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钢纪元》 第一章 追寻诺瓦尔 约利亚是远离帝国管制的沙漠边陲小镇,偏僻却带着几分与世隔离感。 孤独且奋力燃烧地晚霞将沙海与天际相连的一片染成了绯红,当最后一抹绯色带走仍惦记尘世的余热,沙漠它迎来了冉冉升起的新月。 寂寥的暮色降临,璀璨地星子早已跃上了墨蓝色的夜空,如同黑色的天鹅上绒镶嵌地碎钻。 干燥的沙漠热风席卷了整个白昼,只有在夜幕时分才停下急促的脚步,摇身变成清爽的微风。 白日里难得一见的人,在暮色的笼罩下姗姗踏出了自己的居处,享用每天短暂难得的凉爽之刻。 一群光着上身的孩童,在街上嬉戏打闹着。在并不宽敞的大街上游走追逐着,直到在街道的转角处,嬉闹的孩童们立刻安静下来,停在一个不知道来自于何处的吟游诗人身边。 也许是这个边陲小镇上很少有外来人员,亦或是吟游诗人那一把银色的七弦竖琴与那出尘的高贵气质吸引了他们。 总之,那无处不透露着神秘感新鲜感的吟游诗人被他们围住。 他坐在还残存着白昼里余热的地面,闭着自己的双眼靠在街角青色的石壁上。 大概是休憩完之后,他将怀抱中的七弦竖琴取了出来,白皙的手指在竖琴上不断地跳动着,清扬的音符悠然飘荡而出。 “扭曲的暗夜狂宴,在此不断反复的上演。 神秘语句的背后,魔物窃笑纷纷。 流淌在血液中的原罪在不停呼唤呐喊, 灭世的危机从来都为消停过。 早已无人知晓这趟旅程从何时开始,又是从何时终结! …… 当钟声再次鸣彻之时,人类必会得到救赎! 那是光明的声音, 让我们为即将到来的光明来咏唱吧。 神圣的战役再次轰鸣, 那是命运新生的声音,光明之王降临被众神遗弃之地。 …… 吾王亲临, 带领着他的圣神骑士去征战, 保卫那早已黯淡的光明。 愿主保佑我们的王, 光明的一天即将到来,让我们崇拜您的胜利凯旋!” 中性的嗓音中富含着诱人的磁力,七弦竖琴那优美的旋律中带着无穷地魔力,让原本喧嚣热闹的街道逐渐安静了下来,整个街道只听见琴声与歌声。 当吟唱的歌声终了,除却一帮孩童之外,吟游诗人的四周围还站着各个年龄段的人群。 虽说“光的宣誓”不知道被多少吟游诗人清唱过,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和眼前的这个人相比! 再者镇上的人文化程度普遍不高,能识字的人在镇上的人看来就是算很博学多识的文人,所以他们贫瘠的脑袋里面也找不到何等华丽的辞藻来修饰这令人着迷的嗓音,只有用自己的双手不停地拍着掌声叫好。 与以往路过镇上的那些吟游诗人不同,这个容貌耀眼的人并没有向围观的众人讨要钱财,因为并不符合他的身份与气质。 之前在小镇上出没的吟游诗人在他面前就只能算是一个土狗! 俊雅的吟游诗人在清唱完光之宣誓之后,出神地望着那一片干净的星空,不一会儿才从地面站起来,儒雅的白袍上没有沾染一丝的尘埃。 看着围绕在他身边的人群,他清澈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期盼,同时含着几分患得患失。 他立在原处踟蹰了会,大概在整理自己的心绪,在深吸一口气,他才向镇上人的问道:“请问诸位,沙漠的另一端又或者沙漠里面是否有个名叫诺瓦尔的地方?” 诺瓦尔? 镇上的原著居民努力地回想这,但全部都摇了摇头。 诺瓦尔是什么地方?他们连这个名字都是第一次听说…… 沙漠的另一端只有一个晨曦山脉,根本就没有一个叫诺瓦尔的地方。至于沙漠里面他们也没有去过,因为去过的人大部分都消失在那一片黄沙之中。 “它或许是一个巨大的深渊,也是可能一个被遗弃的废墟,请你们能在想想么?”吟游诗人似乎不死心,把自己知晓的一部分告诉镇上的,希望能有一个知道的人。 众人还是摇摇头,倘若真的是一个巨大深渊,早就被人发现了。如果是废墟,沙漠里面的废墟不知道也多少,但是谁知道它们以前的名字呢。除非躺在里面的枯骨亲自从黄沙里面坐起来告诉他们。 虽然心里早就做好了准备,但当地人的口中迷茫的眼神与带着好奇的模样,似乎在询问着他诺瓦尔是个什么地方?那里有宝藏么?吟游诗人心中微微一叹,还是没能找到那个地方的任何线索啊。 吟游诗人上一刻还是充满了希冀的眼神顿时黯淡了下去。这十年来他游历了整个姆大陆,如同大海摸针般。直到一个月前,他羁旅在某处山村中,在一位年过古稀的瞎眼老人口中得知到一点关于诺瓦尔的消息,听上去似于传说的线索。获得这个近乎传说中消息之后,他没有犹豫立刻动身前往这个地方,直到一个等时才停歇于此。 但时至至今,这看似最后的也断绝了,游吟诗人的希望再次隐去。 或许,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那个地方,它仅仅只是一些人杜撰的故事吧! 吟游诗人眺望着不远处的沙漠,眼神中的光芒再次坚定起来。这里的人不知道并不代表它不存在。诺瓦尔这个名字是奶奶重病垂危之际单独告诉自己的。奶奶是不会欺骗自己的,更何况诺瓦尔里面有她最渴望的东西,单凭这一点就不会错! 很多传说广为流传,是因为传颂的人太多。但有一些却被湮灭在岁月的长河里,比如这个诺瓦尔。这十年来他几乎游历整个姆大陆,每一处他都短暂的做过停留。除了奶奶之外,有关诺瓦尔的传说就只有一个偏僻山村的双目失明老人知道。知道的人越少,但并不意味着它不存在,仅仅或许是隐藏的更深罢了! 既然最后的一个线索指向了这个沙漠,那么自己一定要亲自去找寻! 游吟诗人感谢过众人,拿着自己唯一的行李七弦竖琴离开了他们的视线。 一轮新月高悬在深蓝色的夜幕之中,群星撒满了这一片被尘世遗忘的夜空。 徐徐而来的夜风吹拂着人的面颊,谧静而万分迷人。 吟游诗人望着眼前这一片广袤的大漠,夜色潜伏在死寂的沙海里面如同猎食的野兽。 定了定自己的心神,他终于迈着步子踏入了黄沙之中。 “你现在进去是找不到它的!”一个幼童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稚嫩的童音让吟游诗人止住了脚步。 吟游诗人从这个小镇上走到沙漠边缘,早就知道自己后面跟着一个人,但他丝毫没有关注跟在自己身后的人,只是静静地思考着事情。当吟游诗人转过身才发现离自己十几米的小男孩,对方是一个六七岁幼童,他是此前围住自己的一群小孩子中的一个。前额黑色的长发被汗水打湿,黏糊糊地紧贴脑门,一双黑色的眼睛闪耀着无尽的活力。 似乎被吟游诗人的动作吓了一跳,后退了几步之后。盯着自己前方的人,攥着握得紧紧地小手又倔强的走到自己原本的地方。与吟游诗人对望,丝毫不退却。 吟游诗人缓缓走向自己,小男孩咬着自己的下唇,身体微微地颤抖着,但是没有转身跑开。只是静静地看着吟游诗人,直到走到他的面前蹲下来,他依旧没有后退一步。 “小朋友,难道你知道那个叫做诺瓦尔的地方?”吟游诗人妖俊的脸上泛着一丝微笑,他努力压制着自己兴奋之情,不让自己过多的表情吓跑小男孩。 盯着吟游诗人的眼睛,小男孩确认他眸子里面没有任何恶意的时候,才开口用稚嫩的童音犹豫着说道:“嗯!知道一些。” “那你能告诉我它在什么地方么?大哥哥已经找寻那个地方花了许多年时间,恳请你能告诉我!”吟游诗人一听到小男孩竟然真的知道诺瓦尔,心中的喜悦再也无法掩盖,说完朝小男孩躬身施一大礼。 吟游诗人的动作,吓了小男孩一跳,身体陡然后退开来,如同一只受惊的野猫。 “你……你干什……么……么?”小男孩没有见过这种阵仗,对眼前突发的事情不知道该怎么应该,结结巴巴的说道。 吟游诗人微微扬起自己的脑袋,蔚蓝色的双眸中蕴含了无边希冀。“请你一定要告诉我诺瓦尔在什么地方!行吗?” “我也只知道一些,那个地方爷爷说得也不多。”小男孩稍微想了想,轻声告诉吟游诗人。 夜色迷离,星光融入了朦胧的雾气中,远处传来一阵阵驼铃声,这是晚归的商队。他们踏着清辉在月色的沙漠中行走,渐渐地走向了那一片灯火阑珊处。 “爷爷曾说过,诺瓦尔那个地方是上个纪元的归墟终结之地,它沉淀着上个纪元的黑暗。而这一片恸哭沙漠埋葬了一切,只有符合一定条件,才能进去……”那一双蔚蓝色的双眸示意他能够继续说下去,可,他也只知道这么多啊。虽然爷爷晚上偶尔给他讲,但是他每次都听到一半就睡了。 至于什么是上个纪元啊,沉淀着黑暗之类的话他根本不知道,只是将自己听到的照搬了出来讲诉给吟游诗人。 “我……我就知道这么些,对不起!”小男孩急得面红耳赤,看着那一双湛蓝如同天空一样美丽的眸子低下了头。似乎自己愧对这一双翦水秋瞳中浮动的希冀。 吟游诗人轻柔地拍拍小男孩的肩膀,示意他不要紧张。 “那你能告诉我,你的家在哪里么?我能亲自拜访你的爷爷么?行吗?” 小男孩垂下头,看着自己一对赤脚丫子。扭动自己的大脚拇指,不断在拨弄着地面的黄沙。“我爷爷他不喜欢见外人……”说完而后又抬起头看了吟游诗人一眼,发现那一双梦幻般的眸子正温柔地看着自己,又迅速将脑袋埋下。 气温在此刻急速下降,原本清凉的夜风变得寒冷起来。沙漠的边缘处,两个一大一小的身影静静地站立那里,小男孩光着上半身打了个寒颤,张开嘴巴想要说什么;吟游诗人也想再次询问是否能够见小男孩爷爷一面,但终归两人谁都没有打破平静。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苍老的声音带着幽幽地叹息传到两人的耳朵里面。 “年轻人你不要难为我的孙儿了,让我来告诉你吧!不过,前提是你必要有知道那个地方的资格!” 第二章 黑钢 幽冷的新月之辉让老者的身体展露在吟游诗人的视线中。 一身亚麻长衫上面有数个地方都打上了补丁,清贫却无比的朴实。岁月的逝去早已令他身体佝偻,双脚俨然无法支撑全部身体的重量,还需依靠着一根拐杖才能勉强行走。 稀少苍白的头发在身后用一条布条扎成一束,满脸的皱纹如同沟壑一般横满了整张脸,唯有一双明亮的眼睛透露出非凡的神采。老人给吟游诗人的感觉,就算岁月将时间的痕迹斑驳地刻在了他的身上,依然抹不去灵魂的尊严。 时间可以让人的身体变成一抔黄沙,但永远却无法剥夺人类内心深处的遒劲。 小男孩听到老者的声音,显然感到十分意外。立刻放弃与吟游诗人的对视,转身跑到老者的面前想要搀扶着自己的亲人。为了避免赤脚被地面的沙砾划伤,他蹦蹦跳跳地跑向老者,像一个灵巧的猴子。虽然他已经跑到老者面前想帮上忙,但瘦小的男孩身高还不及老者的腰间,没有任何实质作用。但爷孙俩之间一股浓浓地温馨将沙漠的寒冷驱散开来。 “爷爷你怎么找到这里啦?天气这么冷,你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小男孩仰着头关切的问道。 老者伸出干枯的右手慈爱地抚摸着小男孩的脑袋,“爷爷只有你一个亲人,看到你这么久都还没回来,当然担心啊。还以为你贪玩,忘记了时间,原来是被人带到了这里啊!”说完老者的双目迸射出一股如有实力的精光,完全不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所能拥有的力量。精光如有实质射到吟游诗人的胸口,但他并未躲闪,只是站在原地发出一声闷哼。 小男孩发现吟游诗人的状况之后,立刻着急地摇着老者干枯的大手,赶紧解释起来。“爷爷!不是大哥哥带我到这里来的,是我自己悄悄地跟着他来的……” “是么?”老者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孙子,充满童真的眼神没有遮掩,老者愣住了,这与刚才他在镇上听到的不一样啊。小男孩平时都是准时回家,很少有例外。就算晚归都要提前回来给他打招呼,可是今天晚上他没有捎来任何消息也一直没回家。 老者还以为小男孩出了什么事情,立刻奔出石屋,在小男孩经常玩耍的地方四处询问镇上的人。 约利亚本来就是一个边陲的小镇,在此地的基本都是本地居民,片刻之间焦急的老者便有了答案。镇上的人说是不久前一个外来的吟游诗人将自己的孙子带向小镇前方的沙漠,进入沙漠之前那个古怪的年轻人还询问了众人是否知晓一个名叫诺瓦尔地方! 老者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紧绷的心神再次被拉得紧紧。努力稳住了自己的情绪之后,不多一会儿就用质力锁定了小男孩的位置,老者立刻追赶而来,所以才有刚才的事情发生。 “嗯!我刚才跟在他的身后,直到他要去沙漠里面,才出声阻止。”小男孩挠挠自己的后脑勺,小声嘀咕着。 老者听了小男孩的解释之后,暗藏在苍老身体里面疯狂涌动的质力才渐渐平息下去。 “还不怪你,毛都没长齐,还学别人玩跟踪,要是有下次非要饿你一天!……不是一顿饭!”似乎觉得一天太多了,老者又立刻改口道。 溺爱地拍了拍小男孩的脑袋,老者仔细盯着不远处依旧沉默的吟游诗人,似乎在回想什么。直至感到拉着自己的小男孩浑身打一个寒颤,这是他才将自己的思绪拉回来。 “小姑娘刚才对不住,是我太急躁了。如不嫌弃,请到你到蔽舍休憩。之后我会告诉你想要知道的那个地方,以表达我的歉意。” 听到老者识破了她真实性别,吟游诗人刹那失神,这老者的眼神竟然这样的犀利,她身上明明带着匿藏性别的神器,竟然一眼就被他识破。不过能得到诺瓦尔的消息,被看穿性别也没什么事情,本来自己就是女儿身。 说完也不等吟游诗人点头,转身拉过小男孩就走。真是个有个性格的倔老头,脾气比他的年纪更大,吟游诗人暗忖道。要不是小男孩,她肯定会与这个倔老头对上大打一架,更别提有老人的邀请以及得到有关诺瓦尔确切的消息。 一想到这里,吟游诗人感激地看了小男孩一眼,小男孩似乎感应到了那目光,回过头咧咧嘴,笑容布满在诚挚的小脸上。唯一不太和谐的是,他那咧开的口中少了两颗门牙…… 约利亚镇上的大部分房屋都是用大小相近的石头砌成,它们之间的缝隙便由碎石与黄沙混成的泥浆堵住,以防止沙漠的毒热与彻骨的严寒侵蚀居住者的身体。屋顶也是根据沙漠的天气制造而成,它由某种沙漠的灌木与粗壮的骆驼刺以及动物的皮毛鞣制而成,看上去不伦不类。 当新月攀上了墨蓝色夜幕的最高处,三人才来到一个简朴的石制小屋。 老人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小男孩用双手将翻盖的木质门撑住,用眼神示意让吟游诗人先进去。 吟游诗人看着小男孩瘦小的双手抵住门让自己先进去时,她的心头顿时一暖,轻声对小男孩说道:“那今晚打扰你们了。” 悬挂在房屋顶由热能灯发出柔和的白光,吟游诗人借着灯光将整个屋子迅速的收入眼底,屋内简约的摆列着一些生活必需品。 老者进屋就径直走到一间偏房里,许久都没有出来,吟游诗人尴尬的站在屋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得心头恼怒这个不懂人情世故的怪老头。 但良好的教养让他没有擅自寻找坐处,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小男孩飞快的跑到另一间大概是厨房的房间内,从里面拿出饭菜与碗筷,将其放到石桌上。 看着还站在一旁愣着的吟游诗人,小男孩指着屋里仅有的两张凳子,示意吟游诗人过来一同吃饭。 吟游诗人本不想过去,沙漠边缘食物本就匮乏,也许自己吃下的东西就是别人一天口粮,但却执拗不过小男孩那一双说话的黑眼珠。 食物简单却胜在分量多。一大盆用沙枣熬制而成的汤,一大叠面饼与几小块风干腌制的肉干。 小男孩只吃了一片面饼,而后坐在凳子上摇晃着双脚,眨巴着黑玛瑙的眼珠看着吟游诗人将其余食物全部装进了她的胃中。 也不知道上一次吃饱是什么时候,原来吃饱肚子是这么幸福的事情,吟游诗人将最后的一口沙枣汤喝完,发现小男孩正用干净的眼神望着自己。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中泛起一股羞涩,“谢谢你的食物,善良的小男孩。” “我叫墨辰……”小男孩托着下巴,盯着吟游诗人放在石桌上的银色七弦竖琴好奇地看了一会,突然开口自我介绍到。似乎他还想说些什么,可当他说完自己的名字之后就顿住了,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问起。 “迪安娜·欧·赛希拉尔,来自于帝国首都希拉尼布拉。” “你去诺瓦尔到底是做什么?”倘若是换做另外的人问这个问题,迪安娜一定不会相告分毫,但小男孩那纯真的眼神与善良触动了她,让她不由自主的透露了一些信息。 “去寻找……” “寻找黑钢吧!”老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拄着拐杖出现在他们的身后,淡然地说道,此时他的手中还拿着一块纯黑的石头,亦或者是晶石。 总之这东西暴露在橘黄色的光芒下,宛如黑色的漩涡一般,让灯光都变得扭曲了起来。 看到老者手中拿着的东西,小男孩小脸上带着惊讶。 “爷爷你怎么把这黑石头拿出来了啊!快把它拿到箱子里面。不然今晚上就要……” 小男孩话音还未落,就听见一声破响声在头顶发出,原本明亮的屋子顿时陷入了黑暗,直至一缕皎白色的月光通过窗户照射了进来,才驱散了疯狂涌进来的黑暗。 “呃,看来现在就要换灯了。” 小男孩叹了一口气,“我去隔壁借用一盏热能灯过来,爷爷你记得要把它拿进去藏起来啊!” “嗯!”老者慈祥地摸了摸小男孩的脑袋,点点头。 待小男孩离开屋子,老者收起自己脸上的笑容,把手中的拐杖扔到了一边,回头木然地看着自己身后吟游诗人。 “这便是你一直在寻找的东西!黑钢!” 第十章 神的由来 老头的话令墨辰时候神情有些没落,他轻轻摇了摇头。家?自从唯一亲人的离世,他不知道什么地方可以称之为家。有亲人的地方才能称之为家,现在自己是一个人,自己在那里哪里便是家,没有亲人的约利亚小镇那也只是一个比较熟悉的落脚之地。 “只是在想过去的一些事情。” “没有想家?不可能!我明明从你的眼神中看到了那抹情绪。”老头晃着微醉的脑袋,立刻嚷道。“你在欺骗我老人家!你那表情分明在说我想妈妈诶!” “老人家,我没有欺骗你。我以前曾经有过家,但是现在没了。母亲?那个将我生下的女人是谁我都不知道,从未见面的亲情与陌生人有区别么?想她有用么?她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未知的路人。”头顶上的那一片星空依旧是那么神秘幽美,墨辰靠着车厢用双手枕着脑袋仰望着上空,面色平淡地陈述着。 “……”墨辰这一番话令老头难得窘迫。本以为自己目光如电,洞察人性,现实告诉他纯粹是大爷你老眼昏花。老头灌了一口酒哂到:“岁月如刀,缩头照样被削。“ “那你准备到什么地方去?”舌头都有些不灵活的老头,红着鼻子喘着满口的酒气。 “不知道,大概游历大陆吧。”前方的夜色侵蚀了一切,墨辰漫不经心地说着。 “游历大陆?就你?!”老头乐了,通红的鼻子高高翘起,从鼻孔里蹦出来变调的声音,与觅食的猪发出的声音极为相似。 “对!就我,怎么了?”说出自己的理想也要被你这老头嘲弄一番,你就不能给予年轻人一点鼓励么?墨辰斜看着笑得如同全身肌肉痉挛的老头,恼怒地想到。 “一看就知道能说出这种‘宏伟’目标的人,就只有你这乡下来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小子。你游历大陆?你知道这片大陆的名字么?你知道这大陆的规矩么?我看你是被那些草包的吟游诗人给洗脑了吧!想你这种血统一辈子待在乡下或许会相安无事,但是真如你说的那样周游大陆,我猜你走出这条路不出一个星期,你就被奴隶商人抓住给卖了。” “血统?什么意思?”墨辰的理想才燃烧没多久,老头一盆冷水去突然泼过来,顿时令这个对外界阶级毫不知情的人愣住了。都是人类,一样流着鲜红的血液,还分什么血统? “我当然知道这个大陆的名字叫姆,最高的统治者叫拉姆!而且我还知道这片大陆的西面有一个名为亚特兰蒂斯的光之帝国。” “连西边那一群来自外星球的殖民者都知道,不错!多久听吟游诗人说的?”老头吐了口浓郁的酒气与十足的老年加龄臭的口气,熏得墨辰从马车上摔下去。 好不容易坐稳之后,墨辰揉了下自己刚才被划伤的手臂,呲牙咧嘴。“几年前……”墨辰才说完就愣了。自己明明应该大声说道:“这些是我从书上知晓的!” 怎么没说两句就暴露了自己无知的本性呢?果然是书念少了啊! 老头咧开那口整齐的——烂黄牙,“记性还不错,其他的你又知道多少呢?” 既然暴露出了自己的本性,也不用再装博学。本来就不清楚,就当发善心帮助可怜无助的老头,用自己宝贵的时间来倾听这口臭味甚浓的废话吧!“不知道,请老人家指教我,什么是血统的阶级?” 老头露出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很是满意墨辰的态度,“这个大陆名叫姆大陆,寓意为‘太阳之母的帝国’,相传众神是在离去之后,最后消失在太阳之中。大概是为了祭奠那些消失的神明,神的后裔者就将这一片神明曾经生活过的土地成为姆大陆……” 能不讲故事么?我想要知道你说的血统是什么意思,你给我将这个帝国与大陆的起源有什么用?墨辰无奈地望着老头犹如洪水奔流之势的嘴巴与飞溅的唾沫,话到口中被硬生生地吞了进去。因为那老头那只罪恶的手在他的面前示威性的展示了一下力量,基于这个原因,墨辰很老实的托着头,安静地做了一个好听众。 上个纪元崩溃终结之刻,宇宙至高神娜拉亚娜咏唱着生命之歌,在末日之前将流离生命的种子化为自己身体的羽毛,跟随着她一起游历在时间的长河中,期盼在时间的某处寻找停歇之所。无人知晓这趟旅程从何时开始,又是从何时终结!无数岁月流逝后最终在这个纪元停下漫长旅途的脚步,女神希望生命的种子能在这个时代再次生根发芽。 当时的环境还不是那么的完美,娜拉亚娜尝试第一批被播下的种子,悉心照顾之下种子依然力竭而亡。 也许是不甘心,女神略作思索种下第二批种子。不过这一批种子却是用女神的血液代替水作为它们的生命之源,这才让他们存活了下来。当这些种子成长为大树之后,女神将剩下全部的种子与自己的神血交由它们,并告知它们在环境适宜之后,再次种下其他的种子。同时让他们立下誓言,只有剩下的种子全部长达之后他们才方可自由,作为奖励他们所付出的勤劳,娜拉亚娜许下允诺,真神的世界——永恒乐园将对他们永远敞开大门。 这里容许老头我解释下,这些被神血浇灌的种子便是我们现而今称之为神的类人生物,这种生物拥有神力,但没有拥有与之相匹配的神性。虽然身体里流淌着神血,依旧是人的躯壳。作为高级点的人类而言,他们或许是完美的,可作为神他们却是失败的。 墨辰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反正自己被逼着当听众,你怎么讲都无所谓,但是老头你能讲快一点吗? 老头喝一口甘醇的酒润了一下嗓子,在酒精的挥发下,老头的声音又大了些。 幸运的种子们与女神订下了契约,在之后的岁月里面不断寻找合适之地播种剩下的种子。 其实当时的那个时代,环境相当的恶劣,但对种子们最大的危险还是上个纪元遗留之物们,也就是被称为上个纪元的遗民们。女神娜拉亚娜为了保护新生的种子,用自己大部分的神力将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遗民们封印在某处。遗民们曾质问诅咒着女神,怨怪她为什么偏袒新生命,更何况他们什么都没有做,为何要承担如此重的惩罚?作为至高神你早就将我们这一群人遗忘抛弃,当我们挣扎着活下来的时候,你却为何无故剥夺我们的生存价值。 “每当有超越当前生命的物种诞生,作为代价,旧的物种将会消亡。这是宇宙之初便定下的规则!你我都无权更改……”女神轻柔地诉说着,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冷冽的寒意。 既然彼此的理念不同,大战在瞬息之间便席卷了整个星球,虽然上个纪元的遗民奋力反抗甚至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可最终还是被彻底镇·压。 因为他们离废除娜拉亚娜的神格只差一步之时,遗民的种群里面却出了一个叛徒,他仅仅只是为了娜拉亚娜对他承诺的永生背叛了整个种族。 叛徒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心愿——永生,孤独的永生!至那以后那个种族的叛徒便消失时间的长河中。 经过大战的女神早已精竭力尽,回望了自己费劲神力保护的这个星球一眼,便打开回天之门消失在其中,此后再无人见过她。 数万年过后,第二代种子也就是神遵守了自己的诺言,让剩下的种子全部扎根存活。但他们却未用神血浇灌这剩下的种子们,拥有神力的人不能太多,有他们一群生物就足够了。就是这种自私的决定,夺取了其他种子进化的机会。被后人尊称为神的生物,共同决定了剩下种子们的命运。 失去进化机会的那些未开化的种子,在得到了第二代种子的帮助下取得了一些辉煌的成就,理所当然的被那些种子供奉尊为神明。这是不是很可笑呢? 第二代种子他们早些时候或许还很眷恋这种在低等生物面前展示神力,享受世人虔诚的膜拜。 时过境迁,大概是他们从虚伪的神梦中清醒了过来,他们开始花费了数千年的时间追寻娜拉亚娜的足迹,终于在现在的帝都,也就是希拉尼布拉这个地方停下脚步。找到女神遗留下的祭坛,并合力打开了回天之门,然后全部消失在门中。 失去神明的指引,让剩下的种子恸哭不已,但却也无可奈何。毕竟生命的繁衍之路还是要走下! 那群神明在离开之后留下了巨大的神迹与他们的后裔。而后人被称为神之后裔的这些人占据了先代神明的全部遗产,然后彼此之间相互叫嚣作战,只为争夺这片领地到底是谁的所有权。 最终神的后裔者中光神这一脉胜出,宣告了他们才是名副其实的神之后裔。剩余的后裔者要么归顺,要么彻底被抹去。就这样这片大陆的统治权与命运,全然已经掌握在光之后裔这一族的手中。 那些草包的吟游诗人经常四处吟唱上古时期的神战,就是那群后裔在相互撕咬,只不过被人美化了。狗咬狗有什么稀奇的?现在都可以随处看到! 神战之后,姆帝国开始正式构筑。初代拉姆在帝国的首都希拉尼布拉建立宏伟的七羽蛇神殿,将庞大的帝国划分七个区域,这与他们这些后裔崇拜七羽蛇神——娜拉亚娜有着莫大的关联。由自己与其六个子女分别占驻。他立下了一个规定,每一代拉姆必须从这七个区域内挑选。成为拉姆之后抛弃原有的姓氏,一律改为欧·娜拉亚娜! 胜利者经常用神力来威胁恐吓那些试图反抗者们,可后裔们在人间一代代传承下去终究会与人类结合,以至于神血逐渐稀薄。反正这些后裔们是一代不如一代,身体里的神血早已变得稀薄,鲜有人可以能再现神战之前的力量,并且大部分的拉姆甚至连先代后裔者实力的十分之一都未曾达到,尽管早在1000前他们一直在近亲结婚来保持血液的纯度。但效果嘛!嘿嘿…… 不过倒是这一代天空之主十分特殊,她的实力竟然冠绝神战之后的任何一代拉姆。更有消息传言,她现今的力量可以匹敌先代神的后裔。 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上位者用了一系列的手段来集中自己的权利。血统就是最重要的一个环节!在这个血统构筑的社会里面,血统决定一切。寄生在血统金字塔最顶端的后裔们,只会用地用荣誉、服从、高贵、正统来抹杀下层人的存在。血统最下级的人只是一群被豢养的两脚牲口,提供自己新鲜的血液供那些高级血统的人允吸。 你想游历整个姆大陆?对不起!除非有贵族以上的血统才能畅通无阻。至于那些骚包贫困在饥饿线上挣扎的吟游诗人血统都是贵族,虽然是破产的贵族。依我看你的血统应该是最下级的,最低阶血统没有任何的权利,当然也包括游历的自由。也不用这么难过,放心吧!你的价值位于高等牲口与奴隶之间! 老头抱着酒罐,带着微醉的口吻道:“小子,现在拉车的马匹血统等级都比你高!” “那奴隶是什么?” “当然是人啊!战争的俘虏与一些被迫失去自由财产的人,也不排除自愿成为奴隶的人。当然奴隶中也分许多种,有些地位还是很高的。”老头大口灌着酒,用无所谓的语气叙述着。同时那只罪恶的大手在胯下使劲的挠几下,舒服得老头呻-吟了一声。 “奴隶之下就被没有了么?”墨辰直接无视了那粗鄙猥琐的姿势与龌蹉的叫声,咨询了一些具体情况。 “有啊!低等牲口!比如说骡子什么。”摇晃了手中的酒罐,“这么快就没有了?”老头顺手将酒罐丢到道路上,听到那清脆的响声之后,才舒坦地伸个懒腰。 酒罐破裂的声音如同一把锐利的剑锋切开了夜色的寂寥,传到了麦田的那边。 第九章 御姐的理想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玛格丽特不耐烦地对着口水都已经枯竭的墨辰挥挥手,让他赶紧出去。 墨辰怂着脑袋,低声应了声:“哦!”慌忙地走出车厢,这里简直太令他不自在,呼吸间都飘荡着一股无法言喻的馥郁香味。更重要的两个女人都盯着自己,巴不得他把有关黑色石头的任何事情都说一遍。 麻利地转身关门,迅速的消失在两人视线中。待他到外面之后,墨辰才发现这两个女人竟然从午后一直询问到太阳西沉入山。老头此刻正靠着身后的车壁呼呼大睡,他沉稳地呼吸中隐隐带着一股酒味。像老头这样的人生倒也不错,怡然自得。墨辰心头突然冒出了这样一个念头。 等墨辰到外面之后,车厢里面平静了下来。“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么?”浑圆修长的美腿从柔软地木椅上站起来,走到床边,看着如熟透橘子的太阳挂在半山腰,御姐酒红色的绚烂如绯色的梦境,嘴角浮起一抹动人的微笑。 “应该是半真半假吧!”玛格丽特站在御姐的身后,面色平静地望着窗外的夕阳。 “我觉得自己很失败,问了这么久,还是只问出来这是个黑色的石头……今天失去宝贵的下午茶时间,浪费整个下午陪那蔫坏的小子,他告诉我的,就是我在他梦中看到的全部。虽然满嘴的烂话,没一句靠谱的,但关系到这个石头事情他一字也没说呀,不过这个秘密他能保守多久呢?”黑色石头在御姐的手中晃了晃,脸上带着捉弄的神色。 “殿下,需要我晚上再进入他的意识深处去看看么?”玛格丽特在她身后,轻声询问着。 御姐把玩着手中的黑色小石头,“不用了,他会说的!” “可……” 御姐的转过身,酒红色的眼眸似乎早已看出了玛格丽特心中的想法。“相遇即是缘分,时间会告诉你我这一切。我肯定我们还会再见的,不久后的一天,他会告诉我所想要的答案。其实我刚才有个念头就是将他留在身边观察……” “殿下他可是一个普通人啊!根本没用保护你的能力!而且你身边的人必须要……亲自挑选的!”玛格丽特没能将那个人的名字说出口,怕引得主人的不悦。 “她?我现在在外面,我的母亲大人她无权干涉我的事情。更何况她现在全部的心思都在那个男人身上,哪能分出心思在我身上。” 御姐酒红色的眸子下暗藏着无尽燃烧的火焰,似乎这一句话令她想起了某些事情。伸展黑色礼服下面诱人的身体,随即将姣好的身体侧坐在了木椅上,脸上挂着慵懒的神情。 “罢了,我也只是偶尔出现的一个念头。就算我愿意,那小子也未必愿意。” “可是皇族有权决定任何低于其血统的人无条件服从,他在您的面前没资格选择自己的人生。”玛格丽特陈述了一个最现实的情况。 这个血统决定了一切的社会里,对血统卑贱的人来说没有任何自由尊严公平可言。科技越发快速的发展,仅仅只是为了更好的服务那位于血统金字塔顶端的人,任何的不甘与反叛都会在这台国家机器下碾成齑粉。 “就像你一样么?本来你应该有更为自由的生活。”御姐坐在木椅上看着自己身前的人,用平静地语气说道。 “不!或许我以前很是抵触,但现在我则是心甘情愿的跟随着您。倘若我现在还有离意,那么就不会与您一起去天元之心学院!”玛格丽特与御姐对视着,眼色中一片坦然。 在短暂的对话之后,彼此间都沉默了一会。直到月辉开始陈铺整个地面的时候,御姐才打破这沉寂的画面。 “玛格丽特你想下,在Bifrost上面对老管家暴露杀气的人为什么会没事?他不是神的后裔,也不是神的恩赐者,那他为什么会没有发生任何不详?”御姐的话,让玛格丽特愣住了。 “梦中的事情也能当真?不可能!”玛格丽特实在无法相信这种事情,在她的潜意识里,没有人可以违背神明的意志。神明就是绝对!但是Bifrost上任何人任何时候任何状态都无法对神所恩赐的暴露杀意,梦中也是一样,但墨辰他却没有丝毫的异样。就好像这个人是游离在神的规则之外的人!可这人明明就是废材啊!实力一般,智商更是勉强及格。 “你这样欺骗自己有用么?神是什么东西?!至今我自己都没有看到过那类生物。神真如人们传言的那样无私、公正、无欲无求么?无私的人会在人间遗留一条只能让自己后裔者与极少数恩赐者走的Bifrost?公正那更就是一个笑话,这个血脉决定一切的时代能有什么公正!?至于无欲无求那简直就是打他们的脸,想我这样的神之后裔哪又算什么呢?无欲无求能有这一群后代?” “殿下……”玛格丽特动了动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御姐说的话令她无从反驳。谁能想到身为神之后裔的她竟然会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一般人根本不敢说,就算一些对生命毫无眷念的人也不会说。因为说这样的话,他将会神权裁判所遭遇到比死亡更为可怕的非人虐待。 被称为帝国最黑暗的机构,他们在暗中执行策划一系列对那即将帝国不利的因素,抹去一切危险因子,里面的人是一群对神权疯狂的拥护者崇拜者,任何对神权不敬的人将会受到他们肃清。 “能游走在神的规则以外的人,也许不是个天才,但必定有自己出众的地方。他或许就是那种人!他的出现更加证明了神不是万能!这让我内心的都已熄灭的理想又再次萌生出来……”酒红色的眸子飘动着一抹绚丽的色彩,比天边的晚霞更为瑰丽。 出众的地方难道就是能吃能睡么?刚出身的幼猪也可以……这算哪门子的出众的地方!?玛格丽特对墨辰的映像简直就是糟糕透顶!难免心中会对墨辰又排斥。 “玛格丽特,终有一天我娜塔莉亚将会建立一个真正的国度!一个不由血统决定一切的国家!” 夕阳已然落下,但娜塔莉亚心中的那一轮朝阳却在此刻缓缓升起。 “那么请允许我跟随在您的身边,为您斩断那即将到来的困阻。”玛格丽特匍匐在她的身边,用虔诚的语气诉说着自己的祈愿。 夜风轻拂而过,带着清幽的麦香气息沁人心脾,让人沉醉了即将到来的丰收气息。墨辰身边的老头还在酣眠着,这种样子就跟以往半个月以来一样,没人与你讲话只能孤独的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孤独与空旷令人发疯。为了避免会疯掉,墨辰托着腮梆子出神的望着星空。 这些日子他经常在思考着一个问题,自己是不是真的应该出来游历,也许一辈子呆在那个边缘小镇上会更好。白日里待在石屋里傻不啦叽看着一成不变的沙漠,晚上才偷出来透透气,偶尔去沙漠的边缘上寻找只在传说中盛开的奇迹——依米花。这样也挺好的不是吗?从爷爷去世后,他每夜都在想,要真的一辈子窝在这个地方等待自己被风暴掩埋的那一天么?许久之后他终于劝说自己离开那里,去游历整个大陆。出发后却又在途中不断地想放弃,每当这个时候他总喜欢望着那闪耀着无数光芒的夜空,不断地安慰着自己,因为这样会让他离别之愁消却许多。 “怎么?在想家么?”老头似乎刚醒过来,提着一坛酒,大口喝了起来。浑浊的酒气蔓延了这一小片地方,唯有那一双明亮的眼睛在看着墨辰,目光直指他的内心。 第八章 绯红御姐 与外面的秋高气爽空气截然不同,名贵的熏香弥漫整个车厢内。车顶悬挂着的挂灯,它由透明如同水晶般的奥利哈刚制成,让车内如同置于明媚的秋日之下。地板上铺着柔软地纯白皮毛,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但是用手指想都知道它不是普通人能够使用的。偌大的车厢内还摆设着一张舒适的大床与梳妆台,比起自己那简朴的石屋,这里豪华到可谓是应有尽有。 一袭纯白色曲裙的女孩,将墨辰扔到白色的皮毛毯上。墨辰怒目而视,但对方更是毫不示弱,用更威猛的眼神瞪了回去。被女孩的眼神这么一恐吓,他马上就蔫头蔫脑的怂了。更何况他前面有一个绝世御姐,身穿一袭黑色紧身战斗服气势恢宏侧坐在一张垫着纯白色皮毛的木椅上。 一绺绯红色的长发随意垂在胸前,随着呼吸不断地起伏,齐眉的刘海下镶嵌着一双酒红色眸子,一袭纯黑材质紧身高雅礼服将她那婀娜成熟的身体勾勒得淋漓尽致,身姿彷如在极夜雪地中跳动着一团耀眼的火焰。将黑色褶边丝袜包裹着一双浑圆修长的美腿叠在一起,好似等待子民觐见参拜的女皇一般,优雅高贵冷艳气势逼人。 这女人身兼天使与恶魔! 墨辰望了一眼,垂下头看着自己手中的掌纹,不敢再看前方的御姐。在气场如此强大与完美才女性面前,没有任何人可以夺去她的光芒,她是唯一的!仅此! 这也就是为什么别人都是高贵完美与智慧并存,而自己只有一股老远都能闻见的土气。 “能告诉我你的姓名么?来自哪里吗?”御姐优雅充满诱惑的磁性嗓音轻轻地飘到墨辰的耳朵中,一扫之前冷厉如刀锋的气势。 “墨辰,来自于沙漠边缘的小镇上……”车厢里面浮动着浓郁的香味,熏得墨辰脑袋晕乎乎的,他十八年来都没有闻到这么令人犯困的香味。若有另种选择他更宁愿在车厢外面,虽说老头分泌爆表的男性荷尔蒙脚臭味实在难闻,但就算这样他也不想在这里多停留一刻。心中萌生了离意,他回答得有气无力,心不在焉。 没有人在意他此刻神情,他乐意不乐意这两个女人根本不需要在乎,她们要的是结果。 “你能告诉我,你梦中的那颗黑色石头是什么吗?”那磁性的声音似魔鬼般徐徐诱惑着,引导墨辰将她心中的疑惑说出来。 “什么石头?我没有石头,也没有黑色的石头”她们果然出现在那个梦中!墨辰内心一动,脸上却用毫不知情的语气问道,装傻充愣的浑人!这是墨辰给御姐的第一映像。 “……”虽然大家都彼此明白说的是什么,可是她总不能直接告诉他,我曾经窥视你的梦境,快点将你知道说出吧。良好的贵族教育没让她走过去提起这混蛋的脖子,不过一旁的玛格丽特却没有丝毫的犹豫。一手提起墨辰粗布衣领,摇晃着墨辰的脑袋。用审问的口气大声说道:“别装傻了!我刚才在你梦中看到过那黑色似石头一样东西!” “那你刚才说我们不认识!?”墨辰斜着眼睛,不屑地说道。虽然他抵御不过坐在椅子上的绯红色头发御姐那强烈的气场,但眼前的这个白衣女子气场却远不及她。土狗也是有尊严的,怒了照样会狂吠! “对啊!现在我们不就是认识了吗?”她素手抓住墨辰的衣领,面上带着一股莫名的笑意。 “……” “那黑色石头究竟什么东西?!老实交代!不然……”玛格丽特的两颗小虎牙闪闪发亮,眼眸中流动着一丝狡黠。 “不然怎么样?”墨辰缩了缩脖子,有些害怕的说道。女孩表情让他的后背冒起一丝丝寒意,似乎有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 “杀了我么?”其实经历过刚才那无比真实的梦境,墨辰还是觉得活着好些,死了什么都没有。倘若白衣女子回答是:“对!”那么墨辰会毫不犹豫从怀中掏出黑色石头,立刻把自己知道的全部托出。 “杀你干么?身上又没几两肉,你还真当自己是一头可以买大价钱的肉猪么?”女孩一巴掌打在墨辰的后脑勺上,怒斥着这个白痴。 “那你想要做什么?” “你很饿么?”女孩笑意吟吟,说着无关紧要的事情。 “我不……”肚子还没等他说完,立刻发出一阵愤怒地咆哮声!“咕……噜,蠢货你在欺骗我么?我里面什么都不缺,就只缺食物!” 尴尬地看着玛格丽特,张张嘴想要表达什么,可是肚子再次发出了更为强烈的抗议声。 “告诉我,就给你吃的!” “能先吃后说么?”墨辰害羞地垂下头看着自己手掌,不好意思的说道。 “……” “其实你可以在矜持些的!”玛格丽特原以为还需要什么别的方式,才能撬开墨辰的嘴巴。没想到这么简单就成功了,这小子刚才那坚定的眼神去哪里了?玛格丽特误把墨辰那游离闪烁的目光当成了坚定的眼神,心中不免对这个蔫男孩有所改善。可现在嘛,她敢肯定这是个和爷爷一样节操无下限的人。 “矜持?能填饱肚子么?没吃饱哪来矜持的力气!?”回答他的还是后脑勺响亮的一巴掌。 御姐倒是乐了,这小子还真会给自己找借口,她朝玛格丽特点点头,示意让某人吃饱再说! 玛格丽特端来琳琅满目的食物,墨辰还没等别人开口,就飞快的将这么多他从来都没有吃过的食物一股脑儿狂塞进口中。 “你多久没吃过东西了?”玛格丽特看着墨辰的吃相,忍不住问道。因为到现在为止,他已经吃了他们全部人三天的口粮! “我晕了多久?”墨辰双手拿着一片上好的牛排,使劲地啃着,一边含糊不清地问着问题。 玛格丽特螓首微仰,“整整两天三夜,外加一个上午。” “那就是这么久没吃东西了!” “那你有吃饱过么?” “让我好好想下,大概是出发之前我曾经吃饱过,旅行之后经常是六分饱,为了补偿我旅途中饥饿,所以请让我今天要吃上十分饱!”牛排被他全部塞进嘴巴之后,他用拿起最后一个生蚝使劲啜了起来。本来他是不会吃生蚝的,直到十几分钟前实在看不下的玛格丽特教会了他。因为这小子太无知了,依然还是拿着生蚝在缝隙处使劲吹了好一会。 “……” “可以再来一份么,就是刚才全部的食物再来一份。”墨辰看着嘴唇抽动的玛格丽特,厚着脸皮问道。 玛格丽特看了御姐一眼,在得到示意后,攥着一双发白的纤手与熠熠发光的小虎牙只得将刚才的食物重新送上一份。 第七章 真实梦境 墨辰躺在麦田里面,嘴巴里面涌出大口的鲜液血,呼吸之间都带着温热的血。此刻受伤处可不只是胸骨断了,连右手的骨头也折了。 看着试图再次挣扎爬出来的墨辰,老头阴沉着脸准备再次补上一拳,他的血统决定了这可以随时抹杀这个辱骂自己的小子。 “萨伦特管家,这样的小人物不值得你脏了手,走吧!等他自生自灭。”马车内传来清冷的声音,老者恨恨地看了仍试图爬起来的墨辰,朝他吐了一口唾沫。悻悻地回答道:“遵命,尊贵的殿下。算你走运!厚脸皮的小子!” “谁让你走了么?老混球!我还没死啊!这么厉害走什么?别人一句话你就摇着尾巴跟着走了?”墨辰摇摇欲坠的身体地从麦田艰难的爬了起来,吐掉口中的鲜血。 “你这么想死?”萨伦特背对着墨辰,嗤笑着说道:“其实我不介意捏死一只蚂蚁的。” “不!不!我是想你死,而不是我死。”那一小块漆黑的石头早已经沾满了墨辰的鲜血,被墨辰紧握在拳头中。凭老头的实力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墨辰的左手泛着肉眼难辨黑红色的光。 马车里面传出一声轻叹,“请快一些吧……”得到殿下的指令,老头嘴角划出一抹嗜血的笑容。 “嘿嘿!还是要杀了你,我才觉得心头更舒服。”老头似鬼魅般出现在墨辰的面前,朝着墨辰心脏挥动布满了青色质力的拳头,“结束了,祈祷吧!来生能有好的出生!” 老头废话刚落,整条布满青色质力的手陡然炸开,碎肉与骨头四处飞散。不仅如此他整个人都被青色的火焰包围起来,老头在麦田里不停地打滚,惨叫响彻了四周。黑色石头挣脱墨辰的手掌,闪电般飘浮在老头的头顶。瞬间从里面的迸射出一股漆黑的光芒将全身燃烧着青色火焰死命挣扎的老头笼罩在里面。 墨辰看着老头被黑光完全笼罩在里面的时候,心中陡然就放松了下来。松懈下来之后,疼痛感还没传及到大脑,就听见一阵清脆的碎裂声。那团黑光幕顿时就消散在空气中,只剩下地面上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整的血肉模糊的人形。甚至身体还有好几处都露出白茬茬的骨头。 已经没有生还可能老头,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青色的质力再次破体而出。猛然站起来带着浑身的血肉块,狠狠地撞向了墨辰。只剩下五个窟窿的脸上似乎浮现着笑容,格外狰狞。“没想到被蝼蚁给老头我逼上绝路,不过死亡之路上一个人很孤独,你和我一起去吧。” 青色质力包裹着老头似一个炮弹撞向墨辰的怀抱中,两人相触的刹那间,墨辰清楚的听到自己全身骨头断碎的声音。“完了!我人生的第一站还没到就死了,唉,可惜了。” “殿下,这黑色的石头有点奇怪啊!” “嗯!它竟然可以燃烧质力!” “玛格丽特让他醒过来吧,在他思维里面待太久对我们也不太好!” “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蔫坏的小子还有这么厉害的东西,说不定我家老头子亲自来也会中招。” “谁在我的脑袋里面说话?!”墨辰极其虚弱的声音突然传来。 “玛格丽特!让梦醒过来吧,不然他就真的要死在睡梦中!我还有话要问他。” “了解!”墨辰模糊的意识就感觉被人踹了一脚了,而后在空中飞速的下坠。 …… “可惜什么?睡饱了就起来!老头子我还要问你话呢!”墨辰在空中张牙舞爪的时候,就被什么东西左右开弓重重地拍在脸上。 为什么这些天每次都是打脸给叫醒的?而且这个声音好熟悉,本来还昏昏沉沉的脑袋立刻一个激灵。这老东西还没死? “你怎么还没死?”墨辰睁开眼睛第一句话就朝老头扔了过去。 “……” 天地良心,老头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好心将这个昏过去的小子提起来放到马车上,更是破例让他坐到我身边的位置,没想到这小子醒来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还没死?”不就是抽了你几下脸蛋,你至于怎么咒我吗? “我为什么要死?”老头瞪着墨辰,气愤地问道。 “因为你刚才想杀我!没错吧!”墨辰飞快地从马车上爬起来,满脸警惕盯着老头,不久前的事情这么久忘了?老年痴呆症患者也没这么快患病吧! 老头四十五度望着天空,无奈的神情写满了脸上。这小子从昏过去的时候到现在,足足睡了两天两夜。看到刚才他说梦话,又张牙舞爪的,我老人家才好心摇醒他。呃,只是习惯性在他的脸上轻拍了两次。 “老人家我什么都没做,还有我干嘛要杀你?”老头子郁闷之极,“是不是你小子睡久了,脑袋间歇性抽筋发作了?那可不行,药不能停!” “……”的确,墨辰回想了下,刚才最后的那一刻似乎听见了两个女人在谈论着什么?而且好像有个名字叫什么玛格丽特的?! “怎么不说话了?”老头子难得和颜悦色的问道。 “好像是刚才做了一个噩梦,但太真实了,刚才我还以为自己在梦中。对不起,老人家。”想了一会儿,非但没有理清楚头绪,反而令墨辰更为迷糊。那干脆就不去思考,也怪自己脑容量有限啊!知道那是个梦就行了。墨辰一想到这里,心里就顿时舒服了许多,端正了自己的态度,立刻诚恳的向老头道歉。 “你难道认为我老人家是那么小气的人么?我很好奇刚才你做了一个什么梦?为什么我要杀你?”老头挠了挠脑袋,十分好奇自己在这小子梦中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墨辰回想了会,就将梦中的一切告诉老头。由于梦境太过于真实,他仔细地将那一幕描述了出来。当然隐去了他骂老头子那一段以及与那个黑色小石头的事情。 当老头听到那个叫玛格丽特女性的时候,顿时就大怒。转过身朝车门轻敲了几下,然后放声大喝,略带歇斯底里的症状。 “玛格丽特!?我还是你的亲爷爷么?每次你自己做坏事的时候都不忘用真实梦境来尽量抹黑老人家我一把,每次都是你扮好人,我则以恶人的模样出来打杀恐吓别人!以后能不能不要污蔑我老人高大上的形象。” 老头子猥琐地抠着鼻孔,怒声呵斥玛格丽特玷污了他光荣的形象。听到老头自吹自擂的话,墨辰都感到不好意思了。老人家你能找点靠谱的词来形容自己么?猥琐都不足以形容你此刻的姿势。也是!老头就在墨辰的面前,把才抠鼻子的手放到胯下使用挠了几下,随后放到鼻子边使劲地嗅了嗅,似乎在陶醉着某物的味道。 想到老头前面都是用那只罪恶的手抽在自己脸上,墨辰恨不得将自己脸皮都刮下来。对着外面使劲吐了几口唾沫,这也太恶心了! “怎么?身体不舒服?莫非怀孕了?”老头斜着眼睛,看到墨辰方才吐口水的动作,邪恶无责任的联想到某人大肚子的形象。 “对,看到老人家你**的姿势,我作为男人都预感到自己怀孕了。”墨辰转过头看着路边的麦田,用坚定无比的语气回答了老头的问题。恐怕这老家伙的那只手狗舔了都会怀孕吧! “我的优点终于被人发现了,不错!小子,我老人家看好你!”老头再次用那只邪恶的手拍拍墨辰的肩膀,一副我欣赏你的模样。 墨辰咧嘴露出一个快要哭出来的笑容,对着老头示意能把你的那只手挪开么? 车厢里面传来玲珑般的笑声,“爷爷!你太厉害了,男人看了你的姿势都会怀孕。你的魅力远远超乎了我的想象啊!可是为什么我到现在才发现你还有这个优点!” “那是你没能力发掘你爷爷深层次的内心美!小屁孩!以后多向别人学习。譬如说我旁边的这小子!”老头开怀大笑,神色怡然。跟一条在街上大摇大摆的土狗没区别,或者他们根本就是同一种生物。 “啧啧,看来我以后必须要学会发现美的能力啊!特别是爷爷的内在美!爷爷你说是么?”轻灵地声音传来,语气中带着戏谑。 咦!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墨辰回过头向车厢里面小心翼翼地问道:“请问我们在哪里见过么?” “没有!”风铃清脆的声音立刻回答,墨辰低声嘟嚷着,没道理啊,这声音明明就是我梦中的那个声音啊! “我与你没有见过面,但你是不是觉得我的声音很熟悉?” “嗯!” “我就是让你做了那梦的人!”车帘顿时被拉开,一股馥郁的香风令墨辰全身打了个哆嗦。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女孩的脸庞,就被人一手提了进去,如同拎鸡仔一般。 “喂,玛格丽特你干什么?”老头本来想要抓住墨辰的一只脚,但却慢了一步。“傻丫头,你干什么?!我说,你要男人也要看人吧!这小子怎么看都是不符合你的胃口,况且殿下还在里面呢!” “爷爷你能正经些么?就是殿下要我提他进来审问的!你能别满嘴跑火车么?”车厢里玛格丽特差点气背过去,老头子这张嘴巴怎么就这么缺德,连自己孙女都这么调戏。 “他有问题?”老头眯着双眼,沉声问道。 “嗯!不过他人没问题!我们刚才在他梦中发现了意见很有趣的东西,一会问出来再跟你说。”玛格丽特传声到,而后就在没有任何声音。 “有趣的东西?嘿嘿!我也有啊!”老头扯开嘴巴,满脸邪恶的无责任联想。 第六章 怒骂的代价 墨辰努力地睁开两扇厚重地眼皮,用苏醒表述这个还打着长长呵欠的人是极度不准确的,正确的来说他是自然醒的,更明确的来讲他是被饿醒的。 要不是胃里面空空如也,强烈的饥饿感将还在酣睡的墨辰从睡魔的怀抱中踢了出来,提醒他急需补充能源,那么他还将继续睡下去。 脸庞上传来一阵温暖的触感,粗糙厚实的皮毛让墨辰感到十分舒服。脑袋里面在思考着自己身下到底是什么的同时,保持着良好起床动作令他将自己身下暖呼呼的毛皮上面用脸使劲地蹭了几下,这才抬起头观察周围的情况。 天空如同洗涤过的浅蓝色帆布,左右的景物在明媚地阳光下缓慢移动着,而眼前出现的是长满白色鬃毛的脖子,难道自己睡在一匹骏马的背上?! 一想到这里,墨辰内心一阵激动,长这么大第一次坐上四条腿的生物。在约利亚小镇上经常看到别人骑马坐骆驼,墨辰一次也没能享受这样的待遇。现而今竟然实现了,那难以言说的兴奋心情暂时胜过了强烈的饥饿感。 “好小子,你终于睡醒了!竟然借用晕过去为借口,睡了足足两天啊!”戏谑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墨辰一个趔趄,差点从马背上摔下去。赶紧抓住马鬃,双腿夹紧马背。 “怎么又是你?”墨辰怒道,都是这个老家伙害的,要不然自己怎么用晕过去。明明就只是个挺骚包的贱老头,却没料到是如此的厉害。 老头打了个呵欠,“为什么不是我?要不是我,你应该现在还睡在地面上。还不快谢谢我这种善良的老人家!?” 墨辰朴实却不笨,善良?善良的老人会无故的跑过来对着熟睡的人打几耳光,打完还说我只是想测试一下你脸皮的厚度?本来饥饿的肚子在此刻瞬间莫名的气体填满,他丝毫不会怀疑下一次说话伴随着灼热胃液,飞溅在那一张无耻的脸上。 “那我是不是该说谢谢您呢?” “没错,应当如此!尽量捡些漂亮的话来赞美夸奖我老人家吧,不用太多十句就行了,太多了我老人家受不起!”老家伙谦虚的揉揉眼角,一副准备洗耳恭听的慈祥模样。 “老人家你有家人么?”墨辰叹口气,低下头平静地问道。垂下头只是不让老头看见自己那一双正在喷火的双眼。 “有啊!想我这种善良勇敢的老人家怎么会没有家人?”老头没料到这小子会这么一问,毫不害羞的用诸多正能量的词语来修饰自己。同时那张大嘴都快咧开到耳根边去了。 “有啊!那就太好了,要是把你这样形象高大的人放在其他人的家里,那真的太难为别人。我现在都有些怜悯你的家人了,这些年谁在一直照顾你啊,我真的很佩服他的勇气……” “你什么意思?”老头脸上的笑容僵住,如同一张正在抽风的脸。 “我的意思就是……”墨辰骑在马背上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快速的大声说道:“贱人就是贱人,连大白菜都升值的时代,唯有你这厚颜无耻的老东西依然纹丝不动。像一坨烂铁一样,你这种人的存在仅仅是为了刷新无耻的下限。你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为了告诉众人贱人是没下限的!就是因为你的存在拉低了整个帝国的智商!笑什么笑,本来你的脸分辨率就高,大爷你能将它调低些么?还就请将你眼角的那一坨眼屎抠干净,这么大的人,还在自己的脸上随地大小便……” 墨将这长达一分钟的话,一气呵成。中间愣是没有一点停顿,让马车后面的几个人都听怔住了。 隔了好一会,马车后面才传来如同风铃般清脆的笑声,当然之间还夹杂着桀桀怪笑声。 当老头听到自己孙女的笑声时,那一张老脸立刻就跨了下来,一把拉住缰绳,让马车停了下来。“玛格丽特,我亲爱的孙女,你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要知道他可是在骂你的爷爷啊!” 玛格丽特之前听到自己爷爷那令人作呕的自夸声时,本想立刻出声制止,谁料到她还没登场就听到那小子一长串的骂声,虽然里面没有带一个脏字。 …… 这小子太逗了,玛格丽特听完就捂住自己的嘴,眼泪都飙了出来。殿下刚开始也愣住了,随即捂住嘴轻声笑起来。越是回味这一串话,就感到也好笑,这两人将贵族的礼仪暂时抛到一边,捧腹大笑了起来。 “没什么,只是感到有些情不自禁,爷爷我不是在笑你,一点也没有!”玛格丽特强行止住了笑声,正声回答老头。 “小子,你给我下马!”老头脸皮再厚也感到挂不住,朝着前面喝道。 不用他说,当老头停下马车的时候,墨辰就立刻从马背上跳了下去。墨轩曾经经常告诉墨辰,怕事但不要惹事,倘若惹了事情就要不畏惧将要发生什么!既然已经都惹怒了这老家伙,又何惧他呢! 对即将要到来的事情,墨辰心中没有任何惧意。厉害又怎么样?一想到这里,他从贴身的衣物里面取出了一个漆黑的石头,大约拇指大小。看到已经从马车上跳下的老头子,马上将它紧紧握在手心。 “小子,不知道你的身体是否有你的嘴巴与脸皮这么厉害。我将会替你的家人来教育你,让你知道该如何尊重一个老人。”老头脚刚着地就瞬间出现在墨辰的面前,重重地一拳打在他的胸口,还未感到疼痛整个人便腾空飞了起来。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在他的耳边响起,一股腥甜的黏稠液体涌向口中。 快要落地的时候,老头狞笑一声。再次朝着墨辰的胸口飞速踢去,一脚倘若踢中,那么墨辰就可以对这世间上的一切说再见了。顾不上断骨处的剧痛,墨辰立刻将双手架在胸前,挡住了老头的一脚,他整个人再次横飞出去。朝着路边的麦田飞了足足十米远,才停下来。 第五章 诶!脸皮真厚 老头被墨辰如同母猪难产般的哼哼声给雷住了,隔了好一会儿才不慌不忙地从马车上跳下去。 他也不担心这人是某些人派过来执行暗杀的。在Bifrost上面来行刺?只要对神的后裔有杀意的人站在这上面就会瞬间汽化,这也是为什么有些人在Bifrost上无故消失的原因。没有任何例外! 嗯!至少现在没有例外…… 非神的后裔者没有神或者后裔们的允诺,冒然走在路面必定遭受天谴,短时间内立刻见效!但也不知道这混小子是从什么地方来的,看样子他在应该这路面睡了好一阵,竟然在Bifrost睡着? 没错是睡着了,而且还时不时发出难过并存着快乐的哼哼声。秋色渐浓的夜里,居然还在冰冷的路面上睡得那么舒坦。老头甚至有些嫉妒眼前这小子强壮的身体。 待走过去后,老头恶作剧一般用手使劲地拍了拍墨辰的脸,两个耳光下去他的手都打疼了而这小子的脸愣是红都没红。老头郁闷地想到,这小子的脸到底是什么东西炼制而成,厚的这么让人自卑…… “喂,傻小子醒醒!” “等会!天还没亮,这么早起来做什么?”还以为是自己的爷爷墨轩,墨辰含糊地回答着,把放在自己脸上的手挪开之后他陡然一个灵机。自己的爷爷早已经离世,而且自己现在也不在约利亚小镇上,那现在拍自己脸的人到底谁?脑袋还想在思考的同时,身体立刻作出了敏锐的反应,侧睡的身体立刻鱼跃而起,急速几个后空翻之后头脑才清醒过来。 “你是谁?”墨辰瞪大自己的双眼,警惕地询问着对方。 皎月生冷的光将对方的模样大约呈现在了他眼前,前面一个看起来很另类与骚包并存的老头。 身穿一身色彩鲜艳的帆布背心,一根黑色的皮带提着一条米黄色的大喇叭裤,戴一顶咖啡色的牛仔帽。如果能在配上一些浓浓地烟熏妆那就更完美了。说他是来自某个三流不知名的后时代朋克天团的人也不为过,不过在墨辰看来更像是一个老来俏的乡村非主流…… “小子不用太紧张,我只是一个驾马车的老头,但老头想告诉你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你挡着我们的道了。”老头撇撇嘴,对墨辰的动作没有丝毫的惊讶,仅是翘起一根带着翡翠环的大拇指指了指身后,无聊之极的打个呵欠。 墨辰的目光透过老头,一直延伸到他的身后十几米远的马车上。 就算在没见识世面,在沙漠边缘长大的他,也知道正前方的这辆马车整个都浮动着奢华与高贵,它与十二年的那个叫迪安娜的吟游诗人拥有一样的气质。用马车与人相比?也只有他墨辰才能想到。当然没见过世面的熊孩子能用到奢华与高贵这两个词就已经不错了。 八匹纯白色马拉动着一辆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制成的车厢,车厢在夜晚发出明亮但却并不刺眼的光芒。它的门帘竟然是用珠宝走的链缀,如同此时横在夜空的银河。不仅如此车厢的大小相当于他以前居住的石屋,怪不得要用八匹良驹来拉动。要是换做一般的马,何时八匹! 更令墨辰无语的是,那一群马的脸上都带着纯金制作成的面具,每次马摇晃着脑袋打响鼻的时候,面具在月辉下折射出一股耀眼的金色。 其实墨辰倒也想拿出一股气势来,对这老头放声大喝:“路这么宽,你们怎么走管我什么事?我仅仅只是睡在路中间罢了!路的两侧不是有这么宽阔吗?非要从这里过才舒服吗? 心中是这么想的,可惜现实却是这个样子——墨辰低垂着头,很自觉地闪到一边,做出我是好狗我不挡路的模样。清贫的生活早已磨去掉他这个年纪应有的血性,光是那华丽的马车就压弯了他自尊的脊梁。他没有自讨没趣,甘心充当了路人甲。 老头跳上马车,驾马走到墨辰的身边停下来,笑道:“傻小子,下次看着点地方睡觉。要不是我老人家心好,你这一觉就可以不用醒了。” 墨辰不明所以,仰起头带着一股十足的土气地问道:“为什么不用醒?” “被它们踩成肉饼了还怎么醒!?”老头指着那一群高度近两米五左右的马匹,似笑非笑地说道。领头的马似乎听懂了老头的话,在墨辰的面前展示了如何用碗口大小的蹄子在地面烙上自己的脚印。 地面上的蹄印让墨辰后背顿时凉飕飕的,身体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马车呼啸而去,墨辰蔫耸着脑袋站在那里。直到马车消失在前方的夜色中,才回过神。“糟了,忘记问他这条路到底是不是通往希拉尼布拉……唉!算了,还是继续睡觉吧!说不定明天还会遇到人。” 经过上一次深刻的教训,墨辰没有再睡在路中间,在路的最边缘处找了一块舒服的地面,找到方才被扔到一边的背包将其垫在头下,望着墨色的夜幕。数着天空中明亮的星子,意识逐渐朦胧起来。 就在睡魔将其拉入怀抱的那一刻,不远处马蹄声响起,没一会儿就再次平静地了下来。 墨辰模糊的脑袋此时冒出一个念头,原来这条上只是晚上才有人走啊,之前怎么没有发现呢?迷糊地侧过身子欣然回归了睡魔那温暖的怀抱。 这一次墨辰还是被人用耳光打醒的,睁开那双充满血丝带着怒气的眼睛,望向打扰自己美梦的人。 什么人最讨厌?扰人清梦的家伙!呈现在他眼前的仍旧是拥有惊人分辨率的老脸!那个眼角带着一坨眼屎的老家伙,而且老头的那一张脸怎么看都是很欠抽的模样,这脸真是天生携带各项技能,那就是犯贱嘲讽拉仇恨…… 老头此刻很是猥琐的再次站在了墨辰的面前,同时不动声色地将那一双仍隐隐作痛的手背在身后。低头看着能将脸皮练到如此厚实的小子,他心中充满了佩服。 怒气吹散了墨辰仅有的理智,猛地从路面高高弹跳起来,一个鞭腿抽下了这个骚包的老头脑袋。愤怒的墨辰也不管什么尊贵不尊贵的问题,这人是否惹得起,此时他内心只有一个想法,先饱抽老头一顿之后再说! 腿刚要踢中那个老头的时候,墨辰却发现眼前的人消失了。双脚踉跄着地后,墨辰立刻回头观察老头的位置,老家伙竟然在原本那位置的半米处,至始至终他脸上都挂着那一丝贱笑。 难道没睡醒,我害这么年轻都出现眼花这种病状?连距离都掌握不清楚了么?一击不得手之后,墨辰也不好再次出手,只是瞪着眼睛怒视着这个老头。 “我又挡着你的道了??” “没有诶。” “那你又叫醒我做什么?” “我只是想试一试你脸皮的厚度。”老头很不厚道地说出了自己的内心想法。 “……” 回答他的是墨辰挥出的拳头。这种贱人老是老,这么大的岁数都没能让他贱气破体排除,反而令贱气越发渗到骨头里去了,贱气排除体外的重任就交给我吧!一定要让这老头回归正途。 当墨辰的拳头都已经快要挨着老头的脸了,拳头上也传来清晰的触感,可老头又再次消失了。用尽全身力气向前扑去的墨辰收不住力道,脸部结实的与地面来了一次最亲密的接触。 昏过去之前,墨辰脑海中闪过最后一个念头,这次绝不是自己眼花了,而是这老家伙是真的从原地消失了!?同时他耳边隐约传来那无良老头的怪叫声。 “诶诶,这么菜?!居然就这么晕了过去,我还以为是高手呢!不过这脸皮还真是厚,这么重的力道都没能划伤它一点。人才啊!老头我实在是佩服啊。” 第四章 神之通道 秋日正午时分,和煦的阳光照在大地上,金黄色的麦子低垂着脑袋在随风摆动,四处都弥漫着麦香。 麦田边上的道路上,一辆由八匹通体雪白骏马拉动着的豪华马车在柏油路面慢悠悠地奔跑着,与其说是奔跑,倒更像是在溜达。足足有八条汽车道宽的路上有仅仅只有一辆马车,除此以外见不到任何的人流与车辆。与它相隔近十米的高速路上却堆满了车,愤怒的人们躲在车上,一边听着交通广播一边咒骂着交通秩序的恶劣,但大家都对另一条空旷道路上的状况视若无睹。 不是那些人品质有多么的高尚,也不是不想在两条道路之间没有相连的道路。他们不换道的原因不是不能,而是不敢!如果能有机会在这里面遛上一圈,足够他们回去向别人炫耀一辈子,当然得有命回去才行! 神之通道——Bifrost,便是这条道路的名字。 当然早已不知道所踪神明不可能走这条通道,能这上面行走的只有他们人界的后裔者,比如名字后面冠以娜拉亚娜、德拉洛克等,哦,还有那些享有诸神以及他们后裔者赦免权的人。 而没有血统的优势的人和胆大妄为的家伙也可以在Bifrost上面逛荡,不过这些人不是离奇失踪,就是被天降横雷轰成焦炭,还有就是各种意想不到的死法。 有前车之鉴的人们都再不敢去那条道路上,这也就是为什么这条路面的交通要道堵塞万分,却没有一个人开车去Bifrost上面。 况且姆帝国从建国之初,便是由血统等级建立的超级神权帝国,血统决定着一切。 那些所谓的皇族自然是诸神遗留在尘世的后裔者,仗着神明的先祖,在这个时代中他们拥有至高的权利,同时这群人也宣称自己代表着诸神在人间的意志! 至于Bifrost这条神之通道,就是诸神的威严在姆大陆显现的结果。 但是,有件事情说来也甚是奇怪,除了人之外,其他动物在这条道路上却没有任何的厄运。以至于有些人暗自嘲讽道:“看来某个牲口的地位都远高于我们这群人类。” …… 这辆马车慢悠悠地在Bifrost上面小跑着,午后温暖并不强烈的阳光照在身体上,令人直犯困,驾驭着马车的老头打着连天的呵欠。 “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到首都希拉尼布拉,都这么走了一个星期了。” 另一条路面的状况人声与车的喇叭声混成一团,老头无聊之极,将眼角的一大坨眼屎抠了下来,使劲揉几下后弹了出去。 老头对令以条道路喧闹的环境十分不满,微皱眉头。 将手中的皮鞭划出一条曲线,几乎是同时打在了这些马的背上。原本还在悠闲散步的马匹,吃痛长嘶一声,翻动着四个蹄子飞奔了出去。 “萨伦科管家,有什么状况发生?”突如其来的惯性,令马车里面的人险些坐立不稳,随后车内发出娓娓动听的询问声,语气中带着疑问。 “这里太吵闹,我想尽快离开这里。避免打扰你的休憩……不曾想惊扰了殿下。”老头歉意地说道,将还赖在马背上的鞭子收了回来。 “明明就是你想睡觉,嫌这里太吵闹吧!我亲爱的爷爷!”马车前面缀着华丽宝珠的丝绸门帘被人拉开,露出一袭白色曲裙,咬着下唇的少女,清丽可人。 她的两颗小虎牙在明媚的阳光下熠熠发光,如同夺目的猛犸象牙一般,浅蓝色的秀发随意散开披在后背,双耳边的发髻搭在丰盈的胸脯前,淡绿双眸跳跃着一股股灵动。 少女的话让老头那一张脸顿时感到挂不住了,被别人揭穿就算了,可说出真相的竟然是自己的孙女! 老头立刻不乐意的大声嚷道:“殿下都没有说,就你在旁边揭我老底?!难道我老人睡觉找个安静地方都不行?你还是不是我的孙女?” “瞧你的白胡子都吹在眼珠上了,我不就是说了真话么?爷爷你至于这么生气吗?”少女乐道,丝毫看不到老头生气的模样。 “我老人家的午休时间都被你破坏了,你说我能不生气吗?”老头垮着老脸,佯怒道。 当然他肯定不会对自己的孙女生气,只是将马鞭不停地招呼在可怜的马屁股上,而那一群马也只能长嘶狂奔叫冤。 “你就会把气撒在马身上,殿下出发前不是告诉你要慢慢地走么?不然会叫你驾着这种古董上路么?” “谁说我在撒气?我只是在拍马屁!”老头振振有词地解释着自己的行为。 也不知道前面的那一群马是否听懂了,反正领头的那一匹白马只能回头报以幽怨的眼神…… 老头恬不知耻的话,让车厢里面的两人同时怔住。双双心头冒出一句:“好个不知羞耻的老家伙!” “老管家,慢点走吧,我想观赏沿途的风景。”车厢里的女性轻声说道,那冷幽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 “好的,殿下!”老者将马缰拉出,让狂奔地马匹放缓至方才的步伐。少女吐了吐俏舌,朝老者扮了个鬼脸,把门帘飞速地放下。 天色渐至黄昏,太阳也老早将自己的身体停息在远处的山头。晚霞在半天边妖娆变幻着身姿,将它眼前一切全部渲染成暗金红色,随着夕阳下沉,最后变成浓墨画的几笔,消逝在暮色之中。 “好瑰丽的晚霞,只是时间太仓促了。”白衣曲裙的少女身子半靠在车窗前,感慨地望着最后的晚霞。 “晚霞的仓促才会让人觉得美丽,时间太长就会令人感到平凡。”另一个女声发出不同理解的声音。 “但我还是希望时间能再给晚霞多一点,平凡又怎样,我就喜欢。” “……” 墨辰啃着冷硬的面饼,孤独地走在一条宽敞的大道上,天色已臻至夜幕。背上包袱里面早就没了任何东西,除了空气,这一段便在没有任何人烟,唯有空旷的夜幕上撒满了无数的碎钻。 话说哪怕就是有人烟,今晚他墨辰还是只能再睡在路面上,因为他没钱,这是一个朴质而现实的问题。 其实墨辰一直很纳闷,为什么这一条道路上一个人与车都没有。从刚开始出发到现在,他在这路面上一个人都没有看到,当然不包括他自己的影子。 时间退回到半个月前,他与路上认识近一个星期的“同伴”共同走到了两条同样宽广的路口前,一条路上堆满了人在等候着客车,另一条路上空空如也。 其实他本来也想乘坐魔能车的,毕竟长这么大他还没做过这玩意呢。 可当他得知乘坐这玩儿需要很多钱的时候,他只有满腹怨念的选择了步行。 在踏上这条道路之前,墨辰还邀请几个看起来与他一样囊中羞涩的“同伴”一起结伴而行,可惜没有一个人愿意与他一起。 一旁的人全部都用看白痴的眼神盯着他,甚至那些被他认为是同伴的家伙们不约而同的双手叉腰,做出了约利亚小镇上经典的泼妇骂街的姿态,“傻叉,你要死拉我干嘛!要走自己走,大爷我坐车!” “那你有钱么?能……”借我一点还没说完,一帮被墨辰认为是朋友的迅速散开,同时头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口中更是吹着刺耳的口哨,把双手插在裤兜里面。 很自然的,墨辰只有孤独地踏上了这样一条道路。之所以他选择这条路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不用看见那一群同伴,还有就是它没有另一条路拥挤。 就这样他走了足足半个月,但还是没有看到目的地。 虽然出发前他打听了这条路的终点便是是通向希拉尼布拉,但……这也未免太远了吧。 背包里面已经没有食物,口中吃着的面饼就是最后的一块。水倒不用担心,离路边不远的地方就有一个伴随着它的水渠。 卫生之内的嘛!你认为水渠里面还飘荡着几坨不知道是谁的排泄物的东西能算干净么? 本来说要省着吃,但都抵不过那咕咕乱叫地肚子。每次都是吃饱了才后悔,之后有安慰自己吃饱了才有力气行走。看着前方遥遥无期的路途,墨辰很悲伤地吃下了最后一口面饼。明天开始只有在路边找东西填肚子了,打量着路边夜色下风骚绽放的不知名花朵,墨辰吞了吞口水。 “不行了,没劲了!明天继续,今晚上先睡,明天继续吧!”墨辰瘫坐在路面,将自己摆成一个标准的大字。看着天空悬挂着的璀璨银河,静候睡魔的姗姗来迟。 “喂!前面那个摆造型的小子,死了没?没死哼一声”一个粗狂地吆喝声传到墨辰的耳中,睡得模模糊糊的他还以为回到了约利亚小镇,嘀咕了几声“谁半夜在赶着驼队!?”墨辰挠了挠如同鸡窝的黑发,翻个身朝向老头的面前继续大睡。 看着躺在路面上的小子没有理会自己,反而翻身找个更舒服的姿势睡觉。老头被墨辰的傻样逗乐了。“还没死的话,能挪一下么?你挡住了我们的道了。” 陷入深度睡眠的墨辰没有理睬老头,也不知道此刻他在做什么梦,嘴角流着一条晶莹的口水。发出快乐似猪一般的哼哼声。 第三章 永别了战友 清幽的月色薄薄地铺陈在石屋的一隅,尽管月光蜷缩在狭小的一处,仍努力与黑暗做着最后的搏斗,双方交战处泛起阵阵涟漪。 身处在石屋黑暗的一角,迪安娜此刻却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脏急促地砰砰跳动声。 老者手中的黑色晶石便是自己寻找了十年的物品?这便就是诺瓦尔只能诞生的罪恶之钢么?老者是如果拥有它的?难道这个他曾去过诺瓦尔?! “去过!”老者似乎看出了迪安娜的心思,长叹一口气。“假如有如果,我宁愿自己从来就没去用,也希望平生未听过那个不详的地方。你一直寻找诺瓦尔无非就是找它来给某人续命!那人应该就是姆帝国现任女帝,号称天空之主——达莉娅·欧·娜拉亚娜。她现在是不是快死了?” “你是谁?!”迪安娜将双手不动声色地搭在银色七弦竖琴上,没有否认老者所言,只是面色平静地弹奏起了曲子。 “你吃惊为什么我知道这些秘密?现在你正在做也是唯一想做的事情肯定是杀了我,来保守这个秘密。而后抢走这一块石头是不是?”老者盯着迪安娜不断在七弦竖琴跳动的手指,随后摇摇头,将黑钢随意在自己手中抛了几下。 “那女人的模样你遗传了不少,但是你好像没有遗传到她的智商!倘若是她就会认真请教我是谁,而不是一上来就动手。”老者面带不屑地说道。“就算是那个女人全盛时期过来也未必敢与我正面交锋,凭现在的你?如果你学会了镇魂曲都没有机会付诸你的想法,区区的安魂曲更不行!” “不试试怎么知道?”迪安娜面无表情,唯有白皙的双手灵巧在琴弦上飞快跳动着。曲子动听却带着死亡的召唤,夺命的音符从她的手指上如同山洪爆发一般,倾泻在老者的四周。 “哦!这么自信?!既然我在你眼中只是一个死人了,那么我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老者垂头看着手中的黑色晶石,语气有一股不容人拒绝的魔力。迪安娜下意识的点了下脑袋,但手指在琴弦上跳动的更快了。 “我死了之后,你会将随后进来的孩子一起杀了么?”老者认真地看着迪安娜,嘴角溢出一点点血迹。 放在竖琴上的手抖了下,迪安娜在内心深处追-问着自己,真的会么?真的要连那孩子一起……想到拥有那一双干净双眼的小男孩,阻止自己进沙漠,与自己在沙漠中对视,哪怕双腿在打颤却依旧不退缩;在他爷爷想要打伤自己的时候出手解围;明明自己很饿,却只吃一点,为了是让我这个外来人能吃饱。 原本以为是相安无事的,可是他的爷爷知道太多了,因为他知道的事情会引发一场流血-政-变,这会影响帝国的根基,自己不得不出手抹去这个危险的因子。但小男孩什么都不知道,他是无辜的。 我真的能下手么? “不会!我会给告诉他,是我将你杀害的,并会给他报仇的机会。”迪安娜在琴弦上的手指终于停下,摇摇头回答。老者嘴角挂着一丝血迹,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已经停止呼吸了么?也许你没听见,但是我会记得自己许下的承诺。” “谢谢你的虚伪大方,但可惜的是,你没机会实现你的诺言了!” 话音刚落,老者凭空消失在迪安娜面前,连危机感都还没有升起,下一秒后她脖子上就传来一阵剧痛与窒息。 “你……怎……么……”迪安娜双手握住老者那干枯的大手,拼命挣扎。之前他只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在安魂曲的攻击下就算不死也会重伤,为何此时他爆发的力量远远超过了自己!难道真如他所说的,自己根本与他不在一层面上?! 老者还是如之前那般风轻云淡,目光透过窗户,飘向了夜的深处。仿佛手中握着不是人的脖颈,是拧着一个垂死挣扎的幼兽。“没有镇魂曲你就不要妄图伤我分毫,至于刚才我只是旧伤复发。难不成你还真以为自己能够让我嗝血不成?” “喂!站在那里的女人还不出来么?再不出来她就没命了!”说着手中力道加大了一分,迪安娜挣扎的动作变大但劲道越来越小,死亡的恐惧已经侵蚀了她整个身体的神经。我不想死!思维慢慢僵化,不知道从何处涌来的黑暗如潮水袭来,长眠的那一刻即将到来。奶奶对不起啦,我没完成你的任务。 “唉!墨轩,60年未见,没想到再次相遇时会是这种场面……”一个身影似鬼魅般飘进石屋,同时老者手中的迪安娜被那身影夺了过来抱在怀中。 将后背暴露在老者的面前,同时让泛着白光的右手贴住迪安娜的胸口。渡过一股精纯的光之质力后,呼吸微弱的迪安娜迅速地恢复了常态,只是脸色惨白的昏睡着。 “果然在装死!让自己的后人给自己寻找续命之物,而自己却躲在暗处,真像你的作风啊!我此刻该叫你拉姆?还是至高无上的天空之主呢?我尊贵的帝主!”老者双手背在身后,语气中带着强烈的嘲讽。 “不管我现在拥有什么地位和称谓,我仍是60年前的达莉娅,与大家一起战斗的达莉娅!”黑暗中传来她磁糯如同沙苹果般的声音,优雅带着高贵。 “哈哈……”老者状若癫狂,笑得泪水都流了出来,浑浊的泪水布满了苍老无比的脸上。 “你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恬不知耻了?难道当什么狗屁拉姆,只能把你的脸皮练厚么?”老者笑着地脸变得扭曲狰狞,深红色的质力破体而出。他脚下的地面已经被这个深红色的质力炙烤成焦土,四周围的空气都被质力灼烧得几乎沸腾。 “墨轩……我知道如论如何也无法洗脱自己的过错。你以前可以轻松的击杀我。现在也行,但是我现在真的不能死!我死了这个帝国将会四分五裂,许多人都会在这次变革中死去……”达莉娅将迪安娜放到自己的身后,白色的光之质力将两人的身体包裹在其中,与墨贤深红色的质力对峙了起来。 “不能死?就你不能死?阿加塔就该死?耶古佛列就死?他们都能死你为何就不能死!?还当真以为你是帝主了么?”墨轩愤怒无比,深红色的质力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怒火,陡然再次高涨一节,立刻向达莉娅迅速蔓延而去。 当两种不同的质力纠缠交融,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交界处时不时发出一圈圈光晕。石屋里的物品但凡被光晕波及到整个立即成为细细地黄沙,唯有老者扔掉的那一根粗木拐杖例外,它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丝毫没有受到光晕任何的影响,静静地躺在地面。 “你带上这玩意和这个小女孩滚吧!”墨轩突然间收手,将黑钢扔到地上。低下头捡起自己的粗木拐杖,挥动着自己的手,下达了逐客令。不过那姿势怎么看过像是撵苍蝇一般…… 料想了无数结果的达莉娅呆住了,她没有想到刚才还咬牙切齿的墨轩竟然做了这么一件让人不着边际的事情。其实这个时候的达莉娅很想问他:“你的精神状况还好么?”来不及撤回涌向老者的质力,被她强行转变了方向,引导向了窗户外面。白色的质力立刻飞射向天空,霎时一股强烈的白光在小镇的上方绽射开来,那光芒比小镇正午时刻的阳光还要刺眼,让小镇上还在闲逛的人惊诧地不明所以。 “虽然都快要老死了,但至少我的精神是正常的。多谢你虚伪的关心!还有就是,臭女人赶快滚!”墨轩指了一下窗户,“怎么爬进来的,就怎么滚出去!” “为什么?”达莉娅把黑钢紧紧地攥在手中,她很想知道墨轩在想些什么。 “不为什么!我做事情需要向你解释为什么吗?就像你将最爱的人毫不犹豫的抛弃在诺瓦尔里面,我问过你为什么吗?还有我的孙子马上就要推开门了,我不想让他看到你们。滚!” 深深地看了墨轩一眼,达莉娅转过身抱起还在地上昏迷的迪安娜。消失在窗户下迷离的月光中。 “谢谢你!永别了,我挚爱的战友!”一阵忧伤的道别传入墨轩的耳中,因为两人都知道这是今生最后一次相见。但仇恨在死亡的那一刻也无法驱散,离别的是人,别不去的是仇恨。 老者无言的望着窗外,心中一片漠然。“你认为延长自己的生命就可以阻住这一切的发生么?你没办法阻住那帝国即将破碎的命运!