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东汉末》 第一章 古书 如果有来生,冯耀发誓一定要好好孝顺父母亲! 在整理父母的遗物时,一个古旧的红檀木盒引起了冯耀的注意,这是一个大约一尺见方的木盒,打开后,里面除了一本面皮发黄的线装帛书外,别无一物,书名孙子兵法,书名是用老字体写的。 “不就是一本孙子兵法吗?为什么会用这么好的书盒装着?”冯耀出于好奇,随手翻开,一股轻淡的书香扑面而来,书页虽然非常的黄旧,但是基本完整,字体竟然是竖排的,而且在书页很多空白的边缘都有一些手写的蝇头小楷! “就看这字体,这一定是用毛笔写下的!这说明这本书的主人曾是古时某个名人,而且还在书上留下了他的心得体会!哦耶!……”冯耀激动得双手紧紧的抱着这本古书,就差去亲吻它了。 “如果将这本古书拿去拍卖,我就有钱安心读书了!哈哈哈哈!感谢老天!感谢冯家列祖列宗!感谢爸妈留给我的这本书!!我一定要好好学习,一定要光宗耀祖,这样才对得起我的名字,冯耀的耀!” 冯耀喜极而泣,泪水欢快的流淌! 就在这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只见有一滴泪水啪嗒一声,正好掉落在古书上,接着迅速渗透进了书本,眨眼的功夫,书本突然暴发出一团刺眼的光芒,将冯耀整个人完全淹没!! 冯耀被这突然而来变化惊呆了,然而还没有等他来得及反应,只觉得周围的空间一阵扭曲,身体已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吸走。…… …… 这是一座不大也不小的小山丘,甚至根本算不上是山,顶多算是丘陵吧,丘陵的上面覆盖了密密的树木,虽说是在初春,但是枝头已然泛绿,远远望去,倒也生机盎然,小鸟也欢快在枝头跳跃飞动。 没多大一会,小鸟忽地惊起,四散飞走,这时只听得树林中传来一声怒喝声:“小贼休走!” 一个青衣少年正拿着一柄比他个头还大的大刀,不要命地往另一个紫衣少年头上砍去,而紫衣少年手使一柄长枪,一边格挡一边往树林深处退走。 紫衣少年退着退着,来到了一处桃林,退路刚好被一处断崖挡住,不用细看,紫衣少年也知道无路可退了,不由勃然大怒:“你这黑厮莫要逼人太甚了,若不是我可怜你身世,我这铁枪不知早已让你死个好几次了!你若真有本事,去城中找陈家去!”说着,那铁枪挽起一个枪花,突的直奔青衣少年面门而来。 青衣少年,吓一跳,一个后跃躲开,怒道:“你当我傻是吧!城中全是陈家的家兵,我才不上当去送死,我就要一个个的等你们陈家人落单了,再一个个的杀光所有陈家人!” 紫衣少年呵呵一阵冷笑,说道:“你要报仇,只管去找陈家,我从前虽陈家人,但是现在已经和陈家脱离关系,不信,你可以去市集随便打听一下!若有半个字骗你,我自己把这项上人头斩下送给你!” 青衣少年一怔,怒色稍减,但仍圆眼双目,大声道:“发誓谁不会啊!但要我信你,除非现在老天爷从天上下来!!……!” 就在此时,青衣少年和紫衣少年之间的空间一阵波动,接着亮起一道刺眼的金光,青衣少年和紫衣惊得连退数步,如临大敌。 “这……?” “……” 待金光渐渐消散,一个衣着打扮怪异的少年显出了身形,这少年正是冯耀。 “你是谁?可是从天上下来的?”青衣少年战战兢兢的举着刀大声喝问。 “哈哈哈!你不是说老天爷下来吗!这次真的下凡了,那黑厮,以后休得再纠缠于我!”紫衣少年喜道。 冯耀听得两人话语奇怪,有点搞不清状况,但是这一左一右,一柄寒光闪闪的大刀,一柄尖锐锋利的长枪正直冲着自己,着实也吓了一跳,但马上冷静下来,知道这两少年正怕着自己呢,于是面色一正。 “我说你们这一黑一白两小子,你们是想翻天了不成?居然敢光天化日之下,用刀枪对着本公子?” 冯耀猛的开口说话,青衣少年闻言一惊,用手指着天空,小心地问道:“你?你可是真的从天上而来?” “不是从天上,你难道说我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哼!”冯耀面色一寒。 “那你可是……?” “可是什么?”冯耀冷喝一声。 “……老,老天,爷?”青衣少年小声谨慎的问道,一双腿已经有些发软,只待冯耀回答一个是字,那双腿保证在下一刻立即跪在地面,接着五体投地,…… “我有那么老吗?”冯耀忍住想笑的感觉,装作生气的说道。 这时,紫衣少年突然似是顿悟了,兴奋的大声喊到:“我知道了!”,那神情似是怕青衣少年抢了他的头功,又或是像是刚刚得到了一件人间至宝,急于拿出来炫耀的模样。 “哦——?” 冯耀看向了紫衣少年。 青衣少年,也疑惑的盯着紫色少年的嘴,生怕听错了任何一个字,他只知道,这从天而降,全身金光闪闪,打扮怪异的少年绝不是凡人,因此他绝不能因为听错了一个字,而让自己悔恨终身! “我知道!尊驾从天而来,年纪又不大,一定是……?嗯!一定是老天爷之子,天子!” “啊?天……天,天——子——!???”青衣少年惊讶得大张了嘴,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嗯?”冯耀也惊讶于紫衣少年的推论,正准备说不是,但转念一想,“这个身份的确也不错啊,看起来这两少年对天子这个身份很是敬畏,目前我还不确定现在是什么情况,不如先套些话再说!”于是,面色一松,面带微笑的点点头。 “你真的很聪明啊!不过呢,你们也不用太害怕,我现在神力暂时封印了,和凡人差不多,不信,你拿枪刺我一下试试??”冯耀笑着道。 两少年这才注意到,大刀和长枪都还对着“天子”呢,吓得连忙收了回来,紫衣少年面色尴尬的收回了长枪,而青衣少年忙将手中的大刀的扔,连声道:“不了,不用了,我信我信!” 冯耀见两人将兵器收起,这才在心中暗暗大出一口气,心道:“哎呀,吓死我了!” “小子,此地是什么地方?”冯耀问道。 “平舆城北!”这次是青衣少年抢着回答了,完了还得意的看了一眼紫衣少年。 冯耀心头一跳,这两少年身穿长袍,说话难懂,本身就已经让冯耀有了不好的直觉,再一听平舆两个字,更是陌生,一种不妙的感觉犹如一支钢针从背后直刺入脊骨之中。 “现在是何时?” “初平四年正月下旬。”紫衣少年抢先答道。 “不是按公元纪年的吗?怎么……,哦,你是说,皇帝?”冯耀暗暗心惊。 “是啊,如今是大汉初平四年。” 虽然有些奇怪冯耀连这些最基的常识都不懂,但转念一想,天子不是经常在天上吗,哪有时间来管人间是几何了?两少年不但没有对冯耀的身份起疑,反而更加相信冯耀是来自天上的“天子”了。 然而此时,冯耀却是直接倒在地面上了,“哎呀,妈呀!这可是东汉末年啊!我怎么到这个人吃人的乱世了!难道我真的穿越了?哦!不,不不,这一定是骗我的!这根本不可能的事!…………” 对!!一定是那本古书搞的鬼! 冯耀又忽的从地上坐了起来,也不管两少年诧异的目光,上下开始乱摸自己的衣服,接着又不死心地在四周的地面寻找!“我一定要找到那本该死的孙子兵法,我要回去,我要我的美好高中生活,我要我的光明前途!我不要在这个没电没网没有汽车的乱世!” “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回不去了!”冯耀失魂落魄的站了起来。 “主公,你没事吧?”两少年不知何时和好了,一左一右的小心侍立在两边。 “主公?是叫我吗?”冯耀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主公,主公来历非凡,将来一定能成为万万人之上的至尊,我等愿意追随主公,望主公不弃!”青衣少年和紫衣少年急忙跪倒在地。 “你们都是谁?要认我为主公,总得让我知道你俩的身份背景吧?”冯耀嘴角开始有点上扬了,心道:“原来被人称为主公的感觉貌似真不错啊!” “我姓周名仓,字元福,吴房县人!”青衣少年道。 “吾,陈到,字叔至,平舆县本地人!”紫衣少年道。 周仓?陈到?冯耀一愣,心道:“这不是三国中很有名的两员蜀将吗,竟然要认我为主公?难道我真的捡到宝了?如果是真的,我可要好好对待,不能怠慢了这两位,有了这两位名将相助,说不定我在这乱世中还真能闯出一番成就来!” 第二章 结义 话说冯耀心念电转,越想越是兴奋,四处一望,入眼的竟是盛开的一片灿烂桃花,只在内心喜道:“想不到天助我也,三国中,那刘关张三人义结金兰,干出了一番天大的事业,不如今日我冯耀也效仿一下,正好借此安两人之心!” 冯耀决心一定,连忙将陈到,周仓二人扶起,正色道:“你我三人年岁相仿,如此大礼岂不是见外了吗,不如我等三人借此桃花盛景,义结金兰如何?” “这?主公可是当真!!”周仓道。 “主公?”陈到也以为自己听错了,不过陈到面色中已经暗暗透出喜意来。 “当真,我姓冯,名耀,家吗,说了你们也不会明白!若论年岁?这个也不好说啊,若按阴历的话?反正我今年十五周岁了,五月初五生日吧!”冯耀想要说清自己的来历还真有些说不明白,但这些在周仓,陈到二人耳中听来,一点也不起疑,反而认为冯耀贵为“天子”,肯定是说不太清了。 见到冯耀是真的认真的,周仓,陈到二人喜上眉梢,连忙报上自己的生辰。 周仓比冯耀略小,也是十五岁,六月初八生人。 陈到:十五岁,六月十五生人。 三人一番感叹三人都是同岁,更加相信这是天意,在冯耀的一番从简的提议下,也顾不得去买些香烛贡品,三人一字排开,按年纪大小,冯耀居中,周仓左,陈到右,跪倒在地。 立誓道:“我等冯耀,周仓,陈到,三人虽为异姓,今结为兄弟,从此以后,有福同享,有祸同担,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如有背义,天人共戮!” 三人立誓完毕,按年岁,冯耀为大哥,周仓为二哥,陈到为三弟。 就在三人正要互相祝贺时,这时只见桃林中冲出一蓬头散发的妇人,妇人直奔三人立身之地而来,状似疯颠,双眼直直的盯着冯耀大哭道:“耀儿!真的是你吗!娘找死你了!耀儿,耀儿啊!” “这是啥情况?”冯耀差点呆住了,但是看这疯妇人神情语言甚是悲切,心中竟有些不忍,只是微微退了一步,便又止住了脚步,想看看那妇人下一步想要干什么再作打算。 周仓,陈到二人见状,立即挡在了冯耀身前。 “你是何人!”陈到喝道。 “休要伤了我大哥!”周仓迅速的拿起了他的大刀,横在了胸前。 疯妇人也不答话,见有人挡住她的视线了,也不知是怎么出的手,但见下一刻,周仓和陈到竟然双双被摔倒了在地上,疯妇人一脸慈爱的抓住了冯耀的手,一手伸手在冯耀的脸上抚摸着,柔声道:“耀儿,你吃了不少苦了,瞧这脸都瘦了!不过,耀儿不要怕,娘来了,娘不会再扔下耀儿了!” 冯耀僵立在当场,哭笑不得,而且冯耀确认如果反抗也不会有效果的,凭周仓和陈到的武艺,竟然在这疯妇人手下走不了一招,自己这个半点武艺也不会的,就更不用说了,还好这个疯妇人对自己没有敌意。 冯耀虽然认为这个疯妇人暂时不会对自己造成危险,但是周仓和陈到二人可不是这样认为的,两人拾起兵器,又呼喝着向疯妇人招呼了过来。 “慢着,都听我的!”冯耀见状大声道,这个疯妇人虽然疯颠,但是她那满含母爱的声音,让冯耀又想起自己刚刚去世的亲娘,就算认错了人,也不至于要取人性命吧。 疯妇人安慰冯耀道:“我儿,不要怕,凭他俩还伤不了为娘,要不是为娘见他们刚才和你称兄道弟,此时他俩早已不能站起来了!” “夫人!我想你真的认错了人了!我姓冯,也不是本地人,我从很远的地方来的!”冯耀耐着性子,好心的解释道,他真的希望疯妇人能相信他的话,而且他自己也确认他绝不可能是疯妇人口中所谓的儿子,他是来自未来世界的人,怎么可能是这个世界的某人的儿子呢。 哪知冯耀不解释还好,疯妇人一听,反而双目更是异样的发亮,喜道:“对呀,娘也是姓冯呀,而且娘的老家就是在很远的地方呀,耀儿,娘没有认错你,就算你改名换姓了,为娘只听声音也能知道是我的耀儿回来了!耀儿,快叫一声娘,让娘也高兴高兴,……,耀儿?你怎么不叫娘了呢,是不是嫌娘没有给你买糖吃啊!呵呵,耀儿,只要你叫一声娘,娘这就买糖去!” 冯耀虽然鼻子一酸,但是一想,这个乱世不知还有多少像这个疯妇人这样的可怜人,自己总不能见一个就认一个娘吧!但又不忍心直接把疯妇人甩开,于是开口道:“那你去买糖吧,我吃了糖了就叫你娘!” 冯耀心道:“等会等你买糖来了,我们早躲得远远的了,不就吃不到你的糖了吧,也不算食言吧!” “真的!买糖了就会认娘了吗?”疯妇人喜道,但是一只手仍死死的拉住冯耀不愿松开。 “是真的!”冯耀点点头。 周仓,此时也站了过来:“夫人,我大哥也不是小孩子了,不会走丢的,而且不是还有我们两个兄弟照看着吗?” 陈到会意,也点点头,“夫人,我不会让大哥受到伤害的!” 疯妇人这才不舍的松开冯耀的手,三步一回头的,喜滋滋的跑开了。 待见疯妇人真的走远了,三人这才松了一口大气,陈到说道:“大哥,二哥,小弟身边还有些散碎银子,今日三生有幸,能结拜二哥哥,不如一起去城中喝个痛快!” 周仓一听有酒喝,差点掉下口水来了,咂吧了下嘴,道:“说的是,这些日子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冯耀远远的望着疯妇人消失的方向,怅然道:“那疯妇人真是可怜,但愿你我兄弟三人将来能做出一番大事业,彻底的改变这个世道,让世间不再有此等可怜之人!” “大哥能有如此胸怀,我陈到在此立誓,他日就算刀架在脖子上,也绝不会做出让大哥为难的事!”陈到一脸严谨,仿佛刹那间长大了十岁。 周仓,亦是感叹的说道:“我周仓又何尝不是可怜之人,我全家只剩我一人还活着,她至少还有个可以寻找的儿子!大哥,我周仓也要支持大哥的大志!改变这个万恶的世道!哪怕为此而死!呵呵呵!如此世道,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冯耀见气氛有些低落,于是指着疯妇人消失的方向,道:“二弟,三弟,你们说的城镇不会是那个方向吧?” 周仓见状,一下子被逗乐了,笑道:“大哥,你放心好了,那疯妇人去的方向完全和平舆城相反,她怕是买不来糖了!” 三人说笑着,正准备离开,冯耀眼尖,突然发现不远的一棵桃树后面竟有个山洞,依稀有人曾居住过的样子。 “快看,那边有个山洞!”冯耀指向桃树后面道。 前行几步,越过那棵桃树,一处高数丈的断崖挡在前面,在山崖的石壁上赫然有一个不算是很大的山洞,山洞也不深,借着斜照的日光,洞深不足三丈,高不过两丈,里面摆着一张简陋的木床和几件破旧的家具,洞口只是用一些干草略微遮挡了一下。 冯耀点点头,暗道:“我说这里怎么有这么多的桃树呢,想来定是居住在这里的人种的了!” 三人搜查了一番,也没有什么特殊的物品,而且可以断定的是,这个山洞似是已经荒废数月了,由于担心疯妇人会随时找回来,冯耀三人很快就离开了此地。 陈到领着二人来到城中,三人在一家酒店中推杯换盏,说些奇闻奇事,让冯耀了对这个东汉末三国初的时期多少有了一些了解。 三人高谈阔论,越说越兴奋,只觉相见恨晚,一直聊到了晚上,冯耀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在听周仓和陈到二位兄弟讨论,饥渴吸收着纷乱如麻的信息。 有些大事还真如历史中记载的一样,比如吕布真的已经将董卓杀了,不过让冯耀意想不到的是,貂婵竟然在事发后并没有跟随吕布逃难,听说还是居住在长安城中,而此时吕布却在外逃难,各州郡还张贴了不少悬赏的告示。 另一个让冯耀感觉迫在眉睫的事是,他冯耀还没有自己的字号,在这个时期,没有字号的都是一些戝民,或是小儿还不到时候取字的,所以冯耀以后走出去,想要不被人看低,必须要有字号。 周仓在讲完吕布的故事后,一阵叹息,良久才道:“想那吕布,号称飞将军,爵位温侯,曾立下天大功劳,也曾位极人臣,没想到如今却落得这种下场!” 陈到亦是默然,感伤,道:“我父在世时,亦曾对飞将军赞赏有加!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冯耀虽然不是历史通,但对这种大事还是知道一二的,于是开口道:“二位兄弟,愚兄就说一点吧,吕布决不会就是此等下场,日后将会雄霸一方!” 陈到似信非信,“但愿如大哥所言!” 第三章 平舆陈家 三人抵足而谈,直至天色将明,才各自睡去。 但是冯耀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突然穿越的事实在有点太突然了,直到现在,冯耀仍然很难相信这一切,但是这一切明明就是真实的,而且一想到周仓和陈到的凄惨身世,冯耀更加难以平静! 周仓,原本是官家子弟,其父周直曾是汝南郡吴房县长,因为伏牛山贼兵作乱,周直便广招兵马,一来借此平贼乱,二来可以在此乱世中有自保的能力,可是谁会想到当初立誓互为照应的阳安县陈恭和朗陵县县尉李通会背后下黑手,在酒席之间将周直杀害,并带兵杀了周直所有族人和得力将领,吞并了周直的部曲,周仓侥兴得脱,一路向东逃到平舆县,在知道平舆县名士陈温是阳安陈恭堂兄后,便起了杀平舆全家报仇的心思。 而陈温陈家也确实是冤枉,虽为同族,但是对周家灭门一事并不知情,而且就在事后不久,朗陵尉李通便唆使阳安尉陈恭之弟陈颌杀其从兄,夺其从兄陈恭之兵,随后李通又借口替陈恭报仇,将陈颌斩杀,吞并了陈氏所有部曲男女。 阳安,吴房,朗陵三县相临,且紧临伏牛山,当地人民风剽悍,多习武。李通手握三县之兵,声势大振,就连县令也惧于其势力,不敢稍有异言。 其实周仓真正的灭门仇人是李通,并不是陈家!! “若有一天能得势!”冯耀在心中暗暗发誓,“必定帮周仓兄弟报此灭门大仇!!” 陈到虽贵为曾经的扬州刺史陈温之子,但是却是庶出的,其母早年病亡,其父阵温在前不久卸任回家后,也抑郁而终,本来就不受待见的陈到被其兄陈应逼出家门,流落在外,哪知又碰上了找陈家寻仇的周仓。 “唉!”冯耀一声叹息,见窗外天色已明,索性穿衣而起,准备找周,陈二人商量下日后的打算,刚推开门,便发现周,陈二人毕恭毕敬的等在门外。 见冯耀出门,二人恭敬的齐声叫了声大哥。 “二位兄弟,为何如此恭敬,我不是说了咱们既已结为异姓兄弟,就不要把我当主公来侍候了吗?”冯耀道。 “大哥,礼不可废也!”陈到道。 冯耀摇摇头,一拍陈到的肩膀,在陈到耳边道:“咱们现在还不得势,如果以后这样在人前直呼我为主公,这要是让有心人看到了,你认为我还会安全吗?” 陈到一听,细想一下,脸色刷的变白,低下头:“大哥教训得是!是小弟我考虑得不细心!” 周仓见陈到脸色大变,急道:“大哥,是啥事?” 冯耀又在周仓耳边细说了一番,周仓也暗暗心惊,但周仓本来脸就黑,倒也看不出太大的变化,只是说话的声音却是变调了,“大哥,我知错了!” “好了,二位兄弟也不用太过担心,不过,你们俩一大早站在我门边,一定是有什么事吧?” “是这样的,刚才我和二哥商量了一下,大哥还没有兵器防身,这平舆城中我还算熟悉,打算陪大哥去打造一柄兵器,不知可否?”陈到说道。 “好啊!我正有此意!”冯耀笑道,能拥有一把属于自己的兵器,确实让人期待。 三人才要走出店门,这时一个五十岁左右老伯急忙走了过来,冯耀心道:“这不正是昨天亲自接待自己三人的掌柜陈伯吗?” 陈伯走近,看了一眼冯耀,然后恭敬的对着陈到一揖道:“少公子,且听老奴一言!” 陈到极不情愿的站住:“陈伯,有事就快快道来,只是以后休要再叫我少公子了,我陈到已经和陈家没有了关系,现在只是一名普通平民!” 陈伯仍然恭敬的微低着头,道:“少公子,难道没有听说过一日为主,终身为主的话吗?我陈伯虽然年老耳背了,但是这双眼睛还不瞎!谁是好人谁是坏人老奴看得很清,只是可怜主人病逝,可苦了少公子你了,老奴看不下去呀!” 陈到虽然脸色紧绷着,但也看得出微微有动容,只是嘴上仍然硬着说:“陈伯,这事暂且不提了!” 就在如此同时,在城内一个市集中,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市集中鬼鬼崇崇地在行人穿行,若是冯耀此时看到这幕,定会吓得掉头就跑!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让冯耀三人头痛万分的疯妇人。 疯妇人不知何时找了一块花布,将头发包裹了起来,虽然头发看起来没那么乱了,但举止怪异,疯疯颠颠的神情,引得路人纷纷避让,疯妇人自个却似是乐在其中,并不自知。 不知是发现了什么,疯妇人忽的两眼发亮,猫下了身子,偷偷地钻到了一挑担的货郎身后,而那个货郎丝毫未察觉到有啥异样,每走几步,便扯开了嗓子吆喝:“江米糖!卖江米糖了!又香又甜的江米糖!” 就在此时,只见疯妇人忽的专迅速伸出手,从挑担中拿了几粒江米糖,转身就跑。 卖江米糖的货郎并未发现,可是有许多路人早已看得一清二楚,见疯妇人得手,便大声叫道:“有人偷江米糖,有人偷江米糖了!” 货郎反应过来,转身一看,见果然是有人偷了他的江米糖,气的连声大叫:“抓贼,快抓贼!”,也不放下担子,一肩挑着,从后面飞快的追赶疯妇人。 一路上,许多不明就里的人们也在卖糖货郎的呼喝声中加入了围追的队伍,甚至有人高呼要砍了小偷的手。 疯妇人见身后群情激愤,也被吓到,胡乱的在一条条胡同中狂奔,好在疯妇人有武功底子,虽然神智不清,也不是寻常人能追上的。 将追赶的人群甩掉后,疯妇人得意看了看手中的江米糖,嘻笑着转身来到了一条大街,在这条大街上,人比寻常时间多了不少,并且都有秩序的排列在街道两侧,纷纷议论着什么。 在大街的前方,有近百披甲持刀的兵卒在开路,时而可见闪的慢了的行人被兵卒们粗暴的拖开,接着扔向街道的两侧。 “这是陈家的家兵,听说今天是陈家家主娶亲的日子,唉,不知是那家的姑娘,这次真的是攀上了陈家这棵大树了!”人群中一位老者道。 “是啊,一会跟着瞧瞧热闹去,说不定一会还能混上陈家的酒席白吃一顿呢!” “别说了,让人听见了不好!” “嘿!快看,陈家的迎亲队伍过来了!” 第四章 疯妇人 这时,只见一顶暖红色的花轿,在热闹的锣鼓唢呐声中,缓缓而来,当先一人骑着一匹枣红色高头大马,一身红绸金边的才子新郎装,在一众随从的簇拥下,伴着无数羡慕的目光,悠然自得的频频向两侧围观的人群人抱拳行礼。 正在兴头时,一名疯妇人突然闯了进来,伴随着周围人群突然爆发的哄笑声,新郎不由面色一变,眉头微皱,还未开口,只见跟随在马后的一名家臣大惊失色,慌忙跪倒在地,求饶道:“公子息怒!” 新郎也不作声,只是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疯妇人,然后继续抬起笑脸,向街道两侧的人群施礼。 下一步要如何行动,家臣显然是一下子就明白了,连忙从地上跃起,对着身后的护卫队,大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赶快给我行动起来!我数十声,十声过后如果还让我看到这个疯婆子,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这些兔崽子!!” 护卫的家兵哪敢怠慢,立即站出一人领着四名手下直冲疯妇人奔去。 疯妇人似是也知道事情不妙,撒腿就向前开始跑,而那五个家兵并不打算就此罢休,紧追而去。 在众人认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时,人群中呼的又起了一阵纷乱,只见一个挑担的货郎突破人群的封锁,正好看见了逃跑的疯妇人,货郎大喜过望,也没有细看,便高喊着“抓贼!抓贼啊!”朝疯妇人追去。 那骑在马上的陈家家主此时已经被气得脸色铁青了,但是却不好发作。 在城中的一条小道上 冯耀,周仓,陈到三人正边交谈着边向铁铺的方向走去。 周仓却忽然焦急的喊了起来,“大哥,三弟,不好了,是那个疯妇人,那个疯妇人来了!!” 冯耀一惊,抬头望去,一妇人疯疯颠颠的向自己这边跑来,细看之下,果真是树林中遇见的那个疯妇人。 就在冯耀一抬脸的瞬间,那疯妇人似是看清了冯耀的相貌,状甚大喜。 怎么办?冯耀不能想象如果再次被这疯妇人缠上后的结局。 “大哥!”陈到也注意到了异常。 “我……,我们……。” “走!三十六,走为上计!” “…………” 但就这一担误,疯妇人脚步竟然奇快,转眼的功夫,又奔近了十数丈,口中还大声欢呼着:“耀儿!娘回来了!” 而在疯妇人的身后,忽然又出现了数个气喘嘘嘘的陈家家兵,为首一人看到疯妇人,将手中朴刀一扬,气急大喊道:“这边,快追!” “握草!五个大男人欺负一个疯妇人!”冯耀暗骂道。 眼见疯妇人越跑越近,周仓将刀一横,挡在冯耀的面前,陈到也不甘示弱,拔起长枪,枪尖一抖,直指前方。 后面的追赶的陈家家兵见有人拦住了疯妇人去路,大声喊道:“前方的少侠,快擒住那贼婆娘!事成必有重谢!!” 疯妇人边跑边从怀中掏出江米糖,喜笑颜开的喊着:“娘买糖回来了!娘买糖回来了!!……!!”浑然不觉周仓陈到二人的敌意,竟直直的朝着陈到的枪尖撞来!! “让开!!” 冯耀大喝一声,双手抓住周仓和陈到的衣领,猛的一拉,将周仓和陈到拉到两旁。 “二弟!三弟!不可鲁莽!”冯耀道。 疯妇人在距离冯耀不到三尺的距离的停了下来,将右手伸到了冯耀的面前,轻轻的张开五指,在那手心之中,静静躺着五粒裹着白霜的江米糖! “耀儿!快吃!这江米糖一定非常的好吃!娘只要一闻这个味儿就能知道非常好吃!”疯妇人眼中透着柔和的神色,看着冯耀的脸。 冯耀此刻真恨不能拿一块砖把自己给拍死了,拍死了重新来过,就像玩游戏一样,死了重新开局,只要让他不再在一开局就碰到这个疯妇人就行!!退而求其次,若是此刻有个地洞,冯耀也会二话不说钻进去,逃走!反正无论如何,他不想面对这个逼其认母的疯妇人!! “大哥!你为什么用拳头打自己的头啊?”一旁的周仓瞪着眼睛不解的问道。 “哦?我打自己头了吗?”冯耀看了看右手,右手可不是正在敲打着自己的脑袋吗! “没有啊!二弟你看错了!刚才有个虱子在头发里爬来爬去的,快痒死了,大哥我这是在打虱子,明白吗!男子汉大丈夫就要这样打虱子,而不是轻手轻脚地捉虱子!!”冯耀一脸正经的说道。 疯妇人仍然举着手,笑道:“耀儿!你是我的耀儿!娘买糖来了!耀儿就喊娘了!” 后面那五个陈家的家兵此时已经追了过来,在离冯耀等三丈之外立定,领头家兵不知是为何,却拦住了手下的家兵,不让他们上前,一个家兵提前刀按捺不住,刚一跨步,就见那领头汉子伸手就是一刀,家兵吓的一愣,不过还好,只是刀背,家兵连忙退了回去。 “不得放肆!少公子在此!” 冯耀眼睛一亮,心道:“看来三弟人品还不错,居然现在还能得到部分家兵的认可!”,也不多说,只是好奇想看看陈到的反应。 陈到似乎对那家兵的行为并不领情,冷哼一声后,道:“既然还认识本公子,还不快退去!” 第五章 江米糖 为首家兵抱拳道:“诺!”,低着头率家兵欲退去。 “慢着!”陈到目视为首家兵。 刚转过身的家兵闻言身子微震,以为陈到要给他们难看,但还是脸色难看的转了过来,恭敬地看着陈到。 “以后,不充许任何人再为难她!”陈到指着疯妇人道。 “诺!”五名家兵这才放下提着的心,深吸了口气,大声答应,然后飞速退走。 疯妇人见冯耀一直没有拿她手上的糖吃,急道:“糖,好吃!甜的!糖,好吃!甜的!糖……!”,嘴一直裂着做出笑容,想要显得和蔼可亲,但两眼却渐渐委屈,泪光泛现。 冯耀看了一下陈到,陈到点了一下头,那意思分明就是说,看我也没用啊,这可是你自己亲口答应人家!还能咋的? 又看了一下周仓,可周仓并没有注意到冯耀,正双眼盯着江米糖发呆。 “娘!”冯耀用几乎只有蚊子才能听见的声音,叫了疯妇人一声娘!神色极不自然地拿起一粒江米糖,登时面红耳赤,糖一入口,一股香甜直透舌根。 疯妇人大喜,跳着道:“耀儿喊娘了,耀儿喊我娘了!” 冯耀只能无奈的摇头,对于这样一位疯“娘”以后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反正先当她是一位可怜母亲,尽力照顾下她的生活,再给她找个好点的大夫治治病,最好是她日后能恢复正常,并且能找到她真正的儿子! 想法是好的,可是这些想要去做到,没钱哪行啊!冯耀今天也只是刚刚穿越过来的第二天,身上一个铜钱子儿都没有,吃饭睡觉的问题都还是靠着三弟陈到,如今再加上这一个疯“娘”,再不想点生财有道的点子,这个大哥可当得有点脸面无光了! 至于疯妇人,乐呵一会后,也许是累了,不再乱蹦乱跳,自个找了个墙角坐下,盯着冯耀一直傻笑着。 冯耀被看得心里直发悚,于是对二人道:“二位兄弟,如果在城中居住,娘定会遭到他人调笑的,我们不如还回那个山洞中吧!” 陈到道:“也只能这样了,大哥,二哥,咱们走吧!” 三人带着疯“娘”,顺着朝北城门的巷子离开。 “大哥!咱们以后就真的要住那个山洞了?”周仓问道。 “是!”冯耀肯定的答道。 “大哥!……!” 陈到一路保持沉默,抱着手中的长枪走在冯耀的身后。 四人刚走到城门附近,突然跳出一个挑着担子货郎,拦住了四人的去路。 “贼婆娘!我看你今天哪里走!”货郎大叫道,扑向冯夫人。 冯夫人,似是十分畏惧那货郎,害怕的躲在冯耀身后,拉着冯耀的衣襟不放手。 虽说冯夫人并不是自己亲娘,但是冯夫人已经是和自己一方的人,岂容他人随意欺负? 冯耀眉头一拧,沉声喝道:“住手!” 货郎抬眼见冯耀不过一个十五六岁的关大小子,身后的周仓和陈到也差不多年岁,狞笑一声,道:“小子!这贼婆娘偷了你大爷我的东西,便是告到官府去,也是大爷我有理,快快让开,不要多管闲事!否则大爷我连你们三个一起收拾了!” 货郎这一阵吵嚷,周围一些路人纷纷围了过来,对着冯耀几人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着。 “这三个娃看起来也老大不小了,怎么不学好,学起偷东西来了?我看八成是那个乞丐婆养不活三个娃才这样的,唉,造孽啊!” “人也真大胆!这几人一看就是外地人,也不打听打听平舆城是什么地方,这里可是汝南郡的郡治!” “……” 冯耀此时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想不到自己都十五岁,居然还有人管自己叫“娃”,不过看看周仓,再看陈到,再看看周围的人,脸孔确实有些稚嫩。 “大哥!怎么办!”周仓小声问道。 “先别动,此地离城门很近,我想那守门的官兵肯定会过问此事的!”冯耀道。 这时,人群中忽然有人认出了冯夫人,大声道:“我道是谁呢,这不是刚才冲撞了陈家婚礼的疯婆子吗!”,并得意洋洋的向周围的几个平民叙说当时情景,引得众人笑声不断。 那货郎见形势有利,便放下了挑担,对着周围的人群团团作揖,道:“有劳诸位知道的给鄙人做个见证,鄙人在此不胜感激!” “让开!让开!让开!!北门军侯办案,闲人退让!!” 一队官兵分开众人,出现在了冯耀等人的面前,为首一人身材壮实,比常人高了足有半头之多,身披甲胃,头戴一顶青铜盔,满脸都是粗硬的络腮胡子。 “是何人胆敢在城门喧哗!!给我全部带过来!!”那军侯喝道。 围观的人群迅速退后,官兵中立即冲出一小队,将冯耀等团团围住!! 货郎见状,面带得意的神色,对着军侯行礼,道:“王军侯,请一定为我作主!” “就是那个贼婆娘!王军侯!就是她偷了我的货!!害我半天都没有卖货,军侯,请一定要那贼婆娘赔我一千文钱!”货郎怒气冲冲的指着冯夫人叫道。 “就是!是那个乞丐婆偷的!某愿意作证!”一个平民打扮的汉子从人群中站出来道。 冯耀厌恶转过了眼睛,不想再看那些背后如芒刺般的眼神,但也不好作声,毕竟是自己这一方理亏,但是仍不免有点嗤之以鼻,心道:“不就是几块江米糖吗?至于搞到这个地步?” 那个货郎似是和守门的王军侯比较熟识,不停的给军侯挤眉使眼色。 “哼!”这时陈到冷哼一声,从冯耀的背后站了出来,几步走到了王军侯的前面,道:“军侯,某愿意代为赔付!” 王军侯眼中光茫一闪,但瞬间又显得平淡,似是有些认识陈到,但是不敢确认,这时,王军侯身边一个官兵附耳了几句,王军侯登时一改居傲的神态,俯下身来,满面堆笑的对着陈到道:“失礼了!原来是陈少公子,刚才多有得罪!” 那货郎面色一变,似是有些不信的盯着陈到上下打量。 陈到面无表情,轻轻一揖,道:“陈某愿意赔付一千文铜钱,只求军侯饶过此妇!莫要送官究办!” 王军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此等鸡毛蒜皮的小事,某哪敢惊动县令大驾,陈公子放心,某一定秉公办理!” 第六章 安家 冯耀知道陈到一出马,定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微微一笑,再看那个货郎此时已经是脸色煞白。 “喂!你的江米糖还是很吃的啊!”冯耀笑着对货郎道。 “哎呀!娘啊!”货郎大叫一起,慌忙收起挑担,转身就跑。 “喂!你别跑啊!还没赔你钱呢!”冯耀想不到货郎如此胆小,竟然吓得跑了,喊几声想叫回货郎,但是那货郎反而跑得更快。 看着货郎远去的身影,还有一众官兵呵呵取笑那货郎情景,冯耀忽发奇想,想要追回那个货郎,但是转念一想,心道:“还是算了,等以后时机成熟了再说!” 周围围观的人群在王军侯的粗暴的喝斥声中,哄笑着四散开来,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城外,山洞前,冯耀,冯夫人,周仓,陈到一字排,坐在破败的山洞大门前,每人手中都拿着一个黑黄炊饼在啃着。 “嘿!我有个主意!”正吃着炊饼的冯耀忽然开口道。 “嗯?……”周仓停下来,扭头看着冯耀。 冯夫人高兴吃着炊饼,似乎没有听见。 陈到微一停顿,便又继续用力啃着手中的炊饼。 “这个炊饼实在是太难吃了!”冯耀道。 “我不觉得啊?挺有嚼头的!”周仓不以为然,说完又用力撕了一块,吃了起来。 “这还好吃?知道吗,和我曾经吃过的一种食物比,这简直就是垃圾!” “……” “我决定了,咱们要做包子卖!”冯耀猛的站了起来,双眼闪出了亮光,这两天他特意观察了一下,不知为什么,这个年代还根本没出现过包子,如果他能第一个做出包子来,相信一定会大卖特卖,就能赚到钱,而眼下,他们最需要的就是钱。 “卖包子?大哥!包子是什么东西?”周仓好奇的问道。 “呵呵!包子就是……,就是有菜的炊饼!”冯耀想了想,只好这样解释。 周仓愣了一会,自言自语道:“有菜的炊饼?有菜!听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要做生意,就要有店铺,特别是卖包子,总不能在这山洞做包子,做好了再拉到城中去卖吧,这样不但费时费力,而且蒸好的包子等拉到城中早就凉了,但是这个桃林山洞冯耀也不愿意放弃,冯耀想把这个山洞改造一下,不但可以住人,更可以作为一个非常好的训练场地!不过这点,冯耀暂时没有说出来。 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后,都很同意冯耀的办法,决定先开一个包子铺,陈到取出全部的钱财,有二两碎银子,外加铜钱四百二十文,周仓随身的银两早用光了,身上只有一百五十文铜币,冯耀则是身无分文。 陈到从小在平舆城长大,对平舆城中的物价还是知道一些的,三人大致算了下,租一年的临街店铺至少要两千钱,外加那些厨具和食材,最少也要三千文铜钱。二两碎银可以兑换二百铜钱,这样总共也只有七百七十文,还差着二千多钱。 周仓犹豫一下,又从怀中取出一个玉佩,黯然道:“这是我从小随身带的护符,如今物是人非,不如拿去典当了吧,带着也不过是令人睹物神伤!” 冯耀看了下,这是一块色泽青翠的圆形雕花玉块,如果典当了肯定能补足开店的成本还多多有余。 “二弟!这块玉佩对你来说一定意义非凡,我不同意这样做!”冯耀神色坚决道。 “是啊,二哥,快收好吧,开店的事我来想办法,我在平舆城中还有些熟识,料来这几千文铜钱还是能筹到的!”陈到道。 周仓默默的点点头,收回了玉佩。 陈到拱手道:“大哥,二哥,我这就回城中筹钱去!” 冯耀将那七百多文铜钱交给陈到,说道:“三弟,你既然去城中,就全权处理一应物件和店铺的事吧!我们先留下来整理下这个山洞。” 三人道别后中,冯耀看了看坐在石头上傻笑的冯夫人,不由得一阵心酸,心道:“冯夫人,虽然你不是你亲娘,但只要我冯耀还有一口吃的,就一定不会让你饿肚子!” 接下来的两天中,冯耀领着周仓,两人每天努力的砍树,挖山洞,倒也令山洞越来越像一个家了,此时的洞门已经由木材完全封好,安上了一个木门和两扇小窗,洞里面还另外增加了四个房间,虽然不大,每个只有一丈多宽,但是一个人住里面绰绰有余。另外在大厅中,冯耀还安置了一个石桌和一处炉灶,几个陶罐,只要有粮食,这里简直是就是一处休闲的圣地。 “此处四周被桃林环绕,就叫它桃林居吧!” 山洞有了名字后,冯耀乘兴也给自己取了个表字,“子谋”。 两天后,陈到来报,平舆城中一切都已安排好。 经过冯耀的指点,又经过了多次的试制,请来的几位厨娘终于做出了让冯耀满意的包子。 “哇!原来这就是包子!哈哈哈,太好吃了!我以后再也不吃炊饼了,……,喂,等等,别抢给我留几个!”周仓一边吃着一边大呼道。 凡是尝过了包子的人,都表示这简直是人间美味,几位厨娘硬是请求让她们带一些回家给孩子吃去,这些要求冯耀一一答应,不就是几个包子吗,也亏不了几个钱,拿去!!以后赚钱多子,就是天天带回家都可以!! 冯耀非常的兴奋,这些包子成本的十分的低廉,三个包子的成本才仅仅一文钱,而冯耀的定价是素馅的一文一个,肉馅的二文一个! 二文钱啊!!可以直接买到一斤粗粮了,但冯耀对自己的包子有十足的把握,“只要好吃!这么大个城,买的人一定不会少,价高了才会让人惊叹,才更能吸引有钱人的注意!“ 兴隆包子铺。 这就是冯耀取的店名,虽然俗了点,但是听着吉利。 吉时一到,包子铺开张,刚开始买的人还不多,都只买一个尝尝鲜,毕竟价格有点小贵,在吃过一个后,纷纷面容大动,不但每人再次买走三五个不等,更是喜笑颜开的到处宣扬。 不到中午,包子铺的外面就排起了长长的队伍,等待着买包子。 此时此刻,不但那几个厨娘是乐得合不上嘴,冯耀三人亦是面带兴奋之色。 兴隆包子铺外面热闹的场面一直持续到晚上戍时末,直到店面打烊了,仍有人因为没有买到包子而报怨。 但冯耀也没有办法,因为食材已经全部用光了,只有等明天早市多买一点了。 打烊后,店铺一共收入铜钱一千八百五十二文,共卖出了一千多个各类包子,除去本钱,毛利足有一千多钱。算完帐,不但周仓,陈到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就连冯耀都有点惊叹古代的钱太好赚了,按这个速度下去,几天的时间就能收回全部的本钱,一个月就能赚三万文铜钱,这已经大大超过了当县令的每月俸禄了,县令一年才领一千石粮食合每月九十石,全部换算成铜钱一年也就两万文不到,每月更是不到二千文。 第二天,在准备充足后,兴隆包子铺再次开门,刚上的首笼一个百包子瞬间就被抢光,晚间打烊后,店铺收入比第一天还要好,已经超过了二千文,几人都是欣喜不已。 如果按这个势头发展下去,兴隆包子铺很快就会成为平舆城名店。 随着时间过去,兴隆包子铺里每个人脸上笑容都是越来越盛。 然而,有一天,刚吃过午饭不久,冯耀就发现冯夫人不见了,等终于找到了冯夫人时,令冯耀哭笑不得的是,冯夫人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套衣服,这套衣服一看就是六七岁那种小儿穿的,冯夫人却笑嘻嘻拿衣服在冯耀比试,“耀儿,娘给你买新衣服了,快来穿穿看合不合身!” 冯夫人给冯耀左试右试,发觉穿不上后,这才惊讶地笑道:“耀儿长大了!一天不见就长这么高了!呵呵,娘真高兴!” 冯耀不忍,不愿伤了冯夫人的心,便说道:“娘,这些衣服真的很好很好,孩儿先收下!” 这时,门外传来吵闹声,不知从哪来的几个人拉着陈到不放,吵着要找冯夫人,陈到不敢得罪,反而连连的赔礼道歉,但是并不管用,几人不依不饶的怒骂着。 其中一个年长的似是掌柜,见冯耀出来,大声道:“那不是那疯婆子的儿子吗!快赔我衣服!” 冯耀瞬间明白,刚才冯夫人给自己的那套童装一定又是从外面偷的了!于是连连道歉,并加倍赔给了那个掌柜钱财。 “哼!这次是看陈家面子,以后一定要管好了,要不我这生意怎么做,有这么个疯婆子捣乱,谁还敢来我店里买衣服?”掌柜临走时气愤的甩下一句话。 回到房中,陈到,周仓默默无话,半饷,冯耀道:“此间事也算稳定下来了,我还是先带娘回桃林居居住吧!” 随后,冯耀又命陈到请了一位帐房先生代为处理店面的一切事务,让陈到从这些繁琐的杂事中解脱了出来,几人再次回到了桃林居,这里环境好,方圆数里之内也没有人家,非常适合进行训练和读书习武,山洞虽然有些简陋,但是冬暖夏凉,住起来也非常的舒适。 第七章 难民 通过店铺的收入,冯耀几人得已安心在桃林居勤练武艺,转眼就是半年过去了,期间,冯耀根据自己爱好,打造了一柄精钢长剑,剑三尺二寸,重约五斤,虽然只有五斤重,但这在长剑之中已经算是很重的了,普通长剑也只有三斤左右。 冯耀的腕力较为的强劲,手臂较长,身材匀称,非常适合用剑之类的兵器,只有手臂长的人用剑才能将剑的威力完全发挥出来!这是几人通过多次比试得出来的经验。 如今冯耀的个头比周仓还要高出一点点,三人中陈到的个头偏小,只有七尺多,不足八尺,而周仓刚刚八尺,冯耀则达到了八尺一寸,三人看起来几乎与成人无异,但仍然一脸的稚气,头发也没有束起。周仓的脸还是那么黑,而且身体微微发胖,若只论力量,周仓最大,冯耀其次,陈到最小,但是陈到一套三十六式的陈家枪舞起来,威力却是最大的,再加上长枪的优势,冯耀和周仓同时进攻也不好近身。 这天,算起来已进入秋季的七月中旬,天气还正炎热,城中包子铺的帐房侯元神色焦急地来报,有大量难民涌入城中,店铺内的包子遭到了难民的哄抢。 冯耀感觉事态严重,便命周仓在桃林居好生看着冯夫人,自己带着陈到和帐房赶往城中包子铺。 几人还没走出树林,就见一大群难民往树林中钻来,一问之下,才知道平舆城为了抵挡难民潮,已经关了城门,这些人无处可,便想着到林中找个荫凉的地方休息。 冯耀问清了后,还是一直赶到城门口,果然见城门紧闭,城外游走着一些难民,城墙头上的守城官兵严阵以待,大声呼喝着,要求难民不要在城门附近逗留。 有几个难民就坐在路边,脸色腊黄,见冯耀等人衣衫光鲜,于是爬过来,伏在地面嗑头,口中乞求道:“公子行行好,给我们一点吃的吧,我们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身上带的盘缠全都让贼兵抢光了,公子,行行好!可怜可怜我们吧!” 冯耀看着心中不忍,于是掏出了数十文钱,让他们分了买吃的,几个难民大哭,追着冯耀连连叩头,口中不停的道谢。 由于冯耀,陈到经常进出北门,又兼平常出手大方,几个守门的官兵看见,连忙去禀告,只一会,王军侯便出现在了城头,见是冯耀,陈到,呵呵笑道:“原来是二位兄弟!待吾开门!” 不多时,城门打开了,王军侯领着一队官兵迎了出来,道:“让兄弟见笑了,最近贼兵四起,吾奉令严守此门,若是刚才人多时,怕是不敢开门,现在城门外的难民少了好多了,不过也不能大意,兄弟快随我进城,我好关上城门!” 冯耀道:“王军侯,我看那些也只是些难民吧,如果这样拒之门外,不知他们要怎么生活下去。” 王军侯沉默了一会,叹口气道:“说句心里话,吾也是平民出身,见到这些难民同样心中不好受,但是县令郡守同时下令,要控制进城的难民数量,吾也不好擅作主张,其实,只要兄弟进城后看下就明白了,城中的难民数量几乎已经将街道挤满了,听说城内还发生了几起抢掠杀人的事件,要不,也不会这么紧张的。” 冯耀无语,随王军侯进了城,道声谢,便奔兴隆包子铺而去。 街道上随处可见一些或坐或卧的难民,几乎所有的店铺都是大门紧闭,偶尔可见一些善人在城中施粥。以前热闹的集市,如今充耳可闻的是乞讨声,但凡有行人经过,那些难民要么低声乞求,要么就是一动不动的一静坐在,冷冷观察着每一个路过的行人。 冯耀越看越心惊,这些难民绝大多数的是男人,老人和女人数量稀少,无形之中透着一丝诡异的气息。 兴隆包子铺的外面也不例外,冯耀用眼扫了一下,有十多个人聚集在一起,另外竟然还有一个抱小孩的年轻妇人,不知是不是因为没有吃饱,小孩一直在不停的哭闹,妇人不停的哄着,“乖宝宝!快睡吧,睡吧,别哭了,娘在这里呢!别哭了!” 冯耀想要给那妇人点钱,但一伸手,这才发觉一路上不知不觉中早已将身上所有的钱都施舍出去了。 “开门!柱子他娘!掌柜回来了!”帐房侯元用力的拍打大门喊道。 不一会,大门便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缝,开门的正是侯元口中的柱子他娘!也就是侯元的内人。 这时,冯耀忽觉得袍子的后摆被人拉住,回首一看,正是刚才那个哄小孩的妇人,妇人跪着爬了过来,一只手还抱着小孩,一只手胆怯的拉着冯耀的袍子,眼神中满是乞求,哀求道:“求公子行行好!看在娃儿的份上,给我们一点吃的喝的吧!求求公子,只要能让我的娃儿能活下来,便是做牛做马我也愿意!” 侯元刚要出声喝斥妇人,冯耀连忙伸手制止,对那妇人道:“外面不安全,要是你信任我,就先进屋里来吧!” 妇人有些不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看到冯耀肯定的目光后,大喜过望,连声道:“谢谢恩人!谢谢!谢谢!谢谢恩人!”方才从地上爬起,紧抱着小孩,激动得身体微微有些发抖。 一名男子突然立起身,一把抓住了妇人,吼道:“你不能进去!不能进去!”,男子边拉扯的同时,边用愤恨的目光死盯着冯耀,似是要将冯耀吃了方才能消他心头恨。 妇人急切不能进,哭喊道:“夫君!你放我进去吧!娃都饿瘦了!夫君!放我进去!” 冯耀本来吓了一跳,以为那男子是想要趁开门的瞬间进店抢掠,这时见两人拉扯哭喊,马上就明白这是一对夫妻,而那男子对自己的一番好意产生了误会,于是笑着说道:“没事!没事,多一个人不多,若不放心,你也一同进来吧!” 那男子听冯耀的话一愣,并没有马上行动,而是看了看妇人,问妇人道:“可以吗?” 妇人看了看冯耀,冯耀招招手,再次说道:“一起进来吧。” 陈到和侯元忙将夫妻二人拉进了店内,正要关门,只见外面刚才还坐着不动的难民突然纷纷冲到了门边,大声道:“掌柜的,我们都是一起的,让我们也进来吧!”边说的同时,还用力的往前挤,想要挤进门来。 冯耀一见要乱,大声喝道:“不要乱来!”,但外面的难民根本不管冯耀说什么,见店门要关了,更是着急的想要进来,甚至有一个难民还用力的拍打门扇。 此时如果让这行人冲进了店内,绝对无法控制住,虽然冯耀也很同情他们的遭遇,但此时绝不能心慈手软。 “恩人!我们和他们并不是很熟!恩人小心!”那妇人急忙解释。 陈到不知何时,从里面取了一把菜刀过来,猛扑在门边,对着几个想要挤进来的难民大喝道:“来!!想死的就进来!看小爷不活活剁了尔等!”说着的同时,竟真的扬起菜刀,朝一只死扒着门边的手砍去,那手的主人吓得连忙缩回去了手,一脸惊恐看着陈到。 冯耀一拉侯元,二人趁着众难民稍稍后退的机会,猛的关上了大门,并插上了门闩。 “嘘!好险!”陈到见门关好后,小声道,然后看了下冯耀,“大哥!” “三弟,你和侯元守在这,如果有人胆敢乱闯,立马给我乱刀砍死!”冯耀故意扯开了嗓门,愤怒的吼道。 这帮难民,如果稍有疏忽,其结果难以想象,这点冯耀不得不防,能帮得一个两个,他帮不了所有的难民,这事必须要有官府出头才行。 “不知县令和郡太守都是如何打算的,城里城外如此多的难民,如果不好好处理,一旦乱起来,只怕会激起难民的反意来,等到晚上,如果官府还不出面赈济难民,城中必乱,我还是早作准备,到时早一步撤出城去!”冯耀在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行动。 将夫妻二人拉到里屋后,冯耀命佣人给二人端上了一盘的包子和一壶茶,示意二人先吃饱,照顾好小孩,不要着急,又命佣人打来干净的热水,让二人及小孩洗手洗脸,并给二人准备了一套干净的粗布衣服。 不多时,夫妻二人吃饱稍事休息一会,小孩也吃饱睡下了,夫妻二人这才出来拜见冯耀,感谢冯耀等人的救命之恩! 二人原是徐州彭城国人平民,男姓黄名亦,女姓田名月容,因为徐州发生了战乱这才逃难而来。 “我们徐州人现在无人不恨曹贼!无不想扒曹贼的皮,吃曹贼的肉!可恨那曹贼,纵容着手下兵士到处烧杀抢掠!他们不但抢走了我们的粮食财物,更抢女人,而见了男人,则是见一个杀一个,就连几岁的小孩都不放过!!听说前面几个县除了女人外几乎都被杀光了,死了很多人!我们彭城离得比较远,大数人都是闻讯后就连夜开始逃亡的!”黄亦夫妻道。 第八章 暗中招兵 曹操曾屠杀徐州百姓,这个冯耀从后世的历史中还是知道的,但按照记载中曹操是因为父亲被杀才要报复的吧?怎么会平白无故的要屠杀徐州百姓呢?而且按冯耀的理解,屠杀不就是见人就杀吗?咋就还分起男女来了? “黄亦,你可知道那曹贼为何只杀男人,不杀女人?”冯耀问道。 黄亦看了一眼其妻,脸现悲愤,咬牙切齿的说道:“那狗贼抢女人是为了满足其手下的贼兵的****!抢粮是为了给那些贼兵吃饱!曹贼的手下全是投降的黄巾贼兵!根本得不到朝廷的粮饷,只要不是他自己的地盘,就会放任贼兵作乱!” 黄亦的一番话令冯耀十分的震惊,想不到现实的曹操竟然这样的毫无人性!黄亦所说虽然不能亲眼看见,但仔细一想,不无道理。传闻曹操收编了数十万的青州黄巾军,而这些黄巾军理所当然的要吃要喝,曹操现在名义是占据的兖州,但是根本没有得到朝廷的认可,那些收编的黄巾军朝廷也不认同,根本不会发下粮饷,这几十万黄巾军,加上他们的家眷,其数量估计最少也得有一百万以上。 “原来这就是曹操能够在三国称雄的本钱!我说曹操为什么吃了那么多败仗,但转眼就能重新组建一支大军呢!”冯耀有点明白了一直想不通的问题。 曹操屠徐州,虽然天怒人怨,但是实际曹操得到好处更多!第一,安了投降的黄巾军的心,给他们粮,给他们女人,让这几十万黄巾在自己地盘上安居乐业,生儿育女,将投降的黄巾军牢牢的掌握在手中。第二,顺势将一些不太听话地方豪强连根铲除,第三,给敌人一个信号,要么老老实实投降,全力支持他,要么被屠杀! 冯耀想明白了这些,一边在心中暗暗咒骂曹操阴险狠毒,一边不得不佩服曹操。 听着黄亦夫妻的诉说,冯耀渐渐地下定了决心,若有可能,将来一定要先灭了曹操,此人不除,将是自己将来最大的敌人!至于投靠曹操,冯耀心道:“还是算了吧,凭自己现在的这身本事,去到曹营,一准是个当炮灰的,任人唯亲的曹操是不会让冯耀出头的,如果想凭自己知道的那一点点历史知识,多疑的曹操定会想杀杨修一样杀了自己!” 这个黄亦,虽然性情急躁,但是还是有一些头脑的,冯耀决定不如趁机收下黄亦。 “黄亦,不知你夫妻二人日后有何打算?”冯耀试探的问道。 “恩人!某原本打算到荆州去避难的!既然蒙恩人搭救,某愿留下作牛作马报答恩人!”黄亦单膝跪在地下,抱拳道。 “你既然有心,我冯耀必不会亏待于你,但是我也不能保证能让你过上好日子!若是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也不会为难你,还会送你一些盘缠前往荆州!”冯耀道。 黄亦闻言,连忙拉过妻子月容,二人一同双膝跪在地下,叩首立誓道:“恩人!这些天逃亡的日子,黄亦已经将这个世道看得清清楚了!像恩人这样体贴平民临危不乱的人黄亦从来没有遇到过!今日得遇恩人,愿以死相报!就算恩人要黄亦明日去死,黄亦相信恩人必会善待我妻我子!如此,岂不强胜去荆州将妻儿为他人奴役!” 冯耀禁不住连连头,没想到这个黄亦看似冲动,却有这番见识,说的话虽然有些直接,但是不难看出黄亦是一个重感情,有头脑的人。 “黄亦,如此,我便收下你夫妻二人,但希望日后你不要忘了今天你所说的话!”冯耀道。 黄亦大喜,连连拜谢! “恩人!黄亦听凭使唤!”黄亦激支的说道。 “呆瓜!还不改口叫主人!”黄亦的妻子田月容在一旁一掐黄亦的胳膊,小声在黄亦耳边道。 黄亦忍着痛,面红耳赤连忙改口,“主人!黄亦听命!” 冯耀呵呵一笑,将黄亦扶起,说道:“好!黄亦,我正有一事要用你,你先让你内人去带小孩,一会来此找我!” 黄亦领命同其妻回房,冯耀又叫来帐房侯元和陈到。 “三弟,侯元,眼下城中难民的事,你们有何看法?”冯耀问道。 陈到沉思一会,道:“大哥,我看这些难民饥渴难当,而官府却不闻不问,咱们店铺存粮也有限,想要救济难民也是杯水车薪,不好办啊!若是我爹还在的话,他一定会出头,救济这些难民!可是……,唉,如今的陈家!” 侯元道:“是啊,若是凭陈家的影响力,就算官府不出头,只要陈家家主出面,联合本地豪强富绅,这些难民就有福了!” 这时,黄亦收拾停当了,走了出来,对着冯耀行了一礼,道:“主人!黄亦听侯差遣!” 冯耀先将收下黄亦的事说了下,接着众人互相礼毕,冯耀说道:“黄亦,我们现在急缺人手,想从难民中寻几位忠实可靠的随从,不知你可有合适的人选?” 黄亦道:“主人,若是此事,尽管交给在下,这一路上的逃亡,黄亦见多了表里不一的小人,也认识了一些忠义之士,只是不知他们现在是否还在城中!” 冯耀点点头,道:“黄亦,事不宜迟,你现在就出去找人吧,不过限定在两个时辰内回到此地!万万不可担误时辰!” 黄亦领命,正要出发,这时陈到忽的站起,道:“稍等一下!”然后对着冯耀道:“大哥,城中我比较熟,不如我同黄亦一同前去,正好我也想去一趟陈府,劝一下陈家家主,希望他能给我们陈家做出点让人称道的善事来!” “这样啊?……”冯耀沉呤不语,陈家家主和陈到的关系至今都没有缓和,陈家家主陈应不认同陈到的身份,而陈到同样对陈应逼死彩蝶姑娘的事耿耿于怀,两人还是不要见面的好,如果见了面,冯耀一面担心陈到会不会冲动动手刺杀陈应,落下杀兄的名声,又担心陈应会对陈到不利。 “大哥,放心!与满城的难民相比,我会把个人的恩怨暂时放在一边的!”陈到见冯耀不语,抛下一句话,领着黄亦就出去了。 看着陈到坚定的步伐,冯耀欲言又止,目视良久,嘴唇轻轻动了动,“三弟,一定要保重!”,这句话或许只有冯耀自己才能听见。 早先聚集在门首的难民也许是因为害怕,此时早已离开了原地,冯耀站在门边四处看了看,虽然太阳刚刚偏西,正值未时时分,但是却有一股寒夜般的凉意袭来,街上的难民似乎是较之前安静了不少,大多数难民都选择占一处阴凉的石板躺下休息。 “侯元,你去通知一下,那几个厨娘这几天就先放假吧,她们一定非常担心家人安危!另外,她们走了后,你去铁匠铺买一些趁手的兵器回来,藏好点,不要让外人看见兵器了,最好一个时辰内能办好。”冯耀悄悄吩咐侯元道。 对于冯耀的话,帐房先生侯很早就学会了不要多问,照着执行的习惯,这也是他能当上帐房的原因之一。 “好的,大掌柜请放心,侯某一定不负所托。”侯元应道。 送走侯元,关好门后,冯耀查看了一下,柜台中只有几百铜钱的散钱了,索性直接取出,揣在怀中,反正如果陈到不成功说服陈应的话,城中必会乱起,而这店铺也就没法开下去了。又查看了店中库存的粮食,有粟米三石,面粉十二石,另外还有一些做包子用的生猪肉和青菜。 在等待的时候,冯耀静下心来,分析了下当今的天下大势,基本上都是按照历史的原有发展趋势走的,天下基本分为八大势力:其一,也是冯耀心目中将来最大的敌人曹操,占据着兖州,自封为兖州牧,主要有陈宫,程昱,戏志才,荀彧等谋士相辅助,武将则有乐进,李典,于禁,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其二,荆州刘表,其三,扬州袁术,其四,冀州袁绍,其五,徐州陶谦,其六,幽州公孙瓒,其七,益州刘焉,最后还有占据着都城长安的西凉诸军团。 而传说中的飞将军吕布,和仁义刘备,还有江东小霸王孙策此时都还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 初平四年,仍然是东汉的年号,但此时,全天下恐怕只有冯耀一人才知道,东汉即将会灭亡,近十年的黄巾起义还仅仅只是这个苦难的开头,汉族,将会因为这近百年的战乱而十不存一,也将会因为这百年的战乱,将来会承认难以言说的苦痛,这个苦痛将会使几百年后,上千年后的万万数的汉族人,被奴役,被屠杀!! 既然上天给了我一个可以改写历史的机会,哪怕其可能性再小,其希望再渺小,我冯耀定要去做些什么! “主人!黄亦幸不辱命,招得义士一人!” 仅用一个时辰,黄亦就带着一位身高近九尺的高大壮汉回来复命。 第九章 杀人 “就只找到了一人?”冯耀微微有些失望。 “休得小看了吾!吾一人当得过十人!”那大汉发怒道。 黄亦见大汉发怒,紧张得额头冷汗直冒,生怕就此惹怒了冯耀,“主人!此人性情虽然暴躁,但是曾救黄某人于危难,力大无比,请主公一试,若我所言是虚,甘受主人惩罚!” 这壮汉必是以为自己年少,没有什么本事,不愿臣服,这也正好证明了此人必有过于常人的本事,这样的人才一般是不会轻易臣服的,但是一旦臣服之后,也必定是最为忠心的! “哈哈哈哈!!” 冯耀不怒反笑,摆出一副毫不将那九尺壮汉看在眼中的神情。 果然,那壮汉目露惊异,傲色少了很多。 “好!!”冯耀笑完了,猛的停顿了下来,面色一正,“果然是一位有胆量的英雄!!” 那壮汉松了一口气,要认人为主,必要先认清主人是什么样的人,虽然听得黄亦满口称赞,但壮汉并不是十分相信,故借题发作,但是现在壮汉开始有些相信黄亦的话了,甚至有些期待,不由面上微微露出一丝难已察觉的微笑。 冯耀不等两人开口,接着又语气一变,义正词严的说道:“可惜!可惜!可惜我空有一番雄心壮志,欲救天下人,却无一个英雄能辅助于我!!” 听得冯耀一句话,壮汉脸色一怔,盯着冯耀,神色慢慢变得渐愧不已,现在,壮汉已经完全确认冯耀正是他想要的投的明主,于是伏下身来,恭敬的拜道:“某丹阳人戴陵愿效命于明君,辅助明君成就大业!” 冯耀此时心中早乐开了花,他一开始就猜中了这壮汉必然是一位以侠义自名的人,所以故意用话语激他,没想到还真的起了作用。 这时,陈到一脸丧气的回来了,冯耀也没有多问,知道陈到必定没有成功,这平舆城中还是先撤为妙。 “黄亦,你去拿些酒来,咱们兄弟几个先吃饱了,喝足了,再说!”冯耀道。 黄亦和戴陵都是新收的,要想迅速的增进几人的感情,最快最好的方法莫过一起吃饭喝酒了,这是冯耀一直深信不疑的办法。 果然,在几大碗酒后,众人的士气高涨,戴陵更是喝得唔唔的伏案哭了起来。 “主人!你以后就是我戴陵的主人!!在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人对我戴陵这样好过,从来没有!所有的人,只要有点身份的人!他们从来不屑于和我戴陵同桌吃饭,他们看不起我,我父母死的早,全村子的人都说是我吃饭多把父母累死的!不愿意和我交往,我一个人偷偷的苦练武艺,想要得到他们的尊敬,可是后来哪怕我一个人能打十个人了,还是没有愿意和我交往!!他们不是看不起我,就是怕我!!主人!只有你,只有你认为我是一个英雄,只有你不怕我,还给我这么多好吃的食物和好喝酒!主人,其实我不是一个英雄,我戴陵只是一个流浪的孤儿!!” “戴陵,你放心,从今以后,只要有我一口吃的,也就有你一口吃的,我冯耀在此发誓!”冯耀道。 黄亦将戴陵扶起,动情的说道:“戴兄!今后你我一定要好好辅助主人!以报答主人的知遇之恩!” 陈到猛的将一碗酒喝干,对着冯耀抱拳说道:“大哥,对不起,小弟没能完成任务,请大哥责罚!” “三弟,这又不是你的错,这点小事不要放在心上了,你我兄弟之间当齐心协力,应付眼前的难关!”冯耀道。 “大哥说的是!” “一会等侯元回来了,我们带上店中的所有粮食,在天黑之前一起出城回桃源居去!” 余下的琐事不一一细说,一切事情都是按冯耀计划好的顺利进行着,有了王军侯的关照,几人轻易的就将堆满了粮食和兵器的马车赶出了城门,冯耀带着新收下的黄亦和戴陵,还有黄亦的妻子田月容及其不满一周的女婴,和陈到奔桃源居而来。 帐房先生侯元因为是城中本地人,不愿跟随冯耀到城外居住,冯耀也没有勉强,临走叮嘱侯元小心行事,照看好家人,晚上不要轻易外出。 从城北门到桃林居,也有五里多路,平时空手徒步,最多两柱香的时间就能到,可是如今因为找不到更多的马车,冯耀将所有的货物全装在一辆马车上了,拉车的马也是匹老马,拉起来很是吃力,有些不平的道路还要动手帮着推拉马车,所以出了城门后,用两炷香的时间,才刚刚走了一半的路程,来到了树林的边缘。 此时天色已经慢慢的黑了下来。 “马有点累了,我看不如休息一会再前行吧!”陈到提议道。 “是啊,我看这马要再走,会累趴下的,不如先停一会!而且小娃儿也哭个不停,定是饿了!” “好吧!反正快到了,休息一下也好,一会一口气就能到家了!”冯耀道。 众人围着马车坐了下来,抽空喝着水,冯耀也找了块草地坐了下来,正准备拿出水袋喝口水,忽然感觉不远的树丛中似乎有人影晃了一下,顿时心生警觉,再一看周围的环境,杂草丛生,明显是一个埋伏的好地方。 白天从这里过时,冯耀记得还遇到了许多的难民,可是刚才一路上竟然出奇的安静,没有遇到一个难民! “不好!有贼兵!大家小心!”冯耀猛然醒悟,大喝道。 “杀!” 黑暗不知是什么人,大喊了一声杀,接着人影晃动,数十个黑影从树丛中冲了出来! “杀!杀啊!”敌人大声的喊叫着。 贼兵和马车相距并不远,仅十丈有余,几个呼吸间就冲到了马车前不足三丈的地方,借着还没有完全散去的天空最后一丝明亮,冯耀看清了这群贼兵的模样,果然就是一些难民组成的,手中拿着各种不同的武器。 “戴陵!你不是夸口以一敌十吗,今日可否一展神勇!”冯耀大声喝道。 戴陵此时早已取出一柄大刀,闻声吼道:“主人!区区几十个小贼,戴陵还不看在眼中,主人退后,看吾取贼子性命!”言罢,举刀朝贼人迎面冲了上去。 冯耀怕戴陵一人难以应付,又令陈到随后接应戴陵,陈到挺枪而出。 “黄亦,你也取一把兵器,好生照看妻子,不过千万不要离开马车!”冯耀喊道,此时黄亦有些吓蒙了,不知怕措,听闻冯耀的喊声,这才醒过来,连忙抽出一把朴刀,护在了田月容的身前。 冯耀的兵器没有带进城,还在桃源居,只得从侯元买的那些兵器中随手挑了一把长剑,背靠着马车准备迎敌。 敌兵瞬间就和冯耀几人正面交战了,还好这只是一群乌合之众,也没有人用远程的弓箭,如果有弓箭,冯耀真不敢想象会是一种什么结果,敌人只消躲在暗处放几个冷箭就能将自己一方致于死地! “杀!”冯耀一脚将一个拿木棒的贼兵踹倒在地,举起刀来,看了一下那贼兵脸,发现只是一个比一下自己稍大一点的少年,不忍下手,吼道:“滚!” 这时一个拿刀贼兵朝黄亦砍去,黄亦拼命挥舞中手中的朴刀,虽然暂时令那贼兵不敢冒然进攻,但是只要那贼兵明白黄亦不会用刀,黄亦就危险了。 冯耀提剑朝那贼人刺去,解了黄亦的危,和使刀的贼兵战在一起,稍远的地方,陈到一把枪使得毫无破绽,吸引数个贼兵的围攻,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更前方,戴陵神勇异常,不知他从哪找到了一根比碗口还粗几分的树干,怒骂着朝贼兵不停的或横扫或竖砸,挡着披糜,受伤的贼兵在躺在地上不时传来惨叫! 这时,冯耀忽然感觉头上一闷,如有重物击中了头部,眼前金星直冒,只听得黄亦一声大喝:“主人,小心身后!”说完不要命朝拿刀的贼兵乱砍了起来。 冯耀忍痛,连忙闪到一边,转身一看,只见刚才放过的那个少年贼兵正狞笑着举着手中的木棒。 “我草你娘的!”冯耀刹时只觉一股怒气直冲天灵,提剑直奔那少年而去,少年挥棒挡开了冯耀的一剑,冯耀紧接着一脚直踢其裆部,少年痛得动不了,但是冯耀此时不会再容情,刚才的一时心软,险些将自己的性命丢在了此地! 冯耀将心一横,猛一咬牙,将手中的长剑向前一送,噗的一声,如中败革,长剑刺入少年体中,接着又是噗的一声,长剑从少年的背后穿了出来! 少年张着嘴,眼睛惊恐瞪着冯耀,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说不出话来! 此时容不得冯耀多想,身后传来了黄亦妻子的哭叫声,怀中小孩也被吓得哭个不停,黄亦闷哼了一声,似是已经受伤。 冯耀不再看那少年,伸手的抽回了长剑,那鲜血刹时随剑喷涌而出,少年浑身抽搐着倒在了地上,口中仍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在地面上挣扎着,不愿就此闭目。 顾不上管这些,冯耀迅速的回到黄亦身边,黄亦脸上已经血肉模糊,一个深可见骨的伤痕从眉头直划到腮边,黄红相间的皮肉翻了起来,看着十分的惨人,但是黄亦仍然挥着刀拼命抵挡着,随时都有送命的危险! 冯耀挺剑从背后直刺过去,那贼兵没躲开,一下被长剑透胸而入,手中的刀停顿在了半空,再也砍不下去! “大哥,三弟,别慌!我周仓来也!” 在贼兵的外围,只见一黑脸少年,手持大刀,上下翻飞,见人就砍,口中不停愤怒地吼叫着。 “我砍死你!砍死你!让我砍死你!!” 第十章 冯母失踪 “杀!!我杀!!!” 被冯耀一剑刺穿的贼兵,倒在了黄亦的面前,但是黄亦似乎是杀红了眼,见附近没有别人贼兵,竟疯狂的举起刀朝那将死的贼兵乱砍了去。 “啊!啊!!……”虽然中了冯耀一剑,贼兵并未马上死去,没想到会遭到黄亦的疯狂乱砍,痛得惨呼连连,但是连中了黄亦的几刀后,那惨呼声突然嘎然而止,冯耀一看去,贼兵的头竟然已被黄亦砍断,滚在了一边。 “杀!”此时又转来戴陵的大喝声。 “退,快退!” 敌兵中不知是谁惊恐的呼喝一声,接着,那些还活着的贼兵被吓破了胆,纷纷惊叫着四散逃走,那些受伤还没有死的贼兵则躺在地上呻呤着。 “砍死你!我砍死你!!让我砍死你!!!”周仓怪叫连连,朝逃跑的贼兵追去。 “回来!二弟,快回来!!”冯耀见状大急,连忙大声喝止。 陈到冲过去,将周仓拽了回来! 静,四周出奇的安静!! 静得只能听见众人的喘息声! 静得只能听见地面贼兵的低弱垂死呻吟声!! 冯耀左右看了看,有些贼兵的内脏都流了出来,散发出令人作呕腥气!! 那个冯耀将冯耀头部击伤的少年贼兵此时已经断了气,一双无神的眼睛大睁着,双手紧捂着腹部的伤口,鲜血仍缓慢的从伤口的流出,在地面积起一滩血迹。 “我杀人了?” 冯耀不敢再看那个少年的眼睛,将身子转了过来,但又恰好看到那颗被黄亦砍断的人头,还有被砍得肠穿肚烂的身体,不知那贼兵吃的是什么,流出在外的肠子破裂开后,淌出了五颜六色的恶臭粪便,夹杂着污血和丝丝热气。 “呕!”冯耀只觉得胃中一阵翻涌,差点吐了出来,但强忍着没有吐出来。 “我是老大!我不能表现得这么差劲!!我不能让他们看不起我!我不能吐!千万不能吐!!”冯耀紧咬着牙。 “呕!哇!!……”不知是谁第一个吐了起来,接着是一连串的呕吐声响起。 冯耀看了下,竟然连戴陵也跪在一边不停的呕吐!! 一阵难闻的呕吐物的酸臭气飘来,冯耀再也控制不住,肠胃猛烈的收缩,哇哇的吐了起来。 这一吐,直吐得冯耀差点差胆汁都吐出来了才稍稍感觉好受一点。 “大哥!你也吐了啊!哈哈哈哈!!!”周仓难受的捂着肚子,大笑不止。 “是啊,你不也吐了吗!呵呵!” “哈哈哈!” 几个人纷纷大笑,笑几声后,眼泪也慢慢的溢出,渐渐的,笑声慢慢变成沉默。这其中滋味又有几人能明白?也许只有亲自经历才会明白其中意义! “快救人,黄亦受伤了!!” “大哥,你的头也受伤流血了!!” “没事,快给黄亦先包扎一下伤口,速速离开此地,尽快回家给黄亦治伤!” 半个时辰后,天终于大黑了,一行人终于赶到了桃源居的山洞中。 “二弟!我娘呢?我娘在哪?”冯耀一回到山洞,就发现冯夫人失踪了! 周仓惭愧地低下了头,“大哥,当时来了一大群难民,见桃树有桃子,便纷纷摘着吃了起来,我看那些难民挺可怜后,就没有过于喝止,只是要他们不要损坏了桃林,可是那知那些难民后来竟然发起狠来,要抢山洞中的粮食,我便和那些难民打了起来,等我赶走了难民,这才发现冯夫人不见了!大哥,都怪我!是我不好!” “那你四处找了没有?”冯耀焦急的道。 “找过了,方圆几里地我都找了个遍,刚才半路碰见你们,就是在找冯夫人才碰到你们的!”周仓道。 “二弟,此事也不怪你,不如这样吧,我再四处去找找,顺便给采些草药来给黄亦治伤,你和三弟先照顾好黄亦。” 周仓点点头,见陈到正给黄亦清理伤口,便自己开始搬运从城中运来的粮食。 戴陵道:“主人,戴陵愿相随护卫主人的安危!” “如此最好!”冯耀说着从兵器中取出一面镶皮的木盾,扔给了戴陵。 “这个拿着,你再取一件顺手的兵器防身!” “是,主人!”戴陵领命选取了一把短戟,试了试,道:“太轻了!也太短了点!”,看了看也没有更好的,便将短戟挂在腰间,又找回了之前的那个树干,扛在肩上。 “主人!还是这树干使的顺手!” 冯耀本来心情沉重,但一看戴陵这浑货,也差点没有笑出声来,道:“先将就着用吧!” 虽然已经是夜晚了,但好在天气晴朗,一轮明月从树梢升起,透过树叶着的空隙,还能依稀辩认出草药的类型,戴陵一手持盾,一手挥舞着树干,在前面探路,冯耀则不时用手中长剑将找到的活血草挖出,装进布袋之中。 “主人,那些小毛贼定是被我等杀怕了,不敢在这附近逗留,这都快转了两个圈了,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在围着桃林居树林转了将近一个时辰后,戴陵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冯耀看了看四周,这里已经是树林的外围了,依然不见冯夫人的踪影,难道是进城了?但想一下后,便否定了这个可能,因为难民的原因,城门是早就关上了,冯夫人是进不了城的! 冯耀掂了掂手中的草药袋子,已经快装满了,便说道:“戴陵,我们回去,黄亦的伤势严重,还等着草药治伤呢!我娘有武艺在身,我想她能照顾好自己的,我们明日等天明了再找找。” 戴陵没有回应,此时正惊讶地注视着远处,并喊道:“主人!快看,快看城中是不是起火了!” 冯耀看不清,前面正好有一棵树挡住了一点视线,连忙爬上身边的一棵树,这才看清,平舆城上方有很多的浓烟,不时有暗红的火焰随风窜起。 “不好了!这不是失火,是难民造反攻打平舆城!我们快回桃林,做好防御准备!” “是!主人!” 二人迅速的原路返回桃林不表,只说冯耀刚到桃林居,陈到便迎了出来。 “大哥!难民叛乱了!”陈到一见到冯耀便担忧的说道。 “还是大哥有谋略!早就预料到难民必叛!黄亦,看见了吧,我早就和你说过,我大哥上应天命,是真龙下凡,绝不是凡人!!”周仓哈哈大笑。 “唔……,主,主人!……”黄亦痛苦的咬着牙齿,想要起身给冯耀行礼。 “黄亦!你有伤在身,不用多礼了,快躺下!让我来看看伤势!”冯耀连忙将黄亦按住,不让黄亦施礼。 黄亦依言躺好,脸上那条长长的伤口此时已经出现了水肿,如一道翻起的沟壑,斜斜的卧在左脸之上,伤口深处,有些血已经凝结,变得发黑。 冯耀又伸手摸了黄亦的颈部,黄亦已经开始有点发烧,如果不尽快医治,伤口恶化后,可能会危及生命! “二弟,你和戴陵守在外面,防止有乱民偷袭!”冯耀吩咐道。 “三弟,你曾学过一些草药,你拿点活血草洗净捣化成泥!”冯耀将刚采来的草药递给陈到。 “田月容。”冯耀扫了一眼黄亦的妻子喊道。 “主人!奴婢在!” 侍立一旁正焦急盯着黄亦的田月容没有料到冯耀会喊她,慌忙跪下,神情有些紧张,等待着冯耀的命令。 “你可以缝衣服的针线?”冯耀问道。 “有!不知主人为何问起?”田容小声道。 “快去取来给我用!” 田月容取过自己的包裹,不一会便翻出一套针线,递给了冯耀。 “都看着我干什么?”冯耀朝田月容,陈到,还有躺在床上的黄亦看了看,不解的问道。 田月容闻言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 陈到则是放下手中正在捣着的药锤,一本正经的抱拳说道:“大哥,我只是好奇你要这些针线做什么用?” 夺“嗨!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我脸上有什么古怪的东西呢!这针线是给黄亦治伤用的!”冯耀道。 正躺着的黄亦闻言,脸色忽的一变,惊惧的问道:“主,主人!你要用针扎我?” “是啊!你不会是这么大了还怕针吧?”冯耀脸上泛起笑容,取笑黄亦道。 若说黄亦怕针,打死冯耀也不会相信,黄亦脸上被砍了一刀,也没见他喊过痛啊?这针这才多小一点点,能和大刀相比吗,刀都不怕的汉子,肯定是不会怕针的!!看看那个被刀砍的伤口,深可见骨了,黄亦怕没?没怕,也没喊痛,最多也只见他皱了下眉头,是吧? “主,人!能---不能别,扎……针?吃……药,行吗?我,我可会……吃药了,再苦,也不怕!”黄亦面带惊恐,而且因为面上有伤,不敢用力说话,只能断断续的哀求着。 “不行!!必须的!!”冯耀板起脸,语气丝毫不容人置疑! “田月容!烧一罐开水,再取一块碎布来!让我来为你夫君治伤!”冯耀道,又对黄亦说道:“你好好躺着,不要乱动!” 第十一章 治伤 不一会,冯耀要求的一应物品已经全部准备齐全。 活血草,开水,一把用滚开水消过毒的剪刀,几根穿好细线并同样用开水消过毒的细针,一双还是同样用开水煮过的竹制筷子,还有一块碎布,几小团消毒棉花。这些东西一一整齐的放在一块白布上。 这些东西怎么用? 陈到,田月容紧张的盯着冯耀的一举一动,想从冯耀的下一个动作中判断出这些东西的具体作用,这样的治伤方法作为一个现代人,冯耀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虽然没有学过医,但是冯耀从现代的影视作品中见到过许多类似的治伤的镜头。 在开始前,冯耀再次闭上了眼睛,仔细回想着那些治伤的画面,同时在心中暗暗祈祷自己的第一次无证行医一定要成功! “三弟,按住黄亦的身子,田月容,扶住你夫君的头,开始治伤!” 二人应声是,分别按住相应部位,不让黄亦挣扎,黄亦此时只能哭丧着脸紧闭了双眼,不敢看冯耀。 “夫君!主人一定会帮你治好伤的!你一定要忍住了,我们的娃儿还等着我们养大呢!”田月容小心的安慰着黄亦。 冯耀伸拿起了碎片,道:“黄亦,张开嘴,咬住这块布!记住,一定要坚持住,很快就会完成的!”说完,将碎布卷了下,塞进黄亦口中,垫在黄亦的上下牙齿之间,防止黄亦因痛咬碎自己的牙齿。 接着拿起那双筷子,夹起一团棉花,在已经变得不再烫的开水中沾了下水,清理黄亦脸上伤口中的瘀血。 “啊——!!唔!”由于没有麻醉药,黄亦痛得忍不住喊了起来。 “忍住!不要动!” 冯耀清理完黄亦的伤口后,迅速拿起一根针线,刺了下去! “唔——”黄亦脸上的肉轻微的颤抖着,紧紧的咬住了口中的碎片。 冯耀迅速的左右缝合着黄亦脸上的伤口,一道道细线就像蜈蚣的一对对细腿一样,整齐的排列在那道伤口的两侧。 说起来慢,其实这个过程还是很快的,缝好线后,黄亦脸上的伤口不再豁着口,而是紧紧的贴合着,冯耀仔细地给线打上结,再敷上事先捣好的草药,再接着用一块干将的白布,将黄亦的伤口包扎起来。 “好了!”冯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微笑着道。 没想到手术进行的很顺利,虽然是第一次缝合伤口,当了一次冒牌的医生,冯耀对自己的成绩还是非常满意的,剩下的就是要注意好,别让黄亦的伤口感染,就能顺利痊愈了! “主人!谢谢!”黄亦拭了拭额上汗水,嘴微微上扬了一下,作出一个别扭的个笑容,不一会便疲惫地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乡。 田月容轻轻一福,感激地道:“奴婢一定不忘主人今日之恩!” 陈到惊奇的看着冯耀,又不信似的拿起冯耀的手看了看,最终道:“大哥!想不到天下还有如此奇妙的治伤之法!弟佩服之至!” 周仓崇拜的说道:“这个疗伤之法一定是大哥从那个世界学会的!大哥,你能不能给我们讲讲你们那个世界的故事?” “周兄,你说主人的那个世界是什么意思?”戴陵一头雾水问道。 冯耀笑了笑,对于这个误会,冯耀不想去解释,也不知道如何去说,反正这个神秘身份目前来说对自己百利而无一害,由它去吧。 周仓见戴陵感兴趣,便附在戴陵耳边,指手划脚的吹嘘着当时的情景,而戴陵果然也没有让周仓失望,不时望向冯耀的眼神越来越崇敬,当然周仓看着戴陵也越来越顺眼了,很快就认可了这个大哥新收的傻大个随从。 看着几人怪怪的表情,冯耀也觉得有些尴尬,便板着脸回自己房内休息去了,对于平舆城之乱,冯耀只能暗暗为留守在城中的侯元担心。 为了防止夜晚有贼兵袭击,周仓,陈到,戴陵三人自愿轮番守夜不表。 次日,天色一明,冯耀便命周仓,陈到二人砍树制作围墙,好防御可能会发生的贼兵袭击,自己则再一次带着戴陵外出寻找冯夫人,在寻遍了整个树林依然无果后,冯耀领着戴陵直奔北城门的方向而来,“希望平舆城没有被乱军占领。”冯耀在心中祈祷着。 刚出树林,一股臭气扑而来,臭气的来源正是昨夜与贼兵交战的地方。 地面上倒伏着十多具尸体,苍蝇在空中乱飞,而令冯耀意外的,现场竟然有一群十岁左右少年在尸身上翻找着可用的东西,有的还将尸体上没有沾到血迹的衣服脱下,高兴的穿在自己身上,有的则将一些破损的兵器拾起,或是握在手中,或是悬在腰间。 这群少年一共有十三人,为首的是一位年纪最大的,看起来有十三四岁的模样,身材瘦高,不过就算这样,这个为首的少年仍然比其余的少年显得健壮许多。 “喂——!” 冯耀缓缓步出,对那为首孤儿招呼道。 少年们见有人来,呼的一声,逃离现场,但随后便发现只有二个人,胆色一壮,在那为首少年的带领下又回到了现场,纷纷举起兵器,没有兵器的也握紧了拳头。 “这里是我们先发现的!你们不能抢我们的战利品!否则——”为首那少年大声道。 “否则,否则怎么样?”冯耀哑然失笑,这几个毛孩子自以为抢着几把破兵器,人多势众,竟然还威胁自己来了,也不看看对手是什么的人,就这样还能混下去? “否则,我们跟你拼了!!”那为首少年愤怒的叫道。 冯耀将手一挥,道:“戴陵,给他们露一手!” 戴陵应声而动,举起两丈有余的树干,大喝一声,朝路边一棵数丈高的树抡了下去,只听哗啦咔嚓一阵乱响,那树连枝带叶被戴陵抡下来了一大堆,声势骇人。 “啊?——”众少年惊呼一声,吓得退忙后后退了数步,为首少年仍强作镇定,举着手中的短枪大声道:“想抢我们的战利品,除非从我李习的尸体上踩过去!!呵呵呵!死——又有什么好怕的,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第十二章 十三义 冯耀见那少年临威不惧,已生爱才之心,便从怀中取出了半串铜钱,数量足有五百文,对那少年道:“你原来姓李名习呀,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们不是来抢你的战利品的,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能回答我的问题,这五百铜钱便是你的奖赏。” 冯耀想从这群少年口中打听冯夫人的下落和昨夜流民叛乱的消息。 李习见冯耀取出铜钱,说明了来意,眼中敌意稍减,但仍有些犹豫,其身后的少年也开始交头接耳猜测着冯耀的身份。 “放心吧,我绝不骗你们的,如果不信任我,我可以先把钱给你们!”冯耀晃了晃手中的铜钱,铜钱发出一阵悦耳的碰撞声。 有钱能鬼推磨!这五百钱几乎相于一个普通佣人两个月的总收入了,如果买粮食,能买两石粮食,一石粮食有120斤,可供一个三口之家吃一个月的饱饭了,冯耀不相信这几个瘦成干鬼的少年不为之心动。 “哈哈哈哈!”李习忽然仰天大笑,笑罢,指着冯耀道:“你以为这五百钱对我们有用?在没有战乱的地方,这五百钱是可以买到粮食,但是这五百钱现在在我看来,根本就是一串破铜而已!我要的是粮食!粮食!懂吗?我们要能吃的东西!如果你能给我们吃的,别说是回答你几个问题!就是把命卖给你又有何妨!!” “是啊!我们要吃的!不要钱!”几个少年附和着李习的话。 更有几个少年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大把铜钱来,扔在地上,道:“钱?算什么!能当饭吃吗?” 冯耀一怔,想不到事情发展的结果完全和自己想的相反。 再看看那些少年面黄肌瘦,营养不良的模样,冯耀忽然笑了! 粮食! 现在他最不缺的就是粮食了! 作为一个包子铺的大掌柜,冯耀最喜欢的就是听见有人说:“钱算什么!我要的是好吃的包子!”,虽然现在的情形有些不太一样,但是总归都是要吃的吧!只要是想要吃的,冯耀不怕他们不听话! “走!跟我走!我不但能让你们吃饱,还能让你们吃到你们从来没有吃过的好东西!!”冯耀呵呵笑着道。 “真的?” “他说他有那好吃的东西!” “我要吃!我都快饿死了!”“……” 冯耀话音一落,这群少年便炸开了锅,有些甚至忍耐不住,开始不停的吞咽起口水来了,但是饥渴归饥渴,十几个少年没有一个人敢第一个站出来跟着冯耀走。 “你不会是骗人吧?想把我骗去了,杀了我们吃人肉?哼,我才不会上当!”李习大声道。 “对,对对!我也曾听说过有人专杀小孩吃人肉,说是小孩的肉嫩比大人的肉好吃!咱们不能上当!”一个少年面带惊恐的对其它少年说道。 冯耀哭笑不得,没想到这群少年还真的不好收伏,于是心念一动,便装作气愤的说道:“没想到全是一群贪生怕死的喽蚁之辈!竟把我好心当作驴肝肺,若不是我有事要问你们,你们以为我会送东西给你们吃吗?算了,我们找别人问去,说不定有人知道的消息更多,而且给几百钱就行了,也不会要好吃的食物!” 冯耀边说,边拉着戴陵装作要离开,果然,李习在沉呤了一下后,追上几步,大声道:“我李习绝非怕死之辈,我这就跟你走!我看你也不像是吃过人肉的样子!!”,言罢,率先向冯耀走来,余下少年见有人带头,一想到好吃的,吞咽了几下口水,也纷纷跟上。 众人一路回到桃林居,冯耀不食言,命周仓几人将蒸好的包子一一分发李习等十三少年,让这群少年先见识见识什么是好吃的,再来收伏他们不迟。 黄亦的伤在今天是关键,如果好转,则不会有大碍,冯耀眼下最担心的就是黄亦发高烧,如果黄亦发高烧了,就说明伤口感染了,冯耀进洞来到黄亦的床前,伸手摸了一下脖子,稍稍有一点发烫,还好并不严重,放心来,知道黄亦已无大碍。 “黄亦,安心养伤,很快就会好的!”冯耀道。 黄亦感激的点点头,道:“主人!” 冯耀点了下头,示意黄亦好好休息,便又出了山洞,想看看那十几个少年孤儿的情况。 “唔……好吃!这东西真好吃!”李习等一十三少年围做在一一笼包子前,恨不得再多长一张嘴巴,吃快一点,他们已经不记得有多长时间没有像这样好好吃过一顿饭了,别说是包子,就算是啥也没有放的硬面炊饼,他们都很久没有吃到过了,李习依然还能回忆起半个月前,最后一块从家乡带出来的炊饼的香味。 大睁着双眼,李习眼睛眨都不不敢眨一下,他生怕这一切就是梦,一旦闭一下眼,这一切都会瞬间消失不见,双手一手紧握着一个大包,拼命的吃着。 “太……好,吃了!……”少年们喉咙中发出唔唔的含糊不清的声音。 一个看起来才九岁模样的黑瘦少年突然两眼翻白,直伸脖子。 “不好!怕是噎住了!”冯耀连忙将少年扶住,给他拍背,免得少年喘不过气被鳖死。 “慢慢吃!大家不要抢,包子还有很多,每个人都能吃饱!”冯耀道。 周仓等几人也纷纷给少年来端来水,递给需要的少年们。 “来,听姐姐话!一个一个的吃,小心别噎住了!”这时田月容也出来了,见状将几个年纪最少的少年拉到自己的身边,一脸慈爱的微笑着轻拍着少年的后背。 李习仍然固执的非要一手一个大包不可,并且左手的大包咬一口,又在将右手的大包咬一口,才会开始咀嚼,而双眼仍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前面成堆的包子!拼命吃着,但是无人注意到的是,李习吃着吃着,眼泪却慢慢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将面上的灰尘冲开了两条蜿蜒的小溪,落到了手中的包子上。 冯耀在那个被噎住少年顺好气后,看了一下李习,这才注意到李习的异样,问道:“李习,你怎么了?” “我!我……,哇……!”李习哽咽了几下,突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良久,才止住眼泪。 “我想起了我的爹娘!如果他们知道他们的儿子能吃到这样好吃的包子,一定会特别的开心的!可惜的是——他们再也不可能知道了!!他们都死在逃难的路中,如果当初我爹娘能听别人劝,信奉佛教的话,也不至于落得如今的结果!”李习伤心道。 冯耀神色一怔,心道:“前一阵也曾听人谈论过徐州佛教大兴的事,还传言佛教的僧众经常在路边施舍粥食,劝人行善,而且后世佛教更是三大教之一,怎么有人不愿信奉佛教呢?此事必有蹊跷!” “李习,你且慢慢道来,给我说下徐州发生事还有关于佛教的事!”冯耀将李习拉到一边坐下,问道。 第十三章 改名 李习此时对冯耀已经是完全的信任了,当然不会再有所顾忌和隐瞒,于是一五一十的将自己所知道的事全数讲了出来。 早在去年春天,青徐一带的战事渐渐减少,原先信奉太平道教的黄巾教徒不是投降便是身死沙场,青徐一带平民百姓也慢慢的恢复生产,而道教因为黄巾军的原因也被朝廷认为是邪教,但凡是信奉道教之人,不管是不是太平道,也不管是不是黄巾余党,都会被官兵当作贼兵抓起来杀头领赏,这时,丹阳人笮融被徐州刺史陶谦任命为下邳相,并掌管下邳,彭城,广陵三郡数十县的钱粮征收和运输。 但是笮融在得势后并没有听从陶谦的话,将三郡钱粮全部占为己有,为了更好控制治下百姓,开始大力宣扬佛教,凡是加入佛教或是信奉佛教的百姓便可免除徭役赋税,而不信佛教者便咒其入地狱,增加其徭役赋税。一时,百姓争相加入佛教,甚至外地人也迁居到下邳信奉佛教,只为了能够免除徭役赋税。 李习的父亲认为笮融的做法完全为了一己私利,愚弄百姓,于是拒绝信奉佛教,可哪曾想到,今年秋天,麦子刚刚成熟,曹操便进攻徐州,见粮抢粮,见男人杀男人,见女人抢女人,所到之处,鸡犬不留。 笮融惧怕曹操声势,带上了这些年积累的钱粮,还带上数万佛教信男信女南下广陵避祸,而那些不信佛教的百姓则被抛弃。 为了避祸,这些被抛弃的百姓大多数都选择了西进,希望能够到达荆州,在汉室宗亲刘表的庇护之下安居乐业,或是再次西进,进入远离中原战乱的益州避祸,去到同样是汉室宗亲的益州刘焉治下安家。 而汝南郡则是西进的必经之路。 对于李习的话,同样是一路逃难来的戴陵亦是感同身受,对李习的话十分的认可,并大骂笮融是忘恩负义。 冯耀细问之下,才知道戴陵和笮融是同乡,还曾救过笮融之命,没想到后来到徐州投奔笮融,笮融不但不念旧情,反而担心戴陵以恩相挟,于是派人刺杀戴陵。 “没想到那笮融是这等小人!”一向很少开口的陈到此时也忍不住骂道。 “李习,想不到你的身世如此可怜!不知你以后作何打算?”冯耀叹着气,取出了二两白银,交到李习的手上,又说道:“李习,若说那铜钱已经没人愿意要,不值钱了,这二两白银我想是不会贬值的吧,你权且收下,这一路西去,也好买些粮食吃。” 李习哪肯收下这银两,慌忙跪倒在地,“恩公!若是恩公不嫌弃,李习愿认恩公为主,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只要恩公能日日赏得某一口饭吃便足已!” 冯耀心中暗喜,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其实他根本不想要李习走,只不过试探一下李习,看其反应,李习果然没有让他失望,虽然现在李习刚刚年满十三,但是冯耀已经看出李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小小年纪就能收伏一帮小子,还能在乱世中生存下来,确实是有几分本事!如今天下大乱,自己又没有一点根底,想要去招降那些成名的天下名将或是说服那些雄据一方的地方豪强扶自己为主,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而像李习这样的孤儿,如果好好培养,日后绝对会是自己的忠实的手下,一旦时机来临,嘿嘿!……。 李习是已经可以收下了,可是那剩下十二个少年呢,冯耀看了看李习,又看了那些打着饱嗝的少年,道:“李习,我是可以收下你,但是共他的人呢?”说完,朝那十二少年指了指。 李习会意,抱拳道:“主人,稍等一会,习自有办法!”说完,大步走向那十二个少年。 “都过来!”李习对那十二少年喊道。 少年们聚集在李习的周围,冯耀没有过去听李习都说些什么,只是远远的看着。 片刻过后,李习便带领着十二个少年跪倒在冯耀面前。 “我等愿认恩公为主!”包括李习在内,一共十三个少年齐声道。 冯耀大喜,一眼望去,十三少年俱都目光炯炯,一脸激动的望着冯耀的脸,一十三幅面孔虽然有些稚嫩,但是在经过这乱世磨难,早已少年老成。 “你们能认我为主,我冯耀必不会亏待你们,但是今后,若有谁有一丝背叛的行为,我必不会轻饶!”冯耀沉声喝道,他可不想有朝一日,自己用心培养起来的人会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来,与其那样,还不如有言在先,这样可以令一些心志不坚定者知难而退。 没有武力强迫,没有名利诱惑,李习等少年再一次齐声道:“我等十三人,誓死效命于主人,若有背叛,人神共诛!” “好!既然如此,我冯耀今日便收下你们,今后一起为天下百姓谋福利!” “主人!习有一言!”李习抱拳道。 冯耀微笑着点点头。 李习道:“主人!李习及身后共十三人,全是在这世上再无一个亲人的孤儿,今日既然跟得主人,誓死效命自不必说,但我们十三人多一起历经磨难,今后也不想分开,习恳请主人同意,并赐给我们十三个兄弟一外名号,他日我等必不辱其名!” 冯耀听李习说完,眼睛越睁越大,目光的中的惊喜之色渐重,对于李习再一次的有了一个更高的评价! “李习,你的建议非常好!我同意!既然你们都是孤儿,咱们又在这桃林之中结缘,不如便叫做桃林十三义如何?”冯耀道。 李习大喜,叩首道:“谢主人赐名!桃林十三义愿为主人赴汤蹈火!” 拜罢,李习又道:“主人,习已然在这世再无一亲人,姓不姓李已经没有多大意义,习愿意改姓随主人之姓,以示之忠心!请主人同意!” 冯耀闻言一怔,万万没有想到李习竟然来这一套,心道:“这这哪行啊,万万不可!自己才多大啊,十六岁都不满!如何能让李习跟自己姓呢,这不和收养义子差不多了吗?不行!不行!这以后看着多尴尬啊!” “不行!我也比你大不了多少!这有点不合适吧!”冯耀开口道。 第十四章 未来名将 李习见冯耀拒绝,便再拜道:“主人,习今后这条命就是主人的了!改姓只不过明示习的决心,恳请主人同意!” 还没等冯耀开口,李习身后的十二义竟然也齐声道:“主人,我等也愿意效仿李习!从主之姓!” 这时,一直在旁的戴陵道:“主人,我看李习他们忠心可嘉,主人不妨同意,免得让一众兄弟们失望!” 陈到接着道:“大哥,此举完全可行,我陈家就有很多原本不姓陈,现如今改姓陈的仆人!这完全和年纪大小无关!请大哥同意桃林十三义的请求!” 周仓也点点,道:“大哥,三弟这次说的在理!” 冯耀见众人一致同意,只好点头同意,道:“好,既然如此,今后李习便名为冯习,其他十三义由冯习作为领队,将姓名一一报上来!” 冯耀表面上只是微笑着,实则此时心中早乐开花,暗道:“这感觉貌似也不错啊,呵呵,这十三义改姓之后,就完全可以算是我的亲随小弟了!呵呵!真不知他们是不是每一个人将来都能像冯习那样优秀!呵呵!嗯?等等!冯习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啊!” 这时,冯习正激动地和其他十三义互相议论着,周仓黑着个脸,在呵呵傻笑,陈到似乎还没有从初恋情人彩蝶姑娘的逝世中恢复过来,仍然是板着脸,在沉思中度日,戴陵则面带微笑的又开始了改造他的那个特殊武器——大树干,黄亦之妻则一脸幸福的在忙着给众人做饭。 冯耀盯着冯习看了良久,带着狐疑的神色,问道:“冯习,你可有表字?” 冯习道:“主人!我父在世时曾供我上过几年私塾,故也曾取有表字,习表字为休元!不知主人为何过问,如嫌不好听,习请主人改过!” “休元!好!很好!”冯耀笑着点头道,“既然你有表字,以后我就呼你表字吧!” 内心则道:“休元这个表字实在是在好了,千万不能改啊,我记得后世三国中有个蜀汉十四大将,其中就有个叫冯习的,并且表字也是休元,只是不知此休元是否是彼休元,如果真是,那我冯耀岂不是又捡到宝了!!如今我手中有了蜀汉的黑面将军周仓,白面将军陈到,再加上蜀汉十四大将之一的冯习,我看刘备日后是怎么哭的,哈哈哈!!” 冯耀心情大好,面带笑容,这时,十三义似是已经商议完毕,只见冯习又单膝跪地,禀道:“主人,我等十三义生死同义,除我之外,其他人按年纪大小分别为冯二,冯三,冯四,冯五,以此类推!直至冯十三,以显我十三义的同心同义之情!请主人认可!” 冯耀道:“如此甚好!日后就由你带领十三义,如今世道纷乱,必以武安身!所以从今日开始,你等须勤练武艺,他日好为天下苍生作福!” “戴陵!先由你来教导十三义武艺!”冯耀道。 “戴陵遵命!”戴陵站了起来,将树干往肩上一扛,大声遵命。 就这样,冯耀带领着周仓,陈到,戴陵,黄亦夫妻,冯习等十三义隐居在距离平舆城北五里之外的桃林中,每日勤练武艺,苦读兵书。 后来,冯耀也曾多次四方打听过冯夫人的下落,但是没有任何的消息,就象冯夫人当初突然出现一样,就这样突然的又消失了,仿佛这个世上从来不曾有过冯夫人这个人,只是偶尔,冯耀会取出一直珍藏着的那套七岁小儿穿的衣服,回忆起曾经的一幕。 “耀儿!娘给你买新衣服了,快来穿穿看合不合身!”…… 然后是尾随过来被偷了衣服的店掌柜们,“冯大掌柜!你有这样一个疯娘,一定是你前辈子造的孽太多了!哈哈哈!” ………… 兴隆包子铺的帐房先生侯元死了! 侯元一家三口那夜全被乱兵给杀死了!! 乱兵在平舆城中大肆抢掠了几天后,纷纷携着大量财物四处逃散,令冯耀意外的是,作为平舆第一家的陈家,尽然在此次流民之乱中没有遭受太大的损失!!反而是平舆城的县令和汝南郡的郡太守都被乱兵所杀,原本三千官兵在乱兵退走后,仅只剩下不到二百人。 陈家家主陈应在乱兵走的差不多后,集结了陈家一千家兵并将四散的二百败亡官兵收拢后,重新收复了平舆城,并以汝南郡太守自居。 当冯耀领着陈到要回平舆城时要重新开张兴隆包子铺时,却发现包子铺的原东家已经家破人亡,包子铺也被陈应据为己有,并且也开始卖起了包子,见到了上门理论的陈到,陈应反而指着陈到骂道:“无用的东西!凭你也配姓陈?我看你不如改姓冯好了!我听说你们还收留了几个孤儿,叫什么桃林十三义?还冯大,冯二什么的,哈哈哈,笑死人了!我说你不如也改姓冯好了!呵呵,现在知道要回城了?流民作乱时你人呢?我还以你被乱兵杀了呢,害我好一阵惋惜,没想到竟然提前逃走了!现在回来还想要回包子铺!陈到,我告诉你,包子铺已经是无主产业,收归官有了!以后平舆城不欢迎你们!还有,记住,不管你改不改姓,你和陈家一点关系都没有!如果让我听见你在外面散布流言,别怪我以官府之名治你罪!!” 陈到回来后说道:“大哥,不如我们带上大伙一起投奔荆州刘表吧!” 冯耀摇摇头,道:“刘表固步自封,将来逃不得被人灭亡的命运,现在投他,将来如果半路退出,免不得被人背后指责我等不忠不义!” 陈到又提起袁术,冯耀心里知道袁术将来的结局,但也不好多说,只能说道:“袁术虽然现在看似强大,但心胸狭窄,骄傲自大,成不了气侯!” 周仓道:“三弟,你别灰心,我想大哥将来一定帮你出这口气的!咱们大哥可不是凡人!” 冯耀安慰道:“三弟,我等武艺还不精熟,年纪尚小,不如再多等些时日,过不了半年,曹操必会倒大霉,那时我等再投明主,还怕不能闯出一番大事业吗?” 众人点头称是,陈到抱拳道:“大哥,我听你的!我一定会苦练武艺,不负大哥所望!” 兴隆包子铺被陈应强占,冯耀便又在城中另寻了一家店铺,起名为十三香包子铺,令黄亦田月容管理包子铺的生意,将原先的厨娘又招了回来。虽然陈应强占了兴隆包子铺,但是却没有十三香做出的包子好吃,对冯耀的生意影响并不大。 第十五章 应募投军 转眼又是几个月过去了,若按公元纪年,此时已经是公元194年春,冯耀细算了一下,自己已经穿越到这里整整一年了,身板也因为成日的苦练更加的强壮,十三义在几人的轮番教授下,也突飞猛进,再加上有稳定的生活,个头也比初见时高了不少。 这日,正是正月十五,家家大闹元宵的好节日,黄亦来报。 “主人!城中来了一支外地的骑兵,听说是飞将军吕布!说是要在本地大量的招募士兵!我一路上见有好多人都赶往城中去了!” “好!你先回去再探听详细一点!我觉得我们的机会来了!”冯耀大喜道。 心道:“想不到飞将军竟然来到平舆了,看来天助我也,若不出所料,吕布此次招兵必是为攻打曹操夺取兖州而来,嘿嘿,若是能投吕布帐下,凭我预先知道历史发展的本事,辅助吕布,岂会让吕布有那下邳之败?到时统一全国,那还不是指日可待啊!!说不定将来我还能封王封侯,雄据一方,而整个大汉民族也会因为早早的天下一统,不会损伤太过,导致日后被那元,清两番灭国,大汉民族将会少受多少苦难?” 冯耀主意一定,立刻道:“众兄弟,随我进城,我们的机会来了!我欲投吕布!” 周仓一听,哇哇大叫道:“好啊!好啊!我周仓终于能上战场砍人了!” 陈到眼神明亮,紧紧一握手中枪,用力的点点头。 戴陵道:“戴陵誓死追随主人!主人到哪,戴陵便跟到哪!” 冯耀叮嘱了冯习几句,命其好生带着看守桃林居,便领着周仓,陈到,戴陵来到城中。 果如黄亦所报,听闻名振天下的飞将军吕温侯亲临平舆城,城中早已经沸腾了,城中百姓莫不以一睹飞将军之面为荣,一时之间,街上摩肩接踵,小商小贩及店小二等皆卖命的吆喝着。 “来来来!小店新到义阳毛尖茶,客官里面请!” “本店有上好的羊肉,刚卤出锅的,只要十文钱一两,快来尝一尝!” “这四位客官,进来尝一尝吧!” 冯耀一看,只见刚才那位吆喝的小二陪着笑脸,朝着自己四人作出了请的手势。 “大哥,这会也快晌午了,一闻见这肉香,我这肚子又饿了,不如……”周仓腆着黑脸道。 “就你这吃货!成天惦记着吃肉!”冯耀笑骂道,拍了下周仓的肩膀,又说道:“好吧,就先吃饭吧!” 那店小二脸上笑容更盛,将四人迎进店铺,吆喝道:“四位贵客驾临,里面的侍侯了!” 店内的另一个小二连忙笑迎出来,将冯耀领到一个靠门口的空桌上,正准备问冯耀点些什么,这时店内一体形肥壮的汉子突然站了起来,猛的朝桌子一拍,“砰”的声巨响,几乎将木桌震碎,一时店内食客皆惊。 那肥壮巨汉,伸出一个手指,指着店小二怒骂道:“瞎了你娘的狗眼,看不到爷爷等了老半天了吗?再不上菜,掀了你这家店!” 店小二面现尴尬之色,凭着多年的经验,店小二不难看出,冯耀这四人也不是好惹的主,尤其其中身高九尺的大汉,不怒自威,小二不敢怠慢,小声的陪着罪道:“四位客官,不要生气,来,先看看菜单,要点些什么,我一会就过来,保证优先给几位客官上菜!” 小二,说罢,哈着腰,朝着那肥壮巨汉小跑着过去。 “这位爷,稍安勿燥!小的这就去上菜!”小二陪着笑脸。 那肥壮巨汉,哼一声,这才坐下,不过在坐下之后,却用眼角瞟了一下冯耀等人,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挑衅。 这些细小的动作,冯耀看得真真切切,不由眉头一皱,心中闪过一丝不快,但是想到今日还有要事在身,不便发怒,以免横生枝节。 “哼!”坐在冯耀右手的戴陵冷哼一声,正准备发作,冯耀连忙将其压下,示意其冷静。 不多时,店小二便给肥壮大汉上上了各色酒菜,肥壮大汉酒一入口,便爆出一阵笑声,接着开始与同桌的同伴大声呼喝着划起了拳。 店小二过来,道声报歉,冯耀也不见怪,吩咐小二先切二斤熟羊肉,再上四个烤羊腿,另外再上些时令的生鲜小菜,再来一坛上好的白酒。小二道声好,回后面报菜去了。 在等待的空闲,冯耀喝着免费的茶水,慢慢的观察着店内的客人,除了那个刚才肥壮大汉外,别的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但就在冯耀要收回目光时,突然一道冷冷的目光射来,冯耀只觉身体似被抽空了般,忍不住浑身一个激灵,心下大惊,回目望去,才这发现在客栈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中,坐着三个身披甲胄,腰悬佩剑的武将。 那三个武将自顾自安静地吃着饭菜,似是根本不曾注意过冯耀,但是冯耀凭直觉敢肯定,刚才那令自己寒意骤生心胆俱裂的目光定是来自这三个武将之中的某一人! 冯耀自认绝不是那种胆小之人,而且也不是没有经历过生死战斗的人,冯耀也曾亲手杀死过贼兵,在整个平舆城,达官贵人冯耀见过不少,就连曾经的汝南郡太守刘歆,冯耀也过一面之缘,但却从来没有人让冯耀有过这种寒透骨髓如坠冰窖的惧意,那目光中透着无尽的嗜血与死亡,仿佛那目光看的不是人,而是冰冷的尸体!! “大哥,你面色怎么这么差!”周仓小声的问道。 冯耀定了定神,长出了一口气,用眼角示意几人看向坐在角落的那三位武将。 周仓,陈到,戴陵连忙扭头看去,那三人似是仍未察觉有人注视他们,仍然淡定的扒拉着碗中的饭菜。 但只是这轻轻一瞥,冯耀便见周仓等人脸现惊容,不敢再多看那三人。 “大哥!这几人绝不是本城的将军!也不是陈家的家兵!估计……”陈到附耳对冯耀轻声道。 冯耀心中暗惊,心道:“难道这几人就是传闻中飞将军吕布的部下?能具备如此慑人目光的定是身经百战,杀人如麻的大将!只是不知那为首的将军是张辽还是高顺?只有些奇怪,他们又为何会来这种客栈吃饭!” 第十六章 客栈风波 周仓几人轻声的交流着,这时店小二唱道:“来喽,上好的熟羊肉,客官,请慢用!” 正是冯耀刚才点的熟羊肉,小二将羊肉端了上来,又摆上了一小坛白酒,笑问道:“客官,下面的菜一会就能上来!”接着又压低了声音,府下身来微笑着轻声道:“四位爷,小店为了表示歉意,今天的几份小菜免费赠送,只收羊肉和酒钱,客官慢慢享用!”说完,又忙着招呼别的客人去了。 不得不说,这个客栈的服务还真是让人满意,甚至有些超过了冯耀的预期。 “不错!不错!没想这家客栈的羊肉能做得这么好!不但没有一丝膻味,肉质更是入口即化!大哥,以后咱们一定要常来!”周仓两眼放光,直接用手抓起了羊肉就吃!引得几人哈哈一阵大笑。 “客官,一共一是八百五十文钱!请……,哎呀!……” 这时店小二的一声惊呼响起,冯耀顺声看去,只见店小二捂着脸,坐倒在地上,满脸的委屈的惧怕的神情。 小二擦了擦从嘴角益出的鲜血,畏惧的从地上站了起来,面向着先前就闹过事那肥壮大汉,用颤抖的声音问道:“客官,为什么打人?” 肥壮大汉哼的一声,抽过一张板凳,一支脚踩着凳子,一只手叉着腰,狞笑着:“打你我是对你客气了!上个菜磨磨叽叽的,担搁了爷爷我投军,我还没和你小子算帐呢,你小子不长眼,竟敢问爷爷要钱!” “可是!可是!这……”小二吓得后退几步,但又猛的一咬牙,想要说理。 “可是什么!!”肥壮大汉转笑为怒,大声道:“凭爷爷我这身本事,天下除了飞将军之外,再无敌手,只要投军,马上就能成为将军,本将军能在你这吃个饭,是你们的荣幸!这点饭钱算什么!闪开!爷爷们要走了!” 肥壮大汉说完,又猛的伸手一挥,将桌上的碗盘横扫了一出去。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这碗盘竟然毕直朝着冯耀的这桌飞来!冯耀一惊,连忙将身子一扭,险险的躲过一个飞向自己脖子的菜盘,只听哐啷一声响,那个盘子已将桌上的酒坛砸破,酒水哗啦一声,淌了出来,将饭桌浸没。 “敢伤我主人!给我站住!!” 这时戴陵一声怒吼,嗖的一声,站了起来,周仓,陈到亦是站了起来,分立冯耀的左右,对着那汉怒目相向。 那肥壮大汉,看看了戴陵,目带蔑视,道:“不过一条只会乱叫的狗,也敢在爷爷面撒野!看来不教训你一下,尚不知我活阎王的厉害!”,说罢,把衣服下摆往腰带上一掖,就要向戴陵攻来。 戴陵往前踏一步,正要出手,这时周仓呵呵一笑,道:“戴兄,最近我手痒的很,此等蠢货哪能禁得起戴兄的一拳,我怕戴兄用力过大,一会将人打死了不好交待,不如就让兄弟我代为出手吧!” 戴陵看了下冯耀,冯耀点点头,于是抱拳道:“如此有劳周兄了!” 周仓呵呵一笑,一个箭步就站在了肥壮大汉的身前,肥壮大汉此时似是已经气急了,骂道:“休得猖狂!待爷爷结果了你这黑鬼!”说着,便挥起了斗大的拳头,朝周仓的面门击来! “嘘!”四周看热闹的食客和路人忍不住惊呼出声,这一拳要砸下来,只怕是要将头打爆啊,一些不敢看的胆小食客连忙后退一步,以臂挡面。 然而,就在这时,众人只感觉眼前一花,再定睛看时,几乎所有人都不敢自己的眼睛!! 周仓并没有被肥壮大汉打倒在地,反而笑嘻嘻的站在场中,正用一只手牢牢攥着肥壮大汉的拳头,而肥壮大汉此时已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威猛,正面红耳赤的想要将拳头收回来,但是任他无论用了多大力,却不能撼动周仓分毫。 “啊?这怎么可能?!”人群人再次爆发惊呼声。 “哈哈,快看,那胖子好像一只被握住了嘴巴的狗啊!”一个**岁的小孩从人群的腿下面钻出了个头,指着肥壮大汉对另一个小孩笑着说道。 冯耀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声,“这小孩的比喻也太形象了!”,狗最为依赖的就是那张利嘴,但是狗和狼一样,那个嘴是很长的,刚好一握,如果有人用手下下握住狗嘴,那狗只能唔唔叫着想要逃离却又逃不掉,要咬人又咬不着,用力挣扎又会使狗嘴负痛受伤。 周仓笑着,只将手一送,肥壮大汉便跌倒在地,满脸的狼狈。 但是如肥壮大汉这般横惯了的凶汉是不会就此罢休的,更何况这肥壮大汉身后还立着三个同样面色不善的凶汉,虽然体形没有肥壮大汉彪悍,但一眼看去,也不是寻常人能与之相敌的,见同伴受辱,那三人喝一声,哗啦的,纷纷取出了腰上的佩刀。 肥壮大汉呸的一声,朝地面吐了一口痰,转身也不知从哪取出一对大锤,大叫道:“敢伤你爷爷,不想活了!兄弟们,给我砍死他们!” 冯耀面色一寒,抽出长剑,和陈到,戴陵上前,死死的盯着那个肥壮大汉身上要害之处,只要他敢将向自己这边挥动一下武器,冯耀敢保证手中的长剑必会在下一刻刺穿着那和猪差不多的身子! “都给我住手!” 一声冷喝突如晴天霹雳,在半空中响起,所有人只觉呼吸一紧,一股冰冷的萧杀之气如泰山当头压下,围观的人群面色大变,在回过神来后纷纷接连后退了十数步。 冯耀虽然心中一凛,但是目光仍然死死的盯着那肥壮汉子的双眼。 肥壮大汉也似是为这一声冷喝所惊,脸上的横肉微微一颤,双脚更是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这时,只见围观的食客纷纷往两边退让,冯耀用眼角余光看去,只见人群让开的通道中有三人面色冰冷的走了过来,为首一人鼻如鹰钩,目如利箭,直透人心,令人不敢直视,冯耀心中一凛,心道:“原来是他们!” 这三人正是冯耀先前所见那三个坐在角落的武将! 第十七章 离别前夕 “都不要命了?可笑!!不去保家卫国,却在此逞勇斗狠,算什么英雄好汉!!!”那鹰钩鼻喝道。 冯耀并也不想将事闹大,于是便将手一挥,后退数步。 那肥壮大汉似是有些惧怕,见冯耀退后,便也后退,转身欲走。 却见鹰钩鼻冷哼一声,将手一摆,其手下一将忽的冲上,一伸手便抓住了那肥壮大汉腰带,轻喝一声,随手一扔,将比其个头大一倍的余的肥壮大汉扔回了店内,道:“吃东西都不给钱的吗?” 肥壮大汉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起,哪敢抗命,乖乖的从怀中取了一两纹银,扔在了桌上,头也不回的就跑了。 “好!好样的!” “不愧是飞将军的部下!” 人群中爆了一阵热烈的喝彩声。 鹰钩鼻将军冲围观的百姓抱一抱拳,接着看了看冯耀几眼,点点头,便转身离去。 围观的人群见没事了,原先的一些食客又纷纷落坐,大谈刚才发生的事,取笑那落荒而逃的肥壮大汉! 冯耀微微一笑,对于刚才那三个武将的表现他是太满意了,能有这样的手下,说明吕布这个人也绝不会差到哪儿去,自己这次将宝押在吕布身上,也定然不会错到哪里去的!如果将来能侥幸得天下,相信吕布也不会是一个暴君,肯定是不会做出那种兔死狗烹的行为。 看着那几个武将的背影,冯耀不免开始在脑海中勾画起有朝一日,自己功成名就,封王封侯的情景,不觉脸上笑意越来越盛,不过还好,此时并没有人注意冯耀,要不,一定会认为冯耀这家伙是不是脑子出了啥毛病! 募兵和征兵不同,征兵是以朝廷的名义,从应服兵役的各户中抽调男丁为兵,三男抽二,五男抽三不等,这个是必须要当兵的,当然朝廷对一些愿意世代为兵的人家有优惠政策,专门这类人家建立了另外的户籍,称之为军户,军户是不用交赋税和服徭役的。 但是自从黄巾之乱以来,多年的战乱,已经没有多少兵可征,以朝廷的名义根本征不到兵了,试想,有谁愿意白白的离开家人,去当兵战死沙场? 募兵就是用钱招兵,每个被招募的兵在同意当兵后,都会得到一大笔钱,这些钱一般都会交给家人,让家人靠这些钱活下去,同时以后每月还一定的军饷,如果不幸战死沙场,还会得到一大笔抚恤金。 冯耀要应募投军,当然不是冲着这些钱来的!冯耀要的是战功!只有有了战功,才能得到相应的爵位,只要战功足够,每个人都能封侯,不管他曾是平民还是士家亦或是军户,囚犯! 吕布募兵的场地是在城中的校场上,一共分为三个场地,从易到难一共分为力量,射术,骑术,每个要投军的人最先测试的就是力量,力量不过关的,一律不会要,对于年龄倒是宽松了很了,只要年满十五周岁,或是不满50周岁的健壮男子都可以应募从军。 冯耀等四人此时正排队等待第一关的测试,就是力量,在校场正中有个一石重的铁锁,只要是能提起,并能举到头顶的便算合格,合格的人选站在另一边,记下名字后,拿着一个代表着力量合格的木牌就可以去下一关测试。 募兵一共进行十天,前五天进行的全部是一级测试,完了之后,会再进行为期三天的二级测试,二级测试要求更高,而且增加了身高的测试,只有达到了要求的才能成为正式的兵,达不到的会根据需要成为各类的杂役兵,最后两天就是选取低层的领兵军官了,但也只是限于伍长这个级别,更高的级别必须要在战场上有足够的功勋才能升任。 前面几天不一一细说了,冯耀,周仓,陈到,戴陵四人全部轻松通过,暂时回桃林居等待明天的伍长选拔。 晚餐时,众人不再像往常一谈笑风声了,全都默不作声,低着头吃饭,十三义这群平时叽叽喳喳小少年也都显得特别的乖,没有人跑来跑去嘻闹,也没有人说话,因为这是最后一天能自由回家居住了,过了明天,冯耀,周仓,陈到,戴陵将会留在吕布的营地,正式成为吕布军的一员,想要再回来,必须得到军中的许可,否则就是逃兵,对于逃兵,抓到的结果,就是斩首示众。 冯耀见气氛沉闷,在大伙都差不多吃饱了后,拍拍手,笑着道:“冯习,你叫冯二冯三他们都过来,看看我今天给你们带了什么好东西来!”,又吩咐周仓将那口大箱子抬了出来!摆在了空地上,这口箱子里装的就是冯耀秘密咐附黄亦这几天置办的东西,冯耀准备在这最后一个晚上,给所有人一个惊喜。 冯习等十三义经过几个月的训练,早已不是原先的模样,只见冯习领命后,一声“集合!”十三义迅速的归位站好,整整齐齐的排列在冯耀的面前。 “主人!十三义共十三人,全部集合完毕!请主人检阅!”冯习站在十三义的最前方,单膝跪地,抱拳道。 其他的十三义就在冯习话声刚落的同时,全部嗖的一声,整整齐齐单膝跪地,齐声喊道:“十三义接受主人检阅!” “好!”冯耀道声好,又说道:“不必多礼了,都起来吧,列队站好!” 冯耀又命戴陵当面打开了木箱,里面装的全是兵器和衣服,不过有点不同的是,这些全是一模一样的,而且全是黑色的,冯耀命冯习将这些衣服全部分发给了十三义,每人一套黑衣的布甲战衣,一个黑衣蒙面头套,一把百练钢精制而成的短剑,一面可以单手控制的盾牌,一张铁胎弓还有一壶铁箭。 十三义装备上整套的装备后,虽然大数个头不高,年练尚小,但是却也威风凛凛。 “怎么样?帅吧!开心吧!”冯耀笑道,冯耀表面笑着,内心却是有些肉痛,“奶奶的!这次为了这十三个小毛孩可是下了血本了!这每一把剑可都是足足二十两银子才弄到手的,希望这些银子没有白花!” 这一年来,包子铺总共为冯耀赚取了近六十万个铜钱,除去花的,也还剩下五十万铜钱,一千钱换一两纹银,共是五百两银子,这五百两银子,冯耀将它们全部用来购买打造装备了!!为什么这么做,因为冯耀认为在这个乱世什么不值钱,只有命最值钱,而要保住命,一套好的武器比任何其它的东西都实用! “还有那把剑,这是百炼钢打造的,锋利无比,冯十一,你力气最小,你来试下,砍砍这个刀!”冯耀说着找到了一把普通的朴刀,扔在了在上。 “遵命!主人!”冯十一应声出列,举起刚得到短剑,照着那朴刀一剑削去。 “哧!”一声轻微的响声响过,那把朴刀应声断成了两截。 第十八章 冒牌神兵 “好剑!”周仓喝彩道。 虽然花了老钱了,但是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冯耀非常的开心,在内心暗赞黄亦办事得力,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搞到这到好的装备。 “二弟,你也有份,来,看看这是什么!” 冯耀又从箱子中搬出一要柄同样是百炼钢打造的长柄大刀,大刀上黑色暗纹忽时忽隐,犹如一条黑龙游于其中,反正周仓力大,冯耀特地将此刀的刀柄也设计成了用精钢打造,此刀共重四十八斤,刀背上更上开有九个骷髅形的孔,挥动之下,唔唔作响,犹如鬼哭狼嚎。 周仓接刀挥动之下,轻重刚好合适,大喜,道:“大哥,这刀可有名?” 冯耀脑中闪现着关二哥的威武身影,便道:“不如叫做黑龙噬日刀吧!”心中却道:“二弟,以后你一定会明白大哥我的这一番苦心的!哈哈!” 陈到羡慕道:“大哥,可有我的兵器?” 冯耀笑道:“当然有了,来看,这柄长枪如何!” 陈到接过长枪,枪花一抖,犹如大蟒出洞,“大哥,这枪用着轻重刚好,但是怎么比我原来枪要长一点呢,而且这个枪头也是很奇怪,像是一条般弯弯曲曲的蛇!还有极似蛇鳞的花纹,怪吓人的!” “三弟,有道是一寸长一寸强,你身高矮了点,此枪长一丈二十,枪尖是上等的百炼钢制成,枪杆也是精钢制成,寻常刀剑难伤,共重三十六斤,枪尖不是像蛇,而是像蟒,蛇可没有那么粗!此枪我给它取名为丈十蟒神枪,你觉得如何?” 实则冯耀想的是:等有朝一日,张三哥拿着一丈八寸的丈八蛇矛对上这丈十蟒神枪,忽然发现别人的枪刺到自己了,而自己的枪却差一点没有刺到别人,那时上哪说理去?只能怪自己的枪短了! 陈到道:“大哥,此名甚好!丈十蟒神枪!” 戴陵也伸长了脖子,期待着能有自己的兵器,但是自知身低微,比不得周仓陈到,不好意思开口。 这些冯耀早瞧在眼中,其实冯耀很早就为戴陵要物色合适的兵器了,总不能自己未来的一员猛将杠一棵树干去杀敌吧!不过戴陵的兵器确实是太重了,重达一百二十五斤!! “戴陵,你过来,这是你的兵器,你自己取出来吧!”冯耀笑着道。 戴陵闻言,激动不已,连忙取出冯耀所说的兵器,只见戴陵手持一支七尺长短的灰色狼形兵器,兵器前粗后细,前端的狼头张牙裂嘴,双目透着无尽凶残之意,狼脖子部位的根根铁刺直立。 “此武器名为破天狼牙棒!”冯耀道。 戴陵身高力大,此棒仅用单手就可以舞动自如,虽然比起长兵器短了一点,但是比起短兵器却是长了不少,戴陵用起来可以发挥更大的作用,同时兼顾了长,短兵器的优点,而冯耀只打造了一支,是因为考虑到戴陵高大,容易成为敌人目标,防御略显不足。 “戴陵,接着这个!”冯耀又从箱子中取出一面全钢打造的大圆盾,递给戴陵,这面大盾由于是全钢打造,重达六十九斤,也只有戴陵才能举重若轻,不用怀疑,其防御效果绝对不是普通镶皮镶铁的木盾能够比拟的! 最后冯耀取出自己的最佳兵器——长剑!和一个钢木结合中型圆牌,“唉,不能比啊,爹娘天生给了咱一双长臂,这可是使剑的最佳搭档啊!”,冯耀虽然也想配上和戴陵一样重的全钢大盾,但是用剑必须要灵活,装备太重会影响剑的威力,只得放弃。 不过,冯耀设计出了另外一种独门的武器。 箱子的最底部静静的躺着最后五件兵器! 这是五把小巧的铜弩! 这五把弩不同于市面上的任何一种弩!冯耀的灵感来自于守城用的床弩,床弩能连发,威力巨大,却非常的笨重,如果改成单人能用的,连发的力道就会大减,甚至穿不透普通的皮甲,于是冯耀便工匠设计出了一种长仅八寸的细小弩箭,再改造一下普通的单手弩,便成了现在的这种模样。 这五把小巧的铜弩可以十连发,弩箭的射程虽然不远,但是在近距离中完全可以破开普通的铁甲!这点就足够了!冯耀就是要它们来近战用的!这种小弩携带非常的方便,可以绑在腿上,事先上好弦,临近敌人时,一拉开关,便可由腿上发射而出,出人意料之外,伤敌于无形之中! 由于银子有限,冯耀只能打造出了五把,除了自己一把外,周仓,陈到,戴陵,冯习各一把。 箱子里已经空无一物了,装备全部分发完毕,周仓和戴陵在一边互相对攻,刀来棒往,试着熟悉新装备。陈到则是找来了一块碎布,细心的擦拭着他那把丈十蟒神枪,仿佛那长枪就是他生命的全部。 十三义虽然面上满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却仍是带着挥之不去的不舍和感伤,每一个人都站的笔直,注视着冯耀,能遇到冯耀这样的主子,他们打心眼里的高兴,他们也习惯了被冯耀等人呵护着,虽然他们口中尊称冯耀,但是他们早就将冯耀当作了他们的亲人,当作了他们的大哥哥,甚至是当作了他们的再生父母! 他们对冯耀这个主人已经产生了一种十分特殊的感情,可是,今夜一过,他们的主人就要和他们分离,他们不舍,他们不愿,但是他们都还未成年,还不能追随主人的身影! 冯耀并不知道此时十三义在想着些什么,在冯耀看来,除了冯习稍懂事一点外,冯二,冯三他们不过都是一群小毛孩子们,这十三个小毛孩子们都是在长身体的年龄,冯耀可不想他们在自己走后被饿着,虽然有黄亦夫妻打理着城中的包了铺,但是冯耀并不能确定在他离开后,黄亦夫妻还能不能好好照顾这这些孩子。 “冯习,这是应募入伍得到的二两银子,你拿着,以后省着点用,明天以后,就要靠你来照顾好十三义了,如果缺粮缺钱就去找黄亦,我都已经作好了安排!”冯耀从怀取出二两银子放在了冯习的手中。这是军中刚刚发放的安家费,这二两银子可以买到八石粮食,一石粮食一百二十斤,八石就是将近一千斤粮食,就算十三人再怎么能吃,也能吃两个月以上。 冯习看着手中两块白花花的纹银,眼泪一下子掉了出来,哭道:“主人!我不能收下这银子,主人上战场杀敌,一定要多买些肉吃!没有钱哪行啊!习会想办法的,再说了不是还有黄叔叔会照顾我们吗,主人不用担心,习一定会好好带领十三义的!” 冯耀心中一暖,但是冯耀自有冯耀的安排,虽说军中可能会很缺钱花,但是总归不用担心吃饭的吧。 冯耀脸色一正,道:“这是命令,难道你现在就不想听服从我的命令了!还有,永远记住一条,好男儿流血流汗不流泪!” “是,主人!”冯习擦干眼泪,大声应道。 这时,一直在擦着长枪的陈到走了过来,默不作声取出二两银子,交给了冯习,然后又回到原地,继续擦他的丈十蟒神枪。 被冯习的哭声打断,周仓和戴陵也围了过来,继陈到之后,二人也都把应募得到的安家费递到了冯习手中。他们早已无家可归,但是冯耀给了他们一个家,如今这些人都是他们的家人,包括十三义。 这一夜,众人都是离别的伤感中度过,天一明,冯耀四人便离开了桃林居,来到校场,进行最后的伍长选拔比试! “主人!戴陵决定不参加伍长的选拔!”正要报名时,戴陵突然说道。 “为什么啊!你参加一定能轻松得到伍长吧?”冯耀惊讶的问道。 “主人,昨晚我想了一夜了,如果得到了伍长之职,主人也得到了伍长之职,到时候必然会与主人分开,戴陵还怎么能好好护卫主人的安全?”戴陵答道。 “可是就算你不当伍长,也不一定会分到我的伍中啊?”冯耀道。 “这个主人大可放心,我以前曾见过募兵的过程,对此还算知道一点,通过招募新任的伍长,在第一次就任时可以从新兵中自由选择自己的兵!”戴陵道。 冯耀听着一愣,心道:“古代招兵怎么还有这样的规矩?不过貌似很人性化,这样就可以不用担心自己手下的兵出现不服的现象了,好!好,我还一直想着如何当好伍长,如何让新兵臣服呢!这下完全不用顾虑了!” “大哥,我也放弃竞选伍长,我跟着大哥一起上阵杀敌!”周仓道。 “我也跟着大哥!”陈到道。 望着几个人一脸诚挚的表情,冯耀不由心中一阵感动,两眼一红,差点掉下泪来,但马上拼命忍住,心道:“不能落泪,千万不能,好男儿有泪不轻弹!我是大哥,一定要表现出坚强的形象!”,猛吸一口气,冯耀总算没有丢面子。 “如此甚好!我等兄弟团结一致,定能建奇功,扬名于世!”冯耀露出笑脸大声说道。 第十九章 伍长之争 校场的周围比平日守卫更加的森严!不但吕布的亲兵全部到场,而且作为“地主”的陈家也部署了大量的家兵把守各个要道,远远的望去,点将台上当中坐着数个大将,正中一人身材高大,不怒自威,正中吕布!在吕布两侧则是两副陌生的面孔,冯耀猜测一定是张辽和高顺。 “没想到今天,吕布亲自来观看伍长选拔了!”冯耀心道。 每个通过第二级测试的正式士卒都要进入校场,一旦有伍长选出,便会当场选出属于他自己的亲兵!而要竞选伍长的,必须事先报名并领取号牌。 冯耀领取一个号牌,一看上面的数字,竟然是一千八百九十二,冯耀吸了一口冷气,“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伍长竞争这么的激烈,公告上说只需要三百名伍长,这一个伍长竟然都有六个人相争啊!” 这时背后忽然有人粗暴叫道:“前面的小子快滚开!别挡着爷爷的路!” 冯耀还不及转身,便觉身后一股劲风袭来,只得往一边一闪,躲过袭击,不由大怒,转身看去,一个肥壮的大汉正将另一个挡了他道的士卒提起,想要扔到一边。 “又是你!!”冯耀怒道。 此汉正是前几日在客栈和自己发生冲突的那肥壮汉子! “是你?”那肥壮大汉看清冯耀的脸,吃了一惊,冯耀不好惹,他早已领教过了。 肥壮大汉放手手中的那人,但也不想就此示弱,便道:“有本事,咱们校场上见!”转身离去。 冯耀轻哼了一声,不以为意,径直进入校场按顺序排好了队,而那肥壮大汉也排在离自己不远的前面。 第一项比试,仍然是比力道,力量是战场上最为最重要的,如果力量不够,仅仅是穿上一套几十斤的铠甲就累的走不动了,如何去杀敌?更别说一旦急行军起来,每个士卒都是要穿着铠甲,背着粮食饮水,杠着兵器,赶路的。 校场的中间放着一对铁锁,每个重一石半,两个共重三石,要想当上伍长,必须双手提着铁锁,走上一圈,再将铁锁放回原地,才能取得进入下一轮的资格。 不多久,所有应该到的新入伍的士卒基本已经到齐,此时已经辰时将过,一轮红日升起,将高高林立的旌旗拖出长长的斜影。 “呜——”一阵长长的号角声响起! 监考官将将手中令旗一挥,宣布开始进行第一项的力量比试,参加选拔的士卒一阵骚动,但马上又安静下来,每个人的心都提了起来,面现紧张之色。 “嘿嘿!知道吗!这个监考的将军我认识!”这时站在冯耀前一位的一个士卒扭过头,对着冯耀小声说道。 这个士卒冯耀并不认识,也一直没有对过话,由于他身材较为瘦小,比冯耀矮上将近半个头,所以冯耀对他没多大的兴趣,但此时他主动找冯耀搭话,冯耀也不好失礼,便轻声道:“正比试呢,说话会违反军纪的,要是监考官听到了就不好了!” 那士卒似是要证明自己,小声道:“没事,咱们离的这么远,听不到的,这个将军姓魏名续!是主公的妻弟,带兵并不严,能在他手下当兵是最幸福的。” “真的?”冯耀有些不信那位监考官就是魏续,这个监考官除了长得有些粗壮外,并无出色之处。 “我哪能骗你!不信你可以打听一下,我姓许名显,在本地可是有名的包打听,就算你不认识我,你也应该听说过我们许家的月旦评吧?” “你是说许子将?”冯耀登时来了兴趣,早就听说平舆曾有名士叫许子将的,当年还曾给曹操下过评语,“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可惜的是,由于战乱,许家早已迁离了平舆县,曾经影响巨大的月旦评也早就停刊了,没想到能这遇到许子将的族人。 “当然啦,兄弟,许子将是我族叔,这可不是吹的,我以前经常的到处打听消息,帮着给月旦评收集资料!”许显有些得意的说道。 冯耀沉呤良久,这时,校场突然传来了一阵哄笑,冯耀望去,原来是一个参加比试的士卒力量用尽,被铁锁砸着脚了,正抱着脚坐在地面呲着牙痛苦之极。 监考官毫不留情的宣布:“不合格!来人,带走!”,两名士卒应声将那汉子架走。 “下一位继续!” 冯耀看了下,比试进行的还是非常快的,不一会工夫,已经进行了到三百多名,自己排一千八百九十二名,暂时还轮不到自己,于是又和许显小声交谈起来。 许显道:“请问兄台如可称呼?贵庚多少?” 冯耀道:“我姓冯名耀,字子谋,你叫我子谋就行了,我戊午年的,你呢?” 许显道:“我丁巳年的,痴长一岁,没有表字。” “……” 随着时间的慢慢过去,这时已经到了一千八百八十八号了,气氛渐渐地越来越紧张,参加选拔的士卒已经被淘汰了掉了大半,场上此时只有不到六百人了! 一千一百八十八号顺利通过,高兴站到一边等着下一轮的比试。 “一千一百八十九号!” 这时,一直排在冯耀前面几位的那肥胖大汉喜滋滋走了出去,将号牌交给了监考官,正准备去提那一双铁锁,监考官突然喝道:“慢着!” “你叫什么名字?”监考官脸现怒气。 “熊绣!”肥胖大汉道。 冯耀一听这名字,熊绣,再看看那肥胖大汉的身材,差点没笑出声来,心道:“这个名字起的真有意思,这个熊字倒也贴切,只不过这个绣字,未免有些太娘气了!” 监考官指着熊绣道:“你多少号?” “一千,一千多吧,我不识字!”熊绣有些害怕的答道。 “不识字,你也不能乱抢位置啊,你是一千八百九十三,念你是初范,暂且不计较,如有再范,定当军法处置!”监考官怒道。 “是,将军!”熊绣道,说完,熊绣提起双铁锁就走。 “停下!”监考官瞪眼喝道,“还不滚回去按顺序排好队!”说完将熊绣的号牌扔到了熊绣的脸上。 熊绣吓的一哆嗦,拾起号牌连忙退下,冯耀见他号牌正好自己的后面,便招了招手,将熊绣让到了自己身后。 虽说冯耀一点也不喜欢熊绣,但是想到日后总是要在同一个战场上杀敌,范不着跟这样一个浑人计较什么。 不多时,轮到许显了,许显在试了试铁锁后,嘿的一声,提了起来,开始走圈,但是步子很是沉重,牙齿紧咬着,大约走了半圈后,许显已经力有不支了,铁锁开始慢慢往下沉,眼看就掉下来。 “啊——!”许显吃力的吼了一声,奋力的将铁锁再次提了起,脸上青筋爆起,涨得通红,又艰难的向前走了几步,步子越来越小。 这时,正好经过冯耀的身边,冯耀小心鼓励道:“坚持住!”,许显闻言精神一振,提着铁锁快步向前走去,终于到达了指点的地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起了气。 监考官看了一会,似有不忍,最终说道:“合格!” 轮到冯耀上场了,三石的铁锁,对于冯耀来说太轻了,冯耀双手轻轻提起,轻松的走了半圈,嫌没劲,便双臂一用力,将两铁锁高高举起,走完了后半圈,然后将铁锁轻轻放在指定地点,拍了拍手,面不红,气不喘。 “好!”现场响起一阵喝彩声,看向冯耀的目光都变得热切起来。 监考官面露喜色,问道:“你姓甚名谁?” “冯耀!” “合格!”监考官大声宣布着,并将号牌还给了冯耀。 排在冯耀后一位熊绣似是对冯耀不服气,一上阵,便将铁锁举起,学着冯耀的样子,走了一整圈,完成了任务,然后在一片喝彩声中得意的站到了冯耀身边。 力量比试很快完成,一共有六百八十名合格!这就意味着,在接下来的两场比试中,还要淘汰掉三百八十名才行! 来到了弓箭比试场,冯耀才发现,这次的弓已经和前两次的完全不一样了,前两次用的弓都是那种短弓,只有半人高,这次作为比试竟是一人高的长弓,这种弓不但要求力量大,而且要求射手有足够和身高和臂展,许多轻易通过第一关力量比试士卒,拿起长弓试了几下后,纷纷摇头叹息着自动放弃了,许显同样也没有幸免。 冯耀试了下,这弓要拉开,其实只要有两石的力量就可以了,但是要想拉的全满,必须要双臂展开达七尺以上才行,冯耀身高虽然八尺多点,但是臂展却达到了将近九尺的长度,轻轻一拉,弓便满弦,再次引起一阵喝彩。 临近午时,弓箭的比试也结束了,此时还站在校场中的只有四百三十三人!在简单的休息和进餐过后,第三场马术比试,相比较前两场比赛容易多了,但是仍有一百多人被淘汰,只有二百八十人勉强通了马术测试,最后只得再从被淘汰士卒中选出二十人,补足三百之数。 第二十章 成了香饽饽 冯耀轻松的拿到了伍长之职,这早在冯耀的预料之中,虽然很高兴,但也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但是在最后分配和编队时,却是给冯耀带来了一个意外的惊喜。冯耀没有想到的,自己这个小小的伍长,竞然引起了吕布手下两大名将的争抢。 最终冯耀被编到了弓箭左部甲字曲左屯第一什,左部的部曲督是郝萌没什么好说的,冯耀只是认了个面熟,根本连对话的机会都没有,在郝萌当众宣布军纪军规之后,冯耀着实吓了一跳,主要有**军纪,如下: 其一:闻鼓不进,闻金不止,旗举不起,旗按不伏,此谓悖军,犯者斩之。 其二:呼名不应,点时不到,违期不至,动改师律,此谓慢军,犯者斩之。 其三:夜传刁斗,怠而不报,更筹违慢,声号不明,此谓懈军,犯者斩之。 其四:多出怨言,怒其主将,不听约束,更教难制,此谓构军,犯者斩之。 其五:扬声笑语,蔑视禁约,驰突军门,此谓轻军,犯者斩之。 其六:所用兵器,弓弩绝弦,箭无羽镞,剑戟不利,旗帜凋弊,此谓欺军,犯者斩之。 其七:谣言诡语,捏造鬼神,假托梦寐,大肆邪说,蛊惑军士,此谓淫军,犯者斩之。 其八:好舌利齿,妄为是非,调拨军士,令其不和,此谓谤军,犯者斩之。 其九:所到之地,凌虐其民,如有逼淫妇女,此谓奸军,犯者斩之。 其十:窃人财物,以为己利,夺人首级,以为己功,此谓盗军,犯者斩之。 其十一:军民聚众议事,私进帐下,探听军机,此谓探军,犯者斩之。 其十二:或闻所谋,及闻号令,漏泄于外,使敌人知之,此谓背军,犯者斩之。 其十三:调用之际,结舌不应,低眉俯首,面有难色,此谓狠军,犯者斩之。 其十四:出越行伍,搀前越后,言语喧哗,不遵禁训,此谓乱军,犯者斩之。 其十五:托伤作病,以避征伐,捏伤假死,因而逃避,此谓诈军,犯者斩之。 其十六:主掌钱粮,给赏之时阿私所亲,使士卒结怨,此谓弊军,犯者斩之。 其十七:观寇不审,探贼不详,到不言到,多则言少,少则言多,此谓误军,犯者斩之。 冯耀越听越心惊,心道:“果然还是自己当头好啊,现在这哪是当兵啊,简直就是将命卖给吕布了!!战场上战死也就罢了,平时这要是稍有不慎,这脑袋可就不保了!早知道,我还是当山大王好,聚一波贼兵,岂不是好不快活!” 这**军纪之后,郝萌又宣布一些军规,诸如不准越级报告,必须服从管理,没有命令不得擅自走动,凡是不服从管理者,非战时交由军纪部处罚,战时长官可以立斩其于刀下,但仅限于部曲将以下将士,即普通士卒,伍长,什长,队率在战时如有违反军纪,其上级不用申报,可以当场将其处死!!士卒不听话,伍长可斩之,伍长不听话,什长可斩之,什长不听话,队率可斩之,队率不听话,军侯可斩之!! “好吧,以后一定要老老实实,就当从现在起,这条命不是我的了!以后一定要好好表现,争取早日当上军侯,要不这条小命随时都捏在别人手里,连个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抛开这些严苛的军纪不说,冯耀收到了一个大大的惊喜——冯耀所在的甲字曲的军侯竟然是曹性!!左屯队率也是曾和冯耀有过几面之缘的吴良,第一什的什长是李进,什长李进冯耀还是第一次见面,看其长相,还算是和善之人。 有了和曹性,吴良的这层关系,冯耀小小的松了一口气!不过仍有一点令冯耀有些扫兴的是,那个令人生厌的熊绣竟然和自己在同一什中!!而且和自己级别一样,也是伍长之职! 就在冯耀还在为自己的未来军营生活担心的同时,冯耀并不知道此时自己的小命很快就要不保了! 陈府的书房中。 陈应此时面色阴沉,不时用手捻着下颌上的几根稀松的胡子,站在他一旁的是陈府的总管陈福。 “陈福,今日新兵第一天,兵营肯定比较混乱,你安排两名刺客,带了那野小子的人头回来见我!”陈应恨恨的说道。 陈福小声问道:“那是不是顺便将陈到——?” 陈应摆了摆手,又道:“现在不要动他,外人都知道我与他不和,如果他被人刺死在本城,恐怕会有人说闲话,影响我陈家声誉,用不了多久,只要一上战场,还怕他能活多久?此事你一定细心安排,不能让人怀疑到我头上,听说那小子前几日曾和人在悦来起来冲突,那人叫什么来着?” “熊绣!也是一个伍长,和那小子在同一屯营!”陈福道。 “对,就是他,做得干净点,另外事成之后,放些谣言出去,让外人以为是熊绣做的!”陈应道。 陈福点头,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又道“家主!虽然今天招募的新兵是第一天进营,但是素闻吕公带兵有方,我担心刺客难以混进兵营。” “你难道不知吕公的粮草全是陈家供应的吗?哼!也不多动动脑,这点小事还问来问去的!快去吧,让我安静一会。”陈应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对于冯耀,陈应本没有太在意,虽然有想杀了冯耀的想法,但转念一想,这冯耀也没什么出身背景,小兵一个,只要去到了战场,十有**就是埋骨他乡的结局了,只是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乎意料……。 一个时辰之前: 陈应作为吕布的最大支持者,也坐在了点将台上,虽然离的有点远,但是魏续等人和吕布的低声私语仍然听了个清清楚楚。 当时在挑选伍长,进行编队时,魏续来到吕布的身边,私语道:“姐夫,我刚才在选拔伍长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个非常有潜力的人才,就是那几个身高比较高大的,他们全是同一个伍的,我想让他们将他们编为我的部曲。”魏续说着,并用手指着校场上的冯耀。 吕布其实早已注意到了冯耀,冯耀,周仓,陈到等几个身高明显比周围其它士卒高上半上头,站在冯耀身后戴陵更是人高马大,比常人高出一头不止。 “你说的就是那个叫冯耀的吧?”吕布轻轻笑道。 “是,是!姐夫,就是他,你看怎么样?”魏续喜道。 “一向挑选伍长都是骑兵营优先的啊,你能说说你的理由吗?”吕布道。 “嘿嘿,这个吗,姐夫,我还不是为了姐夫着想吗?我听说冯耀那小子曾和姐夫有过一面之缘,姐夫也想将其收为亲随吧,他现在毕竟只是一个新兵,如果打前锋,万一死在战场就太可惜了,还是先作为后部,帮着一起押运粮草,先锻炼一阵子为好!” 吕布一想,也对啊,正在想着如何安排时,这时弓箭营的郝萌也上前说有事要禀报,吕布命郝萌上前。 郝萌也是私语,说道:“主公,属下奉命组建长弓营,发现了几个特别合适的人才!特地请来请主公准许优先挑选伍长!” “哦!”吕布有些惊奇,怎么都想要破例呢,难道还是因为那个冯耀! “就是那边几个个头高的,尤其最前面那少年,不但身材高大,力量超群,更是生得一双奇长手臂,真的是长弓手的最佳人选!”郝萌远远的指着冯耀道。 “这个?”吕布脸现难色。 两部将同时看中了一个伍长,这手心手背都是肉,答应谁都难免会让另一个有意见,吕布看了一下还静侯在一旁一魏续,相信魏续也应该听到郝萌的话了,就看他有什么反应了,吕布希望有一方能主动退出。 魏续一听郝萌也想要收编冯耀,顿时急了,“我可是主公的妻弟啊,姐夫一定会向着我的!” “姐夫?”魏续小声道。 吕布叹了一口气,看着魏续道:“你既然喊我姐夫,你更应该支持我的决定!好了,你退下吧,此事我已经决定了!” “姐夫——!”魏续急道。 “还不退下!”吕布面色一板,轻声喝道。 魏续身体一抖,连忙退下,恨恨的看了一眼郝萌。 “郝萌,这些年你跟着本侯也经历了不少的起起落落,一直忠心耿耿,本侯相信你这么做是为了本侯,你去传本侯口令,此次组建的长弓营非常重要,所有人务必要配合,要什么人你也只管去挑,有什么事本侯会处理好的!”吕布严肃的说道。 “诺!属下一定会尽心尽力辅佐主公!”郝萌激动不已,单膝跪地,抱拳领命。 ………… 冯耀喜滋滋领着自己直属手下,在什长李进的带领下,进驻兵营,按照规定,每一什的士卒必须同住一间营房,不得随便外出走动! 能分配到长弓营当一名步弓手,冯耀暗暗庆幸自己运气好!至少不用像刀盾兵一样,每战必须要冲锋在前了,而且如果将箭术练好了,在战场上一箭射去,直取敌将性命,那功勋还不是哗哗的像流水一样进口袋!如果运气好,能像史书中曹性那样一箭成名,那是更好的了。 第二十一章 夜半遇刺 “整理好自己的装备,武器,弓,箭,皮甲等全部放在左边的架子上,右边就是你们睡觉的地方!”李进大声道。 冯耀左右看了下,这间营房并不大,三丈左右,左边的装备架上中下三层,要放下所有人的装备行李倒还是绰绰有余,但是右边看过来看过去,只有一个土炕,炕上铺着一床草席,两个粗布的草色棉被,怎么也不像是能睡下十个人的样子。 “还愣着干吗?还不快行动!”李进喝道。 十个人连忙手忙脚乱的,取下背上的长弓及腰间的箭筒,都想要抢占中间的一层,冯耀轻轻一笑,下面两层对他来说根本不合适,“个子高就是有好处!这最上一层才是最适合我的。”取下背上长弓,盾牌,还有腰上长剑和箭筒,一一放在最上层摆好。 本来还在和周仓争抢中间一层地盘的熊绣,发现冯耀把装备放在最上层,不服气的轻哼了一声,也放弃抢占中层,把装备放在了上层,不多时,众人的装备全部安放整齐,但是接下来,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多数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戴陵和熊绣的身上。 戴陵身高将近九尺,肌肉壮实,一个人的个头几乎顶下两个人了,再加上一个横着都差不多比上身高的熊绣,而且冯耀,周仓两人身高也是八尺左右,这么一个小小的炕能睡得下吗? “什长!属下有个疑问?”冯耀看了一眼熊绣,开口道。 “冯伍长,有事就说吧!”李进道。 “什长,这个炕睡十个人是不是太小了点吧?”冯耀小心的问道。 “每个什都是一样的,没地方就只能睡地上!”李进道。 得到李进的肯定的回答,冯耀几人都有些不敢相信,这炕真的能睡下十人?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确定了这是真的后,首先想到的问题就是,既然没得选了,必须要十个人挤一个炕,那当然是谁都想抢占炕头的位置了,现在还是正月,晚上的气温比较低,而炕头则是整个炕上最暖和的地方。 抢! 几个人不约而同的往炕上爬去,都想抢占炕头的位置,但是不巧,冯耀这一伍的人排在靠炕尾的一边。熊绣得意的一屁股坐在炕头的位置,然后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冯耀,他不信冯耀能当着什长的面公然和他起争斗。 冯耀见炕头被抢了,也不想太多事,便随便找了个位置,但是戴陵,周仓两人都是直肠子,哪能让炕头被别人占走,发声喊,几下将靠前的熊绣手下甩开,和熊绣争夺炕的位置,其余几个个头小的士卒也不敢惹他们三人,只能到炕尾拣一处位置安身。 戴陵比熊绣力大一点,扳住熊绣的头,想将熊绣拖到后来来,但是熊绣却用双手死死的抠住炕沿,凭脸憋得通红也不肯松手。 “肥熊,快快松手,不然我使力了啊!”戴陵威胁道。 熊绣喘一口气,憋着气断断续续的低声吼道:“休想,打死我也绝不让开!是我先占的位置!” 戴陵见熊绣不放手,便稍一用力,只听熊绣叫道:“什长!快救命啊!他想掐死我!” “闹够了没有!还不给我住手!”李进怒喝道。 李进此时早已经被几人气得鼻子都差点歪了,虽然事先曹军侯有过嘱咐,他要提防双方之间发生争斗,但是没想到这帮少年兵崽子们如此难带!白天编队时双方也只是偶尔瞪瞪眼啥的,没想到这一回到营房,就斗起来了,而且还仅仅只是因为一张炕!这以后要是打起仗来了,这还如何了得。 李进同时也有些不明白,为何曹性明知这两队人不和,还要将他们安排在同一个什中。 什长发话,谁敢不听啊,戴陵只得松开熊绣,熊绣哼哼着,揉搓着被戴陵勒得生痛的脖子。 “闹够了的话,现在回答我一个问题,我睡哪?是要我睡到地上吗?”李进怒道。 啥?什长也要挤在这个炕上? 不但冯耀,所有的人都傻眼了!这炕本来就挤得不行了,什长竟然也是睡这!但是什长睡这的话,肯定是要睡最好的地方了,那就是炕头,这屋里属什长最大了,什长可是掌控着十个人的小命的,要是得罪了,随便找个罪名,这脑袋就要搬家了! 除了熊绣外,包括什长李进在内,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炕头。 “我,我,我……。”熊绣想要将炕头让出,便使劲挤了挤,想将戴陵挤后面点,好空出炕头来,挤了几下发现根本挤不动,不敢再拖延,只得灰头土脸的从炕上跳了下来,一脸无辜的站在一边。 “还有你!大个头,罚你们两人给我连睡一个月炕尾!”李进道。 戴陵也只好下来,同熊绣一起挤在炕尾。 一张土炕十一人,挤挤还真的睡下了,不过几乎都是前胸贴后背,想要翻个身都十分的吃力。 虽然躺下了,冯耀却没有睡意,这些天发生的事太多了,很多事也完全的颠覆以冯耀原有的认知,但是不管怎么样,既来之,则安之,只有尽快学会适应这个乱世,才有可能生存下去。 正躺着胡思乱想,突然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忍了一会,肚子里开始咕噜直响,疼痛难忍,便起来说道:“什长!我肚子痛,要上茅房!” 李进坐起来,问道:“真的?”,看了看冯耀,便说道,那你快去快回吧,不要乱跑,要是乱跑违了军纪,我也救不了你!” 冯耀点头道:“放心吧,我只是上茅房,马上就回来!” 冯耀刚下炕,周仓也坐了起来,道:“什长,我也肚子痛,要上茅房!” “那你俩快去吧,不过只有一刻钟的时间,尽快回来!”李进道。 推开营房门,一股冷空气袭来,冯耀打了个寒噤,将衣服裹了裹,借着微弱的月光朝着茅房走去。 这时,一个黑影忽的一闪即逝,消失在一个墙角。 “谁?” 冯耀心中一惊,轻声喝问道,但是倾耳细听之下,除了细微的风声外,并无任何人回应。 周仓跟在冯耀身后,着急的小声道:“大哥,没有人呀!,我们还是快走吧,快忍不住了!” “好吧!”冯耀点头道,但是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下那黑影消失之外,依旧没有见有任何动静,心道:“也许是和我们一样上茅房的吧。” 上完茅房,冯耀越想越感觉哪里有不对的地方,心道:“自从穿越后,这一年多了,从来都没有拉过肚子,而且就算自己拉肚子,周仓的身体一向也很棒,怎么也拉开了肚子?难道是有人在饭菜中放了泄药?会不会是他?”冯耀脑中浮现出了熊绣的面容。 “二弟,你刚才真没有看到一个黑影一闪?”刚出了茅房,冯耀又问了一句。 周仓道:“没有啊,大哥!我当时肚子不舒服,没太注意!” 又走了几步,周仓忽然停住,兴奋的说道:“哎?大哥,会不会是有人想当逃兵?” 就在这时,一声极轻的弓弦响声,透过寒风,忽的传入冯耀的耳中,冯耀一惊,暗道:“这么晚了,怎么会有拉弓射箭的声音?” 冯耀还没来得及细想,猛然感觉似有一道锐利的目光锁定在自己身上,只觉浑身汗毛一紧,刹那被一种莫明的恐惧笼罩! “不好——!” 冯耀轻喝一声,猛的退开一大步,接着又喊道:“二弟小心!” 但是此时已经晚了,只听周仓“哎哟!”一声痛呼,身形一晃,差点摔倒在地! “走!”冯耀大骇,连忙一把扶住周仓,将周仓拖到一旁的墙根之下。 “二弟,你怎么了?”冯耀急道。 周仓站立不住,靠墙坐了下来,咬着牙吃力的说道:“我……,我腿上中箭了!” 冯耀正准备查看周仓的伤势,周仓忽然大骇道:“大哥!小心身后!” 冯耀猛的一转身,只见一个蒙面的黑衣人冲了过来,举起手中的刀就朝自己脖子方向劈来!冯耀低头闪过一边,一脚朝那黑衣人的裆部踢了过去! 黑衣人并不退让,反而将膝盖一顶,挡住了冯耀的一脚,手中刚刀猛的一翻,又朝冯耀砍来! 坐在墙边的周仓大惊,想要站起帮冯耀抵挡黑衣人,但是才起来不到半尺,又摔倒在地,吃力的喊道:“快来人!有刺客!有刺客!……”但是周仓的声音十分的模糊的微弱,根本传不了多远。 冯耀一看周仓的情形,暗道不好,害怕黑衣刺客去攻击毫无反抗能力的周仓,于是一边和刺客周旋,一边将刺客引开一点,同时大声呼救。 “有刺客——!有刺客——!” 这时,又是一声弓弦声响起,冯耀大惊,闪开一边,借着月光这才发现在十丈开外的一个房顶上,也有一个黑衣蒙面人,那蒙面人手中握着一张短弓,目光锐利,正在张弓搭箭,瞄向自己身上要害之处! “竟然有两名蒙面刺客!”冯耀心下大骇。 使刀的黑衣蒙面刺客见冯耀呼救,似是着急了,也不去攻击周仓,而是死盯着冯耀,一刀紧似一刀的朝着冯耀猛砍,拼死命想要置冯耀于死地! 冯耀赤手空拳,还要分心注意远处拿弓的刺客放冷箭,好几次险象环生。 黑衣蒙面刺客的武艺十分高强,但是冯耀仍然不得不选择近身缠斗,否则,只要冯耀稍稍和使刀的刺客拉开一点距离,远处那个刺客弓箭手便是一箭射来,冯耀只能苦苦的撑着,希望能有人尽快赶来,解除危机。 “是谁!谁喊有刺客!不知道在军营中造谣是要砍头的吗!”这时,李进远远的跑了过来,气愤的说道。 冯耀大喜,但是马上又想起远处那个刺客弓箭手,急忙喊道:“什长!小心冷箭!” “冯耀,你在和谁打架?是你喊的有刺客?” 李进快步跑近,发现冯耀被那黑衣蒙面人用刀砍的几乎无处躲藏,大怒道:“敢伤我部下!”,飞起一脚,就朝那黑衣蒙面人后背踢去。 刺客闪过一边,这时,附近的营房也有部分将士从睡梦中惊醒,纷纷出来查看,远处房顶上的刺客弓箭手见事已不可为,吹了一声口哨,使刀的刺客看了一眼冯耀,李进,转身便窜入黑暗之中。 李进待要追赶,远处的刺客弓箭手,接连几发冷箭,挡住了李进的路,接着也跳下房顶,遁入黑暗之中。 冯耀待刺客一走,双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上,只觉身上冷汗频出,背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伸手擦了下额头的冷汗,对李进说道:“什长,周仓中箭了,快救他!” 第二十二章 乌头之毒 “周仓人在哪?”李进急道。 “在那边墙脚下!”冯耀喘了一口气,打起精神又站了起来,带李进去找周仓。 此时周仓已经躺倒在地上了,见冯耀和李进,张开口,说着话,但是声音非常微弱,冯耀急忙伏下头,终于听到周仓含糊的话语,“我没事!大哥,你还好吧,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走,不要说话了,我带你去找军医!”冯耀顾不得身上疲软,连忙将周仓抱起。 李进道:“先带到营房,我去找军侯,只有军侯才能带我们去找军医!” 这时,许多闻声赶到的士卒,在得知了详情后,纷纷点起火把四处搜寻刺客。 陈到,戴陵,许显都赶了过来,熊绣等人在知道是周仓受伤后,没有多说什么,又返回营房接着睡觉。 冯耀抱周仓赶回营房,见熊绣等人却占着炕在睡觉,大怒,吼道:“熊伍长,还不快带你的人让开!” 陈到等亦是大怒,不来帮忙也就算了,竟然明知有伤者还占着炕不起来,冲过去就将几人从炕上推了下来,熊绣身重力大,没有被推下炕,坐了起来,怒道:“娘的,你真当爷爷是好欺负的呀!”说着,便要还手。 冯耀此时心急如焚,真想上去狠揍一顿熊绣,现在什长李进去找军侯了,如果真和熊绣闹起来,对自己一方不利,而周仓的伤势是绝对不能担搁的。 “都住手!”冯耀喝停了几个人的打闹,然后盯着熊绣道:“熊伍长,周仓受了箭伤,要用下炕,希望你识趣一点,否则就算一会什长回来不治你的罪,我也决不会放过你!” 熊绣扫了一眼周仓腿上插着的箭,不情愿的跳下炕来,让开了地方,说道:“我又不知道他要来这,受伤了不是去找军医吗,谁让你们说清楚的啊!一进来又是吼又是打人的,我还没发火呢!就算什长回来,我也有话说!” 冯耀此时哪有闲心情理熊绣,命陈到将一床被子在炕上铺平,这才小心亦亦的将周仓放在炕上。 “二哥,你痛不痛啊!”陈到看着周仓大腿上几乎穿肉而过箭伤,心痛的问道。 周仓张张口,嘴里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发出:“啊啊,唔……”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见冯耀等人焦急悲痛的神情,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容,并用艰难的用手指着自己口。 冯耀看到周仓的虚弱的状态,心下大惊,“只不过是腿上中了一箭,况且也没有流多少血,怎么会这么严重?” “三弟,你看看是不是别处还有伤!”冯耀急道。 “许显,你不是包打听吗,你可知道本城有谁会治箭伤?”冯耀问道。 许显一脸担忧的神色,看了看门外,说道:“伍长,这个在下倒是知道一些,离这不远就有一个怀仁药铺,掌柜的也帮人疗伤治病,在城西这一带小有名气,只是这营房内军纪严苛,只怕一时半会也出不去啊!可是周兄这伤势……。” 冯耀明白许显的话是实情,要想外出治伤,必须有本部部曲督的印信才行,以周仓这伤势,只怕拖不到那个时侯! “二弟,你别担心,我一定会救你的!”冯耀安慰周仓,并取来一把匕首,将周仓受伤部位的衣物挑了开来。 冯耀定睛一看,这才发现箭伤周围的已经开始发黑,箭杆更是深入肉中,几乎穿透整个大腿,冯耀轻轻按了一下,知道箭并没有伤着骨头,心头稍安。 “伍长,周兄这伤口发黑,莫不是这箭上有毒?”许显这时突然说道。 “是中毒了!” 这时,营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头带文士帽长袍老者出现在了门口,跟在他身后的,正是甲字曲的军侯曹性,还有左屯队率吴良!最后则是一个背着一个箱子的杂役兵,还有什长李进。 “军侯!”冯耀抱拳施礼道。 曹性面色凝重,一挥手道:“都不必多礼了,救人要紧!” 老者走到炕前,看了看周仓的眼睛,和微张着的嘴,又按了按周仓的伤口附近,最后又将鼻子贴近了箭伤之处闭着眼仔细闻了起来。 老者大约五十多岁,虽然一顶文士帽盖住了大半个头,但是从鬓角的头发已经黑白参半,眼角的皱纹十分的明显,看着这老者一点也不嫌弃伤者身上污秽,一丝不苟的神态,冯耀不由一阵感动,同时也感到松了一口气,心道:“看这老者的神态,似是对这个箭伤把握十足!” 老者在闻了一会后,起身道:“这必是乌头之毒!” 曹性道:“可有解毒之法?” 众人都看向老者,冯耀屏住呼吸,紧张的盯着老者的嘴,暗中祈祷道:“一定是好消息!一定,这毒一定能解,千万不要说不!……” 老者开口了,肯定的回答道:“此毒是刺客惯用之毒,中者全身麻痹,口不能言,若在三个时辰内不能服下解药,毒气便会侵入心脏,死于非命,但是要解此毒并不难,只须用甘草内服,再将中毒部位毒血挤出便可痊愈!” 听到这,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冯耀心中一喜,但是马上想到,这里是军营,上哪去搞到这解毒的甘草?正要开口问时,老者又大声道。 “幸好老夫平时总是要备一些甘草随身带着,没想到今日果然用到!”老者说道,接着手一伸喊道:“旺财,取我药箱来!” 那名跟随在后的小厮连忙过来,打开药箱摆在老者身边,躬身侍候着。 冯耀好奇,看了一下,箱子中摆满了各种的奇怪的工具,有的像勺子,有的像刻刀,还有一些看其功能,大概是夹子之类和一些刺针。 老者从箱子中取出一个小布袋,说道:“这是甘草,尽快去熬煮些汤药来!” 曹性闻言,便命手下队率吴良领着旺财去伙房熬药,吴良领命而去。 老者又查看了一下周仓的伤势,微微摇头叹气。 冯耀着急周仓的伤势,忍不住开口问道:“先生,为何叹气!” “唉!这毒伤倒是好解,只是这箭伤不好治啊,此箭箭头上有倒刺,而且已深入肉中,若是冒然拔出,可能会伤及跳脉,跳脉一伤,血流不止,就会有性命之忧!难啊,唉,少年,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老者叹着气道。 冯耀忽的心中一动,又问道:“先生,不知这跳脉是否是动脉?” “嗯?动脉?跳脉?跳动!噫,这个词不错,少年,难道你也曾学过药理?”老者两眼微微放光,惊讶地看着冯耀。 “不曾,但是我对这治疗金疮还是略有心得的!”冯耀道。 冯耀这话一出口,不但老者,就连曹性也引起了关注,看向了冯耀。 老者似是要考校冯耀的本事,便呵呵笑道:“少年,那你能否就此箭伤说下,如果要你来治疗,你会如何做?” 对于普通的箭伤,冯耀还是有把握的,只是不会解毒,所以才会在一开始焦急万分,此时已经知道周仓的毒好解,箭伤难治时,心神早已大定,虽然不知老者本事如何,但是说说自己的看法也无妨。于是对着老者一抱拳,说道。 “先生,此箭虽然深入肉中,但并未及骨,而且从出血量来看,也并没有伤到动脉,但是如果要把箭倒着取出来,就可能会有危险了,如果仔细观察一下,会发现,这支箭其实已经快穿透腿的后部了,如果先将箭尾剪断,再向前推送,箭头上的倒刺就不会伤及动肪,只要箭取出来了,再将伤口的毒血清出,最后以针线缝合伤口,敷上金疮药,半月便可完全痊愈!” 老者越听越是惊讶,面前的这个少年所说的方案虽然听起来有点打破常规,但是老者知道,这个拔箭的方法确实是非常的可行,原本他还担心这箭伤的伤口太大,在养伤的过程中会绷开,但是听这少年一说,似是也不是难事,不由对面前这个少年大起敬重之情。 “老朽董济,请问足下如何称呼?”老者一改之前的傲态,对着冯耀施了一礼,谦虚的问道。 冯耀哪能受这老者之礼,连忙还礼,说道:“我姓冯名耀,董先生客气了!只是我这兄弟的伤?”,冯耀指着周仓道,虽然心中大定,但是能早一刻治好周仓的伤就尽量早一刻,冯耀不想再和老者多说一些无关周仓伤势的话。 “哦哦!对了,治伤要紧!治伤,……”老者不好意思的,自语道,动手开始给周仓治伤。 冯耀在一旁观看一会,见老者手法熟练,而且完全按照自己的方案来的,也就放心了,但是这针线之活,恐怕还是得自己亲来。 在对曹性说明了情况后,曹性立即亲自去寻了一套针线来,交给了冯耀,曹性想要亲眼看看冯耀所说的缝合伤口的方法,如果可行,推广到全军,必然对全军的伤病治愈率大大提高! “冯兄弟,等老朽将这毒血除去,你就接手缝合,老朽在一旁观摩学习,日后也好为他人治疗此类伤!”董济谦虚的说道。 第二十三章 拉石锁太落后了吧? 很快周仓腿上伤口中的毒血就被清理完毕,冯耀看了一下,伤口四周的黑色已淡了很多,于是也不客气,直接接手,开始给周仓缝合伤口。 只见冯耀飞针走线,动作已是比上次给黄亦治伤利索了许多,不多时,便将周仓腿上两边的伤口缝合完毕,再敷上老者配的金疮药,最后盖上纱布,将伤腿包扎了起来。 陈到端来了熬好的甘草汤,扶起周仓喂了下去,很快,就见周仓脸色好转了很多。 众人大喜。 董济此时对冯耀已经是佩服的投地了,但仍有一个疑问想要问下冯耀。 “冯兄弟,老朽尚有一事不明。” “董先生,但请明言!”冯耀道。 董济捋了下胡须,眉头微皱,“冯兄弟,你这用线缝合之法,甚是奇妙,只是日后那线岂不是要长在肉中了吗?” “哦,这个呀,先生不必担心,等待七日之后,将线抽出便可以了。” 董济一听,茅塞顿开,眉头登时舒展了开来,两眼也放出了异样的神采,“多谢冯兄弟,老朽明白了!唉!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古人诚不我欺也!” 一直在旁观的曹性,此时也面带笑容,一扫平日里那种严肃冰冷的表情,虽然没有开口多说什么,但是若是仔细观察,会发现曹性那高耸的鹰钩鼻后面,深藏着的眼神中,不时会透出一丝坏坏的笑意。 “小子!你一定还在奇怪为什么会成为我麾下的一员吧!!嘿嘿!到了明天你就等着我给你的惊喜吧!希望你能让我曹性再次对你刮目相看!” 曹性见事情都已解决,不知何时,又重新回归了冷若冰霜的表情,对众人简单嘱咐了几句话后,便带着队率吴良,军医董济等离开第一什的营房,外面捉拿刺客的喊声也渐渐平静,一切归于寂静,似是这一切都从未发生过,只不过是一个平常的夜晚。 因为周仓受伤,陈到,戴陵,都选择了睡在地上,冯耀伍中的另一个士卒许显虽然和冯耀等交情并不深,但是出于对同伍兄弟的义气,也是亦然将炕位让出,不想挤着周仓。 什长李进从外面找来了几块木板,铺在地面,作为几人的临时床铺,虽然也要和冯耀等人挤在地铺上,但是冯耀却是坚持要李进睡到炕上,李进推不掉,只得睡在炕上,不过李进将炕头让了出来,坚持要周仓睡在炕头的位置。 冯耀等四人虽然睡在木板上,但是四人紧贴着身子挤在一起,彼此相互取暖,抵抗晚间的寒冷。 营房内不时响起熊绣的呼噜声,此时,已经是深夜,绝大多数人早已进入了梦乡,但是冯耀却无法入睡。 “倒底是谁想要取我性命?”这个问题冯耀不停在的内心反问自己,熊绣是冯耀第一个想到的,但是仔细一想,冯耀立即将熊绣排除了。 “……” “快起来,快起来!” 冯耀正睡的香,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呼喝声! “怎么了!”冯耀猛的一惊,眼睛都还未还得及全部睁开,便从地面一跃而起。 “是不是有刺客?”冯耀惊问。 这时,一支脚嗖的一下,就向冯耀踢来,冯耀惊觉,连退两步,定睛看去,才发现那一脚是什长所踢。 “什长,你踢我干什么!我还以为又有刺客了呢!”冯耀郁闷的看着什长李进。 李进板着脸,“太阳都快晒到屁股了,还在睡!当军营是自己家了?”,说着又瞪了冯耀一眼,喝道:“冯伍长!还不快叫起你手下的士卒!” “呵呵呵呵呵,笑死我了!” 突然一阵猛烈的笑声传来,冯耀转头一看,只见熊绣等几人早已起身,并且穿戴整齐,正立在一旁,笑个不停。 “熊伍长!你背下十七军纪第五条!” 李进双目一寒,猛的看向了熊绣。熊绣被李进一瞪,吓的一怔,笑声立止,但是脸上的笑容仍未散去,答道:“什长,这个我记得,军纪其五,扬声笑语,蔑视禁约,驰突军门,此谓轻军,犯者斩……斩之。” 随着一字一字的背诵,熊绣脸上的笑容慢慢散去,背到斩字时,熊绣更是吓的一突,双腿微颤,不敢看李进的眼睛。 冯耀也是心中一惊,知道军中实是马虎不得,心道:“先叫起那几个懒虫再说,不然什长发火还是小事,一会点卯迟到了被军法处置就有得苦头吃了!”,低头看去,只见陈到,戴陵,许显三人仍没有一点要醒的意思,而且让冯耀抓狂的是,戴陵的大粗长腿正好压在许显瘦小的身体,而许显尽然丝毫不觉,睡得正香。 “快起来!快起来!”冯耀一边喊着,一边踢着几人的屁股。 “哎哟!是谁踢我!” “……” 半个时辰后。 弓箭营专属的训练场上。 冯耀愤怒地一下一下拉着手中重达三石的石锁!! 这个动作是锻炼两臂的拉力的,是一弓箭手最为基本也最为实力的训练,是每个弓箭手都必经的一步。 冯耀愤怒的不是这些,而是为什么明明同样是左屯,别的四个什都只要求拉一百下一石重的石锁,而他们什却要拉二百下二石重的石锁!他作为伍长还受到了特殊优待,多加了一石的重量,这不明摆着是公报私仇吗!不就早上起的晚了点吗! 因为失眠,冯耀直到天快明了,才迷迷糊糊地合上眼睛,根本就没有睡好!不只是冯耀自己,想到陈到戴陵许显三个早上起来时也是醒眼惺忪的,估计他们昨夜也没有睡好觉,很可能和自己一样失眠了,要不不可能都起的那么晚。 陈到闷声不响的在一边站着马步,双手不停轮换着向上拉起石锁,二石的重量,对于陈到来说还能接受,但是对于许显来说就有点吃力了,才仅仅拉了五十多下,许显的额头上就冒出汗,大口大口的在喘着气。 二石重对于身高九尺,力大无比的戴陵来说就更加是轻而易举了,但是冯耀忽然发现有点不对,再仔细一看,这才发现戴陵拉的石锁根本不是二石重的,而是和他一样的三石重。 “戴陵,你?”冯耀惊讶的指了指戴陵的石锁。 “主人,二石的我感觉太轻了,就找了这个三石的,但是还是感觉轻了,只是这已经是校场上最重的石锁了!”戴陵道。 冯耀摇摇头,对于戴陵这个大块头,还有什么好说的。 什长李进一直在一旁观察着冯耀等人,冯耀那些愤怒,暗中咒骂的神态李进早就一一收入眼底,但是此时李进却没有表露出一点的生气的样子,反而背着手,面带微笑,一言不发的看着。 “怎么?好像是有人对我不满啊?呵呵呵!我今天心情好!不会生气的!”李进笑嘻嘻的说道,在环视了一圈了后,李进又说道:“不如这样吧,我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可以开口讲出你们不满的理由,我决不会生气的,同时也不会因此拿军法来压你们,怎么样?” 冯耀看了自己手下的四个士卒,又看了看同什的熊伍长等几人,不想多说什么,心道:“谁知道你想什么花招啊,今天是新兵第一天,你一定是想给我等一个下马威,我才不会上当!” 熊绣可就没有冯耀这么沉得住起了,翻倍的训练任务他倒是不在乎,但是他的四个手下却没有冯耀的四个手下那么强壮,几十个动作下来,已经快累趴下了,作为伍长的他如果不出一下头,以后如何服众?但是熊绣看了一下什长李进的表情,欲言又止。 “怎么?都没胆量啊?呵呵呵呵!放心吧,我说过,不会拿军法来压你们,就是不会!如果你们还是害怕就算了,再说了,连这点胆量都没有,以后如何上战场!”李进嘲笑道。 看着李进嘲笑的表情,再看看不远处其它什士卒的幸灾乐祸的表情,冯耀对李进最后的一丝好感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冯耀猛的将手中石锁一放,站了起来,盯着李进,“不就是想公报私仇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是啊!你凭什么要给我们加训练任务!”熊绣此时也站了起来,愤怒盯着李进。 “凭什么?我来告诉你们凭什么!!” 李进踏前一步,声音变得高昂,脸上嘲笑猛的褪去,取而代之是满脸的怒容。 “因为!你们是甲字曲的人!!因为你们是左屯第一什的人!!!什么是甲字?什么是左屯?什么是第一什?我告诉你们!就是第一!!第一!!!!第一!!!!还是第一!!!!!”李进暴怒的大吼道。 冯耀心神一震,他没有想到李进给出的竟然是这个理由!原来李进并不是要惩罚他们,更不是公报私仇!而是将加给他们的训练看作了第一什的荣耀!! 第二十四章 新式训练的应用 李进接着语气又是一变,变得深沉,看着冯耀说道:“所以你们必须是第一中的第一!精锐中的精锐!!而想要获得这个荣耀,想要赢得别人的尊重,你们就必须要付出比别人更加多的努力!除非你们想永远只是一个普通的士卒,或是一个小小的伍长!!” 随着李进的话语,第一什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是啊,谁又想一辈子都只是一个最底层的士卒呢,每一个来投军的人都是怀揣着一个远大的梦想,那就是当上将军!!荣归故里!! 就连大字都不识的几个熊绣熊伍长,不也是每日都做着将军的梦吗!冯耀想得更加的遥远,在内心中总有一声音催促冯耀去朝着那个方向努力,但是此时冯耀只有一个目标! 在甲字曲的军侯主营之上,飘着一面丈余大小的旗帜,上面绣着一个斗大的甲字,冯耀凝视着那面旗帜,“总有一天,我也会成为一名军侯,佩戴着象征着军侯荣耀的部曲将印,指挥着属于自己的部下,在这个乱世中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空!” 熊绣凝视着什长李进良久,道:“什长,我熊绣虽然是一个粗人,但是今天在此发誓,我熊绣一定不会让什长失望!我熊绣有一天也一定能成为名将军!!”说罢,熊绣转身朝着自己手下的四名士卒吼道:“都给我好好训练,我们绝不能丢了第一什的脸!!” 相比熊绣,冯耀反倒冷静了下来,冷静后的冯耀想的不是只是好好听话,冯耀想要的更多,而眼前这些训练项目在冯耀的眼中显然就是太落后了,存在着很多的缺点。 李进对熊绣的反应早有预料,但是他真正期望的冯耀仍然没有采取行动。 “冯伍长,你有什么话要说吗?”李进道。 冯耀基实早已经在想如何开口了,见李进主动问话,便回道:“什长,话倒是有很多,只是不知道合适不合适讲。” “呵,想不到你小子倒很能忍的啊!我还以为你没话可说呢!”李进一直不停的捋着胡须手,突然停了下来,好奇的盯着冯耀说道。 “其实,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我觉得咱们现在的这些训练法有一些弊端,如果是我,我会……,唉,算了,说了也不管用!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伍长,我还是炼力量去吧,争取早日当上军侯!”冯耀摇着头,装着很无奈的样子,转身又去提起了自己的石锁。 “给我回来!”李进大声道。 冯耀心中一乐,但是仍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了,转过身,面对着李进,道:“什长!还有什么事?” “冯耀!有话就直说,一个人背地里嘟嘟囔囔的,像什么样!!”李进怒道,“说!你认为这些训练有什么弊端了?你会怎么样?如果你说的有道理,我一定会向上禀报,给你记功,如果!!你只是胡言乱语,借此发泄不满情绪,我必会依军法来处置你!” “那好吧!”冯耀站直了身子,指着石锁,“什长,就先说这个石锁吧!每个人的力量都不一样,有大有小,可是这个石锁却是固定的重量对吧!” “这怎么了,历朝历代都是锻炼力量的,也没见有什么不好啊!”李进道。 冯耀点点头,指着戴陵,“什长,按说戴陵只用使用二石重的石锁就可以了,可是现在他使用三石重的石锁还觉得轻,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冯耀又指着许显,“可是许显的情况就刚好相反了,二石重的石锁对于他来说就有点重了,如果任务量过重,可能许显就会在训练中受伤!” 李进沉呤一会,说道:“你说的这些也有些道理,但是现在军中也只有三石重的石锁,嫌轻加大训练数量不就解决了吗,如果嫌重,就减少数量!” “什长,这样一样,那岂不是所有人的训练量就不一样了吗,那统一训练时,总不有人做完了干等着没做完的人吧?”冯耀道。 “呃,好像还真是这样的!那,冯兄弟,你说说看,依你之见要如何去做,总不能再去造些重量不同的石锁吧?”李进轻轻皱起了眉头。 看到李进的表情,冯耀知道李进已经开始重视自己的问题,便轻轻一笑,道:“什长,我知道一种方法,既不用钱,也不用担心每个人力量不同而影响统一训练,而且不限时,可以随时进入训练!” “啥?”李进向前踏一步,将脸凑近了冯耀的脸,凶狠地瞪着冯耀的双眼,“你说啥?冯伍长!你是把我当傻子——?!还是想把天下人都当傻子啊?!” 冯耀微微一笑,道:“什长,请看!” “戴陵!标准俯卧撑,开始!” “是,伍长主人!” 戴陵领命,立即俯身,双掌与肩同宽,双腿并拢,脚尖着地,一上一下的做起了俯卧撑! “戴陵!感觉如何!”冯耀道。 “回伍长主人!还是这俯卧撑来劲!强胜那石锁!”戴陵高兴的回道。 “陈到,许显!一起做”冯耀又道。 “是!” 陈到走到戴陵的一侧,和戴陵并齐,开始了俯卧撑! 许显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奇怪的动作,试了几下后,也做的像模像样,于是同样,来到戴陵的另一侧,三人排成一行,一上一下的,开始了俯卧撑! “这?”李进此刻大睁了眼,惊奇的看着陈到,戴陵,许显整齐划一的动作,嘴角慢慢开始上扬! 在一旁,本来是卖力的练着石锁的熊绣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提着石锁走了过来,好奇的看着几人的动作,但是眼角却明显的带着几分不屑。 “怎么样,什长,这个动作不要钱买石锁,而且可以随时随地自行锻炼,饭后,睡前,休息日,每个人都可以根据自己的实际体能去进行锻炼!弓箭手要拉开一张强弓,不但要有足够的拉力,还要有足够的撑力,撑力足够了,箭射出去也会更加的有力,更加的平稳,命中率因此也会大大增加。而且这个动作主要锻炼的是撑力,正好可补提石锁这个动作不足。”冯耀笑着说道。 李进一边听边点着头,对冯耀的话表示认同。 “什长,要不你也来体会下,就知道我所言不虚了!”冯耀又道。 “这?”李进脸上显出一丝的尴尬,心道:“好小子,暗中算计我不是,如果我做了,岂不是承认这个动作比耍石锁好?!这不是我自己骂自己是傻子吗?!” 这时,早已旁观多时的熊伍长,突然哈哈的笑了起来,妒忌道:“什长,这是啥动作啊!这看起来和小儿过家家一样简单,我敢说,几岁的小儿都会这个!但是这个呢?”熊绣晃了一晃手中重达三石的石锁,接着又道:“这重量普通成人都提不动,几岁小儿就更不行了!我认为这个动作不但不难,而且一点作用也没有,只适合几岁小儿用来当作过家家的游戏!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熊绣手下的几个士卒也跟着笑了起来! “……”冯耀没有说话,因为此时已经用不着他说话了。 李进本来只是有一点尴尬的面色,此时差不多已经成了猪肝色了!!瞪着熊绣,双眼中怒火熊熊! “哈……”熊绣等人吓的一哆嗦,连忙止住了笑声,尴尬的看着什长李进,“什长,我……” “我什么我!啊!都给我躺下!!”李进怒吼道。 熊绣几人哪敢怠慢,连忙仰面躺在地面,面面相觑的看着李进。 “啊——!!”李进几乎快疯了,仰天大吼。 “你们!”李进气急用手指着熊绣道,“我让你们仰面向上了吗!” “哦!”熊绣闻言恍然大悟,马上翻转了身体,变成面向下躺着。其手下几人见熊绣如此,也马上翻了过来,其中一个士卒鼻子有点高,被地面压得有点扁了,憋的慌,小声道:“伍长,我,我有点出不过来气!” 李进此时的表情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好了!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红,一会白,时而是懊恼万分,时而是气急败坏,时而是恨铁不成钢,在经过了数十个呼吸的时间后,李进反而是平静下来了,看了看熊绣,最后又看了冯耀。 “冯伍长,你来教他们学做俯卧撑吧!”李进说完,便主动的伏下身子,做起了俯卧撑。 熊绣看到这一幕,登时明白什长为什么要他躺下了,“都跟着什长学!”熊绣大声道。 教学俯卧撑是吧!冯耀邪邪的看着熊绣,露出了笑容。 “双脚不要分开,并拢——!” “屁股也不要翘那么高!”冯耀踢了踢熊绣的屁股。 “……” “又忘了?不要先起头后起屁股,全身同时起同时落!” “不是这样!俯卧撑是全身同时动,不是只动下半身,不动上半身!” “……” 第二十五章 随军出征 就这样,时间随着各种训练一天一天的过去。 周仓的伤势也早就好了,身体也早就恢复得和没受伤前一样,只是在大腿的前后两边各留下了一个铜钱大的疤痕。 转眼三个月就过去了,此时正是兴平元年三月下旬的二十二日,在冯耀心中则是公元一九四年三月二十二日。 这日正好轮到左屯第一什休息,这也是冯耀投效吕布军后的第三个休息日,休息日都是按什轮休的,每月只轮到一次,冯耀却选择了留守在营地继续练习箭术!因为即使轮休了,想要出军营去城中,也是不能自由活动的,必须要在什长的带领下,而且还有许多的军纪军规,想要离队办自己的私事,也要经过什长的同意,在很短的时间内回来,否则就会视为逃兵。 第一次轮休时,冯耀因为担心十三义的现状,出营了一次,争取了半个时辰的单独外出时间,匆匆回了一趟桃林居,十三义一切安好,每天的各种训练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还自主增加训练量,包子铺的黄亦夫妻每隔几天就会送去各种生活所需。 冯耀现在每天除了营中规定的训练外,其它时间,只要有空就会强迫自己去训练,这一切就是因为一个月前许显带回来的消息。 曾任过扬州九江郡太守的陈留名士边让就在春节期间,被兖州牧曹操寻隙斩首,而且边让的三族所有亲人至少有三百多口人,不管男女老少,全部遇害!这事如今已传遍天下,天下名士人人自危,却敢怒不敢言! 冯耀当时听到这个消息吃了一惊,暗自庆幸自己没有选择曹操阵营,否则像自己这样脑袋早已经没了,也是从那天起,冯耀才突然感觉自己长大了一点,做事也不像以前那样有些小孩子气,变得沉稳了很多,而对自己的要求也更加的苛刻。 校场上 冯耀凝视着前方的箭靶,左手稳稳握着将近一人高的长弓,右手再次拿起一支足有三尺长的箭矢,这已经是箭筒中最后一支箭了,冯耀熟练的将箭搭在弓弦上,拉满弓弦,松手一放,那箭便嗖的一声直飞而去,“噗”,箭矢稳稳的钉在一环内。 “还是射不中靶心!看来那书说的百步穿杨,还真的不是很容易达到的!”冯耀轻轻摇了摇头。 箭靶距离冯耀站立的地方刚好一百步,冯耀走过去,数了一下,二十支箭之中,只有三支命中了一环,有五支二环,还有八支三环,三支四环,一支七环,射中七环的那支箭是因为手滑了一下,没捏稳箭尾。其它的大多数在二到三环之间,这个成绩在新兵之中已经是很好的了,普通新兵训练三个月只要次次命中靶子就算合格。 冯耀将箭一一取下,装入箭筒之中,正准备继续练习,忽然远远听道有人喊自己,抬头看去,原来自己手下的士卒许显。 “伍长!快来,我告诉你一件事!”许显眼神带着一丝恐惧。 冯耀快步离开校场,见左右无人,便问道:“许显,何事让你这么惊慌?” “伍长,我说了,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这事我还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什长我都有说!”许显小声说道。 “许显,交往这么长时间了,我啥时侯让你失望过,快说吧,是啥事啊?”冯耀道。 “上次的流民作乱可否还记得?” “废话!我怎么可能忘记?我也是本地人啊,死了那么多人,我现在都时不时要做恶梦呢!” “我估计,咱们平舆城可能还会再次经历这样的事!真的,伍长,你别瞪我!” “我有一个远房的亲戚刚从沛国探亲回来,他亲口对我讲的,徐州和兖州开战了!”许显附耳道。 冯耀心中一凛,知道自己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历史并未因为自己的穿越而改变,仍继续朝着它自己的方向发展下去! “许显,你做的很对,这事,你千万不要乱传,否则触范了军纪脑袋就不保了!”冯耀伸手拍了拍许显的后脑勺。 许显吓得一缩脖子,道:“伍长,别吓我!” 冯耀叹口气,看了看许显,道:“你只要好好听我的,就不会有事的!” 许显疑惑的看了一下冯耀,他不知冯耀今天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他就对冯耀有一种莫明其妙的信任,而他对冯耀更是绝对的忠心,“为什么伍长会强调要我好好听他的?” 许显脑中浮现第一天和冯耀相识的情景: …… “冯耀,恭喜成为伍长!现在你可亲自挑选自己的四名士卒!”郝萌道。 冯耀点点头,自信的站了出来,面对着数百身强体强的士卒,面上带着淡定的微笑。 那时的许显根本不相信冯耀会选中自己,当郝萌大声询问有谁愿意成为甲字曲左屯第一什冯伍长的士卒时,全场当时数百士卒几乎有一多半都举起了手臂,大声呼喝要成为冯耀手下的士卒!许显也想,但是他才举了一半的手,悄悄的缩了回来。 甲字曲第一什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是全弓箭营最优秀的一个什!拥有最大的优先权,第一什选剩下的士卒才轮到别的什!而冯耀更是第一什中的前伍,所以冯耀要选的四个人必定是全弓箭营中最优秀的四个士卒!试问全营士卒,谁不想成为冯耀冯伍长的士卒! 许显当然是想了,但是许显不想出丑,他有自知之明。 “周仓!陈到!戴陵!”冯耀一下子就点选了三名合适的人选。 “我!选我!……”这时只剩下最后一个名额了,很多待选的士卒不想错失最后的机会,纷纷大声喊着。 “许显!” 当时的许显,根本没有注意到冯耀叫了他的名字,他正在仔细观察着那些新任的伍长,想从他们之中选几个自己看的顺眼的,一会好抓住机会成为那几个自己看好的伍长的士卒。 “许显!”冯耀再一次喊道。 这时有人碰了一下许显,小声问道:“兄弟,你是不是叫许显?” 许显一愣,点点头,这时才发现,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自己的身上。 “许显,你不想成为我的士卒吗?”冯耀走了过来,微笑着向许显眨了眨眼。 “你是是说我吗?”许显不敢相信指着自己的鼻子。 当看到冯耀肯定的点头后,许显一下子就激动了,眼眶一红,望着冯耀的笑容,好大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连连点点头,“愿意!愿意!……,愿意!我,我愿意!……” 就在许显点头的那一刹那,整个世界都变了,无数轻微的叹息响起,还有一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吸冷气的声音,无是羡慕,还是妒忌,还是别的声音和目光,此时许显都已经不在意,自己选上了!这就足够了! “第一曲!” “第一什!” “我许显来了!” 那一刻,许显就发誓,这一辈子绝对不会对冯耀说半个不字! …… 十天后,吕布发出了拔营北上的命令,吕布对外宣布的是:邻郡的陈留最近黄巾贼兵作乱,奉陈留太守张邈之邀前去相助。 大军一共分为五个部,中军人数最多约三千多人,其余四部每部大约一千人,各有精兵和杂兵,所有的精兵都有统一配发的皮甲和武器,严格按伍什屯曲部的顺序编队管理,杂兵只是发放了一些最基本的被淘汰下来的朴刀,服装虽然也是统一发放的,但是全是粗布的,平时很少训练,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做杂务。 大军出发前祭旗,发放开拔费,喝壮行酒等这些繁文缛节不一一细说。 只说吕布大军离开平舆城不到半个时辰,跟随着冯耀等人一边的杂役兵便开始了抱怨。 有一个跟在后面杂兵走着走着,忽然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满脸的汗水。 一见有人停下来,那个杂兵身边的又有五个杂兵也停了下来,坐在地上,不停的擦着脸上的汗,其它没有坐下的杂兵也停下了脚步,不愿再走。 冯耀暗道一声不好,想要拉起那几个杂兵,但是此时正在行军途中,没有命令哪敢随便停下脚步,只能在心中暗暗着急。 这时,紧随冯耀身后的周仓一边行军,一边小声的说:“大哥,这下糟了,咱们的兵器可都在那几个杂役身上,怎么办啊!” “不要着急,不会有事的!”冯耀道。 这时,一起走在一侧监督行军的吴良早已看见,立即大声呼喝要那几个杂役起身跟上!可是那几个杂役并没有起身,其中一个杂役道:“队率!我们实在走不动了! 吴良大怒,唰的一声,抽出了佩刀,指着那几个杂役道:“再不起身,休怪吾按军法处置!” “队率!我等实在走不动了!这行李太重了!”一个杂役兵喊道。 “是啊!是啊!这行李太重了,也不知这里面装的什么,比背个人还累!” 这时,军侯曹性见事态严重,连忙打旗语,让甲字曲所有将士暂停行军。甲字曲这一停,后面的各个曲全部停了下来。 第二十六章 义救杂役 吴良一脸的怒容,但是既然杂役有理由,要处罚前必须查清事实,否则处事不公,可能会引起哗变。吴良提着刀,走到杂役身,提了一下杂役所负包袱,竟然没提动,一愣,不信的神色,又使力一提,那行李这提起半尺来高,吴良脸现吃惊之色,将包袱放了下来,只听哐啷几声响,包袱里面竟传来了金属的碰撞声。 “打开这个包袱!!”吴良用刀指了指那杂役。 杂役哪敢怠慢,连忙将包袱解开,一面精钢大盾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吴良伸手试了一下大盾,面现惊容,但让吴良更惊讶是压在大盾下面的那柄巨形狼牙棒! 看到这一幕的冯耀此时真想找个地洞钻下去,那大盾和狼牙棒不是别人之物,正是不久前,冯耀帮戴陵花重金打造的精钢大盾和破天狼牙棒!本来冯耀是想让自己三兄弟各自背着自己装备的,但是军中规定,行军之中,为了保持精兵的战斗力,精兵除了本身的兵器外,其它的一切行李和装备都要交给杂役背负! 吴良放下大盾,一只手提了一下破天狼牙棒,这次由于吴良早有心理准备,倒是一下子提了起来,但是当吴良试着挥动几下后,便觉十分的吃力,面上惊容更盛! “这是何人之物?”吴良大声问道。 冯耀此时虽然很想找个地洞躲进去,但是他又怕戴陵不会说话,徒惹外人笑话,于是抢着道:“队率,这些是本伍士卒的装备,这样特殊的装备还有两个,一个是一把长枪,一个是一把大刀!” 说完这些,冯耀反而感到身上一阵轻松,心道:“希望队率看在我老实全交待了的份上,能给点面子!千万别给没收了!” “冯伍长!你说的是这两个吗?”吴良指着另两个杂役道。 那两件兵器太长,只能挂在外面,其实吴良早就看到这两件武器了,一直想问,却又忍下了,想着等安营后了再问的。 冯耀点点头,说道:“回队率,正是那两件武器!” 吴良嗯了一声,又去试了一下大刀和长枪,然后大声宣布道:“此三名杂役,虽然擅自停止行军,但是事出有因,免其罪责!” 那三个本来提心吊胆的杂役闻言大喜。 吴良看向了另两名坐下来的杂役,面色一寒,道:“难道你们的包袱也很重吗!” 两名杂役吓得连忙站了起来,答道:“虽然不重,但是也不轻,请队率恕罪!” “托伤作病,以避征伐,捏伤假死,因而逃避,此谓诈军,犯者斩之!你们还有什么话可说——!”吴良喝道。 那两名杂役,一听要当是死罪,登时急了,连连求饶道:“饶命啊!队率!念在我们是第一次,就饶了我们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吴良道:“军纪不可违!”,言罢一刀挥去,嚓的一声轻响,只见其中一个杂役的头应声滚落在地,轱辘滚了几下停在一边,而那无头的身子并不是就此死去,而是四肢令人惊悚的乱颤着,中鲜血呼的一声从脖腔中喷出老高,随着心跳一涌一涌的,甚是渗人!! 站立一旁另一杂役被喷了一头一身的血,此时早已吓得脸色发白,惊叫一声,瘫软在地,双手不停的发抖。 那颗被斩落在地的头此时也并未死去,而是双眼惊骇的大睁着,嘴唇还在努力张合着,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再也发不出声来了。这时那他无头的身体血也喷得差不多了,终于支撑不住,“扑通”一声,倒在了草地上,四肢虽然仍然在抽动,但是渐渐变得僵直。 “啊——!”四周响起了一阵害怕的惊呼声,但是马上那些不小心发出惊呼声的士卒就又吓得紧闭了嘴,生怕惹祸上身! 吴良轻轻皱了下眉,目中寒光一闪,朝着另一名杂役举起了刀。 “队率!且慢!”冯耀突然开口道。 吴良一怔,没想到这个时侯竟然有人敢出声阻止自己!!而且听其声还是比自己职位低的!! 但是吴良还是停下了手中的刀,转过了身来,他想看看倒底是谁这么大胆!! “队率!”冯耀抱拳道。 “是你!”吴良目中寒光微减。 “队率,这名杂役包中也有我的两件兵器。”冯耀道。 吴良看了冯耀一眼,又看了不远处的军侯曹性一眼,点了点头,拉过身边一位杂役,指着那吓得坐在地上发抖的杂役,“你去打开一下他的包袱!” 被拉的杂役连忙将其包袱打开,从中找出一要柄长剑,一个木盾,木盾没什么特别,那把长剑吸引了吴良的目光,杂役连忙将长剑递给了吴良! 这把长剑正是冯耀之物! 吴良接过长剑,抽开一半看了看,又命那杂役放了回去,用刀指着地上那杂役,喝道:“念在你负重确实比别人多一点,暂且将你的头寄存在你脖子上,日后将功补过,否则我随时取你性命!” 那几乎吓傻的杂役见队率饶过了自己性命,这才定下神来,颤抖着翻身跪在地上朝着队率吴良磕了一个头,又转身朝冯耀磕了一个头,这才起身,战战兢兢地重新收拾了包袱,紧紧的抱在怀中。 吴良看了一眼四周的杂役,用犹在滴在血的刀指着地面的尸体,面色寒冷的大声喝道:“如再有人偷奸耍滑,延误行军!必如此下场!”,说罢,将刀上血拭去插入鞘中,又命人将那已死杂役尸体抛向路边草丛!并增加了三名杂役轮流背负周仓,陈到,戴陵的兵器。 很快,军队又重新恢复行军,那些杂役再也无人敢随便违反军纪,就算是再累,也全都拼命跟上。 那个死里逃生的杂役紧紧的跟随在队伍一侧,时不时看向冯耀的眼神充满了感激的神色。 一路无话,行军将至午时之时,来到了一个大约百来户的村庄。 “李什长!带着你的什去那边几个房子搜查一下,今夜我们怕是要在此过夜了!”队率吴良指了指远处三四座散落在一边草房。 李进抱拳领命,看向冯耀和熊绣,道:“我们走!” 不到一刻钟,冯耀便领着周仓,陈到,戴陵,许显,还有八个杂役兵潜到了最左的一个民房附近,几个人藏在一个小草堆的后,偷偷地注视着民房中一举一动。而什长和熊绣则是带着另外几个人去搜查右边的一所民房。 民房里大约住着五个人,有一少妇在房子前的院落里洗着衣服,一个穿着粗布短衣的男子在逗着一个大约三岁的小孩,从男子和少妇动作来看,这二人可能是夫妻。而民房的烟囱中,不停地升起阵阵炊烟。冯耀猜测在房子里做午饭的应该就是两个老人。 “应该没什么危险,这不过只是一户普通的平民家庭!”冯耀小声道。 周仓点点头,又摸了摸了肚皮,小声说道:“大哥,咱们直接冲过去吧,我都快饿死了,正好让他们好好招待咱们兄弟一顿!” “好!不过咱们不能一下子全过去,要不人太多吓着他们的!这样吧,我和陈到先过去和他们交涉一下,等我给你们挥手示意了,你们再出来!”冯耀道。 商议好后,冯耀便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陈到则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长弓,紧随冯耀身后。 “喂!” 走到院门口时,冯耀喊了一声,想引院子中那一男一女的注意。 冯耀这一喊,那洗衣的女子没有察觉,那男子转过头,一下子就发现了冯耀和陈到二人,等看清冯耀二人身上的皮甲和武器后,顿时脸色大变,猛的站了起来,大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不要怕,我们只是过路的士卒,来打个招呼而已!”冯耀伸出了手,示意男子不要冲动。 正在洗衣的少妇这才知道有人闯进了院子,看了一冯耀一眼后,吓得大叫一声,起来就跑回了房子里,不过马上又冲了出来,将外面那小孩报了起来,重新躲到了房子中,这时,在里屋传来了呼喝声。 一直挡在门口的男子,随手从门边拿起了一个锄头,指着冯耀大声道:“你们是不是逃兵!!” 冯耀尽量摆出友善的态度,道:“我们不会伤害你的!我们是吕温侯的手下,来这里只不过想看看有不有奸细!” 那男子一愣,道:“你们真的是温侯的部下?” “是!我是甲字曲左屯第一什前伍伍长冯耀!我身后这位是我伍下士卒陈到!”冯耀道。 那男子连忙放下手中的锄头,向着屋内大喊道:“爹!你快出来看看,他们说是吕温侯的部下!” “吾儿!可是真的?吕温侯来咱们村了吗?” 一个年过半百的大伯走了出来,眼角含着泪,上下打量着冯耀,不停的点点头,最后大伯又走到了冯耀的面前,伸手拍了拍冯耀的臂膀,赞道:“果然是吕温侯的兵!这世上也只有吕温侯才能带出这么强壮又守军纪的兵来!吾儿,快迎两位贵客进屋内坐!” 第二十七章 乱世兵卒 见老人如此好客,冯耀也不好拒绝,于是开口说道:“大伯,我们还有几个人在外面,如果不介意,能否让他们一起进来?” 大伯一愣,但是马上就笑着,道:“如此甚好,刚好贱内才做好了午饭,如不嫌弃,就让吾一尽地主之谊,请诸位吃个便饭。” “大伯,不用这么麻烦了,只要能讨口水喝就可以了!” 冯耀说着,又举高了左手,招了招。 周仓领着十多个人嘻嘻哈哈的跑了过来,人还没到,就大声喊道:“大哥!怎么样?有饭吃吗?” 跟着周仓的几个杂役被周仓逗得哈哈大笑。 大伯见众人嚷着要吃饭,便将众人让过了屋,冯耀本想出声阻止,但转念一想,正好借此让他们到屋里转一圈,一会见了什长也好有个交待,便在大伯的陪同下也踏进了大门。 十几个身强体壮的大汉在屋里这么一呆,本来就不宽敞的厅屋顿时拥挤起来,屋内的椅子也不够,大伯勉拉着冯耀坐了下来,便吆喝着其妻去泡茶去了。 陈到脸有不悦之色,冷冷地看着几个在屋内大声喧哗的杂役,一言不发站立在冯耀的身后。 这时有两个大胆的杂役见厅屋拥挤,便不请自入的推开了扇里屋的门,想要进去,刚推开门,其中一个瘦脸杂役眼前一亮,发出几声淫笑,便要闯进去。 “娘!娘!我怕!”这时突然从那里屋中传来了小孩的大哭声。 冯耀眉头一皱,猛的站了起来,见那瘦脸杂役想要闯到里屋,早已明白是怎么回事,不由心头大怒,一指那杂役,喝道:“给我滚出来!” 杂役吓了一跳,转头看了过来,嘻笑道:“冯伍长,都是兄弟,这一上战场的,说不定明天就没命了,兄弟开开心玩下而已,别生气了,大不了我让你先来吧!唉这妞真的不错,奶大大的!”说着,眼眉不停的挤弄着,朝着里屋使着眼色! 大伯的儿子正好端着茶水出来,待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后,登时双眼一红,怒吼一声,钢牙一咬,就要找那个瘦脸杂役拼命。 冯耀大惊,呼喝道:“快阻止他!” 其实不用冯耀喊,周仓,戴陵早已经冲了过去,只见周仓一把抱住了那大伯的儿子,而戴陵则是愤怒地一把将那瘦脸的杂役提了起来,喝道:“小子,想找死你戴爷爷我成全了你,我这一辈子最恨的就是你这种淫邪之徒!” 戴陵身高九尺,而那瘦脸杂役身高不足七尺,此时被戴陵提着,就如同提一只小鸡,两脚着不了地,脸也挣得通红。 那些杂役见戴陵发威,吓得纷纷后退,有的还退到了大门之外,其他没有退出门外的,也尽量往后退,眼神骇然的看着戴陵,不敢出声。 “如此货色,竟然不听我主人之命!若不是有军纪约束,早已取你狗命!”戴陵将那瘦脸杂役顺手一扔,扔在了冯耀的面前,又对着冯耀道:“主人,此人甚是无礼,要如何处置,请主人吩咐!” 那瘦脸杂役摔到在地,摸着膝盖裂着嘴,痛得直哼哼,却不敢站起来,而是坐在地上,哭丧着脸对着冯耀哭诉道:“冯伍长,兄弟我绝无恶意,我只是在执行李什长的命令,搜查每一个角落而已,那个房间门关着,不进去看看,谁知道藏没有藏奸细啊?” 冯耀猛吸了一口冷气,吃了一惊,他没有想到这个瘦脸杂役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如果就此将他治罪,他必定要告到什长甚至是队率或是军侯那里去,到时说不定没怎么着他,反而会让上级追究戴陵打伤人的罪! “这样说来,倒也不是你的错,起来吧,没事了!”冯耀皱着眉头道。 瘦脸杂役见冯耀也不敢怪罪他,便有些得意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正要抬头,忽然一只大脚踢来,正中其屁股,哎呀一声,又摔到在地上。 “谁——!”瘦脸杂役勃然大怒,怒喝一声,转头看去,只见戴陵提起一只脚,正想要踹下来,吓得大惊,顾不得脸面,四肢着地,坐在地上,连连后退,口中求饶道:“别打我!别打我!” 戴陵此时已经怒极,骂道:“你小子要是再有一丝的不敬,我立取你性命,你不过是一个杂役而已,也敢如此猖狂!” 冯耀怕把事闹大了,便过去拉着戴陵的手着:“戴陵,算了,我们还要回去向什长汇报呢!” 这时,一向很少开口的陈到也喊了一声戴兄,示意戴陵忍耐。 大伯的儿子此时已经平静下来了,脸色略有些尴尬的站在一旁,不知所措,大伯这时连忙站了出来,陪着笑脸道:“诸位,犬子不懂事,多有得罪,多有得罪,呵呵!另外我刚泡好了一壶茶,略表敬意,请诸位赏个脸!”说着,大伯便责令其子重新去端茶来。 经此一闹,冯耀哪还好意思再呆下去,于是拦住大伯道:“大伯,不必了,我们还有任务在身,这就走了!”说完,便冲着所有在场的杂役道:“各位,这里都搜完了吗?” “搜完了!没有奸细!”“搜完了!”众杂役纷纷应道。 冯耀将手一挥,道:“既然如此,整队出发,向什长汇报搜查结果!” 周仓等人及众杂役迅速的出了大门,排列好了队,等着冯耀。 冯耀见所有人都出去了后,小声对大伯说道:“大伯,实在对不起了,我也不知道会搞出这样的事来!” 大伯拍了拍冯耀的手笑,“哎,冯伍长不必在意,当年我也曾当过兵,我能理解当兵的人想法,唉!女人,又有哪个当兵的不想呢!不说,让冯伍长见笑了。” 冯耀又叫来大伯的儿子,安慰了几句,又从怀中取出几百铜钱塞在大伯儿子手中,道:“我真的很羡慕你,你有这么幸福的一个家庭!” 别过大伯,冯耀率队离开,直奔事先和李进约好的地方。 李进正在等着冯耀等人,见冯耀到来,忙问起搜查的结果,听冯耀汇报完后,点点头,便又心事重重的仰天叹着气。 “怎么了?什长!”冯耀小声问道。 李进看了一眼冯耀,又指了指一旁,冯耀看去,才发现此时熊绣正蹲在地上,低着头,也不说话,完全和平时的形象相反,而且熊绣的四个手下也都无精打彩的坐在草地上,模样和熊绣差不多,跟随熊绣的几个杂役兵神色略有些紧张的站在另一边。 “什长!倒底怎么了?”冯耀道。 “唉!冯兄弟,你一向计谋挺多的,又会办事,不如你帮我想个对策吧!”李进皱着眉,沉呤道。 “什长,什么事?” 李进点点头,伸手一指那边十丈开外的一个民房,“你去看看就明白了!” 冯耀心中一紧,心道:“难道熊绣他们杀人了?”,于是叫上了周仓和陈到,快步走近那个民房。 刚走到民房的门前,冯耀便听到了屋内有女人在低声的抽泣着,大门虚掩着。 “应该没什么危险吧,要不李进在我过来时就会提醒我的。”冯耀在心里犹豫了一下,便推开门踏了进去。 周仓,陈到二人也立即跟进,随侍在冯耀的左右。 屋里面坐着一个中年的妇人,看不出具体年龄,大约不到四十岁的样子吧,还有一个约十五六岁的少女,哭声正是从少女口中传出。 中年妇人见冯耀三人进,只是用怨恨的眼光看了眼,便不再理冯耀等人。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冯耀问道。 少女这时才抬起了头,大哭道:“你们走!走!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们这样的人!” 冯耀心中格登一下,似是有些明白可能发生什么事了!虽然只是匆匆一瞥,冯耀还是看清少女的大致容貌,虽然说不上天姿国色,却也是生得小巧可人,再加上刚刚成年,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诱人的气息。 “唉!我们先走吧!”冯耀转过身子,对周仓陈到说道。 回去的路上,冯耀心情十分的沉闷,也许因为冯耀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人,对女人的要求比较高吧,反正冯耀几乎就没有给自己留下去想女人的时间,可是现在,接连发生的侵犯女人事,却让冯耀的心情变得沉重,“现在该怎么办?是按军纪向上汇报士卒侵犯民女的事,还是大家全都心照不宣,当这些没有发生过,反正最迟明日军队就能开拔。” 如果一切都严格按军纪去做,就会造成部下的抵触心情,试想如果一个人年纪轻轻,甚至还没有取妻生子,还没有摸过女人的身体,就要上战场去送死,能甘心吗?长时间的禁欲,对于一些年少的还没有接触过女人的少年兵来说,还处于羞涩中,不好意思对女人做出一些出格的事,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可是对于那种知道女人为何物,更体会过鱼水之欢的男人来说,当禁欲数月之后,猛然见到一个秀色可餐的少女,又有哪一个不是如饿狼一般的饥渴? 第二十八章 军法无情 见到李进后,冯耀只说了一句话。 “什长,我想还是向队率报告为好,怎么处理就不关你的事了!” 李进一听,眼睛一亮,道:“对啊,这么简单的事,我怎么没有想到!呵呵呵,还是你小子点子多,走,就这么办!” “所有人,列队集合!”李进发出了命令。 大约一刻钟后。 村子边的一大片空地。 吕布将大军驻扎在了这里。 冯耀等人回来的时侯,才发现事情有点不同寻常。 村子里的大多数村民都聚集在军营的外面,而在他们面前的是十几个正在遭受鞭刑的士卒,冯耀能从他们所穿的裤子看出来,全部是和自己等军士穿着一样,不同的是,这十几个军士此刻光裸着上身,双手分别被绑在两边的木柱上,他们的后背上布满了一条条鞭打的血痕。 队率吴良和军侯曹性见李进,冯耀等第一什的人回来,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示意众人一起观看场中的行刑。 吕布等一众将领立在军营门口,顶头一面硕大的黄色麒麟旗,和一面吕字大旗,后面是一面稍小的蓝色白虎旗,两边各有一个步兵方阵整整齐齐的排列着。左手是红色朱雀旗的五百长枪兵,部曲督是吕布最信任的高顺,右手是黑色玄武旗的五百刀盾兵,部曲督是成廉。 在吕布的身后,则是吕布最为依赖的白虎旗部的骑兵,这些骑兵全部是跟随吕布征战多年亲信,能活到今天的,无一不是以一敌十的悍将,虽然人数只有两百多人,但是既使两千的精兵,也不敢与这两百骑兵对抗,而且这些骑兵绝大多数都是并州人,是吕布家乡的人,其忠诚度无人能及。 冯耀现在在吕布帐下效力也已经有了三个多月了,听到过很多关于这支骑兵队伍的传说,在暗地里,别的步兵都称呼这支骑兵为并州铁骑,他们的骑督正是日后威镇江东的张辽张文远,也是吕布的同乡,并州雁门人。 不过,此时他们并没有骑着马,而是安安静静一动不动的站立在吕布的身后,仿佛这场令人心惊胆战的行刑和他们毫无关系。他们关心的只有三样,他们的主公!他们的马!他们的敌人! 除了那十多个鞭刑的军士外,还有五个跪着的军士,等待这五个军士的是斩首之刑! 随着鞭子的挥舞,场中不断传来撕心裂肺的痛呼声,心性较差的村民和军士无不面现不忍之色,如同那一鞭鞭不是打场中之人的身上,而是打在自己身上一样。 不多时,鞭刑执行完毕,这时吕布走了出来,对着村民抱了一下拳,朗声说道:“各位乡亲们,想必不说你们大多数人也应该听过本侯的名字了,本侯姓吕名布,字奉先,是朝廷钦封的温县侯,也是朝廷钦封的奋武将军,但本侯绝不是烧杀抢掠的贼兵!!可是本侯没有想到,今日路过这里,却给各位乡亲造成了伤害!本侯非常的过意不去!” 吕布说着,伸手猛的一指,直指那几个跪在地下军士,怒道:“这几位,就是违抗军纪之人,不管他们是谁,只要胆敢公然违抗军纪,本侯绝不宽容!!!来人,将其斩首,挂辕门上示众一日!” 吕布话音一落,立时便走出来五个行刑的刽子手,将大刀高高举起,只待一声令下,那五个军士便头断命丧。 这时,那五个军士最后的一丝幻想也破灭了,一脸的死灰之色,有三个军士惭愧的闭上眼睛,等着受刑,还有两个不甘认命,便破口大骂起来! “斩!”吕布一声怒喝。 有些带了孩子的村民,一听到这个斩字,连忙用手捂住小孩的眼睛,不让他们他们观看。 五个刽子手大刀一挥,只听数声“喀嚓”“喀嚓”……,五个人头接连滚落一边,顿时鲜血直喷,就算冯耀也曾见过杀人,也亲手杀过人,可还是被震憾了。 冯耀不想再看,但是却有几个疑问,就是那五个被斩首的军士倒底是犯的什么军纪,让吕布亲自临监斩的? “队率!”冯耀看到吴良仍然没有离去,于是小声喊道。 吴良转过头,见是冯耀,点点头。 “队率,那五个人是因为什么而被处斩的?”冯耀小声的问道。 “冯伍长,他们几个是因为抢掠平民钱财和奸侮民女而获的罪!” 吴良这一句话一落,只见站立一边的李进脸色刷的一白,意味深长的看了冯耀一眼后,眼中闪过一丝感谢之色。 “队率!”李进喊道,“队率,属下有一事禀报!” 吴良一愣,看了看左右,道:“这里不方便,你随我来!” “是!”李进应声后,转头看着冯耀和熊绣道,“你们两给我看了手下士卒,莫要惹事生非,也不许任何人擅自离开!明白了吗!” 冯耀拱手道:“属下明白!” 吴良李进两人很快就进入了军营。 在刑场中间,那五具尸体很快被一队杂役兵抬走,掩埋。 围观村民见吕布果真秉公处理,将那几些触范了军纪的将士斩首,大为感动,许多村民自发的将家中多余的粮食捐送出来,还有一些村民竟将自己的儿子送到了军营门口,肯求温侯吕布能收下,吕布拒绝不得,只得一一笑纳。 冯耀兴奋看着这发生的一切,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原来自己还认为随便处斩士卒不好,会让部下离心,也会减弱军队的战斗力,毕竟要培养一个士卒是要付出很多的时间和钱粮的,东汉末年这个乱世,范下这一点抢粮和奸侮的罪行惩罚一下就行了,杀人就有点不太好了吧?可是事实结果完全出乎冯耀的预料。 “真不知道这个世界是怎么了?曹操纵容手下将士烧杀抢掠,强抢女人,不知有多少人死在其手中,可是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多的手下死忠于他呢?” 等了片刻,吴良就和李进出来了,而且是跟着甲字曲的军侯曹性一起出来的! “是谁?”曹性面现怒容,问道。 “就是他!”李进指着一个面色惊恐的士卒。 冯耀转眼一看,只见李进正指着一个右脸有颗黑痣的士卒,心道:“这不是熊绣最信任的兄弟范真吗?原来是他做了那事,我还以为是熊绣那肥货奸侮了那胡氏之女!” “绑了,按我说的做!”曹性冷冷的说道。 那个士卒即范真一听说要绑,登时慌了,拔腿就跑。 李进正要去追,队率吴良伸手拦住,一言不发地从背上取下弓来,搭箭瞄准了逃跑的范真。 冯耀心中一凛,想起了不久前什长李进的话,“冯兄弟,咱们的队率的箭术在全营之中,除了军侯之外,无人能敌!我曾亲眼见过他在一场战斗中连射敌军十余人落马,人人都是被一箭射透面门!……” 此时已经跑开十余丈的范真似是知道会有人用箭对付自己,不停的左右晃动着前行。 如果让冯耀来动手,冯耀根本没有十足的把握一箭射中目标,眼看吴良已经将长弓拉满,下一刻箭矢就会直取范真性命,冯耀不由得猛吸一口气,暗暗为范真的命运的担心。 作为范真的伍长及兄弟,熊绣不忍直视下一刻范真中箭的惨状,但是此时也不敢乱动,虽然其一直是熊绣最忠心的手下,而且在还没有投军前就一直跟着熊绣混,熊绣此时虽然恨其触范了军纪,但是从心底里他一点也不想自己的手下就此送命。 “混帐,给我回来!!”熊绣恨声喊道。 可是范真早已被之前处斩刑犯的情景吓破了胆,那里还肯听熊绣的话,反而更加疯狂的想要逃到不远处的几座民房里去。 就在此时,忽的一声弓弦响,吴良手中的箭已经射出,三尺余长的粗长箭矢顿时划破空气,直奔范真而去! 噗——! 只见范真身子一晃,接着扑通一声面向前倒在路边,就在冯耀以为其已经死了时,范真又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想要继续逃跑,但是却被箭矢穿透了右膝,令其举步艰难。 “李进,下面的事你去办吧!我还要安排其它什的一些事宜。”吴良收起了长弓,不再多看中箭的范真一眼,转身离去。 李进看见熊绣仍然愣在那发呆,怒道:“这就是你带的好兵??!还不去给我绑了!快去!难不成想我亲自动手?” 熊绣唯唯领命而去。 训完了熊绣,李进摇着头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冯耀的肩膀,用手指着远处先前搜查过的那几户散落的民房。 “冯伍长,军侯有令,我们什今晚得在那几户村民家中过夜了!” 冯耀长出了一口气,看了看身后的周仓等兄弟,还有那些神情惊惧的杂役,说道:“什长,加上杂役,人也太多了吧,再说那些村民能愿意吗?” 李进一笑,道:“那就还是搭营帐吧!” 于是对闲在一边的十几个杂役吩咐道:“你们去军司马那多领一些粮食带上,再领两顶营帐,一会要去那边另外安营!” 第二十九章 奇怪梦境 这时,熊绣几人将受伤的范真架了回来,只见范真脸色惨白,但双目却时而射出怨恨的目光,时而又陷入迷茫,不过这一切都已经没有了意义,当他被绑着架到那他曾强行逼淫的胡氏母女面前时,得到的不是胡氏母女的宽恕,而是被当脸吐了一口痰。 “哈哈哈!不过一死而以,我又有什么好怕的?不过,小妞儿,我就草了你了,你又能如何?来呀!有胆你来杀我啊!爷我眉头都不皱一下!”范真自知必死,反而疯狂的大笑了起来。 冯耀鄙视的看了一眼范真,又将目光落在那胡氏之女的柔弱的身上,心情十分的复杂,冯耀为范真感到不值——就为了一时爽快白搭了一条命!同时又可怜那胡氏之女,或许在这一切发生之前,她正在编织着自己美丽的梦想,可是随着此事的发生,就算她容貌如何出众,也再不会有好人家愿取其为妻了,顶多只能嫁为小妾,一辈子受正妻欺凌。 不只是冯耀,大多数在场的士卒和杂役都露出对范真的反感的表情,唯一没有反感而是面露伤感之色的是熊绣手下的另外三名士卒,他们不敢直视将要被处死的曾经的“兄弟”的眼睛。 令冯耀意外的是,熊绣在听到范真的一翻辱骂后,本来有些抑郁的表情,突然之间脸上横肉一动,接着暴跳如雷怒骂一声,“草——!”,几步冲过去,抡起大巴掌就向范真的脸上甩了过去。 “啪!”一声大响,本来就有伤在身的范真被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混帐东西!你还不明白吗?”熊绣怒道。 范真慢慢的转过来了脸,嘴角流着血,嘴里咕噜几下,接着吐出了一口血和几个打掉牙,呆呆地看着熊绣。 熊绣指着范真的鼻子骂道:“如果你是杀了人,而触范的军纪被斩,就算死了!我熊绣还是会把你当个兄弟!!就算你去抢劫钱财,或是哪怕是抢了女人回来,我熊绣也认为你是一条汉子,可是你——!想不到你竟能做出这种丢人的事来!!” “做了这种丢人的事,自个死了就得了,死到临头了还要去辱骂一个弱女子!!你让我感到恶心!!感到羞耻!!”熊绣继续骂道。 范真痛苦的低下了头,良久,这才抬起头来,说道:“熊兄,是我做错了,来生我一定要做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什长李进一直没有说出最后的一个字——斩,是想让范真能和兄弟们一一道个别。 熊绣骂完后,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场面重新陷入了沉静。 这时,一个杂役站出来道:“快点斩了完事,这都快黑了!大伙晌午饭都没吃,还饿着呢!” “给我滚!”冯耀狠狠冲着那个多嘴的杂役吼道。 冯耀虽然是好脾气,但是此时听到这个杂役说出这种话,也不由火冒三丈,虽然对范真没什么好感,但是也不能在这种时侯说出这么伤人的话! 熊绣等几人怒目一瞪,那杂役吓了缩了回去。 “熊伍长,范真是你手下的人,就由你动手吧!”李进道。 熊绣一愣,但是什长的命令不敢违抗,便取过一把刀,站到了范真的身后,道:“范真,对不住了!希望你来生能成为一个真正的汉子!!” 范真闭上眼睛,道:“多谢熊兄!” 冯耀不由一阵伤感,不想再看下去,转了过身,将背对着即将被斩首的范真和执行斩刑的熊绣,在心底暗道:“想不到熊绣一个大粗人,也还有这么一点人性上的闪光点!” 这时,只听背后熊绣一声轻喝,接着是喀嚓一声,似是大刀斩过了脖子,紧接着,咚的一声,…… 冯耀一直没有回头,没有回头看范真死后头断的模样,因为他已经知道结果了。 “大伯!我们又回来了!” 在处理完范真的事后,什长李进决定分开夜宿,这片一共三户人家,胡氏母女家众人都不想再多待,所以李进带了熊绣一行还有六个杂役兵去了另外一家,而冯耀还是原来的十三个人一起重新又来到了大伯家。 大伯早就远远的看到冯耀等人来了,所以一直在院门口恭候着,一见冯耀便笑着道:“冯伍长,中午太着急了,也没让你们吃上饭,这次可不能推脱了,来,快请进!” “大伯,请等一下!”冯耀笑着说道,“能得到大伯的招待,我等十分感激,只是中午太过匆忙,一时忘了问大伯遵姓大名了!实在是失礼!” 大伯连忙拱手,道:“冯伍长太多礼了,我姓袁名仪,只不过是一介平民,也没有字号。” “袁伯,还有一事!” 冯耀连忙吩咐随行的杂役取过一袋粮食,“袁伯,这五十斤粟米就作为借宿的谢礼,请袁伯收下!” 袁仪连忙拒绝,但是冯耀坚持要袁伯收下。 “袁伯,如果不收下,我们只好在外面过夜了!”冯耀道。 袁仪这才没法,只得让那杂役将粟米背进家中。 “平儿,快去地窖中将那坛黄米酒取出,我要和冯伍长喝个痛快!”袁仪对其子道。 得到了袁仪招待的冯耀心情十分的愉悦,在命杂役在院中搭好营帐后,将酒分发下去,不但周仓,陈到,戴陵,许显等冯耀最亲信的士卒有份,就连那八个杂役也人人都分到了一碗黄米酒店,有酒喝,有饱饭吃,甚至袁仪还特地杀了一只羊,众人吃的好不快活。 夜渐渐的深了,院子里不知哪传来的蛐蛐儿的欢快的叫声,远处的村子中央时而隐约传来几声狗叫声。 袁仪家中的灯火此时早已经熄灭,唯有天上弯弯如小船的月亮,还在亘古不变的洒下几丝明亮,一个稍有些削瘦的人影,忽的一闪,窜至袁仪家的大门前,不一会儿工夫,大门便被打开,那人轻轻闪入门内,慢慢地关上了大门。 此时冯耀正仰面躺在营帐之中,周仓,陈到,戴陵,许显,分别躺在其左右,正酣然大睡,许显不时将手放到嘴边,梦呓道:“爽快!再来一碗!”,在靠近营帐边缘,几个杂役东倒四歪的睡得正香。 冯耀的额头布满了冷汗,双眉紧紧的皱着,面部神色极为痛苦! “啊——”冯耀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声,伸出双手用力的抱住了头。 “痛,头好痛啊——!”似是有人在硬生生地用刀子划着脑中某个地方。 忽的,那阵疼痛突然失踪,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就在冯耀诧异之时,眼前一晃,冯耀感觉自己似是来到了某一个陌生的地方,“这是哪里?为什么我明明看不到,却能体会到一种踏实温暖,而又幸福的感觉?”冯耀在内心惊疑道。 冯耀紧紧的闭了一下眼睛,晃了一下头,再次努力地将眼睛睁到最大的程度,想要看清自己周围的环境,但是眼前依然一片黑暗。 但是这时,忽然,一个十分热情而又和蔼的声音跳了出来。 “来!耀儿乖!叔叔带你买糖吃!买你最喜欢吃的江米糖好不好?”…… 当冯耀正想去分辩这个声音的主人时,忽然感觉脑袋一蒙,似是后脑被重物击中,只觉眼前一黑,就在冯耀将要失去知觉的一刹那,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个身穿华丽的古代长袍女子,但是女子的面容十分的模糊,……,紧接着,这女子似是变了一个人,穿的衣服也变成了粗布做的,对着冯耀轻轻一笑,…… “我死了吗?” 当眼前的最后一丝光明慢慢被黑暗吞噬,冯耀突然感到一阵恐惧。 “不——!我不想死!救命!!……” 冯耀猛的在营帐中坐了起来,骇然的看着前方。 良久,冯耀才适应了眼前的环境,营帐内的景物也清析了起来,在冯耀的左边,是周仓和陈到,在冯耀的右边是戴陵和许显,不过他们此时都睡得正香,冯耀觉得心中一暖,脸上浮过一丝轻轻的笑意,伸手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救……,救命——!” 忽然一丝微弱的呼救声传了过来,那声音似是一个女子被人捂住了嘴而发出的声音,而声音的来源是从袁家的屋内传来。 冯耀心中一惊!猛的转过了头,侧耳再细听,悲愤的哭叫时断时续。 “不好!定是那袁平之妻有危险了!”冯耀在心中惊呼道。 冯耀猛的站起,刚迈一步,又蹲了下来,使劲的晃着周仓,焦急的喊道:“二弟,快醒醒!出事了!”,又去晃陈到,“三弟,快起来!” 周仓,陈到,两人陆续醒来,见是冯耀,连忙坐了起来,惊问道:“大哥,出什么事了?” 冯耀来不及细说,随手将匕首插在腰间,道:“二弟,你快拿上武器,跟我来!三弟,你先留下来,叫醒戴陵和其他人!我估计袁大伯家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说完,撩开营帐的布帘,快步冲到了袁仪家的大门口。 第三十章 夜半除贼 大门被人从里面拴住了,冯耀用力的推了一下,发现根本推不开。 “救命!”这时,一声更加清晰的声音从屋内传来,这声音正是袁平之妻的呼救声!冯耀敢肯定! “大哥!要不我来试试用匕首挑开门拴?”周仓急道。 “直接破门——!” 冯耀来不及多想,后退几步,猛的前冲,一脚飞踹过去,只听“嘭”的一声巨响,门后拴门的门拴“咔”的一声应声而断,冯耀抽出腰中的匕首,冲了进去。 呼救声是从右边的房间内传出的,冯耀正要再次破门而入时,这时袁仪穿着白色的睡袍从左边的房间内冲了出来,见大门被踢破,大惊,黑暗中也没有看清冯耀的面貌,惊声问道:“是谁?” “袁伯,是我,我是冯伍长!你儿子有危险了!!”冯耀大声道。 这时,从袁平的房间内忽然传出了小孩哇哇的大哭声。 袁仪大惊,道:“冯伍长,快救我的儿子!”,说着,便要冲过去,却不小心却摔到在地,趴在地上口中大声喊着:“平儿,平儿!” 冯耀顾不得去扶起袁仪,虽然外面有一丝月光,但是此时房间内的光线还是很暗,于是大声道:“二弟,先点上灯!” 周仓道:“是,大哥,你也要小心点!” 冯耀心中一凛,一想也对,如果贼人伏于暗中,自己冒然进去,岂不是救人不成反搭条命?可是现在闹出如此大动静,贼人必定已经知晓,如果再拖延一会,一旦贼人心急,狗急跳墙,将袁平夫妇还有小孩都趁势杀了灭口,然后乘着黑暗逃走,那时悔之晚矣! “呯嘭!”冯耀一脚将房门踹开,屋内传出一声女了的惊呼声,小孩的哭声也猛然停止。 屋内比客厅的光线更线更暗,冯耀睁大眼睛看去,只能依看见袁平之妻正颤抖着紧紧地搂着一个孩子,缩在墙角,而袁平和冯耀想象中的贼人却没有看到出现。 冯耀灵机一动,从一边拉过一条长凳,又取过一件不知是谁的旧衣,搭在长凳之上,若不仔细看,还真的就象一个人站着,冯耀主意已定,便故意发出沉重的脚步声,口中大喊道:“不要怕!我来了!”说着,就伸手将那披着旧衣的长凳伸入门内。 就在此时,一道寒光突然一闪,猛的从门后的墙边刺了出来,冯耀心中一紧,忙将“长凳”迎了上去,只听“咚”一声,手中所握“长凳”一振,已被一把匕首刺个正着,冯耀心道:“好险,幸亏周仓提醒了一下,要不这一刀要是刺中了,不死也得重伤!” 虽然躲过了偷袭,但是冯耀此时对那暗中隐藏的贼人更加的愤怒,低喝一声,趁着那匕首被卡在长凳中的机会,双手用力一推,将长凳朝着那握着匕首的手猛推了过去。 贼人没想到冯耀会来这种阴招,再加上冯耀使的力气非常大,哪里还能站得稳,噗通一下,就连人带长凳倒在地上。 这时,周仓已将陈伯扶起,陈伯啪一下,打亮了火折子,屋内一下亮了起来。 “竟然是你!”冯耀愤怒的喝道。 倒在地上的正是白天就对袁平之妻有过非份之想的那瘦脸杂役,冯耀并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因为这些杂役很多时侯都是临时安排的,而且冯耀和他接触也才一天的时间,基本上都是在行军之中,哪有闲心来问他的姓名。 那瘦脸杂役闻言脸色大惊,不信似的一把将“长凳”上的衣服扯开,这才明白自己上当了,脸色极是难看,匕首由于用力过猛,已经深入木凳之中,瘦脸杂役拔了几下,急切之下,来不及取出,便想抄起长凳作为武器来反抗。 冯耀看在眼里,哪能让他得手,上前一步,一脚将长凳踏住,喝道:“不许动!!再动我一刀结果了你!说,你为什么在这里?” 周仓怕冯耀一人有危险,此时也冲到门内,一看情况,哪还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见袁平妻子发抖的模样,怒极朝着瘦脸杂役猛踢了一脚! “快救救我相公!”这时,缩在角落的袁平之妻抱起了小孩,哭着喊道。 陈到不知何时,已经领着一众士卒和杂役赶了过来,见了冯耀,低声道:“大哥,我已经命几名杂役将这里围住了,贼人绝对逃不掉!” 冯耀点点头,“看住他!我去看看袁平怎么回事!” 袁平之妻,跌跌撞撞地走到床铺的另一边,喊道:“相公!”,急忙放下孩子,冯耀过去一看,这才发现袁平是被人五花大绑的扔在床脚下,口中还塞了一团厚厚的布,此时的袁平双眼通红,吃力的想要将口中的布吐出来。 “袁平,你别急,我来救你!”说着,冯耀迅速帮袁平取出口中的布,解开身上的绳子,粗略看了一下,袁平虽然被绳子捆绑过紧,手腕等处已经被勒出了血印子,但并没有受别的伤,脸上也没有见到有被打的痕迹,猜测袁平一定是在睡梦中被那瘦脸杂役绑了起来的。 “相公!”袁平之妻见袁平没事,一下子扑到袁平的怀中,两人相拥哭了起来。 袁仪老两口此时已经老泪的纵横的走了过来,其妻感激地看了一眼冯耀后,便抱起了她那受到惊吓的三岁小孙子,慢慢的哄着。袁仪则老拉着冯耀的手说道:“冯伍长,今日若不是你及时赶来相救,这后果真不敢想象啊,此恩……” 冯耀连忙伸手扶住了袁仪,不让他继续说下去,惭愧的说道:“袁伯,不要多说了,只怪我带兵不严,才给你们带来这些祸事!多谢不敢当,只求袁伯不要怪罪于就万分的满足了!” 袁仪还待多说些什么,突然那瘦脸杂役大声吵嚷了起来。 “都干什么!还想绑我?我看你们是想被砍头了吧!!!” 冯耀惊讶的转头一看,那瘦脸杂役此时被周仓,陈到,还有三个个杂役团团围住,不但不惊慌,反而从地上站了起来,从容的拍着身上的灰尘。 “知道我在这里干什么吗?”瘦脸杂役微微昂起了脸,轻蔑看着围着自己的几个少年,甚至对冯耀也投去了轻蔑的一瞥,心道:“这几个士卒虽然是精兵,但看起来也就十六岁的样子,还有那个冯伍长,更显得年少,量他们也没有杀过人,只要我强势一点,他们定不敢将我怎么样,再说了我又没有什么证据被他们抓住,最后的结果还不是和中午一样!……” “……”其它杂役果然愣住了。 “我正在捉拿奸细,不想被你们这一闹,让奸细跑了一个了!如果我明天告到部曲督那里,只消我说一句,是你们故意放走奸细的,那时……,哼,只怕你们连脑袋都保不了了!!!”瘦脸杂役说完,发出一阵嘲笑声。 围着他的三个杂役闻言一惊,吓得脸色突变,狐疑向冯耀看来。 “我草!”冯耀在心中暗骂一句,走了过去,说道:“不要被他所骗,他分明是想进来****妇女!还不快将此淫贼绑了起来!!” 周仓和陈到不用说,对冯耀他们是绝对的信任的,就算此事真如瘦脸杂役所说,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听从大哥冯耀的命令!周仓,陈到一人一边,上去就将那瘦脸杂役架了起来,道:“快去拿绳子来,绑了这厮再说!” “等等!别相信他们!我绝不是进来想做苟且之事的,不信的话,你们看看我身上的衣服和那女人身上的衣服,全都是整整齐齐的!”瘦脸杂役大叫道。 三个杂役又是一愣,不知道是听谁的好了!只得呆在原地,左右为难! 袁平这时站了出来,愤怒的指着瘦脸杂役道:“就是你!你心怀不轨!还将我捆住!!没想到你还想抵赖!!明天只要我夫妻亲自作证,禀报到温侯帐下,你马上就会被按军法斩首!!” “哈哈哈哈!!”瘦脸杂役突然一阵大笑,“你??哈哈哈哈?我怕你是自投罗网吧!!”瘦脸转过头,愤恨委屈的对几人说道:“听见了吧?我捆了他!是!就是我捆了他!因为他就是奸细之一!!当时我半夜尿急,看到有个奸细和此人在密谋着什么,我一时着急就闯进来了,但是双拳不敌四手,走了其中一个,只抓住这个奸细,刚其捆了起来,其妻便要找我拼命!后面的事,不用我说,大家都看到了!嘿嘿!” “啪!”周仓离的近,忍耐不住,猛的扇了那瘦脸一个耳光!骂道:“血口喷人!我大哥说的话你也敢颠倒黑白!!” 这瘦脸杂役白天所做举动,哪个没看到眼里?陈到想不到世上还有这种阴狠小人,早就想动手打了,一见周仓动手,打那厮右脸,便也怒喝一声,甩起一巴掌,将其左脸扇了一下。 其余三个杂役吓了一跳,不敢出声。 只见那瘦脸杂役被这两耳光一扇,两边的脸颊顿时肿了起来,瘦脸成了胖脸杂役。 冯耀没有动,只是静静的看着那三个杂役,面无表情,因为冯耀此时已经动了杀心了,不想再去和那杂役争辩什么,白天已经给过他一次机会了,没想到不但不吸取教训,还变本加厉! 第三十一章 杀人灭口 既然已经结下了仇,如果让此人活着走出这个房间,此人这张巧舌如簧、颠倒黑白的嘴,将来必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冯耀静静的看着这三个左右为难的杂役,想像着后面他们可能的举动,暗忖:“我该怎么办?” 那杂役被打,噗的吐出一口血,恨恨的看着周仓和陈到,道:“我记住你们两个了,明日我一定要你们两个好看!!”杂役面色狰狞的又朝那三个杂站着不动的杂役说道:“你们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抓住这两个乱用私刑的叛贼!” “还有你!冯伍长!你自以为当了一个伍长就有多了不起了?你不但管不了我!!你更没权力杀我!!”瘦脸杂役顶着肿胀的脸大声吼道,神色疯狂的看着冯耀。 “我现在就结果了你!”周仓怒吼一声,伸出右臂猛地勒住了瘦脸杂役的脖子,正要用力将其脖子扭断,冯耀突然伸手制止。 “等等!!”冯耀道。 瘦脸杂役差点被周仓勒死,脖子一松,忍不住大声咳嗽了起来,拼命的喘气,过一会,这才挤出了一丝笑容,对着冯耀道:“冯伍长,只要你现在放了我,我保证今天的事就这样过去了!” “是吗?可是我不打算放过你了!!”冯耀神色一厉,双目中杀意直射而出。 “你……?”瘦脸杂役神色大变,骇然地盯着冯耀,他不敢相信冯耀敢冒着触范军纪的危险杀他。 一拳! 冯耀出手了,这一拳猛的击在了瘦脸杂役的腹部,这一拳足有三百斤以上的力道!直打得瘦脸役身子向后猛的一缩,五内俱裂!面色顿时变得酱紫,一口鲜血“哇”的一下,喷了出来! 瘦脸杂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惊骇的盯着冯耀,浑身颤栗着,若不是周仓,陈到二人架着,此时那还能站得住。 “我不能杀你??就凭军纪第八,你挑拔军士,令其不和这一条,我就能立马杀了你!!”冯耀冷冷的说道。 说完,冯耀又是一拳挥了过去,这一拳直击其眼眶!这一拳冯耀毫不保留用了全力,只听嘭的一声,其头部被打得向后一震,再看时眼珠已经爆裂。 “还有!若是别的事,我尚可饶了你!可是竟胆敢陷害我兄弟!我曾立誓,凡欲害我兄弟者,我必杀之!!”冯耀道。 瘦脸已经只有进气没有出气了,喉咙发出急促的嘶气声,此时瘦脸杂役脑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后悔!如果能让他再一次选择,他决不会和冯耀对着干,也决不会挑战冯耀的仁慈!他后悔自己想错了!他本认为冯耀只不过是一个未经过什么的少年,一定没有杀过人,肯定是心慈手软的,只要自己强势一点,撑过了今天,一切就没事了,甚至还能以此要胁冯耀,但是此时他明白自己完全想错了。 冯耀一把抓住了瘦脸杂役的前胸,对周仓陈到说道:“二弟,三弟,让我来处置他!”,周仓陈到用力的点点头,松开了手。冯耀一只手将瘦脸杂役举了起来,看了一下,便咚的一声,将其扔到了屋内那三个杂役的脚下。 三个杂役吓得连忙后退一步,惊恐的看向冯耀,他们不明白冯耀的意思。 冯耀没有理会这三个杂役,屋内暂时也没有其他人进来,戴陵和许显带着其它的几个杂役,围在房子的外围也一直没有进来,冯耀不知道他们听到了什么了没有,就算听到了一些声音,只要现场的所有人统一说法,由不得他们不信,就算此事泄露了出去,冯耀相信曹性也不会为了一个触范了军纪的杂役而为难自己。 袁仪一家五口人站在一边,虽然没有出声,但是冯耀能从他们脸上看到一些不安的神情,尤其那个三岁小孩,此时正钻在其母的怀中,不敢看这边的事,也不敢哭。 冯耀脸色一缓,对着袁仪抱了一下拳,道:“袁大伯,小孩还小,不宜见这些血腥之事,劳烦你带着家人去别的房间暂时避开一下吧!” 袁仪道:“冯伍长,我也曾当过兵!对于这样的兵痞,我支持冯伍长的做法!如果出了什么事,我一定头一个站出来承担!”袁仪说完便拉着家人要离开,但是袁平却不愿意。 “爹,你和娘你们几个先离开吧,我一定要看这贼子最后是什么下场!”袁平说完,走到了冯耀的身边,看向躺在地面那杂役的神色充满了愤怒。 待袁仪领着家人离开后,冯耀这才转过身子,看向了那三个站着不敢动的杂役,伸手拔出了腰间的匕首。 “冯伍长!别,别杀我们!我绝不会乱说!”三个杂役一见冯耀拔刀登时吓得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周仓,陈到也以为冯耀要杀人灭口,见状立即拦在门口,拔出了匕首,对准了那三个杂役。 冯耀并没有像众人想的那样,而是伸出了匕首,指着地上那重伤垂死的杂役,说道:“每人自己动手刺一下,就是好兄弟!以后吃香的喝辣的,跟着我冯耀,决不会亏了你们!” 那三个杂役一听转惊为喜,稍微犹豫一下后,便接过冯耀的匕首,每人都朝着那瘦脸杂役的胸腹部刺了三下以上,刀刀直没入柄,鲜血四溅!几乎每个人的身上都溅上了鲜血,动完手后,其中一个杂役恭敬平举着带血的匕首,跪着递到冯耀面前。 也许是受了鲜血的刺激,袁平双目发红,伸手一把抓过了匕首,冲到尚未完全断气的瘦脸杂役身边,疯狂地乱刺着。 “慢……”冯耀刚想要拦下袁平,但为时已晚。 默默地看着状甚疯狂的袁平,心道:“袁平定是误会我的意思了,不过让他出了这口气也是好的,否则这个心理阴影可能会影响他一辈子!” 待袁平冷静下来后中,可怜那个瘦脸杂役早已不知被袁平刺了多少刀了,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大张着嘴,早已死得不能再死了。 一股恶臭夹着血腥气,令冯耀作呕,这种场地景,冯耀也不是第一次见了,微微退了两三步,避开腥气的正盛之处,周仓,陈到也会意,连忙退到冯耀身后,虽然腥臭扑鼻,但是冯耀并没有掩住口鼻,冯耀不想让这三个刚刚收伏的杂役小看自己。 但是接下来的会发生什么事,冯耀早有预料,这三个人包括袁平在此之前一定都没有过亲手杀人的经历,冯耀能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出来。而看到别人杀人和自己亲手杀人这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尤其是像这样血肉模糊,大便肠子流满地的血肠面,不吐才怪。 果然,几人对视一眼后,纷纷忍不住,伏到一边大吐了起来。 冯耀转身,三人相视一笑,这事到此为止算是圆满的解决了,只是毕竟死了一人,明日要如何对什长交待? “大哥,你放心,如果问起,就说是我杀的,就说此人见色起意,意欲逼****妇,被我抓到,然后就要杀我灭口,此时他们三人赶到,杀其乱刀刺死!”周仓指着那三个正吐得眼泪都出来的杂役道。 陈到连忙拉住周仓,“二哥,这样说虽然也可以说得过去,但是这样一传了开来,我恐怕袁平兄弟日后无脸见人!不如说是其想要当逃兵,被我发现,我领三杂役追至此处,但是其负隅顽抗,被我等斩杀!” 眼见两位兄弟这样为自己开脱,冯耀眼眶一热,大受感动,但是冯耀是绝不让自己人吃亏的,于是笑了一下,说道:“两位兄弟说的都很合理,尤其三弟的方案,不过此事只是口说无凭,不如这样!” 冯耀说着,便从怀中取了六百个铜钱,走到了那被杀死的杂役尸体前,将铜钱扔到了血泊中,并用脚将铜钱踩了几下,让其看起来像是从那杂役身上掉出来的模样。 “我们就说他因为不堪行军的劳累,想当逃兵,于是偷偷进入袁家想要盗窃钱财,被袁家发现呼救,我们惊醒后,赶到查看,却不想被其所伤,所以只好一拥而上,将其乱刀斩杀,这些钱财就是物证,袁家所有人都是人证,而且袁家的呼救声大家都听到了,这样说起来,除了亲眼所见,绝不会起疑!”冯耀说道。 “好!大哥此计甚妙!”周仓赞道。 “大哥,有了这铜钱作为赃物,此计就更为完美了,只是那负伤之事,要怎么办?”陈到问道。 冯耀三人虽然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有一个离冯耀比较近的杂役还是听得清清楚楚的,此时已经止住了吐,见冯耀为难,便站了起来,道:“冯伍长,此事交给我来办!”说着,便从拾起地上的匕首,朝着自己的胳膊上刺了一刀,接着又朝腿上划了一下,这两个伤口虽然不是很深,但是也血如泉涌,衣服上一会就被血浸血了。 冯耀连忙吩咐陈到给他包上伤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姓陈名任,无表字!” 第三十二章 惨烈营啸 “哦!你也是平舆人!那我们是同乡了!”冯耀眼睛一亮。 “是,陈任愿听伍长差遣!”陈任抱拳道。 冯耀点点头,又将袁平和那两个杂役喊了过来,一一仔细的吩咐一番。 这两个杂役冯耀也一一的问了姓名,一个叫赵旺,一个叫刘顺,这两个杂役和陈任一样,虽然还算有点力气,但是身材都不高,都是六尺五到七尺之间,如果按照二十一世纪的算法大约在一米五多点,这让冯耀有点小小的失望,不过这也不能怪谁,如果他们能到七尺就不会是当一个杂役兵了。 “主人!不好了!” 戴陵这时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地大喊道。 “什么事?”冯耀忙问道。 “主人!村子那边的营寨中一片喊杀声,我怕是营寨遇到了攻击!”戴陵大声道。 冯耀一惊,细听之下,果然远远喊杀声不断。 “走,我们快出去,戴陵,你快出去,和许显一起把人全部集合起来!”冯耀命道。 走出大门,冯耀远远的就看到营寨之中亮起了无数火把,嘈杂的喊杀声不断的传来,还不断的夹杂着人临死前的惨叫声! 不多时,戴陵便将所有的杂役全都集合了起来,冯耀清点一下人数,除了死掉那个杂役外,应到的七个杂役全部到齐,再加上周仓,陈到,戴陵,许显和自己五人,这也只有十二个人,如果吕布的大营真的遇到了敌军的偷袭,自己这十二个人实在有点少了! “怎么办?大哥!”周仓急道。 冯耀又看了看远处的营寨,心道:“历史上吕布没有这么容易死的,也没有听说过曾遭到过大败,我想这次一定会没事的,所以我必须赶过去,这正是我立功的好机会!” “所有人!马上装备上武器!随我出发!”冯耀大声宣布命令。 很快,十二个人全部装备上了自己的武器,冯耀为防不测,更是命周仓,陈到,戴陵都带上自己打造的那些兵器,而冯耀也将自己的长剑取了出来,挂在腰间,由于主要是使用弓箭,冯耀将盾牌暂时交给了陈任拿着。 这时,袁仪带着儿子走了出来,见冯耀道:“冯伍长,如不嫌弃,请带上我的儿子吧!” 冯耀一听,连忙拒绝,说道:“袁大伯,你们一家只有袁平一个儿子啊,这一上战场的,万一回不来了,将来我如何向你交待啊?而且袁平兄现在不但有妻子,还有一个未成年的孩子,我不能带他离开!” 袁平见冯耀拒绝,扑通一下,就跪在冯耀面前,大声道:“冯伍长,如今天下大乱,这汝阳地处中原,必是兵家必争之地!我袁平通过今日之事算是看明白了,这天下只要不平,百姓又如何有家?” “是啊,冯伍长,我年轻时也曾当过兵,所以我敢断定这汝阳也不会有很长的太平日子了!倒不如让袁平早点出去闯荡,或许还有些希望!”袁仪道。 冯耀又说道:“袁伯,就算我有心,但是我目前也只是一个小小的伍长,职位低下,恐怕帮不了多少忙!” 袁仪道:“冯伍长,我也算是曾经走南闯北过的人,一生阅人无数,绝不会看错的!冯伍长不仅仪表堂堂,而且带兵有方,他日成就不可限量!我儿能跟着你是他的福气!”,说完又对着袁平道:“平儿!” 袁平连忙跪地叩头,大声道:“冯伍长,只要你肯收下我袁平,我袁平从今日开始,愿以仆人的身份相随!” “这?”冯耀有点犯难了,能多收一个完全听自己话的随从,冯耀哪能不愿意啊,可是一看到袁平那还只有三岁的小儿,便不忍心破坏他们这难得的幸福!但是转念一想,袁仪说的也不无道理,今日是遇到了自己,若是遇到了别人,恐怕袁仪一家可能已经家破人亡了!若按历史发展来看,吕布很快就能当上兖州牧,那时再命袁平回家将其一家老小接走岂不是更好? “好吧!我同意了!袁平,起来吧!”冯耀边说边扶起袁平。 袁平大喜,硬是在地上叩了三个头,叫了一声主人,这才肯起来。 冯耀看着袁平道:“既然你要跟随我,免不得要和敌人拼杀,只是不知你有什么兵器没有?” “主人,我虽是一农民,但是自小跟随爹也学了一些基本的武艺,使一柄精钢朴刀,主人,我这就去取来!”袁平道。 冯耀点点头,片刻,袁平取刀回来,挥舞了几下,也还算有点模样,冯耀命袁平入伍,又问周仓陈到等人凑了一些铜钱,交给了袁仪,说道瞎:“这些钱就留给小孩吃穿用吧,只要平稳下来,我就命袁平回来接你们走!” 袁仪忍不住老泪横流,谢道:“如此最好,冯伍长,平儿就交给你了,他日不管是死是活一定记得带个信来!”说完,袁仪便悲伤的回到屋子里,不想再面对离别的痛苦。 冯耀叹口气,令队伍开拔,冯耀决定先和什长李进会合。 见到李进时,李进等人也已经被营寨的喊杀声惊醒,整好了队,正准备找冯耀呢,没想到冯耀先一步找了过来。 李进二话不说,领着两伍共二十四人赶往吕布主寨。 因为是小队行动,全部弓箭手怕遇到突袭,冯耀命周仓陈到戴陵三人暂时将长弓背在肩上,先用自己的兵器,三人兵器一取出,气势猛的一变,李进也是暗暗吃惊,特别是戴陵那身高九尺的高大身躯,再拿上一个大型全钢的盾牌,和一支巨大的狼牙棒,就如同一只凶猛的巨兽。 全队只有两面盾牌,所以戴陵和冯耀便顶在队伍的最前端,李进在最后督战。 在前进的途中,喊杀声越来越大,冯耀暗暗心惊,这是第一次上战场,冯耀并不清楚会面对什么样的敌人,只能小心的举着盾牌,朝着营寨逼近,附近的村民由于害怕,全都将大门紧闭,一路上也没有碰到什么敌人。 就在营寨隐约可见时,忽然一支大约十多个人的骑兵队出现在冯耀的面前,虽然只是十多骑,但是气势却甚是惊人,每个骑兵都是一身的铁札甲,手中握着一丈多长骑枪,腰间挂着马刀。 见到冯耀等人,远远的大声喝道:“是什么人!” 李进大声喊道:“我们是青龙旗郝萌部下甲字曲左屯第一什的弓箭手,我是什长李进!“ 骑兵队见是自家人,于是将骑枪举起,纵马围着冯耀等人转了一圈,确定了身份后,大声说道:“营寨里发生了营啸!你们回到营寨后,先不要冲进去,以免发生误伤,在外围防守就可以了!”说完,骑兵队又纵马离开去别的方向巡视去了。 等骑兵队走后,冯耀长出了一口气,虽然不太明白什么是营啸,但是至少不是敌袭,心中踏实了不少,也加快脚步。 不一刻,冯耀便出现在营寨的外围,只见旌旗招展,一队队的士卒整整齐齐的围绕在外围,喊杀声已经很少了,偶尔有双眼通红的士卒会从营寨中举着刀冲出来,见人就砍,但是其结果就是被守在外围的将士乱刀乱枪杀死。 营寨内尸体遍地,到处都可以看到了些临死的士卒,或坐或躺痛苦的呻吟着,这些士卒基本都已经没有活的可能了,只不过在其将死之时才逐渐的清醒过来,甚至有几个还能发出微弱的声音,“救我!救我!” 冯耀不知道这种事是如何发生的,也庆幸当时没有在营寨内,要不很有可能会波及自己的什伍,现在冯耀等人只能像其它没有受营啸波及,逃过一劫的士卒一样,默默的站在营寨的外围。 也有几个反应正常的从发生了营啸的营寨中杀出了一条血路逃出来的,这些人一般跑出来后都会冷静的扔下手中的武器,只有这样的士卒才能真正的逃过一劫,否则想要强行闯出包围圈,只能是被乱刀砍死。 这场冯耀只见到了尾声的营啸,最后终于以牺牲了四百多人为代价结束了,据说死的大多数是军司马魏续的部曲。 冯耀所在的伍少了一个杂役,因为营啸的事并没有引起过多的关注,什长李进也只是好奇的看了袁平一眼,并未多说什么,冯耀等人当然也就不多说了。 次日,在杂役连夜将尸体全部掩埋完毕后,吕布大军天一明便拔寨而起,继续向北挺进,而此次的目的地,除了吕布等少数几个心腹将领外,其他人并不清楚,但是还有一个人除外,这个人就是冯耀,但这也仅限于冯耀自己知道而已,冯耀虽然年少,但是还不会傻到去告诉别人,这些事冯耀注定只能一个人默默保守自己的秘密。 汝阳因为紧临汝水之北,不但土地肥沃,而且因为有汝水之隔,不管是漕运粮食,还是作为战略防守要点,都有着非常重要的地位,是汝南郡北面重要的门户,不过吕布军在通过汝水后,并没有在汝阳停留,而是一路北上,直抵陈国的长平县境内方才安营扎寨。 第三十三章 扶沟行军 一夜无话,冯耀没有再次梦到昨夜那个面容模糊的女人,也没有再次发生头痛。 次日,冯耀再次随军出发,一路感慨颇多,时近五月,天气舒适,到处都是一片绿葱葱的情象,只是人烟稀少,土地荒芜,心道:“若有一天,我也能雄霸一方,这等优美的土地,尽在我的掌控之一下,必先在此建一处农场,屯以重兵,然后大兴农业,不知能养活多少人啊!!有了人,有了粮,则天可图!!可现在却过的是每天提心吊胆,随时都担心小命不保的日子!唉!