦玄。 龙头掌!!! 一掌拍向秦玄后背,掌前真气蓬勃,汇聚出一只金色龙头! “碰!” 背后感觉到危险,秦玄转身打出一记大力金刚掌,两掌相触,一声巨响,秦玄纹丝不动,欧阳多情退了七步。 “欧阳大哥!杀了他!杀了他!替我报仇!” 亦是被仇恨失去理智,赵琳儿面色狰狞的吼叫起来。 “臭小子!你到底做了什么!”望着四周遍地尸体,岳山粗声喝斥道。 岳山不相信,不相信这些人,是秦玄所杀!不相信秦玄会如此疯狂! “杀!” 目光冰冷的敝了一眼岳山,秦玄嘴角诡笑,脚下流星踏月身法一迈,冲向岳山! 问情剑,情为何物!!! 天罡剑猛烈挥斩,无坚不摧,所向披靡!一剑斩向岳山头颅! 七伤拳五式,赤拳辟地!!! 面临危机,岳山轰出一拳,真气将拳头包裹,刚猛无匹! “碰!” 剑拳猛烈相撞,随着一声轻响,两人各自退了三步。 “臭小子!你真的疯了!连我也要杀?”气的身子颤抖,大手指着秦玄,岳山气愤的低吼一声。 “岳副掌门,白衣剑入了魔道!咱们先联手将他擒住!”身旁,感受到秦玄身上的杀气,李不悔皱起眉头,沉声道。 “好!”如今已是没有办法,沉默片刻,岳山点了点头。 而后,两大绝顶高手一同施招,扑向秦玄! 七伤拳五式,赤拳辟地! 岳山扑至身前,一拳轰向秦玄手臂,欲将秦玄手中兵器卸去。 华山剑法,苍松迎客! 身后,纯阳剑一挑,李不悔一剑刺向秦玄左肩。 大圆日剑法,旭日东升!!! 面临两位高手,秦玄嘴角诡笑,退后数步,手中天罡剑连连转动,划动出圆圈轨迹! 忽然,四周微风伴随天罡剑转动,剑身前展现出一道圆形气流! “杀!”随着一声大喝,眼中绿芒闪耀,秦玄手臂一挥,天罡剑猛烈向前刺出!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八章,七拳归一 “碰!” 刚劲无比的七伤拳和圆形气流猛烈相撞,挥拳的轨道瞬间偏离!岳山这一拳顿时落空! 而身旁,纯阳剑刺中圆形气流,剑身竟然亦是偏离!纯阳剑险些脱手! 两人大吃一惊,立即收招后退。 “李掌门!臭小子疯起来,功力竟是大增呐!” 面色凝重的望着李不悔,岳山粗声道:“如今他的功力,恐怕不在你我之下!” 闻言,纯阳剑剑身微微颤抖,李不悔沉重的点了点头。 而后,两人对视一眼,再次施展招数,围攻秦玄。 “琳儿姑娘!”不远处,见三人再次游斗,欧阳多情焦急的将赵琳儿从地上搀扶起来。 望着赵琳儿血肉模糊的左脸颊,欧阳多情心中刺痛。 “欧阳大哥!报仇…替我报仇!”伤心欲绝,赵琳儿声嘶力竭的尖叫道。 “白衣剑!” 心上人被毁去容貌,痛不欲生,欧阳多情仰天咆哮,愤然拍出一掌。 飞龙乘云! 随着一掌拍出,身前真气蓬勃,幻化出一大片云雾,突然,云雾中露出两只角来,随后一条巨龙从云雾中游出,吼叫一声,张着五爪扑向秦玄! 这一掌,欧阳多情使出了全力!痛下杀手! 对面,与岳山和李不悔游斗,相斗数十招后,秦玄虽然感到吃力,但是却更加疯狂。 突然,感受到气浪扑背,秦玄转身望去,一条五爪巨龙正冲向自己! 泪情剑,情深似海!!! 眼中绿芒乍现,秦玄诡笑一声,手中天罡剑迅速刺出! 霎时,天罡剑刺中巨龙,秦玄手臂旋转,剑身带动巨龙旋转起来! 随后以单脚为支点,旋转一圈,秦玄打出一道剑气! 剑气夹着巨龙,一同倒射回去,扑向欧阳多情! 龙头掌!!! 虎目一瞪,见自己全力一击,被对方倒转回来,欧阳多情大吃一惊,连忙出手。 “轰!!!” 掌前龙头咆哮,和巨龙猛烈相撞,四周卷起惊涛巨浪,将屋顶上的瓦片掀飞,席卷向夜空。 “扑哧!” 剑气划破胸口,欧阳多情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哈哈哈,杀!杀!杀!” 见欧阳多情重伤,秦玄疯狂的仰天大笑。 “岳副掌门,出手不可再留情了!要不然,今夜我们怕是要死在这里!”敝了一眼神态疯狂的秦玄,李不悔面色沉重道。 “臭小子!莫要怪我!”闻言,点了点头,岳山低吼一声。 吼罢,两人一同样使出全力,攻向秦玄! 七伤拳六式,铁拳开天!!! 脚下马步一扎!两只拳头伸向天际,岳山全身衣衫鼓动,脚下地面出现数道裂缝!一股强大的真气从体内逼出,冲破双拳飞到空中! 夜空中,凝聚出一只巨大的拳头! “臭小子,看拳!”大喝一声,双拳向下一压,夜空中的巨拳,从天而降,如排山倒海般,向着秦玄头顶落下。 紫气东来!!! 身旁,李不悔目光闪烁精光,手中剑招施展,一道十尺剑气,破剑而出,直奔秦玄胸口! 面对夜空中的巨拳,和前方呼啸而来的剑气,秦玄吼叫一声,倒退数步。 忘情剑,心无旁骛!!! 白衣随风飘荡,满头青丝飞扬,秦玄持剑而立,将内力尽数传于剑身。 “岑!” 顿时,剑身闪烁起妖艳的光芒,将秦玄笼罩在绿芒中。 随着吼叫一声,天罡剑猛烈一挥,以秦玄为中心,绿芒暴射,化为万道剑气极射! “碰!” 一声轻响,万道剑气瞬间将巨拳和十尺剑气淹没,随后射向岳山和李不悔。 七伤拳七式,七拳归一!!! 万道剑气扑面而来,甚是凶险万分,岳山运起全身功力,身前凝聚出七道拳劲! 忽然,七道拳劲合二为一,天地一阵晃动! 七伤拳共分七式,第一式一拳破山,第二式双拳移海,第三式拳罡碎月,第四式霸拳无双,第五式赤拳辟地,第六式铁拳开天,最后一式七拳归一! 七拳归一,乃七伤拳最厉害的一式,集七道拳劲打出一拳,其霸道之力,当属天下第一拳劲! 紫气东来!!! 身旁,眉头紧皱,李不悔喝斥一声,纯阳剑亦是挥动,再次打出十尺剑气! “轰!!!” 三者猛烈相撞,后院爆发出轰天巨响,随后卷起阵阵气浪,四周房屋皆是坍塌! “扑哧!” 气浪过后,岳山和李不悔退后一步,两人一同喷出一口鲜血。 在忘情剑下,两位绝顶高手皆是受伤! 对面,秦玄持剑而立,目光阴寒,嘴角流下一丝血液。 目光冰冷的扫视众人一眼,脚下流星踏月身法一迈,秦玄身形犹如鬼魅,跃向屋顶,消失在众人眼中。 见秦玄受伤,施展轻功逃走,躲在岳山和李不悔身后,不敢轻举妄动的熊天养大喝一声,便准备追赶过去。 “熊副帮主,切莫追去!”身后,见熊天养准备追赶秦玄,岳山粗声大叫,连忙制止。 闻言,停下脚步,熊天养转过身,疑惑的望着岳山。 “熊副帮主,追过去,只有死路一条…”不待岳山回答,李不悔先是面色凝重的说道。 熊天养乃是超一流高手之境,如今秦玄发疯,即便绝顶高手,也不是其对手! 虽然秦玄受了伤,但对付超一流高手,尚且轻而易举! “唉…自诛邪大会后,秦少侠的武功变得更强了…”长叹一声,望着手中纯阳剑,李不悔惊叹道。 “这臭小子!如今发了疯,功力更甚以往!即便我俩联手…亦是不能将他拿下…”挥了挥大手,岳山亦是粗声道。 “岳副掌门,李掌门,如今白衣剑灭了鹰爪门,杀害各派掌门,此事该如何是好?”身旁,敝了一眼岳山和李不悔,熊天养询问道。 “白衣剑入魔,这不是小事,必须告知流云山庄和其余四大派…”仰望夜空长叹,李不悔沉声念道。 ……………… 次日,江湖再次掀起巨浪!各门派齐聚鹰爪门探查,白衣剑化身成魔,诛灭鹰爪门,斩杀各派掌门及各派弟子! 得知此事后,流云山庄邀请六大派,三日后,决定召开大会,商讨白衣剑成魔一事! 金碧辉煌的宫殿中。 “楼主,如今江湖大乱,白衣剑四面楚歌,计划已是成功,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黑衣楼主斜靠在金椅上,把玩着手中铁球,无相恭敬的问道。 “哈哈哈,好!一切尽在掌握中!” 一掌拍在金椅上,黑衣楼主仰天大笑,站起身来:“如今东风起,火已点燃!不过…这把火还不够大!” “火还不够大?”闻言,皱起眉头,无相疑惑道。 “既然这把火已是燃起,我们便帮上一把,让其越烧越旺!”双手负背,黑衣楼主冷笑连连。 笑罢,目光变得凌厉,眺望前方:“无相,通知双面虎,是时候该他出手了!助白衣剑一臂之力!” 黑衣楼四使,毒龙、影剑、无相、双面虎! “是!楼主…”点了点头,亦是冷笑,无相恭敬的退出宫殿。 “白衣剑!丁逍遥!这一次,我要你们万劫不复!”望着无相背影,消失在宫殿中,黑衣楼主咬牙切齿的低吼一声。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九章,舍命相救 次日,一辆马车从洛阳出发,向着锦城方向赶去。 “咳咳咳…” 马车内,耿浩面色苍白,躺在床踏上,目光失神的望着车顶。 身旁,颖儿细心的照料着。 昨夜,多亏胸前的巨蟒鳞片,耿浩逃过一劫。 而颖儿自称当时在房中熟睡,亦是安然无事。 从昏迷中醒来,昨夜发生的一切,恍如恶梦,耿浩不相信,不相信大哥会对自己下毒手,可是,那一掌真真切切的打在自己胸口上! 心中悲痛,耿浩染上心病,一蹶不振。 见耿浩染病,欧阳多情等人找了辆马车,托付颖儿照顾耿浩,送其回锦城休养。 “颖儿…大哥…要杀我…”目光呆滞的望着颖儿,眼角泪水滑落,耿浩失声呢喃。 从一开始崇拜大哥,接着与大哥结拜,而后与大哥出生入死!自己最信任的便是大哥! 两人之间兄弟情深,可是,大哥却要杀自己?这让自己深受打击! “二爷…”见耿浩流泪,颖儿轻唤一声。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颖儿知晓,定是二爷伤透了心,才会落泪,才会如此无助。 “大哥…”伤心的叫唤一声,耿浩虚弱的闭上眼,沉沉睡去。 “二爷,二爷!” 美眸注视着耿浩,见耿浩睡去,颖儿轻声叫唤道。 只是,耿浩呼吸沉稳,睡得很沉,未曾理睬她。 美眸中闪过厉茫,颖儿嘴角勾起冷笑,从袖子中拾出一只匕首来。 随即玉手一挥,匕首刺向耿浩胸口! “碰!” 忽然,就在耿浩危机,匕首离胸口还差三寸时,马车不知撞到何物,一阵剧烈的晃动。 惊慌失措,秀眉轻敝,颖儿将匕首重新藏进袖中。 因为马车剧烈晃动,将耿浩从睡梦中惊醒:“颖儿姑娘…发生何事了?” “二爷,我出去看看…”闻言,摇了摇臻首,颖儿轻声回答道。 说罢,颖儿掀开马车布帘,探出身子,看向马车外。 只见车夫,胸口中了一箭,已是死去。 马车因为无人驾驭,撞在一棵小树上。 四周七八名布衣汉子,手中持握利器,将马车包围! 这些人面目狰狞,脸上杀气腾腾,一看便知是山贼! “二爷,不好了!我们遇到山贼了!”露出害怕的神情,颖儿立即躲回车内,娇呼道。 闻言,耿浩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二爷!这可怎么办?山贼好多人呐!”装作害怕的身子发抖,颖儿颤声问道。 “咳咳咳…莫要怕,一切有我…”吃力的坐起身,不停咳嗽,耿浩拍了拍颖儿香肩,安慰道。 “哈哈哈!马车里的人,给老子滚出来!”就在此时,马车外传来一声大喝。 “颖儿,扶我出去…”闻言,耿浩轻道一声。 闻言,颖儿立即搀扶耿浩,两人一同走下马车。 马车外,见两人走下马车,七八名山贼立即将二人包围。 “你们…是何人?”身子摇摇欲坠,耿浩敝了一眼山贼们,虚弱的问道。 “哈哈哈,老子还以为,马车内是有钱人,没想到却是个病鬼!” 山贼中,一名身形魁梧,贼眉鼠眼的大汉冷笑道。 这些人乃是这山头的山贼,今日见马车风尘仆仆的赶路,便出手进行打劫! “这山头是老子的!小子,将钱财留下!” 笑罢,敝了一眼耿浩,贼眉鼠眼的大汉继续说道。 “哼…你们可知…我是谁?”将颖儿拦在身后,耿浩面色苍白的喝斥道。 “你是谁?一个病鬼而已!少说废话!将钱财掏出来!”手中大刀舞了舞,贼眉鼠眼的大汉沉声道。 “大哥,这病鬼身后的娘们,长得倒是不错!咱弟兄几个,好久未曾尝腥了!”身旁,一名瘦小的汉子,盯着耿浩身后的颖儿,目露淫光,奸笑一声。 闻言,打量了颖儿一番,贼眉鼠眼的大汉点了点头,亦是露出淫笑。 “二爷!”察觉到对方不怀好意,颖儿害怕的缩在耿浩身后。 “咳咳咳…我是长江帮…耿浩!”张开双臂,护着颖儿,耿浩咳嗽一声,虚弱道。 自己的身子虚弱不堪,如今这些山贼,要杀自己,易如反掌! 唯今之计,只有说出自己的身份,希望能吓退这些山贼! 对面,得知耿浩身份后,山贼们心中一惊,面面相觑。 “大哥,他是锦城的二爷…”听说过耿浩大名,刚刚那名瘦小的汉子,低声说道。 “哼!长江帮又如何?山高皇帝远!这山头我说了算!” 闻言,贼眉鼠眼的大汉犹豫片刻,随后沉声道:“杀了他,神不知鬼不觉,长江帮怎会知晓?” “对呀,大哥说得对!将他杀了,然后埋掉,又有谁会知道?”那瘦小的汉子一听,连忙欣喜的点了点头。 对面,虽是身子虚弱,但身怀内力,两人之间的对话,耿浩一字不落的听进耳中。 心中自嘲一笑,没想到,在锦城呼风唤雨的自己,今日要死在这无名山头!当真是可笑呐! “颖儿…待会有危险…你便跑进树林里,有多远…你便跑多远,知道吗?”心中念完,敝了一眼身后颖儿,耿浩轻声叮嘱道。 自己虚弱无力,怕是逃脱不了,但颖儿姑娘是无辜的,即便豁出这条命,自己也要让颖儿姑娘逃走! “二爷…”听到耿浩所言,颖儿面色一愣,轻声呢喃。 “待会儿…我让你跑,你便跑!莫要回头…”拍了拍颖儿香肩,耿浩虚弱的说道。 “莫要害怕…一切有我…”说罢,嘴角轻扬,耿浩露出安慰的笑容。 阳光照射在耿浩脸颊上,这个笑容,犹如沐浴春风,令颖儿冰冷的心,感觉到一丝温暖。 失神的抓紧耿浩手臂,颖儿抿着红唇,点了点臻首。 对面,贼眉鼠眼的大汉与手下山贼们对视一眼,随即一同持着利器,向耿浩二人逼近。 见对方步步紧逼,耿浩虚弱的护着颖儿,一步一步后退。 “杀!” 随着贼眉鼠眼的大汉吼叫一声,山贼们挥舞着兵器,扑向耿浩! “快跑!” 虚弱的大叫一声,推了颖儿一把,耿浩脚下使出流星踏月身法,迎向山贼! 身后,被耿浩一推,颖儿立即转身逃走,跑进树林中。 “山贼们…想要我的命…有本事来拿…”仰天大笑,表妹惨死,大哥负义,耿浩已是生无可念。 “扑哧!” 虽说流星踏月身法绝顶,但耿浩虚弱无比,施展不出一成功力,不到片刻,后背中了一刀,鲜血淋淋! “快去追那女的!追到了,今日大伙尝尝鲜!”见耿浩强弩之末,贼眉鼠眼的大汉,淫笑一声。 闻言,两名山贼手下,立即越过耿浩,冲去追赶颖儿! 见两名山贼从自己身旁越过,耿浩奋力的扑了上去,用自己的身体将两人扑倒在地! “滚开!”三人滚做一团,一名山贼气冲冲的爬起身,一脚踢在耿浩胸口上。 耿浩嘴中喷出一口鲜血,在地上滚了几圈。 虚弱的抬起头,目光看向远处树林,见颖儿的身影消失无踪,耿浩放心的露出笑容。 随后闭上双眼,重伤昏厥过去。 “呸!竟然偷袭老子!找死!” 另一名山贼爬起身,愤怒的走到耿浩身前,举起手中大斧,便准备砍掉耿浩脑袋! ………………(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章,魔君恨 “找死!” 就在耿浩命在旦夕时,远处树林传来一声娇叱! 随后,一道倩影犹如闪电,从树林中窜了出来! 一道银光闪过,倩影从举着大斧的山贼身题中穿过,顿时,那名山贼一分为二,鲜血溅向四周! 见此,山贼们大吃一惊,纷纷吓的后退数步。 只见颖儿面色冰冷,手中握着一柄长剑,站在耿浩身旁,目光困惑的望着耿浩。 “没想到…世上还有你这般傻子…”呢喃一声,颖儿目光犹如毒蛇,看向四周山贼。 “你…你是何人?”吓的一步步后退,贼眉鼠眼的大汉恐惧的问道。 眼前这姑娘,绝对不是普通人!刚刚那快如闪电的身法,以及杀人不眨眼的剑法,对方一定是武林高手! “黑衣楼…影剑…”呢喃一声,手中剑花一挽,颖儿身形化为鬼魅。 “扑哧!扑哧!扑哧!” 只见数道剑光闪现,四肢横飞,山贼的尸体,纷纷瘫倒在地上! 眨眼间,嚣张凶狠的山贼,变成一具具尸体! 面对四周的尸体,颖儿美眸眨也不眨,面色冰冷的走到耿浩身旁。 “为一个相识短短数日的女子,甘心舍了性命,傻子…”玉手一抓,颖儿将耿浩提起,放回马车上。 颖儿,便是黑衣楼四使,影剑!这一次,除了对付白衣剑和丁逍遥,楼主亦是下令,要杀掉耿浩! 虽然耿浩武功平常,不足为惧!但经过几次交手,耿浩的聪明才智,令黑衣楼主担忧。 于是派出影剑,将耿浩除去! ……………… 与此同时,少室山下,竹林深处。 木栏圈起的花园里,一间小竹屋坐立,花园里一张石桌,桌上放着陶瓷茶具。 四周皆是五颜六色的鲜花,美丽至极。 园中一颗参天大树,树干有人腰那么粗壮。 大树下竖着一座墓碑,墓碑上刻着:爱妻莫素心 这里,正是丁逍遥隐居的小竹屋。 此刻,莫问天身着白袍,两条白眉抖动,身上散发出道骨仙风的气质,正坐在花园中品茶。 “丁兄走了数日,也不知…可曾与徒儿想见?”满是皱纹的手,端着茶杯,莫问天心中暗自念道。 念罢,目光眺望树下墓碑,莫问天长叹一声:“妹妹,爹还是不原谅我呐…” 想起自己罪孽深重,逼得妹妹自寻短见,爹亦是出家为僧,莫问天眼眶湿红。 “老教主!不好了!出大事了!” 正当莫问天愧疚之时,一道身影急匆匆的从竹林里跑了过来! 闻言,莫问天手中茶杯一顿,立即眉头深皱。 自己隐居在小竹屋中,除了爹和丁兄以及琴儿外,怎会还有人知晓? 待看清楚来人之后,莫问天白眉舒展,放下了戒心。 “你…怎会知晓老夫,身在此处?”站起身,双手负背,望着来人,莫问天威严的问道。 “起禀老教主!流云山庄联合六大派,攻打我教,圣教岌岌可危,即将遭受灭顶之灾…” 双手抱拳,恭敬的弯下腰,来者之人焦急的说道:“上官流云出关,七琴教主身受重伤,如今…如今命不久矣!” “什么!” 闻言,大吃一惊,两条白眉抖动,莫问天震惊的望着来人。 琴儿命不久矣!命不久矣! 膝下无子,七琴从小便是莫问天养大,莫问天早已将七琴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 如今听闻七琴命不久矣,莫问天一阵头晕目眩,险些摔倒,连忙大手撑着石桌,勉强的站直身子。 “琴儿…我的琴儿!”老泪纵横,莫问天苍声痛哭。 “老教主,如今我受教主之命前来,还望老教主重回圣教,解救圣教之危!” 抱拳弯腰,来者之人哽咽道。 “流云山庄!六大派!我与你们不共戴天!” 愤怒的吼叫一声,莫问天双拳紧握,立即迈步向前走去:“走!我们回圣教!” “是!”站在莫问天身后,来者之人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茫。 “扑哧!” 话刚说完,莫问天未曾走出几步,一柄长剑从后背透体而出! 苍老的双眼瞪大,嘴角溢出鲜血,莫问天愕然的转过身,望着身后之人。 “哈哈哈,七琴没有骗我,你真的武功尽失了!”身后,一剑重伤莫问天,来者之人面色一愣,随即大笑起来。 “你…你这个叛徒…你到底是何人!”愤怒的望着来者之人,嘴角鲜血直流,莫问天面色苍白的低吼道。 “黑衣楼,双面虎!”冷笑一声,拔出长剑,来者之人一剑挥出! “扑哧!” 银光闪过,莫问天面色惊愕,头颅与身体顿时分离,断头处鲜血喷溅,无头尸体倒在地上。 而莫问天的头颅,落到石桌上,一双老眼死不瞑目的瞪着来者之人。 ……………… 午时,七琴双手负背,带着风无忌三位堂主,来到少室山下。 因早晨江湖疯传,白衣剑化身成魔,杀害各派掌门及门中弟子! 如今还剩两日,流云山庄与六大派,将会召开商讨大会,如何对付白衣剑! 与秦玄乃是知己,虽说圣教按兵不动,但知己深陷危机,七琴不可不救! “教主,如今白衣剑成魔,江湖大乱,若是我们出手,必定会受到牵连…”走至竹林深处,雷熊粗声担忧道。 老教主武功尽失,圣教岌岌可危,说好按兵不动,坐山观虎斗! 可是如今为了白衣剑,教主竟是不顾圣教安危,准备出手相救。 “秦小弟,乃是本教主的知己,本教主不可不救…” 眉头皱起,七琴威严的说道:“至于如何相救,由师傅他人家定夺吧…” 七琴怎会不知,如今危险之期,若是走错一步,圣教将会万劫不复! 七琴想了许久,希望能有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能相救秦小弟,亦能保护圣教。 于是,七琴带着三位堂主,前来寻找师傅莫问天,希望师傅能为自己出主意。 穿过竹林,来到小竹屋,见到眼前情景,七琴呆愣在原地上。 “师傅!!!” 随后双目湿红,七琴咆哮一声,冲进花园中。 只见一具无头尸体倒在血泊中,莫问天的脑袋,放置在石桌上! “是谁干的!是谁干的!师傅!师傅!”嚎啕大哭,抱着莫问天的尸体,七琴疯狂的吼叫起来。 对于莫问天,七琴一直将他当做父亲,两人虽是师徒,但感情却情同父子! “是谁!是谁!!!”仰天长啸,七琴全身真气四射,强大的真气,让风无忌三人直直后退。 “老教主…”望着莫问天的尸体,风无忌三人亦是失声哽咽。 “教主!快看老教主的手!”忽然,目光一敝,风无忌惊呼道。 只见莫问天的手中,紧紧的握着一块布条! 伤心欲绝的从师傅手中取出布条,打开布条一瞧,七琴双目欲裂,恨得咬牙切齿。 只见布条上,鲜血写着一个字,秦! “秦…秦仇!一定是他!秦仇化身成魔,是他杀了老教主!”身旁,见到布条上的字,雷熊红着眼,粗声低吼道。 “不错,老雷说得很对,老教主的伤口是剑伤…知道这小竹屋的,除了丁前辈,只有化身成魔的白衣剑!”点了点头,季晓生语气冰冷的附和道。 “白衣剑!秦小弟!秦仇!” 闻言,面色数变,七琴愤怒低吼。 “白衣剑!从今往后,我与你恩断义绝!!!” 吼罢,七琴拍出一掌,一道黑色巨掌扑向对面竹林,数十根竹树灰飞烟灭! “风无忌!传令下去,凡是圣教中人,见到白衣剑,格杀勿论!” 收回手掌,面色冰冷,七琴沉声道。 …………………(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一章,风起云涌 “我…这是在哪?”睁开眼,入目的便是房梁,发现自己身处在陌生的地方,正躺在床塌上。 秦玄心中惊讶,连忙从床塌上翻身坐起。 “吱呀…” 忽然,房门缓缓打开,一名年岁较大,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婆婆,手里端着碗,走了进来。 “小伙子,你醒了?”见秦玄醒了过来,老婆婆和蔼的问道。 “这位婆婆,请问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依稀记得自己在鹰爪门厢房中歇息,自己何时来了此处,秦玄疑惑的问道。 “小伙子,我是花婆,昨日去树林里种菜,发现你昏倒在树林中…这里是我家…” 将手中的碗递给秦玄,老婆婆慈祥的说道:“来,小伙子,你受了伤,快喝下这药…” 心中百思不得其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自己像失忆般,忘记许多事,秦玄木呐的接过花婆手中药汤。 ……………… 阴风崖,小溪边。 “夫君…你如今过得可好?”幽幽叹息,血红色的美目,望着眼前潺潺溪水,雨清柔万分思念。 半年之约,等待遥遥无期,倾国倾城的容貌,变得有些清瘦憔悴。 但是为了夫君,自己甘愿忍受相思之苦。 “清柔妹子…”正当思念之际,身后传来一道叹息声。 转过臻首,血眸蔽了过去,只见风无迹愁眉苦脸的站在自己身后。 “风大哥…可是有夫君的消息?”见到风无迹,雨清柔轻启红唇,激动的问道。 自从回到圣教后,自己便终日待在小溪边,睹物思人,对圣教之事,从不过问。 唯有每当江湖上传出夫君的消息,风无迹或是教主七琴,便会来告知自己。 如今风无迹前来,必定是有夫君的消息,雨清柔怎能不激动? “清柔妹子…这一次,秦少侠真的危险了…”身前,皱了皱眉,风无迹叹息一声,轻念道。 “夫君有危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闻言,芳心震惊,雨清柔连忙问道。 “此事,说来话长呐…”单手负背,目光凝重的眺望溪水,风无迹将秦玄残害正道各派,以及杀害莫问天之事,说了出来。 “不可能!夫君不会这般做!定是有人诬陷!”听闻,惊呼一声,雨清柔不相信的说道。 “秦少侠的为人,我亦是知晓,听到这些事,我也不信!” 点了点头,风无迹沉重的说道:“但是…这些是有人亲眼目睹的!” “是谁?”心中为夫君担忧,雨清柔连忙问道。 “崆峒派岳山,华山派李不悔,丐帮熊天养、欧阳多情,鹰爪门唯一生还者赵琳儿!以及…秦少侠的二弟,耿浩!”敝了一眼雨清柔,风无迹回答道。 吃惊的瞪着血目,这些人大部分在江湖中颇有名望,若是有他们证实,夫君可就真的危险了! “如今…教主亦是下了杀令,凡圣教弟子,若是遇到白衣剑,杀无赦!” 见雨清柔面露担忧之色,风无迹继续说道。 “教主下了追杀令!不行!我要找教主!那是我的夫君!不能伤害我夫君!”闻言,大吃一惊,雨清柔立即准备前往崖顶,寻找七琴理论。 “清柔妹子…老教主被害,多番证据,指正凶手便是秦少侠,教主与老教主情同父子,如今恨意滔天,已是和秦少侠恩断义绝…” 身前,一把拦住雨清柔,风无迹凝重道。 “今日…今日教主…是来让我告知你…”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风无迹欲言又止。 “风大哥,你说…”停下莲步,峨眉紧蹙,雨清柔焦急的问道。 “教主让我告知你,圣教和白衣剑,你只能选择一个…”无奈的望着雨清柔,风无迹轻声道。 ……………… 与此同时,锦城白记布庄。 刚吃完酒鬼的喜酒,回到锦城未曾几日,便听到令人震惊的消息。 白衣剑成魔,杀害正道不少门派掌门和弟子,更是灭了鹰爪门! “月含,我…该走了…”知道自己不能继续留在白记布庄,兄弟有难,不可做事不理,杨天业前来道别。 “天业…会有危险吗?”虽然两人如今关系很是复杂,但得知此事后,白夫人为杨天业担惊受怕。 “不会有危险的,你放心好了…”挥了挥手,杨天业轻声安慰道。 只是,自己心中知晓,这一次,怕是真的要与正道为敌了! “恩…那你速去速回…我…我与小翠在布庄等你回来…”抿了抿红唇,美眸注视着杨天业,白夫人叮嘱道。 虽然同意杨天业离去,但心里却甚是担忧。 江湖!白夫人知晓,那是武林中人的墓地。 “恩…”坚定的点了点头,杨天业转身走回房间,收拾行李。 对于江湖传闻,秦玄成魔,杨天业并不在意。 因为杨天业的心里,没有正邪错对!只有秦玄是自己的兄弟! ……………… 青海,石头寨隔壁山腰。 此时,关剑云正在山腰间,耕田锄地,而程云在其身旁,浇水灌溉沃土。 大婚后,两人如胶似漆,甚是幸福甜蜜。 “不好了!乖女婿,江湖上出大事了!” 忽然,远处一道身影,施展轻功飞来,一边飞着,一边叫喊道。 这道身影正是喜气洋洋的胖老头。 “岳父,发生何事了?”闻言,关剑云好奇的询问道。 “是那个…那个叫什么…白衣剑的小子!” 一声岳父,听得胖老头眉开喜悦,拍了拍肚子,笑呵呵道:“那小子了不得啊,杀了正道一十三派掌门及门中弟子,更是灭了鹰爪门,如今流云山庄联合六大派,准备商讨如何对付他呢!而且…据小道消息,圣教下了暗杀令,亦是要对付他!” “秦兄!”闻言,手中锄头落地,关剑云吃惊道。 随后,沉思片刻,关剑云歉意的敝了一眼身旁程云。 知晓关剑云的性格,程云与他对视一眼,浅浅一笑。 两人心有灵犀,关剑云点了点头,看向胖老头:“岳父,我要出门几日…” “好女婿!你什么意思?刚刚与我女儿成亲,又想逃跑?”闻言,瞪大双眼,胖老头蕴声道。 “爹,你让夫君去吧,不然夫君会愧疚一生的…” 玉手握住胖老头的大手,程云娇声相劝道。 “恩,好,既然乖女儿说了,我同意你出门!但是,你若不回来!我便找到你,打断你的腿!让你一辈子走不出石头寨!” 最疼爱的便是女儿,听到女儿所言,胖老头点了点头,随后瞪眼望着关剑云,威胁道。 “岳父请放心,我绝不会弃云儿不顾…事情了结后,我便回来…”抱了抱拳,关剑云承诺道。 说罢,来至程云身前蹲下,关剑云握住程云柔夷,轻声叮嘱:“云儿,等我回来…” 程云嘴角浅笑,温柔的轻点臻首:“你要小心…我和爹在石头寨等你回来…” 郑重的点了点头,关剑云再次敝了眼胖老头,转身离去。 