只要去过诺瓦尔那里的人都会被诅咒,你越是重视的东西就越是会被它撕碎!我珍重的家人,如今也仅存一个。修斯特那引以为自傲的双眼也早已失明,当然这个咒诅也会在你身上实现,你那无比重视的帝国它亦将会步入历史的尘埃!” …… 一群驼队在恸哭沙漠快速地前进着,骆驼们背上的物资都被抛卸而空。就算领头者扯开嗓子吆喝着,高高挥动着手中的鞭子打在驼背上,却仍无济于事。每峰骆驼都早已跑得口吐白沫,毕竟它们只有四个蹄子。 嚎哭肆虐的风暴高高扬起黄沙,吹动这沙丘不断向前迁徙,追赶着那一群试图在自己面前渴望逃命的卑微生物。 两年前,约利亚这个沙漠边缘小镇遭遇到百年难得一见的特大沙暴,铺天盖地的沙浪席卷了整个小镇,将小镇过往的繁华顷刻掩埋在黄沙之下。 大部分残存的人们在小镇原址的不远处再次建立了新家,之后每年都去祭奠着黄沙下早已逝去的亲人。 黄昏降临,血红涌动的晚霞在天边不断翻滚燃烧着,祭拜亲人的人们早已离去。活着人考虑着明天,死去的人唯有无尽地长眠。 月亮早早地将自己挂在天空中,注视着眼下的万物。 小镇的遗址上站着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少年,他的面前竖立着一根粗木棍,这是他唯一亲人安眠之所。 “爷爷今晚上我就要离开这里了……我想去外面的世界四处游历,想知晓沙漠以外的地方到底是什么风光。我经常听那些吟游诗人说姆帝国的首都非常漂亮,而且在这片大陆之外还有一个名为光之大陆的地方,我都想去看看。您在下面自己珍重,我要寻找自己的路。也许这是最后一次来看你了,说不定我会死在游历的途中,但我不后悔。” 此后是良久的沉默,当月亮升到夜幕的最高点时,墨辰迈着自己的步子朝帝国的首都方向走去希拉尼布拉,开始了自己的漫长旅程。 第十一章 弃族的命运 恸哭沙漠:中心地带,猩红的风卷起炙热的沙石撕裂了苍穹,掩盖住那夺目的太阳光芒,直至剩下那似乎永远都无法跨越的黑暗。 风暴吹散了黄沙下所掩盖的岁月痕迹,在时间斑驳的身影下一座十分古老的城池从地面缓缓升起,古老沧桑气息弥漫了整个恸哭沙漠中心地带。 “等待了数万年之后,祭献的时刻即将到来。娜拉亚娜你和那个叛徒到底怎么样了呢?我现在甚是想念你们啊。希望我们回归这片大地的时候,你们都还在这个世界。不然我会击穿那回天之门,亲自去找寻你们……” “族长,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创生之柱还需要点时间积蓄能量,虽然上一次被那个人类干扰了我们回归的时间。但请再给我五年时间,到那个时候,创生之柱会让全族人都会再次回到属于我们的时代,那个遗弃我们的时代。” “不用着急,我们都已经等了这久,还在乎五年的时间么?不过这么短的时间,为什么令人感到比之前数万年的时间还要漫长呢?” “族长……” “没什么,我偶尔也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我们这样回去真的好么?这个纪元的生物早已将我们遗忘,我们回去是为了什么?报复一群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吗?” “不!那些人不配作为我们复仇的对象!当创生之柱洞开封印之后,那时我们将吟唱着战歌踏上征途,只是为了向那个女人与她背后的势力报仇!这便是弃族的命运!这也是我们坚持至今的唯一动力来源!”另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沉稳带着坚硬。 “你回来了么?我亲爱的弟弟。这个纪元竟然会有能将你封印足足50年的人类,我很是好奇啊!” “很正常!他不但封印在他身体你50年,而且凭借着即将老死的孱弱身体在一年前拖延了我们全族人回归的时间。” “没想到这样短暂的生命之中会出现这样的英雄人物,你能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么?”族长心中也感到震惊,虽然彼此所处的阵营不同,但这样的英雄不应该被人遗忘,他仍值得自己尊重! “墨轩!” “希望我们回去的时候还能再遇到他……这样的英雄不应该在这个时代默默无闻!” “他就是一个默默无闻的老头,又老又倔的老头。你想与他见面那肯定是没机会啦,不过到时你可以去祭奠他……” “是么?那祝他一路走好。” …… 帝国首都希拉尼布拉:白色大理石修筑的皇宫,这里就是帝国每一代拉姆的宫殿——光之殿堂。这个远古时代遗留下的神迹,只有被赋予了高级血统的人才能进入其中。 空旷的华丽寝宫内,一张简朴的白色床铺上沉睡着容颜姣好的女子。睡床旁边跪坐这一为紫色曲裙的女子,她正在仰头向床后的女神像低声祷告着什么。 达莉娅从长眠中幽幽醒来,睁开那双深邃的眼睛。“恸哭沙漠那边到底出现了什么?为什么我梦境中它的方位会出现一片黑暗?难道是诺瓦尔那里出事了?” “奶奶,你终于醒了!”迪安娜停下自己口中的祈祷,眼中泛起一丝泪花,天空之主从约利亚回来便进入了长眠,至今才醒过来,在帝国最危急的时刻复苏。 “迪安娜,你将我放在暗门后的白色盒子拿给我。”达莉娅此刻没有心情与迪安娜询问别的事情,不安与烦躁填满了她的内心,只是催促着迪安娜赶快去拿白色盒子。 当白色盒子送到她手中时,达莉娅变立刻打开了盒子。里面原本的东西现在只剩下一些白色粉末状,紧紧附着在盒子的下面。 “战友们都已经走了……这个世界上现在真的只有我一个人还活着……难道诺瓦尔真的将降临于世?”她的神色恍惚,口中喃喃自语地说着些东西。 看着失魂落魄的天空之主,迪安娜找不到什么话来安慰自己的亲人,而达莉娅口中的战友她更是第一回听见,她也无处开口询问,只得静静在等待这个坚强的拉姆战胜哀伤。迪安娜的目光渐渐低沉了下来,当她目光划过达莉娅的睡枕时,一小块黑色的石头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奶奶,一年前在一小块黑钢凭空出现你的睡榻边,谁也无法追溯它到底来自哪里。但是谁都无法触碰它,我们看它暂时没有什么危险,只得让它待在你的身边。”迪安娜指着达莉娅枕边的黑色石头小声说道。 这番话让达莉娅从失神落魄中立刻清醒过来,瞬间将自己枕边的黑钢抓起来,放在手中仔细端详。隔了一小会儿,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当即划破了自己的手指用鲜血浇灌在上面。 “臭婆娘你死了么?能听到这一段话就证明你还没死,真是可惜啊!”一个苍老的声音从石头传了出来,令迪安娜吃惊不已。这声音分明就是十多年前约利亚小镇那老者的,他也是唯一让迪安娜第一次这么接近死亡的人。但为什么他叫奶奶臭婆娘?难道他们相互认识?她偷偷地看了达莉娅一眼,却发现奶奶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嘴角更是浮现出一抹笑意,但却夹杂着莫名的伤感。 既然是私人留言,迪安娜也不好多做停留。当她悄悄准备离去,达莉娅唤住了她示意不要走。“这只是他的留言,你可以不用离开。是该让你知晓一些事情的时候了,而且一会儿我还要问你话……” 迪安娜垂着头,只得慢慢地走回到床边与达莉娅一起听黑钢传来老者的留言。 “不说这么多屁话,有两个消息告诉你。首先是个好消息,我要死了。幸好我死在修斯特那家伙的后面,不然被他笑话是件多么丢人的事情……”听见老者说道自己要死的时候,达莉娅眼泪顿时就流了下来,悲伤无声的哭泣。 “你是不是在哭?!老子还用得着你哭么?死远些哭!”老者似乎早就料到这种情况的发生,生气的喝道,达莉娅可以想到当时他一定是暴跳如雷。嘴角勾勒出动人的微笑,眼泪依旧在静静流淌着。 “不过好在老头我没看见,嘿嘿……”黑钢里面的声音顿了顿,下一刻就变得极为严肃。“达莉娅我要告诉你第二个坏消息,诺瓦尔即将出现在这个时代!我已经没有力气在压制它了,我身体里面的那生物会我死后不出一年内,便会挣脱我肉身的阻碍回到诺瓦尔去。我猜上个纪元的遗民应该要破除娜拉亚娜的封印,想要从这个时代复苏,夺回他们失去的一切。过些天恸哭沙漠会出现一次千年难得一见的沙暴,或许是他们想破除封印的前兆。到那个时候我会用余下的生命来遏制他们提前出世,我想自己还能在推迟他们5年时间。 能帮你就只有这么多了,不要再用黑钢来续命啦,你这个笨女人!不然你体内的神血会快速干涸的。知道永生之酒么?用那个东西来苟延残喘吧!我六十年前曾在光之殿堂的中神像里面发现了那玩意,不过味道却不是很好。 不要问我为什么帮你,我只是不想再下面再次见到你!我马上就要去下面见那些战友啦,如果我遇到耶古佛列便会问他,这白痴到底喜欢你哪点?哈哈!永别啦,还有就是希望来生不要再见!” 黑色石头蕴含的某种能量已经全部消耗掉,在达莉娅的手中变成了黑色的粉末。白色的质力在她身体一闪过,蒸发了那些仍在流淌的泪水。达莉娅整理好自己的心情,拍了拍自己身边微微出神的迪安娜。“这些事情我会慢慢告诉你,不过在此之前你先告诉我,知道我身边有这个东西的人,除了你还有谁?” 迪安娜略微想了一会儿,将知道这块石头的人一一说了出来,她内心中隐约知道即将发生的事情。 “给你一个任务:两天之后分别给予他们的家人丰厚的金钱……”果然是这样,知道这个消息的人除了自己全部都会灭口! “可是里面还有一些皇族的人啊!”迪安娜鼓起勇气说道,希望自己的奶奶能放过同族人。 “那给他们一个体面的死亡吧!听到了没,影子们!”达莉娅脸上没有任何波动,只是将自己的命令传达了下去。 “拉姆,谨遵您的指令!” 神之通道Bifrost的路面上:萨伦特在马车上无聊地打着呵欠,偶尔找在马车旁边小步奔跑的墨辰取乐。这小子真的是贱骨头,还没坐几天车就浑身不舒服,愣是要下去小跑跟随。当墨辰从老头口中确实得知这条路可以到达希拉尼布拉之时,其实他就可以离开了。但是他没有一点的自觉性,丝毫不觉得这样跟着别人有什么不对。 无非就是蹭吃蹭喝,这是萨伦特老头给他的评价。 车厢的两面车壁上都用碎钻与各色玉石共同勾勒出一副图形,在阳光下分外的刺眼。一个长着七个蛇脑袋的怪物,面目狰狞地盘旋着庞大的身躯,蛇躯下面好像是一轮太阳正在使劲地托着它。是谁这么恶趣味? 当墨辰发现这幅浮雕的时候,边跑边用很是惊讶的语气问老头:“这怪物是谁?长得怎么这么狰狞,把它挂在车壁上面不怕吓坏人么?” 也许是老头也没料到这小子会长这么问,满口黄牙的嘴抽动了好一会始终没说话。 “怪物?你全家都是怪物!沙漠来的土鳖竟然连高贵圣洁的娜拉亚娜女神都不知道,还说她是怪物!你能用自己拿核桃大小的脑仁想清楚了再问么?能拥有这幅图像作为自己标志的,这片大陆就没有几个人!”玛格丽特的声音从马车内传来,也不知道这女人为什么这些天每次都和墨辰作对。 “高贵?你那只眼睛看出她高贵了,狰狞都被你美化说成圣洁。难道你从来都是睁眼说瞎话的吗?你见过七个脑袋的蛇么?这么丑的怪物都能成女神我看你真的才是核桃仁脑袋!”墨辰停下跑步,等马车走了好一会之后才在后面大声吆喝着说道。 “你……,混蛋你敢再说一次么?”车上传来一阵咬牙切齿的声音,丝毫不用怀疑墨辰此刻站在她身前会被,那两颗小虎牙撕成碎片。 “说什么?我刚才说了什么吗?我忘记了诶!” “……” 老头猥琐的笑声传到了墨辰的耳边:“你这小子不仅蔫怂,还有就是嘴巴犯贱……” “能有你的那只右手贱么?” “……”老头的笑声戛然而止,如同一只大叫的鸭子突然被人拧住了脖子。 第十二章 签约奴隶 午后和煦的风拂过金色的麦田,卷起一层层麦浪,袭向平原尽头。 墨辰咬着刚才麦田里拔出来的秸秆,放到嘴里不停的咀嚼着,那微甜的口感蔓延至整个口腔中。这种时候与其在路上慢跑,倒不如坐在马车上享受那秋后正午的美好时光,看看金色的麦浪,然后在舒舒服服的睡个觉。 萨伦特这个老头不也不知道多久没和人说过话了,就连睡觉嘴巴都在不停的砸吧着,典型的穷话唠。墨辰被温暖的阳光晒得全身懒洋洋的,与老头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废话。 “喂,小子明天就要到希拉尼布拉,你想好了去哪里没?难道还是你周游大陆的目标?”老头发现墨辰就是在应付他,于是找了个有关于墨辰的事情。 周游大陆?就如你说道那样,我这血统就只是普通奴隶高,连有些牲口的血统都超过我。这样周游大陆说不定还没走多久就被人买到晨曦山脉去挖矿了。到底要去哪里呢?墨辰这些天一直在想,到底要去做什么呢?不,是自己能做什么? 前些天听说老头说,那个叫光之大陆的亚特拉蒂斯是一个自由的国度,或许自己可以去那边瞧瞧,反正自己没有任何牵挂。 嗯!就去那个地方看看。 想到这儿,墨辰将自己的重新拟定好的计划告诉了老头,同时心中也是做好被老头嗤笑的准备。自从上一次说出自己的理想之后,到现在着老头还时不时拿这个来打趣自己。 “去那个地方啊!也是不错,至少比这个地方强。这个帝国对你没有什么归属感,可以去试试。而且听说去过那里的人说,那里根本就没有血统的等级。很适合你这种比骡子血统高一些的去。”老头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认真分析。 “……”前面的话还好,最后一句就暴露老家伙喜欢挖苦人的本性,只要看到能嘲笑别人的事情,他做梦都在想这事。真可谓是狗改不了吃那啥。 “不过你有钱去么?放在以前有钱就可以去,但这个时候就算有钱你也未必能去,而今两国之间大有要打一场战争的事态。帝国对海关已经巡查得很是严格,你现在恐怕没机会去。” 现在就是能去也没钱去啊,虽然没见过大海,但终归听那些吟游诗人说过大海和沙漠一样广袤无垠,没乘坐工具总不能要我游过去吧。 “我还在口粮线上不断地挣扎,哪有钱去……”墨辰心中刚升起的曙光又再次黯淡下来。 “需要老头子我给你指点条明路吗?”老头咧开嘴巴,摆足憨厚老实的模样。不管怎么看都像是一头狼摇晃着不灵活的尾巴等待蠢人的上钩。 “什么明路?难不成是当奴隶?或者是送到肉猪屠宰场限量供应人肉?”墨辰对老头的“好意”直接忽略过去,满口的烂话让老头有直接变狗的趋势。 “第二条就算了,如果你答应,那么第一条就是你光荣的职业!”老头将自己咬人的冲动给硬生生地压了下去,耐着性子说道。 “不要!”很是干脆。谁没事吃饱了撑着给别人做奴隶,放着人不做,非要蹦啊跳啊去当没有人生自由的两脚牲口? “不做也行!那么到希拉尼布拉的时候请你结账下车,慢走不送!”老头似乎很是失望,换了副对墨辰公事公谈的语气。 墨辰被老头的话给劈得整个人都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结账下车?结什么帐?” “吃饭,坐马车的账啊!”老头不高兴地望着墨辰。“你当这里是慈善机构么?免费白吃白住?真有有这么好的地方请你一定带上我老头子。”墨辰张张嘴巴刚要说话,就被老头下一句话给堵住。“你是想说上次我害你晕过去了么?天地良心啊!明明是你自己想要打我老人家,结果自己晕了过去。” “老头你能容我说句话么?” “好吧,你说我老头子听着。” “你将我要说的都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 之前不都是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么?怎么眨眼就换装成铁公鸡了?说好的搭便车免费吃喝呢? “没钱是么?唉,看来只有肉偿了。”老头甚是不满,“不知道有没有奴隶主肯买下你,不过就算买下你到手的钱也是少的可怜,铁定是亏本买卖。” “老头,你不去做奸商跑来做车夫简直屈才啊!”墨辰恨不得掐着老头的脖子,“一开始你怎么不说吃饭坐车要钱?” 老头很是腼腆地望着墨辰,一脸的羞涩。“在我们谈判没破裂之前,我一直都当你是朋友,你吃喝住行自然没有任何问题。不过现在嘛,你知道情况不一样了诶。” 墨辰无语,托着下巴一直盯着老头看。隔着这么多空气,老头依然能够感到这灼热的目光炙烤得脸皮生疼。终于这种眼神猛烈的进攻之下,老头溃败下场。“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帅气的老头么?” “给我吃的!” “什么?”老头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一个钟头之前你这小子才吃了我们三个人整整三天的食物,这么快饿了?” “看什么?谁说才吃了就不准再吃的?刚才那一顿是我还是自由人吃的最后一顿,现在老子都成了奴隶自然要吃奴隶的第一顿,你有意见么?” “……没意见!”老头哆嗦了一下,“玛格丽特,你听见没有?将我们三天的食物出来,这小子又要吃了。” “你是猪么?”玛格丽特怒气十足的掀开车帘,将手中刚削的苹果朝墨辰狠狠砸了过去。还沉浸在初成奴隶的悲伤气氛中的墨辰,愣是没反应过来。苹果在他的脑门碎成几大块之后,这蔫货竟然还捡起一小块放在嘴巴里面。 “好吃!”话说完,就晕了过去。 望望晕过去的墨辰,又看看自己的手,玛格丽特呆住了。 “孙女你的手法真是绝好,刚为殿下骗到手的奴隶这么快就被你丢翻了。” “我的奴隶?”一直未曾离开过车厢半步的娜塔莉亚在阳光下露出了自己的容颜。“萨伦特管家,我知道你做事情一直都是有依据的,从来不会做那些毫无意义的事情,但这次请你能告诉我,为什么?” 在墨辰面前从未正色过的老头,此刻脸色变得十分严肃认真。“殿下,你手中应该有血脉束缚的晶石吧,请交给我!事后我自会想你说明一切。” “爷爷,你干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殿下也只有唯一的一份吗?这么重要的东西你该不会要用到这小子身上吧!被我一个苹果给打晕的人,怎么保护殿下!”玛格丽特很是不理解,自己爷爷老糊涂了么? 老头全然将自己孙女的话当成耳边风,只是在静静地等候着娜塔莉亚的回复。绯红御姐面无表情转身进入了车厢。“殿下,您不愿意么?” “那还用说么?谁愿意将自己的生命放到这么一个废材的手中。”玛格丽特俏皮的朝脑袋吐了吐舌头,正准备进车厢的时候,娜塔莉亚却再从车厢里面走了出来。 “血脉束缚是那女人给我的东西,我不会用的。不过我有另外的一种晶石,这是我从家族的藏宝室私自拿出的,你看这个行吗?”娜塔莉亚扬了扬手中的七彩晶石,将它送到老头的手中。 “梦之碎片?”老头仔细端详着手中这七彩晶石,“也行,梦之碎片这样的顶级更利于殿下你。不过,殿下您真新愿意将这么重要的东西用到这小子身上么?” “这很重要么?”娜塔莉亚酒红色的眸子中闪过疑问,带着不解的神色看着老头。 “不!我只是随便问问。”萨伦特从娜塔莉亚的眼睛中知道了她的答案,便立刻改口道。 老头本意是还需要她的一滴血滴在晶石上面,这样才能发挥着碎片的全部能力。可娜塔莉亚心中只有三分赌博七分相信自己的心态,看来她对这小子根本没有信心,仅仅是为了不扫我面子让我在孙女面前难看。梦之碎片只是契约主动单方面对结缔者的索取,既然这样留下一点选择权给这小子,也算是自己对他的一些补偿吧。只是希望他以后怨恨我的同时,不要牵怒于其他人。 第十三章 允诺与自由 墨辰觉得自己很悲哀,走出约利亚小镇才半个多月的时间,仅仅白吃了几天食物就光荣的摇身一变,从平民变成了同骡子一样阶级的奴隶。也仅仅是没钱就把自己给卖了,看来自己也就值几顿饭的价值。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喂。小子……?”老头双手抓住马缰,一边吆喝着一边喷着唾沫对墨辰唤道。 “还没死呢,叫什么?”墨辰现在对这个猥琐的老头简直视为眼中钉,看到都觉得自己手痒想揍他。可他还没有机会来得及将其付诸于行动,这个想法就直接流产在大脑里。 原因就在于某天秋后夜里蚊子吹着交响乐在肆意的狂欢,老的头脸被蚊子深吻出了几个疙瘩,墨辰亲眼看到老头狂怒挥手,顿时四周围的气温骤降,而且自己的鼻尖上竟然出现了白色的冰晶,游荡在空中的蚊子眨眼间成了小小的冰疙瘩,直勾勾的往下掉。不但如此,连车厢的角落处都挂上了纯白色的小冰柱。冻得直哆嗦的墨辰压制住了那些天想与老头死磕的念头,心中一个劲的默念好险,还好自己没有动手不然自己就成冰雕,否则瞻望明天的工作就只得交给别人了。 “废话,你死了我还会叫你么?这么年轻就患上了老年痴呆症?”老头也是没好气的说道。“老头子我想告诉你,傍晚时分就要到希拉尼布拉了,提醒你做好准备。” “都是奴隶了,还有什么好准备的?你要我准备逃跑么?”墨辰嗤鼻冷哼,“这倒可以有,不过先把我额头的这玩意去掉。”自从醒过来发现自己额头的这烙印,墨辰就感到自己这辈子算是完了。自我感觉认命当一段时间的奴隶直到还完欠债就可以恢复自由身,可这烙印则告诉他,小子你这一辈子就彻底的安心当奴隶,游历大陆什么的等下辈子吧!这算什么?这死老头还没经过他的允许就直接强制给烙上了!? 他曾愤怒地质问老头,老头则用很奇怪的语气告诉他。“奴隶有讨价还价的权利么?只要你当了奴隶,哪怕是一天的奴隶,那么你这一条命这一天就不是你的,而是你家主人的!知足吧,臭小子!还好我老人家没在你那张丑脸上烙上!”墨辰一听当时就哑了,鼓起的勇气如同被戳破气球般,飞速的泄了。那一天他都龟缩在马车后面,自怜自艾的感叹自己什么当时不直接下车,非要蹭别人的一顿饭。这下可好,肚皮饱了自由没了,小命还被人家紧紧攥在手中。 “逃跑?你能跑到哪里去,能跑多远?只要这烙印在你身体,殿下就随时可以命令你又自己跑回来。谁都不担心你会逃跑,能不逗么?!其实老头我是好心提醒你,叫你做好让殿下下车的准备……” 墨辰很早就想问那个绯红头发的主人到底是谁?而且这一趟去帝都做什么?终究是按捺不住自己心头的疑问,“老头,我们去帝国做什么?而且绯红头发的女人到底是谁?” 老头瞪了墨辰一眼,压低声音说道:“什么叫绯红头发的女人?她将是你……” “是我以后一辈子的主人是吧!能换句话么?说那女人又怎么样?无非就是血统高一些,还能干什么?”墨辰丝毫不以为然,有什么了不起的。“还真以为自己血统高就得瑟了么?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老头捂住了嘴巴,“你这蠢货,只要你心中对殿下不满,额头的烙印就会将你的想法传入殿下的脑内,你刚才说的只能盼望不被殿下知道,不然……” “老管家,我已经知道了。”娜塔莉亚掀开车帘,面色坦然说道,没有丝毫偷听者的觉悟。同时酒红色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墨辰。 墨辰被娜塔莉亚眼中的淡淡嘲讽给激怒了,一把推开老头捂住自己嘴巴的手,如同搏斗的雄鸡,竖起自己脖颈上的羽毛给对方施加压力。“知道又能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娜塔莉亚摇摇头,绯红色的发丝在空中飘荡。“你想知道什么?我直接告诉你,不用那么拘束。” “……”御姐诚实的回答,反倒令墨辰不知所措。原以为被自己顶撞后,绯红靓丽如同熊熊燃烧火焰的御姐会似活火山一般陡然喷发,谁知道别人根本就不当自己是一回事,让她生气也是自己自愚自乐的想法罢了。 “怎么啦?”娜塔莉亚把玩着手中的几个黑色晶体,它原本的主人墨辰,而现在墨辰的主人是娜塔莉亚。 “你是谁?我们去帝都做什么?” “是我的过失,这么久都没有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你,现在请容许我迟来的自己介绍。我的名字是娜塔莉亚·欧·德拉洛克。”娜塔莉亚脸上露出无瑕笑容,冷漠,却让人无法挑剔。“皇族六大分支之一,家族位于帝国第五城德拉洛克。血统也就是你心中非常不屑的神之后裔……”老头前些时候告诉自己,皇族不都是欧什么娜拉亚娜么?为什么她是皇族却是欧·德洛拉克呢? “不是欧·德洛拉克,而是欧·德拉洛克。至于为什么不是欧·娜拉亚娜,那是因为我还没有成为拉姆!当我成为拉姆的时候名字的姓氏自然就会升级为欧·娜拉亚娜的。”娜塔莉亚纠正了墨辰心中错误的姓氏,给他稍微科普了皇族的姓氏。 “你是不是随时都可以知道我心中所想的一切!?”自己刚才的想法被娜塔莉亚探知,令墨辰震惊不已。自己内心所想的一切在她前面就如同白字上的黑字,只要不是文盲和瞎子都能看清。这该死的狗屁契约,这老不死的猥琐老头! “我们之间距离越近,我就可以清楚的感应到你内心起伏比较大的想法。”娜塔莉亚微微一笑,这令墨辰背后都感到凉飕飕。这微笑应该就是警告吧! “第三个问题,我去希拉尼布拉是为了求学。” “哦!” “还有别的什么要问的?我会尽量帮你解答。” “这烙印难道真的没办法解除,我不想一辈子都是这个样?”这个问题墨辰也不期待娜塔莉亚能回答,盯着麦田叽叽哼哼的说着。 “做我的仆人,我会给予你许多人都得不到的东西,权利与地位,这是我对你的允诺。” “这些东西我都没兴趣……给你当奴隶也许有人会求之不得,但我没有那方面的想法。而且我也没什么本事,没能力来保护你这么尊贵的人,就现况来讲我只是一个累赘。”墨辰垂着脑袋,玩着自己的手指,低声说着。“对一个沙漠边缘来的蔫小子来说,你允诺这些权利与地位都不如自由来得重要。虽然这所谓的自由在你们面前显得很是可笑……” 墨辰的话让马车上听到的人都沉默了,“自由并不可笑,可笑的是那些嘲笑自由的人。”老头声音划破了短暂的沉默,然后用淡漠的眼神看着墨辰,“世间就是这样,乞求是换不来自由的!是我让你沦落为奴隶的没错,但这个制度却是千百年流传下来的。不想一辈子都是奴隶,那么就用自己的手去打破这个时代给你带上的枷锁。光说着煽动人情的废话是没任何用处的!” 老头的这番话如若被旁人听见肯定被认为是大逆不道,可是在场的三人中没有一个这么认为,反而觉得老头的话有那么几分道理,令他们各自心头泛起了不一样的涟漪。 时间在继续,路始终还是要走下去。 第一章 不夜之都 墨蓝色夜空中凌乱的撒满星子,夜星则是努力瞪大自己的眼睛,竭力想要与自己眼皮下面的城市争逐胜负,它们要让这下面的家伙知道,只有永恒的闪耀才配被人称为夜色中的指明灯。 繁星眼中的这个眼中钉便是不夜之都,同时它是帝都希拉尼布拉的另一个名字。 在黑暗的夜色中,她的闪耀就连亘古的星辰都为之嫉妒与彷徨。只因为它的存在,剥夺了星辰在在这片夜色中的强烈存在感。 不夜之都之所以闪耀不息,最主要的原因则是在万年前伟大的炼金术师哈根,在晨曦山脉的一隅发现了某种半透明的晶石,也正是这种晶石被发现,代替了这个纪元的蒸汽能源,成为了时代能源的主流。 后人为了纪念哈根,将他发现的这种矿石称为诸神之石——奥利哈刚! 也正是由于它的问世,为不夜之都供应着源源不绝的能量,让生活在这座城市的人从未知晓什么是夜幕的颜色。 甚至在他们脑海中根本就没有昼夜更替之说,若非偶尔无聊之余的仰头,这群人或许连天空的颜色都丢失在记忆的深处。用这些居民的话来说,白天无非就是蔚蓝色的苍穹挂着一颗炽热大号的恒星电灯泡,而夜晚则是墨蓝色的幕布上撒乱丢着的小型闪烁灯。 帝都的不远处,三条大型河流在希拉尼布拉的门**汇成一处,在繁荣的阿纳托利港口短暂停歇之后,便携手奔流向大海中。 丰富的自然资源与便利的交通,琳琅满目的精神生活和无所不能的炼金科技,让在这座城市的人都不免产生一种感错觉,或许生活永恒乐园也不过如此吧! 当然以上的生活仅是相对于那些一般血统以上的人而言,至于一般血统以下的人,则是在别人眼中的天堂领略地狱的畅游,随时都可以坐上免费的死亡直通车。 高度发达的炼金术与科技,汇集整个时代的文学艺术,得天独厚的环境令帝国的人对它趋之若鹜。就连外太空移民者建立的那一片名为光之大陆的地方,亚特拉蒂斯的首都波赛多尼亚也无法掩盖住她的闪耀。 她妖冶的身姿吸引大陆各色人种的人才都聚集于此,他们渴望在这片群星闪耀的不夜之都脱颖而出,走向人生的辉煌。如同大陆炼金术士们沉醉于奥利哈刚的神奇,挤入不夜之都里面的人也是向往它那充满了权与利的味道。 事实上各个行业能实现自己抱负的人在只有那么几人,其他的绝大部分人都只是在用自己的光芒点缀着不夜之都希拉尼布拉的闪耀光环。 而屹立在帝都背后的巍峨建筑七羽蛇神——娜拉亚娜灯塔,贯穿了整个皇城,那是整个时代的辉煌。 “当你看见她,帝都就沉眠于她的守护下。” 至于那些骚包的吟游诗人只要开口吟唱,便从未停止夸耀着她的宏伟。 逾越九百九十九米高的娜拉亚拉雕像,她是自帝国成立之初,耗费了大量的人员和物资,动用整整一百年的光阴才修建竣工。 自此她便从未停止过自己那耀眼的神圣之光,在帝都人的心中她她是唯一可以跨越无尽黑暗的圣物,她就像一柄撕开破晓前浓稠黑暗的利剑。 “应该还有六个等时左右的路程,不过好在已经看到女神灯塔。” “难道那个悬留在半空中的就是你口中的女神灯塔么?”墨辰指着遥远之处悬浮在半空中的发光物体,疑惑地问道。 老头并没有回答他,只是将手中马鞭甩得呼呼作响。 已经小跑一个多月的马匹终于觉醒,在快要到终点的时候它们开始展现出自己良驹的本色:卯足劲抡起它们四个碗口大小的蹄子,死命奔跑在神之通道上。 见老头没有继续闲扯下去的心思,墨辰也不在说话,挪动了一下身子,准备躺下思考人生,毕竟六个等时的时间还有那么长。 稍微不和谐的便是与他同坐在马车上的糟老头,此刻他正把手中鞭子甩打得响彻了寂静的田野,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拍马屁!? 由于老头之前的话让墨辰很是感动了一会,特别是在吃饱之后深沉的思考中,他怀揣着老头那牛叉的话——睡了…… 直至老头再次甩马鞭的声音将他吵醒,墨辰才揉着自己干涩的眼睛,强打起萎靡的精神,四下张望着。 “那是什么?娜拉亚拉灯塔么?” 墨辰盯着前方的散发着柔和光亮之物,它散发而出耀眼光焰不由得让他闭上了眼睛,隔了好一会才适应过来。 “不错,她便是帝国的象征,娜拉亚娜灯塔!” “就是七个蛇头的怪物……不,女神!” 感受背后传来一股凉飕飕的刺骨目光,不用回头都知道是玛格丽特吃人的目光。所以墨辰大声且诚恳的更正了自己的口误,竭力不让那杀人般的目光过多的停留在他的后脑勺上。 “傻小子,才走了一半的路程,还有三个等时呢,你继续睡吧。” 老头善意的话令墨辰差点感动得泪水和鼻涕横流,正想对老头说感激的话,却听到这老家伙说道:“因为你毕竟不是跑山猪,我不能指望一头只知道吃睡的家猪变成前者,虽说你也是猪。” “……” 三个等时的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而墨辰第二次睡眠则是被马车不远处的人流声所吵醒的。 当他睁开睡眼朦胧的眼睛,下一刻被眼前的景象震惊。 这就是自己在不久看到的娜拉亚娜灯塔么? 仰头看着这耸入半空中的建筑,强烈视觉冲击感带来的是发自灵魂震撼。 与车厢壁上浮雕形象截然不同,如果之前还说她是怪物的墨辰现在可以抽自己嘴巴了。 雕像给墨辰的感觉很单一,无非就是在石头上随意雕刻出几个凹凸的轮廓,然后就拍手手大功告成。那些玩意长得和人类似像非像,如果没有艺术家的审美能力,一般人无法欣赏那种另类的美。 但眼前这巨大的雕像,不,应该说活人无异的雕像是那么的空灵美丽,在墨辰现有的记忆中能与她容貌相比的也只有自己的主人娜塔莉亚吧。 娜塔莉亚的美给人感觉一种让人无法直视与接近的冷冽气质,高贵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艳。 而面前女子的美则是一副圣洁与平静,背后一双洁白的羽翼微微收拢,星眸微闭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虔诚地祷告着什么。 隐约间,墨辰甚至听到了一阵圣洁的宗教颂辞正从她微张的口中飘出。 “恳求众神侧耳倾听 我并非想要盗取诸神的神力 世间生命皆为独一无二的存在 …… 尽管知道世人各有善恶 我愿为祈求宽恕之人换来希望 ……“ 声音哀婉动听,随着声音不断地脑海中回荡,墨辰心中翻滚其一股滔天的巨浪。 这绝不是什么灯塔,她一定拥有常人难以企及的生命力!不然为什么他能听到这咏唱!? 正想要要询问身边的老头,可见到这老头一副失神落魄的丑样后,墨辰撇了撇嘴巴,将要到口中的话吞了进去。 收拾了一下心情,墨辰在打量起这巨大的生物,眼前清丽无双的女子身体模样与人类有很大一部分不同,她上半身是人的躯体,而下半身则是盘旋着数圈粗壮并不臃肿的蛇身,七条尾巴在她的蛇身尾部悄然长出,这种混合的身型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那些蛇尾分别从穿过希拉尼布拉,成为七条广阔的大道。这七条道路便是被外界人称为血统的抉择,它们也是通往帝都的唯一通道。 中间的三条道路就是顶级血统才能行走。它们的名字为王者、王后、虚无。 王者(King)与王后(Queen)都是同等顶级血统的人,只不过是分为男女两条。 而最中间的那一条名为虚无(Viod)则是神之后裔的专属通道,其他道路的人都只能瞻望。试图反抗血统的抉择而去越界的人能死在了路上,成为了血统之路的祭奠品。 “老头你确定我眼前的人这是我们车厢壁上的那生物?”灯塔给墨辰的感觉就是下一刻她就会睁开那一双睫毛微颤的眼眸,他无法将其认作是一个建筑物,这分明及时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类,虽说着人类长得是有那么一点巨大,而且还长着蛇类的下半身。 “人?长着七条蛇尾的人?你见过?”老头将马车的速度降下来,直至比普通人行走快一些,能让这小子好好领略不夜城外围的气氛。 这当然是娜塔莉亚的意思,他一个抡鞭子拍马屁的糟老头是没有权利擅自更改马车速度的。 “以前没见过,今天见过了。她这就是你昨天晚上说的娜拉亚娜灯塔么?”墨辰含糊不清的说着,他依然没从灯塔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果然是睡糊涂了。小子,现在仍旧是夜晚,你所说的昨晚到现在的时间也仅仅只是过去了六个等时左右诶。” “这还是晚上?你老糊涂了吧,这明媚的阳光与空中的太阳能是晚上。” “……” 玛格丽特掀开车帘正在观赏帝都的神奇与宏伟,听到墨辰这么一说,顿时就乐了。 “那你认为夜晚应该就是一片漆黑,空中斜挂着月光,以及零乱铺陈星子的时间就是夜晚么?” “难道不是么?”墨辰揉着脑袋,好奇的问道。谁没见过夜晚,夜晚难道不应该就是这种样子么? “你的家乡约利亚小镇是这个样子很正常,但是这是帝都!”这些天墨辰除了黑钢的秘密没说之外,什么都被玛格丽特问出来了,一口一个小奴隶,眉梢上挂满了揶揄的笑容。 “帝都又怎么样!?难道可以更改自然的规律么?”墨辰撇撇嘴很是不屑的说道,还真以为帝都就可以违背自然法则么。 “因为她是帝都!所以能更改这规律,让那夜色永远无法到达这里,它是光明守候的最后一片乐园!”娜塔莉亚的声音从车厢内传来,清冷的声音在带着几分墨辰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他无法理解那是什么语气是意思。 老头却知道那是娜塔莉亚发自内心的话,任谁也无法动摇的虔诚狂热! 萨伦特不易觉察的叹息一声,看来这个时代的人多数已经迷失某些毫无根据的自大理念中。 其实更改昼夜的自然规律只是人类的自我幻想! 人类只能改变自己的认知,却永远无法抹去自然规律的痕迹,不夜之都也只是一群迷恋沉醉于炼金学与科学创造学之人自我吹捧的代名词。 任何想要篡改规律的人或事物都湮灭在规则之中,她——娜拉亚娜灯塔也一样! 不,哪怕是娜拉亚娜本人如果不逃回回天之门内,也会湮灭在时间的洪流中! 第二章 血统的抉择 雍容华丽的马车缓慢地向血统的抉择行驶着,而这入眼处的短短一千许米的道路上更是挤满了各肤色人群。 马车庞大的体型给这个拥挤不堪的道路增添了负担,尽管有许多人想去上前理直气壮地质问,但看到车壁上的图案标志的时候,很理智的向退后去,并默默地给它让一条更为宽敞的道路。 与墨辰这个对纹章不熟悉的边缘野小子不同,能到这里来的人都是对帝国的皇家徽章有一定的理解,特别是七大皇族的标志那更是熟记于心。 哪怕是蹲在路边行乞的乞丐都是深知这些东西的,还不等人吆喝就立刻连滚带爬的让开。 墨辰四处张望,这七条道路上都设有守卫把守,每一个想要进去的人手中都握用一张蓝色的纸张。 得到守卫的认可之后才会能通过那长达十多米的隧道,隧道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建成,黑色弧形通道带着微微的杀气。 隧道后面便是一条条宽阔的道路,也不知道这个隧道有什么用,墨辰歪着脑袋想着。 而最中间的那条通道上一个人也没有,但把守的人却是丝毫不敢怠慢,他们手中都拿着枪械之内的武器,八个人分别站在道路的两边,身体将肃重的黑色制服绷得笔直,似乎随时都在等待着某个贵人的检阅。 正中央的一个人还身穿着黑色铠甲,凌厉的气势让其他道路的人都不敢用眼睛张望。 “为什么?我这个与别人的都一样也是通行证,为什么不肯放我过去?!”女子凄厉的声音拨开了喧闹人群,让众人的目光聚集在她的身上。 那是最右边的一条血统的抉择道路,在最左右两边的通道都是平民级别血统的人通过的,也是要求最低的血统道路。 女子约莫20岁左右,一身朴素的米黄色连体裙,头上戴着一顶破旧的亚麻色遮阳帽,棕黄色微卷的长发垂到腰际。她此刻奋力的推开拦住她的几位守卫官。 “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着通行证,为什么不让我过去?!” 其中一个领头模样的守卫木然的说道:“你的血统达不到上路的要求,是无法上去的,我们不让你上去是为你好。” “血统?我的血统是奴隶怎么了?但是我有通行证!”女子被守卫一把推开,帽子掉在地上,露出秀丽且苍白的脸色,白净的额头上却有一个十字印记。 女孩儿此刻棕色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望着已经被她惊动的人群,在这几条道路上的都停下来围看着他,与旁人交头接耳指指点点。女子脸上带着彷徨无助,害怕与隐约的疯狂。 “奴隶也是需要通信证的,但是必须要有主人陪同才能进入。不然你一个人是无法过去的。”也许是看到了女子娟秀的面容,令守卫的心稍微软了下来,柔声的解释道。 “主人?!我没有主人!我现在是自由身,我就是我自己的主人!”奴隶将自己的帽子带上,立刻遮住了额头的标志。大声向守卫官叫喊道,声音在带着几分歇斯底里的味道。 也许被女子的疯狂所震住,几个守卫愣住在原处不知道该如何向女子阐述。就在他们分神的功夫,女子一把推开了挡在她路前面的一个守卫官飞快的跑向了最右边的那一条道。剩下的几个守卫反应过来刚想去追,却看到女子已经跑入了黑色的隧道中,就立刻停下了脚步,纷纷摇头叹息一声。 “可惜了!” 他们的话音未落,就听见隧道中的女子惨叫响起,声音刚响起却又立刻止住。道路两旁的人听到戛然而止的惨叫声,都纷纷打了个寒颤。 “发生了什么事情?”墨辰听到惨叫声瞬间止住,不由得望向了身边的猥琐老头。 “她已经被瞬间汽化了……”老头轻抖着马缰,看着墨辰墨辰震惊疑惑的表情,沉声解释道。 “为什么?”墨辰难得用严肃的语气,“不就是一条隧道么?难不成还会吃人不成?” “不!它不会吃人但是会杀人?“ 见到墨辰满脸疑惑的表情,老头难得耐心解释道:“因为那女孩的血统等级不够,所以就算强行站到那上面,也会被瞬间蒸发殆尽。” “血统?你们口中那狗屁的血统论述就能将人杀死?” ”对,就是你口中不屑的血统等级,让那女子死了。”似乎被墨辰的严肃感染了,老头也用难得认真的语气解释着。“我早就跟你说了,凭你的血统是到不了亚特兰蒂斯的,因为那里海关的检查与这里无异。” “那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呢?给予我一个血统这么高贵的主人呢?”墨辰盯着女子声音消失的方向,拳头攥得发白,咬着牙齿冷笑问道。 老头避而不答,只是望着那矗立在帝国后面的巨大娜拉亚娜灯塔。“这是一个有血统决定的社会,我早就说过了。你不甘也罢,怨恨也罢,凭现在的你是改变不了任何状况的!” 墨辰安静地坐在马车再没有任何言语,只是面色平静的看着前方,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 老头说完这些话以后,也是安静了下来,街道上再次恢复了往昔的喧闹,女子的死亡没有对这些人造成一点影响。 喧闹的人群下掩盖一颗颗漠然的心,平静的人坐在马车上却遮挡不住那正在不断躁动的灵魂。 憎恨、愤怒、悲伤、绝望从墨辰的心中涌到娜塔莉亚的脑海里,如洪水一般排山倒海而来。为了不被这种强烈无法言喻的负面表情所影响,娜塔莉亚立刻切断了自己与烙印之间的联系。墨辰那至今都是没有多大起伏的心境在此刻剧烈波动,令娜塔莉亚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那就是建立一个不由血统决定一切的国家。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走在虚无(VIOD)道路上面的老头拿出了一罐酒递给墨辰,“喝吧,喝了之后就暂时会忘却烦恼。”墨辰接过老头手中的酒,一口一口的喝了起来。 “那你是不是有很多烦恼?因为每天都看到你喝酒。”墨辰喝完将手中的空罐子扔到地上,说出了平静良久之后的第一句话,口中带着浓浓的醉意。“你难道不是为了想忘却什么,所以才会这样的酒不离身的么?” 老头摇摇头,也不知道又从什么地方拿出一罐酒跟着喝起来,似乎他身边一直都有酒的身影,但却找不到那些酒到底在什么地方。“忘却?偶尔喝酒只是为了寻醉,为了忘却;天天喝则是在酒中寻找清醒,强迫自己不要忘记而是将其铭记。” “嘿嘿!听不懂,话有些深度。其实我有时候在想,说你是奸商又很不恰当,偏偏你偶尔又客串一下哲学家,说些让人难以令人理解的话,明明是平常猥琐邋遢却在某些的时刻露出哲学家的风范。” “……我可以当你这是夸奖?” “不!是恶意满满的嘲讽!” 老头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发现墨辰在酒精的作用下,已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于是他只能干动了动嘴巴,把快要到喉咙的话与酒一起吞回肚子里面。 第三章 奴隶寄放处 恸哭沙漠那高悬在半空的黑风沙,将爷爷的面容吹散得逐渐模糊,黄沙将他年华垂暮的身体掩埋,直到墨辰再也看到那一张熟悉苍老的脸庞。 而那时候的墨辰是那般无力,唯有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什么事情也改变不了。 突然间,墨辰像发疯了一般,用手奋力挖掘着那炙热的黄沙,就当他快要绝望之刻,另一张苍老的脸出现他的面前,猥琐的笑道:“小子,你在做什么?” 老头的话让墨辰停住了手,是啊!自己在做什么?对,爷爷他还在掩埋在黄沙里面,但那时间却已经过去了数年之久了。 虽然明明知道这已经是注定的结局,可墨辰依然再次躬下身,用手掰开脚下那一层黄沙。 “小奴隶还不快过来?殿下有事情要询问你。” 墨辰再次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看到一个靓丽的女孩——玛格丽特,这时候她露出自己的小虎牙,搬着一张脸恶狠狠地说道,同时扬起自己的拳头在朝他的脑袋上比划着什么。 而她旁边则是站着绯红头发的娜塔莉亚,这个艳丽如同妖精般的女子满脸微笑,似乎正等待着自己过去。 墨辰来不及多想立刻站起来,大步朝着她们的位置跑去。 还没跑几步就听见自己身后传来一个女子凄厉的叫声,墨辰腾然转身后,看到一个身穿朴素的米黄色容貌秀丽的女子倒在地面,额头有一个十字印记,破旧的亚麻色遮阳帽被丢在一边。 眨眼间那女子的身影就消失了,只在地面上留下了她的油脂人形图案。 墨辰愣在原处,他被眼前这一连串发生的事情给惊呆了。 “那是地面的人形图案是她的油脂,她已经被快速汽化了。”老头幽灵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为什么?” “因为血统!” 血统?!这两字似乎带着无尽的魔力,让墨辰掉进了无尽的漩涡中不断挣扎不断呼喊。 墨辰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用手扶住还冒着冷汗的额头,轻轻摇晃了几下。四周围陌生的环境让墨辰的内心有些不安,这里是哪里? “不用看了!是酒店!我们仆人与奴隶专用的房间!”老头懒洋洋地声音从后面传过来,“不过你小子还是真能睡啊,诶,这是我第二次说了吧。上次你睡了两天两夜,这次不就是醉酒也睡了一天一夜!” 老头熟悉的声音令墨辰内心安静了下来,回头看着老头翘着二郎腿躺在白色床单的床上,他一只手拿着一本印有一群衣着暴露的女人,另一只则在他的鼻孔内自由的巡弋着,时不时还从里面-抠-出一坨黢黑的东西。 “酒店?那我是怎么进来的?”墨辰的脑袋还是有些沉重,四肢微微有些搭不上力。 “怎么进来的?你该不会认为是我老人家抗你进来的吧?老头盯了一脸傻样点头的墨辰,带着浓重地鼻音叽叽哼哼地说道。 “对不起,我老人家腰不好,是酒店外面的那群奴隶将你抬进来的。” “……”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动了屋里的两人,老头一跃而起,将手中的书本塞到墨辰的手中,然后使劲提了一下自己的裤腰带。墨辰吃惊望着老家伙这如行云流水的动作,那伸手根本不像一个快要入土的人,反正现在的墨辰是远远比不上的。 “爷爷怎么这么久才开门?”玛格丽特朝屋里瞧了下,用自己小巧的琼鼻嗅了嗅。 “你在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这不是还在睡觉么。”老家伙使劲的打了呵欠,做出一副才被吵醒的模样,努力让自己脸上堆出不悦。同时一只罪恶的手伸进裤裆不停在外面挠着。 “是么?”玛格丽特满脸的狐疑,不过却没有多问。 看着已经醒来的墨辰,玛格丽特的小虎牙隐隐作痒。这混蛋没本事还学别人喝酒,醉了整整一天一夜,差点耽搁正事。 “喂,那边的蠢猪赶快出来,有事情呢!” “哦!马上!”墨辰看到俏脸上怒气腾腾的玛格丽特,悻悻地把书拿在手中,立刻跑到老家伙的面前将书还给了他。 “你的书,慢慢看,我先走了。”说完就闪身出门,只留下目瞪口呆的老家伙与一旁虎视眈眈的玛格丽特。 老家伙手中的书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咧开自己满嘴的黄牙奴隶想寻找话题打破这尴尬的局面。 “爷爷你还真是人老心未老……我们去学院了,你自己注意身体。”玛格丽特丢下这一句话,就转身走人。 老家伙拿着手中的书杵在门口良久,直到被一阵风给吹醒。 “你什么意思?难道是看不起我老人家么?你知道不知道老人也有**权,你总不能连老人家最后的一点趣味也剥夺了吧!”他对着空荡荡的走廊,颇有几分疯狂地放声大喊着,当然他的解释只有空气与被吵醒的人能听到。 “叫什么叫?老东西!你叫春滚出去叫,这他妈都几点了,你有精力闲得慌大叫,还不如找块肉在上打个洞自娱自乐。没事鬼叫丢什么人?” 老家伙被某人一连串的话噎得话都说不了,又在门外愣了好一会,才闷闷不乐的回房。 待这两人出现在酒店门外等候皇族专属的加长版魔驱车内,娜塔莉亚优雅的将自己手中精致的白骨瓷杯放到了茶盘上。 “睡的可还好?” 慵懒地舒展着自己那傲人的身姿,斜靠在身后的昂贵真皮沙发上,右手微托着脸蛋,眼带微笑望着进来的两人。 尴尬地摸着自己的鼻子,含糊地回应道:“嗯!” 主人等奴隶?这样的事情要是放在别处,那么那个奴隶铁定会被抽死。而且眼前这个奴隶没有丝毫地自觉性,还没坐下就开口问吃的。这蔫货真乃极品神人是也!玛格丽特的手很理所当然飘到墨辰的后脑勺,让他还有些昏沉的脑袋立刻清醒了。 “心情好了些吗?”正在嘴巴里面塞东西的墨辰,听到娜塔莉亚的话,停下了自己粗鲁的吃相。怔怔看着车窗外飞速消逝的景物,良久都没有回答。 娜塔莉亚脸上没有一丝的厌烦情绪,依然是双腿叠在一起,神色优雅地品尝着茶杯的红茶。 玛格丽特见墨辰嘴巴包着食物,活脱脱一个半夜狂呱的青蛙,眼神与动作僵直,如同定格在了某段时间。唯有一张嘴巴在机械般地咀嚼着,“殿下问你话,你装作没听见么?肚子饿的时候到处嗷嗷叫。自己主人问你话的时候,就哑巴么?” “不知道……”是啊,他自己也不知道好一点没有,那额头印有十字标记的女子戛然而止地惨叫声在梦中还清晰的浮现过。 “那个女子叫安娜,帝都西城区的一个三流贵族子弟的贴身女仆,一年前被父亲当做赌债抵押给了那户人家。秀丽的容颜给她在那户贵族里带来的是无尽的凌辱。前些天陪伴自己年轻的主人外出旅游,再次被虐待的她奋起反抗,将那个被酒色掏空身子的人给杀了。”娜塔莉亚放下手中的茶,酒红色的眼眸盯着墨辰。“她死在血统的抉择那里也不免是一种解脱,被血统执法者逮住恐怕会死的更惨。” “那你认为这是她的错吗?” “你心中不是已经给出了答案了么。” “这是我的答案,而不是你的答案,我想倾听你给出的答案。” “为什么非要我给出自己的答案?”娜塔莉亚展露迷人的微笑,湿润的红唇轻启:“强迫女孩一定给出答案可不是绅士的行为哦。” “因为你是我的主人,而且我一个奴隶怎么看也算不是一个风度翩翩的绅士吧!”墨辰紧盯着眼前高贵的女子,“所以请你再次为我解答疑惑。” “不知道!这便是我的答案。” 魔驱车行驶了约莫半个等时,在一处人潮涌动的之处停了下来。 当司机将车门打开,墨辰第一次跳了下去,引得司机一阵摇头,而车内玛格丽特两个洁白的小虎牙则是再次发光。 纯白的大理石是这里建筑物的基本用料,用这种白色的风格来彰显了不夜之都的独特风格。 高耸的塔尖式建筑与雍容华贵的宫室风格建筑混合在一起,竟然没有丝毫的违和感,反让那些初到此地的人感到这是帝都应有的风范。 墨辰如同土狗一般,东看西嗅,就差撂脚撒尿做标记。 也多亏他额头的印记,拥挤四周围的人才有那么明目张胆地大声嘲笑他。 奴隶对帝都有这种反映也是很正常,不过这家的主人一定没看教好自家的两脚牲口,这模样不放在自家后院看家简直太可惜了。旁人的指点似乎对娜塔莉亚一点影响也没有,不过倒是玛格丽特很想上去一巴掌拍去。 但是当嘲笑墨辰的人看到了他身边女子衣饰上那夺目的家族纹章时,立刻识趣的闭上了嘴巴。只要稍微知道点帝国贵族纹章的人都知道,奴隶身后的女子来自于第五城皇族德拉洛克家族。 甚至这个艳丽无双的女孩,将来可能是整个姆大陆的最高统治者——拉姆! 娜塔莉亚径直走向人群涌动的前方,也不知道是谁吆喝了一声:“前面的笨蛋,还不赶快给第五城殿下让路!”前方被叫做笨蛋的人们,立刻回头怒视。 不过在看到衣服上的纹章后,转眼间身体很老实的向两边散去,低着头连大气也不敢出,生怕自己冒犯了眼前的这位顶级贵族。 当她们缓步走至门口时。右边一块高达二十米的花岗岩上用血色大字写着千年前流传至今的校训:“请聆听神的启示!” 这所学院便是未来五年时间内,皇储殿下将要学习之地——埃达之歌。 从校门口往里面看去,入眼处尽是一片苍翠遒劲的柏松,一群身着黑色校服的人端坐在门口处的长形桌上忙碌着。 他们自然也看到了前方的骚动,坐在长形桌中间的那个墨绿色短发的女子秀眉一挑,推开木椅走向了娜塔莉亚。 “入学便造成这么大的轰动,不愧是第五城殿下,绯梦妖姬啊!”女子脸上笑意吟吟,嘴巴上却是一点情面也没留。 “谢谢你的夸奖,第二城的下届接班人。难道刚才的那群人不都是向你围观而去的么?比你在学院的影响,我是自叹弗如啊!” 两人脸上都是挂满了笑意,不过眼睛里却是连连闪动着电光。报名处的工作也暂时停了下来,在场的人至少现在没人敢触动这两人的霉头,都纷纷低下头装成我是路过的模样。 两个容貌不分上下的女子在对峙了一会儿之后,又纷纷掩嘴发出迷人的笑声,缓解了刚才还冰冻的气氛。墨绿色短发的女子看了一下玛格丽特,“你只有两个人么?” “不!我还有个仆人!”娜塔莉亚指着早已退到入学生堆里去的墨辰。 女子快速看了墨辰所在的那地方一眼,“那好,你们先跟我进去。至于的你仆人奴隶嘛……” 然后那个人指着入学处不远地方的牌子,“喏,你就先在那里等着……”墨辰随着那人的手望向那个地方。 虽然墨辰识字不多,连不久前老头那本杂志上的很多字都是看着面熟。而此时那牌子上的那几个字他却刚好认识。 “奴隶与宠物临时寄放点。“ 那地方此时还有些拥挤,大概是一些贵族的宠物之内。比如肥如狗的猫与小如猫的狗在对视着,仇敌见面分外眼红,只不过彼此间的体型对调了一下。更令墨辰吃惊的是那里竟然还有只狮子!但这只狮子没有丝毫的王者气息,打着呵欠的嘴巴一张开就看到锋利的尖牙早已被磨平,锐利的尖爪也被减掉,这简直就是大一号的狮子狗。 刚在站在人群中,墨辰敏锐的感到那女子眼光根本就没有看自己的脸,只在他额头扫视了一小会儿。 摸了摸自己额头的印记,墨辰很是自觉蔫怂着脑袋迈步走到那个地方。 好吧!现在连骡子都不如了…… 第四章 博弈的棋子 校门口,原本的气氛宛如刮着凛冽的极风,但转眼近便冰雪消融,只残留这一丝冷气。 站在一旁围观的人群有些失望,兴致高昂的模样立刻变为意兴阑珊,唉,真是可惜,这两大皇族为什么不来一场精彩万分的决斗呢? 也许是娜塔莉亚刚说过的话起了作用,一干人等摇摇头,拖着失望的目光灰溜溜地散开了。 本来拥挤不堪的登记处此时排起了长队,也缓解那些个学生的手忙脚乱的现状。 就当众人都以为这一场女人间的争锋相对已经落幕的时候,而墨辰则是慢吞吞的一步步挪向那群宠物的聚集地。 “墨辰你去什么地方?”娜塔莉亚皱着眉头,满脸的不悦。 “她叫我到这里来的啊!”抬手指着那个墨绿色头发的女子,墨辰感到自己很无辜。 被女子狠狠瞪了眼以后,他意识到自己用手指着对方十分不礼貌,飞速将自己刚才抬起的那只手藏到背后。 “对,是我叫他到那里去的,怎么了,莫非你有意见?”女子目光从墨辰的身上挪回来,浅笑颜兮着反问娜塔莉亚。 娜塔莉亚没有理会女子,看着停在半路上的墨辰用平稳地声音问道:“你来到我身边也有些日子之久了吧,这段时间我可曾叫你做过令你违心的事?” 墨辰没有犹豫的摇摇头,“没有!” “那我身为你主人都没有这样要求你,别人凭什么指使你?你真的这么听话?” “不是听话!只不过……”墨辰低垂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欲言又止。 “只不过不好扫我的面子?怕被别人说我有一个这么不懂事的仆人!”娜塔莉亚的面色缓和了下来,“你刚才东瞻西望的样子我都没有这种想法,更可况是现在。” 等你有这种想法的时候,你还能这么想?不就是两个妞意气用事,把我拿在中间当枪使…… 墨辰心中愤愤不平,这个念头才升起,他心中就顿时凉了,关键时刻竟然忘了这女人可以通过额头的印记来窥视他的内心。 “等我有种想法,到时候再另说。”娜塔莉亚探知到墨辰心中的想法,并没有他想象中的生气,十分淡然地说着。 墨辰心中的整个天空都是灰色的,而现实却是光线明媚。 转身之前瞟了一眼那牌子下一群宠物,这群和自己阶级平等的生物在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好似在说:“喂,朋友,你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赶快过来,我们联络联络感情。” 你们慢慢联络吧,我就不掺和了。正准备回到娜塔莉亚的身后的时候,那女子的声音却是再次响起,语气中带着天生高人一等的口吻。 墨绿色短发的女子秀眉一挑,面色不善的说道:“谁允许你过来的?你可知道自己的身份?” 墨辰正常状态下又蔫又怂,不过当他头脑发热的时候却又是另外一个人。 短发女子呵斥的话要放到平日里他会自觉走得远远的,可这一次他却是忍不下去,被人偷窥内心想法与不久前血统的抉择发生的事情都深深刺激了他。 似野火燎原一般的怒火,顿时烧光了他本来就不多的理智。 “你给你勇气让你这么说话的?难道我过来还跟你打招呼么?你算什么东西!?还真当这学院是你家开的么?你们吵架偏要拿我出气,老子站这么远你都能闻到我的气味,你是属狗的吗?你这么厉害去找招惹你生气的人啊,没本事就会拿老子的血统来衬托你神之后裔血统的高贵么?你要是个男人,老子非揍死你不可!还有就是请闭上你丫的臭嘴,滚远点!” 短发女子被墨辰这一番话说得目瞪口呆,白皙的脸庞连续变幻了好几种脸色,最终脸色定格在铁青。 “卑贱的东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又可知道自己现在是在侮辱谁吗?”女子已经在竭力压制着自己的怒气,但语气中的言辞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善。 “高贵的东西,你难道耳朵聋了?还需要我在说一次!侮辱?连最起码的尊重都不会你也配用侮辱这两个字?别说你是神之后裔,就算是神来了,对老子说了刚才的那一番,结果都是一样。说不过骂不过,就拿自己的血统来压人,这就是你这种的全部智商?你的血统这么高贵还读什么书啊,不如滚回到你的第二城找个显眼繁华的位置,坐在上面天天叫路过的人对早晚三柱香!” 他们两人的话,让四周围的空气都短暂的凝结住了,大部分人都觉得呼吸空中都带着一把把凌厉的小刀子,刺痛的气管生疼。 许多人都在想,这个奴隶难道突然精神霍乱,这真是疯了么? 这家伙竟然敢对这第二城的殿下芙洛菈·欧·库库尔坎这般说话,他难道不知道侮辱神之后裔者会有什么后果吗? 这个卑贱脑袋铁定漏风了,不然怎么会这样说!哪怕芙洛菈殿下现在杀了他,娜塔莉亚殿下都不会阻拦的! 被一个奴隶如此臭骂,芙洛菈极怒反笑,看来这混蛋不仅脑袋漏风,而且智商还欠费! 娇笑了一阵后,芙洛菈才察觉到自己这样的笑声确实有些失态,深吸一口气后,她迅速运转质力转瞬间就将自己暴躁的内省平息了下来。 心情整理好后,那么现在便是和着奴隶算清之际!随着芙洛菈念头一动,她那迷人的眼眶早已经弥漫着一层青色的质力,不过娇靥再次带上了迷人微笑,优雅地且随意地向娜塔莉亚问道。 “让我来替你管教下你的奴隶吧,不介意吧,娜塔莉亚!” 站在入学办公桌旁边的那些人在看到芙洛菈脸上的笑容后,纷纷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看来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奴隶确实将自己的美女会长得罪了,不然会长怎么会摆出这种渗人的微笑。 “请随意,一切由你处置!!” 这事情已经偏离了娜塔莉亚的预想,原本以为只是与芙洛菈无伤大雅的斗争,谁料到这该死的笨蛋竟然这么嘴贱。 单单这一句话就意味着她已经抛弃了墨辰,她需要的是一个懂大局观的仆人奴隶,而不是在一时逞口舌之快的蠢人。 虽然他很特殊,而且是家族的那位老管家所看重的人,但现在这已经都不重要。 当务之急最重要的是,现在应该如何才能挽回皇室与神之后裔的脸面。被一个奴隶当面如此辱骂,同为皇室的娜塔莉亚脸上也无光。 身为顶尖血统的人,皇室的荣耀需要别人共同维护,任何胆敢抹黑皇室的人都应该受到惩罚,哪怕这奴隶之前曾经是自己的手下。 玛格丽特根本没有想到墨辰居然顶嘴第二城殿下芙洛菈·欧·库库尔坎,更没想到自己的殿下就因为这件事情就抛弃了他,她的那句“一切由你处置!”让人心寒,这样不就等于让这小奴隶的生命权直接丢到芙洛菈手中么? “殿下,您不能放弃他啊,你如不管那么他一定会死的!”玛格丽特轻轻拉住娜塔莉亚的袖裙,内心着急地恳求着。 平时经常与墨辰对嘴但并不意味着讨厌他,只是与他拌嘴全身都有一种放松的感觉,没有与娜塔莉亚在一起那么压抑。嘴里经常叫着小奴隶,可心中玛格丽特却从来没有把他当成奴隶之内的,而是把他当做自己的朋友。 娜塔莉亚面无波澜,没有任何要上前阻止的意思。 “自己惹的事情,就自己解决。何况自己也知道皇室的荣耀不容任何人玷污!” 现在的她早已切断了与墨辰之间的关系,这个奴隶死了根本对自己没有什么,他死了梦之碎片照样会回到我的手中。 “墨辰赶快向芙洛菈殿下道歉,请求她饶恕你刚才的不敬!”玛格丽特看到还愣在那里的墨辰,心中大为着急。 这时候她只能请求墨辰按照自己说的那样做,请求这个神之后裔者能饶恕他。 这么快就被卖了? 这是墨辰此时唯一的想法,有点伤心,有些愤怒,但更多则是失望。 那是对娜塔莉亚的失望,更是对这个血统等级森严的社会的失望。 凭什么?仅仅你们的一句话就可以判定我的生死?!还真以为我是奴隶就可以随意任由你们处置么?! 连墨辰自己都没有察觉着,此时在他那蔫怂的表象下,一股野生的火苗霎时将懦弱焚烧殆尽。 怒火令他的身体不断地颤抖起来,堆积的愤懑在此时即将爆发! 第五章 此景相似 “你会为自己所说的话付出代价,今日我只会替你主人好好教育你,你就感恩吧!”芙洛菈独自走到墨辰跟前约五米处,神色坦然的说着,似乎将要暴打墨辰的她是给足了某人的面子,她亲自动手是被揍之人莫大的光荣。 芙洛菈贵为第二城的第一继承人,何时受到过这样语言上的侮辱,更重要的是她竟然被一个奴隶这般奚落,令自认为是神之后裔当中佼佼者的她颜面扫地。 这嘴贱的奴隶必须给予教训,但明面上却不能将他清理掉,这样做的结果不仅会让自己彻底与第五城的继承人撕破脸,而且更会在某些新生的心中留下自己无理霸道的形象。 既然这样,那就先废掉他的双腿,让他不能逃跑,等此时过后再清算。 打定主意之后,芙洛菈脸上的笑意越发的动人起来,微微酡红的脸蛋上仿佛能滴出水来。 至于站在她面前的墨辰,则是低头耸眼,木然的脸上带着傻愣愣的目光,无声的眼中没有映出任何人的模样,只有他自己的脚丫子。 这个奴隶现在心头想什么已经是不重要的事情,而他这幅模样在旁人看来这奴隶已经做好一副认命挨打的准备了。 也是! 神之后裔者想要做低等血统的做任何事情你也只有默默忍受,不然触怒了这一群顶端血统的存在,死的可不只有自己一人,家里也会跟着一起遭殃。 “刚才若有这等谦卑的态度,现在也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下等血统就是下贱,好好的忏悔吧!”芙洛菈在心头冷哼一声,眼波流转似乎是不经意看了娜塔莉亚一眼。 本来是想给她的一些下马威的,谁料到这个蠢奴隶跳出替她说了这么多。在这件事情上他这个奴隶没有选择,只能做一枚任人支配的棋子,只能怪他跟错了人! 芙洛菈轻喝一声,猛的一跺脚,顿时以她自身为圆心扩散出一个肉眼能见的能量涟漪向四周围蔓延,而后全身被一团高速旋转的气流包围,距那团气流二十米之内的人都感到了一股强烈的吸引力,身体差点不由自主的飞了出去。 好在能在埃达之歌学院入学的人没有一个是庸手,全身的质力运转才勉强抵消了那一股巨大的吸引力。 当狂暴的气流漩涡消失之际,青色且不知名的材质如同肌肤一般将芙洛菈的全身完全包裹在里面,“哗啦”一声它的背后竟然长出了一对青色的羽翼,几根青色的羽毛从羽翼上轻轻地散落,给在场人的感觉这件战铠是活着的。 而且这类似于战铠的上面还镂刻着一些看似繁琐的花纹线条,在光芒的照射下绽放出一股夺人心魄的魔力。 大部分人都好奇地看着芙洛菈这一身精致高贵的战铠时,鲜少有人却将注意力集中在那几根掉落的羽毛上面,不过这并不说明没有。 青色羽毛看似轻飘飘地的落在地面上就消失了,与它们接触的位置,地面上铺垫的白色大理石无声无息地与羽毛一起消失了!?这看似华丽战铠竟然蕴含毁灭的威力! 围观惊叹的人中有一些将要就读于炼金科学部的,自然有认识这战铠的菜鸟。 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没想到在还未就读于埃达之歌,就看见这中位于神话传说中的战铠,它是神之后裔特有的战铠——神衣!哈哈,今天简直太幸运了……”神衣的出现引来四周围一片哗然,没人理会这个即将被打残的墨辰,都努力瞪大自己的眼睛,唯恐错过什么。 特别是即将步入炼金科学部的那些新人,此刻的他们多么希望这位血统高贵的殿下在这个奴隶身上展示一下这等神器的力量,为科学献身才是最伟大的,当然前提是那个献身的人必须不能是自己。 “多亏那个嘴贱的奴隶,不然这一辈子都没机会瞧见高贵的神衣。今天是我的幸运日!”旁边某位路人甲学生在一旁嚷嚷道。 “明年的今天是那个奴隶的忌日……”很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句话,让围观的学生哄然大笑。 “风神之翼……”没想到她实力能够得到这件神衣的认可,娜塔莉亚酒红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异色。 能在这个年龄段穿上神衣的后裔者?有意思! 墨辰还是保持着低头的姿势,对所谓的神衣毫不在意,对即将发生到自己身上的事情也漠不关心。 可惜,四周围的人除了芙洛菈,没有人发现无论是神衣出现时的那种庞大能量冲击,还是气流漩涡产生的吸引力,在这个奴隶身前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他似乎将靠近身边的能量与引力都吞噬了。 神衣的面具,覆盖遮住了芙洛菈此时疑惑的表情,她心中此刻想起一件事情,莫非这家伙与那本书上所描述的一样?! …… 郁郁葱葱的绿色蔓延至埃达之歌深处,直到在一座白色塔楼才堪堪止住,它高高地屹立在这里,守护俯视着学院的一切。 “仅仅为了给德拉洛克家族新来的丫头一个威慑就动用神衣?这也太……” 塔楼高处的某层,几个身着统一的学院制服站在窗户边低声地谈论着校门口发生的事情。校门口与塔楼之间相距了几公里,可这几个年轻人就如同站在事发地点一样。 “一个二年级的小女孩竟然得到神衣的认可,这让我很伤心诶。我现在都还没有得到自己神衣的认可……”一个顶着与星球仪相仿肚皮的小胖子趴在窗口苦笑看着校门口,眼色中带着一丝艳羡。 “大家都是神之后裔者为什么区别这么大?那个二年级的就能身穿神衣,而我这个五年级的人却至今还在没见着自己的神衣呢。这让我情以何堪啊!” “没办法,谁叫别人是天才,你是星球仪啊!我听说那个二年级的目标可是拉姆的位置,想成为拉姆的人拥有这样的实力很正常,如果连这点实力都没有还怎么跟别人去争呢?”银发与容貌一样耀眼的男子依靠在墙壁上,邪笑地摸了摸自己身旁这个小胖子的肚皮。 “不说别的,你这肚皮手感实在没话说。” 肥胖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打掉还停留在自己肚皮上那只邪恶的手,“我的目标还是拉姆呢!依你的口气说得好像拉姆是那二年级的囊中之物一般!” “别人的是目标,你的梦想!能比么?别人将努力都付诸于行动,你也付诸了行动。结果别人有望成为下一届拉姆的候选人,你则大有希望被送进肉猪屠宰场。”一个清丽女子在旁边笑嘻嘻的说着,同时也将自己的手也在小胖子的肚子上蹭了一下。 “果然手感极佳啊!” “……”为什么每次都被这女人调戏?而且这个女子是他偏偏暗恋的女孩,被自己喜欢的当成傻瓜一般的调侃,小胖子除了羞愤欲死之外,没有别的路可走。 “现在没人任何人可以说自己拉姆的位置属于自己,只要天空之主还健在的时候,更何况她身边还有那个女人!”窗台边为首一位的男子看着校门口的方向,那一头白金色耀眼的头发在阳光下熠熠发亮,瞳孔中浮动着一片暗金色似乎可以融化了世间的一切。 “迪安娜·欧·赛希拉尔!”仿佛陷入了梦魇一般,小胖子不由自主地说出这个名字,它仿佛带着一股奇异魔力,让这几位站在窗台边的年轻人同时握紧了拳头。 拥有这个名字的女人是他们这群追逐帝位的后裔者的噩梦! 二十多年前她就已经击败了自己父辈们,被誉为苍穹下的第二人。她的实力紧追那一座神战后的丰碑——天空之主,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实力恐怕早已经深不可测,有这种怪物一般的竞争者盘旋在他们头顶,换谁心中都有阴影。 倘若谁想要成为天空之主后续的拉姆,必须逾越横在自己身前的这座大山。 “刚才得到消息,那女人与天空之主一起来到学院了。不知道她们此时在什么地方?”清丽女子的声音惊醒还深陷梦魇中的同伴,同时疑惑地问着他们。 俊逸的金发男子指着他们的头顶,同时用金色的质力在空气中写道:“他们在上面!” “那我们离开这里?”依靠在墙壁上的银发男子在空中迅速写了一行字,咨询着同伴的意见。 待得到众人点头之后,一行人飞速的离开了这栋建筑物。 在白塔的最顶端房间内,这个学院的禁区之一,平日里只有校长才能进入的地方。 达莉娅站在埃达之歌的最高建筑物眺望着远方,眼中的神色不断的变换,俯视着这个她竭力维护的帝国。 “库库尔坎家的丫头实力不错啊,这般年纪就得到神衣的认可……”达莉娅口中夸奖着芙洛菈,眼里却是看着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墨辰。 这便是你的孙子吗?和你的脾气简直一个模子出来的啊!这时候的情况与几十年前发生的那一幕是何其的相似啊!只不过那时候我没有放弃你,所以我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地位……而这一次德拉洛克家族的那孩子却是抛弃了你的孙子。 “她只是想威慑一下另一个有希望继承拉姆位子的候选人罢了。”达莉娅背后传来一声平淡至极的声音。 它的主人则是坐在办公桌旁边的一位雍容华贵的年轻女子,她穿着一身裁剪得当的深紫色低胸礼服,似乎是即将参加一场盛大宴会的贵妇人。 左手搂在自己胸前,右手摇晃着手中的酒杯里透明液体,墨绿色的长发随意的分散在肩上,仰望着头顶那一片被玻璃隔绝了夜空。 “你说话还是那么的不留情面啊,那可是你亲哥哥的曾孙女啊!” “哥哥我都不在意,更何况是他曾孙女!倘若说血缘关系,帝国的皇族哪个彼此之间不是血缘关系?如果她这个时候对那黑发小子动手,证明她没资格加入到皇位争夺战中来。”慢慢地品尝着水晶玻璃杯酒杯中的佳酿,而后螓首微仰看着这一片被人造阳光遮挡住的星空,除此之外似乎没有任何事情值得她关注。 “那我们继续欣赏下去吧,看结果究竟会是什么样的?”达莉娅轻声地笑着,走到女子的背后酒架上,挑选了一瓶陈放20年的冰酒缓缓倒入水晶酒杯里,晃动着透明酒杯中的金黄色液体,细细品尝了一下之后,才开问道:“你不觉得她们之间的相遇与我们几十年前的交锋是何等的相似么?维克托莉娅!” “没有那个人,你能当上拉姆么?能被人尊为天空之主吗?”一想到以往的那个人,维克托莉娅脸上浮现出一抹缅怀的笑容。“那个时候本来只是想给你难堪的,谁知道他却傻乎乎的跑出来……” “没有他,拉姆位置一定是你的!” “拉姆么?拉姆的位置对你来说是全部,但是对我而言仅仅只是一个名词罢了。而他不一样!” 第六章 交易 埃达之歌的校门口今晚上格外的热闹,人多但只听得一阵阵窃窃私语的声音。这堆人形态各异却都努力维持相同的姿势,那就是强势围观神衣的风采。一个个都伸长着脖子踮脚望向事发地,那模样与被人抓住脖子往上提着的鸭子无异。 神总喜欢在恰当的时机做一些不恰当的事情,比如此刻身处事发中心的芙洛菈全身覆盖的神衣瞬间消失,芙洛菈优雅地舒展了自己的身姿,踱着步子走到墨辰面前,围在他身边打了几个圈,像是在欣赏着什么稀奇的物品。 她干什么?上一刻还身穿戎装一副找我拼命的架势,而此时竟然围着自己打转,似乎她的眼睛中还泛出着一股莫名的神采。 墨辰感到自己的脑容量不够了,这是怎么回事?是我的智力有问题,还是这墨绿色短发女子的脑袋间歇性抽风?不是说要好好地替我家主人教育一下我吗? 墨辰猜不透看不透,所以他决定还是维持着这个姿势,说不准她会突然攻击呢。不过话说这股他身上的香味还蛮好闻的,低着头墨辰用自认为很隐蔽的方式使劲的嗅了嗅。 “好闻么?”芙洛菈在旁边看到墨辰偷偷摸摸的动作,俏脸上一寒,眸子中却流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嗯!好闻!”话一说完,墨辰就想给自己两耳光。自己没事犯什么贱!就算是真的好闻也不能说啊!方才这女子还想杀自己,凌厉的杀意令墨辰差点将那玩意扔出来。可当她卸下那一身青色的铠甲时,那杀意就这么没了。难道那铠甲能吸收杀意? 听到墨辰的回答,芙洛菈的手指伸到墨辰的下巴一下托起了他低着的脑袋。“让我好好看看!” “……”被调戏了?!长这么大第一次被调戏!本来芙洛菈伸手的一瞬间墨辰就想退后,可是身体根本就不听自己的使唤,直到他被芙洛菈抬起脑袋为止也依然无法动弹。 “是不是感到自己为什么动不了?那是全都是因为你额头上的印记,你的主人会通过契约来控制着你的身体,无论什么时候。我猜那女人为了让我出气一定会让下令你不准动。之前我确实是很想杀了你,要知道我长这么大没有人敢对我这样!你是第一个!可我现在改变主意啦,我会从那女人手里要回你的契约,你以后就和我在一起吧!当然是以你正常的人身份,而不是奴隶!”声音是直接在脑海里面响起的,那墨绿色的短发夹杂着沁人心脾的花香,浓郁却不醉人。 还没完全消化掉她的话,这个比墨辰还高半个头的女人终于放下自己的手,但却将另一个手放在他的脑袋上来回的摸动着,那动作不像情人之间的温存,更像是一个女子在爱抚自己的宠物。 之前芙洛菈做出这么大的阵仗,连神衣都以为自己的使用者蓄势待发,结果被告知只是让你出来透透风而已。这种出乎意料之外的收场让围观者不乐意了,这什么意思?说好的欣赏神衣使用者暴揍嘴贱奴隶的无上风姿在哪里?脖子都伸直了你就给我们看这个?!看这个也就算了,你竟然还跑去调戏这个刚才令你咬牙切齿的奴隶!尊贵的殿下你可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已经严重的影响到我们智商的发育! 当然最痛苦的莫过于那一群准备入学炼金装备部的菜鸟们,此前芙洛菈身穿无上神衣令他们热血沸腾,高呼着“这就是炼金极致!极致啊!”正当他们高-潮-叠起之时,却突然被那人告知,对不起今天有事,改日继续。然后领着与自己吵架的媳妇急冲冲的走了,很不负责任的留下一群围观大呼的路人。 这种内心的强烈需求与巨大失落感差点令这些人暴走抓狂,他们现在就有种跑上前去掐住芙洛菈脖子的冲动,同时怒吼着:“还调戏这个奴隶干什么呀!赶快给我穿上神衣放大招!” 芙洛菈可没兴趣管旁人的想法,在使劲地揉了揉墨辰的脑袋之后。一把抓住他的衣服领口,就往娜塔莉亚的位置走去。就如同遛狗的女子牵着自己的爱犬逛街,只不过这条人形爱犬给人感觉是怎么也不肯配合主人的步伐。 要是墨辰能动,早就要扑上去咬这女人一口了。明面上叫你做人,实际却把你当畜生在用。还不如就当绯红御姐的奴隶算了。 “作为侮辱神之后裔者的代价,我有权向他的原主人索取他的归属权!”芙洛菈指着身旁的墨辰,强势的对娜塔莉亚说道。“这么做很合理不是么?” “……”就算娜塔莉亚脑袋转得再快,也跟不上这么跳跃的思维。这女人刚才还做出一副要墨辰命的样子,而此刻却向自己索要他的归属权。这女人难道脑子横在一个木棍么?又或者有其他的什么原因,比如说……此时眼睛里面喷着火焰的墨辰。 “咦!有意思!前面与我们的当时情况神似,而这后面就来这么大转变,我很好奇这个故事即将到来的走向。” “不管是什么结果,一切命运丝线的源头始终被娜拉亚娜紧紧地抓在手中,不管怎么挣扎还是回归原点。有意思么?”早已空的水晶酒杯被她顺手扔在铺陈着厚厚地羊毛毯上,背靠着舒适的沙发上慵懒地伸展自己白皙的双臂,将成熟身姿展现在空气中。 “生与死是每个生物的必须历程,起点与原点都一样,但彼此的经历却是有极大的不同。有人快乐有人忧伤,有人天生健壮,有人却先天缺陷。命运只有相似永远都没有相同,相同事情发生在不同的人身上,也许会走出截然不同的一生。娜拉亚娜虽然手牵命运丝线,但永远都不会命运的缔造者!” “就像我们这样自认为逃过命运主宰的人?” “不是自认,而是我们本来就已经挣脱了她的控制!谁会一辈子愿意做别人的提线木偶呢?” “你此刻更应该说的是:‘谁胆敢控制老娘的命运,老娘一定会提刀狂追他一条街!’这样才合适你嘛!” “……” 达莉娅轻啜了酒杯中金黄色冰酒,不理会在一旁说烂话的维克托莉娅,只是饶有兴趣的望着不远处发生的事情。她是一个好的观众,而好的观众只能在外面的世界观看事态的进展,她可以评论却不能妄加干涉别人的剧本。 “我拒绝!”娜塔莉亚摇摇头,刚才的抛弃是因为这个奴隶还远远称不上筹码,要让这女人突然的更改主意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她们俩之间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一定是她在这个奴隶身上发现了什么,结合前些时候老头对这小子的态度越发的让娜塔莉亚的态度坚定。 芙洛菈当她开口的时候就料到了这样的结果,也不在意。刚才是自己表现的太过于明显,唉,看来自己还是不太成熟啊。有那种表现是个人都会觉得这小子奇货可居的。 “任何东西都是有筹码的!人在丰厚的筹码面前是没有底线的!他不愿意,只是你手中的手中没有他所期望的东西。你记住!不过还是有一些东西是没有筹码的……老头子唧唧哼哼了老半天才说,至少自己的爱人与亲人是没有筹码的……” 回想起自己爷爷告诉她的话,芙洛菈微微一笑,这个小子既不是她的恋人也不是他的亲人,那么他一定就会筹码,真不巧自己手中刚好有她感兴趣的东西。同为后裔者她们也许什么都不缺,但这件东西她一定渴望能够拥有。 在与娜塔莉亚擦肩而过是,芙洛菈用压得极低的声音说道:“是不是我刚才的做法令你感到疑惑和不解?让你目光重新审视这个已经被你抛弃的小奴隶身上,也许你认为这是奇货可居,是不是?对!我可以肯定的在告诉你是这样的!但是他在你的手下永远也不会有发光的那一天。” 轻笑一声,这个第二城的皇储殿下用一种耐人寻味的口气说道:“我知道你的目标是成为拉姆,正巧我也是怀有这样的理想。如果将这个小奴隶的所有权交给我,那么你的竞争对手将不会出现芙洛菈·欧·库库尔坎的名字!必要时我还可能帮你一把,你觉得这笔交易怎么样呢?” “值得么?还有我凭什么相信你?”娜塔莉亚心头一阵猛跳,这突如其来的消息令她感到震惊。