难道说我这是要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 “大哥,我怎么听你一路走来,一直长嘘短叹,自言自语的?莫非是肚子也饿了?”紧随在冯耀身后的周仓问道。 虽然是官道,但是并不是很宽,有时还会遇到一些较窄的桥,所以行军队伍是按一排四列的模式,远远看上去就如一条长蛇蜿蜒在大地上。队伍的正中两列是正编的精锐兵,外侧两列则是帮精兵背负行李的杂役兵。 在冯耀的左侧随军步行的是冯耀新收的仆从袁平,袁平虽然身高还算可以,达到了七尺,可以进入正编之中,但是袁平不想离开冯耀,甘愿作为一名杂役跟随冯耀的身边,此时袁平背上不但背着一口将近半人高的青铜行军锅,在行军锅的下面还背着两个大大的包袱,其中一个是冯耀的,另一个则是袁平自己的,袁平自己的包里几乎装的都是从其家中带出来的干粮,重达数十斤。 冯耀看了看袁平的包袱,咽了咽口水,又抬头看了已经开始西斜的太阳,心道:“这都午时已过了,怎么还不停下吃饭?” “二弟,你怎么饿得这么快?早上我看你不是喝了好几大碗的粟米粥吗?”冯耀小声说道。 “大哥,喝的再多,那也是粥啊!哪顶得了饿?早上出发不到一个时辰我肚子就全空了,你看,我这肚子都扁成什么样了?”周仓一边紧跟着冯耀的步伐,一边委屈地挺了几下因肥胖凸起的肚子! 这时,有个和周仓并排的士卒,是右屯第一什的,见周仓说话奇怪,就注意起周仓来,正好见着周仓将自己肥肥的大肚子往前挺着,再听到周仓委屈地说:“看,我这肚子都扁成什么样了!”,顿时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 哪知他刚笑几声,走在他前面的伍长转身就朝他脑袋敲了一个脑瓜崩,疼得他猛吸了一口冷气,不敢再笑。 那伍长训道:“行军途中,不得作笑!” 冯耀不用转身,也知道周仓现在的模样,说道:“二弟,你那肚子都快赶上熊绣的肚子了,还会扁吗?” 周仓委屈道:“大哥,你又取笑我了!” 一直在冯耀前面的什长李进,这时也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起来,但很快意识到不好,马上捂住了嘴,怕怕地看看了队伍的最前方,就在前面仅隔着一人的距离,甲字曲的军侯曹性正一脸严肃步行着,似乎是根本没有听到后面的笑声和说话声。 因为冯耀所在什是第一什的前伍,所有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伍长,但在行军时,离曹性仅仅只是相隔了一个队率和一个什长两个人的距离,若不是知道曹性面冷心热,冯耀也不敢在行军之中说话! 又走了一会,一条仅数丈宽的浅水河出现在官道的左侧,河水中的水流清澈见底,偶尔会看到河底有一些大小不一的鹅卵石,顺着浅水河向前看,赫然是一片连绵十数里的树林,树林枝叶浓密,人尚未逼近,就能感觉到阴森之气扑面而来。 正在这时,忽然中军传一连绵不绝的低沉号角声,冯耀一怔还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事,就见前方的曹性身子猛的一顿,大喊道:“这是集结号!甲字曲所有人听我命令行事,违者立斩!” 冯耀神色一振,放眼望去,只见一字长蛇阵迅速的变幻,战马嘶鸣,烟尘滚滚而起,不一刻,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四部已经团团守护在中军的四周,冯耀紧随着甲字旗集结在了浅水河的岸边。 五百长弓手在郝萌的命令下,全部紧握手中的弓箭,虚搭着一支长箭,紧张的盯着前方,冯耀了也不例外,虽然离前方可能有埋伏的树林相距足有两箭之地,普通的短弓兵根本不可能射到冯耀所在地点,但是冯耀仍能感觉到手心冒着汗,不时的缩回手来擦下汗。 在冯耀的右侧是一字排开的周仓,陈到,戴陵,许显四人,稍后则是熊绣等五人,不管是谁,这时再也没有一丝玩笑的神情,无不面色紧张的盯着前方,除了彼此的呼吸声,便是阵中低沉的号角声。 “这一定是前面的探军发现了敌情!要不绝不会如此大张旗鼓!”冯耀在心中暗暗说道。 吕布此时用的是圆形的防守阵,顶在最前方的是玄武旗的五百刀盾兵,最右方的是朱雀旗的五百长枪兵,而白虎旗的二百铁骑,则是隐藏在阵中,准备侍机而发,吕布坐镇中军,后方司马魏续率的粮草辎重车队也在缓慢的向着中军靠拢。 猜测中的敌人一直没有露面,远方树林中仍然是一片安静,而阵中的紧张气氛却是越来越重,压得人几首喘不过气来! 冯耀不时的看看整个战场,只要看到了中军整齐的旌旗,便能感到心中一安,暗道:“这可是整整有近六千的兵力,就算不杂役兵,也有两千多精兵,再加上天下无双的吕布,我方必能大胜!” 中军的号角声停了下来,冯耀松了一口气,这时,忽然,从远处的树林中传出震天的鼓声,只见数不清的黄色头巾呐喊着从树林中如蚁群般冲了出来! “杀!杀啊——!!”黄巾军爆发出震天的喊杀声。 “啊——!”士伍间一阵骚动,有几个长弓手不安起来,吓得东张西望。 “这是黄巾贼!大家不要怕!听吾号令!”曹性大声的喊着,随着曹性的安抚,队伍重新又严阵以待,士气大涨。 第三十四章 首战黄巾 这时,黄巾军眨眼已冲到一箭半之距,若是短弓兵,还不到最佳射程,可是冯耀等青龙旗的士卒是长弓兵!这个射程足以一箭致命! “咚!咚!咚咚!咚!……” 吕布中军传来了如雷的鼓声,鼓声震动着所有人的心房,冯耀只觉精神大振,紧紧的握着手中长弓,眼中的杀意随着鼓声越来越强烈! “长弓手!目标前方来敌!自由抛射!”这时部曲督郝萌一声大吼,下达了攻击的命令。 冯耀闻言,低喝一声,“给我射!”,说着,便向上举起了长弓,瞬间拉满了弓,而如此同时,周仓,陈到,戴陵,许显也都整齐一致的拉满了长弓! “射!”冯耀在看了一眼几人的动作后,喊声射,便手一松,五人手中的箭矢便“嗖”的一声,整齐划一的直冲向天空!与此同时,整个青龙旗所属的长弓兵也都几乎在同一时刻射出了手中的长箭! “嗖!”“嗖!”……“嗖!”。 冯耀凝神看去,只见半空中那数百只箭矢如同黑云一样,猛的扑向了前方冲锋的黄巾贼! 黄巾贼的声势确实浩大,冯耀粗略估计了一下,其人数最少是己方总人数的五倍以上!单只看这已经现身的黄巾贼就不只三万人! 以一敌五!如不是冯耀对吕布报有足够的信心,此时恐怕也会产生恐惧的心理! 但…… “杀!只有快速的拉弓射箭,才能更多的杀敌!”冯耀在心底提醒自己。 “快射!射死他们!!”冯耀大声喊道,同时右手不停的从箭筒中抽出长箭,一支支的举起,再拉满弓,最后射出去。 三万黄巾贼!!几乎从树林的中部一直连绵到战场的中部,虽然声势浩大,但是防守十分的薄弱,一箭射去,只要不射歪,十有**会命中某个敌人! 战场上,双方的战鼓越打鼓点越是密集,充耳全是振耳的鼓声和疯狂的喊杀声,偶尔传来几声惨叫,还有那些被箭命中,躺在草地上等待生命结束的呻吟声,此时也全被密集的鼓声压了下去。 噗!噗!噗! 不断的有黄巾贼被从天而降的长箭贯穿头颅,或是被洞穿胸膛,哼一声,便歪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了!而有些只是被射伤肩膀或是伤势不重的黄巾贼,在摔倒后会再度站起来,重新加入冲锋的队伍! 因为他们不得不冲,要想活命,只有两个办法,一是掉头逃命!但是这很可能会被后面督战的黄巾一刀斩杀,所以要想活命,他们只能向前冲,他们幻想着,只要击败了敌军,他们就能得到充足的补给,就能得到想要的粮食,他们实在是没有多少粮食了! 这些冯耀并不知道,冯耀只知道,眼前的黄巾贼就是敌人,若不杀死他们,他们一定会冲过来杀了自己!! 射——!! 冯耀手一松,又是一箭射了出去!!冯耀要做的就是不停的将手中的箭射出去,只要每多射一发,己方便会多一分胜算。 箭筒中一共装有二十支长箭,冯耀低头看了一下,此时长箭已经用去了将近一半,心中稍稍一安,心道:“原以为二十支箭太少,看来在短兵交接前,这些箭能射完都是很好的了!” “不好!敌人的弓箭兵!”这时什长李进突然喊道。 冯耀一惊,凝目望去,只见黄巾贼已经冲到了数十丈之内,已经完全达到了短弓兵的射程,这时,前面的黄巾贼忽的向两边散开,从中冲出一队数百人的黄巾刀盾兵来,这一队黄巾刀盾兵统一的将手中的盾牌顶在前方,掩护着后面的一队短弓兵,冲了过来!!而散开两边的黄巾并未就此离开战场,而是更加疯狂的向着吕布军的两翼猛扑了过来! “所有人不得擅自后退!给我射!射!”这时部曲督郝萌又大声喊了起来! 此时已经到了不是你死便是我活的地步,五百长弓手在得到肯定的命令后,登时红了眼!怒吼一声,再次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谁也不想死!谁都想成为胜利者!可是只有最凶狠的人才有可能在这个战场上活下来!! 嗖!嗖! 冯耀接连两箭射了出去,正准备抽第三支箭,这时猛的看见天空一片黑色的箭雨落了下来,包括自己在内己方所有长弓手都笼罩在这片箭雨之下! “小心箭!”冯耀猛喝一声,说时迟,那时快,箭雨唰的一下,飞了下来!冯耀举起手中的长弓,将射向自己的箭矢一一打落,还有一只箭矢险险的贴着冯耀的耳边飞了过去。 右侧的戴陵传来一声轻哼声,冯耀心中一紧,扭头看去,只见戴陵左肩已经中了一箭,但还好,并未射中要害,冯耀又扫了一眼,见周仓,陈到,还许显都还安然无恙,心中的一块石头稍稍落地。 “快!快取盾牌来,赵旺!”冯耀大声喊道。 缩在一边的杂役赵旺应声将戴陵的盾牌取出来,吃力的扛到了戴陵的面前,戴陵一手拿起了全钢的大盾,哈哈一笑,道:“兔崽子们,敢射你戴爷爷!” 这些说起来慢,实则只不过是几个呼吸之间发生的事! 长弓兵在这轮箭雨之下,有十几人倒了下去,郝萌抽出了腰中的长剑,大声喝道:“所有人,给我还击!还击!!” 甲字旗的军侯曹性此时满面寒霜,躲过了几支射来的冷箭,怒吼道:“甲字旗的汉子!都给我站起来!射!射死对方的弓箭手!” 嗖!嗖! 嗖嗖,嗖!嗖! 双方一是一阵互相袭来! 噗噗噗! 这次箭雨的攻击稍稍靠后了点,只听一阵箭矢入肉的声音传来,杂役顿时倒下了几十名,惨叫声不绝于耳! 冯耀暗道不好,猛的想起来了袁平还在后面的杂役之中,心中大急,“如果这第一次上战场就让袁平牺牲了,我如何对得起袁大伯所托?” “袁平,袁平!你在哪里!”冯耀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袁平的身影,大声喊了起来。 这时,一个人影掀起了背上大行军锅,站了起来,道:“主人,袁平在此!” 原来,袁平见箭雨袭来,自知躲不过,便顺势伏了下来,躲在了又大又厚的行军锅之下,箭矢叮叮咚咚的落在锅底,无法穿透,这才保得了一条性命。 第三十五章 近战立功 冯耀大喜,道:“快过来,取我盾牌来!”袁平取了盾牌后,冯耀命袁平还有赵旺两人一人顶锅,一人持木盾辅助戴陵的精钢大盾,在前方形成一个小小的盾牌防御阵,有了这个防御阵,敌方的箭矢也没那么可怕了,冯耀又拉过了什长李进,还喊来了另一名忠实的杂役刘顺,几人防护飞来的箭矢。 空出手来的冯耀,周仓,陈到,还有什长李进,站在盾牌后,展开了猛烈的还射! 这次的还射不同于之前的自由抛射,冯耀盯准了那队黄巾短弓兵的位置,一箭箭不停的射过去! 长弓兵用的箭比短弓兵用的箭不但长了很多,也粗了很多,抛射后的威力决不是短弓兵的短箭能比的,短箭如果命中的不是要害,也就只是个皮肉伤而已,如果穿一身铁札甲,短箭射到甲上,只能划出一点划痕来,根本无法穿透铁札甲。而长箭只要射中了人,不死就是重伤,普通的皮甲在长箭面前就像是一层纸一样,就算是铁札甲,如果射个正着,长箭也能透甲而入。 有了冯耀的火力支持,敌方的短弓兵转眼之间就被打得抬不起头来,在丢下近百具尸体后,溃散开来,不敢再聚集在一起,各自为战,自由攻击。 长弓兵部曲督郝萌大喜,连忙命手下各曲军侯重新整队,长弓手再次开始发威! 嗖!嗖!嗖! 一轮轮的箭雨直射得黄巾贼哭爹喊娘,攻势大为受挫。 “杀!!”这时黄巾贼的前锋已经冲到了阵前,一声吼猛冲了上来,两军刹时短兵相接。 “兄弟们,是时候了!给我狠狠的杀!!”部曲督成廉扬刀大喝道。 话音刚落,只听得数百刀盾兵猛的齐声怒吼:“杀!”,接着一片整齐的刀光一闪,刚冲上来的黄巾贼兵就如同自动送死般,刹时毙命! “杀!”玄武旗的刀盾兵又是一声怒吼!又有近百黄巾兵齐齐送命。 冯耀心头猛振,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见那顶在一线的刀盾兵只要出刀,必是一片血光之色,一时间,残臂断肢,飞上天的首级,还有高高喷射的血浆,无一不让人心胆俱寒! 黄巾贼两万多人的冲锋竟然被区区五百个刀盾兵给硬生生的挡住了!! 就在这时,什长李进忽然激动的一拍冯耀的肩膀,“快看,是白虎旗!我们的骑兵终于出动了!!这场胜利必是属于我们的!!” 冯耀看去,但见吕布中军的旌旗连连挥动,紧接着战鼓声大作,战马嘶鸣,刹那间蹄声骤起,冯耀甚到能感觉到脚下的大地都在振动! 片刻,一队骑兵便出现在黄巾贼的侧面,当先一面巨大的蓝色白虎旗迎风呼啸!二百铁骑所到之处,势如破竹!二百支长枪就如索命的阎王,一路收割着黄巾贼的生命! 杀!杀!杀!! 这支骑兵最前面一将手使一把长柄大刀,上下翻飞,手下无一合之将!!正是白虎旗的骑督张辽张文远! 随着张辽的冲锋,黄巾贼的大军之中如被犁开了一条血河,在其身后,尽是喷洒的鲜血和残破的尸身! 就在眼看黄巾贼兵就要崩溃之时,一支十余人的黄巾骑兵从树林中冲了出来,直奔张辽而去!黄巾军的战鼓重新又擂响。 “大帅!大帅!!”黄巾群贼一见那骑将冲出,低糜的士气重新又振奋起来,不要命的再次发起了冲锋。 “吾乃黄巾渠帅何仪是也!前方敌将可敢与吾一战!” 那员黄巾骑将竟然是一员主将!! 正在冯耀走神的时侯,从左侧传来一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冯耀大惊,才发现大约有二十多骑黄巾高高举着马刀正直冲过来! “快射击!”曹性发现了敌情后也是大惊失色。 “军侯!我们没有箭矢了!”几个什长惊恐的回答道。 冯耀低头一看,还好,自己的箭筒中还留有三支箭,于是连忙拔出来,瞄准了那当先的骑将就是一箭直射而去! “嗖!” 那黄巾骑将大喝一声,挥动马刀,一刀将箭矢斩为两断,接着哈哈大笑道:“黄巾渠帅黄邵来也!你等还不速速投降!”说话着,又奔进了数丈,已然冲到浅水河的对岸,离冯耀等人只有数丈之遥了。 没有了箭的长弓兵,想要用匕首和骑兵对抗,简直就是找死!所以不等部曲督郝萌发号施令,一些长弓兵便惊慌地开始向后退却! 冯耀猛吸一口冷气,将手中的长弓连忙扔到地上,取出了长剑,准备迎战。 不是冯耀想送死,而是冯耀明白,只要自己这一退缩,整个长弓营都会溃散,而溃散的结果就是被这二十多骑像割草一样容易的杀死!人是跑不过马的! “二弟,三弟,戴陵!今天到了我等扬名的时间了!”冯耀沉声道。 冯耀又取过了自己的盾牌,左手持盾,右手持长剑,迎向了即将要冲过河的黄邵! “大哥!我周仓来了!” 周仓大喝一声,早已换过了大刀,挺身站立在冯耀的左侧! “陈到在此!” 陈到挺枪而立,站在了冯耀的右侧! “戴陵誓死保护主人!!” 戴陵一手持大盾,一手高举着破天狼牙棒,一步迈过陈到的身边,挡在了陈到和冯耀的面前! 黄邵的二十多骑转眼间就有几骑冲上了岸,几个在岸边来不及逃避的长弓只得来啊的一声惨叫,便被黄邵的马刀一刀劈成了两半! “不能让他们上岸了!兄弟们,给我上!”冯耀怒吼一声,冲向了距离最近一个黄巾骑将。 黄巾骑将吃了一惊,没想到冯耀只是一个步兵,竟然敢反冲锋和骑兵对抗,情急之下,跨下战马忽的一脚踩滑,陷在了水中。 冯耀大喜,这样的好机会如何肯错过,发声喊,便一剑朝那黄巾骑将刺去。 “找死!” 就在冯耀的长剑离那黄巾骑将还有半尺之距时,黄邵忽的一声大喝,跃马冲了过来,举起马刀就朝冯耀的后背砍来!!冯耀大惊,连连后退几步!但是那黄邵马快,那马刀如影随形,再次朝冯耀的脖子削来! 第三十六章 晋升什长 冯耀举起手中的盾牌就迎了上去,只觉手臂猛的一振,肩膀发麻,手腕酸痛,再看那盾牌,已经被马刀震碎,而自己的虎口也被震得生痛! “好大的力道!”冯耀暗中惊呼道。 黄邵一击不中,轻咦了一声,又是一刀斩来! 冯耀正欲躲避,戴陵早看在眼里,大步一跨,挡在了冯耀的面前,只听“当——!”的一声巨响,黄邵的马刀竟然被戴陵的精钢大盾弹了回去,差点伤着了黄邵的马! “贼子!胆敢伤害我主人!且吃我一棒!!”戴陵右手抡起了破天狼牙棒就朝着黄邵砸去!! 黄邵大惊,双脚一拍马腹,往旁边一跃险险的避过了戴陵的攻击。 冯耀抬手右手,正想给那黄邵一剑,哪知黄邵脸色忽的一变,调转马头,就朝来路奔了回去,口中大叫着:“退!退!” 这时那个被冯耀击倒在水中黄巾骑此时刚刚从水中站好,见首领黄邵败退,慌忙爬上马背,想要逃走,正好被陈到看到,陈到举枪只一击,便将那黄巾骑的马刀击落在水中,周仓上前补上一刀,便将那黄巾骑首级斩下。 眼看黄邵就要逃跑,冯耀不由惋惜,到手的好大一份功勋,“刚才黄邵神色大变,好像是看到了什么……?” 忽的,冯耀只觉眼前红影一闪,一将如飞,跃马而起,再看时,那将竟飞渡河面,稳稳地落在了对岸,接着手中长戟一挥,便是一员黄巾骑惨叫着栽下来马来!!纵马再追,接连又是四员黄巾骑被斩落马下。 赤免!方天画戟!无人能挡的气势!! 冯耀顿时猛抽一口冷气。 飞将军吕布!!! 竟然是吕布!!这是冯耀追随吕布以来,第一次亲眼见到吕布出手!早在此之前,冯耀就已经将吕布的武勇想像得很高了,可是此时冯耀才真正的明白吕布的恐怖之处!! “猛!!真不愧是三国中武力第一的猛将!!!”冯耀一面暗自赞叹吕布的武勇,一面暗自庆幸吕布不是自己的敌人!! 周仓跳下水中,将那匹战马拉了上岸,又捞起来那把遗落的马刀,交给了冯耀。 此时战场上仍然杀得难分难解,不过很明显,黄巾贼兵的败象已现。 却说张辽和黄巾渠帅何仪在战场上交手十个回合后,何仪自知不敌,难以挽救黄巾军的败势,便打马想逃,张辽追上一刀将其斩于马下,用刀挑起何仪的首级,大声喝道:“你们主将已死,还不速速投降!!” 剩下的黄巾见状,离的较远的哄的一下,纷纷转头逃入密林之中,其它的则举手投降! 吕布见黄邵已逃远,只得任其逃走,在收了五匹马后,折了回来,经过冯耀的面前时,驻马停留了片刻,直视着冯耀。 冯耀连忙拱手施礼,不卑不亢的喊道:“侯爷!” 吕布点了点头,良久,这才开口道:“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将五匹马交给其手下,便转回了中军! 对于吕布的感觉,冯耀内心充满着矛盾,虽然投效吕布为其效力,但是在冯耀的内心中吕布只是一个传说,一个势力领袖,有时也如同一个长辈!但却不是主公。“主公”这个称呼,自从第一天来到这个乱世,就被冯耀珍藏起来。 看着吕布的背影,冯耀暗暗在心中说道:“吕布!你一定要相信我!这个世上也许只有我冯耀才能改变你的命运!” 整个战场,随着吕布回到中军,吹起了胜利的号角的那一刻,刹时欢腾了起来,从战场上逃过一死的人,互相庆祝着生的幸运和胜利的喜悦!!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这是他们人生中的第一场战斗,也是其战斗生涯的第一次胜利!! 与吕布军兴奋情绪不同的是,那被俘虏的五千多黄巾默然的跪在地上,跪在那无数战死的黄巾贼尸体之间,围绕着他们的不是胜利的喜悦,而是失败的痛苦,他们在等待着他们可能的命运! 在欢呼过后,吕布令大军原地驻扎,打扫战场,掩埋尸体!双方交战共死伤一万多人,而其中被箭射死的竟达到了五千多人!吕布军死伤精兵三百多人,杂役兵八百多人! 此战,吕布军共缴获铜钱三百余万,银两一千余两,还有少量的黄金珠宝。各类粮食八百多石,战马十二匹,刀兵战甲等不计其数,这些东西整整的装了十多辆辎重车,在这些战利品中,吕布最为在意的就是那十二匹战马,这还包括冯耀得到的那一匹战马。 原本冯耀想将那匹战马留下来自己骑的,但是长弓营几乎不用马,若是平时用来骑着代步,这简直就是浪费啊,而且冯耀一想,整个长弓营只有六匹战马,分别是部曲督郝萌和其手下的五位曲军侯才有资格骑,自己一个小小的伍长也骑马,是不是有点太招摇了? 在曹性的劝说下,冯耀将马“献”了出来,作为补偿,曹性亲自奖励了冯耀一套缴获的铁札甲和一万二千赏钱,并让冯耀可以自由从战利品选择五件兵器,冯耀也毫不客气的就选了五个镶皮中型木盾,经过这次战斗,冯耀深切体会到了盾牌的作用,虽然战斗时,一般都有刀盾兵来配合弓箭手,但是冯耀更想将这种主动掌握在自己手中。 那五千多黄巾是非常幸运的,吕布并没有在战后杀掉他们,而是好言相劝,令黄巾降兵大为感动,誓死追随温侯吕布!吕布从其中选出了一千精壮之士,补充到各个军队,又选出两千身强力壮作为杂役。其它的老弱黄巾,则每人发放了五百铜钱,令其回乡。 冯耀当什长了!! 而且是左屯第二什的什长!冯耀原伍下士卒和杂役全部转为第二什,人员有周仓,陈到,戴陵,许显,杂役有袁平,陈任,赵旺,刘顺,另外的四个杂役被箭射死了两名,这次冯耀晋升什长,重新给补充了八名进来,这八名杂役中只有三名是一直随吕布出征的,另外的五名全部是黄巾降兵。 周仓,陈到二人也因为战功升为伍长,分别为冯耀什下前后伍的伍长。 第三十七章 拢络人心 部曲督郝萌是这样对冯耀说的,“冯什长,你现在可是咱们长弓营的名人了!你知道有多少伍长想要到你手下来吗?” “……” “我可硬是给拒绝了,还提拔了你的手下士卒为伍长,最重要的是还都在你什下!” “……” “还有你那个大块头士卒,是叫戴陵对吧,玄武旗的成将军说换给他,他立马给升为什长,但是我哪能同意?” “……” “冯什长,真不明白你是从哪找到这些好兵的,我这次特意给你分派了六个新的长弓手,虽然他们是刚投降的,但是我相信你有这个本事,能很快将他们训练成为最出色的长弓兵!” 冯耀还能说什么,不停的点着头。 “是!” “是!!” “是!!!” “是!!!!呃……?不对,将军!……将军,你能不能,少分几个黄巾兵?” 冯耀满脸郁闷之色,心道:“晕,中计了!答应的太快了啊,我一个什算我才十一个正编,这一下子就给塞进来六个黄巾降兵加五个黄巾杂役,这要是半夜里趁我睡梦中造起反来,岂不是脑袋要不保?” 郝萌附耳小说说道:“唉,冯什长,其实我也不想啊,你看看,每个什都混编了进了最少三个黄巾降兵,你这一什本身就众目睽睽,比别的什多三个杂役,如果我不多放三个黄巾兵掩众口,我怕他们会妒忌你啊,现在军中刚刚收编降兵,最需要的就是军心稳定!!” 冯耀只得点头道:“将军,属下明白了!” “冯耀,大丈夫一言九鼎,我相信你!”郝萌道。 冯耀就这样带着自己十个正编部下,还有十四个杂役以及得到的奖赏回到了自己的营房前,在整理好一应杂物后,所有的人全部奉冯耀之命在营帐之外排成两列,等待着冯耀的训话。 “大哥什长!我们这是要做什么?为什么要出来排队?咱们也可以在营帐中进行啊!”周仓好奇的问道。 冯耀轻轻一笑,这个主意其实也是临时起意的,在此之前虽然从来没有哪个什这样做过,但是冯耀心想,既然成为了什长,那么就必须担当起这个责任来,要将这些收拾得伏伏贴贴的! 这二十几个人中,周仓等人完全不用担心其忠心,但是那十一个黄巾降兵,必须要恩威并施,让他们体会到他们也是这一什中的一员,要让他们有家的感觉,只有达到这样的效果了,冯耀才能在晚上睡个安稳觉,才不用担心身边的人半夜将自己脑袋砍掉。 “袁平!”冯耀大声道。 “到!” “去将我的赏钱取来,还有那五个盾牌和马刀一并取来!”冯耀道。 袁平应声而去,其余的人则是面面相觑,不知道冯耀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一会,袁平将冯耀说的东西全部准备齐全。 冯耀看着二十四双好奇的眼睛,明白自己第一步就成功了,至少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于是面带笑容的抽出匕首,拿起一串铜钱,接着将铜钱一分为二,每份五百钱左右。 “袁平!你过来!你按我这个方法,将每串钱都分成五百一份备好!”冯耀道。 袁平疑惑的走了过来,但是并未出声询问为什么,只只静静地开始按冯耀所说的去做。 冯耀拿起五百钱,走到周仓的面前,说道:“二弟,虽然你我亲如兄弟,你的钱就是我的钱,但是这五百钱还是请你收下,这是你应得的!”冯耀将那五百钱放在周仓的手中。 周仓满头的雾水,但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也不好让冯耀难堪,只得收下,“大哥……” 冯耀笑着将周仓拉出了队列,对着所有人说道:“这是我结义兄弟,姓周名仓,字元福,以后就是本什前伍伍长!” 周仓略有些尴尬,黑着脸,笑了笑,退了回去。 “这也是我结义兄弟,姓陈名到,字叔至,本什后伍伍长!”冯耀照例给过五百钱。 介绍了周仓和陈到后,冯耀命两人另外站在一边,说道:“下面我分派好的士卒和杂役请按各自的伍重新列队!” “前伍士卒,许显!” 许显大声道:“到!”冯耀取过五百赏钱递上,许显刚想走,冯耀一拉许显,“许显,等下,这柄马刀给你用,作为你忠心不二的赏赐!” “兄弟,拿着!”冯耀将五百铜钱塞到一个黄巾降兵手中。 这个黄巾降兵年龄要比冯耀大很多,约有四十多岁,黑色的短须中参杂着几根白色的胡须,满面风霜,但是一双眼睛却分外的明亮,身高虽仅七尺,却显得十分壮实。 黄巾降兵微发愣地看着手中的铜钱,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什长!这?这?是给我的吗?” 不但黄巾降兵不敢相信,就连周仓陈到等也都愕然的注视着冯耀,周仓心道:“大哥这是不是刚当上什长,头脑有些不清楚了?若说给我们分赏钱这说得过去,可是这黄巾降兵哪有立得半分功劳?却如何也要分发赏钱,而且这数目还和我等兄弟一样多?” 接着周仓转念又一想,“大哥是天下掉下来的,想法奇怪也正常啊!反正大哥做事,我们只管无条件支持就是了!” 冯耀拍拍黄巾降兵的肩膀,道:“兄弟,这当然是给你的!每个人都一样!只是,你能让我知道你的姓名吗?” 黄巾降兵眼眶一红,不禁流下了泪,声音激动,“能能!我姓周名征。” 冯耀点点头,大声当众宣布道:“前伍士卒,周征!” 周征擦了一下眼泪,捧着铜钱向着周仓的队列走去,刚走过去,周征忽的又折了回来,看着冯耀面现惊疑之色,口中喃喃道:“你可是……,算了,可能是我认错人了!”周征重新又站到了许显的身侧。 接下来,冯耀给每一个人都分发了五百文的赏钱!包括袁平等十三个杂役兵。最后冯耀又拿起盾牌,每个伍平均两面,分别给了黄巾降兵何铜何铁兄弟及王霸张石,最后一面留给了自己。 此时,在冯耀的面前整整齐齐的排着两列队伍,所有人都恭恭敬敬地看着冯耀。 冯耀又扫了一眼众人,暗中记下了他们的名字。 前伍最前面是二弟周仓后面依排列的是包打听许显,和黄巾降兵周征,及何铜何铁两兄弟,接着就是赵旺等杂役。 后伍依次是三弟陈到,仆从戴陵,黄巾降兵黄招,王霸,张石,最后面的是杂役陈任,刘顺等人。 袁平主管伙食,统领各杂役,作为冯耀的亲随。 看到这个结果,冯耀非常的满意,冯耀现在相信,只要他发出命令,所有人都会毫不犹豫的去执行,而那些刚收编的黄巾降兵,也都温顺恭敬,甚至是面带激动和崇拜,反正看着冯耀的目光都带着或多或少的亲切感。 第三十八章 身世之疑 “散了这么多的财,还高度的给了这些黄巾降兵身份的认同,想必晚上是能睡个安稳觉了吧!”冯耀心道,不过仅仅是这些,冯耀也不至于去把所有人都拉出营帐来搞这个仪式,冯耀还有进一步的戏要演。 “知道我为什么让所有人都出来吗?”冯耀道。 “……” “你看下你们身后的营帐,明白那是什么吗?” “……”众人又摇了摇头,心里却在想:“这不就是营帐吗?”不过没有人说出来,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看着冯耀。 冯耀用手指着营帐,大声的说道:“那里是我们所有人一起做饭吃饭!我们一起睡觉醒来!!一起将渡过许多日子的地方!!!” “那里就是我们的一个家!!我们一起征战沙场,一起背起行囊,可当夜晚来来临时,我们又会回到这个家!!不管以前我们曾是谁!从今以后,从每一个人踏进这个营帐开始,我们就是这个大家庭的一员!!我们就是兄弟!!” 冯耀顿了一顿,又道:“兄弟们!我将赏钱平均地分发给每一个兄弟,就是想告诉所有人一件事!!” “我保证只要我冯耀有香的吃,我冯耀的兄弟就有辢的喝!!!但是如果是我冯耀的敌人!就算追到天边海角,我也必取其项上人头!!” 训完了话,冯耀命令所有人一个接一个的顺序进入营帐安歇。 尽管冯耀做足了功夫,但是冯耀仍是不十分的放心,白天收编的黄巾兵太多了,就算本什中几个黄巾兵不会再有反意,也难保别的黄巾兵不会趁夜叛乱,所以又命周仓陈到戴陵许显四人两人一组暗中轮流值夜,这才安心睡下。 这夜,吕布收编的三千黄巾兵一夜无事,全部都一觉睡到天明,倒是让冯耀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这些闲话不表。 吕布军在成功收编黄巾军后,总兵力达到了八千左右,一路向着北前进,很快就踏入了兖州的陈留郡,次日就抵达陈留郡郡治陈留城,太守张邈出城十里迎吕布大军入城,并杀鸡宰羊犒劳吕军大军,又拿出共数百万钱赏赐吕布部下每一个将士,并且又送来数百官妓,慰劳将士。 进入陈留城,对冯耀来说最为兴奋的就是有了专属的营房。 “终于不用睡地面了!”冯耀感叹地看着营房内的大炕。 这时随后进来的周仓说道:“大哥,别管那个什么炕了,来,看我带了什么来?”说着,周仓就从怀出取出一个油布包,摆在了炕上。 “这是什么?”冯耀好奇的问道。 一直跟在冯耀身后的陈到也露出疑惑之色,道:“二哥,你这里包的是什么?好香啊!” 周仓哈哈大笑,道:“大哥,三弟,你们都坐上来!” 冯耀三人依言围坐在炕上,打开油包布,里面包的竟然是切好的熟羊肉!! 三人正要吃时,营房外又进来一人,冯耀看去,见是周仓伍下士卒周征,便道:“周兄弟,一众兄弟都刚领了赏钱,寻欢作乐去了,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周征拱手施礼毕,道:“什长,我一个糟老头,早没了那种念头了,寻思还是早点回营房歇息为好,打扰了!” 冯耀连忙跳下炕,拉着周征坐在炕上,道:“都是自家兄弟,回到这里了,也就别多礼了,来,一起吃!” 周征推辞几番,奈何不得,只得坐到冯耀身边,冯耀道:“周征,我有话想要问你,前日,你说你认错人了是怎么回事?莫不成你曾见过我?” “周征我可能是眼花了,请什长勿怪!” “没关系,自家兄弟间哪有什么怪不怪的!今日难得高兴,周兄弟不妨当一个故事讲讲,也好让我等一饱耳福。”冯耀笑着道。 周仓也开口道:“周征,你就说说吧,我也很好奇。” “好吧,我就说了,其实这事一直在我心中憋了好几年,我还记得当年大乱之时,我跟随大帅四处征战,结识一个患难的好兄弟,姓邓名成,年长我十多岁,平时就如同一个兄长一般对待我,我非常的感动,后来有一天,邓大哥抱来一个受伤昏迷的小儿,说是见其被抛弃在一处乱坟岗子,不忍心便救下了这个小儿,经过几天的调养,小儿后来醒了过来,可是再也记得醒来之前的事,也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儿,父母姓甚名谁,更不记得自己的名字。” “邓大哥年岁已高,一直没有子嗣,便将这个小儿收为养子,一直带在军中,对这个小儿也特别的喜爱,那小儿后来渐渐长成少年,甚是聪明懂事,可是好景不长,数年前,我们在一次战争之中,遭遇了从来没有遇到过的大败,很多人都死了,没死的都四散溃逃,从此失去了联系,后来曾听说邓大哥也在那场战争中战死了,唉!!……” 周征说到这里,眼眶微红,声音哽咽。 冯耀拍了拍周征的背,道:“周兄弟,逝者已矣,生者如斯!也不知那少年最后是什么结局?” 周征叹道:“邓大哥都死了,那孩儿想必也是凶多吉少,……,什长,那天我也不知是怎的,忽然说出那样的话来!” “……” ………… 陈留郡在早些时候名为陈留国,自从陈留王即是当今的皇帝汉献帝登基以后,陈留国取消封国,再次成为了陈留郡,现今的陈留太守张邈自从封为陈留的郡守后,已然成为了本郡影响力最大的家族。 此时,就在冯耀等人坐在陈留郡的小营房中吃肉畅谈时,在张家的私府之中,五个人面围着一张小桌,席地而坐。 第三十九章 张邈之恨 坐在主位郝然是温侯吕布,依次下来是兖州陈留太守张邈,徐州广陵太守张超,兖州济阴太守范嶷,陈留郡郡丞陈宫。 张邈面色悲痛,手中端起一杯酒,放在嘴边,迟迟没有下口,此时张邈又想起几个月前的一幕。 …… 曹操拉着张邈的手说:“孟卓,徐州兵多粮足,我此去讨伐胜算很小,如果我死在了徐州,你一定要好好照顾我的家人!” 又对其家人道:“我若回不来,你们就去依靠张孟卓。” …… “孟卓!我回来了!知道吗,这次我终于解决那几十万青州黄巾的问题了,现在粮食足以支持到明年夏收,而且也俘虏了近十万的妇人,有了这十万的妇人,青州兵就会安居下来,……” “孟德!你告诉我,你这十万妇人是怎么来的?是不是屠杀无辜的徐州百姓!!你说!”张邈气急道。 “孟卓——!你知道吗?”曹操流着泪,“你知道吗!这几年我是怎么过来的?我现在虽然名为兖州牧,但是朝廷根本就不承认我这个州牧,只有你和陈公台鼎力支持,孟卓,如果没有你,或许我现在早已不在这个世上了!!” “如今我手中握有数十万青州兵,令各郡不敢不服,否则我哪还能站在这里和你对话,可是这些人都要饭吃啊,成年的男子也要成家,若我不能兑现当年对青州黄巾的诺言,只怕青州黄巾会再次祸乱天下,那时,孟卓你这区区一郡能抵挡得了吗?” 张邈流下泪来,摇着头,道:“孟德,你答应我,你以后再也不要做出屠杀百姓的事了好吗?粮食不够,我们可以联合上表朝廷,让朝廷正式册封你为州牧,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征粮了!” “……” “孟德——!你为何要杀边文礼!”张邈怒道。 “孟卓,我也是逼不得已,你也知道边让认识的人多,如果我不杀他,他天天到处说我屠杀徐州百姓的事,这样我还如何能够达到我的理想!!全天下的百姓都等着我来改变他们的命运,不能因为某个人而影响了大局!!” “你杀边文礼就算了,你为何灭其九族,将其全族三百多口人全部斩于市!!” “大丈夫无所不用其极,既然杀了,必要除根!” …… “报,主公,曹操之父在徐州被杀!” “报,主公,袁绍传密信给曹操,要曹操加害主公!否则就不会再支持曹操!” “报,主公,曹操出兵,欲为其父报仇!再攻徐州!!” “报,主公,曹操在泰山战事不利,又屠徐州数县!” …… 陈留城 张邈回忆起曾经的一幕幕,几欲痛苦失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曹操,你变了,你不再是从前那个我认识的曹孟德了!!” 坐在张邈一旁的张超连忙又给其兄长倒满了一杯酒,说道:“可恨曹贼恶性难除,接连屠杀徐州百姓!徐州牧陶使君一向待我不薄,可如今我哪还有脸再回广陵!” 陈宫对着众人拱手一揖,道:“府君,曹贼敢灭边文礼全族,说明此人为求达目的,不择手段,若是获胜了还好说,可以就此脱离袁绍的控制,不必答应袁绍的要求,可是接连大败,必会求袁绍出兵,按曹贼的性格,我对府君不安啊,就算府君不为自身着想,也要为全族数百亲人的生命着想啊?” 济阴太守范嶷道:“张府君,事已至此,吾等就依前计,我此番回去,马上尽起郡兵沿梁山东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山阳郡,再布兵于泰山则曹贼无路可退也!” 张邈大声道:“我若不灭曹,曹必灭我!此番我等能得温侯相助,以温侯的名声,行文各地郡县,必会望风而降,只是我担心鄄城啊,鄄城里有着近百万青州男女,且临山靠水,易守难攻,如何能攻破?” 陈宫听到这里,面上一笑,似是早有成竹在胸,“诸君,要破鄄城不难!只需瓮中捉鳖即可!” 吕布看向陈宫,奇道:“公台,你说说你的计策!” 陈宫道:“鄄城作为兖州的州治中心,地理位置得天独厚,北有黄河天险,南有八百里梁山水泊,后靠绵延数百里的梁山山脉,前有东郡大城濮阳,如果正面进攻,既使有十倍兵力恐怕也难以攻下!” “在鄄城的和梁山之间有一个小县,名为范县,如果能突出奇兵,迅速占领范县,再攻下东郡的濮阳城,则鄄城就如同一只瓮中之鳖,四面被围死,那些那百万青州男女反而会因为人数太多太集中,面临粮草不够,不过三两月,只是饿也饿死他们了!” 陈宫此言一出,众人皆面色大变,连忙在伏下身子,仔细查看范县的地形。此时,他们担心不是鄄城破不了,而是拿下范县后,以范县一个小小的县城如何抵挡急欲返回的曹操大军!如果范县不能守住,则鄄城围不死。反之,如果范县易守难攻,则只要拿下范县,鄄城必破! 但时此时有一人并没有去看方桌上的地图,而是哈哈大笑,“天亡曹贼也!” 众人抬头看时,原来是济阴太守范嶷。 “范府君为何发笑?” 范嶷道:“若说别的地方我不清楚,但那范县却是范某的家乡,我自小在那里长大,对范县地形了如指掌!” 接着范嶷指着地图道:“诸君请看,这里就是范县!范县东面紧临泰山余脉中的梁山山脉,其山势连绵不绝,南面又紧临数百里的梁山水泊,山路崎岖,水路迷茫,车马难行。数百里的梁山山脉只有一条山路可通车马。所以,只要拿下了范县,再在此路两侧的山间伏兵一万,就算他曹操有十万雄兵也休想通过!!” 吕布叹道:“本侯素闻八百里梁山,山险水恶,果然不差也!只是既然那范县易守难攻,我们又如何能尽快拿下范县呢?” 范嶷道:“这个温侯也不用担心,现如今那范县县令勒允和我是旧识,只要我休书一封,陈以历害,那范县县令必来投诚!” 吕布又道:“就算是旧识,只怕那勒允也不一定就会同意吧?此事关系到我等切身利害,必须小心行事。” 范嶷又笑道:“温侯,我与那勒允相识已久,这点面子勒允还是会给的,而且我知道勒允虽在范县任职,但是其妻子儿女等族人却是被曹操胁持在濮阳城中,只要温侯能拿下濮阳,擒其亲人,我再以好言相劝,勒允必降无疑!” 第四十章 野外伏击 陈宫这时也开口道:“侯爷,不只是勒允一家,曹操为防止各郡县反叛,很多郡县之长都被要求送亲人到濮阳或鄄城定居,只要攻下濮阳,各郡县不攻自降!” “哈哈哈,好!好!好!!”吕布大笑,连道三个好字,“公台,你此计甚合我心!明日我便起兵,进攻濮阳!” “等等!侯爷!你误会我的意思了!”陈宫开口道。 “嗯?”吕布收住笑声,看向了陈宫。 陈宫心中一惊,笑了笑,又伸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道:“侯爷,我听说你新练得一支长弓兵,长箭一发,可透重甲!” “是啊!”吕布道。 “侯爷,曹操手下将猛兵精,如果是他去断曹操后路,定会失败,如果侯爷能亲自出马,在那梁山上以长弓守住要隘,等其大军进入山中陕道时,万箭齐出,曹操就算不死,也必大败,再无东山再起的可能!”陈宫道。 吕布眉头微皱,道:“听闻寿张县令是曹操亲信程昱,如果范府君不能顺利拿下范县,我孤军深入,冒然伏于梁山之中,岂不是腹背受敌,何况曹操此人生性多疑,手下谋士戏忠更是智谋超群,这等险要之地如何能轻进?到时只要曹操大军守而不攻,我大军岂不是只能去当山贼了吗?” 陈宫又道:“就算曹操识破了计谋也无妨,只要侯爷能阻他个数月,鄄城自破,到时曹操兖州全失,还不是丧家之犬一只!” “那何人去攻打濮阳?濮阳攻不下,这范县如何能下?鄄城又如何去困?”吕布道。 “这个侯爷不必担心,我自会领本郡精兵攻打濮阳!”陈宫道。 吕布眉头一紧,语气坚定的说道:“濮阳是重中之重,如果不能攻下,形势极不利于我,不如我亲自领兵攻打濮阳,令鄄城守军不敢轻出救援范县,然后陈公台领一支军北渡黄河,一路收复东郡各县,最后以东武阳为据点渡黄河南下,攻克东阿县,同时也可阻挡袁绍从北面救援。范府君则从济阴出击,攻克山阳郡,以山阳郡治巨野为据点攻克寿张县。只要寿张和东阿一下,合两路兵力先取范县,后围鄄城。这样步步为营,胜算更大!如果范府君能说动勒允主动献上范县,则鄄城指日可待!”活动礼品 陈宫还想要开口,吕布道:“我意已决,请诸君依计行事。” 张邈道:“温侯放心,我即刻起草文书,发放各县,另我还会发几道文书到其他郡下各县,假说是温侯前来相助曹使君,让他们多准备粮草好迎接温侯大军!” 吕布喜道:“孟卓,此计甚妙!” …… 汉兴平元年,即公元一九四年四月二十五日。 吕布大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陈留城急行军,仅用了三天的时间,就抵达了濮阳城,在离城一里外,吕布军扎下营寨。 “啪!” 冯耀猛的一巴掌打向了自己的右脸。 “大哥,你几个了?” 黑暗中,本就脸黑的周仓如果不张嘴,冯耀敢保证没有人能看见他!可惜周仓虽然脸黑,但是一排齐整的白牙和一对黑对分明的眼睛太明显了。 “元福,我不是说了,不要露出牙齿的吗,你看,你一说话,又让我发现你了,这样的话,万一敌人的探子发现了你的牙齿,咱们就全暴露了!”冯耀道。 周仓连忙用手捂住嘴,小声问道:“大哥,我三个了!你几个了?” “等等,我数数,这里,一,还有这里,二,……十,十一,十一个了!元福,我打死十一个蚊子了,呵呵!你才三个,你输了!”冯耀摸着脸上的被蚊子咬起来的包高兴的说道。 “噢!又是我输了!为什么蚊子总是不找我呢?”周仓懊恼的说道,一会儿,周仓忽然想起了什么,惊喜转过头对着陈到说道:“三弟,蚊子都不咬你吗?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了,我就没有听到你拍过一下蚊子的声音?” “二哥,咬啊,快痒死我了,但是我不敢拍啊!”陈到说道。 “那你不拍蚊子,能忍得住?肯定蚊子不咬你,要不我俩来比打蚊子吧,我肯定比你打死的多!”周仓不信的说道。 “不了,我已经摸死了五个了,实在咬的不行,我就等它们喝的快饱了,然后一用力,蚊子嘴就被我的肉夹紧了飞不走,再用手一摸就死一个蚊子,唉,真不明白,这还没到五月份,怎么就有开始有蚊子了!”陈到说道。 “三弟,你也真傻,都让蚊子喝饱了血,打不打死还不都一样吗?有蚊子咬你,你就拍死它。”周仓道。 “二哥,不了,你没听大哥说咱们要好好隐蔽吗,如果咱们这一什所有人都拍蚊子,那敌人岂不是离很远就知道有埋伏了吗?”陈到说道。 “啪!” 冯耀猛的朝额头拍去,心道:“又一个送死的!这蚊子怎么还没有学聪明呢,还敢咬我?” 这时周仓轻轻的一碰冯耀,捂着嘴道:“大哥,啪蚊子会暴露的!” “哦,对啊!我不能再拍了!现在已经快丑时了,曹军侯说丑时一过敌人随时会来劫营的。”冯耀道。 冯耀看了看天上那几乎只能见到一丝月牙的月亮,估算着现在的时辰。 “不知道戴陵在干什么,半天了也没见他出声,是不是睡着了?”冯耀心中一动,便朝着戴陵藏身的草从移去。 虽然夜里十分的黑暗,但是冯耀已在这黑暗中埋伏了好几个小时了,早已适应了黑暗,隐约还能看清黑暗中的景物,戴陵离的并不远,只有数尺远的距离,戴陵这时正慢慢在用一只手在往脸上,手上抹着什么东西。 冯耀小声问道:“戴陵!你在干什么?” 戴陵手中动作一停,说道:“主人,我在往身上摸泥土和草浆,这个办法可好了,现在蚊子都不来咬我,就算咬,我想它们也会咬一口泥的!主人,要不我帮你也抹抹?” 冯耀又观察了一下其他的几个士卒,发现他们都很认真的埋伏,便放下心来,重新又回到了原位。 第四十一章 曹兵劫营 周仓见冯耀回来,刚想张口说话,冯耀突然捂住了周仓的嘴,小声道:“嘘!别出声!有敌情!” 就在一百多步外的土路上,此时忽然出现了一队缓慢轻声行走曹兵,这军队只见头不见尾,根本无法猜测出有多少人,冯耀屏住了呼吸,不敢乱动。 “你干什么?”冯耀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周仓在动,吓得小声问道,心道:“这要是让敌兵发现了有埋伏,破坏了吕布陈宫等定下的伏击大计,这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 周仓取下弓,握在手中,紧张地小声回答道:“大哥,我看到敌军就控制不住想杀人。” “二弟,千万别乱动了,要是让敌人发现了,恐怕是咱们被人杀了!”冯耀连忙用一支手按住周仓,以免其冲动。 远处曹兵的动作非常安静,根本听不到任何的声音,若不是冯耀亲眼所见,根本想不到这时一支数量惊人的敌兵正准趁黑偷营。 大约过一刻钟,这时敌兵的步兵已经全部过去了,后面竟然跟着是大量骑兵!!不过这些骑兵并没有骑在自己的马上,而是和步兵一样谨慎的各自牵着自己的马步行。冯耀猜测这些骑兵应该是用布包住马蹄,用绳子捆住了马嘴,要不不可能这么多的马一点声音也听不到。 很快,骑兵也走过了,等了片刻,后面不再有敌兵出现,冯耀长出了一口气,内心骇然,“想不到曹兵竟然出动了三千精兵趁夜劫营,吕布军若不算杂役,精兵也只有三千多,这接连三日急行军,人困马乏,等到半夜过后,必是酣睡一大片,在睡梦中小命就丢了!” 且说这三千曹兵悄悄的摸到吕布大寨附近,为首大将见吕布营寨一遍黑暗,心中大喜,心道:“听说吕布有勇无谋,果然不差,此时吕布军肯定是因为连日行军疲惫不堪,正睡得香吧,看那门口,那几个放哨的睡的东倒西歪,待我大败吕布后,军师还有什么话说!” 这员大将不是别人,正是曹操手下有名的大将夏侯惇! 夏侯惇命五百骑兵上兵,发声喊,率大军便直接冲进了吕布营寨。 “吾乃曹兖州麾下大将夏候惇是也!吕布小儿还不快快出来受死!!”夏侯惇立于马上大喝道。 这时夏侯惇部将曹洪慌忙跑过来,大声道:“不好了,将军,我们中计了,营寨门口那些哨兵全是假的!!” 夏侯惇大惊,暗道不好,大喊道:“撤退,撤退!!”说着调转马头便要往外冲。 还没走两步,忽然鼓声大振,只见四周忽然杀声大起,火把齐明,伏兵四起,夏候惇还没有反应过来,吕布军一阵箭雨袭来,曹兵顿时惨叫着倒下了一片。 曹洪举刀拍落一支短箭,大声喝道:“步兵快快结阵!”,剩下的步兵在这一声喝声中猛的清醒,迅速围绕着曹洪结成了一个方阵,一面面盾牌高高举起,防御吕布军的弓箭攻击。 这时从左冲出一支刀盾兵,领兵主将手持佩剑,一身文士打扮,姓陈名宫,陈宫将手中令旗一挥,喝道:“给我围住!!”左边侯成,右边宋宪各率一支步向曹洪夏侯惇杀去。 右边冲出一支骑兵,正是名震天下的并州铁骑,张辽跃马而出,道:“休要放走了贼将夏侯惇!!” 夏侯惇闻言大怒,骂道:“哪来的侉子,敢在本将面前逞勇!!”,顾不上救援曹洪,转身便和张辽战在了一起。 左右伏兵一出,夏侯惇的五百骑兵还算镇定,毕竟打不过了随时可以拔马而走,曹洪率领的是步兵,一见张辽的骑兵冲出,声势骇人,登时有两个士卒慌了,转身就想逃走,曹洪看见,拔刀将两士卒斩杀,大声喝道:“保持队形!且战且退!不听命令者斩!” “吕布在此!!” 只见吕布手持方天画戟,脚跨赤兔良驹,如猛虎下山,吕布身后二十二骑亲卫铁骑更是如群狼扑食,排成了一个尖锐的楔形,紧钉在吕布马后,这由吕布所率的二十三骑便如一支巨剑,只刺曹洪的步兵方阵。 “挡我者死!!”吕布猛的一戟砸开盾墙,大喝一声,画戟翻滚,只见曹兵阵中一阵血肉纷飞,鲜血四溅!硬生生被吕布冲破了一个缺口! 吕布并未就此停留,而是策马直冲,一条画戟如蛟龙出海,曹兵挡着披糜,就算侥幸逃过吕布之戟,也绝逃不过吕布身后那如狼似虎的二十二亲卫铁骑!! “吕布!是飞将军吕布!!快逃命啊!!!” 曹洪及其手下将领拼命怒喝着,手起刀落,接连斩杀了数十带头逃命的士卒,但是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宁被斩首,不碰骑兵,宁拼骑兵,不碰铁骑!!”这是许多有战场经验的军士用无数生命代价换来的血的经验!!吕布这二十多骑不但是骑兵,还是名震天下的并州铁骑,更是从数千并州铁骑中精选出来精锐铁骑,他们经历了无数次的战火洗礼,个个如狼似虎,再加上一个天下无双的吕布!!这些步兵哪还有不逃命的? 步兵想要与骑兵一战,除了长枪兵别无选择,但是倒霉的就是今天是来劫营的,曹洪带的全是刀盾兵,本想着冲进营来,一个个提起刀,然后就如砍瓜切菜般只管收割人头就行了,哪知吕布不但整夜不睡,更是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曹洪送上门来。 曹洪一看止不住溃逃,也收刀不砍人,心道:“完了,今天栽在这里了!”,正准备提刀上前为主公战死沙场,这时夏侯惇领着骑兵冲了过来,大声喊道:“子廉!快撤!我来断后!!” 曹洪大喜,连忙奋力拼杀一阵,聚起了数百勇猛之士,杀开了一路血路,然后往来时的路便逃,逃不多远,这时夏侯惇也败下阵来,身边只得二百余骑逃了出来,五百骑损失了一半多。 夏侯惇找到曹洪,将曹洪拉上马来,重新又聚拢了近千步骑,曹洪看着几乎个个带伤的将士,心中大恸,道:“元让,我们三千多精锐这一下子折损过半,如何向主公交待啊!” “子廉,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快快撤回鄄城!加强防守,一切静待主公回来了再说!”夏侯惇道。 冯耀所在长弓营早已埋伏多时,见曹兵败退,喊一声:“射——!”,刹时只见草丛之中长弓齐响,数百支利箭突然从天而降! 噗!噗噗!…… 夏侯惇刚刚聚拢的残兵顿时倒下一百多人,二百多骑兵更是惨烈,至少有十匹以上战马被长箭直透入腹中,倒在路边哀鸣! 第四十二章 曹洪别跑 冯耀迅速的又取出一支箭,瞄准了其中一将,大喊道:“先射骑兵!”,手一松,长箭呼啸着飞了出去,接着就见那将所骑的马身子一颤,倒在地上,而那将则是在马倒地之前,纵身一跃,朝着冯耀所立之地射来了愤恨的目光。 片刻之后,原来还站立着的近千曹兵,最后只剩下不足五十人,而冯耀等人箭筒中的箭矢已经全部射完了。 “杀!” “本什长弓手,随我冲杀!”冯耀拔出了匕首,领着周仓,陈到两伍士卒朝那渐渐跑远的逃兵追去,不为别的,冯耀看上了其中一将的盔甲,而那个步将似乎是跑得最慢的,远远的落在其它逃命的曹兵之后。 “前面那敌将,给我站住!”冯耀边喊边追。 “大哥,等等我!”周仓紧跟在冯耀数丈后喘着气。 由于担心冯耀的安危,第二什的十人全部都紧紧跟着冯耀,一起追那员敌将。 陈到见冯耀越跑越快,担心冯耀中了敌人埋伏,急道:“大哥,穷寇莫追,放他跑吧?” 冯耀此时根本不认识前面的那员敌将,如果认识,冯耀决不会这么这么大胆孤身去追的,这个倒霉的将不是别人,正是曹洪! 曹洪耳听身后有几个人紧追自己不放,心中大怒,道:“后面的小毛贼!你可知道我是谁?我是曹公麾下步兵校尉曹洪!”,又跑了几十步,听见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曹洪吼一声,提着刀就转过了身来,想要和冯耀拼命。 “你……!”曹洪正准备发威,忽然发现冯耀身后还跟着十个气势汹汹的士卒,吓了一跳,转身又逃,但是曹洪身穿着近八十斤的铠甲,又经过连番的苦斗,哪里跑得过冯耀。 冯耀听到曹洪自报姓名时,也吓了一跳,但一想到身后还有周仓陈到等人,反而更加的兴奋了,心道:“哇!曹洪!这可是曹操手下元老一级的大将啊,没想到竟然落单了!这要是抓回去,……” “曹洪!你可不要怪我,我也不想追着你打的,怪只怪你太出名太倒霉了!本将军需要拿你来换点功勋!还有,你身上的铠甲貌似不错啊,要不你就舍财不舍命,将装备给我留下也行。” 这时,曹洪忽的一把摘下头上的头盔,一甩手朝身后扔去。 冯耀吓一跳,闪身躲了一下,曹洪趁机将距离又拉远了十余步,这时曹洪解掉身上的铠甲,直接扔在地上,身上一下子轻了好几十斤,速度嗖的一下就快了起来,几下子就消失在黑夜里。 冯耀心里咒了曹洪半天,让自己眼看就到手一个好在功劳就这样又飞了,不过当冯耀捡起曹洪的铠甲一看时,心情顿时又变好了,这同样是一副铁札甲,但是无论从铁片的质量还是从做工上,完全不是自己已经拥有的那一套能比的。 “果然还是曹家亲兵好啊,这副铠简直比部曲督穿的那一套还要好!”冯耀看着铠甲,嘴角上扬了起来。 …… 夏侯惇逃了,曹洪也跑了,不过他们并不是逃回濮阳,而是返回了兖州的州治中心——鄄城! 荀彧早就提醒过夏侯惇不要要小看吕布! 夏侯惇是东郡太守,东郡的郡治就是濮阳,曹操在进攻徐州前,将自己地盘上最重要的两座城一个交给了夏侯惇,另一个交给了治中荀彧,当荀彧接到鄄城县令转递过来的文书时,马上就看清了吕布军的真正意图。 鄄城虽然是兖州的州治却是坐落在济阴郡郡内,属于济阴郡治下,所以济阴太守在和吕布等定好了夺兖州的大计后,也同样给了鄄城县令发了一件催缴钱粮的文书,范嶷的本意是想通过这样一封文书,令鄄城县令和驻守在鄄城的州官荀彧之间产生猜疑,从其内部攻破鄄城这座重城。 治中荀彧在看到这文书后,第一件事就是命夏候惇火速将濮阳城内的精兵全部撤到了鄄城,集中兵力死守鄄城,只要鄄城不破,吕布就不能算是真正得到了兖州! 濮阳城,能守则守!但是鄄城一定不能失!! 濮阳城外 吕布的大帐中,此时已经是寅时,再有一个时辰天就要亮了,但是吕布,陈宫,还有张辽三人神色严肃的坐在帐中。 外面的战斗已进入到了尾声,将士们都在打扫战场,忙着包扎伤口,这场伏击大获全胜,夏侯惇三千多精兵几乎全军覆没,而吕布军仅仅只是付出了不到二百的伤亡,更是缴获了良马一百四十多匹,如果不是有几十匹战马死于战场,这次的战利品将更为可观。 但是这些并不能让吕布高兴起来。 “公台,荀彧定是洞悉了我们的计谋,而且从探子探得的消息来看,濮阳城内不但没有大将,而且守城的都是老弱残兵,所以我军必须尽快攻占濮阳!否则,曹兵一旦有时间,必会将濮阳城内的辎重钱粮等转运出来,更重要的是,我担心荀彧也会想到利用勒允家眷来控制范县之计。”吕布道。 张辽道:“主公,现在很多将士需要治伤,而且全军已经一天一夜都没有合眼了,我担心士气会不振!” 陈宫笑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只要侯爷传令下去,第一个登上城墙的赏金五十两,第一个打开城门的赏金一百两,破城后全军每人赏钱一贯,我军必人人冒死而进!士气必会空前的高涨!” 吕布连连点头,道:“公台真知我也!” 吕布抚着张辽的肩,道:“文远,我知道你是爱惜将士,可是现在不是我等能休息的时间,趁着现在刚刚胜利,所有将士还沉浸在兴奋之中,一鼓作气攻下濮阳城,再休息也不迟!” “谢谢主公,文远明白了!”张辽恭敬地施了一礼。 第四十三章 攻城先登 吕布道:“文远,你速去传令,马上开始攻城!具体事宜你与公台一起去执行就行,必要时可以先斩后奏!!” “诺!!”张辽领命。 …… 话说冯耀等一行乐呵呵的牵着几匹受伤的战马,每人的背上都背着沉重的刀兵铠甲旌旗等战利品,才一回到营寨,还没有坐下来喘一口气,就传来了马上攻城的命令! “什么——?攻城!!军侯,我没听错吧?……,哦,老天爷呀,你还是把我收回去吧!!”冯耀抓狂的拍打着自己头顶。 曹性对于冯耀的性格是早已摸得一清二楚了,所以对冯耀夸张的反应一笑了之。 “所有士伍都听清了,这是主公亲自许下的赏金,第一个登上城墙的赏黄金五十两!五十两,是十足的黄金!!还有!第一个打开城门的赏黄金是,一百两!!!一百两,最后就算没有拿到这个赏金的,主公答应破城之后全军所有人都另行赏钱一贯!” “什么?一百两!黄金!!等等,军侯,你再说一遍,我是不是听错了?”冯耀使劲的揉了揉眼睛,看着曹性。 曹性点点头,道:“第一个打开城门的赏黄金一百两,你没有听错!” 冯耀猛吸了一大口冷气,自言自语道:“一百两黄金!!我算算看,一两黄金可换十两白银,一百两就能换一千两白银,咝……!!”冯耀瞪大了眼睛,又算道:“一两白银换一千文铜钱,一千两白银就能换一百万铜钱!!我卖包子两文一个,这要卖……,五十万个!!!!!” “军侯,我有两件东西想用借用一下!”冯耀立即来到了曹性的面前,大声道。 “冯什长,你想借什么东西?”曹性问道 “军侯,第一,我想借一支笔,第二,我想借一面我们曲的甲字旗。”冯耀道。 曹性好奇的盯着冯耀看了一会,只见冯耀一本正经的神色,不似在开玩笑,于是说道:“这两件东西我可以借给你,但是你可以告诉我一下你借这两物有什么用吗?” “军侯!谢谢你!”冯耀站直了身子,拱手对曹性行了一揖。 “我想带着我的几个弟兄们,去做这第一个打开城门的人!!所以我想要一面旌旗,当我们占领城门后,可以马上把我们的旌旗插在城门楼上!让我们的将士都能在第一时间看到,我们拿下城门了!!” “可是我知道,我不能保证,每个跟着我的兄弟都能安然无恙,所以我要一支笔,我要用它来记下跟我去夺城门的每一个兄弟的名字,我要知道,他们的家人在哪里,如果不幸战死,他们的家人以后就是我的家人!” 冯耀的这一番话虽然说得不是很动人,但是这些全是发自他内心的声音,曹性听后,恻然动容,命手下去取来一面小号的甲字旗和一支毛笔,亲手交给了冯耀。 “你只有一刻钟的时间!军队马上就要集合了!”曹性道。 …… 濮阳城南面的一处城墙脚下,冯耀领着十五个手下静静地伏在黑暗中,一动不动,冯耀手中握着一支临时自制的飞爪,飞爪上面连着有四丈多长的绳索,冯耀就是要想用这个飞爪悄悄爬到城墙上,趁守城的敌军不备,夺取濮阳城南城门!! 此时已经是五更天过去近半了,也正是守城士卒困意最浓的时刻!吕布将攻城时间定在寅中一刻,而冯耀计划的就是在攻城的前一刻,偷偷的潜到城门附近,侍机夺取城门的控制。 在冯耀的身后,除了周仓陈到二伍士卒外,还有刘顺等四个杂役也自告奋勇的加入队伍! “差不多了吧,都准备好了没有?”冯耀估摸着时间到了,便小声说道。 周仓等人点了点头,冯耀解开飞爪的绳子,正准备向上抛时,这时陈到忽然一拉冯耀,道:“慢!有人!” 冯耀连忙矮身伏在墙脚的黑暗中,屏住了呼吸。 在城墙顶上,一支五人的巡城敌兵打着哈欠走了过去。 待敌兵走远,冯耀再次取出飞爪,看准了城墙上面,猛的一甩,飞爪便连着绳子在半空中划过一首弧线,“叮”的一声轻响,便掉在了城墙顶上!这声音虽然极轻,但在这么安静的夜晚仍然是清晰可闻。 冯耀心中一惊,连忙又伏在暗中,过了片刻,在确定敌人没有发现异常后,松了一口气,拉着绳索慢慢向下拉,拉了两下,感觉手中一紧,又使劲拉了几下,确定飞爪牢牢地抓住城墙垛子后,心中大喜,暗自庆幸道:“运气真好,没想到第一次用这玩意就成功了!” “都准备好了没有?再次检查一下身上的兵器!”冯耀小声问道。 吩咐众人的同时,冯耀又摸了摸了怀中的旌旗,还有背上的盾牌,长弓,腰上的长剑,箭筒中的箭矢,还有绑在腿上的连发小铜弩也已经上好了弦,确定一切无误后,冯耀又将身上的铁札甲紧了紧,这套铠甲正是从曹洪手中夺得,而原先的那套则是给了周仓。 “一会登城,要一个一个的上,前面一个人上去了后,下面的再接着上!”冯耀叮嘱道。 众人点点头,表示明白,冯耀抬头看了一眼城墙顶上,确定没有人经过,便拉着垂下的绳子,噌噌几下便来到了城头之上。 城墙上面只有一丈多宽,大约能三人并行,冯耀左右看了看,附近并没有敌兵,果然如曹军候所说,濮阳城守兵很少!冯耀朝城墙下面招手,示意众人上来。 周仓是第二个登上城墙的,戴陵是第三个,接着是许显,陈到,“上来五个人了!”冯耀暗喜,这时,远处又有一队五个巡城的敌兵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待走近了一看冯耀等人装备怪异,连忙止住脚步,抽出砍刀喝道:“口令!” 冯耀心中一紧,知道事情不妙,回答不上来口令,敌兵必会马上出手! “用弩箭!”冯耀轻喝一声,迅速从腿上取下铜弩,瞄准了敌兵的咽喉,一扣扳机,便射杀了一名敌兵,周仓陈到戴陵三个也同时发动了铜弩,又是两名敌兵咽喉中箭,倒在城墙上死去。 这时剩下的两名敌兵才刚刚反应过来,“啊!”的喊一声,转身便想逃走。 冯耀几人迅速的一拉把手上好弩机的弦,再次发射,两名敌兵没跑出十步也同样倒在了城墙上。 “快,要剩下的人快上来,我怕已经惊动了守城敌兵了!”冯耀对许显说道,接着又去将射在敌兵咽喉中的弩箭拔了出来。 第四十四章 吕布与陈宫 十五人很快的就全部登上了城墙。 周仓问道:“我们现在怎么办?” 冯耀道:“走,我们去偷袭城门楼!” “戴陵,张石,你俩都有盾牌,紧跟我左右,在前面开路!三弟,你押后!走!”冯耀迅速令十五人排好一个小小的阵形,朝着城门楼奔去。 城门楼一共有两层,离冯耀登城之处相距只有三百多步,冯耀等人走到城门楼只有二十步时,眼看就能闯进去,忽然一声呼喝声从中传来,“外面是谁?口令!”接着只听一阵嘈杂,数十人拥着一员小将冲了出来! 冯耀将手一挥,也不答话,一手提盾,一手举剑,便直扑那员武将!那员武将大骇,伸手拉手身边一个士卒挡在自己的身前,大声叫道:“敌袭——!敌袭!快起来!!” 冯耀一剑将那士卒刺死,大喝道:“众位兄弟,成败在此一举!”说话间反手又是一剑,将一敌兵咽喉刺破。 “杀!”这时周仓一声怒吼,冲了上前,挥起了手中重达四十八斤重的黑龙噬日刀,只一刀,便将一敌兵从肩到胸,斜斜地砍成两截! 戴陵更是威猛,手中大盾猛的一挥,便将一个向冯耀进攻的敌兵挥得掉到了城下,传来一声惨叫,右手一提破天狼牙棒,当头朝前方敌兵群中砸了下去,一下子就有三名敌兵还来不及惨叫,脑袋就被打得粉碎。 冯耀被差点被溅了一脸血,还好及时用盾牌挡了过去,但是敌兵的惨状不忍目睹。 敌兵这一下子被呆了,面色骇然的朝后退去,不敢与冯耀等交锋。 “别跑!让我砍死你们!砍死你们!”周仓才砍杀了一敌,正杀得过瘾,见敌兵后退,登时大叫了起来! “主人小心!”戴陵突然一声大喝,将盾牌挡在冯耀的头顶,“铛铛!”两声响,两支箭矢被钢盾挡住,滑落到了冯耀的面前。 在城门楼的二层窗户中,几名短弓手正拉弓射箭,攻击冯耀。 “什长!黄招中箭死了!”这时身后传来王霸悲愤的喊声。 “冲进去!杀了他们报仇!!”冯耀怒目瞪视着上面的弓箭手。 这几个弓箭手如果不除,手下十几个人才六面盾牌,如何挡得住?这十几个人是冯耀用心培养出来的班底,死哪一个都是冯耀不愿意看到的! 押后的陈到等几人取出弓弩,连射了几下,射死了三名弓箭手,暂时将敌方的弓箭手压制得不敢露头。 “杀!”冯耀剑盾连用将几名死守在门口的敌兵砍倒,冲进了城门楼一层,刚踏进城门楼,还没来得及看清情况,迎接冯耀的便是十几支利箭。 “小心!” 噗噗噗……! 箭矢全部射在了盾牌上,钉在上盾牌的正面。 接连的冲击力袭来,使得冯耀后退了一步,方才站稳! 一层的大厅,有数丈大小,四面的火把忽明忽暗,虽算不算多明亮,但是每个敌人脸上的表情却是看得一清二楚。 错愕! 惊惧!! 几乎写在厅内所有敌兵的脸上。 “呜——” 一声急促而又浑厚的号角声从城门楼二层向四周传了开来。 “什长,我们的人开始攻城了!”这时,最后面的陈到也闯了进来,激动的喊道。 冯耀点了点头,手中长剑一指那厅中近百敌兵,“给我灭了他们!无论如何,一定要尽快攻下城门!” “结盾!”冯耀下令,戴陵首先将盾牌居中顶了上前,接着张石,王霸两面盾牌分立左右,何铜何铁俯身低下用盾牌封死了下路,五面盾牌紧紧的靠在一起,将正面的攻击全部挡在外面。 “弩箭射击!” 双方最近的距离仅仅只有两三丈的距离,冯耀,周仓,陈到,戴陵都装备有十连发的铜弩,铜弩的发射速度非常之快,而且非常准,四人射光了弩箭后,后排用长弓的弓箭手每人才平均射出两支箭。 “撤!”敌兵在扔了下三十多具尸体后终于从心理上崩溃,五十多人转身从另一门逃出。 “杀上二楼!”冯耀喝道。 二楼上只有一个敌方弓箭还没有来得及逃,这时忽然见冯耀等冲上来,吓得直接从窗户中跳了下去。 夺取了城门楼才只是第一步,只有打开了城门,这次任务才算真正的完成。 “许显,刘顺你们两人留下来,把这面旌旗挂上去!”冯耀从怀中取甲字旗,交到了许显手上。 “其它人跟我去夺城门!”冯耀喊道。 城门洞里,只有一什十一个长枪兵在看守,在看到冯耀等人手中的长弓和箭矢后,立即选择了投降。 濮阳城破了!! 吕布军只用了很小的代价,就轻取了濮阳城! 当吕布大军源源不断的从南城门涌入后,其后各城门的守将要么投降,要么就是弃城而走,防御郡守府的敌兵只是象征性的作了一下抵抗后,集体选择了投降!! 这不怪他们!在夏候惇将所有精兵从濮阳城中带走之时,这些降兵就猜到了这个时刻,他们之中的大多数人都在濮阳城中有了家室,靠微薄的军饷养活一家人,能活着没人愿意白白送死!而且是在被主人势弃了的情况下。 “成功了!”冯耀激动和一众兄弟互相击掌庆贺。 不但拿到了先登奖励,还拿到了第一个攻破城门的奖励!这两项加起来一共是一百五十两黄金! “对了!我们一共可以得到一百五十两黄金,刚好十五个人,每人可以分得十两黄金!”许显一脸兴奋,“什长!我想好了,我领到了赏金后我要买一个仆人,再买一块地,这样以后就可以让仆人去种田,每年都有吃不完的粮食!” 周征也显得非常的高兴,“我想在城中买一处房舍,然后娶妻生子,也该到了过几天稳定日子的时候了!” 几乎每个人都在想着如何去花这还没有到手的赏金。 冯耀在高兴一阵后,默然的在城门洞中坐了下来,透过城门洞,外面的天色已经微微发白,濮阳城中到处可见一队队的士卒在搜查可疑之人。 “大哥,我知道你主意多,如果咱们领了赏金了,我的那一份就交给你来使用!”陈到坐到了冯耀的身边,将长枪斜靠在身上。 “我也一样,我最相信大哥了!”周仓道。 戴陵一直没有离开过冯耀身边三尺的距离,听周仓陈到二人这样说,拱手道:“主人!戴陵的就是主人的!这次的赏金不用分给我!” 坐了一会,冯耀忽的站了起来,“二弟,三弟,你俩守好城门,我去去就来!” “大哥,你去哪?我也要一起去!”周仓也站了起来。 “都听我的,现在刚刚攻下濮阳,马上就会有人来接收城门了,你们都在这好好守着,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不准离开!”冯耀脸上没有一丝笑意,看看了望着他的一众手下,叹了口气道:“黄招还在城墙上,我去接他下来!” 再次登临城墙,冯耀的心情无比沉重,城门楼里空无一人,除了满地的尸体之外,凌晨的空气湿润中却夹杂着令人掩鼻的血腥气!黄招死了!静静地倒在离城门楼仅有几十步的地方,在黄招的咽喉上插着一支箭矢,早已失去神采的双目仍然大睁着。 “兄弟,你走好!愿你来生出生在一个太平盛世!一生幸福!城门我们已攻下了,一会我就带你去看看,你的家人我会照顾的!”冯耀说完,轻轻合上了黄招的双眼,又将插在其颈中的箭矢拔了下来,背起了黄招,一步步走下城墙。 …… “大哥!有人找你!大哥——” 冯耀刚刚回到营,正想睡一觉,周仓便喊了起来。 出军营一看,见李进及一个书佐走了过来。 “冯兄弟!”李进老远就看到了冯耀,面带笑容。 “什长!”冯耀走近后,对着李进恭敬拱了拱手。 李进拍了拍冯耀的肩膀,道:“还叫什么什长啊,你现在不也是什长吗。” 冯耀恭敬地说道:“什长,一日是冯耀什长,在冯耀心中永远是什长!” “冯兄弟!难得你有这样胸怀!……,唉!”李进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叹了口气,接着拉着冯耀的手说道:“冯兄弟,我痴长你几岁,如不嫌弃,冯兄弟就称我一声兄!什长来什长去的,听着也别扭不是。” 李进依然没有改变那种带点兄长的语气,以前经常严厉训斥冯耀,但其实是刀子嘴豆腐心,对冯耀等人付出的全是一片真心,现在冯耀也已经是什长了,更加体会到一个什长的难处,确实是要付出很多,从吃饭睡觉到行军打仗,无不要什长去操心。 一个什就如同一个大家庭,什长就如同家庭中的长兄! “李兄!不知李兄找我是……?”冯耀道。 李进一拍脑门,不好意思的笑道:“看我光你说话了,都忘了正事了,冯兄弟,这位是主公府中的佐吏耿良,来营中找你有事,哪知你不在,我猜测你可能在南门附近,所以就找来了。” 冯耀忙对耿良拱手,“耿佐吏,见谅!” 耿良笑道:“冯什长,主公有事相召!快跟我走,我通行令都带好了!” 看耿良的笑容,冯耀心情大好,心道:“吕布竟然主动召我相见,莫不是因为我攻城有功??”于是欣然同耿良前行,同时还带上了陈到,以防万一有什么事不至于手忙脚乱! “二弟,你们先在此稍等,如果我回来的慢,我就让二弟来通知你们。”临走时,冯耀郑重叮嘱周仓。 不稍片刻,冯耀便见到了吕布,让陈到在门外等候。 吕布府中除了吕布别无他人,门外也只有两个守门的亲卫。 也许因为是单独会面的原因吧,吕布不再是以前那种高高在上态度,而是一见冯耀,便面露微笑,伸手示意冯耀坐其对面侍席。虽然是末座,但是却是和吕布在同一张方桌上,相对席地跪坐,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三尺!这其中的含义说明此时的吕布已经不将冯耀当外人了。 吕布见冯耀坐好后,便从身边拿起一个小木盒,摆在桌上,道:“你打开看看!” 冯耀打开木盒一看,猛吸了一口冷气,差点惊呼出声:“金条!”,只见木盒之中金光闪闪,十支黄灿灿的金条诱人躺在里面。 “这是你应得的!”吕布微笑着说道。 “侯爷!这真的是给我的?”冯耀瞪大了眼睛。 “这次能够轻取濮阳,你功不可没!”吕布道。 …… 吕布在冯耀离开后,脸上笑容渐渐消失,黯然叹道:“两年了!你们在哪里?” 两年前的四月,吕布诛杀暴君董卓,和王允共掌朝政,六月,董卓部下李傕、郭汜、贾诩围攻长安城,城内叟兵叛乱,打开城门迎入西凉兵,王允被叛兵杀害,吕布匆忙间命手下苍头秦谊速带家人隐于市中,随后只来得及率亲信一百多骑兵杀出长安城,投袁绍。 为了能够得到朝廷的认可,可以名正言顺的回长安,吕布不得不一次次仅靠自己一百骑兵与数万黑山军殊死相战!每每杀敌归来,吕布带回来的不仅仅是大量的敌兵首级,更有战死兄弟的尸体!吕布想要的就是袁绍能以天子名义封他一个职位,给他一处安身立命之所,或许这样才能和家人团聚! 然而吕布想不到一幕是:袁府中 报!吕布率成廉,魏越以一百骑大破黑山军,斩首五百余级! 袁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可能吗?黑山军骑兵数千,精锐过万啊!” 报!吕布以九十骑斩敌三百而回! 袁绍大惊,“吕布猛虎也,吾不得不防!” ……,报,吕布六十骑大败黑山军张燕,黑山军败退回太行山深处,不敢再出!!吕布手下大将魏越战死!此战斩敌首级过千,将领数十!并缴获三百五十余匹战马! 袁绍脸色煞白,腿打着颤,道:“快传众谋士,吾有大事相商!” 吕布得知袁绍要暗杀自己时,连夜带着残部六十余骑还有三百多五十匹战马投河内太守张杨处。并以一半缴获的战马换得了同等数量的兵力,张杨令手下两名曲军侯郝萌高顺率二百多人转投吕布! 随后袁绍密令张杨杀吕布,吕布只能离开张杨,来到陈留郡,陈留太守张邈和吕布一见如故,……。 …… “两年了!”吕布叹道。 这两年间,吕布曾多次命人悄悄潜回长安打探妻子女儿的下落,终无所获。 若不是有陈宫的鼎力游说张邈,吕布还会继续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 陈宫对吕布有大恩!吕布怎么会忘记??可是等吕布招完兵回到陈留后,陈宫的一番话令吕布不寒而颤!!! ——“这个侯爷不必担心,我自会领本郡精兵攻打濮阳!”…… 陈宫打濮阳,要吕布去泰山群山中和曹操拼个你死我活? 当年袁绍早就用过这种驱虎吞狼之计,吕布这两年来一直耿耿于怀,现在陈宫又想要吕布和曹操斗,然后陈宫去打濮阳破鄄城,最后全盘接收了整个兖州??? 但是既使吕布识破了陈宫的心思,也不得不和陈宫合作!! 出于对陈宫的感恩,出于对陈宫的忌惮,更要利用陈宫在士族中的影响力,还有陈氏大家族的财力以及陈宫的个人能力!吕布只能妥协!这条路太难走了,除了陈氏一族之外,天下无人再能给吕布另一条更好的出路! 濮阳城,在经过了一天的挨家挨户搜查后,陈宫给吕布带来了好消息。 东郡郡内各县重要长官的家眷都还在濮阳城内,夏侯惇匆忙撤兵时并未来得及将这些人撤走,而吕布一直想找的范县县令勒允的家眷也找到了。 “你们是勒允的家人?”吕布惊愕的看着眼前十几个狼狈不堪的男女老幼。 这是一处破败废弃的工坊,被临时当作了软禁的场所,在工坊的四周每两三步便有一名士卒看守,里面扣押了数户没有主动响应吕布的各县县令的家眷!只要这些人能好好合作,同意劝降各县县令臣服便会马上换到干净整洁的民居中居住,如果各县县令能投诚,其家人就会恢复自由,如城中其他居民一样正常的生活! “我就是勒允之妻。”一名三十多岁的妇女站了起来,面色坦然。 第四十五章 少年李典及五千门客 “这地方怎么能住人?来人,给她们换个好点的地方住!”吕布怒道。 吕布又看望了几个人,说道:“你们不要害怕,我已经吩咐给你们安排舒适的住宅了,希望你们以后在濮阳住的安心。” 在安抚完这些“人质”后,吕布又命人送来水和米粥,大多数人在饱食一顿后,纷纷主动请求写家书劝降各县县令,这不是她们第一次这样做了,不就投个降吗,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算这还不同意,在陈宫的好言劝说下,也纷纷放下面子,还不有同意的,陈宫直接命几个长得凶神恶煞似的士兵拿出刀来,也立马表示投诚。 回到府中,陈宫喜道:“侯爷,现在一切进展顺利,有了勒允之妻的家书,我想那勒允顾忌家眷一定会投降的。” 吕布道:“公台,既然如此,你明日就领本部兵马北渡黄河,将黄河北岸八县一一接收,并以东武阳为据点攻打东阿,进一步钳制范县,这样方是两全之策!” 陈宫欣喜道:“东阿不过一县之地,我以一郡之兵攻之必破!” 吕布微微笑了一下,道:“公台,等你攻下东阿后,我自会出兵围困鄄城!令曹兵不能援东阿!唔,还有,明日我命高顺随你一起出征,接收顿丘之后,令其守顿丘,以防袁绍突袭濮阳!” 顿丘城位于黄河北岸,与濮阳隔江相望,两者相距不过五十里,是东郡西北部的重城,离黎阳也仅只有五十里,而黎阳则是冀州南部重城,袁绍在此常年驻有重兵。 陈宫领命而退,次日领部将宋宪,侯成由濮阳城西的延津口渡过黄河,先取顿丘,高顺依命驻守顿丘,陈宫继续东进,一路接收东郡诸县,并驻兵东武阳,顺利完成预定目标,接着连日整兵准备渡黄河攻击东阿县。 东武阳东部的乐平,聊城等县闻陈宫屯兵东武阳,纷纷来降,并献上钱粮马匹,这些钱粮并不用上交到濮阳,黄河北岸七县以后的税收将由陈宫自行征收使用,陈宫相当于是半个东郡太守,哪能不喜? 濮阳城北有黄河天险,还有北岸的顿丘城,袁绍要攻打濮阳只能从延津口渡黄河,然后从濮阳西的白马县进攻濮阳,白马县是因为黄河历年来水患,境内全是水草,沙地,地基不稳,不适合筑城,吕布在考虑了两日后,决定在城西的白马滩的防洪堤上建立一座要寨,镇守延津渡口。 济阴郡太守范嶷出兵东征,不几日便拿下了山阳郡重城昌邑城,昌邑城位于济阴郡郡治定陶和山阳郡郡治巨野的中途,范嶷攻下昌邑后,不用再担心后路被断,便大军直扑郡治巨野城。 …… 巨野城中,山阳太守李乾命手下小吏不停的给自己打扇,神色惊慌地看着手中的文书,在文书的底部有一处落款日期:兴平元年五月一日。 中原一带五月份还不算是很热,尤其是傍山临水的巨野城,出城西门不数里,便是一眼看不到头的三百余里巨野泽,城北一条数十丈宽的汶水河沿着良山之脚蜿蜒注入巨野泽之中。 “这可如何是好!”山阳太守李乾不停的擦着额头冒出的汗,对着身后喊道:“快点打扇!我快热死了!!” “伯父,你何事如此惊慌?” 这时一锦衣少年嘻笑着从李乾的背后钻了出来,一把抢过李乾手中文书看了起来。 李乾大惊,急忙道:“典侄儿,休得胡闹,快将文快还给我,这不是你该看的!” 李典笑着念道:“劝降书,……,曹操倒行逆施,先屠徐州,后杀边让,天下士人为之震惊!……”李典看到这里时,再也笑不出来了,而是一怒容,道:“伯父,想我李氏一族在这良山一带,谁人敢不敬?这济阴太守范嶷我看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侵犯我李家的地盘!还大言不惭写下劝降书,真的是太可笑了!!” “典侄儿!我平时是怎么教导你的?为人要勤奋好学,戒骄横狂妄!那济阴太守范嶷手下兵多将广,千万不能小看!”李乾喝道。 李典脸色一红,自知做的不对,说道:“伯父,我知道错了,但是伯父你这数年来在巨野泽中的小梁山上养了有五千门客,如今正是到了要用到的时候了,何不派人召来,只要他范嶷胆敢来攻打巨野,到时命门客从后偷袭,定打他个措手不及!” 李乾拳掌猛的一击,喜道:“一时惊慌,我怎么就忘了这点了,典侄儿,看来你这些年的书没有白读!他日我死后见到了你爹,我也算是有个交待了!” “呸!呸!呸!伯父,你怎么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李典急道。 李乾尴尬的笑了一下,最后板起脸严肃地说道:“典侄儿,记住,我们李氏绝不是好欺负的!明天我就去乘氏县乘船前往小梁山,召集我们的人,我要让他们记住,山阳李氏的威名!” 次日,李乾刚到乘氏县,就被范嶷的斥候兵给抓住了,李乾拒不投降,被范嶷当场斩首,接着范嶷率部将薛兰、李封火速带着大军攻到巨野城下,只可惜巨野城只有两面能进攻,李乾之子李整率令父亲的部曲和堂弟李典从北门逃走,投奔了巨野之北八十里外的寿张县县令程昱。 济阴太守轻松攻下巨野这座重城,大喜,连夜派人给吕布送去捷报! 吕布封薛兰为兖州别驾以报答范嶷,同时别驾的身份也可以更好的管理山阳郡内诸县,最后吕布嘱咐范嶷小心防范曹兵攻打巨野,并令其按计划尽快拿下寿张县和范县。 …… 濮阳城三日大庆,冯耀却没有多少时间去闲逛,将战死的黄招安葬后,众人包括战死的兄弟平均分了那不一百两黄金,比起最开始预期的少了五十两,不过真算起来,冯耀并不算第一个登上城墙的,能得到这一百两黄金已是很不错了。 周仓,陈到,戴陵,何铜何铁兄弟,杂役陈任刘顺七人选择了将黄金交给冯耀做生意,周征则用分得的银两在城中买了一个小院,想着娶妻用。王霸,张石等人亦各有用处。 第四十六章 买一处庭院 第二天一大早,也是大庆三天的第二天,留给冯耀的时间只有两天了,所以必须在两天以内办完想要办的事。 冯耀将金条一一取出,藏在了怀中,剩下的木盒也不大,连一件衣服都装不下,不过转念一想:“管它呢,或许以后发达了,可以用来装装珠宝什么的似乎还不错。”便随手扔进了包袱中。 接着叫上了陈到,准备去市集,这时袁平刚好回来了,见到冯耀便行了一礼,道:“主人是要出门吗?” 冯耀看到袁平心中一动,想起了袁仪的嘱托,心道:“袁平武艺平平,不如让其留下来,在濮阳城中管理店铺,这样他也能早日将家人接来团聚,而对于我来说,也可以更加的放心,相信他是不会做出对我不忠的事来的。” “袁平,你也跟我来吧,我要去城中办一些事!”冯耀道。 袁平大喜,连忙换过一身干净的衣服,众人一路来到濮阳城中最繁华的市集。 城中的行人比昨日多了很多,大多数的店铺也纷纷开门迎客,还一些店铺的东家对濮阳城已经没有了信心,担心战争会再次打进城内,急欲售卖产业,给出的价钱低得惊人,但是即使是这样,仍然少有人问津。 一路走过了十几家店铺,虽然价钱低得惊人,但是冯耀却看不上,这时一间位于路口的店铺进入了冯耀的视线,冯耀眼前一亮,走前一看,原来是一间客栈!虽然里面食客稀少,但是东家并没有贴出要出售的信息。 “三弟,你看这家店怎么样?”冯耀道。 陈到左右看了一看,说道:“大哥,这里位置是不错,但是他不卖我们也没有办法呀!” 冯耀点点头,道:“我也觉得这个店不错,这儿离郡守府和兵营都不远,生意肯定错不了!走,我们找东家谈谈去!” 走进客栈,小二立即笑脸迎了上来,道:“客官里面请!” “我们有事找你们掌柜的面谈,能不能劳烦你请他出来一下。”冯耀道。 小二脸色立即变了,问道:“诸位不用餐吗?……”不过小二还没有说完,一大把铜币便放在了其手中,小二立刻又换回比之前更盛十倍的笑容道:“客官请稍候,小的我这就去请掌柜的过来!只不过,我这一离开,会影响生意……” 冯耀看了看店内,此时店内就一张桌子上坐着三个客人在用餐,哪有什么生意,笑了笑,明白小二的意思,也不在意,又取过一把散钱,也没数,直接放在小二的手中,道:“如果事成,我会再赏些给你的!” 小二大喜,虽然没有数过有多少,但是凭着其多年的经验,这两把铜钱不会少于两百文,这差不是小二一个月的工钱了,现在小二看向冯耀的眼光充满了崇拜之色,回过神来后,小二忙将打赏的铜钱揣入怀中,对着冯耀连连拱手作揖,“谢谢!”然后欢快的跑入里屋。 不多时,小二随着一名四十多岁,气质沉稳的中年人出来。 小二介绍道:“掌柜的,就是这几位客官!” 中年人点点头,拱了一下手,道:“请问诸位为何事而来?” “我想买下这间店!”冯耀道。 掌柜眉头一皱,道:“对不起,这间店不卖!告辞!”说完,转身欲走,这时小二慌忙拉住掌柜的衣角,说道:“掌柜的,这濮阳兵荒马乱的,咱们还是回东莱吧!” “你——!你是不是又收了人家赏钱了!”掌柜怒道。 小二吓得连忙跪在地下,哭丧着脸,“掌柜的,您别生气!小的再也不敢了,而且这钱也是他们硬要塞给我的!我这就马上还回去!” 掌柜唉了一口气,对着冯耀道:“让你们见笑了,其实不是我不想卖店,只是这店我绝不会贱价卖的,看三位像是士伍出身,我想你们不可能出得起价!” 陈到一听,脸现怒容,道:“休要以貌取人!你都不说价,怎知我大哥买不起?” 掌柜微怔,看了冯耀一会后,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请到里屋一谈吧,这里不方便说话!”接着又对小二喝道,“这次看在这几位贵客的面上,就不责罚你了,还不快起来,好生在此守着!” 冯耀随掌柜的穿过几道门庭,发现这里比外面看起来要大了数倍不止,在客栈的后面紧连着的是一个非常大的院落,里面花草树木错落有致,各种大小房间近百间,冯耀越看越是心惊,不过同时越发的喜欢上了这个地方。 掌柜一直将几人带到一处僻静的小书房,这才请冯耀等人落坐,说道:“刚才多有得罪,请见谅!敝人姓王名昇,青州东莱人。” 冯耀拱手道:“王掌柜的客气了,我姓冯名耀,字子谋,豫州汝南人!” 又介绍陈到道:“这是我结义兄弟!” 陈到拱手道“陈到,字叔至!豫州汝南人!” 众人相互认识后,掌柜看了一眼周围的庭台楼阁,缓缓说道:“相信你们一路也看了个大概,前面的那间店只是这庭院的一部分,要买店必须要连着这庭院一起买才行,而且我只收银子,不收铜钱!不知冯兄弟是否能接受?” “这个无妨,请王掌柜开个价!”冯耀隔着衣服摸了摸怀中的金子,一口应承,暗暗担心,“希望不要超出我的承受范围,要不就糗大了!” 王昇见冯耀同意,脸色和气了许多,又道:“敝人先介绍一下,这一座庭院原来是一处府邸,敝人主子多年前曾为本地郡丞,就建造了这处府邸,离任后,就将此处交给敝人打理,所以就有了前面的客栈,冯兄弟您可能不知道,这个客栈的位置非常好,可日进千金!” 冯耀撇撇嘴,日进千金你还会卖?说这些话还不就是想要卖高点价吗?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王昇所说属实,也确实令人震惊,冯耀一开始还以为王昇是一位富商大贾,没想到竟然只是某人的仆人! “王掌柜,咱们开门见山直接说吧,这里你想卖多少两银子?”冯耀道。 王昇一笑,道声好,伸出了五个手指头,大声说道:“五百两纹银!不要散碎银子!” 五百两! 冯耀等人猛吸了一口冷气,我草,这也太黑了吧!一个普通的士卒一个月才二百文铜钱的军饷,一年才二千四百文!五百两,这要干二百多年才能买得起啊!!!如果把六十两黄金换成银两,可以换到六百两纹银,但是买了这个客栈和庭院后,就只剩一百两纹银了,开店的话,资金有点吃紧。 陈到见冯耀沉呤不语,便说道:“大哥,要不咱们就不冒这么大的风险吧?还不如多买一些便宜的店,多开几家呢!” 第四十七章 龙门客栈 王昇便脸现不悦之色,大声道:“五百两,绝不还价!” 啪!啪!啪!啪!啪! 接连五声悦耳的响声响起,冯耀直接取出了五条各十两重的金条摆在了桌子上! “啊!金条!”王掌柜神色激动,引身而起,直接拿起了一块,抚摸着,在确定是真金的后,王掌柜两眼放光,道:“冯兄弟,你确定要用成色这么好的金条来交易吗?” “是啊,不行吗?”冯耀的有些好奇的问道。 “行行,当然行了,我只是没有想到冯兄弟这么的爽快!好好!敝人这就去拿地契!”王掌柜满面笑容。 等王掌柜刚离开,一直沉默的袁平突然说道:“主人,您可能不太了解这个金银兑换的行规。” 冯耀奇道:“一两黄金换十两纹银,五十两黄金换五百两纹银,这有什么不对吗?” 袁平道:“主人,您这可是铸好的足金啊,按理可以换到五百两以上的纹银的!” 冯耀一听,原来这么回事,便笑着说道:“无妨,既然话已出口,我们必须要信守承诺,无论是做人还是做生意,有了良好的信誉,才是成功的第一步!” “说得好!” 这时王掌柜拿到了地契,返了回来,正好听见冯耀的最后一句话! “冯兄弟,看不出你年纪不大,却有这般胸襟,实属难得!惭愧!” 冯耀也只是嘴硬而已,但是其实心里还是有点小小的肉痛,毕竟这些黄金都是兄弟们拿命拼来的! 很快双方签好了交易合约,王掌柜将五根金条纳入怀中,双手奉上地契,同时说道:“冯兄弟,这客栈及房间内一应家具杂物我就不另外变卖了,全部赠送给你,希望能交到你这个朋友!” 冯耀大喜过望,要知道这府邸之中,很多家具全是上好的红檀木制成,就算在当时,也是非常值钱的,如果折价变卖,相信没有一百两以上银子很容易出手!但是王掌柜竟然全部赠送给了冯耀!! “王掌柜,真的是太谢谢了!你这个朋友我交了!”冯耀郑重地说道。 “好!敝人这就收拾东西离开,从现在开始,这里就是你们的了,希望你们能善待这里一草一木!!”王掌柜起身告辞。 等王掌柜,还有那小二收拾好行李离开后,冯耀,陈到,袁平三人互相击掌庆贺。 “主人,你打我一下看看,我怕我是在做梦!”袁平激动得快要掉下泪来。 冯耀也不客气,抬脚朝袁平的屁股踢了一下,袁平哎呀一声,苦着脸道:“主人,还真打啊!” 引得两人哈哈一阵大笑。 “对了,袁平,明天你先回家一趟吧,把你父亲妻儿接过来这里!还有如果可能,多带一些你们村的信得过的人过来这里帮忙,前面的客栈一旦开起来了,没有人可是不行的!”冯耀道。 “谢谢主人!”袁平忽的眼眶一红,想起这些日子的经历,袁平真想立即见到家人,苍老的父亲,温柔的妻子,还有牙牙学语的小儿。 “大哥,要不要把十三义也接过来!”陈到插了一句话。 冯耀摇了摇头,“我们目前还不确定能这里待多长时间,十三义还小,现在来这里不合适!” 前面的客栈早已经关门了,三人又仔细查看了厨房,仓库,以及可让客人留宿的客房,大致的了解了这家店。 “大哥,我们还是继续卖包子吗?”陈到疑惑的看着在大厅里左看看右看看的冯耀。 “当然了!不卖包子卖什么,一本万利!”冯耀远远的抛过来一句话。 “可是,大哥,这么大的地方就卖几个包子,是不是有点浪费了?”陈到又道。 “你说的有理。“冯耀走上楼后,眼前一亮,”三弟,你过来我这看一下。” 冯耀站在二楼的走廊中,冲着陈到招手,等陈到过去后,冯耀便用手指着楼下的大厅,说道:“三弟,你从这里看下去有什么感觉?” 陈到试着看了看,说道:“感觉心情要舒畅一些,好像比在下面高人一等似的?” “你说对了!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所以我打算把这里摆上几张桌子,设成雅坐,而坐在这里的客人同样的东西一律比下面的要贵一倍!!另外也就象你说的那样,这里的空间太大了,只卖包子肯定是浪费,所以以后这里不只是卖包子,还卖一些有品味的饭菜粟米粥,还有酒等等!”冯耀道。 陈到大睁着眼睛,问道:“大哥,你意思是说可以买了包子坐在桌子上吃?那每天买包子的客人那么多,这里怎么做得下?” “这个也有办法,买包子是买包子的钱,要坐下来吃就要另外收钱了,而且是按时间来收,比如每一刻钟收一次费,二文钱一个包子,先不管客人买了几个,都可以坐下来吃,但每个座位每一刻钟就另收一文钱坐位钱,这样不但不浪费地方,还能赚到更多的钱,而且相信很多人也会乐意做下来吃了再走!” 陈到愣在原地,细细想着冯耀的话,这时袁平也上来了,满头雾水的问道:“主人!包子是什么东西?也是吃的吗?” …… 兴平元年(一九四年)夏五月一日,这是一个永远可以载入史册的日子,这天,未来的世界圣主冯耀在濮阳城拥了自己的第一个情报据点,这点是现在的冯耀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现在冯耀满脑子的想法就是赚钱,赚钱,赚钱!然后,然后再说吧,反正有了钱就能把那些人才都招集起来,并养活他们!!有了这些人,才能干自己想干的事!这就是冯耀最初的想法。 袁平第二日大早就回汝阳老家了,冯耀把袁平的军籍取消后,将其正式入户在濮阳城,当然,要轻松实现在些免不了花点小钱打理下,袁平走后,冯耀升陈任为杂役的头,接过了袁平的大锅,这也是冯耀对其在袁平家中时,主动刺伤其手臂的回报! 客栈的名字,冯耀一改以往包子铺的起名惯例,之前的兴隆包子铺,十三香包子铺都是小型的店面,叫个包子铺很贴切,现在这两层楼奢华客栈再叫包子铺就不合适了,客栈原名津门客栈,冯耀命人将牌匾取下来,重新做一个新的,取名为龙门客栈。 由于袁平回家暂时回不来,冯耀又命杂役刘顺,赵旺暂时守住客栈,以防盗贼。 三日庆典刚过,即五月三日,吕布下令郝萌,成廉两将主管西寨修建之事,冯耀随军驻扎于白马大堤上,开始了“监工”的生活。 …… 而同一天的时间,东平国内寿张县 县令程昱面色凝重的听着李整李典的叙述。 济阴太守范嶷反,山阳郡失守,山阳太守李乾被杀,吕布攻陷濮阳,夏侯惇劫营大败,陈留,东郡,济阴,山阳四郡境内各县纷纷反叛,陈宫驻兵东武阳,这一连串的谍报,令程昱十分的震惊! 第四十八章 程仲德论曹吕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若不能手刃仇人,我李整又有何面目苟活于世!”李整双目血红,长跪不起,在其一侧李典也同样跪着,两人神色极为悲愤。 程昱今年已经五十四岁了,李整年十八,李典年十五,这两个孩子就如同其晚辈。 “都起来吧,此事我绝不会袖手旁观!”程昱眉头深皱,手抚长髯。 此时,程昱已经接到了兖州治中荀彧的密令,令程昱速速返回其家乡东阿县,稳住东阿县县令枣祗,并抵挡东武阳陈宫的攻击。 李整李典仍然长跪在地,不肯起来,程昱叹道:“你们这样的孝行真的是罕见!我若不能助你们报仇,只怕天下的士子都会笑话我!此事我已有计谋,数日内必取范嶷人头!” 李整李典这才立起身,感激涕泣。 程昱道:“我已经探知范嶷已经在前往范县的路上了,而且只带了几百步兵,乘船渡巨野泽而行。”又对着李整道:“听说令尊在巨野泽中养有数千江湖侠客,此事可是真的?” “确实是这样!”李整道。 程昱眉头一展,“如此则大事可成也!你马上回巨野泽召集门客,然后速速将巨野泽临范县一带水域封死,并派人埋伏于梁山脚下山路两侧,若范嶷败回便可尽起伏兵而诛之!” 李典道:“程县君,小子虽年幼,但平时勤练武艺,也能敌得数人,求与兄长一同前去,誓斩仇人以报大恩!!” 程昱道:“李典,你也有重要任务,此次我打算亲自前往范县,游说勒允,但是怕影响了行程,那东阿县会先一步投降陈宫,所以你先领本部骑兵尽快赶到到东阿县,并将我密信亲手交给我儿程武,见信后他自会有安排。” 李整,李典领命各自前去。 程昱随后令巨野李家残部三千多人死守寿张城,自己则亲自率二千精兵穿过梁山山脉,直奔位梁山西侧的范县。 穿过梁山,刚刚抵达范县边境,程昱接到斥候来报:济阴太守已经抵达范县,很快就会和勒允见面。 程昱急忙率十余骑兵先一步进入范城。 范县县令勒允迎入府中,问道:“程仲德来此何事?” “我是特地来救你全族之命的!!!” 程昱身高八尺,仪表堂堂,虽然略显老态,但是气度不凡,在数县之间名声显赫,曾领其族人平东阿反叛,兖州刺史刘岱数次以高位请程昱出山,程昱皆称病不应。此后程昱在东阿,范县,寿张一带名声更大了,所有人都说程昱有大谋,将来必成大业。 后来程昱答应了曹操的请求,出任寿张县令。 勒允也是非常相信程昱的,听程昱这一喊,登时吓得跪倒在地,哭道:“仲德救我!” 范县前有鄄城,后有东阿,旁有寿张,左有黄河挡道,右有梁山拦路,下有数百里巨野泽相围,若说是固若金汤也不为过,但是如今鄄城,东阿,寿张三县俱都死挺曹操,勒允敢造反吗?!只要一反,三县合围,范县就如瓮中之鳖,无处可逃,必死无疑! 所以勒允一直在观望,如果寿张东阿但凡有一县反曹投吕,勒允就会马上投降吕布!不为别的,勒允的父母妻子儿女已经全部被吕布软禁了,只要勒允敢乱来,吕布必拿其家人问罪!! 勒允在收到濮阳来的家书后,彷徨不安,这时旧友济阴太守又带兵前来,顿时大惊失色,若不同意降吕,必然会得罪范嶷!得罪吕布! “仲德救我啊!救救我妻儿啊!”勒允拉着程昱的手哭求道。 程昱连忙将勒允扶起。 “曹公与吕布谁狠?” 勒允止住了哭声,面带惊惧,“我不敢妄议!” “无妨,此间只你我二人,难道勒县君你不相信我的为人吗?”程昱道。 “仲德兄,你是一位有德的人,我相信你!”勒允拱手道,“曹公因一言就诛杀边让三族共三百多人,而吕布虽然勇猛无比,但为人仁义,从未杀过他人全族!当然是曹公狠了!” “然也!”程昱道,“吕布有妇人之仁,你的家人落到吕布手中,虽然被其软禁了起来,声言要杀,但是吕布不一定就会真的杀的了!而你的家人如果落到了曹公手中,我敢说必死无疑,而且还不只是杀你本家十多口,你三族所有人都会被杀个干干净净!” 勒允大惊,举袖连连擦拭额头上的汗水!小声道:“可是我的家人现在并没有在曹公手中啊???” 程昱大笑,道:“吕布必败无疑,曹公一旦打败了吕布,夺回了濮阳,你的家人不就在曹公手上了吗!你也是一方之主了,难道不知道徐州数十万百姓是怎么死的吗,你如果得罪了曹公……,只怕收尸的人都没有,勒县君你自己想想吧!” “吕布目前数万兵力,曹公如何能攻破濮阳?” 程昱道:“你忘了河北袁绍的数十万兵吗?濮阳与袁绍的黎阳不过二百里,如何抵挡!?!?” “吕布虽然勇猛如虎,但是本身根本没有什么根基,与陈宫等人也不过是互相利用,兵力虽多,只不过是乌合之众,训练不过两三月,曹公仅在鄄城就有百万青州男女,随时可得十万精壮,目前欠缺的不过是粮食而已。只要鄄城,范县,东阿三县团结一心,以黄河,泰山,巨野泽为险,纵使吕布有十万精兵也难以攻破!!若再得袁绍一支援兵,吕布死矣!!” 勒允闻言顿时大悟,道:“谢谢仲德兄救我!我愿誓死追随曹公!只是我旧识范嶷我该如何面对,范氏一族在本县势力颇大,我怕他们会造反啊!” 程昱道:“你何不设一宴,请范嶷和其族中之精壮共饮,假言和他们互结同盟,然后趁席间杀之,再借口范嶷造反,将其九族灭尽,不就一劳永逸了吗?以后这范县只你勒氏一家独大,你守此,我守东阿,你我两姓互结同盟,这岂不是百世兴旺的大计吗?” 勒允闻言,又再拜倒在地,道:“若果真如仲德所言,我勒氏全族将永记此恩!!” 第四十九章 兖州风云 于是勒允派人遍请范嶷及范氏一族,大摆宴席,趁众人酒醉之时,刀斧手一拥而上,当场斩杀了范嶷,勒允将范嶷人头带给程昱,程昱知事已成,便带着人头连夜赶赴东阿县。 勒允随后派兵四处捉拿范氏一族,共诛范嶷九族八百多人,范嶷残兵护幸存范氏一族乘船逃向巨野泽,又被李整一阵截杀,只有不足十人逃出生天,回报巨野守将薛兰李封,薛兰大惊,不敢攻寿张。 程昱到东阿后,重金请精通水性的当地人带路,将黄河沿岸仓亭津一带大小船只全部烧毁,虽然陈宫及时发现,为时以晚,只抢到了几只小船渡河,四百多士卒过河后被程昱围住撕杀,死伤大半后,互退回各自本阵。 由于没有船只,陈宫的进攻也以失败告终。 吕布接连收到两路进攻受阻的战报,气得一掌拍碎了桌子,但事已至此,也无可奈何,濮阳城精兵不足两千,再加上五千杂兵,仅仅只够守住濮阳城。 济阴太守被杀,吕布不敢大意,命张辽率骑兵连夜赶到济阴郡郡治定陶城,控制济阴郡局势,以张辽为济阴太守,原郡丞刘羽辅佐,任命手下佐使张弘为山阳太守驻昌邑。刘羽之弟刘何为句阳令,守句阳。 以濮阳为中心,上有陈宫驻东武阳,高顺驻顿丘,下有刘何驻句阳,张辽驻定陶,薛兰李封驻巨野,形成一个大口袋阵,将鄄城范县东阿包围在其中。各郡纷纷大量募兵,征税,备战曹兵。 张邈见吕布战事不利,便欲起陈留之兵来助,但是就在出发前,斥候探得消息:颖川荀彧之侄荀攸在颍阴大起精兵五千,杂兵一万兵来攻陈留,张邈大骇,两军战于扶沟,尉氏一带,互有胜负,相持不下。 五月十日,曹操终于从泰山战场撤退了回来,驻兵于范县,欲嘉奖程昱,程昱不受,曹操便升任程昱为东平国国相。升任李乾之子李整为廪丘长,廪丘县是位于鄄城和良山泊之间的一个小县,李整从家族所养五千门客中精选出了三千编为正式部曲,驻守廪丘,守护鄄城的粮道。 李乾的侄儿李典因为在仓亭之战中功劳甚大,程昱向曹操赞不绝口,曹操唤来李典,询问之下,李典毫无惧意,一一对答如流,而且文武双全,少年老成,曹操十分喜爱,虽然李典年仅十五岁,尚未到束发之年,但曹操仍破例补为寿张令,继续率令原李乾旧部,命其侍机攻打巨野城。 五月十五日,河北袁绍趁曹操和吕布相持,吕布无法分身之际,命青州刺史臧洪起三万州兵,由平原郡攻击东武阳的陈宫,同时从黎阳起兵两万攻击驻守在南五十里外顿丘城的高顺,高顺虽拼死守住了城池,但顿丘城却被团团围住。 “顿丘不能丢!否则不但东武阳后路被断,濮阳也将面临被围的局面!”吕布召集了手下各部将后,总结出了这句话! “臧洪臧子源,乃海内奇士也,带兵有方,善用人才!”张超曾这样对吕布说过。 陈宫在东武阳只有两营六千兵力,分别由宋宪和侯成带领,其余各县闻臧洪来攻,复又叛投臧洪。 以一个孤城六千兵力想要抗衡臧洪的三万大军,失城是早晚的事!吕布迅速传令陈宫回撤至顿丘,攻击袁绍,解顿丘城之围。 五月十八日,东武阳城东二十里,一座座兵营彼此相连,营寨之中插满了旗子,从旗号上可以看出来,这正是青州刺史臧洪的大军驻扎地。 中军帐之中,臧洪显得并不高兴。 攻打东武阳,臧洪一点也不想来,但是臧洪却不得不来,虽然已然兵临东武阳城下两日了,臧洪却一点想攻城的意思都没有!若不是家眷被袁绍控制在邺城之中,若不是对袁绍怀有知遇之恩,臧洪甚至都不会出兵。 如果说臧洪对袁绍重用自己为青州刺史心怀感恩,那么臧洪和张超之间的感情深到无法用语言表达出来!! 张超,在臧洪的心目中,是知己!是兄长!是恩重如山的恩公。 张超刚被任命为徐州广陵郡太守时,征辟臧洪为功曹从事,随后两人引为知己,出于对臧洪的信任,张超甚至将所有的事务全权交给了臧洪,而且多次向其兄陈留太守张邈,兖州刺史刘岱,豫州刺史孔伷大力推荐臧洪。 “使君,再不进攻,只怕袁公会怪罪下来!”别驾陈容道。 臧洪摇了摇头,沉呤不语。 就这样,又过了两天后,斥候来报,陈宫从东武阳不战而退了,臧洪这才下令全军进驻东武阳。 第二天,袁绍派人送来东郡太守的印信,将臧洪降为东郡太守,令其驻守东武阳,以东武阳为郡治,管理黄河北岸东郡各县,臧洪沉默接受。 曹操命帐下佐吏阳平人乐进回乡招得一千多精壮,回到范县后,升为军假司马、陷陈都尉。 …… 濮阳城西二十里,五月二十日 冯耀正冒着炎热的天气指挥着一群杂役兵,二十多个杂役正吃力的扛着一根树木运往西寨。 这时,一匹快马出现在冯耀面前,马背上汉子一身衣服早已湿透,面上汗珠不时滚落下来。 “耿佐使,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冯耀大声问道。 “冯兄弟!还不是因为你!主公命我召你速回濮阳,来,上马吧!呵呵呵!”耿良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一拉僵绳,掉转了马头。 冯耀虽有些疑惑,但还是纵身一跃,跨上了马背,道:“耿佐使,直接去吗,我还没有向军侯复命呢!” 耿良一打马,笑道:“冯兄弟,不用了,我都打好招呼了!” “驾!”虽然是两人同骑,但是很快就窜出了十数丈远,在沙洲上扬起一串烟尘。 “喂!你们把树抬回去找周伍长,不用等我了!” 远远的,烟尘中传来了冯耀的喊声,愣着的二十多个杂役这才收回了瞪得圆圆的眼睛,重新又喊着号子迈开了步伐! 不到半个时辰 冯耀便已经站在了吕布的面前,不过这次并不是单独的召见,在冯耀的左右还并排立着十人,其中只有三人是冯耀认识的,这三人中最令冯耀吃惊的就是陈到竟然在列,另外两人一个是军侯曹性,一个第一什的什长李进。 吕布的神色不像以往那样冷静,而是微微有些激动,在确定所有的人都到齐后,吕布伸手一挥,从大堂屏风后走出一个面色黝黑,满面风尘的男子,男子出来后,对着众人拱手施了一礼后,便不再说话,而是恭敬的立在了吕布的身后。 第五十章 秘密任务 “这是要干什么?”几乎每个人的内心中都有类似的疑问。 然而吕布并没有立即开口,而是一步步缓缓走过每个人的面前,面色渐渐威严,每走过一人,吕布都会停顿一下,满意的点点头,而被吕布点头赞赏的则会立即面现激动,挺起胸膛,站得比之前更加笔直。 冯耀排在第八位,吕布走到冯耀面前时,竟然伸出了右手,在冯耀的肩上轻轻的拍了两下,这一变化,登时引来所有人的注目,羡慕之色一目了然,冯耀对这突如其来“特殊照顾”似是有些受宠若惊,不自觉的挺了挺胸,板起面孔,心道:“不就是拍了两下肩?至于每个人都这么看着我吗?” 吕布在检视完每个人后,重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面朝着冯耀等十人,说道:“本侯之所以紧急召来你们十人,是因为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任务要你们去完成!这个任务除了现在站在这里的人外,绝不能让任何外人知道!” 冯耀心中一凛,四周扫视了一下,四周廊下一个卫兵都没有看到。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本侯最为信任,最为看重的人才!此次任务很可能会非常的危险,所以在行动之前,如果有不想参加的可以退出!”吕布道。 十个人没有一个人动的,反而面色更加的坚定! “好!”吕布点道了声好,接着目视曹性,喝道:“曹性!出列!” “是,主公!”曹性大踏步的走出队列,恭敬地施过一礼,站立吕布一侧,而向众人。 吕布道:“此次的任务由曹性曹军侯率队,所有人必须绝对服从,如有违者,曹军侯可以立斩之!” “遵命!”十人单膝跪地躬身长揖。 …… 十一个人,十一匹马,在准备了好后,踏着夜色悄悄出了濮阳城!沿着黄河向西奔驰而去。 冯耀甚至没有向周仓等告一下别!不止是冯耀一人,所有人在接受任务后,禁止和外界有一切的联系,哪怕是至亲的人也不行!无一例外! 龙门客栈已经走上正轨了,早在冯耀修建西寨之时,袁平就将家人搬来了濮阳,并同时带来了二十个同村的男女,其中令冯耀有些意外的是,胡氏母女也一起跟了过来。 在冯耀的指导下,袁平带来的乡人很快都掌握了包子的做法,再加上一些冯耀特意指点的菜品,龙门客栈很快一传十,十传百,生意非常火爆,每天的进帐竟然达到了五千钱左右,除去本钱和开支,一个月下来保守估计最少有十万钱以上的净收入,十万钱合一百两银子,也就是说龙门客栈只要五个月就能收回所有本钱! 这十一骑,除了那个神秘男子外,其余的人都互相认识过,这十个人几乎都是所在营部的传奇人物。 曹性自不必说,另外八人中给冯耀印象最深的就是一个身材只有七尺的汉子,姓颜名桓,颜桓虽然身材小了点,但是浑身肌肉隆起,背成三角,眼神残暴,除了曹性偶尔和他说几句话外,别的人都很少和他交流。 “这个颜桓必不简单,要不吕布绝不会选上他!”冯耀暗暗在心中留了一个心眼。 其它的汉子大都处于二十岁到三十岁之间,冯耀和陈到在队中是年纪最小的。 所有人都是轻一色的便装,武器也有所不同,曹性,冯耀,陈到,李进四人装备的短弓匕首,短弓更适合马上运用和小规模的战斗。颜桓装备着一面盾牌一把短斧,成何武器是一柄双铁戟,王则朴刀盾牌,张泛大刀,吕建长枪,岑威短戟。另外冯耀还装备了盾牌,陈到也带上了丈十蟒神枪。 队伍中曹性领头带队,其余众人隐隐将神秘男子护在中间。 曹性命全队人对外以游侠相称,一路也没有引起多少怀疑,直走了一日一夜后,刚好到达了官渡附近,路上的行人多了起来,经常可以看到马车或是商队行走在路上,众人也不能策马狂奔了,只能慢了下来。 有一支三十多人的商队一直在众人的前方,冯耀心中一动,便上前对曹性小声说道:“曹军侯!,我有一个想法!” 曹性不以为意的说道:“哦,你说说看!” “咱们这一队人虽然扮成是游侠,但是还是有点显眼,不如和前面的那支商队作个交易,帮其护送货物,也好有个掩护。”冯耀道。 曹性眼前一亮,道:“既然如此,你去问下也无妨,只是不要透露了咱们的身份。” 冯耀领命,打马上前,追上了商队,走在后面的两位家丁见冯耀有武器在身,登时紧张起来,抽出刀来,喝道:“你是何人?” “兄台,小弟姓冯名耀,汝南人,有事想找你们管事的商量,可否引荐一下?” 其中一个家丁上下打量了冯耀一会,说道:“这位兄弟,此事我也不能作主,不过我见你为人挺懂礼貌的,你且先慢慢跟着,我去问下!”说完,便奔到商队的前面去了,不一会儿,便领一中年人而回。 中年人问了几个简单问题后,面现微笑,说道:“我姓杨名济,既然你们随意护送,刚好又同路,就有劳诸位了,只不过小本买卖,给不了多少酬劳,你们一共十一人,不如就十一两银子,你看如何?” 冯耀也不知道十一两银子是多还是少,但是冯耀的目的只是想借商队掩饰一下身份,所以马上爽快的答应了。 回到队伍中后,曹性称赞了冯耀几句,将队伍分成了三小队,曹性带着四个人在商队的最前端,冯耀和陈到两人在商队的最尾上,其它几人及神秘男子夹杂在商队的护卫家丁中间。 反正也走不快了,冯耀干脆下马步行,将马交给陈到牵着。 同行的家丁见状,不解的问道:“冯兄,这骑马不比走路轻松多了啊??” 冯耀摸着自己的屁股,道:“兄台,骑马当然没有走路轻松了,不信你看看,我这屁股都快被马颠烂了!” 这个家丁正是之前帮冯耀引见杨齐的家丁,闻言和同伴一起哈哈大笑了起来,几人之间一下子就亲近了很多,家丁道:“冯兄,小姓赵名富。”又拉过同伴介绍道,“他姓钱名丰。” 第五十一章 毛贼初现 几人一路倒是不寂寞,很快商队就过了虎牢关。 又走了片刻,这时有三个骑着马的陌生人引起来冯耀的注意,这三个人自从过了虎牢关后便出现了,一直尾随在后面百步左右的距离。 冯耀是弓箭手,非常明白一百步是什么含义,这个距离刚好是短弓兵杀伤力最大的范围,而这三个人始终保持在一百步开外,既不过于接近,也不落后,而且最令冯耀起疑的是,这三个人骑着马,但是不管是马背上,还是身上并没有任何的行李! “三弟,你小心观察下后面那三个骑马的人!”冯耀凑到陈到的耳边小声说道,然后又碰了碰赵富,用眼神向后示意了几下。 陈到观察了几下后,脸色猛的一寒,看向冯耀,点点头,肯定了冯耀的猜测。 冯耀道:“赵兄,钱兄,小心防卫,那三骑心怀不善!” 赵富钱丰惊讶的扭头又看了一眼,有些不解,赵富道:“冯兄,那三个人先前我就注意到了,但是并没有什么不对吧?他们也没有带什么兵器,而且只有三个人,想劫货就是来找死!” 钱丰甚到转过身,冲后面大喊道:“喂!你们三个是干什么的?” 钱丰的喊声引起了商队前面护卫的注意,见只是三个没有武器的行人,就又一心的赶路,并没有人引起注意。 远远的,那三骑似乎在说笑着什么,仿佛根本没有听到钱丰的喊声。 “看!没什么吧,不过是几个文人墨客骑马效游罢了!要真是贼,见我这么喊要么逃走,要么就冲上来了!”钱丰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三弟,上马!”冯耀不敢大意,拉过自己马,一跨身坐在马背上。 陈到点下头,没有多说什么,也迅速的骑上马,不过不引人注意的是,陈到的右手虚握住了挂在马鞍边的长枪上。 “你们小心防范,我去提醒下头!”冯耀道,然后轻轻一打马,朝前队奔去。 就在冯耀离开没一会儿,尾随在后面的三骑中忽然有一骑,悄悄的朝着左侧一片矮山去遁去。 “头!后面有几个鬼鬼崇崇的人在跟踪,我看此处人烟稀少,不远处山势起伏,恐有伏兵!”冯耀一找到曹性,便低声说道。 曹性本来就阴冷的面孔在听到冯耀的话后,更加的寒冷,微一侧头,看了看左右的地势,面色微变,道:“冯耀,你马上到中路提醒吕建张泛等人!”接着又低声将情况对商队的队长杨济说明。 杨济听后吓得面无人色,手腕不住地颤抖着朝曹性拱手道:“有劳曹侠士,若能脱得此难,愿以十倍酬劳相谢!” 曹性点点头,“杨兄不必多礼,我等行侠江湖自是扶弱济困,除暴安良,这等毛贼便是不找上门,我等还要找过去为民除害!” 什么是恐惧!就是这种猜测有伏兵,却偏偏要硬着头皮往坑里跳的感觉,未知的恐惧才是最让人害怕的!若不是有曹性这句话,只怕现在杨济已经要弃车而逃了! 看着曹性等人镇定的神情,杨济心下稍安,也很快镇静下来,急忙传令商队护卫小心防范,并命商队加快了行程,希望能尽快离开这片荒芜之地。 商队中每个人都在这种紧张的气氛下又前进了几里地,但是却始终没有遇到有异常状况,许多家丁开始松懈了起来。 就连冯耀也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有点大惊小怪了。 “三弟,我总觉这事有点不对,早先后面是三个人的,现在为何变成了两个人?”冯耀道。 就在这时,商队前面突然停止了前进,冯耀远远看去,只见一棵枝叶茂盛的树不知被何人砍倒,横卧在官道的正中,杨济大声命令家丁快将树搬开,曹性喝道:“慢,不要搬树,有伏兵!” 说话间,从山坳中一声喊,冲出来了数百贼兵,当先十余贼兵骑着马,大喝着:“我等是嵩山大盗,劫财不劫命,识相的快快逃命,否则格杀勿论!!” 冯耀没想到贼兵竟然这么多,商队的家丁只有二十人,就算加上自己这十一个人,双方兵力也相差近二十倍! “射!” 曹性一声令下,几人忙拉开弓箭,贼兵中应声倒下了四个人,但是贼兵不但没有被吓倒,反而被激起了血性,分左右两支队伍朝着商队包夹了过来,这时双方的距离已经不足十丈!再射一箭的话,贼兵就冲到跟前,那时只怕想要换武器都没有时间了。 杨济大声喊着,命所有家丁团团围在一起形成一防御圈,想要抵挡贼兵。 但是冯耀一眼就能看出结果,别说是二十个家丁了,二百个家丁也不行啊,贼兵的数量最少在八百人以上,而且其中还有十多骑兵,不用八百人全冲压上来,只要那十多骑一个冲锋,这二十个家丁就会死伤大半。 贼兵根本不会讲任何规则,所以也绝不会认为只用一百人就能拿这个商队了,就只出一百人,那样做的不是贼兵,是官兵! 八百多贼兵分了两队,一队四百有余,全部叫喊着蜂拥而上! 已经来不及再射箭了!冯耀迅速换过武器,取出剑盾,正在想着是不是以任务为重,先和曹性汇合再作打算时,忽的只听耳边一声如雷般的大喝。 “杀!!”一骑已如一阵烟,一支长枪如蛟龙出海,直奔贼兵而去,只一刺,便是一贼惨叫着倒在了地上。 “是三弟!”冯耀大惊,双腿一靠,打马也跟着冲了过去。 此时陈到已经被群贼包围,险象环生,但是陈到一条丈十蟒神枪却是比贼兵的所有武器都要长上几分,枪尖点到处,贼兵的武器根本发挥不出威力。 贼见冯耀杀来,拿的短兵器,呼啸一声围上来了几十个,刀枪齐下,冯耀吓了一跳,这要不闪开,凭一把剑一张盾如何挡得住?还好,那马似是通人性,冯耀双腿微微一使力,马匹嘶鸣一声,人立而起,躲过了攻击,接着双蹄踏落,将一个贼兵踩在了脚下! 冯耀耳中听到了贼兵骨头断裂的声音,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爽快!”顺手又一剑借着马力削掉一个贼兵的人头。 “千万不能让贼兵给围死了!”冯耀内心狂呼,双眼如电,猛的发现了一个薄弱的点,那几个贼兵使用的武器是短刀,对骑兵威胁较小,立即驾马直冲过去,果然那些贼兵见马冲过来了,自知不敌,慌乱地两边闪开,冯耀长剑只管削去,只见人头滚落,断臂齐飞,鲜血直喷半空!刹时就放倒了好十数个贼兵。 惨!惨!但是冯耀此时已然红了眼,望见陈到撕杀之处打马冲去!! 但就在快到陈到马前三丈远时,冯耀骇然了!被眼前恐怖的惨象震惊得心跳突的停顿了下来!! 第五十二章 嵩山杀贼显神威 在陈到的周围方圆两丈内,无数的尸体堆成了一个圆形的尸堆墙,这尸堆虽然才半人高,但无不是死状甚惨!甚至还有未死半活着的,被压在尸体下面,只露出一张惊恐的脸,拼命的想要爬出来!但是既使这些垂死的贼兵能从尸堆中,也没有了可以活下去的可能!他们中的大多数,要么是被一枪刺破咽喉的,要么就是胸部被捅了一大窟窿,鲜血不要钱似的往外涌着。 尸堆外围仍有贼兵爬上去,想要攻击陈到,但见陈到一支丈十蟒神枪闪烁处,刹那捂着伤口倒下去! 冯耀真的震惊了! 这才是陈到!那个史上武艺仅次于赵云的陈到!! “三弟!快打马跳出来,不要被围死了!”冯耀大喝道,此时陈到四周的尸体越堆越高,对其非常的不利,一旦力竭,想退都退不了! 骑兵要的就是场地,要的就是跑动冲锋! 唰唰唰,冯耀仗着有盾牌可以挡住大部分的攻击,右手拼命运挥动着长剑,努力保持着让陈到的外围可以有一个跳马出来的空隙,但是贼兵却杀了一波,又涌上一波,在贼兵的眼中,尸堆中陈到一支长枪无人能近,冯耀便成了他们表达愤怒的目标。 “草他娘的,给老子先杀了这个拿剑的驴球!”这时,贼兵群中有一个头目指着冯耀大声喊道。 “杀!”贼兵一窝蜂的就朝冯耀这边涌来! 草,内心怒骂着,手中却不敢稍慢一分,既使有盾护着,还是突然感觉腿上一痛,一个使枪的贼兵已将一支短枪刺中了冯耀的小腿,得意的狞笑浮现在那贼兵的脸上! “啊——!”冯耀怒吼一声,一剑斩断了枪杆,调转马头,将那贼兵踏在马蹄之下!但是看看四周并未减少多少的贼兵,一股令人绝望的感觉不由从脚跟直涌上头顶!! 忽然,贼兵外围传来了一连串的临死惨叫声,冯耀望去,一骑如飞,如一滴冷水突然进入沸油之中,在其周围残肢纷飞,惨嚎不断,贼兵如骨牌般接连倒下。 是颜桓!! 冯耀一眼就认出了那员杀贼群来救自己的骑将!颜桓一手盾,一手短斧,那短斧寒光闪闪,砍着脑袋就掉半个脑袋,碰着肩膀就飞走一支手臂,见兵器砸兵器,见盾牌碎盾牌!贼兵无一人能挡其锋! 这时,又一骑手持长枪大刀杀将过来,也是见着披糜,刀刀下去,连人带兵器俱都被砍为两个半戴,一个躲之不及的贼兵被其一刀从腰砍为了两半,肠子内脏哗的一下流了一地,却仍不自知,拼命的用双手刨着地面想要逃开。 这是张泛! “哈哈!猛!不愧是张辽之兄!”冯耀顿觉浑身充满了力量,骑着马在贼兵群中左冲右突,长剑剑剑取贼之命,奋力为陈到破开一个缺口。 “大哥莫慌,我来救你!”陈到已然纵马跳上了尸堆,随手几枪将冯耀周围的几名贼兵刺死。 冯耀压力顿时一减,再加上颜桓张泛的冲杀,贼兵伤亡将近一半了。 剑不停的左右挥舞着,贼兵一个个倒下,却没有要退却的势头,冯耀已经感觉到手臂开始酸软。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们必须杀了贼首!”冯耀长剑指向躲在后面的十几员骑马的贼首,朝着颜桓张泛大声呼喊。 几人会意,汇聚到一起,四匹马一字并齐,朝着贼后方一路砍杀而去。 “噢呜!”陈到狂啸了一声,长枪一抖,挑起一个被斩落的贼兵首级,用力一抛,那首级从天空中翻滚着砸向骑马的贼首。 其中一贼首将手中马刀一扬,身后十多骑怒骂着纷纷举起手中各式兵器,迎向了冯耀陈到颜桓张泛四人! 四对十五! 但双方只一接触,陈到枪长,先刺一敌将落马,冯耀也不甘示弱,一盾荡开敌将双鞭,右手长剑一挥,斩断了其一只手腕,敌将负伤想要后退,冯耀俯身将长剑顺势一送,正中中其心脏!冯耀暗道声饶幸,这多亏了手臂较长,敌将没防备冯耀使一支长剑竟然攻击范围和长兵相差无几。 颜桓更是凶猛,一斧砍去,直接将敌将手中大刀震落在地,再反手一盾将其撞于马下,而手中斧又劈向了附近另一敌将,张泛也只两三合,便刀毙一将。 只在片刻间,贼兵十五骑将便阵亡五将,而冯耀等人毫发无伤! 剩下了十员骑将惊得目瞪口呆,其中一敌将身披铁甲,似是贼寇总首领,只听其呼喝一声:“撤!”当先打马而逃,余下九员敌将震惊之余又有二将落马,其余敌将惊恐落荒而逃,颜桓杀红了眼,还要追上杀敌,冯耀拦住道:“颜兄莫追,保护使者重要!” “冯兄弟,使者已经被杀了!”一旁的张泛悲愤的说道。 冯耀心中一震,悲愤看向了商队那边,只见那使者头上插着一支箭,靠坐在马车的车轮上,已经死去! “杀!杀了这些贼子给使者报仇!”颜桓本来就杀红了眼,此时也是才知道了使者的死讯,登时大怒,吼叫着又冲向那些还想未逃走的贼兵。 几人也跟着冲杀了一阵,余下的不到三百贼兵本就被杀得吓破了胆,再见主帅一逃,也都纷纷没有斗志,又扔下几十具尸体后,逃入山坳中。 贼兵被击败了,八百多敌兵只有不到三百逃走,官道一侧的坡地上,倒伏了五百多尸体,还有一些将死的在做着无力的挣扎,商队领队杨济此时才回过神来,大喜过望,又命手下家丁给了那些垂死贼兵一个痛快,用刀将这此呻吟着还余有一口气的贼兵一一斩首。 这时,一直和冯耀比较熟识的赵富跑了过来,一脸崇拜的说道:“冯兄!想不到你看似文弱,杀敌这般这勇猛!我等不如也!” “赵兄,杀几个山贼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能不能麻烦一下二位兄台,扶我一下,我好下马?我腿已经受伤了!”冯耀此时才感觉到小腿上一阵钻心的疼,那贼兵一枪虽没刺中腿上重要害,却也将小腿刺出一个一寸有余的伤口。 “大哥,你受伤了?”陈到急忙下马,和赵富,钱丰等人一起将冯耀扶下来马,坐在地上包扎伤口。 第五十三章 少女刺客 包扎完伤口,冯耀站起来慢慢走了步,虽然伤口疼痛,但还好并不是很严重。 商队领队杨济在处理完一些事务后,亲自来到冯耀面前,拱手深深一揖,道:“冯侠士!这次我们商队能逃过这一劫,多亏了你当时的引荐!这笔恩情我杨济绝不会忘记,日后若是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就来这个地址找我,……。” …… 两天后的午时,长安城内一片炊烟袅袅,此时正是午时将近。 城南区的一条破旧的胡同中,这边几条胡同附近的民房明显要比其它地方的破旧很多,用冯耀的话来说就是“贫民窟”,而冯耀被分配的任务就是在这片“贫民窟”中寻找一位姓秦的人家! 若是那位神秘的使者没有死的话,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喂,请问这里有不有姓秦的人家?” 一刚刚打开院门正准备出门的老伯被冯耀拦住。 老伯摇了摇头,转身关好院门迅速离开,走了几步后,不时回头狐疑的看几眼冯耀。 冯耀苦笑着叹口气,这已经是他问的第九个人!这些人要么不说话,要么就是还没等冯耀问清楚便一口否定。 不知道,是冯耀听过最多的回答。 向前走了一小段路,这时有一个中年文人缓步而来,看其打扮神态应该对此地非常熟悉,冯耀眼中又燃起了希望,满脸堆起微笑,站在路边,等那文士刚到时,便拱手施了一礼。 “兄台,请问……” “走开!走开,别烦我了!”文士手一摆,厌烦快步而过。 “草,什么态度!!”冯耀暗骂一句,依着墙根坐了下来,腿上的伤还没有好,走一会就有点疼痛的感觉。 前面几丈外有一家院子虽然算不得好,但是比起周围的院墙和房舍来说,却是强了很多,从里面飘出一股炖肉的香气,冯耀忍不住扇动着鼻翼猛吸了几口,“好香啊,这家很可能就是吕布要找的秦姓人家!” 冯耀站了起来,吞了吞口水,心道:“如果真是就好了,正好还没吃饭呢!” 刚走动几步,前方有一家毫不起眼的宅院门忽然“吱呀”一声打开了,从里面探出来一张美得令冯耀窒息的少女的脸,少女脸上洋溢着一丝淘气的微笑,垂髻小辫,柳眉杏眼,明眸皓齿,约莫十四五岁左右。 见左右无人,少女嫣然一笑,这一笑倾国倾城,冯耀差点整个世界也被轰的一声倾倒了! 少女轻身一跃,出得院门,体态轻盈,只是一袭粗布青衣布满补丁,让人无不觉得我见犹怜!少女轻轻关好院门,转身朝着冯耀所立的方向姗姗而来! “姑娘!”冯耀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走过去。 少女似是吓了一跳,往一边的让开,神色微有些惊恐,不敢应声,紧挨着墙沿,想要错身过去! “姑娘!我只是想打听一个人,他姓秦就住在这附近!”冯耀尽量想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和善。 “公子是何人?”少女小声谨慎的问道。 冯耀没想到少女不但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反而反问了自己一句,心中有些哑然,“我在她眼中有这么差吗?看来她是将我当坏人了!” “你认识姓秦的吗?”冯耀又问道。 “不认识!”少女说完扭身就从冯耀身边错身而过,将冯耀扔在身后。 一丝淡淡的失落感悄悄涌上心头,冯耀怔怔的闻着空气中残留的体香,想要转过身去追上那少女,想要问问那少女的姓名,但是又不想被那少女误会自己不怀好意,“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有这种怪怪的感觉?” 突然,一股劲风袭来,冯耀后背汗毛惊得根根直立,“有人偷袭!”靠着战场上求生的本能,猛的一个错步转过身来,正要抽剑削去,却骇然发现欲置自己于死地的竟然是刚才那少女! “是她!!!”冯耀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为什么要杀我?!!” “嘶——”少女手持一柄一尺多长的弯刀划破了冯耀的胸前的衣服。 感到胸口微微一凉,伴随着疼痛,已然受伤,不敢再心存大意,但是不知为什么,冯耀此时一点杀心都没有,抽出一半的长剑又重新插了回去!! 少女杏眼圆眼,柳眉微颦,根本不领情,反而手腕一翻,再次刺向冯耀的咽喉! 冯耀连忙闪开,喊道:“姑娘住手!有话好好说!”少女丝毫不理会冯耀的话,一刀紧似一刀,刀刀照着冯耀身上的要害刺来。 “不就多看了几眼,至于这么想要我的命吗?若不是我武艺还过得去,被你一刀杀死了,我找谁喊冤去?”冯耀被逼得只得一把抓住少女持刀的右手,哪知少女右手一松,将刀落下,左手灵巧的接住刀,朝着冯耀腹部刺来! 冯耀着实吓了一跳,长臂一展,再次控制住了少女的持刀的右手,一用力将少女手中的刀抖落在地,舒了一口气,心道:“还好我手长,要不又受伤了!” 然而还没等冯耀想出如何处置少女的办法,猛然瞥见少女膝盖一提,直朝冯耀下身顶来! “草,这也太狠毒了!”冯耀侧身向前一靠,顺势将少女搂在了怀中,化解了这“致命”一击。 就在两人贴身刹那,一股淡淡的少女体香直冲口鼻,肌肤相交之处软滑无比,……,……! 不知是担心自己小命再次受到少女威胁,还是不舍怀中玉人,冯耀的双臂在搂紧少女之后,竟忘了松手。 少女身材均称修长,额头已然超过了冯耀的下颌,一张粉雕玉琢、肤若凝脂的面容离冯耀不足一尺:光洁明亮的额头,笔直丰润的鼻梁,楚楚动人的双眼,小巧玲珑的朱唇,冯耀看得心神动荡。 “救命——!” 少女突然大声喊了起来。 这一声喊,登时惊醒了冯耀,发现自己不但紧抓着少女玉臂,另一只在少女背后的手所握之处丰软圆滑,弹性十足,似是少女的——“腿” 第五十四章 暴狂猛汉巨刃刀 “是谁!又是那个兔崽子来欺负我家玲绮!” 这时,一个暴怒的男子大喝声从空中传来,那声音的主从显然已经暴怒到了极点,而且不难猜测出,类似的事不只发生一次!要不此人绝不会用上一个“又”字。 而且……? 冯耀忽然联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心道:“似乎那暴怒之人又认为有人欺负那谁?哦,玲绮!对,应该就是眼前的这个少女吧,嗯?!不对,准确的说就是我怀中的这个美少女!……” “呃——!?……,不妙啊?!我这样是不是也会……?”冯耀不由在脑中构画出了可怕的一幕。 曾经有不怀好意的人也如现在这样,然后被那暴怒的男人给打残?或是直接,……杀了? 冯耀心头猛的一跳,联到自己在下一刻也可能面临的惨状,暗道:“不好!!我千万不让让那暴怒的男子看到这一幕!!!” “啊……!” “啊——!” 两人乎是同时惊叫着向后跳开,不同的是冯耀面色惊魂未定,而少女脸上不知何时已然抹上一片骄红。 “是你!!你找死!!”暴喝声再次传来,不过这次的声音似是更加愤怒了,而且一股骇人的杀意令冯耀呼吸之一窒。 冯耀猛的抬头,目光随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只见一个七尺多,将近八尺的壮汉正双脚踏在高高的院墙之上,黑须浓密,狮鼻细眼,五官搭配得有些峥狰狞,单手持着一柄巨大的鬼头大刀,那刀眼看上去份量绝不会下于五十斤!! 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现在这位不知名姓的狂暴男子双目中射出骇人的杀意,似欲一刀将冯耀砍死!! “我晕!这家人全部都疯魔了吧?好好一个美貌少女,见了我面就要杀我,还没完呢,又跳出一个凶神恶煞似的大汉也要杀我??我跟他们有啥不共戴天之仇啊?还有,就算想杀人也得了,干吗一个直接玩阴的,一个好端端的院门不走,非要从墙头上跳过来追杀不可呢?就不能给点时间从院门慢慢冲出来,我也好跑啊!……” “我……”冯耀目瞪口呆的看着墙头上大汉,想要解释一下,可那在大汉仅在冯耀一个“我”字刚出口,便怒吼一声:“杀!”从墙头上直接一个泰山压顶扑了下来,手中那柄巨大的鬼头大刀直劈向冯耀头顶! 此时已经来不及多想,冯耀猛的抽出腰中长剑,迎向了鬼头刀! “当——!” 一声金铁交鸣,冯耀长剑险些脱手,只觉虎口发麻,胸口一闷,还好长剑仍是将鬼头大刀架住了! “草!好大力道!吃亏了!我这长剑轻,他大刀重,这当头劈下还好险险架住了,要不这还不一刀把我从头到脚劈成两个半片人?”冯耀似乎能体会到史书中夏侯渊为何会栽在黄忠手中了。 大汉轻咦了一声,不过接着又是一刀横砍过来!“给我死!” “当——” ……当当,两人刀来剑往,冯耀惊得一身冷汗,几次差点没被一刀劈死,而且腿上的伤口因为用力过大,又开始疼痛。 冯耀不知那大汉此时更是心惊,在其眼中看来冯耀年纪不大,脸上稚气未脱,却生得骨骼清奇,模样伟岸,武艺高强,更兼临敌经验十分丰富!不似是那种轻薄公子,为何会做出这种调戏民女之事?正准备停手询问,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莫非是有人发现了自己身份,故而……? 大汉此时眼中的暴怒之色已经消失,但是转瞬之间又突然暴发出一股令人不寒而颤的强烈杀意! “呀——呔!”大汉沉声一喝,丝毫不顾冯耀已经刺到其胸口前一尺的长剑,而是使出了全身所有的力量,一刀斜劈下来! 从其眼中,冯耀已经感觉到了这一刀不杀敌不收手的坚定意志。 暗道一声不好,冯耀这一剑如果不收手,固然可以刺死大汉,但是也绝逃不过大汉的这全力搏命一击!大汉想以死搏命,冯耀可不想死!特别在这毫无意义的地方,被一个不知从哪跑出来的疯颠男子杀死! 没错!冯耀现在差不多已经认定这个男子定是精神上受过什么刺激,倒霉的是,刚才又不小心被自己刺激得疯病复发了!要不哪有这样不顾自己死活,拼命也要杀死一个远日无冤,近日无仇的陌生人的呢? 冯耀嗖的收回了刺向大汉的长剑,向着鬼头大刀挡住! 嗡的一声,大刀攻势一阻,但是冯耀手中长剑却被击得脱手了,连连后退两步,避过了鬼头大刀的一劈,“得!我还是趁机逃吧!”冯耀正想转身逃走,却忽的听见一旁那少女口中急喊道:“秦叔!停下!” 被唤作秦叔的大汉闻言一怔,看向少女的眼神瞬间变得慈爱,轻点下头,硬生生将斩向冯耀的刀收了回来!就在收刀一刹那,突的面色一变,眉头紧皱了一下,神色痛苦,冯耀猜测可能是因为收力过猛,逆血上涌了吧。 眼看秦叔一口鲜血就要吐出来,却又被其生生的咽了回去,不过那嘴角的一丝血痕却没有逃过冯耀的眼睛。 冯耀心中一动,“刚才那少女唤这大汉为秦叔,难道要找的人就是他??”越想越觉得可能,于是收起了逃跑的念头,拱手问道:“请问您可是姓秦?” “秦叔!你没有事吧?”代替秦叔回答的是那少女担心的声音。 秦叔笑着道:“我没事!” 少女一脸心疼之色的走了过来,帮秦叔擦了擦嘴角的血,“还说没事,都流血了!” 冯耀呆呆地看着少女,有些不明白为何少女突然要放过自己?“对了!刚才好像听这个叫秦叔的汉子喊她什么……,林奇?不!玲绮?好像是这个名。难道她……!”冯耀对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不过又疑惑的摇摇头,暗道:“不可能吧!这么巧?” “喂!”冯耀轻声冲那少女打了一下招呼。 “请问姑娘真的叫玲绮?”冯耀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少女闻言,有些害羞,没有出声,低下了头,不敢看冯耀。 “玲绮,这小子是不是欺负你的了!告诉你秦叔,我马上活劈了他!还有,为何阻止我杀他,我看他极可能是仇家派来的!”秦叔焦急的问道,见其不愿作答,便猛的转过脸来,登时换上一副凶恶的样子,又举起那巨型鬼头刀,冲着冯耀怒道:“你是什么人?” 第五十五章 绝代美人是貂婵 “我姓冯名耀,汝南人!”冯耀道。 “你是何人?” 冯耀一愣,心道:“我不是说了吗!难道没听清?”凝神看向秦叔,秦叔的眼中竟然似是有一些期待的神色。这才猛的想起了分头行动时,曹性说过如何确定身份的事。 “两口之人!”冯耀回道。 “从哪里来!” “山南水北!” 秦叔大喜,“真的是你!主公真的还活着!”说着,眼泪便涌了出来。 “玲绮!快去通知主母,就说有贵客到了!”秦叔含着泪。 少女玲绮惊讶的看着二人对话,听到秦叔的吩咐后,有些莫明其妙的应声跑回了院中。 看着少女那满是粗布补丁的身影,冯耀心中充满了疑问,“他们到底是谁?难道会是吕布的家眷?他们倒底经历了些什么才会落到今天的地步?……” “秦叔,不知她是……”冯耀看着少女消失的方向,问道。 “小子,不要胡思乱想,她可不是你能碰的!!她是主公的亲女儿,吕玲绮!”秦叔神色一正,说道。 冯耀虽然早猜到了,但是亲耳听到秦叔说出来,还是吸了一口气,心道:“没想到吕布之女竟然有这么曲折的经历,想想也是对啊,在军营时,我说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吕布的家眷呢!” “秦叔,刚才多有得罪了!”冯耀面色凝重地对秦叔拱了拱手。 秦叔面色这才稍稍和谒了一点,拉着冯耀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跟我进去,对了,还有,别一口一个秦叔的套近乎了,我信秦名谊,曾为主公宜禄之职,你以后就直接喊我秦宜禄就行,叫宜禄也可以!记住了!” “是,秦叔!我记住了。” 说着的功夫,冯耀便跟着秦谊进入了院中。院门开在东南角,进去迎面便是一面雕着花草的照壁,越过照壁,呈现在冯耀眼前的是一个不大的三合院,正前五间加上东西厢房,使得正中的内院只有不到两丈宽,三丈多长。 院子内的房舍很是陈旧,不过令冯耀眼前一亮的是,在内院的照壁边竟然种有一些不知名的花草,现在正是花开的季节,紫色小花点给院内凭空增加了不少的生气。 目光越过花草,靠近东厢房的门前,一位绝美佳人登时吸引了冯耀的注意,淡绿色的襦裙完美的衬出了其动人的身材,举手投足间,妩媚而不失高贵,似是仙子误落凡尘!只不过在其脸上竟有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冯耀惊叹之余,那绝美女子也已经看到众人,特别是看到吕玲绮后,忽的嫣然一笑,脸上忧伤的神色立即一扫而空,莲足轻移,近前来立于冯耀前面。 “妾身杜秀娘见过公子!”绝美女子款款一礼,轻声说道。 冯耀不敢细看杜秀娘的容貌,因为杜秀娘实在太美了,任何男人看到她都会为之心动,但是冯耀不想因此而失礼,能在这院子中居住,又有如此容貌的女子,必定与吕布的关系不一般,很可能就是吕布的妻妾。 “我姓冯名耀,表字子谋。”冯耀丢下一句话,便不再多说。 这时吕玲绮依着一个中年妇人从正房里出,冯耀看去,这中年妇人和吕玲绮有几分神似,算得上是上上之姿,穿着很朴素,但是气质却令人眼前一亮,虽然和普通的平民妇人穿着差不多,但是却人一种高贵的感觉,比之杜秀娘虽然姿色差了几分,但是其气质却不是杜秀娘能与之相比的。 这中年妇人定然身份不凡,必是吕布妻子中的一位,冯耀一眼就能断定,但是再看其一身粗布衣服,再联想到杜秀娘以及吕玲绮都是粗布衣裳,可以看得出她们的日子过得很艰难。 中年妇人一出来,看到杜秀娘站在厢房边上无所事事,便开口道:“貂婵,有客人来了,你去准备一些饭菜来招待一下吧。” 杜秀娘应声是,便朝一边的耳房而去,看其神情举动,似是平日里也常下厨做这些杂活。 冯耀一愣:她竟然就是貂婵!!古代四大美女之一的貂婵!!! 看着貂婵款款离去的背影,冯耀心中有一些不忍,不忍看到如此柔弱绝美的女子竟然要干这种粗活!! 冯耀虽然有些不能接受,但是一想,也不足为奇了,这定是吕布的这些家眷过得太艰难了,根本请不起仆人,所以这些杂活只好自己去干了!! 冯耀晃了晃脑子,强行使自己平静下来,他是来完成任务的,而且面前这位中年妇人应该就是吕布之妻,不能失了礼数。 几人一番礼数过后,互相认识了,这严然一家之主的中年妇人果真是吕布正室,严夫人! 当冯耀说起吕布还活着时,严夫人眼眶一红,差点落下泪来,但很快就控制好了自己的心情,这两年来何种苦难严夫人没有经历过?心境早已把一切看得平淡了。 “冯什长,你不是说一共来了十个人吗,那些人在哪?”严夫人问道。 冯耀道:“因为使者半路死亡,所以不能确定具体地点,我们只能分开去寻找,既然现在已经找到了这里,我这就去和他们汇合,请严夫人稍侯!”冯耀起身告辞。 “母亲!玲绮也想一起去!”这时一旁的吕玲绮依着严夫人撒娇道。 “不行,外面很危险,这两年来的经历难道你都忘了!”严夫人板着脸道。 “母亲!不是秦叔也要同去吗?有秦叔在,就答应玲绮吧!”眼看冯耀秦谊就要走出院门了,吕玲绮更加着急起来。 “不行!……” 吕玲绮终究没有让严夫人同意她的要求,只好嘟着嘴去耳房中帮貂婵一起做饭。 …… 从曹性口中冯耀终于明白这次的任务是什么,就是将吕布的家眷悄悄接回濮阳城。 之后的会面安排出城的事,不多说了,一切比较的顺利,七天之后,一行人悄悄的进入了濮阳城,并没有让太多人的知道事情的经过。 冯耀因为功劳暂时升为屯长,同去的陈到等所有人的职位也都升了一级,不过这些必须等招到足够的兵力才能真正的就职,暂时的冯耀还是只能带着自己的原来的手下。 交了差后,得到了三天的休假,冯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到了属于自己私人的地方,龙门客栈,和袁平等简单说了几句后,倒头便睡,这一觉直接从当天的下午睡到了第二天的清晨,而且还是被袁平强行拉起来的。 “袁平,再让我睡会,困死了!”冯耀躺在床上实在不想起来,这些天来根本就没有睡好过一个整觉,难得的到得了三天清闲,当然得补觉了! “主人!快起来,出大事了!”袁平急道。 冯耀半坐起来睁开迷糊的眼睛,困倦的问道:“啥大事?总不会是曹军攻城了吧?” “没有!” “没有就好!”冯耀又一头倒在床上,“袁平,你现在是客栈的掌柜了,有啥事你直接处理就行了,回头给我禀报下就行!” “主人!主人!这可比曹兵攻城还要糟!前面客栈中来了一个霸道的小姐,还带了几个长得吓人的侍卫,指名道姓要你出来呢!你再不起来,我怕她会打进来!”袁平神色十分的焦急。 第五十六章 虎父岂有犬女 “你没骗我?”冯耀忽的从床上坐起。 “主人,袁平不敢说谎!”袁平道。 冯耀迅速的穿好衣服,走出卧房,又有些疑惑,昨天才刚回来的啊,怎么就有人找上门了?该不是吃东西吃坏了身子找茬来的吧! “袁平,那女子长什么样?穿的什么衣服?” “好像穿的挺好的,是上等的绸子布做的衣服,……,至于相貌好像,很漂亮!” “……” 不一会,冯耀便穿过了内院,又穿过两道院门后,来到客栈的客堂,不过冯耀并没有立即现身,而是隐在屏风后,仔细观察了一下。 客堂的生意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前来点菜吃饭的并不是很多,倒是几个卖包子的窗口排了很多的客人。 在客堂的正中,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郝然立在那里。 吕玲绮! 没想到是竟是吕玲绮!! 冯耀正准备走过去,脑中忽然想起了秦谊的警告:她不是你能碰的!她是主公的亲女儿! “算了,我还是不要过去了!袁平,你过去解释一下吧,就说我逛集市去了,可能很晚才会回来。”冯耀神情低落。 “主人,这能行吗?”袁平一脸的担忧之色。 “没事的,不过你一定要注意了,不要失礼了,免得让人们来看咱们龙门客栈的笑话。” 冯耀又看了几眼吕玲绮身后的四位侍卫,转身回到了大院之中,这个大院是这个四合院中最大的内院了,差不多有六丈见方,在院子的一角有一处树荫,树荫下是一面石桌和四个石凳,冯耀随便坐在了一个石登上,不知看着何处发起呆来。 吕玲绮身后的四个侍卫冯耀都见过,那是在回濮阳的半路上,刚好遇见,吕玲绮见她们可怜就收留了下来,没想到才一天的时间,她们竟然摇身一变,从曾沿路乞讨的村妇变成了吕玲绮的贴身侍卫! “这也许与她这几年受苦的经历有关吧,只是,……唉,要是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多好!趁清晨空气好,我先在此锻炼一会吧,在这个乱世,多一点本事才能多一分的生存可能!”冯耀想到这,长出了一口气,顿时轻松了不少,立起身来,…… 锻炼了没多大一会,院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阵喧闹声,远远的就听见袁平大声喊着:“我真的不知道啊!不——,不!这里你们不能进去!里面住着很多女眷!……” “女眷?有女眷我们就不能进了?呵呵!”几个妇人粗暴的喝道:“我们也是女人……!” 冯耀眼眉头一皱,凝神看去,就见几个人穿过院门,当先一人正是吕玲绮!最后面的袁平发现冯耀还在房中,惭愧的低下点,不敢看冯耀,慢慢的跟了进来。 “主人!袁平无能!”袁平自责道。 吕玲绮一言不发的看着冯耀,又气又恨的,一双圆圆的大眼睛中泪水在打着转。 冯耀叹口气,拍了拍袁平,道:“这不怪你,你先去前面忙去吧,一会记得让人送点茶水来!” 袁平低头领命而去。 “冯耀!!!你为什么一直躲着我!”吕玲绮委屈的擦了擦眼泪,“难道就因为我刺伤了你?” “来,坐吧。”冯耀在石桌旁坐了下来,看着吕玲绮说道。 吕玲绮点了点头,红着眼睛低头坐了下来,接着对跟在身后的四位侍婢摆了下手,“你们去院门口守着,不要让外人进来了,特别是我爹的人!” 两人对坐了一会,袁平亲自送来了茶水。 看着吕玲绮娇美的面庞和清纯的眼神,要说冯耀不动心,那是骗人的,但是冯耀知道,这个时代不是二十一世纪,这个时代的女人都没有自己的权利,要嫁给谁很少有人能自己作主,虽然吕玲绮生在并州,有着北方人特有的豪爽性格,又有其父吕布的默许,能在城中自由出行,但是要想让吕布将吕玲绮嫁给冯耀,除非能拿出足够的能打动吕布的东西!这个东西绝不是感情!!! “玲绮,你也知道,令尊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如果让他知道我期负你了,只我这脑袋……”冯耀做出惊恐的表情,伸手在自己脖子上比比了。 吕玲绮一看冯耀滑稽夸张的表情,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起来,脸色转阴为晴,轻笑了一会后,幽幽地看着冯耀,“你的伤好了吗?”说着,又红了眼睛低下了头。 冯耀伸手在胸口拍了拍,笑道:“一点皮外伤,早不碍事了!” “能让我看一下吗?”吕玲绮道。 “唔?”冯耀不知怎么回答好。 “这些天,我一直在责怪自己刺伤了你,也不知道伤得深不深,每天都是胡思乱想的,觉也睡不好。”吕玲绮又接着说道。 “玲绮,你看看吧。”冯耀站了起来,褪掉了身上衣服,露出了上半身子,一身的肌肉如丘陵般起伏凸起,在左胸上有一道三寸多长的伤疤十分的刺眼。 吕玲绮看着伤疤一愣,随后走了过来,将手指轻压在伤疤上,轻轻抚过,含泪问道:“还疼吗?” 在吕玲绮手指接触肌肤的那一刹那,冯耀一个激灵,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那手指抚过的地方有如被春风拂过,温暖柔和而又令人十分眷恋。他没有料到吕玲绮会作出这种举动,感动之余,一丝的遐想也由然而生,面对吕玲绮那梨花带雨般的娇容,差点忍不住想要亲过去。 “不!我不能这样亵渎这样一个好姑娘!”冯耀猛然惊醒,强行梗着脖子,不让自己的脸贴近吕玲绮。 这时吕玲绮似乎也感觉出了冯耀的异样,抬起头,看到冯耀直勾勾的正看着自己,不由脸上一红,一拳打在冯耀的胸上,嗔道:“不许有坏心思!……”可是说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坏字的,声音已小到和蚊子差不多了,饶是如此,话还没说完,吕玲绮就转过身,害羞地招呼守在院门口侍婢,一声告辞都没有说就跑不见影了。 冯耀愣愣地看着吕玲绮消失地方,久久的才长出了一口气,直感到脸上发热,用手一摸,还真烫,脸上停驶含着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又坐了好大一会,冯耀的心才完全的平静下来,叹一声,心道:“吕玲绮真的很不错,不过,好男儿要以事业为重,我不能因为这样一个女子而悔恨终生,以后我还是少与她相见为妙,免得又会被她吸引!” 一念完毕,冯耀马上换了一副心情,换上了一套凉快点的薄衫,又随手取了一些银两,准备去城中好好转转,“赚钱才是王道!如果我能有足够钱,说不定很多事情就会迎刃而解了!” 第五十七章 窃贼 冯耀给袁平交交待了几句,还刚出门,正好撞见陈到。 “三弟,正说要去找你,你就来了!” “大哥,周征捎信说这些日子西寨那边忙得很,没空回来了,让我去他家看看,传个话,免得他妻子担心!我也是刚去忙完了,正好有空,所以想来找大哥去下铁匠铺,看看有没有好点兵器!” “也好,反正我也是想出去逛逛,走吧。”冯耀说道。 刚走了几步,冯耀忽然发现在客栈窗口外排队买包子的人中,有个二十多岁的男子神色有异,不时左右张望,在其前面一个有一低级文官打扮的中年男子,男子的腰间悬着一小袋铜币,而此时他身后的男子双手已经开始偷钱袋了。 竟然是有窃贼!而且是发生在自己的地盘上,这事冯耀不能不管! “三弟,等一下!”冯耀拉了拉陈到,陈到依言停下脚,随着冯耀的目光也发现了那个小偷。 冯耀面色一寒,正准备喝破之时,心中一动,觉得这样似是有些不妥,容易引起骚乱,对客栈的生意影响也不好,于是改变了主意,想从那窃贼的身后等他出手时再一招将其制伏,这样可以人脏俱获,不怕那窃贼事后抵赖。 此时窃贼已经开始解前面那人的钱袋子了,冯耀快步想过去抓贼,这时有人在后面轻轻拉了一冯耀,转头一看,原来是一个约三址岁的中年妇人,看其打扮可能是某家的婢女,她看着冯耀谨慎地摇了摇头,劝冯耀别多管闲事,要是被窃贼伤了吃亏的是自己。 冯耀疑惑地又看了看其它人,这才发现原来很多人都已经发现那个窃贼的动作了,但是大多装作没看见一样,只是偶尔会偷偷地去扫一眼那个窃贼得手了没有,还有一个胆小的甚至紧张的捂着自己的嘴,像是怕其一不小心发出什么声音会惹怒窃贼一样。 “这里是我的地盘,在此行窃这不是明摆着不给我面子吗?”冯耀神色的坚定的走到正在行窃的男子身后。 窃贼轻轻的将钱袋上绳子解开,脸上升起激动奋的表情,正装备转身离开,突然一只手猛的伸了过来,紧紧的抓住了他握着钱袋的胳膊,窃贼惊慌看去,只见一人身高八尺有余,虎背猿腰,一身得体的长袍,虽然看起来还似是一个少年,但是眼神却十分的威猛有神。 冯耀一手就扭住了窃贼的偷钱的手,轻喝道:“把钱还给他!”一指前面的文官男。 窃贼一惊,但很快就怒容满面,骂道:“哪来的小孩,敢管你大爷的事!”说着的同时,双手用力一挣,想要挣脱冯耀的束缚,冯耀双手有几百斤力气,哪能这么容易就挣脱的,窃贼一挣不脱,顿时恶向胆边生,突然从怀中取出一柄藏好的匕首,刀尖一转,便朝着冯耀腰间刺去……。 “啊!……”几个看热闹的平民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包括那个被偷了钱的文士男,文士男被身后的动静一惊,连退了两三步,看见窃贼手中的钱袋非常的眼熟,再一看自己腰间的钱袋已经不见了,哪还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就是文士男正准备帮冯耀制伏窃贼时,却被窃贼手中的匕首吓得又连连后退了几步,在后退的过程中差点撞到了身后的几个人。 经过一闹,本来还好好排队的几十个顾客还有过路的路人迅速后退,也不买包子了,而是围观了起来。这些事说起来话长,其实也就是几个呼吸间的事,冯耀看到这戏剧化的一幕,有些愕然,没想到捉个窃贼会引发这样的连锁反应,这路人看热闹的反应也太快了些吧? 留给冯耀犹豫的时间极短,一掌磕掉窃贼手中的匕首,伸脚一拌的摔,就将窃贼撂倒在地,并将其手臂反剪在后。 看热闹的人惊呼一声,最开始以为冯耀要受伤,哪知结果眨眼之间反转,反而是窃贼被一招制伏在地,登时目瞪口呆,惊异的看着冯耀。 不知是谁第一个反应了过来,啪啪地鼓起了掌,众人这才醒悟过来,掌声一片,喝采声不断。 “好!好样的!敢在我们濮阳城行窃,这就是下场!” “将他送官!让他成为贱民!” “对,送官!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偷东西!” “……” 围观的人似乎比冯耀还要兴奋,纷纷大声喊着各种不同的惩罚意见。 这时被冯耀按倒在地上的窃贼突然哭了起来,大声的求饶,“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我是外地逃难来的,家中尚有老母有病需要钱医治!” 冯耀心中一动,有些同情起这个窃贼来,如果他说的是真的的话,正准备询问窃贼详情时,这时一个老伯走了过来,提醒道:“公子,你千万别上当,这种人一般被捉住了都是拿这种话来骗人同情!” “就是,有手有脚的,身体又好,干吗不去找个差事做做?一看就是好吃懒做的!” “要不去投军也行啊,咱们濮阳城现在不是正在募兵吗?” 老伯话马上得到了很多路人的附合。 更有一个十七八岁的混混模样的少年,一听到窃贼是外地来的,顿时火冒三丈,上来就要踢那窃贼的脸,幸亏冯耀用手挡了一下,要不一脚下去,窃贼肯定会受伤。 那混混骂道:“一个外地的流民,也不打听打听,濮阳城是什么地方!这里不是小县城,是郡治,明白不!再让我看到你一次,不用送官,我直接打残了你!!哼!” 窃贼吓得脸色发白,颤抖着声音,哭求道:“各位大爷,小的句句是实,若有一句骗人的,叫小的不得好死!只求各位还有这位公子爷放过小的这一次,小的永生不忘此恩!” 也许是窃贼的话起了一点作用,围观的路人有几个年长的不忍再看,叹口气走了,周围的喝骂声也少了很多。 一直站在旁边观看的被偷的文士男这时也走了过来,对着冯耀一揖道:“谢谢少侠仗义相助!” 冯耀按着窃贼的没法还礼,只能点点头,道:“小事一桩,不用太过客气!”说着,从窃贼手中取过钱袋,递给了失主文士男,“你看下,没有少什么吧?” 文士男接过钱袋,也没有多看,直接放入怀中,又对冯耀拱手,道:“少侠,既然我的钱袋已经找回来了,此事还是就这么算了吧,听此贼话语,也确实可怜,若其真是为老母疾病而行窃,则其孝心可嘉,一旦送官,不但前程被毁,其老母也将无所依!” 第五十八章 我的事我作主 冯耀本来是想把这个窃贼送官的,听文士男一说,又有些犹豫了,送官也只是能得到一点赏银,这点赏银冯耀根本不在乎,冯耀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杀鸡给猴看,让那些意图扰乱龙门客栈人知道龙门客栈不是能随便乱来的。 放了窃贼?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乱世当用重典,不狠点只会让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不过如果此贼真的是为了其母行窃的话,又另当别说了,当今天下最看重的就是孝子!只要某人是孝子,哪怕做过杀人放火的恶劣行为,都有可能会被原谅,就算真的被官府捉住,在执法时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方设法为罪范开脱,而这样做了的官老爷甚至还会因此而获天下美名,仕途大进! 说起来好像有点离谱,但是冯耀对此绝不怀疑,所以,冯耀不想因此事而成全别人的美名,而损害了自己名声。 好吧,尽管冯耀现在还没有什么名声,但是若是以后闻名天下了呢,这要是翻起老帐来了,如何服人? “送官!送官!” “不要轻饶了这贼子!要不以后肯定长不了记性!” “……” 除了文士男,绝大多数人致的意见是将窃贼送官。 “送官?”冯耀在内心十分的好笑,心道:“送不送官是我的事!刚才窃贼行窃时怎么就没人主动站出来?现在人抓住了,都成好人?呵呵,但是!!我不同意!” 不过冯耀并没有将这些话说出来,而是用膝盖将窃贼顶住后,对着周围的原本买包子的顾客或是将来准备买包子的路人拱了拱手,道:“各位,此事我会处理好的,谢谢诸位的支持!”说完,不再多说,直接将窃贼押了起来,唤过一边的陈到,一起将窃贼押离了龙门客栈。 大约走了一刻钟后,终于甩掉了所有还不死心,跟着继续看热闹的路人后,冯耀松开了窃贼的手,喝道:“好了,住口!” 窃贼吓了一跳,惊恐怖地看着冯耀。 “麻烦你别再说了好吗!这一路上我耳朵都听起茧子来,你不是说你有个老母生病了,人在哪?”冯耀道。 “说了你就放了我?”窃贼狐疑看着冯耀,并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我说了要放你吗?”冯耀看了窃贼一眼,接着又说道:“我只是可怜你那老母而已,如果你所说为真,我可以考虑饶你一次,如果是假我也不会将你送官。” 窃贼面露喜色,随即又小心的问道:“假了真的不送官?” “是不送官,可是如果你说的话有假,我立即当场取你狗头下来!这种人送官对他太轻松了!”冯耀双眼闪过一道杀意,目光直射向窃贼的脖子。 冯耀并不知道此时自己目光有多么的令人害怕,这种杀意一起,仅凭一眼就让人心惊胆颤的目光不是刻意就能做出来的!而是杀人,杀很多的人!而且还必须是亲手杀死的人,这种人只要杀意一起,眼神自然就带有这种令人胆寒的杀气! 没人杀过人的人,发怒时,想要杀了敌人时,都是双眼冒火怒视敌人眼睛或是面部,而真正经历了战争血的考验的人,越是愤怒,越是面色寒冷,而且眼睛看的不是敌人的眼睛,而是敌人的脖子!在算计着如何出刀,如何闪开敌人的头盖骨等不好砍部位,如何用最准确最迅速的方法一刀将敌首斩下!! 窃贼直感到脖子上一寒,如有一把无形的刀已架在脖子上方,下一刻就会如“庖丁解牛”般御下自己的脑袋,吓得登时脸色一白,连忙用手护着脖子,双腿打着颤,“公子爷!小人真的没有骗人!请相信小人!”话还说完,窃贼就双腿一软跪倒在了地上。 陈到上前将窃贼扶起,安慰道:“别害怕,只要你说的是真的,我大哥不但不会为难你,可能还会帮助你!” “真的?真的会帮小人?”窃贼眼眶一红,看着陈到道。 “是的!”冯耀直接给了个肯定的回答。 窃贼闻言连忙又跪在地上,叩头道:“小人姓梁名腾,是临郡济阴人,前不久,因为战乱,我们村子又被加了很多的税,很多人都负担不起税逃往他乡了,小人家中只有一个老母和一个妹妹,本来是想来濮阳投奔亲戚的,没想亲戚一家早就不住在濮阳了,而老母又病了,无钱医治,逼不得以才想到去行窃,求公子爷帮帮小人一家吧!” 冯耀点了点头,说道:“先别说这些,如果你是想骗人的,我听这些也是白听,你就直接带我们去看看你母亲吧!” “好的,梁腾明白。”梁腾立起身,准备带路。 陈到看了一眼冯耀,意思就是说,会不会是个圈套,想要将我们带去他们的老巢?要小心点。 冯耀陈到是义兄弟,彼此早已了熟悉,陈到的一个眼神,冯耀马上就明白了陈到的意思,看了看梁腾,确实是衣衫破旧,面有菜色,不象是长期行窃之人,于是点点头,对梁腾道:“你在前面带路吧,如果想跑,可以把距离拉开点,我最近腿有点受伤了,追不上你的!” 梁腾恭敬一直将冯耀陈到两人带到了一个集市之上,指着前边一群人道:“那人群中自卖者就是我妹,我母亲应在一旁!” 走到近前,大声喝道:“让开,让开,不买的请让一下,有贵人前来看人了!” 人群应声而开,露出里面面容凄惨的一个老妇人和一个尚未及笄的少女,冯耀细看过去,那少女虽然蓬头垢面,但是姿色却是上佳,头上插着一根草欲自卖其身,再看那老妇人头上却没有草。 梁腾还未走近,那老妇人便看见了,眼中涌下泪来,叫道:“腾儿,你终于回来了!”梁腾近前跪于地上给老妇人叩头。 看到梁腾和老妇人及少女三人谈话及神色,冯耀知道梁腾说的都是是真的,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卖了这么久还没人买走呢,其妹姿色上佳而且年幼,应该很好卖的啊? 围观的人见梁腾带着冯耀二人过来,以为冯耀是要买那少女的,其中有一个好心的中年男人凑了过来,悄悄地说道:“小哥,你也是来买妾的吧,我跟你说,那个少女买回去了你肯定会后悔的!” 冯耀一愣,也没有多想,随口问道:“为何?” 第五十九章 连升三级 “本来那婢女两万钱也不算贵,但是婢主要求买主照要收留那个老女人!这还不算,我听说那个老女人患有湿病,行走不便,所以这就可惜了,你看看这围了一群人,都在看热闹,都是等着看谁会出手了看笑话的,兄弟,我看你面善,好意提醒一下。”男子说道。 “哦,我知道了。”冯耀不想和此男多说下去,直接走进人群,拉起梁腾,走到一边,问道:“你真是要卖妹?” 梁腾道:“公子爷,别说是卖妹了,小人现在还想自卖己身啊,如果卖不掉,小人全家都可能会冻饿而死,如果能卖掉一家丰衣足食的人家,也是小人前世修来的福分。” 这时,陈到走了过来,对冯耀附耳说道:“大哥,其实这也没什么的,……” “……”冯耀无语,因为陈到说的有点让冯耀不敢相信。 “三弟,要不这样吧,你先带梁腾找个客栈先安顿下来,等明天再带回龙门客栈。”冯耀心情有些沉重。 陈到应命领着千恩万谢的梁家三口走了,围观的一些摇头叹息几声,又继续去看别的热闹,而冯耀则开始逛起了集市。 集市上除了临时做个一天半天买卖的附近农民外,还有着很多的固定的店铺,而管理这些男女商贩的还有专门的市侩,会从买卖双方的钱中抽取一定的税,比较贵重的物品或是奴婢买卖则更为复杂,不但要双方订立合约,还会要求有保人作证并签字,然后交给市侩盖印。 像马,牛都是贵重物品,而且铁器也有限制,必须要详细记录买主的姓名籍贯,这点冯耀还是第一次知道,以前在平舆城时,这些东西都是交给手下人去办的,也没有去注意。 …… 三天的休假很快的就过去了,冯耀给投奔来的梁腾安排了一个特殊的职业,就是负责龙门客栈内的安全,保护每个客人的钱包和人身安全,还兼带迎接客人的事。 吕玲绮每天都要来龙门客栈吃饭,其实只是打着吃饭的幌子来找冯耀,从吕玲绮的倾诉中,冯耀终于明白了那天吕玲绮为什么突然要刺杀自己。 在长安城,当年吕布从长安城逃走时,并没能力带着家眷一起走,所以临时嘱咐自己的心腹家臣秦谊照看妻子,为了躲避郭汜等人的暗杀,秦谊不得不隐居在长安城内,并多次搬家,偶尔有人真的查出一些蛛丝马迹后,秦谊不惜杀人灭口,将想要继续查探的所有人都刺杀掉。 吕玲绮从小就被教导,只要有人问起姓秦的,或是问起姓吕姓严姓魏或是貂婵等人,就会被当成对她们有威胁的敌人,只要遇到这种情况,第一反应就是立即将对方杀死,然后搬家。 冯耀当时正好问起姓秦的,所以才有了当时的一幕。 这两年当中,曾听人传说吕布已经死了,是被袁绍给暗杀的,所以都认为这是真的,作为吕布的正妻严夫人为了报答秦谊的救护之恩,便作主将貂婵许配给了秦谊,秦谊因为当年曾任过宜禄一职,所以一直化名是秦宜禄。 当秦宜禄带着吕布的家眷再次和吕布团圆后,吕布不但没有怪责秦谊娶貂婵为妻的事,反而非常感激其保全了自己的家眷,于是重用秦谊,任秦谊为校尉,和魏续一起管理粮草及众将士的家眷。 …… 冯耀回到营寨的第一天,冯耀就发现军营发生了很大变化,最直接的变化就是冯耀真的升职了,由什长升为了屯长,不过从更令冯耀意外的就是吕布军因为又招到了大量的士卒,所以很多将士都直接升了一级。 原先只是部曲督的郝萌,魏续这次升为校尉,又合并了陈宫手下部将宋宪,侯成,俱都升为了校尉,同为校尉的还有秦谊。冯耀所在甲字曲的军侯曹性则是升为了部曲督。 吕布吸了冯耀等人弓兵带盾带枪的成功经验,命高顺选军中最为精壮的士卒组建了陷阵营,共八百人,由八个部曲将带领,陷阵营的所有人每人都是装备一支铁弓,一柄短戟,一面中盾,一柄匕首,一把马刀,一套精良的铁札甲。这几乎完全是按照冯耀的一套装备打造,不过稍稍改动一下。其中短戟说短也不是很短,也达到一丈八寸的标准尺寸,可以骑马,可步战。 陷阵营成为吕布的第一支近卫军,高顺为督统。张辽的骑兵营还是二百人,不过张辽升为了骑都尉,为作吕布的另一支亲兵,同时吕布又利用上次击败夏侯惇缴获的一百多匹马,再加上各县进贡的马匹,凑了两百之数,命成廉组建了一支轻骑弓兵,这轻弓骑兵是吕布的第三支亲兵。 通过这些天征的兵以及合并的陈宫的,吕布军扩大到了精兵四千人,杂兵八千人。但是这远远不够,若按现在分营,要满编的话,光郝萌,魏续,宋宪,侯成四个校尉就需要精兵一万,杂兵一万以上,而作为押运粮草的秦谊要的杂兵更多,若是要进攻最少要一万以上杂役兵来运粮。这还不算高顺,张辽,成廉等亲兵的人数。 所以此时大多数将军手下都是严重缺少兵力。 而这其中最缺兵力的人就是冯耀! 本来手下只有二十四人,这次因功升为右屯的队率了,队率手下最少要精兵五十五人,杂役五十五人或更多,一百一十人才满编,而冯耀现在只有二十四人! 还差八十六人!正当冯耀为兵力发愁时,佐使耿良又来了。 “冯队率,主公有请。” …… “冯将军!我想以后可以这样称呼你了!如果你这次能完成任务的话!”吕布直接拿给了冯耀一对兵符,一方部曲督印,一纸任命书,还有一封给陈应的书信。 “我希望你回到平舆城去,招募一千兵力回来!陈应会配合你的!” 自从冯耀成功将吕布的妻儿从长安城接回来后,吕布对冯耀的信任大大增加,直接给冯耀又升了两级,在去长安城前,冯耀还只是一个小小的什长,现在升队率,升军侯,升部曲督! 但是这个前提是冯耀必须成功招到足够的兵力! 第六十章 中原格局 要想争霸中原,必先争中原三大宝地! 第一处,无可争议,大汉旧都洛阳!洛阳位于嵩山之北,黄河之南,处于群山怀抱之中,却又交通便利,易守难攻,是中原通往西凉必经之咽喉之地,气候适宜,粮产丰富,可自给自足养百万兵马!东有虎牢关,西有潼关。 第二处,当属南阳郡,南阳位于嵩山之南,是一个地理位置非常好的盆地。北面嵩山洛阳黄河为天然屏障自不必说,这面西面是连绵几千里的秦岭,东面伏牛山也是千余里的存在,南依长江最大支流汉水,更绝妙的是,在南阳郡东北角,伏牛山脉竟然开了一个大大的隘口,这个隘口依水而行,可以很方便的通行大型车马。南阳在易守难攻上比洛阳稍差,但是南阳良田千里,人口稠密,是中原通往南方和西南方的咽喉之地。 第三处,就是泰山山脉一带,或者说是泰山的支脉,方圆数百里的巨野泽及梁山群山。梁山山脉共分为青龙山,老虎山,龟山,凤凰山,以及梁山主脉。这五大山脉跨东郡,东平国,任城国,鲁国,山阳郡五郡数十县,更在梁山脚下,几乎整个泰山山脉南部,中原北部的水流全都汇集在了巨野泽中,数百里水面波光鳞鳞。而在北面,黄河,济水更是两道天然防线,造就了梁山一带独特的地理,说起易守难攻只在南阳之上,物产则更丰,只是可惜不是咽喉之地,只能排第三。 …… 兴平元年夏六月一日 汝南郡平舆城北二十里外,一阵得得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十三个威猛的骑兵驾马急驰,在他们身后的官道上,一路的尘土飞扬。 这十三人不是别人,正是奉命回平舆招兵的冯耀等人。 这十三人分别是冯耀,周仓,陈到,戴陵,许显,周征,张石,王霸,何铜,何铁,陈任,赵旺,刘顺。 每个骑兵的背上都斜挎着一张铁胎弓,腰中的箭筒中有着二十支短箭。 虽然都是轻弓骑兵,但每个骑兵几乎都有一件以上特殊兵器,冯耀长剑中盾,周仓黑龙噬日刀,陈到丈十蟒神枪,戴陵破天狼牙棒加精钢大盾,许显精钢马刀中盾,周征鬼头刀,何铜大盾短刀,何铁大盾短刀,王霸大盾短刀,张石大盾短刀,陈任长枪,赵旺短斧中盾,刘顺短戟小盾。除此以外,所有人都配有统一的,一尺多长的匕首一柄。 冯耀脸上脸色凝重,眉头紧锁,除了不时发出各种命令外,就是专注的策马急驰!因为汝南再度失陷了,这次不是简单的流民作乱,而是黄巾军刚刚攻占了汝南郡!这是冯耀刚从路上逃难的百姓中获得的信息。 …… 而在与此同时,徐州下邳城中,徐州牧陶谦病重逝世! 自从前不久曹操二次攻打徐州,连破数城后,陶谦惊吓之下,为避曹操之锋,连忙将州治从郯城移到了下邳城,可是连日来的惊吓及操劳再加上水土不服,陶旧疾复发,不久便含恨而终。 州府大堂上,一方青绶银印端端正正的摆在桌上,在桌后的主位上,陶谦再也不可能坐上来了。 大堂中分别坐着数人,陶谦的心腹中郎将曹豹,典农校尉陈登,别驾糜竺,豫州刺史刘备,原扬州刺史陈瑀 几人不停地争论着,更是时而会将目光投向那枚州牧印。 谁只要拥有了这方官印再加上一纸任命书,便可成为徐州新任的州牧! 曹豹大声道:“陶使君是因为曹贼而死,谁要想接替陶公之位,必须要能为陶公复仇,对抗曹贼!我看当今天下,只有新得兖州的吕温候才有这个能力和胆量!其余皆胆小怕事,不敢与曹贼为敌!” 典农校尉陈登哈哈笑道:“曹将军,吕布刚得兖州,地方都没有坐稳,如果让他就徐州之位,只怕兖州马上就会再度被曹操收复,又谈什么来对抗曹操?我举荐我的叔父扬州刺史接任徐州牧!” 曹豹冷笑道:“陈校尉,你们陈家还不是为了那一点私利!不如这样,我们直接迎寿春袁术来主事徐州,以袁家四世三公的名望,我想没有人会有意见吧!而且袁术最恨曹操,必会全力攻曹,为陶公报仇!” 别驾糜竺劝道:“诸位,我们若这样争论下去,只会引起内乱,若我们不能尽快选出州牧,朝廷很快就另外派官员来了,只怕到时对所有人都不利!” “那别驾有什么好办法?”曹豹问道。 “请刘玄德刘刺史就任州牧最为合适!”糜竺道。 “……” 曹豹心想:“陈登他们陈家的势力太大了,不如暂且忍让一下,刘备最近也刚被曹操打败,应该是很恨曹操的吧?只要陶公之仇得报,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于是也微微的点了下头,道:“刘君能为陶公之仇与曹操为敌吗?” 刘备愤声道:“曹贼屠我徐州数十万百姓,我恨不能削其首!!” 曹豹喜道:“如此,我愿意辅佐刘君!” 陈登见自己的计划落空,虽然不情愿,但是徐州兵权大部分在曹豹手中,也不也乱来,接着转念一想,“如果能将刘备请出沛国,或许父亲沛国相能更好的暗中扩展实力,先让刘备袁术互斗,吕布曹操相争,到时两败俱伤,濮阳陈宫,平舆陈应,再加上我父沛国陈珪,及我在徐州暗中支持,中原唾手可得!” “呵呵,我也认为刘君最为合适!”陈登朗声笑道。 …… 一个月前,由于徐州,兖州曹操,刘备,陶谦,吕布的互相交战,颖川、伏牛山、汝南、徐州等地黄巾军趁势聚拢大量流民,复又崛起,趁着各方诸侯交战之机迅速在汝南攻城夺县,郡治平舆城也在不久前被攻陷。 黄巾军在拿下平舆城后,推举了汉室宗亲刘辟为首领,刘辟并没有让黄巾军四处抢掠,而是大力发展农业,让黄巾军屯田于外,又大力整治收留流民,西结袁术,郡内诸县闻之纷纷归附刘辟。 冯耀并不知道这些具体的情况,一路上还悄悄地杀掉了好几个在外查探消息的黄巾斥候兵,就在抵达桃林居那片树林的边缘时,冯耀又命众人小心防备,慢慢前行,将马匹交给陈到牵着后,便带着周仓先行潜入树林,朝着桃林居的方向摸来……。 “希望十三义他们没有事!”冯耀谨慎的拔开一支挡在前面的满是绿叶的树枝,尽量不破坏周围的一切东西,不给任何敌人查觉到己方的行踪。 第六十一章 身世之谜 桃林居,不知何时,在山洞外的桃树下,多了几块形状不一的石头,这些石头的顶部,都被打磨平了些,可以看得出来这是些粗糙的石凳,在其中的一个石凳上,摆放着一个刚摘下来的鲜红桃子。 在紧临放桃子的石凳的左手旁,还有一个石凳,上面懒散地坐着一个后背朝着外面的蓬头垢发的妇人,从后面无法看清其面容,但是妇人却是一摇一晃的,合着节拍,轻轻的哼唱着一曲童谣,“鸡蛋鸡蛋壳壳,里面坐个哥哥。哥哥出去买菜,里面坐个……!” 这只是一首简单的童谣,妇人却唱得非常的开心,似乎沉浸在某个非常快乐难忘的记中,一直不停的来回重复着哼唱,并且缓慢地左右晃动着脑袋,…… 唱累了,妇人就会停下来,拿起右手旁石凳上的桃子看了一番,自言自语的嘻笑道:“耀儿,看,好吃的桃子!喜欢吧,娘一定会给你留着的!!” 冯耀一动不动地站在在妇人身后不远处的一棵树后面,痴痴地凝视着那妇人的背影,泪水滚滚而出…… 依然坐在石凳上摇晃着脑袋的疯颠妇人正是一年前失踪的“疯夫人”! 当第一滴泪水从冯耀下巴上滑落,“叭搭”一声滴在地面时,冯耀只觉脑袋似被猛击了一下,在脑海记忆的深处,有个地方“轰”一震…… …… “娘!我要吃桃子!我要吃桃子!唔唔……!” “耀儿乖!现在还没有到长桃子的季节,明年了娘一定给你买好多好多的桃子吃!”一个容貌端庄的妇人微笑着。 “不!我就要现在吃!” “……耀儿,来,看看娘手里是什么?” “江米糖——!……,娘,你真好!我长大了一定要好好孝顺你!” …… “来!耀儿乖!叔叔带你买糖吃!买你最喜欢吃的江米糖好不好?” …… “陈叔,你要带我去哪?你不是说请我吃江米糖吗?” 陈叔忽然面上露出一个狞笑,接着从背后抽出一根木棒,猛的挥了过来! “啊!……” …… 冯耀只觉脑中一震,记忆中那个男孩便失去了知觉…… …… 一个穿着华丽长袍的妇人,带着慈祥的笑容,口中轻轻哼唱着一首童谣:“鸡蛋鸡蛋壳壳,里面坐个哥哥。哥哥出去买菜,里面坐个……!” …… 冯耀轻轻的走了上前,走到了依然坐在石凳上摇晃着脑袋,唱着童谣的疯妇人身后,颤抖着喊了一声:“娘——!是你吗?” 多么熟悉的声音!仿佛就是当年那个爱吃江米糖的小男孩的声音! “疯妇人”身子猛的一震,呆住了,童谣声戛然而止,手中的桃子落到了地上,…… 不知何时,冯耀哼唱起了疯妇人一直唱不全的童谣:“……里面做个奶奶。奶奶出去烧香,里面坐个姑娘。姑娘出去点灯,烧了鼻子眼睛。” “耀儿?……,真的是我的耀儿!?”疯妇人呢喃着,她永远也忘不了耀儿的声音。 “疯妇人”激动慢慢转过身子,曾经多少次,她梦到她找到了丢失的耀儿,可是一转身就会发现那只是一个梦! 疯妇人,准确地说是冯夫人,真正的冯夫人! 冯耀盯着冯夫的脸仔细地看着,他看不见冯夫人此时蓬乱的头发,也看不见冯夫人此时破旧的衣裳,他只看到了一个早已深深烙在灵魂里的容貌!这个容貌与冯耀梦中那个穿着华丽长袍妇人模糊的面容重合了,与记忆中的那个面容端庄的妇人重合了! “娘!真的是娘!娘找到耀儿了!!”冯耀含着泪跪倒在了地上。 冯夫人双手抖动着,痴痴的凝望着冯耀,她不敢相信她的耀儿突然之间就变得这么大了! 冯耀从怀中取出一套七岁小儿才能穿的衣服,膝行上行,放到了冯夫人的手中!这套衣服曾是一年多前冯夫人抢来送给“耀儿”的,但是当时她不知道“耀儿”已经长大。 “是耀儿!真的是娘的耀儿!”冯夫人一把将冯耀搂在怀中,大哭了起来。 “耀儿啊,这些年你跑哪去了啊!?娘找了你这么多年,为什么你不早点回家?”冯夫人大声地哭诉。 在母子二人的周围数丈外的地方,不知何时,已经来了两队人,靠山洞这边站着十三个持盾持短剑的黑衣少年,这十三个少年正是冯耀的随从,一直居住在桃林居的十三义!靠另一边,站着十二个身着皮甲的士卒和十三匹高大健壮的战马,这十二个士卒正是随冯耀一起回来的周仓,陈到等十二人! 没有一个人说一个字,全部静悄悄的,但是在他们的眼睛里全部都是泪水在打着转!前后两队二十五个人,默默地注视着桃树下的冯耀和疯妇人。 然而,冯耀和疯妇人并没有注意到这些。 “娘,当年我被陈叔打晕了,后来的事全都不记得了!”冯耀眼神一直没有离开冯夫人的脸,这张脸此时虽然比起记忆中的苍老憔悴一些,但是带给冯耀是无限的温暖和幸福,冯耀一直回忆着小时候的事。 冯夫人看着冯耀的眼神渐渐地清彻了来,似乎疯病已经好了大半,又呆呆的看着冯耀半天,那些往日的片断一片片的慢慢的连接了起来! “耀儿!娘当时一定很傻吧!竟然给你买这么小的衣服!”冯夫人拿起了那套七岁小儿的衣服,脸上浮现了一抹幸福的笑容,“在娘的印象中,耀儿还一直是丢失时七岁的模样,我咋就没想到时间过去了,耀儿也会长大的呢!” 看到母亲眼中的光彩,冯耀鼻子一酸,高兴得差点掉下泪来,知道母亲的病情已经好转了,连忙将自己眼中还残留的眼泪擦干,笑着看着冯夫人说道:“娘,你看看耀儿和小时侯长得像不像!” 冯夫人摸了冯耀的头,也笑道:“像啊!太像了,特别是耀儿的眼睛,简直和小时候一模一样!”接着又叹了一口气,“唉,这么多年过去了,耀儿长大了!娘也老了!” 过了一会,冯夫人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问起道:“耀儿!娘想起来了,你双脚上从小就长有几颗红痣!” 冯耀闻言,连忙脱下了靴子,暗道:“不会是娘记错了吧?我长这么大了,怎么从来就没有注意过自己的脚上有痣呢!” 脱下靴子后,冯耀又取下包脚的脚套,将一只脚搬了起来,猛一看,并没有什么不同,正准备放下脚时,冯夫人笑着一指冯耀的脚心,“耀儿,你看!痣还在,娘记得没有错。” 第六十二章 古书重现 冯耀再仔细一看,果真发现了三粒粉红色的小痣,比周围的皮肤微微的凸起一点,若不细看,还真容易发现,冯耀大为惊讶,想到母亲说的好像是双脚,便抬起另一只脚,果真又看到了四颗同样色泽的小痣! 冯夫人笑着道:“耀儿,你知道吗,当年有一个道士看过你的脚后,说你脚踏北斗七星,将来必是贵不可言,只是这七星分别在两脚上,将来会有离别之痛,当时娘还不信,没想真应了其言了!” 冯耀将两只脚并拢在一起,发现七颗红痣组合在一起赫然就是一副北斗七星图! “我草,果真是脚踏北斗七星!这么说我的未来无可限量,一片光明?!”冯耀脸上浮现出难得的笑容。 “娘!我记得我小时候,爹好像是做了很大的官?”冯耀虽然对冯夫人这个母亲的记忆深刻,知道错不了,但是对父亲的印象却不太深,只是记得父亲的名字是袁术,表字公路,长得稍有点胖,只不过亲生父亲倒底是不是历中上那个倒霉的伪帝袁术就不敢百分百确定了。 冯夫人闻言,眼眶又是一红,道:“耀儿,你父亲袁氏一门四世三公,确实是非常的风光,……,这些年,娘对不起你爹啊,当年为了寻找你,将你的两个妹妹全部扔给你爹一人照顾了,现在娘真想马上就见到他们!” 冯耀确定了袁术正是自己父亲后,心情变得十分的复杂,作为一个七岁的记忆是渴望马上见到自己的亲爹,但是作为一个穿越者,冯耀却不大喜欢袁术在历史上名声,但同时,却又不希望看到袁术以悲剧收场。 “不管怎样,现在最重要的是照顾好娘!娘受了这么多的苦了,疯病也刚刚好转,我不能再给娘更多的刺激了,特别是不能告诉有关于袁家的一切消息!如果娘知道了袁术和袁绍互相交战,知道了袁氏四世三公的荣耀已不复存在,知道了三公之一的叔父袁隗满门三百多口被斩,一定会疯病再发的!”冯耀在心中暗暗作出决定。 “娘!咱们今天先休息吧,明天孩儿一定陪娘说话说个够!”冯耀道。 冯夫人却摇了摇头,道:“耀儿,娘没事,娘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告诉你,这件事搁在娘心里已经十多年了!”冯夫人伸手在怀中摸了一下,取出一个红色布包来,喜道:“谢天谢地,还好这件祖传之物没有遗失!” 接着又将腰间的短剑解了下来,递给冯耀,说道:“拿着,这是我冯氏一族传了一百多年的宝物了,是当年我大汉皇帝亲赐给我冯氏先祖大树将军冯公之物,名为玉具剑!” 冯耀虽然有些骇然自己先祖的成就,但也只是一瞬间,转眼就又恢复了平静,毕竟是穿越这种事都发生在自己身上了,还有亲爹是袁术这种事都碰上了,还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冯耀没有立即打开宝剑,而是随手挂在了腰上。 此时冯耀一直处在一系列的紧张刺激中,浑然已经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没注意到不远处周仓陈到冯习等二十几人的震惊的表情!最先应过来的周仓陈到冯******立即觉察到事态的严重! 冯习所率的十三人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神色,一脸崇拜的看着他们的主人冯耀! 周仓,陈到,戴陵自不必多说,也是非常的高兴,但是其它几个士卒却是面色惊骇的凝视着冯耀,如果他们听到看到这一切是真的,冯耀真是袁术之子,那么从现在开始,他们都要面临一个选择,是跟着冯耀开拓出一片新天地?还是回到吕布军中? 周仓首先转过身来,看着手下的士卒,坚定说道:“冯子谋是我大哥,不管他的决定是什么,我周仓必会誓死追随,诸位兄弟如有不情愿,我等兄弟相交一场,绝不会逼迫,明天之后,可以自行离开!但是若有谁想要加害我大哥,就别怪我周仓不认兄弟之情!”周仓的声音压得很低,怕打扰冯耀母子相认。 陈到同样表态:“陈到誓死追随冯子谋!相信兄弟们都知道陈到的性格,把我当兄弟的,可以离开,不把我兄弟的,若是离开后将此间之事对外吐露了半个字,我必杀尽其九族!掘其先祖之墓!” 戴陵道:“欲害我主者,陵必将剐其肉,碎其骨!” 许显激动得直接面朝着冯耀的方向单膝跪下,拱着手恭敬地注视着冯耀,在许显的带动下,共它士卒一声不发,俱都选择了和许显同样的动作! 在二十五人凝视的中心,是神情激动的冯耀和冯夫人母子二人! 冯夫人看到冯耀收了下宝剑,脸上浮出幸福的笑容,点点头,说道,:“耀儿,这布中包着的就是给你的第二件宝物,按祖传规矩,必须要由你亲手打开!” 冯耀点头接手布包,放在一旁的石凳上,将红布展开,发现竟然是一本古书,随手拿起来一看,封面上写着四个字“孙-子-兵-法”,登时脑中一震,急忙取在手中,激动翻开了一页,在第一页的空白处有一个毛笔写的人名:冯异,在人名的下面还印有阳夏侯印,征西大将军印两个鲜红的方印。 又翻看后面,里面有很多阅者的批注在页边的空白处!冯耀越看越熟悉,瞪大两只眼睛,内心狂呼:“这不就是我丢失了的那本古书吗!!当初就是它带我穿越来这个乱世的,现在是不是也能……?!……!” 可惜的是,冯耀回想当初的情景,试了好几几种握书的方法,“孙子兵法”根本没有一点反应,没有一丝动静! 冯耀摇摇头,将“孙子兵法”依旧包好,放入怀中。此时冯耀并不知道他的身上正散发着一层薄薄的金光,这层金光离近了看不见,若相距三丈以外,就特别的明显。 除了周仓陈到还有看不到这一奇怪现象的冯夫人外,所有的人都被冯耀身上的金光震得目瞪口呆! 周仓兴奋的转过身,对着身后那些目瞪口呆单膝跪伏在地的士卒说道:“我早就说过我大哥不是凡人,我大哥有真龙护体!” 众人骇然,不敢细看,纷纷由单膝改为双膝跪地,伏在地上,这是最高的敬礼! 冯习等十三义也是第一次亲眼目睹闪着金光主人,“这就是我的主人!!” 所有人眼中无不闪闪发亮,闪烁着对冯耀的狂热的崇拜之情! “耀儿,这本书你一定要好好保管,先别忙着看,娘想要马上带你回家!让你爹也高兴高兴!”冯夫人眼角含着笑意,嘴角带着幸福满足的微笑。 看着母亲慈爱的目光,冯耀心神猛的一振!脸现羞愧之色,暗骂自己,“不说回不去,就算回去了又有什么?回去了也只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在这个乱世,虽然世道黑暗,文明落后,但是这里有关心我的娘!还有一个看起来很历害的爹!还有义结金兰的好兄弟和忠诚的仆从!最重要的是,我能用的我的双手去改变这一切!!!” 第六十三章 兵者诡道 “娘,我扶您进屋里休息一下吧,过几天等孩儿把一切事情都准备好了,就带娘一起回家!”冯耀劝道。 冯夫人虽然思乡情切,但是一想冯耀说的也对,便点头同意,冯耀大喜,心道:“怎么二弟他们怎么还跟过来?还有十三义呢?”,长出了一口气,站了起来,突然发现众人都跪伏在地,吃了一惊。 “二弟,三弟,你们这是怎么了?”冯耀道。 “主公!” 所有人都抱着拳恭敬地跪在地上,异口同声的喊道。 “二弟,三弟!我不是说过不要这要称呼吗,你们这是怎么了?还有你们,怎么也这么称呼我?快起来!”冯耀吓了一跳,只见面前黑压压的跪了一大片,不但周仓陈到以及众士卒都跪在地上,半年多没有见面的十三义等人也跪在地上。 “冯习你们没事?太好了!”冯耀大喜,“都快起来吧!” “主公!我们虽然是异姓兄弟,但是这礼不可费,请主公同意,否则我们是不会起来的!”陈到大声说道。 “主公!如果主公不愿意收下我等,回去又不能完成吕公交待的任务,我等不如自刎于此!”许显周征等士卒神色坚定的跪着不起。 冯耀看了看,忽然有点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便问道:“难道诸位兄弟刚才都听见了?” 众人一致的点点头。 这时冯夫人站了起来,微笑着对着冯耀道:“耀儿,娘看他们都是一片诚心,你不妨就收下他们吧,你别担心钱的事!你离家时还小,可能不知道你爹的实力,别说是现在二十多个人,就是二千人也不嫌多啊!” 冯耀吓了一跳,生怕众人对说出让母亲受刺激的言论,连忙道:“好!我同意当主公!!” “主公!”众人大喜道,纷纷纳头便拜。 冯耀一一将所有人扶起,好言称赞一番,最后看着眼前一字排开的二十五人,顿时觉得心头一股豪气由然而生,刹那直冲于天际。 “元福,叔至,你们二人先扶我娘进洞去休息!”冯耀命道,又转身对着母亲冯夫人轻声说道:“娘!您先进去休息一会,待孩儿安排好了这里的事,就过去陪您说话!” 周仓陈到二人依命领着冯夫人进洞休息。 “戴陵!以后这护卫一事就交给你了!” “许显!你对平舆城比较熟,你先准备一下,一会混进城中,打探黄巾军的消息!并联系一下包子铺的黄亦!要他明天来一趟!回来时,记得多买几套好点的妇人衣物!” “…………” …… 七天后,经过了冯耀的精心安排,一行十多人踏上了前往寿春的路上,为了掩人耳目,众人扮成了前往寿春寻亲的商贾,除冯耀外,周仓陈到十二人扮作护卫的家丁,原先的统一穿戴的皮甲只好换下,穿上普通的粗布平民衣服。 虽然知道了平舆城的在刘辟的治理下,与原先官府并没有太多差别,冯耀还是没有冒险进入城内,一切事宜都是通过包子铺的黄亦来安排。 十三义还小,最大的冯习也只有十五岁,最少的才十岁,尽管看起来比普通同龄的孩子个头高,力量更大,但是冯耀还是决定让十三义继续留在桃林居,反正黄巾军也只是将十三义等一群孩子当作了一群在一起生活的孤儿,除了要求安规定交税交租外,并没有引起黄巾军的怀疑。 这一路,十二个人一共租用了三驾马车,有两驾马车上装着的是粮食和衣服等杂物,这些东西是这一路上必不可少,周仓陈到等十二人分别骑马随着马车前行,三驾马车中只有一驾是有车厢的,里面也不算小,看地方应可以坐下四人。 冯耀每天都陪着冯夫人坐在马车的车厢中说着悄悄话,说着一些小时侯的回忆,冯夫人的疯病其实本来就是因为失子心痛引起的,如今母子团聚,早就好的差不多了,再加上冯耀平日里的悉心照料,冯夫人现在脸上又重新恢复了容光,整天都是面带着微笑,在换过暂新的衣服后,冯夫人早已不是原先那种疯颠的模样,举手投足间无不露出一股贵妇人气质。 冯夫人对最近好几年的事情只有一个非常模糊的印象,并不知道袁家所遭的残祸,自从出来寻找儿子后就只回过一次汝阳的袁氏老家,那还是“冯耀”刚刚丢失的那一年,后来随着病情的加重,渐渐地忘了家了,四处在外疯疯颠颠,好在冯夫人自幼练习祖传武艺,自保足足有余,这点冯耀早就知道,当初第一次相遇时,冯夫人只是轻轻一挥,周仓陈到二人便跌倒在地。 有时冯夫人硬是问起袁绍和其夫袁术为什么要互相仇视时,虽然冯耀也不太明白,但马上就会将话题扯开,或是直接笑着道:“娘,你能再说说我们冯家的祖传武学吗,孩儿到现在还没有明白为什么周仓那么大力气了,还会败在您手中?” 冯夫人总是看冯耀摇头,“唉,耀儿,看来你还是像你爹多一些,性子比较直和要强,不懂四两拔千斤的道理,等以后有空,娘一定要好好多教你一点武艺。” 就这样,一行人很快抵达扬州地面,不同于豫州的流民四外可见,田地荒芜较多,扬州的人似乎过得幸福太多了,田地中经常看到满脸笑容的佃农和茂盛的稻子,路过的村子也非常好客,鸡犬之声随处闻。 “貌似我这个便宜老爹袁术并不是那么的无用啊!”冯耀带着笑容,在内心中感叹! 在行进的路上,冯耀会经常周仓陈到交换一些意见,晚上时,住过好客的农户家,或是在沿官道的一些客栈中休息,也有过在野外露宿的日子,好在是夏天,天气比较热,晚上除了多了一些露水会经常打湿头发外,在外露宿还是非常凉快的。 有空的时候,冯耀总会抽出那柄御赐的玉具剑看上几眼,这柄玉具剑也不知是用什么工艺打造而成,剑身上透着十分规则均匀的黑色花纹,剑刃虽薄,但是既使摆上几个铜钱,一剑斩下,铜钱应声成为两半,而剑刃的刃口分毫不伤。 玉具剑之所以名为玉具,冯耀猜测可能是因为这柄剑的剑柄并不是木头制成的,而是用极品的玉石制成,整柄剑只有二尺长,古朴中透着高贵的气息,令人爱不释手。 欣赏玉具剑,冯耀总是要将那本孙子兵法取出,在灯下用心细读,其中的”兵者,诡道也”这句话令冯耀印象特别深,这句话在冯耀理解就是作战时,对于敌人的任何话都不要相信,只要相信自己的判断就好了,而且对于敌人作出的承诺,哪怕是正式盟誓写下了契约书,也千万不要当真,甚至可以出尔反尔,转身就给敌人致命一击,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信用,只有一条,利益! 但是对于统兵而来说,就刚刚相反了,“将者,智、信、仁、勇、严也”这其中就有一个“信”字!如果说到做不到或是承诺过的东西不去执行,就没有士卒愿意听话卖命了!这个时侯如果以利益为先,只顾所谓的“大局”必会引起从内部崩溃,这条的解释是冯耀根据大树将军冯异亲笔写下的批注理解得来的。 “看来什么东西都不是一成不变的!有时死守规矩死依兵法反而适得其反!果然不愧是祖传的宝物!这本孙子兵法太好了!” 第六十四章 袁出于陈 六月十五日 冯耀顺利抵达寿春,与父亲袁术一番父子相见之后,又见到了自己的十八岁的姐姐袁丽华和十二岁的妹妹袁芬芳,还有姐夫黄猗。 一家人喜气洋洋吃过饭后,袁术将冯耀带到单独的书房,眼中再次落下泪来,道:“耀儿,你可知当初是谁欲害你性命?” “父亲,孩儿也记不太清,只知当时一直叫他陈叔,好像和父亲非常的熟,经常会来我们家,而且也做了很大的官,府里的仆人们都很害怕他!” 看着父亲袁术眼中的泪,冯耀有些伤感,除了血缘上的关系外,冯耀对父亲的记忆并没有多少,自然不会向对母亲冯夫人那样熟悉。 袁术的身材并不高,只有七尺多一点,身型微胖,一络胡子悬在下巴上,凭空添了不少气势,总的说来,袁术的相貌还是非常威严和英武的,虽然冯耀仍然能感觉到两人之间还存在着不少的隔阂,但是毕竟血浓于水,而且冯耀还是袁术唯一的儿子,袁术对冯耀全是包容和呵护之情。 “你是说陈纪陈元方!!”袁术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耀儿,陈家乃是天下闻名颖川名士,如何可能做出这种事来?你确定你没有看错吗?” “孩儿不知道陈叔是否就是陈纪,但是是陈叔绝对不会错,而且父亲,孩儿曾得异人指点,说是咱们袁家一定要防着陈家!”冯耀随口编了一个理由,根据后世记忆中,袁术曾被最为信任的心腹部将背叛,其中有个人就叫陈兰。 袁术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道:“袁氏出于陈,可以说和袁氏和陈氏就是一家人,按理陈氏不会对我袁家不利吧?可是按你这么这一说,为父也想起来了一件事,今天接你进府时,无意发现陈兰将军好像面色不悦,似是心事重重的模样,现在这一想来,确实是可疑得很。还有,如果当初加害的陈叔真是陈纪的话,我得早点做点安排了……” 又过了一会 袁术忽然又想起一事,道:“耀儿,你说的有道理,为父记起来了,前些年为父领军退守扬州时,曾任命陈瑀为扬州刺史,命他守此寿春城,后来这逆贼竟然背叛为父,据不开门,后来在为父的几路兵马夹击之下,陈瑀此贼逃往徐州下邳城!!前些日子,为父伏在徐州的细作来报,那贼子又伙同其堂弟陈珪,及堂侄儿陈登阻拦迎为父为徐州牧!!呵呵呵想不到为父一直待陈家人如自家人,陈家人却待我袁家如仇敌!!” “耀儿,你稍等一会,喝点茶,不要出去了,待为父先去安排一番,再来与我儿商议大事!”袁术面色寒冷,大步而去。 冯耀一屁股坐在软垫上,目光炯炯发亮,目前一切事情都是按计划中顺利的,父亲不但没有嫌弃母亲的出走,反而一见面之下就抱头痛哭,而且根据从姐姐那打听来的消息,冯夫人虽然多年不曾回家,但是袁术一直没有取消冯夫人第一正妻的位子! 这可能吗!历史上的袁术据说是个荒银无道的昏君加暴君啊,据说是当了皇帝后更是三宫六院美女如云,怎么可能一直空着皇后的名位不让后面的妃子上位呢? 不可能!虽然现在袁术并没有当皇帝,但是身为世家大族,又雄霸扬州,妻妾也该成群了吧? 后来冯耀总算从姐姐袁丽华絮絮叨叨的话语中,听明白了,原来在数年之前,一次征讨黄巾贼时,父亲袁术被一支冷箭射伤,后来虽然伤好了,但是后来无论娶几房妻妾,都再也没有令妻妾怀过孩子了。 所以,曾为父亲生过两女一男的正妻冯夫人的地位再也没有人可以撼动一丝一毫。 不但如此,父亲还特别的喜欢和其子“冯耀”年岁差不大,失去了父亲了孙策!父亲曾多次当着外人的面,感叹:“如果能让我生儿子像孙策一样,我就算死了也没有怨恨了!”多次流露出想收孙策为义子的意思。 现在冯耀唯一个开不了口的话题就是姓,既然已经认父归宗了,是否也要回归本姓“袁”?从此冯耀变袁耀? 其实姓名只是一个代号而已,姓袁姓冯都可以,但是冯耀本能的偏向于姓冯,为什么?最主要就是因为穿越之前,冯耀就是姓冯的,而且家谱上追寻到最早的始祖就是东汉的冯异,所以冯耀对于母姓冯更有认可感! 袁术只有袁耀一个独子,当然是想让冯耀恢复本姓袁,如果没有冯耀这个穿越者,历史也会按着这个方向发展:袁术有一个儿子姓袁名耀,但是最终也没有多大的成就,只能一辈子靠着妹夫孙权过活了,最后还和孙权成为了亲上加亲的亲家,将女儿嫁给了孙权家的第五个儿子孙奋。 既然穿越了,冯耀当然不想走“袁耀”的老路! 冯耀一杯茶刚刚喝完,袁术就怒气满面的回来了。 “吾儿,为父糊涂啊!”袁术道。 “父亲!出了什么事了?”冯耀问道,随即倒了一杯热茶,端给了袁术,“父亲,先喝杯热茶!” 袁术叹一口气,接过热茶,一口气喝掉,坐了下来,拉着冯耀的手,道:“耀儿!若是你能早点回来就好了,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了!还是你说的对,非我族内,其心必异啊!为父一直以为我袁家四世三公,恩泽天下,天下士人也必会感恩知报,所以为父做官以来,一直以恩示他人,没想到最信任的人却选择了背叛!” “刚才为父想要去削弱陈家的权势,没想到陈家之人自知道你回来后,就已经开始了计划!……唉,可惜了一个多么好的人才,别驾陈元方有一子,名为陈群,年纪轻轻就学知渊博,智谋非凡,为父本来还想着给其安排一个官职,可是……!”袁术痛苦的捂着脸,心情十分矛盾。 “父亲!那陈纪父子到底做了什么事,让父亲如此不快?”冯耀担心的问道。 “陈纪陈群父子已假传吾命,骗过城门守将,逃走了!可恨啊,可恨当初为父太过信任陈家,相信了他们的话,没有强逼着命他们将家眷迁来寿春城,现在想来他们陈家早就留好了退路!”袁术恨恨的说道。 第六十五章 父子密谈 父亲袁术的话,冯耀并不是全部的赞同,说一个人物吧,孙策,按史书上孙策因为袁术没有容人之量,数次立功后袁术都没有封孙策为官,导致孙策自己单干了,如如果袁术能好好的拉拢孙策,将来哪能搞得那么惨。 冯耀道:“父亲,听说孙策忠勇无比,您又那么喜欢他,为什么要控制孙策,限制他的发展?” “耀儿,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为父也知道孙策是个人才,为了拉拢他,为父硬逼着太傅马日磾马公给他封了个怀义校尉,还将你妹妹袁芬芳许配给其弟孙权为妻,只待束发便可完婚,这还不够吗?”袁术气愤道。 “还有!”袁术又道:“前不久孙策带一千多人马,因为供不起军粮,来投为父,为父当然高兴了,又是给钱又是给粮的,并多次在诸将面前夸奖他,想收他为义子,但他却装作不明白!现在又想要我出军粮供其出去攻城掠地!天下哪有这般好的事?再说了,就算不愿当为父义子,若是将其老母弟妹等亲人送来寿春作个保证,为父哪能不答应他的请求!可是他宁可将家人托于离此地近千里的张纮手中,也不愿意托付给为父,孙策此子野心极大,却多次在为父面前装傻充愣!!不过,耀儿,如今你回来了,为父有指望了,现在就算他孙策跪着求为父,为父也不会再认他为义子了!” 冯耀一愣,没想到这其中竟然有这么多的隐情,细细这一想来,如果换作是任何一个人,恐怕也不会对孙策放心吧! 如不能成为朋友,也千万不要让其成为敌人! “父亲!既然孙策如此狂傲不识抬举,不如直接将其杀了!免得日后成为咱们的敌人!”冯耀眼中寒光一闪,脑中想起了某个名人曾说过的话,“古之成大事者,不外面厚心黑而已!三国中曹操心黑无比,所有他成功了,吕布心不黑所以失败!刘备脸皮厚,今天投这个,明天投那个,见人就哭穷,最后见了吕布还骂吕布三姓家奴,可是他自己都不知道几姓了?孙权则厚黑兼备,所以这三个人才是笑到最后的人!” 对孙策,冯耀也是非常的喜欢,若是能收为己用,当然是万分的高兴了,可是现实是孙策绝不是甘心屈居人下之人,既然如此,不如一杀了之,这日后就少了一个劲敌! 哪知冯耀话一出口,袁术便吓了一跳,道:“吾儿!此事万万行不得!若被天下士人知道了我袁术杀恩人之后,只怕再也不会有人愿意跟随为父了!” “父亲,孩儿明白了!既然如此,还是尽量拉拢吧,希望有一天他能明白父亲的苦心!”冯耀道。 袁术见冯耀不骄不燥,心中甚喜,道:“好!耀儿虽然年纪不大,却如此明白事理!为父能有你这样儿子,还有什么好求的!” 冯耀道:“父亲,孩儿至今有一事想不明白,庶伯父若能与父亲联手,这天下……” 袁术脸色一变,连忙摆手制止冯耀说下去,接着心有余悸看着冯耀道:“此话以后只有你我父子二人听见,日后切莫要随意的再说类似的语言!” 随后,袁术稍稍平静,又愤愤地说道:“为父何尝不想和你庶伯父联手啊,但是袁绍心高气傲,要这袁家他作主才愿意和我联盟!他只不过是庶出的,却如此不知天高地厚,这也罢了,最可恨的是,他为了一己私利竟然公然反董!害得伯父一家三百余口男女老幼皆被董贼斩首于市!当年为了给伯父报仇,天下英雄俱起,但是袁绍只不过是为了能成为同盟军的首领而已,根本无心复仇之事,每日里忙于和各州郡诸侯之间勾心斗角,争权夺利!若不是吾令孙坚拼死攻打洛阳,这同盟军的脸面要叫他丢光了!” 冯耀只听得眉头深锁,内心暗暗震骇,若不是现在亲耳听到父亲的叙述,真的难以想象史书中袁绍竟然是这么自私的一个人! 再看看父亲额头已经开始出现的皱纹,冯耀知道自己太自以为是了,父亲袁术并不像如后世传的那的不堪,如果不是袁术背了一个自立为帝的名声,恐怕史书上的评价绝对会不一样!正所谓的成王败寇,没有人会去赞扬一个自立为帝的人的,特别是还是失败了的伪帝,在一些不明真相的士子看来,只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 至于父亲为什么会自立为帝,冯耀也有些明白了,此事从父亲软禁了三公之一的太傅就可以看出原因了。 若天下士人不能从袁术处得到好处,会有几人愿意跟随袁术?若天下士人不能从曹操处得到高官厚禄,又有几人会投奔曹操? 袁绍也曾为了一个职位而差点与曹操闹番,又是为何?史书记载曹操任袁绍为太尉,这可是三公之一,但是袁绍却不满意,硬是做大将军,位在曹操之上才行,为的是什么?绝不是一个官职高一点点的事,而是权力,可以任命分封自己心腹为各州郡长官的权力! 公元一九六年曹操控制了皇帝后,做的第一个件事就是将死对头袁术的官位还有袁术所任命的官员全部给废了!接着便命刘备吕布孙策等人准备围攻袁术,此时的袁术能怎么办?作为四世三公的的嫡系传人的袁术愿意跪伏在曹操面前俯首称臣吗? 眼看着一个个亲自任命的官员因为没有了正式的任命,纷纷离开,袁术能不急吗,摆在眼前的只有两条路,一,归隐山林,二,赌一把,自立为帝,这样才可以拉拢更多的人一起对抗曹操,说不定哪天还能真的一统天下!成就一番伟业! 天下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此时,冯耀终于完全的解父亲的不容易了!虽然很多话冯耀已经明白,但是却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在其内心中却有一个声音:“父亲!您放心,从今天开始,我决不会再让这些事发生!我要那些曾经欺负袁家,欺负过我的亲人朋友的人负出应有的代价的!” 冯耀将袁术扶在上坐之上,跪于地上,道:“父亲,孩儿以前不知有父亲,便自名为冯耀,如今既然知道了这世上还有父亲,孩请求恢复本姓!” 袁术一愣,接着老眼一湿,掉下泪来,激动地看着冯耀,道:“我儿,只要你有这份孝心为父便知足矣,为父这一辈子最为亏欠的就是你娘和你,你娘冯氏家族也只有你娘一个女儿,再无其它儿女,为父觉得既然世人都认为你是冯耀了,这也可能是天意如此,不如将错就错,以冯耀之名示人,一来可以报答母恩,二来也可以掩人耳目!做起事来也会随意得多!还有,为父现在最为担心的就是你的安全问题,如果让敌人知道你是我独子,必会派出连绵不绝的刺客来暗杀,为父不想让你因此受到伤害!!” “父亲,这不好吧?”冯耀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哪有一个父亲会说出这样的话?哪有父亲会不希望自己的儿子随自己一姓? “这是命令,这也是为父这辈子唯一对你的命令!”袁术含泪喝道。 冯耀心神猛震,怕看袁术脸上的皱纹和眼中的泪水!伏在地上,叩首道:“爹!孩儿遵命!” 第六十六章 汝南太守 袁术欣慰地注视着冯耀,将冯耀扶了起来,道:“耀儿,地上凉,起来说话!”见冯耀坐好后,接着问道:“耀儿,这日后不知你有何打算?” 冯耀仔细想了一会,寿春暂时也没有什么好插手的,而且就算插手,父亲手下的人也不好管理,按历史发展,这几年扬州一带都没什么事,只不过最后袁术败就败在称帝和扬州大旱这上面了,如果能在扬州以外有一块自己的地盘,用心打理,他日或许就是奇兵一支,趁着这几年多存点粮,在未来出现天灾时能运粮来寿春,才能不致使扬州饿殍遍野,父亲也不会走上败亡之路。 只要有了自己的地盘,冯耀才可以不受束缚,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发展! “父亲,既然孩儿希望单独有自己作主的地盘!若能发展起来,将来必要时也可以助父亲一臂之力!” “真吾之麒麟儿也!”袁术眼神一亮,老怀大慰。 冯耀又道:“父亲,孩儿此前从汝南而来,根据掌握的信息,汝南郡各县几乎全部为黄巾贼所占,汝南太守及各县之长逃的逃,被杀的被杀,可是目前朝廷内斗不断,诸侯之间也是征战不息,根本没有人有空去管汝南之事,此时正是出兵的好机会!孩儿愿求一支精兵前去汝南平乱,只是这名不正言不顺的,只恐打下了汝南,反而会被他们安上叛乱之名!” 袁术脸上喜色越来越盛,在冯耀说完最后一个字时,一拍大腿站起身来,叹道:“吾儿有此志向,为父必当竭力支持,这名份之事,也只是小事一桩!目前朝廷派下来的前往各州郡征辟官员的太傅马日磾马公尚在本城之中,只要为父设宴请马公过来,席上提一提,这汝南太守一职尚不在话下!只是……” 顿了一顿,袁术脸现担心之色,看着冯耀道:“耀儿,为父担心你的安全啊!听闻汝南黄巾由青徐兖豫四州黄巾余党组成,都是久战沙场的老兵,总兵力接近十万,派兵少了只怕难以取胜!这两三年扬州连年战事不断,粮草也很吃紧,派兵多了,根本无法征到足够的粮草!” 原来马日磾还在寿春,冯耀登时放下心来,马日磾身为三公之一的太傅,更是持有符节,可以当场任命各地官员,事后只用向朝廷呈报一下征辟的结果就可以了,这权力不可谓不大!! “父亲,您不必担心,孩儿只须两千精兵便可拿下汝南!”冯耀道。 “两千?耀儿莫要夸口,黄巾兵力达十万,你两千就算精兵,只怕攻下一城之后,便再无力进攻了,这汝南郡共有!”袁术道。 “父亲,其实要攻下汝南,只要攻下两座城便可,如今汝南正值麦收,攻下汝阴城后,依城而守,然后大量收购粮食,只要有了粮食,附近的流民便会主动归附,再遍发公文,令诸县归附!黄巾军虽然占得各县城,但也盼望朝廷能够招安,就算不降,也必会处于观望中,这时再集中兵力攻下郡治平舆城,则汝南可平!”冯耀不紧不慢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其实这只是冯耀表面上的想法,如果按照这个思路去攻打汝南,虽然中规中矩,但是也必会损兵折将,不到万不得已,冯耀眼是不会行此下策的,冯耀在内心中还有另外的想法,不过并不成熟,如果这个尚在酝酿中的想法可行,那么要拿下汝南全境,指日可待。 …… 当晚,袁便设私宴,宴请了马日磾,迫于压力,马日磾只能同意袁术的请求,任命冯耀为汝南郡太守,行讨寇校尉,赐给太守印及校尉印,及所需的各种兵符及印信。 兵符都是铜制的虎符,分为左右两半,冯耀立即将部曲督的兵符分开,自己掌握一半,另一半交给周仓,陈到,戴陵,周征四人,任命四人分别为自己的部曲督,又任命许显为军司马,掌管军中军饷及粮草发放。 袁术从军中抽调了两千精兵,令最亲信的大将纪灵和冯耀共同领兵,两人分别掌握一半兵符,又抽调了近三千杂兵交给冯耀,冯耀将这三千杂兵按每部五百人的编制,令周仓,陈到,戴陵,周征四人训练,其余的一千杂兵则由冯耀亲自率领。 等到一应旌旗粮草全部停当后,已经是三日后了,寿春城中除了少数的几个人,没人知道冯耀这个新进的将军的来历,都认为冯耀是靠的护送冯夫人功劳的才当上校尉的,当然更不会知道冯耀其实已经是一郡之太守了。 临行的一番祭旗等礼节不一一细说,大军在冯耀的率领下很快来到汝南的滇县,滇县由于靠近扬州,并没有被黄巾军占领,县令刘志见冯耀大军来到城下,吓得慌忙将城门紧闭,直到冯耀出示了代表汝南太守的印信和任命的文书,刘志才不情不愿的将冯耀迎进城内。 “拿下!”大军才一进城,冯耀便立即下令。 充作冯耀的亲随的王霸张石何铜何铁等人立即抽刀将刘志的护卫控制住了,刘志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冯耀面前,大惊:“府君为何如此?” “刘县君,我听到传闻说你与黄巾军有来往,此事可是真的吗?”冯耀立即将一顶大帽子扣到了刘志的头上。 冯耀其实早在一开始就命斥候兵在附近的村子打听清楚了,滇县前不久曾有过黄巾贼来劫掠过几次,但是县令刘志却胆小怕事,紧锁城门,并不敢派兵攻击黄巾贼,导致很多平民家财尽被黄巾贼劫走,甚至有的平民过不下去了,也加入到了黄巾贼的队伍中。 说和黄巾贼来往是冤枉了刘志,但是要拿下刘志一点也不冤!就凭刘志身为一县之长不作为的行为,冯耀就要第一个拿下刘志。 滇县虽然在整个汝南郡三十七县中并不重要,但是滇县正好在汝阴和寿春之间,冯耀是打算将汝阴作为一个攻打汝南郡的据点,怎么可能会让滇县让刘志这样的庸才来管理?所以什么理由不重要,重要的是先扣一个帽子,让他自己去证明自己的清白,要是证明不了,那就不好意思了。 这样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刘志吓得一哆嗦,接着顾伏在地,大声喊道:“府君冤枉啊!” “什么!你敢说我主冤枉?!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这时一个人冲过去拔刀就要朝刘志砍去。 第六十七章 慎县立威 这个拿刀要砍刘志的正是冯耀手下亲随陈任,陈任原来跟随冯耀时,只是充作一个杂役兵,冯耀成为汝南太守后,将陈任视为心腹,立即提拔为亲随,成为冯耀手下十大亲随之一,所以陈任对冯耀非常的感恩,见不得有人对其主冯耀有半分的不敬。 冯耀也想一刀将这个刘志杀了了事,但是刘志毕竟朝廷的命官,不问青红皂白就杀了,会激起其它县士人的抵制情绪。 “陈任助手!”冯耀低喝一声。 陈任那刀此时已经距离刘志的脖子只有半尺的距离,听到冯耀的喝声,立即硬生生收住刀势,不解的看向冯耀。 这时只听“噗”的一声,一阵臭气袭来,再一看时,县令刘志已经吓得大小便失禁了! 众人皱眉掩鼻,就连刘志身边那四个护卫也忍不住捏住了鼻子。 “好臭!”不知是谁小声嘀咕了一句。 刘志神色尴尬不敢看众人,低着着哆哆嗦嗦地禀道:“冯府君,刘某不是那个意思!请府君看在同朝为官的份上放某一马,刘某再也不敢对府君不敬!” 冯耀一想,刘志也算是个士子,要拿他治罪,也不能太让他失了面子,还是先让他回府换过干净衣服再说,否则日后传出去,对自己名声不好,便说道:“来人,先取了刘志印信兵符,再将其押回去软禁起来,等明日带来县府问罪!” “是!”冯耀身后立即又站出两个亲随,将刘志架了起来,几下便从怀中搜出一县令印和一应兵符,交于冯耀手中。 冯耀看了一下,心道:“既然已经控制住了县令,就不能再给他一丝的翻身机会!” “周仓!” “到!”周仓一直率着五百杂兵跟在冯耀身后,见冯耀呼唤,立即上前,躬身施了一礼。 冯耀附耳道:“二弟,刘志在这滇县已经三年了,也必定培养了不少心腹,眼下虽然取了其兵符,令守城士卒不敢妄动,但我怕其心腹会寻找机会将其救走,此事不得不防备,咱们在没有抓到其把柄前,是绝对不能让他逃走的!派别人去大哥不放心啊,二弟!大哥希望你能率本部兵马暗中看住刘志!” 周仓道:“主公,仓遵命!”说罢,便立即领着本部五百杂兵呼啸着将刘志押先走了。 刘志的几个护卫见状大急,但苦于被王霸等人拿刀架住,而且这是新任太守下的命令,也不敢反抗。 跟随冯耀进城来的只有一千五百人,其中周仓部五百,陈到部五百,冯耀自己直率的还有五百兵,其余的杂役和纪灵领着的精兵都在城外一里外扎的营看守粮草。 “要控制就控制彻底一点!”这是冯耀此时的决心。 “陈到,你领本部人马去各城门接管防务!”冯耀取出能调动守城士卒的兵符交给陈到,陈到领命而去。 做完了这些,冯耀微微松了一口气,看了看自己身后的亲随和五百杂役兵,心道:“兵力还是太少了!得把城外的驻兵调一部分进城才行。” 冯耀又唤过王霸,令其去城外调一千精兵进城,王霸领命前去。 发完了一系列的命令后,冯耀手一挥,领着亲随便及五百杂兵直奔县府而去。 城中百姓听闻太守来到了滇县县城,纷纷从家中跑出来想一睹新任太守的风采,一路上百姓越来越多,冯耀只得命一百人去前面开路,后面又放了一百人作为垫后,自己坐着战马在一队随从的护卫下,向滇县的百姓挥手示意。 这种场面冯耀有点始料不及,从来还没有这么受过关注,不免微微有点紧张,但是一想这都是汝南的百姓,也就是自己的子民了,让他们看下脸说不定也是好事,可以多得到一点威望。 作为护卫的亲随何铜何铁等人却担心的要命,不时提醒冯耀道:“主公,不如发道命令让这些平民百姓都呆在家中,这街道上两边全是人,万一有想为刘志鸣不平的混在人群中偷袭,这可防不胜防啊!” “你们尽力防护吧,我们不能刚进城就冷了百姓们的心!”冯耀说道。 又走了一会,街边人群中忽然有人大喊道:“府君救救我姐姐!” 冯耀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十多岁的少年眼光热切的看着自己,旁边还有一个中年男人似是少年的父亲,其父见少年大吼,吓得连忙拉着少年的胳膊,急求着少年别出声。 “停一下!”冯耀眉头一皱,挥手示意军队停止前进。 “你是何人?”冯耀看向少年,问道。 少年挣脱了其父亲的胳膊,大声回答道:“府君!小的是本城人,名叫赵四,我姐姐被人抢走了!……” 强抢民女?这一下就引起了冯耀的重视,但是少年赵四的父亲神色却显得极为害怕,连忙伸手捂住了赵四的嘴,目光骇异的看了看冯耀及冯耀左右的护卫,但接着似乎意识到对新任太守冯耀有所不敬,连忙在脸上挤出极为不自然的笑容,“府君,小孩儿家不懂事,乱说的,乱说的,没事,小的我这就带他离开,府君不要生气!”接着猛的一拉赵四,低声喝道:“不懂事的娃!想害死你爹?” 赵四神色一惊,不敢违背其父的命令,低下头,眼看就要跟着其父离开。 “慢!”冯耀高声喝道。 慎县有冤案?而且这冤案是在县令刘志的治理下出现的?这两个条件加在一起已经足够引起冯耀的重点关注,心道:“正发愁拿什么罪名来处置刘志,没想到竟然有人当街喊冤!这事要是处理好了,不但可以平民愤,更可以借此事罢免刘志的县令之位!” “何铜何铁!你们两人去将赵四及其父带回过来,随军一起带到县府等侯问讯!”冯耀低声命道。 “是!”两人抱拳应声道,飞身下马,将赵四及其父拉了过来。 赵四之父神色恐慌,赵四安慰其父道:“爹,你不用害怕!儿观太守一脸正气,必会为百姓作主!” 声音虽然不太,但冯耀仍然听得清清楚楚,暗暗称赞赵四的胆识和眼光,爱才之心顿起,便跃下马来,走了过去,对着赵四之父道:“赵叔,您不用害怕,只要此事是真的,府君我一定会还你们一个公道!” 一声赵叔,赵四之父顿时老泪纵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声道:“赵宇多谢府君!!” 赵四之父,姓赵名宇,年约四十,是一名马夫,替富人养马为生,在整个慎县,从来没有人这么尊敬的称呼过他,一般其呼名赵宇,或是称一声老赵,甚至只呼一个字,“赵”,或是一个“喂”字便代表是喊他了,但是今天居然有人尊敬地称呼他为“赵叔”,而且这个人还是汝南郡新任的太守!!这不能让赵宇感动吗? 第六十八章 府宴之变 冯耀的举动,何铜何铁兄弟俩也有点不懂,但是冯耀是他们的主公,主公做的一切事情自会有其道理。作为仆从,必须全力的配合!何铜何铁,还有王霸张石分别又唤来几个心腹护在冯耀的周围,防止平民对其主公冯耀不利。 “快起来,赵叔!”冯耀将赵宇扶起。 站在一旁的赵四这时看向冯耀的眼神充满了异样的光芒。 冯耀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当了太守了,冯耀一直感觉手下可用的人太少了,虽然只要贴出招贤榜,一定会有大批的人才来投,但是冯耀更喜欢直接招揽自己看中的人才!而这些人才必须要有足够的忠诚!冯耀对赵四之父赵宇尊敬,其意不在赵宇,而是赵四。 冯耀对赵四点了下头,又重新回到马上,赵四感激的对着冯耀躬身一揖,随行在后。 “啊?”两旁的滇县百姓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叹声,又有几人似乎也想引起冯耀,但是看到一队队整齐持刀的兵卒后,欲言又止。 冯耀看到这样的现象,不由心中一动,“对啊!我何不发动平民百姓来揭发县令刘志的罪行呢?”想到这一点,连忙招呼陈任过来,附耳道:“你带五十人,每五人一组分散到城中各个地方,……如此如此。” 县府很快就到了,很多滇县本地的乡绅名流以及现任县府的各级官员闻得新任太守光临本县,纷纷穿着戴整齐,都聚集在县府门口,等候冯耀大驾。 遥望着冯耀领军出现在街头,各官员及众乡绅慌忙迎了上来,为首一人方冠儒服,举止优雅,年约三十,是本地范姓大族现任家主范瑞,也是滇县的县丞,滇县除了县令刘志就属范瑞的权力最大了。 范瑞远远的迎了上来,立于道旁,拱手道:“下官有失远迎,望府君恕罪!”,在范瑞的带领下,众属官及乡绅纷纷拱手朝冯耀施礼。 “免礼!免礼”冯耀微笑着一一还礼,这一套虚礼直让冯耀浑身起鸡皮疙瘩,不过官场的这一套从来都是这样,多适应适应就习以为常了。 众人一阵客套过后,将冯耀迎入县府,冯耀坐于主位之上。 县丞范瑞双手一拍,廊下转过十多个少女来,个个身材火辣,姿色上佳,而且年纪都是二十岁以下,香肩裸露,**隐现,无不妩媚之极!有的少女怀抱琵琶,有的少女手握一支横笛或是一管长箫。 冯耀在看了几眼后,便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这些少女就是乐伎,是靠以歌舞声乐甚至是用身体来取悦客人而生存,当然大多数时候,她们并不是自由的,而是属于某个人的私人财产,从小被主人用好食物养着,并教以声乐歌舞,长大后或是自己收为小妾或是卖给他人享乐。 大堂上几乎每个人的目光都被这十多乐伎吸引了,其中不泛啧啧称叹之人,可见这次县丞范瑞为了奉承冯耀着实下了不少苦心。 “哼!”冯耀轻哼了一声,对于范瑞的安排非常不满,范瑞的这一套或许在别人身上吃得开,但是在冯耀身却是不行,冯耀的目标并不是安于汝南太守这一个小小的位置上,而是想要开创属于自己的大业!逆转历史的走向,让自己以及自己的所有亲人都有一个好的结局!! 没想到才来到滇县,就碰到一群阿谀奉承的官吏! “看来整个滇县必须大换血才行!若是要这种官员继续管理滇县,只怕不用曹操派大军来攻,只消一纸文书,许以高官厚禄,他们立马就会背叛自己!”冯耀微微皱着眉,思索着对策。 随冯耀一起进来府中只有十个亲随,其余的五百杂兵被县丞美其名曰接风给带到偏堂进食去了,考虑到这也折腾了半天了,日近正午,吃饱了饭再干活的原则,冯耀默许了县丞范瑞的安排,可是这会冯耀想要有下一步的行动时,才突然感觉到这大堂中,范瑞似乎才是主人? 冯耀心中一惊,知道一不小心着了范瑞的道了,左右一看,还好王霸张石何铜何铁等十亲随一直没有离身,现在最好的对策就是先和自己的五百杂役兵汇合,只要有了兵力在手,就算范瑞想要谋害自己,五百兵也足以抵挡到陈任调兵来救! “王霸!”冯耀使了一眼色,轻声叫道,王霸近前,冯耀附耳道:“你通知一下其他几人,要大家暂时不要吃喝这里的任何东西,小心中毒,另外,你最好找个借口出去一下,看看咱们的五百杂兵在哪里,最好能带他们回来!” 王霸闻言脸色一变,谨慎的看了看四周,点头通知其他亲随。 “府君!为何郁郁不欢呢,呵呵!我明白了!”县丞范瑞笑道,接着一拍手,歌舞之声顿时停下了,“红儿,绿儿,你们俩去侍候府君!若不能令府君笑颜大开,就自刎了之吧!” 范瑞的话语虽然看似笑着说的,但是冯耀从女伎们微微一颤的动作,眼中一闪即逝的一丝恐惧中感觉到了一丝冰冷的杀意。 女伎中闻声走出两个最为动人的少女,抛着媚眼朝冯耀坐的主位扭动着身子走了过来,想要依偎在冯耀的左右! 这时冯耀的亲随张石突然站了出来,挡在两女的面前,冷声道:“什么货色,也敢亲近府君!还不退下!”手的抖,将腰中大刀抽出了半截,一道冷森寒光逼人而来! 名唤红儿绿儿的两女吓得花容失色,跪在地上,显得有些楚楚可怜,进退两难! “还不快滚!”张石怒声喝道,右手又是一动,大刀又多抽了几分。 但是两女虽然惊惧,却没有就此退下,因为只要退下就意味着她们失败了,而失败的最好后果就是自杀了之,否则将会更加痛苦的死法! 冯耀并没有制止张石的行为,而是静静的坐在位中,细心观察着堂中各个官员的表情和动作,果然如所料,大多数的官员的视线都是围着县丞范瑞转的,只有几个官员一直低着头,似是在思考着什么问题。 本来满堂歌舞,欢声笑语的大堂上,登时冷了下来,大多数人止住了脸上的笑容,微有些惊愕地看了过来。 第六十九章 侠士相助 县丞范瑞则是一脸铁青,猛地席上站起,沉声喝道:“冯府君!你这是何意!” “大胆!敢在府君面前如此无礼!”王霸这时一抽刀站了出来,怒喝道。 范瑞一愣,哈哈大笑道:“看来我们终究不是一路人!”说罢,将手中酒杯猛地朝地面一摔,喝道:“动手!”说着的功夫就往府外跑去! “不好!大家快结阵,只怕有埋伏!”冯耀大喝道。 呼喝间,只见各个门中刹时涌进来数百蒙面刀手,堂中十多个女伎还有参加宴席的官员纷纷大惊失色,站起身来就朝着大门口逃去! 原来范瑞早有预谋,范瑞本想着靠美酒女色先放倒了冯耀等人再出手的,没想到冯耀警觉性太高,好戏才开个了头便不得不早早放出伏兵,不过就算如此,凭着冯耀等十个亲随,只怕也抵挡不了多时。 范瑞冷笑一声,早已冲出府门,离门口稍近的一些官员也已经逃出了府门,其它十多位士绅县吏被门外冲进来的刀手逼得连连后退。 “府君救我等!”有一个县吏想要跑到冯耀的防御圈中来,但由于身胖,才跑了几步,便被身上追上的蒙面刀手一刀杀死。 这时,从两边侧门及后门冲过来来刀手已经和冯耀开始了交战,冯耀挥剑猛刺,将几个近身的刀手接连刺倒在地,王霸等亲随也都是百里挑一的精兵,经历过多次生死大战,也纷纷怒喝着出手,刀劈斧砍之下,蒙兵刀手眨眼之下便倒下了十数具尸体!气势为之一衰,不敢过近的逼近冯耀等人围成的防御圈。 那十几个没有来得及逃走的县吏纷纷抽出了腰间的佩剑边战边退,在战死近一半的人后,最终有七个县吏靠近了冯耀的防御圈,求道:“府君,我们是自己人,愿与府君援手共同抗敌!” 冯耀心想,这几个县吏是被范瑞抛下的,不可能是范瑞的同党,既然如此,按照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个道理来判断,此时联手抗敌是上策。 “好!你们过来,一起杀敌自保!”冯耀随手又刺翻一个想趁机偷袭的刀手。 冯耀让防御阵撤开了一个小小的缺口,准备让那七个县吏进入防御圈,可是就在此时冯耀突然感觉一阵心惊肉跳,惊疑之下,忍不住看了一眼那几个县吏的面貌,只这一眼,顿时使得冯耀脸色大变,目中精光陡然一盛。 “草!是他们!他们也是范瑞的人!”冯耀倒吸一口冷气。 早在之前的酒宴时,冯耀假装着喝酒,其实一直在观察在坐在各个县吏,这几个县吏冯耀早就将其相貌暗记在心了,只是没想到范瑞竟会采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暗中安排了这几个县吏,“难怪这七个县吏能逃过蒙面刀手的砍杀,而且还一点伤也没有受!” “给我杀了他们!”县吏见冯耀识破他们的身份,狞笑一声,挺剑全部朝冯耀扑来,双方的距离只时相隔不足一丈,只要一踏步,再将剑一送,便可刺到冯耀。 “休伤吾主!”这时,一左一右闪出两位亲兵,正是何铜何铁兄弟。 两人分别将大盾往冯耀面前一挡,咚咚咚咚……,数声密集的钢剑击中木盾的声响,七县吏长剑的攻击全部被大盾挡住。 “杀!”此时敌人在几个县吏的呼喝声一上,不要命的扑了上来,不管上中下三路,只见刀光剑影,惨呼声不断。 王霸,张石,何铜,何铁虽然配有大盾,但是根本防护不了所有人,只几个呼吸间,便有四人受了伤,冯耀长剑一挺,再次加入战斗,仗着手长剑利,将敌人封死在外围,只有哪个敌人敢上前一步,冯耀便会一剑立即取其性命。 此时,敌人三百只是倒下了三十个左右,但是冯耀的一方却已经有四人受了伤,如果再多战一会,体力迅速消耗完后,等待着众人的就是被乱刀砍死的结局。 冯耀牙齿紧紧的咬着,怒目圆瞪,手中长剑不停的攻击近身的敌人,但是敌人根本不见少了多少,于是大喝道:“兄弟们,保持阵形,跟着我杀出去!我们的援兵就快要到了!” 就在冯耀话音刚落不一会,府门口一阵喊杀声,近百个侠士打扮的人提着各式的兵器冲了进来,当先一先身高八尺,面容威武俊朗,年约二十出头,右手持着一柄三尺长剑,左手却是押着一个文士模样的人。 那为首的侠士见冯耀等人没事,面现喜色,大声喊道:“府君休要惊慌,吾吕子衡来也!” 说罢,又将手中所押之人往上一提,大喝道:“贼人看好了,汝等之首已被吾所擒!还不速速投降!” 冯耀定睛一看,那被吕子衡押着的文士正是刚才从府门溜走的县丞范瑞! 敌兵欺吕子衡人少,那几个为首的县吏呼喝一声,便分出一百蒙面刀手朝着吕子衡所率的百余侠士杀去。 “吾之侠士,随吾灭贼!”吕子衡将范瑞交于手下一位侠士看押,仗剑率先冲入敌群之中,唰唰唰!剑影如飞,身影如鬼魅般飘忽不定!但见人头纷纷滚落,鲜血乱飞。 当吕子衡身影再次立定时,已在冯耀前方不远,在其身后,百余蒙面刀手硬生生被从中劈开一条血路,残臂断肢,人头,衰嚎声一如人间地狱! 值到此时,在吕子衡身后,那百余侠士才发一声喊,“吾等当效吕子衡之威!”接着如狂风扫落叶,在一阵急促的乒乒乓乓声响过后,余下的蒙面刀手再无一个活着,而百余侠士却无一伤亡!! “奇哉!”冯耀等发出一阵赞叹! 围攻冯耀的只有一百余蒙面刀手,眼见己方一百多刀手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侠士秒杀,顿时骇得心胆俱裂,便想逃跑,但是吕子衡率着百余侠士眨眼之间便将蒙面刀手全部杀尽,无一逃脱。 剩下的七个县吏,冯耀等人三两下便杀了六个,王霸举刀正要将最后一名县吏斩首时,冯耀制止道:“留一个活口!” 冯耀朝着吕子衡拱手道:“多谢吕侠士仗义相助!” “府君仁义!吾辈侠士怎敢不效死力!”吕子衡恭敬的回答道。 第七十章 细阳吕范 冯耀大喜,连忙吩咐王霸等人与吕子衡等一众侠士一一相见。 “某乃本郡细阳人,姓吕名范,表字子衡,原本在细阳县县下任贼曹一职,平日缉拿盗贼逃犯之时,识得了这许多各路侠士!”吕子衡说着,将手下众侠士一一请出,说起其相识交往情由。 “吕子衡就是吕范?!!!”冯耀内心狂喜,虽没有笑出声,但嘴角都合不拢了,吕子衡这个称呼冯耀不太熟悉,但是吕范这个大名就太熟悉了!“后世对吕范的评价特别的高,其人忠心耿耿,急人之急,用兵如神,是少有的侠义之士!若得吕范相助,汝南唾手可得也!!” 闻得吕范之名,王霸张石何氏兄弟俱都肃然起敬,冯耀好奇,问起,王霸不好意思的回答道:“当年身为黄巾之时,多曾听到关于细阳吕范的传奇侠义故事,当时虽为贼寇,却十分仰慕吕范的侠义之名!” 吕范听到王霸的话语,谦逊的说道:“只不过一些小事而已,王兄再提起我等都没有脸了!” 众人一阵哈哈大笑,只觉得相见恨晚。 原先被县丞支开的五百杂兵并没有遭到暗算,在得知府君受袭之时,但赶到之时,这边的厮杀早已结束,除了留下一百人作为护卫外,其余的四百杂役很快便清理干净了县府大堂中的敌兵尸体! 吕范原本只是普通的平民之子,虽然名声在外,但一直以来都被士族所看不起,尽管其自认为有通天彻地的本事,但是一直得不到重用,和冯耀相交片刻,吕范便感受到了冯耀对他们这一群草莽侠士的敬意,心中大为感动,请求帮冯耀平定滇县之乱。 冯耀喜道:“子衡若能相助,我正求之不得!” 吕范命手下将反贼县丞范瑞带到冯耀面前,问道:“府君,此贼如何处理!” “去了其官位,再杀了便是!”冯耀道。 县丞范瑞原以为冯耀并不敢杀他,所以虽然被擒,但是仍然有恃无恐!范家在滇县绝不是好欺负的,历任的滇县县令,甚至汝南郡的太守,一般都会对范家礼让有加,整个县城,一大半的房舍店铺都属于范家的所拥有,在城外范家更是拥有良田近万田,佃户农奴数千人之多!范府之中养有门客近千,虽然被冯耀杀了近三分之一,但是范瑞认定冯耀不敢动他,他这个县丞是朝廷任命的,要是杀了他,朝廷必会问起原因,那时再凭借着范家的交往,给冯耀安上一个谋反的大罪,还不怕冯家被满门抄斩?? “哼!你敢杀我??你可知道我范家便是在朝中也是有关系的!我劝你趁早放了我,我们还可以好好相处下去,你也可以好好当你的太守,我也安心在我的滇县为官,今日之事,就当没有发生过!”虽然被捆缚住动弹不得,范瑞仍一脸的狂傲之色。 范瑞不屑的看着冯耀等人,心道:“只不过一个未成年的小娃娃而已,量……”这时忽然一道剑光飞来,范瑞眼睛猛的一下睁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这是真的! 吕范将剑上的血迹在范瑞的衣服擦干,一脚将范瑞滚落在地的人头踢到一边,冷冷的说道:“不过一个只会欺压乡里的小人罢了,也敢对府君不敬!!” “子衡!既然已杀了范瑞,那范家必会起兵造反,我们下一步该如何做为好?”冯耀现在对范家一点兴趣都没有了,在没有出事前,冯耀还想着是不是要利用范家在滇县的影响力,可以更好的控制滇县?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如果斩草不除根,必会在滇县这个至关重要的后方埋下隐患! 将范家的人全部灭掉?冯耀有些不忍,同时也担心会引起其它士族的反抗,但这似乎是必行的一步! 吕范道:“府君,范瑞谋反在先,论罪当诛九族!某建议只诛其三族,抄没其全部家产充作公用!这样既可以震慑本县其它士绅,也可以体现府君绝不是滥杀无故之人!” “好!子衡!此事就么办!不过此事我想交给你亲自去处理,可以吗?”冯耀道。 “只要府君信得过某,某必不负府君之望!”吕范大声道。 “你能救我于危难,我还有什么不能相信子衡你的呢?等我精兵进城,我拔五百精兵助你擒拿范氏余党!”冯耀道。 “谢过府君!”吕范激动的跪下领命。 不多时,陈任调兵回来复命,领兵两将分别是荀正和陈兰,两将各率有五百精兵。 冯耀考虑了一下后,命荀正领兵协助吕范,并命亲兵将先前留着活口的县吏拉了出来,给吕范领路。 吕范荀正离开后,亲兵王霸问道:“主公,吕范我们才认识不到半天,就让他领重兵查抄范家,就不怕他趁机贪没钱财吗?” 冯耀意味深长的拍了拍王霸的肩膀,问道:“你不是曾十分仰幕吕子衡的为人吗?怎么这会就这么没有自信了?” “可是,主公,仰慕归仰慕,毕竟没有亲眼见过,而且此事对主公非常的重要,属下能不担心吗?”王霸道。 “吕子衡必不会有负于我的!”冯耀道。 …… 不多时,周仓派人来报,县令刘志及其家眷已被牢牢控制。 又过了不到半个时辰,陈到不但控制了四个城门的城防,更解除了城中各个营部领兵将军的兵权,达到了兵不血刃占领滇县县城的目的。 接到这两个消息后,冯耀大松了一口气,除了范家的事外,现在滇阳基本已经完全的控制在手中了。 从进城到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时辰,现在已经是未时末了,但是冯耀仍不能松懈下来!还有很多的事要冯耀去一一处理!县令刘志如何处置?赵氏父子的冤案也一直没有空去询问,还有早前分派出去执行秘密任务的杂兵也还没有一队回还! 更令冯耀在意的其实还有一件事,这件事除了冯耀和袁术知道外,再也没有人知道,冯耀想除掉陈兰!而且是寻到一个正当的理由将陈兰除去,不说能不能杀死陈兰了,至少也要将陈兰驱逐出袁家的地盘! 第七十一章 微服救人 冯耀看了看赵四眼中焦急的神色,站了起来,道:“赵四,走,我们救你姐姐去!” …… 滇县县城依然十分的热闹,县府中的血战平民并不清楚,就算是城中军队急匆匆的走过,也只是临时往街道的两边让一让,在百姓的眼中,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 因为府君亲临滇县了! 自从十年前,当时的汝南郡太守来过一次滇县外,这些年来,到过滇县最大的官员便是督邮! 很多当地的一些家道中落的士绅,他们并不知滇县刚刚发生了什么,反而在思索着如何利用这次机会在府君的面前露个脸,或许就能搏个一官半职,从此改变家中的现状。 也有一些含冤受屈的人听到了关于赵家父子喊冤的传闻,心中激动起来,暗中落泪,盘算着想要去和某个生疏了很久的族人,请他出面去搭上府君的线,将自己的冤情呈现在府君的眼前。 更多的普通人除了一时的新鲜后,便开始互相聊着猜测着和新任太守有关事,至于结果是什么,他们并不关心,在他们看来,只不过是换了个收税的官员而已,甚至还会担心是不是新任太守上任后会不会多收一次人头税。 总之,滇县县城之中,绝大多数人平时该干着什么,此时依然干着什么!包括伎馆。 冯耀领着化妆成家丁的亲兵,出现在了滇县最出名的“清倌人”伎馆大门外,此时刚刚申时,伎馆的生意还不是最红火的时刻,但是这里依然多城中其它的地方要热闹得多,而且大部人来到这里的人都是身穿绸缎的上层士人。 “就是这里?”冯耀小声的问赵四,眼前的这个伎馆是应是有官府许可的正规场所,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做出劫掠良家妇女的事的地方,再说了,从其招牌上也看,清倌人,就是卖艺不卖身的意思,一般来这里的都是一些风流学子,来此听听小曲,呤几首小诗,喝点小酒,附庸一下风雅而已。 “小的亲眼看到过我姐姐曾在里面,那次小的还被里面的****给打得躺床上好几天才起身!这事绝对错不了?”赵四说着便挽起了袖子,露出胳膊,指着一块尚示完全消散的淤县青,“瞧,这个伤就是他们打的,还没好!” 冯耀眼色一寒,心道:“如果真的查出了实情,伎馆的老鸨必会大打出手!” 这次冯耀只带了十个亲随和一百杂役兵,而那一百杂役兵并没有直接跟在身后,而是由另五个亲随带着埋伏在附近。 “王霸!所有人都布置好了?”冯耀再次确认了一下,经过县丞范瑞的事,冯耀现在谨慎了很多。 “主公!一百人已经分别伏附近五个路口了,只要听到声响,不出一个字的时间便能赶到!”王霸肯定的回答道。 冯耀点了点头,看了看跟在身后的扮作家丁的王霸,张石,何铜,何铁,陈任五人,还有“管家”赵宇和“书僮”赵四,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问道:“我这样子可像风流才子?” 王霸等人点点头,冯耀却是摇摇头,让王霸这几个平时只知道杀人的杀神来看上,哪能看出什么像不像来,不过,只要能混进伎馆就行了。 “从现在开始你们都要记住了,喊我公子,千万不要喊主公或是府君,要是怕说错,最好少开口,免得说露了嘴,引人怀疑!”冯耀命令道。 “是,主公!”众人小声应道。 “……”冯耀摇摇头,拿出了准备好的折扇,摇摇晃晃朝着“清倌人”的大门走去。 大门口两个把门的****看了冯耀一眼,便立即笑脸迎上,将众人迎入堂内。 门内和门外简直就是两个世界,只听见处处是莺声笑语,丝乐之声不绝于耳,众人才进入大堂,便有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妇人迎了上来,笑声道:“哟,公子爷来了啊!是要听曲还是要陪茶?”说着的同时一只手伸出做了个谁都明白的动作,另一只手就要往冯耀的胳膊上挽来。 冯耀身子一让,躲开老鸨子的手,内心极不愿意被其碰着,但是脸上却一直保持着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 “嘻嘻!公子爷,还害羞呀,一定会喜欢温柔的雏儿!……”老鸨子丝毫不以为意,反而笑容更盛,象这样带着一群家丁的少年公子爷,一开始都是这种情形,只要过上一夜,……,而且出手一般都会非常的阔绰! 老鸨子看着冯耀的眼神都快掉出钱花花了,看着冯耀就像看着财神一样。 “给!这是我家公子赏给你的茶水钱!”扮作管家的赵宇按照计划直接扔了一锭银子在老鸨子手中,虽然动作很生硬,但是只要有银子到手,老鸨子哪会仔细观察几人是不是假冒的。 老鸨子笑着,转过身去,偷偷地用牙一咬,知道是真银子后,这才笑着转过身来,领着众人往内堂走去。 片刻,一副恍如太平盛世般的繁华便呈现在冯耀的眼前,这是一个有着两层挑高的大堂,二层围着一圈栏杆,栏杆边或站或倚立着许多妙龄女子,这些女子举止优闲,服装鲜艳,若不是明知此处是伎馆,冯耀可能还会误认为走进了某个达官贵人的后院。 冯耀故作嚣张模样,微仰着头道,根本就不看老鸨儿一眼,也做出不屑于看那些在走廊抛头露面的伶伎。 “快给我家公子找一个大房间,陪茶的,唱曲的,伴舞的全都要,把所有的伶伎都叫过来!不要担心钱的事,但是只要新人!”扮作家丁的张石大声喝道,张石本来长相就凶狠,这一喝,老鸨儿吓了一跳,不过马上就满脸的堆起笑来…… 很快,冯耀坐在了一个很大的装饰十分奢华的雅间之中。 “公子,没有!”赵四小声在冯耀耳边说道。 在冯耀面前两丈多远的地方,站着一排姿色过人的“新人”伶伎,显然这其中没有赵四的姐姐。 冯耀一指老鸨儿,怒道:“就这些货色?换好点的来!” 老鸨儿脸现不悦,但是在赵宇再次扔过一锭银子后,立马又欢声笑语的换过一批,“公子,慢慢挑!我保证这些全是新人!还没有开过苞的新人!” 第七十二章 比狠就好 不行,换! 赵宇又扔出一锭银子! …… “这已经是最后的五个了,要是再看不上,对不起,请你们去别的地方吧!”老鸨子冷声冷声说道,要不是看在每换一次人,就能得到一锭银子的话,此时她的语气一定比现在还要恶劣。 “怎么办?只能冒险一试了吗?”冯耀问赵四。 赵四点点头,道:“公子,请相信小的!” 冯耀清了清嗓子,面色一正,对老鸨子道:“听说你们这还有一个名为姻红的新人,为什么不带出来看看,是怕本公子付不钱,还是看不起本公子?” “我不知道公子你在说什么?这儿的所有伶伎我都认识,但是从来没有听有名叫姻红的!”老鸨子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说着话的工夫,朝门口走过去了几步。 “慢着!”这时冯耀突然站了起来,朝着老鸨子招了招手,面带讥讽之色,严然一副涉世不深的富家公子模样,“你可能不让识我,但是想必你一定让识刘志吧!” 老鸨子身子一震,狐疑的看向了冯耀,虽然没有开口,但是脚步已经停了下来。 “公子你说的是卖菜的那刘志吗?”老鸨子问道。 “哈哈!老鸨子,县令刘志你都不认识,你也敢在这里开伎馆?”何铜何铁两兄弟互相看了一眼,笑了起来。 “你们认识刘县君?”老鸨子脸色一缓,又走了回来,轻声问道。 “我家公子昨天刚和他喝过酒来着,听说这里有个叫姻红的伶伎,脾气特别的倔强,没有人能驯服,但是呢,我家公子就是喜欢这种类型的!嘿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了,快领出来吧,赏银少不了你的!”说话的是冯耀身边的亲随王霸。 老鸨子听到这里,脸上重新又堆起笑来。 “看赏!”冯耀道。 赵宇会意,直接取出一个五十两重的大银锭,面色有些不舍的放在了老鸨子的手中,好在老鸨子的眼睛一直随着银子转,根本没有注意到赵宇是个假扮的管家。 接过了银子,老鸨子浪笑着扭着腰肢走了出去,临走前道:“公子爷放心,既然是熟人,那就好说了,稍等一会,你要的人马上就带过来!” 不大一会儿工夫,就听见门外有个少女哭喊的声音,似是不肯前行,但声音却越行越近。 这时房间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两个大汉架着一个衣衫不整哭叫不停的少女朝着房间里一扔,笑道:“公子爷,这可是头野马,要是能降服了,小的们还要谢谢公子爷!”说罢,便知趣的关上了门,不再有声音传出。 “姐姐?!”这时赵四面色激动的站了起来,朝着那少女奔了过去。 少女似是被吓了一跳,本能的一缩身子,低着头坐在地上,将双臂护在胸前,这才惊恐的将头抬了一点起来,看向了赵四。 “小四?怎么是你?”少女惊愕的放松了手臂,想要站起来,却脚下一软,又跌坐在地面,大哭了起来,“弟弟!救我啊,救救我!” 赵宇颤抖着慢慢地走了过去,道:“闺女啊,爹没用,今天才找到你!爹这就带你回家!” “哐啷!” 房间让突然被人踢开。 一股冷风从门外直接吹了进来,冯耀身上一冷,怒目看去,只见刚才那两大汉目露凶光的站在门口。 “你们到底是谁?想要干什么?”大汉喝道。 赵宇募的挡在了门口,悲愤的吼道:“这是我闺女!我要带她回家!” “赵叔小心!”冯耀急忙喊道,可是为时已昂,迎接赵宇的不是回答,而是一脚! 赵宇被门口的大汉一脚踹在胸口,噔噔噔,一边退了好几步,仰面跌倒在地,一只手紧紧的捂着胸口,痛苦之极,最终忍不住,哇的一口鲜血,喷出,脸色登时惨白。 冯耀扶起了赵叔,唰的一下,抽出了腰间的长剑,冷冷地看着门口的两个大汉,缓缓地说道:“我们只不过是想带走一个被你们强行劫掠来的少女而已,为什么要打人?” 其中一个大汉,见状,神色的慌张的后退一步,朝着外面大喊:“大伙快来!这有人闹事!!!” 另一个大汉惊容一闪而过,立即不屑的怒骂道:“敢在清倌人这横?!瞎了你娘的狗眼吧!!” 赵四之姐赵姻红被恶汉这一吼,吓得惊叫了一声,立即大哭道:“你们快跑!快跑!你们斗不过他们的!!”拼命的拉着赵四及赵宇的胳膊,想将他们拉开。 “姐!你放心!有公子爷在这,我们一定能救你出去!你相信你弟弟!不要害怕!”赵四神色的坚定的将其姐推到赵宇怀中,道:“爹,你保护着我姐,我要去帮公子爷!”,左右一看,搬起了一个花架,握在手中,冲到了冯耀的身旁。 “公子爷!我赵四今天就算死,也要一报上次的仇!”赵四恨恨地看着把着门口的两个恶汉。 恶汉的喊话声,刹时就引来了一片怒吼声,只听外面一阵嚣张的怒骂和吼声响起。 “草!谁吃了豹子胆,敢来这撒野!” “弟兄们!上,杀了那找死的杂种!” “杀!爷我今天打个赌!这次一定可以砍两个人头!谁敢和我赌一下?” “……” 一阵怒骂之间,数十个提着刀,或是握着铁棍,匕首的恶汉气势汹汹的冲上了二楼,堵在了门口。 “王霸,你去传讯息,叫人过来!”冯耀冷静的道。 王霸领命退去,在后面的窗口上,扯出一面红色的三角小旗子,不停的挥舞着,这是冯耀一早就安排好的,一共带了三面这样的旗子,而红色是最高级别的,此旗一出,表示只要遇到阻挡,当场格杀勿论! 门口的恶汉们见冯耀还想着去搬人来帮忙,不由的哈哈的大笑了起来,笑了几声后,恶狠狠地说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官办的伎馆,你们敢在这闹事,就是造反,杀了你们一点事都没有!!哈哈哈哈!还想搬人??只不过是多来几个送死的!!” 又有一个似是为首的恶汉喝道:“管他什么富家子弟,先杀了再说!!杀了正好可以以谋反罪抄他们家,兄弟们又可以大发一笔了!!哈哈哈!” “是吗!比狠就对了!我还真怕你们和我讲道理!”冯耀突然上前一步,长臂一伸,一剑挥去,站在最前面的那恶汉目瞪口呆,似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身子却抽搐着。 下一刻,只见那恶汉的脖子上突然爆出血来,接着头一歪,脑袋直接分离了开来,向着地面落下! 第七十三章 掌控慎县 “咚!”一声,地面铺的木板被人头砸得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恶汉脖子中喷着血倒了下去。 “啊!”离的近的几个恶汉被溅了一脸血,惊叫一声,想要后退,但是后面已经被堵住了,只能硬着头皮,发声喊,拿刀朝着冯耀砍来。 不过几个地痞而已,冯耀剑一挡一刺,又一个恶汉倒地身亡。 张石,何铜,何铁三人也一拥而上,刀剑齐下,恶汉们哪是几人对手,只片刻工夫,将挡在门口的几个恶汉全部杀死,门口倒着近十具尸体,再加上满地乱流的热血,剩下的恶汉惊得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的看着冯耀等几人。 “你们是什么人?”剩下的恶汉们不再有先前的凶狠气势,而是胆颤心惊的开始想要往后退。 赵宇,赵四,及赵姻红似乎被吓傻了,震惊地看着倒在门的尸体!那之前正是让他们如同恶梦一般的存在,如今却像几只微不足道的蚂蚁一样被杀死!赵姻红的眼神变得发亮,怔怔的看着这群由父亲和弟弟领来的陌生人。 伎馆的老鸨子见此情景,吃了一惊,但是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大声喊道:“快去通知官府!找刘县君!有人造反了!” 一个茶壶应声跑出门外,但是转眼,便飞了回来,不过飞回来的并不是一整人,而是一个被砍掉的人头,人头直接飞到大堂正中,咕咚一声掉在地面,接着一路翻滚到了老鸨子的脚下,这才停了下来,茶壶被砍掉的人头正好面孔向上,虽然头被砍了,但是仍未立即死去,人头瞪大眼睛看着老鸨子,嘴巴张了几下后,这才死去。 “找官府?我们就是官府来的!” 这时陈任已经领着数十个杂役兵冲大门中冲了进来。 老鸨子浑身一激灵,脸色煞白,颤抖着问道:“你,你们是哪个,官府的?为,为什么我从,从来没见过?” 