兄弟,我来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二章,白衣剑魔 今日,自诛邪大会后,流云山庄再次热闹起来。 六大派赶至流云山庄,武林人士亦是同日赶到。 为何今日甚是热闹?因为白衣剑三字! 庄严的大厅中。 上官流云身着红袍,面色威严的坐在主椅之上,身旁副椅上,坐着其子上官傲! 面前,摆着六张木椅,六大派掌门正襟危坐。 各门派弟子以及正道武林人士,纷纷堵在大厅门口,好奇的注视着大厅内。 “各位掌门…今日召集你们前来,想必你们已是知晓为了何事…”威严的扫视众人一眼,上官流云苍声威严道。 “各位掌门,如今白衣剑成魔,残忍的杀害我们正道中人,不知你们有何看法?”身旁,站起身遥遥抱拳,上官傲沉声道。 “上官盟主,秦少侠为人嫉恶如仇,在江湖上颇有名望,此等传闻,未必是真…”挥了挥手,昆仑派掌门,昆仑子不信道。 因秦玄相助六大派攻退黑衣楼,昆仑子相信秦玄的为人。 “昆仑掌门说得极是,金某也不信!”对面,金不易眉头深锁,亦是附和道。 自己的性命便是秦玄所救,丐帮的危机亦是秦玄化解,金不易深知秦玄的为人。 “昆仑掌门,金帮主,李某也不信秦少侠会做出此事,但是…这是李某亲眼所见…岳副掌门当日也在场,他可以作证…”身旁,听闻两人所言,李不悔摇头叹息,失望的说道。 “是啊,那臭小子疯了,竟然连我也要杀!”大手一拍桌子,岳山粗声低吼道。 “莫非…秦少侠真的入了心魔?”听到李不悔和岳山所言,一阳子轻抚长白胡须,暗自疑惑道。 心中暗自不解,当日自己的两道真气,与那本道德经,已是将秦少侠的戾气化解,为何心魔还会再次作祟? “各位掌门,一阳子兄,白衣剑已是成魔,残害正道!今日必须给正道一个说法!”对面,上官流云站起身,双手负背,威严正气的说道。 “上官老庄主,白衣剑秦少侠…可是丁前辈之徒,不看僧面看佛面,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呐…”闻言,皱起眉头,岳峰忽然轻声念道。 “岳掌门,即便是丁逍遥之徒,又如何?一十三派掌门及弟子,以及鹰爪门满门性命,便算了?那我正道岂不是受尽邪道耻笑!”挥了挥手,长须白胡抖动,上官流云正气凛然的说道。 “不错!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丁前辈之徒又如何?残害正道!当诛!”身旁,上官傲慷慨激昂的附和道。 诛邪大会上,秦玄让流云山庄在武林正道面前,丢尽脸面,如今有此机会报仇,上官傲怎可放过? “不错!当诛!” “杀了白衣剑!报仇!” “报仇!” 一语掀起千重浪,大厅外的武林人士,纷纷叫嚷起来! 这些武林人士中,大部分皆是被秦玄所杀一十三派的好友,或是亲人! “各位掌门,一阳子兄!如今众人所愿,便是伏诛白衣剑!你们可有何异议?”见众人齐心,上官流云面色深沉道。 闻言,五大派掌门与一阳子面面相觑。 “上官老庄主,金某相信秦少侠的为人,若是你们对付秦少侠,我丐帮退出!” 愤然的站起身,目光扫视众人,金不易毫不客气的抱拳说道。 说罢,大手一挥,便带领大厅外丐帮弟子,匆匆离去。 白衣剑对丐帮有恩,对自己有恩!自己绝不可做忘恩负义之人! “上官兄,秦少侠乃是丁大哥之徒,老道不便参与此事,告辞了…”随着金不易离去,一阳子站起身,双袖一挥,亦是转身离去。 见两大派离去,不过问此事,剩余四派掌门默默不语。 “岂有此理!” 一声怒喝,上官流云一掌重重的拍在茶桌上。 为了区区一个白衣剑,两大派竟是违背自己,让自己威严扫地,脸面无光。 “上官老庄主,白衣剑与唔儿天业乃是好友,这件事…我天山派亦是不便过问…”见上官流云发怒,杨正通沉默许久,缓缓站起身来,不卑不亢的抱拳道。 说罢,不待上官流云出声,杨正通转身走出大厅。 不到片刻,六大派已是离去三派,上官流云气的身子微微颤抖。 “昆仑掌门,李掌门,岳掌门,你们有何看法?”目光愤怒的看向其他三派掌门,上官流云沉声问道。 “上官老庄主,此事听你安排便是…”三人对视一眼,皆是无奈,李不悔站起身,抱拳说道。 如今六大派只剩三派,虽说亦是不好过问此事,但若是六大派皆是离去,那可是真的得罪了流云山庄。 “好!即刻寻找白衣剑下落,找到白衣剑,杀无赦!”见其余三派听从自己,上官流云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大手一挥,威严下令道。 “混蛋…” 大厅外,站在各派弟子及武林人士身后,听到上官流云的命令,上官飞飞芳心大惊。 随后峨眉紧蹙,焦急的转身离开大厅。 …………… 夜晚,月光明媚,清风徐来,无忧村树林中。 “渊主,早晨流云山庄下了杀令,命正道追杀少主…” 秦狂人双手负背,仰望夜空,七杀站于身后,禀报道。 “流云山庄…”闻言,面色深沉,秦狂人呢喃一声。 沉默片刻,轻响声道:“玄儿为人正直,绝不会滥杀无辜,这件事必定有蹊跷…” “渊主,据说…圣教亦是下了暗令,要杀少主…”身后,七杀再次出声禀报。 “圣教…魔君七琴与玄儿乃是知己,如今七琴也要杀玄儿?阴谋!这一定是阴谋!”大手一挥,秦狂人面色威严,自言自语道。 说罢,扫视七杀众人一眼,立即下令:“七杀听令,赶在正邪两道之前找到玄儿,全力保护玄儿!” “是!” 闻言,七人抱拳领命,随即施展轻功向着四周而去。 “黑衣楼…圣教…流云山庄…”目光深邃的仰望夜空,眉头紧皱,秦狂人念道一声。 …………… 与此同时,郑州城,白鹤酒楼里。 “兄弟,你可知晓…流云山庄已是下了杀令?” 酒楼里座无虚席,角落里一张桌子上,一名大汉向着身旁青年问道。 两人皆是身着布衣,腰间配着兵器,是武林人士。 “知道,这次江湖要热闹了!先是黑衣楼挑拨正邪两道,如今白衣剑成魔,杀害正道人士!”手中美酒一饮而尽,青年回答道。 两人说话声音颇大,四周食客皆是听得一清二楚。 隔壁桌,听到两人所言,手中端着茶杯,玉手微微颤抖,茶水滴落在桌子上。 白裙飘飘,身后背着一把长剑,面容洁若冰霜,眉间如聚霜雪,冰雪出尘之姿,恍如仙女,出落得不食人间烟火,十足是个绝色的美人胚子。 冰清玉来至郑州城,准备前往圣教,与魔君七琴决一死战! 没想到,夜住白鹤楼,竟是听到如此震惊的消息。 “秦公子…”呢喃一声,心中万分担忧,扔下一锭银子,冰清玉急匆匆的走出了白鹤楼。 ……………(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三章,百口莫辩 次日,阳光普照,晴空万里。 告别救下自己的花婆婆,秦玄重新回到了洛阳。 对于自己杀死各派掌门及门中弟子,秦玄像是失了忆,忘得一干二净。 这次回到洛阳,便是怕众人担心自己,于是赶回鹰爪门,和二弟他们相聚。 秦玄刚刚进城,便被流云山庄的探子所发现。 走至许久,终于回到了鹰爪门,站在大门前,大门虚掩着,里面出奇的安静,秦玄疑惑的皱起了眉头。 轻轻推开大门,秦玄踱步走进鹰爪门中。 入目的,是空无一人的练武场,按理说,这时候,鹰爪门的弟子,应该会在此处练武才是。 “赵门主,琳儿!”心中感觉到不安,秦玄连忙叫唤一声。 只是四周安静,无人回应。 “莫非…鹰爪门出事了?”感觉到强烈的不安,心中一惊,秦玄加快步伐,走向后院。 来至后院,尸体已是被衙门抬走,但地面上血迹斑驳,厢房变成废墟,一眼便能看出,这儿曾经发生过激烈的打斗,死过不少人! “怎么…会这样!”见到地面上的血迹,秦玄顿时慌乱,心中甚是担忧二弟和赵琳儿! “哼,白衣剑!没想到,你竟是自投罗网!”忽然,正当秦玄焦急时,身后传来一声怒喝。 只见上官傲带着三大派掌门,以及一群武林人士,愤怒的走进后院。 “上官盟主,各位掌门…”见到上官傲等人,秦玄连忙抱拳,打了声招呼。 随后立即面色担忧的问道:“李掌门,这里到底发生了何事?我二弟和琳儿身在何处?” “这里发生了何事?当真可笑!白衣剑,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会不知道!”冷笑一声,上官傲面色愤怒的喝斥道。 “上官盟主,在下愚笨,你说什么…在下并不明白…”闻言,秦玄摇了摇头,疑惑的问道。 “白衣剑!你已是入了魔道!残忍的杀害一十三派掌门及门中弟子,甚至灭了鹰爪门!今日,我们便要替天行道!” 面色冰冷的望着秦玄,上官傲正气凛然道。 “上官盟主!你说什么!”闻言,大吃一惊,秦玄倒吸一口冷气,后退一步。 心中犹如惊涛拍岸,震惊不已,自己杀害了一十三门派?自己灭了鹰爪门?怎么可能! “上官盟主!你是在说笑吧?在下怎会做出此事?鹰爪门的赵琳儿姑娘,可是在下好友…”好笑一声,秦玄扫视众人一眼,连忙解释道。 “臭小子!你在装什么糊涂?”见秦玄这般,岳山大是疑惑,上前一步,粗声问道。 “装糊涂?岳前辈,我真的不知你在说些什么!你们莫要冤枉我!”摇了摇头,认定众人是在诬陷自己,秦玄蕴声道。 “恩?怎么回事?白衣剑否认杀害一十三派和鹰爪门?” “是啊,白衣剑在江湖上锄强扶弱,惩奸除恶!是不是弄错了?” “应该不是,这可是华山派李掌门和崆峒派岳副掌门,亲眼所见的!” 见秦玄否认杀害一十三派和鹰爪门,上官傲身后,一群武林人士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毕竟在江湖上,秦玄行侠仗义,大部分正道人士,还是相信秦玄的! “哼!事到如今还在狡辩!白衣剑,你残害一十三派及鹰爪门,今日!本盟主便替天行道!”听到身后窃窃私语,上官傲皱起眉头,喝斥一声,随后便动起手来。 诛邪大会上,三招之约,秦玄竟是与自己打成平手,令自己颜面扫地!今日机会难得,上官傲决定一洗前耻! 灭阳掌!!! 单手负背,施展出五成功力,上官傲拍出一掌。 顿时,一道真气破掌而出,形成一道赤阳手掌,扑向秦玄。 大力金刚掌!!! 见上官傲动手,掌力扑面而来,秦玄面色大变,连忙施展全力,打出一道金色巨掌,迎了过去! “轰!!!” 两掌猛烈相撞,一声轰天巨响,大地一阵晃动,随即烟消云散,向着四周卷起一阵气浪。 “好小子,功力竟是大有涨进!”大手一挥,将扑面而来的气浪挥灭,上官傲吃惊的望着秦玄。 诛邪大会上,若未使出情剑最后两式,秦玄接不下自己五成功力,没想到多日不见,今日轻而易举的接住了! “岑!” 对面,任由气浪扑面,满头青丝飞扬,秦玄天罡剑出鞘,剑尖摇指上官傲:“上官盟主,在下未曾做出此事,你莫要诬陷我!莫要咄咄逼人!” 此刻,被众人所冤枉,百口莫辩,无人相信自己,秦玄心中甚是痛苦。 “诸位,一同联手!将白衣剑魔!诛灭!”不理会秦玄所言,大手一挥,上官傲面色威严道。 “杀!”身后,虽然部分武林人士相信秦玄,但上官傲乃是武林盟主,不得不听令其言,于是纷纷举起利器,冲向秦玄! 昆仑子,岳峰和岳山,以及李不悔,四人对视一眼,皆是无奈的叹息一声,亦是冲向秦玄。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不信我!”见众人对自己拔剑想向,秦玄仰天悲伤大笑,一阵心寒! 笑罢,手中天罡剑一挥,脚下施展流星踏月,迎向众人。 诛邪大会上,丈剑为红颜,笑对群雄,面对千夫所指,自己无惧! 今日,又何妨! 追情剑,相思无用!!! 豪情出剑,身形消失无踪,秦玄化为数道银光,在众人身前不停闪现! 不到片刻,除去岳峰四人外,众武林人士纷纷受伤倒地,失去挥兵之力。 “我不想杀人!你们莫要逼我!我没有杀害一十三派和鹰爪门!为何你们不信我!”身形再次出现,秦玄威风凛凛,持剑而立,愤怒的吼叫起来。 以秦玄如今的功力,配合上情剑七式和流星踏月身法,江湖中,已是鲜有敌手! “秦少侠,这是李某和岳副掌门亲眼所见,你休得抵赖!”那一晚血淋淋的屠杀,历历在目,见秦玄还在狡辩,李不悔失望的说道。 “三位掌门,岳副掌门,将白衣剑尽快伏诛!”身后,见五人收手,进行辩论,上官傲面色不悦的提醒道。 闻言,岳峰四人对视一眼,同时施展招数,攻击秦玄。 七伤拳一式,一拳破山!!! 岳峰和岳山脚下一踏地,地面顿时裂开,一拳刚劲无匹的挥向秦玄左右双肩! 昆仑剑法,连星戴月! 脚下步伐沉稳,身子摇曳倾斜,欲盖弥彰,昆仑子一剑横扫,斩向秦玄下盘。 华山剑法,迎客苍松! 脚下一点,身形如风,李不悔手握纯阳剑,一脸刺向秦玄手臂! 面对四人夹击,秦玄面色变得凝重,天罡剑一挥,剑招变得轻灵柔动,绵绵不绝! 多情剑,黯然伤神!!! 施展出缠字诀,秦玄以轻柔之力,对抗四人刚强之劲! ………………(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四章,众叛亲离 “铛!” 天罡剑挥舞,一声轻响,岳峰四人的攻击打在剑身上,拳剑被稳稳吸住! “缠字诀!”拳剑被吸,不得动弹,岳峰四人大吃一惊。 随即四人对视一眼,一同将深厚的内力打入天罡剑中! 对付缠字诀,唯一破解之法,便是要内力比对方高深,从而用强大的内力破之! 不然,便会被顺其左右,败之! 顿时,天罡剑上传来强大的内力,四名绝顶高手合力,岂容小觑! 秦玄立即被震飞出去,身形不停向后倒退。 七伤拳三式,拳罡碎月!!! 见秦玄后退,岳峰马步一扎,左手置于丹田,聚集全身真气,右拳打出一道紫色闪电,扑向秦玄! 缓缓站稳身形,见拳劲扑面而来,秦玄眉头一皱,手中天罡剑即刻旋转起来。 今日的秦玄,已非当日下山之时! 泪情剑,情深似海!!! 天罡剑旋转刺出,一剑刺中紫色闪电,随即单脚踏地,秦玄身体旋转,打出一道剑气,夹杂着紫色闪电,倒射回去! “好!好一招,扭转乾坤!”对面,见紫色闪电倒射回来,李不悔赞叹一声。 随即上前一步,拦在岳峰身前,纯阳剑闪耀炽热红光,一剑斜劈,挥出一道十尺剑气! “轰!!!” 两者相撞,一声轰天巨响,四周卷起狂风气浪! 紫色闪电与十尺剑气一同化为乌有,秦玄的剑气穿过爆炸,射向李不悔胸口! “铛!” 见此,李不悔双目一瞪,纯阳剑横握,剑气打在剑身上,一声轻响,消失无踪。 “好剑!神兵!”收回天罡剑,目光打量了一眼纯阳剑,秦玄称赞道。 纯阳剑,华山镇派之宝,与天罡紫峰双剑,寒枪,虎霸刀,梨花扇及大日如来禅仗,并称七大神兵! “秦少侠,你还是束手就擒吧…若你真的是被诬陷,我们必定会还你清白…”心中震惊,白衣剑的武功越来越高,已不在绝顶高手之下,昆仑子好言相劝道。 “多谢昆仑掌门好意,其中真相,在下会自行调查清楚的…”双手抱拳,秦玄客气的说道。 “哼!多说无益,各位掌门,还不动手!”身后,听到昆仑子所言,上官傲大喝一声。 闻言,四大派绝顶高手面色犹豫,随后出手攻向秦玄。 问情剑,情为何物!!! 面色冰冷,脚下流星踏月身法一迈,秦玄迎向众人。 霎时,五人游斗,拳劲和剑气四射,后院被破坏的千疮百孔。 “白衣剑!” 十几招后,秦玄手臂中了一剑,鲜血染红手臂白衣,退后三步,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大喝。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秦玄面色一喜,连忙寻声望去。 只见七琴双手负背,脚踩流星踏月身法,身形从空中穿梭而来! “贾大哥!”见到七琴,秦玄欣喜的叫唤一声。 “不好!魔君七琴!”对面,岳峰四人退到上官傲身旁,李不悔惊呼一声。 诛邪大会一役,众人皆知,魔君七琴与白衣剑乃是知己,今日七琴到此,怕是来助白衣剑一臂之力? 幽阴鬼手!!! 踏风而来,七琴面色阴沉,抬手便是一掌,拍向秦玄! 顿时,一道黑色真气破掌而出,在七琴身前形成黑色巨掌。 未曾有所防备,黑色巨掌近在眼前,秦玄连忙挥出一道剑气,进行阻挡。 “轰!!!” 巨掌与剑气猛烈相撞,强大的爆炸,将秦玄震飞出去。 “扑哧!” 嘴中喷出一口鲜血,秦玄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贾大哥!你…”惊愕的望着七琴,秦玄不敢相信,贾大哥竟然对自己出手! 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一觉睡醒后,自己的身边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白衣剑!我要杀了你!”怒目而视,七琴吼叫一声,再次拍出一掌。 “碰!” 掌力扑向秦玄,秦玄连忙在地上打滚躲避,掌力落空,击中地面,石屑纷飞,地面塌陷! “贾大哥!你要我的命?为什么!为什么!”用天罡剑支撑着,站起身来,秦玄伤心的低吼道。 对面,见魔君七琴和白衣剑反目成仇,上官傲等人心中讶异。 “上官盟主,魔君七琴这一手,岳某可是看不明白…”敝了一眼上官傲,岳峰疑惑道。 “莫要出手,静观其变…”挥了挥手,上官傲沉声道。 本以为魔君七琴前来,是助白衣剑一臂之力,没想到却是为了杀白衣剑? 看来一场好戏要上演了! “白衣剑,本君与你恩断义绝!”一掌拍向身后厢房,厢房倒塌,七琴愤恨道。 说罢,脚下流星踏月一迈,身形犹如鬼魅般,冲向秦玄。 自嘲一笑,如今众叛亲离,心中悲痛欲绝,秦玄亦是使出流星踏月身法,迎向七琴。 “碰!” 一记幽阴鬼手拍向秦玄胸口,天罡剑横握,顺势挡住这一掌,秦玄身形向后滑退。 幽阴鬼手!!! 将秦玄震退,七琴并未收招,抬手再次打出一掌,黑色巨掌疾驰向前! 大圆日剑法,旭日东升!!! 全身真气鼓动,秦玄白衣飘摇,满头青丝飞扬,天罡剑猛烈旋转,一道圆形气流围绕剑身旋转。 “破!” 随着一声大喝,天罡剑刺出,圆形气流迎向黑色巨掌! “轰!!!” 两者猛烈相撞,圆形气流急速旋转,将黑色巨掌瞬间搅碎! 圆形气流顿时缩小一半,继而向着七琴呼啸而去! “好!此剑招传于我手!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见掌力被破,七琴叫好一声。 脚下流星踏月身法再次施展,七琴冲向圆形气流。 大手一挥,圆形气流顿时消散,七琴穿过圆形气流,俯冲秦玄身前,一掌印在秦玄胸口上! “扑哧!” 喷出一口血箭,天罡剑脱手落地,秦玄倒飞出去,狼狈的摔在地上。 “魔君胜了…” 见到秦玄兵器脱手,重伤倒地,昆仑子轻叹一声。 虽说秦玄武功大涨,但比起绝世高手的七琴,终究还是差上几许! “为什么!为什么!”双拳紧握,虚弱的躺在地上,秦玄咬着牙,仰天长啸。 自己倒底做了什么?为何众人要这般对付自己! “白衣剑…今日,我便取了你的首级!” 身形一闪,来至秦玄身前,目光仇恨的望着秦玄,七琴冷漠道。 说罢,抬起手掌,一掌拍向秦玄面门! 面临危急,秦玄身受重伤,毫无抵抗之力,扫视众人一眼,悲伤的仰天大笑。 ………………(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五章,以死相逼 “混蛋!” 正当秦玄危机之时,不远处传来一声娇呼。 一道红色倩影从天而降,玉手长鞭挥动,袭向七琴! 见此,眉头皱起,七琴收回手掌,退后三步,一掌拍向空中! “碰!” 真气破掌而出,与空中长鞭相撞,长鞭顿时化为灰烟,真气重重的打在倩影左肩上! “扑哧!”轻启朱唇,倩影吐出一口鲜血,摔倒在秦玄身旁。 只见长发披肩,肌肤胜雪,嘴角挂着血液,貌美的脸蛋甚是苍白。 这倩影正是上官飞飞! 得知爷爷和爹号令正道群雄对付秦玄,上官飞飞心中焦急担忧,便悄悄的跟着来到鹰爪门。 见心上人即将生死,上官飞飞便冲了出来。 “疯婆子!”见到上官飞飞,秦玄虚弱的叫唤一声。 “混蛋,我来了…”玉手捂着左肩,疼得峨眉紧蹙,上官飞飞面色苍白道。 “你来这作甚!危险!快走!”焦急的望着上官飞飞,秦玄低吼一声。 如今正邪两道,皆要自己的性命,疯婆子这时候来此,势必会连累到她! “我不走!”瞪着美眸,上官飞飞吃力的站起身子,倔强道。 “飞飞!白衣剑残害正道,今日爹要为民除害!你过来!”对面,见女儿受伤,上官傲皱起眉头,但心中忌惮七琴,不敢轻易动手,于是喝斥道。 “爹!那些人不是混蛋杀的!你们冤枉他了!”摇了摇臻首,上官飞飞坚定的说道。 说罢,上官飞飞弯下腰,将地上的天罡剑拾起,横着剑身,架在自己的玉劲上。 “飞飞!你这是做甚!放下手中的剑!”见此,上官傲面色大惊,连忙焦急的喝斥道。 “飞飞!把剑放下!”身旁,从小便疼爱上官飞飞,岳山亦是焦急的粗声道。 “爹!放了他…不然…我与他一起死!”面色苍白,锋利的剑刃贴在脖子上,上官飞飞伤心的说道。 上官飞飞知晓,凭自己的力量,是救不了秦玄的,如今唯有以死相逼! “疯婆子!你疯了吗!快放下剑!”身旁,虚弱的躺在地上,见上官飞飞为了自己,竟是以死相逼上官傲,秦玄着急的吼叫起来。 “混蛋…要死便一起死,你知道吗?我对你的情意,不会输给清柔姐姐!”闻言,深情的注视着秦玄,上官飞飞展颜一笑。 “疯婆子…你…” 目光对视,秦玄心中愧疚万分,疯婆子对自己情深义重,可自己却一次又一次的辜负她,自己真的名副其实,是个混蛋! 就在两人对话之际,上官傲身形一闪,冲了过来,欲夺去上官飞飞手中之剑! “不要过来!”对面,有所察觉,上官飞飞娇吼一声,玉手轻轻一动。 顿时,锋利的剑刃划破皮肤,鲜血从脖子上流出。 “住手!”见此,上官傲惊慌,连忙停下身形。 “爹,莫要逼女儿…为了混蛋,女儿真的愿意去死…”伤心的看着爹,上官飞飞呢喃道。 “罢了!罢了!你带他走!带他走!”沉默许久,双方互相对视,上官傲最终无力的挥了挥手,叹息道。 “多谢爹!多谢爹!”梨花带雨,却是笑容满面,上官飞飞感激道。 说罢,便将秦玄从地上扶起,转身准备离去。 “慢着!” 忽然,身后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 “上官傲同意你们离去…本君不同意!”在一旁看着上官父女争执,见上官傲同意秦玄离去,七琴面色深沉道。 全身真气鼓动,七琴沉着脸,满是杀气的走向上官飞飞和秦玄。 “疯婆子…你快走…你不是贾大哥的对手…”虚弱的靠在上官飞飞身上,秦玄焦急的劝说道。 “我说过,要死一起死,黄泉路上,有我陪你…”摇了摇臻首,上官飞飞坚定的拒绝道。 说罢,天罡剑架在脖子上,目光恳求的看向上官傲。 见到女儿的目光,深怕女儿会做傻事,上官傲身形一闪,拦在七琴身前。 “上官傲,你不是我的对手!让开!”被上官傲阻拦,七琴不屑的说道。 “魔君,当日流云山庄一战,败在你的手中,今日再次领教!”闻言,被七琴激怒,上官傲顿时沉下脸,拍出一掌! 灭阳掌!!! 真气爆发,一道赤焰巨掌呼啸着扑向七琴! 幽阴鬼手!!! 全身真气鼓动,七琴亦是打出一道黑色巨掌! “轰!!!” 两掌猛烈相撞,产生强烈的爆炸,四周掀起阵阵气浪! 见爹挡住七琴,上官飞飞连忙搀扶秦玄,逃之夭夭。 “岳掌门,秦少侠被飞飞救走了…”望着两人背影,消失在后院中,李不悔轻声念道。 “恩,救走也好,你我皆是无心伤害秦少侠,他们能逃得越远越好…”点了点头,敝了眼李不悔三人,岳峰长叹一声。 ……………… “驾!驾!驾!” 走出鹰爪门,上官飞飞骑着烈马,带着秦玄逃出洛阳城。 烈马奔跑在洛阳城郊外,上官飞飞策马奔腾,秦玄虚弱的靠在其后背上。 “疯婆子…你好傻…”嘴角轻扬,虚弱无力的露出顽笑,秦玄愧疚道。 “混蛋,从认识你开始,我便一直傻到现在…”回首深情的蔽了眼秦玄,上官飞飞娇声道。 “疯婆子,我欠你的…太多了…”摇了摇头,秦玄愧疚的继续说道。 “既然欠了我,那便还我…这辈子还不清,下辈子继续还…” 抿了抿红唇,上官飞飞微笑的说道。 “搜!!!” 忽然,就在烈马经过邙山时,数十只箭羽从树林中窜出,射向上官飞飞和秦玄! “小心!” 见铺天盖地的箭羽射了过来,上官飞飞立即带着秦玄一边躲避,一边快马加鞭逃离。 “碰!” 忽然,一只箭羽射中烈马,烈马顿时惨叫一声,扑倒在地上。 随着烈马扑倒,上官飞飞和秦玄从马背上滚落下来。 “扑哧!”重重的摔在地上,本已是身受重伤,如今伤上加伤,秦玄喷出一口鲜血。 而上官飞飞青丝凌乱,亦是伤得不轻! “白衣剑!今日你在劫难逃!” 就在此时,树林里一大群武林人士手持利器冲了出来,将上官飞飞和秦玄团团包围! 这群武林人士,有的是秦玄以前的仇家,有的是被秦玄杀害的一十三派亲人和好友! “混蛋,你没事吧!”面对众人包围,上官飞飞无动于衷,而是焦急的望着秦玄,关切的问道。 “放心…还死不了…”摇了摇头,秦玄面色苍白的回答道。 “哈哈哈,死不了?白衣剑!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听到两人的对话,四周武林人士纷纷大笑起来。 ………………(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六章,邙山被困 “咳咳咳…她是上官飞飞,上官盟主的女儿…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们要我的命,可以,但是放了她…” 虚弱的扫视众人一眼,这些人武功不弱,皆是武林中的三流高手! 秦玄知晓,自己插翅难逃,即便解释,也不会有人相信自己,大不了便是一死,但上官飞飞是无辜的,自己不能连累她。 闻言,众人面面相觑,这姑娘竟是上官盟主的女儿? 这下可不妙,不能得罪流云山庄呐! “好!白衣剑!这姑娘我们不杀!但我大哥死在你的手中,今日我要替大哥报仇!”众人对视一眼,一名领头之人出声说道。 “多谢!”闻言,抱了抱拳,秦玄感激道。 灭阳掌!!! 话刚说完,身旁上官飞飞站起身,抬起玉手,便是突然打出一掌。 “碰!” 顿时,一名武林人士毫无防备,被上官飞飞一掌打飞。 包围圈立即出现缺口,上官飞飞吃力的拉住秦玄,立即施展轻功,逃出众人包围! “想走!给我杀!”碍于流云山庄,本想放过上官飞飞,但见其出手,救走秦玄,领头之人勃然大怒,随即大手一挥,追了过去。 身后,目光仇恨之火闪烁,众人纷纷举起利器,跟了上去。 “疯婆子,别管我了,你快走!”虚弱的靠在上官飞飞身上,见其吃力的带着自己逃亡,秦玄不忍心的好言相劝道。 “混蛋!你若死了,我也不会苟活!”娇吼一声,上官飞飞坚定的回答道。 随即拼了命的施展轻功,带着秦玄逃向山腰间。 过了许久,两人面色苍白的逃至山腰,上官飞飞已是内力耗尽,两人无力的靠在一棵大树上。 “混蛋…他们快追来了…”嘴唇干裂,美目望着秦玄,上官飞飞虚弱的呢喃道。 “是啊…我们逃不掉了…”闻言,秦玄洒然一笑。 “混蛋…他们追上来,我们必死无疑,你能真心的告诉我…你喜欢我吗?哪怕是一丝的喜欢?”身子倾斜,将臻首靠在秦玄肩上,面临生死,上官飞飞期待的问道。 身旁,听到上官飞飞所言,秦玄认真的打量了上官飞飞一眼。 自己喜欢她吗? 从一开始,因为误会而相识,两人每日斗嘴,吵吵闹闹,经历过许多次出生入死。 她的英气活泼,她的大大咧咧,她的敢爱敢当,还有她的至死不渝。 这些,秦玄心动过。 “喜欢…”脑子里不停的浮现两人在一起时的经历,自己的心不会骗自己,秦玄抓住上官飞飞的玉手,终于承认道。 这一刻,自己不必再隐瞒什么,既然将要死去,何不勇敢的说出来。 “呵呵,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两行清泪滑落,心中欣喜万分,上官飞飞嫣然一笑。 这么久的等待和付出,终于等到了他的一句话,即便立即死去,自己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疯婆子!那里有个山洞!”