她们之间都有相同的目标会成为帝路上的对手这不奇怪,刚才她为难自己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毕竟帝路上的拼杀这样的事情也要许久之后才会出现,但她现在却挑明说出来,可是谁能想到她仅仅只是为了一个奴隶竟然会放弃这位置。 虽然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娜塔莉亚顷刻间稳定了自己心绪,面上仍旧没有任何表情,眼睛盯着前方的墨辰看了一会,而后才问道。 “值不值得你不需要知道,我也没告诉你的必要!至于那个承诺嘛,空口无凭也难以令人相信。”芙洛菈将空闲的一只手伸到娜塔莉亚面前,用自己的大拇指划破了食指,任由殷红的血液滴滴掉落在青黄色的石板上。“你将他身上的契约抹去,我就会血统与家族的名义和你结下约定,我自动退出帝位争夺战,且会在你最困难的时候帮助你一次!” “……”娜塔莉亚看了芙洛菈一眼,绯红色的眸子又飘向墨辰,这人身上难道有什么重大秘密不成?除了那几块黑色的石头来历不明之外,这家伙的身世简直清白的让在场大多数人汗颜。“希望你不要反悔!” “我会后悔,但绝不会反悔!”芙洛菈抓住墨辰衣领的手在他的面上一阵乱揉,直到墨辰眼中的木然之色退去才罢手。 “如你所愿!”娜塔莉亚轻念了几句,墨辰顿时就感到自己的额头灼热难当,连睁开眼睛都是一种奢望。下一秒钟额头印记上似乎有一个手从外面伸到脑袋里面,强制把某种东西硬生生往外拽出来了,这种疼痛换做是一般人早就死了。墨辰最终他坚持到脑袋里面那东西被取出来的那一刻,还没来得及看清那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就晕了过去。 “还好这梦之碎片上面没有滴血,不然非要你的命不可!这个笨蛋!” 第七章 维克托莉娅 在不夜之都某家顶级酒店内,老家伙萨伦特似乎才从沉睡中醒来,微微睁开了自己的眼睛,昏花的双眼盯着那木质的天花板出神。 “唉,看来殿下你还是没有把我的话记在心里啊,或许目前这小家伙对你来说没有多大的用处,但是以后他的分量可不是用一个拉姆来衡量的!他可是纪元的终结者,和审判者啊!” 老头眨巴了一下眼睛,幸好我老人家没有将你的血滴在那梦之碎片上,不然就害了那小子。为了权力放弃别人的人我见过太多了,之前我还认为他会主动离开,没想到却是被你主动抛弃。 相比较之下,我还是欣赏第二城家的那个小姑娘,她现在的智谋比你略高一筹啊。 侧过身子,老头阖上眼睛再次幡然入睡。这不过此时的心情却是轻松了许多,没有以前的那种沉重感,至少那小子这几年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 白塔最顶端的房间内,两个高贵成熟的女人在不久的那次对话以后,都没有再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反而一起同时站在窗口静静地看着校门口的事情整个经过。 “呵呵,我们家的这个小丫头不错,就目前的眼光而言。如果她没有看到我留下的那本笔记就更完美了!”维克托莉娅双手怀抱自己胸前,脸上流出耐人寻味的笑容。 “怎么说?” “你刚才看到她在神衣里面难得表情没有?”达莉娅摇摇头,那个时候这位天空之主的大部分注意力都在墨辰身上。“这与她做出的决定有很大关系吗?而且你留下的那一本书到底是什么?” 没有回答达莉娅的问题,维克托莉娅已经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没有任何想要了解的意思,甚感无趣的走回到酒柜旁边。在柜台上拿起水晶玻璃杯,随意从琳琅满目的酒架上取下一瓶酒倒在里面,陶醉地闻了一下,然后仰着脖子将全部酒灌在口中。 “……”达莉娅叹了口气,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酒杯。“再喝就醉了。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我记得十年前你还不是现在这般模样……” 维克托莉娅嘴角勾勒出一丝冷笑,墨绿的眸子中怎么也藏不住那一抹讥讽。“你说呢?苟延残喘的活下去真的那么重要?!” “是他么?”达莉娅怔怔地看着前面的女人,面无表情地说着。“他在已经死了!如果不是当时为你所害,你认为我会去那里找寻他么!” “你到底是患有有多么严重的妄想迫害啊!我所害?我如果当时不还击,你觉得我现在还能站在你面前继续和你说话?请不要每次都把自己当做受害人好么?不要觉得任何人都欠你的!至少我没有!他也没有!你凭什么厚着脸皮再去打扰他!”维克托莉娅手中还拿着的酒杯立即变成了冰粉,簌簌落在昂贵的地毯上。落在地上的冰粉所带的寒意迅速席卷了整个房间,将地毯与墙壁上都结上了一层薄薄地冰霜。 “你的意思是我害死了他!”达莉娅对眼前怒冲冲的女人视而不见,优雅地走到几米远的,缓缓坐在沙发上。随着她坐下的动作,铺满薄冰的房间内,冰晶转眼就消失了。整个房间内没有一丝冰霜融化后的水滴与潮湿,反倒充满着一股阳光的温暖。 “啧啧,十年前从他手中骗到黑钢回到帝都就装死,现在活过来实力有增长了一大截。脸皮的厚度也更胜从前啊!佩服!”维克托莉娅也不意外她拥有这种力量,嘴中却依然带着辛辣的讽刺。 “唉!好了,能说些别的吗?” “不能!” “真的吗?” “你难道说的是真的,我说的话就是煮的吗?” “哦!我还以为你可能想知道墨轩离世的真正原因呢?现在看来你根本不想知道,对不起打扰你的酒兴了!”达莉娅站起来,朝着门口走过去。心中也在默念着:“一、二……” 心中的数字“三”还没有默念完,达莉娅就感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死死用力抓住。“干什么?” “不干什么!这么快就走了?不如再谈会儿话吧,毕竟大家‘生死’之交的朋友这么久没有见面了!”达莉娅转过身去,看到抓住自己肩膀的维克托莉娅一脸笑容的对她说着话,脸上丝毫没有刚才的倔强。 大家确实都是“生死”之交,仅仅却只限于我与你当时都想杀了彼此的交情。 “连我这个曾经差点把你杀了的人,都能放下高傲的态度。曾经的你是那么的憎恨分明,但你为了他真的改变了很多啊!只是可惜……”达莉娅心中叹息着,嘴巴上却是说道:“是么?那请我与是‘生死’之交的‘朋友’的你先回答我之前的问题!怎么样?我想你应该你不会拒绝吧!” “什么问题?” “……” “你能认真些吗?” “好吧!其实你问的是一个问题。坐下来说吧!话有点长诶!”维克托莉娅从酒柜上提着一瓶冰酒重新坐回沙发,先给自己倒上一杯。 “尽量捡重要的说。”达莉娅坐在维克托莉娅的对面,“你知道我还有更重要的给你说……” “喔!我来这里当校长之前,曾在家族的藏书室看到有关墨轩的消息。不应该说是墨家的消息!”维克托莉娅漫不经心地摇晃着酒杯中的金黄色冰酒,眼睛却紧盯着达莉娅。“墨轩的祖先好像不是这个纪元的!应该是属于上个纪元的!也就是被娜拉亚娜亲自封印的上古弃族!” “我知道!” “是他告诉你的么?” “这种事情或许墨轩他自己都不知道……”达莉娅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平静地说出了自己所知晓的一些东西。“他跟在我身边许久,我很清楚他的血统。如果用现在已知的血统等级来作标准,那么一定找不到合适的等级来划分来说他的血统,如果有那么一定是低得吓人。不然你一见面也不会说出‘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会有比骡子还低的血统!’不是么?” 维克托莉娅眼中泛起追忆的神色,“对啊!之后他就朝我骂开,你要知道我这一辈就只被他一个人那么臭骂过,当时我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让这个笨蛋去死!现在回想起来是多么的美好与青涩,可惜再也看不到他……” 没有理会陷入沉思中的维克托莉娅,达莉娅依然不疾不徐地说着自己当时的猜测。 “血统构筑的社会所制定下的规则早已深入这个时代人的灵魂中,当然除了西边的那一群降临者。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才刚从恸哭沙漠边缘出来,而深入了解之后我才发现一个秘密,他的身体根本就不受这个新世界法则的约束,似乎他可以无视这一群当时定下规则的神秘力量。当时我与你进行最后的决战,你只能支撑一个月,而我则是身中灵魂诅咒也活不过半年。当时我们6个人得到某神秘指引去寻找那个被娜拉亚娜永远埋葬着无尽罪恶的地方——诺瓦尔。以你当时的状态进入恸哭沙漠肯定有死无生,墨轩没舍得让你进去,不然你也会受到娜拉亚娜的诅咒。” “他不舍得我进去?!你说他舍不得让我进去!”维克托莉娅的声音陡然变大,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放下手中的酒杯,凭空出现达莉娅的面前,压抑着自己心中高兴与委屈。 “他既然心中有我?那他为什么这些年都没来找我!” “既然你心中有他,那你维克托莉娅为什么不去找他!”达莉娅仰着头看着不久前还高傲万分优雅迷人的成熟女人,转眼间成为眼泪婆娑带着些神经质的另一个人。 “谁说我没去找他!?我找了他整整三十年!根本就没找到你们口中所谓的约利亚小镇!”维克托莉娅咬着自己的红唇,声音无比的嘶哑。“你知道我为了他放弃了一切吗?到头来却什么也没得到,甚至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殷红的血液从嘴唇上溢出都浑然不觉,她的心中伤比身体上更痛。 “我知道!不然你早就是第二城的城主了。”达莉娅站起来拿起纸巾将自己面前女人的泪水擦去,“你觉得还委屈吗?那你想知道他为了你失去了什么?” “什么?他能失去什么?”维克托莉娅稳定了自己的情绪,冷笑着看着这个为墨轩辩解的女人。 达莉娅叹了口气,“我之前告诉过你,我们进入恸哭沙漠活着离开恸哭沙漠的人都受到了诅咒吧!” “这与他不来见我有什么关系?” 达莉娅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看似问了一个与这个事件无关的事情。“你知道修斯特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最重要应该他的眼睛与地位!” “不错!他从诺瓦尔活着回来几年后,两样都失去了!当时我们进去之前那个神秘人就警告过,进入那里会失去自己最重要的两样东西,这也是进入那里面的代价!首先我们一开始都以为这是个可笑的威胁。等我们知道的时候却太晚了!活着逃离的时候” 听到这里,维克托莉娅似乎明白了什么,“你的意思是……”她话到口中却哽住了,努力维持着自己眼眶中的泪水不滑落 “我失去了自己最深爱的人,与现在处于风雨飘摇的帝国。而墨轩失去的则是亲人与爱人!他的亲人几年之后全部死光,除了那个奇迹孩子。他如果与你相见,那么你也会死亡。彼此之间靠得越近,那么诅咒加速印证实现。” “你知道那个沙漠边缘的小镇在哪里么?请告诉我!”维克托莉娅拉住达莉娅的手,语气中带着恳求的味道。 “好吧!我告诉你……”达莉娅闭上眼睛将自己有关约利亚小镇的记忆用心灵感应直接传到了维克托莉娅的脑中。 得到有关约利亚小镇的位置之后,维克托莉娅立刻推开房门,看到站在门口的迪安娜。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转过头微笑着对达莉娅说道:“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谢谢你。你告诉我的虽然不全是真的,但是至少约利亚小镇是真的吧?” “你已经知道啦,我还以为你要到了走到约利亚的时候才能明白过来呢!虽然有一部分是假的,但是有两件事情我没有骗你,墨轩真的当时舍不得你进去恸哭沙漠以及约利亚小镇的位置也是真的。我以我最重要的帝国发誓!” “与学校有关资料都在酒柜后面的暗门里面,我不会再回来啦,除了约利亚小镇之外,我再也没有任何值得牵挂的东西了。希望你能守护你自己最为珍重的帝国!永别啦!” 在门外的迪安娜感到维克托莉娅身上传来一股巨大的质力波动,那磅礴的质力蔓延至整个顶楼,这种威压感令迪安娜差点窒息。还好没过几秒钟,这种威压感与维克托莉娅一起消失,仅仅只残留了一丝质力。 “迪安娜进来吧!”达莉娅的声音从房间内传来,带着几乎微不可察的伤感。 “嗯!” “你是不是有什么要问的?说吧!” “校长为什么离开了她这个白塔?我听说她是被人一直禁锢在这里,不能出去……”迪安娜将房门掩上,望着桌子上的酒瓶,低声问道。 “那个禁锢她的人就是她自己。” “那校长真的像她说的那般,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么?” “……” 达莉娅给自己慢慢盛上一杯她最爱的冰酒,仔细地品尝着。直到将这杯酒喝完,才看着还低垂着头站在一旁的迪安娜。 “对,她已经知道了我的目的,而且对她最重要的人埋葬在那里,我想这应该是我们与她最后一次见面了。” 第八章 争执 白塔最顶层的房顶是一层无色透明的炼金材质,哪怕被一颗质力飞弹打中,也只能留下一些浅浅地痕迹。 在这一片看不出颜色的夜空上,浮着几个寂寥的星子,原来她就在这样的窄小的空间中整整渡过了30多年啊。 倘若让自己在这间单调的房间里能住上一年不会发疯就已经是奇迹了,大概也只有那人是她在这孤独的炼狱中坚持下去的动力吧! 墨轩化作了一缕清风了,而她也即将去追寻那一缕自由的风。 “她自由了,追寻那早已逝去的人曾经生活的环境。”水晶酒杯在达莉娅的手中直接消失,它被炽热的质力一瞬间汽化。 “维克托莉娅,我往昔岁月的对手也已经离开了希拉尼布拉。以后的人生中同时代的只剩下我一个人……”达莉娅走到窗边俯视着整个学院,冰蓝色的眼眸中一股白芒一闪而过。“迪安娜你现在有两个任务需要尽快完成,首先是将学院血统与资质优秀的学员召集起来,无视年级编制成一个班级。其次替我传达那些躲在炼金科学部的老家伙们,就说我达莉娅要召见他们,谁都不能缺席,就算死了尸体都要给我挖起来!” “明天早上就这些事情就能完成。”迪安娜淡淡地语气中包含着一股自信。 达莉娅点点头,“你知道刚才校门口发生的事情么?” “知道!” 维克托莉娅还未推开门之前,她透过走廊上的窗户观察着校门口事情的进展。十二年前约利亚小镇里那个腼腆的小男孩已经长大啦。不过他怎么与别人结缔最不平等的契约呢?如果当时芙洛菈真的对墨辰出手,迪安娜会毫不犹豫地将那个第二城的小姑娘杀掉。 “你也知道那个小男孩是谁吧!” “是的!”面对着达莉娅透彻人心的眼光,她将进门一直垂下的脑袋抬起与达莉娅对视,毫不回避。“他叫墨辰!”脑海中又会想起了那个时候,小男孩认真地看着她介绍道:“我叫墨辰……” “记得将他也送到那个班级里面。” “为什么?我想知道为什么?!” 达莉娅第一次听到这个一直地自己唯唯诺诺的亲孙女用这种语气对她说话,诧异看着迪安娜。自己的孙女这么大第一次用质问口气对她说话,询问的人还是一个与她没有多大关系的人。至少达莉娅她这么认为的。 “他的血统与资质恐怕进入不了那个班级吧!如果我猜的没错,那个重新组建的班级应该就是以后充当炼金部那一群疯子的试验品吧!” “……”达莉娅叹了口气,迪安娜说得没错,她确实是像这样做。“没错,这就是我的想法。” “别人我不管,但是墨辰他我必须要插手!”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达莉娅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她做的决定时绝对不允许旁人干涉。当然能阻止的那几个人都离世了。 “我知道我在什么!但是我还是不会让他进入那个班级的!” “他对你很重要?” “他是第一个真心关心过我的人,在我有能力保护他的时候绝不会他有任何危险的……”迪安娜毫不退让,什么事情都可以放弃,唯有令自己感动过的小男孩不能放弃。 “好吧,我明白了你的意思。你现在就卸去自己的职位吧,离开帝都吧!” “谨遵您的旨意!”迪安娜没有任何犹豫,向达莉娅微微欠身施礼,转身将离开这个房间。背后却传来达莉娅平淡至极的声音。“难道你是想要带着那小子一起离开帝都?” “……” “放弃吧,你应该知道没那种可能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 “迪安娜你是认真的?!” “与您在一起的时候,我一直都是很认真的。”迪安娜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她认定的事情很难会更改,明知不敌依然不会屈服于他人,如同十二年前与墨轩的对峙一样。 “那么我也只好为了这个帝国对不起你!” 这夜之后,学院某些细心的人发现一个令他们高兴的事情。 那个名叫迪安娜的女人似乎完全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压在他们帝路上的阴霾终于散开了。而放养了近半个世纪的炼金科学部在这一夜之后迎来了重大的革新,某些炼金科学部顽固的老学究永远的离职,再也没有出现过。学院与帝国的变革在这一夜之后逐渐开始呈现端倪,新的世界或许正在缓慢走来。 墨辰托着腮帮子,双眼无神的盯着窗外,偶尔不易察觉的背着上面那个讲课中年秃顶不自知的老师打个呵欠。 诶,这货的嘴巴能停下么?这些天几乎都有他的课,一上去就是半天的嘴遁,好家伙!他每次说的津津有味,自我陶醉。如果没有学院鼓吹这个班级都是精英血统的荣誉感,那么这人会被这一群心不在焉的人丢书砸死。 “你们都是精英血统,那就更需要知道与科技有关的知识。比如号称西方的光之大陆亚特兰蒂斯,那一群外星空降临在那片大陆建立的殖民地。 几千年前他们凭借自己手中的科技超越当时帝国,悍然策划了好几场战争,但这几场战争的结果都是以平局收场……那个时候能与那一群殖民者打成平局很有大部分是运气,一部分基于他们的科技体系与我们的体系都是相差无几,更主要的是他们后续援军没能及时赶到。所以……”头定正中央的那一块无毛之地,过度的油脂在灯光熠熠发亮。 “那边那个坐在窗边斜眉歪眼打呵欠的同学……”墨辰盯着窗外,阳光明媚徒惹人直打瞌睡,假秃驴与鹧鸪齐飞,噢!梦中相会。 中年教师本来很满意整个班级的学生高度自觉的态度,与良好的尊师态度。他停下来喝了一口水,正准备酝酿下一轮**的时候,没想到不经意的一扫,却发现了某个蔫怂的货正托着脑袋打瞌睡!这令中年人内心顿时燃烧着一股名为教师职业操守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起来。 被同座的玛格丽特狠狠踹了一脚,从睡梦中惊醒的墨辰四处瞻望了会,然后用迷惑的眼神看着自己身边的人,将嘴角边的口水抹去,低声问道:“你干什么啊?” 玛格丽特简直快要被这衰货给气晕了,能把你那一双变形的近视眼往讲台上瞧么?个白痴!心中是这样想的,但是为了避免被老师认为与墨辰是同伙人,她明智的选择了不理睬他。 “那边那个同学!你不但在本人的课堂上公然睡觉,更在我的眼皮底下调戏同桌的女生!你将我这位老师究竟放在眼里没有?” 墨辰将自己的眼光抬到了斜前方讲台上的中年老师,用手指悻悻地指了指自己。那意思似乎在询问秃顶男,老师你是在问我话么? “不要作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没错!我说的就是你!” 第九章 强制入学 秃顶男子对墨辰的呵斥,让前面的学员都转过头,纷纷看着最后一排那个蔫坏了的小子。不过这些目光大部分都包含着幸灾乐祸与不屑。 这一刻墨辰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这种感觉就如同自己是放在热水炉上水壶,他快要被这些目光灼伤了。 “这位同学请你站起来!” 中年男人十分的气愤,所幸脑袋顶上没有头发,不然决定会集体下岗! 这混蛋的下垂眼小子,每次上课都睡觉,难道我的课就那么的无聊么?虽然前几次都被自己无视,可是今天这一次决不能容忍。 “哦!”干瘪瘪应了一声,墨辰有点承受不住这些目光的威压,感到自己站起来的时候脚都有点发软。 “你对我的课有意见?为什么我这些天上课你都在睡觉!如果你觉得我的课那么无聊,那么现在就请你出去。”中年男人指着门口,他每次这么做的时候,那些学生都像是脚下生根了一般,站在那里任由自己批评,这一次他相信也不例外。 “是不是出去之后与你有关的课都不用来了?”墨辰小心翼翼地问道,身体还有些颤抖。 颤抖?胆子这么小还敢无视我的课?!现在知道害怕,可惜太晚了!刚才你不是睡得那么舒服吗? “对,只要你从这里出去,以后与我有关的课程你都不用来了!”中年人冷笑着,今天一定要抓一个典型!必须要让他出丑! “哦!”墨辰低眉怂眼地坐了下去。 中年人有些抓狂,将手中的书扔到一边,狂怒道,“混蛋,谁叫你坐下去的!给我站起来!” 墨辰没有理会这个站在讲台上暴跳如雷的中年人,反而从书桌的下面拿出一块面包叼在嘴里,在众目睽睽之下径直从教室的后面门出去了。 在他旁边的玛格丽特也愣住了,这小子难道脑袋真的是缺跟弦? 他竟然真的走了!人家秃顶老师也是随便说说啊,他还竟然当真了! 这混蛋真他娘的有种,秃顶男一口气憋在心中,像是要瞬间炸开了一般! 这下有好戏可看了,一些人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将目光从后面的门口移到了站起讲台上的中年人。不出所料,这秃顶男差点把手中的课本揉成一团废纸,墨辰做法所产生的怒气让中年人原本就外凸的眼珠子更是快从眼眶里面掉了出来。 “这混蛋!难道不知道我只是随便说说么?你有尊师重道的意识么!你倒是走得潇洒,留在威严扫地本人,你知道有多么的尴尬么?!”中年人脸上的色彩不停变换,最终变成一副便秘的表情。 “那个人叫什么名字?”中年人执教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这么个浑人,满口烂黄牙都差点咬碎。 哆嗦着有些漏气的嘴皮,用自认为平易近人的语气问着全班的人,而目光却是瞅着墨辰的屁股,哦,不是背影。 其实只要眼睛不是超级近视的,班上的人都看到了这家伙哆嗦的嘴皮下闪着寒光的黄龅牙,如果这个时候墨辰还在这里指不定会立刻被他活吃了。 “老师能有奖励么?”下面也不知道谁说了这么一句话,也就是一句话伤透中年人的心灵。 这里面的还是学生么?竟然与自己的老师讨价还价…… 把那双凸得快要掉出来的眼睛扫视了整个教室,却发现每个人都低着头没有看他,看来自己还是有威慑力的嘛!中年人倒是会意错了,不是他目光如电,令下面学生不敢直视。而是全部都怕看到他现在的这个样子晚上不敢入眠,生怕会做恶梦。 收回自认为凌厉的目光,中年人受伤的心灵略微得到一丝慰藉。 不管了!在这个特殊班级里,只要知道那小子的名字就不怕以后整不到他!从他执教多年的眼光判定,那个小子肯定没什么傲人的家室,这样报复起来更是得心应手! 中年人努力让自己那一张铁青的脸上挤出了一块能放下笑容的地方,咬着牙齿说道:“行!说出他的名字人今年我的这门课都给他打优秀!” “真的?!”几个动听的声音立刻响起,如果放在平时中年人一定会留意声音的主人,记住她们然后找个机会给她们补习一下‘功课’。身为高级血统的他没少做这些事情。但此刻他心中根本生不起这样的念头,说话的这些人都是自己惹不起的。 中年人看着声音的主人们,顿时显得有些尴尬郁闷。“这些贵人们能不添乱么?” “真的,我以自己的名义发誓!” “他叫墨辰!”三个声音异口同声的响起,包括之前被他认为是被墨辰猥亵的女生,两颗亮晶晶地小虎牙被光阳照亮的很是渗人,以及两位高贵皇储殿下。 …… 墨辰叼着面包走出教室,在外面找了一颗茂盛的垂柳下盛开着栀子花的草地上,将剩下的小块面包一口吞下去。然后舒舒服服的睡了下去。 “快逃!离开这个学院!”一个女声带着焦急传到他的脑海里。 “谁?!”墨辰四处张开,但是没有看见任何人,不过这个声音听起来很是熟悉。似乎在遥远过去的某个时段经常飘荡在他的耳边。 “快逃离埃达之歌!墨辰!”那声音越发的焦急,似乎有什么极度危险的事情即将来临。 墨辰从草地上跳了起来,向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大声喊道:“你是谁?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叫……” “我叫芙洛菈·欧·库库尔坎,至于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把帝国近代史的老师都差点被你气疯了,你说还能发生什么事情?” 娇媚声音回答墨辰的同时,在他的大腿侧边踢了几下。 “能把口水擦掉吗?你现在这幅模样出去别人肯定会说你是智障儿童。”玛格丽特的声音有些幸灾乐祸。 浮动在鼻边的不仅仅是栀子花的味道,更增添了几种别的香味,令人有些飘飘然。睁开那一双沉重的眼皮,墨辰看见这三个女人站在他的旁边,摆着不同的造型。做鬼脸的身上透漏出一个阳光味道的玛格丽特;腿长腰细却依然蹬着一双六七公分的高挑美女;双手环抱在眼前,满脸淡然的御姐。 “我刚才睡着了吗?”墨辰坐起来,盯着一片怒放着洁白的栀子花,眼神有些游离。梦中那的声音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我离开这学院? 其实在墨辰重回自由身的第二天,他就准备离开。因为当时醒过来的时候,芙洛菈告诉过他,你可以自由选择离开或是留下。当然墨辰选择离开,在芙洛菈有些呆滞的表情下,他还没走几米就被一群气势汹汹的壮汉提走了,途中他曾试着反抗。但后脑勺得一阵剧痛,脚下一软,晕了。 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在那个宽敞的房间里面,而自己刚才如同死猪一般睡在某个座位上。 房间里面平静的吓人,坐在位置上这群人的表情严肃,对一切漠不关心,唯有一双双眼睛迸射出一股奇异的神色死死地盯着讲台上。可惜讲台上什么人也没有,难道这群人得了失心疯。突然墨辰发现自己的旁边竟然坐着玛格丽特,张望了会,贼眉贼眼的低声问道:“喂,玛格丽特你知道这里是哪里么?”连续问了好几声,玛格丽特想跟木桩一样坐在那里,似乎根本没有听见这些话。墨辰尝试很多办法,可惜玛格丽特依然一动不动,唯有一双眼睛透露出非凡的神采。 这里面的人都怎么了,墨辰跑到自己认识的人面前都尝试了相同的方式,可惜绯红御姐娜塔莉亚和长腿美女芙洛菈都与玛格丽特一样。这群人难道入魔了么? 谁管他们!我自己先闪了。蹑手蹑脚的跑到后面出口时,就在他庆幸自己逃离成功时,眼前出现的一群壮汉令他心里顿时一凉,眼前的壮汉们就是之前提着他来的人。 “你干什么?”为首的壮汉用沉闷的声音质问道,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他。后面的壮汉们一个个擦拳磨掌跃跃欲试,似乎只要一言不合,就会扑上去痛揍他一顿。 “……”墨辰感到自己的小腿在不停的颤抖,嘴巴都有点不利索了。 “我上厕所!” 啊!多么机智的反应!墨辰为自己的灵机一动点满十二个赞。 “憋着!”为首的壮汉口中蹦出了两个字,然后用手指指了下房间里面,示意墨辰赶快爬进去。 “呃,这个憋不住……” ”那就拉在裤子里!不要被抽,赶紧回去,不要在这里瞎BB!“ ”……“愤怒且幽怨的看了他们一眼,夹着双腿蹒跚地跑了进去。 墨辰在自己的位置上左动右晃,如同木凳上钉着钉子一般。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墨辰将自己手掌的掌纹翻来覆去看了几次,终于直到一个满头白金色的女子进来,这一群人才恢复正常人应该有的表情与行动。 整个房间内的人都双眼泛着光芒盯着讲台上的那个女人。怎么连女人都用冒着色狼一般的眼光望着那女子,她真的有那么吸引人么?墨辰歪着脑袋看着那女子,似乎感到墨辰的目光,那女子冲他微微一笑。 墨辰立刻将脑袋低下,心头一阵乱跳。 这女人是什么人,怎么眼光如此的犀利!刚才竟然凭借着目光相触,她就可以直接透视人的灵魂!她是谁? 接下来那个女子在讲台上说来一堆废话,至少墨辰是这么认为的。他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直到那女子说出最后一句话时,他终于能够听明白。 “不管发生什么情况都请大家能够在这里坚持下去,接下来的五年时间里,希望大家相互支持。以后的日子我会作为你们的导师,一直陪伴着你们……” 这也太霸道了吧,我也就是一个路过的!强买强卖算什么?完了,自己未来五年都必须在这个地方了。 墨辰当时听完这女子的话脑袋中只有这么一个唯一的想法。 女人说完这些废话之后,墨辰多么希望面前的人能够站起来反驳这霸道规定。令他绝望的是,眼前的这一群混蛋竟然高亢的集体吼道:“谨遵您的旨意,我的拉姆,万能的天空之主!” 真的完了,这一群人都疯了。 很不幸自己今后将会与这一群疯狂的崇拜者在一起生活五年。这漫漫日子得睡多久啊!墨辰没办法改变这个现实,只因为什么狗屁的天空之主直接传音道他的脑子里,“小子你死心吧,安心地在这里给我呆上五年,不然把你送到恸哭沙漠酿成人干!逃跑的那种念头你就将它保存在脑袋里吧,在我的管控下你是不可能逃跑的!但我鼓励你逃跑,当然被抓回来肯定是由‘奖励’的。” “什么奖励?”墨辰心头弱弱地响起这一句话,逃跑也有奖励?多半不是什么好的事情吧! “呵呵!奖励要被抓住之后才能兑现,不然就没有神秘感了,不是吗?” “……” 墨辰天生就是一个叛逆的人,在女人奖励的诱惑下,当天夜晚就翻身跳出埃达之歌的学院围墙。结果就是被守候在那里多时的壮汉们狞笑着飞扑上来,饱揍了一顿…… 如此循环了三天,墨辰每天晚上都成为那个抠脚大汉的免费沙包。第四天夜里他觉得自己没必要再逃跑,不就是五年么?我混过去就行了。何必每天晚上不睡觉,犯贱似的跑到那些人手下求着挨揍呢?而且这里的食物每天管饱,更重要的是不需要钱!墨辰就这样自我安慰,没多久在自己单独的房间内睡着。 这些日子除了吃饭的时间没有睡之外,他基本上都在睡魔的怀抱中没有离开过,这种情况令睡魔也很尴尬。他是属猪的吗?不!猪吃饱了都还要用自己的鼻子拱一下猪圈,他懒得连猪都不如啊! 上课?墨辰能把书本每一行的字全念出来都算奇迹,你总不能叫这土狗带着一副学究的眼镜,愣冲知识分子吧。所以睡觉是他无奈的选择。他也尝试着去听这些教师的讲解,奈何听了一会就被睡魔提着衣领带走。 中年秃顶男叫他出来,并且还告诉他,只要出去以后都可以不用来他上课。一开始他还以为不是真的,但当看到秃顶男‘诚挚’的目光时,他感动了。 所以墨辰麻利地带上自己的食物,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第十章 怀疑 墨辰一个后空翻,咧开从地面上跳起来,瞧着俏生生站在一旁的玛格丽特,心下暗忖道:“该不是我又中了这个女人的真实梦境吧?她还真把我的脑袋当成了自家后院不成,高兴种点什么就种点什么吗?” 一想到这里,这个蔫坏的小孩语气顿时就变得有些不善。 “喂,玛格丽特,我问你一件事情!” 玛格丽特皱着自己的鼻子,鼓着包子脸,她很不高兴这个怂货居然用这种语气询问自己。 “干嘛?首先我告诉你,我未必知道你所询问的事情!就算知道也不一定会如实告诉你,因为我没有那种义务!嗯,就这些,你可以问了。” “……” 这算什么?我还没有问你就这么说,那我问与不问又有什么区别呢? 墨辰努力控制不过去掐死着女人的冲动,抓着脑袋在原地思考着自己该怎么开口。 看着欲言又止的墨辰,玛格丽特的耐心被消磨殆尽,这混蛋难道在拿本姑娘寻开心?一想到这里,玛格丽特的俏脸上布满了一层又一层的乌云,只要微风一吹,铁定是雷电交加,外搭倾盆大雨。 “废材!你不是说有事情么,赶快说出来,别磨磨蹭蹭的,不然本姑娘可就走啦! 玛格丽特的提醒让墨辰没有继续犹豫下去,他干脆利落的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好吧,你刚才是不是又对我使用了真实梦境?” 娜塔莉亚酒红色的眸子闪动了一下,墨辰的问题让她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你感到自己中了别人的梦中幻境?” “嗯!”娜塔莉塔的搭话,反倒让墨辰感到极其地不自然,这女子难道这么快就忘了之前的事情?要不是还想从玛格丽特的口中得到消息,他一定不会理会这个红头发的女人!所以墨辰故意装着眼前没有这女人,满口敷衍地说道。 “你还在生我气?!”娜塔莉亚脸上挂着玩味的微笑,凭她的眼力又怎么会看不出墨辰的愤懑呢? “男孩应该大度地理解别人的难处,所以你没必要这么小气吧!” “肯定生气!我对那种口中说一套,当面又是另一套,而且卖起人毫不含糊的女人没有一丝好感。更重要的是,没人规定小气是你们女生的专利!大爷我就是小气你要怎么样!”墨辰用鼻子鼻音回答着娜塔莉亚,面色讥讽地看着这个将自己卖了的女子,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再说,我这种人不需要理解你的难处,毕竟你是高贵的人儿,我哪有资格能理解你的行为呢?” 第五城皇女殿下又怎么样!高贵的身份也无法掩饰她虚伪的本性! “……” “哇!没想到你说的这么好,我芙洛菈都无言以对呢。看来也只有我用行动来表示自己对你的敬佩之情啦!”芙洛菈还没说完,手就伸到墨辰的脸上胡乱地一阵蹂躏。 眼前这个实力、身高、血统全方面压制自己的女人,墨辰的反抗迅速地被其化解,只能板着脸任由芙洛菈的手在他脸上不停的肆虐。 “你当真实梦境是可以随意施放的么?要使用这等高级的梦中幻术,施术人必须要靠近被施术人很近的距离,而且在施术的过程中还不能分散精力,不然自己就会永远地留在别人的梦境之中!但玛格丽特刚才一直都与我们在一起,她哪有时间来给你施加法术,再说谁会对你这样的人施展这种费力的法术,难不成你做了噩梦也要找个替罪羔羊的么?” 芙洛菈开心地摆弄着墨辰那一张柔韧性极佳的脸,一会儿捏成猪鼻子一会儿又捏成鸭嘴。 “我现在的手有点酸疼,那我能怪是你的脸皮太厚,咯着我的手了吗?” 怎么有这种女人,我就是随便问问而已,又不是一口咬定是玛格丽特干的。 你的手疼,我的脸更疼,还有好久可以把你的爪子从我的脸上挪开呢? “你怎么帮着她们说话?话说你们之前不是敌对关系么?”由于脸部被芙洛菈揉捏着,墨辰的吐词含糊不清,他依然在奋力斗争着,知道自己从这女人的魔爪下逃离为止。 “谁告诉你之前的敌人不可以成为朋友的?而且我与她们现在是合伙人的关系。难道我帮助合伙人说句公道话都不行么?” 公道?你身高和颜值就已经非常不公道了,做法更是不粗鲁之极。公道这词用在你身上适合么?还有你知道公道该怎么写吗? 当然这些话都只能闷在肚子里面,直接说出来被揍成猪头,那就更无什么公道可言…… “我很久都没使用过这种幻术啦,至少来到埃达之歌后便是如此。对你我也只是在神之通道上使用过一次,在那之后我就休息了一整天,精神力才慢慢恢复过来的。”玛格丽特看着墨辰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寻找什么线索。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她没有告诉任何人,此前她也曾尝试过用真实幻境窥视墨辰的内心,可无论如何自己也没办法再次使用成功。那也就意味着对墨辰使用过一次真实幻境就再没法使用这个相同的幻术。 “你的眼神很是清明,没有中幻术之后所表现的特征浑浊。况且你当真实梦境那等幻术施放起来很轻松么?谁会无聊到对你使用这么浪费精神的法术!每天都睡这么多觉,做一两个噩梦很正常。” “是么?那对不起了。”墨辰将芙洛菈的手从自己脸上打开,向玛格丽特致上歉意的笑容。也是!谁会对一天只知道吃和睡的人使用幻术,就好比正常人也没有想要观看睡梦中猪的想法一样。 “说不定有人和第二城殿下的嗜好相同,偏就看上了这小子,这样也不足为奇吧。”芙洛菈诧异地回头,看着满脸挂着微笑娜塔莉亚。心道:“喂,小妞,我都没有招惹你诶。甚至刚才我还帮你解围,你不感恩也就算了,怎地转眼变成一条疯狗到处张嘴咬人呢?” 谁都没能想到平时一向不多言的娜塔莉亚,竟然会突然说出这么句话,墨辰与芙洛菈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话来回击她,一帮人只能瞪大眼睛相互看着。 隔了一会儿,墨辰勉强扯动着嘴皮,极其艰难地从口中说出一句话来。 “你什么意思?” “就字面意思咯!” “……”这是女子**裸地蔑视他的人格,践踏他的智商。 “你……你……”连续说了好几个你之后,墨辰再也找不出别的什么话,只期待自己的目光能够化为实质,让它在这个女人的身上刺穿几个洞。 没有理会墨辰那愤怒的目光,娜塔莉亚一个优雅地转身,离开这一片清香扑鼻的草地。脸上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勾勒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玛格丽特朝着墨辰吐了一下俏舌,咯咯笑道追上前面不远处的娜塔莉亚。 直到两人完全走出他的视线,墨辰才收回自己怒视的目光。一旁舒展着诱人犯罪的身姿,摇曳着修长丰韵的美腿,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如同温柔地姐姐在安慰还在撒气的弟弟一样。 “别人都走远了,你看什么?走啦,马上就要吃饭了!” 鉴于之前梦中的声音,墨辰完全没有心思去吃饭,无力地摆动着自己的手。 “我不饿,你自己去吧!” “谁说我要和你一起去?”芙洛菈没好气地说,冰蓝色眼珠灵动的一转。 “怎么啦,你难道还再生那女人的气?要不今晚上我俩一起去报复她吧!” “你去吧,我没兴趣。”墨辰此刻只想回到自己的寝室里面继续睡觉,同时期盼着能够再次梦到声音,那有什么心思与芙洛菈开玩笑。 他一口回绝芙洛菈的提议之后,立刻撤退逃跑。 没跑几步远后,墨辰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转过身来认真地芙洛菈说道:“你付出了一定代价让我重返自由身,我很是感激你。可我至今都没有明白身为第二城的下任继承人,会为一个此前毫不认识的人付出这些代价。 要知道我当时可是骂过的你啊,而且你那之后确实对我起了杀心的。但为什么你会突然改变主意,非但不计较我的过错,更是赎回我的自由身。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芙洛菈收敛自己脸上的笑容,走上前俯视着比自己矮上半个头的男孩子。这一次墨辰没有后退,仰着脑袋与其对视。 “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但宗有一天你会知道的。或许那个时候我叫你偿还的可能是你的命!”芙洛菈低下头用双手捧着墨辰的脸颊,深深凝望着他漆黑的眼眸,带着几分戏谑地打趣道。 “行!我欠你的,你随时都找我要回来,包括这一条命!” “你难道就不害怕么?说不定我会真的要你偿还这一条命的哦!” “怕!当然害怕。但至少我比奴隶自由,我有权利支配自己的命!只要你想要,给我说一声,我绝不反悔!” 是么?你的这样认为的么,真希望那一天不会到来啊。 芙洛菈望着已经消失在自己视线内的人影,轻轻地摇摇头,迈着自己修长的双腿离开了这片清香扑鼻的草地。 …… 漆黑的夜色不知道多久没有到达这块名为不夜之都的地方了,真正的夜色被那人工的光芒消退,但残存在人内心的黑暗却在一点点滋生。 微凉的秋夜,没有夜幕的降临,蚊子这种生物只能尽力高亢的吹奏着冲锋号角声,在墨辰堪比合金硬度的脸上不停地寻找着突破口。 但过了许久这群蚊子终于绝望,号角嘶哑无力动弹,停在这不知道什么高科技复合材料制成的脸皮上面休整。 而这张脸皮的主人——墨废材,哪怕睡的如此的早,却没能在梦中再次遇到那个声音的主人。 此时,他的口水正在酣然直流,嘴巴里发出快乐如同母猪难产的呻-吟:“我吃不下了!” 不远处的某个隐蔽角落里,几个壮汉监听器上听到这一阵令人直想犯罪的呻-吟声,还以为是某人突发什么病变,直到他们飞奔到呻-吟声不断飘荡而出的窗口后…… “我说兄弟们,这货前辈子一定是猪。不然怎么能发出这种非人类的声音。我不敢说他还有什么别的天赋,但至少在学猪叫这方面他一定是个达人!” 这群人趴在窗口,望着里面的某,他们都被发出这声音的主人“感动”得泪流满面,你能再陶醉些么? 壮汉们没有发现的是,背对着他们仍在呻-吟的墨辰,无意识微微睁开的眼皮下迸射出一股的暗黑色光芒,并夹杂着轻微的电光声,只不过这声音湮没在了蚊群吹响的号角声中。 第十一章 秃顶男的怒火 中年秃顶男这些天一直都睡不踏实,因为肚子里憋着熊熊燃烧的野火,心火旺盛自然造成排泄都有点不通泰,让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否提前进入了男性更年期,莫非得了便秘? 一想到这里,中年秃顶男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的雏-菊,都怪那混蛋! 这不,今天早上他依然兢兢业业的在编号为零的特殊教室外面巡视。 顶着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地看着教室里面最后一排依旧空荡的位置,秃顶男恼怒地抓着自己头上那为数不多的头发,那个叫墨辰的混蛋到底多久没来上课了? 这些天他如同一条忠诚的看门狗一般,尽责的蹲在教室外面,就为了逮住那个在课堂上让他出丑的混球。 当然更为重要的事情,他是以工作繁重为借口,趁机躲避着自己家里那如狼似虎的老婆。回想起自己那丰满过头的老婆,他此时阴霾的心情愈发的黑暗,不过,他也不敢对这婆娘怎么样,毕竟他也是靠着自己老婆的裙带关系,才能在埃达之歌学院当上教授的。 一向作威作福的秃顶男有生以来,而且还是自己的课堂上第一次被人无视,上他课的人谁不知道他的严肃犹如恸哭沙漠一般,咳,脑袋上的毛发也和恸哭沙漠一样——贫瘠稀少…… 必须要报复那个血统低如狗的混蛋,一定! 某种无名的火在他的心底熊熊燃烧,源源不断提供着仇恨的动力让他每天在教室外面转悠。 但时间一天天过去,他由满心的欢喜到无比的失落,再到如今的便秘病态神经失常。 秃顶男此刻都不禁在心中佩服这小子,这混蛋真牛!不仅是他的课来,连其他老师的课也都没来。在众多院系老师眼皮直接玩起了失踪。 连续每天定点在外面晃悠秃顶男都觉得自己太可怜了,原以为可以逮住那小子,来发泄自己满腔的怒火,谁能到料到,现如今邪火入侵肠胃憋成了内分泌失调。 朋友,啊不,大爷,人家就只是想报复一下你,能给个机会么?能不玩失踪么? “也不知道他多久没有洗澡了,还用自认为潇洒的姿势在室的外面来回做着消食运动。他难道就不知道自己身上那股子酸味有多浓么?也不知道是谁给他勇气出来瞎逛溜的?”正巧两个赶着上课的女生看到他,这个猥琐发挥到极致的男人。本以为青春靓丽颜值颇高的女孩能让给予他干涸的内心再次萌动起来,谁知道其中的一个女孩捂着自己的鼻子,用变调的声音对着自己的同伴说道。 这声音不高也不低,大概女孩也只用了平日里说话的音量。但就是这一句话打碎了这个中年男人的心。“本人今天早上才洗的澡,口也刚刷过。难道你散发出来就是女性青春荷尔蒙,而我身上满溢的则是中年加龄臭么?”他内心狂呼,替自己洗刷冤屈。“还有你说话的时候喇叭音量能降低点吗?” 秃顶男心中大呼冤枉,但实际却没有吱声,大感颜面扫地的他立刻逃离了这里。他可不敢报复刚才挖苦他的女生,要知道那女子可是帝国宰相的亲孙女啊,旁边的那位更是第七层的小公主,这样的背景让他的汗颜。 与她们比背景,自己那一点小背景也只能成为背影了。这个班上的人百分之九九点九的人都不是他这种人能惹的,特别是前些天看到这个班级学生的资料。 这个耻辱我一定要讨回来,混蛋小子墨辰你死定了!边走边觉得自己很委屈的中年教师,很自然的这一笔账也算到了墨辰的头上。只因为墨辰得罪了他,更因为这人是整个班级他唯一能够欺负的人! 秃顶男握起自己的拳头,暗自发誓,此仇不报,便秘到老! 埃达之歌学院,竹林小道。 蜿蜒盘旋,曲径通幽的意境也不过如此。 唯一不和谐的就是传来一阵地面与重物的摩擦声。 “喂!今天能不去么?”墨辰奋力想从玛格丽特的白皙手中挣开,却没能如愿。这女子是一头变异的母猩猩么?不然怎能有如此力量。一想到往后,墨辰就不禁替着玛格丽特担忧,这种怪力女谁敢要?娶回去稍不如意,就换来一场家庭暴力。被揍得满地找牙的同时,还被逼在别人面前夸耀她是“整”救自己的天“屎”。 “不行!”玛格丽特顺手提起墨辰脖子上的衣领,如同拽着一条死狗。 “为什么?总要给个理由吧!” “今天天空之主会来给我们上课!”娜塔莉亚很乐意看到墨辰此刻的模样,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 “那又怎样!我又不是第一天逃课,天空之主……”墨辰很谨慎的环视了四周,发现除了自己与芙洛菈她们四人以外,就没有别人。他立刻鼓足勇气说道:“天空之主又怎么样!我害怕她不成!我不去她未必会知道,如果她发现了更好,请她直接将我开除就得了。” “哦!是么?”一个充满磁性酥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放心吧,墨辰同学,我是一个优秀的教育家,绝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学生,哪怕是废材如你也是一样。” 墨辰咽了口唾沫,使劲地揉着自己的眼睛。有没有搞错?这女子什么时候出现在我面前的?我刚才明明有看过周围啊!既然被她听到,墨辰也不在顾忌什么,他对眼前这个名为天空之主的女人可谈不上什么尊敬。 “我诚挚的恳请你放弃我这种废材,我只想安静地做一条废材,请你给个机会行么?与其将时间精力浪费在我这种废材身上,倒不如将这些热情用那些更有可塑性的人才上,比如说我身边的三位霉女。您看怎么样!” “看来墨辰同学不理解我这种教育家的苦心与追求的目标啊,不过没关系!我的目标是决不放弃每一个废材!哪怕是白痴我也会将他塑造成一个极品白痴!至于废材嘛,这总归有一块能用的吧,我就是即将雕琢你的那位名师!所以你放心吧!” “我就是那种每块地方都被白蚁啃咬过的朽木,真的没希望!你还是高抬贵手放我一马,行么?”墨辰厚着脸皮讪笑着,期待这位天空之主能够网开一面放过他,让他离开这个地方。虽然但知道为什么他会被这个女人强制留在这里,但留在埃达之歌没有什么不好的,还管吃管住。 只不过现在的生活给他一种错觉,总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女人豢养的牲口,就只等待能吃肉的那一天。不能不说,此前梦境中声音在他潜意识里面,占据了想离开这里很大一部分原因。 “唉,墨辰同学请你不要灰心,就算是废材也能够燃烧是不?如果你精神上不能燃烧我就让你**上燃烧,建业不成总归能肥沃一方土地吧!你看这样行么?请不要用着疑惑的眼神望着我,其实我真的是一个优秀的教育家……”达莉娅略感悲伤,口中带着失望的语气。“我现在就帮你燃烧自己吧!你看离上课时间这么久近了,我总不能让你这种废材占据别人的时间吧。” 挥动着那布满手掌炽光的质力,慢吞吞地向自己飘来,墨辰感到自己甚是委屈,刚才不是才说过不放弃每一个废材的吗?怎么转眼就动手呢? “废材在哪里?我亲爱的导师!”墨辰也不知道从哪里迸发出的力量,一下子跳起来。挣脱了玛格丽特的手,四处展望,满脸的嫉恶如仇。“废材哪能让导师亲自动手,愤怒已经让我全身充满了力量!教育废材的事情您就放心地交给我吧!请大家快告诉我,那个废材现在在哪里?”说完,他挽起自己手臂上特制的浅灰色校服袖口,一副尽力而为的表情。 旁边四位高贵的看官们都感到不好意思,不忍墨辰继续寻找下去,纷纷抬起自己的纤手,一起指向了墨辰。 “废材就是你……”玛格丽特不好意思的一笑,似乎感到有些承受不住墨辰的目光。“不用感谢我,我一直都是一位秉承诚实为道德基准的好女孩。而且请不要用那么直白的眼神看着我,天生丽质难自弃的我也会羞涩的。” “……” 在达莉娅的生命威胁下,墨辰一腔豪情化作憋屈。很不情愿地跟在这一群女人的后面,她们就像早晨出生的朝阳在埃达之歌留在最为亮丽的一抹酡红。 三个小女生用崇拜敬仰的目光盯着这位天空之主,心中各自泛起了不同的心思。 达莉娅那没有揭破这些小女生的想法,她也不在意这些。只要自己身后的那小子还在,今天就能让自己的心情十分高兴。 “走吧!不要让别的同学久等了,我现将你们送到教室的不远处,我随后就到。”达莉娅说完,手指轻轻向她们所在的位置一点。这是三个女人就这么直接消失了。 “该你了……”达莉娅微笑道,看着仍在震惊中的墨辰。 “诶!达莉娅导师,我自己能走过去。你们先走吧!这样浪费你的质力我实在过意不去……”墨辰义正言辞的说着,但他的黑眼珠却没有这种觉悟,下意识的转了一圈。 “放心吧,我是一个优秀的教育家。对自己优秀的学生我很乐意浪费一些质力。” “不用,不用。我保证自己一定会去教室的!”墨辰拍着自己胸口保证道。 “不过不是今天对吧!” “你怎么知道?”墨辰眼前经过短暂的黑暗之后,倏尔再次回归光明。不过地点却是…… 秃顶男刚发完毒誓,还没来得及舒缓自己的心情,感到头顶顿时一暗。 在晕过去的之前,他眼中只有一个阴影在逐渐扩大,“谁的屁股飞在自己的脸上了?” 第十二章 不,我是看笑话的 化为天降之物的墨辰,很是满意这一次的成功着陆。麻利地站起来迅速打量着四周,显然他已经知晓自己屁股下略显生硬的垫子是什么东西。将手放在在秃顶男的鼻子探知了一下,还好没死。他心中的罪恶感立刻消退,看来自己的运气不错,现在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很是惋惜的看着被自己砸晕过去的秃顶男,心中大叹,朋友对不住啊,这不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那个叫什么天空之主的女人吧。 心中致歉的同时,他不敢再作停留,脚下飞快的跑进了离他不足百米远的教室,生怕被人发现这人是自己砸晕的。 教室里面的人与他第一次进入教室无异,一个个就像突然间集体患病,而且还是老年痴呆晚期的那种。玛格丽特三人也是如此!总之这个教室里面的人不是集体犯病就是正在集体犯病的路上,除了他一个正常人都没有,至少现在是这样。 上课无聊,与一群老年痴呆症重度患者一起上课那简直更无聊,墨辰只能托着脑袋,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教室窗子外面怒绽洁白的栀子花,清幽扑鼻的栀子花香味逐渐拉下他沉重的眼帘,没在这里面呆上五分钟,他再次酣然入眠。 “嗯,在座学员都陶醉在永生之酒的神奇中。除了一个正在留着口水睡觉的人,一切都很完美。”某个房间里面,被黑暗笼罩着面目的一群神秘人,围坐在圆形桌上低声讨论着。 “这已经是对他们第二次使用永生之酒,就是不知道它会何时产生作用……” “建议再观察一段时间,至少等他们体会永生之酒的奥秘之后,我们就立即开始执行计划。” “那你能说出具体给予他们多少时间呢?” “两年!不能再少了!” “两年?这时间有点长啊!我们只有不足五年的时间……” …… 一群人都没有判定的权利,仅仅只能提供自己的方案,最后作出决定的还是她。 达莉娅沉思片刻,问向提出需要两年时间的人。“我给你两年时间,你能打造出一群合格的超级战士么?” “不能!”黑暗掩盖下的那人用苍老的声音说道,然后指着屏幕上还在睡觉的墨辰。“至少我不敢保证他能,其余的我保证大部分行,前提是至少这些人全部能顺利地存活下来。” 达莉娅没有说话,在场的人也都安静了下来。 “好吧!我给你两年时间,这段时间内他们的训练都有你全权负责!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达莉娅看着屏幕里面酣睡正香的墨辰,严肃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 “可以不用将那个人包括在其中么?”老者指着熟睡的墨辰,额上的眉头明显地抽搐了一下。 这等血统的人竟然能进零号班级,真不知道天空之主是怎么想的。用屁股想都知道,这死猪铁定会死在训练之中。到不是说老者同情心满溢而出,他年轻的事情就是打家劫舍杀人如麻的好手,你能指望这么一个老头会对废材荡漾起怜惜弱者之心?不,他也无非就是怕这小子玷污了他的名声。 “不可以!你必须让他与其余的人一同训练。” “但……” “死了算他活该,没死就是他命大。假如此种的废材都能被你教导出来,这会令你的声望再次提升好几个档次的。” “他能活下来,就更加证明我教导学员不到位,这样的死猪都能留下,才会让我的声望降好几个档次。”老者嘀咕着,还在与睡魔打交道墨辰无疑就是横在他心头的一颗刺。 “圣衣需要多久可以制造出来?” “大概也是两年的时间,如果能找到更多的材料可能会稍微加快一点进程……” “还差哪几种?在什么地方可以找到?” “奥利哈刚这味主材料倒是很多,可惜就差银河星砂与伽马尼恩。银河星砂只有在晨曦山脉顶端,最靠近星辰的地方才会有。至于伽马尼恩则是我们炼金制造出来的秘银,这个倒容易办到。最难的还是银河星砂……” “需要多少?”达莉娅进入这个房间后,第一次皱起了眉头。 “大概需要100公斤……” “这倒不是很多。” “不!100公斤几乎是这颗星球所能够拥有的全部分量了。” “……” “你确定这不是在逗我?怎么不干脆说,要我直接将晨曦山脉的主峰折断给你们扛回来?” “真能扛回来自然是最好的!” “……” 当达莉娅出现在教室之时,这群学生才从永生之酒的魅力中意犹未尽的回神过来。 “你们都是血统高贵之人……” 见到众人醒来,达莉娅开口第一句话说出这种恭维的话,但在座位上的学员并没有领情,都不约而同的朝最后一排看去。 我们是优秀的血统,可这人也能归类到高贵血统? “咳咳!”随着众人的眼光看向墨辰,这黑头发的小子竟然在睡梦中得瑟的哼了几声,达莉娅她都为自己刚才所讲的话感到羞耻。这小子能不睡么?就算睡你也要抹干净自己口水啊!好歹你也是正常人,能不要用这么智障的睡觉姿势么? “在场的百分之九九的学员都拥有极为纯正的血统。”这一句话说出,才令全班学生的目光从墨辰的身上收回,就是嘛!与这种渣滓比血统简直就是对我们的侮辱! “很荣幸大家能加入这个新的班级里来,你们全部都是帝国未来的栋梁,咳咳,大部分。”感到众人的目光又将要看向墨辰,达莉娅不得不再次改口。但此时她心中不免有些恼怒,暗中用质力直接破坏了墨辰屁股下面的凳子。 梦中的墨辰感到自己似乎在急速的下降,刚才还与他秀恩爱的睡魔也找准机会,落井下石往他脸上狠狠一踩。 “砰!”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让原来就想回头的学员将目光再次聚集在墨辰的身上。 屁股上的剧痛令他在无尽的下降中止步,从梦中回归到现实。上一次幸运的有秃顶男替他遭殃,这一次只有他自己的屁股替他受罪。 用脸着陆的天使很难见,用屁股软着陆的废材今天倒是见识到了,一帮学员低声讥笑道。 揉着自己的伤处,墨辰倖央央地爬了起来。他没有勇气俯视整个教室,唯有讪笑着低下自己的脑袋。 之前这凳子还好好的,怎么转眼间就损坏了呢?一定是有人故意让自己难堪,他斜着眼睛将怀疑的目光停留在了玛格丽特的身上,那眼中的意思像是在问,“你是干的么?” 玛格丽特倒是在一旁乐不可支,可良好的贵族教育令她在这种情况下保持住了自己的仪表。没有理会墨辰那幽怨的目光,正襟危坐的望着前方。 “墨辰同学你站起来做什么?难道对我刚才说的有意见?”达莉娅露出迷人的微笑,和蔼可亲的询问着墨辰。 谁知道你刚才在鬼扯什么! “没意见,怎么会有意见呢!导师你说的太对了,令我拍案而起,为之喝彩。” “但我刚才明明发现是是睡着了啊!” “你一定是看错了,又或者是我刚才沉思的姿势令高贵的你产生了误解。”墨辰腆着自己脸皮,全无羞耻感地可言。 “你沉思还能流口水?”达莉娅故作惊讶,一脸毫不知情的请教着墨辰。 “嗯,因为我觉得你讲的津津有味。” “……” “墨辰有没有人告诉你一件事?”达莉娅都被这混小子气乐了,这无耻的方式和嘴脸,就连他死去爷爷墨轩恐怕都为之汗颜。 “请导师告知。” “那就是你真的很无耻!” “……” 有你这样洗涮自己学生的吗?墨辰脸皮再厚,都不禁升起掩面而逃的想法。当然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因为他瞧见了外面有一群十分眼熟的壮汉。 “那你就这么站着吧,虽然你站起来与坐下没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因为这样才能更仔细的看清楚你那双已经变形的近视眼!” 这话一出,整个班级顿时鬼哭狼嚎,要不是达莉娅没吭声,不然肯定有人上去把这货撕成碎片。 芙洛菈那一双桃花眼更是眯成了两个迷人的小月牙。这小子嘴巴真的很贱啊!连帝国的最高统治者都敢这么说,她立刻赶到自己之前被墨辰臭骂的一顿,似乎也不是那么介怀了。 芙洛菈的直觉告诉她,天空之主肯定不会对他严重伤害,但暴揍肯定是免不了的。因为从外面气势汹汹进来的亲卫兵,已经提着此时呆如木鸡的墨辰走出了教室,况且他们就是第一次提着墨辰来这里的原班人马。 门外传来墨辰很有节奏的闷哼声,放在试图逃跑的那些天晚上,他肯定会发出一阵阵惨叫声。两分钟过后,达莉娅的亲兵们提着一个凳子和如同死狗一般的墨辰回到教室里,将他安置在了玛格丽特身旁。 “每隔一段时间揍这小子,都觉得他的骨头越来越硬,这一次更是反震得让我手发麻。”提着墨辰的那位亲兵暗自嘀咕着。 与他一起的亲兵们深有同感,都揉着生疼的拳头,怒视着这个皮糙肉厚的人小会儿,迅速的撤离了教室。只留下蔫兮兮的墨辰与其他呆滞的学员。 “有事吗?”玛格丽特忍着笑意,用手指戳了旁生萎靡不振的墨辰。 “有事,但没死!” “没死就好!” “你这能算是安慰吗?”墨辰全身疼得不行,连瞪玛格丽特的力气都没有。 “不,我没说要安慰你,我只是友情来看笑话的,请废材你不要介意!” “……” 第十三章 圣衣 亲兵们办事高效快捷,动作是如同清风般的飘逸潇洒,还有他们处理问题的态度,更是让整个教室鸦雀无声。 真的是太简单粗暴了,此时学员们望向墨辰的眼神中带着很小很小的怜悯,其余大部分含义都是活该之类的想法。 达莉娅看到已经被制服的墨辰,心中略微舒适了些。臭小子,看你的嘴巴还贱么?老实些!感到那股目光之后锐利的目光之后,墨辰只能将自己的脑袋埋得更低,生怕再被这女人盯住。 她轻咳了一声,把这群学生的目光从那条废材身上拉了回来。 “当各位来到这个编号为零的班级时,是不是都很疑惑。而且它给你们的感觉就是,根本没有按年级来区分学员是么?” 学员们微微点头,认同了达莉娅的话,毕竟有一部分的人都快要毕业了,另一部分的人去才入学。比如刚才那根废材就是新生。 “我理解你们的想法。但是能来到这里的学员对我来说你们都是新生,因为这里将会教给你们更全新的一切!而且这个班级是专为你们所成立的。在不久的将来,我深信它名字会响彻于整个大陆。你们则是它在这个时代孕育的第一批精英!”达莉娅顿了一下,看着讲台下这一群不愠不火的人,心中也是一阵叹息。这群人从小就生活在荣誉的光环之中,响彻时代这类毫不切实际的口号他们早已经听厌烦了。必须的为他们拿出一些实际的奖励才行。比如…… “在两年之后,为了配合你们的进步,我们将会为你们打造出专属的战铠,我将它们命名为圣衣!” 圣衣?什么东西?所有人眼中都闪烁着疑惑,只听过神衣传说的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圣衣的存在。难道那也是神衣的一种,许多人想到这一点,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 但随即就黯淡了下去,与神衣相同那就必须要神明的血统啊!这一群学员中就只有十来个人拥有这种血统,而其余之人都没有那种令世人仰视的高贵血统。 似乎知晓大部分学员心里的想法与失落,达莉娅也不在意,继续将这个话题延续下去。 “至于圣衣是什么东西?这里容许我保留这个秘密。不过我同时可以给你透露一些消息。或许你们其中的人已经猜到,圣衣其实也是一种战铠。它是整个姆大陆最优秀一群炼金术士共同联手制造的,为你们专属配制的战铠!它的性能高于现今的任何一种战铠,当然是除却神衣之外。不过它有一种连神衣也没有的功能,那就是它会随着使用者的实力增强,而自身不断进化……” “尊贵的拉姆,你的意思也就是这东西,圣衣它有机会进化为类似于神衣之类的战铠?!”一些学员眼里发光,这可比什么响彻大陆之类的口号来得更为实际,也要知道就算你有高贵的血统,没有过人的实力,根本就得不到家族的认可。假如自己能有这样东西,那是不是自己离目标更近一点了呢? “根据炼金大师们的商讨,你们说的这种情况理论上是可以实现的。关键是看个人的能力……”达莉娅看着那一群开始沸腾的学员,现在的这种情况才是她乐于见到的。 次于神衣的战铠?要知道神衣在整个星球上仅仅也只有十多件啊!据传身披神衣的后裔们可以发挥神明的力量,那可是拥有毁天灭地的能力啊!但是拉姆却告诉他们,圣衣有可能能进化成与神衣相同等级的!那……念头一闪,他们都不敢再让自己联想下去了。 过了半响,教室里沸腾至极的兴奋慢慢平息了下去。大部分人从极度的喜悦之感中找回了理智,当冷静下来思考后。他们就发现了这个情况,帝国为什么会给我们配制这种神奇的战铠?不可能仅仅是因为血统的缘故,难道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现在唯一爆发战争的可能,那就是与亚特兰蒂斯之间的战事了,战争不是他们这一批菜鸟可以插手的,战争需要是钢铁一般纪律的帝国战士! 但不少人已经联系一种情况,那就是进入这个班级之前,每个人都签署了一份生命协议书。这不得不令他们心中生疑。可此时就算想破了自己的脑袋,他们也琢磨不出究竟什么原因,帝国竟然会给予他们这一群学生这么贵重的战铠,而且是花费这高额的代价。所以这里稍微清醒的人,只能期待这位天空之主为他们解惑。 “有些事情即将发生,但现在那种事情离你们太远,因为你们根本达不到那种要求!我会等待两年之后的结果,如果你们当中真的有能力撑到穿上圣衣的那一刻,我会将事情分享给你们。” 听到这些话,一些学员已经预感到会有什么大事情将要发生,低下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你们有权利选择继续留下,或者离开。离开这里不会受到任何的处罚,而留下的学员或许将来的训练中会失去生命!所以请大家谨慎选择!机会和生命同样也只有一次……” 留还是走?不少学员心中都浮出这两个想法。留下说不定就能改变自己的命运,但是也有可能死亡啊!死了可就是什么都没了。 离开?可是机会同样也只有一次啊! 看着陷入两难境地的学员们,达莉娅神色平静的说道:“留下并且存活下来的人,都会实现自己的理想,比如说一族之长,第一顺位继承人之类的。离开这里我也不会挽留,但是我会消除你们记忆里面有关这里的一切!同时剥夺你们身体在这两次上课期间吸入的精华——永生之酒!因为在我上课之前,都在亲自在教室的空气中混入了高纯度的永生之酒,用来加强你们的身体强度。” 达莉娅这一席话带来的消息,一个比一个令人震惊。原本有离意的人在听到第二个消息的时候,终于按捺自己想要离开的冲动,老实地端坐在自己的位置。 消除记忆?开玩笑,谁会愿意被消除记忆!而且消除记忆的人一般都带有后遗症的!当然也只有一个后遗症,那就是成为痴呆患者!更何况第一个与第三个消息那远比第二个令人颤抖激动。 继承一族之长和第一顺位继承人,那可是教室里面大部分人梦寐以求的想法啊!在这里活下去不仅可以得到圣衣与实力,重要的是还可以得到权力与地位,真要有这么好的事情,拿自己的生命来赌一把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还能有其他消息比这个更令人激动不已的吗?有!那就是永生之酒! 永生之酒便是神明离开时,提取最纯正的血液留在世间,以供后人使用。那可是无上的至宝!神之后裔之所以强大,只源于他们血管中流淌的神之血脉。没有想到天空之主竟然将它拿出来分给他们使用,虽然不知道她有什么目的,但谁有心情管这些!这等机缘放在自己的面前,除了恳求留在这里,还有别的选择么?就算有,也不会去。 “有愿意离开的么?”达莉娅再次问道,墨辰环顾了四周,颤巍巍地将手举起来。什么狗屁地位,圣衣,永生之酒的东西,我都不在乎,你求放我出去吧,就算消除这里的记忆也行。 很悲哀的是,达莉娅直接无视了墨辰举起的手。因为除了他之外,其他人都用炽热的目光看着她,并憧憬着未来美好的生活,她很满意现在这种结果。 “作为教育家我很满意大家能有这种觉悟,此后还有我的几堂课,希望每次你们都能够从永生之酒里面感悟到新的能力!好了接下来将有一件事要做,也希望大家配合。” 阿姨你的眼睛是怎么构造的?我的手举这么高,你为何还能这般无视?看你年纪也不大,至于这么老眼昏花么? 达莉娅拍了拍手,门外立刻走进来三个看不出到底是人还是骷髅的老人,咧开着嘴对这群小白兔展示着和蔼的笑容。每人手中还提着一个黑色皮质的箱子。望这一群与人类相去甚远的身体,众人都不免有些心里发毛。 “大家别担心,他们是被学院炼金科学部授予终生教授头衔的人。”为了减少学员的抵触态度,达莉娅柔声解释着。“他们是献身于炼金科学的伟大之人……” “对!别担心,我们都是炼金科学部的终生教授,达莉娅陛下可以作证的……其实我们很和蔼……”老头们张开那没剩几颗烂牙的嘴巴,带着漏风的口气说着。 你们能不解释么?听你们这么说,反而增加了我们的心里负担。学员们很是郁闷的看着这三个老家伙,这几个都应该进能源回收站的老东西,竟然还能双眼泛着绿光,死死地盯着他们。 终身教授的老人家你们能表现得不这么明显吗? 老头们潦草的解释完毕之后,立马抄起脏兮兮且油光可鉴的袖子,迅速打开黑色皮箱,手脚利索的拿出了几样东西——血液采集器和卫生棉。 第十四章 惊愕 三个老头身体干朽如枯木,仅剩下一层皱巴巴的皮肤包裹着全身,浑身没有一处不带着斑驳的岁月气息。唯有他们的双眼透露出一股非凡的神采——那是对炼金科学的迷恋。他们早已经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了那一头名为炼金科学的巨兽。达莉娅给予了他们继续存活下去的理由,那便是在他们有生之年能更靠近真理之门一步。 只不过在学员的眼睛里,这三个老头的模样那就相当的猥琐了。一个个带着无比的兴奋表情,双眼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但凡被他们盯住的学员都浑身恶寒,鸡皮疙瘩猛跳不止。 这三个老货趁采集血液之际,对某些学生不断地进行骚扰。只要被他们看重的学员,不是捏捏胳膊就是敲敲腿,更重要的是,他们没有性别歧视,男女平等。 达莉娅也看到了这些动作,不过她选择转过身体,无视那群学生眼中透露出求救的消息。 当然也有被侵犯的学员奋起反抗,比如一个满头白金色的英俊男子。当他被某个老家伙侵犯时,全身白色的质力顿时疯狂的涌起,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因为就在帅哥浑身涌起质力的同时,那个无良老家伙一记手刀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老人家看上你,那是你的荣幸!神之后裔就了不起?就可以在我老人家面前装牛掰了不是?”这个老头子显然很不高兴这帅哥反抗,在他晕过去的同时,这老东西竟然连帅哥的衣服和裤子都被扒了下来,似乎想要更加仔细的端详帅哥的身体。要不是达莉娅轻咳一声,墨辰丝毫不会怀疑,这个老变态会将帅哥那一条略有品味的黑内裤也扒了…… 有了帅哥作为榜样,学员也都老实了许多,这也与老头们没有更进一步的侵犯有关。因为他们活动范围,也仅仅只是在胳膊和膝盖骨这两个地方。 身为皇族血统的芙洛菈与娜塔莉亚都被这些老头关照过! 当采集血液到最后一排的时候,墨辰再次睡着。说他是一头猪,这里肯定没有人反对。 时间已然过去了大半个上午,终于最后就只剩下了墨辰一人。 三个老头看着在课桌上流着口水酣眠的墨辰,彼此对望了一小会儿。“这小子是猪么?不然怎能在这等场合都能睡着如此的欢畅。” “依我看,他就算了吧。” “为什么?虽然他血统低如狗,但是好歹别人能有勇气在这里上课,我们不能歧视这种励志的人……” “对!毕竟别人是走后门进来的,你不给面子只怕会某人不高兴的!” 也许在这三人的平时习惯中,根本没有掩饰与小声交谈的习惯。他们对话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教室,期间墨辰更是很配合的呻吟了一声。 达莉娅听到这三个老头的话,也很是无奈。“小声说话能憋死你们么?” “原来是个走后门的!” “而且还是血统低如狗也!我今天第一次见到,芬妮你记得下课给我与他来张合影。” “……” 学员之间的笑声与窃窃私语声,当然都传到了达莉娅的耳朵里面,她依然本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双手放在背后站在讲台上满脸的风轻云淡。 三个老头见达莉娅没有任何表示,面色很是委屈。隔了会,其中一个老头带着极不情愿的表情,慢腾腾地去给墨辰采集血液,与刚才灵活的身姿极不相称。只因为刚才剪刀石头布他输了…… “咦!怎么回事?”采集墨辰血液的老头,心中暗自一惊。这是什么感觉?他的手刚要靠近墨辰,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给拦住了,并且将他干枯的手禁锢在原地。 正当老头准备使用质力强行突破禁锢时,墨辰的眼睛睁开了。 墨辰身旁的玛格丽特给采集血液的老头腾出了自己位置,以方便老头好采集熟睡中墨辰的血液。因为被老头佝偻的背脊遮挡,所以没有看见此时的情景。而其他的学员更是没有心思关注这个废材。 此时的情形,只有老头与墨辰前面的芙洛菈看见了。双方的眼中对望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感受到了惊惧。老头的手想要靠近墨辰身体的手逐渐变得透明,青色的血管与骨头也慢慢隐去。老头想要大声呼喊,却根本发不出声音,而且身体更是不能动弹。只因为那一双漆黑如同黑洞一般的眼睛正凝视着他。 坐在墨辰前面的芙洛菈更是惊愕得不敢吱声,那一双眼睛只盯了一眼,就令她丧失了说话的能力。 作为旁人的她看见老头手变得模糊,而且墨辰用手伸进他的心脏出,然后用猛地退出,像是要将老头心脏强行扯出来。手伸回来的同时,老者身体里面一个半透明的影子被拉了出来。 芙洛菈心头狂跳不止,这影子是什么东西?就在墨辰快要把那影子完全扯出老者身体的时候,这家伙本来睁开的眼睛又突然闭上,那一只手失去了动力也无力的垂了下来。 老头都已经被吓傻了,全身都被汗水湿透。当墨辰的手垂下去的时候,他恢复行动能力。他立在原处没有说话,只是整理了自己的心绪,刚才那半透明的影子或许芙洛菈不知道,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这小子差点把他的灵魂给扯出来! 双方很有默契的摇摇头,芙洛菈转过身的之后,老者也没敢继续采集血液,十分识趣地离开了墨辰面前。 “这么慢?”另一老头不悦道,“瞧你这点出息,汗水都流成河了。难道你被血统这么低的人给吓破胆了?” “老子热还不行么?你这么牛,刚才你怎么不来?” “……” 等待三个老头走了以后,达莉娅才宣布下课。同时又告知他们,明天会事情要宣布,希望他们能准时到这里。说准时二字时候,她的眼睛瞟了一下还在熟睡的墨辰。想了想,达莉娅又补充到,希望大家能够互相传达,明天一定要准时! 玛格丽特这么聪明的人,听懂了达莉娅最后一句话的含义。所以当达莉娅离开之后,她捏住墨辰的鼻子与嘴巴,等待某人因窒息而醒过来。 “呜呜……” “你醒了吗?”玛格丽特微笑地看着眼泪都差点憋出来的墨辰,显然满意自己这次恶作剧的结果。 两个呼吸的重要部位这个怪力女捏着,墨辰醒过来还没来得及发怒,就明白自己的处境,无法出声的他只得呜呜求饶。 “我被你这么诚恳的目光感动了……”玛格丽特终于将自己的手从墨辰的鼻子与嘴上离开。 “谢谢!你的再造之恩!”墨辰咬牙切齿,同时望着已经举起拳头的玛格丽特,将到嘴边的话硬生生改口。 “嗯,知道就好!记得明天准时来上课!不然……”说完将自己的拳头在墨辰的脸上比划了几下,墨辰浑身顿时一个激灵。“明白了!” 第十五章排泄物也有相同的效果 葛利高里没有与自己的两个老友一起回到实验室,欲将装有血液样品的黑色箱子交给他们,并告诉他们自己去白塔找寻一些资料。 刚才那个黑发小子的怪异情形,是葛利高里除去生命时间流逝之外,第一次感到了死亡的威胁。虽然作为成名已久的炼金科学部老疯子,但是疯子发疯也是对别人啊,因为疯子也是怕死的…… 所以为了弄清楚那小子的情况,他必须立刻去白塔图书馆一趟。 早年在他还未进入炼金科学部的时候,他就喜欢呆在图书馆观看一些奇闻异事的记录,幸运的是,那小子的这种状况曾经在某本书上看过。当然只是随意看了一下,并未深入了解。看来自己现在得去重新找寻,书名好像叫什么“人种奇异录”。不知道现在找得到不,都已经相隔了七十多年了……希望那本书还在吧! 葛利高里把箱子轻放在地上,也不管自己的老友们同不同意,转身撒腿就立刻离开了这里,只留下两个还未来得及说话的糟老头。他现在这策马狂蹦的速度,哪看得出有半点老态龙钟的样子? “葛利高里今天是怎么回事?平时他是一步都不愿离开实验室的啊!难道他要去图书馆里面做羞羞的事情?为什么不带我,我这辈子都没碰过女人啊!”一个牙齿都快掉光的老头,怒视着远离他们而去的葛利高里,心里很是愤愤不平。 “你刚才不是在那些女孩身上揩过油么?”另一个干瘦如同骷髅的老头提起地上的箱子,随后用手拍在了老友的肩膀,安慰着他。 “蠢货!那些身体都没发育开的小孩子能叫女人么?” “那你刚才还摸得如此开心?!” “那是学术的需要!你知道吗?笨蛋!” “……” 飒爽秋风拂过意兴阑珊的埃达之歌,当下课铃声响起,除却特殊班级的学员,其他教室的学生飞奔出禁锢他们囚笼。在过道上感受清凉的风,享受难得自由之刻。 等别的班级学员全部离开课堂之后,这一群特殊班级的学员才迈着高傲的步子,如同贵公子出行一般,矜持地走出了这个给予他们荣耀的教室。 看到墨辰这个班级的人,其他学生都自觉让开道路,让他们先走,虽然这个过道本就十分宽敞。不过这些学生的眼神很是复杂,有羡慕、嫉妒与其他无法言喻的情绪。 走出教学楼,玛格丽特满是自豪的夸耀着,说零班级的学员都是闪耀的星辰,在任何地方都发出夺目的光彩,让别人都不敢直视。 对此墨辰呲之以鼻,这怪力女还真会得瑟,臭屁什么。 墨辰不屑的态度,令玛格丽特很高兴,随即又补充了一句。“当然这个殊荣与某个废材无关,他在这个班级里面唯一价值,就是拉低众人智商的存在!” “这个班级学员闪耀如同星辰?可我怎么觉得用另一种形容更为恰当呢?比如说一大堆人类排泄物放在道路的中间,也会有相同的效果!” “闪耀的星辰是我们,而你就是自己口中的那一堆排泄物。这个贴近的形容还真是合适你啊!去吃-屎吧!废材!” “不要!” “不用客气,我不介意的!” “我介意,因为我不吃你已经吃腻的东西。” “……” 墨辰的话理所当然换来了胖揍,此时他走在这三个女人的身后,捂着已经变形的脸,嘴巴中不停地哼哼着。 芙洛菈看着无精打采走在自己身后的墨辰,几次都想开口询问,但都忍住了。倒是后面的墨辰觉得她有些奇怪,为什么今芙洛菈老是往自己身上瞅?而且被他发现之后,马上转过头去假装时不经意回头的模样,可隔一会又回过头看着他。难道自己身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喂!芙洛菈你到底在看什么啊?”墨辰在这个女人第十次回头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开腔问道。 听到墨辰的话,再回想起之前的事件,以及这人陡然睁开的那一双漆黑眼睛,芙洛菈脸上闪过一丝惧意。自顾着向前走,没有理睬后面的墨辰。 墨辰见芙洛菈没有搭理自己,心下也不是很在意。看就看呗,反正也少不了一块肉。 “你今天的样子很奇怪。”娜塔莉亚望着学院道路上绽放的栀子花,轻轻地说道。“平日你要是他这么问你,你肯定会回击他的。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家都是聪明人,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娜塔莉亚一句话就直奔主题。 “没什么?就是被人无故在身上乱动,心中有些不舒服。”芙洛菈展颜一笑,转身对自己身后的墨辰,随后说了句令人跌破眼睛的话。“看你啊,姐姐总觉得你今天特别的帅气,要不今天姐姐来服侍你就寝。大爷你看行么?” “……” 你能不这么调戏我么?墨辰无奈地盯着她。这女人腿长腰细不自知,还非要蹬着一双6公分的皮靴,走在墨辰身边就足足高一个头,搞得每次墨辰都不愿意跟她在一起。 “怎么?不愿意?”芙洛菈捂着自己诱人的红唇,咯咯地笑着,高挑丰满的身姿在花香中不断荡漾着。 望着与栀子花一同怒绽而开的笑脸,墨辰身体忍不住颤抖了起来。