陈任没有理会老鸨子的话,这时他已经发现立在二楼的冯耀了。 “主公,属下已经将此地全面围死了,请主公示下!”陈任躬下身子朝着冯耀所立的方向跪下。 冯耀点点头,道:“先将这些恶汉全杀了,再将此馆内的人全部抓起来,如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遵命!”陈任立起身来,喝道:“杀了这些胆敢冒犯府君的贼子!” 众杂役奉命上前,便将那自以为逃过一劫的十多个恶汉全部斩翻在地。 …… 夏六月二十三日 天气已经变得十分的炎热,慎县已经有十多天都没有下过雨了,干燥炎热的天气十分有利于麦子的收割,城外的麦田中大部分的麦子已经收割完毕,但是仍有很多还没有来得及收割。 这种晴朗的天气是非常难得的,正是抢收麦子的好时机,可是今年却与往年不一样。 佃户之间都在传着一个个来县城的大消息。 “听说咱们汝南郡来了个新太守,刚来到咱们慎县就把县令给下到大狱了!” “那有什么啊,你还不知道吧,慎县势力最大的范家在一夜之间死了好几千人,不但范家的家主死了,而且听说只要是姓范的都会被杀掉!” “你说的不对!我姑父家就姓范,怎么就没有被杀?再说了杀好几千人这不可能!如果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还不都造反了?” “你不信我可以,看在一咱们都是一个屯的份上,你劝你千万别乱说话,你知不知道,住在我家边上的老王家有个小孩子,现在只要一不听话,他们家就拿新任太守的名字来吓唬他,你可别说!还真的管用!” “要不咱们今天也别收麦了,大家都去城里看杀人去了,我还听说好多有范家以及县令家有过节的人,今天都去城里申冤去了!” …… 新任汝南郡太守冯耀冯府君的名字一夜之间就传遍了整个慎县。 清倌人被查封了,财产全部充公,查出了四十多名被逼迫卖到清倌人的女人,这些女子一一给其一定的钱粮,命其家人亲人来领回,但是仍有二十多名女子无家可回,冯耀命手下将这些女子集中起来好生照顾,当然这些女子并不是白养着,而是另有想法,只是暂时没有公布具体方案。 老鸨子及部分罪恶深重的大茶壶被关到了大狱之中,家产全部抄没。 仅仅是这一项,就查收了黄金六百三十两,白银两万四千多两,还有珠宝等也可折银五千两,其它粮食布匹不计其数,又查抄共家地产三百余亩,店铺六间,男女奴仆一千八百五十五人! 吕范在稍后来报,初步抄没范瑞店铺三十五间,房舍八百多间,地产近五千亩,金银珠宝折合银两一百四十万两,各类粮食十五万石,奴仆近万名。 不得不说幸亏当时雷厉风行的去抄没了范家,否则一旦给范家多一点的时间,其可以马上拉出近两千可以战斗的兵力来! 早前令陈任领着的五十杂役四处鼓励平民伸冤后,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天明后冯耀升帐仅一个时辰的时间,就有四十多起告县令刘志和范家的案例,就算早有预料其黑暗程度,在看了这些相关的冤案后,冯耀仍然被气得额头青筋暴起,………… …… 慎县整个县城都震动了!百姓纷纷走上街头,庆贺滇县迎来了春天,虽然还有极少数心中有鬼的不敢出门,但是从大面上来看,滇县百姓欢迎太守冯耀,拥护冯府君,许多家中两个男丁的主动送一丁到军中,家有余粮的也纷纷拿出多余的粮食捐军。 冯耀以太守的身份宣布,慎县当年税赋减半,有投军的民户,每户十五至五十五岁男丁少于两人的免除十年内一切税收,等于两人的十年内税收减半! 这一条规定一出,全县欢腾,慎县县城原属于刘志的士卒全部向冯耀效忠! 冯耀从原驻防士卒以及选出了一千精兵,一千杂役,其余年老体弱者,或是身有伤病者一律发放钱粮令其回家务农,没有房舍和田地的,按军功一一分配相应的房舍舍田地还有奴仆。 六月二十四日,慎县大局基本已定,冯耀的新增一千精兵,两千杂役,再算上从扬州带来的三千杂役及两千精兵,此时滇县总兵力已达八千,其中精兵达三千,杂役达五千人,并且这个数字不断的在增加中,因为每天早晚都有从附近赶来投军的壮丁。 第七十四章 管事管人 城防的事,冯耀调拔了四千兵力,令周仓雷薄守东门,陈到雷绪守南门,周征陈兰守西门,荀正以及新降的胡奋守北门,每门五百精兵,五百杂役共一千兵力 冯耀这样安排,就是想将未来的三大叛将陈兰雷薄雷绪的兵权分薄,将他们的反叛可能扼杀在萌芽中,若历史真的因为自己改变了,三将不会叛变最好了,如果……。 对于纪灵,冯耀给予了非常大的信任,不管从哪方面来说,纪灵的忠诚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 纪灵不但武力高强,统军能力更不是冯耀能比的,不愧是三国名将之一。 周仓陈到两个义兄弟的能力不容置疑,这一年多来从无到有,从落魄流浪的孤儿到浴血沙场的拼搏,两人都毫不迟疑的和冯耀站在一条线上,三人之间的感情已经比亲兄弟还要亲上几分,唯一不足的就是少了单独统领大军的经验。 经过这两天的变故,冯耀很想让两位义兄弟守在自己的身后,如果那天有周仓和陈到在的话,范瑞埋伏的三百刀手根本不足为虑! 但是冯耀仍坚持让两位义兄弟去镇守城门,跟着统兵经验丰富的纪灵手下四部将,不但可以监视这四将的行为,还可以快速的成长起来。 只一个小小五万多人的滇县,冯耀已经感觉到忙得一天到晚没个闲下来的时候!这如果将整个汝南郡全部控制后,会忙到什么程度? 现在正是午休时分,整个上午冯耀完全被一堆的公务给包围了!连喝口茶的时间都没有抽出来,刚一进过午餐,冯耀便令轮值的陈任为自己把守房门,倒头便躺在了床上,舒适得不想再动弹一下。 这两天滇县基本稳定了,而因为范瑞叛乱的事,整个滇县的县吏几乎被洗掉了一大半,而刘志也被冯耀毫不手软的斩首了,所有只能暂时的以府君的身份来管理滇县。 虽然身体疲惫,但是冯耀的头脑却异常的处于兴奋之中,根本没有一丝睡意,不由分析起了目前自己面临的困难。 百姓前来申冤的越来越多,总不能每天都为这样的事而不顾大局吧? 还有想要求得县下某个职位的那些士绅,哪些可以用,哪些不能用?…… 不过想了一会后,冯耀用力的甩了甩脑袋,“这样不行!管事不如管人!我现在需要做的不是事事必亲力亲为,而是尽力找到更多忠心又有才能的人才,让他们来帮我做事,我要做的仅仅是管好几个重要人才就行了!比如这滇县之事,我只需要选一个合适的县令,给他提出一定的要求,其它的我根本不用去理会!” “好!就这样去做!!”冯耀忽然想通了解决之道后,顿时觉得全身一阵轻松,眼前一片光明! “呵呵呵!如果一直按这样的管理思路,别说是一个汝南郡了!就算是一州,一国,只要管好了人,什么都可以解决了!!我不用武艺超群,我不用智谋过人,我只要能让他们卖命的为我办事就可以了!” 冯耀得从床上一跃而起,迅速穿起衣服,心道:“我一定要将吕范留下来,这几一直将他待如上宾,而且也给了他完全的信任和重用,应该能获得他的忠心了吧!” 出得门来,陈任要跟随护卫,走了几步后,冯耀寻思,吕范就在前院的客房,还没出府门,带一个护卫似乎有点显得对吕范不太信任,于是拦下陈任道:“陈任,我只是去前在找一下吕子衡,一个人去就行了,这两天你也累得很,趁现在歇息一下,下午咱们还有很多事要做,想要休息也没有时间的了。” 陈任道:“主公,属下不累!” “要是你不放心,就这样吧,你跟我走到前面,守在二进院子的门口就行了,如果有什么事,我喊下你就能听到!”冯耀道。 “是,陈任遵命!”陈任这才放心让冯耀前去。 …… 吕范见冯耀独自一人前来,略为惊讶,问道:“府君,为何不在府内休息?” “子衡兄!这次我过来不为别的,是专门为你而来啊!”冯耀微笑道。 “范氏的查抄再有两天就可以了结了,府君想要谈谈此事吗?”吕范道。 “子衡兄!我刚刚就任太守一职,急需人才,如子衡兄不嫌弃某年少,可愿助我一臂之力?”冯耀道。 “吕范愿辅助府君成就大业!”吕范欲跪地施礼以表效忠! “不可如此!子衡兄在我心中如兄长一般,如果子衡兄愿屈居弟之下,助弟一臂之力,弟感激还来不及,哪能再让子衡兄被这种虚礼所累!”冯耀诚恳的说道。 吕范大受感动,激动地握着冯耀的手臂,道:“府君如此待我,吕范必效死命报效府君大恩!” 冯耀大喜,道:“我想让你做滇县的县令,你愿意吧?” “府君,如此重位为何让你的义兄弟来担任呢?”吕范道。 “我知道子衡你的大才啊!比我的义兄弟更适合在这个位置!”冯耀道。 “……” …… 吕范同意了就任滇县县令之职,并大力向冯耀举荐了不少可以作为县吏的人才,冯耀并不问原由,一一同意,并上表朝廷。 滇县在吕范的管理下,几天就涣然一新,不管是平民百姓,还是本地的士绅,莫不对外称赞太守冯耀年轻有为,知人善用,因为他们太满意冯耀任命的滇县新县令了,尽管大多数人滇县人的生活暂时没有太大的改变,但每一个人无不对未来充满了希望,走在路上碰到的人几乎都是面带微笑,一副热情积极的神态。 招募士卒的事冯耀交给纪灵来负责,在最开始的十天内,每天都有三五百数量的百姓来投军,但这些人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成功当上士卒,没有被征募上的百姓并没有回到家乡,而是聚集在县城之中不愿离去。 纪灵发现这个情况后,马上来向冯耀禀报,将情况一一说明。 “少主!这些百姓如果不愿离开,时间长了,身上盘缠用尽之时,可能就会生乱,末将该如何处理这些人?”纪灵问道。 对于行军打仗,攻城掠地,征兵训练之事,纪灵自不必问,但是象处理这种事情,纪灵却束手无策!按纪灵的想法,要么就是赶回家去老老实种田,或是一旦闹事了县令自会将他们抓起来问罪。 冯耀沉思了一会,忽然想到进城之时,发现滇县外面的官道损坏的非常严重,于是说道:“纪将军,不如这样吧,以后招兵时,可以增加一项招募,就是招募民夫!” 第七十五章 结盟温侯 “民夫——?少主,连杂役都不合格的那些百姓体格太弱了啊!让他们去当民夫,不说每天吃粮食了,还得给他们发粮饷!”纪灵道。 “纪将军,这个不用太担心,咱们并不是免费让民夫吃饭,而是要他们服劳役,通过完成指定的任务就可以得到数额不等的粮饷,如果有人出工不出力,那就得不到粮饷!通过招收民夫,既可以缓解百姓的生活现状,还可以完成很多原本由杂役做的事,这样杂役兵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来进行训练!”冯耀道。 纪灵听完冯耀的解释,脸面敬佩之色,恭敬地说道:“少主才智过人!末将佩服!” …… 冯耀送走纪灵后,翻开了县令吕范送来的竹简,一列列清秀的小字跳入眼帘,心情为之一畅,这卷竹简详细的记录了本县库房的钱粮装备等详细资料。 大约扫了一眼后,冯耀只记住了几个重要的数字,……银两一百五十万四千八百二十三两,麦十二万三千三百九十五石,粟米六万五千七百七十四石……,后面还有很多的各种数字,记载得非常详细,所有的数量都准确到一两、一匹、一石这样的数字。 “我能到吕范这样的人才,真的是非常的幸运啊!只是不知这样是不是已经改变了历史?将来称霸东吴的孙策没有了吕范这个非常重要人才,会是什么样子?” …… 兴平元年(公元一九四年)六月下旬,二十八日,这时冯耀已经占领了汝南郡滇县整整六日,距离冯耀脱离吕布势力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了,在正式成为汝南郡太守后,冯耀第一时间给吕布去了一封信,表明了自身的立场,并且还直接挑明了自己的身份(扬州牧左将军阳翟侯袁术之子),在信中冯耀语气非常的尊敬,并提议和吕布结盟共同对付曹操。 这封信此时正摆在吕布书房主位的文案上,信上的封漆早已经拆开过了,信,吕布也已经看过了三遍。 书房中,吕布来回的踱着脚步,在一旁的跪坐着的吕玲绮低着头,陪着吕玲绮的有其生母严夫人,还其姨娘魏夫人。 走了几圈后,吕布叹一口气,又坐了下来,取出冯耀的亲笔信,又从头到尾一个字一个字的看了一遍,在信的结尾除了有冯耀的亲笔提名外,还一个两个鲜红的印,汝南郡太守印,讨寇校尉印。 吕布嘴角抽动了几下,突然举起手来,猛的拍在文案上,咔嚓哐啷一阵响,文案被拍得粉碎,散落一地。 吕玲绮的身子微微一抖,将头低得更低了。 “乖女儿,别怕!娘在这里!”严夫人细声的安慰着,用手抚着吕玲绮的肩膀。 严夫人安慰完了女儿,又对着吕布施了一礼,道:“夫君,妾身看这冯耀绝不是忘恩负义之徒,上次从长安来这的一路中,妾身多次观察过他的为人!而且以他是阳翟侯的独子这个身份,也配得上玲绮了!” 魏夫人只是点点头,表示支持严夫人的意思,并不敢在吕布火头上张口。 吕布道:“夫人,我也知道和袁术联盟是最有利啊,但是一想起当年来,我便恨从中来,我领着一百多骑从长安城突围而出,只道天下只有袁术最为英雄,一心去投奔,想借其兵力攻进长安,好救出你们母女,可没想到袁术竟然将我一个堂堂的侯爷拒之门外!若是当年袁术不那样的对我,我们一家又如何会遭受这许多的苦难!” “这件事不提了,再说说冯耀这小子,本侯一直用心培养他,将其视为吾之心腹,短短半年内就从伍长提升到了部曲督的高位,那次陈公台欲将其斩首以震军威,也是本侯不舍这样一个人才,为其脱罪,更为了安抚激厉他,亲自赏赐了一百两黄金,没想到他却辜负本侯……” “这两件事,我都可以不计较,可是没想到这小子心也太大了,竟敢背着我私底下和我最疼爱的独女私订终身!我如何能吞下这口气!”吕布剑眉一扬,怒气又渐盛。 “夫君,稍安勿燥,这两年我们都遭受了巨大的磨难,所以我们才要更加珍惜拥有的!”严夫人虽然已经步入中年,但是声音却非常的悦耳,几句话说下来,吕布的火气马上就消了几分。 “玲绮,你若是真的喜欢冯耀那小子,为父就拉下这张脸不要了,同意那小子的请求!”吕布放低了声音问道,对于女儿玲绮,吕布总觉得这两年来亏欠了太多太多, 吕玲绮轻轻嗯了一声,便立即羞红了脸,将头埋到了严夫人的怀中,心头如有小鹿在乱撞,只这一声轻嗯,也是用了极大的勇气说出来的,若再要吕玲绮当着父亲的面多说几个字,那还不羞死了才怪。 严夫人笑着轻轻拍了几下吕玲绮的背,道:“女儿,你样样都好,就是这面子太薄了!”接着笑着面对吕布,道:“夫君,听到了吗,咱们的女儿是愿意的!” 吕布紧紧的握了一下拳头,双手暴出一阵如炒豆子般的噼噼啪啪响声,长吸了一口气,又长出了一口气,松开拳头时,面色已经缓和了许多,道:“好!这事就这么定了!但是结亲此事千万不要对其他人透露一点消息,那小子的身份也不要对外乱讲,等时机成熟时我自会有安排!这一两天我会差秦谊去找那小子详谈!” 严夫人、魏夫人微笑点点头,依偎在母亲严夫人怀中的吕玲绮此时也抬起了头,虽然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但是神色已经坚定了很多,动人的双眼中透出一丝倔强和期待。 吕布袍袖一挥,不再看严夫人等三人,大踏步迈到门口,在开门出去前,停了一下,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地面上被震碎的木头,最后视线定在严夫人面前竹席上的书信上,说道:“看过信后,马上就烧毁吧!”说完,打开了房门,迈了出去,不过离开前,却没有忘了将房门的关上。 “或许那小子真的和一般人不一样!也算有资格成为本侯的女婿了!不过这还不够,等其真正坐稳了汝南,本侯才会真正的同意!” …… 吕布刚回到公府,便见陈宫焦急在等待着。 “侯爷!斥候传来急报!曹操亲率八万大军,欲攻我濮阳城!”陈宫一见吕布回来,便迎了上来,语气严肃的禀道。 第七十六章 芳心暗许 兴平元年七月一日,曹操趁麦熟征收到了足够的粮草,命夏侯惇,曹洪为先锋,亲率曹仁、乐进、于禁、朱灵等大将共八万兵力围攻濮阳。 濮阳吕布守兵八千,城西四十里外西寨成廉、郝萌、宋宪守兵四千,濮阳北黄河对岸五十里外顿丘城高顺守兵四千。 吕布亲率一千精兵出城与夏侯惇、曹洪厮杀一阵后,斩杀曹兵一千余人,夏侯惇败退十里,扎下营寨。 七月二日,曹操大军将濮阳城包围,欲困死吕布,每日只派数百兵力骚扰攻击,令吕布守城兵疲惫不堪。 …… 与此同时,曹操南面战线,命东平相程昱率夏侯渊、李整、李典共三万兵突袭巨野城,李整率旧部五千良山泊侠士连夜从水路攻破巨野城北门,但李整在攻城中中箭身亡,在五千良山泊侠士的拼杀下,各门相继被攻破,李典率兵直击郡府,斩杀守将薛兰、李封,巨野城被曹兵攻破。 李典将仇人薛兰、李封的首级高高悬挂在城门外,又将二人尸首剁为烂泥,大哭道:“伯父,侄儿亲手斩杀仇人,给您报仇了!” …… 吕布闻巨野失守,急招众将升帐商议对策。 陈宫献策道:“吾与城中富商田氏较为熟悉,不如令田氏诈降,如今濮阳危在旦夕,巨野又遭大败,曹操必不会起疑,田氏家兵打开城门后,吾料曹操必会亲自领军攻入城内,到时令伏兵立即用火封住退路,曹贼死矣!” 吕布连赞妙计,采用陈宫之计,三日后,大破曹操,若不是典韦拼死救回曹操,曹操差点就死在了濮阳城中。 西寨的成廉郝萌宋宪等将率兵乘胜杀出,顿兵高顺也派兵伏于黄河沿岸,三路军一直追杀曹操数十里,方才收兵打扫战场,此战吕布仅仅伤亡不到三千兵力,击杀曹兵总数却达到了二万余人,更是劫获曹操大量粮草等辎重。 曹操领败兵退回鄄城整顿,但是粮草不继,也不敢冒然再次进攻,只得写信给袁绍,求袁绍相助,同时又命程昱在东平国、山阳郡,任城国三地强行大量征粮,三地百姓怨声载道,很多地方连过冬的存粮都被强行征走。 濮阳城内 吕布军大庆三日,嘉奖各个有功将士,城内热闹非凡,许多领到赏钱的将士出处城中各个酒馆、客栈,还有各种伎馆,窑子。 龙门客栈,这是冯耀当时花重金在濮阳置下的产业,不过并没有多少人知道龙门客栈真正的掌柜是冯耀。 来此的客人还有一些并不是龙门客栈核心的佣仆,他们只知袁平就是龙门客栈的掌柜,袁平对外对内也都是以掌柜的身份行事。 七月八日,吕布大庆的第一日,袁平便命心腹手下梁腾出发,去汝南向冯耀禀报最近发生的事以及龙门的现状,出于谨慎,梁腾只身一人以回乡探亲为由出了城,除了带着足够的钱粮外,没有任何的书面文字,所有的事情全部让梁腾记在脑袋里,当面向冯耀禀报。 濮阳城,还有一处比龙门更为宽大的庭院,这是吕布的私府,府门外的牌匾上有三个大字,温侯府。 府中内院,有二十名粗壮的婢女分作两队在互相进行着进攻防守的训练,这二十名婢女没有一人是长相看的顺眼的,特别如今正值伏天,天气炎热之下,所有的婢女都只着一件薄衫,身形不堪入目,别说是穿着薄衫了,就算是全光着,也没有任何的男子有兴趣多看一眼。 细看之下,大多数婢女除了是个女的外,外表没有一丝的女人味,有的面如锅底,有的腰粗近丈,有的拳如铁锤,这些婢女不管外表如何的千奇百怪,但有几点是完全相同的,就是她们的胳膊都粗壮如男子,眼神犀利如利箭,表情严肃如寒冬,每个婢女的武器也各不相同,有手握铁棍,有的臂挽强弓,有的使一对短刀,有的用一丈多长的长枪。 除了这二十位长相丑陋但却有着各自绝艺的婢女外,内院还有一女,身材修长,亭亭玉立,腰佩一柄弯刀,背挂一张鹊画弓,淡粉色曲裾微微飘舞,有如画中仙子临凡。此女正是吕布之女,吕玲绮。 吕玲绮此时尚不足十五岁,身材较一般女子要高上几分,砍弹可破的脸蛋令人分外怜爱,但一双杏目中却透出同龄人中少有的成熟和坚定。 一个多月前,……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要变,掉屎窖!……悦耳动人的少女声音,是吕玲绮当逼着冯耀拉钩,亲口对他立下的誓言! 没想一个多月后,当初的梦想真的快要实现了!吕玲绮每每想起冯耀当时那为己着迷又想要躲避的表情,嘴角就会不由自主的上翘起来,一抹她自己丝毫觉查不到的甜蜜笑容就会浮现,每当这个时侯,婢女们大多都会看着吕玲绮的笑容呆立着不动,就算同样为女儿身,都不免被吕玲绮的笑容所打动。 “又偷懒了!”吕玲绮募然察觉到婢女们停下了训练,马上杏眼一睁,娇斥一声,气呼呼的走了过来。 众婢女们一惊,纷纷从各自的“芳心”中清醒过来,大喝着你来我往的对练了起来。 吕玲绮在她们的心目中不仅仅是一个主子,更是她们的用一辈了都报答不完恩情的恩人!!若不是吕玲绮,她们现在可能被饿死了,或是还在裹着破烂的肮脏的粗布衣服沿路讨饭,或是做着她们自己都厌恶的杀人越货的勾当,只是为了能活着!投军没有人会要,嫁人没有人看得上,就算去给人当奴为婢,也没有人愿意要她们这样饭量大,长相丑陋的女人!也不可能自立一户安心种地生活,因为她们不是男人,她没有这种权力,女人一生下来便是从属于某个男人的财产。 当吕玲绮这样一个高贵美丽的如公主般的少女笑着问她们愿不愿当她的随从时,她们几乎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吕玲绮就是她们的主子,就是她们的天!她们一切幸福都绑在了吕玲绮的身上,所以她们只知道一点,不管是谁,只要是想加害主人的人,便是她们的敌人,她们会用日益锋利的爪牙去撕碎一切敌人! “都给本姑娘好好的练!”吕玲绮大发雌威。 二十名婢女并不用吕玲绮过多的催促,金铁相交的响声伴随着嘶哑的娇喝声此起彼伏。 看了一会,吕玲绮露出了满意的微笑,这二十个婢女只是她初步的想法,吕玲绮想要打造出一支最为忠诚,只听她一人命令的娘子军,她要用这支还未成型的娘子军去帮助心中的那个“他”。 “冯耀冯子谋”这个名字吕玲只敢在心中轻轻娇声呼唤一两声,更多的时候,是用“他”来代替,这样才不至于脸红心跳。 …… 第七十七章 引蛇出洞 汝阴县,因为紧临汝水而得名。 山南水北谓之为阳,反之,山北水南为阴,汝阴县就是因汝阴城坐落在汝水的南侧而得名。 七月十五日,天气晴朗炎热。 汝阴城内,黄巾军帅营之中,黄巾渠帅黄邵正与众将商议进攻滇县攻打冯耀的行动,忽然斥侯兵神色的慌张的进来跪在地上,不停的喘着粗气,来不及擦掉满脸的大汗,就大声说道:“不好了!大帅!汝南太守冯耀领一万大军来进攻我们了!” 黄邵正与部将商议到关键的点子上,一下子被斥候兵打断,大怒道:“冯耀不过一胎毛都未干的小儿而已,能有多大本事!你倒长起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吓得如此神色,动摇我军军心!” “来人!”黄邵抽出一支令箭,指着斥候,大声道:“拖出去斩了,正好祭旗!” 帐外进来两个黄邵的亲兵不由分说,便将报信的斥候拖出,片刻只闻一声惨叫,黄邵亲兵提头来复命。 黄邵道:“将其首级悬于牙门外公示,如有敢胆乱我军心者,必斩不饶!” 嗯?那冯耀是是从北面而来还是从东面而来? 黄邵忽然意识到刚才没有问清斥候详情,但此时也没法问了,心道:“反正不是北面就是东面,待我去看一下再作决定!按斥候所报,冯耀只有一万兵力,而我方有两万多兵,这也敢来攻打汝阴?” “诸位!随本帅前往城头御敌!”黄邵令下,诸黄巾将领命登城。 黄邵运气似乎不错,刚一登上东面城楼,便远远看见冯耀领一支军从远处的树林中转了出来。 一看之下,黄邵哈哈大笑,道:“冯耀,呵呵!果然只是一个无名之辈!你看他队伍稀稀拉拉的,将行军队列拉得老长,此时只消一千精兵杀出,还不打得他丢盔弃甲!哈哈哈,待本帅亲去斩了这小儿人头回来喝庆功酒!” 在汝阴城的城东一里外,冯耀与吕范沿着汝水一侧的官道并骑而行,王霸等亲随则掌着大旗紧随在后,整个队伍如一条长蛇朝着汝阴城的方向蜿蜒而行,再有两里路就能抵达汝阴城了,冯耀决定在离城一里的地方安营扎寨。 “府君,不知这引蛇出洞之计那黄邵是否能识破!”吕范笑问道。 “子衡兄,别人我不敢说,但是这个黄邵我曾亲自与其交过手,他虽然武艺不错,但是并无多大谋略,而且此人行事果断,只要想到了什么就会马上去做,我料他必欺我年少,不懂领兵,见我军松散必会忍不住领兵出城突袭,只是不知他会出动多少兵马?”冯耀道。 黄巾渠帅黄邵原本只打算带一千精兵突袭的,后来一想,既然一千精兵就能打败冯耀的先锋,干脆多带点兵,一鼓作气从头杀到尾,将其全灭了岂不是更好!所以黄邵一下子就出动了两千精兵,外加四千杂兵,这已将是整个汝阴城内三分之一的兵力了,如果不是担心冯耀会分兵从城北的石桥攻击北门,黄邵会直接出动一半的兵马。 自从上次败在吕布手中手,黄邵就下定了一个决心,以后见着吕布就跑,娘的那不是个人,是活阎王!! 听说吕布占了兖州后,黄邵连忙联络各方的渠帅,道:“咱们不能在颖川陈留一带了,吕布不好惹啊,而且这一带都是平地,正适合骑兵征战,要是吕布知道咱们在他的地盘陈留郡活动,领几百骑兵杀将过来,咱往哪跑啊,往哪跑也跑不过马啊,不如还是南下吧,汝南这个地方不错,离这也近,南边西边的全是山,就算哪天兵败了,往山中一躲,也还能当当山大王。” 黄巾各渠帅同意了黄邵的意见,打下了汝南,黄邵留了个心眼,选了离吕布最远的汝阴城! 远远的看见冯耀几百兵马散乱的排成一长列,黄邵暗喜,“嘿嘿,只有十几个骑兵,我方骑兵差不多有五十个了,一会一定要那十几匹马抢过来!” 仗着己方的骑兵占优势,黄邵一挥手,命大军包抄过去,自己则率着五十骑直奔冯耀等冲过去。 两百米了!!马路蹄声得得的响声如鼓槌密集的震动着地面,如果这还不能知道有骑兵冲锋,黄邵真的要怀疑冯耀是在故意诱敌了! 冯耀终于动了,准确的说是见机不好,想要转身“逃”了,但是十多匹匹马哪能带着全部的人跑掉?后方步行的将士一下子被打乱了阵形,往后猛跑。 “黄天佑我!杀啊!”这么好的进攻机会,黄邵如何能错过,大喝一声,招呼随行的五十骑兵加快了速度。 跟在黄邵后面的步兵一见主帅就要杀入敌阵了,怕主帅有失,各个统军的部将命军中擂起了战鼓,黄巾兵士气大涨,叫喊着狂奔冲锋!六千黄巾军头上包着的黄头巾如同一大群黄色的飞蛾,涌向了“敌”军。 “府君!敌兵已发动总攻,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撤吧!”吕范担心的提醒道,这倒不是吕范害怕黄巾人多势众,而是冯耀是主帅,是所有人的主心骨,如果有什么闪失,就算杀尽所有黄巾贼也挽救不回来啊! 从一开始吕范就反对冯耀亲自上前诱敌,但是冯耀却说道:“如果我都贪生所死,如何要求将士阵前以死相拼?况且如果我不亲自露面,这引蛇出洞起不了多大的作用,根本不能吸引全部的黄巾兵进入埋伏。杀几个黄巾前锋也伤不了黄邵的元气,到时免不了要强行攻城,只怕那时会死伤的将士会更加的多!……,我们也不能和黄巾兵慢慢打下去了,必须要在年底前收复汝南全部失地!” 冯耀见吕范提醒自己,点点道:“子衡兄,等我再诱一诱那黄邵,再撤退也不迟!”说完,便从背上取下强弓,搭箭朝着其中一骑黄巾射去,一声弓弦响,马上的黄巾骑兵应声落马。 这一耽搁,黄巾骑兵已经冲到一百五十米内,在骑兵冲到面前短兵交接前,只有再发两箭的时间了,冯耀照例取出一支箭,搭好,却没有射出,而是高声喊道:“前方的敌骑休要再前进了!否则我就要放箭了!” 黄邵并没有停止冲锋,反而一拍马屁,加快了冲锋的速度,心道:“吓傻了吧!就一张弓也想威胁骑兵?就算箭箭命中,最多也就再牺牲两名骑兵,我还有四十七骑!” “哈哈哈哈!”黄邵大笑道:“前方敌将,别再为你们那无能的主将卖命了!如果现在下马受降,加入我黄巾义兵,还能保你一条性命,否则,我马儿一到,立取你等首级!” 第七十八章 智破黄巾 回应黄邵的是“嗖”的一声箭矢破空的声音,接着身边传出一声闷哼,一员骑兵摇晃了几下,扑通一声栽落马下,还来不及惨叫便被后面的铁蹄踏得血肉模糊。 黄邵内心一惊,但更多的却是的愤怒! 这五十骑兵每一个人都是黄邵的心腹亲兵,个个都有过人的本事,与黄邵亲与兄弟,但没想到这还没碰到对方,便被敌军射死两人!如何不怒!! “前方只会放冷箭的敌将报上名来?待本帅好取了你人头回去报功!”黄邵大声怒喝道。 “哈哈!贼将知道怕了吧!听着,好好记住本君的大名!本君就是你的主子汝南太守冯耀是也!若是怕了,就快快下马受降,本君心情一好,或许还能给你封个官当当!!”冯耀大声嘲弄道。 虽然口头上丝毫不将敌将放在眼中,但是冯耀并不敢大意,再发一箭,射死一员黄巾骑兵也不是不可以,但时间就有点仓促了,连忙将远程的弓箭换成了近战的装备,左手一面中型盾牌,右手一柄三尺精钢长剑。 “结阵防御!”冯耀沉声喝道。 “遵命!主公!” 前一刻还懒散零落的五百步兵怒吼一声,迅速由长蛇阵变成了整齐的步兵方阵! “是长枪兵!”黄邵的骑兵队发出一阵惊呼! 只见长枪如林,明亮的枪尖在日光下如一片寒星闪烁! 每一根长枪都有两丈多长,整整齐齐的斜插在地上,持枪的士卒紧握着粗重的枪杆,眼光暴发出冰冷的杀意! 只要骑兵敢冲锋,迎接他们的将是冰冷的枪尖! 骑兵!嘿嘿,让吾等长枪兵来为尔等送行吧! “弟兄们!用我们的长枪捅破敌兵的肚皮,用敌人的鲜血成就我们的功勋!挺住!胜利就是我们的!”长枪阵的部曲将纷纷大声怒吼着。 “杀——!!”长枪阵中暴发出震耳的吼声!此刻,他们已经暂时忘记了恐惧,在他们的眼中仿佛看到了敌方骑兵被自己手中长枪粉碎的画面,肠穿肚烂,鲜血淋漓,满是敌人的惨叫声!! 黄邵的骑兵大多数是用的是也是长枪,但是长度根本没法和这种专门对付骑兵的长枪相比,马战的长枪一般都只有一丈多长,在面前这两丈有多长的枪阵中,简直就如同玩物一般!! “骑兵从侧面攻击长枪阵!”黄邵不愧是久经沙场的大将,立即率领冲锋的骑兵一提马缰,朝着一侧绕了过去,接着一打马发起了冲锋,想要从枪阵的侧面进攻。 冯耀早有预料,手中令旗一挥,大喝道:“变阵!” 长枪阵立即一分为三,前,后,左,右,各分出一个稍小的方阵,形成一个口字形的防御阵,枪尖仍然朝外,对准了想要冲锋的黄巾骑兵! 而冯耀等十多骑则被枪阵严严实实的护在了口字形方阵的正中!! “哈哈!黄邵!本太守念你还算一员猛将,也不想看到你就这么死掉,不如投降吧!”冯耀再次大笑道!心道:“黄邵必会大怒,一怒就会失去理智,必会想着用他的数千步兵来破我的这五百枪兵!” “你——!!卑鄙无耻!!”黄邵怒骂道,冯耀变阵如此迅速将他的计策全部打乱了,骑兵的冲锋突袭已经失去了作用,面对冯耀这如刺猬般的枪阵,根本无法下口!不过黄邵哪能甘心啊,敌军的主将,汝南郡的太守冯耀就在自己前方十多丈的地方!只要灭了这该死的几百长枪兵,捉住汝南太守!这份荣耀足以在史书上留名啊! “有种就出阵来和本帅一决高下!别像个乌龟似的缩在里面!”黄邵喝骂道。 双方的后援兵力已经推上来了,在冯耀的后方,几支数百人为一个方阵的步兵正冲上来想要救出冯耀,而黄邵那边的六千黄巾兵也相距不足一箭之地了! “冯耀!快出来与吾一战!否则等我大军压到,你逃都逃不了了!”黄邵大声叫道。 “保持队形,慢慢后撤!”冯耀命道。 “哈哈!敌军主将已败退,黄巾好儿郎们!冲锋!杀啊!”黄邵吼道。 “杀!我们就要胜利了!”已经压上来的黄巾军士气大涨,在主帅黄邵的命令下加快的冲锋的步伐。 “府君,要不你先行撤退吧!此地交给我来引敌入围!”吕范看着黄巾兵如蚁群般冲上来,再次谏道。 冯耀摇了摇头,压低声音道:“眼看就要成功了,如果我一撤退,黄邵可能会收兵,将会前功尽弃!而且大敌当前,我怎么能忍心抛下子衡兄孤身奋战!此事休要再提!” “继续保持队形,加快撤退的速度!”冯耀大声下达命令。 “誓死保护太守!”方阵中再次发出吼声!整个方阵在各级将领的统领下迅速后退。 瞬间,战场上就出现了十分搞笑的一幕,黄邵领着四十多骑,围着冯耀的刺猬般的长枪方阵,急得团团转,却又找不到突破口,若是就此放过冯耀,黄邵又不舍得已经送到了嘴边的肥肉!只能跟着冯耀撤退的步伐,不停的调动的骑兵寻找机会,同时大声命令后方已在不远的黄巾步兵加快速度冲上来。 “还差一点点!快!快!!马上就可以包围敌军主将了!……!”黄邵此时双眼喷火,盯着冯耀恨不得下一刻就能一口吞下。 可是黄邵并没有注意到,此时官道的两侧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成片的树林。 “杀!!”黄巾步兵终于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刹时就和冯耀的长枪方阵短兵相接。 “噗噗……,咔嚓,……”刀枪入肉的的声音充耳可闻,惨叫声也随之而起。 “就是现在!伏兵出击!”冯耀命道,掌旗卫兵依命拼命的挥动令旗! “咚咚咚咚……”一阵急促的鼓声突然响起。 两支伏兵从两边的树林中应声而起,左边是周仓领两千兵杀出,右边是陈到同样领两千兵杀出,二将直接将黄巾军的六千兵冲成了三截,令黄巾陷入了混乱之中!! 黄邵大惊,知道中了冯耀的埋伏了,顾不得再理会冯耀了,连忙吆喝随行骑兵往本阵中退去,也不管是敌还是友,纵马一路冲杀过去,不少黄巾兵都被马踏而死!其它的黄巾兵一看己方主将败,而且倒撞本阵,那还有心思厮杀,只管拿着刀,胡乱的冲杀,想要逃离战场! “全军出击!不要走了黄巾主将黄邵!”冯耀长剑一指,率吕范以及一众亲随冲入了敌兵之中,所向披糜,直杀得黄巾军哭爹喊娘的救命! 周仓瞪着大眼,骑着一匹枣红大马,一柄黑龙噬日刀抡得虎虎生风,每一刀下去,便带起一片血光,饶是如此,周仓犹觉不解恨,每一刀挥出,必大吼,“我杀!我杀!!” 陈到并无多言,黑马,丈十蟒神枪如蛟龙吐信,点到处敌将无不手掩咽喉,倒地身亡,冰冷的目光所触之下,无不胆寒! 第七十九章 吕范献计 远远的,汝阴城城头的黄邵部将董烨看到主帅黄邵败阵,便欲再出一军,这时,城北门外忽然杀声震天! “将军!冯耀手下大将纪灵来攻北城门石桥,桥上的兄弟们都快顶不住了!”斥候兵来报。 “出发!我们速去增援北门石桥,一定不要让纪灵接近北城门!”这一变故直接让董烨改变了主意,放弃了营救主帅,而是选择了保住城池! 董烨领三千兵才出得北门,发现在纪灵已经突破石桥,杀将了过来!若要回城,又担心被纪灵趁乱混过城内,只得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纪灵休得猖狂,看吾董烨来取你首级!”董烨拍马与纪灵战在了一起。纪灵乃是袁术手下第一猛将,董烨如何是其对手,勉强支撑的两个回合,已经力竭,被纪灵一刀斩于马下。 “贼将已死,诸将随吾杀进城去!”纪灵接连砍翻数个黄巾小将,领着陈兰,雷薄直冲北城门而去。 汝阴城北城门,守将见纪灵勇猛,三个回命斩杀了董烨,登时吓得手足发软,大喊道:“快关城门!放箭!” 城墙上的弓箭手也不管是敌是友,拉开弓便胡乱射去,败退的三千黄巾兵被一轮箭雨立时带走了三百多条人命,又见城门已经关闭,知道守将已经抛弃了自己,便丢下武器,跪地求降! 纪灵见城头防守严密,贼兵再不敢出,知已达到目的,便押着二千黄巾兵退了汝水之北,据桥而守。 汝阴城城东,黄邵的六千黄兵很快便被冯耀杀了两千多,再加上混乱中自伤的好几百,已经折兵近半了。 “呼!”黄邵领着败退的几百黄巾,退回了汝阴城,一进城后,便命各门守将紧锁城门,不得再放任何人进城! “我杀!”周仓等人仍在领兵砍杀着被分割包围的黄巾兵。 冯耀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来的,当然明白黄巾军其实也是被逼的!这些黄巾军不管是不是贼兵,首先一点,他们都是汉人!而且大多数都是中原一带的汉人!那句话,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指的不是黄巾军,若是去掉他们头上包着的黄色头巾,他们也可以是自己治下的子民! 对于冯耀这个汉人来说,人!特别是同族的汉人!才是这世上最大的财富!汉人杀汉人!本就不是冯耀所愿意的,哪能在此时还去做这赶尽杀绝的事! “传令收兵!”冯耀命令道。 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大多数黄巾都已经对活着失去了信心,只是象征性的挥动着手中的兵器,等待着被杀,就在黄巾军只剩二千多人时,战场上的激昂的鼓点突然停止,变成金锣之声。 “收兵?”战场上交战的双方都愣住了!暂时停下了手中的兵器,看向了主将冯耀的方向。 冯耀大声喝道:“降者免死!!” 这是冯耀说出的话,是汝南太守亲口说出的话! 黄巾军闻言大喜,连忙扔下手中的兵器,跪在地上。 “我等愿降!只求府君能饶我等一命!” 初时只有几个年长的黄巾兵这样喊着,不一会,所有黄巾都齐声哀求道。 “本君既然已经说过降者免死,就一定会做到,但是这种机会所有的人此生只此一次,若是有人胆敢再生反叛之心,本君必诛其三族!”冯耀大声喝道。 降兵起誓,绝不背叛,冯耀命吕范清点及受理降兵,共计二千五百余人,又命大军前行至离城一里外扎下营寨。 此战冯耀仅伤亡三百余人,杀死黄巾兵近三千,按比例几乎是以一敌十,大胜! 稍后冯耀升帐聚将议事。 周仓首先发问:“主公!汝阴城还未攻,为何半路收兵?还有,留下这么多的降兵,万一这些降兵半夜造反,和城中的黄巾里应外合,岂不危险?” “……?”陈到没有开口,不过却看着,眼中露出不解的神色。 吕范笑而不语,其它诸将不敢多说,似是都在等着冯耀解惑。 “子衡兄!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不如就由你来给众将解释一下吧!”冯耀微一拱手,示意吕范开口。 吕范对众将拱拱手,说道:“汝阴城四面都有护城河,其中城北的护城河就是汝水这道天然屏障,若由此攻进,只能强行攻击城门,伤亡一定非常巨大,汝阴城另外三面是人工开挖的护城河,有五丈多宽,只有三座吊桥与外面连接,同样,从正面城门进攻不可取,而其它城墙段,普通的云梯和云楼也无法直接越过护城河,无法靠近城墙,如果要强行攻城,在接近城墙之前至少会折损一半以上兵力,所以汝阴城只能困,或是从其内部攻破!” 周仓道:“子衡兄,你说得有理!我明白了,主公是不想看到我军伤亡过大,那样的话就算取得了汝阴,在短时间内对我军也非常的不利!势必会影响到后面的行动!” 冯耀喜道:“元福,没想到这短短的时间内,你又进步了这么多!可喜可贺!” “主公,又在取笑元福了!”周仓“红”着脸,笑道。 众将又互相讨论了几句,重新归于宁静,都想听听吕范还有什么高见,对吕范,众将也都发自内心的敬佩。 吕范接着又说道:“黄邵经此大败,定然死守城中,所以根本不担心黄邵会派兵偷袭,今天新收降兵大多是被其主帅临阵抛弃,必然心恨黄邵,哪会有再叛之心?只要我等待之若己,必能迅速收其心,待收其心后,再令这些降兵现身城外,城内黄巾见之必然心动,久之必然内乱,那时再攻城,则易于反掌也。” 众将闻之,连声称妙计,冯耀道:“子衡兄果然高见!” 吕范谢过冯耀称赞后,又接着说道:“府君,我想再献一城,若得此城,汝阴黄邵军心必会为之动摇!” 冯耀道:“莫非子衡兄指的是细阳城?” 细阳县紧临汝阴县,细阳县县城距汝阴城仅仅六十余里,位于汝阴城之北,冯耀早就研究过地图,一直想不出完美的策略,细阳就象横在冯耀喉头一根刺,取又不好取,不取又担心围困汝阴期间,细阳黄巾军来攻,到时和汝阴城内守军里应外合,还真是不太好对付。 “府君所言正是!细阳城是我的老家,城中士绅很多都与我交情深厚,只要我乔装潜回城中,以利害关系说之,他们必会以私兵暗中配合,根据细作所报,细阳城内的黄巾守军只有两千,分在每个城门仅有两三百兵力,如果府君能派一支两千人左右的军队,只要到得细阳城下,我在城中率私兵趁机拿下其中一个城门,将大军迎入城中,黄巾贼兵闻风后,必会弃城而逃!”吕范道。 第八十章 降将争位 “好!子衡兄此计甚妙,我马上命纪灵调两千兵与你!即日便可启程出征!”冯耀立即采纳了吕范的计谋。 随后,众将又一起商议了关于围城的具体事宜,便各自领命而去。 汝阴城东门由冯耀亲自领兵防守,南门西门由周仓陈到分别扎营防守,北门由于隔着汝水,防守的难度较大,所以兵力也是最多的,由纪灵防守,防守的主要目的就是困死汝阴,逼其出城决战。 围困最主要的手段就是断绝城中的粮草,汝阴城粮草主要是通过汝水漕运而至,更有大量商贩每日通过船只将境内的新鲜果蔬,鸡鸭鱼羊等肉类,还有粟,麦等粮食,以及马吃的草料运到汝阴来贩卖。 东南西三门相对容易不多说,北门外,纪灵沿汝水设了十道关卡,每隔二十丈便驻守百人拦截过往船只,不允许有任何船只或人接近汝阴城的一侧,并大量收购那些本来要运往汝阴城的粮草果蔬等,作好了长期围困汝阴的打算。 …… 这次为了攻打汝阴,冯耀几乎出动了全部的兵力,慎县只留下了五百精兵,两千杂兵,由荀正、胡奋共同领兵。出征的总兵力达到了一万,冯耀亲率六千,其中一千五百精锐,四千五百杂兵,纪灵率领四千,一千精锐,三千杂兵,精锐兵和杂役兵的比例高达三比一。 汝南经过黄巾的动荡后,很多百姓被迫成为了黄巾的一员,导致现在兵源不足,新招募的精兵数不足,这也是冯耀为什么想要招降黄巾兵的原因。 对新降的二千五百黄巾兵,冯耀考虑了一番,令现任部曲督的周征去安抚并混编进杂兵之中,周征原先是黄巾渠帅黄邵手下的一个伍长,自从与吕布一战战败后,投降吕布,成为了冯耀手下士卒,现在已经晋升为冯耀的心腹部曲督之一。 冯耀认为,以周征这样的身份可能会更加容易打动这二千五降兵,让他们彻底的归心! 扎下营寨后,冯耀命军司马陈任领二千杂役去打扫战场,掩埋尸体,又命雷绪领五百精兵巡逻于外。 王霸、张石、何铜、何铁四人各领五百杂兵守于冯耀大帐四周。 正中大帐是冯耀的营帐,守在帐外的冯耀亲随足有五十人之多,这五十人有四十多个都是从吕范手下那一百侠士中挑选出的,人数虽然只有五十,但是战力足以当五百精兵!一百侠士中其它的有成为县吏的,成为斥候的,成为各级将领的!每个侠士根据自身能力都得到了合适的安排。 汝阴城外,冯耀大寨 刚入夜,半空一轮明月就跳了出来,挂于半空之中,将整个军营照得分外明亮,军中各营帐之间逐渐亮起点点篝火,将士们开始埋锅造饭了。 已经是初秋,但天气却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分,冯耀坐在帐中看了一会战报,就觉得闷热得受不了,扔下竹简,掀开门帘,凉爽的微风一吹,只觉浑身每个毛孔都透着舒爽。 帐门的守卫是侠士杨武及两名侍卫,杨武见是冯耀出来,便跪下拱手,“主公!有什么事吗?” “没事,里面太热了,我出来走走!”冯耀说道。 “咦!今天是十五?!怪不得月亮这么圆呢!杨武,你去让赵旺今天多做点好饭好菜,一起庆祝下今天的胜利!”冯耀道。 “是!主公!”杨武领命而去。 赵旺本身的武艺并不高,是达不到冯耀现在对亲随的要求的,但是却做得一手好饭菜,而且自从平舆城起,就一直跟随冯耀出来了,这一年半来忠心耿耿,为人谦和,所以,冯耀仍留其为亲随。 不只是赵旺,当初跟随冯耀一起起兵的随从中,王霸、张石、何铜、何铁、周征都当了上部曲督,许显、陈任二人则当上了军司马,军司马虽然不是常领兵,但是掌握着全军的钱粮,负责押运粮草,不是最为信为任的人,冯耀是不可能其坐上这样的位置的。 赵旺、刘顺二人能力比不上其它人,但是二人也有长处,赵旺负责冯耀以及其它亲随的伙食,刘顺率领斥候兵、细作各处打探消息。 …… 一夜无事,次日,吕范从纪灵处领两千兵去攻细阳。 才吃过早饭不到一个时辰,周征便来报:“主公,黄巾降兵中有两个小将斗起来了!” “啥?你是说有人要造反?”冯耀一下跳了起来。 “不是,是有两个武将互相不服,打起来了!”周征道。 “那你为何不制止?”冯耀道。 “主公,属下无能,想出一个比武选将法子,想从中选一个部曲督出来,开始还好好的,有一个黄巾小将接连打败了几十个对手,可是后来又上来一个黄巾小将,两人你来我往,一直斗了近百回合了,还是胜负未分,现在越斗越狠了,属下认为这两将都是可造之才,再斗下去两败俱伤了岂不可惜,所以特来请主公定夺。”周征惶恐道。 “有这事?”冯耀一下来了兴趣,想马上看到这两员连周征都要夸奖的小将长什么模样,于是呵呵笑道:“周将军,你做的很好!起来吧,快带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冯耀叫上十名亲随后,便随周征赶到临时的别营之中,才到得营门,便听见营中喝彩声不断,不过令冯耀眼前一亮的是,昨天投降的二千多黄巾兵,全部站得整整齐齐的,精神也不似昨日那样委靡,而是士气抖擞,纪律严明,看起来比普通的杂兵还要威武! “周将军,想不到你还真有一套啊!这些降兵才一天的时间,就被你训练得这么威武了!等这次事完了,我一定要给你记上一大功!”冯耀高兴的说道。 “主公,这都是您的仁义感召所至,属下只不过稍稍出了一力而已,哪里当得上什么大功啊,要是让其它将士知道了,定会心里有所不平了!”周征惶恐的回答。 冯耀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来到场子中一看,果然如周征所说,两员小将正杀得难分难解,一将身高八尺左右,使一柄双手大刀,一将却只有七尺,但腰背却比寻常人宽一倍不止,双手各拿一根熟铁短戟。 两将你来我往,手中兵器不断的碰撞着,发出刺耳的金铁之声,直看得冯耀心惊胆颤,心道:“这哪是比武啊!分明是在生死搏斗!” 第八十一章 收复细阳 “还不住手!”冯耀喝道。 两将看了一眼,见是府君亲临,连忙停下手来,不两人的眼睛却还是互瞪着,谁也不服谁。 “为什么争斗?”冯耀明知二人争斗的原因,却仍是开口问道,不过语气带着责备的意思。 “回府君,小的姓杜名衡,只是在比武,争夺部曲督之位!”八尺小将道。 七尺小将见杜衡先开口,便不作声,待其说完后,这才一揖道,恭敬的回答道“小人文勋,见过府君!” “既然你们二人武艺不分上下,那就着二人各领一部,暂时代任部曲督一职吧,日后如有战功再正式升任!”冯耀道。 杜衡,文勋二将大喜,连忙跪下,道:“属下必不负主公厚望!” 冯耀点头道:“我希望你们能去劝降汝阴城中的黄巾守将!尽早的束这场战争!” “属下明白!”二将大声道。 “好!”冯耀将二将扶了起来,又用力的拍了拍二人的肩膀,发现二将身子板确实非常壮实,就看刚才的争斗之势,二将实力应该不在周征之下,只是不知这带兵打仗的本事如何,不过眼前也没有办法去看出来,得等日后慢慢观察了。 “周将军!有一事,望你留意一下,看看他们之中有没有一些具备一些特长的,如果有,就另行编为一个营部,完了把详细报上来。”冯耀道。 …… 七月十七日 细阳传来捷报,吕范不但顺利拿下了细阳城,同时又收编了近千的私兵,并举荐细阳城名士邓述为县长。 二十日,吕范在处理完细阳县事后,领着三千兵返回汝阴。 冯耀知道后,率纪灵一起出迎数里,将吕范接入营中,大摆酒宴,犒劳诸将,营寨之中一片欢腾之气。 而在汝阴城内,却是完全相反的情景! “给我滚下去!无用的东西!”黄邵一下将手中的碗摔得粉碎,对着一个伙夫骂道:“若大个汝阴城找不出一点像样的菜!天天吃这贼鸟咸菜!” 就在这时,一个斥候飞奔过来,神色慌张,还没张口就被黄邵摔碗的动静吓了一跳,唯唯诺诺不敢出声。 黄邵正在火头上,见斥候畏畏缩缩的模样更是生气,喝道:“有事就快报!” 斥候身子一抖,牙齿打着颤,“大,大帅!细阳已失,冯耀军正在城外摆庆攻酒!” “啊!”黄邵一脚将斥候踢了个跟头,脸色变得铁青,气得逆血上涌,“噗”的一下喷出了一大口鲜血,恨道:“冯耀小儿欺人太甚也!” 斥候害怕黄邵再次发难,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连滚带爬跑开了,擦了下嘴角的血,不免心生怨言,“外面投降冯太守的兄弟吃香喝辣,爷我忠心耿耿却遭受这般对待,若是敌军再打起来,爷我第一个投降!!” 斥候并不是唯一一个有这样想法的人! 整个汝阴城,接连几天都没有吃到新鲜的果蔬了,不但黄巾军士气低下,城中的普通平民百姓每日里遭受黄巾兵欺压,早就敢怒不敢言,这次被围城,长期积压的怨言一下了爆发出来,谣言四起,俱都是对黄巾兵不利的语句。 周征,王霸,张石,何铜,何铁等老一批的降将还有刚投降就被冯耀重用的杜衡,文勋等这些黄巾出身的将领,每日不停在城外大声招降城中的守将,许多守城的黄巾将看得羡慕得不行,暗中都想献城降冯,好搏个将军当当,但是惧于黄邵的威仪,并不敢表露出来。 二十一日,冯耀大帐 有斥候来报,说是捉到了一个奸细,自称与主公相识,有要事要向主公禀报。 冯耀命带到帐中,不一会,就见一中年男子,被五花大绑推搡了进来,男子面色被晒得发黑,一身衣服似是多日未曾换过,满是尘土。 “主公,是我,我是梁腾!”男子一见冯耀面现激动之色,连忙跪倒在地喊道。 冯耀仔细一看,还真是梁腾,急令左右解开梁腾身上的绳子,屏退左右后,问道:“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袁平他们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一连串的发问。 梁腾:“主公,龙门客栈没事,现在生意越做越大了,并且又盘下了一间客栈专供客人休息,所以袁掌柜的特地差小人前来汇报消息!” 冯耀道:“这样说来,我就放心了!只是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我当太守才一个月,消息传的没有这么快吧?” “禀主公!袁掌柜的自从主公离开后,因为担心主公的安危,特地安排了几个心腹专门在外打探消息,所以才能这么快知道的!主公,您知道吗,听说主公您当了太守后,我们都快高兴死了!”梁腾高兴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你们做得很好!回去后对袁平说让他暗中发展起一支秘密的队伍来,将龙门客栈开遍全天下,暗中打探一切有用的消息!”冯耀道。 “小的记住了,袁平掌柜还有一个重要消息让小的亲口禀报给主公!”梁腾左右看了一下,见无人,这才小声说道:“主公,前不久曹操八万大军围攻濮阳,不过仅仅只有七天时间,便被吕布用计大败,吕布斩杀曹操军两万多人,城里城外,那土全都给染成红色的了!” “啊!”冯耀惊呼一声,急问道:“你们可有人受到波及?” 曹操亲率大军攻打濮阳,冯耀早就知道结果,按历史的走向,肯定是曹操大败,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而已。 冯耀原本打算汝阴战事一了就立即派人将袁平等接来汝阴,如今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不如让袁平继续留在濮阳更为合适。 “托主公的鸿福,龙门客栈安然无恙,没有受到任何波及!”梁腾答过,接着又道:“小的们只是贱命一条,主公不必太过担心!小的们自会有办法去应对的!”说完这句话,梁腾鼻子猛的一酸,眼眶发红,几欲掉下泪来。 那天若不是袁平及时紧闭大门,乱兵早就闯进客栈里面了,梁腾当时都看到了那群乱兵手中兵器上不断滴下血来。 第八十二章 陈到进言 冯耀又问了一些关于濮阳的动静,知道濮阳大局已定,短时间内是不会有太多改变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迅速站稳自己的地盘要紧,没有实力前什么都是白搭。 “梁腾,你来时,袁平说过要让你回去的事了吗?”冯耀最后又问道。 “袁掌柜要求小的找到主公后,一切听主公安排!”梁腾回道。 “那好吧,你先去休息一下,暂时别走了,汝阴城攻下后,我还有事情让你去做!”冯耀说道。 “小的遵命!”梁腾道。 冯耀喊来侍候在帐外的亲随,命其带梁腾去休息。 “看来吕布还在观望之中啊!”冯耀暗道。 从给吕布发出书信到现在,已经二十天了,梁腾并没有带来吕布关于结盟方面的消息,吕布也没有派人回信,这种种迹象都能看得出吕布的态度。 下午,陈到忽然亲自来找冯耀。 “三弟,你找我有何事?”左右无人,只是单独见面,冯耀便直接不和陈到多礼了。 陈到微一愣,对冯耀抱拳道:“大哥,我有一言,大哥听下看看是不是有些道理。” 冯耀拉着陈到坐下,笑道:“三弟,现在帐中只你我兄弟二人,有话尽管说吧,咱们兄弟之间还什么不能说的!” “是!大哥,我奉命防守西门,这几日细细考虑,觉得有一事必须要改变一下,就是咱们不能围死汝阴城!”陈到神色凝重,眉头微皱,看着冯耀的眼睛说道。 “嗯?为何?”冯耀奇道,惊讶地看着陈到。 “大哥,孙子兵法有云,十倍而围之,五倍而攻之,倍则战之。虽然我军兵精粮足,胜于敌军,但是我军现在兵力只是敌军的两倍而已,这几日敌军大败士气不振,故而不敢出城迎战,但是只怕时间一长,敌军若作困兽之斗,将兵力集中一处,我军如何能守得住?”陈到说道。 冯耀闻言一笑,这个问题他早想到,料想黄邵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就算安放的兵少,也必不敢出城应战,只不过,或是时间长了,一旦逼急,可能会作因兽之斗,原本想过这两天再聚众将变化一下计策的,没想到陈到竟然主动提出来了,看来陈到经过这些天的领兵,确实进步了很多。 冯耀想听一听陈到的想法,说道:“三弟,你说的很对啊,那依你之计该如何应对?” “大哥!其实就算敌兵全出,我也作好了准备,在西门外,我命手下将士每日乘着黑夜时分,偷偷挖了许多陷阱,并且将十里以内的平民全部迁走了,黄巾军不出则已,若是出来,中我陷阱后必然大乱,我只需避其锋芒,击其薄弱,不难将其击败,只是这样难免会伤亡过大。”陈到说道。 “三弟,你做得很好!遇事随机应变即可,切不可死守规定,没完成任务没事,千万不能因此损兵折将!三弟!你来找我,想必已经有了更好的良策了吧?”冯耀连连点头,对陈到的计策非常赞同。 “是!我建议对汝阴城,三面围之,一面不围,可将西门兵力撤退到十里之外埋伏起来,让敌军有路可退!”陈到说道。 “好!就按你说的办,等你安排好了后,我下令开始攻城!逼其弃城!”冯耀道。 陈到欣喜,领命而去。 冯耀又传来吕范,和吕范商议攻城之事,才说出意思,吕范就明白了,赞道:“此计甚妙!若依此计行事,吾料汝阴三日内必下!” …… 次日,冯耀传令,南门周仓,北门纪灵佯装攻城,果然城头黄巾军大骇,日夜不敢合眼。 再次日,斥候频频来报,西门屡见叛逃的黄巾乘夜逃出城中,冯耀大喜,命周征引一千兵去招降那些逃兵。 汝阴城中黄邵部将程固连夜射下一封降书,称愿献东门投降,约定次日五更初献门。 冯耀急招来黄巾降将杜衡,文勋,将降书交给二将观看。 杜衡道:“主公,程固此人属下认识,为人阴险狡诈,属下担心此中有诈,我军宜小心行事!” 文勋不服道:“主公!文勋愿为先锋,率先入城,若中计文勋就算拼死也要杀几个垫背的,若程固果真有心投降,则可一举拿下汝阴城,这样的好机会若因为担心就放弃,实在是太可惜了!” 杜衡见文勋想要抢功,急道:“属下并非贪生怕死之辈,愿意同文将军一同进攻汝阴!” 这种机会冯耀当然不会错过,就算失算了,顶多折损几百人马,或是成功,则汝阴举手可得!这比起正面进攻汝阴来说,损失的兵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为了稳妥起见,冯耀拱手问吕范道:“子衡兄,此事你怎么看?” 吕范答道:“府君!我认为不妨一试,可令北,南二门同时佯装进攻,吸引敌方兵力,先着二位将军进城占领东城门,大军随后进入,敌兵必败,若能再遣一将去西门外接应陈到将军更为稳妥!” “好!就依此计行事!”冯耀当即作出了决定。 七月二十四日,不到四更,冯耀便令全军提前埋锅造饭,五更一到,北,东,南三面大军全面压上。 五更一到,天色刚刚明亮,杜衡,文勋各率五百杂兵直扑东门而去,冯耀领大军随后押阵,远远的就见东城门旗号晃动,打出了约定的暗号,城头守军并没有放箭。 等两将逼近城门时,城头放下吊桥,紧接着城门缓缓打开。 二将领兵依次进入城中,片刻,便见城头旗帜被换下,插上了冯耀大军的大汉汝南太守旗帜。 冯耀大喜,令军中擂起大鼓,全军压向汝阴。 “咚咚咚”的鼓声一起,纪灵,周仓各部急以鼓声相应,转眼间,鼓声震天,汝阴城黄巾大乱。 守将黄邵大惊,急上城头,见是守将的将士睡眼惺忪,不愿动弹,大怒,拔刀连斩数人,守城黄巾兵这才惊恐的起身,慌乱的拿起弓箭,朝城下射去。 这时,东门处杀声大起,杜衡,文勋两将已经和闻声而来黄巾敌兵厮杀了起来,虽然前不久还都是自家人,但是二将砍起人来丝毫不手软,城中黄巾仓促之间哪能抵敌得住。 刚刚献了东门的程固令手下黄巾全部将头上的黄巾头巾取下,四处大喊道:“吾等已降冯太守!众等何不弃暗投明,同迎太守入城!” 与之交战的黄巾军闻言,纷纷摘下头上的黄巾加入了程固的队伍,一起朝着城中杀来! 第八十三章 汝阴大战 “大帅,不好了!东门程固已降敌,冯耀大军已经杀进城来了!”斥候兵来报。 黄邵心中一凛,知道汝阴已经不可守了,大喝道:“众将随吾西门突围!” “大帅,三门有敌,西门无敌,恐敌兵有诈也!”黄邵手下一部将谏道。 “胡说,敌兵明明少于我军,定是兵力不够,想要迫我出城,才留有一条退路,不然,我军孤注的一掷,胜负难料!今日若不是东门失守,汝阴城再守三个月也难以被攻破!”黄邵怒道。 部将无奈,只得约束将士随黄邵往西门而走! 一路收拾残兵,出得门时,黄邵手下已经有近八千兵力! “呵呵!吾尚有八千兵,何惧敌兵!”黄邵冷笑道。 才走不及一里,前方先锋忽然惨叫连连,黄邵赶到一看,只见数十个巨大陷阱已经被踩翻,掉进去的人被坑中木矛刺得透体而过,这几十陷阱一下子就坑掉了黄邵数百兵力。 “前方小心探路,休要再中了敌人陷阱!”黄邵传令黄巾小心前行。 黄巾军此时出得城来,担心后方追杀,哪个还不是想跑快的,所以黄邵这的个命令起到的作用非常的小,只能约束中军两千多人,共它的黄巾不但加快了脚步,甚至还有数百兵集体抗命,转身叛逃的情况。 黄邵顾不得去管这些了,留得青山在,哪怕没柴烧,先逃命要紧,只要能带走大部分的主力,以自己大帅的名号,很快就能得到大量的兵力! “嗖嗖嗖!” 突然天空中一黑,一片箭雨当头落了下来,黄邵挥刀拍落几支箭矢,顺着箭矢的来向看去,瞳孔不由得猛的一缩,只见远处冲出一千敌兵,每人手挽一支劲弓,正欲射来第二箭。 第一波箭下来,黄邵已经损失了近五百人了,若是再来几波,八千人黄邵不敢想象会是一个什么结果,骇得大叫道:“弓箭手快还击!” 黄巾弓箭手领命,拉开队伍,但是箭还没有射出去,敌人又是一支箭矢飞射而来。 噗噗!啊——…… 一阵惨叫声,近五百兵力伤亡倒在了地上。 在射完了两支箭后,远处敌兵根本不等黄巾弓箭手还击,就听得一阵鸣金之声,退了开去。 “气杀我也!”黄邵命大军加快速度,想要尽力保持队形的整齐,只要他逃到最近的村子,依靠村庄防守一阵,谅敌人也不可能全军来追! 又走了近一里路,这里有一片枝叶茂盛的树林,黄邵急令大军停下,命斥候先去探路。 遇林莫入,作为征战多年的老将,黄邵这点浅显的兵法还是懂的,更何况前不久就是冯耀伏兵于树林中遭到了大败,所以这次更加的小心。 等待了片刻,斥候来报,树林中并无埋伏,黄邵大喜,暗道:“冯耀用兵也不过如此而已,若是在这里伏上一支兵,我定不敢入,只有饶道而走了!看来天不亡我也!” 乎没有敌兵追来,黄邵心中一松,正在这时,忽然从背后转出一只支伏军来,当先一将,面如黑枣,身高八尺,手提一柄大刀,直冲黄邵后军砍杀过去。 “周仓爷爷来了,快伸脑袋来让吾砍了!” 此将正是冯耀手下猛将,周仓周元福,那柄大刀乃百炼钢打造而成,重达四十八斤,刀名黑龙噬日刀,刀身被无数暗黑纹路环绕,一如黑龙之魂藏身其中,挥动之间令人心惊胆颤。 周仓领数骑亲随如砍瓜切菜,手下根本无一合之将。 黄邵手下猛将都跟随在左右,此时见周仓仅带了两千人,竟然也敢当己方六千人是好欺负的? “大帅!这厮也太猖狂!待吾去取其首级!” 一员部将拍马便冲周仓而去。 不及三合,“啊”的一声惨叫竟被周仓拦腰为两截! “贼子敢伤我兄弟,咱们一起上,杀了他!” 这次是三员部将一起迎了上去! 周仓斩杀一将,刚取了其首级,又见三将杀来,不但不惧,反而哈哈大笑:“送脑袋的来了!”大刀的一挥便与三将战了起来。 “当——!”一声兵器相交的长呤,周仓一刀砍到去,直震得那将连人带马接连后退几步。 “快砍他!”被震退的黄巾部将大惊,连忙喊另两将援手。 周仓怒喝一声,打马冲出三将包围圈,三将以为周仓要逃,随后紧追,周仓却猛的回身一刀,直接将一将劈于马下,接着调转马头,又与二将战在了一起,才五个回合,二将便力有不及,动作慢了下来,被周仓看准了,一刀削去其中一将首级。 最后一将不敢再战,打马想逃,周仓怎么会放他逃走?赶上,一刀拍在那将头盔上,将其脑袋拍得一缩,倒于马下,其脖子都被拍得缩了一半,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周仓连斩黄邵四员部将,声势大振,身后的两千步卒士气高涨,一阵喊杀声,直砍得黄巾军纷纷躲避,片刻时间,便有数百黄巾兵阵亡。 黄邵这次坐不住了,如果没人能顶住周仓,任其杀下去,哪还能了得,怒吼一声:“大帅黄邵在此,敌将快来领死!”拔马朝周仓杀去。 周仓笑道:“贼将又送脑袋来了?” 黄邵大怒:“可恶!” 黄邵使的也大刀,率先一刀自下而上向周仓挑来,不过这刀所挑的并不是周仓,而是对准了周仓所骑的枣红战马! “呵!一个大帅就这点本事?只敢对马下手!”周仓取笑道,不过心中却是一惊,暗道这黄邵果然出手不凡,马战中,最难抵挡的便是挑刀,挑刀能通过马借得地面之力,一刀挑上来,如果挡不住,一下子就能被挑得飞落马下,再一刀便可取其性命。 周仓大喝一声,身子一沉,将黄邵大刀荡开,两人俱都是一震,各自退开一步,互相凝视对方,知道所遇为劲敌。 数个呼吸后,黄邵沉不住气了,黄巾军连折四将,失去统领的士卒已经陷入一片混乱,各自为战,明显处于下风。 “杀!”黄邵再次冲杀了上来,周仓接住,战在了一起,但见马影翻飞,战马嘶鸣,杀得难分难解,两人不分上下。 战及五十回合,后方又转出一员冯耀的部将,领着一千步卒,见周仓与黄邵交战,便大声喊道:“元福莫急!周征来援!” 这支军正是冯耀派对来收编黄巾败兵的部曲将周征,周征原是黄巾出身,靠此身份,很容易就能获得黄巾兵的信任,所以主要任务就是收编号或是策反黄巾军。 “是你!哼!原来不过是吾军中一个小伍长,能有多大能耐,吾不屑于杀你!”黄邵嘲笑道。 第八十四章 计擒黄邵 周征也不生气,毕竟拼实力,他绝对不是黄邵的对手,而且年纪已过了四十,体力处于下降的阶段,不过周征是来干啥的?是来策反黄巾兵的。 率着一千步卒,并没有立即加上入战场,而是高声大喊:“诸位黄天的兄弟们!听我周征一言,我原本和诸位一样,只是黄天中一个小小的伍长,……!” 周征的这一叫喊!很多黄巾动了心,前几日早就听说过刚刚投降过去杜衡,文勋也同样当上了将军!这是真的!新任的冯太守不但没有斩杀一名黄巾降将,反而委以重任!而跟着黄邵,根本看不到一点点的希望,只不过是为了在这个乱世中多活上几天,在作最后的垂死挣扎而已! “我愿意投降!”一个胆大的黄巾小兵,忽然跑了出来,朝周征奔去,在跑的过程中,为了证明自己的诚心,不但手中的武器主动扔掉了,还将头上的黄巾扯下扔掉。 “好样的!”周征大赞道,命手下将此黄巾小兵带到了自己的队伍中。 “我等愿降!!”有了这个例子,大量的黄巾兵纷纷效仿,转眼间便有三百多黄巾被周征策反了。 黄邵惶恐,虚晃一刀,转身就逃,周仓追之不及,心道反正后面还有伏兵,便索性任其领着三千多黄巾逃去。 黄邵又逃了一里多,一支军忽的斜刺里冲过来,放过了前面的黄邵等精兵,从中一下子将黄巾军断为两截。 为首一将身高九尺,极为粗壮,一手精钢大盾,一手狼牙棒,也不骑马,大踏步跑来,一棒之下便是几名黄巾兵被打得脑袋碎裂,无人能挡。 “是他!”黄邵神情大骇。 半年前的与吕布一战中,这大汉也是使的同样的兵器,黄邵差点栽在他手上。 这个步将是冯耀手下最为勇猛忠心的戴陵! “快走!不要管他!”黄邵喊道,带着没有被拦住的一千五百人亡命逃去,后面那一千五百兵在被戴陵几狼牙棒便打死近百人,再看一眼主帅自顾自逃命,便纷纷跪地求降! 戴陵早有奉命,便收下手,也不追赶黄邵,而是将领着投降的黄巾回去复命。 黄邵瞧见,暗喜,“敌兵兵力不足,也不也与吾死拼!这番定是逃过一劫了!” 走不多远,人疲马乏,刚好前方有一个村子,便命斥候查探,村中早已无人居住,想来定是为了躲避战乱,逃命去了吧!于是命手下进村子休息,先补足一下体力,再作打算。 七月的天气,其炎热程度可想而知,经过了半日的激烈战斗和逃命,每一个黄巾都浑身湿透了,一坐下来,再不想动,只觉浑身酸软,腹中又饥又渴。 黄邵命手下去各个房子找一些吃的再打一些水来喝,自己一屁股靠着一棵树坐下,将马系于树上,开始考虑下一步的打算。 汝南平舆?哪里有刘辟坐镇,自己吃了败仗回去,哪能还有自己的地位? 在汝南郡内再找一个小县?还是算了吧,连汝阴这样重城都没有守住,黄邵不敢想象后面的结果。 投降?“不!本帅怎能仰一小儿鼻息!绝不投降!”黄邵想起来就怒火中烧。 也许,是该寻一处山头,做个山大王的时候了! “大帅!”这时几个奉命寻找食物和水的亲兵过来复命,叫了一声大帅后,便一脸黯然的看着黄邵。 “我让你们找的水和食物呢?”黄邵怒道。 “大帅!我们搜了所有的房子,一点食物都没有留下,不但如此,村中的水源中全被倒入了粪便,不能喝了!”黄巾亲兵沮丧的回答道。 “……” “杀——!!” “杀!!!”…… 突然,村子外响起一片震天的喊杀声,陈到领着一千伏兵突然杀到。 陈到当先领着数骑,一杆长枪毫不手软,见人就刺,虽然只有五骑,但是此时在已经筋疲力尽的黄巾军看来,似是泰山压顶,根本无法反抗,很多黄巾兵甚至都还没有站起来,躺在地面就被马踏而死!! 黄邵大惊,跳上马便朝一处敌人少的方向逃去,身后只得数骑跟随,可是还没有奔出村子,便被几道绊马索绊倒,几十名长枪兵将枪尖将黄邵抵住,动弹不得! 被活捉了!黄邵眼一闭,不再说话! 见主将被捉,剩下的黄巾又在陈到的一阵冲杀中被杀死大半,此时只有五百多人还在依托着身后的民房抵抗,这五百黄巾全是黄邵的精锐亲兵,对黄邵的忠诚度非常的高,宁愿战死,也不愿背主投降! “杀!!”五百精锐黄巾一声吼,想突破陈到的包围,去解救被擒的主帅黄邵。 他们都是清一色的刀盾兵,盾有半人多高,非常的厚实,刀也不是普通的朴刀,而是加厚加重精钢制作的鬼头大刀,若不是因为疲惫,他们个个都能以一顶十! 五百黄巾精锐的一次冲锋,顿时斩杀了陈到数十个精锐士卒,而其自身仅伤亡了两人! 不过陈到的精兵也都训练有素,很快就将五百精锐逼了回去! 陈到大为惊讶,眼中一亮,“黄邵竟然还有这样一支精锐兵!杀之可惜了,若是能收为己用,就好了!”不免起了爱才之心。 “敌将听吾一言,吾已将此地设下了重重包围,汝等绝不可能逃出生天!不如归顺于吾主!将来也能搏个封妻荫子!”陈到大声劝道。 “吾等死则死矣,绝不背叛吾主!”五百黄巾精锐悲愤怒吼。 陈到急调过来长枪兵,数百支长枪将五百精锐逼在墙边,动弹不得,如果这五百精锐想要再次冲锋,将会被长枪兵刺成人串!如此陈到仍不放心,又令弓箭手登上四周房顶,一支支利箭全部对准了这五百精锐黄巾,只要陈到一声令下,便可将这五百人屠戮一尽! “黄邵,如果你不想看着他们被灭!就做令其投降!”陈到拉过黄邵,让他面对着那五百精锐黄巾兵。 黄邵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之色,逃命之时黄邵没有想过这五百精锐的结局! 但是这五百精锐却没有想过背叛他们的主帅!既使到了这种必死的地步,仍然悍不畏死,意图救出主帅,誓死效忠! 第八十五章 精锐死士 “黄天的兄弟们!你们都听我一言,我知道你们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家人,我们当初为什么要揭竿而起?不都是为了一口饭吃吗?不都是想让自己的家人能过上好日子吗?”黄邵大声喊道。 “我今天兵败了,这不怨别人,只怨我自己没带好我的兵!我认命了!但是!你们不能这样!你们还要继续战斗下去!我命令你们,放下手中的武器!投降!” 五百黄巾精锐大声痛哭,齐声大吼道:“大帅!让我等以死明志!” “怎么?现在就不听我这个大帅的命令了?”黄邵怒道。 “大帅!” “还不放下武器!这是命令!”黄邵大喝道。 “大帅——!”五百黄巾精锐齐齐将手中兵器扔掉,跪倒在地,以头叩地,痛声悲呼! 看到这五百精锐黄巾忠心耿耿,所有的人无不肃然起敬! 陈到叹道:“如此精兵乃吾一生之所求也!” …… 汝阴城,被冯耀攻下了,伤亡仅六百人!灭敌四千人!收编黄巾降兵一万有余! 城中,校场上 陈到押着五百精锐黄巾还有黄巾渠帅黄邵交给了冯耀处置。 冯耀道:“黄邵,我念你尚有一丝为民之心,希望你能归顺于我!” 黄邵本来是要杀之以立声威的,但在了解到黄邵以及五百精锐的事后,冯耀不忍心再杀黄邵了!而且那五百精锐确实也打动了冯耀的心!如果能真正收服这五百精锐,便饶黄邵一命又有何不可。 “冯耀!本帅既已兵败,也无话可说!但休想要本师投降于你!哈哈哈哈!请快快砍掉吾头,让吾追随大贤良师的步伐而去!”黄邵神色坚定,哈哈大笑。 “大帅!”五百精锐再一次齐齐面向黄邵跪下,他们改变不了黄邵的命运,他们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去为他们曾经的主子送别!他们还要继续他们未完成的梦想!只不过现在的方式有了一些变化而已! “快送吾上路!吾已经看见了大贤良师来接吾了!”黄邵大声崔促道。 冯耀神色庄重的点点头。 “斩!” 只听咔嚓一声,黄邵人头已落地! “听我命令!将黄邵厚葬于城外!”冯耀下令道。 五百精锐叩别了黄邵,又向冯耀叩首,谢冯耀厚葬旧主。 “我等降府君,不降汉廷!若府君接受,我等必以死效命,若不能接受,请现在就杀了我等!”五百精锐神色坚定,跪于地面,目视冯耀。 这个要求完全符合冯耀的要求,若是这五百精锐要求降汉不降冯那才叫一个头痛。 “本君同意你们的请求!”冯耀道。 五百精锐眼中一亮,凝视着冯耀半晌,确定冯耀是认真的后,神色坚定的说道:“主公!请受吾等一拜!从今以后,吾等性命便是属于主公的!” 冯耀心中大喜,但是碍于刚斩了黄邵,也没有表露出来,只是欣慰的点点头,将五百精锐一一扶起,这个动作冯耀做的一丝不苟,不落下五百精锐中的每一个人!虽然这个可能要多费很多时间,但是冯耀认为这是必须的,只这轻轻一扶,便可收得一名忠心耿耿,训练有素的精锐死士!天下哪还能找到这么便宜的事!若是有可能,冯耀真的希望这个动作能多一些,能扶他个一千,一万!! 冯耀能从每个扶起的黄巾精锐,不,从现在起要改名了,是精锐死士,冯耀每扶起一个精锐死士,都能从其眼中读到其对自己的敬仰和忠诚! 世间一切都是公平的!冯耀对这五百精锐死士付出他的真心,也同样在这扶起一刹那收获了每一个死士的真心! …… 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兴平元年秋七月二十四日 汝南郡东部重城汝阴城归于冯耀手下。 冯耀从黄巾之中又从挑选出了三千多精锐,又选出了六千杂兵,其余一千多重伤的还有年老的,冯耀发放钱粮、房舍、田地令其他居于汝阴城之外种田,又减免了残疾伤兵部分税收。 经过吕范的统计,最新的战报呈了上来! 汝阴城总兵力达二万五千!其中精锐六千,精锐死士五百,其余全是杂兵,不过精锐兵虽说达到了六千,但是其中有三千多只有武器,没有统一的皮甲,还是穿着着普通的粗布衣服。这些只有武器的大多数是投降过来的黄巾兵,原先有黄巾包头时,看起来还整齐,现在头巾一去掉,若不是拿着刀,简直就是平民百姓,哪象是兵啊! “不行,这样怎么打仗啊,打的时侯哪还能分清敌我?必须得做一批专门属于我专有的戎装了!”冯耀暗道。 要做戎装就少不得银子,一套最便宜的布甲,也要二百文,现在有杂兵一万八千五百,多做点,因为先二万套吧,这就得四千两银子,六千精锐虽然也有一半都有皮甲了,但是冯耀还是想做成统一的样子,可是皮甲就贵多了,一套最少也得五两银子,共需要三万两,更高级的铁铠冯耀不打算做,目前就缴获的几百具先装备给各级将领吧。 冯耀又看了一下攻打汝阴城的战利品,钱财全部折算成银子,约有三十万两,虽然不是很多,但是做全套的戎装还是绰绰有余,其余的多的也基本够一年之内的官员的奉禄和将士的军饷的。 可能是刚刚秋收了的原因,这次得到的粮食比较多,约有五十万石,算了一下,足二万多人吃两年的。 另缴获战马五十六匹,冯耀一看这个就来了兴趣,一直想组建一支骑兵,可战马实在太少了,之前,冯耀全军也就六十匹战马,只能几个高级将领及高级领的亲随骑乘,现在多了这五十六匹战马,……,唉,还是太少了啊,最好能达到一百匹战马之数,也可以成立一个最少的百人曲编队啊,如果再多几十匹就好了。 其它的男女奴仆只有一千多人,全是原黄巾所有的,人数并不多,对于这一千多奴仆,冯耀还没好心到要将他们全部除去贱籍,这在这个时代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事!这些奴仆也不是说永远就是贱民了,按律法,只要立有一定的功勋,就有去除自身甚至是亲人的贱籍!而功勋现在也很容易得到,只投军,随军征战,杀一个人并头回来就足够了!如果有更多的功勋,还能得到不同等级的爵位,成为高于平民一级的士人。 关于三国时期八大陈姓名人 首先说明一点,以下关于三国八大陈的所有内容,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看过一笑即可!! 一,关于陈宫 赵蕤:“袁本初虎视河朔;刘景升鹊起荆州;马超、韩遂,雄据於关西;吕布、陈宫,窃命於东夏;辽河海岱,王公十数,皆阻兵百万、铁骑千群,合纵缔交,为一时之杰也。” 评:袁绍,刘表手下没谋士?有,因为那是谋士!赵蕤却将吕布陈宫并提,马超韩遂并提,说明了什么?可以看出赵蕤认为吕布和陈宫是老大和老二的关系,并不是主子和手下的关系。 192年,陈宫对曹操说:……此霸王业也! 评:这句看出陈宫从来就没有安份想当好一个谋士。 194年,陈宫对张邈说:……吕布壮士,善战无前,若权迎之,共牧兖州,观天下形势…… 评:什么是“权”迎之,还“共”牧,可以看出,吕布只是和陈宫,张邈等合作,甚至是被利用! 就他一个陈宫,天天跳出来,为他人着想,一会是为曹操卖命,眼见曹操不卖士子的帐,敢杀边让,哪里天就能杀他陈宫!于是转眼又忽悠张邈,要帮他“观天下”。一次说明不了什么,两次,用一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 再说说陈宫三次对吕布不忠的地方 先来个演义的吧,虽然不知有不有这回事,但是想来不会是空穴来风。 《三国演义》第十一回,曹操回兵救兖州,吕布准备用薛兰、李封二人,坚守兖州,自己“屯兵濮阳,以成鼎足之势”。陈宫反对,认为“薛兰必守兖州不住,此去正南一百八十里,泰山路险,可伏精兵万人在彼。曹兵闻失兖州,必然倍道而进,待其过半,一击可擒也。” 评:陈宫那么牛,为什么不自带一支兵去埋伏?还有薛兰守不巨野,陈宫去守不就行了吗? 别说陈宫没兵,不单独领军出征。证据:参考有关程昱的记录,……,布军降者,言陈宫欲自将兵取东阿,……,程昱对靳允说:“……夫布,粗中少亲,刚而无礼,匹夫之雄耳。宫等以势假合,不能相君也。兵虽众,终必无成。” 评:连程昱都知道陈宫对吕布是“假”合,不能“相”君。还有“自将兵取东阿”,说明陈宫是有自己的部队的,而且要打东阿,东阿不可能直接打得到,而是要饶到黄河北岸,从陈宫的老家武阳再渡黄河仓亭津攻击东阿。 三国志程昱传:昱又遣别骑绝仓亭津,陈宫至,不得渡。昱至东阿,东阿令枣祗已率厉吏民,拒城坚守。又兖州从事薛悌与昱协谋,卒完三城,以待太祖。 这一条信息就说明,陈宫没能打下东阿,不如程昱。后东武阳又丢给臧洪,而臧洪在袁绍大军的攻击下,坚守了一年。陈宫也不如臧洪。当然这两场战斗没有直接证据,只是推理出的。但至少说明陈宫有兵,还是自己的兵! …… 那么再来看看陈宫出计,没有被吕布采用,为什么,一目了然。陈宫简直就是在利用吕布,用完了就要除吕布。 三次对吕布的叛意如下 第一次:布将薛兰、李封屯钜野,太祖攻之,布救兰,兰败,布走,遂斩兰等。《三国志·武帝纪》这个看上面演义就明白了,吕布为什么不听陈宫的话为什么要说:“吾屯濮阳,别有良谋,汝且知之。” 第二次:196年六月,郝萌反,……,吕布问曹性此事起源,曹性回答:“郝萌受到袁术的鼓动而造反。”吕布又问:“同谋的都有谁?”曹性回答说陈宫同谋,当时陈宫坐在吕布旁白,脸发红,旁人都察觉到了。吕布因为陈宫是大将,并不追究。 第三次:198年,陈宫谓布曰:“曹公远来,势不能久。若将军以步骑出屯,为势於外,宫将馀众闭守於内,若向将军,宫引兵而攻其背,若来攻城,将军为救於外。不过旬日,军食必尽,击之可破。” 评:陈宫在兖州时,要吕布去山中伏击曹操,曹操是那么好打的吗?明显是想让两虎相争,自己坐收渔利,自己想镇守濮阳。陈宫在下邳时,又要吕布带兵驻守城外,自己坐守下邳。 就连吕布的妻子都看出来了,这下邳只要一出,陈宫就是老大了,就算陈宫暂时不会反吕布,还有一个原因,此时城中有谁? 陈纪,陈群父子,陈瑀,以及陈登的三个弟弟。这几个人都不简单,下邳是陈家的地盘。想想当年濮阳一出,濮阳田家就关了门,反吕布一事,就能明白了。 陈宫毕竟是姓陈,若侥幸得了渔利,当然好,若败了,陈氏不会要陈宫命的,就连曹操都要看陈氏的面子,不想杀陈宫,并不是看中陈宫有多么有才能。但是陈宫自命不凡的人,哪还有脸活着?就算想活着,陈宫也知道曹操是不会相信自己的,陈宫对曹操不忠,对吕布不忠,甚至和陈氏共它人也不团结。倒不如一死,青史留名,洗一洗自己的不忠,还能让家人好好得到曹操的照顾。 宫曰:“为臣不忠,为子不孝,死自分也.“ …… 陈宫聪明吗? 《三国演义》第十二回,曹操诈言被火烧死,引诱吕布来攻,吕布中计失败。―――此计陈宫未能识破。 《三国演义》第十一回,曹兵至近,陈宫献计,“今曹兵远来疲困,利在速战,不可养成力气。”―――未被吕布采纳,吕布按自己的方法打败了曹操。 《三国演义》第十二回,曹操来攻定陶,使用了疑兵计,吕布回报陈宫,实际是问陈宫的意见。“宫曰:‘操多诡计,不可轻敌。’布曰:‘吾用火攻,可破伏兵。’”―――此计陈宫未能识破,丢了最后一个根据地定陶。 评:陈宫只是智迟吗?说好听点是智迟,不好听就是马后炮,事后诸葛亮! 《三国演义》第十五回,因为袁术失信,吕布“欲起兵伐之。陈宫曰:‘不可,术据寿春,兵多粮广,不可轻敌。不如请玄德还屯小沛,使为我羽翼。 评:远交近攻不明白吗?都抢了刘备徐州了,还这么信任刘备不会记仇?让仇人为“羽翼”?陈宫这计好啊,明显是不想吕布一家独大,想把水搞浑了,从中渔利。 《三国演义》第十六回,袁术准备攻刘备,先给了吕布“粟二十万斛”,希望他不要帮助刘备。吕布与陈宫计议形成了如下结论:“玄德屯军小沛,未必遂能为我害 评:好吧,连二十万石小米都不要,为了哪般?臧洪守东武阳一年!张超守雍丘四个月!。如果同袁术结盟,袁术是那么嚣张到处抢地盘的人吗?这都看不明白袁术是什么人?有了这么多粮,加上吕布还守不了下邳一年?陈宫啊,怎么说好呢? 《三国演义》第十六回,袁术使用“疏不间亲”之计,陈宫是识破的。“陈宫竟往馆驿内拜望韩胤”,“宫乃叱退左右,对胤曰:‘谁献次计,叫袁公与奉先联姻?意在取刘玄德之头乎?” 评:陈宫都识破了,还要这么护刘备?然后坑吕布?联姻对吕布有什么不好,就吕布那几千兵,加上四百匹马,能有什么用?不靠袁术靠谁?还有一点,陈宫不是曾和袁术同谋反吕布了吗,为何又要破坏袁术的大计? 《三国演义》第十九回,“宫曰:‘近闻操军粮少,遣人往许都去取,早晚将至。将军可引精兵往断其粮道。此计大妙。’布然其言。” 评:第三次了,陈宫,第三次又想将吕布当枪使,人家是主子好不?难道陈宫就是想让主子天天在外打天下,自己坐镇家中?或是认为只靠吕布的武勇就可以无往而不利了,所以每战必要吕布去外面打,派个别的将会死啊,张辽,高顺,哪个将不行,再不行,亲自领一支兵,去帮主子一下不行吗?难道认为打仗就是要看武将的,不看计谋,也不看用兵? 《三国演义》第十七回,当袁术来伐吕布时,七路大军前来,吕布召集众谋士商议,“陈宫与陈珪父子俱致。陈宫曰:‘徐州之祸,乃陈珪父子所招,媚朝廷以求爵禄,今日移祸于将军。可斩二人之头献袁术,其军自退。’布听其言,既命擒下陈珪、陈登。陈登大笑曰:‘何如是之懦也,我观七路之兵,如七堆腐草,何足介意!’布曰:‘汝若有计破敌,免汝死罪。’”陈登果然用计破了七路大军。 评:陈宫,怎么就不能破七路军呢?智迟? 演义中说是陈珪陈登父子,其实这个时候还有陈纪陈群父子在下邳,还有陈珪的哥哥,陈登的叔父陈瑀等全部在下邳城。袁术为什么要打下邳吕布,不外乎几个原因,陶谦死时,有人推荐袁术领徐州,被陈氏破坏。袁术要打刘备,被陈氏破坏。要联姻吕布,被破坏,还导致袁术的使者韩胤被杀。最重要的,袁术最恨的仇人陈瑀在吕布处。还有一个仇人陈纪,当然陈纪只是猜测的。至于陈瑀是谁,下面介绍。 …… 黄山:“宫谓布不用其言,亦综平昔所言论耳。至谋使布自以步骑出屯于外,布尝自将千余骑出战而败矣。其言岂可用乎!” 二,关于陈瑀 陈瑀,陈登的叔父。 袁术非常的信任陈家,认为是本家。 陈温病死,袁遗被杀后)袁术更用陈瑀为扬州。瑀字公玮,下邳人。瑀既领州,而术败于封丘,南向寿春,瑀拒术不纳。术退保阴陵,更合军攻瑀,瑀惧走归下邳。 评:陈温病死后,袁绍任命袁遗为扬州刺史,袁术便起兵将袁遗打跑了,然后让最信任的陈瑀当扬州刺史,守寿春,结果袁术匡亭之战大败后,想入主寿春,陈瑀却忘恩负义了,不让袁术进城,后来见袁术要攻城,便逃回了老家不邳,那里有他的亲戚陈登等。 陈氏和袁术从此结了仇。 三,关于陈纪,陈群,陈温 (公元194年),刘备时为豫州刺史,以陈群为别驾。 公元198年),吕布为曹操所破,陈群父子亦在吕布军中,见曹操皆出拜。 建安四年(公元199年),陈纪去世,陈群因此辞官。 陈群死于237年。 陈泰(?-260年),字玄伯,三国时期魏国名将,司空陈群之子。 陈纪(129年-199年6月),一说是在196年以后死的。 陈纪,东汉末年袁术部将,在袁术为攻徐州而大兴七军之际,率领一军。但是,袁术军不幸战败,其也在寿春被曹操军逮捕和李丰、乐就、梁纲并遭到斩首。 197,袁术称帝。秋九月,术军入侵陈留。曹操亲自前来抵御,袁术退走,留下桥蕤,李丰,梁刚,乐就等 演义中是陈纪和李丰等四将在197年九月被杀。 评:三国志是谁写的?陈寿!也是姓陈的!!所以不是很相信他,在三国志中,陈寿竟然对自己陈家几个名人很多地方写的不详,光写了好的一面,这让人生疑。 袁术的部将陈纪是否是陈群他爹,两人死的年份都很相符。没人能证明了,但是有几个疑点。 陈群不是颖川人吗,干吗194年跑下邳去了?而且他爹也去了吧?198年曹操在下邳找到的陈群父子是陈纪还是陈泰? 陈群那么有名的人,竟然不知哪年生的?陈泰那么有名的人也不知道哪年生的?演义中袁术的部将陈纪在三国志中没此人。是不是当时陈纪在发生袁术197年攻吕布之时就逃到下邳了? 陈纪曾是袁术七路讨吕布大军之一。 陈温,曾任扬州刺史,其子陈应(虚构)庶子陈到(关系虚构) 三,关于陈兰 陈兰起初是袁术部下武将。袁术被曹操击败后前往灊山投奔雷薄、陈兰,但却反被二人所拒。 评:197年9月,袁术用陈兰为七路大军之一,进攻吕布,曹操,大败后,回到扬州,冬季碰上大旱灾与******,袁术听从沛相舒邵建议散粮救饥民,后来发生了部曲陈兰、雷薄叛变,掠粮草奔于灊山落草为寇。后来袁术过不下去了,中途想要前往灊山投奔他以前部曲雷薄、陈兰,找点饭吃,却为雷薄陈兰等拒绝,留住三日,士众绝粮,于是又退军至江亭。当时军中仅有麦屑三十斛。时六月盛暑,袁术欲得蜜浆解渴,又无蜜。叹息良久,乃大咤曰:“袁术怎么会到这个地步!”最后呕血斗余而死。 陈兰这还是人吗,老百姓都饿死那么多了,还劫了救灾粮?!!!老主子快饿死了,找他讨口饭吃,多少给点粮食啊,如此忘恩负义。反了主子没啥,,但眼睁睁看着老主子饿死??老主子当初还重用陈兰为七路大军之一,陈兰把这重用之恩忘了? 四,关于陈珪,陈登,陈矫 刘备、许汜与刘表在一起共论天下之士。谈到陈登时,许汜不以为然地说:“陈元龙乃湖海之士,骄狂之气至今犹在。” 广陵太守陈登邀请陈矫出任郡功曹,并吩咐陈矫到许昌去,他指出:“许都一带的文士有一些议论,似乎对我的评价并不甚好,请你到许都走一趟,为我听听消息,再回来告诉我。” 评:陈登也知道自己名声不好啊?? 吕布以陈登三位弟弟作人质求和,为陈登所拒绝,反而包围下邳城得更加紧迫。 评:吕布只是想求和,没杀陈家人,陈登何必睚眦必报呢,非要逼死人吗?同朝为官难吗? 登见太祖,因陈布勇而无计,轻于去就,宜早图之 评:吕布轻于去就?陈登自己呢,先从陶谦,后从刘备,再从吕布,完了吕布还没败呢就开始卖主了,知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不?不喜欢吕布,就别跟着吕布混啊?以陈家的家底,能穷死了? 始,布因登求徐州牧,登还,布怒,拔戟斫几曰:“卿父劝吾协同曹公,绝婚公路;今吾所求无一获,而卿父子并显重,为卿所卖耳!卿为吾言,其说云何?”登不为动容,徐喻之曰;“登见曹公言:‘待将军譬如养虎,当饱其肉,不饱则将噬人。’公曰:‘不如卿言也。譬如养鹰,饥则为用,饱则扬去。’其言如此。”布意乃解。 评:吕布杀陈家谁了?袁术几十万大军来打吕布,吕布都把宝押在陈家身上,而不愿去杀陈家的人!!陈登咋就忘了? “譬如养鹰,饥则为用,饱则扬去。”陈登明知吕布从来没有想过当皇帝吧,吕布从来一心是想要跟着大汉朝混的,找曹操想要个官当当,虽没得到官,但是知道了曹操把他当虎看,而不是龙看,吕布高兴啊,认为曹操相信自己了,一定会重用自己的。仅仅就这个理解,就没有再怪罪陈登不忠的事的,吕布为了证明想跟着曹操混,就配合曹操打了敢反大汉朝的袁术,结果呢? 如不是陈登,曹操得了吕布,天下早一统了,曹操当皇帝,吕布封王,多好的事。可是这样没陈登的事了,不甘心了?陈登一心为了曹操?一心为了天下百姓?未必,不过是了自己而已。 后来曹操就看出这点了,害怕陈登壮大,便撤了陈登的广陵太守,调到朝中为官。 对三国各诸侯的感叹 吕布道:“明公将步,令布将骑,则天下定也!” 吕布本是一个英雄,却从头到尾都是一个悲剧,这不但是吕布的悲剧,也是大汉的悲剧! 吕布三次放过刘备的家眷!争霸是争霸!做人是做人!恩怨分明! 吕布为了天下大义,杀了董卓! 吕布败就败在没有根基,不够心狠手辣,心善而又忠于大汉之上。 如果不是刘备,曹操很可能就收了吕布了,曹操幸,吕布幸,天下幸,两千年来的汉族人幸! 如果不是陈登,曹操早就收了吕布了,曹操幸,吕布幸,天下幸,两千年来的汉族人幸! 如果不是孔明硬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本事,偏要选一个最弱的,偏要硬分三国,曹操幸,天下幸,两千年来的汉族人幸! 如果不是孔明为了自己的权力,关二哥不死,再重用魏延,蜀汉得天下的可能性也是很大的! 如果郭嘉不死,赤壁不败,曹操早就一统三国了,曹操幸,天下幸,两千年来的汉族人幸! 196年8月,曹操干了什么?挟天子以令诸侯!完了呢,可以想象到,曹操定是在第一时间就把死敌袁术的官职全给作废了!然后以反贼的名义去灭袁术!!袁术是称帝还是让曹操杀?袁术称帝不是傻,是被逼的,他根本没想要这么早称帝的,就如同天下所有诸侯一样,是要在将天下都打下来后才会称帝的,可惜没有机会等到那一天了! 196年底袁术准备称帝,197年正式称帝。 曹操:潜龙 刘备:真龙 袁术:伪龙 孙策:霸王 吕布:猛虎 袁绍:豺狼 刘表:大蟒 刘焉:大蟒 马超:狼王 公孙瓒:猴王 第八十六章 求贤若渴 这次攻下汝阴城,陈到功劳甚大,而汝阴又是整个汝南郡两大重城之一,冯耀当然是要将此城交由自己兄弟来掌管了,陈到出身世身,从小读过很多书,为人处事样样外圆内方,有板有眼,是汝阴县令的最佳人选。 冯耀任命陈到为汝阴县令,众皆无异议,其它各级主要官吏,还继续延用原来的官吏,那些不学无术,买官或是钻营升上来的县吏,全部被冯耀罢免或是问罪,并命人张贴招贤榜,招收各地才子武将,以及各种能工巧匠,不论出身,只要是人才,立即委以重任,具体的人才选拔和任用由新任的县令陈到去负责。 同样,每到一个地方,招兵是必须的事,此事照旧交给纪灵去执行。 程固,原黄巾军部将,因为献东门居首功,冯耀自然也不会寒了其心,升任程固为校尉,校尉是常领兵中最高的军职了,可以拥有的固定将士人数达二千五百多,拥有自己的军司马和独立的粮草。 不过这只是冯耀给封的校尉,虽然在冯耀的允许下权力和真正的校尉差不多,但是其实是差了很多的。 冯耀现在的军职是讨寇校尉,这才是朝廷任命的军职,可以自行招兵,可以自行任命属下各级将领。而程固的这个校尉并没有得到朝廷的认可,只是冯耀任命的临时统一校兵马的“将军”,没有冯耀的许可,是不能自行招兵和任命其手下各级将领的。 …… 冯耀及时上表朝廷,并命人进京打点,并拿回各级官吏印信,这些琐事不多说。 在此同时,冯耀更没有忘了将捷报传给在寿春的父母! 袁术在接到冯耀的亲笔信后,大喜过望,拿着信找到其妻冯夫人,激动地说道:“夫人!快看,这是我们儿子的捷报,耀儿已经拿下汝阴城了!!” 冯夫人高兴的接过信看后,掉下泪来,“夫君!我想我们的耀儿了!” …… 冯耀及各县总兵力二万八千!战马一百一十六!汝南郡太守,讨寇校尉。 拥有亲兵的整个兵权,其它所有部曲的左半个兵符,可以直接调动所有兵力,而拥有右个半个兵符的各级将领想要调动一定数量的兵力就必要有冯耀的许可,拿到左半兵符,两兵符合一才可以调兵。 冯耀亲统兵,军司马陈任统三千杂兵运粮,亲兵精锐死士五百,何铜、何铁、雷绪分别督五百精锐兵,杜衡统五百杂兵,再加上军乐一百人、斥候一百人(统领刘顺)、亲随五十人(统领杨武),总兵力达六千,其中精兵二千,战马六十一。 校尉纪灵,拥有一校兵力的临时调动权,亲统五百精兵,军司马一人许显二千杂兵,其它部将有雷薄统五百精兵,陈兰统五百精兵,文勋统五百杂兵。总兵力五千五百,精兵一千五百,战马十五。 校尉周仓,同纪灵,军司马一人张石,部将师仁等。总兵力三千,精兵一千,战马十。 校尉程固,同纪灵,军司马一人王霸。总兵力三千,精兵五百,战马十。 别部司马周征,直接统兵一千,拥有独立的粮草和临时自由指挥权。 别部司马戴陵,统兵一千,同上。 慎县县令,吕范,县兵二千五百,统兵将荀正,胡奋等。县令拥有自主招兵权利。战马十。 汝阴县令,陈到,县兵二千五百,有自主招兵权利。精兵一千。战马十。 细阳县长,邓述,县兵一千。有自主招兵权利。 …… 七月二十六,汝南开始降雨,还好整个汝阴战场已经打扫完毕,战死的尸体都得到了及时的掩埋,染红了半个汝阴城的血水,经过了雨水的冲刷,又重新显得生机勃勃。 汝阴城,这两天因为招贤榜,大量文士和武将纷纷前来应募,负责招贤的吕范和陈到见人才络绎不绝,俱都大喜,不过这些人才哪能和冯耀脑子中记忆的人才相提并论啊!冯耀令陈到一一充作县吏。 冯耀又唤来梁腾,亲选了一处位置离县府和军营都很近的空置民居交给了梁腾,又从战利品中取出一千两白银,令其在汝阴先照例开一家包子铺再慢慢发展,并侍机暗中招收各类人才。 雨夜,冯耀又一次的失眠了! 脑中不停地回荡着三国中那些被世人传颂的有关猛将、奇才的传奇事迹! 是时候了!! “在这个乱世中,我终于是已经有了自己的地盘和我的几万大军!!……!有我的好兄弟周仓陈到!还有在背后默默支持我的父亲!” “我现在有这个实力和资格去收服那些在心中早神往的英雄了,我要用他们去一步步去为我的大业添砖加瓦!我要征服整个三国!!” 冯耀紧紧的握着拳头,两眼在黑暗中闪着逼人的亮光! “既然招贤还不够!那我就主动出击!!我要学刘备三顾茅庐!我要学曹操任人唯才!!” “徐庶、魏延、诸葛亮、庞统、郭嘉、许褚……!” 冯耀用力的挥了一下拳头,久久不能自已! …… 第二天,雨仍然在下着。 冯耀升帐议事,吕范、陈到、纪灵、周仓、戴陵、周征、程固等主要将领以及心腹亲随杨武、斥候头领刘顺等俱被冯耀传来营中。 “我曾听说有一人聪明无比,姓郭名嘉颖川人,你们有知道此人的吗?”冯耀问道。 所有的人都摇了摇头。 不过陈到建议道:“主公!颖川紧临咱们汝南,不如派人去打听一下!” “这个建议好,叔至,此事就交由你去安排!”冯耀点头道。 若按历史进程,郭嘉此时只是一个落魄的士子,虽然有祖上的低末爵位在身,但家境贫寒,不为世人所看重!众将无人听说过这很正常!冯耀并不气妥。 “我最近还听说汝南出了一个有名的壮士姓许名褚,勇猛无比,为何接连三天招贤,也没有见此人来投?”冯耀又问道。 众将同样大都摇头表示不知,但吕范和程固却是面容一动,似有话说。 冯耀以目视之,示意直言。 吕范道:“府君!某以前游侠四方时曾听同道中人提起过,其人与府君所形容颇为相似,只不过此人名叫许大力,也不是本郡人氏,而是本郡与陈、梁、沛三国交接处的谯县人!” 程固连忙应声道:“对!对!就是他!主公!许大力即许褚也!三个月前属下尚在黄巾军中时,当时还没来汝阴,曾在那一带待过一阵,那个许大力端的力大无比,我们曾多次想要去他们村中借粮,俱被其领数千壮丁击败,许大力原本是叫许禇的,只因后来发生一了件事,名震淮汝,许多人便只知其名许大力,而不知其真名实为许褚了!” 古代的跪,懂的略过不用看 注:关于跪,如果知道的可以略过,不用看,这里写这个,考虑到有些人可能并不太理解古代,特别是在唐代以前的古代。所以这里作一下简单的解释,不能说专业,只是为了方便理解本书中一些内容。 跪分为两种,一种是跪礼,一种是跪坐。 跪礼按尊敬程度分为好几种,这里只介绍下常见的几种:单膝跪拱手施礼这个最常用,双膝跪拱手施礼,双膝跪双手按地叫跪伏,双膝跪双手按地头碰地,这叫五体投地,还有一种更离谱的,整个人趴在地面的。所以跪拜,跪倒,跪伏,跪叩,跪趴下,等等各不相同。 跪坐,就是双膝并拢着地,双脚并拢着地,屁,股坐在双脚上。引身而起,就是在这种姿势下,直起大腿,不再坐着,有点象现代的下跪那样。一般都是一张席子,几个人面对面的跪坐着说话,喝酒啥的,讲究点的,就会在中间放上一张桌子,再讲究点的,就是在炕上放上席子,放上桌子。大凡席地而坐就是这种,并不是直接坐在地面,而是跪坐在一张席子上。当时真正的凳子或椅子是没有的。最多就是拿一个垫子坐着。只的皇帝,王那样的才有专门的座位。另外,促膝而谈,就跪坐着面对面,离很近,都差不多能互相碰到膝盖了,或是盘着腿,腿差不多碰着腿说话。南方人可能不好理解,北方有炕的容易理解点,进屋了,主客脱下鞋子,都坐到炕上去,有时天冷了,大家面对面或盘或坐或跪在一起,一床被子盖着大家的腿。有时摆个小桌子在中间,吃点东西喝点酒。 第八十七章 运筹帷幄 冯耀大喜,也依稀知道一点关于许褚的传说,好像是有是说有贼兵抢掠村中平民,被许褚几拳给打死了几人,吓得那些贼兵再也不敢来了,但是冯耀却没有说出来,只是高兴的问程固:“程将军!你且说说发生了什么事让他这么出名了?” “主公!当时许褚因为聚集了数千人,以一个村子的粮食哪够吃啊,很快就吃光了,所以就提出和我们用牛换粮的事,当时我们也屯田在附近,正需要耕牛,便同意了,交换的过程我们都遵守了约定!可是那牛到我们手中后,由于不小心,牛又跑了,跑回了许褚的村中,当时我们都不敢去找许褚要回牛,可是哪想许褚见牛自回村中,大怒,拖着牛的尾巴步行了百多步,大吼着要我们过去将牛带走!我们都吓坏了,哪敢接近他啊!生怕被其一拳打死!” 程固至今回忆起来,面上犹现惊容,一双眼睛大瞪着,眼神却是空洞无比,似是仍沉浸在那件令人震惊的画面中。 众将亦都骇然不已,不只是惊叹许褚那拖牛的霸气,更是被程固的表情所吓到。 “这得要有多威猛粗壮的大汉,才能有如此霸气?”冯耀暗道,“如此猛将,我若不能得之,定会后悔一辈子!” “程将军!”冯耀喊道。 程固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施礼道:“主公,有何吩咐?” “你可知那许禇具体住在谯县哪吗?”冯耀问道。 “主公,那个地方属下从不曾忘记!”程固道。 “如此便好!一会中午吃过饭后,你准备一下,我们一起去见见那许褚!”冯耀道。 “是,主公!”程固有点受宠若惊的样子。 “府君为何如此看重于此人?”吕范一手捋着胡须,眼神惊奇的看着冯耀,似是想要从冯耀的脸上看出什么来,这张脸越来越让吕范看不懂了,每每总是从其看似稚嫩的脸透出一种令人折服的新奇言论。 按一般官员的想法,许褚只不过是一个略有名气的平民出身的粗猛武夫罢了,肯定没有读过多少书,就算冯耀爱才,差一员将领前去便可招之即来,想不到冯耀身为一郡之尊,竟然要冒着大雨前去征辟!…… 从众人凝视自己的眼神中,冯耀就能看出众人心中的不解来,所以必须要拿出一个合理圆满的解释来! “对了!我何不利用这个故事来解释?”冯耀灵机一动,马上想到了解决的方法,脸上露出微笑来。 “子衡兄,我从程将军讲的这个故事中,看出了许褚的为人!”冯耀道。 “府君莫不是想要说那许褚是守信用的人?”吕范道。 “子衡说的很对!”冯耀赞道,接着又说道:“许褚拖牛送还,足见其信,聚众抗贼,可见其不屈,虽贫不为贼可见其志向远大!能聚起数千人,说明他德行不亏,孤身上前,更可看出他勇而无惧,拖牛尾可见其智!如此智勇双全,信义为先,德高望重的人,得之如得千军万马也,若晚一步,失之交臂岂不可惜!” 众人长吸一口气,纷纷点点赞同冯耀的观点。 冯耀大松了一口气,既然定好了目标了,马上去实现就行了,冯耀不禁开始期待着三国中大名鼎鼎的虎痴许禇成为自己部下的样子。 不过在离开前,必须将所有事全都安排好!这也是今天冯耀将众将都叫来的原因,汝南一共有三十七县,冯耀不可能每一个县都要自己去攻打,对于附近的县,冯耀已经发过公文了,勒令其近快表态。 如果投诚,可以让这些县的县令或是黄巾军继续拥有各自地盘,但是必须先送来五百盔甲整齐的精兵、一万石粮草、五匹训练有素的战马。如若不然,冯耀就派大军前去攻城,那时就没有这么好说话的了! “纪将军!我命令你明日雨停之后,即刻领本部兵马收复汝阴南部的富波、原鹿、期思等县!”冯耀令道。 “属下遵命!”纪灵连忙跪下领命。 “周仓周将军!我命你领本部及程固程将军部共六千兵马,收复汝阴北部宋、思善、城父等县”冯耀令道。 周仓应声领命,脸上现出激动的神色。 “周征周司马!我命你领本部兵马,再率何铜何铁共三千兵随后接应纪灵周仓南北两路大军!何铜何铁,你二人须用心辅助周司马,不得怠慢!”冯耀令道。 周征等三将跪下领命。 何铜道:“主公放心,属下兄弟二人必会听凭周司马调遣!若有违背,甘受军法处置!” 听到二将这样立誓,冯耀稍稍放心,毕竟二将是自己的亲兵,临时调到周征手下,怕二将心有不甘,所以才特地强调了一下。 冯耀这样布局就是想先将南北两路打通,令汝南郡的整个东半部全部在自己掌握之中,等从谯县收许褚回来后,再起大军,亲率中路,再辅以南北两路,三路齐头向西并进,可以一直攻至汝南郡的郡治平舆城之下! 平舆城,将是决战的地方,到时三路合围平舆,破平舆就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冯耀又看向了吕范,吕范拱手等待冯耀令下。 “吕范吕县令!我命令你明日返回慎县,大练兵马,并尽快赶修慎县到汝阴城之间的道路,同时大量招收各种人才以备吾用!” “谨遵府君之令!”吕范跪下接令。 最后只剩下陈到没有命令了,当然冯耀是有命令给他的,而且相对来说,陈到身上的责任才是最为重大的,此时的汝阴已经是冯耀的一个重要据点了,万万不能失,冯耀可不想等自己出去一趟,回来就看到汝阴易主了。 “陈到陈县令!我命令在我走后,率领所有剩下的兵马,死守汝阴城,不得有失!”冯耀令道。 陈到立即跪下领命,“陈到谨遵主公之令!”不过随后却惊愕的问道:“主公,难道你这次不带兵出去谯县?” “三弟,谯县离这里较远,又不在咱们的势力范围内,这一路许多地方也不知是友是敌,带兵出去反而不方便!不过,你放心吧,我会带几十亲随一起前去的!”冯耀解释道。 这时戴陵坐不住了,急道:“主公,戴陵请命随行!” “戴陵!我本来就打算这次要带你去的!一会你也去准备一下,将兵权先交给陈县令,就来汇合吧!”冯耀道。 戴陵现任别部司马,是冯耀最为忠心的仆从,身高九尺,力大无比,再加上冯耀给他打造的精钢大盾,在防御上来说,无人能出其右,而且冯耀还有另外一个想法,如果许褚不服,带上戴陵,正好可以两人比试一翻,说不定就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得到了主公冯耀肯定的回答,戴陵大喜,神色激动!似乎能随时护卫在主公冯耀左右,戴陵才能感觉到更加的有意义! 看着眼前跪着的黑压压的一片,冯耀坦然受之,因为现在冯耀是以府君的身份在下达命令,所有受命的人都必须要行跪礼的!冯耀的仆从等自不必说,就算吕范这样平时不用向冯耀行跪礼的身份,此时也不能例外!这是这个时代特有的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所以冯耀并没有去扶任何一个人。 不过说是跪,并不是五体投地的跪,也不是双膝跪地,而是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过头,微低下头。 第八十八章 曹操谋吕 “所有命令已下达完毕,诸位请起身,速去执行!”冯耀虚扶了一下。 “遵命!” 众人应声,再一礼,方才起身,各自领命而去。 帐中最后只留了下冯耀的新随统领杨武。 杨武身高七尺七寸,虎背熊腰,常用武器为一柄马步两用的三尺马刀,武艺不敢说其是五十亲随中最高的,但其极为冷静,刚正不阿,所以冯耀令其为亲随的统领,这次出行,杨武是要带着一起的。 见其他人都离开后,杨武一揖,“主公!” 冯耀轻点下头,道:“杨武,你去选十个合适的人选,这次我们要以游侠的身份前去谯县!一应的路上所用,你一并准备齐全吧,” “是,主公!”杨武躬身退去。 …… 在兖州与豫州交界之处,靠近豫州梁国夏邑县,一条小河自西向东蜿蜒而去。 一行十一人依次立马驻于小河的北岸,从其打扮看起来应是官府所派的差役,其中为首居中的是一名文士打扮,在文士两侧各有五人一身淡青色布甲戎装,腰间各佩有柄朴刀。 “诸位!”为首的文士清了一下嗓子,伸手指着前方,“只要跨过这小河便是梁国的夏邑县了,同时我们也进入了豫州境内,你们看远处的那片矮山。” 众差役闻言顺着文士的手指方向看去,在前方偏左远处,是一片连绵的低矮山地,山地上满是翠绿色的树木,在山地的东面却是一马平川,一望无际的农田中点缀着数座不大的村落。 “曹佐吏,听说梁国有山名为芒砀山,可是那片山吗?”一个差役问道。 “那片山正是我们大汉朝有名的芒砀山,不过最近听说芒砀山中有山贼横行,我们进入梁国后一定要小心赶路,尽量避开芒砀山附近,从其西面五十里外南向而行,今日先过梁国夏邑县,明日再过沛国的建平县,如果我们加紧赶路,明日天黑前就能到达沛国的谯县!”被差役呼为曹佐吏的文士马上就制定好了下面的前行路线。 “我等遵从曹佐吏安排!”差役微转身,向着曹佐吏拱手道。 “好!你们紧随我来,那边有一座小桥,我们就从桥上过河吧!”曹佐使大声道。 …… 三日前 兖州东郡范县曹操中军帐 曹操前不久刚在濮阳中了吕布的埋伏,差点把命都丢在城中,败退后,曹操受惊吓回到大军的驻地范县,将养了一阵子后,苦思破吕布之计,却无从着手,这日感觉身体恢复出初,便升帐聚众议事。 治中荀彧,东平相程昱,……,还有新进为校尉的小将李典竟然也在座。 曹操扶案问道:“旬日来,卿等可有破吕布之策?” 程昱道:“主公,吾有一策,虽算不得良策,却也可以令吕布首尾不顾,疲于奔命,大量消耗其粮草!” “仲德,但有计策便可!”曹操精神一振,面露喜色,迫不及待的看着程昱说道。 “吕布虽然在濮阳胜了一场,但是却丢了巨野城,如今整个良山泊全在我军掌控之下,粮草可轻易通过浪山泊向周边的巨野、乘氏、定陶、范县、廪丘之间运转。既然如此,不如令夏侯渊、李典二将再率大军沿良山泊水陆并进,先取乘氏,再攻定陶城,定陶城是济阴郡郡治,一旦拿下,便可掌控济阴全郡,所以吾料吕布必会前去解定陶之围,此时我大军便可趁机攻击濮阳!虽然不敢说能成功,但也足以令吕布焦头烂额!”程昱道。 “好计!仲德这些日子来定是费了不少心思啊!若此计成功,仲德当居首功!”曹操拍案喜道。 众人都敬佩地看向程昱,唯有荀彧面色冷傲,面有不屑之色,不过并不明显,不注意看是看不出来荀彧面上细微的表情变化的。 曹操早将此看在眼中,等众人安静下来,便问荀彧道:“文若可有什么高见?” 荀彧一揖,这才微笑的开口说道:“仲德之计不错,不过若是再稍作变动,则取濮阳如囊中取物也!” 荀彧此言一出,众人皆面色一变。 某将面现讥笑之色,心中不悦,“濮阳好取?那上次攻打濮阳你怎么没说这话?难不成上次你是故意要主公吃个败仗!不过一个只会搬弄嘴皮的为自家谋利益的世家而已!凭什么看不上程仲德的计策?若不是程仲德全力保全了东阿,范县,此时只怕兖州鄄城都已经丢了!哪还有你坐在这大放厥词的机会?” 某将则面色一动,“曹公曾将荀彧与张良相比,想必其定有惊人妙计!” 更多的将领则面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不敢相信荀彧所说的,但是却露出了极大的兴趣,大睁着眼看向了荀彧。 曹操坐于主位,听荀彧说完,也不由得瞳孔一缩,说道:“文若有话快说!” 荀彧此时已经三十有二岁了,胡须虽不浓密,却也长得有数寸之长,荀彧轻捋了几下胡须,微一沉吟,似是计谋已定,忽的展颜一笑,道:“如果按照仲德的计谋,在吕布救援定陶之时,我军不必马上进攻濮阳,濮阳城高池深,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攻下的,如果拖延的时间长了,一旦吕布破了定陶之围后,必会率大军而返,到时与濮阳城中里外夹击,我军就算兵力占优,也说不定会战败啊!” 这时李典神色早已不耐,程昱不但帮了李家复了仇,更是大力举荐自己,对李家恩重如山,没想到却被荀彧当面羞辱,哪还能吞得下这口气。 “就算吕布回守濮阳,他那几千兵力如何能与我军相抗衡!若在城中还可坚守,若是在野外,我看他吕布只不过是自投罗网罢了!”李典不服道。 李典此时不过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短短两三个月就成为统领近万人的大将,更是在守卫东阿,攻破巨野城之战立有大功,所以难免有些豪气猛涨,自视过高的现象。 “李将军,你还没有真正见识过吕布的武勇,也没有见吕布那二百并州铁骑的威风,所以你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如果我军不好好研究对策,就算是数倍于吕布军,也不一定就胜过吕布!”荀彧面色严肃的说道。 第八十九章 谋攻句阳 李典为之气结,脸腾一下子涨得通红,怒目而视荀彧。 程昱见状立即板起脸来道:“曼成,不得无礼!” 李典不敢不听程昱的话,稍作收敛。 荀彧不以为意,反而笑道:“仲德兄,李将军这般勇气值得赞赏,不必过责!如果按仲德兄的计谋,李将军很快就可以打到定陶城下,守定陶的正是吕布手下大将张辽,吕布的那二百并州铁骑一直是由张辽统领,那时李将军必能与之一决高下!” 荀彧话语背后的意思,程昱如何不懂?但是程昱可不是一个小孩子了,今年已经五十三岁了,程昱的儿子程武都还比荀彧大一岁,所以在程昱的眼中,李典是一个孩子没错,身上难免有着这个年龄层特有的浮躁,但同样,在程昱的眼中荀彧也只是一个稍微大一点的孩子,有一点点急攻近利的心思在所难免。 程昱道:“文若,主公还等着听你的高见呢,我们还是别为了这些小事伤了和气吧。”语气极为的谦逊。 荀彧还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来,看看程昱一脸的真诚,和有些花白的头发,意识到自己刚才是有点冲动了,于是朝着程昱一揖,惭愧地说道:“仲德兄之气量,吾不如也!” “呵呵!文若,你说说如何取濮阳吧!”曹操说道。 “是!主公!”荀彧应道。 “我军要想取胜的关键不是和吕布正面交手!而是断其后路!”荀彧道,“濮阳和定陶两城相距有两百多里,而句阳城正好处在两城的中间,吕布若援兵定陶,一定不会带过多的粮草,必会运句阳之粮草为食。” 荀彧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曹操连忙查看地图,发现果然如荀彧所说,不由眼中一亮,道:“确实如此!” 荀彧面带微笑,“一旦吕布被定陶战场拖住,可先派一支军立即突袭句阳城,断其粮道!句阳城守将刘何有勇无谋,必定料不到我军会弃濮阳而攻句阳,句阳城可一战而定!!” 曹操大喜,又问道:“文若以为派何人去取句阳合适?” 荀彧还没有回答,在座的诸将俱都神情振奋了起来! 这句阳城明摆着就是一块肥肉,按荀彧之计,只要稍懂点行军作战的将军,这句阳城立等可取! “句阳城肯定能很容攻下!”,所有人都相信这一点,可是谁去? 谁去谁就能白白捡了这么一个大功劳! 所以在座的诸将几乎人人动心!都想能得到这个机会!不过也有少数将并不以为意,不屑于去占这种小便宜,其中就包括对荀彧有了成见的李典。 李典将头扭到了一边,心中却是在想着:“这种小功劳算什么!我李典要凭本事拿大功劳!就凭着我李家的三千侠士取定陶还不是和取巨野一样!如果我能攻下定陶,主公一定会对我刮目相看,荀彧也绝不敢再小看于我!” “我认为曹仁曹将军攻取句阳最为合适。”荀彧道。 荀彧能得到曹操的重用,果然有其过人之处,这般功劳如何能落在他姓之手! 军中想要升职,没有别的捷径,功劳是排在第一位的,纵使是曹操,也不敢乱了这个规矩,如果让他姓之将抢了这个大功,职位升到了曹家人之上,这就有点不好看了吧?而曹家人之中最有帅才的,就是曹仁和夏侯渊,夏侯渊已经定好了攻打定陶,夏侯惇和曹洪要跟着曹操亲征,那么这攻打句阳当仁不让就应该是曹仁的任务。 曹仁素来在诸将中人望也十分的高,诸将自认比不过,纷纷附声赞同。 曹操抚掌笑道:“好,文若此言甚合吾意!就以曹仁为将攻打句阳!” “末将遵命!”曹仁此时也在座中,闻言躬身领命。 荀彧又接着说道:“取句阳不难,但是守句阳就有一定的难度了,吕布在解定陶之围后,定会转身攻打句阳!而濮阳守将陈宫也会派白马西寨守军去夹攻句阳。所以在攻句阳的同时,我军还必须同时出军濮阳,令濮阳守军及西寨守军不敢轻动!” 还是要攻打濮阳啊?众将复又沉默不语。 曹操道:“文若,濮阳易守难攻,又有西寨,顿丘为犄角,恐一时也难以攻下呀?若在此期,句阳先一步被吕布收回,我军岂不又要陷入被动之中?” 荀彧一揖道:“如果主公能听吾一言,顿丘,西寨俱不是问题!” “文诺有话但请直言。”曹操道。 “割让顿丘、白马、延津、燕等地给袁绍,反正这些地方现在也全部是被吕布所控制,不如做个顺水人情,请袁绍出兵来攻打,只要白马、延津一失,则吕布的西寨就失去了依托,而顿丘也将被孤立起来,纵使高顺再有能力,守着一座孤城也无可奈何!袁绍攻下白马后,再请其相助攻打定陶,充诺分其城中一半钱粮,袁绍必不会不拒绝!”荀彧道。 “……”曹操捋须皱眉,陷入了沉呤之中。 不是曹操不想请袁绍相助,关键是现在曹操已经触怒了袁绍,去年秋天攻打徐州时,袁绍派出朱灵、路招、崔琰等将率一万多兵相助,准备共分攻打徐州的战利品,可是曹操为了独享掠夺的钱粮及人口劝降了朱灵等三将,一下子人财两得,袁绍暴跳如雷,自此交恶。 可是不请袁绍帮忙,这濮阳只怕难以攻下,已经在濮阳吃过一次亏的是不会再去冒险了。 沉吟了良久,曹操还是开了口,“文若,只怕本初不再相信我了!” 荀彧一揖,道:“主公,袁绍性贪,垂涎东郡之地久矣,如白马等县还是不能打动其心,我们可以承诺,只要袁绍能助我军攻下濮阳,将吕布军全部赶出东郡之地,便承认分治东郡诸县,正式承认东郡太守臧洪的地位!” 曹操一想对啊,反正现在黄河北岸东郡诸县都已经落入袁绍之手,不如就此正式认可,也可挽回两人之间的关系,看是割地,其实都是个顺水人情,何乐而不为呢? “那何人可以为吾游说于袁公?”曹操问道。 第九十章 荀彧之计 “此事必吾前去方可!”荀彧信心十足的说道。 袁绍帐下谋士多是荀彧旧识,凭借这些关系,再以厚礼相赠,他们就算不支持也必不会去阻止的,这一点除了荀彧还真没有人比荀彧更合适。 荀彧道出整个计谋并决定亲自出马后,曹操顿时一扫半个多月来的郁闷之气,本来看似胜算渺茫的战局经荀彧一番破析,竟然是前途一片光明! “文若真吾之子房也!”曹操大赞道。 程昱亦道:“文若之智吾不及也!” 众人俱都振奋不已,若能说动袁绍出兵,何愁吕布不灭! “只是……”荀彧并没像其他人那样振奋,反而为这几乎百分之百能成功的计谋隐隐有一丝担忧。 曹操问道:“文若!是担我军银两不足吗?给的少了难以打动袁绍手下的谋士?放心,需要多少,我马上命人给你准备好!只要能拿回濮阳,一切代价都值得付出!” “主公!我担心的不是此事!我担心的是陈留太守张邈,如果张邈不除,吕布就算丢了东郡和济阴还能退守陈留,张邈任陈留太守多年,威德日重,钱粮充足,若没有吕布张邈成不了什么大事,若一旦将吕布逼到陈留,可能会促使张邈与吕布真正联合起来,那岂不是放虎归山吗?最好是能”荀彧道。 曹操一想也是,要打就要打得吕布再无翻身的可能,所以陈留郡决不能成为吕布的退路! 陈留目前仅有荀攸以颖川郡颖阴县县吏的身份率着几千家兵在攻打,完全靠的是荀家的财力在支撑,只能起到吸到陈留大军的作用,起的作用太小。 按荀彧计谋,袁绍在得白马、延津、燕等县后,下一个目标肯定是临郡陈留,袁绍必会进攻陈留郡北部各县! “不能再让袁绍得到更多地盘了!”曹操暗道,东郡兵力暂时也法顾及到陈留,也许荀攸正是解决此事的关键。 不过曹操并没有说出来,而是直接问荀彧:“依文若之计,应如何应对?” 荀彧道:“这两年来颖川内黄巾多次攻城夺县,许多官员被害,因此朝廷虽有任命各级的郡县之主,但多数并不曾赴任,现任颖川太守也只是领了一个虚职,并无丝毫建树,不如派人到朝中活动,以厚礼为吾侄荀攸求颖川太守一职,到时再令荀攸尽起郡兵从西南面攻打陈留。同时差人游说陈国相骆俊,许以厚利,令其从南面攻打陈留郡各县!” “文若此计甚妙!若如此,则陈留北有袁公,西南有荀攸,南有骆俊,待我军破句阳后也可以派一支军从东北面攻击,张邈这次也必将同吕布一样再无还手之力,只是可惜,陈留还尚有西面和东南面的退路可以逃走。”曹操叹道。 荀彧道:“若是陈留西南相临的梁国能出兵就好了,只是可惜梁王管束甚严,不允许属下参与到他郡的争斗之中!” “主公,末将有话要说!”这时一直不曾说话的李典忽然引身而起,抱拳施礼大声道。 “曼成,你可是有什么好计谋了?”曹操欣喜的看向了李典。 对李典,曹操丝毫不以其年少而轻视他,相反曹操非常欣赏李典的能力,认为李典是一个非常值得培养的人才,对李典的重视超过了其他所有人,现在在曹操的军中,能做到校尉这一职的无不是跟随曹操多年的元老,只有李典是个例外,今年刚刚十五岁,就成为了统御数千人的校尉,另外还有三千多李门良山侠士,总兵力接近万人之数。 李典道:“主公,在梁国的边界有个谯县,从东南经过梁国不足二百里即可到达陈留,我曾听手下侠士说起一事,在谯县出了一个传奇人物,此人姓许名禇,力大如牛,如今在其家乡聚起了数千壮丁,远近的黄巾及山贼全都害怕他,如果能说动他带领那数千壮丁,从东南面进攻陈留岂不是更好。” 曹操眼中一亮,道:“曼成此计不错,但是谯县距此甚远,如何知道那许褚是否能胜任此事?” 荀彧这时说道:“主公勿急,李将军这个计策还不错,不如这样吧,我们先许给那侠士一个虚职,先虚封其为部曲督,领其自己想办法筹措钱粮和装备,如果他真能攻到陈留,并立有战功,再授以实职,正式编入军中录用!” 曹操想了一下,同意道:“如此也好!” 随后众将及谋士再次将整个大计细的推敲后,曹操一一下达命令,并命手下曹佐使带上十个护卫快马赶往谯县,征召许褚。 …… 自从二十七日开始,冯耀便带着戴陵、扬武、程固,还有冯耀的专职厨子赵旺,以及一个五人小队的得力亲随从汝阴出发了。 一辆马车,九匹战马,十个人,除了赵旺赶着马车带着一路要用的各种用具及钱粮外,共它九人全部骑马而行,对外称是游侠,一路顺利的就到达了汝南郡最北部的城父县。 经过打听,知道城父县虽然名义是投降了黄巾军,但是实际还是大汉的官兵驻守,冯耀喜出望外,心道:“这样就好,周仓只要拿下宋国,思善两城,这城父就会望风而降。” 冯耀等一行到达城父城附近时,已经是二十九日天快黑了。 “走!今天我们进城中借宿一晚,明日早起再出发!”冯耀道。 只离县城这么近,如果在城外驻扎反而容易被巡逻的县兵当作奸细,在城中过夜相对来说还安全点,而且冯耀还有另外一打算,一路上听程固说起许禇的一些锁碎事迹,冯耀得出了一个结论,许褚是一个非常爱吃肉爱喝酒的豪爽人! “定其交而后求之,……,投其所好,……”等等,一向是冯耀深信不疑的至理名言。 既然以游侠身份去见许褚,这好肉好酒必须要多买一点,不然身为一郡太守,竟然空手上门,不说别的,只这一点就令人心中不爽了,冯耀虽然不知许禇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但是如果换作自己处在许禇的位置,或多或少会有一些失落感吧? 给过几十个铜钱作为税钱,守门的县兵便爽快的放一行人进入了城中。 第九十一章 奇异少年 城父虽然算得上是一个大县,但是城中并不热闹,这可能是因为近两年战乱造成的。 不过,冯耀也无心去理这些事情,直接找了一个从外表看起来还不错的客栈,城父客栈。 “各位客官,打尖还是要住店?”小二立即笑着迎上来。 “住店。”冯耀道。 “请问要住几日?是要上房还是下房?”一听要住店,小二更加的客气了,十个人,最少也要五间房吧,如果是一间上房每日一百铜钱,下房只要二十个铜钱,从冯耀等人的衣着来看,必是要上房的。 “先定十日的吧,要六间上房!”冯耀道。 小二一听大喜,连忙招呼起来,帮着将马车拉到后院,安排房间。 冯耀并没有跟过去,而是命赵旺随着小二去处理这些锁碎事。 大堂中吃饭的人很少,只有两桌人,一桌是四个人,看其衣着,应是本地富商,另一桌上却是一个喝得酩酊大醉的少年文士,看其衣着应是士家公子,但是喝这么醉,身边居然没有一个仆人照应,显得有些奇怪。 冯耀寻了一张较大的桌子做了下来,众人依次落座,吩咐店中另一个小二备上酒菜,吃了起来。 不一会,赵旺便忙完了事,也出来了,先前那小二更是喜滋滋的跟在后面,冯耀猜测赵旺肯定是暗中给了那小二不少打赏,要不那小二哪能笑得如此幸福!不过估计赵旺也从应该从小二口中套出了不少有用的消息了吧。 小二出来对着冯耀躬了一个身,转身时忽然发现了那少年文士仍然在店中,皱眉道:“怎么还在这儿?这样子岂不是会影响贵客们进食!”很明显,小二口中的贵客指的就是冯耀等人。 “走走!喝醉了就快回家去!”小二面色不悦的想要将那少年文士拉到店外去。 这边的响动早引起了冯耀等人的注意,纷纷停下筷子,扭过头去,看发生了什么事。 少年文士本来伏在桌上,这时被小二一拉,够强抬起头来,怒道:“走开!本公子没有喝醉!……,没有醉!” 这一抬头,冯耀却是看清了其相貌,看起来大约年纪在十八岁左右,生得眉清目秀,相貌雄伟,鼻梁更是高挺直通天庭,一看就是聪明绝伦之士!只是冯耀总是觉得少年文士的相貌哪里有些不对劲。 “起来!这里不是你撒酒疯的地方!”小二不客气说道,唤过另一个在堂中闲着的小二,二人直接将少年文士架了起来,似是准备架到店门外,扔在外面大街上去。 少年文士酒醉,哪能反抗得动,口中骂骂咧咧的,仍在叫嚷着:“……,本公子没醉,再来一坛……酒,……” 不过小二可是只认钱的主,其中一个小二讥笑道:“哟,还公子呢?公子哪能没个仆人侍候着?” 看着少年有些棱角分明的眼眶和眉骨,冯耀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再细一看那少年的眼睛,黑色的眼仁中隐隐透着一丝蓝,猛然醒悟:“难道是其祖上曾是西方人?” “住手!”冯耀这时忽然站了起来,将两个小二喊住,“给这位公子开一间上房,扶他去休息!”说着,取出几块碎银子,也没有看重量,估计有二三两,直接扔给了小二,“这是这位公子的房钱,多的银子就打赏你们二人了,不过我要求你们一定要把他侍候好了。 二个小二立即两眼放光,大喜道,“这位爷,小的马上按您的吩咐去办!”打着哈哈的,将冯耀扔掉桌上的银子收了起来,对少年文士的态度也立马变得恭敬了起来,不敢再架着了,而是其中一个立即蹲下来,将少年文士背在了背上,小心的背到后院中去了。 冯耀等人重新又坐了下来,继续喝酒吃菜。 天色很快黑了下来,小二侍候后,回来向冯耀说已经将少年文士安置好了,这会儿睡得正香。 冯耀点点头,指着桌上的一盘烤羊肉问道:“这菜做得不错!” 小二立即高兴的说道:“这是本店最有名的一道菜,整个城父县只有本店才能烤出这么好的羊肉来,如果客官还要话,小的可以免费再给您来一份!”收了冯耀不少打赏的小二显得大方了起来。 不过冯耀并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们店能不能给我做一只烤全羊?我想明日一早带走送人!”冯耀问道。 “可以啊!不过烤全羊用的工夫太多了,价钱也贵了不少,并且如今天气火热,做的早了的话,这肉时间一长就会变味……啊!这是,您又打赏给小的的银子吗?呵呵呵!爷,您太阔绰了,小的今夜就是不睡了,也一定要让爷一早就能拿到香喷喷热乎乎刚出炉的烤全羊!”小二本来不停的说着,在再次收到冯耀打赏的一锭整银后,立即激动得跪下来了。 酒足饭饱后,冯耀命几人轮流守夜,其他人各休息不提,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五更刚刚一过,东方微露一点鱼白,亲随杨武便唤醒冯耀,说有人求见,一问之下原来是昨日那醉酒的少年文士,于是连忙穿起衣服,又让杨武打来水,洗漱过后,便让杨武将那少年文士带了进来。 不过少年文士似是对冯耀昨日的帮助并不领情,而是直接将一锭五两重的银子摆在桌子上,道:“多谢冯公子昨日相助,不过本公子从不愿意欠人情,这是还你的!以后咱们互不相欠!” 杨武面色尴尬,没想到这少年文士等了这许久竟然只是为了还银子而来!要早知道,杨武绝对不敢这么早喊醒冯耀,直接收了银子便得了。 冯耀却是眼中一亮,心道这少年文士做事虽有些狂放不羁,但实则是心思缜密之人,表面上是还银子,其实是在试探冯耀的态度!要不绝不会默不作声的等了这半天,而只是为了还银子! 少年文士只通过一个还银子便将自己介绍得很清楚了,恩怨分明,那就是说谁对他好了,他必会十倍的报答,谁要是对他不好,他也会记得非常清! 所以他才故意做出这般态度,意在试探冯耀的反应,如果冯耀不能看出来,或是面生不悦之色,就证明冯耀不是一个明白人,也不是一个宽宏大量的人,当然也就不会是少年文士想要找的人了,接着就会转头离开,不会再多说什么话! 本书军队编制设定 这个设定只是为了方便读者阅读,是本人查了很多资料后再加上自己的推测设定的。这个设定只是地方军队的。以后可能会有一些小的更改和完善。如果有人愿意提供详细的资料,先在此表示感谢!可以在评论直接留言的方式告知。 本书军队设定如下: 特殊:细作,斥候,刺客,亲随,…… 编外:民夫,杂兵 基层:士卒,伍长,什长,队率,这些都可以称之为士卒,或是简称士。这些是没有印的了没有旗号。 中层:军侯,部曲督,骑督,军司马,别部司马,校尉,都尉。这些虽没有将军两个字,但是都可以称之为将军。或是简称将。中层开始,就有了将印和旗号。 高层:名号校尉,名号中郎将,名号将军,重号将军 细作:间谍。斥侯:侦察兵。刺客:刺杀目标的高手。亲随:副将,警卫,仆人。 民夫:临时抓的壮丁,或是花钱雇佣的劳力。 杂兵:招募的普通兵,也可以称之为辅兵,杂役兵,平时要负责扎营,运粮,做饭,背负行李等杂役,很少进行训练,也负责战斗,每月有钱粮领取,名字都登记在册,不能随便走人不干。如果立了功或是本事足够了就可以转为正编的士卒或是将领。使用的武器穿的装备没有限制,根据实际情况而来。 士卒:属于精兵,有统一的服装武器,每日除了吃睡就是训练,走路不背行李,扎营不干活,他们的任务就是训练训练战斗,每一定数量的士卒都是统一的武器,长枪,弓,刀盾,等。 伍长:带一伍士卒的最小的军官,当然这个一伍是包括伍长在内只有五人。 什长:什长带两个伍,就是十人,再加上什长本人,就是11人。另外什长也是最小的驻营单位。除了本身11个正编的人外,还带数量不等的杂兵。吃饭睡觉在城中时统一到固定的地点吃。行军打仗时,每一个什以及什下的杂兵为一个单位埋一个锅一起吃饭睡觉。数量为什长1,伍长2,士卒8,杂兵若干。 队率:即屯长,每五个什为一屯。五什55人加一个队率。 军侯:一曲的长官,带两个屯。112人加一个队率,若干亲随,这些亲随要扛旗子,查探敌情,传递命令,随军侯作战,在军侯战死时暂时领军等等。军侯也称为百人将,部曲将,将军。有将印。印为部曲将印。有自己的旗号。是最小的作战指挥单位。正编112+人,数量不等的杂兵。一般一个正编要有1到3个杂兵辅助。所以看起来一曲就是200多人,或是500人。十曲旗号设为十天干,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 部曲督:带五到十个曲。正编人数580到1160人,杂兵不等。是最少的扎营单位。有印为部曲督印。有兵符。可以在一定范围内自由调动本部人马,其它时侯要有主将掌握的另一兵符才能独立行动。也是除重号将军外所有将军固定的最大兵力。五部旗号设为五神兽。麒麟,青龙,白虎,玄武,朱雀。 骑督:属于比较特殊的一种部曲督,骑督不同于骑都尉,骑都尉是较大的军官了。骑督一般主将的亲信领兵,领的是最为珍贵的骑兵。所以比部曲督要珍贵一点,但是实际权力还是和部曲督差不多。 军司马:有两种情况,一种直接代领几个部,也就是几个部曲督的兵马,不但管钱粮还管兵马。另一种就是校尉手下的副手,校尉统兵,军司马管钱粮。 别部司马:独立军团,同时管钱粮和兵马。但是规模达不到一个校,一般都是临时设的。这种独立军团可以有一个,也可以同时有多个,人数也不等,可以只有一个部几百人,也可以有几个部几千人。 校尉:一般带五个部,其中一个部为自己直系部曲,亲自带领。另外四个部另行有部曲督,这四个部曲督只是在行军打仗时或是有任务时才听校尉的话。所以有时,别说是校尉了,就算是一个杂号将军,只要没事了,手底下也只有自己的那500多正编兵以及若干杂兵。想要造反那是不可能的。 都尉:意思和校尉差不多,具体如何,本书暂不出现这个编制。 名号校尉:正式得到朝廷认可的校尉,可以自行招兵。规定人数内可以享用国家的钱粮。其它的自己招十万兵,自己设一大堆将军什么的,也只是领兵的数量到了,吃的喝的用的每月的军饷都要自己花钱,说白了就是有了招兵的权利后,自己招的私兵。要是没招兵的权利,招了兵,那就是贼兵了。一般谁要是乱招兵了,当地县令太守什么的知道了,那可是发兵灭贼的。有了一定地位的人也可以按规定招一支家兵。招的数量多少就不好说了,三国这个乱世,规定五百人,要招五千,只要没人管得了,也一样可以。 以下是本人的罗嗦话,只是帮助理解上以设定的解释,没有细细的整理,可能看起来很乱,也可能和很多人说的不一样,也可能本人说的是错的,所以可以不用看。 部曲督可能有没有实权的副将,这个副将可能就是“裨将”。带兵多的将军下面可能有没有实权的“偏将”作为副将。当然称呼时还是称为将军的,连起来就是偏的将军,但是不会“偏将军”这种杂号将军。 普通的将军,不管是多大的,正编部曲只有一个部曲督,这是为了防止将军兵多了造反,如果有战争或是有任务在身时才会临时编排一支军队,人数多少不定,时间也不定,可以是几天,也可以是十年。常领军超过这个数的,就是重号将军,两汉重号只有大将军、骠骑、车骑、卫、前、后、左、右、将军。这些将军才能超过一个部曲督之数。当然了,也可以自己招兵,只不过这些兵朝廷是不会承认的,东汉末年到三国,也没有人会去管是不是超过限制什么的,所以会很乱。 人数什么有说一曲200人的,有说500的,也有说1000的,有说一部两曲,一曲两屯的也很难考证。如果一部两曲,人数也太少了点,还有什么五部十曲,曲按天干数分旗子,如果这样就是10,但是这个10很可能说是一部下面有10个曲,不是说五部共有十曲。有记载为,“五百人督,千人督”,估计可能五百人督的就是五个曲的部曲督,千人督就是满编十个曲的部曲督。 有一种特殊情况也可以封为别部司马。比如有友军投靠,但是又不想成为附属,这样的情况就要有单独的钱粮系统和作战了。如刘备投靠,不是投效。投靠某某后,能怎么?只能当一个别部司马,自己管自己的粮食,没粮了就要想办法,是借还是靠作战战胜后分一份战利品就不好说了。打仗时,也只是配合投靠的某某作战,并不直接听从命令。 还有偏将,裨将,按其本义,偏裨就是副的意思,个人认为这个偏裨将没有一定的实权,同时这个偏将和偏将军并不同,偏裨将可能就是辅助管理的将领,人数不限,都是主将的亲随一类,主将可临时派其领兵。如果一个部有十支小分队,那很可能不好管理,这时有两三个没有实权偏将就可以临时领几个曲的人。演义中经常有这样的情节,如刚收了一个猛将,马上就用为偏将啥的。按常理这时能让他一下子领很多人吗?不可能,这时可以马上用其为偏将或是裨将,斗将时可以让其上阵,要分兵也可以临时分几百人让他带。军队中讲的是功勋,没有功勋就算是再牛的人,也是没有实权的,也不能一步登天,所以不可能刚一个功夫高点的人,就让他当上几百几千人的头?一下子成为了将军,成为了“偏将军”或是“裨将军”,这是不可能的,只是成为了偏将!如刘备当一个马弓手,关羽当一个步弓手,为什么?具体偏将裨将怎么分,偏将一般比裨将大,其它的本人暂时没有找到可以推理的记录。同理的还有牙将,牙将并不是牙门将军,牙将就是军中掌一门牙旗的将领。 “牙将是古代一种军衔,五人为一伍长,二十人为什长,百人为百夫长,五百人为小都统,一千人为大都统.三千人为正、偏将,五千人为正、偏牙将,一万人设正、副将军”。看下这个牙将的百科,可以作为佐证。百夫长相当于曲军侯,五百人的小都统相当于三国的五百人督,即部曲督,可以理解为五个曲的小部曲督。大都统相当于十个曲的大部曲督。三千人正偏将,就相当于校尉。一万人的正副将军就相当于杂号将军了。按这个推理来,这个几个特殊的称呼,从低到高分别为部将,裨将,偏将,牙将,主将。再分细点,带兵的为部将(将军或校尉手下的部曲督),牙将(将军手下的守重要分据点的将领),主将(独立军事行动中最高统率)。不带兵的为裨将,偏将,上将,大将。大将不一定就是大将军,只是一个尊称。如果打仗中,带兵的将军是不可能轻易上阵斗将的,一旦死了,那结果就是全军混乱。经常有,杀出一员偏将,又杀出一员裨将,然后都被斩了,敌军还好好的。说明了这两个只是没实权的副手。再有吾有上将啥啥的,可斩谁谁,可以看出这个上将也同理,都到这个级别,能轻易去冒险斗将?再有我有上将千员,雄兵百万。这一千上将要是都是带兵的高级将军,那要吓死人了,上将就是猛到了这个级别的副将或主将,如是副将人数是不限的。同理,大将也可以这样解释。这些只是称呼,带不带兵不能确定。可带兵也可以只是主公身边的一个亲随。主公身边可以带十几个不带兵的上将,大将啥的。或说上将就是上等的将军,大将就是重要主要的将军。 正因为了有了各种乱,才造成了几千年来最为复杂最为扑朔迷离最为英雄辈出的一特殊年代,自黄巾之乱184年后到220年三国成立。是最为精彩的同时也是最为悲哀的一个时期。几千来可以说没有那一个年代能与之相比。本书重点写193年后的故事,但是也只是前面两三年符合正史,后面就慢慢的变得不同。 第九十二章 谋士投效 “你不是本地人吧?”冯耀微笑着道。 少年文士一愣,忽然笑了起来,接着拱手一揖,道:“我姓支名月,字子卿,庐江郡皖县人。” 冯耀连忙请支月就坐,问道:“支兄为何想要见我一面?” 若不是支月求见,冯耀等人此时已经要动身去谯县了,所以此时并没有很多的空闲时间,必须尽快了解支月的真正目的。 支月嘴角带着一丝自信的微笑,“支某猜测冯兄来历必为不凡,若不是一方之长也定是名门之后,但当今天下并无冯姓名门,倒是听说汝南新任太守也是姓冯,莫非正是冯兄?” 支月此话一出,冯耀大吃一惊,瞳孔一缩,眼中精光迸射,虎视对面而坐的支月,心道:“此人仅从我的姓氏便猜出我真实的身份,若不是早已见过我一面,那就必是聪明绝顶之人!”冯耀直视着支月的双眼,想从支月眼中看出其破绽。 侍立一旁的杨武却是面色一寒,唰的一声将腰中的马刀抽出几分,蓄势待发,他的任务就是护卫主公的安全,如果有人可能会对主公的安危造成一丝的影响,他会毫不犹豫的将其灭口,但是此人现在是主公的客人,在冯耀没有下令之前,杨武并不敢做出太过无礼的举动,他等待的就是主公的命令。 此时已不用冯耀再多说什么,支月一下子就确定自己猜中了冯耀的身份,否则不会出现现在这种紧张的气氛,但是支月并不畏惧,在他点出冯耀的身份前,他就猜到了会有这种情况发生,而现在的场面正是支月希望看到的。 支月面色从容,似是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杨武紧握刀柄的大手,而是躬身一揖,拜道:“支某之所以求见府君,是因为支某认为府君乃当今天下英雄,某愿为府君帐下谋士,为府君之大业助一臂之力!” 冯耀闻言大喜,如今手下虽然有了不少的人才,但是相对于整个汝南郡来说,明显的不够用,如今支月这样的智谋之士主动来投,简直就是雪中送炭啊,于是连忙起身,将支月扶起,道:“我正是汝南太守冯耀!能得汝之助,实乃幸事也!” 杨武见冯耀收下了支月为谋,已知是友非敌了,这才将握刀的手松开,对支月道:“多有得罪!勿怪!” 冯耀又与支月谈论了一些当今大事,以及用兵之道,发现支月在用兵之上有独到的见解,每每令冯耀眼前一亮,知道支月确实是个人才。 稍后,冯耀又将支月介绍给戴陵、程固等人一一认识。 不多时天色已大亮,小二按时送来了烤全羊,并用一个很大的竹编食框装好,做的很是细心,又搬来了十坛上等好酒,以及一些店中的糕点美食,直至将赵旺的马车装满,才罢手。 看到小二深陷发黑的眼圈,冯耀知道小二一夜都没睡在忙活着烤全羊了,便又取出一些散碎银子打赏给小二,一行人朝着谯县而去,如果这一行顺利,晚上天黑前便可以回到客栈,所以除了留下一个亲随在客栈待命外,其它人包括支月全部都一起出城了。 由于所有人都骑着马,再有原本就识路的程固带领,只用了一个时辰,一个由泥土石块树木修筑的围墙便出现在冯耀眼前,围墙之中隐约露出的民房房顶时而被浓密的树木挡住,许褚的家便在这个被围墙围着的村子之中。 许褚所在村子名为许家庄,村子中大多数都是许姓之人,世代以种田为生,自从天下大乱后,许褚便结联了村中壮丁,将村子外围的护墙全部加厚加高了,日夜都有人在村子四周巡逻。 看到冯耀等十骑奔近,村子中立即涌出了两三百个手持刀,枪,棍棒,鱼叉的壮士,大声喝问:“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冯耀这次没有主动说话,身旁的程固骑马上前,大声说道:“我们是游侠,听说闻名于淮汝一带的许侠士居于此地,所以特备薄礼前来拜访!” 村中壮士中派对过来一个眼大如牛的胖汉,胖汉面无表情的检查了一下后,说道:“诸位侠士稍等,待吾前去通报!” 胖汉大踏步很快就进入村中,但其他的村中壮士仍不敢大意,一直围在村子的入口处,戒备的注视着冯耀等人,不过冯耀马车上的所带的美食的香气却无孔不入,那些守门的壮士忍不住地不时会喉头一动,吞下口水。 忽然,村中响起了几声马匹嘶鸣声。 “是战马的声音!”一旁的杨武神色一动,小声道。 冯耀也听出来,而且听其声音似是不此一匹! 一个村子中能有几匹战马,这种情况可以说是非常的罕见,村民连养活自己都难,哪能去马?而且是专用战斗的战马? “府君!必是有外人此时正在村中!”这时支月靠近冯耀道。 冯耀点点头,微微举起手,示意众人一会要小心防范。 片刻之后,许家庄的入口处一阵喧闹,村中壮士纷纷让开一条通道,这时只见先前去通报的那个胖汉带头出来了,在其身后,紧接走出了一个踏地如雷的非凡壮汉。 冯耀猛一见之下,倒吸了一口气,那壮汉身高八尺五寸,长八尺馀,腰大十围,壮硕无比,两旁的村中壮士在其衬托下顿显渺小。 那壮汉容貌十分雄毅,脸上胡须更是生得奇异,不但根根竖起,而且向着两边怒张,看其年岁约为三十岁,由于天气炎热,那壮汉此时上身仅用一条束腰围着,双臂及肩头块块肌肉高起如山,微一咧嘴,满口整齐白牙透着森森寒意。 “好一个威武雄壮,状如猛虎的大汉!其必是有着虎痴之名的许褚!”冯耀心中骇然。 那大汉才出得村口,便瞧见了冯耀等人,也畏惧,直接走到冯耀前数丈,盯着冯耀大声道:“我就是许褚!你是来送礼的马光吗?”其声如雷。 “许褚!我特地来送酒送肉来了,怎的还不接我等入院,难道还怕我马光会暗算你吗!”冯耀故意激将道。 许褚鼻子一动,早已闻到了肉香,哈哈大笑道:“马兄果然爽快人!知我许褚之爱好也!”接着大手一挥,对着身后的村中壮士喝道:“快迎接马兄入内!” 第九十三章 虎痴许褚 出于礼貌,冯耀等人全部从马上下来了,牵着马跟随着许禇从两边夹道欢迎的壮士中穿过。 许禇显得非常的兴奋,问马光道:“马兄弟,还是咱们对脾气,你可能不知道,昨天有几个公差一来就趾高气扬的,在我的地盘上指手划脚,说是什么奉了兖州什么曹公之命!那几个人,我许褚不喜欢,现在把他们凉在一边一晚上了,还赖着没走呢,哈哈哈!” 冯耀用力地拍了拍许褚的肩膀,赞许道:“许兄,做得好!说实话,兄弟我也非常的讨厌那些人,平日只敢欺负软弱点,给他们点利害,他们就听话得像条狗一样!” 许褚见冯耀称赞他,并拍肩示好,大为高兴,自从小到大,所有人都怕他力大,虽然对他尊敬有加,但是也让许褚多少有点孤独感,但是从“马光”的一举一动之中,许禇没有看到一丝的害怕或是高高在上的感觉,反而就如多年的老朋友一样,根本没什么虚礼,而且最最重要的是,“马光”竟然还带来了许褚最爱吃的羊肉和最爱喝的好酒! 许褚有多少日子没有吃过肉喝过酒了,他自己也已经不记得,为了养活从四处募名来投的各路流民,侠士等,村子中的每一份粮食都是异常珍贵的,用粮食去酿酒,在许褚看来简直就是用人命去酿! 由于出身低贱,只是一个平民,虽然许褚闯出了一点名声,但是有郡县的那些士绅眼中,只不过一个莽夫而已,曾有过一些人想过雇佣许褚,但是无一不是那高高在上的态度,而且只雇佣许禇一个人,这当然让许禇不会同意了,村中几千壮士全是奔着自己的名头来的,哪能为了自己而弃这些好兄弟不顾! 也不知为什么,才和“马光”说了两三句话,许褚便从“马光”身上体会到了一种不同的感觉,这种感觉让许禇觉得非常的畅快。 “马兄弟,走,去我家里去,一会咱们哥俩一边喝酒吃肉,一边给你讲讲他们的笑话!”许褚说着的同时,可是兴奋过度了,举蒲扇般大的手就势在冯耀背上拍了一下,也想表示一下对“马光”的认可。 冯耀一看差点傻眼了,不过既然是自己先拍的,那别人也想要表示亲近要拍一下咋办?还能咋办,笑着接受呗! “嘭”的一声,饶是冯耀早有准备,仍是眼前金星一冒,差点没有吐出血来,不过这面子可不能丢了,冯耀面上装作没啥,仍然笑语连连,但在内心却极为震骇,“握草,这一掌没八百斤,了有五百斤了!还好本君穿越以来从来就没有停下过锻炼身体,要给常人这一下还不给拍散了啊?” 不几步,冯耀便穿过了土木垒起的围墙,眼前豁然一亮,在围墙的里面,都留出了大片的空地,估计是为了方便抵御外敌而留出的,空地上长满了短短的青草,在靠里一点有着成排的绿树,其中几棵绿树的树干上系着十多匹马,马儿或躺或立,慢慢的在嚼着草料。 冯耀眼神一凝,默数了一下,一共是十一匹,而且看这些马的装扮和体型,明白支月果然没有看错,这是战马!再看看村中的房屋,大多都是以石头作基底的草屋,只有少数几户是青砖加石头垒成的,这而青砖瓦房从外表上看并不是民居,而像是官府的办公的地方。 “瞧,马兄弟,那些马就是我说的那些公差的!”许禇道。 “嗯!”冯耀应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转了几道弯后,许褚将冯耀一行人带到了村中一间颇为宽大的木屋前,许褚又命随行的村中壮士帮着冯耀等人给马匹找了一块树荫浓密的地方系上。 木屋中闻声出来了几十人,走路的架式沉稳踏实,眼中不时精芒微露。 冯耀心中一凛,暗道:“这些人看起来身手都不弱,一定是追随许褚的一些侠士!” “赵旺,将马车的酒肉取下来,让我一敬许家庄的诸位好汉!”冯耀大声道。 “是,公子爷!”赵旺应声拉开了马车的帘子,开始将马车上的酒,食物往下搬。 冯耀手下的两个亲随也走了过去帮忙,杨武等人小心的守护在冯耀的身后。 许褚见一坛坛美酒运下来,又见一盒盒的美食糕点取下来,最后又看见一只大大的烤全羊,两眼都瞪直了,高兴的大声呼道:“各位兄弟们,这位就是马兄弟!这些酒食就是马兄弟赐给我等的见面礼!”许褚高兴拍着冯耀的背,向一众侠士介绍着,不过这几次倒是拍得用力小多了,冯耀还能受得了,清咳了几下,拱手一一向众侠士施礼。 许褚又大声道:“屋中闷热,不如在外头爽快,我等不如就在这大树之下大吃大喝一番如何?” 众侠士欢声附和,很快便有人从屋中取出许多草席来,铺在地面,冯耀也不由为这场面所感染,心情兴奋不已,命杨武等人都坐下尽兴,杨武虽然应允,但是并未坐下,而是寸步不离的守在冯耀的身后。 不一会,赵旺便将马车上的酒,肉,美食全部取了下来,不过众侠士虽然馋得直伸脖子,但是却没有一人先动手开吃开喝。 冯耀见状,直接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大声笑道:“都怕我马光在酒食中下了毒了吗!” 许褚大怒:“马兄弟休要小看了我许褚!便是这酒食中真有毒!我许褚只冲着马兄弟没有轻视我等,能与我等同坐于这草席上这一点,莫说是要毒死我,便是现在命我许褚自己将头取下来,也又有何惧!” 言罢,端起一碗酒,牛饮而尽,大呼道:“好酒!”接着大手一撕,扯下半个羊腿来,一阵猛嚼,直呼过瘾! 冯耀哈哈大笑道:“许兄果真名不虚传,这般豪气天下无人能及!马某我佩服之至!” 众侠士见状,大叫一声好!纷纷抢着吃肉,没几下一个烤全羊连骨头都给抢光了,没抢到肉吃的,便开始吃起了糕点之类的美食,或是抱着大碗,痛饮美酒,众侠士围成了一圈,看着冯耀的眼光也慢慢的变得热切了起来,不再生份,有些大胆的,还直接走过了,向冯耀敬酒,冯耀无不接下,不过在杨武等人的强烈要求下,都只喝一口以表敬意。 “马兄弟,我等兄弟能交到你这样的朋友,此生不虚!”一个喝得有些酒意的大个头剑侠遥遥向冯耀敬酒道。 “马兄,痛快!!”众侠士时不时就有人向冯耀敬酒。 “马兄,日后若有人敢对你不敬,你只要报我许大眼儿的名字就行!”先前那个将冯耀接入村中的胖汉原来叫许大眼,冯耀笑着点点头,许大眼得意的和一旁几个侠士吹嘘开了和冯耀见面的情景,啥威风八面,啥玉树临风的,等等,更是吹嘘他自己如何的强行顶住了“马兄”的威严什么的。 冯耀听到耳中自己都感到不好意思,心道这许大眼应该改个名叫许吹牛算了,这也太能吹了吧,不过冯耀只是笑笑,也没有多说,只要能将这一众侠士先哄高兴了,关系处好了,下面的事就简单了。 吃喝了有半个时辰不到,许褚也没了先前的兴奋,反而抱着一坛酒,神情低落,猛灌几口后,长叹一声,一拍冯耀的肩膀,又指着那正在吹牛吹得眉飞色舞的许大眼,“马兄,那是我的兄长许定,我有时真希望我也能像他一样每天都高高兴兴的,但是我做不到啊!” “哦……?许兄若有什么烦心事,但可对我直言,我马某别的本事不说,在郡县之中还是有许多朋友的!只要我开口,没有解决不了的事!”冯耀道。 第九十四章 收伏虎痴 “马兄弟,我许褚虽然并不清楚你从哪里来的,但是就只看你的为人,你这个朋友我许褚交定了!”许褚道,接着一指那个大木屋,“我以前的家就在那里,不过没有这么大,那时我的父母都还活着,可是……,唉!都怪我饭量太大了呀,……。” 许褚低下头不想再说下去。 许大眼在吹嘘了一阵后,这时来到冯耀面前,端道一碗酒要敬冯耀,满嘴酒气的大声道:“马兄弟!他们几个不相信我的话,你给兄弟我证明一下,看看我许大眼是不是吹牛!” 冯耀一笑,站了起来,接过了酒一饮而尽,在一众侠士的喝采声中,高声笑道:“许兄之言俱是实情!” 众皆一阵大笑,不过许大眼仍是兴高采烈的又和那些侠士吹开了,大声道:“从现在开始,这世上,我许大眼又多一个佩服的人了,那就是马光马兄弟!” 许褚笑着看了看其兄许定,摇了摇头,心情好了许多,低声对冯耀道:“马兄弟,我兄长此人虽然口没遮拦,爱吹牛,但是这句话确实是真的!在此之前,他最佩服的人你可能也不想到会是我的,然而我这个当弟弟的做出的事也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就说如今吧,我们村子看似一片繁荣,有吃有喝的,但是我知道,这种好日子只是暂时的!如果不想办法,按现在的粮食最多只能吃两个月!昨天曹操派了几个公差来想征辟我为部曲督,但是那个差役如施舍般的语气实在令人等不快,这个还是小事,我担心的是村中有一些侠士是从徐州逃难而来的,他们的亲人或多或少都死在了曹军的手中,如果知道我要投曹军,他们必会弃我而去!而且最令人气愤的是,曹操拿我等当枪使,却一点钱粮也不发下来,给的职位还是个虚的!”许褚开始还能耐住性子,但是最后越说越气愤。 冯耀暗吸一口气,心中庆幸:“好险!如果再晚来一日,许褚可能就会答应曹操的征辟了,那时敌方将再多一猛将,而己则失了一猛将矣!” “许兄,如果是钱粮的问题,我想我可以帮你解决!”冯耀道。 “马兄弟,你别安慰我了!你知道现在村子中有多少人了吗?”许褚根本不信“马光”的话。 “多少?”按冯耀的猜测,百户一村,一般就几百人吧,许家庄就算有外来人,一千两千吧,顶多三千人!这才多少?只要能收得许褚这员猛将,再加上这几十侠士多养几千人也值得! “男女一万三千多人!”许褚嘿嘿一笑。 这一万三千多男女,不只是包含了壮丁,其中有一些是老人,还有女人,小儿等,他不相信世上还有人会傻到去养这些没用的人! 冯耀闻言大吃一惊,一万三千多!这确实有点超出冯耀的预计了,不过冯耀马上就笑了。 “一万三千多吗!我还嫌少了!便是十三万人我也收下了!”冯耀猛的站了起来,面色陡然变得严肃。 “什么?!”一些离得近的侠士听到二人之间的对话,诧异的放手中的大碗,看了过来。 这一举动引起了更多人注意,都站了起来,面色惊讶,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许褚激动的问道:“马兄弟!你所言是否当真?” “绝无虚言!”冯耀道。 这时杨武等人闻声俱都站了起来,纷纷站在冯耀身后,防止有人对冯耀不利。 “你要是能养下了所有人,我许褚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许褚腾的一下,便跪大了在地上。 这时,许大眼似乎是清醒了过来,站了出来,“你是何人?” “看这个你们就明白了!”既然许褚愿意投效,冯耀便不再有顾虑,直接从怀中取出了太守印,放在了许褚的手中。 汝南太守印!银质的方印上赫然刻着这五个篆字。 “你就是最近名声大起的汝南太守?”许褚愣道。 “我正是汝南郡太守冯耀,马光只是我的化名。”冯耀正色道。 许褚怔怔的看着冯耀半晌,忽然转过头,对着一众侠士大声道:“我许褚今欲投汝南冯府君!你等可愿跟随?” 众侠士道:“府君待我等如兄弟,我等愿意奉冯府君为主!” 许褚大喜道转过头,朝着冯耀纳头便拜,接连叩了三个头,立誓道:“我许褚从今日起,愿奉冯耀为主!绝无反悔,若背主不忠等言行,便如此箸!”许褚取过一双筷子,一下折断。 许大眼及众侠士见许褚带头了,也纷纷跪下,立下誓言。 冯耀看在眼中,喜在心头,等一众侠士立完誓,大声道:“若诸位兄弟不弃冯耀,我冯耀绝不负诸位!” “主公!”众人欣喜的大声喊道。 能让贵为一郡的府君亲自来请为手下,这是何等的荣耀!众侠士全都让为自己跟对了人!冯耀这样的主公若再不跟,天下就没有更好的主公了! “仲康!”冯耀将许褚扶了起来,许褚激动的点点了头,轻唤一声主公,便跟在冯耀的身后。 “主公,我叫许定,是……”许大眼同样满脸的兴奋,跟着主公有酒喝,跟着主公有肉吃! “呵呵!你是许褚的兄长对吧!”冯耀没等许定说完就先笑道。 许定愕然愣在后面,摸了一下脑袋,高兴的自言自语道:“主公竟然知道我!” “主公!我叫……。”每一个被冯耀扶起来的侠士都自报了自己的姓名,冯耀一一点头牢记在心中。 冯耀一一将所有跪在地面的侠士扶了起来,不大一会,便收了七十二个侠士,这还不包括许褚许定兄弟。 杨武,戴陵,程固,支月,赵旺等人脸上也都满是激动的神色,主公越强大,他们的未来就越光明! “许褚——!你想造反了!!!竟敢在此私结贼兵!” 突然一声怒喝传出,从屋后冲出了十多个气急败坏的人。 冯耀定睛看去,只见十个差役模样的士卒人人手握一柄钢刀,正中有一个文士一脸的怒容。 杨武,戴陵等亲随面色一变,立即将冯耀护在身后。 “许褚,他们就是曹操派来的人吗?”冯耀问道。 “是,主公,就是这帮腌臜货!那个领头的就是姓曹的佐使!”许褚道。 “那如何处理此事?”冯耀想看看许褚会怎么做,便又问道。 许褚面色一寒,抱拳道:“主公,请稍等片刻,待吾亲自去了结此事!” 第九十五章 侠士齐心 这时,那曹佐使忽然注意到了被保护起来的冯耀,怒问道:“你是何人!难道没有听说过我家主公曹兖州的名号吗!”接着手一挥,命令几个手下道:“此人胆敢阻止公差办事,给我杀了他!!” 在曹佐使眼中,冯耀身边也就几个仆从,自己这一方有十个精英士卒,杀冯耀等几人还不是手到擒来?只要杀了这几个人,许褚必然会改变主意,接受曹公征辟!而且部曲督这个职位,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可惜主公不看重自己,身为同族的他目前仍然是一个不起眼的佐使!要是这种好事落到他的头上,便是要让他抛妻弃子,他也愿意。这个许褚也不知是不是祖坟上冒了青烟了,一夜之间就能从一个平民变成将军的级部曲督,这种好事哪会拒绝! “住手!”这时许褚突然跳了出来,怒喝道。 曹佐使眼皮一跳,喝道:“许褚!你不要上当了,这几个人正是官府通辑的要犯,一向喜欢冒充官员,专门骗人入伙,不想今日在此遇到,你还不快帮着一起杀了这几个要犯!我也好向官府报功!” 冯耀一听这话,惊得差点跌倒,心中怒道:“这个曹佐使好毒的心计!看来今日是不能善了了!” “保护主公!”杨武大声道喊道,刹时冯耀手下所有亲随飞身将冯耀护在了中间。 戴陵一声怒笑,右手提着狼牙棒,猛的一敲左手中精钢大盾,只听当的一声,震耳欲聋,吓得那曹佐使小腿一打颤。 “戴陵在此,谁敢过来!”戴陵喝道。 许褚并没有相信曹佐使的话,反而踏前一步,大手一指曹佐使,怒骂道:“不过一条走狗而已,也敢在许家庄撒野!来了一天了,不但一粒粮食没有送来,倒还是吃了不少白饭,还要我等为去为你主公卖命?我看你是把许家庄一万多人都当傻子是吧?本不想反搭理你们,没想到你竟然还来诬蔑我主公,看吾杀了你先!” 说罢,虎吼一声,一个箭步上前,一拳打落其中一个差役的朴刀,另一拳咔嚓一声,竟一下将那差役的脖子打断,这还算完,许褚又一声大喝,手一提直接将那被打死的差役的尸体提了起来,竟然用那尸体当起了兵器! “敢犯吾主公者,这便是下场!”许褚大喝道,抡手中的人型兵器,呼的一下横扫,连人带兵器一下就扫倒了两个逼近的差役。 踏上一步,喝道:“死!”一脚猛的踏了下去,只听啊的一声凄厉惨叫,传来一阵密集的咔嚓嚓的肋骨断裂声! 血雨“噗哧”一下溅了许褚一腿! 眨眼间连杀两人不但没有浇灭许褚的怒火,反而使许褚凶性大发,抬脚又是一脚踩下,另一个倒地的差役连惨叫声都没发出便得到了同样的死法。 “啊——?”剩余的差役发出一声惊叫,眼中露出恐惧之色!吓得不知所措。 许褚趁着众差役发呆的瞬间,右手直接提起一人,猛的掼向地面,“噗!”,再看时,刚刚还活着的差役此时已血肉模糊,四肢和身体以怪异的形状叠在了一起,死状甚惨。 曹佐使终于清醒了过来,骇然喊道:“一起围攻,砍死许褚!” 剩下的六个差役在曹佐使命令下,本能的围了上来,六把朴刀齐齐向许褚砍到。 而在与此同时,曹佐使见手下手差役拦住了许褚,转身便跑。 冯耀眼神一厉,既然已经开了头了,便不可能再放过任何一个曹操的人! “戴陵!杀了那人!”冯耀一指逃跑的曹佐使。 “是,主公!”在最开始戴陵本想先下手的,没想到被许褚抢了先,所以便退了回来重新护在冯耀身边,此时冯耀令下,正合心意,大声应一声,便跃了出来,不过戴陵并没有拔腿追击曹佐使,而是做出一个令冯耀大为惊讶的动作! 戴陵取下套在左臂上的精钢大圆盾,看准了曹佐合跑的方向,猛的一甩大圆盾,那大圆盾竟然带着呼啸的声音,极快的旋转着,直奔曹佐使飞去! “着!”戴陵沉声喝道。 这面大圆盾便是冯耀以前专门定制的,整个大盾全部是由精钢铸成,重量达六十九斤!而且大盾中间厚边缘薄,虽不似刀剑一样锋利,但在戴陵的巨力下,一盾砸下去,也如刀砍斧凿,此时,只见那精钢大盾应声“咔嚓”一声,将曹佐使拦腰斩成两截! 血雾一闪,便见曹佐使的上半身向一边飞落,内脏肠胃哗啦一下流了一地,令人欲呕! 这边的许褚怒吼一声,“让开!!”手中尸体一抡,六把刀齐齐砍在尸体上,将尸体砍为了几个碎片,不过六把刀同样被尸体荡了开来。 “许兄勿急,我戴陵来助你!”戴陵赶到,一狼牙棒砸下,将一个差役砸成了一堆肉,再一挑狼牙棒,又将一个差役挑得飞到半空,一蓬血雨洒下,眼见也是不得活了。 六差役转眼只有四个了! 这时,“嗖”的一声弓箭响声,接站“噗”的一声入肉的声音,只见四个差役其中一个身子一晃,慢慢倒下,一支箭矢正中其咽喉之处! 这箭绝不是冯耀的人射的,因为冯耀这次出来,并没有人带有弓箭! 冯耀转头看去,只见一位侠士正手握弓箭,那箭正中他射出。 “主公!我等既然已经立誓跟随主公,就绝不会再行反悔!”侠士大声道。 “杀!”众侠士早在许褚开始动手时,便已经冲了上来,这时一阵喊杀,刀剑齐下,刹时便将最后三个差役身上刺出了满满的大洞。 许褚见所有差役都已身死,哈哈大笑一声,几步来到冯耀面前跪下,“主公!贼已全灭!” 冯耀扶起许褚,赞道:“真乃虎痴也!” 许褚闻言大喜,似是对虎痴之称十分满意,兴奋朝着围在四周的侠士道:“从今以后,我许褚便命为虎痴!” “虎痴!虎痴!虎痴!”众侠士响起一片欢腾。 冯耀笑而不语,心道这虎痴之名虽然在历史上不是我所起,但不管历史如何被改变了,许褚的这虎痴之名却还是要用许褚身上最为合适! 许褚又重新跪于冯耀面前,“虎痴许褚谢主公赐名!” “谢戴兄援手!”许褚又对戴陵拱手道。 这时,谋士支月忽然站了出来,面有喜色,对着冯耀一揖,“府君,某有一个建议!” 第九十六章 兵不血刃 冯耀点头,示意支月说下去。 支月道:“府君,我建议马上行动,拿下城父县城!” 冯耀眼中猛的一亮,这个想法之前冯耀不是没有过,但是没有足够的把握,心想还是等周仓大军来了再说吧,那时城父县必然必望风而降!不过现在的情况已经发生了改变,如果将许家庄的壮丁及侠士稍加训练和编队,也可得兵数千,如果出其不意,迅速控制县府主要官员,或许不用等到周仓来了! “子卿,依你这见,我们该如何去拿下城父城?”冯耀问道。 “府君,如此这般……”支月谨慎地附耳一一向冯耀说出了整个计谋。 “此计大妙!”冯耀听完喜道,如果按支月的计谋,今日晚间便能拿下城父! 现在午时都还不到,完全有足够的时间去行动,而且许家庄今日出了这么大的事,冯耀也不想夜长梦多,以够免节外生枝。 冯耀大声道:“诸位听吾命令!” “是!主公!”众人齐声应到。 “许褚!你马上将村中所有男女集中起来,严行防守,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命令下,许家庄只许入不许出!还有,你速去选出一千精壮,务必在申时之前混入城父城中,然后派一个人去城父县府击鼓喊冤!将县令引出,我自有安排!到时你再速来城父客栈与我汇合!”冯耀命道。 “属下遵命!”许诸领命而去。 …… 冯耀按照计策,先行一步就领着原本的十人回到了城父客栈,此时刚刚未时初,客栈内生意正是红火的时侯 那个整晚没睡觉的小二仍然没有休息,见冯耀等人回来,笑着迎了上来,将众的马匹一一牵入马房中系好,又来问道:“公子爷,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这样吧,我们一路也累了,你马上上一桌上好的酒和菜,就不必管了!”冯耀道。 小二依命而去。 这时杨武小声问道:“主公,你说许褚他真的按时赶到吗?一天之内这么多的临县村民要入城,守门的县兵会不会起疑?” “杨武,你放心吧,支兄已经有妙计给了许褚,只要依计行事,再按例交纳进城税,县兵是不会注意到的,我们要做的就是,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安心吃饱后等待好消息即可!”冯耀轻声道。 …… 话说许褚选好了五百壮丁,一一扮做各类客商等分散着依次顺利混进了城父县,许定领着几个人去县府门口直接敲响了鸣冤鼓,至于是什么冤情不重要,反正许定的目的就是将县令引出来就行了。 许褚暗中令混入城内的侠士每人各领十数人不等,侍伏在县府的附近,自己亲自赶到城父客栈,将情况告知冯耀。 “走!”冯耀立即领着所有手下赶到了县府。 此时,在县府的外面已聚集了非常的百姓,有一些是本城的百姓,大多数则是混进来的许褚的手下,见许褚一露面,几个领头的侠士围了过来,暗道:“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动手!” “好,等我命令!”许褚道。 县府大堂,由于许定是击鼓鸣冤,县令张翟不敢拖延,很快就令升堂,差役将击鼓的许定带入堂中跪下。 一番开场礼节后,县令张翟问道:“许定,何事击鼓?” 这时围观的人群人有人吹了一口哨,许定会意,知道所有事都安排好了,心中大定。 许定胆子本就壮,而且有冯耀给其定好的状词,脸上一副淡定自若的表情,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 县令张翟眉头一皱,怒道:“许定,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平民,还不跪下答话!” 许定哈哈哈大笑,道:“张县君,我许定今天击鼓其实并不是为了鸣冤而来,而是为了救你而来!” “大胆狂徒!胆敢公堂之上如此无礼!还不跪下!”两旁立即冲出四个带刀的差役,着许定围住。 张翟虽然怒级,但是却也被许定镇定的神情给唬住了,连忙伸手制止道:“慢着,等他把话说完再论罪也不迟!” 差役领命退下,但是隐隐之中,却是许定的退路全部封死了,如果许定的回答稍有让县令不满的,他们立即就会扑上,先将许定捉住押到大牢之中! 许定点点头,拿出了以往吹牛的气势,将手往背后一背,踱了几下方步,这才面带讥笑的神色看向上高高在上的县令张翟,说道:“城父县属于汝南郡吧,吾听说新任汝南太守冯耀用兵如神,更兼贤德爱民,所到之处民众无不往依,但是县君却仍然执迷不悟,并没有去迎接太守大驾!只怕祸不远也!” 张翟神色猛的一变,大声喝道:“你不过一种地的农户,如何知道这许多事!而且你休要在此无事生谣,我张翟只不过是暂时隐忍而已,若是府君有令,我张翟安有不从之理!” 张翟暗暗心惊,心道昨天才收了郡中的文书,正在犹豫不决,想要再观望一段时间再行回复太守,此事除了几个心腹手下,再无人得知,但是此人却上来就直指自己的软肋。 在大堂外面,此时围观的百姓听到堂中的对话,顿时一阵哗然,面现惊骇之色。 “他说的对!我要求县君给我们一个明确的答复,对朝廷新任命的太守是抗还是从!”一个中年人大声道,冯耀此时也在人群中,看了一下,这个人见过,正是刚收下的七十二侠之一。 “我们不想要战争,我们要安定的生活,求县君不要挑起战事!我听说府君已经派了大军正在攻打宋国!我们不要步宋的后尘!”又一侠士起哄道。 这时那些真正的本地百姓闻言后都是大为震惊,很多人对这些事情并不知情,但是战争他们却经历过了不少的次数,对战争的恐惧一下子令所有人都激动起来,纷纷喊着要县君说明真相! 县令张翟站起来,大声道:“诸位稍安勿燥,如果太守有命,本县君必然会遵从!绝不会让诸位受到战火的牵连!这也是本县君一向的原则!请各位回到家中,不要妄生谣言!” 第九十七章 明智县令 “张翟,你此话可当真!”这时大堂外忽然传来一声高喝之声。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大堂直县令张翟的大名! 张翟饶是脾气好,此时也不禁气得七窍生烟,大喝一声:“来人!” 两边差役闻声走出两人,跪于案前。 县令张翟手一指门外,正准备命差役去将门外蔑视县君的人抓进来,不过话还没有说出口,就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因为一枚银光闪闪官印出现在了张翟的眼前,银印是用一根青色的绶带系着,提着绶带的人则是一个面带威仪,眼神凌厉的少年。 银印代表着什么,作为县令的张翟如何不知!他身为城父县令,佩带的仍然是铜制官印,能佩银印的人至少也是太守一级的! “难道是他!”张翟想起细作说起过的汝南太守冯耀的模样。 十六岁少年,身高八尺,相貌俊郎威严,气度不凡这些形容似乎都与眼前的这手持银印的少年相符合! 张翟心中一惊,连忙从座上立起身来,如果此少年真是汝南太守冯耀,那可是千万不能走错一步,说错一句话!!否则,慎县县令刘志的结局便马上可能发生在他自己身上!如果此少年就是汝南太守,那么此时突然出现在县府之中,必然已经作好了全面的安排! “不能冲动!千万不要做错任何事!”张翟紧张的提醒着自己。 “阁下是何人?”张翟行事稳重,虽然已经有**分确定此少年就是汝南太守了,但是为了稳妥起见,仍然礼貌的问了一下。 少年就是冯耀,冯耀并没有立即回答张翟的话,而是直接走到了大堂的正中,在冯耀的身后,跟着的身高九尺的戴陵,身高八尺五寸但是腰粗达十围的许褚,还有十多位冯耀的亲随。 一共十多个威武的汉子面色威武中夹杂着冰寒的杀意,丝毫没有将公堂四周拿刀的差役放在眼中。 “咝!”四周的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虽然时处七月,但是公堂中气氛猛然变得紧张寒冷,有些气势弱的禁不住都打了一个寒颤! 此人是谁?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凝聚在了冯耀的身上。 冯耀却并不知外人对他的感觉,冯耀认为自己这次很友善的了。 “我就是汝南太守冯耀!张县令,你还要看清一点官印上的字吗?”冯耀一字一句不紧不慢的说道。 扑通一声!张翟竟然出乎意料的直接跪了下来。 “下官有失远迎,请府君问罪!” 这还不算完,张翟双手颤抖着从怀中取出了自己的县令之印还有统兵的兵符,将这些代表县令权利的东西高高举在头顶。 “府君,此印和本县的统兵之权下官愿意全部交出,只求府君饶过张翟一家老小!还有这城父县各县吏!”张翟求道。 冯耀微微一愣,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跪在地上,双手高举着印信和兵符的城父县令! 这么顺利就收复城父了? 后面还有无数种应对各种张翟反应的对策,各方人马也都安排妥当了,这才一挑明身份,就完事了?? “好吧!”冯耀面色一正,也不客气,直接收了县令之印和控制城父县县兵的兵符。 四周本来还拿着刀的差役见冯耀收了印和兵符后,立即放下手中刀,跪了下来。 那些本来围在外面看热闹的本城百姓见到这戏剧化的一幕后,又禁不住发出一阵惊呼声,不过处于害怕的心理,并没有敢大声喧哗。 所有人,不但冯耀的亲随以及埋伏在人群中的七十二侠等人,还是百姓,大堂上的差役县吏,所有人的目光此时都聚集在冯耀的身上,冯耀的一举一动都足以牵动每一个人的神经。 冯耀看看四周,又看了一下仍然跪在地上的张翟以及随同张翟一同跪着的几个县吏书佐,眼神慢慢由寒冷变得热切起来!心道:“握草!这个张翟有一套啊!这是什么计策来着?哦对,这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吧!看来这个城父县令确实有些实才!” 冯耀没料到张翟会直接就将自己全家的性命交到了自己的手,一副任杀任剐的姿态!不过现在冯耀并不打算再治张翟的任何罪了,反而打算继续任用其为县令,不过不是现在,现在城父刚刚收复,谁知道下面会不会发生一些节外生枝的事?而且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如何将许家城的一万多百姓迁移到自己的地盘上! 许家庄虽然就在汝南的边界之外,但是毕竟是沛国的子民,会受到沛国的管制,诸如征兵,收税等一切事情,还是尽早的迁出为妙,只要人到自己的地盘上,冯耀就有正当的理由去管理了。 冯耀将张翟扶了起来,说道:“张县令,你不必惊慌,既然你如此煞费苦心的将自己置之死地而求后生,我哪能不成全你呢,只要你能好好的服从我的命令,等我回郡后,这城父县令还是你的!” 张翟听得心中一惊,惊的是自己的计谋竟然被看穿,不过随即一喜,知道冯耀确实有过人之能,自己这一宝算是押对了!而且县令之位也保住了! “下官惭愧啊!这乱世之中我也只是为了保得一家平安!”张翟恭敬的回答道。 不过冯耀虽然对张翟客气,冯耀身后的两个壮汉却是哼了一声,吓得张翟退了一步。 冯耀轻笑道:“张县令你莫怕,这两人都是我的手下,这个铁塔般的是戴陵!这个虎熊般的是许褚!他们都只对敌人残暴,对自己人还是很友善的!” 哪知冯耀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张翟反而更害怕了,不由自由的又退了一步,震惊的看着,本来是想指着的,但是此时哪敢用手指着戴陵许褚二人啊! “壮士莫非就是谯县许仲康!”张翟惊问道。 “呵呵,小老儿,没想到你也认识我许某呀!你人不错,只要你听我主公的话,我许褚是不会伤害你的!”许褚笑道,不过这笑看在张翟的眼中,就如凶神恶煞一般。 许褚言罢,高举着手一招,大声道:“许家庄的儿郎们,现在没事了,都进来吧!” “吼!”大堂外发出一阵阵吼声,隐藏着的七十二侠士率先亮出了兵器,进到大堂中,后面还有几百壮丁也都亮明身份,不过由于县府大堂不大,只能站在外面侯命了! “娘啊!”本来在外面看热闹的本地百姓忽然见身边冒出了无数带着兵器的壮士,吓得大吃一惊,惊呼一声,拔跑就跑,哪还有胆子继续呆在这里。 县令张翟吓得双腿一软,差点双跪了下去,不过许褚伸出一只手,一把就将其扶住了,愣道:“我只不过是想喊他们过来替换县府的守卫!你没事吧?” 第九十八章 安榜求贤 张翟擦了擦汗,尴尬的道:“多谢。” 冯耀令程固及部分侠士领着三百壮丁把守县府,以防发生军变。 程固大喜,主公能将这么重要任务交给他来完成,说明主公已经开始信任他并将他视作心腹了,立即跪地领命,并信誓旦旦的道:“请主公放心,属下必会严加守护县府,就算一只老鼠想要出入此地,也逃不过属下的眼睛!” 程固的话引得众人一阵轻笑,程固也不以为意,只要主公能认可他就行了。 冯耀虽然也想笑,但是身为一郡太守,此时更是刚接收了城父的防务,万不能让自己的第一印象就毁在了这里,便板着脸道:“程将军,希望你能说到做到!不要让我失望!” “是,属下记住了!”程固领命而去。 县府外的壮士脸上都透着无比的兴奋之色,一天之前他们都还只是许家庄的普通平民,守着巴掌大的围墙,一天之后,他们竟然成为了一郡太守的亲兵!辅助太守完成了一次重大的事件! 虽然他们的身上并未披上战甲,还穿着平民的粗成衣服,但是他们能从那些甲胄整齐的县兵眼中看到羡慕的眼神。 谋士支月在此时却不相大多数那样,虽然他亦是同样为冯耀感到高兴,但是支月更多的想到的就是那些可能藏在暗中的危险。 县令张翟虽然主动交权了,但是毕竟在城父时日已久,必有一批自己的心腹,这些心腹会不会随时来个兵谏? “府君!我有话说!”支月轻轻一碰冯耀。 冯耀会意,侧耳过去,支月附耳低声道:“府君,我想曹操用不了几天就会知道曹佐使被杀的消息,许家庄的村民最好尽快能迁到汝南郡内为妙,还有此事不如就交给张翟去办,既可以将其支离城父城,免得此间事节外生枝,又可借此事考验其是否诚心服从府君之命!” “好,我知道了!”冯耀点头道。 片刻过后,程固便从守在大堂外的几百许家庄壮丁中选出三百人离开,还有二百多人仍在原地等待冯耀的命令。 冯耀命许褚将其兄许定还有张翟叫了过来,道:“张县令,你和许兄一起马上领二百人,征调城中所有马车驴车人力车,连夜赶赴许家庄,将村子中百姓全部迁来城父,此事务必在三日内完成!” 张翟许定领命而去。 县府中的人顿时为之一空,原来的差役也都随着县令一起去城中征调运输工具去了。 冯耀命剩下的几十个壮士还有十多个侠士进大堂待命。 因为下一步的行动冯耀还要等派出去的几个侠士的回音,才能做出决定。 冯耀在取得兵符后,分别派了四个身手利索的侠士各拿一个兵符去各城门安抚守城将士。 又等了约两刻的时间,四人分别来报,各门相安无事!诸将士表示愿意服从郡守的指挥,不敢有违军纪!将会更加严格的的把守各城门,严防有人趁机谋反等,冯耀到这时,才完全的松了一口气,看来这自己继续留任原县令这一招确实稳定了不少军心。 冯耀唤过一名亲随,命其将收复城父的消息告知周仓,以免周仓大军多跑一趟冤枉路。 随后又在支月的建议下第一时间贴出了安民告示,告示明确告知汝南太守只是来城父县视察防务,并暂时安置一批迁居的百姓,希望城中有多余的空房的主动借给官府,事后官府会按价给予补偿。 当然招贤榜和招募令也少不了,除了县府门外,四城门及各重要路口都张贴了这三张告示。 忙完这一切,天色已经傍晚了,程固等留守县府自不必问,冯耀则率着一众近百人来到了城父客栈的门口。 客栈的掌柜和小二们连忙出门跪迎。 冯耀来客栈就是不想为那些虚礼所累,命手下众人将他们一一扶起。 昨日那替冯耀烤全羊的小二发现城中传得有如神话的太守竟然是冯耀时,大喜,想要跑过来搭话,许褚连忙将其拦下,怕他对冯耀不利。 冯耀笑道:“仲康,别拦着他了,他昨夜一夜没睡就是给咱们烤那只全羊了!” “属下遵命!”许褚道,随即对着小二夸道:“你小子烤肉的手艺不错!” 小二受宠惊陪着笑,见到冯耀后,忙跪了下来,道:“府君,小的昨天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是府君!”紧张的喘了一口气,从怀中掏出许多银子来,又说道,“小的能为府君效劳已是三生有幸了,哪还敢收府君的打赏,这些赏银还请府君收回,小的不敢收。” 冯耀笑着说道:“既然已经打赏了,哪有收回之理?你这不是想让他人说我说话不算数吗?” 小二一听,脸色猛的一变,两边看了一眼,怕别人看见了似的,连忙将银了揣入怀中,惊声道:“小的不敢,请府君勿怪!” 片刻之后,见好像没有什么事发生,这才敢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见冯耀似乎并未生气,大出了一口气,讨好的说道:“府君,若是喜欢,小的再烤个全羊作为陪罪!” 眼见小二惊惧又想讨好自己的表情,冯耀也深有感触,自己曾经也是象这样的生活在底层的一个小人物,当然能体会到这个乱世底层人物的艰辛,若是在冯耀没有表明身份以前,他肯定不会接受小二的跪拜大礼,也会亲自扶起小二,但是现在这么多人要靠着自己去率领,不是任何事都可以随意而为之的。 冯耀命侍立在左右的许褚扶起小二,说道:“小二,这里不是公堂,你不必如此多礼,还是像昨日那样随意一些更好,该付的钱,我一文不会少付的!” 小二点头,站一边感激的看着冯耀。 冯耀又喊来掌柜,“没想到我们这一来倒是将你客栈中的客全吓走了,不如这样吧,正好我们人也多,也需要一个地方落脚,我觉得你这里还不错,从现在开始到我离开为止,这客栈我就包了,你们也不用再拉其它的客人,专心为我和我的手下服务就行。” 掌柜的大喜道:“府君!您是一个好官呐!城父的百姓还有全汝南的百姓们以后都有福了!” 第九十九章 寻访华佗 冯耀没有多说什么,反正说自己好话也不错吧,管他是否是真心呢,应付了掌柜的几句便领着众人进了客栈。 次日午时不到,张翟便将第一批三千人送到了城城父县,按这个速度下去,只要两天便可以完成迁居的计划,这点让冯耀比较满意,对张翟的认可又高了一点。 招兵的事,冯耀直命令比较有经验的戴陵去负责了,如果能招到足够的兵力,戴陵那原本一千人的队伍也可以扩张到一个校的规模,至于功勋,这能能收复城父城的功勋也足矣让其升到校尉一级。 而招贤的事,冯耀则听取了支月的建议,直接在县府的大堂外进行。 不过冯耀大多数时侯并不用自己亲力亲为,而是将前来应征的所谓人才分成了文武两类,文的先过支月这一关,再推荐给冯耀亲自考核,武的则由许褚考核,所以大多数时侯,冯耀只是坐在案几后面慢慢的喝着茶,看着支月和许褚忙活。 文的这些冯耀也不太懂,只要是通过了支月的考核的,冯耀主要看其人品,只要看着顺眼,不是那种一看就是一脸贼相,再问几个诸如你家里有几个人啊,长得是高还是矮,是胖还是瘦?有没有遇到什么不幸的事啊?反正就是一些随机令人摸着头脑的问题,只要回答让冯耀满意了,便通过。 还有那些以武求职的,冯耀也不明白是为什么,很多从明明只是一块当士卒的料,却不去校场上应募,却一心想着要当冯耀身边的护卫!冯耀要的是有特殊能力的人才,亲不是普通的武者,而且作为亲随,在没有通过冯耀的种种考验后,就算武艺再高,冯耀也是不会收的,都是建议他们去校场应募将领统兵作战。 有好些个通过了支月,许褚考验的所谓“人才”,都被冯耀以莫明的理由拒绝了。 有一个自认熟读诗书的中年文人,自信满满的来到了冯耀面前,冯耀开口就问道:“你会做饭吗?” 中年文人一愣,但随即说道:“做饭这种下贱事自有仆人去做,我等读书人只要专心读好书便行了!” 冯耀摇摇头,心道:“连饭都不会做,这样的人如果当了官又怎么会知道民间的疾苦呢!不知民间疾苦的先不说是不是一个清官了,首先就不了解如何去改善百姓的生活,就算读再多的书也只是一个庸官!” “不合格!” 中年文人还欲解释,但是马上被冯耀身边的亲随请离。 又有人在冯耀问到这个问题时,有了前车之鉴,便笑着道:“会做饭!” 冯耀问道:“萝卜几钱一斤?” 被问者登时瞠目结舌,也有一些小聪明者,胡乱说个价钱,想要搪塞过去,但都被冯耀识破,最终都红着脸羞愧离去。 不诚信的人才,冯耀同样不会收录。 所以一直到了快中午时分,才招收了三个勉强合格的文士和一个两个木匠,而且相对两个文士来说,冯耀反而更看重两个木匠,至于为什么,这可能是冯耀现在对这个时代的凳子太不满意了。 很多场合下,冯耀都要席地而坐,这一双腿都快“跪”得受不了了。,其它的时侯,也只是有一个小蒲团 等汝南全部收复后,冯耀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大力发展各种建设,这其中有一项就是必须要推广冯耀记忆中的椅子,而做椅子,就必须要有木匠。 在上午的招贤工作完结后,支月不解的问道:“府君,为何你会如此重视这些能工巧匠?这些人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国,对府君的大业也起不了多大作用啊?” 冯耀笑道:“子卿兄,你认为作为了一郡之主的太守应该要从哪些方面发展呢?” 支月道:“我认为主要就是三个方向,兵,钱粮,谋士!” “对啊,你说的很对,但是你想想,这兵要人来当吧?这钱粮也要人去种地工作吧?这谋士也是人去一步步学习才能成为的吧?所以说你说的这三点,归根到底就是一个人字!人才是重中之重!特别是如今这个乱世之中,人就更为重要了!”冯耀道。 支月听冯耀一说,双眼一亮,道:“府君,我明白了!” 许褚在一旁听得也是不住的点头,十分赞同冯耀的观点,看了两个被冯耀视为人才的木匠,忽然想起了一个人,于是大声道:“主公,说起能工巧匠,许褚我倒是知道一人,我想此人一定会符合主公的要求!” 冯耀也将许褚的话当一回事,随口应道:“真的啊!你说说看,是什么样的人,有何本事。” 许褚道:“我少年时曾得过一场病,身体虚弱得很,很长时间都没有治好,后来我们村中来了一位游方郎中,给我也不知吃的是什么药,吃了两天后便拉出了无数的虫子,自那以后我便胃口大开,身体越长越壮。” 冯耀眼中一亮,问道:“可知那游方郎中姓名?” “此人也是我们谯县人,在我们那一带非常有名,姓华名佗,……” 什么?华佗!!! 冯耀一下子呆住了!以至于许褚后面说什么冯耀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内心陷入了狂喜,“竟然是三国救了无数,后世万人景仰的神医华佗!” 冯耀原本还想着抽空了派人四处去慢慢打听华佗的消息,然后将其收伏的,没想到得到全不费工夫!许褚竟然认识华佗!!这下好了,只要能说动华佗,军中将要少死多少人啊! 每次战争过后,最令冯耀印象的深刻的便是那些伤兵的呻吟声,许多将士若能得到较好的治疗,本可以免于一死的,但却不得不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去! 只是可惜这个时代,行医的郎中根本就是非常下贱的职业,有条件有文化的士子往往不耻于去学医术,而普通的平民也因为不识字或是本身资质所限制,就算会得几手治病的方子,也学有不精,导致想找一个好的郎中太难了。 冯耀一把拉住许褚的手,急问道:“你可知那华佗的住址?” 许褚说道:“知道一个大概,但是只要多问问,想来还是不难找的!只是华佗很少在家中,常游走于四方,找到家了也不一定能能遇到他啊!” 冯耀不管这些,只要能找到华佗就行了,于是说道:“许褚,此人对我非常的重要!不如一会吃过午饭后,你便带几个人快马去请其来城父一见吧!” “属下遵命!”许褚领命。 第一百章 吴昊荐将 一整个下午,冯耀都无心招贤了,干脆将整个招贤的事都交给支月和几个侠士去负责,自己则回到客栈,仔细想着见到了华佗后,用什么样的方去说动华佗加入自己的阵营。 等到天黑时,许褚便返回了,不过带来的却是令冯耀失望的消息,华佗的家是找到了,但是其家人说因为洛阳近来出现了疫情,华佗早已出门去洛阳一带行医了,具体在哪里,何时回家并没有准确的时间。 叹过几口气后,冯耀又恢复平常的心态,心道既然知道了华佗的家在哪里,以后就好办了,时不时派人来查看一下,总有一天会碰到华佗的。 第三天,许定、张翟提前将许家庄的村民全部转移到了城父县,有少部分村民不想跑远了,就选择了在城父县定居下来,冯耀一一给予分田地房舍。 募兵处也传来了好消息,由于许家庄壮丁的大量加入,仅三天就招了六千多兵,这其中有四千多是来自这些壮丁,冯耀从七十二侠士中选出了能识字统兵能力强的一些,担任什长、队率、军侯,部曲督这几级将领,伍长仍然遵从新兵中直拔的原则。 许褚得到了冯耀的信任和重用,率领五百由大量侠士和许家亲军组成的队伍,直接听命于冯耀。 许褚之兄许定,直接任命为部曲督,所统也全部是原许家庄的壮丁。 原城父的三千县兵,冯耀从中选出五百精锐,并抽调原守南城门的部曲督率领他们作为自己的郡兵,划到自己的手下,当然为了巩固城父的城防,又以新募捐的一千杂役作为县兵守城,安排七十二侠中的一人作为部曲督。 这一个调换,城父的防守不但更加强了,而且还让冯耀对城父的控制更加有力。 城父县的库存装备,冯耀更是清了个彻底,全部用来武装新募的士卒了,共得铁札甲一百具,皮甲一千具,刀盾弓箭各千余,马十匹,加上杀曹公佐使得的十一匹战马,共得马二十匹。 在城父县简单的训练了三日新兵,冯耀接到了周仓的来报,宋国,思善两县顺利收复,附近其它地方俱是闻风归顺,汝阴北部纳入冯耀的控制下。 冯耀大喜,命击周仓在宋国县招募士卒,就地征调粮草,并严加训练,等待自己的下一步命令。 兴平元年秋八月五日,冯耀点起六千大军,护送六千多百姓从城父县出发,开始朝着汝阴城行进,在此之前,冯耀命手下一亲随快马先一步赶回汝阴,命汝阴令陈到提前安排好这六千多迁居百姓的一切安居事宜。 从城父到汝阴了有二百多里路,百姓中的老幼及孕妇,全部是用马车或驴车等工具运送,所以整体的速度也不慢,日行五十里便早早扎营休息,四日后,所有人马及百姓全部顺利抵达汝阴城。 其它一些安顿百姓及猛增的六千大军这些锁事不细说了,陈到在见到冯耀后,便说道:“城中有一少年侠士募名来投,姓吴名昊,字少杰,义阳人!坚持要亲见冯耀一面。” 冯耀急命传见。 不多时,吴昊来见,其人身高七尺有余,年约十七,一身侠士装扮,腰带一柄三尺长剑,相貌英俊,双目有神,见到冯耀后,老远就躬身施礼。 冯耀请吴昊入座,一番交谈后,认为吴昊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不但熟读兵书,更游学两年有余,有着丰富的经历,心中大喜,问道:“少杰兄,你所求何职?” 吴昊道:“军侯就以了!” 冯耀又令杨武与之比剑,两人一番比试,旗鼓相当,冯耀心喜,任命吴昊为部曲督,归于戴陵部下。 吴昊大喜过望,道:“主公果然任人唯才!吾有一同乡武艺计谋皆在吾之上,只因出身低微,得不到重用!如今还只是一个伍长,如果主公愿意,吾愿说之前来!” “何人?”冯耀问道。 “此人略小吾一岁,姓魏名延,字文长。”吴昊道。 “义阳魏延!”冯耀惊呼出声,心道:“这可是与蜀之五虎上将相当的名将啊!老子才不信什么脑后有反骨什么的!先收了再说!” 吴昊惊讶的问道:“难道主公听说过魏延之名?” “没有,我只是好奇,能得到你如此称赞的会是何等英雄的人物!少杰,你马上回乡,将他请来,向他讲明我心中的抱负,请他来助我一臂之力!”冯耀高兴的说道。 “正吾所愿也!属下即刻便可启程回乡!”吴昊大喜道。 冯耀立即命人取来二百两黄金,以及别部司马的印信,以及冯耀的亲笔信一起交给吴昊道:“这二百两黄金就作为你与魏文长的安家之费,这个别部司马印信交与魏文长,以安其心,别的话我都写在信中了,他看到后自然会明白!我希望你们能尽快前来助我收复汝南全境!” 吴昊拜谢领命离去。 护卫许褚问道:“主公,这个魏延主公并未亲见,其本事如何也全凭吴昊一口之辞,为什么一下子就委以重任了?” 冯耀道:“仲康,有些事情,我也不好解释,你只这样便可以了,我曾遇有仙人,受到了仙人的指点!日后你自然会明白我现在的安排!” 许褚目露奇异之色,道:“难道主公急征华佗也是……” 冯耀笑道:“仲康,你明白就好了,只是此事千万不可外传!” 许褚点头,“属下明白!” “还有,仲康,你尽快从马房中寻一匹能载得动你的马!这日后马战是必不可少的,我也很快就会组建一支骑兵,想由你来统领!”冯耀道。 许褚大喜,跪地谢恩,随后又说道:“主公!骑马也不难,只是我身胖体重,在马上转动不灵活,如果能解决这个问题,这战马就好找了,大不了我同时配两匹马,一匹骑累了,换另一匹即可!” 这时杨武亦上前禀道:“主公,我等也是觉得马上不好用力,不穿重铠甲还好,一穿重铠甲,光屁股都压得受不了了!这些日子来,我多次想,若是能让双脚可以更好的借用马力就好了。” 冯耀眼中一亮,想起了第一次骑马时的情景。 第一次骑马并不是在这个时代,而是在后世,有一次冯耀清楚的记得后世骑马时,好像是有两个叫马蹬的玩意,刚好把脚套进去,骑马的过程中完全可以只靠双脚就能站稳,屁股也可以悬空着或是轻轻的坐着马鞍,而现在骑马时,马的两侧仅有一条布带,双脚套在中间也借不到多少力,如果能换成钢铁的马蹬想必骑兵就可以更加自如的发挥双手的作用了吧! 第一百零一章 齐攻汝南 “你们不用担心,我决定马上令工匠打造出一批马蹬来,有了马蹬,这些问题都能迎刃而解!”冯耀信收十足的说道。 冯耀这话一出,立即吸引人几人的好奇,接下来时间冯耀不得不又去解说什么是马蹬。 …… 次日清早 亲随来报,门外有一人姓梁名腾,有急事求见。 冯耀一听是梁腾,心中奇怪,不是让他低调行事吗,怎么就这么直接的来找我了,这不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吗,不过想想,这又过了好几天了,也正想去解一下梁腾的包子铺开得怎么样了,于是便令亲随将梁腾带到书房单独会面。 梁腾一见冯耀的面,便跪了下来,道:“主公,那几间民房我已要改造好,开始卖包子了,又招收了三个手下!……” 不过不等梁腾说完,冯耀便打断了他的话,面色不悦的说道:“梁腾,你公然来求见我就是说这些事?你忘了当时我怎么跟你交待的吗,在城中不要公然来找我!” 梁腾吓急忙伏地,等冯耀说完了,这才说道:“主公,我不是因为这些而来的,这些事就是再给小的一百个胆子,小的也不敢乱来,这次是因为小的收到了濮阳的袁掌柜的消息!”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为何不早说!”冯耀一听是关于濮阳的消息,面色立即凝重了许多。 袁平为了不使消息被外人得知,采用的都是口口相传,梁腾直起身子,道:“主公,濮阳消息,曹操在各地之间频繁调动兵马,估计想要再次进攻濮阳!袁掌柜询问下一步的该如何安排!” 冯耀闻言,面色变得沉重。 曹操这是步步紧逼呀!不知吕布这次是否能顶得住,若按历史,吕布是只顶住了一次攻击的,原本想着曹操是不会这么快就有行动的,没想到这才一个月时间,曹操竟然又蠢蠢欲动!难不成因为自己的原因,曹操也开始不按历史顺序来了? 此时冯耀也只是刚刚收复了半个汝南,若是马上就与曹操公然翻脸,只怕不利于后面的发展啊,若不管吕布曹操之间的战斗,冯耀又担心濮阳真的攻破了话,龙门客栈会不会受到牵连,而且在冯耀的整个布局中,吕布是关键的一个棋子!冯耀不想看到吕布被曹操打得连连败退的局面。 “梁腾,你先回去,派人告袁平,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暴露身份,就算曹操攻破了濮阳城,也要继续潜伏下来!其它的事我会安排的!”冯耀道。 “是,小的告退!”梁腾小心退出书房,离去。 冯耀在梁腾离开后,又考虑了很久,最后决定,要加快收复汝南的步伐,只有尽快在汝南这块地盘上站稳了,才有能力去对付曹操,亲爹袁术那边,冯耀还不想令袁术主动出击,因为徐州还有另一个敌人刘备,所以按现在的状况,冯耀也只能对吕布爱莫能助! 不能等魏延来了!三日内必须全面开战! 汝南三十七县,现在已经有十八县是冯耀的了,除了周仓,纪灵强行攻下的县外,其余另有九县是自动投诚的,投诚的公文已经先一步送来了汝阴,上贡的粮草和兵马要缓几天才能抵达。 冯耀作好决定后,立即升帐。 参与的人员有汝阴令陈到,校尉戴陵,校尉程固,护卫许褚,亲随杨武,谋士支月几人。 冯耀将曹操大军的最新动静向众人说遍,并说明了自己的决定。 众人沉呤一阵后,谋士支月道:“府君,我认为曹操既然敢在大败后仅一个月的时间又想要进攻濮阳,依其性格,必是有了必胜的信心才敢如此,所以我认为曹操必定联合袁绍!” 程固道:“我认为曹操与袁绍连合的可能性不大,袁绍此人睚眦必报,除非曹操能拿出足够的诚意,否则依袁绍是不是支持曹操的了!” 陈到说道:“主公,我比较同意子卿的看法,曹操此人行事往往出乎常人预料,越是旁人认为不可能的,曹操越是会选择,而反观兖州吕布曹操之争,这次曹操如果再不能取得胜利,只恐怕其声势会猛降,到最后可能众叛亲离的地步,联合袁绍只能是他唯一的选择也是对他最有利的选择!” 冯耀点点头,历史上确实是曹操一直和袁绍联盟的,直到官渡之战,所以想到这里,为了不让众将在这个问题去争论,便开口说道:“关于曹操是否会再次袁绍的话,诸位不要再讨论了,曹操必定会联合袁绍,而不是可能!” 众人一听冯耀肯定的语气,暗暗心惊,袁绍如果和曹操再次结盟,那和形势真的对自己这一方非常的不利。 这时许褚大声道:“曹操曾想让我带兵攻击陈留,想必也必然定下了一个对付陈留的大计,而在我们汝南和陈留之间只隔着一个陈国,依我之见,不如直接先打下了陈国再说,这样也可以与吕布的地盘相连,既不是更好!” 许褚这话一出,吓了众人一跳,汝南还能坐稳呢,就去打陈国?陈国虽然不大,只有十多县,但是了那是刘氏王朝封地啊!去打陈国不说能不能打下的话,那还不马上就得罪了朝廷啊!这许褚也太敢想了吧! 冯耀虽然一惊,但是转念一想,若是占稳了汝南后,攻打陈国还真是不错的方案,汝南周围也就是颖川,陈国,梁国,沛国等地了,其它两个方向一个父亲的扬州,另一个是荆州刘表的地盘,以冯耀现在的实力,现在去碰刘表那还不是自讨吃?打打陈国其实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只是占了其地盘就可以,又不是要杀了陈王,朝廷还不至于为此震怒吧! “仲康,你这个提议不错,不过眼前还不行,这得等将整个汝南全部收复后再议!”冯耀道。 许褚没想到自己的建议会得到主公的赞赏,高兴的说道:“主公,我许褚就只听你的,你让我许褚打哪,我就打哪!” 许褚的几名直言引得几人一阵大笑,同时也信心大增。 戴陵一向少言,这时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支月又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便依主公之计,准备三路齐攻,迅速收复汝南!” 众将齐齐点头。 冯耀道:“既然都同意出征,那么我先说下进攻的安排吧!” “陈到,汝阴还是由你来镇守!” “遵命!”陈到应到。 “戴陵,此次征战,我命令你作为先锋,领五千人,三日后出发,攻取西一百五十里外的固始县!” “属下遵命!”戴陵道。 戴陵如果带走五千兵的话,城只就只不八千不到的兵力,还要留下三千守城,所以其余的也只能作为一路冯耀亲自带领。部将还有杜衡,雷绪二人,程固的兵马因为交给周仓了,所以暂时没有兵马可带。 冯耀看了一眼程固说道:“程固,过几天各县的县兵会陆续的抵达本城,我命令你从中选取三千兵马北上接应周仓将军,具体事宜就由陈县令来安排!” “遵命!”程固喜道,本来还以为这次不会出征的。 “我会亲自率五千军押运粮草,四日后出发,作为第二路支援戴陵!”冯耀道。 众将各无异议,于是冯耀命各将下去准备出征的一应事宜,同时派人通知北路的周仓,南路的纪灵在三日后同时向西发动攻击,又派人通知周征不要回转汝阴了,直接随纪灵部一起进攻。 冯耀本部本来就有战马六十一匹,加上这次新得二十匹战马,已经达到了八十一匹,若是这四日能九县的兵马能抵达,将再会有四十五匹的增加,那时将会有126匹战马,冯耀想凑足一个曲之数,即113匹,再加自己的一匹,只要114匹,另外的12匹战马除了给程固的卫队10匹,还会多出两匹来,这两匹冯耀想留在汝阴等多了再组一个曲的战马出来。 冯耀的五千兵构成是这样的:直领五百精锐死士刀盾兵加五百杂兵,许褚的五百许家军刀盾兵加五百杂兵,雷绪的五百长枪精兵加五百杂兵,杜衡的五百精锐短弓兵加五百杂兵,赵旺军司马领一千杂兵随军押运辎重粮草,刘顺领斥候一百探察敌情,另有一百多骑兵由杨武领着作冯耀亲随。 整个汝南进攻方案一共调动了二万八千多兵马,分为南线、北线、中线三线共六路兵马齐齐向西挺进。南线纪灵六千兵,周征三千兵,北线周仓六千兵,程固三千兵,中路戴陵五千兵,冯耀五千兵。 第一百零二章 捷报频传 兴平元年秋,八月十二日 汝南太守冯耀发起针对汝南黄巾的猛攻。 八月十五日,周仓率先攻下郡治平舆北百里外的南顿县,折兵一千余人,折部将一员,周仓大怒,破城后拒不接受投降,将城内黄巾一千多全部剿灭,共灭敌三千有余,随后搜查与黄巾有勾连的本地士绅,将其全部诛灭,并查抄全部家产。 冯耀收到加急快报后,吓了一跳,急给周仓回书,安抚周仓,命其不要纵容将士,以免影响过大。 周仓收到冯耀的回书后,冷静了下来,严历约束部曲,不允有任何人违反军纪,对战死的将士全部及时记录在册,以便日后进行抚恤,对战斗中受伤过重的将士,先行奖励房舍,田产,奴仆,钱粮等,将他们全部安置在南顿城,所立功勋,也详细记录,待日后再行论功行赏。 周仓此举一出,南顿的百姓一下子从恐惧中恢复了过来,举城欢腾,周仓的名声一下子便在南顿一带打响,无不不对周仓又怕又敬,相临的汝阳县黄巾在惊惧下,闻风而逃,西退召陵城。 八月十六日,纪灵连下褒信,新蔡两县,折兵一千,灭敌近两千,不过却收降了三千黄巾,兵力不减反增,所部总兵力达到了八千余人,在安置好近千伤兵后,仍有七千多兵。 同日,戴陵攻下固始县,戴陵亲自攻城,率先登上城墙,高达九尺的身高,一面大盾连挡带砸,再加上声势惊人的外形令人恐惧震撼的破天狠牙棒,一棒挥出便是两三敌兵惨死,在这两件重型的兵器开路下,戴陵军仅伤亡了不到一百人,便攻下了固始城,城中黄巾军降者一千余人,出于害怕逃走的也有一千多人,根据斥候的消息,这些逃走的黄巾逃到了西面四十里外的鲖阳县县城之中。 冯耀亲率二路军五千人,马一百余匹,按议定的计策八月十三日就出发了,到达固始城时已是八月十七日,在路上用了四天的时间,冯耀押着粮草赶到固始城后,先是当着众将的面赞赏了戴陵一番,随后便将戴陵单独带到了密室之中。 “戴陵,自从平舆城流民作乱起,有多长时间了?”冯耀面色严肃的问道。 戴陵有些不安,他从主公冯耀的眼中看到了一丝责备的神色,戴陵马上跪在地上,回答道:“自从在平舆城追随主公以来,陵一日不敢忘记主公之恩,至今已有一年整另一个月了。” 冯耀其实并不是想惩罚戴陵,如果是那样,冯耀当众就会作出惩罚了! 戴陵作为一个仆从,身份一向就比其它将领要低一些,更不与周仓陈到等结义兄弟相比,但是戴陵绝对是最为忠心一个,有危险时,第一时间想到地就是护卫冯耀的安全,立了功也从来不炫耀,这次为了能尽快完成冯耀交给重任,不顾自身安全硬攻固始城。 冯耀想要责备的就是戴陵不该持勇强攻固始城,万一不幸因此损折一员大将,让冯耀情何以堪? “你随我日久,难道不知你在我心中之重!”冯耀痛心的责备道,“这次攻城还好胜了,若是有什么闪失,不幸阵亡,岂不有负我对你的厚望!!” 戴陵心中触动,惭愧的低下了头,不敢看向冯耀的眼睛,声音也有些变了调,拱手躬身,“主公,戴陵知道错了!请主公责罚!” 冯耀叹了一口气,将戴陵扶了起来,说道:“以后再也不要只顾个人之勇了!要学好如何当一个三军的统帅!我们将来还有很多硬仗要打,作为主将,千万不可以身犯险!三军没了,还可以招,若是大将损折了,则如去我一臂也!” “陵以后绝不会再让主公失望!”戴陵失声泪流。 “这就好!戴陵,城中的城防及各种战后的事宜还等着你去安排,这次我就先不插手了,希望你能让固始的民心马上稳定下来!”冯耀道。 戴陵领命告退。 冯耀随后召来谋士支月,斥候统领刘顺二人,商议目前战局。 刘顺首先将刚刚探得的消息一一禀报。 汝南黄巾军渠帅刘辟,龚都得知冯耀大军进攻,连拔数县后,再也坐不住了,龚都亲自率一万大军亲赴鲖阳督战,意图将冯耀的大军挡在鲖阳城之前。 此时鲖阳城内之内守兵已经达到了一万五千人之数,而冯耀及戴陵两路总兵力才一万一千,如果再留下两千守固始城,最多只能出动九千人攻打鲖阳城,此战冯耀已经在兵力上处于劣势了,强攻鲖阳城肯定不行,围困鲖阳更是不可行。 还好,负责北线进攻的周仓与负责南线进攻的纪灵频传捷报。 汝阴陈到也传来消息,各县送来的兵马钱粮基本已经抵达,程固已在八月十六日领着三千后援北上增援周仓。 “子卿,你可有攻鲖阳良策?”冯耀问道。 支月道:“府君,鲖阳不好打啊!龚都此人在黄巾各渠帅中,能力是最顶尖的,就算位在其上的刘辟也不能与之相比,黄巾军数月以来几乎将汝南劫掠一空,所得钱粮多存在平舆城中,所以如果黄巾军以平舆为后援,死守鲖阳,坚不出城应战的话,我军也莫之奈何!” 冯耀又问道:“那我军是进攻鲖阳还是坐守固始待援呢?” 支月沉呤一会,忽然眼中一亮,双掌一击,起身赞道:“府君,支月一向自认为善于计谋,但是方才一想,才发觉府君之智才是大智!府君的三线齐攻的大计今日方显其妙也!” “嗯?子卿莫非已有破敌妙计?” 冯耀并不认为自己有多聪明,被支月这一称颂,反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之所以三线齐攻,其实也只是想尽快收复汝南,脑中不由自主的就定下了这个策略,至于具体好在哪,冯耀也解释不大清楚,反正就是认为这样才是最好的。 支月眼神放光,兴奋的说道:“府君,且听吾细细道来。” “刘辟,龚都自认为将粮草集中平舆城,再以重兵镇守,可以高枕无忧,便是被敌人围死也不惧,其存粮可以吃三年以上,但是这也正是其弱点之所在!如此一来,汝南郡的其它各县必然钱粮不足,兵力薄弱!只要大军一攻,定难坚守!” “府君当日定下三线六路大军分攻诸县的策略,如今看起来确实是妙不可言!我军只需拖住龚都大军,令其不能往救其它各县,则周仓纪灵等就可以将其它各县迅速攻下,等六路大军会齐后,再发兵断了平舆城与鲖阳城的粮道,逼鲖阳城黄巾守兵出城决战即可!到最后平舆只不过是一个孤城,府君可以尽起全郡兵力将平舆围死,就算是强攻,也不再有后顾之忧了!” 第一百零三章 结盟吕布 冯耀道:“好!就依此计而行,全军休整三日,八月二十日进军鲖阳城,我军就在鲖阳城东三里外扎营!托住龚都之军!” 二人还待细说,这时守卫在外面的亲随杨武禀道:“主公,吕布差使者来见!” 冯耀闻言,精神一振,心道:“此必是为结盟之事而来!”于是连忙站起身来,支月随后。 打开门,走出密室,亲随杨武恭敬的侍立一旁。 “使者何在?”冯耀问道。 “属下已经将其带到大堂了。”杨武禀道。 “你做的很对,我们过去会一会这个使者!”冯耀正色道。 支月,杨武,还有两个亲随依命跟随冯耀的身后,一行人朝大堂而去。 一进入大堂,冯耀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你!耿兄!”冯耀哈哈大笑,大步走过去,拱手行礼对耿良表示友好。 在吕布军中时,冯耀曾和耿良有过几面之缘,对其印象非常不错,这次吕布能派其心腹佐使耿良前来,可见吕布对于冯耀的重视。 耿良也是满面激动之色,敬慕的看着冯耀,微笑道:“我耿良以后要改口称你冯府君了!” 冯耀连忙止住,道:“耿兄,你我不必如此客气,如不见外,就称我的表字子谋吧!” 耿良闻言,含笑点头,说道:“子谋!想不到上次与你一别,你转眼就做了这么大的官了,世事真是难已预料呀!更想不到的是你身居高位的同时,还能保持着一份平常心,真的令人敬服啊!” 冯耀对耿良爽直的性格也非常的喜欢,看到耿良依然谈吐得体的神态,令冯耀感觉似是又回到了过去。 “杨武!”冯耀转过后,朝着一旁侍立的杨武喊了一声,吩咐道:“你传令把守各门的护卫,暂时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进来,如有急事,也必须事先通报!” 杨武立即奉命而去。 冯耀又命一个亲随道:“你速去通知赵旺,准备一桌上好的酒席,我要为耿兄接风。” 冯耀对另一亲随说道:“天色将晚,也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了,你去传许统领,戴校尉,刘统领来此!” 两亲随领命分头前去执行命令。 几人都离开后,整个大堂中就只有冯耀、耿良、以及谋士支月三人了,三人坐定后,耿良谨慎的看了一眼坐于一旁的支月,似是有些顾忌。 冯耀便说道:“耿兄,他是我心腹谋士,但有话尽管可以说,此地并无外人!” 支月对着耿良拱手道:“吾姓支名月,九江皖县人。” 耿良也笑着拱手,“某姓耿名良,陈留人!” 二人互相认识后,再加上冯耀的话,耿良这才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书信的封口处是用的朱漆密封的,耿良将书信呈到冯耀手中,说道:“这是温侯命我亲自交给你的书信!” 冯耀神色凝重的接过书信,看了一下漆封,上面温侯的大印清晰可见,证明这封书信并无外人拆开过。 打开漆封后,看了一下内容,果然如自己所料,吕布不但同意的冯耀的结盟请求,同时也同意了冯耀要娶其女吕玲绮的要求。 在信的末尾还附上吕玲绮的生辰:庚申年五月初五午时,如按公元纪年就是180年。 冯耀目露惊奇,暗道:“原来玲绮竟然和我的出生的月日是同一天,只不过是比我小了整整两岁!”,想到这,脑中不禁又想起了吕玲绮那动人的容颜,真恨不得立即能见到吕玲绮! 不过这个念头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冯耀便硬生生的暂时放下了对吕玲绮的想念,“现在还不是能把心思用在方面的时候!我必须赶快站稳脚跟!才能改变未来将会发生的那些不幸!!” 冯耀闭着眼猛吸一口气,再长出一口气,再度睁开眼时,眼神复又变得坚毅明亮。 吕布在信中还提到了一件重要的事! 曹操已经已经派大将曹仁攻下了东郡的句阳县,生擒了城守刘何,并以刘何的生命要胁其兄定济阴郡郡丞刘羽,所以吕布希望冯耀能尽快出兵攻打颖川郡,将颖川荀氏族人控制在手中,可以借此钳制曹操手下治中荀彧。 如果能攻下颖川,荀彧之侄荀攸就失去了进攻陈留的能力,只要陈留能从与荀攸的交战中脱出身来,就可以派出援军帮县吕布攻打曹操! 冯耀看了看耿良,点头道:“具体事情我已经知道了,等晚上我会写好回信,明天便可启程回去!可以吧?” 耿良点头同意,但是刚才冯耀神情的变化,耿良都看中眼中,便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说道:“子谋,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李进现在已经升为军侯了,他天天在我面前讲你以前的事迹!简直快要把你说成是军神了!” 冯耀回想起以前在什长李进手下当伍长的时候,闹过的那些笑话,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心情马上好了不少。 耿良又讲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吕布军中的事,冯耀听得津津有味,三人一直谈到晚上。 许褚、戴陵、杨武、刘顺、赵旺五人也很快一一来到。 赵旺拿出了自己的拿手本事,做出了一桌丰盛的晚宴,八个人吃着喝着,相谈甚欢。 席间,冯耀忽然想起了马蹬的事,心中一动,“如果能让吕布手下的那几百骑兵全部配上马蹬,或许战局会有利不少!”于是急命一名亲随去取了一副全铜的马蹬,送了耿良。 耿良接过马蹬后,不解的问道:“子谋,这是什么?” “此物名为马蹬!双脚可以套在里面,可以大大提高骑兵的战斗力!”冯耀解释道。 耿良眼中一亮,马上就明白了这份看起来毫不起眼的东西,将会是改变整个骑兵作战方式的重要东西!冯耀送的这份礼太厚重了! “我替温侯及全军谢谢你!”耿良诚心的回答道。 一众八人一直谈了近一个时辰,各自才依依不舍的各自离去。 次日,耿良很早就告别了冯耀,带着冯耀写的有关于结盟的信件,还有汝南最新的战况。 斥侯来报。 周仓校尉带大军攻南顿后,声名远播,先是汝阳守兵弃城而逃,等周仓不费吹灰之力就夺得了汝阳城,随后发生的事更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想法,临近的征羌、西华两县同样望风而逃,所有的兵全逃到召陵这个地方。 纪灵则一路打到了慎阳、北宜春、安成三县,可是因为此三城相距的比较近,三城互为攻守,硬是抵住了纪灵的进攻。 第一百零四章 黄巾女将 八月二十日 汝南的黄巾军被冯耀节节压制,在纪灵,周仓,周征,程固四路军近两万人的进攻下,汝南黄巾将兵力集中在平舆,鲖阳,召陵,北宜春四城之中,准备死守。 根据斥候的情报,平舆黄巾军两万,鲖阳一万五,召陵一万二,北宜春九千。共五万六千黄巾。 冯耀六路军合为三路,攻召陵城的周仓程固兵力一万,攻北宜春的纪灵周征兵力一万一千,冯耀则仅率兵九千,令戴队为左军,许褚为右军各领三千朝着鲖阳前进。 鲖阳城黄巾主将龚都年约四十多岁,身高八尺,相貌堂堂,如果不看其黄巾贼的身份,只论气势也算上是一位英雄人物,年幼时,因为家中是军户,略有些闲钱,在习武的同时还读了几年私塾,后来其父病故后,龚都便以打猎为生,生有两子两女,长子在年满十六时便又因为征兵而离开了家,不久战死沙场。 184年黄巾之乱爆发时,龚都当时没有参加黄巾,一心在家中抚养一子两女,却没有想到,一次官兵在清剿黄巾时,被黄巾杀得大败,官兵在败退的途中竟然开始劫掠路过的村庄,不但抢钱抢粮,还为掩盖事实,指龚都等村民为黄巾,派兵屠杀百姓,割百姓人头充当黄巾人头,龚都慌乱中只能抱着幼子领着家人边杀边逃,次女及其妻都在逃亡中被官兵所杀。 龚都领着长女龚英莲及幼子龚明,愤而投向黄巾军,这十年来,龚都凭借着其能文能武的能力,一步步当上了今天的一方渠帅,其女龚英莲今年也已经有十九岁了,幼子也十二岁了,都非常的聪明孝顺。 其长女龚英莲因为自小的经历,自从投黄巾军以后,每日习练武艺,苦读兵书,龚都也拿她没有办法,在龚英莲年满十六岁时,龚都本想让她嫁人,哪想到当年又发生了十八路诸侯进京讨董卓的大事,天下复又大乱,民不聊生,黄巾军也遭到了各路诸侯的攻击,龚都部的黄巾也被打散……。 攻下汝南后,龚英莲已成了黄巾军中有名的女将,相貌绝美,英气逼人,身高与男子相近,将近有七尺,虽然力量没有其它武将大,但是枪法出神,身形灵活,在龚都军中少有对手。 多名自命不凡的黄巾武将想要娶其为妻,都被她坚决拒绝!龚都也莫之奈何,问其原因,龚英莲从来都不说,只是以天下未平,何以家为等理由搪塞。 这日,随其父镇守鲖阳城的龚英莲在听说冯耀大军来攻,便私下向其父龚都请命道:“父亲,那冯耀甚为可恶,夺我等城池,杀我等大将,请准许我带三千精兵,趁其营寨未立,先杀杀威风!” 龚都急道:“英莲,莫要小瞧了冯耀,黄邵就是因为小看了冯耀才会导致汝阴失守,要不因为这,我等义军哪能到如今这被动的局面!我不允许你出城!” “父亲,女儿并未小瞧那冯耀,但是我料想冯耀连番胜利,必然有些托大,以为我军不敢出城,只敢死守,所以才敢,只领九千军来攻我有一万五千军镇守的城池!”龚英莲道。 “不行!你若有个什么好歹,为父怎么向你死去的母亲交待!!我军只需死守城中,冯耀粮草不多,必不能持久!到时自会撤退,待其撤军之时,我军再出击,必可大胜之!”龚都神色严厉,神色坚定,一口否定了龚英莲的请求。 龚英莲见父亲不但不同意,还提及死去的母亲,双目一红,跪于龚都膝一,哭道:“父亲!女儿只是为了报仇啊!义军已经被逼到这样的地步了,若是我军还不能主动进攻,只恐怕义军会认为我军是怕了官兵,不敢迎战,那时只怕军心一乱,根本坚守不到官兵退军,我等就自行败了!” 作为父亲,龚英莲自幼从小吃了多少苦,没人能比龚都清楚!所以对龚英莲自幼也宠爱有加,见其女儿落泪,龚都也自知语气有些重了,不免叹一口气,真情流露,将女儿拉了起来,说道:“女儿,你说的也有一番道理,为父同意你领三千精兵出去挫一挫敌兵士气,但是千万不可恋战,见好就收,速速回城坚守!” 龚英莲这才破泣为笑,坐于龚都身旁,又问道:“父亲,就算我等义军坚守,冯耀暂时不敢硬攻城池,但是等南北各县俱被其所破后,我军还不是将会被围于平舆及本城这两城之中,只怕日久也难逃城破被杀的结果!” 龚都沉默不语。 龚英莲见状神色复又悲伤,凄凄道:“父亲,女儿并不怕死,若能早日身死,也可早日与我娘亲相见于九泉之下,明弟年纪还小,为了我龚家以及万千义军的子女,女儿愿意拼死一战,若有幸斩得敌军主将冯耀之首,则所有问题都会迎刃而解!若不能,也只是损失三千兵马而已,那时父亲仍可坚守此城!” 龚都见龚英莲抱有必死之心,心中大恸,如果按表面的汝南战局,这显然是对的,但是龚都在三日前,就已经定好一条大计,为了保密,除了刘辟之外,整个黄巾军中再也无人知道,但是现在龚都知道不能再隐瞒龚英莲了,再不让其得知,只怕女儿真的会死战于城外! “英莲!为父知道你英勇,但是万万不可死战!汝南之战我与刘大帅早有密谋,只是怕泄漏出去,才没有让你知道!若按我的计策,冯耀的南北大军不久之后便会大败而归,那时凭冯耀城外这九千孤军,想要攻城,只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龚都自信的说道。 “父亲!你不会是想骗女儿吧?”龚英莲满脸惊讶,大睁着一双美目,嘴角微扬,言语间两排整齐贝齿时时露出,显得非常的可爱,刚才悲伤的样子也刹那不见,好似从来不曾有过一样。 龚都看着女儿一本正经的认真模样,还有那似信非信的神情,心情顿时大好,龚都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管自己心情多么不好,只是一看到女儿的样子,都会莫明的满意和自豪,呵呵笑了几声,龚都忍不住摸了摸女儿的头,笑道:“乖女儿!为父告诉你这个秘密吧,不过你听了之后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了!” “嗯!!”龚英莲紧闭着嘴唇,笑意盈然的看着其父,摆出一副认真听教的姿势。 第一百零五章 兵临敌城 十分感谢sidneyliu的打赏和评价! “伏牛山义军吴霸离离召陵城仅三百里,为父早已与其暗中结盟,只要吴霸大军一到,周仓必然会受到里外夹击,定败无疑!而南方的北宜春,我军虽然兵比冯耀军要少,但是至少可以坚守十日以上,北宜春以西是朗陵尉李通的地盘,为父为了请其出兵相助,已经答应,只要他能击败纪灵周征的军队,北宜春、安成、慎阳三县以后就是他的!”龚都道。 北宜春以西紧临着朗陵,阳安等县,镇守主将为李通,李通本来只是朗陵县县尉,却使计吞并了临县阳安县和吴房县的兵力,成为了伏牛山山脉东临一支不可小觑势力,进可攻汝南全郡,退可以依伏牛山而守,图谋汝南郡太守之位久矣,不料却被冯耀后来居上,其心情可想而知。 龚英莲面色一喜,不过仍有些担心,问道:“父亲,李通此人女儿听说野心颇大,其心在太守之位,只怕未必愿与我军结盟!” “女儿,你恐怕不知,在平舆城时,为父无意中得知了一个秘密,如今的汝南太守有两个结义兄弟,一姓周名仓,就是如今攻打召陵的敌军主将!周仓与李通有着灭族之仇,如果势大,必定会去寻李通报仇,所以李通这次一定会我军暗中结盟一起攻击冯耀!” “还有一个姓陈名到,如今已经位至汝阴县县令,陈到原是平舆陈家庶出之子,虽然陈家已经宣称将陈到逐出家门了,但是听闻陈到此人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如果冯耀大军真的逼到了平舆城下,只要以城内数百陈家之人的性命相威胁,冯耀看在义弟的面上退兵!” 龚都显得信心十足,说完后,便手捋着胡须,面带微笑,目视其女。 “啊?!”龚英莲目瞪口呆,吸了一口冷气,想不到这其中竟然还有这样的离奇故事,在听到还要以陈家数百口人性命相要胁时,也有些于心不忍,但是相对于数万黄巾兄弟的家人来说,这数百口只命又算得了什么! “父亲,女儿知道了!女儿这就率兵出城,先杀他冯耀一个下马威,振振我军的士气,然后回城静待爹的妙计成功!”龚英莲兴奋的说道。 “好女儿!”龚都又拍了拍龚英莲的头,老怀大慰。 龚英莲做了一个鬼脸,抗议道:“爹!女儿都长大了!不能再拍我的脑袋了!” “哦?”龚都惊奇睁大了双眼,上下打量了一番龚英莲,道:“原来真的长大了啊?那就要马上嫁人了!为父……” “爹!我得走了,要不慢了,敌兵就要到达城外扎营了!”龚都话还没完说,龚英莲便气鼓鼓的跑了出门。 看着女儿龚英莲很快消失的身影,龚都的面上的笑容渐渐凝固,最后眉头重新拧了起来,摇头叹口气,自言自语道:“希望事情能按我想的一样!李通这次能出兵攻打冯耀的军队!……” …… 从固始城到黄巾大帅龚都镇守的鲖阳城,仅一天的路程,为了给龚都带来压力,无疑出兵屯于城下,逼其出城应战最为合适,冯耀兵力虽然只有九千之数,但是兵精将猛,左有猛将戴陵,右有虎痴许褚,自己中军更是有一百精锐骑兵,个个都是武艺超群之士,另外还有五百只听冯耀一人之令的五百精锐刀盾死士,个个能以一敌十,悍不畏死! 冯耀怕的就是龚都据城死守,如果强行攻城,死伤必定惨重,不到逼不得已,冯耀不愿硬攻鲖阳城,喜的就是黄巾军能出城迎战!黄巾军要出城应战,首先兵力上就吃亏了,不可能全城兵力尽出,如此一来,双方兵力就几乎没有差别了,死战之下,冯耀不相信有谁能挡得了戴陵和许褚二将。 在行军到离鲖阳不足十里时,斥候频频来报。 鲖阳城内有守兵出城迎战! 黄巾敌兵已出动三千精锐步卒,其中一千短弓兵,一千刀盾兵,一千长枪兵,敌将为龚都之女龚英莲!亲领一千短弓兵为中军,并有十名骑兵亲随相护。 冯耀命道:“敌相距两里再来报!” 并召来戴陵,许褚相商。 戴陵怒道:“贼兵欺我军中无将焉!我愿去斩了敌将!” 许褚自跟随冯耀,一直未能一展身手,此时也跃跃欲试,同样请战:“主公,许褚请领本部兵马先行一战!” “戴陵,许褚,敌将虽然只领三千兵,但却俱是精兵,我方万不可轻敌!一会看我旗号攻击!”冯耀正色命令道。 “是,属下遵命!”二将应声。 “戴陵,你部弓箭手先行射住敌方阵脚,令其短弓兵不敢向前攻击!待我下令后,你可领兵攻攻刀盾兵,用你的狼牙棒,击破其防御阵型!”冯耀命道。 “遵命!”戴陵跪地抱拳微微躬身,因为甲胄在身,行礼有所不便。 “许褚,你部刀盾兵先不要动,等我两军相交时,我会马上出动骑兵,先灭其弓兵,敌方长枪兵必然想要将我骑兵围困死,等我旗号一出,你马上率刀盾手破其长枪兵!”冯耀命道。 许褚同样单膝跪地抱拳遵命。 “执行命令!” 冯耀喝一声,二将飞也似的回本阵而去,三军相距并不远,不足二十丈。 这次领兵攻打鲖阳,冯耀并未轻敌,上次攻打黄邵时采用的是故意示敌以弱的计策,而这次冯耀用的是示敌以强的计策,若是敌军以为自己是外强中干出兵来攻更好,若是不敢出城,也没事,正好冯耀想要的就是先顺利在离城很近的地方扎下营寨!采用步步为营的策略。 整个汝南的战局,明显的冯耀占有足够的优势,没必要兵行险招。 片刻之后,远方的鲖阳城便遥遥可望,城外能看见一支军搅起冲天的烟尘,直冲冯耀大军而来! 两军相距已不足两里,即将进入攻击范围! 斥候来报:“敌兵已经变阵,前方为一千刀盾兵,左右各五百长枪兵压住阵脚防骑兵从侧面攻击,后方是一千短弓手敌军主将龚英莲领十骑在后押阵!” 第一百零六章 箭盾之阵 听到斥候的详细情报,冯耀眉头一皱,心道:“这个龚英莲果然有点本事,看来并不一个靠其父才当上将军的!” 龚英莲把长枪兵一分二,放在了左右,如此一来,骑兵就不好再冲锋了。 冯耀看了看左右的地形,树木稀少,地势平坦,只有少量的农田分布,这种地形比较适合骑兵冲锋,也适合步兵方阵进攻,但是却不利于防御弓兵的攻击。 “全军暂停前行,刀盾兵上前准备盾墙防御弓箭,全军所有弓箭手预备!”冯耀命旗手发出指令。 刀盾兵方阵爆出一阵吼声,齐步上前。 “哐哐哐!”,第一队五十面大盾同时举起,“喝!”齐声猛喝,用力将大盾直接压入地面,盾与盾相碰撞的声音浑厚无比,令人精神为之一振。 这些大盾全是经过冯耀改良过的长立盾,下方有尖,方便刺入地面有防御,高度与肩齐高,持盾的刀盾兵只需微微屈下身形,便可将整个身体隐藏在大盾的后面,整排的士卒更是可以将长立盾一面面的无缝并列起来,有如一整面的墙体,普通的弓箭绝对攻不破这种盾墙。 紧接着在队率的呼喝声中,第二队五十面大盾紧紧跟上,在第一队刀盾兵的身后并拢,不过第二队就不用将大盾按入地面了,而是紧挨着持盾站立,摆出基本的防御姿势。 “第一队弓箭手上前!” 这些都是冯耀早就训练好的,所在弓箭营的部将立即配合的作出进一步的命令。 一队五十名弓箭手迅速跑到第二队刀盾兵的后面待命。 紧接着是第第三队刀盾手上前立于弓箭手队列之后,如此类推,五百名刀盾兵和五百名弓箭手交错着列好了阵,等待着下一步的命令。 这样编阵的的原因,是因为冯耀以前也曾当过弓箭手,知道弓箭手的弱点,弓箭手的远程攻击固然可以杀敌一个措手不及,但是同样,只要敌方一波箭雨下来,同样也会损失惨重! 所以冯耀将长立盾造的这么高大,就是为了一面大盾可以供两名士卒防御,只要大盾并裂举起,每面大盾下面都可供两到三名士卒防御敌方箭雨! 这一千刀盾兵和弓箭手并不是冯耀手下的精锐兵,精锐兵有一千人,分为两队,一队是五百精锐长枪兵,一队是五百精锐刀盾兵,这一千人都是冯耀精选出的宁死不降的死士,这一千精兵便如一口好刀的刀刃,轻易不会出动,只要一出动,必杀敌而回。 最后一千人主要是运粮的辎重队,都是杂兵,只装备了一柄佩刀,还有鼓乐队,斥候等各类兵种。 冯耀则亲领着一百一十二名两小队的骑兵,这些骑兵已全部装备上刚刚赶制出来的铜马蹬,骑兵对马的控制更好加的良好了,而且两脚有了马蹬可以借力后,既使穿上重达八十斤的铁札甲,也比以前更加的灵活,唯一的不利就是重量增加后,马匹负重更重,不利于长途进行奔袭。 在行军的途中,每一位骑士都配上两名杂兵作为辅助,一名杂兵负责牵马喂马等事,另一个名则要负责背负骑兵的武器和铠甲,让骑兵在行军途中尽量保存体力,而骑兵在没有命令时,也不能骑着马,不能消耗马的体力。 “骑兵预备!”冯耀一声令下,所有骑兵迅速的穿好铠甲,牵好自己的战马,静立不动。 冯耀也同样披上自己的铠甲! 远眺前方,三千黄巾精兵在冯耀军排阵的时间,便已冲到一里之内,地面为之隐隐震动,一共两大两小四个方阵,一股逼人的压抑气氛随之而来! “黄巾军中竟然还有如此有本事的女将,这三千黄巾精锐面对己方九千大军竟然丝毫不为所动!!”冯耀暗赞道,不过越是这样的对手,冯耀反而越发的有兴趣。 “哼!女将又怎么了?只要敢与我为敌,我必会让你尝到我箭阵的可怕!”看前阵前渐渐逼近的黄巾敌兵,冯耀面色变得寒冷起来,手中令旗一挥。 “弓箭手准备!” 敌方也有弓箭手,所以冯耀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在心中暗自计算着两军相距的步数,只要敌军一进入弓箭手的射程,冯耀立即便会将一波箭雨送过去,如果等敌人先行动手,很可能就被射得抬不起头来。 黄巾军又向前突进了几十步! “射!”冯耀大声喝道。 三军弓箭手同时发动!“嗖嗖”密集的箭矢离弦声猛然大作,漫天的箭雨斜斜向上抛射而去! 与此同时,敌将龚英莲也在下达了同样的命令。 冯耀瞳仁猛的一缩,敌方后排的弓箭手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盾墙防御!”冯耀急忙下令。 “喝!”刀盾手怒喝一声,除了第排的只是稍稍将身子伏低外,后面的刀盾手全部将盾牌举到头顶,后方的弓箭手听到命令也立即向前一步,伏在大盾之下。 “噗噗噗!”箭支如雨点般扎在了举起的大盾上。 冯耀定睛看去,除了少数射偏了的外,敌方的弓箭几乎全部是朝着弓箭手方阵而来!每面大盾上至少都有一支以上箭矢。 “敌兵射的还真准!”冯耀暗暗吃了一惊,如果没有事先的大盾防御,恐怕现在至少要损失三成以上弓箭手,不过现在的结果冯耀还是十分的满意,除了几个士卒受了点轻伤外,几乎无人伤亡。 龚英莲那边却没有这么幸运了,虽然前面的一千刀盾兵伤亡很小,但是后方的弓箭手却被冯耀一波箭雨干掉了至少二百名以上!箭矢入肉的声音,夹杂着受伤弓箭手的惨叫,不忍入耳。 “弓箭后退五十步!刀盾兵顶住待命!”龚英莲见情况不妙,立即下令。 冯耀眼看敌兵弓箭兵要退后,立即命弓箭手又将一波箭雨送了出去,不过这次收效甚微,只射翻了不到五十敌兵,弓箭手大部分已经退到射程之外。 “刀盾弓箭手上前五十步,再射!”冯耀哪能如此轻易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反正有刀盾兵顶着,再上前五十步,也无妨! 刀盾兵护着弓箭手整齐的朝着行进了五十步,在放在盾牌的刹那,隐身在后的弓箭手猛然现身,冯耀中军的五百弓箭手,还有戴陵军中的五百弓箭手同时发难,一千支铁箭,突然飞向敌兵后方刚刚列好队的弓箭手。 刹那间,又带走了敌军一百多条生命! 敌军大惊,龚英连只得再次后队退后五十步,前方只有一千刀盾手顶着。 冯耀这次没有再令弓手上前了,现上前,如果敌军前阵一个前锋,弓箭手可能会措手不及,来不及退后,不过两波箭雨一下子便带走敌方近三百的伤亡,而己方一人零伤亡,也差不多了。 军中的鼓乐手在冯耀的命令下,打起了得胜鼓,士气为之一震。 龚英莲自打当上将军以来,哪曾有过这样的败迹,看着倒在地面二百多阵亡的将士,还有一些未死将死在地面痛苦呻吟的士卒,心中大怒,取过一面盾牌,提着一支长枪,便冲到了阵前,远远的高声怒骂:“吾乃黄巾大帅帐下先锋龚英莲也,敌方主将可有胆量与吾决一死战!” 第一百零七章 小胜黄巾 龚英莲的声音远远传入冯耀耳中,虽是怒喝,却也嗓声清脆,冯耀不便作答,但是若是不作出回应,似是怕了她似的,难免对士气有一点点影响,正准备上前回应,这时杨武翻身上马,道:“主公!您万金之体,不可轻出!此等小将吾去应战即可!” 冯耀应允,“小心应战!” 杨武打马提着剑盾便冲上阵,在离龚英莲还有数十步的地方便停下马来,用剑指着龚英莲高声嘲笑道:“前方的小女子听着了!我劝你还是回家拿绣花针吧!或者回去喊你爹出来!要不一会被我擒了回去就丢脸喽!!” “小贼!可敢报上名来!本将拿你首级回去也好报功!”龚英莲双眉一竖,凤眼寒光逼人,回骂道。 杨武哈哈一阵狂笑,高声喝道:“吾乃汝南太守讨寇校尉麾下亲卫统领杨武是也!杀你这等毛贼,何用我家主公出手,看剑!”言罢,长剑斜指龚英莲,打马冲了过去。 龚英莲喝一声:“来得好!待我杀你!”提起手中枪,迎了上来。 当当,两声响,二将的攻击俱被双方的盾牌挡开。 “杀!” 两将你来我往,直杀了十多个回合,但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冯耀看得眼中一亮,暗道:“这黄巾女将武艺不弱啊,竟能与杨武斗了个旗鼓相当!若能将其说服投降于我,将来练一支女兵,用来专门护卫众将家眷也不错!”不过想归想,按其身份想要其投降恐怕很难了! 此时阵前杨武又与龚英莲战了五个回合!双方仍不分胜负。 冯耀担心杨武有失,便将令旗一挥,战鼓陡的激烈了起来! “许褚,戴陵,全军压上!”冯耀下达总攻的命令。 既然敌方弓箭手不敢上前应战,那就无需再浪费时间了!全军缓缓压上,弓箭手便可再次前进侍机发动攻击! 许褚早就待得不耐烦了,接到命令后,大喜,吼道:“许家庄的儿郎们!随吾冲杀!” “杀!!”一千刀盾兵率先冲出,随后便是二千的杂兵同样不要命的紧随其后。 戴陵同样率着自己的三千兵怒吼着,手中狼牙棒和精钢大盾一碰,发出当的一声巨响,“杀!!” 除了冯耀的一千精兵和一千辎重队外,其它的十多个方阵,伴随着震天的鼓声,齐声怒吼,迈着整齐的步伐,声势极为骇人! 龚英莲顿时气急,一枪点向杨武的咽喉,怒骂道:“卑鄙!” “兵不厌诈,你连这个都不懂,还是回家吃奶去吧!!”杨武举起盾牌挡住其枪,毫不示弱,嘲笑道。 城头上 龚都一直远远的观战,见情况不利,担心女儿安危,急令鸣金收兵! 龚英莲虚晃一枪,将杨武逼退一步,怒容满面的瞪着了杨武一眼,不急不徐朝本阵退去,三千步卒也开始整流齐有序的后撤。 杨武不甘心就这样放走了敌将,哪知才追了几步,忽然从黄巾军中射来几支冷箭,忙用盾牌挡住了攻击。 “杨武,穷寇莫追!”冯耀在后方大声喊道。 冯耀大军步步紧逼,虽然没有冲锋,但是弓箭手侍机便是一轮箭雨射去,一次总要收割近百敌人,射得三次后,已经追到城下不足一里,进入了城头弩机射程,只得作罢,看着龚英莲军败退缩回城中。 “吼吼!”全军响起震耳的胜利吼声,士气高涨。 “全军后退一里安营扎寨!”冯耀冷静发出命令。 此军虽然只歼灭了敌军五百人,但是己方仅伤亡不到十人,双方的伤亡也全是被弓箭所伤,并未短兵相接。 营寨在冯耀的要求下,全部用圆木围起了一丈半高的木制城墙,城墙顶部宽一丈可供士卒巡逻防守,城墙下方的空间可以作为简易的营帐,士卒日夜驻扎其下,严防敌兵突袭,并命士卒在营寨之中燃起艾草驱蚊虫。 进到寨中后,冯耀等众将脱下铠甲,浑身无不汗湿透!虽然将近八月底将近九月了,但这天气仍然炎热。 扎好营寨,全军埋锅造饭,饭后,冯耀首先便要派一支杂役兵去清理战场上敌人尸体!要不这么热的天,只要一天时间,那些尸体便会发出难闻的尸臭气,不但苍蝇乱飞,而且还会传播疾病。 谋士支月进言道:“府君!先别掩埋尸体!我有一计!” 冯耀奇道:“与这敌兵尸体有关?” 支月道:“府君明见!这些尸体都是城中敌兵尸体,虽然战死,但是他们也必定有认识的人,府君何不将这些尸体送到城下,令他们自己掩埋?这样一方面显得府君仁义,另一方面也能借此打击敌军士气!” “妙计!”冯耀一听赞道,“好,就依此计而行!我倒要看看城中的黄巾军有不有胆出来收尸!” 传下命令后,杂役兵听闻不用自己去埋,省了不少力,俱都大喜,连忙找来车辆,将敌兵尸体搬上车,三个杂役兵一组,将尸体运到城下,又命几个嗓门大的,站在城外弓箭的射程外,高声呼喊:“城中的黄巾军听好了!我等主公不忍见你们的兄弟们暴尸荒野,特命我等将其送还,如若有胆,就下来领取尸体!” 城头龚英莲气得满脸通红,对其父龚都道:“父亲,冯耀这厮也太可恶了!这次竟然又想出此等诡计,明明是心怀鬼胎,却还要满口的仁义道德!下次若让我碰见了他,我先将捆了,然后剖出他的心来看看,到底是红的还是黑的!” 龚都安抚道:“英莲!莫要生气!兵者,诡道也!冯耀虽然可恶,却也没有做错什么!”稍停了一下,叹了一口气,又说道:“想不到我龚都竟然会遇到这样一个对手!难道是天要亡我不成?冯耀!其年仅十六岁便如此的了得,将来长大定然更是不凡,只可惜啊!我等与其向来是敌人!不得不为了生存而战!而这一切都是被这个世道所逼的!” “父亲,女儿没用!今天竟然败在一个少年手中!”龚英莲惭愧道。 “英莲!胜败乃兵家常事!况且我军根本并未动摇!死守此城,谅他冯耀再有本事,一时也无可奈何!唉,传我命令吧,命一百个兄弟出城去将战死的兄弟就地掩埋,我们不能让敌人小看了,认为我们贪生怕死!” “是!英莲遵命!”龚英莲应道。 …… 城外,冯耀在得知黄巾军派了一百个人出城收尸后,一笑了之,杀了这一百人,也无济于事,反而会落下一个不好的名声,只能作罢。 随后冯耀便命亲随杨武去传众将来中军升帐议事。 许褚,戴陵,刘顺,支月,赵旺等纷纷应命而来,坐于冯耀大帐中,帐外则是杨武领着众亲随护在帐外。 第一百零八章 奇谋诡计 刘顺首先禀道:“主公!我方斥候探得朗陵李通似有异动!兵马调动频繁!” “可曾越境?”冯耀目中寒光一闪,李通所在的朗陵,阳安,吴房三县亦都是归汝南郡管,待剿灭了黄巾贼,冯耀的下一个目标便是李通,若是李通老老实窝在自己的地盘上,不惹出什么事来,冯耀想要起兵灭他还需要费些心思去找一些借口,若是他敢有一丝造反的动作,那么灭他就是名正言顺了。 “根据最新的情报,李通并未做出有违规定的行动。”刘顺道。 “再探,多派斥候与细作,现在是我军收复汝南的关键时刻,任何蛛丝蚂迹都不能忽视!”冯耀命道。 “是!主公!”刘顺应命。 谋士支月拱手一揖道:“府君,不如再发一道加急公文,令李通出兵剿灭北宜春城的黄巾贼,如其不从,就可以以勾结黄巾,意图谋反的罪名上报朝廷!如其依命进攻北宜春,可令纪灵,周征分守慎阳,安成两城,不要轻出,若李通真心杀贼,再令纪灵,周征两将围攻北宜春,则北宜春一战可下。” 许褚,赵旺,刘顺等人并不知周仓和李通之间的血仇,见支月说得有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支月之计。 只有戴陵知道其中原因,急道:“此计万万不可,李通此人野心颇大,在朗陵一带广有声誉,手下将士也大多是当地侠士,虽然兵力不足万,但是战力极强,常常以少胜多,将黄巾军打得不敢踏入其境内一步。若是让李通有了出兵的理由,只怕是将北宜春白白送了他。” 众人一阵沉默。 朗陵、阳安、吴房三县紧临伏牛山山脉,而且水源丰富,民风十分剽悍,男子几乎人人习武,打猎、捕鱼者众多,侠士、盗匪横生,李通占得三县之后,所得兵几乎全为精兵,战场上勇猛无比,悍不畏死,俱可以一当十! “我们不能让李通坐大了!不如命他派一千精兵来此如何?”冯耀道。 “此计可行,李通惧于压力必不敢违抗!”众人都点头赞同。 “好,我即刻命人送去公文!还有一事,我此番召集诸位是为了探讨攻打鲖阳城之计!”冯耀道。 “主公?”众将诧异的看向冯耀,完全不明白冯耀怎么突然改了主意了,不是说好的只是拖住鲖阳城敌军主力的吗?怎么又说要打了? 冯耀微微一笑,几人的反应早有预料,“虽然我们的宗旨是拖住龚都之军,不强行攻城,不与敌军硬碰,但是我们也不能坐等援军啊!我们可以多用一些计谋让龚都时刻都不得安宁岂不是更好?” 支月道:“府君说得有理!我们可以每日令我军中的黄巾降将到城下去招降敌军,再令小队的士卒四处骚扰攻击城头守军,令城中敌兵疲于奔命,吃不好,睡不好,不用多长时间,敌军士气必然大降!” 一向很少进言的赵旺听了支月的一番话,似有启发,对着冯耀一揖,道:“主公!吾有一计!” “说说看!”冯耀高兴的注视着赵旺,鼓励其大胆进言。 赵旺跟随冯耀也有一年多了,最初只不过是一名杂役兵,帮着冯耀手下士卒背负行李,自从认冯耀为主后,一直非常努力,其职位也渐渐的升到了如今的军司马之位,辅助冯耀管理行军中的一切钱粮等杂事,虽然多次参议军事,但是从未主动开过口。 “主公,属下一直以来负责粮草之事,每日还要负责烹制饭菜,所以对这方面比较有经验,城中敌兵每日所食蔬果无非是从四周村子中获得,如果我军能控制四周村子里的百姓,令他们不得将任何东西运进城中,敌兵士气必会大降!士气一降,敌兵必会派兵出城搜集蔬果,如果我军能事先埋伏于各处,多设陷阱,定能歼灭不少的敌兵!”赵旺鼓起勇气,一口气将所有的想法一下子说了出来,然后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不好意思地左右拱手行礼。 冯耀在听前半截时了没引起多大兴趣,赵旺所说一般的谋士都会这样做,无非是断城中补给呗,但是当赵旺说到要利用这个来引出敌军,并利用陷阱等埋伏敌兵时,冯耀也不由得眼中一亮,惊奇的看着赵旺,心道:“果真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也!” 支月点头赞道:“赵司马此计颇妙,如此不用分兵围城,只派少数士卒便能达到围城的效果!” “赵旺,你的计策正合我意!如能凑效,我就给你记上一功!”冯耀赞许道。 许褚看在眼中,也眼红不已,自思跟随主公冯耀未有多少功劳,不能服众,于是低头苦思,还真给他想出来了一条计策。 “主公,我也有一计,如今天气炎热,敌兵既然要吃饭也必然要喝水洗澡,而城中用水主要依靠鲖河这条小河,我想带几百人去将鲖河的上游给挖开,令其改道,不再也不能流到城中去!渴死他们,热死他们!哈哈!”许褚大声道。 许褚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虽然许褚说着有些可笑,但是一想到城中断水后的惨状,无不浑身一个冷颤! 此计好毒! 此许大妙! “好计!此次龚都必为我擒也!”冯耀大喜道。 “谢主公赞赏!”许褚面露笑容。 冯耀站了起来,对于如何攻打龚都在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完美的计策,现在剩下的便是依计行事,无需再议了。 “诸位!我军刚到城下便小胜了一场,龚都可能会让为我军骄傲,今晚可能会派兵劫营!我们不得不防,所以我命令晚间正常埋锅造饭后,给敌以假像,然后将营地前方多布置些陷阱,我军多伏于营寨之后,一旦敌兵中计,万箭射之,其必慌乱退走,此时我大军可随后杀出!必可大胜!”冯耀道。 众将齐声领命! “断城中供给之计就由赵司马领杂兵分头去完成,断水这条计呢,我打算亲自引骑兵前去!趁今夜一起完成,若是慢了,等敌人察觉,派重兵把守,就错失良机了!”冯耀微一沉呤便下令道。 “主公,您不能冒此大险!”许褚,戴陵等立即劝道。 “此事我已有安排,掘河断水之事必须我亲自督导,而且我率骑兵前去,就算有敌军前来,我也可以立即走脱,众将不必担心!”冯耀道。 许褚、戴陵、杨武、赵旺、刘顺等人,冯耀知之甚深,他们带军征战的本事都不错,但是关于如何挖开河流,如断阻断水源这种事,就不会太在行了,而断水之事事关重大,如果成功了,则鲖阳城不攻自破,可以大大的加快收复汝南的进程,也可以更快的北上支援吕布,更有利于尽快将父亲袁术的扬州、丈人吕布的兖州、自己的汝南这个铁三角阵营建立起来! 冯耀非常重视此计的实施,而要挖开鲖河,必须要亲临现场,根据实际地形来决定,不是一言两语能向他人说得清,所以只能自己亲自前行了。 众将见冯耀态度坚决,而且全部骑兵出动,似是没有多危险,也只好同意冯耀的决定,不过仍然不是太放心。 “许褚我必须跟着主公一起!护卫主公!”许褚挺起粗大的身躯,拳头按在胸肌上,大声请命。 “仲康,此行必得你护行才可!”冯耀走过去,拍了拍许褚的肩膀,语气十分的肯定。 “主公,吾亦愿随行!”戴陵立起身,九尺高如铁塔般矗立在冯耀面前。 冯耀同样抚其肩,道:“我固然愿意让你同去,但是我与许褚都离营后,这三军谁来率领?所以你必须得担负起这个重任,率领大军防备龚都劫营,直到明日我回来为止,戴陵!你的任务也不轻啊!” 戴陵闻言知道冯耀没有忽视自己,心中大喜,跪地叩头领命。 第一百零九章 断敌水源 天一断黑,半轮月亮挂在了天上,地面的景物依稀可见,只是视线所及只有一百多步,再远便是一片朦胧。 鲖阳城城头,龚都数了一下城外冯耀军的灶火,只有四百多灶,按每什一灶的话,冯耀的所有兵力全部是待在营中的,龚都有了一丝想要劫营的念头,不过问起其女龚英莲后,龚英莲立即劝道:“父亲,冯耀此人诡计多端,所想与常人完全不一样,千万不能上他的当了,我军还是安心固守城池为妙!” 龚都同意女儿的看法,收起了想要劫营的心思,令守城的士卒小心防守每一寸的墙头,不要让敌兵乘夜偷摸了上来。 冯耀等一百多骑兵在吃过晚饭后,便轻装上阵,除了每人带一柄铁锹外,就只带了本身武器,连铠甲都没有穿,马匹都悄悄的裹上皮子,防止跑动中发出过大的声音,另外每人只带了一天的干粮,以及一袋干净的水,便悄悄地离开了营寨,朝着西面鲖河的上游策马而去。 许褚最前,杨武在最后,冯耀被十什骑兵隐隐护卫在正中,队伍的前方还有斥候统领刘顺同样骑着一匹马在前方带路。 十匹马跑动起来的声势都足以令人胆寒,一百多匹战马其声势可想而知!这一百一十多名骑兵是冯耀手下最为精锐的兵种,无论是比武艺,还是比忠心程度,甚至比马术和弓术,这一百多人都是当之无愧的佼佼者,其中有近一半是从吕范当初的一百侠士中挑选出的,还有一部分是从许褚的七十二侠士中挑选出的,只有极少的一部分是从冯耀手下数万的将士中精选而出。 这一百多名精锐骑兵全部都是冯耀的亲随,直接听命于冯耀本人,便是统领杨武也只有临时的统率权。 夜色下,领路的刘顺尽量选的是荒无人烟的小道,有时还要穿过一些稀松的树林,所以整个骑兵队大多数时候都是三马并行,骑兵队伍有如一条大龙,在夜色的掩盖下,时隐时现。 从营寨子到达目的地并没有多远,虽然是饶着圈子走的,但也只有十多里的路程便到了。 呈现在冯耀眼前是一条只有两三丈宽的小河,河底看起来也不深,目测不足一丈。 “刘顺,你确定这就是鲖河吗?”冯耀问道。 “是,这确实是鲖河,白天时我亲自从鲖阳城顺着河岸走到这里的,只有这一节的河流是最窄的,地势也是最高的,而且四周两三里之内也没有人居住,按您的吩咐,这一节应是最适合开挖的地段。”刘顺回答道。 冯耀骑着马沿着河床走了数十步,又仔细的看看远远的地形走势,摇着头说道:“这里不能开挖,这一节虽然地势较高,但是河的北面低势太低,一旦开挖,河水会很快将北面淹没,然后会又顺着地势,还是很有可能会流到鲖阳城下,这样开挖只不过是将此河由原来的流经鲖阳城之南,变成了流经鲖阳城之北,没有多大的用。” “我们必须重新寻找适合开挖的地点!”冯耀道。 刘顺惭愧的躬身道:“主公,刘顺堪察不力,请主公责罚!” “刘顺,这不怪你,本身开挖河道,就比较复杂,很容易造成水患!”冯耀按抚道。 “谢主公不罚之恩!”虽然是在月色下,冯耀仍能看清刘顺脸上感激的表情。 冯耀又观察了一会后,决定顺着河流往回走一几步,印象来时的路上有一条小沟渠似是通往鲖河附近,便说道:“许褚,你领十人跟着我,刘顺你也一起来,其它人先停在此地不要动,等我去前面察看一下,如有适合的地方,我会令刘顺回来接你们!” 杨武等领命就地等待,冯耀领着许褚、刘顺以及十骑亲随顺着河岸向回策马而行。 