望着上官飞飞露出动人的微笑,忽然,目光一敝,秦玄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山洞! “走!我们快躲进山洞里!”恢复一丝体力,秦玄吃力的站起身,搀扶上官飞飞向山洞走去。 “这山洞…莫不是野兽的洞穴?”峨眉紧蹙,敝了一眼山洞,上官飞飞担忧的说道。 “呵呵,管不了这么多了,他们快追来了!赌一把!若是野兽的山洞,如今我们身受重伤,必定会成为野兽的美食?你怕不怕?” 嘴角轻扬,露出招牌似的顽笑,秦玄笑问道。 “不怕,有你在我的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握紧秦玄的手,上官飞飞摇了摇臻首,深情的说道。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一同走进山洞中。 这山洞极为窄小,亦是不深,洞里只能待下两人。 “人去哪了?怎么突然不见了?” “是啊,刚刚还瞧见的!不会是上山了吧?” “不可能,他们两皆是受了重伤,不可能逃得这么快!” 不到片刻,一群武林人士便追了过来,心中想着秦玄二人的行踪,未曾察觉到山洞。 山洞里,秦玄和上官飞飞屏住呼吸,静静的听着山洞外众人所言。 “这里有个山洞!” 忽然,山洞外传来一声惊叫,有人发现了山洞! 闻言,山洞里,秦玄和上官飞飞对视一眼,一同苦笑。 看来,今日在劫难逃了! 只是,等了许久,却无人走进山洞,而且山洞外出奇的安静。 “混蛋…他们莫非走了?”疑惑的敝了一眼秦玄,上官飞飞低声问道。 “或许…他们追上山了?”摇了摇头,秦玄心中不确定的回答道。 “轰!!!” 突然,就在两人说完之际,四周一阵地动山摇! “混蛋!怎么了!”害怕的抓住秦玄手臂,山洞剧烈的晃动,上官飞飞惊呼道。 “不好!快逃出去!”面色一惊,心中感觉到不安,秦玄拉住上官飞飞的手,立即向山洞外跑去。 “轰隆!” 只是为时已晚,刚刚来到洞口,洞口山石瞬间坍塌,将洞口封住! 山洞内,石块坠落,秦玄想也不想,连忙扑倒上官飞飞,用身子将其护住。 “扑哧!” 石块重重的砸在后背上,秦玄吐出一口鲜血,晕厥过去。 “混蛋!混蛋!”见秦玄晕了过去,上官飞飞立即担心的叫唤道。 山洞外,一群武林人士望着山洞冷笑。 众人心知,秦玄两人身受重伤,不会跑多远,必定躲在山洞里。 于是众人合力,毁掉洞口,将秦玄和上官飞飞困在山洞里! 心肠恶毒的让两人活活饿死! “白衣剑,我要让你生不如死!”目光仇恨的看着山洞,领头之人仰天大笑。 “如今怎么办?”身旁,为一十三派的亲人报了仇,一名武林人士向领头之人问道。 “我们留下七个人,守着山洞七日!这山洞我刚刚已是探查过,绝无第二个出口!七日后,白衣剑必定会活活饿死!”挥了挥手,领头之人冷笑道。 “可是…上官盟主的女儿也在里面…”身旁,另一名武林人士担心的说道。 “怕什么!我们若不说出去,上官傲怎会知道?记住,毁掉山洞,也有你们一份,若是不想死,便管好自己的嘴!”冷笑一声,领头之人沉声道。 闻言,众人心中明白,于是点了点头。 随后留下七人看守山洞,其余人下山离去。 ………………(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七章,丑八怪 锦城,丐帮总舵。 “琳儿姑娘,我们出去走走吧…”来至厢房门前,敲了敲房门,欧阳多情关心的说道。 自从鹰爪门被灭后,欧阳多情便将赵琳儿带回丐帮总舵。 找遍了锦城名医,皆是无人可治好赵琳儿左脸颊上的疤痕。 原本清秀甜美的容貌,如今左脸颊上,多了一道狰狞的疤痕,其丑无比! 家中灭门,容貌被毁,赵琳儿性情大变,神态变得时常疯癫,将自己整日关在房间里,已是三日未曾出过厢房! 心中担忧赵琳儿,于是欧阳多情便来看望赵琳儿。 等了片刻,厢房内未曾传出声音,欧阳多情甚是担心,于是推开房门。 走进厢房中,只见一名女子披头散发的坐在床塌边。 地面上,铜镜被砸碎,镜片到处皆是。 “琳儿姑娘,你…你没事吧?”心中刺痛,沉重的踱步来到赵琳儿身前,欧阳多情关心的问道。 “呵呵,欧阳大哥,你在担心我吗?怕我想不开,自寻短见?” 抬起臻首,美眸望着欧阳多情,赵琳儿冷笑一声。 笑罢,面色变得狰狞,赵琳儿自言自语道:“我不会自寻短见,我还未曾报仇!我还未曾亲手杀了秦仇!” “欧阳大哥,你会帮我的,对吗?你会帮我的…”抓住欧阳多情的大手,赵琳儿忽然神态疯癫的呢喃道。 “你放心!欧阳大哥一定会帮你报仇的!”双眼湿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望着赵琳儿脸颊上狰狞的疤痕,欧阳多情沉声道。 “秦仇!我要杀了你!我千辛万苦的找你!你却负了我!我要杀了你!你毁我容!你杀我爹!你灭了我家!”听到欧阳多情所说,赵琳儿开心的拍了拍手,随即面色一变,发疯似的吼叫起来。 “琳儿姑娘!琳儿姑娘!”见赵琳儿疯癫起来,欧阳多情连忙按住她的双肩,叫唤道。 “不要!你不要看着我!我很丑!我很丑的!”美眸恐惧的望着欧阳多情,赵琳儿双手捂着脸颊,泪流满面。 “不丑!不丑!在我心里,琳儿姑娘是最美的!”泪水终于止不住的滑落,铁汉柔情,欧阳多情心痛的将赵琳儿抱入怀中。 “我要报仇!我要报仇!”尖声吼叫,赵琳儿在欧阳多情怀里挣扎起来。 任由赵琳儿发疯,欧阳多情紧紧的抱着她,默默不语。 兴许是疯累了,在欧阳多情怀中挣扎了一会儿,赵琳儿闭上双眼,沉沉的睡去。 亦在此时,同是在丐帮总舵,但却在另一间厢房中。 “他娘的!那丑八怪又再发疯了!”一掌拍在桌子上,听到远处厢房,传来赵琳儿的吼叫声,金建文怒喝道。 “文哥,小声点,若是被欧阳多情听到,那可不妙了!”身旁,吓了一跳,王大狗连忙害怕的说道。 上一次,金建文调戏赵琳儿,王大狗被欧阳多情打成重伤,如今怕极了欧阳多情。 “怕什么!欧阳多情再厉害又如何?老子讲的是理!” 不满的敝了一眼王大狗,金建文破口大骂道:“三日了!欧阳多情将这丑八怪带回丐帮总舵,已是发疯三日了!吵得老子不能好好歇息!” 说罢,突然想到什么,金建文眼睛一亮,冷笑起来:“呵呵,上一次,为了那丑八怪,欧阳多情打伤了我!如今这丑八怪,变得其丑无比!是天意呐!让欧阳多情喜欢上一个丑八怪!” “文哥说得是!欧阳多情是自作孽,不可活!一切都是报应!”身旁,王大狗连忙拍马屁道。 “对了,我爹去了流云山庄?”点了点头,金建文轻声问道。 “是啊,文哥,帮主前几日,便赶去了流云山庄,说是为了对付白衣剑…”想了想,王大狗回答道。 “好!好的很!那白衣剑当日在丐帮总舵灭我威风,没想到,也有今日,不仅身败名裂,还遭到正邪两道追杀,痛快!真是痛快!”仰天大笑,金建文解气道。 “对了,爹出门时,可曾说了什么?”笑罢,拿起桌上的茶杯,王大狗立即拍马屁的斟满茶水,金建文小酌一口,轻声问道。 “帮主说了,他不在的这几日,丐帮交由欧阳多情打理…待…待帮主回来后,便将帮主之位,正式传于欧阳多情…”敝了一眼金建文的脸色,王大狗犹豫片刻后,如实禀报。 “哼!欧阳多情!”闻言,金建文愤怒的站起身,咬牙切齿的低吼一声。 没想到,爹最终还是将帮主之位传给欧阳多情! “可恨!这帮主之位,应该是我的!”双拳紧握,怒气冲天,金建文再次低吼道。 “对!帮主之位,应该是文哥的!”身旁,王大狗立即拍马屁道。 说罢,王大狗砸了砸嘴,面色凝重道:“文哥,你与欧阳多情形同水火,若是让欧阳多情,坐上帮主之位,日后丐帮中,怕是没有文哥的立足之地呐…” “不错,你说的对,决不能让欧阳多情,坐上帮主之位!”点了点头,将茶水一饮而尽,金建文面色阴沉道。 “文哥…既然如此,不如我们…”身旁,两人臭味相投,自然知晓金建文心中在想什么,王大狗做出抹脖子的动作,阴险的说道。 “哼,杀了欧阳多情?真是愚蠢!欧阳多情武功高强,杀他并不容易!”见此,挥了挥手,金建文鄙夷道。 “文哥,既然武功我们不行,那么…便下毒!” 阴阴一笑,王大狗继续出谋划策道。 “下毒?不行,丐帮众人皆知,我与欧阳多情,争夺帮主之位,这时候他若中毒身亡,众人必定怀疑是我!” 摇了摇头,金建文否决道:“必须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即不让人怀疑我,又能将欧阳多情除去!” 听闻,王大狗陷入沉思,良久后,眼珠子一转,阴笑道:“文哥,我想到了两全其美的办法!” “哦?你想到什么办法?快说来听听!”听到王大狗所言,金建文连忙欣喜的问道。 “文哥,不如…我们这样…”点了点头,附在金建文耳边,王大狗低声道。 “好!好计谋!这一次,定能除去欧阳多情!”闻言,一阵拍手叫好,金建文兴奋的奸笑起来。 ………………(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八章,****焚身 夜晚,丐帮总舵。 “咚咚咚…” 此刻,欧阳多情正在房内愁眉苦脸,心爱之人变成如今这般,着实令自己心痛。 欧阳多情对秦玄更是恨之入骨! 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欧阳多情皱起眉头,踱步打开房门。 只见王大狗一脸谄笑的站在门外。 “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何事?”虽是心中厌恶此人,但同是丐帮中人,欧阳多情冷漠的问道。 “欧阳大哥,我们文哥想请你喝上一杯…”搓了措手,王大狗连忙谄笑道。 “请我喝上一杯?呵呵,道不同,不相为谋,金建文的好意,我心领了…”嗤之以鼻,欧阳多情冷漠的说道,说罢,便欲关上房门。 “欧阳大哥,文哥让我来请你,你若是不去,这让我很为难呐…”见欧阳多情不领情,王大狗连忙恳求道。 “你为不为难,关我何事!让开,莫要打扰我歇息!” 轻喝一声,欧阳多情皱起眉头,粗声道。 “欧阳大哥,上一次文哥被你教训后,洗心革面,如今发誓重新做人,今日这顿酒,是特地向你道歉的…” 见欧阳多情如此强硬,左请右请皆是不去,王大狗眼珠子一转,连忙劝说道:“欧阳大哥,你便看在帮主的面子上,去喝上一杯,帮主也不希望你和文哥,继续暗自斗下去…” 闻言,欧阳多情陷入沉思,的确如王大狗所说,金建文是师傅的儿子,师傅一直希望自己可以和金建文把手言和。 若是真如王大狗所言,金建文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自己与他并无深仇大恨,倒是可以给他一次机会! “好,为了师傅,我便给金建文一次机会…” 想念至此,欧阳多情挥了挥大手,豪爽道。 闻言,王大狗感激的点了点头,转身带着欧阳多情,前往金建文的厢房。 只是欧阳多情并未看见,王大狗转过身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到片刻,来至厢房,只见金建文正襟危坐于酒桌上。 “哈哈哈,欧阳兄,你终于来了,我等你许久了…”见欧阳多情前来,金建文连忙站起身,抱了抱拳,含笑客气道。 闻言,讶异的望着金建文,两人从小便是死对头,针锋相对,如今金建文变得客套起来,让欧阳多情着实有些惊讶。 点了点头,欧阳多情来到酒桌旁,威严的坐下。 “金建文…你到底想耍什么花样?”敝了一眼酒桌,见酒菜甚是丰富,欧阳多情开门见山的说道。 “欧阳兄,你说笑了…我怎敢耍什么花样!今日摆下此酒席,是诚心向欧阳兄道歉的…”眼中闪过厉色,随机掩藏起来,端起桌上的酒杯,金建文歉意道。 “向我道歉?金建文,你可是说笑了,你我无冤无仇,何来道歉一说!”望着桌上的酒杯,欧阳多情冷漠道。 “欧阳兄,这些年我处处针对你,今日我敬你一杯,咱们一笑抿恩仇,如何?” 不理会欧阳多情所言,金建文呵呵一笑,厚着脸皮的继续说道。 “金建文,这杯酒中…你可是下毒了?”拾起酒杯,手中把玩,欧阳多情突然虎目一瞪,喝问道。 闻言,吓了一跳,强行装作镇定,金建文面颊上流下一丝冷汗。 “哈哈哈,金建文,我与你开玩笑罢了!你怎会下毒?我要是死了,众人必定会怀疑你,虽然你是师傅的儿子,到师傅绝不会放过你…”挥了挥手,大笑一声,欧阳多情自信的说道。 虽说欧阳多情五大三粗,是个壮汉,但才智亦是不低,心中明白的很。 “呵呵,欧阳兄,你可是吓死我了…”听闻,举着酒杯,金建文强颜欢笑道。 笑罢,两人一同将杯中美酒饮尽。 “好了,酒也喝了,话也说了,往后我俩的恩怨,一笔勾销,告辞!”将酒杯重重的放在桌上,欧阳多情不愿久留,站起身,便踱步离去。 “哼!一笔勾销?欧阳多情,你的日子到头了!”含笑望着欧阳多情离去,待欧阳多情走远后,金建文冷笑一声,将手中酒杯捏碎。 “吱呀…” 离开金建文的住处,欧阳多情准备回房歇息,路过赵琳儿的厢房时,欧阳多情停下脚步,轻轻推开房门。 早晨,琳儿姑娘在自己怀中累的睡着了,如今依旧还在沉睡,放心不下,欧阳多情便来瞧上一眼。 走进房中,佳人正躺在床塌上熟睡。 轻轻的为赵琳儿盖好被褥,欧阳多情目光深情的望着赵琳儿的面容。 虽然清秀甜美的脸蛋上,如今多了一条狰狞的疤痕,但欧阳多情并不在意。 自己喜欢琳儿姑娘,喜欢她的勇敢和善良,并不是只喜欢她的容貌。 即便琳儿姑娘毁了容,自己也要陪伴着她! 静静的注视着佳人,忽然,欧阳多情感觉丹田中一阵燥热,脑子有些发晕,心跳越来越快。 不到片刻,口干舌燥,面红耳赤,欧阳多情全身发热,渐渐的失去理智。 身体不受控制,欧阳多情伸出手,轻抚赵琳儿的脸颊。 “嘤咛…” 感受到有人抚摸自己的脸颊,赵琳儿从熟睡中醒来。 入目的,便是欧阳大哥目光炙热的注视着自己。 “欧阳大哥…”美眸眨了眨,赵琳儿轻唤一声。 “琳儿姑娘…”目光痴迷的看着赵琳儿,欧阳多情回应一声。 突然,大手抓住赵琳儿双肩,用力一拉,欧阳多情将她抱入怀中。 “欧阳大哥!你怎么了?”见对方神情异常,赵琳儿慌乱的问道。 “琳儿姑娘,我喜欢你!”与赵琳儿对视一眼,欧阳多情目光炙热的说道。 说罢,最后一丝理智被****湮灭,欧阳多情将赵琳儿扑倒在床塌上。 “欧阳大哥!欧阳大哥!”男女授受不亲,被欧阳多情压在身下,赵琳儿挣扎起来。 只是,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怎会是欧阳多情的对手? 渐渐的,身上衣裙被一件件撕破,露出洁白无暇的肌肤,赵琳儿撕声力揭的哭喊着。 欧阳多情已是失去理智,对赵琳儿的哭喊声,充耳不闻,将所有**,尽数发泄在赵琳儿身上。 “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处子嫣红落地,赵琳儿梨花带雨,两行清泪滑落。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厢房内。 听到赵琳儿的惨叫声,金建文和王大狗仰天大笑。 “成功了!欧阳多情!明日我要让你身败名裂!”斟满杯中美酒,一饮而尽,金建文面色狰狞的冷笑道。 虽是不敢下毒谋害欧阳多情,但是金建文却下了春药! 目的,便是让欧阳多情强暴赵琳儿! 让欧阳多情身败名裂,逐出丐帮!甚至受到帮规处置! 凡是丐帮弟子,奸淫掳掠者,杀无赦! …………………(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九章,禽兽不如 次日,一束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打在欧阳多情的脸颊上。 眼皮动了动,欧阳多情从熟睡中醒来。 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床塌上,身旁还有一人,正被自己搂在怀中! 感受着对方温暖的身体和滑腻的肌肤,欧阳多情心中大吃一惊,连忙看向身旁。 只见三千青丝凌乱,眼角点缀泪痕,洁白如玉的香肩,裸露在外面,赵琳儿面色痛苦的沉睡着。 见此,虎目一瞪,欧阳多情心中犹如惊涛拍岸,震惊不已! 怎么会这样?自己竟是和琳儿姑娘同床共枕!昨夜自己做了什么! 脑袋里一片空白,什么亦是想不起来,依稀只记得,昨夜耳边不时飘荡着,琳儿姑娘的哭叫声! 莫非…自己喝醉,做了禽兽不如的事? 心中深感愧疚,欧阳多情万分痛苦的想念道。 就在欧阳多情自责时,身旁赵琳儿缓缓睁开美目。 未曾尖叫,未曾有任何动作,像是昨夜,什么事皆未发生一般,赵琳儿面色冰冷的望着欧阳多情。 “琳儿姑娘…”与赵琳儿四目对视,欧阳多情痛苦的叫唤一声。 “你知道吗?昨夜之前,我想杀了秦玄,如今…我想杀了你…”面色冰冷的望着欧阳多情,赵琳儿毫无生气的自言自语道。 一边说着,一边泪水从眼角滑落。 接二连三的惨招恶梦,先是被闫婆欺凌,而后金建文调戏,再者是秦仇负心,然后爹爹被杀,鹰爪门被灭,如今,更是失去了女子最重要的贞洁! 如今赵琳儿生无可恋,唯一活下去的动力,便是报仇! “琳儿姑娘!我不是人!我是畜牲!竟然…竟然做出这种事来!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从床塌上坐起身,不停的抽自己耳光,欧阳多情悔恨道。 身受,目光毫无生气的望着欧阳多情,赵琳儿无动于衷。 “琳儿!我娶你!嫁给我,好吗?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不会负你,我会疼爱你一辈子的!” 脸颊被自己抽的高高肿起,嘴角溢出鲜血来,欧阳多情抓住赵琳儿的玉手,失声恳求道。 “呵呵,真心喜欢我?真心喜欢我,便强暴了我?我恨你…欧阳多情!”目光冰冷的望着欧阳多情,赵琳儿惨笑一声。 “碰!” 忽然,就在此时,身旁传来一声巨响,房门被人用力踢开! 顿时,只见金建文带着丐帮数人,面色愤怒的冲进房内。 见此,欧阳多情大手一挥,立即用被褥将赵琳儿包裹起来。 自己则赤着上半身,坐于床塌边,威严的望着众人。 “金建文!你私自闯进琳儿姑娘的厢房,是什么意思!” 目光看向金建文,欧阳多情怒喝一声。 “哼!什么意思?欧阳多情,你毁人家姑娘清白,我是来救这位姑娘的!”冷哼一声,金建文正气凛然的说道。 “欧阳多情!你可知道帮规第四条是什么?凡是丐帮弟子,奸淫掳掠者,杀无赦!”身旁,金建文刚刚说完,王大狗连忙附和道。 闻言,心中一惊,欧阳多情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自己确实犯了帮规,毁了琳儿姑娘贞洁,按理说,必定会受到帮规处置! “哼,欧阳多情,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冷笑的望着欧阳多情,金建文喝斥道。 心中甚是欣喜,欧阳多情已是死路一条!帮主之位将要落入自己手中! “呵呵,丐帮的各位好汉,小女子有话说…”忽然,就在欧阳多情默认时,床塌上的赵琳儿轻声念道。 闻言,金建文眼睛顿时一亮,连忙说道:“对,这位姑娘,你莫要害怕,将这畜牲做得事说出来!我们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心中大喜,欧阳多情毁了对方清白,对方必定恨他入骨,若是有了对方指证,欧阳多情便是百口莫辩! “呵呵,小女子与欧阳大哥两情相悦,这些…与你们何干?”目光复杂的敝了一眼欧阳多情,赵琳儿轻声说道。 此话一出,欧阳多情呆愣在那里,而金建文和王大狗亦是如此! “姑娘…你…你说什么?”不敢相信的看着赵琳儿,金建文愣愣的问道。 怎么会这样?这贱货竟是帮助欧阳多情说话! “我说…我与欧阳大哥是你情我愿,并未有所逼迫…”点了点臻首,想起昨夜的经历,赵琳儿咬着红唇,恨的身子微微颤抖。 “你说慌!你是在说谎!”再次听到赵琳儿所说,金建文顿时面色大变,吼叫起来。 “各位,我与琳儿姑娘是两情相悦,你们莫要冤枉我!”从失神中醒来,见赵琳儿替自己说话,欧阳多情心中甚是激动。 “不会的!不会的!你应该恨死他才对!” 见计划突然有变,一切不受自己掌控,金建文低声吼叫起来。 千算万算,没想到这贱货,竟然帮助欧阳多情!将自己的计划全部打乱! 四周,见赵琳儿替欧阳多情辩解,众人知晓,这一切只是误会,于是告罪一声,立即退出房外。 事已至此,气的直跺脚,本以为,可借此事除掉欧阳多情,未曾想到,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气的面红耳赤,金建文手臂一挥,带着手下心腹,扬长而去。 “琳儿…你…”待众人离去,目光看向赵琳儿,欧阳多情愧疚道。 “滚,我不想见到你…”面如冰霜,目光愤恨的望着欧阳多情,赵琳儿语气冰冷的说道。 “琳儿!我…”闻言,心中悲痛,欧阳多情再次叫唤一声。 “滚!给我滚!”面容变得狰狞起来,赵琳儿撕声力揭的尖叫道。 “好,我滚,你好好歇息,莫要动怒,气坏了身子…”见此,连忙走下床塌,拾起地上的衣衫,欧阳多情痛苦的劝说道。 说罢,敝了一眼床塌上那抹鲜红,欧阳多情心如刀割,叹息一声,走出房外。 “碰!” 刚刚关上房门,便听见房内传出一阵破碎声和伤心的哭泣声。 双拳紧握,欧阳多情抽了自己一耳光,痛苦的转身离去。 “可恶!都是那丑八怪!不要脸的贱货!” 刚刚走出几步,忽然听见不远处厢房内,传出金建文的叫骂声。 闻言,欧阳多情面色一滞,随即快步来至金建文房门前。 “文哥,你莫要生气,这次欧阳多情逃过一劫,下次,他没有这个好运了!”站在房外,静静的听着,房内传出王大狗的声音。 “没用的东西!下药有何用?还说万无一失!欧阳多情死路一条!真是废物!”王大狗刚刚说完,房内继续传出金建文的声音。 听闻,虎目一瞪,勃然大怒,欧阳多情回想起昨日发生的一切。 本以为自己是酒后乱性,毁了琳儿姑娘贞洁,如今细细想来,自己的酒量,岂是一杯酒便会醉倒? 一切皆是金建文的阴谋,是金建文给自己下药,陷害自己! 得知前因后果,心中怒火中烧,欧阳多情虎目冲血,抬手便是一掌拍向房门! ……………(未完待续。) 第三百章,饮血止渴 “碰!” 一声巨响,就在金建文和王大狗谈论之时,房门突然爆裂开来。 突如其来的爆炸,令金建文和王大狗心中大惊,连忙看向房外。 只见欧阳多情面色愤怒的站在门外,全身布衣鼓动,身上杀气腾腾。 “欧阳多情!”见此,金建文惊呼一声。 “金建文!我要杀了你!”愤怒的望着金建文,自己便是中了他的阴谋,方才毁了琳儿姑娘的贞洁,欧阳多情怒吼一声,抬手便是拍出一掌,冲了过去。 龙头掌!!! 出手毫不留情,一掌打出全身功力,掌风瑟瑟,金色龙头霎时呈现。 “碰!” 知晓自己不是欧阳多情的对手,见欧阳多情出手便要自己的性命,金建文心中大惊,连忙抓住身旁王大狗,将其挡在身前。 “扑哧!” 龙头掌重重的打在胸口上,王大狗喷出一口鲜血,随即身体爆炸,四分五裂,立即没了性命! “金建文!” 任由鲜血溅自己一身,欧阳多情一声怒喝,再次打出一记龙头掌。 此刻,欧阳多情脑中,只有沸腾的杀念! “欧阳多情!我与你拼了!”见欧阳多情发了疯,要自己的命,金建文吼叫一声,亦是打出龙头掌,迎了过去。 “碰!!!” 两掌猛烈相撞,一声巨响,欧阳多情纹丝不动,金建文退了七步! “欧阳多情!你若是杀了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站稳身形,嘴角溢出鲜血,金建文冷笑道。 心中大定,自己不敢杀欧阳多情,欧阳多情亦是不敢杀了自己! “师傅…” 闻言,恢复一丝理智,欧阳多情停下手中动作,呢喃自语。 随后,想到赵琳儿梨花带雨,自己毁了心爱之人的贞洁,顿时冲天大怒! “金建文!我要你的命!”怒吼一声,欧阳多情再次冲向金建文。 “欧阳多情!你疯了!”见此,金建文心中慌乱,渐渐感觉到害怕,大叫一声,连忙穿破纸窗户,逃出房外。 见金建文逃走,欧阳多情连忙追了出去。 飞龙乘云!!! 一掌隔空拍向金建文后婆背,身前真气蓬勃而出,幻化出一大片云雾,突然,云雾中露出两只角来,随后一条真气形成的巨龙,游出云雾,张着五爪,迅速的扑向金建文。 龙头掌!!! 背后感觉到一阵阴寒,转首看去,只见一条巨龙扑向自己,金建文立即打出一掌,迎了过去。 “轰!咔嚓!” 掌前龙头和巨龙猛烈相撞,伴随着骨头碎裂声,产生强大的爆炸。 金建文手掌血肉模糊,手臂严重扭曲,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强大的爆炸声,引起丐帮众人惊觉,丐帮众人立即闻声赶来。 “欧阳多情!你不能杀了我!不能杀了我!不然我爹不会放过你的!”躺在地上,痛得面色苍白,流下冷汗,金建文恐惧该怕的吼叫起来。 双拳紧握,咬牙切齿的来到金建文身前,对其所言,充耳不闻,欧阳多情抬手拍出一掌! “扑哧!” 一掌拍在面门上,顿时,金建文瞪大着眼,七孔流血,倒地身亡。 “啊!欧阳多情疯了!他杀了金建文!” “疯了!疯了!欧阳多情疯了!” 见此,四周赶来的丐帮众人大吃一惊,纷纷惊呼起来。 “大家抓住他!他杀了帮主的儿子!”人群中,金建文的手下忽然叫喊一声。 闻言,丐帮众人面面相觑,欧阳多情在丐帮中颇有威望,众人一时间有些犹豫。 随后想到金建文乃是帮主之子,若是不动手,帮主回来不好交待! 于是纷纷举起手中木棍,冲向欧阳多情,将其团团包围。 龙游四海!!! 见众人包围自己,欧阳多情大喝一声,两手左右画圆,上下不停翻动,两掌之间顿时凝聚出一股强大的真气! 两臂斜着猛烈一推,凝聚出的强大真气,瞬间化成为四条五爪巨龙,将丐帮众人缠绕起来! 阻拦下丐帮众人,让丐帮众人一阵手忙脚乱! 欧阳多情并无伤人之心,杀掉金建文后,知晓自己犯下大错,脚下轻功一踏,冲向远处赵琳儿的房间。 一掌拍裂房门,立即将蜷缩在床塌上的赵琳儿携起,两人迅速逃出丐帮总舵! ……………… 与此同时,邙山石洞中。 洞口被封,洞内昏天暗地,上官飞飞渐渐从昏迷中醒来。 睁开美眸,发现混蛋趴在自己身上,上官飞飞面颊一红,玉手轻轻的将秦玄推开。 见秦玄还在昏睡中,随即想到洞内碎石塌落时,秦玄用身子护住了自己。 于是连忙焦急的,为秦玄检查身上的伤势,得知秦玄只是受了重伤,并无性命之忧后,上官飞飞松一口气。 “混蛋,你快醒醒…”玉手轻轻的推了推秦玄,上官飞飞娇唤一声。 “水…我要喝水…”陷入昏迷,干裂的嘴唇动了动,秦玄呢喃自语道。 闻言,上官飞飞连忙焦急的寻找水来,如今洞口被封住,两人被困在石洞内,不仅是没水,就是吃的东西也没有! 这般下去,不出七日,自己和混蛋便会被活活饿死! 可是,如今混蛋身子受伤,甚是虚弱,若是没有水,恐怕撑不到明日。 这可如何是好? “水…我要水…咳咳咳…”就在上官飞飞着急之时,秦玄虚弱的咳嗽起来,继续呢喃自语道。 闻言,抿了抿红唇,目光温柔的望着秦玄,上官飞飞忽然神色坚定的微微一笑。 随即伸出左手,指尖在手腕处用力一划,手腕顿时被划破,鲜血不停的流出。 峨眉紧蹙,忍着疼痛,上官飞飞将秦玄抱入怀中,将手腕递到秦玄嘴边。 鲜血顺着伤口流进嘴中,虽是入口咸腥,但却解了干渴,秦玄陷入昏迷中,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抓住上官飞飞的手腕,不停的吮吸。 “喝吧…喝吧…混蛋…”失血过多,面色越来越是苍白,见秦玄面色恢复一丝红润,上官飞飞露出幸福的笑容。 过了许久,兴许是解了渴,已是喝不下,秦玄松开手,沉沉的睡去。 手腕的伤口止住了鲜血,上官飞飞虚弱的微笑着,玉手轻抚秦玄的脸颊。 也许只有这一刻,他才是真正的属于自己吧。 随即失血过多,头晕目眩,上官飞飞微笑着,再次晕厥过去。 ………………(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一章,洞中仙境 深夜,虚弱的从沉睡中醒来。 发现自己躺在温暖的怀抱中,上官飞飞面色苍白的昏迷着。 “疯婆子,疯婆子,你醒醒…”秦玄吃力的站起身,焦急的叫唤道。 闻言,幽幽的睁开美眸,见秦玄醒来,上官飞飞面露喜悦之色。 “混蛋,你身上的伤,好点了吗?”红唇轻启,上官飞飞关切的问道。 “咳咳咳…我没事,还死不了,你呢?有没有伤着哪里?”摇了摇头,秦玄关心的反问道。 “我没事,不用担心…”见心上人关心自己,上官飞飞幸福的说道。 说罢,美目扫视了一眼四周,面色无奈道:“混蛋,如今我们被困住了,恐怕…要死在这里了…” “是吗?要死了…你害怕吗?”轻笑一声,秦玄虚弱的问道。 “不害怕,无论你在哪,我都跟着你,死也要死在一起…”幸福的站起身,依偎在秦玄怀中,上官飞飞呢喃道。 “唉…傻瓜,这么做,值得吗?”闻言,叹息一声,秦玄愧疚的问道。 “值得…”想也不想,点了点臻首,上官飞飞坚定的回答道。 “傻瓜…”再次轻念一声,秦玄将上官飞飞抱入怀中。 佳人如此,亦又何求?对方为自己付出的太多了,自己绝不能再辜负对方! 被秦玄抱入怀中,上官飞飞一阵激动,臻首靠在秦玄胸膛上,心跳加速。 等了许久,终于等到今日,自己终于如常所愿了。 “疯…飞飞,我已是有了清柔,我曾发誓过,不能负她…可是,你待我一片深情,我亦是不能负你,你叫我如何是好?”将上官飞飞紧紧的抱着,秦玄叹息道。 “混蛋,我不会拆散你和清柔姐姐的,我只希望能够待在你的身边,永远不离开,哪怕…哪怕是躲在远处,每日能见上你一面,我也心满意足了…”摇了摇臻首,紧紧抱着秦玄虎腰,贪恋秦玄的怀抱,上官飞飞深情道。 “飞飞,你这又是何苦呢…”长叹一声,秦玄甚是心疼。 “混蛋,不管你怎么说,我是跟定你了,你别想丢弃我,不然我死给你看…如今,咋们应该先想想,如何出去才是…”幸福的将臻首靠在秦玄怀中,上官飞飞倔强的说道。 闻言,点了点头,秦玄松开上官飞飞,手中提起天罡剑,来至洞口被封处。 问情剑,情为何物!!! 天罡剑猛烈挥动,剑招刚猛有力,狠狠的劈在巨石上。 “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巨石上出现一道剑痕,石洞剧烈摇晃起来。 见此,秦玄连忙收剑,退回上官飞飞身旁。 “飞飞,这洞口被封实了,怕是破不开,若是强行破之,石洞必定会坍塌,我们都会死在这里…”摇了摇头,叹息一声,秦玄面色凝重的说道。 “嗯,难道我们…真的要死在这里?”峨眉紧蹙,上官飞飞轻声念道。 虽是如此,但心中却丝毫不害怕,因为能与心上人死在一起,那也是一种幸福吧。 “汩汩…”忽然,就在此时,一道细小的声音传入秦玄耳中。 听到此声,秦玄面色一愣,随即连忙寻声看去。 只听声音是从两人身后的石壁中传出! 快步走至石壁,秦玄立即趴伏在石壁上,用耳朵倾听。 石壁后面传出微弱的水流声,若不是因为秦玄长年在水中练剑,对水流声,甚是熟悉,不然,常人是听不出来的。 “飞飞!我们有救了!”面色瞬间大笑,秦玄激动的说道。 “混蛋,怎么了?”美眸疑惑的看着秦玄,上官飞飞不解的问道。 “你听…这是什么声音…”秦玄欣喜的指了指石壁,连忙说道。 闻言,上官飞飞迈着莲步,来到石壁前,亦是趴伏在石壁上倾听,但是却听不出任何声音来。 “混蛋,我什么都没有听到…”直起身,摇了摇臻首,上官飞飞疑惑道。 “后面有水声…这石壁是空的!我们有救了!”嘴角轻扬,露出招牌似的顽笑,秦玄兴奋的解释道。 “真的?我们有救了!”听闻,欣喜的抱住秦玄,上官飞飞开心的大叫起来。 随后,发觉自己有些失态,男女授受不亲,上官飞飞连忙松开秦玄,面颊赤红着,害羞的转过身去。 “飞飞,你的水性如何?”含笑望着上官飞飞的背影,秦玄轻声问道。 “嗯,会一点水性…”像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臻首,上官飞飞害羞的回答道。 “那好,飞飞,你退后一点,我来劈开这石壁…”闻言,微笑的点了点头,秦玄举起天罡剑,沉声道。 虽然这石壁后面是空的,但不知石壁有多厚,若是要劈开这石壁,将会面临石洞坍塌的可能! 但这石壁是最后的机会,唯有赌一把,试试看了! 问情剑,情为何物!!! 天罡剑猛烈挥动,剑身砍在石壁上,火星四溅! “轰!” 一声巨响,石洞再次剧烈晃动起来,石壁顿时碎裂,出现半人大的洞口! 霎时,汹涌澎湃的水流,从洞口中喷射而出! “我们走!”叫喊一声,立即将天罡剑背在身后,秦玄拉住上官飞飞的玉手,两人逆流而上,钻进洞口中。 没想到,这石壁后面竟是水底,两人屏住呼吸,在水中游动。 憋着气,蔽了一眼头顶,见有亮光,秦玄拉住上官飞飞,向头顶上方游去。 常年在水中练剑,秦玄可在水中憋气一柱香的时间,但上官飞飞水性较弱,还未游至一半,便嘴中岔了气,在水中挣扎起来。 见此,秦玄连忙将她抱住,嘴唇吻上她的红唇,从嘴中渡气给她。 瞪着美目,见秦玄亲吻自己,上官飞飞面颊上,浮起两朵红云。 “哗啦!” 过了许久,终于是游出水底,两人从水面上冒出,发现竟是身处在水潭中。 蔽了一眼四周,两人大吃一惊! 四周白雾缥缈,山石耸立,好似人间仙境。 “咳咳咳…”上了岸,两人湿透了衣衫,上官飞飞咳嗽一声,面颊羞红的推开秦玄。 “飞飞,你没事吧?”被上官飞飞推开,秦玄嘴角露出顽笑,关切的问道。 “放心,我没事…” 红着脸颊,摇了摇臻首,上官飞飞蔽了一眼四周,疑惑道:“混蛋,这里好美呀,我们是在哪里?” “这里…应该是邙山的中心!” 皱起眉头,打量了一眼四周,秦玄赞叹道:“没想到,邙山的中心竟是空的,其中内藏仙境…” “混蛋,你看那里,那里有一座小木屋!”忽然,就在秦玄啧啧称奇时,上官飞飞玉手指着前方,娇唤道。 ………………(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二章,凤凰奇经 闻言,寻着手指方向看去,只见不远处,有一间小木屋座立在石壁下。 “飞飞,走,我们去看看…”点了点头,秦玄带着上官飞飞,走向小木屋。 “在下秦玄,今日与上官飞飞来此,无心打扰,还望见谅…”来至小木屋前,秦玄双手抱拳,朗声道。 这里恍如人间仙境,在邙山中竟是有此仙境,已是奇事,如今还有一座小木屋,说明此处,必定有人居住! 能于此仙境中居住之人,想必一定是隐居高人! 声音在空旷的四周回荡着,小木屋内毫无动静。 等至片刻,秦玄和上官飞飞对视一眼,小木屋内似乎没人。 而后,秦玄轻轻推开木门,准备走进小木屋内。 霎时,就在推开木门之际,一道强大的气浪向着两人扑面而来。 “好强大的真气!”顿时,体内真气翻滚,秦玄连忙运气抵挡。 即便如此,秦玄亦是足足退后七步! “混蛋!” 身旁,上官飞飞功力较弱,娇呼一声,竟是被气浪震飞出去! 听到娇呼声,秦玄脚下立即施展流星踏月身法,将半空中坠落的上官飞飞抱入怀中。 “飞飞,你没事吧?”两人稳稳落地,秦玄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好强的真气…”摇了摇臻首,上官飞飞神色慌乱的说道。 见上官飞飞未曾受伤,秦玄心中松了一口气,随即面色凝重的看向小木屋内。 只见小木屋内,除了一张古老的书桌和床塌外,空无一人! “好厉害!到底是哪位前辈高人,竟是留下如此强大的真气…”心中讶异,秦玄敬重的自言自语道。 打出强大的真气,武林高手皆是能做到,但是要将真气控制,固定在某处,让其不消散,恐怕当今世上,即便是自己的师傅,丁逍遥亦是做不到! 可想而知,留下这道真气之人,功力是达到了何等境界! 两人走进屋内,屋内四处皆是灰尘,看来已是许久,未曾有人居住。 走至古老的书桌前,只见桌上摆放着一个简陋的木盒,和两卷竹简。 与上官飞飞对视一眼,秦玄拿起桌上的一卷竹简,拍去上面的灰尘,缓缓将其打开。 只见竹简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字体,字体刚劲有力,充斥着无上的霸气! “好字!”见到竹简上的字,秦玄不禁一声赞叹。 没想到,居住在此的前辈高人,不仅武功盖世,书法亦是了得,文武双全! “七国鼎立,群雄争戮,老夫生于夜国,无缘享之太平,家族严苛,文武双习,幸有得天之才,舞象之年看破宗师之境,同是此年,创墨夜天书一十八卷,踏入天道,助夜国统一天下…” 见秦玄出声称赞,上官飞飞美目看向竹简,两人细细阅览,不由得大吃一惊。 七国鼎立时期?那居住此地之人,岂不是千百年前的古人! 舞象之年便达到宗师之境,同年亦是看破天道!此人…莫非是…二叔提起的武道神话?! 对视一眼,两人皆是心中震惊,随即稳定心神,继续阅览起竹简。 “无奈何,七国统一,天下太平,因功高盖主,家族深陷危机,遂迁于此地,隐姓埋名,留下吾与妻毕生武学,望有缘人得之,墨夜…” 阅览到竹简末尾,秦玄双手微微颤抖起来,自己果真猜得不错,这隐居之人,真的是武道神话,千百年来,看破天道第一人,墨夜! “飞飞,看来…我们是遇到奇缘了…”嘴角轻扬,露出顽笑,合上竹简,秦玄激动的说道。 说罢,连忙将桌上第二卷竹简打开,阅览起来。 “《凤凰奇经》,乃吾妻所学,非女子不可习也,男子若强行练之,必将阴阳颠倒,非男非女,最终暴体而亡!此功法,一日千里,正所谓,凤凰展翅,傲游青天,大成之后,方登宗师之境!” 阅览此处,下方便是心法,秦玄苦笑一声,将竹简交由上官飞飞手中:“飞飞,这是千百年前的神功,可遇不可求,不过男子不能习练,只能给你了…唉…” “嗯,男子不能练吗?”疑惑的接过竹简,美目蔽了一眼后,上官飞飞玉手捂着红唇,娇笑起来。 “飞飞,你笑什么?”见此,皱了皱眉头,秦玄好笑的问道。 “阴阳颠倒,不男不女…混蛋,你要不要试着练一练?”闻言,美眸轻蔽,上官飞飞娇声打趣道。 “唔!” 话还未说完,秦玄大手一拉,便将上官飞飞抱入怀中,突如其来,上官飞飞娇呼一声。 “你…你想做甚么?”脸贴着脸,面颊红透,上官飞飞娇嗔道。 “还叫我混蛋?是不是应该改口了?” 目光温柔的望着上官飞飞,秦玄笑问道。 “改口?那我应该叫你什么?”害羞的低下臻首,上官飞飞声如细蚊道。 “秦郎…或者…夫君!”靠近上官飞飞的耳边,秦玄轻声挪郁道。 耳边潮热,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上官飞飞跺了跺脚,娇羞的推开秦玄。 “你…你好坏!我们还未成亲,怎能叫你夫君!”低下臻首,上官飞飞娇嗔道。 “呦,成亲?看来有人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嫁给我咯…” 闻言,嘴角勾起,秦玄耸了耸肩,坏笑道。 “混蛋…那…那清柔姐姐怎么办?”心中娇羞不已,两只玉手别在身后,不停的揉搓,忽然想到什么,上官飞飞哀愁道。 混蛋本是和清柔姐姐一对,若是与自己在一起,自己岂不是破坏了他们的感情?自己会愧疚一生的。 闻言,秦玄面色一滞,随即大手一拉,再次将上官飞飞抱入怀中。 “清柔等了我多年,我不能负她…”紧紧的抱着上官飞飞,鼻尖传来女儿清香,秦玄呢喃道。 听到秦玄所说,上官飞飞身子一颤,眼角泪水滑落:“混蛋,我不会痴心妄想的,你莫要负了清柔姐姐,我…我只要能待在你的身边,每日能见到你,便心满意足了…” “傻瓜,你对我一往情深,为我付出了那么多,我岂能负你…” 轻抚上官飞飞香肩,秦玄摇了摇头,坚定的说道:“待一切事情了结后,我和你还有清柔,便找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远离江湖,逍遥自在…” “噗嗤!” 听到秦玄所说,上官飞飞娇笑一声。 “飞飞,你笑什么?”低下头看着上官飞飞,秦玄疑问道。 “花心大萝卜!你想我和清柔姐姐,两女共侍一夫?” 眨了眨美目,上官飞飞调笑道。 闻言,含笑不语,秦玄望着上官飞飞的面容,两人相拥,身子紧贴着,因为衣衫潮湿,两人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对方的体温。 一时间,两人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心跳加快,渐渐陷入沉迷。 “飞飞…”目光含情,望着上官飞飞娇艳的红唇,秦玄感觉到口干舌燥,轻唤一声。 面颊红晕,上官飞飞娇羞的点了点臻首,随即闭上美眸。 佳人如此,秦玄怎会不知其意。 于是低下头,嘴唇向着娇艳的红唇接近。 两唇相贴,两人紧紧相拥,忘情的吻在一起。 这一刻,没有江湖,没有正邪两道,两人眼中只有彼此,只想将自己融入到对方的身体中。 ……………(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三章,情愫 “混蛋,你快看看这盒子里面是什么?”唇分,上官飞飞娇喘了一口气,看向桌子上的木盒,害羞的说道。 闻言,点了点头,秦玄小心翼翼的将木盒打开。 心中一阵激动,竹简里是千百年前的神功《凤凰奇经》,那这木盒中,必定也藏着什么宝贝。 身旁,见心上人如此小心翼翼,上官飞飞亦是紧张的望着木盒。 随着木盒缓缓打开,只见木盒中放着一卷竹简,这竹简与众不同,像是染了墨汁,漆黑一片! 与上官飞飞对视一眼,秦玄激动拿出墨黑色竹简,缓缓将其打开。 蔽目一瞧,秦玄和上官飞飞面色一愣。 只见漆黑一片的竹简上,并不是什么武功秘籍,只留有六个金灿灿的大字! 阴阳血,无悔泪! 见此,两人面面相觑,这墨黑色竹简中竟然不是武功秘籍!这六个字是什么意思? “混蛋,你知晓…这六个字是何意思吗?”轻皱秀眉,上官飞飞疑惑的问道。 “不知道…阴阳血,无悔泪?”呢喃一声,秦玄摇了摇头,亦是不解。 忽然,就在此时,奇异的事情发生,只见墨黑色竹简闪现耀眼的金光,随后六个大字竟是消失不见! “这…”惊讶的看着墨黑色竹简,秦玄不敢相信的看向上官飞飞。 “混蛋,这墨黑色竹简,必定不是凡物!” 亦是心中惊讶,上官飞飞轻声念道:“此物你要守着,好好保管,说不定,会有用处…” 闻言,秦玄点了点头,打量了一番墨黑色竹简,这字迹忽然诡异的消失,此物必定不一般! ……………… 与此同时,锦城耿府。 “咳咳咳…我没死?”睁开眼,耿浩发现自己躺在床塌上,四周很是熟悉,自己竟是回到了耿府。 吃力的坐起身来,心中甚是疑惑,自己明明遇到了山贼,命悬一线,为何如今却相安无事? 忽然,想到颖儿,耿浩心中一惊,连忙虚弱的走下床塌,身子摇摇欲坠的走出房外。 自己竟然没死,那颖儿如何了?会不会遭到山贼的毒手? “二爷!你怎么起来了?大夫说了,你身子虚弱,要多加休息才是!” 刚刚走出门外,便与颖儿正面相撞,见耿浩身子虚弱的走下床塌,颖儿连忙搀扶住他,担忧的说道。 “颖儿!原来你没事…没事便好…没事便好…”见颖儿亦是相安无事,耿浩顿时松了一口气。 “二爷,你怎么了?”闻言,颖儿搀扶耿浩,回到房中,轻声问道。 “没事,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回到了耿府,但身边却见不到你,我担心你…”微微一笑,耿浩解释道。 闻言,身子一颤,颖儿美眸复杂的望着耿浩。 “怎么了?这般看着我…是不是我的脸上有东西?”重新躺回床塌上,见颖儿注视着自己,耿浩轻笑道。 “不是…颖儿从小便没了母亲,与体弱多病的父亲相依为命,我们颠沛流离,走过一个城,便是一个城,走过一个村,便是一个村,从来…从来未曾有人如此关心过我…”摇了摇臻首,轻咬着嘴唇,颖儿眼角流下泪水。 “傻丫头,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人,我自然要关心你…你不用再颠沛流离,因为这里将会是你的家…”伸手擦去颖儿的泪水,耿浩虚弱的安慰道。 “嗯…”抹去脸上的泪水,颖儿点了点臻首,破涕为笑。 “对了,当日我们是如何逃脱虎口的?那群山贼不好对付,是不是有人出手相助?”微微一笑,耿浩忽然询问道。 “嗯,二爷,当日危机之时,有一名武林高手路径此处,于是路见不平,出手救了我们…”点了点臻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颖儿解释道。 “真是老天有眼,我耿浩命不该绝!”轻笑一声,耿浩再次问道:“颖儿,那武林人士可曾留下名讳?我一定要好好报答他一番…” “二爷,对方未曾留下名讳…”摇了摇臻首,颖儿继续撒谎道。 “浩儿!你可总算醒来了!” 就在两人谈话之际,房外传来一道粗声,随后耿万里身着青袍,面色担忧的走了进来。 “爹!”见到耿万里,耿浩欣喜的叫唤一声。 “老爷…”身旁,颖儿盈盈施礼,亦是恭敬的叫唤道。 “浩儿,你可是昏迷几天了!爹甚是担心呐!” 向着颖儿点了点头,耿万里快步来至床塌前,关心的说道:“如何?身子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爹…你放心好了…”闻言,微微一笑,耿浩连忙挥了挥手。 说罢,眉头紧锁,耿浩叹息哀愁道:“爹,大哥他…他竟是发了疯,要杀我…” “浩儿,这件事…爹有所耳闻,秦少侠入了魔道,爹也是深感痛心呐…”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见其面容憔悴,耿万里心疼道。 “好了,如今你先好好歇息,待养好身子再说…”无奈的叹息一声,耿万里叮嘱一番后,便准备转身离去。 “对了,浩儿,颖儿是你收的仕女?以后她便留在你的身边,好好照顾你…”未走几步,耿万里蔽了一眼颖儿,轻声说道,说罢,踱步走出房外。 “二爷,往后便由颖儿照顾你了…”嫣然一笑,眼眸中闪过一丝情愫,颖儿娇声道。 “嗯,往后便辛苦你了,颖儿…”点了点头,耿浩微微一笑。 ……………… 深夜,耿府众人进入梦乡。 唯有一处厢房内,依旧是灯火通明。 厢房里,玉手撑着下巴,颖儿美眸失神的望着烛火,正在想着心事。 忽然一道暗器射穿纸窗户,向着颖儿,迎面而来。 秀美一皱,玉手轻轻一挥,颖儿将暗器接到手中,打开手心一瞧,只见一枚石子落于掌心中。 亦在此时,纸窗户外,一道黑影闪过。 “是谁!”娇哧一声,颖儿皱起眉头,连忙追赶出去。 追赶许久,来至锦城街市上,漆黑黑的大街空无一人。 月光洒落,一道身影斜斜的照射在地面上。 仰首看去,只见一名黑衣人,静静的站立在商铺屋顶上。 这黑衣人全身被黑袍所包裹,胸前绣着水火图案,正是黑衣楼无相! “影剑,上来吧…”背对着颖儿,双手负背,无相沉声说道。 闻言,颖儿莲步一迈,倩影犹如鬼魅般,跃至屋顶。 “呵呵,没想到,来无影去无踪的黑衣楼四使影剑,竟会是一名女子…”转过身,与颖儿遥遥对视,无相轻笑一声。 “哼,是女子又如何?说吧…找我何事?”轻哼一声,面色冰冷,颖儿沉声问道。 “如今白衣剑失踪,江湖正邪大乱,楼主嘱咐…这还不够!还需要你的剑,出鞘…”抬头仰望明月,无相冷漠道。 ………………(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四章,家传之宝 “我的剑出鞘?”闻言,颖儿疑惑的问道。 “不错,你的剑刚劲凌厉,与白衣剑相似,楼主的意思,杀!让正邪两道更乱!”点了点头,无相沉声道。 说罢,蔽了一眼颖儿,无相继续问道:“可曾杀了耿浩?” “没有,我在等出手的时机…”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颖儿冷漠的回答道。 “楼主下令,尽快除掉耿浩,若是不杀耿浩,你…不用回来了…我将亲自动手…”大手一挥,目光变得凌厉,无相冷漠的说道。 说罢,脚下轻点屋瓦,无相施展轻功远去。 迎风而立,青丝和衣裙随风飞扬,孤身站在屋顶上,静静的望着无相消失在夜幕中。 轻声叹息,颖儿眼中闪现厉茫,随后转身离去。 …………………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鸟儿啼鸣。 “咚咚咚…” 颖儿端着药汤,来至耿浩房前,伸出玉手,轻轻敲打房门。 “吱呀…” 房门缓缓打开,耿浩身着青衣,面色恢复一丝红润,含笑望着颖儿。 “二爷…你…你怎么又起来了?你身子虚弱,快回床塌上歇息…”见耿浩又是下了床塌,颖儿连忙关切的说道。 “嗯,整日待在房中,快要闷坏了,我起来走走…”挥了挥手,耿浩含笑解释道。 说罢,蔽了一眼颖儿手中的药汤,耿浩轻声道:“药汤放在桌上吧,陪我出去走走?” 闻言,美眸眨了眨,颖儿犹豫的摇了摇臻首:“二爷,你的身子还未恢复,若是让你出去,老爷会怪罪我的…” “呵呵,别怕,有事我担着…陪我出去走走吧,不然,我快要闷坏了…”嘴角弧起,犹如沐浴春风,耿浩忽然一改常态,撒娇的恳求道。 “嗯…那好,二爷,我可以陪你出去走走,但只能出去一会儿…”轻咬红唇,见耿浩像孩子似的撒娇起来,颖儿一声娇笑,同意道。 锦城,繁华的街市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一男一女,好似金童玉女般,并肩走在人群中。 男子身着青衣,相貌不凡,正是出门透气的耿浩。 女子身着白裙,虽是丫鬟打扮,却出落的亭亭玉立,便是颖儿。 “嗯,待在房间里那么久,还是外面的空气好呐…”深吸一口气,蔽目四周,耿浩激动的自言自语道。 身旁,见耿浩开心的像个孩子,颖儿抿了抿红唇,轻笑起来。 随后,想起昨夜无相所言,颖儿皱起眉头,面容愁眉苦脸。 自从在无名山头上,耿浩傻傻的保护颖儿,为了颖儿甘愿牺牲自己的性命。 那一刻起,颖儿的心中,便多了一丝莫名的情愫。 虽说情愫并未深重,但要杀了耿浩,颖儿下不了手。 可是,楼主已是下令,若是不杀耿浩,死的便是自己。 一时间,另颖儿感到左右为难。 “颖儿,颖儿!”身旁,见颖儿失神发呆,耿浩关心的叫唤了两声。 “怎么了?二爷…”从失神中醒来,美目复杂的望着耿浩,颖儿疑问道。 “没事…” 微微一笑,耿浩关心的问道:“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是不是这几日为了照顾我,让你累着了?” “我不累,二爷,刚刚我是在想,老爷若是知道,我带你出门逛街,会不会责怪我…”摇了摇臻首,颖儿撒谎道。 “放心,有我在呢…若是爹怪罪于你,我和你同甘共苦好了…”闻言,耸了耸肩,耿浩出声打趣道。 见耿浩这般肆无忌惮,颖儿摇了摇臻首,苦笑一声。 “各位,今日初到贵宝地,在下前来讨个生活!”就在耿浩刚刚说完,前方传来一声叫嚷,只见前方不远处人群密集,正在观看什么热闹。 见此,顿时引起好奇心,于是耿浩连忙快步走了过去。 带着颖儿挤进人群中,只见一名中年大汉,摆着摊位,摊位上摆放着一把纸扇,一枚玉佩以及一个锦盒。 四周观望之人,皆是面色疑惑,不明所以,这名大汉莫非只卖这三件物品?当真是奇了! “这位兄弟,你看看别家摊铺,皆是琳琅满目,而你就只卖三件物品?”人群中,有人暗耐不住好奇,出声询问道。 “这位兄台,在下一贫如洗,拿得出手的,便是这三件物品…” 客气的抱了抱拳,中年大汉粗犷道:“皆说锦城出才子,今日在下便以猜题卖物!” “猜题卖物?” 此话一出,众人更是不解,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兄台,何为猜题卖物?”顿时来了兴致,耿浩走出人群,笑问道。 “在下出三道字题,若是猜中一题,便得纸扇,猜中两题,便得玉佩,猜中三题,便得我传家之宝…” 含笑点了点头,中年大汉粗声道:“不过,若是想要猜题,需先交出一两纹银!” “一两纹银!这人是不是疯了?” “是啊,一两纹银,这纸扇能买几十把!” “对,我瞧那玉佩的成色也只是下等,不值一两纹银!” 随着中年大汉说完,四周路人纷纷叫嚷起来。 “这位兄台,你可是听见了,这般做生意,怕是这三件物品,卖不出去呐…”摇头轻笑,蔽了一眼四周路人,耿浩打趣道。 “兄台,不知在下的家传之宝,可否直一两纹银!”闻言,自信的笑了笑,中年大汉拿起桌上的锦盒,缓缓将其打开。 “这!”随着锦盒打开,盒中金光闪烁,四周众人一声惊呼。 只见盒子里是一支金钗,金钗上镶坠着九颗珍珠! “好!果然是传家之宝!”双眼一眯,耿浩慧眼一观,便知这是价值不菲的宝物! 身旁,亦是看到这支金钗,颖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即便是杀人不眨眼的黑衣楼四使影剑,但依旧是少女之心,怎会不喜欢,这珠光宝气的金钗! “诸位,如何?”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中年大汉粗犷的问道。 “兄台,这金钗价值不菲,你可想好了,若是有人猜出三题,那这宝物,便归他人所有了!”蔽了一眼身旁颖儿,见其美目直盯着金钗,耿浩微微一笑,再次说道。 “哈哈哈,这位兄台,在下走遍大江南北,还从未有人猜出三题来!”挥了挥手,中年大汉自信的说道。 “好!这位大哥,既然你如此自信,那便出题吧!” 随着中年大汉说罢,四周路人一同叫嚷道。 “好,那在下便出第一道字题,还望有人可猜出谜底!”点了点头,扫视众人一眼,中年大汉叫好一声,抱拳说道。 ………………(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五章,猜字题 “第一题,兄弟姐妹!谜底则是猜一字!”清了清嗓子,中年大汉笑说道。 “兄弟姐妹?”闻言,四周众人一阵疑惑,这是什么意思? 双手负背,亦是沉思片刻,耿浩眼中一亮,嘴角露出自信的笑容。 “二爷,你可是想到了谜底?”身旁,撅着嘴,见耿浩露出笑容,颖儿好奇的问道。 “我来!这字题的谜底,乃是亲字!”点了点头,就在耿浩刚刚准备出声时,人群中走出一名书生,温闻儒雅的说道。 “这位小兄弟,为何谜底是亲字?”摇了摇头,听到书生所言,中年大汉笑着问道。 “兄弟姐妹,自然是亲人,谜底可不是亲字?”自信的扫视众人一眼,书生抱拳说道。 “对啊,兄弟姐妹是亲人,不正是亲字!” “说得妙!好样的!” 闻言,四周路人纷纷点头,叫好一声。 见众人叫好助威,书生感激的遥遥抱拳。 抱拳后,转过身,书生含笑看着中年大汉:“兄台,这一题,我可是猜对了?” “呵呵,这位小兄弟,非也,非也,你猜错了,这谜底不是亲字!”对面,摇了摇头,中年大汉轻笑道。 “错了!”闻言,面色一滞,书生后退一步,皱起了眉头。 “众人皆知,兄弟姐妹是至亲之人,倘若谜底如此好猜,在下可没有勇气,敢猜题卖物…”抱了抱拳,扫视众人一眼,中年大汉客气的说道。 听闻,书生叹息一声,伸手从袖子中拿出一两纹银,交到中年大汉手中。 “多谢!” 接过银两,中年大汉道谢一声,随后继续看向众人说道:“各位,可还有人猜出这字题?” “这位兄台,我倒想试试…”话刚说完,耿浩轻笑一声,将一两纹银扔向中年大汉。 “好,这位兄弟,请…”笑容满面的接过银子,中年大汉客气道。 “兄弟姐妹,这谜底…是一个捉字!”双手背负,蔽了一眼身旁美目期待的颖儿,耿浩含笑说道。 闻言,中年大汉面色一愣,随即木呐的点了点头。 “捉!是个捉字!我怎会没想到!”听到耿浩所说,四周路人亦是疑惑,忽然,那名书生一拍手,啧啧称赞起来。 “这位兄弟,你猜对了,你是如何猜出这谜底的?”重新打量了一番耿浩,见其锦衣玉帛,不像是读书人,竟是猜对了字题,中年大汉疑问道。 “呵呵,兄弟姐妹,亲如手足,手足,手足,不是个捉字吗?”