笑什么笑!不就是比老子的胸部大一些,身高比老子高一些么?得瑟什么?调戏大爷来满足你那不健全的内心吗? “哇,小奴隶没想到你这么有魅力,连这等美女都远倒贴。”玛格丽特摇着头,满脸写着不可思议。 你就能掺合进来么?少说一句能死么?你的难道看不去这女人是来调侃我的吗?墨辰心中感到一阵委屈,这几个女人太坏了!欺负人!一想到这里,墨辰掩面逃离这个地方,飞奔回到自己的宿舍。 夜晚总是在人不经意之间就降临,虽说帝都里面根本没有夜色,晚间只有那刺眼的人造光芒。但睡魔无惧这闪耀的光线,依然踏着姗姗来迟的步伐,将吃饱之后的墨辰拉入了自己的怀抱。 墨辰意识模糊之余,感到一个相当柔软的物体靠近了自己,他没有客气,直接双手就抱住了它。用自己的脸在物体更加柔软的部位上使劲蹭了几下,闻着这熟悉迷人的芬芳再次入睡。 在即将陷入沉眠的时候,他想到好像这张床上除了自己,就没有别的什么东西。那么这一坨散发着馥郁香味,并且带着柔软温暖的物体是什么?管他的,继续睡! 大概晚餐的浓汤喝太多,墨辰从床上晃悠悠地爬起来,一步三摇的走向了厕所。酣畅淋漓之后,飞快爬到了床上。抱着那一坨谜之物体,准备再次入睡。 咦,这东西怎么还有手?墨辰顿时睡意全无,飞快将被子揭开之后,这个不明物体终于显形。 床上赫然是今天调戏自己的那个芙洛菈,这女人脑袋是怎么想的?! 墨辰没有被她撩拨人心弦的睡姿吸引,只是用手拍了拍芙洛菈柔软的脸蛋,将她从睡眠中唤醒。 “你脑袋有问题么?还要不要人睡觉了!”这女子睁开眼睛,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怒气冲冲地一脚将墨辰从床上踹下去。 “你神经病啊!”墨辰心中很是委屈,“你知道这是谁的床吗?” “你的啊!怎么啦?”芙洛菈娇柔地撑起丰满的上半身,看着好不容易从床脚爬起来的墨辰,满脸义正言辞的说着。 “你既然知道这是我的床,你什么还睡在这里?谁允许你睡在这里的!”墨辰恨不得立刻掐住前面这个女人的脖子,但他很有自知之明,自己的实力根本不足已威胁到这个女人。只是厉声呵斥着占据自己床位的芙洛菈,同时希望她能被自己这么正义十足的勇气所折服。 “我自己准许自己过来的!怎么啦!”芙洛菈坐在床上,斜视着墨辰。挺着那一抹令许多女性都为之自卑的丰韵,毫不客气的说着。 “你……”缺德这两个字,他还是没敢说出来。 “刚才你在我胸口使劲蹭的时候,我都没有生气。你现在有什么资格生气!”芙洛菈指着自己高耸的胸脯,瞪着墨辰。 听到这话,墨辰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这能怪我么?我意识模糊的时候,哪里知道那是你的胸口。如果知道我一定不会那么做!” “如果你知道会怎么做?” “……”总不能说,我会一脚把你踹下去吧。 “而且我白天说过晚上我要过来,你还装着没听见。”芙洛菈很不满意墨辰的态度,明明是自己吃亏好么?这货非要做出自己才是受害者的模样。 你是说过,但是原话不是这样的吧!你是说过来侍寝,更何况我根本就没有答应你啊!墨辰对这女子异于常人逻辑思维感到无语。 在芙洛菈那明亮的目光下,墨辰感到浑身不自由,脑袋很自然的埋了下去。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雪人,夏日中午的阳光快速被融化。 “你到底有什事情啊?”墨辰终究是按捺不住,忍不住开口询问坐在自己床上的芙洛菈。他根本不相信这女人刚才的话。她这个一个丽人主动跑过来侍寝,一定有阴谋! 第十六章 蹭了几下的报酬 夜色非但没有像文人骚客形容的那般寂寥,反而更加的喧闹了。至少在墨辰的内心是这种事实。 芙洛菈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用那“海”一般“深沉”的眼神盯着他,在墨辰快要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的时候,芙洛菈如同神经质的笑了起来。 “没事就不能过来瞧瞧?”芙洛菈舒展了自己的身姿,让丰满的娇躯更加突兀的呈现在墨辰的面前。 “可是可以,不过能不再我睡觉的时候过来么?”墨辰不为前面的美景所动,他很有自知之明。因为就蜕变成禽兽依然无法实现自己内心的冲动,还是老实一点为好。 “好啦,不要这么拘束。刚才你蹭我胸口的那么欢快,现在那股子劲到哪里去了呢?过来坐着谈吧。”芙洛菈指着墨辰刚才睡觉的位置,示意他坐过来。 “能不把我睡觉时候在你身上做的事情,再次拿出来讲能么?虽然你说的很靠近事实,但诚实如我也会脸红的。”墨辰腆着自己根本没有红色素上浮的脸,瞅着对面那傲人的胸脯,不好意的说道。 在芙洛菈目光威逼之下,他很不情愿爬了上去。 “说吧,你要问什么?只要不是很**的话题,我都是告诉你的。” “**?你能有什么**?” “比如说,我很努力在帮埃达之歌解决浪费粮食的问题。”墨辰摸着自己光秃秃的下巴,很是羞涩的说道。“一般人我都不告诉他的。” “从你平时在食堂的表现来看,你已经十分努力……让你做这种事情,真是难为你了。” “我也这么觉得的,可惜除了你之外就没人能够理解……” 话题始终转移不到芙洛菈所想要的事情上面,这人真的太能扯了。“那好吧,你能说一下你的故乡,以及你的亲人吗?” 墨辰疑惑不解,这女人半夜到这里来,竟然是拉家常?“没搞错吧!你要问什么时候可以问啊,非要半夜三更的来?你就不要会让别人产生什么龌蹉的想法么?”看着近在咫尺的旖旎风光,墨辰的心脏此刻不争气的剧烈跳动起来,就算他脸皮再厚,也无法遮掩这迅速被刺激染红的脸。 “放心吧,没人会在意半夜三更女主人检查宠物房间的。”芙洛菈说“宠物”二字是,还特别加重了语气。 “……” 在芙洛菈变得极为不友善的目光之下,墨辰开始述说了自己的故事。 大概是夜晚的校园分外的谧静,静的可以拨动人内心拿一根最为柔弱的心弦。生活在帝国的边陲沙漠小镇上,清苦但充满着欢乐的童年,伴随着爷爷谆谆教导与严厉的训练。那时每天最为期盼的事情就是晚上,因为晚上自己可以跟着小伙伴们一起玩耍。踏着凉爽的夜风,在街道上追逐嬉闹着。偶尔聚集在路过小镇的吟游诗人身边,听着他们吟唱的那动听诗歌。 而小镇的位于恸哭沙漠的边缘处,贫瘠的水源与匮乏的物质,就算这样他们也不愿离开那里。因为贫穷也抹不去留在灵魂中的坚韧,特别是祖先在他们心中留下的烙印。 那个时候我基本每天都在想,恸哭沙漠的另一边是晨曦山脉,那晨曦山脉的另一边是什么呢?小镇的外面又是什么样子的呢?我期盼着自己有朝一日能够离开这里,去外面的世界游历。 “你现在离开了故乡,你的亲人不担心么?”芙洛菈在一旁轻声的问着,看着自己前面的大男孩,心中泛起一股怜悯之心。 “爷爷已经不用再操心我的事情了,因为我那唯一的亲人在几年前已经离开了。恸哭沙漠百年难得一见的黑风暴,将他永远地留在了黄沙下面。” “方便的话,能说说你爷爷的事情么?”芙洛菈看似不经意的问道,眼中的神色去闪烁着不明的光彩。但已经陷入沉思中的墨辰没能发现。 “爷爷他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也是一个很严格的人。幼时晚上睡不著,爷爷都会将自己年轻的事情,他说自己去过很多地方,见过很多的人和奇怪的事物。那个时候每天夜里听到讲故事,是我睡觉之前唯一的乐趣。 特别是讲述他与朋友一起恸哭沙漠,追找一种名为黑钢的奇异材料……当时我就在想,黑钢是什么东西。爷爷告诉我,沙漠里面有一个叫诺瓦尔的地方,那里埋葬着许多这种东西,同时也埋葬着上个纪元的黑暗。并且他告诉我不要随便将这事情说出去。” 芙洛菈愣了楞,“那你为什么将这个事情告诉我?” 抓挠了一下自己满头的黑发,墨辰很是坦然地说道:“你将我从奴隶的身份救了出来,告诉你这些事情有什么什么关系呢?再说我又不是第一次说出来。” “那你的意思是,之前你还跟别人说过?是娜塔莉亚·欧·德拉洛克么?” “怎么可能是她!那是十二年前的事情。当然有一个吟游诗人向我打听这件事,我曾经也告诉你过他,不过之后就被爷爷惩罚了一次。我好像好记得她的名字叫‘迪安娜·欧·赛希拉尔’。” 迪安娜·欧·赛希拉尔!这个名字让芙洛菈心中升起了一股莫名的颤栗之感。这个与她父母同时代的绝顶高手,凌驾于任何皇储之上的实力与智慧。如果不是天空之主冠绝至今,不然他们这一代人根本没机会加入到皇权争夺战中,就算是现在她依然力压其他的皇储。虽然许多人很多年都没有看见过她了,但如果谁想坐上拉姆的位置,她一定会出现的! 不过谁能想到十二年前,这个被誉为帝都最美最强势的女人,她竟然去过墨辰的家乡?!而且是去追寻诺瓦尔与黑钢的线索!她究竟想做什么? “你知道她是谁么?”芙洛菈表面上十分平静地问着,但她心中却翻起的滔天巨浪。 “她不就是一个吟游诗人吗?听你的语气她好像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墨辰歪着脑袋沉思了会,看着面前表情淡然的芙洛菈,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我好奇你竟然随便将这个消息告诉别人。” “那个时候我不是还小么?哪能知道这么多?” “现在你不小了吧,可你为什么又告诉我?!” 墨辰很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去,“你穿这么少,不就是想从我这里知道这些事情么?而且我现在也不知道诺瓦尔究竟在什么地方,黑钢什么用途那就更不明白了,所以告诉你也没有什么关系。就当我在你胸口上蹭了几下的报酬吧。” “……” 第十七章 纪元遗民 埃达之歌有整个姆大陆藏书最为广泛的图书馆——白塔,甚至它可以说是这个蔚蓝色星球上拥有书籍最多的地方。姆帝国的人为它感到无比的自豪,“它的藏书量可不是西边的暴发户可以媲美的!”这也是帝国的人们经常挂在嘴边的话,虽然说这话的人未必能够进入里面阅览。 高达三百六五米的白塔,用纯白的大理石与白色的复合材料构筑而成。它从建成的那一刻开始,就巍峨地耸立在学院的中心之地,守护着埃达之歌的每一位学员。 被誉为姆大陆最大的图书馆,它也仅仅只是借用了白塔的前九楼而已。图书馆以上的楼层蒙着一层神秘的面纱,不是普通人可以知晓的事情。 每一层都是单独的图书室,宽达一万多平米的楼层上摆满了偌多的书架,上面堆放着密集的书籍。让人徜徉在一片浩瀚的书海之中,荡漾起的每一滴海水,里面蕴含着这个世界的点点滴滴。 传说在第九层的里面,记录着神明还未离去时所留下的宝贵手札,手札里面更是有开启这个纪元的真实史料。当然一般学员活动的范围只能限于第五层之下,图书馆第五层以上就不是学员可以进入的禁区。 葛利高里眼睛里面都布满了血丝,他已经待在白塔的第五天,这是他进入炼金科学部之后,第一次离开那个实验室这么久。当他未在天网资料库里面找到那一本书之后,就立即踏上了第六层图书馆,因为他知道资料库里面档案也仅限于第五层以内的书籍。这五天的时间内他一步也没有离开这里,吃饭都是叫人帮他送到第五层的楼梯口。 毫无头绪的枯燥动作,也不知道在这五天的时间重复过多少次。没能让这个偏执的老头放弃过寻找。 第八层的也未能找到?难道那本书根本就没有?! 不可能!葛利高里对自己的记忆可是相当的自负,只要他留意过的东西,就可能忘记。 第九层?它或许被人放在了第九层? 那本书是他在80多年前看过的,要知道在学员时代,他可没有机会上到第五层以上的图书馆啊。难道它被图书管理员扔了?这也不可能!除了拉姆之外,没有任何人可以处置这些书的。被人偷了出去?葛利高里更是摇摇头,能把这里面的书拿到外面去,更是痴人说梦话。图书馆门口的三重关卡扫描可不是吃素的,书没偷走人就已经被炼金装置汽化。 只有到第九层去试试看,不过那本书真的有那么大的价值吗?能被珍藏在第九层的书籍,那可只有神明的手札啊。他抱着试试的心态登上了通往第九层的楼梯。反正也要去第九层看看,随便去寻找一下吧。 达莉娅未接管埃达之歌以前,他们这一群老家伙可没资格进到第八层以上的图书馆。但是为了制造圣衣,达莉娅给这群炼金术师开出了很高的优惠,其中一项便是他们可以自由进出第九层图书馆。 前段时间一直都在实验室里面忙碌,根本没机会去第九层,现在终于可以完成自己之前的夙愿了。经过重重验证之后,他终于踏上了第九层图书馆。 第九层图书馆没有想象中那么多的书籍,空旷的房间内只立着唯一的一个书架,那上面稀稀拉拉摆着几十本书,不知道多久没人上面过了。书本上堆满了一层厚厚地灰尘。 葛利高里走近唯一的书架,第一眼就发现了那一本名为《人种奇异录》的书,相比书架上其他的书籍,它上面蒙上了一层薄薄地灰尘。这一本书竟然真的第九层! 是谁将它放到这里的?脑中还在思考,他的手已经将那本书拿在了手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将这本书放在原位,又立刻将一本没有名字只有编号的手札拿在了手中。 “纪元的遗民!他是纪元的遗民!”葛利高里合上手札,轻叹一声。“原以为自己已经踏入了真理之门的门中,现在却发现自己根本连门口没有摸着啊!” “不!你已经知道非常多啦!有些人终生都不可能明白的事情,你却发现了。”一个声音在他的后边幽幽响起,带着一丝感叹。“通常那些知道事情越多的人,都命不长久。更令我吃惊的是你能看懂上面的文字,要知道那可是只有我们皇族才能够学习的语言啊!” “嘿嘿,狗能活到一百岁都可以说人话,我都快活到一个世纪的寿命,知道皇族通用的文字有什么稀奇的。况且能在临终之前明白一些真谛,相信就算是死,也一定会很舒坦的。我就是这样理解的,拉姆陛下。”葛利高里没有转过身,苍老的手又从书架上拿出一本带着岁月气息的手札,仔细阅读着上面记载的文字。 “我丝毫没有要为难老师您的意思,我既然敢对你们放开这第九层,就不怕你们从中知道什么。但还请你们保守这些秘密。” 老头眼睛一直盯在手中的札记上,头也没抬,脸上显得很是平静。不过嘴角露出了一丝讥讽的笑容。“你想为难我?是因为我还对你有用吧!没有我制造圣衣至少要延后十年!而且你也等不了那么久。不杀我,你应该也很为难吧!” 达莉娅沉默了半晌,没有说话。事情就如同这个老人说的那般,她现在还需要他! “你是希望我将这些秘密带入坟墓吗?”老头也没有在意她此刻的想法,轻轻抚摸着那一本泛黄的手札。 “能那样最好!现在这些秘密还不能让那群人知道。” “那什么时候他们有资格知道?”葛利高里漫不经心的翻着手中的札记,扭过头看着自己以前的学生。 “……” “这个纪元再次终结之刻!” 秃顶男在医院经过了五天的疗养之后,终于能够出院。出院之后,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到自己的家中,而是立刻赶到了学院。那无处可以发泄的愤怒之火,必须要宣泄在某个黑发小子的身上。 “怎么那个秃顶男又跑到我们教室门口来晃悠啦!”此前嘲笑秃顶男的那个女孩撅着嘴巴,满脸的不乐。这中年猥琐男比墨辰那小子还烦!几天没见他,现在也跑到教室窗口边上鬼鬼祟祟的,一对绿豆眼还闪烁着某种邪恶的光芒。 “大概是对我们班上的某个女学员充满爱慕之情吧!所以才会那样子!”她的好友歪着脑袋思索着,最后得出了这一个结论。“我们不应该歧视身体有缺陷的人,特别是这个勤奋的男人!虽然丑还秃顶,但是这是天生的!能长成这样子,其实也很不容易啊!” 她们的对话在这安静的教室里面,显得非常的刺耳。当然这仅仅只是针对某个在窗口边上的痴汉而言。 这两个八婆不说话能死吗?老子记得可没有招惹过你们,还有你们说话的时候能够观察一下四周围的情况吗?秃顶男贴在窗边的男都绿了,要不是考虑到自己的实力与背景,他一定会让这两人知道什么是猥琐极品大叔! ……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在这两个美妞的眼里,长得丑也是一种无名的罪过,特别是长得这么丑还一天跑出来瞎晃悠的人!你瞧我们班的废材,人家长得丑就那么的低调,每天上课只是为了睡觉,觉得不打扰别人。 就在眼睛快要喷出火的那一刹那间,秃顶男感到自己这些天的便秘突然之间就好了,排泄也能回归到正常人的水准!只因为他看到某个正在睡觉的年轻人。那就是他做梦都想报复的人——墨辰。 第十八章 报复 深呼吸一口气,秃顶男从未觉得此刻的空气有如此的清爽,刚才那两个女生是话带来的不快也已然忘记。咧开满口如同他头顶一般锃亮的牙齿,露出一个“完美”龌蹉的笑容走向了教室门口。 当然他这模样被零班级的学生们集体收在眼底。唉,为什么这样的人能当上老师?既然已经身为老师,你为何又露出这般猥-亵笑容?我们这些人当中谁那么倒霉,竟然会成为你心中的那一只可人小白兔。 秃顶男根本没有将现在的这种情况放在眼里,他将学员眼中的鄙视当成了嫉妒。装模作样的轻咳一声,踱着步子像是奔赴战场决斗的公鸡。肥大的屁股扭动得极度不自然,差点令教室的人将隔夜饭吐出来。 他用自认为高贵的姿势走进了教室,班上的学员也无法阻止。谁叫他本来就是这个班上的老师呢?所以就算这一群学员都很鄙视他,却无法撵他出去。 因为在外人看来,老师视察学生的学习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只不过别人不知道,这所谓的老师他却是怀揣中恶意! 在学员集体带着有色眼光注视下,秃顶男似乎感到自己就是被万众瞩目的明星一般。高雅淡然这才符合他的身份嘛!虽然他是靠着裙带关系才能在这里任教的,但这不妨碍此时的他沐浴炙热目光。 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有气质的老师么?!一群呆货!身为老师,我是不惧怕你们的!而你们嫉妒的眼神也无法令我屈服的! 如同明星走红地毯,他慢慢地迈着“优雅”步子,挪动着那微胖的“高贵”身姿,终于走到了墨辰的课桌旁边。这家伙还在睡?他难道不知道自己苦难的日子即将到来了吗? 这废物每天都是吃了睡,睡了吃,为何他还能保持着干瘦的身材?望着自己浮出水平线的肥大肚腩,秃顶男感到一阵无力感。岁月催人老啊! 看到秃顶男昂首挺胸的样子,玛格丽特很自觉的站起来,主动给他让开一条道路。 秃顶男矜持的点点头,表示感谢她的好意,他也不想让战场烧到四周围的人。毕竟下面的将要发生的事情,很不适合小女孩观看。 站在墨辰的课桌面,不也知道盯了多久,可能秃顶男自己也感到这样不妥。毕竟自己身为老师盯着一个男生看如此之久,传出去会让人产生一些不必要的遐想。 可旁边的这一群学员却早已脑补出了这个深情的画面,猥琐男爱上废材男,这得是多么惊心动魄的恋爱啊!以至于一些女孩努力从眼中挤出了欣喜的泪水。 秃顶男轻叹一声,唉,又是一个被言情小说所荼害的可怜人啊。 伸出自己早已挤满横肉的手掌,凝聚自己全身的质力布满在上面,就好像一只沾满荧光的猪蹄。秃顶男面带狰狞的笑容,狠狠地朝着墨辰的脑袋拍了下去。 当然他也掌握了分寸的,这一巴掌不求打死,只为打呆前面熟睡如死猪的墨辰。既然你这么爱睡,就让为师用正义的力量唤醒沉睡的迷失男孩吧。 在秃顶男背后,玛格丽特面带羞涩,双手用力捂着自己的眼睛,她绝不是不忍观看墨辰被揍的画面。而是…… “老师您的屁股后面有个窟窿……” 秃顶男的狞笑立刻僵住在胖脸上,那布满质力的手快如闪电,掠过墨辰的脑袋,掌风拂起墨辰几根黑发,转而扑向了自己的屁股。 “啪!”这打在屁股上响亮的掌声,如同抽在了秃顶男自己的脸上。这是真的!自己的裤子上真的有个大窟窿啊!手中的触感绝不会错的! 难道我就顶着自己的大光腚,围着教室走了一周么?秃顶男的额头汗水顿时就冒出来,眼里立刻堆满了屈辱的泪水。捂着屁股用哀怨的神色望着身后的学员,“你们都看见了吗?” “没有!我发誓我绝对没有看到老师的屁股,老师的大白屁股上也没有一块巴掌大小的胎记!” “对!我也没看到!老师穿的是红内裤。不过老师你的口味还是挺独特的!” “我也没看你胯下那一根短小的棒状物……” …… 学生们纷纷用自己“友善”的语言安慰着秃顶男,这更让秃顶男羞愤欲死。你没看见就知道我的屁股上就有胎记了吗?知道就行了,还用得着形容的如此栩栩如生么? 这全都是这小子害的!如不是他,我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这般丢人! 其实这秃顶男裤子上的窟窿,是他刚才大摇大摆走进过道的时候,一个学生用炼金药水喷在他屁股上的结果。只是他当时正沉醉于自己满足的幻想中不能自拔,沸腾的血液麻痹脑袋,微凉的光腚无法及时将信号传达,这才造成了现在的这个状况。 这笔账理所当然的算在了墨辰的头上,谁叫他惹怒了我,谁叫他之前不出来让我报复!都是他的错!愤怒的力量让他暂时忘记了羞耻,抽开捂住屁股的手,握拳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打去。去死吧!混蛋! 玛格丽特根本没想到这中年男人会恼羞成怒,此刻的她根本来不及出手阻止。因为在她发现这情况的时候,秃顶男的手已经闪电般奔向墨辰的头顶。 如果被秃顶男这一拳打中脑袋,墨辰这小子以后就不用醒了。 坐在墨辰前面的芙洛菈似乎也没料到这种情况发生,还在看笑话的她还未回过神来。只能得眼睁睁地看着,这一拳快速的飞向墨辰的脑袋上。 让我如此蒙羞的人,今天我就让你去死!羞辱与愤怒所带来的力量令他感到自己有无穷的力量,这一拳绝对可以把这小子的头盖骨掀开。似乎他可以看见下秒钟的事情,这小子米黄色的脑浆已经飞溅而出,洒在周围人的脸上。 他死定了!秃顶男心中大喜,他的拳头已经触碰到这该死家伙的脑袋。他仿佛已经听到了颅骨碎裂的声音! 果然,他下一秒钟就听见了声音,只不过是树枝断裂的声音,同时伴随着眼眶一阵剧痛。他没能看到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他已经晕了过去。 玛格丽特嘴巴张大大的,完全没有明白之前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她也只是感到自己眼前一花,光屁股的秃顶男就消失在她的眼前。 芙洛菈很荣幸的再次看到整件事情的经过,凭她的眼力也只看清了几个镜头,那就是秃顶男的拳头已经打中墨辰的脑袋,只是凭空出现了一个拳头打在秃顶男的眼眶上,然后那只手抓住他的衣领朝外面一扔。结果秃顶男就像垃圾被丢了出去。 整个过程,就见墨辰的手微微动了一下,况且他根本就没醒过来。这能归类到无意识的行为么? 这个还在趴在桌面上的男孩,真的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只知道贫嘴与睡觉的墨辰? 思绪纷乱的芙洛菈在此刻好像抓住了某些头绪。血统低,但不意味着他的实力也就一般。她现在得出的结论,推翻了血统决定实力的理念。眼前的人展现出的力量,更是违背了这个时代早已定下的血统规则! 拉姆应该知道一些事情,不然不可能让一个血统这么低下的人进入这个特殊的班级。 他到底是什么人?芙洛菈盯着还在熟睡的墨辰,原本心中沉寂的念头又再次浮现在脑海里。 第十九章 说好不动手 秃顶男在教室里上演了一幕活人失踪,让刚才还在捧腹大笑的学员大部分都愣住,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带着疑问他们与自己身旁的人互相对视观望,都希望从对方的眼睛里面看到想要的答案。 教室里面可没有什么血统等级的限制规则,不然某废材老早就该消失了,哪还有机会在课堂上呼呼大睡。 至于秃顶男现在身处的大概位置,这个特殊的班级里面仅有几人知晓,而其余的人都一头雾水。 “叫校工救人吧,老师他被墨辰同学丢到了窗户外面。要知道这里可是五楼……”满头白金头发的俊逸学员指着窗外,平静地说道。他刚才也只是看到了两个片段,拳头突然出现在秃顶男的脸上,随后他被人顺手丢到窗外。 如果墨辰此刻看到这个正在说话的学员,他一定会发现这是几天奋起反抗那三个老头骚扰的帅哥,虽然抗争未果反倒被打晕剥光。 玛格丽特听到俊逸男生的话之后,立刻跑到窗外向下观看。寻觅了好一会儿,她才发现那个在教室里面失踪的秃顶男。 果真如这男生所言的那般! “对!老师躺在那边的草坪上。” 听到玛格丽特的话,教室里的众人“轰”一声跑到窗口,寻找着那个光屁股老师。终于在离教学楼五十多米远的草坪上,他们发现了已经消失的秃顶男。此刻他屁股朝上面朝下的躺在草坪边缘处,光溜溜的屁股裸露在空中,整个人摔成大字型,一动也不动。或许他已经没有抢救的必要了。 而且从五楼飞奔出去途中,秃顶男那肥胖的身子更是砸断了几根碗口粗大的树枝。唉,看来不用叫校工,直接叫肉猪收购场的人来就行了。 此前正在修剪草坪的三个工人忽然感到地面一阵晃动,似乎是地震?!当他们想要逃离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是某人掉在草坪上。这微型地震便是他落地造成的后果! 其中有一位胆子较大的工人,跑到秃顶男身边蹲下来,用手在他的鼻子边感触了一会,然后邪恶的将手放在秃顶男的光屁股上停留一阵,才站起身很是惋惜的摇头道。 “这光屁股的胖子应该没得救咯!我只感到他嘴巴和屁股都在漏气……”他的这一席话顿时就让旁边的两个工人拉开嗓子叫起来。 “有人跳楼自杀啦!” “快叫警察蜀黍啊!” …… 楼下的这种情况,对零班级的这一群高贵学员没有分毫影响,眼中没有流露出任何的情感。如果有,那么一定也是对秃顶男的讥讽。 在听到那几个工人的大叫之后,他们顿时就失去继续看戏的心情,各自回到座位上,拿起手中的书本静静阅读起来。至于那个秃顶男的死活,与他们没有直接关系。谁叫他装叉不成反被揍,活该! 刚才说叫校工救人的那位男生,在众人蜂拥去窗口的时候,他依然稳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没有移动过半分。白皙英俊的脸上显得格外平静,秃顶男的死活与他无关。他现在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墨辰身上,金色的眼睛似鹰隼般盯着那人良久。这太奇怪了!这小子真的只有最低等的血统。 难道连自己这双眼睛也看不透这人的真实状况吗? 黑发小子展示出的实力跟他废材的绰号与血统完全不符,帅哥自问现在根本达不到那种力量与速度。 这趴在课桌上睡觉的生物,看来不仅是能吃能睡的猪,更是一头能吃能睡能打的猪! 他收回目光的那刹那,突然感到一股凌厉的眼神射向自己。原来是第二城的那个女人正冷冷地看着他。他嘴角挑起一抹迷人的微笑,回过头不去理会她,他选择回避其锋芒。 现在自己没必要与这些人争,以后的日子还很长……坚只有持到最后的人,才能成为那无上的拉姆! 秃顶男出事对墨辰没有任何的影响,他或许根本就不知道谁是秃顶男,没人告诉他那一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除特殊零班级以外,许多学员知道那个高调的秃顶男被即时抢救过来后,就再也没出现在埃达之歌。 这些日子里面,墨辰还是重复着两个动作,吃饭与睡觉。有时候玛格丽特忍不住就会问他,“废材!你是属猪的吗?在我的眼里,猪都比你勤快啦!你每天抛开吃饭与睡觉之外能做点别的么?” “能啊!我能做梦!” “……”这样的回答理所当然换来一顿暴打。 虽然只重复着这两个动作,但他依然保持着干瘦的身材,单凭这一点他就令班上的大部分女孩都为之艳羡。要知道这废材每天三顿吃的食物,完全超过了三个正常成人一天的饭量,而且他吃完就睡,竟然身上没有多出一点赘肉。针对他这种情况,芙洛菈与其他女生讨论了许久,才得出这么一个结论:睡觉也是一项浪费体力的事情,特别对这种单细胞生物。 言而总之,总而言之,进入特殊班级的第一学期,墨辰完全是在睡梦中度过的。 “这半学期或许对你们大家,呃,大部分人来说是非常枯燥的日子。但是这半年的时间里,我对你们使用了九次永生之酒,它可以让你们的身体素质得到极大的提升。 这看似没用的第一学期,仅仅只是为了第二学期做准备。此后的日子里,你们的导师将会增加一位,苏格拉底教授会与我一起训练你们。”达莉娅说完,还未来得及介绍谁是那个苏格拉底教授,学员们就见一个身影“嗖”的一声从教室外面飞射到讲台上。 带回过神来,众人终于看清楚了这人的相貌。 一身灰色长袍上沾满了厚厚地一层污渍,在明媚的灯光下更是折射出一丝油亮的光彩。达莉娅看到老头走上将台之后,她快速从讲台上走到教室外面。终于能够呼吸新鲜空气了,强悍如她也差点被这老头身上散发出的古怪味道给熏晕。 “废物们!你们的苦难日子再会在下个学期到来即将到来,好好珍惜眼前的最后的欢乐时光吧。” 废物?这站在讲台上大言不惭的老东西,竟然称我们为废物!他以为他是谁?!一个自尊心高傲的大肚子胖子忍不住从座位上站起,怒视着这个污染大气的罪魁祸首。他的肚皮圆乎乎的,堪比即将分娩的孕妇。 “你说谁是废物?” “谁答应就是谁!”老头从耳朵里面掏出一大坨分泌物,在胖子惊诧的目光下,将分泌物揉成一团直接弹到胖子的嘴巴里面。“请告诉我什么味道?” 胖子反应过来,立刻站在座位上呕吐起来,贵族的礼仪被无法阻止他这个丢人的动作。“哗啦”,五色瀑布从他的嘴巴里飞奔而出。 “我要杀了你!”差点把胆汁吐出来的胖子,双眼喷火。肥胖的身体高高跃起,他要用体重压死这个侮辱自己的老东西! 还没腾空到最高点,他就被这个名叫苏格拉底的老头,一脚踹飞到窗户外面。肉球在空中飞行二十多米远才停下,落在地面便留下深深的大坑。胖子感到浑身传来阵阵剧痛,但却没有晕过去。不得不感叹这永生之酒的神奇,不要是有它的强化,老头这一脚就可以要了他的命。 “还有人要反驳的吗?我保证不会再次动手!” “真的!?” “嗯!我发誓!” “我没有要反驳你的意思,可我想告诉你的是,你应该漱口了,老混蛋!”看到自己的好友被踢飞,银发男子再得到苏格拉底确认之后,才大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老东西!你……说话不算话!” 在飞翔到半空的时候,银发男子在空中大叫道,苏格拉底的老脸上很是委屈。“我怎么没说话算话,我说不动手,我只是动了一下自己的脚啊!” 这个奇葩的老头真的是教授?可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无赖的老痞子啊!剩下的学员深深地打个寒颤,闭住了自己的嘴巴与鼻子。 第二十章 睁开的眼睛 苏格拉底尽量保持着刚建立起来的威严,站在讲台上来回的踱着步子,看着下面鸦雀无声的学员。他很满意现在班上学员表面上的态度,这令他重新找回那失去已久的存在感。 瞪着自己快要凸出来的眼睛,鄙视着座位上的学员没有人敢与同他对视。一群废物!看来苏格拉底不仅口头上奚落着这些学员,内心也是一样。 果然是表里如一的人儿。 “在超越我之前你们都是废物……”他觉得下句肯定要张扬自己的霸气形象,故停顿了一下。当准备再次开口的时候,他却不得不中断,因为苏格拉底听见一句很令他生气的话。 “那超越你之后,是不是你就成了废物?而且还是老废物的那种?!”说话的那人懒散地打个呵欠,似乎永远没有睡饱一样。 这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面显得格外的刺耳。在有前车之鉴的情况下还说这样的话,难道他不怕死么?是谁不自爱嫌自己的皮痒?不过多亏他说出大家的心声,或多或少这一群人多少还是佩服他的。 当班上全部的人都望向了说话的那个人时,却发现自己的世界观已然崩塌。谁能想到,那一句话竟然是那个真正的废物说的!他们都被这废材白痴般的逞能惊呆了,苏格拉底也被这个混账惊呆。怎么又是这个废材!?老子都没来得及点名说他,他居然自己主动厚着脸皮上来求打! 当然打狗还是要看主人的,揍废材也需要伐木工人的同意。所以苏格拉底歪着脑袋,希望站在教室外面甘心充当路人甲的达莉娅表个态。 达莉娅也很是无语,这混小子就不能安静的睡觉吗?需要你睡的时候你不睡,不需要你睡的时候却偏要当死猪。上一次秃顶男的事情我已经帮你挡住,这一次苏格拉底教授刚任教,只是想在学员中间留下些威信。你既然不想睡,就管好自己的嘴巴。为什么偏要嘴欠呢?你这点面子都不给,活该要被人揍。 天空之主她做了一个悉随尊便的动作,苏格拉底立刻就是底气足了起来。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既然你主人都同意了。嘿嘿!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再说一遍!”苏格拉底装着漫不经心地问道,同时用手去挠后背的痒痒。 学员们看着讲台上面的苏格拉底脸都绿了,可为保住自己的面子,非要装出一副没听见的样子。明明是想树立威信却被这等废材的奚落,唉!真是难为他了。 “……”当然墨辰也是看到了达莉娅的动作,所以当老头出声询问他的时候,他就直接趴在桌子上面装睡。 “喂!那边的那个废物你刚才说什么?老头我耳朵不好使,能再说一次吗?”苏格拉底满口烂牙都差点咬碎,这混球刚才的那股气势去哪里了?能别这么怂行么?快拿起自己的男子汉气概,再说一次。给我一次不把你揍死的理由!快! 墨辰当然不可能回答他的话,因为他正在装睡!奚落那老头是他的意思,奚落自己的教授却不是他的本意。谁知道这个没有廉耻的老头是他今后的教导员。 “别以为老子没听见!你有种把刚才说的那一句再重复一边!”苏格拉底见当事人没有丝毫要醒过来的意思,立刻飞奔到墨辰的面前,一把将这个装睡的混蛋提了起来。 “……”墨辰还是不敢醒过来,因为知道只要自己睁开眼睛,那么一定会承受这老头雷霆般的怒火。打定了注意,他认为自己应该继续坚持下去。 “装睡是么?不肯醒过来是么?那好!我老人家就让你没机会醒过来!” 老头提着墨辰的衣领,卯足力气使劲超外面一扔。结果衣服飞出去,人却不见了。 “不就是你接了你一句话么?有必要这么生气吗?”墨辰光着上半身站在苏格拉底的身后,气愤地指责这个对自己大动肝火的教授。 “还敢跑?”苏格拉底不乐意了,你小子假如被我扔出去,此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你竟然还不这么识趣,那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 黑色的质力透体而出,那带着刺骨寒意的质力差点将墨辰全身的血液冻结。他教室里面唯一正面感受这股寒意侵袭的人。 狂暴涌动的黑色质力让四周围的光线都黯淡几分,其他学员不用人说,纷纷跑到教室外面。毕竟教授要对付的人是那个废材,我们待在里面说不定会被误伤。给自己找好借口的学生,站在教室外面成为一名优秀的观众。 “好好加油!我看好你哟!”玛格丽特对墨辰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飞快的跑到教室外面,成为观众席上的一员。芙洛菈带着怜悯的眼神望了他一眼,迈着高贵的步子离开这里。阿芙罗拉这女人则是莞尔一笑,酒红色的眸子中带着自求多福的神色,昂首挺胸走了出去。 喂!你们出去也带上我啊!墨辰在心中狂喊着。可惜的是,黑色质力锁定了他的身体,说话都成为一种奢侈。 “你是不是也想出去啊!”苏格拉底乐呵呵的说道,老脸上写满得意之色。墨辰一直眨巴着眼睛,表示自己也赞同这话。 “但是你不觉得太晚了么?” 不晚,只要我还没死就不晚!墨辰在心中大声疾呼,教授我错了还不行吗? 达莉娅笑眯眯的看着教室里面即将上演的暴力,没有出手的意思。在之前苏格拉底已经暗中传话给他,说不会伤害这小子的生命。既然不会伤害墨辰的性命,那么就当自己在看一场真人秀表演吧。 苏格拉底为了吓唬这个废材,黑色质力中带着一股慑人的杀气,站在外面的学员都感受到了这一股凌厉的杀意。芙洛菈与娜塔莉亚静静地看着教室,脸上甚至还带着观赏性的笑容。因为她们知道倘若这个教授当真对墨辰下杀手,那么拉姆陛下一定不会让他得手。 玛格丽特却不这么认为,感受到如同刀锋般杀意的质力。而且她看到苏格拉底握起拳头,快速朝墨辰的胸口打去。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获得的勇气与力量,也许玛格丽特她自己都觉得很不可思议,她的身体竟然会自己动起来,而且明知道会死也没有任何的害怕和犹豫。 在那拳头快要触碰到墨辰的时候,她奋力推开了被黑色质力锁定的墨辰,用的自己身体帮助墨辰挡住了苏格拉底的一拳。 在墨辰感到杀意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已经不能算是课堂上的惩罚,而是眼前的老头却是想杀了他。他想不明白,自己也仅仅只是接了一句话,就换来被杀的结果。背着强横的质力锁定,断绝了任何逃跑的路径,墨辰只有绝望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等候着死亡的降临。 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他却想到的是十多年前的那个晚上,一个美丽的吟游诗人在皎洁的月光下弹奏动人的曲子。以及爷爷被风暴吞噬的那一幕,这些日子被玛格丽特那怪力女暴打的瞬间。要死了么? 就在墨辰闭目等死的那一刻,一股熟悉的馨香味道飘过来,然后就感到自己被推开。“是玛格丽特!” 猛然睁开眼睛,墨辰就看到玛格丽特身体笔直的飞向墙壁,嘴角带着一抹血迹。她的眸中带着浓浓的微笑,看着墨辰。似乎在说,小奴隶,幸好你没事。 “砰!”她的身体携带的巨大力道撞毁了墙壁,飘向窗外,就像断线的风筝那般飘荡无助。 “剧本不该是这样的啊!这个笨蛋跑过来做什么?”苏格拉底脸上写满了惊愕,他根本没料到这个小女孩会替墨辰挡住这一拳。更没想到这小女孩会出现这里!他在教室的入口明明布满了质力屏障的啊!凭借这些学员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突破,这是为什么?她怎么会破开质力屏障的? 娜塔莉亚也被玛格丽特的行为所震惊,她不能理解从小跟随在自己身边的人为何会做出这种蠢事。你竟然为救一个废材,能搭上自己的性命。玛格丽特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当苏格拉底想要收手时,却是力道已然用老,拳头已经击中这小女孩的身体,无法在改变。 难道玛格丽特她死了?为了救我而死,和爷爷当时一样。墨辰伸出收想要抓住那快要消失在自己眼帘的身影,可恶!为什么抓不住,还是慢了一步吗?他失魂落魄的跪下去,抱着自己快要裂开的脑袋,身体不知觉的颤抖起来。 当他的意识快要陷入黑暗之刻,一双眼睛却缓缓睁开,里面带着吞噬一切的疯狂! 苏格拉底看着重新抬起头的墨辰,那一双漆黑如同深渊一般的眼睛。面对这一双眼睛,他灵魂突然颤栗起来。 “夺走我重要的东西,那么我就取走你的烂命,这很公平,不是么?”墨辰脸上挂着一丝邪意的笑容,用平和的语气跟苏格拉底商量着。 墨辰似乎不是要杀苏格拉底,只是与他商量谈论一笔交易。这交易的筹码便是他的生命! 第二十一章 往昔 黑发小子说的话,苏格拉底根本没放在心上。虽然刚才自己是有那么一小会感到灵魂的颤栗,但他却不认为眼前的黑发小子能有那种实力。他不配让自己为之胆寒。这个处于血统等级最底下的家伙竟然威胁他,还说用自己的命来偿还他珍贵的东西。 苏格拉底为此只是嗤之以鼻! 说这话的人如果放到二十年前,苏格拉底想都不用想,立刻过去直接抹杀这人的生命。但是现在却不行,因为他已经老了。越老的人越靠近死亡,也就越畏惧死亡。而且他已经死过一次了,深刻的映像至今烙在他的心间。 倒不是说他实力有所退步,不足以杀掉威胁他的人,比起二十年前的时候,他的实力又精进一个层面。他所畏惧黑发小子背后的那位贵人。 她可是自神话时代后,实力最接近初代神明的女人,也是姆帝国历代拉姆中的最强者。纵观帝国往昔的岁月,没有任何一位拉姆能够得到全部神之后裔的支持,非但如此,之前甚至还出现过弹劾拉姆皇权的后裔者。 在达莉娅坐上拉姆的位置以后,在她第一次召集七大城池的领导者来到帝都会晤,也曾出现过这种被人弹劾的情况。当时会议上支持她领导的仅仅只有第三城与第七城的领导者,第四城与第六城则是想用手中的权利将她逐出帝位,其余两个城主均未出声表态,在一旁静观其变。新任拉姆的达莉娅在皇权的宝座上静静地听着,冷眼旁观这一场关系到她统治地位的闹剧。 新任拉姆的沉默更是纵容了反对她统治的人嚣张气焰,这帮人在帝会上公然提出换掉这一任拉姆的话题,在会议上引起了轩然大波。谁都知道在皇位争夺战的时候,这个新任的拉姆将他们的子女打成废人。 新任拉姆在帝都第一次的会晤,俨然成为某些高层口中的笑话。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仅仅是即将流血开端的第一幕。 会议结束后,支持她领导的人对达莉娅沉默的态度大失所望,摇头离去。而反对她的人则是趾高气昂走出了帝都,心中更是对这新任的拉姆不屑一顾。剩下的两大城主没有立即离开皇城,继续自己观望的态度。 滞留皇城的两个城主当中,自然有了解这个女人个性的。会晤上的闹剧肯定会让这女人露出杀戮的獠牙。与其回去,倒不如留在这里等待消息。 果然几天以后,达莉娅开始自己的杀戮之旅。她从下属跟踪的汇报中得知,帝会上公然奚落弹劾她统治的人已经回到他们领地。 当夜她先后独自奔赴到那两位神之后裔者的领地——第四城与第六城,单凭一己之力横扫两大城池,将这两城的核心领导人员全部屠杀殆尽。 此事在当时造成了极大的轰动,但天网与媒体均不敢如实报告,流露出的一些小道消息也仅是只言片语。一些有心人就根据前后所得到可靠消息,推测出造成这场的事故的人,一定是这个上位不久的新任拉姆。 许多帝国的豪门贵族认为,帝国即将掀起一场血腥内战的时候,当初弹劾她的两大神裔家族新任的掌权者纷纷上门请罪,并发誓自己家族会尽全力辅佐新任拉姆,然后及时献上之前弹劾的达莉娅前任掌权人头颅。 笼罩在那群豪门贵族头顶的梦魇才散去,这一场分裂帝国的危机总算得到了解决,或许也只是表面上到平息。但至少不会明面上的内战,私底下的内斗与他们这一群寄生虫无关。 没人知道在那个流血之夜,到底达莉娅逼迫这两个家族的高层人员做过什么,当事人缄口不言,外人当然也就无从知晓。 此后在她位半个多世纪里,这位号称天空之主的拉姆,一直是这个帝国的巩固者与守护者。任何想要分裂帝国或是威胁帝国安全的人,都在她绝对地力量面前变成了时间的尘埃。谁都不能质疑她的决策与统治,她是这个时代无可复制的传奇与独裁者。在她的带领下逐渐走下坡路的帝国才得到长足的复苏,所以她在位至今的这段时间被帝国的史学家成为“光之中兴”。 回溯到二十年前,苏格拉底是一个身披贵族的外衣,光艳的表皮下却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不顺眼的杀,不听他话的人杀,胆敢反驳他的人杀,故此这厮的手中不知道堆积了多少无辜的鲜血与命案,更重要的是他手中死去的全部都是贵族阶层。 这般血债累累的他自然被帝国盯上,为追捕他这样的杀人狂,帝国曾经派出九位实力臻至第六感的军部高手围攻他,依然被他重伤逃脱,而围攻他的九个人却是四死两伤。 按照他睚眦必报的个性,当然不甘于吃这样的闷亏。隐藏了数月之后,他终于将身上的上养好。在他完美的策划之下,把当时围攻他存活下来的人全部猎杀,顺带将他们的家人也一起送下了地狱。 这种恶性的报复事件,让帝国颜面上仅存威严扫地。正当帝国高层怒火十足准备再次派遣高手时,却被这位传奇的拉姆陛下告知,她要亲自出手处理此事。 以拉姆这种身份竟然亲自捉拿那种杀人狂魔,她的亲卫与支持她的贵族自然不同意,纷纷跪在光之宫殿外面请求,希望她能打消这么念头。达莉娅自然不会理会他们,当这群人还跪在宫殿外请愿的时候,她就已经出发捉拿苏格拉底。 苏格拉底从一些特殊的路径得到消息,得知这位传奇的拉姆竟然要亲自捉拿他。狂傲的他自然不会畏惧一个已经在位四十多年的老妪,何况当时他的各项机能正处于黄金时期,实力更是达到了巅峰。他也想与这个号称天空之主的人来一场难忘的决斗! 癫狂自大的他做出了一个令自己后悔终生的事情。那就是为了让达莉娅更早发现他,苏格拉底竟主动在帝都不远处的通道等候。 达莉娅第一时间发现他的时候,苏格拉底早已被帝国的军队团团围住,身陷万军之中的他面带讥笑毫无惧色。似乎没料到他这么猖狂自负,竟然敢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等候。 达莉娅刚一出现,一群精锐的士兵将她严实的围在中心。在这个传奇拉姆严厉的眼色制止下,那群想要保护她的士兵才缓缓退开。 “我不知道该钦佩你的勇气可嘉,还是该嘲弄你的年轻无知。你既然有这等骨气,那么我也当众必须要作出回应才行。”微微仰头,达莉娅便沉声说道。“倘若我一招杀不死你,你便可自行离去。只要你以后不再做出违反帝国法律的事情,而且你以前所犯下的罪过一笔勾销,帝国也会永不再派遣人来追捕你!” “哈哈!你以为你是谁?你现在只是靠一群废物保护的老女人而已!你当真还以为自己是那拥有无上荣耀的天空之主么?还有能不废话么?老子还等着杀了你闪身走人呢!”苏格拉底猖獗的大笑,表面上他丝毫不把眼前的女人放在眼里,可实际上却暗中穿上了黑色战铠,把他全身结实的包裹起来。毕竟这女人成名已久,对付她还是要全力以赴才行。 “也是!那么这就开始吧!你,准备好了吗?”达莉娅根本没将他的动作放在眼里,面带微笑的说道。对于一个将要死的人,她是不会吝惜这种微笑的。 “去死吧!”在达莉娅还在询问他的时候,苏格拉底展现出自己的全力,瞬移到达莉娅的背后,而他刚才站立的位置还留着一个真实地残影。全身被浓郁的黑色质力与黑色战铠包裹着,他一声大喝让站在离达莉娅十几米远的精锐士兵们都集体口喷鲜血。右手带着死亡的气息划破空气,产生尖锐的破空声,如同黑色闪电一般奔向背对着他的这个女人。 “为什么偷袭的人,都喜欢从背后下手呢?其实我认为你从正面偷袭的机会要更大一些!”达莉娅转过身话音刚落,那拳头直接洞穿了她的胸口,鲜血飞溅。 一击得手!苏格拉底心中大喝,一吐刚才淤积在内心那紧张的心情。手上传来温热的触感那绝对是真实的人,而不是幻影。 “拉姆陛下!”看到达莉娅被拳头打穿胸口,四周围的人惊恐的大叫起来。纷纷跑上前去想要阻止这已经发生的事情。 “安静!”达莉娅的声音依然镇定,“我没事!你们都退下。” “可……” “退下!”蜂拥而上的人,都被达莉娅喝退。 “老女人!你胸口都已经被我的拳头洞穿,还剩一口气的你还逞能……”话还未说完,苏格拉底就感到自己的胸口传来剧痛。他难以置信的低下头,却看见一个熟悉的拳头带着鲜血击穿了自己的前胸。 苏格拉底费力地把拳头从前面达莉娅的胸口拔出之后,四周围的人才发现拉姆陛下丝毫无损,反倒是那个杀人狂的胸口处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 “你是怎么做到了!”他努力让自己说出的话不断断续续,剧痛与潺潺流出的鲜血令他的眼神彻底涣散。苏格拉底临死前才知道,他不像自己想的那般勇敢。他身处死亡的边缘,却极力的挣扎着。只因为他怕死,他比任何人都怕死!他这一刻多么渴望自己能够继续活下啊! “很惊讶么?你的实力还轮不到我直接出手,所以这个空间折叠的小法术就送给你啦。被自己的拳头杀死,总比被别人杀死好。”达莉娅的声音在他的脑袋里面响起,依旧是带着微笑的语气。 “我想……活……下去!求……您……救救我……”苏格拉底的胸口流出血液,散满了他脚下那一片沥青路面。双脚早已无力支撑着他身体,重重地跪在地面,用尽最后的力气向自己眼前的人哀求着。 “可以!代价便是做一条任我驱使的狗!” “……好……”说话这个字以后,他咽下了最后的一口气,涌入的黑暗吞噬了他的一切。 也不知道达莉娅用了什么办法,竟然真的让他没死,作为一条忠实的狗活过来。此后的二十年他放弃原本的名字与面貌,化名为苏格拉底,被达莉娅安插在了炼金科学部里面,直到半年前被重新召唤出来。 小心翼翼地转过头,很是忌惮地看着达莉娅的位置,却发现这位贵人已经不见。这件事情已经走出他所写的剧本之外,接下来该怎么做他必须要请示天空之主。 “你在想什么?”墨辰的话轻轻地传到他的耳朵里。森然的寒意瞬间袭向苏格拉底的全身,这股寒意将教室外面的人都笼罩在其中。那刺入灵魂的寒冷,让在场的人感到自己身体不由自主的冷颤起来。 而苏格拉底连同他磅礴黑色的质力,在第一时间就被冻成了冰雕。这股寒意竟然可以冻结质力?身处在冰雕里的苏格拉底感到很是意外。虽然这怪异的寒意对他伤害微不足道,但他却从没有听人说有什么可以冻结质力的能力。 疯狂的转动体内黑色质力,然后将其狂暴喷薄而出。冻住他的冰层转眼间就成为齑粉,簌簌落下。 教室外面的人被刺骨的寒意冻得面色青乌,但眼前的事情却无法让他们的双眼离开教室里半分。这样也行?他们谁也没料到那个一直趴在后排的睡觉废材能有这般厉害,更没有想到那个骚包的老头在质力都被冻结的情况下,还能将困住他的厚厚冰层变成白色的粉末!这两人展现出来的实力让他们这一群围观的人员自叹弗如。 “知趣点!老子没心情杀你,滚远一些!”苏格拉底的质力疯狂翻滚涌动,随着使用者的心念一动,一小团黑色的质力迅速将墨辰撞向墙壁,而后蔓延成一边黑色的薄雾吞噬了墨辰的全身。 第二十二章 能早点出来吗? “你没心情杀我,可我很乐意杀你啊!”那股将墨辰吞噬的黑色质力,在他开始说话的时候就飞速退散。几个呼吸之间,附在墨辰全身那一团浓郁的黑色质力消失的无影无踪。 苏格拉底半眯着眼睛,暗自咋舌不已。谁能想到这血统低下的小子竟然直接吸收了他的质力,若非如此,他全身不会被质力腐蚀得这么快。心念一动,他身上那股黑色的质力再次高速旋转起来,质力瞬间就形成一个圆球将他包裹在其中。 “来吧!给你一次杀我的机会!”老头阴恻恻地声音响起,“我在黑色圆球的里面等你,倘若你真能杀我的能力,那就先破除这道质力屏障吧!” 失去黑色质力的束缚,墨辰从墙壁上轻落在地面。看清楚墨辰此刻的模样,教室外面那群围观的的学员不由得浑身激灵。 站立在黑色圆球前面的那人,没有任何衣物的上半身早已血肉模糊,胸口上有几处地方露出了白色的肋骨,殷红的血液不停地往下滴落。他的脸上看不出原来的容貌,面部两侧的肌肉更是出现了两个核桃大小窟窿,透过它可以看到那裸露的牙床。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已经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人形。 谁能想到就在短短的一瞬间,那团黑色的质力竟然将墨辰变成这副模样。这霸道的黑色质力带着极强的腐蚀性! 看到他受到这么严重的外伤,竟然还没晕过去,甚至连哼都没哼一声,全身裸露出的鲜红肌肉与骨头让他显得分外的狰狞,彷如从地狱爬出的恶鬼。就算之前再怎么瞧不起墨辰的学员,心中都升起一股敬佩。 “腐蚀性的质力?第一次遇到啊。”脸庞两边的窟窿丝毫没有他吐词说话的清晰度。抬起自己血淋淋的左手,墨辰语气相当的平淡。低下头用一双充血的双眼看着自己的手掌,他能够清楚的看到自己白茬茬的骨头。 “你刚才畏惧着那个女人,她现在可不这里啊。我让你丢脸,你想除去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既然都已经杀了一个人,那就没必要收手。现在又为什么要用全身的质力组成防御屏障,形成这么一个黑球呢!你难道担心把我杀死,那女人会将你也杀掉么?放心,我和她根本就不认识。” 走到那黑色的球状物边上,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墨辰尝试用自己的手去触摸黑色球体的表面,还未靠近就被弹开,紧接着黑球上蔓延出一小部分黑色质力,附在试图靠近它的那一只血淋淋的手上。随即教室外面的人就听到一阵牙酸的“滋滋”声。 “你确定自己要躲在这里黑色的龟壳里面,一直等到那个女人回来?”黑色质力附着的那一片肉,被墨辰直接用力撕掉。对自己都这么狠?在场所有的人都感到心里面在哆嗦。这是个疯子!一定是! 苏格拉底桀桀笑道,没有回答他的话。杀你是简单,可我还没有活够。就这样耗下去就行了,没必要再出手。 透过黑色的质力圆球,他看到全身滴答滴答掉着血水的墨辰。这种情况下,不出几分钟这小子就会失去行动意识。今天发生的事情必须等自己的主人回来定夺,他现在没资格判定任何人的生死,刚才那女生的情况只是一个意外。 “既然这样……”墨辰嘴角的肌肉扯动了一下,看不出容貌的脸上划出一道弧线,很难让人想到这是一个笑容。他回过头朝着伸手教室外面用力一抓,似乎想要凭空抓取什么东西。 站在人群中的娜塔莉亚还没从这一连串的事情回过神来,随着墨辰这个抓取的动作,她就感到自己右手传来一阵灼热的痛楚。戴在手腕上的黑色石头此刻竟然迸发出一股黑色的火焰,铂金制成链子立刻被焚烧起来。幸好这黑色的火焰对人体没有伤害,不然娜塔莉亚的这只手根本保不住。 黑色石头迅速燃烧殆尽束缚自己的锁链,冲破挡在它前面的墙壁,飞到的墨辰那溃烂的左手中。娜塔莉亚看着墙壁上拇指大小的坑洞,脸上骇然之色越发的浓重。这块毫不起眼的石头竟然将近二十公分厚的墙壁瞬间灼穿!坑洞的旁边还残留飘动着一缕缕黑色的火焰。 “这石头到底是什么?”虽然她此前也在真实梦境中看到过类似的情况,但墨辰装傻充愣一直没有告诉她。那时候她从墨辰的拿走这东西,也仅仅是好奇。原本以为它只能燃烧别人的质力,但却没有想到这奇怪的石头竟会自动燃烧。 “那是黑钢!诞生在罪恶之地的结晶!”芙洛菈自然也察觉到这种情况。看着那黑色石头主动飞到墨辰的手中时,才幽幽说道。教室里面发生的情况她根本无法干涉,因为黑色质力在各个入口处形成一道屏障,以他们这种实力的人根本无法突破。 “黑钢?!你说那能燃烧质力的石头是黑钢?”娜塔莉亚感到十分惊诧,根本没有想到芙洛菈会知道类似于黑色晶体的名字。 “你说这石头还会燃烧质力?”芙洛菈也是十分震惊,转过头看着教室里面的墨辰。“我知道他想做什么啦!没想到平时看起来这么蔫怂的小子会这般拼命。就算他这般疯狂打破黑色球体,也依然不是这老头的对手!” “何以见得?”娜塔莉亚可是见过这黑色石头的威力,它释放出来的火焰连真是梦境中的萨伦特管家都中招。难道还对付不了这么一个小老头么? “我开始也不知道这老头是谁,但是看到他黑色的质力之后,我才明白过来。这家伙就是二十年前的那个‘贵族屠戮者’卡勒·菲斯博卡。”她直接传音道娜塔莉亚的脑海中,毕竟这样的事情不应该被其他人知晓。 “他不是被达莉娅陛下当时就镇压了么?为什么他还会活着。难道……”娜塔莉亚身体忍不住颤抖了起来,看着同样身体微微抖动着的芙洛菈。“她一定用了什么逆天的手段,把这个屠夫复活过来,而且让这个屠戮者训练我们也一定是她的主意。” “不错!这个班级不仅是给我们带来荣耀,死亡同样会如影随形的跟着我们。” “她到底要做什么?” “谁知道……只有活下来或许才会知道她的目的吧。” 看着这一小块古怪的黑色石头飘浮在墨辰的手上,苏格拉底心头涌出一股极为不安的骚动。他不敢怠慢,黑色球体的颜色越发深沉,连照在那上面的光线都变扭曲。 墨辰将自己的血液涂满在黑色石头上,然后慢慢地走向教室门口。看到这个疯子在靠近着自己,教室外面的那一群学员快速的拔腿离开那个位置,唯恐自己被这疯狂的人盯上。墨辰走近出口处便停了下来,“你们怎么不走?” “为什么要走?”门口的两人对望了一眼,同时反问着墨辰。 “……” “死了可不要怪我!”墨辰没有看她们。只是将沾满自己鲜血的石头轻轻地向那黑球丢去。那颗拇指大小的黑红色石头脱离了墨辰的手中,如醉汉一般摇摇晃晃地朝黑色球体飘过去。 “希望你有那种超强的实力,但是我想告诉你一件事。就算你打破那个黑色的球体也无法对他造成实质上的伤害。”芙洛菈有条不紊的说着,望着离自己只有几步之遥的墨辰。 “我当然知道光凭黑钢是杀不了他的,而且我没根本就没期望着这小玩意能杀死他。我仅仅只是想把这黑色的龟壳破开……” “破开之后你想做什么?”娜塔莉亚话说出来就后悔,这还用问么?这疯子一定要想和那个屠夫拼命! “嘿嘿!当然是杀了他!为玛格丽特报仇!” 石头飘到黑色质力球的上方,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下面的球体在石头碎裂的同时,那严实的表面出现了裂痕,紧跟着就龟裂开来,如同一个破碎的玻璃球。 碎裂而开的石头并没有掉落下来,而是猛然下坠,转瞬就与那黑色的质力相撞,却没有任何的响声。在看到石头急速下坠的时候,苏格拉底没有任何犹豫,立刻飞身跳出黑色球状物里面。 “遮住自己的眼睛!”墨辰轻喝一声之后,立刻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听到他的话,娜塔莉亚两人赶紧将用双手挡住自己的眼睛。 当他刚跳出去,那个位置就迸发出如同太阳一样耀眼的光芒,这一股强光让还在围观的学员眼睛顿时失明。不少人捂住自己的嚎声大叫。 就算有墨辰的提醒,她们及时遮住了眼睛,但此刻仍感到双眼泪水迷离,无法睁开。就在这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拉姆陛下终于来了。 “你们想要把这里变成废墟么?” 达莉娅在这个出现姗姗来迟,对着这两人大喝道。谁知道墨辰根本就没有听,闭上眼睛双手合十紧贴在一起。还捂着眼睛哀嚎的人立刻感到了一股莫大的吸引力,身体像是被人死命的往教室里面拖。这股不妙的感觉,让失明的学员纷纷伸出捧住自己眼睛的双手,奋力想要抓住某种物体固定自己的身体。 芙洛菈全身青光流转,风之神衣主动出来覆盖住她的全身。穿上神衣之后,一股清凉的质力流淌过她的眼睛,霎时她睁开了自己的双眼。而她身边的娜塔莉亚几乎是同时身穿水蓝色神衣。 睁开双眼的两人把四周围的情况收入眼底,原本教室外面围观的人大部分都紧贴在墙上,那股巨大的吸引力将他们身体陷入了墙壁之中,全身的骨骼咔咔作响。有些人承受不住这种力量七窍流血,很是干脆的晕过去。 仅有几个人能够站立起来,不过也都是身穿神衣与战铠,此刻的那些人正在努力地对抗这股莫名的吸引力。稍微一分神,娜塔莉亚立刻就被这一股巨大的吸引力拉扯撞向墙壁。好在神衣及时蓝光流转,化解了这股撞击力,让里面的娜塔莉亚相安无事。不过墙上却出现了一个人形的浅坑。好不容易从墙壁里退出来之后,娜塔莉亚不得不用全力抵御着这股吸引力。 而教室里面摆放着的桌椅全部都扭曲变形,那可是特制的复合材料啊!而且它们的上面满布了密密麻麻的洞孔,如同蜂巢一般。更令人震惊的是它们全部都飘浮在空中,用肉眼难见的速度变小,转而没入墨辰微微分开的双掌之间。他双掌之间似乎存在着一个极小的点,在吞噬着除了施术者以外的一切东西。 整个教室内外也只有达莉娅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满脸复杂的看着墨辰。而全身衣物破烂的苏格拉底则在奋力抵抗,却依旧被这一股巨大的吸引力死死的拉扯住,脚下划出两道深深的沟壑,慢慢地靠向墨辰双掌之间的那个小点。 “墨辰难道你想杀死这里所有人的人?”达莉娅脸色变得极为严肃,“再不放弃施术,我就会强制你停下。” 那一张看不出容貌的脸上,闭着眼睛扯出一个大概类似于讥讽的笑容,如果那能被称之为笑的话。“你没那种能力!我不主动停止,没有任何人可以强制它停下来!” 达莉娅喟叹一声,“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杀了那个老东西!”墨辰咬牙切齿地说道,那语气中浓浓的愤怒,似乎想要把世间上的一切都点燃。 “为什么?因为他惩罚了你?” “怎么惩罚我都无所谓,但!他将玛格丽特杀了,所以他必须死!” 听到他必须死的时候,苏格拉底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但马上又消失。倒不是说达莉娅在这里,他迫不得已只能将眼中的怨毒之色隐藏起来,而是他马上就快要被吸入墨辰的双掌之间,整个人都引力被拉扯得扭曲变形……处于生死之间苏格拉底,哪还有什么闲心来关注其他的事情。 之前他也尝试着用自己特殊的质力来攻击墨辰,可质力还未攻击到墨辰,就被他双掌中的那个小点吞噬干净。反复了好几次仍旧没有成功。他也想用全力逃出这个范围,但令人绝望的是,他被某种特殊的力量给锁定无法移动半步。 墨辰正要加大手中的力道,想把还在垂死挣扎的苏格拉底彻底吸入自己的双掌中。一个熟悉的声音让他全身的力道陡然松懈,那股巨大的吸引力立刻变得弱了许多。让苏格拉底和那群遭受池鱼之殃的学员心中长出了一口,妈的!终于可以多活一会了。 “喂!小奴隶你说谁死了?”一阵虚弱的声音传来,让紧闭着眼睛的墨辰全身颤抖一下,难以置信睁开自己的双眼。 只见达莉娅背后伸出一张熟悉的面庞,那明晃晃地两颗小虎牙亮的令他脑袋有些晕眩。“蠢货你想让这里都毁了么?” 熟悉的骂声,这怪力妞没有死!她没有死! 双手分开,那强大的吸引力立刻消失无踪。浑身血淋淋的墨辰踉跄地走过去,对着有些站立不稳的玛格丽特暴喝道:“你没死能早点出来吗?” 第二十三章 化为细砂 其实在被轰出楼外的那一刹那间,玛格丽特认为自己死定了。 拳头上传来的巨力差点将她内脏都震碎。从五楼上坠落下去是什么感觉,也许只有做过自由落体运动的那位秃顶男才知道。老头的那一拳不仅震伤了她的内脏,更是将她全身的质力都震散。她一点力气也使不上,任凭耳朵边传来风呼呼作响的声音,看着离地面也越来越近。 直面死亡需要莫大的勇气。她,玛格丽特却没有那种勇气,唯有选择闭上自己的眼睛。不怕死并不意味可以直面死亡。 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斜靠在别人的怀中。紧贴在她背后手掌传来一温暖的热流,滋润着她受伤的肺腑。 “我还没死?”玛格丽塔仰着头,傻乎乎地问着。 “没有,至少我认为是这样。”达莉娅微笑看着苏醒过来的玛格丽特,心中暗自松了口气。“要是再晚一秒钟,我也不能保证你是否还是活着的。或许那个时候你只能跟着死神一起喝下午茶啦。” “我真的还活着?” “千真万确!” 听到这么白痴的对话,令站在埃达之歌外围的萨伦特观望脚下一个趔趄。有你爷爷我在!你能死?哼!不过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自己没资格说别人。毕竟是他控制着玛格丽特的身体主动迎上去的…… 将来的事情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能让那小子觉得自己亏欠你一命,或许以后能起到莫大的作用。一想到这里,他就觉得自己孙女挨这一拳没亏。伸手那一只邪恶的老手在自己胯下使劲挠了挠,嘴里嘀咕几句之后,全身冰蓝色的华光闪烁直接消失在原地。 “谢谢您的救命之恩,我尊贵的陛下!”在接受达莉娅的治疗后,玛格丽特勉强能够站起身来。受过良好贵族礼仪教导的她,朝达莉娅盈盈一拜,真诚感谢着自己眼前的贵人。 “不用行这么大的礼节,而且我身为人师难道不应该在救自己学生么?还有现在是埃达之歌学院里,不用叫我陛下,直接称呼我达莉娅老师吧。” 玛格丽特还想说什么,但达莉娅素手一挥,打断了她的话。 “不用再说那些感谢的话,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就是必须要把这栋教学楼其他班级的人转移到安全的地方。”达莉娅看着五楼的教室,平静地说着。紧接着她的全身乳白色质力蔓延开来,温暖中带着无比安谧的质力如同大海般,将整个教学楼包裹起来。随着她打了响指之后,整栋教学楼的人全部都被瞬移到另外一个地方。当然全部人当中不包括那个特殊的班级。 “为什么要转移他们?” “现在咱们班上有个笨蛋正准备拼命,我担心会误伤其他班级的学员,就提前将他们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玛格丽特的眼中闪过疑惑的神色,拼命?和谁?墨辰那怂货?她不相信墨辰能拿出拼命的架势,摇摇头就将某人甩出了自己的脑袋里面。 “不相信么?你马上可以知道我所言非虚。”达莉娅将玛格丽特护在身后,立刻出现在了教室里面。 刚现身就遇到黑钢爆炸产生的猛烈白光,哪怕身在达莉娅的质力保护之中,她依然感到自己的眼睛被狠狠刺痛,这股强光令她暂时闭上双眸。 随后玛格丽特就听到达莉娅在呵斥着某人,只不过那时她的注意却是在爆炸后教室里。每面墙壁上如同被蒸汽枪打过一般,到处布满了坑坑洞洞。里面的桌椅扭曲的被爆炸推到墙壁的四周,它们表面也全部是斑驳的洞孔。在她还在感慨之余,教室里面的全部物体立刻飘浮高速旋转起来,而后飞速的朝着某个方向飞射而去。与此同时,身处于达莉娅身后的她也感到了一股强大的拉扯力,虽然不足以让她站立不稳,但也需要用力抵御才行。 达莉娅叫出墨辰名字,并且他让放弃施术的时候。玛格丽特感到难以置信,教室里这么大动静的始作俑者竟然真的是他。 当听到这蔫小子是为她报仇才跟这老头拼命的时候,玛格丽特心中暗自高兴。不枉我跑过来救你,虽然我也不是很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跑到你的面前去。 看着已经辨不出容貌的墨辰,玛格丽特心中很是……,不!她不是悲伤,而是感到非常的怜悯。本来就硬件设施就不完善,现在倒好,成为一个硬件设施都不齐全的人了。可怜的孩子他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这才是她心中真实的想法。 墨辰在呵斥她之后就直接晕过去。倘若他知晓这女人心中的想法,一定会爬起来再将这女人一脚踢出窗外的! 达莉娅告知在场还清醒的人事情已经结束是,那些眼睛受伤还未晕过去的学生心中的立刻松懈了下来。然后……一部分人捂着自己的眼睛在地上翻滚放声吆喝着:“哎哟,我的眼睛瞎了。我的眼睛啊!拉姆你一定要做主啊!我们都是无辜的!” 看着这一群在地上打滚痛哭的学员,达莉娅不禁莞尔。她还未说话,那群眼睛看不见的学员就听得一阵暴喝:“一群废物!你们的眼睛只不过是暂时失明,鬼叫什么!要是让老子在听到谁鬼哭狼嚎,一定将他从五楼丢下去!” 眼睛看不见,但他们耳朵听力还是正常的。那嘶哑苍老的声音如正在挨刀的猪,高亢不嘹亮且刺耳,惊诧得那一些还嚎叫着一半的学员集体哑住。这老东西没事?不会吧!为什么他没有坐上地狱直通车?刚才那废材不是把车票都他买好了吗?而且就算你没死,用得着这么歇斯底里的大叫?你还有没有公德心,能不能体谅伤者的心情,我们眼睛都瞎了。不!暂时看不见,发泄叫喊几声就惹你了? 苏格拉底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威信已经俨然竖立在这些学员的心中。低头看着躺在地面上的墨辰,他正想踢一脚看这小子死了没有,却听见达莉娅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最好不要动他,不然出现什么事情我帮不了你。” 不会吧!我只是想要轻踹他一脚而已,你用得着这么担心他么?苏格拉底心中郁闷至极,将自己脚边的石头向墙壁踢去。也不知道是苏格拉底用力过猛还是故意为之,总之那石头从墙壁上弹回来,跌跌撞撞碰到好几个残破的桌椅之后,奔向了墨辰的脑袋。 飞奔的石头还未靠近墨辰,就在苏格拉底瞪大的双眼下快速化成细砂。他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才确定不是自己老眼昏花。这石头真的变成了细砂! 而且这石头之前弹射碰到的物体,也在逐个变为细砂。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还愣在这里干嘛?再不离开这个教室,你也会变成黄沙的!”达莉娅不疾不徐地说道,似乎根本不在意苏格拉底究竟会如何。 你能早点告诉我吗?非为什么要等到我自己亲身体验之后才说?就在石头触碰到的墙壁也慢慢变为细砂之际,苏格拉底纵身一跃,从五楼跳了下去。他刚以为自己逃出升天的时候,脚上的鞋子也慢慢变成黄沙。在空中直接将鞋子扔到后,他才松口气。还好之前自己没有用手打晕他,不然自己就会和这鞋子一样,看着在空中簌簌掉落的黄沙,苏格拉底后背上的冷汗打湿了破烂的衣服。 不过!那个血统低如狗的古怪小子到底是什么人?这一刻不仅是苏格拉底在想,那些亲自目睹了这一件事情的人心中亦在所思。 第二十四章 雪夜 不夜之都断绝黑暗的侵蚀,阻止了昼夜的更替,但依然无法更改四季的轮回更替。 春去秋来,时间之轮转动如常。冬季的气息已经弥漫了整个不夜之都,飘落的雪白覆盖那白色的城池,整个天地之间只剩下一片唯美的纯白。 寒冷驱散了白天里熙熙嚷嚷的人群,稀疏的人群更像是行走在童话世界中的冰雪之国。静谧之刻,可以听到那白色精灵降临在地面上的声音。 “没有想到放假的第一天,帝都就迎来第一场冬雪。”拂去飘落在浅蓝色长袍的雪白,芙洛菈仰望着从天而降的白色雪链,它们宛如只能在天界盛开的纯洁之花。 “为什么非要晚上去,这么冷的天气躲在被窝里看天网上的肥皂剧多好啊!”玛格丽特撅着嘴巴,满脸的不高兴。撒气用力踢着自己脚下厚实的积雪。 “之前我们征询意见的时候,你可没这么抱怨。我好像记得你可以第一个赞成的诶。”娜塔莉亚轻笑着对玛格丽特说道,伸开自己白皙的手掌接住那飘落的雪花,冰冷的感受沁入手掌间,却在心中升起一股暖意。 “刚才我之所同意,那是因为我不知道外面有这么冷,既然已经知道天气这么冷,我就觉得咱们应该回去,等到白天再去!”玛格丽特握住自己的小拳头,振振有词地为自己开脱。 “不夜之都这里可没有昼夜之分的哟!”漫步在着雪白世界之中,芙洛菈心灵似乎被洗涤过一般。在这纯白的世界中,融化了世间每个角落里的黑暗。 “黑色的精灵此刻正住在我的心间,它们告诉我此刻应该是绝佳的睡眠之刻!”玛格丽特微微打个呵欠,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两人。 “其实明天的温度与现在也应该一样,现在去和明天去有什么区别?” “或许明天的天气不会好转,更重要的是说不定我心情会好一些呢。” “……” 虽然有一小段时间玛格丽特在不停的埋怨着,脚步却丝毫没有落下。大部分时间都是她走在整个小团队的前面,除了抱怨的时候。芙洛菈与娜塔莉亚对望一眼,摇摇头。嘴巴不诚实,身体却很老实,大概指的就是这种情况吧。 一路上三人相顾无话,似乎都沉浸在这冰天雪地的世界中,感受这分外迷人的雪中风情。 “皇家私立医院还没到么?我脚都走酸了。唉,早知道应该坐车出来。为什么非要学别人雪中漫步啊!”玛格丽特揉着自己已经酸疼的脚裸,忿忿地埋怨着自己当时的天真。 “唉!妞!是你自己说这么唯美的风景,只有漫步在街道上才可以领会这种北国风光的味道,坐车只能破坏这别雅的氛围……”芙洛菈从沉思中刚醒来,就听到玛格丽特的抱怨声。一阵笑意涌上她的娇靥,打趣的对玛格丽特说道。 “芙洛菈殿下,请你务必要保持贵族的良好谈吐。妞这个字不合适你说,更不合适用在我这种光彩照人的美女身上!刚才我是这么说过的,没错。但是我现在后悔了!女生有后悔的权利,你不知道吗?”玛格丽特努力地挺着自己娇小的胸脯,一本正经地看着前方。随后她小心翼翼地瞟了一眼后面两人的胸口,然后十分悲哀的看着自己略微青涩的前胸。这根本就是同一个级别的啊! “年龄都差不多,为什么就我的胸部……十八年来一直坚持不发育呢?”玛格丽特幽怨地看着两人,那一双眼睛不时在她们的丰满上扫视着,如同饿狼一般。这种眼神让她们双手十分自然的捂住了前胸,企图阻隔这个拥有狼一样眼神的视线,虽然她的拥有者是一个花季少女。 “……” 在两人的耳朵都快被玛格丽特的埋怨声磨出茧子的时候,转过街角,一个不高但气派典雅的建筑映入眼帘。上面赫然写着“皇家私立医院”。 这几个圣洁的红色大字救赎了她们的耳朵。 “喂!废材,本小姐来看你啦!”玛格丽特推开房门,朝着里面的墨辰大声叫道。 “呜……呜……”全身被白色绷带绑成粽子的墨辰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当他犹豫着是否再次步入睡魔的怀抱之时,玛格丽特那清脆嘹亮的嗓声及时帮他驱赶了睡意。苦于全身不能动弹,况且连嘴巴都被绷带缠,想说话无异做梦,所以他只能隔着厚厚地绷带发出呜咽声。 “一天不见怎么就从人进化成狗啦!你的进化可是人类发展史的退步啊!顶着世俗那些的歧视眼光,依然保持自己进化的脚步,我真的很是佩服你啊!”玛格丽特笑嘻嘻地跑到墨辰的病床上,摸着他的缠着绷带的脑袋,“热情”地述说着自己独到的见解。 “呜……呜……”墨辰喘着粗气,怒视着这个白痴女人。你能说一些人话么?而且这三个女人丝毫没有身为客人的觉悟,各自坐在墨辰病床的边上,时不时的用手戳着绷带。 “好啦,玛格丽特你就不要在欺负他啦。”芙洛菈出声阻止了玛格丽特对墨辰的调戏,双眼柔和地看着墨辰,这温暖的目光让墨辰对芙洛菈升起了极大的好感。虽然这好感仅仅只限于这一刻中。“墨辰同学还身为人类的时候,你这样打趣他我一点都不反对,可现在人家进化成了狗,我们就不能这样继续歧视他了。不然被他咬上一口怎么办?” “我不会给墨辰同学这种机会的,在你咬我之前,我就扒光你锋利的狗牙,消除能让你犯错的因素。所以请一定要相信我的话!真的为你好!”娜塔莉亚也在一帮搭腔着,似乎有机会损墨辰,她就会乐此不疲。 要是能动,墨辰真的不会怀疑自己立刻会扑上去,变成疯狗给这三个女人一人一口。这么贬低全身不能动弹,嘴巴不能说的人有意思吗?你们确定自己这真的是来看望我的吗? “看着你这么诚挚的目光,我知道你一定在感激我,在这么严寒的冬夜步行这么远看你。”玛格丽特看着双眼喷火的墨辰,腼腆的一笑。“你是不是很想亲自开口感激我,需要我帮你把嘴巴上的绷带取下来么?” 墨辰很想点头,可惜脖子动不了,还是只能“呜……呜……”。 正当她们戏弄着墨辰的时候,达莉娅推开了房间。三人看到高贵的拉姆陛下进来,立刻从病床上站起来行礼。 “不用这么循规蹈矩,和之前一样就行了。”达莉娅径直走到病床边上坐下,示意还在行礼的三人起身。看着还在呜呜的墨辰轻声问道:“还疼不疼?” “呜……呜……” 达莉娅轻拍自己的脑袋,“忘了,你的嘴巴被绷带堵住了。”随后用手指在墨辰嘴巴位置一抹,覆盖着绷带地方立刻露出了嘴巴。 “大婶,你能把我身上的布条解开完行么?”墨辰开口第一件事情就是询问达莉娅,能否解开他浑身的束缚。因为他真的想扑上去给这三个女人咬上一口。 “大婶?你叫我大婶?”听到墨辰这个称谓,达莉娅额头上的青筋都冒起来。原本那姿态优雅叠放腿上的纤手,立刻化掌为拳蓄势待发。 “不是大婶,难道是阿婆?嘿嘿,不好意思。不过说真的,你看起来没那么老。”墨辰讪笑着,对自己称呼错对方的年纪感到十分的窘迫。旁边的三个女人都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笑出声来。这废材的嘴巴看来最好是堵住为妙,不然开口就犯贱。 “那阿婆你能帮我解开布条么?我想要……”墨辰还未说完,就感到一个拳头急速靠近自己的眼眶,然后他就晕了过去。 达莉娅将这个混小子打晕之后,深呼吸一口气。才回头看着已经处于石化的三人,略感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我有些失态,请你们见谅。” “没……”她们能说什么?要是自己是达莉娅陛下,说不定会做出更加暴力的事情。望着已经晕过去的墨辰,她们心中只有一个词,那就是“活该!” 窗外的雪花愈发浓密,连远处的街景在此时都黯淡了几分。达莉娅招呼着三人坐下,并吩咐让外面的人送来一些热茶与点心。 “现在学院放假,你们怎么不回去。”达莉娅喝了口热茶,将杯子放在手中,试图寻找一些话题来带走她们心中的拘谨。 没想到的是,她这么一问让此时的气氛更加的沉默。看着芙洛菈与娜塔莉亚两人脸面的僵硬表情,达莉娅心中几个起伏,瞬间就明白了自己的话触碰到她们的**。 “你们今天都是来看望这个废材的吧!”指着已经晕过去的墨辰,达莉娅立刻转移了这个令人尴尬的话题。 “嗯!”玛格丽特看着默不作声的两位皇储殿下,只得硬着头皮回答。 “他没事,再过三天就可以出院啦!你们不用担心他。”将热茶杯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达莉娅扬起柔美的面庞,出神地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 三天后就能出院?受这么重的伤四天时间就能痊愈,这还是人吗?难不成是这位陛下给他服用了什么绝世灵药之内的东西,不然以平常人的身体怎么可能这么快恢复。 从窗外移回自己的目光,面带难以置信的三人,达莉娅微笑着点头,语气肯定。“不错!他三天后又可以活蹦乱跳啦。” “正常人不可能这么快康复吧!”芙洛菈看着被被绷带绑得严严实实的墨辰,根本不相信这小子三天后能出院。那么严重的伤,甚至身体许多地方都可以看到骨头,四天就能出院?就算达莉娅这么说,她依然不相信。 “相信你看过维克托莉娅留下来的笔记,他的身体和我们略微有所不同。” “难道那上面全都是真的?”回想起维克托莉娅奶奶留下的手札,芙洛菈十分惊讶。 “应该都是真的!” 一旁的两人完全听不懂这两人再说什么,唯一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这废材不是一般人。 正在两人听得云里雾里的时候,病房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直接打断了达莉娅两人间的谈话。 第二十五章 蔚蓝之歌 这么寒冷的晚上,谁还会来探病看望这个废材?护士与医生都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敲门,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帝主正在里面。 