走不到半里地,冯耀便发现了那条很小的沟渠如一道黑色的带子蜿蜒在野地上,沟渠不知为何并没有和鲖河接通,里面的水位很低,只有尺余深。 “就从这里开挖!”冯耀兴奋的指着脚的前方地面。 有了这个沟渠,不但可以解决挖开河堤后河水泛滥的问题,开挖过程最少也可以节约一半以上时间!离这个沟渠往东约十丈远,有一片小树林,有几十棵树正好可以系马用,而且想要截断河流,也要用到树干树枝等。 “刘顺,你去通知众人马上过来此地!”冯耀下令道。 “遵命,主公!”刘顺应声而去。 不一会的工夫,冯耀手下的所有亲随全部到齐,刘顺领着十名亲随分布在四周警戒,其余的亲随纷纷下马,给马饮完水后,便将马匹系在几十树上,由几个人专门看管,其余的人则都取下了挖土用的铁锹,围在冯耀身边。 “主公,我们该怎么动手?”杨武问道。 “这样吧,分成两批,先过来十个人来砍树!其余的人先沿着沟渠的附近将沟渠挖大一点,等所有的事都完备了,再一起将河堤挖开!”冯耀说道。 众人无异议,于是冯耀便拉过许褚道:“仲康,你力大,砍树正合适,再选几个带刀的一起跟我来!” 许褚应命选好人后,冯耀找到了一棵细点的小树,说道:“就砍这树棵吧,应该可以将河流横腰拦住了!砍树放倒在河中,再沿着树填泥土,这些泥土就不会被水流冲走了!” 明白了怎么做后,下面的事就简单了,众人迅速的各自分工,砍树的砍树,挖土的挖土,忙的不亦乐乎,冯耀则立于一旁随时指挥着,剩下的就是慢慢等时间了,冯耀估计了一下,预计一夜再加上半上午,便可以整个完工。 …… 夜半的鲖阳城,除了通宵巡城的黄巾兵外,大部分人都已进入梦乡。 对于百姓来说,鲖阳打不打仗和他们的没有多大的关系,无论是黄巾军占领城池也好,还是官兵占领城池也好,只不过是换了个当官收税的县君而已,穷人依然会穷,富人依然会富,只要不要他们的命,就没有什么好怕的! 鲖河并不是直接穿城而过,而是流经鲖阳城下,和护城河接通后,便又顺着城南流向下游。 守将龚都整夜都坐在东城门的城门楼中,透过窗格远远的凝视着远方城外冯耀的营寨,这场仗其实并不像他对女儿说的那样乐观,朗陵李通城府极深,会不会出兵攻打冯耀,只有五五之数,出不出兵对于李通来说,都不是最好的办法!若是李通不出兵,鲖阳城被攻破只是早晚的事! 第一百一十章 龚都统军 时间过得很快,一夜没睡的龚都,眼中布满血丝,疲倦的靠着墙,看着外面已经渐渐明亮起来的天色,长吁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终于天亮了!……”随着紧绷的精神一放松,再也控制不住,竟然坐着睡着了。 不过龚都刚睡着,便被一阵慌乱的惊叫声惊醒,迷迷矇矇中看见手下一个部将匆匆走了过来。 “大帅,不好了!护城河中的水就快要干了!”部将大声道。 龚都心中一惊,长吸一口气,用力的晃了一下脑袋,强行将困意驱走,急问道:“怎么回事?” 部将道:“大帅,昨天晚上还是好好的,哪知天刚亮时,护城河中的水突然开始变少,现在已经减少快一半了!若是再减少下去,属下担心敌人会乘机攻城!” “走!待本帅去看看!”龚都猛的站了起来,急行跑到了城门楼外面。 只见原先有丈余深的护城河,此时已经只有三尺来深了,水底的鱼儿不时惊恐的窜出水面,似是也知道大难来临,再看看远处,整个护城河的水面都在以一种骇人的速度下降着。 许多守城的黄巾军闻讯后,也跑到城头,扶着外城的城墙垛子,面色震惊,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甚至还有提议等水干了,去河中抓鱼回来煮了吃的。 一个眼尖的少年黄巾兵突然惊叫了起来,“快看!敌兵!有敌兵!!” 众黄巾兵顺着少年指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看到了在护城河的另一侧,有几个敌兵的斥候奔了过来,似是在观测护城河的异状,看其动作,却毫无惊恐的模样。 “是敌人干的好事!!敌人使计将水弄干就是为了攻城!!兄弟们,小心防备啊!”一个干瘦的老年黄巾兵面色紧张,眼中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他说的对!一定是敌人要攻地城了!!”一些黄巾兵开始附和起来。 这话语似有魔力一般,转瞬之间便传遍了整个城头,黄巾兵纷纷如临大敌,不由自主地取出了武器,准备应战。 守城黄巾兵的骚乱,龚都早就看中了眼中,不过龚都并站出来,出声制止谣传,几个心腹部将怕事态变得不可控,这时都围了过来,向主帅龚都请命。 “大帅,这如何是好?”一个部将焦急的问道。 “大帅,依吾之见,直接将扰乱军心者斩首示众!”另一部将怒道。 龚都看了看左右几个部将,又看了看城头毫无军纪的黄巾兵,微一皱眉,沉呤了片刻,最后语重心长的说道:“诸位兄弟,严明的军纪只能控制表面的乱像,控制不了人心中的混乱,此时此刻,唯有大贤良师才能拯救这一切!” 两名互不相服的部将闻言一愣,互看了一眼,恍然大悟,相互一笑,双双拜服在龚都面前,恭敬的应声道:“属下明白了!” “明白了,你们就去吧!”龚都道。 城头黄巾在紧张了一会后,发现城外的敌方斥候在观测一会后,便若无其事的回去了,又等了一会,城下敌军营寨之中似乎并没有特别的动静,于是纷纷松了一口气,在各个将领的约束下,将兵器收了回去。 不过在放松后,不知是谁忽然抱怨道:“这下好了!以后没水饭也做不成了!” 这一句无心的话,就如一粒小石子投在平静的水面,刚刚放松下来的黄巾军闻言,顿时又恐慌了起来,除了担心没饭吃外,有担心没水洗澡的,有担心没水喝渴死的,还有担心以后衣服什么的都没法洗了的! 黄巾军的士气就如同护城河中的水,眼看着就要见底,这时,黄巾军中忽然有人高声叫道:“诸位黄天的兄弟,且听我说一句!” 一个年约五十岁的黄巾伍长,举着手,高声大呼:“这一定是大贤良师显圣了!是大贤良师用法力将河水吸走的!大贤良师是在考验我等的诚心和毅力!只有心诚者才能平安通过此次考验!成为大贤良师真正的弟子!” 年老伍长一脸的虔诚,语气有些高深莫测!不明所以的黄巾兵一听是大贤良师显圣了,登时有不少的信徒激动得跪了下来,向天祈祷了起来。 很快的,所有的黄巾军,在这气氛的影响下,都平静了下来。 这时,龚都站了出来,大声的说道:“诸位黄天的兄弟们!城中还有数口水井!井中之水并未受到任何影响!!靠这些井水!就足以保证所有人都有饭吃!!都有水喝!!!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安心守在城墙上,不要让敌人有隙可乘!!!” “死守城头!!死守城头!!”黄巾军中的将领带头喊起了口号,这喊声初始只有两三个人附和,但马上便又有数十在附近的黄巾兵跟着喊了起来,这声音顺着城墙越传越远,片刻之后,整个鲖阳城的四面城墙之上,喊声连成了一片。 “死守!!城头!!死守!!城头!!……”这喊声响彻半空,声震云霄!城中的百姓在听到这呼喊后全都是一惊,以为两军交战了,纷纷驻足侧耳细听,待知道详情后,摇头笑笑,将此事仍在脑后。 黄巾军的呼喝声,持续了一会,便在龚都的示意下逐渐平静了下来,所有黄巾兵脸上都充满了兴奋的神色!士气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若是冯耀军真的在此时选择攻城,面对的将是激奋得早已不畏生死的黄巾悍卒! 龚英莲得知河水干涸的事后,急匆匆的来找其父龚都,“父亲,此必是那个可恶的冯耀想出的诡计!鲖河上游必定是被其派兵截断了!女儿这就去将河水疏通,解决城中用水的问题!” “女儿,你尽量带心腹亲兵前去,此事还是不要让更多人知道为好!”龚都疲惫的点头同意。 “请父亲放心!英莲会小心行事的!”龚英莲回道,不过在离开前,又关心的说道:“父亲,您休息一会吧,白天城中的事就交给英莲,英莲会处理好一切的!” 随后,龚英莲便点起本部心腹亲信一千步卒,每人都带齐一应工具,打开西城门,沿着鲖河北岸向西而行,一路察看鲖河断流的原因。 此时鲖河之中水已经干了,不过仍有一些低洼点的地方积存一洼的水坑,一些来不及顺水游走的鱼类有的在河床上的水草中跳跃着,有的则在水洼中拼命的想要游到更好的地方。 附近的一些村民在得知河床上可以捡鱼后,欢天喜地的喊来家人,男子都不顾危险,卷起裤筒,光着脚在河泥中深一脚浅一脚的移动着,将附近的鱼儿不论大小,只要看到了,便飞快的移动过去,一一捡起来,全部扔入木桶之中。 而妇人及孩童则在岸上高声欢笑着,如若是自家的男人抢到了一条稍大点的,便是一阵欢呼声响起,若是谁家好运抢到了两斤以上的大鱼,便会引来旁人一阵唏嘘声,羡慕妒忌之色一眼就能看出。 第一百一十一章 陷阱灭敌 (作者话:感谢所有支持本书的书友!) 忽然,不知是谁第一个发现了异状,远处一队密集黄巾军正顺着河床北岸而来。 “黄巾来了!大家快躲起来啊!”岸上的平民大喊道。 河床捡到着鱼平民纷纷回到岸边,领着各自家的妻儿快速避开黄巾军,不过这些平民男女并未就此离去,而是等龚英莲领着的一千黄巾军过去后,再次跑回了河道之中,重新开始捡鱼,这种多年难得一遇的好机会,对贫困的平民百姓来说,没有人愿意就这么放弃。 顺着鲖河干涸的河道,一直向前,已经成功完成了断水引流的冯耀及其亲随,正坐在河南岸吃着随身带来的干粮,这一夜的连续劳累众人无不疲惫,在趁着进食的空间稍作休息后,便可以骑着马回营。 冯耀一边啃着手中的干粮,一边看着欢快的顺着被拓宽的沟渠流淌的鲖河水,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笑容。 黄巾军不敢出城察看原因是最好的了,就算黄巾军很快能明白原因,等调军,再花上多几倍的精力重新将河水引回原河道,也要一天一夜以上的时间,虽然有些遗憾,不能带一支军伏在附近埋伏,但是冯耀利用挖土挖出的坑洞,在这周围制作了许多的陷阱。 干粮吃了才一半多时,派出去放哨的亲随忽然有一骑飞奔而回,见了跃身下马,跪于地上急声禀道:“主公!有一千黄巾军顺着鲖河北岸而来!” 许褚、杨武等亲随闻言立即跃了起来,将冯耀护卫了起来。 “主公!我们快撤吧!这里危险了!”许褚道。 “是啊,主公!忙了一夜,兄弟们都累了,不适合与敌交战!”杨武也说道。 冯耀将干粮收了起来,问那报信的亲随:“这一千敌军是什么兵种?主将是谁?” 亲随摇摇头,道:“主公!刘统领正在探察,让属下先行回来报知一下,具体敌情要等刘统领回来才能知道!” “我知道了!你先起来!”冯耀道,接着面色一凝,环视了一下四周围着的亲随,“所有人立即作好准备!等我命令!” “遵命!”众亲随齐声应命,迅速将自己的马从树上解了下来,纷纷翻身上马,同时抽出腰中刀剑,一一列好队形。 等了片刻,斥候统领刘顺便回来,禀道:“敌军主将龚英莲率亲兵一千,五百刀盾兵,五百长枪兵!骑兵十人,每人另持有铁锹等工具,看其情形,似是准备疏通河道而来!” 冯耀心中一凛,心道:“这龚英莲好聪明!竟然直接就猜到了原因,有备而来,果然不能小瞧!” “主公,是否撤退?”亲随杨武再次问道。 “先不着急撤退!既然敌军这么快就赶来了,其心必急,我等正好隔岸诱敌,令其落入陷阱!”冯耀目中闪着光茫道。 遥望着从东而来,渐渐而来的烟尘,冯耀面色冷静中带着一丝戏谑,“龚英莲这次竟然没有带弓兵!虽然有五百长枪兵,但是在这种还算平坦的地形之中,也只有被骑兵拖着打的份!” 冯耀不想自己忙活了一夜才断掉的鲖河,让敌人重新修通!至少不是很容易的修通!反正以骑兵的优势,随时都可以撤退,先虐一虐这些可怜的近战兵种再说! 不多时,龚英莲便看到了驻立在河南岸的一百多敌方骑兵,再看了看这些骑兵所带的铁锹,顿时明白了一切! 见左右并无其他援兵,周围的地形也不像是能藏得住伏兵的样子,龚英莲心中那股憋了一整天的怒火终于爆发了,将手中长枪一指悠然策骑驻立在南岸的冯耀,怒喝道:“长枪兵冲锋,刺死那些骑兵!不要放跑了敌军主将!” 中原一带很少能见到满百的骑兵队伍,能有这样实力的莫不是州牧一级的诸侯,所以龚英莲一下子就判断出了,冯耀必然藏在这一百多骑兵中间,就算不能伤到冯耀,能将这一队骑兵给灭了,也将是给冯耀军造成巨大的打击! “杀——!!”龚英莲手下的五百长枪兵立即爆出一阵怒吼声,长枪斜指,并立如林,便沿着北岸朝前快步冲锋起来,在他们的前方,那里的河道已经被一截由泥土和树枝堆积土坝所截断,鲖河水全部为之阻断,转向了南面的一道沟渠之中。 那土坝之上完全可以让长枪兵方便的冲到对岸去,在土坝的另一头,正是冯耀等一百一十多骑骑兵,而且是轻装的没有披甲的骑兵!虽然土坝只能让一到两人通行,但是对于长枪兵来说足够了,长枪一指,哪个骑兵敢挡去路! “冲啊!杀过去,刺死那些可恶的骑兵!”黄巾长枪兵想像着长枪捅穿敌人身体的情景,脸上不由自主浮现出狞笑的神色。 然而,就在长枪离那土坝只有十多丈时,冲在最前面的数十长枪兵突然一脚踩空,面前的地面一下子陷了下去,顿时一阵惊恐的惨叫声从陷阱之中响起,后面正冲锋的长枪兵一时之下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收不住脚,几个呼吸之间的时间,便有二百多长枪兵掉进了陷阱之中。 这个陷阱其实也只是冯耀挖土填河时附带着做出来的,不过冯耀特意将陷阱加深加大了许多,宽度达三丈多,几乎将整个北岸上好走点的道路全部拦住了,只要顺着沿河的北岸行走,必会掉入坑中,坑的深度也达到了三丈多高,底部插满了削尖的木头,只要人一掉了进去,就算不被刺死,也会摔个半死。 冯耀没有料到长枪兵竟然会冲锋!! 如果不冲锋的话,这一个陷阱也只能伤害最前面的一两排敌兵,伤敌之数不会超过一百,但是眼前的这幕,几乎让冯耀快笑出了声。 五百长枪兵如下饺子般的往下掉,既使有敌兵发现前面是坑,但是仍然会被身后不明所以正以冲锋的长枪兵撞下坑去,先掉下去的长枪兵就算不死,也被后掉下来的长枪兵给砸死。 更有长枪兵慌乱中还将长枪竖了起来,想要撑着地站起身,但是这一举动,无疑令更多黄巾长枪兵惨死,正好掉在长枪上方的黄巾兵还来不及惨叫便被竖起的长枪刺了个对穿,只闻“噗噗噗……!”长枪穿透身体的声音,竖起来的长枪接连又穿透了数个黄巾兵,这才轰然倒在坑中! 五百黄巾长枪精锐兵,被冯耀一个陷阱灭了近三百! 逃过一劫的黄巾兵面色惊恐的看着坑中血淋淋的惨状,连连后退,大叫着:“有陷阱!有陷阱!!” 这些长枪兵虽然被陷阱一下子坑了近三百兄弟,一时惊骇,但是主将并没有下达撤消进攻的命令,在扫了一眼对岸的轻骑兵后,心头狂怒,那些骑兵只着一件布衣,只带一柄佩刀和佩剑!这是想要挑战拿着近两丈长的长枪兵吗!! 长枪兵的黄巾部将,大喝道:“兄弟们!河道里面不会有陷阱!!从河道中冲过去!!杀了那些骑兵,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在部将的呼喝声中,余下长枪兵夹着冲天怒火,掉转头,直接踩着稀泥过河,河底并不宽,不足两丈,十多步便能跨过去!只要过去了,他们将用手中的长枪发泄胸中的怒火! 这一连串的事发生得太突然了,直到黄巾部将的怒吼,龚英莲才明白打前阵的长枪兵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还没来得及发出命令,手下部将便领着怒火冲天的二百多长枪兵冲了过去! 第一百一十二章 失忆童年 “小心上当!”龚英莲一看长枪兵不要命的向骑兵冲过去,就知道要糟了。 黄巾部将猛然清醒过来,但是为时已晚,刚刚冲上岸的黄巾长枪兵,再次踏中了陷阱!不过这次还好,只陷进去几十人,剩下的一百多长枪兵大惊,不敢再乱冲,一边前进,一边小心的用长枪试探着地面的虚实。 此时正是进攻的好机会,冯耀立即命令对长枪兵进行游斗。 “许褚,你领三十骑从右边侍机进攻,杨武,你领三十骑从左面侍机进攻!”冯耀大声下达命令。 两将各领三个什的骑兵分别散开,余下的五十多骑则由冯耀北率,从正面吸引长枪兵的攻击,如果敌兵没有援兵过来,这一百多长枪兵的结果可想而知! 往回退是不可能了,只要一转身,这些长枪兵手中的长枪就不会再对骑兵有威胁,冯耀便会立即带着骑兵冲锋,从背后给其狠狠一击,或是不退,一百多长枪兵人数太少,既使围成一个圈,也会破绽大出,冯耀手下的这些亲随骑兵几乎都是侠士出身,武艺不凡,一但有了机会,定会毫不犹豫的冲过去,一阵斩杀! 如果不救这些长枪兵,龚英莲的五百刀盾兵只能逃命,根本不可能是一百多骑兵对手,龚英莲手中长枪一挥,喝道:“所有人随我冲杀!”,言罢,打马绕着北岸跑了一个圈子,加快速度冲到了岸边,猛的提马一跃而起,便跃过了只有两丈多宽的河床,冲到了对岸!其身后,那十名黄巾骑同样随着跃了过河。 冯耀一愣,没料到龚英莲竟然不是趁机逃走,而是上来送死! “呵呵!”冯耀忽然笑了,这不是送上门来的好事吗?只要将龚英莲擒了,就可以拿她来命龚都献城投降! “杀!!活捉敌将!!!”冯耀手一挥,领着五十多骑便朝着龚英莲冲了过去! 此时黄巾军的五百刀盾手,也在开始趟着稀泥过河,杀了过来,声势颇为吓人,不过冯耀根本不理会这些刀盾兵,他的对手是敌方主将龚英莲! “跑!!”一声清脆的娇喝声,龚英莲竟然调转马头,转身向远处跑了起来!不过跑了数十丈,冯耀正要放弃追赶时,龚英莲却突然停下了马,仰天发出一阵女人特有嗓音的尖细哈哈大笑声,只不过那笑声中包含着无尽的悲怆愤怒之意,似是忽然看透某事,决心赴死一样! “冯耀!!受死吧!!”龚英莲笑罢,突然掉转马头,怒喝一声,引着十名亲随骑兵抱着誓死之心杀向了冯耀,几十丈的距离,龚英莲接连晃过冯耀手下的数十名亲随骑兵的包围拦截,眨眼之间便冲到了冯耀的面前数丈之处,不过她手下的那十名骑兵却已经被斩杀过半了。 龚英莲长枪一挺,正准备朝冯耀刺来时,突然身子一颤,俏脸陡然色变,手中的长枪僵在了半路上。 “狗蛋?!”龚英莲怔怔的看着冯耀。 清脆的嗓音,甜美的面容,狗蛋?多么熟悉的呼唤声! 冯耀闻声脑中陡然一震,一阵剧痛从中传来,就在昏迷之前,凭本能一剑荡开龚英莲手中的长枪,两马一错,长臂一揽,顺势就将龚英莲擒了过来,再往马背上一横,再也支持不住脑中的剧痛,双手抱住马脖子,压着龚英莲昏倒在马背上。 …… 整整九年,狗蛋从来没有记起自己姓甚名谁!家住何方,自从睁开眼后,只知道头很痛,骨子里,脑子里,还有头皮上都很痛!在狗蛋的头顶上有个近一寸长的伤口,是被人用棍棒之类东西打出来的伤口,所有来看过狗蛋的人都不相信狗蛋能活下来,所以就有了狗蛋这个贱名,图的就是贱名好养活。 救下狗蛋的是名年约五十岁的老者,后来狗蛋才知道他身边的那些亲人朋友并不是普通百姓,而是被官府追剿的黄巾贼!不过在黄巾军的内部,他们的名称是义兵,信徒,弟子,祭酒等 狗蛋的义父就是一名信徒,是一个贱民,姓廖名原,颖川人,在一次运粮的途中,无意中看到了倒在坟头后的狗蛋,由于年老无后,便将狗蛋抱了回来,当时的狗蛋只有六七岁的样子,身上穿着的也不是平民能穿的粗布衣料,而是名贵的绸缎。 伤好后,狗蛋便一直跟随在义父廖原的身旁,认识了很多的同龄的孩子。 龚英莲的父亲龚都是狗蛋义父同一方的弟子,比廖原的信徒要高一级,每名弟子之下可以收若干的信徒为手下,廖原就是龚都下一级的信徒。 第一次见到龚英莲时,狗蛋的伤还没好,每天躺在床上,两眼空洞的看着房顶。 那天,龚英莲捧着一碗鸡蛋汤来到狗蛋的面前,见到躺在床上的狗蛋后,小心的问了一下:“狗蛋?” 狗蛋茫然的点了点头, 龚英莲微微一笑,将蛋汤放在床头,说道:“这是我爹特意叫人做的,让我送来给你补补身子。”看着狗蛋呆呆的看着自己,龚英莲又说道:“哦,我忘了,你肯定不认识我的,没关系,我姓龚小字英莲,我爹是太平道的弟子,所以你以后就是要叫我姐姐,还有呢,如果你叫我姐姐就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了!” 狗蛋傻傻的点点头,小心叫了一声:“姐姐。” “哎!”龚英莲高兴的应了一声,随后又端来一盆水,命令狗蛋坐起来,洗脸,洗手,洗脚!还说道:“你看你浑身臭死了,这样出去要是说是我弟弟,我的脸肯定会被你丢光的,快起来洗洗!洗干净了好喝鸡蛋汤!” 狗蛋看着那碗鸡蛋汤,眼馋得不行,胡乱洗了一下脸和手后,就再不愿意洗脚了。 龚英莲只得命狗蛋坐下来,把碗端过了过来,让狗蛋喝鸡蛋汤,自己帮狗蛋洗起了脚。 童年的记忆中,狗蛋最爱听的就是龚英莲那脆脆的声音,最爱看的就是龚英莲经常拿着一柄枪,练习武艺,狗蛋不爱多说话,龚英莲也不爱多说话,但是只要见到了狗蛋,龚英莲便有滔滔不绝话说。 狗蛋十二岁那年,龚英莲已经十五岁了! 一次龚英莲偷跑出来找狗蛋玩,见到狗蛋后炫耀的说道:“狗蛋!快来看姐又学了一套枪法!这是可是姐个人花了一瓶好酒才求到的!杀起人特别的管用!比我爹教我的管用多了,我爹总不愿意教那些有用的武艺,说一个女孩家,会做饭会缝衣就行了,可是那些有用吗?到头来还不是会被人杀?” 第一百一十三章 乱世之情 后来随着年岁的长大,狗蛋的个头长得比龚英莲还高时,狗蛋开始改口直接叫起龚英莲的小字“英莲”,而龚英莲依然叫狗蛋为“狗蛋”。 在狗蛋十五岁那年,龚都所在黄巾义军在颖川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大败,义军中被杀者十之**,狗蛋的义父死在战场上,其它的义军四散逃亡,狗蛋一路向东南而逃,在逃亡的过程中染上的重病,当狗蛋拖着重病的身体来到一片桃林中时,便再也走不动了,…… …… 冯耀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这次在梦中终于看清了另一个女人的脸,那是一张英气逼人俊俏无比的少女面容,肤色如麦,眉如黛画,眼如丹凤,狠辣起来面如寒冬,微笑起来顿如百花盛开,而这个少女竟然是龚英莲! “狗蛋?” 似是龚英莲在冯耀的耳边唤了一声,冯耀猛的惊醒,发现自己正躺在营帐之中,杨武侍立在一旁边,面色隐隐有一丝的担忧,赵旺则正拿着毛巾,在给自己擦着额头的汗水! “主公?”赵旺最先发现冯耀醒过来了,喜得大叫了一声。 杨武随后也发现冯耀睁开了眼睛,愁眉顿展,喜道:“主公!” “我这是怎么了?战斗结束了吗?兄弟们都还好吧?”冯耀坐了起来,一连串的疑问。 “主公,这次战斗除了有几个兄弟受了点伤外,无一人阵亡,共灭敌五百,因为担心主公的状况,我们放过了那些逃跑的黄巾贼,请主公责罚!”杨武跪了下来请罪。 冯耀一听之下,顿时放下心来,他最担心的就是自己辛苦培养出来的一百多亲随骑兵会因战损折。 “杨武你做得很对!少杀几个敌人无所谓,兄弟们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我欲称赞你还来不及呢,如何能责罚你?快起来!”冯耀高兴的说道。 “是,主公司”杨武高兴站起来,一时不知干什么好。 倒是赵旺这时问道:“主公,你身子还好吧?要不要喝点热汤?” 冯耀点点头,又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睡了多久了?” “主公睡了一天一夜!现在已经是八月二十二日的早上了!”杨武回答道,赵旺点点天,肯定了杨武的回答,便立起身,告退,面色喜滋滋的退出了营帐,去做热汤去了。 冯耀试了一下身体,感觉状态非常好,头痛和疲惫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精神也十分的饱满和清醒,只不过脑中却忽然多了许多的记忆,这次他终于将“袁耀”“狗蛋”和自己的记忆全部连贯了起来。 原来他一直想不明白的六岁多时被“陈叔”棒击脑袋后的事,现在也都记了起来,内心叹道:“想不到袁耀的身世竟如此的坎坷!若不是我穿越而来,凭袁耀本身,只怕一辈子也只是一个碌碌无为之人!” 冯耀从床上跃了下来,伸了伸胳膊和腿,忽然记起了昏迷前似乎是抓住敌方主将,龚英莲?怎么没见人呢,莫不是被杀了?冯耀吃了一惊,急问杨武道:“杨武!我记得生擒了敌方将领,有这回事吗?” “主公是说龚英莲吗?”杨武问道。 “她怎么了?”冯耀担心的问道。 “主公生擒了敌将后,便昏过去了,但是不知为何,那龚英莲明明可以反抗的,却甘心束手就擒,并要求我们放过她的手下将士!属下等将龚英莲带回来后,不敢作出决定,现在还看押在囚笼中!”杨武详细的回答了冯耀的话,便又恭敬的侍立在一旁。 冯耀长出了一口气,心道:“好险,幸好当时自己要求活捉敌将,要不然龚英莲可能就会被杀了!” “走,带我去看看!”冯耀立即作出了决定,既然龚英莲与曾经的自己有旧,这就好办了,正好可以动之以情,让她劝他父亲龚都投降! 杨武遵命,在前面开路。 掀开营帐的门帘,一走出营帐,冯耀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心情大好,不过令冯耀感动的是,今天营帐外和以往不一样,以往营帐外负责护卫的亲随都是四个时辰一轮换,一共一百一十多亲随,每次只有不到四十亲随护卫,可是今天营帐竟然一百一十二亲随全部到齐! “主公!”冯耀一出营帐,一百一十二名亲随见之大喜,纷纷跪下,抱拳齐声喊道。 没有过多的话,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他们只能用这一声主公来表达他们的担心,表达他们的敬仰和喜悦! 主喜则喜,主忧则忧! 冯耀看着跪在地上的亲随,看到了他们眼中的血丝,看到了他们内心的感情! “都起来!该睡的睡!该值守的值守!这是命令!”冯耀内心大为感动,口气威严中透着关切。 “遵命!”一百一十二名亲随齐声应道,接着迅速站了起来,依命行事。 龚英莲是被关在靠营寨子护墙边临时搭的一个小牢房中,因为龚英莲自称认识冯耀,所以还算是优待了的,并没有捆绑着,不过在牢房的外面却加派了二十名士卒看守,负责看守的是斥候统领刘顺。 刘顺见冯耀无恙,先是跪地问安,接着便禀道:“主公,黄巾军主将龚都自从昨日以来,已经两番在外面骂战了,声称要赎救回自己的女儿!” “我知道了,这事我会看着办的,如果再有任何消息,立即来告诉我!”冯耀道。 这时,关在牢中的龚英莲见冯耀到来,立即站了起来,伏在牢房的木柱后,从木柱的空隙里默默的注视着冯耀,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两眼却流下泪来,龚英莲不确定如今的冯耀是不是狗蛋,她不敢相信凭狗蛋的本事他能成为一郡之太守! 但是从冯耀的脸和身材以及说话的声音来看,却又和记忆中狗蛋十分的相像! 龚英莲已经想通了,如果这个名为冯耀的男人真的是狗蛋的话,那她绝能让外人知道冯耀曾经的过去,更不能让外人知道冯耀曾有个小名叫“狗蛋”!既使是冯耀不打算认她也没有关系,至少她已经再次见到了一直朝思暮想的他!一直等待着的想要嫁的人! 第一百一十四章 姐弟相认 冯耀并不知道龚英莲的心事,在“狗蛋”的记忆中,龚英莲一直是一个姐姐的形象,出于对她的感激之情,冯耀也想现在就把她放出来,以示报答,但是现实不允许冯耀这样去做! 手下三路的将士加起来将近三万了,每日都和敌人在进行殊死战斗,而这一切就是为了能收复汝南。 龚英莲恰恰就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若能兵不血刃收复鲖阳城,甚至能招降龚都的一万多黄巾将士,这将对冯耀下面的路变得更加的容易!也能避免挽救更多的将士的生命! 忽然,营寨辕门外传来一阵呼喝声,不多时,斥候来报,龚都使者求见。 冯耀令将使者带到营寨,又看了一眼关在牢房中的龚英莲,犹豫了一下,对刘顺道:“将龚英莲押来我的大帐!” 回到大帐中后,不一会黄巾使者,龚英莲也到了,杨武亲领二十位亲随侍立于冯耀的两侧,气氛威严。 黄巾使者见到龚英莲的模样,面色一黯,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直接呈上了一封书信,说道:“冯府君,这是我方龚大帅的亲笔信,请过目!” 一旁的杨武在冯耀的示意下,接过书信,拆来开来,检查了一番后,这才交给冯耀观看。 书信上的内容就是想要用钱财赎回其女龚英莲,并没有过多的话。 “回去告诉龚都,想要救女儿,两日之内来降,我虚位以待,否则,哼!”冯耀冷喝道。 黄巾使者看了看冯耀左右面色不善的亲随,不敢多说,正准备退走。 “慢!我有话说!”这时,龚英莲突然开口道。 冯耀之所以将龚英莲带来,就已经有早有预谋,就是希望她能开口劝降其父,于是点头同意。 “我有话单独对府君说!请屏退左右!”龚英莲又说道。 杨武等众人互看了一眼,不为所动。 冯耀道:“先将使者带下去,等候结果!其他人先退到帐外!” 除杨武外,所有人都遵命退出,并押走了使者。 “杨武,你也退下吧!”冯耀道。 “主公,我不放心你的安全!”杨武道。 “没事,她不会乱来的,再说你就在帐外,有什么事我一喊你就能进来了。”冯耀道。 杨武见冯耀坚持,不敢违命,退出帐外,整个大帐中,便只剩下了冯耀和龚英莲二人。 龚英莲见左右无人,神色忽然变得哀伤,“狗蛋,真的是你吗?你为何不肯认我!难道你真的将我忘记了?” “英莲!对不起,你应该知道我头痛的事吧!自从义父逝世后,我突然头痛,一下子就忘了过去的事了!直到昨天看到你后,我才又重新的恢复了记忆!”冯耀马上编了一个半真半假的话。 “那你为什么改名了?”龚英莲虽然直觉上确认了冯耀就是曾经的狗蛋,但是还是有一丝不信。 “我并没有改名!因为我在我义父逝世后,虽然因为悲痛引起了头痛,暂时失去了七岁以后的记忆,但是后来我也慢慢的想起了我七岁以前的记忆!”冯耀立即说道。 龚英莲想了一下,冯耀的说的虽然有点离奇,但是完全说得过去,但是为了慎重,又问道:“还记得第一次我们认识时的事吗?”说话的同时,不自觉的微微笑了起来,似是又回到从前的记忆里,想起了那个傻傻的,可爱的狗蛋。 冯耀心中一阵感动,很想对龚英莲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但还是淡淡地说道:“我当然记得了,我记得你那天特意给我端来了一碗鸡蛋汤,那汤的味道我至今还记得!” 龚英莲见冯耀还记得这件事,登时兴奋了起来,笑道:“原来这事你记得啊,我早就忘了,说起这事来,我记得我给你洗脚时发现了一件怪事!你的脚底竟然长了七颗痣!只是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 “你是说这吗?”冯耀立即将靴子脱了下来,伸出脚来让龚英莲看。 本来冯耀不想这么失礼的,但是为尽快取信龚英莲,让她出面招降龚都,也顾不上这些礼节了。 龚英莲还真的近前来看了一下,发现七颗痣真的在,两眼放光,大喜道:“狗蛋!真的是你!” 不过随后龚英莲就又说道:“只怕我以后再也不能叫你狗蛋了!我要怎么称呼你?冯府君!” “英莲,你以后在人前就称我为府君,没有外人时,你就称我表字子谋吧!”冯耀道。 “你怎么突然之间就当上了太守?”龚英莲问道。 “此事说来话长,抱歉我现在不能告诉你,如果你能劝你父样献城投降,我一定会告诉你的!”冯耀道。 龚英莲神色一黯,道:“只怕我爹不听我劝!他现在能做到渠帅的位置,付出的太多了,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放弃的,而且还有一件事,你知道我还有亲弟弟吧,他现在刘大帅那儿,如果我父亲投降了,只怕我弟弟性命不保啊!相比起我弟弟来,我只是一个小女子,不足为重,我父亲必定不会因为我而牺牲我弟弟的!” “那也不一定吧,如果能你将父亲请出来,和我当面一谈,我想我定能说服他!至于你弟弟,我想刘辟暂时是不会轻易就杀了他的,除非他能将我打败!否则你弟弟在他手中就可以用来要胁你父亲!”冯耀肯定的说道。 龚英莲点点头,同意冯耀的说法,低着头沉思一会,忽然惊叫道:“不好了!”瞬间面色惨白,花容失色,两眼充满歉意的看着冯耀。 “怎么了?”冯耀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毕竟我父亲现在还没有同意投降于你,我如果告诉你这些事,是不是就是不孝了!”龚英莲哀伤的说道。 “……”冯耀默然无语,虽然很想知道这些事是什么事,但是听龚英莲的语气,应该是对自己不利的一些事,虽然冯耀很想知道,但是如果龚英莲死也不肯说,自己又能怎么样? 不过冯耀也不是没有办法,如果快速的让龚都投降了呢?那自然就能知道这些事了! “英莲,这样吧,我想尽快和你父亲见个面,当面谈一谈,通过使者这样来传话,太慢了!你有什么好主意吗?”冯耀道。 龚英莲白了冯耀一眼,道:“还能有什么好主意,你直接将我绑了,押到城下,城中的义兵见我在,必不会伤害你,而也必然会出来的!” “这不好吧!我现在既然已经和你相认了,如何再下得去手去绑你?”冯耀吓了一跳,没想龚英莲竟然对她自己也这么狠,不过这个办法还是真是不错!城头的弩箭射程太远了,穿透力又强,普通的木盾根本挡不住,如果离城太近,肯定不安全,如果离得远了,喊话根本听不见,而此事必须自己亲自出面。 第一百一十五章 阵前逼婚 “如果你不忍心,就绑松点,没事的,如果绑我一下,能换来数千将士的性命,我受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龚英莲说道。 冯耀默然,不知该怎么说好,如果拒绝显得有些假仁假义了,如果同意,又点忘恩负义了! “好了!”龚英莲忽然笑道,“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不是吗!如果你觉得有歉意,就让我和使者说几句私语吧!” “如此就真的太难你了!如果此事能成,日后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作为对你的报答!”冯耀愧疚的说道。 “真的吗?是任何事吗?”龚英莲笑问。 “当然不是,我是指那些我认为合理的,在我的接受范围之内的那种。”冯耀道。 “好吧,不管怎样,你要知道,我之所以帮你,其实也是为了我自己及我的家人,你不必太过介怀,义军本就没什么出路,就目前汝南的形势来看,义军败亡也只是早晚的事,能投降到你的手中,也算是义军最好的归宿了吧!”龚英莲道。 冯耀听得此言,眼睛一亮,对龚英莲也不免刮目相看,没想到龚英莲一个女子竟然能看到这一层上,确实是,历史上黄巾军最后的结局确实是悲惨,而且连带的道教在以后的近两年的历史中,再也不受帝王家喜爱,反倒是从无称王称霸之心的佛教成为了第一大教。 龚英莲被冯耀看得脸色一红,低下头,指着冯耀靴子道:“快穿上靴子议事吧,要不一会被外人看见了,还以为我们有什么事呢!” 冯耀连忙穿上靴子,镇定了一下情绪,这才喊杨武等亲随以及黄巾军使者进帐,又写了一封回信给龚都,约龚都出城来前来商谈,随后冯耀点起了三营三千兵马来到城下等候龚都,不过冯耀并没有进入到城上弓弩的射程之内,而是在刚刚一箭之地的东城门外等着。 许褚,戴陵同时领军侍立在冯耀的左右,以防龚都发动突龚。 龚英莲虽然被绑着了,但是也只是轻轻的绑着的,不过是要做做样子给龚都看,被推到了队伍的最前方,立在冯耀的左侧。 布阵完全采用的守势,一千刀盾兵打头,一千长枪兵居尾,一千弓箭手在正中,既使龚都派兵突龚,冯耀也完全不惧。 将近午时末时,龚都如约而至,也只是带了三千黄巾,立于城门附近,随时都可以退回城中,两军相距不过数十丈,彼此说话刚好能听清。 龚都大声问道:“英莲吾女可在?” 冯耀道:“龚将军,你女儿安好无恙,不信就过来亲眼看看!” “父亲!英莲没事!”龚英莲道。 龚都看到其女儿身上满是绑的绳索后,神色大恸,道:“英莲,你让我怎么选择啊?明儿现在还在平舆城中,如果爹同意了你的请求,只怕明儿活不得命呀!” 龚英莲低头泪下,不敢再看其父悲伤的神色。 “龚将军!且听我一言。”冯耀极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真诚,并遥遥对着龚都拱手以示尊重。 “龚将军!相信你知道我手下的一将领吧,以前的周征、王霸、张石、何铜、何铁等不说,就是前不久刚刚投于我手下程固、杜衡、文勋等将都得到我信任和重用,难道龚将军自认不能强过他们吗?今天当着万千将士的面,我冯耀承诺,若是龚将军愿献城而降,我手下各个职位可任由你挑选,甚至我还可以上报朝廷为龚将军请功!”冯耀大声道。 “非是吾不愿降,而是吾不忍心独子因此丧命也!”龚都道。 冯耀见龚都话语有松动,心中大喜,又是一揖道:“龚将军能深明大义,值得佩服!可是龚将军有没有想过,如今这两军阵前的万余儿郎没有,他们也都有自己的家,自己的亲人!任何一个人若是死在了战场上,其家人的悲痛也丝毫不会比龚将军少多少!” 龚都沉默不语,于是冯耀又劝道。 “龚将军,我今天在此发誓,若是刘辟敢伤害令子,吾必倾全郡之兵,誓杀刘辟全家为令子复仇!”冯耀发狠道。 龚都犹豫了,其实早在他接到其女英莲的传话后,便已经开始犹豫了!因为早年家中的不幸,龚都将女儿看得儿子一样的重,舍弃哪一个他都不愿意,而且按女儿的分析来看,黄巾义军确实撑不下去了!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龚都已知知道了女儿的心事,同时也知道了冯耀的真实身份。 沉呤了半晌,龚都道:“冯府君,若要吾龚都归顺于你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同意我一个条件,吾立即献城!” 冯耀在喜,连忙满口应承:“龚将军,什么条件你尽管出来了,只要我冯耀能办得到的,便一定会同意!” “哈哈哈!冯府君,你口口口声声怎么样怎么样好,但是这口说无凭,吾思来想去,只有一法能让吾从此以后睡好个安稳觉!那便是你我联姻!只要你敢当着三军的面,亲口答应愿娶吾女龚英莲为妻,吾立即率众献城投降!”龚都道。 冯耀坐在马上差点没惊得摔下马来,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惊问道:“龚将军!你说什么?可否再说一遍!” “冯府君,吾要你当着两方将士的面,现在就答应同吾女儿的婚事,怎么?还要再重复一遍吗!是你没听清,还是认为吾女配不上你吗?!!”龚都怒道。 龚都此言一出,两方将士皆口瞪口呆,哗然之声一片,冯耀不知道那些黄巾军是怎么想的,但是就在这一刹那,已方三千将士将目光全部集中在了自己和被绑着的龚英莲的身上! 冯耀直欲晕倒!听说过和亲的,联亲的,没想到今天让自己碰到了逼亲的!!而且是当着数千敌我双方将士的面义正词严的逼亲的。 冯耀转头到了一下龚英莲,恰好与龚英莲看过来的眼光相碰,龚英莲顿时羞得低下了头,不敢看冯耀,接着更是蹲下了身子,将头快埋到了两膝之中,只刚才的一瞥,冯耀忽然明白了龚英莲为什么这么有信心能说服其父投降了,回想起上午时,龚英莲对着使者耳语时怪异的表情,再结合现在龚都突然提出要将女儿强行嫁给他的语气,以及龚英莲刚才眼中的那一丝愧疚之色,哪能还不明白! 龚英莲当时对着使都所说的一番话,竟然是将她自己当作投降的战利品送给了冯耀!! 这时许褚忽然躬身进言:“主公!我等都认为此时应该以大义为重!主公一定要同意龚都将军的要求!而且据属下来看,主公只要轻轻点下头,便立即可以一举三得,得到了鲖阳城,得到了一万多兵力,还得到了一位美人!此等好事,属下等求都求不来,望主公一定要三思,千万不要推脱!” 第一百一十六章 皆大欢喜 许褚这一番进言,冯耀的脸色更加的尴尬了,虽然已经贵为一郡太守,但仍然还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不管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从来都没有亲近过女人!至今还保持着童子身,现在不但是龚都当众强求将女儿嫁给他,自己的部下也跟着起哄! “看来这要是不同意,只怕这数千敌我双方将士,还有龚英莲等全都不会饶过了自己!!”冯耀表情十分的怪异。 龚英莲文武双全,姿色绝佳,虽然比不得吕玲绮出众,但是冯耀一见之下,也是心神动荡,只是碍于从前的“姐弟”关系,一直没有道破,要娶了龚英莲为妻也不错,但是那吕玲绮怎么办?依吕玲绮那性子肯定又要大哭一场了,而且还有一点,自己和吕玲绮那是已经有了婚约在身的!论起重要性来说吕布的份量足以压倒十个龚都! 袁吕的联盟是将来能问鼎天下最大的保碍!吕玲绮的位置绝不能动摇! “龚将军!实不相瞒,我已有婚约在身!”冯耀愧疚的说道。 龚英莲身子一颤,听到冯耀的这话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连忙将脸埋得更紧,不想外人看见。 龚都也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又哈哈大笑道:“好男儿皆三妻四妾,有婚约怕什么,做不了正妻,便是做二妻三妻,甚至小妾,只要冯府君你同意这门婚事,我龚都就来降!”龚都此时内心十分不是滋味,心道:“女儿,既然你都能等他等到十九岁了,就委屈一点吧,只要能得遂心愿,爹今天就是落下这张老脸不要了,也要帮你玉成此事!” “主公!快答应吧!!”许褚急道。 “是啊,主公,龚英莲既然不争正妻之位,何不先答应下来,等娶了正妻后,再娶进门不就是全部解决了吗!”杨武也点头赞同许褚的话。 冯耀又看了看一旁的龚英莲,此时龚英莲已经忍住了泪水,红着眼含情默默的注视着冯耀,见冯耀突然转过头了,不想让冯耀看到自己的哭得有点发红的眼睛,忙将头低下,不过她并不知冯耀已经看见她脸上的泪痕。 “想不到龚英莲竟如此痴情!若再拒绝,不但对不起所有人,就自己都对不起了!能得到这样一个容貌端庄,武艺高强,又会侍候人妻子,何乐而不为呢!”冯耀主意一定,脸上犹豫之色登时消散,精神猛的一振,“只要我开口同意,鲖阳城就是我的了!还有一万三千兵,以及即将成为自家人的龚都龚英莲!这样一来,不用等纪灵周仓合兵一处,也能直接攻打黄巾军最后的据点平舆城了!我也能早日和吕布结成真正的同盟!!” 似乎只要自己厚着脸皮,说出同意这两个字,就是十全十美的结局啊! “我愿娶龚英莲为我二妻!!”冯耀高声喊道。 “好——!!吾龚都得婿如此,夫复何求!”龚都老怀大慰,面色猛的一正,威风四射,调转了马头,面朝着所有的黄巾义军,再次大声道:“吾龚都!今日立誓效忠于汝南太守冯耀冯府君!愿率本部所有兵马归顺于冯府君!愿将鲖阳献出!” 所有黄巾军也早就在盼着这一刻,闻言登时欢呼了起来,高声吼道:“吾等遵从大帅之命!愿降冯府君!” “所有的将士听令!打开城门!!放下武器!!迎接冯府君入城接收城防!!”龚都大喝道。 “遵命!!”万千黄巾军,不论是城上,还是城头上的,在接到龚都的命令后,纷纷放下手中武器,大声欢呼了起来,原先压在他们头上的死亡的阴影刹时烟消云散!! “吼!吼!!!……”城外,冯耀手下的大军见到这一刻后,同样大吼着庆祝胜利!! 城内城外,在前一刻还是敌人,但随着冯耀的一句同意还有龚都的一句归顺之后!刹时成为了兄弟!!还有什么比这更值得庆贺的吗!! 鲖阳城的东门缓缓打开,冯耀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和许褚,杨武,戴陵等互相击掌庆祝! 伴随着欢呼起,冯耀跳下马来,亲自给龚英莲解开了身上的绳子,愧疚的小声道:“英莲!真的太委屈你了!” 不知冯耀的委屈是指什么,是指龚英莲被绑着出丑了?还是指其明明认识“狗蛋”在前,现在却只能当二妻?或者是两者兼而有之! 龚英莲此刻却没有一丝不满,而是两眼含着泪花微微仰望着冯耀,冯耀为她解开绳子的神情是那样的认真,面上愧疚的神情看在龚英莲眼中,那是满满的幸福!“他终于是我的夫君了!”龚英莲此刻真想主就此依靠在冯耀的怀中,向冯耀讲述这几年来的相思之情! 她还想开口,但是不知为何,此时她竟然不知如何去开口了,身份的突然转变,还没有马上完全适应,干脆便不出声,只是这样默默注视着冯耀。 冯耀牵来一匹马给龚英莲,“英莲,你跟在我后面,一起入城去!” 此时许褚已经提前开始领兵进城,负责接受黄巾军的投降,随后便是戴陵进城接收城防及一应政令之事! 冯耀便直接带着龚英莲在杨武的护送下,回到了营寨,今日城中太乱,冯耀决定等明日城中基本稳定下来了再进驻城内。 回到营寨,冯耀另外给龚英莲安置了一个单独有营帐,又派了十个亲随负责护卫,“英莲,我军中一向不带妇人,所以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仆人,暂时只能这样了。” 龚英莲轻轻笑道:“夫君!妾以后就这样称呼你了,可以吗?”虽然是问话,但是明明都已经喊上了,还说什么?冯耀脸红了一下,也不好拒绝,于是说道:“在外人面前切不可以这称呼!” “还有一件事,妾现在既然已经是夫君的人了,之前那紧要话就可以告诉夫君了!”龚英莲道。 “对啊!具体是何事?”冯耀急问道。 “此事夫君你也切莫怪罪妾之父亲,当时夫君你大军东来,刘辟与妾父便商议此条计策,买通朗陵尉李通,请其率兵相助于北宜春之战,又买通伏牛山吴霸攻击召陵周仓将军部,此计若是成功,只能对夫君不利,妾不敢隐瞒!”龚英莲道。 第一百一十七章 英莲请命 “英莲,此事可是真的??”冯耀面色顿时一变,急忙问道。 龚英莲点点头,“夫君,不如让英莲领一支军去北宜春吧!” “不可,朗陵李通此人智勇双全,实力不可小觑,我料他就算出兵了,也不敢明着联合北宜春黄巾攻击我军,只怕他打的是,诱使黄巾出城和我军决战,然后他领兵抢攻北宜春的主意!”冯耀道。 “……!!”龚英莲目瞪口呆,凤眼大睁,吃惊的看着冯耀,显然是被冯耀的看法震住了。 冯耀笑了一下,心道:“原来龚英莲发呆的样子也挺好的!” 冯耀不同意龚英莲的话,并不是说不发援兵,而是不想龚英莲再受这个苦,这一两日来龚英莲被关在牢房之中,面色已经憔悴了不少,而且还没成婚呢,就要靠一个女人去帮自己打天下,这未免会让天下人笑话。 “英莲,此事我已经有了想法了,不过还需要你父亲同意,我马上召集众将议事!”冯耀没等英莲再多说什么,收起了笑容,神色一正。 “好的!夫君,英莲请求也能参议军事!”龚英莲回过神来,眼中放光的看着冯耀,在冯耀的身上她能看到一种让人依赖的自信,虽然不明白为何才一两年没有见,冯耀变化这么大,但是目前冯耀这种自信的气质更加的吸引龚英莲。 “不行!”冯耀摇摇头。 龚英莲见冯耀拒绝,低头想了一会,又抬起头来,正色道:“若是夫君不愿英莲再在外征战,所以拒绝,英莲能理解,英莲也会遵从夫君的安排,但是英莲请求能以司马的身份坐镇后方帮夫君一臂之力!” 冯耀一想,“也对呀,龚英莲文武双全,如果以一个女人的身份,能帮着治理后方,管理手下各兄弟女眷之间的事,也许更加的合适!” 随着冯耀手下队伍的不断扩大,汝南东部重城汝阴城几乎是合适和安定的大后方了,如今的战乱,导至几乎没有人愿意将妻子女儿放在老家,等着贼人劫掠,或是被官兵名正言顺的收为奴仆。 这些女人间的家务事是最让冯耀头疼的,随着汝阴城女眷的增多,还有那些抄没而来的女奴等,这些事虽然冯耀没有过多的去问,但是从汝阴令陈到的一些话气中,陈到也不好处理这些女人间的事。 冯耀看了看龚英莲,龚英莲连忙点点头,期待冯耀的同意。 “那你为何要参议军事呢?”冯耀有些不解的问道。 “夫君,如果不能参议军事,英莲如何得知前方的用兵细节?而且英莲想参议军事,更重要的是想在各重要将领面前建立一定的威信,方便日后的管理!”龚英莲回答道。 “那好吧!我同意你的请求了,不过既然要参议军事,你还是穿上铠甲吧!”冯耀道。 “遵命!!”龚英莲大喜。 冯耀先行一步回到自己的营帐中,命杨武进城先将龚都请来,又命手下亲随去召集尚在营中的诸部曲将。 不多长时间,刘顺,赵旺,杜衡等,还有谋士支月也一一来到帐中,跪坐于冯耀主之下两侧,喝着茶,不时互相说几句话,并庆贺收复鲖阳之事,冯耀则是嘉奖众将一番,众人一边议论一边在等待。 杜衡曾经是汝阴黄巾,对龚都也较关心,等一会后,不免有些担忧的冯耀,“主公,龚将军真的过来吗?” 此话一出,众将都停下来,看向了冯耀,想知道答案,龚都才刚刚投降不到半天,所有人都关心龚都的态度,若冯耀此时将龚都召来参议军事,最重的一点,必定会定下龚都的职位,这可是切身关系到在座每一位将领的事。 还有就是对龚都抱有怀疑的想法,认为龚都不敢马上前来,担心被冯耀趁机杀了!! 冯耀并不知众将此时都在想些什么,他要是知道他在众将心中的这些想法,甚至还有猜测会杀了龚都的的话,估计一定会觉得冤死了,冯耀自认为自己虽然有那么一点的脸皮厚,心肠吧,相比曹操刘备袁绍,简直可以说是世上少有的仁慈心肠了。 “我想龚将军一定来的!”冯耀道。 众将见冯耀肯定回答后,又围着龚都开始议论了,冯耀见之微微一笑,也没有出声制止,难得能在龚都没任职前,听到手下对龚都的小评,这相比众将正面回答自己的更真实,冯耀也想从这些不引人注意的争论和话语中去了解龚都在众将心中的形象。 这时,帐外亲随报道:“龚英莲求见!” 冯耀道:“请进来!” 龚英莲的出现在显然令所有的将领都感到惊讶,“龚英莲不是快要成为主母了吗?怎么也来参议军事?”帐内一下子鸦雀无声,纷纷将目光看向了帐帘之处。 很快,帐帘一动,龚英莲走了进来,不过并不是众将所想象那样的扮,而是一身武官装束,披着一轻薄的鱼鳞甲,戴着一顶铜盔,腰中悬有一支三尺佩剑,面色镇定,凤眼生威,举止有着大将的风度。 所有人一下子屏住了呼吸,直到龚英莲跪地抱拳向冯耀施礼,这才放松了呼吸。 “主公!属下龚英莲应命前来!”龚英莲道。 冯耀点头伸手示意其坐于近前的的空位上。 诸部将中有些只听过龚英莲之名,并未亲眼得见,此时忍不住有些好奇,不免多看了龚英连几眼,龚英莲并不生气,反而笑着和诸将互相认识起来,丝毫没有因为即将成为冯耀的妻子而认为高人一等。 “吾姓龚,小字英莲,杜将军可以直接喊我龚兄弟便可!” “原来是子卿兄啊,果真不愧为冯府君帐下第一谋士,英莲佩服!” “刘统领!虽然你上次将我关在牢房中,但是英莲并不怪你,反而要谢谢你,因为英莲的女儿身,而得到刘统领的优待!” “赵司马,你做的饭菜真的不错,而且从饭的香味和色泽来看,你对粮食的存储和运输一定深有心得,这些粮食保存得很好,日后请多多指教一下,英莲感激不尽!” “……” 龚英莲一会便已经和众将熟悉起来,完全的将自己当成了诸将中的一员,而且从诸的态度转变来看,龚英莲已经赢得了诸将的喜爱和认可。 在这个帐中,只有龚英莲将军! 冯耀看在眼中,喜在心里,龚英莲确实有一套,难怪作为女儿身,竟然能当上将军!不看别的,只看眼前,龚英莲确实是有帅才! 第一百一十八章 计定汝南 又过了片刻,帐来报,龚都已经来到营寨之外,冯耀立即起身,领着众人出寨迎接龚都,不论是龚都举城投降的大功,单是其将来将成为冯耀的丈人这个身份,冯耀便不敢托大失了礼数,虽然说不上远迎数里,但是至少要亲自出营将龚都迎进来才,以示自己尊重。 出营寨后,发现龚都并没有带多少随从,只有十余个亲随跟在左右,冯耀迎道:“龚将军!” 龚英莲也跟在冯耀的身后,此时站了出来,一身的武将打打扮,见过龚都之后,道:“父亲,女儿在这里很好!” 龚都哈哈大笑的走过来,应了女儿一声后,便拍着冯耀的肩膀仔细端详起冯耀的相貌来。 这是龚都第一次和冯耀这么近的距离见面,冯耀也同样观察了一下龚都,胡须浓密而顺直,眼睛长细,炯炯有神,这点倒是和龚英莲长得有几分相像,整的看起来,龚都相貌颇俱威严,再加上豪爽的性格,能当上黄巾军的渠帅,证明其确实是一个人才! “果真有父便有其女!龚英莲这种本事只怕也是因为从小耳缛耳濡目染的原因吧!”冯耀心道。 两人相视了一下后,龚都赞道:“贤婿果然一表人才啊!” “父亲!!”龚英莲脸色一羞,急忙喊道。 龚都笑着看了一下龚英莲,对冯耀说道:“冯府君,见谅了,老夫一时口误!” 很快,在众人的簇拥下,冯耀领着龚都回到了营帐,不过龚都的十多位亲随却被挡在了帐外。 “父亲,没事的,相信女儿!”龚英莲小声道。 龚都嗯了一声,没有多说,告诫众亲随不得在营寨中四处走动,便随冯耀一起进行大帐之中。 所有人一一落座后,冯耀首先问道:“龚将军,听说朗陵李通正打算攻击我军!不知此事可是当真?” 龚都一揖道:“府君!此事也不用着急,只要李通得知吾已经献城投降,必不敢乱来,就算是出兵了,最多也只敢攻击北宜春黄巾军,趁机占领北宜春而已!” 支月道:“府君,李通此人我曾见过一面,虽然有勇有谋,但是为人太过刻薄,为了一个虚名,竟然连自己的亲人盟友都可以弃之,虽然在当地的平民百姓认为李通是个好官,十分拥护他,但是士人多不喜欢他,无人表荐提拔他,再加上他手头又无寸功,虽然强占了三县之地,但仍然只是一个县尉的职位!” 冯耀奇道:“子卿,你怎么知道这些的?能否说来听听!” 支月道:“某虽不才,但因为祖上之荫,也算是一个士人,但是因为看不惯很多士人自命不凡,满嘴仁义道德,实则表里不一,只不过是为了追名逐利罢了,所以在下认识的士人虽多,却找不到一个真正的知己,若不是得遇府君,某的志向便是游遍三山五岳,左手拥着美人,右手提着酒壶,逍遥快活了此一生!” 支月一番话,引得众人一阵哈哈大笑! 冯耀笑道:“子卿兄,若吾大业得成,必赠汝美酒百桶,美人十人,以全子卿之志!” “谢过府君!”支月道。 “支兄,你认为要如何对待李通呢?”冯耀面色一正,看着支月,既然支月这么了解李通,必有妙计可以破除李通对汝南的危胁! 支月沉思了一阵,又看了龚都一眼,道:“我已有一计,只不过还得有劳龚将军才行!” 不等冯耀出声,龚都便朝冯耀抱拳道:“府君,吾也正有此意,若是府君能准许吾带兵驰援纪灵部,共攻北宜春,李通必然不敢行动,只是吴霸攻击周仓这一路就不好办了,吴霸与吾等黄巾义军不同,只不过是一方山贼而已,攻城掠县是为了抢掠钱粮和女人,既然已经出动了,必不会空手而回!” 支月看着龚都眼睛一亮,赞道:“龚老将军果真厉害,支某才说一半,龚老将军便已猜中!李通仗的便是黄巾和我军相持不下,想从中渔利,如今我军得龚老将军之后,已是胜券在握了,李通已经无法渔利,但是李通可能并不知道实情,如果龚老将军能打着府君的旗号出现在北宜春,李通必然不敢轻举妄动!” 冯耀道:“此举正合我意,那就有劳龚将军了!只是我目前只是一方太守,暂时只能封龚将军为校尉,不知龚将军意下如何!” 龚都正答话,在其身旁的龚英莲忽然一拉龚都的衣服,并附耳小声说了几句话,只见龚都面带微笑,连连点头,在听完了女儿的建议后,龚都再次对冯耀抱拳,道:“冯府君,老夫虽然年长一辈,但是也只是府君手下的一员将领,能得校尉之职,老夫求之不得,请府君命下!” “龚将军,你能这样想,我非常高兴,此事不宜迟,我现在任你为校尉,统兵三千,明日便出发,如能攻下北宜春,我就封你为北宜春县令,并正式上表朝廷认可你的身份!” 龚都大喜,若能得到朝廷的认可,这正是求之不得的好结果,于是连忙也席,想要跪谢,冯耀急起,将龚都扶住,道:“龚将军,冯耀受不起啊!只希望龚将军以后尽心辅佐,我便感激不尽!” 龚都点头,退回席上,冯耀亦回到主位。 “子卿,既然龚将军愿意领军出战,你可将你的计策全部说出来,我正等着听呢!”冯耀道。 支月又接着道:“李通强占着三县之地,就算能勉强服从府君统治,其心也必不服,不如府君先派一个使者,命其剿灭伏牛山吴霸等贼众,不但可以解了召陵的危机,也可以借此一战消弱李通的兵力和钱粮!” 冯耀道:“若没有好处只怕李通不会出兵啊!” 支月道:“府君,那李通追求的不过是一个虚名而已,虽然已领三县,但名位未正,如果府君能假意应许他,说是可以上表请奏将这三县划出汝南郡,另外成立一个小郡,让其当太守,其必然心动!等汝南大定以后,府君到时只推脱这是使者假传的消息,便可不再管他了,若是他敢乱来,府君正好可以名正言顺的进攻,以谋反之罪灭了他!” 第一百一十九章 喜收魏延 支月此计一出,帐中将领无不动容。 “此计大妙!就依此行事!”冯耀果断作出了决定。 兴平元年八月二十三日,冯耀领全军进驻鲖阳城,同日龚都率三千南下,助攻北宜春。 冯耀派出使者发出公文,令李通领兵攻击吴霸,公文中并没有写上要将郎陵,阳安,吴房三县划出汝南的字句,只是由使者口头说一下。 此三县位于汝南郡最西部,再往西边便是数百里长的伏牛山山脉,越过伏牛山便是荆州的南阳郡! 同时,又急令刘顺派了手下斥候通知纪灵、周仓二人,小心李通、吴霸等从背后夹击。 “濮阳的袁平也该来消息了吧?” 自从上次梁腾带来濮阳的消息,还有前几日吕布派耿良商议结盟之事后,一直再没有任何传来,这让冯耀不禁担心起来。 “主公!吴昊领着两人在府门外求见!一人正是上次提的魏延,另一人也是其同乡,姓邓名飏。”杨武忽然进来禀道。 “吴昊回来了?快请他们进来!!不,待我亲自去迎接!!”冯耀兴奋甩下一句话,也不顾上穿上靴子,便跑了出府门,便看到三个十六七岁的俊朗少年立于一侧,其中一个少年正是吴昊,另两个少年比吴昊还要高上近一尺,看起来将近有八尺高了,其中一个更是和冯耀差不多高,八尺有余,看其行动举起,似是有些粗暴,而另一个少年相貌虽然最为奇,但是一脸的文士气! “估计个头最高的,性格粗暴的就是魏延了!”冯耀心中这样想到。 三个少年此时正等在一旁互相不知说着什么,可能是想不到冯耀这么快就能出来吧,所以也就没有一直盯着府门,直到冯耀走到离他们仅一丈的距离时,这才注意到笑吟吟快步走来的冯耀。 “哪位是义阳魏文长??”不等三人开口,冯耀便出声问道。 这时杨武也追了出来,一出府门,看见冯耀便扬起手中一双靴子,喊道:“主公!等等,你的靴子!” 吴昊三人往冯耀脚上一看,这才发现冯耀是光着脚的,微微一愣,三人之中,只有吴昊见过冯耀一面,此时一见冯耀竟然亲自出来迎接,大为感动,立即单膝跪不道:“主公,吴昊幸不负所望,回来复命了!” 杨武见冯耀已经和三位少年见上面了,也不好意思再让冯耀穿上,只能尴尬的一手提着一只靴子,走了过来,立于一侧。 见到这些,另二人那还能不明白自己受到了多大的重视啊! “吾便是义阳人魏延魏文长!愿效忠于主公!”那个一脸文气的少年单膝跪下,抱拳道。 “吾南阳人邓飏,字玄茂!见过冯府君!”另一举止粗暴的少年不知为何,并未跪地,只是微微一揖。 冯耀大喜,果然是魏延!而且魏延一见面就跪地效忠,完全出乎了冯耀的期望,原本还想好了一大堆的说辞,等着劝说魏延效忠的,看来都用不上了。 “文长请起!”冯耀将魏延扶了起来,“啥也先别说了,快随我进府,我立即备好酒好菜,咱们边饮酒边谈!” 魏延面色大喜,道:“不想我魏延今日得遇明主了!主公!您待我魏延就如再生父母一样,魏延此生便是肝脑涂地也报答不尽!” 冯耀拍拍魏延的肩,安抚好了魏延,冯耀也不敢怠慢了邓玄茂,虽然不清楚其为何有些倨傲,但是既然是吴昊引荐来的人才,必有过人之处,于是又一拉邓玄茂,道:“走!随我进里面说话去!” 魏延这时说道:“主公,地上凉,先穿上靴子也不迟!” “不碍事,我这脚怕热,如今虽然是秋天了,但是这天气仍然暖和,光着脚倒也凉爽!再说了这穿靴子之事,那有给几位接风之事重要啊!”冯耀道。 众人一起进入府内,杨武则提着靴子再次提了一路,从府门外一直提到原来拿靴子的地方,重新放回原处,摇摇头,不明白主公冯耀为何如此重视魏延!虽然其人长得一表人才,举止彬彬有礼,但是毕竟只是一个年纪才十六的少年啊! 冯耀速命手下奉上好酒,好菜,好生招待吴昊,魏延,邓飏三位,并亲自陪着一起吃喝,席间聊来聊去,三人本来就年纪差不多大,越说越是投缘,等几人酒足饭饱之后,几人之间的感情马上就亲密了许多,冯耀对三人的具体的身世也了解的差不多了。 吴昊,字少杰,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平民出身,年十七岁,长冯耀一岁,好游侠,为人较豪爽,认识的朋友也多!虽然有志向远大,但是因为出身低贱,苦于没有机会去一展胸中抱负,能遇到冯耀,受到冯耀重用,立誓要尽全力辅佐冯耀,荡平天下不平之事!尚未娶妻。 魏延,字文长,吴昊之同乡,平民出身,且从小因为丧父,性格从小就坚强无比,虽然家贫,但是只要有空下来的时间,便是练武读书,很少外出,平时最听母亲的话,为人至孝,本来年满十六岁便想着随吴昊一起外出任游侠,闯荡江湖的,但是担心离家后,无人照顾其母,便在家乡谋了一个县兵的职位,更换凭着高强的武艺拿到了伍长之职。 这次,吴昊从冯耀这里不得求得了高位,更是得到了一百两黄金的聘礼,如果当个伍长,靠军饷一个月五百钱,一百年存着一文不花,也只能存下六十两黄金之数!!有了这一百两黄金,魏延便足以令其母一生再也无衣食之忧了,而且其母一辈子再也不用操劳,魏延为了让其母过上一点好日子,还特意花钱捐了一个公士的爵位,有了可以买奴仆的资格后,就买了一个忠厚的女仆专门侍候其母亲,另外魏延还分给了家乡的一些亲戚及临居一些钱财,请他们帮忙照顾其母。 魏延母亲见魏延突然之间就发了大财,以为其子在外面发了不义之钱,心中忐忑不安,追问之下,魏延拿出了冯耀赐给的别部司马印,以及任命的文书给母亲看,魏母这才放下心来,拜谢天地开了眼,又给魏家的祖宗烧了香告知了喜事后,最后正色的对魏延说:“吾儿,冯府君之恩比天还高,此去你定要忠心耿耿!绝不可做出忘恩负义之事来!!” 第章 席间约斗 魏延满口应承,魏母又提出一个要求:“吾儿,你去汝南之前,必须要先娶妻才行,你也已经十六岁了,以前咱家穷,又没有地位,好姑娘看不上咱们家,现在咱家啥都有了,……” 魏延又只能同意其母亲的要求,娶了临村的王氏为妻,在家和妻子亲热过几天后,便再也待不住,就怕误了府君的事,也误了自己的前程! 魏延的一些事基本都是被吴昊当作好笑的故事来讲的,说起一些自从魏家突然发达之后,村中许多人都纷纷巴结魏家,都恨不得自家能生个貌美如花的女儿好嫁给魏延,不过同村的姑娘,魏延一个也没看上,不是因为其中没有相貌出众的,而是这些姑娘魏延都认识,以前家贫时,这些姑娘都看不上魏延,现在发达了,纷纷笑容满面,魏延当然也不会喜欢这些姑娘。 席间魏延被吴昊取笑不过,也揭起吴昊的短来了,“少杰,你也别尽说我的事啊,回家之后,你家里的门槛何尝不是快被牙婆踏破了啊!我至少还娶了一个妻子,你倒好,那么多女子你一个也没看上的?” 魏延又向冯耀诉苦道:“主公,你以后一定要下个规定,军中部曲将以上职位者,必须要有至少一个妻子,要是有不娶妻者,主公便直接赏赐一个女奴作为其妻!这样的话,少杰以后就不会再笑话我了!” 吴昊一听,吓了一跳,惊道:“文长,算你计高一筹!”接着又腆脸,悄悄对魏延道:“大不了以后我再也不提你的以前的事了,这可以了吧,你可千万别害我啊!!” “主公,这娶妻之事,还是自己选的好!对吧?”吴昊对着冯耀一揖,小心的问道。 冯耀笑而不答,这次虽然只是为了三人接风,但是军中主要的将领,许褚,戴陵,杨武,刘顺,赵旺,还有谋士支月几人都来了。 “子卿,你一向多有计谋,不知对文长的提议可有什么看法?”冯耀问道。 支月今日不知为何,开始还是高高兴兴的,后来在听到魏延娶妻的事后,便有些闷闷不乐了,一直独自喝着闷酒,已是微有些醉意了,见冯耀发问,回答道:“府君,此事我自己都陷在其中,如何能提出正确的意见?” 支月一句话,立即引起了许褚,杨武等几人注意,这近一个月来的相处,支月靠着一条条的妙计,诸将已经认可支月的身份,支月年已十八岁,却仍然没有娶妻,也不愿多讲自己的事,所以现在支月的这一句话,似是话中有话,登时引起了兴趣。 杨武平时随侍在冯耀左右,和支月也最为熟悉,于是开口问道:“子卿,我们也算是同生共死一起战斗过的,你若是有何为难之事,只管说出来,我等岂能坐视不理!” 部下不开心,这可对发展不利,冯耀也关心道:“子卿,你要是有什么要求,就提出来,我尽力满足你!” 支月推脱不得,叹一口气,道:“我是九江皖县人,十六岁那年,我便和其它同龄人一样,出外游学,无意之中见到一个女子,比我小两岁,虽然当时年仅十四岁,却有沉鱼落雁之容,不但知书达礼,会写诗文,而且歌声绝美。我曾见过她绣的一幅鸳鸯戏水图,猛一看之下,那图中一对鸳鸯似活过来了一般,正欲从水面飞腾而起!” “唉,自此以后,天下其它女子,在我眼中便如粪土一般!”支月叹道,似又想起了曾经的经历,停下不讲了。 “子卿兄,若有此等奇女子,为何我等却从未听说过?”吴昊正听得好奇,而支月却突然不接着说,于是便激道,想要支月接着讲下去。 魏延为了表示对吴昊的感激,此时也开口道:“少杰,想来支兄定是求亲失败,才会在此叹气,也不敢说出此女籍贯!” 吴昊,魏延两人的激将法,并没起什么作用,支月苦笑了一下,神色更加悲伤,仰头猛的喝了一大口酒,便低下头去暗自神伤。 但是酒席上有一人却突然勃然大怒,猛的站了起来,身形壮硕无比,身高八尺五寸,腰大足有十围,正是冯耀手下第一猛将虎痴许褚!许褚伸出大手,指着吴昊,魏延二人喝道:“汝等才来几日?也敢如此嚣张?支子卿多有谋略,屡助主公得破敌兵,而你们两人呢,有何本事?呵呵!!寸功未有!却得到司马,部曲督之位!吾看主公面上,便也当你俩个有着过人之才,没想到是如此沉迷于声色之辈!” 吴昊自知不敌许褚,也觉得自己似是有些失礼了,于是低下头,不再作声,忍受许褚的怒喝。 魏延本来也没想怎么样,只不过出于帮着吴昊说一下,结果却被连带着一起骂了,本来也是想忍一忍的,但是许褚一句“有何本事?”,一下子戳到了痛处!! 在县中当一个县兵时,魏延自认为自己勇武双全很快便能升上去,哪知从十五岁,到现在十六岁了,一年多,仍然是一个小小的伍长,而军中有好些根本只是个酒店囊饭袋之辈,只因家中或有钱或有关系有势力,俱都当上了军侯,部曲督,再不如的也混上了一个队率。 许褚竟然当着赏识自己的冯耀的面,公然骂自己没本事!!魏延如何还能坐得住?一怒之下,腾的立起身来,怒道:“汝可敢与吾一斗!!” “就你??呵呵,我只怕一拳将你打折了!!”许褚笑道。 魏延大怒,但是主公冯耀在坐,也不敢造次,便出席来,跪于冯耀面前,道:“请主公准许属下与许褚一斗!!” 许褚也跪下,道:“主公,许褚愿一试魏延之本事!” 冯耀没想两人竟然因为一句玩笑话而斗开了,如果强行将此事压下去,只怕两人俱都不会服气,而且魏延确实是新来的,而且年岁不大,一下子便任其为别部司马,恐怕军中多有不服者,不如趁此机会,正好可以了解一下魏延的本事,如果魏延能接住许褚十招,也只足在军中扬名!诸将也再不会有异议。 这不是冯耀现在不看好魏延,而魏延现在才十六岁,虽然个头比许褚要高上一点点,但是许褚那个腰大十围啊,胳膊腿都如树干一般粗壮,寻常军士能提两石石锁都,便是一拳打直接打许褚身上,也和挠痒痒差不多。 第一章 两虎相争 “比斗可以,但是只能点到为止,而且只能赤手空拳!”冯耀道。 “遵命!”许褚魏延二人同时大声应道。 其他人见要比斗,连忙将案几等向两旁又移开了些,让中间空出更多位置来。 许褚呵呵笑一声,一个虎步,跳到中间,虽然身材粗壮,但却灵活无比,将手对着魏延一招,道“来啊!看许爷爷怎么教训你!”一脸的嘲讽之色,说完之后,便将两臂交叉的抱在胸上,似是在他眼中魏延根本不值得正视! “不过是吃得多,睡得多,多长了几两肥肉而已,吾魏文长岂会怕你!”魏延并没有直接冲上去,而是不慌不忙地解下了上衣,并将衣服放好,接着突然出人意料的一个翻腾,人已站立在许褚的对面。 魏延两臂微微一张,刹时间青筋爆起,肌肉鼓起如丘壑起伏,全身无一丝的赘肉!更是虎背猿腰,背如三角! 两人尚未相斗,席间便是一阵喝彩声!更多的夸赞魏延年仅十六岁竟然如此健壮! 冯耀眼睛睛猛的一亮,暗暗喝彩!同时也暗赞魏延有心机,许褚力大是早有名声在外的,此番比斗又不许使用兵器,明显的已不利魏延,所以魏延先行将衣服脱下,不但赢得了喝采声,更可以免得在比斗过程被许褚抓住衣服陷入被动。 许褚本来有些小瞧的意思,待见着魏延的身型后,也收起了轻视之心,放下手来,双拳握于腰间,接着喝一声:“看拳!”,向前猛的一冲,一拳便朝着魏延胸口之处击来! “哼!”魏延冷哼一声,待许褚之拳快到身前时,猛的将身子一侧,将许褚的一拳让了过去。 许褚一拳落空,人已到了对面,和魏延正好换个位置,自觉脸上有些挂不住,喝道:“有种你别躲!如果在是战场,你如何躲得过?我这一拳便可打得你吐血!!” “呵呵!笑话!若是在战场,吾大刀在手,一刀便可先斩了你这只肥手,再一刀便削你首级,那时你是否也来个硬抗?”魏延道。 “看拳!我看你这次如何躲得过!”许褚怒吼一声,双拳猛攻,如狂风暴雨般砸向了魏延,直打得魏延接连后退,最后一拳更是将魏延震得接连退了十数步,魏延的身子猛的撞在了木制隔墙之上,接着数声喀嚓之声,隔墙已被魏延撞出一个大洞,人已在洞的另一边! 魏延接连处于下风,硬接了许褚几拳,已经震得两臂微微发麻,怒喝一声,一脚将隔墙踢开更大的一个洞,又从洞中跃了回来,在吃了亏之后,魏延发起了主动攻击,拳脚相加,猛攻许褚,虽然进攻被许褚一一挡下,但也打得许褚后退了数步,最后又趁着许褚只顾防守上路之时,突然一个勾脚,将许褚摔倒在地,坐垃了一张来不及移开的案几。 许褚不小心着了魏延的道,心头已是大怒,翻身而起,两人又斗在了一块。 接着整个屋内的东西全就遭了殃了,东西被打烂了好多,但是二人仍未有停止的意思,一直斗了近五十回合,魏延又一次被许褚震得后退了十数步后,伴随着众人猛吸气的声音,冯耀才开口喊道:“停!不要再打了!” 此时两人已经斗得差不多了,火气也都消了不少了,见主公喊停,不敢违背,各自收手,虽然两人之间还有互斗之狠意,但是明显的也都对对手产生了敬意。 许褚自打第一次和人打架以来,从来就没有败过,而且一般都是在十个回合内就击倒对手,更多的时候都是三个回合!这次没想到竟然碰到了魏延这块硬骨头,虽然一直处于上风,战胜魏延是迟早的事,但是魏延却能和他硬斗五十个回合,令许褚也不得不收起了轻视之心! 两人互相一抱拳,虽没有开口,但是彼此都知道了对方不是好惹的人物! 冯耀看了看府内被打得破烂不堪的惨状,不但不生气,反而高兴得哈哈大笑,拿起了魏延的上衣,给魏延披上了,然后一手拉着许褚,一手拉着魏延道:“卿等俱是吾之虎将也!” 又命人取来了赏银,许褚,魏延二人各一百两白银,在坐诸位每人一万铜钱,所有人皆大喜告谢!纷纷赞二人武艺,祝贺主公又添一员虎将! 冯耀最后又对许褚魏延二人说道:“仲康,文长,你们两人既然今日已经斗过了,想必也互相了解了吧,所以从现在开始,日后不得发生任何私斗之事!你们二人当尽心尽力团结起来,共同辅助于我,这样才行取得更多的胜利!” 二人遵命。 这时,吴昊主动站了出来,于冯耀面前跪下,请罪道:“主公,此事不怪文长,只怪我言语实是有些冒犯了子卿!” 冯耀满意的点了点头,对吴昊的态度很高兴,同时也知道吴昊只是在外游侠时间长了,性格难免会有些豪爽直接,虽然有时候不太讨人喜,但是冯耀从心底来说,更喜欢这一类的人,这种人才,只要对他们好了,他们往往都能抛出一片真心,忠心耿耿,绝不会在背地里使阴谋。 吕范,杨武,许褚,吴昊等人莫不是如此!虽然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士人所不喜的不知礼仪,放荡不羁,打架斗狠,爱吃肉爱喝酒等缺点,但是冯耀所看重的却是他们背后的真才实学和颗颗的忠心! 如眼下吕布身边的陈宫,刘备身边的陈登,曹操身边的荀彧,等等,虽然名闻天下,但是冯耀从来不喜欢这种人,这种人只能因其才其背后的势力用用,而不能当生死兄弟! 冯耀意有未尽,还想多和众将再喝喝酒,谈谈心,并准备晚上再重新再摆酒席,支月心中的女子,魏延提议的赏赐众将女奴,还有既然有了魏延这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大将,许褚是不是该收回来,做中军护军将领?这样许褚领亲兵,杨武领亲随一内一外,似是更加安全!而且等收了黄巾之后,将面对的是诸侯,诸侯之间暗斗太多,刺客死士什么的一大堆,如果没有几个镇得住的护卫,冯耀只怕以后也得学曹孟德梦中杀人了! 还有现在在汝阴的陈到义弟,汝阴令实在是有点大材小用了,现在有了龚英莲后,不如将陈到换出来!也正好可以遂了龚英莲的想法。 第二章 中原战事 “报!” 一个斥候突然带来了最新的消息。 冯耀不得不中断了还想继续办个宴会想法,战事要紧。 “朝廷已经任命颖川荀氏家族的荀攸为颖川太守,荀攸以其荀家在颖川的名望,只用了数天时间,就全面控制了颖川,现在正在全郡大征兵,似是想要加强对陈留郡的攻击!”斥侯道。 冯耀大惊,暗道:“怎么历史从来没有听说过荀攸当过颖川太守??” 颖川边界与汝南紧连,与陈留也想接,但是汝南和陈留之间隔着一个陈国!据早前斥候的消息,陈国相骆俊正在出兵攻打陈留,早前虽然荀攸也带家兵和陈留交战,但是毕竟规模有限,只能起到拖住陈留张邈的作用,而如今荀攸当了上颖川太守,一郡一国同时攻击陈陈留一个郡,这是想要灭了张邈啊! 该向便宜父亲袁术求援了吗? 下午,正准备升帐议事之前,梁腾骑马从汝阴城急行数百里,赶到了冯耀所在的鲖阳城,悄悄和冯耀见了个面。 梁腾给冯耀带来了两封书信,这两封信一封是陈到交给梁腾的亲笔信,另一封也是陈到交给梁腾的,不过却是父亲袁术的来信。 冯耀先将两封信放在怀中,等一下再看,问道:“为何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濮阳的消息??” 梁腾禀道:“主公!小的之所以亲自赶来,正是因为此事而来!濮阳城已经开战了!我们的人根本无法进出!而且济阴郡一带吕布曹操多次交战,过往的每一个行人都查得非常严,我们为此还死了一个兄弟,因为说不清理由,被曹操的军队抓住当作奸细给斩首了!” “有没有透露出任何关于我们的消息?”冯耀道。 “没有,小的一向坚持一个原则,从来不带任何和我们有关有东西,所有消息也全都是口口相传,小的已经查得很清了,那个兄弟死了没有透出半个字来!”梁腾十分肯定的道。 “做得好!你回去以后,一定要重重的奖励其家人!绝不可人走茶凉!”冯耀严厉的给梁腾下了死命令。 梁腾吓得连忙跪下,道:“小的遵命!还有一件小的要禀报,小的得知濮阳城袁平大掌柜无法传出消息,因此又冒死亲自去兖州打探了几个消息回来!” “梁腾,你起来回话,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只看眼前的利益,我们的目标远不只眼前的汝南郡这么大!所以千万不要失了人心!要让所有加入进来的兄弟都把这个组织当自己家,一方面要严格管理,该杀的杀,一方面对忠心的属下,一定不让他们寒了心!如果钱财不够用,你就找陈县令先借点!”冯耀道。 梁腾站了起来,道:“小的知道了,包子铺已经赚了不少钱了,除开开支,还有略有节余,这节余出来的钱小的一直不敢乱用,想着主公手下那么多的人要吃饭,怕主公哪天缺钱了……?” “梁腾,你能有这份心是好的!但是也不要太过担心,如果包子铺有多的钱,你就用来多开几家店或是做其它事!反正一切事情全由你作主,这点你得向袁平好好学一下,如果有什么好的想法了,而没有办法去实施,就直接报上来,我会给你解决的!”冯耀道。 梁腾大喜,接着说道:“主公,小的已经探知,袁绍重新和曹操结盟了,并派出大将颜良,领大军五万,已经攻下了东郡的白马,延津,燕县,等地,并准备南下进攻陈留郡!而曹操则兵分三路,一路亲自率领夏侯惇曹洪乐进围攻濮阳,一路由曹仁于禁统率已经攻下句阳直抵定陶城下,一路由夏侯渊李典攻击济北、任城两国。” “济北国、任城国,两国国相徐翕、毛晖闻风而逃,投到在泰山东面雄据一方的臧霸手下,泰山郡太守应邵因为曹操之父死在郡内,怕曹操报复,也弃郡投到了袁绍手下!” 梁腾说完,额头冒着汗,看着冯耀。 “我知道了,你马上回去接着多方面打探消息!”冯耀道。 梁腾告退后,冯耀面色顿时凝重了起来,从整个兖州的形势来看,自从袁绍以来,曹操吕布之间形势逆转,各郡国见形势不好,惧怕之下竟然接连吓跑了三个太守,看来袁绍之势大啊,真不知道高顺是怎么守住顿丘顶住袁绍的!难道已经已经练出了陷阵营?记得之前在吕布军中之时还没有陷阵营的。 吕布的东郡只有濮阳和顿丘两城,已经被曹操和袁绍的大军将之与陈留和济阴断开,成为了孤城! 还好济阴郡张辽镇守在定陶,保住了济阴南部的数县,薛兰之子薛永在巨野城破后,也领残部退守昌邑,保住了山阳南部的数县,昌邑与定陶互为守望,应该能顶住曹仁于禁的攻击! 而陈留郡就惨了,北有袁绍的五万大军,还是名将颜良带领,南有颖川郡新任太守荀攸,陈国相骆俊,三路差不多近十万兵力攻打,这张邈能守得住吗? 袁绍已经出动,父亲袁术不可能坐视不理吧,冯耀立即想到了袁术的来信可能就是与此有关的,急连打开信一看,果然,袁术在信中大赞了冯耀在汝南取得战绩,并提到冯夫人由于担心和想念儿子,已经领着五百幽州弓骑兵来相助了。 冯耀一看之下,大为感动!!“父亲袁术这一定是看好我在汝南的进展了,这次竟然不惜下老本!还有母亲冯夫人才和父亲完聚两个月,便担心起我这个儿子来了!” 这五百幽州弓骑兵在中原一带那可是比一万精锐步卒都难得! 袁术在南阳时,与公孙瓒结盟,公孙瓒派了其从弟公孙越领一千精锐弓骑兵南下相助,后来公孙越不幸死于战场,一千弓骑兵被袁术留了下来,没有令他们回去,不过这一千弓骑兵却有些折损,袁术就从军中精选出了一些精锐兵补足一千之数,并让他们跟随这些幽州弓骑兵学习骑射之术。 骑马射箭是非常要本事的,骑马的过程中,双手不能扶马也不能拉着马缰绳,还要忍受战马的颠簸,骑着跑动的马,去射跑动的敌人,一般人能把箭射出去就不错了,而最重要的是,这些战马太难得了,冯耀差不多快将整个汝南都收复了,还从吕布,曹操那里各拐了十多马回来,现在也才一百多匹普通战马! 现在袁术竟然一下子就分了五百幽州弓骑兵,这可是连着人带着马的!冯耀哪能不兴奋! “吾儿,为父闻得袁绍大兵南下,陈国相骆俊公然攻击朝廷命官陈留太守张邈,恐其不利于汝南,为父已经上表朝廷,用族人袁嗣为陈国相,取而代之,此去袁嗣必会以汝南为后方,其所领的一千兵马带的粮草不足,希望到了汝南后,你能借一点给他,要是有多的能力,最好能出兵助其攻下陈国!” “还有一事,上次别后,为父细细思量你的话,觉得还是对孙策好一点,再加上你妹妹和孙权的关系,已经将其原部一千多精兵还给了他,命其攻打庐江郡陈纪父子。” 第三章 姑妇相遇 冯耀看完这封信,心中大定,只要能将横在中间的陈国换上自己人,出兵就方便多了。 还有一封信是陈到的,陈到在右信中提出了想要随军一起攻打平舆城。 …… 刚刚领兵从朗陵出发的李通,便见到了冯耀派出的使者,得知龚都献城投降后,不等和龚都碰面,便将大军调转了方向,直接攻进攻吴霸在伏牛山的山寨,并故意露出空子,让伏牛山的山贼偷跑了几个,给已经出发正在召陵交战的吴霸传出信息。 吴霸攻击如陵的周仓,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反而初一交战,便吃亏,损失了一千多兵马,早有萌生了退意,在听说李通在背后攻击其山寨后,争速回兵,不料却途中遇到了李通的伏击,大败,八千多兵被李通一个伏击伤亡六千,只逃了二千多人,吴霸不敢再回山寨,直接领着残兵遁入伏牛山脉最北部,在嵩山一带的深山藏了起来。 李通自灭了吴霸的山寨后,名利双收,不仅立下了灭贼的大功,更是收降了近两千贼兵,并从吴霸的山寨中缴获了大量的钱粮以及奴仆。 北宜春的黄巾军在龚都大军到后,不战而降,近万名黄巾军作出了和龚都同样的选择。 北路的周仓却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召陵的黄巾军拒不投降,在围了三日城后,周仓只能发动强攻,损失了近两千兵马,杀敌五千,其余的黄巾军一部分逃散了,还有三千多黄巾冲出包围后,投于平舆城内。 八月二十六日,袁术任命的陈国相袁嗣抵达汝南慎县,早就接到冯耀的命令的慎县令吕范接到,又从汝阴城调集了三千各县送抵的后续县兵,配合袁嗣的一千兵一起进攻陈国。 同日,冯耀之母冯夫人带着数十女仆,在姐夫黄猗所领的五百幽州弓骑兵护送下,抵达汝阴城。 陈到奉命接入城中歇息一晚,并趁此时将城中兵力调整了一下,除了交给吕范的三千兵外,此时汝阴还有五千余兵,于是留下四千守城,只带了一千精锐,第二日随着冯夫人一起出发。 两天后,即八月二十九日,冯夫人、陈到、黄猗抵达冯耀所在的鲖阳城。 此时,只在鲖阳城,冯耀的总兵力已经达到了二万四千!这其中有原本的九千,龚都降兵一万三千龚都带走了三千还有一万在城中,各县闻风而降急送来的县兵三千,以后这几日在等待过程中又新招募的二千。 若是算上陈到带来的一千,还有黄猗的五百弓骑兵,总兵力二万五千五百多。 冯夫人一见到冯耀,立即高兴过来拉着冯耀的手,将冯耀从头到脚看了个够,道:“我的耀儿,又长高了,也到了该娶妻生子的年龄了……”说着的同时,忽然眼前一亮,发现了站在冯耀身后的龚英莲,“咦!姑娘!可否近前来让我一看?” 冯夫人口中虽是问话,身子却一闪跃到了龚英莲的身前,伸便想抓起龚英莲的手来看看。 冯耀当时就呆了,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而且冯耀也不敢大声呼喝去制止母亲,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冯夫人冲向龚英莲,心中大苦。 母亲冯夫人的武艺冯耀是早知道的,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神出鬼没!而龚英莲的武艺虽然也算高强,但是比起母亲来说还差得太远了,对上了母亲,只怕龚英莲要吃亏了。 “英莲!小心了!”冯耀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龚英莲却没有听明白,紧急之间只来得及点下头,表示不会失礼伤着冯夫人的!此时龚英莲并不知道冯夫人就是冯耀的母亲,以为冯夫人只是冯耀族中的长辈! 但见龚英莲迅速闪身斜着退了一步,双的更是猛的一缩,不让冯夫人抓住。 “咦!”冯夫人又是轻咦了一声,发现龚英莲竟然还会武艺,脸不由得闪得一难以捉摸的笑意,接着冯夫人身影猛的一虚,待再看清时,冯夫人已经笑吟吟的将龚英莲的左手握在手中,眼中精光一闪,便将龚英莲的手完了,又松开了手,道:“不错!旺夫旺子之相!姑娘!你可曾婚配?” 直到此时,龚英莲才反应过来,啊的惊呼一声,连连后退了几步,然后伸出左手看了看,似乎并没有少了什么,这才呼了一口气,目光惊疑不定。 “我?” 龚英莲忽然理解了冯夫人最后这句话的意思,脸色瞬间又从刚才的惊疑变成了娇羞,一抹绯红飞上了脸颊,低下头不敢看冯夫人! 冯耀左右看了下,还有事先有心理准备,没有带很多人来迎接,周围只有陈到,杨武,赵旺,刘顺四人,除了杨武外,陈到等三人都知道冯夫人和冯耀之间的关系是什么!并没有对刚才发生的事感到奇怪。 杨武则是第一次见到冯夫人,从冯夫人的衣着和出行来看,只猜到冯夫人出身不凡,其它的虽然一肚子疑问,但是并未过于表露出来,言行十分得体,这也是冯耀一直信任他,并让一同来迎接的原因。 冯耀又看了看母亲冯夫人身后的几十个女仆,有些不放心的表情。 “耀儿放心!她们皆是娘精心挑选出来的,决不敢作出背主之事!”冯夫人目光锐利,微微笑着,对冯耀解释道。 “娘!您还是跟耀儿进府内支产,耀儿有很多话想要说!”冯耀面色恭谨,一言一行莫不极尽孝顺之道。 冯夫人点头道:“也好,先进去吧,不过,耀儿,你能不能先回答娘一下,她是谁家的女儿??”说着眼睛又看了一下立于稍远处的龚英莲,笑着道:“耀儿,如果她还没有婚配,你可一定要快点收了,别被他人抢先了啊!!此女娘看一眼就喜欢上了!!” 冯耀面色十分尴尬,但是作为儿子,也不好不作声,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娘,现在不是从前了,您儿子现在是堂堂的汝南太守啊,何人敢跟您儿子抢女人!” “也对啊!娘一时忘了这点了!不过……”冯夫人还意犹未尽,似是对龚英莲特别感兴趣!不过冯耀赶忙扶着母亲冯夫人的胳膊将其拉走了。 龚英莲稍稍落后一些,紧跟在冯耀的身后,却又不敢太过靠近冯夫人,看着前面的冯耀和冯夫人,两眼全是疑问之色! 晚间冯耀摆了酒宴,特地将心腹陈到、戴陵、许褚、许定、支月、魏延、吴昊、邓飏、杨武、刘顺、赵旺,还有家人冯夫人、黄猗、龚英莲,全部请了过来,本来冯耀并不想这么早告知众人自己的身份的,至少要等灭了李通,汝南全部掌控在手中之时才说的。 第四章 庐江二乔 邓飏,字玄茂,与冯耀同年,本来冯没想着将其列为心腹的,后来单独相谈时,才知道邓飏竟然同是大汉云台二十八将之后,而且还是排名第一的邓禹之后,如果说云台二十八将有两个第一的话,明着的第一就是邓禹,暗着的第一就是冯异。 邓氏虽然比冯氏的后代过得要强一点,但是同样的败落了,只这一点就让冯耀和邓飏同病相怜,一下子就亲近了不少,待冯耀考校邓飏武艺和兵法时,发现在邓飏虽然不及魏延,但是也是文武全才,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邓飏丝毫不以祖上的功劳来炫耀,反而甘心要认冯异为主。 邓飏道:“天下之大,也只有主公你才能知道我!也只有主公你才能相信我重用我!邓飏愿认主公为主,来证明我的忠心!” 冯耀于是封邓飏为部曲督,与吴昊位相同。 在坐的众人中,除了冯夫人,黄猗,龚英莲等家人外,几乎全是认了冯耀为主的,只有一个人是例外,就是支月,支月一直是以在冯耀手下就职的形式存在的,这种情形有利也有弊,有利的就是随时不想在这里了,随时都可以名正言顺的离开冯耀,而称呼冯耀时也只是以官位相称呼,别人称冯耀为主公,支月一向称冯耀为府君,不利的地方就是很容易被猜测忌,并且提升官位什么的好处肯定不能和认了主的相比,只有靠硬本事,一分一分的用功劳来堆积。 “我的父亲就是袁术!袁耀是我本名!”冯耀首先道明了自己的身份! 许褚、许定、支月、魏延、吴昊、邓飏、杨武、龚英莲几人神情为之一震!! “四世三公袁氏之后!!!!”几人俱都震惊地看着冯耀! “还有一件事!很多后来追随我的兄弟可能不知道,前几天我曾当从今说过我已有婚约,这个婚约就是与温侯之女的婚约!”冯耀道。 几人惊得目瞪口呆! 冯夫人这次也惊讶了,不过转瞬即是满脸的喜色!心道:“原来耀儿已经有了这么好的妻子!” 袁家的名头已经够大了,再加上一个温侯吕布,众人原先只是因为冯耀的一个汝南太守的名便投奔了了他,根本想不到时冯耀的背后竟然还有两大诸侯! 奋武将军温侯吕布!! 左将军,开府,持节,阳翟侯袁术!! 当今天下,除了刘姓之外的只有四个人拥有开府可以任命官职的权利,这四人就是朝中的郭汜,李傕二人,及袁氏家族的袁绍,袁术二人!!不过可惜的是,袁绍袁术不团结,有时一旦出现了一个空缺的职位,往往几方面同时任命,然后就只有各凭本事去抢了。 冯耀竟然是袁术之子!!!!难怪仅十六岁的,默默无名,却一下子成为了汝南郡的太守!!! 各人各自在心中简单分析了一下天下的大势,暗暗为能效忠于冯耀而庆幸!! 支月以前没有想过这么多,也曾猜测冯耀的背后是某个有势力的人,但是没有想到冯耀不但是袁术的亲生儿子,更是名震天下的吕布的女婿!!! 支月猛的激动了起来!不过支月激动的不完全是因为冯耀的背景巨大,而是另一个原因!! 因为深爱着的那个女子!庐江郡人!! 而他自己也是庐江郡人!!! 庐江郡属于袁术治下,只要袁术一纸文书,他支月便可以成为庐江郡之太守!!那时以太守之名再去求亲,定能成功!!! 支月颤抖着从席上站了起来,看着冯耀两眼发光。 冯耀问道:“子卿兄!莫非你又有什么高见?不妨说来听听!” 支月神情激动,走到了大堂的正中当着冯耀的面,在众目睽睽之下,扑通,一下子跪在冯耀的面前! “子卿兄!这是为何?”冯耀连忙下席来。 “快快请起,如果是遇到什么因难了,就直说,我一定会帮你的!”冯耀想要将支月扶起,但是支月却不肯起来!! “主公!请允许支月以后这样称呼!支月以前不知道主公竟然有如此的背景,却硬是凭着自身本事一步步打天下,以主公之才再加上如此显赫的身世,天下不出十年便可大定!!支月以前不敢拿全族人之性命来作赌注,如今支月已有了足够的信心说服族中家主!举族来投主公麾下!”支月大声说道。 冯耀连连点头,道:“如此甚好!吾之志不在这一郡一州,也不在大汉这十三州之上,而是志在全天下!!如果支兄能举族相投,吾之幸也!” 支月大喜,不过仍然没有起来,而是接着又说道:“主公,其实支月也有一点私心!前几天说起过,支月心中有一女子,正是在袁公治下的庐江郡!!那女子之父曾对人言:求亲必须位在太守之上者才有资格!支月自思等有朝一日成为太守了,那女子恐怕也早已嫁作人妇,故从那以后便日日买醉,沉迷于酒色之中!” 席间诸位俱是一愣,没想到支月竟然会说出这一番话来,脸色纷纷不同,有的赞可,有的则认为支月有点托大了,全席之中哪个不是早早认主了!目前为止,就连主公的结义兄弟,多次立有大功的陈到,也只是混了一个县令当当,支月有求太守之位的嫌疑! 冯夫人目光一寒,冷冷的扫了一眼跪在正中的支月,随即又恢复了满脸嘻笑的不谙世事的模样!! 正跪着的支月没来理由的感觉背上一寒,精神一下子绷了起,左右看了看,见众人面无异色,以为是自己感觉错了,重新又对冯耀道:“若是主公能满足属下这一个心愿,属下便死而无憾矣!” “好!支月,此事我记下了,以后若是有合适的机会,我定会向我父举荐你!不过,我也很想知道,究竟是哪一位奇女子,竟然将引得子卿兄如此记挂?”冯耀道。 支月连连抱拳施礼,这才站了起来,说道:“此女是庐江郡桥家之女,在我们当地被人称为二乔,桥氏大女儿小字大乔,今年十八岁,小女儿小字小乔,今的十六岁,因为桥公择婿甚严,两女至今尚未婚配!支某喜欢的便是那桥家二女儿小乔!” 第五章 进军平舆 冯耀一怔,没想到支月为之着迷的竟然是小乔!! 若是没有特殊的原因,大乔将嫁给孙策,小乔将嫁给周瑜,只怕支月将来要伤心了! 不过冯耀并没有点破,“子卿,女人不过如衣服一样,得之可喜,不得之也没什么大不了!既然你喜欢,那咱们就一起努力吧,我父亲那边我会帮你求一下太守之位,但是结果如何,我也不能保证,不过有一点可以答应你的是,等攻下平舆后,我先封你当一个县的县令,先积累一下名望,如果能取得好的政绩,我想那时便是不用去求我父亲,我只要向朝廷举荐你便可以当上太守了!” 冯耀给支月指出了一条明路,汝南郡内一共三十七个县,正缺心腹人才去当县令,现在支月有意当官,冯耀当然高兴了!! 支月眼中一亮,感觉前路一片光明,再次拜谢冯耀。 冯夫人看到这里,看着冯耀的目光满是欣慰之色,微微点点头,对冯耀笼络人心的手段暗中称赞,“看来耀儿真的长大了!才十六岁居然能将男女之事看得如此透彻!” “英莲!”冯夫人唤一声坐于一侧的龚英莲。 龚英莲转过头来,笑问:“姑母唤英莲有何事?” “看见了吧!我儿绝不是那种见色忘义之人,虽然你只能屈居二妻,但是相信我儿以后不会让你受多少委屈的!”冯夫人爱怜的看着龚英莲说道。 冯耀回到自己的主位,坐定,众人纷纷停下来,恭敬的看了过来。 扫视了一圈后,冯耀神色一凝,正色道:“在座诸位都是我心腹之人,我今天之所以将这些事公开表明,就是希诸位能明白下一步我们该如何去做!” “还有,因为婚约之事,军中已经起了一些谣言了,这些都是不利的现象,现在还不是公开一切真相应对谣言的时侯,我们还没有站稳脚根,所以我今天所说的这两个秘密,除了在座的人之外,绝不能让再让任何知道,等时机成熟了,我自然会公开!”冯耀道。 冯耀说完,众人纷纷抱拳道:“属下等谨遵主公之命!” 亲随统领杨武等众人起完誓后,问冯耀道:“主公,属下想知道这些秘密大约等什么时侯可以公开?这样属下等也好根据情况来定监管的力度!” 杨武的疑问,也应该是所有人都想问的,所以在杨武问了这个问题后,所有人都看向了冯耀。 这不是好奇,而是下面的一步步行动,如果没有个底,也不知该做到那一步! 冯耀缓缓道:“现在温侯所在兖州形势紧急,如果曹操得知我与吕布和袁术的关系,一定会暗加防备,甚至是到朝廷中伤我,或是派大量刺客前来刺杀我等,这不只让我个个置于危险之中,恐怕以后我们都不能睡个安稳觉了!” 众将吸了一口冷气,一想到曹操惨忍,无所不用其极的行为,纷纷感到身上一寒,不难想象,曹操派来的刺客的目标肯定不会只是主公一人!对于主公手下的得力心腹,也必然会下手,不能杀了冯耀,能去其一臂也是可以的。 杨武道:“主公,属下知道了!属下会加派人手护卫主公安全!” “杨武,加派人手是必要的,但是也不要做得于过明显,让人生疑!”冯耀道。 许褚也急道:“主公,若是敌人派来高手,只怕杨武一人难以抵敌,属下愿意亲侍主公左右,护卫主公!” “仲康,你的心意我能明白,但是只要现在不让外人得知我的身份,暂时我还是比较安全的,等平定汝南之后,这护卫之事必然少不了你!”冯耀道。 许褚这才安下心来,点点头,坐了下去。 “主公!”这时斥候统领刘顺开口了。 “主公,属下已经察到了几个主要的谣言传播者,对这几个人是杀是关还是告诫一下?”刘顺问道。 “先关起来,再察其底细,如果是普通人的无心之言,告诫一番可以留用,如果敌方奸细,或是有意为之者,杀无赦!!罪重者诛其亲人,斩草除根!!”冯耀面色一寒,眼中透过一道杀气,冷声道。 对于敌人没有什么仁慈可讲,数的士卒都是匆匆招募而来,难免其中可能会混有各方的奸细,想要将军中奸细清理得一个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事!但是想要让这些奸细不敢有所行动,甚至是明明知道冯耀的事,也不敢将这些消息传回去,还是很容易做到的! 无非一个字,杀!!!杀其本人不怕,则杀其全家!!或是全族!! 当然冯耀绝不会令人明着去杀其全家!敌人会玩阴的,冯耀当然也会,出点钱财,派一个刺客就能行了!! 斥候营,在军中相当于是精英,不但头脑清晰,武艺不凡,而且精通各处技艺,更重要的是,便是忠心!战场上探察敌情,很容易就和敌人相遇,战争未开始,双方斥候就已经开始了厮杀,斗智斗勇,而一旦被敌人抓住,除了求死,别无所求! 刘顺作为斥候营的统领,身上的担子一点也不比别的统兵数千的校尉轻松! 看着冯耀寒冷坚决的目光,刘顺连忙躬身拱手,大声应道:“属下遵命!!” 随后,冯耀又将吕布目前的形势,以及自己得到的消息说了一下,诸将才感觉到目前汝南的形势并不容乐观!互相讨论一下后,一致认为应该速速拿下平舆城!哪怕是强攻,也不能再拖下去了。 冯耀准命! 大军当夜便开始调整,次日,八月三十日,五更不到大军便开拔,攻过平舆!! 在此前两天,收复了汝南其它诸县的纪灵,周仓等部,也早就按照原先三路围攻平舆的计策,已经率军朝着平舆出发了。 几乎每刻,都不断的有斥候来回报告三路大军的近况。 从鲖阳城到平舆城,只有五十余里,三十日下午,三路大军齐齐赶到平舆城下。 黄巾守将刘辟不敢出战,早早的就关闭城门,挂出了免战牌,任凭各路大军如何辱骂,皆不应声。 第六章 陈家之祸 至此,汝南全境除了刘辟亲自镇守的平舆城外,和李通把守朗陵阳安吴房三县外,其余县全部闻风主动投降,冯耀的几路大军共同汇集于平舆城下,总兵力达三万六千人,这还不算留守于各县的兵力。 城中黄巾敌兵总兵力也达到了近三万,每个城门都有数千敌兵,城墙头上更是旌旗密布,每一小段城墙上都有成百的短弓手严以待命! 冯耀将三路大军作了一下调整,将主力放在平舆城北门,更将大帐设在了离城五里的桃林居。 十三义见到冯耀后,大喜过望,齐齐跪于冯耀马前,齐声道:“十三义恭迎主公!” 再次回到了桃林居,冯耀心里满是感慨,就是在这里,他与周仓陈到相识,也是在这里找到母亲冯夫人,山洞虽然简陋,但是却给冯耀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冯夫人也拉着龚英莲,早早就的进到里面的房间,两人进去说悄悄话去了,冯夫人带来的三十多个女奴在一个管事的带领下,开始收拾洞外的杂物,杨武等亲随迅速在山洞的前面扎上了一座大帐,这个大帐就是冯耀的中军帐。 冯耀来不及与十三义等多说什么,只命十三义先行守护山洞。 北门冯耀亲自统领的大军共有两万四千人,周仓龚都各领六千人作为前寨,并立左右,距城二里扎营,自领中军三千人作为中军,许褚、戴陵、程固三将各领原部三千兵马作为左右后寨,分立四周,各寨除了周仓靠城近点,其它各寨全部依托桃林居所在的高地为紧紧相连,寨与寨之间相距不过二三十丈,互为守望。 另有斥候,弓骑兵,亲随等近千人不计在内,也是由冯耀亲领。 周仓所在前军大多换成了刀盾兵,准备强行攻城,精锐兵吃过饭后便早早进帐睡觉,只等明日攻城,杂役兵则点起无数火把,连夜砍伐树木大造攻城用具。 东门由纪灵,周征,魏延共领一万二千人分左中右三寨,全部离城二里扎营! 这次进攻平舆城,冯耀用了攻东门,北门,而放开南门,西门的方法,意思很明显,就是城中的敌兵看明白了,不想死的就赶紧逃吧! 平舆城之所以成为了汝南郡的郡治,是因为平舆城非常奇特,被颖水四面环绕一周后,向东流去,整个颖水主要从颖川郡起,流经千余里,若是坐船可以从南阳郡到颖川,再到汝南,再到九江郡,一直坐到淮河两岸。 水运极为便利,各地的税收钱粮通过水运便可以很方便的抵达平舆城。 这天然的护城河给进攻带来了不小的难度,为了能迅速渡河而攻,冯耀命人寻长大的树木每三根钉在一起,到时可以由百人共同抬着,直接架在颖水之上,可供单人通行。 又征调了附近数百只小船,只小船可坐一什到两什之兵,攻城之时可以迅速通过护城河直抵城墙之下。 过了护城河后,后只能用最为简单的云梯来爬上城墙,伤亡不用想象肯定非常大! 一整夜,不但冯耀大军在城外忙着准备攻城,城内的刘辟也在忙着应战。 最先倒霉的便是龚都年仅十三岁的儿子龚明及养母陈氏,早在龚都投降冯耀的消息传到刘辟耳中后,刘辟毫不犹豫的就命人将其二人白抓了起来。 接着是平舆陈家,龚都在关闭城门挂上免战牌的那一刻,便立即领着一千精锐黄巾力士将陈府包围了起来,五百兵将陈府围住,又领五百兵堵在了陈府大门外! 陈家家主陈应得知后,哪肯束手就擒,急命手下抬出成箱的白银,召来众门客,道:“今天我陈家又要遭人眼红这份家产了,贼兵强占了我大汉城池不说,还欲置我等于死地!这次又要依赖诸位侠士了,不过这次的赏银加到十倍,每人一百两!” 诸门客闻言,义愤填膺,怒道:“敢动陈家,便如动我等衣食父母!莫说是贼兵,便是官兵来了,我等也照杀不误!!” 数百门客及数百名家兵各持刀械,怒吼一声,刹时冲到府门口,怒问道:“何人胆敢对陈府无礼!” 刘辟哈哈大笑道:“汝等不识得我!只管叫你家主人前来!!” “杀了他们!!”门客和家兵本就是拼命而来,眼见刘辟兵少只有五百,哪里放在眼中,怒吼一声便冲了上来。 刘辟亦是大怒,喝令手下将士动手。 刹时间,双方便战在了一起!!惨叫声,怒喝声不绝于耳,转眼便是十数人亡于刀下,有门客,也有黄巾精锐刀盾兵。 这些门客都是武艺高强之辈,不是普通人,但是这五百精锐黄巾更是百里挑一的好手,全是刘辟的心腹亲兵!而且组成的是战阵,数百人紧紧排在一起,大盾边接如墙,手中刀整齐如一,每一次刀阵整齐的一划之后,便立即带走数名门客之命,同时也会被门客从意想不到的角度突入盾墙,攻入,伤亡之数竟与阵亡的门客差不多!! 刘辟大吃一惊,没想到自己这所向披糜的精锐兵,竟然斗不过这数百一无铠甲,二无大盾的门客!! 每一次随着手下精锐兵的死亡,刘辟便是眼皮一跳!! 不过这数百精锐兵并没有让刘辟失望!前排的刀盾手一旦有死亡,后排立即大吼一声:“死战到底!!”马上补上前面的空缺,保持阵形完好! 刘辟心惊的同时,陈应同样躲在府门内的照墙后,惊得双目大张,大气不敢出一声,刘辟的喊话他早就听见了,只是藏在后面不愿出来而已,若是形势不好,再见机行事,或是一顿砍杀,将来敌杀退,就更不用怕了,在平舆城之中,敢动陈家,不付出巨大的代价是不可能的!!按陈家现在的实力,只要不是陈家范了谋反的罪,其它小罪名又有哪个值得付出千条以上的人命去管他陈家? 在双方合战死了近百人后,刘辟终于忍不住了,唤来跟着身后的亲随,想要调大军前来进攻陈府时,突然陈府中响起一阵哈哈大笑声。 “我道是谁,这不是刘将军吗,不是何事竟到了本府门前?也不提前通知一下!我也好出门迎接!!”陈家家主陈应这时笑着从府内走了出来,才走到府门口,装作大吃一惊的样子,急忙喝止门客和家兵,令其退到府门口。 刘辟的也令手下精锐兵撤了回来!这样的损失太惨重了,如果再拼下去,这一千精兵都可能被消耗在这里,还不如等调大军来了再进攻,或者看看陈应如何说再行动也不晚。 陈应远远的对着刘辟一拱手,道:“这手下之人手脚没轻没重的,没有给刘将军惹什么麻烦吧?如有得罪之处,请多多包涵!!改日一定备一份大礼送到府上谢罪!!” 第七章 惨烈攻城 刘辟冷笑一声,怒道:“吾岂看得上你那点大礼?我只问你,陈到可是你庶弟?休要否认,吾已查得很清楚了!!如今陈到就在城外敌军之中,你还有胆子敢问吾是何事?莫非你了陈家早就准备好了,作为内应!!” 陈应大惊道:“刘将军,此事我确实不知!而且陈到早已不是我陈家之人,所以他所做的任何事与我陈家无关,刘将军如果抓住了陈到是杀是剐,悉听尊便,我陈家决不会过问!” 刘辟道:“不必多说了,吾只问一句话,你陈家是愿意老老实实跟我走,还是等我大军来强行来攻!” “刘将军!如果一定要灭我陈家,能不能告知一下是为了什么?”陈应脸色一变。 “呵呵!说来这也不能怪我刘辟心狠手辣,只怪你陈家出了陈到这么一个祸害!不管你是和他关系怎么样,我只听那陈到重情重义,必不会看着陈家数百口人死在眼眼前,如今本城被数万敌兵来攻,说不得只好借陈家之人性命一用,威胁其退兵!如果你陈家能好好的配合,只要敌兵一退,吾承诺,马上就可以让你回家!若是等吾用强了!只怕后果就不是这样了!”刘辟道。 陈应听刘辟一说完,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 刘辟见陈应发笑,大怒,“难道不怕吾杀了你!!” 陈应笑罢之后,大声道:“刘将军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所以我忍不住大笑,如果刘军这样做,不但不会使冯耀退兵,反而会遂了他们的心愿!!” “为何?”刘辟忍不住问道。 “陈到被逐出陈家之后,视我为仇人,恨不得我早点死掉,若是刘将军将我拉上城头,只怕冯耀等会大笑起来,十分乐意看到我被杀!!”陈应道。 “既便如此,吾也不能放过陈家,定要拉着陈家一直陪葬!!”刘辟大怒道,接着手一挥,“给我上!杀了这些家兵,然后将所有陈家人全部抓起来!!” “慢着!”陈应急道,“刘将军不妨听我一言,我知道此时城中还有几人,这几个人定是冯耀的手下,刘将军不如去抓了他们,岂不比抓我陈家之人有用得多,若这还是不够,我也可以退一步,让你抓走一部分与陈到关系密切的陈家人,若是这样还不放过我陈家,我陈家也只能以死明志!!” 刘辟双目精光一闪,停下了再次发动进攻的命令,其实刘辟也只是想吓吓陈应而已,如果真想要捉拿陈家全家,估计这点人手不够,必须动用数千人以上的大军,若因为大战还没开打,便在城内与陈家斗个你死我活,损兵折将对后面的大战肯定不利!! “陈家主,你且说一说看,如果你所言当真,吾可以同意你的要求,若是你敢有半个字欺瞒!休怪我刘辟不讲情面,就算城破,在城破之前,吾也必派大军先灭了陈家人才撤走!!”刘辟喝道。 陈应道:“我岂敢骗刘将军!!在城北有一家十三香包子铺,刘将军可曾听说?” “知道!”刘辟道。 这个十三香包子铺在平舆地十分有名,刘辟每日都要派手下亲兵去十三香买大量包子来吃,并分赏给手下诸将! “既然刘将军知道这包子铺,就不用在下带路了!那包子铺的掌柜黄亦夫妻就是冯耀的手下仆人,冯耀虽然现在身居太守之职,但是也是平民出身,对手下人不管是什么身份及出身,皆看得比得重!所以只要刘将军抓了黄亦夫妻及其一家,必可对冯耀造成影响,岂不强似拿我去要胁冯耀?”陈应道。 “真的吗?”刘辟有些不相信,如果平民也当上太守,如果那样,这天下岂不是人人都是当官的了? “此事确实是真,冯耀在没有发达之前,只不过是本城一个流浪的孤儿,因与陈到等结义,开了这家包子铺,才发家的,后来又投到了吕布的手下,也不知怎么就当上了太守了!我所说的句句是实,刘将军如不信大可以抓几个本地人问一问!”陈应道。 …… 冯耀大军忙了一夜,攻城的用具基本造好了,于是传令四更埋锅造饭,五更天大军全举进攻! 龚都,周征,程固,杜衡,文勋等原黄巾降将皆隔着河对城内大喊,意欲招降策反城中敌中黄巾,在喊了将近半个时辰后,城中并没有多大动静。 城内的黄巾军其实有不少已经动心了,但是惧于刘辟的威势,不敢有所动作。 许褚,魏延,周仓等将已经急不可待,纷纷请战,冯耀也不想再拖下去,准许开始进攻! 随着鼓声的响起,军中士气一振,三军发出了一阵震天的呐喊! “杀!!!!!” 首先出动的便是十辆满载着弓箭手的简易楼车,楼车高近十丈,已经远超过只有六丈高的平舆城城墙,只是可惜被护城河挡着,楼车推不到城墙之下,只能远远的隔着河和城中对射!! 在弓箭手的掩护下,一队队密密麻麻的刀盾兵怒吼一声,每两队一百余人奋力抬起由树干制成的木桥,一手举起了大盾,场面十分壮观,足有五十架木桥向着护城河猛冲,远远的望去就如一条条硕大的蜈蚣,张着毒牙欲将面前的敌兵撕碎! 城头的黄巾短弓后一见之下,急忙转而攻击欲强行架桥的刀盾兵,队但是普通的箭矢根本难以穿透大盾的防御!!黄巾兵又急架起了守城床弩,几支威力巨大的巨弩一下,便见刀盾兵队形一散,已有数免刀盾兵被连盾带人射了个对穿!!队形虽然没有被射散,但是由于少了几面盾牌,城头射下来的弓箭已经不好挡住了,而且所抬的树木也猛的一沉,吃力了许多。 周仓阵前在声呼喝着,立即便有一队刀盾兵顶着大盾冲了上去,补齐了队形,前进速度又快了起来。 在城门的正前方,负责正面攻击城门的龚都,亦是大声怒喝着,命令冲城车朝着城门冲去!! 冲城车上面的防护木板要比大盾结实多了,躲在冲城车下的士卒只听见头顶“咚咚”的箭矢射入木头的声音不绝于耳,却丝毫不用担心被箭矢射透木板! 就在刚冲到城门楼下,士卒呐喊起来,猛的推动着冲城车,想要撞击城门进,城头忽然沷下了一桶滚油,当头浇在冲城车上!!不小心被滚油溅着的士卒惨呼数声!痛得差点倒在地面,负责领队进攻的队率怒喝道:“给我撞!撞开城门!砍掉敌人的头,抢了敌人的妻子当奴仆!!” 队率的怒骂虽然粗暴,但是听在拿生命当赌注的士卒耳中,却比震天的鼓声还要令人振奋!!个个怒目一睁,仇恨的盯着城门!齐齐怒吼:“撞!!!” 第八章 热血战火 然而就在此时,城门楼上忽的射来几支火箭,落在滚油中!! “嘭”的一声!空气猛烈被瞬间点燃的滚油炸了一下,离得近的几个士卒只来得及伸手虚挡了一下,骇得猛的一闭眼睛,身上的已被火油溅到衣甲之上,衣甲烧起来不算快,但是带着油的火苗一下子就点燃了士卒的头发! “啊!!” 有两个士卒头上窜起一大团火球,吓得高声惊呼一声,接着拼命用手想要扑灭头上的火焰! 这一辆攻城冲车一共是二十二个人,两个什的兵力分别在左右推动冲车的,火油烧起来的瞬间,见机快的几个士卒扔下冲车就着城门下方冲过去,由于城门向内缩进去了一些,使得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城门洞,城楼上的弓箭攻击不到,而且刚才的滚油也只是泼在靠近城门的地方,挨着城门的地方,敌兵也不敢倒下滚油再点火,那会烧了自家城门的。 另外几个脚下着了火了士卒谨慎的守着冲车,同时大声呼喝着,“快!用力推,快推到没有火的地方!” 冲车由于是刚砍的湿木造的,并没有立即烧起来,但是倒在冲车顶上滚油却已经冒起了冲天的火焰!! 此时,那两个被火油溅到了头发的士卒,一个心急之下,扑的一下跳入了附近的护城河之中,将头上的火给灭掉了,但是还没有来得及游上岸,便被城头的敌方弓箭手射杀了,在水中挣扎了几下后,再无动静! 另一个士卒倒在了城墙脚下,痛苦的惨号几声,也倒在地面,身上仍然冒着火,一股焦糊的肉味混着血腥味在空中弥漫开来! “快出来!!那里危险!!!”躲在冒着火的冲城车下的一个什长大吼了起来!! 那几个自以为得计的士卒不明白什长的意思,一脸的茫然,“这里会有危险?敌人总不能烧自己城门吧?箭也射不到!” 其中一个眼尖的士卒,左右看了一下,忽然惊叫着从城门洞内跑了出来,就在他跑出来的同时,城门洞的上方突然交差着喷出了数股热气腾腾的滚水! 顿时惨加连连,几个士卒被滚水烫得脸上起了水泡!! 其它的士卒惊骇看着眼前的惨烈战况,不敢向前。 什长怒吼一声,喝道:“不想死的就快来推冲车!!”说着的同时,唰的一下拔出刀,作势欲斩杀不肯前进者。 就这样,顶着一团巨大火焰的冲城车立即冲到了城门洞中,此时有了冲城车顶部的遮挡,敌方的滚水也起不了多作用了,幸存的十多名士卒开始撞击城门,但是仅仅撞击了几下,冲车顶部被火本已烧得有损毁了,一下子散了架,冲车上的撞木也掉落在地上,失去了作用。 “退到墙根下,小头上的敌方弓箭手!!”什长大声呼喝,此时想要退回去已是不可能,而留在此处,还得防备城头的攻击,生存的希望非常的渺茫! 冯耀坐在阵中,早已发现了城门的惨状,不过这些都在冯耀的预料之中,这点伤伤亡还在能接受的范围内! “再上!”冯耀将令旗一挥。 周仓接令,立即又派出一辆冲车,不过这次派出的全是着铁甲的刀盾兵,针对敌方城门楼的攻击,防御加强很多,只要略微注意防范,不致于被滚油和滚水所伤了! 第二辆冲城车,很顺利的到达了城门楼了,第一次进攻的二十二个士卒,在等待救援的过程中,又有几个死在弓箭之下,剩下的几下见冲城车来了,吼一声,全都钻到了车下面。 照例的滚油滚水,但是这次仅有几个人受了一点伤,冲城车便推到了城门楼下! “咚——!!”震耳的撞击城门的声音在此刻,几乎最了最美妙的声音!!! 全军上下顿时发出一阵呐喊欢呼声!! “擂鼓!!”冯耀心头一振,大喝道。 鼓乐队齐齐呐喊了一声:“遵命!!” “咚咚咚……”一阵密集的鼓声登时力透三军! 这是第二通鼓!!这鼓声告诉所有正在冲锋的将士,我军已经取得了初步的优势,胜利在望!! 在城门楼这边的战况若是和进攻城墙的那边比起来,简直是微不足道!!! 在付出了数百人的伤亡后,五十座可供单人通行的横桥已经全部架好!!在十多辆楼车的压制下,城头的黄巾军也伤亡了一百多人!! 龚都闻得鼓声,大喝一声,“云梯队上!!全军准备攻城!!!” 最为关键的桥已经搭好,下面只要将云梯搭上,步兵便能如蚁群般通运云梯爬上城头,进行最为惨烈的肉搏战!!! 守城黄巾三万,冯耀整个大军足有三万六千,而且冯耀的这三万六千几乎全是精选出的来士卒,其中精兵达到了一半以上!!黄巾军虽然三万,但是根据得到的各种情报来分析,精兵不会超过五千!!! 若是一比一的伤亡,这五千精兵拼死冯耀五千精兵,再加上杂兵的攻击,冯耀预估要破城,最多付出一万人将士的生命,足以拿下平舆城!!!若不是眼下形势紧急,冯耀是不会强攻平舆城的!! 看着城墙下不断伤亡的己方将士,冯耀心头几乎快滴出血来了!!每分钟都有人倒下!!临死的惨呼声令人毛骨悚然!! 自从带兵征战以来,冯耀还从来没有打过今天这样规模大,这样惨烈的仗!! 这时,城门楼上的黄巾军一阵涌动,冯耀凝目看去,便看见了数十个被绳索捆缚着人被黄巾兵押上了城门楼!!! 一种不好的感觉顿时从冯耀的脚底直窜而上,直达脑海深处!!冯耀身子一震,目中寒光陡然闪现,“一定是刘辟拿龚都的儿子龚明出来要挟了!!刘辟敢做出这样的事,待城破之时,我必屠尽刘辟全族之人以报此仇!!” 突然城头数百名黄巾军在刘辟的授意下,齐声的喊了起来,“冯耀,你看看这里站的是谁!!!是你最亲信的手下黄亦、田月容夫妻!还有他们两岁的儿子!!若你再不退兵,就等着给他们收尸吧!!” 在阵阵战鼓声中,那数百名黄巾的喊话声依然传到了所有正攻城大军的耳中,同样似到冯耀的耳中,传到了诸将的耳中!! 战场的攻势为之一滞,冯耀神情一呆,没想到竟然是黄亦夫妻一家人!惊怒之下,嘶声怒吼道:“刘辟——!!!!你敢伤我的人!!我冯耀今日在此发誓!!!城破之日,必屠尽你九族亲人!!纵然你逃到天边!!!我也要派万千追兵将你剁为肉酱喂狗!!!” 第九章 刘辟部将 (求订阅!求订阅!求订阅!) 刘辟怒笑道:“冯耀!!这只能怪你自己!!我辛苦打下的地盘,现在全被你占了,你还要赶尽绝,一城不给我留!!我数十声,若是没有看到你退兵,我便立即杀一人!!” 冯耀大急,骑马奔到城下,不过并没有冒然冲入弓箭的射程之内。 刘辟此时已命人将黄亦的二岁小儿用一只手给举了起来,同时拔出了腰刀,然后朝着冯耀喝道:“快退兵!!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 黄亦之妻田月容这时再也忍不住,大声痛哭了起来,其声闻者莫不悲凄!许多家中已以小儿的将士,咸同身受,不敢再看那无辜小儿被杀的惨状,将头微微扭向一边。 “主公!!!”黄亦忽然猛的一下挣脱了押着自己黄巾兵,脸上的刀疤一阵抖动,悲声大喊:“主公!!!今世之恩,黄亦只有来生再报了,主公万万不要因为小人而置万千大军而不顾!!!黄亦若死别无他求,只求主公能为我等报得此仇!!便死而无憾也!!” 说罢,便向前冲去,准备跳下城墙寻死。 “抓住他!!想死还没这么容易!!”刘辟猛的喝道。 数名黄巾兵迅速冲出,将已经奔到边缘的黄亦捉住,押了回来!! “先断其一指,我看看他还老不老实!!”刘辟怒道。 刘辟的举动令城头的交战暂时停了下来,所有人皆默不作声,注视着双方主将的举动,战鼓不知何时也已经停了下来,数万人的攻城大战,此时诡异的安静! 龚都这时忍不住了,骑马从阵后冲了出来,和冯耀并肩而立,对着城头的刘辟大声劝道:“刘将军!看多年相识的情份上,可否听兄弟一劝?”顿了一下后。又劝道:“希望刘将军不要再一意孤行了,若是能放了这些无辜的百姓,再归顺于冯府君,这岂不是让数万将士振奋的事吗?” 刘辟闻言后。反而怒笑道:“我还道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只不一个叛贼而已!有何脸面敢来见吾,若不是因为你的背叛,吾岂会落到如今的地步!!哈哈哈!来人,带这叛贼之子上来!!” 话音刚落。两名黄巾刀兵便用刀架着一个十三四岁,脸色惨白的少年,出现在城头。 同样是五花大绑,可见龚都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 刘辟冷笑道:“龚都!!你以为你就没事了么?!!你以为你将女儿许给冯耀便可以安享富贵了?你听好了!!若你不能马上退兵,吾今日便令你绝后!!让你以后一生都在痛悔之中渡过!!!” 说罢,伸脚猛的踢在龚明的身上,将龚明踢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城头。 “爹!救我啊!!孩儿不想死!!”龚明大哭道。 “男子汉大丈夫头可断,志气不可断!!明儿!休要折了男儿的骨气!!挺起胸来!!”龚都悲声道。接着面色一变,冲着刘辟怒道:“刘辟!我想不到你竟然真的是这种人!!能使出此等丧尽天良的手段!!” 龚明本来害怕哭泣,在其父龚都的喝声之下,止住了哭声,扬起了脸来!仇视的看着刘辟! 刘辟没有回应龚都的怒骂,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龚都于是又苦心婆心劝道:“当初我等共举义旗之初,难道你都忘了吗?万千黄巾义军被迫拿起武器奋起反抗的原因,你也忘了吗?!我等求的不是高官厚禄!求的只是能活下去的可能!!现在在城中抵抗的义军兄弟,那一个不是为了亲人在拼杀?只要你开口答应一声,愿意投降。这数万义军兄弟便可以不用做这毫无意义的牺牲!!而且还都能得到官府的正式认可,成为平民,可以安居乐业!!这些义军的后代也不用背上乱贼的骂名!!” 冯耀亦大声道:“刘将军,两军交战。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都怪这个吃人的乱世!!我承诺!只要你能诚心归顺于我,你所得之位绝不会低于龚将军之位!!若是你想当一方县令,不愿再冲锋陷阵,我也能同意!!” 刘辟似是想通了什么。抬起头来,呵呵一阵冷笑,讽刺的说道:“吾贵为一方渠帅,岂可屈居于一个小辈手下,不用多说了,此战胜败还未定,吾不降!!” 刘辟又一举手中的刀,大喝道:“退兵!!否则,每数十声,吾便杀一人!!” 十!!九!!……。 此时被绑在城头的有黄亦一家几口,龚明及其仆从,冯耀还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 “竟然是陈伯!!”冯耀心中一凛,又想到:“难道陈家也全被抓起来了?不,没有!!这里面没有见到陈应,而且陈家也不只这几十人!陈伯边上的那些男女看其表情,应该是陈伯的家人!” “大哥!”陈到不知何时已经策马立在了冯耀的身后,声音悲怆,“那些被绑的陈家人全部是和我关系密切的陈家人!!这一定是陈应将黄亦供出来的!!” 城头,刘辟倒数的声音此时已经数到了三!!接着是二!!……。 冯耀怒喝一声,“攻城!!!杀刘辟着吾封其为县令!!杀刘辟家人者,每一个人头领赏百两!!” “杀!!!!” 随着冯耀一声令下,近万前锋怒吼一声,重新又抬起云梯,往城墙头上架去!云梯才一靠上,便立即争先恐后的顶着盾朝上猛攻!! 刘辟亦即同时,喊下了最后一个数字 一!!! 这一声“一”,刹那牵动了无数人目光!! 这些目光尽数聚集在那哇哇大哭的婴儿的身上,还有刘辟手中的刀上!!气氛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来!! 然而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此时在刘辟的身后,一员黄巾部将突然拔出了腰中的长刀,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小儿身上时,“嗖”一刀从后斩向了刘辟,刀光闪过之处,刘辟的首级猛的飞了起来,滚落在地,脖子中血液刹时喷涌而出!! 刘辟手中的刀再也劈不下去了,无头的身子一歪,倒在了城头!! “嘶!!” “啊?” 冯耀军和黄巾军皆猛抽了一口冷气!!骇然看向了那斩杀刘辟的部将!!! “刘辟不义!!吾已斩杀之!”那部将高声喝道!!将手中钢刀高举而起,接着又是一声大喝:“所有义军的兄弟,听吾号令!归顺冯太守!!” 那部将个头足有八尺,声音十分洪亮,满面粗硬的络腮胡子,相貌威严。 “是王军侯!!”陈到突然兴奋的喊了一声,一拉冯耀,满脸激动的指着城头那部将,“主公!是王军侯!!是王军侯杀了刘辟!!哈哈哈!!” 冯耀猛的想起一年多前来,那位经常守卫平舆城北门的王军侯,自从去年平舆城暴发流民之乱,攻下了平舆城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其出现过了,冯耀等人一直以为王军侯死在了流民之乱中,没想到今日一见,昔年的王军侯此时已经成为了刘辟的部将!! 王军侯在城头大声的呼喝着,并将从刘辟身上搜出了兵符,高举着命令全军投降!! 其部曲此时早已涌上了城头,环侍在王军候的身边!! 大多数的黄巾军,在看到王军侯手中的兵符后,纷纷应命愿降,包括那个曾举着黄亦的小孩的黄巾兵,此时也改变了态度,为黄亦夫妻解开了绳索,交将其子完好无缺的交给了田月容!! “杀了他!!为大帅复仇!!”就在所有人皆以为事已成定局时,忽然从城内冲出一支足有三千多的黄巾,为首的几人正是刘辟的其他几个心腹部将!!而那些黄巾军俱都是一身亮闪闪的铠甲,这三千多黄巾兵正是刘辟的心腹精锐黄巾亲兵!!(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章 城破之战 王军侯立即指挥刚投降的黄巾军围剿忠于刘辟的精锐兵!! 城头的黄巾守军怒吼一声,全部拿起刚刚因为投降放下的武器,冲下城墙,和三千精锐互相厮杀了起来!! 在城北门一带的黄巾军数量达到了一万多人,但这一万多黄巾大都是衣甲不全的黄巾,人数虽众,却不是那三千精锐的敌手,刚一交锋,登时死伤数百人,而精锐兵只伤亡不到五十人!!而且还是因为被数倍的黄巾军包围砍杀的劣势之下!! 冯耀在城下只能看到城头一片混乱,守军全都涌下城墙,城内喊杀声大作,猜测必是因为主将刘辟被杀,内部开始混战起来!! 此时,冯耀大军的进攻并未就此停止,冯耀也不想错过这么好的一个良机,万一城中再生变故,被刘辟亲兵重新夺了控制权,又将会是一场攻城苦战场! “全军冲锋!!杀进城去!!”冯耀大喝一声! 龚都、许褚、周仓、戴陵四将立即领命,各亲率所部,大举开始攻城! 一时间号角鼓声齐鸣!这是全军冲锋的号角声!! 深沉的号角声令所有人的脸色凝重,步伐变得稳重,这是使命!也是荣耀!! 而震天的鼓声则激荡着每一个人的热血!令其生出无穷的勇气!! “杀!!!”全军发出震天的吼声! 冯耀又急令斥候前往东门,向纪灵等说明了刘辟被斩,城中黄巾开始投降的事。 城墙上黄亦夫妻,陈伯,龚明等人虽然已经解开了绳索,但是仍处于危险之中,冯耀左右的陈到,龚英莲满脸的担忧这色! “众将随吾登城!!” 冯耀拔出长剑,向着城墙一指,率先冲了上去。陈到,龚英莲,杨武,以及众亲随。还有冯耀手下的精锐死士呼喝一声,紧随其后! 城头的守军已空,龚都已经率率大军开始了蜂拥而上,整个攻城之战,此时的战场已经转到了城内。虽然冯耀的大军并未冲到城内! 东门的战况仍然胶着,冯耀并没有下令让纪灵周征魏延等人停下攻击!只要一刻没有真下占领城池,城内的降军没有平稳下来,战况随时都可能会逆转!虽然眼前可以说是已经攻下平舆城,但是冯耀要将这种胜利的牢牢把在自己的手中,不能只是依靠王军侯率领大军献城投降!! 许褚领着及其所领的一千五百精锐刀盾兵最为勇猛,早在冯耀发出命令的同时,便急步上前,直接冲到了城门楼下,见城门还没有撞开。许褚大喝道:“让我来加一把力!”,说着便立即加入攻击城门的冲车队伍,蛮力一使,只听“咚”的一巨响,城门一阵猛烈的摇晃,虽然没有撞开,但是连接城墙的部位却开始掉下土来!! 负责冲城车攻击的士卒大喜,有了许褚的加入,只怕再有三五下,这城门便可以撞开!! “此等壮举。哪能少得我戴陵!”身高九尺,向来以力量称雄的戴陵也领兵冲到了城门下。 “还有吾周仓!!”黑脸的周仓虽不及许褚戴陵力大,但是勇猛之势丝豪不弱于二将。 “好!我等兄弟齐心合力,还怕这城门撞不开?!”许褚豪爽大声道。 三位猛将的加入。令冲城车的士卒感动不已,没想到三位将军竟然能和他们并肩站在一起,齐心撞击城门。 “兄弟们!用力撞啊!!”带队的什长兴奋的大吼道。 “一!二!三!!”随着同一的号子声,许褚戴陵周仓及二十名士卒使出了全力,撞木猛的朝着城门撞去!咔嚓哐啷一阵乱响,城门被撞得脱离了城墙。朝着城内砸去,躲在城门后的黄巾军被压倒了十数个,共余的惊恐的往后退去。 城头上方的叛乱投降,这些守门的黄巾军也只知道一个大概,而且他们也全都是属于刘辟的精锐兵,是不会轻易就投降的,在得知刘辟已死后,虽然没有表态,却也没有因此而打开城门,迎接敌兵入城!! 城内的混战令他们起了观望之心,刘辟的几名亲信部将能逆转局势也不是不可能!! 随着城门轰的一声倒下,守门的黄巾军来不及多想,本能的便举起了武器!! “杀!!”因为攻击城门失去兄弟的什长怒吼一声,顶起大盾,举着大刀,便朝着黄巾军杀了过来!! 周仓,许褚,戴陵,三将并列前行,所向着无一合之将,武器每挥动一下,便带走一条黄巾军的生命,守门的五百精锐兵只在片刻,便被三大猛将斩杀了近百,城门洞内的地面铺满了残缺不全的尸体! “求将军们饶命!我们愿意投降!”还有四百守城的黄巾已经被震骇住了,若再不表态,他们的这们人将会全部被杀死,根本再没有可以犹豫的时间!! 周仓是前锋主将,见诸黄巾精兵要降,喝道:“投降可以,立即去了黄色头巾,并作为前部,为吾等开路杀敌!若有后退犹豫者!立斩于地!” 在北线十数城的作战,周仓早已积累了足够的经验,临阵投降的降兵多是被迫投降的,只要形势不对,很有可能反复,不接受投降会令其死战,对让己方伤亡加大,如果接受,让其扔武器还要另行派出士卒看管,最好的方法就是在后押阵令其作为前部,直接与敌对战!不管他们是战死还能侥幸活下来,自己一方的伤亡都是最少的,而且这种对策下去,敌方往往一触即溃,反身倒戈,自动加入降兵的前部! 冯耀率着亲兵顺利的登上了城墙,此时龚都已经率着大军压向城东,沿着城墙向东门一路前进,所过之处,凭借着其曾是渠帅的身份,黄巾守军纷纷投降! 先前将刘辟一刀斩了的王军侯此时早已下城去了,与刘辟的亲兵正在激烈厮杀!!三千精锐黄巾虽然勇猛,此时也已经被蚕食得只有两千多人了,不过为首的部将仍然还活着,不断激励着士气低落的精锐黄巾兵。 不过,这时周仓、许褚、戴陵三将已经领着精兵杀到! 周仓喝道:“挡我者死!!” 许褚喝道:“快让开!你家许爷爷来了!” 戴陵只一个字:“杀!” 三将所到之处,带起一片鲜血飞舞,既使是身着铁甲的黄巾精兵,只要被三将武将碰到,无一不是一个死!!首级被砍的,头骨被打碎的,连人带甲被砍成两半的,这些铠甲在三将手下和没有差不多!! 许褚眼见黄巾精锐兵中有一员将在拼命呼喝着抵抗,便大声喊道:“贼将敢一战否?” 那部将早被许褚的声势所惊,此时见许褚手中大刀指着要挑战,知道在劫难逃,左右看了看二千精锐眨眼间就又被屠了五百多人,只有一千五百不到人,知道大势已去,无力回天,便长叹一声:“但恨大帅不能听从龚都之劝也!吾只求一死以明忠心!”说罢,横刀自刎而死!(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一章 坐收战果 (求订阅!!一百二十在此先行拜谢了!) 冯耀在城头看见,暗叹可惜! 剩下的黄巾军见主将一死,再无战心,这时周仓知道时机已到,便大喝道:“降者免死!” 还剩下的一千多精锐黄巾刀盾兵默默的放下刀和大盾,举手投降。 不多时,南门,西门相继传来投降的消息的,冯耀大喜,额手称庆,这场攻城战的胜利真的是太让人感到幸运了!! 不过高兴完了后,冯耀目光又变得寒冷了起来!!这场仗是打完了,但是该算的帐还没有算完!首先便是陈家家主出卖黄亦的事,原本还打算留着陈应,自从黄亦出事后,冯耀已经决定将陈应铲除,这不只是因为仇恨,更因为从此以后,平舆城就是冯耀的大本营了,岂能容下陈应这种还活在城中!! 另一事便是刘辟的家眷!冯耀是绝不会让仇人的儿子还活在这个世上的! 如果只是孤身一人还好,天不怕地不怕,但是现在冯耀已经有了父母,有了亲人,还有了自己即将要结婚姻的妻子!将来还会有儿女!冯耀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这些至亲至近的人!! “三弟!还记得咱们刚相识时,大哥所说的话吗?大哥现在以义兄的身份要求你,马上带三千兵前去将陈应给捉回来,大哥要当众以王法来杀了他!而陈家也必须要你来当家主!”冯耀恨声道。 “大哥,陈到从来没有想过要谋夺家主之位。”陈到道。 “三弟,你不必推辞,大哥其实是想让你帮我,陈家需要有一个我信得过的人去管理!若是三弟你不能接受,为了平舆城以后的发展,这陈家,只能强行解散了!”冯耀道。 “既然如此,陈到愿行!”陈到道。 冯耀立即调拔了三千精兵,陈到领到兵后。二话不说,直扑陈府而去! 这时差点就送了命的陈伯及其一家人想要求见冯耀,冯耀欣然充许。 陈伯领着其妻及其家人十余口,走过来。对着冯耀道:“老奴替少主谢谢冯府君!” 冯耀道:“陈伯,吾还记得当年你赠饭之恩!若陈伯有所求,吾将尽量满足!” 陈伯道:“冯府君,休要再提那些事了!”接着陈伯便向冯耀告辞离去,受了一夜的罪。陈伯一家人全部者神情困顿了,想尽早回到家中,让家人都休息一下。 周仓、许褚、戴陵三将处理好俘虏的事后,也进到城门楼中向冯耀江汇报战果! 冯耀赞许的看了三人后,又对周仓道:“二弟!你领三千军去将刘辟的家眷悉数捉来!押到牢中,等明日再审!” 周仓没有多说什么,欣然领命而去! 冯耀处理完了这两件事后,心中大快!看着城外自己的军队有条不紊进行慢慢开进城内,总算出了一口大气!至此,平舆城算是基本拿下来了。汝南全郡除了李通的三县外,全部掌控在了自己手中! 不远处,龚英莲早已经和其弟龚明相见了,此时正站在城门楼的附近,互相说着话,而龚明则时不时好奇的看向冯耀。 “英莲一定是对龚明说了和我的关系!”冯耀在心中暗笑,只用看龚明那眼神,便能猜个**不离十来。 黄亦夫妻也在龚明不远的地方,其妻田月容正在慢慢哄着受了惊吓的儿子,表情悲伤中又带着几丝兴奋。黄亦则是默不作声坐于一侧,并没有过来打扰冯耀处理各种事务,而是在等着冯耀的命令和召见。 冯耀算了下,已经将近有五个月没有见到黄亦了! 正准备喊来黄亦问话时。却见王军侯走下城头来,请求护卫冯耀安全的亲随,要见冯太守。 “让他过来!”冯耀立即命手下亲随放行,同时也迎了上去。 “王军侯!此次你立了大功了!”冯耀满面笑容,过去用力的拍了拍了王军侯的肩膀。 冯耀对王军侯示好,不想王军侯却是微微一愣。心道:“吾不认得此人,为何会对吾如此亲热?嗯?听其喊我王军侯,这个称呼已经一年没听到有人这样称过了?难道……?” 王军侯心中虽然这样想,但是微一愣后,立即爽朗的一笑,接着单膝跪地,“王虎拜见府君!” 冯耀点点头,将王虎扶了起来,问道:“王军侯,你真不认得我了吗?” “府君,你?”王虎忽然想起了一个人,但是很快又将那个想压了下去,摇了摇头,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是他!” 冯耀见王虎的神情,也不道破,而是再次拍了拍王虎的肩,道:“明日辰时初升帐议事,希望王将军别来晚了!” 说完,冯耀大步走向了黄亦。 “主公!!”黄亦见冯耀过来,激动得立即跪下恭迎冯耀,其妻田月容也跟着黄亦跪下。 “黄亦,你们都起来,跟我回桃林居去,我有事要安排你去做。”冯耀道。 黄亦高兴得连连点头,拉起了其妻田月容,随后紧随冯耀的身侧。 龚英莲姐弟早看到冯耀过来了,见冯耀终于有空,其弟龚明大睁着眼,崇拜的看着冯耀:“你就是我姐夫?” 龚英莲急忙拿手一掐其弟龚明的胳膊,示意其不要再问了! 哪知龚明不解其意,反而哎哟一声,不满的抗议道:“姐你就知道欺负我,你敢欺负姐夫吗?姐夫现在可是当了太守了!”,龚明的这话一说,龚英莲脸都被臊红了,又气又怨的样子,模样煞是可爱! 冯耀看得微微一呆,心道:“英莲外表强悍,尽显男子气概,内里却也有这般女儿心性!与玲绮有一丝相同之处,却又大不相同,两女各有所长!!各有迷人之处!想不到我冯耀竟然还有这等齐人之福!” “英莲,我娘现在一定等急了,随我一起回去向娘报个平安吧!还有龚明,你也跟我走吧,你父亲现在没时间照顾你!” 龚明一挺胸,不服道:“姐夫,龚明现在已经是一个男子汉了!自己会照顾自己!” 冯耀摸了摸了龚明的头,心中微微有一丝对龚明的愧疚,为了整个汝南,为将来的大业,龚明差一点就成了战争的牺牲品了!还好老天有眼,半路杀出个王虎来!!才使得龚明保住了一条性!(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二章 怦然情动 (感谢诸位书友的雪中送炭!正因为稀少更显得珍贵!求订阅!) 冯耀领着本部亲兵及众亲随回到了桃林居,此时在桃林居六个营寨的守军还有九千多人,除了中军还留有一千精兵外,其它各寨都是留下来看守粮草的杂役,他们虽然没有亲自参战,但是每一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从辰时开始攻城,到现在还不到午时,仅仅只有半天的时间,平舆城竟然就拿下了!! 这多少令人有些难以置信!但是这的确是真的! 带着得胜的心情,告别城内血腥的战场,一行人骑马再回到城北的简陋的桃林居时,冯耀忽然觉得这里才是最美好的地方! 母亲冯夫人、姐夫黄猗、冯习领着十三义,以及那数十个笑意盈然的女婢,令冯耀的心情瞬间就放松了下来,在离桃林居还有十数丈,还没有进到中军帐,十三义中的老小,年仅十岁的冯十三,就发现了冯耀,欢呼着迎了上来,跪于马前,“主公得胜回来了!主公得胜回来了!” 冯耀伸手止住了身后的亲骑,令杨武等将马匹安置好,并在附近巡逻,接着跳下马来,只领着龚英莲、龚明姐弟,还有黄亦一家三口来到桃林居前,冯夫人欣喜的走了过来,对着欢呼不已的冯十三道:“十三,快去通知厨娘准备午饭!” 十三高兴的用力点了一下头,“嗯!!夫人,十三明白!”对冯夫人及冯耀等施过一礼后,转身便飞也似的跑开了! 冯夫人的不舍的看了十三的背影一会后,这才转过头,对着冯耀道:“耀儿,平舆城真的这么快就攻下了?” “是的!娘,我军大胜,刘辟已被杀!”冯耀简短的说明了一下情况。 “敌我双方死伤重吗?”冯夫人又问道。 “不重,敌兵大多都投降了。伤亡现在还没有报上来,但是孩儿估计总伤亡应该不会超过五千数!”冯耀肯定的回答道。 冯夫人叹口气,道:“娘听说黄巾军中大多数都是拖家带口,此次战争必然会有很多家庭会成为孤儿寡母。耀儿不要忽视了这些可怜的人!” “娘,我会的!”冯耀连忙答应道。 冯夫人点点头,看了看黄亦的等人。 黄亦立即跪下给冯夫人请安,道:“小的黄亦,是主公的仆从。见过冯夫人!”接着又拉着田月容道:“这是贱内田月容!”又指着田月容怀中小儿道:“这是小人及贱内所生之子!” 冯夫人笑着令二人起来,看着小儿问田月容道:“可取好名了么?” 田月容恭敬的回道:“只取了一个小名,叫做满仓!就是钱粮满仓的意思!”说着,便逗弄着其子,哄道:“满仓乖!笑一笑!” 这时黄亦忽然福至心灵,见冯夫人似是非常喜欢小儿,便跪下道:“小的想求主子给贱儿赐一个大名!” 冯夫人笑着点点头,伸手问田月容要了满仓,抱在怀中,看了几眼。又还给田月容,道:“今日是汝南平定之日,不如就用一个定字为名吧!姓黄名定。” 黄亦大喜,连连叩头谢恩! 冯耀见母亲今日高兴,也乐得不作声,在黄亦叩了三个头后,便开口道:“黄亦,不用太多礼了,你先带着你妻子进里面安置一下吧,只怕今晚我们要在这过一晚了!” 黄亦夫妻遵命。也没有多说什么!作为仆人,黄亦深知为仆之道,除非主公召唤,一般是不会去妨碍主公的一切事情的。 等黄亦夫妻二人进行桃林居的山洞后。冯夫人笑着拉过龚英莲的手,道:“英莲,你这一身的戎装真的不错!来,跟姑母进洞去,外面天气热,穿这么厚的铠甲一定很热吧。瞧,这一头的汗水!” 冯耀看了一下龚英莲的头上,果然已经是布满了一层细细的汗珠,脸颊也也热得有些发红,便说道:“英莲,你先随娘进去换过衣服吧!我一会再进去!” 冯夫人却笑道:“耀儿,人都是你的了,还怕看了吗,这汝南也平定了,不如等几日就完婚吧!娘现在就盼着早点抱孙子呢!” 龚英莲羞得低下了头,不敢看冯耀一眼,不过那脸上却满是喜色,看得冯耀心中一动,下身立即有了反应,吓得连忙转移注意力,道:“娘,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说着拉过了一直立于一旁,不引人注意的龚明。 “这就是英莲的弟弟!刚刚从城中救了出来!”冯耀道。 龚明虽然没有过人的本事,但是从小也读过书,为人倒是乖巧,见说到自己,于是上前一步,跪于冯夫人脚下,道:“小子姓龚名明,见过姑母大人!” 冯夫人唏嘘一番,扶起龚明,道:“孩子,让你受苦了!” 龚明眼中一红,大为感动,差点又掉下泪来,不过拼命忍住了。 又问了几句话,几人进到山洞里面!果然,洞内的凉爽的空气令人十分的舒服,趁着龚英莲去换衣服的时间,冯耀对母亲说道:“娘!我有一个很好的想法,只是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寻思要不要说出来!我想听听娘的意见!” 冯夫人道:“耀儿,你是男子汉了,同时也是一郡之主!只要你觉得是对的就去做,娘相信你的眼光!” 冯耀点点头,道:“娘,是这样的,我觉得平舆城虽然被颖水环绕,但是仍然容易被困死,孩儿想对平舆城进行一番大改造!一方面可以利用如今城内的大量兵力和民力,一方面也可以解决很多流民以及杂役兵等的生活问题,让他们借此赚到更多粮饷!只是担心这样做会不会太劳民伤财了!值不值得去做!” 冯夫人眼中一亮,问道:“此等大事,娘认为你该多听听手下诸将的想法,不过娘也很好奇,你想对平舆城如何改造?” 冯耀想了一会,见左右无人,正想要说,龚英莲却换过了一身浅绿色的直裾,通过道回来了,在其身后,龚明仍然跟着,于是便止住了话语,盯着龚英莲看起来,暗赞龚英莲这浅绿色正适合这个季节,给人一种赏心悦目以及凉爽的感觉。 “英莲,快过来,正好有事,你也来提提自己的想法!”冯夫人道。 龚英莲微微一怔,没想到冯耀回到桃林居了,还想着公事,但是既然是公事,不便于泄露,于是转身对龚明道:“弟弟,你去找十三义玩去吧,姐姐有事要相商!” 龚明点点头,看了冯耀一眼,便高兴的退出去了,十三岁的龚明和十三义等人年纪相当,早在一见面时,就想找他们玩去了,现在得到了应许,哪能不高兴?而且在龚明看来,十三义俱是冯耀这个姐夫的仆从,身份自然的就比其要低上半分,这十三义等人一定会很听自己话。(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三章 冯母谈兵 房间内只留下了冯耀,冯夫人和龚英莲三人,三人在席上围成一圈跪坐好后,冯耀开口道:“现在平舆城人口兵力猛增,城内屯兵也较多,城池已经显得过于小了,我想将平舆城扩建一下,以后作为一郡太守,我们必定要在城内定居的,这个山洞定是要荒芜了,但我不想变成这样!所以我打算将平舆城往北扩建,将此地圈在城内,然后将此地建成一座大庭院,并在此附近建兵营、书院、医馆等!” 冯耀一番话令二人两眼大为放光,尤其母亲冯夫人,冯夫人惊喜的问道:“耀儿,你真的想要将这里围在城内?” 龚英莲也似有话说,但见冯夫人已经开口了,便一笑,也点点头,表示同问。 “当然了,不然为什么我要在这里先说出这番话,而不是和手下诸将!”冯耀微笑道。 冯夫人连连点头,看了一下龚英莲,两人相视一笑,冯夫人便明白龚英莲也是同样的想法,喜道:“耀儿,你能有这个想法太好了,这个地方娘非常喜欢,而且依据兵法来说,通形者,先居高阳,利粮道,以战则利。平舆城颖水环绕城外,而桃林居又高于平舆城,高者为尊为阳,颖水可以也可方便的运输粮草,但是现在的平舆城,如果一旦被围,很容易就能断城中粮和水,实为不利,往北扩建正好可以居此高地而守,并将颖水纳入城中,这个谋略太好了!耀儿,看来你平时真的很用功啊,对咱们冯家的孙子兵法已经掌握得很透彻了!” 冯耀心中一阵羞愧,孙子兵法虽然也看过几眼,但是自从攻汝南以来,实在太忙了,一直没有顾得上看,而且此时那本有着祖先批注的“孙子兵法”还存放在汝阴城中,并没有随身带着。这个扩建平舆城的想法也只是考虑了各方面的因素,认为需要这么一个改造,没想到竟然暗合兵法! 不过冯耀并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关于兵法的事,如果直接否认自己并没有好好看孙子兵法。母亲一定会失望,如果对母亲撒谎,也会于心不安,所以冯耀脑子一转,立即转移了话题。 冯耀膝行几步。前移了一点,一手拉起母亲冯夫人的手,一手拉起即将成为妻子的龚英莲的手,将三人的手叠在一起,道:“娘,英莲,只要咱们所有人都团结一致,我想没有什么困难解决不了,关于改造平舆城的事,我会和众将一起细细商议。但是改造桃林居的事,我想还是由娘和英莲来拿主意吧!” 龚英莲兴奋的点了点头,眼放异光的看着冯耀,却不好意思多说什么,现在要她当着冯夫人的面叫冯耀“夫君”哪说得出口,如果直呼冯耀的表字,又担心姑母冯夫人不悦,所以尽量不去直接称呼冯耀。 冯耀看看母亲和龚英莲的表情,母亲和龚英莲之间有一些相似的地方,同样都是武艺高强。但是二人却相处得非常和睦!这让冯耀感到非常的高兴。 三人停了一会后,点了一下头,各自将手收回,冯夫人说道:“耀儿。娘我倒是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合适不合适,就拿娘这些年在外流浪寻找你的日子中,经常的露宿野外,有时睡在树上,有时藏于山洞。有时遇到好心的人家,就借住一宿,为娘我虽然也吃了一些苦头,但是仗着武艺在身,打打猎就能吃饱肚子,但是这些年在外的日子,见到的更多的是那些非常可怜的孤儿寡母,稍有姿色的则被人强抢回去为妻或是转卖为他人为妾,姿色不佳者则更惨了,还有那些孤儿,很多都因冻饿或是染病死在野外,不死者好点的则沦为奴仆,甚至还有被人杀了分食的!” 说到这里,冯夫人眼中差点泛出了泪花,冯耀呆呆看着冯夫人,心中大为感触,知道母亲所言不虚,刚见到冯夫人时,那些情景一一浮现在眼前。 龚英莲见冯夫人伤心,便小心的依偎了过去,轻轻的靠在冯夫人身边,冯夫人慈爱的伸手抚摸了几下英莲的秀发,心情好了很多,长出了一口气后,脸上重新泛起了笑容,满意的拍了拍了龚英莲的背,接着说道:“耀儿,这两天和十三义在一起的时候,娘忽然有一个想法,就是为什么我们不能建一个专门收养那些孤儿寡母地方呢,就如同你当时收养了十三义这样,集中起来教他们读书习武,将来也可以为你一用,而他们也不致于落到可悲的下场,那些寡母在照顾自己的孩子的同时,也可以顺带照顾其它的孤儿,若再给她们发一些工钱,这岂不是两全其美的吗?” 冯耀一听,立即点头,喜道:“娘,这个想法太好了!我一定会建起这样一个地方的!”同时在冯耀心中也大为惊讶,没想到母亲冯夫人竟然想到了这点,这在后世不就是孤儿院,福利院什么的吗?不过娘这个想法更为好,不但收养真正的孤儿还要收养那些母子相依为命的家庭!!不过这样一样,叫孤儿院就不合适了,叫福利院也有点不合适,毕竟冯耀是不会只养着那些不思进取,想白吃白拿的人的,“福利”二字显然不符合冯耀的思想。 想了几下,想不出什么好名字,冯耀便不再想了,心道:“这些事还是等和众将一起商议吧,集思广议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龚英莲最后也忍不住开口了,不过却没有直接对着冯耀说。 现在冯夫的心情已经重新变得好了,龚英莲便不再依偎着冯夫人,而是坐直了身子,拉了一下冯夫的手,道:“姑母!将来英莲想要教那些女孩读书习武!” 冯夫人笑着道:“可是可以啊,不过,英莲,你得先生几个娃娃了,姑母才会答应你!” 龚英莲脸色顿时羞红,声音小得只有蚊子才能听到,“姑母,英莲不能一边教一边……” 冯耀一听到冯夫人又谈到这个话题,顿时大感尴尬,一想现在那些奴婢应该做好午饭了吧,于是开口道:“娘,午饭快好了,下人们可能正等咱们开饭呢!” 冯夫人哪不知冯耀是故意扯开话题的啊,虽然笑着点了一下头,但是仍然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英莲,你现在还小,从来没有带过孩子,不带过孩子不知道带孩子的难处和责任哪!” 三人出得洞外,果然奴婢们已经做好了午饭,却不敢主动打扰主人们的密谈,都在外小心的侯着,或坐或立,虽然也有些小声说话,但是并不敢大声,一见冯夫人等出来,立即恭迎了上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四章 温侯来使 冯耀对这些奴仆没什么兴趣,不过转头便看到了龚明,龚明一个人坐在一边的石头上,有些闷闷不乐。 “明弟,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发生什么事了吗?”冯耀走过去问道。 龚明抬起头,看是冯耀,便摇了摇头,道:“姐夫,他们不跟我玩。” 冯耀道:“你是说十三义吗?” “是啊!他们一个个都不停的在练武啥的,我也不会那些,喊他们和我一起打弹子玩,都没人理我!”龚明委屈的说道。 这时龚英莲也走了过来,问龚明道:“弟,你怎么了?” 龚明同样的回答一次后,冯耀不好说些什么,只能安慰道:“明弟,等书院开起来,不如你去读书去吧!” 龚英莲道:“弟,先吃饭吧,吃完饭姐教你骑马去!” 龚明立即笑了起来,喜道:“好哎好哎!骑马啰!”欢呼着找其奶娘去了。 “夫君,明儿从小就身子骨弱,不喜欢习武,不过却很喜欢读书,也特别喜欢书中那种骑着高头大马的英雄人物!”龚英莲轻轻说道。 午饭过后,冯耀便来到自己的中军帐,杨武早已恭候多时,立即呈上了平舆城的战报,以及斥候收集来的各种信息。 冯耀先看了一下斥候的信息。 其中大多都是一些平淡的信息,这还是经过刘顺整理了的,不过冯耀现在更为关心的是一些大事,比如陈国的战事,李通的动静,颖川的动静,另外现在暂时比较远的徐州刘备和兖州吕布、曹操、袁绍的消息,其它先暂时先放一边。 刘备正在屯积兵力,袁绍多面开战,北面和公孙瓒交战,西面和黑山军张燕交战。南面已经打到了陈留北部和陈留太守张邈开战了,并占领了陈留郡的封丘县。东面则攻破了吕布的西寨,直抵濮阳城下,与曹操的大军互为呼应。欲取濮阳城! 曹操兵分三路,东面已经收复了泰山,济北,鲁,任城。等郡国。 冯耀看过后,感叹一声,想起了在吕布军中建设西寨的日子,多少对西寨有了一些感情,不想今日却被袁绍攻破了!! “看来兵力才是最重要的,进攻才是最重要的,西寨花了那么多心血去建设,虽然挡住了曹操的进攻,还是没有挡住袁绍的进攻!!”冯耀心道。 再打开战报,一列列看下来。冯耀不由得大喜,黄巾军真的是给送了一份大礼啊,这几个月来,黄巾军在各地掠夺的钱粮几乎都堆满了平舆城的仓库!! 此战我军共阵亡将士八百人,投降的黄巾在城内反攻时阵亡了五千人,敌军死亡三千多人!! 攻下平舆城后,敌兵除了少数数百人逃走外,其余几乎全部归降了冯耀,在冯耀眼中,只有尽快利用黄巾军的人口。才能发展起来。 全城的轻伤者不计其数,重伤者达到了六千余人,这些重伤者既使治好了,也大多数不适合再上战场。 攻前之前冯耀三万六千人。黄巾军三万人,一共是六万六千人,战后总阵亡近九千人,伤六千人,所以现在冯耀的总兵力实际上还有五万多,将近五万一千人。其中数精锐兵达到了两万。 得到黄巾军的战马近五十匹,再加上冯耀本身的,一共有二百三十匹战马了。 得到了铜钱达五亿,银两三百五十多万两,黄金四千八百两,其它珠宝珍珠无数。 粟米一百五十多万石,麦约一百万石。这些粮食可以五万多军队吃三年以上,如果不算封赏出去的话,既使算上郡内官员的俸禄,还足以供五万人吃两年左右。 这些粮食让冯耀心中大安,决定再大招一批预备兵员,年十四岁就可以入伍,先训练两年! 而合格的兵源已经很少了,经过黄巾的这次战乱,很多人不是当了黄巾就是已经招的差不多了,既使再招,每县招个千人都难,而且大多数都只能当杂役!征兵太多会导致农业生产能力下降,明年的粮食就会欠收。 黄巾军中投降的将领实力都较弱,基本上在投降过来后,都只能当个部曲督,不过王虎是个例外,不但本事高强,而且还有斩刘辟,领大军归顺这样的大功劳,冯耀已经决定封其为校尉,等明日城中诸事大定后,便升帐议事,正式升其为校尉。 看完了这些战报后,冯耀心头已经有底了,如果要扩建平舆城,大部分材料都不需要花钱,而且也主要是以实用为主,花钱的材料也用不了多少钱,主要开支还是在人工这一方面,如果征十万人来建城,每人每月三百钱的话,三个月差不多能完工,有个百万钱就行了。再加上几大主要建筑,一个按一百万铜钱,建几座兵营加几大院落也花不了一千万铜钱! 这还是冯耀想要提升百姓生活,收买民心,其实冯耀完全可以不用花人工费,只需征发徭役,强行命令治内百姓来服劳役就行了。 下午,冯耀的中军帐迎来一个人,吕布再次派其佐使耿良过来了,一见老熟人,耿良首先是祝贺冯耀取得大胜,将汝南全部收复,接着向冯耀转达了吕布的求援!希望冯耀能出兵,解陈留之围。 冯耀道:“耿佐使,如果你不忙的话,我希望你能多留几日,平舆城刚刚攻下,军队编制比较乱,我想这几日先将各军编制好,再出发,那时你也能带回一个能让温侯满意的答案!” 耿良点头道:“冯府君所言极是,理应如此,而且正好,我也想参观一下冯府君的军队!” 冯耀笑道:“只怕要让耿佐使见笑了,我领兵虽多,但是大多数并没有经过良好的训练,如果要看,等我将军队编制了,就领着你去营区走一圈!” 耿良亦笑道:“如此甚好!不过,还有一事,耿良想问一下!” “何事?”冯耀问道。 “听说冯府君最近又娶了一妻?可有此事?”耿良道。 “嗯!倒是又订下了一门亲事,并未娶进家门,耿兄不要误会了!而且也只是二妻。”冯耀笑道,不过却在心中一紧,暗道:“就连耿良都知道此事了,不知吕布是否也知道了,看来这事得加紧一点,等温侯的兖州之位坐稳了,只怕其会反悔!” 耿良见冯耀这样一说,长出了一口气,拍着冯耀的肩,爽朗的笑道:“原来是这样,这样就好,男人三妻四妾没什么,只要还遵守先前之婚约,我这心就放下来了,要不还真担心回去被温侯责骂呢!”(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五章 形势如火 “有劳耿佐使担忧了!”冯耀道,接着又召来杨武,“去告诉赵旺,今日有贵客临门,还是照例,让他马上准备一桌酒席,让我为耿使接风!” 杨武领命而去。 耿良道:“冯府君,既然如此吾就不客气了,这一路赶来,路上都不敢停留,这腹中早有些饥了!” 冯耀哈哈一笑,直赞耿良直爽,随后又了耿良一些关于李进,曹性的事。 耿良道:“李进现在已经升为军侯了,曹子义虽然仍然是部曲督之职,但是又另授了山阳郡的昌邑为县令,还有你原来所在左屯的队率吴良已经战死了!还有一事,原先老是爱和你对着干的那个熊绣还让得吧?” “咋了?也战死了吗?”冯耀一愣道。 “呵呵!这货最近转性了,自从取了一房妻室后,在军中也变得正经了很多,一改以前的恶习,又多次立有战功,现在也已经升为军侯了!”耿良笑道。 冯耀大为惊讶,不过同时也不免唏嘘慨叹,其实现在想想,站在今天的地位去看以往,熊绣了似乎没有多么的坏!“吴良死了,这肥货却活了下来,还当上军侯!!也许老天并不分辩人的善恶吧!” “耿佐使!我有一些疑问,熊绣和我的一些小矛盾你是怎么知道的?”冯耀奇道。 “呵呵!冯府君,你现在身在汝南,是不知道啊,自从你被吕布一下子提拔为部曲督后,在军中就开始很多人议论你了!而且突然又当上了一郡之主,你可不知道,现在军都把你当成传奇了!!所以你那点什么锁碎事都给翻出来了!从你第一天投军开始的事,所有的事都传开了!”耿良得意的说道。 “什么!!你不会是在诈我吧?”冯耀吓了一跳,眼眼瞪得溜圆,一副后怕的样子。 “冯府君,你也知道我从来都是心直口快的,这可是真的。我没有必要编些理由来骗你!不过,也只是知道你投军以后的事!以前的事却一点也没有听说过,呃,对了。冯府君,你以前是什么身份?怎么会想到来投军,当一个小小的伍长的?按说你现在能当上汝南太守,一定是在朝中有人吧?”耿良说着说着,忽然有了一丝疑惑。忍不问了起来。 冯耀暗中出了一口气,心道:“还好,吕布并没有把自己和袁术的关系泄露出去,不这既然吕布军中都已知道现在的汝南太守曾是吕布手下一将的话,那曹操也应该知道了!!如此一来,曹操如果再将许家庄的事结合起来看,一定会明白我与吕布是同盟!!算起日期来,离许家庄的事发生,已有近半个月了,曹操应是已经得知手下差役被杀一事。如果再一查知许家庄的人都迁到汝南了,定然明白其手下使者是被我所杀!!” 一念及此,冯耀后脖子一阵发凉,冷汗频出,便对耿良道:“请稍等我去去就来!” 出得中军帐,冯耀便直奔进桃林居内,中军帐与桃林居不过相距十丈,几步便到达,见到正在领着十三义练习对战的冯习,冯耀嘱咐其从今日开始。要密切注意桃林居方圆一百丈内的所有可疑人物,特别在是晚上的。 冯习用力的点点头,道:“请主公放心,若是有贼人敢混进此内。吾必擒而杀之!” 冯耀道:“不可轻举妄动,一旦有动静,立即通知其他人,我担心会有刺客前来!” 冯习一惊,没有多问,遵命道:“属下知道了!”。说罢便喊冯一等暂停练习,众十三义在冯习的带领下,迅速消失在原地。 冯耀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进洞内又找到了龚英莲和母亲冯夫人,将自己的猜测说了一遍,冯夫人脸色一变,冷声道:“耀儿,娘这里你放心,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分十个奴婢专门侍候你!”见冯耀脸色尴尬,冯夫人又笑道:“耀儿,你可能还不知,娘的这几十个奴婢个个都不简单,外表看起来只是普通的奴婢,实则是娘亲自挑选出来的高手,个个身怀武艺。” “我还以为……。”冯耀脸色一松,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呵呵,耀儿,娘办事自有分寸,还有,既然曹操可能已经知道了你与吕布连盟之事,娘想尽快回一趟寿春,将此间事告诉你父亲,早作准备!”冯夫人道,最后又叹道:“今冬免不了一场大战了,只是不知又有多少人将埋骨他乡啊!” 冯耀见母亲说又要回寿春,有些不舍,但是一想,如果母亲能亲自回去向父样解释一下更好,与吕布结盟,又与吕玲绮、龚英莲二女定下婚约,这此事冯耀一直不知怎么对父亲袁术说明,而将来要完婚之日,少不得要让父亲得知的,特别是与吕布连盟之事,虽然暂时不挑明,但是父亲本人还是要知道的为好。 龚英莲见二人沉默了一下,便轻轻一笑,朱唇微张,“姑母,可否将挑选奴婢之事,让英莲也参与一下?” 冯夫人点点头,道:“我决定明日便动身回寿春,日后这带领奴婢之事,也只能由你来做了!” 又说过一会话后,冯耀告退,喊来了黄亦夫妻,黄亦其子黄定吃过午饭后已经睡下了,三人便到另一间单独的室内,关上门后,冯耀道:“黄亦,一直想找你细谈一下,现在终于有时间了,你先给我说下离开后的事吧。” 黄亦跪于地下,其妻田月容同跪,二人拜道:“主公大恩,黄亦时刻不敢忘,十三香包子铺虽然仍只一家,但是小的已经利用赚来的钱又悄悄的开了四家客栈,城北,城南,城东,城西各有一家,不过并没有打出十三香的招牌,外人并不知道这四家客栈是小的掌控,……” 这时田月容碰了一下黄亦,小声道:“你也说说赚了多少钱的事呀!让主公高兴一下啊!” 黄亦嗯了一下,又朝着冯耀施礼,“主公,如今的五家店铺,已经赚到了二十四万多文铜钱了!……” 黄亦还想一脸兴奋的还想说下去,冯耀却是伸手一摆,让黄亦停了下来。 二十四万钱,合白银二千四百银,这要在以前,冯耀定会激动得一晚上睡不着觉,想着如何去花这些钱,如何继续扩大规模,赚更多的钱,但是放在如今,半年了才赚这一点钱,根本不够冯耀看的,汝南几十个县的库银不必说,那是要上报的,私下的属于冯耀个人的财产,折合成银两来算的话,其数已经超过两千万两了,其数是黄亦赚的近一万倍!! 靠做生意赚钱,那只是小赚,其根本还是在人和地盘上面,有了人有了地,什么不是自己的??? 当然,冯耀不是想不去做这些小生意,而是要去扩大他,扩大后赚钱只是次要目的,主要目的是为了争霸之用,冯耀现在急缺的就是暗中的眼线!组织一个完全属于自己,遍布全世界的情报网,才是冯耀急需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六章 授命黄亦 “黄亦,这就是我现在想要找你细谈的原因!”冯耀道。 黄亦面带疑惑的看着冯耀,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是自从上次冯耀离开后,当上了汝南太守,整个人似乎都已经变了,黄亦并不知道冯耀与袁术的关系,只知道冯耀是跟着吕布大军出去的,回来后就成了太守了,很短的时间内又将整个汝南的黄巾全部降服,其间黄亦也曾想去要去找冯耀,但是从十三义那里回来后,就改变了想法。 “黄亦!你脸上的疤现在疼吗?”黄亦脸上那一道斜斜向下的刀疤,让冯耀心中有些不忍。 “回主公,现在基本没什么感觉了,只不过偶尔天气不好时,会隐隐有一丝刺痛感!”黄亦摸了一下脸上的伤疤,苦笑道。 冯耀上前一步,将黄亦夫妻扶了起来,道:“此间只是我与你俩主仆三人,不用如此多礼,虽然我等之间是主仆的关系,但是我从来没有把你们当外人看,离开平舆这半年来,你能将店铺发展成这样,也足以证明了你的忠诚,我会记住这份功劳的!所以,从今天开始,我要交给你一项重要的任务!” “谢主公信任,黄亦必不负主公所托!”黄亦重新又跪下禀道。 “黄亦,你还得当初你是如何来到平舆的吗?”冯耀问道。 黄亦闻言,眼神猛的一悲,咬牙切齿道:“若是不那狗贼曹操,我黄亦如何会落得背井离乡,还险些将吾子饿死的地步!!此等大仇,既便是在睡梦中,都不曾忘记!” 冯耀点点头,道:“那你可以知道,如今曹操不但没有得到报应,反而还可能占领整个长江以北的地盘吗?” 黄亦神情一呆,摇摇头,“怎么可能?就算曹贼能打败温侯。也绝不是袁绍的对手!” 黄亦的回答让冯耀有些自责,这些远见不可能是黄亦所能看到的,就算目前整个大汉,能看到这一步的。恐怕也只有一两个人!和黄亦说这些起不任何作用,是自己失策了,于是话题一转,“黄亦,据我推测。因为许家庄的事,曹贼可能已经将我等视为眼中钉了!不过现在曹贼所占的兖州和汝南还不相接,无法直接攻击汝南,但以其性格,其必会暗中派出刺客来刺杀我等,其最大的目标毫无疑问,必然是我,但是亦不会放弃对我手下之人暗杀!!这次你被当着大军的面,绑上城头,相信不用多久。曹贼定然会知道你就是我的手下,你也已经处在危险中了!” 黄亦还没听完,便已经怒火冲天了,听完冯耀的全部话后,眼神中满是惊怒这色,微微有些恐惧。 这正是冯耀想要看到的表情,只要黄亦将曹操定为仇敌,并且害怕曹操坐大,其必然会尽力去反曹,发挥最大的作用! “主公!小的该怎么办?”黄亦道。 “求主公明示!奴婢夫妻必会按主公的意思去做事!”其妻田月容求道。 冯耀道:“好!你们二人听令!” “是!”黄亦神色一振。 “从即刻起。十三香包子铺取消,停止售卖,并将店铺转卖出去!你们两人从此切断一切和十三香包子的联系,并从此以后隐于幕后。依然如以前一样暗中操纵平舆城四家客栈的运营!”冯耀命道。 “小的遵命!”黄亦应道。 “还有,从即刻起,你暗中招募一些绝对可靠的手下,尽可能的多打探一些消息回来,但是如不是紧急情况,不要直接与我联系。你也不要露面,另行派出一人暗中与我联系,具体如何操作,我会让梁腾亲自来指导你的!”冯耀又说道。 黄亦愰然大悟,顿时明白了冯耀的用意,原来是想让他成立一个秘密的暗探组织!! 黄亦神情激动不已,不只是因为得到了冯耀这样的信任和重用,更多是因为黄亦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有了这个条件,他就可以一展自己的才志,为主公出力,最终一报曹操屠徐州之恨!! “主公!!黄亦愿为主公扫清一切暗中的敌人!!甚至可以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曹贼敢暗中派刺客来,黄亦不但会让这些刺客无所遁行,还想再收买一些刺客去行刺曹贼!!如果主公充许的话!”黄亦激动的说道。 “好!黄亦,我允许你这样做,不过事先一定给我说明去行刺的目标!而且我准许你在以后的行动中,如果关系到重大情报的泄漏,可以杀人灭口,先斩后奏!但是若让我知道了你有一丝的不忠之处,也别怪我不念及前情!这样重大的重权利,相伴的也是风险,我希望你在日后行事之时能明白我今所说!”冯耀先是大声称赞了一下,接着便脸色严肃了起来。 黄亦感受到了冯耀身上的杀气,不由身子一抖,但是很快的平静了下来,看向冯耀的眼神不再有一丝的波动,朝着冯耀微微点了点头,在其眼中,已经有了一个非常明确的方向,黄亦不再迷茫,同时也明白了主公和以前比起来有什么不一样了,那就是这一身令人胆寒的杀气!!这身杀气在黄亦眼中不但不可怕,反而成为其更加敬仰冯耀的原因! 以前,刚刚认冯耀为主时,那时主要是因为感恩,冯耀虽然常有出人意料的行动令人敬佩,但是在黄亦眼中,冯耀并不是很成熟,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而现在冯耀在黄亦眼中,又给了黄亦敬畏的感觉,再也生不出一丝一毫的迷茫!终此一生,既使是儿子黄定将来长大了,黄亦只将冯耀视为唯一的主人!!对冯耀的话,哪怕是再不可思议,也绝对是对的!! 在黄亦眼中,冯耀就是创造奇迹的英雄!! 黄亦跪在地上,又转头看了虚无的远方,在那里仿佛能看到将来密布整个大地的情报网络!而那一切将有他黄亦重要的一个位子! “主公!”黄亦收回了目光,正色道:“黄亦能得遇主公如此明主,安敢存有不忠之意!便是为此而殉身,也绝无怨言!”黄亦道。 “嗯!最后有两点我要说明一下,以客栈为基础的暗探,你这是第三个据点了,目前在濮阳城是袁平负责,汝阴城的是梁腾负责,平舆城的就是你来负责了,第二就是你的目标并不是这四家客栈,我希望在未来的某一天,这个组织的可以延伸到每个县城之中!!”冯耀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七章 太守进府 “属下遵命!”黄亦道。 “好了,你现在可以回城处理包子铺的事了,最好能先买一处隐蔽的房产,静处几日,避一下风头,也可好好想一想后面该如何去行动!”冯耀道。 又对田月容说道:“今日城中血腥之气颇重,只怕对你小儿不利,我准许你今日可以在此这停留一晚,明日城中收拾干净再返回城中!” “好了!现在就去执行吧!”冯耀最后道。 黄亦遵命,立即给妻子交待了几句,便匆匆回城去了,而田月容则是感激的在桃林居住了下来。 此时的平舆城中,城中几乎只能看到军队,冯耀的军队正在收缴投降的黄巾军的武器装备,准备重新混黄巾军,以防止其反叛,虽然几乎没有黄巾军有过反叛的想法,但这些措施必须要被执行。 城中的营寨已经被清空了,黄巾军临时挤在校场上,街道上,等待着,所以此时根本没有百姓敢随便出门,大门都紧紧的闭着。 负责伙食的杂役兵只能来得及分发一些干粮临时充饥。 而伤兵则集中在其中一营寨,由军医治疗。 见到冯耀领着数百亲兵回来后,刚接收北城门防务的正是冯耀直系部曲督杜衡,杜衡将城中大概情况作了一个简单的汇报,冯耀令其继续守城门,并嘱咐:“任何想要进城和出城的人,如果没有军令,先抓起来,等事后再察明其身份!” 看到城中依然混乱的场面,冯耀明白这次的降兵太多了!而且时间又紧,如果不改变策略,只怕天黑前进行不完了。 “杨武,你马上派几个人,看看陈到、周仓的任务完成了没有,如果完成了,先请他们来太守府,商议一下初步的安排,另外将纪灵、戴陵、许褚、龚都、程固、周征、魏延几人也请来。”冯耀立即作出了决定,必须提前聚众议事,这次招降的黄巾数量过大,达到了两万多,不能再按以前的方法来行事了。 杨武领命立即派出了十余亲随,分别去各个城门及重要的屯兵地点传达命令,随后又领着十骑亲随,先一步去刚刚接收的太守府,先接手检查一下,排除任何可能中的危险。 冯耀领着余的数十亲随骑兵,以及五百精锐刀盾兵作为护卫,随后来到了位于城正中位置的太守府。 青砖砌的墙,青瓦盖的顶,配上红色的木制门窗,在大门的左右还各有一座面貌威武的石狮子,府门上方正中四个大字,汝南郡府。 整个郡府坐北朝南,占地甚广,只从正面来看至少有三十丈以上宽,其进深还不得而知。 郡府正面的正中是大门,大门西侧是关押犯人的牢狱,东侧是客房可以供来客和门卒暂时休息,进入牢狱和客房皆不走正面大门,而是距大门十数丈,在西角和东角各开有一门,而大门刚在开门办案时和新任太守到时任时,才会大开,平时就算身为太守的冯耀来了,也只能从东边的侧门进入府内。 整个郡府看起来威严无比,比此冯耀以前见到的县府要大了很多,冯耀在府门外端详了一会,不免有些感叹,“当了快两个月的太守了,今天终于算是打到了这里,能进到本属于自己的郡府里了,这一路的征战,我这个太守上个任未免也太艰辛了!!” 驻扎在郡府附近的正是许褚,戴陵二将,各领着兵散布在郡府一带的街道上,不过二将却守在郡府的大门外,等待着冯耀的到来。 在击败刘辟的亲兵后,周仓自去追捕刘辟的家眷去了,许褚、戴陵二人的目标便是占据城中最重要的地方——郡守府,这里以后可以算是他们的半个家了,绝不能疏忽大意了,特别是府内存放的一应公文档案,以及关押的囚犯等,全部需要在第一时间控制好,以免其中出差错!而作为冯耀中军亲兵,这是份内之责。 见到冯耀到了后,许褚,戴陵双双迎了上来,领诸将跪地齐声喊道:“恭迎主公!” 冯耀高兴的点点头,双手分别按在二将肩上,赞道:“二位将军立得此等大功,我必会好好封赏二位将军!” 许褚道:“主公,吾不求领兵在外,只求能跟随主公左右,护卫主公安危!” 戴陵亦道:“戴陵亦不愿再与主公分开,愿誓死守护主公!” 两将的话令冯耀心中一暖,其实冯耀也愿意二人能一直守在左右,只是跟在身边的发展机会,立功的机会也会少很多,不如领兵在外的,这次攻下城池,二人都立有大功,杀敌之数为诸将中之最,光只是按斩敌人头数来算,至少都可以正式封为校尉一职,而跟在自己身边,限于自己的职位,二人只能以别部司马的身份暂时领兵。 对于二将的请求,冯耀当然同意了,目视二人,见二将神色坚定,便点头道:“能得二位爱将相护,实乃吾之的所愿也!” 许褚、戴陵二将大喜,不待冯耀去扶,便从地面一跃而起,道:“主公真知吾等也!” 冯耀亦笑,对这两将没有谁比冯耀更清楚他们的性格了。 许褚别看打仗,管人样样都行,而且忠诚度绝对可以说是第一,但是有一个缺点,就是爱喝酒,爱睡觉,懒于处理军中的一些琐碎杂务,让他独领兵镇守一方,能要了他的命!倒不如跟在主公身边,吃的好,喝的好,也不用起早贪黑的连个觉也睡不好。 戴陵虽然比许褚要好一点,武艺虽然比许褚差一点,但也是军中数一数二的高手,只是本身读书识字少,对于处理军中要务还行,要让他管理那一帮咬文嚼字的文官,确实也够让其头痛的,上次打下固始县后,让其独当一面,管理县内要务,戴陵虽然也干得不错,但是后来却也找过冯耀诉苦。 如能让这两员猛将轮班守在自己身边,再加上杨武等亲随,就不用再担心曹操的刺客了!! 冯耀与诸将一阵礼仪过后,便不再多礼,左右没有看到杨武,便问道:“杨武呢?我不是让他先一步来的吗?” “刚才杨武检查后,便去了牢房了,可能是看那些囚犯去了吧!”许褚答道,接着又道:“主公,郡府已经打扫干净了,请主公入内!” 冯耀嗯了一声,便下令道:“众将随吾进府!” 一旁的戴陵立即领着人列于大门外两侧,命令守门的士卒:“大开中门,恭迎太守进府!”(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八章 王虎拜主 (码字不易,跪求订阅!) 冯耀领着众将依次进入府中。 郡府最前面是一个很大的空院子,两侧是厢房供文武官员办公之用,正北的正房是一间大堂,是太守,也就是冯耀办公的地方,大堂的两侧各有耳房数间,与大堂相通,也可以直接通过穿过耳房的后门进到第二重院子,或是从两侧的仪门进入后面的第二重院子。 第二重院子是属于太守比较私密的地方了,只有简单的一些装饰和花草,不过正中的正房则是书房,是太守平时主要工作的地方,两侧的房可供手下郡吏居住。 再往后,还有第三重院子,这是后院了,里面有亭台,假山,各种花草树木,这里就完全是属于太守的私人地方了,供太守一家及亲人居住,整个布置看起来非常不错,但是在冯耀眼中总是少了一点温馨感。 简单的看过整个郡守府一下后,冯耀没有那么多时间进到里面去仔细观看,便令亲兵先行侯在大堂外,只带了许褚,戴陵及众亲随来到后面的书房,冯耀想要聚几个主要心腹一起议事,只有这个书房是最为合适的了。 数十亲随把门的把门,巡逻的巡逻,迅速控制了书房周围的地方,任何人没有充许,不得靠近! 三人才坐定,杨武便一脸忧色的进来了,施过礼后,道:“主公,牢中的囚犯大部分都是郡内的原郡吏,因为不服黄巾的统治,被关押在里面,很多人都快病死了!属下问过了,除了有一些投降黄巾的外,还有一些都已经被刘辟给斩首了,能活下来的只是少数!” 冯耀点点头,“杨武,这件事稍后再议,等把本城的一些大事安排好了,我马上过去亲自看一下,一会你先派人传令,给那些关在里面的囚犯,不管是犯了什么罪,先不要问,先让他们吃饱饭,等查明案情后,该放的放,该杀的杀,我不希望那里面成天着很多犯人。” 杨武点头,起身去安排去了。 冯耀、许褚、戴陵三人说话,等待着诸将的到来。 约一刻多点时间,所有人全部到齐,就连陈到也到了,不过周仓因为追捕逃亡的刘辟家眷,已经追出城去了,不知去向。 到达的将领有纪灵、陈到、龚都、周征、程固、魏延,还有王虎,王虎是冯耀后来特意命人去召见的,毕竟立有这么大功,虽然暂时还不能证明其忠心,但是这次议的事也无不可让其知道。 众将分两排在下首席地而坐,每人的脸上带着一丝忙碌的神色,可见在来之前,都没有闲着。 看了一眼众将,冯耀首先道:“这次攻城这战,辛苦诸位了!” “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众将抱拳恭声道。 “王将军!这次能这么轻易攻破平舆,你当居首功!”冯耀道。 王虎眼中露出一丝愧色,道:“承蒙府君抬爱了!王虎实不敢当这首功,吾虽愤而杀刘辟,其实心中也有愧疚,刘辟曾是吾主,若不是见其多行不义,以及为了挽救数万义军及城中百姓之命,王虎绝不会做出此等不忠之事!府君难道不惧王虎背叛吗?” 许褚闻言,腾的站起,怒视王虎,王虎毫不为惧,对视许禇道:“若将军认为王虎当诛,请动手,王虎自当引颈受戮!” 冯耀急按下许褚,“仲康,王虎并无欲害我之意!” 许褚方才坐下,不过目光仍谨慎有加,并未就此放下戒备。 众将亦起身相劝,二人脸色方才各自平缓下来。 冯耀伸手虚按,令众将坐下来,心中明白众将对王虎有不认可的意思,毕竟是斩了己方主子,让众将有所不耻与其身居同位,但是王虎的功劳却无论如何都不能马虎了事,对王虎越好,在以后的征战之路上,就越有可能让更多的敌将不战而降,冯耀考虑的不只是眼前的利益。 而且对王虎,冯耀早就熟识,深知其为人,不是那种会在背地里使阴谋之人,其为人行事,往往以自身喜好而定,就如这次斩刘辟,就是因为刘辟连两岁小儿都不放过,更是在冯耀的招降之下不顾手下义军万千将士的利益,只顾着自身的得失,王虎才愤而动手的。 冯耀目视王虎,道:“我当然也害怕王将军从我背后来这一刀!” 此言一出,众将皆有笑意,而独王虎面色尴尬,冯耀接着脸色一正,声音变得威严,道:“但是!我岂能因为个人的感受而埋没王将军的功劳!!如果我不负你,你必不会背叛我!!” 王虎闻言,大受感动,立即以头叩席,痛哭道:“府君真知王虎也!!王虎愿以死效忠,报答知遇之恩!求府君收下王虎!!” “王虎!你可要想清楚了!就算你不认我为主,我一样会任命你为将,但是一旦认我为主,将来不得有一丝负我之意!”冯耀并没有立即接受王虎的认主,而是进一步的试探王虎的坚决程度,同时也是想通过王虎的例子,给尚未认主的人一个暗示。 “吾甘愿为仆!”王虎叩首道。 许褚这时插言道:“必须立誓!” 王虎当即指天立誓道:“吾汝南王虎今日立誓!甘愿成为冯耀之仆,苍天在上,可为见证,他日若吾王虎有负主公冯耀之意,必遭天谴!令吾王虎全族之人皆死于瘟疫之下!” 王虎誓词一出,众将面色皆惊,一般人立誓仅以自家立誓,而王虎竟然以全族之人立誓,而且还是最令人恐惧的以瘟疫咒己全族!! 冯耀也不免心中发毛,心道:“希望王虎的誓言别成真了,万一瘟疫发作起来,这可不是一部分人要遭殃!”不过冯耀和很多人想的不一样,这立誓也仅仅是个口头的说词而已,只是表个态,想要部下不叛主,关键还是要恩威并济,缺一不可! 王虎的誓词不可谓不毒,但是众将之中,立即有两人不乐意了,第一个是许褚,另一个是纪灵。 许褚哼一声,“立此等誓有何用?” 纪灵眉头一皱,道:“王将军,你欲害全郡百姓陷于瘟疫之中?”纪灵身为冯耀身边的主要将领,一向很少说话,给人非常稳重的形象,众人对纪灵无不诚服,见纪灵也开口斥责,其余的将领纷纷点头,俱都看向了王虎。 王虎自知不对,立即改口:“若王虎有负于主公,全族之人必遭乱兵欺凌,男子被斩首,女子为他人之奴!” 纪灵这才满意的向冯耀抱拳,“祝贺主公又得一员大将!”其意已是认可了王虎的地位。 众将同祝,许褚另外又对王虎抱拳道:“王将军,某职责所致,刚才多有得罪,请勿见怪!” 王虎对众将一一还礼。 冯耀没有多说什么,不过想不到一个简简单单的收将的过程,竟也闹出了这么多的口舌,估计以后将领多了,这矛盾也必然会更多,便在心中存下了一个以后行事要多多考虑再去做更好一点,同时也感觉到自己的身边现在最主要缺的还是谋士,支月上次留在了鲖阳城处理政务,也没有跟过来,让自己有点应付不过来了。 “诸位!现在时间紧迫,别的事不多说了,我之所以召诸位前来,是为了城中兵马的安置之事,诸位看有何良策可行?”冯耀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九章 八大校尉 “主公,今城中降兵之数过多,属下认为宜速速分封有功之将,增加其领兵之数,这样才能更快的吸纳降兵!”纪灵禀道。 “对,吾也认同纪将军之言!”龚都道。 纪灵,龚都二人在军中威望威高,二人此言一出,其余诸将想了一会,都点头表示同意。 不过陈到却在此时抱拳一揖,“主公,我认为分封之事不必过急,主公现在职位太低,既使再封,也只是一个虚职,不如先暂时分出几位统领,统领各门,待详细战报出来后,再经由郡吏共同请命,上报朝廷请功,并命人带去奇珍异宝以及钱粮上贡,以表忠心,定可得到朝廷的嘉奖!” “好!叔至此言甚妙!诸将认为如何?”冯耀抚掌大悦,目光一扫众将,最后将目光停留在纪灵身上,陈到此言有一些不太赞同纪灵的意思,当然还得看纪灵如何回答了。 纪灵面色初有一丝不悦,不过听完陈到的分析后,亦是缓缓点头,其资格虽然老,但是在冯耀面前,纪灵不敢有一丝的不敬,“主公,纪某也认为叔至之言甚为合理!” 王虎新近,也不敢多言,便附合道:“王虎但凭主公吩咐!” 程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不停的点头。 老将周征则目露奇异之色的看着冯耀,对众将之议并没有过多参与,也不主动进言,但是在周征此时却是众人之中感想最多的一人,这次领军回到平舆后,便听说了主公和龚英莲的事,也明白了当日并不是认错了人,主公确实就是其至交廖原的义子!!能看到冯耀今日取得这番成就,并最终同龚英莲定下婚约,周征比任何人都高兴,也自知自己能力有限,如不是主公提拔,根本没资格坐在这里! 不过既然主公要求所有各发表己见,周征也不敢沉默,道:“主公,叔至言之有理,只是今日看看天气已将晚,必须加快招降的速度,否则民怨兵疲,极不利于我等!最好能分头行事,先立几位主将,其余之事再慢慢进行!” 周征这的办法是将纪灵和陈到的策略进一步完善了,对两人都报有认可之意,纪灵,陈到听到后,面色俱喜,对周征一揖相谢! 众人一阵沉默,此时许褚趁空进言道:“主公,吾刚才与戴将军商议一下,有一个提议,主公兵多粮广,但是中军实力过弱,不如趁此机会,重整中军!以振主公之威!” 戴陵点头表示认可许褚的话。 冯耀想了一下,二人说的确实在理,是该是好好选拔一批精锐,好好编制一下中军了,不过也不必急在今日,等明日各营大定之后再选也不晚,于是对二人道:“此建议采纳,但是须等到明日,听我命令行事!” 许褚戴陵应声遵命。 最后冯耀将目光落在似是在沉思的魏延身上,道:“文长,你可有什么提议?” “回吾主,文长正在考虑这屯兵之事!”魏延面色严谨,不苟言笑。 “文长,但说无妨?”冯耀道。 “主公,五万兵一下全部屯在城内,拥挤于街巷,民皆不敢出,不如边受降混编,边着编好的军队出城,就原来的营寨驻扎,以减少城中乱象!只是属下还没有想好具体的策略,故未开口,请主公见谅!”魏延抱拳道。 众将大惊,皆是眼中一亮,赞道:“文长大才也!吾等皆不如!” 冯耀高兴得立起身来,大声道:“既然众将计议也定,此事不宜拖延,我就来宣布命令了,望诸位不负我之所托!” 众将俱都转身,朝向冯耀,跪地受命。 冯耀脑中一转,已经将诸事安排好了,便开始下达命令。 “纪灵!你率部利用东城门,迅速混编各营,降兵先不要分排兵种,先入营驻扎再说!编好的军队暂时进驻原东门外的营寨!” “龚都!你率部利用北城门,驻于北门外桃林居营寨!” “魏延!南门,王虎,西门,你们二人需要另立营寨!各带原部一边扎营,一边受降城内降兵!” “周征!程固,你二人接管城防!” “陈到!你领兵驻于城中兵营,利用校场吸纳降兵!如周仓返回可令其与你同驻于城内!” “汝等六人及周仓先俱以校尉之职领兵,等城内大定之后,再论功行赏!另外,凡是成功收编的降兵以及在营的将士,进营前每人先赏钱二百,共它功勋等日后再赏!” 命令宣布完毕后,冯耀又道:“没有校尉钱及兵符的先暂时留下,其他诸将速去执行命令!” 众将齐齐应道:“吾等遵命!” 纪灵、龚都、程固三将率先领命而去,周征,魏延原来只是别部司马之职,冯耀当即收回原兵符及军印,给于了相应校尉符印,二将随后亦领命而去。 冯耀又给于王虎符印,道:“吾将西门之事托于你矣!” 王虎受命,叩道:“必不负主公!”亦同样领命出得郡府大门而去。 最后只剩下陈到,许褚,戴陵三人,陈到道:“主公,陈府已被吾控制,陈家全族共推吾为新任陈家家主!” “三弟,难为你了,不知抓了多少人?陈应现在在哪里?”冯耀问道。 “主公,吾只抓了陈应一家人及总管陈福一家人,十多人!现在正押在军中!其余陈家人虽然有过错,但是了只是被陈应之势所逼,并不是真正的敌人!吾已私下宽恕其罪!还请主公责罚!”陈到立即跑于地上请罪。 冯耀道:“三弟请起,你做得很好!何罪之有?我要你去陈府,正是想让你分辩出真正的敌人,也不是想将陈家之人杀得只留几十人!既然已经完成任务,你也不便于再扣押陈应及陈福等人!马上将其转押到郡府的牢狱之中为好!” 又对许褚道:“仲康,你速率五百兵,随陈到一起回营,将陈氏一应与贼相通的犯人押入大牢,严加看守,等明日公审!” 许褚应命,同陈到离去。 “戴陵,你随吾前去牢狱走一圈吧,我想看看牢中都关了些什么人!”冯耀拍拍戴陵肩膀。 “是,主公,戴陵愿往!”戴陵应道。 就在戴陵刚刚站起半个身子时,忽然身子一晃,差点摔到,但戴陵背后缚着的大盾却一下子扯断了带子,哐啷一声巨响,砸在青砖铺就的地面,不但将竹席砸开一个大缺口,就连下面的青砖也被重达六十九斤的钢盾砸坏了两块。(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章 戏忠事曹 冯耀一愣,戴陵这身板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站不稳的状态,莫不是受了伤?问道:“戴陵,怎么回事?” “我……,主公,我没事。”戴陵想弯下腰将大盾拿起来,但是冯耀上前一步,拦住了。 “你定是受伤了!让我看看,伤得重不重!”冯耀道。 戴陵只得伸手指了下右膝,道:“只不过是一点皮外伤,过几天就好了。” 冯耀俯下身子,果然发现在戴陵的右膝附近,有一处伤口,应是被枪之类的兵器刺伤,不过还好,并没有伤及筋骨。 “都伤成这个样子,你应该好好包扎一下,坐下来!让我来给你包扎一下!”冯耀脸色严肃,命令戴陵坐下。 戴陵大为感动,依命坐在盾牌上,伸出腿。 冯耀唤到一名亲随,找来一瓶伤药,给戴陵上药,随后从自己衣袍的里子上,撕下一块布,将伤口包扎好,最后又下命令道:“你就在这里休息,不要乱动,我自己去牢狱就好了!” “主公!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只不过走几步路便到了,只要我小心点,不乱用力,就不会有事的!”戴陵道,说着,又站了起来,为了证明并不妨事,又走了几步。 “那好吧,只是这大盾和狼牙棒不要带了!”冯耀考虑了一下,牢狱就在郡府的西南角,走动几下,也没什么,便同意了,但是这戴陵的一套武器就太重了,大盾重达六十九斤,武器重达一百二十五斤,两者相加将近二百斤了,绝不能再让戴陵负伤还背着了。 说着话的同时,冯耀便将钢盾从地上拿了起来,入手沉重,但是冯耀现在的力量,还是能轻易的拿起。 “咦!戴陵!这是我当初给你做的那面大盾吗?”冯耀忽然发现这面大盾细看之下,竟然已经面目全非,上面有不少地方都出现了损伤,内心震动,心道:“这该是要挡下了多少的攻击才能如此啊!!” 戴陵道:“主公所赐之物,戴陵不敢弃,这正是以前主公所赐之盾!” 冯耀再一看戴陵的武器,破天狼牙棒也破损了不少,上在的尖制有很多都已经变弯或是已折断! “戴陵,改日我再造一面更好的大盾以及一柄更好的狼牙棒给你!”冯耀伸手在满是损伤的大盾上,轻拍了一下,便传来一阵嗡嗡声。 …… 牢狱之行后,给冯耀的感触颇深,里面虽然有一些是被刘辟强行抓进去的郡吏,但是仍然有一大部分确实是一些恶人,还有一些是不愿意向黄巾军缴纳军粮的本城士绅。 平舆城的乱象在冯耀将大量兵马撤出城中后,得到了非常大的改善,到晚间时,已经有一些胆大的百姓开始外出了。 整个一晚上,冯耀彻夜未眠,一直坐在油灯前,翻看送上来的各种文书简报,以及在这次黄巾之乱遇害的以及还在任的郡内各官员的名册,想要从这些名册中找出一些有用的人才,直到天色微明,在许禇,戴陵,杨武的强烈要求才放下手中竹简,在心中暗叹一声,“一定要找个人来干这份苦差事才行,吾堂堂一个郡守,总不能天天被这些官场的事所束缚吧!” “杨武,你马上发布一个招贤令,在城中四处张贴好,汝南郡现在郡吏大都分都被黄巾所杀,必须要尽快招到合适的人才!”冯耀道。 “遵命!”杨武立即应命。 “好了,先让我躺一会,等众将到齐了,就喊我起来!今日是非常重要的一天,有太多事要处理了!”冯耀困倦说道。 说着,冯耀便和衣躺在了书房的席上,才一闭眼,便沉沉睡去。 在冯耀睡着以后,许褚便寻来一床薄被,轻轻给冯耀盖上。 …… 已经是秋九月初二了,就在冯耀和衣而睡的这天清晨,濮阳城又迎来了一次曹操的猛烈攻击。 曹操现在已经毫无后顾之忧了,整个兖州不但大部分重新收回,而且比之前更加的牢固,在吕布夺得兖州之前,各郡太守虽然表面奉迎曹操为州牧,但是并不是十分的服从曹操的管理,只是迫于压力,暂时屈服,对曹操的命令大多阳奉阴违。 吕布夺得兖州后,各郡县的态度一下子全部表露无疑,忠奸立判。 曹操虽然九死一生,但经过这次大劫,反而变得更强了,重新夺回的各郡县全部任用忠心的曹家和夏侯家的族人担任要职,或者委任那些意志坚定的拥护者担任各郡县之长。 更是借此机会,虚造表册,大量吞没原郡县府库之内的官粮官钱等,借口都是被贼兵掠走了。 青州兵缺的不是人,而是钱粮和装备,有了这些装备和钱粮后,曹操又重新召集了五万余兵,将濮阳围得水泄不通,而在此时,吕布经过西寨的死拼后,现在濮阳城中的兵力只有一万三千多人! 在黄河北岸的顿丘城,高顺手中虽然握有兵力五千,但是却抽不出一丝的兵力援助濮阳!袁绍派了两万大军,以高览为将,屯兵于顿丘城下,每日不停的攻城,若不是高顺守城有方,顿丘只怕早被袁绍所得了,五千兵力哪里还能抽得出多余的兵力来支援濮阳? 在南面,定陶城的张辽同样抽不开身,就算能抽出兵力,但是在定陶和濮阳之间的句阳县已经被曹兵占领了,少量的兵力想要强行通过句阳县,便是到了濮阳城下,也只是送放虎口,根本没有一丝的胜利希望。 吕布接到曹操攻城的消息后,立即点起两千精兵,亲自率数十骑亲兵,杀退了夏侯惇,典韦,斩杀了几百曹兵后,曹操不得不再次撤回了攻城的军队。 “吕布勇猛无敌,若是这样下去,我军虽然人多势众,只怕一时也攻不破濮阳!”曹操叹道。 这时曹操帐中新进的谋士戏忠进言道:“主公!吾有一计,可破濮阳!” 戏忠名志才,是荀彧前不久才向曹操推荐的谋士,与荀彧一样,同为颖川人,听闻曹操在兖州声势大振后,便来寻同乡荀彧,经其推为曹操谋士。(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一章 破濮阳计 曹操急问道:“何计?” 戏忠正要说时,忽然咽喉一痒,忍不住咳嗽了几声,曹操急移步近前,在戏忠背上轻拍着,道:“志才,你身体不好,一定要多注意休息,如果不行,就先休息几日,不要再没日没夜的观看那些收集来的情报了!” “主公!”戏忠感激的唤了一声,转过身,拉住了曹操的手,不敢再劳动曹操为其拍背,“主公,兖州一日不能收复,志才便一日不敢疏忽!这些日子,志才查看细作传来的消息时,已经思得一计,只是此计是一着奇计,若是敌人识破,便无用,若是不能识破,则濮阳城唾手可得!” 曹操脸上动容,一是为戏忠如此尽心尽责而动容,二是因为听到戏忠竟然有奇计可以破濮阳而动容,濮阳城前前后后已经攻打了两个月了,军中诸将无人有计得破,就连曹操最为依重的荀彧,程昱等亦想不出任何计策来。 “志才,你且说下你的计谋,若是能成功,吾当为你记一大功,若不能成功,吾绝不会怪罪于你!”曹操道。 戏忠待气息平复一点后,便缓缓的说道:“我细细看了下,主公上次攻打濮阳,误信田氏诈降之计,遭到大败!……” 曹操听到戏忠揭起自己短处,虽然内心有一丝不悦,但是知道戏忠必是有原因才提及此事,便微笑着点点头,示意戏忠继续说下去。 “……,田氏一族在濮阳城中除陈氏之外,便是势力最大的一族,所求不过是能让家族得到更大的发展,但是在同一城中,必然会因为利益而与陈氏不合,上次因为陈宫之意是在东武阳其家乡附近发展,便让出了濮阳城,田氏当然心喜,才会同意诈降之计,但是现在陈宫已经败退回濮阳城了,两姓之间的利益之争必然再起,再看城中细作在围城之前传出的消息,便可以证实这一点!”戏忠道。 曹操轻轻点点头,也非常认同戏忠的分析,两眼渐渐的有了一丝明悟,道:“志才,你观察事情真的是很细,这些情报吾也曾亲自过目,见其不过是城中争斗吵架之事,便一眼略过,不曾细想,现在听你一言,才发觉其中竟然暗藏了不少有用的消息!你快快接着道来!” 戏忠微微一笑,咳嗽了一下,又道:“若主公能亲笔写一封信,原谅田氏之前的背叛,则此事可成!” “志才!汝是何言??”曹操勃然大怒,“吾恨不得待破城之时,杀进城去,亲手将田氏全族之人杀个干干净,汝竟然要吾原谅田氏一族!!吾近万士卒俱是被那田氏所害!!” “咳,咳,咳,……”戏忠紧张之下,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咳得弯下了腰,缩在地上,模样十分痛苦。 曹操一怔,对戏忠大为痛惜,怒火顿消,急忙喊道:“来人!快传军医前来!”,帐内一亲卫闻声而去。 “志才!都怪吾发怒!引得你又咳嗽了,吾已去传军医了,一会你一定听吾命令,好好按军医的方法治一下你的咳嗽!”曹操走过去,将戏忠扶了起来。 戏忠脸色因为咳嗽而变得发红,喘一口气后,道:“主公,不妨事,我这嗓子是早年落下的病根,这几日天气一开始转凉,夜间寒色甚重,才会咳嗽的,不妨事,只要好好将养几日便可痊愈了!不敢令主公担忧!” “这样就好!你一会就跟军医回营帐吧,让我好好静一静静!”曹操道。 “主公!志才还有话说!”戏忠一听曹操有拒绝之意,登时急道,也顾不得许多,直接跪在地上,向曹操膝行而去。 “主公!” 曹操背过身子,大袖一拂,道:“吾累了,不想再听了!你下去吧!” “是!主公!”戏忠神情落寞退出曹操的中军营帐。 戏忠已经回营了,但是曹操却是一动不动的立着,良久才慢慢的转过身子,怅然的看着戏忠离去的方向。 “我真的错了吗?”曹操缓缓的摇了一下头,神色极为复杂,时而愤怒,时而悲伤,时而咬牙切齿,时而又轻叹一口气! 这些年来,为了一展当初被董卓追杀的怒气,曹操愤而起兵,但是随着一件件事的发生,曹操不但没出掉当年憋在胸中的一口怒气,反而凭空添加了无数的怨气!! 若说恨意,曹操共六大恨。 当初立下海口,要刺杀董卓,不料事败,被董卓列为逃犯!此恨一也! 攻破洛阳之后,十八路诸侯之间只知勾心半角,无人原意相助,为了追击董卓,曹操又中了埋伏大败而回,为众诸侯所笑,此恨二也! 曹操竭力拥护袁绍为讨董盟主,不料反被袁绍猜忌,处处限制曹操的行动,若不是黑山军来攻,只怕其连一个太守都当不上!!此恨三也! 击退青州黄巾军后,曹操接到了黄巾军的投降要求!黄巾军道:“若曹公能给百万青州黄巾一条活路,青州黄巾将永不叛曹公,世世代代愿为曹公征战沙场!否则百万黄巾为了活命,必将与曹公战至一兵一卒!”这样的好事,谁能拒绝?曹操当然愿意了,但是百万黄巾只这吃饭一条便难住曹****!若是袁绍能支援一些粮草,何必去屠城抢粮?!导致其父亲被杀!此恨四也! 若是不去屠城,又如何会致使名士边让公然指责曹操?若不杀边让如何掩幽幽众口?若没有这些事发生,又如何会至使兖州几乎所有人都背叛了曹操?失支了兖州!此恨五也! 误信田氏诈降,致使曹操差点送命,数万大军败在吕布数千兵手中,此恨六也! 其它绵绵的恨事更是举不胜举,这些恨事,曹操无一不深深记在心中,若有可能,必亲手雪恨方才得舒胸中之怨气! “我真的错了吗?”曹操捂心自问。 “不杀董卓?不!!!此贼必杀!!我没错!!” “不追董卓?不!!!只怪我兵力有限,众人皆不助我!!” “被袁绍利用?这也只怪我太高看袁绍,所以我必须要有自己的地盘!自己的大业!我要把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收降乱贼黄巾错了?不!!黄巾也是人,在吾眼中,黄巾贼兵胜过袁绍此等名士百倍!他们不会背叛我,他们不会忘恩负义!而且这是唯一的机会!!若不抓住,我曹操只能嗟叹,怨恨终此一生!!我没有错!况且我是为天下人着想!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不该屠徐州??不!!我只是牺牲一小部分不听我话的人,而保得大局不失,等天下大定,天下百姓方知我曹操的良苦用心!!” “不该杀名士边让?不!我宁可背负骂名,也绝不能在此时让他人破坏了我的大业!!就算我做了对不起天下人的事,那也只是伤害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人,但是天下人万万不能不利于我,否则我一死,则天下必难以一统!百姓仍将生活在乱世,那时死掉的人绝不是眼前这等小数目!!可惜,只有我曹操才能看到这点,呵呵呵!” 想明白了这些,曹操怒火上冲,咬牙切齿,心中怒吼道:“宁可我负天下人!休得天下人负我!!我没错!!!没错!!!……” 良久,曹操叹了一口气,平静下来,摇了一摇头,“不!我错了!我错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二章 发丘之始 “我不该杀边让!若当初忍得一时,不杀边让,兖州如何得失??杀边让差点让我前功尽弃也!!” “我也不该屠徐州,我所做之事正是为了天下人活着!却又为何要杀活着的人而得到他们的钱粮?若没有屠徐州之事,陈公台如何能弃我而去?边文礼如何能骂我不仁?其实想要解决青州兵的吃饭问题,我可以学董卓掘皇陵,若不问活人要钱,只问死人要钱就应该没有多少人反对了吧?那些死了的人就当是为了其活着的后代做出一番贡献,岂不也算积了阴德?” “原来我真的错了!!”曹操的眼中顿时放出异样的光彩来。 “只要有了钱,大可以花钱买粮,花钱买女人,花钱买房子,只要有了钱,就可以解决青州兵的所有问题,如此我就不负当初对青州兵的承诺了!青州兵必以死相报,如此天下何愁不定!!!” 曹操一念及此,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在笑过一阵后,忽的又眼前一亮,“我既然明白了不该杀边让,如今为何又要执着的要杀田氏呢?如果杀了了田氏,再来一次诸将皆反?!!!” 曹操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忽然省悟!! “是我不对!田氏虽然可恨,但是并没有要了我的命,只不过损失了些兵马而已,若是田氏真能将功补过,助我重新夺得濮阳,赶走吕布,我为何还要计较这等小恨!这杀与不杀之间,其结果竟然天殊地别也!” 曹操终于想明白了这一切,眼前顿如拨云见日,一切变得明朗了起来。 “来人!!”曹操大声喊道。 “主公!”亲兵闻声过来跪于曹操面前。 “快去!!立即给我传戏忠回来!就说我明白了,让其速来见我!!”曹操抑制不住一脸的兴奋之色,急不可待的对亲兵喊道。 不多大会儿,便见戏忠高兴的来到了曹操的大帐,还没开口拜见,曹操便急着跑到帐门口,迎着戏忠道:“志才!不必多礼了,快,我想知道如何让细作混进城内!!” 戏忠大喜,刚接到传令时,还有几分不信,这时亲耳听到曹操话,便知道曹操想通了,“主公,细作混进城不难,只是若是没有主公的亲笔信,只怕田氏不信!” 曹操只要能得到濮阳便可,哪还会在乎这点事!若是以此宽恕田氏,只怕将来传出去后,还能博得一个美名,一石数鸟的计谋,何乐而不为。 “呵呵!志才!你看这是什么?”曹操取过一条衣带,递给了戏忠,这衣带上正是曹操刚才趁空所书的给田氏的信!! 戏忠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后,衣带上面,曹操不但原谅了田氏的背叛,更是许诺免除了田氏一年内的所有税赋!!戏忠惊异得双目大睁,连着将衣带看了两遍,大喜,“主公,今日之后世人皆知主公之心胸宽广矣!!” 曹操大喜,道:“志才,快快说下,吕布将这城门紧闭不开,我们如何能让细作混进城?” “不难,只需数日之后,主公再发动一次攻城大战,吕布急切之下,只能出城一一击退攻城的部队,这时可令我大军发起冲锋,与之混战,在混战的过程中令细作扮作吕布之兵,随其进城便可!”戏忠道。 “那岂不是很容易被识破?”曹操疑道。 “不妨,只要主公不怕死伤,令将士与吕布军多混战一阵,等其兵疲,急于退回城中时,必然来不及细查!如果担心,还可以同时安排多人,只要有一个能混进去,此计便成功了三分!”戏忠又道。 “牺牲了这许多,竟只成功了三分?”曹操惊道。 “进城之后,还必须说服田氏,如果能成功说服,便又成功了一分!”戏忠道。 “只一分?好吧!”曹操与知道此计看起来简单,实则要实施起来,却是一环扣一环,若其中有环不成功,则前功尽弃也不!也不再奇怪了,安心听戏忠讲述。 戏忠也许是因为兴奋的原因,或许是因为吃了一点军医给的麻黄,这一会竟然忍住了咳嗽,很久才能听见戏忠轻咳几声,相比之前,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田氏在城中多有家兵门客,只要其反,数日间必可聚起三两千家兵,若攻四门必不可行,但是若只是攻一门,必可攻下,吕布在城内精兵杂兵总数才一万三千,分四门及郡府五处而守,再加上城墙段上的守兵,每门之兵不过五百之数!!只要我军大起而攻,吕布一旦率本部精兵出了城,此计便成功了又成功五分,达到九分了!!” “此时城中留下守城的稀稀松的散兵,根本无法再顾及一门之得失,此时田氏便可倍而攻之,必可攻下城门,等吕布兵疲想要返回城中之时,不得门而入,必然要走其它门而入,等吕布一走,我军便可大举进城,只要我军一进城,这最后一分也成功了!十分!” “若吕布不进城还好,只要还敢再进城,我大军城外拼死堵住城门,城内竭力厮杀,只怕吕布再如何的勇猛也有力尽之时,若能杀死吕布,则是十二分的成功了!!”戏忠双眼放光,话语落地有声,充满了自信。 曹操大骇,暗暗擦了一把额上的冷汗,心道:“还好,戏忠是自己手下,若是敌人手下,拿此计对付自己,只怕这天下不用争矣!” “好!好!好!!”曹操大出了一口气,连道三个好字,看向戏忠的眼神充满了喜色,“吾有志才,何愁天下不定!” “那细作混进城后,如何与我军取得联系,我军又如何得知城内田氏是否愿反?”曹操最后又问道。 戏忠道:“无需联系,我军只要每三日便攻一次城,这样才能更能令吕布不疑!田氏准备好了后,知道我军攻军的时间后,便可按时起事,我估计此事快则十日,慢则半个月,必见分晓!” …… 濮阳城内 吕布并不知曹操又有计谋,每日与陈宫相商,陈宫则道:“侯爷,曹操一向诡计多端,我等不可轻易出战,不如死守城中,等曹军粮草一尽,很快冬天就要来了,曹兵冻饿不过,必然退走!” 吕布道:“公台,我也不是不知啊,但是曹军数次攻城,我军箭矢已经不够用了,若死守,城中兵力稀少,我又不能兼顾上四门及每处城墙,城必然被攻破,除非出兵击退其本部,可令曹兵退却,不然无计可施!” 陈宫亦无计可施,只能嗟叹,道:“吾之计差一点就成功了,若不是当初臧洪来攻东武阳,只怕此时曹操已经被赶出兖州了!又何至于此?”(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三章 徐庶来投 吕布对陈宫的感叹没有说什么,只不过在内心微微有一些不快,东武阳之失只说明了一点,陈宫虽然有计,但临敌应变并无妙计! 而眼前的形势,吕布也别无选择,尽管对陈宫失望之极,但吕布还是不得不用陈宫,也不得不依靠陈宫的家族势力。 此时,能解濮阳之围的各个可能,吕布都一一考虑过了。 东北面东武阳的东郡太守臧洪是一个可能,以臧洪和陈留太守张邈张超的关系,定然不会坐视不理,希望其能说动袁绍停止进攻陈留。 东南面的徐州牧刘备,虽然远水救不了近火,但是若能再次发动对兖州的攻击,也可以拖住曹操的一部分兵力。 西南面的陈留张邈,如能从数方的包围中脱身出来,是最好不过的了,若张邈能击退济阴曹兵,解定陶之围,这样张辽就能挥兵北上,解濮阳之围。 如万不得已,也只能放弃黄河北岸的顿丘城了,令高顺领军撤回濮阳,共同死守濮阳。 在吕布的心中还有一个可能,这个可能也一直没有向陈宫说明,吕布希望远在扬州的准亲家袁术能出兵,或是在汝南的准女婿冯耀能出兵,先解陈留之围,再合陈留之兵反攻曹操! 想起了冯耀,吕布脸上不由得微微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 “公台,我先回后院去了!”吕布道。 陈宫道:“侯爷放心,吾自会打理府中诸事!” 吕布全家所住的房子如同现在冯耀所住的一样,也是原郡守府,前面是官府,后面是住宅,不过这个后院的规模不是冯耀在平舆的郡守府能比的,东郡作为帝都之东第一个郡,起着承接南北,连贯东西的重要作用,而濮阳则是东郡之中最为重要的郡治中心,其城池的大小,足有平舆城两倍有余,自然这郡府也比冯耀现在所在的郡府要大许多了。 自从与冯耀订立婚约以来,吕玲绮便似换了一个人,每日领着一大群女婢在后院之中呼喝叱咤,习练阵法武艺,初始时还只一二十人规模,吕布并未过多在意,认为只不过是训练一些护家的家婢而已,但是随着人数渐渐增加,到五十人时,便引起了吕布及其妻严夫人,魏夫人的注意。 此时在后院之中,这群女婢的规模已经超过一百之数了! 这是这些天来,一直暗藏在吕玲绮脑中的一个想法,吕玲绮决定暗中练出一支武艺高强的女亲卫以备急用,如果用不着,也可以作为奴婢看家护院之用,另一个原因,吕玲绮认为女亲卫相比起男兵来说,虽然武力差点力,但是在护卫女眷这一方面来说,彼此都要方便得多。 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吕玲绮想象着以后可以领着这一支女亲卫帮助冯耀打天下! …… 汝南郡郡府之内,冯耀小睡了一个多时辰,便被亲随统领杨武给喊起来了。 “主公,府外有三人求见!自称都是颖川人,为首之人姓徐名庶,字元直,年约二十有余……!” “徐庶!!”冯耀不等杨武说完,便猛的坐了起来,内心一阵狂跳,睡意登时消失得无影无踪!“杨武,你再说一遍,是何人求见?” “为首之人姓徐名庶……” 冯耀不待杨武说完,便猛抽了一口气,内心抑制不住的狂喜,心脏嘭嘭乱跳不止,差点没有吐出一口血来,但是好在冯耀身居太守之位日久,已经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外表并无多大变化,不过,满脸仍然是一片喜色。 接着冯耀便对着侍立在左右的许褚,戴陵二人一摆手,示意跟上,“走!随吾前去迎接军师!” 不过才迈出一步,冯耀便收回了脚,心中一动,暗道:“徐庶是大才,必须要委以重任,只是徐庶此时还只是个不名一文的寒门士子,若是一下子委以重任,必引起众人不满!况且我方才言语举止已经失态,杨武等人已经在内心起疑,不如……,如此这般,呵呵!” 冯耀连忙转了过身来,收起笑容,一本正经的看着杨武,许褚,戴陵三人,“你们定是奇怪我为何会这般惊喜若狂?甚至还称来人为军师?对吧!” 三人面色疑惑的点点头,看着冯耀,一脸想要知道答案的神色。 “其实我与外面之人,从未见过面,来到这个世上后到今日为止,也从未听过其名!!” 冯耀说的确实是实话,徐庶之名在“这个世上”,指的就是来到三国这个乱世之后,确实从未听人说起过!所以冯耀的眼神非常的坚定,看得杨武等三人起不了一丝的怀疑,但是这就更令三人好奇了! 三人的眼珠再次瞪大了几分,脸上写满了不信的神色。 这些反应全部在冯耀的预料之中。 冯耀脸色变得更为严肃,道:“吾刚才一梦,梦到一个鹤发童颜的奇怪的老人,胡子眉毛不但雪白,而且长有数尺!自称什么仙人,前来指点吾,说门外有一贤士,姓徐名庶,若求为军师,可得天下!” 冯耀又说道:“那仙人还说道,此人原名徐福,因早年在家乡替人寻仇,为躲官府追捕,改名为徐庶,只是不知这点是不是真的!” 杨武、许褚、戴陵三人听完冯耀之言顿时震惊不已,互相看了一眼,许褚道:“此为南华老仙也!若此人果如仙人所言,主公大业必成!!” “不过,此事千万不可对外说起,否则朝中知道我任用逃犯,必然怪罪下来!”冯耀嘱咐道。 三人立即道:“属下遵命!” 冯耀点点头,这才领着三人一起迎出府门外。 府门外一共是三人,当先一人竟是一身黑色道服打扮,腰佩一支长剑,手持一杆书有四个“看相算命”大字的旗旛,身高近八尺,相貌清奇,双目清明,一见冯耀等几人出来,那道袍汉子远远的观看一番,主动迎了上来,不等众人介绍,便恭敬的冲着冯耀一揖,道:“汝必吾主也!” 这次不但许褚等三人大吃一惊,就连冯耀亦是暗暗惊讶。 “你是怎么知道的?”杨武惊问道。 看杨武和道袍汉子的对话,冯耀一下子就证实了自己的猜想,这道袍汉子就是徐庶,不过冯耀现在也开始有些怀疑了,此徐庶是否就是彼徐庶?世上同名同姓的不在少数,若是认错了人,岂不是要误了大事! 徐庶并没有直接杨武的话,而是微微一笑,道:“此间说话不方便,容我入内再解释!” 冯耀点点头,也不多问,直接将徐庶等三人请入了书房之中,令得力亲随在外把守。(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四章 大汉龙脉 一进书房门,徐庶纳头便拜,“徐元直愿助主公一统天下!” 另两人也同样拜道 “吾石广元愿辅助主公!” “吾孟公威愿辅助主公!” 冯耀大喜,将三人扶起,“我能得到诸位的辅助,真是幸运呀!!” 三人不用冯耀费一点的嘴皮便主动认主,着实令冯耀大感意外,非常想知道徐庶为何会找上门来,“难道这么巧,这招贤令刚刚贴出去,就被三人看到了?” 徐庶三人与冯耀等分宾主坐于席间,徐庶开口将三人经历说了出来。 原来徐庶原名果然是徐福,字元直,颖川郡长社人氏,早年在家乡替友人复仇,不得不改名为徐庶,隐居于南阳郡,后来结识一同避祸南阳的石韬石广元,二人一共外出到汝南游历期间,结识了孟建孟公威,三人一见如故,结为好友,共同游历天下。 徐庶家贫,便一路上以替人相面算命为生,也可以借此隐藏其身份。 前不久,徐庶等三人在舞阳县附近游历时,徐庶忽然发现汝南的平舆县附近冲天而起一道金色霞光,数日方消,不过此光只有徐庶才能看得见,石韬孟建二人却看不见,徐庶对二人说道:“汝南有真龙之气出也,必有明主降世,吾等可速去相辅,富贵可求!” 石韬、孟建二人虽然看不见徐庶口中的真龙之气,但是相处日久,早已知道徐庶的过人之处,对徐庶的话深信不疑,便一起前往汝南寻主。 直到最近闻得冯耀的事迹,徐庶已经非常的确信十有**此必应在新任太守冯耀的身上,在府门外与冯耀一见面的同时,徐庶便已经发现了冯耀身上隐隐有真龙守护,再看冯耀之相,确实是帝王之相,立即便猜到了冯耀的身份。 徐庶将经过说清楚后,冯耀心中大为兴奋,已经完全确定徐庶的本事了,不说别的,光是这望气相人之术,便可以在很多方面大有作用。 杨武,许褚,戴陵俱求徐庶相面,徐庶看过之后,道:“汝等俱是大富大贵之相,将来都可以封侯拜将!” 三人大喜,互相祝贺一番。 冯耀道:“元直兄,我刚刚得到了平舆城,想要发扩建此城,不知元直兄以为如何?” 徐庶惊问道:“主公欲如何扩建?” 冯耀将想要往北扩建之意大致说了一番,徐庶喜道:“主公之举暗合天道,若不是主公主动说出,我也不敢泄漏天机!” 冯耀惊问为何,徐庶道:“我虽然替人看相算命,但往往只敢说出三分真相,不敢说出全部真相,否则必定折寿!平舆城往北数里其实天下最大的一条龙脉所过之处,不过是隐龙脉,很少有人识得其真相!” 说着的同进,徐庶取出了怀中一张自制的地图,摆于众人面前。 这是一张绘于羊皮上的地图,上面几乎有大汉的全部版图,特别是对中原一带的标注尤为详细! “此龙脉是最大的一条祖龙脉,龙头藏于秦岭之中,其身伏于长江之侧,其尾扬于海外!”徐庶指着图解释道。 冯耀一眼看去,果然如徐庶所言,徐庶所指龙头便汉中,龙之颈便在南阳宛城,龙之身便在以平舆城为中心的地方,龙之四爪北按洛阳嵩山,东岳泰山,两山,南踏于长江之侧的荆襄,秣陵两地,龙之尾先是微微隐于东海,然后猛的扬于倭国之岛。 众人猛吸一口冷气,骇然看着用红笔标出来的地形,大觉不可思议。 汉中之所以这么重要,就是因为其龙头的位置,能左右天下局势,是兵家必争之地!! 汉中与南阳之间有一条汉水相连,便如龙脉之气管,横穿于群山之间,接通两郡之气,而南阳便如龙之咽喉,也是至关紧要的所在,同样是兵家必争之地!! 龙之四爪每处俱为不凡之地,但是所有人都忽略了一个关键。 龙之心! 这龙之心的位置骇然就在汝南,就在平舆城的稍北之处,就是现在桃林居所在地点!!! 冯耀恍然大悟,为何汝南一带多是平地,在平舆城之北竟然微微隆起一块!原来这正是龙之心所在!! 若是放在没穿越以前,冯耀是绝不会相认这些迷信的一类东西,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 徐庶的话尽管有些骇人听闻,但是说的完全在理,何况这些都是对冯耀有利的地方,冯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若是只是徐庶乱说一气,也无所谓,若果真如徐庶所言,这平舆之北的桃林居是万万不可轻弃的!! 还有一点也是令冯耀暗暗心惊的,不过这点冯耀不敢说出来,这是在后世二十一世纪才发现的一个惊人秘密。 世界上所多的奇迹以及很多不可思议的灵异之地便是集中在北纬三十度附近,据估算,桃林居应该就是这条神奇的线上! “元直兄!吾欲任用你为汝南郡郡丞一职,不知可否!”冯耀此时对徐庶再无一丝的不信任,一下子就抛出了这个自己手下最为重要的职位,如果以徐庶之才,任郡丞,处理起郡中诸事,肯定是如鱼得水,非常简单的事!而冯耀也可以抽出身来,去实现争霸天下的梦想。 徐庶谢过冯耀的知遇之恩后,却开口拒绝担任郡丞,“主公!我不适合任此职!” “元直兄何出此言?”冯耀问道。 徐庶指着身侧的石韬道:“广元可为郡丞。” 又指着孟建道:“公威可为主簿之职!” 又指着自身道:“若主公不嫌弃,元直求为主公之军师!跟随主公身边,为主公出谋划策!” 冯耀本意便是想要用徐庶为军师,只是担心徐庶受不得军中之苦,虽然名为军师,其实只是一个虚名,只相当于冯耀手下的一个幕僚而已,并不是官府的正式官职,让徐庶当军师,是有些委屈徐庶了,所以才有此一番试言,见徐庶自求为军师,哪能不喜!立即同意徐庶对两位友人的推荐,同时任命徐庶为军师一职。 徐庶等三人再次谢过冯耀的知遇之恩,便依冯耀之命马上换上了相应服饰,徐庶也脱去了那一身道袍,换过一身文士袍,又在头上戴上了一顶文士方巾,立即几分大儒的气势便显露出来,哪里还有一点算命先生的模样。(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五章 报仇雪恨 冯耀立即命石韬孟建上任,并马上开始接手郡中各事务,二人不敢怠慢,各自前去。 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徐庶刚刚来郡中,肯定对很多事不太熟悉,冯耀也没有过多问计,反正以后徐庶就是随时跟在身边了,随时都可以给冯耀提出好的建议,也不急在今天这最忙的日子去细聊。 因为收徐庶等事一担搁,现在已经是辰时末了,过去半个上午,冯耀急忙领着徐庶来到前面议事大厅。 此时议事大厅中众将早已到齐,只等着冯耀下达新的命令。 周仓已经回来了,立于下首,见冯耀出来,禀到:“主公!属下已经将逃犯全部抓回来了!共殊灭贼兵一百多人,男女逃犯三十五人!以及钱财数箱!” “刘姓犯人不管男女老幼,全部押到刑场,午时问斩,共它不相干连的犯人,男的直接杀了,女的打为贱籍,赏赐给有功将士为奴!所得钱财全部充为军饷!”冯耀立即作出了判决,之所以没有命周仓当场格杀,就是想让城中所有人都看到,违背自己的后果! 刘辟本身就是黄巾贼,是朝廷要捉拿的要犯,就算冯耀不杀,押到州府,或是朝中,照样是灭三族的罪!所有人都逃不过一个死字,若是之前刘辟不拿冯耀的人出来威胁冯耀,冯耀可能还会放刘辟的家眷!现在事已至此,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若不狠心杀一敬百,只怕还会有人做出相同的举动! 陈到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递上来一卷竹简,上面写有关于陈应及陈福两家人的处理办法,冯耀扫了一眼,令刚刚上任的差役将陈应及陈福二人押上来,又命手下书佐将竹简送还给陈到,说道:“陈家其它人怎么处理,你自己拿主意吧,我不想造成过多的杀戮,但是该杀之人一个也不要放过就行!这个竹简就不用上报了,一会把它消毁掉,否则朝中知道了,陈氏一家都会遭到诛连!” 不多时,八个差役,每四人分别将镣铐缠身的陈应,陈福二主犯押上了堂。 此时的陈应再不似从前那番风光模样,长长的头发因为挣扎,早已散乱的披在头上,脸上不知被何人打得青一块,红一块的,嘴角也可以看见有血丝,陈福的模样则更惨,两眼青肿和几乎睁不开了,鼻子了歪在了一边,嘴中不停的哎哟哎哟的喊着痛。 陈应才一上得堂来,便看见坐于太守位置上的冯耀,立即破口大骂道:“竖子,吾何罪之有??” 冯耀也不发怒,只是喝一声:“胆敢咆哮公堂!左右差役,先给我打他二十大板,让他明白道理!” 陈应此时还不知,他已经在冯耀的脑中被判了死刑了,所以冯耀此时根本不会因为陈应的而发怒,跟一个死人有什么要发火的?冯耀要做的不过是当众给陈应安上一个通贼的罪名,再以此罪名光明正大的将其斩杀! 四个差役立即就拉手脚的,一人拉一只,强行将陈应按趴在地上,又走上来一差役,将陈应的裤子去了,露出肉来,接着又上来一个差役,举起了大板子,就照着肉狠狠的打了下去,啪的一声,只见陈应倒吸一口冷气,身子挺得笔直,显然痛极,表情扭曲,哪里能说出话来! 二十大板,直打得陈应丢了半条命,身上血迹斑斑,只有进的气,差点没出的气了。 一旁的陈福跪于一旁吓得脸色惨白,身子不住的哆嗦着。 这时又过来一个差役打了半桶凉水,直接倒到陈应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地方,冷水一激,陈应大叫一声,嘶声叫道:“冯耀,你有胆就杀了我!” 冯耀恨声道:“陈应,你以为我打过你后,还会放了你吗?你勾结贼兵,鱼肉百姓,我已经有了证据,杀你只是迟早的事!若是你能乖乖配合,我就赏你一个痛快!若是你再敢无礼,我就再多关你几日,每天折磨你!” 陈应颤抖着伸出一根食指,指着冯耀怒道:“冯耀!你别以为陈家是你能动的!天下陈氏一家人!你敢动我平舆陈氏,就是与天下陈氏为敌!我陈氏一族必不会放过你,你就等着丢官被诛九族吧!!” “够了!你不要再拿陈氏来当你的挡箭牌了,你不配当陈家人!!”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陈到突然猛喝了一声。 陈应一怔,眼神复杂的看向了陈到,道:“叔至,我也是为了我们陈家好啊!若不是逼不得已,我哪能做出那样的决定?” 陈到哼了一声,道:“你是什么人,旁人不知,我岂能不知,我问你一句,去年为何营房中出现刺客?你敢说不是你安排的!” 陈应道:“就算是我安排的又怎样了?哪一个当权者都会这样做!我只恨我不够狠心,才会有今日之祸,才会让你们兵临城下,才会逼得我做出这样的选择!!” 周仓听到陈应承认了去年的事,登时火冒三丈,立即上前请命道:“主公,我请求监斩陈应!” 冯耀点头道:“元福,此事就交与你办理吧!拉出去,与刘氏家眷一同处斩!” 周仓接令,立即招呼差役动手,陈应、陈福两人见在劫难逃,登时面如死灰,瘫软在地,周仓只得命四个差役一组押一个,抬手的抬手,抬脚的抬脚,硬是架着将陈应陈福架出了府门。 其余在堂上诸将,亦都是暗暗生畏,平日里只见冯耀关心人的一面,从来没有见过冯耀这冷血残忍的一面! 尤其是程固,王虎这两员黄巾降将,看向冯耀的目光比以前多了不少的畏惧,同时又在内心暗自庆幸,庆幸当初选对了路,跟对了主公,要不现在刘辟的下场便是他们下场! 龚都虽然也是黄巾降将,但是与冯耀的特殊关系,就没有了这种畏惧之心,反而在心中赞赏冯耀有魄力,没有妇人之仁,将来一定能成大事! 冯耀扫了一眼堂下立着的众将,将众将的神色一一收在眼中,微微点头。 军师徐庶,一直立于冯耀身侧,冯耀很想知道徐庶的看法,于是转头问道:“元直兄,你看我这办案的方法是否合理?” 徐庶立即躬下身来,赞许的点头道:“主公,你只管按你的想法去行事,作为主公,必须要树立起自己的威信,不能事事皆看他人脸色!!”(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六章 极速断案 (诸位走过路过的大善人,全部订下来十多章也就一两块钱的事!就发发善心,哪怕不阅也订一下吧!) “好!不过,若是我哪里做得不对,望元直兄及时提醒!”冯耀笑道。 “主公放心,元直定会尽职尽责!”徐庶揖道。 冯耀想了一下,报仇雪恨已经完毕,该是让平舆的百姓感受一下来自太守的恩惠了,于是唤过立于一旁的许褚道:“你带几个人去府门带一百个百姓进到院内来,要五十男,五十女,尽量找一些互不认识的,就说太守今日公审囚犯!凡是来者皆可得一百个赏钱!” 许褚诧异不已,但是此时正是公堂之上,也不敢多问,便点点头,应命而去。 冯耀又看向亲随统领杨武,问道:“牢中有多少轻刑犯,多少重刑犯,多少死囚,多少被关起来的郡吏?” 杨武略一思索,便低下头,小声道:“轻刑犯共有二百六十人,重犯共有八十五人,死囚二十二人,郡吏共有五十六人!” “好,我知道了,你马上领人前去牢中,按顺序将一应囚犯带出!轻刑犯一次带出二十人,重犯和死囚一次带出十人,郡吏一次带二十人,听我命侯于偏房之中,我每拍一下几案,你便押一犯上堂,听明白了没有?”冯耀道。 杨武点点头,拱手揖道:“属下明白!” 冯耀声音虽小,但是军师徐庶,护卫戴陵,郡丞石韬,主薄孟建,还有几个冯耀的亲信书佐都离得冯耀很近,将冯耀的话语都听得明明白白,对冯耀这套行事方法倍感新奇,虽然能猜到一个大概,却不知冯耀具体是想要干什么,都诧异的看着冯耀,但是没有敢开口来问。 这里是公堂,若是当众在公堂上质疑身为太守的冯耀,那是大不敬,除非冯耀主动说明,否则便是亲如戴陵,也不敢做出有损主公威信的举动来! 冯耀此时心中已经有了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若是按此去行事,半日之内,便可以将所有案子了结。 若要冯耀慢慢的一个一个去审,只怕一个月也审不完! 现在是乱世!少不得就要快刀斩乱麻,乱世用重典,对于这些囚犯,该杀就杀,该放就放,冯耀身为汝南郡的太守,手里有兵又有权,实际上已经完全的握有郡内所有百姓的生杀大权!! 莫说是有罪的,便是无罪的,冯耀想杀便可以杀了,根本不用过多担心! 所以冯耀今日便是要大开杀戒!杀尽一切罪恶,杀尽一切看不顺眼之人!! 当手下差役把所有的案卷竹简都搬出来后,在冯耀的身边堆成了一坐小山,冯耀一看都头痛,只能安慰自己:“等将平舆稳定,郡吏都齐全后,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为了加快速度,冯耀命所有文官武将全都来查阅案卷,几百卷分下来后,平均到每人手上的就只有几十卷了。 不大一会,许褚便按冯耀要求领着一百男女进到了府内,有赏钱领,还有热闹看,一下子就吸引数百百姓,尽管只有前一百名有赏钱,但是想看热闹的百姓仍然紧随其后,尾随而进的也有一百多人,整个前院为之人满。 许褚不得不增加守门的兵力,强行禁止再有人进入府内,又增调了一百亲兵护卫郡府大堂。 就算是那五十男,五十女百姓,也只是让站在大堂的门口观看,并不允许进入大堂之内妨碍太守断案。 杨武准备好了犯人后,前来禀报,冯耀立即命先带上三名轻刑犯。 三名轻刑犯通报姓名后,手下人立即将相关案卷呈到冯耀面前,其中一犯是窃贼,因为家贫吃不饱,偷了某某人一袋粮食,一犯是因为口角打伤了人,一犯调戏良家妇女。 冯耀向三人确认了属实后,当堂就赦免了窃贼的罪行,打伤了人的罚其服一个月徭役,调戏良家妇女的,也不罚做牢,也不罚钱,直接惩罚了十大板,让差役拖到院中当众打十板完了放人。 几句话的便断了三个轻刑犯的案子,府门外的百姓纷纷点头,甚至有小声叫好的,特别是打那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案犯,不但被打,还被一些百姓往其身上吐了不少口水。 接下来只用一半个多时辰,二百六十名轻刑犯全部处理完毕,处理方法类似前面三个,冯耀只按心性以及百姓的态度来结案,有些是被冤或是冯耀认为做得对的轻刑犯,当堂施放还另行补发钱财令其回家好生生活,有些则是从轻处罚,有些则是加重处罚,怎么个加重法,完全是冯耀说了算。 其中有一个因买卖人口并有人死亡的案件却只是轻刑犯,令冯耀大为惊讶。 案卷上记载是这样的,张家因为家贫,便将自己十五岁的亲生女儿卖与李家为婢,李家该付钱十串与张家,双方都有保人等,并立下了契约文书,但是李家推脱说等先领了人回府,再拿卖身钱,可是李家事后便开始拒不认帐,李家二公子更是强行将张家之女收入房内享用。 发生了这等事,张家之女虽然不乐意,但是还是忍了下来,只想让李家早些将卖身钱付给父母,谁知李家知道后,便以张家之女意图贪谋李家之财,将张家之女遣返回了张家。 张家不但一分钱没有拿到,反而白白的让自家女儿失了身子,便到李家闹事,李家恼怒之下,不但不对此负责,还将张家之人打伤,张氏的父亲气愤不过便在自家上吊自杀了。 闹出人命后,李家也慌了,便想用银钱来平息此事,但是张家之女张氏不依,硬要告官,李家抵赖不过,便推说是府中奴仆与张氏发生的关系,并用钱财上下打点郡县官吏,郡中便将那顶罪的奴仆抓了进来。 此案虽然出了人命,但是又不是李家直接所杀,按契约文书,李家也不用付钱,更将张氏**之事推脱在奴仆身上,李家顶多只是落个管教不严的名声,官府也拿李家没有办法。 那个顶罪的奴仆也不罪不致死,只是一个小小的罪名,关个一年,遇赦便能出来了。 冯耀看到这案子后,立即大怒,命传保人前来,并立即命周仓率兵前往李家,将李家全部控制了起来,并传来张氏,李家家主及李家二公子等人。 又问计于徐庶,徐庶道:“此等恶人,若是当年,吾便持剑暗中杀之,若是明着来办,顾忌颇多,也无可奈何!” 冯耀不信在自己的地盘,这点小事还不能还民一个公道,还要当这个太守又有何用?于是又问徐庶道:“元直,你无须顾忌,只管说一下,有不有什么办法,能整得李家再也翻不了身!还能名正言顺,让百姓赞赏,让朝中高兴,让士人也无话可说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七章 整治平舆 徐庶微微一笑,道:“办法是有,只怕主公下不了这个狠心!” 冯耀不以为然,今天可以说是大开杀戒,已经推出去一批斩首了,还狠不了心? “元直,你只管说下看看!”冯耀道。 “主公,杀其全家!”徐庶附耳过来小声道。 冯耀吓了一跳,目视徐庶,其意就是不就是害死了一个人吗?至于杀人全家?再说这李家虽然不善,但是和我近日无愁,往日无怨的,我杀其全家就为了图个让张家感恩戴德? “有不有其它办法?”冯耀看着徐庶。 徐庶摇头,道:“李家有钱,如果只是责令其赔付一定的钱,根本没什么用,不过九牛之一毛也,张家不过还是忍气吞声,如此主公不如将此案压下,等日后交由郡吏来处理!” 冯耀一想也是啊,平民百姓一年的收入也不过是几串钱而已,如果李家愿意一下子花个几百两银子,就够张家几辈子花不完了,而这几百两对于李家说,根本不值得一提,这汝南郡内还不是任李家横行霸道! 冯耀似乎能看到李家家主轻蔑的表情! “罚没李家全部财产!我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乱来!”冯耀在心中怒道,不过马上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果因此面罚汉李家,只怕李家绝不会善罢干休,只怕会给自己还来无穷的祸患!甚至可能会托人去朝中,告自己不依法典,胡乱断案,只为了贪汉他李家财产! 冯耀一想到这点,不由打了一个激灵,陷入了两难。 “元直,如果我想严办了此案呢!”冯耀道。 徐庶道:“主公可以着令郡丞督办此案,李家能在刘辟的治下,安然无恙,肯定与刘辟有来往,只要严查下去,定能抓住证据,只要有了证据,就可以给李家安上一个谋反的罪名,那时要杀剐就看主公的意思了!不过,主公也可以直接先以谋反之罪将李家人全部抓起来,只要李家人一被抓,墙倒众人推,想要取证就不难了!” 徐庶一开始还并不是解冯耀的决心,见冯耀执意想要快意恩仇,便说出这个计谋来。 冯耀一听,点头笑道:“军师不是无计,只是还不知我也!” 接着冯耀脸色一,立即传令道:“待李家关联案犯传到后,直接押往大牢,容后再审!” 又令亲随执令前往通知周仓,将李家先行查没,所有人犯全部押入大牢! 同时命手下书佐起草了一份悬赏举报的公文,令郡内百姓举报李家恶行。 处理完这个案子后,时已近午,冯耀命暂时休息,进食后,再接着审理,又命赵旺多备些饭食,让那一百男女可以免费的进食。 这一举动花不了多少钱,但是那些百姓却是欢呼雀跃,盛赞新任太守公正仁义,体恤民情。 饭后不多时,冯耀又接着处理未完之事。 这时杨武再押上来的已经是重刑犯,不过对于冯耀来说,处理起重刑犯来说,相对更简单了,因为这些人杀了也没有多少人有话说,反而是赦免一些重罪后,得到一致的称赞,看着那些本来就没什么事,不过是被冤沉在牢中的案犯感恩戴德的模样,冯耀不免心情大好。 最后是死囚,一共二十二人,对于一些十恶不赦的,冯耀也不想再养着他们吃牢饭,直接命推出去斩了,其中一些因为复仇或是误杀了他人的案犯,冯耀有意放过他们,想将这些人收入军中,准其立功赎罪,但是冯耀对这些人并不了解,只能从案卷上来分辩,这样难免会有错将一些恶人招入军中,对军队不利,于是冯耀当场给于那一百名百姓一个权利。 冯耀每拉出一个死囚,首先确认有没有冤情,要是没有冤情的,又符合可以饶恕的一类,便令五十男,五十女举手投票,如果全部不出声,则命差役推出去斩了,若是超过一半的百姓举手,表示愿意让其生,便会令手下将走带走,转为死士,可以在战场上带罪立功,如果功劳够大够多,还可以解除贱籍,准许升官升职! 这些死囚本来就是报着必死之心的,能碰到这样的一个好机会,哪还不感激涕零,纷纷表示愿以死效忠。 处理完了所有的囚犯后,百姓们对冯耀又敬又惧,惧的是新任太守喜怒无常,行事完全不依章法,若谁要是惹毛了冯太守,那结果一定是非常非常的惨!敬的是新任一心为民,以民为本,能听民意,遵从百姓的意愿,甚至还给他们临时生杀大权!对那些平时敢怒不敢言的恶人,只要百姓愿意便可以立即斩之,完全不用担心其报复,对于那些受到百姓尊敬的侠士,既便是杀了人,只要百姓想让他们活着,冯太守也会网开一面。 冯耀之所以将数十名被刘辟关进牢中的郡吏放在最后处理,就是想让所有百姓都明白一个原则:从此以后,汝南郡就是冯耀的地盘了,一切是冯耀说了算,敢与冯耀作对着,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若是真心是个好官的,冯耀一定会留用重用,若是贪官污吏,冯耀虽然不好象杀囚犯一样去快意恩仇,但是是绝不会继续任用! 对最后的这五十六名郡吏,冯耀没有耐心去一一查证是否是个好官,也不可能给他们机会试用一阵子! 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冯耀就是要利用这一百百姓来分辩哪些郡吏可以留用,哪些不能留用,甚至还要追查其以往罪行! 看到这里,所有人都明白了冯耀的用心,在任的文官武将也不免要捂心自问一下,自己在百姓心中倒底是什么样的地位。 每押上来一名郡吏,冯耀都要求百姓表态,支持或是不支持留任。 一共分为三个级别,有七成以上不支持的,押回牢中,容后再审,五成左右支持的,当堂放其回家,不录用,只有达到了七成以上支持的郡吏,冯耀才会留用。 最后的结果是,一共得到了三十多名可以继续留用的郡吏,只有五名郡吏被关回了大牢,其余全部放走了。 对这个结果,冯耀大为满意,宣布退堂,并加倍发下给那百名百姓的赏钱,将其全部遣散。 随后,冯耀立即聚集了所有的可以录用的郡吏,宣布了对一应文官及武将的任命,正式任命徐庶为军师,总领军是杂务以及为冯耀出谋划策,石韬为郡丞,处理郡内一切公务,孟建为主薄,管理军中诸文书。(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八章 分封诸将 冯耀和又和徐庶以及诸将查看了汝南地图,决定根据河流定下了汝南郡的五大重城,这五大重城都紧临汝水或是颖水,极为方便运输粮食或是兵力。 第一城为郡治中心平舆城,被颖水环绕而过,其重要性不言而喻,自然是作为太守的冯耀亲自治理,又划分了以平舆为中心的八县,冯耀兼领中部督邮之职,并正式任命周征为平舆县县令,辅助自己负责县城的主要城防任务。 第二城为汝南东部最为重要的汝阴城,在东部的中心位置,又兼汝水从城北而过,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汝阴其重要性仅次于郡治中心平舆,是连接平舆和寿春的重要中转地,是后方最为重要的一个重城!!许多将领的家眷也都迁到了妆阴城,所以汝阴城必须由一个大才来管理,并且还要是冯耀最为信任的属下。 众将一致推举现慎县县令吕范,吕范虽然没有跟随冯耀征战汝南,但是在当时,慎县就作为后方重地的,所以才委任了吕范来来当县令,其功劳和作用不比任何连下数城周仓和纪灵小!而以吕范之才,也足以当此大任! 冯耀立即改任吕范为汝阴县令,并兼领东部督邮之职,督察汝南东部十县。 第三城为汝阳县县城,汝阳是袁术的故乡,也就是冯耀的故乡,当然要作为重点县城了,而且汝阳城也同样紧临汝水,位于汝水北岸,汝阳,汝阴,寿春三城被一条汝水紧紧的串联了起来,同样是兵家必争之城。 半个汝南郡的钱粮都可以很方便从汝水直通这三城!在冯耀的记忆中,父亲袁术正是遭到了旱灾和瘟疫的双重打击,才会失败的,所以现在冯耀虽然没有说明,但是隐隐之中,已经在为父亲袁术的寿春城布下了两条生命线!!其一就是汝水,其二就是颖水!只要寿春战事一起,或是汝南战事一起,平时聚集在这五大城中的兵力,钱粮就可以迅速抵达寿春城,而寿春城也可以通过这这两条水流支援这五大城市。 汝阳作为第三城的另一个原因就是紧临陈国,现在虽然冯耀还没有明着攻打陈国,但是冯耀的下一个目标便是通过汝阳,通过陈国去攻打兖州的曹操,支援岳父吕布,正式迎娶正妻吕玲绮回家!! 本来冯耀想任命周仓担此重任的,但是周仓却想要离仇人李通更近一点,好侍机复仇,冯耀便任陈到为汝阳县令,兼领北部督邮,督察北部六县,并全力作好进攻的准备,广积粮,多招兵。 第四城就是定颖县的县城,定颖城位于颖水的上游,也位于平舆的上游,与平舆城相距只有一百多里路,从定颖到平舆可以顺流而下直通淮河,再顺流而下便可直抵寿春城,这是第二条生命线! 定颖往南五十里便是吴房县县城,从定颖城到吴房县的边境更是只有三十里路,过了这三十里便是李通的地盘! 周仓的父亲在两年前还是吴房县的县令,却被李通设计陷害,这个仇周仓从来不曾淡忘!在战场上,杀敌最为拼命的当数周仓,为什么?就是因为周仓只能将满腔的愤怒发泄在战场之上,每一个敌人在周仓眼中便如仇人的化身,斩之而后快!!每次临阵杀敌之际,周仓都会怒吼着:“砍死你!砍死你!……” 这些愤怒的吼叫,旁人还以为周仓爱好杀人,只有冯耀才明白周仓心中所想。 冯耀任命周仓为定颖县令,兼领西部督邮,督察汝南西部,包括李通所控制的吴房,阳安,郎陵三县在内的六县,另一层意思,就是准备将来时机成熟之时,杀李通为周仓报仇,这是冯耀早就在内心承诺的事,不管是为了将汝南全盘掌控,拿下李通的三县,还是为了复仇,李通必须死!! 第五城为慎阳城,慎阳城虽然没有紧临着颖水,但是城外也有一条小河可以通到颖水,南部的诸县都离得较远,选来选去,只有慎阳城最为合适,距平舆虽然远点,有一百多里,但是离李通最重要的郎陵县只有六十多里路。 如此布局之下,北面定颖,东面中部的平舆,南面慎阳三城便有如一个大张着的虎口,随时都准备着将李通的三县吞下!!若不是吕布的兖州形势紧迫,冯耀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李通,现在就暂时让李通多活一会吧。 这个位置,论起功高和才能,有两个合适人选,一个是纪灵,另一个就是龚都! 龚都现在对冯耀非常的满意,有了冯耀这样一个女婿还求什么?在龚都眼中,冯耀虽然有勇有谋,本事非凡,但是仍然只是他的一个晚辈,是一个见识不足的十六岁少年!龚都怕冯耀会因为年岁小,不懂得老奸巨滑,不会玩心机,可能会吃亏,所以坚持要跟在冯耀身边!! 保护好冯耀,就是保护好了女儿的幸福!就是保护好了龚都的所有幸福! 龚都直接推举纪灵,任慎阳县令,兼领南部督邮,督察汝南南部七县,众皆赞同,冯耀依众人之议,任用纪灵。 四大督邮就是冯耀手下最为重要的四将,吕范、纪灵、周仓、陈到,此四将从此以后,就是除冯耀外,汝南郡权力最大的四人!不过吕范此时并不在平舆,冯耀只不过是先行任命一下而已。 其余在大堂的魏延,程固,王虎,周征四大校尉好不羡慕! 龚都虽然也是校尉之职,倒是笑呵呵的无所谓,本来龚都也是能够得到督邮之位的,不是自己主动让出去了,所以并不羡慕四人。 另外还有军师徐庶,郡丞石韬,主薄孟建,亲随统领杨武,斥候统领刘顺,亲兵统领许褚、戴陵,以及在堂中的诸郡吏差役所有人纷纷向周仓,陈到,纪灵三人表示祝贺! 冯耀随后又任命了一批自己手下的亲信分别补上各县的县令,县吏等重要职位,在做这些事的时侯,冯耀不得不感叹这个汝南太守虽然当得有点艰难,但是好处还是很多的,郡内的县令等各个职位很多都因为黄巾军的占领杀害,空缺了下来,冯耀可以抢先一步自由任命自己的亲信担任重要职位。 如果是接手别的郡,虽然能够轻轻松松的走马上任,但是郡中重要的郡吏,县令,重要的县吏等位都早已是朝中任命好了的,在任的,凭冯耀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若是不暴出袁家的身份,只怕根本服不了众,就是当上了太守,那权力以及对郡内的掌控也不可能与现在的能相比!! 整个汝南郡现在简直就是冯耀的一言堂了,而且汝南的地盘也非常的大,一郡之地几乎占了半个豫州的地盘,再加上冯耀在汝南的掌控力度,其实力已经相当于一个小点的州牧了! 分封完毕后,冯耀命手下书写了一份奏章,将汝南的战报以及众将的功勋全部表了上去请功,同时也表上了各个县的任命官员名册。 军师徐庶建议冯耀将征战汝南得来的战利品,精选出一些珠宝及奇珍异品,作为上贡的贡品,用来讨好皇帝,以及现在朝中掌权的李傕,郭汜,樊稠三人,以免朝中对冯耀表奏的官员不予认可,另行委任官员下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九章 险遭刺杀 冯耀立即采纳徐庶的建议,令主薄孟建携珠宝及表章进朝代己述职。 看看外面日影西斜,冯耀命退堂,让诸郡吏差役等各去执行职内事务,最后只留下了军中诸将,以及军师徐庶。 冯耀道:“现在诸事已定,只是军队仍然是混乱不堪,极不利于我军接下来的战斗,诸位有何良策?” 诸将一听冯耀提到关于军队的事,登时都来了劲,小声议论了起来。 虽然冯耀刚刚提及此事,但是诸将大多早已猜到会有重大调整,在昨日攻下平舆城后,几乎都在自己的心中或多或少的有了一些想法,这时又互相印证一会后,诸将便停了下来,一一按顺序开口。 纪灵道:“主公,现在我军数量较为庞大,属下认为应该将士卒细分一下,每校之中,刀盾,长枪,短弓三个兵种都要配齐,这样才有利于各校独立作战!” 冯耀点头,《司马法》上早有提及:兵不杂则不利,长兵以卫,短兵以守,太长则难犯,太短则不及。 所以用兵,每一支能独立作战的军队,必须要多兵种,否则就容易被敌人找到薄弱之处,很容易遭到大败! 纪灵的提议中规中矩,虽然没有什么大的亮点,但是也是必须要考虑的。 “主公,现在兵分多校,每校虽然也有各有军司马管理粮草,但是诸校之间调运起来也较为混乱,而且每校行军打仗,机动性也受到较大的限制,我建议再另行成立一个独立的运粮队!”魏延见左右没有开口,便抢先开口道。 冯耀眼中一亮,这次的攻城会战中,冯耀已经感觉到了在粮草管理这方面,每校都是各有各的一套,这是一个必须要重视的问题! 冯耀道:“文长此言甚为合理,诸位认为谁最合适担当此任?” 这时,龚都起身,一揖道:“主公,某愿意担任此职!” 运粮绝对不是一个好差事,立功的机会少,容易被敌人盯上偷袭,而且最容易出差错,冯耀想不到龚都竟然主动愿意担任此职,心中一阵感动,扫视了众人一圈,见众将没有异议,便开口道:“那就有劳龚将军了!” 随后,众将又纷纷提出一些合理的建议,冯耀一一采纳,并制定好了第二天的军务,主要是各个营部要开始重新编制,有功的按功行赏,符合升职要求的全部升职,并要求每个营部精选出一批最为精锐的兵来扩大冯耀的亲兵阵容。 天将黑时,母亲冯夫人又来传话,回寿春的东西都已准备好,明日一早便又要和冯耀分别,所以希望冯耀晚上回桃林居一趟,再聚一晚。 冯耀想了一下,明日郡中诸事基本已安排好,便领着许褚,戴陵,以及杨武等亲随出城回桃林居。 …… 初二的夜晚,月亮几乎看不见,刚出城不到一里地,冯耀便听见远处似有猫叫了一声,正奇怪呢,护卫许禇忽然面色一变,大惊道:“保护主公!有刺客!” 话音刚落,便听见两声弓弦声响,此时戴陵来不及多想,一闪身,便举盾挡在了冯耀的身前,众亲随也闻声将冯耀围住,并压低了冯耀的头部。 这一切只是发生在短短的一瞬间,前一刻还踏着夜色,举着火把朝着桃林居行进,这一刻却受到了伏击!! 冯耀来不及多想,先保命要紧,现在可不是逞能装英雄的时候,在听到许褚的第一声警示时,便迅速伏低身子,隐于众人的护卫下,就在冯耀刚刚伏低身子时,便听到“当”的一声铁箭撞击在戴陵钢盾上的声音,与此同时,在冯耀的身边的一名亲随无力的倒了下来,在其额上,一支铁箭已经穿透了整个头骨,已经死去。 “小心弓箭!用盾牌防御!” 这时戴陵喝一声,往后退了一步,几名有盾牌的亲随立即围了上来,用盾牌挡住了所有的进攻方向。 许褚这时已经发现了刺客的藏身之地,怒吼一声,率着几名亲随朝着左面的黑暗中追去,杨武亦命亲随四散开搜索刺客。 刺客自两箭突袭之后,便没有声息,冯耀手下亲随将方园百米之内都已寻遍,没有发现刺客,不过却带回来了两具斥候的尸体,这两名斥候冯耀曾见过几面,只是不知道姓名。 杨武跪地道:“属下死罪,没有保护好主公,请主公降罪!” 冯耀道:“这不怪你,我也没有料到在离城这么近的地方会遇上刺客,以后小心就行了。” 接着冯耀为了防止再次受到刺客袭击,命杨武率十名亲随先一步,去前面探路。 在原地等了片刻,许褚便拖着一具黑衣的刺客尸体回来了,禀道:“主公,此贼已经嚼毒身亡!” 冯耀令人拿火把照着,只见刺客七窍都有黑血流出,脸色发青,身上并无其它伤势,明显就是中毒身亡,便说道:“将此刺客尸体先带回营,明日悬赏捉拿其同党!” 许褚应命,问起杨武,冯耀告知已经前去探路了,许褚这才放才下心来,道:“主公,这刺客定是沛国之人!” “你怎么知道的?”冯耀问道。 “这猫叫之声是沛国游侠惯用的伎两,所以得知。”许褚回道,顿了一下后,又道:“此必是曹操所派刺客,曹操定是已经得知所派使者被吾等所杀!” 冯耀点点头,眼中射过一道寒茫,冷声道:“想不到曹操竟然真的会用此等下作手段!” 