笑盈盈的扫视众人一眼,耿浩揭晓谜底道。 “手足,捉!” “妙哉,妙哉!” “二爷好样的!厉害!” 听闻,顿时恍然大悟,四周路人放手叫好起来。 在锦城中,二爷耿浩,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自然众人皆是认识。 “二爷,小生佩服…”刚刚猜题的那名书生亦是走向耿浩,抱拳弯腰,称赞道。 “呵呵,诸位妙赞了,快快请起…”轻笑一声,向众人道了一声谢,耿浩连忙将书生搀扶起身。 身旁,见众人称赞耿浩,美眸静静的望着耿浩英俊的侧脸,颖儿心中莫名欢喜。 “这位兄弟,你是要这把纸扇,还是继续猜题?”对面,中年大汉亦是对耿浩刮目相看,继而粗声问道。 “继续猜题…”点了点头,耿浩含笑说道。 “好,第二题,九十九!”抱了抱拳,中年大汉继续出题道。 “九十九…”闻言,耿浩身旁的书生,立即陷入沉思中。 “二爷,这一道字题,似乎更加难猜呢…”皱了皱秀眉,颖儿蔽了一眼耿浩,娇声念道。 “难猜吗?”与颖儿美眸对视,耿浩笑得如浴春风般,轻声问道。 只是,耿浩的眼中,却是闪烁睿智的光芒。 说罢,扫视众人一眼,见众人期待的望着自己。 耿浩上前一步,笑盈盈道:“诸位,可有人猜出谜底?若是无人猜出,那在下献丑了…” “二爷请!” “二爷,你是不是猜出谜底了?” “二爷,看你的了!” 闻言,四周路人点了点头,纷纷期待的说道。 “这位兄台,谜底我已是猜出来了…”目光看向中年大汉,耿浩含笑说道。 “兄台,请你说出谜底…”抱了抱拳,中年大汉客气道。 “九十九…这谜底…是一个白字!”拿出一两纹银扔给中年大汉,耿浩自信的笑说道。 闻言,面色一僵,任由纹银掉落在脚边,中年大汉神色吃惊的望着耿浩。 “兄台,我可有说错?”含笑与中年大汉对视,耿浩自信的问道。 “不…不错…谜底正是白字!”面色沉重的点了点头,中年大汉揭晓谜底。 “二爷好厉害!猜出来了,猜出来了!”身旁,见耿浩又是猜对一题,颖儿激动的拍着玉手,娇喊起来。 “二爷,这谜底为何是白字?小生不解,还望你能解惑…”一直在陷入沉思,见耿浩将谜底猜出,书生来到耿浩身前,虚心请教道。 “呵呵,九十九是欲盖弥彰,若是一百缺一,你可知晓谜底?”挥了挥手,耿浩笑着说道。 “九十九…一百缺一…百,白!” 听闻,书生茅塞顿开,面容一阵激动,随即连忙向耿浩,感激道:“多谢二爷受教,小生明白了…” “这位…兄弟,你是要这枚玉佩,还是继续猜题?”面色僵硬的微笑着,中年大汉继续问道。 “当然是…继续猜题了!”挥了挥手,耿浩含笑说道。 “好!二爷,将那传家之宝赢过来!” “二爷,佩服!” 四周路人见耿浩继续解题,纷纷叫好起来。 “这位兄弟,好请听这第三道字题!” 面色变得凝重,中年大汉抱了抱拳,粗声道:“月圆之夜,乌云密布!” “月圆之夜,乌云密布…”闻言,耿浩陷入沉思,呢喃自语。 这第三道字题,相比前两道来说,着实要难上许多。 身旁,见耿浩皱眉沉思,两只玉手在袖子中,不停柔动,颖儿一觉紧张之色,望着耿浩。 四周路人以及那名书生,亦是屏住呼吸,紧张的望着耿浩。 对面,中年大汉嘴角露出笑容,一脸高深莫测之色。 前两道字题,自己走遍大江南北,确实有人猜出谜底过,但这第三题,至今无人猜出!因为,这第三道字题,另有玄机! ………………(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六章,悟剑 “当然是…继续猜题了!”挥了挥手,耿浩含笑说道。 “好!二爷,将那传家之宝赢过来!” “二爷,佩服!” 四周路人见耿浩继续解题,纷纷叫好起来。 “这位兄弟,好请听这第三道字题!” 面色变得凝重,中年大汉抱了抱拳,粗声道:“月圆之夜,乌云密布!” “月圆之夜,乌云密布…”闻言,耿浩陷入沉思,呢喃自语。 这第三道字题,相比前两道来说,着实要难上许多。 身旁,见耿浩皱眉沉思,两只玉手在袖子中,不停柔动,颖儿一觉紧张之色,望着耿浩。 四周路人以及那名书生,亦是屏住呼吸,紧张的望着耿浩。 对面,中年大汉嘴角露出笑容,一脸高深莫测之色。 前两道字题,自己走遍大江南北,确实有人猜出谜底过,但这第三题,至今无人猜出!因为,这第三道字题,另有玄机! “哈哈哈,妙哉,妙哉!”沉思许久,耿浩突然大笑起来。 随后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含笑望着中年大汉。 “二爷,这第三道字题,你猜出来了?”身旁,见耿浩哈哈大笑,不知为何,心中甚是相信对方,颖儿连忙娇声问道。 “颖儿,那支金钗,非你莫属了!”点了点头,轻笑一声,耿浩上前一步。 “这位兄弟,你可是猜出了谜底?”对面,一脸高深莫测,中年大汉抱了抱拳,客气的问道。 “不错,这第三道字题,我已是猜出谜底!” 自信的点了点头,耿浩扫视四周众人一眼,轻笑道:“这第三道字题,可不简单呐!另有玄机!” “哦?二爷,你快说说,这谜底到底是什么?”身旁,听到耿浩所言,那名书生连忙好奇的问道。 “兄台,这谜底可是有两个字!”摆了摆手,示意书生稍安勿躁,耿浩目光看向中年大汉,轻笑道。 “你!”闻言,倒吸了一口冷气,中年大汉退后一步,面色吃惊的望着耿浩。 “谜底有两个?”听到耿浩所言,四周路人亦是惊呼起来。 “月圆之夜,乌云密布…第一个谜底,是一个胞字!我可曾猜错?” 含笑望着中年大汉,耿浩揭晓第一个谜底。 面颊上流下一丝冷汗,中年大汉点了点头。 “不错!月圆之夜,乌云密布,圆月被乌云所包住,正是一个胞字!”身旁,拍了拍手,那名书生惊喜的说道。 “呵呵,若是我猜出这一个胞字,兄台必定会说猜错,因为这字题的谜底,是两个字!差一点,在下便着了你的道呐…” 摇头轻笑,耿浩双手负背,继续说道:“这道题,还有一个谜底,那便是肯字!我可有猜错?” “高人!这位兄弟才智过人,在下佩服,在下输的心服口服!”闻言,面色大变,无奈的叹息一声,中年大汉神色颓废的将锦盒递于耿浩。 “哈哈哈,肯字!止月!二爷,小生佩服的五体投地!”仰天大笑,那名书生忽然走到耿浩身前,恭敬的行上大礼。 “快快请起,你这般大礼,我可受之不起,着实让我汗颜呐…”见此,耿浩心中一惊,连忙将书生搀扶起来,谦虚道。 “二爷!锦城第一才子,非你莫属呐!” “对对对,二爷才智绝顶,无人可及!” 四周路人,见耿浩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三道字题解开,众人齐声称赞。 身旁,见耿浩才智过人,赢得众人称赞连连,颖儿美目望着耿浩,心中甚是喜悦。 这一刻,耿浩在颖儿的眼中,是如此的光芒闪耀,如此的出众。 “兄台,这金钗我可是收下了…” 嘴角轻扬,露出微笑,耿浩接过锦盒,将金钗从锦盒中拿出:“不过…在下从不占人便宜,这金钗价值不菲,我买下了!” 说罢,耿浩从袖子中,拿出一叠厚厚的银票,放于中年大汉的桌子上。 见此,中年大汉目光感激的望着耿浩,诚然的抱了抱拳。 这一叠厚厚的银票,每一张银票皆是上万两,足足有几十万两之多! “二爷果真是仁义呐!” “那还用说!二爷在锦城做了多少好事?” “在锦城里,若是提到二爷,大伙绝对竖起拇指!” 见到耿浩此举,四周路人纷纷拍起手掌,一同称赞道。 “颖儿,这支金钗属于你了!”在众人的称赞声中,耿浩来至颖儿身前,将金钗插进颖儿的发髻中。 “二爷…这金钗如此贵重,颖儿不能要…” 抿了抿红唇,虽是心中喜欢这支金钗,但自己如今的身份,只是耿浩身边的丫鬟,这贵重之物,自己不能收下,于是颖儿拒绝道。 “好了,你照顾我这么久,这些日子,也是累坏了,你应得的…” 知道颖儿心中所想,大手拍了拍颖儿香肩,耿浩含笑说道:“听话,不许拿下来,你戴上这支金钗,真的很漂亮…” “二爷…”听到耿浩的赞美声,面颊上浮现两朵红晕,颖儿娇羞的点了点臻首。 “好了,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去…受罚了!”嘴角轻扬,蔽了一眼天色,拉起颖儿的玉手,耿浩微笑着打趣道。 说罢,两人犹如金童玉女般,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 午时,洛阳城外,邙山仙境。 “轰!” 随着水潭一道巨浪掀起,秦玄手握天罡剑,从水中腾空而起。 脚下流星踏月身法一迈,秦玄持剑落于岸边。 “混蛋…你每日都是这般练剑的?沉入水底练剑?”岸边上,静静的阅览着手中竹简,见秦玄回到岸边,上官飞飞讶异道。 “是啊,飞飞,我以前皆是这般练剑的,怎么了?”点了点头,嘴角露出顽笑,秦玄将身上湿漉漉的衣衫脱掉,回答道。 “呀!混蛋!你在作甚么呢!男女授受不亲,你快穿上衣服呐!”见秦玄脱掉衣衫,上官飞飞面色一红,连忙害羞的捂着脸,转过身子。 “呵呵,飞飞,你我已是私定终身,你便已是秦家的媳妇,有什么害羞的…”嘴角轻扬,秦玄赤着上半身,打趣道。 …………………(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七章,凤凰展翅 “悟剑,创造出适合自己的剑法…”想念至此,秦玄盘膝而坐,脑海中将自己所学的剑法逐一重现。 身旁,见心上人陷入悟剑的沉思中,不可打扰,美目眨了眨,上官飞飞站起身,悄悄地离去。 时光飞逝,一连三日过去,秦玄就这般打坐沉思,仿佛老僧入定,不食亦是不喝。 这三日里,可是着急坏了上官飞飞,见秦玄如此,亦是心中担忧,亦是不敢打扰,唯有守在秦玄身旁,陪着他在水潭边上,整整度过三日。 忽然,睁开双眼,眼中精光一闪,稍纵即逝,秦玄一阵愁眉苦脸。 “果真是好难…想要自创出剑法,比登天还难…”摇头叹息,秦玄失神的望着水面,自嘲一笑。 丝毫并不知晓自己,已是在此处,盘膝打坐了三日。 “师傅自创情剑,是以深情入道,而贾大哥的幽阴鬼手,则是以诡异入道,二叔自创的霸三刀,更是以霸气入道,那我的道,应该是什么?” 轻声呢喃自语,秦玄抓了抓头,愁眉苦脸道。 失神的望着水面,忽然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水面上浮现出雨清柔的面容。 “清柔…”凭空出现幻觉,想起自己与心爱之人分离,定下那半年之约,秦玄心中一阵刺痛。 突然,水面波光粼粼,画面一闪,雨清柔消失无踪,继而出现爹娘的面容。 “爹!娘!”顿时,泪流满面,心中万分难受,秦玄撕声力揭的叫唤一声。 水面再次一变,爹娘的身影消失,转而出现忠爷爷那和蔼的笑容。 “忠…忠爷爷!”双拳紧握,秦玄站起身,咬牙切齿的呢喃道。 “啊!!!” 随后双臂伸展,秦玄痛苦的仰天长啸。 “以深情入道,以诡异入道,以霸气入道,从今往后,我秦玄,走自己的道!以仇恨入道!” 吼叫一声,天罡剑猛烈挥动,剑风赫赫,秦玄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气势,四周忽然一片昏暗,伸手竟是不见五指! “破!”一声大喝,天罡剑猛烈一挥,顿时,漆黑的四周狂风卷起,天地一阵颤抖。 “扑哧!”霎时,手中天罡剑脱落,秦玄喷出一口鲜血,瘫倒在地上。 四周再次恢复平静,黑夜撤去,光明重新降临。 “混蛋!”不远处,见秦玄突然使出这一剑,天地风云变色,上官飞飞面色一惊,随后,见秦玄吐血倒地,娇呼一声,立即冲了过去。 “混蛋,你没事吧?”将秦玄从地上搀扶起来,上官飞飞关切的问道。 “哈哈哈,我找到了,终于找到自己的意境,悟出自己的剑道了…”嘴中再次喷出一口鲜血,秦玄激动的说道。 说罢,面色忽然变得黯然,秦玄叹息道:“只可惜…以我的内力,驾驭不了这一剑…” “混蛋,刚刚那一剑好可怕,若是你能驾驭此剑,恐怕江湖上,会出现第四位宗师!” 美目吃惊的望着秦玄,上官飞飞欣喜的说道。 没想到,混蛋竟是以超一流高手之境,自创出堪比宗师之境的剑法! 心上人如此厉害,上官飞飞心中怎能不骄傲欣喜。 “第四位宗师?”闻言,眼睛一亮,随即秦玄摇了摇头,苦笑道:“这一剑,以我如今的功力,即便施展出半招,恐怕我也是没了性命,…” “不急,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你会成为宗师之境的高手!”美眸轻敝,对心上人很是信任,上官飞飞坚定的回答道。 “对了,飞飞,你的《凤凰奇经》修炼的如何了?”虚弱的仰起身,坐在地上,秦玄点了点头,忽然询问道。 “混蛋,这《凤凰奇经》果真是千百年前的神功!我只是修炼了短短三日,内力竟是大有涨进,如今我已是超一流高手之境了!”欣喜的抱住秦玄,上官飞飞像孩子似的,开心撒娇道。 闻言,目瞪口呆,秦玄吃惊的打量了飞飞一番,自己悟剑,打坐冥想三日,没想到飞飞竟是突飞猛进,在这短短的三日内,从三流高手,晋级到超一流高手! 实在令人难以想象,这《凤凰奇经》当真是奇了! “混蛋,若不是《凤凰奇经》只可女子修炼,不然,对你亦是会有很大帮助的…”心中不曾想着自己,而是将一片芳心系在秦玄身上,上官飞飞失望的说道。 “傻丫头,你的功力有涨进,我亦是替你感到开心…”将上官飞飞抱入怀中,秦玄心中甚是感动。 “对了,混蛋,这《凤凰奇经》共分两式,第一式凤凰展翅,我已是修炼成熟,功力大增,若是再修炼完第二式凤凰涅槃,那么我便可达到宗师之境呢!”骄傲的皱了皱玉鼻,上官飞飞娇笑道。 只是话未说完,却是一声叹息,面露失望之色:“可是,这第二式凤凰涅槃,没有心法,好是奇怪呢!” “没有心法?”听闻,秦玄心中讶异,遂连忙将上官飞飞手中的竹简打开。 只见竹简上,撰写着第一式凤凰展翅的心法,第二式凤凰涅槃,除了招式的名字外,竹简上一片空白! “怪了,先是神奇的墨黑色竹简,而后是只有上半部的《凤凰奇经》,这墨夜老前辈,可真是古怪…”苦笑一声,摇了摇头,秦玄想不出所以然来。 “飞飞,这凤凰展翅是否很厉害?施展出来,让我瞧瞧…”左右想不明白,秦玄不再深究,看向身旁上官飞飞,好奇的问道。 闻言,嘴角弧起,微微一笑,上官飞飞点了点臻首,脱离秦玄的怀抱,迈着莲步,走到水潭边。 缓缓伸出玉手,上官飞飞倩影舞动,这一刻,仿佛仙子在飘然起舞。 霎时,奇异之事发生,上官飞飞的身上,竟是闪耀起赤红色光芒! “好…好美…”见上官飞飞翩翩起舞,红霞漫天闪烁,秦玄看得如痴如醉。 随着玉臂轻柔伸展,上官飞飞腾空而起,身上的赤红色光芒,竟是在身后,凝聚出巨大的火凤凰! “凤凰展翅!”娇喝一声,上官飞飞双臂一挥,身后的火凤凰啼鸣一声,顿时燃烧起熊熊烈火,冲天而起!随后坠落水面! “轰!!!” 只见火凤凰击中水面,一声轰天巨响,顿时,水面溅起一道水柱,直冲天际! ………………(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八章,丐帮追拿 伴随着水柱落下,更加奇异的事情发生,熊熊烈火竟是在水面上,炽热的燃烧着! 收回玉手,倩影化为一道红霞,上官飞飞扑到秦玄怀中。 “怎么样?厉不厉害?”骄傲的眨了眨美眸,上官飞飞嬉笑道。 纵使英姿飒爽,男儿英气的上官飞飞,在心上面前,亦是小女儿姿态。 秦玄目瞪口呆的点了点头,眼神震惊的望着水面上那燃烧的火焰。 “奇了!奇了!火遇水必灭,为何…这火焰却在水面上熊熊燃烧?”惊讶的看向怀中上官飞飞,秦玄疑惑道。 “呵呵,这便是《凤凰奇经》的厉害之处呢!” 点了点臻首,上官飞飞娇声道:“施展《凤凰奇经》打出的烈焰真气,遇水是不会灭的!若是沾上,必定会烈火焚身而亡!” “厉害!不愧是千百年前的神功!如今你的功力已是达到超一流高手之境,若是施展此招,出其不意之下,绝世高手亦是要退让三分!”吃惊的赞叹一声,秦玄心中更是期待那墨黑色竹简。 既然《凤凰奇经》已是如此厉害,那么这墨黑色竹简,必定不是凡物! “飞飞,再过一日,待我身上的伤势恢复了,我们也是时候该离开了…”心中念完,留念的蔽了一眼四周,秦玄忽然柔声说道。 闻言,美目念念不舍的看向四周,上官飞飞点了点臻首,抱紧秦玄虎腰。 只是,上官飞飞的秀眉,却是深深的皱起。 既然心上人决定离开,自己当然是要随他一起。 可是,身处在仙境中,两人可以忘却江湖,忘却一切,相濡以沫。 若是离去,心上人将会遭到正邪两道追杀,自己的爹和爷爷,亦是不会同意两人在一起。 还有,自己不知该如何面对雨清柔。 ……………… 锦城郊外,龙泉山。 “琳儿姑娘,你累不累?先休息一会儿吧…”风尘仆仆的走在山腰间,欧阳多情和赵琳儿累得已是气喘,欧阳多情关心的问道。 目光带有一丝仇恨,复杂的蔽了一眼欧阳多情,赵琳儿冷漠的摇了摇臻首。 两人自从逃离丐帮总舵后,便是亡命天涯。 因金不易不愿出手对付秦玄,于是从流云山庄赶回丐帮总舵。 得之儿子被杀后,金不易老泪纵横,大发雷霆,派出丐帮众人,全力寻找欧阳多情的下落。 这几日,欧阳多情和赵琳儿东躲西藏,最终亦是未能逃脱丐帮的耳目,被丐帮弟子查出下落。 于是金不易亲自带领熊天养等人,前来捉拿欧阳多情。 无奈之下,欧阳多情带着赵琳儿逃出锦城,来至郊外的龙泉山上。 “琳儿姑娘,让你跟着我亡命天涯,着实让你受苦了…”蔽了眼神色憔悴的赵琳儿,欧阳多情自责道。 “你答应过我…替我报仇,如今,我相信的只有你…”身旁,摇了摇臻首,赵琳儿面色冷漠的回答道。 闻言,欧阳多情心中疼痛,自从那一夜,自己毁了琳儿姑娘的贞洁后,那个单纯善良,自己喜欢的琳儿姑娘,已是消失不见。 如今的琳儿姑娘甚是冷漠,看向自己目光中的那一丝仇恨,像尖锥般,锥的欧阳多情心痛。 “逆徒!我看你往哪逃!”就在两人对话之际,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喝。 只见金不易带领熊天养,和丐帮众人追赶过来! 丐帮弟子纷纷围了上来,将欧阳多情和赵琳儿团团包围。 “师傅…”见到金不易,欧阳多情失声呢喃。 自己不孝,竟是出手杀了师傅的儿子,令师傅白发人送黑发人,伤心欲绝!但是,金建文不得不杀!是他,让自己毁了琳儿姑娘的贞洁,让自己痛苦自责一辈子! “逆徒!你为何要杀建文!为何要杀建文!”从小便是疼爱欧阳多情,对他期望很高,如今对方竟是杀了自己的儿子,犯下弥天大罪,金不易老泪纵横的低吼道。 “师傅,金建文…他…”闻言,双目湿红,欧阳多情失声解释道。 话未说完,蔽了一眼身旁赵琳儿,欧阳多情随即闷哼一声,默默不语。 自己不能说,如今自己毁了琳儿姑娘的贞洁,此事不能张扬,否则从今往后,琳儿姑娘将会没脸见人,受尽世人耻笑。 “说啊!建文他怎么了!他到底做了什么事,让你不念你我师徒之情,出手杀了他!”听到欧阳多情所说,金不易撕声喝斥道。 自己的儿子,自己当然知晓是何德性,金不易甚是希望,能听到欧阳多情的解释。 苦笑一声,为了赵琳儿的贞洁,欧阳多情摇了摇头,默默不语。 “金兄,你这徒儿杀孽太重,他说不出理由,便是因为他滥杀无辜,存心要夺你儿的性命!”忽然,就在金不易刚刚说罢,一名黑衣老者从丐帮弟子中,踱步走了出来,沉声道。 这黑衣老者正是欧阳多情,在江城所遇到的化铁手朴东来! 朴东来的徒弟,正是被欧阳多情废去武功,两人亦是结下了梁子。 前几日,金不易赶回锦城时,与朴东来相遇,两人皆是好友,于是一同回到锦城。 在得之欧阳多情杀了金不易儿子后,朴东来心中大喜,于是便落井下石,想置欧阳多情于死地! “朴东来!你胡说什么!”对面,听到朴东来所言,欧阳多情双拳紧握,愤怒的喝斥道。 “哼,莫非老夫说错了?欧阳多情,若是老夫冤枉了你,那你便说出理由来,为何要杀金兄之子!”冷哼一声,察觉到欧阳多**言又止,定是因为何事,不能说出实情,朴东来咄咄逼人道。 闻言,怒火中烧,再次蔽了眼身旁面色冷漠的赵琳儿,欧阳多情闭口不言。 “金兄,恐怕你并不知晓…老夫的徒儿,曾险些丧命于欧阳多情手中!幸得老夫出手相救,如今被废去武功,保住了一条命呐…”冷笑一声,朴东来装出伤心之色,向着身旁金不易,哭诉道。 “逆徒!你这逆徒!”闻言,全身真气鼓动,大手指着欧阳多情,金不易一阵气结。 “师傅!他在血口喷人!你莫要相信他!”见师傅动怒,听信朴东来谗言,欧阳多情失声道。 ………………(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九章,丐帮追拿(二) “哈哈哈,老夫血口喷人?欧阳多情,老夫徒儿的武功,可是被你所废?”仰天大笑,朴东来装出一脸正气,喝斥道。 “是!你徒儿的武功,的确是被我所废,但是他调戏良家女子,我是见义勇为!”虎目一瞪,欧阳多情愤恨道。 “调戏良家女子?欧阳多情,江城百姓皆可作证,那女子卖身葬父,老夫徒儿见其可怜,出钱替其打理亲人的后事,是你!是你不分青红皂白,出手伤了老夫徒儿!”继续扭曲事实,朴东来冷笑一声,喝斥道。 “逆徒!为师看错你了!”身旁,听信朴东来所言,金不易勃然大怒。 “师傅!事情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闻言,心中大急,欧阳多情连忙焦急的解释道。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逆徒,今日你我的师徒之情,便一刀两断!” 喝斥一声,心中气急攻心,金不易听从身后丐帮弟子手中,夺过一根木棍,一掌将其拍断。 “师傅!”撕声力揭的低吼一声,见师傅竟是与自己恩断义绝,欧阳多情心中万分疼痛。 “丐帮弟子听令!拿下欧阳多情!”身旁,见金不易和欧阳多情划分界限,熊天养大手一挥,沉声下令道。 随后,四周丐帮弟子立即挥舞手中木棍,冲向欧阳多情。 龙游四海!!! 见众人扑向自己,欧阳多情连忙拉住赵琳儿的玉手,退后一步,两手突然画圆,上下不停翻动,两掌之间顿时凝聚出一股强大的真气! 随后两臂斜着猛烈一推,真气瞬间化成为四条五爪巨龙,将四周丐帮弟子缠绕!让丐帮弟子一时手忙脚乱! “皆是丐帮的兄弟,我无心伤人!莫要逼我动手!”脚下一点,施展轻功将赵琳儿带出众人的包围,欧阳多情沉声道。 自己从小便在丐帮长大,这些丐帮弟子大多数,皆是自己的兄弟,欧阳多情不忍心出手伤人。 闻言,丐帮弟子面面相觑,欧阳多情在丐帮中颇有威望,皆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众人亦是不想与欧阳多情动手。 “将欧阳多情拿下!快动手!”身后,见丐帮弟子念及旧情,不愿动手,熊天养勃然大怒,喝斥一声。 “对不住了,欧阳大哥!”闻言,丐帮弟子纷纷抱了抱拳,歉意一声。 说罢,众人一同挥舞木棍,再次冲向欧阳多情。 龙头掌!!! 见此,心中虽是无奈,但无可奈何,欧阳多情只好出手。 一掌挥出,掌前真气澎湃而出,凝聚出一只金色龙头。 “让开!” 对面,一把推开丐帮众人,金不易怒吼一声,连忙打出龙头掌,迎了过去。 “碰!” 两掌相触,一声巨响,金不易纹丝不动,欧阳多情退后七步! “师傅!”嘴角溢出鲜血,欧阳多情伤心的叫唤一声。 “逆徒!若你还认为师,便与我回去接受惩罚!”瞪着眼,望着欧阳多情,金不易怒喝一声。 听闻,蔽了眼身旁赵琳儿,欧阳多情摇了摇头。 自己答应过琳儿姑娘,要为她报仇,自己不能回去,回去只有死路一条! “好!很好!” 听到欧阳多情的回答,金不易仰天悲愤大笑。 笑罢,大手一挥,愤怒的下令道:“丐帮弟子听令!布打狗棒阵,捉拿欧阳多情!” “是!” 听到帮主下令,众丐帮弟子齐声大喝,立即布下打狗棒阵,将欧阳多情和赵琳儿团团包围。 “棒棒打狗!” 随着金不易一声令下,众丐帮弟子纷纷举起手中木棍,挥向欧阳多情全身! 龙游四海!!! 面临危机,欧阳多情仍旧不愿出手伤人,大喝一声,再次施展出龙游四海,打出四条五爪金龙,将丐帮众弟子的攻击拦下,将众人缠住! “黄狗追尾!” 见此,面色一沉,金不易再次一声大喝。 闻言,丐帮弟子避开四条五爪金龙,将手中木棍当做暗器,纷纷射向欧阳多情! “扑哧!” 面对数十根木棍攻击,欧阳多情护着赵琳儿进行躲避,但木棍着实密集,欧阳多情最终负伤,喷出一口鲜血。 “走!” 大喝一声,连忙拉住赵琳儿,欧阳多情拍出一记龙头掌,将一名丐帮弟子震退,但自己亦是背后挨了一棍! 冲出打狗棒阵的包围,两人立即逃向山顶! “追!”见欧阳多情受伤逃脱,熊天养大手一挥,立即带领众人追赶过去。 “呵呵,欧阳多情,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见欧阳多情四面楚歌,丐帮众人真的追赶过去,朴东来冷笑一声。 山顶上,欧阳多情拉住赵琳儿的玉手,两人逃到悬崖边上。 此刻前有悬崖,后有追兵,两人已是无路可退。 “逆徒!你已是无路可走!与为师回去受罚!一命抵一命!”不到片刻,金不易带领众人追赶而至,见两人无路可去,金不易痛声道。 虽说欧阳多情和金不易乃是师徒关系,但两人情同父子,如今造成这般局面,两人皆是痛心疾首。 “师傅!我不能死!我答应过琳儿姑娘,要为她报仇,男子汉大丈夫,既然承诺了,那就必须得做到!” 紧紧握住赵琳儿的手,欧阳多情摇了摇头,沉声回答道。 “冥顽不灵!”闻言,怒气攻心,金不易大手指着欧阳多情,低吼道。 “杀!”身旁,听到帮主的,熊天养大手一挥,立即下令道。 身后,众丐帮弟子立即挥动木棍,再次冲向欧阳多情。 龙头掌!!! 全身真气鼓动,欧阳多情下双臂一挥,迎向丐帮众人。 “碰!” 一掌挥出,欧阳多情念及旧情,不伤人命,只是将丐帮弟子,手中的木棍拍断。 不到片刻,因未曾下狠手,欧阳多情再次被木棍击中,遍体鳞伤。 “逆徒!你是死?还是回去受罚!”见欧阳多情全身衣衫染血,金不易心中不忍,于是大喝一声。 “师傅!我不回去!”摇了摇头,蔽了眼身旁,面色冷漠的赵琳儿,欧阳多情倔强的回答道。 闻言,心痛的闭上双眼,金不易大手一挥。 其中之意,便是让丐帮弟子出手,处决欧阳多情! “师傅!”见此,泪流满面,扑通一声,欧阳多情跪在地上。 自小便是师傅带大,两人情同父子,如今自己犯下弥天大罪,自己是大大的不孝! “咚、咚、咚!” 双膝跪地,欧阳多情身子颤抖的弯下腰,重重的向金不易磕了三个响头。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章,跳崖 “杀!” 随着金不易一声令下,众丐帮弟子扑向欧阳多情。 站起身,擦干眼泪,欧阳多情迎向丐帮众人。 “扑哧!” 片刻间,欧阳多情处处手下留情,逐渐身受重伤。 但即便如此,欧阳多情依旧将赵琳儿护在身后,自己抗下所有伤害。 纵使心中如何痛恨欧阳多情,见到此景,赵琳儿亦是泪流满面。 “住手!住手!”见欧阳多情伤害累累,赵琳儿终是忍不住,冷漠的娇喊一声。 听到赵琳儿的娇喊声,金不易皱起眉头,挥了挥手。 见到帮主此举,丐帮弟子随即收手,退到金不易身后。 “金帮主,欧阳多情为何出手杀了金建文,一切皆是因小女子而起…”美目轻敝欧阳多情,赵琳儿柔声道。 “为了你?”听闻,眉头深皱,金不易威严的望着赵琳儿。 “不错,正是为了小女子…”点了点臻首,赵琳儿再次确认道。 “逆徒!她说的可是实话?”虎目一瞪,看向欧阳多情,金不易沉声问道。 目光看向赵琳儿,欧阳多情撒谎的摇了摇头。 男子汉大丈夫,杀了便是杀了,怎能让一弱女子来承担所有罪过! “金帮主,一切皆是因小女子而起,莫要为难欧阳多情,小女子还你一条命!” 身旁,不理会欧阳多情所说,赵琳儿冷漠的轻念一声。 自己除了报仇,已是生无可念,如今最后的希望,便是由欧阳多情为自己报仇。 可是,如今欧阳多情身陷危机,命悬一线,自己恐怕报仇无望了! 自嘲一笑,目光怨恨的看着天空,心中大恨老天不公。 赵琳儿转身迈动莲步,跳下龙泉山万丈悬崖! “不!