达莉娅与芙洛菈停下谈话,屋内的几人从病床上站起来,迅速地整理自己的服饰与仪容。 “请进!”达莉娅舒缓的声音不大带着沉淀已久的威严,对敲门的人正声说道。 推开房门的两人第一时间看到里面情况,顿时感到几分惶恐。她们没有想到拉姆陛下竟然待在房间里面。 这是一对双胞胎女孩,清丽可人。进门第一件事情就是向这几位贵人一一行礼,这毕竟不是在学院里面。 屋内的众人都认识她们,毕竟她们前天事故里仅有的几个,能够运用战铠来防御墨辰无差别攻击的人。但有一点玛格丽特三人能够肯定,就是这两人墨辰一定不认识。因为几天前,她们曾在一起讨论着班上某某的时候,产生严重的分歧。正好墨辰在旁边呵欠连天,故她们让这个废材来评判,让说出他对某某的看法。 谁知道这个废材当时就反问她们“那人是谁?”,就这一句话就完全打消了她们还想继续争论下去的热情。 玛格丽特甚至还特意问过他:“喂!废材,你知道班上有多少人么?” “不知道!” “那你知道班上其他的名字吗?” “知道!” “哪些?说说看!” 然后墨辰指着她们三人一一叫出了名字。 “还有呢?” “就知道这么多,其他的就不知道诶!” 半年的时间就只知道她们三个人的名字,这令她们对墨辰的看法再次提升了一个层次。娜塔莉亚用悲悯的语气对墨辰说道:“真是难为你啦,以你的脑容量竟然还能记住我们的名字实属不易。再次刷新我对你这人智商下限认知。” “你什么意思?!不要用这么深奥的词语来表述这个问题,欺负我是从乡坝里面来的听不懂吗?” “不!我是在夸奖你。说你已经超越了常人的智商。” “那还用说!” “……” 这么两个清纯可爱的人儿为什么会看望这个废材?难道为前天的事情过来报仇的?很有可能! 几人用贵族式的好奇目光打量着她们,似乎在说:“你们真的是来看望他的?确定没有走错房间?” 好似承受不住这种灼热的目光,双胞胎低下自己的螓首,其中一个讷讷地解释道:“我们很佩服墨辰同学的勇气,他能够当面挑战苏格拉底教授的威严。虽然墨辰同学身受重伤,却也逼退了苏格拉底教授。” “白天我们就来过,可是当时墨辰同学还处在昏迷之中……所以我们选择晚上再过来看看他。”说话的那个女孩涨红着自己娇靥,偷偷地看了眼晕过去的墨辰。“可没有想到他现在依然没有醒来,果然是伤得十分严重。” 听到女孩的话,这几人面露古怪之色看着达莉娅。不是他没有醒过来,而是他醒过来就犯贱,被某位贵人利索的揍晕。 达莉娅面露尴尬之色,轻咳一声:“没错,他确实伤的很严重,但没有你们想的那般严重。” 刚才没有说话的那个女孩与自己的姊妹对视一眼,从怀中拿出一个精致的瓷瓶,然后鼓足勇气走到达莉娅面前,将瓷瓶放在这位拉姆陛下的手中。“这……这是我们岛上的一种……种疗伤圣药‘蔚蓝之歌’,将它涂抹在伤患出可以加快伤处的恢复……” 女孩说话的时候结结巴巴,显然内心十分紧张。 当她说出这个小瓷瓶里面装着的竟然是蔚蓝之歌时,达莉娅都愣住了。“你说这瓷瓶里面装着的药物是蔚蓝之歌?” “嗯!” 达莉娅没想到这两个女孩会把这么贵重的药物拿出来,而且是送给墨辰的。深深地看着她们一眼,“谢谢你们的好意,我会告诉他的。” “嗯,那我们就不打扰他休息啦。达莉娅陛下贵安!各位皇储贵安!我们先行告辞!”说话这些客套的话之后,双胞胎姐妹就立刻退出了病房。 “有这等圣药,看来这小子在明天下午的时候就能出院啦。”达莉娅端详着手中的瓷瓶,脸上挂着高深莫测的微笑。“也不知道你这混小子走什么好运,别人竟然会舍得拿出蔚蓝之歌来给你疗伤。我替你接受了人情,还人情债的事情就要给你啦!” “蔚蓝之歌?好像我在什么地方听到过这个名字。在什么地方么?”玛格丽特喃喃地说,想了好一会没有得到结果后,就把头转向达莉娅。 “听到瑞亚岛上的传说么?” 瑞亚岛玛格丽特倒是知道,它位于姆大陆极东之地的海洋上,偏居一隅的小岛。虽然说是小岛但是那上面的繁华却不输与帝国的七大城池。其他的嘛,玛格丽特就基本不知道,只能摇摇头,等着达莉娅为她解惑。 “传说中,神战之后全部的神明都通过回天之门,离开了人世间。但却有一个例外,那就是时间女神瑞亚。她没有离开这个世间,一直留在了大陆的某个岛屿上。而那个小岛就是瑞亚岛!据说小岛的统治者身体流淌着瑞亚的血脉,但它仅仅被外人认为只是个传言。” “那与这叫什么蔚蓝之歌的药物有什么联系?”玛格丽特眨巴着眼睛,眼中闪着好奇的星星。 “蔚蓝之歌就是时间女神的血液与深海里某种罕见的海藻泥混合物!它可以治愈任何外伤,哪怕再严重的外伤也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完全治愈,而且不会留下痕迹。堪称外敷药物的第一!” “时间女神的血液?”不光是玛格丽特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惊讶不已,一旁的两位皇储也感到不可思议。时间女神的血液是无价之宝啊,可时间女神自神战之后就再没有出现过,哪这血液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取来的?难道刚才那一对双胞胎曾经见过时间女神,而且得到女神莫大的恩赐? 似乎看出她们心中所想,达莉娅微笑着摇摇头。“女神或许还在人间,但她们一定没有见过那位神明。只要见过神明的人类,身上会留下一丝烙印。可根据我刚才的观察她们身上没有那种印记。 蔚蓝之歌是需要时间女神的血液才能调制而成,这是没错。但不一定非要从时间女神身上获得啊!她的后裔者身上流淌着也是大体上相同的血液。只不过需要炼金术士做一些精炼。我刚才的意思说,这两个小女孩身上流淌着神明的血液。” “她们也是神之后裔?” “对!” “她们为什么会把怎么珍贵的药物给一个废材,白痴都不会相信刚才她们说的。仅仅佩服是可能让她们拿出这般珍贵的物品的!”玛格丽特对自己高论十分满意,点点头同意自己的看法,因为她都被自己的聪明所折服。 “不知道吧!也许仅仅是因为佩服,也可能是有某种目的。”达莉娅脸色带着一些疲惫,望着窗外纷飞的雪花。“假如真的是处于某种目的,那也只能是他去还人情债!” 将蔚蓝之歌交给医务人员之后,达莉娅一群就各自离开了医院,等待明天这废材出院的消息。 第二十六章 请务必带上我 皑皑白雪从天而降融入人间,短暂的停歇在这苍茫的天地间,瞻望着这一片与自己相同颜色纯白的世界。 在这冰寒的世界中,临近帝都的三条河流放慢自己湍急的脚步,矗足留恋着这冰封雪国美景。 通往帝都的七条血色抉择道路上此刻也显得格外的冷清,每年冬季飘雪的时候很少人会选择进入帝都。人流的减少并没有让守卫们放松警惕,他们仍旧手持蒸汽枪身穿锃亮的战铠站在岗位上。 身着一袭鹅黄色绒毛连帽风衣的人影出现在雪色的远处,风衣中的人眺望着那巨大的娜拉亚娜灯塔,不免心中百味陈杂感概万分。离别帝都将近半年之久,竟彷如隔世一般。 “希拉尼布拉永不堕入黑暗的纯白圣城?不夜之都虽可以驱散昼夜的轮回,但无法更变四季的循环更替。人造光明就算能破开黑暗照亮世间的道路,却永远无法触及到人内心的黑暗。光明所及之处,黑暗必如影随形。就算你是那一道裁决之光,也只能劈开眼前的黑暗……断罪之刃可不是身为帝主的你啊,我亲爱的奶奶。” 她长叹一声,随即消失在了这一片纯白的雪地上。视线所及之处,没有留下任何脚印,仿佛这里从来就没人来过一般。 这一场雪自从降临到帝都之后,就似乎没有要停歇的意思。午后时分,银白色的雪链再次密稠了起来,将街道上本就不多的行人纷纷赶回了自己的蜗居。 皇家私立医院某个特殊的病房内,墨辰再次从白色的绷带中解脱了出来。因为在他昨晚昏睡的时候,护士们为了将蔚蓝之歌涂抹在他的全身,只得将之前缠在他身上的绷带给拆开。上药之后,又结结实实的帮他绑回原形。 “好啦!你等一会可以出院。”他的主治医生惊叹看着墨辰超越常人的康复能力,虽然也要归功于那瓷瓶里面药物的神奇。要知道两天前他被送进医院的时候就只剩下一口气,那可是全身的皮肤高达百分九五以上的溃烂啊!他当时就断定这人撑不过两天,谁知道果然没有两天他就出院……这不是活活的打脸么?还好当时自己没有说出来,不然这优渥的待遇就要跟他深吻道别。 墨辰躲在被窝里面,满脸的通红。他还是一个黄花大小伙呢!自己的身体被那群身着白袍的中年阿姨看个精光,好害羞啊!如果能看回来就好了。要知道他墨辰可不是一个吃亏的主,当然能以眼还眼最好。 想归想,但总得解决眼前的问题才行,看着自己光溜溜的身体。望着他自己床前那双眼放光的白袍老头,十分羞涩说道:“大爷,你能给我件衣服之后,再行观看好么?虽然我知道自己不穿衣服也很好看,但是当我穿上衣服以后会更优秀。等我穿好衣服后,再给你慢慢欣赏。你看成么?” 主治医生敢对着娜拉亚娜女神发誓,他行医二十载,第一次遇到这么不要脸的小子。你把自己当成绝色天使了么?就现在你这尊荣,放在丑男的行列中也绝对是属于秤砣的那种。我看你只是因为感叹你蟑螂般的生命力,你能别这么厚颜无耻行吗?还有能不叫我大爷么?在下今年正是四十一朵花的年龄,你眼睛真的没问题么? 要不是知道能在这里面住院的人,血统都是极为高贵之人。不然自己非走上去直接给这混蛋两个耳光,教他如何做个诚实有眼光的青年。 主治医生努力让自己的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微笑,表示自己明白了墨辰的意思,然后立刻退出了病房。将墨辰的吩咐告诉了门外不远处的护士,他才跑到专属自己的房间内大发脾气,这个混球! 当墨辰刚穿上护士拿来的衣物,还没来得及观赏平生从未见过的白雪,房门就被人轻轻推开。 玛格丽特进房第一眼就看到墨辰站在窗边,背对着她们似乎在看窗外的雪景。她没想到这么严重的伤,墨辰竟然不到两天的时间就能痊愈。不得不说他的恢复能力实在是太强看着悍,当然那个叫蔚蓝之歌的药物也功不可没。 “喂!废材,你这么快就好痊愈了啊,来,让我看……”她的话刚说到一半,墨辰就转过身怒视着这个打断他欣赏雪景的女人。 这张脸能叫做痊愈?满脸都是粉红色的皮肤,唯有眼皮上保留着一些原本的肌肤颜色,两侧的脸庞上还有两个大拇指般的褐色僵疤。这模样像极了一个被煮熟的大虾! “麻烦你先转脸过去,我要确定一下自己是不是走错了房间。”玛格丽特用手遮住自己的双眼,转身煞有其事的走到门外观察房间的门牌号。 “你真的是墨辰那个废材?”芙洛菈有些忍俊不禁,摇曳着妙曼的身姿走到墨辰的跟前,在他的脸上捏捏。“你现在的肌肤真是粉嫩水滴,不过就相貌寒颤些。” “不错,你的相貌是丑人辛酸史上的又一个无法逾越的丰碑。”娜塔莉亚斜靠在墙壁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墨辰那一双已经在喷火的眼睛。 “能恢复成人形就不错,你们对他也不要有那么过高的要求。毕竟以墨辰同学而言,要进化成人类是一项艰巨的路程……”谁能想到平日里高贵淑雅的达莉娅殿下,会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 看来昨晚上那一句大婶与阿婆对达莉娅打击不亲,所以看到今天墨辰这副模样,必须选择同样的语言报复。 墨辰觉得这个时候自己应该捂面泪奔,以掩饰此时郁闷的心情,这一群女人实在太坏了,每次来都费劲心思来挤兑他。探病请带上吃的,别带上你们那一张缺德的破嘴行么?特别是这个阿婆,昨晚上还偷袭我!欺负当时一个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病人,你真的太无耻了! 面对着这些女人的集体声讨,墨辰正准备缄口不言的时候,一个轻弱的声音在此时非常恰当的响起。“墨辰同学,你的身体完全康复了么?” 虽然这个声音清灵动听,但这个废材的脑袋里面却没有任何有关声音主人的记忆。墨辰四处寻找后,终于在病房的外面看到两个容貌相同的女孩,清丽纯洁如同此刻空中舞动着的雪花。 “……”墨辰不停在脑海里翻动记忆的篇章,试图找出这两个女孩的名字。可惜,他失望地挠着自己的脑袋。歉意地对她们一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看着墨辰似乎一点也认识她们的样子,这两个女孩的脸上顿时飞起一抹艳丽的酡红,站在那里显得有些的局促。幸好来之前玛格丽特给她们提过醒,说房间里的白痴可能不认识她们。怎么可能?一开始她们还不相信,普通人或许墨辰不认识,但不认识她们就有些说不去了。因为她们的容貌极美,就算在特俗班级里面也是卫冕前五的。只要不是瞎子,对这种美女怎么可能不闻不问。 可眼前的事实已经证明,这红皮猴子真的不认识她们!难道他的眼睛平时都是放在自己后脑勺的吗? “她们是你的同班同学,你的伤能好这么快,必须要感谢她们赠送给你的珍贵药物。不然今天你还躺在病床上。”达莉娅见此时的气氛略显尴尬,出声解释道。这白痴能多增长一些社会常识么?别有事没事咧嘴傻笑,一副智障的表现。 怪不得自己的伤能好这么快,放在以前这种伤至少需要四天左右的时间才能康复。现在才两天的时间就能行动自如,原来是她们赠送了自己药物啊。 听到达莉娅的话,墨辰内心十分的感动。虽然他并不认识这两个女孩儿,也不知道为何会赠送自己这么珍贵的药物。但这毕竟是别人的好意思,必须要郑重道谢才行。 走到她们的面前,墨辰右手扶着自己的胸口躬身行礼。 “谢谢你们的友善,我不知道如何用自己的言语来表达自己的谢意。请原谅我的疏忽和无礼,我至今都不知晓给予自己恩惠之人的芳名。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请教一下你们的名字吗? 我先自我介绍,我叫墨辰,来自恸哭沙漠边缘的约利亚小镇。今年十八岁!” 墨辰这么郑重其事的行礼与道歉,让这对美艳的双子花有些承受不住。立刻纷纷摆手,她们也不是小气之人,别人都这般致歉,如果继续矜持下去,难免会被人认为是矫揉造作。 “我叫维罗妮卡·T·瑞亚,她叫伊莉莎·T·瑞亚。我们是来自于帝国的最南方岛屿——瑞亚岛。如果你有时间来我们家乡,我们将会非常欢迎你的。”右边一个开朗的女孩开口介绍着,“我们的年龄和一样,都是十八岁。” “你们谁是姐姐,谁是妹妹啊?”墨辰看着这两个容貌相同的女孩,脑袋有些犯晕。 “我是姐姐!她是妹妹!” “我是姐姐,她是妹妹!” 两个人说自己姐姐,另一个是妹妹。墨辰囧得不行,你们能别打哑谜么? 维罗妮卡美眸一转,询问墨辰道。“那你觉得我们谁是姐姐,谁又是妹妹呢?” “我怎么知道!” “那你猜猜!”维罗妮卡柔柔地浅笑着,对他继续发问。 “好吧!我认为你是妹妹,她是姐姐。” “为什么?” “我说是直觉,你信么?”墨辰再次抓了抓自己的脑袋,有些含糊的说着。 不得不说墨辰的敏锐超越常人,或许他有时借用了女人闲置时的直觉。双胞胎稍感诧异,毕竟就算他们父母有时候都难以区分她们姐妹。 “你们刚才说如果我有时间可以去你们那里,是真的么?”墨辰不好意思地开口问道,毕竟自己还是第一次被人邀请。 “……”除却双胞胎姐妹之外,其余众人都替墨辰到害臊。这人的脸皮到底是能有多厚啊!别人也是随意说说,你能有一点羞耻心行吗? 维罗妮卡似乎也没料到墨辰会这么说,只能点头。“乐意之极!” “那你们什么时候回去,我记得现在可是放假之际啊!” “后天吧!” “那么请你们务必带上我!”墨辰严肃的说道,不能放弃这么个好机会啊! 听到这话,众人几乎都捂着脸,不想再看这个厚颜无耻的人。他是一定是个与羞耻心绝缘的物体! 第二十七章 乐极生悲 墨辰躺在自己的单人床上,在心中勾勒出大海的宽广与描摹着瑞亚岛的风土人情,虽然他从来没有见过大海,也未曾知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瑞亚岛。但无责任的幻想对于他这种人来说,却如同呼吸一般简单自然。 明天就要启程去瑞亚岛,对于一个曾经以周游整个大陆为目标的人来说,这是一次难得的游历。出发之前不免心中会百味陈杂,那种难以言喻的心情让墨辰迟迟难以进入梦境,尽管睡魔一直在他身边徘徊着。 他之所以厚着脸皮询问维罗妮卡姐妹,是否能够带他一起回去她们的家乡,其实大部分原因是他实在不愿待在不夜之都里面,甚至做梦都想离开这个一直都没有夜色降临的畸形城市。另一个部分原因则是他至今还怀揣自己的梦想,那就是周游整个大陆。 只要离开这里,丢一下脸又如何。反正那玩意留着又不能拿来当饭吃,也不能用来睡觉。一开始他并不抱有多大希望,倒不是担心维罗妮卡姐妹不同意,贵族们都很爱脸面,大庭广众之下说过的话,不会当时就赖账的。最主要的原因是怕达莉娅不同意,毕竟就是这个女人下令让他留在这个埃达之歌学院的。 出奇的是,这一次达莉娅竟然没有阻拦他,反而对他说出去游历一下也是很有必要的。刚听到这几句话的时候,墨辰就直接蹦了起来。但是欢乐的时光总是那么的短暂,达莉娅下一句话就让他停留在半空中的身体立刻坠落在地。“你散心也要记得早些回来,我已经在你身上留下自己的烙印。只要有它在,你不管在什么地方我都能找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所以你不要试图逃跑……” 逃离的行动在脑海中还未具体成型,就直接流产,这让墨辰同学很是哀伤了一会。不过只要能出去游历一番终归是不错的,至少暂时可以离开这个一年到头没有夜色的城市。一想到这里,他重新振作起自己的精神,从地面上爬起来。 维罗妮卡姐妹也曾经邀请当时在场的人一起去,可惜都被这些人都一一委婉拒绝,到最后只有墨辰涎着脸皮一个人去。 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墨辰,望着窗外哀婉飘落而下的纯白精灵,无聊之极地数起了自己入眼处的雪花朵,直到他步入睡梦中的那一刻。 自从这座名为娜拉亚娜的灯塔建立之初,就夺走了夜色含蓄的美。皓月当空的美景,在不夜之都的强光掩盖褪去了华丽的衣裳,死气沉沉的人造光压迫星辰无法探出自己的脑袋,只能将孤零零银盘丢在空中悬着。 娜拉亚娜灯塔最高处是一片约莫二十多平方米的空地,它的边缘处竖着奥利哈刚铸成的齐腰围栏。达莉娅站起围栏边上俯视着被白色积雪覆盖的帝都,心中难免有些惆怅。众人心中的圣城希拉尼布拉还能安然地再渡过几个严冬呢?任何被人夸耀的不朽只能时间的步伐下,逐渐变成历史的尘埃。 “我还能维持这纯白的圣城屹立在这片土地多久呢?”纷飞而下的白雪主动避开达莉娅的身体,堆积在她身体周围一米处的地方。她出神地看着天际的尽头,显得分外的娇弱。威震这个时代的天空之主卸下了坚强的伪装,在这个严寒的时候她终于露出了疲惫。 “多久?说不定你可以亲自看到它步入湮灭的那一刻!” “是吗?”听到这个熟悉到灵魂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达莉娅的眼睛顿时带着湿润,有些难以置信的转过身看着这个站在围栏上的人。“我还以为之前就是永别之时,没想到……” “嘿嘿,我也没想到诶!”那人挠着自己的脑袋,显得十分的局促。不过与他一起站在围栏上的那位女子倒是有些无奈,你能别这样么。 “你又回来了啊!”达莉娅看着那男子旁边风姿绰约的绝色女子,“我还以为这一辈子都再看不到了你呢!” “其实我也不想看到你,要不是我丈夫要过来,我一定不会在踏入这里一步。我都看厌烦了!”绝色女子指着自己身边的男子,向宣示着这男子已经是名草有主的人! “你们已经……在一起了么?”达莉娅脸色略微古怪,死死地盯着自己眼前的两人。 “嘿嘿!其实我也不想这么快的!”那男子有些感到不好意思,红着脸低下头。隔了一会又似乎想起什么事情,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的笑意多了几份嘲弄。 “你当时让她来找我,一定没安什么好心。你这臭女人一直都在算计,这样活着不累么?这个时代的终焉之刻本来就即将来临,你就阻止不了这毁灭的步伐。” “……确实是这样。”达莉娅没有否认,对于他没有什么可隐瞒的。“我不想自己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有旁人妄加干涉,我要斩断一切阻止与妨碍我计划的人……” “唉!”那男子幽幽一叹,“你还是那么的专独啊!不过有个性,我喜欢!”刚说完就被他旁边的女子一脚从围栏上踹了下去。 “就算你想阻止,但你这般动作很是不妥,那些人的眼睛可是一直盯着这个世界的啊!”绝色女子指着飘雪落下的天空,平静地说到。 “不错!但唯有我们脚下的这个地方是他们忌惮不敢瞻望的!” “难道你让炼金部的那一群疯老头躲在这里面做实验?”听到达莉娅的这番话,女子娇靥上卸下原有的平静,浮出一丝惊讶的神色。 “有什么不妥?” “你心中比我更明白,这已经不是妥不妥的问题了。娜拉亚娜灯塔的内部可是历代拉姆被尊为禁区之地,你竟然……”女子摇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禁区只是灾难没有出现端倪的说法,既然灾难即将来临,以前的禁区也当然要剥下它神秘的面纱!” “你既然已经做出决定,那就意味着没人能够更改了。那我们就先离开这里咯,你慢慢自娱自乐吧!”之前女子被踹下去那位男子,奋力从笔直光滑的灯塔外爬了上来。听到达莉娅的话,他坐在围栏上喘了口粗气,才满脸无所谓的说着。 “你们要离开?” “当然!好不容易活下来,剩下的生命该我为自己而活啦!”男子横抱着自己身边的女子,一跃消失在了雪夜之中。 “你不去看望他一眼么?” “不用你操心,那货现在睡得跟死猪没什么区别!而且他现在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不会去阻止他的,希望你也不要多加干涉!还有小心第七……”声音远远地飘来,可惜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他一阵痛哼。“谁这么有公德心到处捕鼠夹!哎哟,我的屁股!” …… 学院的起床钟声越过纷飞的落雪,准时飘进了墨辰的耳朵。提醒着还在酣睡的某人,现在是起床的时候。 “喂!废材!起床去瑞亚岛啦!”门外传来洋溢着青春的少女嗓音与重重地敲门声,让墨辰满脸不乐意的从床上爬了起来。这么冷的早上,你个怪力女鬼叫什么?还要不要人睡觉! 呵欠连天的墨辰突然间听到瑞亚岛这三个字,惊得从床上跳起来,纵身一跃就飞向了有些模糊的门口。 玛格丽特正准备一脚踢开墨辰的房门时,却听到屋内传来玻璃的碎裂声以及墨辰的呜咽声。 这些声音让她毫不犹豫的将门踹开,等看清屋内的情况后,墨辰此刻的样子让她乐得花枝乱颤。 当时由于才睡醒过来,意识不很是清晰,令腾空而起的墨辰找错了门的方向。结果就让他从窗户跳了出去,一头扎进了雪堆,只剩下半截身子在积雪外面挣扎着…… 玛格丽特捂着嘴乐得不行,直到看见墨辰在雪地里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微弱,玛格丽特醒悟过来,跑到雪地上像拔萝卜一样,将他从雪地上费劲拉了出去。 看着这废材满身的白雪沫,双手抱在一起冻得直哆嗦的呆蠢样,玛格丽特也为自己刚才无声大笑的行为感到不妥,所以她放弃了贵族的矜持,开怀大笑。 “哈哈!” “能……能含……蓄些么?”墨辰冻得牙齿咯咯直响,看着眼泪都笑出来的玛格丽特,虚弱的问着。 “可以啊!哈哈!” 白塔的顶端,绝色女子正在品尝着水晶杯中的佳酿,当她看到墨辰折服模样的时候,乐得差点丢到自己手中的水晶酒杯。转头看着自己身边的男子。 “你确定他是你的孙子?” 男子无语地看着还在雪地上哆嗦的墨辰,“其实这也是我自己想说的。” “……不过还别说,与你当年的风范有得一比呀!” 第二十八章 启程 严寒的冬季,只有少量的船只停泊在阿纳托利港口。这个临近帝都的唯一淡水港口,迎来了它每年最为萧索的季节,经验丰富的船长也不敢在这即将冻结的河流运送物资。就连平日里那些喜欢游乐的骚包贵族,也不愿意驾驶自己的豪华游艇在这个时候出航。 纷飞的鹅毛大雪让港口的表面结上了薄薄的一层冰,或许再过两天这里水面就会彻底的被冻结。 上午九等时五十许,瑞亚号在港口拉响冗长的汽笛声,它正在为自己的远航做着最后的热身运动。 典雅内敛的船舱内,调温仪将温度始终维持在晚春季节,隔绝了船外的酷寒。双子花姐妹此刻正在陪同着两位殿下享用着早餐后的热茶时间,探讨着女性间一些时尚的话题。 昨晚上两位殿下突然造访,在她们说明缘由之后,维罗妮卡甚至还有些不敢相信。谁能想到是她们竟然想到瑞亚岛去参观,恳请维罗妮卡姐妹做向导。既然准备要去,为何当初邀请你们的时候都纷纷推辞,难道这就是所谓皇族的矜持? 今天清晨她们亲自驾驶着磁浮车,迎接这两位贵人到瑞亚号上休息。伊莉娜正准备派人去接待墨辰的时候,却被芙洛菈阻止。理由是等他多睡一会吧!伊莉娜不免在心中升起一股八卦之魂,暗叹道你和墨辰同学的感情真好。看着伊莉娜眼中闪过一丝暧昧的神色,芙洛菈也没有过多的解释。毕竟自己这么说,任谁都会在荡漾起某些旖旎的想法。 脸上带着稍许疲倦之色的芙洛菈停下讨论正在的话题,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端起茶几上的热茶杯,倾听着耳畔再次传来瑞亚号的汽笛声,透过窗外看着那寂寥的白色世界,脸上不经意露出无聊之态。 “呐,娜塔莉亚。你说那白痴是不是睡过头了?不然怎么这么晚还不登船?况且他知道港口在什么地方么?” 娜塔莉亚酒红色的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就是为了避免他睡过头的这种情况发生,所以我一早就让玛格丽特亲自去接他。” “那白痴看到我们也在船上面的时候,你说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将手中的茶杯轻放在茶几上,芙洛菈叠放着自己那一双修长的美腿,纤手托着自己完美的下巴,嘴角浮动着一抹诱人的微笑。 双子花姐妹对视一眼,彼此暗忖道,原来你们去瑞亚岛仅仅只是想给墨辰一个惊喜?!贵人们的这些想法真是无法理解啊! 也许是清晨起床的疲倦还未褪去,两位皇储殿下在温暖安静的船舱闭上眼眸,似乎在休憩着。维罗妮卡用眼神悄悄地示意自己的姐姐,让她到外面去观察情况,自己则留下陪伴着两位皇储。 明白维罗妮卡的意思后,伊莉娜站起来静静地走到船舱门口,轻轻打开舱门退了出去。 她知道自己的个性比较内向害羞,比起与人漫无目的的交谈,伊莉娜宁愿自己风雪中等人。陪伴别人说话的这种事情,就交给自己的妹妹维罗妮卡吧! 伊莉娜站在瑞亚号的甲板上,隔着纷飞的大雪眺望着帝都方位的情况,袭奢华雪白的紧身大衣包裹着她那婀娜的曲线,宛若极北雪地上绽放的罂粟花,楚楚动人。 都已经超过出发的时间了,那个黑发小子迄今还身影都还未看到。该不会是真如里面两个位殿下所言,他睡过头了吧? 在她第三次抬头的时候,帝国通往阿纳托利港口的路上突然间掀起一道雪浪,似乎隐约夹带着一股轻微的破空声。片刻之后,雪浪与快速刹车声在港口的不远处停歇了下来。雪浪的始作俑者竟然是一辆蓝色的磁浮车,驾驶者在雪地上将它开出了海面帆船的风范。 车门被人一脚踹开,如此凌厉的出场方式让伊莉娜感到一股逼人的气势。闪亮登场的玛格丽特,脚踩着一双黑色高跟筒靴,美腿已然迈入雪地,一手将自己脸上的墨镜丢在车内,另一只手提着某种不明生物体,快速的走向瑞亚号。 伊莉娜还在震惊于如此与众不同的亮相方式时,玛格丽特踏着5公分高跟筒靴已经登上了甲板,朝着还未回过神来的伊莉娜微微一笑,提着自己手中的不明生物大步走向了船舱。这时候伊莉娜才看清楚她手中的生物是什么……那是一个顶着黑黢黢脑袋,一双黑色的死鱼眼,通红的脸上糅杂混合着惊吓与痴呆,鼻孔边还挂着两截冻僵的鼻涕,身穿厚实的浅灰色棉质睡衣的人类。 这就是墨辰此时的模样,一个被美女提着的猥琐邋遢青年! 沉闷的汽笛声在墨辰被提上瑞亚号没多久便再次拉响。以强力的蒸汽驱动为源力,坚硬的舰艏轻易就割破那一层薄薄的冰层,在冰层的碎裂声中驶向自己的目的地。 船舱内温暖的气温,让已经被冻僵的墨辰半晌才回过神来。回忆起玛格丽特像拔萝卜一般将自己救出后,在他还在哆嗦的时候,就一把提着墨辰走入蓝色磁浮车中。狂奔的车划过一道残影,让驾驶者发出一阵兴奋的高呼,乘坐在副驾上的人嘴中也高亢的悲鸣着。墨辰敢发誓这女人一定是想得到死神的亲睐,他似乎已经看到了提着黑色镰刀的黑衣男在自己身边蠢蠢欲动。 当双目找回了遗失已久的焦距时,墨辰才发现自己像一堆烂泥般瘫坐在地上,穿着半湿透的睡衣,如同一个吵闹着寻求玩具未果的鼻涕小屁孩。 “喂,废材!清醒过来了吗?”芙洛菈优雅的喝着红茶,斜视着蹲坐在船板的墨辰,俏脸上挂着无法掩饰的诙谐笑容。 “……”墨辰将鼻涕用袖口一抹,四处张望着周围。“这里是哪里?我记得好像自己应该要去什么瑞亚岛。” 听到墨辰的话,在一旁的伊莉娜怯生生的说:“现在我们正在前往瑞亚岛的途中,墨辰同学……” 转过头用纯洁感激的目光望着伊莉娜,低低应了声。“哦!”似乎被墨辰的傻样吓到一般,伊莉娜立刻躲到自己妹妹的身后,用警惕地眼神看着自己面目可疑的男子,生怕他下一刻从地面跃起,直接从人蜕变成为禽兽。 玛格丽特走到旁边拍拍她的肩膀,让她不用担心。假如这货敢有那种龌蹉的心思,那么他一定会受到自己正义铁拳的制裁! “……”伊莉娜这副防备的模样,令墨辰感到自己很受伤。我不就是感激的你回答,多看了你一眼么。你至于用这种防备禽兽的眼光来看待我吗?虽然你确实很漂亮…… 从船板上爬起来,墨辰耷拉着满头乱毛的脑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他心中突然冒一个念头,或许自己不应该去那什么瑞亚岛,这种寒冷的天气窝在自己的床上才是最好的选择……不然也不会出现现在这种傻愣的局面。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他自觉的站在某个角落里面翻看起自己的手掌来。 “你看到我们不觉得很惊讶么?”没想到墨辰在这里看到她们一点没有吃惊的意思,反而平静地摊开手掌数着自己的掌纹,芙洛菈偏着自己的脑袋很是诧异。 墨辰心道,谁有闲心管你们这群八婆。腿长在你身上,你向往哪里去有没有拦着你。难道非要我做出一个少年智障患者的模样,嘴角流着晶莹的口水惊呼:“啊!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没有理会芙洛菈的诧异,他还是自顾自的看着自己的掌纹,一副我是雕像,请无视我。 其实他并不知道的是,刚才他未将自己鼻涕擦掉之前,确实和脑瘫智障患者如出一辙。 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墨辰无视,芙洛菈也不生气,仍旧笑意盈盈地喝着自己手中的热茶。倒是生为主人的维罗妮卡感到有些过意不去了。“墨辰同学你全身的衣服都已湿透啦,不如先去我们为你准备的房间里面换洗衣物,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嗯,好的!谢谢你。”虽然并不是很想去,但执拗不过主人的盛情,以及全身冷飕飕的感觉。谢过维罗妮卡的好意之后,他在一名中年女仆的带领下走到第二层的船舱卧室。 不得不说维罗妮卡的观察细心。墨辰洗过热水澡,穿着干燥舒适的男式长袍,打开房门准备前往第一层船舱的时候,之前那名为墨辰带路的中年女仆早已推着餐车候在门外。“维罗妮卡小姐吩咐过,请尊贵的客人享用早餐之后再出去也不迟。”听到这话,墨辰的肚子很自觉的鸣叫了两声,提醒粗心的某人,早餐没有吃呢。墨辰听到自己肚子里的叫声,很尴尬的笑着。 女仆将餐车推进房间之后,躬身朝着墨辰行礼,在墨辰还没来得及开口鸣谢之际,那名女仆随即转身轻掩上房门离开。 望着餐车上丰盛的大餐,令他将此前的不快全部抛却,躲在房间内专心享用着属于自己的食物。 饱胀的肚子刚撵饥饿,懵懂的脑袋迎接来了浓郁的睡意。既然是自己安排时间,反正去上去也是被那群人戏耍,倒不如躲在这里舒服的睡上一觉。 带着这样的想法,墨辰进入了梦乡,这一次的睡意似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更凶猛深沉。 在墨辰睡下没多久,房门再次被推开。中年女仆放缓自己的脚步走到床前,将被子被墨辰轻轻地盖上。推着餐车迅速的离开了墨辰的房间。 “收集到了么?”中年女仆耳边的传音器里面传来冰冷的声音,“没有被发现吧!” “回禀小姐,血液已经采集到。目标现在还处于昏睡之中,没有发现我的举动。” “那就好!当船行驶到星之洋时你就离开这里,提前回到岛上!” “明白!”中年女仆轻轻张开自己的右手,手掌中赫然出现了一枚微型的采血器。鲜红的血液在玻璃材质下,折射出一股妖异的殷红。 第二十九章 时间囚徒 墨辰睁开眼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没精打采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怎么越睡越冷了呢? 诶!这好像不是在瑞亚号的船舱内吧…… 四周围入眼处尽是一片朦胧的灰色,唯有前方天际流动着橘黄的暮色之光。 这是什么地方? 墨辰心中不免有些紧张,难道自己又被困在真实梦境中?就在墨辰思考如何逃离这里的时候,脚下的地面传来一阵剧烈的颤动,让他一屁股结实的坐在地面。 发生了什么事情?刚捂着自己的屁股呲牙咧嘴的墨辰,目光就被暮色尽头的情景死死吸引住。张开嘴翕动了几下,惊恐的目光与呆滞的面部表情,生动形象的解释他现在的状况,他被惊呆了。 暮色的苍穹边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身影,那逾越百米的钢铁身躯在黄昏中被镀上了一层橘色。周身钢铁的躯壳不时蒸腾着白色的水汽,尖锐的汽笛声撕裂开灰色掩盖下的宁静。机器齿轮转动的咔嚓声与沉重的滴答声让墨辰将注意力放在了它的头部。 它脑袋的竟然是一个偌大的时钟,上面仅有一个指针在兀自不停的运动,时而顺时针时而逆时针的旋转着。随着时针的转动方向不同,它表面的钢铁倏尔锃亮闪动着冰冷的光泽,隔了小会又锈迹斑斑的簌簌直掉铁屑。它每一步落在地面上,都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摇晃。 这钢铁铸造而成的怪物,携带着毁灭的洪流席卷了这个灰色的空间。它践踏下所产生的强烈大风,吹散了弥漫在这里的灰色大雾。迷雾区下所笼罩的一切景象呈现在墨辰的面前。 也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建筑,摆着各种扭曲的姿势颤巍巍的立在这块地面。它们的上面布满岁月侵蚀了痕迹,在地面的晃动中不断掉落着残渣。 更离谱的事情是,墨辰瘫坐的地面上四周围到处站立着人群。不应该说是站立着,更像是在某一瞬间被凝固定格在了那里。比如他旁边的某个孩子打着喷嚏,那飞溅而出的鼻涕也飘浮在半空中,似乎时间在那一刻中被强行停止了下来。这不是雕像!就算在高明的雕刻家也无法让那一坨鼻涕拜托大地之力的束缚,凭空飘浮着。 时钟机器人此刻正在用自己的钢铁之拳,摧毁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任何阻碍。纷飞的石屑掉而落下,划过墨辰的脸庞留下一道深深地血痕。疼痛让他恢复了神智,但也让他吓破了胆。因为一个拳头大小的石头打穿了那个打喷嚏孩子的脑袋,米黄色的脑浆迸射得到处都是。小孩脑腔子喷涌出鲜血不可避免的滴在他脸上,更有一部分的刚才落入了他张大的嘴巴中。 感到嘴巴里面掉入的异物,墨辰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低头呕吐起来,直至最后吐出来的全是清水才略为停歇。震破耳膜的汽笛响彻整个空间,齿轮上摩擦传来令人牙酸的声音,连带着不断摇晃的地面,终于让墨辰心中的求生**暂时战胜了恐惧感,鼓足劲撒腿朝着后方奔去。 还未跑出两步的墨辰,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制拉回原处。刚才发生的一切事情在他眼前飞速的倒退,就连刚才那个被石头爆掉脑袋的小孩**塑像也恢复了原来的模样。蒸汽驱动的机器人也在不断地后退回放之前做过的动作,须臾之间,之前发生一切回归到墨辰最初到这个地方的情景。如果不是脸上传来灼热的疼痛,他一定会认为自己刚才自己在做梦。或许这本来就是一个真实的梦中梦……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滚出去!虚伪的外世界人!”钢铁般沉嗡的声音从暮色的远处传来,眼前的整个世界顿时半透明的时钟,而墨辰就站在这时钟最边缘上。 当时钟的指针转动在墨辰的位置时,整个半透明的时钟像打碎的玻璃一般,迅速龟裂破碎开来。一切都归寂于黑暗…… 瑞亚号的汽笛声让墨辰睁开眼睛,他猛然从床上坐起,来没得及擦拭额头上的冷汗,却发现自己全身上下竟然布满了灰尘。整个床上的物品也只有他身上沾满尘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拍了拍自己脸,突然脸庞上面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联想到刚才梦中发生的事情,他立刻惊慌地跑入洗浴室。 镜中的人脸颊上有一道约莫食指长的血痕,隐约间还渗透着血水,微红的脸庞上带着斑斑点点的猩红血迹。墨辰感肯定这一些血迹绝对不可能是他自己的!就算是梦中他也不记得自己将血液涂抹在自己的额头与脖颈上。唯一的解释就是这血液那个打喷嚏小孩的。 就算是真实梦境中,或许施术者会让自己受伤,但绝不可能把别人的鲜血带出梦境。难道刚才梦中发生的一切竟然是真的!? 竭力让自己纷乱的内心平静后,墨辰只有再次泡热水澡,将小孩残留在自己身上的血液清洗掉。 当墨辰从洗浴室出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房间里床上坐着三个熟悉的面孔。 “亲爱的墨辰废材,我可不记得你有这么爱干净过。咦……你的脸上怎么有伤?”本来还在打趣的玛格丽特从床头站起来,走到墨辰的身边,将他撇过去的脑袋强行扭了回来。 “谁竟然能在你这张脸皮上留下这么深的记号?我家老头子或许都没那本事。快告诉我,究竟是谁有那般本领。我好向他拜师学艺!” 娜塔莉亚也很是好奇他脸上为何会出现这等伤痕,眨巴着眼睛望向墨辰,酒红色的眸中写满了疑问。而芙洛菈则是托着脑袋在墨辰的身边转悠,目光很大部分都等留在那一道伤痕上。 倘若放在以前,墨辰肯定会和玛格丽特贫嘴,直到玛格丽特露出洁白的小虎牙与握紧的拳头时,他才会选择退让。 但那怪异的梦境让他心中沉甸甸的,没有心情再与这三人瞎扯。拍开玛格丽特握住自己下巴的手,无精打采地跳到自己的床上,扯过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脑袋。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说到底是谁在你脸上留下的伤痕!”玛格丽特对墨辰现在的态度极为不满,掀开他的被子怒气冲冲地说道。 你要我怎么说?我总不能说自己脸上的伤是梦中被石屑划伤的吧!我自己都不太相信,你们能信么?满脸无奈地看着眼前的三个女人,墨辰只得硬着头皮说道:“这道小伤口是我刚才不小心绊倒,在地面划伤的。” “你撒谎!”芙洛菈湛蓝色的眼中飘过一丝怒色,“请不要把我的智商拉低到和你一样的层次!而且地上上划伤的伤口怎么可能会是这种样子,你当我是白痴啊!你脸上的伤痕明明是利器所伤,所以请你不要侮辱我的智商!” “你竟然能这么快发现自己是个低能儿,依你现在的智商反应看来,我感到很是欣慰。你可以出院啦!” 这种烂白话理所当然换来一顿暴打,也许是他五行缺木,天生欠抽的德行。在暴力的镇压之下,他说一个让她们认为比较合理的解释。 那就是他在吃饭的时候,过于专注眼前的无视,被刀叉的尖端给划伤。或许别人用这个借口时,芙洛菈她们肯定不会相信。但至于眼前的某人嘛,会发生这种情况的事情很是正常。 这三个女人得到令她们信服的答案之后,仍旧停留在墨辰的房间谈话,迟迟不肯离去。此前梦中紧绷下来的神经松懈下来之后,疲倦的心神令他慢慢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可是刚闭上没多久,就感到某人在自己伤痛出使劲戳了一下。 “你们三个还有完没完?!能给个睡觉的机会么?” 墨辰睁开双眼,喷着炽热的杀人火焰。寻找刚才戳他脸上伤口的人儿,那女人难道戳人不戳脸的规矩吗? “你……”当他看到自己眼前人的模样时,他瞪着眼睛惊恐地往后爬去。我不是没睡着么?为什么又进入梦境中了? “小哥哥!能别跑么?你身上沾了我的血液,不管你跑到什么地方,我都已经让你立刻回到我面前的。”一个小孩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带着几分玩味的语气。 能不跑么?还未天黑就见鬼,你总不可能让我留下和你谈理想聊人生吧。双腿卯足劲后,墨辰仓皇的逃离了小孩的身边。 “喂,小弟弟!咱们能别玩了吗?”经过数十次逃离失败之后,墨辰终于放弃了这个想法,一屁股坐在这个打喷嚏的**塑像小孩身边,喘着粗气。 “谁和你玩啦,自始自终都是你一个人在自娱自乐好不!还有我不是小弟弟,而是小姐姐!” “……” 没有你的捣乱,我能自嗨得这么费力么?坐在地面上,看着灰色迷雾笼罩的这片区域,墨辰感到了某种深寒之意渗入了自己的骨髓。 “好吧!小姐姐这个地方是哪里?还有我这是在做梦么?” “这里是静寂之地,禁锢着一群名为时间囚徒的人。你说这是梦?不,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你在这里受伤,那么你离开这里之后,身上也会出现相同的伤痕。” 墨辰摸着自己脸上的伤口,听到小女孩的回答,心里不免有些发毛。“如果在里面死亡呢?” “嘿嘿!那么恭喜你即将成为我们当中的一员。”小女孩咯咯直笑,虽然她的嘴巴和身体根本就没有动,还是和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一样。 开什么玩笑?成为这当中**塑像的一员,那不如直接死了来的快活。 “那……”墨辰还想在询问什么,可惜话被小女孩仓促打断。 “它又出现啦!” 橘黄色天际的尽头,巨大的蒸汽机器人再次出现在昏暗的地平面上。 第三十章 转动的指针 如之前一样,高达百米的蒸汽机器人拉着响彻四周的冗长汽笛声,一步步逼近这个地方。而且机器人两次的出现都伴随着那个古怪的滴答声,这声音疯狂折磨着墨辰的耳朵。 随着它沉重的钢铁步伐的每一次落下靠近,地面的晃动感愈发的强烈。此时墨辰的心脏在胸腔中乱窜,大有想要击碎他的门牙,从喉咙里面蹦出来乘凉的雄姿。 “我……说……说,这位……小姐姐我们能换个……地方谈话么?”墨辰结巴地对自己身后小女孩说着,吐词间他清楚地听到自己上下两边牙齿激烈的碰撞声。 “那好吧!你先出去,我等一会再找你。” “能不找我么?我认为不请自来就到静寂之地这里瞎晃悠,那样会打扰你平静的生活,你看多不好啊……”只要是说与正事不着边际的话,墨辰的口齿一下子就利索起来。 “其实我不介意,随时欢迎你来打扰我的生活。”小女孩乐呵呵地说道。 “我也不介意啊!好久都没有看到新面孔了。”另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我很高兴你也能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呐!” “对啊,他的身体里流淌着鲜血看起来好可口啊!”这声音带着某种怪癖的迷醉感,墨辰似乎可以看见那人舔()舐着嘴唇的模样。 蒸汽机器人肆虐所造成的狂风再次吹散了迷雾,小女孩四周的人群也露出了自己的各种形态。他们的动作不一,有的恐慌奔跑,或闭目下跪祈祷,或绝望匍匐在地等各色姿势。墨辰快速的扫视了四周后,用诚恳的语气对自己身边的小女孩说道:“在这群人中,我还是觉得你的模样最为淡定奇特,你的尊荣连最优秀的雕刻大师也无法塑造。” “是吗?难得你说了出我的心声,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快将他传送出去,晚些会再被时间侵蚀者发现。”机器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喷射出高温的蒸汽呜呜直响,让这里立刻弥漫了灼热的白色水汽。苍老的声音恰当的提醒小女孩一声,让她能及时把这个闯入者踢出去。 “再过段时间我在召唤你,你不能再被侵蚀者它发现。”小女孩难得用正经地说道,“上一次它让你出去,仅仅是因为它的玩具储藏室已经堆满。不然你没机会回到你那个世界的!” “玩具?储藏室?”看不出来啊,这个冒着蒸汽的铁疙瘩竟然有这个嗜好!可这小女孩的话是什么意思? “在这一片空间的时间囚徒都是它的玩具,而静寂之地就是它的玩具储藏室。”小女孩说话间,墨辰眼前世界变得扭曲,似乎所有的景物都被人揉挤成了一团纸屑,转而全部归于虚无。就算这样他依然能听到那滴答的指针转动声。 “你都知道这样做会被发现,为什么还要让我进入这个古怪的地方?”墨辰飘浮在虚空歇斯底里地干嚎着,依他看来这个召唤他的小女孩根本就安好心。 “有什么关系?我一个小女孩都不怕,你怕什么?” “你都已经是别人的玩具了,害怕有用吗?我是正常人,害怕一点也不奇怪。” “能进入这个地方的人或者变异者没有一个是正常的,你也不另外!就算我没有强制召唤你,不久之后你仍在回来到这里。因为你带上这个世界的烙印。” “你能说简单点么?”这些话墨辰这种粗人哪里听得懂,他讪笑着恳请这个小女孩能够说得明白点。 “好啦,你以后会知道的!我现在又忽然不想见到你啦,所以请你快点消失吧!” 你把我当成什么?想召唤来就召唤来,不想看到就踹走?墨辰不乐意了,正在开口说话的时候,突然看到虚无的空间出现了一道裂痕,一个硕大的时钟从裂缝中强制挤进来。这难道是那个机器人的脑袋??还好是漂浮在虚空里,不然墨辰一定会一屁股走在地上。未知巨大的钢壳怪物唤起最原始的恐惧感,令他的双腿像是灌满了铅一般,喉咙里面咯咯直响,却说不出一句话。 大时钟不断晃动着,时钟里面的唯一指针在疯狂的转动,似乎想要挣脱某种束缚。一些晶莹的东西随着摆动的大时钟轻轻飘落下来,那些掉落东西呈浮在虚空中,如同夜幕中的星辰闪烁着动人的光泽。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勇气,墨辰立刻扭动着身体朝着那些晶莹的东西移动过去。 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大时钟,那高速转动的指针竟然是由一群排列整齐的骷髅组成。时钟盘上象征时刻的点也是白森森地骨头镶制而成的。无论怎么看,这诡异的大时钟散都发出一个邪恶的气息。 虽然本能的畏惧着大时钟,但那晶莹的东西却散发着无尽的诱惑令墨辰无法抗拒。身体奋力移动的速度丝毫没有放慢。直到越发靠近大时钟,他猛然感到自己的身体逐渐变得僵硬起来,连听力也慢慢的丧失,直至最后完全听不到那神秘的滴答声。随着靠近着大时钟,他的视线也越发的黑暗,五感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剥夺走。 就在他的世界完全黑暗下来的那一刻,他伸出自己完全没有感觉的右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抓向了那些晶莹的东西。 脸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墨辰陡然睁开了眼睛。船舱顶部的蒸汽灯溢出柔和的白光,浅黄色的天花板一点也没有改变,难不成自己刚才真的在做梦?不过最后一刻的时候,好像自己抓住了那晶莹的东西。 躺在床上的墨辰动了动自己的手掌,咦!那东西果然还是被我拿到了。仰起坐直自己的身体,视线随即转到自己的右手,当看清自己死死抓住的部位,他恨不得立刻将自己这只手剁掉。谁叫你未经过我的允许就擅自行动的,虽然手感确实不错。此时他的手停留的部位赫然是芙洛菈的高耸峰峦。 赶紧将那只暗藏功与名的手收回来,墨辰用无辜且歉意的笑容向峰峦的主人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 “啪!”回答他的是充满爆炸力的一巴掌,强大的冲击力带动着墨辰撞向了钢铁的墙壁。 “砰!”他的脑袋在墙上留下深深的凹痕。 虽然墨辰已经头破血流,但仍不解气的芙洛菈紧跟着用自己的美腿踩在这厮的背上,使命转动着自己的脚跟。不过缺少了高跟鞋的助攻,原本威力十足的脚跟旋转没有预料中的那般有杀伤力。 “混蛋!你认为这样的解释我会接受么?!” “那……你要怎样才……能解气?”墨辰虚弱的声音从芙洛菈脚下传来。 被袭胸的主人还未回答,就听到玛格丽特在一旁摇旗呐喊的帮腔声:“不能就这样放个这个色狼废材,尊贵的芙洛菈殿下,让我们一起剁掉这只万恶的咸猪手吧!” “怪力女!你在旁边瞎叫唤什么?我是有错,我承认!别人有胸我才袭击,你没胸在一旁得瑟什么?” 一脚重重地落在了墨辰的脑袋上,“果然这废材应该受到正义的制裁!”玛格丽特捂着呵呵笑道,什么叫没胸!你的眼睛长在后脑勺了么?望着自己至今还处在萌发状态的胸口,她脚下的力道情不自禁地又加重了几分。 “唉!你们暂时放过他吧。他刚才应该不是故意的。”娜塔莉亚看着被这两人踩在地下蹂躏的墨辰,唤起了她心里尘封已久的恻隐之心。 “谢……谢你!娜塔莉亚。”墨辰听到这一番话,感动得鼻血都留了出来,拍打着船板的手力度也柔和了几分。还是绯红御姐……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什么叫贵族的风范?这就是贵族的风范,有这等宽阔的心怀何愁当不上帝国下任拉姆? “不过既然他有错,那么就必须弥补……我建议砍掉他的第三条腿,就能抵消他的罪过,你们看怎么样?”娜塔莉亚风轻云淡的说着,并用安慰的眼神示意墨某人不必害怕,这样的痛苦只是暂时的。 这个恶毒的婆娘,有你这么帮忙的吗?你要想阉了老子就直说,哪里用得着说这么多的废话!只是墨辰没想到的是,自己认识的人里面心肠最坏的竟然是娜塔莉亚这个腹黑的婆娘! 在地面上挣扎许久,始终无法摆脱自己头上和背上的两只大腿,终于没有气力反抗的墨辰,只得在心中干巴巴地等待自己最后的裁决来临。 “这样有些不妥吧!”芙洛菈有些犹豫,毕竟自己又不是没被这小子袭过胸,只不过上次只有他们两个人,这一次却是四个人,拉不下面子的她只有做出刚才的那种举动。“这样惩罚就已经足够,如果真的将他阉割,我怕回去不好跟拉姆交代。” “对啊!我也担心达莉娅陛下会生气的。”偏着脑袋思索了一会,玛格丽特把自己脚从墨辰的脑袋上放下。 “我也只是随意说说,没真的想要把他那样,你们想多了。” 你刚才说话的那种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随便说说啊!旁边两人回想着刚才这女人说话的语气,那不可像是开玩笑口吻。 芙洛菈将自己的脚从墨辰的背上移开,把萎靡不堪的墨辰扔到床上。 正以为困难日子结束的时候,他的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很是熟悉的声音,里面带着深深着急与关怀。 “不要去瑞亚岛!墨辰!” 第三十一章 你可以摸回来 与半年前突然响起的声音是应该为同一人,那熟悉的音色宛若幼时梦中飘动着的旋律。 墨辰猛然回想起那个妖俊的吟游诗人,不辞而别的迪安娜。这正是在十二年前吟唱“光的宣誓”声音的主人! “请问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面,为何你的声音让我感到如此的熟悉,与十二年的那个叫迪安娜·欧·赛希拉尔的吟游诗人音色一样……还有你为什么让我不要去那里?”他在脑海里面****着那女声,因为旁边这三个女人似乎根本没有听到这声音。如果说出来,准会被她们认为自己得了癔病。 沉默良久,那熟悉的女声再次出声,语气极为平淡。 “我不认识什么迪安娜,你认错人啦。他们给我的编号为‘L’……或者你也可以叫我罗亚露。不过你真的不能去那个地方,不然会有生命危险的!” “总要有个原因才行吧!还有上一次你叫我不要进入零班级,可惜我用尽方法都逃不出去。” “此前我错估了你在她心中的地位,既然没逃出去那就留在那里吧。至少埃达之歌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你准备前去的那个瑞亚岛真的是万分危险,而且我猜那一群时间囚徒已经找上你了。” “这你也能知道?” “因为你的身上已经沾满了那个世界的味道,似乎某人还将自己的血液留在你的身上,作为他们能再次召唤你进去的烙印。” “你竟然知道时间囚徒?那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墨辰将头埋在被单下,心中震惊不已,这个叫着L的女人到底知道多少事情?连自己梦中发生的事情都知晓。 “一群不甘心成为傀儡,反抗失败后被降临者们制裁的变异者。”L也仅仅是说了一点有关的信息,就不愿再透露更多的事情。 “能再详细说明一下么?你的解释让我越听越糊涂。”虽然在静寂之地也听小女孩说过变异者,但是变异者到底是什么生物?还有那个降临者是什么意思? “……不好……。我们之间的……谈话……不要去……”L的声音似乎被什么东西干扰,断断续续后最终被强行掐断。 墨辰在脑海里面的连续呼唤L好几次,可惜再也没有得到回复。唉,每次都是来去如风,说到半截就拍屁股走人,光留下一大堆疑问给自己。多告诉我一点要死啊! 还能以为自己是先知吗?这个神秘兼职神经病的L! “怎么可能不去呢?”听着耳边传来这三个女人谈笑声,话题始终没有离开过瑞亚岛。一开始是墨辰自己求着人家带他去的,更何况现在掌握着决定权是这三个人,自己根本没有权利说不。就算她们让墨辰回去,肯定也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废材你自己游回去吧!” 从小就在沙漠边缘长大的墨辰何曾游过泳,真的要他游回去只怕死的更快。 况且他不太相信这个名叫L古怪的女人,每次出场都是那么几句话,不是叫他快逃就是生命危险。连瑞亚岛边都看没到,被L这般毫无根据的恐吓,让废材心下十分的郁闷。上一次神秘的L叫墨辰逃离学院,他也尝试逃跑过数次,可每一次的逃跑都换来一顿暴打,除了挨打还是挨打,唯一的好处让他增强了抗挨打能力。自己没能离开埃达学院,也没遇到什么意外的事情。 但转念一想,墨辰还是觉得有必要防备着危险发生。别人不可能没事吃饱撑着,每次跑到自己脑袋里面传音恐吓与欺骗自己。说不定真的有什么危险即将到来。费力把脑袋从床单里拔出来,便开口询问坐在自己床上的女人。 “芙洛菈能问你一件事情么?” “什么事情?说!”芙洛菈或许对墨辰当面袭胸的事情耿耿于怀,专心与其他两个人谈话,连头都没有回。用极不耐烦的口吻对这个拥有咸猪手的男人说道。 “尊贵的皇储殿下,气愤只会蒙蔽你的双眼,再说你都把我打成这样,还不消气?倘若还是不解气,你就摸回来吧。我也有胸,只不过没你的大。你放心的摸吧,绝不会像你这般生气的!”墨辰指着自己的胸口,很是慷慨地向芙洛菈发出邀请。 “……” 不光是芙洛菈,连玛格丽特都感到羞愧。 这废材你还能敢再无耻些吗?男女之间的胸口处有办法比较衡量?娜塔莉亚则很没品味的倒在床上大笑起来。 “笑什么笑?红发妞,又不是让你摸,你傻憨傻憨笑什么?”墨辰对这女人的表现很不满意,明明就是很有诚意的道歉,能不在旁边捣乱行吗?鄙视一眼还兀自在床上傻笑娜塔莉亚,他努力挺着自己的前胸,用真诚的表情示意芙洛菈动手。 可这模样落在三个女人的眼中却是猥琐,涎皮赖脸。 “好啦!你说吧!到底想问我什么事情。”芙洛菈揉着自己酸疼关节,这废材全身简直是用奥利哈刚打造的,真耐揍! 如死猪一般陈尸在床铺上的墨辰听到这话,眼皮稍微动弹了一下,仍不敢答话。自认为没有说错话的他,却再次得到拳头的褒奖。再说岂不是会被活活打死,特别是那个怪力女,就她使劲最大,墨辰不禁怀疑她这一次用上了吃奶的力气。 “装死?!”玛格丽特握着自己生疼的拳头,素白的小拳头都已经肿起来。踢了一脚仍不回答的墨辰,怒气冲冲地说道。别人打人为的是解气,她玛格丽特打墨辰却是越打越气。这人身体大部分地方都堪比炼金合金,全身上下也只有他的脸可以勉强下手。所以刚才玛格丽特卯足力气朝着这人的脸上,顺带的结果就是将墨辰脸部做了一次整容以及自己肿起来的拳头。 “这种伤还用得着装死?不管怎么看都应该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以我之见把这废材扔到海里面喂鲨鱼吧,反正他也不会游泳的。与其痛苦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倒不如让仁慈的我们帮你咽下最后一口气。”娜塔莉亚说着推开圆形的船窗,这个女人看来真的是想将他丢到海里喂鱼! 强行挤进房间的腥咸海风,带着自己独特的清爽和味道在墨辰的鼻子下面不断的晃悠。这是他第一次闻到海风的味道,难道已经瑞亚号已经行驶到大海了么? “其实我的伤也没大家想的那般严重,我只是在思考如何询问这个问题,稍微多花费些时间酝酿自己的感情。”从床上一跃而起,将胸口拍得砰砰直响。向娜塔莉亚展示自己的身体是何等健壮,死亡怎么可会盯上我。 “别说那些无用的废话,赶快问出自己的狗屁问题。”芙洛菈对墨辰的这种现象已经见惯不惊,她强忍即将狂喷而出的怒火耐着性子说着。 这等磅礴的怒气差点让旁边围观的玛格丽特直接被点燃,墨辰自然也感受到。他立刻摆正自己的态度,跪坐在床头,低下头认错。 “我想问的是,假如现在你们遇到生死之间事情,那所谓的神衣会自动出来保护你们么?当然你知道,我这一句你们中没有你。玛格丽特同学!” “遇到生死一线的时候,神衣会自动出来保护它认可的主人。”芙洛菈也没什么保留,当即说出实情。“不过你问这么干什么?” 望着被玛格丽特踩在脚下蹂躏的墨辰,芙洛菈暗忖着,这个废材今天怎么会问这个有深度的问题。 “是吗?”听到芙洛菈的这番话,原本还在玛格丽特脚下的墨辰当即出现在芙洛菈的背后。 在玛格丽特惊恐的表情,握起自己的拳头快速击向芙洛菈的脑袋。娜塔莉亚本可以阻止,但脑海里面闪电般的联想到此前墨辰询问的问题,便停在原处观望这看似凶险的一瞬间。 芙洛菈平静地转过身,任凭着刚烈的拳风拂乱自己齐眉刘海。美眸中没有丝毫的惧意,看着那逐渐变大的拳头停在自己的额头不远处。 “你的拳头没带任何杀气,神衣是不会出现的。” “是么?”墨辰嘿嘿笑道,没在过多的言语。 “难道你在担心我们的安危?你发现了什么?”芙洛菈微蹙眉头,这个废材今天的举动太奇怪了。 “没什么?我只是开个玩笑……”墨辰跑到被推开的船窗那里,享受着那一片墨汁般的黑色。他已经有半年的时间没有见到这种自然的夜景。比起那只有单调不知疲倦的光明而言,他更喜欢夜色下的静谧,那种神秘的朦胧美感任何光明都无法取代。 “已经到夜晚了啊!” 对他突然改变话题,芙洛菈也只是微微摇头,不再强求他说出理由。当她走到墨辰的背后,感受这一片已经沦陷在夜幕下的大海时,感叹道:“对啊!在黑暗下一切都露出自己狰狞的本来面目,危险的魔物也孕育在里面。说不定死亡已经盯上了这一艘行驶当中的船只……” 第三十二章 夜色的笼罩下 黑暗在大多数人的眼中,永远都是带着极强的侵蚀性,他们本能的畏惧着夜色;而光明则是划破那笼罩万物黑暗的利剑,一切潜伏于黑暗中的魔物终将在荣耀的剑刃下无所遁形,这是姆大陆所有人共同的认知。 芙洛菈的话并未引起墨辰的共鸣,人生存的阶级不同,对事情的见解也会各有不同。在沙漠边缘长大的他有着最为朴质的想法,万物存在终归有自己的道理。 光明照耀的下未必都是纯洁善良,身兼荣耀却做着魔鬼的事情。黑暗统治的地域也不全是污秽丑恶,或许那深沉的夜色下暗藏着水晶般剔透的仁慈。光明如果真的可以驱散黑暗,但真的可以斩开蛰伏在心中的冷漠吗? “黑暗不是孕育着危险的温床,谁又能保证光明蕴含的全是希望呢?或许仅仅只是遮掩着那份扭曲的执着。死亡并不是那般恐惧,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墨辰感受着清爽的海风,似乎这带着咸味的气息可以洗涤人的内心。 这是那个一天到晚只知道睡觉吃饭,大部分时间都在嘴欠的蔫男孩么?芙洛菈听到这一番话,心中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他并不是别人印象中的那般废材,他也许只是用表面的粗鄙在掩饰自己那一颗睿智善良的心灵。 “说得好像你就不怕死似的?废材请不要把自己说的这么高尚。”玛格丽特对墨辰这通臭屁的话显得极为不屑,明明就是一个无知的人,非要说得自己的内心跟海一般深沉。“不要用这种毫无根据的废话,来掩盖你的无知行么?废材!” “怕!我怕死后什么都没有,怕一切都被埋葬在黄土之下,怕自己被人遗忘,谁都不曾知晓世间有我这样一个人存在过!它们比死亡更可怕!请你听明白我的话,我说死亡并不恐惧,没说我不怕死!还有玛格丽特同学,请你不要用无知当成幼稚!难不成胸部没料,脑袋也跟储存量不足么?” 前一刻中还在芙洛菈心中树立迥然不同形象的墨辰,顿时在此刻轰然崩塌。果然这厮永远都是一副嘴贱的模样!每次都用别人逮住的不足,丝毫客气用语言进行鞭挞。女性的敏感部位你都不留些口德,活该被揍!虽然别人那里确实很平坦,但你也别说的这么直接吧。 没有任何悬念,逞口舌之快的废材自然再次被玛格丽特踏上地上。如果条件允许,玛格丽特肯定会把这人渣塞进粪坑! 娜塔莉亚缄口不言,始终秉持着自己用微笑看待自己身边的任何事情,她就像一个编剧者,看着剧情有条不紊的发展下去。不过墨辰刚才异样的举动却引起了她的注意。虽然墨辰平时前言不搭后语,但是某些特殊的时候这人还是有一定的用途。说不定他刚才真的感到有什么危险的事情即将逼近她们。 “既然你怕死,也害怕被人遗忘。那为什么不将自己知道的说出来呢?大家在一起也好共同商量对策。”娜塔莉亚从床上站起来,慢慢地走到窗边看着被夜色渲染成一片浓黑的大海,脸上流露出极度厌恶的神色。墨色的夜幕令她对身边的一切都感到陌生,好似任何熟悉的人和事物都被黑夜同化为魔物,躲在阴晦的角落窃笑纷纷。 “……”正在被玛格丽特踩在脚下蹂躏的墨辰哪还有什么闲心听这些话,此刻的他只想如何从这怪力女的脚下逃生。眼下自己的命快保不住了,谁还会关心以后的破事。 舱门外传来的敲门声,将玛格丽特从狂暴的凶兽恢复成为高雅的贵族,她立刻放弃了自己脚下的废材,很是优雅地对外面的来人说道:“请进!” 伊莉娜打开船舱门的时候,发现这次旅行中的贵客都在墨辰的房间里。然而身为房主的某人背对着她,全身微微颤抖着,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难道是在自己敲门的时机不对,打扰生气了他的好事,令墨辰同学气愤不已,乃至全身颤动不止?旁边芙洛菈殿下的脸上更是荡漾着幸福的酡红,娇艳可人。看来自己真的太过于鲁莽,在这紧要的关头破坏别人的情志。 面对这种情况,伊莉娜脸上露出惶恐的神情,但眼中不易觉察地闪过一丝极其暧昧的色彩,女人天性的八卦情怀在飞速蔓延发酵着。看来这位墨辰同学运气真的很好啊!每天都被三位美人包围着,人生最大的幸福也不过如此吧! 皇族殿下们的私事,可不应该是自己这等血统的人可以知晓的。一想到这里,伊莉雅垂下自己脑袋说出自己的来意。“请殿下们原谅伊莉娜的无理,打扰贵人的休憩时间。厨房刚才出现一些供能的问题,所以耽搁了殿下们享用的晚餐时间。请允许伊莉娜为此致上深深地歉意。” 娜塔莉亚将目光从昏暗的大海上收回,看着有些拘谨的伊莉娜。她脸上绽放着动人的微笑,摆摆手示意伊莉娜不必自责,“无妨!这些突发事情是不可避免的,你无须为这种事情道歉。还有大家都是同学,这里也没什么外人,所以自己叫我们的名字就行,这个时候不用称呼我们为殿下。” “这怎么可以,就算是同班同学,可以我这么卑微的血统岂敢直呼殿下的名字。”伊莉娜慌忙地摇头,生活在这个由血统构筑的尊卑社会里,无论谁都无法逾越这到血统阶层的高墙。身份低微者根本无法直呼血统高贵之人的姓名,因为她们从出生时就被灌注了这种僵化的思维。伊莉娜既是血统阶层的受益者,也是这个理念的坚决拥护者。 “其实你没有必要妄自菲薄,大家的身份都相差不远,你的血统也算是神之后裔者,跟我一样。” 伊莉娜依然摇头不敢答应。见她这么执着,娜塔莉亚也就放弃了自己的想法。虽说她可以放下自己的身份,但别人也已然未必敢直呼其名。血脉的能力自出身在这个时代就开始显现,血统的等级越高便会对低于其下的人产生一股无形的威慑,这是时代制定的规则,也是烙在她们骨子里的天性!任何想要挣脱这一层血统理念束缚的人都将会受到制裁!就是因为这样的畸形囚笼,所以她娜塔莉亚才更加想让它被自己亲手击碎。她立志要改变这一切! 听到晚餐的时刻来临,墨辰的肚子也很准时的叫嚷起来,“走吧!大家去吃饭啦,我今天中午饭都没吃,好饿!” 他的话让众人脸色不免有些诧异,这人难道不知道自己已经睡了整整两天一夜了么? “你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吗?”芙洛菈脸色古怪,看着背面着自己的墨辰。 “一下午啊!不然还会是多久?”墨辰面部受到重创,不忍自己这张脸吓到伊莉娜,选择面朝大海。故他没有看到自己身后这一帮人的表情,反而很是不解的问着芙洛菈。 “你个废材,你的睡眠猪都感到自叹弗如。你可知道你已经睡了足足两天一夜了么?” “我知道你在嫉妒,而且感到自叹不如……等等你说我睡了两天一夜?!”墨辰立刻将自己脑袋扭过来,向众人呈现自己完整变形的脸。 面对已经脱离人类审美观念的这一张脸,伊莉娜不忍再多做观看。要不是声音和身体还保持着人类的特性,伊莉雅肯定会直接动手击杀这个怪物。也难怪墨辰刚才不肯将他的脸庞朝向自己,看来他已经充分知晓现在自己的尊荣会对普通人产生多大的惊吓。 “对啊!”这一张已经脱离低级趣味的脸,令玛格丽特感到极为的不适,虽然她缔造这脸庞的主力人员。 “不可能!”墨辰嘟嚷着叫道,“一定是你们在集体撒谎,我从未记得自己有这么能睡过!” “那恭喜你已经打破之前的记录,这不就意味着一代睡神即将崛起吗?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娜塔莉亚呵呵笑着,极力“安慰”着他。 “嗯,好像你说的也很有道理啊!” “……” 瑞亚号的另一侧,维罗妮卡将装有殷虹血液的特殊玻璃试管慎重地交给了中年女仆。 “希望你能及时赶到岛上,将这份血液送到神的手中。并告知她,祭品即将送到,请她再宽限些时间。” “属下明白,我一定会准时赶到岛上,亲手将血液送到瑞亚女神的手中!我可以用自己的生命发誓!”中年女仆笃定道。 “你快走吧!我会为你争取一些时间。相信这一次成功的话,你的亲人会从那里被解放出来!” 维罗妮卡的话,令中年女仆的眸子如同被点燃了一般。她没有再说一句话,转身跳进已经放置在瑞亚号下的小艇。 直到远方的黑暗完全将小艇吞噬,维罗妮卡嘴角浮起一抹充满寒意的笑容。 “更改命运的时刻来到啦!不久后我们姐妹俩将会成为帝国新的拉姆!” 甲板上的夜风吹拂着她淡黄色的秀发,黑色的海水将夜色渲染得更加的浓郁,维罗妮卡聆听着海浪拍打着船板的响声,那永不停歇的执着。 “今天的夜色多么合适来一场深海惊魂舞剧啊,那就在晚餐的宴会上演这扭曲的一幕吧!” 第三十三章 幽灵水母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凛冽的海风如利刃般也未能撕开这深沉夜幕,反倒让夜色越发的凝聚在一起,浓郁得如黏稠的墨汁。 寒风携带着海浪在瑞亚号外面狂舞咆哮着,彷如那潜伏在黑暗中深渊怪兽,张开巨嘴似乎想要吞噬它眼前的一切。 偌大的船舱大厅内,宾主们在椭圆形的餐桌上享受迟来的晚餐时刻。调温器源源不断地供应着自己的热量,让宽敞的大厅在严冬保持着如初春的温暖。 在主人热情的款待下,墨辰尽可能的不浪费每份食物,让它们完成自己最终的使命,那就是全部都进到他的胃里。 油腻的手不停地在餐桌上巡视着,那沾满酱汁的嘴巴也一直没有停歇过。这废材粗鄙不堪的吃相,令在座的人失去继续吃下去的心情,很多时候桌上的人儿都是在静静地观看着这一幕。看他意犹未尽的抹抹嘴巴,甚至考虑着是否再叫上一份的模样,让伊莉娜心中充满同情。这个来自沙漠边缘的孩子真是很努力地在吃啊!姆大陆标准的高等贵族宴请晚餐,竟然能被他吃出难民的风格,也算是不简单。 大概是从小贫困的生活让他失去了很多良好的教养……真是可怜啊! 晚餐在墨辰响亮的饱嗝声中落幕,推辞掉饭后来自主人品尝晚茶的邀请,他离开大厅独自走到甲板上闲逛起来。 漆黑夜色将天海相连,若非船底传来的破浪声,他都怀疑是否这里的一切都它凝固住了。 原本呼啸着的海风逐渐放缓了脚步,墨辰站在瑞亚号的船头,仰望着那早已经失去星光闪烁的夜幕,堆积起来的乌云让整个海面更加的阴暗。“虽然我很久没有看到夜色,但也不要这么暗吧,好歹你也给我留下几颗星星啊!”如此黑暗的夜空令墨辰取消观赏夜景的心思。 突兀间,前方海面上涌现苍蓝色的光芒,转眼间就点燃这一片单调的墨色。没多久,苍蓝色的光焰席卷了眼前整个海域,片刻后灰黑色的海面上浮出一块巨大的蓝白色“地面”。没错!而且还是点缀着苍蓝色火焰的“地面”。 那是什么?莫非是来自大海的奇迹!一想到这里,墨辰顿时就兴奋起来。 “喂!玛格丽特你们快出来,我好像发现一件很奇特的事情。”墨辰吆喝着嗓子朝船舱里面大声吼道,这等美丽的景色一定要让她们一起欣赏。说话间,蓝白色的地面正飞速的朝瑞亚号的方面移动过来。 看到这快速移动过来的蓝白色“地面”,脑子稍微正常的人都会怀疑这些东西是否对船只有威胁,而不是在船上惊喜的大叫。 玛格丽特还在品尝着晚茶,享受大厅里融洽的氛围。就听到这废材在外面大呼小叫,心中很是恼怒。没见过世面的蠢货,我倒要看看什么事情值得你这么狂吠! “如果不是奇特的事情,看我不把你丢到海里面去喂鱼!”玛格丽特放下茶杯,对着墨辰方向低声说道。 她刚要起步去外面的时候,瑞亚号的船长在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下就急冲冲地跑进来。这个常年奔走在海面的中年男子一改以往的镇定,被海风侵蚀成酱紫色的脸上布满了惊慌。 “到底发什么事情,让你这般慌张?”感到芙洛菈传来诧异的目光时,维罗妮卡俏脸上涂满冰渣。“我需要你一个解释!”虽然她知道假如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船长是不会这般失态。但在这群高雅的贵人面前露出这种失礼的行为,让身为主人的她在别人丢失脸面,她不得不用严厉的语气呵斥这位从来都很尽责的船长。 “一大群幽灵水母正在向我们靠近……”中年船长感到自己很是委屈,好心跑来禀告,结果却换来一阵严厉的呵斥。他当然知道自己刚才惊慌的表现太丢人,有失主人的身份。可丢脸总比丢命好吧!死了谁还会在乎你的脸面。 “你说幽灵水母?”伊莉娜手中茶杯的茶水倾洒一地,俏脸上带着恐惧与震惊。 “嗯!”船长很配合的点点头,刚才还呵斥我,你们现在的表现与我方才有多大区别?看吧!我就说还是自己的命重要呗!等活下来在说什么贵族脸面与矜持之内的话。 维罗妮卡也被这名字所惊住,但好在她没有像自己姐姐那般失态,立刻恢复镇静。“那你还赶快更改航线,远离那些深海魔鬼!跑到这里告诉我们有什么用?” “没用的!它们占据了我们前进的道路,后退的道路也被它们封死,现在这一片海域是它们的领地,更重要的是瑞亚号的助推器被它们死死缠住……” “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彻底被围困在这一片海域上?!”原本维罗妮卡期待着瑞亚号能够加速冲出去,但听到船长后面的话,一颗心顿时跌落到谷底。 旁边的芙洛菈三人却是听得云里雾里,虽然不知道那所谓的幽灵水母倒是什么生物,但从这主仆三人的表现来看,那绝对不是什么友善的东西。 船舱外已经可以清楚的看到幽蓝色光芒,令人不免产生一种错觉,怀疑自己处身在天网纪录片中的深海世界。 芙洛菈指着外面的异色景象,刚想询问那是否与幽灵水母有关的问题时,就见墨辰兴冲冲地推开舱门,而且手中还提着一只闪着荧光的半透明生物。 “刚才叫你们到甲板上欣赏美景,怎么都不出来呢?”墨辰望着船舱里面的人,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多美的景色啊!可惜你们错过了。不过为了弥补你们的遗憾,我特意从外面抓住一只给你们近距离观看。” “你不是不会游泳么?那你怎么将着生物抓住的?”玛格丽特盯着墨辰手中的软体生物,她可不相信墨辰能跳到海里去给她们抓这玩意。 “谁说我到海上去抓的?船停下来不足一许间,这玩意是第一个跑到甲板上的,所以我就顺手捉住了它。当我进来的时候,已经有很多都爬到船上,不信的话你可以自己看啊!”墨辰心中狠狠鄙视着眼前这个无知少女,然后伸出他的手指向自己身后的甲板。“喏!那里!” 大厅里的人透过敞开的船门,她们远远可以瞧见瑞亚号的甲板上爬满了墨辰手中的这类生物,慢吞吞地蠕动着自己半透明的身体,看到甲板上这幅光景她们不禁头皮发麻。 “这就是你们口中的幽灵水母么?”玛格丽特看着墨辰手中不停扭动着长长触手的生物,并没有感到的不妥。“它们好像没有任何危险吧!当然就是看着有点恶心……”她刚说完,就听到耳边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墨辰手中的那一坨软体生物竟然露出寸许长的白色獠牙,此时正在疯狂的撕咬着被它触手缠住的金属门柄。 中年船长看到玛格丽特震惊的模样,苦笑着摇头道。“这一群生物本身没有太大的危险,我们所畏惧的并不是指这些幽灵水母,虽然它们的口器可以咬掉钢铁合金,但仅仅如此是无法对瑞亚号构成任何实质的伤害。我们航海人之所以恐惧这群软体动物,是因为只要有它们出现的地方便就意味着另一种生物也在……” “什么生物,能让你们这么恐慌?” “深海鬼章!在海上航行的人都知道,只要见过数量庞大的幽灵水母群,那么它们的下面必定有这种生物。幽灵水母负责缠住船只,而真正动手的却是深海鬼章。在这深海巨兽的袭击下,是没有任何船只可以幸免于难的,更不要说能有生还的可能。所以大海上遇到它们就只有死路一条!” 芙洛菈与娜塔莉亚面面相觑,那是什么生物?作为一直生活在陆地上的人来说,她们仅限于知道海里的极小一部分生物。幽灵水母与深海鬼章的名字她们都从未听到,不过倒是吃过海蜇皮和章鱼,知道它们味道不错…… “你的意思就是我们已经是死人呢?既然要死也给我们死个明白吧,请给我们详细的讲解一下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娜塔莉亚脸上看不任何紧张惧怕的神色,似乎她一点不担心此刻有生命危险的处境。 维罗妮卡示意满脸死灰色的中年船长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尔后邀请客人再次坐在茶座的旁边。 “皇储殿下们的涵养让我们姐妹自叹不如,既然殿下们都不惧怕死亡,我们就更没有理由贪生怕死啦!由我来为你们解释吧!” 墨辰把玩着自己手中的幽灵水母,将这生物的触手纷纷打上死结,更是将它口器中可以啃噬合金的利齿一一拔掉。完事之后听到维罗妮卡说的这么义正言辞,心中难免暗自诽谤道:“大概是知道逃跑无望之后升起的坚决吧,应该属于破罐子破摔的行为,请不要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这话他当然没敢说出来。毕竟在这种生死关头没歇斯底里就已经不错了,可别人还能这么平静的讲故事的人,就凭借着这份勇气他墨辰不能比拟。不久前在梦中他看到巨大的蒸汽机器人时,那可是说话都直哆嗦,而且腿更是像煮熟的面条一样软。 现在他能这么淡定的在一边折磨手中的水母,这不倒是说他有直面死亡的勇气,只因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该从什么地方害怕。看着甲板上来回晃动着的水母,然后低头盯着自己手中的那只水母。这真的有这么恐怖么? 与自己梦中的蒸汽机器人相比,它们块头和气势上很明显差了无数个档次。他实在很难相信自己会死在这一群没骨头的软皮动物的触手下,包括那个至今还没见面的深海鬼章。 当维罗妮卡说到深海鬼章如何的巨大又是何等的凶残时,在她那栩栩如生的刻画下,凶兽的模样已然跃上了娜塔莉亚三人的心头。如果深海鬼章真的长达百余米,那么瑞亚号覆灭也只是时间问题。 伊莉娜偶尔也在旁边添油加醋的形容着,这更让三女感到心底一阵发毛。 在双胞胎说到正酣处时,墨辰眼角挤出一丝泪花,深深地打个呵欠。就是这声音驱散了一直盘绕在大厅内的惊恐氛围。 “呐!维罗妮卡同学,你见过那所谓的深海鬼章么?” “没有……”维罗妮卡听到这句话是,慢慢垂下自己的头颅。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亲眼看到那生物还有命在这里跟你们胡扯?本小姐这么说也只是想让大家心里好有个准备,一会儿遇到那生物的时候以免那么慌张,保持平常心安静等死就可以了。 “哦!原来你也是道听途说的呀,看你形容的这么生动,我还以为你已经和那什么鬼章打过招呼呢!”墨辰将手中的幽灵水母重重丢在甲板上,无聊至极地说道。 “……” 时间都已经快二十许,什么情况也没法发生。只有一大群幽灵水母在甲板上欢快的蠕动着。 他没兴趣再继续听下去,走到甲板上将这些仍赖着不走的生物逐一踹到海里去。不过片刻时间,墨辰一屁股坐在甲板上,大口喘着粗气。