替冯耀挡了一箭而死的亲随此时已经被一名的亲随背在了身上,欲要背回营寨,其他的亲随俱是满面悲容,面色愤恨不已,听到许褚说是曹操派来的刺客后,便有三名亲随站了出来,跪于冯耀面前,悲声道:“主公,吾等兄弟死于曹贼之手,吾等愿意亲身前往曹营,刺杀曹操,以报此仇!” 冯耀没有直接回答,若是不允许,必然会令众亲随失望,若是同意,只怕也于事无补,想那曹操老奸巨滑,能想到用刺客铲除异已,必然在防御方面也会很小心,想要找到行刺的机会,几乎是不可能!让这三名亲随去报仇行刺,不但成功不了,还会白白送死! 这些亲随每一个都是精锐中的精锐,不但武艺高强,更是忠心耿耿,与冯耀每日相随,感情深厚,哪怕牺牲一个,也足以让冯耀心痛,如果有成功的可能性,冯耀还是会考虑同意其前往的,但是现在,冯耀不能同意三人的请求!!(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章 我要造湖 冯耀命亲随将牺牲的兄弟放平在地,脱下了自身的长袍盖在其身上,然后跪在其尸体前,拜了三拜,道:“兄弟,走好,你的家人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的!” 见到主公如此,其余的亲随也大受感动,纷纷跪下,照着冯耀的模样,叩首三拜,许褚,戴陵,莫不如此。 那三个请命的亲随感动得哭了起来,大声叩谢主公之恩。 冯耀站了起来,目光如炬,遥望着远方,“有一天,我会让你们见到我用曹贼的首级来祭奠所有牺牲的英灵的!但是现在我希望你们都能冷静下来!” 三名请命的亲随含着泪,用力的点了点头,大声道:“我等愿为主公肝脑涂地!以报主公大恩!” 冯耀点点头,命所有人振作起来,等一会儿后,杨武返回,禀报了前面的状况,并没有危险,也通知了营寨加强防守,这才回来复命。 …… 回到桃林居后,冯耀之母冯夫人大为高兴,拉着冯耀说了半夜的话,直到夜深了,油灯中的油快烧完了,才依依不舍的让冯耀去睡觉。 因为母亲冯夫人就会和姐夫一起回寿春,所以冯耀并没有将遇刺的事说出来,不想让冯夫人太过担心。 姐夫黄猗亲手那五百弓骑兵的统兵兵符交到了冯耀的手上,冯夫人又选出了十名最好的奴婢留了下来,命其好好照顾她们的少主人冯耀及少主母龚英莲。 冯耀已经有了许褚戴陵还有一百多亲随的护卫,哪里还用得着这些奴婢,但是冯耀也不好拒绝母亲的好意,便将十名奴婢全部交给了龚英莲带着。 次日天刚明,冯夫人便乘上马车离开了!冯耀一直送出十多里,才在冯夫人要求返回了平舆城。 军师徐庶在得知冯耀遇刺的事后,献计道:“主公,刺客应该有两个人,不如将其尸体悬于城门外,一来可以震慑心怀鬼胎者,二来其同伙必会趁夜来盗尸!只需提前命士卒埋伏于外,必可擒之!” 冯耀依计,白日主要与徐庶讨论战事,挑选精兵的事交与许褚与戴二人去办了。 到晚间,果然如徐庶所言,另一名刺客现身,被伏在外面的斥候统刘顺领众斥候生擒,不过还没来得及审问,刺客便咬破含在口中的毒丸自杀,其身份无从查起,也无法确认其背后的主使者是谁。 冯耀又张贴了一份悬赏公告,令所有百姓,只要发现有可疑人物便可以向官府举报并领赏,至于那两具无人认领,也无人认识的刺客快尸体,在悬挂了两日后,便开始发臭,只得挖一个坑埋于野外。 城内的招贤令这日引来一个特别的人才,姓张名亮,字伯奎,四十多岁,曾任过县吏,广读诗书,在平舆县也算小有名气,对平舆的地形非常的熟悉,见冯耀广施仁政,将郡县之中贪腐之吏全部清除出官场后,为之大喜,自荐来投冯耀。 冯耀与其一谈后,发现张亮不但对平舆的地形熟悉,而且对治理颖水独有一套,张亮以前也曾提过建议,但是历任郡县之主,要么是不相信张亮的理论,要么就是根本无心去做这样的赔钱买卖,光顾着从官场中捞油水。 张亮认为汝南本是一个好地方,水源丰富,土地肥沃,气候适宜,但是由于地势平坦,河床浅,汝南经常不是旱的土地开裂,就是因雨水过多,形成涝灾或是河床改道,淹毁附近的百姓农田、房屋,令汝南境内的百姓苦不堪言。 因为涝灾的原因,在平舆县县内,特别是在平舆城以西的地方,形成数百个大大小小的湖泊,池塘,如果能依着这些湖泊和池塘,将其全部挖深,挖大,在平舆城的西部挖出一个巨型的湖泊,并且和颖水相连,就能起到存储调节雨水的作用,旱季不至于滴水皆无,雨季过多的雨水也可以流入这个巨湖之中,可以使平舆县从此之后再也不会有涝灾,百姓就能长期的定居下来,安居乐业。 张亮的这一番话,令冯耀大吃一惊,想不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寒士竟然有如此超前的观念!这种巨型湖泊起到的作用就是未来的水库的作用! 这实在是太好了!! 冯耀早就想寻一个能改造水利的人才,虽然冯耀自己也有诸多想法,但是苦于对平舆的地形并不是很熟悉,一直无从下手。 冯耀立即起用张亮为郡水曹掾史,主管汝南全郡的水利诸事,令其兴修水利,开挖人工湖。 军师徐庶对冯耀的这一个举措也大为肯定,徐庶是从军事方面来说的,“平舆虽然是郡治,但是四周皆一片平坦,很容易被敌人攻破,或是截断水流,令城中断水,或是决水淹平舆城,主公不如将此湖挖得比平舆城大数倍以上,挡在平舆城西,形成一个难以通过的屏障,就算是敌人从南北二路过来,也要绕上很大的一圈子,要深入汝南腹地才能真正攻击平舆,而且还无法围死,平舆城内却随时可以通过颖水,以及大湖,出入,从上游运粮运兵!” 冯耀大喜,就算因为湖泊减少了农田,但是湖中可以养鱼,一样可以解决很多百姓的生活,如果开挖这么大的人工湖,用工量必定不小,百姓也可以赚到工钱,变得富有! 不过冯耀又开始担心自己的钱财是不是足够支付工钱,于是令张亮计算一下大约要用多少银两。 张亮亦是兴奋不已,欣然领命,片刻,便算了出来,“府君,初步估算需要两亿文左右!这还不算迁出百姓补偿其田地及房屋的钱!” 冯耀心中不免肉痛了一下,暗道:“这次算是发了一个小财了,但是就算把所有银两,黄金珠宝全部折算成铜钱的话,也只有十亿左右,前一两天,光是赏给五万将士的赏钱,加上战功所发下去的钱财已经消耗掉一亿多了,后面还得扩建城池,少不得也要几千万钱,这两者加起来,差不多两亿了!再挖一个人工湖花两亿还不算补偿?” “伯奎,你再算一下迁出百姓需要花多少钱!”冯耀道。 张亮又计算了一下,道:“约需三亿钱!” 冯耀暗吸了一口冷气,瞪大了眼睛,心道:“挖个湖就要五亿钱!!难怪从来没有人愿意干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一章 考察地形 张亮期待的看着冯耀,大气也不敢出一下,造湖这是张亮一生的梦想,这些年来,虽然赋闲在家,但是张亮从不曾停止过这个梦,在其梦中经常乘着一叶小舟,在美丽的湖面划行,或是坐于小舟中,从早垂钓到晚,带一篓鲜活的湖鱼回家,总能看到妻子喜悦的笑容,和儿女欢呼的表情。 可是每次梦总在最美的时候便突然醒来!剩下的便是帐然若失,这种时候,张亮总会独自一人,去到水边呆呆的观望那些经过的渔民或是行舟的商人。 若将此湖造成,不只是平舆一县受益,而是泽及半个汝南郡十数县! 军师徐庶也有些震惊!五个亿绝不是小数目!!冯耀并没有告知徐庶他有十个亿的钱财,所以徐庶在冯耀投来询问的目光时,便拱手道:“主公,若是财力不足,可先行暂缓造湖,若是财力充足我建议一定要造!若此事得成,可尽心汝南民心,提升主公的名气与威望!!” “干!!” 冯耀一咬牙,面上透出无比坚定的神色,猛的大声道。 舍不了孩子套不了狼! 不就五亿铜钱吗,还掏不空冯耀的口袋!冯耀有十亿,就算建城,造湖,也只能花掉七个亿,五万将士一年的饷银再有二亿也差不多够了,还能余出一个亿!这一个亿足够打造一批精良装备! “伯奎,这个湖你一定要给我好好的建造!功成之时,我定会为你加官封爵!保你世代衣食不缺!”冯耀坚定的说道。 张亮闻声,身子颤抖着跪了下来,眼中闪着泪花,哽咽道:“府君能做出惠及万民恩泽世代的壮举,我张亮甘愿为仆,命我张家后代永世追随于府君的脚下!!” 冯耀亦是振奋不已,“伯奎,你能有此心,我相信你必能不负我所望!” 张亮大喜,擦干泪花,给冯耀叩了三个头,“主公!此等知遇之恩,张亮便是一死也难以报答!” 冯耀微笑着坦然受了张亮的大礼,等张亮唤过主公之后,这才将张亮扶起,“伯奎!汝不负吾,吾必不负汝!” 徐庶立于一旁,含笑连连点头,对于冯耀,徐庶现在已经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了,冯耀虽然在很多方面并不是很懂,甚至有时连基本的礼节也不太注重,但是冯耀却总能让所有人都感觉敬服!让所有人都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吾果然没有看错人!主公将来必是能一统天下之人!”徐庶心道! 冯耀在定下了造湖的大计后,又让张亮带路,骑着马领着数十亲随去了平舆城西面,亲自考察数处张亮所提到的一些方,每走到一处,张亮便指着一处处河流,一处处湖泊,激动的讲述着自己的设想以及如何改造的步骤。 许多的方案,冯耀只能明白一个大概的意思,比如张亮提及,造湖要多点同时开工,先挖出许多空的湖泊后,再挖通,将附近的浅湖及池塘的水全部引入新挖的湖中,再加深那些浅湖,等湖泊基本完工后,再挖开颖水,重修颖水主河道! 又提及现在秋季,马上就是冬季了,冬季水枯,正是动工的好时机,而且尽量要在明年雨季来临前完工,否则到时大量的雨水一注入新挖的湖中,就会令造湖的难度成倍增加! 张亮还向途中的农户借来锹,提出几种改造之法,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作用,除了要求大量制造各种铁锹外,还特意推荐一种木制的锹,这种木锹用来挖稀泥比铁锹更好用,首先重量要轻了很多,而且不易吸附泥巴,用于挖深带水的浅湖具有奇效! 冯耀对张亮大加赞赏,随行护卫许褚、戴陵等虽然听不明白两人之间的谈话,但是一想象到日后,这城西将变成一个方圆数百里的巨型湖,也都是两眼放光,似乎看到了二人口中描绘的那个壮阔的场面。 一路上,有时候是在偏辟无人的荒野,有时则是村庄的附近,每当在村庄附近时,总会引来无数好奇的儿童尾随围观,村中的里正,或是乡中乡老,奉迎左右,冯耀令手下对外宣称是郡中官员,并不明说是太守巡视,又令各级县下官员不得跟随。 如果走一路,跟一大堆乡里的官员,就失去了视察的意义,冯耀并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这些人的身上。 临近中午时分,经过一个约一百多户的临河村庄时,有名农妇正赶牛,冯耀等骑马经过时,那牛一下子受了惊,将农妇拖倒在地上,牛疯跑出了村子。 冯耀正准备下马去察看去,这时杨武伸手拦住了冯耀,谨慎的小声道:“主公,小心有诈!” 杨武不容冯耀冒险,直到派了一名亲随去察看了一下后,将农妇扶了起来,才同意冯耀过去。 农妇虽然摔了一跤,但是一见冯耀等数十名亲随全部甲胄武器在身,哪敢多言,只能自认倒霉,从地上起身后,着急牛会跑掉,自思追之不及,便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冯耀没想到会闹出这种事来,虽然战场上杀人不眨眼,但是这些平民是自己的子民,都是淳朴的农民,见其伤心欲绝,冯耀于心不忍,便令许褚去唤那妇人过来,想要问下其有没有受伤,并看伤情赔偿其一些钱财。 许褚遵命,一纵身,跃下马来,咚的一声,重重踏在地上,朝那农妇大过走过去,也许是见许褚相貌凶恶,也许是见许褚身材粗壮,来势凶凶,那农妇惊叫一声,竟然掉头朝村中跑去! 村子里此时已经有一些村民闻讯出来了,有一老者率着几名壮丁迎了出来,老者近前拜道:“我是这里的里正,请问诸位将军从何而来?” 老者不敢走近冯耀等马队,而是询问的许褚,许褚没想到自己吓跑了妇人,正不知该如何是好,见老者发问,便两眼一瞪,大声道:“原来你是里正啊,正好,刚才一位妇人跑进村子中去了,你快去将其喊出来。” 里正见许褚,神色有些惊慌,但是又不敢不依许褚之命,战战兢兢的拱手问道:“不知将军找那妇人有何事?”说话间,又看了冯耀等人一眼。 冯耀瞧见,担心许褚吓着那老者,便打马近前几步,立于马上道:“老伯休要惊慌,我等俱是县城中过来的官兵,刚才不小心惊了一妇人的牛,担心其受伤,欲唤来过问一下并赔付其一些银子。”(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二章 刺史相逼 里正闻言色变,神色登时变得无比的恭敬了起来,语气也有了几分激动,“原来将军就是打败了黄巾乱贼的英雄!失敬!失敬!敝人姓方名松,敢问英雄高姓大名?” 冯耀微微一笑,心道这老伯虽然有些顽固,其心却也不坏,又看了一下村中情形,料想也没有什么大碍,也不想再隐瞒,便对许褚道:“仲康,你给方里正明说了吧。” 许褚应命,向方松明言道:“吾主正是击败了黄巾的汝南太守,冯子谋冯府君!” 方松吓得立即就跪在地下,连连请罪,其身后那几名壮丁得知是太守亲临,也连忙跟着里正方松跪于地下。 “方里正,不必多礼,快起来吧!我来这里另有要事,你速去将那妇人唤来!”冯耀道。 方松应命,立即命身后的壮丁道:“还不速去将蒋氏唤来!” 壮丁领命急回村中,方松又恭敬的对着冯耀揖道:“不知府君前来,方松有失远迎!” 尽管冯耀要求方松不要多礼了,但是方松哪敢失礼,又连请冯耀移步,想要招待众人去其家中吃饭! 冯耀一想,还有些事要问方松,便同意了其请求,不过却要求方松暂是不得将自己身份公之于众。 村中子有些村民见里正对冯耀等一行人又是下跪,又是作揖的,举止甚为恭敬,猜想冯耀等人必是比里正大很多的官,都十分的好奇,想要多看几眼,但是却不敢近前冒犯。 杨武此时早已领着十数名亲随,立于各处警戒。 里正的家在村子的正中,冯耀领着众人走到半路时,壮丁便领着先前那妇人过来,妇人年近四十,一身的粗布衣服,与其一同前来的还有其夫,也是四十岁左右。 妇人姓蒋,冯耀问过,得知妇人并无大碍后,便命杨武取出十两银子作为其受到惊吓的补偿,又见其一家衣衫破旧,又另行赏赐其十两银子。 蒋氏激动不已,连连拜谢,其余村民看见,都羡慕不已,议论纷纷。 冯耀没有多说什么,随里正到其家后,休息了一会,吃过午饭后,寻思自己是一郡之主,虽然这郡内皆是自己的地盘,但是若从此开了这个地方迎接上级官员,并免费招待的先例后,只怕郡中所有官员都会效仿,到时上梁不正下梁歪,将无法去管治,所以坚令杨武留下午饭所费的钱财,并告诫众人不得占百姓一文钱的便宜,否则将严惩不怠。 下午,水曹张亮又领着冯耀看了几处重要的地方后,冯耀便早早领着众人回到平舆城,立即着令手下诸吏配命张亮,趁着现在秋收已经完毕,尽早将欲要改造的范围内的百姓迁出安置。 郡丞石韬在冯耀回来后,送上了一份公文,冯耀拆开后,大为惊讶,这份公文竟然来自豫州刺史郭贡之处。 刺史只是代表廷监察各州的官员,和督邮性质类似,并不是地方官,并不能直接参与每州的地方官任免和管理,只是起到监察的作用,俸禄也只有六百石,比起一郡之主的冯耀二千石差了好几个级别,但是刺史权力极重,若看哪个太守,县令不顺眼了,或是看谁顺眼了,都会列于表章中,交到皇帝手中,对各地官员升降,罢免起着非常大的作用。 冯耀不敢小看,细细往下看去,开始还好,豫州刺史郭贡只是说了一些官的客套话,但是看到后面时,冯耀不同面色大色,怒容满面,将公文往地上一摔,怒道:“简直是欺人太甚!” 军师徐庶,郡丞石韬,俱在冯耀身边,见状大惊问:“主公何事发怒?” “你们也看看这份公文!”冯耀气得快说不出话来。 这份公文虽然名为公文,其实也可以说是私信,打着官方名义的私信! 豫州刺史郭贡要求冯耀将攻汝地所得钱财,粮草,兵力,马匹全部上交一半,否则便表奏朝廷,告发冯耀任用亲信为各县县令,意欲割据一方!并且在公文中明确表示,冯耀不得虚报数字,并一一指明冯耀现在财力为十亿,粮草为二百多万石,马二百多匹,要求冯耀至少上贡钱五亿,粮草一百万石,马一百匹!并安排至少十个县的县令之位,让其插足进来。 这让冯耀如何不怒,汝南被黄巾军占领时,郭贡畏首畏尾,不敢与黄巾力拼,躲在州治沛国,就连冯耀进攻汝南之时,郭贡并未派过一兵一将,也没有任何的支持,完全是就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现在见冯耀竟然真的收复了汝南,便眼红起来,欲要强分战果! 如果郭贡要求不高,或许冯耀还能忍一忍,但是现在光钱就要求五个亿!!冯耀现在手中的十亿基本上已都有要花的地方,若是硬要挤,挤出一个亿还勉勉强强能同意,这一下子要五个亿,直接就是不想让冯耀造湖了!还有冯耀最为依重的兵力,粮草,马匹这三项,无不点到冯耀的要害上。 想要贪点钱,还在冯耀的接受范围类,冯耀也不想得罪刺史,但是想要兵,这不明摆着想要将冯耀控制死吗! 徐庶、石韬看完之后,脸上皆现不忿之色,道:“主公,此事万万不可答应郭贡。” “我当然不会同意此等无理要求!哪怕其是刺史也不行!只是若不同意,其必往朝中告密,这可如何是好?”冯耀恼怒道。 “主公勿忧!”徐庶揖道。 “元直,难道你已有应对良策?”冯耀问道。 徐庶点点头,将冯耀请到席上主位坐定,道:“主公,你且听我慢慢分析!” “郭贡虽然是刺史,手中也有数万兵,但是完全是一个庸才!只知拥兵自守,属下曾听说数月前,吕温侯与曹操在兖州交战之时,郭贡曾率其部数万人,从小沛北上,直逼兖州鄄城附近,欲联合吕温侯攻破鄄城,最后却不敢动手,领兵又回到沛国。” 冯耀点头道:“确有此事!若不是郭贡临阵退缩,曹操此时已成丧家之犬也!” 徐庶又道:“主公欲要争霸天下,这豫州之地早晚也是要拿下的,郭贡不来攻还好,若其来攻,这正是上天送给主公的最好的机会啊!主公不但不要忧虑,反而要高兴才是!现在主公虽兵多将强,欲攻曹而救吕温侯,但是却被陈,梁,沛三国隔断开来,郭贡所在的沛国,正好紧临兖州的济阴郡,山阳郡,如果主公能攻下沛国,北联温侯,南靠扬州,何忧曹操刘备?” “只是豫州刺史是朝中所封,权在主公之上,若没有名义,强行攻打,必会被外人冠以谋反之罪!郭贡如此来攻,正好让主公有了反击的名义,其兵虽众,但必不是主公之敌!主公可以尽情收其兵,吞并其地盘,夺其位,然后上表朝廷请封为豫州牧!”(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三章 毒士贾诩 “那朝廷会不会因为郭贡的告密而降罪于我?”冯耀问道。 “此事主公大可放心,关东越乱,朝中越高兴!”徐庶道。 …… 兴平元年,秋,九月初五。 经过三日的选拔,从五万多名将士中,一共选出了近三千人最为精锐的将士,很多原先任伍长、什长的,为了能成为太守冯耀的亲卫军,宁可降级成为一名普通的士卒,也要向往进入冯耀的亲兵营。 其中一千五百名俱为七尺八寸以上壮汉,单手必须能提两石重石锁,不要求马术,但是必须会拉弓射箭,分为三部,每部五曲,约六百人,全部装备一面重达半石的大钢盾,一柄木柄钢头长枪,一支短弓,二十支箭,并配备一支小手弩,一支匕首,一柄单手重战斧。 这支队伍被冯耀命名为熊卫,以防守为主,全部全步兵,正统领为身高九尺的戴陵,副统领为身高八尺的张石,另外配有一千五百杂役兵,杂役平时由副统领张石统率。 另外一千五百名对身高只要求身高七尺五寸以上,但是对臂力要求更高,必须单手能提起三石重石锁,不要求会射箭,编制同样是三部,每部暂定为五曲,武器却只有两样,一柄通用的匕首,外加一柄重达四十斤的长柄大刀。 此营名为虎卫,以进攻为主,同样也全部是兵步,正统领为身高八尺五寸腰大十围的许褚,副统领为身高七尺七寸的王霸,同样一千五百杂役。 除了统领之外,其余所有将士全部使用统一的武器,两营将士全部全部装备防御最为精良的铁札甲,杂役则是统一的布甲。 冯耀又特别制成一面熊旗,一面虎旗,分别赐与两营作为军旗。 又进一步扩大了斥候营的规模,增加人数两个曲,统领仍由刘顺担任。 五百弓骑兵由冯耀亲率,与亲随一样,杨武代为统领。 辎重队扩大到六千人,一个整编校的人数,军司马依然由陈任担任,又升任赵旺为军假司马,为陈任的副手,不过赵旺的主要职责还是亲自负责冯耀以及众亲随的伙食,分掌六千辎重队中的三千,但并不负责运粮。 龚英莲掌负责管理军乐与军医队。 以上一共有将近一万五千人归冯耀直接率领,部将有身高八尺的杜衡,雷绪。 冯耀又用魏延为前部先锋,率三千人,吴昊、邓飏为其部将。 用龚都率六千人为后营负责运粮,并总督与周仓,陈到,纪灵,吕范四部督邮之间的粮草转运之事。 王虎为左营率三千人,程固为右营同亲率三千。 五营兵马总人数达到了三万人。 冯耀又令许显,文勋率着六千兵急赴汝阴,交付给吕范,并留下,连同原汝阴原守将荀正,胡奋,四人一起作为吕范的副手,防备豫州刺史郭贡的突然进攻。 最后命周仓,陈到,纪灵各率六千兵分赴各定颖、汝阳、慎阳三城驻扎,督察汝南各县,并作好进攻的准备。 …… 平舆城的改建已经在郡丞石韬的主管下,已经开工,造湖的大计也已经展开,数十万民夫不用强逼,无不拿出十二分的力气来卖力工作,这不只是对太守冯耀的感恩,更多的原因是冯耀所付出高工钱! 桃林居的十三义除了冯习外,还都太小,冯耀便命冯习开始招募收养少年孤儿,等兵营建成,就专门划出一块为冯习等的演练之地。 冯耀命工匠绘出了全部的修造草图,以桃林居为中心修建了一座占地数亩的大庭院,作为冯耀的私府,又在私府的周围圈出了兵营,集市,医馆,书院,义园的用地,在这些建筑的空隙间可以建设大小不一的民居。 忙完这些后,又过去了两日,已经是九月初八了。 豫州刺史见冯耀无任何回应,心中大怒,一面准备发兵攻击冯耀,一面上表朝廷欲罢免冯耀的汝南太守之职。 徐州牧刘备却带给了冯耀一个好消息,刘备派出了使者,欲与冯耀结盟,共同对抗曹操,请冯耀攻击颖川太守荀攸!冯耀虽然暂时不打算攻击颖川,但是还是欣然接收下了刘备的结盟请求。 在一切准备就绪后,冯耀立即命三万大军,进攻沛国!! …… 与此同时,冯耀所派的使者孟建,已经将表章送到了李傕的手中,并按将大量珠宝送与李傕及李傕的手下掌权者,声称汝南太守冯耀一日不敢忘朝廷提拔之恩! 李傕此时已经开始和郭汜等暗中相斗,也想将冯耀引为外援,以壮声势,便与手下谋士贾诩商议。 贾诩道:“将军,我等西凉人氏掌控朝廷,关东诸候多有不服,犹以东郡太守曹操为最!最近听说曹操在和吕布的交战中,已经稳上了上风,袁绍也率兵南下,南方各诸侯已然不敌袁绍曹操联兵,袁曹一担势大,必然来范长安!冯耀此人出身虽然神秘,但是却是袁术推举之人,必然是站在袁术这一方的,不如加封其官,其必然大喜感恩,就算最终不能为我等所用,亦可借此时机,挫一挫袁绍曹操的锐气!” 李傕对贾诩的提议非常认可,对冯耀表章上任命全部官吏不但全部认同,更进封冯耀为讨寇中郎将! 数日后,郭贡的表章同样送到李傕的手中,李傕一笑置之不理,关东混战正是李傕最为乐意见到的。 …… 濮阳城 吕布面对曹操的再一次攻城,冷笑一声,点起三千大军,直杀出城外。 “是吕布!”曹军一阵惊呼! 吕布喝道:“汝等不知死耶?”提戟直接冲杀进曹军阵中,画戟每一次挥动,便带起数道血箭,一队长枪自恃长枪克骑,结起阵,数十支长枪不刺吕布,反刺吕布胯下赤兔马,却不知赤兔马已然与吕布心意相通,长枪哪能伤得了赤兔马。 吕布沉声喝一声,力沉双手,挥戟只一扫,便扫断了尽半数的长枪,余下的长枪也在其余力之下被震脱,不待这些长枪兵反应过来,吕布已然冲到阵中,残肢断臂乱飞,惨叫之声不绝于耳!数十长枪兵眨眼间便被吕布以及吕布身后的数十亲随斩为碎尸! “吾不能敌也!”曹操尽管早已对此有所预料,仍不免面色震动,心中惊惧。(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四章 吕布破曹 曹操营中夏侯惇、典韦一左一右,双双杀出,一挺钢枪,一持双短戟,杀向吕布,不过交战数合之后,夏侯惇便被吕布杀出一身大汗,典韦虽然力大,但因为双戟比吕布戟短,对吕布造不成多大威胁,所以吕布长戟多向夏侯惇攻击。 吕布冷哼一声,见夏侯惇已是强弩之末,便绕过典韦,加了几分力气,画戟横扫,直奔夏侯惇咽喉而去! 这一戟快若闪电,势如奔雷,长戟前头的月牙刃带起一道寒光,转眼便至夏侯惇眼前,夏侯惇虽然心中大骇,急忙竖起钢枪,当的一声巨响,险险挡住吕布的攻击,但是双手却也被震得发麻,钢枪差点脱手,身子连着马也被吕布一戟震得歪了一歪。 夏侯惇惊出了一身冷汗,心道:“幸亏吾所用钢枪的枪柄也是精钢所制,否则早已被吕布一戟扫断,吾命休矣!” 典韦从吕布身后追来,大骂道:“三姓家贼!吃吾一戟!”口中喊着一戟,其实却是两戟同出,一戟刺向吕布后前,一戟刺向其马。 吕布调转马头,长戟一指,仰首挺胸,目光满是蔑视之色,朝着典韦冷笑道:“吾闻汝有恶来之名!却也能使出这等背后偷袭的小人手段!待吾先杀了汝,再取夏侯小儿首级也迟!” 三人重新又战在一起,战马来回驰骋,长枪画戟寒光阵阵,三人手下亲随无法近前相助,各自守住己方阵地,只待一旦胜分晓便可挟胜利之威,趁势杀过去。 曹操急令左右众将上前围攻吕布,曹洪、乐进请命双双冲到阵前,四将合攻吕布。 吕布哈哈大笑一声,“如此才略有意思!不过既使再来两将也只是多送两颗首级而已!”喝一声,画戟之上力道更加沉重,曹操四将仍然是攻少守多,处于下风,不敌吕布一人一马之威! “此战必须战败吕布,若再被吕布凭个人之勇,击退攻城之兵,只怕田氏仍然不敢叛!”曹操眉头一皱,又下令道:“还有谁敢战吕布?” 曹操身后冲出了二将,一名朱灵,一名路招。 这二将原本是袁绍手下之将,因见曹操赏罚分明,转投曹操手下,不想却因此惹怒袁绍,曹操为了保住二将,不惜与袁绍决裂,也不肯杀二人,二将早有报恩之心,此时见曹操召唤,便立即冲了出来。 “主公,属下愿一死以战吕布!”朱灵、路招大声道。 曹操应命,二将奋然,一持大刀,一持长枪,纵马杀向吕布。 路招大声怒喝道:“曹公乃当世明主也,汝竟然阻曹公大兵!受死!”根本不顾自身安危,长枪直刺吕布胸腹之间! 六人合战吕布,声势大振,吕布自思无必胜把握,若再久战,恐被曹兵大兵攻破城池,心道:“该是进行下一步计谋的时候了!但愿曹操不能识破!”于是猛挥几戟,扫开六人诸般兵器,怒骂道:“以多打少,算什么英雄好汉!” 朱灵大笑道:“只需能杀了你便可!单打独斗不过小儿之见也!” 吕布佯装不敌,冲出曹操六将包围,往本阵冲来,大声命道:“快退往城中!” 六将大喜!没想到吕布竟然也有败退的一天,此等机会不用,更待何时!立即命手下曹兵乘势压向吕布亲兵!六将亦紧追吕布不舍,若是能一举击杀吕布,则吕布之军必然溃散!濮阳唾手可得! 朱灵、路招二将一心报效曹操,冲得最快,这时吕布忽然一收马,路招停马不及,冲到吕布马后,被吕布向后撩起一戟,直接刺中咽喉,倒于马下,吕布转身又是一戟横扫而过,将路招首级削断,并挑于戟前,冲着曹兵怒喝道:“胆敢再追来!便是此等结果!!” 曹兵瞧见,已然胆寒!不敢向前!夏侯惇、典韦、曹洪、乐进、朱灵等五将亦不敢独身闯入吕布阵中,停止了马。 这时在曹兵中督阵的督将奋起连杀数十不敢上前者,与此同时,曹营中已经响起了冲锋的战鼓声,在死亡的危胁以及战鼓的激厉下,曹兵终于再次鼓起了勇气,冲杀上来! “杀!!”“杀!!!”喊杀之声大起。 不过乘着曹兵一停顿时间,吕布已经返回阵中,准备返城。 此时,突变骤起,吕布身后的吊桥突然被城门楼中的士卒吊起,而城门也在同一时间缓缓关闭! “哈哈哈!!吕布!!吾乃田氏也!!吾已降曹!!汝命休矣!!”城门楼上了现了一名富态的中年商贾之士,对着城下狂笑不已。 “是田氏!主公之计成也!弟兄们,快随吾杀进城去,攻下濮阳!!”夏侯惇大喜。 吕布脸上透过一丝难以觉察的微笑,大喝一声,道:“众将不要力敌,随吾冲到东门去!”领军杀奔东门而来,一路上将从南门到东门的攻城曹兵杀得丢盔弃甲,护城河中漂满了尸体,血水将护城河染得一片血红。 曹操并不在意这些,既没有下令撤军,也没有再命其它主力去攻击城墙,那此正在攻击城墙的若能攻上则攻,攻不上也可以吸引更多的守城之兵,只要东城门一开,大部队杀入城中,万事皆定! “哈哈哈!!志才之计成也!”曹操大笑道,同时却在心中忖道:“听闻吕布之妾貂婵已经回到了濮阳城,吕布之女也是绝世无双,不如吾趁着城破,先一步将其收下,以免被他人抢先得到!到时悔之不及也!” “杀!!吕布已败,众将随吾杀入城中!”曹操拔剑一指濮阳城,大声喝道。 刹时,城下曹兵如蚁,位于南门外曹操主营共二万余人全部压向濮阳城,而濮阳城的南城门就如曹操所料想的一样,吊桥缓缓放下,城门也在吱吱呀呀声中打开! …… 戏忠位于后营之中正养病,曹操与戏忠定好计后,便强制命令戏忠回后营休息,诸计也只是与其它谋士相商,并无戏忠任何事,所以戏忠也只知道曹操最近的大致动向,并不知道细节,这时忽闻诸营兵马齐动,大为惊讶,急寻人问之。 “主公已大败吕布也,命吾等全军杀进城去!” 戏忠点点头,心中喜道:“看来吾之计终于成功了!”,经过这些日子的静养,戏忠已好了很多了,此等时刻哪还能坐得住,急赴中军,问留守的一个谋士:“主公为何大举进攻,田氏已反了吗?” 谋士笑着点点头,道:“主公刚才还盛赞志才兄,田氏果然已反吕布,昨夜还乘着夜色,射下一封降书来,约好今日依计行事!” “主公收到降书?!!”戏忠大吃一惊,面色顿时变得惨白,被一口气呛住,猛咳了一阵,脸色又惊又恐。 谋士惊讶的问道:“志才兄,为何如此惊慌?” “主公中计也!!”戏忠喘过气来,顿足大急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五章 火烧曹操戏忠救主 戏忠奔城下,欲提醒曹操,不过等戏忠气喘吁吁的跑到城下之时,见到眼前的情景,大喊一声:“快救主公!”接着急火攻心,哇的一鲜血喷出,昏迷了在地。 此时曹兵二万余人,已经冲进去了数千人,曹操亦在亲卫的护卫下,兴奋的也冲到了城中!就在曹操正疑惑田氏为何还不来迎接之时,街巷的两侧的房顶忽然出现了大量弓箭手,为首一将正是已经升任为校尉的郝萌! 郝萌此时早已埋伏了一千弓箭手,一千杂兵在这条大道两侧的民居房顶之上。 “给我射!!”郝萌大喝一声。 随着其声落,弓弦之声响个不停,嗖嗖嗖!!无数的箭矢骤然袭向毫无防备的曹兵!数百曹兵登时应声而倒,余者大惊,有盾牌急忙举起盾牌进行防御,没有盾牌的就惨了,无处可躲,急忙往两旁的民居冲去。 可是那些民居的大门俱被从内死死的封住了,一时之间根本无法撞开。 就在这慌乱之中,曹兵又被一波箭雨射杀数百。 曹操此时哪不顾得了,保命要紧,连连后退,但是此时后路已经被自己混乱的士卒堵死。 “主公你先行撤退,吾等在此断后!!!”典韦、曹洪二将拼死护住,大声道。 不等曹操回答,曹操手下的亲兵便调转马头,夹着曹操所骑,向后退去。 郝萌在房顶看得真真切切,早已认出了躲在盾牌下的曹操,心中大喜,这场伏击,曹性准备的不只的弓箭,还有另一样武器。 “曹操!!你今日在劫难逃!!”郝萌哈哈大笑,接着手一指曹操所在的方位,大声吼道:“骑马者就是曹操!!所有杂役兵听令,向曹操投火油罐!烧死曹操!!” 近千杂役兵应声而出,一人抱罐,一人点火,点着后立即同声大喝:“杀!!”接着便将那装满油冒着火的陶罐朝着曹操所在的方向投去! 火油罐落地即碎,罐中油见火即着,一两只火油罐还没有多大杀伤力,但是五百只火油罐同时投下,那声势极为骇人,随着数不清的火油罐落下,呯呯之声不绝于耳,陶罐破碎后,火焰猛的一爆,每一个陶罐都会迅速引燃一大片区域!曹兵脚下已成为了一片火海!!甚有些身上被溅到火油的,更是惨烈,火功呼的一声,便可以窜到身上,成为了一个火人! 这些自知必死的曹兵,难以忍受被烧死的痛苦,在此时他们甚至开始希望能被一箭射死!! 有些痛极的曹兵,神智已然疯狂,甚至挥动手中的武器,互相攻击了起来!他们是在寻死,相比被火烧死,其它任何死法都是他们求之不得的。 盾牌能防住头顶的弓箭,却不能防住从脚下而起的大火。 曹操本来骑着马的,再加上众亲兵的盾牌护卫,挡开了不少的火油罐,但是仍有不少落于马下,燃烧了起来,马匹顿时受惊,不受控制的乱窜了起来。 “快退!!快退!!”曹操大骇,拼命拉住马,惊恐的大喝道。 “快救主公!!”冲在最前面的夏侯惇、乐进、朱灵三员大将见状大惊,顾不得再往前冲,立即领着数十骑骑兵,调转头,也顾不得挣扎在火海以及箭雨之下步兵,纵马直接从众步兵身上踩过去。 乐进还算有一丝同情心,边冲边大声喊道:“快让开!快让开!!” 不多时,众将终于冲到曹操的身边,救起曹操,拼命打马,急朝城门冲去,房顶的弓箭手虽然箭矢不断,但是曹操及众将身上皆是厚铠,普通的弓箭根本射不透,除非能射中面门,所以曹操领着数十骑,一路踏将过去,硬是给其冲开了一条血路,冲到了城门之下。 可是眼前的情景,却曹操一阵胆寒!城门内外早已经被大火所围,其火势比城中街道上更加猛烈!!不要说冲过去,离城门还有数丈,曹操便觉被大火烤得脸孔生痛。 这城门也是一条死路!!根本无法通过。 前无出路,后有追杀!曹兵有被中箭而死的,有被火活活烧死的,还有被自家的马践踏而死的,有一些受伤还没死的则是惨叫连连,空气中弥漫着一阵阵令人欲呕的烤肉气味。 冲进城内的数千曹兵,此时还活着的已不足千,就算这不足千的步骑,郝萌也并不打算就此放过。 “射!!射死曹操者,赏百金,官升三级!!”郝萌大声喝道。 “杀!!”郝萌手下弓箭手更加的卖力,从房顶之上直追过去,远远的吊着撤退的曹兵不停的射击着,每个弓箭手都有二十支箭,如果每一箭都能杀死一名曹兵,那么一千弓箭手如果全部箭支射完,理论上是可以射杀二万敌兵!! 此时郝萌手下的弓箭手每人射出还不到十箭,剩下的箭支足以再灭数百曹兵!如果还不能杀死所有曹兵,郝萌手下还有一千杂役,只消在箭支射完后,再命一千杂役兵围将上去,不怕曹操不死!! 濮阳城外,南门外的曹兵见城门火起,已知大事不妙,但是城门已被大火包围,根本无法靠近,远处城头之上还不断的有箭矢射来,曹兵只得退到护城河外。 “曹操已死!尔等速速投降!!”城头上的吕布军还不时的大声呼喝着。 曹兵士气大降,已无再战之心。 “休要中了敌人奸计!!主公还是城中!!吾等应速速入城救主公!!”此时戏忠已然醒转,口角还残留有血迹,见状大吼道。 “城门着火,进不去啊!”一位领兵的部将道。 戏忠扫一眼护城河,大声道:“速取护城河之水,灭城门之火!!主公若救不出,我等也难逃一死!!” “无取水工具,如何取水?若回营取工具,如何来得及?”部将又问道。 “可摘下头盔,盛水灭火,只要救出主公!诸位便算立下天下大功!”戏忠道。 措手无策的曹兵将士猛然醒悟,立即大声呼喝着,冲到河边取水,那些无工具的士卒也在各部将的带领上开始攻城,以图能分散城头守军的攻击力,让取水的曹兵能安心灭火。 火油虽猛,但是城门附近除了油之外,并没有其它可以燃之物,不多时,在无数曹兵的努力下,总算扑灭了城门附近的大火。 “主公!!”戏忠不顾危险,率先冲进城门,大声呼喊着。 此时缩在城门附近的曹操,见到戏忠来救,大悲道:“志才!!吾中吕布奸计也!” 曹操本来有一千余兵冲到了城门下,此时已只有三百余残兵了,这三百余残兵人人手持一面大盾,组起了一面盾墙,这才何住了曹操之命!! “主公勿急,城门外我军还有近万!”戏忠道。 “如此甚好!待吾再领这一万大军杀将进来,不破濮阳,不报此仇,吾誓不罢休!!”曹操听得南城门外仍有一万兵时,信心顿时大涨,而且除开这一万多兵,其它各门应还有各有数千兵,在兵力曹操仍然占优势!最为重要的是,此时南城门已经被攻破!! “主公,吾恐吕布还有其它诡计!主公宜先回营中,此地就让夏侯将军领大军进行攻击即可!”戏忠劝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六章 玲绮首战曹操再中伏 “不,我要领兵杀回去!一定要亲手杀了田氏方解此恨!”曹操怒道。 众将劝不住曹操,只得用心护好曹操,同时又令城外的曹兵迅速进城!然而就在曹兵才进一半时,城外忽然大乱,喊杀声大作,惨叫声也此起彼伏。 …… 吕布从南门沿城一路杀到东门,将城外攻城的曹兵一一杀死,在估计时间差不多了,并没有从东城门进城,而是原路折回,率三千精兵再次杀回!这三千兵一个杂役兵都没有,全部铁甲精兵,是吕布的亲兵。 曹操在南城门外虽然还有一万兵,但是此时已经抢占了南城门,哪愿就此放手败退,誓要击破濮阳城!原本以为吕布会从东城门入城,两军会在城内交战,到时凭着兵力上的优势,击败吕布的可能性非常的大!但是却没有想到吕布竟然不进城!而是趁机攻击防守薄弱的后军! “不好!吕布!吕布杀回来了!!快通知主公!!”城外的一名部曲将惊恐的大喊道。 这名部曲将自知不是吕布敌手,但是也不敢就此败退,便急忙大声喊了数名将领一齐迎向吕布,想将吕布拦下,否则军队马上便会惊于吕布的勇猛而溃散! 吕布率着数十亲骑如砍瓜切菜的虐杀城外的曹兵,忽见十数名曹兵部曲将迎了上来,眼中杀气更盛,道:“不过无名小贼而已,也敢阻吾之路!”手中画戟猛挥,又顺手斩杀了数名抵挡的曹兵,便冲了过来。 十数名曹操部将齐声怒吼:“杀!!”各种武器齐齐向吕布攻来。 不过可惜的是,这十数名部将全部是步战,虽然声势惊人,但哪能攻得到骑着马的吕布! 吕布手一挥,命手下数十骑兵分作两队,分别从这群部将的两侧冲了过去,趁着马速,长戟一挥,便将一将首级斩飞,身后亲骑纷纷效仿,只要发现哪员将领稍有大意,便是一戟斩过。 一个冲锋下来,便杀了五名曹操的部将,还顺势斩杀了十余名小兵。 吕布微微一转马头,两队骑兵交错而过,已然互换位置,各自从另一边再次发起了冲锋。 “挡我者死!!”吕布怒喝一声!画戟一挑,挑开一名部将刺来的长枪,再顺手将长戟一送,便刺穿了那部将咽喉,借着马力冲势一带,便将其首级削得只有半个脖子连着,脑袋折在一边,接着画戟朝着前面一曹操部将挥去,那将虽然看见,却不曾反应过来,手中盾牌刚刚举到一半,便脖子上一凉,首级便已飞起,如同球一般又落在地面,虽然咚的一声响,但这声音完全被战场上的惨叫声和喊杀声掩没!便如同一只蝼蚁般,连名姓都不曾得知。 吕布领着数十骑瞬间便将曹兵刚刚结起来的阵撞乱,其身后三千精兵随兵跟上,直杀得曹兵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还有一些曹兵甚至为了躲开吕布军的冲势,被挤到了护城河中,一身的铁甲再加上大多数曹兵士卒并不会游戏,其惨状可想而知,不过,这并没有引起吕布多大的兴趣。 “魏续,此时曹兵营中定然空虚,你领一千军速夺其营寨!”吕布命道。 “遵命!”魏续立即领一千精兵及两名部将转身杀向两里外的曹操大营! “将士们!随吾杀入城中!”吕布大喝道,其余两千精兵此时士气高昂,三千对五千,在吕布的绝世武勇之下,仅仅伤亡了一百多士卒,他们只用跟在吕布身后顺势斩杀溃不成军的敌兵而已,并没有多大难度! 此时城外还有数百没有来得及进入城中的曹兵,惊恐的挤在南城门下方,拼命想要进入城中,和城中曹兵会合。 “杀!”吕布领军毫不容情的,冲过吊桥,直撞入敌阵,又是一阵血雨乱喷,首级乱滚的屠杀。 “杀!!”…… 城中的曹操闻知城外被吕布攻击,大惊,正自惶恐之时,忽然四周喊杀声大起!火光中只见前,左,右各出现了一支吕布的军队! 左首一将曹操认得,正是先前遭遇过的郝萌,领着三千兵出现,右首一将也认得,是跟随时间最长的大将成廉,虽然只领了一千余人,但是可见人人身上带血,显然是刚刚经过了一战大战,并且挟着胜势而来,每个士卒眼中都喷着火,双眼血红,如一头头见血就疯狂的饿狼。 在正前方却令曹操一阵诧异,前方有一千多吕布军杀出,当先一将身材威猛,肩上扛着一柄也不知有多重的巨大鬼头刀,在其一侧,竟然还有一位十多岁的年少女将,那女将手持一柄造型奇特的弯刀,背负一张精良的短弓,眼若寒星,面如凛冬,丝毫不见一丝女儿的娇羞,反面杀气满面。 曹操吃了一惊!没想到吕布军中竟还有女将! 这时那女将忽然怒斥一声:“杀了曹操狗贼!!”,其后顿时涌出二百身型各异,相貌极丑的女子,比之左右的男子,身型更为令人吃惊,由于身型,那些女子大多并没有铠甲,而且兵器更是千奇百怪。 “杀!!”那群奇丑的壮硕女人竟然率先冲杀了上来!! 与此同时,左右的吕布伏兵似是接到了进攻的命令,同时怒吼着各持武器冲了上来。 “曹操!看吾取你首级!!”猛然一声大喝声响起,其声之大如惊雷炸响,令曹操身子一震,骇然看去,那怒喝之人竟是那肩扛巨大鬼头刀的猛汉。 “此人是谁?”曹操惊问左右。 “此人乃是吕布亲信,姓秦名谊!其所率之兵是俱是吕布军中最为精良的精兵,平时主要是守卫吕布府邸!那边女将可能是吕布之女!”夏侯惇道。 曹操脸色数变,此时的情形已容不得多想,于是急令夏侯惇迎战成廉,典韦出城门迎战吕布,乐进迎战郝萌,曹操自知想要从南城门再出去已是不可能,只能寄希望于各军能击败吕布军,再合击吕军亲兵,或是杀出一条血路从其它城门杀出! 眼前看起来,似乎就是正前方最弱!敌兵只有一千多点,领兵敌将也没什么名气,还有一名疑似吕布之女的女将,若能击破这路伏兵,生擒了吕布之女,就可以以此威胁吕布,令其退兵! 曹操大喝一声,“给我生擒了那员女将!”领着曹洪、朱灵二将以及一千余亲兵杀了上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七章 女兵立威玲绮箭射朱灵 轰然间,双方混战在一起,左右两路,吕布军虽然在人数上占优势,但是大多数只是杂兵,主要是起到牵制曹操军队的目的,双方互有死伤,势均力敌。 不过曹操背后这一路可就惨了,尽管已经派出了最为勇猛的恶来典韦,想要拦住吕布,但却只是起到缓一缓的作用。 吕布领着数十亲骑猛将,皆是手持长戟,排成了一个长长的锥形阵,如一支长矛直捅曹操后门!吕布所到之处,无一合之将,一阵虐杀,眨眼间便灭了把守着城门的数百曹兵,冲进了南城门,远远的看着前方的曹操,大喝道:“曹阿瞒!还不快快受死!!” 还好典韦及时赶到,舞起双戟,奋全力与吕布缠斗了起来! 曹操大惊!转过头想要冲破秦谊、吕玲绮的封锁,但是才行了数步,便被前方的情景惊得差点掉下马来。 只见两兵交战处,那二百曹操不以为然的娘子军,此时如同刚从地狱之中冲出来的恶鬼,哪还有一丝的软弱,十八般兵器便如同割草般,瞬间便灭了曹操一百余精兵,那个扛着巨刀的秦谊亦如同一只暴怒的狮王,吼声惊人,巨刀之下,所遇之人,无不被其一刀劈为两半!! 被一刀砍去首级的就要道一声万幸了,大多数都是被秦谊一刀之下,从肩膀斜斜劈下,连人带甲砍作两个半截身子,一半是头连着一半的肩膀一只胳膊,另一半则是另半个身子加上双腿!更有甚者,没有带头盔的,被其一刀当头劈下,从头顶一刀直劈到胯间,活活被均分为两个半片人,内脏肠胃血水哗啦便落一地! 曹洪因为保护曹操,并没有冲在最前面,朱灵在最前面虽然奋力斩杀了几名女兵,但却突然大叫一声,伸手捂住了面门,在其面门正中,赫然插着一支铁箭! 若论武艺,朱灵身为大将自是不差,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朱灵竟被一箭射中面门!登时呼吸为之一窒,眼前一黑。 这时一名相貌有如夜叉,身高八尺有余的吕玲绮手下女兵,手使一长一短两般似剑非剑的武器,看见朱灵中箭,知道机会难得,大喝一声,便将手中那长武器刺出,一下子便贯穿了朱灵的咽喉! “姐妹们!杀了这群屠城的魔鬼!为吾等死去的亲人报仇!!”那高大丑女怒吼道,其声嘶哑怪异,但却有一种慑人心魂的杀气,敌者闻之心惊,亲者闻之胆壮,此女正是吕玲绮手下最为得力两位统领之一,赛阎罗刘昭弟。 “杀!!”杀得曹操一将,二百丑女士兵士气大振!前进之势更加猛烈。 附近的郡守符卫兵本来就个个都是精英,此时女人都能杀敌一将,气势如此凶猛,哪肯甘心被女人比下去!!怒吼一声,直往曹操立马之处杀来!! 朱灵被杀,曹操震动,惊骇的向前看去,便知道是谁射的那一箭了。 吕玲绮并没有冲上前,而是立于原地,早已取下了背上弓箭,侍机一箭射中连杀自己数名侍婢的朱灵后,又抽出了一支,冷静的搭在了弓上,这一箭,吕玲绮要射后方那员骑在马上的主将——曹操! 曹操远远的看到吕玲绮眼中射出的寒光,心中一抖,吓得连忙跃下马来,好在其身高不高,一下子就隐入了曹兵之中。 远处的吕玲绮见一下子失去曹操的身影,便调转弓箭,一箭射去,一名曹操亲卫应声倒地! “主公!快穿上这个!”曹洪找来一件杂役兵的布衣,小声在曹操耳边说道。 “子廉,如今四面被围,又被困在城中,吾等已经没有活路了,还换这干什么!不如投降吕布,换其它人一条活路吧!”曹操悲声道。 戏忠一直跟随在曹操左右,这时开口道:“主公,吾有一计,可以令我等脱险,只不过却要牺牲这些士卒了!” 曹操大喜,急问道:“志才,快说,再晚只怕就没有机会了!” “主公,你快换上这杂役的衣甲,然后命众将聚拢,一齐朝城门附近杀去,然后令士卒死战断后,主公便可以领着众将趁机登上城墙,此时城墙上防守薄弱,城外定有还有士兵在攻城,我等可命众将开路,沿城墙头向西向杀去,和西门附近攻城的将士接应,可以乘云梯下到城外!只不过那些留下来的将士只能牺牲了!”戏忠道。 “好!此计大妙!就依此计而行!子廉,你速传吾令,命众将不得恋战,急速后撤,先退到城门楼附近!”曹操精神一振,立即下达了命令,不过此时曹操却不敢登高传令了,唯恐被吕玲绮一箭射中。 曹洪点头,令命曹操的亲卫护持好曹操,自己则取过一面盾,以防被吕玲绮以箭攻击,立于马背,命旗手挥旗传令,同时大声吼道:“全军撤退!!撤退!!” 夏侯惇、典韦、乐进三将见命立即命一小部杂役断后,率精兵后退。 吕玲绮见状,只一箭便将那传令的旗手射死,不过旗手也已经将命令传了出去。 刹时间,曹兵一阵大乱,诸将连连斩杀数十退后者,才将止住退势,命一小部分死士拖住吕布等的进攻,大将则各领精锐亲兵往曹操方向聚拢过来,护着曹操冲上了城头。 “杀!!” 那些留下来的死士很快便被吕布的斩杀一尽,吕布,成廉,合兵一处,便往城头追杀起来,落在后面的曹兵不得不转身抵挡,但是仍免不了一死,不过就算是如此,仍然给曹操的心腹大将以及亲卫争取到了宝贵的逃命时间,曹操、夏侯惇、曹洪、乐进、戏忠,还有一应亲兵此时已经全部冲到了城墙之上。 郝萌举起长剑,下达了最后的命令,命一直待命的弓箭在城内向西而去,前去支援西门的守军。 吕玲绮将弓箭往身上一背,伸手取出一柄弯刀,心道:“绝不能让曹操轻易逃了!!” 几个轻巧的纵身连跃,已来到其二百侍婢前面,弯刀连连划出,数名曹兵死士便捂着飚血的咽喉,慢慢软倒在地! 众侍婢见主子吕玲绮亲身加入战场,神情更为激奋,连连怪吼着便向余下不多的曹兵死士发起更为猛烈的攻击!片刻便将死士全部杀死!! “玲绮!曹操已退,剩下的事就交给我们吧!主母那边守护薄弱!你尽快领人回去守卫!”秦谊拖着大刀走过来道。 一直奋力厮杀的秦谊,此时满身俱是鲜血,不过这些并不是秦谊的,而是被其斩杀的敌兵的。 吕玲绮点点头,看了看满地尸体,这些尸体中绝大多数都是曹兵,但是也有十数具是吕玲绮亲自训练出来的侍婢的尸体! “把她们也都带回家!”吕玲绮神色带着悲伤的说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八章 曹孟德死里逃生 南城墙段从紧临着南城门往西的数十丈距离,此时挤满了精锐的曹操军,而在城门楼下,尸体堆积如山,鲜血使得地面开始打滑,还没有来得及逃上城墙的曹操军已经被全部杀死,如果要继续冲上城墙追杀曹操,必须弃马步战登上城墙。 “杀!” 吕布画戟一指,弃马率军杀上城头,连斩近千曹兵,看看逼近曹操所在,但是曹操此时已经抢得了几部攻城云梯,率先通过云梯逃到了城外。 来不及逃的一些曹操精兵惧于吕布威势,竟然直接越过城墙垛子,纷纷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濮阳城城墙,虽然不算太高,但是也有数丈高,跳得好的,能落入护城河,如果会水,还能捡回一条命,跳得不好的,直接被摔死。 吕布见状,又命成廉领五百精兵出城截杀正在逃跑的曹兵,不得让曹操趁机逃走。 不过等成廉出城时,虽然杀了数百曹兵,但曹操等众将早已换上普通杂役的衣甲,命一部分死士挡住追兵,趁没人注意,早已离开了战场。 逃得性命的曹操不敢回营,在仅仅残存的两百多亲卫及诸将的护卫下,快速的逃离濮阳城,逃离濮阳城近十里后,一路上渐渐的收起了一千余溃逃的败兵,曹操才略略松了一口气。 曹洪从一个路过的村子中强行征来一匹拉货用的骡马,扶曹操坐于马车上,不敢稍作停歇,一路直奔鄄城而回。 濮阳城虽然东门,南门外的曹操军已经全部被击杀,但是西门,北门仍然有数千曹兵在拼命攻城,吕布一面命杂役扑灭城中的着火房舍,一面分兵支援各处,又杀了近一个时辰,才将有敌人击退。 随后不久,前往偷袭曹操营寨的魏续派人来报,已经尽取曹操三营,击杀敌守兵五百余人,击退敌守兵一千余,获得曹操粮草近二十万石,羽箭五万余支,俘虏曹操民夫杂役二百余人,…… 成廉来报,城外未能找到曹操及夏侯惇等人。 吕布统计一下大概战况,此战共斩敌将过百,灭敌兵近三万,降曹操兵两千余人,己方战死近四千人,不过还好,这些战死的多是守城的兵,吕布最为精锐的亲兵死伤不仅三百余人,伤亡不十分之一。 此战吕布虽然取得大胜,但是吕布摆以吕布面前的问题并不容乐观。 除去战死的士卒,还有两千余士卒伤势过重,以后只怕都不能再上战场,战前一万三千兵,战后就是算上投降的敌兵,总兵力也只有九千多,已不足万,若是曹操再率大军来攻,只怕难以守住濮阳,而濮阳几乎已无兵可征! 吕布召来陈宫商议计谋,陈宫道:“侯爷,眼下曹操虽败,但是未伤根本,过不了一个月,必然再起大军来攻!另外袁绍也很有可能不顾与曹操的盟约,来攻濮阳!侯爷不如就此放弃顿丘,令高顺率兵返回濮阳,共守此城!” 吕布沉思了半晌,道:“公台,此次你的计谋完全成功了,只是还是让曹操逃掉了,说来说去,还是我军兵力不够!如果能再有五千兵,曹操定难逃脱!!近日高顺也频频来报,袁绍攻城甚急,顿丘只怕也难以长久守下去了,既然你有此提议,那就等明日,我命成廉领一支军前去接应高顺,将顿丘之钱粮兵力全部撤回!” 陈宫:“侯爷,若是撤兵,最好能将顿丘城清空,给袁绍留一座空城!” 吕布眼中精光一闪,“空城?” “是!袁绍势大,若我军从顿丘退回,只怕数年内也再难以攻到黄河北岸了,臧洪态度也不明确,万一臧洪听从袁绍之令,夹击顿丘,顿丘必失,不如趁现在顿丘尚在我军的控制下,将城内所有钱粮、人口等全部强行迁出,只要到了濮阳城内,便可强令从那些士绅家丁之中征兵!”陈宫拱手道,不过其面色之中却带着明显的狠意。 吕布点头同意,不过却忽然又问陈宫道:“公台,如今田氏全族皆被我所擒获,曹操也被击退,下面该如何处置田氏一门为好!” 陈宫道:“此等反贼,可立即杀之,既可以得其钱粮奴仆,还可以将其两千家丁收编为军!” “如此,岂不是要让吾失信于人?只怕从此以后,豪强士大夫等再也不能信任于吾!田氏虽然可恨,但是在此战中立有大功,吾也答应了,只要他能做到助吾引曹操中计,便放过其族人的要求!吾只是不知道该放过到什么程度,才能既令控制田氏一族,又不能令其过于怨恨于吾!”吕布皱眉道。 陈宫半晌无言,吕布见之叹口气,道:“公台,你先回去处理城中安置伤兵及受损民居的事吧,尽快令城中百姓稳定下来,濮阳再也经不起这样的动乱了!” 陈宫点头,告退,不过才走几步,又折了回来,“侯爷,我有一事不明,侯爷是如何得知那田氏的底细的?是否有人告密?如果是的话,这了太令人担心了,我怕此人早已将城中所有人的秘密都掌握了,如果其一旦造反,我等危矣!” 吕布面现不悦之色,摆手道:“此事你不要再过问了,城内外死了这么多人,尽快处理好才是眼前最重要的,否则三日之内,尸体腐烂,瘟疫必起!” 陈宫惶恐再次告退,吕布看着陈宫的背影,一言不发,直到陈宫退出门外,不见身影,眉头才缓缓舒展开。 对于那个通过匿名信示警之人,吕布也非常相知道是谁,但是吕布却不会听从陈宫之言,大动干戈,将此人从城中寻出,那样做对吕布无任何的好处,毕竟从现在的情况来看,那人必然是友非敌!就算果真如陈宫所言,其对城中所有人都了如指掌,那又如何,吕布反倒希望有这么一个人或是一个势力存在,这样更加有利于震慑陈宫、田氏等城中豪强世族。 “此人会是谁?他想要得到什么?”吕布自问道。 “来人!!传耿良过来见我!”(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九章 寄相思濮阳来信 一日后,吕布按照陈宫的计谋,令高顺从顿丘城撤兵,并将顿丘所有仓库全部扫空,除了留下了些死不愿迁走的少部分平民百姓,以及少量仅可供这些留下的平民百姓其食用一冬的口粮。 对田氏一族的处置,吕布只听从了陈宫一半的建议,命田氏家主下令,将所有田氏私养的家丁全部投军,最后又赐下田氏一杯毒酒,答应只要田氏服毒自尽,便可饶过田氏一族!田氏早已料到自己必死,但是对吕布能遵守承诺仍然是满心感激,回家后,半夜无人察觉之下,服毒自尽,除了他自己外,外人再也无从得知田氏自杀的原由。 田氏那两千谋反的私兵,吕布并没有宽恕其罪,而是采用可以投军将功赎罪的方法,一下子全部收编为军,尽收其心,可以说是双方皆喜。 …… 兴平元年,秋九月初八,冯耀率着新编的三万大军,正准备进攻沛国时,却见到了断了音讯近一个月的袁平的父样,袁仪。 袁仪比之前富态了许多,面色红润,见到冯耀后,袁仪立即想要跪下,感谢冯耀对袁家的照顾。 冯耀哪能让袁仪下跪! 以前冯耀并不知自己是袁家之子时,也没曾接受过袁仪的跪礼,在恢复所有的记忆后,又问父亲袁术一些关于袁家的亲戚,方才知道袁仪竟然也是袁家之族人,只不过隔的代数多了,已经和父亲不太亲了,但是论起辈份来,袁仪却要比冯耀还长一辈,所以冯耀虽然暂时不想透露自己的身份,但是也不能接受袁仪的跪礼。 冯耀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袁仪时的情景,想起了袁仪含泪将其子袁平托付自己的表情,这一切就如在昨天。 “袁伯,你我不是外人,以后休要再如此客气!我冯耀不管是一个伍长,还是一郡太守,我冯耀永远不会变!”冯耀态度坚决的说道,双手拖住袁仪双臂,不让行跪礼。 袁仪哪能知道冯耀此时的复杂心情,自从迁到濮阳城,住到了一辈子也不敢想的龙门客栈后的大院子后,袁仪无一日不念着冯耀的大恩,袁仪甚至还怨其妻:“为什么就没有生个女儿出来?如果生一个漂亮的女儿,就算是嫁与冯耀为妾,也好安心啊!” “冯府君!你对我袁家如此大恩,老伯我实在有些愧不敢当啊!”袁仪见冯耀的态度坚决,不允许其下跪,感动得差点掉下泪来。 “袁伯,我与令子袁平虽然是主仆关系,但是这和袁伯无关,袁伯在我冯耀心中,就如同长辈一样,所以请袁伯以前不要见外,当这里是自家就好了!”冯耀道。 随后又拉着袁仪到后院房中,关上门,问道:“袁伯!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不是听说濮阳城被围,温侯禁止出入吗?” 袁仪拱手道:“冯府君,沾您的光,吾儿在濮阳得掌龙门客栈,并暗中为府君培养了一批死士,专门刺探情报!前不久,吾儿得知田氏将要谋反的消息后,便暗中告知了温侯,所以温侯将计就计,大败曹操,斩首四万有余!如今濮阳城之围已解,所以又能出入了。” “袁伯,你说的可是真的?”冯耀大喜,不敢相信的问道。 袁仪呵呵笑道:“冯府君!若不是真的,老伯我此时哪能坐在这里?” “这样就太好了!没想到竟然是这种结果!!哈哈哈!!”冯耀开心的大笑了起来。 若是按照历史,濮阳城将会被曹操攻破,吕布陈宫领着家小及军队从东门撤出,最后辗转征战,撤到山阳郡的昌邑城,再后来就会投奔刘备!但是没想到,当时的在濮阳城买下龙门客栈的这样一件小事,却意外的改变了历史! 袁仪听不懂冯耀所说的话,但是却能感受到冯耀此时开心兴奋的心情,也呵呵的合不拢嘴。 “袁伯,你快告诉我,具体是怎么回事!咱们的人有没有受到伤害?还有袁平是如何通知温侯的?现在温侯知道龙门客栈的底细了吗?”冯耀又是开心,又是担心。 在濮阳城中,冯耀既担心吕玲绮的安危,吕布的胜负,也担心袁平的近况,同时还担心袁平是不是不得已暴露了龙门客栈的底细!一连串的发问,袁仪不知如何去回答,只好从头到尾将事情的经过一一讲了出来。 冯耀听完,大松了一口气,不过在听完所有的事后,冯耀又有了一些自责,怪自己实在没有尽到一丝盟友的责任,原本以为吕布就算再斗不过曹操,也不会差到哪去吧,毕竟历史上记载,濮阳争夺战可是打了一年多的,可是如今,从吕布攻下濮阳到现在,才三个月时间,濮阳就被曹操围攻两次了! 通过袁仪的描述,仅仅一天之内,死伤四万人,尸体差不多堆到房顶,土地全被血染透数尺,吕布为了击败曹操,竟然连弓箭手也被逼得去近战,亲生女儿吕玲绮也被迫上战场,还领着一群女兵! 冯耀能想象出吕布现在的处境是多么的糟糕! “袁伯,这些事劳累你了,我令人带你去休息去吧!”冯耀道。 袁仪点点头,明白冯耀身为一郡之主,肯定是又要处理大事了!于是告退,冯耀唤来一名亲随,命其带袁仪去偏房中休息。 龚英莲暂时也搬到郡府居住了,因为桃林居那边每日都在进行着建筑城墙、房舍的工程,非常影响居住。 冯耀送走袁仪后,心道:“我不能再让她经历这种血腥战争场面了!我必须找徐庶商量一下,恐怕我军的行动方向必须要改变一下了!”想着的同时,冯耀便踏出了房间,朝着院子一侧的厢房走去。 ……淘气的微笑,自然垂下的小辫,柳眉杏眼,以及纯朴的粗布补丁青色袄裙…… 这是冯耀永远也忘不的了,初见到的吕玲绮的模样,自从那一刻,冯耀便知道自己爱上了这位可爱的姑娘。 冯耀想起了那次吕玲绮闯进龙门客栈,找自己理论的情景,不由笑了起来,便伸手隔着衣服摸了了胸口的那一道疤痕,似乎感觉到了吕玲绮那温柔的手指轻轻抚过的感觉,吕玲绮那“噗哧”羞涩的笑容似乎在就在眼前! “夫君,你找英莲何事?” 一个声音传入冯耀的耳中。 冯耀一下子清醒了,一看竟然不知不觉走到了龚莲的门口,冯耀微微有些发愣,原本是打算去徐庶的,没想到却来到了龚英莲的这! 这数日来一直从早忙到晚,没顾上龚英莲,确实也有些想龚英莲了,再加上吕玲绮的事一刺激,顺着本心走到龚英莲的这,也是情之所至! 看着龚英莲微微有些羞涩的笑容,冯耀心情大好,便点点头微笑道:“英莲!我有一些心事想和你说一说!”(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章 佳人有约应怜女儿心 “公子快请入内!奴家这就去倒茶!”龚英莲偷笑道。 “英莲,我不会是听错了吧?你刚才唤我什么来着?”冯耀大感奇怪,盯着龚英莲问道,又看了看守在门内侧的两个容貌动人的侍婢,感觉哪里怪怪的。 “公子啊!好听吗?”龚英莲故作一本正经的说道,眼睛却不敢看冯耀,而且身子还晃晃的,看似不以为意,但是一眼就能让人看出其的紧张的心情。 “你不是听了谁出馊主意吧?”冯耀道。 龚英莲吓了一跳,连忙伸出一根手指头放在嘴唇上,示意冯耀小声,然也不顾男女有别,直接一把拉住冯耀的手,就往房间里拉,口中又说道:“别说了,先进来,让外人听见就不好了!” 冯耀一想,反正龚英莲很快就是自己的人了,进就进吧,于是也不客气,抬脚就迈了进去。 可是刚走进门内,冯耀顿时一愣,吓得连忙从里面退了出来。 “怎么出去了?”龚英莲美目一扫冯耀,奇怪的问道。 “你确定这是你的房间吗?不会是想骗我进去的吧?”冯耀面生警惕,又看了看门内的两个侍婢,这两个侍婢也有左右的问道。 龚英莲看到冯耀小心的模样,忍不住咯咯小声笑了起来,“怎么?奴家像是能骗你的样子吗?”见冯耀还是不信,于是收起笑容,正色道:“这里确实是我住的房间。” 冯耀这才重新又踏正房内,仔细打量了一番,心中暗暗惊讶,龚英莲的性子冯耀是知道的,是那种比较直爽的类型,一般龚英莲的房间除了衣服是女人的外,其它就不会刻意去收拾和打扮。 可是现在这房间内,简直就如同一位温柔可爱的小公主的房间,温馨的粉色纱幔,整洁小巧的各类非常有女人味的装饰,空气中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除了门内侧立着两个侍婢外,在里间还有几个侍婢在侯着。 龚英莲看出了冯耀的疑惑,轻声道:“公子,你有什么话,就问吧,奴家定会如实相告。” 冯耀晃了晃脑袋,看着那些恭敬的侍侯着的侍婢问道:“她们是谁?” “就是姑母留下的啊,奴家特意选了十个相貌身材最美的留了下来!”龚英莲道。 冯耀又问道:“你以前不是称我为夫君吗,怎么现在改称公子了?” “这也是姑母的主意,姑母教英莲怎么讨公子欢喜,还说要公子身边没有女俾侍侯,所以特意让我挑了十个最美的侍婢,说公子已经长大了,成了男人了,哪能没个女人呢,奴家虽然现在还不能侍寝,但是若是公子有需要,这些侍婢,公子可以随意收用。”龚英莲越说声音越小,脸早红了起来。 冯耀诧异的看看了那些侍婢,虽然姿色不及龚英莲,但是一个个也各有不同韵味,都是中上之姿,而且年纪都不大,最大的看起来也没有超过二十岁,小的似是还只有十三四岁。 这些侍婢与冯耀目光一接触,都有些害羞的低下头来,一副任人采摘的模样,冯耀吓了一跳,没想到母亲竟然连这点也考虑到,不过冯耀不管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还真的从来没有碰过任何女人,身体也只是刚刚发育好,平时只要一有空闲的时间就是苦练武艺,或是苦读兵书,哪里有闲情去想这方面的事。 “英莲,你以后还是称我为夫君吧,若是没有婚约前,你可以称我公子听着还顺耳,但是现在怎么听起来反而有些生疏了!”冯耀看着龚英连,轻轻将龚英莲的耳边的头发向后拢了一下,双手捧着龚英莲的俊俏娇羞的脸,轻轻的说道:“英莲,没想到你为了我,竟然花了这么多心思,这也太难为你了!” 龚英莲身子一软,伏在了冯耀怀中,小声道:“夫君,若是你想,奴家也不好拒绝的。” 冯耀听得面红耳赤,不过冯耀脑子中还是保持一丝的清醒,知道此事大意不得,若图一时之快,只怕日后会惹出乱子来,在这个乱世,讲的是长幼尊卑,将来这天下是要立长的,而且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只怕吕布脸上不好看,若吕布不高兴,就算娶了其女,也不能尽收吕布之心,这很有可能会为将来埋下动乱的根由。 一想到种种的历史上曾发生的不幸,冯耀虽然十分不舍玉人在怀,但是还是轻轻将龚英莲扶直了身子,正色道:“英莲,你放心,我冯耀决不会是那种薄情寡义之辈,只是目前大业为重,等诸事稍稍顺利,我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龚英莲虽然一时情动,但是也是一个奇女子,听得冯耀的话,不但不生气,反而越发敬佩,脸上红晕虽未褪去,但是双眼眼神却闪亮了起来,崇拜看着冯耀道:“英莲能配夫君如此英雄人物,此生之幸也!英莲也必会尽此生最大的能力,辅助夫君大业得成!” 冯耀高兴的点点头,拉着龚英莲,两人面对面坐于席上,此时冯耀的心也平静了下来,看着龚英莲看着自己痴迷的眼神,冯耀不由在心中暗自感叹,心道:“这生在古代虽然苦了点,但是男人的地位真的是令人太满意了,三妻四妾不说,还有附带赠送的婢子!而且好像不收还感觉有些对不起似的!” 冯耀感叹归感叹,还是能明白自己是来干什么。 这时一位容貌姣好的侍婢轻轻端着一个茶托走到了门口,见龚英莲点了一下头,便微笑着走过来,躬身为冯耀龚英莲二人放下茶,又退了出去。 龚英莲面容愉悦的,倒一两杯茶,双手奉上一杯给冯耀,“夫君,你口渴了吧?英莲敬你一杯茶!” 冯耀点头接过茶,喝过几口后,整理了一下思绪,便放下茶杯,看着龚英莲道:“英莲,今天我见到袁伯了!”见龚英莲不懂,又说道:“龙门客栈我记得我曾对你说起过吧?” 龚英莲点点头,“是不是你在濮阳城开的那家客栈?” “对,就是那家,我将客栈一直交给袁平在打理,袁伯就是袁平之父,单名一个仪字,他今天带来了一些关天濮阳的消息,这关系到下面我军的进攻方案,而且也关系到吕玲绮以及英莲你们两人的事,这些事我也不好找别人去说,所以我想事先听一下你有什么看法!”冯耀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一章 形势突变风云起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龚英莲收起了笑容,坐直了身子,看着冯耀的眼睛,认真的说道:“夫君,奴家虽然也想尽早把名份定下来,但是正是如夫君所言,好男儿应当以大业为重,我军不管下面要进攻那里,都不应该考虑这些儿女情长!” 冯耀一怔,惭愧道:“英莲,我确实不该夹杂这些情感在内,谢谢你提醒,不过你能既然能有如此远见,我便说一下我们现在面临的抉择吧!” “愿听详情!”英莲道。 冯耀点点头,摆正了神色,将刚了解到的情报一一向龚英莲说明,龚英莲认真的听着,当听到吕玲绮竟然带着二百侍婢参战,神色也有些伤感,道:“我原以为这天下只有我才有过这种痛苦的经历,想不到吕姐姐如此尊贵身份,比之我当年还小的年纪,也要经历这些血腥无情的场面!夫君,这样说来,你是对的!这不只是关系到儿女情长之事,夫君将来大业是否能成,温侯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因素!若是温侯或是吕姐姐有个什么闪失,必定会对我军极为的不利!” 冯耀也知道这一点,虽然按历史的发展来说,吕布以及吕玲绮这一两年是不会有什么大事的,最多也就是吕布兖州失利,但是现在冯耀也不敢确定了,因为自己的一些举动,现在的历史已经很明显的开始偏离了原来的方向! 原本的濮阳之战二,不但提前到来,更是离奇的以吕布大胜结束!! 这一下子打乱了冯耀的计划,如果按照史实发展,吕布要到明年才会大败,丢失濮阳,所以冯耀还没有太过担心吕布,想着先收拾了郭贡,得到沛国的地盘后,就可以从沛国出兵,直接攻与吕布前后夹击曹操,但是现在从濮阳之战的结果来看,冯耀很担心曹操会不会再次放下脸皮,与袁绍合围濮阳! 冯耀没有开口,而是看着龚英莲,继续听龚英莲说。 龚英莲接着说道:“听说袁嗣已经快攻下陈国了!夫君完全可以出兵助袁嗣一下,迅速拿下陈国,然后通过陈国出兵,再经过陈留郡,第一步先行解除济阴定陶之围,让张辽将军可以腾出手来,主公也可以直接通过陈国、陈留郡,领军直接攻打句阳城,再以句阳为补给点,约温侯合击曹操的鄄城!只要鄄城一破,曹操根本一失,必败无疑!” “如果夫君现在攻打沛国,很可能引起刘备的猜忌,远交近攻之理,刘备不会不明白,现在汝南和徐州之间因为隔着一个沛国,刘备还可以暂时与我们结盟,共同对抗曹操,但是据奴家猜测,刘备此人表里不一,表面上让人以为是在攻打曹操,为陶谦报仇,但是实际上,一直在保存实力,暗中发展,与周边的各个势力都在保持良好关系!此人不可不防!” “一旦我军拿下沛国,与刘备领地直接相接,按远交近攻之法,刘备必不会坐等我们实力慢慢壮大,很可能会马上出兵攻击我们!这时,夫君唯一的办法便是暴露身世,请君舅出兵!而过早的暴露身世,极有可能引起各方诸侯的围攻!甚至是引起朝廷的猜忌!这些都是不利因素!请夫君三思而后行!”龚英莲道。 冯耀连连点头,眉头微皱,龚英莲说得非常的在理,如果能晚一点暴露身份就尽量晚一点,如果让袁绍知道自己的身世,估计袁绍会不惜一切代价,势必将自己置之死地!父亲袁术就只有自己这么一个独生儿子,如果换作是自己,也必然先断其后,这样就算袁术以能打下天下,又有什么用? “夫君,奴家之言,只是一个小女子的想法,夫君还是应多听听众人的意见!”龚英莲见冯耀皱眉,又开口安慰道。 冯耀长出了一口气,看了龚英莲一眼,微笑道:“英莲,谢谢你,我现在马上就去召集众议事,不知你能不能来参加一下?” 龚英莲道:“最好还是别了,英莲现在尚未正式成主母,若是参加军议,名不正言不顺,而且众将可能会因为不敢冒犯我,而不敢畅所欲言,这很有可能会影响到夫君的判断!” 冯耀点点头,道:“英莲,委屈你了!我得先走了!”说完,冯耀起身离去,在出房门前,又看了一眼立在门首的两位侍婢,两位侍婢一脸的恭敬,笑脸如花,眉目含情,看向冯耀的眼神带着一丝的期待。 冯耀连忙红着脸走了出去,心道:“看来英莲没有骗我,这些侍婢果真都有此意,也不知英莲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能作出这种决定的!难道她就不会吃醋吗?” 徐庶并没有后院,而是住在中间的院子里,紧临着书房,冯耀找到徐庶时,徐庶没有在自己的房间,而是在书房正在翻看最新的军情,见冯耀进来,立即迎道:“主公,属下等侯多时了,刘顺统领刚得到一份紧急的情报!” 冯耀一惊,“什么紧急情报?”左右看了看,书房中除了徐庶外,只有两名亲随在值守,杨武也没在。 徐庶道:“刘顺方便去了,马上就回!情报属下并不知,但是刘顺的神色,属下猜测一定很重要,所以就事先在此等候主公!” “元直,你在此正好,我正要召开紧急军议!商量下一步的行动,只怕我军的行动方向要有所变动了!”冯耀道。 冯耀接着又命两名亲随去召禇将前来。 除了魏延,王虎,龚都,程固,周征离得远一点,都在兵营之中,许褚,戴陵,杨武,陈任,赵旺,刘顺等都住在郡府之中,很快就到了,刘顺回来后,立即先向冯耀禀报:“主公,陈留告急!袁绍突然引兵南下,将陈留太守张邈、张超兄弟围困在雍丘城了!而且颖川太守荀攸领大军屯于紧临我汝南郡的郾城!” 冯耀神情一震,急问道:“这是多长时间以前的事?” “这是六个时辰之前的事,斥候在探知消息后,连夜八百里加急刚刚赶回来禀报的!”刘顺迅速回答道。 “好!你马上加派斥候,不但要密切关注颖川的动静,更要密切注意李通的行动!我担心这是郭贡的计谋!”冯耀语气凝重的说道。 刘顺估计了一下,距离军议开始还有一段时间,于是马上告退,按冯耀的命令去按排人手。 冯耀命先到的众将坐下来,一边喝茶一边讨论情报,大约一盏茶多点的时间,所有召集的主要将领全部到齐。 这是一次秘密的军议,所以选在了书房召开,并命心腹亲随重兵把守在外,暂时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因为要集思广议,冯耀还召来了郡丞石韬,平舆县令周征。其它的主要将领有许褚、戴陵、杨武、刘顺、陈任、赵旺、龚都、魏延、程固、王虎。 军师徐庶,护卫杨武、许褚、戴陵四人各坐于冯耀左右,其它诸将于下首两侧按尊卑依次坐于席上。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二章 高谈阔论文长显大才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冯耀将袁仪带来的关于濮阳的消息,还有斥候探得的消息,一一向众将说明。 众将讨论了一会,魏延道:“主公,属下认为,如果郭贡下令命颖川太守荀攸进攻,可以说明一点,郭贡必然已经与曹操结盟了!荀攸放弃陈留让给袁绍,本就不合理,这一定是其叔荀彧给曹操出的计谋!如果我军按照其所想,陷于东西两面的交战,就正中其计!” “嗯,文长言之有理!请接着说下去!”冯耀道。 “是,主公,我认为我军直接北上,解救陈留张邈最为合适,只要能击退袁绍,曹操不足为虑!”魏延道。 魏延话一结束,一直很少说话的程固拱手,有话要说,冯耀示意程固直言。 程固道:“主公,我不同魏文长的看法,我认为郭贡必定有阴谋!只要我军主力与袁绍交锋,短时间不可能脱开身,郭贡必会乘虚而入,进攻汝南东部,吕督邮兵力太少,只怕难以抵挡!还有西面的荀攸,李通也同样如同张着口的饿狼,只要汝南一空虚,必会发难!” 魏延见程固否定自己的计谋,脸色不悦,道:“这些危险吾岂不知,只是若因此而偏安一隅,迟早也会成为他人口中肉食!不出主动出击,袁绍虽然势大,但是吾认为其不过是个贪小利的无谋之辈,不远千里派一支兵来攻陈留,但是却不敢动用大军,本就是失策!打打张邈之流还可以,若是主公出兵,必能大败袁绍,吾量袁绍兵败之后也不敢再派兵来!” 程固怒道:“吾认为攻击袁绍,必会招致袁绍报复,袁绍乃是睚眦必报之辈,如何甘心?” 魏延脸色不悦,不过并没有太过发怒,只是稍稍提高了声音道:“袁绍跨黄河虽然取得了东郡西部数县,以及陈留北部数县,但是战线拉得太长,后继兵力难以跟上,现在虽然调出了五万兵攻打陈留,若是我主将此五万兵击败,袁绍就会认为再派五万兵过来也是送死,要派就会派十万以上兵力,但是现在袁绍北面在同公孙瓒交战,西面在同黑山军作战,自己的河北地盘都有危险,如何肯为了黄河南岸的小小一郡之地而大动干戈?” 程固仍是不服,道:“就算袁绍不敢派兵,难道我军主力离开汝南后,又怎么能挡得住郭贡、陈珪的东面进攻,荀攸、李通的西面进攻?据情报看来,郭贡有兵五万,陈珪也有兵两万,荀攸至少有兵三万,李通兵力也有两万,一共十二万兵力齐攻我汝南,而我汝南只有除开各县的两三千守城的县兵外,只有五万余可以调动的兵力,而我军现在主力三军一旦离开郡内,就只有两万兵力了,以两万兵力如何抵挡十二万兵?” “好了!两位将军说的都有道理!这两方面也是我们目前必须要解决的,并且要两个问题同时解决,下面诸位就多讨论下怎么解决这两个实际问题!”冯耀伸手示意魏延和程固坐下来。 二人依命坐下,不再多言,诸将讨论了一会,也不时有提出各种意见的,但是大多并不可取。 冯耀其实早在心中已经有了初步计谋,但是冯耀并没有直接说出来,如果直接说出来,手下众将以后都会养成唯命是从,不动脑子的习惯,也提不起多大的干劲来,甚至会让认为自己得不到重用,或是无法立功,前程不可期待!这些都是为君者的大忌! 冯耀虽然不深知上下五千年历史,但是从很多历史典故中也能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冯耀虽然已经想好了计谋,但是仍然愿意让手下人多动脑子,冯耀希望有一天,这些将领都能做到独当一面,而不是天天来问计于自己。 众将讨论了一会,魏延又直起身来,拱手一揖,冯耀看在眼中,喜在心里,心道:“魏延虽然性格有点急进,但是不难看出确实是一个大才!攻袁绍是眼下必须要做的!这点也只有魏延想到了,而且还主动大胆的提出了,并没有因为担心所言不当而不畏首畏尾。” “文长,你可是有什么妙计了?”冯耀喜道。 魏延道:“东西二路我认可不必担心!李通虽然野心大,但是为人谨慎,只要我军在外获胜,李通就算接受郭贡的命令,也不敢硬攻,必然是阳奉阴违,不敢犯主公之威!若是我军在外吃了败仗,李通则必会趁势而起!还有颖川太守荀攸,就算其攻击汝南,以周督邮之勇,死守定颖城,守一个月应是没有问题,陈留虽然离汝南隔着陈国,但是却与颖川相接,若荀攸敢大军深入我汝南境内,我军只要在击败袁绍后,转身攻击后方空虚的颖川,到时荀攸不但攻不下定颖一城,反而会失去颖川,以荀攸之智,其就算与我汝南撕破脸皮,也必然不会全军来攻,顶多只会出兵一半,也就是一万兵,吸引我军注意,而真正要注意的,则是东面的攻击,东部离得太远,我军即使想要增援,也得数日才能抵达!若是郭贡、陈珪全力攻击,整整七万兵,吕督邮想要抵挡却实不易!” 魏延说着的同时,众将俱都是连连点头,就连刚才和魏延争论过的程固,也是眼中渐渐明亮,看向魏延的目光有了一些变化,虽然没明着表露出来对魏延之言的认同,但是明显魏延已经让程固开始刮目相看了。 冯耀一直观察着二人的表情,见此情景,心中大喜,对魏延的看法也非常的认可,于是又问魏延道:“那我汝南东部如何防守?” 东面的攻击想要防守是守不住的,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动用一直隐藏的父亲的势力!不过冯耀并不想直接动用,而是想要一个不为各个诸侯所猜忌的可行方法,最多只能让外人以为扬州袁术与汝南太守冯耀只是同盟的关系! 魏延道:“属下认为,汝南东部若是死守,各县城最多能守三日,就算是汝阴城也只能守七日!若要破得东面的进攻,这须请主公之父出兵方可!” (祝各位读者五一节快乐!同时也厚着脸皮求一点推荐票!)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三章 加官进爵喜过重阳节 “怎么个出兵法?”冯耀道。 这时屋内所有将领的目光都被魏延吸引了过去,想听一听魏延的高见。 “我军可以完全不用管东面之事即可!主公只需修书一封,一切问题皆可解决!”魏延道。 “为何?”冯耀奇道,不过脸上已经浮现出了笑容。 众将大多数都露出了不以为然的表情:这不跟没说一样吗?刚才说西面的,说了老半天,就和没说一样,现在又是这样,说来说去,就是什么都不做,直接出兵打袁绍不就得了? 在冯耀的身侧,军师徐庶也如同冯耀一样,微微带着一丝笑容,意味深长的看着魏延:看起来主公似是非常看重魏延,不过从其今日这一番话中,可以看出魏延确实做到了知己知彼,虽然计谋没什么好说的,很简单,就是直接攻击袁绍,但是这一番见解却并不是人人都具有的! 魏延自信的说道:“我军不离开汝南,郭贡必不敢攻,也就没有什么机会可言了,所以我军可以立即出兵,先助袁嗣登上陈国相的位置,再以陈国为后援进攻袁绍,此时郭贡必以为有机可乘,大举出兵,此时如果袁公就可以立即任命新的沛相,领兵占领沛国,让郭贡、陈珪无家可回!不过如果想绝其后路,最好连梁国也一并收了!而主公并不用出面,也不会引起诸方猜忌!” “好!!”冯耀高兴得拍案而起,大声道:“文长之言甚合吾意!” 冯耀基本已经拿定主意了,其余细节最好还是让徐庶来完善一下,于是转过头,对着徐庶道:“元直,你怎么看?” 徐庶早有计谋,“我军不如再多停一两日,吾料孟建应该快返回了,相信其长安之行必定会带来好消息,不如多等一下,等其好消息也可以振奋一下我军士气!” “文长的计谋,非常不错,定颖虽然兵不过万,但是想来固守一个月足足有余,而且汝阳离定颖也只有两日路程,城内有兵九千,可令陈到随时支援,如果李通敢动,慎阳的纪灵将军离李通仅有一日军程,可趁机攻李通,我想正主文长所言,李通可能并不敢轻易出兵!”徐庶道。 “真正危险的确实是汝南东部,汝阴不会有多大事,等郭贡,陈珪出兵攻到汝阴时,袁公早就拿下沛国了!汝南东部的城父、山桑两县紧临沛国,离汝阴较远,防守不易,郭贡必会令陈珪攻山桑,自领兵攻城父!主公可以先行将两县的官吏百姓以及钱粮等撤到汝阴,只留十日之粮,以及守城的县兵,等敌兵一来,立即撤出,让敌兵占一座空城,得不到补给!”徐庶接着说道。 “还有,为什么建议主公多停留一两日?这样可以给城父以及山桑有足够的时间来撤出,另外我听闻陈留张超和袁绍手下东郡太守臧洪关系紧密,如果臧洪得知张超被袁绍围困,举家会被袁绍杀掉的话,其必然会求袁绍退兵,放过张邈张超!依袁绍的性格,到口的肥肉是绝不会因为手下官员的请求而放弃的,如此一来,臧洪必反,必会领兵来救张超!!”徐庶道。 “咝!!”一片吸冷气的声音,众将无不震惊看向徐庶! 魏延说起时,众将还不觉得有什么,此时徐庶再一详细布署下来,众将便觉此计大妙!而徐庶提及的令袁绍臧洪反目一计,更是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军师大才,吾不如也!”魏延心悦诚服的拱手道。 冯耀大喜,握着徐庶的手道:“元直,你这等一两日原来竟有如此妙用!!” “诸位可还有别的建议?”冯耀问道。 众将皆对魏延徐庶之计认同,不再有异议,冯耀道:“如此,就依计而行,各将速去暗中准备,此计切不可让其他人知晓!” 随后,冯耀便修书数封,分别命人发往寿春,汝阴,汝阳,定颖,慎阳。 又命人暗中前往濮阳,称欲出兵陈留,以安吕布之心。 一日之后,九九重阳节之际,冯耀正领一众文武官吏与民同乐,登高插茱萸,当然此时最高的地方便桃林居所在高地了,冯耀一面令诸军严加看守,同时候又开放部分桃林居周边的高地,让民众可以过一个吉祥的重阳节。 前去长安上表请功的孟建正好回来了!带来了令冯耀极为振奋的消息,朝中不但没有过问冯耀所安排的各县县令,还封冯耀为讨冠中郎将! 冯耀心中大喜,有了中郎将的名号,下面就好办了,统领诸校尉也更加的名正言顺。 李傕还以朝廷的名义加封了冯耀的爵位为五大夫,五大夫是大夫中最为尊贵的一级了,大夫就已经比之士人的地位要高上一大截了,五大夫更不用说了。 其它凡是立有功勋的部将,只要冯耀报上去的了,也都按功勋大小封为不同等级的士,众将俱都满心喜悦,冯耀正好借重阳节,大摆宴席,互相庆功,吃重阳糕,饮菊花酒,吟诗舞剑等。 重阳节虽然大汉并没有普及,但是在汝南郡十分的兴盛!在汝南,一直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这个传说去年时,冯耀便已经听说过了,只不过那时并没重视。 传闻汝南郡有一个叫桓景的人,他所住的地方突然发生大瘟疫,桓景的父母也因此病死,所以他到东南山拜师学艺,仙人费长房给桓景一把降妖青龙剑。桓景早起晚睡,披星戴月,勤学苦练。 一日,费长房说:“九月九日,瘟魔又要来,你可以回去除害。”并且给了他茱萸叶子一包,菊花酒一瓶,让他家乡父老登高避祸。 九月九那天,桓景领着妻子儿女、乡亲父老登上了附近的一座山。把茱萸叶分给大家随身带上,瘟魔则不敢近身。又把菊花酒倒出来,每人喝了一口,避免染瘟疫。他和瘟魔搏斗,最后杀死了瘟魔。 从那时起,汝南一带的人们就过起重阳节来,有了重九登高以求躲避瘟疫等灾难的风俗。 冯耀并不知道这个传说是不是真的,但是在平舆东不远的一个村子里,确实有一个小庙,名为费仙翁庙,民众皆往庙中烧香求治病。 对于这种事,冯耀即不会倡导,也不会明令禁止,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个重阳节确实是一个好节日,可以让辛苦了一整年的民众开心一下,寄托一下对未来的希望,何乐而不为呢! 九月十日,冯耀祭过大旗后,率二万四千大军了出发,令龚都于次日率六千运粮队随后出发,打着解救陈留太守的旗号,开赴陈国!(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四章 攻陈国陈王赴宴 陈国这时只有长平、阳夏、扶乐等几县还在骆俊手中,其余县皆被新任的陈相袁嗣所占领,等骆俊急从陈留战场撤回之时,袁嗣早已攻占了陈国大部分县。 袁氏在陈国亦是旺族,所有袁嗣大军一到陈国,便得到了数县的支持。 冯耀大军还没有到达长平县,长平县令便吓得挂印离去,冯耀轻松占领了长平,留下程固三千兵守长平,保持后路的通畅,休整一日后,大军继续前进,不一日,便抵达阳夏城下,与袁嗣军共攻阳夏。 骆俊派来时任功曹的袁涣为使,来向冯耀、袁嗣请和,同主袁氏,虽然不是一族,但是汝阳袁氏和陈国袁氏曾是同一支,只不过后来分了出去,袁嗣不忍驳其面,便说道:“如果骆俊能亲自前来,以示诚意,吾尚可放过其族人!” 袁涣只得回城,将袁嗣所说的话全部告诉骆俊,骆俊欲亲往,袁涣道:“我担心袁嗣不怀好意,不要中了其计!” 骆俊道:“我若不去,城中必然会因为我受到牵连,怪只怪我当初不应该进攻陈留,如果我遭遇不测,请君务必好好照顾我的家人!”随后骆俊仅带了两名随从前往袁嗣营中。 冯耀虽然在此战中起着主要作用,但是主要目的只是帮助袁嗣控制陈国,主要的决策还是由袁嗣而定。 袁嗣将骆俊接入营中,命人摆酒席宴请骆俊,并请冯耀一同赴宴,共商大事。 军师徐庶急见冯耀道:“袁嗣必会于席间刺杀骆俊,主公速去劝住袁嗣!” “骆俊正是我们的敌人,杀了不更好吗,兵不血刃就能拿下阳夏城,对我军对敌军都是最好的结果,为何要救骆俊?”冯耀奇道。 “主公,若是其他人,我也不会管,但是骆俊此人在陈国深得民心,陈王刘宠也非常的欣赏骆俊,杀了骆俊不如不杀,不如劝其辞官,这样可以不伤陈国之民心!有利于长远的发展!”徐庶道。 冯耀依计,便令许褚、戴陵各领十人作为随从,前往袁嗣营中赴宴。 袁嗣接入营中,冯耀私下与袁嗣道:“伯父欲杀骆俊耶?”袁嗣大惊,急令冯耀勿要声张,“贤侄,吾杀一人而可免万千人之死,吾不认此举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冯耀道:“伯父所求不过是顺利上任,不如趁起机会卖小侄一个人情,饶那骆俊一命,让小侄劝其放弃陈国国相之位,若能成功,伯父不是能也落得个仁义之名吗!” 袁嗣想了一下,点头同意,说道:“若非贤侄提醒,吾差点就毒杀骆俊了,贤侄稍等,吾速去将毒酒撤下!” “伯父,等下!”冯耀脑中灵光一闪,已经想到了一个可以迅速取信骆俊的计谋来,于是一把拉住袁嗣。 “贤侄,你这是?”袁嗣疑惑道。 “伯父,吾有一计,不过此计可能让骆俊记恨于你,但是可以迅速的令骆俊作出决定!”冯耀看着袁嗣的眼睛,坦言道。 袁嗣呵呵一笑,摇了摇头,道:“贤侄,你我不是外人,况且此次若不是你出兵出粮相助,我现在可能还陷在苦战之中!你虽然是晚辈,但同时也对我有大恩,我本来也没有求骆俊能原谅于我,还会在乎什么?贤侄若是有计,尽管道来,我定能依从!” “好!”冯耀见袁嗣满口应承,便不再犹豫,附耳将计谋向袁嗣说明,要求袁嗣一会配合演一场戏给骆俊看,就算骆俊能看出来,也没什么,只要他能明白意思,能让出陈国就可以了! 冯耀和袁嗣对了一下暗号,以及具体细节,二人分开,袁嗣直接回到中军大帐接待骆俊去了,冯耀稍稍等了一会,并嘱咐许褚道,戴陵道:“营帐中地方狭小,一会不可能所有人都入内,咱们这次一共带了二十名亲卫,估计得留在帐外侍侯了!” 对许褚道:“许褚,一会你和我入内,小心防备刺客的袭击!” 又小声在戴陵耳边道:“戴陵,等会,你先侯在帐外,领着二十名亲卫,如果有需要,我一呼喊,你便立即冲进来,如果我不出声,就说明事情还在掌控之中,你可以安心守在外面!” 戴陵躬身领命,“若是有人敢对主公不利,属下必将其砸为齑粉!” 冯耀安排妥当,这才带领着人直赴袁嗣的大帐,果然如冯耀所想,大帐外已经立有不各人带来的亲随了,守门的门吏要求冯耀将亲卫留在帐外,许褚怒道:“汝不识得吾主吗?” 门吏见许褚模样惊人,吓得不敢出声,许褚道:“吾主乃是汝南太守也!” 门吏看了冯耀一眼,再看看冯耀身后的戴陵,脸色更白,但是却并不松口同意。 冯耀早已料到会是这种结果,丝毫不以为怪,上前一步,对门吏道:“今日为何戒备这般森严?” “冯府君,小的并不敢冒犯府君虎威,但是今日有点特殊,陈王刚刚也已经抵达,所以小的不敢大意!”门吏见冯耀过问,松了一口气,立即擦了一把冷汗,抱拳禀道。 “原来是冯府君光临,失敬,失敬!”一道洪亮威严的男人声音隔着门帘传来。 接着营帐门帘一掀,走出一位仪表堂堂,年约三十有余的中年人,一身衣着华丽光鲜,那洪亮威严的话语正是出自其口。 “难道他就是陈王?”冯耀心中一动。 这时立于营帐外不远一队甲胄明亮的卫兵立即迎了上来,将中年人护卫起来,并恭敬的道了一声:“王爷!”接着目光谨慎的看着冯耀身后的亲卫,隐隐有了一丝敌意。 不用介绍,冯耀已经明白了此人的身份,此人正是陈王刘宠,大汉刘氏皇朝的皇室宗亲!虽然冯耀并不把这个陈王放在眼中,但是也不能失了礼数,落人以口柄,于是躬身一揖道:“汝南太守冯耀见过王爷!” 这时袁嗣也从营帐内出来,一番客套过后,对门吏道:“冯府君于吾有大恩,可以让其带两名亲卫入内!” 门吏领命,冯耀原本和袁嗣商量好只带一名亲随放帐的,见袁嗣同意带两名,估计袁嗣必有其深意,于是也不推辞,带了许褚,又选了一名谨慎的亲随令其一同入内,戴陵还是留在帐外接应为妥。 “王爷!”这时陈王刘宠的护卫不乐意了,为首一名高大强壮的汉子立即上前禀道:“属下请求入内护卫王爷安全!”(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五章 毒酒与美人 “王爷!”那领头汉子开口后,刘宠的护卫俱都义愤的喊道。 这太憋屈了,堂堂的一国王爷,大汉的皇亲国戚,竟然不如一个太守!! 这让这些刘宠的护卫如何能接受!! 刘宠心中亦是非常的不满,从自己的所在的封地陈县到这阳夏足有四十余里地,一路马车颠簸,赶到阳夏想要调解一下袁嗣和骆俊之间的争斗,却首先被袁嗣将其卫兵挡在了帐外,刘宠心想,反正也离的不远,帐内帐外,只不过隔着几丈的距离,有什么事了,喊一声便行。 可是汝南太守来了后,虽然也照例要求卫兵不得入内,但是在其强求下,竟然同意冯耀带两个亲卫入内!! 刘宠心中虽怒极,但是毕竟是多年的王爷,城府极深,脸上看不了一点的不悦来 在陈国,虽然刘宠地位尊崇,但是朝廷明文规定了,各封国王爷不得进行任何军事行动,甚至连其作为护卫的卫兵数量也有限制,最多不得超过百人,而且这些护卫必须王爷自己花钱养着。 刘宠就属于这一类的王爷,常年生活在这种环境中,早已练就了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冯耀、袁嗣以及所有在场的人,此时的目光都看向了刘宠,想要从刘宠脸上那细微的表情中窥探出一些端倪来。 刘宠似乎根本不在意,面带微笑,呵呵一笑。 “这里是国相的大帐,规矩也是国相所定,所以你等不应问本王该如何,而是应问国相同不同意。”刘宠的话里微微的透出一丝的不满,不过刘宠却是当着所有人的面亲口认可了袁嗣的国相身份,也算是给袁嗣一个台阶下吧。 袁嗣闻言登时面现喜色,大声招呼道:“既然这位将军是为王爷着想,我也不得不再破一次例了,这样吧,你们选两个人入帐侍候王爷吧!” 刘宠的护卫统领这才哼一声,点头同意,招呼一名手下,拥着刘宠入内,冯耀没有多说什么,只用眼角示意了一下,许褚会意,紧跟着冯耀一起进入了大帐之中。 坐定之后,冯耀发现骆俊还没有到来,于是就开始打量起了陈王刘宠,观察陈王的一举一动,陈王倒是显得有些大方,并不在意冯耀的目光,不时还向冯耀投来友好的微笑,观察了一会后,冯耀发现刘宠的举动都非常的得体,不免对陈王稍稍有了一点的好感。 “这些王爷虽然没有实权,但是也不能轻易开罪,敬而远之可能就是最好的方法了。” 不多大一会儿,骆俊到来,不过骆俊可没有沾到便宜了,只能孤身一人入帐! 骆俊入帐后,一下子便看到了坐于席上的陈王刘宠,立即躬身行礼 “王爷!” 刘宠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这次刘宠临时来此,并没有告知骆俊,对于骆俊出兵攻打陈留之事,刘宠一直是持反对意见的,但是可惜骆俊并没有听进去。 袁嗣、骆俊这是第一次在这种场合上碰面,双方互看了一眼后,袁嗣立即满脸堆笑,请骆俊就坐,接着双手一拍,令手下上酒来。 冯耀神色一正,知道好戏要上场,便目不转睛的盯着帐后,这时应声从后面转出四个人来,每人手下托着一壶酒及一只酒杯,款款走出。 “草,军中竟然有美女!想不到袁伯父倒是挺风流的!” 冯耀顿时大跌眼睛,惊愕得下巴差点掉下来。 不只是冯耀,陈王刘宠,原陈国相骆俊亦是神色一怔,不解为何袁嗣唤出四名美人来。 这四个美女,全都是年十六左右,正值碧玉年华,不但长相极为妩媚动人,身材更是前突后翘,丰满异常,除了几处重点地方稍加遮挡外,只在肩上披了一缕薄纱,四个美女一出来后,便朝着帐中在座的刘宠,冯耀,骆俊三人各都轻施一礼,笑容中满是挑逗之意。 袁嗣哈哈轻笑了一阵,道:“一点小小意思,不成敬意,美酒佳人皆可尽情享用!” 四个美女又是一笑,其中一女直接走到了袁嗣的身边,袁嗣也不客气,伸手一把揽过美人光着的细腰,手已经开始不老实起来! 另外三个美女,分别托着酒走向三人,朝着冯耀走来的是位身着草绿色服饰点缀的美女,很是合冯耀的味口,野性中带着蓬勃的朝气,冲着冯耀一笑,低下身子,为冯耀倒满了一杯酒,眼前的春色令冯耀面红耳赤,但是又不好拒绝其好意。 冯耀忽然站了起来,大声道:“骆相国,此酒不能喝!” 骆俊、刘宠正自为两位美女着迷,端起酒杯想都不想,就要往嘴中送,听得冯耀一喝,大吃一惊,刘宠还好,闻言虽惊,但是手却没有抖,稳稳的将手中的酒杯放了下来,拔剑就要刺死为其倒酒的美女,刚才那一副怜香惜玉的神态瞬间转化为冷冷的杀意。 刘宠身后的两名护卫也立即将腰中长剑拔出来,护在刘宠两侧。 “王爷勿惊!”这时袁嗣立起大声道:“她们并不知情!” 骆俊则手中一抖,杯中酒差点洒了出来,不过最终还是稳住了,看了帐中的袁嗣一眼,脸如死灰,叹口气道:“袁相国终究是不能放过我也!” 又朝着刘宠一揖,惭愧道:“悔不听王爷当初的相劝!骆俊唯有一死以谢王爷,以免王爷的陈国再遭受这无妄的兵灾!”说着的同时,骆俊便又欲端起面前的酒杯,准备饮毒酒而尽! 冯耀道:“慢着!”几步走过去,将骆俊前面的酒杯端起,反手就倒在了席上。 那酒一沾竹席,登时冒起一阵青烟,滋滋声不断,不一会儿的,竹席就被腐蚀出一个大洞来。 众人无不骇然:这是入喉即死的剧毒之酒! 四位美女此时知道了自己端来的是毒酒,都害怕得发起抖来,尤其是为陈王刘宠和骆俊倒酒的两美女,惊得眼泪已经开始往下掉了,但是惧于帐中的威势,没有一个敢乱动,那神情若是放在平时,必会招得男人的同情,但是在现在,只要她们不乱动,谁会去关心这几个侍女心情。 刘宠此时也不再沉得住气,一脸的惊怒之色,朝着袁嗣喝道:“汝要连本王一块毒死吗?” 袁嗣在席上脸一阵青一阵白,半晌不说话,看起来就象阴谋被冯耀揭穿后痛不欲生的模样。 冯耀在心中暗暗发笑。 “袁伯父不但风流成性,这演技也是绝了!” 刘宠的那杯酒并没有毒,有毒的只有端给骆俊的那一壶,冯耀为了让刘宠放下心来,走过去,轻轻端起刘宠的那一杯酒,同样反手一倒,席面并未出现任何的反应!(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六章 别收不住手把人打死了 刘宠长出一口气,其身后的两名护卫也各自将手中的配剑插入鞘中。 “骆国相且慢,听我一言!”这时冯耀走到了大帐的正中。 “骆国相,本来你死不死,我是不会在意的,但是我现在手下正缺人才,又不忍心见你得到这样的结果,所以才出言救你一命!” 骆俊本来万念俱灰的,听到冯耀这样一说,又燃起了一丝求生的愿望,想起了家中的娇妻,还有年仅八岁,聪明又漂亮的儿子,骆俊不想就这么死去!冯耀的意思很明显!骆俊比冯耀大十多岁,如何不明白! 但是骆俊又有一丝不甘心,冯耀也只是一郡之主,他骆俊地位曾与冯耀平齐,如今要他成为冯耀手下之人,他有些接受不了! “糊涂!” 刘宠忽然冲着骆俊喝了一声。 骆俊腾的抬起头来,眼神复杂。 刘宠怒道:“你认为你中计了对吧?你认为若是你不来此,你还可以与冯府君一搏对吧?简直是糊涂!!” “王爷,你此话俊不认可,俊虽然也抱有一丝侥幸的心理,可以与袁国相和平相处,但是俊亦是抱着求死之心前来的!!”骆俊看着陈王刘宠大声道,接着又转过了头,看着冯耀,满是不服之色,愤愤不平的道:“若是我能再有两万兵,这胜负之数只怕还难以说清!” 冯耀心中冷哼一声,若不是念在想收陈国之民心的份上,哪能费这些心思!直接一刀将骆俊杀了,或是任袁嗣将其毒死,万事皆定!! 一直给冯耀以沉稳印象的陈王刘宠闻言大怒,直起了身子,指着骆俊怒道:“迂腐!糊涂!!你竟然认为你同样兵力能敌过冯府君?呵呵呵!!简直是好笑到了极点!!你敢不敢与本王打个赌!!” “某死尚且不惧,如何还怕打个赌!”骆俊同样怒道。 “好!那本王问你!你认为你的兵比之冯府的如何?”刘宠火气稍降,不过声音仍然很大。 “不相上下!若是实说,我认为我的兵都是经过了多年的训练,而冯府君的兵训练不足月,若真比起来,我的兵当占优势!”骆俊道。 冯耀笑了,袁嗣也笑了,就连陈王刘宠都笑了起来,不同的是,冯耀只是脸上浮现出了笑容,袁嗣则是冷笑,而刘宠则是恨铁不成钢的苦笑!! “好,好好!骆国相,你来此应是带了亲随的吧!那依你之话,你的亲随定能胜过冯府君的了?那你敢不敢唤来,与冯府君的亲随一比高低?若是你胜了,本王立即就离开这里,你爱怎么着都行!若是你输了,请你依照冯府君的意思,以后在其手下任职!”刘宠讥讽道。 骆俊扫了一眼冯耀身后的许褚,瞳仁一缩,道:“他那壮汉那么粗的个头,怎么比?” 骆俊这话令冯耀差点为之气结,“那你要怎样?” “我和王爷一起,一共出三人,冯府君你出两人,个头小的一对一,个头大的那个汉子我二你一!若你能胜,吾再元话可话!”骆俊道。 “你——!唉!”陈王刘宠看着骆俊连连摇头,欲言又止。 袁嗣一听这无理要求,冷哼一声,道:“如不是看冯府君面子,汝此时已是一具死尸,竟敢提出这等无理要求!!” 刘宠,袁嗣都已表态,但是决定权还是在冯耀手中,冯耀已经不想再和骆俊多说了,这样不上道的人,收来也无用,直接绑了,以后软禁起来得了,只要不杀骆俊,应该是不会引起什么士人的敌对情绪。 冯耀正准备喊人将骆俊绑了时,身后声如洪钟,许褚高声道:“主公,吾愿以一战二!” “仲康,莫要轻敌,这不是非战不可的事!”冯耀道。 “主公请放心,此等土鸡瓦狗之辈,吾不用出全力,便可将其击败!”许褚道。 冯耀又看了看许褚身边另一亲随,其名为范能,只见范能也同样点点头,目中满是自信之色。 “好!我愿应赌!”冯耀道。 “冯府君?”袁嗣惊愕的看向冯耀。 “放心,我自有分寸!”冯耀冲袁嗣一揖道。 骆俊闻声大喜,陈王刘宠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这是在袁嗣的营寨之中,袁嗣也不担心骆俊能跑得掉,便同意了赌斗,命门吏放骆俊两名亲随入帐,并命手下解除了各个参加赌斗之人的武器。 众人纷纷后退,使帐中空出一块约三丈大小空地,虽然不大,但是足够容纳两三个人上场赌斗了。 第一场,骆俊直接派出其手下最为勇猛的一位亲随,身高八尺,走路沉稳,两膀向外扎着,一看便有数百斤之力! 此战,一对一! 冯耀一拍亲随范能的后背,道:“你上去!给他点教训就行了,别收不住手,把人打死了!” 虽然冯耀只是对范能一人所说,但是那名挑战的壮汉却也听得一清二楚,见冯耀如此小看自己,登时气得脸上青筋暴起,待范能走入场地中后,也不答话,直接就猛攻了上来。 呯! 壮汉摔倒在地,眼冒金星,晃了晃脑袋,怒道:“使诈算什么本事!如要我服,你就和我比力量!” 范能伸手示意其站起来,道:“正合吾意!” 壮汉站起来后,一拳猛击过来,这次范瑞不再闪避,直接同样一拳迎了上去!呯的一声,双拳猛的撞击在了一起,下一刻,那壮汉啊哟一声痛呼,猛的缩回了手,抬起拳头一看,只见其拳上已经肿起了老高。 再一看范瑞,范能缓缓的将拳头收了回来,并没有受到一点伤。 “你打够了吧!下面该我来打你了!”范能冷笑一声,冲上去,几拳下来,便将壮汉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最后又将壮汉按倒在地,狠揍一顿,只打得那壮汉连连求饶,这才一拍手,站了起来。 “主公,属下已按您的吩咐完成任务了!”范能恭敬的冲着冯耀抱拳一揖,躬身禀报。 “好!你干得不错,一会回去,我重赏你!”冯耀呵呵笑道,虽然不曾亲自动手,但是说起实力来,冯耀和范能差不多,范能动手,便如冯耀动手一样,能将那嚣张的壮汉揍得满头是包,那爽快劲,冯耀感同身受。 第一场,冯耀方胜! 骆俊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大话是他亲口当着陈王的面说下的,没想到手下最为勇猛的亲随竟然败得如此之惨,还是败在对方手下的二等亲随手中!!这脸丢得也太大了! 陈王刘宠看向冯耀,脸上现出凝重的神色,下一场就该他手下的两名亲卫迎战许褚一人了,刘宠既不想胜,也不想负!胜了只怕骆俊还会执不悟,救不了他,负了,则自己这一张王爷的脸该如何放?(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七章 愿赌服输 “仲康,给他们点好看点!嗯!”冯耀对许褚眨眨眼睛,示意许褚不要留手! 许褚用力的点点头,神情兴奋,一跃,跳入场中。 刘宠亦派上了他手下两名侍卫,一名高大强壮,一名膘厚三尺,都是看起来十分耐打的模样! 三人很快斗在一起,但是仅仅三两下,许褚力大,两手一手抓住一名侍卫,直接给按在地上,动弹不得了,待想要痛揍一番时,才发现没有空余的手了,便放开两人,站了起来,退后了步! “起来!再斗!”许褚喝道。 许褚觉得没过瘾,刚才有点没有收住力,一手按一个,没法用拳头揍人,实在有些不爽,刚才范瑞按着对方揍人时,许褚可是看得热血沸腾的,早就作好了准备了,心道:“如果能同时揍两人,是不是会更畅快?” 哪知一时忘了人只有两只手,一手按一个了,还怎么用拳头去揍人? “不!除非你退下去!否则就不起来!有本事,你能同时揍两人我就服!”刘宠的两名侍卫都躺在地上,不肯起来,一脸休想再让他们上当的表情,同时也有些恨恨的看着骆俊。 “当我没办法是吧?”许褚左右看了一下,想要找什么东西,看能不能达成所愿。 如果眼看着一锅美食,想要吃时,突然发现没有碗筷子,那急切的心情就如同许褚此时差不多。 许褚也没有多想,只是觉得还没尝着滋味呢,就要下场,那哪能行! 刘宠的两名侍卫也不敢起身,都仰面朝天躺在地上,这样一来,就是还没有结束,刘宠也不好开口命两人下来,袁嗣更不会去说,反正吃亏的又不是自己一方的人!正好可以借此杀杀对方的士气。 但是光躺着也不行啊,其中那名膘厚三尺的侍卫忽然灵机一动,面现喜色,只见他立即将两只短粗的肥腿朝天竖了起来,朝着许褚得意的喊道:“大块头,你再来啊!看我不踹死你!” 那名高大强壮的侍卫统领见状,两眼登时一亮,也欣喜的学着其兄弟的姿势,双掌按着地面,举两腿分开竖起,对准了许褚的方面,眉头一挑,嘴角歪着,眼中露出挑衅的神色,虽然没有开口,但其意思很明显:谁敢上! 许褚本来没爽到,再一看两名懒着不起的家伙竟然还敢反抗?顿时大怒,顾不得再想办法,冲上去,一脚一个,将刘宠的两名侍卫的双腿踢倒了下去,再纵身一跃,一脚一个,双脚直接踩在了两侍卫的背上。 两名侍卫痛呼一声,骨头差点没有被许褚踩断。 “服不服?”许褚怒喝道,捋起袖子便要打,但又是一愣,发现还是不行! 两手现在是有空能用拳头揍人了,但是站在两人背上,再加上许褚本身就有十围之粗的大腰,想要弯身不但不方便,而且看起来姿势也不雅,便又放弃了。 “不服,你有本事下来,再斗!”被踩的侍卫忍着痛高呼道。 许褚正要从二人身上跃下重新来过,无意间扭头看了一下冯耀,发现冯耀的正将一只手压在另一手上,眼中示意被踩的两人。 “哈哈!”许褚猛然省悟,哈哈笑了两声,从两侍卫身上跃下来,伸手将那高大的侍卫提了起来,往那胖侍卫身上一扔,将二侍卫压在了一起,接着纵身一跳,稳稳骑坐在二人身上,将那高大侍卫一顿饱揍。 揍高兴了,又跃了下来,旁若无人,又将那高大侍卫提开,将那胖侍卫压到了高大侍卫的身上,同样骑上去,又一顿饱揍,直打得两人惨叫连声告饶,这才意犹未尽的放开二人,兴奋的来到冯耀面前。 “主公!属下这样可还满意?” 冯耀本来是想笑的,但是碍于陈王刘宠的面子,还是克制住了。 在对面席上,陈王刘宠此时脸色有些不悦,不过并没有表露太过明显,早在许褚将两人翻过来翻过去揍时,陈王便不再看声中的比斗的,而是伸手将那位侍候他的美人一把揽在怀中,不停的挑逗着,抚弄着,似是乐在其中。 在其身旁的不远的骆俊,可没了这番好心情,面色异常难看,目瞪口呆的看着场中被许禇揍得满脸血迹的侍卫,他不敢相信竟然是这种结果!! 高大侍卫和胖侍卫在地上艰难的站了起来,活动了几下被打得快断了的骨头,一瘸一拐的来到陈王刘宠面前,双膝跪下,羞愧的禀道:“王爷!属下无能!请王爷治罪!” 刘宠闻言,手中动作停了下来,道:“此事不怪你们,归位吧!” 又瞥了一眼骆俊,没有作声,接着又开始狎玩怀中美人。 骆俊抬起头,恰逢冯耀冷冷的目光,身子不由一震,不敢再看冯耀,躬身低下头来,朝着冯耀揖道:“骆俊愿赌服输!” 冯耀冷哼一声,“那你马上休书一封,令阳夏,扶乐两城投降!大开城门,迎我军入内!” “遵命!”骆俊羞愧的应道。 袁嗣见事情解决,陈国最后两城轻易拿下,心中大喜! 先是对着刘宠一揖:“多谢王爷成全!” 又对着冯耀一揖:“多谢冯府君领兵相助!” 最后又将身边的美人一推,令其来到冯耀身边。 “王爷,冯府君,这四名美人就是袁某的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望二位笑纳!”袁嗣笑道。 陈王刘宠闻言呵呵一笑,道:“如此,本王就不客气了!”领过两名美人后,陈王便起身告辞。 冯耀等送出营外,返回后,冯耀看着两名美人也无计可施,若带回去,也不方便留在身边,龚英莲身边的十名美婢已经够冯耀头痛的了,再带两名回去岂不是更糟糕。 不过若是拒绝袁嗣的好意,也显得矫情了! 看了一眼正和戴陵等亲随吹牛的许褚和范瑞,冯耀立即有了主意。 “许褚,范能,你二人今日表现不错,这两名美人,你二人一人一名各自领回去!”冯耀板着脸下令道。 许褚、范能一愣,没想到冯耀竟然下达这样的命令,二人看了一眼那两名娇媚动人的美人,不觉吞了一下口水,心中大喜,正准备叩谢主公之恩时,许褚忽然神色一动,看了看戴陵及共它兄弟,冷静了下来,双双单膝跪地。(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八章 庆功 “主公!众兄弟都立有功劳,属下不想独领赏赐!”许褚道。 冯耀一怔,扫了一眼众亲随的表情,果然眼中都充满羡慕的神色。 “仲康,我命令你俩先收下这两名美人!” 又对其它亲随道:“今日晚上庆功,全军每人赏钱一百,所有亲随,除了许统领和范能不另行赏赐外,其它每人赏钱一万!” 一众亲随闻言,登时欢呼起来,一万钱几乎相于一年的军饷了,有了这多余的赏钱,再利用庆功的便利,完全可以去城中挑选一名自己中意的女人回来,或是前往伎馆中逍遥快活一番!如有有缘,说不定还能娶回一个妻妾! 许禇、范能二人这才高兴的接受了冯耀赏赐的美人,一人选一名,各自心喜。 袁嗣对冯耀的举动颇为诧异,将冯耀偷偷拉过一边,小声询问道:“贤侄!你为何将美人都赐手下了?是不是不喜欢女人?要不我再给你挑一名男僮吧!” “不,不不!伯父,小侄不是这个意思!”冯耀吓了一跳,马上拒绝了吉嗣的好意。 “那?”袁嗣不解道。 “伯父,此地离扶乐城不过半日路程,小侄想到扶乐城屯兵,请伯父将扶乐城借给小侄一段时间。”冯耀道。 袁嗣立即笑道:“这等小事,哪还用提出来?扶乐你只管占着就行了,用多长时间都行!等过几日,吾再调二十万石粮草给你送到扶乐!” “谢过伯父!” 冯耀又问袁嗣将袁涣要了过来,随后,便领着大军赶到扶乐,将大军全部进驻城中,任命袁涣为扶乐县令,骆俊则被暂时充为幕僚,短时间内是不会让骆俊掌大权的。 有二万四千名将士驻在城中,冯耀根本不担心城中会出现反叛的事,所以当晚便举行庆功宴,又听从徐庶的建议,令袁涣利用在扶乐的袁氏势力,选出了二百良家妇女,嫁与手下一百多名亲随,即使是其中已有妻室的,也要娶回作为二妻三妻小妾等,并为每人都临时安排了一间民房,供其完婚! 一众亲随俱都大喜,男人有哪个不喜欢妻多妾的!而且还是不花钱赏赐的良家妇人!各自领回自己的妇人,带回属于自己的单独民房享用! 冯耀见手下亲随的喜得合不扰嘴的表情,知道这次做对了,对徐庶道:“吾还是年少了,没有过多的往这方向考虑,不过幸亏有军师在!” 徐庶笑道:“食色,性也,不论是士子,平民,还是将士,吃饱饭是最为重要的一点,要是没饭,饥民甚至能做出吃人的举动来,想一想,连人都能吃,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这时要和饥民谈什么道德,忠心根本行不通。而色是排在第二位的,男女相悦,人之常情,长期的压抑,只能令军中将士陷入燥动之中!解决了色这第二重要的大事,不但可以解决将士的需要,还能更加的有利于稳定和提升忠诚!” 冯耀点点头,这个道理还是能明白的,只不过冯耀还并未经过男女之事,对此事并未有过深切体会,才会一直给忽略了。 只要打仗,就会死人,很多将士在投军前并未成家,甚至如同冯耀一样,连女人都没有上过,对女人的感觉都还是朦朦胧胧的,前一天可能还躺在行军的营帐中,幻想着有一天能当上将军,光宗耀祖,再娶几名姿色秀美的姑娘为妻,再生几个可爱的孩子! 第二天他们就很有可能永远的躺进了冰冷的泥土中,长眠于地下,在他们死前的一刻,很多人都带是遗憾的,而最大的遗憾就是还没有体会过当男人的滋味,还没有还没有娶妻生子!…… “杨武,你去将魏延唤来!”冯耀突然想起了以前魏延的一个提议。 ……主公,你以后一定要下个规定,军中部曲将以上职位者,必须要有至少一个妻子,要是有不娶妻者,主公便直接赏赐一个女奴作为其妻!…… 这是魏延所说的话,冯耀此时想起来,便如同昨日一般! 不多时,魏延便到了,眼神清晰,行动敏捷,脸上并没有兴奋的表情,反而有一丝担忧在里面。 “文长,怎么回事,今天是庆功的日子,你似乎没有喝酒?”冯耀疑惑道。 魏延抱拳禀道:“属下未有大功,却受到主公如此重用!所以一刻也不敢疏忽,今日城中我军大庆,大部分将士都沉醉于酒色之中,文长有些担心,便没有喝酒,想可以随时为主公效命!” 冯耀点点头,赞赏道:“文长,想不到你还有如此之心!不错!!不错!!我这次唤你来,正有一件事想要用到你!我记得你刚成为我的手下时,曾提议过给诸将娶妻之事!你可还记得?” “主公!文长一时戏言也,主公不必在意,这军中大小将士,军侯以上者近四百人,若是每一位都要主公花钱为其娶妻买房,这要花的钱太多了!”魏延虽然并不支持,但是神色仍然大为感动,其随口一言,没想到冯耀便记在心中了! “文长,这事我认为你的提议是对的,正好这几日要在此城休整庆功,不如就将此事给办了吧!马上就要与袁绍军大战了,这不会再象以前和黄巾军战斗那样轻松,我不想我手下的人带着遗憾上战场!”冯耀郑重的说道。 魏延立即跪下,激动的说道:“主公,属下遵命!不过属下只想负责安排的工作,这最后赏赐众将妻妾的事建议主公亲自赐给,可以增加主公在众将心目中的威信!” “很好,文长,你马上去办此事,具体的事宜与军师商量,等将这些女人选好后,就马上带到县府来!”冯耀道。 又命杨武速去准备一番,迎接这即将到来的女子。 军师徐庶与魏延商议后,道:“主公,这次是直接接收的城池,我军并没能得到女人,所以我建议,不如以赞军为名,令城中士绅各自主动送上一批女奴为好,并按各士绅的贡献,为其记下军功,日后加官进爵,可以参考此次功劳!还有,既然要给将军一级的将领完婚,共它士卒也不能不考虑,不如将城中伎馆中女伎征用过来,用来慰劳底层的士卒!”(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九章 扶乐袁氏 “可以,文长,你就按军师的建议去办吧!”冯耀点头道。 魏延领命而去。 城中的士绅听说可以用女奴换取军功后,大喜,其热情程度完全超出了冯耀的想象,四百多个名额满了后,那些没赶上了的士绅,一起来找冯耀,提出一名女奴另外附送十石粮食,只求冯耀能让他们也得点军功。 事情的发展有点超出冯耀的想象,不过细想一下,顿时明白了,原为这些士绅真正在意的竟不是军功! 如果这些女奴送给普通士卒,这些士绅绝不会如此积极,士绅中少侧送上数名女奴的,多的有送近百女奴的,这些女奴很多并不是粗贱的婢女,而是从小养起来的养女,白吃白喝主子家许多年,多少都有了一定的感情。 送出一名女奴,就靠上了一位将军,送一百名女奴就靠上了一百位将军!只要这些将军中有一人能飞黄腾达,将来那得到的好处将会是现在付出的成百上千倍!! 冯耀急问徐庶是否回绝这些士绅的联名请求,徐庶道:“主公大可同意,不必担心,士绅的积极也说明了主公的人望非常高,虽然在长远来看,可能会让他们占到一些便宜,但是眼前,他们也必会鼎力支持主公的大业,这对后方的稳定有非常大的意义!” 冯耀认为徐庶的说的不无道理,随后便将名额增加到了一千名,士绅俱都大喜过望,除了原先的附送十石粮食外,有的更赠送永久性的住宅,希他们能在此定居下来, 对于这些好意,冯耀一一笑纳,但是对于定居之事,冯耀原则是上不允许的,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这些将军的家眷都是要迁到大后方的。 一千个名额很快也满了,仍有士绅想要增加名额,这次徐庶建议冯耀不同意,冯耀依计。 事后,由于担心会让一此士绅心生怨言,冯耀特意命刘顺领一些斥候,换上平民的衣服,混于客栈,集市,茶馆等人多的地方,探听消息。 斥候带回来的消息让冯耀大为高兴。 得到名额的士绅则是激动不已,十分珍惜到手好运,同时更加坚决的支持冯耀,不允许有不利于冯耀的言行。 没有得到的则是后悔不已,眼巴巴的盼望下次会再有类似的好事! 对于这种盼望,冯耀当然不会浪费了。 第二天,冯耀立即召来新任的县令袁涣。 袁涣,字曜卿,是扶乐本地人,属于袁氏陈国分支一脉,其父袁滂现任司徒,为官正直,不喜拉帮结派,为人低调,所以多次朝中巨变,袁滂皆未被牵连。 冯耀问袁涣道:“听说你有四个儿子,都已经成年了,为什么不为举荐他们当官呢?” 袁涣道:“我的父亲曾定下家规,禁止以权谋私,我的几个儿子,若是有本事,他们可以自己去实现自己的理想,若是没有本事,还不如踏踏实实在家中务农,省得为家族带来祸患。” 袁涣并不知道冯耀本姓也是姓袁,只知道冯耀与袁术,袁嗣等关系深厚。 “袁县君,扶乐一带,土地肥沃,我打算在本县屯田,实行新的种植技术,这可以大大提高粮食的产量!”冯耀道。 袁涣对冯耀的话并不全明白,但是冯耀要屯田的意思却知道了,大喜道:“府君,扶乐县土地本来十分肥沃,这些年来黄巾贼兵一直作乱,致使了很多土地荒芜了,府君能实行屯田之治,此乃本县之福也!我必鼎力相助!” “好!马上传我命令,张贴告示,号召出钱出力开发荒地,并评出前十名功劳最大者,日后不但可以优先录为县中县吏,还可以优先购买开发出来的田地!” 县府中县吏俱全,也不用冯耀过多操心,冯耀想更多的了解袁涣,便提议要到袁涣的家中去参观一下,袁涣推辞不掉,只得同意。 袁涣的家就位于扶乐城中,并没有多远。 许褚因为昨天的美人,又饮了大量的酒,状态不好,冯耀便干脆令其好休息,只带了戴陵,杨武及十名亲随,前往。 袁涣一路在前领路,转过几道街道后,领着冯耀来到了一条颇为偏辟的小巷中,指着一处有此破旧的小院道:“到了,这里就是我家了!” 这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四合院子,院子内正房厢房的装饰都有些破旧,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年正中院子正中练习剑术,见到袁涣领着众人进来,立即停了下来,上来对着袁涣喊了一声父亲,便立于一侧。 “这是我第三子,名奥,字公荣,今年十六岁了!”袁涣赶忙向冯耀介绍。 “公荣,还不过来拜见冯府君!”袁涣冲着袁奥道。 袁奥领命,拜道:“公荣见过府君!” 袁涣则在一旁又介绍道:“我家族中一向以文传家,以文为主,只有这个儿子不喜欢读书,专好舞刀弄剑,让府君见笑了!” “袁县君,我挺欣赏公荣的!想要他来我军中效力,不知袁县君是否愿意!”冯耀对袁奥的印象不错,再加上同是袁氏一族,见袁涣家中贫穷,便有意相帮一下。 袁涣还没出声,袁奥立即跪于冯耀面前,大喜道:“公荣谢过府君!”接着马上又高兴的跳了起来,双眼放光的观察冯耀的表情。 “唉!”袁涣摇了摇头,叹口气,责骂袁奥道:“公荣,以后若是再这等无礼,定然家法侍侯!” 袁奥则是做了一个鬼脸,笑道:“父亲,我马上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二哥去!”说着,对冯耀施了一礼,转身便跑。 “回来!”袁涣怒道。 袁奥吓了一跳,但是不敢不依袁涣的命令,搭拉着脑袋,退了回来。 袁涣训道:“怎生如此无礼,罚你抄三遍礼记!” “父亲!三遍有些太多了,您儿子我便是抄一百字都要老半天了,这礼记一书共有九万九千一十字,抄三遍的话,儿子只怕要抄到明年了!”袁奥顿时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向袁涣求情。 “不行!必须三遍!”袁涣斥道,训完又道:“公荣,今天贵客临门,你去把你哥哥弟弟都喊过来拜见府君一下!” 袁奥本来苦着脸,听袁涣让他喊哥哥弟弟过来,登时又高兴了起来,大声道:“孩儿遵命!”飞也似的跑向书房的方向去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章 战颜良 不多时,袁奥便领着一大一小两个瘦弱的少年来见冯耀,大的是袁奥的二哥袁宇,小的是袁奥的四弟袁准。 两少年见过冯耀后,不一会冯宇便称病身体不适回去休息了。 冯耀好奇的问道:“袁县君,你还有一子呢,为何不一并唤来?” 袁涣神色一黯,命袁奥领着其弟一起出去玩。 “吾长子已卒一年了,次子从小又是疾病缠身,每日药不不离口,我那点微薄的奉禄大半用在了为其治病之上!”袁涣神色低落的道。 冯耀深表同情,便命戴陵等取来银两,欲赏赐给袁涣补贴家用,袁涣坚决不受,令冯耀大为敬佩,心中已知袁涣的为人了。 回到府中后,冯耀便将屯田的事全权交给了袁涣,对袁涣十分信任。 亲随又来禀报,称有人求见,冯耀命请来,求见的是一名年约四十的中年汉子,身材不高,有些瘦削,但是一双眼睛却是十分清明,炯炯有神。 其人姓谢名甄,字子微,本是汝南召陵人,在汝南一带名声响亮,只因拒不和黄巾合作,担心受害,便举家迁到扶乐城,见冯耀屯田令后,立即来投。 冯耀和谢甄谈论一会,发现谢甄学识不凡,而且对屯田之事颇有一些独到的见解,便命其辅助袁涣管理屯田一事。 袁涣之子袁奥也得到了冯耀的重用,冯耀将他交给了刘顺,要刘顺好好培养他的各方面能力,袁奥欣然接受。 又过了两日,斥侯纷纷来报,东郡太守臧洪果然因为袁绍围攻雍丘张超之事,已经宣面和袁绍决裂,已带兵和袁绍开战。 豫州刺史郭贡领兵从上路进攻汝南,已占领城父县,沛国相陈珪从下路进攻,已占领山桑县。 父亲袁术亦也已派来使者,让冯耀放心东面之事,其已经任命舒邵为沛国相,命大将张勋领两万大军,准备进攻沛国!梁国。 接到这些情报后,冯耀立即命魏延,领三千兵前面探路,亲率两万余大军紧跟而上,令龚都坐镇扶乐,处理后方诸事。 围攻雍丘的是袁绍大将颜良,领兵五万,闻知冯耀领兵前来,立即派使者过来质问冯耀,冯耀意欲激怒颜良,直接将来使斩首,并将大军开赴离雍丘十里之处,扎下营寨。 颜良手下部将劝颜良趁冯耀营寨刚立,军队疲惫,可分一万兵趁夜间偷袭,颜良道:“冯耀虽然远来,但是必然防范严密,一万兵前往劫营太过冒险,很难成功,不如明日等我调集围城的大军,分出三万来,再令一千骑兵直接碾压过去,冯耀那些乌合之众必然大败!”,颜良没有采纳部下的建议。 冯耀问计于军师,徐庶道:“请主公命魏延、王虎领军偷袭颜良军位于城南的营寨,必可大胜!颜良以为我军远来疲惫,今日只会藏于营寨之中防守,不会想到我军会主动劫营!” 冯耀依计,命大军白日装作小心谨慎的样子,多布旌旗,实则暗中命令参与劫营的将士天还没黑便开始休息,等到半夜过后,料想颜良军都已入睡,便命魏延,王虎领军突袭,直闯入敌军南寨之中,杀敌近五千,己方仅折损不足三百人,大胜而归。 次日,颜良大怒,除了留下一部分兵马继续围城外,亲率骑兵一千,步兵三万,想要一战将冯耀击败。 两军相遇,颜良仗着武艺高强,铠甲坚厚,提着大刀立于阵前大骂冯耀,向冯耀发出挑战,冯耀命手下弓箭手射之,但是颜良全然不惧,一一将箭矢拔开,又骂冯耀胆小如鼠,只敢龟缩在阵中不出。 冯耀待要命大军压上,与颜良决战,徐庶道:“彼兵装备精良,若是硬拼,只怕我军损失会惨重不堪!不如命猛将迎战,若能胜之,再令大军压上,敌兵必溃!” 冯耀应允,正准备命许褚迎战时,手下部将雷绪策马上前几步,向冯耀请命道:“主公,属下愿往斩颜良首级而回!” 雷绪是最早一批随同纪灵跟随冯耀的部将了,自认为武艺高强,领兵有方,不过雷绪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冯耀不能重用他,征战许久以来,只立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功,职位仍然是部曲督一职,所率不过五百精兵,五百杂役兵。 现在见颜良叫阵,认为是其扬名的机会到了,便主动请缨。 冯耀看了一雷绪一眼,脑中浮现出史书中所记载的情节:雷薄,雷绪,陈兰等反叛袁术,劫袁术粮草当山贼,后来又拒绝援助袁术粮草,让袁术饿得吐血而死! 冯耀缓缓点点头,同意雷绪应战,雷绪大喜,欣然骑马冲出杀向颜良,战不及十合,被颜良一刀斩于马下。 颜良哈哈哈大笑,“冯耀!你军中怎的只有这种不堪一击的草包?若是自知不敌,马上投降,我还可以保你一命,若是再执迷不悟,我大军一动,只怕你再反悔也迟了!” 颜良旗开得胜,斩得冯耀一将,手下士气大振,反观冯耀军,众将一阵猛吸冷气的声音,不敢应战。 冯耀见雷绪被斩,心情颇为复杂,虽然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但是内心深处却似是松了一口气,这三员叛将一直以来,就如同一根鱼骨一样,卡在冯耀的喉中。 刚起兵时,军中缺将,又要在军中树立威信,就不能无缘无故的将领兵之将拖出去斩了,所以冯耀采用的一直就是压制这三个叛将的成长,尽量不给他们立功的好机会,让他们最终没落成籍籍无名的小将,那时就算他们想要造反,也影响不大了。 不过,没有想到的是,雷绪竟然主动想要去送死,这么了的机会,冯耀当然是不会阻拦的了。 雷绪被斩,众人并不知道冯耀此时的想法,魏延大怒道:“主公,文长愿为雷将军报仇!” 冯耀分析了一下,魏延比之雷绪武艺要高多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便同意道:“文长,你一定要小心应战,如果不敌,不必死战!” 魏延奋然应命,冯耀还是比较担心,又令王虎出阵,与魏延同时迎战颜良。(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一章 魏延大战颜良 颜良手下一员部将怕颜良吃亏,大喝一声:“欺我河北无人耶!”怒吼一声提一支长枪便从阵中杀出。 魏延对王虎道:“王将军,我来迎战颜良,你先去砍了那小将!” 王虎会意,打马直冲上去,远远的就骂道:“送死的快过来,待吾一刀结果了你,好回去领功!” 那员部将大怒,两人刀枪一碰,杀在了一起,喝声阵阵。 再看颜良,鼻中冷哼一声,大刀一举,朝着魏延道:“颜某不斩无名之将,还是让你家主公来送死吧!” 魏延吼道:“杀你这笨驴何须我家主公出手,听好了!吾乃义阳魏文长是也!别到了阴曹地府不记得吾之大名!” 颜良大怒,一拍马腹,纵马飞身而上,怒吼一声:“呀——!”手中大刀使尽全部力气向着魏延劈下,颜良怒极,便是号称天下无双的飞将军吕布也不敢如此小瞧自己,一个毛都没有长全的无名小子竟然敢如此无礼! 这一刀若不一下子将其劈为两半,岂不是坠了河北第一猛将的名号!! 颜良这一刀还未劈下,刀锋便急速的撕破空气,发出惊人的呼啸声! “颜将军!!威武!!颜将军!!威武!!” 这时,颜良军中便已经开始发出欢呼声!士气大涨,颜良手下的三万将士无不认为这一刀之下,便如同以前无数次一样,必会一击击杀敌将!! 冯耀瞳仁猛缩,猛吸了一口气,屏住了呼吸,心脏几乎提到了嗓子眼,暗中祈祷:“文长!一定不要让我失望。” “当——!” 一声巨响传来! 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震得两军所有人心中一荡! “颜……”正自欢呼的颜良的手下如被一口凉水呛到,欢呼声骤然而止,“怎么回事?那小子竟然挡住了颜将军的致命一击!!” 颜良军登时傻了眼,不敢相信的看着两军阵前,目瞪口呆! 只见魏延傲然挺立,双手拖着大刀,稳稳的架住了颜良大刀,毫发无伤! “哈哈哈!魏文长真猛将也!!”冯耀大出一口气,胸中大畅,压在心头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下,心喜道:“想不到魏延这小子力量又增强了不少,原以为其年少力量会弱点,不过看来眼前暂时还是能与颜良一战,不用太过担心!” “吼!!吼!!吼!!”冯耀军中连发出三道怒吼声,为魏延助威,士气顿时猛压颜良大军! 颜良立于马上,有些吃惊的看着两柄兵器相交之处,刚才一声巨响,颜良已经听出来有些不对了,这一细看之下,赫然发现自己这柄无住不利,从来不曾损坏的大刀,此时竟然被震得嘣缺了一小块!! 这一刀的力量少说也得有八百斤以上!!以颜良以往的经验,这一刀下去,普通敌将既合能举起武器挡一下,也还是逃不了被一刀毙命的结果,除非是那种闻名于世的猛将,如武勇天下第一的吕布,刘备手下的关羽、张飞,曹操手下典韦才能挡这一刀之威!! “这小子是谁?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怎会如此力大?”颜良猛的看向魏延的脸孔,这是一副完全陌生的脸孔,与颜良所认识的名将无一相像。 颜良、魏延二将本来就是两马互冲的,交手一招手,双方各自收刀,错马而过,接着调转马头,准备再攻。 颜良收起了轻视之心,勒住了马,停了下来,右手单握大刀,指着魏延道:“你是何人?” “呵呵呵!怕了吧?某大名你可记好了!吾乃汝南太守讨寇中郎将手下先锋义阳人魏文长是也!笨驴,我就说你笨吧,还不承认!这是第二次说了,可别再忘了啊,要不阎王见了你,问你被何人所斩,你回答不上来,岂不是太丢人了!”魏延接住颜良的攻击,虽然双臂被震得有些发麻,但是信心却是大增,面对颜良的狂傲态度,立即针锋相对,大声取笑道。 颜良果然大怒,面上血气上涌,青筋暴起,怒喝一声:“吾这便取你首级!给我看刀!”双腿一夹马,接着弃开马缰,双手力握大刀,从下而上,向魏延削来,这一刀,由地面而发,虽然声势不及从上向下力劈,但是力量更大,再借着马的冲击,这一刀要挡住少说也要千斤以上力量! 更狠的地方就是,这斜斜向上削来的一刀非常难挡,只能伸长了兵器,握住大刀后端,将这攻来的大刀挑开,否则这一刀过来,先削马脖子,再削敌将首级!!如果不挡住,就算仰身躲过这一刀,马也会被斩杀,跌下马来的后果,就不用多说了! 两马相距本来就近,想要将马错开,避开这一击已是不可能,魏延大喝一声,大刀伸手,看准了刀势,一挑而去,险险将颜良的大刀挑了开来,心中怒起,在两马即将错开的瞬间,使出了近日所悟的一招,借着大刀荡开之势,一使力,大刀划一个圈,向后扫去,准备杀颜良一个措手不及。 颜良也吓了一跳,没料到魏延竟然能在一个回合中两次出刀,不过颜良毕竟是久经战阵的大将,回刀一击,挡住了魏延的攻击。 二将再次调转马头时,双方的眼中俱都露出谨慎的神色来,不敢小看对手。 与此同时,冯耀手下的大将王虎也已经同颜良的部将交手了数个回合,虽然没有魏延、颜良二人交手惊天动地吸引了绝大部分的将士的目光,但是却也杀得呯呯当当,难解难分,不过看起来是王虎占了上风。 颜良看了一眼自己手下的部将,担心其挡不住王虎的攻击,害一世的名声受损,便一提大刀,向魏延急攻而来,意欲快速击败魏延,控制场面。 魏延自是不肯后退,两将你来我往,转眼便杀了十余回合! 不过冯耀却是看出魏延已经处于下风了,心中担忧,便问许褚道:“仲康,你若对战颜良,可有胜算?” 若是许褚也没有多少胜算,冯耀打算鸣金收兵,回营再商议计谋,不想与颜良力拼,这支二万多的人大军已经是冯耀的全部家底了,不能为了打败颜良,以硬碰硬,那样既然胜了,只怕这支大军也将折损过半,如何能再战曹操?(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二章 虎卫熊卫一鸣惊人 许褚道:“主公,吾五十回合内可胜之!” 冯耀大喜,令许褚作好出战的准备,随时接应魏延。 这时战场上四将已交战近三十回合,王虎突然大喝一声,一刀对阵的敌将劈马下,手起又一刀,将敌将首级斩掉,正准备相助魏延双战颜良之时,颜良军中又冲出一员部将,手持一柄长戟杀来。 冯耀见状,急令许褚上前,替其挡住颜良。 颜良军中又杀出一将,许褚一刀将颜良武器震开,接过颜良的攻击,魏延没有退下,调过马头,杀向颜良刚冲上阵来的部将,几刀就杀得其还手不得,再一刀,便削飞了其首级,挑着其首级大喝道:“还有上来送首级的没有?” 颜良大惊,手下连失两员部将,军心已经震动,而对方一将比一将猛,刚才的先锋魏文长已令颜良视之为劲敌,这又上来一个胖大敌将,也不搭话,只几刀便震得颜良手臂发麻,自知不敌,已生退意。 “退回本阵!”颜良喝道。 二人趁马错开之际,调转马头,便朝着本阵退去。 “杀!!”许褚怒吼一声,与魏延、王虎二将一齐追杀上去。 冯耀望见颜良军一阵骚动,军心不稳,正是攻击的好机会,急令手下诸将领兵冲杀上前。 刹时间,吼声阵阵,战鼓齐鸣,除了冯耀手下虎卫军,熊卫军,外,全军压上,五百弓骑兵更是当先而发,一阵阵弓箭袭击,射得颜良军中惨叫连连,待其弓箭手想想还击时,弓骑兵已经冲到另一侧了,只能眼睁睁的挨打。 双方兵步尚未交锋,弓骑兵便已经伤敌近千,令颜良军士气大减。 “杀!!!” 前方两军步兵相距不足数丈之时,便再次暴出阵阵怒吼之声,但颜良军明显怯战,由于主将败退,军心已是不稳。 突然,一阵如雷般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滚滚而来! 冯耀定睛看去,只见颜良军左右两侧各杀出一支铁骑大军,远远看去,有如乌云盖顶,声势极为骇人,眨眼着便将冯耀的军队从腰间击断,铁骑所到之处,步兵几乎毫无还手之力,纷纷被铁骑所淹没。 “果然如吾所料!颜良必会以骑兵突袭!”冯耀眼中精光大作。 “戴陵!你速领熊卫顶住右路铁骑,吾自领亲骑及虎卫杀往左路!”冯耀大声命道。 “属下遵命!”戴陵挺盾高举狼牙棒,大声应命,接着将棒一指右路敌方铁骑,怒吼道:“今日便是吾等熊卫扬名于世的时刻!给我灭了那队骑兵!!” “杀!!杀!!杀!!”熊卫军连吼数声,杀向右路铁骑。 熊卫,冯耀之所以以熊命名,是意欲这支军队如熊一般皮粗肉厚,重点加强了防御,全军所持大盾俱是精钢打造,弓弩绝难穿透,所选将士也都是身高力大者,身披重甲,进一步将防御加强,为了对付骑兵,更要求所有人必须单手持戟能刺杀敌军之马! 无论是步兵,骑兵,还是弓兵,休想在熊卫手中占得一丝的便宜,而熊卫,更是如熊一般全能,能远攻,能近战,能防守! 而虎卫,则是重点加强攻击,为了能达到极速突袭的目的,所有虎卫除了一身铁甲外,尽量减少其它负重,武器也是使用的重量较轻,但攻击力极强的长柄大刀,要求可以对抗骑兵,枪兵,刀兵,但是由于防守过弱,一般只在特殊时刻或是在其它兵种的配合下,突然杀出,有如猛虎下山,可立破敌军,所选之士要求武艺高强,可以一敌数。 这两只最为精锐的军队,冯耀原本打算各精选出三千,但是实际精选的过程中,很多待选的士卒都无法达到冯耀的要求,只能每军选出一千五百左右的精锐之数。 一千五百熊卫军精锐,足以抵挡住五百敌方铁骑,冯耀信心十足。 虎卫虽然不宜直接对战铁骑,但是冯耀亲领一百余亲随骑兵,每骑都是重甲在身,武艺高强之士,更是配有最新特制出来的马蹬,单骑战力已经超过敌方铁骑兵数倍!再辅以一千五百虎卫,冯耀的准备将那五百铁骑一口吞下! “元直,你暂时坐镇中军指挥!待吾破敌铁骑!”冯耀将令旗交到军师徐庶手中。 徐庶恭敬的接过令旗,“主公!小心应战!” 冯耀点点头,拔出长剑,喝道:“虎卫军!随吾冲杀!”一骑当先冲出,杨武及一百余亲骑驾马紧蹑冯耀左右!一千五百虎卫举刀大吼:“杀!”人未到,双眼便已盯住左侧那五百敌军铁骑,杀气从眼中迸射而出,扑向敌军!! 颜良刚刚退到阵中,正自信心满满。 一千铁骑一出,冯耀必败!! 但是突然之间,便骇然发现,冯耀军中竟然杀出两支装备奇特的军队,杀得左右五百铁骑竟然后退连连,抵敌不住,大惊,急问手下,手下谋士道:“将军,这正是吾前日所说的虎卫,熊卫二军!那虎卫军之前的百余骑兵应是对方主将冯耀所亲率!” 颜良大为震惊,这虎卫、熊卫二军颜良也曾听得细作禀报过,但是并未引起颜良的重视,认为这不过是儿戏而已,只要其一千铁骑一出,除非是长枪兵,否则所向披靡,无人能敌!便是吕布也不敢小看他这一千铁骑兵,何况一个新冒出头的小小汝南郡太守! 但是此时情景,却令颜良暗暗心惊,“难怪冯耀能一个多月便以两千兵力就打下了整个汝南,果然不同凡响!不过,吾颜良尚有大戟士!!冯耀,就让你见识见识吾大戟士的威力吧!” 颜良立即下令:大戟士立即出动,杀向敌方骑兵,活捉敌方主将冯耀!” 冯耀左手持盾连连挡开袭来的兵器,右手长剑则专找敌方弱点攻去,长剑虽然攻击不枪,力量不刀,但是冯耀天生一双奇长手臂,往往令对手意想不到的情况下,以为长剑仅三尺长,没那么容易伤到己身时,冯耀却突然一剑刺出,加上长臂以及身子高度,竟然正中其咽喉,一剑击杀! “杀!!杀光所有敌骑!!”冯耀大喝道,剑到之处,敌骑纷纷落马。 在冯耀的一侧,亲随统领杨武一身早已被鲜血浸透,长枪所到之处,一一将围攻冯耀的敌方铁骑兵挑落马下。(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三章 小胜收兵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敌方铁骑兵显然已经认出了冯耀的身份!拼命的向冯耀所在方位杀去! 冯耀虽然压力倍增,但是敌方的铁骑兵却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冯耀杀过来的并不只是一百余亲骑! 一千五百虎卫此时已然赶到,怒喝一声,数名虎卫大刀齐齐砍向敌方骑兵,登时一阵惨呼,排在最前面的十余名铁骑措手不及,被砍下马来。 “上马!” 一虎卫百人军侯喝一声,一刀挑开伏在战马上的敌兵尸体,率先一跃,跨了上去。 步兵瞬间变成了骑兵! 其余虎卫也立即效仿,纷纷拉过刚刚缴获的敌方战马,骑了上去。 这正是虎卫的厉害之处,虽然平时是步兵,但是人人皆精于骑术,陆上、水中、山地、森林,没有一处是能难到虎卫的地形!随时都可以突然出现在敌军意想不到的任何地方!发挥出最大的战力! 冯耀的一百余名亲随虽然有几位已经受伤,但是并无一人折损,再加上虎卫的支持,骑兵的数量很快超过了二百之数!越打越多! 颜良在中军看到这诡异的一幕,猛吸了一口气! 再看看另一个方向,冯耀的熊卫冲到敌阵后,每百人组成了一个小团队,外围的熊卫皆将大盾拼在一起,连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盾墙。 十余名铁骑兵呼喝一声,集体向着其中一面盾墙冲去,想要用铁蹄撞开盾墙,但是只听见哐哐铁蹄与大盾相碰,却发出金铁之声,盾墙却稳如泰山。 顶住了铁骑兵的冲锋后,熊卫怒喝一声,猛的将大盾拉开一条小缝,手中短戟直刺而出,或是用戟勾住马腿,将战马拉倒下来,另一名熊卫看准补上一戟,将摔下来的骑兵刺死。 单独的一名骑兵虽然声势骇人,远远超过一单独的一名熊卫,但是由战马的限制,每一名骑兵与另一名骑至少要相距三尺以上!而熊卫则不然,每个熊卫之间几乎是人挨着人,所以在盾墙拉开的那个瞬间,每名骑兵都要面临三名以上的熊卫的攻击! 几次冲锋下来,熊卫不但无一人折损,冲锋的铁骑兵反而折损了数十名!统领这五百铁骑兵颜良部将大惊,急令骑兵后退,想要避开这支可怕的军队,去攻击其它可以任由骑兵欺凌的军队。 熊卫军统领戴陵见状大喝道:“熊卫军!杀上去,休要让骑兵逃了!” 一千五百名熊,分成了十五个小团队,顶着盾,竟然朝着铁骑兵反冲锋起来!! 这一千名铁骑是颜良的根本,虽然刚杀出去,杀击杀一千余名冯耀的步兵,但是虎卫熊卫一上,反杀了近二百铁骑兵!! 一名铁骑比一百名普通步兵要珍贵得多,颜良急令鸣金收兵,大军缓缓后撤,同时令弓箭兵射住冯耀的追兵。 冯耀正杀得兴起,正欲准备令虎卫齐上,将这余下的三百余铁骑兵给包围起来,一口吞下时,忽然铁骑兵退后,心中不舍,领亲随及虎卫冲了上去,想乘势一举击溃颜良的大军。 才冲出数丈,便见铁骑兵调转马头,饶到了一侧,露出一千整整齐齐手持长戟的步兵来。 这不是普通的戟兵,普通的戟兵所持长戟不过一丈余长,与长枪差不多,这一千长戟兵所持长戟竟然长达近两丈有余快三丈长!!千支长戟层层叠叠斜斜指向前方,相要从正面冲过去,根本不可能!! 虎卫军虽然勇猛,但是面对此阵,兵器根本够不着对方,只有挨打的份,没有还手之力! 这正是颜良口中的大戟士!! 冯耀一看之下,脸色大变,急令骑兵及虎卫后退!但是仍有十余名虎卫冲得太快了,撞入阵中,被长戟一阵乱捅,连人带马刺得肢离体碎!惨死在大戟士手中。 大戟士并没有冲锋,而是整整齐齐的挺着长长的大戟,向着冯耀军逼近。 冯耀大声令骑兵后退,同时领虎卫从两侧近攻,想要破此阵,但是虎卫才一动身,统领大戟士的部将立即令排在中部的大戟士,将大戟围成了一个圈子,如同一只长满了刺的刺猬一般,从两侧也无法突破! 就在冯耀还想要尝试其它方法时,后方传来了鸣金收兵的号令。 看着颜良同样在命大军缓缓有序的后退,冯耀命令虎卫后撤,退加本营,冯耀则亲率着骑兵断后。 片刻过后,两军各自后退一里,在弓箭手的威胁下,大戟士也退了回去,而冯耀的熊卫虽然占尽上风,但是孤军深入也起不了多大作用,两军互相射住阵脚,暂时相持下来。 在两军之间的战场上,尸体遍地,血腥之气闻之欲呕! 九月份的天气,虽然已是秋天将近,但是天气仍然比较暖和,这些战死沙场的将士尸体若不及时处理,不但于心不忍,放置时间长了,便会开始腐烂! 大战之后为什么经常有大疫发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不但空气会被污染,就连方圆数里的水源都被会污染!!若是大河在附近,更是可以将瘟疫传播到百里之外!! 冯耀没有令大军立即退到数里外的大营之中,而是派出一死士,向颜良传话,他要打扫战场,收回己方战死将士的尸体! 这个要求,颜良当然也愿意,如果冯耀不收尸,那么这些尸体,他们也得出力去掩埋。 双方约定好各派出了一千杂役,进入正中的战场运回己方将士的尸体加以掩埋。 除了军侯以上战死的将领的尸体准备运回后方,另行单独立碑埋葬外,其它尸体在运回后,一一登记,统一埋在了一起。 冯耀此战共折部曲督以上将领两名,士卒近四千余人!不过据估算,同样灭了颜良部将最少四员,灭颜良士卒近六千!灭颜良铁骑兵二百左右! 抓获颜良战马近百匹,本来可以更多的,但是有近一半战马都被虎卫和熊卫杀死了! 大军退回营寨后,已经是下午申时,参加战斗将士此时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冯耀命立即造饭,并将伤兵运往后营,交给龚都处理,其它伤势较轻者,则令军中军医为其包扎伤口,交由相应的杂役服侍。 正在处理阵亡的将领的遗体时,冯耀接到情报:朝廷新任汉室宗亲刘繇为扬州刺史,屯兵于曲阿,部有下樊能、于麋、张英、太史慈、是仪、孙邵、笮融、薛礼、许邵等。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四章 破颜良之计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刘繇当扬州刺史,这是要抢父亲的地盘啊!”冯耀心中咯噔一下。 刘繇成为扬州刺史,史实上确实有此事,但是这个时间点也太巧了吧,袁术正出兵沛国,后方空虚,如果刘繇出兵攻击寿春,只怕就只能放弃进攻沛国了,那自己的汝南也就危险了! 冯耀急召心腹将领议事,道:“刘繇当了扬州刺史了,必然会影响到沛国的战事,而眼前的颜良又是块硬骨头,现在我军进退两难,诸位有何高见?” “出奇谋尽快灭了颜良,其它事就好办了!”魏延立即回答道。 “文长可是已经有奇谋了?”冯耀道。 “还没有,我只知道这是必须解决的,至于如何去灭,还没有想出好的计谋。”魏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文长,其实你说的很对,我们必须看到我们想要什么,再去想办法,眼下,汝南东部战事,我们着急也没有用,只有尽快打败颜良,依靠盟友,我们才有可能发展起来!”冯耀道。 众将点头,徐庶道:“颜良统兵有方,装备皆胜过我军,更兼有近千铁骑,以及大戟士,我军不宜硬拼,我建议多派细作斥侯,混到敌军后方去,找到颜良军的粮仓,只要毁了其粮仓,颜良军中无粮,必然后撤,此时再攻之,可大胜之。” 冯耀一听,脑中忽然一亮,想起了历史上的官渡之战,曹操也是奇袭的袁绍的粮仓而扭转战局的,立即问道:“官渡附近是不是有个叫乌巢的地方?” “对啊?主公为何问起这个地方?”徐庶奇道。 “我想我可能猜到颜良军后方的屯粮之地了!很大可能就是乌巢!”冯耀脸上现出了一丝兴奋的笑容。 许褚,魏延等人惊奇的看向冯耀,有些不太相信,许褚抱拳疑惑道:“主公,乌巢只是一个酸枣县下的一个小地方,颜良会将粮食屯在那里?” 众皆有些疑惑,乌巢不过一个弹丸小地方,颜良怎么可能范下这等低级错误? 冯耀并不敢确定,但是历史上确实是这么一回事,至于为什么,冯耀就不太清楚了,但是如果真的如猜测的一样,那就太好了! 徐庶为人慎重,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而是拿起了地图,细看了起来,又沉思了一会,忽然拍案道:“主公!某认为主公的猜测很有可能就是真的!” “乌巢虽然是一个小地方,但是水路极为特殊!当年袁绍率十八路诸侯攻击董卓之时,酸枣就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屯兵地点!兵马未动,粮草先行,酸枣之所以能成为同盟军屯兵的据点,就是因为乌巢这个地方!”徐庶的声音变得激动起来,将地图提了起来,让诸将都能看见。 指着地图上刚刚标出来的一个红点,道:“这个地方就是乌巢!南临乌巢泽,而乌巢泽与济水直接相连!济水贯通整个兖州以及青州,再细看一下,乌巢泽竟然还通着泗水与汝水!!只此三大水流,关东各州郡的粮草无不可以轻松漕运到乌巢!!” 冯耀瞪大了眼睛,赫然发现果真如徐庶所言,兖州,青州,豫州,徐州,甚至是扬州的粮草,竟然无不通往乌巢! 徐庶激动的说道:“主公,属下赞同主公的推断,颜良的粮草十有**是屯积在乌巢!” 冯耀只是借用了一点历史上的知识,随口说说,没想到经过徐庶的一番分析,竟然成了英明神武的言论,看着众将一脸敬服的表情,冯耀微微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内心却免不了有些兴奋。 “主公,我们下一步,该如何行动?”徐庶恭敬向冯耀抱拳请示道,不过其眼中却闪着一丝明智的神色。 冯耀点了点头,对徐庶的举动非常的满意,知道这是徐庶想要借此让自己进一步树立威信!下一步该如何行动,已经很明了了,徐庶不可能不知道该如何办! 看到众将都将眼神集中了自己身上后,冯耀果断的作出决定,道:“不管乌巢是不是颜良的屯粮之地,但是只看其地理位置,也是兵家必争之地,所以我打算兵分三路,主力军守在此地,盯住颜良大军,许褚率虎卫军从左侧饶过雍丘,深入敌后,沿淆水北上,突袭乌巢!魏延领本部人马从右侧饶过雍丘,佯攻陈留城!” 许褚、魏延二将立即出席高声遵命! 冯耀又看着徐庶道:“元直,吾有一事重托给你!” 徐庶急忙躬身道:“主公但请下令,元直必鞠躬尽瘁为主公为忧!” “好!我要将中军的大权暂时交给你全权控制!”冯耀郑重的说道。 “主公!您这是什么意思?”徐庶惊问道。 冯耀道:“乌巢如果真是颜良的屯粮地点,但是从这里出发,想要攻击到乌巢,其中还隔着开封、浚仪、封丘数县的封锁,如果派大军,必然引起颜良军的发现,如果只派虎卫精兵前往,也不能确保奇袭之计能成功,所以我打算亲自前往濮阳城,请温侯出兵夹击乌巢!” “主公!这一路俱是袁绍和曹操的地盘,主公万不可冒此大险!”戴陵急道。 “是啊,主公,您可以派一名斥候前往濮阳就可以了!”徐庶也点点头道。 这点冯耀早已想过了,但是以目前的形势,吕布在濮阳兵力本就不足,如果只派一名斥候,不足以取得吕布的信任,吕布可能不会冒险进攻袁绍!而且自从结盟以来,一直未和吕布好好的面对面商议,导致虽然结盟,但是仍处于各打各的一种状况,这非常的不符合冯耀的设想。 冯耀请众将坐好,不要激动,道:“此行必须我亲去,才能保得万无一失,此战若不能一举击溃颜良,若是等到曹操缓过气来,必会再次进攻濮阳,而扬州的刘繇也会很快的发展起来,威胁我父亲的地盘!若是这两方皆失利,我等从此以后也不用再谈什么大业了,不如直接投降曹操好了!” 众将沉吟不语,戴陵起身道:“如主公执意要前往濮阳,戴陵请求相随,保护主公的安危!”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五章 他乡遇故知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戴陵,熊卫还需要你统领!而且这次为了加快行程,我打算只带骑兵前往,一日之内便可以到达濮阳城。”冯耀道。 戴陵一想,也对,若全部是骑兵,就算碰上了敌兵,想要避开的话,还是很容易的,便不再多说。 说服众将后,冯耀也不停留,立即和许褚,魏延二将约好进攻的日子,定在两日后,九月十五的月圆之夜! 冯耀和龚英莲道别后,又唤来袁仪作为向导,连夜率亲随杨武等百余骑,一夜之间便悄悄的赶到了濮阳城外,此时天色已大明。 在濮阳还有数里之遥时,袁伯便奉命单独先行入城了,冯耀令众亲随休息一会,这才接着上路。 濮阳附近数里范围内的村子,几乎已经没有人居住,连年的战争,这个范围内的平民要么迁到城中了,要么就是离开自己的有乡。 就在快到濮阳城时,突然几名斥候从一处破旧的民居后跳了出来,张着弓喝问道:“什么人?” 这几人一身吕布军的打扮,每人手中都扯着一张大弓瞄准了冯耀。 冯耀急忙勒住马,看着为首的一名大汉,有些不敢相信的喊道:“李进?” “是你?冯兄弟?”李进猛然一愣,细细的打量起冯耀来,有些不敢相认。 “可不就是我吗!李大哥,你什么时侯当上斥候了?”冯耀一边说着一边摘下头盔来,露出了全部的面貌。 李进一看果然是冯耀,大喜,立即转身对自己的部下大声喊道:“是自己人,快将弓箭收起来!” 斥候遵命收起了弓箭,李进这才欣喜的迎了上来,还没有到马前,便拱手道:“不知是冯府君光临,刚才多有得罪!” 冯耀从马上一跃而下,伸手拉住李进的手,激动的说道:“李大哥,咱们之间没有什么上下属的关系,就不要讲这些虚礼了!” 李进点点头,道:“冯府君还能记得我,把我当大哥看,我就已经很满足了,但是话虽如此,礼不可废也,不然有损冯府君威名啊!” 冯耀知道李进是一个规矩很严的人,也不强求,至于李进怎么称呼自己都行,只要这一颗真心没变就行,于是拉着李进的手,对身后的杨武等亲随道:“兄弟们,这就是我曾和你们说起过的,曾经于我有大恩的李进李大哥!” 杨武等亲随见冯耀如此尊敬李进,也不敢托大,纷纷跃下马来,一一和李进见过,李进非常的高兴,嘴一直高兴得合不拢来,等和所有冯耀的亲随都一一见过后,李进大呼爽快,唤来手下的斥候,大声说道:“这位就是最近声誉鹊起的汝南太守冯耀冯府君!” “见过冯府君!”李进的手下的斥候都恭敬羡慕的齐声向冯耀施礼。 冯耀大为高兴,对这些人也知道怎么表达感情,但是想到以前身为士卒时,最爱的就是升官发财,官自己给不了他们什么,但是这个财,冯耀还是可以满足的,于是连忙对杨武道:“快取此银子来,每人打赏他们一千钱作为见面礼!” 杨武遵命,从马背上取出了银两,一千钱当一两银子,所以杨武直接每名斥候发了一两银子,冯耀则亲自取出一整锭五两的银子,塞到了李进的手中,道:“李大哥,这是兄弟的一点见面礼!李大哥勿要嫌弃!” 李进推辞道:“冯府君,此银我们不能收,温候有令,不得收取外人钱财!”李进此时并不知道冯耀和吕布的关系,还在为冯耀从吕布军队不辞的事感到担心,哪敢收冯耀的钱啊。 冯耀笑道:“李大哥,你这话可就错了,从现在开始,你我就不是外人了!此银但收无妨,温侯若知是我所送,不但不会怪罪,还为此高兴。” 又道:“我来此正是要与温侯结盟!正要劳烦你去通报一下呢,若此银不收,吾只好掉头回去了!” 李进这才收下银子,喜道:“冯府君,你真的是来和我们结盟的?” “当然了,不然,你认为我千里迢迢的跑到这濮阳城外,是为了探听军情的吗?呵呵呵!”冯耀拍着李进的肩膀笑道。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李进连连道,望着冯耀诚挚的脸,不一会两行清泪竟然涌出,哽咽道:“冯府君,这一天可惜吴军侯看不到了!” 冯耀知他指的是曾经的队率吴良,这件事,耿佐使曾向冯耀说起过,但是冯耀不得不装作第一次知道的样子,登时满脸惊愕,面色悲伤的问道:“李大哥,你是说吴良吴大哥吗?” 李进擦了擦了眼泪,悲愤的点点头,“吴大哥就是被曹操那贼人所害!我真恨不得有一天能看到曹贼身首异处的惨状!” 冯耀叹一口气,安慰道:“李大哥,我们还是应该要振作起来,打败敌人才是最为重要的!” 李进长吸了一口气,又道:“冯府君,跟我来,我去为你通报去!”接着又对手下一名斥候大声命道:“还不快去通知曹将军!汝南太守光临!” 那名斥候领命飞身离去,李进又令其他斥候在前面带路,领着冯耀向南城门的方向行去。 一路上,李进又向冯耀解释道:“我其实并不是斥侯,只不过是因为现在城中斥候不够用,才临时出城来巡逻的,对了,冯府君,曹将军现在正好负责守卫南城门!一会见你定然也会大吃一惊的!” 冯耀一行,还未走到城门,曹性得知后立即带着数十名亲兵迎了上来,一番俗礼后,曹性感叹道:“冯府君!想不到当日一别,再见时,你已经贵为一郡之主,扬名天下了!” 冯耀道:“曹将军!我一日不敢忘曹将军以往大恩也!” 曹性将冯耀迎处城内,一路上引得许多人注目,特别是曾经认识冯耀的,俱是一脸的羡慕之色,冯耀虽然有心他们交谈一番,但是这里是城内,也不好过多的引起吕布的猜忌,便只能微笑点头示意一下,就算是如此,那些旧识亦是大为兴奋。 出于礼节,吕布虽然已经知道冯耀来了,并远未迎,只是等到冯耀一行到了郡府前时,才大开中门,将冯耀迎入府内,并立即备酒席,款待冯耀。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六章 俊女婿也需见岳父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席间,陈宫对冯耀的到来有些愕然,但是得知冯耀是来是结盟时,也不好多说什么,酒过三巡后,便寻了个借口离席而去。 吕布知道陈宫的想法,没有过多挽留,只是在陈宫离开前,郑重的交待:“公台,冯耀对我军非常的重要,这次我们能不能逆转劣势就完全看这次的结盟了,希望你严加把守秘密,不要让敌人知道了我们与冯耀结盟的详情!” 陈宫虽然不太喜欢吕布与冯耀结盟,但是眼前这局势,却由不得陈宫选择,对吕布道:“侯爷,公台也不是不识大体之辈!” 酒足饭饱后,吕布将冯耀请到书房密室会见,杨武不放心,欲要跟随而进,冯耀道:“温侯就是我的家人,不必担心!”令杨武等与吕布的亲随同守于书房之外。 吕布亦是单身一人,密室内除了二人外,再无他人。 “贤婿!你为何突然来此?”吕布问道。 虽然是私下会面,但现在称冯耀为贤婿,冯耀仍有些尴尬,不过一想,又有些欣慰,吕布能如此称呼自己,定然是非常认同自己的身份了,也知道吕布是一个非常好面子的人,于是拜道:“岳父在上,受小婿一拜!” 吕布见状果然大喜,但是却并没有立即将冯耀扶起来,而是等冯耀拜罢,这才起身将冯耀扶起道:“好!好!吾当初没有看错人!吾女能有你为夫,此生幸甚!!” 接着吕布又拉着冯耀坐得离其近了几分,又说道:“贤婿,此地无外人,若有什么话直管说来,若是贤婿着急,吾马上命人办理婚礼,今夜便可完婚!” 冯耀汗颜,想不到吕布一见面竟然直接提到婚事! 在来此的路上,冯耀不只一次的想过,如果吕布问起婚事该如何回答,想来想去,冯耀决定还是等解决了颜良,让吕布的后方安稳了再与吕玲绮完婚。 这并不只是关系到冯耀一人,而是冯耀不想在众将还在卖命与敌厮杀之际,自己却跑来一个人完婚,这让手下三万将士如何看待自己? 冯耀想等各方面稍微稳定之后,再与数万将士同乐,在自己大婚之日,更要赐下数万名女奴,赏赐给那些还没有妻室的士卒,举行万人大婚! 为其娶妻,为其盖房,为其分田,再论功行赏升官,并彻底解决其子女的扶养,教育,医疗等方面的事!! 到时不用多的言语,便可一举征服所有将士的心!令其死忠于自己! “岳父!此事还要缓一缓,小婿今日来此不是为此事而来——” “哼!”吕布面现怒容,冷哼一声,没等冯耀将话说完,便强行打断。 “吾听说你在汝南又与他人定下婚约!可有此事!” 冯耀心中一惊,马上明白吕布为何这么着急让他完婚了。 原来竟是因为此事! 但是冯耀自问没有做过亏心事,理直气壮的抬起头来,直视吕布的双目。 “岳父,小婿巴不得立即完婚,可以名正言顺的帮助岳父,但是岳父乃是当今闻名天下的英雄,小婿如果草草完婚,岂不坠了岳父名声!” 冯耀这番话说得极为诚肯,更是不卑不亢。 吕布闻之神色一动,面色缓和了下来,其实对冯耀与龚英莲之间的事,吕布还是知道一二的,只不过吕布只有此一女,难免有些宠溺,见不得自己的女儿吃亏! 龚英莲可是天天守在冯耀身边,而自己的女儿却与冯耀相距数百里! 近水楼台先得月,万一冯耀先娶了龚英莲,那吕玲绮只能当二妻? 这个哑巴亏,吕布不想吃,所以才有如此着急动怒。 冯耀见吕布面色缓和,又接着说道:“小婿这次来,是为岳父送粮,送城来的!” “嗯?”吕布虎目猛的睁了一下,扫视了冯耀一眼,重又微睑而起,其神色似是有些不信,不过却表示出了极大的兴趣。 “小婿认为,若不是袁绍在背后偷袭,曹操哪里会是岳父的对手!”冯耀道。 “嗯!”吕布轻轻点了点头,脸色露出一丝赞赏的神色。 冯耀见吕布怒气已消,也不再转弯抹角,直接一五一十的将这几日与颜良交战之事向吕布说明,并向吕布说出了自己的详细计划。 “岳父,乌巢守兵并不多,攻下不难,但是乌巢离我汝南太远,再加上我主力已经牵制住了颜良兵力,抽不出人来转运粮草,若是岳父能派人将乌巢之粮运出最好,否则小婿只能忍痛将乌巢粮草全部烧毁。”冯耀说完之后,长出一口气,直视着吕布,等待吕布作了决定。 吕布剑眉微竖,沉思了一会,忽然似是明白了什么,看着冯耀哈哈大笑了起来。 冯耀心中微微一惊,以为吕布要发怒了,不过又一想,吕布是毕竟是自己准岳父,还能怎么的?于是面露笑容,挺直了身子,全然不惧的直视着吕布。 吕布笑了一会后,又看了盯着冯耀看了一会,点点头,“贤婿,吾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是一个人才!好!这事就么定了,我本来也打算要收复濮阳以西的白马,燕县的,正好趁此一块解决了!” “正好高顺已经从顿丘城撤回,城中尚可抽出一部分兵马,吾马上下令,命高顺领兵随你出发,不过调兵最快也得半个时辰,吾希望你能去见见玲绮,自从上次击退曹操之后,玲绮变得越来越沉默了,作为父亲,吾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呀!!” 冯耀抹了一把汗,知道自己在吕布面前还是有些紧张,不过既然来了,就不能白白浪费这么一次合谋的机会,于是又将自己将来的一些进攻方向向吕布一一表明,吕布听得连连点头,十分赞同冯耀的计划。 在谈定了所有的事后,冯耀这才从书房中出来,大出了一口气,暗道:“岳家不好待啊!还是自家的地盘自由一点!” 这时,杨武迎了上来,请了下安,冯耀见杨武呵欠连连,眼皮直打架,知道众亲随已经快两日一夜没有睡了,肯定困倦,于是强制命令杨武等先休息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再集合,杨武等领命。 “好,现在去后院找吕玲绮去!我要完成岳父大人给我下达的命令!”冯耀脸上浮现出了笑容,伸了下懒腰,顶着一双大黑眼圈,嘿嘿的朝后面走去。 刚转到院子的一侧,忽然看到前面有一个白衣的女子身影一闪,消失在书房的北墙后,“是玲绮!”冯耀心中一动,那身影极为熟悉! 于是加快了脚步,转到书房的背后,果然发现吕玲绮正神色有些慌张的躲在墙后。 吕玲绮正自扬着俏脸,秀发飘扬,美目不停的张望,忽见冯耀跑了出来,不免又喜又羞,脸腾的一下红了,不好意思的用手捂住了半个脸,微微低下了头。 “玲绮!你怎么在这里?”冯耀好奇的问道。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七章 从现在开始叫我夫君 “我,我……”吕玲绮不敢看冯耀炽热的目光,将头低得更很了。 冯耀脸上露出一丝想要捉弄人的笑容,轻笑道:“吕大小姐,不在屋里绣花,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还有你的侍婢们呢?” “你!”吕玲绮气鼓鼓的抬起头来,瞪了冯耀一眼,接着美目一眨,伸指在口中打了一个呼啸,有着一丝草原女子的英气,但模样却要可爱动人得多。 “玲绮,想不到你生气的样子也是这么好看!”冯耀忍不住微笑着夸道。 吕玲绮眨了眨眼睛,看了冯耀一眼,接着将头微微一转,嘴角向一边呶了呶,然后轻轻笑了起来,冯耀心中一荡,再也忍不住,伸手就将吕玲绮揽入怀中,心脏扑腾扑腾的乱跳了起来。 以前碍于礼节一直克制自己对吕玲绮的感情,这次不但成功订下婚约,更是得到岳父大人的同意,奉命而来,哪还控制得住自己的冲动。 “玲绮!我终于做到了当初对你的承诺!以后你就是我的妻子了!”冯耀有些激动的说道,看着吕玲绮俏丽可爱的面容,甚至有想要在其脸上亲一下的冲动。 “小子!你找死!!”一声如雷般的怒吼声突然在冯耀耳边炸响。 冯耀吓了一跳,忙双手将吕玲绮护住,寻声望去。 只见数百身型剽悍,面色凶恶的女子各持千奇百怪的兵器,从后院的厢房之中冲出,朝着冯耀这边狂奔而来! 为首一女子身高足有八尺多,貌如夜叉,双手各持两般剑形兵器,一脸杀气死盯着冯耀,大步如飞,那道怒喝正是出自其口。 那女子见冯耀转过头来,将手中兵器一指,边冲边怒喝道:“哪里来的登徒子,胆敢对小姐无礼!!还不快放手!!” 其身后各女子亦是对冯耀怒目而视,眼中各含一股冰冷杀气。 “我的天!!这些女子目中杀气好重,定然是杀过人见过血的!!”冯耀猛抽了一口冷气。 就在冯耀震惊的工夫,那数百女子已经将冯耀及吕玲绮团团围在了墙边。 “小姐!召唤我等有何事?可是因为此子?”为首那女子虽然对冯耀怒目而视,但是对吕玲绮极为恭敬,躬身施礼问道。 “你不是问我的侍婢在哪吗?她们就是了!”吕玲绮仰着脸,得意的说道。 看到冯耀面上震惊的表情,吕玲绮非常高兴,不过,片刻之后,忽然意识到了不对,整个脸立即红了,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左右看了一下后,只能将脸整个埋在了冯耀的怀中,不敢看人。 那群侍婢一下子明白怎么回事了,有些尴尬的立在当场,不知该如办是好。 冯耀看了看愣在当场的众侍婢们,又看了下窝在怀中的吕玲绮,不由轻笑了起来。 不过很快,冯耀就收起了笑容,将脸色正了一正后,看着为首那身高八尺的侍婢问道:“你们就是玲绮新训练出来的吧?” 那侍婢见了吕玲绮的举动,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虽然不清楚冯耀的身份,但是既然是主子的心上人,其地位定然也不会低了,于是施了一礼后,禀道:“吾姓刘名昭弟!正是小姐手下侍婢,不知公子和我们小姐是什么关系?” 冯耀道:“我是汝南太守冯耀!” 这时吕玲绮终于从冯耀的怀中抬起了头,神色正常了很多,又轻轻的一挣,想要从冯耀怀中出来。 冯耀觉察到了,连忙松开了手,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刚才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搂着吕玲绮的,一时也忘了松手,或是不愿意松开吧,反正在冯耀看来,这次肯定要给这些侍婢们留下一个好色的印象了。 “小姐!”刘昭弟连忙向吕玲绮躬身请安。 “你们先退下去吧,此事不要向外人提起!”吕玲绮板着脸直接下达了命令。 “遵命!”刘昭弟恭声应命,接着呼喝一声,数百侍婢就如同来时一样快,眨眼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侍婢退下后,冯耀又的把将吕玲绮搂在怀中,硬是在吕玲绮脸上亲了一口,才满意松开了手。 吕玲绮又羞又怒,在冯耀松开手后,直接一跃,和冯耀拉开了两三丈的距离,直到冯耀对天发誓,不再做出无礼的举动,吕玲绮这才笑着靠了近来,拉着冯耀在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 冯耀一坐下便提出了一个要求,“玲绮!你以后能不能不要总是带着一群侍婢?” 吕玲绮笑着微微摇了摇头。 冯耀装作叹了一口气,其实这根本不是冯耀的目的! “你要是不同意的话,那也行,从现在开始,你就要改口叫我夫君!”冯耀装作好像很吃亏的样子,一本正经的说道。 吕玲绮犹豫了一下,小声喊了一下“夫君”,还未待说出别的话,登时脸又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上。 “你坏!”吕玲绮小声道。 冯耀哈哈大笑,又想伸手将玲绮抱一下,不过手刚伸出一半,忽然记想刚才的承诺,一下子便僵在了半空,接着干咳了几下,不好意思的又收了回来,打岔道:“刚才我说到哪了?” 冯耀的这个举动,虽然有些尴尬,但是看在吕玲绮眼中,却令其大为感动,于是伸出了一只手,轻轻将手塞到了冯耀的大手中,冯耀心中一喜,握住吕玲绮的手便再不松开,两人尽情的说着一些分开后的事情。 至于接下来的具体谈话,冯耀也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不过反正和吕玲绮相处得非常愉快,吕玲绮也变得高兴了很多。 冯耀问起刚开始,吕玲绮为什么要躲到墙后时,吕玲绮道:“夫君,玲绮听说夫君已经来到府中,便想见一面,但是又担心夫君事情繁忙,可能还没见到就会又离去,所以才想着偷偷在旁看一眼夫君。” …… 半个时辰很快就结束了,接到高顺已经整兵待发时,冯耀不得不动身了,安慰好吕玲绮后,冯耀立即召齐杨武等众亲随,准备前往校场与高顺的部队集合。 不一会,一个身材颇为高大强壮的军侯便领着百余人将冯耀等人的马匹牵了过来! “冯府君!按主公的交待,这些马全部都喂好了,也喝了水,请您验收一下!”那高大军侯低着头,不敢看冯耀,小声的禀道。 冯耀对于这些马的照料之事,并不感到奇怪,奇怪的是那个军侯的举止,而且这说话的声音似是有一些耳熟,于是对那高大军侯说道:“你不知道这样说话不礼貌吗?把头抬起来!” 冯耀的话声虽不高,却带着威严之色,那高大的军侯身子微微一颤,慢慢的抬起头,不过脸上却满是羞愧之色。 “熊绣!!”冯耀双眼猛睁,惊呼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八章 势如破竹直捣乌巢 冯耀这一声喊叫,让熊绣更加羞愧,满面涨得通红,不知该如何是好。 冯耀双上下打量了一下熊绣,熊绣和以前比起来,大为不同,以前身为伍长时的熊绣气势嚣张,满身的肥膘,现在的熊绣尽管当上了军侯,也算是一个最底层的将军了,但是却没了以往的那种嚣张,满身的肥膘也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的分健壮的肌肉。 “噫!熊绣,没想到你变化这么大,人强壮了不少,还当上军侯了!”冯耀感叹道。 “是,冯府君!”熊绣简单的应了一下。 “嗯,这些马你侍候得不错,我会在侯爷面前为你美言的,好了,没事你可以先离开了。”冯耀新奇劲一过后,便对熊绣失去了兴趣,打发熊绣离开。 熊绣道了声谢,退下。 “主公,您以前认识这家伙?”杨武上前随口问了一句。 “是,走吧,我们还有重要的事要做!”冯耀牵过自己的马。 校场上 吕布一共调动了近五千兵,除了高顺的八百陷阵营亲兵外,另外有一千精锐步兵,三千杂役。 冯耀到了之后,特意仔细观察了一下陷阵营,这支史上闻名的军队,基本就是冯耀以前在吕布军中当什长时的翻版,但是也有些细微的不同之处。 其中有四百兵是大盾长枪兵,不同的是这些大盾虽然都是长立盾,但是在盾的右侧却开了一个小小的圆形缺口,当四百面大盾紧紧靠在一起组成盾墙时,长枪刚好可以从圆形缺口中伸出。 冯耀眼前一亮,这个小小的变化一下子将最强的防守阵盾墙和最强的进攻阵枪林完美结合了起来,攻守俱是最强,而且将长枪搭在小缺口上,还可以解决单手持长枪的力量不足的弱点。 另外的四百兵是大盾朴刀兵,但是每人都配有一支短弓和二十支箭矢,远近皆可攻击。 所有陷阵营全部配有一柄匕首和一支半连发小手弩,以及一根连有数丈长细绳的飞爪缠在腰间。 大盾防守,长枪进攻,弓箭远攻,手弩突袭,飞爪偷袭城池,匕首备用。 这是一支全能型的军队! 为了加强防守,所有陷阵营的将士全部装备了铁札甲。 八百名陷阵营并不是分开的,而是以什为单位,将一伍枪盾兵和一伍刀盾兵混编在一起形成。 高顺见冯耀到来,脸上立即现出了崇敬的神色,互相一番礼仪之后,吕布立即命大军出发。 高顺为主,指挥大军,冯耀作为友军,亲自指挥带领自己的一百一十三位亲随作为策应。 第一天晚上,便连夜攻下了白马县,杀敌二千余人,收降敌兵一千有余,陷阵营仅折损数人,杂役折损不到百人,冯耀亲随无一伤亡。 第二天又是连夜攻下燕县县城,由于攻城的难度大了点,高顺将杂役交给冯耀带领,亲自率陷阵营攻上城墙,这次陷阵营伤亡了三十多人,收降来的降兵作为前锋更伤亡巨大,死伤五百余人,不过此战杀敌三千余人,降敌一千五百,收缴装备,奴仆,钱财等大量。 算上降兵,高顺的兵力增加到了近七千人,攻下县府后,高顺第一时间将大牢中的囚犯全部放出,作为军队的前锋死士,许以功勋钱财奴仆,囚犯无不用命! 高顺并没有打算死守燕县,只留下了一些伤兵及五百杂役守城,又命五百杂役将获得的战利品及男女奴仆连夜押回濮阳。 从燕县到乌巢只有一天的路程,离冯耀和许褚约定的时间还有一天多的时间,连续的征战,所有的将士都疲备不堪,大军在燕城休息一天多后,已经是十五号的中午,派出的斥候也已经将前方的前进路线和敌方守兵的情况摸清。 更让冯耀兴奋的是,果真如冯耀猜测的一样,乌巢正是颜良军的后方屯粮点! 斥候兵还和许褚率领的虎卫取得了联系,虎卫几乎是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顺利的摸到了敌军的后方,潜伏在乌巢泽的芦苇丛,只等天一黑,便可越过泽地,偷袭乌巢! 冯耀对高顺道:“敌人在酸枣城中布有重兵,如果先行攻击酸枣,守乌巢的敌兵可能会得知消息,作好防备,不如在乌巢和酸枣之间布下一支伏兵,而我军趁夜突袭乌巢,乌巢虽有五千守兵,但是在陷阵营和虎卫的夹击突袭之下,必须不堪一击!如果酸枣的敌主援军来袭,伏兵趁夜杀出,敌兵并不知我军数量,以为中计,必然仓惶逃命,此时再令陷阵营杀回,直取酸枣,令降卒于城下高呼,酸枣城也可趁势攻下!” 高顺闻言然之,立即分兵布置,冯耀亦派出一名亲随前往虎卫军授计,命许褚配合计谋行事。 天刚黑,冯耀,高顺大军便抵达乌巢附近,考虑到骑兵不适合攻打营寨,冯耀主动带领二千杂役于乌巢外十里伏击援兵,高顺则领着四千兵突袭乌巢。 九月十五,夜,一轮明月早早的挂在天空。 乌巢的袁绍军一如以往的月圆之夜,都要进行一番拜祭和庆祝,而庆祝的主要事情就是寻欢作乐,乌巢守兵早早就从附近掠来了数百妇女,准备在拜过月神之后,便开始享用。 戌时刚到,仪式便开启,整个过程很简短,不一刻便结束。 拜祭完月神,便是庆祝了,乌巢的袁绍守军便急不可待的脱下了铠甲,放下了武器,准备享用这些以祭祀月神为名强行征来的妇女。 就在这时,营寨外,一道道人影如飞,也不出声,冲进营寨边,几箭便将为数不多寨墙上的巡逻兵射死。 “啊,啊!……”这些守军临死前的惨呼还是惊动了正准备进行二人之战的袁绍军。 “有敌袭!!快拿起武器挡住,不要让敌人攻进了营寨!”数个反应快袁绍军高声惊呼。 在这惊呼声下,乌巢的守军大惊,但是被困在营寨之中,就算逃走也没有门路,慌慌张张的想要披上铠甲,但是时间根本来不及,为了尽快拿到武器,许多乌巢的袁绍守军乱作一团,有几个刚跑到堆放兵器的地方,便被后面拥上来的自己人给推到在地,甚至遭到了践踏。 高顺率先怒吼一声:“杀!!” 八百陷阵营齐声怒吼,三千突袭之兵亦是高举武器怒吼。 “杀!!”“杀!!!”(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九章 陷阵飞越虎卫潜行 营寨护墙只有两丈高,冲在最前面的杂役立即在寨墙下面伏成了一片,第二批杂役直接踩在了这些伏在墙脚下杂役背上,陷阵营则踩在第二批杂役的肩上,伸手便够着了寨墙的顶部,双臂一用力,便翻了进去,落在了护墙的墙头上。 而在这时,寨内的敌兵只有少数人抢到了武器,大多数敌兵仍然陷在混乱之中! 高顺翻进护墙后,扬刀一挥,大声命令道:“杀了他们!” 接来的简直就是一场屠杀,还没有来得及披上铠甲,甚至连武器也没有的袁绍士卒哪能是陷阵营的对手,直被杀得惨叫连连,转眼之间便倒一数百人之多,地上头颅乱滚。 不过这里毕竟有五千兵之多,很快,几位敌将便组织起了抵抗的阵形,虽然仍然仍不是陷阵营的敌手,但也有了一些反击之力。 战斗很快变得更为激烈血腥,营寨之中的喊杀怒吼之声声传数里,闻之令人心惊胆寒! 在乌巢的南码头,每隔着十数丈仍有一些敌兵留下,两两一组,他们被领兵的将军要求坚守寨墙,时刻注意四周的动静。 在最靠近营寨南门的是一胖一瘦两人,虽然远远看起来没有什么异状,但若是走进了便可发现胖瘦两兵腿肚子都在微微打着颤。 胖子看了一眼瘦子,强自镇定,笑道:“兄弟,你看你这胆小的样,牙齿都在打架了!呵呵呵!” 瘦子亦看了胖子的抖动的双腿,发出一阵尖锐的怪笑,牙齿打着颤的说道:“你有,有种你双腿筛筛什么糠啊?” 胖子不服道:“兄弟我这是让尿憋的,等我先撒一泡尿就好了!”说着,转过身,寻了一处护墙上的空隙,颤抖着将家伙掏了出来,朝着外面撒起了尿。 正对着南面,胖子一眼便能看到那些漕运的码头,再往前便是一道河流,连通着一片片的沼泽地,沼泽地里,除了偶尔可见一些一人多高的芦苇外,就是水面了,也没什么好看的,就如同往日胖子所看到的并没有什么不一样。 胖子小声颤抖着哼着莫名的小曲,想要压下心中的惊恐,尿完了之后,身子抖动了一下,感觉似乎好多了,正转身之际,胖忽然害得身子一顿,哼着小曲的声音骤然打断。 “有水鬼!有水鬼!”胖子吓得连声惊叫,一只手指着前方,一只手拉过瘦子,就想要跑路,但却吓傻在原地。 就在那片平静的水面上,突然有数不清的黑色人影从水面无声无息的冒了出来,看起就如同一支鬼魅大军,从不可能出现的水面钻了出来。 这片水域极为宽广,若是活人,在胖子的认知中,绝对不可能从水面之下潜过来,只能是乘船划过来! 所以这些突然冒出来的必定是水鬼! 瘦子转过身一看,牙齿打颤得更厉害了,“快跑!”瘦子害怕的喊道。 其实这水中突然出现的并不是水鬼,而是许褚率领的虎卫军,因为一时找不到足够的船,又不想惊动敌兵,许褚便所有虎卫都自制了一根芦苇杆,含在嘴中,将一端露在水面,便可以在水底潜行了。 潜到了岸边后,许褚等虎卫立即取刀在手,喝一声:“杀!” 一千五百虎卫人人争先,将早准备好的绳套甩上护墙的木桩上,几下便登上了城头!而守在此方的那为数不多的敌兵早已吓得躲了起来。 许褚领着虎卫直接冲到杀声最响的前方,镇守乌巢的敌将还以为是援军到了,喝道:“可是援军?” 回答他的是虎卫军的一声怒吼:“杀!” 许褚怒吼一声,冲上来,一刀便将那敌将首级削下,大声喝道:“你家许爷爷来了!还不投降!” 话虽如此,但是虎卫军并未停下手来,大刀齐飞,每一刀都必杀一敌,为首的许褚杀得痛快,一边砍人,一边叫道:“哦!哦!快让开!快让开!你家许爷爷来了!” 许褚在这边杀得痛快,一千五百虎卫齐上,眨眼的时间,便砍翻了近千名敌兵,余下的敌兵顿时胆寒,纷纷扔下武器,跪到地上,大声喊道:“我等愿降!” 高顺见敌方后方大乱,又闻许褚之吼声,大喜,高声喝道:“后面友军可是许褚许将军!” 许褚还待再杀,但敌兵皆跪地请降,便住了手,见高顺高喝,知是高顺,便回道:“正是许某,高将军,吾主可在你处?” 高顺得到许褚的肯定后,心下大安,刚才虎卫军杀敌的一幕,令高顺着实大吃了一惊,从开战到此时,高顺率四千兵,也只砍杀了两千左右敌兵,还付出近百伤亡,而虎卫一到,只是出口气的时间,便砍杀了近千敌兵,而且看起来无一人折损。 “将所有降兵捆起来!”高顺看了一下跪地请降的降兵,其数大约还有二千有余的样子,数量有些大了,杀之可惜,还是捆起来安稳些。 许褚领众虎卫近前,与高顺见面后,迅速按照早已定下了计谋,先留下二千杂役,看押着这些投降的敌兵作为苦力,将粮草一一装在辎重车上,连俘虏带粮草直接押回濮阳。 高顺则领着余下二千人直接杀往酸枣城,许褚先去接应冯耀,随后再支援攻酸枣城攻城之战。 乌巢离酸枣并不远,只有二十里路,当乌巢的逃兵逃回酸枣后,酸枣守城将领大惊,急领三千兵前往救援乌巢,只留下了一千兵守城,在其看来,攻击乌巢的敌兵不过四千,守军却有五千,就算失守,五千拼四千,两个拼一个,最少也要拼死对方二千五,还剩一千五,自己带三千生力兵,两倍于对方,怎么也能打胜了。 不过他却没有想到伏兵,领着三千兵急急出城,朝着乌巢急行而来。 在离酸枣城差不多十里之遥,这里是有一片树林,冯耀正领兵伏于树林的另一侧,并没有伏于树林之中。 率领杂兵的高顺部将不解的问道:“冯府君,为何不埋伏在树林之中,树林是最好的埋伏地形啊?而这边地势一片平坦,只有野草可以遮挡一下,若是敌人斥候走近,必然发现。” 冯耀道:“酸枣是一座重城,能守此城之将必有一些本事,纵使再匆忙,进这片树林前,也极有可能先派斥候探查一番,若伏于树林之中,必会被发现,伏击的效果就要大大减弱了,不如伏在这里,敌兵穿过树林后,必然放下警戒心,急着去救援,而刚穿过树林,队形也会散乱起来,此时吾先率骑兵从左突袭,你再率步兵从右攻击,必可轻松击败敌援!”(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章 收网之战 其将敬服,依冯耀之命,与冯耀各伏于树林之后的两侧草丛中。 酸枣敌将出城十里后,便来到树林前,这晚他不知为何,总有不好的预感,走到了这片曾经经过多少次的树林前时,那份心惊更甚,于是急令斥候去树林中探路,不一会几个斥候便将树林转了个遍,也没有发现有伏兵的影子。 敌将放下来,担心救援不及,急忙令队伍穿过树林。 树林中的路只够数人并行,整个队伍一下子便散了开来,更有一些将领领着兵从林中夹道穿过,队形早已散开。 冯耀望见敌兵举着火把过来,心知此战已毫无悬念,立即毫不犹豫的命亲随骑兵全部上马,排成了楔形阵,冯耀拔剑挺盾居于最前方,长剑一指,轻喝一声“冲!”,一百一十三骑便疾驰而至,不等敌人反应过来,冯耀百余骑便夹着雷霆之势,冲了上来,举剑连挥,直接削下了三名敌兵首级,战马又踏倒了两名敌兵,身后杨武等亲随一番连冲带杀,将敌兵的队伍撕开了一道口子。 敌将大惊,只觉天眩天转,怒叫一声,差点气得倒下马来,等看清是百余骑后,怒喝道:“杀了他们!” 就在这时,得到进攻信号的高顺部将领着二千兵猛的冲出,喊杀声一片,似有万人之势,敌兵骇然后退,阵形一阵混乱。 冯耀调转马头,又喝道:“再杀穿过去!”再次率亲随击穿敌兵,如此来来回来数个回合后,敌兵再也没有了斗志,后方的向树林之中乱窜,开始大规模的逃走,前方敌将见状,惊慌中,只带得不到一千兵,急急朝前逃去,希望还能救下乌巢,然后再说。 才走不到百丈,忽然黑暗中窜起无数黑影,人皆一柄大刀,一顿砍来,敌将当即被杀,余下早无斗志,不一会,几乎全军覆没,只有少数几名敌兵趁着黑暗躲进了草丛逃脱。 这正是来援冯耀的虎卫军,许褚杀尽敌兵后,立即大呼道:“主公!主公!” 冯耀寻见,许褚大喜,手提着两名敌将首级,跪于马前,兴奋的禀道:“主公,乌巢大胜,高顺已依计前往酸枣攻击城池。” “仲康!干得好!!”冯耀喜道,跃下马来,将许褚扶起,见许褚衣甲皆为水浸透,皮肤也被水泡得有些发白,冯耀痛心道:“仲康,此战苦了你们了,苦了所有的虎卫军兄弟,剩下来的事,就让我去处理,下面我命令你速速返回乌巢,好好休息,并看守住粮草!” 虎卫跪地,大声请命道:“主公,我等虎卫不累,还可再战!愿随主公一起杀敌!” 冯耀心中颇为感动,但是明白虎卫经过长时间的潜水,已经很累了,而且攻城也不是虎卫的强项,有高顺的数千兵足以! “这是命令!”冯耀喝道,接着对许褚道:“你速领虎卫回守乌巢,粮草是关键,我不能忽视任何有可能对粮草不利的因素!” 许褚应命,众虎卫亦不敢不遵冯耀之命,在许褚的带领下又迅速离去。 等冯耀带着二千兵来到酸枣城时,高顺已经攻下了酸枣,城中留守的一千敌兵,在被高顺强顶上城墙后,仅杀了数十人,便崩溃了,自愿请降,高顺将降兵铠甲兵器等全部收缴,暂时关押了起来。 至此,冯耀仅用三天时间,便连取白马,燕,酸枣,三县,以及乌巢。 自九月十三日,冯耀,高顺领军出发起,次日,濮阳城中便开始沸腾了起来。 高顺捷报一封接着一封发回濮阳,同时一车车的钱粮装备等不断的运往濮阳城,第三日起,更是又不断的押来了俘虏的降兵。 九月十六日,吕布得知乌巢已破,获敌粮草一百五十万石时,激动得再也坐不住了,亲自出濮阳西数里,摆宴犒劳凯旋归来的冯耀、高顺军,亲一一接收钱粮,降兵入城。 城中成廉,魏续等将亦是忙得不亦乐呼,收编降兵,将粮草装备等财物一一分类存储。 吕玲绮虽然没有事情可忙,但是听说冯耀大捷,芳心暗喜,整个人又活泼了许多,似是回到了刚来濮阳城,有冯耀相伴的那些幸福日子。 九月十七日,在这之前,颜良一直以为冯耀故弄玄虚,令魏延攻击陈留城,想要引开颜良主力,颜良坚不上当,还对部下说:“冯耀此人,虽年少,但是一向诡计多端,故意令魏延去攻击陈留城,实则是想引开我主力,好解雍丘之围,我等不要上当,不要去管魏延,凭魏延三千兵力,还没那么容易攻下陈留城!” 然而,当逃兵找到颜良将乌巢粮被劫,后方连失数县之事一一说清之后,颜良气得大叫:“吾中冯耀之计也!”气急攻心,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倒地昏迷。 至此颜良才明白,原来冯耀早已离开大本营,而一直后方攻击陈留城的魏延也只不过是疑兵之计。 颜良醒来后,下令:“立即将那几个逃兵杀了!切不可使此消息外传!” 坐镇中军的冯耀手下军师,徐庶在得到冯耀后方大胜后,见颜良还不撤退,马上全猜到是颜良封锁了消息,于是派出一百名嗓门奇大的士卒,令其远远在颜良阵前大喊:“颜良不良,乌巢失粮,再不退兵,坐等无粮!” 又教他们喊道:“率百人投降者立即封为部将,率千人投降者立即封为县令,若是战败投降者,一率沦为士卒杂役!” 一时之间,颜良军军心大乱,连夜逃跑者,或是投降冯耀军者,不计其数,徐庶立即授印封官,一一兑现诺言,第二日又命这些降将现身说法,引诱颜良军投降。 颜良大惊,只得领着余的一三万多兵,想撤到陈留城,然后再作打算,但是徐庶哪能给颜良喘息的机会,立即领大军追击! 雍丘城之围终于得解,张超愤然领城中守兵两万,大开城门,四门齐出,与徐庶里外夹击,大败颜良,斩颜良军一万有余,降颜良军一万四千,颜良只带着不到八千兵,逃到了封丘城,但是徐庶、张超分兵很快攻下小黄,浚仪两城,对封丘形成了夹击之势。 颜良只得彻底的放弃了陈留郡,领兵向西经过延津,过官渡,穿过河内郡,领不足万人残兵逃回了位于黄河北岸的冀州。 九月二十日,长垣,平丘,东昏,济阳,四县县令担心城破被太守清算,于是接连挂印逃走,张邈得知后,分别派人接收了县城。 陈留郡全郡在短短数日内全部收复。(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一章 携美凯旋而归 此战高顺所得钱粮装备无数,男女奴仆近万人,降兵数千,濮阳原本不足万的总兵力,在收编田氏家兵,高顺从顿丘带回的六千兵,再加上攻白马、燕、酸枣、乌巢所得降兵,吕布兵力长涨到了二万八千有余。 濮阳城中存粮近二百万石,足够全城将士及平民吃一年以上也不至于断粮! 东武阳的东郡太守臧洪得知冯耀解了雍丘之围后,亲自写了一封书信感谢冯耀援手之恩,并欲与冯耀结等结盟。 吕布问计于冯耀,冯耀道:“臧子源乃天下义士也,岳父可趁此机会拉拢!” 吕布依计以兖州牧的身份,正式认可臧洪的东郡太守身分。 在濮阳休整一日后,冯耀正想再助岳父吕布攻下句阳,击退曹仁时,收到了斥候传来的徐庶密信。 “主公,速回扶乐,有事相商!” 徐庶的来信非常简短,除此之外,便再无其它字词,冯耀只得放下准备进攻句阳的计划,向吕布告辞道:“岳父,汝南战事紧急,小婿得马上回去了!” “马上就要进攻曹****,贤婿何不再多些时日?” “郭贡攻我汝南甚急,我大军亦在陈国,只怕时间长了,郡中会生出叛变的事来!”冯耀道。 吕布见挽留不住,于是正色道:“贤婿要回去,吾也不强留了,但是吾有一个要求!” “必须带上玲绮一起回去!” “遵命!岳父!”冯耀愣了一下后,大喜,立即答应了下来。 这种好事除非冯耀脑袋糊涂了才会拒绝! 如今陈留郡全部收复,从濮阳到陈国的扶乐一路全部已经是盟友的地盘,不会再有危险。 吕布见冯耀同意,亦是高兴得哈哈大笑了起来,为冯耀和吕玲绮举行了一个私下的简单仪式,便将吕玲绮交到了冯耀的手上。 仪式过后,冯耀立即备上马车,不等过夜,便带上吕玲绮以及一千五在虎卫返回扶乐城,同行的还有吕玲绮的二百侍婢。 从濮阳到扶乐,路程有二百多里路,因为步骑混杂,前进的速度慢了不少,一直走了三天,冯耀才领着军队回到了扶乐城。 徐庶立即交还了军队的指挥权,主薄孟建呈上了对颜良作战战报。 冯耀扫了一眼,其**收降了颜良降兵一万四千人,这一条引起了冯耀的注意,问道:“我听说此战张邈也出兵了,一共降敌一敌四千,为何这一万四千降兵全在我军之中?” 孟建禀道:“张邈感激主公救援之恩,得知我军在进攻过程中,折损过多,便主动将降兵全给了我们,另外,张邈还说,等主公回来后,还有要事与主公相商!” 冯耀哦了一声,又问道:“为何这次大胜才缴获了十多匹战马?颜良手下不是还有近八百的骑兵吗?” “主公,颜良无心恋战,骑兵等亲兵全部跟随颜良先行撤退的!这十多匹战马,大多是招降时,降兵将领的坐骑。” 冯耀点点头,又算了一下,攻打颜良前后共损失兵力五千,但收编了降兵一万四千,手下直接指军的总兵力已经达到了三万九千人! 战马总共增加了一百余匹!收降颜良手下将领三十多名! 冯耀唤过徐庶问道:“军师急求吾回来,是为什么?” 徐庶闻言,连忙跪下道:“死罪!死罪!” “元直,快快起来,此次大战,你立功甚巨,吾奖赏还不来及,你何罪之有?”冯耀急扶徐庶。 “请主公恕罪,属下方敢起身!”徐庶惶恐道。 冯耀点头,徐庶这才立起身,禀道:“主公,这次请主公回来,其实并没有什么大事!只不过是属下担心主公会不利,才出此下策的!请主公恕罪!” “为什么?”冯耀奇道。 “主公,你认为吕布是什么样的人?”徐庶问道。 “猛虎也!” “是啊,主公,属下担心吕布将曹操击败,得到整个兖州后,会悔婚啊!”徐庶道。 冯耀一愣,心道:“不会吧?就算吕布得到兖州了,又能如何,没有我的帮助他能斗得过袁绍?”不过冯耀细想一下,也未必不可能出现悔婚的事!万一呢? “主公!”徐庶又道,“不过属下没有想到,这次主公竟然直接带回了吕布之女!是属下太过杞人忧天了!”徐庶惭愧道。 冯耀哈哈一笑,拍了一下徐庶的肩,点头赞赏道:“元直,虽然吾认为吕布不会悔婚,但是就事论事来说,这件事你的做法很对!我们虽然取得了一些胜利,但是对任何事情都不能掉以轻心!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可能,也要小心防范,否则一步走错,将会后悔终生!” 徐庶脸现激动之色,大声道:“主公英明!” 冯耀又安抚称赞了徐庶一番,便命召集了所有部曲督及以上的将领,包括刚刚投降来的降将,论功大加赏赐了一番,又令将缴获的钱财分出一半来,奖赏给全军所有将士,全军一片欢腾之声,誓死拥护冯耀。 众降将亦神色激动,认为冯耀是明主,各发誓追随冯耀,称冯耀为主公! 随后,冯耀又召集心腹众将议事,作出最新的安排,并对魏延道:“文长,听说你的家乡义阳,人人皆好习武,我想去那边暗中招募一批精兵,你认为谁最合适?” 魏延立即答道:“此事可派邓玄茂回去,玄茂乃是我朝名将之后,在我的家乡的名声超过我很多!” 冯耀又召来邓飏,邓飏欣然愿往。 “玄茂可知吾为何要令你招兵?”冯耀故意问道。 邓飏朗声道:“义阳与朗陵仅一山之隔,主公欲令属下攻击朗陵李通也!” 冯耀见邓飏一点即通,登时大喜,立即封其为别部司马,令邓飏先去慎阳找纪灵,商议招募之事! 又对魏延道:“文长,你举荐的人果然不错!” 邓飏这才知道是魏延举荐的,大为感动,对魏延连连道谢。 …… 扶乐冯耀府中,冯耀刚回到卧室,准备休息,便听到门外戴陵与一女子争吵了起来。 “吾主在里面休息,任何人不得打扰!”护卫在门外的戴陵喝道。 “我家小姐要见冯府君,快让我进去,若再不让开,老娘就不客气了!” “你是谁?有何事?报上来!吾可以代为转告!但是想要硬闯,吾立即便可取你性命!”戴陵怒道。 冯耀一听吵起来了,立即出来一看,原来是吕玲绮的亲卫统领刘昭弟!(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二章 享齐人之福双妻和美 刘昭弟一见冯耀出来,脸上一喜,正准备上前来。 戴陵见状,怒喝一声:“站住!”大步一迈,伸出大手,一把便抓住了刘昭弟肩上的衣领,再用力一拉,将刘昭弟放倒在地上。 冯耀本来还想问问是什么事,见此情形,心中一动,暗道:“眼下侍卫混杂,虎卫,熊卫,亲随,龚英莲的侍婢,现在又多一个吕玲绮的侍婢,将来这如何相处分工,确实是一个问题,不如先让两人斗一斗再说!” 于是冯耀脸上微微一笑,便立于一旁,静看事情的发展。 刘昭弟虽说是女侍婢,但是身高亦有八尺有余,身形肥大,孔武有力,虽然所统的兵只有一百,但是也统领之职,更是冯耀正妻吕玲绮手下第一正统领,如何能服了一个和她同样身份的护卫? 被戴陵一把摔在地上,这种奇耻大辱刘昭弟何曾受过,立即怒吼一声,从地上一下子翻了起来,接着跨步向前,一拳便朝着戴陵的下巴击来,这一拳用力十分凶猛,若是被击中,就算是再壮的汉子也要被击昏倒下! 戴陵呵呵一笑,嗖的一下,双手如电般闪出,左手一下子便抓住了刘昭弟的臂,右手一按,便将刘昭弟按倒在地,不过这次戴陵学聪明了,为了防止刘昭弟再跃起来斗狠,直接扑上去,将刘昭弟压在身子下面。 “老实点!不然吾杀了你!”戴陵喝道。 刘昭弟挣了几挣,挣不动,便伸嘴要咬戴陵,戴陵没法,只得一支手按着刘昭弟一只胳膊,左右一看,见冯耀在一旁,急问道:“主公,该如何处理!” 戴陵虽然不知道刘昭弟的具体身份,但是刘昭弟也是住在后院的,猜想可能是主公新带回来的,所以也不敢冒然下杀手。 “切不可伤其性命!”冯耀立即回答道。 这时,两的打闹声,已经惊动了后院中的其他人,吕玲绮,龚英莲,以及一众侍婢都跑过来了。 被戴陵压在地上的刘昭弟又挣了几下,丝毫挣不动,再一看众人都过来看到她出丑的样子,又急又怒,竟然大哭了起来。 戴陵本来将一个女子压在身上,就有些尴尬,再见其一哭,更是无地自容,但是职责所在,也不敢轻易放手。 “戴陵,放她起来!”冯耀命道。 戴陵如逢大赦,立即跳了起来,刘昭弟也哭着爬了起来,对着吕玲绮道:“小姐,他欺负我!” “你在这里干什么?”吕玲绮杏眼瞪起,对着刘昭弟娇声斥道。 “我,我担心小姐受到冷落,所以便自行前来请冯府君……!”刘昭弟擦着眼泪,就像一个做错事了的孩子。 冯耀没有作声,只在一旁看着,想要看吕玲绮如何处理,龚英莲也没有做声,不过却往冯耀的身边靠了靠。 吕玲绮问清了后,气得两眼发直,大出了几口气后,走到冯耀身边,跪了下来,仰着脸委屈的看着冯耀:“夫君,妾管教不严!请夫君治妾之罪!” 一众侍婢见吕玲绮竟为了此事向冯耀跪地请罪,又是感动,又是害怕,扑通扑通全跟随吕玲绮跪了下来,刘昭弟愣了一会,同样跪了下来,大哭道:“小姐,这不怪你的事!是奴婢错了!” 冯耀心神震动,没想到竟然出现了这种结果,连忙上前,将玲绮扶了起来,道:“玲绮,夫君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快起来!” 龚英莲本来是抱着看吕玲绮好戏的,见此情景,大为感动,上前拉住吕玲绮一只手,道“姐姐,快起来!” 吕玲绮抗拒不过,只得站了起来,转过身,面向众侍婢正色道:“冯府君是我的夫君!也是你们的主人!从现在开始,对待主人要比对待我更加敬重!” 二百侍婢同声应道:“奴婢遵命!” 吕玲绮转过身,对冯耀道:“夫君!下面就让你来下令吧!” 冯耀点点头,扫了众奴婢一眼,所有人无不屏声敛息,低着头,于是下令:“都起来!各自回房去吧!” “是!主人!”众奴婢恭敬的应道,接着起身有顺序的退回各自房中。 冯耀走过去,拍了拍,戴陵的背,笑道:“戴陵,你常叹找不到个子高的女子,我看这个刘昭弟不错,怎么样?如果中意,我给你说合去!” “主公,戴陵想自己降伏此女!”戴陵大声道。 “嘘!你那么大声,不担心被她听到了吗?”冯耀嘘了一下。 戴陵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一下,道:“吾就是要她听见!此等壮实的女人正好做吾妻!” “好,那我就准你休息半个时辰,去降伏你妻去吧!”冯耀说完,一手拉着吕玲绮,一手拉着龚英莲,走进屋内。 二女皆是满面羞涩,欲拒还迎。 吕玲绮最后直接依偎在冯耀怀中,看着冯耀发呆,半晌才开口问道:“夫君,妾刚才做的对吗?” 冯耀道:“玲绮,你做的很好,我想这些侍婢你一定花了很多心思吧,虽然有些莽撞,但是忠心耿耿,身手都不弱。” “夫君又取笑妾了!刘昭弟乃妾手下最为勇猛的亲卫,却在戴统领手下走不过一招!妾与夫君比起来,就是一个地,一个天!”吕玲绮脸红道。 冯耀呵呵一笑,抬头看了看龚英莲,见其坐于一旁有些楚楚可怜,便将其拉过来,左拥右抱了一会后,一人面上亲了一下后,令二女坐于对面,凝视良久,叹道:“我冯耀也不知是哪辈子休来的福分,竟能得到两位如此美丽贤惠的妻子!” 二女各有特色,吕玲绮俏丽动人,温柔中带着一丝野性,有一点爱吃醋,龚英莲端庄可人,贤惠中带着英气,懂得忍让。 若要冯耀舍弃其中之一,冯耀自认无法做到。 “江山我要,美人我亦要!但是我冯耀绝不是那种只知沉迷酒色,不要江山之人!所以请二位贤妻暂时忍耐一下,等我们回到汝南了,我必大请四方诸侯,最为重要的是,我想借机请来我的父母,让他们同享这天伦之乐!!”冯耀正色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三章 不谋而合雄霸一方 吕玲绮道:“夫君,我那两百侍婢便是为了夫君所训练的,之所以选取相貌不美者,就是不想让夫君舍不得让她上战场!” “姐姐,小妹今日算是彻底的对姐姐心服口服了,小妹一向自认为统兵在女子中无人能及,今日见姐姐之二百侍婢,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龚英莲叹道。 “不,英莲姐姐,你年长于小妹,小妹应称你为姐姐!”吕玲绮道。 “你是正妻,地位比我高,我该称你姐姐!”龚英莲同样摇头道。 冯耀见二女互相谦让,笑道:“好了,玲绮、英莲,这些名份都是虚的,只有我们团结一条心,才是最重要的!玲绮,英莲年长,又屈居二妻,你称她为姐姐很对,英莲,你也不要再拒绝了,若是有心,只要能付出真心对待玲绮,便当一下姐姐又有何不可,再说这也只是在府内的称呼,没必要太过讲究。” “妾遵从夫君的意愿!”吕玲绮微笑道。 虽只十五岁,但是吕玲绮在为人处事上,比之龚英莲丝毫不差,冯耀笑着对吕玲绮点点头。 龚英莲笑道:“夫君!既然如此,奴家敢不从命!” 龚英莲十九岁,颇有姐姐风范,每每总是让冯耀感到心情愉快,在军队内更是难得的贤内助,默默的为冯耀分担了无数的琐事,却从来不居功。 解决了二位美妻的问题后,冯耀和吕玲绮商量了一下,决定将吕玲绮手下的二百名侍婢作为条件,再从虎卫和熊卫中精选出二百亲卫出来,专门负责后院的护卫之事。 …… 第二天一早,杨武便禀报陈留太守张邈已经来到扶乐,求见冯耀。 冯耀立即和张邈进行了会晤,张邈对先冯耀赞不绝口,随后主动提出欲将陈留郡南部的扶沟、尉氏、圉县三县让给冯耀作为报答。 一下子白得三县,这种好事,冯耀当然不会拒绝,但是冯耀有自己的想法。 扶沟县离扶乐城非常近,只有二十多里路,而最为重要的一点,扶沟确实是一个好地方,紧临浪汤渠,水路南北连接黄河、濮水、济水、汳水、睢水、濄水、汝水,而这些水又连通巨野泽,乌巢泽,汶水,泗水,淮水,颖水。 可以这样说,这条水路的作用非常巨大,整个中原地带全被这一渠连通了,扶沟冯耀早就志在必得,若是张邈不提出来,冯耀也会想着开口去要来此县。 但是另外两县就不是冯耀想要的了。 这数水交汇的一共有三个最适合屯粮的地点,乌巢,浚仪,陈留。 乌巢太靠北,只有一座营寨,而且据冯耀所知,黄河将来会南迁,淹没乌巢一带,乌巢放弃。 陈留城,冯耀最想要了,但是这是陈留郡的郡治,张邈的老窝,冯耀也只好放弃。 浚仪,离陈留城非常近,就在陈留城的西北,相距只有四十里,这就是冯耀一直想要控制的一座城。 冯耀也不客气,直接就向张邈提出自己的要求,只要浚仪与扶沟两城。 张邈虽然有些舍不得浚仪,但还是大方的同意了冯耀的要求,除了这二城之外,张邈又赠送了冯耀大量的金银珠宝,三十万石粮草,以及二十名美貌的女奴。 冯耀一一含笑收下,张邈大喜,认为冯耀是一个可交的朋友,一直和冯耀饮酒畅谈到下午方才告辞离去。 徐庶、魏延、等在得知将有三十万石粮草后,俱都喜不自胜,等张邈一走后,徐庶立即进言道:“主公,既然有了这批粮草,我想我们应该要改变一下战略了!” 冯耀收起了笑容,正色道:“元直,文长,我也正有此意,对下一步的行动,我早有打算,但是一直还有一些顾虑,因此迟迟没有作出决定,不如这样吧,你我三人各将下一步最好的行动方向写在竹简上,然后拿在一起看,如果我等三人所见相同,便按此执行!” “好!此计大妙!”徐庶眼前一亮,振奋道。 “文长愿遵主公之命!”魏延拱手,脸上难掩激动之色。 冯耀命左右亲随取过笔和竹简来,三人各自相背书写。 杨武,戴陵,孟建等好奇心大发,对冯耀的这个安排大为感兴趣,俱都围在一旁,瞪大眼睛,静待最后结果。 不一刻,三人各自书写完毕,转过身来,相视一笑。 “元直、文长,此地无外人,我等可以一齐将竹简摆在席上,让大家都见证一下,如果可行,我们齐心协力去实现它!”冯耀道。 “好!”徐庶点头笑道。 魏延则是恭敬的再一抱拳,道:“遵命!” 冯耀为尊,当先将手中竹简放下,徐庶次之,魏延再次。 众人齐齐伸头望去,只见当先冯耀的竹简上,只有二字:梁国! 排在最后的竹简,魏延仅比冯耀多写了几个字:攻占梁国,雄霸豫州! 军师徐庶的竹简上则是一长句话,字数最为多:取梁国,攻沛国,杀郭贡,取其位而代之! 众皆大惊! 三人所书虽然略有不同,但是全部指向一个地方:梁国! 冯耀大喜,扫视了在场的众手下一眼,大声道:“此乃天意也!我军准备进攻梁国!雄霸一方!!” 众皆振奋,在徐庶的领头下,跪于席下,道:“愿为主公马前之卒,助主公称雄于天下!!” 冯耀命各自落座,道:“攻梁之计,我早有此念,但是担心引起朝廷猜忌,又担实力还不足,此举会引起关东各诸侯的围攻,所以一直埋在心中,既然今日天意如此,三人所见相同,那便依此而行,至于由此引起的各种问题,各位可以就此各抒己见!” 徐庶道:“今日得张府君资助三十万石粮草,完全解决了我军的后顾之忧,同时也不必费力从汝南运粮来了,我军完可以立即起兵,梁国最西边的县城鄢县距扶乐不足百里,若是急行军,一日便可到达!” 主薄孟建似是想起了什么,抚了一下下巴上的短须,一怔之下,随后立即朝着冯耀拱手道:“主公,属下记起一事,此事和朝廷关系巨大,但是当时属下认为和我们关东没有多大关系,便没有过多注意,一时忘了向主公说明,请主公恕罪!” 孟建之言,立即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刚取得汝南之时,孟建是奉了冯耀之命前往长安请功了的,对于长安的情况肯定比在座的所有人都清楚。 “公威莫要自责,这只是无心之过,何错之有?但请将长安的一些见闻细细道来,供我等作一个参考,如果对我军有用,就是立了大功了!”冯耀宽慰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四章 任命人才布局天下 “遵命!主公!”孟建感激道。 “去长安之前,我也没有想到长安一带地是那么的混乱,城内还好,城外由于干旱,粮食绝收,饥民遍野,路边经常遇到有饿死的腐烂尸体,而且听说许多地方还发生了瘟疫,有的村子整村的人都死光了!” “那为何朝廷就不管这些灾民?离皇城这么近还会有人病死饿死?”冯耀问道。 “主公,并不是朝廷不管,而实是朝廷无力去管,益州牧刘焉长子、次子皆在长安城为官,前不久,长子左中郎将刘范、次子治书御史刘诞,以及侍中马宇、谏议大夫种邵等,忽然勾结西凉马腾、韩遂进攻长安!长安城附近县乡百姓大多逃离,举家迁往益州一带。” “后来李司马派大将军郭汜出兵,击败了马腾,后又杀死了刘焉的两个儿子刘范和刘诞。” 孟建的一番话,冯耀大感意外,想不到同是西凉人,马腾竟然会攻打董卓的余部!这也就难怪朝中竟然对关东的混战不闻不问了!原来现在李傕、郭汜等自身都难保啊,可想而知,朝中是多么不想看到关东有一个统一的势力了,只要关东一统,第一件事肯定是杀到长安去,迎接皇帝! 冯耀问道:“公威,刘益州的儿子刘璋也在长安吗?” “回主公,现在应该不在了,刘璋曾前往益州传达皇帝的命令,之后便拒绝返回长安,现在是刘焉唯一的儿子了!”孟建道。 这时徐庶进言道:“主公,李傕现在也必然想在关东寻找一位可靠的盟友!既然如此,我们何不主动再派人去一趟长安,与李傕结好呢?” 冯耀心情大好,道:“看来现在正是我们趁机拿下梁国的好时机!” “公威,你可愿再去一次长安?” “属下愿为主公的大业万死不辞!愿遵主公之命,前往长安!”孟建大声道。 “好!公威,今日收拾准备一下,明日马上动身前往长安,见机行事,有什么要求,只管提出来,嗯,还有,既然眼下长安一带形势不好,这次最好改由乘船前往长安,另外随行的护卫也要多带一些,免被路上被流寇袭击!”冯耀立即下达命令。 “遵命!”孟建领命。 冯耀又命传来赵旺、陈任、刘顺、谢甄、袁涣。 “陈任听令!” 人到齐后,冯耀当众宣布命令。 陈任现任为冯耀中军的军司马,平时负责管理军中粮草以及各将士的粮饷发放等事,接到冯耀的命令,陈任来不及多想,立即跪地大声道:“属下接令!” “陈任,你可明白浚仪对我们的重要性?” “属下明白!浚仪是整个关东诸州粮草漕运的枢纽点!”陈任大声道。 “好,既然你能明白,证明你确实有一番本事,那么我现在任命你为浚仪县县令!在做好县令的同时,另外要重点负责浚仪的水利开发以及辅助各方漕运粮草之事!”冯耀道。 陈任惊呆了,抬起头来,看着冯耀眼睛睁得大大的,不一会,两行热泪便流了下来,神情极为激动。 “怎么?不高兴吗?”冯耀笑道。 陈任猛的一擦眼泪,哽咽道:“不是,陈任我想不到有一天我能当上县令!还是如此重要的一个县令!可是,主公,陈任从小读书并不多,只怕当不好这个县令,有负主公的厚望!” “呵呵,陈任,我认为你行,你就行,管他什么读书多读书少呢,我只是让你去当个县令,你大可以多请一些读书多的人辅助你啊!”冯耀笑道。 “嗯!属下记住了!”陈任点点头道。 冯耀收起了笑容,神色郑重的说道:“浚仪不在我的治下,但我希望你一定要记住,切不可做出一丝对不起我的事来,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 陈任身子一抖,立即伏地大声道:“主公,属下万万不敢有背主公!” “好,你先退下,一会将手头的事情交接给赵旺,明日即刻起程赴任!”冯耀道。 “赵旺!”冯耀又唤过赵旺。 赵旺知道冯耀有命令要下达,于是连忙上前,跪地接令。 “赵旺,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正军司马,接手陈任的一切事情,同时你也可以举荐两位副军司马,这些事情,全部要在今日之内完成!” 赵旺遵命退下。 冯耀接着又任命谢甄为扶沟县县令,令其开发扶沟之地,兴水利,屯田地!谢甄谢恩。 “浚仪、扶沟、扶乐三县都紧临浪汤渠,是我打通南北的重要粮道,你们第一件事就是大力治理浪汤渠,将渠中泥沙等及时清理出,保持水道的畅通” “第二件事,就是一定要大力招兵,在防守城池的同时,更要利用士卒来屯田!” “第三件事,一定尽一切力量,大力发展人口,招兵以有妻室儿女的优先,未有妻室的,一定要想办法为其娶妻,让其生子!如果有外来的流民,一定要第一时间,将其留下来,给其分田,建房,为其娶妻。不充许年过十六周岁,还有未娶妻者,如果此现象,别怪我拿你们问罪!” 冯耀郑重的宣布三条最基本的要求。 陈任、谢甄、袁涣俱都点头应命。 袁涣最后又对冯耀道:“冯府君,我听说府君在平舆兴水利,建学院,修医馆,我有一个请求,望府君能同意!” “袁县君,有话请直说,如果是合情合理,我定会答应你!”冯耀道。 “我的二儿子袁宇,冯府君也曾亲眼见过,袁宇喜爱读书,但是体弱又有病在身,所以我恳求冯府君能准许我的儿子能去平舆县,一边学习一边治病!”袁涣道。 “袁县君,这点小事何足挂齿,此事我记下了,回头我命手下给你准备一套住房,袁县君的家人随时可以迁到平舆来!”冯耀道。 袁涣的三子袁奥现在在冯耀军中任职,是一百人的军侯辅助军司马押运粮草。 冯耀又向刘顺了解最新的各地情报,总的来说,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在发展。 父亲袁术并没有因为刘繇而收回兵力,而是派刚刚进攻庐江郡得胜的孙策前往丹阳郡,配命其舅父丹阳太守吴景,进攻吴郡曲阿的刘繇。(未完待续。) 关于梁山,泰山,巨野泽(梁山泊) 以前没有搞到高清图,便以梁山泊命名。现在搞清楚了,原名是大野泽,或巨野泽。梁山泊只是宋代时大野泽的一部分。 据唐朝李吉甫《元和郡县图志》记载:“大野泽,一名钜野,在县东五里。南北三百里,东西百余里。 隋唐以前,这个大湖南北三百余里,东西一百余里,从现在的巨野县城北向北一直到现在梁山县北。 五代以后,由于黄河屡次决口冲击,湖面被淤积,由南向北逐渐干涸,现在巨野、郓城、嘉祥及梁山南部,淤积成了平地,北部则成了梁山泊。 现在湖面已退缩到梁山县城(后集)以北二十多公里处。也就是今天的东平湖。因此,大野泽也就成了历史,不为今人所知。 东平湖古时称蓼儿洼、大野泽、巨野泽、梁山泊、安山湖,到清朝咸丰年间才定名称为东平湖,东平湖西近京杭大运河,东连大汶河,北通黄河 关于梁山 梁山本名良山,汉代改称梁山。书中有开始是梁山,后来查到一个资料说是汉代时叫良山,便改成了良山,后来又查到了这个资料。现在再改回为梁山,请读者谅解。 本书中所说的梁山不是一座山峰,而一条山脉,是泰山群山中西南方向的一条大支脉,至于具体名称,以前曾查到过一次,好像就是叫梁山山脉,现在网页上很多想知道的内容都屏蔽得很历害。 另外说一下,东南方向的是沂蒙山脉,也是比较大的一片山脉群,臧霸的开阳就在沂蒙的东部。 本书取其五个小支脉中的五大名峰:梁山,青龙山,凤凰山,龟山,老虎山,这些山现在确实有,可以百度地图看到。 第一百八十五章 取梁国收华佗 【播报】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汝南郡东部督邮吕范死守汝阴城,多次击退郭贡的进攻后,袁术任命的新沛相舒邵领大军进攻其后方,已经将原沛相陈珪击败,陈珪败走,逃入下邳,求救于刘备。 郭贡大惊,担心腹背受敌,已经从汝南退回了沛国北部,与舒邵相持不下,互有胜负。 兴平元年秋九月二十四日,冯耀命魏延率六千人攻进梁国鄢县,王虎率六千人进攻薄县,自率三万六千大军先攻下宁陵,大军直逼梁国睢阳,以迅猛之势,仅半日便攻破城池,杀敌五千余人,梁国相被乱兵所杀,余者数千皆降冯耀。 梁王刘弥惊恐躲入平民家中,冯耀寻出,考虑到刘弥只不过一个没兵没权的王爷,对自己没有任何威胁,杀了也没有什么好处,便放过了梁王刘弥。 接下来,冯耀便行文诸县,梁国余下砀县,下邑,欲熟,虞县等县令,惧于冯耀威势,皆降冯耀。 仅三日,梁国全境皆归冯耀,冯耀新收降兵一万余人,总兵力达到五万之数。 徐庶进言:“梁国虽然到手,但是却与汝南之间被沛国的谯,建平,太丘等县隔开,对日后的发展不利,不如趁沛国正混战,一举拿下这数县,打通梁国与汝南的通道!” “元直此计不错,我也正有此意!”冯耀道。 冯耀召来斥候统领刘顺,问道:“我让你派人守在谯县华佗家的事,有了结果了没有?” 刘顺点头道:“斥候已经暗中来报了,华佗得知家乡又起刀兵,已经返回家中,我正准备抽空向主公您禀报呢!” 冯耀大喜,率军赶到谯县,谯县守军见冯耀大军前来,不敢应战,直接弃城逃走,冯耀进驻谯县,令刘顺带礼金去请华佗,一个时辰后,刘顺将礼金原封不动带了回来,“主公,华佗拒不收礼,不肯来见!要不要将其强行掠来?” “不可,华佗孤高气傲,若是强行掠来,便是留住了其身,也留不住其心,此事只能我亲去相请了!”冯耀道。 随后,冯耀便令刘顺领路,带了五十亲随,又带上许褚,许定两人,出城奔华佗家去。 华佗的家离城并不远,只有十里路左右,骑马片刻工夫便赶到。 这是一处非常普通的院子,如果不是刘顺亲口说这就是华佗家,冯耀还以为走错了地方。 院子的大门口并没有任何的行医的标识,冯耀知道医生都喜欢清静,于是命杨武带着亲随全部候在院外,只带刘顺,以及许褚、许定两人。 进了院子后,冯耀发现院内正有一位十多岁的少年正在翻晒药材,而在院内,四周大约摆了十数个竹编的圆形簸箕,其内都铺满了各种的草药。 冯耀好奇,便走了过去,看了一下,大多数都不认识,不过有一个簸箕内装的是苍耳子,这个冯耀还是知道的,路边,沟边经常可以见到,每次都会粘一裤褪的刺球,不过这还算好的,如果狗从苍耳子下在过了,那就惨了,保证能粘一身的刺球球回来,很难取下来。 “这个也是一种药?”冯耀一下子就来了兴趣,小心拿起几粒苍耳子问道。 少年正在翻动着满满一簸箕的不知是什么虫子,见冯耀问话,抬起头来,眼神奇怪的看了冯耀一眼,并没有开口,只是轻轻点点头,继续干自己的事。 冯耀正准备再问少年一些问题时,这时正房的门吱呀一声,门扇向两边打了开来,走出一位须发皆白,红光满面的老者,老者额头奇高,有点象寿星公模样。 老者似是有其它事,走过来对那晒药的少年低声说了几句话,少年立即恭敬的离开了。 “阁下是谁?为何来此?” 老者有些奇怪的走到冯耀前面不远,瞳孔凝起,上下打量着冯耀以及冯耀身后的许褚,许定,刘顺。 许褚立即上前,向老者施了一礼,道:“华医师,可还认得我?我是许家庄许大力啊!” 老者正是冯耀欲要寻访的华佗本人。 华佗惊奇的看了许禇一眼,接着哈哈大笑道:“原来是你这个小子啊!!不过,你看你身体这么壮实,不象是有病之人,为何又想起到这里看望老夫了呢?哦,对了,我听说许家庄前不久全庄的人都迁到汝南去了,你小子是从哪里来的?” 说着的同时,华佗疑惑的转过脸,看向了冯耀。 冯耀虽然一直没有说话,但是从冯耀气势来看,显然是许褚等人的头。 这时许定也笑呵呵的走了上前,高声道:“华医师,这是我家主公!现任汝南郡太守!” 华佗眼神猛的一凝,神光乍现,但是转眼又恢复平静,不冷不热的说道:“原来是冯府君大驾光临!不知找老夫何事?” 冯耀微微笑了一下,也不计较华佗的傲慢,在来之前,便已经想好了对付华佗的方法。 华佗此人,不求名利,不慕富贵,一心只醉心于研究医学,这也和华佗的身世有关,华佗幼年时,一家人全部死于瘟疫,等到了华佗年长娶妻生子后,其妻子儿女又一次死在瘟疫之中,仍然只有华佗一人活了下来,华佗悲痛过后,心性大变,对于世间的名利再也看不入眼中,一心只沉醉于医学研究中,发誓要找到治愈瘟疫的药方,不再让世间再经历他曾经的痛苦。 前些日子,华佗出游,便是前往长安一带行医济世。 若是以名以利来求华佗,那就是对华佗最大的侮辱。 冯耀本来还有些不信,所以才故意先派刘顺前来,现在知道华佗确实是为了医学时,马上收起了轻视之心,对华佗现在冷傲的态度不但不怒,反而有些心喜,这样的人才才是冯耀最想要的。 “华医师!我来这里,是为了您的医学事业而来!我要帮助你使你的医术能造福更多的人!”冯耀道。 华佗眼中一亮,又瞪着冯耀看了一眼,道:“你如何能帮到我?” 冯耀立即将在平舆建医馆,以及准备大量招收学徒,请华佗坐镇,并提供一切研究医学所需的事,向华佗说明。 华佗点点头,看向冯耀的眼光变得尊重了起来,但是仍然有些犹豫。 冯耀见状又立即将现代医学的一些奇特之处向华佗描绘了一番,虽然冯耀并不懂,只是简单的描绘了一下,但是却引起了华佗的极大兴趣,还没等冯耀说完,便激动的说道:“冯府君!快告诉我那些方法!” 冯耀只不过是胡吹了一番,实际上哪知道具体的方法啊,而且现代医学很多都要依靠设备,要电力,这个短时间内只怕难实现,冯耀可不敢告诉华佗真相,只得说道:“华医师!这正是要你研究的啊!所以才要请你去平舆,专心研究医学,这样我也方便将我所知,一一告诉你!” Ps.追更的童鞋们,免费的赞赏票和起点币还有没有啊~515红包榜倒计时了,我来拉个票,求加码和赞赏票,最后冲一把!(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六章 杀郭贡霸豫州 【播报】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好!老夫便投效于你,只不过,老夫有言在先,若是冯府敢利用老夫赚患者的钱,老夫立即走人,永不再返回!”华佗瞪着眼道。 冯耀大喜,办医馆,冯耀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利用它赚钱,这和学院一样,是冯耀作为发展人口的最基本的东西,华佗所言正合其意。 “华医师!请我一拜!我吾为天下苍生在此先行谢过华医师!”冯耀作势欲拜。 华佗虽然高傲,哪敢受冯耀一拜,立即将冯耀扶住,大声道:“冯府君休要折杀老夫了!” 许褚,许定见冯耀几句话就将华佗折服,心中大为敬佩,口中不免呵呵的笑了起来,刘顺虽然也在院子内,但是长时间的斥候生活,早已令其养成了不动声色的性情,虽然内心非常兴奋,但是并没有笑出声来,只是脸上微微现出了一丝笑容,一双锐利的眼睛,时刻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冯耀对华佗是真心的敬服!这世真正能做到不求名不求利的人,极为少见!而不求名不求利又本事非凡的人那更是极为少见中的罕见! 华佗! 千百年来被后人敬为神医的存在!只可惜其医学著作被人为毁掉,还落得被曹操所害的结局! 华佗家中已无亲人,只有一个那个少年,姓樊名阿,曾是徐州彭城人,因为曹操屠徐州,家人全死了,孤身一人逃到了谯县,病倒在地,被华佗救起治好后,便跟随华佗学医。 冯耀怕夜长梦多,请华佗迁到平舆,华佗也没有什么牵挂,当即应允,命樊阿将所有药材全部收起来,准备带到平舆去,这些药材在华佗眼中都是至宝。 在几十名冯耀亲随的帮忙下,药材很快被装进了布袋中,一人背上了一包。 华佗带上自己的行医箱子,又叫樊阿收拾了一些衣服后,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居住了多年的院子。 “华医师,你放心,这个地方我会保留好的!以后你什么时候想回来看看,都可以。”冯耀道。 华佗叹口气,摇了摇头,最后看了一眼院子后,转身离开,不再回头看一眼。 “冯府君,既然作出了决定,老夫不会再回头!这里的房子请冯府君出面赠与乡邻!” …… 沛相舒邵闻知冯耀领兵到了沛国后,立即派来了使者,请求冯耀援助一同攻击郭贡。 冯耀就等的这句话,立即兵分三路,命魏延,王虎分别为左右各领一万人从左右包抄,自己亲率二万多中军杀向郭贡所在的沛国城。 郭贡大惊,欲领兵逃往徐州,被舒邵伏击,挡住去路,冯耀,魏延,王虎三路包抄而上,六万多大军围攻郭贡的二万多人,郭贡领数百亲兵死战得脱,不过才逃没有远,便被其部下所杀,献首级来降。 冯耀厌其背主,又兼战后才投降,命亲兵将其拖出斩之。 郭贡手下二万余兵战死近半,余者皆降,冯耀与舒邵各得降兵五千。 沛西部三县划归汝南,冯耀任命校尉程固为梁国相,并起用袁涣从弟袁霸辅助程固治理梁国。 袁涣另一个从弟袁敏对治水颇感兴趣,冯耀便任命其为谯县县令,治理自西向东流经扶乐、谯县、城父等地濄水,并修筑一条南北向的大道。连通梁国的治所睢阳,谯县,城父,最后直达汝南东部重城汝阴城。 军师徐庶道:“主公,眼下汝南的威胁基本解除了,主公不可再急功冒进,最好先行稳定豫州各郡、国的统治,与周边交好,马上冬季就要来了,适宜休养民生!” 冯耀同意,马上就要到十月份,天气已经明显的转冷,数万将士都还没有准备好过冬的冬装,有些将士也离家近一年了,是该回家休养一下了。 军中所收的降兵也过半,有两万多,最好能安定下来,将这些将士的家眷迁来汝南,一方面可以更好的控制这些将士,另一方面也可以使这些将士安心在外征战,不用担心家中亲人死于兵祸之中。 更为重要的是,冯耀不想再拖下去了,天天守着两位天姿国色的妻子,以及数十妩媚诱人的侍婢,说不动心是假的,但是冯耀又极为孝顺,第一次娶妻,还是正妻,所以想得到父母的祝福,让双亲也能享受这难得天伦之乐。 同时也能借此将正妻二妻的威信树立起来,如果偷偷成亲圆房,日后得了天下后,这正妻就是皇后,是国母了,如何能有这等的污点呢。 所以冯耀一直控制着自己的**,就是不想将来会有遗憾。 给袁敏留下了三千杂兵守谯县,给程固留下了二千精兵,八千杂兵守梁国,再加上原本的本地县兵,兵力上防守应该是没有多大的问题了。 这一分派后,冯耀就只有三万多兵了,加上尚在扶乐的龚都的六千兵,冯耀兵力差不多有四万。 “全军休整一日,明日,九月二十九日,全军前往汝阴!”冯耀立即作出了决定,并召来众将,将事情说明,但是对士卒先不要说明日的行动,只令其好好休息即可。 冯耀问计于徐庶,举行婚礼时,是公开好,还是只请自家人。 徐庶道:“属下认为不但要公开,还要高调进行,让天下皆知主公与袁公,吕温侯是同盟!” “为何,这样不是一下子就点了身份吗?只怕天下皆以我为敌啊?”冯耀担心的说道。 “呵呵呵,主公,此计正是要掩盖主公的身份啊!”徐庶笑道,“主公,你想想,以现在的情况,只怕天下已经尽知主公和袁公,温侯的联盟之事,若是低调想掩人耳目,只怕会适得其反,令天下人生疑,很容易暴露主公和袁公之间的父子关系!若是这层关系让朝中的大司马李傕知道了,必会害怕主公势力过大,担心主公一统关东了会对其不利!” “元直,幸亏你提醒于我,不然我险些犯下大错了!”冯耀一点即透,愰然大悟,对徐庶拱手相谢。 “主公英明,此属下份内事也!若是属下这点事也做不好,属下还有什么脸来辅佐主公!”徐庶道,接着又道:“其实主公这样更符合为君之道,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若是主公任何事都没有一丝的纰漏,那还要我这种人何用?无直我只怕无事可做了!” “哈哈哈!”冯耀大笑,拍了拍徐庶的肩,笑道:“元直,没想到你也有幽默的候啊?我以前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呢!看来我得罚你一下才好!” 立即唤来一名梁王所赠美婢,赐给了徐庶,对徐庶道:“元直,就罚你以后照顾这美婢吧!哈哈哈!” 冯耀心情大快,哈哈笑道。 徐庶立即跪地谢恩,然后喜滋滋的领着美婢告退,“主公,属下遵命,这就去受美婢之罚了!呵呵呵!” 帐中许褚等人亦忍不住笑了起来。 Ps.追更的童鞋们,免费的赞赏票和起点币还有没有啊~515红包榜倒计时了,我来拉个票,求加码和赞赏票,最后冲一把!(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七章 诉别情旧兄弟再相逢 【最新播报】明天就是515,起点周年庆,福利最多的一天。除了礼包书包,这次的『515红包狂翻』肯定要看,红包哪有不抢的道理,定好闹钟昂~ 冯耀对外宣称以州牧身份接管豫州,并掌握了原刺史郭贡的刺史官印,又命手下将州治所从沛国的小沛城移到了汝南郡的汝阴城,所有州中官吏及其家眷全部迁到汝阴城中。 接着冯耀又以刺史的名义,召颖川太守荀攸,朗陵尉李通前来汝阴议事,并又以私人名义请二人参加自己的婚礼。 冯耀已经计划好,如果二人敢来,不用等到到达到汝阴城,便会派出刺客半路将二人杀死,如果二人带的随从多,就命手下假扮为贼兵作乱,半路截杀。 如果二人抗命不来,等大婚后,正好以此为由,兴师问罪,如果其二人主动反抗并出兵,那就更不用说了,回义阳招兵的邓飏,屯兵慎阳的纪灵,屯兵定颖的周仓可以立即出兵围攻李通。 冯耀又派人传令驻扎在扶乐的龚都,驻扎汝阳的陈到,命二将随时盯住颖川,作好出兵的准备。 陈国的袁嗣虽然是父亲袁信所任命,但毕竟在豫州的管辖范围内,冯耀也派人传信,请袁嗣相助,如果颖川反,可以立即出兵攻击! 冯耀研究了一下豫州目前的形式,处在豫州外围的分别是归朝廷直辖的司隶,北方的兖州,西面的荆州,东面的徐州,南向的扬州,一共五大势力。 兖州虽然还有曹操在,但是已经被吕布压制了住了,而且曹操与的地盘在兖州东部,与豫州不相交,暂时威胁不到冯耀。 司隶更不用担心。只要与李傕交好,冯耀完全可以在关东为所欲为。 扬州是袁术的地盘,就算有刘繇在曲阿,按历史。刘繇很快就被孙策打败。 徐州刘备图谋天下,与各方保持中立,坐观虎斗,欲收渔人之利,暂时也不会主动攻击任何一方。 荆州的刘表。主要兵力都在襄阳一带,无论从是南阳郡,还是翻过伏牛山、大别山等群山来攻击豫州,都不可能出现突袭的状况,冯耀都有足够的时间来备战,而且刘表一心维护朝廷,正奉命攻击反叛了朝廷的益州牧刘焉。 刘表派别驾刘阖策反了刘璋的将领沈弥、娄发、甘宁,但是三将战败,逃回了荆州。 刘焉气急,怒骂刘表。不帮刘姓皇室宗亲,反听命于把持朝政的贼党,再加上其二子在长安攻击李傕被杀,刘焉悲痛欲绝,病倒在床。 遭此败,刘表已与刘焉成水火不容之势,更是三面受敌。 第一面,西,益州 刘焉任命赵韪为征东中郎将,率兵攻击欲攻刘表。屯兵于巴东郡的朐忍县! 第二面,南 刘表虽然降服了蒯越、蔡瑁等,但也只能控制南阳郡、南郡、江夏郡三郡之地。 荆州长江以南的武陵郡、长沙郡、桂阳郡、零陵郡,四郡凭长江天险。再加上重山阻隔,暗中各有称霸一方之心,蠢蠢欲动! 第三面,东,扬州 孙策平定了庐江郡后,袁术随时都可以从庐江郡出兵。攻击刘表所在的襄阳!以报当年匡亭大败之仇! 刘表东、南、西三面皆仇敌!如何敢动? 反观冯耀的豫州,不知不觉竟隐然已成为最为得天独厚的一州!想进攻,四通八达,随时可以攻击四方,想修生养息,也无不可! 冯耀眼下就差一个朝廷的正式任命了,再就是将眼中钉荀攸、李通除去即可。 …… 大婚的日子定在了十月十五日,地点,平舆城,改造过后的桃林居,以及围桃林居而建的冯耀的私府,冯府。 各方的请柬发出去后,冯耀领兵进进驻汝阴。 吕范、许显、文勋、胡奋、荀正等将大喜,纷纷来见。 这是自从冯耀离开汝阴,征战汝南后,首次返回汝阴城。 三个月前,冯耀等小心谨慎的领兵从此出发,面对未知的结局,毅然出发,三个月后再相逢时,冯耀已是雄霸豫州之主,拥兵近十万! 降龚都,斩刘辟,收魏延、徐庶,建虎卫、熊卫二军。 又击败颜良,劫乌巢,救张超一族于雍丘,解吕布之困。 取梁国,攻沛国,杀郭贡,取刺史之位而代之。 造湖建城,修学院医馆,请绝世名医华佗为百姓谋幸福。 娶吕玲绮、龚英莲为妻,奇缘传美名,令天下羡慕! 吕范再次看到冯耀之时,眼光已然大不一样,如同一位兄长看着自己的兄弟荣耀归来,欣喜异常! “主公!您终于回来了!” 冯耀用力的点点头,一拍吕范的肩膀,哈哈笑道:“子衡兄,今日我等一醉方休!” 吕范笑道:“吾已备好了酒席,只等主公下令了!” 许褚、戴陵、杨武等与吕范熟识的诸将纷纷上前,与吕范笑谈了一番,并将徐庶、魏延、王虎、等将一一向吕范介绍,互相认识。 冯耀见众人难得有这样喜庆的日子,又值大婚将近,于是大声下令道:“全军大庆三日!所有将士额外赏钱一千!!” 众皆惊喜,唯徐庶、吕范却是心中一震,对此微微有些担心。 冯耀的大手笔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但是一般都是赏百钱,这一下子赏千钱,全军加上汝阴城驻兵,差不多有五万余人,这一下子就是五千万钱!但最近攻城夺县,也仅仅得到不足三亿钱! “主公!节约用钱啊!后面还有大婚,所需更多!”徐庶急上前小声道。 冯耀微微一笑,小声道:“元直,这次赏钱一千,其实只是借大婚之名,实为安抚军中的降兵。” “主公英明!元直明白了!”徐庶愰然大悟,对冯耀拱手,表示敬服。 吕范亦问,冯耀同样回答,吕范亦敬服。 当日,汝阴城内举城欢庆,冯耀召来往日兄弟,许显,刘顺,赵旺,戴陵,会合一百余亲随在府中院内饮酒相谈,各自唏嘘不已!直至天晚,才各自归去。 许褚烂醉,冯耀唤来戴陵,将许褚扶回房中休息,又吕范单独聊至深夜,方才散席。 吕范也有些酒意,冯耀唤来吕范妻子,命其扶回吕范,好在就在后院之中,也不并不远。 不多时,吕范妻子来见,只见其姿色平庸,谈吐虽没有大错,但是亦无出色之处,冯耀惊问吕范手下:“吕督邮掌东部十县之地,竟找不到一位出色的妻子?” 其手下道:“吕督邮不想使自己沉迷于美色之中,怕有负于主公重托,才娶此妻!” 冯耀又问道:“就算不想沉迷于美色,也可以取一士家女子,多少也知书达礼一点啊,为何娶此村妇!” PS. 5.15「起点」下红包雨了!中午12点开始每个小时抢一轮,一大波515红包就看运气了。你们都去抢,抢来的起点币继续来订阅我的章节啊!(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八章 试美婢贤妻暖心 【最新播报】明天就是515,起点周年庆,福利最多的一天。除了礼包书包,这次的『515红包狂翻』肯定要看,红包哪有不抢的道理,定好闹钟昂~ “吕督邮不想被那些士绅所利用。” 冯耀一怔,看了看就快要消失的院子中的吕范以及其妻子的身影,忽然说道:“去,依我命令,马上给吕督邮送一名美婢过去!他这是在犯错误,好男儿当三妻四妾,儿孙满堂!” 那个被冯耀点到了亲随愣了一下,接着的拍脑袋,笑嘻嘻的遵命而去。 冯耀表面虽然这样说,其实也被吕范的忠诚所感动,感慨了一番,朝着自己住处走去。 火把的忽明忽暗中,院内随处可见精神的侍婢,守卫在各个角落,这点让冯耀非常的满意,暗道:“幸好还有这二百多侍婢轮流值守,要不众亲随哪能这样忙里偷闲,大醉一次?” 次日,冯耀一觉睡到大天亮,起床时,日已上三竿,推开房门,门外两个侍婢早已准备了洗漱用水,脸帕。 “主人!要洗一下脸吗,这些水都还是刚换的,还热着呢!” 这两名侍婢模样算得上是美丽动人,声音极为悦耳,但是冯耀却没有多看一眼。 自从陈国的国相袁嗣送了两名美人,冯耀接受了以后,似是所有人都知道了冯耀的“喜好”,陈留太守张邈,梁王刘弥,沛国相舒邵都竟相送一些美人给冯耀当奴婢,其中以陈留太守张邈送的最多,一下子就送了二十名。 冯耀有时就真的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太冤了?家里放着两名如花似玉的娇妻都没有动,怎么会让外人认为自己是好色之徒呢? “主人!”两名美婢见冯耀没有行动,又小声唤了一声。 “好,好!进来把水放下吧,我自己来洗就行了。”冯耀有些不耐烦,看了其中那名依然笑意盈盈的美婢一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也不知道此女是不是刘弥借送美婢的借口安插的眼线!怎么天天服侍我这么热情呢?抽空一定要让手下给好好查查一下,或是随便找个理由赏赐手下将士算了!”冯耀心中暗道。 掬过水,洗了几把脸后,美婢立即送上脸帕。冯耀也没有多说什么,擦干了脸,看了一眼那美婢,似是无心的随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家中可还有亲人?” 那美婢立即喜上眉梢,笑靥如花般盛开。 “奴婢梁国蒙县人。姓唐名妹秋,父母前年死于贼兵之手,不得不自卖为奴!”美婢道。 “哦!你叫唐妹秋啊,我知道了,没事你们先下去吧!”冯耀放下脸帕,转身离开。 睡了一觉,冯耀此时肚子也有些饿了,便去找龚英莲。 一进龚英莲的住处,便发现吕玲绮竟也在此,正自对着铜镜梳妆打扮。而龚英莲在帮着她扎着小辫,见冯耀进来,二人大羞,吕玲绮看了一冯耀,轻轻叫了一声夫君,便红着脸去摆弄头发了,侧过在一边的脸上,仍可见其不经意的笑意。 龚英莲停了下来,轻步走了过来,笑问道:“夫君。你肚子一定饿了吧,我刚命手下侍婢去煮了一点粟米粥,还在火上温着的,要不要吃一点?” “好啊。肚子正饿得咕咕叫呢,昨天光喝酒了,没怎么吃饭。”冯耀点头道。 龚英莲手下的十个侍婢不但有武艺在身,更是会做饭炒菜,冯耀对这些侍婢还是比较放心的,毕竟这是母亲亲自挑选出来的侍婢。绝不会有害自己之心。 龚英唤过一名侍婢,命道:“快去盛一大两小三碗粟米粥来!” 侍婢微笑着立即应命而去。 冯耀满意的在龚英莲脸上轻轻亲了一口,作为对龚英莲的奖赏。 这时吕玲绮也将头整好了,见冯耀竟然当着她的面亲了一下龚英莲,表情一下硬了下来。 冯耀微微一笑,知道吕玲绮又吃醋了,便走过去,将吕玲绮的娇躯转过来,摆了个笑脸,趁其不注意,也在其脸上轻轻亲了一下,微笑道:“玲绮,昨天我回来那么晚,想我了没?” 吕玲绮的脸从被冯耀亲的地方开始,一下子红到了脖子上,杏目微慎,看着冯耀,朱唇诱人的动了一下,轻声道:“嗯!” 不一会,侍婢端了粥上来,放下去,对着冯耀妩媚的一笑,冯耀也不客气,轻拍了其屁股一下,侍婢兴奋的退了下去。 冯耀命侍婢都退下,端起大碗的粟粥,试了一下,发现不烫不凉,正好,几口便喝光了。 龚英莲、吕玲绮也各端起了一碗,才吃了几口,见冯耀几下喝光,轻轻一笑,停了下来,将碗端起,伸到冯耀面前,同时问道:“夫君,吃我的这一份吧!” “差不多了,一会还要吃午饭呢!”冯耀满意的拍了拍肚了,看了二位可爱的妻子,奇道:“你们不是早起来了吗,怎么也没有吃过早饭吗?” “吃过了呀,只不过不想让夫君一人吃得无聊,便陪着再吃一点!”龚英莲道。 冯耀不信,又看了吕玲绮一眼,吕玲绮点了点头。 “好吧,既然如此,那夫君就不客气了!来,都给我!”冯耀道,左手接过龚英莲的碗,右手接过吕玲绮的碗,微仰起脖子,几口便喝光了。 放下碗,冯耀道:“长此以往,只怕夫君很快就吃成个大胖子了!” 吕玲绮噗哧笑了起来,龚英莲也笑了起来。 过一会,冯耀正色道:“二位贤妻,你们让为那几十个送来的奴婢如何?可有能信任的?” 吕玲绮闻言,立即收起了笑容,“夫君,妾认为不管怎么样,这些新送来的奴婢既无武艺在身,又无来路不明,只不过是有几分姿色,留在主公身边并无多大用处,不如赏给军中有功将士,也可借此激励将士,换得更多忠心!” 龚英莲点点头,也说道:“玲绮妹妹说得非常对,不过,英莲这几日也细心观察了一下,其中还是有几个能一用的奴婢,可以再进一步试探一下,如果确实能用,不如留下几位,其余则按妹妹的建议赏赐出去!” “好,就按这么办,玲绮、英莲,这件事就交给你们两人去办,务必在十五号之前完成!还有玲绮,你也动员一下,你手下的侍婢,我想在咱们大婚那天,来个百对夫妻同时结婚,讨个百年好合的彩头!” PS. 5.15「起点」下红包雨了!中午12点开始每个小时抢一轮,一大波515红包就看运气了。你们都去抢,抢来的起点币继续来订阅我的章节啊!(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九章 汝阴客栈掌柜有请 “嗯!”吕玲绮点点头。 “夫君请放心,此事我会和玲绮妹妹去办好的!”龚英莲道。 “好,玲绮、英莲,最近你们也要多注重一下府内的防护事宜,在现在这个关键时刻,我们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冯耀站了起来,交待了几句。 三人互相嘱咐了几句后,冯耀便退了出来,在侍婢期待的目送下,离开后院。 许褚经过一夜的酣睡,早已酒醒,换过戴陵去休息,许褚就候在了后院的入口处,见冯耀过来,立即跪迎道:“主公!” “呵呵,仲康,走,马上陪我出去一趟,我要微服去办点事!”冯耀心情愉悦。 许褚立即起身,摸了摸肚皮,笑道:“主公,可要多带点银子?”说话的同时,来还忍不住吞咽了几下口水,接着肚中一阵雷鸣般的响动。 “主公,最近老是吃素菜,吃不饱啊,不如趁着外出,咱们多带些银子,去外面多买些肉,饱食一顿如何?”许褚道。 “我也得服了你了,前几天刚刚经历了那么血腥的战争,你竟然还有味口想着吃肉?”冯耀摇头,接着叹了一声,道:“不过,今天肉肯定管饱你的,而且是不花钱的!” “谢主公!”许褚大喜,接着又问:“主公,要不要将戴陵也叫上一起?” “不了,昨晚他一夜都没有睡,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吧,回来的时侯,咱们带点肉回来就行了!” 二人步入中院,杨武领着一众亲随候正在院中习练阵法,见冯耀过来,立即收声,恭敬的列队立于两侧,杨武上前喊了一声“主公”便立于冯耀一侧。 冯耀想了一下,这几日也没什么事,县中诸事都有吕范安排。军中这几日正是大庆,除了许褚,戴陵等护卫外,其它的文官官员都已经放假。 “杨武。你换下常服吧,跟我出去一下,其他兄弟可以暂时可以休息半日!”冯耀立即下令。 “遵命!”众亲随齐声应命散去。 杨武亦应命回到一侧的厢房中脱下铠甲换上普通的青色长袍,许褚同样换过,不过却是一身上下两截的棕色平民粗布衣服。 三人在冯耀的带领下。直奔距离府邸最近的一家客栈。 客栈名字很简单,就是汝阴客栈四个大字,不但可以提供酒食,更提供住宿,此时虽然还只是上午,客栈内却也已经有了六成座满。 冯耀带许褚、杨武二人来此,其实主要是为了找梁腾来的,在进店前,冯耀又特意嘱咐二人不过当着外人的面喊出“主公”二字,要称呼自己为“公子”。二人依命。 “客官,欢迎光临敝店,请问——”一名小二立即笑脸迎了上来,不过话才说一半,许褚便伸手打断。 “快上十斤牛肉来!吾快饿死了!”许褚嗓门粗大,喝道。 小二也不生气,立即应声是,将冯耀三人引到了一个靠里边一点空座上,并小声说道:“客官,本店不出售牛肉。但是却有上好的羊肉!客官可愿来一些?” 许褚奇道:“为何没有牛肉?” “本县吕县君下令,为了保护耕牛,不得以任何理由售卖牛肉,客官。你可不知道,不但不允许杀牛,就连老死的牛,也不允许食用!”小二谨慎的回答道。 “原来这样,那好吧,便换成羊肉也行。不过要多来一些蒜头!”许褚大声道。 “好嘞!客官请稍等!”小二应道。 店中的其它食客被许褚大嗓门一喝,吓得一震,不过看到许褚粗大的腰围,加上急切要吃肉的样子,又忍不住笑了起来,气氛还算不错。 许褚并不以为意,好奇的扯过一张凳子,看了几下后,奇道:“这些坐垫怎么这么高?” 冯耀笑而不语,这些新式的凳子都是冯耀暗中令梁腾改进过的,原先那种低矮的坐垫虽然可以盘着腿坐,或是跪坐,但是冯耀总感觉时间一长了,腿部就会发麻,便建议梁腾将坐垫升高一尺,并同时将方桌也升高一尺。 这种改进虽然造价更贵,但梁腾试过之后,发现舒适了很多,便在店内大量使用,这一改动,食客试坐了后,大赞汝阴客栈好,一下子将汝阴客栈的名气传开了,后来虽然也有其它客栈跟风,但是总是比不上汝阴客栈红火。 许褚、杨武二人见冯耀落座,习惯性的立着,并不敢座。 这时旁边一桌上有两个中年文士,俱是一身长袍,见杨武、许褚惊奇的面色,不敢坐下,其中一个文士笑道:“这位兄台,是第一次来汝阴城吧?” 许褚一愣,摇摇头,道:“不是,吾是第二次来汝阴城了!” 那文士笑道:“这就不奇怪了,兄台以前来时,这里并不是这样的,这是最近才有的,而且全天下只有我们汝阴城才有,兄台不如试坐一下,就发现其中妙处了!” 另一个文士也微笑着点点头,表示赞同。 冯耀担心许褚、杨武引人注意,暴露身份,便指着凳子,示意二人坐下,二人依命坐下,脸色表情却有些古怪。 冯耀似是无意的四下看了一下,好在并未引起更多人注意,看来这种事情是常有发生,常来汝阴客栈的食客也早已见怪不怪了。 许褚坐了一会,便满意赞道:“公子,难怪这汝阴客栈如此红火了,只这座位便足以吸引人常来坐坐了!” 不一会,小二便高声唱着:“客官,十斤热乎乎的熟羊肉到!” 身子轻便的穿了过来,小心的将一大盘羊肉放在冯耀面前的桌子,接着又放下十数头蒜,又问道:“本店还有上好的黄酒,客官是否要来一些?” 许褚吞了几下口水,看了冯耀一眼,对小二道:“不用了!有肉便可!” 许褚虽然很想喝酒,但是这是陪着冯耀一起出来,要负责保护冯耀的安危,哪敢喝酒,只能回绝小二。 杨武见肉端了上来,立即试吃了一块,才同意冯耀、许褚开吃。 很快,一大羊肉便吃完,三人意犹未尽,正待再点一份时,小二走了过来,看向冯耀的神色已是大不一样,小声恭敬的说道:“三位客官,本店掌柜的有请,请跟小的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章 吴夫人携子女赴宴 冯耀意味深长的微笑了一下,伸手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给愣住的许褚和杨武使了一个眼色,道:“跟我来!” 汝阴客栈后院,其中一间房间从外表看起来与别的一房间一样,梁腾紧张的立于房间中,不时向窗外张望,当梁腾第十九次张望时,眼神忽然一亮,脸现喜色,不过这喜色很快又顿住了,变成了疑惑不解之色。 冯耀正缓步走来,不时打量着院中的各种布局,想要从一些细微有变化中看出梁腾都干了些什么,许褚、杨武二人一左一右紧跟着冯耀的身侧,眼中射出谨慎的光芒。 自从交给了梁腾一笔资金后,冯耀就没有再过问过梁腾具体的发展,不久以后,每隔几天总是能收到梁腾传来的各种情报。 这些情报虽然没有刘顺的斥候探听得全面,但是有一些情报却独有特色,引起了冯耀的兴趣,便起了想要亲眼目睹一番的心思。 与客栈的喧闹的前院不同,这后院静得就算是掉下一根在地上,都可以听到碰撞声。 院中此时除了冯耀三人以及一位陌生的领路人外,再也看不到其他人的身影。 小二也只有进入前院的资格,完成了任务后,小二早已返回客栈中继续招揽其它客官,对冯耀以后的去向并不知情,只知是从未见过面的掌柜要见这三人。 冯耀越走,脸上笑容越盛,不时微微点一头,若是冯耀感觉的不错,这院中此时最少已经潜伏了十五位高手! 左、右,以及最前的正房之中,各有五道看不见的冰寒目光锁定了冯耀三人。 从这些人寒意中,冯耀能断定,这些人必然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也从来没有见过自己! “不错。想不到梁腾保密工作已经做到如此地步!保密到这些人为梁腾卖命了这么长时间,竟然不知道冯耀才是他们真正的主子!”虽然微微感到有些尴尬,但是冯耀不得不赞叹梁腾干起这种背地里的勾当,确实是有一些过人之处。 许褚、杨武也早已发现了这些潜伏的高手。不时互相交换着眼色。 梁腾从房子里迅速的走了出来,朝着冯耀的方向走来,在离冯耀还有数丈之遥时,便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叩拜道:“主公!” 主公!!! 这一声呼唤,令那些潜伏在暗中的高手登时目瞪口呆,脸色大变,看向冯耀的目光变得恐惧起来,眨眼间,所有的人都收回了目光,缩了回去,生怕自己被冯耀等发现自己曾经的敌意。 “主公!”梁腾再次唤了一声。 许褚、杨武的脸上露出惊愕的神色。 冯耀快步走到梁腾的身前,将其扶了起来,道:“很好!” 又拉过许褚、杨武二人。问梁腾道:“梁腾,你可知道他们两的身份?” “回主公,小的知道!”梁腾道。 说完,对着许褚一抱拳,道:“小人梁腾,见过许统领!” 又转过身,同样对杨武拱手道:“小人梁腾,见过杨统领!” 冯耀点点头,道:“梁腾,让你的手下都出来见个面吧!” “是。主公,请稍等。”梁腾道,接着,慢慢转过身。轻轻拍了三下巴拳。 嗖!嗖!嗖! 一道道打扮各异的身影飞快的跃了出来,面朝冯耀跪了下来,梁腾也再次跪了下来,领头拜道:“恭迎主公!” “恭迎主公!”