琳儿姑娘!”见赵琳儿跳下悬崖,欧阳多情撕声力揭的吼叫一声,随即想也不想,纵身一跃,亦是跳了下去。 “情儿!”双目一瞪,看着心爱的徒儿跳下悬崖,金不易连忙扑到悬崖边上,吼叫一声。 虽说欧阳多情犯下弥天大罪,但师徒两人情同父子,金不易心中甚是悲伤。 “金兄,跌落万丈悬崖,必死无疑,如今这逆徒身死,还望节哀顺变…”心中大喜,认定欧阳多情必死无疑,朴东来装模作样的安慰道。 “情儿…”不理睬朴东来,双目失神的望着悬崖下,一望无际的深渊,金不易呢喃自语。 ………………… 亦是过了两日,虽说白衣剑消失数日,但江湖上依旧是不平静。 锦城不少门派,突然间一夜被灭,被杀之人皆是一剑封喉,其剑招和杀人手段与白衣剑一般。 武林正道,更加是对秦玄恨之入骨! “飞飞,很快便能到耿府了…”乔装打扮一番,戴着草帽,穿着布衣,秦玄和上官飞飞走在锦城街市上,秦玄低声说道。 两人从邙山仙境水潭下,找到另一条出路,于是离开了仙境,回到江湖。 听闻江湖传言,自己的二弟竟是指证自己,是杀害一十三派和鹰爪门的凶手。 秦玄心中悲痛,于是带着上官飞飞立即赶到锦城,寻找耿浩。 “混蛋,我们立即前往耿府…” 闻言,点了点臻首,上官飞飞凝重的说道:“如今江湖正邪两道全力在追查你的下落,唯有躲到耿府,才是安全的…” “躲到耿府?” 自嘲一笑,秦玄苦笑道:“就连二弟,也认为我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我并不要求躲到耿府中,只希望能和二弟好好谈谈,他为何要这般诬陷我!” “好了,混蛋,我相信你没有杀害一十三派掌门和弟子,更不会杀害锦城那些小门派…” 美目眨了眨,上官飞飞信任秦玄,虽然不知道一十三派和鹰爪门,是谁下得毒手,但是锦城那些小门派被灭时,自己整日和秦玄在一起,两人还未到达锦城! “谢谢你,飞飞…”握住上官飞飞的玉手,秦玄深情的感谢道。 说罢,两人立即乔装打扮着,向耿府的方向走去。 锦城耿府。 大门外,秦玄和上官飞飞终是来到此地,耿府看门的长江帮弟子,认识秦玄。 见江湖传闻恶名招彰的秦玄来到门前,两名长江帮弟子立即拦住秦玄和上官飞飞的去路。 “我是来找我二弟的!”被两名长江帮弟子阻拦,秦玄皱起眉头,沉声道。 “白衣剑!我家二爷指证你是杀人魔头,今日恐怕你是来寻仇的吧!” 一名长帮弟子摇了摇头,面容严肃道:“白衣剑,我们兄弟俩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今日你要进去,必须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好!二弟能有你们这些忠心的兄弟,我这做大哥的为他感到高兴!”闻言,未曾气恼,而是笑容满面,秦玄欣慰的说道。 说罢,与上官飞飞对视一眼,两人脚下一同施展出轻功。 这两名长江帮弟子,皆是三流的武者,怎会是秦玄和上官飞飞的对手? 两名长江帮弟子,只感觉到眼前一花,身前已是失去秦玄和上官飞飞的踪影! “二弟!”两人施展轻功,闯入耿府中,找遍了厢房,未曾发现耿浩的身影,秦玄焦急的吼叫一声。 顿时,秦玄的吼叫声,引起耿府中人的注意。 耿府中的护院,立即寻声赶来,将秦玄和上官飞飞包围。 “大哥…” 这几日,闲来无事,每日与颖儿在后花园中赏花,听到熟悉的叫喊声。 耿浩带着颖儿寻声而来,入目的,便是让自己痛心疾首的大哥! “二弟,你终于来了…”见到耿浩,秦玄愁喜各自参半,轻声念道。 念罢,两人就这般遥遥对视,默默不语。 许久后,耿浩率先出声,打破沉默,质问道:“大哥!你为何要杀我?” “杀你?我要杀了?”面色一滞,听到耿浩所说,秦玄讶异的自言自语起来。 那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自己一无所知,脑中一片空白! “大哥,我与你出生入死多次,为何你要杀我?” 闻言,皱起眉头,蔽了一眼秦玄,耿浩湿红了眼眶,低吼道。 “二弟!大哥真的没有害你之意!你冤枉大哥了!” 听到耿浩所言,秦玄摇了摇头,伤心的说道。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一章,三绝丹 “冤枉你?” 闻言,面色痛苦的望着秦玄,耿浩失声道:“那一掌,真真切切的打在我胸口上!若不是巨蟒鳞片,我早已死在你的手中!” “我…我对你出手了?”面色一愣,惊愕的倒退一步,秦玄不敢相信的呢喃道。 怎么可能?自己怎会对二弟动手!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对面,观察秦玄的神色,见秦玄一脸茫然之色,耿浩心中暗自疑惑。 那一晚,大哥像是发了疯,对自己出手,为何今日却不记得所发生的事了? “秦少侠…”就在两人遥遥相望,互相心中猜测时,耿万里面色威严的踱步走来。 “耿帮主…”见到耿万里,秦玄和上官飞飞一同抱拳,打了声招呼。 “秦少侠,上官姑娘,请到内堂一叙!”点了点头,面色威严的打量了秦玄一番,耿万里邀请两人进入内堂中。 内堂大厅里,耿万里面容严肃的坐于主椅之上,耿浩坐于其身旁,秦玄和上官飞飞坐于客椅上,四人正襟危坐。 “秦少侠,你的事,老夫已是知晓…”待丫鬟送来茶水,耿万里让所有下人退下,叹息道。 “耿帮主,这些事绝不是在下所为!在下可对天发誓!”闻言,站起身,五指向天,秦玄发誓道。 “大哥,恐怕你当日已是入了魔,失去理智,自己的所作所为,已是忘得一干二净…”对面,自己差点死在大哥手中,这是事实,耿浩摇头肯定道。 “秦少侠,你的人品,老夫知晓,你绝不是滥杀无辜之人,莫非当日,你真的是走火入魔?”点了点头,拾起桌上茶杯,耿万里相信秦玄,缓缓说道。 “不可能…练武之人有可能遭受心魔侵心,失去理智,但是在下的心魔,当日在流云山庄时,得一阳子老前辈相助,已是化解,这些一阳子老前辈可以证实…”面色凝重的挥了挥手,秦玄连忙反驳道。 “这样便是怪了…既不是心魔作祟,可浩儿却是秦少侠出手所伤…”闻言,手中沏着茶,耿万里陷入沉思。 “混蛋,如若不是练功走火入魔,那你…是不是中毒了?”忽然,就在大厅中,陷入安静时,上官飞飞娇声说道。 “中毒!”听闻到秦玄双目一瞪,讶异道。 “嗯,我听爹提起过,当年塞外有个仙蛊教,擅长使用蛊毒,若是中了蛊毒,便会失去理智,听命于下蛊人!”点了点臻首,上官飞飞叙述道。 “仙蛊教?我从未曾听说过…”摇了摇头,秦玄疑惑的问道。 “你当然未曾听说过,仙蛊教当年残害诸多武林人士,最终被我爷爷所灭…”微微一笑,上官飞飞娇声解释道。 “飞飞,那你的意思,是我被人下了蛊毒?”闻言,心中了然,秦玄皱眉说道。 “秦少侠,让老夫替你把把脉…”对面,心中亦是怀疑,以秦少侠的为人,不可能杀害一十三派和鹰爪门,莫非真的被人下了蛊?于是耿万里站起身,连忙来至秦玄身前。 见耿万里如此,秦玄点了点头,伸出手臂。 两指搭在秦玄脉搏上,耿万里静下心,为秦玄把起脉来。 “上官姑娘,你多虑了,秦少侠未曾被人下蛊…”许久后,收回两指,耿万里沉声说道。 “等等!”只是话还未说完,双目一蔽,发现秦玄手臂上,竟是多出一条暗淡的黑线! 若是不仔细观察,这条黑线很难察觉到。 “秦少侠,让老夫看看!”一把抓住秦玄的手臂,耿万里忽然惊呼道。 随后,连忙将秦玄的衣袖卷起,耿万里眯着眼,仔细的观察着秦玄手臂上的黑线。 伸着手臂,见到耿万里此举,秦玄亦是吃惊。 这些日子中,未曾有所察觉,没想到手臂上,竟是多出一条暗淡的黑线! “这!这是!”观察片刻,瞳孔一缩,耿万里吃惊的松开手,退后数步,重新坐回主椅上。 见到自己的爹,面色大变,耿浩心中疑惑,亦是来到秦玄身前,观察了一番秦玄手臂上的黑线。 未曾看出黑线有何不同之处,耿浩面色疑惑的回到耿万里身旁。 “秦少侠,如今老夫坚信,这一切皆是非你所为…”饮下一口茶水压惊,沉默良久,耿万里沉声道。 “爹,你在说什么?当日我可是亲眼所见,大哥入了魔道,杀害众人的!”听到耿万里所言,耿浩连忙疑惑不解的说道。 “浩儿,秦少侠这一次,恐怕凶多吉少了…”蔽了一眼耿浩和秦玄,耿万里忽然语气凝重的说道。 “凶多吉少!”闻言,惊呼一声,耿浩吃惊的看着耿万里。 “耿帮主,混蛋怎么了?你莫要吓我呀!”对面,听到耿万里所言,上官飞飞亦是紧张的娇呼起来。 “耿帮主,有话你便直言,在下经受得住…” 眉头深皱,秦玄站起身抱了抱拳,朗声道。 从二弟说出那一夜,自己对他动手后,秦玄便开始怀疑,二弟忠厚仁义,不会欺骗自己,这些事恐怕真的是自己做得! 但是,自己并不是心魔作祟,那为何自己会发疯,出手杀人? 飞飞说的很对,很有可能,自己很有可能是中毒! 对面,目光不忍的蔽了一眼秦玄,耿万里语气凝重道:“秦少侠,你可曾听说过…三绝丹?” “三绝丹?”此话一出,语惊四座,秦玄三人震惊的望着耿万里。 “三绝丹…夺魂散人所创…服下此药者,将会失去理智,成为嗜血魔头!一个月内会发狂三次,杀心大起,第三次后,将回天乏术,七孔流血而死!”闻言,耿浩点了点头,沉声念道。 耿浩和秦玄三人皆知,当日丐帮帮主金不易曾提起过,三十年前,夺魂散人从塞外来至中原,残害武林正道,逼众人服下三绝丹,武林正道损失惨重,诸多绝世高手损落! 而且,中三绝丹者,无药可救,必死无疑! “三绝丹…” 面色愕然的蔽了眼众人,秦玄失神的坐回椅上,心中犹如惊涛拍岸般震惊不已。 “不会的!混蛋不可能中了三绝丹!”身旁,美目渐渐湿红,上官飞飞焦急的摇了摇臻首,不肯相信的说道。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二章,半路拦截 “三绝丹?”此话一出,语惊四座,秦玄三人震惊的望着耿万里。 “三绝丹…夺魂散人所创…服下此药者,将会失去理智,成为嗜血魔头!一个月内会发狂三次,杀心大起,第三次后,将回天乏术,七孔流血而死!”闻言,耿浩点了点头,沉声念道。 耿浩和秦玄三人皆知,当日丐帮帮主金不易曾提起过,三十年前,夺魂散人从塞外来至中原,残害武林正道,逼众人服下三绝丹,武林正道损失惨重,诸多绝世高手损落! 而且,中三绝丹者,无药可救,必死无疑! “三绝丹…” 面色愕然的蔽了眼众人,秦玄失神的坐回椅上,心中犹如惊涛拍岸般震惊不已。 “不会的!混蛋不可能中了三绝丹!”身旁,美目渐渐湿红,上官飞飞焦急的摇了摇臻首,不肯相信的说道。“上官姑娘,中了三绝丹之毒,手臂上便会出现一条黑线,每发作一次,黑线便会向着手腕沿手臂上升,第三次毒性发作后,黑线便会游到心脉!必死无疑!” 叹息一声,确认秦玄必定是中了三绝丹之毒,耿万里无奈道。 闻言,上官飞飞连忙拉住秦玄的手臂,将其袖子卷起,蔽目望去。 待见到秦玄手臂上,那条若隐若现的黑线后,上官飞飞惊呼一声。 “爹,不会的…一条黑线而已,这并不能说明什么!”身旁,耿浩着急的站起身,不相信的低吼道。 即便秦玄出手,想要耿浩的性命,但在耿浩的心中,秦玄永远是自己的大哥。 “这…或许吧…或许这条黑线,是秦少侠中了其它的毒…”叹息一声,不忍心伤害众人,耿万里点了点头,轻声道。 “大哥,莫要担忧,我这便将锦城最后的大夫找来!”听到自己的爹所说,耿浩亦是出声附和道。 说罢,便急匆匆的迈步,走出大厅,前去请大夫来到耿府,替秦玄把脉看病! “秦少侠,浩儿已是前去寻找大夫,你与上官姑娘便请安心等候…”望着儿子着急担忧的消失在眼前,耿万里抱了抱拳,客气的说道。 “好,那便劳烦耿帮主和二弟了…”亦是抱了抱拳,秦玄和上官飞飞对视一眼,两人诚然道。 ……………… 与此同时,郑州城郊外,树林中。 一名青年男子,身着白衣,身后背着瘦长的黑色包裹,手中握住一把白色油纸伞,踱步走在林间大路上。 这青年男子二十六七年龄,长发直直的披在腰间,五官如刀刻般俊美,身上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气息。 这青年男子,正是从锦城赶往洛阳的杨天业! 这几日,江湖传言,鹰爪门内,白衣剑被正道围攻,身受重伤,最终被上官飞飞救走,音讯全无,如今已是失踪数日! 听闻,杨天业立即赶往洛阳,查探秦玄的行踪。 只是杨天业并不知晓,上天这般作弄人,秦玄去了锦城! “嗖!” 忽然,正当杨天业路过一处小河边时,四周茂密的班从中,突然射出一支冷箭! 听到身后传来破空声,杨天业面色变冷,转身伸手一接,便是将冷箭握于手中。 此刻,箭尖离眉心,只差三寸! “是谁?滚出来!”手掌用力一捏,箭羽顿时变为粉末,杨天业扫视四周,冷漠的低吼一声。 “杀!” 话刚说完,耳边响起声势浩大的叫嚷声,随后便见草丛里,一大群武林人士手中提着兵器,冲了出来。 “你们…是何人?”听下脚步,目光冰冷的看向四周,杨天业冷漠的问道。 “我们是何人?哈哈哈,杨天业,我们是来报仇的!” 人群中,一名威武大汉,走了出来,不答冷笑道:“你是杨天业?” 闻言,杨天业亦是不答,面色冰冷的望着众人。 “哼,你不回答也没用!我已是探查出,今日你会来此,所以特地准备好了埋伏!” 见杨天业不答,那名威武大汉继续冷笑道。 “埋伏我?” 闻言,面色微微一滞,随后杨天业语气冰冷的说道:“各位兄台,我与你们并不相视,你们为何要埋伏于我?” “哈哈哈,众所周知,白衣剑有几位好友,其中一位便是你,杨天业!” 仰天大笑一声,那名威武的大汉沉声道:“杨天业,我们与你无冤无仇,只希望你能告知我们,白衣剑的下落!” 如今白衣剑失踪数日,甚是急坏了这些正道的仇家。 听说杨天业和白衣剑的关系很好,于是这些武林人士来到江城,前来堵截杨天业,打探白衣剑的下落。 “我不知道…”对面,听到威武大汉所言,杨天业面色冰冷的摇了摇头。 “杨天业,我们不想与你为敌,你只需要告知我们白衣剑的下落,我们绝不会为难你…”见杨天业如此,威猛大汉神色一愣,随即渐渐沉下脸来。 “我说过…我不知道…”摇了摇头,目光冰冷的扫视众人,杨天业淡然道。 “好!既然你不肯说,那就不要怪我们,不留情面了!上!” 随即大手一挥,威猛大汉一声令下,四周武林众人,立即挥舞兵器冲向杨天业。 划破寒星!!! 见众人攻击自己,杨天业眉头皱起,退后一步,身后黑色包裹解开,拿出神兵寒枪,手臂一挥,一道弯月形真气射向众人! “碰!” 对面,见到如此凌厉的真气,四周武林人士立即躲避,弯月形真气擦肩而过,放倒数人后,将前方一排树木斩断! “放箭!” 对面,见杨天业如此神武,威猛大汉心中大惊,连忙喝斥一声。 “嗖!!!” 闻言,十多名武林人士拉开弓箭,立即向着杨天业射,射出十多支箭羽! 狂风鬼舞!!! 面对射来的箭羽,杨天业退后数步,面色冰寒,右手寒枪一挥,单手迅速的转动起舞花,寒枪不停的猛烈旋转着,掀起一阵巨大的狂风! 射来的十多枝利箭在接近杨天业身边时,突然被巨大的狂风吸住,疯狂的转动起来。 “破!”一声冷喝,杨天业手中转动着寒枪,用力一挥! 顿时,随着寒枪挥动,那被狂风吸住的箭羽,向长龙般发射向众人! “不好!小心!”见利箭倒射回来,那威猛大汉连忙惊呼一声。 闻言,这群武林人士,武功亦是不弱,连忙脚下一滑,闪身躲避开来。 只见利箭狠狠的插在草地上,横插在杨天业和众人身前,将双方阻隔开来。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三章,酒剑 “杨天业,我们知晓,你和白衣剑是兄弟,但我们和白衣剑有着深仇大恨!白衣剑屠杀一十三派,我的儿子便是在其中!” 心知杨天业武功高强,自己等人即便合力,也不是对手,那威武大汉抱了抱拳,声音嘶哑道:“我们的亲人,皆是死在白衣剑手中,相信你能明白我们的心情,还请你告知我们,白衣剑的下落…” “对,江湖事江湖了,我那可怜的孙儿方才拜师三日,只是一名普通弟子,正是死在白衣剑的手中!还望杨少侠可怜可怜我这老头…”威猛大汉刚说完,身旁一名瘦小的老头,顿时泣不成声道。 闻言,眉头皱起,杨天业心中有些动容。 虽是性格冰冷,但是人皆有感情,杨天业能明白这些人,丧失亲人的痛苦。 “诸位,我明白你们的心情,但是,我相信我的兄弟…” 叹息一声,摇了摇头,杨天业语气冰冷的说道:“秦兄为人嫉恶如仇,光明磊落,这件事绝不是他做的…” “怎会不是白衣剑?那一夜鹰爪门里的屠杀,是有人亲眼目睹的!是白衣剑杀害了我们的亲人!”众人中,一名青年男子,忽然撕声力竭的喝斥起来。 “对!白衣剑是我们的仇人!我们要报仇!”闻言,顿时引起众人悲愤。 “杨天业,若是你不说,那便不要怪我们动手了!”愤怒的面色狰狞,刚刚那名威武大汉,咆哮一声。 随即,众武林人士纷纷举起兵器,再次冲向杨天业! “看刀!”手中举着大刀,威猛大汉率先冲向前方,使出全身力气,劈出一刀! “嗖!” 忽然,就在此时,一道暗器从杨天业身后射来! 寒枪斜握,杨天业纹丝不动,暗器与其擦肩而过,急速射向威武大汉! “铛!” 亦是武林中的三流高手,听到破空声,见暗器射向自己,威武大汉连忙大刀一横,挡住暗器。 伴随一声轻响,暗器打在刀身上,被弹射回去,而威猛大汉手臂颤抖,向后退了足足七步! 近在眼前,众人方才看清楚暗器,原来是一柄剑鞘! 随着剑鞘弹射回去,一道白影从杨天业身后,踏风而来。 白影手中长剑直刺,剑身与剑鞘再次合二为一! 而后身形一闪,白影落在杨天业身旁。 对面,身形退了七步,大喘一口粗气,威武大汉方才站稳身形。 蔽目看去,只见杨天业身旁,正站着一名白衣男子。 这白衣男子,长相英俊,面色白皙,刀鞘般的脸庞棱角分明,目光深邃锐利,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正是完婚之后,离开石头寨,前来寻找秦玄的关剑云! “大冰块,有架打也不叫上我,你太不够意思了…”双手将长剑抱于胸前,扫视对面众武林人士一眼,关剑云嬉笑道。 本是前往洛阳,准备寻找秦玄,没想到,竟会在郑州城遇到杨天业! “酒鬼,几日未见,近来可好?”瞥了一眼关剑云,杨天业面色冷漠的问道。 但是能与好友重逢,心中却甚是高兴。 “好,好的很…” 点了点头,未曾将对面众人放在眼中,关剑云笑问道:“对了,你不是在锦城陪着嫂子?怎么来到郑州了?” “哼,明知故问,你来作甚,我便是作甚…”皆是知晓对方来意,杨天业淡然的回答道。 闻言,嘴角勾起,关剑云笑而不语。 “你不该来的…你刚刚成亲…”见关剑云不语,杨天业忽然叹息一声。 “怎么?大冰块,为了兄弟,上刀山,下火海!你怕了?”咂了咂嘴,关剑云洒然一笑,面露坚定之色。 “怕?我倒想试试…”闻言,摇了摇头,杨天业亦是坚定的回答道。 “这位英雄,敢问尊姓大名?”对面,见两人无视自己等人,竟是谈笑风生,威武大汉忍着发怒,抱拳问道。 “白衣剑的兄弟!关剑云…”微微一笑,关剑云抱拳朗声道。 “酒剑关剑云!”闻言,众人心中大惊,面面相觑。 今日当真是热闹!本想对付寒枪杨天业,没想到,竟是会突然杀出来酒剑关剑云! “酒剑?在下便是关剑云,可是这酒剑二字,从何而来?”听到众人惊呼,关剑云亦是面色一愣。 自己何时在江湖上,竟是多出酒剑之名? “酒鬼,你可不知道,这酒剑是江湖中人为你起的绰号…因为你嗜酒如命,是个十足的大酒鬼,故而由此而称…”身旁,蔽了眼关剑云,杨天业冷漠的解释道。 “什么?因为我嗜酒如命,是个大酒鬼,便给我起了这绰号?”听闻,关剑云张着嘴,目瞪口呆的吃惊道。 说罢,忽然面色一变,呵呵大笑,关剑云满意道:“不过…这绰号我倒是喜欢,酒剑!甚得我心呐!” “关剑云!如今你插手此事,我们亦是不惧,即便死在这里,我们也要问出白衣剑的下落!”对面,神色凝重的望着关剑云和杨天业,威武大汉坚决的说道。 一个杨天业已是甚难对方,如今又多一个关剑云,恐怕今日自己等人,那是九死一生了! 但是,为了报仇,就算是死,也是无惧! “大冰块,这些人是找秦兄的?”听到威猛大汉所言,关剑云看向杨天业,询问道。 自己恰巧路过,见众人围攻大冰块,于是出手相助,但到底是为了何事,自己并不清楚。 “恩,他们是一十三派的亲属,是找秦兄报仇的…如今,秦兄下落不明,他们找寻无果,便来询问于我…”点了点头,杨天业淡然的继续解释道。 终于弄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关剑云上前一步,抱拳朗声道:“诸位,白衣剑乃是我兄弟,我可用性命担保,杀害一十三派之人,绝不是我兄弟!” “不错,即便你们不信,我与酒鬼也无能为力…我们并不知晓秦兄的下落,今日来到郑州,也是为了赶往洛阳,寻找秦兄…”亦是上前一步,杨天业面色冰冷的附和道。 “你们与我们一般,也是在找白衣剑?” 听闻,眉头深深皱起,威武大汉不相信的疑问道:“此话当真?” “当真,我与大冰块可对天发誓!”点了点头,关剑云郑重的回答道。 闻言,见两人面容严肃,不像是在说谎,威武大汉与众武林人士面面相觑,半信半疑。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四章,化身成魔(二) “好,我们信你!” 沉思许久,威武大汉与众武林人士谈论片刻,最终威武大汉抱拳无奈道。 事已至此,自己等人不是杨天业和关剑云的对手,若是强行动手,恐怕必死无疑! 到时候,何谈报仇? 况且,关剑云和杨天业在武林中,口碑甚好,两人亦是发誓,并不知晓白衣剑的下落。 如今上上之策,唯有相信才是。 自己的仇人是白衣剑,不可在此白白丢了性命。 “杨少侠,关少侠,多有得罪,还望海涵…”叹息一声,威武大汉不甘心的歉意道。 “无妨…” 听闻,杨天业和关剑云对视一眼,两人挥了挥手,轻声道。 见此,点了点头,威武大汉抱了抱拳,失望的带领众武林人士,转身离去。 “大冰块,你也不知秦兄的下落?”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关剑云双手抱胸,低声问道。 闻言,杨天业面色冰冷的摇了摇头,默默不语。 “前几日,秦兄被上官姑娘救走,两人会是去了哪里?竟好似消失一般,在江湖上杳无音讯…”叹息一声,剑眉挑了挑,关剑云疑惑的呢喃道。 “酒鬼,当务之急,我们还是先行赶路,等到了洛阳,再继续寻找秦兄的下落…” 一阵清风吹过,两人青丝飞扬,屹立在林间大道上,蔽了一眼天色,杨天业冷漠的说道。 “好,大冰块,我们继续赶路吧,尽快找到秦兄…”闻言,关剑云点了点头,随即两人立即向着洛阳的方向赶去。 ……………… 深夜,星空摧残,明月高悬。 锦城,耿府后院中。 “爹,我已是请了城中最好的大夫,替大哥把脉…可是,那些大夫皆是看不出大哥,是否中了三绝丹之毒…”站在一间厢房外,厢房木门紧闭,耿浩低声说道。 “浩儿,这三绝丹非同凡响,岂会让人轻易发觉?不可大意呐!当年正道不少英雄高手,便是命丧于此…” 闻言,点了点头,耿万里沉声道“若是秦少侠当真中了三绝丹之毒,从中毒开始,鹰爪门时,应该是第一次发作,直到今日,是时候该发作第二次毒性了…” “耿帮主,若是混蛋他…真的中了三绝丹,岂不是回天乏术?”两人身前,美目紧盯着厢房木门,上官飞飞着急担忧的问道。 “上官姑娘,秦少侠是否中了三绝丹之毒,老夫不敢妄言!不过,中毒者,那是无药可救,必死无疑…一切,今夜便会知晓!”闻言,摇了摇头,耿万里语气凝重的说道。 说罢,三人一同目光担忧的注视着厢房紧闭的木门。 厢房内,秦玄双目紧闭,正盘膝坐在床塌上。 午时,二弟为自己请来锦城数一数二的大夫,给自己把脉看病,但却没人看出自己是否中毒。 按理说,自己心中应该是松了一口气,但恰恰相反,秦玄越来越感觉到不安。 听耿帮主所言,中三绝丹者,一月内将会发狂三次,失去理智,如今自己发狂过一次,还剩下两次。 正巧今日,很有可能,便是第二次毒性发作! 自己是否中了三绝丹之毒,今夜便能知晓! 忽然,正当秦玄暗自猜测时,丹田中的内力,突然乱窜起来,心中一阵急躁不安。 “不好!”感受到体内真气不受控制,心烦意乱,秦玄大吃一惊,连忙运起内力,欲将汹涌的真气和心头燥意压制住。 “扑哧!” 片刻后,秦玄喷出一口鲜血,无力的垂下头,一双眼眸闪烁邪异的绿芒! 顿时,三绝丹之毒发作,秦玄丧失理智,满脑子唯有杀念! “杀!” 吼叫一声,秦玄向着前方木门,打出一记大力金刚掌。 “碰!” 随着一声巨响,金色掌力瞬间将房门撕裂! “不好!大家快退!”厢房外,忽然感觉到心中不安,见房门爆裂开来,耿万里连忙大喝一声。 闻言,耿浩和上官飞飞连忙退后。 “杀!” 先是一声吼叫,从厢房里传出,随后便是秦玄手握天罡剑,全身杀气凛然,踱步而出。 “大哥!”目光看向秦玄,耿浩担忧的叫唤一声。 但心中却是震惊不已!正是这幅模样!当日大哥要杀自己时,神色与今日一模一样! 眼中闪现绿芒,面色冷若冰霜,对四周所言充耳不闻,如今的秦玄,心中只有无尽的杀意! 问情剑,情为何物!!! 目光犹如野兽般,盯着耿万里三人,秦玄手中天罡剑一挥,身形冲向耿万里。 “大家小心!秦少侠当真中了三绝丹之毒!这是第二次成魔了!” 面色一惊,见天罡剑砍向自己头颅,耿万里连忙退后数步,进行闪避。 一道银光闪现,剑尖与鼻尖擦过,耿万里狼狈的躲开危机。 耿万里只是一流高手之境,而秦玄乃是超一流高手,若是施展情剑七式,以及神出鬼没的流星踏月身法,即便是绝顶高手,亦是不惧。 如此强悍的实力,耿万里怎会是秦玄的对手? “混蛋!”见耿万里躲避开危机,上官飞飞娇呼一声,身形化为一道红霞,冲向秦玄。 “混蛋!不会的!不会的!你醒醒!你醒醒呀!”紧紧的抱住秦玄虎腰,上官飞飞湿红了眼,焦急的叫唤道。 听到耿万里所言,确认秦玄真的中了三绝丹之毒,上官飞飞芳心大乱,伤心欲绝! 因为中三绝丹者,回天乏术,必死无疑! “上官姑娘,你快让开!大哥他失去了理智!会伤害你的!”身后,见上官飞飞不顾危险,竟是抱住秦玄,耿浩惊呼一声。 “杀!!!” 被玉手禁锢,身形不得动弹,秦玄眼中绿芒闪耀,仰天一声长啸。 霎时,全身真气鼓动,将上官飞飞震飞出去! “扑哧!” 朱唇轻启,吐出一口鲜血,上官飞飞摔倒在地上。 “浩儿,我们父子联手,先将秦少侠制服,莫要让他大开杀戒!” 见秦玄已是发疯,若是大开杀戒,耿府必定会血流成河,尸横遍野,耿万里大喝一声,连忙看向耿浩。 闻言,点了点头,耿浩面色变得凝重,脚下施展流星踏月身法,身影犹如鬼魅般,迅速冲向秦玄。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五章,化身成魔(三) 随着耿浩冲向秦玄,耿万里提起内力,亦是冲上前去。 白浪真气!!! 双掌一推,耿万里拍向秦玄胸口。 身旁,耿浩身形穿梭,来至秦玄身后,双手向前一探,欲是锁住秦玄双臂。 面对两人夹击,秦玄嘴角轻扬,露出一丝冷笑。 脚下轻点地面,身形一跃,秦玄亦是化为鬼魅,穿梭无影! 双掌拍中秦玄胸口,没想到竟是残影,耿万里双掌落空,身形顺着惯力,双掌袭向秦玄身后的耿浩! 眼见双掌拍向自己,耿浩面色一惊,脚下步伐一迈,立即施展流星踏月身法,躲避开来。 追情剑,相思无用!!! 身形出现在两人十尺外,眼中绿芒闪烁,天罡剑一挥,秦玄消失无踪,化为数道剑光,将耿万里父子笼罩。 “扑哧!” 喷出一口鲜血,胸前被天罡剑划破,耿浩功力最弱,当先受伤,瘫倒在地上。 “浩儿!”手臂被划破,鲜血染红衣衫,见儿子受伤倒地,耿万里惊呼一声,着急的冲了过去。 大力金刚掌!!! 一时未曾察觉,秦玄脚踩流星踏月,出现在耿万里身后,一掌拍中其后背。 一口血箭吐出,耿万里受伤,倒在耿浩身旁。 “杀!” 嘴角勾起冷笑,手中天罡剑挥舞,秦玄欲将耿万里父子,斩于剑下! 灭阳掌!!! 