这黏糊糊的东西也太多了吧!望着自己一只光着脚丫的脚,刚才穿在它上面的鞋子也跟着某只幽灵水母飞到海洋里面。唉,等那群人想到办法之前,我还是继续踢水母吧。 大厅里虽然温暖如春,但此刻众人的心情却是难以言喻的压抑。毕竟死亡时刻笼罩在她们的心头,挥之不去。 “一直留在这里也不是什么办法,坐着闭目等死可不是我的风格!维罗妮卡同学去叫船长开船!”芙洛菈站起自己婀娜的身姿,迈着修长的美腿走出大厅。 “船不是被围困住了么?而且助推器也无法运转,怎么开船?”玛格丽特无奈地说道,芙洛菈该不是神经错乱无法分清现实情况了吧。 “我会想办法解决的,所以不用担心……”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 第三十四章 我可以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腿长腰细的芙洛菈,摇曳着身姿出现在船舱门口。甲板上已经被这些幽灵水母全部占领,唯有墨辰在那里不厌其烦的猛踹着这些生物。不管他怎么快速清理甲板,始终不及这些水母奋力攀爬的速度。 “你就不能动动脑子用别的办法么?”大概是对墨辰重复的动作感到无聊,芙洛菈将丰韵的身体斜靠在舱门边,才摇摇头无奈地叹气道。 “什么办法?你先用用看。”腿上酸疼无比的墨辰听到芙洛菈的话,立刻停下自己单调的踢甩动作。走到舱门边坐下,等着芙洛菈给他示范一下她的方式。 腥味弥漫着整个瑞亚号,芙洛菈紧蹙眉头没有说话,她很不喜欢这种腥臭的味道。只是暗自运转自己的质力,随即她周身绽放出夺目的青色光芒,展示出刀锋般的凌厉。 芙洛菈右手朝前方一挥,甲板上匍匐蠕动的幽灵水母顿时被一股飓风吹到瑞亚号的外面。而后纷纷爆裂开来,碎肉如同雨点一般噗噗落下。 “诶!这么厉害?!刚才为什么不早点出来?”这种高效的清扫速度令墨辰大开眼界,没想到这个长腿女人竟然这么厉害。 没有理会墨辰的疑问,芙洛菈将自己全身的质力攀升至巅峰,此刻她可以清楚的感知到在这片蓝白色移动的水母群下,潜伏着一头巨大的怪物,应该就是维罗妮卡姐妹口中的那个深海鬼章。 必须要使用神衣才能劈开一条道路! 在质力的牵引下,她轻身跃向瑞亚号上方的夜空中,升至最高点的时候,她的身体完全停滞在半空中。蕴含在体内的青色质力立刻转化为一股股青色的气流将她包裹在其中,转眼间环绕在她周身青色气流陡然炸开,青色神衣覆盖了芙洛菈的整个身体。她背后的一对青色羽翼也“哗”的展开,几根羽毛悄然飘落。 皎月终于挣脱乌云的重重阻碍,将自己清幽的银辉倾泻而下。月光照耀在芙洛菈的身上,令她彷如跨越回天之门的战争女神,那绝世的风姿永远地留在了墨辰的心灵深处,直到生命消逝的那一刻为止。 这是风神之翼第二次出现在他的眼前。不过回过神来的墨辰此时却在思考另一个问题,神衣平时到底是在什么地方?为什么每次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脑袋中念头刚出现,就见芙洛菈手中出现一把巨大的长弓,那微微颤动的弓弦上传来一股强烈的风啸声。她朝着瑞亚号慢慢拉开弓弦,只可惜没有箭羽。 “唉,没箭怎么射?你莫非穿上这神衣仅仅是为了出来炫耀?”墨辰在下面大呼小叫,他可不认为没有箭的弓矢会造成什么有效的伤害。 “闭嘴,废材!” 芙洛菈娇喝一声,将手中的弓弦迅速放开。“嗡”的一阵沉闷声传来,长弓上飞射而出的竟然一支支青色的短箭。短箭割破空气带着嗖嗖声,直接射向了瑞亚号。 “……”面对着铺天盖地袭来的短箭,墨辰张了张自己的嘴巴,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这无差别的攻击下谁还可以活下去?就在他准备闭目等死的时候,却发现短箭竟然自动绕开了瑞亚号射向其他的地方。 青色短箭落在蓝白色地面上,纷纷爆炸而开。幽灵水母用躯体组成的移动地面在芙洛菈的攻击下,顿时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伤口,露出灰色的海水。 还未来及让芙洛菈松口气,瑞亚号四周刚被短箭炸开而空出来的海域又被幽灵水母给填满。 “除非你能清扫这里大部分的水母,不然是光凭这样是无法让瑞亚号离开这里的!”娜塔莉亚不知道何时出现在甲板上,望着瑞亚号上方的芙洛菈。 “就算不能扫清这些肮脏的东西,那也总比坐以待毙好。下面的那东西正在观望着呢!”芙洛菈眸子中泛起一股青色,指着瑞亚号下方冷冷地说道。 “你感测到了那东西?它具体有多大?”娜塔莉亚娥眉紧锁,走到船栏边向下方看去。可惜她现在没有使用质力,根本无法感知到下面的那深海鬼章到底有多大。 “应该超过50米!” 50米?要知道瑞亚号长度也不过30米啊!这怪物竟然超过了50米!?不愧是深海中的巨兽,如果它立即发动的袭击,就算瑞亚号是由特殊材料造成,而抵不过一许的时间。到时候就真的要葬身鱼腹…… “像刚才的那一招你还能使用几次?”望着下面幽灵水母组成蓝白色一片的肉地,娜塔莉亚思索了片刻之后,仰头问道。 “风神弓矢?我现在的实力也第六感,顶多可以使用三次,不然会承受不住风神之翼的反噬。”芙洛菈从空中慢慢落在甲板上,半空中她计算了蓝白色肉地的长度,竟然半径绵延一公里长! “娜塔莉亚你不准备出手?难道真的想把水神恩赐带进坟墓!”芙洛菈怒声地说道,这女人不管什么时候都藏着一手,要不是上一次这个废材的那一招,她还不知道这女人也早就可以身穿神衣。 “唉!在这等生死关头,我没有必要隐藏什么,特别是对放弃皇位的你。我只是在想如何才可以让我们花费最小代价出去。” “你可以切开这水母组成的肉地么?你也知道我的大部分招式可以不是攻击的。”娜塔莉亚指着一眼望不到头的水母肉地,沉声问道。 “切开?你也太高看我了吧!这东西不仅长达一公里,而且更是有一米厚!就算我能切开它,可它们马上就能添上这缝隙。” “只要你能切开这肉墙我就让它一段时间内保持原状。我穿上水神恩赐可以立刻冻结这缝隙!” “冻上?你认为这个小船具备破开冰层的能力么?而且现在助推器与船桨都被死死缠住,分毫都不能移动。”芙洛菈反问道,这话一说出,娜塔莉亚顿时沉默了下来。 “殿下放心,瑞亚号它可以破开不超过50公分的冰层,我曾经试过!”就在这两人一筹莫展的时候,维罗妮卡的这一句话瞬间划破两人心头淤积的阴霾。 大厅里的人全部站在甲板上,等待死亡的感觉确实不好受。 “既然破冰的难题解决,就只剩下清理船下的那一群触手怪与如果切开这蓝色的肉地。”娜塔莉亚心中的焦急依然没有消散,只要能解决这两个问题脱困就不是难题。 “我可以清理船下的水母。”玛格丽特向前迈了一步,信心十足的说道。“相信我!” “那只剩下唯一的问题谁可以切开这肉墙?!光凭芙洛菈一个人的力量是无法完成的,她还需要别人的协助。”娜塔莉亚扫视了这剩下的人,眼里带着一些期盼。 当然这期盼的神色却没有落在墨辰的身上,剩下这一群女人在谈话的时候直接省略了墨辰的存在。 这是什么意思?作为一个废材也是有尊严的!他墨辰绝不接受这种不公平的歧视! “我可以切开这肉墙!” 就等你这一句,娜塔莉亚心中暗笑道。从几天前发生在教室里的那件事情中可以看出,墨辰才是这个船上破坏力最强大的。之所以没有直接询问他,就是等着他自告奋勇出来。因为依照这个废材的脾性,主动叫他接受这苦力活,他肯定不愿意。请人不如激人!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 第三十五章 断罪之焰 瑞亚号甲板上的众人终于将目光聚集在墨辰的身上,唉!为什么只有这样才能找到存在呢?此刻的墨废材感到自己像站在强光灯的小丑,滑稽而搞笑。 “你可以?你确定自己有那种超凡的实力?”顶着玛格丽特严重不信任的目光,墨辰硬着头皮走出来。“我当然可以,你都能清理着船下这些水母,为什么我就不能切开这水母组成的肉墙?” “这能相提并论么!废材!与你的任务相比起来,我所干的事情要更加地艰巨。虽然你的任务很是轻松,但只要它放到你的肩头,我就万分的不放心啊!”玛格丽特白了一眼墨辰,心下却暗自好笑,这人简直太容易上当了。果然是头脑简单啊! “只要是有关破坏的事情,都能让我身体充满力量!我知道该怎么做,你还是担心自己吧!白痴!”墨辰走到船头,根本不去看自己身后的那一群人,摆出一副高手寂寞的神色四下观望。 “那好首先就从切开这肉墙的工作开始吧!这才是重中之重!”娜塔莉亚很满意当前的人员分配,“墨辰同学你开始吧!维罗妮卡同学你去驾驶室等候我的指令!” “怎么开始?请说明白一些……”墨辰挠挠自己的后脑勺,转过头傻笑道。 还未走开的众人听到这话,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滑倒在地,你刚才不是说自己知道该怎么做吗?为什么叫你动手开始的时后,就转眼退化成了白痴呢? 果然将这件事情交给这个废材是错误的事情,众人心中暗暗叹息道。 娜塔莉亚强忍着想一拳将这废材打趴在地的冲动,耐着性子解释道:“用你的质力切开这东西就行,再说直白点就把这些水母全部消灭掉!” “你怎么不早说!害我迷糊这么久,现在就是我展现自己实力的时候,你们睁大眼睛好好地看着吧!”墨辰转过头,鼓起全身的力气大喝一声,震得众人心头一闷。这等实力果然不愧是能与苏格拉底过招的高手,虽说他看起来仍十分的年轻,但谁说只有年纪大的人才能成为高手呢!高手与年龄无关!众人听到墨辰这一声大喝时,心中求生的希望之火逐渐壮大起来。就在她们这个想法刚升起,就再次跌落下去,摔得四分五裂。 只见这个废材他再次转过讪笑道:“我忘记一件非常重要的时候,就是我根本没有质力这东西……” 玛格丽特趁着自己还没被他气晕的时候,飞快跑到过直接一拳撂倒这蠢货。 “我就猜到你没智力!没智力你怎么不去变猪啊!刚才不是还牛气轰轰的说道一切都交给你吗?现在轮到你上场的时候,就从英雄变成狗熊。你怎么不去死!难道不成你最厉害的招式只有耍嘴皮子?” “我说的是我根本没质力,不是没有智力!还有请你将脚从英雄的脸上移开!” “等你成为英雄的时候再给我说吧!老娘一定要今天临死之前先干掉你这种祸害,免得你再次荼害人间!”玛格丽塔将自己的脚死命踩在墨辰的脸上,本来命悬一刻的时候,人就容易歇斯底里,尤其经过墨辰这般刺激,玛格丽特再也忍不住爆发出自己的疯狂。 “不好!下面的那东西开始行动了!”芙洛菈脸色变成惨白,难道今天真的要死在这个地方? 不用她说,甲板上众人已经感到这种异变。原本平稳的瑞亚号立刻摇晃颠簸起来,船下更是传来钢铁受到挤压的声音。 玛格丽特站立不稳摔倒在地,停留在墨辰脸上的脚也立刻滑落一边。 “芙洛菈你可以将我送到空中吗?能和你这样一直飘浮最好!”从甲板上弹跳起来,墨辰稳住自己的身体,大声对芙洛菈说道。 “你想要做什么?”芙洛菈漂浮在甲板上,避免自己发生与玛格丽特同样的结果。 “不要问这么多!不赶快大家都要死在这里!”墨辰拉住身边的船栏,黑色的眸子闪动着一股令人战栗的狂暴。死亡的迫近,激起了他狂徒的本性。 话音刚落他就已经飞在空中,沁人的馨香浮动在墨辰的鼻息间,背上传来柔软的触感与耳边暖呼呼如兰花般的吐息,让墨辰感到自己现在已经身在天国之中。 没想到就算隔着神衣也能感受到这温润的存在……呃!好像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吧,墨辰赶紧将自己心中那团旖旎的心思甩出脑袋。 “你摇头干什么?不要乱动,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很重?”芙洛菈对这摇头晃脑的废材十分无语,不就是我胸口贴在你背后么,至于那么激动吗?之前又不是没摸过。 “没事!只是刚才被玛格丽特踩得脑袋有些晕,现在好多了。”墨辰感到自己的脸部发烫,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万分的羞愧。 “其实你可以找更好的借口……”芙洛菈咯咯笑道,“好啦,现在赶紧做正事吧。你到底想做什么?” “当然是把船底那只怪物揪出来!”墨辰冷冷地盯着那一只已经将触须全部卷上瑞亚号的巨型章鱼怪,手中陡然出先一团漆黑的东西,漂浮不定。看起来像是一团黑色的火焰,但却带着侵入骨髓的寒冷。 “这是什么?难道是黑色的质力形成的火焰?”芙洛菈按捺不住心中的疑问,低声在墨辰耳边说道。 “它是诺瓦尔诞生出的罪恶之火,焚尽一切的断罪之焰!”说话间墨辰就将这一团火焰狠狠地掷向那些腕足。离开他控制的火焰高速飞射向自己的目标,沿途竟然灼烧的空间一阵扭曲。 黑色的断罪之焰触碰到深海鬼章的一只巨腕,并且瞬间蔓延到另外的几只腕足上面。 原本紧紧缠绕在瑞亚号上面的深海鬼章立刻松开自己的触须,沉入海底。随着深海鬼章的消失,那附着在瑞亚号的黑色火焰也离开熄灭,没留下任何的灼烧痕迹。 “这火焰能杀死这怪物么?” “恐怕不能,但至少可以烧掉它几只触须。说不定它一会还会继续出现的,我们必须赶快离开这里。受伤之后的野兽通常会变得更加的狂暴。” “玛格丽特你这个怪力女!吓傻了没有?如果不想死就赶紧解决船下那些水母,让瑞亚号动起来!还有那个臭屁的红发妞,该你制冷结冰的时候啦!”被芙洛菈抱住腰间的墨辰,对着下面惊魂未定的两人吼道。如果不是现在情况危急,玛格丽特一定会用船锚将这货给打下来!心中暗暗记下了这时候的仇,等有命活着出去在找他算账。 看到在下面抓狂的玛格丽特,墨辰很是得瑟的笑了起来。但很快他又收起自己笑容,转过头态度诚恳地对芙洛菈说道:“芙洛菈你小心些,我下面会连续使用五次蓄力斩。可能会有很强的反弹力,麻烦你抓紧我。如果我以前有得罪你的地方,我现在道歉。不会游泳的我掉到海里的话,就只有等死。所以务必抓紧我,谢谢。” “……”芙洛菈开始还以为墨辰是要她当心些,心中顿时流淌着一股莫名的情愫。可没想到最后的几句话就直接暴露了他的心思,原来这个笨蛋是在担心自己会被她丢下去。废材啊,生死攸关的时刻你能说一些煽情之内的话么?难道你脑袋里搁的是一坨豆腐渣? 第三十六章 斩开生命的曙光 一道璀璨的光芒划过郁暗的黑夜,气势如虹,带着刀锋般凌厉,仿若九天银河倒垂落入人间。 那由水母组成的蓝白色大地与光芒接触后,便陡然间炸开,深灰色的海水终于在此时显露在众人的视线内。切开的裂缝宽达五十米左右,长度更是超过两百米。裂缝边缘处的水母身体上带有黑色的灼烧痕迹与“嗤嗤”的电流声。 “开船!”墨辰对着瑞亚号上的人大喊,同时自己和芙洛菈被蓄力斩的反弹力瞬间弹飞出去,在空中倒退的距离足有数十米。 蓄力斩撕裂的巨大缝隙转眼间就被四周围的幽灵水母迅速填补了一部分,眼看它们即将闭合这唯一的生命通道时,娜塔莉塔见状立刻娇喝一声,蓝色水神恩赐覆盖在她的身上。纵身跃入灰色的海水上,她脚下的海水似乎根本就没有感受到其重量一般,将她稳稳地托在海水表面。 娜塔莉亚单脚尖踮立在水面上,另一只腿的脚尖向下抬起约九十度,并且向身体两侧展开双臂。此刻水深恩赐淡蓝色光芒大盛,蓝色的神衣表面散发出一股股白色的寒流。寒流飘过之处,灰色的海水顿时冻结成白色的冰层。被墨辰奋力斩开的巨大裂缝,仅几个呼吸间就被完全冻住。 “玛格丽特,赶快让船恢复动力,这冰层控制不住它们多长时间。”不用娜塔莉亚解释,玛格丽特就已经听到才冻结的冰层传来清脆的咔嚓碎裂声。 深呼吸一口,玛格丽特缓缓举起自己的拳头,猛烈地向甲板打去。“隔空质力!”随着这一拳落下,瑞亚号的整个船身顿时向下沉入约莫一米,同时它下面四周的海水凹陷一个深深地大坑。 “开船!” 不等娜塔莉亚的命令,驾驶室的维罗妮卡已经通过探测器看到最好的结果,随着钢材船身的下陷,船桨与助推器上堆积的水母被不知名的力量全部清空。她的声音惊醒了还愣在一旁边的船长,这个中年汉子看到生存的希望,死命地拉下助推器的开关。口中大喊道:“瑞亚号给我冲出去!” 瑞亚号的蒸汽炉顿时疯狂地沸腾起来,拉响自己的汽笛,浓浓地蒸汽白烟剧烈的喷薄而出,带着一往无前的冲锋号角再次动了起来。众人求生的信念让瑞亚号不断碾碎自己身下的冰层,带着生命的希望逃离此处。 洒落下的清辉夜空中,芙洛菈死死抱住墨辰,好不容易稳住身形。随即就感到自己环在墨辰腰间的手上有温热的液体滴落。 “喂!你怎么……”将自己环抱在墨辰腰间滴有温热液体的手抽回来,放到自己的眼睛,话到一半就停住。这殷红色的黏稠液体让芙洛菈内心微微一颤,“你说的什么蓄力斩应该有很强大的反噬吧!” 喉咙里面的涌出鲜血被墨辰硬生生地咽下去,“没事!只不过不是很熟练罢了,没大关系!麻烦你带我飞到缝隙的尽头,我们再继续斩开这蓝白色水母地。” “不要勉强自己,其实我也可以斩开这水母地。” “不!你必须要保留力气。说不定那个深海鬼章还会再次出现,你可以在空中飞行,对付那怪物轻松得多。而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尽力为我们劈开一条生路,所以不用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况且你们的命比我的命要重要……” 是么! 连续使用三次蓄力斩的墨辰,七窍都溢出鲜血,此刻他的心脏似乎快要在胸腔中炸开,那咚咚的跳动声音连背后的芙洛菈都可以清晰的听到。 “要坚持下去,仅仅只有不足四百米的距离,我还能坚持下去。我一定要坚持下去!”墨辰全身明显地痉挛起来,脑中的意识也慢慢模糊。只是他口中仍然在不停地鼓励着自己,那股信念支撑让他继续使用蓄力斩。 “够啦!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剩下的就交给我吧!”芙洛菈眼睛酸涩无比,强忍着不让自己的泪水滴落,声音哽咽的对自己怀中的男孩说。她知道如果再次使用那一招蓄力斩,墨辰说不定真的会死,芙洛菈已经看到他全身的毛孔都迸裂出丝丝鲜血。 “我能坚持下去,所以希望你能相信我!请你再次……”说话间,喉咙中鲜血再也无法被压制,立刻喷出口中。 “不行!”芙洛菈下定主意,必须将墨辰送到瑞亚号上面去休息,剩下的距离她也能斩开。虽然会受到神衣的反噬,但却不会致命。之后对付那深海鬼章的事情,只能期待着它不要这么快现身。 可是她知道这根本就是在骗自己,深海鬼章此时再次出现在她质力的感知范围内。怪兽青红色肉呼呼的脑袋甚至已经浮出水面,乌黑的独目用剩下几根腕足愤怒地拍打着海水,掀起一阵阵浪潮。在海面发泄一通后,深海鬼章像肉球一般弹跳出水面,跃到厚厚地水母地上。它的触须不停蓝白色的地面上翻滚扭动,充满肉质的巨大躯体在地面上移动着,那蠕动的速度远超过瑞亚号当前破冰航行的速度。 “那深海怪物已经出现,请你将我带到缝隙上方。” “但是……”芙洛菈很矛盾,如果让墨辰继续使用蓄力斩,或许可以让大家都活下去,但他说不定就会死。用他的生命来换取大家的性命,就现在的状况而言可以说是最好的结果。可为什么自己心中会这般不舍,当初娜塔莉亚放弃了他,自己难道也要做同样的事情…… “现在这种情况你没有选择的权利,我也没有!请你不要再犹豫了,行吗?”墨辰浑身的温度极高,吐息之间都带着细小血雾。他视线早已模糊不清,四周的景物都慢慢被黑暗笼罩下来。 “不行”这个词想要说出来是多么的简单啊,但芙洛菈却无法让自己吐出这两个字。因为她害怕自己会死去,害怕失去她现在拥有与享用的一切。 “快走吧!我感到那个怪物马上就要追过来啦!”墨辰轻轻地说道,血液的过多流失,让他已经没有力气继续说下去。他强忍着没有晕厥过去,暗中再次积蓄自己最后的力量。就他当下的身体状况而言,这也是他最后一次使用蓄力斩。 眼眶中的晶莹划落而下,打湿了她娇嫩的脸颊。对死亡的畏惧,令芙洛菈迫不得已做出决定,再次带着墨辰急速飞到裂缝的尽头。“对不起,我为自己的懦弱感到可耻。但我真心恳求你,不要死!这个唯一的请求你一定要答应我!” “……”墨辰脸上费力的扯出一丝笑容,它那么的干净纯真,好似在恸哭沙漠中盛开的依米花。谁都怕死,我也不例外。多想亲口告诉自己背后的人儿啊,可惜他的意识已经堕入了黑暗之中,唯有身体还在不懈地坚持着自己最后的执着。 一股磅礴地白色光柱在墨辰的手中猛然绽放,带着断罪之刃的绝然,宛若一道纯白的裁决之光,狠狠地向下方的黑白色地面斩去。 整个海域传来雷霆的震怒,黑暗的夜色在此刻爆发出一股惊人的白光,它驱散了死亡的阴霾,迎来了温暖的生命曙光。 第三十七章 逃生的代价 夜幕的月色下,光柱垂落在蓝白色相间的地面上,便轰然炸开,将此地黑暗渲染成了一片纯白。 圣洁的纯白光芒下一切异物都将肃清,任何被罪恶侵蚀的生物都将会受到仲裁。幽灵水母绵连成的蓝白色陆地与裁决之光相接触后,如冰雪般消融,仅仅只在空气中留下一丝海腥味。 深海鬼章在白光还未笼罩整片海域时,就已经追上了蹒跚前进的瑞亚号。它伸出自己一只强有力的腕足,狠狠鞭打在瑞亚号的尾部。携带着巨力的腕足抽打在船尾,让整个船身偏离原本的航道足足十数米远,船尾也出现一道深深地凹痕,并且在凹痕周围的钢材竟然出现龟裂。 一击得手的深海鬼章,更是凶焰不可一世。它剩余的腕足借助柔软的水母地面,高高跃起,想要将自己的整个身体全部缠绕住这个可恼的铁皮生物。 瑞亚号上的人都陷入绝望之中,驾驶室里的维罗妮卡脸上充满了震惊,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情。这个她从小豢养的宠物竟然在此时完全不听从自己的命令,这个下贱该死的废材到底做了什么?难道是之前那该死的黑炎让它的凶性大发? 现在要怎么办?这事件已经脱离了她的掌控范围内,深海鬼章的阴影遮挡住了船上所有人的视线,维罗妮卡再也无法镇定,发出惊天动地的嘶叫声。 就在死神高举着镰刀挥舞而下,准备收割瑞亚号船上众人生命之际,墨辰手中垂落的光柱陡然炸开,爆炸所产生的气劲将这个巨大的深海怪物吹离了原本的轨迹,让它笨重的身体落在了瑞亚号的不远处,砸起二十多米高的浪头。 刚从灰色的海水中冒出自己的脑袋,深海鬼章便被笼罩在这片白色的光幕中,纯白的裁决之光让它巨大的身体在光芒下弯曲扭动,充满肉质感的腕足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飞快脱水变小。深海鬼章硕大脑袋上,那只黄黑色相间的眼珠如同气球鼓涨,顿时爆裂开来,腥臭的浆液还未来得及四下飞溅就立刻被蒸发。 当它准备逃离此处的时候,那暴露在白光下的腥臭躯体早已转便为白色的细砂,慢慢地沉入海底。深海鬼章死命挣扎着自己仅存的残躯,可惜只能在那一片灰色的海域拍起一圈圈浪花,最终化为深海的尘沙。 对于这个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死亡镰刀本应该收取她们的生命,没想到却是紧贴着众人的头皮直擦而过,只带走了一绺发丝。 惊魂未定的人们看着半空的人影,各自心中充满复杂的神色。玛格丽特将心中的浊气一吐而尽,对着半空中的人影大喊道,声音在带着劫后余生的惊喜。“喂!废材!看不出来你这么厉害,不过刚才的事情我还记着呢,快下来让我好好教育你一番!” 站在灰色海面上的娜塔莉亚,看着已经被清理而空的海面,心中却泛起了浓浓地后悔之情。墨辰当前展示出来的实力,虽然还未超过芙洛菈承诺的分量,要是以后一直等他成长下去,说不定会……唉!早知道自己当时就不应当放弃这个小子。可惜!不过这个来自于恸哭沙漠的小子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如此低等的血统会这般的厉害,他的存在完全颠覆了娜塔莉亚对血统等级的认知。 “妹妹,这个人好厉害,单凭一击便能杀掉我们的宠物。我现在越来越对他感兴趣啦。”伊莉娜站在甲板上对着自己的妹妹传音道。“刚才那一道白光产生的效果与上次教室里的事件一样,它们都带有时间的气息。说不定他真的可以解开先祖的封印呢!” “嗯!是时间的气息没错!而且都是岁逝的力量!等他成为祭品后,那禁锢在时间女神身上的枷锁一定会被打破的!只要女神复苏,这个时代谁还能与我们这一族为敌?以后这世界将唯我族所掌控!”维罗妮卡看着半空中的人影,眼中闪动着疯狂与激动。 “期待那一天的提前到来……” 芙洛菈的泪水簌簌落下,不管她怎么捂住墨辰胸口的血洞都无济于事,鲜血仍源源不断地从他身体各个毛孔中里面流出。先前滚烫的身体在她怀中逐渐变冷,最后的那一招完全抽空了墨辰的生命力。 刚才发生的那一幕,芙洛菈历历在目。 在光柱炸开的瞬间,墨辰心脏处也同时爆开,带着一股血箭激射而出,全身的毛孔也都喷薄出细小的血雾。 “墨辰,你快醒醒啊……”芙洛菈用尽浑身的力气将怀中的人紧紧抱住,无声喃喃着。为什么她明明很悲伤,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她多想放声大哭出声,可无论如何她都无法说出任何一句话。 “你们的命比我的命更重要……”耳畔还回荡着他的那一句,是啊!或许在你的心中,我们的命比你的重要。但在我心中你的命比她们的更重要! 求求你快睁开眼睛啊!此刻芙洛菈多么希望时间能过回溯啊,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一定会抱着墨辰远离这里。其他人的死活与她没有任何关系!时间……这个念头在芙洛菈的脑海中闪过,蔚蓝之歌! 她抱着身体慢慢变冷的墨辰闪电般回到瑞亚号上,对着还沉浸在自己梦想中的双胞胎姐妹厉声道:“维罗妮卡!快拿出你的蔚蓝之歌!” 嘶哑的声音唤醒众人,将她们从劫后余生喜悦之中拉回来。 全身血淋淋的芙洛菈怀中紧抱着墨辰,摇摇欲坠的站在甲板上。“殿下你受伤了?”伊莉娜似乎被眼前的情况吓住,怯生生地问道。 “快拿出蔚蓝之歌,不然我杀了你!”芙洛菈浑身青色的质力闪动,不等伊莉娜回答,就强行去抢夺。 “芙洛菈!你干什么?!”身穿淡蓝色神衣的娜塔莉塔快速反应过来,立刻用身体挡在她的前面,故意沉声喝问道。她当然知道芙洛菈讨要蔚蓝之歌是做什么。为了救她怀中的墨辰!透过他胸口的大洞,娜塔莉亚可以看到,他心脏早已停止跳动,这小子已经死了。 不知道为何,墨辰的死竟让娜塔莉亚心中淤积的郁气顿时消散。亲眼看到他的心脏停止跳动后,她内心深处没有来的产生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之情。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滚开!” “他已经死啦!就算是蔚蓝之歌功效奇特,应该也无法救活一个死人……”娜塔莉塔淡淡地说道,“用他一命就我们全部人的性命,我认为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所以……” 虽然娜塔莉亚早防备着芙洛菈突然出手,可是却没有想到她的速度竟然是如此的快速,在娜塔莉亚还没看清楚有任何动作之前,她就被芙洛菈一巴掌打飞。 “你说什么?你胆敢再说一次我就立刻杀了你!”芙洛菈眼中的青气大盛,凌厉的杀气竟让她脚下的甲板瞬间裂开。 “什么?”双胞胎姐妹听到娜塔莉亚的话,顿时就傻掉。刚才的美梦这么快就破碎了?她们俩绝对不能接受眼前的事情,一把推开还愣在自己前面的玛格丽特。转眼间各自从自己的怀中拿出装有蔚蓝之歌的小瓷瓶,不要命的往墨辰身上涂抹。她们的行动让芙洛菈身上的杀气略微减弱,不过她依然没有放松警惕,生怕这两个蠢女人一个不小心耽误抢救墨辰的时机。 “墨辰同学,你不会有事的!有蔚蓝之歌在,你一定会苏醒过来的!”这两姐妹口中不停的念叨着,要死也不是这个时候死,等成为祭品再死也不迟! 活着的人才能有成为祭品的权利,被剥夺生命的死人是根本没有资格的!为了她们心中的梦想,她们绝不会让这人死在这里的! 第三十八章 救命的方法 玛格丽特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娜塔莉亚的话让她完全失去思考能力,站在甲板上完全不知道所措。似乎现在发生的这一切都离她很遥远。 不可能!前一刻还与自己相互打闹的墨辰,竟然死,死了!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啊!她的脑袋里面一片空白,就算被双胞胎姐妹推到在地,也没有任何知觉,双眼失神地看着前面的三人。 娜塔莉亚将嘴角的血迹擦干,面色平静地从甲板上站起来。那白皙的脸上出现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丝毫未能影响她高贵的气质。 “开船吧!这里根本没有足够医疗的条件,光凭蔚蓝之歌是无法拯救他的。”娜塔莉亚看着早已恢复常态的海面,理智地说道。 听到娜塔莉亚的话,双胞胎姐妹依然没有停下自己手中的动作,直到将墨辰全身都涂满冰蓝色的蔚蓝之歌,才略微舒口气。 “尊贵的殿下,其实我们也很想立刻离开这里,但船尾刚才被深海鬼章腕足打中,蒸汽锅炉与助推器已经损坏。就算修护好,船体上的裂缝也无法确保我们能够安全回到瑞亚岛……” “那你的意思是只有在这里等待救援咯?”娜塔莉亚微仰着自己的脑袋,望着夜空中那璀璨星空。“那军部的飞行器多久可以到达这里?” “在瑞亚号不能动弹的时候,我就已经联系了军部,他们五个小时左右就可以到达这里!”维罗妮卡对娜塔莉亚的话没有任何惊讶,倘若她连这些东西都推断不来,有什么资格与别人争取拉姆的位置。 “他还有救没?”回过神的玛格丽塔一把抓住维罗妮卡的手,声音颤抖地询问道。她本来想过去观看墨辰的伤情,却被芙洛菈的杀气逼退。 “不知道!但我由衷地希望他没事……”当然!我是真心希望他现在不要死,他死了谁还有资格去当祭品? “难道蔚蓝之歌也不能保证他的伤势好转么?” 维罗妮卡无奈地看着玛格丽特,心道:“姐姐诶,我怎么知道呢?他到现在为止可都是心脏停止跳动的状态啊!蔚蓝之歌的疗效却是神奇,但也没办法把一个已经死亡的人救活啊!” 面对着玛格丽特眼中浮动的希冀,维罗妮卡尽量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我想应该可以的!” 芙洛菈褪去自己的神衣,尽量让自己的怀抱中的墨辰感受到她身体温暖,虽然墨辰早已经全身冰冷。 “不想让他死么?”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在芙洛菈耳边响起。正当芙洛菈想要大声问出来她是谁,那个声音的主人却是轻柔地说道:“保持你刚才的姿势不要乱动,我的声音现在只有你能听到。要想回答我的话,就在心底说吧!” “求你告诉我,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救他?他的心脏都已经停止很久了!”说道这里,芙洛菈眼泪没能在忍住,终于静静流淌下来。 “放心吧,他们这一族人身体的机能与这个纪元的人根本不同,就算心脏停止他依然能够机会再次苏醒过来。说直白一些他就是怪物,你看过我的手札吧!那上面应该记载的……”那个轻柔的女声话音还没落下去,芙洛菈就听到男声在她的脑海里面响起,“喂!维克托莉娅你说什么?谁是怪物?老子是怪物你就是怪物的老婆!” “唉!亲爱的!自从半年前嫁给你之后,我就没把自己当成人啦。” “……” “不要说这些没用的屁话,赶快直接告诉她怎么救人!你难道不想我们早点去亚特兰蒂斯度蜜月么?不过我的孙子为什么总是这一副衰样呢?” 这两人的对话闪电撕裂了芙洛菈心中的阴郁,同时更是给她带来巨大的冲击! 维克托莉娅,那可是她的曾奶奶啊!生活在天空之主的同时代皇族!当时也只有她能够在皇位之路与达莉娅一争高下,如不是她出现,也不会成就达莉娅天空之主的称号。她可是完成不输于天空之主的传奇人物! 自从五十年前她与家族分裂之后,在没有任何人看到维克托莉娅的踪迹,许多人传言她早已经逝去。但如今却出现在她的意识中,而且更令芙洛菈吃惊的是,她竟然在半年前已经结婚!至于那个男子竟然是墨辰的爷爷?他不是早已经死了么? “唉!妹子,当时我也以为自己死了。多亏你的曾奶奶……哎哟!傻妞你能不掐我么?你本来就是别人的曾奶奶,还想装什么嫩呢?我们本来就已经是老人啦,何必要装年轻!” 一阵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男子的声音立即消停了下去。维克托莉娅轻咳一声,尽力平息自己声量中蕴含的怒气,平静地对芙洛菈说道:“凭你现在的能力只有一种办法能够救他,耐心地等待下去。” “……”这跟没说有什么区别呢?你确定不是在逗我?芙洛菈感到自己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的怒气与杀戮。 “不要激动!我可以再说简单些的,你就这样一直抱着他吧。直到他醒过来,不要让任何人对他有敌意的人触碰他的身体!记住千万不要让人触碰……”维克托莉娅示意这个小姑娘不要激动,毕竟她现在发怒会让这半死不活的小子更加受罪的。 “为什么?刚才那双胞胎姐妹不是触碰了他的身体的吗?” “对他不利的人触碰他的身体,会让这副残破的身体在重伤状态下自动反击!这个结果下他就可能真的死去……因为无意识的反击会耗损他的寿命!”男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平淡地说道。“刚才他没反击只是你死命抱住了他,所以他才会没有行动。” “你既然这般在意他,就听我说的,这船上可是没几个好人哟。” “你是他的亲人难道就不担心他么?就这样交给我就你放心?”芙洛菈还挂着泪珠的脸上,暗自浮动着一丝诱人的红晕。 “噢!那让开一点,我现在用念力将他移到我们这里来,正好……” 男子的话刚说到一般,芙洛菈立刻在自己意识中怒道:“不要想动他!你给我滚开点!” “……” 第三十九章 神血降临 作为墨辰的爷爷,墨轩感到自己很委屈。 这库库尔坎家的小妞难道脑袋有问题么? 你既然这样问:“就这样交给我就你放心?”那我也很诚实的回答,交给你我确实是不放心,所以我把我把墨辰传送回自己身边,我这样也有错么? 我好歹也是你的长辈,臭丫头你能给大人留一些尊严和面子么?你怎么可以对老人家用“滚”这样不礼貌的字眼呢? 果然库库尔坎家出来的都是一群没修口德的女人! 看着墨轩满脸的郁闷,维克托莉娅倒是十分的开心。 “别人只是随便问一下,你这笨蛋还真的以为她愿意把墨辰交给你啊?!这一点情商都没有,被骂活该!” “……” 维克托莉娅的话让某人脸上感到一阵的无光,他就干脆闭上自己的嘴巴,直接退出了芙洛菈的意识之中。 “不愿意放手,就牢牢地抓紧吧,不要像我这样白白等了60年,人这一辈子能有几个60年……”维克托莉娅叹息之声轻轻地响起,“其实这小子可以不用像现在这个样子的,你的犹豫与害怕要承担主要责任。你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我和达莉娅就在白塔顶层上观看着这一切,你当时的决定令我很满意。虽然我知道你一定看过我几十年前留下的手札,那上面的记录才会让你下定决心。现在再次轮到你选择的时刻,到底是依然我留下手札上面的记载做出决定,或者只是这样单纯地继续抱住他。” “你在诱惑我!”芙洛菈冷冷地说道,“你很希望我按照手札上的那样做么?到底是何种目的才会令留下那样的手札呢?我很好奇。” “我何时又曾说过自己没诱惑你。”维克托莉娅丝毫没有掩饰自己曾经的目的,“我当时留下手札的原因只是嫉妒与憎恨!我不想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夺走,只有他一直在我的身边我才会感到安心与满足!” “难道你就是用这种办法将墨辰的爷爷复活的?” “对,但也不全对。越是靠近神之领域的炼金,其本质就是等价交换。我用自己剩下的一半生命与那种方式才让他复活!因为只有这样我的爱人才会完全的复活,而不是成为一个没有思想的傀儡。”维克托莉娅深呼吸一口气,语气中带着满足。“你现在根本就体会不了这种心情,我很高兴也很满意自己现在的生活,只要能跟他在一起,活一天也满足。” “所以你也想我和你一样?” “不,芙洛菈和我不一样!你至今仍惦记着的是拉姆的位置,而我在意的紧紧只是墨轩还活着。他的孙子可以完成我们家族的梦想,帮助你夺取拉姆之位,我也是期待着能你帮我完成未完成的事情。仅此而已!” “那你为什么自己不去做?凭借你的实力难道还怕那个达莉娅么?”芙洛菈将怀中的墨辰再次抱紧,眼中泛着一缕寒芒。 “我无惧任何人!之所以不直接这么做,只是因为我想让他不悦。” “所以你就唆使我做你的棋子,用你交给我的方式来夺取拉姆的位子,是么?” “对!而且我猜家族只是暂时将权利赋予给你,失败者是得不到任何东西的。你刚才不帮助他,无非就是舍不得失去自己权利与地位,现在这样良好的机会摆在面前,你难道有拒绝的权利?”维克托莉娅如同传说中的恶魔一般,在芙洛菈的脑袋中述说着难以拒绝的诱惑,竭力引诱着芙洛菈作出决策。 这些话让芙洛菈无法反驳,这确实是摆在她面前的事实。沉默良久之后,她在自己的意识中平静地问道:“那你60年前为什么没这样做?你当时的处境和我一样,甚至更为糟糕,你可曾下决心这样做?” “有这样的念头,可从未这样的决心。我和你是完全不同的人,但我相信你无法拒绝这种事情,当初用誓言换取他的自由不正是为现在吗,那你还在犹豫着什么?” “我不会使用你的方法!” “你舍得放弃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维克托莉娅似乎不死心,说出芙洛菈之前最难以接受的事情,希望用这种办法来胁迫芙洛菈退步。 “舍不得!因为我现在拥有的一切就在我的怀中!如果没有别的事请那就你离开吧!我有自己的办法!” “你竟然用这种方法!”眼前这个年轻女孩所做的事情令她大为震惊,谁曾想到她竟然用自己的质力作为桥梁,将心脏的血液传到墨辰的心脏里。这种来自心脏的剧痛,一般人根本无法承受的。 “……”芙洛菈感到剧痛让自己眼前发黑,脑袋一阵晕厥,这种情况之下,她依旧没有放弃自己的行动。你维克托莉娅走过的路,我芙洛菈是不会在走的。我现在才看清楚自己的心,我希望的权利与地位都是建立在墨辰活着的基础上,他死了我还要这些做什么! “神血!你竟然用的是神血!”维克托莉娅惊讶之余,心中却浮现出一种莫名的感动。“傻孩子,就算你用神血也无法救助他的。纪元遗民的血液是独一无二的!你的血液会与他……” 可是话还没有说完,她就不得不闭上自己的嘴巴。只因为当神血灌入墨辰的心脏时,这两人全身出现一阵耀眼的华光,两人的身体顿时变得透明起来,骨骼与殷红的血液出现在的众人眼前。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两人身上所发生的事情让瑞亚号上的人惊呆,华光越来越浓郁与刺眼,她们只能用手遮在自己的眼前。 “奇迹啊!我曾以为这只是存在于传说中,没想到这事情我有幸能亲眼看见。”墨轩的声音再次响彻在芙洛菈脑海内,他的声音此刻颤抖中带着兴奋。 “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失态?”维克托莉娅看着自己的爱人,疑惑地问道。虽然她也知道眼前的事情超乎了她的想象,但没想到这样的情况能让自己的丈夫这般推崇与震惊。 “他们现在显现的情况就是我族人记载的‘神血降临’!传说中,只要这件事情出现,那么便是每个纪元的终结之刻,灭世的钟声已经敲响!” 第四十章 苏醒 刺眼的华光中传来一连串的洪亮钟声,响彻了整片海域。 钟声蕴含着无与伦比的力量,随着声音的扩散在海面上刮起一圈圈数米高的浪潮。这钟声带着侵蚀一切的魔力,在浪潮不断涌起的海面上,无数条鱼儿纷纷跃窜出灰色的水面,似乎竭力地想争取着什么,畏惧着什么。 白光造成的异象整整持续了五许时间,直到振聋发聩的钟声消失,那些惊慌失措的鱼类才停下自己的动作,噗通噗通的掉入海水里面。 瑞亚号上的众人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等待光芒的散去。 芙洛菈感到自己意识徜徉在纯白色的精神世界中,脑袋里面空白一片。她都不知道在这里面飘荡了多久,幸好怀中的人还在,让她的心灵才不会彷徨与孤单。 耳畔传来若有若无的咏唱声,那歌声似乎由许多人集体清唱着,圣洁中融合无尽的哀伤。当芙洛菈沉浸在白色的海洋中不能自拔的时候,墨辰心脏处一声轻微的跳动声令她陡然惊醒,眼前那一片白色的海洋顷刻碎裂。 “芙洛菈,我没事啦!”听到这个声音,芙洛菈汇聚的酸涩变成了一颗颗晶莹的泪水,滴落在墨辰的脸上。把那黑色的脑袋用力的搂在自己的胸前。 闻着鼻间浮动的馥郁香味,墨辰本来想开口说道:“你让我不能呼吸啦!”但这一句话却没能说出,他也留恋着这一抹温暖与香味,这样就足够了。将要闭上眼睛之际,额头上温软的触感透入了灵魂,这湿润的软玉让墨辰昏沉的睡了过去。 华光散尽之刻,众人才睁开眼睛。依偎一起的芙洛菈两人静静地浮在空中,安然而温馨。 “他居然又活了过来,这怎么可能?”娜塔莉亚半眯着眼睛,望着漂浮在甲板上方不足半米的两人,心中五味陈杂。你为什么要活过来呢?死了岂不是更好么?失落之余的她,在内心深处莫名的泛起一丝高兴。“无论怎样,我还是欢迎你回来!” 墨辰强有力的心跳声让双胞胎喜笑颜开。她们没心情管这人到底是怎么活过来的,只要活着就是最好的!毕竟这个祭品可是她们唯一的希望。把墨辰带回到瑞亚岛上后,时间女神复苏的指日可待,那个时候帝国掀开新的历史。 直到心脏的跳动声清晰可见时,玛格丽特才放下自己祷告的双手,将残留在脸颊上的眼泪擦拭掉。没事就好,这白痴害我留这么多的眼泪,等他伤好以后一定要再次教育。 看着空中互相依偎在一起的两人,玛格丽特的心中感到十分的高兴,八卦之心再次冒出来。这两人何时关系走到这么近的?她很羡慕,却没有任何的嫉妒。因为墨辰在她的心中是兄弟之间的感情,与亲人无异。能见到自己的亲人醒过来,而且他的身边更是有这样一个美人照顾,玛格丽特唯有献上自己的祝福。 不过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时候走在一起的呢?谁能告诉我?墨辰苏醒的喜悦也无法阻止这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 数个等时之后,高速掠过夜空的军用飞行器稳稳地停在瑞亚号的上空。 “喂,芙洛菈!你这样抱着这个废材不累么?”玛格丽特托着自己的下巴,望着自己对面的两人,无聊之极地说着。 芙洛菈的眼皮轻轻跳动下,不禁将怀中的墨辰搂得更紧。偶尔睁开眼睛也是看自己的怀中,只要看到墨辰呼吸平稳地昏睡,她救再次把自己的眸子磕上。 “美女你要不要这样!除开那个驾驶员,现在整个飞行器上只要我们三个人,你好歹也吱一声啊,毕竟现在能够说话的就只有我们两个,还有几个小时的路程呢,你能不惜字如金么?”玛格丽特喋喋不休的说着,良久的沉默不说话,可不是她的风格。 “……”芙洛菈仍旧开启勿扰模式,板着一张坐在位置上,搂着她珍贵的“金疙瘩”。 唉,现在连一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这废材到底多久才能醒过来啊!这个苦闷的生活老娘受够了! 如果可能的话,她玛格丽特一定会提着墨辰的衣领,摇晃着这废材的脑袋,然后狠狠给他两巴掌,立刻抽醒这个装睡的人。 但她知道,假如她这么做,被芙洛菈秒杀将会没有任何悬念……因为在登上飞行器之前,玛格丽特就曾尝试着触碰墨辰,谁知道芙洛菈神衣立刻凭空出来,转眼间形成一道风壁。要不是她眼疾手快,说不定自己某只手就要永远地离开她的身体。 玛格丽特正欲大怒发飙,可抬头看到芙洛菈那一双只剩下杀意的眼眸后,她识趣地将怒气吞入了自己的肚子。 难道这女人今天内分泌失调?墨辰这废材不是没事么,你还摆这臭脸来吓唬老娘。你当我是被吓大的?不过说真的,她现在的模样让玛格丽特十分发悚。好好说就行了嘛,我不摸还不行么?干嘛这样子,大家都这么熟。 …… “芙洛菈,你快醒醒!”芙洛菈首先用手摸到墨辰的脑袋,感到自己的手掌上温热气息后,才慢慢地睁开自己的眼睛。 眼前灰蒙蒙的一片,唯有不远出天边的呈现出橘红色。 “这里是什么地方?前一刻钟不还是在军用飞行器上面吗?”芙洛菈诧异地问道。 “行,不过你得能先把手从我嘴巴中拿出来,然后我再告诉你……”墨辰用变异的音调说着。 “哦!”芙洛菈感到十分的不好意思,立刻将自己的手收回来。怪不得自己感到自己手指上湿漉漉的。 “咦!你的伤好了?”这个时候芙洛菈才发现自己被墨辰背着,而且丰韵的臀部传来暖暖的热意。她感到自己的脸上滚烫无比,很是自然地将自己的脑袋埋在墨辰的背上。 “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之间就能动弹,但是每次到这里我都有不好地遭遇。”墨辰叹口气,望着前面天边的尽头。“这个地方叫静寂之地,禁锢着一群名为时间囚徒的人。” “你怎么知道?”芙洛菈将脑袋从墨辰的背上抬起,脸庞上红晕闪耀,内心的温度依旧火热。 墨辰正要开口说着什么,静寂之地却传来刺耳的汽笛声与诡异的滴答声。 “那机器怪物要来啦!” 第四十一章 破坏时钟 墨辰没头没脑的话让芙洛菈翻了翻白眼,正想仔细询问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时,却陡然终止了下来。 因为地面不断颠簸的晃动着,而且空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迫力,此时的芙洛菈已经没有精力再去询问与观察四周,她只得将手紧紧搂住墨辰的脖子,以避免自己从墨辰的背上摔下去。 “快离开这里!”听到背后佳人香酥的声音,墨辰也很无奈的说道。“其实我也很想离开这里,但是我现在根本无法移动一步。” “不可能!”芙洛菈一巴掌拍在墨辰的肩膀,十分生气。“你个废材!现在都什么时候啦,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呐,我发誓!我现在是真的无法动弹半分啊!我当时也觉得很纳闷,前两次进来时,明明就可以自由移动啊!”如果能够动,墨辰现在铁定会拉着芙洛菈狂奔,直接跑到某个地方躲起来。虽然气急败坏,但却无可奈何。他只能干瞪着着自己的眼睛,望着那巨大的身影逐渐逼近自己。 “你在害怕?”旁边一个阴嗖嗖的声音突然飘过来,让这两个不知所措的人浑身一凉,鸡皮疙瘩纷纷从皮肤冒出来透气。 墨辰勉强扭动自己僵直的脖子,看着自己的旁边。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那个打喷嚏的小女孩。 “我现在的这种表情会让你产生我是很高兴的错觉么?难道你在这里呆久后连眼睛都有问题了?” “你是谁?”芙洛菈被声音主人的模样吸引,暂时忘记眼前的危险,好奇地问道。她很想看清楚小女孩的四周,可惜浓浓地白雾遮住了她身边的一切景物。 “路人甲!”小女孩依旧保持着打喷嚏的姿势,与蜡像雕塑无异,就是这样才让芙洛菈感到无比的诡异。 “……”你怎么不是自己是路人乙呢?墨辰暗自纳闷道。“喂!小姐姐,请问一下这一次是你将我召唤进来的吗?” “不是!”小女孩没有任何动作,语气中带着萧索。“上一次为了救你,我已经失去了一些棋子啦,没有重要的事情我是不会在召唤你的。” “那你是否知道,这一次究竟是谁将我送进来的?我想如果有机会的话,在下必须得好好问候他的家人。”墨辰咬着牙齿,愤愤地低吼着。 “哦!就是那东西?”小女孩木然的伸出自己蜡像般的手臂,指着逾越数百米高度的蒸汽机器人说道,“喏,就是那坨废铁!” 这威猛感十足的机器人?“你说这一次让我进入这里的元凶是时间侵蚀者?可我记得第一次初来到静寂之地,就是它把我踹去的啊……” “对!第二次它是追着你跑出去的,故第三次它就直接召唤你进来,毕竟第二次的时候,它损坏了不少的玩具,需要及时补充些。所以你就很光荣的成为了幸运儿!” “幸运儿?这算哪门子的幸运?这种光荣的事情还是交给别人吧,我无力承担这份责任,小姐姐你放我出去吧……”墨辰苦着一张脸,就差跪下来抱着这个小女孩的大腿恳求。 “你不要小瞧这份荣幸哟,在静寂之地的人都可以拥有永恒的生命。你真的不考虑一下么?”小女孩话中包含着诱惑,但却被这阴森的声音洗褪成苍白。 “像塑像一般定立在这里,就算拥有永恒的生命那又如何?”蒸汽机器人拉响着自己汽笛声,钢铁的步伐震动得整个地面摇晃不止。别说给他永恒的生命,哪怕让他倒贴几年的寿命,墨辰也想立刻立刻这里。 “……”不管墨辰再怎么叫喊着小女孩,她一句话没有回答他。芙洛菈亦被惊呆,睁着自己的眸子怔怔地看着机器人一步步靠近自己。虽然她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但手指却深深地陷入了墨辰的肩膀。 “或许当初让你提前进来静寂之地,根本就是我的错。我也能够让你离开这里,不过只是短暂的。因为你的身上早已经沾上了它的气息,你迟早还是会被时间侵蚀者捕获的。” “没有解决的办法么?” “以你现在的实力,就算有希望也无济于事。”小女孩用木讷的眼珠看着墨辰,带着淡淡地遗憾。“留下来做我的伙伴吧!” “你不说出来的话,那就更加没有希望了不是么,假如你告诉我,万一我能够做到呢?”墨辰不死心的说道,特别是留下来做伙伴的那一句,更是让他难以接受。好不容易活过来,还没来得及欢呼就被这怪物强行抓进来,这几天怎么竟遇到这些破事儿。 “唉!你觉得自己可以破坏那个转动的时钟么?”小女孩当然也不甘心一直被囚禁在这里,是墨辰给予了她逃出去的希望。在这里渡过了这么漫长的岁月,直到不久前才让她看到希望的曙光。这么放弃的话,她也绝不会甘心的。“那个时钟就是这个机器人的核心!只要将时钟打碎,那么你再不会受到这里的影响。” “你是说那种机器人的脑袋?”墨辰感到自己的双腿在颤栗,喉咙更是有些干涩。 “对!那东西禁锢这一切的核心,蒸汽机器人所有的能源集中处。”小女孩木然的眼中迸出一股精芒,将她身边不远处的迷雾径直破开。 小女孩展现出来的实力,令这两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不会吧!你这么厉害都无法破坏那个诡异的时钟,就我们现在的实力那无疑就是妄想啊! 芙洛菈或许还不知道,但墨辰此前却亲自体会到大时钟的可怕,离只要那东西越近,身体五感就会慢慢被剥夺掉。不要是抓住了那些水晶一般的沙砾,自己肯定当时就会死在那里。 “还有其他的办法么?你说的那个方法确实有些难办!如果实在不行,把我留下也可以。至少将我背后的人送出去啊!她应该没有沾染上什么气息吧!” 墨辰似乎也感到要他破坏那个大时钟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只得后退一步,恳请这个小女孩将芙洛菈送出去。 “不行!你都没有出去,我也不会出去的!我不想再后悔一次!”芙洛菈本能的畏惧着那个机器人,可她知道害怕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她绝不会允许自己在同一件事情后悔两次,所以她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墨辰的提议。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傻话么?”墨辰感到自己背后的这人已经完全傻掉,不然这么愚蠢的话怎会从她的口中说出来。 “傻就傻吧!反正我是不会一个人离开的!要走两人一起走!” “能两人走的话,我还能说出那些话么?笨蛋!”墨辰被这女人幼稚的话给气乐了,你好歹也看看现在的情况啊,芙洛菈同学。 芙洛菈没有回答墨辰的话,只是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他的背上,双手死死勒住墨辰的脖子,差点让墨辰喘不过气来。 “诶!感情真好!”小女孩无聊地撇撇自己的嘴巴,对这两人在公共场合秀恩爱的行为感到无奈。“不过我想要告诉你的是,你的小女朋友也无法离开这里啦,因为你们之前相互交融了彼此的血液,在她的身体中早就沾满了这里的气息。直到破坏那个大时钟为止,你们俩谁都没办法离开这里……” 第四十二章 拉花娜 墨辰听到小女孩的话,双眼自觉地就开始往上翻动着,好似一条即将死亡的鱼,在水中浮现露出自己的白鱼肚。这倒不是因为他对小女孩说的话有什么不满,而是他背上芙洛菈听到这话,满脸通红无比害羞,用自己的双臂死命地抱住墨辰的脖子,勒得他差点窒息而亡。 “放手吧,小姑娘!你在这么用力的缠住他的脖子,只怕再隔一会这小子就得死了。当然这小子的死活与我没有什么关系,关键是他死后尸体会变臭的,而我又却有什么办法将他挪开……”小女孩木然地砸吧这自己的嘴巴,她心中十分的不高兴,请尽可能的死远些。 “如果你真的想要他死,就请烧死他吧!我很久都没有看到别人被烧死的场面啦,其实我很怀念的……” 小女孩的让芙洛菈立刻卸去自己全身的力道,好不容易才把他盼回来,真的被自己勒死了那可怎么办? “拜托,您老能从我背上下去么?”墨辰终于缓过气来,沙哑着嗓子对着背后的芙洛菈说出自己的恳求。 下去?为什么要下去?芙洛菈没有理会墨辰的诉苦,修长的美腿不停地晃悠着,娇靥上的红晕依旧浓的化不开。“这位小姑娘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 “可以,你说吧!看在你是库库尔坎后裔的份上,我会尽可能回答你的问题。不过没有多少时间啦,那个怪物至多还有三许就会到达这里,那时候你们将会被将制成玩偶,成为我们的同伴。” 反正现在是逃命无望,墨辰干脆就放弃了那飘渺的希望,就算变成玩偶,背后不是还有一个大美妞么?一想到这里,他紧绷着的神经也莫名的放松下来,竖着自己的耳朵听芙洛菈的问题。 “你是什么人?这里只有你一个人么?这个地方到底是什么地方?”芙洛菈一口气询问三个问题后,她又立刻补充问了一句话:“听你的口气,难道你还认识我家族其他的人么?” “我知道,我知道。”小女孩还没开口,墨辰的声音就立刻飞快的蹦出来。“当迷雾散开后,这四周围都堆满了和她一样的**塑像。而且我刚才进来的时候不就告诉你了么,这里是叫静寂之地的诡异地方。至于这个小屁孩嘛,应该就是时间囚徒,一群被降临者制裁的变异者!” “哟!知道的不少嘛!那人还告诉你了什么?”小女孩听到这话,乐呵呵地问着墨辰。不过那一张呆滞的脸上却闪过一丝震惊,这小子是从什么地方知道有降临者的? “她还说你们是一群傀儡,想要……”想说道这里墨辰就立刻哑住,怒气冲冲地望着自己身边的小女孩。“你在套取我的话?” “对啊!”小女孩没有任何的遮掩,直接了当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你当我是白痴么?” “我发誓,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白痴!”小女孩极其严肃的说道,那真诚的声音让墨辰内心得到安慰。“以你的智商而言,也只能数月亮。白痴来形容你,我都觉得这是一个侮辱。智障更充分能体现你的智商含金量!” 墨辰还未来得及用自己犀利的语言还击,他背上的芙洛菈倒是乐得不行。特别是那句也只能数月亮,更是令她伏在墨辰的背上咯咯直笑。 “你是从什么人哪里知道这些的?”小女孩离开了自己一直站立的位置,慢慢地走到墨辰的面前,用琥珀色的眼睛询问墨辰。 纯净的瞳孔中倒映出他的身影,荡漾出一圈圈涟漪。原本想要犀利反击的墨某人将话咽进肚皮,这一双眼睛让他生不出一丝回避的念头。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墨辰深吸一口气才说道:“她叫罗亚露,或者让我称呼她为L,其余的我也不知道。毕竟她每次都是出现在我的梦中,而且没有一次将自己的话说完过。” “那你知道罗亚露的含义么?”小女孩没指望墨辰这笨蛋能够回答上来,她的眼神越过墨辰那无知的脸,移到芙洛菈的身上。 芙洛菈知道这个问题在询问自己,她略微思索会,便回答道:“罗亚露在上古语言中的含义是永恒的光,L应该是光的缩写。我只知道这些……” “不错!罗亚露这个名字在那时代的确是永恒之光的含义……她同时也是我们这一群变异者中背叛者,第一个向降临者投降的人。降临者给那个叛徒的代号也叫着L!”小女孩尽量用平静地语气来叙述着这一件事情,那刺入骨髓的憎恶怎么也无法掩盖,肃杀之意如刀锋般划破阴霾,驱散了四周的迷雾。 “诉我冒昧的问一句,你到底是什么人?”小女孩释放出来的杀气,让芙洛菈犹豫着这一句话到底该不该问,但好奇战胜了恐惧。反正都是要死的人,又何必在乎这些呢! “我?被世间所遗忘的人,被放逐在时间外围的叛逆者!你们可以叫我拉花娜!”小女孩的声音有点癫狂与张扬,特别是说道她自己名字的时候,那莫名的自信更是让人感到一股颤栗。 “你除了我之外,还认识库库尔坎家族其他的人?” “认识?岂止是认识,你们第一代的风之神就是被我拧下脑袋的!所以你进来的时候,我就感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拉花娜的话让这两人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冻结起来,这小女孩到底是什么时代的人?表面看起来人畜无害,谁知道她竟然是这么的残暴。 “要不是那个L的叛徒,本来已经可以打进回天之门的,可惜啦!”拉花娜叹息一声,望着已经走到他们不足一百米的钢铁巨人。“作为失败者,这几万年来的时光,我已经受够了这种不断死亡与复活的把戏啦!我想要出去!” “我们愿意跟随着您的步伐,拉花娜陛下!”机器人带来的巨大气流吹开了全部的迷雾,四周围的人第一次出现在芙洛菈的面前。无法移动的人群口中响起统一嘹亮的声音,那源于灵魂的呐喊竟然震慑的机器人后退了好几步! “想要做最后的挣扎么?”机器人那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木讷地说道,“这一次你们都将死去!” 第四十三章 逃命 耳边响起蒸汽机器人沉闷的电子合成音,仅仅这一刹那就让芙洛菈的脑袋顿时感到一阵眩晕。仿佛短暂这一刻里,她身体的感官完全被其剥夺。 不足百米的距离观看它,更能体会到机器人笼罩在人心中的巨大阴霾。逾越百米的钢铁身体,震慑着它眼前的蝼蚁之辈。作为机器人头部的大时钟。此刻它内部的指针正在疯狂地旋转着,倘若盯着大时钟超过几秒钟,说不准整个人都会被它吸干精力。 最令芙洛菈诧异的是,这锈迹斑斑的铁疙瘩竟然会说话,而且还是说出如此装叉的话!芙洛菈突然觉得自己思维已经跟不上时代前进的步伐,唉!看来自己还未到达与时俱进的水平啊。 不过这么先进的高科机器人,为什么还要采用以蒸汽作为纯驱动能源呢?用磁欧石或者奥利哈刚驱动岂不是更好?蒸汽核心占据了太大的空间,更重要的是它无法长时间运转。说不定那锈迹就是蒸汽冷却成水之后,附着在上面所造成的结果。 芙洛菈之所以会看一眼就明白这东西的构造,主要原因是她还未进入零班级之前,在埃达学院科学机械部就读。那个时候她可是被誉为机械部有史以来的第一天才! 机器人那古怪的声音对墨辰根本没有造成任何影响。顶多就是觉得这个机器人说话的声音有点太大。不过看他却看到在这声音产生的效果,刚才还在四周围咆哮着不甘的**塑像们转眼就浑身出现裂痕,更有些人在声音的冲击下直接变成了黄沙。他担心自己背上的芙洛菈也会出现相同的状况,所以红着眼睛着急地问道。“喂,芙洛菈!你没事吧!?” “没事。”墨辰话中带着浓浓地关心,让芙洛菈心头一暖,鲜少有人这么关心她,而且是不怀有任何动机。 “嗯,那就好!”脸庞上传来芬芳的气味,消退了墨辰的疑虑和担心。 在得知自己背上的人儿没事后,他开始积蓄自己全身力量,努力想要冲破时间侵蚀者的限制,并寻找着逃跑的机会。 拉花娜如同人偶一般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伸开自己的手轻松的挡住那无形的攻击。虽说她安然无恙,可她的部下和一些同罪已经身负重伤。单单是这怪物的声音就让他们大部分了丧失战斗力,难怪降临者能放心的让它单独镇守在这里。眼下的这副状况令她狂怒不止,但却苦于自身的能力被限制,只能对这机器人的所作所为报以观望。 时间侵蚀者!她心中默念着机器人的名字,并缓慢攥住自己的拳头,只要我拉花娜有朝一日能离开这里,一定会出去劈开回天之门,诛杀那些叛逆者与降临者!那时候我将会首先拆掉你这堆废铁! 墨辰和芙洛菈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正常交谈,让拉花娜大感惊讶。这两人在时间侵蚀者的攻击下居然没事?! “你们两人没事?”拉花娜用难以置信的语气问道。 能有什么事?墨辰很想歪着脑袋问,可惜他脖子僵硬的程度与木头无异。“什么意思?难道我们刚才一定要发生什么不幸的事情?” “……”拉花娜没有继续问下去,时间侵蚀者此刻已经将它的钢铁脚板向下踩出,那上面沾满了碎骨与鲜血。其实拉花娜很佩服这个神经大条的白痴,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不厌其烦的吐槽。 “还有什么遗言想要交代的么?”机器人把自己的脚稳稳地悬在空中,对这群罪人宣布自己最后的仁慈。 “遗言能实现么?”墨辰咧嘴傻笑道,那朴实的模样也无法让时间侵蚀者浮现恻隐之心。毕竟它是一个机器人,没有人心那玩意可以用来挥霍。 拉花娜对墨辰这副模样感到语塞,这厮在这命悬一线的时刻还有心情说这些话。 “很抱歉,罪人是没有机会获得宽恕!”机器人钢铁般的声音带着无上的威严,再次对自己脚下匍匐的卑微蝼蚁做出审判。 “那你叽叽歪歪个锤子!”趁着机器人还在思考着这话的含义时,墨辰背着芙洛菈顺手抱起拉花娜,飞速地逃离机器人大脚所带来的死亡威压。 “卑劣的罪人!你竟然敢辱骂神圣地时间侵蚀者,我一定要让你……” “别他妈说这些废话,大爷我听多得去了!等你追上大爷我在说这些屁话!”墨辰脚下踩着风,用力狂奔向机器人出现的地方。 时间侵蚀者或许被墨辰的话给核心顿时当机,等系统重新启动的时候,它口中的罪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妄图逃跑?在时间的规则之下没有人可以逃离这里!”机器人脑袋上的大时钟疯狂的朝着逆时针转动,四周围被它破坏的建筑与罪民再次恢复原状。“哼!在时间的回溯之下没有任何人可以……” 话还没有说完,它的蒸汽核心开始超负荷运转,那刺耳的汽笛声再次拉响。在汽笛声中音波下,那原本恢复为原状的一切事物立刻变成了齑粉! 蒸汽机器人在这个地方暴跳如雷,引发地面一阵阵强烈的摇晃感。只因为墨辰他们没有回到远处,他们逃离了时间的掌控! 为什么那几个人竟然能逃离时间的回溯!?那可是至高神定下的时间规则啊!凭他们的力量是无法挣脱这种规则才对啊!为什么?! 时间侵蚀者再也无法淡定下来,源源不断供应着动力的蒸汽核心散开出来的高温,令它脚下的地面顷刻间变成了焦土。机械构筑的身体在咔嚓作响,暴走的机器人将自己入眼处的一切变成时间长河中的黄沙。失去引以为自豪的时间回溯,时间侵蚀者再也无法感触到那三人的气息,似乎他们已经不受时间的控制,明明携带着罪民的气味,它却无法感知到。 现在时间侵蚀者只能像一个无头苍蝇一般,到处大肆破坏,漫天的炽热蒸汽已经弥漫了这片地域。 墨辰卯足吃奶的力气,撒腿朝着天际边那一抹残红的位置奔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向那个地方跑去,但是一向不太灵光的直觉告诉他,那个地方有保命的东西。 第四十四章 她自由啦 拉花娜娇小的身体被墨辰抱在怀中,那一团玷污她可爱形象的鼻涕终于是消失不见。更重要的是她发现自己正在慢慢夺回身体的控制权,这就意味着群降临者在她身上留下的封印正在逐渐减弱。 在时间侵蚀者的蹂躏下生活了无数岁月的罪民,拉花娜比谁都渴望重新夺回属于自己的力量,倘若能够取回自己的真正实力,她要让自己的怒火渲染整个静寂之地,而后便是率领着被镇压了数万光阴的下属,一起杀上回天之门,用降临者与那些叛逆者的鲜血铺满这个时代! 拉花娜期待着自己重获自由的那一天,因为在他身上拉花娜看到了遗失已久的曙光,所以她希望墨辰能够帮助她打破降临者禁锢的镣铐。 “怎么还没到达那个地方?尽头明明就在不远处,没什么一直没能到达终点,我都要没力气啦!”墨辰气喘吁吁地说道,这个鬼地方还真能折腾人啊。 “我甚至怀疑自己根本就没有跑多远,不然为什么那个机器人还在我们的身后不远处呢?”墨辰的腿都变得麻木起来,但是他却不敢有任何的停顿。心中的求生信念在不断地支撑与诱惑着他,或许下一刻中自己就可以逃出生天。 “不是我们没有逃跑多远,而是在时间枷锁的干预下,这里的一切都处在静止中。”拉花娜扭动着僵硬的脖颈,回头望着那禁锢自己数万年光阴的囚笼,眼中带着一丝恐惧。 “什么意思?”墨辰觉得自己的肺在此刻都快要炸开,死寂的空气灌入咽喉中都带着灼热的疼痛。他也不是没有想过让自己背后的芙洛菈下来,可芙洛菈只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就立刻让墨辰打消了这个念头。 “废材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那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下身完全没有知觉啦……” 快支持不下去了…… “之前的那一片地域的时间早已死去,我们现在正与逝去的时间赛跑,只要能逃离这一片区域,时间就会恢复正常的。加油跑下去!我相信能够成功的!”拉花娜在怀中为墨辰打气,给予他百分之百的精神上支持。 能跑下去我还要你说么?可是我真的快坚持不下去啦。拉花娜说完之后没过一许的时间,墨辰就立刻噗通一声摔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幸好他摔倒的时候,将怀中的拉花娜丢到了自己的前方不远处,不然小女孩一定会被墨辰两人的重量给压住。 飞在空中的拉花娜心中懊恼无比,这个笨蛋你就不能轻扔一些么?你纯粹就是把老娘当成一块砖头抛出去,为何没力气还能使出这么大的臂力!?现在的拉花娜也只期望自己能够安然地晕过去,而不是永远的睡过去。 脸上传来的剧痛拉花娜心中震惊不已,转瞬后震惊变成狂喜。被关进这个静寂之地后她就失去疼痛这种感觉,此时的她能够清楚的感到这种熟悉却又陌生的知觉。 僵硬的身体再次涌现某种久违的力量,那是质力!难道他们已经逃出了那片已经死去的时间区域?这绝不会有错的,何况胸腔内传来的跳动声正在她的耳边回响着。拉花娜终究忍不住歇斯底里起来,她时隔万年之久后重新拥有了生命! “降临者们!还记得我曾经说过的话吗?只要能够走出静寂之地,那就是我拉花娜复仇的时候!哈哈……我要打穿回天之门,让永恒乐园彻底变为焦土!” 拉花娜勉强从地面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又哭又笑,说不出她到底是高兴还是悲伤。 “完蛋啦,这女人疯了!”墨辰眼前一阵发黑,说出最后一句话就晕了过去。 军用飞行器上掠过海面,炽热的光芒划破夜空中沉淀着的黑暗。 机仓内此刻发生的事情令玛格丽特半遮住自己眼睛,当然这绝不是因为玛格丽特害羞,而是她不忍看到即将发生的惨状。 被芙洛菈紧紧地抱在怀中的某个废材,用自己超厚的脸皮在芙洛菈的高耸胸脯上不停地蹭着,那一只不安分的手悄无声息地袭上巍峨山丘的顶端。短短半许时间内,芙洛菈的脸色从最开始的白皙过渡为通红,再变换为铁青,再恢复到白皙。 芙洛菈将自己的手高高地扬起,“啪”清脆的声音席卷了整个机舱。 唉!好不容易活过来,就马上用自己的行动暴露了自己的智商和贱格的本性。玛格丽特摇摇头,心中不免有些庆幸,幸好他在别人的怀里…… 墨辰捂着自己的脸,望着面无表情的芙洛菈。嘴皮翻动了一下,然后很识趣地把自己的手从那一团软润的嫩肉下抽回来。讷讷地说道:“我不是故意的……” “当然你不是故意的,一般情况下这种行为都是有意的,墨废材你说呢?”玛格丽特咯咯笑道,她对墨辰的解释嗤之以鼻,不是故意的?!谁能够在短时间内两次同时摸到同一个地方? 调笑归调笑,不过看着墨辰平安无事的醒来,玛格丽特心中一直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下。没事就好! 芙洛菈虽然打了某废材一巴掌,但是她依然紧紧地抱着他,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这个笨蛋每次醒过来都是相同的袭胸方式,能不再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猥琐的动作么?” “呃!我们怎么出来的?”墨辰想要挣脱这个温暖如玉的怀中,可被芙洛菈狠狠瞪了一眼之后,立刻放弃了自己的动作,毕竟他暂时也不想离开这个芬芳柔软的身体。为了避免还停留在空气的尴尬气氛,他决定转移话题。 “被她一脚踹出来的!”芙洛菈愤愤地说道,此时她隆臀上的某块软肉上还疼痛着呢。她难道不知道对高贵的女士用脚是很不礼貌的吗?而且还是踹在令人难以启口的地方…… “……怎么会呢?她不是不能动弹么?”墨辰动了动身体,让自己以更加舒适的姿势靠在芙洛菈怀中。 “她说自己已经逃出了时间的禁锢,也打破了降临者施加在她身上的枷锁!她自由啦!” 第四十五章 代价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听到芙洛菈转述的话,在回忆起那个小女孩当时疯癫的模样,墨辰感到自己无意间帮助某个疯子逃出了精神病院。 “她还说别的了么?”墨辰看到芙洛菈绝美的脸庞上的阴霾,叹口气说道:“唉,让我猜猜。那人是不是说有时间她还会再次召唤我们?” “没遗憾的告诉你,她没有这样说。不过她在踹我们出来的时候,曾经说了这样一句:‘不久之后,我会偿还你们的救命之恩,那个时候咱们两不相欠……’” “怎么偿还呢?难道肉偿?可惜我对小女孩没……”墨辰硬生生地把剩下的几个词吞进肚子里,只因为芙洛菈用力捏住了他腰间的软肉。 玛格丽特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这两人到底说的是什么?为什么自己就听不明白了呢?难道他们刚才睡一觉之后,就集体成为神经病啦?又或者自己智商已经跟不上他们跳跃的思维? “喂!我说你们两人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终究对自由向往战胜了内心的旖旎想法,墨辰从芙洛菈柔软馥郁的怀中逃脱出来。这女人未免下手也太狠,他感到自己腰间的那坨肉一定肿起了来。 看着墨废材只顾揉着自己腰间的痛处,而芙洛菈则是选择闭目养神,被无视的玛格丽特感到心头袭上一团熊熊怒火。她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拳头握在背后,再一次耐着性子问道:“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灵敏的嗅到空气中弥漫着怒火的味道,墨辰很是坦然地摸了摸心脏处的伤口,向玛格丽特表示“我是病人,你不能像以前那么对我!” 墨辰的姿势让玛格丽特颓然地放下自己的手,今天就放过你这一次吧!但是被人无视的感觉让她心中特别的不舒服,将自己的脑袋飞快地扭到一边,而后独自生起闷气来。 没办法,这种事情不能随便告诉人的,更重要的是芙洛菈刚才传音,严禁他将有关静寂之地的一切事情。对不起啦,玛格丽特!墨辰在心中暗暗地对她致歉。 伴随着心脏每一次的跳动,那股撕裂般的疼痛让墨辰全身冷汗淋淋。在静寂之地还是好好的,为什么出来就变成这样了呢? 正当他吸冷气的时候,全身的血液突然高速循环流动,如同挣脱缰绳的野马在狂奔嘶鸣着,没多一会便产生惊人的高温,这种热度连坐在他对面生闷气的玛格丽特都清楚的感到。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令他旁边的芙洛菈面色大变。墨辰扭过头,嘴唇上崩裂开一道道鲜红的口子,脸上更是龟裂好几道深深的裂缝,整张脸宛如一块被摔碎的玻璃。透过干枯的血肉可以看见生生白骨,坐在她们面前的人如同从炼狱深处逃出的恶鬼。 玛格丽特被他的这副模样吓了一跳,身体不由自主的让后退去。此时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到底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畏惧吞噬了玛格丽特浑身的勇气,她提不起任何力气去询问墨辰身上出现的异变。直到这个时候她才明白,自己是那么的胆小。怯懦地把脑袋埋在双臂之中,无力地闭上自己的双眼。 “这应该是神血融合的副作用!”芙洛菈一开始也被墨辰的状况所慑住,但是飞快的她回过神来,一把抱住浑身滚烫的墨辰。 维克托莉娅离开的时候曾经很严肃的说过,神血融合会令芙洛菈带来重大的变化,可以让她勉强进入第七感的精神力完全稳固在那里,而且质力更是会提升一个层次,但是这样的实力暴涨是有代价的。 “那我将会支付什么样的代价?”神血融合的含义她已经从墨轩的口中知晓,但却没听他说将要支付代价之类的话。 “你不会付出任何代价,有人会帮助承当这一切的!”维克托莉娅指着她怀中的墨辰,微笑着说道。“任何超越常理的事情都会支付代价,得到的与失去的将会是等量,这是整个宇宙的编织者最初制定的规则!” “那他会怎么样?”芙洛菈双眼柔和的看着自己怀中的墨辰,轻声启口问道。 “多半会是生命的代价!”维克托莉娅还没说话,就被墨轩抢先开口道。 没有丝毫的犹豫,芙洛菈立刻开口想墨轩问道:“我能与他一起承担这一切么?” “不能!”墨轩看着一脸黯然地芙洛菈轻叹一声,“你如果真的想要帮助他,那么就请你在那个时候能待在他的身边……” “那副作用什么时候将会发生?”芙洛菈没有回答墨轩的话,略微思考了会,才冷静地问道。 “应该至少是几年后吧!因为这个时代没人经历过这种事情,你们是当前纪元唯一一对。我所知道的也全部是从家族文献上得知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明白。”听到墨轩话中的唯一一对,芙洛菈绝色的脸庞闪过一些酡红。她喜欢听到墨轩说这样的话! “我会记住的!” 回想起不久前的话,芙洛菈心中泛起一股无力感的同时更是滋生着绝望。她不敢相信这代价竟会爆发得这么快,而且是几个等时都不到啊,不是说至少要等到几年之后么?为什么会这样? 其实芙洛菈忘记很重要的一点,她与墨辰曾在静寂之地呆过,那个地方就是时间最为混乱的地方。更何况他们曾与逝去的时间相互追逐过,更改了时间侵蚀者锁定下的规则,当然也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那便是不知不觉中被规则强制吞噬了生命的时间,这也是墨辰提前支付代价的缘由! 墨辰再次被紧紧抱入那温暖的怀抱,浑身炙热的体温让他的思维陷入混乱中。每次快要撑不过去的时候,滴落在脸庞与嘴唇湿润感把他强行从死神的镰刀下拉出来。这是她的泪水吗?她是在为谁而落泪,是为我么? 为什么会这样?短短的一天以内竟然发生如此繁多的事故,每一件都是性命攸关。自己为什么运气这么的差!?但是他墨辰绝不会死,因为有人为他而哭泣! “芙洛菈……不……要哭……啦,我不……会有……事的!”墨辰虽然想很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但是全身的痛楚只能让他勉强说完自己想要表达的话。 “……”听到墨辰的话,芙洛菈的泪水更加肆意的流淌着。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第四十六章 不同的抉择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拂晓时分,微寒的劲风刮过晨曦山脉,吹散了终日笼罩在它身上的薄雾。 初生的朝阳划开了破晓前的黑暗,带着柔和且温暖的光芒,解放了这一片曾经被暗夜所禁锢的大陆。 直射而下的阳光,撕开了薄雾遮盖下晨曦山脉的景象。 她屹立在这一片广袤的姆大陆亿万年之久,见证了每一个纪元的繁盛与终结,她是这一片大陆的脊梁。 此时她的脚下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但,如今却是千疮百孔。 勤劳的奴隶采矿工早已将她的血脉掏空,现在只剩下一个空空的躯壳在落寞的望着那初生的朝阳。 在晨曦山脉的后方覆盖着一片狂暴的沙漠,它的名字与前方的山脉齐名,恸哭沙漠便是它在这个时代的代称。它是跨越无数的岁月神秘之所,是光暗与虚幻交错的梦幻之地。试曾挑战它威严的探险家们都将一腔的梦想埋葬于此,它是冒险家探索的终结之墓。 沙漠地带那咆哮着的黄沙,腾空数百米,沙暴遮天蔽日。一些沙漠边缘的土著经常可以听见风厉声呼啸而过,似乎是那些曾被埋葬在黄沙里面的亡灵整日的哭泣声。 一座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古建筑城池屹立在沙漠的中心,任凭飓风携卷着炽热的黄沙昼夜侵蚀,它的沧桑依然不曾褪去。时间带走了它的繁华,沉淀着无尽的黑暗迷雾。它就是上个纪元的唯一遗迹,被娜拉亚娜封印的原罪之城——诺瓦尔!(Noir) 漫天的黄沙屏蔽了外界任何的光芒,整个诺瓦尔完全陷入了黑暗之中,唯有那弃族寄托着希望的八根创生之柱,还闪烁着七彩光韵。也多亏在这些创生之柱展开的能量罩庇护下,那些弃族和诺瓦尔才不会被黄沙吞噬掉。高达数十米的能量结晶便是它们的主体,它们的光芒可以刺穿那无尽的黑暗,照亮弃民阴霾的心里。创生之柱是他们精神寄托,也是他们报仇的利刃! 此时创生之柱的四周围挤满了人,穿着上个纪元的衣服,满脸恭敬地看着前方,每个人眼中填满了火热的崇拜之情,只因为站在最前方的那人是他们的族长! “静寂之地的某个女疯子已经挣脱了枷锁,她复仇的时刻即将到来。