十五位高手激动得声音微微有了一丝禀抖。 冯耀之外,他们早就听说过,所有人都认识冯耀。知道冯耀尊崇的身份,甚至有些人早在数月前就目睹过冯耀的尊容!但是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过,冯耀竟然是他们主人的主公!! “很好!你们都叫什么名字?会哪些本事?”冯耀点点,赞许的问道。 “吾姓王名威!擅长易容之术!”排在第一位一个身材均称的黑衣汉子立起了起来,个头大约有七尺多高,面容俊朗,眉目清秀。 “吾姓于名潜!会各种口技!”第二位,随后禀道。 冯耀一一点头,记下他们的名字,并称赞他们的特长,得到冯耀称赞的人俱都大喜,看向冯耀的目光又多了一份热切。 十五人很快一一自行介绍完毕,冯耀取出一些散碎银子,一一打赏完毕,便命众人退下。 这些人冯耀并不想直接管理,有梁腾就够了,见此一面的目的,就是冯耀想将这些人派上用场了。 随后,梁腾在前领路,将冯耀带到自己的房间,道:“主公,小的为了掩人耳目,已经在这客栈之下,另行建造了一个地下密室,可以连通前后院,平时各兄弟并不在地面汇合,都是从地下通道进到密室。” 梁腾说着,便将自己的炕上的床板揭了起来,一条斜向下的通道露了出来,通道的的下面,隐约透了烛火的光芒。 “主公!我下去看看!”杨武立即站了出来,钻入了地道。 梁腾没有多作解释,杨武对梁腾的不放心让梁腾有一丝紧张,目光紧紧的听着炕下面的地道。 许褚伸手轻轻拍了梁腾一下,道:“梁兄,你别误会,这是我等护卫的职责所在,并没有要针对你的意思!” 不一会,杨武便又从地道下,露出了头,对着冯耀一揖道:“主公,下面真的很宽阔,要不要也下来看一看!梁兄真的很有才能!” 冯耀点头,随杨武一起下去,才走了几步,就下到了地下室。 这是一个大约长宽各有三丈大小的地下室,虽不大,也不算小,里面除了几个大柜子,不知装的什么外,就别无它物,四周壁上各点着一个油灯,在顶壁上,还可以看到有几个隐蔽的透气孔。 另外在地下室的四周,各有一道门,门后各有一条长长的地道不知通往何处。 冯耀想那可能就是通住梁腾口中前院以及其它房间了吧。 赞许了一番梁腾后,冯耀命令今日见面之事,三人都知道就行了,不得再私自外传到任何人耳中! 又命梁腾派出间谍,分别前往兖州曹操处,徐州刘备处。 “如果有可能刺杀,就动手杀了他们,如果不行,就暗中潜伏下来,为我军提供情报!”冯耀命令道。 …… 从汝阴客栈回来后,又过了一天,冯耀正和徐庶探讨未来的大计时,手下亲随忽然来报:“吴夫人领着其子女求见!” 冯耀大喜,和徐庶猛的一击掌,大声命令道:“快将其请入内府!” 吴夫人就是孙策的母亲!丹阳太守吴景的姐姐!冯耀一直担心孙策独立领兵进攻江东后,会按历史上所说那样,脱离袁术的控制,所以还在沛国时便特意派手下,请其家人赴宴,想要等其一来,便不再放其家人离开,以防孙策反叛!(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一章 机灵可爱孙尚香 吴夫人是女眷,为了避嫌,冯耀命吕玲绮、龚英莲率侍婢前去迎接,并将吴夫人等人安顿在前院客房之内。 冯耀则在后院之中等待吴夫人来见。 很快,门外便传来一阵脚步声,冯耀抬头向门外望去,只见吕玲绮、龚英莲一左一右拥着一位打扮端庄的妇人,已经并排走进后院,在妇人的身后除了两名约莫十二岁左右的男女少年外,没有其他人跟来。 一同前去的侍婢统领刘昭弟以及十名侍婢并没有随之返回,应该是还在安置随吴夫人同来的仆从。 妇人左手跟着一名十二岁左右的英俊少年,右手跟着也同样差不多年纪的绝美少女! 冯耀大喜,心道:“孙策带兵在进攻刘繇,这少年一定就是其孙权了,这少女就是其妹孙尚香!只要控制住了孙权,以后这吴国可能就不会再出现了!呵呵!” 在后院的一片墙角,种有一排盛开的黄菊花,这些菊花全是名贵的品种,花朵奇大,颜色鲜艳醒目,再被周围的绿叶以及后院中的别致景观一衬,高雅而又清静。 “咦!这些菊花好美!” 吴夫人身后的少女发出一声惊叹,登时停下了脚步,笑脸如花,一拉身边的少年,银玲般的声音响起。 “哥哥!快来看这些花!” 冯耀微微一笑,随着少女的笑声不免又看了一眼那少年。 这无意的一眼,却令冯耀神情一怔,暗中吸了一口冷气,差点惊呼出声。 “这不可能!!” 冯耀擦了擦眼睛,不敢相信看到的。 此时少年也已经欢呼着随同少女一起蹲在了花圃的边上,两人的脸刚好同时处在了冯耀的视线之中。 除了衣服和打扮不一样,两人的脸以及五官竟然一模一样! 是双胞胎!!竟然是双胞胎!!! 冯耀瞪大了眼睛,一脸惊奇之色!不过惊奇之余,又有一个问题跃然而出:这少年和少女是谁?孙权?孙尚香?还是……? 少女左右看了一眼,突然脸上现出顽皮的笑容。伸手便折下了一朵她最喜欢的菊花,高兴的举了起来,向少年炫耀道:“哥哥,你看。漂亮不!”,接着一阵银玲般的笑声响起。 笑声极为悦耳,令人凭空生出一种不忍伤害,欲要保护的念头, 少年却没有少女那般活跃。虽然也露出笑容,但是举止之中却带着一些谨慎,微微点了几下头。 “尚香!你又在顽皮了!快放下这花!” 吴夫人听得身后响动,大惊失色,急忙转过身来,朝着少女一顿喝斥。 少女应是孙尚香无疑了,冯耀脸上不由露出了笑容,伸手端起一杯茶,摆出一副想要看好戏的神态。 吕玲绮微微一怔,扫了孙尚香手上握着的菊花一眼。也许是吕玲绮比孙尚香大不了多少吧,见到孙尚香折花,不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笑容,过去扶着孙尚香的肩道:“尚香妹妹,这花你爱看就拿去吧!” 又劝吴夫人道:“吴夫人!这些菊花也只是用来观赏的,折便折了,不碍事的!” 龚英莲亦点头道:“吴夫人,别生气了!!走吧!冯府君还正在等着我们呢!” 孙尚香似是一点也不害怕,而是露出可爱的笑容。走上前一步,对着吴夫人吐了一下舌头,眨了一下眼睛,接着将那菊花插在吴夫人头上。笑着道:“母亲,您真漂亮!” 吴夫人呆了一下,再也生不起气来,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将花朵从头上轻轻摘下,又放回孙尚香手中。一脸慈爱之色,轻声说道:“尚香,你是女儿家,以后不能再这样顽皮了,而且这是别人的家,随便动别人家的东西,是不礼貌的行为!你知道了吗?” “尚香知道了!”孙尚香大声回答道,还用力的点了点头,似是极为虚心的接受了吴夫人教导,但是若是仔细观察,便可发现在这表情后隐藏着一丝顽皮的笑意。 冯耀微笑着,不由点点头,暗赞孙尚香果然不愧是巾帼奇女,这才多大一点,就如此心机颇多,而且这一举一动,似是天然浑成,没有一丝的做作和有意而为之的痕迹,心性更是乐观向上,让人见之则喜。 吕玲绮、龚英莲似是都被孙尚香的性格给感染了,俱都是一脸发自内心的笑容,俏颜一下子绽放开来! “快跟上!我们去拜见冯府君!”吴夫人微笑着对少年以及孙尚香道。 冯耀心情大悦,见吴夫人已经在门外不远了,便立起身来,离席将吴夫人请了进来。 孙尚香一看见冯耀,便好奇的瞪大了眼睛,问道:“你就是冯耀冯子谋?原来你真的和传闻中的一样年轻啊!我想以后可以叫你子谋哥哥了!” 说着又一伸手,拿了那朵折下的菊花,苦着脸道:“子谋哥哥,这是我不小心折下的,你可别怪我,你看这朵这么漂亮的花就要调谢了,真是可惜了,怎么办才好呢?” 子谋哥哥? 冯耀奇怪孙尚香怎么想到这么称呼自己的,不过这个称呼在冯耀耳中听起来,却十分的受用,有这样一个可爱的小妹妹感觉很不错的样子。 看着孙尚香一脸认真的样子,冯耀不忍心破坏其童心,心中一动,笑着道:“尚香,我有一个好办法,可以让这菊花不会白白牺牲,把它的美传到你脸上去!” “真的?子谋哥哥,你快帮我传一下!”孙尚香惊喜道,拉着冯耀的手便要冯耀立即实施。 这时吴夫人才刚刚进屋内,冯耀也不好过于失礼,于是对孙尚香道:“尚香妹妹,你稍等一会,先坐下来!我马上就去做!” 孙尚香笑着点点答应,坐于吴夫人的身边,微笑着,目光始终不曾离开过冯耀。 一众人都坐好之后,吴夫人立即笑着拉着其子的手道:“冯府君,这是妾身的儿子,姓孙名仁,字早安!” 又拉着孙尚香的道:“这是妾身女儿,姓孙,小名尚香!” “仁儿,尚香,快快拜见冯府君!” 冯耀微微一怔,“原来不是孙权啊!”,虽然略有些失望,但是天意如此,只能以后再慢慢想办法了。 听着吴夫人介绍完其子女,冯耀再一次的观察起来二人来,左看看孙仁,右看看孙尚香,两人长得实在是太像了,不过细看之下,还是有一点点的区别。 孙仁毕竟是男儿,动作,表情,眼神都都要阳刚一些,也没有那么多的言话。 而其同胞的妹妹孙尚香,笑容,眼神等,都透着女人才有娇媚可爱,另外在头发上也有细小的不同,孙尚香的头发更为细润柔软,一看之下,似乎用眼睛就能闻到秀发上的香气。(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二章 小萝莉也要嫁 孙仁、孙尚香依命施礼,声音清脆,“见过冯府君!” 冯耀笑着从腰间摘下两枚玉佩,分别赠给孙仁、孙尚香作为见面礼,二人爱不释手。 吴夫人谢过冯耀,又交谈了后,说明了来意,又谈了一些关于其两个子女的事,便起身告辞。 “母亲,等一下,尚香还要问子谋哥哥一件事!”孙尚香拉着吴夫人的手求道。 吴夫人扭不过只得同意。 冯耀立即想起刚才所说的话,不好意思的问孙尚香取过菊花,将菊花的花瓣及花蕊摘下,放入一只空茶碗中,又令一名侍婢打来一壶开水,在碗中又倒上滚水冲泡碗中的菊花,接着将茶碗盖上。 做完这些后,冯耀这才抬起了头,发现不但孙尚香满脸的惊奇,吴夫人亦是惊疑不定,吕玲绮、龚英莲二女更是像不认识冯耀似的,目瞪口呆的注视着冯耀。 “夫君!这是茶吗?”吕玲绮奇道。 “是!这种茶名为菊花茶,清香宜人,初入口有些微苦,但入喉之后又有一股淡淡的甘甜味,回味无穷,常饮此茶可以令人神清气爽,面色红润,容颜美丽!”冯耀立即介绍起菊花茶的功效。 其实冯耀并未真正喝过菊花茶,只是听得多,见得多,早已将菊花茶的功效死记硬背了下来。 说完后,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冯耀便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伸手揭开了茶碗的盖子,顿时一股清香飘散了出来,闻之精神为之一振,再看碗中的茶水已变成清彻透明的淡黄色。 成了!!冯耀心中暗喜,这第一次冲泡菊花茶似是非常的不错,没有给自己丢面子。 又取过五个空茶碗,将泡好的菊花茶匀了一下,每个碗中都倒了一点菊花茶,这时泡好的菊花茶也差不多倒完了。便又取来开水重新加满水,再次盖上茶碗,泡一下碗。 “尝一下吧!”冯耀笑着做了一下手势,请吴夫人。孙尚香,吕玲绮,龚英莲去喝菊花茶。 自己也当先端起一碗,闻了一气味后,一口便将碗中本不多的菊花茶喝光。 味道就如冯耀自己吹嘘的差不多。“看来以后可以将这个饮品推广一下了!” 四人都是女人,早在冯耀说这茶能养颜之后,就已经大为心动了,再一闻这茶香,再看一看冯耀喝过之后的满意的表情,四个女人迫不急待的各取一碗,开始品尝了起来。 不过女人毕竟是女人,哪像冯耀这般牛饮,几女都端起碗来,细细的品尝! 喝过一口后。四女顿时脸现惊叹之色。 其中犹以孙尚香表情最为丰富,开始时,听冯耀介绍说有点微苦,但是在养颜的诱惑下,皱着眉闭着眼抿了一小口,尝过之后,眼睛忽的睁开,又尝了一大口,大喜,不再斯文。几下便将余下的茶水喝完。 “子谋哥哥!我还要喝!”孙尚香一脸幸福的看着冯耀道。 孙仁没有喝到,看到妹妹孙尚香的表情后,也忍不住了,对着冯耀一揖。道:“子谋兄,这菊花茶真的这么好吗?” 不得不说孙仁和孙尚香长得太像也是麻烦事,冯耀差点又将孙仁当成孙尚香了,等看清后,笑道:“早安,那你也来尝一下吧!” 菊花茶并不用泡多长时间。一两分钟就可以了,冯耀将茶水倒出后,又加上开水,并对众人道:“一次菊花可以泡三次,三次之后味道就淡了,这三次之中,又以第二次的味道最佳!” 这次冯耀自己不喝了,分给了孙仁。 三次过后,孙尚香忽然眨巴着大眼,注视着冯耀,大声宣布道:“子谋哥哥!尚香也要嫁给你!尚香也要当你的妻子!” 冯耀正自喝着茶,听孙尚香一喊,一口茶水差点没喷出来,急忙咽下去后,惊讶的看向孙尚香,见其一脸陶醉幸福微笑,心里咯噔一下,心道:“坏了,这小萝莉不会是真的喜欢上我了吧?这下吕玲绮可能又要吃醋了!” 心虚的转过头一看,果然,吕玲绮虽然没有生气,但是两腮已经开始鼓了起来,醋意满满的。 再一看龚英莲,虽然有些惊讶,却没有过多的反应。 吴夫人的举动更为奇怪,不但没有生气责骂孙尚香,反而露出了期待的笑容,似是早就打好算盘,正盼望将孙尚香嫁给冯耀似的! 孙仁则有些羡慕的看着孙尚香,不时还偷偷看一眼冯耀,那眼神吓了冯耀一跳,急忙避开孙仁的眼神,最终将目光定格在了孙尚香身上。 不得不说孙尚香虽然才十二岁,但是身材已经初步长成了,个头也只比吴夫人矮上半个头,胸前也已微微隆起,粉脸含春,鼻如直筒,眼若明珠,唇红齿白,冯耀一看之下也不免心跳加快! 十二岁,正是豆蔻年华!就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最具有吸引人的气质。 冯耀最一开始并没有往这方面想,直到这时,细细观看之后,不得不承认,在内心深处,竟然有些期待娶孙尚香为妻。 “尚香妹妹,你才十二岁,还不到可以结婚年龄!”冯耀有些尴尬笑着向孙尚香道。 孙尚香摇了摇头,大声道:“那就等尚香十五岁,十五岁时尚香再嫁给子谋哥哥!” …… 吴夫人领着孙仁,孙尚香离开后,冯耀立即命侍婢退下,并关上房门。 “玲绮,夫君我不是那个意思!”冯耀急忙安慰吕玲绮。 吕玲绮忽的眼圈一红,两滴清泪落了下来,道:“夫君,玲绮也不是不知礼节之人,夫君若是能娶尚香妹妹,玲绮也替夫君高兴,但是不知为什么,玲绮怕夫君有了新欢主不喜欢玲绮了,夫君,原谅玲绮!” 说着便扑在冯耀的怀中,哭了起来。 冯耀知道此时说什么都不如行动来得有效,于是直接在吕玲绮脸上,连亲了几下,道:“玲绮,夫君永远都会爱你的!” 吕玲绮登记时破涕为笑,不好意思的擦掉了脸上的泪水。 龚英莲笑着也走了过来,扶着吕玲绮的肩膀道:“妹妹,咱们姐妹一定要多为夫君着想,将来夫君三妻四妾是肯定的了,若果大业得成,只怕妻妾更多,我们姐妹能在此时得遇夫君,实是三生修来的福份!” 吕玲绮点点头,哭过一场后,心情开朗了许多。 冯耀又好言安慰了一番,并亲热了一番,直到两女皆满脸通红,才饶了二女,离开了后院。 “孙尚香,似乎不错,而且若能娶其为妻,也可以有一个更好的理由将吴夫人留下来,将来有了这层姻亲关系,再加上妹妹和孙权的婚约,就可以更好的使孙氏家族为我所用!对!我这就找吴夫人去询问一下,先定下婚约,再以婚约为由将她们母子三人迁到平舆,控制在自己的手下!” 冯耀一边走一想着,胸中的结一下子解开了,仰头看了看蓝天,心情大快!(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三章 当个古人实在是太妙了 吴夫人对冯耀的主动提亲非常高兴,当即同意了冯耀的要求,也表示愿意在汝南定居下来。 随同吴夫人前来共有十名侍婢以及十名护卫,孙尚香见过吕玲绮的二百侍婢后,下定决心也要学吕玲绮,训练二百侍婢,不过孙尚香择婢的标准更为严格,不但要求绝对忠诚,还同时要求必须容貌艳丽。 吕玲绮有二百容貌凶狠的侍婢,孙尚香便要与其相反,誓要练出二百容貌艳丽的侍婢。 十月十二日,离大婚还有三天。 此时冯耀已经返回了平舆城。 平舆城的城墙还在建造之中,新建的平舆城直接跨颖水而建,在颖水穿城的入口处,数十座高大的水寨座落在城外已经初具规模的人工大湖之中,人工湖的名称已经定下来,名为西汝湖。 颖川荀攸借口奉朝廷命剿灭伏牛山盗贼为名,没有赴约。 朗陵李通派人来报,忽然患病,不能前来,不过为了表示祝贺,派人送来了绢布一千匹,黄金一千两,珠宝一匣。 十月十三日,汝南郡内各县县令纷纷派人或是亲自前来平舆城,并送上厚礼,除了钱、粮、布、奴仆等常礼外,还有些县主动送上镔铁,铠甲,马匹,武器,羽箭等战备物品。 冯耀收到后,心喜暗暗点头,命仓曹详细登记数量并记下这些县令的名字。 送冯耀战备物品的,可以从侧面看出,这些县令对冯耀的忠心程度,说明他们都希望冯耀更加强大。 鲖阳县县令支月抵达,为冯耀献上钱财,并带来了五十名美婢送给冯耀,另外钱财近五千万。 冯耀大喜道,“还是子卿兄知我也!” 这几日正被孙尚香纠缠的头疼,天天嚷着要建立天下第一支美娘子军,可是找来找去。也只凑到了三十多名达到她要求的,有了支月的这五十名美婢,正好可以派上用场,而且支月所选的人。其忠心基本都是有保障的。 支月恭敬的向冯耀汇报了治理鲖阳县的成果,冯耀听后非常满意,认为支月基本可胜任太守一职了,于是对支月道:“想不到子卿兄不但计谋过人,为官也是得心应手。吾父已经将庐江郡基本控制了下来,正缺一个太守,不如吾去为子卿兄一求?” 支月摇头道:“属下尚无名无德,若担任太守,只怕不能服众,但求先为庐江郡郡吏!再凭真本事慢慢得到太守之位!” 冯耀同意。 十四日,吕布因为兖州战事脱不开身,便派曹性护着严夫人等来到平舆。 同日,冯夫人亦抵达平舆,这次更是带来近百精挑细选的水乡美婢。准备交给龚英莲充实冯耀的后院,龚英莲收下后,只挑选出了十名会各种艺的留下,其余的则交给了孙尚香去训练。 孙尚香大喜,对龚英莲一口一个姐姐,嘴甜的令其母吴夫人都要羡慕了。 岳父吕布、父亲袁术都不能前来,这令冯耀微微有一点遗憾,也知道眼下形势两位长辈确实脱不开身。 陈国相袁嗣,梁国相程固,沛国相舒邵等俱都亲自前来。 徐州牧刘备虽然也接到了冯耀的请柬。并没有前来,只是派了一名军侯送了一些绢布以及金银之后,便又回去了。 荆州刘表则根本没有任何回应,对冯耀的邀请置之不理。 陈留太守张邈没有亲来。但是却派了其弟张超来了,所带来的大礼令冯耀也为之猛抽了一口冷气! 张超一共带来了一千只小船,每船上都装满了谷物,布匹,男女奴仆,钱财以及大量精良的装备。这些装备大多是从颜良军中缴获所得。 汝南郡内凡是稍有名气的名士,商人,侠士,豪强等都接到了冯耀的邀请,不敢不来,不来来了,所送的礼也不敢少了,不过大多都是钱粮、布,男女奴仆等。 到十四日晚间时,孟建从长安赶回来了,给冯耀带来了一个好消息,朝廷正式任命冯耀为豫州的州刺史,并进爵为大庶长,大庶长再进一步就是列侯了。 虽然这次并没有达到冯耀预期的豫州牧之位,但是有了这个刺史的官位,实际上已经和州牧差不多,有了这个名位,下面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收拾颖川太守了。 晚上,不再有新的客人来后,手下送来了礼单,冯耀看了一下,大为高兴。 共收到钱,折合铜钱八亿五千万有余,粮草近六十万石,男女奴仆近七千有余,其中女奴近五千。 布一万多匹,马二十匹,铠甲五千余套,船只一千,铁四万斤,铜十万斤,木材六千根,盐五万斤,……。 十月十五日 冯耀当天宣布,免除平舆县境内一年的税赋,大赦平舆城内郡府和县府的囚犯,平舆城内百姓奔走欢呼。 又选出一百名战功卓越的部下,不管其有妻无妻,全部赏赐一个容貌出众的未婚女子为妻或妾,并可以和冯耀一起举行婚礼。 另外将所得近万名女奴,专门赐给手下还没有妻室的作为妻子,又取出钱财粮食等抚恤那些牺牲在战场上的将士的家人。 总之,整个平舆城几乎所有人都在为冯耀祝贺,与冯耀同喜! 冯夫人、严夫人、吴夫人三位贵夫人亲自动手,为吕玲绮、龚英莲打扮。 至于冯耀的另一位,只有婚约的孙尚香,虽然终于凑足了二百美婢,但是一见二位姐姐如此幸福,登时不干了,跑到冯夫人和严夫人怀中大哭,也要马上嫁给冯耀。 冯夫人对孙尚香也非常的喜欢,于是和严夫人、吴夫人以及龚都续娶的妻子商议一下后,拿出一个折中的办法,同意孙尚香一起举办婚礼,但是可以将圆房的时间推后三年。 孙尚香大喜,立即也打扮了起来。 不过这个变动,冯耀这时并不得而知,就在快要举行婚礼时,还问冯夫人:“母亲,尚香妹妹呢?”,担心孙尚香会不开心,想要安慰一下。 冯夫人笑道:“耀儿,别急,一会她就去找你了!” 吕玲绮以及龚英莲的母亲又在婚前特意详细的向女儿解释了圆房的具体方法,以及该注意的事情,就算冯耀对房中之事什么也不懂也没有关系,保证其能顺利进行。 婚礼的过程中,冯夫人并没有作冯耀的母亲大庭广众这下出现,只在私下里接受了冯耀以及三位妻子的跪拜。 冯耀正要惊问为什么有三位妻子,冯夫人这才把实情说了出来,冯耀大喜,这种好事当然乐意接受了。 整个婚礼从中午开始,一直持续到晚上,才结束,送入洞房后,冯耀望着眼前三位美如天仙的娇妻,直叹当个“古人”实在是天下最为美妙的事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四章 造手套再征战 都说女人新婚之夜是最美的,冯耀此时真想找到那个说这话的人,并打赏他,“兄弟,钱我有几仓库,你拿个袋子去装吧,只要你背得动,装多少都行!” 冯耀自将三位妻子的盖头揭掉后,坐于烛光下,足足欣赏了将近半个时辰,这么美的一刻,冯耀不想这么快就过去! “要是有个照相机就好了!” 冯耀喃喃自语道,这样就可以永远把这最美的一刻的保存下来。 “夫君!你说的照相机是什么东西?” 龚英莲有些好奇的问道,吕玲绮、孙尚香二妻亦是害羞的看着冯耀,目光中同样有些不解。 “哦!对了!!我可以找个画师来!”冯耀突然想到这个主意。 “三位贤妻,夫君我的意思是称赞你们太美了,明日夫君我就去请汝南最好的画师,将你们的相貌画在纸上!”冯耀笑道。 冯耀随后又以少儿不宜的理由,只亲了一下孙尚香的脸,便请侍婢将孙尚香带到别的房间了。 接下来,就是冯耀此生最美好的事,与两位娇妻缠绵了一整夜,直到天亮才睡去。 这一觉直睡到十六日的午后,冯耀醒来时,吕玲绮没有在身边了,龚英莲也没有房间内,只有两个侍婢衣衫半遮的,侍立在帐外。 “来人!”冯耀喊了一声。 两个侍婢应声走近,不过表情羞涩,脸色发红不敢直视冯耀。 冯耀低头一看,登时吓了一跳,自己全身都赤着,被两个侍婢看了个清清楚楚,连忙拉过被子,正想要将两侍婢赶走,忽的一丝坏念头冒了出来。 这两个侍婢一直是跟随龚英莲的,早就对冯耀芳心暗许了。以前一直把持着,想要把第一次留给自己的正房妻子,现在这个愿望实现了,再加上昨晚刚刚尝到了女人的滋味。哪里还忍耐得住。 一个时辰后,冯耀才心满意足的走出房间,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嘿!哈!” 冯耀刚出门,便被一阵娇喝声吸引了,凝神一看。原来是孙尚香的二百侍婢正在练习武艺。 而教导武艺的人竟然是冯夫人! 冯耀立即摆正了神色,走了过去。 “母亲!”冯耀恭敬的喊了一声。 冯夫人点头一笑,命众侍婢自行练习,自己则拉着冯耀走到了一边,眼神关切的问道:“耀儿,睡了这半天了,你肚子一定饿了吧?” 冯耀吞咽了一下口水,摸了一下肚子,点头道:“是!”又问道:“母亲,玲绮和英莲呢?” “呵呵。她们现在正在亲手给你炖鸡汤呢!这会应该快好了!”冯夫人笑道。 “耀儿,娘这就去看看汤好了没有,你先去陪陪尚香吧!她好像有些不开心!”冯夫人关切看了冯耀一眼,又远远的看了一下正坐在另一边闷闷不乐的孙尚香一眼。 冯耀不敢大意,点头嗯了一声,径直穿过院子,朝着孙尚香走去。 二百侍婢见冯耀过来,立即停下来,让出一个通道,分立两侧。目光热切的注视着冯耀,有些侍婢脸上还露出羞涩的笑容。 冯耀如今的地位已经不是一般的地方富绅或是豪强可以相比的,在豫州这个地盘上,既使是再富有。再有名气的家族,也不敢冒犯冯耀,只要冯耀愿意,随时可以将其举族全部夷灭。 嫁给富豪做妻也不如嫁给冯耀为妾!! 这是这二百侍婢现在心中的想法! 只要冯耀愿意,她们愿意马上献出一切,哪怕只是陪在冯耀身边当一个无名的侍妾! 冯耀没有多看这些侍婢一眼。径直走到孙尚香身侧,问道:“尚香妹妹,你怎么了?” 孙尚香抬起头,满脸委屈的说道:“夫君,尚香也是你的妻子,为什么不能和有玲绮姐姐和英莲姐姐一样的权利呢?夫君是不是不喜欢尚香了?” “尚香,我的好妻子,夫君既然都已经和你拜过堂了,怎么会不喜欢你呢?……”冯耀睛听原来是因为这件事,登时放下心来,接着就运用脑中所知道的甜言蜜语,不一会就将孙尚香哄得笑了起来。 “夫君,你来看看我训练的二百侍婢能不能比得过玲绮姐姐的二百侍婢!” 孙尚香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微微一笑,站了起来,几步走上前,扬刀娇喝:“美女们!给我上!” “遵命!主母!” 二百侍婢一听要在冯耀面前露一手,都兴奋了起来,齐声应命,一会便排成了四列。 “出刀!”随着领头侍婢的一声令下。 唰唰!!二百侍婢双手同时一伸,双刀齐声出鞘。 这是一种只有一尺多长的短刀,刀身微微向后弯曲,刀面的正中两面各有一条血槽。 “呵呵呵!不错,真不错!尚香,你这一手亮刀确实声势惊人!”冯耀也站立了起来,大声夸奖道。 “夫君再看看!”孙尚香被冯耀一夸,线条分明的小嘴立即上扬了起来。 这时二百侍婢突然面色一寒,齐声喝一声:“杀!!”双刀齐齐刺向前方的虚空,空气顿时为之一紧,令人心生寒意。 冯耀眼中一亮,再一看孙尚香那挂在脸上自信的神色,心中不由暗赞道:“孙尚香果然不愧为将门虎女,这才几日时间,这二百侍婢竟然就有了如此杀气,虽然比之吕玲绮的二百侍婢远远不及,但已经颇具杀伤力了!” …… 两日后,冯夫人再次平舆,严夫人亦回到了濮阳,前来平舆的各个宾客也纷纷返回,平舆的喜庆气氛也很快平静了下来。 冯耀接着又过了一个月的幸福日子后,吕玲绮、龚英莲先后怀孕,而且另有五个与冯耀亲热过的侍婢接下来不久也出现了孕情,这突然而来的情况,让冯耀既激动又有些措手无策,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又过十日,冯耀正准备起兵先平了李通时,汝南迎来了冬天的第一场雪,气温骤然下降,不过还好,冯耀早早就造好了十万冬服,分发下去。 三日后,大雪终于停了,但是天气更冷,晨起时,都可以在河水中发现薄薄的一层冰。 戴陵、许褚、魏延都反应了军中将士很多人手都冻伤了,无法操练,如果出战,战斗力也会大打折扣。 负责造湖的水曹张亮也禀报,天寒地冻,民工伸出手只半日便会被冻裂,造湖的进度大大受影响。 冯耀立即想起,这个时代,手套很少见,绝大部分人甚至都没有听说过手套这一词,更不用说见了,如果要给手下解释,还不如直接做一副出来让他们看看。(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五章 大战前的准备 龚英莲手下的有一名侍婢,名唤珠儿,因为其缝制衣服的本事非凡,成为了龚英莲的心腹。 布手套找她来做是最合适不过了。 冯耀直接回后院找到了缝衣服的珠儿,又取来一块粗布,伸出左手按在粗布上,用划粉沿着手掌边缘画出了一个大概轮廓。 “就按这个形状,用粗布做一个套子出来,可以戴在手上。”冯耀道。 珠儿略一思考,便明白了冯耀的要求,剪刀如飞,嚓嚓几下便剪出两片粗布,接着穿针走线,不一会,一只手套便制作出来了。 “主人,是这个样子的吗?” “不错,比我想象要好很多!” 夸奖了珠儿一番,冯耀拿着只有一只的手套,回到了议事厅。 这是属于冯耀私府的议事厅,坐于平舆城北冯府中,位于前院正房。 戴陵、许褚惊奇看着冯耀戴在手上的手套,急问道:“主公,这是什么东西?” “此物就是手套!冬天带上手套后,可以防止寒风吹裂手上的皮肤,不但有保暖的作用,还可以使握着兵器的手更加不容易打滑!”冯耀笑道。 戴陵好奇,想要试一下,冯耀取下手套,道:“戴陵,你手太大,这个手套你戴不了!这是中号的,你至少要用大号的才行!” 戴陵试了几下后,果然如冯耀所说,只得放弃。 许褚虽然比戴陵个头要低一点,但是手却比戴陵粗,同样戴不了中号的。 魏延、徐庶各自试了一番,正好,纷分点头称赞冯耀的这个办法不错,而且这种手套用的是粗布,造价也非常便宜,如果全军能够统一装备上,完全可以在严冬发动攻击,攻敌之不备。 徐庶道:“主公。既然我军解决了冻手的问题,我建议尽快出征,不要给敌人休生养息的时间!” 主薄孟建亦赞同徐庶的观点:“属下这次前往长安,长安的形势已经比之前更加的恶劣了。大司马和大将军之间互相猜忌,陷在了内斗之中,三辅之地民不聊生,我军宜尽早尽快壮大实力!” 魏延道:“如今朝廷微弱,大汉倾覆在即。主公何不先平颖川,再攻徐州!只要拿下徐州,青州亦不难取,如果我方联盟能坐拥兖、豫、青、扬、徐,地盘连成一片,曹操便如瓮中之鳖,不攻自破!” 冯耀眼前一亮,微微点头,魏延这个计划以前确实不曾考虑过,按冯耀的计划。最重要的便是先灭了曹操这个将来最大的敌人,首先稳固岳父吕布的地盘,这样就可以利用吕布的兖州来挡住来北方的袁绍的进攻,这时自己既然可以率军进攻江东,抢先一步占有江东,无形之中又消除了一个潜在对手孙策。 或是就放任孙策坐大,反正孙策算是半个自家人,只要处理得当,孙策应不会明着背叛袁术的,趁此机会发兵荆州。占了这个粮食,人口,人才都不错的地盘,再发兵益州。只要攻下了益州,又消去了将来可能崛起的刘备前途。 最后再集合所有兵力对抗实力最为强大的袁绍,凭袁绍这种假英雄,到时还不是轻易就能将之击败? 魏延的提议,虽然有些大胆,但是似乎也不错。 议事厅中。众将思考讨论了片刻,尤其是对魏延的提议,有赞同的,也有反对的,对于这样的大事,许褚、戴陵虽然主要职责是护卫冯耀的安全,但是此时也加入了讨论之中。 作为军师,徐庶的意见当然是最重要的,冯耀见还没有讨论出结果,便问徐庶道:“元直,你认为攻击徐州之计是否可行?” “主公!”徐庶抱拳一揖,微微皱了一眉,有些担忧,“进攻徐州确实不错,但是属下担心荆州刘表会趁机攻击我豫州背后,刘备刚得徐州,势力还不稳,而且与曹操不和,如果我军不主动攻打徐州,刘备肯定还会采取中立的态表,暗中发展,暂时威胁不到我豫州!” “但是荆州就不一样了,荆州刘表一心匡扶汉室,但是目前荆南一带山高水远,不好征服,与益州虽然交恶,但是暂时也没有能力战胜益州,如此形势之下,必然视我豫州为最大的目标!”徐庶神色肯定的说道。 这时魏延一听徐庶也反对自己的提议,不服道:“军师,刘表此人只知固步自封,现在荆州四面是敌,刘表哪敢再树一强敌?” 主薄孟建一直是支持魏延的观点的,接着拱手道:“元直兄,主公与刘表皆是朝中大司马李傕的盟友,我认为刘表起兵的可能性非常小。” 徐庶点点头,道:“确实是如此,攻打徐州和攻打荆州各有利弊!” 冯耀见诸将争论不下,便举手示意众将静下来,左右扫了一眼列坐在两侧的将领,点点了头,“诸位,此事不如先放下来,我认为不管是进攻徐州,还是荆州,我们必须都要先平了汝西,收了颖川!” 徐庶、魏延等立即点头赞同,其它众将亦心悦诚服的点头。 冯耀又道:“这天下之势,瞬息万变!不如等我们先灭了李通和荀攸,那时再根据实际情况再议此事!诸位也能多一些思考的时间。” 众将纷纷点头。 冯耀见再没有异议,便声调一高,大声道:“众将听令!” 许褚、戴陵、魏延、王虎、龚都四人立即出席,除了龚都因为是冯耀的岳父,免了跪礼外,三将皆跪于席下抱拳听令。 “我命令你们,速将手下将士所需的手套大小型号统计上来!还有将军中所有将士的家眷是否怀孕的情况也详细记录下来!” “遵命!”四将齐声应道。 “龚将军,请你速速按照此手套的样式,立即安排生产,我也会命周县君发动城中百姓共同赶制!到时你可以其相协商具体安排!”冯耀道。 龚都脸上含笑,高声应道:“遵命!” “另外,此次生产手套之事要小心保密,凡参与之人,在十天之内不得接触外界!”冯耀不放心,担心有百姓可能会无意泄露消息,又补充了一句。 众将一一领命而去,徐庶道:“主公,是不是也趁这个机会建立起一个固定的生产作坊呢?” “元直为何这样说?”冯耀问道。 “主公,这种手套是粗布做的,在战争中很容易就会磨损,属下认为这是一种要长期供应的装备,如果每次急用时都发动民众,不但造价高,而且保密性不也不好控制,不如选取一批合格的民工,固定下来,长期生产!”徐庶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六章 敌兵之谋 跟随冯耀身边的亲随统领杨武也建言道:“主公,军师此言甚是合理,平舆城是我们的根本之地,虽然在主公的大力发展下,有了很大的变化,但是城中也多了很多的新迁进来的平民,这些平民许多都没有生活的来源,城外的地也不够种,如果能给他们一份长期的工作,不但可以收民心,还可以解决主公的装备生产问题!” 冯耀点头同意,这和开一家工厂的意思差不多,不但可以让工人赚到钱,还能通过工厂生产出来的产品赚取利润。 手套不只军队能用,平民百姓也可以用,还可以生产出来适合劳动用的劳保手套,这些都能拿出去卖掉。 开工厂的用地也有,平舆城扩建后,还有许多地方都还没有建好房子,正好可以用来建造工厂。 冯耀立即给周征下令,命其加建工厂。 兴平元年,冬十一月初一,冯耀飞马传讯定颖周仓,慎阳纪灵,以及在义阳募兵的邓飏,下令准备攻击李通。 同时重新编排了新军,将每校所领兵力增至一万,令王虎一万兵辅助周仓进攻吴房县。 命纪灵、邓飏合攻朗陵县。 命魏延率一万兵作为先锋进攻阳安县。 十一月初三,冯耀亲率两万大军作为主力,增援魏延进攻阳安。 龚都领一万兵作为后军,随冯耀大军之后押运粮草。 冯耀所有派出的士卒,必须要有妻室,并且有了子女的,新婚的以及尚未没有子女的或者是妻子未怀孕的,全部被冯耀留了下,守在平舆城中。 …… 朗陵县 县令赵俨,字伯然,年二十多岁,阳翟人。 与许县陈群、定陵杜袭、阳翟辛毗,并称颖川四大名士。 赵俨一直与李通交好。得知冯耀领大军来攻,急劝李通投降,或是暂避其锋,退入颖川郡领兵投荀攸。依靠荀攸之势与冯耀相抗。 李通年长赵俨三岁,年二十有六岁,正是心高气傲的年龄,大怒道:“汝不助破敌,反长敌之威风!吾虽只拥有三县之地。但是尚有三万精兵在手,部下将士皆从小习武,汝且看吾如何击败敌兵!” 赵俨劝不过,便挂印离去,临行前又再次劝李通道:“文达兄,战事如果不利,望速退往颖川!” 李通不语,任由赵俨离去。 李通立即召来从兄李轶、李松、李泛等,商议计谋。 众皆没有妙计,皆认为朗陵虽然虽小。但是处在群山之中,郎陵守兵多是本地习武之人,走惯了山路,地势的优势巨大,易守难攻,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这时李通年仅十一岁的长子李音见众人无计可施,长嘘短叹,于是站了出来,大声道:“吴房、阳安吾尚没有妙计,但是慎阳纪灵若是敢来范我朗陵。吾必叫其有来无回!横尸遍野!” 众人见是一个十一岁的小儿,皆不以为然,报着好笑的心态,李通的从兄之一李轶笑问道:“不知侄儿有何妙计?”语气满是开玩笑之色。并无半分认真。 李音却不生气,说道:“侄儿近日曾听斥候来报过,冯耀令其手下部将邓飏前往义阳暗中募兵,已经募得了约两千人的军队,这两千人与吾朗陵只数重山之隔,大多也都是习武之人。我担心其中很多人对朗陵的地势熟悉,可能会引冯耀大军突袭攻到城下来!” “那我们又能如何,我军兵少,宜守不宜攻,大军离开这群山的依靠,必然不是冯耀的敌手!”李音的二伯父李松道。 李音微微一笑,道:“伯父,吾已有一条妙计,可以大败纪灵、邓飏军,若此计得成,我们就可以援出手来,挥军北上,与冯耀展开决战!但是此计必须要仰仗众位伯父的大力配合,才能成功!” 这时李轶等已经收起了对李音轻视之心,眼中露出奇异之色,点头道:“贤侄尽管道来,只要能击败敌军,我等还讲什么虚面子!” “多谢诸位伯父的信任!”李音先恭敬的行了一礼,然后挺直了身子。 “纪灵、邓飏若要来攻朗陵,会先经过尖山,再过小黄山,再经过王大山、石头山,才能进入朗陵腹地。请大伯父领一支军伏于尖山之中,父亲领一支兵伏于小黄山,二伯父与三伯父分别伏于石头山与王大山中,吾父领兵正面迎战。” “敌将纪灵、邓飏皆是有临敌经验,经过尖山时,必会先派斥候进山探查,大伯父一旦被发现,就假作埋伏失败,边战边退,敌将纪灵、邓飏就算再聪明,情急之下也难以想到是我等故意暴露的,再加上他们一向未曾吃过败仗,心高气傲,会认为是因为我军兵少,不敢与交战,必然想一口吞掉大伯父的军队!” “大伯父先领败兵退往小黄山附近,这时吾父亲领一军杀出,若能一举将敌兵击败就不多说了,如果不能取胜,请父亲与大伯父先战,等兵力损失达到三成,便可诈败,急退往朗陵城方向!” “纪灵等见我军主将都败了,不会再想到这也是诱敌之兵,求功心切之下,必然派大军追击,只要我们能成功将敌兵引到王大山,石头山,等敌过大半,就请二伯父与三伯父冲出,攻击其后军,此时我再领一支军冲出相援,与父亲、大伯父合兵一起,从正面痛击敌兵!定可大败敌兵!”李音一口气将整个计谋和盘道出,说完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脸上含笑凝视着其父李通以及三位伯父。 李通大喜,哈哈大笑起来,笑罢,大声道:“有吾儿之妙计,敌必大败也!” 李轶、李松、李泛都大吸一口冷气,骇然望着李音,想不到李音才十一岁,便有如此智慧!不过转瞬,三人亦都大喜,纷给赞叹李音是天纵奇才,能有这样的天才侄儿,三人都感到面子上特别有光。 李通立即命众将出兵,依李音之计行事。 慎阳城 纪灵接到冯耀的命令后,便立即与邓飏开始准备,三日后,立即率大军出发,命邓飏率三千兵作为前锋,自己亲率一万兵作为后军,押运粮草缓缓而行。 只用一日,邓飏前锋便抵达尖山附近,纪灵大军距尖山也只有半日的路程。 邓飏见尖山群山山势复杂,担心有伏兵,便派了数名对山区熟悉的侠士领着几名斥候一起进山探路,同时只得令军队暂时停了下来,一边做饭等探察的消息,一面等纪灵大军。(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七章 识破伏兵邓飏斩敌将 尖山虽不大,方圆也有十多里路,斥候用将近一个时辰,第一名才神色匆匆的返回。 “邓司马,前方尖山发现敌方伏兵!” 邓飏一惊,暗道幸好没有冒进。 “是否探清了敌方伏兵数量?” “回司马,初步已经探到伏兵约三千人!”斥候道。 邓飏松了一口气,三千人不算多,但以朗陵李通的总兵力,伏兵绝不只三千! “从此地再往前十里,有一山名为小黄山,山中必然也有伏兵,再探!”邓飏道。 斥候喝过一几口水,转身便又消失在前方的草从中。 “全军小心防范,缓慢前进,引出敌方伏兵!”邓飏立即作出决定。 这三千兵虽然以新兵居多,但是大多数皆是悍勇的武夫,听到前方有伏兵,不但不惧,反而激起了血性,迈开大步,朝着尖山奔去。 才到尖兵脚下,不等伏兵出现,邓飏立即派出一百惯走山路的弓箭手,潜入山中,对李轶的伏兵之处,一阵乱射。 李轶大惊,没料到邓飏军竟然主动出击,在损失了数十士卒,知道果然如李音所言,伏兵已经被发现了,只得命伏兵出击。 鼓声大作,杀声四起。 邓飏心神一凛,当先领十余骑骑兵冲出,长枪指向李轶军,大喝一声:“杀!!” 三千悍卒齐声怒吼! 杀!! 李轶的弓箭手只来得及射出两波箭矢,射杀了邓飏军约百余人,便失去了作用,不得不拔出匕首,准备白刃战。 双方的实力相差并不多,但是李轶想要打伏击,所带的弓箭兵较多,如果伏击成功,确实可以先声夺人,至少射死千人左右。那时不用援兵,就能完全击败邓飏军。 但是伏兵被发现了,士气大降,李轶了存着想要后退。将邓飏引到下一个伏击点想法,才一交战,便占了下风。 邓飏见状,引着十名亲骑,长枪乱刺。在李轶军中来回厮杀,这只新军的将士本就是前锋,所有人都有想要一战立威的想法,所以俱都是分外勇猛。 很快,李轶军便抵敌不住,死伤已经超过了五百之数! “撤!!”李轶立即下令。 撤退的过程中,李轶军中受伤跑得慢的纷纷被邓飏军追上一阵猛杀,又损失了几百兵力,但是却已经和邓飏军拉开了十数丈的距离! 邓飏估计一下,己方损失不到三百。歼敌近千,此战大胜! 又看了后方一眼,此时远远的已经可以看到纪灵的大军了! “小黄山既使有伏兵,只要吾小心应战,即便不敌,也可以支持到纪将军赶到,两军合一,若能将敌伏兵尽灭,对李通的打击必定不小!”邓飏暗道。 “杀!!”邓飏长枪一扬,命军队死死咬住李轶军的后方。 李轶见状。暗暗叫苦,掉在后方的全是跑得慢的,如何能躲过骑兵的追杀? 再一看小黄山近在眼前了,李轶怒喝一声。领亲骑调转马头,迎着邓飏冲来,大骂道:“黄口小子!欺吾不敢杀你乎?看刀,受死!!” 李轶与邓飏混战数个回合,邓飏的步兵已经压上来了,李轶只得再次打马奔逃。 “哼。想引我中伏?太小看我邓玄茂了吧!”邓飏冷笑一声,取出令旗一挥,命一千武卒,冲过小黄山,先灭了敌方弓箭手。 余下二千兵仍然紧追不舍。 赶到小黄山山下时,李轶后方的军队又已经被斩杀了二百多。 小黄山中忽然响起一阵杀声!敌我两军俱都是一震,不一会,双方斥候各自来报。 邓飏军斥候来报:我军已经与敌兵弓箭手相遇!敌方败退! 邓飏军中一阵欢呼,士气高涨。 弓箭手的威胁已经去除,邓飏军更是不惧,挥军直上,欲要将李轶的残部尽数歼灭! 李轶得知实情后,心中暗惊,没料到伏兵尽被邓飏识破,此时李轶更加佩服李音的先见之明,虽然此时暂时落败,但是现在战局仍然在李音的算计之中。 “坚持住!再退一箭之地就是约定好的伏击点!到时吾必亲自斩下邓飏的首级,方才可以一雪此败!”李轶双目愤然的一扫紧追不舍的邓飏军。 两军很快交战了约一盏茶的时间,李轶为了能吸引邓飏追进,不时的引亲骑与邓飏亲自交战。 邓飏军一路追杀而来,光是死在邓飏以及其亲骑手中的敌兵,已经超过三百之数,每个人至少都斩杀三十名以上敌人!无不浑身被血染透! 正杀得兴起时,忽然山中一阵急促的震天鼓声,响彻群山,李通领着三千兵从山中杀出! 李通大喝道:“吾乃朗陵李文达是也!前方小贼,若是知得吾名,便快快弃械投降,吾念汝等俱是好汉,可饶汝等一命!” 邓飏军中震动! 李通威名无人不知! 但是邓飏军一阵震动之后,便稳定了下来! 此地虽然只有一千多人,但是后方的纪灵军马上就可以赶到! 邓飏本欲领军后退,但是一听来将竟然是敌方主将李通,心中一动,认为这是一个难逢的好机会,若能一举击杀李通,郎陵、阳安、吴房三县将不战而降! 三县兵力至少可以收降二万以上,这份功劳足以令其一举成名! 邓飏马上便生出一计,长枪一指李通,大声道:“主公有令!!杀李通者,可取其位而代之!!” 军中多是习武之士,闻令大喜,皆高声怒吼:“杀!!杀了李通!!” 两军很快对上,杀声震野,惨呼不断,鲜血乱飞。 邓飏军虽人少,但是人人皆红了眼,皆欲争那杀李通之功!!前仆后继,望着李通所在之地杀来! 有些悍勇的武卒,哪怕已经身受重伤,临死之际也必奋力扑杀眼前敌人! 李通惊怒,命李轶道道:“快给我杀了邓飏!!” 若邓飏一死,邓飏军必然士气大降! 李轶冲上,不再后退,与邓飏战在了一起,两将手下亲随亦都互相杀在了一起。 这时冲上山的邓飏手下武卒将弓箭手杀退后,亦冲下了山,加入了战场。 邓飏与李轶战有十数回合,后方忽然传来鼓声,原来是纪灵接得斥候战报,怕邓飏有失,便急领三千精兵急行而来增援!! 杀!!杀!!杀!! 这一阵杀声,惊得李通军大骇,李通暗叹,想要靠这第一次伏击是不可能取胜了,于是大旗一挥,令全军急速后撤!欲将对方领入后方十里处的王大山,石头山伏击处!! 邓飏大喜,追着李轶喝道:“这次你休想再从我手中逃脱!!” 喝声令李轶一惊,座骑不小心碰到了一柄插在地上的长枪,马负痛之下,滚倒在地,李轶滚下马来,才来得及立起半个身子,便觉脖子上一凉,低眼一看,一柄长枪已经从其前面咽喉处透出,上面的血槽中不断喷出鲜血。 邓飏一枪命中李轶,长枪顺势一转,利用枪尖上的利刃,将李轶的首级削断了半边,抽出了长枪,这时身后一名亲骑补上一刀,将李轶的首级斩落,邓飏接着一枪刺入李轶的首级之中,高高挑了起来。 “吾已斩杀敌方大将李轶!”邓飏大喝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八章 邓飏中伏徐庶献毒计 邓飏军见状,士气大振,扬刀高声怒吼:“不要走了敌将李通!” 李通此时心惊胆寒,率军且战且退。 邓飏军随后追杀,不知不觉,便杀到了石头山与王大山之间的大峡谷之中,眼看就要追上李通,李通忽然一阵大笑,命军队停了下来,在李通的身后鼓声大作,一支军冲出接应李通。 为首竟然是一个十一岁的李音! “父亲!为何不见大伯父?”李音问道。 李通悲声道:“你大伯父已经战死了!” “父亲!切莫悲伤,速速迎敌,为大伯父报仇!”李音道。 邓飏见前方冲出一支军,李通停下杀了回来,再一看两边群山险恶,大呼道:“吾军速退!小心埋伏!” 呼声才罢,两边山中各杀出一支军,未及近前,两边的箭矢便如雨般射来,邓飏大叫一声,身中数箭,倒下马来。 纪灵在后方瞧见,大惊,急率军杀来,欲救邓飏,但被李松,李泛两军一阵箭射,登时死伤数百,急命军后退,纪灵则亲领二十骑在后断敌。 此时陷在谷中邓飏军被箭杀伤过千,李通、李音领军一阵冲杀,转瞬全军覆没。 杀!!杀!!杀!!! 李通、李松、李泛各怒吼着乘胜追杀而来,杀得纪灵军大乱,军心顿时崩溃,四下逃命。 纪灵只有手下数百亲兵依然听令,死死护住纪灵,边杀边退,退了十余里,碰到本部大军,这才止住败势。 两军又是一阵厮杀,战争又持续了一个多时辰,直杀到天黑,双方才合领兵后退。 李通领着大军得胜回城,清点了一下。共一万三千兵出战,伤亡不到三千,此战大胜,唯一令李通心痛就是从兄李轶阵亡。 纪灵领军于小黄山山脚扎下大营。慢慢收拾败军!只收拾了六千余兵! 此战共折损兵七千!杀敌不足三千! 别部司马邓飏阵亡,部曲督陈兰阵亡!! 唯一值得庆幸的粮草尚还完好。 进攻朗陵已经失败,余下的六千兵马根本不可能再拿下朗陵城! 纪灵忍住悲愤,命全军小心防守,等待主公命令。 又书写一封战报。交由手下亲信连夜送往冯耀手中。 …… 从定颖城出发,到吴房,只有一天的路程! 当王虎领一万兵抵达吴房后,周仓大喜,次日便点起全城兵马八千,与王虎分头并击,连夜围城猛攻! 到次日丑时刚过,城中内乱忽起,原来是城中有一部分士卒原是周仓父亲周直旧部,感念周家之恩。便于城中放起火来,守城主将也于乱中被杀。 周直旧部数百趁乱打开城门,将周仓迎入城内。 城内守军降者近三千,全归于周仓部下,周仓令大军搜索全城,将周家族人一一解救出来,抱头大哭。 周仓的直系亲属已经全部被李通所杀,这些活下来的周家族人与周仓都是一些远亲,才得以苟活了下来。 …… 雪,不知何时。又下了起来,整个汝南西部全部笼罩在寒冷之中! 冯耀在离阳安还四十里时,便令大军依河驻扎了下来,准备明日一口气便可直抵阳安城下。 作为前锋的魏延也在此时已经抵达了阳安城外五里处! “主公!外面下雪了!” 在外守夜的戴陵顶着满头的雪花。钻进了冯耀大帐。 冯耀一下子便惊醒了,急忙拍起呼呼大睡的许褚,掀开帐帘,一阵寒风便夹着雪花吹了进来。 立于帐外的亲随虽然裹着厚厚的棉袍,仍不免冷得哆嗦着。 “杨武,传我命令。外面夜间寒冷,在外值守的将士,改为半个时辰一轮换!”冯耀立即下令。 杨武应命立即唤起十名亲随,换下守在大帐的亲随。 这些换下的亲随进入大帐后,脱掉外套,立即钻入棉被,仍然在哆嗦着,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从他们的眼中看得出对冯耀满满的忠诚和感激! 已经快五更天了,天色很快就亮起来,冯耀也不再睡了,披起袍子,领着许褚在外巡视了一番。 刚返回大帐,还没来得及入内,便见刘顺急匆匆的领着两名斥候奔了过来,一见冯耀,两人同时跪在了雪地中,拱手禀报。 “主公,纪将军和周将军派人传来战报!”刘顺道。 火光从雪地上倒映在刘顺三人的脸上,其中一名斥候面色有些苍白,眼神满是悲愤之色。 冯耀心中一惊,暗道:“莫不是有了不好的消息?” 四下一看,有些营帐已经亮起了灯光,应是醒得早的士卒已经开始活动了。 “先进来!”冯耀低声命道。 进入大帐后,那名脸色悲愤的斥候立即应命讲述了纪灵战败,邓飏等战死的情况。 冯耀不及听完,便悲声痛哭了起来,许褚等俱都伤感落泪,誓要为邓玄茂报仇雪恨! 哭了片刻,冯耀收起了眼泪,道:“邓玄茂为吾战死,我必厚待其家眷!!并诛李音为其祭坟!” “杨武,速去请军师请来商议军事!” 杨武应声而去,不多时请来徐庶。 徐庶得知纪灵大败,亦扼腕而叹,良久才开口道:“主公,李通在朗陵一带素有名望,手下士卒多是习武的山民,若是强攻,兵力损失必定巨大!吾有一计!只是此计太过狠毒!怕有损主公仁义之名!” “但请军师明言!”冯耀道。 徐庶道:“明日我军便可抵达阳安城,只要主公默许将士屠城,阳安半日内便可攻破!阳安一破,朗陵必然震动,城中百姓提心城破被屠,必会逃出朗陵,朗陵的守军士气必然大降,也会随之而逃!” 徐庶屠城之言一出,众皆震惊,冯耀亦是一怔,双眼猛的睁大了几分,骇然看着徐庶。 许褚大声道:“主公,屠城万万不可,令主公长久以来建立的仁义之名尽毁也!” 戴陵默不作声,似在分析屠城的利弊。 杨武先是猛吸了一口冷气,眉头皱了起来,不过突然似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露出了笑容。 “主公!属下认为,屠城不一定是坏事!” “此话怎讲?”冯耀奇道,没想到一向沉默寡言的杨武,今日竟然主动就这样的大事发表看法!不觉对杨武有了一些期待。 杨武躬身抱拳,说道:“属下虽然不擅长计谋,但是属下明白一事,习武之人大多服硬不服软!若用诡计,就算得了城池,也收不了其心,日后必然生乱!而阳安,朗陵一带,十人中有九人就是习武之人!”(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九章 先有了天下再来谈仁义 冯耀点点头,看了众人一眼。 徐庶、许褚、杨武等都说得在理,三人有两人支持屠城,只要冯耀开口同意,阳安城立即便会遭到血洗! “阳安城内有多少人?” 冯耀突然问道。 “估计应有八千户到一万户左右!每户按四人算,至少有三万人!若算是奴仆一万以上,再加上八千守军,阳安城至少有五万人口!”刘顺立即回道。 “不行,若屠城,我必会落下残暴的名声,只怕天下之士将会群起而攻击我!”冯耀摇头道。 徐庶满意的点了点头,拱手道:“主公,您的确是一位仁义之君!属下庆幸能为主公效劳!若主公能得天下,也必将是天下之福!” “军师说得好!”许褚神色一振,伸手就要拍徐庶的背一下,以表示好感。 “仲康,我这身子可当不起你这一掌啊!”徐庶说着的同时,身子一侧躲开了许褚的手掌。 帐中众人脸上都露出一丝微笑,气氛也稍稍的好了一点,暂时将纪灵兵败的伤感压了下去。 冯耀微微点了下头,面上的微笑一闪即过,轻轻叹了一口气。 李通确实是一块硬骨头,不好啃,若不是因为二弟周仓和李通之间的血仇,冯耀可能还会想方设法,慢慢控制,慢慢收服,等随着自己实力一步步壮大之后,李通便慢慢的形不成任何威胁了,那时李通自然会心悦诚服的来投! 按照史上李通对曹操的态度,只要收服了李通,其忠诚度还是不错的。 但是,现在的李通必须死! 冯耀扫了一眼斥候统领刘顺,此时那两名传信的斥候已经退下休息去了,刘顺被冯耀留了下来,留在中军大帐之内,一起商议军事。 帐外的北风似乎刮得更猛了,带着呼呼的啸声。将大帐吹得不时晃动一下。 冯耀座下垫着的是一块黄色条纹的虎皮,用来抵御地面的寒气,也将冯耀衬托得下星更加具有威仪。 “主公,属下有一个想法!”刘顺敬畏的看了冯耀一眼。发现冯耀正看过来,连忙低下头,恭声说道。 “嗯!”冯耀轻点了一下头,示意刘顺说下去。 “主公,还记得昨日我军抓获的一名敌军奸细吧。此名奸细已经绑在外面,被冻了一夜了,不如现在再审问一番,说不定就能得到更多情报!”刘顺道。 冯耀同意,刘顺出帐,不一会便拖着一名手脚被缚,冻得嘴唇发紫的奸细。 刘顺将奸细拖进帐内后,直接将其扔在地上,然后立于一旁,等待冯耀的指示。 “先给他一杯热水!”冯耀见奸细冻得说不出话来。便说道。 喝过热水后,奸细的脸色渐渐缓和了过来,看向冯耀的眼神带着惧色。 “如果你能详细告诉我关于阳安城内的情况,我就放了你,不然我就再把你绑到外面,直到你慢慢冻饿而死!”冯耀面色一寒,冷冷的说道。 奸细脸上闪过恐惧之色,不过很快便化成了愤怒:“要杀就杀,你们休想我口中知道任何消息!” 刘顺大怒,伸拳便欲打那奸细。 “慢!”冯耀立即出声制止。 他可不想这大帐之内被这奸细的血弄脏! “你不说没有关系。只要我们攻破了阳安城,凡是与你有关的亲人和朋友,全部将以谋反罪处死!”冯耀缓缓说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令人不容置疑其说出的话。 奸细身子猛的一震,神色大变!本已暖和过来的身子,竟然又发起抖来! 作为一名斥候,怎么可能不知道冯耀的手段?平舆城城破之后,刘辟的家眷的下场这名奸细又如何不知! 一想到他在城中的亲人将会面临同样的结果,奸细再也忍不住了。一阵恐惧之后,立即悲愤的求道:“冯刺史,你不能这样对待他们!” “那你是愿意说了?” “不!我不能说,你杀了我吧!如果我说了,我的家人他们将会得到比杀了他们更惨的遭遇!”奸细悲声道。 冯耀一怔,旋即脸色一变,怒道:“你这样说来,是不怕我,而怕李通吗?” 奸细惊恐摇头! “呵呵!原来是这样!好了,不必再问了,我想我已经知道了!刘顺,带他下去!!”冯耀怒笑道。 “不,不是这样的,冯刺史!他们都是平民百姓,根本无力反抗啊!求求你,不要伤害他们!”奸细大声哀求道。 冯耀不语,众皆面有不忍,低头不语。 刘顺已经拖着那名奸细出了大帐,奸细的哀叫声越来越远。 冯耀脸色变得铁青,扫视了在座的众将一眼,又看了看已经渐渐发白起来的大帐。 “我要屠城!” 这四个字是冯耀咬着牙齿,恨声说出来的! 四字一出,帐内亲随及许褚等人无不神情一震,愕然望着冯耀! 只有徐庶依然面带着一丝微笑,不动声色! 李通不闻风而降,公然起兵造反,三县之地竟没有一人出头想要杀李通而顺应冯耀! 这意味着什么? 不是冯耀不够仁义,也不是冯耀威名不够!更不是冯耀对百姓不好! 纪灵战败没什么,陈兰阵亡更不会引起冯耀愤怒,甚至在听到陈兰死时,冯耀心中竟然似是放下了一块石头。 但是邓飏战死了!!随着邓飏战死的还有二千余邓飏回义阳招募的二千武卒!!还有数千将士!! 自从征战以来,冯耀从未遭到过这种大败,若是光明正大的战败了也无怕谓,但是这次战败,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不怕冯耀!!就如同那名奸细作出的选择一样!! “竟然因为心肠不够黑!竟然是因为我太好了!!”冯耀心中似是烧着一团怒火。 “元直!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世人闻我之名皆胆寒,但是又不能损我仁义之名?” 冯耀双目中杀气凛然,目光转到了徐庶的身上时,稍稍缓和了一点。 “主公息怒,听吾道来!凡屠城一般是三种屠法,分别为暴者之屠、霸者之屠、王者之屠,这三种屠法或多或少都会令屠城者有损仁义之名!”徐庶道。 “何为暴者之屠?”冯耀登时来了精神,急问道。 “暴者之屠就是破城之后,任由军队入城乱杀乱抢三日,所抢尽归破城的将士,这样可以激起将士无尽的破城**,城池转瞬即可攻破!也可以彻底的将城中各大势力消灭一尽,接手城池后,百废待兴,再无一丝阻碍!但是日后难免会被人冠以暴君之名!所以名为暴者之屠!”徐庶道。(未完待续。) 第二百章 不战而屈人之兵 “何为霸者之屠?”冯耀又问道。 这时许褚等也被徐庶的话吸引了,都看着徐庶,仔细听徐庶如何解释霸者之屠! “所谓霸者之屠,全在一个霸字!城破之日,杀尽城内所有男人,以及老人,霸占城内所有女人,就连女婴也霸占,将其养大再行霸占,当然钱财等同样是全部霸占,不过些所有女人和钱财全部归首领所得,再由首领按功劳将女人和钱财发下给士卒!尽显王霸之气!”徐庶道。 冯耀等大吸一口气,被徐庶所说的霸者之屠所震惊! “不过!霸者之屠虽然杀男不杀女,有利于霸占城池,但是总归是不问原由的杀人,所杀之人难免会有错踪复杂的关系,会站出为声讨屠城的一方。”徐庶道。 冯耀点点头,这确实是一个抛不开的问题。 徐庶又接着说道:“但是王者之屠就可以大大避免了这样的诽议了,首先要明确一点,为什么要屠城?” “无非是三样,其一钱粮,其二女人,其三彻底的将所有可能的反抗力量全部扼杀一尽!” “谁当县令,谁管事其实和平民的关系并不大,平民一般不会去反抗,平民也没有多少钱,至于女人,平民家的女人一般不是妻子就是女儿,不会多!” “王者之屠就是破城之后,不动平民,只杀富豪,抢其钱粮,占其女人和奴仆!甚至可以将抢来的钱粮拿出一少部分来,发给城内的平民,取得绝大多人的支持!进而可以招募平民为兵,王者天下!真正做到了破城之后,有钱,有女人,有民心,还有兵源!不失仁义!”徐庶道。 “好!如果是王者之屠!我赞成屠城!”许褚大声道。 杨武,戴陵。刘顺也点头认可。 冯耀笑了起来,赞道:“军师之言,令我茅塞顿开!不过,这王者之屠。也还是有缺点的,从这暴者、霸者、王者的意思,军师应该是还有更妙的皇者之屠吧?“ “主公英明!确实有皇者之屠,但是此种屠城之法有史以来,从未有人用过。属下也只知道一个大概,并不知道具体的方法!”徐庶叹道。 冯耀于是命众将一起商议,并重点指出,针对阳安城的做法主要是做给朗陵看的,一定要起到震慑朗陵的作用,最好可以做到令朗陵不战而败! 商议片刻后,整个计谋所有人无不道妙计!! 冯耀立即令刘顺火速传信给前方的魏延,令魏延暂时不要攻城,一切依计而行。 帐外天色已经大亮,冯耀命大军立即出发。前往阳安。 …… 一夜的大雪加上北风,整个阳安城几乎快冻起来了。 守城的阳安城县兵丝毫不敢大意,坚守在城头,严防魏延军攻城,尽管冻得瑟瑟发抖,手都冻得红肿麻木了,拉弓弦的手指都快不听使唤了,但是仍然不得不紧握着冰冷的弓箭。 突然,城外冲过来一百刀盾兵以及一百弓箭手,弓箭手在刀盾兵的掩护下。齐齐射出一了箭雨! 守城的阳安县兵大惊,大声呼喊道:“不好了!敌兵来攻城了!!” 不过还没有等来伸出僵硬的手指,用弓箭还击,便有数名眼尖的守兵似是发现了这些箭矢的不一样。惊呼道:“快看那些箭!箭上绑有东西!” 这些箭因为绑有东西,所以并没有多少杀伤力,大部分都坠带着风声坠落在城内,有一些落在城墙头上,也有一少部分飞得较远,落入了城内的民居之内。 “快看看是什么东西?” 城墙头捡到箭矢的士卒惊奇道:“箭上绑有绢布。绢布上还有字,这一定是战书!!!” 这时有识字的便要过绢布大声念了起来。 “奉豫州刺史讨寇中郎将冯耀之令,我大军暂停进攻阳安城两天两夜!……” 不过才念了两句,便被其它士卒的欢呼声打断了。 城外,那射完箭的二百敌兵果然如绢书上所书,停战了,已经退走了。 城头守军欢呼一阵后,又催着那识字的士卒接着念。 “……,在这两天两夜之内,请城内的守兵和百姓,主动撤出阳安城,如不撤出者,破城之日,几是家中有余财有能力撤出的,而故意不撤出者,将视作谋反!破城之时,男子斩首,女子为奴!……” “啊!” 城头响起一片惊呼声! 有一名士卒愤愤不平道:“我等祖祖辈辈皆在本城居住!这将我们赶出城去,如何生存?” 不过那名识字士卒停顿了一下后,说道:“别急,后面还有下文,且看完了再说!” “……,破城之后,所有主动撤出城者,便可以返回城中,并可以按人头每人领取二百文补偿金!并且免除一年的税赋!另外由于风雪,我军可以为主动撤出城者提供免费的食物和住宿!” 这名识字的士卒才念完,忽然城头一阵纷乱,一位守城的将军领着十数名亲随高举着兵器,大声喝道:“所有人不得制造谣言,如有违者,立斩于地!” 接着手一指那识字的士卒,喝道:“拿下!” 其手下亲随立即拥上,将那识字的刚才念绢书的士卒按在地。 士卒大声喊冤! 守将喝道:“此人制造谣言,动摇军心!给我斩!” 一声令下,守将亲随举刀便将那士卒首级斩落,然后提着血淋淋的首级,高声喝道:“有胆敢再造谣者,有如此人!” 余下士卒吓得面色苍白,无人敢动。 “所有人,打起精神来,严守每一处城墙,千万不要中了敌人的奸计,让敌人趁机偷袭了城池!那时等等你们的将是敌人无情的杀戮!”守将一边走,一边大声喝斥着,并命手下将掉落城头的箭矢一一收了起来,不允许私自偷看绢书的内容。 在城内,那些看到绢书上内容的,立即开始暗中召集族中长者,秘密商议对策。 这种带着绢书的箭矢并不只一个方向,魏延一共派出了数十个小队,阳安城的每个方向,每隔一定距离都有这种带着绢书的箭矢被士卒,百姓所拾得。 很快,阳安城内,一传十,十传百,只一夜间,几乎人人知晓。 阳安城守将尽管采取了严厉的措施,杀了一百多传播信息的,但是根本阻止不了势头,甚至因为杀人,百姓更加好奇,消息不但传番得更快。 “兄弟,咱们关系不错,我给说你说个事,城南官兵杀了十几个人了,兄弟你回去后一定要通知家人小心!” “为什么?我又没有违法!” “因为……” “啊!原来是这样,谢谢,我马上回去转告我所有族人,一定要小心此事!” 杀人类似这样的情况,反而加快传播的速度。 又有人小心的说道:“官兵杀人,也证明了此事必定不是谣言!所有官兵才会如此害怕咱们百姓知道真相!” 阳安城中,一时人心惶惶,大户人家已经开始暗中准备了起来。 但是此时阳安城早已紧闭四门,不放任何人出城!(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一章 以势压人 冯耀大军赶到后,与魏延合兵一处,一共三万大军全部驻扎在阳安城东门外,为了给阳安城威压,将营寨前移,离城门只有一里的距离。 这个距离只要冲出营寨,弓箭兵采用抛射,箭矢便可以射中城头守军! 阳安城守军见冯耀大军密布城外,心惊胆颤,自知不敌,虽然在守将的强行命令下,举着弓箭防守,但是早已萌生退意! 第一夜,尽管城门紧闭,许多有钱有势的家族暗中用钱财买通守门的守军,连夜撤出阳安城。 第二天,冯耀又令大军在城外齐声呐喊!命城中守军尽快投降。 第二天夜间,这是冯耀所定下的最后时限了,此时城内所有人都相信了一件事,冯耀不是攻不下城,而是确实是按承诺两天内不攻城,再果再不走,接下来城破之后,等等他们的必然是大屠杀!! 雪已经停了,北风也已经停了,天气虽然寒冷,却还不至于令人不能忍受。 城内,无数平民再也等不及了,纷纷涌向各个城门。 “让我们出去!!我们不想被杀死!”百姓冲到城门时,大声怒吼着。 各门守将见状立即命城门守军结成方阵,将城门护死,闪着寒光的枪尖围成了一圈,朝外对着百姓。 随着时间的推移,城门附近的百姓越来越多,后面涌上来的百姓不知道前面的状况,推挤着前面的百姓住枪尖上的送上来,吓得站在最前排的百姓惊恐的大叫了起来。 阳安主将大惊,立即派出军队驱赶城中百姓回到民居内,有拒不听令的,便令将士就地格杀。 大部分百姓都被吓得退了回去,但有一部分却发民疯似的往城门方向逃去。 阳安城,鸡飞狗跳,被杀的惨叫声不断响彻夜空。 “快跑!!县令派兵开始杀想要出城的人!” 几个逃得性命的百姓,冲到城门附近。面色惊恐,大声喊道。 本就愤怒不以的百姓,在惊吓之下,齐齐向城门方向挤去。想要早一步逃离这个座城池。 阳安城,东城门附近。 “后退!后退!!”持着长枪的士卒大声一边大声呼喝着,一边不得不一步步后退。 这时,百姓阵中忽然发生一阵涌动,前排的数十名百姓停不脚。一下子撞到了人枪尖上,惊恐的惨叫着,双眼骇然看着长枪穿透自己的胸腹。 噗噗! 一支支长枪穿透百姓的身体,鲜血从枪杆边缘涌了出来。 “啊!!……”被长枪刺中的百姓,表情扭曲,惨叫不断。 有的长枪在穿透了一名百姓后,后方不知情的百姓仍被挤了上来,被长枪刺死。 “不!!我不是故意的!”有一名长枪兵见手中长枪竟然一下了刺死了三名百姓,吓得连拔出长枪的勇气都没了,双手连忙松开长枪。举手大声惊呼。 “杀了他们,杀了这群官兵!”人群中有被杀百姓的亲人登时红了眼,悲吼着取出菜刀,朝着守门的士卒砍了过来。 “对!!杀了他们!!”登时,无数百姓终于放下理智,怒吼了起来! “杀!!杀!!” 前面士卒几下被人群撞倒,周围的百姓怒吼着用手中的东西向倒地的士卒攻击了起来。 后面的长枪兵见状,大骇,只能用长枪拼命的乱刺。 刹时,城门附近。鲜血乱喷,百姓成片成片倒下! “住手!!!” 突然一声怒吼在城门楼上响起! 这是镇守东门的部曲督,的怒吼声! 正在交战的百姓与士卒,纷纷神情一震。手下动作停顿了一下,正待再次攻击时,立于城门楼上的部曲督又是一声大喝。 “所有将士听令!大开城门,放百姓逃命!” 后方的百姓闻声,激动得大声欢呼了起来,前面的百姓虽然一震。但是仍然怒视着那些刚士卒,想要扑上来报仇雪恨。 百姓中有死了亲人的,这时从惊恐中摆脱出来了,有些男女大声痛哭了起来。 悲哭声,怒喝声,喊声,响起一片! “兄弟们,大家各自逃命吧!阳安城守不住了!”部曲督大喊一声,便领着手下亲信,各自准备回家,暗中将其家眷带出城。 西城门 城门守将先一步采用了格杀无论的命令,战死了一百多士卒,但是却斩杀了近千的百姓后,终于将围在西门的百姓杀退。 北城门,最为详和,守门的将领,直接大开城门,并领一支军来投冯耀。 南城门,阳安守城担心退路被拦,亲领一支军赶到城门,在斩杀了数十名不听命令的百姓后,及时震慑住了百姓,并悄悄将其妻儿等送到南城门附近,只要城一破,立即便可以撤出! 城内,仍有一些豪强富绅不想撤出。 “没事的,这只是冯刺史的计谋而已,冯刺史绝不可能做出这种杀戮行为!就算其直动手,也断然不敢对我族动手,除非他也想落得曹操杀边文礼的结局!”一些自恃身负爵位的士族道。 “吾有家奴三千!冯刺史若想动吾,也要掂量掂量!只要城破之后,吾主动献上了一部分钱财及女奴,应该没事的!”富绅道。 “我族与李氏世代通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传我命令,族中所有壮丁及男奴,拿起武器,死守阳安城!”李通一族的姻亲们道。 城外,冯耀营寨 看到不断从城内涌出的百姓,冯耀脸上露出了笑容。 计谋成功了! “主公,是否趁城门大开,城中混乱,率军一举杀入城中?”魏延道。 “不,人无信而不立!阳安城早已破,若是提前杀进城中,就是我们失言了,虽能轻松得到阳安,但是我们就不能再屠杀城中李通的死党,兵临朗陵时,也不能给朗陵城威压!这皇者之屠就失败了!”冯耀道。 魏延长吸一口气,看着那些从阳安城逃出生天的百姓那脸上喜悦的表情,似是受到了感染,又似是突然想通了很多以前似懂非懂的事,也笑了起来。 “主公,文长这就去帮着安排百姓的食宿之事!”魏延道。 “嗯!一定要让百姓认为,跟着我冯耀比以前生活得更幸福!”冯耀赞许的看了魏延一眼,拍了拍了魏延的肩膀。 第三天,天色刚刚明亮。 离冯耀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 阳安城守兵约有二千余投降了冯耀,余下的守兵在百姓逃走了大半后,急忙将城门紧闭,想作困兽之斗。 “全军突击攻城!第一个登上阳安城者!可以任阳安县县令!!” 冯耀立于高台之上,迎着数万将士的热切敬仰的目光,大声宣布道。 “吼!吼!吼!” 三万名将士兴奋得怒吼了起来。 这道命令是冯耀临时特意增加的!意在告诉所有人,只要有本事!不论出身如何!只要跟着冯耀,都能出人头地!(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二章 用降卒造势引天下归心 陈达远远看清高台上的冯耀,心中掠过一丝酸苦的滋味。 “这些荣耀可惜不属于我陈达!也不属于这些和我陈达一样命运的兄弟!”陈达叹了一口气。 陈达是降卒,是主动出城投降的原阳安城守军中的一名。 此时,这两千名降卒,不知是为何,竟然也被带到了阵前,不过却排了各个方阵的最外侧。 “若是我也能有这个机会就好了!可惜我原来只是一名打铁的,虽然两膀有力,也只混到了一个伍长当当,如今又是一名降卒!我若最一开始就投到冯耀军中就好了!那样我也可以搏一搏县令之位!”陈达心道。 就陈达心灰意冷之时,忽然四周一片振奋的欢呼声响起,只见刚才还无精打采的阳安降卒,此刻无不欢呼雀跃,举起手大声高呼着:“进攻!进攻!进攻!……” “怎么回事?”陈达拉一下手下的一名士卒,面色不解的问道。 “伍长!你没听见?”士卒满脸喜色,惊讶问道。 见陈达摇了摇头后,士卒抑制不住兴奋的大声说道:“伍长!咱们有希望了,刚才冯刺史说,要让我们军打头阵,作为第一波攻城的军队!!” “那怎么了?” “伍长!如果我们谁能第一个攻上城头,他就是以后的阳安县令了啊!!哈哈哈哈!”士卒哈哈笑了起来。 陈达身子猛的一震,大喜道:“这是真的?我们竟然是头阵?” “是的!伍长!”士卒大声道。 接下来的片刻,陈达完全沉浸在了兴奋之中。 不多时,果然如士卒所说,阳安降卒作为攻城的头阵。 投降之时,所有将士的武器全部被没收了,前面的将领接到命令后,迅速带着队伍,排成了一条长龙,经过一个装满武器装备的营帐。每个人都会领到一套装备。 陈达领到了一件布甲,一面可以顶在肘上的小盾,一柄朴刀,以及一双布手套。 布手套。陈达一开始并不知名字,好奇的问了一下,那名负责分发布手套的士卒虽然不认识陈达,仍然笑着道:“这是布手套,戴在手上的!”说着。还作了一下示范。 陈达明白后,戴上手套一试,果然感觉稳了很多,笑了一下,说道:“这玩意还真不赖,如果用来打铁主不怕被火星烫到了!” 周围的士卒一阵哄笑。 在集合往前开前的同时,陈达又试了一下那面小盾,小盾是直接绑在手臂上的,可以不用手握着,这非常有利于攀爬云梯。 布甲是冯耀军统一的制式。主要用来区别敌我,朴刀的钢火也很好,陈达用刀轻轻碰了一下小盾,就在小盾上斩出一条细小的纹路。 所有的将士都领完了装备后,中军之中,响起了出兵的号角声。 陈达的身影被淹没在万千的大军之中。 高台上 冯耀披着一件红色的披风,立于正中,徐庶、许褚等分立于其后,观察着战场的变化,并及时发出命令。 这时作为攻城的两千降卒已经距城墙只有半里了。再进一点,便将进到城头弓弩的射程之内。 “主公,派这些降卒真的可以吗?如果他们真的攻进城中,拿下了城池。这阳安县令?”刘顺问道。 冯耀点头道:“刘顺,这些降卒大多数是本地人氏,相互之间大多互相熟识,派他们出战,可以迅速令阳安城守兵倒戈,大量减少我军的伤亡!要知道我们的目标不是这一座小城。而是全天下,所以每一分的力量都不能轻易损失!豫州经过了长达十年的战争,人口损失太大了,急需要安定下来!” “这些降卒的本地人身份,可以更有利于控制此城,而这些降卒,若能凭一己战功当上县令,也必会对吾死心塌地,忠心耿耿!” “属下明白了!”刘顺道。 这时大军最前方的降卒即将进入敌方射程,冯耀立即下令军中开始击鼓。 咚咚咚的鼓声一起,全军士气一振! “冲锋!!”前军的领军将领一声大喝,刹时军队便怒吼,猛然加速。 杀!! 一架架云梯当先冲出,其余的步卒紧跟其后。 阳安城头的守军惊呼大呼道:“快射!快射!” 可是冻得僵硬的手指,才拉一下弓弦便生生发痛,大多数弓箭手弓仅拉开一半,便松了开来,弓箭飞不多远便掉了下来。 唯有安在城头的弩箭,在数人的合力之下,每一次都可以发射出三支强劲有力的弩箭,带走数条攻城敌兵的性命。 战鼓声越来越急,直震得人血脉喷张! 冯耀见前锋已经吸得敌方火力差不多了,便一拍许褚的背:“仲康,该你出手了!记住,入城之后,不得接收战败投降的降兵!就地全部杀死!!我已经给过他们机会了!!” 许褚大喜,立即应命,率虎卫离营而去。 “魏延!” “属下在!”魏延立即接令。 “这次阳安城破,我交给你一个肥差!你马上率大军候命,一旦城门打开,你领军速速入城,将所有可以离城而没有离城的富绅豪强,全部杀死!!不留任何男性!所有钱粮,参与屠城的将士可得五成!另五成如实登记在册,房舍田产奴仆等另行记载,作为军用!”冯耀道。 魏延遵令。 “还有,这次屠城之事,事关重大,决不允许伤害平民,不允许伤害寒门士子,但是也不允许放过任何一个有钱有势的地方豪强!!抄没的钱粮奴仆等,如有胆敢不如实上报者,全部按军纪处斩!”冯耀声色俱厉的补充道。 魏延身子一颤,恭声遵命,点起所属的一万大军,呼啸前去。 此时,阳守城下,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城头的滚石,箭矢如雨的落下,刚刚竖起云梯,陈达还没有上前,便有数名士卒抢先顶上去。 陈达喝一声,随后跟上,这时城头上忽然出现一块数十斤重的大石,猛的沿着云梯滚下,最前面的两名士卒,惨叫一声,滚下了云梯,摔了下去,扑通一声,摔了个半死。 大石在砸落了两人后,也偏向了一边,此时在陈达的前面还有两名士卒,纷纷大喝一声,给自己壮胆,又快速朝上爬去。 陈达又向下看了一下,云梯的最下端有四名士卒仍然死死的扶着云梯,不让云梯滑倒,于是松了一口气,也喝一声,奋力向上爬去。(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三章 顺者昌逆者亡 “快射死他们!”城头守军大声喊道。 接着数张弓箭对准了云梯上的陈达等人。 “小心!”陈达大喊一声,瞳仁猛的一缩,只见其中一支利箭正对准了自己的额头。 在那支利箭离弦的瞬间,陈达猛的将小盾挡在了头上,咚的一声,手臂一震,箭矢正中小盾,插在了小盾的正面。 这时,头顶上传来了两声痛哼之声,陈达从盾牌的边缘看去,冲在前面的两名士卒已经滚落了下来,大惊之下,身子猛的一伏,紧贴在云梯之上,双手死死的抓住云梯。 嘭的一下,其中有一名滚落的士卒砸到了陈达,接着从陈达的背上惨叫着滚了下去!另一名滚下几格后,便从云梯的一侧掉了下去,只差一点就差碰到陈达。 距离城头只有十余格的距离了,阳安城上的守军见陈达仍然顽强的向上爬上来,已经来不及再射箭,其中有两名守军又已经抬来了块大石! 砸!! 大石应声砸下! 陈达躲无可躲,双目圆睁,举起小盾,怒吼一声:“开!!” 左臂上的小盾在接触到大石时,只听咔嚓一声,小盾碎裂,但是大石却被陈达撞得一偏,从身侧掉了下去。 云梯一颤,差点翻倒。 “杀!!”陈达躲过一劫,手脚并用,飞速爬到城头,朴刀抢起,斩掉了一名惊慌扔措的弓箭兵的首级。 接着一刀又刺死一名弓箭兵,在其倒地前,左手一抓,抓住了其尸体作为盾牌,护在了身前,右手的大刀则猛的一阵乱砍,由于陈达力大,尽管守在城上弓箭兵举刀挡住了陈达的大刀,但是却无法挡住其力道,无不被一劈之下。死伤倒地!! “吾乃陈达!!”陈达攻上城头后,立即高声大喝道!! “陈达!陈达!陈达!”城下的众阳安降卒闻声大喜,欢呼怒吼了起来! 这吼声也传到了冯耀的耳中,冯耀神情一振。面带喜色,指着那第一名冲上城头的阳安降卒,吩咐左右道:“快记下陈达样貌,令其在城门楼上等着我!” 一名亲随应声而去。 冯耀一扫跟随在身边的众将,道:“阳安城已破!众将随我登城!我要当着全军的面。马上授予陈达先登的荣耀!” 阳安城头。 有了陈达的突破,眨眼间,便蜂拥而上数名士卒,很快就站稳了脚跟,接着更多的士卒涌了上来。 陈达夺过一面敌人的大盾,带头沿着城墙杀向城门的侧,所到之处,大多是弓箭手,本来抵挡正在拼命从各个云梯上涌的敌人都无力,此时哪里还能挡住陈达的冲杀! 只片刻时间。城墙便全面失守! 但是城门楼中仍有近五百多敌方守军。 “弟兄们!随吾冲到城门楼,打开城门,迎接吾主入城!!”陈达大声道。 陈达此时在所有士卒眼中已经成为了英雄般的人物,这一声大喝,登时数百人齐声应命! “杀!!” 数百人由陈达领头,怒吼着杀向城门楼,气势如虹,守城门的五百将士早已心胆俱颤,稍作抵抗,在被陈达等杀了数十人后。士气登时崩溃,一哄而散,往城内逃去。 虎卫军统领许褚,早已候在城门外。见城门楼已被已方所占,城门大门,立即大吼一声,领着两千虎卫,杀进了城门。 在扫视了一陈达一眼后,命其守护好东城门。等候主公!便领着虎卫杀向县府。 冯耀领着杨武等亲随,很快登上了城门楼,城外的三万将士见冯耀立于城门楼,马上一阵如山般欢呼响起! 兵败如山倒,这一阵欢呼令阳安城的守军彻底的失去斗志,纷纷夺路而逃,或是扔下武器想要投降,但是冯耀军早有军令在先,不管投不投降,皆是一刀将其斩首! 整个战场上惨叫声,怒吼声,喊杀声,还有震天的战鼓声,冯耀早已习已为常。 东城门附近的战斗很快完结,战斗向着其它的几个方向渐渐远去,魏延已经开始领着大军冲进城内,执行冯耀交给的任务,其它各军也纷纷开始收割残余的敌军势力。 阳安城的胜利毫无悬念,冯耀这次不想亲自参与杀敌之中,他想要的是造势! 这个造势,包括屠杀所有不遵己命的人,拒不按受投降,包括对所有遵从己命的阳安城百姓的优待,当然更为重要的一条就是立即兑现自己承诺! 冯耀要当着万众的面,亲封陈达这样一个无名小卒为阳安县令!! 寻到陈达后,大赞了陈达一番,冯耀亲手拉着陈达的手,重又登上了城门楼! 城内城外的冯耀手下将士见到冯耀再次露面,并且陈达一同出现时,再次兴奋得大吼了起来! 他们不敢想象,但是无不期盼着这样的一奇迹的发生!!那就是看到陈达一步登天!成为阳安县令!! “吼吼!吼吼!” 陈达眼中射出异样的眼光,微微有些激动。 冯耀将陈达的一只手高高举了起来,大声宣布道:“我宣布!攻城先登第一人陈达,从即刻起,就任阳安县县令!!” “吼!!!” 欢呼大起! 这一刻,那因为攻城战死过半的阳安降卒无不激动大吼了起来!!这份荣耀也有他们的一份!! 甚至有几个降卒还激得得哭了起来!! “主公!!吾陈达万死也难报主公大恩!!”陈达这时已经完全被冯耀折服了,当着城内城外万余将士的面,扑通就向冯耀跪了下来,便要叩头谢恩。 陈达已经是阳安县令了,冯耀不想陈达的威信太过折损,在陈达拜了一下后,便将陈达扶了起来,道:“你现在是万人之尊了,以后阳安县需要你来好好治理!后面的礼就免了吧!” 陈达使命的点了点头,大声又喊了一声:“主公!!” 这时,城下万千将士齐声高呼了起来,对冯耀的拥护升到了顶点。 除冯耀外,他们不相信还有谁能带给他们梦想! 与城墙附近的欢呼声不同的是,城内各处充满了惊骇的惨叫声,杀人的场面随处可见!! “求求你们!我把我所有的家产都给你们,只求放我一条生路!”某个富绅在抵抗的家丁全部被杀后,跪了下来。 但是,给他唯一的回答便是,刀光闪过,士卒愤怒的斩下了他的人头,一脚踢到了一边,接着富绅无头的脖子便喷着血倒了下去。 “杀!杀光此户所有男人!给我们死去的兄弟报仇!”领着的军侯怒声命道。 “小儿也杀吗?”一个士卒有些不忍的问道。 军侯怒视其一眼,冷声喝问:“难道你想留着他们让他们痛苦的长大!然后找你寻仇,杀你子孙?” 士卒打了一个寒颤,挥刀斩下。(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四章 建炼铁厂周仓突袭朗陵 又有一妇过来痛哭拉扯,亦被士卒挥刀斩之。 余下仆妇皆俯首不敢反抗,被士卒一一用绳索绑住手,押往关押的牢中。 城中另一处,一位广有田宅的商贾,平时搜刮压榨佃农,攒得十数顷地,七八处宅子,而其手下佃农整日衣不蔽体,食不裹腹,见冯耀绢书后,虽然害怕,但是不舍城中家产,城破之后,急取金银女奴置于客房内。 不多时,果然有一队约百人的士卒冲进来,商贾立即笑脸相迎欲将金银买通士卒,被拒,又送上女奴请士卒享用,士卒久不见女色,见美女入怀,哪来忍耐得住,立即带入房中,好一番享用。 带队的军侯想要制止,但是一想又没有贪没钱财,几个女人,玩一下,应该没什么事,也正好借此让手下士卒尝一点甜头,日后好用心听命己。 军侯便命其余士卒将商贾一家斩杀,一应钱财等分文不敢取。 阳安城中直闹了大半天,方才安宁下来,早一步听令迁出城的百姓俱得到了冯耀的嘉奖,一一发还其田宅以及一应奴仆,并另行发放补偿金,免税一年。 回迁的百姓无不大喜,再一对比留在城中的百姓的惨状,无不对冯耀又敬又服。 冯耀进城后,魏延来报。 有十六名士卒伤害了平民,五十余名士卒贪没钱财,另有十数名士卒沾了女色! 冯耀皆命当众斩首,并将尸体挂于市集示众。 而那一名没有制止手下行动的军侯,同样被冯耀斩首。 至此,军中再也没有人敢有违军纪,阳安城内的百姓感动,主动送子投军,另有许多寒门士子见冯耀大有作为,皆自荐为吏,冯耀选用了数名有才智者跟随大军,其余皆让陈达择优录用。 陈达在迁入县府中后。又来拜见冯耀,说起了自己的身世。 冯耀得知陈达原本是打铁出身,心中一动,问道:“陈达。你会炼铁吗?” 陈达一怔,随即哈哈笑了起来,大声道:“主公,若是问这治县之道,我陈达是粗人一个。但是这炼铁之术,在这汝南境内,若我陈达说是第二,再无人敢称第一!” “你真的精通炼铁之术?”冯耀惊喜道,原本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陈达竟真的懂炼铁之术! “当然了,炼铁首先要有铁矿石,此去十数里便是伏牛山,山中铁矿石俯首可拾,只要建起一个高大的熔炉。……”陈达立即兴奋的介绍如何炼铁,想要证明他所言不虚,这一开口,简直是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冯耀虽然大部分都听不懂,但是仍然大喜,高兴拍着陈达的肩膀道:“陈达,既然如此,我命令你,马上在本县境内建造一个炼铁厂!为我军生产高质量的钢铁出来!” 陈达被冯耀一拍肩膀。有点受宠若惊,不过神色却十分激动,“主公,陈达定然不负主公厚望。只是陈达有一事想要明言!” “嗯,说吧,若有什么困难,我一定给优先给你解决!”冯耀点头道。 “陈达蒙主公之恩当了本县县令,内心自是十分的高兴,但是陈达除了打铁和打仗外。别的本事并没有,只怕当不好这个县令,有负主公所托,不如就让陈达只负责炼铁一事吧?”陈达道。 “呵呵!陈达,你有此心,就证明我并没有看错人!首先你要明白一点,当一个县令其实并不难,你若是不懂政事,你可以请一名县丞来辅助你就行了,你只管带兵和炼铁这两事就可,这两件事不正好是你的长处吗?”冯耀笑道。 “那?那要是县吏期上瞒下,暗中欺压百姓怎么办?”陈达仍是有些不放心。 “杀了他就是了,这些县吏都是你请的,如果不称职,你完全可以杀了他们!你不懂政事,总还分得出谁好谁坏吧,而且郡中还有督邮会时常来县中巡察,这点你完全可以放心!总之就是一个字,杀!!”冯耀说最后一个杀字时,神色一厉,其决心不容置疑。 陈达身子一震,眼中光芒一闪,道:“主公!我明白了!” …… 在朗陵县北部,一条官道上,一支一万多人的军队,整齐的迈着大步前进。 在他们的脚下,还没有来得及熔化的积雪被踩得咯吱咯吱的响,等这支军队走过之后,数日都没有化掉的白雪已然变成了黑色,与泥土和在了一起。 长枪兵,刀盾兵,弓箭兵,辎重队各个方阵之间,井然有序。 军队的正中,一员身材壮实高大,面色漆黑的大将,钢牙紧鸣,眼神中充满了杀气。 这员大将将正是奉命先一步进攻朗陵的周仓! 吴房县轻松攻下后,周仓没有参与阳安城的攻城战,而是直接领军奔往朗陵县。 王虎被周仓留在了吴房,以防颖川突然发动攻击。 周仓一路上从来没有笑过,每接近朗陵一分,周仓的眼中的杀气便浓郁一分,这一天,周仓等了太久了,自从第一天从平舆城投军之后,周仓便等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一年多前,吴房县周氏一门惨遭李通等谋害的一幕,就如在昨天。 “这次攻打朗陵,我周仓必定要亲下斩下仇人首级!” 这时,一名探路的斥候奔了回来,大声道:“主公,前方离朗陵城只有二十里路了,是否要寻一处地方按营扎寨?” “不!”周仓道。 距朗陵十里时,斥候又问,周仓再次说不,不过这次周仓多说了一句话:“不,吾要兵临城下二里扎营!” 手下将领担心道:“将军,太近了点吧?” “不近,我正希望李贼杀出城来,到时我将与其一决一死战!”周仓道。 朗陵县,李通正与众将商议如何在城北伏兵,如何抵挡冯耀大军,正谈得兴起,大呼妙计时,斥候忽然来报:周仓领一万军已经逼近城池十里之内。 李通一口口水没来得咽下,惊得呛住了,一阵猛烈的咳嗽后,捶胸顿足,气急败坏,大声道:“糟了,中了冯耀的计了,吾以为要到明日,冯耀才能领军来此!!可惜!可惜了吾音儿的一番妙计!” 李音急走上前,给其父李通拍了拍背,顺了几下气,安慰道:“父亲,不用急,既然周仓难离城这么近,必是欺我不敢出城应战,不如今夜我军趁夜劫其营寨!”(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五章 刘表出兵周仓用计 “对,听说周仓有勇无谋,此次恃勇而来,必不防备,若等冯耀大军一到,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李松道。 李通考虑了一下,最后冷哼一声:“有其父必有其子!今夜就取了周仓这黑厮之头替吾兄祭奠!” 朗陵城,尽管上次与纪灵大战损失了三千兵力,但是这两日,收了些从吴房、阳安两地的溃兵,城中防守的兵力仍然保持在一万五千人左右! 一这万五千人,大多是李通手下的精兵,若是死守朗陵,守一个月不难。 一个月之后,进入十二月份,天气将更加寒冷。 数万大军驻于野外,光是疾病和寒冷就会造成不少的减员。 …… 荆州南郡襄阳城 原朗陵县令赵俨逃到颖川后,说服荀攸,请刘表派兵相助。 刘表接见颖川荀攸派来的使者后,聚众议事:“豫州刺史冯耀结连袁术,已经对我荆州不利,现在冯耀又领兵攻李通,我们该如何是好?” 南乡郡太守蒯越道:“既然我们收到了荀颖川的邀请,名正言顺,主公应当出兵为宜!不然颖川如果落在冯耀手中,只怕其下一步的目标就是南阳郡!” 南郡太守蔡瑁道:“属下也赞成出兵,但是主公最好先出兵朗陵,解李通之围,通过李通牵制冯耀军主力,然后出兵颖川,从颖川助荀攸进攻汝南!” 刘表道:“诸君言之有理,我认为应当两路同出,颖川,朗陵皆不可失!但是我荆州三面皆敌,只有南阳一郡可以派兵出援,这另一路但是不知派何人为将是好?” “属下有计!”蒯越这时忽然心中一动,想起了一事,立即进言道。 “异度有何妙计?”刘表问。 “沈弥、娄发、甘宁等皆是贼寇出身,自从战败逃来荆州之后,仗着主公的名义。一直在南阳郡内作威作福,强行征收钱粮,地方官吏若是好生侍候,送上钱粮奴仆则罢。若是不依,则命手下士卒抢掠一番离去,所到之地民怨甚众!” “主公何不趁此机会,令三将出兵朗陵,也好将他们打发走。若是战胜了,固然可喜,若是被冯耀斩杀,也算为我荆州除了一害了,这对主公的名声极为有利!”蒯越道。 刘表认同了蒯越的计谋,派南阳尉文聘领两万南阳兵出宛城,经堵阳,过叶县,最后将驻军于舞阳县南古城之中,离汝南郡的西平县仅一条舞水之隔。 又传令沈弥、娄发、甘宁等领本部兵马。从比阳借粮,穿过伏牛山,援助朗陵李通。 …… 周仓并不知道刘表已经暗中出兵了,不过来并不妨碍周仓进攻朗陵,此时刘表的两路援军才刚刚出发,最快也要三日才能抵达朗陵一带。 天刚一黑,周仓便将士暗中在营前制作了数个陷阱,并从他处取来尚未化掉的积雪掩盖在上面。 又制作草人穿上布甲,置于营中各处,假作巡夜的将士。 最后将大军后退一里。重新扎下营寨,并命弓箭手伏于前寨周围,只待李通出兵劫营! 至夜,一直到三更子时。外面仍然没有一丝动静,又等了一个时辰,快到四更末时,众将士实在撑不住,困顿不已。 周仓道:“再坚持一个时辰,若是过了五更。敌人仍然不来偷袭,我等再去休息也不迟,若是此时睡去,敌人一至,我等脑袋就不保了!” 众将士惊惧之下,精神大振。 就在四更刚过,五更才到之时,朗陵城北门,西门,东门,三门悄悄打开。 黑暗之中,微弱的月光,映着雪色,虽然看不清远处,但是十数丈内的影物还是依稀可辩的。 从朗陵城三门之中,各有一支三千左右的精兵悄声而出。 正对着朗陵北门,距离周仓营寨最近的一支兵,由李通亲自率领,这三千兵全部由弓箭兵组成。 西门以及东门分别由李松、李泛率领,是由刀盾兵和长枪兵组成。 这三门九千兵全部是精兵,另外在北门附近的城头之上,李通也布置了两千弓箭手,若是周仓敢追到城下,这些弓箭兵就可以发挥作用了。 估莫着约定的时间到了,李通哈哈大笑一声,令伏在城门外的弓箭兵,冲上前,对着周仓的营寨便是一阵乱射。 三千兵,一波射击便是三千支箭,三波过后,就是九千支箭,这九千支箭就算命中一半,也足以杀伤敌人四千以上!! 这时,左右两侧的李松,李泛两军忽然杀出,喊杀声大起,李通急令弓箭兵后退,退入城中,准备静待佳音。 周仓此时伏于暗中,眼见李松李泛领军冲到,心中暗喜,立即弓箭手准备,但是不允许出声。 这时,忽然大地一阵震动,只见敌兵果然踏中陷阱,数百人惨叫着落入坑中! “射!!!!”周仓大吼一声,手中长弓一拉,第一支箭便射了出去。 这支箭是一支响箭,带着呼啸的声音,骤然划破夜空,极为刺耳。 “杀!!杀!!” 所有埋伏的弓箭手齐声吼叫了起来,手中箭矢齐齐射出。 箭雨落下,劫营的李松、李泛军登时大乱,眨眼间便被箭矢带走了数百人性命。 “不好了!中计了!!敌人有埋伏!快撤,撤到北门入城!”李松大喝道。 这时周仓军又是一波箭雨袭来,但是这次有了防备,李松军已经有防备,早将大盾举了起来,箭雨只带着数十人的性命。 李泛那边的情况和李松这边差不多。 三次箭雨过后,已经起不到多大作用了,埋伏的弓箭按约定停止了射击。 周仓部下各将纷纷领着步兵,从各处冲了出来,杀声比之刚才更是大了数倍,似是有数万人同时怒吼。 这也是周仓的计谋,周仓本部兵只有一万,除去杂役和辎重,精兵不到五千,若不以声势震住李通的兵,真的硬拼起来,说不定反会被李通所败! 果然,这一阵怒吼,杀声四起,火光遍野,旌旗密布,不单只李松、李泛吓傻了,刚刚退入城中的李通也吓了一跳,惊道:“这必定是冯耀的大军已经赶到了!!不好,快令李松、李泛速速退回城中!”(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六章 破城之计 李通急令城中鸣起金声,令军队撤回城中。 尽管李通撤退得及时,但是在周仓的一番冲杀之下,仍被周仓又击杀了近两千兵。 周仓率兵冲到离城一里时,便命众将领军后退,进入营寨,并命杂役打扫战场。 此战周仓损失不到百人,歼敌近三千,得到上等铠甲两千余副,回收可用的羽箭六千余支,刀枪盾弓箭等武器三千有余。 次日,才到时午时,冯耀便领大军抵达,同时令魏延前往东门驻扎! 纪灵在上次大败后,接到冯耀命令,很快与魏延军合兵汇合,同驻于朗陵城外。 朗陵城并不大,左右只有三里长,但是朗陵的城墙却高达六丈,比阳安等县的城墙要高出两丈左右,这个高度与郡城的高度相当。 但朗陵城也有一个弱点,城外没有护城河,只有一濠沟,夏季雨水充足时,沟内才有水,现在到了冬季,沟内的水早就干涸了,为了没的护城河的不足,李通沿城墙每隔五十丈便加建一座箭楼,箭楼又比城墙要高出两丈,比城墙还要突出墙面两丈,箭楼里面可以住人,守城的士兵几乎可以日夜不用下城,死守在城墙上。 朗陵城墙顶上布置了大量的弩机,射程可以达一里,在此弩机的防守下,除非是冯耀的熊卫军,依靠厚重的钢大盾,可以突进到城墙脚下,别的刀盾兵的盾牌根本挡不住弩机的弩矢。 城头之上,即便是隔着一人高的女墙,从城下也能看到上面堆积如小山般的石堆!以及专用用来发射这些石头的抛石床!这些石头多是从附近山中采来,专门用来防守敌兵攻城的! 城墙脚下,安装了大量的拒马,削得尖尖的利刺,根根朝着外面! 城门之处,为了防止城门被撞破,李通又命人在城门一带新建了瓮城,既使敌人冲进了城门。还会被困在一个小小的被四面围死的城墙之内,还要突破内门才能入城,而在突破内门的过程中,瓮城之内的敌兵可以被四面城墙上的弓箭手攻击到。 想要通过控制朗陵的水源也不可行。朗陵周围皆是山脉,城中用水都是挖十数丈深的深井,引数十里范围内的地下山泉水! 冯耀领大军抵达朗陵城下后,远远的观察一番后,摇头道:“朗陵不可能硬攻!硬攻之下。既使死伤数万人,也不可能攻下来!” 同时冯耀也暗自庆幸,幸好在已经在攻阳安城造下声势,有了阳安城的先例,只要围朗陵两面一面攻城,一面利用阳安的那一套,用不了多久,朗陵城内必然发生内乱! 如同阳安城一样,冯耀令比短弓手射程更远的长弓兵,将招降以及破城之后的屠城令射入城中。 接着冯耀便召集众将商议破城之策。 纪灵、魏延相距并不远。骑马片刻便赶来。 “主公,属下有负主公之托!请主公按军法处置!”纪灵一见冯耀面,便跪地不起,神色悲伤。 冯耀令纪灵起,道:“这不怪你,是李通太狡猾了!” 纪灵献计道:“主公,属下这几日后,痛定苦思破敌之计,认为有一计可以破此城!” “朗陵虽然城高又坚,但是却没有护城河!如果挖地道或可以突然杀入城中!” “此计不错!”冯耀赞道。“杨武,传令下去,让军中杂役开始准备一应工具,准备暗中开挖地道。但是一定隐蔽起来,不让要敌人发现了!” 杨武领命去传令,众将议论一会,魏延进言:“我军这几日不进攻,可能会引起李通的猜疑,不如趁这些时日。多造一些与高齐高的楼车,以及投石车,到时如果地道之计失败,可以立即使用这些攻城的器械强行攻城!” 冯耀点头:“文长,你说得很对,我军不但要大量造这些攻城器械,还要让城中也知道,给城中形成威压,不然城中百姓还以为我们无计可施,攻不破城池!” “主公!我有一计!”许褚拱手道。 “嗯,仲康请讲!”冯耀点头微笑,鼓励许褚。 “属下曾听说主公曾凭飞抓,十几个人便攻破了濮阳城,如今我虎卫个个也是身手敏捷之士,不如也等天黑之后,用飞爪偷偷登上城墙,然后再杀死城门守军,大开城门,迎大军入城!”许褚道。 这时周仓插言道:“主公,昨夜我曾暗中观察,李通守城的确有一套,而且城墙外的马面非常不利于偷袭!” 冯耀结合白天观察到的情景,想象了一下,道:“仲康,这个计谋先保留下来,如果时机合适可以尝试一用,但是我估计能成功悄悄接近城墙的可能性很低,而且就算登上城墙了,肯定会让敌军发现,李通在城中驻有大量兵马,虎卫不擅长防守,很容易造成大量折损!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不想我军的根本受到损伤!” 许褚叹口气,恨有力无处使,端起酒杯猛喝了一口。 戴陵也拱手道:“主公,不如就让吾领熊卫,用冲车正面撞开城门吧!” “嗯!不过眼下不着急,先令城内自乱,再待看看地道能不能成功,若能不能成功再试正面攻击城门的方案!”冯耀道,以熊卫的全钢大盾,如果防卫得当,确实是可以正面冲到城门附近的。 戴陵点应是。 徐庶这时也开口了,道:“主公,我觉得朗陵的反应有些反常!” “此话怎讲?”冯耀急问道。 徐庶捋了捋胡须,皱着眉头,沉吟了一下,缓缓道:“我大军将近五万,而李通在朗陵仅有一万五千守军,吴房、阳安二城相继被我军以摧枯拉朽之势突破,但是李通却没有丝毫的慌张!这其中必定有原因!” 徐庶这一提醒,众将一想,确实是有些反常,朗陵就再难攻,也不可能能一直守下去,总有一天会被攻破的,就算不攻,只围城围个半年,城中粮食一尽,饿也饿死了! 如果没有依仗,李通最好的选择便是带着兵,带着钱粮投靠其它势力! 但是如今李通竟然想要死守朗陵? “军师是担心颖川荀攸?”周仓问道。 徐庶笑了一下,没有作答,而向冯耀看了过来。 冯耀点头,暗赞徐庶一下,道:“军师的担心不无道理,元福,颖川荀攸确实是我们的威胁,但是若只是荀攸尚不足为惧,我已暗中令陈叔至作好了准备,同时也传令陈国相,令其作好了准备,只要荀攸领兵一出颖川,陈叔至便会出兵挡住,同时陈国相也会趁机攻入颖川!” “我担心的是荆州刘表啊!若是刘表领兵来攻我豫州,只怕我们将会陷入与刘表的苦战之中!而与此同时,后方的徐州刘备一旦发展壮大了起来,将会是我们的一大劲敌!所以这次朗陵之战,宜速战,不宜久战,我军决不能被拖在此地!”(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七章 锦帆贼甘兴霸 刘顺道:“主公,属下早已命斥候将朗陵周围的地形察探清楚了,在朗陵的西面,有一条山谷,虽然辎重车过不来,但是马匹,步兵等皆可从中通过,刘表有可能派兵从此进攻!” 冯耀眉头轻皱,这条山谷若是派兵埋伏,确实可以击退来援的敌兵,但是这对攻破朗陵并没有太多作用!若是不派兵伏击,敌方增兵之后,朗陵城守军数量将会增多,更加不利于攻城! “这样吧,我军暗中派兵伏于山中,若是敌方援兵多,不可力敌,则待其过半后,突袭其后军,烧毁其粮草辎重,若是敌方援兵少,就直接将其歼灭!另外先多派斥候,先一步打探清楚,刘表是否派有援兵,以及援兵的详情!”冯耀道。 许褚闻言立即请命:“主公,虎卫熟悉山路,属下愿领虎卫领兵伏击!” 冯耀点头道:“好!仲康,你速去安排埋伏之事,若有其它情况,立即来报!” “遵命!”许褚大声道。 “刘顺,你马上再派人手,潜入襄阳城,探明刘表的意图!”冯耀命道。 刘顺领命。 冯耀随后命各将各去执行命令。 午后,冯耀命杂役多搭营帐,将地道的入口挡了起来,开始挖掘地道。 军中从远处拉来树木,大造攻城器械。 一天很快过去了。 第二天,地道已经快挖到一半了,接近城墙不足百丈了,器械所需的木料基本都已经运来,冯耀先造了一台巨大的冲城车,冲城车可同时容纳一百人躲在下面,顶上作为防护的顶棚全用湿木连在一起,而且在湿木上又蒙上了牛马的生皮,既防火又可以防止滚油滚水直接溅到攻城的士卒身上。 下午,冯耀正准备令戴陵先试一下,能否用此冲车攻破城门时,刘顺来报,抓获一名不名身份的可疑人物,其言明有要事欲见冯耀。 冯耀一怔,马上想到,这可能是袁平或梁腾派来的人,便屏退左右,只留杨武、戴陵、徐庶三人在身边。 刘顺应命将人带来,仔细搜过全身后,才允其入帐。 来人是一名相貌极为普通的三十岁左右的汉子,毫无特色,属于那种转眼就能忘记长什么的样类型,那汉子并没有说出姓名,见到冯耀后,便立即跪于地上,神态极为恭敬,道:“襄阳刘表已经派出两路援兵,一路大将文聘领两万兵,从颖川方向攻击汝南,二路沈弥、娄发、甘宁共三千兵从比阳方向,支援朗陵!” 刘顺等将闻言大惊。 “你是何人?此消息是否有诈?”刘顺急问那汉子。 冯耀已经猜到这名汉子必是自己暗中命袁平等培养的密探,对刘顺的惊讶以及询问,冯耀并没有出声制止,反而想借此看看这汉子的反应。 “平舆。”那汉子只轻轻淡淡的说了两个字便不再多言。 刘顺又欲再问,冯耀开口道:“这是自己人,放他离开军营,自行离去即可!” “主公?”刘顺有些讶异,不过看了一眼冯耀的眼色后,便立即点头道:“遵命,主公!” “刘顺,此事稍后你来找我!”冯耀又说道。 这名汉子自报平舆,应是黄亦的手下了! 冯耀并不想公平地下情报组织的事,但是刘顺是斥候统领,也是时候让刘顺也知道一点内情了,这样也有利于在某些方面的合作。 刘顺领那汉子退下去,徐庶立即进言道:“主公,文仲业在南阳一带颇有盛名,智勇双全,不可小视!” 冯耀点头,心情大悦,笑道:“我军将又添一员大将也!” 众将皆以为冯耀说的是文聘,惊问道:“主公!文仲业在南阳一带根基深厚,若不能攻下南阳,只怕文仲业不会来降吧?” “呵呵,我说的是甘宁甘兴霸!”冯耀道。 杨武惊问道:“主公,听闻甘宁此人名声极坏,年轻时被人呼为锦帆贼,常在江中抢掠过往船只,后来又在巴蜀起兵叛乱,兵败之后又在南阳一带打劫富户,此人若是来我军中,只怕汝南会受害啊!” 戴陵亦点头道:“甘宁手只不过数百人,除了恶名,并没有别的名声啊,主公为何尚未见面,只闻其名便如此肯定甘宁其人?” 徐庶虽然没有开口,但是其眼神也带着一丝疑问。 冯耀命众人坐下,当然不能和众人说出真话,于趁着各人倒酒饮酒的工夫,便想好了说辞,举着酒杯,和杨武、戴陵、徐庶喝了一杯后,说道:“首先我们来分析一下甘宁此人!” 众人点头凝目注视冯耀,认真听冯耀说话。 “甘宁家境并不富裕,但是十多岁时便能领着一群手下横行于江表,足以证明甘宁不但武勇过人,而且也有智谋,不然不可能连官府都无法将其降伏!最后不得不招降他为郡中官吏!” “但是甘宁为何又会起兵造反呢,主要的原因就是刘表对他的承诺,甘宁此人仗义轻财!虽然劫掠,但是做的劫富济贫的事,手中并无余财,一个小小的官吏如何养活那些追随他的一众兄弟?再加上其以前的名声,在益州表面上为官,其实一定会被暗中打压,这种情况下,甘宁反出益州就不奇怪了!”冯耀道。 听到这里,杨武点点头,道:“主公,你说甚为在理,想当初,我等追随子衡兄时,也和这情况差不多!” 冯耀又道:“如果甘宁造反成功了,固然会受到刘表重用,但是甘宁却败了,这样一个名声不好,又没有了利用价值的将领,刘表如何能放心将其视为心腹?但是又碍于以前的承诺,也不好做出那种鸟尽弓藏的事来,只能任甘宁等自生自灭!” “甘宁手下有八百健儿,没有足够的钱粮来养活,当然也只能在南阳一带打劫富户了!” “对!!主公分析得太对了!”戴陵大声道。 冯耀一笑,问道:“甘宁是不是只劫富户?是不是有人对他好,供他钱粮,他就对人好绝不动那人?” “嗯!好像确实是这样的!这样看来,甘宁不但极为重义气,更是知恩图报之士!做的也无不是劫富济贫之事!看来我等俱被流言所误了!”这时徐庶也眼中露出重视的神色,点点道。 冯耀道:“军师说的极为正确!甘宁此人虽然生性粗狂好杀,但是识得大义,重恩情,若是将其视为兄弟,其必视吾等为兄弟!再反观其手下仅数百人,所到之处竟然无人能敌,必然勇猛异常!我军若能得此人相助,破荆州不难!”(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八章 虎卫发威许褚遇兴霸 从比阳要到朗陵,最近的路就是穿过伏牛山中一这条山谷,若不走弯路,只有一百五十余里路,但是山路就有近一百里,难免要在山谷中迂回穿行。 如果再带上家眷,走起来更慢了。 半山腰上的树木早已经掉光了叶子,在枝头此时悬挂着的是一些因为积雪溶化而结成的冰溜子。 谷中的小道两侧是枯黄的杂草以及一些露在地表的大小石块,背负行李的毛驴时不时的就闻一下道旁的杂草。 甘宁年约二十五岁,骑着一匹黄鬃马,在其身侧各有一名壮汉紧紧跟随,一名壮汉牵着一匹配有华丽马鞍的黑色战马,另一名壮汉则背负一对精钢打制的双短戟。 再往其后,则是一群拿着圆盾短刀的士卒,这些士卒的身材相比中原人稍稍矮了一点,大多在七尺左右,但是胳膊腿俱都十分粗壮!在山路上走起来,就和在平地上一样! 这群士卒大约有五百人左右,一边行走,一边护卫着正中的一群男女百姓,每个百姓的身上都背负有大小不一的行李。 这群百姓应是甘宁及其手下的家眷,因为她们的原因,整个队伍的行军速度慢了很多。 …… “岳父!元直!守好营寨,我必须亲自前往伏牛山一趟!” 冯耀将大军暂时交给龚都与徐庶共同掌管,领着一百余名亲随,以及五百弓骑兵,还有两千熊卫军出发了。 随行的将领有戴陵和杨武,分别领熊卫和弓骑兵,冯耀则亲率一百余亲随骑兵。 伏牛山山谷 许褚领兵领兵伏于山腰的杂草之中,双目闪着凶光,瞪视着山脚下的蜿蜒前行的敌军,敌军一共分成了三部分,根据斥候的情报,最前方的是娄发的部队,中间的是主将沈弥的部队,最后则是甘宁的部队。 敌人只有三千人,而且还包括了杂役和家眷! 许褚正盘算着如何一举将这三千人全部歼灭,这时,又一名斥候悄悄过来,道:“许统领,刚才发现敌军斥候,已将其杀死了,恐怕敌人马上就能得知有伏兵!” “那好,就是现在,全军进攻!”许褚大喝道。 “杀!!!”随着许褚一声大喝,两千虎卫顿时跃出,怒吼着冲下山,直奔中路的沈弥的大军而去。 这杀声一起,登时在山谷来回震荡,有如四面八方皆是敌人,不知其数! 沈弥的大军登时陷入慌乱之中,急欲奔逃,根本无心恋战! 沈弥怒喝,纵马领亲随连斩数十人,方才控制住士卒的溃逃。 “吾刘荆州麾下大将沈弥,来将何人?”沈弥提刀迎向许褚高声大喝道。 许褚哪有空和沈弥多说,双目一瞪,几步冲上前,喝一声:“沈弥快拿头来,吾好回去献功!”一刀便夹着冲势,斩向了沈弥。 当的一声,沈弥举刀只挡得一下,手中武器便被许褚震脱。 “死!”许褚复一刀,将沈弥首级斩掉,提在手中,大喝道:“沈弥已死,还有何人敢来一战!” 余下敌人见许褚神勇,主将一合被斩,纷纷溃逃,被许褚领虎卫追上,一顿砍杀,杀了近千。 走在最前面的娄发大惊,不敢迎战,便率军向前急逃,意欲逃到朗陵城中! 冯耀此时正领军赶来,不待斥候回报,便听见山谷中一片杀声,便已经知道两军开始交战了,急率亲随前行,意欲阻止许褚和甘宁两虎相斗。 忽然见前面一支敌军冲来,怕是甘宁,便大声喝道:“前方敌将是谁?” 娄发见前路被截,故作镇定道:“吾乃南阳娄发,奉刘荆州之命前来,汝若是害怕,立即投降!” “杀!!”冯耀见不是甘宁,哪还客气,手中长剑一挥,拍马冲上与娄发战在了一块。 一百余亲骑亦纵马疾冲,杨武领弓骑亦随后冲锋。 娄发只有不到一千士卒,顿时被这六百余骑的冲锋之势吓得纷纷逃窜,根本不敢与骑兵硬碰。 冯耀与娄发战了数合之后,娄发眼见大势已去,心中发慌,被冯耀一剑刺中肩膀,伏马欲逃,却被冯耀手下众亲随围住,弃武器请降。 “如此无能乞降之辈,留之何用!”冯耀挥剑便将娄发斩首。 这时娄发手下只有数十还在拼命逃窜,杨武正领弓骑追杀。 冯耀大声令杨武停止追杀。 “留他们一个活口,让他们逃到朗陵城中,正好可以动揺李通的军心!”冯耀道。 …… 甘宁闻谷中杀声四起,脸色一变,立即喝道:“取吾兵器来!” 亲随将兵器举起,甘宁拿起双戟,纵身一跃,跃于一侧的华丽的黑马之上,大喝道:“巴郡的好儿郎们,休得惊慌,看吾斩了敌将来!” 一众巴郡兵并没有因为中伏而陷入混乱,反而人人眼中露出杀气。 随着甘宁的一声大喝,齐声怒吼了起来:“杀!杀!杀!” 连吼三声杀,所有巴郡兵迅速排出了一个圆形的离御阵,将手中的圆盾举起,结起了盾阵。 甘宁单骑前冲,朝着杀奔而来两千虎卫军大喝道:“吾乃巴郡甘兴霸!前方敌将若有胆,可敢与吾决一死战!” 许褚见甘宁锦衣红披,战马华丽,气势不凡,单人独骑竟然杀向两千虎卫,心中暗生敬服之心,于是伸手命虎卫停下,越众而出。 “吾乃豫州冯刺史帐下虎卫亲军统领许仲康,念你是一条英雄好汉,也不杀你,若你识相,立即下马投降!”许褚扬刀大喝道。 甘宁哪曾受到这等轻视,登时大怒,喝道:“要战便战,吾何惧之有!想要吾投降,汝先胜了吾手中双戟再说!”说着便催马上前欲战。 “慢着!吾有两千虎卫,汝不过数百杂兵,与你一战,已给足你面子了,不如打个赌,若是吾胜了汝,汝立即率军投降于吾,何如?”许褚大声道。 甘宁闻言,想了一下,若是真败了,便是不投降,这数百兄弟只怕也逃不得性命,若是胜了,说不定就能乘机反败为胜! “好!吾同意,但是若是吾胜,吾也不杀汝,汝两千虎卫也投降于吾!”甘宁毫不示弱。 许褚虎卫军中登时暴出数声怒喝。 “好大的口气!统领,休与其多说,吾等一起上了,将其全军一并斩了了事!” “贼子胆敢口出狂言,当我虎卫是何等人!”(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九章 收甘宁 “看来巴郡的甘兴霸也不过如此!”许褚大声讥讽道。 甘宁大怒,提双戟从马上一跃而下,大声喝道:“先胜了吾再说!” 抡着双戟便朝许褚杀来! 许褚扬刀迎上,当的一声,两人各是一震,互退一步,目光露出凝重的神色。 “好力道!”甘宁道。 “你也不错!”许褚道。 “再吃吾一戟!”甘宁怒喝冲上。 “来得正好!”许褚再次举刀,一刀荡开甘宁的双戟,接手大刀一转反朝甘宁攻了过去。 两将在阵前好一番厮杀,直看得双方手下将士心惊胆颤,俱都捏了一把冷汗。 斗了约有数十回合,正杀得难分难解之时,忽然山谷中大地震动,马蹄声如轰轰不绝的雷鸣声响起,数百骑兵如山洪般扑来。 “是主公!!主公来了!!” 虎卫登时欢呼了起来。 甘宁的手下数百巴郡兵见状惊骇不已,大声急呼:“是骑兵!!快,快缩小防御圈!!” 冯耀远远看见两阵相对,阵前两将互相激烈厮杀,马还未到,便扬声高喝道:“住手!” 但是许褚、甘宁正是激斗之中,不说听不听得见,便是听见了也不敢稍稍大意,停止攻击! 冯耀急令五百弓骑兵冲上前,分为左右两队,远远的先将敌方步兵控制了起来,然后亲领百余亲骑冲到阵前。 两千虎卫见主公来临,早已分作两队,中间让出了一条通道来。 此时甘宁又与许褚斗了十余回合,渐渐气力有所不支,被许褚猛力一震,后退数步,大出了几口气,这才观察到已经被数百骑兵包围住了。 “你使诈!”甘宁惊怒,挺戟欲与许褚拼命。 “且慢动手!”这时冯耀急忙大喝道。 许褚按住刀,瞪视甘宁,道:“你已经败了!!” 冯耀骑马前行,来到甘宁面前,面带微笑,朗声道:“汝可是名震益州的甘兴霸?”虽然冯耀已经基本确定此将便是甘宁甘兴霸,但是仍然问了一句。 甘宁上下打量着冯耀,被冯耀的气势和风采震撼,长叹一声,道:“吾既是甘宁,想必阁下就是豫州之主冯刺史了吧?今日败在冯刺史手中,吾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是请放过吾一一众手下弟,以及吾等妻儿!” “真英雄也!兴霸!”冯耀大赞一声,直呼甘宁表字。 甘宁一愣,不知冯耀打算,但是仍抱拳道:“谬赞,不敢当!” 冯耀点头,和颜悦色的说道:“兴霸,汝何不念在妻儿份上,投效于我,为我效力,共创大业!” 甘宁面色变动,以目视冯耀,沉吟不语。 冯耀知道甘宁已经心动了,于是劝道:“兴霸,我知道你乃是重恩重义之士!若你能弃暗投明,我将视你为兄弟,重用你为大将,为吾征战四方!” “兴霸兄,吾主志在天下,一向任人唯才,不拘小节,这点想必你应该也有所耳闻吧?”许褚亦劝道。 甘宁回首看了看后方,数百巴郡儿郎神情紧张期盼,圈中妻儿颤抖。 自从巴郡起兵失败后,甘宁便妻儿及数百兄弟乘舟投刘表,原指望能得刘表重用,也好有个安身之处,可是结果却不得不流亡在外,妻儿等也只能随着一起到处搬迁。 对刘表,甘宁早已失望!! “冯刺史,能否给我一日时间,等我与众兄弟商量一下?”甘宁抱拳道。 冯耀虽然有些意外,但是只要甘宁能同意,下面的事就好办了,于是大声笑道:“这样吧,兴霸,这山谷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天寒地冻的,不如先请到我营中,让我好好款待一下,你也可以考虑一下,如果明日你还是要走,我决不为难你!” 甘宁一愣,冯耀的条件相当的诱人,有些不信的问道:“冯刺史此话可是当真?” “吾主乃是一州之主,手下有精兵十万,钱财奴仆不计其数,如何能骗你!”许褚怒道。 “兴霸,我敬你是个汉子,若我不能令你心悦诚服,便强留你又有何用?”冯耀道。 甘宁这才相信,对着冯耀一揖道:“谢冯刺史恩请!请容我整军相随!” 冯耀点头,并不为难甘宁军,也不收缴其武器铠甲,领着大军将甘宁回营。 徐庶、龚都见冯耀收得甘宁归来,俱都大喜,一一来与甘宁相见,以礼相待。 冯耀亲自摆上宴席,与甘宁及手下共同进餐,所饮所食并无二样。 餐罢,甘宁及其手下无不感动,方信冯耀果然没有骗人,领众归降冯耀。 冯耀立即任命甘宁为别部司马,与甘宁商议破朗陵之策。 甘宁道:“朗陵皆以为有刘表为后援,心里不慌,若吾领军招降,城内守军必然军心大震,主公再令大军每日攻城,令城中震动,不出旬日,城内必然内讧!” “好,此计甚合吾意,不过今日已晚,你先安顿好家眷,明日再出兵不迟!”冯耀道。 甘宁谢恩而去。 夜间,冯耀又令射程更远的长弓兵再次射入绢书,将刘表援兵大败,甘宁投降受重用的信息射入城中,并承诺,只等五天,五天后将四面围城而战,那时再不接受投降,也将按阳安城先例,城破之日大屠朗陵城! 次日,承诺的第一天,冯耀给甘宁增兵一千,令其饶城大喊,招降城中士卒,城中果然震动,不到一个时辰,便有一千守军偷偷打城门,携家眷来降。 李通震怒,急派亲兵四门严加坚督,城中叛逃暂时被止住。 不久,军中来报,地道挖到近城墙时,被李通识破,地道内的数十杂役惨死。 原来,李通在城中沿城墙每隔数十丈便置一个铜盆,覆盖在地面,令士卒日夜贴耳顷听,早已发觉城外在挖地道,李通命手下士卒从城内反向挖掘,到城外后,探明方向,暗中伏于地道中,突然从半路将地道挖穿,在其中燃烧毒草,又用木板挡住将想要从地道进城的杂役全部熏死在地道中,然后又用土堵死地道。 冯耀震怒,命熊卫出动巨型冲车,顶着城上不断射下的火箭,一直冲到城门下面,还未撞开,城楼上先是扔上大量巨石将冲车陷住,动弹不得,又扔上火油,柴草,焚烧。 熊卫急退,还好甲好,盾坚,熊卫军心稳定,结成盾墙退回,只有数人受了点轻伤。 城门口已经被石头挡住,想要靠近清理非常不易,而且就算清理了,城头还是会再次扔下石头。 只看看那城墙上,堆积如山的大石,冯耀便知攻城门不可行,只能另想别的方法。(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章 巨投石车攻城 当日,战事不利,冯耀命攻城部队暂时退下,因为明天,正在建的四座楼车将能完工。 这四座楼车高有七丈,比朗陵城的城墙还要高上一丈,底座也三丈有余,楼车内部中空,攻城之际可以命力大的将士躲在中间,推动楼车强行从楼车中登城! 休息一夜,次日天色一明,冯耀立即命攻城的将士饱食,楼车之内藏有百人,又令熊卫从外辅助,奋力推动。 每台楼车高有七丈,由数百根树木组装而成,而且俱是刚砍下的湿木,重达数万斤。 若没有熊卫的辅助,既使百名士卒也不可能推得动! 每台楼车的左右及后面,百余名熊卫身披重铠,一手全钢的大盾拼成密实的盾墙防御从城射下的弩矢,一手紧拉着楼车。 嘿嘿嘿!! 每齐声吼一次,楼车便能前行尺余的距离! 从楼车到城墙下面,相距两千余尺,这意味着至少要齐齐怒吼两千余次。 虽然仅只有四台楼车,但是操纵的将士近千,齐声的怒吼声,此起彼伏,响彻半空。 建造楼车的同时,为了方便指挥攻城,冯耀命杂役造了一座高达近十丈的木台!从木台上,远远看去,可以城内的大致情况。 造好高台后,冯耀第一时间就领着徐庶等人登上高台,视野立即开阔了不少,原先高大的朗陵城此时如被踩在脚下一般。 城内的百姓并不像李通的守军那样表现得镇定,而是在城内乱奔着,或是龟缩在家中,城中可以看到时不时就有士卒将捉住的百姓就地斩首,以此来强迫百姓待在城中! 在靠近城墙的内侧,城中百姓被强征过来为守城士卒服务。 “哈哈哈!元直,按这个形势下去,只怕李通很快就控制不住了!”冯耀道。 徐庶点点头,道:“主公,看来我们的计谋是成功的,郎陵的百姓和将士已经被阳安城的先例震住了!” 四台楼车推前快到城墙前时,被濠沟挡住了去了,熊卫又取过工具,一面防御,一面将沟填平,最后又铺上木板。 再次推动楼车,距城数丈时,这时李通命数十守军,合力抬起一根巨木,将楼车顶住了。 四台楼车虽然进不了城,但是损坏不了,冯耀在高台看见,命弓箭兵进入楼车,居高临下,先向城头抛出火油罐,接着又隔空射箭,不一会便射杀了数十守城兵。 熊卫又想将楼车移开,冯耀忽然想到了一个妙计,令熊卫退回。 “再造四台楼车,我要用楼车在城外搭起一段攻守兼备,可以移动的城墙来!”冯耀大声道。 第三天,四台楼车虽然不能靠近,但是不停的用弓箭射击城头守军,又杀了数百敌兵,而楼车因为高过城墙,死伤只有数名,这还是因为不小心造成的。 不过在在四台楼车的正面有一个箭楼,与楼车差不多高,离得又近,对楼车的威胁非常大。 这两天内,东门纪灵、魏延亦造好了三台楼车,冯耀命东门暂停攻击,将三台楼车运到了北门。 第四天,负责造攻城器械的龚都来报,巨型投石车造好了三台,四台楼车也赶造完毕。 冯耀大喜,立即领众将前往试验。 投石车以前攻城时,也造过,但是威力并不是很大,所投的石头也不大,准头不足,虽然声势惊人,但是想要砸中躲在城头女墙后,还顶着盾的守军,只能说太难了,除非同时造数百台投石车密集轰击。 由于以前的石头小,也难以损伤城墙,这次冯耀便改了策略,只造三台投石车,但这三台投石车是以前的数倍大小,同时需要一百人以上才能发挥投石车的威力,所抛出的石头要求最小也要一百斤以上的。 冯耀看到三台高达四丈的巨无霸后,哈哈大笑:“等明日一过,吾便要让李通知道什么,再坚固的城,死守就是死路一条!!” 甘宁见此投石车,暗暗心惊,看向冯耀的目光,多了一丝畏惧,心道:“幸好,吾此时不是在朗陵城,而是处在攻城的一方!” “先取一块五十斤石头试试!” 冯耀亲自率着亲随作为首次的试射者,立于巨无霸之下。 杂役应声装上一块石头,齐喝一声,冯耀猛拉绳子,只听一声尖锐的呼啸声,石块划破空气,消失在远方。 又取一过块百斤左右的石块,虽然不及第一次,但是目测仍然抛出百余丈的距离。 “再来!两百斤的石头!!”冯耀兴奋的大声命道。 数名杂役吃力的将石头抬上投石车。 用力,发射!!虽然感觉重了数倍,但是那块重在两百斤的石头依然稳稳的飞了出去,带着骇人的声势轰的一声,落到了五十丈开外,巨石一路翻滚,将地面犁出了一道沟漕。 “好!!” 众将齐声喝采,眼中俱是振奋的目光。 冯耀对测试的结果非常满意,说道:“距离还是有点近了,先将投石车的人数增加一倍,用百斤大石,先砸毁那几座箭楼!” 当三台巨大的投石车拉到城下时,城头的守军大声惊呼起来,想要找一个好地方躲着。 “同时攻击箭楼!” 三台投石车,六百人同时拉动,一声猛喝下,三块燃着火的包着油布的巨石呼啸着飞向城头。 “啊!!快跑!!”城楼中弓箭兵吓得魂不附体,夺路而逃,但是才逃到底层,便听到箭楼上轰的一声,被燃着火的巨石轰出一个大洞,四名来不及躲避的弓箭手还没有来得及喊叫,便倒地身亡,其中两名的脑袋已被巨石轰得粉碎,另两名则是胸骨全碎,只来得喷出一口血便瞪着恐惧的眼睛死去。 “可惜!” 城外,远远观战的冯耀轻道了一句。 三块巨石只有一块命中了目标,另两块一块投到城内,砸到了城内一座临时搭起的供杂役居住的营帐,一块投到了城墙上,将城墙砸得一震,但最终还是沿着外墙滚了下来,并没有对敌人造成任何伤亡。 城内的百姓也在同一时刻陷入了恐慌之中,被击中的那座民居内,冲出数名男女,大声惊叫着,向着相反的方向逃去。 投石车又发射了三次后,立于城头的箭楼终于轰的一声,彻底的倒下了,同时也燃起了大火。 “主公,只要按这个状态攻击下去,朗陵城今夜就可攻破!!”戴陵兴奋的大声道。 众将亦都点头赞同,甘宁请命道:“主公,如此攻击之下,李通必然坐不住,要么逃,要么出城决一死战!!请准属下领三千将士,伏于西门,如果李通从西门逃走,吾必亲取李通首级而回!” 周仓一听,道:“吾愿同去,李通与吾有杀父灭族之仇,吾誓斩李通,决不放其逃掉!”(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一章 逼敌出城斩将扬威 徐庶担忧的说道:“主公,投石车准头太差,会误伤很多百姓!请主公三思!” 冯耀点点头,徐庶说的有道理,既然已经答应给城内百姓五天的时间,没必要在这最后一天失信,况且敌军箭楼已毁,完全可以先用楼车压制! “元福,兴霸,李通不会轻易就弃城而逃的!再等一日,等五天一到,我们做到了仁至义尽,便再无顾忌,也就是李通身死之时!” 周仓、甘宁点头同意。 “主公说得对!如此我们就有了正当的理由将李通满门屠尽!”周仓愤然道。 攻击朗陵的三台投石车依命停了下来,但是七台高大楼车很快就推上了前! 这次冯耀吸取了经验,没有再让楼车分开,而让楼车一字型的排在了一起,再加上第一次的四台楼车,一共十一台楼车,连成了一片。 十一台楼车上数百名弓箭手,在没有箭楼的威胁下,对城头的守军几乎是碾压,打得守军伏在盾牌下,根本抬不起头来。 李通脸色惨白,再次调来一千刀盾兵,补充阵亡的生的空缺,命死守城墙。 冯耀又命楼车上弓箭手,再次射入大量绢书,通告破城的最后的期限。 只有最后一天的时间了! 城中的百姓已经被投石车吓破了胆,再也无人怀疑冯耀攻城的能力!十一座高大楼车也如同高山一样,将城中每个人都压得喘不过气来! 城北,城东两个区域的百姓趁着冯耀停止了攻击,全部逃到了城南,城西门,抗议要出城! 若没有百姓作为后勤,只凭李通的一万多兵,根本无法再守得住城池。 这一夜,朗陵城乱成了一片,杀人的,趁机抢掠的,一直闹到了天明,最后才在李通的强力镇压下,暂时平静了下来。 第五天 冯耀得到情报,朗陵一夜之间,士卒逃走三千多,百姓逃走了七成以上!! “主公!李通大军全部从城北杀出!”周仓大喜来报! “好!看来李通终于坐不住了,传我命令,全军迎战!”冯耀下令。 很快,冯耀的大军便排成一个个整齐的方阵,堵在了北门外。 李通一夜没有睡,双眼布满了血丝,满城的动乱,朗陵已是强弩之末了,此时出战尚有一丝胜算,若是再过一日,只怕……, “战!!”李通不也想像再死守的后果,于是只留下了少量杂役兵防守,率全城近一万兵全部冲出了朗陵城! 两军各稳住了阵脚,在城外拉开了阵式。 决战开始!! 冯耀最希望看到的就是现在的场面,凭三倍以上的兵力,只要正面决战,李通必败无疑! 因为弓箭手的原因,李通军不敢过于靠近冯耀的楼车以及营寨,冯耀也不想大军直接冲到城下被城头的弓箭手攻击,两军对垒的战场自然就选在了城西北的空地上。 冯耀没有命大军立即压上死拼,而是严阵以待,寻找一个最合适的时机,将李通军一举消灭! “杨武,你率五百弓骑兵从侧面攻击李通,令其阵脚自乱,逼其冲锋或是溃逃!”冯耀下令。 李通军阵脚见弓骑兵来袭,纷纷往后退,想要避开弓骑兵的射击,虽然也有还射,但是弓骑兵行动迅速,射一箭后,没等李通军弓箭手瞄准,便又跑开,如此数个回合之后,李通军阵脚便开始乱了,士卒不断被弓骑兵射杀。 “冯耀!!你欺人太甚!!”李通暴怒。 “你自己作死!怨不得他人,我劝你还是自刎了吧!哈哈哈哈!”冯耀大声嘲笑道。 “杀!杀!杀!”数万将士呼应冯耀的笑声,举起手中武器,高声大呼了三声,将李通的气势完全压倒! 这时李通阵冲出一员大将,大声喝道:“吾乃朗陵李松!谁敢与吾一战!” 冯耀表面不动声色,但是内心却是暗喜:“想不到李通自知不敌,竟然想要与吾斗将!想将我军士气击垮?嘿嘿,这真是刚要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啊!好吧,这份厚礼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冯耀目视周仓、甘宁、许褚、戴陵,四将皆跃跃欲战,其中以周仓和甘宁神色最为期盼。 周仓报仇心切!甘宁急欲立功!派谁好? “兴霸,你上!”冯耀最终将目光停在了甘宁的身上,想让甘宁先上阵给敌军一个下马威再说,也可以更进一步了解一下甘宁的实力,同时也可以借此功勋提升甘宁的职位,让甘宁发挥更大的作用。 而周仓,还是先保存体力,让其亲手斩杀李通为好。 甘宁大喜,在马上微微躬身,“谢主公!” 说完,夹着双戟直冲李松而去,也不答话,冲上去左手一戟荡开李松手中枪,右手一戟便刺入李松咽喉,不待李松倒下马,左手戟一戟刺入李松面中,右手戟抽出再复一戟,将李松首级斩断。 冯耀猛吸了一口冷气,接着面色骤然惊喜,大赞道:“壮哉!甘兴霸!” 周仓击掌大喝道:“好!!杀得好!!” 其神情似极为解气,就似是此时那立于两军阵前,威风凛凛挑着敌将首级,骑着高头大马的,不是甘宁,而是他周仓! “杀!杀!杀!” 冯耀军中再次齐声怒吼!震天的吼声充满了嗜血如渴的疯狂意志。 “咝!”李通军目瞪口呆,所有将士惊惧之下,不自觉的向后退了半步! “吾乃甘兴霸是也!”甘宁挺戟将李松首级高高举起,连声高喝了三声! 两军将士无不注目凝视!心中震骇!! “他就是巴郡甘宁?” “甘宁甘兴霸!” “咝!真猛将也,若吾去挑战,必不其对手!” “想不到冯耀军中,竟然有如此猛将,只是不知此将与冯耀手下第一猛将许褚相比如何!” “……!” 甘宁大喝三声后,李通军中无人敢应声,甘宁又挑着首级在阵前跑了一圈,风头出尽,这才满意的回归本营。 “甘宁幸不辱主命,已斩杀敌将李松!”甘宁目中露出感激的神色,向冯耀恭敬的禀道。 冯耀点头,又赞了甘宁几句,命甘宁归位。 “二弟!”冯耀目视周仓,唤道。 周仓身子一震!久违了的呼声,这一声二弟竟令周仓抑制不住的激动起来。 “主公……,不,大哥竟然当着万千将士的面,呼我为二弟!!!”周仓眼睛一热,怔怔的看着冯耀。 “二弟,去杀了李通,斩其首来报!”冯耀再次喊了一声,并下令。(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二章 决战朗陵周仓报血仇 “遵命!!主公!!”周仓大声道。 扛起大刀,双腿一拍马腹,喝一声“驾!”,周仓就冲到了两军阵前。 “李通!!吾周仓今天特来取你狗头!!”一声怒吼突然如轰雷炸响,只见周仓跨马扬刀,目光寒光如箭,杀气凛凛,大刀直指敌军主将李通。 “此人是谁?”李通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骇然问道。 李泛道:“冯耀手下有一个黑脸少年将军,姓周名仓,应是此人!” “周家都是一群废物,看吾杀了他,让他一家在地下团聚!!!”李通持枪就要冲上。 “等等!”这时李泛拦住李通:“文达,你是主将,不要中了敌人之计,我去斩了他便是!” 李通点头,李泛持枪冲出,指着周仓,眼中尽是蔑视之色,讥笑道:“黑脸黄口的小儿,这么着急去你死鬼父亲吗?” 周仓强忍住满腔怒火,恨声道:“你不是李通,快滚回去,叫李通那个缩头乌龟出来!!” “呵呵!无知小儿,看清爷爷的脸了!!爷爷姓李名泛,当年这一条枪刺死你周家九人!!今天再刺死你,正好凑个整数!!”李泛大笑道。 不过李泛才笑了一声,便骇然发现一柄寒光闪闪的大刀当头劈来,急忙将长枪架起! 当!!一声刺耳的响声响起,李泛只觉得双臂巨震,哇的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急退数步,待要用枪将步步紧逼的周仓挡死,却发现手中长枪似有些不太对劲。 低头一看,刚刚还笔直的钢枪,此时已经弯曲。 “这可是精钢打造的枪杆!竟被一刀砍弯???” 李泛骇然,惊魂失色,打马欲退!! “狗贼!!给我死!!”周仓追上怒喝一声,又是一刀砍去! 李泛再架,随着再一声巨响,长枪变形得已经能不用了,而李泛也把持不住,手中钢枪脱手飞出。 哐啷,沉闷的响声,长枪掉在地上,李泛座下战马也被周仓的大刀震得一软,差点没倒下去,嘶鸣一声,又站了起来! 但是就在此时,周仓怒喝着又是一刀当头劈下! 刀未至,刀锋上渗人的寒芒已至,空气为之一紧!! “完了!”李泛自知已难活命,叹一声,闭上眼睛等死! “喀嚓!”一声,李泛只觉左臂一凉,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睁眼一看,骇然发现其左臂已被周仓一刀砍断,鲜血正滋滋从断臂处往外喷着!! “啊!!”李泛惨叫了起来!!一头从马背上倒了下来!! 原来周仓在要砍死李泛的瞬间,见李泛眼睛一闭,心中登时大怒:“想死!没这么容易!!”所以才临时改了主意将刀一偏,斩落其一臂。 李通在阵中看得大惊,怒叫道:“快救我兄长!” “是!”,两员部将各持长枪杀出,直奔周仓而来! 周仓哈哈一笑,手起刀落,又一刀将李泛的右臂斩掉,此时敌二将冲到,周仓打马闪过一边,只两个回合,便将其中一将斩杀,另一将见敌不过想要逃,马头才调转,周仓便赶上,一刀从后将其首级削落。 “还有何人上来送死!!”周仓怒吼道。 敌军无人应战,周仓转回,将尚未断气的李泛接连二刀,将其双腿斩下,这时李泛惨叫声不断,闻者心惊! 周仓哈哈大笑,见李通始终不出战,便不再等待,一刀砍掉李泛首级,再一刀扫去,将李泛首级拍得飞起,直飞向李通军中! 又怒吼道:“还有何人前来送死!!” 李通胆颤,命左右出战,但是无人敢再上前! 周仓又吼一声,仍无人敢战,便的一拍马,“杀!!!”不要命的竟单刀匹马直接冲向李通的中军!! “全军冲锋!!杀!!”冯耀见周仓一人冲上,敌军已经胆寒,立即挥军杀上。 许褚、戴陵、甘宁等各领大军冲杀上前。 冯耀亦抽出长剑,领着百余亲骑率先冲出!! 敌方虽然有弓箭兵,但是现在冯耀的亲骑全都是一身重铠,再加上有盾的冲在前面,已经完全可以挡住普通弓箭的射击了。 数万人,分成数十个方阵,杀声震天,李通急令手下将士顶上。 “杀!”周仓冲入敌阵,大刀飞舞,瞬间斩杀几名骑兵,直奔李通,两人很快便激烈的战在了一起,兵器不断碰撞出刺耳的声音,在两人的周围,无人敢近身,但有近身者,根本挡不了周仓一威。 冯耀顶住盾,眨眼便冲入敌营,百余铁骑所过之处,残臂断肢四飞,头颅乱滚,惨叫连连!! 戴陵领着熊卫,自恃防御无人能破,便专找敌人长枪兵厮杀,为冯耀的骑兵解除威胁。 许禇领着虎卫攻击力更是骇人,一路从前杀到后,便如绞肉机一般,血肉纷飞,根本无人能挡其锋。 李通后面的弓箭兵见状便欲后退,但是此时杨武忽然领着弓骑兵收起了弓箭,取出了马刀,五百轻骑撞入只装备了匕首皮甲的弓箭兵营中,一阵虐杀,如割草般容易。 “愿降!!”一个五百人队见冯耀百余铁骑势不可挡的冲来,军心登时崩溃,大声求降! “机会已经给过了!是你们不珍惜!杀!!!”冯耀冷声喝道。 五百敌兵只得举起武器反抗,但是在冯耀等铁骑面前,等同虚设,冯耀手中长剑不断切开敌人身躯,来回两个冲锋,便将五百人杀尽! 李通虽有一万将士,早乱成一团,各自为战,在冯耀领军一阵冲杀,灭掉了五千多人后,剩下的哪还是对手!溃逃的敌兵此时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但就算是逃得再快,也不过多活片刻。 李通与周仓大战,仍然在激烈的进行,但渐渐的李通已然抵敌不住,转身就逃!! 逃不数丈!一将领军冲出,大喝:“回去!”许褚拦住去路,一刀将李通震退。 李通又欲从另一个方向逃跑,甘宁挡住,喝道:“回去受死!” “回去!”戴陵拦住。 “李通,你逃不了了!”冯耀拦住去路! 李通四下一看,整个战场上不知何时已经全是冯耀的大军,四面去路尽被围死!! “哈哈哈!!!李通,你也有今天!!!”周仓怒笑,冲了上来,再次与李通战在了一起。 “死!死!死!死!!”周仓怒吼着,一刀快过一刀,刀刀直劈李通。 一刀,两刀,三刀,…… 瞬间周仓便连斩出数刀,最后一刀劈出之后,震得李通身子一歪,噗的一口血喷出,已然被周仓震伤!!(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三章 傲啸中原冯使君 李通惨然一笑,持枪再战。 三个回合之后,周仓看准机会,一刀拍落李通长枪,李通再次喷血。 “斩!”周仓喝一声,手起刀落,李通人头飞起,倒于马下!! 周仓飞身从马背上跃起,抓住李通首级,落在地上,四周环视了一圈,扑通一声跪在满是鲜血的地上,仰天悲啸!! …… 魏延、纪灵在冯耀主力与李通决战时,各自领兵伏于南门和西门,朗陵城剩下的守军见大势已去,便弃城而逃,被二将埋伏,俱被斩杀,无一活口! 朗陵城破了,城内的百姓打开城门,将冯耀大军迎入城内。 对城中李通残余的支持进行全面的清除后,冯耀发布告示,召回了那些在决战前逃出城的百姓,进行安抚,并取其中贤良之士为县吏。 又命纪灵镇守朗陵,防守荆州刘表。 战报很快也送来了:灭敌一万五千,阵亡将士一千多点,大胜。 共缴获战甲,武器无数,冯耀军现在的精兵无一不是全套的铁札甲,高级将领更是换上更为轻便防御力更强的鱼鳞甲,资格老的杂役也都基本混到了一套淘汰下来的铁札甲。 得到战马四十多匹,现在冯耀全军除了五百弓骑外,差不多有三百铁骑兵了,除去校尉级的将领每人配了十匹铁骑作为亲随外,冯耀将多余的战马统一了起来,将自己的亲随卫队扩充到二百。 亲随的人选全部是从虎卫中精选出来补足二百之数。 二百亲随铁骑兵分为两曲,杨武作为亲随统领不变仍直领这二百亲随,许定、范能各领一百亲随作为曲军侯。 共掳得男仆二千有余,冯耀全部充为杂役交给了纪灵,补充纪灵因战而损失的兵力。 女奴仆六千有余,冯耀选其中容貌忠诚皆了出众者五十人,身材武艺忠诚但容貌不佳者五十人,留了下来,打算送给吕玲绮和孙尚香作为礼物。 选出品性良好,相貌最为出众的十人,分别送给了许褚,杨武,戴陵,魏延,周仓,甘宁,纪灵,赵旺,刘顺每人一名作为侍婢,当然最美的一名女奴冯耀就要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其余数千女奴皆赏赐给了在此战中受伤不宜再战将士,并令这些伤兵各携女奴回平舆养伤屯田。 共获得李通在朗陵经营多年,攒下来的粮草六十万石,金银铜钱约七个亿。 冯耀拿出其中一个亿赏赐给全军将士,所有人都有份,连只在后方打杂并没有与敌厮杀的杂役都领到二百钱,这二百钱相当于杂役一个月的军饷,正编士卒,将领得到赏钱则更多。 再拿出其中一亿奖励给了朗城的百姓,对其中贡献大的,如主动打开城门的,提前冒死逃出李通掌控的,全部加倍赏赐。 七亿钱还有五个亿,为了抚平屠城给朗陵幸存百姓带来的创伤,冯耀又一咬牙再拿出一个亿补偿那些在战火中被误杀的,或是被李通兵镇压身死的百姓的家眷。 七个亿很快就变成四个亿了,冯耀留下了一半给纪灵招兵用,另一半交给了龚都作为军用。 兴平元年冬,十一月二十日 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冯耀大军只用了不到半个月时间,终于将李通的势力连根拔除,汝南郡全部收复。 朗陵城军民举城欢庆,所有人都沾到了战争胜利的带来的好处!! 甘宁因为斩李松之功,被冯耀破格提拔为校尉,并再增兵一千,使甘宁的兵力达到了三千,不足的兵力就要靠甘宁自己补充了。 虽然作为校尉,甘宁的兵力只有三千,比起周仓,魏延万人差了太多,但是毕竟是一步登天,令众将羡慕不已。 庆功宴上,甘宁拜谢冯耀知遇之恩,发毒誓效忠冯耀,又一一谢过众将的认可,特别是对许褚,甘宁流泪道:“若不是仲康,吾全家此时只能在地府团圆了!” 冯耀派快马,将捷报送到平舆,西平,定颖等地,鼓舞士气。 酒宴过后,众将各领美人散去,冯耀亦不再压抑自己,回府直接将的早已沐浴完毕,等候服侍的美人推倒在炕上,几下扯掉衣服,美人娇羞不已,尚未经过人事,求道:“主人,求轻一点!”………… 襄阳城刘表府中 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这人就是冯耀攻破朗陵后遍寻不见的李通之子李音。 李音早在城破前两日便被李通强制令手下亲信带出了城,逃往刘表处。 见到刘表后,李音大哭:“请刘荆州为吾父复仇!!” 刘表得知沈弥、娄发被斩,甘宁投降后,大怒:“悔不听蒯异度之言,将甘宁这贼了斩了!” 蔡瑁进言道:“娄氏在南阳也是大户,听说娄发同族之士娄圭手下也有不少士众,不如封娄圭为将,令其随同文聘一起攻进击豫州!” 刘表同意,封娄圭为别部司马,送去印信,令其出兵攻击冯耀。 与此同时刘表又令使者出使,联合袁绍、曹操、刘备,一同攻击没有朝廷正式名份的兖州牧吕布。 颖川太守荀攸尽起全郡两万兵集中颖川东部的许县,抵抗陈国相进攻,文聘的大军也对西平县发起了进攻。 冯耀命魏延率一万兵解西平之围,周仓率一万回定颖与陈到合兵一处,对颖川的郾城发动攻击。 十一月二十五日 冯耀收到密报,刘备暗中已经开始调动兵马,似是要在明春有所行动。 河北的袁绍再次派出五万大军,以颜良、张郃为将正在进攻黄河北岸的东郡太守臧洪。 徐庶进言道:“主公,眼下形势有变,加上天气日渐寒冷,请主公收兵静养,等春节过后,观形势而动!” 冯耀然其计,命陈到退回汝南,守召陵城,周仓守定颖,共同对抗荀攸的两万兵。 魏延、王虎守西平,共同对抗文聘、娄圭的两万三千兵。 冯耀率许褚、戴陵、甘宁、龚都共两万多兵回平舆过年。 …… 朗陵一战,令冯耀天下闻名,伏牛山一带闻冯耀之名,莫不惊恐失色,但凡有贼兵闯进汝南境内,便喝冯耀之名,贼皆惊走,再不敢踏进汝南一步。 天下之士对冯耀的评价,也褒贬不一,有说冯耀残暴的,有说冯耀仁义的,也有说冯耀是英雄的。 但是不管是那一种,皆将冯耀的地位放在了与刘表、刘备、曹操相当的位置,其至有人将冯耀与袁绍、袁术相提并论,并认为冯耀是天下难得一见的明主! 许多豪杰、流民皆趁着寒冬休战之时,举家迁来豫州,也有大量以前因黄巾之乱逃亡在外的豫州百姓得知豫州稳定后,纷纷返回家乡。 而在朝中,李傕与郭汜正式决裂,李傕为了拉拢冯耀,竟然派来使者,封冯耀为豫州牧,讨寇将军,进爵为关内侯! ……本卷完结,下一卷更精采!(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四章 馋得古人流口水的烤鱼 “夫君!快来听听!小宝宝踹我肚皮了!” 冯耀闻言,立即放下手中的兵书,来到榻前,伏低身子,将耳朵轻轻贴在吕玲绮的肚皮上,凝神静听一会,哪有什么动静啊,于是伸手在吕玲绮屁股上拧了一把,作为惩罚。 吕玲绮顿时脸色羞红,“夫君!你就知道欺负玲绮!” 冯耀呵呵笑着,搂过吕玲绮的香肩,哄道:“玲绮,你肚了一定饿了吧,要不我让婢子去给你做个汤来补一下吧?” 吕玲绮嗔道:“夫君你是不是又有什么坏主意了?为什么今天对我这么好?” “哪有啊,夫君我昨日就开始准备了,还特意命手下去市集买回来一条三十斤重的大鲤鱼,就是给你准备的!”冯耀笑道。 “真的?”吕玲绮惊喜问道。 “当然了,以前你总是报怨,说我光说不练,所这次一定要你亲口吃到夫君我做的烤鱼!”冯耀说道。 烤鱼,这是冯耀在二十一世纪学到的技术,自从来到三国这个时代后,每天的饭菜基本都是煮出来的,煮肉,煮鸡蛋,煮青菜,……,反正基本都是煮,吃得久了,便觉得太过寡淡了,这不得不令冯耀时常想起那些后来才慢慢发明出来的美食,其中最让人怀念的,而且最容易做出来的便是烤鱼。 烤鱼选用鲤鱼最佳,而且最好是十斤以上的,这样的鲤鱼肉厚,水份不容易被烤干,而烤出来的肉皮焦里嫩,最重要的就是刺少! 昨天冯耀就命手下将鲤鱼处理好了,并用盐以及香料浸泡了三个时辰,然后将鲤鱼挂在了外面通风的地方,经过一夜的北风吹,应该是差不多了。 鲤鱼就挂在前面院子的墙边,此时外表的水份都被风吹干了。 冯耀捏了一下,肉质刚好达到了要求,便取下鲤鱼回到后院。 又命侍婢去耳房中取来木炭,案板等工具,以及冯耀专门为了烤鱼打造的铁钩子和烤炉。 烤炉是中空的,就如同一大一小两个坛子重在了一起,外围是用来烧炭的,通体都用青铜打造! 中空的设计主要是为了防止木炭燃烧时,避免灰烬飘落到烤鱼上。 见到冯耀要亲手制作烤鱼,后院的侍婢兴奋了起来,吕玲绮、龚英莲、孙尚香还有十几位被冯耀收用了的侍婢,都披上了厚厚的袍子,围了过来。 “夫君,这样真的行吗?”龚英莲好奇的问道。 孙尚香则好奇的拿出佩刀来想要砍鲤鱼。 冯耀点头笑道:“你们就等着吃就行了!” 接着冯耀不得不手把手的教孙尚香分割鲤鱼。 烤鱼最好的食材部位便背部及腹部的肉,孙尚香帮着忙,一会儿便将一条三十斤的大鲤鱼切成一条条的巴掌大鱼肉块。 然后将鱼肉块穿在钩上,这时烤炉的中心已被炭火烤得通红了起来,冯耀小心的将挂钩挂到了烤炉中空的部分。 “好了!一会就可以吃了!保证你们都吃得停不下来!”冯耀笑道。 众美围着冯耀嘻笑不止,不过吕玲绮、龚英莲等七位有了身孕的妻妾步子却有些沉重。 冯耀发觉,便立即命侍婢搬出椅子来,让所有有身孕的妻妾都坐了下来。 烤炉中很快就传出了滋滋的鱼肉的响声,香味也飘了出来。 众美一阵流口水,急不可待想要尝试烤鱼这种独特的吃法。 冯耀观看一下,鱼肉块的表面已经变了颜色,肉质变成了乳白色,丝丝的热气不断冒出,咽了一下口水,冯耀道:“再等一下,现在表面已经熟了,但是中间还不是很熟!” 孙尚香馋不过,想要取出一块来吃,被冯耀劝住,便赌气钻到冯耀怀中,将脸埋在冯耀胸口。 吕玲绮、龚英莲不但不帮忙,还乐呵呵在一旁看着冯耀笑。 这下冯耀可着急起来了,要说冯耀为什么做烤鱼,其实冯耀的目的也不单纯,表面打着为了几位怀孕夫人腹中的胎儿,实则冯耀从朗陵回来后,便被吴夫人,还有华佗告诫,尽量不要再与怀孕的妻妾同房。 这对冯耀简直就是刑罚啊!! 吕玲绮碰不了,龚英莲也不行,冯耀想要让几个侍婢服侍,又担心怀孕的妻妾心中不痛快,影响胎儿的发肓,这几天愣是老老实实的陪着几位夫人。 孙尚香是冯耀的三妻,但是目前才十二岁多点,还没有发肓好,冯耀可不想这么早就摧残了这朵美丽的花朵,但是偏偏孙尚香总是爱到冯耀的怀中,身上的柔软之处在冯耀身上蹭来蹭去,这不是吊人胃口吗! “啪!”一声轻响。 冯耀伸手在孙尚香弹性十足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先过一下手瘾再说。 孙尚香身子一颤,眼看就要发怒,但是冯耀早将孙尚香的性格摸得透透的了,还没等孙尚香开口,便高兴的说道:“尚香,好妻子,快起来,现在鱼肉肯定烤好了!夫君马上就取出来给你尝尝!” “耶!!”孙尚香顿时笑了起来,接着手一按冯耀的腿,便要起身,哪知这一按之下,孙尚香刚好按在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上,意识到是什么后,吓得连忙一缩手,人也一歪,就要摔倒。 冯耀迅速起身,将孙尚香抱住,没有让自己的小妻子出丑。 不过孙尚香这时已经满脸飞红,小声道:“坏夫君!” 冯耀欲哭无泪,小帐篷又不是自己故意的,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此事哪由得自己作主啊,还好是冬天,袍子又厚重,旁人也看不出来,要不这非得被吕玲绮等笑死了。 这时烤炉中的香气更为浓烈了起来,吕玲绮等的注意力大都被香气吸引了,也没有发现二人的异样。 冯耀连忙正下心神,探头观看了一下烤鱼肉,只见鱼肉表面的不停的冒出香喷喷的鱼油,在炉火中被爆得滋滋作响,鱼肉表面已经微焦,乳白中夹杂着淡淡的焦黄色,色泽十分诱人! “好了!熟透了!!”冯耀立即宣布道。 不过挂鱼肉的铁钩子已被烤得很烫,冯耀可不敢直接用手取出,还好冯耀早有准备,取出特制的竹夹子,伸入烤炉中,将鱼肉块连同钩子一块取出,放在准备好的盘子之中。 “哇!”众美发出了一阵惊叹声。 冯耀微笑着,迅速将铁钩取下,又用刀将鱼肉块切成方便夹起的稍小的一点的小块,先自行尝了一下,鱼肉入口酥香,咬开之后更是原汁原味,鲜美无比,鱼的美味一点也没有损失!最最重要的是,鱼肉一点也不柴! “啊!太好吃了!”久违了的美味,令冯耀情不自禁的长吸了一口气,沉侵在回味中。(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五章 瘟疫的源头 孙尚香见状立即夹起一块鱼肉,尝了一下,高兴得两眼都眯了起来。 龚英莲要小心得多,先帮吕玲绮取了一份,并为其取出骨刺,道:“小心鱼刺。” 侍婢们见主子、主母都吃动手了,这才各取一份,各个都赞不绝口。 冯耀又取过一些鱼肉块,重新烤上。 …… 从十二月开始,冯耀整整过了一个月的幸福生活,整个豫州一切安稳平静,颖川的荀攸,刘表大将文聘等见无机可乘,便拥兵守于颖川边界。 手套厂运营良好,除了能充足供给军队外,参与建城和建湖的民工也都装备完毕,多余的手套冯耀又送往吕布军中和袁术军中,一一装备。 在冯耀的安排和指导下,境内有序的开发煤矿、铜矿、铁矿等矿产,又新建造船厂,主要制造方便运输粮食兵力的平底小船,可以在浅水中畅行无阻。 要想富,先修路 作为一个穿越过来的现代人,冯耀更加明白道路的重要性,尤其是在战争的运用上,好的道路可以使粮草更有效抵达前方战场。 从汝阴到慎县,再到寿春的道路,自从冯耀半年前开始进攻汝南时,便已令赵宇赵四父子开始修筑了,现在已经初具规模。 另一条竖向的道路,从梁国的睢阳到谯县,再到城父,最后抵达汝阴的道路,正在修造之中。 冯耀分析了一下目前在豫州的战略布局。 平舆和汝阴是中心点,向东可以延伸到父亲袁术的州治寿春,这三大重地差不多就在一条直线上。 南北方向来看:扶沟、扶乐是屯田点,浚仪是整个关东的漕运交汇点,可以一直延伸到汝阳,再到平舆,也在直线上。 漕运在目前确实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但是如果出现大面积的旱灾了呢?整个运输系统将会失去作用,而据史实,接下来一两年内,扬州将出现旱灾,将会饿死很多人! 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瘟疫! 半个月前 华佗来报:“主公,汝南已出现瘟疫,请主公作好预防!” 冯耀吓了一跳,还好华佗曾明言,瘟疫只要不接触,就不会传染,这让冯耀放了不少心。 “病人现在在哪里?”冯耀急问。 “医馆之中!”华佗道。 “是否隔离起来了?”冯耀问。 “已经严格控制外人和他们接近了,只要控制得好,疫情应该不会传播开来!”华佗道。 冯耀这才稍稍放心,立即与华佗赶到医馆。 感染瘟疫的病人一共有三人,两名男子一名妇人,男子中有一名老者,年纪已经五十多岁了,另一名是一名二十岁的已婚男子,那名妇人正是这名年轻男子的妻子。 老者病情较重,眼睛,口腔都出现溃烂,脖上有一块皮肤还长出了黑色疮,喉咙中发出喘不过气来的声音。 那对夫妻还算好,只不过不时会发出虚弱的咳嗽声! 据华佗说,三人虽然表象有些不一样,但是有三个共同的特点,第一就是特别怕冷,第二就是头痛,第二就是尿中有血,其中那名老者更为严重,而且便中也出现了少量血,吃的食物基本没有消化。 因为各个感染瘟疫的病人致死的原因并不一样,但是都有一个显著特点,就是怕冷,而且是传染而得的,所以被统称为伤寒杂病。 三名病人此时身上都盖着两床的厚被子,仍然冷得将头半缩进被子中。 冯耀不敢碰那名病情严重的老者,用手探了一下年轻夫妻的额头,极为烫手!这是高烧。 虽然高烧,但是病人神志还算清楚,两名夫妻曾见过冯耀一面,知道冯耀就是豫州牧时,见冯耀不惧感染,伸手摸额头,立即感动得热泪盈眶,哽咽道:“使君,救救我们!” 冯耀点点头,安慰道:“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尽最大努力为你们医治的!” 年轻男子欲要起身拜谢,被冯耀制止,便连声道谢:“谢谢使君,谢谢华神医。” 冯耀又问道:“你们是怎么染上瘟疫的?” 男子摇头道:“小的也不清楚,自从回到平舆后,便生病了!而且小的也从来没的接触过得了瘟疫的病人!” “你是从外地迁回来的?”冯耀一愣,感觉这其中有问题,急问道。 “是啊!但是这病是在本地得的,来之前并没有染病啊?”男子一脸疑惑。 华佗忽然眼亮一眼,急上前,问道:“洛阳到长安一带瘟疫横行,莫非你是从那边过来?” 男子点点头,“是的,小的因为兵荒,逃到洛阳,后来听说使君在豫州大行仁政,再加春节临近,便返回家乡,没想到才回来一天,便病倒了!” “原来是这样,这就对了,你是在洛阳染的病,回来才发作的!”华佗愰然大悟,不过随即又皱起了眉头,摇头道为:“你又说你从未接触过其它染了病的人,按说应该不会传染的啊,这就怪了!” 冯耀看了男子,又看了那妇人一眼,忽然脑中灵光一闪,“这对夫妻流亡在外,饮食方面肯定不好,吃的东西一般都是煮过的,不可能传染上病,难道是通过喝水?” 越想越觉得可能,冯耀急问:“你们在外喝的水是烧开的还是喝的凉水?” 男子愣了一会,心想这没有关系吧,天下不都是喝的凉水吗,不过冯耀发问,不敢不如实回答,愣了一下后,点点头道:“小的确实是喝的凉水!” 妇人亦点头,认可其夫的话语。 冯耀又问老者,老者虽然病重,但是仍将众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喘过几口气后,吃力的说道:“老朽和那小哥一样,也是从洛阳回来的,平时大都都是直接喝凉水解渴的。” 冯耀又安慰了三名病人几句,急忙离开病房,先将手洗干净,免得被传染,然后令华佗急召医馆中的各个医师,探讨瘟疫。 各个医师各自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冯耀从得到的信息中,发现了明显的一个特点,那就是所有病人虽然有的眼睛烂,有的咳血,有的皮肤黑死,但是所有病人肠胃都有问题!! “我认为伤寒病就是从肠胃开始的!而这一切的源头主要就是饮水!”冯耀道。 华佗仔细推敲过后,两眼也变得明亮,没有了一丝的疑惑,神色之中充满了惊喜,对冯耀的观点非常认可,大声道:“我认为使君的话非常正确,这些年来我们一直忽略了水源的污染!”(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六章 稳固豫州山雨欲来 “大战之后就有大疫!为什么,就是因为没有处理好,污染了水源,既使战后马上把尸体埋了,但是战场上的血很快就会被雨水冲进水源之中!” “同样,如果某地出现了旱灾或是水灾,百姓死的死,活着的连饭都吃不饱,谁还能有多余的力气去挖个坑埋掉尸体?” “而尸体还不是最主要的污染源!最主要的污染源就是粪便,如果瘟疫病人的粪便被雨水冲进了水源,那后果可想而知了!” 冯耀一口气将自己的看法说了出来。 华佗眼中精光连连,喜道:“原来是这样,我一直只注意了不接触病人,病人死后也深埋地下,但是瘟疫却还是会传播,原来是忽略了粪便!主公,您这一个发现将会拯救我大汉千万百姓!!” 冯耀微微有些不好意思,这些知识在后世,只要稍稍懂点的都能知道,没想到拿到这个时期,竟然让华佗这样的神医都大加赞扬!! “华医师,过奖了!”冯耀道。 华佗又问道:“主公,那我们如何预防瘟疫发生呢?毕竟这水被污染是很难避免的!” “这个就简单了,我马上就下令,所有人以后饮用水,必须要烧开了才能喝,而对于发生过瘟疫的地方,也要禁止人畜下水,尽量避免感染!还有一定要修好道路!如如果哪里饥荒了,外地的粮食能很快的送到受灾的地方,就不至于让人们连砍柴烧水,挖坑埋尸体的力气都没有!”冯耀道。 冯耀曾听孟建说过这样的一个传闻。 长安发生饥荒时,很多人死于饥饿与疾病,有一个村活着的村民几天都没有吃到饭了,只是喝点水充饥,根本没有力气去掩埋,村中里正不想尸体暴露地表发腐发臭,便许诺,挖一个坑埋一具尸体,可以得到一个炊饼。 这时四个饿得半死的汉子为了得到这个炊饼,挣扎着站起来,四个人合力,抬那瘦得只有几十斤尸体,每人只要用十几斤的力气,但是这四人仍然晃晃的好几次差点跌倒。 一个时辰后,埋尸体的人回来了,但是只有两人了,里正一问之下,才知道另两人在挖坑的过程中累死了,剩下的两人只好一个坑草草埋了三具尸体。 里正没有食言,取出一个炊饼,一人一半,分给两人。 两人吃完后,没过多久,其中一人也倒地死了,只有一个人最终活了下来,逃到了外地。 这个传闻冯耀当然不能考证真不真实,但是至少可以说明一点,如果发生了旱灾,只怕饿死的人的尸体会倒满路边,也没有人会去处理,那么随之而来的必是瘟疫,这是一个恶性循环,除非有外力去干涉。 为了确保这样的惨事不会发生,第一件事就是造湖蓄水,第二件事就是要造好道路,不让只依靠漕运这单一的运粮方式。 …… 从朗陵回到平舆后,冯耀和徐庶等将领商议后,再次大力改善道路。 整个设计是一横两竖三条主道,这三条主道正好可以将整个豫州打通,并连接到的兖州和治所鄄城和扬州的治所寿春。 一横:以寿春(袁术)为起点向西,慎县、汝阴(东部督邮吕范)、固始、平舆(州治)、定颖(西部督邮周仓),一直往西通到颖川境内。 一竖:以浚仪(漕运枢纽,县令陈任)为起点向南,扶沟(屯田点,县令谢甄)、汝阳(袁氏老家)、平舆、安城、安阳,直达大别山脚下。 二竖:从汝阴向北修建,经谯县(县令袁敏)、睢阳(梁国治所,国相程固)、定陶(济阴郡治所,太守张辽)、鄄城(兖州治所)。 这一横两竖几乎将冯耀认为重要的城池全部串联了起来,正好可以和漕运形成互补。 只要三条道路修成,兖、豫、杨三州将连成一片,哪里缺粮缺兵,就往哪里送! 对整个豫州的发展,冯耀重点放在兵力、人口、粮食、运输这四项上。 这就是冯耀理解的皇者之道! 算计他人,终有被算计的时侯,不是长久之计,还是要看实力,而这四项,全都离不开人!! 冯耀不但大力发展将士的下一代,使所有忠于自己的将士每人都两妻以上,并下令无子息者以后将不能担任百人以上军职!! 吕玲绮手下的二百侍婢也快发展成了三百了,这些侍婢冯耀没有多大味口,全部在他和吕玲绮的撮合下,成为能贴身护卫宿卫的妻妾!! 龚英莲的贴身十个美艳侍婢,冯耀没有辜负她们的厚望,全部收上了床,收了之后,反而更加方便,侍婢与冯耀之间再也没有了隔陔,如一家人般融洽,这些侍婢有了归宿,也就不会再有其它想法,一心一意为冯耀打理家务,更不可能被有心人利用来背叛冯耀了。 晚上睡觉时,有了这些功夫好的侍婢,冯耀再也不用学曹操梦中杀人。 孙尚香的二百侍婢,也发展到了三百,其中小部分已经是冯耀的人了,另一小部分也都被冯耀内定了下来,余下的大部分,冯耀可不想她们空守闺房,为自己的安全带来不确定的因素,也因此磋砣了她们的青春年华。 这些美貌的女子总要让她们有一个好的归宿才行,而这个归宿没有比嫁给冯耀的贴身护卫最为合适的了,既令双方皆大欢喜,又进一步巩固这些侍婢和护卫的忠诚度。 其中的两百名美婢,除了许褚、戴陵、杨武等外,其它亲随每人都有份!刚好一人一名。 凡是没有拉上这一层关系的,没有允许不能进入后院! 冯耀原本并不是一个好色的人,但是在这个大环境下,发现其实这完全是利已利人的行为!索性放开本性,顺其自然而为!放在嘴边的肉不吃白不吃! …… 兴平二年,正月初五 豫州在冯耀的治理下,欣欣向荣,加上外地百姓的涌入,冯耀又招了一万新兵,可以调动的总兵力达十万!! 不过接下来收到情报让冯耀震怒了起来。 刘表、刘备这两个在豫州外围的敌人已经有了迹象正在暗中结盟,要瓜分了豫州!各置大军在豫州边界!! “草!!刘大耳终于还是忍不住了!还有,谁说刘表这厮只知固守的!!!” 消息:刘表令江夏太守黄祖屯兵三万在黾县,似要进攻汝南南部!! 消息:刘备令关羽领兵两万屯于彭城威胁沛国!! “这就五万兵了,颖川荀攸兵力也增至三万!再加上文聘屯于古城的三万五千兵!这是将近十二万兵,并且兵分三路围攻豫州!!!!”(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七章 应为孙氏感到高兴 接下来还有更令冯耀抓狂的消息: “张飞领兵两万顿于泗水和淮水交汇的睢陵!” “曹操又重新召集了五万大军,屯兵于范县!” “颜良、张郃二将已经攻占了东郡的顿丘,卫国两县!” “扬州刺史刘繇将孙策击败,并击败了丹阳太守吴景,进驻丹阳!” 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感如泰山悬在头顶,快令冯耀喘不过气来! 必须尽快强大起来!!先灭掉一个最容易的再说!!! “杨武,传令所有校尉级以上将领议事厅商议军事!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强势!!”冯耀怒道。 不到半个时辰,在平舆的将领全部到齐。 冯耀将豫州面临的形势捡重点说了一下,众将又惊又怒,纷纷叫嚷着要先平了荆州,再灭了刘大耳! 唯有甘宁半晌不语。 冯耀扫视一圈,见状,便问甘宁道:“兴霸,众皆欲平荆州,为何不见你发言?” 甘宁拱手道:“主公,吾曾是刘表手下将领,若是说实话,可能会让人误会我仍然怀念旧主,不相信我说的,若是说假话,又会对主公不利,所以不便开口!” “兴霸,但请直言!”冯耀道。 “是啊,兴霸,吾早已将你视为兄弟了,兄弟间还有什么不敢说的呢?就算你我见解相左,这又有何妨?”许褚道。 杨武、戴陵等将俱都点头,对许褚的表示认同。 甘宁感激的四下拱手相谢,最后面向冯耀恭敬一揖,道:“主公,荆州易守难攻,虽然出动近十万大军,但是对我豫州并没有多大的威胁!” “嗯?”许褚等皆是一愣,没想到甘宁会说出完全与众人意见相反的观点来,但是又有言在先,也不好质问许褚。 冯耀将众将的反应都看在了眼中,便笑问道:“兴霸,依你之言,我军该如何退敌?” “主公若信得过宁,增兵三千与宁,宁出兵新息,黄祖兵虽众,但是闻吾名即不敢再进攻!而西面有周督邮、陈督邮、魏校尉、王校尉四万兵在,文聘、娄圭、荀攸等也不过六万多兵,就算出兵也只能无功而返!”甘宁道。 众皆不以为然,认为甘宁就算再勇猛也猛不过许褚,增兵三千也只有六千如何与黄祖三万大军相抗? 冯耀见军议无进展,便令众将暂退,下午再议。 众将退下后,徐庶进言道:“主公,我认为甘宁分析得对,我军若与刘表交战,短时间内也难以拿下荆州,若是吕布、臧洪顶不住袁绍、曹操联军,那时再加上一个徐州刘备,只怕豫州危矣!” 冯耀奇道:“元直,你上次不是偏向攻击荆州吗?” 徐庶道:“主公,此一时,彼一时也,正如主公上次所言,天下形势,瞬息万变,年前,袁术还占有丹阳,刘备不敢动,如今扬州刺史刘繇已经击败了吴景、孙策,直逼九江郡,刘备才敢进攻的!” “也对!不过这次刘备胃口还真不小啊,竟然兵分二路,一路欲取沛国,一路欲与刘繇夹击吾父的九江郡!真是不教训一下不行了!不!!这次正好趁其分兵,一举灭了刘备才好!”冯耀愤然。 “主公,元直亦正是此意!”徐庶喜道。 冯耀呵呵一笑,已经在脑中有了一个初步的对策,又与徐庶商议一番,将计谋确定下来。 最后准备离席吃午饭时,徐庶犹豫了一下,郑重说道:“若是攻徐州,主公是否要考虑一下公开身世?” 冯耀心中一动,“原先实力不稳,隐藏身份确实可以达到令敌人意想不到的奇兵效果,但是眼下,已经是诸侯之间的大战了,想要取胜,必然要与父亲袁术全面联盟,公布的身份反而更有利于提升各方的士气!另外,妻妾都已经有近两个月的身孕了,将来这子息……,还有孙策,想要击败刘繇,父亲必然会将孙坚以前留下的旧部交给孙策,只怕孙策从此就一去不返了,若是我……,是不是孙策会有所收敛?” 徐庶笑而不语,拱手告退而去。 “对世人公开我的身份?唔……,似乎让人有点期待啊!”冯耀暗道,不过马上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也只能透露一下身份,我现在是以冯耀之名领的豫州,如果立即改成袁姓,只怕正好给了敌人一个攻击我的借口!” 拿定主意后,午饭时,冯耀特意让孙尚香将吴夫人、孙仁请了过来一起用餐,并强调:“不准和孙仁打扮一样!” 孙尚香扮一个鬼脸,大声应道:“夫君放心!奴家遵命!” 这并不是冯耀多此一举,有一次孙尚香故意打扮得和孙仁一样,还刻意模仿孙仁的神态。 结果让冯耀差点闹出笑话,还好冯耀闻出身上的气味不一样,才惊觉上当了,所以从那次以后,为了避免以后取向不正常,冯耀另外给吴夫人安排了一套近冯府的院子。 吴夫人、孙仁、孙尚香三人还并不知道冯耀的真实身份,冯耀也一直刻意保密,担心吴夫人得知他的身份后会离开平舆。 吴夫人并不是孙策孙权的亲生母亲,而是孙策孙权亲生母亲的妹妹,所以才能在冯耀大婚时代表孙家来祝贺。 吴大夫人以及孙权等此时仍然居住在徐州广陵郡的江都县,当地名士张纮代孙策照顾其家眷。 就餐时,冯耀时不时观察吴夫人的神情,饭毕,吴夫人笑问道:“贤婿是否有话要说?” 冯耀点头,屏退左右,只留下吕玲绮、龚英莲、孙尚香、孙仁几人,请吴夫人坐好。 “岳母,小婿实姓袁,名为袁耀,乃是当今左将军、阳翟侯袁公术之嫡子!”冯耀道。 冯耀这一句话说出来,吴夫人神情一震,骇然望着眼前引以为荣的女婿,脸色数变,最终大出一口气,竟露出了笑容。 吕玲绮、龚英莲没想到冯耀会突然说出这话,惊讶的看看冯耀,又看看吴夫人,也都没有说话,此事是她们的夫君的主意,虽然没有事先告知二人,但是作为妻子,两人在此时能做的就是维护夫君的尊严。 孙仁仍是少年心性,并不太明白这有多大的关系,虽有些意外,但是并未太在意,看了母亲一眼,见母亲神色大动,孙仁倒是更为关心他母亲吴夫人的身体状况。 孙尚香开始也是一愣,见吴夫人动容,一拉吴夫人的胳膊,关心的问道:“娘,你没事吧?” 吴夫人低头微笑着,一左一右将孙尚香、孙仁搂住,开心的笑道:“娘没事!娘高兴还来不及呢,早安、尚香你们应该为孙家感到高兴!”(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八章 破刘繇者必孙伯符也 孙尚香闻言看了一本正经的冯耀一眼,忽然咯咯笑了起来。 “尚香,要注意礼仪!”吴夫人提醒道。 “是!娘!尚香知道了!”孙尚香收起了笑声,不过笑意犹存。 冯耀好奇问道:“尚香,何事发笑?” “夫君,奴家未来的嫂子竟然成了小姑子了!”孙尚香笑道。 吕玲绮、龚英莲抿嘴轻笑,两女早就知道了这件事,还曾与冯耀私底下讨论过此事。 吴夫人微微叹了一口气,问起冯耀为何不是姓袁,冯耀不好直说,便请龚英莲将以往的坎坷经历一一向吴夫人道明。 随着龚英莲讲述,孙尚香也不由眼眶发红,她自认为从小颠沛流离,从豪门的千金小姐到寄人篱下,已经是坎坷的了,没想到冯耀的笑容背后藏着的故事竟然要比她的惊险万分! 孙尚香自从其父战死沙场后,便立志要帮着兄长好好保护家人,习练武艺,组建娘子军就是她的方法。 吴夫人边听着龚英莲讲述,边落着泪,等龚英莲全部讲述完毕后,吴夫人流泪看着冯耀道:“贤婿,你放心,岳母我一定站在你的这边!只要袁孙两族能和睦,还有什么比这更要好的事情呢!” 冯耀大喜,立即拜谢道:“有岳母的这一番话,相信我父亲必会重用伯符!” 吴夫人擦干眼泪,要来纸笔,当即亲手写了一封家书,交给了冯耀,道:“贤婿,伯符儿看到这封家书就明白怎么做的!” 吕玲绮、龚英莲上前安慰吴夫人,孙尚香似也变得成熟了些,拉着吕玲绮、龚英莲的手,不停的问冯耀以前的事。 冯耀目的已经完达成,看着几人其乐融融的,便退了出来,前往议事厅。 现在后方的事可以说已经完全解决了。 吴夫人的意思就是要主动长期留在平舆了,而且这封家书,冯耀也看到了其中的内容,多是劝孙策和袁氏之间互相信任,还建议孙策将所有孙家的亲人都迁到寿春,进一步巩固袁孙之间的关系。 平舆议事厅 冯耀悄悄将吴夫的家书给徐庶看了一下,徐庶高兴得连连点点头,道:“主公,如此的话,主公就可以尽起州郡之兵,一举拿下徐州!只要徐州一下,曹操便陷入腹背受敌的局面,落败只是早晚的事!” 徐庶还有些担心甘宁,提醒冯耀道:“主公,甘兴霸才投效不久,如果掌重兵前往新息独当一面,会不会重投刘表?” 冯耀在智谋上比不上徐庶,但是在识人这方面,有着历史预见的优势,是无人可比的,甘宁未来会怎么样,没有人比冯耀更清楚,就连甘宁自己也没有冯耀更了解他自己! “元直,兴霸从小在穷山恶水之中长大,生活凄苦,难免有些粗猛,但是却极为重情重义,而且其妻小俱在平舆,过着比以前幸福多倍的生活,他是不会背叛的!”冯耀道。 徐庶道:“主公说得在理!” 很快,吃过午饭后的众将纷纷来到,各提了一些意见。 有建议攻曹操,有建议攻刘备的,也有建议集中兵力攻刘表的。 现在冯耀有些后悔将魏延留在西平对抗文聘了,魏延以前一直提议进攻刘备,此时若在,完全可以听魏延之计,令魏延领军出征。 “众将安静,吾已有计!”冯耀道。 议事厅所有在议论的将领全部静了下来,目视冯耀。 冯耀理了一下头绪,开口道:“敌人的目标可以定为三个!首当其冲的便是我们豫州!其次是东郡,最后就是扬州!” “如果单从豫州来看,徐州对我们的威胁并不大,我军应该全力进攻刘表,但是从大局来看,豫州反而是最安全的!而荆州却是最难攻下的,如果出兵荆州,一个月内最多只能拿下南阳一郡,接着便会陷入益州与荆州南部诸郡的交战之中!” 说到这里,冯耀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在座的众将,众将点点头,对冯耀的话没有异议。 “但是兖州是等不了的,关羽屯兵于彭城,攻击我豫州还好,若是突然改变主意,联命袁绍、曹操一起攻击兖州,只怕温侯保不住兖州!那时即使我军能得到荆北,也不得不回军与袁绍、曹操、刘备三路大军苦战!!而且此时荆南诸郡也会趁势向北攻击我军!” 众将无不神色震动,猛抽了一口冷气,虽是天气还冷,但是众将仍是冷汗直冒,忙用衣袖轻拭额头,敬服的向冯耀点头。 “根据情报来看扬州,只有东面的张飞二万兵屯于睢陵,以及南面的刘繇部将张英一万兵屯于牛渚。但是据细作来报,牛渚靠山面水,易实难攻,刘繇已将粮食屯于牛渚山后,与牛渚隔山相望的石城之中,必然是想从牛渚渡江大举进攻九江!!”冯耀道。 冯耀能探知刘繇的屯粮点,这点许褚深信不疑,许禇是见识过冯耀手下的梁腾的,但是许褚仍然是一脸的困惑不解,道:“主公!刘岱刘繇兄弟被世人赞为麒麟与龙,而刘繇手下谋士许劭许子将,为什么兵力分散在各处,却只陈兵一万在牛渚?这不像是要进攻九江啊?” 冯耀道:“仲康,若不是我发现其屯粮点,我也不相信刘繇敢进攻九江,这事是千真万确的,而且我担心这只是刘繇故意做出的假象!不过不管刘繇如何用计,我们并不用担心!破刘繇者,必孙伯符也!” 冯耀说完,微微笑着,看向众将,心道:“当初幸亏我没有向父亲建议杀掉孙策!不然不但寒了天下士人的心,今日这个困局也没有办法打破了!这次向吴夫人挑明了身份,必会使孙策有所忌惮!再加上互为姻亲的关系,孙策将来应该不会背盟!” “主公!孙策和吴景、孙贲联军都败在了刘繇手中,这次再派孙策出兵,能胜刘繇?”许褚不信的摇摇头。 “此一时,彼一时也,我听说孙策最近结婚了!而且娶的就是大乔!”冯耀道。 “庐江二乔的大乔!!”众将惊讶。 “而且居巢县的县长周瑜也结婚了,娶的是小乔!”冯耀叹惜道。 “啊……!那子卿兄……!?”亲随统领杨武道。 许褚摇了摇头,叹一口气,回想起以前一众人谈论起小乔时的情景。 小乔最终还是嫁给了周瑜,这冯耀也没有办法,他已经为支月尽了最大的努力了,但是缘分这种事谁也无法强求! 冯耀沉默了一会,拍了拍坐于一侧的戴陵的肩膀,道:“戴陵,还记得丹阳人笮融否?”(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九章 攻徐州众将献计 “此人是吾同乡,吾如何能忘!”戴陵愤然道。 “主公为何提起此等无情无义之辈?旧广陵太守赵昱有恩于他,却被其酒席间杀害!”杨武道。 冯耀笑道:“这次孙策破刘繇就要靠周瑜和笮融了,不然以刘繇之势,就算有数万大军也难以将其击败!” “先说周瑜吧,刘繇在将丹阳太守吴景赶到九江历阳后,便任命周尚为丹阳太守,周尚正是周瑜从父,而周瑜如今已经和孙策之间成为连襟的关系,只要孙策攻刘繇,丹阳太守必然会反,里应外合之下,牛渚就算再易守难攻,也挡不住周尚从背后的攻击!” “再说笮融,其在广陵尝到了甜头,现在渡江到了秣陵薛礼处,只要丹阳战事一起,笮融必会再次杀掉款待他的恩人薛礼!” 许褚、戴陵、杨武等都露出了极为惊讶的神情,就连徐庶也有些吃惊! 周尚会反刘繇? 笮融会杀薛礼? 冯耀知道历史上就是这种结果,只不过他加了一些推断让其变得合理! “还有孙坚的旧部朱治,现在正是吴郡的都尉,屯兵于吴郡钱唐县,他必会暗中支持孙策,如果孙策能再率其父孙坚旧部程普、黄盖等将,再借现在屯兵在牛渚对岸历阳,其舅舅吴景,叔父孙贲的兵力,破牛渚指日可待!破刘繇也不难!” 听冯耀说到这里,众将无不佩服得五体投地,徐庶道:“主公的眼光吾不如也!” “元直不必过谦,我们能取得今日的成就,全靠众人一起努力,团结一心!”冯耀拱手道。 “主公真说得对!哪怕外敌再强,只要吾等齐心协力,谁人能敌!”徐庶点头微笑。 冯耀喝了一口茶,顿了一下,又道:“所有吾父面临的真正对手就是屯兵于广陵郡睢陵县的张飞,只要倾全力出击,击败张飞不难!” 众将点头,张飞不过两万兵,就算再加上广陵郡的守兵,也不会是袁术的对手! 冯耀又道:“再说下北方的形势,就算袁绍、曹操十万大军同时围攻东武阳!短时间内也不可能拿下!!臧洪臧子源德名远播,城内将士百姓必会拼死守城!!完全可以将袁绍、曹操的大军拖住!而且吾岳父温侯也会从旁牵制曹操的大军!” “这样看来,徐州其实没有一点的外援了,南北皆被我方同盟拖住,这是天大的一个一举吞并徐州的好机会,但是前提是我们能从荆州的围攻中脱出身来!!” 冯耀最后声音大了起来,眼中神光闪闪,扫视了众人一圈,道:“所以我们目前最主要的就是,如何尽量以最少的兵力抵抗住刘表的攻击,以最大的兵力的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下徐州!!请诸位共同出谋划策!” 原先众将都被因扰在攻击的方向上,现在冯耀这一翻解说,众将登时豁然明悟,脸上充满了喜色。 甘宁道:“主公,荆州兵虽众,但属下曾与其交战过,荆州百姓生活历来富裕,所有民无大志,兵也大多贪生畏死,而且喜好内斗,容易满足,若荆州兵在一开始就胜,则会贪功急进,若初一交战便失利,荆州兵必然退却,不愿死战!所以只要吾等勇猛杀敌,将其前锋击败,荆州兵虽有十万,也不足为虑!!” 冯耀问徐庶道:“元直,你曾与荆州人打过交道,荆州兵果真如此?” 徐庶点点头,道:“甘将军所言不虚!若论天下兵强弱,丹阳郡一带是出精兵的地方,益州巴郡蜀郡也是出精兵的地方,再就是青州泰山一带以及豫州汝南颖川一带出精兵,而荆州兵则是最差的!!但是若从人才上来说,荆州却是最出人才的地方,天下智谋之士十有**都是来自荆北!!” “好!!既然如此,我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冯耀大喜道。 徐庶又道:“主公可以将魏延将军调回,令其领兵与梁国相程固共同攻击彭城的关羽,主公可亲自领兵,直接攻击徐州治所下邳!!” 冯耀道:“元直此计甚妙!就依此计而行!!” 这时刘顺忽然一拱手,似有话说,冯耀令讲。 刘顺道:“属下已经探知荆南长沙太守张羡以及零陵郡、桂阳郡俱对刘表不服,刘表曾用蒯越计,使诈诱请荆北五十五名各地豪强赴宴议事,最后在酒席上将五十五豪强全部斩杀!!如今刘表出大军来攻我荆门,后方空虚,不如派出使都与张羡等三郡结盟,许以分荆州而治,张羡等必然会心动出兵攻打南郡、江夏郡!” “此计甚妙!吾马上传令!”冯耀点头大赞,然后转身对主薄孟建一揖:“公威,就请你立即起草一份结盟的文书,以吾以及吾父的名义!” 孟建欣然受命,准备纸笔,开始起草。 冯耀又问计,向来很少进言的戴陵忽然开口道:“主公,吾在徐州时,曾见过开阳令,骑都尉臧霸一面,此人是一个英雄,虽然从属于徐州,但是在泰山一带却自成一股势力,不如与其结盟,请其共讨刘备!” 臧霸,字宣高,在历史确实是一个英雄了得的一方豪杰! 冯耀沉吟了一下,点头说道:“我听说臧霸此人重情重义,若要其攻击刘备,估计其必不会应充,不如吾封其为琅琊国国相,请其攻击现任琅琊国国相,莒县萧建,这样至少可以使琅琊陷于战乱中,也可以阻挡北海孔融南下援救徐州!”部的,攻陷莒县,得到萧建的辎重。 徐庶道:“主公此计不错!如此一来,徐州只有东海、下邳、彭城三个郡国要靠我军攻击了!” 众将皆认为可行!冯耀立即依计行事。 …… 徐州,下邳城。 都尉曹豹见刘备命关羽、张飞出兵,欲攻袁术的沛国以及九江,却不肯攻击曹操为陶谦报仇,违背了之前的承诺,心头大怒,推病在府中休息,不愿参与议事。 典农校尉陈登向刘备进言道:“曹豹心有不服,早晚会对主公不利,主公不如寻一罪罢了其兵权,让吾父领其兵,配合关将军共同攻击沛国的舒邵!夺回太守之位!”(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章 天下英雄论天下 “元龙!曹都尉并没有违纪,如果去其兵权,只怕徐州会因此而震动啊!”刘备道。 “可是吾父……” “元龙,你放心,我已经上过表章了,相信朝廷会给一个交代的!对了,粮草的事进行得怎么样了?”刘备道。 陈登一阵无语,其伯父陈瑀从寿春败退回来,刘备也曾上过表章,可以过了两年了,也没见朝廷有下文啊!还有同族的陈纪父子被袁术驱逐,也流落到了下邳,刘备甚至边表章也没有上过!! 陈登虽然对刘备有些不满,但是也不敢大意,对刘备一揖:“使君,睢陵和彭城已经各运去了二十万石粮草,足够全军食用一年!” 刘备嗯了一声后,没有再多说,陈登告退。 刘备亦回到书房,别驾糜竺道:“主公,我担心冯耀会识破我们的计谋,出兵徐州啊!” “子仲,冯耀不可能不理会荆州的大军吧?就算冯耀来攻徐州,我们又有什么好担心的,有云长在彭城,敌将来一个斩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只要能挡住他一个月,则袁术必败!!到时我汉室宗亲所掌握的荆、扬、徐三州连在了一起,再加上青州刺史孔北海所领的青州,合四州之力,围攻一个小小的豫州,还能攻不下吗?到时攻下了豫州,我马上联名表荐你为豫州刺史!”刘备道。 “再说冯耀,他是吕布的女婿,曹操现在与我们结了盟,可以全力出兵攻击濮阳了,吕布必会求助于冯耀,冯耀难道会冒扬州、兖州、豫州三州同时被攻破,只为了得到徐州这一块死地吗??”刘备面带微笑说道。 糜竺点点头,又说道:“万一曹操真的将吕布打败了!那我们这次不是给曹操作了嫁衣吗?只怕我们去了一虎又添了一龙。” “子仲,这是我们大汉刘氏目前最好的一个机会了!哪怕让曹操坐大,我们也必须灭了袁术再说了,只要扬州一到手,我们就成功了一半!!”刘备道。 糜竺大喜,仿佛豫州刺史之位就是眼前,刘备的一番话将糜竺的担忧差不多完全打消了。 “袁绍这次派出重兵攻击臧洪,定能攻克,再与曹操合攻濮阳,十万大军!濮阳才三万守军,不管攻不攻不得下,如此情势紧急之下,冯耀不可能不救,本就被刘表大军压境冯耀,再分兵救援吕布,还能有余力来攻徐州??这不可能!!就算冯耀派梁国相程固来攻,兵少将弱又如何是关将军的对手??”糜竺也微笑了起来。 “还有最近收到的情报,冯耀最近一个月都沉迷在酒色之中!……,这哪像有一个胸有大志人物的行为?呵呵,冯耀终究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而已,成不了大事!” 糜竺心中大定,向刘备一拱手,欲要告退。 这时刘备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嗯,子仲内弟,既然曹都尉染病,不如我提升糜芳为校尉吧!” 糜竺一愣,随即喜形于色,连忙先代其弟谢过刘备的提拔!接着退出书房,面上激动之色犹存! “这次我糜家一定一飞冲天了,也不枉先前那许多花费……” ………… 十天前 兖州,鄄城 自从上次从濮阳城逃脱以来,戏忠无日不在自责中度日,再次病情加重,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与休养后,大为好转,虽然在天气寒冷时,稍不注意仍会发作,却也好得差不多了,曹操也不时派人来询问戏忠的病情。 这日,离春节只有五天的时间了,曹操亲自来寻戏忠,戏忠慌忙迎出,道:“主公!若有事派来传属下即可,属下岂敢劳主公亲自来请!” 曹操点点,抚着戏忠的肩:“志才,这几日思来想去,睡不着觉呀,可恨吕布占我兖州不放,若不能得一灭吕布之计,这个春节如何能够笑得出来呢!” 戏忠面色大愧,低头抱拳道一声“主公!!”便不再言语。 曹操亦没有多说,径走到戏忠的卧室,从炕边翻看一下堆满在炕边的竹简,赞道:“志才,想不到你抱病还每天都要关注天下之事!看来这段时间,你也没有闲下来,是否有了新的计谋?吾愿洗耳恭听!” 戏忠知瞒不过曹操,将曹操请到炕上坐好:“主公,志才是有了一点小计!但却没有十成的把握,所以不敢上言,恐怕再误了主公大事!” “哎,志才,你身子不好,也上炕来坐着暖和吧!”曹操指了指对面的位置,示意戏忠坐上来。 戏忠惶恐,再三推却不过,这才坐上炕,谢过之后,戏忠问道:“主公,不知荀治中如何看这天下之势?” 曹操想了一下,捋着长须,微微眯起眼,皱起眉,说道:“荀文若认为目前最大的敌人就是新任的豫州牧冯耀,认为我军不宜与其正面力拼!最好的方法便是联合各方诸侯牵制冯豫州,我大军从东阿渡黄河与袁绍大军共同夹击东武阳的臧洪!迅速击败臧洪后,再请袁绍出兵南下,共同进攻濮阳!!一举将吕布击败,收复兖州,再结连刘备、刘繇、刘表共取豫州!只不过……,唉!” 曹操说完后,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摇头望着戏忠不语。 “主公,恕属下妄议之罪!”戏忠面色不快,见曹操轻点一下头,便语气微怒道:“荀治中这是在为他们荀家谋利益!置主公大业于不顾!” 曹操闻言眉毛一挑,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说道:“此间只有你我,但请明言!” 戏忠点点头,拱手道:“若依荀治中之言,虽然看起极为顺利,但是主公最终的结果便是只能在北方袁绍,南方三刘的夹缝之中生存,还谈何天下大计!” “从最近的情报来看,刘备、刘繇、刘表必定已经结盟了,意欲吞并袁术的势力!若是三刘一旦得手,只怕接下来便要攻击冯豫州,然后就会攻击我兖州,最后三刘与袁绍平分关东之地!” 曹操脸色大变,怒道:“荀文若差点误了我也!志才,你可有妙计救百万青州百姓?” “主公勿急!志才定当竭尽所能辅助主公!”戏忠连忙叩首拜在席上。 曹操面色稍缓,扶起戏忠,道:“吾知你忠心也!” 戏忠起身道:“主公何不将目光放在青州?青州依山傍海,目前青州刺史孔融只知发展民生,但是兵力薄弱!如果我军趁着南北各诸侯大战无力分身之时,一举攻下青州,再坐观中原乱战,到时侍机而起,岂不是强过与吕布死战!!”(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一章 败糜芳兵临下邳 豫州汝南郡平舆城 冯耀与徐庶等将定下计谋后,立即展开了行动,首先令陈国相袁嗣领兵两万,周仓、陈到、王虎各领兵一万开始进攻颖川,不求有功,只求能将文聘、荀攸、娄圭的军队挡在汝南之外,不令战火波及到汝南就行! 魏延的武艺又较去年大有精进,虽说不敢说能与关羽打成平手,但是关羽想要打败魏延也不容易,冯耀领魏延领兵前往梁国,与程固一共进攻彭城! 冯耀又派亲随传信到寿春,请其父袁术重用孙策,将孙坚的旧部交给孙策统领,并将吴夫人的亲笔信送上。 兴平二年(195年)正月初九。 在冯耀的协调下,兖州、豫州、杨州大战突然全面爆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主动出击! 广陵睢陵战场 沛相舒邵领兵两万,两天便攻下了下邳的夏丘县,直逼张飞后背! 辅助袁术手下大将张勋的三万兵一是便攻下广陵郡的东城,北上正面迎战张飞! 张飞大怒:“鼠辈安敢范吾境!” 江夏郡黾县战场 扬州庐江郡新任的太守刘勋亦陈兵江夏边境,意欲断黄祖后路! 冯耀给甘宁增兵至一万,令其迎战黄祖,又领纪灵从朗陵出兵夹击黄祖! 黄祖军闻势军心战惊! 丹阳郡战场 孙策重新领回了其父旧部程序普、黄盖等将及一千余人,配命吴景、孙贲的大军从历阳与张英大战于横江津,一战便将张英逼退回丹阳郡的牛渚! 丹阳太守周尚见首战得利,立即起兵从背后攻击牛渚的张英部。 扬州刺史刘繇得知周尚叛变,当即大喷一口鲜血,晕倒在地,其手下谋士许劭,猛将太史慈等立即将刘繇救醒! 刘繇怒道:“周尚负我刘家重托,坏我大事也!!查,给我查查此事还有谁牵连在其中!!” 许劭道:“主公,不用查,吾断定吴郡都尉朱治必反!朱治曾是孙坚旧部,一向受孙氏重恩,此次必然会起兵响应!” “如此扬州只怕不保也!”刘繇面色忧郁。 许劭道:“主公勿急,吾已有计谋也!可起三路大军围攻钱唐朱治,旬日内可破之!” 太史慈亦愤然道:“既然丹阳太守已反,某愿为丹阳太守,并领兵前往丹阳平定周尚,抵挡孙策!” 刘繇考虑了一下,心道:“太史慈虽勇而无谋,若我重用其为太守,只怕许劭会笑话我不识人!” 于是对太史慈道:“子义你才到扬州,功勋未立,若一下子用你为太守,只怕众将不服,不如请子义先行领本部兵马,前往丹阳,若能平了周尚之反,退了孙策之兵,那时众人再无异议!” 太史慈虽然有些失望,但是仍欣然领命,领本部不足千人星夜前往丹阳! 吴郡都尉朱治本来接孙策令,准备暗中起事,不料刘繇已定下计,三路大军围攻钱唐! 第一路吴郡太守许贡领兵两万! 第二路,距钱唐不远的乌程豪帅严白虎兄弟领兵一万! 第三路,距钱唐只有数十里会稽太守王朗领兵两万,从郡治山阴出兵! 钱唐县,西面、南面俱是山川,东面是江海,只有东北面是马平川!而许贡则亲自率兵从东北而来! 朱治聚众商议后,连夜将钱唐钱粮等运出,领兵往东北突围,欲攻取郡治吴县,自领太守之位! …… 正月十二,冯耀率三万兵便攻破下邳郡的取虑县。 刘备闻得徐州接连遭到四路大军近十万大军进攻,急派糜芳将下邳城兵力几乎抽调一空,凑得三万大军前往迎战冯耀,又命使者前往青州,欲请孔融相救! 别驾糜竺亦急回东海,征搞各县兵前往下邳增援! 十三日,冯耀军与糜芳相遇,没等糜芳摆阵,冯耀便亲领二百铁骑、五百弓骑兵冲出,直杀得糜竺军心溃散,阵脚大乱。 吕范此次亦率汝阴一万兵相随左右,早已绕到糜芳后方,许褚、戴陵各领军杀出,大败糜芳。 冯耀令龚都,徐庶在后押粮草缓行,领精兵直追糜芳至下邳城外五里,方才收兵,共斩糜芳军一万余人,降其兵八千!!另有大量逃兵,糜芳只带得三千余精兵逃回下邳城! 彭城的关羽与魏延程固交战数日,互有胜负,闻下邳城被围,大急,领兵从彭城回撤下邳,却被魏延伏击于吕县,粮草辎重尽失,拆兵五千,只剩下不足一万人赶往下邳,彭城被程固领兵攻破! 十四日,围攻下邳城一日,急不能下,攻城的士将损伤近千,是夜,冯耀正与徐庶、吕范商议破城之计,忽然帐外来报,曹豹手下亲信求见。 冯耀急忙接见,曹豹亲信送来一份盖有曹豹都尉印的亲笔书信。 书信云:“吾曹豹所服者,天下不过数人,无不是凭真实本事而称雄一方的英雄,而冯使君正是这数人中最令吾敬佩者,吾旧主陶公亦是曹豹所敬服的英雄之一,却被曹贼所害,吾恨不能食曹贼肉,喝曹贼血,斩曹操之首为吾旧主复仇,却想不如今徐州之主刘备却是个伪君子,不思吾旧主相让徐州之恩,不但不攻打曹贼,反而暗中与曹贼勾联!!” “吾闻得冯使君与曹贼势不两立,又北结温侯,南联阳翟侯,灭曹贼指日可待,吾欲投使君而无门,今使君兵临城下,吾愿献城而降,并愿将吾女嫁与使君为妾!吾女容貌美丽,举止得体,刚刚及笄,尚未有婚约!” 最后是曹豹的落款和大印,书信上并没有说如何献城之事。 冯耀又问曹豹亲信,亲信道:“曹都尉请使君定好时间,由小的返城告知,到时曹都尉会领亲兵打开北门!” “为何不是西门,我大军俱在西门啊?”冯耀问。 “曹都尉在城中受陈家、糜家的排挤,不受信任,西门守兵太多,防范严密,不好攻取,而北门守门的将领乃是曹都尉的手下部将,只要曹都尉一到,定会依命打开城门!”曹豹回道。 冯耀令曹豹暂退,急聚徐庶、吕范等将商议。 徐庶道:“只怕此事有诈,不过素闻曹豹与刘备等不和,此事可信度还是很大的,不如派一将领数千军前往,若果然是真,主公再领大军亲往!” 吕范道:“主公,曹豹确实有一女,因容貌出众,徐州欲求其为妻者络绎不绝!而且从其欲开北门这一个举动,也可以看出曹豹确实有心投降!不过主公乃吾军主帅,不宜亲身范险,属下愿代主公前往一试真假!”(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二章 吾等愿效死命 “主公!有紧急军情!”忽然刘顺急匆匆的冲到大帐内,禀道。 冯耀扫视了左右一眼,随然有数个亲随在帐内侍候,但是无一不是冯耀亲信! “是什么情报?”冯耀急问道。 “属下探知,关羽正领一万大军赶回下邳城,最迟明早一早便能到达!”刘顺道。 “好!!刘顺,再探,每两刻一回报关羽军状态!”冯耀道。 刘顺领命急去。 徐庶、吕范也听得一清二楚,脸色大变。 徐庶拱手道:“主公,事不宜迟,请速作决断!” 看来最好是在明天天明以前攻破下邳城,否则关羽领兵一回,则下邳更难取了! 冯耀静思了一会,历史上确实有曹豹叛刘备的事发生,不过那是曹豹迎吕布取了徐州,可是如今这事竟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曹豹值不值得信? “杨武,去传曹豹亲信进来,吾意已决!与曹豹里应外合,攻破下邳!”冯耀目光坚定,口气不容任何人置疑。 不一会,曹豹亲信进来,得知冯耀同意,登时大喜。 冯耀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戌时末,从调军到潜行到北门大约要一个时辰,再给曹豹留一点时辰,最好是在半夜子时最好,于是便约好在子时中,请曹豹于城中举火为号!曹豹亲信得讯欣喜而去。 “主公,吾愿领熊卫前去,就算曹豹诈降,熊卫盾坚甲厚,也可全身而退!”戴陵立即请命道。 冯耀抚着戴陵的肩道:“戴陵,放心,此行必然少不了你!” 又问徐庶道:“军师可有良计?” 徐庶道:“关羽勇猛,我军中现只有许统领能与关羽一战,不如请许统领兵伏于城北十里外,如果曹豹真降,破城后静待关羽,待其冲到城下时,主公可领大军从城中杀出,关羽必败,此时许统领伏兵再突然杀出,断其后路,关羽可一战而擒!” “若曹豹诈降,戴统领边战边退,若敌军不追则罢,若紧追不舍,可将其引入埋伏圈之内,可破追兵!” 冯耀击掌赞道:“元直此计大妙!” 赞罢,脸色凝重了起来,对吕范道:“子衡兄,城北之战我要亲自领兵前去,若曹豹真降,城中各守军见吾亲临,必然震动,或可不战而降!若是诈降,吾怎忍令众将士死战,而吾偷安于后方?” 吕范感动,道:“我等能遇到您这样的主公,还有什么好求的,但求为主公舍命而战!” 冯耀抚吕范肩道:“子衡,这次下邳之战,若是能胜,刘备要逃,也只有东门和南门两个方向,其中东门可能性更大,往东便可逃入东海郡,那里多是刘备的亲信防守,所以我命你领精兵伏于东门外,若是刘备逃出,可趁机杀之!” 吕范跪地接令而去!! 冯耀又着杨武去传来部将袁奥,命袁奥领一千精兵前南门外埋伏。 一切布置好后,冯耀令徐庶、龚都共守大营,领着戴陵、杨武、许定、范能等将,率二百亲骑四千精锐步兵前往北门。 半个时辰之后,冯耀大军便潜到城北附近,不过却被泗水挡住了去路,好在现在才正月,河中水浅,冯耀命将士取来土石,很快将河床填平出一条路来,四千余人顺利渡河而过,刚到子时头,便伏在下邳城北五里处。 子时中,冯耀立即命大军靠近城门,一路将敌兵的斥候全部杀死,逼近城门一里之内。 又等了片刻,城中果然火起,接着城门大开,一支五百人的军队举着火把冲了出来。 探子上前,一对暗号,正是曹豹,曹豹与冯耀相见后,便要下拜,被冯耀一把扶住,说道:“曹将军将成为吾之泰山,吾岂敢受泰山之拜?” 曹豹闻言大喜,立即向手下将士喝道:“从此以后,冯使君便是吾曹豹的主公,汝等可齐心助吾辅助主公!” 曹豹军闻声,全部跪地,齐声道:“主公!!吾等愿效死命!” “好!!曹将军,我现在就任命你为下邳太守!其它诸将士,先各升一级,若有战功再按战功另行升赏!!”冯耀为了使曹豹等心安,毫不犹豫的立即给曹豹等封官进职! 果然,曹豹神色激动,大谢冯耀知遇之恩,其手下将士亦是欢声大吼!神情激奋,无不觉得跟着冯耀干是跟对了主公!! 曹豹打头领先入城,冯耀随后入城,所到之处,有曹豹的呼喝,大多数守军原是曹豹旧部,再见冯耀兵精马壮,纷纷投降!! 才进入城中半里不到,曹豹便骤起两千余兵!加上冯耀的四千余兵,已然有六千兵了,但是此时城中富户以及刘备的守军仍有一万有余。 “主公,不如我在前先领兵诈作支援西门,待糜芳不备,突袭城门,迎主公大军入城!”曹豹进言道。 “好!!你在前速行,我随后支援!!”冯耀道。 虽然还是有一丝担心曹豹会不会使诈,但是一想就算有诈,有熊卫的护卫也完全可以自保,便不再犹豫!! 毕竟,此战至关重要,若是成功,徐州下面各县可传令而降!! 城西门,刘备不放心别人,命糜芳亲自镇守,糜芳也不敢大意,整日守在城门楼中,此时已经是半夜过后了,忽闻城内喧闹,手下来:“将军,曹都尉说是奉主公之命前来相助,共守西门!” 糜芳大惊,曹豹的事并没有公开,下面的将士还不知曹豹已被刘备等排挤到亲信之外了,但是糜芳却是心知肚明!! “快结阵,不得让曹豹靠近!!”糜芳大喝道。 糜芳取兵器冲出城门楼,却发现曹豹根本就没有等自己应允,便领军强行冲到了城门内不足二十丈的地方,所到之处,守城的士卒也不敢乱动,只能任由曹豹冲过来!! “不好!!快攻击!!曹豹已反!!给我杀!!”糜芳大喝道。 曹豹见糜芳发觉,也没有犹豫,立即一指糜芳大喝道:“杀!!!” 曹豹军早有准备,闻声怒吼阵阵,首先就将附近不知所措的糜芳军斩杀,接着便顶着城头的弓箭杀向城门!! 刹时,惨叫连连,两军便撞在了一起,糜芳在城门楼上,胆战心惊,但是一想到若是城门失守,所面临的结局,只得鼓起勇气,指挥兵步顶住曹豹军,又指挥城头的守军反转弓箭,朝城内的曹豹军射起了箭。(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三章 随吾踏平此阵 冯耀领军远远看见,知道曹豹是真的投降了,便不再犹豫,大喝道:“众将随吾冲杀!!!” “吼!!” 众将士齐齐怒吼一声,如虎狼咆哮,直奔城门杀来!! 杀!杀!杀! 冯耀跃马当先,左手盾防守,右手剑不断挥出,一剑剑斩杀所遇之敌。 这时不知从哪突然冒出一队步兵,数约五百,正准备去包抄曹豹的后路,支援糜芳,恰好遇到冯耀的铁骑!!督将大喝一声,急令步兵举盾结阵!! “随吾踏平此阵!!” 冯耀喝一声,临近刀盾阵时,猛的一提马,战马飞跃而起!! 与此同时,许定其声犹大,喝道:“许大爷爷来了!!尔等受死!!” 许定一向以其弟许褚为荣,战场上常见许褚边杀人边吼“你家许爷爷来了!!……”自思是其兄,便以大爷爷自居。 在冯耀战马飞跃的几乎同时,杨武、范能还有数十冲在最前最为能猛的亲随亦齐声大吼,提马飞起!! “杀!!” 铁蹄如雨,数十战马如泰山之势踏来!! 刀盾兵惊恐四散,纷纷顶盾躲避!躲避不及时立即被铁骑踏倒在地,没等起身,便被如流的铁骑踏过,惊恐的惨叫声大起,不数声便被战马活活踩死!! “杀!”冯耀战马落地后,一盾挡开一支不知从何射来的箭矢,一剑挑来一柄砍向马腿的大刀,接虎吼一声,策马疾奔,长剑或是招架,或是斩向来不及的反应的敌人!所过,鲜血四溅!脑袋乱滚! 二百铁骑对五百刀盾,平均每名铁骑只能斩杀两敌不到三敌,便全灭了这队刀盾。 战马只一个冲锋,五百敌人便只有数十还活着,不等冯耀杀回,便惊恐的向小巷中逃走!! 戴陵这次真的爽快了,半人多高的大盾,加上厚重铠甲,除了面门要害之外,几乎可以无视城头的弓箭手,两千熊卫呼喝声中便冲到城门下,戴陵的狼牙棒完全无视敌方的盾防或是铠甲,一下一个棒杀,几下便将敌兵轰得惊恐连连后退,但是后方便是城墙,再无退路。 戴陵杀得兴起,竟忘了喝令敌军投降,直杀到城门洞附近时,敌军中有一将高声叫道:“前方将军可是戴陵!” 戴陵一向杀人不大喜欢自报姓名,见有人识得自己,便喝道:“吾正是戴陵,你是何人!!”说着的同时,一盾撞开一名攻过来的敌人,接着一棒下去,咔嚓将敌兵脑袋敲碎!! “戴将军!我等亦是丹阳人,敬佩戴将军武勇,我等愿降戴将军!!”那将大声道。 “哦……”戴将猛的将狼牙棒顿住,棒下那死里逃生的士卒大骇,亦忘了后退,呆呆看着戴陵! “既然是同乡,吾饶你们一命!!!”戴陵收回狼牙棒喝道。 守在城六洞的丹阳兵大喜,纷纷后退,扔下武器请降,其数约有二百多人! “还不给我打开城门!迎我大军进城!!”戴陵又喝道。 降将应声是,立即招呼众降卒打开城门。 戴陵留下五百人,在城门接应,又向城门楼上杀来。 此时城门楼中的仍在死战的敌兵已经不多,糜芳怒吼连连,领着数十亲信死死顶住曹豹,两人身上都已带伤! 戴陵冲上门楼,吼一声,领兵眨眼便将糜芳的亲兵杀光,糜芳欲逃,被戴陵大步追上,一狼牙棒将糜芳震得五脏俱碎,扑的到地死去!! 曹豹见戴陵一击将糜芳击杀,大为震惊,不敢与戴陵站立太近。 这时冯耀已将城门附近的敌军斩杀完了,徐庶等领着大军从西门中蜂拥而进。 “主公!!我们胜了!!”徐庶进城后,大喜道。 冯耀点点头,道:“元直,你速领军去控制南门,工休要走了刘玄德!” 又令曹豹领兵前往东门,徐庶、曹豹各领兵前往。 “戴陵,杨武,我们走,先占了州府,杀了刘备再说!!”冯耀喝一声,率军冲向城中。 …… 与此同时,一队数十名骑兵冲出下邳城南城门,其为一将方面大耳,手长过膝,正是冯耀口中的刘备刘玄德。 不过此时,刘备一脸惊恐,在身后,仅有十名贴身的亲随相随,另外几人则是陈瑀、陈登、孙乾等人。 冲出城门不远,刘备停下马来,回望下邳城,大声悲哭了起来,在城中,其妻子,儿女俱陷在其中,来不及走脱。 陈登之父陈珪以及其陈登妻子等亦未能走脱,陈登亦是脸色黯然,眼瞧着刘备悲哭,陈登眼中露出一丝看不起,不过眼下逃命要紧,于是抱拳道:“刘使君,我估计冯耀肯定在四门都设有埋伏,如果从此一直向南,定会自投罗网,不如趁着城中混乱,我等转向东南,沿泗水而走,六十里外便是下相城,不如暂投城中,歇息一晚,明日再作打算。” 刘备收起眼泪,点头同意,数十骑转而向东南方逃去,不一会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 下邳城,冯耀领军在城中厮杀了近两个时辰,城中杀声渐渐小了下来,城外龚都亦率大军进入城中。 吕范、袁奥各被冯耀召来,一无所获。 冯耀命大军在城中四处搜索,四万大军在城中搜了近一个时辰,将城中每一个角落都搜过,皆找不到刘备,同时还有陈登、陈瑀,孙乾等人也消失不见,不过刘备以及陈家等众的家眷俱被冯耀手中将士搜出!! 卯时时分,关羽领军赶到,离城还有五里时,便发现了不邳城异状,担心城中刘备及其家眷安危,急赶到城下,见曹豹在城头,便大声喝问道:“曹豹,吾闻下邳被冯耀进攻,现在怎么样了?” 曹豹依冯耀计,装作大喜,喊道:“快开门,是关将军领兵回来了!!”手下将士依命将城门打开。 “关将军,你回来得正好,白日冯耀攻城甚急,我等死战方才守住!关将军,快请进城!!”曹豹喊道。 城头之上,俱是降卒所扮,依然是刘备军的打扮,城头的旗帜也没有变换,大大的刘字在月色隐约可见,许多将士的衣甲上还有血迹未去,可以看出经过了死拼了实情!! 关羽领军往前,才走到吊桥上,忽然一股莫明的寒意笼罩其身! 十数年的征战,身经百战的关羽,不知多少次从死亡中捡回了一条命,对这种感觉太熟悉了,这是杀气!从城头上传来的杀气!!(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四章 关羽哪里走! “不对!!曹豹说是拼命守城,可是为何这血腥之气,城外并没有,反倒是城内浓厚,而且冯耀大军应是从西门和南门进攻,如何会从这北门进攻?” 关羽猛然发现情况不对,急转身大喝道:“我军速退,小心中计!!” 冯耀此时正藏在城门楼中,见关羽识破计谋,暗叫一声可惜,便立即大声令下:“放箭!!” 曹豹在城头接令后哈哈大笑道:“关羽!!这次看你往哪里逃!!!给我射!!射死关羽!!” “射!射!!射!!!” 城墙上各级将领各高声大吼!命手下士卒射击。 嗖嗖嗖!! 数千支铁箭在黑夜中不见其影,只闻空中呼啸之声不断!! 噗噗,关羽军中顿时响起一阵箭矢入肉的声音,接着惨哼声不断,倒下了有数百人。 射向关羽的箭矢更多,足有数十支,但是只闻叮叮当当一阵乱响,箭矢全被关羽身上的铠甲弹了回来,就连关羽身上的战马也都披上厚厚的铁甲!并未受到伤害。 关羽举刀护住了面门,怒喝道:“刀盾兵结阵,弓箭手还击!!其他人先退!” “取我拿弓来!!”冯耀喝道,其中一个亲随立即将冯耀的专用大弓取下,递了过来。 这时关羽已经退出吊桥了,眼看就要策马退走,这怎么能行!!好不容易逮到这么个机会,哪能放关羽就此离开!! 关羽这等人才,冯耀在心中虽然神往,也很想将其收到麾下,但是这世上只怕再也没有人能比冯耀更能明白,关羽是不可能被收服的! “关羽,我知道你是一个英雄!但是现在只能说对不起了!我不能让一个收服不了的敌人活着离开!!”冯耀已经搭好箭,瞄准了关羽的小腿! 关羽全身只有小臂和小腿的部分部位是没有铁甲防护的。 就在关羽刚刚转过马头,露出小腿一侧时,冯耀猛的一松手中箭!! 随着一道尖锐的破空之声,下一刻便见关羽身子一震,冯耀这一箭正中关羽小腿!! “速退!!”关羽咬着牙,怒喝一声,领着十余骑,也顾不得挡在道路上的己方士卒,连冲带撞,向后逃去。 已经没有再射第二箭的时间了,冯耀立即放下弓,冲下城门,大喝道“熊卫何在!” 戴陵立即率二千熊卫从埋伏中现身,大声应道:“主公,熊卫在此!听侯吩咐!” “戴陵!我命令你速领熊卫出城追杀关羽军!!” “遵命!” 熊卫低吼一声,戴陵领头,从城门中杀出!! 关羽军此时已经被城上的箭雨射杀了两千有余!!其余的士卒由刀盾兵结起了阵,其余已经退到了数十丈开外,这些士卒大部分是关羽从彭城撤回的精兵,铠甲精良,只要防护得当,普通的箭矢都能挡得住。 曹豹所领的弓箭手在黄金三波箭雨之后,杀伤力顿时减弱,为了不误伤冲出城的己方士卒,曹豹令弓箭手抬高弓箭,采用抛射,尽量朝远处敌军的后方射去!! “杨武、许定、范能,速备马,咱们杀出去,关羽已经受伤,不能放关羽走了!!” 片刻,冯耀便领着二百铁骑打头冲锋,五百弓骑兵紧随其后,杀出了城门。 城外的敌兵早已被戴陵所领的熊卫杀得节节后退,早已没有阵型。 冯耀领着七百骑兵一冲出,简直就是虎入群羊,所到之处,敌军四处逃窜,被骑兵追上一一斩杀! 离城数里外,回望逃出来的不到三千兵,关羽怒道:“冯耀小贼!竟敢暗算于吾!待吾到东海郡领大军来,再报此仇!” 杀!!杀!!杀!! 突然,左方冲出了数千兵,为首一将身上修长,长剑在手。 “关羽哪里走!!还不下马受降!!”吕范大喝道。 关羽大怒道:“汝何人!竟敢挡吾去路!待吾斩你了再说!!”提刀打马就冲吕范军杀去! 吕范上前,数个回合,便抵敌不住,这时其手下部将文勋、荀正齐齐杀,三将一同敌住关羽,战有数回,不分胜负。 这时,关羽军后方又一阵喊杀,冲出一支军。 “关羽受死!吾龚都来也!!”龚都领着三千精兵杀来。 关羽军两面受敌,便弃下吕范等将,领残军向北逃,不到一里,忽的一声吼,从坡后冲出一支军,人人黑衣黑甲,一柄双手战刀在手,当先一将身高八尺五,腰粗十围,一口大刀如挥动着呼呼生风。 “关羽!!可敢与吾许褚一战!!”那大汉正是奉冯耀之命,埋伏多时的许褚。 关羽眼见后方吕范、龚都就要追来,怒道:“快闪开!” 许褚大喝:“虎卫们!立功的时刻来了!!给我杀!!” 两千虎卫,早已等待多时,个个如猛虎下山,怒吼着杀来。 关羽的手下的兵此时已不足千,虽然是精兵,但是本来就是长途奔到下邳,又在城下被一直追杀到此,此时哪还有力气反抗,被虎卫一阵砍杀,连喊投降都来不及便送命,眼快的吓得慌忙脱下铠甲,身上一轻,转身四散而逃。 关羽只得领着不到二十骑突围逃去。 这时冯耀也已经领着骑兵追到,见关羽逃远,便止住众将道:“马都跑不动了,再追下去,若是遇到糜竺的援兵就不好脱身了!” 冯耀又令吕范领兵在附近招降关羽的败兵,命许褚、龚都领军打扫战场,先将武器,装备,马匹等重要东西运回城,尸体等明日再令杂役过来处理,战场上的受伤的将士全部抬回下邳城。 次日,冯耀贴出公告,大招降兵,并按原职留用! 一日之间,附近乡,县,以及关羽手下战败的逃兵等来大量来投,约有六千兵。 下邳之战,由于有曹豹的内应,所损兵力只有三百五十,共杀敌七千有余,降五千。 总的下来,冯耀一共是四万大军,攻下下邳城后,兵力猛增到了五万有余!! 打扫战场,共得铠甲数千具,战马八十五匹,金银钱粮大量! 冯耀让手下书佐算了一下,除开徐州一年的军队以及官吏开支,尚余有钱五个亿,粮三十万石!! 粮食就算了,反正下邳也离扬州和豫州也不远,运起来也麻烦,就存在下邳吧! 五亿钱,冯耀先每名将士赏了二百钱,这是冯耀的惯例了,另外冯耀还将战功进行了改进,分为功劳和苦劳两种。(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五章 嫣然一笑可顷城 功劳主要就是杀敌、斩首,不过斩首只斩有名的将领的首级,其它普通士卒,只须割掉左耳便算杀了一敌! 苦劳,这是冯耀担心有将士抢功另立出来的,如果一名将士死命杀敌,身上多处受伤,也顾不得去割耳抢功,这样的将士如果不给他奖励,肯定不利于军队的发展! 所以这个苦劳便是按伤来算,一处伤口便算一个人头的功劳。 若是重伤则算斩杀敌方将领的功劳,不但赏钱,进爵,还另外在加赏一宅一顷地一名奴仆,这样凡是受了重伤的士卒,哪怕没有一丁点的功劳,也可以得到两处宅子,两顷地,两名奴仆,完全可安享下半生! 除了这点外,冯耀为了使下一代也继承这种忠心为主,悍不畏死的精神,又另赏一名容貌过得去的女奴为其妻或是妾,使其最少有两名妻妾,并鼓励其多生多养! 五亿钱去掉打赏及治疗抚恤还余有四亿钱! 冯耀大致算了一下,灭原豫州刺史郭贡共得钱三亿,花去不到一亿办婚礼!余二亿。 杀李通得钱八个亿,最近余下了还余下四个亿,已运到了平舆城。 这次攻下下邳,得五亿,还能剩四个亿!冯耀立即决定先将四亿留二亿下来作为发展徐州所用,另外两亿也要送到平舆城去! 这些积存下来的钱财九成以上是金银珠宝,其总数换算成铜钱就是八个亿,换算成银两则是八十万两。 “嗯,以战养战确实是一个快速发展状大的方法,但是这也不是一个长久之计,……”冯耀合上战报,闭目思考。 书房外,忽然传来亲随的禀报声。 “主公,曹太守求见!” 冯耀立即睁眼起身,将曹豹迎进书房。 “曹太守,一会就要升堂议事了,为何这么早就急着来见我?”冯耀问道。 曹豹表情有些不自然,道:“主公,属下有些私事,能否……?”曹豹微微用眼角瞥了一下帐立侍立的冯耀亲随,想要冯耀摒退左右,两人单独交谈。 冯耀微微一怔,左右看了看杨武等人,又看了看曹豹的眼神,猛然省悟:“难道曹豹是来为了昨夜提到的其女儿……?” “曹太守,此地俱是我心腹兄弟,吾之事无不可对兄弟明言!”冯耀道。 “那?属下就直言了,属下小女仰慕使君风采已久,愿为小妾,侍奉于使君身边,还请主公能达成小女夙愿!”曹豹快速说完这几句话,脸色变得忐忑不安不起来,又怕因此触怒冯耀,又担心冯耀一口拒绝,让自己颜面扫地,更担心此事办不成,让其女儿伤了心。 …… 一天前 曹豹得知冯耀领大军来攻徐州后,登时从炕上跳了起来,心中大喜:“曹家这次终于有机会了!” 原本就是装病,曹豹披衣而起,直奔其女儿的房间而去! 为了曹家将来在徐州的地位,这次曹豹可以说是豁出去了,刘备刚到徐州时,糜竺便将其妹嫁与刘备为妻,从此糜家在徐州的便毫无争议的成为了第一大家族,将曹家完全踩在了脚下。 吃过这次亏的曹豹这次哪能不抓住这个好机会? 糜竺有一个漂亮妹妹,他曹豹也有一个容貌顷城的女儿!!! 曹嫣然!!刚刚十五岁,身材妩媚,十指如葱,面如满月,眼如丹凤,肤如凝脂,不但举止端庄,更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在下邳城,凡是见过曹嫣然的,无不被她的容颜所打动!若是有幸见过曹嫣然一笑的,更是念念不忘,即便是让其顷尽全部家产也愿娶曹嫣然为妻! 从其十二岁开始,下邳城乃至整个徐州,常有豪强家族公子,或是位高权重之士,登门提亲,但是一来曹豹极爱此女,不愿委屈女儿,二来其女儿曹嫣然也自视甚高,那些来提亲的俱都被拒绝,这不但没有影响曹嫣然的名声,反而使曹嫣然的名声更为响亮! 徐州士子无不以能取曹嫣然为妻而荣,刘备到徐州后,闻其名,更因为曹豹在徐州所握的兵权,多次提起此事,想娶曹嫣然为妻,曹豹本来也有一些同意,但是曹嫣然却嫌弃刘备年纪太大,而且称刘备虚伪,不愿嫁给刘备。 冯耀并不知道自从三个月前,他那场盛大的婚礼之后,其名已传遍天下!! 年仅十七岁,威武雄壮,手握十万甲士,掌一州之生杀大权,更兼尊重女人,对妻妾极好!!这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男人啊!! 不知多少少女越主动投怀送抱而不得其门而入! 一边走着,曹豹一边想:“这次一定说服女儿嫁给冯使君!!这种男人若是错过,必定会后悔终生!就算女儿不愿意,也要想尽办法让其同意!” 曹豹来到其女儿的房间,曹嫣然放下手中的画笔,笑问:“父亲何事笑容满面?” “嫣然,为父欲与你商议一事,这事不但对你,而且对我曹家,都是不二的人选!!”曹豹拉女儿坐下,深知女儿个性,也不转弯抹角,直接说道。 “父亲可说的是豫州冯使君?”曹嫣然本就兰心惠质,一下就猜到了原委,微笑问道。 “女儿?你也听过冯使君之名?为父正是说的他啊!你……?”曹豹惊讶道。 一向以冷傲闻名的曹嫣然忽的脸色一红,低下头,面含羞涩,“父亲,若是冯使君,女儿愿意!” 曹嫣然的声音虽然极小,但是曹豹仍听得十分清楚,闻言之后,登时大喜,激动得连声谢道:“好女儿!这样才对!!这样才对!!呵呵!!” 在这之前,徐州不知有多少少年公子,欲娶曹嫣然为妻,皆被她一口拒绝,在她眼中,除了冯耀之外,这个世界上再无更好的男人!! 曹豹一提起冯耀的名字,曹嫣然立即乐得心头开了花,怎么能不同意! 下邳城破之后,曹嫣然一夜未睡,直等到天亮,未见有音信,主动来问其父原因。 按常理,如冯耀这等一方霸方,在破城当夜便会将曹嫣然纳为小妾,可是等一夜,不说曹嫣然想不通,就连曹豹也有些担心了。 …… 书房中,曹豹微低着头,心想:“是不是冯使君没见过吾女曹嫣然之面,不知吾女的绝世容貌?要不要将吾女送来让冯使君先过目一下呢?”(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六章 白送的美妾却之不礼 “如此好意,我却之不礼也!我答应曹……,哦,等等!” 冯耀拱手一揖后,起身离席,反将曹豹扶座于席上,微微躬身拜了一下! “岳父!”冯耀厚着脸皮,朝曹豹喊了一声。 “主公……,使君……,”曹豹激动不知所措,在冯耀一声岳父喊出来后,立即两眼落泪,离席将冯耀扶了起来。 “贤婿!你这是要折杀我啊,我不过一个小小的太守,哪敢当使君您的大礼啊!”曹豹道。 冯耀起身,心情大好,满脸笑容! 曹豹之女曹嫣然的名声,冯耀在昨晚入城后,早已暗中令刘顺去查访过了,原以为曹嫣然只是中上之姿,没想到竟然是顷城之色!!这样的好事,冯耀要是拒绝了那还不傻了吗! 既得到了一名美妾,又可以拴住曹豹乃至整个徐州曹氏家族的心,何乐而不为?而冯耀只要做的就是,暂时放低下身架,叫声岳父而已!! “岳父,虽然我们名份已经定下,但是现在还不能完婚!如今全军将士皆在浴血奋战之中,我身为主公更应为全军作出表率!”冯耀收起了笑容,正色说道。 曹豹要的主要就是这个名份,有了这个名份,曹豹或者说曹豹整个家族的心都放下来了!! “一切听从贤婿安排!”曹豹道。 冯耀点点头,又开口道:“岳父,还有一点说下,私下里咱们翁婿相称,公众场合还要是按礼法相称的,请岳父不要介意!” 曹豹也是知礼之人,冯耀身为主公,如果当众呼其为贤婿,这无疑会使其威信受损,不利于冯耀的发展,相连下来也就不利于曹家的发展了,于是笑道:“应该的!应该的!主公!” 杨武等见曹豹表情,都笑了起来。 “好了,岳父,既然此事已定,我们还是马上去大堂升堂议事吧,今日是进城第一天,还有许多事等着我们去做呢!”冯耀道。 …… 下邳州府 曹豹首先禀报道:“请问主公,昨日所抓获的刘备妻子儿女该如何处置?” 冯耀是想杀了再说,但是一想,和刘备远日无愁,近日无怨的,还是自己主动先攻击的刘备,这在外人看来是冯耀的不对了,若是因此就灭了刘氏满门的话,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 若是不杀,刘备此人又不可能完全收服,留着早晚也是个祸害啊! “元直,你认为呢?”冯耀问计于一旁的徐庶。 徐庶犹豫了一下,拱手道:“主公,吾认为应当好好照顾其家人,以显示主公的仁义之心!刘备乃是汉室宗亲,不能轻易杀之,特别是在还没有抓住刘备本人之前,更不能让其抓住了我们的把柄,并以此为旗号,号召天下英雄讨伐我们!” 冯耀心中一凛,马上明白其中的要害之处了,暗叹道:“果然这个皇叔的身份就是好用啊!不过明着不可以,我还可以暗中来啊,我这边一面好好款待其家眷,另一方面完全可以暗中派间谍行事啊,比如投毒将其毒死,外人认为他是病死的,或是策反其手下斩杀他!总之,刘备不能让他活着!” 冯耀点点头,认可徐庶的建议,大声道:“一定要好好的款待刘备的家眷,不能让外人说我们的不是!但是也一定不能让他们从下邳城离开!曹太守,这件事就交由你来处理了!” 曹豹大声应是,接着又问道:“还刘备手下在逃众将士的家眷如何处置?” “先好生款待,要让那些在外的敌军将士知道,他们的家眷不但没有事,反而比以前过得更好,这样他们就无心再为刘备而战了!”冯耀下令道。 “是!主公,还有那陈瑀、陈纪、陈群、陈珪等士家怎么办?”曹豹小心问道。 曹豹其实是想这些人倒台的,但是陈家毕竟在下邳城是最为有势力的家族,而且是天下名士,交游甚广! “嗯……”冯耀想起了童年时“袁耀”曾惨遭陈纪棒杀,后来虽然活了过来,但是这杀人唯一儿子,断人香火的歹毒凶手,绝不能再留下来! “将陈纪带上来我看看!”冯耀命道。 陈纪的儿子就是陈群,将来九品官人法的开创者,冯耀要确认一下这个陈纪是不是那个陈纪! 不多时,堂外传来怒骂声:“滚开!!一群贱人!竟敢绑我?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陈纪陈元方!!敢惹我陈家,你们就不怕满门抄斩!!” 四个役押着一名头发散乱的老者进了大堂,那老者一抬头正准备怒骂,忽然一眼瞥见坐于主位的冯耀,身子猛的一震,嘴唇哆嗦了一下!吓得身子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是……?”陈纪眼神闪烁不定,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冯耀自从陈纪的声音传入耳中之时,便已确定了**分,此陈纪就是当年的“陈叔”,就是那个一棒将“自己”打得差点死了“陈叔”,虽然被人救活,但是失忆了近九年,这九年来更是令母亲因失子之痛而发疯,父亲因失子而变得暴躁! 这一切的根源就是陈纪!! “带下去,压进大牢!我不想再看见此人!”冯耀咬牙强忍着怒火,挥手命道,冯耀已经决定了,今晚就要陈纪一家全部意外死在牢中! “冯耀!!我陈家之人遍及天下!!你敢动老夫,就是与天下陈家人为敌!!”陈纪大喝道。 就在这时,许褚怒吼一声,硕大的身躯猛的一跃,跃到陈纪面前,拔剑就是一挥,只见陈纪人头飞起,滚落一边。 吓得四名差役惊叫一声,松开手,倒退数尺!陈纪无头的尸体扑通一下倒在堂下,鲜血从脖子中喷涌而出。 “聒噪!!竟敢对吾主不敬!!” 许褚手轻轻一插,将剑插回鞘中,旁若无人的走回冯耀身后,侍立一旁。 “好!!”冯耀暗地里大喝一声采,若不是担心天下人口诛笔伐,早就一剑亲手杀了陈纪了!不过此时由许褚代为出手,亦是大为解恨!!省得了陈纪在牢中骂骂咧咧一整日。 “仲康,你以后不可如此莽撞!”冯耀口头责备了一下许褚,不过那语气哪是责备,分明是在称赞。 许褚板着脸,恭敬的应道:“是!主公!属下知道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七章 牢狱被失火大仇得报 这大堂中大部分都是冯耀亲信,只有少部分是原在州府中任职的差役官吏,但也都是经过曹豹筛选后留下来的,不会做出对冯耀不利的事来。 这时徐庶拉了一下冯耀,附耳过来,说道:“主公,既然事已如此,不如干脆做绝点!晚上……,牢中失火!” “嗯,此计不错!”冯耀点头,眼中杀气一闪而过,对那四个差役道:“将陈纪的尸体收敛好,不得让外人得知此间发生的事!” 差役惶恐将陈纪尸首用席子卷好,抬走,另有差役迅速将地上血迹清干。 至晚,冯耀故意在府中大摆酒宴,并赐美酒给看守牢狱的狱卒,令他们大醉,然后暗中令亲信将陈纪的尸体搬入牢中,再于牢中点火。 大牢之中,囚室之内铺的都是干草,一引便燃,刹时便引燃整间囚室,接着从一个囚室到另一个囚室,不一会整个大牢便被大火笼罩。 闻讯赶来的士卒虽然拼命救火,但是也只是控制住了火势没有蔓延到其它地方。 大火烧了足有一个多时辰,不但牢狱被全部烧毁,而且与之相连的客房也被烧了大半。 牢中狱卒大都大醉,大火烧起时,无一逃出,当值的狱卒和关押在牢中的囚犯全部被大火烧死,这其中包括所有的冯耀想要除去的敌人。 大火扑灭后,冯耀发出公告,并安抚与陈家有关的家族,又出重金,将被烧成黑炭的尸体抬出,一一好好安葬。 虽然也有人起疑,为何大牢数年都没有失火了,怎么冯耀刚破城,就会失火? 冯耀将这全归醉于饮酒误事上,并立即下达一道禁酒令,禁止一个月内任何人饮酒!! 陈家的人基本都被冯耀这一把火烧得不剩了,留下的只是数以亿计的家产和近万的奴仆,大量的田产和房舍。 这些东西冯耀分文没有拿,全部其平分给了每一个陈家原来的奴仆,并将这些奴仆的贱籍全部消除,所有奴仆全部成为了庶民,拥有自身的自由。 这近万奴仆看到的是冯耀给他们的恩惠,无不对冯耀感恩戴德。 墙倒众人推,陈家一下子破落下来,其余的士家避之唯恐不及,哪能帮着陈家说话,更有大量的士家为了了自保,纷纷靠向了曹豹这一边,与新任的下邳太守结交。 …… 第二日,正月十六日 冯耀收得魏延传来的战报,得知彭城全境基本全部控制了后,立即命程固留守彭城,负责后勤,全力支持魏延进攻东海郡。 至此,徐州五郡国:下邳、彭城、东海、琅琊、广陵,已攻下一半了。 而琅琊国的臧霸,一向与琅琊相不和,接到冯耀的公文后,大喜,立即起兵进攻莒县。 同日 刘备在下相县停一夜后,次日,冯耀的公文便发到了下相,下相令不敢留刘备,刘备只得再向南顺泗水而走,马不停蹄一路赶到睢陵,找到了正与袁术大将张勋相持的张飞。 此时的刘备等人早已是狼狈不堪,而且神色悲伤惶恐。 张飞立即将刘备等迎入大帐,命人取来食物和水,侍奉刘备等食用。 “大哥,你怎么不在下邳城?怎么来这里了?”张飞道。 刘备领张飞屏退左右后,未语泪先流,良久,止住眼泪,悲声道:“三弟!下邳失守了!我等家眷已经全部陷在城中了!” “什么?这不可能!!下邳城城高池深,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被攻破?”张飞道,见孙乾在一侧,立即一抓孙乾的肩膀,大吼道:“公佑,快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 孙乾默然叹一口气,摇头不语。 张飞又一把抓过陈登,“元龙!这是怎么回事!” 陈登被张飞一抓,痛得大叫一声,张飞连忙收回手,陈登揉揉被张飞捏得生痛的肩膀,怨恨道:“就你等家眷被陷在城中?吾陈家老小数百口,吾父,吾叔等全被冯耀那贼子抓住了!!” 张飞自知失礼,脸色缓和了一点,向陈登一揖,愧疚的说道:“元龙,某一时性急,失礼了,请见谅!” 陈登哼一声,拂袖转身离开大帐。 刘备此时已经平静了下来,说道:“三弟,你马上速领此地兵,咱们一同杀回去,一定要夺回下邳,将吾等妻儿救出!” 张飞点头应命,立即传命大军起程,进攻下邳。 下邳城 刘顺探得刘备、张飞又领近两万大军杀回,急报于冯耀。 徐庶进言道:“主公不必出兵,刘备、张飞手下将士大多都是从下邳招募,若是出兵,则他们会担心被当作敌人对待,可能会死战,不如只派斥候于沿途散发谣言,并将徐州城的实情说出去,那些将士得知其家眷在下邳过得比以前更好,定会弃刘备而来投!那时主公只需派部将便可擒刘备张飞而回了!” 冯耀同意,命曹豹处理下邳相应事情,静待刘备、张飞兵溃。 在等待的时间中,冯耀召集众将,商议徐州刺史之事,众皆推举吕范任之。 吕范推辞道:“主公,周督邮,陈督邮,还有纪督邮所立功勋皆超过我,我怎敢官居于他们之上呢!” 冯耀其实早在内心就认可了要吕范来掌管徐州,周仓、陈到、纪灵目前正汝南与敌交战,不可能抽调过来,而且冯耀的目标也只不徐州这一州之地,以后攻下了荆州等地,照样需要人才! “子衡兄,这刺史之位你若是不坐,只怕袁绍得知后,很快就会派来占了的,请子衡为吾镇守这东方之地!”冯耀抱拳请道。 众将亦都劝吕范就任,吕范推辞不得,只得谢恩受命。 冯耀大喜,也不管朝廷同不同意,立即先行任命吕范为东海太守兼领徐州刺史,封吕范为中郎将。 本来想封吕范为广陵太守的,但是其父袁术已经派张勋、舒劭在攻打广陵了,将广陵留下。 从睢陵领兵杀向下邳的刘备、张飞军,果然如徐庶所料的一样,军中不断整部整部的逃走,大军还未走到下邳城,二万大军便只有数百愿意继续相随了! 陈登闻得下邳牢中起火,其父叔及家眷全部被火烧死后,大哭道:“此必定是冯耀的计谋!!吾必报此仇!!”(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八章 战事大利曹豹嫁女心急 刘备劝道:“元龙,事已至此,我们应该振作起来,利用一切力量夺回徐州!” 张飞等亦各好言相劝,陈登止住了眼泪,红着眼,恨恨的说道:“使君,不如我们去东海吧,糜别驾在朐县一带靠海经商,势力强大,船只无数,到时既使挡不住冯耀,也可以从海上撤退而走。” “对啊!大哥,北海相孔文举如今兼领青州刺史了,朐县也靠得离北海近,我们可以请孔文举出兵,助我们打败冯耀,夺回徐州!”张飞道。 刘备点头,道:“如此甚好!事不宜迟,我等立即出发!” 兖州东部 与此同时,曹操闻得冯耀大破徐州,立即震惊,急依戏忠之计,顺黄河出兵,进攻青州平原郡! 濮阳的吕布,得知这个好消息后,大喜,立即下令,进攻曹操。 吕布令高顺领兵进攻鄄城,张辽先攻句阳,成阳。 正月十七 张辽攻破句阳!曹仁退守成阳!随后曹仁将成阳兵力全部撤退至鄄城,欲据城死守。 袁术手下孙策、吴景、孙贲先后在横江津、当利口将樊能、张英等击退,随后渡江,与周尚前后夹击攻破牛渚,占据石城,尽收刘繇粮草。 张勋奉命进攻广陵,一路势如破竹,广陵诸县闻风而降! 吴郡的朱治北上,避开严白虎与王朗的夹击,与南下进攻的许贡,大由拳县大战一场,杀许贡,收其军,兵力增加到了两万五千人,并一路北上,攻破了吴郡郡治吴县,以太守自据。 屯兵在曲阿的刘繇,与吴县相距不过百里,心惊胆颤,欲请秣陵的笮融、薛礼一起攻击吴郡朱治。 笮融见刘繇势弱,趁酒席之上,杀了薛礼,收共兵及男女,笮融兵力一下子增加到一万五千人! 刘繇虽然怒极,不过迫于眼下之势,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好笮融虽然没有依命出击,但是仍然依附于刘繇,驻守在秣陵。 汝南郡 周仓、陈到俱依冯耀之计,出兵主动,攻击颖川。 周仓先收古城附近舟船,使文聘无法通过舞水,然后据桥而守,每日与文聘交战,虽然互有死伤,但是成功将文聘的三万大军拖在了舞水之北! 陈到则是将大军开到郾城城下,每日派小量士卒,以各方法佯作要攻城,令娄发苦恼不已。 荀攸的大军则被陈国相袁嗣给拖住了,不得不回守颖阴老巢,与袁嗣在许县一带交战。 甘宁初到新息后,对黄祖的进攻不管,依靠其从小在山中长大,手下将士也是熟悉山路的优势,仅率三千兵,潜入山中,将黄祖的运粮部队击败,并摧毁山路。 黄祖粮道被断,士气大降,军中每日逃卒不断,黄祖不得已只好从新息撤兵,回守黾县,与甘宁相持,不敢再进攻。 徐州交战数日,大部分县皆闻令而降,吕范屯兵于东海郯城,作为其治所,加上投效的降卒,兵力达到了两万。 正月十九日 下邳城,冯耀驻兵之地 从张飞手下逃散的士卒全部投到了冯耀的手下,约有两万兵,冯耀选其中精兵一万,留作己用,将亲率的兵力增加到了四万,另一万兵则交给了曹豹,使曹豹的兵力也达到了两万。 曹豹得兵心喜,回家后,其女儿曹嫣然却道:“父亲,冯使君坐拥两州之地,不过也只有四万兵,而其结义兄弟周仓、陈到等兵也只有一万有余,而你不但得到了太守之位,位在其义兄弟周仓、陈到之上,还拥兵两万,难道你不怕冯耀猜忌吗?” 曹豹大惊,问道:“那我该如何是好?你是知道的,现在徐州并未全部攻下来,主公必然不愿先行纳妾!” 曹嫣然道:“父亲,我听说冯耀尊敬长辈,为人孝顺,父亲不如去问冯使君的岳父龚都,再问冯使君最为依赖的军师徐庶,必然有所得!” 曹豹连夜找到龚都,向龚都诉苦。 龚都当时也曾因为女儿的事,操过不少心,也曾与曹豹一样,急切想将名份正下来,对曹豹的心情十分理解,拍了拍曹豹的肩道:“贤弟,咱们的女婿不简单啊!我这一辈子,别无他求,只求能守在女婿女儿身边,默默的他们的事业打拼,就满足了,什么兵权,官位对我来说都不重要!希望贤弟也能与我一样!” 曹豹接连得到其女儿和龚都的劝告,心中更是惊慌,但是冯耀的命又不敢违抗,只得低声求龚都道:“龚兄,还只能请你出面了,请主公尽快与吾女完婚吧!” “嗯,贤弟放心,若是主公问此事,我定然会帮你一把的,不过其它的事就要靠你自己了!”龚都道。 “谢谢龚兄!”曹豹告退。 随后,曹豹又找到徐庶,徐庶一见曹豹,便笑问道:“曹府君欲有求于我?” “是!只是在下尚未开口,先生如何得知的?”曹豹奇道。 “呵呵呵!来!上炕来细聊吧,现在虽然是春天了,但是夜间仍然寒冷,我等不再是年少,需要注意防寒,好好养护身体了!”徐庶轻笑了几下,将曹豹拉上炕来。 “曹府君,你现在应该是感觉有些骑虎难下了吧!主公虽然年少,但是其机智异于常人,一言一行有时看似极为不合理,却暗合天机!你可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徐庶一边说着,一边给曹豹倒上一杯热茶。 曹豹叹道:“请先生帮我一把!” “曹府君,你先喝一杯茶,不要急!”徐庶道。 曹豹依言,学着徐庶模样,慢慢品味一番,一杯茶罢,曹豹似有所悟,说道:“茶确实是不错啊,能使人心平气和,以前吾只知饮酒,便是喝茶也是一饮而尽,从来没有细细体会过这其中的滋味!” 徐庶笑道:“恭喜,看来你已经明白了,既然如此,你的忙我就帮了!” 曹豹连忙拱手道谢。 徐庶道:“其实吾主想要等徐州大定之后再完婚,以及给你增兵一万,并没有多想什么,但是这无心之举,正好将你架在了虎背之上,如果你因此而得意忘形,权利欲极速变大,主公很快就能知道了,那时只怕你就会步陈家的后尘啊!” “而为什么会这样呢!我也解释不清楚,只能说是主公有真龙之气护体,是天选之人!主公的一言一行都暗合天机!” 曹豹额头冷汗连连,不停的点头。 徐庶又说道:“你能安下心,好好品味苦茶,也证明你已有休身养性的想法,将来应该是不会成为主公大业上的障碍的,所以我才愿意帮你一把!” “是,先生所言极是,我曹家能靠上主公这一棵大树,已是万幸了,不敢再有非份之想!这次只要主公能尽快纳吾女为妾,吾宁愿不摆宴,不举行婚礼!”曹豹道。(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九章 请随奴家进房喝点热茶 “若是不大操大办,主公应是不会反对马上纳妾的,曹府君,今天时间已晚,等明日我再向主公进言吧!”徐庶道。 曹豹再谢,随后告退。 次日,徐庶便向冯耀说明曹豹的情况,说道:“现在主公身在下邳,说不定明天就要领军出征,这一出征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返回此地,主公,我建议你趁现在有空,先纳妾,以安曹豹之心,这样更有利于下邳的发展。” 冯耀想了一下,点头道:“军师言之有理!” 这时,刘顺忽然出现在书房门前,见冯耀大喜,连忙进来跪地禀道:“主公,我们找到刘备的行踪了!” “在哪里?”冯耀猛的站了起来,急问道。 “斥候探得刘备已经逃到东海的朐县了!而且因为朐县巨贾糜氏家族的大力资助,刘备又征得两万大军,准备来攻下邳!”刘顺道。 “好!此事办得好,既然找到了刘备,定要将其彻底击败,我决定,大军两日后出征!”冯耀眼中光亮越来越盛。 刘顺大声应道:“是!主公!我令斥候这两日多打探一下,徐州境内倒底还有多少县是支持刘备的!” 冯耀离席,拍拍刘顺的肩道:“刘顺,好好干,等灭了刘备后,如果你愿意,可以领一郡之地!” “谢主公,不过刘顺自知非太守之才,情愿跟随在主公身边,为主公搜集更多情报!”刘顺道。 冯耀又拍了拍刘顺肩,在刘顺耳边轻声道:“如果发现徐州留任的县令中,有暗中支持刘备的,不妨先行将其刺杀!” 刘顺用力的点点头,恭敬的揖道:“属下明白,属下告退!” 冯耀点头,待刘顺退下后,立即唤过杨武:“速去传令,大军两日后出发,令各军即刻起作好准备!” 杨武领命而去! “主公!吾有一事不明,刘备在东海不过两万军,主公为何要亲征?”徐庶问道。 冯耀笑了一笑,现在关羽、张飞的名声并不大,徐庶这样问根本就不奇怪。 “元直,刘备的结义兄弟关羽、张飞皆是万人之敌,吕范手下没有猛将,我担心会失利啊,而且刘备一日不除,只要还在徐州,那些闻风而降的县可能就会再次反叛!”冯耀道。 “原来如此!属下明白了!”徐庶若有所思的凝视着冯耀,眼中微微有一丝疑惑。 冯耀想了一下,还是有些不放心,又唤过一名亲随来,道:“你马上动身,快马赶到东海,通知吕刺史和魏校尉先不要进攻,守住城池即可,一切等我领军到达后再说!” 亲随领命立即离去。 冯耀随后又升堂议事,安排了一下关于出征的事,命众将退下,接着便只带了许褚、杨武及十名亲随,来到郡府。 离出征只有两日了,冯耀来郡府就是来见见小妾曹嫣然的,对曹嫣然这样一位名动下邳城的绝美才女,要说不心动,那是骗人的,这几天担心影响军心,所以冯耀便忍了下来,并且干脆不去见曹嫣然,免得见过面之后,被曹嫣然的美艳诱惑,无心打理公事。 还没有走到郡府,冯耀脑子中就在想象曹嫣然的模样了,当然免不了会从曹豹相貌去猜想。 “会是什么样的呢?玲绮、英莲、尚香皆是会武艺的,曹嫣然出身将门,却丝毫不会武艺,听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从州府到郡府也只是隔了一条街,冯耀一身武将打扮,左右腰间各佩着一剑,一长一短,身着亮光闪闪的鱼鳞甲,背上披着黑面红底披风,身后是膀大腰圆的许褚,以及同样一身铠甲的杨武。 十名亲随,在两侧紧紧相随,小心护卫。 所过之处,当地百姓皆敬畏的让到一边,远远的冲着冯耀抱拳行礼,冯耀虽然并不认识这些百姓,但是仍然微微点头示意。 得知冯耀要来,曹豹大喜,立即迎出府门,大开中门,将冯耀迎进府内。 “主公!”曹豹虽然猜到了一丝冯耀的来意,但是不敢明言,跟随在冯耀身侧轻轻喊了一声。 冯耀令曹豹摒退左右,一揖道:“岳父,小婿很快就要出征了,所以今日是来见一见我的妾的!” 曹豹喜道:“嫣然正在后院,贤婿请随吾来!” 还未踏进后院,一阵优扬的琴音便传来,冯耀精神一振,不觉驻足聆听,琴音时而委婉,时而奔放,委婉时如清泉欢唱,奔放时如万马在辽宁阔在草原奔驰! “呵呵呵!贤婿,这弹琴之人便是小女嫣然!”曹豹抚须笑道,眼神中透着自豪,显然在曹豹眼中,其女儿的琴技足以让其引以为荣的了。 冯耀眼中放亮,急步前行,那琴声随着冯耀的走近,渐渐有了一丝凌乱,最后随着嘣的一声,嘎然而止。 一美婢将头探出门外,急又缩了回去,很快扶着一少女出来,那少女年约十五,眼如秋水,面若凝脂,身材极为姣美,举手投足间透着令人心动的气质! “贤婿,这正是吾女嫣然!”曹豹道。 曹嫣然远远的看了冯耀一眼后,急步走过来,施了一礼,对曹豹唤了一声:“父亲!” 曹豹呵呵笑着,一手拉着冯耀的手,一手拉着曹嫣然的手,说道:“女儿,他就是你的夫君,豫州冯使君!” “见过夫君!”曹嫣然虽然脸色一红,但仍然微微一笑,没有丝毫的扭捏,对着冯耀再行过一礼。 冯耀点点头,心道:“此女果然不凡也,作为吾妾确实配上这个名号!” 以冯耀现在的地位,三妻四妾是理所当然的,三妻目前都已有了,但是四妾的名额一直空悬着,虽然冯耀前后也收了数十婢女入房,但是这妾的名额却一直没有给出去。 曹豹这时又笑道:“贤婿,女儿,你们先谈吧,吾府中还公事要办!”说着,便意味深长的将两人的手放在一起,转身离去。 冯耀感觉手中所握如温玉,哪舍得放手,不觉一直握着曹嫣然的手不放。 “夫君,此处风大,莫要着凉了,请随奴家进房喝点热茶!”曹嫣然温柔的低声道。 “好!”冯耀不舍地松开了曹嫣然的手,点了点头。 立于曹嫣然身后的美婢,也一直好奇的打量着冯耀,不时露出十分兴奋喜悦的笑容,冯耀看了一下自身,哑然失笑,这一身的铠甲确实和现在的气氛有点格格不入。 “你过来,帮我把这铠甲脱了!”一进房门,冯耀便微笑着对那美婢道。(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章 看为夫来露一手 那美婢应声过来,帮冯耀解衣卸甲。 曹嫣然微笑着指挥侍婢,将铠甲摆放整齐,又欲解冯耀之剑,冯耀伸手拦住制止,亲自将长剑解下,依在一边,短剑则仍系于腰间。 铠甲卸下后,美婢知趣的退下,守侯在个外间,室内只留下了冯耀与曹嫣然两人,气氛顿时有些微妙起来。 “夫君……”曹嫣然轻声唤了一声。 “嗯,嫣然!听闻你琴棋书画皆通,能不能露一两手,让夫君看看!”冯耀随意找了一个话题。 曹嫣然轻轻一笑,美目含情,透过一丝羞涩,不好意思的说道:“琴可以现在无法再弹了,刚才夫君来之前,琴弦刚巧断了一根!不如奴家取棋来与夫君对弈一局如何?” 冯耀其实说这些话就是找个话题,一门的心思都是想要更多的了解曹嫣然,不管怎么说,现在曹嫣然就是已经是他的人了,就像一座美丽的花园等他去慢慢观赏一样。 围棋,不是冯耀的长项,虽然自从穿越过后,很多次也试着学过如何下,想从其中找到一些行军打仗的方法,但是试过几次之后还是放弃了。 “嫣然,棋我不感兴趣,你能不能取一些你之前的画作,让我看一下?”冯耀道。 曹嫣然点头,起身,躬着身子便打开一个摆放在一边的大箱子! 大箱子里摆满了不少物品,不过冯耀看了一眼后,视线却被吸引到别的地方了,那里浑圆如玉,充满弹性与诱惑! 不多时,曹嫣然取好了东西,转过身来,发现了冯耀的异样,猛然联想到刚才她的姿势,登时明白冯耀异样的目光注视到了哪里,大为羞涩。 不过曹嫣然就是曹嫣然,果然不愧是冷面美人,羞涩之情一闪而过,接着便呼呼的出了两口气,脸色一下子板了起来,嗔怒的瞪了冯耀两眼,道:“夫君,画取出来了,不知你是想看画还是想看人!” 冯耀连忙说道:“都看,都看,画再美也比不过人美!” 说着的同时,冯耀也收敛了心神,取过那些画一一观看了起来,这些画大多画的是一些仕女图,以及园中的花花草草,虽然冯耀并不懂画,但看得出这些画的水平相当高,可比名家大作。 “好,这幅画的太传神了,我想我以后再也不用画师来为我作画了!”翻看了几幅后,冯耀啧啧称赞了起来。 冯耀有一个最大优点,就是做什么事,一旦做起来,就会特别的用心和专注,刚才虽然一时冲动想要把嫣然抱过,好好品尝一番,但是这时看起画作来,早已将这些心思抛到九宵云外了。 曹嫣然则是露出欣喜的神情,双手托着脸,面带着不自觉的幸福的笑容,静静的看着专心欣赏画作的冯耀的脸。 都说专注的男人是最美的,此时在曹嫣然这里显然完全适用。 在曹嫣然的眼中,此时的冯耀似是笼罩在一团光茫之中,散发着无穷的男性魅力! “他倒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子?说他重情,分明又是一个风流士子,说他明智,但是怎么看起并没有什么心机?……”曹嫣然忽然发现,原来她对冯耀还一点都不了解! “嫣然!这幅画不会画的是夫君我吧!”冯耀突然笑了起来,举起一张画来,那画上画有一名衣带飘飘,甚是潇洒的英俊男子,若是那画像上的男子是一身铠甲的话,冯耀就可以百分百肯定,那男子自是他本人了,因为那画中男子的相貌简直和冯耀一模一样! “别!别看这张!画的不好!”曹嫣然忽然脸色大红,不敢看冯耀的眼睛,急冲过来,想要将那画像抢走。 冯耀忙将画像从右手递到左手,将画像远离曹嫣然,笑道:“嫣然,快说,夫君我已经全看到了,你还害什么羞!” 这时侍候在外间的美婢似是听到了冯耀的这句话,突然噗哧一声笑出了声,不过很快压了下去,显然是害怕主子发怒。 这一笑,立即让曹嫣然的脸色挂不住了,“夫君,快给我,求求你!”说着的同时,伸手欲要收回那张画,不过曹嫣然却没有注意到,此时她的身子已经贴到冯耀的身前,柔软的娇躯在冯耀身上一贴,被冯耀一把抱住。 冯耀本来已经平复的**,此时又高涨了起来,干脆将那画像放下,仍由曹嫣然抢去,不过双臂却将她抱了个结实,手也不老实起来。 “夫……!”曹嫣然嘤咛一声,待要挣扎,但是又不敢抗拒冯耀,身子一下子软了一下来,紧紧的伏在冯耀胸口。 冯耀感觉在怀中微微有些发抖的曹嫣然,知道曹嫣还有一些紧张,便双臂微一用力,轻轻将曹嫣然的身子转了过来,变成了从后面轻轻搂着的样子,道:“来,嫣然,陪夫君一起欣赏画作吧!” 看过几幅画作后,曹嫣然也渐渐的适应了下来,不时的回答一两句冯耀提出的问题。 冯耀伸手又拿起一张画作,才发现不知不觉这已经是最后一幅画了,讶然发现竟然看了数十幅画了。 这幅画,画的是同样是一名仕女,神态极为美妙,画中仕女面对一枝半开半放的梅花,轻轻伸着手,似是想要折那花下来,但是又有些不舍,神情中也含着一丝淡淡的忧伤,令人见之顿生爱怜之心。 不过这幅画却是一个半成品,右边留着一片空白,似是准备题诗用的。 “嫣然,这幅画看似简单,但是意境深长啊,我认为这是你这些画中最为出色的一幅了,可是为什么空着没有题诗呢?”冯耀诧异道。 “夫君,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奴家总感觉写不出与之相配的诗,所以一直空着的,既然夫君颇有感触,何不即兴赋诗一首,让此画变得完美?”曹嫣然道。 冯耀哪学过作诗啊,若是打油诗倒是还能即兴来几首,但是这种的……,还是算了吧,正准备找个理由拒绝,忽然心中一动,想到一首学过的诗,配此画正好,于是高兴的应道:“好啊,看为夫来露一手!” 曹嫣然兴奋不已,欢声道:“夫君,快说来让嫣然听听!” “好,听好了!”冯耀咳咳的清了清嗓子,把声音变得深沉而缓慢,轻声吟道:“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怀中的曹嫣然的身子轻轻一颤,似是被这诗句所感动,待冯耀念完,竟然接着跟着重复念了起来:“劝君……,劝君……,花开……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夫君,你这诗太悠美了,奴家从来没有读过如此优美的诗句!!……”曹嫣然慢慢转过身子,深情凝视着冯耀脸,眼中敬佩之意无以复加。(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一章 驱虎吞狼之计 “再美的诗句也不及吾妾嫣然之美!”冯耀挑逗道。 曹嫣然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听过如此悦耳的赞美,冯耀所说的话虽然很简单,但是在此时在对冯耀极为敬佩的曹嫣然耳中,这句话轰然将她芳心中最后一道防御摧毁! “夫君!”曹嫣然双脸绯红,眼神迷离。 冯耀双臂一紧将曹嫣然抱住,低头吻了下去……(省略一万字)……………………! …… 从郡府中出来时,冯耀的心情大好,为了照顾杨武、许褚等的心情,回府后,还放了众人一个时辰假,让他们可以去做想要做的事。 龚都在冯耀回来后,呈上了一份文书,上面详细统计了近几日来,所得钱粮、奴仆、兵器铠甲,这些冯耀大致扫了一眼,不过看到新增的马匹数量后,大喜道:“龚将军,这二百三十三匹全是战马吗?” “是,全是战马,骡马牛驴等记在运输类里面!”龚都脸上带着笑容,慈爱的看着冯耀。 冯耀忙喊过徐庶:“元直,对这二百多匹战马,你有什么好的建议没有?” 徐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主公难道不想增加自己的亲骑吗?” “不了,二百亲随铁骑已经足够达到突袭的目的了,再说一时之间也不容易找到足够可以升级成为铁骑的将士!”冯耀摇头道。 这个问题他已考虑过了,铁骑虽然猛,但是也有一定的局限性,首先是速度不够快,能出战的时候并不多,冯耀用来的主要目的是保护自己的安全。 另外,铁骑全身铠甲一百多斤重,再加上马匹身上的近二百斤重的铁甲,一匹战马除了负重骑兵外,还要另行负重三百多斤的重量,不但马匹极易疲劳,骑在马背上的铁骑兵也非常容易劳累! 特别是在天气热的时候,穿着一身重甲,不用动,都已经闷出一身汗了,再冲锋陷阵,那汗就如同雨下! 二百铁骑兵足亦,在关键的时侯冲出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也可以在心理上,对敌人形成威压! 徐庶点点头,道:“不如等许统领回来再说吧,我想如果能从虎卫中精选一披将士出来,组建骑兵,或许可以更大的发挥战马的作用!” 冯耀闻言,眼中陡然一亮,拱手赞道:“元直,你这个办法真不错!就等许褚回来问下再说!” 趁着空闲的时间,冯耀和徐庶讨论起接下来要如何对付曹操来。 正议着,刘顺来报:“主公,曹操的主力大军已经攻下平原郡了,目标似是欲吞并青州!而且据细作的情报,曹操正在收缩兵力,准备以鄄城、巨野泽、汶水为界,与吕布分治兖州!” 刘顺的情报令众人俱是一震,目光刹时向冯耀这边凝聚过来。 冯耀面色威严起来,扫视一圈,道:“看来我们必须要动用非凡的手段了!” “许定,你去请曹太守过来书房议事!还有,如果看到你兄弟,嗯……,还是等他自己回来吧!”冯耀招过来侍立在帐内的许定命道。 许定应命告退。 书房中现在除了十名亲随外,还有三名书佐,以及主薄孟建,校尉龚都、军师徐庶、斥候统领刘顺。 众人沉默了下来,各自思索着对策,不时端起茶喝一口。 