正当危机之时,秦玄身后忽然卷起一阵狂风,一道强大的赤阳真气,扑背而来。 有所察觉,秦玄连忙收剑,转身望去,只见一道赤阳真气形成的巨掌,扑向自己! 这一掌赤阳刚劲,威力不容小觑! “岑!” 脚下一点,身形凌空退后,秦玄天罡剑一挥,打出一道剑气,迎了过去! “轰!!!” 剑气极射,与掌力猛烈相撞,一声巨响,产生强烈爆炸,四周卷起阵阵气浪。 气浪过后,只见对面,上官飞飞提着玉手,美目伤心的望着秦玄。 “混蛋,你快醒过来!莫要被毒性控制了理智!”两行清泪滑落,上官飞飞泣声叫唤。 刚刚那一掌,正是上官飞飞打出,因修炼《凤凰奇经》,上官飞飞如今的功力,已是达到超一流高手之境,再有神功相助,丝毫不逊色于秦玄! “飞…”见到上官飞飞落泪,眼中绿芒微弱,秦玄目光呆滞的呢喃一声。 “混蛋!” 听到秦玄叫出自己的名字,发觉自己的呼唤,似乎可以压制对方的杀意,上官飞飞连忙继续说道:“混蛋,莫要被杀念控制自己,你也不想这样的,你也是身不由己…” “飞…”面色动容,秦玄皱起眉头,再次呢喃起来。 “杀!” 忽然,眼中绿芒重现闪耀,秦玄仰天长啸,天罡剑一挥,扑向上官飞飞! 对面,再次听到秦玄叫出自己的名字,芳心大喜,本想继续唤醒对方,没想到,对方突然吼叫一声,冲向自己。 脚下莲步一迈,上官飞飞身子立即向后滑退。 抬起玉手,便是打出一记灭阳掌。 大圆日剑法,旭日东升!!! 对面,秦玄手中天罡剑旋转,划动圆形轨迹,顿时,剑尖前出现强大的圆形气流,不停的疯狂旋转。 “杀!” 秦玄大喝一声,天罡剑向前狠狠刺出,霎时,圆形气流旋转着,与赤阳巨掌,猛烈相撞! 只见两者相触,圆形气流强烈旋转,竟是将赤阳巨掌撕裂! 转而,圆形气流继续冲向上官飞飞! 面临危机,上官飞飞秀眉紧蹙,莲步一迈,退后数步,立即抽出腰间长鞭,甩向后院中的石桌! “碰!”一声巨响,石桌顿时被长鞭抽飞,迎向圆形气流! “轰!”猛烈相撞,石桌四分五裂,碎石纷飞,圆形气流亦是消失无踪。 “好厉害…浩儿,上官姑娘何时变得如此厉害?爹竟是看走了眼,上官姑娘的功力,绝对在爹之上呐…”虚弱的从地上站起身来,见秦玄和上官飞飞打的激烈,耿万里讶异的自言自语道。 依稀记得,对付挖心狂魔时,上官姑娘的功力,只是三流高手,如今竟是和秦少侠斗得旗鼓相当,怕是功力在一流高手之上! “爹,上官姑娘必定是有所奇遇,不然,她的功力不可能提高的真么快…”身旁,从地上站起,耿浩亦是惊讶的望着上官飞飞。 自己与上官飞飞早已相识,上官飞飞的功力,自己知道,不可能如此突飞猛进。 “混蛋,你快醒醒!”收回长鞭,美目望着秦玄,上官飞飞再次叫唤一声。 本是相爱之人,如今却是生死相博,上官飞飞不愿和秦玄动手。 见到这般陌生的秦玄,上官飞飞心如刀割。 “杀!” 对面,脑子里满是杀念,秦玄充耳不闻,低吼一声,脚下施展流星踏月身法,鬼魅般消失无踪。 握紧手中长鞭,见无论自己如何叫唤,秦玄亦是不会清醒,上官飞飞伤心的叹息一声,戒备的扫视四周。 “岑!” 忽然,头顶传来一声剑啸,上官飞飞连忙抬起臻首,仰望夜空。 只见秦玄从天而降,倒转着身子,一剑刺向上官飞飞天灵! 凤凰展翅!!! 眼角落下一滴清泪,上官飞飞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眸,伸出洁白无暇的玉手。 霎时,莲步离开地面,上官飞飞腾空而起,身上闪耀出赤焰光芒。 赤焰将上官飞飞包裹,迅速的在其身后,凝聚出一只巨大的火凤凰! 随着玉手推向夜空,火凤凰啼鸣一声,呼啸着冲向从天而降的秦玄! 泪情剑,情深似海!!! 半空中,见华丽耀眼的火凤凰冲向自己,秦玄眼中绿芒一闪,手中长剑狠狠刺出! 准备施展出乾坤颠倒的泪情剑,将火凤凰倒转回去! “岑!” 天罡剑狠狠刺中火凤凰,正当秦玄准备扭转乾坤时,惊异之事发生! 火凤凰的火焰熊熊燃烧,将秦玄手臂上的衣衫点燃! 秦玄提起内力,欲用真气将火焰熄灭,没想到,这火焰甚是怪异,不仅未灭,反倒是迅速的蔓延,席卷秦玄上半身! 感受着手臂上灼热之痛,秦玄大惊失色,连忙收回天罡剑,脚下施展流星踏月,闪身躲避。 失去攻击目标,火凤凰啼鸣一声,冲向黑夜,片刻后,化为繁星一点,消失无踪。 身形出现在上官飞飞身后,秦玄上半身燃烧着冲天火焰。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六章,化身成魔(四) “啊!!!” 痛苦的仰天大叫,秦玄立即将衣衫脱掉,仍在地上。 至此,方才化解身上的赤焰。 只见秦玄身上皆是烧伤,部分皮肉已被烧焦。 “杀!” 赤着上半身,激起心中怒火,秦玄目光仇恨的望着上官飞飞,扔掉手中天罡剑,犹如野兽扑食般,冲了过去。 对面,见秦玄遍体鳞伤,上官飞飞心痛至及,泪流满面,目光失神的望着秦玄,浑然忘却对方扑向自己。 “上官姑娘!小心!”不远处,见上官飞飞危险,耿浩惊呼一声。 但为时晚已,话刚说完,秦玄已是将上官飞飞扑倒,大手疯狂的掐住上官飞飞的玉劲。 “混…蛋…”从失神中醒来,脖子被用力掐住,不得动弹,上官飞飞顿时喘不过气来。 连忙准备用功,施展凤凰奇经,但深怕再次伤了秦玄,上官飞飞断了此念头。 憋红着脸,已是头晕目眩,难以呼吸,上官飞飞渐渐失去意识。 “大哥!”低吼一声,耿浩吃力的使出全身力气,用身体撞向秦玄。 大力金刚掌!!! 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秦玄眼中绿芒闪烁,转身狠狠的拍出一掌! …………… 厢房中,灯火通明。 颖儿玉手撑着下巴,失神的望着桌上珠光宝气的金钗,不时发呆娇笑。 想起那一日,耿浩才智绝顶,猜出三道字题,令众人拍手称赞,那是何等的风光。 即便是赢得对方传家之宝,耿浩亦是用真金白银来交换,那是何等的仁义。 亲手为自己戴上这支金钗时,夸赞自己貌美,耿浩嘴角含笑的面容,那是何等的温柔。 这一刻,耿浩的身影不停在脑海里浮现,颖儿渐渐发现,自己似乎是真的喜欢上他了。 可是,想到楼主的命令,颖儿身子微微一颤,转喜为忧。 若是要自己杀了耿浩,自己万万做不到。 美眸中闪过一丝忧伤,颖儿摇了摇臻首,叹息一声。 “轰!!!”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巨响,听到此声,颖儿心中一惊。 峨眉紧蹙,心中甚是好奇,颖儿连忙运功,仔细倾听。 耳边传来一阵打斗声,颖儿立即迈着莲步,推开房门,冲了出去。 颖儿心中一阵慌乱,远处东边的厢房,正是耿浩的房间,那里传来打斗声,莫不是…耿浩遇到了危险? “二爷!小心!” 心中焦急的来到东边厢房,四周凌乱不堪,显然是经过一场打斗,见耿浩冲向一名赤着上半身的少年,那少年提起一掌打向耿浩,颖儿惊呼一声,冲了过去。 危机之时,想也不想,颖儿奋不顾身的冲上前,玉手抱住耿浩,用自己的后背,挡住秦玄一掌! “扑哧!” 轻启朱唇,吐出一口鲜血,颖儿抱着耿浩,两人跌倒在地上。 见大哥向自己打出一掌,巨蟒鳞片未曾傍身,本以为自己性命不保,必死无疑!没想到,颖儿却突然出现,替自己挡住了这一掌! “颖儿!”大吃一惊,耿浩连忙从地上坐起,将颖儿抱入怀中。 “二爷…你没事…便好…”嘴中鲜血直流,这一掌秦玄并未留情,颖儿身受重伤。 “你怎么那么傻!为何要替我挡住这一掌!”大手不停的替颖儿擦去嘴角鲜血,耿浩伤心的低吼起来。 “二爷…”虚弱的微微一笑,颖儿呢喃一声,面色苍白的昏迷过去。 “杀!杀!杀!” 此刻,众人已是受伤,皆无抵抗之力,秦玄魔性大发,疯狂的舞着天罡剑,仰天吼叫。 吼罢,目光扫视耿浩四人一眼,秦玄一步 步走向上官飞飞,举起手中天罡剑,准备将其斩之! “大哥!住手!她是上官姑娘!你快醒醒!”见上官飞飞命在旦夕,耿浩撕声力揭的吼叫起来。 对此,充耳不闻,秦玄冷漠的蔽了一眼耿浩,手中天罡剑用力一挥,刺向上官飞飞心口! “多情自古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 就在危机之时,忽然,夜空中传来一声长叹。 “嗖!” 随后,一道白影在夜幕中穿过,瞬间来到秦玄身旁,伸出一只手来,便准备夺去秦玄手中的天罡剑! 问情剑,情为何物!!! 察觉到对方之意,秦玄吼叫起来,天罡剑一劈,立即横扫对方胸前。 “铛!” 见此,白影纹丝不动,伸出之手化为剑指,轻点在天罡剑的剑身上,一声轻响,秦玄只觉得手臂发麻,向着身后滑退数尺! 站稳身形后,秦玄目光闪烁邪异的绿光,杀气凛然的望着对面白影。 单手负背,轻抚两鬓白发,五官轮廓分明,脸庞英俊沧桑,冰冷深邃的双眸中透着一丝哀愁,这道白影正是秦玄的师傅,丁逍遥! “仇儿,放下天罡剑…”目光淡然的望着秦玄,丁逍遥轻声说道。 “杀!” 已是被杀念控制,秦玄并不认识丁逍遥,大喝一声,手握天罡剑,再次冲了过去。 追情剑,相思无用!!! 脚下流星踏月身法一迈,秦玄消失无踪,化为数道剑影,将丁逍遥笼罩。 皱起眉头,见徒儿竟是违背自己,丁逍遥伸出剑指,虚空一点。 “扑哧!” 顿时,追情剑被破,秦玄吐出一口鲜血,身形出现,狼狈的摔倒在地上。 “仇儿,你真的…入了魔道!”收回剑指,目光心痛的看着秦玄,丁逍遥沉声说道。 大圆日剑法,旭日东升!!! 毫不理睬,秦玄从地上爬起,天罡剑猛烈转动,划动圆形轨迹,在剑尖前形成强大的圆形气流! “杀!”一声大喝,天罡剑用力一刺,圆形气流强烈旋转着,冲向丁逍遥! 对面,丁逍遥单手负背,处之泰然,任由圆形气流扑面而来,两鬓白发随风飘扬。 待圆形气流近在咫尺时,丁逍遥缓缓伸出剑指,迎了过去。 剑指轻点在圆形气流上,圆形气流顿时停止旋转,瞬间化为乌有。 “好…好厉害…”不远处,望着丁逍遥凭空出现,将秦玄的剑招逐一破解,耿万里吃惊的呢喃道。 耿万里并不认识丁逍遥,但心中却知晓,能如此风轻云淡般,破解秦少侠剑招者,对方必定是高手! “丁老前辈!大哥中了三绝丹之毒,如今失去理智,发疯了!”身旁,见到丁逍遥,耿浩眼中一亮,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连忙叫唤道。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七章,化身成魔(五) “三绝丹!”听到耿浩叫唤,丁逍遥面色大变。 离开小竹林,前来寻找徒儿,没想到江湖上传闻,自己的徒儿竟是走火入魔,变成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心中甚是担忧,但不知徒儿身在何方,于是丁逍遥来到锦城,寻找耿浩。 知晓耿浩,乃是徒儿的结拜兄弟,丁逍遥前来打探消息,没想到,却见到徒儿陷入疯狂,大开杀戒。 听到三绝丹之名,丁逍遥大吃一惊,这三绝丹出自夺魂散人,中毒者必死无疑,无药可救呐! 眉头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厉茫,心中大是痛恨黑衣楼,丁逍遥身形一闪,瞬息移位,出现在秦玄身后。 剑指一出,轻点秦玄后背穴道,将内力输入秦玄体内,压制其体内的毒性。 “啊!” 仰天一声长啸,面色痛苦的狰狞起来,秦玄眼中绿芒渐渐变得微弱。 突然,全身真气鼓动,绿芒再次闪耀,秦玄转身挥剑,斩向丁逍遥头颅。 “起!” 神态自若,右手一探,两指迅速夹住天罡剑,丁逍遥左手抓住秦玄衣襟,将秦玄举向空中。 丁逍遥右手一挥,天罡剑从秦玄手中脱落,插入地面! 丁逍遥举着秦玄,左手一转,秦玄的身子立即横着旋转起来。 面色沉默,双手剑指不停挥动,丁逍遥剑指点在秦玄胸口十多处穴道上。 “落!” 随着最后一指点在心口,丁逍遥大喝一声,抓住秦玄手臂,将其落下。 “扑哧!” 盘膝坐在地上,秦玄眼中绿芒尽去,吐出一口黑血! “静心凝神,气运丹田!”所有动作一气呵成,身形一转,来至秦玄身后,手掌贴其后背,丁逍遥轻声念道。 闻言,已是恢复一丝理智,秦玄立刻双手横于丹田,静心运气,借助师的内力,压制体内毒性。 片刻后,秦玄嘴中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双眼。 “师傅…”睁开眼,入目是丁逍遥的绝色容颜,秦玄虚弱的叫唤道。 面色担忧的望着徒儿,丁逍遥点了点头,叹息一声。 目光从师傅身上离开,秦玄扫视四周,见二弟等人皆是受伤,吃惊的连忙从地上,虚弱的站起身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看着四周凌乱不堪,秦玄双手抱头,失声低吼。 依稀记得,自己在厢房中静心运功,突然体内真气乱窜,心中暴躁不安,而后自己…便什么都忘了。 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 次日,经历昨夜之事后,众人变得沉默。 后花园中,低头望着石桌,秦玄面色愧疚的坐在石凳上。 “混蛋…你也是身不由己,这些不是你的错…”身旁,玉手挽住秦玄手臂,上官飞飞轻声劝慰道。 “是啊,秦少侠,上官姑娘说得没错,你也是身不由己,老夫并未怪罪于你…” 对面,点了点头,因为受伤,面色有些苍白,耿万里和声道。 “仇儿,如今不是你愧疚之时,而是想想,如何才可化解,你体内的三绝丹之毒…”双手负背,静静的观赏着园中美艳花朵,但心中却思绪凌乱,丁逍遥沉声说道。 “师傅,三绝丹无药可救,徒儿必死无疑了…”自嘲一笑,绝望的看着师傅,秦玄失魂落魄的自言自语道。 心中好恨,自己还有许多许多事情未做,自己还未报仇,还未与心爱之人浪迹天涯,还未孝敬师傅,便要魂归西天了? “闭嘴!” 话刚说完,丁逍遥一声怒喝,众人吓的心中一惊,连忙望去。 轻抚两鬓白发,丁逍遥目光愤怒的看着秦玄,喝斥道:“我丁逍遥之徒,怎可认命!记住,我命由我不由天!” “我命由我,不由天…”闻言,轻声呢喃,秦玄眼中一亮,随即心中升起一丝希望。 对,自己不能认命,自己要与天斗! “丁老前辈,那如今…我们该怎么办?”峨眉紧蹙,美眸望着丁逍遥,上官飞飞面色担忧的问道。 “如今之际,便是前往万毒林!听仇儿所言,苏百韬用尽心血,创出逆天牛针,不知能否化解三绝丹之毒!”点了点头,双手负背,丁逍遥淡然道。 “对啊,混蛋,你说过的,既然冰姑娘心脉受损,逆天牛针亦是能治好,那你体内的三绝丹之毒,可以试一试!”听到丁逍遥所说,上官飞飞惊喜的点了点臻首,连忙娇声道。 “好,丁前辈,上官姑娘,事不宜迟,我即刻为你们备辆马车,赶往万毒林!” 身旁,点了点头,耿万里站起身,向丁逍遥抱了抱拳,恭敬道。 当昨夜得知,压制秦玄体内毒性的,竟然是三大宗师之首,武学巅峰的存在,丁逍遥! 耿万里心中甚是激动,对丁逍遥百般恭敬。 “那便有劳耿帮主了…”点了点头,丁逍遥淡然客气道。 “仇儿,那位颖儿姑娘,是你二弟何人?”待耿万里远去,丁逍遥忽然若有所思的说道。 “颖儿姑娘?”闻言,秦玄面色一滞,疑惑的问道:“师傅,颖儿姑娘是二弟的丫鬟,怎么了?” “仇儿,那颖儿姑娘可不是常人呐…”眉头皱起,丁逍遥严肃的说道:“昨夜,她被你所伤,若是常人早已是死在你的掌下,但是她却不然,虽是重伤,却保住了一条命…” 语罢,停顿片刻,丁逍遥继续说道:“为师替她把脉时,她虽然隐藏的极深,但为师有所察觉,她是习武之人!” “习武之人!”听到师傅所言,秦玄与上官飞飞一同惊呼起来。 …………… 厢房内,颖儿面色苍白的躺在床塌上,身旁,耿浩手中端着药汤,坐于床塌边,正用汤匙,细心的照顾颖儿,亲自喂药。 “二爷…”美眸痴痴的望着耿浩,感受着对方细心呵护,颖儿轻声呢喃。 “快将药喝下,若是凉了,可不好…”将汤匙递到颖儿唇边,耿浩温柔的说道。 “二爷,还是让我自己来吧…”心中满是暖意,颖儿嘴角挂起幸福的笑容。 “胡说,你为了我身受重伤,怎可让你来,我得亲自照顾你…”闻言,摇了摇头,耿浩轻声念道。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八章,化身成魔(七) 次日,经历昨夜之事后,众人变得沉默。 后花园中,低头望着石桌,秦玄面色愧疚的坐在石凳上。 “混蛋…你也是身不由己,这些不是你的错…”身旁,玉手挽住秦玄手臂,上官飞飞。 心中好恨,自己还有许多许多事情未做,自己还未报仇,还未与心爱之人浪迹天涯,还未孝敬师傅,便要魂归西天了? “闭嘴!” 话刚说完,丁逍遥一声怒喝,众人吓的心中一惊,连忙望去。 轻抚两鬓白发,丁逍遥目光愤怒的看着秦玄,喝斥道:“我丁逍遥之徒,怎可认命!记住,我命由我不由天!” “我命由我,不由天…”闻言,轻声呢喃,秦玄眼中一亮,随即心中升起一丝希望。 对,自己不能认命,自己要与天斗! “丁老前辈,那如今…我们该怎么办?”峨眉紧蹙,美眸望着丁逍遥,上官飞飞面色担忧的问道。 “如今之际,便是前往万毒林!听仇儿所言,苏百韬用尽心血,创出逆天牛针,不知能否化解三绝丹之毒!”点了点头,双手负背,丁逍遥淡然道。 “对啊,混蛋,你说过的,既然冰姑娘心脉受损,逆天牛针亦是能治好,那你体内的三绝丹之毒,可以试一试!”听到丁逍遥所说,上官飞飞惊喜的点了点臻首,连忙娇声道。 “好,丁前辈,上官姑娘,事不宜迟,我即刻为你们备辆马车,赶往万毒林!” 身旁,点了点头,耿万里站起身,向丁逍遥抱了抱拳,恭敬道。 当昨夜得知,压制秦玄体内毒性的,竟然是三大宗师之首,武学巅峰的存在,丁逍遥! 耿万里心中甚是激动,对丁逍遥百般恭敬。 “那便有劳耿帮主了…”点了点头,丁逍遥淡然客气道。 “仇儿,那位颖儿姑娘,是你二弟何人?”待耿万里远去,丁逍遥忽然若有所思的说道。 “颖儿姑娘?”闻言,秦玄面色一滞,疑惑的问道:“师傅,颖儿姑娘是二弟的丫鬟,怎么了?” “仇儿,那颖儿姑娘可不是常人呐…”眉头皱起,丁逍遥严肃的说道:“昨夜,她被你所伤,若是常人早已是死在你的掌下,但是她却不然,虽是重伤,却保住了一条命…” 语罢,停顿片刻,丁逍遥继续说道:“为师替她把脉时,她虽然隐藏的极深,但为师有所察觉,她是习武之人!” “习武之人!”听到师傅所言,秦玄与上官飞飞一同惊呼起来。 …………… 厢房内,颖儿面色苍白的躺在床塌上,身旁,耿浩手中端着药汤,坐于床塌边,正用汤匙,细心的照顾颖儿,亲自喂药。 “二爷…”美眸痴痴的望着耿浩,感受着对方细心呵护,颖儿轻声呢喃。 “快将药喝下,若是凉了,可不好…”将汤匙递到颖儿唇边,耿浩温柔的说道。 “二爷,还是让我自己来吧…”心中满是暖意,颖儿嘴角挂起幸福的笑容。 “胡说,你为了我身受重伤,怎可让你来,我得亲自照顾你…”闻言,摇了摇头,耿浩轻声念道。 ……………… “傻丫头,你可知道,你差便便失去了性命,怪道。 “二爷…?”喂下颖儿一口汤药,耿浩轻声责你接 ”眨了眨美眸,颖儿含情望着耿浩。 “傻丫头…”伸手轻抚颖儿面颊,耿浩呢喃一声。 说罢,蔽了一眼颖儿发髻,耿浩轻声问道:“颖儿,我送你的金钗呢?” “在这呢,二爷…”玉手从袖子中拿出金钗,颖儿幸福的说道。 接过金钗,耿浩嘴角轻扬,含笑将金钗安置到颖儿发髻上:“颖儿,你很美,是我见到过的女子中,最美的…” “二爷…”听到耿浩的甜言蜜语,颖儿娇唤一声,玉手搂住耿浩的脖子,红唇贴在其嘴唇上。 两唇相贴,耿浩瞪着眼,吃惊的望着颖儿。 一颗心,狂乱的跳动起来。 “颖儿,你…”两唇分离,耿浩惊讶的望着颖儿,呢喃一声。 “二爷…”幸福的娇唤,颖儿紧紧的抱住耿浩。 这一刻,自己不是双手沾满血腥的影剑,而是渴望被爱,被呵护的小女子,颖儿。 鼻尖传来女儿清香,耿浩先是瞪着眼,惊讶不已,随后微微一笑,亦是抱紧颖儿。 自己的心,不会欺骗自己,从昨夜起,颖儿奋不顾身为自己挡下那一掌,颖儿的身影便刻在耿浩的心中。 “二爷,颖儿喜欢你,很喜欢你…”紧抱着耿浩,仿佛梦呓般,颖儿痴痴的说道。 “颖儿,我…我也喜欢你…”嘴角微笑,耿浩亦是说出心声。 这一刻,无需隐瞒,既然自己喜欢颖儿姑娘,那便顺从自己的心。 “二爷…”闻言,两行清泪滑落,颖儿梨花带雨,紧紧抱着耿浩虎腰。 无人知晓,颖儿心中是多么的痛苦,心中爱着耿浩,到楼主却是下令,要自己杀死耿浩。 虽是纠结,但颖儿已是做出了决定,即便是楼主,也绝不允许他,伤害自己的心上人! “咚、咚、咚!” 就在两人浓情密意之时,忽然,房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将两人惊醒。 随即,两人立即分开,神态有些慌乱。 “吱呀…” 房门缓缓打开,耿万里踱步走了近来。 “颖儿,你的伤势恢复如何了?”一踏进房内,耿万里先是关心的询问道。 “耿帮主,颖儿伤势并无大碍,多谢你的关心…”点了点臻首,颖儿轻声回答道。 闻言,耿万里摆了摆手,走至耿浩身旁,严肃道:“浩儿,如今秦少侠中了三绝丹之毒,命在旦夕,丁前辈决定带秦少侠,赶往万毒林医治…”蔽了一眼颖儿,耿万里缓缓叙述道。 “大哥要去万毒林?莫非…逆天牛针可以化解大哥体内的毒性?” 听到爹所言,耿浩眼中一亮,连忙惊喜的问道。 “嗯,或许…逆天牛针可化解秦少侠体内的三绝丹之毒…”点了点头,耿万里不确信的说道。 “好,爹,事不宜迟,我这便陪大哥,前往万毒林!”心中大喜,得之大哥有救,耿浩喜悦道。 说罢,神色愧疚的望着颖儿,耿浩歉意道:“颖儿,你在府中好深休养,待大哥体内剧毒化解后,我便回来…” “二爷…一路保重…”乖巧的点了点臻首,颖儿娇声念道。 闻言,耿浩为颖儿盖好被褥,立即与耿万里,转身离去。 美眸痴痴的望着耿浩背影消失,颖儿抚摸臻首上的金钗,幸福的露出笑容。 ……………… 与此同时,金碧辉煌的宫殿中。 “扑哧!”一掌重重的拍在胸口上,毒龙喷出一口鲜血,狼狈的摔在地面上。 “毒龙,你太让我失望了…”收回手掌,黑衣楼主威严的望着毒龙, “师傅,你答应过我的,若是我找到白衣剑得下毒,你便还我自由…”吃力的从地上站起身来,毒龙擦去嘴角血液,期待得闻道。 “哈哈哈,笑话!毒龙,为师的话,你也相信?”大笑得看着毒龙,黑衣楼主大笑起来。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九章,墨夜天书 锦城郊外,一辆马车前行,向着万毒林的方向而去。 “二弟…大哥对不住你…”马车内,目光愧疚的望着耿浩,秦玄长叹一声。 第一次发疯,自己差点杀了二弟,第二次,更是险些灭了耿府,自己深深感觉到愧对于二弟。 “大哥,我们是兄弟,你也是身不由己,我并不怪你…”拍了拍大哥的肩膀,耿浩洒然一笑,劝慰道。 “是啊,混蛋,如今之际,我们应当想办法,化解你体内的三绝丹之毒…”身旁,上官飞飞旁若无人,玉手挽住秦玄肩膀,亦是面色哀愁的附和道。 “怪哉,当真是怪哉…”对面,安坐于马车内,打量了上官飞飞一眼,丁逍遥忽然疑惑自语道。 “师傅,怎么了?”闻言,秦玄疑惑的望着丁逍遥。 “上官丫头,诛邪大会之上,老夫见你还是三流高手之境,如今只是匆匆数日,为何你的功力,会进展得如此之快?” 蔽了一眼秦玄,丁逍遥轻抚两鬓白发,疑惑道:“以上官丫头的骨骼,确实乃是学武之才,但是功力一日千里,已非常人…” 一眼便看出上官飞飞的功力,一日千里,大有涨进,丁逍遥心中觉得甚是怪异。 “师傅,飞飞的功力能有如此大的涨进,是因为我们在邙山,遇到了奇缘!”闻言,秦玄嘴角轻扬,连忙兴奋的说道。 说罢,秦玄立即将两人身受重伤,如何逃脱追杀,进入仙境,得到奇缘,逐一告知丁逍遥。 “凤凰奇经!” 听完秦玄的叙述,丁逍遥风轻云淡的面容,露出惊讶之色:“凤凰展翅,傲游青天!千百年前,凤家神功!” “凤家?师傅,你是否知道这凤凰奇经的出处?”听到师傅所言,秦玄连忙询问道。 说罢,与上官飞飞对视一眼,上官飞飞点了点臻首,从身后包裹中,将凤凰奇经的竹简,递给丁逍遥。 接过凤凰奇经,将竹简缓缓打开,目光扫视一眼,丁逍遥赞叹道:“不错!果然是神功!此功法另辟蹊径,修炼者,一日千里!” 说罢,丁逍遥将竹简重新合上,还交于上官飞飞:“千百年前,战国时期,七国鼎立,背后皆有七大家族支持,每个家族实力强劲,族中绝世高手十余人,宗师不下三名!其中,烈国由凤家支持,这凤家的绝学,便是《凤凰奇经》!” “绝世高手十余名!宗师不下三名!好厉害!”对面,听到丁逍遥所言,上官飞飞惊呼一声。 身旁,耿浩亦是瞪着眼,吃惊的望着丁逍遥。 “仇儿,千百年前,这《凤凰奇经》当属天下第二神功!” 点了点头,扫视众人一眼,丁逍遥和声叙说道:“凤凰奇经,修炼者可一日千里,七大家族中,属凤家实力最强,烈国甚有希望统一七国!但是自从那人出世后,一切都变了…” “墨夜…”闻言,秦玄看向师傅,面容敬重的说道。 “不错,正是墨夜!他是武林的神话,自创出墨夜天书,技压凤凰奇经数筹!一举帮助夜国,攻败其余六国,统一天下!”点了点头,淡然一笑,丁逍遥神色敬重道。 “对了,师傅,你可知晓这是何物?”听着师傅缓缓叙说,忽然想到什么,秦玄连忙说道。 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包袱中的墨黑色竹简取出,递给师傅。 “这是…”疑惑的接过墨黑色竹简,丁逍遥将其打开。 “仇儿,此物你是从何而来?”眼中闪过炙热的**,随即压制,丁逍遥激动的询问道。 “师傅,这也是墨夜老前辈留下的,你可知道这是何物?”见师傅神色激动起来,秦玄连忙好奇的问道。 身旁,耿浩和上官飞飞,亦是心中好奇的看着丁逍遥。 “仇儿,快将此物贴身收好,莫要在外人面前轻易呈现…”欣慰的轻笑一声,丁逍遥大手颤抖着,将墨黑色竹简还交于秦玄,叮嘱道。 “丁老前辈,这墨黑色竹简到底是何物?你快解惑吧,小子心中好奇的很呐!” 对面,见丁逍遥迟迟不语,耿浩连忙好奇的问道。 闻言,蔽了一眼耿浩,轻抚两鬓白发,丁逍遥出声解惑道:“传闻果真不假,墨夜自创墨夜天书一十八卷,千百年来无人参透…为何?据夜家人所言,墨夜天书只是一十八卷,墨黑色竹简!其竹简上,漆黑一片,无任何心法字迹!” 说罢,目光欣慰的看着秦玄,丁逍遥轻笑道:“仇儿,这墨黑色竹简虽是墨夜天书其中一卷,但你若是能参透其中奥秘,必定凌驾于宗师之上!” 闻言,双手颤抖的接过墨黑色竹简,秦玄激动的双眼放光,小心翼翼的将其放置胸口衣衫内。 没想到,这墨黑色竹简,竟是传闻中的天下第一玄功《墨夜天书》 若是能解开其中奥秘,自己便可凌驾宗师之上,到时候,便能亲手消灭黑衣楼,报秦家灭门之仇! “唉…”心中本是激动万分,忽然想到自己中了三绝丹之毒,命不久矣,秦玄叹息一声,自嘲轻笑。 自己怕是在痴心妄想,千百年来,无人可解开墨夜天书,单凭自己,有何可能? 况且,自己命不久矣,更何谈报仇? “好了,仇儿,莫要灰心丧气,苏百韬乃是绝世医才,逆天牛针绝非等闲,或许,能化解三绝丹之毒…”心知徒儿所想,丁逍遥拍了拍秦玄肩膀,和声劝慰道。 闻言,点了点头,秦玄心中升起一丝希望。 ……………… 郑州城,白鹤楼中。 “嗯?这不是王兄吗?你不是前往天山之地,寻找雪莲去了?何时又到了郑州城?” 一名壮汉身着布衣,身后背着一把大刀,走进酒楼里,刚刚准备走上二楼,见到身旁酒桌上饮酒的中年剑客,停下脚步,疑惑道。 “李兄,得之江湖传闻,白衣剑魔现身于锦城,将会赶往万毒林,于是我便前来,凑个热闹!” 放下手中酒杯,抱了抱拳,中年剑客低声道:“据说,白衣剑魔在锦城一带,灭了许多帮派,这次为了对付白衣剑魔,流云山庄联合四大派,一同前去江城拦截!”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章,江城拦截 闻言,双手颤抖的接过墨黑色竹简,秦玄激动的双眼放光,小心翼翼的将其放置胸口衣衫内。 