你们觉得她报复的对象仅仅只是降临者么?”一个俊逸的中年男子望着创生之柱,嘴角露出一丝不明意味的笑容。环顾了自己身后的人群,讥讽地摇摇头。 在站在他前面的还有一位英伟的男子,满头的黑发无风自动。创生之柱的能量围绕在他的身边,衬托着他那出尘之姿。 英伟男子转过头,眼中精芒一闪而逝。冷哼的声音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众人的心头,令人烦闷欲吐。“你认为很好笑么?” “不错!我是这样认为的。那你呢?我亲爱的哥哥。”中年男子望着那高大的身影,并没有因为呵斥声而让脸上的笑容减少半分。 “修斯,你总是这样幸灾乐祸。不过那女人想要从静寂之地逃出来,恐怕还需要一些时日。我对她报复的对象没有任何兴趣,只要她不将矛头对准我们,我是不会阻止她的。”英伟男子叹一口气,转身摸着创生之柱的能量结晶。“毕竟曾几何时她也是我们的战友……” “战友?我想那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吧!当初可以我们怂恿她的啊!更何况我们还曾经背叛了她。”修斯收起自己脸上的笑容,正色的说道。“我甚至怀疑她逃出来第一个报复我对象就是我们!” “那个时候确实是我们的过错,但是为了对抗降临者我们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你忘了原本这里可是屹立着九根创生之柱啊!而且你不是也被迫流亡在外数万年么?” “但是她不知道!我还是认为应该去阻止她出世!”修斯伸开自己的双掌,吐词中带着一股肃杀之意。“这一次还是由我出手吧!” “唉!自由对每个人都很重要……她和我们一样,都只是想挣脱锁链的可悲之人。” “可是……”修斯还想再劝告自己的哥哥,但是英伟男子抬手阻止了他。“如果真有那个时候,我会亲手将她斩于我们的麾下。” “……希望你不要忘记这时所说的!”修斯长吐一口气,华光一闪消失在原地。 怔怔地看着修斯离开的地方,英伟男子心中塞满了苦涩。“对不起啦,我亲爱的弟弟。你知道你很想为杰诺瓦她报仇,但请你原谅我的自私……可我也不想失去她啊!” 亚特兰蒂斯的首都——波赛多尼亚。 太阳宫神庙守护着这片光之大陆的精神信仰,它也是这个星球开拓者的神圣墓地。整座神庙有纯白无暇地大理石与磁欧石构筑而成,神圣典雅至极。 神庙的内部墙壁全部由祖母绿镶嵌在白色的大理石而成,如同夜晚中璀璨的星辰;水晶镂刻的窗户在夕阳下折射出黄昏的瑰丽,地面则是由万年沉香木铺垫而成;庙宇的穹顶描绘着光之大陆的祖先,他们曾经在这颗星球与土著大战的辉煌时刻。 美是什么?美就是将她最富有魅力的一刻永远地留在时间里,万古长存,让世人都知道她们的美,而不是着书面词穷匮乏的平白描写。太阳宫便是将美临摹在时间长河中的奇迹! 神庙内的诸多祷告者清唱着优美的旋律,在这神圣之地不断回荡着。“我们到底是谁?我们又来自何方?或许就像是生命女神咏唱的那般,在末日之前将生命的羽毛送到了另一个世界,羽毛化为种子,生根发芽。或许这颗蔚蓝色的星球也紧紧只是我们生命旅程中的一个站点……” 大厅内象牙雕刻成的圣洁天使,在接受着虔诚者的祈祷,垂下丝丝白色的瑞祥之光。 太阳宫塔式的顶端钟楼阁上,金发的绝色女子满脸愁容望着夕阳斜沉的方面,一袭高贵的纯白色长袍也无法遮挡住那妙曼的身姿。这样的美景还能持续多久呢? “大祭司,您在忧虑着什么?”她身边站着一个约莫十岁的小女孩拉住她的手,如红苹果般的声音脆生生地问道。她的身高只能勉强看到远处九个圆弧地带,再远一些的景物都被山丘遮挡住。 “嗯!小娜舞你怎么知道我在忧虑呢?”大祭司低下螓首,用手轻轻抚摸着小女孩脑袋。糯声柔和的问道,绝美的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 “我娜舞媞娅可不是小孩啦!因为你每次有心事的时候,全身都会散发出一股淡淡地香味。” “哦?我怎么不知道?” “你这么忙,怎么会关心这些东西呢?”小女孩撅着小嘴满脸的得意之色。 “祖先禁锢在静寂之地的大凶之人已经挣破封印,我却无法阻止她。唉!”大祭司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冷芒,眼眸中凌厉之色浓重无比。 “那她将要做什么?”娜舞媞娅偏着自己的小脑袋,好奇地地问道。 “我能想的就只有一件事情,她肯定会报复。用我们的鲜血来宣泄她的愤怒。” “请您放心,等我长大啦一定会阻止她的!”小女孩握着自己的小拳头,信誓旦旦地对大祭司说道。 “可我真切的希望那一天将不会来临……”大祭司没有回答,只是在心中喃喃地念叨着。 而此时的墨辰正在飞行器上面临着生死的抉择,芙洛菈紧抱着自己怀中的人,彷徨无助地为墨辰祈祷着。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第四十七章 奇迹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墨辰浑身瑟瑟发抖,殷虹的鲜血不断从毛孔与皮肤的裂缝里面流出,而后又被身体的高温迅速蒸发掉,整个机舱内充满了浓浓地血腥味。干涸的血迹紧贴着他的身体,形成一层薄薄的暗红色血笳。 芙洛菈还在哭泣的脸庞带着一丝毅然,她决定再次将自己的血液用质力传输到墨辰的体内。不然的话,墨辰全身的血液一定会流尽。 “住手吧!就算你这样做,也无法挽救他的生命。上一次你和他的血液交融在一起,纯属巧合。”原本在对面座位上抱头不语的玛格丽特突然站起来,用怪异的腔调说着。 玛格丽特环顾四周,用还没睡够的语气抱怨着:“这里真热啊!”她的话音刚落下,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吹走淤积在机舱内的闷热。 冰蓝色的雪花飞舞在略显狭小的空间内,雪花落在墨辰的身上直接就消失不见,但它蕴含着的凉意却让墨辰的痛楚减轻了不少。随着冰蓝的雪絮不断落下,墨辰急促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殷红的血液也不再溢出身体。 芙洛菈混乱神智在这股凉意下也慢慢地恢复了理智,她将视线从墨辰转移到玛格丽特的身上。这个时候她可不会认为站在自己眼前的人还是玛格丽特。 “你是谁?”芙洛菈看着那熟悉的面孔,心中的警惕并没有因为她(他)的帮助而减少半分。神念一动,青色的神衣——风神之翼立即将她全身覆盖住。虽然她也很想让自己的神衣穿在墨辰的身上,但神衣自身的意识却是拒绝了她的提议。 “不用紧张,我只是一个路过的人。”玛格丽特平静地说着,“倘若我有恶意,也不会强行借用这个身体只能使用冰雪的咏赞。安心吧!”看着仍旧满脸警惕的芙洛菈,叹一口之后就没有继续说下去。一屁股坐在玛格丽特的位子上,或许是苦恼没有人与她(他)交谈,在对面左顾右盼来打发挥霍自己极度无聊的时间。 没多久她(他)就厌烦了自己这种枯燥的傻样。于是决定斜躺在柔软的真皮座位上做一件舒坦的事情——抠鼻孔,但是这件事情却是令芙洛菈感到相当的恶心。倒不是说她对这种动作有什么厌恶,而是那人竟然将抠出来的那坨东西捏在手里不断地把玩着,一会瞅瞅,然后又嗅嗅…… 唉!不知道玛格丽特是否还有意识,真想知道她了解这事情后会作何感想? 芙洛菈没有说话,控制着玛格丽特身体的那人也没有开口的意思,两人就用沉默进行着一场私下交锋。终于芙洛菈忍不住溃败下来,毕竟她怀中的人还需要救治! “请你告诉我,你为什么阻止我?而且还是有你为什么知道神血融合这件事情!” “神血融合的事情诉我无可奉告,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阻止你的原因。”那人控制着玛格丽特停下抠鼻孔的动作,睡眼朦胧地说道。她(他)给人一种感觉,似乎自己永远都是没有睡够的模样。 玛格丽特端坐起自己的身体,用力的甩了一下脖子,然后大咧咧地翘起自己的二郎腿,展示一种粗狂大汉才拥有的特性。 芙洛菈冷眼观察着这一切,同时心头暗忖道,控制玛格丽特的人一定是一个不修边幅的抠脚大汉! “我刚才说过,你们之前的神血融合只能说是一种运气。这一次你如果还将血液灌进他的心脏,那么只会拥有一种结果……”那人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他将演示那或许会发生的那一幕。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芙洛菈就感到自己的手臂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感,随即她就看到玛格丽特的手中漂浮着两滴宛如火钻的血液。 他小心翼翼地将这两滴血液融合在一起,同时用眼神示意芙洛菈仔细观察即将发生的情况。“这是你们两个人的血液,自己看吧!这便是我要阻止你的缘由。” 就在两滴血液触碰在一起的时候,一股妖异的血色光芒从它们的交汇处直射而出,整个机舱内飘动着一声压抑的闷雷。紧接着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这声音持续了半许的时间,直到“砰”的一声巨响过后,芙洛菈才回过神来。而此时的玛格丽特手上已经鲜血淋漓。 冰蓝色的质力在受伤的部位微微一闪,原本让皮肉绽开的手掌顿时恢复如初。“你当时将自己的神血传送到他的心脏,就会产生这种效果!或许你不会有大碍,毕竟你的神衣可以自动保护使用者,但是你怀中的这小子那可是会离开炸开的哦!” “那为什么我此前与墨辰都没有事情!?”芙洛菈对这种结果难以置信,之前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么? “我说过那一次只是特殊的例外!你如果不相信我的话,大可以试试!”玛格丽特撇撇嘴,她对芙洛菈的质问感到极度的不耐烦。 芙洛菈沉默下来,看到这样的结果之后,她肯定愿意自己怀中的人直接变成肉泥。但是……自己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什么办法来救助他了。“你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助墨辰的么?” “强行使用超越自身力量的人,必定会受到规则的制裁!这一片天地是由巨大的法则编织而成,任何超乎规则之外的生物都将会被抹杀,就算是纪元遗民也是一样。” “那你的意思是他只有等死了吗?”芙洛菈双眼通红,至她能记事开始,今天这一天所流的眼泪比以前的都要多。可是哭泣换不来任何的希望,而绝望也不会因为泪水的落下而离开。 “很抱歉,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啦!接下来的只要靠墨辰自己的了……其实我很好奇,为什么神血融合的副作用会这么快发作呢?”那人满是愧疚的说着,冰雪的咏赞也只能缓解他的痛苦,却无法改变结果。 说话间整个机舱的温度再次升高,鲜血亦再次涌出了墨辰的皮肤。芙洛菈伏在墨辰的身上无声的抽噎着,这个时候她什么也做不了,与那时对阵幽灵水母的一样。 就在墨辰全身即将碎裂而开的时候,一件闪耀着七彩光魄的类似于铠甲的都是将他包裹住。 “这是什么?!”芙洛菈眼角的泪水甚至都忘记了滑落,她诧异且惶恐看着墨辰身上发生异变。 “这是奇迹啊!”玛格丽特颤声着,她(他)被眼前发生的一切震惊得无以言复。没有想到第九根创生之柱竟然在这小子身上,原来自己也看走眼了! 在遥远的大陆彼端,诺瓦尔的族长从静坐中睁开了自己的双眼,眸子中闪烁着五色十光,如同盛夏瑰丽的夜空。 “时隔万年之后,我再次感应到了第九根创生之柱的位置!”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第四十八章 希望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三架排成一字型的军用飞行器高速掠过在夜空中,再过十许间之后,它们就到达瑞亚岛最大的战机停泊基地。 静坐在最中间的飞行器上,娜塔莉亚感到一阵焦虑,因为她刚才与玛格丽特之间的秘密通话被某种力量强行终止。 她透过机窗望着最前方的那架飞行器,玛格丽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心中忐忑不安之际,一道七彩光韵碎开了眼前的浓郁黑色。 “好运的小子,竟然得到神战之中弃族遗失的第九根创生之柱,而且还能得到它的认可。哼!不简单啊……”玛格丽特的眼中闪过一抹无法掩饰的贪婪神色,被贪欲驱使着的他(她)情不自禁地想要抚摸那闪耀着铠甲。 就在玛格丽特的手指刚要触碰到铠甲的时候,一股更为强烈的光晕从铠甲上交错喷薄而出,直接穿透了玛格丽特的身体。一道虚幻的人形从她的身体里面逃窜了出来,在绚丽的光芒照耀下,那人形顿时燃烧了起来。 “唉!直到现在我居然对外物还充满了贪恋,真是悲哀啊!”那燃烧的人形望着被创生之柱包裹着的墨辰,语气中带着深深地叹息。“原来我现在才知道,哪怕是数万年光景都无法摧毁着深埋在灵魂中的劣根性。” 耀眼的七彩光芒贯穿机舱,将自己的神辉撒向外界,直到在深沉的夜幕戳开划出一道绚烂的口子才罢休。它刚才瞬间爆发出来的能量夜空中无与伦比,简直可以媲美白昼里横空的太阳。 “苟活了万载的岁月,直到今天我才看到了希望。但令人痛惜的是,我竟然想毁掉这颗希望的种子。杰诺瓦,我这样是不是很让你失望呢……对不起!”他的遗憾随着光焰的灼烧消逝在了空气中,“他已经没事啦!你不用担心。望你在这个时刻能照顾好他,毕竟他是终结这个纪元的唯一希望……” 玛格丽特瘫坐在座位上后,芙洛菈才会刚才的突发事件中回过神来。她咬着嘴唇,对着已经熄灭的光焰低声说道:“不用着你交代我也会那样做的,我不想后悔的事情再发生两次,其他什么与我无关!” …… 恸哭沙漠中心地带,漫天风暴侵蚀着的诺瓦尔,七彩的能量罩严实的将一切企图黄沙阻挡在它的外围。 在每天风沙最为狂暴的时刻,一道青色的身影闪身离开了诺瓦尔的庇护,随即被呼啸着的风暴完全吞噬。 “你也感觉到它的气息了么?修斯……”诺瓦尔城池中某个古意弥漫的建筑内,族长盘坐在空中,全身的电光缭绕。他清澈的目光看着青色人影消失的方向,长出一口后才低声说道。 “它的出现是不是让你看到了希望,令你觉得杰诺瓦的灵魂还存在于世间呢?” …… 橘红色的黄昏之光盘绕在整个波赛多尼亚,似乎迟暮的老人即将迎来死神的召唤。 一声悠长的钟声击穿暮色的寂寥,从多赛多尼亚中心的位置传了出来,那是从太阳宫传来的低沉之声! 还沉浸在冬日黄昏美景中的人,被这庄重深沉的钟声惊醒,纷纷抬头望向神圣的太阳宫。 “这难道出现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为何终焉之声会在此时响起?”但凡知道这钟声含义的人,全都脸色大变。要知道终焉之声只有在时代步入毁灭的时刻才发敲响啊!据传这声音此前也曾响起过,之后没多久流传于世的神战便拉开战幕…… “大祭司你干什么?为什么要敲响着口大钟啊?”娜舞媞娅眨巴着黑玛瑙般的眼珠,好奇地问着大祭司。她不明白为什么大祭司脸色会突然惨白,而后立刻跑到太阳宫的钟塔前敲响这口大钟。难道与刚才天边一闪过的七彩光晕有关? “也可能数万年的神战将再次打响,一群叛逆之徒即将走出禁锢之地……他们对我们的先祖们采取疯狂的报复!”大祭司苍白的脸色流露出深深地恐惧,或许单单一个叛逆之徒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一群! 此时的大祭司也只能将希冀寄托在夜空中,希望那一群消失在回天之门的先祖们能再一次镇压这场浩劫! …… 当三架飞行器稳稳地停泊在瑞亚岛最大的机场时,星光还迷离的闪烁着。 机舱的门还未打开,飞行器的下面就已经站满了身穿白褂袍的人群。这一群人面色严肃,如同正在参加一场盛大的追悼会。 维罗妮卡率先跳下飞行器,然后指挥着这一群还在傻站着的白褂袍抢救伤者。这个时候她可没心情关注别人怎么看待她的行为,她此时心中唯一关心的事情就是墨辰。 这次前来观赏的四个人中,谁都可以死,唯有墨辰那个重要的祭品不能死!更何况几许钟前,祭品所在的飞行器出现一道诡异的七彩光芒,维罗妮卡由衷地希望此事不要与墨辰有关,更不愿看到计划再涌现什么波澜。 那一群人得到主人的指令,顿时朝着最前方的飞行器蜂拥而去,毕竟救人才是他们最拿手的事情! 几个优秀的白褂袍推开挡在自己身前的杂兵,迈着高傲地步子踩上飞行器伸出的阶梯走了进去。下一秒钟他们就被一阵猛烈的气流吹飞出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得知墨辰没事之后,芙洛菈烦闷悲伤的心情终于好转。一脚踹飞那些企图被墨辰动手动脚的医生,迈着欢快的步子走去了飞行器。 芙洛菈抱着自己怀中墨辰走出机舱,也不去理会一旁呆掉的众人,径直走到维罗妮卡的前面,用歉意地语气对她说道。 “劳烦你再找些医生去救助玛格丽特吧!” 这个白痴女人,她不知道被她踢出来的几个人是什么人吗?难道她不能用积累脂肪过剩的胸部思考一下么? 维罗妮卡嘴角不易察觉的抽动了一下,“哦!”莫非看到她怀中的墨辰呼吸平稳,维罗妮卡一定会指着这女子的鼻子狂喷一顿,哪怕她是第二城的继承人。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第四十九章 这是件悲哀的事情 这墨绿色短发的女子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连医生都揍?她难道不知道医生是降临在尘世间折翼的天使吗? 但芙洛菈艳丽逼人的气质横扫全场,令那些仍存有疑问的白褂袍家伙们都不敢吱声,垂着自己脑袋干瘪瘪地等着自己主人的安排。 躺在地面上白衣“圣者”那无助的呻吟声传到维罗妮卡的耳畔,让她心头一阵烦闷。“吆喝什么!不是还没死吗?不想丢饭碗就赶紧爬起来再去救人!” 维罗妮卡的一声厉喝,惊得那几个渴求得到安慰的医生立刻蹦跳起来,急冲冲地再次奔赴飞行器上。开什么玩笑,呻吟几下也有罪啊?至于每次都拿饭碗的事情来要挟人吗? 初生的朝阳如同一般利剑切开拂晓时分的黑暗,它站在海平面上精神饱满地望着瑞亚岛,宣告着新的一天即将迈出。 瑞亚岛上的最大私立医院,玛格丽特在柔软病床上苏醒过来,入眼处尽是绯红的唐菖蒲。 这里是什么地方,她刚才不是在飞行器上面么?一想到这里,玛格丽特立刻从床头坐起来。 “我们现在已经在瑞亚岛上。”娜塔莉亚平淡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双手按在坐起来的玛格丽特肩头,示意她不用慌张。待玛格丽特重新躺下的时候,她指着床头那一簇簇绯红的唐菖蒲,柔声问道:“喜欢这花么?” “殿下!”玛格丽特没有回答娜塔莉亚的话,反倒是着急地问道:“墨辰怎么样啦!?” “他!?”娜塔莉塔拨弄着唐菖蒲的手立刻停了下来,转头望着病床上的玛格丽特,声音中没有任何感情的波动。 “嗯!他有没有事?我记得他之前浑身都是血,好生吓人!”回想到之前墨辰全身喷血的模样,玛格丽特心有余悸地点点头。 “那人没事!他现在隔壁的病房中,而且应该还在某人的怀里。”娜塔莉塔坐在床头,绯红色的眼睛明亮而透彻。“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晕过去呢?当时我们之间的谈话突然中断后,你们乘坐的那一架飞行器没过多久出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你还有印象么?” “我不知道!我只记得当时还在向您汇报情况,告诉你墨辰已经醒过来。随后芙洛菈殿下与墨辰说了一些奇怪的话之后,我就看到墨辰再次全身喷血,他的样子让我吓了一跳,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玛格丽特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似乎对自己被墨辰吓晕感到十分不好意思。 娜塔莉亚微微思索了会,再次开口询问道:“那你还记得他们之间那奇怪的对话么?” “只记得一些词汇……”玛格丽特用手遮挡住额头,不然让逐渐强盛起来的阳光刺痛自己的眼睛。 “说说看。”娜塔莉塔点点头,让玛格丽特继续说下去。她也对那两人之间奇怪的对话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他们说自己是被什么人踢出来的,还说什么人已经逃出了时间的禁锢,而且打破了降临者什么枷锁之内的。”玛格丽特揉着自己的眉间,尽可能的回想芙洛菈与墨辰之间的对话。“应该就这些啦,之后我就晕了过去。殿下你说的耀眼光芒那件事我根本就不知道,它应该是发生在我晕过去的时候。” “你确定他们说过降临者这三个字!?”娜塔莉亚心中的某种念头一闪而过,她似乎曾经在哪里听到这个词。 “我确定,因为我从来就没有听到这个词语。就是因为它,我还曾问过墨辰,可惜那废材根本就没有回答我!”玛格丽特鼓着包子脸愤愤不已,她对墨辰当时表现出来的态度极为不满。 降临者?!娜塔莉亚绞尽脑汁地翻动着自己的记忆篇章,我到底在什么地方听过呢? 看着眉头紧锁的娜塔莉亚,玛格丽特也替她着急。“不如我们找墨辰再问问吧!” “他此前不是什么也没告诉你吗?再问一次说不定还是这样的结果。”娜塔莉亚素手托着自己的滑腻下巴,冷静地分析道。 “不!因为当时芙洛菈殿下在他的旁边,而且他本来想告诉你的,结果被芙洛菈殿下瞪了一眼之后,才没告诉我的。只要我们趁芙洛菈殿下不在他身边的时候,在使用暴力逼问他,我觉得他应该会告诉我们的!”玛格丽特天蓝色玛瑙的眼珠一转动,一条妙计浮上心头。 “唉,现在恐怕不行啦!那女人整天都把他揣在怀里,说不定连洗澡都在他的脖子上拴着铁链子。你说的这个计划暂时不能用……”娜塔莉亚摇摇头,说出了墨辰现在的状况。语气中带着一丝深深地同情。 想到芙洛菈一手牵着墨辰脖子上的铁链子,然后在宽敞的浴室内优雅地洗着澡,玛格丽特全身一个激灵。“那他现在和一条宠物狗有什么区别呢?太可悲啦!” “那可未必哟!被那么个大美人整天牵在手里,说不定那废材还乐在其中呢!”娜塔莉亚捂着自己红润的香唇,轻声笑了起来。 玛格丽特也觉得乐不可支,躺在床头咯咯直笑。 如同娜塔莉亚描绘的那般,此时的墨辰脖子被人拴着一根大拇指粗细的铁链子,像条狗一般睡在浴室的门外。 他的眼睛被人用纱布紧紧缠住,耳朵里面塞满了棉花,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手脚被人死死绑住。因为没有多余的东西来塞住墨辰的嘴巴,所以芙洛菈十分羞涩地将自己的胸衣来堵住了墨辰的嘴巴。 “呜呜!”墨辰像一只被人蹂躏大虾,弯曲着身子怂躺在地上。这女人做什么?老子才醒过来就受到如此不公平的待遇!为什么?! 事情的经过非但不曲折,反倒是相当的简洁明了。 在墨辰从晕睡中醒来的时候,芙洛菈明显地松了一口气。多亏创生之柱的帮助,墨辰全身的伤痕在睡觉期间恢复如初,皮肤的颜色也回到了正常人的水平。 看到墨辰没有什么大碍之后,芙洛菈将他放在病床上,优雅地张开双臂,舒展自己有些麻木的手臂。 全身浓重的血腥味道让芙洛菈感到全身黏糊糊的,在墨辰已经苏醒过来的前提下,况且这里的病房内也有相当豪华的浴室,所以她决定要好好地洗个澡来犒劳自己。 于是悲哀的事情发生在了墨辰上,过程也就不一一重复叙述。反正墨辰也不知道芙洛菈从什么地方找来了一根铁链子,然后就变成现在的这幅模样。 快放开我,芙洛菈!墨辰在心中大声地叫喊道,口中也发出呜呜的声音,好似一只发怒的哈巴狗。 芙洛菈听着墨辰的呜咽声,很是高兴地哼着歌曲,在浴室中欢畅的洗起澡来。 第五十章 被堵住的惨叫声 浴室里面传来淅沥淅沥地流水声,半透明的玻璃窗勾勒出一副完美傲人的**。 面对如此诱人的景象墨辰却能保持着莫大定力,不能不说——那条铁链子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而且他全身的力量都被芙洛菈用质力死死地封住,现在的墨辰听不见,看不见。只能闻到自己一股幽香的体味浮动在鼻尖,以及那蔓延至整个口腔的莫名味道。 “这个女子到底是用什么塞在我的嘴巴里?该死!”墨辰如同毛毛虫一般,在地面上费力地蠕动着。他想要逃离这个女子的掌控! 可惜的是,每当他艰难地移动了不足一米的距离时,便会被芙洛菈给拽回来,同时屁股上还会被他狠狠地踹上一脚。 墨辰心头大怒,这女人太过分了,遛狗也不过如此!我好歹在静寂之地救过你的命,你就是这样对待自己救命恩人的吗? “呜呜……” 一个小时过去了,墨辰觉得自己某一半的屁股已经肿了,并且严重超过了男人平均臀部该有的丰满值。 这苦难的日子何时才能到头,丫的!老子还是一个伤者好不!?谁来救救我?玛格丽特你这怪力女到哪里去了,墨辰大爷这个时候特别怀念你的拳头! 终于耳朵和嘴巴里面东西被人取了出去,墨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管他愿不愿意,芙洛菈那馥郁的体香顿时填满了他整个肺部。 “喂!芙洛菈你到底想怎么样?”嘴巴的束缚被解除后,已经满腹怨言地墨辰便想破口大骂的。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话到嘴巴边就立刻改变。 “没想怎么样啊!我刚才也只不过是洗澡,要知道昨天晚上你身上的血都流到我身上啦!”芙洛菈抿嘴一笑,彷如盛夏之际悬挂在夜幕上的银河,她的美是那般瑰丽与梦幻。 可惜墨辰看不到,只因为眼上的纱布还未被芙洛菈解开。 “你洗澡跟我有什么关系?”就算耳边传来芙洛菈侬软的香语,也挡不住那一股子在墨辰心间熊熊燃烧的无明业火。“你快点把我放开,大爷我是病人,你不能这样对待我!更何况你洗澡和将我捆绑起来这完全就是两码事!还有请你大可放心,我对你的身体没有半分的遐想之情。” 最后一个字从墨辰的嘴巴中蹦出来之后,他的屁股就再次被芙洛菈用力的踹了一脚。 这混蛋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对我的身体没有半分的遐想之情?芙洛菈一想到这里,原本良好的心情顿时铺上了一层阴云。也不顾墨辰的痛苦哼哼声,再次朝墨辰的屁股上招呼了几脚后才罢手。 “求你别踢啦!芙洛菈同学……真的很痛啊!”墨辰感到莫名其妙,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啊!为什么会受到如此不公平的对待,这女人之前的温柔到哪里去了? 病房外,正准备敲门探病的维罗妮卡将手停在半空中。她还没进门就听到墨辰的痛呼声,这声音让她一直悬着的心顿时回到了原处。 本以为墨辰还会继续昏睡,但没料到这人的身体这般的强韧。心脏停止跳动都没有死去,不得不说这人就是天生为解开封印而生的人。 要知道昨晚上芙洛菈刚抱他下飞行器的时候,这人全身都被暗红色的血浆覆盖住,那模样就像才从血色的炼狱中打捞起来的一样。 所幸的是,现在这个祭品没有发生意外。不然时间女神无法在这个时代显现,那么自己的野心就没有实现的那一天! 所以听到墨辰的痛苦呻-吟声,维罗妮卡的俏脸上堆满了发自内心的笑容。墨辰趁如今能享受的时候尽量挥霍吧,等待下个月圆之夜时,你就在没有这样的机会啦! 深深地呼吸一口气,维罗妮卡硬生生地自己对未来美好的憧憬压下去,转身离开病房外的门前。请在耐心等一下,我尊敬的祖先。我们的时代即将来临! “殿下,你听见了么?”玛格丽特仰靠在床头,眼神有些迷离的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唐菖蒲。 “你是说那废材的悲鸣声么?我想听力健全的人都听到的……”娜塔莉亚端坐在柔软的椅子上,双腿跌靠在一起,手中捧着一本泛黄的书正在寻找着什么。玛格丽特的话让她注意力暂时离开了书本,偏着脑袋笑意盈盈地说道。 “嗯!殿下你觉得这声音要是放在春夜里,那会招来多少无辜的怀春猫咪啊!”玛格丽特在脑海中飞速地勾勒出一副场景,猫儿伸长自己的脖颈甩着尾巴,热情地观摩着某人放-荡淋漓的惨叫声。不一会儿她自己都被脑补出来的画面逗乐。 “猫咪的感受如何我暂时不想知道,我更加想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难不成她真的被墨辰给迷住了?”娜塔莉亚合上手中的那一本泛黄的古籍,抬头看着纯白的屋顶,口中喃喃地说着。 “不会吧!芙洛菈殿下还不至于那么没眼光,不过应该有可能……”玛格丽特回想到飞行器上发生的情况,那时候她想推一下墨辰就被芙洛菈狠狠地瞪了一眼,而且之前为了墨辰还打了娜塔莉亚一耳光。该不会真的是看上了那蔫怂的蠢货吧? “只要正常人都没有可能看上他的,或许这些日子里芙洛菈的眼睛突然瞎掉……”玛格丽特食指抵住自己娇嫩的脸庞,转动着自己的眼眸恶意的说道。 “极有可能哟!”用书遮住自己的嘴唇,娜塔莉亚轻轻地笑道,不过眼中却闪动着一丝绯红的靓丽。 隔壁的病房,墨辰的惨叫声到达最高的时候突然中断。 “怎么了?你倒是继续叫下去啊!为什么叫到高亢部分就停下来啦!真是急死人,让人家不上不下的,个混蛋!”玛格丽特砰砰的敲着墙壁,向隔壁的人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墨辰也很想继续惨叫下去,尽量来舒缓自己臀部的伤痛。可惜,芙洛菈把她换下的文胸再次毫不留情地塞到墨辰的嘴巴,及时堵住了那杀猪般的声音。 第五十一章 一起走吧 隆冬伴随着凌冽的寒意席卷了整个蔚蓝色的星球,但唯独在这块小岛上被拒绝。无可奈何地严冬只能不甘地绕开这个弹丸之地,寻找下一个能够收留它的居所。 瑞亚岛上一年到头,绿意盎然,花香扑鼻。各色的鲜花不受季节的掌控,相继妖娆绽放着。这也是它被学者们冠以繁花的国度原因。 美人与美景是这里的特色标志!但凡到过这里的人都渴望着来一次终生难忘的邂逅。 几乎大部分的人都想徜徉在花香的海洋中,与人携手探寻着两性的奥秘。 初来乍到的游客只要踏足于瑞亚岛,就会闻到浓郁的花香,以及空气残留着的男女分泌过剩的荷尔蒙气味…… 太阳鼓足吃奶的力气,终于一跃到了苍穹的最巅峰,然后喘着粗气等着下一刻的跌落。 在病床上待了整个上午后,玛格丽特实在无法忍受医院这种类似于关押的看护方式,不顾医生的劝说,一直坚持自己的态度——出院。 当然,她也不会忘记隔壁的墨辰。如果这些天要是没他,在瑞亚岛上旅游那得是多么的枯燥啊!毕竟他是玛格丽特平日里生活的开心调料。 “殿下,你现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去将隔壁那怂货给赶出来。”玛格丽特伸展了自己窈窕的身姿,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青涩的前胸。 “依我看还是算了吧!芙洛菈那女人一定不会同意的。”娜塔莉亚摇摇头,不赞同自己的好友兼仆人的做法。 “芙洛菈殿下或许不会同意,但我敢肯定的是,她一定倔不过墨辰的!”玛格丽特露出自己雪白的小虎牙,十分自信的说道。 “……那我们一起去吧!” 玛格丽特走到墨辰的病房前,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在娜塔莉亚惊诧地目光,一脚踹开了房门。 等待了整整一个上午,墨辰难得看见了曙光。玛格丽特踹开房门的雄姿让他眼前一亮,墨辰从未觉得这个怪力女有如此闪耀过。 芙洛菈醉人的体香令人不能自拔,而且墨辰头更是枕着她那两团粉嫩地软肉,在外人看来这简直是墨辰天大的福气,最重要的是这位美人还拥有显赫的家世! 别人怎么看跟他墨辰没有半分关系,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离开芙洛菈的怀抱。 “亲爱的玛格丽特同学,救命啊!”墨辰带着哭腔,委屈至极的喊道。眼巴巴地瞅着这位闪耀登场的天“屎”,眼中充满了希冀的期盼。 殊不知,这一句“亲爱的”却让芙洛菈的娥眉紧蹙,抬手就将某件黑色的东西塞在他的嘴巴里。个蠢货,亲爱的这词你是不是用错人了!忿忿不平的芙洛菈心中怒气难消,随手又在墨辰的腰间狠狠地揪了一下。 腰部的软肉上传来的剧痛,令墨辰眼珠都快从眼眶都蹦出来。因为口中堵着一团黑色的不明物体,所以墨辰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咽声,“呜……呜……”。就好像一只受到惊吓的流浪狗,试图呲牙咧嘴恐吓着对方。 玛格丽特被墨辰现在的样子彻底逗乐,这废材每次囧样都能让人捧腹大笑。 墨辰身在芙洛菈柔软馥郁的怀抱中,唯一可惜的遗憾的便是——他全身都被一根拇指大小的铁链紧紧绑住,而且口中还塞着黑色的优质布料。定睛一看,玛格丽特自己都感到不好意思了,这竟然是某人的贴身胸衣诶。 她再次望向芙洛菈的眼神不免有些暧昧。娜塔莉塔也在一边摇头,如此优秀的女人竟然变成了瞎子,多么的令人——高兴的事情啊!皇位的争夺中不需要与她一样聪明的竞争者。虽然这女人许诺过,不会与自己争夺拉姆的位置,但谁都不能保证他会有反悔的时刻……多么希望她能一直保持这种“迷人”的状态啊! “有什么事情吗?”芙洛菈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门外两人的神色,漫不经心地问着,同时对玛格丽特的破门而入没有任何的责问。 “哦……我是来邀请你们一起出院的。好不容易出来旅游一次,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啊。”玛格丽特指着还在奋力挣扎的墨辰,脸上的笑容十足。“你如果是在担心墨辰,我想根本没必要,他一直不都是活蹦乱跳的么?” “没有得到医生的许可,我暂时不想离开这里……你们请自便吧!”芙洛菈闭上眼睛不顾情面,冷着脸发出驱逐令。 “唉,真可惜诶。其实我本来想告诉墨辰同学,瑞亚岛上有如画般的美景,似诗一样的美人……以及它的风情与姆大陆完全不相同哟,白天我们可以欣赏醉人的风俗美景,夜晚更能在海边聆听风的声音,仰望着那一片浩淼的星辰之海。如果墨辰同学的身体依然欠安,那么我与殿下就先行辞别啦……”玛格丽特颇为遗憾的摇摇头,眼中对墨辰充满了深切的同情。 听完玛格丽特的这一番话,芙洛菈立刻感到了不妥。什么吸引人?欲-望最能触动人的灵魂! 美人对自己怀中的废材应该没有多大的吸引力,毕竟自己这等美女时刻围绕在他的身边,他都没有流露出多大的动心,更别说瑞亚岛上这些血统低下的女性。对自己的魅力,芙洛菈有着充分地把握。 但她也了解墨辰的理想与憧憬,那就是想要游历整个姆大陆。任何人都有自己坚持的目标,哪怕那个目标在别人的眼中微不足道,可那却是自己行动下来的唯一力量。这个玛格丽特的花花肠子真多! 如果还在这样把他捆绑抱紧在自己的身边,说不定会起到反作用。既然这样,那就出院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担心并非要一味的阻拦,在远处看着也是一种温馨。 转过身后,玛格丽特在心里默默地倒数着三个数。“3、2、1。”清泠的声音立刻在她的后方响起。 “是么?那我们就一起走吧,我也很想看看这瑞亚岛有何等醉人的风景……” 玛格丽特还以为是自己产生了间歇性幻听症状,呃,好像回答这话的人不对啊!说好的墨辰呢?为什么是芙洛菈? 第五十二章 即将归来 绑在墨辰身上的锁链在芙洛菈说话的期间,就自动收回到她的手中,而后慢慢地消失不见。 娜塔莉亚在一旁暗自咂舌,一开始看到墨辰那副模样后,她就怀疑为什么这废材挣脱不开这锁链,原来它是芙洛菈用自己的风神之翼幻化而成。 别人将神衣当成宝,在芙洛菈的手中转手就变成了拴狗的链子,虽然这狗会说人说话,但也无法改变他就是狗的本质。 唉,姆大陆至高的结晶变成了这幅模样,这令其他的皇储怎么想? 得到自由的墨辰第一件事情就是将口中的黑色物体取出来,然后展开仔细观察。 黑色的蕾丝边,镂空的花纹绣在两个半圆的袋子上,这是从哪里来的玩意?嗯,好像在哪里见过诶。 “这是什么?” 请原谅这个没见过世面的熊孩子吧!他举起手中那性感且薄如蝉翼的胸衣,用诚恳好学的语气向芙洛菈咨询道。 “……”芙洛菈哪里想到着浑人会拿着自己贴身内衣四处喧哗,白玉色的俏脸“唰”的一下变成通红,局促而尴尬的站在那里。 “这个是胸衣……”玛格丽特再次充当起墨辰博学多才的老师,为求知若渴的学生解决难题。 “诶……”墨辰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使劲朝芙洛菈的胸前瞅了几眼之后,将手中的胸衣揣在怀中,然后识趣地闭上自己的嘴巴不再多言。 尴尬地气氛并没有因为墨辰的沉默而消退,依然在空中酝酿发酵着。 病房里面的人都没有说话,同时她们心中期待着谁来打破这压抑的氛围。 “咕噜……” 不能不说这声音解救了她们,玛格丽特感激地看向墨辰的肚皮,幸好有这位勇士及时的呐喊,才让她们脱离这尴尬气氛的荼害。 “既然墨辰同学肚子饿啦,那我们就去外面吃一些东西,而且我听说这里的美食是姆大陆的一绝。反正都是来瑞亚岛游玩的,品尝美食也是重要的一环。走吧!”玛格丽特发表了自己的意见之后,飞速地逃离这里。 娜塔莉亚略有深意地看了墨辰与芙洛菈,脸上挂着一丝莫名地笑容便飘然离去,同时不忘将病房的门掩上。 待到这两人都离开后,墨辰也不知道用何种表情来面对芙洛菈,只得咧开自己的嘴巴,奉献出自己白痴般的讪笑。虽然是芙洛菈自己把贴身内衣塞到他嘴里的,但是墨辰总觉得这件事情是自己不对。 至于什么地方不对,墨辰想应该是自己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吧…… “快把我的胸衣还给我,藏在怀里干什么?”芙洛菈白了一眼墨辰,伸出自己如嫩葱一样的手,向墨辰讨要自己的贴身物品。 “哦!”在怀中摸索了会,墨辰慢吞吞地将这个黑色性感的东西递给芙洛菈。 黑色的胸衣在她的手中转眼消失,芙洛菈拍拍手说道:“走吧,到外面吃些食物。” 咦?那胸衣到什么地方去了?怎么眨眼就不见了? 墨辰努力翻找自己脑袋里面贫瘠的词汇,来尽力表达自己的措辞。 “你将那个黑色的东西销毁了吗?” 听到墨辰的话,芙洛菈俏脸上才退下的红潮又迅速占领整片区域。 “闭嘴!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没有,只是有些好奇。又没看你有什么动作,它怎么突然消失了……”墨辰挠挠自己的头,认真地看着自己眼前的芙洛菈。在冰蓝色的眼眸注视下,墨辰没有退却,因为他确实想知道那东西怎么会无故的消失。 “想知道?” “嗯!” 芙洛菈摇摇头,摸着自己胸前深蓝色天使形状的吊坠,正准备告诉这个白痴,说自己的胸衣已经被放在星辰之石的内部。 “喂,废材!你能快点吗?难道你的肚子就不饿么?”玛格丽特不耐烦地声音在外面响起,还给胸衣也要墨迹这么久? “来啦!”墨辰早饿得前胸贴后背,玛格丽特“友善”地提醒令他再没有心情听芙洛菈的解释,一把抓住她柔软的素手,飞快地跑了出去。 芙洛菈感受到墨辰大手上传来的火热,心中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被他这样牵着手也不错啊!” 时间女神的祭坛是瑞亚岛最为神圣之地。它是一个巨大的梯形建筑,近百米的高度和长宽各达五百米的身型,矗立在岛屿的热带密林深处。祭坛的四周围全部都是雕刻着与时间女神有关的神话故事的巨型浮雕。周围上层则是围绕着数百多根圆形组成的无顶柱廊。 祭坛中心的一个圆形的洞窟中,终年燃烧着苍白色的火焰,洞窟的边缘处接满了一层厚厚地冰层。 虽然此刻临近正午时分,但只要站在苍白色的火焰不远处,都会让人感到一股来自灵魂的寒冷。 双生姐妹站在离洞窟不足十米远,出神地望着那苍白色火焰,眼中透露着无比狂热的欣喜。墨辰的血液果然有效!等待着十天后的月圆之夜,这里将会是奇迹诞生之刻,梦想实现的启程之地。 就在此时一个突兀的声音打断她们的美好憧憬,让双生花姐妹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 “禀报主人,两位殿下已经离开医院。似乎现在在寻找什么吃的……”隐匿在圆柱的阴影出垂着头,毫无感情地述说着自己得到的情报。 “知道啦,你们继续小心地跟着吧。任何试图想打扰她们的人,一定要肃清!下去吧!” 维罗妮卡盯着自己手中的透明玻璃圆柱形器皿,嘴角勾勒出冷冷地笑容,将里面的殷红色血液全部撒进火焰中。 当苍白色火焰吞噬血液后,猛然迸发火舌腾空十数米高,被火焰席卷的上空竟然出现白色冰晶,随即缓缓飘落而下。与此同时圆形的洞窟近一步裂开放大,那苍白色的火焰慢慢地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带着无尽地威压笼罩了这个无比邪气的祭坛。 感到这一股熟悉的气息,维罗妮卡与伊莉娜纷纷跪下,脸上呈现出崇敬,爱戴与兴奋之情。 “您在安心地等待十天吧,我们一定会将你解救出这个封印的!我们最爱的母亲,瑞亚女神!” “为难你们啦,我可爱的女儿们。这数万年你真是苦了你们……待我破开封印之际,将是时间之轮重临这个时代,那些伪神你们给吾好好等着。”人形火焰带着无尽怨毒说道,整个祭坛在它说话期间迅速地结了一层薄冰。 “我们期待着母亲你能用仇人的鲜血来洗涤这一切,重新缔造新的时代!”双生姐妹花异口同声的说道,因为她们的时代即将来临! 第五十三章 遭遇小偷 瑞亚岛的主城由八条主干道交错拼凑组成,将这八条干道用以灰白色的花岗岩修筑,看上去清爽而恢弘气势。 离城中心每隔五公里便有一道圆形高达十五米左右的围墙,一共九道圆圈把这些区域划分开来,血统等级越高的人,所居住的位置就越靠近城中心。 而隆冬更是很少敢曾登陆过瑞亚岛,故整个岛上的气候一直都处在暖春的季节中。 它让每个到过这里的人都不免产生一种错觉,瑞亚岛一年到头只有单一季节,那便是无比漫长春季。 正因为这样,这个花之国度的繁花才能毫无保留的绽放着。春天也让这里大多数的人全身都洋溢着过多的荷尔蒙…… 临近城最外围的一道城墙主干道上,这里不仅汇集了姆大陆的美食,更有不少来自于亚特兰蒂斯大陆的美味,各种味道杂糅在一起,随风扑鼻袭来,令人沉醉不已。 小摊贩的吆喝声,与熙熙攘攘的人群组成了一幅空前热闹的景象。 只要从这条道路穿过去的人,大部分手中都拿着各色的小吃美食,同时暗恨自己爹妈少给自己生了一张嘴。 “呐,我说这样不好吧!我们出来的时候都没有跟维罗妮卡她们打招呼诶。” 墨辰走到三个美女的后面,双手都拿满了小吃。好不容易将口中的巨型鱿鱼须咽进肚子后,他才略微不安地问道。 “你这个时候才知道没跟别人打招呼?”玛格丽特满脸地无语,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不用你担心,别人早就知道我们出来啦。”自从离开那个私人医院后,芙洛菈就立刻感到她们的身后跟着一群人,尽管他们已经小心隐藏自己的气息,但还是被这位墨绿色头发的美女发现。 “你难道就只顾着嘴里的食物了么?我们的后面跟着十多个人……”娜塔莉塔与芙洛菈拉开了几分距离,彼此之间都没有开口说话。 毕竟那一耳光让两人暂时的联盟出现了一道深深地缝隙,芙洛菈也明白这些道理,所以这一路上两人基本上没有相互对视过一眼。 “哦!是么,他们喜欢跟就跟呗。不过你们怎么不吃东西呢?难不倒你们觉得不好吃吗?我倒是认为它们不错……”说完墨辰将手中的酱爆鸡腿使劲啃了一口,明晃晃的油脂从两边的嘴角顺流而下。 “看着你吃,我就感到饱了,还吃什么?”墨辰这副怂样让玛格丽特无法开口直接与他交谈,只能传音说道。否则让别人误会自己是跟他一起的,那样会是多么的尴尬啊。 “捉贼啊!你们这帮贱民快给我拦住这个小偷!”一个比破锣还难听的声音陡然在人群中炸开,惊得在这条道路上的游人纷纷侧目而视,墨辰甚至牙齿直接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叫这么大声也就算了,而且还叫得这么难听,究竟是谁!?谁给他勇气能够开口就骂别人贱民的? 将眼神离开了手中的食物,墨辰努力让自己的眼神蓄满怒意,然后恶狠狠地盯着那声音的来源处。 那胖子的外貌不多用描述,墨辰一眼就看穿了真相,这人肯定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暴发户! 比煎饼还大的一张脸,令每个见过他的人都难以忘怀,虽说从那一张煎饼脸上勉强可以看到五官的陈列,但是很难让人相信这货是人,说他是一个史前的巨型猿猴倒是让人更容易相信。 而堆积在全身的脂肪差点撑破那薄薄地衣服,也许是这里的天气比较温暖,而且同时又遭遇到了小偷的缘故,这家伙浑身的汗水简直就从毛孔中挤出来的油脂! 这是一座移动中的肉山,而且同时还分泌着腥-臭油脂的肉山! 不过这胖子的身边围绕着两个看似身手不凡的美人保镖,可惜她们都要分出一大部分精力在照顾这个胖子,不然就这胖子的体型那里还可以走动呢? 所以这两个美人无奈地对视一眼之后,只得放弃追逐那个小偷,来安抚这个内心受到创伤的胖子。 “那个小贱种!卑贱的东西!不要让老子逮着你,不然一定会生剥了你!”胖子抹了一把脸上油腻腻的油腻汗水,盯着小偷消失的那个方向,怒意已经让他理智差不多被焚烧殆尽。 怒意难消的胖子伸出肥大的右手,朝着扶住他身体的两个女人一人打了一耳光,同时怒骂道:“你们这两个废物,难道只有在床上的功夫可以吗?之前不是曾说自己是什么高手么?遇到一个小偷就束手无策了?废物!” 这两人捂着脸低下头,胖子的骂声让她们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要不是你保护这种猪,我们会追不到那等小偷么?再说当时若不是你故意支开我俩,说什么要体验贱民的生活,怎么会被小偷得手? 就算胖子大声叫喊着“捉小偷”之内的话,可惜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助他。毕竟胖子那一句“你们这一群贱民”太令人愤懑,个死胖子活该被人偷东西! 瘦弱的小偷朝着墨辰的面前快速奔跑过来,一脸厚厚地灰尘掩盖了他的容貌,令人根本看不清他的长相。 破烂的衣服无法遮挡住他浑身的伤口,小偷可怜的模样博得了旁人的心酸,不过联系之前他偷窃别人的钱财,围观者那廉价的心酸之中里面还夹杂着一股浓浓地厌恶。 无论出于什么原因,不劳而获做小偷的人都会得到旁人的鄙视。 墨辰嘴巴里还叼着鸡的大腿骨站在那里,根本没有关注小偷是谁,这与他没有任何关系。将嘴巴中的鸡腿骨头随意吐到一边,然后继续大口吞咽着手中的食物。 “砰!”刚从墨辰身边擦身而过的小偷,就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小偷没有注意自己的脚下,很不巧踩上了墨辰吐到一边的鸡大腿骨上…… 柯赛特脚下一滑,跌倒在地面上。 许多天没有吃饭的她已经没有力气再继续逃跑下去,更何况脚下传来的剧痛令她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厥过去。 可是她必须逃离这里,因为妈妈还需要这钱来看病。听到贫民窟的老人说妈妈得的是某种急性疾病,如果不及时救治,再晚些就…… 一想到这里柯赛特强忍着自己脚下的剧痛,挣扎了好久从地面爬起来。 柯赛特的突然跌倒,令大发雷霆的胖子眼前一亮,赶紧呵斥旁边的两个美女保镖架着他赶到事发地点。 虽然心中对胖子有万分不满,但这两人还是飞快地扶着胖子来到小偷的身边。 胖子用抹了抹额头上油脂与汗水的混合物,哪怕是短短地五十米就让累得不行,气喘吁吁地推开依然架着自己的两个女人,此时他眼中只有那个正在挣扎爬起来的小偷。 深吸一口气,他的身体特别是肚子的那一片立刻变大了一圈,就像是一只特大号的癞蛤蟆。 胖子慢慢地走向柯赛特的面前,抬起自己的脚,狠狠地下踩去。 他要踩断这卑贱小偷的双腿!然后在尽情地折磨他,令这该死的贱民痛苦地匍匐在自己的面前死去。 每当亲手虐杀一个贱民的时候,他就感到特别的兴奋,那种快感是从女人身上无法获取的!胖子的眼中闪动着嗜血的疯狂,他一定要亲手活剥了这个小偷,并且将他的皮肤制成标本悬挂在自己的珍贵收藏品中! 胆敢冒犯他威严的人,一定要悲惨的死去! “贱民为自己的罪行忏悔,去死吧!” 柯赛特还未转过头,就明显感到地上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一定是失主追上来了吧,那个被自己偷走钱包的胖子! 她不敢回头,绝望地闭上自己的眼睛,晶莹地泪水滑落在脏兮兮的脸庞。 对不起,妈妈,我要死啦,你一定要好起来! 在这最后的一刻,她没有为自己祈祷,反而是虔诚地希望自己母亲的病能够痊愈。 就在柯赛特绝望的时候,一个宛如天籁般的声音传来。 “小妹妹,永远都不要放弃,因为最后的安宁之刻还没到哟!” 第五十四章 我承认是我打的 随着轻灵的声音传来,柯赛特便感到自己整个人腾空而起,一股奇异的幽香安抚了她内心滋生的绝望,让她的心情渐渐地平静下来。 这动听的声音和幽香似一道柔和的阳光,瞬间劈开了柯赛特心中的绝望,生命的曙光再次在她的心中闪烁了起来。 与此同时,胖子的身体急速地飞窜出去,像一个巨型的人体炸弹,奔向了不远处的无人区域。 “砰!” 看着热闹的围观人员眼前一花,那个体型庞大的胖子消失不见,随即感到脚下传来一阵猛烈的震动,好似地震一般的威力。 疑惑不解的路人们,四周张望后,终于在二十多米远的地方找到了胖子。 刚才还眼露凶光的胖子,此刻正摆成一个大字型横躺在主道的边缘。原本就很难分辨五官的他,现在更是无法令人在他脸上找到具体的坐标……脸上肿胀的窟窿中流淌着微微泛蓝的血液。 不是吧,这胖子竟然是高等贵族?! 传说只有高等贵族以上的人才能拥有蓝色血液啊!这下事情闹大了,躺在地上的胖子已经是进气少出去了,而且这里没人发现谁是始作俑者,万一被人当成替罪羔羊那就得不偿失啦。 怀揣着这种心思的聪明人,兴奋地发现四周围竟然没有出现卫兵的身影。趁着这时候,原本还在强势围观的人拉着自己的同伴悄悄地开溜。 “……” 旁人未看清楚,但并不代表胖子身边的两个美女保镖没瞧见,在胖子准备踩断小偷腿骨的时候,一个女人从胖子的脚下救出了小女孩,然后自家的主子就被眼前这个满嘴油腻,一脸无辜模样的混蛋用巴掌抽飞的。 她俩正准备的出手惩罚这个看似蔫怂的小子时,却听到围观的人谈话。 “唉!这胖子活不成咯!你们看哇,连地面都被他砸了一个坑!” “就是,就是!刚才还胀鼓鼓地肥肚皮,现在就陷了下去。我猜多半他肚子的油脂和便便都被摔出来咯……” “诶,他体内留的居然是蓝色的血液,这胖子竟然是高等贵族!不好,大伙赶紧开溜吧!就算犯人被抓住,我们也要被问罪的!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 最后一个人说的话揭示了真理,让某些脑袋还没有转过弯的人立刻惊醒,而后仓皇地逃走。 之前人潮熙熙的街道上,顿时只有寥寥数人与满地的垃圾。 那位从胖子脚下救下柯赛特的女子,迅速将她崴了脚接好,这期间柯赛特感不到一丝的疼痛。因为她的注意力全部都被这满头金色头发的女性吸引,她如同降临人间拯救自己的天使,多么的圣洁与美丽啊,一瞬间柯赛特痴了。 “你的腿没事啦,小妹妹。”金发女性微笑着对她说道,纯金色的眼眸中带着善良的笑意。 柯赛特望着仍将自己抱在怀中的女性,清澈的眼中充满了感激。她活动了一下自己受伤的脚裸,立即离开金发女性的怀中。柯赛特怕自己身上的臭味与肮脏玷污眼前的女性。 “谢谢你啦,大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偷窃别人的钱财,只是我妈妈重病急需钱来救治。我没有别的办法,只有这样……”在金色眼眸柔和的注视下,柯赛特低埋着自己的脑袋,不自觉地说出了自己行窃的原因。 “是么?”金发女子摸了摸柯赛特脏兮兮的脑袋,指了躺在地上等死的胖子,轻声对她说道:“那你可以将钱包交还给那个人么?至于你母亲的病情,能让大姐姐我去看看么?说不定我有办法。” “嗯!”小女孩乖巧地点点头,虽然脚还有一些疼痛,但这一些小伤完全不用在意。在金发女性点头示意下,柯赛特鼓起勇气朝着胖子横躺的地方走去。 两个女保镖不要命地将全身的质力输入胖子的体内,希望能够保住他的性命。看到还敢柯赛特走过来,这两人怒不可遏。要不是眼前这个胆怯地小偷,自己的主人能出这事情么?假如胖子死在这里,那么她们也活不成,不仅如此她们的家人也必会受到牵连。 一想到这里,两人的眼中迸出慑人的杀意,准备动手将这个小偷用质力轰成碎片。这种心思刚一涌起,她们就被一股强大的意念笼罩,这股意念让她们如同深陷泥潭,连动弹一下都变成奢望。 两人艰难地挪动着眼睛,看向发出这股令人无法匹敌的意念之人——那个金色女性。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拥有这等力量会阻止她们的复仇。 柯赛特畏畏缩缩地走到胖子的跟前,恭敬地把自己偷来的钱包放在他的身边,然后弯下腰深深朝他鞠躬,至上自己的歉意。回头看着不远处的金发女性,似乎在征询她的意见。 “小妹妹回来吧!”金发女性微微一笑,她对小女孩的做法感到十分的满意。 待到小女孩回到她的身边后,她才将自己的意念从那两个女保镖身上收回。“不用担心,你们家的主人不会有事情的!放心吧,这位朋友应该没有下杀手……” 金发女性指着墨辰,轻轻地点点头,完美的品行让人找不到任何可以挑剔的理由! 不过,墨辰心中无比气愤,心中奔腾而起的一万头上古草泥马神兽蹂躏了他心中的美丽草原,这女人怎么能这样! 咱们不是共犯么?为什么到头来你做好人,老子做恶人?你救别人得到感激,我救人不仅没有得到感谢,还被你这婆娘倒打一耙?好事你做,烂摊子就丢给我? “你什么意思?”墨辰将手中的食物全部塞进嘴中,气鼓鼓地问道。 “……” 金发女性被墨辰这么一问,反倒不知该如何回答。她没有明明没有任何恶意啊! “人本来就是你打的,你有什么资格埋怨别人,再说这位小姐又没有叫你打人!”玛格丽特无奈地叹口气,这货打的什么心思她当然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这废材本以为自己会与这金发女子共同承担责任。谁知道这金发女子转手就把他卖了…… “话说这么说没错,但是她为什么要说是我把那个胖子打到在地的呢?别人都没有说,她在这里装什么知情人!”墨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胖子,心虚地说道。至于有没有下杀手,他怎么知道。反正他就是用力地一巴掌朝着胖子的脸上拂去,谁知道打死了没有呢? “唉!你这个白痴,留在这里的人,除了这个小女孩与胖子,谁没看到是你出手给别人一耳光的呢?”娜塔莉亚被墨辰自欺欺人的行为给逗乐,这人到底是有多愚笨啊! “……”墨辰望向芙洛菈,用无知的眼神询问着她。芙洛菈都替墨辰感到不好意思,伸手遮住自己的眼睛,无奈地点点头。 “好吧,我承认是我打的总可以了吧!”墨辰用油腻的手挠了挠自己脑袋,讪笑着说道:“我道歉可以不?” 听到墨辰的话,两个女保镖肺都差点气炸。这混蛋当我们是三岁小孩么?打了人道歉就行要卫兵干什么? “你看我也道歉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吧?”墨辰看到数百米外跑来一群卫兵,他觉得这里有些不安全,还是先避避风头。 “走!?”女保镖被这混蛋无耻的嘴脸给气乐,“你敢走就等着我们主人的疯狂报复吧!你这卑贱的东西,你可曾知晓我家主人高贵的血统?” 本来转身离开的墨辰,听到这两个女人的话,原本刚升起那一股逃跑的念头顿时消失。 ”那你家主人是什么人,血统有多高贵呢?说出来让我这等卑-贱的土-鳖见识一下,成么?“ 说这话的时候,墨辰看起来蔫怂蔫怂的,像是被这两个女保镖的话所吓住。 这两个女保镖见到墨辰这副模样,心中冷笑不已,”我家主人乃是第五城城主的曾孙,拥有这种高等血统的人在姆大陆屈指可数!你冒犯了神之后裔者,一定会被神圣的法律所制裁的!“ 本以为说出这等话会让这蔫怂的小子吓破胆,可是谁想到这家伙在听到她们的介绍后,转眼间便凶光外漏,脸上的神情分外狰狞,难道自己弄巧成拙,这家伙莫非是仇恨皇族的极端分子?! “既然这样制裁还未到来,那我还是将你们全部清理掉好些!忘了说一句,我这人最不喜欢被人威胁,特别是你们家主人的这种货色!”墨辰眼中燃烧着熊熊地火焰,假如让这个胖子活下去来报复自己,倒不如现在拧下他的脑袋。 别看墨辰平时蔫怂惯了,但并不是说他会怕别人的威胁。从小被他爷爷墨轩丢在恸哭沙漠里磨练,让他骨子里透漏出一股狠劲。更何况才到不夜之都的时候,他就看到一场血淋淋的惨剧。 从那时开始他就发自内心的憎恶那所谓的血统阶级! 什么狗屁血统,我今天就要亲手打破这个腐朽的破规则!嗯,应该是尝试一下…… “我不管你家主人是什么狗屁的皇族血统,如果地狱里面可以托梦,那时候再由他亲自来告诉我吧!” 说完这话,墨辰就消失在原地。在两个女保镖诧异的眼神下,出现在她们的身边。顺手提起重达两百多公斤的胖子,准备用手直接扯掉他的脑袋。 墨辰的行动令这两个女保镖震惊不已,谁会想到这人竟然在得知自家主人的高贵血统后,仍然想出手杀掉他。 平时里良好的训练,让她们快速反应过来。全身的质力在此刻间陡然炸开,动手袭上墨辰身上的重要部位。 这么近距离,她们有把握击毙这个歹人! 这个想法才诞生出来,就与她们一起横飞出去。墨辰一手提着胖子,一手拍了拍自己的脚。刚才在这两人袭来的瞬间,墨辰轻描淡写地给她们肚子分别踹了一脚。 就在墨辰眼中迸射出嗜血的疯狂时,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脸上,轻轻地安抚着他。 “住手吧!这里不是帝都,是瑞亚岛!而且我们现在是客人,不要给别人主人增添麻烦,好么?”芙洛菈冰蓝色眸子中蕴含的温柔,很快令墨辰立刻恢复了理智。 “可是那两人说要报复,我怕……”墨辰还没说完就被芙洛菈打断,她语气中带着无法言喻的情愫,轻柔地说道:“放心吧,能报复我的人只有一个,可惜却不是这个肥猪!” 第五十五章 杀戮新月 在墨辰的眼中,杀这个胖子与地点并无任何的关联,哪怕此刻在帝都他一样会这样做。不得不说,墨辰这人某些时候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不然也不会与萨伦特那老家伙拼命,虽然那只是在真实梦境中。 更不会在教室里面和苏格拉底拼死相搏,在明知道自己不是苏格拉底的对手后,依然那般的疯狂。 他墨辰怕事,但并不畏惧已经发生过的事! 只不过芙洛菈恰当地给他点明情况,让他明白自己只是一个是被别人邀请过来的客人。假如客人惹事,主人便会很难堪的…… 随手把胖子扔到那两个曾试图威胁他的女保镖身上,然后墨辰将自己的双手背在后脑勺,很老实地蹲了下去。 至于墨辰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因为他看到那一群赶到的卫兵们已经把蒸汽枪的准心对向了他。倘若他在轻举妄动,铁定会被打成筛子。 才威武了不足一许间,他墨辰又再次回归到蔫不拉几的模样,其实他很想再次威武一次。 但他明白自己确实没理由再给主人增加麻烦,而且他感到自己似乎迷失在那一双冰蓝色的眸子中,更重要是他面前站着一群持枪的卫兵…… “你干什么?”芙洛菈对墨辰的动作感到很是惊讶,拍了拍他的脑袋,十分好奇地问道。 虽然这些卫兵枪口同时也对准了她,但芙洛菈的脸上没有任何慌乱与胆怯。要知道她芙洛菈可是第二城的第一顺位继承人!神之后裔者!高贵的血统与超强的实力,令她对这些卫兵持枪的动作不屑一顾,芙罗菈有把握在他们扣动扳机的时候,将他们全部杀掉。 “呃,天网上的电视剧里面好像是这么演的,说是这种姿势会让别人感到安全……”墨辰偏着脑袋,很是认真地对芙洛菈解释。 “……” 芙洛菈对墨辰的解释只能沉默以对。刚才他还那么霸气,转眼间又怂货附体,保持着他一贯孬样。 不光是芙洛菈,一直都在旁边的围观那几人也都无法言语表达现在的心情。 娜塔莉亚和玛格丽特倒还好,毕竟墨辰的行为还尚在她们能够理解的范围内。 可金发女子被墨辰的表现出来的行为给震惊了!墨辰前后行为差距简直不像是同一个人,如果是前一秒中他是狂傲的人神,那么这一秒则变成了现实无比的神人…… “这人太……” 双手抱头,迅速蹲下,一气呵成,动作衔接的让人找不到一丝的不流畅。想必这种动作他一定在暗地里练习不下数十次……不然这套-动作怎会如此的娴熟流利呢? “你们都跟他一样,快点老实的蹲下!”一个领头模样的卫兵挺着自己的大肚子,越过的下属,指着墨辰对芙罗菈她们说道。当他看清楚眼前这群女人的长相后,眼珠都差点从眼眶跳出来大喊美女,因为这几个女人的美貌是他平生罕见的。 不行!就算她们没有犯法,老子也一定要把她们弄到手。 难道大肚子就不担心这些人是他招惹不起的吗?当然不是! 至少在他的理解中,平日里那一群端坐在众生顶端的高贵人儿,哪一次出行不叫上几十号人,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贵族一样。 低调?抱歉,大部分贵族的字典里面没有这两个词。 就是凭借着这份眼力他才会拥有如今的地位……当然他不会说为了坐上这个位子的同时,他还亲手将自己美貌的妻子送到某个变态老头的胯下。 可惜的是,大肚子的呵斥声除了对墨辰和珂赛特管用外,其他在场之人没有一个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同时看向他的眼神如同瞅着一个哗众取宠的小丑。 大肚子被这几个女人眼神刺激的不轻,这群女人简直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长得漂亮又能怎么样?这片地盘老子才是土霸王,看不顺眼的我就要统统抓回去!而且他还有充分的理由,那就是这群人在繁华区域扰乱社会治安…… 哼,等我把你们抓紧牢房里面再来好好的调教蹂躏一番! “你们在繁华地带聚众闹事,本就应当受到严惩,要不是本大人心善早就将你们这一群犯人击毙在此!我再说一次,你们必须跟着这个黑头发做一样的动作,不然休怪本大人辣手摧花!”大肚子义正言辞地恐吓着,但是站在他面前的几个高贵人儿会被这种低等喽啰给唬住么? “犯人?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几个弱女子是犯人的?你有证据吗?”玛格丽特撇撇嘴,带着厌恶的语气不耐烦地说着。 “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而且我王小锤在这里抓人需要证据么?!大爷我就是铁一样的证据!” “……”玛格丽特被王小锤的话噎住,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应对这个无赖之人。 墨辰蹲在那里,听到这自信满满地话,有一种想要拜他为师的冲动。 当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到王小锤的长相后,心头暗自叹了一口气,用他自认为别人听不见的声音说道:“唉,原以为阁下是面带猪像,心头嘹亮;谁知道你竟是面带色相,智商跟猪一样。白费了这般好的口才啊!” 趾高气扬的王小锤沉浸在自己的雄辩之中,冷不防却听到这一句,顿时肾都差点气掉了一个。 “哪个混蛋说的?” “就你这智商还出来混,真的是难为你啦!很明显这声音是男人发出来的……”玛格丽特终于找到了反击的机会,毫不留情地讽刺道。 你妹的,玛格丽特,我X-X-O-O你,你不说话会死么?墨辰听到玛格丽特的话,嘴巴都歪了。 王小锤气势汹汹地奔向墨辰,那股骇人的杀意连地面都扬起了数粒飞尘!墨辰自知是他嘴欠的过错,正准备撅起屁股挨揍时。谁想到王小锤竟然越过墨辰,快速跑到那个胖子的面前,使劲朝他脑袋踹了数十脚后,才叉腰喘气停下来。 好不容易恢复一些意识的胖子,在王小锤无情地攻击下,口吐白沫再次光荣地晕了过去。 “混蛋死胖子!老子看你受伤才没理会你,你竟然还敢讥讽你小锤大爷!看我不踢死你了!”说完又狠狠地朝着无辜地胖子踢了几脚。 “你们再不蹲下,这胖子就是你们的下场,要知道我都害怕自己的疯狂!”王小锤伸着舌头,指着横躺在地面的胖子得意地说道。 众人捂着脸,满脸的羞愧。就你这智商能活到现在,真是太难为你啦,王小锤阁下! 王小锤那“凌厉”的眼神横扫四周,带着恶犬般的狂暴与杀气,威慑着这片区域。 那几个还站着的女人再也承受不住他如此“庞大”的压力,统统屈服在王小锤的威严之下。然后集体低下头…… “呵呵……” 虽然笑声被压抑得很低了,但是却依然逃不过王小锤敏觉的听力。 是谁在这里严肃的场合发出这种不合时宜的声音!?王小锤将凶光爆射的目光最终锁定在金发女性的身上,因为他看到这女人竟然当面嘲笑他,而其他几个人都是低垂着头轻笑的…… 王小锤感到自己仅有的一丝理智都被这笑声剥夺,盛怒之下的他也不再稀罕金发美女的绝世容颜。顺手掏出斜跨在腰间的强力蒸汽枪,朝着那女人的脑袋就是一枪! 金发妞,你要做出头鸟是吧?!那好,你王小锤大爷就成全你! “砰!”一声尖锐的呼啸声斩断了压抑的笑声,枪口喷出的子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向金发女性! “去死吧!臭女人!这就是嘲笑大爷的代价!”王小锤的双眼被怒意渲染成通红,嘴角扯出一丝狰狞的笑容。 可惜的是,他没有能看到金发女性中枪倒下的姿势。倒是喊出那一句话之后,他的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随即人便直戳戳地倒了下去。 其实在王小锤抬手扣动扳机的那一刹那,隐藏在角落里的那群人终于出动,不明来路的某个砖头便准确无误地奔向了他的脑袋。 看着躺在地上四肢微微抽搐的王小锤,他的那一群忠犬部下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眼前就出现了十来个身着统一淡黄色装束的人。这群人用身体组成了一道坚实的墙,将卫兵们对准芙洛菈几人的枪口和视线完全阻隔。 他们组成的人墙散发出强盛的气势,令卫兵们不自觉地后退了好几步。 随后被激怒的卫兵们火气也上来了,同时也为自己的后退感到可耻。他们竟然敢妨碍卫兵执法?!活腻了么?谁不知道他们是这片地域的地头蛇,这群混蛋竟然敢当面恐吓他们,一定是想死了!恼羞成怒的卫兵们立刻把枪口对准这些人的胸前。 当他们看到这群人服饰上某种印记之后,吓得差点将手中的蒸汽枪丢掉,怎么会是这些人? 面前的这群人右胸前统统绣有一个特殊的徽章,小半轮血红的残月。 这群人是什么人,或许平民不知道,但是以卫兵们这种准军人的身份怎么会不知晓!眼前的这群人可是血腥,荣誉,忠诚,实力的代名词啊! 整个瑞亚岛唯一可以佩戴血红残月徽章的就只有一个特殊部门…… 它的名字便是杀戮新月! 只要在瑞亚岛上的军中待过的人,谁能不知道这个名字。能进入这个部门的人那绝对万中无一的人才,而且必须对岛主保持永远忠诚的心,杀戮新月是每个服役的士兵都曾为之奋斗的目标。 杀戮新月中的人虽然没有军衔,但手中调动的权利,那可是他们现在的头儿王小锤永远无法相比的…… 而且据可靠消息传,整个瑞亚岛上的杀戮新月才不足50余人,可今天竟然一下子他们面前就出现了10多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 一些聪明的卫兵已经明白了大概,刚才被王小锤呵斥的这些美人必定是他们无法想象的贵人,不然岛主怎么会出动他们。唉,真是倒霉啊!同时这些卫兵在心中暗暗地祈祷着,希望这群贵人不要迁怒于他们,一切的事情都是王小锤引起的,请你们放过我们这一群狗腿子! 一个身材丰满出众,面容冷艳的女人从人墙的后方走出来,斜瞅了一眼还躺在地面痉挛的王小锤,她眼中的厌恶和鄙视没有丝毫的掩饰。要不是顾忌到贵人的承受能力,她刚才丢出去的砖头铁会打爆这蠢货的脑袋。 “放下手中的枪械,老实地给蹲到墙角落边上去!跟这位大人学着点!”冷艳女人指着墨辰的姿势,冷然地对持枪的卫兵说道。听到女人这么说后,这群卫兵立刻将手中的蒸汽枪丢在地上,而后以墨辰的姿势为蓝本,全部都傻兮兮地跑到街道边的墙角蹲下。 “……”对身材爆好的女人所说的话,墨辰唯有报以幽怨地眼神。你能不说这些么? 女人走到那个胖子的身边蹲下,将一颗馨香扑鼻的蓝色药丸喂入了他的口中,用眼神冷冷地望着被胖子当成肉垫的女保镖们,“你们家的主子已经没事了,不过最好还是将他送到医院观察一段时间。” 她站起那令玛格丽特为之汗颜的身体,对着那一群蹲在墙角的卫兵冷声说道:“你们这群人就老实的待在那里,同时看好这个叫王小锤的傻吊!倘若他跑掉,那么咱们军事法庭上见!” 听到这女人的话,本来如同泥塑般的蹲在墙角的卫兵们,立刻猛点脑袋,活像一群在地面啄米吃的小鸡。 女人吩咐完后根本没有心情看这些卫兵的表演,朝着组成人墙的众人一挥手,然后跟他们一同迅速地撤离。在这期间她没有与芙洛菈她们说一句,甚至连一句礼貌的问候语都省略了。 但她这种雷厉风行手段,却让旁边的几个女人暗自点头,当然这必须要除开某个嫉妒的贫乳女性——玛格丽特。 “这个大胸女什么意思?难道连最基本的问候语都不懂么?”玛格丽特咬着嘴唇,看着别人离去的背影忿忿地埋怨道。 单凭这一句大胸女墨辰就明白她为何生气,她在嫉妒!玛格丽特这平胸女在羡慕别人完美的身材。 “我可以起来了吗?”墨辰觉得自己的腿有一些发麻,而且他看到那些士兵的模样,就像一群集体蹲大号的人。更重要的是他现在也保持着这种姿势,虽说这个动作是他第一个做出来的…… 墨辰的问话让芙洛菈感到不可思议一般无言,为什么自己会喜欢这个白痴,莫非自己的眼睛真的出问题了,回去一定要找眼科医生瞧瞧…… 玛格丽特对着别人的背影发泄一通后,才得到些许自我安慰。回头看到墨辰如蹲大号般的姿势,再也忍不住,走过去直接朝着他的屁股踢去。“没人叫你蹲下,自己犯贱还问别人干嘛!” 虽然一开始柯赛特十分害怕自己会被射杀,但是在一群怪人出现后,她们就平安无事了。既然已经脱离生命的威胁,她现在将全部的心思都寄托在了金发女性的身上,希望她能够拯救自己的母亲。 “大姐姐……”柯赛特站在金发女子的旁边,她察觉金发女子还在观看事态的走向时,眼中带着焦急的神色,不由得地轻喊道。 “嗯,那我们现在立刻去看望你母亲吧!”金发女性回过神来,对着小女孩莞尔一笑,拉住她的手柔声地问道:“小妹妹,我叫阿加莎,可以告诉大姐姐你的名字么?” “我叫柯赛特……”小女孩的声音极低,她似乎有些承受不住阿加莎那诚挚地目光。 “那就请你带路吧,柯赛特小妹妹!” “嗯……” 第五十六章 答案 十许钟后,前面的两人已经离开了这条宽阔的主干道,抬足迈入一条沙砾与碎石铺成的乡间小路上。 墨辰四人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紧紧跟随在阿加莎她们的后面。 在小路上走了没多久,玛格丽特就落在这只队伍的最后面。 “吶,我们这样一直跟着别人不太好吧!” 玛格丽特对自己这种痴汉的行为感到羞涩,毕竟自己还是一个处于花样年华的少女。为何自己要做不良的尾行工作? “喂!玛格丽特同学,我记得是你说让我们也跟上来瞧瞧的吧,这么年轻为什么就如此的健忘呢?”墨辰还在盯着前方不远处的身影,猜测这两人最终目的地在何方。在听到玛格丽特的抱怨声后,他立刻转过身,试图用诚挚地语气唤起玛格丽特已经丢弃的记忆。 “我当时也就是说一说……还有你为什么不及时阻止我呢?”玛格丽特埋怨着墨辰,这乡间的泥土气息让她的鼻子开始过敏起来。“已经没必要再继续跟着她们了吧!那个金发女人无非就是帮助别人治病,我们去凑什么热闹呀!”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而且这里的空气我蛮喜欢的。就当做是午后难得的漫步休憩时光吧!”娜塔莉亚深深地呼吸着甘醇的空气,那泥土的清香与鲜花的芬芳在她的鼻息间绽放着。小道的四周都长满了郁郁葱葱的绿树和怒盛而开的各色鲜花,不愧是被誉为花之国度的地方! “那芙洛菈殿下你怎么看呢?”此刻的玛格丽特只有将期盼地眼神望向芙洛菈,她希望芙洛菈能够与自己一起离开此地。至于 娜塔莉亚嘛,把墨辰丢在这里陪她便行了。 “我无所谓,到哪里都一样。”芙洛菈哪看不出玛格丽特的小心思,虽说她也挺满意这里的环境,但由于娜塔莉亚已经说过,她芙洛菈决不能再重复的说一次。 “墨辰你觉得情况如何?还需要我们继续跟踪下去么?”听着芙洛菈模棱两可的话,玛格丽特只得将话题转向墨辰。 “这也能叫跟踪?我们早就被别人发现了……”墨辰摇摇头,这算哪门子的跟踪啊。前方那个金发美女看样子早就知道他们这一群人的尾随,但就是不揭穿他们这场拙劣的跟踪游戏,她甚至一直没有回过头。 “那我们就回去吧,反正都被别人发现了,也没有再继续跟下去的理由啦!”墨辰的解释令玛格丽特一阵感动。凭这一番话,今天就我不再揍你,感恩吧,废材! “不!既然别人不揭穿我们,也就意味着她默许我们的行动!所以让我们正大光明地走在他们后面吧!”墨辰很满意自己对的猜测,但他说话的时候却没瞧见玛格丽特那一张已经垮掉的脸。 阿加莎也很纳闷,为什么这四个人会尾随在自己的身后,而且还是以这么明目张胆的方式…… 她之所以没有回头,只是不希望彼此相互对视后徒增尴尬。看样子他们应该没有什么恶意,或许仅仅是好奇罢了。阿加莎在心中自我解释道,应该是这样的! 不过他们的身份倒是令阿加莎很是在意。刚才粗线的那一群气势威猛的战士,绝对是看在他们的面子上才出来的!自己虽说在亚特兰蒂斯身份非凡,但这一次她可是悄悄溜出来的啊。就算是父皇他们没有办法追查到她现在的踪迹……那一群战士应该没有发现她的身份,那么他们突然出现一定为了自己身后的那几个人! 阿加莎猜测,自己身后的那几人应该是姆帝国的高等贵族,特别是那个墨绿色头发与绯红色头发的两个女孩。 正在她还在思考的时候,柯赛特已经带着她来到了一堆又一堆的垃圾山前面。周遭垃圾堆积得大概有七八木高样子,唯有一条宽度不足两米的小道横贯在其中,将这座垃圾山一分为二。看得出这条道路应该是人为挖掘出来的。 垃圾山散发出奇异的臭气,熏得人直想逃离这个地方。四处的苍蝇如同蜜蜂般到处飞舞,它们是唯一点缀着这里的勤劳生物。 柯赛特早已习惯这里的环境,在外人眼中肮脏的垃圾堆却是她从小生活的家!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着阿加莎,她害怕这位漂亮的大姐姐无法忍受这劣质的条件,转身离开。 但是她发现阿加莎眼中没有一丝的厌恶,脸上依然保留着纯真善意的笑容。看到阿加莎的表情,柯赛特感到自己的鼻子微微发酸,眼前的大姐姐是来到这里后,第一个没有露出嫌弃之色的人。 “对不起,大姐姐。这里确实很臭,请你不要见怪啊!”柯赛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光脚丫子,声音越发的低沉。 “为什么要道歉呢?柯赛特。每个人是无法更改的出身,但每个人都可以凭借自己的双手改变这一切的!”阿加莎走到柯赛特的面前,白皙的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脑袋。“你无须向我道歉的!你的母亲在里面对么?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一起进去吧,你母亲的病情要紧!” “嗯!”柯赛特收拾自己的心情,领着阿加莎走进了垃圾山的深处。 望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垃圾,与无处不在的恶臭气味,终于在两位高贵的皇储与金贵的玛格丽特止步不前。自出身到现在,她们从来没有见到如此肮脏的地带,更不要说闻到这么奇异的古怪臭味。之前心中的新奇早已消退,此时她们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离开这个地方! “这里真的可以让人居住吗?简直太臭了!”玛格丽特捂着自己的鼻子,冲天的臭气已经熏得她脑袋犯晕,她拉着娜塔莉亚的手迅速向后退去。 “殿下,我们走吧!漫步的时间已经结束,我们该回去了。” “也是……”娜塔莉亚的眼中也浮现出厌恶的神色,她这种高贵的身份怎么能够待在这种地方。贱民就是贱民,像蝼蚁这般苟活于世有什么意思? 芙洛菈也准备离开的时候,却看到墨辰大步地向里面走去,似乎他根本闻不到这恶心的气味一样。 “喂!墨辰你干什么?你难道要进去?”芙洛菈还未来得及开口询问,就听见玛格丽特尖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墨辰既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玛格丽特。他知道凭借她们这种非凡的身份绝不肯进去的,但他必须要进去!因为他从那个小女孩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 芙洛菈略微犹豫了下,随即就紧跟着墨辰的步伐,快步走了进去。她想要更多的了解墨辰,这个自己喜欢的黑发男子…… “这两个笨蛋到底在想什么?难道他们没有闻到这恶心的味道,瞧不见这污秽的垃圾山么?”玛格丽特站在远处不停地跺着脚,小嘴撅的老高。 “现在怎么办?”玛格丽特只得将眼神投到娜塔莉亚的身上,希望自己的殿下能够阻止这两个白痴。 直到芙洛菈与墨辰消失在成堆的垃圾中,娜塔莉亚才神色淡然地说道:“还能怎么办?” “难道我们也要一起进去?”