大约过了不到半个时辰,曹豹、许褚、杨武先后匆匆来到。 “主公!何事如此紧急?”许褚问道。 冯耀看众人到齐,便命刘顺将曹操弃濮阳转攻青州的事又说了一遍。 曹豹三人皆震惊,许褚怒道:“主公,不如吾领兵,相助温侯,先破了鄄城,毁了曹贼老巢再说!” “仲康,曹操东攻青州,已经存下了将来不得以就放弃鄄城的打算,所以鄄城早晚就会被温侯攻破的!我担心的是曹操一旦在青州站住了脚,再加上其手下多是青州兵,必然会在青州产生重大影响!那时想要攻击曹操只怕比现在攻兖州更难了!”冯耀道。 许褚一听,拍了拍胖滚滚的肚皮,皱眉道:“那怎么办?要不我军一路杀到青州去!直接将曹操赶到海中喂鱼去!” 说罢,许褚忽然觉得自己的主意不错,呵呵笑了起来,看向众人,想要从众人之中得到认同。 冯耀看到许禇的模样,想笑又笑不出来,只能摇摇头,以目视徐庶,道:“元直,你来分析一下许统领的计谋吧!” 许褚听到徐庶要对他的计谋作出评价,微笑着道:“军师,你认为怎么样?” 徐庶点了一下头,对许褚施了一礼,道:“许统领,若在平时,我军当然要一路攻到青州去,这样黄河以南、长江以北,从伏牛山到泰山之间,全是我军领地!但是青州山高路远,中原之地,北有袁绍,南有刘繇,西有刘表,若是我军远离中原腹地,只怕敌人可能会顷全力,猛攻豫州啊!” 许褚闻言一怔,虽然许褚并不擅计谋,但是也马上明白了其中的利害之处,对徐庶点头道:“还是军师看得远!” 众将又是一阵沉默,冯耀这时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一个人,或许此人可以令曹操攻青州之势受阻。 “我有一计,诸位看看是否可行!”冯耀大声说道。 众将立即安静了下来,注视冯耀。 冯耀道:“根据情报,臧霸已经取得了琅琊所辖各县的控制权!不如我再下令,命其进攻青州,众将以为如何?” 徐庶眼中一亮,道:“主公,若是臧霸肯听从主公的命令,定可以破坏曹操的大计!只是属下担心臧霸不愿攻击孔北海!” “是啊!臧霸此人为人极为谨慎,属下曾与其打过几次交道,深知其为人!若是师出有名,臧霸就会进攻,若是站在不合道义的一面,臧霸是绝不会背负这个天下骂名的!孔北海在青州广有贤名,更是孔夫子的后人,属下认为臧霸不会攻击青州!”曹豹进言道。 冯耀虽没有见过臧霸,但也听过一些传闻,知道曹豹所言非虚,微微一笑,伸手示意,众将知道冯耀有话要说,皆停了下来,恭敬的看向冯耀。 “如今朝中大乱,纲纪皆无,天下群雄皆欲趁势而起,只不过差了一个名义而已,我想我们不如以大司马李傕的名义,封臧霸为青州牧,令其接管青州,臧霸必然心动!就算臧霸不愿攻击孔融,也定会出兵攻击曹操,阻止曹操侵犯青州的!”冯耀思索着,缓缓说道。(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二章 建虎骑矫封臧霸青州牧 “主公,如果臧霸成功了,咱们岂不是又多了一个敌人?”杨武问道。 徐庶、曹豹、许褚等点头,表示与杨武同问。 冯耀道:“这个完全不用担心,吾料臧霸只有王侯之心,没有帝皇之心!!况且,就算臧霸有意争天下,最好的出路就是北上攻击袁绍,占得河北之地才能有根本!” “主公之计大妙!不管臧霸怎么打算,暂时不会对中原一带造成威胁!有了这道屏障,再加上温侯据守兖州要地!我军大可以全力进攻荆州!”徐庶喜道。 “吾也觉得此计看似荒谬,实则大妙!只是这假借朝廷名义,会不会被人识破,按上一个谋逆造反的大罪?”曹豹一脸担忧。 “对啊!曹太守言之有理!”杨武道。 众将议论纷纷起来,徐庶进言道:“主公,我觉得此计可行,第一,我们打的是大司马的名义,并不是以皇帝的名义,算不得谋反!第二,此事我们完全可以暗中进行,派心腹假冒大司马手下之人!日后就算查出,也查不到直凭实据!” 冯耀点头,道:“元直所言,正合吾意!此事就这么定下了!” 接着冯耀举起了左手,示意众将安静。 “此事不必再争了,我意已决!” “孟建!你多次与李傕打过交道,应该熟悉其语气,你马上起草一份任命文书!”冯耀道。 孟建立即恭声应命!寻来纸笔,不一会就书写完,冯耀取来一看,大为满意,赞赏了一番,又令刘顺去寻人刻印,将以前收到的过的李傕的公文取来,仿其印制作一枚假的大司马印,以及一枚青州州牧印。 刘顺立即告退,依冯耀之命去寻找刻印之人。 冯耀松了一口气,这一桩大事算是已经解决了,但是还有另一桩事,就是关于那二百三十三匹战马的事。 “仲康,我军现在又新增了二百多匹战马,我欲从虎卫中精选出一批忠勇之士,组建一支轻骑兵出来,你认为可行吗?” 许褚闻言喜道:“这太好了,主公!虎卫一直因为缺少马匹,不能发挥最大战力,这次有了马,虎卫的实力将会更进上一层楼!” “好,既然你也同意,那这二百三十三匹,就全部给你,组建一支虎卫骑兵!!”冯耀点头道。 “遵命!主公!” 第二天,刘顺将刻好的两枚大印带到冯耀面前。 “主公,这就是您要的印!请过目一下!” 冯耀接过印,看了一下,印做得非常,一枚是银印,上刻有“青州州牧印”五个字,另一枚是金印,刻有“大司马印”四个字,取过印泥,各试了一下,印出的印花几乎与真印无二,若不是将两者同时放在一起,很难看出破绽。 “好!刘顺,此事你立了一大功!!有此印在,臧霸一定会进攻青州的!”冯耀喜道。 说着,冯耀取过任命文书,盖上“大司马印”的印花后,又拿着印在手中看了几眼,叹道:“你暗中将这金印给熔掉吧,不要让外人看见了,所得金子就作为给你的赏赐!” “是,主公!”刘顺道。 冯耀点点头,取过那枚银印以及盖好印章的任命文书,一同递到了刘顺手中, “刘顺,你暗中挑选一名可靠的死士,令其将此印信连夜送到琅琊臧霸手中,记住,此事事关重大,一定要严守秘密!”冯耀面色凝重,再三叮嘱。 刘顺接印信后,手微微有些发抖,跪地大声道:“主公,此事我必会亲自督办,若有错漏,小的愿一死以保守秘密!” “那刻印之人呢?”冯耀有些不放心问道。 刘顺立即落下泪来,禀道:“主公,刻印之人深知此事事关重大,在刻完后,便将家小全部托于小的,然后就拔剑自刎了!” 冯耀摇头叹息:“其实也不必如此的,将他收到军中来,他日还能为我们所用!可惜了!我必定要想个办法来补尝其家人!你可将其姓名家住在何处告诉于我!” …… 下邳城,一条青石铺就的小巷中,两边都是低矮的民房。 这里就是刘顺所说的地方,冯耀没想竟是在这样的一个破旧的地方。 冯耀此时扮作了一名商贾,随行的只有许褚一人,扮作的一名胖胖的仆从,两人看似信步游玩,其实是来寻找徐庆的家人的,按刘顺所说的地址,应该就是这条巷子。 “主公,这种事,您交给手下就可以了,为什么一定要亲自来此?”许褚有些不解的问道。 “仲康,小声点,还有一会你要称我为主人!”冯耀轻声道。 “是的,主人!”许褚道。 “明天我们就得领军出征,这是最后一个下午了,能在此之前能见其家人一面,也算是作为对其的回报吧!”冯耀道。 这时,有一个背着半袋豆子的中年平民男子从对面走来,冯耀连忙给许褚示意下。 许褚会意,笑着走上前,招呼道:“兄台,请问你是本地人吗?” 平民中年男子点点头。 “那你可认识一个会刻章的工匠姓徐名庆的,我家主人想要刻一枚私章,听人说他就住在这边。”许褚问道。 那平民男子眼中露出怪异的神情,上下打量了冯耀及许褚一眼,“你们一定是从外地来此经商的吧?喏,再往前走一百步,那家有哭声的便是他家,不过你们来晚了,听说徐庆昨夜忽然得暴病死了,唉!”平民男子摇着摇,叹一口气,继续前行。 “哎,等一等。”许褚喊道。 “还有什么事吗?我这正赶着去给老王家送豆子过去呢!”平民男子道,说着吃力想要将背上有袋子正一下。 “没事,就是看你袋子歪了,帮你往上提一下,还有……,给,这些你收下,这是我家主人你的打赏!”许褚将平民男子背上的袋子往上提了下,又取出一把铜钱来,也没有数,大约有数十个吧,直接塞在那平民男子的怀中了。 “这……,这哪好意思啊,呵呵,谢谢!谢谢!……”平民男子眼睛都快高兴得瞪出来了,连声道谢着,走几步,回过头来,不时露出笑脸。 冯耀领许褚又前行了约百步,果然从旁边一个门内,传出一个妇人断断续续悲切的抽泣声。 “一定是这了!”许褚连忙抢先走上前。 拍拍拍,提起门上的铜环,轻叩了三下门。 不一会,小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年约十四的少年,头披着孝服,探出头来,面上带着一丝淡淡的悲伤,双目无神。 “二位客人是来吊唁的吗?”(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三章 刘备定连环计 “不是我们是来找徐庆的。”许褚答道。 少年呆了一下,接着脸现悲容,欲言又止,最终是没有说话,反而后退一步,想要关上门。 “不,我们是来吊唁的!!”冯耀立即上前将许褚拉开,神色认真的说道。 少年停住了手,再次的打量了一下冯耀以及许褚,犹豫了一下,再次将门打开,面无表情的道:“好吧!你们进来吧!” 吊唁的过程很快,冯耀也不想过多打扰徐庆家人,道声节哀顺变后,便起身告辞。 依然是少年送冯耀离开,少年是徐庆的长子,姓徐名胜。 在踏出院门的时侯,冯耀取了一个布袋,递到了徐胜手中。 “现在别打开,回去以后,你和你的家人一起打开它,但是不要让其他人看见了,这里面是我送礼物!”冯耀嘱咐道。 徐胜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目送冯耀离开,他并不知道冯耀的姓名,只知道冯耀应是其父的一个朋友。 回去后,徐胜寻一个机会,一家人骤在了一起,将布袋打开看见了布袋里的礼物后,顿时目瞪口呆,猛吸了一口冷气。 “黄金!!” 徐胜激动得数了数,一共是一百两黄金! “胜儿!这真的是那位客人留下的?你可知道他的姓名?”徐母感动得掉下眼泪来。 “是的,母亲,那人并未留下姓名。”徐胜道。 “胜儿!还你们,记住一点,此事绝不可向任何人提起!” …… 兴平二年,正月二十日 天气已经暖和了很多,汝南郡虽然被刘表、荀攸围攻,不过并无大碍,冯耀放心的点起四万大军,进攻东海的刘备。 同时命魏延屯兵鲁国,助吕布攻打兖州的东平、泰山、任城、济北四郡国。 命吕范领兵从领军进攻东海北部的利城、祝其、赣榆等县,断刘备退路。 二十三日,破厚丘,离朐县还有八十里。 二十四日,大军继续前进,离朐县还有二十里时,冯耀命大军依游水扎下营寨,刘顺派出斥候打探刘备军动静。 刘备闻冯耀亲领四万大军来征,与糜竺、关羽、张飞、孙乾、陈登等商议。 糜竺道:“冯耀虽然兵力是我军两倍,但是我军有关云长将军和张翼德将军同在,守住朐县应是不难!” 关羽点头,对刘备一揖,捋须道:“大哥,子仲所言极是,上次吾与三弟皆中敌人奸计,若是正面交锋,敌军必不是我军对手!” 张飞大声道:“大哥,若是冯耀敢来,吾必冲入敌阵之中,取冯耀首级而回!” “二弟,三弟,你们稍安勿燥,冯耀能取得今日成就,完全就是靠自己一步步征战得来的,所以我们必须沉住气,小心应战!”刘备道。 关羽仰头按膝不语,张飞则怒道:“大哥如何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吾视冯耀军如土鸡瓦狗一般,明日我吾领一军,先斩了冯耀再来说!” 说罢,张飞气愤离席而去。 陈登欲劝住,刘备示以眼色,令陈登不要说话。 待张飞离开后,陈登问道:“使君,今日为何要以言语相激翼德?” 刘备微笑道:“元龙,我三弟有万夫不当之勇,上次未与敌兵交手,大军便溃散,所以心中一直不服,再见我称赞敌军,明日必然会领军前往敌营挑战!此正是我所定的计谋啊!” 关羽本来鼻子都仰上天了,此时听见刘备这样一说,立即俯下身来,喜道:“大哥,这原来是你的计谋啊,我还以为大哥害怕冯耀不敢应战了!大哥快说说,是什么计谋!” 刘备点头,摒退左右,房中只留下糜竺、关羽、陈登、孙乾四人,脸色一正,低声命道:“关羽听令!” 关羽急忙的掀衣袍,单膝跪地,抱拳道:“关羽接令!” “你明日一早五更就出发,率五千精兵绕到敌军后方,若是张飞斩将大胜,你速出兵与张飞前面夹击,敌兵必败,若是张飞败退,敌兵领兵追击,你可速速攻击敌兵后方,烧其粮草,助张飞脱身事,你便向南撤退,将游水截断,断敌漕运之路。”刘备命道。 关羽大喜:“遵命!主公!” “孙乾!你明日与吾一同领兵伏于半路,若是敌兵来追,我等立即左右杀出!” “糜竺,明日你守住本城!” “陈登,你领三千兵今夜就出发,绕到敌后,攻击郯城,吕范领兵出征,城中必然空虚,若能攻破郯城,敌兵粮草不继,必会撤兵,若不能攻破,也要尽量将敌后方的粮道毁掉!” 孙乾、糜竺、陈登三人皆大声应命。 稍后,孙乾、陈登二人告退,糜竺留下没有离开,问刘备道:“主公,朐县依山傍海,若死守,冯耀急切也不容易破,为何要出兵与其正面开战?再说了,吾已令手下奴仆将备下了千只海船,船上装满了足够我军食用一年的粮食,我军大可以从海上撤退,或是北上投袁绍,或是南下投刘繇,先占一郡之地,凭我糜家的财力,东山再起也不难!” 刘备道:“子仲,我们经营徐州多年,若是死守朐县,最终还是要撤退的,若是就此离去,我又怎能甘心呢?此次计谋,若是能成,将冯耀一举击败,则收复徐州不难!” “若是冯耀不中计,我正好借口战败,无处容身,家眷又被其控制了,向冯耀请降,让出州牧之位,到时将冯耀迎入城中,再献上美人佳肴,冯耀此人好酒好色,又是年轻心性,必不能抗拒,到时你我暗中安排刺客,于酒席之上,将其刺杀!如果这一连串的计谋皆失败,吾等再逃也不迟!” 糜竺眼中大亮,喜道:“主公,此计大妙!冯耀必然会中计!” 次日,五更刚过,张飞便五千兵出城而去,一路直冲到冯耀寨前,隔河令手下士卒向冯耀军大骂。 冯耀营寨 许褚得知后,大怒,向冯耀请战:“主公,张五千军便敢向我军叫阵,是欺我军中无人也!吾愿出阵与张飞一战!” 冯耀没有立即答应,领众将来到寨前,观看了一番,发现张飞并没有带弓箭手,而且据斥候探知,张飞只领了五千兵来迎战,于是一拍许褚的肩膀,说道:“仲康,你去战一战张飞,若是不敌,可以立即退回,将张飞引到阵前,我好令弓箭手射杀他!”(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四章 许褚步战胜张飞 许褚只领了十虎骑冲过桥去,冲着张飞大喝道:“吾乃你家许爷爷许仲康是也!你可就是那打了败仗的张飞?” “吾乃燕人张翼德,你这个胖子不经打,快叫你家主公冯耀出来受死!”张飞怒骂道。 许褚哈哈一笑,令随从等在原地,骑着马便冲张飞而去! “张飞,快伸头来,你家许爷爷给你一个爽快的!” 张飞提起丈八蛇矛,亦拍马冲出,两般兵器相交,当的一声大响,不分上下,各错马而过。 “再来,看吾杀你!”许褚吼道。 许褚大刀奋力劈下! 张飞亦吼一声力挺双臂,将蛇矛架起! “当!!”此声极为尖锐刺耳!! 隔河相望的冯耀觉得耳中嗡的一声,满是钢铁震动的余音!! 两边战马俱是一阵嘶鸣,张飞的战马差点被震得趴在地上。 “虎卫威武!!虎卫威武!!” 这时许诸手下虎卫及虎骑爆发出吼声,声震当空,血为之一涌!! “张翼德!必胜!张翼德!必胜!!……” 张飞手下的五千军不甘示弱,亦大声吼了起来! 不过比声势,冯耀有四万将士! “杀了张飞!杀了张飞!”冯耀突然举剑高呼起来,随着冯耀的高呼,附近的将士立即附和起来,这附和之声,刹时便传遍了全军。 半空中如同雷鸣般的吼声滚滚压向敌营! “杀了张飞!杀了张飞!……” 这如雷的数万人怒吼声转眼便将张飞的五千人的吼声压下,虽然大军未动,但是这声势,足以震惊任何人!! 张飞眼露骇然之色,心中大惊,趁着与许褚交战,回马之时,令张飞更为担心的是,他手下的五千人此时竟然吓破了胆,不少人都小腿在打着颤,隐隐想要后退的神色。 “许褚,吾马已疲,你可敢与吾步战!!”张飞大吼道。 这一声吼,张飞军队见张飞依然勇猛,稍稍安定下来,重新又吼了起来! “吼!吼!吼!” 许褚本来就不擅长马战,本来身子就胖,压得战马跑动并不灵活,所以才与张飞战了个平手,此时见张飞提出步战,登时大喜,哈哈大笑道:“步战?哈哈哈哈,看许爷爷我来教你,什么是!!!步战!!!!” 最后一句话许褚用极为狂暴的语气,冲着张飞怒吼! 许褚跳下马,将马交给手下亲随,挺着大肚皮,傲视着张飞,眼中极是轻蔑之气,左手叉着粗大的腰,右手紧握大刀,斜指着张飞,喝道:“过来!过来受死!” 张飞大怒,扑的一下,跳下马来,挺起蛇矛便与许褚战在了一起。 这一番步战,两人皆是近战,一招连着一招,一声怒喝连着一声怒喝,只见两般武器乱舞,根本分不出两人的动作来!! 冯耀直看得热血沸腾,暗暗为许褚叫好!!不过同时也暗暗心惊张飞的武艺非凡!不由为许褚捏着一把汗!既希望许褚一刀将张飞斩了,从此名震天下,可使以后听对敌都未战而先心惊,又担心许褚一个失手,就痛失一员猛将! “主公!吾有话说!”正在冯耀紧张之时,耳边响起了军师徐庶的声音。 冯耀转头一看,徐庶面有担忧之色,正拱手而立。 “何事?” 徐庶走上前,附耳在冯耀边道:“主公!张飞只有五千人,却来与我军挑战,这看起来有些怪异啊!我担心这是敌人计谋!!” 冯耀心中一惊,心想:“刘备在史上能建立三国之一的蜀国,必然有过人之处,不能大意中了刘备之计!” 不过冯耀现在大军屯在此处,只要不变应万变,刘备再有什么计谋也是白搭,最终看的还是实力,但是若是敌军从后袭击龚都所在的后军……? “戴统领!你速领熊卫协助龚校尉守护粮草,不得有失!”冯耀立即向立于一侧的戴陵下令。 “遵命!”戴陵领熊卫井然有序的撤向后军。 徐庶微笑着点点头,道:“主公,你看,许统领已经占了上风了!” 冯耀望去,果然,步战的许褚已经完全的发挥出了应有实力,刀刀虎虎生风,杀得张飞连连后退!! “唉!看来仲康早将诱敌之事给忘了!”冯耀摇摇头。 “元直,你守住大寨,待吾去助仲康,杀了张飞!” 又高喝道:“虎卫营,弓骑营,随吾冲杀!” 冯耀亲率亲随铁骑率先冲过小桥,接着是弓骑兵,虎卫轻骑,最后是两千虎卫军。 “杀!!!” 战鼓咚咚响起,留守的冯耀军亦高声大吼! “杀!!杀!!杀!!” 许褚见冯耀领军出击,精神猛的一振,攻势猛的一加急,同时大喝:“张飞还不受死!!” 张飞大惊,猛退数步,摆脱许褚,跃上自己的战马,大声喝道:“全军速速迎敌!!” 五百弓骑兵于阵前转着圈跑起来,借着马的冲势,射出的弓箭更加有杀伤力,一支支箭在敌兵尚未靠近,便开始收割敌人的生命,若是敌兵冲近了,弓骑兵马上策马后退一点,始终处于吊打步兵的状态。 这是环形骑射阵!! 只有真正的在草原上长大的骑兵才能掌握的一骑射之术!! 许褚见虎骑冲过了小桥,也立即跨上了自己的战马,大喝道:“张飞休走!留下头来!” 二百余虎骑怒吼着,紧随许褚之后,杀声震天!! 冯耀担心许褚的轻骑兵独自闯入敌军阵中,容易受伤,喝道:“吾之亲骑!随吾冲破敌阵!!” 一手顶盾,一手持剑,朝着敌军的刀盾兵阵脚冲去! “杀!!”冯耀直接将长剑伸出,只靠马的冲击力,长剑迅速划过几个露出脸来的刀盾兵的脖子!! 紧随冯耀身后的杨武了猛喝一声,长枪力透枪尖,咚的一声,点在一名刀盾兵的大盾上,将其震得跌倒在地!再随其后的范能,手持重斧,一斧下去,一名刀盾兵大盾被震脱,脸被范能的重斧扫过,扫掉了半边脸,血肉喷了旁边一名士卒一脸,倒下身死! 杀!杀!杀! 亲骑铁骑一路扫过,从阵前冲杀到阵尾时,便收割了排在最外围的一百刀盾兵的生命!! 张飞军队,顶在外围的刀盾兵拼命向阵中退缩,没有人想排在最外侧,因为那里是最先被骑兵收割的地方!(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五章 刘备准备自缚来降? 张飞被许褚追赶,被到阵前时,不再后退,回头又与许褚战在了一起,战不两回合,虎骑赶到,张飞不敢恋战,便绕阵而走。 步行的虎卫此时也已经冲上来了,怒吼声中,与张飞军才一交战,便砍翻了数百人不到,其势不可挡! “完了!快逃!” “骑兵太可怕了!” 本就被冯耀的骑兵杀得阵脚大乱的张飞军,被虎卫眨眼间又砍翻数百人,此时的五千人只有二千多了,登时军心崩溃,向后逃了起来! “杀光他们!!”冯耀大喝道。 五百弓骑兵闻令,立即收起了弓箭,唰唰,全部拔出了马刀,冲杀了上来,口中喝喝的怪叫着。 杀!! 一千骑兵!!如巨浪卷动,所过之处,张飞军便如稻草被巨浪扫过,成排的不断倒下! 张飞大败,领千人急退! 许褚眼睁睁看着张飞就要逃走,急欲追去,冯耀赶到,大声道:“仲康,穷寇莫追!小心中计!” 就在这时,冯耀军的后方喊杀声大起! “险些中了敌人之计!主公,眼下要如何应对?”许褚震惊道。 “不妨事,我早已令戴陵领熊卫防守后方去了,纵然有敌军突袭,只要我军沉着应战,将其击败不难!”冯耀道。 果然,冯耀在退往营寨的过程中,后方杀声渐渐平息,不一会,戴陵差心腹来报,已击退关羽五千军,斩敌二千,关羽领着三千败兵逃走! 冯耀命杂役打扫战场,统计共杀敌近六千,战损不足百人,大胜。 徐庶道:“刘备经此一败,必然缩于朐县,主公可以步步为营,将营寨平稳向前推进,直到兵临城下!” 冯耀同意,随后命刘顺领斥候前往探查。 朐县 张飞恼怒的领着败兵回到朐县后,便关上门,大声喝骂手下部将,怒骂其无用,瓿下将士皆不敢言。 骂着仍不解气,张飞又挥马鞭痛打,每将各打十数下方才离去。 其中一名被打部将姓张名达,张达与手下心腹商议道:“飞自己战败,却将罪责推在我等身上!不如弃之投冯耀军,吾听说冯耀领军有方,爱民如子,如今又是势力大涨,正是我等好去处!不知各位以为如何?” 部下一军侯道:“我等愿意听从张督统的命令,而且我曾听说冯使君对战前主动投降的将士都非常的优待,如果是战败之后投降的,大多被斩首!” 另一军侯道:“这是真的,督统,虽然糜家在此地颇有声势,但是只要冯耀大军攻下此城,则糜家定会被屠杀一尽!” “恩,吾亦早有耳闻!现任下邳太守曹豹本来也是刘使君手下将领,现在不但当上了太守,还成了冯耀的岳父,曹家已然成为下邳第一家族矣!”张达感叹道。 这时,又一军侯羡慕的说道:“可惜我不能结识冯使君,若能就好了,我有一亲侄女,听说长得还不错,若是能送给冯使君当小妾就好了!” “嘿,就你那长相,你侄女也漂亮不到哪去,还想她给冯使君当小妾?能当上侍婢就万幸了吧?哈哈!”一名与之相熟的军侯鄙视道。 “怎么!不行啊?我长得难看,不代表我侄女长得不好看,再说了,我若是能攀上这门亲,飞黄腾达了,还能不关照你们?”被取笑的军侯怒目而视道。 “好了好了!咱们不要说这些没用的了,既然大家都有意,等一会,我寻范都统商议一下,你们也各自下去安排,不过千万不要走了露了风声!”张达道。 朐县刘备府 张飞跪于刘备面前请罪:“大哥,是我不对,我不该轻视冯耀的!导致这次损兵折将!” 刘备将张飞扶起,安抚道:“三弟,你也不用过于自责,为兄本意是想让你将敌军引入我等埋伏圈的,没想到冯耀并没有追来!” 张飞喜道:“大哥,你不怪我了?哈哈哈!”接着张飞又愤然说道:“这次本来不会这么大败的,都怪范疆、张达两人,若不是他们心怯,领兵后退,我军如何能折损这么多兵将?” 关羽劝道:“三弟,行军打仗,应多和部下处理好关系,若有什么事都怪罪到部下,以后又有何人愿意在战场上以命相拼?” “二哥,你是不知道,我手下十名部将,大部分都是敢于用命的,只有范疆、张达二人胆小怕事,若不是他二人心怯,我便是战败,也致于遭到如此大败!”张飞怒道。 关羽摇摇头,同样是领五千兵,关羽败退还有三千生还,而张飞只有一千活着回来了,这还是因为有刘备领兵接应的结果!不过对于张飞的性子,关羽还是知道的,现在张飞正恼羞成怒,说什么也不会用。 刘备耐着性子又劝了张飞几句,将张飞劝住后,又召来众将议事。 陈登道:“使君,既然第一计失败,正好借此用诈降计吧?” 刘备点头,虽然大败,但是只要能杀得了冯耀,冯耀军必然发生争位的内讧,也不是没有机会。 “糜别驾,那些海船都准备好了吧!”刘备问道。 糜竺拱手:“主公,船都已备好,足够将我军将士全部运走,另外今夜我再多准备一些淡水就行了!” “好!全军休整一夜,如果船上还有空的地方,就让将士们的家眷先行登船吧!”刘备道。 第二天,冯耀探得城外并无刘备伏兵后,立即按步步为营的方法,将大营前移十里,压向朐县! 在立下营寨没有多久,刘备便派其手下谋士简雍前来请降。 冯耀命人将简雍带入中军大帐! 简雍,年约三十,装束随意,见了冯耀后略施一礼,:“我听从我主公刘使君的命令前来,刘使君自知才德不能与冯使君相比,愿意辅助冯使君共创大业!” 冯耀一听刘备竟然要投降,心中大喜,但是忽然一想:“刘备此人野心极大!怎么会主动来降?此必有诈!” 但是冯耀虽然心中起疑,仍然笑着请简雍就坐。 简雍也不客气,上席后,盘腿而坐,并没有拘束感,这倒让冯耀有些刮目相看了,便笑问道:“不知刘使君准备怎么个投降之法?是将官印献上,还是大开城门,还是准备自缚了来降?” 简雍从容答道:“吾主虽然落败,但是仍是一州之主,更是大汉宗亲,如何能自降自份,自缚了来降?但是吾言又极为敬重冯使君威德,所以准备大开城门,并准备了丰盛的酒宴迎接冯使君!另外吾主为了表示诚意,已令吾送来了十名能歌善舞的美人!”(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六章 说客简雍有奇才 十名美人? 冯耀一阵无语,心道:“难道我给天下人的印象就是美人第一,江山第二吗?” “简兄,只是不知这送美人是何人的主意?”冯耀笑着问道。 简雍哈哈一笑,身子向后挪了挪,将后背依在墙壁,又伸了伸似有些被坐得有些酸麻的腿,笑道:“怎么了,冯使君!不想要这些美人?要知道这些美人俱是年仅十五岁的少女,个个容貌美艳!这可都是吾主刘使君亲自挑选出来的啊!” “呵呵,想不刘使君还有这样的癖好啊?果然英雄所见略同!!既然是刘使君所选,我怎么好意思拒绝呢?”冯耀笑道,接着一拍手,一名亲随上前,命道:“将简兄所送的美人收下!” 冯耀故意将刘备送的美人说成是简雍所送,想看看简雍的反应。 简雍微微一笑,并未反驳,自顾自的倒上一杯酒,一饮而下,道:“冯使君,你这美酒确实不错,但是吾主在城内备下的酒,吾也有幸尝了一下,比这酒更加美味!不知冯使打算什么时侯入城尝一尝?” 这时,许褚忽然抽出剑来,一剑插在地上,怒目而视简雍,喝道:“你不怕死吗!竟敢对我主如此无礼!!” 简雍并不害怕,反而笑道:“吾便是在吾主刘使君面前亦是如此,若冯使君因此小小的礼节而杀吾,岂不是自认没有容人之量吗?” 许褚无言以对,冯耀更奇之,生出了想要收简雍的心意来!便问简雍道:“不知简兄对这礼仪之事是怎么看的?” 简雍收起了笑容,一揖,答道:“吾认为,世界万事万物,不管怎么变化,最终离不开人,只有有了人,这些事情,这些规矩和礼仪才会变得有意义,所以吾认为,人需要守礼仪,但是不要被礼仪束缚得动弹不得,若更是因为礼仪而死去,这就更没有礼仪了,人都死了还讲什么礼仪呢?” “为什么这样说?”冯耀奇道。 简雍道:“既然使君问起,吾就乱说一气了,望使君不要见笑!” 冯耀点点头,眼神露出十分感兴趣的光芒来。 简雍坐直了身子,眼睛变得深遂起来,直视着冯耀,道:“如果要说清,只怕三天三夜也不能说清,吾只举几个简单的例子。” “就说跪坐,这的确让人看起来比较正式,但是跪坐的时间一长,这两腿酸麻的感觉吾想不用多说,所有人都能体会其中的感觉吧,但是若因此使人们惧于为官,或因此患上腿疾,就不好了,难道换个姿势就是对人不敬了?难道说只要所有人都装着恭敬的样子跪坐着,就一定会为主尽忠?永远愿以死效命?吾看未必吧?” “这其中的关键还是人心,只要人心是尊敬人,忠于主上的,又何必拘于小节而使忠于自己的手下难受呢?要的只是忠诚,要的只是尊敬,要的并不是礼节吧?” 冯耀点点头,道:“简兄说的有道理!” 简雍笑了一下,又道:“再比如说睡觉,某天,一名伤兵又渴又累身上还有血迹,回到家门口了,这时手下仆人认为伤兵身上太脏,要先洗干净了再让躺到床上,这样的做法对吗?再好的房子,再干净的床铺也是为人服务的,床铺脏了就脏了,还可以洗,怕什么?就算全部因此废弃了,又有什么,能比生命更重要吗?吾若是此名伤兵,立即抽剑斩杀这名懒得洗床单的仆人!斩杀这名在其眼中,主人还不如床铺重要的仆人!” “再说下,长安城,长安一带粟米已经涨到数百钱一斤,就这还有价无市!!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人们并不是需要钱?人们要的是粮食,要是的物资!要的是生活!!钱!只不过是一个工具而已!没有充足的水和食物,没有人去交换它们,这一切都将变得没有意义,所以人,才是最重要的!” “而这世间就是太多人被名利所束缚,被礼仪所束缚,被环境所束缚,而不能做想要做的事,也忘记了人才是最根本的,这个最简单的道理!!” 冯耀越听,目中奇色越重,看简雍说得差不多了,立即高兴离席而起,来到简雍身边,抓住简雍的手道:“简兄,你所说的,我非常的赞同,我想请简兄辅助我,使天下富强!” 简雍哈哈笑道:“使君若是立即入城赴宴,吾不就是使君的人吗?” 冯耀道:“那样你永远都要在刘使君手下任职,我又怎么重用你呢?” 简雍笑而不语,不过神色却有了一些变化。 这时徐庶附耳过来轻声道:“主公不妨先答应入城赴宴!” 冯耀于是立即对简雍道:“简兄请先回去复命,就说我冯某天黑之前必会入城!” 简雍告退离去,冯耀急聚众将来商议。 “元直,你刚才让我先同意,是有什么计谋了吗?” 徐庶点头道:“是的,主公,若是我们将时间拖得越久,可能会越给敌人更多的时间准备!也会令敌人疑!会认为我们识破他们的诈降计!这样他们就会马上改变计谋来应对的!甚至是逃跑!” “诈降!?” “那主公为何刚要接收刘备送的美人?” “为什么要放简雍离开?” “……?” 众将大吃一惊,瞪大了眼珠,不信的看向冯耀,想要从冯耀这里得到肯定的认可! 冯耀点点头,大声道:“没错!我就要给刘备造成,他的计谋成功了的错觉,然后再利用这一点将计就计,只要刘备敢打开城门,我大军立即扑进城池,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刘顺,事不宜迟,你马上多派细作,扮作平民百姓,穿过朐县,去到朐县之后的海边,看看刘备在那边有什么动静没有!我听说糜氏家族就是靠海商发家的!”冯耀道。 “遵命,主公!”刘顺神色兴奋,大声应命。 随后,冯耀与众将将一应计谋定了下来后,命全军提前造饭,准备入城! 一个时辰后,刘顺急来禀报:“主公,海边发现大量海船,而且船身吃水深,船中似装有辎重!” “果然,刘备已准备好了孤注一掷,然后逃跑!”冯耀目中杀气一闪,扫向刘顺,又问:“刘顺,据你所观察,我军能不能攻上海船?我估计这批海船之中必然是糜氏家族百年来的积蓄!若是让其就这样跑了,就太可惜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七章 谋海战欲吞糜氏巨财 “对!不能让他们跑了!” “我们要将这些船截下来!” “可是我们们没有这么多船啊,这又不是在陆地上,怎么去夺?” “若是这些船上全是钱粮等物,那会是多么巨大的数量?” 众将顿时激动了起来,议论了起来,无不想截住这些装满了财富的船,若是能成功,那就太好了! “主公!不如我带虎卫在晚上时偷偷从海中潜水过去!”许褚禀道。 冯耀想了一下,虎卫确实是能上山能下水,能骑马能射箭,但是这天气,冯耀一想到那冰冷的海水,不由感觉身上一阵发冷。 “不行,仲康,现在才正月份,海水冰冷,只怕还未靠近船只,虎卫就要损失一半人的人,就算了上船,船上也有敌兵把守的,虎卫经过海水一冻,战斗力大减,就算抢得了船只,以后也会落下病根的!我不同意这个办法!”冯耀道。 “哪……?不如还是从陆地上攻击吧,那些船肯定会有一些是靠着码头的!先冲上去,抢占几艘,然后再通过这些船去攻击别的船!”许褚摸了摸胖肚皮,不甘心,又提出一个办法。 这时徐庶拱手道:“主公,我觉得许褚的这个办法也可以一试,一般情况下,那些大量停在码头的船只,虽然只能有少数的是直接靠着岸的,但是其余的船只一般都是一艘紧靠着一艘,并且用绳子固定在一起的,如果攻击迅速的话,可以迅速从靠着码头上第一艘船跳到后面的船上去!我担心的反而是如何接近码头!” 刘顺眼睛一亮,禀道:“海岸边虽然有敌兵防守,但是看管得并不严,只要将一路上的敌方斥候干掉,还是能顺利接近码头的!” 冯耀点点头,看了看众将,众皆点头,目中露出期待,于是下令道:“好,我们今晚就趁着城中大乱的时候,偷袭海港码头,此事就由许统领两千虎卫负责进攻的事,刘统领亲自带斥候将刘备的斥候全部干掉,不过这次的船只数量太多了,两千虎卫根本控制不过那么海船,必须要有一批懂得操纵船只的水手才行!” “主公,我知道一人懂得行船的技术!” 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只见戴陵忽的挺起身,抱拳禀道。 “戴陵,那人现在在哪里?”冯耀喜道。 “主公,他现在就在军中,担任您的部曲督,统率两千步兵的袁奥!”戴陵道。 “袁奥!?”冯耀一下子想起来了,袁奥是扶乐令袁涣的儿子,虽然年少,却也有勇有谋,再加上是袁家的旁支,所以冯耀一直将袁奥视心腹,并重点在培养之中。 “杨武,你马上去召袁奥来见!”冯耀道。 杨武点点头,恭敬的退下,不一会便领着袁奥进来。 “主人,您唤属下来有何事?”袁奥单膝跪于帐中,抱拳道。 “公荣,听说你会驾船的技术,是这样吗?”冯耀微笑着注视着袁奥。 “是的,主公,属下曾学过驾船,略知一二,不知主公为何要问起此事?”袁奥道。 冯耀点点头,伸手虚扶,令袁奥起身,“公荣,既然是这样,就好办了,你先坐下来,我们再谈!” 袁奥谢过,坐于最末的席上,冯耀将想要攻打刘备停在海边码头的海船的事,详细的向袁奥一一说明。 袁奥一听是这事,兴奋了起来,自信的大声道:“主公,若是让属下驾船在海上远航,属下不敢说,但是若只是在近海以及湖河之中驾船,属下必不会让主公失望!不过,既然敌方的船只太多,只我一个人是不行的,必须要找出至少两千名会水的人才行!” 冯耀见袁奥这样说,登时放下心来,大喜道:“这个完全可以,我大军共四万人,选出两千会水的应该不难,一会我就下令,从军中选拔水手出来!” 袁奥兴奋的点点头,眼中光芒大盛,在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去夺取船只的事了。 这时刘顺又拱手,禀道:“主公,根据斥候的探查,发现在离码头约十里的地方有一个渔村,村中大约有一百余户渔民,每户至少都有一只以上渔船,既然有会水的水手了,何不派出一部分水手,组成一支水兵,驾渔船同时从海上包抄攻击!” “好!刘统领此计大妙!我宣布,现在起,立即组建一支两千人的水兵,由袁奥统领!在这次的攻击中,兵分两路,一路跟随虎卫从陆上进攻,一路先征用渔船,从海上进攻,具体的事情,由许褚为首,刘顺、袁奥为辅,按实情具体商议!”冯耀立即宣布道。 “遵命!”三将同声应道。 “你们三将立即去办理此事,我要求要在一个时辰之内就要完成,并且在酉时初,赶到海边,展开行动!”冯耀下令。 …… 申时末 冯耀便领着二百亲骑以及两千熊卫出现在了朐县的西门一里外,停下马来,命使者前去请刘备! 此时,在冯耀军身后不到五里,悄悄跟随着二万大军,大军由徐庶暂时统领,另外还有五百弓骑兵由许定暂时统领亦悄悄跟随冯耀后方约两里的距离。 只要刘备敢开门,敢将冯耀的两千熊卫入城中,冯耀便会立即占领城门,引大军冲入城中! 就算刘备想在城外伏击,这也没什么,冯耀自信凭着亲随铁骑以及熊卫的防御能力,完全可以自保! 冯耀要的就是刘备出城应战,不管是否用计,只要不是龟缩在城中,冯耀就有办法将刘备击败!! 派出的使者才去没久,立即喘着气骑马跑了回来,并带来了一名敌方的军侯。 使者大声道:“主公,事情有变,城中发生了内讧!张飞部将范疆、张达欲献城门,此时正在西门与刘备军厮杀!” 那名军侯跪于地上,大声道:“冯使君,我是张达张督统部下军侯张泰,张督统得知刘备欲加害冯使君,便与范督统共同起兵反刘备,吾正是奉张督统之命前来请冯使君入城的!” 冯耀一愣,没想到事情竟然完全出乎意料! “主公,小心其中有诈!”亲随统领杨武立即附耳小声提醒道。 冯耀心中一凛,微微点头,暗道:“若这果真是刘备使的苦肉计,令张达、范疆二将取得自己的信任,在与刘备的交战过程中,二将突然从背后来上一刀……?” 正准备喝问那军侯之时,冯耀突然记起历史上曾发生的一事,不由眼中精光猛的一闪,大声惊问道:“你刚才说什么?范疆、张达?张飞的部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八章 为了主公!杀!! “是的,使君,范督统和张督统现在正在苦战,求使君速速发兵进城支援!”军侯神色焦急。 冯耀伸手拔出长剑,大声命道:“全军立即随吾进攻朐县!!” “范能!你速速去后面通知大军加速前进,急攻朐县!”冯耀道,又朝那军侯喝道:“你!起来,在前面带路!若是所言是实,吾升为你部曲督,若是你敢诈吾,破城之后,必屠尽你等九族!” 军侯身子一震,看了冯耀一眼后,眼中明亮了起来,神色坚定的点点头,道:“张泰愿为使君马前之卒!!” …… 与此同时,在朐县后方的海港之中,一队约百余只小渔船组成的船队,趁着夜色,悄然靠近挂着糜氏家族徽号的海船。 袁奥等俱换上更为轻便的皮甲,并在外套上了渔民穿的平民衣服,扮作渔民。 每只渔船大约能载下十名士卒,袁奥所在的大渔船是村中最大的一艘,一共载下了二十余名士卒,所有士卒都躲在渔船的船篷内,握着弓箭,随时准备攻击! “是什么人?” 突然一声大喝从糜家的一艘海船上传来。 “谁?干什么的?”紧接着便涌出的数十名拿着朴刀以及弓箭的糜氏家兵,纷纷靠在船舷上,大声呼喝着,同时手中的弓箭已经对准备了袁奥! “我们是附近村子打渔的渔民,刚才村中被强盗袭击,请求将军让我躲到大船上去!”袁奥装作惊慌的样子,大声求道。 十多丈的距离还是有些远了,为了更接近目标,袁奥立即将事先想好的说辞拿了出来。 “不行!赶快停止!再靠近我们就要攻击了!”海船上的家兵大声呼喝道。 这一拖延,在袁奥的身后,又有十数条渔船驶进了糜氏家兵的视野,数个眼尖的糜氏家兵大叫了起来:“不好,这是敌袭!!敌袭!!” “快!!挡住他们,不要让这些渔船靠近了!!” 这一阵喊叫,早惊动了附近海船上的糜氏家兵,更多的糜氏家兵纷纷喊叫着从船舱内涌了出来。 不过他们人数并不是很多,每条海船上仅有十多名糜氏家兵。 袁奥见状,知道无法诈上海船了,立即大喝道:“杀!!射杀那些敌人!!” 几乎在袁奥水兵射出弓箭的同时,海船上的糜氏家兵亦同时射出来手中的弓箭,但是糜氏家兵本就少,每船上仅有五名弓箭手,却同是要面对数支渔船数十名弓箭手的攻击,只射出一轮弓箭,便被中箭倒了下去。 袁奥射出一箭后,大喝道:“举盾!!” 这是袁奥早就安排好了的战术,每名弓箭手都备有一面盾牌,在射出第一箭后,立即将早已准备好的,放在身边的盾牌举了起来! 几乎就是举起盾的同时,咚咚咚!数声箭矢钉入盾牌的声音传来,而与此同时,传来的却是头顶糜氏家兵的临死的惨叫声!! 袁奥双脚扒开,牢牢的将双脚钉在渔船的船头上,将盾牌移开,见敌方弓箭手被消灭大半,知道安排的战术起作用,但是渔船小、低,想要登上海船并不容易! “前伍盾牌防御,后伍弓箭继续攻击!”袁奥再次大声令下。 海面上,袁奥的声音远远的传了出去,每个渔船上都是一什,领头的什长在接到袁奥的命令后,亦立即大声重复着袁奥的命令,将这命令传得更远。 此时,在岸上的许褚见海上杀声大起,火把乱晃,知道袁奥已经开始攻击,立即将手中向前一挥,低喝一声:“杀!!” 刹时,两千虎卫尽是一身黑衣,夜色中冲了出来!如同鬼魅一般,转瞬就悄然无声的将十数名巡逻的刘备军斩首。 港口的守军并不多,只有一百多人驻守在码头上,这点人根本不可能挡住虎卫的进攻!只要杀了这些人,就可以从码头上,方便的冲上连成一片的海船!! 突然,在港口的来路上,传来嘈杂的人喊马嘶之声!! 一支数千人军队急速朝着码头的方向冲来。 “是刘备军!!”数名虎卫惊呼道! 许褚身子猛的一震,扫了一眼到码头的距离,只有不到百丈的距离!! “虎卫的兄弟们!快杀上船去!!我们不能让刘备抢先上船!!” 许褚举刀大吼! “为了主公!!为了统领!!杀!!!” 两千虎卫无人退缩,各举大刀,怒吼着冲向码头!百丈的距离,只不过眨眼,许褚虽然身形粗大,但是动作比任何人都要快,冲到那守着码头的百名敌兵面前,怒吼一声,吓得敌兵转身就往船上逃。 “杀!”许褚一刀将一名逃避不及的敌兵从肩劈到腰,斜斜的劈为两半,又吼一声,提起半边尸体朝着船上砸去。 离岸近的几艘船,只有数十名糜氏家兵,许褚如此狂暴,吓得连连向后面的船只逃窜。 “你们速去攻击其它船只!!我领虎卫在此阻击刘备大军!!”许褚大吼,抢得几条海船后,许褚立即分出一百虎卫带着一千水兵朝前继续抢占船只,而共它虎卫则以靠着岸的海船为据点,准备抗击刘备军。 在许褚刚刚布置好了简单的防御,刘备的数千大军便冲到码头上,见许褚登上船,急命弓箭手射击。 不过许褚早已命虎卫各躲在掩护的后面,弓箭并不能攻击到! 刘备见弓箭不起作用,大喝道:“冲上去,他们人数只有三千人!!我们有一万!!杀了他们!!” 不过刘备虽然如此大喊,却并没有令关羽张飞等心腹上前,而是团团护在其身侧。 陈登、孙乾、糜竺等亦在刘备之侧。 “主公,我们这该如何是好!若是船只全部被抢走,我等只怕再也无法逃脱了!”孙乾焦急道。 陈登满面寒霜,冷眼盯着海面船上的厮杀,不发一声。 此时,许褚等从掩护后冲出,大刀所向之处,绞得血肉纷飞,刘备冲上船的士卒见许褚便如见魔鬼一般,连连后退,不少刘备军退无可退后,便纵身一跃,跳入冰冷的海水之中! 两千虎卫,一顿凶猛砍杀,只有极少数负伤,无一人阵亡,然而却瞬间就斩杀了数百敌兵,直杀得刘备军惨叫大败!! “三弟!!你曾与冯耀军交锋,可曾识得那支黑衣军队!!”刘备惊恐的问道。 “大哥!这正是冯耀手下最为勇猛的虎卫军!!领军将领便是有虎痴之称的许褚许仲康!”张飞禀道。(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九章 我们胜利了 刘备急道:“现在虎卫守住了码头,我们如何上得了船?” “主公勿急!!”糜竺是众人中脸色最为镇定的一人,虽然这千艘海船上装着糜氏数代经营下来的财富,但是此时在糜竺眼中却如一些可有可无之物一般,并不为那被抢占了的船而沮丧! 糜竺这时从腰间取下了一支横笛,深吸了一口气,横在嘴边,吹奏了起来! 那笛声极为清扬,竟然将战船上喊杀声与惨叫声压倒!令所有人神情为之一怔,杀气顿减,脑中也恢复了一丝清明! 不过笛声虽美,听在关羽耳中却为刺耳,面色不悦的喝道:“糜别驾!此等时刻了,你却还有闲情在此奏乐!莫不是想用这笛声将敌人赶走?” “二弟,你误会子仲的意思了!你看那边!”刘备急忙劝住关羽道。 海面的本为惊慌失措的糜氏家兵,这时竟然重新振作了起来,在失去了一半以上的船只后,不再后退,一部分明知必死,仍然奋不顾身的冲上前,哪怕只要能稍稍阻挡一下杀的来敌兵,也愿用生命来交换! 还有一部分退到了其它的船只上的糜氏家大声呼喊了起来,“快解开绳索,让船分开来了!” 不一会的工夫,竟然有三百余船从船队中挤了出来,驶向了糜竺驻立的海岸! “这是怎么回事?莫非你吹笛是因为……?”张飞好奇的问道。 糜竺停下了笛子,笑着说道:“这是我糜家特有的一种传讯方法,将各种命令暗藏在笛声之中,借着笛声能瞬间将命令传到千丈之内,每一个地方,若是在海面上,传音的距离更加远,可以达到五里之遥!” “我糜家的家兵很快就会按我的命令将还没有被敌兵占领的船,开到这一边来,不过为了登船方便,还请主公分出一支军队断后,阻住虎卫,不要让虎卫冲过来了!” 刘备点头,松了一口气,看了众将一圈,众将皆低下了头,不愿上前送死! 要被派去抵挡虎卫的军队肯定是不能逃掉的,谁去基本就是谁就得死! “主公!不如让我领军上前吧!若能助得主公逃脱,也算报答了主公的知遇之恩!” 这时一文士走上前几步,低头拱手一揖道,正是简雍简宪和。 “宪和,这……”刘备心中不忍,但是此时又别无他法,若没有大将领军,那些士卒自知必死,必然不肯用命,根本起不到断后的作用!! 简雍又是一揖道:“主公还请快快作好决定,要不一会船一靠岸,只怕将士皆争相上船逃命,无人肯去断后了!” 刘备点了点头,立即命关羽,张飞各分出一千士卒来交给简雍作为断后之兵。 海面上 正在激战的袁奥此时胳膊,腿上皆负有伤,却越战越勇,已经接连夺下了二百余艘海船了,这些伤全是初登海船之时,寡不敌众时留下的,后来大部分的水兵全登上船后,形势才形成一一面倒的局势。 不过这局势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在一阵奇怪的笛身之后,糜氏家兵竟然组织起了反攻!虽然尽力杀掉数十冲上来送死的糜氏家兵,又夺得了数船,但是其它的船只却被糜氏家兵解开了绳索,划了开去! 袁奥的兵少,控制二百余船,已经差不多是极限了,为了不使夺来的船被糜氏家兵再行夺回,急令众将船向许褚军所在占领的这边靠扰。 码头上,杀声仍然震天,时不时传来许褚的怒吼声! …… 朐县 冯耀领兵冲进城后,正遇与交战的范疆、张达两将,一阵冲杀,将敌人杀退。 再冲到县府,留守的只有少量败兵,见冯耀杀到,皆弃械投降,朐县各门只有少量本地县兵把守,得知冯耀占领县府后,有逃走的,也有主动来投冯耀军的! 得知刘备弃城而逃后,冯耀领兵继续追赶,赶到海港处,远远听到喊杀声! “戴陵!你领熊卫随后,我马上领骑兵赶过去!”冯耀道。 等冲到码头边时,杀声已渐渐平息。 远远的,许褚激动得大声喊道:“主公!!我军大捷!!我军大捷!!” 冯耀领二百亲随冲到前面,见许褚一身血,吃了一惊,急忙跳下马来,拉着许褚焦急的问道:“仲康!你受伤了没有!虎卫们有没有牺牲?” 许褚似是没有听见,大声道:“主公!我军大捷!共夺得海船六百,这些船上全是钱粮布等啊!至少有数十亿!!主公,数十亿啊!” “仲康!我问你,你受伤没有!为什么身上这么多血?……”冯耀见许褚兴奋得欢呼雀跃的,估计许褚应没有受到重伤,又朝着虎卫大声问道:“咱们的伤亡如何?有没有弟兄牺牲?” “主公,太好了!我们没事,只有几十个弟兄受了伤,都不要紧!”许褚这时终于听清冯耀的话了,连忙高兴的回答道。 两千虎卫见冯耀不问战利品,反而是第一时间问他们的伤势,大为感动,再加上胜利的喜悦,不少虎卫激动得哭了起来。 不知是谁第一个跪踏在敌人的尸体跪在下来,转瞬的时间,两千虎卫全部跪在了敌人的尸山血海之中! “主公!我们胜利了!!”两千虎卫齐声吼道! 冯耀点点头,正想让虎卫起身,忽然发现了虎卫中有一些穿着刘备军的衣服!而这些人虽然动作和虎卫差不多,但是面上的神情明显不一样,而且最重要的是,冯耀在这些人中,竟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简宪和?” 冯耀急走过去,但是只有少数火把,借着月色看不太清那文士面容。 “仲康,取一个火把来!”冯耀大声喊道。 许褚应了一声,取过一个火把,近前,看了那文士一眼,道:“主公,此人就是白天作为刘备使者来我军的那个简雍,我见其不畏死亡,甘愿断后,敬其重义,便没有杀他!” 冯耀大喜,一拍许褚的肩膀道:“仲康,你做的太合我的心意了!简宪和之才可抵十万大军!!这次你立了大功了!!” “什……什么?这个功劳竟然比夺三百船钱粮还要大?”许褚惊讶的喊道。 “是的!仲康!你真是我的福将!上次为吾降服了甘兴霸,这次又给吾抓住了简宪和!!这次回去,我一定要再赏你一位美人!不,赏两名,让你来个双飞!”冯耀高兴的说道。 许褚大喜,不过又悄悄的附耳过来问道:“主公,能不能把美人换成美酒?主公您禁酒也好些天了,这些天我这肚里的馋虫都快渴得钻到嗓子眼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章 海船上的黑工 “不换!”冯耀肯定的回答道。 看了看许褚一下子变得懊恼起来的表情,冯耀微微笑了笑:“不过,这次大胜,徐州也算全部掌握在我们手中了,明日庆功一日!” 许褚猛然省悟了冯耀口中“不换”的含义!那是不换,并不是“不行”! “仲康,两名美人再加上美酒,懂了吧!呵呵呵!”冯耀一拍许褚的肩笑道。 “明白!谢谢主公!”许褚大喜。 冯耀又看了看仍埋着脸低着头的简雍,躬下身子,拉着简雍,道:“宪和,我知道就是你了,快起来吧,我还等着得到你的辅助!” 简雍知道躲不过了,只得尴尬的立了起来,惭愧的说道:“看来天意是如此了!我愿意辅助使君,不过请使君原谅我领军挡住虎卫,帮助刘使君脱身!这是我必须要报答旧主而要做的!” 得到简雍肯定的回答,冯耀大喜道:“宪和,这是应该做的,不过既然你已经对旧主尽到了应尽的忠诚,而上天又让你在战场上活了下来,请你从现在开始忘了旧主,忠心认我为主,辅助我一起为天下苍生造福!” 简雍点点头,这时,许褚、杨武等各上前来祝贺简雍,简雍的神色慢慢的变得自然了不少。 “冯使君,请恕我现在还不能呼你为主公,给我一段时间来适应下!”简雍道。 冯耀一一应允,只要简雍能答应投效就行,不怕简雍最后不会死心蹋地的认主! “虎卫的兄弟,都请起来!”冯看了一眼仍然恭敬的跪在战场的虎卫,大声命令道。 “是,主公!”两千虎卫全部立了起来。 那些被俘的刘备军仍然跪着,不敢起身,冯耀喝道:“你们既然已经被俘,还有何话可说?” “我等愿降!” 冯耀大致点了下,这批降军大约有一百多人,个个体格强壮,也难怪他们能坚持着在虎卫的攻击下活了下来,应该是都有一些过人的本事! 于是点点头,道:“好!你们愿意归降于我,那是好事,我会向对待我手下其它士卒那样来对待你们,但是若是你们中有谁敢做出对我不忠之事,就不是斩首那样简单的了!如果你们中有谁害怕了,现在还来得及,我同意你们成为平民,回去过安稳的生活!不会因此而治你们的罪!” 降军早就考虑好了,之所以来投军,就是想要彻底的改变他们贫贱的命运,而能成为冯耀军的一员,正是他们最希望的!就算是他们战死了,他们的子孙都能得到相应的抚恤!从而使他们的后人过得更加好! “我等愿誓死效命,为主公赴汤蹈火!决无反悔!”降卒大声道,全部抬起了头,望着冯耀的目光变得坚定无比。 这时,戴陵等亦领着熊卫赶到,见状亦大喜,欢呼了一会后,冯耀命许褚领着虎卫以及受伤的士卒先行回朐县,并通知徐庶再派一支军来打扫战场。 袁奥在重新将船只固定好了后,留下士卒看守,亲自来见冯耀。 “主公!您最好能亲自看一下船上都装了些什么!” 冯耀正有此意,令熊卫分出五百人守在码头,其余的熊卫分开,先行上船搜查,并至少每船把守两名熊卫,接便领着戴陵、杨武、简雍及二百亲随登上了缴获的海船。 这些海船都是两层,在底层之中,有的船堆满了布,金银,武器和铠甲等物,有的则装着牲畜,还有些船舱底下关着大量的女奴! 每只船中除了这些不同这之外,所有船中都装有一定数量的粮食和淡水,粮食每只船至少有千石左右,一共缴获了六百多船,只是粮食这一项就达到了六十万石的数量!这足够一支万人的大军以及船上的奴仆食用三年左右! 每船的舱底层还用铁链锁着十名奴仆,这些奴仆是糜氏家族拘禁起来,在无风的时候,用来划桨的苦力! 冯耀见这些苦力被锁着,问过才知,他们根本拿不到任何的工钱,糜氏将他们骗上了船后,便用铁链锁在船底,不让他们与外界联系,若是不好好干,不但不让吃饱饭,反抗得重了,就会被糜氏家兵当场杀了,然后抛尸海中。 简雍对这些并不知情,并不知道糜氏家族竟然如此黑暗残忍,愤怒的说道:“主公,想不到糜氏竟然是靠这样的手段致富的!!”摇摇头,叹道:“那逃走的三百余船上,仍然有近四千名苦力因为我的过错,而不得不继续这样这样痛苦的生存着!” 冯耀问简雍:“宪和,你认为我们该如何处理这些男奴!” 简雍道:“以前我并不知道这些细节,但也曾听说过有些男奴的家人曾前来寻亲,而糜氏给出的答复或是遭遇海贼被杀了,或是在海上生病死了,然后赔付一点钱财将他们的亲人打发走!” “我想这些男奴可能有些已经离家十年以上吧!而且这十年以来,天下战乱不断,他们的亲人也不一定就还活在世上,若是将他们全部放走或是强行留下来继续使用都不合适,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自愿的选择,若是回家的可以赠送他们一些钱财,若是愿意留下来的,可以给他们付工钱,让他们感到活得有意义!” 冯耀点头,命部下好生对待这些男奴。 每走到一艘船的舱底,那些得到换了主人的男奴则两眼发光,期盼的望着冯耀一行,希望得到自由,有的甚至跪地痛哭哀求,冯耀真想立即将他们放了,但是担心可能场面不受控制,毕竟若是全部放了出来,这可是六千男奴,而冯耀的现在控制这些船只的兵力只有三千多人! “你们放心,不要着急,等明日清查清楚了,我就会放了你们!请再等待一个晚上!” 冯耀不停的安慰着这些男奴,重复着同样的话语!再到后来,戴陵、杨武等亲随便不让冯耀再开口,而是主动将冯耀的意思转达:“不要着急,吾主已经知道你们受的苦难了,再等一晚,查清所有人的底细后,就会让你得到自由的!” 有些船上则是关着女奴,不过女奴的待遇就要比男奴好多了,只是简单的,每十个人关在一个牢笼之中,并没有锁着手,也没有绑着身子,女奴也可以自由在牢笼内睡觉等。(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一章 俘获的男奴和女奴 这些女奴并不是一直就在船上的,是这几日糜竺担心城破,提前将家族中培养收养的女奴转移到了船上,关着她们不但可以防止女奴偷跑,还可以保护这些女奴不受到士卒的侵犯! “把这些女奴全部送到城中去!所有人不得对这些女奴无礼!”冯耀当即下达了命令。 除开钱粮,冯耀最为重视的就是女人了!有了女人,才能令士卒的心稳定下来,才能培养一下代的忠良之后! 在战场上立了功的那些优秀的将士,都会得到冯耀赏赐的女人!这并不是冯耀想要宣传男权至上,鼓励将士纵情于声色之中,而是冯耀在为将来埋下深厚的根基! 现在冯耀手中控制的十数万军队,在以后战争中,肯定会有大量的伤亡,而这些伤亡的全是忠诚于冯耀的,怎么能让他们白白战死呢,必须要让他们多多的娶妻,多多的生子,总好过搞平均主义,让这些女奴成为那些还不是冯耀的手下的妻妾,甚至是成为敌人军队的妻妾,为敌人生儿育女,最后不得不杀了敌人,还要斩草除根,杀敌之妻儿! 第二日 朐县基本安定了下来。 袁奥将六百海船上的战利品呈报了上来,冯耀看了一下,粮六十万石,男奴六千,武器三万余件,箭矢十万支,铁甲近千套,皮甲五千套,布甲两万套! 最后是所有钱财的总数,冯耀只看了一眼,心脏咚的一下,停止了跳动,接着一阵狂跳! “我的天啊!共一百六十六亿钱!!” 冯耀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内心狂喜,再看一次! 没错,就是一百六十六个亿! “哈哈哈!有了这笔钱,我终于可以不再为了钱的事而发愁了!以前打了那么多次胜仗,也只存下了十多亿的财富,没想到这一仗仅缴获了糜氏家族三分之二的财富,就有了一百六十六亿!!!” 这些钱财全部是金银珠宝布等换算成铜钱的后的数字,在下面的文字中袁奥注明了具体的数量。 一百六十六亿铜钱有多少? 冯耀现在发给最底层杂役的军饷是每个月二百铜钱!发给正式士卒的是每月五百铜钱!普通粮食每斤是二文钱! 当然这只是冯耀控制在自己境内的物价,外面的百姓想用这个价钱购粮是购不到的!而且粮食禁止卖到外地!本地的有户籍的百姓每个月可以按这个价限量购买官粮!同时缴税只收银两,布,粮草这三类。 在这乱世之中,这也是不得以的办法,徐州要好点一,五个钱一斤粮,兖州的粮食基本就要十个钱才能买一斤了,洛阳则达到了二十钱,长安一闹饥荒的地方,数百钱都难以买到一斤粮食! 现在有一百六十六个亿!要怎么去利用?这又是一个摆在冯耀面前的问题! 负责打扫战场地的龚都亦报上了占领朐县之后,得到的战利品。 由于刘备的转移,朐县县府中库存的钱粮布等几乎被清空了,从战场上收获了铁甲四千五百多套,皮甲差不多,布甲则很多都染血不能再用了,武器倒是有近万件,战马五十多匹。 “刘备这也够可怜的了,只有五十多匹战马了,估计逃出去的三千余兵中,战马也只有几十匹了吧!不过倒是逃脱了那三百多船的物资,有点可惜,怎么也有得数十亿的钱财吧?”冯耀摇了摇头,把龚都的战报放了下来。 “先处理那些被糜氏拘禁的苦工吧!”冯耀暗道。 半个时辰之后,那些被解救出的男奴全部集中到了校场上。 冯耀首先将这些男奴的贱籍全部去除了,又每人赏赐了一万钱,一套干净的衣服。 六千男奴激动得不停的抹眼泪,道谢之声不停的在校场中响起。 发放完后,冯耀回到了点将台上,大声说道:“虽然我不能查明你们被拘禁了多长时间,但是至少从现在起,你们都可以重新过上自由的生活了!这一万钱在我的地盘上,足够你们一个人过上三年的安稳生活!” “但这是这只是一个开始,若是想在本地定居下的,赐田一顷,房一处,免税一年。” “想回到自己家乡的,另赠钱一万!如果想为我效劳的,终身免税,每月另有工钱可以领取!” “如果具有一定本事的,比如愿意成为水兵的,除了定居的待遇外,不但有工钱可拿,终身免税,还可以得到一名女人作为妻妾!” 冯耀大声宣布自己的决定,随着冯耀的话语,所以男奴再次变得激动起来,不过并没有一人发出声响,全部聚精会神的顷听冯耀的每一句话,每一字,生怕听错了,影响其下面要作出的决定。 冯耀的话语结束后,所有男奴仍瞪着眼,怕冯耀还有话要说,无一人出声,有一些忍不住激动得哭起来的男奴,则一只手捂住嘴,一只手不停的抹眼泪。 “好了!我的话说完了,给你们一刻的时间去考虑一下,考虑好的到依次上前来进行登记!”冯耀不得不再加了一句话。 男奴们面面相觑了一会,再也忍不住了,纷纷小声议论了起来,也有立即就作出决定的,马上站了起来,走到台前。 “我愿为冯使君效命!……” “我想回到家乡,我已经有八年没有见过亲人一面了!……” “我的家人全都不在了,我愿意用我这些年在海上学到的本事,为主公效命,成为主公手下的一员水兵!” “我想在这里平平淡淡的过半下半辈子,谢谢冯使君的大恩大德!” “……” 男奴很快就作出了选择,令冯耀欣慰的是其中有四千多人愿意继续在船上,成为一名真正的水兵!不过这四千人在却有三千多人想要先行回到家乡,告慰一下家中的亲人,再来效命! 冯耀高兴的答应了他们的要求,这毕竟是人之常情,不过冯耀又鼓励他们将家中的亲人迁居到朐县一带来,几乎所有的水兵也都愿意,不为别的,只要在此定居,就会多得一顷地,一处房屋,还能终身免税,而且娶妻生子之后,也要需要家人的照顾,怎么可能拒绝这样的好事呢。 处理完男奴的事后,冯耀又令手下将从糜氏船中得到的八千余名女奴,带到了校场。(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二章 选美庆功 这八千女奴全是糜氏家族精选出来的,年纪介于十岁到三十岁之间,容貌皆是上等以上。 十岁以上到十五岁的是正在培养的各类才女,数量最大,有四千多人,十五岁到十八岁的是技艺成熟的但还未寻到买主的,约有两千余人,十八岁到三十岁的是负责培训才女的,差不多有八百人。 这所有的女奴,每个人的胸前都吊着一个牌子,牌子上面写着编号,从一,二,一直到八千。 冯耀向下扫视了一圈,众女奴有低头害羞的,有喜笑颜开的,有沉默不语的,还有一些则如花痴一般的看向台上众将。 “主公!那边有个姑娘老是看着我笑!”许褚不知为什么低头说了句。 冯耀顺着许褚的视线看去,果然有一位立在第二排的女奴正将视线放在许褚的身上,脸上露出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笑容。 这名女奴编号为一六五,约有十七八岁的样子,容貌并算不得美艳,但是看起来却十分的令人心情舒畅。 “仲康,你是不是看上了那个姑娘了?”冯耀轻声笑道。 “啊……?!属下只是感觉看得我怪不好意思的!”许褚连忙否认,不过其脸上的期待的表情却被冯耀看得清清楚楚。 “仲康,那就把她送给你为妾,你去,把她领回来!”冯耀道。 许褚大喜,连忙跪地谢恩,乐呵呵的下台去,在无数将士羡慕的目光中,将那名羞得抬不起来头的一六五号女奴领到了台上。 这八千名女奴,在冯耀没有选完之前,其它武将一般是没有权利先行选取的!现在能得到冯耀的亲口许可,让许褚成为第一个挑选女奴的,这份荣耀就足以让许褚被所有将士羡慕了! “你叫什么名字?”冯耀问那女奴道。 “奴家没有姓,小名叫做己悦!”一六五号女奴回道。 冯耀对许褚点头道:“仲康,以后己悦就是你的人了,我说好的赏赐两名美人给你,现在还有一个名额,可以允许你再自行挑选一名,你再挑一名吧!” 许褚道:“主公,属下有己悦足矣,不过既然是主公的赏赐,属下愿意再挑选一名,但是不是在现在,而是在最后随众将一起挑选!” 女奴己悦见许褚如此言语,脸上早乐开了花,看向许褚的眼神也变得更加的含情脉脉。 “好!就依你之言!”冯耀欣慰的点点头。 许褚确实是很不错,虽然浑身的小缺点多的数不过来,贪酒,贪睡,有时还误事,说话口没遮拦的,但是从来不以功自傲,另外心胸坦荡、忠心耿耿、悍不畏死的性格也是冯耀最为喜欢的! 现在是由冯耀最先挑选女奴的时候了,不过要将八千名女奴一一看过来,那就太费时间,冯耀朝前走了几步,来到台前最造前沿的位置,大声道:“本君一向不愿意强人所难!所以从现在开始,所有人不必害怕,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选择自己的主人!当然也包括本君在内,若有不愿意成为本君的奴婢的,本君绝不会为难她!” 女奴们闻言立即惊讶了起来,她们的命运从来都不是她们能作主的,只有被挑选的命,而没有主动选择的权利,但是冯耀却说她们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人? 女奴不比前面的六千男奴了,男奴经过数年的折磨,早已变得非常的听话,而这些女奴虽然也是严加的管教的,但是却不能像军队那样军纪严明,一阵诧异过后,很多女奴开始交头接耳小声议论了起来。 “我们真的可以按自己的意愿来选?”一名二十岁的女奴立即眼中一亮,不信似的问旁边一位差不多年纪的姐妹。 “天啊!我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一名十二岁的年幼女奴,双手捧住脸,惊喜的说道。 “可不是吗,你没有看到刚才,从来都被客主选剩下的那个名叫己悦的姐姐吗?她竟然嫁给了将军!听说还是使君麾下最为重要的将领!” “是啊,要是我也能有那好的命就好了!” “我一定能被主公选中的!”一名容貌顷城的女奴轻声道。 “……” 众女奴便如炸开了锅,各种表情和想法都有,虽然每名女奴都是小声说话,但是八千名汇在一起,听在冯耀耳中就是嗡嗡之声了。 冯耀脸上带着微笑,观察着场上众女奴的言行,时不时小声令书佐们在花名册上作上记号。 过了片刻后,女奴的声音渐渐的小了下来,重新又将视线集中在了冯耀的身上,绝大多数的脸上都绽放着灿烂的笑容,只有极少数,是面无表情,或是依头不语的!不过这些表情都被冯耀一一记了下来。 “本君还有一事宣布!”冯耀再次开口。 “所有没有主动并成功挑选到自己主人的,事后全部将统一赏赐给士卒作为妻妾!”冯耀大声宣布道。 “仲康,下面由你来传达的我意思!”冯耀退了回来。 许褚应声,立了出来,走到台前。 “愿意成吾主冯使君的奴婢的,请走出来,站到右边!”许褚大声道。 几乎所有女奴都向右边走去,只留下了八名仍然站立在左边,没有动。 冯耀有些无语,这八千名女奴中有近千名年纪比冯耀还要大好几岁的,甚至十多岁的,竟然也愿意?? “我是不是忘了事先再加一条,年纪不得超过十八??”冯耀摇摇头,不过现在那八千名表示愿意的没有让冯耀过多关注,反而是那八名表示不愿意的女奴让冯耀诧异起来。 “杨武,你下去问问她们,为何不愿意!不过语气要轻一点,免得她们以为我会对她们不利!”冯耀唤过立于身后的杨武。 杨武点点头,走下台去! “咝!”随着杨武面无表情的出现,绝大多数人暗吸了一口冷气,屏住了呼吸,露出了替那八名女奴担心的神色。 那八千名女奴立于右侧的女奴中,有的轻拍自己的胸口,有的则掩住眼,不敢看接下来那八名女奴可能的悲惨命运! “主公会不会杀了那几个可怜的女奴?”就连守在外围的一些士卒也不禁露出了这样的想法。 冯耀早就担心这样的事会发生,所以一开始便命许禇宣布是愿意的站一边,而不是不愿意的站出来!如果说不愿意的站出来,恐怕没有一人敢主动站出来。 在百姓的想法中,主动站出来就明摆着是不给冯耀面子,这后果几乎不用想就能知道了,肯定会被杀的! “请你杀了我吧!”其中一名只有十五岁,编号为九九一的女奴见杨武腰悬佩剑,忽的抬起了头,神色坚定的说道。(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三章 杏儿与珠儿 十五岁女奴的声音极为清脆动听,在抬起脸的同时,四周全部安静了下来。 她太美了,大大的杏眼,唇线十分分明动人,眉毛细长弯曲,整张脸上完全找不出一丝打过粉的痕迹,却又美得令人窒息! “杀了我吧!”十五岁女奴肯求道。 “告诉我为什么你这样想?九九一号!”杨武一怔,在女奴面前数尺处停下了脚步,直视着女奴。 女奴抬眼远远的望了一下台上冯耀,又迅速的收回目光,平静的说道:“因为我的皮肤,我的腿上长了难看癣,我不想将这种病传染到使君家中去,这种病也会使我以后的生活变得贫困,最终丑陋的死去,所以我想趁着现在就死去,若是能死在将军手中,或许我的家人还能因此得到一些抚恤!” “对不起,我不能给你答复,我只是来问一下情况的!”杨武答道。 其它的七名女奴也都是因为身体患病,不敢隐瞒,担心因此受到惩罚,所以便选择了不愿意。 杨武问清后,将实情一一禀报。 “将九九一号带上来,我想亲眼看一下她所说是否属实。”冯耀命道。 另外七名女奴见九九一号被带走,脸上都露出了紧张担忧,目光一直跟随着缓缓走上台去的九九一号女奴,想知道她会有什么结果。 “九九一号,你叫什么名字?能不能把腿露一点出来,让我看看?”冯耀对那十五女奴道。 女奴紧紧咬着嘴唇,盯着冯耀看,良久,脸色忽的红了起来,微微低下头,小声说道:“奴家小名杏儿!”说完,躬下身子,将小腿露出一节。 冯耀凝目望去,原本雪白细嫩肌肤上,分布一块块银鳞一样的皮癣。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牛皮癣!”冯耀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于是点点头,微笑着对杏儿说道:“杏儿,你不太担心,这种不会传染的,而且也能治好!” 杏儿一听,双眼立即睁得大大的,惊喜道:“是真的吗?主人!杏儿真的没有问题吗?” “是的,我在平舆建有医馆,若是你愿意去平舆,我相信华医师能将你的病治好的!现在你不用想着寻死的事了!”冯耀笑道。 “我太高兴了!”杏儿激动得快掉下泪来,不过很快又变得担忧起来,怯怯的看向冯耀,小声问道:“主人!杏儿还能重新选择吗?杏儿愿意成主人的奴婢,也愿意去舆治病,但是现在杏儿没有多的钱可以去别的地方治病,所以只能求主人开恩!” 冯耀点头:“我很欣赏你的这种良好的品格!会送你去平舆的,并治好你的病,如果你愿意,你也可以成为我的奴婢!” “主人!那些生病了的姐妹也去平舆吗?杏儿希望她们也能得到这样的幸运!”杏儿眼中闪着光亮。 “如果她们愿意,可去去平舆治病,如果不愿意我也会奖励她们一些钱财,让她们好好过日子的!”冯耀点头道。 这些女奴能想到不让自己的病传到他人身上,这足以证明她们的善良,这样的人怎么能够不奖励呢。 杏儿高兴的跪在地上,谢过冯耀的大恩,便跑了回去,向那七个女奴转告冯耀的好意。 “这是真的!”七名女奴高兴得哭了起来,不停的用袖子擦着泪水。 接着在杏儿的带领下,全部跪在台下,大声道:“谢谢冯使君!” 冯耀命一名手下将杏儿等八人带到一边,场地上有左侧完全空了出来。 许褚在冯耀的示意下,再次大声道:“有特长的……” …… 冯耀选人的第一原则是是必须具有良好的品格!如果没有好的品格,哪怕长得和天仙似的,也会被淘汰!冯耀不缺美人,缺的是能放心放在家中的美人! 那些抱有功利心的,从最一开始虚假的笑容上就被冯耀淘汰了,这种有功利心的女人放在家中,肯定会争权夺利,争风吃醋,用尽各种手段得到其想要的一切东西! “不要!身为一方霸主,争战,治理政事已经够我累的了,回到家中还要看女人们玩宫斗,甚至会因此影响我的后代的安危?这种女人哪怕是给我当扫地的奴婢也不行!”冯耀很早就下定了这样的决心。 冯耀一直坐在后面命书佐在名册上做记号,哪些是要淘汰的,哪些是要继续观察的,哪些是已经得到肯定,进入备选了的,全部分得很得很清楚。 第二项原则是:有过人才艺的优先。 这些女奴中几乎没有长得难看的,所以只要在某一方面有特长,也可以优先进入备选,或是直接选定。 经过这两在原则,最后有约三千名女奴进入了备选名册! 在继续接下来的挑选之前,冯耀给这三千名女奴每人发放了一千钱作为奖励,不管她们接下来会怎么样,这一千钱是对她们的肯定! 发完赏钱后,冯耀直接将认定的几十名美人从中挑了出来,接着又挑了数十名看着顺眼,一共选出一百名美人。 这一百名美人,冯耀打算要送到平舆去,交给几名妻妾去训练和继续培养,而这一百名美人中,最为出色的是一名十六岁,名珠儿的女奴,不但长相绝美,而且性情温和,不急不燥,举止得体,声音更是极为悦耳! 冯耀选好之后,所有立有战功的将领按级别每人都选了一位美人,再接着是表现出色的士卒,也都得到了自己看中的美人,最后余下的还有两千多女奴,冯耀将她们全部交给了袁奥,令袁奥一一赏赐给那些符合要求的水兵,慰藉他们多年来生不如死的黑工生涯,大收这些由黑工组成的水兵之心。 做完这些事后,天已经快黑了下来,所有得到了美人的将士俱都喜气洋洋,带着自己选中的美人回营享用。 许褚将冯耀护送回府后,哈哈大笑着将己悦及另一名美人双双扛到了肩上,大踏步迈进房内。 冯耀将杏儿等生病的奴婢以及新选出来的一百奴婢全部安顿好,单单只留下了珠儿在身边,随着许褚的房间传来的美人的惊呼声,珠儿面色大羞,不敢看冯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令珠儿又是期盼又是害怕。 “珠儿,走,随吾进房去!”冯耀大笑一声,一把抱起珠儿,踢开房门,走到榻边,将珠儿扔在了上面,……。(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四章 平三韩灭倭国大计 次日,庆功结束,众将齐聚于府中,吕范亦从郯城赶来。 徐庶进言道:“主公,如今我们的势力大增,坐拥豫徐两州,必会引起朝廷重视,可能会另派官员来任州牧,请主公早作打算!” 主薄孟建道:“不如吾再往长安一行,请李大司马给主公开府的权利,这样我们就可以更加方便的任命官职了!” 冯耀想了想说道:“豫州已经稳定下来了,只是徐州是个问题,要任命州的长官,即便是我的父亲和岳父都拥有了开府的权利,也任命不了州长官,我想我们现在应该做的就是凭实力自命为州牧!” “主公说的对!反正现在州牧印已经在我们手中了,我们完全可以不用理会朝廷的任命!若有谁敢来徐州当官,将他们杀了就是!”袁奥道。 “主公,我也赞成袁公荣的想法!”许禇大声道。 冯耀点了点头,目视吕范:“子衡,不如就这州牧之位就由你来坐吧!” 吕范立即摇头,拱手道:“主公,我认为徐州州牧此职已经与主公平齐了,这不符合礼仪!” “嗯……,那就这样吧,反正我们现在财力充足,我打算在徐州大力募兵,将徐州的可募的兵力全部招募一空,既使朝廷再派官员过来,也无兵可募!”冯耀道。 众将闻言立即点头,大声称好,徐庶道:“只要我们将徐州多余的兵力抽走,派上战场,再用心腹为各郡国长官,相信即使我们大军从徐州撤出,徐州以后也不可能会再生出叛乱之事了!” 主薄孟建道:“主公,现在徐州五个郡国,只有彭城和广陵没有长官了,请主公赶快任命,而且军中立功者甚多,主公应该提升官职和爵位,以便册封诸将!” 众将合议一会,请冯耀先行自封为镇东将军,平舆县侯,再令孟建前往长安讨要相应军职与爵位。 冯耀应允,接着任命为袁奥为朐县县令,“公荣,我就将朐县交给你来管理了,你一定要给我建立起一支强大的水军来,将来我们要东征倭国,还有百济国以及三韩各部落,没有强大的水军,我们怎么可能越过大海去攻击呢!同时,你也一定要开发出更好更大的战船来!为了这些,在此同时,以这次我们缴获的海船建立有水兵护航的海商船队来,通过海商获得更多的财富来发展水军!” 袁奥大喜,跪地叩拜,激动的立誓:“我袁奥,今天在此立誓,请苍天、大地,还有诸位在座的将军,共同作证,永远不会背叛我主,我会达成主公要求的一切,建立起效命于我主的商队和水军来!愿为我主的大计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若有违誓,请苍天、大地、诸位见证者共同屠戮!” 冯耀的远大目标以及袁奥的狠毒誓言,让在座的众将无不热血沸腾!眼中精光闪闪,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简雍也显得有些激动,看着冯耀连连点头,虽然只是刚刚投效才两日,但是已经被冯耀的天马行空般的智慧屡屡震惊了! “释放男奴并将其转化为水兵,对女奴虽然有些略显其好色的本性,但是其一言一行,不但为女奴找到了好的归宿,还稳定了军心,皆大欢喜的结果,令民心大快!而且竟然大胆任命袁奥这样的少年英才!意欲将我大汉的疆土再行扩大!好!!太好了!跟随这样的明主是我简雍的幸运啊!”简雍心中感慨万千。 冯耀也很想了解简雍的才能,这两天来,虽然简雍并未正式认主,但是冯耀一直将简雍视为心腹,各种议事也都请来简雍,此时见简雍的表情,冯耀暗喜,知道简雍已经动心了。 “宪和,你的家乡在北方,不知你对百济以及三韩部落了解吗?”冯耀微笑着问道。 简雍点了点头,不再犹豫了,拱手一揖,道:“主公!百济国是我大汉属国扶余国的王子南下后,击败了三韩中的马韩建立的国家,虽然不属于我大汉,但是与我大汉幽州的乐浪郡相临,百济的马韩部落经过我大汉的影响,其文化已经和我大汉一样了,若能将百济收为我大汉的疆土,这将是对百济以及我朝都有大大有利的事!我支持主公将来的进攻!” “三韩中的辰韩和牟韩连年与百济发生争战,对百济的发展也极为不利,若能统一,对底层的平民来说,那将是他们最为幸福的事!” “百济与倭国隔海相望,要想使百济的汉人发展起来,倭国也必须打下来!倭国人大多以在海上抢掠为生,经常有倭寇乘船来到徐州,烧杀抢劫,这不但对徐州的发展不利,而且更会威胁到我们的商队!所以请主公一定要平定海外的这些的岛国,这对我们将来的西征也极为有利!” 简雍不开口则已,一开口便收不住口了,将憋在心中的话全倒出来了,而且越说眼光精光越盛,面色更加激动起来。 冯耀等人对百济和三韩并不是很了解,听简雍一说后,登时明了起来,众人的目光也全都被简雍吸引了过去,认真的听简雍的介绍,当听到倭国时,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不悦之色。 简雍说完了之后,许褚立即直起身子,面有怒色,大声道:“倭国人确实是极为可憎!我曾听说倭国人为了以后能一直劫掠下去,故意不将临海的渔民杀光,而是留下一部分来,等下次可以再次劫掠!主公!我真希望我们的水军能早日练成,到时踏平倭国,将那些为非作歹的海盗全部杀尽!!” “仲康,你放心,我一定会这样做的,这个世上只怕再也没有人比我更能明白倭国人的可恨了!倭国不平,将来必成为我们东方的大患!但是我们必须先要设计出足够结实,能经受大海中的暴风雨的战船来!”冯耀大声道。 冯耀说完后,又微笑着看向简雍,心道:“看来简雍已经完全的认可我了,已经呼我为主公了!呵呵呵!只是我该将简雍用在哪个位置上呢?” 这时袁奥拱手,进言道:“主公,我想成立一个大型的技术部!专门研究造船与海战的武器!”(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五章 改进造船技术 “好,正应该如此才对!不过我想知道的是,你打算在哪里建造,还有需要多少银两?”冯耀高兴的问道。 “造船必须要离海港很进,又方便运输材料,所以我打算在朐山和郁州山之间的海峡上建船厂!而所用的银两估计最少得十万两以上!”袁奥道。 那个海峡冯耀知道,就是前日与糜氏在海上交战的地方,从海岸到郁州山隔着差不多有十里宽,数十里长的海峡,确实是一个天然的避风港,目前来看,作为造船厂确实非常的不错。 冯耀点了点头,道:“嗯,那个地方可以作为船厂,不过我要你尽量把船厂的规模造大,现在的海船我看了下,都是平底的,这样非常不利于在海上航行,一个海浪打来,船就会被海浪打得上下起伏,所以我要求你设计出一种尖底尖头的海船来!这样更有利于破开浪头!” “还有,现在的海船最大的也只有五丈长,这太小了,我要求将船造到十丈长!” “什么?尖底的?这不会倒吗,能在水中立稳吗?”众人脸上都露出吃惊的表情来。 “是啊,我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尖底的船,但是我相信主公这么说肯定有道理的!”戴陵忽然开口道,他是最早了批跟随冯耀的人,对冯耀极为了解,总之不管为什么,冯耀的话肯定是正确的! 冯耀见众人露出不解,便解释道:“这个尖只是船底靠前面的一部分是尖的,并不是整个船身从上到下全是尖形的。” “对,主公,我明白了!”袁奥突然高兴的大声道,“我想我能造出您说的船来!但是属下仍有一事为难,就是要造十丈长的船,这主龙骨太难找了!长这么高大而又直的树木非常难找!若是造一两艘这样的大船,属下还能想想办法,可是要大量造,只怕不行啊?” 冯耀沉吟了起来,虽然他知道即使是铁船也是能是能浮在水中的,但是关键是现在的技术做不到,想了一会后,便又问道:“如果拼接呢,能不能行?” “不行,那样船很从容易从拼接的地方断开,还不如造小的点船稳妥!”袁奥说道。 “那我们可以将拼接的地方做成双重,或是干脆将整船都做成双层的,并多用格舱使其更加结实!”冯耀忽然想起了曾经看过的一个电影,里面有关于船的结构,虽然那电影里面的船是铁做的,但是这个方法完全可以用在木船上。 冯耀越想越对,声音也大了起来,兴奋的接着说道:“现在我们的船全是单层,一但破了之后,整船便会进水,如果做成双层的多格的话,既使是某个地方损坏了,海水也会进到其它的格层之中,也不会穿透第二层的船舱!这样不但解决了材料的问题,还使船更加的结实!” 众人闻言俱喜,纷纷拱手称贺,对冯耀充满了敬佩之色。 袁奥笑道:“主公,我想的问题全部解决了,请给我半年时间,我必可造出主公想要的船来!” 冯耀点头:“公荣,这次从糜氏所得财富甚多,我打算给你留十个亿,即一百万两白银,用来造船,另外再给你五十万两建造技术部,不过这个技术部我认为最好建在郁州山之中,郁州山所在的整个海岛也要隔离起来,只充许从事技术研究的相关人员及其家眷居住在上面,这样可以更好的保护我们的技术不被敌人得知!” “遵命!主公!我绝不会让主公失望的!”袁奥大声道。 一百六十六亿,庆功打赏花去将近一亿,再加上要给袁奥的十五个亿,还有一百五十亿,冯耀心中算了下。 “子衡!”冯耀看向吕范。 吕范闻言立即拱手道:“主公,有何吩咐?” “你现在手中只有一万的军队,我希望你能迅速将军队扩大到五万的数量,为我守住徐州!我会令士卒送去二十万石粮草以及十亿钱作为军饷!”冯耀道。 吕范用力的点点头,“主公!徐州永远都只会属于主公!” 众人又商议一会,冯耀决定提升现任城父县令为彭城相,原城父县尉升任为城父县令。 最后又亲自提笔写信给父亲袁术,将广陵划归扬州管理,并建议任命姐夫黄猗为广陵太守。 余下的四十万石粮草,命人送二十万石到濮阳,二十万石到寿春,以鼓舞士气。 晚上 回到府中后,珠儿早早的就在门首盼望着冯耀的归来,才一见冯耀露面,便投进了冯耀的怀抱,甜甜的喊道:“夫君!” 冯耀一把抱起珠儿,在其脸上亲了一下,正准备说话时,龚都独自来找冯耀了。 “珠儿,你先回房去,我有事要办!”冯耀尴尬的放下了珠儿。 “岳父,找小婿是有什么事吗?”冯耀对龚都施了一礼。 “贤婿,我想找你单独谈一谈,你现在有空吧!”龚都道。 冯耀连忙将龚都请进书房,摒退左右,有些担心:“不知是不是岳父见我在外连连纳妾,有些责怪的意思了?不过不像啊,上次纳曹嫣然为妾时,岳父也很高兴的?难道是因为珠儿没有身家的缘故?” 坐好后,龚都道:“贤婿,如今徐州已经平定了,但是荆州刘表的进攻并没有缓下来,我担心万一要是有一路没有守住,敌人就会攻到平舆城下啊!现在我军已经到了这里了,最好是能够趁着曹操在兖州的兵力空虚,联合温侯一起将曹操赶出兖州!” 冯耀心中松了一口气,原以为龚都是想要责备他的,没想到却是关于军事方面的事。 “岳父所言极是,小婿这几日也正在因为这件事犹豫呢,若是不赶回汝南,又担心刘表再派援兵,我方抵敌不住,若现在就回汝南,又不甘心曹操仍然占着一半兖州,这对我们极为不利!”冯耀道。 “呵呵呵!所以啊,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件事的!” 龚都欣慰的笑了起来:“我想领兵回平舆去,守住我们的根据地!进攻刘表的军队!” 冯耀眼中一亮,若是龚都能回平舆,那当然是最好的了,还有谁能比龚都更让冯耀放心的呢?正如龚都所说,徐州已平,再加上有吕范、曹豹等亲信在在后方支持,完全可以不用担收粮草的供应。(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六章 珠儿枕边轻语落泪 “岳父能领兵回防再好不过了,朐县有三千兵守城,再加上数千水兵,已经足够防守了,除去这些兵力,朐县还有四万多兵力,小婿留两千虎卫,两千熊卫,六千弓箭手,再加上一万杂役,两曲铁骑,两曲虎骑,其余的两万兵就由岳父亲率。”冯耀道。 “贤婿,你的意思是你只留五百骑兵?那些弓骑兵呢?”龚都问道。 “兖州东部以有青州都是多山的地方,不利于弓骑兵作战,不如带回颖川战场更能发挥作用!”冯耀道。 “好吧,我会带着这些兵回去的。”龚都道。 “还有,岳父,这次征战所得有银两以及所选出来的奴婢,还有一些有特殊才能的人才,你全部带到平舆交给英莲保管吧,英莲手下只有十名奴婢,而所管理的事情却是最多的,请岳父多劝她一下,有些事交给奴婢去做就可以了,不要累坏了身子!”冯耀道。 龚都点点头,脸上露出捉摸不透的笑容来,拍了拍冯耀的肩,笑着道:“贤婿,只要你心里时时能记着英莲就可以了,在外面若是有合适的女子尽管娶回来,岳父我支持你!” 冯耀心中一阵感动,不好意思的笑了下,道:“岳父,还有一事,希望岳父经过下邳时,能将曹嫣然一起带回平舆,嗯……,还有珠儿、杏儿等,以及众将这次所得的妻妾,全部都带回平舆去吧!我不想出征时,将士们的心思还在美色之上!” “好,这样是对的!”龚都点头。 “那就明天吧,明天请岳父事先准备一些车马,将钱粮等分配好,后天一早,小婿领兵出征,岳父领兵回平舆!”冯耀道。 “嗯,就这么定了,如果没有其它事,我就不打扰贤婿休息了!告退!”龚都一揖,站起身来。 冯耀亦立起身,将龚都送到前院,顺便查看了下府中的防卫,就回到了珠儿身边。 珠儿早就准备好了一杯茶,见冯耀回来后,立即笑着端上茶走过来,“夫君,口渴了吧,奴家刚泡好的茶!”说着的同时,珠儿又亲口喝了一小口,将茶递到冯耀手中。 “正好,不凉不烫的!”珠儿道。 冯耀端过茶,看了下,茶水微微冒着丝丝热气,茶香扑鼻而来,淡淡的茶色显得清透明亮。 “没想到珠儿如此细心,而且看起来,她当着我的面尝那一下,是在试茶,是想让我放心饮用,不错!”冯耀心道。 冯耀喝了一口,正准备一饮而尽时,珠儿又笑着制止道:“夫君,您一天下来,肯定累了吧,请夫君坐在榻上慢慢饮茶,奴家来为你洗脚!” 珠儿说完,眨了眨动人的眼睛,见冯耀点头,连忙将冯耀拉到榻边坐下,而一盆热水早就准备好了。 “珠儿,这些都是侍婢干的活,真的是难为你了!”冯耀道。 “夫君,珠儿本来就是侍婢,能服侍夫君也正是珠儿最快乐的事!珠儿不为难!”一边说着,珠儿一边将冯耀的靴子脱掉,将冯耀的双脚按在热水之中,轻柔的搓洗起来。 虽然能感觉到珠儿的动作有些生疏,但是珠儿软润的玉手不停的在脚上滑动,仍然是非常的享受。 冯耀直接将茶一饮而尽,将茶杯放在一边,低头欣赏珠儿那一脸认真的可爱表情。 不得不承认珠儿确实是非常的美丽,一头的青丝在灯光下闪闪发着亮,顺直而又柔软,冯耀忍不住就伸出手,去抚摸了一下珠儿的头发。 珠儿身子一震,羞涩的抬起头,冲着冯耀笑了一下,又低下头,双手飞快的为冯耀洗脚,呼吸已有些粗重。 不一会,洗完脚后,珠儿又取过棉布,将冯耀的双脚仔细的擦干,冯耀则在珠儿为他擦脚的同时,几下将衣服脱掉,再一口气将油灯吹灭,……………………。 …………………… …… 一个时辰后,冯耀拥着浑身发软的珠儿,躺在榻上。 “珠儿,你还有家人吗?”冯耀想起明天就要将珠儿送到平舆,便心中一动,想趁此时空闲多了解一下珠儿的身份。 珠儿如蛇一般缠上了冯耀的身子,将脸枕在冯耀的胳膊上,黑夜中,微光可以看见其闪亮的眼睛已经大睁开。 “奴家只记得一个模糊的影子,当年奴家可能只有五岁,便离开了家,只记得好像有父母还有一个兄长,家中过得还可以,父亲可能是一个小官吏,经常见到有人给父亲下跪!”珠儿慢慢的回忆着。 这时,冯耀忽然感觉胳膊上湿热,似是滴上了几滴泪水,连忙问道:“珠儿,你怎么哭了?” 珠儿抬起手,擦了一下眼泪,笑道:“没事,没事,只不过是经历了一些事,慢慢明白是怎么回事,有些伤感,夫君你不要担心珠儿,有夫君陪在身边,珠儿现在很开心!”说着,珠儿轻咬了一下冯耀的胳膊,又咯咯咯的脆声笑了起来。 只不过那表面极为悦耳的笑声中,藏着一丝很难发现的伤心。 冯耀伸手抚摸了一下珠儿的脸,将其头发抚到耳后,又轻轻将她眼中残存的泪水拭去,怜惜的说道:“珠儿,能说说你明白了什么事吗?毕竟你以后就是夫君我的人了,我很想知道有关你的一切!” “夫君!奴家可以说是幸运的,也可以说是不幸运的,幸运的是遇上了夫君,不幸运的是,奴家长大后慢慢的知道了,原来奴家是从小被人拐卖到这儿的!” “奴家一想起家中的父母可能因为丢失了孩子,整天以泪洗面的情景,时时不免感到伤心,但是却无能为力,若不是这次夫君领兵攻打朐县,最多一个月内,奴家就会被糜家卖给能出得起足够钱财的陌生人为奴!” “奴家也曾听说过很多被卖掉的女奴最后的结局都很凄惨!能被夫君看中,并如此尊重,奴家已经感到非常的幸福了!”珠儿轻轻的说着她的故事,如同在讲述别的故事一般,语气也慢慢的变得平静了下来。 可是这些话听在冯耀耳中,却让冯耀大为震惊! “我还以为这些女奴是被其家人所卖,没想到竟然是人贩子从小拐卖过来的!此等丧尽天良的行为,天理难容!!珠儿,你不要伤心了,此事我一定要查清楚的,并将这些人贩子斩尽杀绝!若是有可能,还会帮你寻找你的家人!” 也许是因为自身从小也从家丢失过,冯耀特别的痛恨此类人。(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七章 生子当如孙仲谋 珠儿轻嗯了一声,伏在冯耀怀中,两人又轻声说了一会话,珠儿便睡着了,而冯耀则开始想念起了平舆家中的吕玲绮、龚英莲、孙尚香等。 “不知通过尚香的关系,还有吴夫人的关系,孙策会不会改变主意,上次吴夫人的信件有没有起到作用?孙策得知我就是袁术之子,如今占据了豫徐两大州,会是什么表情?” 广陵郡江都县 一个约有五十多户的普通的村子,因为村子中大多数人都姓张,村子也就名为张家村了,这天,从村子外面忽然来了五位骑马的将士,村中百姓皆惊动,里正出来接见,问道:“将军来此有何贵干?” “我等来此寻一人,姓张名纮字子纲,不知是否住在这里?”为首的将军问道。 里正指着村中一处看起来最为宽大的房子,说道:“那就是张子纲家!” “驾!”五位骑兵各喝一声,打马朝着张纮家奔去,神色似是非常的焦急。 就在快张纮家的院门时,忽然从里面冲出一个约十三四岁的少年,少年长相极为俊美,不过却身长而腿短,眼有绿芒! 少年手中反曲弓已经拉满,箭矢正指当先一骑,大喝道:“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为首的骑兵一愣,立即伸手止住众人,五匹马嘶鸣一声,停了下来。 “莫非你就是孙伯符之弟孙权?”为首骑兵惊喜的问道。 “你是何人?为何知道我的姓名?”少年正是孙权,见来人呼出其姓名,脸色一怔,不过手中的弓箭却并未放下。 “我姓蒋名钦,快速速请太夫人出来相见!” 这时,从院子中又出来几人,正中一名文士打扮的中年男子,年约四十,正是蒋钦要找的张纮本人,在张纮的身后,立着一名中年贵妇人,妇人一左一右拉着两名十十多岁的少年。 “权儿,放下弓箭,请他们进来!”中年妇人声音虽然不大,但是众人皆听得清清楚楚。 孙权闻言看了蒋钦一眼,又看了张纮一眼,狐疑的收起了弓箭,立于一侧。 蒋钦眼中一亮,虽然没有见过吴太夫人,但是从其对孙权的称呼来看,应是吴太夫人,于是回头喝道:“都过来,给吴太夫人请安!” 五人走上前几步,跪于门首,蒋钦禀道:“吴太夫人,小的奉伯符兄之命而来!” 吴太夫人脸现喜色,急将蒋钦请进院中,问道:“吾儿可以书信?” 蒋钦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三封书信,一封交与吴太夫人,一封交给张纮,一封则交给了仍握着弓箭的孙权。 吴太夫人拆开阅后,脸色震动,张纮看后亦惊,孙权看后却是眼中异彩连连,呵呵笑了起来。 “二兄,是大兄信中写的是什么?”孙权的两位弟弟也跑了过来,围着孙权笑问道。 “给,你们自己看吧!我们就快有家了!”孙权将信递给两位弟弟。 蒋钦见众人看完信,焦急的说道:“吴太夫人,扬州刺史刘繇兵败丹阳,已经迁怒于孙家了,伯符兄担心刘繇会派兵前来抓人,对吴太夫人与两位弟弟不利,特命小的前来护送太夫人前往寿春!” 吴太夫人道:“蒋钦,你命手下守在这里,你随我还有张兄一起进内再详细商议一下!”又目视孙权,说道:“权儿,你且领着两位弟弟在外等候,不要跑出去玩!” 孙权摇摇头,恭敬的说道“母亲,大兄没有在此,我便为长,此等大事我应当参与并作出决定!” 吴太夫人待要反对,张纮已经笑着劝道:“弟妹,权儿已经长大了,昨日他写的一篇关于打猎的文章,就很有深意,就让他一起参与此事,发表一下他的看法吧!” “既然张大哥开口,就让他也进来吧!”吴太夫人点头道。 众一走进密室,吴太夫人、张纮、蒋钦、孙权四人坐好。 张纮道:“江都与曲阿只有一江之隔,相距不过数十里,若是刘繇派兵过来将弟妹等带到曲阿,就糟了!” “吴太夫人,请尽快作出决定,我们连夜出发,我们已经得到密报,刘繇现在正在向人打听吴太夫人的住址!”蒋钦禀道。 吴太夫人点点头,说道:“我知道此事紧急,可是这次吾儿来信竟然让我们去寿春!而不是去吾弟屯兵的历阳县!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若是去寿春,我担心我们孙家会受制于袁家!” “母亲!”孙权忽然开口喊道,意欲说话。 吴太夫人想要说什么,不过最后仍是点点头,示意孙权可以说话。 孙权高兴的说道:“孩儿认为寿春最好,可以再次看到我的妻子,还有寿春离平舆也非常的近,孩儿也有些想念二娘了!” “权儿,不得胡闹,这些事你还小,不明白,听大人的安排就可以了!”吴太夫人道。 “不,母亲,孩儿并不是胡闹,若是不知道我妹夫冯使君的身份前,去历阳舅舅那是最合适的,但是现在,我岳父拥有扬州,妹夫拥有豫州和徐州,妹夫的岳父又拥有兖州,若是我们孙家,袁家、吕家能够团结一心,天下谁还敢欺负我们!!反之,若是我们去历阳,肯定会令我们孙家和袁家之间的关系不和!而且大兄给我的信中,也是建议母亲去寿春的!”孙权道。 吴太夫人哑口无言。 张纮则看着孙权满面的笑意 蒋钦则是目瞪口呆,惊讶的看着孙权,不相信这是一个不到十四的少年能说出来的话! 孙权说完了,看着三人奇怪的表情,不好意思的问道:“是不是我说的不对?” 吴太夫人忽然面上有了微笑,“权儿,你说的没有错,为娘我也有些想你姨母了!” 一个时辰之后,一辆马车载着吴太夫人以及孙权的两名幼弟,前面是蒋钦领着两名骑兵,后面是孙权背着弓前领着两名骑兵,驶出了村子,一路向西而去。 扬州丹阳郡 孙策大帐中 程普、黄盖、韩当、周瑜、宋谦等将围坐在一起。 “想不到刘繇手下竟然有太史慈这般猛将,今日与之一战,竟不能胜之!这样下去,只怕我军积累起一优势很快就会失去了!”孙策手持着从太史慈身上夺得的短戟,一边欣赏,一边摇头叹道。(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八章 周公瑾一言定孙家大业 程普道:“将军,我们可以不用管太史慈,刘繇重兵都在丹阳以东,而丹阳西部诸县离守薄弱,或我们向西进攻,很快就可以攻到泾县,泾县以西俱是山区,人口稀少,可以不用担心腹背受敌了,再集合数路大军,将刘繇围歼在曲阿!则江东可平!” 黄盖等将都支持程普的看法,纷纷点头。 孙策亦点头道:“程校尉说的有道理。” 周瑜引身而起,抱拳道:“将军,吾认为应该向东,直接进攻刘繇!” 程普一向在军中资历最老,却被周瑜这个晚辈当众反对,登时面有怒容,喝道:“你才打过多少次仗?有本事你率军率身攻击刘繇,不要只是躲在后面指挥!” “程校尉,公瑾,你们不担心,这次还是由我来亲自领军!不过既然太史慈的军队不好打,我们就绕过去,直接攻击秣陵的笮融,笮融必不防备,可一击而破之,再攻击曲阿的刘繇,刘繇没有援兵,早晚必被我击败。” 孙策说完,猛的将手中的短戟猛的往桌子上一插,咚的一声,短戟应声刺穿桌子,接着又刺中地面,入地半尺有余。 程普、周瑜、黄盖等皆是一震,程普自知失言,连忙低下头,拱手道:“将军所言极是,若是由将军领兵,吾当效死力!” 周瑜拱手道:“将军且息怒,我已有一计,可以破刘繇,并让将军声势大振,称霸江东,成不世伟业!” “公瑾!你且说来听听!”孙策喜道。 “周县长,你若能助将军成功,我黄盖以后就对你心服口服!”黄盖道。 “我不信,如今整个扬州,袁公据有九江郡,刘勋为庐江太守,朱治为吴郡太守,王朗为会稽太守,朝廷任命的豫章太守朱晧与刘荆州任命的豫章太守诸葛玄相争于豫章,而丹阳太守周尚又是周县长的从父,扬州六郡,孙将军只有我等老部曲,兵只一千,又没有地盘,如何能做到周县长所说的?”韩当问道。 韩当所言,正是众人的疑问,虽然无不盼望孙策能重振旧主雄风,但是摆在眼前的事实是容乐观!这六郡中,任何人一人都比孙策的势力大!如何轮到孙策出人头地? 程普露出不屑的神色,心道:“周瑜只不过仗着其妻是孙策妻子的妹妹,便在军中隐隐然成为统领,对我等老将呼来喝去?我跟随旧主不知立下了多少功勋,受过多少次伤,今日反倒要成为一个小辈的手下不成?” “哼!”程普轻哼了一声,只是看在孙策面上,并不敢发怒,但是脸上神色却是不悦。 周瑜似是没有听见程普的哼声,仍然恭敬的先向程普一揖,然后依次向众老将一一行礼,这才正色的开口道:“诸位且听我一言,若是认为我说的对,就请诸位团结一致,共同对敌,若是认为我说的不对,还请多多批评教导!” 众将见周瑜如此懂得礼貌,俱都点头,程普也不好再发怒,也轻轻点下头,面色好了些,不过仍然是板着脸。 周瑜道:“为了证明我周家没有私心,我在此立誓,我周瑜绝不会背弃孙家,而且从此以后将会辅助孙家成为江东霸主!我亦会劝服我从父奉孙家为主!!同时还会劝服江东各豪强辅助孙家!!” “你此言当真!”黄盖惊问道。 程普,韩当,宋谦等将皆是猛吸一口冷气,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周瑜!他们不相信周瑜能作出如此大的牺牲,只为了扶助其孙策! “公瑾,我能得到你的帮助,那真的是太好了!”孙策大为感动。 周瑜脸上露出了一丝自信的微笑,说道:“我知道诸位不会相信我的,那我来分析一下眼前江江诸势力的前景吧,分析完我想诸位就能明白了!” “先说我们周家吧,我们周家虽然在朝中为官者甚多,但是并没有太大的名望,这完全不能和孙家的名望相比!而如果将我们周家势力和孙家的名望结合起来,孙家很快就可以成为江东的霸主,而我们周家也可以借此而寻得一块安身之地!这是对双方都非常有利的事!所以我决定,周家会永完的辅助孙家,并认孙家为主!” “反观孙家,北有袁术为姻亲,又有其叔父孙贲将军、舅舅吴景的一万多大军屯在历阳作为后盾,而在东面,吴郡朱治已经击败了许贡,夺得了吴郡,只要孙将军再写一封信过去,许以好处,看在旧主的份上,朱治必然领兵来投孙将军!” “而这次我所带来的两千兵再加上程校尉的一千多兵,再令朱治领大军,夹击刘繇!刘繇必败,孙将军亦将会名扬天下,有志之士必然会从四方来投!那时再攻下会稽,拿下豫章,则霸主之势成矣!” “江东背靠无边的大海,群山险峻,前面又有长江天险,只要以重兵守住长江,天下还有谁能奈我何!” 周瑜笑道:“诸位以为如何?” 所有人无不眼露精光,暗暗点头,对周瑜的眼光十分的佩服! “周县长说得轻巧,如今太史慈领兵横在前方,我军如何能过去攻击刘繇?”程普问道。 “这个不难,我会求我从父领大军将太史慈军拖住!”周瑜道。 程普叹服道:“既然周家能作出如此牺牲,我程普还有什么好说的,请孙将军下令,我等老将必然奋勇杀敌!再现当年孙家军威名!” 孙策大喜:“有各位长辈及公瑾的支持,何愁大事不成!!” 徐州东海郡 正月二十九,冯耀整两万大军从朐县出发,由徐庶暂时管理粮草等事,而新收的降将范疆、张达分别被任命为校尉,各领三千兵共六千兵作为前锋,先行进攻兖州泰山郡蒙山南部的南城、费国等县。 冯耀率许褚、戴陵等共领一万四千兵前往鲁国,作为居中策应! 此时吕布手下的济阴太守张辽已经率兵联合山阳太守薛永,共同击败了屯守在巨野的李典,山阳郡合部收复,不过李典却领着数千兵从巨野泽水路逃到了东平国程昱的驻地。 冯耀已经发出命令,令魏延先出兵,帮助张辽、薛永先拿下任城国,再合攻东平!(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九章 免罪责收范张二将之心 而与此同时,龚都领着两万兵以及珠儿等一百多名选出的女奴,还有近一百三十亿的金银珠宝布匹等返回。 冯耀随军只带了五十万两白银,及五万两黄金,总共合计十亿钱,这是第一次冯耀随军带这么多的钱,虽然全是黄白之物,但是也足足装了十五车,再加上粮草,车队达五十辆! 只走了一日,行不到五十里,士卒困苦,而离冯耀预定的目标,郯城东的沐水尚有三十里的路程,冯耀传令扎下营寨。 徐庶进言道:“主公,我军辎重太多,而骑兵又占用两名以上杂役,现在杂役数量不够,辎重车行驶缓慢,不如沿途多征用些地方百姓作为壮丁,并支付一定的银两,这样即可以使主公受到沿途百姓的赞扬,又可以让杂役能够有更多的时间来进行训练而成为精兵!” 冯耀立即应允,说道:“既然是这样,在征用百姓作为壮丁的同时,干脆同时进行募兵!” 降将范疆、张达自投降后,便被冯耀提升为校尉,一直追随在冯耀的左右,见冯耀欲募兵,范疆禀道:“主公,离此向北十余里,有几座山,名为马山,传闻山中有山贼据守,吾愿领精兵前往,告诉主公威名,贼必来投我军!” 冯耀应允,问道:“范校尉欲带多少精兵前往?” “不用带杂役,只需五百精兵足矣,每人自带半日干粮,有一到两个时辰,便能来回!”范疆道。 张达亦离席,大声请命道:“主公,某愿随范校尉疆一起前往,若是贼兵敢不遵主公号令,吾二人便将此山贼杀尽而归!” 冯耀考虑了一下,看了一下时间,离天黑还有一个多时辰,便点头道:“那好吧,范校尉,张校尉,你们二人各领本部五百精兵前往,若是事能成则成,若是不能成也必须要在两个时辰内回来!” 二将大声应命,躬身告退而去。 许褚担心的说道:“主公,若是他们趁机会逃走了,我们岂不是白白损失一千精兵?” 简雍道:“范疆、张达二将应该不会背叛主公,他们之所以会献城门而降,完全是因为张飞的原因,我与张飞是同乡,深知张飞的性格,张飞此人本是当地豪绅,从小养成的性格,对名士敬重,而对平民百姓极为看不起,在军中对部下动不动则打骂一番!” 冯耀点头,对许褚道:“仲康,没事的,他们二人若是想要叛逃,不可能只要求一千兵,而且同时还不带干粮!” “主公!属下我也有一点怀疑的地方!”斥候统领刘顺忽然开口道,“马山附近若是有山贼,也必是近日才聚集的,以前属下也曾派过斥候到马山一带打探,若是有大量山贼,不可能躲过斥候的打探!属下怀疑,这马山的山贼可能与范疆、张达二将有旧,甚至就是他们故意派出来的!” 徐庶亦道:“主公,我认为刘统领的推测十分有道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冯耀看了众将一眼,杨武、戴陵等人虽然没有开口,但是眼中已露出一丝猜疑之色。 “不管怎么样,我相信他们也是有一定的原因的,而且这是发生在投效我之前,不是他们想要对我军不利!”冯耀道。 约一个半时辰后,斥候来报:“主公,范疆、张达已到营前,去时一千精兵,现在又领回了一千贼兵!” 冯耀大喜,领众将出营查看。 范疆、张达二将见冯耀亲自来迎,连忙从马上滚下来,拜于冯耀面前,大声禀道:“属下等幸不辱命,已招得马山山贼一千而来!” 冯耀命二将起身,二将对视一眼,似有话要说,但是看了看周围,又忍住没有说,只是说道:“主公,我等二人有话想要向主公单独禀明!” “好!我也正有要事要与你们二人相商!”冯耀已经猜到二将想要说什么了,不过并未说出来,而是微笑着,转身回帐! 许褚、戴陵欲随身护卫,冯耀道:“不妨事,我已答应了他们二人,不能食言,你们可以帐外侍侯即可。 领二将单独入帐后,冯耀又令左右亲随俱到帐外,只身面对范疆、张达。 范疆、张达二将又是敬佩又是感动,扑通,二将跪于帐内,叩首请罪:“求主公惩罚我等,我们之前所说山贼之事,实是主公攻朐县之前,我们暗中派出的士卒!” 冯耀笑道:“我早就知道了!这只不过是人之常情,我不会怪罪你们的!只是有一点,我还不明白,你们为何在朐县攻破之后,为何没有立即禀明此事呢?” 二将听说冯耀早就知道了,身子一震,神色大惊惶恐,再三请罪,冯耀丝毫不怪罪,亲手将二将扶起道:“我既然答应与你们单独相谈,便是不想此事被更多人知道,同时也是早就原谅你们的意思,你们不必害怕!” 张达道:“主公,您能如此待我们,我张达发誓,这条命以后就是主公的了,主公若想要,随时可以取去!” 范疆亦发毒誓,表示真心诚服,随后又将便将为何会派出士卒的原因一一说明。 原来,在冯耀攻朐县之前,二将临时得知刘备定下的计谋,大为震惊,担心冯耀中计会兵败,所以事先各派出了一百兵在马山中潜伏,若是兵败,还能有个退路,可以有一百兵力追随,可以用来阻挡刘备的追杀。 可是后来,冯耀竟然轻松大败刘备,二将以为那二百兵早就自行解散了,没想到刚刚出兵之时,便收到了来自马山的消息,马山的二百士卒招降逃兵以及附近壮丁,已经发展到一千余人,听说二将在冯耀处当上了校尉,便想要回归。 二将得知后,也不知这二百士卒现在的具体情况,担心情况有变,便想先行率兵探明实情了,所以才有了假托有山贼。 在收了这一千兵后,其中一个军侯,说出了担心,二将才恍然大悟,这才有了请罪的举动。 冯耀明白后,赞道:“你们能知错就改,已经很可贵了,而且明知会可能会被吾斩首,还要回来,由此可见你们的忠心!这件事就这样算了,我不会向其他人透露实情的!” “还有一事!我正想让你们二人为先锋,为吾攻城掠地!不知你们是否愿意?”(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章 车胄来投 “愿遵主公之命!”范疆、张达齐声道。 “根据情报,泰山郡最南端的南城县还效忠于曹操,你们明天五更就出发,只带五天的粮食,尽快攻下南城!”冯耀道。 范疆、张达二将欣然遵命。 第二天,二将各领三千兵前往南城。 冯耀领兵慢慢前行,命刘顺在前面探路,同时一路征招壮丁以及士卒,才行得半日,到郯城附近时,便招到了八百多壮丁,三百多士卒。 中午吃过午饭,正准备继续行军,又有一将领五百壮兵来投! 冯耀视之,只见那将生得身高八尺,骨骼粗大,双手十指如铁钩,挥动时咔咔爆响,数十斤重的长柄大刀在其手中,便好像是只有几斤重一般! 那将所领的五百兵亦十分雄壮,身材最小的也有七尺五寸以上! “主公,他们身材如此雄壮,必是泰山一带的人!”熊卫军统领戴陵凑近冯耀,低声道。 那将见冯耀在众将的簇拥下出来,立即上前,大声道:“吾乃鲁国的车胄,闻得冯使君威名,所以散家财招得士卒五百,愿投冯使君麾下效命!” 冯耀一怔,没想到竟然是名将车胄!史书上车胄也够倒霉的,好像是被关羽所杀,不过既然在这里遇上了,冯耀是不可能放过这种名将的,虽然说武勇比不过一流的名将,但是拿来砍砍敌人的部将什么的还是可以的吧! 车胄说明了来意后,戴陵立即跨前一步,大声喝道:“吾主正是豫州牧冯使君!若是来投,为何还不速来拜见!” 戴陵声如洪钟,身高九尺,本就十分惊人,冯耀等早已习惯了,不觉得,但是车胄及其手下猛的一见戴陵站起,俱都面色大变,身子一震,露出骇然的表情,不由同时猛吸一口冷气! 车胄不敢狂傲,急忙将手下武器交给部下,急步行到冯耀前面数丈,恭敬的跪在地上,顿首拜道:“车胄愿追随主公,为主公征战天下!” 冯耀点头道:“好,我看你英雄了得,是大将之才,你又领有五百兵来,我便任用你为我手下部曲督吧!” “谢主公知遇之恩!”车胄大喜跪谢! 冯耀命车胄领兵入营,每人各赏一千钱,又取出多出的武器铠甲等分发给车胄,车胄及其手下无不喜形于色,看向冯耀的眼光都变得热切起来,士气变得无比高昂。 谋士简雍进言道:“主公,车督统既然是鲁国人,我军也正要去鲁国,不如让车胄以鲁国人的身份,负责募兵的事!这样可以吸引更多的鲁国人来投!” 徐庶道:“简宪和说的有道理,可以让车督统作为前锋,与刘统领共同在前面负责募兵的事!” “好!就这么办!”冯耀依计。 …… 二月初三,冯耀部下将范疆、张达领兵攻到南城,仅半日,城中抵敌不住,守将便杀了县令,领兵投降。 共招得降兵两千有余,范疆派快马报知冯耀,冯耀立即任命范疆为南城县令,令其领三千兵驻守南城,并收降附近山中贼,令张达领五千兵返回。 初四,冯耀军抵达鲁国,驻扎于鲁县。 此时,冯耀兵力已经达到了二万四千,另有壮丁五千。 鲁县的百姓见冯耀军所到之处,秋毫未范,就连拉壮丁还要给工钱,再有同是鲁国人车胄的宣传,来投冯耀者络绎不绝! 鲁国之西就是任城国,任城国辖下只有樊县、亢父、任城等数县,在魏延、张辽、薛永的联合攻击下,只三日便被破,任城国灭,张辽将任城并入山阳郡,合为一郡,太守依然是薛永担任。 初五下午,魏延领军回鲁县,见到冯耀后,激动得热泪盈眶,跪于冯耀面前禀道:“恭贺主公取得徐州!” 接着又汇报道:“主公,属下自奉命出征以来,总计斩敌一万四千三百有余!我军共战死三千五百余人,收得降兵共计八千七百,男女奴仆五千有余,还有钱财布粮等物大量!” 冯耀高兴扶起魏延,赞道:“文长!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我命你出征时,只给了你一万兵,你不但将其壮大到一万五兵了,还杀了那么多敌人!这次出征以来,当数你立功最大!” 魏延道:“这完全是主公领导有方,属下只不过按主公之命行事而已,不敢居功,不过将士们俱都杀敌有功,请主公对有功的将士进行封赏,对战死的将士进行抚恤!” 冯耀点头道:“这是当然的,你先下去休息一下,晚些时侯再将战报及军功薄呈上就行了,这次我军攻打徐州所得钱粮甚多,你完全不用担心这些事!” 说完,冯耀又拍了拍魏延的肩膀,感觉魏延比以前更加壮实了,感叹道:“文长,你是我最为依重的大将啊,若是将你留在后方治理郡县就太浪费你的才能了,所以以后我会更多的让你在前方征战,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魏延神情登时一振,大喜道:“能让主公如此看重,延如何敢不用命!” “好了!你先回去休息,明日我们还有要事要商议!”冯耀道。 魏延点头,恭敬的躬着身子,告退。 虽然魏延与冯耀同岁,一样是十七岁,但是魏延的相貌却明显的比冯耀要显老了很多,有如二十岁的模样。 冯耀还记得去年刚见魏延时,魏延并没有如此苍桑的,“看来魏延确实是为了我的大业在鞠躬尽瘁啊!听刘顺的情报说,魏延虽然俘获了不少的女奴,但是却从来不让士卒染指这些女奴,自己也不去碰这些女奴!” “文长,等等!”冯耀见魏延马上就要退出房门了,连忙喊道。 魏延停住,又走了回来,道:“主公,唤我还有何事吩咐?” 冯耀笑道:“文长,我记得你刚来军中之时,你不是这样的啊?那时你不是还建议我将女奴赏赐给将士位吗?我现在可是完全按照你的建议,每到一处,所得的女奴都不会白白浪费了,而是依军功赏与有功的将士为妻妾,搞得我现在外落下了一个好色的名声,怎么你自己反倒要如此严苛的对待自己呢?” 魏延惶恐,道:“主公,这都怪属下,请主公责罚,属下虽然俘获了大量女奴,但是这只是属下为主公俘获的,她们都是属于主公的,没有主公的命令,属下决不敢擅自动用!”(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一章 对魏延的特别赏赐 冯耀一怔,半晌没有言语,看着魏延恭敬的样子,心中又是欣喜,又是难过,喜的自己总算没有看错人,魏延绝对不可能是那种什么“脑后有反骨的人!”,难过的是魏延不懂得圆滑,这是遇到了自己,若是随便换成另一个人,都不会喜欢魏延这种刻板不知变通的人。 魏延低着头,等待着冯耀的吩咐,良久见事情有异,这才微微抬起来头。 “主公?”魏延轻声喊了一声,面上不禁露出迷惑不解的神色,他不清楚冯耀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复杂的表情,这种表情在冯耀的脸上他从未曾见过。 “哦,文长,我现在有一个任务要你去完成!”冯耀道。 魏延立即将身子一挺,大声道:“请主公示下,属下一定会完成主公的任务!” “我命令你,从那些女奴中选出最美最贤惠的三个来!这三个美人就是我要奖励给你的礼物,作为你的小妾,而且还有一点,今夜务必要让三名小妾雨露均沾!”冯耀命令道。 “这……?”魏延顿时愣住了,没想到冯耀郑重其事的竟然是这事,不过魏延很快又大声应道:“遵命!” “还有,余下的女奴,就全部赏赐下去吧,让那些在战场上浴血奋战而还的兄弟都能得到的慰藉!让他们的忠勇的血统能传承下去!”冯耀道。 “是!不过,主公你……?”魏延道。 冯耀知道魏延想问的是什么,但是这现在这个时机根本不合适,刚从朐县来的将士已经庆过功了,新募的新兵还寸功未立,这种特殊的赏赐只有立有军功的将士才能享受,而他作为三军的统帅,更是得树立起这个榜样。 “夺不回兖州,击不退刘表,我是不会再碰酒和色的!所以,今晚你所率的军队是最幸运的!好了,趁现在还有半天时间,快去处置那些战利品吧,另外你所率的所有将士先每人奖励一千钱,让那些没有得女奴的将士也能得到一些安慰!”冯耀道。 魏延认真听完冯耀的命令后,点点头,再次告退,疾步踏出了书房,脚步比先前沉稳而坚定了许多。 “主公,我们该进行一次大的封赏了,许多将士都已经立下了足够军功!”徐庶一直立在冯耀的身后,目送魏延离开后,站了出来。 冯耀点点头,道:“元直,我也知道,但是眼前的形势还不合适,现在进行封赏,必定打破眼前的平衡,在人事上也会有大的调动,这极不利于对敌作战!还是再等一等,等大局定下来了,我军回到平舆后再行封赏为好!” 这时,刘顺忽然从外面进来,呈上一封信道:“主公,这是从扬州来的信!是支月的私信!” 冯耀立即拆开,果然是支月亲笔所书。 信中写道:“主公,一别已经数月,这几个月来发生的事很多,但大致都是一些于关家族和私人的小事,但正是这些事,让我明白了很多的道理,现在我已经娶了一位非常美丽的贤良的妻子,虽不及小乔,但是却更能令我的心平静下来!” “主公您曾说过,好男儿志在四方,所以属下现在非常的想回到主公的身边,跟随主公征战天下,能为主公出谋划策!但是属下也知道,如今汝南正处于刘表的攻击之中,属下非常的想领一支兵去解汝南之围,但是怎奈刘府君根本就没有要进攻江夏的意图!” “属下写这封信,是想请主公能允许属下辞去庐江郡丞之位,然后靠族人的帮助,在家乡招募一支军队,用来攻击江夏,逼迫黄祖退兵,解除汝南之围!” 信的下面是落款,写着顿首百拜,支月敬上等字,最后是日期:兴平二年正月十五! 冯耀看完了信后,对着众将笑道:“这封信来的正是时候!或许支子卿就是打破汝南战局平衡的关键!” “这真是天助主公!”徐庶喜道。 “支子卿莫非就是助主公收复汝南的谋士支月?”简雍好奇的问道。 冯耀点点头,道:“正是,现在我欲授命支月为校尉,令其单独领军攻击江夏,诸位认为如何?” “不可,主公,虽然支月多有计谋,但是其所立军功并不够成为校尉,另外就算封支月为校尉了,也只是一个空的名号,并不能让他所领的兵力增加,我建议可以先封支月为别部司马,若是支月能令黄祖退兵,再升为校尉,这样也能让众将心服!”徐庶道。 “我也认为不应封高了支月的职位!”简雍道。 冯耀其实也并不想封支月为校尉,支月最擅长的并不是领兵作战,而是出谋画策,或是治理郡县也可以!但是支月说起来也算是军中的元老了,若是封的职位低了,又怕寒了支月的心,如果众将能出面反对,既让支月有了面子,又能达到自己所想的,那当然是最好了。 徐庶和简雍两人已经反对了,冯耀仍然想知道许褚、戴陵的想法,于是又主动问许褚道:“仲康,你认为该如何安排支月的职位?” 许褚见问起,立即毫不犹豫的说道:“我也认为不太合适!!” 问戴陵,戴陵道:“不管如何,我都会支持主公的决定!” 冯耀见众将皆不同意,便说道:“既然如,暂时先封支月为别部司马!令其可以在当地进行募兵!” 接着命手下写好文书,取过一枚别部司马的铜印,交到刘顺手中,道:“你速派亲信将此印信送到支月手中,他见了就会明白我的意思的!” “是,主公,属下会令手下快马连夜送达!”刘顺接过印信。 扬州庐江郡 郡府 支月处理完郡中之事,便一头钻进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其妻迎上问道:“夫君!我们什么时侯能回皖县去?这里妾不想再住下去了,妾的身子也眼看着一天天重了起来,若是再拖延下去,只怕经受不住车马的颠簸了!” 支月怜惜的将其妻扶到榻上坐好,道:“贤妻,再等数日,必有结果!” 这时一名侍婢端来一盆热水,放在支月面前,“主人,请洗下手吧!” 支月点头,并没有立即动作,而且看着侍婢道:“你去将我的随从支勇叫来,我有事吩咐他去做!”(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二章 暗藏在庐江的危机 不一会,随从支勇过来,支月吩咐道:“你这几日多留心点关于刘晔的事,这几****经常看见他单独和刘勋会面!” “少主,小的明白!”支勇道。 …… 郡府后院。 刘勋令手下守在密室之外,室内只有他和刘晔两人,两人面对面跪坐于席上,中间放着一张小桌,桌上有一个银制的壶酒和两个银酒杯。 “干!” “干!” 两人各举起酒互敬了一下,将杯中酒一干而尽,轻轻放下手中的酒杯,刘勋面色微有些担忧之色,一边拿起酒壶将酒杯满上,一边问道:“子扬,你真认为这样做不对给我们带来祸事吗?” “主公,您请放心!若是袁术问起,你只管推说境内盗贼郑宝、张多、许干等作乱,若是出兵,只怕城池会被贼兵攻占!”刘晔道。 “可是郑宝他们毕竟是我们暗中培养的人啊,若是袁术命我起兵平乱,那该怎么办?”刘勋问道。 “那也没事,主公暗中命郑宝他们扩大兵力就行了,到时推说贼势众,要袁术派兵来援!反正不管如何,我们绝不能攻击刘表,这天下是我们刘家的天下,就算要斗了也只能是我们刘家人斗,轮不到他袁术来占我们刘家的便宜!”刘晔道。 “好,就这样办吧,真的希望刘表能攻破汝南,让中原再次陷入乱战之中,这样我们或许就有更多的机会了,只是庐江郡四面受敌,而且大半个郡都被大别山给占了,不好发展啊,如果我们能攻下豫章郡的柴桑就好了,依靠长江、彭蠡泽、傅易山之险,以及柴桑的富裕,只要数年的时间,我就能崛起!”刘勋感叹道。 “主公,我认为不如一心一意在庐江发展,大别山虽然人烟稀少,但是我们能将兵力藏在山中暗中发展,只要时机成熟,四面皆可出击!再说现在柴桑正处于交战之中,刘表派诸葛玄领兵正在海昏一带!若是我们攻击柴桑,必然会触怒刘表!”刘晔道。 “……” 刘勋和刘晔一直交谈至夜深,刘晔才带着倦容从刘勋的房内退出,才走到中院,却听到中院之中有人在舞剑,不免有些好奇,便走上前借着微弱的月光和房中透出的灯火,看清了舞剑之人的脸。 “支子卿?是你!你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刘晔惊问道。 “啊,是子杨兄啊!我还以为是谁呢,正练着剑,忽然出来,吓我一身冷汗!”支月忙举袖,擦了擦头上的汗,笑着说道。 刘晔眼中露出一丝鄙夷之色,“下等人便是下等人,靠着经商发了点财,也终究是个无用的商人,不便胆量小,没有一点男子汉该有的气魄,难怪桥老看不上他,不愿把女儿许配他!刘勋还叫我要防范此人?用得着吗?” 刘晔虽然在心中极不看不起靠着关系当上郡丞的支月,但是并不在举止上表露出来,眼中那丝鄙夷之色一闪而过,在夜色的掩盖下,根本不用担心支月会注意到。 “呵呵,哪里,哪里啊,倒是我被子卿吓了一跳才是,不过我有一事想不明白,我听说你夫人有喜了,你怎么不多请几个下人来侍候呢?”刘晔呵呵一笑,装作与支月十分的亲近的模样,套起了家常来。 “唉,子扬兄,你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这郡丞一职实在是太需要能力了,我感觉有些应付不过来,再加上内人怀了身孕,我正打算再过些时日就向刘府君请辞,所以便没有再请下人的打算了!”支月道。 支月深夜在院中舞剑,并不是主要目的,而是有意为之,为的就是等刘晔出来,想从刘晔的口中套出些消息来,所有便借舞剑而不让刘晔起疑,刘晔现在是刘勋的谋士,与支月一样,都是刘勋手下重要的属下,都居住在中院之中,刘晔要回房休息,两人就必然会在院中碰面。 听到支月的话,刘晔暗中心喜,装作关心的说道:“子卿,生儿肓女是对父母进孝道啊,这是我们不能逃避的责任!” 这郡丞之位本来是刘晔的,没想刚要上任却被袁术强行安排支月来坐上了,刘晔一直为此事愤愤不平,现在听出支月之意,立即来了精神,眼中光芒大盛,便有了想要与支月多谈一会的意思,于是笑着一拉支月的胳膊,指着边上的台阶道:“来,我们坐这聊一会吧,说实话,我心中也有些话不吐不快啊!” 两人各怀心事,于是便在台阶上坐了下来。 “子扬兄,你怎么这么晚,还……,你刚才好像是从后院过来?难道……?不过,呵呵,其实这事也没什么啦,男人都有这个**的!”支月露了会意的笑容来。 后院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府君的家人以及侍婢住的地方! 支月这明显就是以为刘晔和后院中的某个侍婢好上了的意思。 刘晔脸色登时变得尴尬起来,不过好在灯光不明,似是并未引起支月注意,于是咳嗽两声,左右看了一下,见附近四周无人,只有远处墙角下立着几名守夜的卫兵,便微微笑着,故作神秘的小声说道:“子卿,其实我刚和府君见了一面来着!你知道吗,府君现在非常担心刘表会派兵从柴桑出兵,顺江而下攻击我们庐江啊!” “那府君为何不派兵出击呢?”支月面现困惑的表情,摇头问道。 “现在大别山中,山贼群起,若是大军离开这里,山贼得知必然来攻!只是若是刘表真的出兵攻我庐江的话,先是寻阳县,再是松滋县,再是皖县……。”刘晔突然停下了话语,猛吸了一口冷气,惊讶的看着支月。 “唔!子卿你好像是皖县人?这可不好了,不行,等等,明天我再去劝下府君,一定要派兵,不然皖县危险啊!”刘晔着急的说道。 支月亦大惊,焦急的说道:“子扬兄,谢谢你能为小弟着想,小弟不甚感激,不过现在我得马上回去和内人商量一下,关于家乡的事情!” “应该的!应该的,子卿,夜深了,早点休息,我这也困了,也要去休息了!”刘晔拱手道,随即又打了一个哈欠,起身告辞,朝他的住处摸着黑走去。 直到刘晔进入他的房间后,黑暗中转出一个人,正是支月的贴身随从支勇。 “少主!”支勇恭敬的小声喊了一声。(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三章 狼狈为奸的刘勋和刘晔 支月点点头,招招手,示意支勇走近点,支勇依然近前。 “今天晚了,你先休息吧,不要再走动了,免得府中卫兵起疑,等明天天亮了,你再派一名手下,暗中混进大别山的贼兵中去作为奸细,查明贼首郑宝的底细!”支月凑过去,在支勇耳边小声说道。 “是,少主,小的知道了!”支勇施过一礼,转身回房。 支月长出了一口气,暗道:“看来我必须要离开这里了,死守在这里,不会有任何的作用的,而主公现在非常需要的我帮助!真的希望能早日收到主公的回复啊!” 收起长剑,支月回到房中,吹灭了灯火,院中少了一处光源,显得更加漆黑。 第二天 支月去书房私下求见刘勋,刘晔亦内。 刘勋问道:“支郡丞不在府中处理公事,怎么有空来找我?” 支月道:“府君,我是来辞官的!我想领着家人回到家乡去。” “唔……,支郡丞,此事我也作不了主,此事你要向袁使君禀报才行!不过若是你真的不想做官了,我倒可以同意你带走你的家人!这点面子我怎么也是要给的!不是吗!”刘勋道。 “只要刘府君能答应让我的家人跟我就非常的感激了,袁使君处我自会去禀明,不会劳烦府君的!”支月拱手相谢道。 这时坐于刘勋一旁的刘晔忽然对着支月微微一笑,眨了一下眼睛,接着转过身,向着刘勋一揖:“府君!我有话说!” “子扬请讲!”刘勋点头。 “府君!我听说支郡丞家家资雄厚,在当地富甲一方,何不让其回到家乡,招募士卒攻打柴桑呢?”刘晔道。 刘勋眼中一亮,立即同意道:“好,我相认以支家的财力,肯定能打下柴桑来!” 支月一愣,没想到刘勋竟然答应得这么痛快,倒是省去了不少口舌,不过却承下了刘晔一个人情。 “多谢府君能体谅在下的苦衷!”支月拱手谢道,又朝着刘晔一揖,道:“多谢子扬兄!” “哈哈哈哈!好,这事就这么定了,不过既然支郡丞想要辞官,从现在开始,就转交一下工作吧,不过在这之前,我想请支郡丞推荐一下新任的郡丞!”刘勋笑道。 支月心中一阵暗骂刘勋卑鄙! 这郡丞之位仅次于太守,虽然是副职,但是一般都是由州长官或是朝廷任命,极少有太守自己任命的。 支月要辞官,完全可以挂印而去,但是考虑到自己的家乡在本郡,不便得罪刘勋,再者刚才已经承过刘晔的情了,现在当着刘晔的面,刘勋这样问话,支月还能怎么说? “府君,在下认为这郡丞之位由刘子扬来担任最为合适!”支月道。 “嗯,既然支郡丞都推荐刘子扬了,那就由刘子扬来继任郡丞之位吧,不过希望你能上表向袁使君说明一下情况,免得袁使君又另行派人过来,大家也尴尬,支郡丞这面子也没地方放啊!”刘勋毫不客气的就接受了支月的建议。 刘晔道:“谢谢子卿的推荐!”,说完,便不再说话,和刘勋说笑了起来,把支月晾在了一旁。 过了一会,刘勋似是发现了支月仍在书房内站立着,惊讶的说道:“支月,你怎么还在这里立着,快回去,出个门多买些这里的特产,带回家去也是好的啊!” 支月本来是打算就此离去的,但是为达到目的,不得不忍了下来,语气卑微的说道:“府君,我想担任皖县的官员,以便于募兵!” “哦,这个啊,不过这真的不行,你也是知道的,我朝规定县以上的长官不能在当地为官的,你的老家在皖县,我若是任你为皖县的官员,这是违背了朝廷的规定啊!我想你还是去求袁使君,另想办法吧!嗯,对了,我希望你今天和刘郡丞交接一下,然后最晚明天就搬离郡府吧,我不想听见府中的其它官员说闲话!”刘勋面无表情的说道。 “子扬!”支月又看向了刘晔,希望刘晔能帮着说一句话。 “支子卿,我想其实只要府君默认了不就行了吗,你完全可以马上回到家乡,进行募兵的!”刘晔道,接着又笑着问刘勋道:“府君,你说我说得对吗?” “对!对!对!子扬说的很好!支月,你听见了吧,不要担心!”刘勋道。 支月脸色登时涨得通红,恨恨的一咬牙,强忍住怒火,向刘勋一抱拳,道声“告辞了!”说罢,支月只觉一刻也不能再待下去,转身离开书房。 书房中,刘勋一愣,看着支月生气了,奇道:“子扬,刚才支月是不是生气了?我没看错吧?我记得支月似乎从来都很好的脾气的!他不会起兵反我吧?” “府君放心!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造反,而且就算造反了,这不正是对我们有利吗?支家这几代在长江行船经商,积下的财富,那可以堆成一座山了!”刘晔道。 “嗯,若是他回去后,并不起兵怎么办?”刘勋问道。 “我料定支月必起兵!支月虽是袁术所委派的,实际上,支月是豫州冯使君的人!现在刘表攻击汝南甚紧,支月定是想要起兵攻江夏黄祖,以解汝南之围,只要他一起兵进攻刘表,我立即去通知郑宝他们,让他们去攻击支月后方,灭支家,尽取支家财富!”刘晔道。 “那要是支月打败了郑宝呢?”刘勋问道。 “若是郑宝败,请府君上表,说支家私自起兵,是谋反作乱,等支月领兵攻击黄祖之时,我们就派兵攻击支月后方!”刘晔道。 “那我们这样是不是会得罪袁使君和冯耀?”刘勋担心的又问道。 “如今冯耀野心已经大露了,若是府君您再犹豫,只怕将来等冯耀攻到了庐江,第一个灭的就会是我们!支月必须除去,不能让他们在郡内坏我们的大事!”刘晔眼中露出狠色,咬牙道。 …… 徐州,鲁国,已经是二月初八了,附近郡县来投冯耀的士卒如云集,三日之间已经募得了近五千名新兵,再加上魏延的一万五千兵,总兵力已经达到了四万五千! 冯耀将部队重新整编之后,又封,总兵力达到四万五千,封魏延为中郎将,为前部先锋,封吴昊为校尉,与张达校尉一起辅助魏延。(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四章 设宴三军密会张辽论战 魏延为首领兵一万,吴昊、张达为副各领五千为副,其余二万五千兵由冯耀亲自统率,徐庶、简雍、许褚、戴陵、杨武、杜衡、赵旺、刘顺、许定、范能、曹宏等副将。 鲁县冯耀府中 此时正进行一场密会,参与密会的除了冯耀的几位得力大将外,赫然有两张陌生的面孔。 其中一人身材高大,剑眉斜指入鬓,眼角亦斜斜长指,双眼开合之间精光闪现,嘴奔唇上下淡淡的胡须,年纪二十多岁,腰间佩有一柄与中原马刀相异的弯刀,此人正是三国中威名赫赫的张辽张文远,并州雁门郡马邑人,现任济阴郡太守。 张辽正是受冯耀邀请而来,共同商议接下来的战事,以及战后战利品以及地盘的处置之事,不过现张辽的军队此时并没有来到鲁县,他的二万大军此正屯于东平国的边界,已经作好了随时进攻东平的准备。 另一人虽然与张辽相比,有些淡然无光,但也生得颇有有威仪,此人姓薛名永,是已故吕布手下兖州别驾薛兰的儿子,现任的山阳太守,拥有兵力一万二千人!与张辽屯兵在一起。 冯耀与吕布是什么关系,张辽和薛永当然明白,吕布只有一独生女儿,并无儿子,不管吕布将来能打下多少地盘,这些地盘将来都得传给他的独生爱女,吕玲绮的当然也就是冯耀的了,所以现在冯耀可以说是张辽和薛永现在的半个少主公,将来的真正的主公! 因为这层特殊的关系,两人对冯耀的态度相当的恭敬。 冯耀当然也明白这一点,这就是他为什么要邀请两将来参与密会的原因,攻打兖州曹操所占的郡县,就是为了协助他的岳父吕布在兖州牢牢站稳脚根,也变相是帮助他自己打江山! 冯耀居中主座,在其身侧一边是军师徐庶,一边是亲随统领杨武,身后是许褚和戴陵两人守卫。 张辽、薛永以及冯耀手下魏延等主要将领坐于下面的两侧席位之中。 每人的面前都有一张条形的小桌子,桌上摆着酒、糕点、以及冯耀为了欢迎张辽特意命赵旺制作的手抓羊肉。 “文远兄,茂长兄,你们远来是客,咱们先吃饱喝足了再议事!”冯耀笑着对张辽、薛永各一拱手请道。 “好!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张辽伸手就抓起一大块香喷喷的羊肉,鼓动腮帮子便大口嚼了起来。 随着冯耀、张辽两人的开吃,其它诸将纷纷开吃,一时之间杯碟齐动,吃相纷呈。 张辽吞下了一大块肉后,又端起酒杯,饮下一大口酒,面色笑意盈然,点头赞道:“好!真的太好了!这是我吃到的最为美味的羊肉!不但肉质细嫩,而且没有一丝的膻味!!” 赵旺一直盯着张辽的,本来还有些担心做的手抓羊肉不合张辽味口,现在听到张辽的赞扬,登时高兴得笑了起来,“主公!您的方法真的是管用!” 冯耀微笑点头,扫了众将一眼,看到张辽时,眼中仍是精光一闪,露出欣赏之意。 张辽一派大将的气势,就连吃肉亦是如此,我行我素,该怎么做时就怎么做,第一个动作绝不拖泥带水,吃相看似鲁莽,却令人赏心悦目。 相比之下,薛永则有些拘谨,坐得直直的,小口小口吃着肉,不时拿起布巾擦拭掉嘴角的油渍。 坐在张辽对面的简雍,丝毫没有考虑在外人面前的形象,其他人在这种正式的场合,都是双膝并扰,屁股坐于小腿及脚后跟上,而简雍则是双腿盘坐,不过简雍的吃相与张辽有得一比,虽然是一个文士,吃起肉来也如张辽一般,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这时,背后传来许褚的粗大的嗓门:“主公,还有肉吗?” 冯耀转过一看,只见许褚两眼直瞪着冯耀面前的那盘肉,吞咽着口水,而在他面前的那个装肉的盘子早已空空如也。 “呵呵,来,先吃我这份吧!我正好吃不完!”冯耀笑着将自己的那盘肉放到了许褚的面前。 许褚大喜,谢道:“谢谢主公!”说罢,也不客气,大手一伸,一下子就将盘中肉抓走一半,大口吃了起来。 众人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后哈哈笑了起来,不过笑归笑,徐庶等各将肉分出一半,送到许褚面前,许褚边吃边笑着道谢。 本来吃得正欢的张辽,见状后,目中露出奇异之色,停了下来,仔细打量起许褚来。 又过了片刻,众人皆酒足肉饱,冯耀命人进来收拾完毕,正色道:“文远兄、茂长兄,想必你们对我军也有了新的认识了吧!那么现在开始,我们来谈一谈关于进攻曹操的事!” 张辽面色喜悦,大声回道:“冯使君手下果然人才济济,文远自叹不如也!” 冯耀又目光一扫魏延等手下众将,语气威严:“众将若有妙计良策,速速道来!” “遵命!主公!”众将齐声回应,神态恭敬,就连简雍此时也正襟危坐了起来,与之间吃肉时的随意完全似换了一个人! 徐庶道:“主公,不如请张文远先谈谈他们的想法!” 冯耀一想,也对,张辽远来是客,而且兖州战场还是要以张辽为主才好,于是对着张辽抱拳道:“文远兄,不知你有什么高见?能否说一说,让我们也好详细的一起讨论一下?” 张辽点点头,先对冯耀恭敬的施过礼,然后又对所有在座的众将抱过拳,开口说道:“兖州的州治鄄城,自从去年的七月份以来,吾主温侯多次进攻而不能攻克,究其原因,主要是鄄城城高池深,若是强攻,伤亡必定非常巨大,而且我军兵比曹操又不足,强攻不可能攻下鄄城来!” “若是要想围死鄄城,断其补给,待城内断粮之日,其城不攻自破,这也行不通!鄄城地处咽喉之地,左有黄河,右有巨野泽相护,在鄄城两侧后方又有秦亭、廪丘两座小城相护,我军不能绕到鄄城背后去,也无法将鄄城围死,所以想通过围城也是不行的!” “所以目前最重要的便是从其它方向绕到鄄城后方,将其后方的范县等地攻破,北方便是从东武阳出发通过仓亭津渡过黄河先攻东阿再攻范县,南方便是先攻东平国,再穿过梁山进攻范县!”(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五章 史上第一套作战沙盘模型 张辽又说道:“我们目前的主要任务就是攻下东平,拿下范县,最后合围鄄城!” “对,说的对!” “确实是这样的!” “我赞同张文远的话!” “只要攻下了鄄城,曹操便在兖州失去了根本,其它地方可传令而降!” 众将纷纷发表自己的意见。 冯耀点头:“文远兄说的非常正确,不过我认为我们几方应按不同的方案来同时进攻!” 张辽见冯耀有话说,立即拱手道:“愿闻其详!” 其它众将也都静下来,将视线集中在冯耀的身上。 在这次的密会之前,冯耀多次与徐庶、简雍等商议,早已将计谋定得差不多了,所以没有任何的停顿便说了起来。 “根据斥候的情报,曹操几乎已经将鄄城的青州兵抽调一空了,只是精锐便有数万,更有十多万百姓作为后勤,所以这一路向东的进攻非常迅速,目前曹操已经占据了青州的平原郡、济南国、乐安国,正齐国的临淄与臧霸军在交战!原青州刺史孔融在北海败给臧霸后,只身逃到了长安,北海国、东莱郡都被臧霸所得。” “在单兵上面,臧霸的泰山军并不输给曹操的青州兵,但是在兵力上却不及曹操,将领的才能和勇猛上也不如曹操,所以,曹操很可能会打败臧霸,占据整个青州!” “这种形势,相信兖州的曹操手下也因此有了足够的信心,只是攻下鄄城,我担心其它没有攻打的郡县可能仍会选择效忠曹操,特别是与青州相临的济北国,泰山郡,可能不会那么容易投降!” “根据曹操的部队及粮草调动情况,我认为曹操已经在济北国与东郡交界的临邑设下了防线,准备借着临邑的天然地理位置,依靠黄河、梁山、济水封死我们进攻青州的去路!” “而济北国的北部也被泰山阻挡,济南国、平原郡、东安国、齐国同样处在泰山北部,攻不破临邑,就只能从徐州瑯琊郡,由东面攻击曹操。” 冯耀说到这里,张辽面露震惊之色,急声问道:“冯使君,你确定曹操准备以临邑为防守的关口吗?” “这是我手下密探混入青州百姓之中,冒着生命危险探回来的消息,非常的可靠,而且从战略布局上来说,如果是我,我也会选临邑,并且在临邑建起关口来,除非攻破关口,否则从这个方向进入不了青州!”冯耀肯定的说道。 这条重要的情报其实并不是刘顺手下斥候探来的,而是一直在濮阳城中暗中发展的袁平所派出的细作传回的情报! “那我们该如何是彻底的将曹操打败?”张辽问道。 冯耀道:“这个大家不必担心,我已经和青州刺史臧霸达成了协议,我将会出兵,联合臧霸的军队一起从东面进攻曹操,将曹操赶到黄河以北去!而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迅速攻下东平国,打败程昱!” “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至于具体如何去实现这个结果,就要靠诸位的妙计和努力了!” 冯耀说完后,扫视了一圈,又说道:“泰山一带地形复杂,为了让我们不在地利上输给敌人,我特意制作出一套巨大的泰山作战模型!” “作战模型?这是什么东西?” 不但张辽被冯耀的话弄迷糊了,就连魏延等众将也都不知道冯耀说的“作战模型”是什么。 “呵呵,这可是我这三天来,费了无数的精力制作出来的,等我拿过来你们就知道了!”冯耀道。 “杨武!你去将作战模型搬出来!”冯耀命道,接着从席上站了起来,看着惊讶的众人笑道:“由于东西过于巨大,请所有人都站起来,并将桌子全拼起来,摆在房间的正中!” 张辽非常好奇的站了起来,率先将自己的桌子搬到了中间的空地上,他想要看看冯耀说的作战模型具体是什么东西,看起来冯耀的表情似是对这个模型非常的自信。 众将一一起身,将桌子拼在了中间。 不一会,杨武便吃力的搬出了九块厚重的木板,每块木板上面都起伏不平,有绿黄蓝三种颜色,纷纷不同,木板约有二尺见方,当冯耀摆上第一块时,众人皆吃惊的惊呼了起来。 “主公!这上面绿绿的高起的地方是山吗?”许褚惊奇的问道。 “对啊,仲康,你再看看这蓝色的是什么?”冯耀指着一条弯弯的蓝线问道。 许褚摇摇头,表示看不出来,冯耀微笑着,又取下一块拼了上去,登时,那条蓝线变得长了,在蓝线的一端还出现了一块蓝色的陷下去,表面平平的地方,上面还画有波浪纹。 “我知道了!这蓝色的一大块是湖泽,这线条是河流!”许褚眼中放着精光,高兴的说道。 “对对!就是河流,我刚才还在想呢,主公怎么坐做出几座山来,有山就有水,这蓝色的代表的就是水!”戴陵点头喜道。 众将哄的议论了起来,无不啧啧称奇,徐庶盯着这冯耀口中所说的作战模型已经开始沉思了起来。 冯耀又迅速的余下的木板全部拼在了一起,顿时一大片高低起伏的山川平地,还有湖河全部生动的呈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绿色的山,黄色的平地,蓝色的湖河,九块木板如同九宫格一样拼成一个巨大的地貌模型。 “这就是作战模型!就是立体的地图!!我们可以在这上面直观的看到每个郡县的地势,河流走向!”冯耀介绍道。 这时刘顺突然惊讶的叫道:“莫非,这片巨大的蓝色区域就是东海?天啊!!这上面竟然是青州、兖州、徐州三州的地形!!这一大片高高的山脉一定就是泰山山脉了!” 刘顺的话非常正确,不愧是常年在外打探查情报的斥候统领! 冯耀点点头,赞许看了刘顺一眼,指着模型正中的一大片起伏的高山说道:“这就是泰山!” 说着,冯耀取过一块事先准备好的一队士兵的模型,摆在了一块黄色的平地上,士兵模型则是桔红色的,其中一个士兵模型手中还撑着一面旗子,旗子上写着一个冯字。 “这里就是鲁县!我们现在就在这个位置!”冯耀在士兵立的地方用笔画上了一个黑色的圆圈。(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六章 众将齐献策沙盘演妙计 鲁县座于泗水之侧,北面,四面被群山围护,粮草运输也比较方便,是鲁国的治所。 众将看到这么直观地形分析和作战演示,都激动了起来。 徐庶赞道:“这种作战模型真的是太方便了,比普通的地图强了何止百倍,有了这个,我相信我军很快就可以打败曹操!” 冯耀点头:“打败曹操只是早晚的事,不过这个作战模型并不完美,有很多地方我并没有亲自去过,如果能再详细些说不定能让思路更宽些!” “主公,我有一个建议!”魏延抱拳道。 “文长有何建议?”冯耀微笑道。 “我听说主公新收了一名部曲督,名为车胄,是鲁国人,可以他对泰山一带的地形比较熟悉,主公何不传他进来,将这个作战模型完善一下呢?”魏延道。 冯耀点头,车胄因为还只是部曲督,所以还不够资格参加这种高层的军事会议,但是魏延说的很对,车胄是鲁国人,可能会有用,于是说道:“这样也好,那就传车胄进来!” 不一会,车胄入内,见众将都是高级将领,正准备一一施礼,冯耀便上前拉住道:“车督统,这些繁文缛节就免了吧,你快过来,看看这个!” 冯耀将车胄拉到作战模型前,车胄只看一眼,便大惊道:“主公,这难道就是泰山一带的地形?” “呵呵,车督统果然好眼力,想必你对泰山一带的地形也有所了解吧?”冯耀道。 车胄点头道:“主公,吾年少时曾在泰山一带四处游学,对泰山一带的地形早已熟记在心!” “好,那么你就把泰山一带的城池给标记出来吧!”冯耀将毛笔递给了车胄。 车胄欣然领命,接过笔,在模型上左圈右点,不一会的时间,便点出了数十个城池,最后提着笔小声的禀道:“主公,其实属下还知道几条能穿过泰山的小路,从这些小路过去,可以直达泰山北部的诸郡县!要不要标出来!” “当然要了!”冯耀心中大喜,不过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而是微笑着点头道。 车胄又挥笔将几条小路标了出来,并在一些重要可以布兵埋伏的地方作上了标记。 众将看后,顿时惊喜的开始议论了起来,从他们议论的话题,冯耀完全可以听得出众将又有了更多更新的计谋,这正是冯耀所想要的。 “车督统,这次若能攻破曹操,我会给你记大功一次!”冯耀拍拍车胄的肩膀,赞道。 车胄大喜:“谢主公!主公,还在其它需要属下的地方吗,如果没有了,属下这就告退!”车胄自知自己的身份,并属于这里。 “车督统,从现在开始,我准许参与高层的军事会议!所以你不必退下了,就留下来,为吾出谋划策吧!”冯耀道。 车胄领命,立于末位,对着作战模型,仔细研究起来了。 众将议论一会后,冯耀微微伸出手,众将立即安静了下来。 魏延最先拱手禀道:“主公,我已经有了一条计谋!” “鲁县的北面就是凤凰山,凤凰山西面是宁阳县,北面就是汶水和汶阳县,我建议我军可以先攻下宁阳,再攻下汶阳,然后以汶阳为据点,以汶水来运粮,兵分两路,一路沿汶水向西进攻东平国,一路向东进攻泰山郡!” “如果张府君能领兵先攻下东平的寿张县,控制汶水的西侧,再从寿张县沿汶水向东进攻,则东平国的治所无盐将会受我们两路大军的围攻,程昱既便是再有计谋,也将无可奈何!”魏延道。 冯耀点头:“文长,你这个计谋不错,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只怕张文远将军的大军可能会先抵达无盐,让敌人有更多的时间准备,如果能再完善一下就好了!” 这时徐庶开口了,道:“主公,魏将军的计谋确实不错,稳打稳扎,不过我建议在攻下宁阳后,暂时先不要向东进攻,大军一路向无盐挺进,先破东平陆,接着就可以攻击无盐了,这样时间上,刚好可以与张辽将军的大军一起合围无盐! “等攻下无盐后,我军向东沿汶水一路攻击下去,攻到奉高,在奉高暂作调休息后,再沿河北上,穿过车督统所指的小道,可以直接进军临淄,与曹操开战!” 魏延眼中猛的一亮,敬佩的看着徐庶,拱手道:“军师之谋果然高明!文长佩服!” 张辽亦说道:“冯使君,我看这个计谋非常好!不如就依此计行事?” 冯耀道:“好,文长和元直的这个进攻的计谋就这样定下来了,下面将以这个为中心,商议具体的计谋!” 众将皆点头称是,魏延见冯耀将他的名字与徐庶共提,并没有否定他的,脸上的表情更加的振奋! 接着冯耀便依计在作战模型上摆好进攻的士兵与箭头,整个进攻计划清晰的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冯耀摆完后,特意观察了一下众人的表情,大都激动兴奋,也有沉思研究的。 但是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简雍则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立在作战模型外,眼中看着徐州的北部,泰山的东部平原,也就是瑯琊国所在。 “宪和,你可以妙计?”冯耀问道。 简雍见问,微微一怔,没想到被冯耀发现了! 简雍确实有一计,只不过是简雍并不想出风头,因为依徐庶的智慧,肯定一会就要提出来的! 但是现在不同了,冯耀主动询问,简雍怎敢不开口?拱手便向冯耀一揖。 “主公,其实也没有什么,只不过我在想,现任的青州刺史臧霸曾答应,在攻破北海击败孔融后,将会让出瑯琊国来,让瑯琊国还是归徐州管,但是我担心臧霸的手下可能会不甘心,所以我想,在我们攻下泰山治所奉高后,不如兵分两路。” “属下认为,从奉高往北皆是山路,而且中间有一段距离还要翻过原山,水路不通,不能依靠船来运粮,而且辎重车也难以通行,只能让杂役背负少量的粮食,只能派出少部分的军队进攻!” “其它的大军与其守在奉高,不如向东一一收得泰山郡内县,等攻到盖县后,便可以顺着沂水、沐水接收整个瑯琊国!如果青州的战事受阻,此时就可以令大军从瑯琊出发,北上支援青州的战争!” 简雍一边说着,一边在作战模型上,迅速摆出了进攻的士兵模型,整个进攻的路线非常的简洁有效!(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七章 戏志才毒计攻青州 众人对简雍的计谋大加赞赏,认为这是可行之计。 …… 两天前,二月初六 曹操得知山阳郡、任城郡相继被张辽、魏延等攻破后,又闻冯耀竟然不顾汝南的安危,亲领大军进驻鲁县,大为震惊,立即与谋士戏忠商议。 戏忠道:“冯耀挟着胜利之势,我担心程昱、李典不能抵挡!请主公速速再派大将前往迎敌!” 曹操沉吟良久,看着戏忠,摇了摇头,说道:“志才,我也想派啊,但是目前我们与臧霸的交战中,仅仅只占有上风,若是再派出大将,我军如何能攻下青州?” “那就请主公,速速将兖州的人口钱粮撤出,全部退到临邑以东!就算冯耀、吕布攻下了整个兖州,也没有人口去发展!只要能拖得一两年,等袁绍在北面的战事结束,再与冯耀进行决战!”戏忠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本来就紧张的粮草,如何能拿出来让百姓食用?还有,那些被居住在鄄城的兖州各郡县的家眷怎么办?也要撤出来吗??”曹操道。 “当然得全部撤出了!!我们先派人暗中宣扬冯耀攻破兖州就会屠城的谣言,百姓必然害怕,再将百姓全部迁到青州来,等到了青州后,再将所有年十五岁以上男丁强征为军,只要从军者,其家人便可以得到粮食不会饿死,并许以高官厚禄,准许百姓抢掠攻占的地盘,若是能攻下县城,为首之将不管以前是何职位,皆可以成为县令!”戏忠道。 “这……,这将会又使我背上骂名啊!”曹操大惊,目瞪口呆的瞪着戏忠,不敢想像戏忠的狠毒计谋实施之后的结果,想起以前屠徐州的惨痛教训,曹操不由打了一个寒颤!看着戏忠的眼神中慢慢有了一丝怒气。 “志才!我曾听你的计谋,善待士人,也曾发誓以后绝不再无顾屠杀平民百姓,可是如今你却又让我做出这等事来,那鄄城的官员家眷被我强行劫来青州的话,那些还在效忠于我的兖州郡县之长会如何看待我?那些青州被杀的百姓如何肯服我?志才,我对你太失望了,你这是在害我啊!!从濮阳之战以来,我每计皆听你的,结果呢,结果是我现在竟然被一个无名的小辈追着打!!而我却不得不得退避!!!”曹操怒道。 戏忠大惊道:“主公!!这不能怪我啊!你想想,哪次的失败是因为我的计谋??我不知道,为什么事情最后总会对我们不利,这好像冥冥之中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帮着冯耀一样!!” “别说了!!你下去吧,我要去传荀彧来!!”曹操怒气更旺,大喝道。 戏忠一怔,表情极为痛苦,咬牙摇头,退出曹操的大帐,不过才走到大帐的门口,便扑通一声昏倒在地! 曹操盛怒之下,也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重了,再一见戏忠倒地,大惊跑过去,大喊道:“来人!!” “志才!志才!!你怎么了!”曹操伏下身子焦急的喊着。 曹操与两个闻声前来的护卫将戏忠翻过来面朝上,发现戏忠的鼻子已经摔得流血了,急忙挥剑割下自己的袍角,帮戏忠擦拭血迹。 护卫探了一下鼻息,禀道:“主公,他没有事,只是昏过去了!”说着,又用手掐戏忠的人中,很快戏忠呻吟一声,睁开了眼睛。 “主公!对不起!属下又让你生气了!”戏忠道。 曹操命人将戏忠扶到席上,惭愧道:“志才,我知道你的忠心,我只是心中不快,拿你出气了,你不要介意,我决定了,在此关键时刻,必须要用一些极端的手段了,否则我们以前所有的努力将会白费!我不甘心就这样失败!请你振作起来,继续为我出谋划策,我需要你的帮助!” 戏忠点点头,虚弱的说道:“主公,请聚众升帐议事,如果可行,就不要犹豫!如果不行,还不如立即领着大军投靠袁绍!” 曹操依言,聚将议事,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乐进、典韦、韩浩、史涣、牛金、常雕等人皆参与议事。 夏侯惇道:“我们可以让百姓不要打咱们的旗号,放任他们去攻城掠地,去抢劫钱粮,这样就不会关我们的事了,而臧霸的军队也不好对难民下手吧,只能撤退!” 其它将领也一一发言,大多赞同戏忠的计谋。 …… 二月初七 无盐,东平国的治所所在。 曹操手下程昱自从立功后,便被曹操委以重任,担任东平国的国相,东平国可以说是曹操为了防守鄄城最为重要的地方,若是东平一破,刚范县危,范县一失,则鄄城不可守! 这半年多来,曹操正是依靠程昱在东平国,挡住了吕布南路的攻击,才得以保住半个兖州,保住了兖州的州治鄄城,才有了与吕布争夺兖州的资本! 东平国几乎将梁山五大山脉全部纳入境内了,并有坟水东西横向流经国内,既有肥沃的盆地提供粮产,又有梁山、青龙山、老虎山、龟山、凤凰山五大山脉群相护,数百里宽的巨野泽难以穿过!真正的是地形复杂,易守难攻,所以吕布军一直未能攻破东平国! 当然这也与东平国有程昱坐镇有关,程昱不但在这一带威望甚高,更多有计谋,将士无不用命。 李典丢失巨野城后,便领兵退回了东平,奉曹操之命协助程昱守卫东平国。 可是二月初六一早,一名使者便带来了曹操的命令。 使者走后,李典、程昱相对默然无语,最后李典终于忍不住,开口道:“程伯父,我们该如何是好?真的要将其它县的人口和钱粮全部撤走吗?这可是我们的根啊,这样的话,伯父所在的东阿县也是要被毁了的,难道你能忍心吗?” 程昱虽然只有五十多岁,但是现在却如一下子老了十岁的样子,叹了口气道:“主命不可违啊!曼成,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领着你的部曲离开此地吧,这次冯耀、张辽、薛永三方共八万大军!无盐是守不住的!” “不,我不会离开程伯父的,要走我们一起走,要留就一起留下来死守!而且,就算我们要撤走百姓,这必然会让敌人知道的,只怕我们前面刚撤出城,后面敌人大军就追杀上来了!!”李典道。(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八章 你已经被曹操抛弃了 “而且,若是我们将东平的百姓撤走,只怕东平王刘凯不会同意!毕竟东平是刘凯的食邑,若是没有百姓了,就没有办法收租税了!”李典又说道。 “曼成,我们不能再拖下去了,这样吧,我马上传令各县乡,将所有精锐兵力集中在无盐,与敌决战,或可利用无盐的特殊位置争得胜利!”程昱道。 “好,请伯父守城,我将带士卒埋伏在青龙山与老虎山之中,只要敌人攻到城下,我将会领兵从山中杀出攻击其后方,毁其粮草,待敌军一乱,伯父再从城中杀出,前后夹击!”李典道。 程昱点点,赞道:“曼成,你越来越有计谋了,将来一定能成为天下闻名的大将!既然你要埋伏在外,我倒是有一计,说不定能凑奇效!” 李典喜道:“侄儿知道伯父一定有办法的,请伯父明言,侄儿一定好好配合!” 程昱脸上终于露出一丝难得笑容,慈爱的看着李典,点头道:“这次要撤退百姓我们既要做,又不要强制性的去做,这样我们才能做到又不违主命,又对得起百姓!你多派一些本地的侠士,去到各县,把冯耀要进攻的消息传出去,肯定会有一些百姓会选择向后方逃亡的!” “这样的话,很快敌军就会知道,以为我们要撤退逃跑,正好可以引敌深入,冲入你的埋伏之中!” 李典大喜,应命而去! 兖州鄄城 于禁奉命守城,在接到曹操的密令后,一面令守军打退一波又一波的吕布的攻城,一边悄悄打开东城门,将城中妇孺向青州方向撤退! 吕布令手下士卒在鄄城城下大喊:“于禁,你已经被曹操抛弃了!快快投降吧!” 鄄城的守军大惊,于禁手下几位部将来问于禁,“将军,敌军所言是否是真的?我们为何要将城中百姓撤走?曹公是否要放弃我们了?” 于禁道:“诸位休要上了吕布的当,鄄城城高池深,吕布攻了大半年,也没有攻下来,难道现在就能攻下来了?你们要对鄄城有信心!况且我只是令妇女和小儿撤走了,这是为了减少城中粮草的消耗!壮丁仍会留下来,辅助我们守城的!” 部将又问:“那为何曹氏宗族全部都攻进青州去了,就连夏侯将军也离开了鄄城?” 于禁道:“鄄城只会正面受敌的,就算再不济,我们也可以随时从后面撤退!那时主公早就攻下青州了,而我们立有大功,定会受到主公的嘉奖,若是我们现在不用心,想着撤退,这是违背了主公的命令,若是敌人趁势一举攻到青州去,我们哪里还有路可退?而我们也会因此而受到处罚!难道你们想要的是这样吗?” 部将惊恐,不也再抗命,于禁为了安抚将士及百姓,将城中留存的金银钱部取了出来,宣布道:“不管是平民百姓,还是守城的将士,每杀死一名敌人,都将会获得一两银子!” 鄄城守兵士气大振,吕布军无可奈何,不敢冒然大举进攻,每日只是令投石车往城中抛一些石头,但是很难对鄄城的守军造成伤害。 鲁国鲁县 二月初九,冯耀点起四万五千大军,大军才行到宁阳县边境,刘顺忽然领着一人来见。 “吾乃东平王的侍卫,奉王爷之命前来送信!”来人一见冯耀便跪下,神态极为恭敬。 冯耀取来信,信上确实有东平王的大印,拆开一看,原来是东平王送来的密信。 信中东平王刘凯已经得知曹操的计划,大为震怒,于是决心支持冯耀接管东平,并告知宁阳、东平陆、章县等城,城中只有数百伤残老兵守城,只要冯耀大军一到便会投降!请冯耀尽快派兵往各县,接管县城,使城中百姓安定下来。 冯耀大喜,急令刘顺派兵去各城探查。 徐庶道:“主公,我听说程昱此人智谋非凡,肯定不会将兵力分散在各个小城之中,让我们各个击破,属下猜测程昱必会集中兵力,准备依靠无盐城的地势来与我们决战!所以我认为东平王刘凯所说的应该是真的,外围的县城中几乎是没有防守能力的!” 不到一个时辰,最近的宁阳县城便传来消息,城中四门大开,每门只有一百兵守在城门,并且举着旗子欢迎冯耀大军。 冯耀派魏延领军前往接收宁阳,大军亦加快了行军的速度。 很快的,刘顺派往其它城的斥候也一一返回,证实了徐庶的猜测。 徐庶又道:“主公,虽然东平国绝大部分城池都等待着咱们去接收,属下认为,此时我们不应现在就接收所有城池!” “为何?”冯耀第一次听到有城不占的建议,好奇的问道。 徐庶道:“这些城对我们已经没有威胁了,我们大可以在攻破无盐后再去接收,现在去接收的话,我们就必定要派出得力的将领和一定数量的兵力,一座派两千兵一个将的话,十座城就是十员将领两万兵力,这会大大的分散我们的兵力,而程昱却在集中兵力,这样对我们非常的不利!” “好,军师所言甚是,不过东平陆、章县都在无盐城的周围,也紧临着汶水,这两座城我们还是要派兵驻守作为后援的!”冯耀点头道。 “主公明智!”徐庶道。 冯耀依计,令大军向东平陆前进,不过斥候传来的消息和冯耀一路上的所见,令冯耀疑惑了起来。 这一路上不时能看到大量成郡结队向无盐前进的百姓,这些百姓俱都拖家带口,赶着自家的牛车或是背着大包,挑着担子,一副逃难的情景。 有些被冯耀军队赶上,来不及逃避的百姓,见状后,便跪在道旁,大声请求饶命。 冯耀派人一问之下,才知道这些百姓竟然是害怕被冯耀的军队屠杀! 谋士简雍进言道:“主公,这必然是敌人的诡计,在百姓中散播了不利于主公的谣言,请主公下令,全军任何人不得欺负百姓,若有违者,立即斩首!” 跟随在冯耀身边的虎卫统领许褚,闻言后,也禀道:“主公,吾愿率虎骑代主公监督各军军纪!” 冯耀的大军有四万余人,行军的过程中,大军前前后后,长达数里,派出最为可靠,可以快速反应的虎骑,可以迅速抵达任何一个地方,这确实是最为合适的人选! “好!仲康,你率虎骑将我的命令传达下去!若有敢取百姓一针一线,或是辱骂伤害百姓者,一率斩首示众!”冯耀命令道。(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九章 一柄鱼叉杀五甲士的汉子 当晚,大军抵达东平陆城,安抚百姓,派出探子。 冯耀命简雍暂时负责管理城防及安抚百姓的事。 车胄进言道:“济水东平陆北面就是龟山,要想进攻无盐,可以从龟山左侧或是右侧进攻,但是左右两侧正对面正是老虎山与青龙山,如果敌兵伏兵山中,待我军半渡时出击,只怕我军会落败!” 徐庶道:“车督统所言正是属下想说的,青龙山与老虎山中必定埋伏有敌兵,我军不可轻举妄动,等张辽军攻下寿张了再作打算!” 冯耀依计,一夜无事,第二日,魏延忽然来报:“主公,汶水河所有的船只全部被敌兵收走了,沿河近百里找不到一支可以渡军过河的船只,而且两条可以过河的小桥,也已经被毁坏!” “无妨,若是程昱连这点本事都没有,我才会感到奇怪呢,不过这也只能阻我军两日而已!”冯耀道。 魏延又进言道:“不如吾领一军向东,从章县附近过河,正好两日后可以杀回来,将青龙山的伏兵引出!那时主公正好渡河从侧面攻击伏兵!” 徐庶这次同意了魏延的计谋,不过补充道:“此计完全可行,不过我建议让张达打着魏延的旗号,屯兵在龟山,吸引无盐城的守兵的注意!” 冯耀道:“好!就依此计行事,文长,你可速领一万兵按你的计谋行事,留一万兵让吴昊率领,在龟山与汶水之间扎下大寨!” 魏延遵命而去。 冯耀则命车胄率一军回鲁县,从泗水河中征用船只,同时命赵旺派人修复桥梁。 下午,赵旺来报,士卒正在修桥之时,忽然从汶水河北岸杀出数百弓箭兵,隔河一猛射,修桥的士卒被射杀大半,待调来弓箭手还击时,敌兵则退后,若是一开始修桥,敌方弓箭手则会立即冲过来攻击。 “那就将投石车运到修桥附近,若是敌方弓箭手再过来攻击,就用投石车进行还击!”冯耀命道。 不久,赵旺大喜来报,敌方弓箭手已被投石车击杀过半,不敢再靠近河岸了! 至晚上,一切进行的颇为顺利,再有一日,车胄所征的船只就会运到,而且张辽军也传来捷报,已经攻占了寿张县! 戌时,冯耀在书房中正与徐庶对着作战模型研究如何攻克无盐,许褚忽然进来禀道:“主公,城中出事了,有一名百姓与城中的士卒起了纷争,已经连杀了我军四名士卒、一名伍长!” “现在情况如何?可知是什么引起的纷争?”冯耀急问道。 许褚禀道:“属下赶到时已那名百姓已经砍杀了我方五人,属下得知道赶到时,正准备杀了那百姓时,忽然又有数十名百姓站了出来,说是因为那五名士卒调戏一名女子引起的,所以属下不敢擅自作主,特来禀告主公!” 这时简雍也过来了,见许褚亦在,便说道:“主公,想必你已经知道所发生的事了,此事虽小,但是事关我军的声誉以及百姓对主公的看法,请主公亲自处理此事!” 冯耀冷声道:“此事我必会查清楚!杨武!你和范能带一百亲随随我前去!!” 杨武大声应命,不一会便点起一百亲随,聚于冯耀身边。 “主公!!”一百亲随齐声喊道。 冯耀点点头,对徐庶道:“元直,你暂且坐镇府内,防止有突发事件!”又唤过戴陵道:“有虎卫及亲随护卫,这次你就留守县府。” 众人各依命行事,冯耀率简雍、许褚、杨武以及一百亲随赶往出事地点。 赶到出事的地点的,事态已经超出了冯耀的想象了,大街上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约有数百人之多。 百姓见冯耀领着甲胄鲜明的军队赶到,连忙让开一条大道,露出了被围在中间的尸体以及正与虎卫相恃的一名壮年男子! 这些虎卫是许褚留下来看守现场,以及控制那名男子的。 那名男子约有二十多岁,手中握着一把鱼叉,目露凶光,死死的盯着面前的持刀的虎卫,在其脚下,横七竖八的躺着五具身着铠甲的士卒尸体! 见冯耀领着一百余名亲随驾到,男子冷眼抬起头一扫,复又低下头,目中杀气更甚。 “我们快让开,冯使君竟然亲自来了!”这时百姓中有认识冯耀的立即喊了起来,不等杨武等亲随动用武力,便自觉的又退开了数丈,将空间完全让了出来。 冯耀见百姓还算有理智,心中稍稍感到有一些安慰,于是举起手来,示意所有人注意。 “城中发生这样的事,我相信这绝不是大家愿意看到的,也绝不是我愿意看到的!我之所以来此,就是要亲自查明此事!”冯耀大声说道。 百姓听到冯耀这一番话,面上都露出期待的喜色来,甚至有胆大的百姓在人群中喊道:“冯使君,我可以作证,这事完全是因为那些士卒引起的,请冯使君不要杀徐商!” 一人开口,登时又有百姓开始高喊起来,就在这时,杨武忽然喝道:“出刀!” 陡然间,唰唰唰的,一百名亲随猛的抽出了佩刀,高举了起来,在火把的照耀下,寒光阵阵。 “谁再敢大声喧哗,便是对吾主不敬,吾立即将其斩杀!”杨武高喝道。 百姓被这阵式,吓得一震,纷纷后退,不敢再高声叫嚷,不过却也没有因此而退去。 这时,人群中忽然一阵波动,只见六个披甲的士卒从后面穿过人群,似是想要冲到冯耀前面来,不过才冲到杨武面前,便被杨武持刀拦住。 “你是哪个营的?想要干什么?”杨武喝道。 六名士卒中有一名伍长、一名什长,那什长约三十多岁,下巴上已经长了有数寸长的胡须。 “统领!!我要见主公!”那名什长急道。 “让他过来!”冯耀早已看见,于是冷冷的点头同意,心想:“这几名士卒在这个时侯想要见我,难道和此事有关?” 同时又望了那名被虎卫围在中间的男子,“听刚才有人称其为徐商,难道这名汉子姓徐名商?虽然不知道他的底细,但是他只凭一柄渔叉便杀掉了我五名身披铁甲的士卒,的确有些本事!” 这时,那六名士卒被杨武放行,跪到了冯耀的马前,什长大声哭道:“主公!!这被杀的五人正是属下的手下的士卒,他们平时为了在战场上从来都是悍不畏死的,没想到今日却死在我们所保护的平民手中!请主公一定不要让这些为主公卖命的兄弟们寒了心!”(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章 等等,冯使君 听着什长的哭声,冯耀不知为什么反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都站起来,好好说话!!”冯耀喝道。 六名士卒依命立起身,站在一旁不敢再出声,冯耀微微点了点头,目光扫了一眼外围的百姓,又瞪了一眼那名什长,冷声道:“如果你的说的是真的,我一定会让杀人者偿命!但是!如果是谁违反军纪,欺压百姓,我必会将其斩首示众!” 那名什长闻言身子一颤,而被虎卫围在墙边的汉子则猛的抬起了头,看向了冯耀,眼中露出令人捉摸不透的神色,似是有些期待,又有些挣扎。 这眼光令冯耀心中一动,便从马上跳了下来,分开虎卫,来到那汉子面前,道:“你是谁?为何要杀我手下士卒?” “你不怕我一叉刺死你吗!”那汉子一挺手中带血的鱼叉,朝冯耀一晃吼道。 “主公小心!”这时许褚和杨武猛的冲上来,双双挡在了冯耀的面前。 “没事!你们站到我身后!我有话要问他!”冯耀冷静的将许褚和杨武拉开,根本不畏惧那汉子的鱼叉。 冯耀并不是托大,而是冯耀断定那汉子不会真的想要伤害自己,否则他也不可能等到现在,早就开始和虎卫死拼了,能和虎卫相恃,必然也是担心其家人会遭到牵连!而且冯耀也有足够的信心,在那汉子动手之前,从容避开! 许褚、杨武不敢抗命,只得让开,跟在冯耀身后,不过两人皆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汉子,右手也虚握在刀柄上,只要那汉子一动,便会立即出手。 冯耀微微笑了一下,朝前又踏进一小步,距离渔叉前端已经是伸手可及了! 那汉子一愣,眼中不由露出了异样的光茫来。 “你能说说这是为什么吗?”冯耀再次问道。 也许是被冯耀的气所震,也许是被冯耀的诚意打动,那汉子咣当一声,扔掉了手中的渔叉,跪于冯耀面前,抱拳道:“小的姓徐名商,只是本地的一个渔民,请冯使君为小的作主,还小的一个公道!” “你既然认识我,想必也知道我的名声吧,这事你尽管道来,若果真是你有理,我绝不会为难你!”冯耀承诺道。 徐商激动的点点头,禀道:“此事只因小的妹妹而起,小的妹妹今年刚刚十五岁,刚刚说好了亲家,还未来得及出嫁,可是他!” 徐商猛的一转头,又眼满是怒色,伸手一指先前那名闯进来的什长,怒道:“就是他,他仗着手中的权力得知小的妹妹的姿色之后,便强行闯到小的家中,意欲污辱小的妹妹,幸好被小的及时赶到,他便又诬陷小的意图杀害官兵,令手下士卒杀小的及小的家人,小的不服,便将这些士卒刺死了!他见不敌就带着其他士卒逃走了!” 面对徐商的指控,那名什长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恼怒异常,几次想要冲过来行凶,不过皆被冯耀手下亲随控制住了。 冯耀听完徐商的话后,登时大怒,转过身子,朝着什长喝道:“徐商说的可是实情!?” “主公休得信他,他血口喷人!而且不管怎么说,小的并没有为难他们,只不过例行检查罢了,可是他却生生杀了我五个弟兄!主公!杀人偿命!求主公杀了他,为死去的兄弟讨回一个公道!”什长悲吼道。 徐商面色亦是十分的悲愤,看了看左右被其杀死的士卒,忽然长叹一口气,悲声道:“冯使君,小的确实是亲手杀了这五名士卒,小的愿意一死谢罪,不过小的希望冯使命能按军纪将他斩首!”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冯耀几乎已经能断定,徐商所言是实了,若是错在徐商,那么那些百姓不可能会声援他的,不可能因为这事给自己带来灾祸!而徐商愿意一死,也可以说明一些事情。 不过既然亲自来处理此事,不可能凭着主观的意愿,必然要拿走足够服人的证据的理由! “传徐商的妹妹过来!”冯耀命令道。 不一会,徐商的妹妹便哭泣着被带来了,冯耀看了一眼,果然如徐商所说,其妹姿色过人。 “你是否能指出那想要污辱你的人?”冯耀问道。 徐商的妹妹点点头,神情有些呆滞,不过在看到那名什长后,脸色露出了惊恐的神色,颤抖的手慢慢指向了那名什长。 “就是他!”徐商的妹妹害怕的说道。 “你!”那名什长怒喝一声,凶狠的看了过来。 徐商的妹妹吓得惊叫了一声,连忙掩面后退,不敢看周围。 冯耀唰的一声,拔出了长剑,指着什长怒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主公饶命,小的并没有伤害到人,求主公看在以往杀敌立功的份上,饶小的一命!”什长见冯耀拔剑动怒,登时面色惨白。 “敢违吾军纪,绝不轻饶!”冯耀手中剑猛的一挥,便将那名什长的首级斩落。 余下那五名士卒吓得浑身一哆嗦,却并不敢逃走,皆闭上眼睛等着冯耀将他们斩首。 冯耀眼中杀气猛的又是一烈,举起剑,正准备一一将那向名士卒斩首之时,忽然身后转来了一声大喊:“等等!” “等等!冯使君!”徐商再次大喊了起来。 冯耀举在半空的剑停了下来,转头看向徐商。 此时事情已然明了,虎卫对徐商也没再围困了,徐商见状后,立即跑到冯耀面前,与那五名士卒跪在了一起,说道:“谢谢冯使君能为小的主持公道,小的心愿已了,愿死在使君剑下,为杀死的五名士卒偿命!不过请使君饶了这几名士卒!” “为何!”冯耀诧异道,同时也收回了高举的剑,将长剑柱在地面,几血顺着剑身滑下,流到了地面。 徐商眼中没有一丝的惧色,看着冯耀,拱手道:“使君,他们五人并没有欺压小的家人,相反,还暗中帮助了小的,若不是他们手下留情,小的此时已经被杀死了!” “你是说,他们没有伤害你和你的家人?”冯耀确认道。 “是的!希望使君不要杀他们!就杀了我吧,这样也能让他们为死在我手中的士卒复仇!”徐商道。 “那你不担心你死后,你的家人怎么办呢?他们没有了依靠如何生活下去?”冯耀并不想杀徐商,不过对徐商的想要以死谢罪的想法感到很好奇。(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一章 整军纪得民心 “我相信冯使君必不会使我的家人挨饿!”徐商道。 冯耀听完哈哈大笑道:“好!好!徐商,我不杀你,因为这不是你的错,你只是自卫杀人而已!同时我还希望你能跟随我,随我一起改变这个乱世!” 同时又对那五名士卒喝道:“虽然你们没有欺压百姓,但是隐瞒不报,也违反了军纪,念在徐商为你们求情的份上,这次饶你们不死,但每人必须打二十军棍!你们可有意见?” “谢主公不杀之恩!”那五名士卒闻言大喜叩谢。 徐商早激动得眼眶红润,大声道:“我徐商这条命以后就是主公的,愿意追随于主公左右!” 不远处,徐商的父母见到这一幕,都哭了起来,他们的儿子差点就死在了他们的眼前,可以转瞬之间,就因为冯耀的一句话,不但没有丁点的罪名,还被冯耀看重而重用! 徐商的妹妹此时也好奇的瞪大的眼睛,看着这发生的一切,似是活在梦幻之中! “哥哥!”徐商的妹妹情不自禁的唤了一声。 徐商闻声,扭头看了一下,脸上露出自豪的神情,他为他能保护自己的家人,保护自己的妹妹而感到自豪。 “好!!好!!”这时,在外围一直提心吊胆的百姓高兴得喝起采来。 这一切都被冯耀看在眼里,于是将徐商扶起,抚其肩道:“既然如此,你快快去与家人交待一下吧!我在这里等着你!” “好的,主公!”徐商喜道。 徐商的家人见徐商过来,都围了上来,除了其父母,妹妹外,这时又从院中奔出一位年轻的妇人,还有一个约有三岁的小儿。 “爹!”小儿远远的就高兴得欢呼起来,一下子就扑在徐商的怀中。 那位年轻妇人应是徐商的妻子,冯耀观察了一下,穿着十分的简朴,一身的粗布衣服,肩上还有一块补丁。 徐商又与其妻子交谈了起来,从两人的表情上来看,其妻十分的欣喜,同时露出不舍的神态。 冯耀忽然想到了一事,于是立即将手伸到怀中掏了一下,发现有二十多两白银,便笑了起来,一拍身旁杨武的肩膀,说道:“把这些银两送到徐商的家人手中,我不能让他们的家人生活在苦难之中!” 杨武接过冯耀的二十多两白银,微笑着点点头,立即走向徐商身边,在此同时,杨武又偷偷从自己怀中取出十两银子,与冯耀的放在一起,递到徐商的妻子手中,说道:“这是我吾主赏赐给你们的,希望徐商不在家的日子里,你们都能好好的生活!” 徐商的妻子待要推辞,杨武说道:“这是主公的好意,怎么能推辞呢?还不如更好的生活,让徐商可以安安心心的为主公效力!” 徐商感激的点点头,命其妻子收下。 辞别父母后,徐商回到冯耀身边,正准备跟冯耀走,这时百姓中忽然冲出来十几个年轻的汉子,大声喊道:“徐商!我们愿意跟着你一起投效主公!” 徐商不敢应承,目视冯耀,冯耀点头道:“都可以收下,希望你能好好管教这些人!” …… 回到府中后,冯耀立即任命徐商为手下军侯,命其暂时带领新投效的本地士卒,待有功之后再行升迁,徐商大喜,在他看来手下只有二十多人,能当上队率都不错了,没想到冯耀直接任命他为军侯! “主公,属下有一事想要向主公禀明!”徐商趁着周围没有闲杂人时,侍机向冯耀禀道。 “是什么事?你怎么看起来脸色有些焦虑?”冯耀道。 “主公,属下突然想起一事来,今日在城中时,属下发现了一名曾见过一面的人,现在回想起来,他应该是李典派来的奸细!请主公小心,我担心他们对主公不利!”徐商急道。 冯耀登时感到了事态的严重,于是急问道:“快快道来,这倒底是什么回事!” “主公可知汶水河中的渔船都去哪里了?”徐商道,不过不等冯耀回答便又说道:“属下是本地的渔民,常年在汶水河打渔为生,有时也会跑远点,进到巨野泽中去,所以对这一带的形势非常了解!” “这些船都被李典及其手下的侠士强行征走了,那些人常年居住在巨野泽中,不但水性极佳,而且对于山路也非常熟悉!主公一定不要小看这些人!” 冯耀惊问道:“你意思是说他们随时可以不借助船只渡河而来?并且对于龟山非常的熟悉?” “是的,主公,属下以前曾有一族弟,也投靠了李氏家族,不过前不久却在战争中牺牲了,属下时常听其说起类似的事!可以这样说,在巨野泽及汶水一带,李典的那数千侠士足以当得上数万铠甲方鲜明的大军团,李典之所有能打胜仗及得到曹操的重用,主要就是因为那数千侠士!”徐商道。 冯耀猛吸了一口冷气:“那我们该如何应敌?” 徐商道:“今日那奸细入城,定是来探情报的,属下猜想,这城中守备森严,他们的目标必不是城内,而是城外的一些重要地方!想要对付这些人,与之硬拼一定损伤巨大,不如在暗中挖陷阱而待之!” 经过徐商的提醒,冯耀猛的想起了白日架设在河岸的投车石,今日靠投石车小胜了李典一次,李典必然不甘心,若按徐商所说的,他们必定是将目标瞄准那些投石车! 冯耀急忙唤来许褚、车胄二人,命二人领着徐商一起去城外设置陷阱和埋伏。 三将领命而去后,冯耀因为担心,便与徐庶、杨武一起谈心,等待消息。 说到高兴处,三人各开怀而笑,徐庶年纪最长,已经有了一个六岁的儿子和一个三岁的女儿,而杨武则与冯耀一样,并没有儿女,但是妻妾都已经有了身孕。 “唉,真不知将来我的儿女出生后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冯耀叹道。 不知为什么,冯耀对今天所见到徐商的小儿,忽然有了很多感触,再一想想,远在平舆的吕玲绮、龚英莲等,在离开的时侯,已经小腹鼓起了来了,若是与曹操的征战早日结束,还能赶回去见证儿女的出世,若是战事胶着,只怕这一次征战回去之后,便有一大群小儿围着叫爹了! 徐庶呵呵笑道:“主公,到时候你一定会知道,有了儿女后,基本上你的妻妾便不再属于你了!你不得不与自己的儿女争夺妻妾的占有权!” “为何?有了儿女不是更好吗?”冯耀惊讶的问道。(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二章 让我来为你医治 “这就要看是什么情况了,如果百姓困苦,或是因为饥饿,轻者买卖小儿,重者甚至易子而食,这其中的痛苦可想而知,如果百姓生活安康,则可以享受到天伦之乐,当然是好了,但是不管哪一种情况,若是疼爱自己的孩子,母亲必会整日整夜的陪的孩子,哪会有时间来陪自己的夫君?”徐庶道。 “那……”冯耀竟无言以对。 杨武也有些感触,微微点头。 徐庶忽然又轻笑道:“所以啊,属下是一直支持主公多纳些小妾的!!” “纳小妾?你……,我还以为你想要谈一些民生大事的,原来你……!”冯耀摇头笑道。 徐庶又摇摇头:“主公,属下是这个意思,但是也不是这个意思!属下的意思是天下大乱,许多的男子都因为战争而死,导致男丁的数量大量减少,而女子大多数都可以生存下来,如果百姓不富足,就无法养活更多的妻妾及孩子!这将造成很多的女子孤苦的过完下半生!” “所以,……” 这时忽然刘顺面带喜色的进来,将徐庶想要说的话打断了,冯耀立即从席上起来,急问道:“可是敌人有动静了?” “主公,我军大捷了!!”刘顺兴奋的禀报。 “快说说是什么回事!”冯耀喜道。 刘顺长吸了一口气,禀道:“事情果然如徐商所言,我军才在投石车附近挖好陷阱并埋伏好,就突然出现了两支千人的敌兵,分别意欲劫营并摧毁投石车,在中得陷阱后,又被我军围住,除了一些死于陷阱的和因反抗而死的,共俘虏了一千二百余敌兵!” 冯耀虽然心喜,但是更为关心己方的损伤,急问道:“许统领,还有徐商等我军的伤亡如何?” “回主公,许统领、徐商等都没有受伤,但是我军因为敌兵的反抗,却损失了一百多人!还有三百多人受不同程度的伤,其中虎卫有八人阵亡,十三人受伤较重!”刘顺小心的禀道。 “什么!有陷阱,伏兵,三倍于敌人的数量,最后竟然是这个结果??杀了八百余人,我军伤亡达到了四百??”冯耀大吃一惊!顾不上穿靴子,直接从榻上跳了下来。 自从征战以来,冯耀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大亏! 虽然表面看起来,冯耀一百多人杀敌八百,一换八的伤亡比例,但是受伤的却有三百!!若是以少胜多,这可以算是大胜了,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在冯耀看来简直和大败差不多!! 而且更令冯耀心痛的是,虎卫竟然战死了八人! 虎卫可以说是冯耀军中最为精锐的部队了!比熊卫更为难已补充人员!熊卫只要身高和力量达到,再经过训练就可以补充,而虎卫则要求更高,不是武艺高强者,是不可能成为虎卫的! “是的,主公!伤亡确实是有些太大了,但是据传来的消息,那些敌人个个骁勇异常,虽然比起我军的虎卫稍差一点,但是普通士卒根本不是其对手,若不是中了我们的陷阱和埋伏,只怕我们的伤亡会难以估计!”刘顺小心的禀道。 “你的意思是,那些俘虏仅是俘虏,还不肯归降我军?”冯耀眼中已经含有怒意。 “是的!主公!”刘顺道。 “那还要他们有何用,不如把他们都杀了,给那些阵亡的兄弟报仇!再将他们的尸体堆起来震慑敌人!”冯耀怒道。 刘顺身子一震,不敢应命,但又不敢抗命,立于原地低下头来。 徐庶见状,立即来到冯耀身边,拱手一揖劝道:“主公请息怒!” 冯耀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徐庶,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 冯耀真想现在就将那一千多敌人俘虏全部斩了,为死去的虎卫报仇!可是又一想,这些人应该就是徐商口中所说的,李典最为依重的巨野泽侠士!又有了想要收服的心思! 是杀还是收服? “元直,我该如何处理那些俘虏?”冯耀皱眉道。 徐庶见冯耀从怒火中平息了下来,便建言:“现在已经是深夜了,不方便处理这些事,不如先令许褚等将这些俘虏押回城,关入军营大牢之中,待明日再作打算,另外属下建议主公立即去安抚下受伤的将士,并妥善处理阵亡的将士尸体,此事越早越可以使为主公威望得到提升!” “嗯,元直,你所言正合我意,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动身!”冯耀立即作出了决定。 此时虽然已经是半夜过后了,但是冯耀睡意全无,领着一半值夜的亲随,赶往军营之中。 一路上,冯耀满脑子都是想的马上就要进行的决战的事!按速度明天从鲁县征调的船只就会抵达,最晚后天一早就可以发动渡河的战争!可是若李典的手下真的全部如今晚来偷袭的这二千人一样勇猛,那将会是一场伤亡巨大的战争! 差不多在冯耀抵达军营时,那些伤兵就同时先行运送回来了,冯耀急令军医为伤者医治,并一一安抚那些受伤的将士。 尽管冯耀在军中带有了十位军医以及二十名医护兵,但是一下子面对三百多名伤者,仍然是忙得焦头烂额的。 受伤将士见冯耀亲临,大为感动,只要冯耀走到身边,不管伤有多重,都会唤一声“主公!” 这时一名还没有得到军医医治受伤虎卫痛得受不了,拔出匕首来就想要自尽,冯耀大惊,连忙冲过去,一下子抓住那名虎卫的胳膊,大声喝道:“你想干什么?我不允许你这样!” 受伤的虎卫痛苦的咬着牙道:“主公,让我死了算了,我的一条腿断了,这样既使是治好了,也是废人一个!” “费话!便是腿断了又如何?你还有双手,双眼,还能说能看!就算你什么事也做不了,也没有关系,我可以养着你和你的家人一辈子!”冯耀吼道。 受伤的虎卫闻言一怔,眼中涌下泪水来,大声道:“可是我不能再上战场了,不能再为立下战功,不能再为主公的事业拼搏,也不能为我自己的后代留下足够的荣耀!” “这些算什么,你不知现在功勋是也按伤算的了吗!受了伤就是荣耀!另外还有一点,你以后虽不能再上战场,但是你还可以为做别的事情!男子汉连死都不怕,还怕困难吗!”冯耀道。 受伤的虎卫眼中又亮了起来,手也松动了,冯耀连松将其手中的匕首取了下来,接着说道:“你躺好别动,让我来为你医治吧!”(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三章 李典手下的五千侠士 冯命手下亲随帮忙,将那受伤的虎卫身上的衣甲脱下,将其身体放平。 虎卫的左腿被齐砍断了,大腿上早就被用布条绑得死死的,防止流血过多,不过伤口上早就是血肉模糊的一片,还有有森森白骨露出,若不好好医治,很可能就会受到感染死去! “你怕不怕痛?”冯耀问道。 “腿早已麻木了,请主公放心医治!我想我会忍得住的!”受伤的虎卫道。 冯耀点头,亲自将其受伤的腿上皮肤缝合在一起,又为其敷上了药草,再看虎卫,早已痛得满头大汉,嘴唇都咬流血了,却没有哼一声。 “好了!只要好好静养,再按时服些药草,我想应该是能好起来的!”冯耀安慰道。 由于止住血了,受伤虎卫的脸色已经开始好转,看向冯耀的目光充满了感动和崇拜! 医治这名虎卫后,冯耀还想多帮几名伤兵治疗,转过头才发现不知何时,许褚和徐商已经站在身后了。 见冯耀转过身,许褚和徐商立即抱拳道:“主公!我们回来了!” …… 第二天,东平陆关押战俘的牢房 一千多名被捆住双手和双脚的战俘被分别关在十多个牢房之中,他们绝大部分并不是本地人,也不是这附近郡县的人,而是来自天下各州的侠士,只因为李氏家族的奉养,他们才在巨野泽中居住了下来,并且大多数都已经娶妻生子。 在牢笼外面,冯耀已经观察他们有一刻多钟了,最后确定其中一名脸色紫红,留有半尺长须的四十岁壮汉便是他们的一个首领。 冯耀确定以后,便直接过去,隔着牢笼道:“我想你就是首领吧!” 那壮汉脸色微微一震,诧异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连这都看不出来,我如何去管理豫徐两州的千万百姓?”冯耀微微一笑道。 紫红脸壮汉闻言登时双眼中闪过一道杀气,接着怒声大笑,说道:“原来你就是占我们城池的冯耀!哈哈哈!看来你来此是想招降我们的吧!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们绝不会背叛主子!” “不错,我就是冯耀,你既然已经知道我的身份,是否也应该说一下你的姓名吧,除非你想做一个无名之辈死去!”冯耀道。 紫红脸汉子见冯耀丝毫不动怒,不由目中精光一闪,盯着冯耀的双眼,凝视了半晌,终于还是开口吐出了两个字:“韩双!” 说完,其便转过身子,背朝着冯耀,不愿再多说话。 其战俘也纷纷效仿,俱都转过身去,以示决不背主的决心。 这样的情形倒是令冯耀一怔,不过,越是如此,冯耀就越发的想要收服这些战俘! 跟随冯耀出的戴陵见状,登时大怒,举起狼牙棒,一棒便砸坏了几根木柱,大手一伸,便从牢中提出了一名侠士,怒喝道:“敢对吾主不敬的,我一棒杀了你先!” “戴陵!住手!”冯耀立即喝道。 戴陵立即停了下来,将吓得半死的那名战俘扔在地上,恭敬的对冯耀抱拳道:“是,主公!戴陵遵命!” 看着地上那名胆颤心惊的战俘,冯耀忽然心生一计,对戴陵道:“带走他,我们回府去!” 戴陵依言,一把抓起那名战俘,高高提了起来,跟随在冯耀的身后,离开了此地。 在冯耀等人的后方,几名士卒快速的围了上来,开始修复被戴陵打坏的牢笼,而在牢笼中,那名紫红脸的壮汉,也就是韩双,此时已经转过了身子,远远的望着冯耀等人远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可惜少主不听我的建议,已经被曹操作为弃子,留在后方断后了,还要给曹操卖命,以我看来,这天下将来必是此人的天下!” 回到府中后,众人不解为何冯耀要带回一名战俘,俱投来疑问的眼神。 冯耀道:“我想我们把心思用在这被关的一千二百侠士身上,倒不如用在李典手下还余下的三千侠士身上!若是他们知道了实情,定然会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有所顾忌,不会死拼到底!” “所以,我准备放这名战俘回去,并让他带回去一份劝降书,试着看能不能劝降李典!” 徐庶眼中一亮,立即赞道:“主公此计大妙!这可以大大的打击敌军的士气!” 冯耀对徐庶点头道:“嗯,那就劳烦军师写一封劝降书,我好让这名放回的战俘带回给李典!” 放走那名战俘没过多长时间,辰时末,负责用投石车攻击的张达来报:“主公,程昱派出了大量投石车,我军刚修好的桥梁已经被敌方投石车摧毁了!” 冯耀道:“不必在意,等船只送来了,我们用船来渡河!” 下午 车胄从鲁县运来二百余大小船只,每船少则可以乘三人,多则可以乘十人,算下来,一次可以渡过河一千人左右。 众将问道:“主公,船已运到,可是我们的桥梁已经坏了,敌军又在对岸布了营寨,主公打算如何渡河?” 冯耀道:“先令弓箭手守于岸边,若是敌军乘我渡河之际进攻,可以利用弓箭手将其击退!同时再令张辽、魏延等沿汶水北岸冲过来,将敌人的弓箭手和投石车部队歼灭!!” 徐庶道:“主公的计谋也不错,等张辽和魏延从两侧攻过来了后,我们就可以渡河了,只是我担心李典的那些侠士,他们会从哪里杀出来!” “报!” 正在这时,突然一名斥候急匆匆的进来,神色慌张。 “主公,张辽、薛永大军在渡河之际,突然从巨野泽方向,冲过来一支船队!将载有士卒的薛永军船只掀翻,薛永军大败,落水而死者及被孤立在对岸被杀死的近五千人!”斥候报道。 “什么?这是什么时侯的事?”冯耀大惊问道。 “回主公,就是今天上午的事!” “那张辽军为何不用弓箭攻击?”冯耀问。 “敌人般舷上皆装有护板,而且所有敌人皆持有大盾,箭矢全部被护板及大盾挡住了!” “那最后敌人还剩有多少人?”冯耀问。 “敌军约有两千余人,皆是乘座能装下二十人以上的大船,共有百船,但是最终敌军胜利撤退时,死伤还不到百人!”斥候道。 冯耀寒着脸,锁着眉,道:“想不到只是一个李典就如此不好对付了,再加上程昱的计谋,也难怪张辽在巨野泽南岸的战事一直不顺!现在张辽那边已经无法提供支援,我们只能强行渡河与敌硬拼了吗?” “主公!吾有一计可破李典的侠士水军!”徐庶忽然说道。 冯耀喜道:“若能破得李典的水军,我军必胜!军师请快快道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四章 魏延毁营烧粮背水而战 “主公可令士卒多备木材,埋伏在河岸,一旦李典水军船只冲过来攻击,立即将木材推入河中,阻挡其船只行动!”徐庶道。 “可是既使是那样,我们的船只还是太少,一次只能渡千人过河,这个速度太慢了!”冯耀道。 “汶水只有数十丈宽,而我军有有船二百余只,主公可以选出百只大小相差不多的船,将船上铺上木板,并用绳索连接起来,造一座浮桥,到时先令魏延领军冲到对岸,接应,我军将浮桥推入水中,利用浮桥可以快速令军队通过,余下的百余船只还可以用来渡河。”徐庶道。 “此计不错!” 冯耀立即令杂役开始准备木材,改造船只,同时又唤来一名斥候,令其暗中渡过河,将进攻的时间和计划传达到魏延军。 张辽在船只被毁后,三万大军被阻在寿张县附近,急忙亲自赶来见冯耀。 “使君,真的惭愧呀,我们的计划被打断了!”张辽道。 “张将军,不如这样吧,你领军继续往西,离远一点,在靠进梁山的附近,找机会渡河,过河后,你在梁山之中布上伏兵,将程昱、李典的退路挡住,等我领军攻破无盐后,敌军必然想要通地梁山向范县的方向逃跑,那时可以一举将敌军击败!”冯耀道。 张辽考虑一下,点点头说道:“这样更好,若是李典逃到范县,与范县守军一起,将又会是一场恶战!不过我想伏兵在梁山,有我的两万兵足矣,薛将军的一万兵就畏助使君一同进攻无盐吧!” 冯耀点头:“我正有此意,那就请薛将军领兵向我军靠扰吧,明日一早我就发动进攻!请张将军配合好!” 张辽拱手道:“请使君放心!文远这次已经想好了数种应对的方法!必然不会再让战事受阻!” …… 老虎山,李典营寨 被冯耀放回去那名侠士一见李典,便跪在李典面前,悲声道:“少主,我们的任务失败了!死了将近一半的弟兄,还有一半全部被敌人俘虏了!” “怎么会这样?韩双呢?你是怎么回来的?”李典大惊急问道。 “属下也被抓住了,但是被敌人放了回来,特意让属下带信回来的!”侠士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封信,举到了头顶。 李典眉头一皱,取过信,扫了一眼信封。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 等侠士退下后,李典愤怒的将信摔在桌子上,仰头不语,那信不用看,李典也能猜到其中大部分意思。 李典的另一名亲信随从童雄劝道:“少主,韩兄现在被困在敌营了,既然冯耀没有杀他们,必然是别的想法,还是看看信中冯耀是怎么说的,然后我们再定下下一步的对策!” “童叔,不管如何,我一定会想办法将韩叔他们救出来的!”李典道。 “有关韩兄被俘的事,要不要让弟兄们都知道?”童雄问道。 “嗯……”李典犹豫了,沉吟不语。 若是让余下的侠士知道了实情,可能会使士气低落,若是瞒着不说,此事始终会让所有人知道的,那时可能会伤害这些一直为李家卖命的侠士的心。 “算了,还是让他们知道吧,我想依冯耀的智谋,一定会想办法,在战场上让我军知道此事的,那时对正在战斗的士卒的打击将会更大,如果士卒突然得知从来没有打过败仗的侠士大军,竟然遭到这样的大败,很可能会使他们的信心在瞬间漰溃!”李典道。 “属下明白了!”童雄道。 李典坐了下来,又看了一眼那封来自冯耀的书信,忽然抬起头,对童雄道:“童叔,敌将魏延是一个非常历害的人物,我担心青龙山的守军不是魏延敌手,这样吧,你领一千侠士马上赶到城东的青龙山去助阵,务必要拦住魏延的大军,决不能让魏延的大军冲过来!” 童雄眼中精光一闪,道:“吾正想会一会那个魏延!”说罢,告退离开了李典的大帐。 李典又扫了一眼帐中其它亲随,命道:“你们都到帐外把守吧!” 亲随遵命退出大帐,最后整个大帐中只剩下了李典一人。 “哼,我看看冯耀都在这信中说了些什么!”李典伸手拾起那封看起来特别刺眼的书信,拆了开来。 …… 二月十四日,凌晨,天下的轮明月尚未完全退下,东方已经露出鱼白。 在无盐城东数里外的青龙山,突然杀声大起。 魏延领着二十名亲骑,在其身后,是一万大军高举着冯字大旗,怒吼着大步朝前迈进! “杀!!杀到无盐城!!荡平东平国!!” 呐喊声响彻半空。 在青龙山再往东五里,那里曾是魏延大军的营寨,然而此时营寨之中却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数里之外都能看看清清楚楚。 这火并不是因为被敌人偷袭了,而是魏延亲自命大军放的。 “将士们!我们必须这样做!!因为此战一开,我们就只有前进的路,而没有后退的路了,我们不需要还留下营寨让敌人来占领!!我们会用锋利的武器来摧毁所遇到的一切阻碍!”魏延在大火中高声呼喝。 熊熊的烈火,加上魏延的激厉,所有将士热血刹时沸腾了起来,眼中映着炽热的火光,大声怒吼。 “吼!吼!吼!” 没有了营寨! 也没有了粮草! 更没有辎重! 所有的将士,不管是士卒,还是杂役,全部装备上了最好的武器和铠甲! 所以魏延的这一万军在这一刻,根本就没有后军前军之分,有的只是一群再也没有任何退路的死士!! 败则死!所有必须要胜! 唯一的生路就是将所有敌人杀退,接应主公大军渡过济水,顺利在无盐城下扎下营寨! 青龙山敌军见魏延大军气势汹汹冲来,立即用弓箭居高临下的射击! 魏延也早有准备,这一万军魏延选的全部是刀盾兵,见敌人弓箭来袭,喝一声,全军挤在一起,顶起了盾牌,弓箭几乎全部被盾牌挡下!而魏延军的行进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奉李典命令守在青龙山的童雄见状大惊,若是魏延命人进攻青龙山,童雄完全有把握能守住!! 那些在山寨中堆积如小山的滚石,便是童雄最大的依仗,可是没想到魏延竟然对青龙山的伏兵视而不见,而且在青龙山和汶水之间还有约一里宽的河滩,山上的滚石毫无用武之处! 而且最为可气的就是,魏延军竟然没有所谓的后军,根本不怕从后攻击!想要拦住魏延军,除非硬碰硬的正面厮杀!(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五章 汶水河大战 “随我下山攻击敌军!我要杀了魏延!”童雄大喝道。 一千侠士大声应道:“愿随头领扬我巨野侠士威名!” “杀!!” 童雄率一千侠士从青龙山朝着魏延军后方冲杀而来! “吴昊!速率两千人挡住敌军,我们不能被敌人拖在此处,否则今日我等必败!”魏延大喝道。 吴昊用力的点下头,将手中旗帜一挥,指着从青龙山冲下来的敌兵,“众将士随我迎敌!” 冯耀军,龟山大寨 眼见魏延大军冲杀而来,冯耀立即大声下令。 “全军进攻!” 刹时,河岸附近的两千的弓箭手冲到最前沿,在刀盾兵的掩护下,便与对岸的弓箭手对射了起来! 漫天的箭雨,带着尖锐的呼啸声,急坠而下!令见者无不心惊! 想象着若是慢了那么一拍,便有可能被箭矢透胸而过的感觉,便是呼吸也要为之一顿! 噗噗! 仍有数名弓箭手因为慌乱,与前面掩护的刀盾手配合得并不是那么好,不幸被箭矢射中,“啊!”只来得及一声短暂的惨呼便瞪着眼睛软倒了下去。 大量的箭矢都被大盾挡住,咚咚之声不绝不耳,每个刀盾兵顶在头顶的大盾,几乎都承受了到箭矢的攻击! 冯耀立于后方的高地上,大约估算了一下,这第一轮箭雨,杀敌大约有数十人,己方损失有十数人! 敌方也采用了刀盾兵和弓箭兵的组合,所以起到的作用并不是很大! “主公,快看,敌人在运送投石车,我们必须抢在敌人前面让投石车进行攻击!”徐庶在一旁急声道。 “好!命投石车上前!不过在这之前,我要让敌人见识见识我长弓营的历害!”冯耀道。 令旗挥动之下,投石车在数十人牵引下,缓缓向前,准备攻击。 在投石车阵的前方,一千名经过冯耀精挑细选的长弓兵猛冲了出来,立于对岸短弓兵的射程之外,另有一千名杂役紧随其后,带着成捆刚浸好油的箭矢,及火种,随时侯命。 “点火!”长弓营的部曲督大喝一声。 杂役立即将火种点燃,而长弓手则侧过身,将火箭引燃! “射!” 一千长弓兵闻闻令,各大喝一声,猛的拉开了半人多高的长弓,再一松手,呼的一声,长长的箭矢顶着火舌,斜斜飞上了天空。 这些火箭尽管因为带着火油布,但是射程仍然比短弓兵大出了不少,一千支呼呼生风的火箭眨眼之间就飞到短弓射出的箭矢的上空,接着箭头一坠,朝着后方前进的敌方投石车落了下去! “啊!是火箭!快停止前进!停止前进!”指挥各投石车的敌军军侯大声喊道。 眼见漫天的火雨,拉动投石车的敌兵惊恐的瞪大了双眼,反应快的,有向后退却的,也有见势不对的立即钻到投石车的架子后面,想要依靠那些粗大的木头挡住火箭,可是那些位置毕竟是有限的,只能够容纳下十多名士卒躲藏,其它的士卒登时吓傻了。 立在后面的士卒见躲避不及,竟然有人直接死死拉住前面的士卒的衣甲,伏下了身子,将前面的士卒作为肉盾来挡火箭! “噗”的一声,一支火箭正好穿过那名作为肉盾的士卒的裆部,竟射中了躲在其屁股后的士卒。 “啊!!”那名士卒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自己的膝盖向后倒了下去。 不过在转瞬后,那士卒又被火箭上的火灼的双手猛的一缩,表情惊骇。 “快救我!救我!”眼看着膝盖上火箭已经引烯了布甲,士卒手忙脚乱的大叫了起来。 那名躲过一劫的肉盾士卒愤怒的看了一眼被火箭射中的士卒,转身朝着后方跑去,根本不想去帮那名中箭的士卒。 无盐城城头,程昱早已立在城门楼上,远远的看着己方的投石车部队大乱,愤怒的说道:“又是长弓兵!吕布手下的长弓兵已令我军吃过大亏了,没想到冯耀也训练了一支长弓兵!” 这一轮火箭造成了程昱一百多人的伤亡,虽然伤亡不大,但是投石车部队的士气已经完全被打散了,根本不敢上前,十几台投石车全部停在原地。 河对岸 冯耀军中爆出一阵欢呼声。 “再点火!给我射,一定要让敌人的投石车不敢近前!”长弓营部典督高兴的大声再次下令。 接过杂役递上的火箭,长弓兵换箭的速度已经超过了短弓兵,搭上箭后,又是一轮齐射!再次带走近百名敌兵的生命。 射过三波火箭后,冯耀的投石车部队已经进入了射程。 一共三十部投石车,在近两千多名杂役兵的拉动,咆哮了起来,数十斤的石头被高高抛起,飞过汶水河,狠狠的砸在了对岸上,虽然有大半数都未命中目标,或是落在河水中激起了丈余高的水花,或是由于抛得太远,掉到了刀盾兵及弓箭手的背后,在地面上翻滚数十个圈才停下来。 但是仍有少量的石头正好砸在刀盾兵的大盾上。 轰轰,数十斤的石头从天空掉了下来,足有千斤重!大盾直接在石头的轰击下碎裂,盾后的刀盾兵大叫一声,被生生砸死! 虽然被砸死的只有数人,但是这声势太过骇人,敌方士兵已萌生退意。 又是几十轮的石头夹杂着弓箭的袭击,程昱守在对岸的弓箭手终于后退了。 魏延领着八千士卒甩开敌人,朝着汶水北岸直扑而来,此时相距已只有两里的距离,这两里的距离,若是没有阻挡,只用半刻不到的时间,便可以抵达,那时程昱布置在北岸的弓箭手在魏延的面前将面临屠杀的局面。 “城中守军,全力出击,务必要将魏延这一万人歼灭,绝不可以让他们在北岸布下防线,绝不可以让冯耀的大军渡过汶水河!”程昱大声下令。 无盐城东门,南门迅速打开,各冲出五千精兵,朝着魏延的八千人包夹了过去。 “曼成,你的手下侠士也到了该露出獠牙的时侯了!”程昱下令命令后,遥望向老虎山以及青龙山。 青龙山下 奉魏延命抵挡青龙山敌兵的吴昊,率着两千余装备精良的士卒,与从山上冲下来的一千侠士撞在了一起。 “杀!!”吴昊兵力两倍于敌兵,士气如虹! “杀!!!”童雄一千侠士虽然人少,但是个个武艺高强,若是单打独斗,每人皆是能以一敌数的凶悍侠士!(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六章 妙计塞河道李典败退 两军杀在一起,吴昊骇然发现,一向所向披糜的军队竟然不敌! 手下士卒纷纷惨叫着倒下!有些还来不及出手,便被敌人的武器从刁钻的角度,刺入身体之中! 那使双刀的敌将尤其勇猛,一双钢刀舞动之下,所过之处不忍直视,士卒眼看就被击败!吴昊大惊,若是这一败退,其后果不堪设想! 吴昊怒喝一声,挺枪冲上前,将童雄的双刀挑开,救下了一名士卒。 “快聚拢,不要散开!!”吴昊大喝。 士卒闻得吴昊的大喝,士气猛的一振,早在魏延烧了粮草和营寨时,他们就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了,不杀退敌人,将无一人能活命! “杀!!” 两千将士举起大盾,紧紧的挤在了一起,将盾牌连成了一片,形成一道坚实的盾墙,而他们手中的刀却侍机或是砍头,或是剁脚,硬生生斩杀了十数名躲避不及的侠士,将阵形稳住了。 魏延领着八千大军很快直冲到汶水北岸,程昱手下的刀盾兵和弓箭手慌忙退走,但是与此同时,从无盐城东门和南门冲出来的一万敌人向魏延杀来。 “顶住!主公大军马上就可以冲过来了,胜利是属于我们的!”魏延大喝道。 八千名刀盾兵大吼着迅速在北岸布下防御阵形,与敌厮杀在一起,战况十分惨烈!怒吼声,杀声,惨叫声,伴随着飞起的人头和热血,使得北岸刹如地狱一般恐怖血惺! 冯耀军在魏延军冲过来时,便已停止了远程攻击。 上百只大小不一的船只在杂役兵的抬动下,“嘭嘭”的溅起水花,落在了水中! 准备好的士卒,迅速上船,向着对岸划去! 就在这时,忽然一只船上的士卒大喊了起来:“快看,那边的有敌人的大船冲过来了!” “是李典的侠士水军!”徐商惊道。 冯耀凝神看去,只见近百只皆是两三丈大小的硕大战船,从西面密密麻麻冲了过来,这些战船不是普通的渔船,比起冯耀征用的渔船要大了数倍! “徐商,你速领将士去将俘虏的李典门下侠士押到岸边!按商议好的计谋行事!”冯耀命道。 徐商领命而去,这些俘虏早就带到了此地,等的就是此刻,呼喝声中,包括韩双在内的所有李典侠士皆被押到岸前! 河中李典的水军见状,攻击不由一缓,顾不得刚撞翻的几船冯耀军,立即便有十数只战船掉转船头,想要冲上岸来,营救被俘的侠士! “李典!还不速速投降!”徐商命士卒皆举起刀,作势欲斩。 韩双却在此时猛的一挣,从地上站了起来,大声吼道:“少主!千万不要冲上岸来,这里有埋伏!”说着的同时,就朝着身旁士卒的刀尖上撞去,想要自杀而死! “小心!”徐商猛的一喝,纵步跃上将韩双扑倒在地,对着周围的士卒大喝道:“看紧了!” 岸边的小小骚乱,冯耀早已看在眼中,怒道:“给我放树木!将所有敌船堵在水中!” “是!!主公!” 早已等得不耐烦的士卒大喜,齐声吼。 “冲!让敌人见识我们的历害!”抬着树木的士卒猛的掀掉了伪装,一边猛冲,一边大吼。 几乎整个南岸,在这一刻,地面为之一震,数百根巨大的树木,在近万人怒吼声中,如潮水般涌向汶水,壮大的声势甚至在这短暂的一刻,压过了北岸近两万人的大战场面。 “那是什么?他们想要干什么?”李典的水军见状大惊,一股极为不好的预感,笼罩在这些水军身上。 在其中一只极为不起眼的战船上,一名十八岁的少年将军,本来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此时忽的神色大变。 他就是李典,李典为了确保这次的突袭能成功,亲自督战,隐藏在侠士之中,为的不让这些侠士受到冯耀的要胁,对于冯耀在战场上突然押出俘虏的举动,李典也早就做好了预防,并向所有侠士作好了安排! 可是这一刻,近万人疯狂的抬着树木,冲向汶水的场面,确实是李典从未想到过的! 若是没有大的意外,李典可以确定的就是,凭着这一百战船,只要在有水的地方,冯耀休想占到任何的便宜!这次的进攻也必将被他击败!! 但是这一刻,李典亦如同所有侠士的感受一样,感到了恐惧,感到了从未感觉到过的不安! “不好!!他们是想将我们的战船限死在河中!快后退!”李典猛的明白了这近万疯狂士卒的举动是为什么。 李典明白后,也不再顾得上隐藏身份,从战船中冲了出来,立在船头,大喝道:“快退后!这是敌人的奸计!” 可是这已经太晚了! 随着“嗨”的一声齐吼,第一队冯耀士卒将第一根树木猛的推入水中后,接连不断的树木便顶着前面的树木,在水面上如同巨蟒一般,朝着李典的战船冲了过来! “咚!咚咚!”浮在水面的巨木轰然便撞在战船上! 接着更多的树木源源不断从涌过来,几乎将整个河道给塞满! 李典感觉脚的战船猛的一颤,接便朝一边歪去,差点翻倒,还好李典从小在水中长大,练就了一身好本事,双脚牢牢的立在船头,竟然没有被撞倒! 不过马上就有侠士大喊了起来:“少主!不好了,船身被撞破了,马上就要沉了!” “慌什么!沉了又如何,难道你们不会水?都给我打起精神,此时冲到外面去,就是给敌人当箭靶子!”李典喝道。 “那……?” “传令所有人!立即弃船,从水中潜回北岸!”李典道。 汶水北岸,魏延的八千刀盾兵在敌人的攻击下,很快消亡着,虽然也砍翻了近两千敌兵,但是刀盾兵也付出了超过五百人伤亡!!这还是因为冯耀军的装备比程昱军好了不一止一倍以上,这八千刀盾兵全军都是整套的铁甲,以及锋利无比的钢刀! 在青龙山下,吴昊就没有魏延这么幸运了,他所面对的是李典手下最为精锐的侠士,虽然在人数上有着优势,再加上严密的阵形,但是伤亡却非常的巨大,二千人此时已经战死了将近一半了! “杀!!” 就在这时,青龙山上忽然又冲下来一支两千人的枪兵,分成左右两队,从两侧向吴昊杀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七章 不如投降吾主 “圆形防御阵!”吴昊一枪挑死一名敌兵,大喝道。 还活着的一千刀盾兵在求生的意志下,立即改变阵形,虽然不能更效的与正面敌军战斗,但是圆形防御阵可以很好防御四周的来敌。 “哼!最多你们也只能再坚持半个时辰!到时我要将你们所有人的首级全部都斩下来!”童雄道。 吴昊军为之一震,差点被童雄突破防御,但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吴昊猛的冲了上去,顶在露出破绽的位置,并大吼道:“弟兄们,杀!!只要我们再狠一点,他们一定会被我们打败的!!主公也很快就能派援兵来支援我们!” 在汶水河上,没有了李典的威胁,冯耀军迅速通过船只渡河,每一次来回,皆可渡过五百兵!魏延军本就勇猛,见后方援兵不断冲上来,士气大振! 很快浮桥也搭建完毕,第一支通过浮桥的是虎卫,两千虎卫过河之后便如虎入羊群般,几下便砍翻了一千余敌兵,尤其冲在最前面的许褚,所到之处敌兵皆不敢战,纷纷退让,不到片刻,整个敌兵队形大溃。 “撤!” 无盐城的程昱见败像已现,立即鸣金收兵,不想将再多的兵力浪费在城外的野战上,如果城外出战的兵力全部战死,凭城内的两三千老弱兵,根本不可能守得住无盐城!!所以,尽管此时临阵撤退会让不少士卒,再也回不来了,但是也只能如此!! 与之相反的则是冯耀军中战鼓猛的大起!陡然之间,全军振奋,见敌军败退,立即大吼了起来。 “杀!!!” 魏延军立即从守势,变成了攻势,追在虎卫的身后,追杀败退的敌军!大刀挥动处,但见残肢断臂乱飞,首级乱滚,杀得程昱军哭爹叫娘的逃命! 吴昊军此时却一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守在吴昊周围的刀盾兵只有不到五百人了,而且人人带伤! 就在眼看就要被童雄军攻破之时,突然整个战场上气势猛的一变,数万人齐声大吼!!战鼓之声震天而响!! “这是我们的战鼓声,我们胜利了!!”吴昊大喜,高声喝道。 余下的五百刀盾兵萎靡不振的士气瞬间被点燃!齐声怒吼!!一阵猛砍,刹时竟然斩杀一百余敌兵,这令韩双大吃一惊! 正准备再次发动一猛攻将吴昊的阵形突破,忽然阵急促的马蹄声轰轰传来,转眼看去,一面冯字大旗迎风招展,黑压压的一大队重甲铁骑呼啸而来!! 沉重的马蹄让地面都变得震动起来! 这队骑兵正是由冯耀亲自率领,前来救援吴昊的。 “冲锋!”冯耀长剑高举,发起了冲锋,二百余铁骑齐声怒吼!对着来不及转身的枪兵便撞了上去! 杀!杀!杀! 冯耀来不及多问,长剑连连挥动,每剑皆从敌人的咽喉之处划过,待战马冲过之后,在其后,才见那敌兵首级向后一仰,接着便从脖子上断了开来,鲜血喷出! 一名军侯模样的敌兵反应较快,虽然没有来得及收到转身攻击骑兵的命令,但是却仍然转过了身子,脸上狞笑着,一枪朝着冯耀的战马刺来! “给我下马!”军侯喝道,似乎已经可以看到冯耀战马中枪,被从以背上的摔下来的惨状。 这一枪位置极其难以避让,冯耀猛的一提战马,就准备弃马时,背后的杨武跃马冲上,大声道:“主公勿惊!”长枪伸出便将那刺向冯耀战马的长枪给挑了开来!! “杀!!”冯耀眼中杀气猛的一扫那惊呆了军侯,长剑直刺,从其咽喉刺入,后颈后透出,再微一转运长剑,敌军侯的首级便被挑飞了起来,落入了敌军阵中! “降者免死!!” 当一个冲锋过去之后,冯耀领亲骑便斩杀了二百余敌,再次回马冲锋之时,敌军已经反应了过来,迅速令一部分枪兵将枪尖调转了过来,现在已不利于骑马冲锋了,于是冯耀放缓了马速,大声招降起来。 眼前只有两千余敌人,明显已经处于下风,若是能招降过来,可以免除更多的死伤,当然是最好的选择了。 吴昊军此时已经彻底的振奋了起来,大声欢呼:“主公!!主公亲自来救我们了!!我们胜利了!!” 童雄面色大变,不过看了一眼,在冯耀的后方并没有共它步兵跟来时,登时哈哈大笑了起来,手中刀一指冯耀,大笑道:“冯耀!!想不到你原来也只知道逞匹夫之勇!!我看你的二百骑兵如何与我的一千枪兵对敌!!我劝你还是速速逃命去吧,休要把命丢在了此间!” 又对着吴昊道:“小子,老夫见你还有几下子,不想却认为了这样的无能之辈为主,你再抵抗也没什么用了,不如投降跟着老夫吧!” 童雄的一千侠士只有一百人阵亡,还有八百多人,面对强弩之末的吴昊确实有狂傲的资本! “哈哈!笑话,吾主之能,岂是你这等山中乱贼所能知道的?我也劝你一句,你武艺还过得去,不如投降吾主,免得被吾主大军所灭!!”吴昊大怒,喝道。 冯耀令杨武等亲随停下马,目光中带着寒意,冷声喝道:“连弩!” 二百余亲随铁骑闻令,目中皆是精光一爆,也不出声,只是冷冷的一扫那一千余长枪兵,就如同看死人似的,接着唰的一声,将刀剑等武器插入鞘中,或是将枪斧等长柄武器挂在了马鞍上,接着又迅速的从小腿上取出一把小巧的手弩来。 这种手弩因为太小,所有射程并不远,有效的杀伤的范围有只有五十步,这还是因为冯耀改造了弩矢的原因,这种手弩是连发的,里面已经一次性的装好了十支只有数寸长的钢制弩矢,使用时,只要轻轻一拉上面的拉手,便可以自动上上一支弩矢,再一扣板机,弩矢便能射出去。 而且这些弩矢的矢尖更是精炼过的百炼钢,普通的铁甲,在近距离的情况下,也可以穿透! 平时在战场上,因为时间仓促,冯耀一般不会取出使用,可是现在,这情况便不同了,眼前的敌人只有一千多长枪兵,以及八百余连铁甲都没有侠士,全部是近战的兵种,完全可以用连弩慢慢射杀! “射!” 随着冯耀一声低喝,二百余支钢弩矢,嗖的射出,对面自以为长枪对骑兵占尽优势长枪登时闷哼连连,倒下了二百余人,这二百余人有一击射中面门的,立即就断了气,也有被射中****的,一时断不了气,痛苦的捂着胸口倒了下去!! “啊!!”长枪兵顿时一阵惊呼。 “这……!这么小的弩也能杀人?”童雄大惊失色。(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八章 荣耀而归 咔嗒一声,冯耀以及所有亲随拉动连弩上的拉杆,自动上了第二次弩箭,嗖的再次射出,近二百枪兵被射倒。 “冲上去,杀死这些骑兵!”长枪兵的一个将领大喝道。 数百长枪兵登时反应过来,怒喝一声,不再管包围圈的吴昊,全部转过身子,挺着长枪朝冯耀的铁骑冲上来。 两军之间只有三十余步,冯耀亲骑仅仅装上弩箭的工夫,就被长枪兵逼近。 “向后退一百步!” 冯耀大喝着指挥亲骑向后猛跑了约一百步,一下子就将距离拉开,再次瞄准长枪兵! “射!” 又是一百余长枪兵被射倒。 再退,再射,三个回合后,剩下的四百余长枪兵,崩溃得叫了起来:“快逃!他们手中的是连发弩!我们全部会死在这!” 在冯耀军射出第五支弩箭时,余下的长枪兵轰然四散而逃! “追不追?”看着逃窜的长枪兵,杨武问道。 “不!我们去收拾那些侠士,否则吴昊会有危险的!”冯耀道。 冯耀领着二百余亲随铁骑,举着手中弩,杀了回来,不过还没等冯耀瞄准,敌将童雄立即大吼一声:“撤退,退到青龙山!” 八百侠士速度飞快,眨眼就逃出了百余步,向着青龙山的方向狂奔。 “算了,让他们逃吧,青龙山上又是滚石又是弓箭,追近了,也杀不完他们,反而会掉入弓箭手的射程之中!”冯耀远远的看着青龙山上,已经作好准备的敌兵,摇头道。 吴昊等此时活着的只有四百余名士卒,在敌人败退后,全部身子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大部分的士卒也不顾地面上满地的尸体和鲜血,直接坐倒在地,有一小部则是用手中刀盾拄着地面,大口的喘着气。 在他们的周围,尸体几乎是重叠着,其中仍有尚未死亡的士卒,在尸体堆和血中微弱的呻吟着。 冯耀扫了一眼无盐城下的战场,已经是大获全胜了,只有少量的敌兵仍在溃败之中,似乎用不着再去冲杀过去。 这时,一支骑兵从远处冲来,正是许褚领着二百余虎骑找了过来,远远的看见冯耀,许褚大喜,大声喊道:“主公!” “我在这!!”冯耀策马越众而出,高举着大盾及以长剑,高兴的喊道。 眨眼,许褚等虎骑抵达,许褚从马上一跃而下,冲到冯耀马前,查看了一下,见冯耀并没有受伤,这才长舒了一口气,道:“主公!属下护卫来迉!” “没事,仲康,你能过来太好了,我们看看吴昊他们,他们都受了伤了,我们要把马匹让出来,驮着伤兵回营!”冯耀笑道。 吴昊缓过一口气,迎了上来,抱着道:“主公,属下惭愧,这次竟折损了这许多手下!” “少杰,你能做到这样,就是立了大功了!你遇到的是李典手下最为勇猛的轻甲侠士!若不是你拼死抵挡住,让他们杀到了我们大军中,只怕我们的伤亡更加惨重!”冯耀道。 四百余刀盾士卒歇过一口气,也都纷纷站立了起来,在这一刻,他们身上的气势已经完全与大战之前不一样,他们眼神变得更加的冰冷,意志变得更加坚强,那一道道伤口在他们身上似是感觉不到有多疼痛,反倒成为他们的荣耀! “我们为主公流过血,受过伤,从生死的边缘挺了过来!我们为主公的大业立下了不可磨灭的功劳!而这伤口就是我们最好的见证!”四百刀盾士卒眼中冰冷中却闪着光芒,心中的自豪之情由然而发。 冯耀看着这些士卒,心中大为感动,不住的点头,冲着每一个看过来的士卒都点头肯定他们功劳,目中露出赞赏之意。 “好!!你们都是好样的!!我会给你们所有人都记上大功!!每人都升一级!攻破无盐城后,我要亲自赏赐你们美人一名,银两百两!”冯耀大声宣布道。 “噢噢噢!!!”所有刀盾士卒全都振奋了起来,举起手中的刀和大盾,高声欢呼了起来。 欢呼一阵后,所有士卒都面带喜色,再次大喊:“谢过主公!” 冯耀安抚安众将士,立即命所有人都开始在尸体堆中寻找,将那些受到重伤,还能医治的伤兵寻了出来,拿亲随以及虎卫背上他们,又强制命令四百余刀盾士卒乘马匹,而二百余亲随和二百余虎卫则步行跟行! 本来冯耀也是准备步行的,但是在所有将士的一致请求下,不得不还是乘着马匹返回。 于是在这接下来的,返回还在搭建的营寨时,就出现了这样的一幕。 冯耀骑着马,浑身浴血的走在队伍的最前,跟随其后的,是四百余名浑身是伤,但是脸上却异常激动的刀盾兵,二百余亲随在左护卫,二百余名虎骑在右护卫,当这支队伍回来时,所有将士都震动了!自动让出一条通道,在通道的两侧则是数万名密密麻麻的铁盔以及羡慕的眼光。 他们羡慕这四百余名受到了主公冯耀如此隆重对待,同时也在心中有着无数的憧憬。 “我将来一定也要获得此等殊荣!我要让那些看不起我们这些平民的人看看,我们也是英雄!” “主公威武!主公跟随我们一起浴血过!” “那些就是平时最为主公依重的亲随吗?没想到他们竟然是走着回来的!不过我还是希望有一天,我也能成为主公身边的一名亲随!” “这些没有战死的兄弟,真的是从此出头了,不管在军中,还是回到乡里,他们的事迹将会被永远传颂!只是若是当时我处在那种情况下,我也能和他们一样悍不畏死吗?” “如此明主,真的是我军的大幸!真的很期待主公将来一统天下时,会是何等的一个盛世!” 冯耀坐在马上,频频向着左右的士卒点头示意,这场大战,虽然折损巨大,但是却令冯耀非常的满意,全军无不用心,配合得也非常的好,只是这次的对手太强!尤其是李典那五千侠士,给了冯耀太深的印象。 远处的无盐城,遥遥可以望见城头布满了张弓搭箭的士卒,想要攻破无盐,必须要在这里建造起足够的攻城器械才行! 外围的杂役兵各自在忙碌着,有在挖坑的,有在树起营寨围栏的,还有在打扫战场的。 在汶水河上,仍有士卒不断的通过,还一千余名会水的士卒已经在将领指挥下,开始控制那近百艘被李典水军遗弃在水中的战船。 此时最为紧张的就是弓箭兵,敌人虽然扔下了无数的尸体,但是谁也不敢保证敌人会不会突然再次从城中冲出!所以尽管已经取得了第一步的胜利,弓箭兵仍然严阵以待,防止敌人的突袭!(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九章 主公威武! “主公威武!” 突然一声响亮的喊声在冯耀的身后响起! 数万将士人头齐齐转动,目光猛的注视了过来,看向了那声音的来源之处。 冯耀也觉得有些诧异,寻思:“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当众喧哗?不过这喊声听起来,似乎……很顺耳!” 转过头去,只见许定面色尴尬,似是想要找个地方藏起来,其左右的亲随却不敢言笑。 “主公!我不是故意的!请饶了我吧,我只不过是突然有感而发而已!”许定瞪着眼,害怕的解释道。 见是许定这个爱吹牛的“货”,冯耀登时又好气又好笑,暗中笑道:“都升为亲随副统领也不少日子了,怎么还这么的口没遮拦?”,于是便又面无表情的转过了身子,继续领军前行,其身后,四百几十匹战马负着四百多名一脸激动的刀盾兵,缓缓而行,朝着营寨中心走去。 “主公威武!!……” 这时身后忽的又有数人高喊了起来!随着这数人的高喊,很快那四百余名最为激动的刀盾兵登时也异口同声举刀高喊。 “主公威武!!!” 冯耀一怔,看了看那四百余士卒,也不好阻止,心道让他们喊几声得了,难得他们有了这次露脸的机会! 可是接下来,事情就超出了冯耀的预料,迎接冯耀的数万将士似是被这些刀盾兵的情绪感染,也都变得振奋起来,刹时整个战场上,不管是在迎接冯耀的,还是在打扫战场的,或是在扎营的,全部放下了手中的事,大声跟着吼了起来。 方圆数里范围内,半空中只有一个声音:“主公!威武!……,主!公!威!武!!” 这声音如一股巨大的洪流,震得四周的山谷颤动,震得无盐城墙都在往下掉着尘土! 无盐城守军大惊,还以为是冯耀大军要攻城了,待看清了实情后,也不免暗暗心惊! 城中百姓也面面相觑,交头接耳的议论着,为接下来的命运担忧。 这声音在冯耀听起来,虽然觉得有些张扬了,但是听在耳中还算受用。 但是在程昱、李典两人听起来,却是十分的刺耳!如同数万人在同时嘲讽他们的失败一样! “可恶!”李典忍不住怒道。 程昱叹了口气,道:“想不到冯耀年纪轻劝竟然在军中有如此的威望!只怕这无盐城守不住啊!曼成,你父亲留下的那数千侠士如今已经折了将近一半在冯耀手中了,若是再战下去,…………” 这呼声直到冯耀走到中军帐附近,仍未停止,冯耀只得举手示意,这才令这“主公威武”的呼声停了下来,但是全军仍然是“噢噢”的欢呼了起来,欢呼这次的胜利!又过一会,才在各自的将领带领下安静了下来。 徐庶等此时早就侯在了中军帐外,见冯耀,立即恭敬的抱拳,“主公!” “好了!你们不会也想跟着喊主公威武吧!”冯耀哭笑不得,笑道。 徐庶哈哈大笑道:“主公,你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啊!” 许禇、戴陵、杨武、简雍等亦跟着笑了起来! 罪魁祸首许定一脸的激动,立即拉着几个不知情的士卒,吹开了牛:“嘿,你们一定不知道,刚才是怎么回事!” “咳咳!”许定干咳了一下,又神秘的说道:“其实,刚才都是因为我,知道不,第一声呼喊是我喊出来的……” “怎么?不信?你们不知道刚才我有多么危险,我这全是为了主公着想,如果不是我,如果是别人喊了这一下子!……,哼!此时他肯定会受到主公的严惩!……” 不过就在这时,几个本来听得十分认真的士卒,忽然脸色大变,猛的站直了身子,同时将脸转过了一边。 “喂!你们怎么了,我说的可是真的,……哎哟!是谁!谁敢掐我脖子!”许定正说到兴头上,忽然被一只大手从后掐住了脖子,登时大怒起来。 “是我!!!快跟我走,主公正有事要问你,不过依我看来,是要惩罚你!” 掐着许定后脖子的正是冯耀的亲随统领杨武!在杨武的身后,还有一位身材十分壮硕大汉,竟是许定的兄弟许褚! 许定本来想反抗的,但是一看到许褚,登时高兴了下来,歪着头大叫道:“兄弟,快来救救我!” 许褚将脸扭过一边,许定又大喊道:“仲康,我可是你兄长啊!快来救我!” “兄弟,我正是奉主公之命,来押你过去的!你还是去向主公求情吧!”许褚无奈的摇头道。 许定无奈,只能老老实实的跟着杨武,被带进了中军帐,一进中军帐,杨武便松开了许定,禀道:“主公,许定已经带到!” “主公!!饶命!!许定再也不敢了!”许定立即跪在冯耀的面前,大声讨饶起来! “呵呵呵!许定,起来吧,其实本来我是惩罚你的,但是刚才军师说你这无意之举,令我军士气大振,所以这同时,你又立有功!”冯耀笑道。 “真的?我立了功了!那是不是……,这次,攻下无盐后……,我……”许定大喜,一下子跳了起来,满心期待着奖励,当然,在许定现在看来,什么金银的都已看不上眼了,许定最想要的美人,所以不免脸上露出一丝,你懂的表情。 “不行,他们是冒着必死的决心,为我军立下了莫大功劳,还有他们人人都带伤在身,接下来也不适合再上战场,所以才能破例的!而且最重要的一点,你现在已经功过相抵了!若想要奖励,那就更加用心的随我一起打败曹操吧!倒时你我以及全军兄弟,一起共同欢庆,岂不是更好!”冯耀含笑说道。 许定本就是随口一说,根本就未在意,倒是冯耀话语,让许定安心了许多,知道主公是不会再惩罚,大喜道;“主公!许定我知道了!” 正欲告退,杨武一把拦住道:“许定,我知道你这一出去,又要去吹牛了,但是这次不行,无盐城大战在即,不让士卒松懈下来!所以你天黑前就留在这里,随我一起侍侯主公!” 许定依命,挺直了身子,立于大帐一侧,脸色严肃。 冯耀点点头,又唤过徐商、车胄、吴昊等人,进来一一进行赞扬,并记上大功。 徐商道:“主公,这次李典侥幸逃脱,手下仍有两千余侠士,这将令无盐城的更加难攻,属下有一计,请主公听一下!” “嗯,说来听听!”冯耀点头,看着徐商,双眼中满是赞赏之色。(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章 造福天下苍生无数 “主公,属下认为想要简单的招降这些侠士是很难的,除非我们能控制他们所在意的人!”徐商道。 “你是说他们的家眷?”冯耀惊问道。 “主公英明,正是如此!这些侠士皆是重情重义之辈,所做的任何事大都是为了其家人能过来更好的日子!只要控制了他们的家眷,就算他们暂时不降,也必不敢再与我军力拼!”徐商道。 “嗯,确实如此,可是要短时间内将他们的家眷都控制,如何能做到?”冯耀问道。 “主公,这点不必担心,这些侠士的家眷不但好找,而且全部都居住在一起,主公只需下一个命令,不半天,便可全部控制住,但是此事必须要快,否则一旦他们认为无盐城守不住了,必会通知他们的家眷四散逃命!” 徐商顿了一下,吸了一口气又接着说道:“在巨野泽的中间,并不是一片水泽,在泽中还有数处岛屿,其中最大的一处还有几座小山,他们全部都居住那里,那里就是巨野李氏家族的最重要的一处据点!” “今天一战,他们的战船几乎尽失,就算他们现在已经得知了消息,由于缺少船只,短时间也不可能逃走,而我们则可以利用这些战船迅速返回巨野泽,将这些侠士的家眷全部俘虏而回,再带到两军阵前,由不得他们不投降!”徐商道。 “好!!此计大妙,哈哈,徐商,如果此举能够成功,我一定要破格提拔你!升你为别部司马!”冯耀大喜道。 徐商闻言,立即跪下道:“多谢主公!不过请主公立即下令,免得夜长梦多,情况有变!” 冯耀点头,问徐庶道:“军师认为派谁去执行此任务最为合适?” 徐庶捋了一下胡须,左右看了看,最后微笑着说道:“依我看,当由行动迅速,能登山能下水的虎卫去完成最为合适,当然也少不了徐商的领路!” 许褚见徐庶推荐,立即禀道:“属下愿率虎卫为主公完成此任务!” “好!许褚,徐商,接令!”冯耀下令。 许褚、徐商二人立即恭敬的单膝跪于冯耀面前,抱拳大声道:“请主公令下!” “我命令你们速领本部士卒,并可以征用所缴获的战船,以及除浮桥外的一切船只,立即出发,前往巨野泽,将李典手下的全部家眷带回此地,但是不得轻易伤害到其家眷!”冯耀道。 “遵命!属下告退”许褚、徐商二人接令后,立即起身,退出大帐,前往执行任务。 大帐中一直懒散的靠在一边的简雍忽然难得的坐直了身子,鼓起了手掌,点头笑道:“好!好!主公今日此令一下,将为天下苍生造福无数!” 冯耀汗颜,笑道:“宪和,我还正在担心,我这样做是不是有点残暴,有点不择手段,是否会引起天下士人的攻击?可是为何你却是这样的看法呢?” 简雍抱拳行过一礼,正色道;“主公虽然命将这些妇孺掠来,但是却并不是想伤害她们,相反却是为了她们好!如果不这样,她们的亲人将会与我军竭力死战,但是这样并不会起到扭转战局的作用,相反只会令他们战死在战场上,这些妇孺将会失去亲人,失去依靠,甚至沦为奴仆!” “还有一点,也会因为这些侠士的存在,城中士卒就会认为还有依靠,还能守住城,城中的百姓也将受到我军的强力攻击,会枉死很多无辜的人!如果徐商的计谋能够成功,属下估计,只要主公摆出欲要强力攻城的战势,无盐城将会不攻自破!” “这岂不是皆大欢喜,对所有人都有利的局面?另外主公的军队也将更少的伤亡,保留最大的实力,有利于早日结束这个乱世!为天下百姓带来平和繁荣的盛世,这当然要算得上造福天下苍生无数的大功德了!” 简雍说罢,两眼精光闪烁,面带微笑,似是对冯耀充满了无比的信心! 冯耀听得一愣,没想到简单的一个命令,竟能引得简雍这个平日寡言少语的谋士,说出这么一大堆大道理,偏偏简雍的说得还头头是道,让冯耀无话可说! 这时徐庶笑着插言了,“主公,宪和的分析问题的方式确实是与常人不一样啊!属下认为,如今天下大乱,究其根本原因就是很多人只看到了表面的现象,只从表面去解决,所有很难改变这个世道,不管历代的皇帝如何的想要使天下富强,最终还是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我们如今占据了豫、徐两州,不管主公如何去做,这天下也必定会很多人是会去诋毁主公的!主公完全不必为此担心!主公所要做的,就是派一些如宪和这样的人才,去为主公发现那些常人难以发现的问题,并提出最为合适建议!”徐庶道。 冯耀连连点头,赞道:“我能得两位如此鼎力相助,真的是很幸运!现在既然军师提出这个建议了,我想等这边的战事一结束,宪和,你就留在州中处理政务吧!” “诚吾所愿也!”简雍大喜道,也一改先前的懒散形象,整个人都变得精神抖擞了起来! 随军行军打仗,处理军中杂务,出谋划策并不是简雍的长项,冯耀也能看出这一点,而且简雍最感兴趣的事就是处理相关百姓的事情,最希望看到的就是百姓生活变得更好的美好,每每只要提到与百姓相关的事,简雍的眼中总是能闪出光来,人也似变了个形象一般。 冯耀微笑着,想了一下,州中几个最重要的位置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这些日子对简雍的考察也颇为满意,足以委以重任,不过现在身在外地,具体的事还是等回州中之后,再作细细的安排。 “好,此事等回州中之后,我就会作出安排,现在最为重要的事就是如何攻克无盐城!”冯耀道。 “请主公先传军司马前来,现在应该差不多将战场清理打扫完毕了!不如先看看我军的伤亡,再作打算!”徐庶道。 冯耀命手下亲随去传军司马赵旺,不过亲随才走出帐外没几步,赵旺就急匆匆的正要前来汇报,两人遇见,亲随立即道:“赵司马,主公正要找你!” 赵旺点头,很快随亲随进入中军大帐,见冯耀便禀道:“主公,属下已经初步统计出了敌我两军的伤亡!” “快快道来!我正需要这个战报!”冯耀道。(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一章 破城之势 赵旺连忙呈上战报,道:“此次大战,我军共杀敌近七千,虽然我们也付出了近四千的伤亡,但是收获了大量箭矢、战船等物资,而且最让人高兴的是,这次我们还从战场上缴获了十五台投石车!” 冯耀眼中一亮,露出了笑容! 因为汶水河的原因,留在南岸的投石车很难从南岸运到北岸来,只能是拆了之后,再运过来重新组装,这将会花去约两天的时间,而在这边战场上每多待一天,便会对冯耀不利一分! 可是现在因为有了这批从敌人手中缴获的投石车,冯耀可以令军队立即对无盐城展开远程的攻击! “赵旺,这个消息非常的好!具体的战报我一会再看,你先下去,传我的命令,今日的晚饭提前到申时!并且你立即派出杂役兵从附近收集投石车可用的石头!”冯耀道。 “请主公放心,属下这次一定会收集到足够多的石头!!将无盐城打个稀烂,我看他们还敢不敢龟缩在城中不出来!!”赵旺昂起头来,面色激奋。 冯耀点头道:“好,要的就是这种精神!你速速前去准备!” 赵旺离开后,徐庶道:“看来我们不需要用什么计谋了,只需令大军集中起来,稳扎营寨,逼城中守兵出战即可!青龙山、老虎山的敌人我们大可不必去理会,只要无盐城一破,两山敌兵自然就无可依托了!” 冯耀于是命魏延守右寨防青龙山敌兵,薛永守左寨防白虎山敌兵,并将中军营寨尽量前移,直逼无盐城下,同时军队将投石车一字排开摆以阵前,作好了攻击的准备! 现在等的就是许褚和徐商那边的消息,如果任务完成,则用劝降的方式,如果失败,冯耀会立即命投石车连夜发动对城中的猛攻!一刻也不会停下来,直到攻下城池为止! …… 许褚领着两千虎卫以及徐商手下一百多兵,一共驾着八十只中型战船,七十只小型渔船浩浩荡荡顺着汶水河直下,为了不引起震动,许褚还令所有船只不打旗号。 从无盐附近到巨野泽差不多有六十多里,再深入泽中,约有百里的距离,船队前进了不到一个时辰,便进入巨野泽,由于没有了顺水的速度,船队的前进速度稍稍慢了下来,但是在又半个时辰后,一座约有三四里长宽的岛便出现在眼前。 “许统领!就是那个小岛!我们必须要统一口径,就说是奉李典之命前来的,只要登了陆,一切都好办了!”徐商道。 在快靠近岛时,附近有几条正在捕鱼的渔船见了许褚的船队,并没有起疑,只是连忙将渔船划到一边去,同时开始向岛岸上划,似是想要赶回去,一看究竟。 许褚欲要派出船只,将那几条渔船拖回控制起来,徐商劝住,道:“这样很容易引起岛上的百姓的抵抗!”许褚作罢。 不一会,整个船队开始靠岸,这时从岛上跑出来数百妇女及小儿,欢呼着聚在岸边,大声呼唤着各自亲人的名字,还未察觉船上有异,还以为是其家人打了胜仗而回,带回了许多小型的渔船。 …… 无盐城下,申时刚到,冯耀便令全军开始埋锅造饭,准备进攻。 程昱在城中大急,不停的长吁短叹。 城中的百姓已经开始跑上了街头,想要逃离! 李典道:“伯父,我们不如弃城撤到范县去吧!然后在梁山之中,令大军把守要害,就算冯耀兵势再众,也难以通过!” 程昱摇头道:“曼成侄儿,你难道没有发现一件事吗?城外的敌军有冯耀和薛永和军队,却不见张辽的军队,我认为他们必然是埋伏了起来,若我们向后逃跑,正好中了他们的计!” 李典又道:“伯父,……。”不过话还没有说嘴,就听见门外亲随禀道。 “东平王来见!” 李典眉头一皱,不悦道:“他来这里干什么?” 程昱道:“估计又是来问我关于守城的事!曼成,一会王爷来了,你不得无礼,明白吗,一切我都会安排好的!” 李典点头,程昱于是连忙迎出府去,将东平王刘凯迎进了府中。 “如今冯豫州都攻到城下,程国相打算如何御敌?”东平王刘凯才一坐下便脸色不悦的问道。 程昱道:“我想我们只能据城死守,若是敌人来攻城池,青龙山以及老虎山的伏兵便会乘机从后面进攻围城的敌兵!而且可以源源不断的从两山上取回石头,作为守城之用!” 东平王刘凯冷哼一声,喝道:“程国相,你说的这话就连三岁小儿都骗不过,你以为本王能相信吗!你难道不见冯豫州已经在城外架起了投石车,准备轰击城内!你却还不派兵出击,难道想让本王死于投石车之下?!” 程昱面色惭愧,拱手道:“王爷!……”却不知如何说是好。 这时,立于程昱身后的李典面色大怒,一抽腰中刀,喝道:“若不看你是王爷的份上,我这一刀便取了你性命!还不快滚回你的王府中去,若再指责我程伯父,我便上表向皇上禀明,东平王想要控制军队,意图谋反!” “你!!……”东平王勃然大怒,猛的站了起来,手指着李典,想要喝骂,但脸胀得通红,说不出话来! “曼成,休得无礼!”程昱喝道。 李典极为敬重程昱,不敢有违,只得收起了佩刀,但是看向刘凯的眼神中仍然是充满了怒色。 “罢了!程国相,我这就离开,不过在离开前,我劝你一句,若是有能力守城,便好好的守,若是守不了,就不要拿百姓的生命当赌注,让全城的百姓因为你的原因,而遭受这毫无意义的战争波及!曹操都已经打算放弃兖州了,你却在此拉上百姓为其卖命!!” 东平王说完,愤怒的甩袖离去,程昱脸色暗淡,长叹一口气,说道:“我又何尝不知道!!只是……!” 良久,程昱唤过李典,“曼成,伯父求你一件事,你能答应伯父吗?” 李典连忙跪下道:“伯父!别说是一件事,便是有一万件事,曼成也无法报达伯父的大恩!” “好,好!曼成,你也知道,我的家族都在东阿县,虽然现在还没有受到战火的波及,但是我想大多数族人都已经奉命撤退到青州了,我就是担心我的长子武儿,我想他现在必定是领着兵守在东阿县,不愿离开,若是你还听我的命令,我现在就命令你,立即带着手下,赶到东阿去,劝说我的长子程武撤到青州!”程昱语声沉重,眉头紧皱!(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二章 李典部曲的妻和子 “不!伯父,我如果离开了你怎么办?要走我们一起走!”李典含泪道。 “你这就不听我的话了吗?你难道想看着我的儿子死在战场上吗?”程昱怒道。 李典摇头,悲声道:“那伯父你为什么不自己去?” “曼成,你也知道的,我的族人都跟随着主公,若是我现在撤退,那就是违背了主公的命令,这会给我的族人带来不利!所以我不能撤退啊!”程昱道。 接着程昱痛心的说道:“你先去准备一下,我先写一封家书,一会交给你带走!” 李典摇摇头,道:“不管如何,现在还不是我撤退的时间!只要我手下还有两千侠士,冯耀想要攻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 “主公,现在已经酉时了,再等下去天就黑了!我们要不要发动攻击!”魏延问道。 “再等等,再过半个时辰,如果许褚和徐商还没有带回来消息,就发动攻击!另外你也趁着这时间再派士卒多射些劝降书进城,攻城是不得已的最后一步!”冯耀考虑了一下,说道。 不过真正的原因,冯耀并没有说出来! “希望程昱是个明白人,不要做这样无谓的牺牲!能认清形势,为我所用是最好的了!还有李典,只要程昱能降,李典也会跟着投降吧?那他的那三千多侠士也将成为我的另一支精兵!!将会令我的实力大增!!”冯耀心道。 魏延起身,准备下去时,忽然帐外一声惊喜的声音传了过来,甚至连营帐都未进,斥候便高兴得大声喊道:“主公,我们的军队回来了!!许统领圆满完成任务!!” 帐中冯耀、徐庶、魏延、戴陵等人全都猛的一怔,接着无不喜形于色,魏延是第一个冲到帐外的,激动的昂首远眺。 冯耀迅速的也领着众将从帐中走出,俱都朝着河岸的方向看去。 此时的汶水河中,热闹非凡,近两百余只船,全部都是火把齐明,船上可见载着许多的女眷,还有小儿在船上跳跃着,也有的则好奇的打量着两岸营寨! 其中一只船的船头上,可以看到许褚壮硕肥粗的身子,神情似是极为的喜悦! “哈哈!真是的许统领回来了,属下猜想那船上所载一定就是从巨野泽中抓回的俘虏吧!!”戴陵哈哈大笑道。 “嗯?主公!不对啊!属下怎么看那些俘虏怎么看起好像很自由?”简雍一脸的疑问。 冯耀也注意到了有些异样,道:“随我前去看下!” 一路上,所过之处,所有的士卒只要见到了冯耀的身影,立即挺直了身子,对冯耀肃然起敬,冯耀当然也不时会鼓励几句,名是点点头,离的近的,冯耀干脆直接在其肩上拍一拍。 而那些得到冯耀拍过的,无不两眼发亮,激动万分! 很快,冯耀便领着几十名亲随还有徐庶、魏延、戴陵来到岸边。 许褚大喜,从船上一跃上岸,也不顾满船那些孩童和妇人的惊讶目光,单膝跪地,抱拳,大声道:“主公!!许褚不负主公所望,将全部岛上百姓带了回来!!无一人受伤,无一人死亡,也没有任何人受到欺凌!!” 船上的数千妇人孩童在这一刻突然静了下来,妇人们无不将目光集中了在了冯耀的身上!目中透出的各自不同的神情。 有惊讶的:“他就是传说中,那个性情最不可捉摸的冯耀?” 也有心情复杂,极为矛盾的:“原来是真的,想不到冯耀竟如此年轻英俊!我应该早些劝夫君投效冯耀的,现在也不知他是生是死?若是死了,我是该恨他还是该不恨他?” 还有咬牙切齿的:“为什么要打扰我们平静的生活?你们爱打打,爱杀杀!为何最后受苦的总是我们女人?” “唉!想不到当年威名传遍巨野一带数百里的李氏家族也落到今天的地步!” “……” 除了妇人外,还有一些年稍长者,不过只是少数,另外,船上孩童的数里是最大的!差不多是那些妇人的三部以上! 有稍大点的十岁以上的,这些大点的孩童已经他们各自的梦想,尽管有些孩童似是从大人哪里听到了一些不好的话,对冯耀或多或少的抱有一些敌意,但是大多数的孩童则是目中露出了憧憬与崇拜的神色。 “我长大了也一定要当个将军!就那那位哥哥一样的威风!” 这个哥哥当然指的就是冯耀了,冯耀现在只有十七,在这些十岁左右的孩童的眼中就如同兄长一样。 当然此时的冯耀只是扫了一下各个船一眼,接着便弯下腰来,将许褚扶了起来,笑道:“仲康,不必如此多礼!” 许褚附耳轻声道:“主公,我这是要让你在这些妇人及孩童面前立威,不让他们因为你的年轻而怀疑你的能力,这样她们会更有信心去劝说他们的夫君加入我们阵营!” 冯耀一怔,不由重新打量起许褚来,惊讶道:“仲康,想不到你能考虑得如此细致!好好!非常好!” 接着又问道:“这些妇人好像都很乐意前来?你是怎么做到的?” “其实这是徐商的功劳!现在不便多言,一会回大帐了,属下再细细禀告!”许褚笑道。 “主公!!” 这时,徐商也从船上跳了下来!神色微微有些激动,行过礼便着急的说道:“主公,属下有一事想求主公答应!” “徐商,若是合理的事,我当然是会同意的!”冯耀道。 徐商面上表情一松,舒了一口气,似是放心了,转头看了一眼那些妇人以及孩童,说道:“主公,我想你一定在诧异她们为什么不是被绑着来的吧!事情是这样的,属下给她们陈说了各种历害之处后,又承诺了来了之后,可以她们会见关中牢中那些侠士,所以事情才会变得如此的顺利的,属下斗胆求主公能同意此事!” 冯耀又看了看仍在船中,在等待命令的那些妇人们,发现她们眼中除了各种不同的神情外,无一不都带着一丝焦急和担忧,很显然,她们都很想尽快的得知自己亲人的消息,并想见一面。 再看看徐商眼中恳求的神色,冯耀真的想立即答应下来,不要让这些人失望,可是如果真的她们中的有些人得知实情,将会有很多的妇人会立即痛哭起来! 因为当时有两千侠士来偷袭时,其中有八百已经阵亡了,再加上今日的交战又杀死了近三百侠士,这一千一百多侠士,代表的就是一千一百多个家,而他们将永远也不能再他们妻子见面了! “这…………!”冯耀迟疑了,转过头,将目光转到了军师徐庶的身上。 这里是军营,若是在下一刻,这一千多个家庭在得知实情,哭声大作,这定会极大的影响到军队的士气!!(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三章 听说冯使君手下娶妻一文钱都不用花! 徐庶上前,附耳道:“主公,可以先答应下来,若是她们愿意前往无盐城城下,不正好可以相见吗,也可以借此让她们招降李典的部曲,至于咱们牢中关押的,可以先选十名人选,在今晚可以见到,其它的先推到明天!” 冯耀点点头,于是对徐商说道:“我可以同意你,让她们见面,但是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先令她们去城下,招降敌军,回来后,可以派出十名代表,在今晚相见,其经的要等到明天再作安排!” 