没想到,这墨黑色竹简,竟是传闻中的天下第一玄功《墨夜天书》 若是能解开其中奥秘,自己便可凌驾宗师之上,到时候,便能亲手消灭黑衣楼,报秦家灭门之仇! “唉…”心中本是激动万分,忽然想到自己中了三绝丹之毒,命不久矣,秦玄叹息一声,自嘲轻笑。 自己怕是在痴心妄想,千百年来,无人可解开墨夜天书,单凭自己,有何可能? 况且,自己命不久矣,更何谈报仇? “好了,仇儿,莫要灰心丧气,苏百韬乃是绝世医才,逆天牛针绝非等闲,或许,能化解三绝丹之毒…”心知徒儿所想,丁逍遥拍了拍秦玄肩膀,和声劝慰道。 闻言,点了点头,秦玄心中升起一丝希望。 ……………… 郑州城,白鹤楼中。 “嗯?这不是王兄吗?你不是前往天山之地,寻找雪莲去了?何时又到了郑州城?” 一名壮汉身着布衣,身后背着一把大刀,走进酒楼里,刚刚准备走上二楼,见到身旁酒桌上饮酒的中年剑客,停下脚步,疑惑道。 “李兄,得之江湖传闻,白衣剑魔现身于锦城,将会赶往万毒林,于是我便前来,凑个热闹!” 放下手中酒杯,抱了抱拳,中年剑客低声道:“据说,白衣剑魔在锦城一带,灭了许多帮派,这次为了对付白衣剑魔,流云山庄联合四大派,一同前去江城拦截!” “嗯,听你所言,确实热闹!在下决定,亦是前往江城,瞧上一瞧!” 听到中年剑客所说,那壮汉顿时来了兴致:“王兄,这白衣剑魔可是丁逍遥之徒!剑法除丁逍遥之外,当属天下第一!诛邪大会上,亦是与武林盟主上官傲战成平手,这一次,必定是一场激烈的恶战!” “不错,这等激烈之战,江湖中人怎可错过!事不宜迟,李兄,闲话少说,告辞了!”兴奋的站起身来,抱了抱拳,中年剑客扔下一些碎银,便急匆匆的离去。 见中年剑客离开,壮汉左思右想一番,亦是连忙转身走出酒楼。 而正在此时,不远处的角落里,一张酒桌上,关剑云和杨天业,手中握着酒杯,正在对饮。 “大冰块,秦兄正从锦城出发,赶至万毒林…”饮下一口美酒,关剑云面色凝重的说道。 虽然刚刚二人低声谈语,但关剑云和杨天业,内力深后,将二人所言,听得一字不落。 “万毒林,地处江城郊外,从锦城前往万毒林,势必要经过江城!流云山庄和三大派会在江城拦截秦兄!”点了点头,皱起眉头,杨天业面色冰冷的解释道。 “大冰块,兄弟有难,该我们出手了!尽快赶去江城!” 嘴角弧起,微微一笑,站起身与杨天业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放下银两,关剑云和杨天业立即走出白鹤楼,赶往江城! ……………… 两日后,马不停歇,众人风尘仆仆,终于是赶到江城。 “丁老前辈,过了午时,我们便能到达万毒林…”掀开布帘,蔽了一眼车外,耿浩望着丁逍遥,恭敬的说道。 “嗯,继续赶路吧,这两日辛苦你了…”点了点头,蔽了一眼耿浩,丁逍遥淡然道。 闻言,耿浩立即吩咐车夫,穿过江城街市,出城来至郊外,赶往万毒林。 “呼哧!” 忽然,正当马车前行到郊外时,四周卷起一阵狂风,前方一道赤红色巨掌,呼啸着扑向马车! “啊!” 手中拽着缰绳,见一只恐怖的巨手抓向自己,那车夫何时见过此景,恐惧的叫喊一声。 扔下马车,车夫顿时吓得落荒而逃! 马车内,见马车忽然停下,车外面传来车夫的尖叫声,耳朵动了动,丁逍遥眉头一皱。 随即剑指轻轻一挥,霎时,一道剑气破指而出,划破布帘,亦是呼啸着,迎向赤红色巨掌! “轰!!!” 剑掌猛烈相撞,一声巨响,两者产生爆炸,掀起一阵气浪。 “白衣剑!快出来,束手就擒!”随着气浪过后,马车外,四周树林中,上官傲、李不悔以及岳峰和岳山,还有昆仑子,带着门中弟子,踱步而出,将马车团团包围。 五人身后,除了门中弟子外,还有着被秦玄所杀,那一十三派的亲人,以及一些前来看热闹的武林人士。 “哼!老夫在此,谁敢阻拦!”听到马车外的叫唤,丁逍遥冷哼一声,率先从车内走了出来。 “丁前辈!”见丁逍遥走出马车,上官傲等人面色一愣,随即连忙抱拳客气道。 “丁逍遥!他便是丁逍遥!” “这…武林巅峰的存在!丁逍遥!” 随着上官傲等人的叫唤,身后众武林人士纷纷惊呼起来。 江湖中人,谁不知晓丁逍遥的大名! “丁前辈,白衣剑入魔,残忍的杀害正道同僚,还望你能将其交由我们处置!”恭敬的抱了抱拳,上官傲身为武林盟主,必当出头,于是看向丁逍遥,和声说道。 “哼,交由你们处置?好大的口气…” 双手负背,傲然而立,扫视众人一眼,丁逍遥缓缓说道:“让开…莫要拦住去路…” “丁前辈,此事恐怕不行…若是让白衣剑就此离去,我如何对的起武林正道!”摇了摇头,上官傲上前一步,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上官傲…莫要逼老夫出手…”见上官傲执意不肯退去,丁逍遥皱起眉头,沉声道。 “哈哈哈,丁兄,莫要难为小辈呐…”就在气氛箭弩拔张之时,一道红色身影从远处飘来。 红色身影落于上官傲身旁,众人望去,只见一名老者身着红袍,留着长白胡须,面容威严正气。 没想到,这次为了对付白衣剑,上官流云竟是亲自出马! “上官兄,许久未见,近来可好…”双手负背,蔽了一眼上官流云,丁逍遥淡然说道。 “丁兄,白衣剑犯下弥天大罪,乃是有所目睹,还望丁兄能大义灭亲,将其交于我流云山庄…”抱了抱拳,上官流云沉声威严道。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一章,江城拦截(二) “飞飞!你当真要与这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为伍?”对面,上官傲沉着脸,愤怒的看着上官飞飞。 “爹…混蛋不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闻言,上官飞飞摇了摇臻首,倔强的回答道。 “哼,好,既然如此,今日我上官傲便要大义灭亲!”愤怒的喝斥一声,上官傲脚下踏地,身形冲向上官飞飞,拍出一掌,准备将女儿先行拿下。 虽说嘴上大义灭亲,但上官傲对女儿及其疼爱,如今女儿死心塌地的跟着白衣剑,唯有先行将其拿下,方才是最好的保护。 灭阳掌!!! 见爹冲向自己,上官飞飞面色一惊,随即莲步一迈,退后数步,拍出一掌! 霎时,玉手前真气蓬勃而出,凝聚出一道赤阳巨掌,扑向上官傲! 灭阳掌!!! 身形一顿,随意拍出一掌,上官傲未曾将女儿放在眼中。 “轰!!!” 两掌猛烈相撞,一声巨响,上官傲一时大意,被强大的爆炸冲击,逼得后退三步! “飞飞!你…” 站稳身形,面色有些狼狈,目光看向上官飞飞,上官傲心中震惊不已。 刚刚那一掌,绝不是三流高手之境的实力!自己的女儿,何时功力变得如此深厚? 重新打量了一番上官飞飞,上官傲心中更是吃惊:“飞飞!你竟是提升到了超一流高手之境!” 另一边,李不悔四人游斗秦玄,虽说四位绝顶高手甚是强悍,但四人却无伤害秦玄之心,一直在压制功力,与秦玄打成平手。 手中天罡剑不停挥动,见招拆招,秦玄心知四位掌门,有意让着自己,心中甚是感激。 剩余一十三派的仇家,见秦玄已是被四位掌门围击,于是举起手中利器,纷纷冲向耿浩。 “哼…抓到我,算你们厉害!”皱了皱鼻子,耿浩轻笑一声,脚下流星踏月身法一迈,身形犹如鬼魅般,在众人群中穿梭。 虽然耿浩功力低弱,只是一流武者之境,不是一十三派仇家对手,但耿浩身怀绝顶轻功流星踏月,即使不敌,亦是能安然无恙,戏耍众人。 “丁兄!一百一十四招已过,看来你我不分伯仲呐!”另一边,上官流云与丁逍遥相斗过百招,上官流云双袖一挥,仰天大笑。 “呵呵,上官兄,既然你我平手,不如就此作罢,如何?”双手负背,站立在树尖上,丁逍遥淡然一笑。 “好,作罢亦可,不过丁兄之徒,必须于我,回流云山庄…”点了点头,大手轻抚长白胡须,上官流云威严道。 如今自己与丁逍遥,相斗百十招不分胜负,心中甚是自信,自己已是不输于丁逍遥! “哼,上官兄,多说无益,若要带走丁某的徒儿,手底下见真招吧…”摇头轻笑,眼中闪过一丝厉芒,丁逍遥淡然道。 说罢,剑指一挥,一道剑气破指而出,极射向上官流云! 灭阳掌!!! 全身真气鼓动,拍出一掌,一道赤阳巨掌立即迎了过去。 “轰!!!” 两道真气猛烈相撞,卷起一阵狂风巨浪,四周树木尽是被毁,方圆十丈内,化为荒土! “飞飞,即便你已是超一流高手之境,亦不是爹的对手!束手就擒吧!”脚下一点,来至女儿身前,上官傲沉声道。 “爹!我是不会离开混蛋的!”玉手拍出一掌,上官飞飞娇哧道。 “碰!” 闻言,上官傲眉头紧皱,迎出一掌,两掌相触,随着一声轻响,上官傲纹丝不动,上官飞飞退后数步。 “诸位掌门!莫要留情,拿下白衣剑!”蔽了一眼不远处,四位掌门游斗秦玄,五人竟是见招拆招,打成平手,心知四位掌门,手下留情,上官傲威严的喝令道。 闻言,李不悔四人对视一眼,知晓自己的心思,被上官傲发现,于是无奈的叹息一声。 “臭小子,你小心了!”低吼一声岳山挥出一拳,直袭秦玄胸口! 这一拳,岳山并未留情,毕竟六大派以流云山庄为首,如今更是有宗师上官流云坐镇,李不悔等人不敢轻易得罪。 “碰!”点了点头,天罡剑横于胸前,一拳重重的打在剑身上,秦玄向着身后滑退数尺! “岳山前辈,诸位掌门,接在下一剑!”脚下流星踏月身法一迈,秦玄嘴角轻扬,露出顽笑,身形化为鬼魅,消失无踪! 追情剑,相思无用!!! 随着秦玄消失不见,数道剑光闪现,将李不悔四人笼罩。 见此,四人面色凝重,纷纷施展招数,进行抵挡。 “三位,退后!” 剑光眼花缭乱,一时间,缠住李不悔四人,昆仑子大喝一声,手中长剑猛烈挥动,斩向地面。 “轰!” 顿时,一道剑气击中地面,碎石纷飞,射向四周剑光! 既然白衣剑无形,剑光有影,那么,破剑影,便是破白衣剑! 袖转乾坤!!! 随着碎石射向四周剑光,忽然间,剑光合二为一,秦玄身形出现,手臂阴柔一转,连忙施展穹苍派绝技,将碎石暗器,尽数接于袖中! “秦少侠,吃老夫一拳!”对面,正当秦玄接下碎石暗器时,岳峰大喝一声,扎起马步。 七伤拳三式,拳罡碎月!!! 左手横于丹田之处,全身真气鼓动,右拳一挥,一道紫色气流,呼啸着扑向秦玄。 泪情剑,情深似海!!! 面对紫色气流,秦玄镇定自若,天罡剑迅速旋转,用力一刺,立即刺中紫色气流。 随即身子以单脚为支点,旋转一圈后,天罡剑猛烈一挥,打出一道剑气,夹杂着紫色气流,倒射回去。 “来的好!”见此,岳峰叫好一声,随即伸出右拳,以肉拳迎向紫色气流和剑气! 七伤拳五式,赤拳辟地!!! 刚劲无匹的真气包裹着拳头,一拳轰中紫色气流和剑气,顿时将其挥向地面。 真气撞击地面,猛烈爆炸,地面四分五裂,泥土纷飞! 另一边,父女两相斗十余招,上官傲因疼爱女儿,而手下留情,一时间,未能拿下上官飞飞。 “没想到,数日未见,这丫头的功力,竟是一日千里,若是手下留情,怕是拿不下她…”目光欣慰的望着女儿,上官傲满意的点了点头。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二章,夺魂未死 七伤拳五式,赤拳辟地!!! 刚劲无匹的真气包裹着拳头,一拳轰中紫色气流和剑气,顿时将其挥向地面。 真气撞击地面,猛烈爆炸,地面四分五裂,泥土纷飞! 另一边,父女两相斗十余招,上官傲因疼爱女儿,而手下留情,一时间,未能拿下上官飞飞。 “没想到,数日未见,这丫头的功力,竟是一日千里,若是手下留情,怕是拿不下她…” 目光欣慰的望着女儿,上官傲满意的点了点头。 “爹,混蛋是中了三绝丹之毒,杀害一十三派掌门及弟子,亦是身不由己的…”美眸着急的望着爹,上官飞飞解释道。 “三绝丹!”闻言,上官傲面色一滞,惊鄂道。 三绝丹,上官傲亦是听过,三十年前,乃是夺魂散人所有,六大派前任掌门,便是死在三绝丹下! 另一边,亦是听到上官飞飞所言,李不悔四人大吃一惊,相互对视一眼,连忙退回上官傲身后。 “碰!!!” 两掌相触,天空回荡一阵巨响,上官流云和丁逍遥亦是退回各自阵营。 “飞飞!你方才说…白衣剑中了三绝丹之毒?”面容威严的望着孙女,上官流云质问道。 “爷爷…” 低着臻首,心中害怕爷爷,上官飞飞再次说道:“爷爷,混蛋确实中了三绝丹之毒,他杀害一十三派,也是身不由己…” “胡说!” 对面,上官流云瞪着眼,忽然喝斥道:“众人皆知,三绝丹是夺魂散人的独门毒药,当年夺魂散人死在丁兄手中,一剑透骨,尸沉流沙!” “爷爷,我没有胡说!混蛋他真的是中了三绝丹之毒!”摇了摇臻首,轻咬嘴唇,上官飞飞焦急的说道。 “各位,老夫的徒儿,确实中了三绝丹之毒,老夫可以作证,飞飞姑娘并无虚言…”身旁,双手负背,轻抚两鬓白发,丁逍遥眉头轻皱,沉声道。 “三绝丹?我倒是听说过…中毒者会发狂,失去理智,成为嗜血魔头!” “那这般说…杀害一十三派,白衣剑亦是身不由己?” “应该是吧,有丁老前辈作证,不会假…” 听到丁逍遥所言,四周围观的武林人士,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丁兄,即便白衣剑中了三绝丹之毒,但一十三派,确实是死在他的剑下!”扫视众人一眼,上官流云轻抚长白胡须,威严道。 “不错!是白衣剑杀了吾儿!” “是白衣剑杀了我兄弟!” “中三绝丹之毒又如何!是白衣剑亲手杀了灭了一十三派!” 听到上官流云所言,身后一十三派仇家仇恨的吼叫起来。 “上官兄,丁某见过夺魂散人…当年他并未死…”见众人对徒儿仇恨极深,丁逍遥摇了摇头,叹息道。 “夺魂散人未死!”一语掀起千重浪,众人竟是一同惊呼起来。 “丁兄,此言当真?”目光注视着丁逍遥,上官流云面色凝重的问道。 “我与夺魂散人交过手…他的武功有所精进,黑衣楼便是他所创…”扫视众人,丁逍遥双手负背,凝重的说道。 “黑衣楼是夺魂散人所创!”听到丁逍遥所说,众人心中,更是大吃一惊。 “丁前辈,黑衣楼主便是夺魂散人?”目光看着丁逍遥,李不悔惊讶的问道。 没想到,当年令正邪两道大乱,武林人士死伤无数的夺魂散人,竟是未死! 李不悔四位掌门,心中即是恐惧,亦是痛恨!前任掌门便是死在夺魂散人手中,如今夺魂散人未死,无法告慰前任掌门之灵! “丁兄,今日不提黑衣楼之事,只希望丁兄能给众人一个交代…”摆了摆手,上官流云摇头沉声道。 闻言,众人点了点头,目光一同看向丁逍遥。 “上官兄,不知你有何看法?”面对众人齐视,丁逍遥双手负背,轻笑一声。 “好,既然丁兄之徒,是中了三绝丹之毒,方才杀害一十三派及鹰爪门!正道可以饶他不死…” 点了点头,目光看向秦玄,上官流云威严的说道。 闻言,一十三派仇家及四周围观的武林人士,面面相觑。 白衣剑虽是中毒,情有可原,但一十三派及鹰爪门确实是秦玄亲手所杀,该如何处置,甚是让人头疼。 “但是…必须将白衣剑终身关押于流云山庄…”皱了皱眉,见众人面面相觑,上官流云继续说道。 “丁老前辈!”听闻,耿浩连忙面色的焦急的望着丁逍遥。 “上官兄,你这般做,却是有些强人所难了…”挥了挥手,示意耿浩稍安勿躁,丁逍遥目光深邃的望着上官流云,蕴声道。 “这般看来…丁兄是不同意了?”闻言,上前迈出一步,上官流云咄咄逼人道。 “话无需多说,动手便是…”摇了摇头,丁逍遥淡然一声。 “好!丁兄,既然你诚心偏袒徒儿,那我便再领教一番,你的情剑七式!”愤怒的瞪着眼,见丁逍遥当着众武林人士之面,不给自己面子,上官流云沉声道。 说罢,身形一闪,瞬息移位,冲向丁逍遥,拍出一掌。 “岑!” 见此,只身上前,丁逍遥剑指一挥,立即迎了过去。 不到片刻,两大宗师再次游斗起来,掌力和剑气四射,声势浩大惊人。 而四位掌门再次游斗秦玄,一十三派仇家,亦是缠上耿浩。 “飞飞,爹绝不再手下留情,你小心了!”虎目瞪了眼上官飞飞,上官傲脚下一点,身形如风,冲了过去。 灭阳掌!!! 点了点臻首,抽出腰间长鞭,上官飞飞玉手一挥,再次打出一掌! “轰!” 对面,上官傲迎出一掌,两掌相撞,一声巨响。 这次,为了尽快拿下女儿,对其保护,上官傲未曾留情。 迈着莲步退后三步,上官飞飞嘴角缓缓溢出血液。 即便是超一流高手之境,在绝世高手面前,亦是螳臂当车。 “飞飞,爹再问你最后一次…”抬起手掌,全身真气鼓动,上官傲面色变沉,喝斥道。 “爹,出手吧!”面色坚定的望着爹,上官飞飞倔强的回答道。 “好!很好!”闻言,愤怒的叫好一声,上官傲提起全身功力,冲向上官飞飞。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三章 见女儿躲避,上官傲眉头皱起,身形一闪,出现在上官飞飞身后,双掌按住其双肩,将其控制住。 凤凰真气!!! 身形不得动弹,上官飞飞心中一惊,随即双臂伸展,施展出凤凰奇经。 霎时,全身被赤红色真气包裹,燃烧起灼热的赤焰! “嗯?”双掌按住双肩,忽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疼痛,上官傲轻咦一声,连忙撤手,退后数步。 吃惊的望着双掌,只见掌心一片狰狞,被赤焰灼伤! 但赤焰仍未熄灭,一点一点的侵蚀着掌心之肉! 暗自提起内力,欲将火焰熄灭,但火焰却是更加汹涌! 见此,当机立断,身形一闪,来至四周围观的武林人士身旁,夺过其中一人腰间长剑,上官傲忍着疼,硬生生的将掌心之肉削去! “这…到底是何功法?”双掌鲜血淋淋,上官傲惊鄂的自言自语道。 凤凰奇经,真气可转化为赤阳烈焰,其烈焰与众不同,遇水不灭,生生不息! 上官傲并未知晓,一时间,被凤凰奇经所伤! “飞飞!你修炼的是什么武功!”目光看向上官飞飞,上官傲惊鄂的问道。 “爹,机缘巧合下,女儿得到了《凤凰奇经》…”见爹爹受伤,上官飞飞担忧的回答道。 “《凤凰奇经》?”闻言,上官傲疑惑的望着女儿。 这《凤凰奇经》自己从未听说过,莫非是失传多年的神功? 另一边,交手数十招,丁逍遥和上官流云斗得难舍难分。 四周一片狼藉,树木折断,土地荒芜。 “丁兄,没想到时过境迁,你的功力竟是丝毫未曾有所精进!”收回手掌,目光注视着丁逍遥,上官流云放声大笑。 传闻莫问天败在丁逍遥手中,自己与莫问天不分伯仲,本以为自己不是丁逍遥的对手,没想到交手数百招,丁逍遥也不过如此! 顿时,上官流云信心大增! 对面,见上官流云如此,丁逍遥摇头轻笑。 自己本无伤人之心,与上官流云交手,亦是处处想让。 “上官兄,接丁某一剑…”嘴角轻扬,露出绝色的笑容,丁逍遥伸出剑指,轻笑道。 发觉上官流云已是目中无人,丁逍遥决定挫其锐气! 霎时,剑指闪耀起天蓝色光芒,一股强大的真气压缩凝聚! 忘情剑,心无旁骛!!! 一阵清风吹过,两鬓白发飞扬,丁逍遥淡然一笑,剑指猛然一挥! “岑!” 一声惊天剑啸响起,天蓝色耀眼光芒,将丁逍遥笼罩,随即化为万道剑气,射向上官流云! 对面,神色凝重,见万道剑气扑面而来,上官流云全身真气鼓动,大手用力一挥。 顿时,身旁的树木连根拔起,迎向万道剑气! “轰!” 一声巨响,万道剑气瞬间将树木射穿,继而再次冲向上官流云! 灭阳掌!!! 虎目一瞪,面色变得严肃,上官流云身形向后飘退数尺,狠狠拍出一掌! 强大的真气破掌而出,凝聚出一道赤阳巨掌,迎向万道剑气! 这一掌,上官流云已是使出七成功力! “轰!!!” 剑气与掌力猛烈相撞,一声轰天巨响,强大的爆照,波及四周,方圆十丈内的树木灰飞烟灭! 强大的气浪,将四周围观的武林人士,逼得退后三步,嘴中喷出一口血箭! “好厉害!这便是宗师之境?” “好强大的真气!” 目瞪口呆的仰视着两大宗师之战,四周武林人士震惊不已。 “丁兄,佩服…”气浪过后,上官流云目光沉重的望着丁逍遥。 只见上官流云全身红袍,千疮百孔,虽是未曾受伤,却是狼狈不堪。 心中甚是惊讶,没想到,自己还是自负了,自己不是丁逍遥的对手! “上官兄,承让了…”单手负背,轻抚两鬓白发,丁逍遥轻笑一声。 另一边,秦玄与李不悔四人游斗,相斗十余招,秦玄已是招架不住。 苍松翠柏!!! 长剑挥舞,昆仑子身形化为三道,围攻秦玄! 七伤拳五式,赤拳辟地!!! 身后,岳峰和岳山两人,紧跟其后,刚劲无比的拳头,轰击秦玄两只手臂。 华山剑法!!! 见三人冲向秦玄,李不悔亦是当然不让,身形一闪,一剑刺向秦玄下盘。 面对四人夹击,秦玄脚下连忙施展流星踏月身法,进行躲避。 一边闪避四人的攻击,秦玄一边挥舞天罡剑,进行反击。 “铛!” 一声轻响,天罡剑与昆仑子长剑猛烈相撞,天罡剑丝毫无碍,昆仑子手中长剑崩断! 随着借助神兵天罡剑,震退昆仑子,秦玄身形一避,天罡剑反挑,将李不悔的纯阳剑拦下! 即便如此,一气呵成,挡下两大绝顶高手的进攻,但岳峰和岳山强劲的七伤拳,狠狠的打在秦玄手臂上! 双臂一阵剧痛,秦玄倒吸一口冷气,天罡剑脱手而飞,足足退后七步! “臭小子!你已是没了剑,投降吧!”收回铁拳,面色焦急的望着秦玄,岳山粗声相劝道:“你放心!你与我们回流云山庄,有我们六大派暗中周旋,你定然相安无事!” 毕竟秦玄对六大派有恩,虽说李不悔等人碍于上官流云之面,捉拿秦玄,但若是秦玄真的被拿下,捉回流云山庄,六大派必定会保住秦玄性命! 这已是如今李不悔等人,想到的最好办法! “呵呵,去流云山庄?岳山前辈,各位掌门,你们认为我,还能活多久?”闻言,自嘲一笑,秦玄出声问道。 听到秦玄所言,李不悔四人皆是面色一愣,随即想起秦玄身中三绝丹之毒,活不过一个月的时间! “臭小子!你放心,你与我们回去,我们六大派必定会尽全力,为你找到解救之法!”与师兄及李不悔与昆仑子,对视一眼,岳山叹息一声,继续相劝道。 “岳山前辈,三位掌门,多谢你们的好意,但是,如今万毒林中,有着化解三绝丹之毒,还望你们成全,放在下离去,待三绝丹之毒化解后,我必定前去流云山庄负罪!”感激的抱了抱拳,心中知晓岳山等人为了自己,左右为难,秦玄歉意的说道。 说罢,嘴角轻扬,秦玄露出招牌似的顽笑,豪气干云道:“岳山前辈,三位掌门,心中莫要为难,咋们痛痛快快的战一场,如何?”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四章 “臭小子!你已是没了剑,投降吧!”收回铁拳,面色焦急的望着秦玄,岳山粗声相劝道:“你放心!你与我们回流云山庄,有我们六大派暗中周旋,你定然相安无事!” 毕竟秦玄对六大派有恩,虽说李不悔等人碍于上官流云之面,捉拿秦玄,但若是秦玄真的被拿下,捉回流云山庄,六大派必定会保住秦玄性命! 这已是如今李不悔等人,想到的最好办法! “呵呵,去流云山庄?岳山前辈,各位掌门,你们认为我,还能活多久?”闻言,自嘲一笑,秦玄出声问道。 听到秦玄所言,李不悔四人皆是面色一愣,随即想起秦玄身中三绝丹之毒,活不过一个月的时间! “臭小子!你放心,你与我们回去,我们六大派必定会尽全力,为你找到解救之法!”与师兄及李不悔与昆仑子,对视一眼,岳山叹息一声,继续相劝道。 “岳山前辈,三位掌门,多谢你们的好意,但是,如今万毒林中,有着化解三绝丹之毒,还望你们成全,放在下离去,待三绝丹之毒化解后,我必定前去流云山庄负罪!”感激的抱了抱拳,心中知晓岳山等人为了自己,左右为难,秦玄歉意的说道。 说罢,嘴角轻扬,秦玄露出招牌似的顽笑,豪气干云道:“岳山前辈,三位掌门,心中莫要为难,咋们痛痛快快的战一场,如何?” …………… “哈哈哈,臭小子,此话当真?”听到秦玄所言,岳山眼睛一亮,随即大笑起来。 岳山本就是武痴,从一开始便压制体内功力对战,早已是暗耐不住,迫不及待。 如今听到秦玄所说,认认真真的大战一场,心中顿时热血沸腾,兴奋不已! “当真!今日能与各位前辈一战,乃是在下的荣幸,还望各位前辈全力出手,让在下一尝所愿!”点了点头,秦玄嘴角轻扬,郑重的说道。 “好!秦少侠,华山派李不悔,便来好好领教一番,你的精妙剑法!”眼中满是敬重,李不悔抱了抱拳,朗声道。 “秦少侠,接剑…”身旁,昆仑子向四周武林人士借了一把长剑,长剑一斩,将地面上的天罡剑挑起,射向秦玄。 “多谢!”单手接住天罡剑,清风徐来,满头青丝飞扬,秦玄感谢道。 说罢,手中握紧天罡剑,全身真气鼓动,秦玄面色凝重道:“各位前辈,出招吧!” “哼!白衣剑!” 忽然,正当秦玄说完之际,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怒喝! 闻言,秦玄与众人心中一惊,连忙寻声看去。 只见远处,一名白袍中年男子,双手负背,踏风而来,身后亦是跟着三名中年男子! 这白袍男子英俊不凡,白皙的脸庞透着冷俊,眼神中一片威严之色,俊美的五官,完美的脸型,一脸放荡不羁。 正是圣教教主魔君七琴! 而七琴身后的三名中年男子,自然是圣教三位堂主,风无迹,雷熊以及季晓生! “贾大哥!”脚下踩踏流星踏月身法,不停躲避着一十三派仇家的攻击,见七琴踏风而来,耿浩停下脚步,惊呼一声。 当日在白云湖上,传授秦玄与耿浩流星踏月身法时,七琴看好耿浩,对其甚是青睐,于是两人亦是称兄道弟。 “白衣剑!血债血偿!”怒吼一声,脚下施展流星踏月身法,身形犹如鬼魅冲向秦玄,七琴抬手便是一掌! 幽阴鬼手!!! 一掌全力出手,顿时真气蓬勃而出,凝聚出一只巨大的黑色手掌,扑向秦玄! 大力金刚掌!!! 面色惊讶的看着巨大手掌覆盖自己,秦玄退后三步,脚下马步一扎,狠狠推出双掌! 随即,两道金色巨掌迎向黑色手掌! “轰!!!” 猛烈相撞,一声巨响,四周卷起一阵气浪! 七琴收回手掌,与风无迹三人,从天而降,落于秦玄对面。 秦玄脚下地面已是踩碎,嘴角缓缓溢出一丝鲜血。 在魔君七琴全力出手下,秦玄终究是受了伤。 “三位堂主,拿下白衣剑!”目光仇恨的看着秦玄,七琴大手一会,便是下令道。 身后,听到教主的命令,风无迹三人点了点头,身形一闪,便冲向秦玄。 看着魔君七琴突然出现,一掌打伤秦玄,随后命令三位堂主捉拿秦玄,一切发生的实在太快,四周瞧热闹的武林人士,面面相觑。 “岑!” 就在风无迹三人,即将来至秦玄面前时,一道银光闪烁,一把长枪插入地面,拦在风无迹三人面前。 只见此枪全身精铁打造,枪身长达九尺,枪头长达七寸!枪头上黑缨随风飘摇,枪身上被一条银龙煞气缠绕! 正是七大神兵,杨天业的随身兵器,寒枪! “呵呵,想要拿下我兄弟,有没有问过小爷?”一声嬉笑,关剑云和杨天业从四周人群中,踱步走出。 “关兄!杨兄!”见到关剑云和杨天业,秦玄心中惊喜,嘴角露出顽笑。 “秦兄,我们来晚了…”两人一左一右,走至秦玄身旁,关剑云拍了拍秦玄肩膀,嬉笑道。 “秦兄…”另一旁,杨天业性格冷漠,只是淡然的轻唤一声。 “两位兄弟,你们不该来啊…”闻言,感激的看了两人一眼,秦玄叹息道。 “不该来?兄弟有难,怎能不来!”挥了挥手,关剑云长剑扛在肩上,坚定的说道。 “不错…”另一旁,杨天业点了点头,一把将插入地面的寒枪提起,目光冰冷的望着对面风无迹三人。 “好…好兄弟!”双眼湿红,心中满是暖意,秦玄甚是感动道。 “哈哈哈,关兄,杨兄!” 不远处,脚下流星踏月身法一迈,亦是来至秦玄身旁,耿浩兴奋的说道:“两位兄弟,今日与我大哥,一同浴血奋战!如何?” “好!今日我们兄弟四人并肩作战!”叫好一声,肩上长剑出鞘,关剑云豪爽道。 “上刀山,下火海…”寒枪遥指风无迹三人,杨天业冷漠的念道,但眼中却满是坚定之色。 “剑云!天业!”对面,见关剑云和杨天业亦是来此,岳峰威严的叫唤道。 “诸位师叔、师伯,今日剑云出手,代表的不是穹苍派大师兄,而是白衣剑的兄弟!请见谅…”听到岳峰叫唤,关剑云抱了抱拳,郑重的说道。 身旁,杨天业亦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罢了,罢了,随你们吧…”面色一滞,见两人重情重义,岳峰不知改如何是好,叹息一声,最终无奈的挥了挥手。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