徐商点头道:“如此甚好,属下也算是对她们有了一个交代了!多谢主公成全!” 徐商又飞身上船,与船上妇人一一说明,这些妇人现在最盼望的就是自己的亲人能平安回来,一说之下,纷纷同意。 冯耀大喜,命熊卫押着数千妇人及孩童,赶到无盐城下,令其呼唤她们的亲人! 一时之间,城下是数千妇人孩童在高声呼唤,城上是守军张弓搭箭,严阵以待,却又不敢轻易放箭,怕射伤这些妇人! 有一名士卒因为力竭,不小心松了一下手,那箭矢歪歪斜斜的飞了数丈,掉到城下护城河中,立即引来立于身后一名军侯的喝斥:“你不想要命了!那些都可是李典将军部曲的家眷!若是受到了一点的伤害,你就等着迎接他们的怒火!!” 犯错的士卒吓得头上冒出一阵冷汗,这些侠士的威名,这名士卒再清楚不过了!便是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得罪,否则第二天,他的脑袋很可能在睡梦中就被人取走! 城下妇人大焦急的大喊着,城上的士卒则是心神动摇,却又不得不执行命令,不敢稍有大意。 这样局面大约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 忽然一名敌将走上了城门楼,大声喊道:“我是程国相手下亲随王成,有话欲对冯使君讲,请冯使君出来答话!” 冯耀此时就隐藏在熊卫之中,闻声大喜,便欲站出来,戴陵立即拦住道:“主公,小心有诈,不如令一士卒上前假冒主公,看看他们是什么意思再说!” “不必,程昱在这一带声名极重,必不会使出此等低下计谋,再说我有大盾防身,想要伤我也不是那么容易!我不能因为害怕,而让敌人认为我胆小怕死!”冯耀道。 冯耀不顾戴陵的劝阻,越众而出,立于最前方,大喊道:“我就是冯耀,程国相为何不亲自前来?” 王成表情复杂,辩认了后,大声道:“程国相另有要事,命我代其前来与冯使君商量投降的事!!” “可先挂白旗,以示诚意!”冯耀大声道。 王成依命,很快将城门楼上曹操的旗子换下,插上了白旗! 白旗一挂,城墙上刚得到消息的士卒顿时开始议论了起来! 一名什长感叹道:“如果是这样,真的太好了!我真很想成为冯使君手下的一名士卒!听了说了吗,他手下的士卒每一个月的赏钱都快赶上我们一年的军饷了!” “这算什么!军饷才几个钱?冯使君现在几乎是逢战必胜,听说他手下的士卒,最少都是两名妻妾,甚至有五六名妻妾的!!而且我听说这些妻妾很多都是冯使君亲自选出的美女,然后根据战功赏赐的,一文钱都不用花!”另一名什长不以为然的摇头道。 这时一名队率闻声走了过来,喝斥道:“休要胡言乱语!动摇军心,我军虽然挂了白旗,但是并不代表接下来是什么结果!” 两名什长立即挺胸道:“是!队率!” 队率左右看了看,好像其它的曲也都在议论,而曲军侯此时也只关心与冯耀的谈判结果,根本没有注意到他这边的动静,不由微微一笑,小声问道:“你们刚才说的可是真的?” 两名什长登时大喜,眉飞色舞的说道:“队率,小的所言全部属实!” “小声点!别让军侯听见了,到时我也保不了你们!”队率,伸手在那名声音较大的什长头猛的一拍,打得那什长一愣,不过很快明白过来了,笑着点点头。 “队率,我还听说,在冯使君手下效命,不但不容易死,而且升官还升得特别快!不管是士家,还是平民,甚至是贱民,只要立下了功劳,很快就能得到提升!”什长讨好的陪笑着说道。 “哪啊,你这可是老掉牙的消息了,你当队率不知道这个吗?队率,现在冯使君已经开始按伤论功了!”这时又有一名什长加入了进来。 “按伤论功?还有这种好事?你快说说,是怎么个算法的?”队率惊问道。 其他人也都愣了起来,包括立在护墙边,举着弓箭的士卒,也被吸引得微微侧过了头,想要知道详细的情况。 “呵呵,就是按伤啊,每受一处轻伤,当立一小功,每一重伤,或是死亡,就相当于斩敌一名的功劳,就可以获得爵位,哪怕是战死了,其爵位也可以传给子孙!”什长笑道。 “那我这一身数十道伤口,岂不是相当于立了数十次小功??”队率大喜,跳了起来,似要准备将皮甲脱下,再数一次自己身上的伤口,不过在几名什长诧异的目光中,队率干咳了一下,摆正了姿势,板着脸道:“看什么看,快站好!一会让军侯知道了,小心回营后我抽你们!” 不过训归训,队率并未真的发怒,而是也将头探到了护墙边,向城下望去,目中露出期待和激动。 城门楼上,王成在插好白旗后,朝着城下的冯耀一揖,大声喊道:“冯使君,我等奉程国相之命,愿意献城投降,只有一个要求,只求冯使君入城后,不要乱杀城中百姓!如果能同意,我便立即令士卒打开城门,迎大军入城!!” “好!!只要程国相诚心投降,我欢迎还来不及,如何能乱杀城中百姓?”冯耀亦大声道。 王成欣喜的点头,手一挥,立即一名手下朝城下奔去,不一会城门便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缝。 冯耀见城门缓缓打开,心中狂喜,眼中放出光来! 得无盐城并没有什么,冯耀喜的是将要得到无盐城的程昱和李典两将!! 冯耀身后,那些妇人见无盐城城门打开,守城军投降已成事实,无不欣喜异常,有些激动的举袖抹眼泪,一些孩童迫切的想要见到他们父亲,也开始大声欢呼起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四章 程仲德的三封遗书 “吼吼!!吼吼!!” 两千熊卫举起枪,随着吼声,用枪杆撞击着手中的钢盾,嗡嗡之声不绝于耳!! 随着那城门在咯吱声中,最终全部打开,露出了城内的街道,城门外的吊桥也轰的一下落了下来,架在了护城河上,连通了城内城外! 冯耀感觉心中似也跟着猛的一震!目光直视入城,仿佛能看到城内某个地方,程昱、李典等无奈的坐在哪里,在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这是真的吗?程昱、李典,这等历史上曹操最为依重的名将,竟然真的投降了?” 这一刻似乎是来得有点快,让冯耀竟然有些不敢相信起来,害怕这只是一场梦,梦醒后,程昱和李典依然是自己的敌人!! “传我命令!薛永一万兵兵不动,守住左寨,徐庶、赵旺领两万兵坐镇中军本营,吴昊领兵五千守右寨,魏延领兵五千从东门进入,许褚、张达领兵五千从西门进入,余下五千军及熊卫随我从南门进入!”冯耀立即下达命令! 小心使得万年船! 哪怕现在已经九成的可能是程昱真的投降了,冯耀也不可能冒然冲进去!! 戴陵高大的身子越过冯耀,大声喊道:“王统领,请命令城中守军将武器抛到城外,并且同时打开东门和西门,迎接吾主大军入城!” 王成知道冯耀因为没有见到程昱和李典现身,所以起疑,所以也没有多说,点头同意,命手下士卒去东西两门传达命令,又派出两人分别前往青龙山和老虎山传令,做完这一切后,王成解下自己武器,领着数人从城中迎了出来。 “冯使君!吾已按您的意思去做了,至于程国相和李典将军为何没有现身,我真的不知道,我也只是临时接到了程国相的命令才来的!”王成恭敬的说道。 冯耀在确定了魏延和许褚都抵达东西门,并且得知两门也都大开时,这才完全放下心来,命徐庶领军将那些妇人和孩童接回营寨后,便领军入城。 走过吊桥,穿过城门,进入城内! “恭迎冯使君入城!!” 一阵整齐的呼喊声立即响起! 只见所有已经去除了武器的守军,此时全部跪立在大道两侧,眼中闪着兴奋的精光! “车胄,你速领本部人马接管南城门守卫!”冯耀立即下令。 车胄接令领军直冲上城门楼,将白旗取下,换上冯耀的军旗,刹时城内城外,欢声雷动! “所有守卫无盐城的将士们,从现在开始,你们都将是我冯耀手下的将士!将会获得和我手下所有将士一样的,公平的对待!”冯耀大声宣布着。 “噢!噢!噢!” 南城门附近的数千将士齐声欢呼了起来!! “所有我的将士们,全部起身,前往校场,接受整编!!”冯耀再次大声下令。 数千新降的将士欢呼着,立了起来,在各自原有将领的带领下,整齐的朝中城中校场走去! 就在这时,一名和王成一般打扮的将领脸色悲伤的迎面冲来!大声哭道:“王统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戴陵、杨武、许定、范能、徐商等将见状,担心是诈,立即抽刀上前,拦在了冯耀的前面。 “来者何人?”杨武大声喝问道。 王成立即禀报:“来者乃我手下心腹王然是也,我来此处之前,令其守护程国相的安危!” 接着王成便迎了上去,大声问道:“不是命你守在程国相身边吗,你这是怎么回事?”接着又拉着王然,领到冯耀面前,“此乃冯使君!以后就是我们的主公!有事请向主公禀明!!” 王然早就接到程昱的命令,要其投降冯耀,认冯耀为主,并不奇怪,但是想不到冯耀竟然亲自率军入城,所以一开始也没有往这方面想,还以为冯耀是一位将军,此时得知竟然以后的主公时,不由大惊,猛吸了一口气,暂时忘记了悲伤。 上下打量了一下冯耀后,立即便被冯耀的气势所震慑,忙跪下,恭敬一拜,接着说道:“冯使君!请恕我现在还不能称为你为主公!我现在之所以恭敬的服侍你,是因为受到旧主程国相的遗命!” 说完,王然眼睛一红,两旁看了一下物是人非的街道,两行眼泪扑的便滚了下来!! “你,……你说什么?……什么遗命?难道……”王成神色大变,身体不禁发起抖来,一扳王然的肩膀,语不成句,喝问道。 两人的神情,令冯耀心神猛的一震!死死的盯着王然的嘴唇,已然猜到了一丝令冯耀极为难已接受的事实!但是冯耀仍然不愿意去相信! “王然!程国相怎么了?”冯耀大声问道。 王然哇的一声,大声痛哭了起来,悲声吼道:“程国相已经自刎了!!” 这一声悲吼,令所有闻者皆是神色一震!他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冯耀遥望了一眼远处,跌足悲声道:“为什么这样!为什么这样!程仲德!我不是同意你的条件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避开我!!” 在这一瞬间,冯耀所有疑问几乎全部豁然而解,程昱为什么没有直接出城投降?为什么一直没有看到其身影? “王成!王然!你们前面带路,快领我去见程国相一面!!”冯耀大声道。 王成、王然收住哭声,在前领命,戴陵、杨武等领军紧随冯耀身后,也顾不得去管那些新降的兵了,一路疾跑而去,片刻便赶到郡府,戴陵命一千熊卫守于府外,一千熊卫则立即进入府中。 杨武及二百亲随更是寸步不离的跟在冯耀身侧。 徐商奉命率着五百人赶往北城门,接收城防。 无盐城,郡府中 当冯耀找到程昱时,程昱确实如王然所说,已经自刎而亡了!在程昱的手中,却握着两封书信。 其中一封是写给其长子程武的,另一封上面则赫然写着冯使君亲启! 冯急忙拆开程昱留下一遗书。 “冯使君:见此信之时,吾与汝必已阴阳两隔!请勿责吾之随从!此吾之本意!” “吾程氏于东阿,当为霸主,当年,吾屡次拒刘刺史之征辟,只因刘刺史非能匡扶社稷之英杰!后,曹公掌兖州,吾认为天下非曹公不能一统!而后温侯率兵来袭,吾令郡县坚守,为曹公保兖州!” “然,今日遇使君,吾愰然而悟,曹公非一统之才,唯有冯使君才能一统天下,而此天下必将因使君而变!!” “吾岁近花甲,不愿再叛主而使吾名受污,唯有一死以谢曹公!”(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五章 少主,冯耀欺人太甚! 看到这里,冯耀仰天长叹一声,又往下看去。 其下的大概意思是这样的: “李典,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是与我情同叔侄,我已经给他一封信了,在信中我说明了一切,去东阿只不过是一个借口,为的是让他出城,只有这样,才能让冯使君顺利接收无盐,使城内百姓免于战火!也可以避免你我双方的兵力消耗!” “我相信冯使君你现在已经在梁山一带布下了伏兵,李典此去定会中伏,所以我希望冯使君尽快追上去,劝说他归降!” “另一封书信是我留我的长子程武的,希望冯使君能转达,让他以及我程家的儿郎明白我的一番苦心!” “最后,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若是他日,冯使君与我程家儿郎相不幸对敌时,若冯使君胜,我希望能放他们一条生路!” 信的内容就是这些,冯耀几乎是一口气看完了,看完后不由对程昱肃然起敬!心中感慨万千!“程仲德,果然不愧为天下闻名的名士!我冯耀还从来没有欠过谁的人情,但是你却让我背下了一份沉重的人情!” 王成、王然长跪于程昱遗体面前,满面凄容,冯耀怜之,道:“王成、程国相的葬礼就由你来安排,以国相之礼好生安葬吧!所有的支出全从府库中扣出!” “冯使君能如此厚葬我旧主,我等万分感激!”王成满面感激这色,叩首拜道。 冯耀随即领众人出府,与相继赶到了许褚、魏延见面,众皆大喜,问起程昱、李典之事,冯耀一一告知。 众将无不摇头叹息,却又不知如何说起!这种结果虽然中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或许换作任何一个人,在这种局势,都很有可能也作出与程昱相同的选择! 叹息一阵后,冯耀便道:“李典已经逃出城了!但是张辽却不知此间之事,可能会与李典军展开大战!所以我必须领骑兵立即追上去!” “但是城中的降兵也在等着编制,魏延,此事就交给你来处理吧!” “戴陵,我离开后,你立即率兵将府中所有库都看守起来,查点数目!” “徐商,你是本地人,口音相同,有利于本城的安定,所以城内的治安一事就交给你来办!” 冯耀快速下达命令,最后一拍杨武和许褚的肩,道:“走,我们领骑兵出发!!此次务必要让李典来归!” 众将各自应命,转瞬离去,冯耀率着杨武、许褚等将,领着二百余虎骑、二百余亲随铁骑,冲出了城北门,一路向着梁山的方向前进。 黑夜中,但见人影如飞,健马疾驰! 约有一个时辰,直追到梁山下,方才发现李典的军队。 李典并没有带多少人,大约只有两千余人,全是其家族所养的心腹侠士! 见冯耀领骑兵追来,李典大惊,立即摆好阵形欲战,冯耀立于阵前,大声喊道:“李典!我不是来与你交战的!” 李典道:“不交战,那你为何领兵追来?” “你是不是有带着一封程国相的家书?若有,请你立即拆开一看便知详情!”冯耀道。 李典急忙取信借着火把,看过之后,却冷笑道:“想要我投降!!你休想!!撤!!” 一声令下,李典手下侠士呼喝着,齐齐熄灭火把,仅凭着月光,急急而逃! “嘿嘿!想要我投降?想都别想!我李家从来只有战死的汉子,没有投降的孬种!!再向前一里,便是梁山,山路崎岖,我看你马匹在黑夜中如何过得去!!”李典自恃手下侠士走惯了山路,又对梁山十分熟悉,一头便向着梁山的黑影之中冲去。 冯耀一看,差点笑了,心道:“李典啊李典,我看你今天是插翅也难逃了,若是你向着平原的方向,在这夜色之中,就算追上你了,我这五百骑兵可不敢与你两千武艺高强的侠士拼杀,但是你竟然选择向山中而逃!你不知道我在山中布下了两万伏兵吗!” 虽然如此,冯耀仍是故意令士卒大声怒吼,做出气急败坏的样子,吊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追赶! 并领许定率着十骑抄小路,先一步入山,向张辽报信,免得张辽不知情,见李典进入埋伏,拉开了弓箭,一顿乱箭,将李典等杀个半死,那可就不好了! 李典及这两千侠士,冯耀今日是志在必得!! 追赶了约半个时辰,李典喘着粗气,终于踩在了梁山最外围的山石上,擦了擦汗,向后看了一下火把通明,却小心亦亦的冯耀追兵,李典露出得意的笑容:“冯耀,如果我是虎,如今便是虎入山林了,我看你能将我奈何!!” 也许是为了故意气冯耀,李典令众侠士在半山腰上休息片刻,待冯耀追近了再走也不迟! 可是还没等众侠士屁股坐热,一名侠士突然喊道:“少主,快看!敌人的速度好快,我看情况不妙,我们快逃吧!!” 李典一惊,凝神望去,只见数百火把乱晃,如飞的冲上山来,其中有一半多人身形敏捷,登山如履平地,相比之下,就连李典都自叹手下侠士不如。 “冯耀!冯耀军竟然弃马步行了!我们快走!”李典大喝道。 众侠士急起,向着前方急奔,奔有片刻了,李典回头一看,见冯耀已领兵追得更近了,大惊道:“莫非这就是传说中,冯耀手下最为精锐的虎卫骑兵?如果是虎卫骑兵,我们虽然人数占优,但是长途的奔逃,都已经力竭了,这如何是好!!” 一个围在李典身边的侠士,见状,愤怒的说道:“少主,冯耀欺人太甚!我们只不过想要逃走,他仍然不愿放过我等!想要置我们于死地!我们不如和他们拼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是!少主!请下令,我们与他们拼了!!”一众侠士齐心怒吼道。 李典正要作出决定,突然喊杀声大起,接着不计其数的火把把数座山峰照得如同折昼一般,当先一员大将哈哈大笑着越众而出。 此将李典与其多次交战,哪能不识得,正是吕布手下得力大将,济阴太守张辽张文远!! 张辽大喝道:“李典!!你们已经被我两万大军层层包围!!数千只弓箭瞄准!!还不快快投降!!” 李典心惊,凝神环视,果然,在各个高地上,无数的弓箭手皆已经拉开了弓箭,只等着张辽的一声令下,便会万箭齐发! “不好!!只怕今日在劫难逃也!”李典拧起了眉毛,目中凶光暴露。 这时,忽然一阵爽朗的笑声,气势雄厚,穿透夜色,在群山间震荡,扑入李典耳中。 “李典!此时不降,更待何时?难道你还想要拼死回去,为那个已经将你视弃子的曹操卖命?”冯耀的声音在此刻透着无比的威势,虽只是平淡的语气,但是李典及李典手下侠无不心神一震!!(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六章 有朝一日远征海外衣锦还乡 李典犹豫了一下,刚想要拒绝,冯耀再次大声劝道:“李典,你好好想想,你认为你失去了在本地的根基,曹操还会重用你吗?” 李典神情又是一震,低头不语,冯耀的话李典不能否认! 护在身边的众侠士也都是一脸焦急的盯着李典,希望他们的少主人李典能尽快做出决定,是战,还是降,他们都会选择跟从,既便是今日战死在此地,他们也决不会皱半下眉头。 李典有些愧疚,不敢面对这两千双忠心耿耿的眼睛,从无盐城撤出去,李典就是不想让他们得知他们的妻儿俱被冯耀擒获!所以在得到消息后,李典最终同意的程昱的要求,领着手下部典先一步开始撤走。 按李典的想法,最好是能从范县请来援兵,解无盐城之围!最差的打算就是护着程昱的族人撤到青州去! 可是李典没有想到程昱给自己的家书竟然后假的!其中的内容根本就是早就算好了的,让李典在逃出梁山前被冯耀追上,然后投降冯耀,为李氏保得一点血脉! 这些事情李典全都没有说出来,而是选择藏在了心中。 现在看着这两千忠心的侠士,至死都要护着他李典,李典心中顿时生出一股愧疚来,他不敢想象他们的妻儿以后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但是,若是就此投降,那程国相怎么办?程国相的族人怎么办?他们都还在曹操的手中!程国相是决不可能投降冯耀的,李典也肯定这一点。 “不,我不能投降!我受程国相大恩,绝不能因此而使程国相的族人因此受到牵连!”李典并不知道程昱现在已经自刎了,在犹豫了片刻后,猛然抬起头来,大声道。 冯耀神色一悲,原想着先将李典劝降后,再慢慢告诉他关于程昱的消息,但是看来是不可能了。 “程国相已自刎而卒!在我还没有开始进攻之前,程国相就已经作出了决定……”冯耀伤感的说道。 “不,这不可能!!”李典一愣,不过瞬间便大吼起来,不愿意相信。 “李典!!你可知道!程国相之所以这么做,有一半的原因就是不想看到你走上绝路!!你却还在此执迷不悟!!”冯耀怒声喝道。 对李典,冯耀该说的说了,该劝的劝了,可以说已做到仁致义尽了!但是李典仍然是一副死硬的骨头,不由大怒起来。 李典身子猛的一震,似被冯耀喝醒,立即转过身子,朝着无盐城的方向,扑通一下跪了下去,流出的泪水! 见李典跪下,其身后的二千侠士亦全都朝着无盐城的方向跪了下来,默默哀悼。 不过冯耀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李典,而是怒骂起李典来! 骂李典自私自利,不顾手下部曲家庭! 骂李典不学无术,若不是继承了父兄的家业及这些为李氏尽忠的门客,再加上程昱的照顾,现在早就是死人一个了! 骂李典仍然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只知逞强斗狠,却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骂李典勇不能冠绝三军,智不能率大军得胜而归,落到如今的局面就是其能力不够的表现! 骂李典不孝!身为李氏一族最后的一点血脉,却一心寻死,不能为父母留下后代! 骂李典目光狭隘,看不到天下大势,只争一隅之地。 骂李典心胸狭窄,………… 反正,冯耀是把能想到的全骂一个遍,直骂得李典闷声不语,抬不起头来,最后又羞又愤,拔剑准备自杀!! 还好,李典身边的几个侠士早就有防备,连忙上前将李典手中的剑夺了下来。 “冯使君!求求你别说了,别骂了行吗?我投降!我投降还不行吗!!”李典不敢看冯耀的眼睛,大声求饶道。 冯耀一怔,脸上露出惊喜来,没想到骂了一通,竟然将李典给骂降了! “行!!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如果你不想我再骂你的话,我希望你能像个男子汉一样,说到做到!不要再让我加上你一条言而无信的骂名!”冯耀虽然心中大喜,但是语气仍然十分的严厉。 李典果然吃一套,毕竟是少年心性,服硬不服软,只在强压在他头上,让他感到自己的不足,才能将其压服!! “我李典就算再不如,还不至于是那样的人!!请冯使君放心,从今天开始,我要一一正视自己的不足!我亦是要让冯使君对我刮目相看!!”李典大声道。 “欢迎李典将军弃暗投明!!”冯耀笑道。 随着冯耀的这一句话,顿时暴发出一阵欢呼声!山谷及山头上的士卒,无不连连举起火把,高声大吼了起来,以示胜利!! 张辽亦领着亲随,祝贺冯耀成功降服李典,喜得一员猛将! 不过李典及其手下却没有欢呼,而是神色感慨,或欣喜,或摇头,或沉默、或眼中精光暴射! 李典领着数人,走冯耀面前,拱手问道:“不知冯使君打算如何对待我的手下?” “这个完全凭其自愿,我将设立一个选拔大赛!如果有想要离去的,我会发放钱粮让他们回到家中照顾家人,更欢迎他们能来到我所在的豫州,在哪里,我会对这些人分田分宅,完全享受和原豫州人一样的待遇!” “愿意继续追随于你的侠士,就交由你全权处理!但是必须家眷全部迁到豫州生活!” “当然了,我最希望的就是他们都能为我所用,在选拔过后,选一部分出来,扩充我的虎卫军以及熊卫军,其它所有人,我打算成立一支新军,这只新军将来将要扬威海外,征讨外夷,扬我大汉之威名!至于具体如何安排,不如随我回城中,我们详细商讨!” 冯耀的一番话,李典、张辽等眼睛大张,目中射出异样的光茫来,那两千侠士更是随着冯耀的一步步描述,频频吸气,神情越来越激动,等冯耀说完最后一个字时,顿时再也压抑不住,暴发出震动山谷的大吼声! 这大吼之声,包含了他们多年来的期待,以及深藏在心底的梦想!!在这一刻,全部暴发出来!! 这数千侠士,他们很多的都不是本地人,但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在这个乱世之中聚在了一起,而又因为李氏家族的奉养,他们不得不留下来报答李氏家族的大恩,但是无论是哪一个人,谁不在梦中都盼望着出人头地,有朝一日能衣锦还乡! 屈据在巨野泽,便是再历害,杀的也只是同族的汉人,争的也只是一州之地!能有多大的出息? 真能如冯耀所言那样,远征海外,取得财富与地位,那时,凯旋而归时,是何等的一种荣耀!(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七章 请随我李典一起认主 “若能如此,我李典甘愿认你为主,从此随你征服整个天下!”李典神情振奋。 张辽眼中露出奇异之色,盯着冯耀看了半天,叹道:“冯使君,我现在是真的越来越看不懂你了!还记得当初你只是一名伍长时,我以为你是想要当上将军!虽然也曾注意过你,但当时并没有在意!接着你成为一郡太守时,我以为你是想要成为一方霸主!” “在你攻打徐州时,我以为你意在天下,但是现在你竟然说想要远征海外!冯使君,我真的没有听错吧?” 冯耀微微一笑,想起从前来,那时在他的眼中,张辽就如同一座高山一样,令他难以望其项背,但是现在他已经完全超越张辽! “文远,其实的我的目标一直没有变过!只是此天下非彼天下,等那天来临之时,我希望看到你还站在我身边!” 张辽、李典二人眼中神色变幻,敬畏的看着冯耀,最后张辽一揖道:“冯使君,东平国算是攻下了,而我军正好又是梁山之中,所以我便不再返回无盐,打算趁夜翻过梁山,给范县来一个突袭,范县县令勒允必然不会防备!” 冯耀点头,道:“嗯,范县没有多少兵力,再加上想不到你会连夜穿过梁山,此去必然轻易拿下,我便不再派兵相助了,在无盐休整一下后,我便要按此前之计,向东进攻!” 张辽手下众将,此时也都前来,一一与冯耀道别。 回到无盐后,徐庶、魏延等将接着冯耀,无不大喜! 次日,冯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率着刚刚投降认主的李典,赶回了东平陆,当李典的身影出现在大牢中时,被关押的韩双以及那一千二百侠士登时大惊! 再看到李典对冯耀毕恭毕敬的言行,韩双哪里还能不明白。 李典也颇为感动,为这些死不投降的手下的忠心所感动,同时也非常感谢冯耀没有杀害这些忠心的手下。 韩双眼中精光闪动,立起身来,其身后被俘侠士以及其它牢房中的侠士全部立了起来,静静的看着李典,等待着李典的命令。 “少主!……!”韩双最终还是先打破沉默,隔着牢笼抱拳揖道。 这一声少主,登时引动无数人的目光,许褚、杨武以及紧随冯耀的二百亲随,皆是目中神色一寒,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 冯耀自始自终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微笑着,意味深长的看着李典及韩双二人。 “停!”李典立即出声制止,不顾韩双及众侠士诧异的目光,环视一了圈,目光扫过所有仍被关着的侠士。 “韩叔叔!还有所有曾经效命我李家的侠士们!从今以后,任何人不得再称我为少主!巨野李氏也不再是诸位之主,你们的主公,以及我李典的主公,便是冯耀冯使君!” 李典昨夜一夜都没有睡,一直在考虑着冯耀在梁山之中的那番话! 最终,李典选择了将所有家族势力全部交给冯耀来处置,并决定从巨野迁移到冯耀的势力核心区,汝南郡的平舆县! 被曹操抛弃了一次后,李典已经经明白,想要成为冯耀势力核心圈内的一员,首先他必须完全被冯耀控制住,才能真正得到冯耀的信任和重用!!若是有一丝的留有退路或是私心,对冯耀以及对他李典,都不利! 韩双神色震惊,不敢相信的看着李典,见李典脸色严肃,不似开玩笑,猛吸一口冷气,不由再次震惊的上下打量起冯耀来,他不明白,就算是曹操,也从未得到过李典的如此毫无保留的效忠,才拥有自己势力不到一年,还仅仅只是一个少年的冯耀是如何做到的! “少……”韩双习惯性刚想要开口时,李典眼中神色一厉,登时醒悟,于是改口道:“曼成,那李氏数代的经营……?” “韩叔叔!我说了,所有的一切,已经全部是主公的了!从今以后,主公荣则李氏荣,主公辱则李氏辱!如果你还对我的话有怀疑,你可以就此离去,若还记着李氏的恩情,请你立即率众,认吾主为主!”李典不待韩双说完,便开口纠正道。 韩双本来紫红的脸,忽的变得更加紫红,其它的侠士的目光也向韩双看来,在等待着韩双表态! “我……”韩双最终猛的吸一口气,便欲跪下,认冯耀为主。 不过此时,一直没有开口的冯耀突然手一伸,虚扶了一下,大声道:“慢!!” 这声慢令所有人都不解,韩双的动作也一怔之下,停了下来,看向了冯耀。 “我有一个习惯,就是从来不喜欢强按着他人认我为主!”冯耀道,接着一拍杨武的背,命道:“打开牢门,将所有侠士放了,若想回家的,我绝不阻拦!不但发还你们的妻儿,还会另行每人赠送十两银子,一石粮食!这些直接向本城的长官禀明,即可以得到!若是想投效于我的,请立即自行前往无盐城,在校场集合,今日正午时分为最后的时间,过此时不侯!” 冯耀说完,扫视了众侠士一眼,观察着众人的神色! 其中最为冷静的反倒是韩双,韩双整个神色平静了下来,退了开去,隐于众侠士之间,似在思考着。 大多数的侠士,先是一愣,有些不敢相信冯耀的话,不过在杨武领着数名亲随,将牢门一一打开之后,脸上立即被激动的神色所代替,若不是见冯耀领着二百亲随立于要道上,只怕轰然就会冲了出来。 “好了,曼成,我给你留半个时辰,让你们叙叙旧,完事之后请立即前来无盐城!”冯耀对李典说道。 在李典应命后,冯耀又一挥手,领着众人转身离去。 在离去的同时,冯耀还命看守大门的士卒,都退到一边,便于那些侠士离开。 “主公!那些侠士会不会真的就这样解散了?属下担心啊,这一千二百人全部是好手,要是因此走掉了大部分,那我们的损失可就大了!”许褚担心的问道。 “仲康,兵贵精而不贵多!这群侠士皆是身故事之人,且又受李氏之恩日久,想要收服并不是很容易的事,我准备建立的新军,将是应是一个可以与虎卫与熊卫比肩的重要兵种,我可不想在这支新军中,还有一些心怀异念的士卒混在其中!”冯耀道。 杨武点点头,也说道:“我同意主公的做法,若是自愿跟随的话,以这些侠士的心性,必会对主公忠心耿耿!还有一点,在我开牢门的时侯,我听到了一些他们之间的小声议论,我相信,这一千二百侠士,至少有一千以上是会赶到无盐城,主动投效主公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八章 王爷欲献幼女为妾 “如果是这样,那就真的太好了!不过我还是担心韩双会不会离开。”许褚道。 在冯耀等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府门外时,韩双才将目光收回,不过在收回的那一瞬间,其目中飞速的闪过一丝奇异之色。 无盐城 冯耀刚一进城,城门守将便禀道:“主公!东平王刘凯来访,此时应在郡府等您!” “嗯,我知道了,你好好看守此门,一会可能会有很多的侠士要来投奔我们,你注意一下,不要引起什么冲突。”冯耀点头交待了一下,便急回郡府。 一进郡府,便发现有一打扮十分贵气的中年人立于院中,在其身后有两名侍卫相随。 不等冯耀开口相询,那中年人便笑着迎了上来,揖道:“冯使君!想不到本王会来吧!” “王爷,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冯耀亦笑着一揖,并不失礼。 东平王刘凯上下打量了一下冯耀,含笑点头,目中露出欣赏之色,说道:“冯使君果然一表人才,比传闻中的还有英俊!真的是令人羡慕啊!” “王爷过奖了!只是不知王爷……”冯耀道。 “呵呵,我确实是有一事想与冯使君!”东平王刘凯道。 “既然如此,此间谈话不便,咱们去书房相谈吧!”冯耀微笑道。 虽然冯耀并不用看东平王的脸色行事,但是看在第一次见面的份上,冯耀还是想要留一个好印象给刘凯,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 众人一起进入书房后,刘凯目中露出神秘之色,问道:“本王听传闻冯使君是阳翟侯袁公之子!不知此事是否属实?” 冯耀微微一怔,没想到这事竟然连不问世事的东平王都知道了,不过这也正是冯耀希望看到的这一点,以冯耀现在的身份并不便直接向外人宣布自己的身世,但是现在却又是需要用到这个身份的时候。 现在冯耀最为担心的并不是来自于外部的进攻,而是担心内部的不团结的!这个身份有利于使袁术、吕布、孙策手下的将士和自己的势力紧紧的团结在一起! “想不到王爷的消息还是很灵通的!”冯耀笑着轻轻点了点头,算是从侧面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刘凯眼中猛的一亮,道:“冯使君,本王希望你能派人管理东平国,让东平国的百姓也可以象豫州一样生活得幸福!” “这个吗?只所我只能让王爷失望了,东平国是属于兖州治下,也就是温侯的辖地,应当是由温侯派来来接管的,我只不过在此停留几日,等温侯派遣的官员一到,我就要离开了!”冯耀道。 刘凯眼中闻言,眼中露出一丝失望。 冯耀于是又说道:“王爷,相信您也知道了温侯就是我岳父吧,由温侯管理此地,如果再出现战乱,我当然也不会坐视不理,所以王爷不必担心,完全可以放心逍遥的生活下去!” 刘凯点点头,似是有什么心事,不过在犹豫一番后,终于还是说道:“冯使君,我一私事与你相商,请你屏退左右!” 冯耀环视了一下,书房中也就许褚、杨武及数名亲随,全都是自己心腹,于是便说道:“王爷,这里的都是我的心腹,没有什么不可以让他们知道的!” “这是一件私事,并不关系到使君的面子,但是对于我来说,影响却非常大,希望使君能这样做!”刘凯脸色有些尴尬,表情极为不自然。 东平王竟然接连用了两次平等的称呼“我”,而不是用的本王,第一次冯耀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一次见刘凯再次以我自称时,再结合刘凯的表情,冯耀在心中问道:“难道刘凯真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要与自己商量?” 带着疑问,冯耀与许褚,杨武对视了一眼,二人微微点头。 “那好吧,我暂时屏退左右!”冯耀笑道。 许褚、杨武等依命退到书房门外,立于门边侍候着,并未走远,只要冯耀一个召唤,眨眼就能赶到。 “说吧!现在可以了吧?”冯耀微笑道。 东平王刘凯满意的点点头,朝着冯耀坐的地方稍微近了近,然后小声说道:“我有一小女,今年已经十一岁了,举止得体,希望冯使君能纳其为妾!”说完,东平王刘凯眨了眨眼睛,那意思分明就是你懂的。 冯耀一愣,刚端起来一杯茶再要喝,差点没有把茶杯给扔了。 再看看刘凯那厚着脸皮的表情,以及并不出色的相貌,冯耀顿时有了一种负罪感。 “我晕了,这才十一岁啊,还未成年呢,怎么我看起来就像是喜欢这种调调的人吗?这不行,这不是想让我犯罪吗?而且……,听其语气,也就是长的得一般般,若是长得如同绝世佳人,倒是可以先领回去,调教个几年再说!” 冯耀愣神的工夫,已经作好了决定了,长出了一口气,正色道:“王爷,这样不可以的!我在此之前就作出决定,不把曹操赶出兖州青州,我决不会再谈与个人相关的事!” “那也没有关系,你我可以先内定了,等以后再举行仪式就可以了!” 刘凯想不到冯耀竟然会拒绝,一愣,心中不解道:“传闻冯耀此人贪恋美色和金钱,所到之处必然会将当地的美人和钱粮运走,而且尤其喜欢年纪小的美人,听说其三妻孙尚香今年才十三岁,可是……,这?难道是传闻有误?” “不好吧!”冯耀摇头,“十一岁也太小了!” 刘凯一见冯耀真的要拒绝,脸色登时有些挂不住了,急忙说道:“那就再等一两年也行,总之,我是希望能与使君保持友好的关系!” “唔……?”冯耀看了看刘凯的表情,心中有些不忍,便是收下了也无不可,大不了先在府中养着,可是这可是王爷的女儿啊,只要答应了,就要正式立妾! 以冯耀州牧的身份,也只能娶三妻纳四妾。 三妻已经有了,正妻吕玲绮,二妻龚英莲,三妻孙尚香。 四妾也已经有了一个了,就是曹豹之女曹嫣然,其它许多被冯耀宠幸了侍婢,怀孕了的,也有好几个了,但是冯耀并未将她们正式立为妾,仍然是侍婢,通房丫头的的地位,只不过比起其它的侍婢的地位要高了一些而已。 这妾的名位,在冯耀看来都是十分珍贵的东西,只有在将来遇到了实力足够的,需要联姻来稳固关系的情况下,冯耀才会给出的。 刘凯虽然是王爷,不过只是一个空名而已,无权无势,也没有兵力,在太平盛世时,这个身份还有用,可在这个乱世中,刘凯对于冯耀来说只能是一个尾大不掉累赘。 既无出色才能和姿色,又无一定的势力可以帮到冯耀,这个小妾的名位,冯耀不想留给东平王的女儿。(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九章 大月氏 “此事以后再说吧!”冯耀最终这样说道,并没有一口回绝,以免因此让刘凯脸面无光。 刘凯感觉尴尬,又随口聊了一会后,便起身告辞,冯耀送到府门,又安慰了刘凯几句,刘凯领着侍卫离去。 不一会,徐庶前来,问道:“主公,城外的大军是否要迁入城中?” 冯耀道:“还是暂时驻扎在城外吧,东平国对我们来说战略意义不大,但是对我岳父温侯来说,则非常重要,将来要与袁绍作战,这里必将成为他的后方最为重要的据点,其重要性仅次于鄄城!所以这里我会留给温侯的!在此城也停留不了两三日,大军进进出出的,什么事都干不了了!” 徐庶点头道:“主公明智,温侯之所以目前在袁绍的攻击下处于劣势,主要就是因为其的盘太少,招不到足够的兵力!如果整个兖州全部占据后,相信以温侯之勇,就算兵力比袁绍少得多,也足以和袁绍抗衡了!这样主公就可以完全不用担心来自北方的威胁,放开手来,全力进攻荆州!” “嗯,元直,你能明白我策略真的是太好了,只不过目前形势还不容乐观,据情报来看,曹操在进攻青州后,兵力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增加了,现在总兵力已经达到六万有余,而臧霸的兵力相比曹操就要少得多了,只有三万兵力,若不是占着泰山兵的优势,臧霸只怕早就败下来了,我们必须尽快完结在此地的一切事情,迅速进攻曹操!” 冯耀说完,顿了一下,转过身子,向着西南方,微微昂起头,目光深遂,似是看到了汝南郡那战火连天的情形,缓缓说道。 “不过还算好消息的就是,因为龚都将军的领军回援,颖川战场上的周仓、陈到等可以放心出击,已经取得数次小捷,占据了上风,只是纪灵、甘宁在汝南南部与黄祖的交战,仍然各有胜负,而且因为黄祖以大别山作为依靠,占尽地利,我军便是将黄祖打败了,也不能追击一举将黄祖完全击败!” 徐庶道:“不知支月现在如何了?收到了主公的印信没有?庐江太守刘勋会不会支持支月的计划?若是支月能从背后袭击江夏就好了!” “是啊!说起来,现在还真的有点期待呢!”冯耀点头道。 …… 庐江郡,皖县 支月辞官后,便回到了皖县的家中,多次劝说其父亲支恒起兵,但是皆被其父及族中长老所否定。 这日,支月忽然收到了冯耀派来送来的别部司马印信,更是知道了冯耀取得了徐州的好消息,立即大喜道,对其贴身支勇道:“我要再次去说服我的父亲,我想这次一能成功!” “会的,少主!”支勇恭敬的回道。 支月其父名为支恒,是整个皖县近百户支姓人的族长,也是这百户支姓人口中的主人。 在皖县,支氏并不是本地人,而是从曾经远在西域的月支国流亡来此,并在此定居了下来,靠着将西域的马匹、香料等贩卖到在原,再将中原的丝绸、陶器贩卖到西域,获利甚丰,数十年来积累了外人难以想像的巨大财富。 但是支氏却十分的低调,数十年来为了得到当地人的认可,更是与汉族经常通婚,在与汉族人发生纠纷时,往往采取忍让的处理方法。 皖县支氏之所以近百户全都团结一致,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支月的祖父,当年的身份并不简单,而是月支国的一名身份高贵的贵族!! 月支国是大月氏的一个分支,在被匈奴灭亡后,大部分的月支国月氏人西迁到了更西方的地方,那里有着大量的月氏人,也有着月氏建立起的一个巨大帝国,名为贵霜帝国。 贵霜帝国与大汉朝紧临,再往其西,北有罗马帝国,南有安息帝国,这四个皇朝是当今最为强大的四股势力!! 小部分月支国月氏人因为长年与大汉接触,喜欢大汉的文化,便向东迁居,支月的祖父便是这其中之一,也是迁得最远的,当时跟随在支月身边是其最为忠心的一百余名随从,他们一直向东行走,来到了大汉的中原地腹地,当走到皖县时,他们被美丽的大别山以及滚滚的长江水所吸引,正好此时地广人稀,又靠着长江,便于经商,便在皖县求得了一块地,定居了下来。 从此以后,支月的祖父便成为了皖县支氏的族人,暗地里俱都呼其为主人!支月的祖父死后,支恒便成为了新的族长及主人,而支月作为长子则拥有了少主的身份! 支恒每日基本都是在大厅中处理族中之事,当支月兴冲冲的拿着印信刚一跨过大厅的门槛,支恒便眉头一皱,不悦道:“月儿,难道你今天又有了新的说辞?不过不管如何,你是知道的,此事我决不会同意!所以你还是回去,好生研究一下如何经商才是正道!” “叔祖父!”支月将目光看向了坐在其父支恒身旁的长老支恩。 长老支恩慈爱的微笑了一下,便向支恒道:“支恒,难得月儿今天这么高兴,便听一下也不妨,若是他说的没有道理,再罚他也不迟!” 支恒不敢对支恩不敬,于是点点头,面色严厉的冲着支月点点头。 支月大喜,连忙近前,先给其父及叔祖父各倒了一杯茶。 “父亲,您一定还在因为我辞官的事在生气吧?”支月笑着道。 “哼!知道就好!”支恒虽然哼了一声,但是明显语气软了下来,目中露出慈爱的神色。 支月伸手便将别部司马的印取了出来,恭敬的捧到支恒的面前,道:“父亲,请您先看看这个!” “不就是一枚铜印吗,……”支恒不以为然的伸手取过铜印,看了过去,辩认着印上文字,不自觉的念出声来。 “别部……司马……印?别部司马印!!”支恒的神色猛的大震,双眼大睁,再看了一次。 “没错!就是别部司马印!月儿,你这印是从哪里来的?”支恒激动的大声问道。 一旁的支恩此时身子也是微微一抖,眼中放出精光来,本来驼着的背此时突然挺得笔直,整个人似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依稀似又回到了当年那个智勇非凡的王国第一猛将的身份。(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章 梦中都在光复月支国 “这是冯使君给我的!父亲,您看看这个就明白了!”支月又将任命文书取出来,递给了支恒。 支恒迅速看完任命文书后,连连点头,振奋的说道:“月儿,想不到冯使君如此看重你,这可是一个好消息,这一次你一定要好好利用的这个职位为我们支氏一族谋利益!” 长老支恩也取过印信,一连看了三遍,越看越高兴,抚着长须满面激动,笑得嘴都合不扰了。 支月道:“父亲,您刚好说反了,是应该利用我们支氏的财富来为别部司马这个职位服务!” “你这是什么意思?”支恒脸色迅速一变。 “孩儿的意思是,我们需要利用我们支家的钱粮来招募士卒!”支月解释道。 “用我们自己的钱粮为他人招兵买马?月儿!我看你是活糊涂了吧?!!我绝不同意这事!!!”支恒登时大怒。 支月身子一颤,对于他父亲的脾气,他是明白的,此时在气头上,如何去解释都不起作用,甚至会因此引发父亲更大的怒火,但是这件事绝不能再托了!!若是错失了这个机会,支氏恐怕再也没有崛起的可能了!! 而且更为重要的是,因为这次不能达到主公的期待,以后在冯耀的眼中,他支月,将再也难以受到冯耀的重用! 自从支月从感情的泥沼中抽身出来,结婚之后,支月无时无刻不在回想着以前的点点滴滴,感觉从前的他错失了很多,他不该因为自己的感情而忽略了主公的大业,他最应该做的,就是跟随在主公身边,一直为主公出谋划策!伴随主公征服整个天下,特别是征服匈奴!光复曾经的月支国! “不行!我必须要说服父亲!”支月在心中说道。 “叔祖父!……,叔祖父!……”支月连唤了数声,但是支恩却目不转睛的一会儿看看铜印,一会看看任命文书,口中不时喃喃自语:“好!……好!” 支恩似乎仍沉浸在印信的所带来好处的想象之中,想象着支家人带领着一支属于大汉朝的军队,从此以后,在片土地上,再也不会有人敢欺负支家人了!对支恒和支月的对话也没有在意。 “叔祖父!”支月加大了声音,并上前轻轻晃了晃支恩的胳膊。 “哦!是月儿啊,叔祖父我正在研究这印信与我曾见过的月支国的印信有何不同!怎么,你有什么事吗?”支恩道。 “叔祖父,我想我们支氏能够起兵了!若有可能,我们甚至可以光复我们的月支国!”支月道。 “这好啊!你叔祖父我,这一辈子已经没有别的追求了,每天的梦里,叔祖父我都在梦中进行着征战,杀得匈奴丢盔弃甲的!可是每到关键时侯,眼看就要胜利时,总是醒来了,唉!!”支恩长叹了一声,似是在对着支月说,又似是故意说给支恒听的。 支恒看了一眼老态龙钟的支恩一眼,听到他的那声长叹后,支恒的神色中有了一丝愧疚,转回了头,闭上了眼睛,不愿再多说话,脸仍析得紧紧的。 支月虽然贵为少主,但是在支恒及支恩面前根本不敢造次,只是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支恩,目中满是恳求之色。 支恩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却笑着问支月:“月儿,你知道我们支氏现在有多少财富了吗?” “月儿认为是零!”支月大声道。 “哼!”支恒仍然闭着眼睛,闭着嘴巴,但却用鼻子轻哼了一声,极为不同意支月的话!! 支家有多少财富,支恒是最清楚不过的了,支家庄紧靠着大别山,在支家庄的地下,有一条地下通道,这个地下通道通往最近一座不知名的山腹之中,在那里有一个巨大的地下石室,那里堆满了支氏数代以来积累下来的财富!这个秘密整个族中,只有长老支恩和族长支恒知晓。 支恩似是没有听到支恒的这一声冷哼,却惊讶的问道:“月儿,你的回答真的令人吃惊!能说说你为什么这样回答吗?” 支月笑了一下,端正了神态,对着支恩、支恒各施了一礼,也不管支恒看不看得见,听不听得到,朗声道:“这一两年来,孩儿四处游荡,听到了太多的各种人间惨事,后来追随冯使君,征战于汝南,再后来治一县,再到成为本郡的郡丞,孩儿明白了太多的道理!” 支恩微笑着,轻点了点头。 支月又道:“别说是在这个乱世了,就算是在太平盛世,如我们支氏这样没有根基的百姓,若是普普通通的过着日子,倒也没有什么,若是让外人得知了我们支氏所拥有的财富,我们支氏必然会面临灭族之祸!那时我支家还有什么财富可言?不但所有积累下来的财富全部都会失去,就连全族族人的性命也将失去!”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孩儿为什么会辞掉郡丞?就是因为孩儿已经看出了刘勋此人已经对我支家起了疑心!曾在一次酒宴上,刘勋曾笑着说我支氏常年经商,所获俱是暴利,定然是积累了无数的财富,为何还要贪恋这一点点的为官的俸禄?” 支恩脸色忽的一变,低声喝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那刘勋真的这样问过你?” “是的,此事事关我支家生死存亡,孩儿绝不敢妄言!而且还不只如此,甚至在孩儿辞官之前,支勇经常提到有刺客在我住处附近出没,似是要对我不利,在我辞官时,刘勋非常的高兴,一点挽留的意思都没有!”支月道。 “嗯?”这时一直闭目的支恒猛的睁开了眼,看向了支月,眼中精光闪动,似是非常的震动。 支月接着又道:“还有一事,我甚至怀疑藏在大别山中天柱山附近的山贼郑宝,他们就是刘勋自己的人!” “什么!!?这不可能!!”支恩和支恒同时大惊失色,不敢相信支月的话语。 “没什么不可能的!若我是本郡的太守,在境内有山贼横行,我绝不会让山贼活着的,但是刘勋一边打着境内山贼未平复不能出兵江夏的幌子,一边又从未真正的想过要剿灭山贼,最多也只是派县兵到翻几座山,然后折回,便说将山贼打败了!”支月道。 支恒猛吸了一口气,点头,愰然大悟,说道:“我就说很奇怪呢,天柱山离我们皖县只有数十里的山路,自从山贼横行后,但是却从来不曾在本县闹事!但是这几日不知为何,我族中暗探竟然屡屡来报,有天柱山山贼在我支家庄附近出没,现在想想,应该是在打探我们支家庄的情报!欲我支家庄不利!!”(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一章 上缭城海昏侯 “父亲,这正是孩儿担心的地方,如果郑宝等山贼引兵前来,我们支家庄根本没有还手之力,最好的结果就是我们只身逃亡他乡!而且我认为,地方的县兵也根本不会去阻挡这些山贼,因为他们就是一起的,山贼劫得我们的钱粮后,必会暗中交给刘勋!供刘勋发展自身实力!”支月道。 “那我们该如何是好?”支恒叹气。 “父亲,孩儿刚得到消息,冯使君已经完全占领了整个徐州,并且派出了臧霸接替孔融的青州刺史之位,现在臧霸已经占据了半个青州了!而冯使君的岳父温侯吕布也即将占有全部兖州,冯使君之父袁术在扬州的势力也比以前更大了!”支月立即说道。 支恒有些发呆,不敢相信冯耀在短时间内竟然变得如此强大,半晌才回过神来,惊问道:“你是说你的这个别部司马是冯耀亲封的?” “对啊,孩儿早就说过了这印信是来自冯使君的!!”支月脸上有了笑容。 “你怎么不早说呢!”支恒埋怨道。 已过花甲之年的长老支恩这时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月儿,你做得对,我们必须要靠上冯使君这棵大树!也许这就是能让我族逃过这一劫唯一的出路!!” 支月笑了一下,说道:“叔祖父,父亲,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路就是迅速利用我族数十年来的积累,借着冯使君的这纸任命文书,招兵买马,并帮助冯使君解开汝南郡之围!!只要能解了汝南之围,我族必可赢得冯使君的信任,就算刘勋不死心,我们也大可以趁此机会,迁居到汝南去! “眼前这点小小的财富算什么!!孩儿相信,总有一天,冯使君必能一统大汉,我族将来所得必是现在的千倍,百倍!!甚至……,甚到可以光复月支国!” “光复月支国……!”支恩喃喃念着,眼睛湿润了起来。 “好!月儿,为父这次豁出去了!将倾尽举族的资源,助你起兵,辅助冯使君!”支恒用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眼睛看向远方,露出期待。 过了良久,几人都从激动中冷静了下来,支恒担心的说道:“如果刘勋欲起兵征讨我们,那该如何是好?毕竟这别部司马只是豫州牧封的,并不是扬州牧封的,若是刘勋真的认起真来,只怕是在外人眼中,我们名不正,言不顺啊!” 这时,长老支恩,忽然笑了起来,道:“族长不用担心此事,你难道忘了一件事了吗?你忘了这些年,为何我们支氏总是在与海昏侯交好吗?其实这就是当年你父亲早就留下的一条后路!!” 支恒眼中一亮,醒悟道:“还是长老睿智,我怎么将这点给忘了!!” “父亲,您说的是离此一百八十里路,上缭城的海昏侯?”支月惊问道。 海昏侯是大汉刘氏宗亲,在海昏县一带经营二百余年,所得钱粮堆满仓库,最后在海昏县西部二十余里的山谷中,傍着潦水新筑了一城,名为上潦城,专门供刘氏一族在城内居住,并存放每年所得的钱粮。 而且因为远离中原,再加上又是刘氏宗亲,所有历代海昏侯皆依靠练有一支护城队,防止山贼等劫掠钱粮,而这也得到了皇帝的默许,所以十数代下来,海昏侯在当地发展得极为迅速,光是刘姓的子弟都有近万人,虽然只有少部分人得到了名份成为了护城兵,但是所有刘姓人皆从小勤练武艺,为的就是保护宗族在受到侵略时,可以出力守护! 所以海昏侯虽然只是一个刘姓侯爷,但是比起有封国的其它刘姓王爷,暗中的实力不知要强了数百倍不止。 若是能得到海昏侯的帮助,何惧刘勋! 支恒,看了一眼支月,眼神复杂,目中含笑,点头道:“对!我想我们完全可以利用海昏侯的势力,令刘勋在前期不敢轻易有所举动,只要这能给我们争取十天的时间,我相信,我们至少可以招到一千名以上的精兵!以及两千名以上的杂兵!!有了这些兵力,我们可以趁机进攻江夏,我想这也是海昏侯所愿意看到的!!” “好!此事我同意!不过此事我依我看,应分两步同时进行!!”长老支恩开口说道。 支恒、支月见长老有话说,都停了下来,注视着长老支恩。 支恩道:“首先,虽然我们与海昏侯关系不错,但是据我得知,海昏侯此人从来不做无利可图的事!这次我们要得到海昏侯的帮助,就一定要舍得下重礼!所以我决定,就由支恒族长亲自前往上缭城,拜见海昏侯!” “其次,在本地的募兵一事,就由支月来全权处理,不过在前期最好暗中进行,等具有一定的实力后,再公开募兵,我认为最好等得到海昏侯的支持后再公开最为合适!” 支恒点头道:“就依长老之言,一会我将族中之事简单交待一下,便会出发,只是不知这次要什么重礼为好,若是带着金银,这山高水远的,又不方便,万一遇到贼人劫掠也不便逃脱。” 支月这时忽然说道:“父亲,孩儿倒是有一计,只是怕父亲不愿意!” “混小子,这事关我族生死存亡的大事,为父便是再糊涂,也不能不同意啊!”支恒笑骂道。 支月笑了一下,仍然不敢说出口的样子,支恒见状不由一惊,忽然眉头倒竖,斥道:“你该不会是打你妹妹的主意吧!你这个混帐小子,她现在才十二岁,那海昏侯都四十多岁了!!我绝不会同意此事!!” 支月一愣,摇了摇头。 “对了,听说海昏侯有几个儿子,其中第四子今年快十五岁了吧!难道你指的是他?”支恒一愣道。 “都不是!父亲,您理会错孩儿的意思了!”支月哭笑不得,没想到他的父亲竟然想到这个方面,心道还是直说了吧,打就打,骂就骂,反正是亲儿子,还能怕怎么的!!于是支月鼓起了勇气,干咳了一下,接着又后退了三步。 “父亲,您想一下,海昏侯在海昏一带二百多年了,会差钱?会差美人?会看得上我们这种不起眼的小家族?”支月道。 “嗯……,应该不会吧!!”支恒迟疑起来,皱眉道。(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二章 孙伯符大战江东乘势崛起 “我想海昏侯肯定看不上这些的,而我们能让海昏侯感兴趣的唯一的东西,就是大宛良马!所以父亲只需骑着您的那匹汗血宝马去就行了!”支月道。 “你说什么!!”支恒勃然大怒,“那可是我族中最为珍贵的一匹战马!是我族长身份的象征!你……!” 说着,支恒便欲上前教训支月,好在支月事先退开了几步,这时长老轻咳了一下,支恒一怔,意识到有些失态,便又坐了回去,不过仍是怒容满面。 长老支恩注视着支恒,开口道:“不就是一匹战马吗?这与全族数百口人相比,又值得了什么?我认为月儿说的不无道理,海昏侯以前曾提过一次想要得到一匹大宛良马,如果这次我们能送上这匹汗血马,海昏侯必会同意我们的要求!我希望最好能换到五百名以上的刘姓宗族子弟,只要有了这些刘姓的宗族子弟,就代表了海昏侯的态度,我想刘勋也不敢轻易得罪海昏侯吧!” 支恒考虑一会,终于还是忍痛割爱,表示愿意将汗血马送给海昏侯,以换取海昏侯的支持。 紧接着所有人都开始行动起来,支恒领着数名族中精锐带着汗血马赶往上缭,数日后,竟然真的带回来了五百刘姓宗族子弟,另外还带回来了五百名当地的壮丁。 有了这一千人,支月立即公开募起兵来,发放的给应募者的安家钱粮是官方的十倍,立即在皖县一带,应募者如云,不到三天的时间,便募到了两千多名精壮! 支月又不惜重金高价购买武器、铠甲,很快便装备起一支两千人的精兵起来! 支月以别部司马的职位在支家庄招兵买马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庐江郡贼首郑宝的耳中,也传到了刘勋的耳中! 郑宝听说之后,悔恨得肠子都青了,大声叹道:“可惜,可惜,我们竟然慢了一步!没想到支家庄竟然真有的藏有这么多的金银!都怪张多行事犹豫,明明天柱山离着皖县那么近,他就是怕这怕那的,还说什么兔子不吃窝边草,这下好了,我看他如何向刘府君交待!” 刘勋听说支月真的起兵后,立即召来刘晔,道:“子扬,支月真的起兵了,不但有了正式的名号,听说还有海昏侯的支持!现在我们也不能说他是造反啊,这该如何是好?” 刘晔道:“府君,这不正是我们所希望的吗,就凭支月的那三千兵又有何用?请府君立即通知豫章太守诸葛玄,就说支月准备进攻柴桑,断其后路,只要诸葛玄一出兵,双方厮杀起来,立即让巢湖的郑宝领水贼从长江杀过去,再让天柱山的张多,让他领山贼,水陆两路夹击支家庄,可以取尽支氏的家产!” “子扬,你的计谋真的不错,我们就按你的计谋行事!不管如何,我们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损失!让他们互相斗个够吧!”刘勋笑道。 …… 丹阳郡 孙策军避开太史慈的军队,领兵突袭秣陵,并采用周瑜的反间计,离间笮融的部曲以及原薛礼的部曲,笮融担心因为杀害了薛礼的原因,城中薛礼的部曲会趁机造反,便派其部将领兵出城与孙策交战,不想却中了埋伏,被孙策斩杀一千余人,大败回城! 当夜,原薛礼部曲担心受到同样对待,便干脆在城中起兵,打开了城门,引孙策军入城,笮融大败,急忙逃到了曲阿,与刘繇合兵一处。 笮融对繇说道:“刘刺史,孙策勇猛无比,我军将士皆不敢与其对战,只有太史慈才是孙策的对手!请刘刺史立即正式封任太史兹为丹阳太守,好从后面攻击孙策!” 许子将亦进言道:“主公,我也听说了太史兹与孙策的交战了,想不到太史慈的武艺竟然这么高强,而且从这一场战斗中,也足以证明太史慈对主公的忠心,确实是丹阳太守的合适人选!” 见许子将也认同,刘繇知道事情紧急,立即派心腹带着太守印以及任命文书,前往丹阳,封任太史慈为丹阳太守。 与此同时,刘繇打听到了孙策的母亲及幼弟皆在江都居住,立即派兵过江,欲取孙策的家人来要挟孙策,但是刘繇却不知此时,吴太夫人及孙权等早就已经离开江都,到了寿春了。 秣陵城,孙策攻破秣陵城后,收得降兵数千,威名传来,来投者无数,很快便征募到了一万大军,再加上周瑜的部曲以及周尚的援兵,兵力近两万,声势大振。 周瑜道:“请主公不要犹豫,不要管后方,只管向前进攻,只要能将曲阿攻下,击败刘繇,我们就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北方是袁术以及长江天险,东方是大海,南方有朱治坐镇吴郡,主公可以全力向西进攻,任刘繇残存在丹阳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是主公的对手!” 孙策然其计,约吴郡太守朱治共同围攻曲阿。 很快,句容、湖熟、江乘等县皆被孙策攻下,斩刘繇军近万,降者无数,抵达曲阿城下,孙策的兵力已经达到了三万,而此时吴郡太守也攻破毗陵,领二万大军攻到了曲阿城。 而在曲阿城,刘繇及笮融的总兵力只有两万不到。 为了迫使刘繇出城决战,孙策一面派大军四面围攻,断绝城中供给,又命投石车日夜不停的向城内轰击,刘繇不得已,只好领大军向北突围,与孙策交战,大败之后,仅有不到五千人逃到临近长江的县城,丹徒城。 刘繇征召了所有附近的船只,刚准备逃走时,孙策军又杀死,慌忙中只领得三千余人乘船而逃,而军中原本的数百战马,因为太重来不及时上船,全被弃在岸上。 孙策得到战马,大喜,命军队不得伤害百姓,又出告示,安抚郡县百姓及各地长官。 并亲自带酒食送给被俘的刘繇军劝降他们,准许伤重者可以领到抚恤回乡安养,俘虏无不感动,皆投降孙策。 很快孙策的兵力便增加到了五万人,江东士人来投者无数。 周瑜道:“主公,眼下江东已经站稳了脚跟,但是我的叔父周尚在丹阳,却因为太史慈的原因,屡屡战败,这样的形势对我们非常的不利,不如让我领本部兵马回到丹阳,帮助我的叔父一起征讨太史慈吧!”(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三章 第三支精锐兵种龙腾军 “好吧,你先回丹阳也行,我刚征募到的新兵还必须训练一段时间才能投入战斗。”孙策考虑了一下,在曲阿自己的兵力已经达到四万,已足够单独行动。 周瑜领命,率着一万兵离开曲阿,前往丹阳。 不过很快袁术便得知了孙策的兵力大增的事,为了防止孙策势力过大,便以周尚在丹阳战败的借口,撤掉了周尚的丹阳太守之职,任命堂弟袁胤为新的丹阳太守。 周瑜也只好跟随其叔父周尚回寿春述职。 长史杨弘向袁术进言道:“刘勋在庐江兵力渐重,却放任刘表进攻扬州的豫章以及豫州的汝南,并且庐江郡内盗贼群起,主公当心刘勋有私心啊!” 袁术点头叹道:“我怎么不知道呢,但是现在不能动刘勋啊,若是逼得急了,我担心刘勋会投靠刘表,还不如放任刘勋,至少可以为我们挡住刘表的攻击!等丹阳郡稳定下来了,再作安排。” 杨弘道:“听说孙策之所以大败繇,就是靠的周瑜啊,主公不如让周瑜在家乡舒县附近任职,这样可以凭着周瑜家族的势力牵制刘勋!” “嗯,你所言甚是,那就还让他管理居巢县吧!而且我听说皖县的支月也已经奉吾子之命起兵了,居巢县和皖县紧临,我希望他们能够团结一致,外抗刘表,内讨贼寇!”袁术道。 回府后,冯夫人远远的接住,面色忧愁,袁术问道:“夫人,前一阵不是见你天天都很高兴的吗?为何最近越来忧愁了?” 冯夫人将袁术迎进内房,叹道:“夫君,我是担主耀儿啊,他一个人在外面天天领兵打仗,可是最近我总是听说庐江北部安丰一带的山贼,经常跑到汝南境内劫掠!汝南境内的兵力基本都抽调到前线与刘表在作战,后方十分空虚,原来还有吕范坐镇汝阴,贼不敢进范,可是如今呢?” “夫君,这要是汝南再起什么内乱,那我们耀儿的根据地可能就有危险了!” 袁术神色震动,似是对有人竟敢侵犯汝南极为生气,两眼中闪着怒火,说道:“夫人,你放心,眼下张勋也已经从广陵撤兵回来了,而且刘繇也被我们打败了,我马上就派张勋再领兵将安丰一带的山贼剿灭!我看以后谁敢在背后对我吾儿不利!” 冯夫人脸上露出笑意,轻声道:“夫君,妾有一计,可以一举数得,完全可压制住刘勋!不知夫君愿意听否?” “夫人,你我的多年的患难的夫妻,我如何能不信任你!而且你出身将门,比起为夫的才能更胜一筹,若能得夫人之计,是为夫的幸事!”袁术正色道。 冯夫人脸色一红,揽过袁术的胳膊,两人坐于榻上,说道:“庐江郡地形复杂,整个中部都被大别山占住了,刘勋在郡内也只能有效的控制沿大别山的东部及南部,西部处于黄祖的控制之下,现在北部又有许乾等山贼横行,与南部的张多,巢湖的郑宝连成一气,互相呼应,这对我们来说极为不利啊!” “不如趁着张勋将军出兵这际,将庐江郡的北部五县分离出来,以安丰为中心,另外作为郡,就封张勋为太守!” “这样既可以对张勋在广陵的战功有了一个安排,又可以用张勋来分弱制衡刘勋,还可以命张勋讨平安丰的山贼,让耀儿可以安心在外征战,另外,如果纪灵将军在新息敌不住黄祖的话,安丰的张勋也可以迅速领兵相助!” “夫君,你看我的这条计谋是不是一举数得?”冯夫人微笑道。 袁术大喜,赞道:“夫人果然有一套,为夫佩服,我这就去依夫人之令行事!” 说罢,袁术欲离去,冯夫人道:“夫君,还有一事!” “夫人请讲!”袁术收回脚步。 “我们的几个儿媳妇都已经怀有身孕三个月了,而且耀儿最近又纳了一名小妾,是下邳相曹豹的女儿,听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知书达礼,容貌可人,妾想去一趟平舆城!亲眼看一看,再照顾一下我们即将出生的孙子孙女!”冯夫人道。 “呵呵!夫人,你是担心耀儿的后方不稳,想要亲自坐镇平舆吧?不过这样也好,以免汝南人心波动,被刘表攻破,这样对我们都极为不利!好!为夫同意此事,不过既然如此,那今天晚上……!”袁点头道,不过在最后却露出坏坏的表情。 冯夫人脸上一羞,轻轻一点头,立即就躲入帘后,不好意思再看袁术。 …… 东平国,郡府之中。 令冯耀极为欣慰的是,韩双及那一千二百侠士全部来到了校场之中,以及在梁山就投降的那两千余侠士,总共三千五百名侠士,在李典的带领下,全部宣誓效忠于冯耀!呼冯耀为主公。 冯耀从这三千五百名侠士中选出了一百余名背景等俱无挑剔的侠士充作亲随,命韩双带领,任命韩双为亲随副统领归于杨武管理。 又选出从中选出了一千余名合乎虎卫、熊卫标准的侠士,再从数万大军中又选出了一千余精锐中的精锐,一千升为虎卫,一千升为熊卫,将虎卫及熊卫军扩充到都是三千的数量。 当然还有一些特殊的人才,选到了斥候营和长弓营之中,还有弓骑兵营,不过这些的数量很小。 最后余下的两千余名侠士,冯耀宣布成立一支新军,名为龙腾军,冯耀给他们的定义,就是在其脑中印象非常深刻的后世的“海军陆战队”! 龙腾军的是属于冯耀的第三支特殊兵种,冯耀的目标就是,依靠这两千多侠士的武艺以及良好的水性及水上作战经验,将来能够胜任出海作战的任务!当然了,为了更好的管理,冯耀仍是命李典为龙腾军的统领,地位几乎许褚和戴陵平齐,这让李典大为感动,发誓要让冯耀见识他的忠诚和能力!! 不管是龙腾军,还是选入其它军队的侠士,他们的家眷在与他们相聚三日后,冯耀便命徐商负责,将他们全部迁往汝南,其中特意要求将龙腾军的家眷迁到汝阴城。 汝阴城是冯耀在汝南的第二重要的县城,而且靠近淮水,这样有利于将来这些龙腾军与他们的亲人在休假时团聚。 至于龙腾军将来的基地,冯耀打算建在徐州东海国的朐县附近,正好可以与袁奥的水军以及造船厂配合,方便修理船只,也方便出海! 三天后,冯耀忽然接到消息,吕布派来的使者已经抵达无盐城内! “是耿良!!呵呵,好久没有见过了,还真有点想念他了!”冯耀通过先一步投递而来名刺,一下子就认出了耿良这位老朋友,吕布手下最为低调和忠诚的佐史。(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四章 绝不会背弃主公 片刻之后,耿良便带着笑容出现在了郡府之中,远远的便向冯耀拱手揖道:“恭喜冯使君!谢谢冯使君!” 冯耀笑问道:“耿兄,今天的话怎么这么奇怪?若说是恭喜这我明白,但是为何谢谢我?” 耿良笑道:“当然要谢谢冯使君了!你猜猜我这次来是做什么的?” “你是佐使……?”冯耀疑惑的看了看耿良的身后,发现并没有其它人跟来,猛的省悟,惊问道:“耿兄,莫非你是来接任东平国相之位的?!!!” “呵呵,我也很意外,没想到主公竟然不顾陈治中的反对,直接就任命我为国相了!”耿良道,接着又取出一份任命文书,递了上来。 冯耀取过一看,果然是温侯的意思,于是大喜道:“耿兄,随我到书房去,我们必须要好好聊一聊了!” 耿良也点头,欣然跟随冯耀前往。 才走到中院时,只见一名立于廊下的亲随身子晃了几下,接着一下子倒在地上。 “怎么回事!快看看!”冯耀连忙喝道,顾不得耿良,亲自上前查看,发现倒地的亲随竟然是刚刚效忠自己的王然。 王然此时眼圈发黑,脸色惨白,冯耀探了一下,发现仍有鼻息,只是昏了过去,也顾不得身份,立即将王然横抱了起来,扶到一间空着的厢房之中。 又命许定去请军医过来给王然治疗。 在等待军医的过程中,冯耀歉意对的耿良道:“耿兄,想不到发生了这种事,对耿兄有些怠慢了!” 耿良却说道:“冯使君,休要说这样的话,我的事只是小事一桩,无关紧要,便是晚一些时日,又有何妨,倒是这位兄弟昏倒,可能会危及生命,这才是头等的大事啊!” “耿兄果然还是没有变啊!既然耿兄不介意,那我们就等到王然兄弟的病情稳定了再谈公事吧!”冯耀道。 不一会,军医急匆匆的赶来,欲要给冯耀施礼,冯耀命道:“救人要紧,这些虚礼先免了!” 军医依命,坐于榻前,给王然号过脉后,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道:“主公,他并没有大的危险,只不过这几日没有休息好,也没有吃好饭,虚脱而昏倒了,让他休息一会,就可以了,等他醒了再给他饮些****便可以!” 军医的诊断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面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互相对望了一眼,正在疑问王然好好的怎么虚脱的呢? 也许是被几人的说话声惊醒了,王然疲惫的睁开了眼睛,见冯耀正关切的立于榻前,很是吃惊,连忙挣扎着想要下床。 “王然,你醒了!快躺下,别动!”冯耀喜道,上前将王然按在床上。 王然大为感动,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失职,登时又惶恐起来,连连请罪道:“王然有负主公之托,请主公治王然失职之罪!” 冯耀正思索着该如何处置时,这时一名把门的亲随近来禀报道:“主公,王成求见!” “传他进来!”冯耀心中一动,看了看榻上卧着的王然,点头道。 王成和王然都是本地人,两人还是同族人从兄弟关系,冯耀猜测很有可能王成就是为王然之事而来的。 房中众人让开了一点空间,很快王成的身影便出现在门口,进门后立即跪于冯耀面前,道:“主公,属下冒死求见,是有一事欲向主公禀明!” “你这事是否与王然有关?”冯耀问道。 “是!正是如此,请主公听属下详细禀报!”王成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嗯!”冯耀点头。 王成道:“主公,王然其实并不是有意这样的,前几日,王然的母亲忽然病重卧床不起,而王然的父亲去世又早,所有王然这几日为了照顾其重病的母亲,这几日吃不好睡不好的,有时甚至一夜都未睡,整夜的侍立在其母亲的床边,而白天又不敢影响公事,所以一直硬撑着!……” 冯耀听到这时,顿时明白怎么回事了!转过头,看了看王然,只见王然一脸的愧色,于是说道:“王然,你既然是因为母亲的重病,我哪能还责怪你!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会,等缓过来了,再回家吧!” 王然连连点头,眼中含着泪。 冯耀又唤过来杨武,命道:“你速去传我命令,从赵旺那里调两名本地的杂役,去到王然家中,帮王然侍侯其母亲,还有去之前先去领取一百两银子,这是我赏给王然的,用来作为其母亲的治病费用!” 又对立于一旁还没有离开的军医道:“你就跟着一起去吧,去王然家中去给看看!” 杨武依命而去,军医亦跟随而去。 王然大为感动,哽咽道:“谢谢主公!谢谢主公!王然百死不能报主公今日之恩!” 冯耀道:“你安下心来,我会处理好你的事情的,你既然选择了跟随我,我绝不会让我手下的任何一个兄弟过得不幸的!如果你母亲病情暂时不能恢复,我想安排你留守在此地,你可愿意?” “属下听从主公的安排!”王然道。 “好,那就这样定了,你安心在此休息,一会便可回家去,我先给你放两天假!到时再作具体安排!”冯耀道。 说完后,冯耀便不再停留,直接拉了一下有些呆了的耿良,笑道:“耿兄,我想现在我们可以回书房去好好谈谈公事了!” “正我所愿!我现在已经有很多的问题想要再问一问冯使君了!并且我发现我仍然还不是不了解你!”耿良长呼一口气,爽朗的笑道。 在冯耀拉着耿良走出房间后,在冯耀的身后,一众亲随看着冯耀的背影,眼中的忠诚似是又比前更加的多了一分,特别是几位刚刚从李典手下侠士中精选出来的亲随,其目中的神色更是复杂!但是有一条是可以肯定的,在这一刻,所有的新进的亲随已经暗中再次立下誓言,绝不会背弃主公冯耀! 徐庶、简雍等人见冯耀来书房,连忙恭迎出来,跟随在冯耀身后的大部分亲随便侍立于门外,只有范能及五名亲随跟随入内,侍立于四周。 现在刚刚成立了新军,许褚、戴陵以及韩双等都忙于训练,不能跟在冯耀身边,许褚之兄许定也调整为负责晚上的护卫,所以白天的护卫之事全部落在杨武以及范能的身上。 “听说冯使君又收得一批忠诚的侠士,不知刚才那位王然是不是其中的一位?”耿良也不见外,才在书房席中坐定,便笑着拱手问道。(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五章 东平王的宴请 “也算也不算吧,王然并不是李典的部曲,呃,对了我发现耿兄你这次来上任,并没有带亲随?”冯耀道。 “呵呵,是这样的,我在主公手下时,也并没有亲随,反正是要找,何不等来了这里再找呢!如果冯使君有好的人选,不妨推荐几位!”耿良道。 冯耀听说如此,不由想起刚才对王然的承诺来,心中一动,看着耿良道:“耿兄,你认为王然如何?” “王然既忠心又知道孝顺母亲,非常的不错!”耿良赞道。 “那就这样决定了,正好王然也需要留在此地照顾他的母亲,不如就让他跟随耿兄吧!”冯耀道。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多谢冯使君!”耿良道。 冯耀又问起一些老朋友近况,诸如曹性、李进等,还有冯耀印象较为深刻的小个头颜桓,这些都是曾经一起患难去往长安,救出吕玲绮等吕布家眷的十名精英中的人物! 颜桓个头只有七尺,身材是最小的一个,但是却也是最为暴力的一个,曾对冯耀有援手之恩。 “你说颜桓啊?他现在已经成为了侯爷手下的亲随副统领之一,很是受到侯爷信任。”耿良道。 冯耀很高兴知道他们都还混得不错,与耿良谈了一个多时辰,最后冯耀亲自取来相印,交到了耿良手中,算是将东平国的重担正式交到了耿良的手上。 对于接下来的征战,冯耀充满了信心,这主要是因为两个重要消息。 其一,张辽自从数日前从东平离开时,果然如其所估计的一样,天还未亮便冲到了范县城下,不到半个时辰,大军便攻破范县,生擒范县县令勒允,不过张辽并没有将勒允押到吕布营中,而是直接将其斩于市集之中,并说道:“因为勒允一个人的原因,害死了双方十数万士卒的性命,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接着很快,张辽便攻克甄城周边的秦亭、运城、廪丘等城,便鄄城完全被孤立了起来,与吕布大军一起合围住了鄄城的于禁,如果没有曹操援兵来救的话,攻克鄄城最多只用一个月的时间! 其二,臧霸本来与曹操的交战之中,处于下风,青州的齐国一度被曹操占领,但是臧霸却约泰山贼兵昌豨领兵袭击了曹操的背后,复又夺回了齐国的临朐县和广县,暂时顶住了曹操的攻击。 在下午时,冯耀正在与徐庶等人商议明天领兵出征的事,忽然接到了来自东平王的宴请,同时受到宴请的还有刚刚接任东平国国相的耿良。 “元直,这次东平王的宴请你怎么看?”冯耀问道。 徐庶手抚着下巴上的胡须,看了一眼冯耀的表情,低头沉吟了起来。 东平王讨好冯耀的举动,徐庶哪能不能明白其中的原由,之所以出现这次宴请,表面上是为了迎接耿良接任国相之位,实际上则是东平王刘凯想趁着这最后的一次机会拉扰冯耀,再试一试能不与冯耀成为姻亲! 上次东平王刘凯私下里与冯耀的谈话内容,冯耀虽然没有公开,但是却暗中与徐庶讨论过了,详细的分析了其中的利弊。 当时徐庶是这样的说的:“如果刘凯不计较正式的名份,似乎也可以接受,毕竟在关东一带,冯耀的控制地盘内,有着非常多的刘姓王爷,没有必要因为这一件小事引起诸位刘姓王的不满!” 本来以为这件事,就此已经划上了句号,谁知道就在这最后一天,东平王竟然想出公开宴请这个点子,这要是不去吧,未免于礼过不去,若是去了,到时很有可能刘凯会旧事重提! 徐庶本来是非常赞成冯耀多与人连姻的,甚至包括冯耀选美纳妾的事,徐庶都是大力支持!但是东平王这个虚高的身份,却对冯耀一点好处也没有,有的只是制肘! 这是两难的事,怎么做似乎都不是太完美! “军师?”冯耀见徐庶沉吟,又唤一声。 “主公,属下认为主公应当赴宴,但是必须多带随从谋士,到时见机行事为妙!这样既顾全了面子,又可以集众人之智,做了最好的选择!”徐庶抬起头,大声说道。 “嗯……,似乎只有这样最好了,那就请军师准备一下,一会大家都到齐了,就随我一起前去!”冯耀想了一下,点头道。 “是,主公!”徐庶欣然领命。 冯耀作出决定后,便不再去想别的事了,而是专心的开始考虑起带哪些人前去比较合适! 首先想到的就是个人安全的事,现在一共有三队亲随,分别由许定、范能、韩双三人统领,每队皆是按曲的编制建立的,包含副统领在内一共一百一十三人。 韩双是亲进的,是本地人,应该和刘凯比较熟,所以最好还是留在府中吧。 范能现在主要是负责夜晚的安全的,此去必定少不了要饮酒,喝醉了回来后,不利于守夜,还是算了吧,安全第一。 那也只有许定最合适了,就算喝醉了也没事,回来后大睡一觉,也不影响明日的出征。 不过只是这一百多名亲随,还是不够,冯耀又决定必须带上许褚或是戴陵其中一人,但是许褚爱饮酒,此去可能搞不好就会喝醉了,不但起不到护卫的作用,而许褚几百斤的体重,想要背回来,真的是的有的困难! 又考虑到需要一个对东平王比较熟的人,冯耀决定还是带上李典和王成,这样也可以让二位刚投效过来的将领感觉到自己被重用。 谋士,带徐庶一人有点少了,也不够气派,所以简雍也必带! …… 东平王王府 冯耀一行的车驾刚到,东平王便领着数名本地的士绅迎了出来! “冯使君能大驾光临,真是令本王蓬筚生辉啊,快请进来!”东平王大喜道。 跟随在东平王身后的数名士绅也一一上前与冯耀施礼,语气及神态皆十分的卑恭,脸上堆满了笑容,介绍自己的名字及家族。 冯耀一一微笑着点头应承,有来不及与冯耀交谈的,便将目光转到冯耀的身后,很明显的立于其身后徐庶和简雍便是冯耀手下的心腹重臣,于是又有几人开始与徐庶和简雍拉起关系来。 双方正客套着,这时又一驾马车过来了,是耿良,不过因为才到只有半日,耿良还不及组织属于自己的随从,只有两名看起来还比较稳重的差役跟随在后。 见冯耀在此,耿良立即跳下马车来,似是没有看到东平王,而是直接来到冯耀的面前,高兴的打招呼。(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六章 十二位娇媚小美人 众人一番繁文缛节之后,俱都被东平王迎进府内。 徐庶、简雍、杨武、戴陵、李典分坐于冯耀下首,王成、许定则立于冯耀身后。 耿良及一众士绅也都按地位一一坐好。 “冯使君!耿国相!多谢二位能够赏脸!”东平王刘凯道,接着微微一笑,轻轻一击掌,便有一队十二个豆蔻年华的小美人含笑而入,每名小美人手中皆捧着一个食盒,其中为首一位小美人尤为娇媚,轻轻一笑便将堂内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就连冯耀都不免为之心动。 细看之下,冯耀发现这些小美人大都介于十二岁到十四岁之间,尚属于幼女,却偏又天生的早熟,****已经隆起,腰肢细圆而又柔软,呈现出诱人的曲线!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十二位娇媚动人的小美人吸引时,又有一队年纪稍长的女乐各捧着乐器进来,开始奏出美妙的音乐,但是大多数客人几乎都没有去注意,就如同完全忽了她们的存在一样。 “不知东平王此举是什么意思,这里刚好十二位客人,现在派出十二名小美人,……?”冯耀在心中疑问道。 不过不等冯耀继续去想,那名为首的小美人似是忽然发现了冯耀一样,脸上露出微微惊喜之色,浅浅一笑,笑容极为甜美,接着便径直朝着冯耀的这边款款走来。 此女的行动似是牵动了在场的所有人的心,或有意,或无意都会看一眼这名为首小美人的举动。 冯耀这边的几名属下自然不会有什么想法,这名最美的小美人在几人心中,毫无疑问的就应该是归主公冯耀的。 徐庶看了冯耀一眼,轻轻一笑,耿良亦是如此。 简雍则似是不想多关注这些小美人,反而对那些女乐更有兴趣,脸上带着笑容,侧着头,注视着那些女乐,十分用心在聆听那些美妙音乐。 杨武则目光如刀,有如鹰眼般犀利,丝毫不为所动,带着审视的神色,审查每一名走过的小美人,特别是那名最为娇媚动人的,正走向冯耀的小美人。 李典虽然也是少年,却并不是象一般少年那样羞涩,反而目光老道,如在评判这十二名小美人的姿色一般。 座于对面席上的士绅,则完全是另外的一种神色,见那名为首小美人走向冯耀,眼中便露出失望的神色,有两人开始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起来,似是有些不甘心最美的小美人竟然选择了冯耀。 这些表情,冯耀虽然只是扫了一眼,但已经记在心中,对那些士绅的表情冯耀也没有什么可指责的,但是冯耀至少明白了一点,就是这六名士绅中,没有一位是值得去关注的人才。 “主公!”这时徐庶忽然轻轻唤了一声,并示意冯耀凑过去。 “主公,当初如果强行攻破城可能会好一些,至少这些士绅会在攻破城后,可以成为清算的对象!”徐庶附耳道。 冯耀闻言微微一笑,点点头,对徐庶的话非常认同,不过同时,因为徐庶的这番话,反倒让冯耀没有那么的讨厌这些士绅了,而是多了一些可怜之意。 这时,那名美人已走冯耀面前,轻轻的跪于案几前,伸出纤纤玉手,将食盒打开,从中取出一壶酒,四只酒杯,以及几道酒菜,小心的放在案几上,然后纤手拿起酒壶,将四只酒杯一一倒满,并端起其中的一杯,举起来,微微一笑,朱唇轻启,将酒饮尽。 “妾已经饮过了,冯使君何不也试试这美酒是何滋味?”美人说着,故意的将肩上薄纱轻抚了一下,露出光洁如雪的肌肤来,脸上的甜美的笑容更为娇媚。 这若是在平时,可能冯耀就会禁不住诱惑就会动手手脚起来,但是此时冯耀却目中寒光一闪,脸色忽的冷了下来。 “你是何人?为何自称为妾,难道你不是这府中的奴婢吗?”冯耀冷声道。 杨武、许定、王成等人立即唰的一声,抽出刀来,杀气登时暴出,大堂中空气骤然如同凝固了一般,那几名正在小美人身上下其手的士绅,惊得手中酒杯一松,咣当几声响,吓得掉在了地上。 徐庶、简雍、李典见状,脸上带着震惊之色,亦是目光如剑,瞪向了那名自称为妾的小美人! 小美人也许是从来没有经过这种场面,吓得“啊呀!”一声,向后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接着嘤嘤的哭了起来。 冯耀立起了身,右手按向了腰中长剑,向东平王刘凯看了过去!目中露出杀气,如果东平王刘凯不能给出一个让冯耀满意的回答,冯耀不介意直接将其斩杀了! 虽然是刘凯是汉室宗亲,是刘姓王,但是以冯耀现在的势力,以及朝廷即将覆灭的趋势,杀便杀了! 东平王脸色大变,没想到冯耀的反晌这么大,一边在心中暗暗叫苦,诅咒那些该死的传言冯耀好色的人,一边在脑中飞快的转着圈,想着如何回答冯耀。 “她……她是我女儿小兰!……”刘凯在脸色数变后,终于说出了实情! 这个结果,不但是冯耀一怔,便是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怔,不过众人面面相觑了一下后,并不敢多言,而是将目光集中在了冯耀的脸上,想要看看冯耀在知道了这个实情后,会是什么举动。 冯耀一怔之后,面色很快恢复了正常,心道:“原来是这样!没想到她竟然会是东平王的女儿,难道她就是上次东平王提议起的,想要送来做小妾的那个十一岁的女儿?看起不象是只有十一岁啊,这样子最少也有十三四岁了吧?” 冯耀的目光稍稍柔和了一些,看向小兰的目光中没有了杀气,但是不知为何,却再也对其提不起一丝的兴趣来,甚到有些讨厌小兰起来! 东平王见冯耀脸色缓和下来,暗中松了一口气,不过却看向其女儿小兰,斥道:“还不快向冯使君赔不是!” 杨武、许定等见并没有什么危险,重新又将刀剑收了回去,就如根本没有发生过此事一般。 那六名士绅见虚惊一场,又重新在脸上堆起了银笑,各自将小美人抱过来,放在膝上,玩弄起来。 小兰收起了哭泣之声,不安的看向冯耀,欲给冯耀赔礼,冯耀于心不忍,伸手虚扶,道:“不知道你原来是王爷的千金,是我失态了,你起来吧!不用向我赔不是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七章 小美人计之视如蛇蝎 “谢谢冯使君!”小兰娇声道,接着竟然直接伸出手,一下子抓住了冯耀虚扶的手,一借力站了起来。 小兰的肌肤入手爽滑,令冯耀一愣,不过出于礼貌也不好缩回手,只能让小兰拉着自己的手,心道:“不过拉一下而已,站起来就该松手了吧!” 不过接下来的事完全出乎子冯耀的预料,小兰站起来后并未松开冯耀的手,而是媚笑一下,拉着冯耀的手转到案几的后面来,面似娇羞的钻到冯耀的怀中来,那样子,就好是冯耀将她拉到自己怀中一样。 冯耀这回可是真的愣了,好在知道小兰身上并没有武器什么的,倒是不会伤人,可是这主动投怀送抱算哪门子事?若是普通的侍婢抱几下,甚至动动手倒也无伤大雅,但是……。 “元直,……”冯耀求救的将目光转向徐庶,不过立即住口了,只见徐庶此时甚至比自己情况还要遭,那名为徐庶侍酒的小美人不知何时,已经钻到徐庶怀中,一会儿摸摸徐庶的胡须,一会儿捶捶徐庶的胸肌,徐庶满脸通红,显然已经招架不住了,哪有能力来帮冯耀解围。 再看杨武,情形比徐庶好不了多少,那小美人坐在杨武大腿上,不停的扭动着浑圆的屁股,虽然杨武板着脸,尴尬的不时观察着冯耀这边有不有什么危险,但是冯耀猜测杨武此时应是起了反应了,毕竟自从朐县离开后,全军皆是戒色,一直到现在,这已经过十日以上了,……。 “那李典是刚投降的,以他的身份和家世,家中定缺不了美人,应该好点吧?……”冯耀想道,可是一扫李典,李典怀中那名小美人也许是见李典年少英俊,竟然在李典脸上偷偷亲了数下!!!! “好吧!估计简雍也沦陷了!”冯耀正这样想着,可看到的情形却令冯耀目瞪口呆。 简雍竟然面上带着凶狠,直视赖在怀中的小美人,不过并不是在驱赶,而是上下大行其手,一会在上面抓几下,一会在下面拍拍,似在测试小美人屁股的弹性,甚至还觉得不爽,竟然将一手从衣服里面伸了进去!!……。 冯耀晃了晃脑袋,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正待要在心中暗骂简雍几句,却突然瞥见了那名被简雍非礼的小美人似是有些害怕,想要逃离简雍的身边! 冯耀眼中一亮,心中豁然省悟,原来这正是简雍的计谋!反其道而行之,一下子就破了这小美人计! “冯使君!难道妾身不如她们美吗?”这时,小兰幽怨的嗔道,并将两只玉臂攀上了冯耀的脖子,在冯耀收回了目光,低头与小兰的目光相遇时,小兰眼睛轻轻一眨,娇媚的笑了一下,将嘴靠近了冯耀的耳朵。 “小兰已经得到了父亲的许可,若是使君愿意,可是在小兰身上做任何事!甚至可以现在就将小兰作为小妾带回府中去!”小兰诱惑的说道,吹气如兰,撩得冯耀心头痒痒的。 “不行!我绝不能中了东平王的美人计!”冯耀猛的一咬舌尖,清醒了一下,接着在心中对自己说道:“此女绝不能成为我的小妾!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心机!而且急功近利!若是收了回去,只怕我的后院将会因为她而陷入于勾心斗角的内斗之中!!” 想想狸猫换太子的惨事…… 不行!!我是需要妻妾之间互相关心照顾,多多生孩子的,光大我的大业,有了此女,不知将害死我多少未来的子孙! 想想历代皇帝为了后宫争风吃醋的事,搞得焦头烂额的,就这样还阻止不了,有些“王妃”什么的死于非命! 不行!!!我堂堂男子汉,一方的霸主!!这些女人若是胆敢违反我意愿的,不团结安稳我后方的,我直接杀之!!管她是什么地位,是什么姿色!不过最好还是别让这样没有品行的女子混入我的后院为最好! 想想小兰现在身份,背后站着一个刘姓王爷,这将来很有可能会成为自己的制肘! 不行!!!!天下美人多得是,只要我铁骑所到之处,皆是俯首而拾,岂能看中这只有外表美的“美人”!! 冯耀心念如电,当头如一盆凉水浇下,轻轻一震,将小兰震开,接着转头想想东平王刘凯的态度,不过转头之后,就失望了,东平王不知从哪也召来了一名美人,沉浸在享乐之中,似是根本就对小兰不闻不看。 “冯使君?”小兰有些委屈的仰起娇美的小脸,作出生气的模样。 这若在旁人看来,定是忍不住想要去呵护怜爱,但是在冯耀看来,却如同蛇蝎一样,再也起不了半分的同情!而是更多了一丝厌恶之色! “嗯!我要行个方便!”冯耀似是对小兰说,又似是对立在身后的许定和王成说的。 此时许定和王成立于冯耀身后,并没有受到这些小美人的缠绕,还算是清醒,见冯耀立起身来,立即恭声道:“主公!有何吩咐!” “许定,你随我前去方便,王成,小兰就交给你了!”冯耀道,接着直接一拉小兰,将小兰塞入王成怀中,与许定直接离席去寻茅房。 走出大堂,来到院中后,冯耀深吸了一口气,感觉神清气爽了不少,开始考虑如何离开此地了。 许定见冯耀并没有朝着茅房的方向走,诧异道:“主公!你不是……?” “呵呵!许定,我这不过是借尿,遁出来而已,走,我已经有了办法了!我们回去,去解救军师他们!!”冯耀笑道。 再次进入大堂中时,冯耀发现徐庶等几人几乎已经快顶不住这“小美人计”了,个个呼吸粗重,再看看东平王的女儿小兰,此时已经离开王成怀抱了,恨恨的瞪着刚刚回到大堂的冯耀。 小兰坐于冯耀刚才的席位上,不停的倒酒,然后一饮而尽,显然是因为实在想不通而生气,而且更为可气的是,冯耀竟将她堂堂王爷的千金,推到了一个身份低下的随从怀中!!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小兰虽然算不得艳绝天下,但是也算得上绝色美人!!就算不算我尊贵的王爷千金的身份,我也还是未经人事的贞洁无比的少女!!!难道冯耀他不是男人?他对这些不动心??传闻冯耀不是十分好女色的吗???尤其是喜欢我这样处在豆蔻年华的少女!!” “可是……,可是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冯耀!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唔唔……!!父亲!!女儿失败了!!”小兰喝过数杯酒后,再看看冯耀那眼中带着蔑视的眼神,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八章 进军青州之突袭莱芜城 小兰的哭声,这次东平王也注意到了,询问的眼神看向冯耀。 “不好意思!王爷,我刚刚想起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需要回去处理,告辞了!”冯耀拱手道。 东平王叹了一口气,知道事已无可挽回,只得点头道:“今日招待不周,请冯使君见谅!” “主公!” “主公!”“主公!” “……!” 这时徐庶等人如同遇到大郝一样,立即起身,逃开了身边的小美人,围在了冯耀的身边,纷纷恭敬的拱手喊道。 离开东平王王府,在回去的马车上,唯有简雍神色自如,似笑非笑,似犹在回味那诱人的手感! 徐庶、杨武两人较熟,也不知是谁先开的口,两人开始笑谈起刚才的“惊险”经历起来,在两人眼中,那些衣衫不整的娇媚的小美人似乎是比起千军万马更让人头痛! 互相取笑了一会后,徐庶互然感到好奇,目中带着佩服之色,看向冯耀,道:“主公,想不到您真的拒绝了东平王的好意!!属下当时还正无计可施呢!” 冯耀一笑,道:“元直,其实这并不是我定力有多强,只是我在想,作为男人,哪能让女人给左右了?……,如果我们需要,我们大可以去索取,而不是被女人牵着鼻子走,或是陷于他人的算计之中!” “主公所言极是!任何事情,哪怕是美色当前,我们也不能动摇我们的初心!”徐庶点头道。 冯耀点头,扫了一下徐庶等几位同车的属下,见各人眼中隐隐有一丝燥动和红色,明白这次虽然全身而退,但是只怕众人的****也被调动起来了,于是安慰道:“现在我军正处于关键时刻,希望大家都能摒除杂念,全心用在战事之上,等我们打败了曹操,局势大定之时,我会一人奖赏你们一位,不!两位!!是两位绝美的美人作为补偿!!” 徐庶、简雍、杨武、戴陵早已习惯冯耀的处事方式,一点也不以为怪,闻言立即拱手相谢。 李典则是好奇的看着冯耀,有些被冯耀的话语所震惊,目中透出迷茫之色,在内心暗道:“以前以为主公就如外界传闻的那样,年轻好色,可刚才在王府中时,又突然感觉到主公真乃大丈夫也!可是现在看主公,似是还是如传闻中一样……!但是?……为什么我却生不出一丝的不喜,反而感觉主公亲切了许多了呢?” 第二天 时间已经是二月的二十日了! 距离冯耀离开汝南平舆已经整整一个半月,距离平定徐州也已经半个月了,这半个月的时间,基本就是在进攻东平国,拔下了这个令张辽、薛永久攻不下的战略要地! 收徐商、李典、王成、韩双、童雄等将,大军从当初的四万人,除去战损,仍然增加到了将近五万人!其中更令冯耀欣喜的就是增加了一支精锐兵种,几乎全部是侠士组成的龙腾军! 从东平所得的马匹,全部增加在亲随以及虎骑上,便之各达到了三百四十以上的数量。 凌晨,冯耀已经与徐庶等拟定好了进军的大体路线,随即传令全军四更造饭,五更正式祭祀军旗,随后便拔营出发! 魏延为先锋亲领六千兵,吴昊、车胄分别提升为校尉,各领三千兵左右相辅!整个前锋共一万二千人,全部为铠甲齐全的精兵。 军司马赵旺领兵一万在后利用征用来的数百只战船运送粮草,又命李典、童雄领龙腾军乘坐近百战船护送。 冯耀亲领两万四千大军! 许褚统三千虎卫,戴陵统三千熊卫,杨武统三百余亲随铁骑,刘顺统五百斥侯! 其它还有将王成、张达、许定、范能、韩双等。 六千弓箭兵,三千长枪兵,三千刀盾兵,其余皆为杂役兵。 大军一路行去,两日便抵达汶阳,沿汶水逆流向上,泰山郡的巨平县,博县皆望风而降,又两日,二十四日,便攻到泰山郡的郡治奉高。 奉高也只是象征性的抵挡了半日,便出城投降,其余县乡,在奉高投降后,一一来降! 这些县城都是只有一些留下来守城的县兵,每城只两三千之数,冯耀不想将这些兵力全抽空了,只从其中选了一些身材高大的泰山兵扩充一下长弓营,使长弓营的长弓手到达两千之数。 从奉高再向北最多只能抵达二十里的嬴县,再向上游,汶水急陡而浅,船不能过。 车胄道:“主公,过了嬴县便是原山,只要能翻过原山,便可以找到一条水流,此水名为淄水,顺淄水而下,有一城名为莱芜,坐于淄水之上,三面临山,只要攻下了这座城,便可以以此城为据点,攻打青州!!但是原山山高陡峭,车船皆无法通过,只有马匹还能勉强越过去!” 莱芜县也是属于泰山郡,但是因为隔着泰山,在泰山的北面,处在曹操的势力范围内,所以并没有投降! 冯耀道:“那我们便轻装上阵,只带精兵,每人皆自己备足十日粮草,再另行让一千杂役负责背负马匹的粮草!对莱芜城进行突袭,我认为曹操必然料不到我军会冒此大险,翻过数重高山去进攻莱芜城!所以此城可以一战而下!” 二十五日,冯耀亲率虎卫、熊卫、龙腾三军出征,命简雍、赵旺守奉高城并从后面慢慢用人力运输粮草,又令刘顺先行领一百名熟悉山路的斥候先一步翻过山,在前方探路。 足足花了两日的时间,越过了数座高可及云的大山,冯耀才远远的望见了前方一马平川的青州,以及处于山谷中的莱芜城。 摸清了莱芜城的兵力果然只有三千不到时,冯耀大喜,但是因为辎重俱难以运过山来,无法制作攻城的器械,便问计于徐庶。 徐庶进计:“主公可以令士卒假扮难民,只要到得城门附近,杀守城门的敌军,令敌暂时无法关闭城门,再令铁骑乘势冲进城里,攻下城门,大军便可以一拥而入,敌不过三千,每门不过五百,只要大军入得城,要么弃城而逃,要么就会献城投降!” 冯耀欣喜依计,没有扎营,便立即命魏延、车胄、张达三将领数十人,假作难民,涌到城门口。 而冯耀则领着三百亲随铁骑,潜藏在后,作好了准备,只要魏延能靠近城门,便可立即率骑冲出! 城门口的敌兵见一群衣衫不整的难民涌来,大声喝问,欲要查看身份牌或是路引! 魏延三将闻声暴起,抽出藏于衣内的兵器,喝一声,一阵猛砍,眨眼便斩杀了数十名敌兵,城门登时混乱了起来。 冯耀远远的看见,不等城门楼上的敌兵反应过来,便领亲随铁骑冲过了吊桥,长剑指着敌将,大声喝道:“吾乃豫州牧冯子谋是也,已领五万大军杀至,尔等若不速速弃械投降,吾将踏平此城!”(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九章 兵分两路断淄水设埋伏 城门内只有几百敌兵,见铁骑冲至,大惊,再闻冯耀喝声,大部分敌兵皆立即将手中武器扔掉,举手投降,只有少数不到数十人想要逃走。 “杀了他们!”冯耀喝道,铁骑冲过去,几下便将那些想要逃掉的敌兵斩首。 “文长,控制城门及附近,接应大军进军!”冯耀下达命令。 魏延冲上城门楼,将旗帜换下,不一会,虎卫及熊卫皆冲入城中,分头控制了四城门及县府。 莱芜城轻松被攻克,冯耀军无一伤亡,得降兵两军有余,只有少数敌兵闻迅后从其它城门提前骑马逃出,去往曹营报信。 清查了一下府库,共得粮五万石,这些粮食够冯耀大军食用一个月足足有余,不用再从奉高转运粮食! 冯耀大喜,命手下一名亲随返回奉高,通知简雍、赵旺不用运粮,只需再派一万兵轻装越过山,前来守住这个莱芜这个重要的战略据点即可。 随后,冯耀召集众将商议军事。 魏延兴奋的道:“主公,根据情报,曹军重兵皆在齐国的治所临淄以及傍着沂山山脉的广县,此时曹操后方的济南国、平原郡皆兵力空虚,正好可以趁着曹操不及防备,我军突至,定可以轻松拿下!” “吾正有此意,只是目前我们只有数千兵力,莱芜是我军进攻青州最为重要的据点,距离曹操重兵防守的临淄城不足百里,若是被曹操领大军趁机来攻,只怕莱芜将不保!”冯耀道。 “主公,若是等后方的大军越过山来,至少要两日时间,有这两日时间,曹操必会提前加以防备,那将错失良机了!请主公三思!”魏延道。 冯耀点头,魏延说的不无道理,若是等上两日,虽然兵力增加了,可以分兵出击,但是曹操亦会作好防备,现在趁着曹操还不知道自己已攻下莱芜,一举杀下去,在两日内至少可以攻下两城以上。 但是莱芜城是绝不能丢的,一旦丢了,就算又另外占了两城也没有什么用,完全被孤立起来了! 该怎么办? “主公,吾有一计,可以既不失莱芜城,又能趁机突袭济南国!”徐庶思考着,突然眼中精光一闪,大声道。 “请讲!”冯耀道。 “离此二十里向北,有数座山,淄水便是从这数座山的山谷间穿过!这也是泰山郡和青州的交界处!” “曹操既使最快也要明日午后才能攻来!而且属下断定,曹操必不会动用广县的兵力,而是会从临淄分兵来袭!”徐庶道。 “属下认为军师所言极是!”魏延拱手赞同。 臧霸目前与曹操主要的交战地点便是沂山北侧的广县,而且要想从广县来进攻莱芜,不绕路的话,需要翻过连绵的大山才有可能。 而从临淄到莱芜,虽然之间也隔着大大小小一些零散的山峰,但是总体来说,车船还是能通过的,离的也并不远,只有八十里不到的距离。 冯耀眼中露出光茫,直视徐庶,示意徐庶接着说下去。 “主公,我们可以调动本城的县兵以及城中壮丁,前往峡谷处,依托山峰将淄水阻断,而曹操若是派兵前来,也必然会沿着淄水而来,等敌兵攻到之时,我军从山上以箭射之,敌欺我兵少,必然奋力来攻,待敌近前时,再突然打通淄水,用淄水淹之!”徐庶道。 “若敌人不中计,而是绕道,或是攻上山杀我弓箭手,如何抵敌?” “不妨,可以先以滚石进行攻击,再配合弓箭,就算敌人临时想要绕道,也至少可以拖住敌人一日或是更长时间,有这个时间,我方援兵就已经抵达莱芜城了,再撤兵回防!曹操急切之间也难以攻破莱芜,而我军则可以趁势攻下济南国,据济水,断曹操粮道!曹兵必然惊慌!” “唔!!此计不错!”冯耀点头道,接着面含威仪,大声道:“诸将听令!” “是!主公!”众将群情振奋,齐声应道。 “魏延!车胄!许定!你们领一百亲骑、一千虎卫、一千熊卫,一千杂役,以及一千县兵!领兵向西进攻济南国!!军队备好粮食后,立即出兵,不得有误!”冯耀命道。 魏延等三将立即出席,跪地接令,诺然而去! 冯耀留下了一千熊卫交给徐庶亲自率领,嘱咐道:“元直,莱芜城就靠你以及这一千熊卫守护了!” 徐庶神色庄重,揖道:“主公但请放心,除非我死,否则敌人绝不可能从我手中将此城夺走!只是主公亲自领兵在外,一定要小心才是,豫徐两州数百万百姓皆指望着主公!!” 冯耀点头,将城内府库的钱财全部取出,重金征募城中壮丁,百姓得知,来投着堵塞住了街道,不到一个时辰,已经征得近两千壮丁,再尽起城中县兵,向所有士卒及壮丁许诺:“若是能守住莱芜城,这些钱财将全部用在奖赏之上!” 城中欢腾,士气大振,无不用命! 冯耀立即命许褚、张达领两千虎卫及及一半县兵壮丁从淄水右侧出发。 余下的二百亲随、熊卫、县兵、壮丁,共约四千人,由冯耀亲率从淄水左侧出发。 依计各屯于二十里外的山上,砍树木,搬石运土,抛入淄水之中。 现在虽然是春天,但是雨水并不多,淄水之中水位并不高,不到天黑,淄水便被阻断,有些低洼处,大水漫出,绕着山脚向两侧流走,不过这并不妨碍军队的进出,反而可以更好的挡住敌兵从其它方向穿入到山后! 许褚与冯耀两军在两侧可以隔水立于山头互相看见,但是声音离远了却不能听见,各自又在山头以旗号及烽火来传信。 “这样还是不够!我们一侧的防守力量只两千精锐,曹操若派兵来攻,来的必然是大将,而且兵力绝不会在一万以下!而我们的箭矢也只有几千支,几下便射完了!我们还得在山脚下,多布置一些陷阱才行!”冯耀道。 晚上,两侧山峰上升起点点灶火,两军用过晚饭后,连夜打着火把在山脚下布置好了大量的陷阱,并将附近一切可以收集的石头,全部都搬到了山顶上!将敌人可以上来的山路上的树木全部砍光,制成滚木,抬到山顶。 半夜过后,冯耀终于将所有的工作全部进行完毕,与杨武、戴陵等互相庆贺,只等敌人来攻,杀敌人一个落花流水! 这时随军的壮丁营中突然发生了一阵骚乱,冯耀急往视之,原来是一名壮丁一不小心,将地面的杂草引燃了,差点烧了营帐,负责监督的县兵大怒,欲将那壮丁治罪,因此引起了壮丁们的不满。(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章 连个埋伏都不会? “怎么回事?”冯耀板着脸喝问道。 “他,是他把火把掉在地上了!”县兵愤怒的指着犯错的壮丁。 壮丁见冯耀亲自过问,吓得跪倒在地,惶恐道:“小的实在太困了,不是故意的!求使君饶了小的!” “是啊!是啊!都怪这草太干了,要是湿草,便是掉在地上,也不会有事的!”有大胆的壮丁声援道。 “求冯使君,饶了他吧,白天干活时,他是我们中最为卖力的一个!”又有壮丁道。 冯耀看了看那片被烧毁的草地,心惊胆寒,心中暗道一声不好,也顾不得再多了解情况了,立即作出了决断。 “你不但没有错,反而为我军立了一功了,来人!赏银十两!”冯耀对壮丁点头说道。 “还有你,认真负责,也赏银十两个,剩下的事不要再争论了!”冯耀又唤过那名县兵。 杨武立即取出银两,分别赏给二人,二人各大喜,再三拜谢! 冯耀处理完这件小事,立即将众将召来:“我们忽略了一个重要的细节!现在天干物燥,此山上有很多的枯草,若是敌人用火箭攻来,只怕我们将难以逃脱!” 众皆大惊,猛吸冷气,睡意顿消。 …… 冯耀占领莱芜的消息,只有半日便传到曹操耳中。 曹操大惊,不敢轻视冯耀,命大将曹仁率一万五千人来攻莱芜。 戏忠劝道:“冯耀诡计多端,属下恐怕曹将军不是敌手,莱芜若是不能攻下,冯耀大军必将随后杀来,请主公率大军亲征!” 曹操道:“莱芜只不过数千兵力,冯耀以往能屡获胜利,是因为我没有派出精兵!这次我青州精锐出击,必能成功!你不必再说了!我意已决!” 戏忠摇头叹息,只能黯然退下! 曹仁领兵,立即出发,约四十里,走到妫山附近时,天色已黑,便扎下营来。 聚手下五名校尉议事,分别是牛金、常雕、吕常、曹永、淳于导。 曹仁扫了一眼诸手下得力将领,最后将目光停留在牛金脸上,道:“我们这次奉主公之命,前来征讨冯耀,只能胜,不能败,否则只要冯耀在莱芜城立稳了脚跟,则青州危矣!” “哈哈哈!将军!别人怕冯耀,但是我淳于导却视冯耀如一小儿!若是让被我撞见,一刀便削了其首级!”淳于导傲然道。 曹永点头,深以为然,淳于导的勇猛的确是有目共睹的,曾经在一次比试中,淳于导还曾将曹仁打败,而他能当上这个校尉也是杀敌无数一步一步升上来的,这点曹永自叹不如。 这时立于曹仁身侧的一员大将轻哼一声,视其人,身长八尺,是青州兵中最为勇猛的校尉之一,姓常名雕,是曹仁最为依重的两名心腹之一。 “将军!冯耀不足道,其武艺也就稀松平常,从未听说过他打败哪位名将,但是跟随他身边的许褚和戴陵却有万夫不当之勇,末将愿为前部先锋,攻到城下后,敌见我军少,必会派一员大将领兵出战,欲夺我军之声势,到时我将亲手阵斩其大将!显我军之威名!”常雕不怒而威,冷声道。 吕常见两将有些轻敌,微微有些皱眉,拱手道:“将军,末将愿领一支军,绕到敌后,埋伏于深山中,断敌援兵!” 牛金叹道:“今天事情有一件蹊跷事,不知诸位有没有发现,淄水似乎在变得浅了!末将担心这是冯耀的计谋啊!”“ “诸位所言都有理,依我看,今晚先命斥候前去打探敌情,等明日一早,我们便立即攻到城下,立下营寨,常校尉、淳于校尉为左右先锋沿淄水向前,吕校尉领本部绕到敌后,牛校尉与吾在后押运粮草。”曹仁道。 “谨遵将军之命!”众人抱拳道。 次日,斥候大喜来报:“将军!吾已探明,敌人在前方二十里处的山中埋伏!人数约有两校六千人以上!” 曹仁惊问道:“敌人既然有埋伏,你是如果能发现的?” “回将军,敌人埋伏于山上,但是却有火把晃动,小的数了营帐,所以得知!”斥候道。 曹仁道:“你立了功了,等破敌之后,我会给你记上一笔的!” 斥候大喜:“谢过将军!!”言罢,激动的退下。 曹仁望了望远方,目中露出不屑,“都说冯耀是如何的诡计多端,在我看来,也只稀松平常!连个埋伏都不会,若是我,我必会暗中藏在山中草丛里,等敌人一到,立即箭如雨下,还不打个敌人个措手不及啊!本来我还担心的,现在正好可以将计就计,到时突然发难,直杀上山,凭我这一万余青州兵的勇猛,几千敌兵算什么!便是有一万敌人守在山上,也不可能挡得住我的青州兵!” “传令!大军三更造饭,四更出发!”曹仁立即下令。 莱芜城北二十里 冯耀大营 不到四更,刘顺便急急来报:“主公,曹操派大将曹仁率领一万五千精兵沿淄水而来!其中吕常部突然改道,向西绕行!” “曹仁大军是靠着淄水的一侧,还是两侧俱都有兵?”冯耀急问道。 “是两侧皆有兵,粮草皆用舟船而运,行动迅速,请主公速作准备!”刘顺道。 “好!!刘顺,此战胜利,情报非常重要,我知道你一夜都没有睡了,但还是希望你再去探明敌军的最新动向,每一刻钟便派人回来禀报一次!”冯耀松了一口气。 “大战在即,属下现在一点睡意都没有,请主公放心!”刘顺眨了眨布满了血丝的眼睛,大声道。 冯耀点头,拍了拍刘顺的肩,道:“刘顺,自从我投军以来,你便一直跟在我的身边,大大小小所立的功劳,我都记在心里,这次我们所面对的敌人是曹操,所以一定要小心行事!” “是!主公!属下明白!!”刘顺点头,精神不由为之一振,看了一眼同样满面疲惫的冯耀,不觉感到自己肩上责任的重大! 刘顺深吸一口气,告退,迅速消失在营寨中。 很快,斥候便不断传来前方消息。 “报,曹仁手下校尉吕常领三千兵向般阳方向前进!” “报!曹仁先锋常雕、淳于导分别从淄水两侧杀来,各领兵三千,俱是精壮之士,皆配有盾牌,恐怕我军的弓箭起不了多大作用!” “报!常雕在东兵力三千,淳于导在西兵力三千,已攻到五里外!” “报!曹仁本部与前锋相距只有五里之遥!” “报!常雕、淳于导所领兵号为青州兵,全身皆是铁甲,身高八尺,一手大盾,一手短戟!”(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一章 坑敌之计 大盾,铁甲,短戟,身高八尺? 听到斥候的描述,冯耀猛然想到一个极其类似的兵种! 熊卫!! 但是又有一些区别,区别就是熊卫用的是短枪!另外熊卫装备的是全钢的精钢大盾,不是普通木盾或是皮盾,是能顶得住床弩攻击的“加厚型”精钢大盾! 冯耀不相信青州兵用的也是这样的精钢大盾!若是这种精钢大盾!那么山上小一点的滚石将不会对青州兵起作用! “再探,一定要探明,青州兵所持的大盾是什么材质所做成的!”冯耀道。 “遵命,主公!!”斥候大声应道。 斥候退下去后,一想:“最多只有两刻的时间了,再晚敌人就会攻到山下,但是这要查明大盾材质,最好的办法便是能便到一面大盾!……我该如何是好?……” 不过很快斥候便遇到了另外几个斥候,几人一商量,决定悄悄跟随在淳于导的大军一侧,侍机行动!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有一名青州兵因为腹痛,不得不离开队伍,想要找一个隐蔽的地方方便。 “就是他了!”斥候大喜,伏于其去路上,待那名青州兵哼哼唧唧的蹲下,突然一拥而上,捂口的捂口,拉胳膊的拉胳膊,斥候则抽出匕首,一刀将那名倒霉的青州兵的脖子割断,接着迅速取了其手中的大盾,转身就准备潜走,但马上又转过头来,看了一眼正在死去的青州兵,目光定在了其手中所持的短戟上。 斥候心中一动,转回来又顺手取走了短戟,飞速的消失在草丛中。 片刻后,斥候满头是汗,不过脸上却洋溢着兴奋的神色,出现在冯耀面前。 “主公,属下已经取得大盾,另外也取回了青州兵的武器!淳于导所率的前锋,离山脚已不足二里!”斥候禀道。 冯耀点点头,急忙取过大盾,看了一下,还好,只是蒙了一层皮的大型皮盾,这种皮盾可以挡住所有的箭矢,以及普通弩箭,但是却挡不住守城床弩的攻击,也不能挡住石头,皮虽结实,但是被石头击中,很容易碎裂。 再看看那柄短戟,长度比熊卫的长枪稍短,若要攻击对方,必须先移开大盾,并没有熊卫的大盾好用,而且青州兵的短戟是木柄的,很容易折断或是被刀斧砍断! 另外还有一个最大的一不同,熊卫的精钢大盾边侧带有一个圆形的缺口,可以在组成盾墙的同时,不用移开大盾,就能通过那个缺口刺出手中短枪! “青州兵虽猛,却并不如熊卫!”冯耀松了口气。 此时敌人离山脚已经不足一里了,但是仍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熊卫神色自如,县兵也还算镇定,但是壮丁却开始害怕起来,眼中露出恐惧。 若是兵力足够,冯耀也不想留这些壮丁在此,这些壮丁必须还要等到发动了滚石及擂木后,才能让他们回去! 及时的鼓舞士气还是非常必要的,冯耀披上铠甲,装扮整齐,威风凛凛的立于高台上。 那些因不安而聚集在一起的壮丁见冯耀出来,登时振奋了起来,很快围拢了过来。 “冯使君!敌人将攻至,我等该如何是好?”为首壮丁恭敬的问道。 冯耀扫视了一圈,大声道:“各位不必惊慌,敌若来攻,自有熊卫上前御敌,各位只需按命令推下滚石等物即可,敌人自会败退!打败了敌人,你们便可以回到城中,领取赏金!!” 众壮丁闻言,胆色立壮,怒叫道:“请使君放心!!我们这一日一夜也不是白忙活的!只要使君一声令下,管叫他们知道我等滚石的历害!!”言罢,皆怒叫着为自己壮胆,奔向各处,作好了准备。 冯耀点头,看了看已经进入了视线的青州兵,脸上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淄水此时并没有全部的断流,只是非常的浅了,浅到可以真趟河而过,这是冯耀为了不让曹仁起疑而临时作出的改变,断流的地方也在山体的后方,若是不上到山顶,或是翻过山,从正面根本看不到。 因为时间太仓促了,冯耀手中只有几千支箭,这些箭既使全射在不穿铠甲的士卒身上,也只能杀伤千余人,而且因为连夜布置防御设施,也很难不让曹仁发现在山上有伏兵,所以从一开始冯耀便放弃了埋伏的打算。 而冯耀真正的目的,便是让曹仁轻敌,只要曹仁仗着兵力,想要一鼓作气冲杀上来,那便成功了! 山脚下,那里有一些特殊的标记,要标记的前面就是挖好的陷阱!只要青州兵踏进陷阱,那里便将是他们的埋骨地! 就在快要靠近这些陷阱时,敌军中突然冲出了数十个斥候,分散着向前探查地形! “糟糕!这些斥候会发现陷阱的!”冯耀暗道一声不好,猛的立起身来,取下了一面令旗。 令旗挥动,冯耀喝道:“弓箭手攻击!!射杀那些斥候!!” 为了这次的伏击,每一名熊卫都配上弓箭,作为远程攻击的主力! 熊卫闻令全部立起身来,居高临下,府视着山脚的敌人,奋力拉开了弓箭! “射!!”“射!!”“射死敌人!!”…… 嗡嗡的弓弦同时震动,一支支铁箭“嗖嗖”的带着慑人的啸声,破空飞出! 刹时,两千支铁箭如雨疾下,扑向敌人!! 那数十名冲在前在敌方斥候还没有来得及躲避,便被从天而降的箭矢贯穿了身体,惨叫着倒了下去,只有几名幸运的斥候只受到轻伤,惊慌的朝后退去! 后面的青州兵纷纷举起大盾,挡住了大部分的箭矢,只有十数名青州兵反应较慢,被射死在箭下。 “小心!敌人有埋伏!!所有士卒,结起盾墙来!!”淳于导在阵中大声喝道。 几乎在与此同时,冯耀亦在山头大声喝道:“给我再射!我要让他们看不清前面的路!!” 熊卫领命,再次射击,不过这次几乎没有伤害青州兵一人! 青州兵哈哈的大声嘲笑了起来,“凭几支箭就想挡住我等青州勇士的前进?做梦吧!!就算山上有滚石下来,我等也不惧!!” 淳于导亦同样面带着不屑看了一眼山上稀松的队伍,大声命道:“冲上山去,他们人并不多,杀光他们!”(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二章 快停下前面有陷阱! 青州兵轰然应命,高举着大盾,组成严密的盾墙,朝前迈进! 冯耀越是命弓箭手进行攻击,青州兵反倒越加放心! “射击!!射击!!千万不能让敌人攻到山上来了!!!” 冯耀焦急的大吼声,远远的也传到山脚下的淳于导耳中! “主公!我们没有箭了!”这时基本上所有的熊卫的都不得不停下了手中的攻击,只有三三两两的熊卫还在射出最后一支箭。 随着最后几声弓弦响,所有的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冯耀。 “快看下面!哈哈,敌人竟然自己掉进陷阱了!”这时,一名正提心吊胆的县兵,忽然大声惊喜的叫了起来! “是吗,哈哈哈!敌人中计了!” 山脚下,淳于导此时已经傻了眼,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个刚才还生龙活虎的青州兵,正如下饺子般,扑通扑通掉进陷阱,惨叫声不断传上来,而后方顶着盾牌的青州兵,视线被厚实的盾墙挡住,根本不知发生了何事,却又不敢擅自停下,仍大步继续朝前迈进! 淳于导打了下激灵,猛的清醒了过来,大喊道:“快停!快停下!前面有陷阱!” 青州兵一阵骚动,终于停了下来,感觉山上的弓箭已经停止,便纷纷移开了大盾。 立于最前排的青州兵眼中露出骇然的神色,在其面前是深达两三丈的深坑,坑中根根尖锐的木桩上沾满了腥红的血,甚至有些上面还有肠子挂着,而坑底则有无数拼命挣扎的青州兵,面色极其痛苦,惨叫着,还有些受伤并不严重的则踩着下在的尸体,高举着手大声呼救! 前排的青州兵吓得面色惨白,拼命的朝后退着,刚才只差那么一步,他们就成为了坑中的一员,就算是现在,只要身后的士卒稍一用力挤一下,他们也同样会掉落下去! “快退,往后退一点!让出点地方来!”有将领大声呼喝着。 淳于导此时已经从震惊变成愤怒了,而这愤怒的对象就是山顶上冯耀,那山顶不知何时,已经竖起了一面大旗,代表着冯耀州牧身份的冯字大旗! “冯耀!!!有种就冲下山来,与吾淳于导大战一场!!吾必亲手斩汝首级!!”淳于导仰面大声怒骂道。 在淄水的另一侧 常雕领的青州兵要稍慢上一点,见淳于导中了陷阱,大惊,待急令军队停下时,还是有不一百多青州兵掉了下去,但是相对于淳于导军,伤亡要少了很多! 首战失利,青州兵锐气已失,常雕、淳于导都同时将队伍后退了两百米,处在了弓箭的射程之外,停了下来,再次派出了探子! 与此同时,后方曹仁的主力军也在飞快的接近中! “淳于校尉!那些坑中的受伤的兄弟怎么办?”几名部曲督来到淳于导面前问道。 “我料冯耀的箭矢已经用完了,你们各自派出人去,将受伤的兄弟救出来,还有,救完人后,要清查出所有的的陷阱并填平!等曹将军大军来后,再集合兵力攻上山去!!”淳于导眼中喷着怒火,强忍着怒气命道。 山上 杨武、戴陵笑呵呵的围在冯耀身边,那些县兵以及壮丁此时看向冯耀的眼神已经有了一丝崇拜。 “主公,接下来我们怎么对付曹仁的大军?”杨武问道。 “没什么,就是等着曹仁着急,急于收复莱芜城,就会主动往上进攻的,另外就是请求上天不要下雨就好,今天的天气看起来有些阴沉沉的!”冯耀笑道。 对曹仁,冯耀基本上就是吃定了,莱芜城对于冯耀非常的重要,同样对于曹操来说也关系着青州战局的成败,若是让冯耀在此站稳了脚根,那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曹操派了手下的精锐青州兵,派上在攻城战上很少失败的曹仁前来攻打! 正是看透了曹仁急于收复莱芜城的心思,冯耀料定,曹仁会很快强攻上山! “主公!听说吕常此人带兵有方,如果让他攻到我们的后方了,断了我们的援兵……”杨武又问道。 “不妨事,只要魏延迅速攻下般阳,吕常深入泰山之中,粮草不继,这是自投罗网!!等我们收拾完曹仁,回头就可以抓个活的!”冯耀道。 冯耀一边说着,又向下看了看,点头道:“看来淳于导暂时不会再冒然进攻了,我军赶快趁着这个时间,进一点食物,等会曹仁大军一到,必将有一场大战!” “是,主公!”众将立即下去,分头传达命令,令士卒坐下来休息进食以及饮水。 一刻多钟后,山下又传呼喝声。 斥候很快来报:曹仁大军汇成一路,全部沿淄水西岸,已经抵达山下。 冯耀急领众将立于高台望去,果然如斥候所言,山脚下敌军声势浩大,近九千人全部集中在西岸,而在东岸,仍只有常雕的三千军。 “看来曹仁已经改变了策略,想集中优势兵力攻破我们这一路,这确实是一个麻烦,若是再拖下去,可能会被曹仁看破我们的计谋!”冯耀皱眉道。 “主公,刚才斥候来报时,好像是说曹仁这次并没有带弓箭手?那样我们是不是可以……”杨武抱拳道。 “确实是这样,难道你有什么好计谋?”冯耀道。 “是,属下认为,曹仁刚才吃过一次败仗了,现在就算心急,也必会小心行事,如果曹仁采用步步为营的进攻方法,慢慢朝着山上推来,我们计谋恐怕会落空啊!不如我领骑兵冲下山去,将敌兵引上山来!”杨武道。 冯耀闻言,眼前一亮,扫了一眼身后跃跃欲试的亲随,再看了一下山坡的地形,如果骑马,还是能爬上山来的,不至于被敌军所困。 “此计不错,不过若是诱敌,我应当亲自前往,起到的作用才最大!”冯耀道。 “主公!您不能以身犯险!诱敌的任务交给属下就行了!”杨武立即劝阻。 冯耀摇摇头,“若是此战不能诱曹仁中计,仅靠这山上的三千士卒,就算拼死挡住了,也必会死伤惨重!若曹操再派大军前来,我们如何能挡?不行,我若不用命,如何想要将士们用命!你不要劝了,快去准备马匹!!” 杨武不敢抗命,大声应命而去,冯耀唤过戴陵道:“戴陵,等我往回跑时,若敌兵太多,你可以将小点的没有绑草的石头先扔几块下去,吓吓一敌人,这样可以让曹仁放心率大军进攻!”(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三章 水火两重天曹仁大败 待冯耀领骑兵冲下山时,青州兵皆大声呼喝,操起大盾短戟便欲围上来。 冯耀命亲随取出手弩,游走在外侧,不时射出弩矢,射杀大意的敌兵,很快就有一百余名青州兵被射倒。 淳于导大怒,领十余名骑兵追来,冯耀退走,淳于导返回,冯耀又上前用弩攻击,数次之后,淳于导终于大怒,以为冯耀胆怯不敢与战,又想到如果杀死冯耀这将是天大的头功,定会受到曹操重用,如果被曹仁等抢先了,这功勋只能算是曹仁的了。 淳于导心动之下,立即下令其手下青州兵全军朝着冯耀杀来!! “冯耀休走!与吾决一死战!!”淳于导大喝道。 曹仁立于中军,见前营淳于导领军冲上山,担心淳于导寡不敌众,急与牛金分左右两路也杀了过来。 冯耀望见,心中大喜,但是为进一步诱敌深入,便佯装惊恐之状,边向山上逃来,边大声呼喝着:“戴陵,快扔石头,砸死他们!!” 戴陵立即命人按预定的计谋,只用小块石头朝山下扔去,而且数量也不多,虽然将青州兵冲势阻了一下,但是青州兵顶起大盾来,很难伤到青州兵。 淳于导这次更加放心了,加速了冲锋,冲锋的队形很快散了开来! 不过步兵仍是慢了骑兵一步,冯耀率先返回了山顶,看了一眼,几乎所有的敌兵都在山坡上了,大喜道:“就是现在,点火!放滚石!” 刹时,火光大起,一个个巨大绑满了枯草并且淋上了油的滚石被点燃,接着便带着轰隆之声,带着托得长长和火舌,朝着山下滚了下去!! “中计了!!”淳于导大惊,集令青州兵结起盾墙,想要抵抗火滚石。 轰!轰!数声巨响,那火滚石个头巨大,带着骇人冲势,只一下便将盾墙冲开一个缺口,接着又朝下冲去,但是冲势却缓了很多! “顶住!!”淳于导大吼道。 数十个巨大的冒着火的滚石在冲破了两道盾墙后,眼看就要被挡住时,突然轰轰声大作,只见被滚石压过的草地全部燃烧了起来,冒起了丈余高的火势! 一个青州兵大声喊道:“不好!这里的地面全部都是灌了油的枯草!我们快逃命!!” 这一声喊,登时所有的青州兵都漰溃了,盾墙全部散了开来,向山下疾退! “不够!再放滚石!!放,所有的滚石全部放出!”冯耀大声下达命令。 这一次,总共数百个火滚石冲下,声势极为骇人!敌人有被滚石撞死的,有被大火吞没的,可就算这样,仍不阻挡那些火滚石的冲势,这数百个火滚石冲过淳于导的大军,又冲过了曹仁、牛金的大军,直冲到了山脚下,才停了下来。 火滚石所到之处,无不火光大作,惨叫声大起! 冯耀看了一下,还有一百余火滚石,“再放!” 这最后的一波火滚石冲下之后,山坡上已经是一片火海,不过这火海并烧不到山顶上来,在山顶的周围,冯耀早就将全部草木都去除了。 曹仁大惊,急令大军后退,但是此时火滚石已经引燃了地面,青州兵根本已经不听指挥了,乱作一团,倒在地上的,不是被烧死就是被自己人踩死,有一部分身上着火的立即冲到了淄水河之中,很快将身上的火扑灭,但是还没等上岸,便被纷纷冲来的其它青州兵挤回了水中! 就在这些立于水中,自以为得计的青州兵刚松了一口气时,突然从两山之间传来了水流的轰鸣之声! 眨眼间,便见两丈余高的浪头扑天盖地的打了下来!! 不等青州兵逃上岸,大水便淹没了所有立在水中的士卒!不但如此,在大水冲过一段距离后,岸边的土堤已经不够高了,水势向两边冲了过去,将曹仁等也困在了水中!! 曹仁脸色惨白,四周一片的哀号惨叫之声,还能再战的青州兵已不到两千之数!! 冯耀立于山头,再次大声下令:“放擂木!” 一声令下,无数擂木扑起漫天的灰烬,那些被大火烧过,但是幸存下来的青州兵,这次无一例外,全部被滚下的擂木扫中,喷血而死! 当这些擂木冲到水中后,竟又在大水的带动下,向着曹仁、牛金军冲了过去,又撞死了百余青州兵! “我们完了!!”曹仁仰天悲吼。 “将军!我们快撤吧!”牛金拱拼命冲到了曹仁的身边,大喊道。 “不!!我们还有两千多青州兵,冯耀也只有三千兵!而且常雕在河东还有三千青州兵,我们还没有输!我们不能撤退!我们必须要打败冯耀,攻下莱芜城,否则整个青州都将不再是我们的了!!”曹仁怒吼道。 “杀!杀上山去!!敌人已经用完了所有的计谋了!!若不趁着现在攻击,等敌人再次准备好滚石擂木,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想想你们在家中的亲人,想想你们的子孙,若被敌人抓住,会是什么后果!!”曹仁召集起余下部队,大声喝道。 “将军!!我们听你的!!杀上山去!!”青州兵怒吼道。 这一仗打得太窝囊了,青州兵何曾遭遇过这等的惨败,若是吕布领兵在此,青州兵自知不敌可能就此撤退,但是对方是冯耀!!冯耀给所有青州兵的印象就是,从来是靠阴谋诡计取得胜利的,若是正面的厮杀!冯耀军必不是曹将军的青州兵对手!! “杀!!!杀!!!杀!!!” 此时,大水已经慢慢的退了下去,不再那么的急和深了,岸上虽然有些泥泞,但是并不妨碍步兵的前进!! 曹仁、牛金合兵一处,率着余下的青州兵杀上山来。 淳于导几乎是全军覆没!其本人也早就被大火烧成了黑炭! 冯耀看着山上悍不畏死,冲来的青州兵,心中亦是暗暗震惊,目中光茫大盛,死死盯着被青州兵簇拥的曹仁和牛金!! “想不到曹仁悍勇如此,可惜了,若不是曹家本族,还可以劝降一下,说不定能成为我的手下大将,但现在只能一杀了之,还有牛金,虽然智勇双全,但是我好像记得三国中有一个传说,牛继马后,说的就是牛金的后代,代替了司马氏的后代,掌握了晋朝的江山,虽然仍姓司马,却是牛金的私生子!此人也留不得!”(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四章 威武熊卫大战青州兵 “主公,敌人杀上来了!!”戴陵道。 “没事,让他们冲吧,等他们冲到半山腰,都疲惫了我们再杀下去!”冯耀道。 淄水另一侧的常雕一直没有进攻,而是守在山下,不过显然已经被这边的惨状震撼到了,并不敢冒然进攻! “去打旗号,让许统领派一千虎卫,渡河过来,袭击曹仁的后方,这次要打就打个狠的,这边的敌人一个也休想活命!!”冯耀看了一下眼前的形势,很显然,许褚那边的兵力并不需要那么多。 淄水的水流已经缓了下来,以虎卫的本事,完全可以轻松游过来! 一千县兵此时也聚集过来了,分成两部,分别贴在熊卫的外侧! “我们也要参战!!”几十名体格强壮的壮丁站了出来,向冯耀请命。 “难道你们不怕死吗?我们所面对的可是曹操手下的精英兵种青州兵!”冯耀道。 “我们认为使君此战必胜!而我们也想立下功勋,以后追随在使君的左右!更为重要的是,我们不想让曹操占领这里,曹操在青州的暴行,我们都听说了,与使君的仁德相比,我更愿意使君能成为此地的长官!”为首的壮丁大声道。 亲随统领杨武在一侧对冯耀抱拳道:“主公,就收下他们吧!” “那么,我允许你们参战,不过不是以刀枪的方式,而是用声音!”冯耀想了一下,忽然想到了一个好计谋,于是点头道。 “用声音?那怎么做?”众人都好奇的问了起来。 冯耀看了一下山下,从山脚到山顶有数百丈的距离,而曹仁、牛金此时只冲上来了二百来丈,还有时间,于是笑着对那些壮丁道:“我知道你们的心情,但是现在我这里也没有多的武器和铠甲,如果仅仅靠这些锄头,铁锹什么的,根本不可能是青州兵的对手,你们冲上去了也是白白送死!” “所以我要求你们,在我军与敌人交战的时候,大声呼喊,为我军助威,并用各种方法打击敌人和信心!”冯耀道。 壮丁们互看了一眼,点点头,大声道:“使君,这个容易,我们会按您的要求助您大胜敌人的!” 冯耀见目的已经达到,命戴陵领着熊卫摆好了阵型,缓步朝着山下杀去。 “杨武,你和韩双你们两人领一半铁骑,从左侧侍机攻击敌人,我与范能领余下的一半铁骑从右侧攻击敌人!但是切记这里是山地,不是平原,千万不要冲到敌军阵中去了!只要外围攻击即可!”冯耀道。 杨武看了冯耀一眼,有些担心自己不在冯耀身边,冯耀会遇到危险,迟迟没有应声。 冯耀又命道:“还不快去,敌人马上就要攻上来了!” 杨武这才点头应道:“是!主公!!”不过却走到范能的身边,交待道:“你一定要守护好主公的安危!” 范能用力的点了点了头,扬了手中的大斧,眼神坚定而自信。 “杀!”“杀!” 这时,熊卫突然暴出一阵怒吼声,加快脚步,朝着敌人冲了过去! 冯耀拔剑上马,喝道:“兄弟们,我们手中的刀剑已经饥渴了,让我们用敌人的鲜血来喂饱它们!!随我冲杀!” “杀!杀!杀!!”亲随大声吼叫着,眼神中杀气猛的暴发出来,纷纷跃马跟随在冯耀之后。 这时那些壮丁也同时开始大声呐喊起来,如同山上仍有伏兵数千一般。 青州兵神色一震,但仍怒吼一声“为了曹公,为了家人!杀!!”咬着牙前冲! 不占领山头,他们势不罢休!! 两军很快撞在了一起,轰然一声,最前排的青州兵竟然被熊卫一枪顶得站立不稳,摔倒在地,而熊卫仅仅是身子微微一仰,高下立判。 “青州兵败了!!青州兵不是熊卫对手!!青州兵又被杀死了一百人,熊卫无一伤亡!!!……” 与此同时,那些壮丁的吼声登时变成了高声的欢呼,而为了打击青州兵的士气,壮丁们将青州兵的伤亡不断夸大! 曹仁大怒,大喝道:“青州的勇士们,随我杀敌!!我的援兵很快就能到达!!胜利一定是属于我们的!!”喝完,曹仁奋勇向前,冲到了最前面,一枪刺向地面,大吼一声,将一个熊卫的大盾挑了开来,接着一枪刺在熊卫的腿上。 “吼吼!曹将军威武!!”附近的青州兵大声欢呼了起来。 “伤我手下者死!!!” 这时猛然间一声怒吼,如一声惊雷在半空在炸响! 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曹仁面前,阻止了曹仁的趁势刺杀,又在曹仁一愣的刹那,挥起一盾,将曹仁边的数名青州兵撞倒在地,接着挥起手中狼牙棒便朝着曹仁的头上砸下! “呼!!”这一棒带着猛烈的风声,倒刺根根令人胆寒,前端的狼头更是狰狞无比,整个狼牙棒有如一头巨狼呼啸扑下! 曹仁猛的收回长枪,横在头顶,当的一声,曹仁连退,还好被身后的青州兵扶住了,没有倒下,不由大惊,骇然问道:“你就是熊卫的统领戴陵?” 戴陵哼一声,挥起巨大的破天狼牙棒,将那倒在地上的青州兵一棒打得粉身碎骨,又是一扫之下,硬生生将青州兵的防御盾墙砸开了一个口子,这才怒视着曹仁道:“既然知道爷爷威名!还不跪地投降!” 接着不待曹仁回答,吼一声领着身后的熊卫便冲进了青州兵的防御缺口内!破天狼牙棒所到之处,既便是青州兵的大盾挡住了,也会被一棒震碎大盾,暴露在熊卫的钢枪之下。 熊卫并不急进,而是整齐的顶着盾,将钢枪从大盾的专用缺口中伸出,伸缩着来回向前猛刺,立于后排的什长等将领则在将看到的情形传达到熊卫的耳中,并指挥熊卫的进攻步伐,最前排的熊卫根本不用移开大盾,低头将身子都藏在大盾后,除了脚以外,全身毫无破绽。 青州兵被熊卫杀得节节后退,却很少能伤到熊卫。 这时山顶上的壮丁的欢呼声更大了,甚至举起了锄头等武器,作势要冲下山来! 曹仁大惊,明白若是不能挡住戴陵,青州兵很快便会败退,于是一咬舌尖,强使精神一振,挺枪又冲上前,与戴陵大战在了一起,不过这次曹仁自知力量远不如戴陵,不敢再让戴陵靠近,不停地用长枪乱刺,暂时逼得戴陵近身不得。 青州兵总算勉强顶住了熊卫的攻击,互相用大盾顶住,枪与戟互刺,但伤亡俱都不大。 牛金领兵靠着边上一点,见熊卫不可敌,便吼一声,领着二百青州兵脱离了主力军,朝着冯耀手下的县兵杀了过去,才一交手,瞬间便刺杀了近百县兵,正当县兵惊惧,牛金得意时,突然一支百余人的铁骑冲来,当先一骑长臂一展,猛的伸出长剑向牛金的首级削去。(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五章 明光铠现世玉具剑出鞘 正是冯耀率铁骑杀来! 牛金慌忙向一侧急闪,险险避开冯耀的长剑,但是却感觉脸上一热,望去,身边一位青州兵已经被冯耀一剑削落了首级,热血乱喷,惊骇之中,冯耀已骑马驰过! “死!”这时突然一声大喝,又一骑飞来,首先映入牛金眼帘的便是一柄大斧当头劈来! 牛金大喝一声,举戟迎去,将大斧点开,双臂却已经被震得发麻! “想不到冯耀的亲随竟然个个如此勇猛!只怕我军将会全军覆灭!!不过,我牛金还不能死在这里!”一念及此,牛金立即从闪身向着青州兵的中间而走,任凭身后的青州兵被冯耀的亲随铁骑一一击杀。 不知何时,牛金手中忽然又多了一面大盾,将身子挡住了大半,伏在数具青州兵的尸体之侧,若不仔细看,很难发现牛金的还是活着的。 冯耀领百余亲随铁骑来回的厮杀,很快便斩杀了数十名防备不当的青州兵,余下的一百余名青州兵不敢再战,骇然退回了曹仁的阵营之中,顶着大盾,将短戟伸出,小心防范铁骑的突袭。 那五百县兵,虽然被青州兵杀死了一百,但是余的下四百县兵见冯耀亲骑如此勇猛,重新又鼓起了勇气,口中大喊着杀,朝青州兵围了过去。 就在这时,青州兵的另一侧忽然大乱起来,惨叫声大作,不少青州兵死命向后退却,口中大叫道:“不好了,将军!敌人有援兵来袭!我们挡不住了!” 冯耀闻声望去,但见千数黑衣壮汉,行动十分敏捷,每人皆是双手持着大刀,刀光闪闪,连连砍出,每一轮砍下,敌阵中就是一阵鲜血飞舞,头颅飞起,伴随着惨叫声倒下一排!! “是虎卫来援了!!”冯耀大喜喊道。 虎卫中也有不少人看到了正在浴血奋战的冯耀,立即高呼道:“主公!!虎卫来援!!敌兵必灭!!” 山顶的壮丁此时沸腾了起来,吼声猛然间壮大数倍,“我们的援兵到了!!……青州兵败了!!……曹仁被杀了!!!……虎卫无敌!!!” “杀!!!”曹仁大吼一声,重新又振奋了起来,已然酸软双臂暴发出了最后一丝的潜力,长枪又快了几分,拼死挡住了戴陵。 随着曹仁的这一声大吼,青州兵知道主将无碍,士气又重新回复一些,同时也被同伴的被惨杀激发了青州兵骨子里的血性! “杀!!”余下的尚有一千多青州兵,无一后退,奋力向前,既使是被砍中或是刺中,在临死前也拼尽最后一口气,将手中的短戟向前猛然一送,以死换死!! 两军的战斗此时已经到了不是你死便是我活的激烈状态! 不管是冯耀的熊卫、虎卫,还是曹仁的青州兵,无一人后退!无一人怕死!! “杀!”冯耀面色冰冷,目中再也看不到一丝的同情及仁慈,取代的则是骇人的血色杀气! 每一剑挥过,便要斩杀一名敌人,有了虎卫的冲击,和熊卫的死抗,青州兵阵形已经大乱,哪还是冯耀的亲随铁骑的敌手,左侧的杨武领着一百亲骑和右侧的冯耀领着的一百亲骑,不停的左右穿插着,斩杀着阵形已乱的青州兵! 很快,随着青州兵的连连倒下,其数量急骤的下降到了不足五百之数!! 这时曹仁身边一位军侯模样的青州兵急声道:“将军,请快逃命吧,这里由我来挡住!!” 说着的同时,急命几名青州士卒强行拉着曹仁向后而退,那名青州兵军侯则怒吼一声举着盾朝着戴陵迎了上去。 “让开!!”戴陵见状大喝一声,一棒便朝那名青州兵军侯击来。 “咔嚓”一声碎裂的声音,只见青州军侯手中的大盾已经完全碎裂,而他的手更是在此同时猛的一颤,表情痛苦的软了下去。 “我不会让你通过的!!”青州军侯咬着牙,猛的又将手中的短戟刺向戴陵的腹部! 戴陵挥盾将青州军侯刺来短戟挡开,一棒便将击在青州军侯的头顶,渗人的骨折之声密集响起,青州军侯的头盔如豆腐般软了下去,咔嚓一声,颈骨也随之断裂,碎裂的半个头颅缩进了胸腔。 曹仁刚退出不远,见状身子一颤,满脸悲愤,想要挣脱几名青州兵的拉扯,再与戴陵一战。 “将军快走!”青州兵大声喊道。 戴陵眼见曹仁想要逃走,大步一迈,顺手击杀数名青州兵,大声喝道:“曹仁!留下命来!!” “杀!!”“杀!!”这时忽的有两名青州兵的将领双双杀出,朝着戴陵攻来,双方战在了一起。 戴陵的怒吼声引起了冯耀的注意,见曹仁想要逃走,冯耀一剑刺死一名想要逃命的青州兵,正准备领骑兵冲过去截杀曹仁,这时在一处不起眼的尸体堆旁,一名青州兵突然跃起,惊恐的看了一眼战场,欲往山下逃去。 “是牛金!!”冯耀一眼便看出那名青州兵正是刚才躲过了自己一剑的牛金。 牛金见冯耀大喝出其名字,吓得一惊,见冯耀骑马追来,忙将手中的短戟朝着冯耀一抛,转身便逃。 冯耀举盾将短戟挡在一边,飞马几步追上,伸长了手臂,一剑朝着牛金的后脖子砍去! “当!!” 牛金感觉脑后生风,吓得连忙一缩脖子,凭着铠甲的坚厚,竟挡住了冯耀的长剑。 冯耀一怔,看了看长剑上被铠甲反震崩出的缺口,惊问道:“这是什么铠甲,怎么如此结实?” “哈哈哈!!冯耀,你们还是别追了!!我身上这套明光铠是当今天下最为结实的铠甲!!你们的武器根本奈何不了我!!”牛金狂笑着,同时脚下又加快了数分! 眼看着牛金就要逃远,冯耀猛的将长剑插入剑鞘,拔出了一直随身佩带的短剑,玉具剑! 这柄玉具剑是冯家的家传至宝,锋利无比,削铁如泥,但是冯耀却一直舍不得拿出来使用,放在一身边只是作为防身用。 抽出玉具剑,剑上黑暗如墨的花纹似是活了一般,如灵活般游走,透出冰冷的寒意。 “驾!!”冯耀猛的打马,很快又追上牛金,牛金大骇,狂叫道:“冯耀,别追了,你根本破不了我的铠甲!!” “是吗?那你试试这个!!”(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六章 斩牛金杀曹仁 冯耀纵马追上,手中玉具剑猛的刺出,如中败革,只有极微细小的一声,“噗哧”,玉具剑便从牛金的前胸透出。 “这怎么可能?”牛金瞪大了眼睛,吃惊的看着胸前透出的剑尖,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牛金!可惜了,虽然也是一员名将,但是我的阵营中没有你的位置!不管你是否真如传说中的那样,但是小心点还是好一点!!”冯耀看着牛金倒下的尸体,在心中默声道。 抽出了玉具剑后,轻轻一甩,剑上的血迹便全部滑落! 身后的亲随看到皆露出惊奇之色,对冯耀又多一分敬畏。 淄水的东岸,常雕见曹仁战败,形势威急,再也顾不得去攻击许褚,急引军渡河,欲救曹仁,不想许褚见状,待常雕半渡之后,立即亲率虎卫从山中冲下,杀得常雕后方大溃。 常雕大急,远远的大声喊道:“曹将军,快向末将这边靠拢!!” 曹仁在数名青州兵的护卫下,向后连退,虽然不断的有青州兵上前断后,但是此时熊卫在击杀了其它的青州兵后,纷纷围攻了上来,几下便将那些断敌的青州兵杀死。 戴陵大步如飞,一步相当于普通士卒的一步半以上,很快便追上了曹仁,大喝道:“曹仁!哪里走!” 曹仁此时已经没有了多少力气,勉强与戴陵战了数回合,便被戴陵一棒击在铠甲上,身子被震得猛的一震,接着喷了一口鲜血,坐倒在地,目中万念俱灰。 “孟德!吾已尽力了!”曹仁自知在劫难逃,在死前转过了头,遥遥看向了临淄曹操驻兵的方向。 戴陵的狼牙棒举在半空,有些惜才,不过想到主公的嘱咐,目光杀气陡然射出,在曹仁尚未转过头来之前,一棒向其头部挥去。 一代名将,曹操手下最得力的大将之一,曹仁曹子孝,当即命陨! 曹仁身上的所穿的也是明光铠,头上所戴的是明光盔,但是在戴陵重达一百二十五斤的精钢狼牙棒下,此时明光盔也碎裂成了数块……。 冯耀骑着马,领着亲骑缓缓的跑过了过来,刚好了看到了曹仁被戴陵击杀的一幕,心中有些不忍,命道:“曹仁确实是一位忠心为主的大将,这样的将领即使是敌人,也值得我的尊敬,来人,将其尸体抬回城中,给于相应等级的厚葬!” 远处的常雕见此情景,心情大震,他想不到勇如曹仁,竟然在戴陵的手下,如此不堪一击! “我们快撤!!”常雕大吼道,不再顾得后军是否跟得上,率着数十亲信飞快逃走。 其手下千余败军此时再也没有了主将,纷纷四散而逃! 冯耀领着骑兵追上,大喝道:“降者免死!!!” 青州兵只得扔下武器投降,冯耀又领杨武等分头招降逃散的青州兵,共招得降兵一千八百余人! 淄水早已经恢复了平静,但是两岸却被乱兵踩得极为泥泞,血水在杂草,小石块,尸体的碎片中四下流动,将本就泥泞的河岸衫拖得阴森恐怖!有许多还未断的敌人仍在地面呻吟挣扎着。 “给那些重伤的敌兵一个痛快,轻伤还可以救治者可以招降了抬回来医治!”冯耀下令道。 大战全部结束,山上呐喊的壮丁目中透出狂热的神情,大声欢呼着:“胜利了!我们胜利了!!” 半个时辰后。 那些壮丁便基本将战场上有用的物资收集了回来,熊卫及县兵也分别拖回了己方阵亡的同伴。 “青州兵真是个棘手的敌人啊!!想不到我们占据了如此的地势优势,人数优势,再加上计谋,熊卫及虎卫仍然战死五十六名,重伤二百余名,轻伤五百余名!”冯耀看着那些战死的熊卫、虎卫的尸体,心情并没有因为这些的战胜而兴奋。 那些重伤的熊卫及虎卫,既使治好了,身体也会大不如以前,对他们最好的结局,便是回到汝南,回到后方,从事其它方面的职务! 这将近三百名的空缺,很难补得上来! 不过令冯耀欣慰的是,此战共击杀敌人精兵一万有余,这个意义非常重大,这可是曹操手下,目前最为精锐的精兵!既使曹操拥有数十万青州兵,但是那些大多是杂役兵,甚至妇人都算在其中。 真正的能上战场地青州兵就算全部招募训练好,最多也只有二十万之数。 这一年来与吕布的交战之中,已经损失了十数万的兵力,所以曹操现在就算强征,最多也只能达到十万兵之数,其中的精兵最多只有三分之一,也就是精锐青州兵大约在三万左右! 这三万精锐青州兵,分别由夏侯惇、夏侯渊、曹仁三员大将统领。 这一战,由于曹仁的死亡,可以说曹仁这一支的力量已经消失了,曹仁手下五将,现在只有吕常还有三千兵,常雕领着数十人逃走,淳于导死于火中,牛金被斩杀! 收集完所有可用的箭矢,铠甲,武器后,冯耀命令全军撤回莱芜城。 “主公,那些敌人的尸首怎么办?”杨武问道。 冯耀看了一眼山下横七竖八的敌军尸体,又看了一下那些投降过来,不过仍然被绑着双手的青州兵,他们的眼中露出恳求的神色。 “青州兵确实是一个值得我们尊敬的对手!把他们的绳索解了吧,让他们为自己战死的兄弟挖个坑,全部埋在此山之下。”冯耀道。 若不是看在这些投降的青州兵的份上,冯耀是打算将这些尸首原地扔在这里的,相信过不了两三天,曹操就带大军经过此地,那时看到这些尸体,多少会对青州兵的士气造成不小的打击! 而且出于无奈,曹操还不得不命大军停下来进行掩埋!这些尸体在两三天之后,就会腐烂得令人作呕,并散出熏人的臭气!!也许会令曹操军一天之内都不想进食!! 还一个原因,这些尸体虽然能给曹操带来打击,但是也会给这个地区以及淄水的下游带来瘟疫,毕竟将来这里都将是自己的同盟臧霸的地盘!间接也算是自己的地盘吧,发生瘟疫,让百姓受灾,冯耀也不愿意看到。 青州兵听到冯耀的命令后,皆跪了下来,感谢冯耀的恩德,对冯耀仇视的目光也稍稍有了些好转。 在解开绳子后,各自取过工具,含泪沿着山坡,抬着成堆的尸体。 一部分青州兵已经开始在原来陷阱的位置,重新挖开了一个个大坑,另一部分则四散开来,在整个战场上,来回运送尸体!(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七章 吕温侯城下劝于禁 “主公,这就是明光铠?”戴陵取过两套冯耀特意要求得到铠甲,不解的问道。 这其中一套,是从被火烧死的淳于导身上扒下来的,虽然被火烤了一下,但是明亮光滑的铠甲上并没有沾染上多少烟灰,擦拭过后依然如新的一样! 另一套是凑起来的,整个曹仁军中,只有曹仁以及其手下五名校尉是穿着这种明光铠的,其它低一点的武将皆是鱼鳞甲,最底层的武将则是加厚的铁札甲。 曹仁的那套的头盔已经被戴陵打坏了,而牛金的那套的胸甲则被冯耀用玉具剑刺了一个对穿,刚好两套各损坏一半铠甲,又凑出一套。 冯耀点点头,道:“这套铠甲制作非常的精良,普通的兵器根本不能破开其防御!我打算将这两套铠甲中的一套送回到平舆去,让工匠们研究一下,看看不能试着仿制出来,如果能成功制作出来,我打算将熊卫以及军中的高级将领全部配上这种明光铠!” 戴陵似是不信这种铠甲真如冯耀说的那样神奇,取过一支短戟,用力砍下,短戟木柄都被戴陵打断了,而铠甲上面只有一个小点的印子,戴陵又取过一名熊卫手中的精钢枪,试着刺了一下铠甲,枪尖刚碰到铠甲光滑的表面主滑了开去。 所有人皆目露震惊之色,惊讶这种铠甲的防御力竟然达到了这种程度! 戴陵又拿起铠甲,想要看清一点,却被铠甲上的反光晃了一下眼睛,登时大惊道:“主公,我知道这铠甲为什么叫明光铠了!!” 冯耀也只是听牛金喊出了明光铠的名字,并不知道为什么会起这种名字,这时听戴陵一说,也颇为震惊起来。 “为什么?” “主公,这种铠甲最明显的一个特点就是表面非常的光滑明亮,若是太阳的照射下,可以闪到敌人的眼睛,令敌人在战斗的时侯,视力受到影响,从而降低敌人的战斗力!”戴陵大声说道。 冯耀急走过去,看了一下,果然如戴陵所说,竟然真的有些晃眼睛,而这还只是在阴天的情况下。 “想不到曹操竟然制作出了这种精良的铠甲,幸好我们现在就开始攻击曹****,若是再让曹操发展下去,不知还要制作出多少的明光铠来!!”冯耀道。 山下的青州降兵,在县兵及壮丁的帮助下,很快就将尸体全部掩埋完毕,插上了几个木牌后,全部回到冯耀,请求再将手全部绑起来。 冯耀摇头道:“不用了,我相信你们会言出必行的,同时我也还需要你们来搬运那些武器和铠甲!” 从山头到莱芜城虽然只有二十余里路,但是冯耀不想再让城中的士卒再跑一趟了。 抬起了受伤的士卒,背起了战胜所得的战利品,冯耀全军向莱芜城撤回。 他们太困了,昨夜为了为了布置陷阱等,所有的士卒及壮丁都已经两天一夜没有睡觉了。 …… 兖州鄄城 已经被四面包围数日了! 张辽、薛永的军队攻到鄄城下后,造起了大型投石车,每日源源不到断的从范县等产山石的地方运来石块,向城中投射。 吕布手下的高顺军的虽然攻打了鄄城数次,但是由于北门缺少石块,并不能使用投石车,而鄄城的的护城河又宽又深,挖的地道才通不了多远,就会被水浸满,根本无法通行。 鄄城留守的守将于禁也正是有这样的优势,才能够自信的严守城池,但是令于禁没有想到的是,冯耀、张辽的联军很快的就攻破了东平国,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下了范县。 范县一失,鄄城的后方不稳,完全断绝了城中的粮草供应!城内的士卒及留下来的士卒每日只能吃到米粥!一点菜了也没有,更为是要命的是,吕布军这次解决了石头的来源,每日从早到晚,不停的用投石车攻击,甚至在晚上,也会突然不知在何时,投石车又会开始进攻。 每日,城外不时还会响起吕布军的劝降声,还有不时射入城中的劝降书,守城的士卒人心惶惶,疲惫不堪,彻夜守在城头上,不敢下城,想要休息也只能坐在护墙下面闭一会眼。 这天,吕布估计鄄城的士气已经降到了底了,便穿起了铠甲,拿起了方天画戟,率着一众亲随来到鄄城下,还未有所行动,便惊得城上的敌军士卒大惊。 “不好了!!快去请将军!!吕布亲自来攻城了!!!我们完了!!完了!!!” “镇定!吕布这不是想要攻城!若是攻城我们城早就被攻下了,吕布这是来劝降来了!!你!!立即去请于将军来此!!”一名敌将大声呼喝,控制着城头的骚乱。 这名将领姓吕名虔,字子恪,兖州任城国人,在任城当地是一方豪强,养有数百山地家兵,依山而居,黄巾起时,吕虔率这些家兵守卫家乡,黄巾即使数倍兵力来攻也不能攻下,吕虔的名声由此也传了开来。 曹操在得到兖州后,听到吕虔的名声,便任命他为湖陆县的一名部曲督,带着那些家兵帮助镇守湖陆城。 前不久,因为魏延、张辽的攻击,任城国灭,湖陆城也被攻破了,吕虔便带着自己的亲信家兵,到鄄城来找曹操得到另外的职位,不想曹操却在此时撤出了鄄城,进攻青州去了,吕虔只好留在了鄄城,辅助于禁守城,想要等守城成功后,会得到曹操的重用。 于禁闻信来到城上,问吕虔道:“子恪,你怎么知道吕布是来劝降而不是来攻城的?” 吕虔道:“将军一问便知!” 于禁从城门楼上向下看去,见吕布威武不凡,军容肃整,不免暗暗心惊,吞咽了一口口水后,大声喊道:“吕布!!窥探我军城墙,欲攻城乎?” 吕布见于禁直呼其名,面色愠怒,喝道:“于禁!!若不是念在鄄城终将是本侯的治所,吾已令大军踏平此城!!” 于禁惊惧,改口道:“既然如此,请问温侯来此是何意?” 吕布大声劝道:“鄄城被围数日,临邑不过一百余里,但曹操并未派一兵一卒前来相救,难道你还不能看明白吗?为何仍要执迷不悟?若能献城投降,吾将会任命你为一郡太守!!”(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八章 冀州震动刘备投袁绍 于禁神色震动,拱手道:“待吾与手下商议,再作答复!” 吕虔道:“于将军,自从任城陷落后,听说泰山一郡已被吕布的女婿冯耀攻占了,现在不但末将的家眷陷了在任城,于将军的家眷应该也在泰山郡被冯耀控制了!曹公却对我们不闻不问,不如降了温侯!皆大欢喜的好!” 对于曹操,吕虔现在是看的明明白白的了,曹操为人处事就是在利用!在湖陆城时,吕虔完全靠的是自己的数百家兵,依家兵的数量才当上了部曲督,可以这样说吧,如果吕虔只有一百名家兵,那将只能在曹操手下当上曲长! 这时,于禁的手下亲随说道:“将军,现在守城的士卒大多都是兖州兵,属下已经听到很多的士卒在暗中议论投降温侯的事了,如果将军再不作出决定,只怕城内士卒会造反,将敌人迎进城来的,那时只怕温侯不会再接受将军了!” 众人皆劝于禁投降,于禁一咬牙道:“好!既然大家都认同,那我们不如开城迎温侯入城!” 兴平元年三月初一 这是一个鄄城及所有兖州百姓都欢庆的日子。 这一天,兖州的州治所,鄄城,在于禁的带领下,归顺吕布,全城共一万二千名将士全部投效吕布,成为了吕布的军队! 全城欢声雷动!百姓皆立于街巷两侧欢迎吕布军入城。 鄄城那些软禁在城中的,各郡县之长的家眷尤为激动,虽然免不了仍然要在居住在鄄城,换取兖州牧吕布的信任,但是现在全兖州基本已经全部统一了,所有人皆可以在得到允许的情况下,与亲人团聚。 吕布没有食言,立即封于禁为济北国国相,对劝于禁投降的吕虔道:“我们都是姓吕的,我希望你能成为我的亲信!追随于我!” 吕虔大喜,拜于吕布之前,并改口称呼吕布为主公,吕布试了一下吕虔的武艺后,升吕虔为校尉,任命他为范县的县令,并给他增兵到三千之数。 接下来不到几天,鄄城投降的消息很快的就传到各个州郡。 最先得到消息的是冀州的袁绍。 袁绍又惊又急,立即传令众谋士相商。 别驾田丰进言道:“主公,因为我们将兵力分散了开来,到现在都不能打败公孙瓒,属下建议将围困东武阳的兵力撤出,与吕布停战,集中兵力先平定北方,等到我们的势力大涨之后,就不会再担心任何事了!” 谋士许攸则说道:“主公,属下有一计,可派使者带金银等物前往倭国,请倭国派出军队渡海进攻青州的东莱郡,这样的话,臧霸两面受敌,就会败在曹操的手中,曹操有了青州作地盘,自然会与吕布交战,而我们在现有的基础上也不会损失什么!” 袁绍叹了一口气,不知该听谁的好,这时手下来报,原徐州牧刘备等来访。 袁绍皱眉,对手下命令道:“刘备曾帮助公孙瓒攻击我们,导致我们到现在仍不能击败公孙瓒!他是我们的敌人,你去告诉他,看在他是皇室宗亲的份下,这次我暂且饶其一死,下次见到了,就会杀了他!让他马上离开我的地盘!” 沮授闻言急忙阻止,劝道:“主公,刘备远来是客,若有失礼之处,定会让天下人笑话我们,并且以为我们害怕一个失去了地盘的人!请主公将刘备请进来!” 袁绍闻言立即将刘备请进府中,问道:“刘使君欲向北方去吗?” 刘备在来的路上,早已与糜竺、陈登等商议好了,见问,立即摇头,落泪道:“袁公,备已经被冯耀赶得没有立身之地,数千男女眼看就要饿死,此时最痛恨的是便冯耀了,如何会投奔他的盟友公孙!” 刘备一哭起来,泪水滚滚而下,袁绍语气立即便软了下来,好声劝道:“玄德,是我误会你了,请问玄备接下来可有什么打算吗?” 糜竺这时立即代刘备回答道:“我们还在哪还有什么打算啊,只求袁公能收留我们,我们必会以袁公之命是从!” 袁绍大喜,立即道:“好!!我正在发愁如何压制冯耀,玄德如能相助,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于是袁绍将刘备请到议事厅,与众人见面,共同商议对策。 议事厅中,袁绍离开后,田丰、郭图等人已经吵开了,互相辱骂着,郭图讥讽田丰、沮授两人对主公不忠。 田丰、沮授原是冀州牧韩馥的手下,是在郭图的劝说下改投到袁绍的手下的,郭图的话正戳到了两人的痛处,不由大怒,指着郭图道:“汝不过一个得志小人!不思为主公谋利益,不去从大的方向着眼,整天都盯着眼前的权利,与同僚之间勾心斗角!终有一天,主公打下的这若大基业,会毁在了你的勾心斗角之中!” 几人正对骂着,袁绍忽领刘备推门而进,恰好听见了最后几句话,登时大怒,对着田丰、沮授二人喝道:“这等吵闹,是想造反了吗!!!” 众人惊恐,皆低头不语,郭图自恃与袁绍关系亲近,便凑上前,轻声道:“主公,吕布是我们的敌人,但是他们不但不去思考如何对敌,反而在此诅咒主公的大业!属下气不过,便与他们争了几句,请主公原谅!” 袁绍冷冷的看了一田丰和沮授二人,哼了一声,说道:“此事就样算了,现在大敌当前,我希望所有人都能团结起来,共同出谋划策!!还有,刘使君现在已经正式加入我们的阵营了,有了刘使君的帮助,我们的力量将更加强大!” 说完,让刘备与众人一一见过。 与每一个在场的人都施过礼,互相介绍后,刘备正色道:“如今天下的形势我想诸位都很清楚,豫州牧冯耀如今在中原实力强横!!北联吕布,南接袁术,不但是吕布的女婿,我还听说冯耀就是袁术曾经失踪多年的长子袁耀!所以,这个关系已经不是我们能破坏得了的了!” “若是我们仍然将眼光盯着中原这一块,不出两年的时间,我们所有人都将没有立身之地!!冯耀必会带着他的军队杀过黄河,杀到冀州,凡是对他有一丝威胁的人,他都会将其家族连根铲除!!” 刘备的声音带着愤怒,带着悲伤,更着一丝恐惧!(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九章 怀心机刘备欲谋张杨 随着刘备的话音落下,跟随在刘备身后的陈登站了出来,愤怒的说道:“我陈家数百口就是冯耀所杀!此仇我必报!!” 袁绍惊问道:“元龙,你和冯耀无怨无仇的,只不过是敌对关系,冯耀怎么会杀你全家呢?我听过是因为火灾的事而造成的不幸,难道这其中还另有原因?” “不,没有其它原因!”陈登立即否认,他不能说出陈家的秘密,这件事毕竟不光彩,而且若是袁绍等人知道了后,必然也会对他有所防范。 “但是……!但是……”陈登胀红了脸,强忍着心中的悲痛,看了看众人疑惑的神情,急中生智,突然想到了李通的遭遇,于是长出了一口气,大声说道:“但是那朗陵李通全家是被冯耀杀的!!” 袁绍点头道:“确实是这样,但是我听说这是因为冯耀的义兄弟周仓,李通曾杀了周仓的全家,冯耀帮周仓报仇这也无可厚非!” “不管怎么说,冯耀此人是我们共同的敌人!”陈登道。 “是啊,是啊,陈元龙说的没有错,我们必须要小心冯耀,如今因为冯耀的关系,袁术,吕布,臧霸,还有东武阳的臧洪全部连成了一气,这是我们的大敌!属下请主公任命长公子为青州牧!”郭图道 “万万不可,我们的盟友曹兖州正在攻打青州,而且这也会分薄我们的力量,让我们无力统一北方!”田丰大声道。 袁绍见两人又吵了起来,怒道:“都住口!!” 郭图仇视的看了田丰一眼,不敢再说。 田丰气结,的拂袖就欲离去,但是刚转身就被沮授劝住,只能摇头叹气。 “好了!都不要再说了,我想听听刘使君的意见!”袁绍道。 刘备立即恭敬的一揖,袁绍道:“刘使君,你也曾管理过一州,如今我们冀州所面临的危机,你认为怎样做才是最合适的?” “袁公,在下认为不应再将目光盯着中原这一带了,与其在中原与吕布、冯耀等交恶,不如停战修好,将目光放在其它的地方!比如北方,西北,甚至是关中!”刘备道。 “关中!!”袁绍登时眼前一亮,不过很快就叹气道:“我们的兵力大多都在北方与公孙瓒交战,还有西北的黑山贼也经常偷袭我们的郡县,哪里还有兵力进攻关中啊!” 刘备拱手道:“只要袁公虚张一下声势,陈兵在河内附近,在下就能作为内应,轻易取得河内郡,然后以河内作为据点,攻下并州,将黑山贼困死,这样袁公就可以放心全力进攻幽州!” 袁绍看了刘备一眼,冷声道:“刘使君的计谋真的很好啊,得到并州后就可以从背后攻击我的冀州了!!” 刘备惊恐道:“袁公,我与冯耀有夺州之恨,绝不会做出这种不利的事,这样做的结果会对我们所有人都不利!若是袁公不能相信,在夺得河内后,袁公可以任命一人为并州刺史,在下只求得到河内郡,可以安身立命就足够了!” 袁绍瞪视了刘备良久,心道:“反正河内现在也不是我的地盘,河内太守张杨屡屡阳奉阴违,又与吕布有旧,若是换上刘备成为新的河内太守,刘备与吕布、袁术、冯耀等都是死仇,就算不会出兵进攻,但是至少可以吸引吕布的兵力!” 刘备毫无惧色,显得并不心虚,与袁绍正色对视。 袁绍哈哈大笑道:“好,如果刘使君能取得张杨的信任,我便陈兵河内附近!” 刘备立即拱手谢恩,告辞,领着众人返回了船上,沿着黄河,让船队行到了河内郡,对张杨道:“冀州牧袁绍气量狭小,不能容人,因为记恨备曾与之为敌,差点没派人杀了备,备想了一下,这天下间也只有张府君您才能容纳下备了!” 张杨虽然开始也有疑惑,但是在刘备的解释下,登时便对刘备有了好感,将刘备留了下来,并是并不与刘备实权。 刘备取得张杨的初步信任后,又送给了张杨以及张杨左右将领大量的钱财及美女,很快便掌握了张杨的内部实情,悄悄令人捎信给袁绍。 袁绍对众将的计谋采取了折中的方式,既没有从东郡撤兵,也没有打算在中原战事上死磕,一边派出使者出使倭国,请倭国派兵袭击东莱郡,同时又任命袁谭为青州都督,领一支军,前往青州,支援曹操。 同时,又写信给吕布,要与吕布休战,可以停止围攻东武阳,放走臧洪,但是东武阳,以及黄河北岸的地盘必须归袁绍所有。 吕布在攻下鄄城后,正打算整顿好军队,下一步就是要去解东武阳之围的,在接到袁绍的休战书后,召集众将。 陈宫道:“臧洪在东武阳牵制了袁绍大量兵力,如果同意袁绍的要求,我们就中了袁绍的下怀了,侯爷您如何又能保证袁绍不会趁机派大军从东武阳,渡过仓亭津,进攻东阿县呢,如果东阿,范县有失,则鄄城就危险了!” 其它将领有同意的,也有不同意,吕布作不了决定,回府后,眉头紧锁,思考对策。 严氏见到后,问清了原由,说道:“难道夫君忘了我们的女婿了吗?现在这种重大的决定关系到整个战略的布局,无论结果如何,都对我们的女儿女婿的产生重大的影响,我们的年纪已经不小了,这后半生可以偏安一方,但是她们却不能,请夫君三思!” 吕布猛然省悟,道:“夫人所言极是,正好我也要派人去接收泰山郡的!” 泰山郡,莱芜城 冯耀在得胜归来后,将杂事皆交给了军师徐庶处理,然后倒头便睡了一天一夜。 在此期间,魏延已经占领了般阳城,传来了捷报。 徐庶在得知吕常领三千精兵潜入到莱芜城后方的泰山山脉中后,立即派人潜回奉高,设下计谋,诱使吕常中计后,将吕常围困在了山沟之中,吕常所带的粮食本就不多,又被徐庶领兵前后夹击,大败,三千精兵最后战死了大半,力竭被擒,押到了莱芜城。 青州齐国,临淄城 曹仁手下校尉曹永从战场逃脱后,急逃回了临淄,面见曹操,大哭,禀报了曹仁军大败,曹仁、牛金、淳于导阵亡的消息。 曹操大惊,悲痛不已,问道:“子孝勇猛无比,所带青州兵也皆是精锐,就算中了敌人诡计,所剩兵力也还与敌人兵力相当,为何竟会落得如此大败?!”(未完待续。) 第三百章 闻噩耗曹操怒起大军 “主公,这全都怪常校尉,常校尉害怕山上的滚石等,迟疑不前,致使敌方虎卫军分兵袭击了我们的后方!若不是因为如此,就算战败,曹将军也能全身而退!”曹永哭道。 “岂有此理!!为何只有你一人回来,常校尉现在在何处!”曹操大怒道。 “报!主公,常雕常校尉领败兵返回了!”这时,曹操手下进来禀报。 曹操一听,呵呵冷笑一声,命道:“将常雕带进来!” 不一会,常雕带到,见到曹操后,又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立在曹操背后的曹永,他不明白曹永是何时逃脱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曹永必定是在他之前逃离战场的!现在曹永已经先他一步见到曹操,肯定已经向曹操禀报过了关于曹仁等战死的事。 曹永亦是眼神昨杂的看了常雕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常雕深吸一口气,不敢看向曹操带着怒火的眼睛,扑通一声,跪了于曹操面前,抱拳,面带愧疚之色。 “主公,属下救援不力,致使曹将军遇难,请主公责罚!” 曹操盯着面前跪着的常雕,面上神色变幻不停,心中有无数的念头闪过,但是最终还是压下怒火,这是一员武勇比得上曹仁的大将,也是曹仁最为信任的手下,但是现在却因为他的错误,而使曹仁战死!!若是一员低层的武将,不用多问,直接拉出去斩首。 “说,你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发动进攻?还有,是不是因为你没有进攻,所以你的对手许褚便分出兵力袭击了曹仁军的后方?”曹操声音变得异常的冰冷。 常雕闻声心中猛的咯噔一下,身子微微一颤,面色大变。 与冯耀一战,常雕可以说并没有做错,唯一的错误便是低估冯耀军的战力! 在当时,如果常雕见曹仁军被火烧时,如果立即攻上山,肯定也会遭到同样的结果,如果渡河援助曹仁,敌军一定会在其半渡时,攻击其后方!而且事实也证明了,如果当时渡河,不用等敌人攻击,就会被接下来的大水淹死无数。 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原地等待! 若是常雕预先知道冯耀军如此勇猛,连曹仁都难逃一死的话,他一定会早早的冲上山去,就算送上那三千青州兵的性命,也一定要牵制住敌人的虎卫军,不让他们分兵攻击曹仁。 三军易得,一将难求!! 就算那一万青州兵都死了也没有关系,最多只能让曹操责骂几句,但是现在曹操最信任的堂兄弟曹仁,曹操依为臂膀的三大将之一的曹仁战死了,而他作为一员部将却活着逃回来了!! 常雕哽咽道:“属下已经拼尽了全力去救曹将军了,直到最曹将军战死,属下才决定撤退的,跟我回来的每一名士卒都可以证明我的话!” “哼,那些士卒都是你的手下,如何能让人相信!”曹操道。 常雕求助看向了曹永,抱拳道:“曹校尉,你应该是在曹将军战死后才撤退的吧,应该知道我所说句句是实!” 曹永眼中掠过一丝狠色,不理常雕的话,却猛的跪了下来,痛声道:“主公,曹将军是属下的族兄,属下当时若是还清醒着,怎么可能会让曹将军遇害?当时山上的擂木打下来,正好扫中了属下头部,若不是有明光头盔扫了一下,属下早就死了,当时属下被一扫之下,就昏迷过去了,后来醒来时,正好看到常校尉在逃命,而曹将军他……,主公,属下无能,属下自知必须要回来向主公禀明一切,所以才拼了命的逃回来!” 方罢,曹永伏地大哭起来,其声甚是悲惨! “你!你……!”常雕大惊,没想到曹永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看着曹永,目瞪口呆,气得说不出话来。 曹操眼中杀气一闪,怒喝道:“常雕,你还有什么话还好说!左右,给我将常雕拉下去,按军法立即斩首!” “主公!!我……”常雕面如死灰,欲言又止,最终低下头,任由曹操的亲兵将其绑住,不想再多说了,一心求死!毕竟曹永是曹操的族人,既然曹操、曹永俱都想他死,还能怎么办?若是再惹得两人记恨,只怕其家人亦将不保,倒不如眼下一死了之,还能让曹操怜其妻子,给于照顾! 两名亲兵才将常雕押到门口,正好功曹毛玠闻讯赶到,见状立即拦下,道:“暂等一下,等我向主公求情!” 毛玠急见曹操,问道:“主公,为何要斩常校尉?” 曹操命曹永叙述了一番,毛玠悲痛道:“请主公节哀顺变!不过现在我军正用人之际,如果因此而斩大将,恐怕会令军心振动,不如将常雕降职处罚,再令其将功赎罪!” 曹操知道毛玠一向公私分明,向来只是依据事实行事,所以才会让毛玠来担功曹这么重要的职位,曹操也明白,常雕虽然有过错,却罪不致死,又有毛玠求情,便点头应道:“既然孝先求情,那就暂免常雕一死,余下的事你去安排吧,我暂时不想再看到他了!” 送走了常雕后,曹操立即召集众将,命满宠、毛玠等守临淄抵挡臧霸的攻击,亲自带着三万大军进攻莱芜。 夏侯惇为前锋大将,领兵一万,副将有韩浩、史涣等 曹操亲率典韦、曹休等将,又命曹洪为后军押运粮草,一路浩浩荡荡,杀向了莱芜。 从临淄到莱芜,约有八十里路,沿着淄水,走到曹仁陨命的山坡时,天色将晚,而且天下也下起了小雨,曹操命夏侯惇的前锋驻扎于山上,中军及后军皆驻扎在淄水河畔。 这一次曹操吸取了被冯耀分而破之的教训,所有的军队全部都集中在淄水西岸一侧。 前面斥候来报,在山坡上发现了曹仁的坟墓,曹操悲痛,来到墓前哭得晕过去数次,发誓道:“若不破莱芜城,誓不回军!!” 但是很快,曹操又得知了般阳城被魏延攻破的消息,还有吕常被冯耀军俘虏的消息! 只好又问计于戏忠,戏忠道:“属下认为这一场雨最少要下七天,到时山洪泛滥,地面泥泞,车船难进,就算我军攻到了莱芜城下,也没有办法使用攻城器械!不如暂且向后退二十里,令大军驻于昌国城,这样既能防止魏延攻打昌国城,断我军后路,也能让大军免于因为阴雨绵绵而生病!”(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一章 寒门名士徐干 曹操只听从了戏忠的一半建议,让曹休领五千军进驻昌国,其余大军全部驻扎在山坡或是高地上。 魏延也因为下雨的原因,只能驻守在般阳。 莱芜城 冯耀直到被尿憋醒,才发现天色半明半暗,以为时间还早,解决了内急之后,腹中又传来一阵咕噜的肠鸣声,于是朝着门外喊道:“来人!” “主公!” 门外响起一个粗旷的大嗓门声,这是许褚的声音,冯耀一下子便听了出来。 “仲康,现在还没有天明吗?” “主公,现在已经是傍晚了!”许褚禀道。 “今天是初几了?徐庶呢??发生什么事了没有?”冯耀顿时着急起来,如果现在傍晚,那就是意味着他至少睡了一天一夜,或是两天一夜! “三月初一,主公您睡了一天一夜!……军师刚刚领兵得胜回来!正在处理俘虏的事!”许褚一一回答道。 冯耀松了一口气,稍稍放下心来,于是借着微光起床,向外看去,府中有些房间已经亮起了油灯,院中还在淅沥沥的下着小雨,天空已经变得灰暗,正是天色将晚的时辰。 顾不得吃饭,冯耀立即命亲随去传杨武、刘顺来书房。 冯耀急忙来到书房,一眼便看到桌上堆着好份公文简报的竹简,坐下,一一打开翻阅了一遍。 魏延已经攻下了般阳城!仿亡四百人,杀敌一千,熊卫及亲随无一阵亡,虎卫伤十一人,亡一人! 徐庶俘虏了吕常及一千余青州兵! 曹操领三万兵来攻,驻于泰山和齐国交界的山上,距城二十里! 除了这三份比较重要的情报外,其它的都是一些最新的及时情报,不过并不是很重要。 看完了所有情报后,桌上露出了一个不起眼的名刺。 “这一定又是城中的某一位士绅,想要来交好于我了!”冯耀随手拿了起来,扫了一眼。 徐干,字伟长,北海剧县。 徐干!! 冯耀登时眼前一亮,猛的记起来了。 建安七子之一的徐干!!没想到名闻的天下的建安七子竟然主动来拜见我了!太好了!我手下正缺这样的人才!希望徐干能带一个好头,天下名士都争相来投!! “杨武,你快去请此人来府中!”冯耀兴奋的说道。 接着将名刺交给了杨武,杨武依命而去,不到片刻,便领了一个二十余岁,嘴上刚刚长出一丝淡淡胡须的文士回来。 “伟长?你就是北海徐伟长?”冯耀讶然问道。 面前这位年轻人,身材瘦削,衣服虽然是士人所穿的绸布长袍,但是却十分的破旧了,嘴唇也有些干枯,像是很长时间没有进过饮食的模样。 这就是名动天下的大诗人徐干?冯耀有些不敢确认。 “在下正是北海徐伟长!特来拜见冯使君!”徐干神色自然,一点也不因为自己的贫寒而感到忧伤自卑,举止神态中带着一股洒脱之意。 “快请坐!不必多礼!”冯耀心情大好!笑意盈盈的示意徐干坐下。 徐干也不多礼,坐下后,冯耀又问道:“不知徐兄现在吃过晚饭了没有?若是没有,我马上准备一些酒菜!” “如此甚好!今日一整日都没有进食了,幸好遇到冯使君,又可以饱食一顿了,呵呵呵!”徐干开怀笑道。 冯耀亦笑,对徐干随和的性格非常喜欢,命手下很快备上一桌酒菜,两人边吃边谈了起来,很快冯耀就了解了徐干的情况。 原来,因为曹操和臧霸在他的家乡剧县附近,来来回回的交战,徐干便带着妻子躲到了相对安静的莱芜城,见冯耀对城中百姓施行仁政,又打败了曹仁,认为冯耀能够一统天下,能够给他的家乡带来安宁,正是他想要投效的主子,于是便自荐而来。 徐干原本也是士家之后,其父曾在北海为吏,但是因为黄巾之乱,皆死于兵中,家中只剩下了徐干一人,徐干自思一个人吃饱了一家子不饿,便干脆守在家中,苦读诗书,虽然没有了收入,经常靠着典卖一些家中留传下来的物事过日子,但是他并不担心,一心只放在学问上。 很快,徐干便在士人中有了名声,也因此娶到一位贤惠的妻子,徐干依然不愿意轻易同意州郡长官的征辟,他认为那些人不过是为了一己私利而做官,不值得他追随! 冯耀与徐干两人交谈甚欢,很快酒足饭饱了,徐干又因得到冯耀,诗兴大发,即兴作了一首诗。 ……………… 高殿郁崇崇,广厦凄泠泠。 微风起闺闼,落日照阶庭。 踟躇云屋下,啸歌倚华楹。 君行殊不返,我饰为谁容。 炉薰阖不用,镜匣上尘生。 绮罗失常色,金翠暗无精。 嘉肴既忘御,旨酒亦常停。 顾瞻空寂寂,唯闻燕雀声。 忧思连相属,中心如宿醒。 ……………… 虽然徐干念起来朗朗上口的,但是冯耀对诗也只是略通一二,所以只要听起来顺耳,便立即鼓起掌来,大声赞好!接着又趁着酒兴道:“想不到冯使君也这么喜欢诗,真的我的知音!不如请冯使君也作一首诗,让干也欣赏一下吧!” 冯耀微微一笑,点头道:“既然徐兄看得起,那我便献丑了!” 说起作诗,冯耀虽然也能来几首打油诗,但是这哪能上得了台面!! 虽然如此,冯耀仍摆正了神色,凝视着窗外的雨,很快便想到了一首与雨有关的诗! 这首诗是唐朝才会出现的,现在用来正合适,诗名是《春夜喜雨》,于是冯耀便缓缓一字一句的念了出来 “好雨知时节,” “当春乃发生。” “随风潜入夜,” “润物细无声。” 随着冯耀的声音,徐干神色越来越恭敬!眼中露出崇拜的光茫来,当冯耀念完最后一个字时,徐干立即鼓起了掌,大声叫好。 “冯使君,我今天才真正知道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是什么意思!受教了!我徐干自愧不如也!”徐干叹道。 接着徐干又将冯耀的《春夜喜雨》这首诗,从头到尾一字不差的又重复念了一遍,仔细玩味,大赞道:“好,好一个润物细无声!!这最后一句越读越有意境!!我必须要将这首诗记下来!使君,可否借笔一用?” “当然了!在我这里,就当是自己的家一样就可以了!不过我希望你不但要将这首诗记下来,徐兄所作的那首诗也一定要记下来!”冯耀命人取来笔墨,亲手递到了徐干的手中。(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二章 刘备和赵云的消息 徐干微微一怔,以为是冯耀想要收藏自己的诗,于是依命,大笔挥洒,很的就将两首诗记录在竹简上。 哈哈大笑着,将两首诗分开,与冯耀互相赠送给对方。 冯耀命人将徐干所作的诗好好保藏,两人继续谈论起来,不过这次冯耀有意想要考校一下徐干其它的方面的本事,问了很多关于为政的事,徐干一一作出自己的回答,令冯耀非常的满意。 “伟长,你的才能可以管理郡县,我想让你迁到豫州去,成为我的手下。”冯耀道。 “在下听说使君在平舆城内,建起了学院,如果使君能同意,在下愿意在学院内任职!”徐干道。 冯耀眼前一亮,立即想到了学院自从建立起来后,虽然也请了许多有学识的士人任教,但是并没有一个令冯耀在各方面都满意的人才,如果徐干能去到平舆,主持学院的教学,那再好不过了。 “如你所愿!你将成为学院的院长,但是现在我正在与曹军交战,希望你先以谋士的身份跟随于我,等此间事了后,再随我一起回平舆!”冯耀道。 徐干欣然应命,正好其妻子亦在城内,冯耀派出两名亲随随同徐干回客栈,将其妻子及行李全部取回,当夜便住在了府中客房之内。 处理完徐干的事,徐庶正好也将那些被俘的青州兵一一收编完成,只不过主将吕常死不愿降,徐庶无奈,只好来见冯耀,向冯耀禀报。 冯耀又亲去牢中劝降吕常。 “我受曹公大恩,怎么能在这种关键的时侯投降,请不要再浪费口舌了,若是不想浪费粮食,现在就可以斩下我的首级!”吕常虽然被冯耀开出的条件打动,但是仍然摇头拒绝。 冯耀道:“我敬重你的才能,希望你能帮助我,统一天下,让百姓得到安康,既然你不原背弃旧主,那好吧,我会将曹操所有的地盘都抢过来的!那时,我看你还如何拒绝我!” 吕常低头不语,良久,冯耀转身便欲离开,吕常才神色复杂的抬起头来,道:“请使君好好对待我的那些手下将士,他们只不过都是为了想到得到更好的生活,能成为使君的士卒,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结局了,所以请放心,他们是不会背叛使君的!” 冯耀点头,在离开前又嘱咐狱卒好好照顾吕常,不要让吕常受到冻饿。 与徐庶回到书房后,冯耀考虑了一下,目前因为徐庶及时的又从奉高调集了一万兵力,再加上收降的两千青州兵,以及招募到的壮丁新兵,现在莱芜城总兵力已经达到了两万的数量。 冯耀从亲随之中挑选出了数位有领导能力的,将他们任命为部曲督,各统率千人新编青州兵,由张达统领,使张达的兵力达到六千之数。 第二天,雨依然下着,曹操军不见有动静。 谋士徐干进言道:“主公,这场雨至少会下五天以上!请主公尽早作好安排!” 冯耀立即与徐庶等商议,徐庶道:“青州一带阴雨连绵,道路大多崎岖不平,多是洼地,或是丘陵,这场雨后,积水会更严重,这对于我们的骑兵非常的不利,而且也不利于攻城,若是我军长期被拖在此地,将会给曹操带来喘息的机会!不如命徐州刺史吕范派兵从东面,协同臧霸一起进攻曹操的后方!” 冯耀依计,徐州刺史吕范在接到命令后,立即带率三万兵从东海郡出发,向北海的朱虚县前进,准备攻击临朐县的夏侯渊。 又过了一天,吕布的使者带来了一封信,问及是否同意袁绍的条件,放弃东武阳,与袁绍暂时停战。 与此同时,冯耀也收到濮阳城袁平的密报,密报中有两条最为重要的信息。 第一条:刘备到达了冀州袁绍处。 第二条:一直奉命打探赵云行踪的密探,终于在赵云的老家常山真定,找到了赵云,向赵云转达了冯耀的意思,但是赵云却以家乡山贼频发,欲留在家乡保护家人为由,没有同意冯耀的征辟。 听到了这两个消息,大冯耀又惊又喜,惊的是刘备竟然选择了投效袁绍,而不是南方的刘繇,这将会令本来就实力强大的袁绍实力再次大涨。 喜的是终于有了赵云的消息,若是能得到赵云这样勇猛而又忠心的武将,那天下的未来将会是什么样的? 刘备得不到赵云,未来的阿斗,他还会出世吗? “既然刘备已经在冀州了,赵云很有可能因为与刘备熟识的关系而会去投奔!!所以我们必须要想尽一切办法,赶在刘备与赵云再次见面前,将赵云收服!!”冯耀神色非常郑重的对密探道。 密探虽然不知道主公冯耀为何这么看重一个并不知名的小将,但是仍然毫不怀疑的点头应命,准备离开,不过,才走出几步,密探便忽然停下,眼前一亮,若有所思的又转了回来。 “主公!属下在打探赵云的背景时,发现赵云与一个名叫夏侯博的侠士关系极为亲密,而夏侯博有一位兄长,名叫夏侯兰,他现在正在曹操的军中任部曲督一职!不知道这条消息有没有一点作用!”密探有些犹豫的禀道。 冯耀大喜,连连拍着密探的肩膀道,高兴的说道:“这条消息真的是太好了!若我能收服赵云,你所立的功将非常的巨大,我会让袁平记下你的功劳的!” 密探面露喜色,很快就消失在冯耀的视线中了。 冯耀立即召来杨武,徐庶,刘顺三人,于密室将岳父的书信让三人过目,并将刘备以及赵云的消息告诉了三人。 亲随统领杨武立即开口:“主公,别的我不知道,我只道眼下曹操是我们的敌人,不管袁绍这次是怀有什么阴谋,只要对我们打败曹操有利,就可以去做!!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对,我也赞成杨统领的意思,目前整个中原,就只有半个青州还没有掌控了!只要能得到整个中原,北靠黄河,南依长江,东临大海,还有谁能动得了我们?!!”刘顺道。 徐庶连连点头,显然也非常认同两人的观点,在两人说完后,便开口道:“主公,刘备此人所谋甚大,必不会甘于成为袁绍的附属,若我们与袁绍开战,刘备就担心袁绍被我们打败,而与袁绍紧密合作,共同对抗我们!”(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三章 和袁绍救臧洪兖州稳固 “若我们与袁绍停战,则刘备就会和袁绍貌合心离,袁绍想要主动攻击我们,就会担心背后的公孙瓒、张燕、刘备,而刘备则更不会主动来打兖州的主意!” “这样我们就能完全空手出来,从几个方向对曹操进行攻击,温侯也可以派出兵从东阿进攻由荀彧、乐进等将镇守的临邑城!” 徐庶一下子就点出了其中的要害,将两种选择的结果摆在了冯耀的面前。 “主公!我认为这对我来说是个天大的好机会!!” 刘顺振奋看着冯耀,今天能参加这个密会,让刘顺感受到了无比的荣幸!! 虽然刘顺到现在,一直以来只是斥候营的统领,相比其他追随冯耀的将领,职位一直没有提升,但是这一刻,让刘顺更加的觉得这个选择没有错误!斥候营虽然人数不多,但是却是属于冯耀直属的营部,是冯耀手下除了亲兵随从外,最为信任的一个兵种! 杨武眼中露出期待,紧握拳头,按在桌上,同样振奋道:“只要袁绍能给我们一个月的时间,我们就可以将曹操完全击败!” 三人各自道出了自己的意见后,俱都恭敬的望向了冯耀,在等待着冯耀的抉择。 “呵呵!我原来还有些担心袁绍会不会在得了东武阳后,立即反悔,继续进攻我岳父的地盘!现在我完全放心了!!” “我猜测现在袁绍已经因为曹操的失败而想放弃曹****,想趁着我们与曹操决战的时候,可以全力去进攻北方的公孙瓒!” “现在唯一求的就是,希望我们的盟友公孙瓒,不要那么快就被袁绍打败!” 冯耀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之意。 这份喜悦不单单是因为对目前形势的看好,更为重要的就是如果和袁绍停战,相信可以更加容易让赵云带着家眷,离开冀州,从而摆脱袁绍的控制! 如果说以前赵云不同意,冯耀猜测或多或少,就是因赵云的亲人及族人都在袁绍的控制下,如果赵云只身一人来投的话,因为敌对的关系,袁绍定会以赵云的家人来相威胁! 而拖家带口的,想要从河北冀州千里迢迢的来到豫州,是不可能不被各郡县的袁绍手下官兵发现的! 另外还有一点,在历史上,因为张超三族被曹操杀尽,臧洪与袁绍翻脸,被袁绍围攻后,死守东武阳,任袁绍派人多次劝降都不肯投降,最后城破被俘后,更是慷慨赴死!为的就是一个义字!为的就是报张超之恩!! 而现在,冯耀对张超有恩!对臧洪有恩!! 虽然事情发展与冯耀所掌握的史实有了一些不同,围困雍丘的欲杀张超的变成了袁绍的手下大将颜良,但是,相同的是,臧洪的义气,臧洪的选择,臧洪选择了与袁绍决裂,已经被围困在东武阳快半年了!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 “岳父现在定然急着想要解东武阳之围,这样就必定会与袁绍正面开战,这样的局面,对袁绍不利!对我们攻打曹操也不利!” “若能与袁绍停战,就能避免与袁绍开战而过早消耗实力,也能迅速击败曹操,也能早日回救汝南,全力攻击刘表!也能得到臧洪这样能管理一州,视我为其恩人的人才!” “而我只不过是让出一个对我们来说,已经成为孤城的东武阳,在黄河北岸的东武阳,此城对于我们的联盟来说可有可无,但是对袁绍来说,如果不能得到,就如肉中之刺,眼中之钉!不拿下此城,袁绍不敢撤兵!袁绍不撤兵,岳父就不得不去与袁绍交战!不能进攻曹操!” “这个僵局,只对曹操一人有利,对所有人都不利!曹操就算占得青州了,对袁绍来说,不但起的作用不大,反而会担心曹操偏安一隅将来成他的敌人!” 冯耀作出了决定!决定与袁绍暂时休战!立即将此决定传回了兖州吕布处!! 吕布大喜,领大军陈于仓亭,一面帮助东武阳的臧洪撤出,一面防范袁绍军的突然袭击。 从东武阳撤军的事,一直进行了大半天,袁绍军如约没有追在臧洪背后进行攻击,欢喜的接收了东武阳! 臧洪一共从东武阳撤回了六千将士,还有这些将士的家眷以及家财,感慨万分的在吕布军的护送下,安全抵达东阿县!! “侯爷!我想与令婿见面!”臧洪全军渡过黄河后,立即激动的向吕布请命。 吕布呵呵笑道:“子源,你不必心急,吾婿已经推荐你为泰山郡太守了!先在此休整一日,明日便可以启程上任!” 臧洪感激涕泣,为了表达对吕布的忠诚,按照惯例,欲将长子及正妻留在鄄城,吕布拒之,说道:“子源你是可以将性命相托付的义士,我还有什么不能相信的呢!” 至此吕布的兖州各郡国全部掌握在手,州治也按冯耀的建议,仍然是鄄城,原濮阳的各属官及重要的钱粮文书等全部转运到了鄄城。 兖州七大郡国分别如下: 东郡太守兼治中陈宫,治濮阳。 济阴太守张辽。 陈留太守张邈。 任城合并到山阳郡,太守薛永。 济北国国相于禁。 东平国国相耿良。 泰山郡太守臧洪。 最后吕布与众属下依冯耀的建议进行了商讨。 决定对所豁的范围稍稍变动了一下: 一,让出泰山郡南部,不便于泰山管理的蒙山以南地区,将费国、南城。 二,因为东郡的黄河北岸全部成为了袁绍的地盘,东郡在黄河面南岸,形成了一个狭长的地带,而且因为鄄城的阻断,黄河南岸的东郡成了东西两部分。 东部分为范县、东阿、谷城,西部分为濮阳、白马、燕县。 还有陈宫现在的职务,因为吕布从濮阳撤出,将州治改到了鄄城,陈宫身兼治中与太守,已经不适合了,只能二选一。 关于这条,经过议论,将东部三县并入济阴郡。 陈宫改任为别驾兼任东郡太守,仍治濮阳。 陈宫虽然有些不满权利被削,但是仍只能接受。 …… 三月初七,连续下了七天的雨终于停了。 城外,树木经过雨水的洗涤,枝头绿叶变得洁净而明亮,比之前茂盛了许多! 山沟、田间,溪水欢快的流畅! 但是在山顶扎营的曹操营中却显得有些沉闷! 因为淋雨以及潮温的关系,许多粮食都被打湿,开始有些发霉了,每天都有大量士卒生病,有一些身体弱一点的,或是本来就有伤病在身的,甚至因病死去。(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四章 二十万军决战来临 曹操军士气低落,不过在这一天,雨停之后,重新又恢复了一些。 山顶上,这些天以来,不管雨有多大,每天都可以看到一位二十多岁年轻将军,驻立在帐下,目光望向远处!那里是莱芜城的方向,而他的眼中充满了悲伤和难以平息的仇恨。 最一开始时,经常有随从劝道:“统领!这里风大,雨水会溅到您的身上的!”不过后来,随着他的坚持,其随从每当他来到这个地方时,便会为其披上披风。 这天,当雨终于停止了,他眼中的神色似是也随之恢复了正常,但是留心观察,便可以发现,他眼中偶尔会猛的射出一道令人恐惧的残忍之色! 他正是曹仁的亲兄弟曹纯!曹操身边最为亲信的骑督!统领曹操的亲随骑兵! 在得知其兄曹仁阵亡后,曹纯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去报仇! 他想过如果俘虏了冯耀的话,会用各种极为残酷的方法去慢慢折磨冯耀,直到最后才会一刀将冯耀斩首,只有如此,曹纯才能平复心中的仇恨和怒火! “是该到了可以出发的时间了,再过两天,等这地面的水渍干了,便是我复仇的时刻!只要攻破莱芜城,……”曹纯露出残忍的冷笑。 正在这时,忽然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武将神色着急的走来,看见曹纯后,立即拱手喊道:“统领,父亲命我来传你回去,有紧急军情商议!” 少年姓曹名真,字子丹,因其父秦邵当年在豫州境内帮助曹操招募军队,却没有经过豫州牧黄琬的同意,黄琬领官兵将秦邵举族夷灭,只有秦真当时在外游玩,得以幸存! 曹操在得知后,为了报答秦邵,将秦真收为养子,改姓曹,比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还要好,曹真练得一身武艺后,成为了十名骑兵的什长! 曹真喊了一声后,曹纯便听见了,深吸了一口气,迅速恢复了平静,转过身之后,脸上已经是带着微笑之色。 “子丹,什么事这么慌张?”曹纯关切的问道。 “刚才父亲收到了来自临朐城夏侯将军的急报,徐州刺史吕范领三万兵已经抵达朱虚城,只怕天色一好,就会发动进攻!!”曹真小声在曹纯耳边说道。 曹纯身子一震,面色猛的一变,暗道一声不好,便领着曹真朝大帐的方向,疾步而去。 二十里外 莱芜城此时的兵力又增加了将近一万。 这一万兵是奉冯耀之命,强行冒着危险,从奉高出发穿过群山,来到莱芜城的,在来的路上,损失了数十人,而且是在轻装的情况下,莱芜城的粮草因为一万兵空手的到来,最多只能再支持十天。 冯耀为了能一鼓作气,在短时间内将曹操从青州赶走,已经做到了极限! 此时,纵观整个青州与曹操的决战。 冯耀调动了总共十四万大军!共分为六路围攻曹操!从西向东依次如下: 第一路,吕布亲率的二万大军驻在东阿县,离曹操的重兵把守的关口——临邑关,不足五十里路,两城中间隔着一条瓠子河,曹操在临邑一带同样也布了二万守兵,不过若算是守城时的十余万青州黄巾军帮忙,再加上临邑城的城墙被加固后,暴发出来的战力,至少相当于五万兵力,而且采取的是守势! 吕布虽有兵二万很难正面突破曹操的防守! 第二路,刚刚攻下般阳城的魏延军,虽然算上投降的般阳县兵,也只有六千兵力,但是这其中有有一千熊卫,一千虎卫,还有一百冯耀手下最为精锐的亲随铁骑! 这六千兵,兵虽不多,但是却如一把利刃,随时可以进行突袭,狠狠的刺向曹操后方的腹地! 第三路,就是冯耀在莱芜城的主力军了,现在一共有三万兵力。 而二十里外,随时准备进攻莱芜城的曹操,兵力同样是三万!这两支军队之间,将是一场主将对主将,针尖对麦芒的真正决战!谁胜,青州就是谁的天下,而败者一方很可能就此身亡! 第四路,是屯于朱虚城外,靠着山的二万有余的泰山贼兵,首领是赫赫有名的昌豨! 第五路,刚刚抵达朱虚县的徐州刺史吕范!领兵三万! 这两路兵,是用来进攻占据了临朐城的夏侯渊的,夏侯渊有兵两万,全是精锐青州兵!若是据城死守,只怕吕范和昌豨的五万兵,想要攻下,也不是易事! 第六路,臧霸亲率,共三万大军!现在驻在北海国的剧县! 臧霸一直在剧县和临淄之间交战,在刚一开始的时侯,臧霸曾一度攻下临淄城,但是随着曹操大军的压上,臧霸节节败退,还好有了昌豨从旁援助,才在剧县顶住了曹操的进攻! 而现在,曹操为了击败冯耀,夺回莱芜城,主力军全出,离开了临淄城,城内只留有不足一万的士卒守城!不过在临淄城,曹操还有将近十万的青州黄巾军!!这才是曹操敢于狂傲的本钱! 还有一些黄巾军,曹操命他们分散了开来,占据着各个县城,除了几个重城外,其它的县城的防守就只有这些黄巾军以及部分本地县兵,防守非常薄弱。 冯耀安排魏延这一只没有辎重拖累的军队,就是为了能快速在攻下这些县城,将曹操的后路断死!! 随着天气的晴朗,冯耀,曹操之间的决战马上就要展开,若是没有吕范的这一路援兵,冯耀和曹操之间的胜负还是五五之数,但是现在,冯耀只要能拖住曹操主力,臧霸就能乘虚而入!! 再加上魏魏的突袭,这声大战还没有开始,冯耀便占据了足足的优势,胜算至少在八成以上!! 城外,曹操军大帐之中 在得到吕范领兵来攻后,曹操又惊又怒!! 正好这时有一名侍婢在场,因为害怕,不小心将曹操的酒碰翻,引得曹操暴起一剑,将侍婢杀死!血溅数步! “拖下去,祭旗!传令全军进入备战状态,随时听吾号令!!” 左右将侍婢尸体拖走,所过之处,鲜血洒满! 很快,接到曹操命令的众将一一来到,看到地上的血迹,心态各不同,大都是畏惧恭顺的表情,或是神色如常,视若不见! 但是却有三将,不仅威仪非凡,脸上神色更是与众大不相同。(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五章 坚壁清野 那三将中最为引人注目的一将,身高八尺五寸,提一双八十斤铁戟,面容未怒而令人胆寒,此将是曹操手下最为勇猛的亲兵步兵督统,姓典名韦字,号为恶来,常伴曹操左右,护卫曹操的安全。 典韦此时双臂抱于胸前,目中凶气尽露。 还有一将,眼如利刃,一股嗜杀之气已被这血腥引发,似是杀人才是本性!其人身高八尺,姓夏侯名惇。 最后一将,即是将仇恨强压在胸中的曹纯,似有滔天的怒火随时都会暴发。 众将到齐后,一一立于两侧,曹操满意的点点,开始进行军议。 半个时辰后,忽然曹营号角齐鸣,大军震动,曹操手下士卒如蚁群汹涌,齐齐拔寨而起,竟然向着莱芜城杀来!! 莱芜城 “报!!主公!!曹操大军开始向我城方向移动!!”一名一直远远监视曹营举动的斥候,赶回城中,向冯耀禀报。 “什么!!曹操不要命了?竟然在现在地面还未干时,就发动攻击!!”冯耀大惊。 “再探!” 徐庶、徐干、杨武、戴陵等人此时正与冯耀一起,议论着曹操可能的进攻方式,并一一想出了破解之法,不过却没有想到曹操会提前进攻! 天气刚刚放晴,地面还未来得及晒干,士卒非常容易摔倒,辎重车更是举步唯坚,这对攻城的一方极为不利! “主公,我明白了,曹操定然是害怕我们的计谋,所以才提前进攻,这样的话不管我们有不有计谋,都会来不及布置,而且现在城外虽然地面泥泞,士卒行动坚难,不利于攻城,但是同样也不利于我军的主动出击!!”徐庶忽然停下了正在抚着须的手,眼中露出亮光,点头明悟。 “而且这样的话,我军也来不及作出准备,曹操可以安然在城外扎下营寨!”徐庶又说道。 冯耀轻叹了一口气,道:“也罢,看来曹操这是因为被袁绍放弃,不得不进行孤注一掷了,青州战场,曹操若想反转,唯一的可能就是打败我们,攻下莱芜城,然后趁着吕范、臧霸还没有还得及进攻前,赶去支援!” “而我们现在的箭支也远远不够,这几日的赶制也只有五万支不到,用来守城的话,一日之内便会消耗光!” 众人皆想不出除了死战外的,更好的破敌之策,在沉默了一阵后,徐干忽然抱拳开口道:“主公,吾有一计,虽然不能直接打败曹操,但是若是能成功,必会让曹操军震动,士气低落!” 冯耀急问,徐干道:“连日的阴雨,青州各个城中的粮草大缺,在战场后方的城池,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按照我们这的习惯,就会开放连续三日的草市,方便附近的农民将所产的青菜,鱼类,以及草料运到城中进行贩卖。” “你是说用魏延……?”冯耀登时有些明白了。 “对!魏延因为兵力较少,不容易被敌人防范,而且也没有大军去进攻,不如传令魏延军,让他派士卒扮作农民,混入各城中,然后内里外合,迅速攻破曹操后方的城池!”徐干道。 “好,我原先派出魏延时正是此意,如今有了这个计谋,相信魏延可以更快攻破敌城,快速杀入敌人后方空虚的腹地!伟长,想不到你在计谋方面也很有一套,我应该将你留下来,当谋士才好的!”冯耀大喜,拍了拍徐干的肩膀,开起了玩笑。 徐干大惊,急忙告饶,引得众人皆笑。 随后,冯耀正色,连续发出了数道命令,分别是发给般阳城的魏延,朱虚的吕范,剧县的臧霸,奉高的简雍赵旺。 除了要求各处配合进攻联合围攻外,还特意提到了夏侯兰这个名字,要求各处若是能招降此人,不异代价也要招降到手,若是见到此人,最好能留下他一条活命,至于为什么这样做,冯耀并没有说明。 最后冯耀甚至还给泰山贼昌豨也发出一道命令,尽管冯耀不确定昌豨会不会听从自己的命令,在命令的同时,冯耀也抛出了一些条件,表示在攻破青州后,愿意起用他,让他成为自己手下的一名校尉。 大战一触将发!! 莱芜城进入全面的警戒状态,居住在城外二十里范围的百姓,也早在数天之前,就被冯耀全部带入了城中!临时外出补给的士卒也全部召回了城! 城外除了斥候营仍在活动外,二十里内就只有敌人在活动!所以,见者必杀之! 这几天的阴雨,说起来,对冯耀的好处极大,为接下来的战争争取了更多的准备时间! 因为接下来与曹操的决战,在这个主战场上,冯耀要起到的作用就是牵制!!!只要冯耀能将曹操大军拖在此地十天左右,曹操必败,那时各路大军将会攻破曹操后方的城池,然后数路大军齐齐合围过来!! 任曹操手下的三万精锐青州兵再悍不畏死!任曹操手下的将领再勇猛无比!也必将是全军覆没的结局!! 为了让曹操绝望,冯耀发动坚壁清野的战术!! 十里范围内的树木几乎被冯耀派出的士卒砍伐光了,几乎看不到一棵比人还高的树木!!只有一些幼小的树苗,才留了下来! 砍这些树木,冯耀为的就是不让曹操方便的建造更多的攻城器械!这些树木,全部用在了搭建防御工事上! 在莱芜城内,沿着城墙的内侧,原本全都是空旷的隔离地区,是用来战时兵马通行的,而在此时,这些地方则搭起了离地两丈高的,宽大结实的平台,平台上方,更是离谱的架起了大量的固定的投石装置!! 攻城可以用投石车,而现在冯耀则将投石车也用在了守城上! 有了这个平台,投石装置瞬间变得和城墙差不多高了,可以从城内发射石弹,还可以利用城墙保护发射投石的将士!比起城外毫无保护的投石车,优点一大堆,唯一的缺点就是不能移动!! 石弹有的是来源,莱芜城外除了正面有一大片开阔地,其它三面,不远处皆是高低起伏的山脉!此时在城内,堆积的石弹,若是全部命中敌人,足够杀死城外三万曹兵!! 守城,再也不用只是挨投石车的打击了!敌人若是投进来石头,正好!捡起来,再轰回去!!(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六章 天下大势之曹操为弃子 平台的下方是中空的,被格成了一间间的临时住房,所有参与守城的将士及壮丁都可以藏在其内休息,这些由树木构成的平台非常结实,因为是湿木,目测不怕火烧,也不怕投石车。 这个按冯耀想法搭建出来的平台,就是为了应对攻城的,守城时,敌人若以投石车攻击,士卒可以有躲避的地方! 野外附近的村庄的粮草全部被运进了城中,就连柴草也没有放过,全部被藏在了城墙的墙内。 若敌人攻来,不只有弩箭,投石,还有大火! 莱芜城此刻犹如一头凶悍的战争巨兽,已经露出了骇人的牙齿,血红的目光,垂涎欲滴! 在这一刻,冯耀率着熊卫出现在了北城门,眼中露出寒意! 远处,曹操兵迅速冲来,呐喊声阵阵!在其后方,攻城的投石车、楼车、云梯、冲城车等攻城器械缓慢前行! 战鼓声渐渐响起,振奋人心,领军将领各自正在大声鼓励着士气! “曹操!!我等你来战!!!” “只不过,此战不用我出全力,大势所趋之下,你注定了也是失败的命运!!!” 这个大势,是冯耀日积月累方才能创造出出来的!在这一刻,方才显现出来冯耀超凡的先见! 同样的,这个大势,不只是冯耀能看明白,刘备、袁绍等也全部都看明白了,甚至曹操也看明白了,只是曹操并不甘心就此服输! 曹操想要避开冯耀,不惜放弃兖州,结束与吕布的一直僵持的战,想要的是,占领青州以求自保!没想到冯耀却依然不肯放过!还亲率大军来攻!甚至更领曹操愤怒的是,盟友袁绍竟然也落井下石! 袁谭领兵进驻平原郡,打着的是青州督军的旗号,却并没有想要跨过黄河,来帮助曹操的意思,曹操在得到这个消息后,怒气冲天,那个侍婢便成了牺牲品。 因此,曹操不得不孤注一掷!! 刘备从徐州逃亡后,驾着三百余海船,手下仍有精兵近四千,另有男奴四千,女奴三千!!钱财数十亿,粮草三十万石,足够多的铠甲和兵器等,只要给刘备一小块地盘,很快就可以东山再起!! 刘备等一路顺着海岸北上,本来想投靠曹操的,利用曹操在兖州的势力从冯耀手中夺回徐州,或是和曹操联军攻打吕布,最后再一起向南进攻!! 不过,没想到冯耀在取得徐州后,立即任命臧霸为青州刺史,虽然这个任命,刘备猜测是冯耀的阴谋,但是暂时也只能无可奈何! “曹操终将被冯耀吞并!!”刘备对手下部曲道。 选择投效袁绍,刘备并不是想利用袁绍来从冯耀手中抢地盘,而是看中了关中!看中了河内,看中洛阳!! 刘备所谋甚大!! 长安都城,李傕和郭汜开战的消息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陈登秘密进言道:“皇帝很可能命在旦夕!到时,如果使君您以皇叔的身份,同时又恰好占有了洛阳的话,百官很可能就会支持您成为九五至尊!!河内郡与袁绍冀州相连,张杨素与袁绍不和,若能借住袁绍的势力,取得河内,再渡过黄河攻下河南尹,则洛阳就在您的掌握之中了!……” 袁绍对冯耀的迅速壮大,大为吃惊,在得知了冯耀就是袁术之子时,袁绍忽然明白了,“中原已经不是现在的我所能奢望的了!!若我能一统北方,或许还能从北向南进攻,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成为天下至尊!!就算不能,至少吾可以与冯耀以黄河为界,分天下而并立!!” 而袁绍要想与冯耀有一战之力,必须先一步统一北方,只有这样,冯耀才不会轻易攻到北方来!! 有曹操、刘表、刘繇在南方牵制冯耀,冯耀也不会傻到轻易渡河攻向北方!! 在这一刻,天下大势所趋,曹操成为暂时拖住冯耀的棋子,而刘表则是另外一个将会对冯耀造成重大威胁的棋子!! 莱芜城外 曹兵如蚁,怒吼着冲向莱芜城。 曹操亦在心中怒吼:“若吾攻下莱芜,斩杀冯耀,则吕布、袁术必将再起纷争!!联刘繇,联刘表,再依靠我曹氏、夏侯氏的累世威名!我手中的数十万青州黄巾,吾必将在中原崛起!!那时,我必会亲自率铁骑,踏破河北,诛杀袁绍满门!!以报今日之愤!!!” “冲啊!!” 数辆冲城车,在接在守城弩的射程后,猛然暴发一阵吼声,加快了速度,朝着莱芜城冲来! 其气势似要一举轰破城门!! 冯耀在城头,露出杀意,等冲城车快要临近城门时,立即下令:“收起吊桥!!” 正在怒吼向前猛冲的曹操士卒,见状一愣,呆在了当场! 眼睁睁的看着唯一通向城门的吊桥被拉了起来! 曹操营中,吼声嘎然而止,面面相觑。 “哈哈哈哈!!”城头上,冯耀手下的熊卫顿时大声的笑了起来。 冯耀没有收起吊桥,本来是想坑一下曹操的,若是有哪个不长眼的,冒死冲上前,通过吊桥再搭云梯的话,那时只要轻轻一拉绳子,吊桥的正中的有两块活动的木板便会翻下去,让身着铠甲在敌人,沉在水中,既使会游泳也无法浮出水面。 曹操大怒,命后方的投车石加速上前! 而那数十名被陷在阵中,无法进退的士卒,只能躲在冲城车下面,不敢露出一点身体,否则城头的箭矢马上便会招呼过来! “青州兵!上前,筑起盾墙!!给我填平护城河!!”曹操很快又下达另一个命令。 城墙上,冯耀手下的弓箭兵并没有大量使用箭雨,因为在青州兵的大盾筑起一盾墙下,箭雨只会白白浪费本就不多的箭矢!而是命射术好的弓箭手,随时自由射击,但凡见那里露出破绽,立即便会有数支箭将敌人点杀。 攻城和守城虽然声势浩大,不过死伤并不多,很快天色将晚,投石车虽然运到了城下,但是曹操士卒因为在泥泞中,全力推拉辎重,俱都疲惫不已,曹操作罢,收兵后退二里,依淄水扎下了营寨。 曹操问戏忠道:“志才,冯耀会趁着夜色前来劫营吗?我军是不是离城有些近了?要是离城五里会更安全一些的。” “主公,不管冯耀会不会来劫营,我们都要以防万一,这场战争我们本来就是在赌天命!冯耀领兵前来,只要踏中了我们的陷阱,落入了我们的埋伏,这就足以改变我们的命运!”戏忠眼中闪着精光。(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七章 决战之谋士交锋 “天命?!!”曹操身子微微一震,似有些畏惧,口中轻轻念道。 两对坐沉默了一会,曹操叹了一口气,凝视着戏忠,道:“志才,你认为我的那条以黄河之水,淹吕布军的计谋如何?是不是会有损天道?” “主公之计,属下不敢多加妄议!但是属下知道一点,主公这么做是为了天下苍生着想,若不能战胜冯耀,主公之拯救天下苍生的大计将不能实现!”戏忠低下头,不敢看曹操眼神,恭敬的回道。 “唔……,那这样吧,今晚你寻一人,让他明天一早就动身,前往东郡,让他去杀了我先前派出的那名亲信!”曹操眼中闪出骇人的狠毒之色,声音冰冷无情。 “是,属下会算准了时间去完成此事的!请主公放心!”戏忠将头低得更低了。 莱芜城 冯耀将众将聚在了一起,道:“看今天的战况,明天我们将面临一场大战!曹操的投石车已经全部运到了城下,所准备的石弹数量更是骇人!我想必须做出更大的准备才行!” 徐庶、徐干、许诸、戴陵、杨武、刘顺、张达、王成等全部在坐。 徐庶沉吟不语,其它将领各自交流了起来,片刻之后,许褚拱手道:“主公,曹操强行驱使士卒,攻到城下,虽然已经扎下营寨,但是附近却无险可依,士卒都疲惫不已,此时想必都已经呼呼大睡了,不如让我领一支兵,乘着夜色的掩护,前往劫营!” 许褚此言一出,众将都看向了冯耀。 这时沉吟良久的徐庶,忽然停下了捋须的手,双手抱拳道:“主公,曹操身经百战,最是多疑,而且身边还有谋士戏忠,不可能想不到劫营之事,属下一直怀疑,曹操之所以将兵营扎得离城这么近,又无险可依的情况,很有可能就是想要诱使我们动手!!” 吸了一口气,接着又说道:“而且我们根本就没有必要去劫营!以目前的局势,只要我们能挡住曹操的猛烈攻击,用不了数天,曹操必败!我们没有必要在此时冒此大险!主公!” 徐庶一席话,说得许褚无言反驳,但是许褚这次似乎并不服气,在徐庶说完后,立即说道:“我所领的虎卫皆是轻皮甲,动作敏捷,不怕任何路面,现在才初几,外面几乎是漆黑一片!只要我们小心行事,敌人不可能发现我们的行踪!就算中了埋伏,以我们的速度,也可以安全退回来!!” 冯耀左右看了一下,忽的露出了笑容,说道:“元直、仲康,你们两人倒是让我忽然想出了一个妙计!!现在城外确实是一片漆黑,就算劫营也很容易认错人,说不定慌乱中,自己人都会认错,互相残杀!” “我的意思就是,不主张去劫营,不管中不中伏,我们很容易认错人,造成不必要的损失,现在的每一名虎卫都是极为难得的人才,绝不能冒此风险!!不过,我认为派出少量的虎卫,给敌人进行骚扰攻击,还是可行的!说不定,敌人天黑看清,很可以自己人就互相杀了起来!!”冯耀微笑着。 “啊?……”众人大为惊讶,不过很快,这些带兵经验丰富的将领脸上便露出了骇然的神色。 越是兵多,越是难以指挥,特别是在黑暗中,如果队伍一旦跑乱了,这种情况的确曾经发生过,不过众将皆没有想到,要主动去引发这样的结果。 想想那种自相残杀的场面,都会觉得毛骨悚然,心中震荡。 众大惊之后,登时来了精神,各出己见,很快一套完整的妙计便制定完毕,徐庶连连点头,对此计也找不出一丝的破绽,许诸则是兴奋的呵呵搓着双手,准备随时厮杀! 这次的计谋,冯耀共派出两千余人,但是实际真正参加战斗争只有三百人! 这三百人全是虎卫,分别选取了最为精锐的三个曲,除了许褚亲率一曲外,另外两曲一曲由杨武率领,一曲则由冯耀亲自带领。 这样做的目的,就是防止天黑,虎卫出现意外,所以派大将率领,许褚、杨武的身影,声音早已被所有人熟悉,便是轻轻一咳,任何人都能分辩出是三人中的那一位,更别说是冯耀亲自带领了。 冯耀带领一百余人,就是想要以自己的身份,让敌人以为敌方主将都出来劫营了,定然带的人数不会少!!这样引起混乱的可能性更大! 在准备好所有物事后,作为一直守护冯耀的戴陵不放心,坚持要一同跟着冯耀前去,冯耀无法,只得同意戴陵的请求,让戴陵同去。 就算这样,戴陵仍然不放心,因为冯耀担心重铠太重,城外的地面还未干,路面泥泞容易滑倒,所以只肯穿皮甲。 “主公!既然你都说了,并不深入到敌营,那还担心铠甲太重吗,出城并不远,还是穿上铠甲要好!”戴陵以及众将都强烈要求道。 冯耀无奈,只得换上铠甲,而且还是刚从曹军中缴获的明光铠!! 这是第一次穿明光铠,相比加厚的铁札要轻一些,重量基本和冯耀一直穿着的鱼鳞甲差不多,但是防御却要强了非常多。 许褚从东门出,杨武从西门出,冯耀以及两千名杂役则从北门出。 虎卫这次除了大刀外,特意全部配上了弓箭,而这次冯耀的计谋,主要就是要靠弓箭来实施! 除了这些外,冯耀还依计准备了十头性情凶猛的公牛!在牛角上绑上了利刃,在牛身上绑上了带油的碎布及柴草! 这是火牛计!徐庶的计谋! 放下吊桥,出城后,命两名杂役在十丈前探路,整个军队悄然无声,你拉着我,我拉着他,各自皆拉着前面一人的腰带,鱼贯而出。 此时,天上只有微弱的星光以及细得如眉毛般的新月,凭着地面的几乎看不见的反光,冯耀领军摸索着前行。 一路上,并没有碰到异常的情况,从城门到曹营只有两里的距离,不稍片刻,便已经走过了一半的路程,曹操营中的灯火将营寨明照得明明暗暗,看得并不清。 “主公,不能再前行了,放牛吧!”戴陵小声提醒道。 “再等等,必须等杨武和许褚先发动袭击了我们再进攻!而且现在还没有进入敌军的弓箭手的射程,不如再前进二十丈,我感觉这里离得仍有些远,若是火牛中途改变了方向,可能这个计谋的效果就没那么好了!!”冯耀道。(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八章 意外惊喜 “就依主公之计,不过从现在开始,我要走在主公的前面,防止有敌人突袭!”戴陵道。 冯耀摇头,坚持在最前方。 “不用担心,我有明光铠,还有大盾在手,不会有事的,若是我不露面,就失去了亲自出战的作用了!” 正在这时,忽然天空猛的一亮了一下。 冯耀猛的抬头,只见天空中划过百余道火光,拖着长长的尾火,呼啸着落向曹军左寨! “这是我们射出的火箭!!”虎卫兵小声惊呼了起来! 差不多与此同时,在曹操军的右寨上空,也出现了火箭。 “许统领和杨统领他们成功了!!”冯耀喜道。 这些火箭射入曹操营寨中后,很快引燃了营帐,火光窜起,顿时响起一阵惊呼声,士卒纷纷从营帐中冲出,呼喝着一边用盾抵御火箭,一边忙着救火。 冯耀立即命那两千士卒大声喊杀!!紧接着便点燃了牛背上的草,驱赶火牛冲向曹操正中大营。 “射!!” 虎卫齐吼一声,点燃火箭,朝着敌营抛射而去。 刹那,杀声震天! 曹操伏于四周的将领见状,从四周齐齐冲出,按预定的计谋杀了过来。 更有一两支军队一左一右,向着冯耀冲来!!欲要围攻冲入埋伏中的“敌人”,不想其中一将眼尖,被冯耀明光铠一阵反光引起了注意,立即大吼道:“快随我来,那是敌军主将冯耀!!!杀了他我们就胜利了!!” 那将脸上露出极为兴奋的表情,其手下数百士卒闻声,看了过来,大喜,怒吼着冲杀了过来! 冯耀猛的一惊!!没想到曹操竟然在营寨中布下了埋伏,还好没有冒然闯入,否则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可就算如此,此时已经避之不及了! 不过既然敌将那一嗓子,倒也是帮了冯耀的大忙了,冯耀要的就是敌人知道自己杀过来了的效果。 “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熄掉火把,停目火箭攻击!停止喊杀!!让我们消失在敌人的视线中,退回城中,让敌军混乱而自相攻击!!”冯耀低声喝道。 刹那,冯耀及所有人全部隐于黑暗之中,向后缓缓退去。 与此同时,左右的许褚与杨武亦下达了同样的命令,消失在敌人的视线中。 但是喊杀声反而更高了!!这喊杀声是曹操各支伏兵喊的杀,他们的目的是要杀入营中,将想要劫营的敌人全部干掉!! 曹操的士卒全部都处在举奋之中,眼色通红!! “哈哈哈!一向从未吃过败仗的冯耀,这一次也中了我们军师的妙计了!!杀!!!谁能杀了冯耀,谁就能当上将军!!”青州兵怒吼。 不过此时,在火牛的乱冲乱撞之下,曹操的军队早就没有了阵形,各自四处躲避火牛,营寨因为火牛及火箭的攻击,数处已经燃起了暂时无法扑灭的大火。 黑暗中,那些逃命的青州兵竟被围攻上来的,其他青州兵当成了敌人,一顿砍杀,结果又引起另外的青州兵的误会,以为进攻的这方是敌人。 冯耀非常满意创造出来的效果,与戴陵以及手下虎卫杂役跌跌撞撞互相拉着,向后退去。 但是在此时,后方的追兵因为有火把关系,追的速度要比冯耀快上许多,眼看就要追上来了,冯耀正准备下令全军加速,冲到城下,进入城上己方弓箭手的保护下时,敌将突然大喊了起来!! “冯耀!!我已经看见你了,如果你还是一位英雄,就与吾夏侯兰一战!!”敌将大声吼道!! “等等!”冯耀猛的一顿。 夏侯兰??!! 冯耀军很快停下,布起了防御阵形! 二千多人,还有一百多名虎卫,而敌将只有五百余人!! 虎卫举也怒目而视!!二千杂役有虎卫在前,再加上数倍于敌的人数优势,胆色更壮,吼一声,便在冯耀的命令,转过了头,欲与敌人死战!! 夏侯兰冲近,见冯耀人多,再回头一看,只他一支孤军追了过来,而曹营中杀声震天,心道:“若是我能冯耀杀死或是捉住,那将是天大的一件功劳!!冯耀军虽众,但是看模样,只有前面那一百余人是精锐,我有五百余青州精兵,谁胜谁负还不一定!!” 这时,冯耀猛的大声喝问道:“来将姓甚名谁,哪里人氏?速速报上名来!若是无名小将,趁早滚回去!” 夏侯兰不知是计,大怒道:“小爷我姓夏侯名兰,冀州常山国人氏,虽只是一名督统,但是要杀你这样无能的,仗着长辈之势起来的酒色之徒,易如反掌!!!” 冯耀暗喜,知道此夏侯兰正是密探口中所说的,赵云的同乡,夏侯博的兄长!只要擒得夏侯兰,收赵云的可能多了一分! “主公,他就是那个夏侯兰?哈哈,让吾为主公擒来!”戴陵哈哈大笑,挺身而出,就欲冲上前去拿下夏侯兰。 夏侯兰见戴陵向高九尺,相貌惊人,手提一条百余斤的狼牙棒,心中震骇,但却并未后退,反而冷声笑道:“呵呵!!果然!!只会躲在背后的无用之辈!!”说着便欲引军上前。 这可不是冯耀想要的结果! 如果两军一旦开战,只有一百名身着皮甲的虎卫主力,而且是在泥泞的地面,虎卫的敏捷受到限制,实力完全发挥不出来,面对大盾重铠的五百青州兵,冯耀能预计到虎卫的伤亡将会很惨重!! 就算有两千名杂役的辅助攻击,这代价也不是冯耀愿意看到的,而且冯耀不想在战场上杀死夏侯兰,这将会加深与赵云之间的仇恨! “戴陵!退下!!”冯耀命道,接着提剑上前,指着夏侯兰。 “若论单打独斗,你!!不是我的对手!!……呵呵,怎么?……不服?那好!!你敢不敢约束手下,与我决一死战!!……不过,我看你一定是怕了!!……,唉,我看还是算了,我现在有两千多人,要是厮杀起来……!”冯耀冷嘲热讽,摆出一副根本没有将夏侯兰看在眼里的神态。 冯耀的话可以说是既将夏侯兰激得心头火起,又是心中大喜! 若是真的两军杀上,吃亏的一定是夏侯兰的这一方,可是眼看着追到这里来了,冯耀就在眼前,自己的大话也放出去了,若是害怕就此返回,先不说会不会受到曹操的军纪处罚,单是这面子上就让夏侯兰过不去,以后这五百名青州兵必会看不起他夏侯兰。(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九章 生擒夏侯兰大胜而归 单挑正合夏侯兰心意,心中暗喜,立即大声应道:“好!!我就与你一战!!” 两人各怀心思,勒令手下士卒待在原地,很快战在了一起。 夏侯兰使的是一柄长枪,斗不两三个回合,便被冯耀近身,长枪失去了作用,冯耀一盾将夏侯兰撞倒在地,将其面朝下压下在泥中,喝道:“现在服了吧!” “不服!!若是有马,你绝不是我对手!”夏侯兰大叫着。 夏侯兰的手下急欲上前来救,但是戴陵吼一声,领着两千人冲过了过来,青州兵将领被擒,早就没有了斗志,只能急速逃回营去。 戴陵也不追赶,冲到冯耀身边,协力将夏侯兰绑了起来,押回了莱芜城。 城外,曹操营中的大乱持续了约一个时辰,方才在众将的喝斥下安静了下来,清点伤亡,死伤数千,全部是被自己的人误伤的,而战果只有那十头被大火烧死的牛。 曹操气得脸色通红,胡子乱颤,大声责骂着那些敌我不分的将领。 很快,夏侯兰被俘的消息也传到了曹操耳中,曹操道:“哼,自不量力,咎由自取!”便不再管夏侯兰。 莱芜城 冯耀喜滋滋的押着夏侯兰回城,还没有进城,城门楼上的守兵得知冯耀凯旋归来,登时欢呼了起来!眼中的崇拜之色更盛! 亲手斩杀名将牛金! 领军击败名将曹仁并杀之! 现在又亲手力擒敌将夏侯兰!! 特别是那些刚刚投效冯耀的将士,此刻无不庆幸遇到了冯耀这样的一个智勇双全、体恤士卒的明主!! 但是夏侯兰并不服气,一路上看到冯耀的手下对冯耀崇拜的神色,更是不服,冷哼连连,不时小声的讥讽道:“若是在马背上,只所你们的主公现在已经成为了一具尸体了!!身为主将,竟然不顾大军安危,只身犯险!!明显是小儿的行为!!有什么可炫耀的!” 冯耀只作听不见,鼓励了几句城门内的士卒,登时欢呼更大,将夏侯兰的声音淹没。 许褚、杨武很快从东西二城门赶到了北门,见冯耀安然无恙,额手称庆,放下心来,又互报伤亡情况,俱都无一人损伤!! “主公!此计大获成功!我想此时曹操定然已经气得七窍生烟了!哈哈哈!”许褚笑道。 “呵呵呵呵!”众人皆开怀而笑! 回府后,冯耀将夏侯兰带入偏房,令手下士卒将夏侯兰身上污泥洗去,换过一身干净的长袍,带到了一间密室,问道:“你是否有一个亲兄弟名夏侯博?” 夏侯兰哼一声,道:“要杀便杀,休想从我口中套出情报!” 冯耀怒道:“若不是看在你兄弟面子上,现在你早已是一具尸体!!” 夏侯兰惊讶,急问道:“我兄弟怎么了?” “现在还没事!不过若是你再执迷不悟,我也不敢说接下来会怎么样!你可知道,现在袁绍已经和我议和了,你在常山郡的亲人已经和曹操没有了关系!!曹操不能将你的亲人怎么样,但是只要我提出要求,你的亲人将会全部到我的手中!”冯耀喝道。 夏侯兰震惊,显然是刚刚得知袁绍和冯耀停战的事,目中露出猜疑和挣扎。 冯耀不去理他,又说道:“曹操现在在青州,很快就会落败,你难道不为你的将来考虑一下?同时,我也认为你是一员非常有本事的将领,若能为我效命,我必不会亏待于你!” 夏侯兰身子微微一怔,终于开口道:“就算我能得到你的任用又能如何?我的亲人及朋友俱都在常山郡有根有基,难道不成,要去舍弃现在好好的生活,而流离失所??若是我投降,他日你再与袁绍开战,我的亲人及朋友必会受到牵连!!!除非你能一举将所有和我有关的人全部迁到你的地盘上,并且过得比现在好!!……呵呵呵!” “不过我想,这是不可能的!!……,我有多大本事,我自己知道!!既便是成为你的手下,依现在来看,最多也只是能保持现在的部曲督之位!!……哼,你根本不可能为什了我而做些什么!!……我劝你还是将我杀了,至少是死在你的手上,尚可留名千古!也不会拖累家人!!” 夏侯兰说完,闭上了眼睛,伸着脖子,等着被冯耀斩首。 密室之中,除了冯耀以及被绑着的夏侯兰,还有徐庶、和戴陵两人。 见夏侯兰不贪生怕死,顾及家人,徐庶、戴陵二人皆点头,露出了敬佩的神色。 戴陵押着夏侯兰没有其它动作,徐庶则是上前一步,对冯耀禀道:“夏侯兰忠孝两全,请主公开恩,就算他不愿投降,也不要杀他!” 冯耀点头,微笑,对于徐庶的给的这个台阶非常满意!! 他本就没有要为难夏侯兰的意思,现在夏侯兰死不投降的情形,也早有预料,只不过现在事情到了现在这个样子,若不杀夏侯兰,有失主公威严,有了徐庶的这个台阶,那就好办多了! “夏侯兰!我也敬佩你是一条汉子!!只要不是我的敌人,我冯耀从来不会为难任何人!!”冯耀面带威严,走到了夏侯兰的身前,亲手为夏侯兰解去了身上的绳索。 “这?……这是……?”夏侯兰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不敢相信坐拥豫兖青徐扬五州之地的冯耀,竟然能亲手为自己解除绳索!而冯耀的动作并不粗暴,让夏侯兰感觉十分舒适,也感受到了冯耀的诚意。 “呵呵,夏侯兰,有一点我必须要反驳你的是,你错了!!”冯耀一边细心的解着绳子,一边说了起来。 “我不知道曹操是怎么在你们面前,如何评价我的,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的是,现在我的地盘上,十分欢迎除了敌人外的所有人定居!!!就算是一个乞丐,都能得到我免费赠送的房舍和田地!!若是安稳了下来,我还会为其娶妻,并免去一到三年的税赋!” “如果是为我卖命的将士,更是能终身免税赋!赠送奴仆,小妾和侍婢!!若是有功之士,我也绝不看其出身,不管是贱民还是士大夫!皆严格论功行赏,有功者立即升迁,有过者既便是士大夫,也立斩不饶!!!” “你可以去问一下,我的手下,有士子,有名门,更多的则是普通的平民出身!甚至有贱民出身的!但是只要对我忠诚,立有功劳,皆任为要职!”(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章 去抢去杀去掘堤 冯耀很快便将夏侯兰身上的绳索解除掉了,微笑着,注视着夏侯兰。 这时,戴陵点头拍了一下夏侯兰的肩,道:“老弟,你看看我现在,你能想到当初,我也只是一名逃难的流民吗!” 夏侯兰猛吸一口冷气,不些不敢相信。 戴陵的大名,夏侯兰早有所耳闻,是冯耀手下最为亲信的大将,是熊卫的统领!曹仁便是被其一棒击杀的! 那九尺高的威武身躯,此时在夏侯兰眼中变得越发高大! 冯耀的话,对夏侯兰不无吸引力,若能如冯耀所说,将自己的亲人全部迁到冯耀控制的豫州,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常山郡,原本是常山国,自从黄巾作乱后,常山王刘暠便失踪了,换句话说就是逃跑了,常山以西,是连绵千里的太行山,山中骤集着大量的黑山军以及其它山贼!而座落在太行山东侧的常山,便成了山贼经常光顾的地方! 若能从迁离常山,又能在外地得到免费的田地房舍和女人,还有免税的好事,这真的是太好了! 夏侯兰眼中闪着精光,不过很快又暗淡了下来。 “冯使君!请恕我不能同意此事!!曹公就算再不好,毕竟曾是我的主公,从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所以我也不能在此时背叛曹公,与曹公为敌!请将我押到牢中吧!若是你被曹公打败,曹公自会将我放出,我会回到曹公身边,若是你能战胜曹公,不是因为我的背叛,我也算心安理得了,到得那时在下任凭冯使君处置!” 夏侯兰说完,自己拿起绳子,将自己缠了起来,神色坚定。 冯耀无语,于是亲自将夏侯兰押到牢中,想让狱卒能对夏侯兰好一点。 走过关押吕常的牢房时,吕常正悠闲的躺在牢中看书,见夏侯兰过来,一跃而起,吃惊的喊道:“夏侯兰,你怎么也……” 夏侯兰苦笑一下,“唉,想不到我们俩在这个地方见面了,我还以为你已经遇到了不幸,没想到你仍然活着!!” 吕常道:“你小子就这么盼着我死吗?呵呵呵!你一定也是中计被擒的吧!!”说着的同时,吕常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冯耀,拱手施礼:“冯使君!” 冯耀点点头,没有什么好说的。 吕常的情况也和夏侯兰差不多,现在是不会投降的,除非他能击败曹操,让曹操失去地盘。 “冯使君,虽然我吕常已经你是的狱之囚,但是现在我有一事想要请求你,我想让夏侯兰和我关在一起!请冯使君允许!”吕常揖道。 冯耀笑了一下,点头道:“这样也好,你们在一起也可以说说话,免得寂寞!” 夏侯兰、吕常闻言立即道谢,冯耀又嘱咐过狱卒,让其好好侍候二人。 第二天 天色刚明,曹操便发动了猛烈的攻击,誓要报昨日之仇。 一共二十架投石车,轮番对着城门以及城楼轰击,城楼在坚持了不到半个时辰,便轰然倒下,不过,在此之前,冯耀早有安排,除了一部顶着大盾的熊卫坚守在城墙上,依靠护墙的掩护防止敌军突袭登城外,其它所有弓箭手都撤到了城墙下的掩体之中。 与此同时,那些架在掩体平台上的固定投石装置,亦开始发威!一枚石弹不停的向曹操军投去,不停给曹操造成伤亡。 曹操怒火冲天,数次想要派出云梯部队,想要靠近城墙,皆被打了回来。 战争持续了一天,至晚各自回营,曹操投石车损坏过半,而冯耀安装在墙后的,只损坏了三台。 第三天,不到半天,曹操的投石车彻底的哑了火。 而冯耀的投石车,依然不停的在攻击,只要曹操的青州兵略一靠近,立即便会遭到猛烈的攻击!! “卑鄙!卑鄙!!!!”曹操在心中怒骂道。 “报!!主公!!临朐县遭到了吕范、昌豨两路军的围攻!臧霸亲率三万大军倾巢而出,杀向了我方的屯粮点临淄城!”斥候来报。 曹操急令两城死守,最少坚守十日以上,等待援军!! 而这个援军,正是曹操留在临邑城,抵挡吕布大军的那二万精锐青州兵以及十万黄巾军!! “抢!!传吾命令,让所有在附近的青州黄巾军扮成百姓,到臧霸的后方——北海国,去抢!去杀!!凡杀十人以上者,皆可升为督统!我要让臧霸的后方乱起来!”曹操眼中闪过狠毒的神色,杀气腾腾。 曹操手下众将欲言又止。 “迅速修好投石车,青州戟盾兵上前,给我将护城河给填平了,准备登城死战!!”曹操下完令,向着莱芜城怒目而视,“想要当缩头乌龟?我也要将你打出来!!” …… 兖州,鄄城东北,约三十余里地方,名叫秦亭。 黄河在秦亭这个地方,猛的转了一个大弯,由西东的流向,变成了南北的流向,因为春雨的原因,从黄河上游,到中游,再到此处时,水流已经变得非常的湍急! 而且因为水流在此转折,很多的泥沙都沉积了下来,将河床抬高了许多,以往太平时,州郡皆会治水,将两岸的堤坝增高一点点,并修补漏洞,但这自从黄巾之乱后,黄河已经有十年都没有大修过了。 这时,三名普通百姓打扮的壮年人,各拿着铁锹等工具,出现在堤下,看其神色及体格,一下子便能看出,这三人并不是本地的农民。 这三人正是奉曹操密令来掘堤的青州兵!! 若想将整个大堤都断开,任三人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所有一开始三人就已经从曹操处得到了一个可以迅速毁堤的计谋。 那就是找一个有隐患的地点,悄悄在水位的下方,挖出一个小小的隧道出来,只要能钻过人,能让人将里面的泥土运出便可以了!这样的一个洞口还是很容易实现的,只要挖通之后,水流便会从洞中涌出,很快便会将洞口越冲越大,最后整个堤坝都会垮掉!! “怎么样?找到渗水的地方了吗?”其中一名为首的青州兵神色紧张的问道。 “有了!离此约五十丈有一个地方,那里非常的隐蔽,平时也没有人去到哪里,我发现那个地方有一些渗水的情况!”一名青州兵道。 “好!!就从那里开始!!兄弟们,主公这次的成败,就全在我们三个人的身上了,若是此事能成,我们的家人就能够一辈子衣食无忧!而我们,也将因功受到封赏!!”(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一章 东阿被淹 “还有一点,我们三人轮流放哨、挖掘、运土,这样可以加快进程,还能得到休息!” “附近几里外的村民,很有可能会发现这里的异常,所以早一天完成任务,我们就可以早一天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明白了!” “好吧!我们开始!!希望上天能原谅我们!我们这是为了百万青州的百姓着想!” 三人迅速展开了行动,沿着那有一丝渗水的地方,飞快的挖了起来,最开始是两人一起挖,一个人在四周寻找一些树枝,柴草,将此地遮挡起来,慢慢的洞挖深了之后,便只能一人挖,一人运土,进程也慢了下来,但是既使是如此,最多也只有一天的时间,这个洞便可以挖通! 青州各处的战火在咆哮着,将士在呐喊着,每时每刻都有人失去性命,不甘的倒在血泊中。 东阿县的百姓仍沉浸在,结束了局部战乱的喜悦之中!也因为青州黄巾军的撤出,人中压力顿减,百姓开始安居乐业,纷纷走上田间地头,开始一年的春耕,但是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正在一场天大的人为灾害即将来临! “快了快了!现在的渗水越来越大了,估计再有半个时辰,定会挖通!”那为首的青州兵喜形于色,对不停运土的另一名青州兵道。 洞外,忽然响起了马蹄声,一匹驮着一名斥候模样的棕色健马飞驰而来。 马背上的斥候穿着吕布军的的扮,不停的吹着口哨,这口哨声正是曹操军暗号。 望风的青州兵初时一惊,却发现那斥候正是所认识的人,立即大喜,从暗处出来,两人相见。 “你怎么来这里了,是不是主公的命令有所变动??今天我眼皮一直跳,心里琢磨着,是不是我们不应该做这样伤天害理的事?”青州兵呵呵干笑道。 “不,你们做得很好,主公派我来,是为了查看进程的,如果事情可以成功,好立即做一下步的安排!对了,他们两人呢?”斥候笑着问道。 望风的青州兵四下看了一下,小心谨慎的样子,道:“小声点,马上就成功了,他们正在挖土!” 正说之间,突然脚下传来一阵轰鸣之声! 水流夹着还没有及时运走的泥土,从刚挖的洞中急冲而出,声势惊人! “不好!!出事了!他们两人还没有撤出来!!”望风的青州兵惊骇道。 那被水冲刷的洞口越来越大,接着轰隆一声,洞顶的堤坝垮了下来,刹时那水流更加巨大! 而那两个挖洞的青州兵却仍然没有看到足踪影! “他们一定是被突然冲出的水打晕了!我们快去救他们!!”这时青州兵喃喃道,不过当他转过身,想要征求那名斥候的意见时,瞳孔猛然一缩。 一道寒光已然向着他的脖子挥来!! 噗哧一声,青州兵眼睛不可置信的瞪得大大的,一阵天眩地转,首级飞落在地上,鲜血喷出,无头的尸体也随之扑通倒了下去。 斥候厌恶的一脚将地上的首级踢进了决口之中,自语道:“好了!这下再也没有人知道这是主公下的命令了!!”说完,拍了拍手,一跃上马,飞快的离去。 在其身后,一片罐木丛中,此时,骇然有着一人,满脸的惊恐之色,惊呼了一声,但紧接着就一手紧紧的捂住了自己嘴,还好其声音并不大,被轰鸣的决口中的水流之声掩盖,并未引起那名离去斥候的注意。 “想不到主公竟然这样对我们!!!可惜他们两人都已经死了,而我,我该怎么办?我的家人还在主公的手中,若是知道了我还没有死,她们一定会有危险!……”这名从洪水中逃过一劫的青州兵正是那三名掘洞的青州兵之首。 他略一犹豫,眼中神色猛的变得怨恨起来,似是作出了重大的决定,也很快的消失在树林之中。 在他的身后,又是一阵轰鸣,数丈宽的决口,此时又被冲倒了数丈,水流变得更加汹涌!卷起了丈余高的浪头,扑向了不远处的村庄。 村庄中的村民闻声骇然而逃!!但是没跑出多远,便被洪水扑倒在地,大部村民都会水,又从水流之中冒了出来,少部分不会水的村民则在浪花中上下沉浮,很快没有了动静。 “报!!!大事不好了!!黄河决口了!!” 吕布被突然而来的消息震惊得猛的站了起来,怒喝道:“这怎么可能!!以目前黄河的水位,不可能决口!!” “是真的!属下亲眼所见,东阿北部已经被大水淹没!最多再有半个时辰,大水便会冲到我军的营地!!”斥候声音中透着惊恐。 很快,又有数名斥候皆来惶恐来报,吕布不得不相信这是事实,看了一眼,久战未能攻克的临邑城,下令道:“我们撤!越过梁山,撤到东平国去!!水再大,也绝不会淹过梁山的!” 吕布又派出无数斥候兵,四下通知东阿全境的村民,向梁山方向撤退。 东平国的国相耿良在得知东阿县被水淹了之后,立即依吕布的命令征调了境内所有船只,通过巨野泽,驶向东阿及鄄城,救援受灾的百姓。 而兖州的鄄城,因为地势较高,大水漫到了城外数里便被挡住了,并没有波及鄄城。 …… 泰山郡,太守臧洪已经赴任了,在交接完后,简雍、赵旺正欲率着余下的两万军队,带着粮草,翻过泰山,前往莱芜城接应冯耀,黄河决口,东阿被淹的消息传来,两人大惊,立即率先派出数名身手敏捷之士,以最快的速度赶往莱芜,将此消息告诉冯耀。 经过三天的晴天,莱芜城外的地面基本已全硬结了。 曹操已经将护城河的北面填平,派出了密集的楼车想要强行逼近,但是不是被投石车将楼车摧毁,就是被从城上扔下柴草烧得散架! 就边云梯,借着楼车的遮挡,也曾一度搭上城墙,但是却被冯耀一一斩杀击退。 三日以来,曹操损兵折将将近一万之数,夏侯惇,曹休、曹纯等皆负伤在身! 不过曹操却并不气妥,此时,接到命令的临邑的两万精锐青州兵以及十万黄巾军,在荀彧、乐进的带领下,向东面猛扑过来。 奉冯耀命令的魏延,又已经攻下了于陵城,土鼓城两座重要的县城,杀进了济南国,正准备集结所有兵力,一举攻下济南国的治所——东平陵,然而魏延却并不知此时,已有十数万大军正向东杀来,很快便会与其相遇!(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二章 冲天怒火 “主公!属下刚接到消息,东阿被淹,温侯不得已经从东阿转移到东平国了!” “主公!黄河决口,水淹数百里!灾民死伤无数!” 莱芜城,冯耀先后接到来自密探和斥候的情报。 “故意的!!这是故意的!!这一定是曹操的诡计!!”冯耀震怒道。 谋士徐干怒气冲天!大声道:“从曹操派出青州黄巾军烧杀抢掠的情报来推测,这黄河决口之事定与曹操脱不了干系!!” 徐干之前曾收到过来自曹操的征辟,但是因为曹操屠徐州的原因,徐干便不喜曹操的为人,所以拒绝了曹操的好意,宁可过着苦日子,也不愿助纣为虐!现在出现这样的大事,徐干一眼就看穿了,这是曹操的阴谋! “主公,我想我们应该拿出应对之策!!!”军师徐庶道。 冯耀深吸了口气,点头道:“元直,伟长,不管如何,曹操不除,我们就难以得到稳定下来!!请两位各出良计!!” 徐庶道:“主公所言极是,以前我还不是太理解主公为何将曹操视为最大的对手,现在看来主公当初的决定真的是非常的英明,曹操目前仅占有数郡,便能力敌我方四州的进攻!若是放任其发展,其后果不敢相像!” 徐干虽然听不懂冯耀和徐庶之间的话,但是对冯耀的崇拜可以说是比徐庶超过不知多少倍,见徐庶赞主公,面上露出笑容,不过计谋一事,并不是徐干所长,所以除了一笑外,只是用心听两人的讨论。 徐庶见徐干无话,便又进言道:“属下认为,曹操水淹东阿,目的就是可以挡住温侯,抽出临邑之兵!如果是这样的话,孤军深入的魏文长就有危险了,请主公速速传令,令魏延放弃所占领的县城,回军与主公前后夹击,在曹操援军赶到之前,将曹操击败!!” 冯耀然其计,道:“这样也好,正好泰山又可以通行了,简雍及赵旺所领援军最晚两日内必会抵达!!而曹操的援军最少需要四日才能抵达!!” 随后,冯耀为了不使事情出现差错,立即派刘顺亲自赶往土鼓城,向魏延传令! 第二天,臧霸传来消息,青州东莱郡东牟县被五千名倭寇袭击,城破!县令及两千守城县兵皆战死,倭寇又杀数千百姓,劫得大量女奴及钱粮,然而倭寇似是并未就此收手,而是继续向着牟平县方向劫掠! 而且同时,北海国内黄巾军又开始作乱,数万黄巾军攻城夺县,各县皆不能挡! 臧霸只好派出孙观、尹礼各领五千军,分别平黄巾,杀倭寇! 而这让臧霸攻临淄之兵缩减到一万多,不到二万人,攻城之势变弱!想要短时间内攻下临淄城已是不可能! 同样的,临朐县的夏侯渊,两万青州精兵死守城墙之上,吕范、昌豨用尽了各种方法,互有伤亡,但是急切之下,也不是数日之内能攻破的。 青州,本来对冯耀极为有利的形势,竟然因为黄河决口,而突然变得不可预测起来! 曹操手下骑督曹纯,令青州兵于城下大声辱骂冯耀及冯耀的亲人,意欲激怒冯耀,激冯耀出战。 莱芜城,县府中,冯耀脸色阴沉得可怕!! “想不到曹操竟如此的丧尽天良!!!以前屠徐州时,我还以为他只是因为军中缺粮缺钱,军队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还情有可原之处!!没想到这次曹操竟然为了一己私利!!决黄河淹东阿,致使无数东阿百姓失去家园,更有数千人直接被大水淹死!!!” “没想到曹操又指使手下青州黄巾军,再次为祸青州!!” “还有这次的倭寇入侵的事!!为什么倭寇就这么清楚现在青州的形势,恰好知道东莱防守空虚??这其中一定有汉人向倭寇泄密!!这样做的的结果,只有两人得到了好处,其一就是袁绍,其二就是曹操!!!” “曹纯此人,更是十分的可恨!!竟敢在两军阵前辱骂我的亲人!!我真恨不得现在就杀出去,将其碎尸万段!!” 徐庶、徐干、许褚、戴陵、杨武,等各面色震怒! 曹纯辱骂主公,也就是在辱骂他们!! 徐庶最为年长,首先忍了下来,向冯耀抱拳道:“主公,今天还不到时侯,我们的围歼之计,还没有准备好,只要再忍耐一日,等明天,两路援军一到,必报今日之仇!!” “主公!若是明日,只要遇到了曹纯,陵必亲手斩下曹纯之首,为主公泄愤!!”戴陵眼中充满了怒火。 辱主者死!!这是戴陵认下的死理!! “主公,听说曹贼手下有一员猛将典韦,明日吾要与其一斗,若是能杀了他,曹贼手下定然见我军而逃!!”许褚大声道。 冯耀用力点头,大声道:“诸位,你们都是我最为亲信的手下,今天我们受到的侮辱,明日,在战场上,必定十倍的讨回!!” 第三天,三月十二日。 一切就绪,两支援兵按时抵达了目的地。 冯耀迅速召集了城中所有精锐兵,集结在城中待命,并鼓舞士气。 “今日一战,将是决定性的一战!!!若胜,则曹操再无翻身的可能!!” “我现在宣布,亲手杀曹操者,赏黄金千两!美人十名!!官升三级!!!” 所有将士因此士气大振,皆在暗中憋着劲,只等时机一到,刹时就会从城中一涌而出,杀向曹营!!! 城外 一如昨日惯例。 曹纯挺枪骑于马上,作出下流的动作,不时传来令人作呕的笑声。 又命手下骑兵大声吼道:“冯耀无能!……,冯耀是缩头乌龟!……!我******!操……!” “主公!!一会请将曹纯交给我,我要杀了他为主公泄愤!!”戴陵怒道。 “主公!!我愿同戴统一同攻击,杀了曹纯!!!”许褚双目圆睁,咬牙切齿。 “不!曹纯,我要亲手杀了他才能泄愤,以他的武艺,我想我还是有必胜的把握,我要求你们两人直接杀到曹操中军,击杀曹操的亲卫军,将曹操斩首,则一战可定青州之势!!到时,曹操手下的最为勇猛的将领都将会护卫在曹操的身边!我不希望曹操这次从我的手中逃掉!!”冯耀强忍着怒火,命道。 冯耀望向了曹操的后营,看了看时间,正疑问着:“约定的时间到了,怎么魏延还没有出击?” 忽然间,曹操后营冒起了火光,传来了震天的杀声!!(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三章 全面暴发狂战曹操 此刻,魏延的兵力已经增加到了八千兵,百骑突然冲进曹操的后营,一边砍杀,一边放火。 后营的镇守大将曹洪急提刀上马,领十余名骑兵,愤怒冲上前,抵住魏延,但是不及十合,便被魏延杀得手脚酸麻,心惊胆颤,拔马就逃,其身后十余名亲随上前顶住魏延。 但是此时跟随在魏延身边的是冯耀最为精锐的亲随铁骑,共有一百余人,更有车胄、许定两员猛将,不数合,曹洪留下断后的十余名亲兵便被一一斩杀。 此时魏延手下步卒同时冲到,曹洪军大败,四散而逃。 正当魏延领军砍杀曹洪败军时,忽然一支敌军冲来,为首一将正是夏侯惇,两人交战数合,魏延诈败而走! 夏侯惇不知是计,领兵追击而去。 这数日来,每天有力无处使,夏侯惇早就憋了一肚了火了,几次强行攻城,不但没成功,反而还损兵折将,就连他自己也受了轻伤,冯耀死守城中不肯出战!现在终于让夏侯惇逮着机会了,哪能放过! 夏侯惇骑马直追,一路砍杀那些跑得慢的魏延手下步卒,每斩一人,夏侯惇皆怒吼:“魏延休走!!否则我杀光你手下士卒!!” 魏延担心士卒军心溃散,又转回来,与夏侯惇大战,不过数合后,仍是假装不敌败退,引夏侯惇越追越远,渐渐离开大营有二里之地。 曹操正在责备曹洪,忽然手下进来报告夏侯惇领兵追魏延之事。 谋士戏忠亦在曹操身边,闻言脸色大变,急道:“主公,这一定是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快通知夏侯将军撤回来!” “杀!!!” 正在这时,突然震天的喊杀声从东侧传来,紧接着就是箭矢破空的声音和士卒中箭的闷哼声。 “不好了!!主公!我军东面有两万敌军杀奔而来!”曹操手下一名斥候顾不得通报,直接掀开帐帘,冲进来,跪倒在曹操面前,神色惊恐! 曹操大惊,急令曹休率青州兵迎敌!! “曹子和,曹安民,你们二人速速备好骑兵!随吾迎敌!!我料冯耀必会出城来攻!!”曹操虽神色惊惧,但是不愧是一代枭雄,强自镇定了下来,立即作出了应对之策。 曹操一共是三万兵力,这几日因为攻城损兵折将,现在只剩下两万多兵了,再中调虎离山之计,此时只有一万多兵守在营中!而简雍的两万兵杀来,曹操只能再让曹休领六千兵前去迎敌!! 曹操身边只有典韦、曹纯、曹安民、曹真、赵宠等将,兵只有五千!此时若是冯耀领兵出城,曹操身子微微一颤,不敢细想!! “主公勿惊!!若冯耀敢率兵来攻,属下定会让他认识我这手中双戟的历害!!”典韦吼道。 莱芜城 冯耀目睹曹操营寨大乱,心中大喜,这支伏于东面的伏军,是刚刚抵达的简雍军,冯耀依徐庶之计,没有命赶到简雍入城,而直接前往东侧的高山中埋伏,只要魏延的调虎离山之计成功,便会突然杀出,直接进攻!! 没想到曹操果然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此时还等什么!! 冯耀望了一眼早已伏于城中的大军,手中令旗连挥,大声喝道:“全军出击!!杀曹操者立赏千两黄金!!官升三级!!” 刹时,城内大军震动,战鼓齐鸣,吼声震天!! “杀了曹操!!杀了曹操!!!” 冯耀亲领铁骑率先冲出城,戴陵领熊卫在左,许褚领虎卫在右,除了守城的数千弓箭手没有出动外,两万大军怒吼着,刀枪高举,扑天盖地的冲向敌军阵营! “恶来在此!!来将受死!!”典韦领两千精锐青州兵当先拦住了冯耀的去路,相貌凶狠,铁戟相交,发出金铁之声。 典韦这两千精锐青州兵,个个身高八尺左右,比之被冯耀击败的曹仁所领的青州兵更为强壮,这正是曹操的心腹亲兵!领兵的典韦亦是其手下勇猛无比,平生除了吕布外,未尝吃过败仗!被曹操冠以“恶来”之名! 冯耀不敢大意,急令戴陵、许诸领熊卫、虎卫同时杀上。 戴陵怒吼道:“鸟的恶来!!吃爷爷一棒再说!!”,大步上前,身高九尺的戴陵在身高八尺五寸的典韦面前,就如同一巨人!! 大盾强行顶开袭来的兵器,戴陵懒得理那些青州兵,挥棒照着典韦当头砸来!! 一力降百会!戴陵充分发挥了力量的作用,不管敌人如何应招,这一棒下去,若不能顶住,必被砸成肉饼!而敌人的攻击,他有大盾防护,所有无人能够在不破他的狼牙棒的前提下,去攻击戴陵!! 典韦也自是不凡,猛喝一声,架起重达八十斤的双铁戟,轰一声,刺耳的金铁摩擦的声音传出,竟将戴陵重达一百二十五斤的狼牙棒稳稳架住!!! 不过典韦终是吃了一点亏,原本双戟可攻可防的优势此时在戴陵面前已经完全失去,一支铁戟根本不可能架住戴陵这一棒,如果两戟同时架住,那他相比戴陵就少了大盾的防护!!而且由于身高的原因,戴陵的攻击皆是从上自下,典韦想要架住,必须额外承受住双铁戟本身的八十斤,外加狼牙棒的一百二十五斤,这全部的重量!! 与此同时,熊卫与精锐青州兵战在了一起!两者竟然势均力敌!!! “仲康!!此时不是我们讲面子的时侯,杀上去,与戴陵合攻典韦!!杀了他!!”冯耀见许褚有些犹豫,立即下令道。 “遵命!主公!!”许褚大喝一声,领虎卫从侧面围攻那被熊卫牢牢牵制住,转身不得的青州兵。 这时,曹营中又一将领着数百骑兵挺枪冲了上来,欲要冲击防御力薄弱的虎卫侧面。 是曹纯所领的骑兵!! “张达!!速领长枪兵冲上!!破其骑兵!!”冯耀大喝道。 张达领命,五千长枪冲上,曹纯大惊,不敢敌,绕着奔走,正好与冯耀撞见,大喝道:“你就是贼将冯耀?……哈哈哈哈!……小子,这次看谁来保护你!拿命来吧!!” “休得猖狂!!吾李曼成在此!!何人敢伤吾主!!” 这时,冯耀阵营中,一将猛的大喝一声,就要冲出与曹纯厮杀!正是刚投降冯耀,寸功未立的原曹操手下之将——李典李曼成!!(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