玛格丽特十分惊讶地看着娜塔莉亚,莫非自己这个由洁癖的主人也要进入这堆垃圾山?不会吧! “不,没那种必要!我们就在外面等他们吧!”芙洛菈喜欢那个笨蛋,但她娜塔莉亚可没有。要自己放弃身份进入这里,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 “嗯,我也觉得咱们待在外面等他们是最好的选择!”玛格丽特听到这番话后,才将自己的提着心放下。 一许钟不到的时间,墨辰与芙洛菈转过了数个弯道。垃圾山里面的情况让芙洛菈惊讶不已,谁会想到在这里堆积如山的垃圾堆里面竟然还有许多人居住在此。 这里的人对他们这两个不速之客视而不见,他们的眼中没有任何的光芒,全部都死寂一片。况且死亡与饥饿时刻停歇在他们的头顶,那黯淡无光的生活让他们早就停止对未来的期盼。死亡也许是对他们最大的解脱吧…… 看到这副景象,芙洛菈心中最深处的某处被狠狠地触动了。这个充满着绝望的地狱,真的是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帝国么? 几许钟后,他们终于停在了一栋随时都要倒塌的木屋前。“这里应该就是那个小女孩的家,我感应到那个金发女人的气息就在里面。” 芙洛菈实在无法忍受这种气味,只得用袖口捂住自己的鼻子,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墨辰要进来这里。难道他喜欢上了那个金发的女人!?一想到这里,芙洛菈的心中冒出了一股莫名的杀意! “我也感到了。”墨辰很是诧异地看着自己身边的女孩,他不明白为什么她要跟着自己一同进来。 “其实你可以在外面等着的……” “那你为什么要进来?!”芙洛菈没有回答墨辰的问题,反倒是询问起他来。她想要从墨辰的话中得到答案,她不希望自己刚才的想法是正确的! “我在那个小女孩的身上看到自己的以前的影子,而在金发女性的身上我看到了迪安娜的身影。我想要帮助她!所以我就进来啦,就这么简单……” 芙洛菈盯着墨辰漆黑的眼珠,直到确认他不是在说谎之后,才展颜莞尔起来。 “那还等什么,我们这就进去看看!”说完芙洛菈率先走到那破败的木屋前,轻轻地敲门。 第五十七章 丢失的时间 【播报】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床上被病魔折磨得只剩下一口气的女人,阿加莎没有丝毫办法,唯有无力地垂下了自己的双手。她不敢看柯赛特那一双充满期盼与希冀的眼睛,这会让她充满罪恶感的! “大姐姐,怎么样?我妈妈应该没什么大事吧!”柯赛特声音带着紧张,她渴望从这位大姐姐的口中得到母亲的病情消息。 其实阿加莎很想说出违心的话,来欺骗她……可她不忍心用谎言来掩饰这一切。 躺在床上散发着恶臭的中年女性,也不知道她得这种病到底多久,头部以下躯干出现了大面积的溃烂化脓。脸部消瘦的只剩下一层皮,而且身体却是浮肿不堪,流出的脓水已经将破旧的被褥打湿。 当柯赛特她们赶到小木屋的时候,她已经处在弥留之际。若不是阿加莎及时给她渡过一股柔和的质力,她根本撑不到阿加莎诊断的结果。此时这位母亲已经昏迷了过去,病痛令她的眉头拧在一起,或许梦中她也在被病魔摧残着。 “你妈妈她……”阿加莎作为虔诚的太阳宫信徒,她不能对一个孩子撒谎。 在阿加莎即将宣判柯赛特母亲的病症时,小木屋的门却突然倒在地面。 “啪!” 芙洛菈做出敲门的姿势,尴尬地站在门外。她没根本就没有碰到这门,谁知道这破东西就自己横尸在自己的面前。 “是它自己倒下的,与我……”芙洛菈望着屋里的人,满脸通红的说道。 “……没关系的,这门本来就坏了,就算没人敲它也会倒下的,您不用在意。”小女孩看着门口有些束手束脚的芙洛菈,摇摇头解释道。只不过柯赛特没有想到的是,这位不久前遇到的贵族女性会跟着她来到这种肮脏之地。 “真的不好意思……”芙洛菈贵族的矜持在这一瞬间完全被小女孩的善意瓦解,她轻声向小女孩致歉着。 柯赛特没有再说话,只是摆摆手示意这个贵族女士不用太在意这件事。之后她就将注意力集中在阿加莎的身上,她渴望知晓自己母亲现在的病况。“大姐姐您继续说吧!” “你母亲的病情已经急速恶化,恐怕撑不过今天……”墨辰站在门口,看着生命气息已经逐渐远离的中年女性,沉声说道。 阿加莎感激地朝着墨辰点点头,谢谢他帮助自己说出了小女孩母亲的病情。 “你骗人,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妈妈才不会死呢!你这个骗子!”墨辰的话似乎抽走了柯赛特浑身的力气,她不敢相信这男子说的话,只得再次将求助的眼神望向阿加莎,她希望从眼前这个可靠的大姐姐口中得到确切的消息。 阿加莎承受不住柯赛特那充满希冀的眼神,但她也不无法亲口说出事实,只能在小女孩灼热地目光下将头低下。 随着阿加莎的垂头沉默,柯赛特眼中的希望彻底变成了死灰的绝望,泪水再也忍不住,无力地从眼眶中划下。 她猛然扑在床头,紧紧握住昏迷母亲那干枯的手,无声地抽噎起来。 墨辰拉着芙洛菈的手,在没有经过主人大步走进了小木屋内。 木屋内的恶臭气味倒是比外面要减淡了不少,也许是小女孩母亲身上脓水的味道抵消了一部分恶臭吧。墨辰目光越过阿加莎,将其停留在床上的那位女性。 “咦,芙洛菈你觉不觉得她很眼熟?”卧躺在床上的女人让墨辰感到试曾相识,他捏了一下芙洛菈柔软的小手,低声问道。 芙洛菈根本没心情打量四周的情况,她自从进屋后就将视线落在她与墨辰牵在一起的手上。听到墨辰低声询问,她才将注意力转移到眼前的这位女性身上。 “没有啊,我应该没有见过她。”芙洛菈摇摇头,她可以肯定自己不认识这个快要死去的女人,再说以她这么高贵的贵族女性,怎么会认识这个处在社会最底层的人呢。 “在瑞亚号上领着我去休息的那个中年女仆,你还有印象么?” 瑞亚号上的女仆?瑞亚号上许多的女仆我怎么会一一记住呢,而且我记住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干嘛!芙洛菈再次摇摇头,她确实对这个女人没有任何印象。 “哪算啦!”墨辰放弃了追问芙洛菈,再继续问下也从她得不到任何结果。 “小妹妹我问你一件事情,这也许跟你母亲的病情有关。如果真的是那样,我或许可以救你的母亲。”墨辰盯着床上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怪异。 墨辰的话在小女孩立刻止住了抽噎声,飞速地抬起脑袋,用泪水迷离的眼睛望着自己身后的男子。 “真的么?你不会骗我吧!”柯赛特带着哭腔,声音干涩地问道。只要能有救助自己母亲的办法,让她做什么事情都愿意。 “你的母亲是否离开过瑞亚岛?” “嗯!母亲之前是某个贵人的女仆,而且离开过岛上半年的时间,直到三天前才回到家中……”柯赛特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墨辰,她不明白这人为什么要问这些? “三天前?”墨辰听到小女孩的话,不禁迷惑了起来。这时间上好像有些承接不上吧! “你确定是三天前?” 满脸沾满泪水的柯赛特很是认真地点点头,因为三天前,她母亲回到家中就没卧床不起,变成了现在这样。她绝不可能记错的! 小女孩的点头让墨辰的脑袋顿时混乱起来,这不可能! 他扭头问道自己身边的芙洛菈:“芙洛菈,我们从遇到幽灵水母到现在,到底经过了多久的时间。” “你没生病吧!”芙洛菈将自己空闲的一只手伸到墨辰的额头,煞有其事量了一下体温。 “虽然你从昨晚上昏迷到今早上,但也不至于这么健忘啊!” “唉,别绕圈子啦!赶紧告诉我,到底是多久!”墨辰把芙洛菈放在自己额头的手拿下来,用严肃地语气说道。 “一天的时间都没有,更准确的来说只过了十八个等时!” 墨辰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才开口道:“这与我的记忆相符合。诶,再问一下,今天日期是多久啊?” “沙枯月23日!”芙洛菈虽然不明白墨辰到底什么关子,但还是仔细地回答了他的问题。(沙枯月类似于一月份。) “是么?”难道真的是自己多心了? “我不明白阁下想要了解什么,可我想要告诉你的是,今天的日期是沙枯月25日!”阿加莎的声音突然插进来,让芙洛菈与墨辰脸色陡然大变起来。 Ps.追更的童鞋们,免费的赞赏票和起点币还有没有啊~515红包榜倒计时了,我来拉个票,求加码和赞赏票,最后冲一把! 第五十八章 拯救 【播报】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沙枯月25日呢?明明昨晚上才沙枯月22日,怎么可能一夜之后就变成沙枯月25日呢? “你确定自己没有记错?”墨辰与芙洛菈对视之后,他从那一双冰蓝色眸子看到了惊诧。 虽然他也知道别人不可能用这虚假的时间来欺骗自己,但他内心依然不愿意相信这离奇的时间。 阿加莎没有回答他,只是将手腕上的便携移动天网打开,立体投影的界面便立刻展现在众人面前。 “这是亚特兰蒂斯现今最先进的携带天网仪器,而且它对时间的精确度极高,一万年仅会慢一秒钟。”阿加萨指着投影界面的右下方说道:“你们自己看时间吧!” 那界面的右下方赫然显示着:神纪元历20115年沙枯月25日! 或许之前墨辰还可以认为阿加莎是在欺骗自己,但别人当即打开什么移动天网,就令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怎么回事?那中间缺失的两天时间到底去什么地方?墨辰揉着自己发胀的脑袋,他依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可眼下还不是思考这问题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挽救这个即将离世的生命。 “算了,还是先把这小女孩的母亲医治好再想。”打定主意后,墨辰对着柯赛特说道:“我有办法拯救你的母亲,不过当下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把你母亲移到空气流通的地方去。” “她这么严重的病情,根本无法挪动身体,不然要会立刻要了她的命!”阿加莎摇摇头,她不赞同这个做法。 “我自有办法!”墨辰看着泪眼婆娑的柯赛特,轻声说道:“她是你的母亲,我必须经过你的同意,你是否同意我这样的做法?” 柯赛特嗓子发堵,不知道该说什么。“大哥哥你有把握么?” “那你愿意相信奇迹吗?” 柯赛特脑袋里经过一番激烈的挣扎后,她终于咬牙说道:“愿意!” 墨辰在听到这话后,重重地点点头。在她们诧异地目光下一把抱起床上的中年女性,快速的跑了出去。 “等一下!虽然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办法,但是像这样跑出去,她肯定撑不到外面。”阿加莎一只手赶紧拉住墨辰的肩膀,将另一个散发着柔和的白光手,抵在中年女性的心脏处。“走吧,我在用圣力维持着她的心跳,不过我坚持不了多久……” “半许钟就行!” 墨辰与阿加莎飞快地跑出了房间,朝着进来的路奔了出去。 玛格丽特蹲在碎石路上,无聊地看着忙忙碌碌的蚂蚁。娜塔莉亚则面带微笑的欣赏着四周靓丽的风景,当然必须除开她身后东西——那一度高高堆积的垃圾山。 “呐,殿下,我们回去了吧!”玛格丽特在观摩了蚂蚁十许钟后,才站直身子伸腰说道。 “回去?回什么地方?这里可是瑞亚岛啊!我亲爱的玛格丽特。”娜塔莉亚轻笑着摇头说道,清香的空气已经驱散了自己的烦闷。 娜塔莉亚的话让玛格丽特当下愣住,对啊!这里可是瑞亚岛,能回到什么地方去呢? “那总比一直傻乎乎地待在这里要好啊!要不我们现在回到主城区,然后找一家最好的酒店落脚,之后再通知那个废材和芙洛菈,你看成么?” “你就这么讨厌这个地方?”娜塔莉亚回头看着自己从小的玩伴,心中略微有些好奇。 “对!我讨厌一切肮脏和下贱的地方!”玛格丽特看着眼前不远处的垃圾山与自己脚下的碎石路,眼中充满了厌恶与鄙视。 “唉!你讨厌这些地方,但却并不意味着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这种地方啊!” “至少我可以回避这鬼地方!” 正当这两人对话的时候,就看到墨辰和那个金发女子急匆匆地跑了出来。看到墨辰出来后,玛格丽特的眼色顿时亮了起来。终于可以离开这个破地方了! “咦,这个废材怎么还抱着一个人?” 玛格丽特原本泛起笑意的脸上,立刻垮了下来。“这个蠢货怎么学乞丐,还到处乱捡东西?” 她还没有说完,墨辰就已经跑到了她们的面前,将他手中的人儿轻轻地放下,如同珍贵的瓷器。 “啧啧……”玛格丽特刚从牙缝里面蹦出两个字,马上用手捂住自己的鼻子,猛然向后一跳。“墨辰!这个废材,你才从茅坑里面蹦出来吗?为什么身上会如此的臭气熏天!” 娜塔莉亚也闻到了这股令人作呕的味道,琼鼻皱了皱,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她发现这个异味是地面上那坨东西上散发出来的。 “还好!没超过半许钟!”阿加莎望着自己手腕上的便携带天网,稍稍松了口气,接下来就要看他的啦。 不顾身上沾满了腥臭的脓水,墨辰立刻从怀中掏出了一颗黑色的石头,然后撬开中年女性的嘴巴,将其放在了她的口中。 这黑色的石头是什么东西?阿加莎看着墨辰将这东西放在女人的口中后,心中升起了莫大的疑问。难道这东西可以救柯赛特母亲一命? “黑钢并不能救她一命,只能减缓病痛带来的痛楚。我将黑钢先放入她口中,等它吸收这位母亲体内的毒素,那时候才能动手帮助她祛除病痛。”似乎看出了阿加莎眼中的疑问,墨辰慢慢地解释道。 黑钢这东西,娜塔莉亚当然不陌生,不久前她还曾将这些黑色的石头戴在手腕上呢。但可惜的是,那一串黑钢在与苏格拉底决斗中完全毁掉了。 令这个绯红妞奇怪的是,之前这废材曾经对她说过,黑钢已经全部上缴给她了,可为什么现在他还有!?这混蛋竟然敢欺骗我?!娜塔莉亚的心中陡然涌出一股怒气,她憎恨那些欺骗过她的人! 一许钟后,芙洛菈才和柯赛特跑了出来。要不是墨辰嘱咐芙洛菈,让她与小女孩一起,不然芙洛菈一定会跟着墨辰。这小屁孩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她没必要在乎这些人。 当看清中年女性所在的位置后,柯赛特立刻扑向自己的母亲。芙洛菈紧跟在她的后面,她对金发女性仍旧抱着一股莫名的敌意,只要她在墨辰的身边,她芙洛菈内心就十分的不悦,连她自己都没有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 “她没事吧!”芙洛菈强忍着胃部的翻滚,压低声音问道墨辰。 “嗯,她暂时没事。不过你手中还有没有蔚蓝之歌……”说完就伸手袭向芙洛菈高耸诱人的胸脯。 墨辰的动作让芙洛菈娇靥酡红,立刻躲开了那一只妄图占自己便宜的咸猪手。 “你做什么?笨蛋!”芙洛菈娇声呵斥着墨辰,这浑人难道就不看清楚情况么?这四周还有人啊! “没做什么啊,我就是想知道你身上到底还有没有蔚蓝之歌……”对于芙洛菈激烈的反应,墨辰倒是没有多在意,又不是没摸过。何况我现在只是单纯想要一些蔚蓝之歌,绝非是想要占你便宜。 “我又没有放在那里,你……”芙洛菈没有继续说下去,把自己储物戒指中的唯一一瓶蔚蓝之歌交给了墨辰。 墨辰没有接过那个白瓷瓶子,他示意芙洛菈先拿着。 阿加莎听到这两人谈论蔚蓝之歌,在一旁认真地打量着这一行人。根据帝国传回来有关瑞亚岛的情报,蔚蓝之歌这一种圣药只有这个岛的统治者才能拥有。 而且据情报上显示,瑞亚岛这一代的统治者一对漂亮的双胞胎啊。可眼前这一群人没有一个长得相似的……那么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用这等珍贵的药物? 更重要的是眼前这个男子,他竟然用如此珍稀的药物给这位贫民治病! 姆帝国不是现在还处于半奴隶与神权统治的时代么?学院的教授们曾经说过,在这个土著构筑的社会中,血统高贵的人可不会关心底层人的死活,他们那一群人就像寄生虫允-吸啃噬着社会,那个即将步入湮灭的腐朽帝国! 但眼前的人与学院里教授述说的好像不一样,明明是贵族却关心这些贫民,或许每个贵族也有恻隐之心的一面吧。 在阿加莎的心中,墨辰就是一个富有仁慈之心的贵族。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前面半蹲着的这货,是一个血统低如狗的家伙。只不过跟着这些个皇储在一起,让旁人误认为他也是一个血统高贵的人儿。 当然假货始终是假货,终有一天会被人戳穿的那一刻…… 在黑钢塞入中年女性的口中没多久,她的脸色竟奇迹般的恢复了正常人的水准,呼吸也变得平稳了许多。 “这玩意既然效果这么好,为什么一开始不在木屋里面就用?非要跑出来?”芙洛菈看到中年女性慢慢康复的脸色,走到墨辰的背后,轻轻地踹了他一脚,佯怒对其说道。 “不!黑钢会根据环境来改变它的功效。如果在屋里面使用,那么她必定会被黑钢散发出来的污秽之气化为一滩脓血!因为在那种环境中黑钢会被同化和污染!假如放到空气清香流通之地,它就会变成治病的良药……当然这仅仅是治标不治本!但是它确实可以在危险时刻拯救人一命……” “这么厉害!那你还有没有?”芙洛菈听得两眼放光,谁能知道就这么一个黑不溜秋的东西有如此神效?一定要从墨辰的手中拿出一些! Ps.追更的童鞋们,免费的赞赏票和起点币还有没有啊~515红包榜倒计时了,我来拉个票,求加码和赞赏票,最后冲一把! 第五十九章 血液污染 【最新播报】明天就是515,起点周年庆,福利最多的一天。除了礼包书包,这次的『515红包狂翻』肯定要看,红包哪有不抢的道理,定好闹钟昂~ “没有!”墨辰很干脆地打断了芙洛菈的遐想,“这东西早就被某人搜刮光了!这一颗还是之前和苏格拉底互殴时,从那串珠子上掉落下来的。” 他斜着眼睛瞟了一下娜塔莉亚,这妞此时正面无表情冷眼看着这里,一副看谁都不爽的样子。 难道谁又招惹了她?又或者是每个月的惯例来了? 芙洛菈瞟了一眼娜塔莉亚后,便没有继续说下的兴趣。 “算了!等你以后有的时候,一定要给我!” “嗯!”墨辰点点头,满口答应了芙洛菈。不过他心中却是在想,我希望这辈子不要再用到这玩意。 听到墨辰那懒散的话,娜塔莉亚内心淤积的愤怒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哼!是这样就最好,假如让我知道你在欺骗我,本殿下一定要你后悔来到这世间! 黑因为钢还要一些时间才能清除脓血的毒素,所以在这段时间内,墨辰终于有机会询问这一件事情,那就是有关时间的问题。 看着玛格丽特离得老远,墨辰暗忖道:这怪力女有必要这样么?你味道能有你的便便臭么?当然他绝对不敢这样说! “喂!玛格丽特,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没办法,墨辰只有拉开嗓子喊道。虽说娜塔莉亚隔得相对较近些,但是今天这女人脾气有些不对,问她不是找罪受么?再说自己一般情况下很少跟她有话说,毕竟墨辰还记得上一次的时候,她把自己转手卖掉的事情。 玛格丽特捂着鼻子逃离那里后,才大口的呼吸起来。“鬼叫什么?” 贵族那虚伪的微笑与良好的应酬,都彻底被玛格丽特扔到了后脑勺。她讨厌这里的一切,肮脏的东西与下贱的人! “在叫你啊!”看着有些抓狂的玛格丽特,墨辰很是无辜地说道,今天这两个女人怎么啦?能说句正常的话么? 某废材的回答让玛格丽特牙根直痒,要不是她克服不了那股怪味,非要冲上去,一脚将墨辰踹翻在地上。 如此暴怒的玛格丽特肯定不会回答墨辰的问题,因为她现在整个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如何冲上暴打这废材一顿! “今天是沙枯月23日!”娜塔莉亚轻拨了自己垂下酥胸前的发丝,眼中飘过一丝疑惑,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墨辰会这么问。平日里他根本就不管这些,就知道吃和睡……怎么今天突然奇想问起日期了呢? 果然!我们这几个人的时间仍然停留在两天前! “你问这些做什么?” 在听到娜塔莉亚的疑问后,墨辰脸上努力让自己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你确定现在是沙枯月23日?” “……”娜塔莉亚没有回答他,只是和之前阿加莎做了相同的动作,把自己手腕上的某种仪表打开。然后指着虚拟影像下方的时间说道:“你自己看吧!” 墨辰揉了揉眼睛,在确定自己眼睛没有问题后,才看向娜塔莉亚手指的位置。 神纪元历20115年沙枯月23日! 这下墨辰终于弄明白了一件事情,不根本是自己眼睛有问题,而是现在自己的脑袋有问题。 “不可能!”阿加莎率先说出口,她的便携带天网仪器是绝不可能有问题的。“今天日期一定是沙枯月25日!”随后她立刻将自己的天网打开给众人看,她要证明自己没有对别人撒谎! 娜塔莉亚没有看阿加莎的便携带天网,只是关掉手腕上的投影仪,而后平静地对阿加莎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你凭什么说,只有你的仪器显示的时间是正确的呢?” “因为我没必要在这无关紧要的时间上欺骗你们,这对我没什么好处!”阿加莎平复了自己略微激动的心情,才轻声对众人说道。“更重要的是,我的信仰是不允许对别人撒谎的!” …… 芙洛菈没在意这两人的谈话,这与她无关,稍稍舒展她那凹凸有致的诱人身段,懒洋洋地看着还在争论不休的两人。 “喂!我说现在争论孰对孰错有用么?你们不觉得此时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做么?” 芙洛菈的话将这两个喋喋不休的主惊醒,她们把脑袋同时转向芙洛菈问道:“什么事情?!” 芙洛菈望着还昏睡在地面的柯赛特母亲,随后指着墨辰说道:“让废材救活这个女性后,然后再回到主城区,随意找几个人人询问时间就可以了。何必非要在这里争出一个结果呢?” 救人这件事情,令娜塔莉亚提不起半分的兴趣,最重要的瘫睡在地面的这个女人的死活与她无关。既然这样,她就等这个废材拯救了这个女人再说。对于胜负这种结果,她看得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反倒是阿加莎听到娜塔莉亚的话,立刻选择闭上了嘴巴。因为在她心中,任何生命都高于这种毫无意义的争论。况且她根本没有欺骗别人,犯不着再为这件事情与这个绯红头发的女人辩解。 这时候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墨辰身上,这让他感到全身有些发汗,“好羞涩啊!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人家!” 在众位女性还未呕吐之前,墨辰又立刻端正了自己的态度,迅速地回归到正常人的模样。不得不说,墨辰正常的时候真的很正常…… “放心吧!我一定会治好这个小妹妹的母亲!” “那你还不赶快动手,啰嗦这么久干什么?废材!”玛格丽特在老远的地方跳着脚,大声咆哮怒吼着。她知道要离开这里,必须要这个废材治好那个贱民才行。所以她就只能做一件事情,那就是严厉督促墨辰赶紧动手。 “哦!”收起刚冒出来的得瑟之心,墨辰低着头蔫蔫地回答道。这个怪力女的话他还是必须要听的,毕竟这母怪物打起人来那可是…… 其实当墨辰看到黑钢的效果发挥出来后,他就更有把握救治这个女人。因为他明白了女人身患重病的原因,女人的身体一定是被他的血液破坏了,不然根本不会出现这种病危的情况。 不过这女人什么时候接触过自己的血液呢?凭借墨辰有限的脑容量,肯定想不出来结果的。暗自嘀咕了一声后,他开始着手救治这个女人。 他蹲下身子,示意柯赛特站远一些,不要离她的母亲过与靠近。万一她再被感染,那么就一条路等着她,那就是永恒的黑暗。因为他墨辰身上再也没有黑钢了……要想治疗这种被他血液感染的人或者动物,唯一的办法便是先用黑钢稳住他们的意识。要不然就算成功医治好了身体,随后也会变成一个没有无意识,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那种结果不仅是墨轩曾经告诉过他的,而且他还亲身经历过类似的情况。要被自己血液感染的人,必须要先用黑钢固定住他们的意识。 稳了稳自己心神,他将全身的注意力慢慢地集中起来,此刻墨辰的眼中就只剩下这个身患重病的女人。 墨辰轻轻地把女人包裹在破被子里的手拿出来,由于病痛的折磨,女人将她的拳头紧紧地攥在一起。 费力地掰开她的拳头,墨辰的手指快速地将女人的手掌划破。令人吃惊地是,割破的肌肤下流出的并不是殷红的鲜血,而是黏稠的紫红色血液。在看到这血液的颜色后,墨辰脸上凝重的神色顿时缓和了不少。看来他猜得没错!这女人确实是被自己的血液感染。 那异于常人的血液溢出手掌,便顺着手中的纹路滑落而下,慢慢地滴落在了沙石铺成的地上面。 血液与沙石想触碰,竟然发出了“嗤嗤”的声音。当着众人的面,那滴落而下的紫色血液把地面灼出了几个深坑,而且还冒起几缕袅袅的青烟。 看到这里,墨辰周围的女人都目瞪口呆。这还能算是血液么?怕是炼金里面的强酸也没有这等的威力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墨辰!”芙洛菈无法压制自己心头的疑问,沉声地问道自己眼前的男孩。她要知道这是为什么? “小妹妹的母亲根本就没有病,她的身体只是被某种血液所污染,这才造成了她现在的这种情况……”墨辰也看到了这种情况,眉头微微蹙了下。这女人受到污染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那你怎么知道的?血液污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等一会儿在说,行么?”墨辰回头看着芙洛菈,他理解她现在的心情,不过此时并不合适讲解这些,救人才是最重要的。 “……嗯!你自己小心些,不要被你口中说的血液污染所传染啦!”芙洛菈有些担心的看着墨辰,她可不希望他再次出现什么情况。 现在的墨辰被芙洛菈视为珍贵之物,她绝不容许自己的宝物有任何的闪失。可以的话,她根本不想让墨辰救助这个女人,只因为这一切有风险! 墨辰听到芙洛菈的话,心头不免升起一股暖流。自从爷爷去世后,这个世界上就很少有人关心过他了。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这种血液污染的源头便是我,所以我怎么会有事呢! PS. 5.15「起点」下红包雨了!中午12点开始每个小时抢一轮,一大波515红包就看运气了。你们都去抢,抢来的起点币继续来订阅我的章节啊! 第六十章 未知的力量 【最新播报】明天就是515,起点周年庆,福利最多的一天。除了礼包书包,这次的『515红包狂翻』肯定要看,红包哪有不抢的道理,定好闹钟昂~ 紫色血液拥有着惊人的腐蚀力,这种突发的结果让令柯赛特震惊不已。 谁会想到她的母亲体内竟然流动着如此狂躁的血液,连沙石地面都被这血液腐蚀成了坑,这难道就是所谓的血液污染? “大哥哥,我母亲没事吧!?”柯赛特用充满希冀的眼神盯着墨辰,看着这个有些不靠谱的黑发男子,她渴望从墨辰口中得到语言上的慰藉。 “不知道!”墨辰很是干脆地摇摇头说道,他也不敢说完全保证女孩的母亲相安无事,如果说得太有把握,可万一中间除了什么纰漏,那不是自己打脸么。再说自己根本就是什么白衣天“屎”,只能尽力而为。 墨辰的话简洁利落,让柯赛特的眼神骐骥的火光顿时就黯淡了下去。晶莹地眼泪在眼眶里面打着滚,随时都有可能决堤而下。 “诶,你先不要哭,行么?等我说不行的时候,你在继续……但请你至少现在要相信我!”墨辰说完再也没有看她,因为他现在必须要将女孩母亲体内的毒血放出来。 明明只有几许钟的时候,等待的众人却似乎渡过了漫长的岁月。终于紫色的血液开始转变为殷红色,墨辰脸上的凝重才慢慢地卸去。 幸好她被发现得及时,不然等到全身的血液都变成了紫色,那么这女人唯有死亡。 墨辰转身从芙洛菈的手中拿过蔚蓝之歌,麻利地将那东西涂抹在女人的手掌上,而后迅速地从自己身上撕下一块衣服,将还在流血的手包裹上。 “这样就没事了呢?”墨辰把额头上的汗水擦掉后,听到芙洛菈的声音在自己身后响起。 “怎么可能!还有最后一件事情要做,那也是最为重要的一个环节……” “什么环节?” “把还留在她心脏处的那一滴毒血液取出来,不然这样根本无法清除病根!” 心脏处?众女听到这里后都愣住了。这么个破地方,谁能做这种手术? “你的意思就是要将她送到医院?”玛格丽特听到墨辰的话,双眼立即发光,这可是离开的最佳借口啊! “那好!我们立刻就出发吧,将她送到医院再由医生做这种手术吧!” 墨辰叹了一口气,指着还躺在地面上的女人,沉声说道:“不可能的,她现在这种情况根本坚持不到医院,在半途中说不定就会死去。” “那怎么办?”阿加莎也十分着急,毕竟之前她对小女孩说过,她能救治她的母亲。可惜到头来,她阿加莎根本就没有完成对小女孩的许诺。 将众人那沉重的表情看在眼中,本就忐忑不安的柯赛特再也无法镇定,扑在自己的母亲上轻轻地抽噎起来。墨辰很是无奈地摇摇头,“我又没说她一定就会死,你哭什么呢?这不是还有我么!” “……” 一旁的众人被墨辰语言说激怒,特别是玛格丽特更是跳的飞起,恨不得飞奔过去,一脚踹死这个废材东西。你既然可以救人,那说这么多泄气的话做什么?! “废材,你能一口气将废材说完么?现在什么情况你还不清楚,非要装得神神秘秘的!”芙洛菈看到墨辰这个样子,走过去就是巴掌打在了他的后脑勺。 “你们又没有问我……”墨辰怂着脑袋,说完这一句话后,就不敢再吱声。他感到如果自己再多说一句没用的话,肯定会换来一顿暴打。 唉!现在不说这些的时候,救人要紧…… 调整了自己的呼吸后,墨辰漆黑的瞳孔顿时变大,双手陡然被一团灰黑色的光芒包裹起来。那种力量是在场所有人都没有见过的!而且灰黑色的光芒让周围光线都变得了扭曲起来,这到底是什么力量?! “这股力量是什么?好像不是质力吧!”娜塔莉亚娥眉微蹙,看着墨辰双手中冒出的那一股光芒,有些疑惑地说道。整个姆帝国中也只有她们家族可以感应到力量中所携带的气息,她被光芒中散发出来的气息所震惊,那里面蕴含着毁灭与不详,更有重生与希望的,那光芒似乎具有审判整个世界的力量! 灰黑的光芒依旧是那么的普通,但在此地的任何人都急速退后,那股力量具有极强的排他性。任何阻挡在它面前的东西都要退却,消散!它就是这里的唯一之光!它既能救赎生命,亦能裁决罪恶! “……”墨辰没有回答娜塔莉亚的话,现在的他已经将自己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了自己的手中。 成败在此一举! 不理会旁人那惊诧地眼神,他径直将自己的手伸进了女人的心脏处。裹在女人身上的那一股厚厚地棉被,在光芒下如冰雪般消融。 在这股光芒所携带的力量下,女人的心脏立刻被墨辰轻易地打开。慑服在力量的威压下,连她的血液都没有流出半分。 与此同时,墨辰的双眼迸射出一股漆黑的闪电,带着骇人的气息,四周的原本明媚的天气转眼竟变成了漆黑的夜晚。 这种力量竟可以改变天地间的规则?!哪怕是一小部分这也足以令人吃惊不已。这人还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废材么?虽然昨晚上他表现出来的实力令人侧目,但此时的他却是整片天地间唯一的光亮!娜塔莉亚为自己当时所作出的决定后悔,为什么自己要放弃他! 要是他还是自己的奴隶,那么拉姆争取的位置何须依靠别人的帮助!她酒红色的眼中闪过一丝懊恼,看向墨辰的眼色难免有些复杂。同时她也艳羡着芙洛菈,这女人竟然会有这等运气! 似乎感到娜塔莉亚的目光,芙洛菈冰蓝色的眸中带着万分迷人的笑意,她既然在高兴墨辰所展示出来的力量,也是在嘲笑着娜塔莉塔的无知。能找到如此中意的人,她还要多亏维克托莉娅留下来的那一本手札。 倘若之前她愿意选择孤独但至高的权利,可是现在她芙洛菈只愿意选择前面的人。没有任何的权利能够伴随自己漫长的一生……与其孤独地坐在王座上,倒不如和自己另一半相守一世,就像维克托莉娅一样! 一许钟后,被灰黑色光芒压制的这一片天地,再次恢复了往昔的靓丽。那一股横压在众人心间的阴影也立即消去,令她们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墨辰一屁股坐在沙石地面上,刚才的灰黑色光芒已经抽空了他全部的力气。眼前一阵阵眩晕发黑,就在他倒下的一刹那,一个身影飞速地出现在他的身后,将他紧紧抱在怀中。 “你的母亲没事啦!”墨辰强打起自己的精神对着柯赛特说道,全身上下没有一丝的力量,这种感觉真不好受,不过这熟悉的怀抱却又是那么的令人难忘。 鼻尖下浮动着的馥郁香味,脑袋上来传来柔软的触感,他已经知道紧抱住自己的人儿是谁,巨大的疲倦感袭上心头,墨辰晕沉沉地睡了过去。 在这葱郁的林荫深处,此刻两双眼睛正在目不转睛地关注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轩!咱们的孙子怎么每次都这么衰,就这几天的时间内,他就晕过去了好几次呐……” 维克托莉娅依偎在墨辰的肩头,有些意兴阑珊地说道。一开始还以为他能大放异彩,结果救人后自己也晕了过去……这小子也太不顶用了吧!每次动用些本源的力量就成这样,那要是以后对付那一群弃族,那可怎么办? “呃,我也不知道!这臭小子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也许是使用超过自身上限的力量,才变成这样的吧!应该是……”墨轩嗅着自己怀中娇妻的体香,很是不好意思的说道。原本还说要去亚特兰蒂斯,畅游自己的新婚之旅。谁知道维克托莉娅偏偏要跟着这群小孩,说什么瑞亚岛也不错之内的。 虽然这里的妹子确实很开放,但是他却不敢多看一眼。因为他身边跟着一个陈年老醋坛子,只要墨轩的眼光有些游离,都会换来一个牙齿印…… “他刚才使用的是什么力量,为何连我都感到一个恐惧。那应该不是质力吧!”维克托莉娅从墨轩肩膀上抬起头,好奇地看着被芙洛菈抱在怀中的墨辰。 “嗯,那确实不能算是质力!”墨轩点点头,同意维克托莉娅的话。“那力量具体归属于什么范畴,我其实也不是很了解的,我们家的族谱手札上也没有记载过。” “不是吧!连咱们家都没有记录,那怎么可能!”维克托莉娅难以置信的看着墨轩,纪元遗民的手札上都没有记录过,那墨辰使用的到底是什么能力?” “他生下来就携带这股力量,我研究了十多年都没弄明白那股力量是什么?”墨轩挠挠自己的脑袋,十分无奈地解释着。 “那股力量中蕴含着矛盾。有死亡与新生,有毁灭与创造。或许只是真正的至高者才能拥有这股神奇的力量吧!” “你的意思是,墨辰是神?”维克托莉娅毫不犹豫地在墨轩的后脑勺打了一巴掌,而后才语气凝重地说道:“所谓的神,不过就是那一群自命清高的降临者吧了!按照你这么说,墨辰是那一群降临者的后代?你要知道神都是我们的敌人!” “谁说至高者就只能是那一群降临者的!?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我们这个蔚蓝色星球上曾经也有过一个至高的人类!不过……”墨轩还没说完,脚下的树枝咔嚓一声,顿时断掉了。 “哎哟……老婆你坐在我的老腰上了,好痛!” “……” PS. 5.15「起点」下红包雨了!中午12点开始每个小时抢一轮,一大波515红包就看运气了。你们都去抢,抢来的起点币继续来订阅我的章节啊! 第六十一章 黄昏下的阴谋 时间女神的祭坛上,身处在中心边缘的洞窟旁,双胞胎姐妹被某种力量所惊醒,略微有些彷徨地看着前面的人形火焰。 祭坛中心的人形苍白色火焰,吞吐着妖异的火舌,体型在此时陡然增大了几分。 “这是什么力量?那灰白色的光芒到底是什么?”双胞胎姐妹相互对视,渴望从彼此的眼中得到答案。本以为自己够看重墨辰,谁能想到他的身体里竟然还蕴藏着如此的力量。他真的只是一个边陲沙漠来的穷小子么? “那是断罪的力量,审判一切的罪恶……”人形火焰狂暴地扭动了几番后,才怀着深深地敬意和怀念之情说道。“只是让我没有想到是,那个小子竟然是那位贵人的后人……” “那母亲您的意思,难道是要放过这一次万年难寻的机会么?”维罗妮卡压低着自己的声音,有些不确定地问着那团人形火焰。 “不!我依然要靠他的生命祭献才能从遥远的时空中返回来,我要重新回到这个曾经放逐我的世界!我要报仇!哪怕他是那位贵人的后裔,我一样也要吞噬掉他!谁也不能阻挡我的回归与复苏!”人形火焰的声音携带着渗入骨髓的寒意,她被囚禁放逐了数万年的光阴,只要有任何的机会她都不会放弃。 她要将自己的怒火渲染这片虚伪的时代,她瑞亚更要撕毁那回天之门,杀入永恒乐园,让那一群曾经遗弃背叛她的人统统死去! 人形火焰的声音一落下,整个宽广的祭坛顿时被冰封起来,空气中更是飘荡着一朵朵雪白晶莹地飘絮。 “我们会紧跟随着您的步伐,共同进退,尊敬的母上!”在这一片茫茫冰封的祭坛上,唯有这两个双胞胎姐妹不受影响,她们匍匐在火焰的前面,用发自灵魂的崇敬之情高声说道。 瑞亚满意地点点头,对着自己的两位女儿轻声说道:“让我们等待着新月降临的那一刻,幕时时间之主将会重新君临这个世界!”人形火焰那诡异的眼睛盯着瑞亚岛的某处,那个位置正是墨辰现在所在的方向。“我很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至高者的后代!纪元的遗民!” 祭坛中间的洞窟中,苍白色火焰急速闪烁,瞬间熄灭,消失在深不见底的漆黑洞窟中。但没过多久,洞窟中却再次传出冰冷的声音。 “我将储存力量,为九天后的新月之刻做准备。你们这一些尽量让那小子留在瑞亚岛上,不要让他离开这里!” “女儿将谨遵母上您的旨意!” 当维罗妮卡姐妹踏下祭坛时,一个体态丰满且面容冷冽的女子立刻上前,半跪在她们的面前,向自己的主宰者汇报着墨辰的动态。 “禀告主人!那一行人已经到达郊区外的废弃之城。” “嗯!我明白啦!不过令我好奇地是,为什么他们回去那个肮脏不堪的地方?”伊莉娜偏着螓首,微微有些疑惑地问道。 “回禀主上,事情是这样的……”随即女人将墨辰这一行在岛上的一切,十分详细地转述给了伊莉娜。 “哦!你是说他们仅仅只是为了一个小女孩的母亲,就跟随着别人到了废弃之城么?”伊莉娜嘴角浮起一抹笑容,“果然是人与群分,物以类聚啊!贱民始终是可怜着贱民的!” 维罗妮卡也听到了女人的汇报,稍稍有些诧异。不过她随即又想到了令一件事情,那就是之前送墨辰血液回来的那个女人,那个贱民好像是住在废弃之城的。 “亲爱的姐姐,我想要告诉你的一件事情,那就是送墨辰血液回来的那个女人,她的居所好像也是在那里吧!” “你的意思是担心墨辰他们会遇到那个女人?”伊莉娜哂笑道:“天下间哪有那个巧妙的事,就算他们见面,我也有把握那女人什么都不敢说!” “你是说她会相信我们的承诺?” “当然!对于那种贱民来说,这是唯一可以改变命运轨迹的际遇。”伊莉娜笃定地说道。 虽然伊莉娜口气十分的有把握,但是维罗丽娜依然不放心。毕竟人心是最不可靠的东西,贱民可以为了利益不择手段,同时贱民也很容易被感动! 伊莉娜说完之后,就快步走向了磁驱车,一会儿她还要为那行人准备一场盛大的欢迎宴会呢! 看到自己的姐姐身影消失在了视野内,维罗妮卡才对自己面前的女人沉声说道:“时刻关注他们的动向,如若他们有半分异常之举,立刻回来汇报我们!知道了么?” “属下明白!” “苏娜你知道在杀戮新月待了多久吗?”维罗妮卡抬起来,看着已经西陲的夕阳,轻轻地说道。这西沉的落日就好像这姆帝国一般,或许再隔数日后,它就会见证一个新的时代即将崛起! “5年零8个月23日!”女子面无表情地回答着维罗妮卡,她已经猜到了自己的生命轨迹即将改变! “等这一件事情完成后,你就退去自己这身衣服,跟我们一起前进吧!”说完,维罗妮卡微微一笑,转身离开了这个祭坛。 腥咸的海风吹进瑞亚岛后,被岛上浓郁的花香所感化,携带着袭人的香味轻轻拍打在每个人的脸颊上。 微风带起芙洛菈已经垂至胸前的发丝,在墨辰的脸上温柔地舞动着。脸上传来的痒意,让墨辰从疲惫的沉睡中幽幽醒来。 眼前浮动着几缕墨绿色的发丝,令他感到这一股温暖环绕在心间。只不过每次醒过来都被女人抱着,虽说抱着自己的是个妖娆美人,但这样的结果多少让他有些尴尬。墨辰挪动了一下身体,提醒着将他紧抱在怀中的人,其实我已经醒过来了。 “醒了?”芙洛菈冰蓝色的眸子荡起一圈涟漪,划破了眼波中的平静。不过芙洛菈似乎没有看见他脸上的尴尬,依然将他搂在怀中,就像一个哺乳期的母亲紧紧搂着自己的儿子…… “嗯!”墨辰点点头,望了一下四周,这里的景色他一点印象也没有,莫非他们已经离开了那个垃圾如山的地域了吗? 天空已降至暮色,远处的地平线上方滚动燃烧着一团团火焰的云彩。“这里是什么地方,难道已经是傍晚时分了么?” 其实这都是废话,这种时刻不是傍晚时刻,难道还是黎明时分么?不过对于找不到话来说的墨辰,这也是一个不错的开头。 “我们现在没有离开这个地方,你晕睡过去后,我就找了一块不错的地方停歇下。”芙洛菈望着天际边瑰丽迷人的晚霞,心中很是感慨,她第一次发现这个经常看到的云彩,会是这般漂亮诱人呢? “那其他的人呢?还有你可以将我放下么?”墨辰瞻望四周,这里除了芙洛菈,就只有他。其他的人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玛格丽特回到主城区去安排我们住宿的地方,而那个女人则是在和金色头发聊天,而那个小女孩在你治疗的地方照看着她的母亲……” “是么?” 墨辰见芙洛菈根本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心中叹了一口,算了,要抱就抱呗,反正这个怀抱柔软且清香。 两人就这样看着天边烧成绯红色的晚霞,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刻的谧静。唯一不和谐的就是,他墨辰是被女人抱住看晚霞的,和天网上演的某些狗血的连续剧相差甚远。 夕阳早已挂在地面,只剩下半张面颊,他们依然没有打破这美好的时分。直至一声轻咳声才让两人赶紧分开。 阿加莎也意识到自己好像做错什么,刚才那一声咳嗽是不是太过于唐突? “抱歉打扰你们啦!” 这声道歉是在阿加莎看到芙洛菈眼中的不悦后,才及时说出来的。因为她感到如果不道歉,前面的这女人一定会用眼神把她灼穿的…… “你们有什么事情么?”芙洛菈拍了拍曲裙下的灰尘,面色平静地问道。 “嗯!”阿加莎见芙洛菈没有继续盯着她,心中暗自松了口气。这女人的眼神太吓人了! “柯赛特的母亲已经醒过来,如果你还有什么要问的话,趁现在吧!不然一会儿就会有人邀请我们去参加宴会的。” 娜塔莉亚的话让还杵在一旁的墨辰顿时回过神来,对啊,自己还要问她一些事情。 “走吧,我问的事情跟我们都有关。”墨辰对娜塔莉亚打了声招呼后,便拉起芙洛菈立刻离开了这里。 剩下的两人相互对视一眼后,才摇头苦笑。“那我们一起去吧,听听那笨蛋到底想要问什么,我猜一定是有关时间的问题,以及他是否与那个女性见过面!” “我也觉得一定是那个问题,不过问才从昏睡中醒过来的人,这样有用么?”阿加莎托着香腮,微笑地说道。 “跟着他不就知道了么?”娜塔莉亚率先走向了前方,毕竟她也想知道,为什么墨辰想要急切地知道准确的时间。 第六十二章 延续的故事 墨辰拉着芙洛菈急冲冲地赶到那里后,柯赛特正在搀扶着她的母亲,将一个破瓷碗送到女人的嘴边给她喝着水,经过墨辰的治疗女人的面色总算是恢复了正常。 柯赛特看到墨辰两人过来后,面色展现出感恩的笑容,她由衷地感谢这个救助了母亲生命的恩人。 柯赛特的母亲虽然刚从昏睡中醒来不久,柯赛特就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她。一想到恩人来看望自己,她勉强地支撑着孱弱身体,从床上艰难地做起来,但是把墨辰的模样映入眼帘后,女人那稍微红润的脸色霎时血色褪去,表情由感恩逐渐变成了惊愕…… 这两位贵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们怎么可能在这里?而且还拯救了自己的性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他们知道了那件事情? 感恩与死亡的恐惧徘徊在她的脑海内,令她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女人也是经历过一些世面的人,很快地稳住了自己的情绪,现在最重要地事情应该是要感谢他们,不能让那件事情泄露出去,不然自己和女儿都会丢掉性命! 对待叛徒和告密者,杀戮新月的人会让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自己倒是无所谓,可是她的女儿是无辜的!必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才行! “你最好还不要有太大的动作,毕竟你现在才醒过来,身体机能根本就没有康复……” 看到那女人极力想要从破棉被上挣扎着走下来,墨辰立刻摆摆手劝说道。 “谢谢贵人的救命之恩!”就算墨辰这样说,女人依然在柯赛特的搀扶在努力站起来,躬身向墨辰他们叩谢。 “不用……”生平第二次感受到这么隆重的谢意,墨辰有些不知所措。在他看来,尽力救人一命是很正常的,并不是需要什么回报的。 芙洛菈倒是很是坦然地享受着这礼节,虽然她什么都没有做,但就凭她芙洛菈是姆帝国的皇储,就应当接受这礼节。 墨辰过去扶起还在叩谢的女人,他可不想女人孱弱的身体因为感激而在此晕厥而去,更可况他还有事情要咨询她。 “呃,这位阿姨,请问您我们是不是之前见过面?”墨辰让女人重新躺在了棉被上,然后轻声问道。 听到这话,女人身体不易察觉的颤动了一下。 “没有啊!您们这种贵人我生平还是第一次见过呢,假如此前遇见过,贱民我一定会记得……对不起,我们真的没有见过面。”女人躺在破旧棉被上摇摇头,立刻否定了墨辰的想法。 “是么?”墨辰十分遗憾的叹口气,声音有些失落。怎么可能?他都记得这女人,为什么她会忘记自己?难不成真的是自己的臆想么? 女人刚才的异动墨辰没有瞧见,但芙洛菈和娜塔莉亚却看得清清楚楚。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这女人一定和墨辰见过面! 可是别人不愿意说,她们现在根本没有什么办法。假如在姆帝国内,她们绝对会让这个不诚实的女人招供!但是这里却是瑞亚岛…… 别人或许还不清楚帝国现今的情况,她们身为皇储的身体可是知道的。自从500年前瑞亚岛归顺姆帝国后,虽说名义上属于帝国的领土,但这地方却是一直都游离在帝国的管制外。 瑞亚岛在大多数人的眼中是属于帝国的领土,但是实质上这里的人只是想寻求帝国的庇护,在两股庞大的力量前,找到属于自己的生存之地。岛上的居民依然只听从岛主的指挥,而且帝国的法律与号召在这里还不及岛主的一句话。 他们是姆帝国的国中国!归顺只为夹缝求生吧了!瑞亚岛既然帝国的一份子,同时也是每届拉姆的一块心病。 “既然她现在没有事啦,我们就回去吧,一会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芙洛菈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凌厉的眼神让躺在棉被上的女人躲闪不及。“我们已经将你母亲从死神手中夺回来了,照顾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没问题吧!”芙洛菈指着柯赛特随意问道,俏脸上带着贵族的矜持与高贵。 小女孩点点头,再次躬身朝着墨辰施礼道:“嗯!我会照顾好母亲的,有劳贵人您们啦!” “走吧!”芙洛菈拉起一旁似乎还想询问的墨辰,快速离开了此地。 娜塔莉亚耸耸肩,微笑地朝着柯赛特母女俩点了一下头,然后同阿加莎道别,与墨辰他们一道离开了这里。 通红的夕阳收回了最后一抹迷醉的光芒,璀璨的星子与皎洁的玉盘已经重新占领了天空。 芬芳的夜风姗姗来迟,让小路上的三人陛下暗自浮动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 “喂!芙洛菈,你走这么急干嘛?其实我还想再问问她的……”被芙洛菈拉着手的墨辰,在她背后小声嘟嚷着。 “你认为继续问下去,那女人就会告诉你么?”芙洛菈放慢了自己的步伐,没好气地对自己身后这个智商略低的人说道。 “我觉得她应该会说的,请你们相信我,小女孩的母亲一定认识我!我猜她或许在畏惧着什么,所以才没有告诉我!”墨辰托着下巴,思忖着说道。 “这么笃定?你既然知道她在畏惧着什么,那你要强行让别人告诉你?”娜塔莉亚与墨辰并肩走在一起,听到这白痴的解释后,捂着轻笑着。 “她不说出来,我又怎么知道她在害怕着什么呢?” 芙洛菈停下脚步,转后身怔怔地看着墨辰,直到那莫名的眼神盯得墨辰发虚后,才柔声问道:“你到底想要从她口中知道什么?那件事情对你很重要么?又或者你还有别的什么企图?” “怎么可能,我根本对她没有什么非分之想!我仅仅只是想要知道一件事情!” “那你想要从她口中知道今天的时间,亦或者你们两人之前曾经见过?” 芙洛菈的话让墨辰陷入了沉默,在他再次组织语言的时候,皎月将冷清的月辉散在这条碎石路上,隐约中勾勒出一幅含蓄的夜下美景图。 “应该都有吧!不过刚才我更想知道的是另外一件事情,她为什么会出现血液污染这种症状!”墨辰难得严肃地向芙洛菈说道,“没有和我接触的人,是不可能出现这种症状的!” “为什么这么说?”芙洛菈没有出声,反倒是娜塔莉亚有些好奇地询问着墨辰。 “因为那必须……”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芙洛菈强行打断。“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一会回去的时候再说,现在我们还要别的事情要做。”她的言下之意就是不准墨辰再说下去,毕竟她可以知道,但娜塔莉亚去不可以! 芙洛菈的话令娜塔莉亚嘴角荡起一丝讥讽,这女人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不成?你以为自己是这个废材什么人!? “有什么关系?现在好像根本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吧!难道你害怕这些话被我听见不成?” 就算墨辰再迟钝也感到这两人话中浓浓地火药味,于是他很识趣的闭上了嘴巴,决定不再参与到这两人的争斗中来。其实他也很纳闷,昨天以前这两人不是还好好地吗?为什么今天醒过来后,这两人就一直话不投机,处处彼此针对呢?到底昨天晚上他晕过去的时候,在这两人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你真了解我,我就是这个意思。”芙洛菈回头,脸上露出“真诚”地笑容。“很想到你这么识趣,自己就说出来啦!真不愧是第五城的继承人,下一届拉姆的强力候选人呢!” “我怎么从你嘴巴里面传出了浓浓地失落感呢?是不是很后悔为了他而放弃拉姆的位置?”娜塔莉亚也是笑颜如花,咯咯直笑道。 “后悔?对不起,我没有后悔也不曾后悔!倒是某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态,让我深感同情啊!你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为了那个皇位连下限都可以抛弃么?”芙洛菈也不甘示弱,强有力的反击道。 “你说什么?”娜塔莉亚脸上的笑意再也无法掩饰那一股深寒,神衣立刻将她全身覆盖住。 不会吧!这两人到底怎么啦?墨辰在看到神衣将娜塔莉亚包裹后,心中惊愕连连。这些女人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 “说不过就想动手?这还真符合你的个性耶,不过正和我意!” 芙洛菈放开墨辰的手,青色的光芒一闪而过,神衣也穿戴完毕。 “喂!我说你们干什么?”墨辰终于忍不住,大声质问着这两人。来到这个岛上后,她们为什么突然变化这么大! “闭嘴!” “闭嘴!” 芙洛菈与娜塔莉亚异口同声说道,“没你的事,在一旁好好看着就行了,这里没你什么事情!” 对于墨辰的干预,这两人终于在此刻找到了久违地默契感。 “……” 自讨没趣地某人尴尬地左瞧右看,这种情况他根本无法帮忙。就算帮忙,他又不知道该帮谁果然只有在一旁干瞪着。“唉,好吧!你们慢慢打,我就当一个忠实的观众……” 说完,墨辰找到不远处的一块光滑的大石头上,一屁股坐了下去。托着脑袋在一边傻兮兮地观望着这两人的对峙。 在数公里外,维克托莉娅伏在墨轩的背后,正在无聊地打着呵欠。当她看到芙洛菈与娜塔莉亚分别着装神衣后,顿时就来了精神,目不转睛地看着此处的进展。 “呐,轩!我说这场面怎么好面熟啊!”维克托莉娅螓首枕在墨轩的肩头,有些疑惑地问道。 听到自己娇妻的话,墨轩停下自己手中的动作,随意地将还未吃完的野果丢到一边。维克托莉娅的话,让他心中熄灭已经的八卦之心立即点燃。 “哪里哪里?让我瞧瞧!”顺着维克托莉娅纤手指向的位置,他兴致勃勃地看去。 过了一会,墨轩才收回自己的目光,撇撇嘴道:“唉,你当然眼熟啦,毕竟我当时和墨辰一样也在一旁观望。那一场被某些无聊的人称为万年后唯一一次可以比拟神战的斗争,你与达莉娅的皇位争夺战……” “是么?怪不得,我瞧见了这么眼熟。原来是我们已经经历的事情啊!”维克托莉娅似乎陷入了深深地回忆中,那逝去的青春总是让人无比怀念,现在他们能拥有的只剩下无尽地追忆。 相同的事情,不同的人,经历或许一样,但结果去未必一样。她很好奇这时那三人的故事该怎么延续下去! 第六十三章 未来的一隅 当十五许钟过去后,月亮已经稳坐在当空,她清幽的月辉开始逐渐倾泻在整个瑞亚岛。 碎石小路上,墨辰无辜地坐在青色大石上面,两只眼睛眨巴望着两个还勉强站着的女人。 她们的四周围如同被飓风袭击过的一般,树木一部分东倒西歪,另一些都折腰悲叹。 这两个女人站在一个直径十米的大坑内,身上的神衣也都开裂破损。覆盖在头上的神衣面具都被她们卸下,两人好似母老虎一般恶狠狠地瞪着彼此,磨着牙齿想从对方身上咬块肉下来。 “咳,我说两位美女,比赛应该结束了吧?”墨辰叹口气,这两女人脑袋怎么长的呢,互殴这么久还是回到最开始的状态,除了四周的景色与神衣有些变形之后,根本什么用都没有。 “别打了行吗?你们刚才不是说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么?” 芙洛菈和娜塔莉亚听到墨辰的话,都咯咯笑了起来。然后同时对着墨辰说道:“滚!” “……” 墨辰被这两人异口同声的“滚”字噎得半天开不了呛,好吧!随你们高兴,大不了老子把你们扛回去,墨辰心中没好气地说道。 一许钟后,也许是墨辰虔诚的乞求感到了命运女神,之前还站着的两个猛女现在却是倒在地面上,口中发出了细微的痛苦之声。 唉,大招放完就果断躺下挺尸…… 墨辰跳下石头,一把将这两个人背在背后,快步沿着原路返回到主城区。一路上,在他背后的两个女人依然没有停止打斗,牙齿与爪子都交替使用,丝毫没有顾忌自己皇储的身份。这和大街上泼妇吵架能有什么区别?墨辰恼怒地想到,还有请你们不要将把牙齿停在我的脸上,行么? 或许在芙洛菈和娜塔莉亚看来,自己只是从一个战场转移到另一个战场。 慢吞吞地人形坐骑终于驮着自己的两个主人,赶到了主城区的大街上,此时的街道上已经灯火阑珊,食物的香味与人流的吵杂声一跃进入他们的眼前。 就算被这些路人用怪异的目光看着,墨辰背后的两人似乎根本没有察觉到。看什么看!再说你们看的这么起劲,又不认识我们,还看什么! 途中因为接听到玛格丽特的通讯,所以墨辰只能找一个毕竟安静的角落站着,虽然他刚才低声低声询问自己背上的美人,问她们是否可以从他的身上下来…… 结果得到的却是两个女人的“哼!” 芙洛菈甚至还揪着墨辰的脸,咬着他的耳朵说:“有我这等美人在你的背上,是你的福气,还有什么不满足?” 在玛格丽特赶到时,这两女人还没有停歇自己的战斗,她们将彼此的战斗痕迹都纷纷印在了战场上。 “发生了什么事情?”玛格丽塔被站立在自己面前的墨辰所逗乐,这废材脸上到处都是抓痕,而且在脸庞的两侧都盖上了一口明显的牙齿印。肩膀上的衣服也被撕扯的破破烂烂的,就好像一个背着自己两个老婆行乞的失败男人。 背后的两人听到玛格丽特的疑惑声后,立刻停止了争斗,同时将她们的俏脸移到一边,装着一副在欣赏夜色的模样。 墨辰如同一个被压迫的下层奴隶,只能将自己满心的悲愤用一声叹息声吐出来,那幽怨地眼神让玛格丽特浑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 不用他解释,玛格丽特瞬间就明白了,这货一定是被两位皇储的战争所波及的倒霉蛋! 同情地看了墨辰一眼,玛格丽特立刻将话题转移开。 “住处已经找好啦,我们赶紧回去吧!晚上七等时半,维罗妮卡姐妹将会亲自迎接我们去参加晚宴的,所以……”玛格丽特小心地张望了墨辰背后的两位贵人,示意她们一会还有别的事情要去,能不能暂时放下斗争。 “那现在的准确时间是多少?”娜塔莉亚伏在墨辰背上,慵懒地说道,毕竟刚才互掐浪费了不少力气。 玛格丽特将手中的天网仪器打开,快速看了一眼后。“现在是晚上六等时四十八许……” “是么?”芙洛菈整理了一下自己耳尖墨绿色的发丝,那醉人的风情令玛格丽特都看呆了,心想,今天晚上为什么芙洛菈殿下看起来这么的妖娆动人呢?难道是打架打出了莫名的优越感? “废材赶快回去!等我洗漱一番,就带你去参观一下上层人士的聚会!”似乎感到自己胯下的马儿不怎么听话,芙洛菈觉得还是有必要给予他一些希望。“放心吧!那里会有很多好吃的东西,一定会让你满足的!” 原本还囧着一张脸的墨辰,一听宴会上会有许多好吃的,顿时口水就如同绝提的洪水,猛地点点头。“玛格丽特赶快带路,我们还要去参加宴会呢!” 唉!这白痴看来丝毫没有感到自己被当成一个人形牲口……嘛!说不定他还觉得乐此不疲呢! 不过为什么自己尊贵的殿下会待在墨辰的背上?而且看起来好像还十分开心,俏脸上堆满了笑意,那是真正的笑容,不是平时那种虚伪的笑容!她不再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怀揣着疑问的玛格丽特在墨辰的急声催促下,带着这头人形牲口飞奔回了住所。 瑞亚传说,整个姆大陆都首屈一指的顶级酒店,甚至在整个蔚蓝色星球上都涉足了它的踪迹,它是高贵的地方,同时也是专为贵族和成功人士配制的顶级暂住之所,一般人能在里面住上一次就是可以回去夸耀好久。 可对边缘地域来的土狗——墨辰来说,这个地方可远比不上自己的狗窝……虽然一路上听到玛格丽特喋喋不休地夸耀着这里,但墨辰始终瞧不出来,这个叫什么瑞亚传奇的狗-屁地方有什么值得别人津津乐道的地方。 “呐,我说这地方真的那么好么?”墨辰望着眼前这不知道多高的建筑,心下很是不以为然。切,无非就是高点,灯光亮一点罢了,能有玛格丽特吹嘘的那么好么? “我怎么觉得这里散发出一股子暴发户的味道呢?” “你是属狗的吗?用鼻子就能闻到?难道你不会用用眼睛去看?土狗!老娘告诉你,这地方就你这种身份是根本没办法住进来的!”玛格丽特磨着自己的小虎牙,对墨辰低声咆哮着。“要知道能在这地方住宿的人,必须是贵族血统的人才行!以你那卑微低贱的血统要在以前根本不用想,好好感激两位殿下吧!” “然后呢?”墨辰懒洋洋地问道,满脸的无所谓。“说不定这地方还没有老子的狗窝舒服呢!” “土鳖!让你住人的房子真的是难为你了,赶快回到你梦寐以求的狗窝去吧!” “……” 娜塔莉亚看着还在争论的两人,在墨辰背上摆摆手,“好啦,不要争吵了。先进去再说!” 都到酒店门口了,这两个女人怎么还赖在自己的背上?芙洛菈就算了,为什么娜塔莉亚不下去呢?其实墨辰很想开口询问,但又怕这喜怒无常的女人会揍他。 他墨辰不敢说,但不是说芙洛菈就能够容忍这种状况继续持续下去。 “厚脸皮的女人,赶快从我的专属坐骑上下去!还赖在上面做什么?”芙洛菈在墨辰的背上重重地一拍,生气地质问着娜塔莉亚,冰蓝色的眸子中冷电连连。 “凭什么我要下去?你既然担心坐骑承受不了两个人的重量,为什么你自己不下去呢?再说,这牲口是你的么?”娜塔莉亚毫不示弱的回瞪回去,她可不怕这女人发飙。 “呵呵!你自己放弃了别人,现在还死皮赖脸的缠着他,你就不觉得害羞么?” “为什么要害羞?最应该脸红的人难道不是你么?” “……” 这两个人根本没有回避和顾忌她们身下的墨辰,此时墨辰恶从胆边起,用自己罪恶的手同时在两位美人的隆臀上狠狠地抓了一下。 本还在争论不休的两女,顿时停下了口中的话,四目喷火地盯着自己身下的墨辰。 “混蛋!你死定了!” 终于墨辰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将这两个女人分别送到她们的房间门口。顶着满脸的抓痕淤青和满头大包,伤痕累累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两个婆娘下手还真是狠,不就是抓了一下你的屁股么?再说你们还是你们先骂我是两脚牲口的,我抓一下又有什么关系?不过,手感还真是不错……” 在属于他的房间内四处观看了一圈,在没有发现什么值得他在意的东西,便跑到浴室里清洗自己的身体。 洗澡池内温暖的水,令墨辰感到自己全身的伤痛立即都飞走。 也许是白天太过于疲惫,泡在水中的墨辰意识逐渐起来,不到一许钟,这货便进入了睡眠模式。 “墨辰你走吧!不要管我啦,不然你也会死的!”芙洛菈泪眼迷离地看着他,美丽的脸庞上浮现一抹令人心碎的笑容。此时的她浑身鲜血淋漓,神衣也破裂成碎片,散落在黑色的大地上。 “不,我不会走的!要走大家一起走!”墨辰紧抱着芙洛菈,他不敢相信,为什么会突然发生这种事情。玛格丽特和娜塔莉亚在不久前已经死去,他不会再让自己怀中的女孩离他而去。 “我已经没救啦,你快走吧!”芙洛菈用带血的双手抚摸着墨辰熟悉的面庞,“好像……和你一直在一起啊……可惜……我撑不……住啦!好好……活下去吧!我……我……” 停在墨辰脸上的手随着芙洛菈声音中断,陡然垂落而下。 “不!”墨辰赤红着双眼,就算他将自己全身的力量输送到芙洛菈的体内,可她的身体却在慢慢变冷。永远也听不到她的声音,永远也看不到她的笑容。墨辰感到自己的心脏快要被无尽地悲伤和憎恨填满,他要杀了那个怪物! 蒸汽机器人拉响着刺耳的汽笛声,将巨大的钢铁脚掌朝着他狠狠踏下! “我去!”又做噩梦了!墨辰喘着粗气,从浴池中坐起来,额头上的汗水流个不停。 还好,还好!这只是一个梦!他无法想法芙洛菈死去的情景,幸好那只是一个梦!将额头的冷汗擦拭掉,墨辰长出一口,准备从水中站起。 “呵呵,现在高兴还太早了吧!因为你的身体中有时光之轮的碎片,你梦中所看见的极有可能是未来的一隅!梦境发生的事情一定会发生的!” 一声冷幽幽地嗤笑声突然传进了墨辰的耳朵内。 第六十四章 旁人的艳羡 刺耳的冷嘲声在房间内中回荡着,如同在夜色下四处游走的梦魇。 墨辰虽然不知道说话的人在什么地方,但是知道这声音是谁的!那可是被降临者囚禁在寂静之地的女疯子! 她不是应该还被降临者困在静寂之地吗,怎么这么快就逃脱出来那个鬼地方?还有为什么她会知道自己梦中发生的事情? “拉花娜,是你么?” 那声音咯咯笑了会才停下,用略微赞许的口吻说道:“不错,正是我拉花娜!你小子记性不错嘛!” 记性不错?墨辰的脸皮抽动了几下,这小女孩该不会是认为我是老年痴呆症的患者?要知道墨辰和她才分开一天的时间都不到……不过他此刻更在意拉花娜本身的问题,以及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她到底要表达什么意思? “你是什么时候从静寂之地出来的?而且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在睡梦在可以窥视未来的一隅?”墨辰一连将横在自己心中的问题一口气全部说了出来,希望拉花娜能够帮助他解决疑惑,再说这些问题根本都是她引出来的。 墨辰光着身子跳出浴缸,在浴室内四处张望寻找着仍不见身影的拉花娜。 “唉,等你把衣服穿上再说吧!你的身体有点玷污我的眼睛……” 这毫不留情面的话,令墨辰顿时感到大囧。他赶紧捂着自己下身,蹑手蹑脚从旁边的柜台上拖来一张浴巾。 也许是看到墨辰勉强遮住重要部位后,拉花娜才出声说道:“不要在寻找了,我现在依然在静寂之地。” 墨辰张张嘴刚想说什么,拉花娜的声音却又再响起:“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是现在还不是回答你的时候。等我们在这时代见面时,我会告诉你想要知道的东西。听我说,你现在最应该小心的是那即将成为现实的未来之刻!” “怎么小心?我连未来会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开始小心呢?”拉花娜说的那些话,令墨辰摸不着头脑。“你能不打哑谜么?” “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嘿嘿,你还记得自己刚才做的那个噩梦吗?它就是时光之轮的碎片闪耀时,反射在你梦境的真实未来,那也是以后一段时间内将会发生的事情。” 拉花娜口中时光之轮碎片是什么,墨辰此时哪有心情关注。“你说我刚才做的那个梦会成现实?!” 那场噩梦中,娜塔莉亚与玛格丽特惨死在他的面前,芙洛菈更是躺在他怀中,流着泪不甘地垂下放在他脸上的双手。梦中芙洛菈弥留之际的那一刻,墨辰又怎么可能忘记呢! 光是想到这里,墨辰感到自己快要窒息,他可以容许自己死去,但是绝不能会让自己重视的人儿,先一步离开这个世界!那来自未来的悲伤似乎穿越了时空的限制,令墨辰的双眼急速的变成血红色,闪电带着噼里啪啦声音从他的眼中迸出,浑身更是被一层血红色的薄雾笼罩,宛如从地狱深处踏出来的血罗刹! “你怎么知道我做的梦?而且那个蒸汽怪物不是在静寂之地么,我很好奇它怎么从那里出来的?”随着墨辰的声音响起,那弥漫在他身上的那股血雾瞬间凝固,变成一根根极细的血色小针,飞速地射向整个浴室。那血色的小针划过的轨迹竟扭曲了空间,甚至更有一部分血色的小针切开了浴室的空间,透过那割裂开的空间,可以见到那里面涌动着无尽的黑暗。 “呐!我说臭小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难道不成你认为是我放出了那个蒸汽怪物?”拉花娜皱起眉头,墨辰此时的表现让她十分的恼怒。要知道她拉花娜可是专程为了提醒他,才费力破开空间的屏障给予他忠告。 没想到这人竟然不知好歹,还妄图想攻击自己?! 在血色的小针飞射出去后,墨辰瘫软在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更是大汗淋漓,就好像才从水里面被打捞起来的一样。听到拉花娜充满愤怒的质问声,他才虚弱地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那蒸汽怪物是你放出来的?” “那你刚才无差别的攻击那又是什么意思?”拉花娜根本不相信墨辰的解释,依然厉声喝道。她是一个十分敏感的人,同时也是一个疯狂的精神病患者,她不容许别人当面恐吓威胁自己! “你认为刚才是我在威胁你?!唉,我说大姐,那明明就是身体无意识的暴-走好么?” “呵呵,真是一个不错的借口!”拉花娜冷笑着说道,“你该不会真的把我当成小屁孩来哄骗了吧?” 勉强从浴室的地面上爬起来,墨辰支撑着自己的身体靠在墙面上,有气无力地说道:“骗你有什么好处,大家又不是很熟……我自己都不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只感到脑袋一热,醒过来就发现自己像一堆排泄物睡在地上。” 拉花娜沉默了一会,似乎在辨别墨辰所说的真假。“希望你所言是真的,如果被我发现你说的是谎话,那么作为代价,我将会带走你最重要的东西,请你记住我拉花娜现在说的!” “……” 拉花娜平静的话带着阵阵彻骨的寒意,如同刀子一般刮在墨辰的身体上。这女人一定受到了什么刺激,不然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你能不说这么骇人的话行么?好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确实不知道自己方才做了什么。还有你能回答我之前的问题么?”墨辰撇撇嘴,对拉花娜的话不甚在意,因为自己根本就没有欺骗她! “哦!请大姐姐你说快点,一会我还要去参加宴会呢!”一提到宴会二字,墨辰顿时双眼放光,要知道他可以第一次参加这种上层人士的聚会,他憧憬着那一刻的快点到来。 当然墨辰向往的可不是和一群不认识的人插科打诨,而是他听到芙洛菈说过,宴会上会有一些好吃的,这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感应到墨辰的想法,拉花娜牙关咯咯作响。如果不是身体被限制在静寂之地,他定会一拳撂倒这个戳货。一开始那么严肃的话题转眼就变了味道,刚才还一副担心别人的着急模样,现在却只想着吃,莫非在他的脑袋里面只有吃的?猪说不定都比他好学! 算啦,就当是自己偿还他的恩情吧。再说她费力撕开空间不就是未来告诉墨辰这些么? “你刚才梦见的并非虚幻,而是真实的未来一隅。按照剧情走下,没有任何意外的话,你梦中的事情应该会发生在十天后。” “十天后?!”墨辰根本无法接受拉花娜的解释,摇头不信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未来的事情根本就是无法预料和猜测的,光凭一个梦是无法说明一切的!” “普通人的梦或许无法说明什么,但是你的身体里面镶嵌着时光之轮的碎片。那东西可以令你在梦境中窥视未来的一个片段……” “我怎么就没用发现自己拥有什么碎片,你是从什么地方知道的?”墨辰仰望着天花板,双眼毫无焦距地看着上面。“如果真如你所言那般,那么究竟是什么人引发这一切的呢?” “我此次只是过来告诫你,并不是来给你解惑的。至于是何人引发这一切的,还需要靠你自己去发现!就算是完整的时光之轮也无法观察到肇事者,更何况你拥有的仅仅只是一个小碎片。再见啦,希望下次还能见到活着的你!” 拉花娜丢下这些话后,便立刻退出了这个时空,毕竟她也只是恢复一部分的质力,无法持续这样与墨辰交谈。划破空间壁垒来提醒他注意未来,对拉花娜来说已经算是做到仁至义尽的地步。 脑袋中的话还没被消化,墨辰就听到房间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将房门打开后,玛格丽特那冒出杀气的眼神紧盯着墨辰。“你还在磨蹭什么?别人都已经在下面等着了!赶紧穿上你的衣服,马上出发!” “哦!”在门外三个女人充满怒气的注视下,墨辰唯有干瘪瘪地应了声,然后转身闪进房间,飞快的穿上自己衣服,把拉花娜留给他的疑问暂时扔到一边。 瑞亚传奇的酒店大门口,此时正停放着一辆大型马车,车辆是由它前方的六匹雪白骏马来驱动,尊贵中带着低调的奢华。 在外人看来,只有血统极高的贵族才喜欢的这种调调。普通人只会用豪车来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谁都不会用这种古老的交通工具来装逼的。 一来是怕被人嘲笑,第二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那就是他们不够资格。 没有通天的权利你敢在瑞亚岛的主干道上遛马?倘若被巡逻卫队发现,迎接你的就只有四周的高墙与铁窗组成的囹圄。所以在瑞亚岛上拥有在主干道上上行驶马车权利的只有一家! 那就是名字后面冠以T·瑞亚的顶级血统! 双胞胎姐妹盛装站在马车的旁边,在看到自己等候的人从酒店出来后,立刻迎接了上去。 当五位美女同时出现在酒店门口时,引起了众多围观人员心脏的一阵乱跳。 世间上的各种姿色与气质完全齐聚在她们的身上,似乎连造物主都从她们的身躯上找不到任何的瑕疵……等等,好像必须除开浅蓝色头发的那位美女,她那贫瘠的胸脯是唯一的败笔之外,其他的美女都堪称完美。 享受着别人那灼热的目光后,玛格丽特觉得没有白白浪费这份细心的打扮,要知道她还特意在自己的胸口上垫了一层胸垫…… 直到墨辰的身影从众女的背后出现,围观的人才纷纷收回自己的目光,大多数人心中都同时浮出一个念头:“好白菜都被猪拱了!” 然而,此时的他们却按捺不住另一个念头,那就是迫切的想成为那一头猪…… “咦,这马车好像稍微的有点小耶……”墨辰看到酒店门口的马车后,顿时就小声吐槽起来。 “你是不是也这样觉得,娜塔莉亚?” 第六十五章 太一之力的重现 墨辰不合时宜的问话顿时让场面有些冷,令原本兴致都不高的众人立刻安静了下来。 “我难道有说错了什么吗?”挠挠头,他发现众人都集体沉默。 该不会这个问题触碰到了别人的**?墨辰暗忖道。 特别是被他询问的娜塔莉亚,更是觉得尴尬无比。 你不说话能憋死吗?废材!娜塔莉亚心中既无语又恼怒,恨不得一脚把这长嘴男踹回娘胎里面。你知道就对了,还说出来哗众取宠? 说出这话后,墨辰也感到四周的气氛不对,立刻把自己嘴巴紧紧闭上,然后用无辜地眼神望着盯着他的众人。 “没办法,瑞亚岛这个地方是有些小,还请墨辰同学见谅。”维罗妮卡尽量压制怒气,用轻柔的声音像墨辰歉意的解释着。 “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墨辰低着头,小声地问道。 “没有,你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维罗妮卡没有继续说下来,整理心情后,她和自己的姐姐将众人请上了马车。 在墨辰正要上车的那一刻,芙洛菈制止了他。 “你就和马夫坐在车外面吧!不然你进去再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让大家彼此都尴尬。” 芙洛菈的话让他点点头,这不失为一种避免尴尬的方法。 本来自己就是一张大嘴巴,万一不经意说一些话,再次惹得大家不高兴,这也不是他想看到的。 维罗妮卡见到墨辰自觉地坐在外面,犹豫一会后,却并未出声邀请他进来。 毕竟这里面全是女生,他进来难免会产生一些不好的影响。 马车驶向的最终目标便是时间之殿,一路上墨辰尽可能保持着沉默。因为是他发现驾车的是一个女人,一个蒙面女人。她那一双冷冽的眼睛灼着墨辰无法开口,这也是他能保持安静的主要原因。 舒爽的夜风姗姗来迟,吹醒了一些喜欢夜出的生物,比如那被人束之高阁的蟋蟀王子。 没有和他说话,墨辰只得无聊地双手枕着脑袋,仰望着那一片熟悉陌生的墨蓝色的夜空。 悬挂在夜空中的那一条璀璨星河,此时正绽放着摄人心魂的美感,似乎它之前从未这般闪耀迷人过。 思绪遨游在庞大的星空,那蛰伏沉寂已久的力量终于开始涌动起来,自从墨轩去世之后,他身体内转动的这一股特殊力量,便大部分都陷入了停滞状态。 这种特殊的力量从他出生那一刻,就伴随着他的成长。它的属性不同于这个时代别人展现出来的质力,在他们家族纪元手札中也没有任何记载,似乎它与以往的纪元没有关联。 墨轩在仔细研究后才告诉墨辰,说这种未知的力量是专属于他的,它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根据未知力量展示的特性,墨轩将其命名为太一!因为他从墨辰身上感受这股力量的磅礴,并从中窥视到宇宙万物的本原、本体。 太一为何停滞,他始终没有找到原因,只是墨辰隐约感到它的突然停滞,一定跟他见到墨轩去世有莫大的关联! 但现在太一突然的再次转动起来,墨辰心中没有一丝的欣喜。因为伴随着力量复苏,他失灵已久的第七感重新苏醒,预测到了一股潜伏着的危机,那随时都要从某处爆发出来的危险! 而且这一次它的复苏一定跟拉花娜的警示有关,那看不见的危险,让它再次回归了自己的身体! 在身体里已经停滞一年的太一,再次疯狂运转,血液在他身体里轰隆作响,如同三伏天划过当空的闷雷。而且一部分太一更是从毛孔里渗出,滋润着他全身的肌肤。 突发的这种状况,让旁边还在驾车的女子,被惊诧得无法动弹半分。这黑头发的男子到底转眼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他体内传来的声音,震得她浑身如遭雷击。 静坐在马车前方的墨辰,与泥塑的人偶一般,身体喷薄而出的血气,霎时将四周围渲染成了殷红色。 但更令蒙面女人震惊的是,跟随在马车的人竟然分毫没有发现这种状况,要知道今天保护这一群贵人可是杀戮新月部队! 这黑发男子身上响起的声音,以及喷出的血雾,这样的异状早就应该被他们惊觉。可是为什么他们到现在都没有出动?! 而且最重要的事情,马车内的人难道听不到这种声音吗?就算听不见,也能嗅到血腥的味道啊! 蒙面女子很想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但是等她准备亲自出手的时候,但发现自己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给死死地按住,全身无法动弹半分。 浓郁的血雾弥漫在她的周围,同时在腐蚀着它笼罩着的东西。几个呼吸间,血雾就将整个马车包裹住。 身为杀戮新月的领导者,苏娜她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现在发生的这诡异一幕,她仿佛觉得自己坐在一辆飞驰向死亡之途的马车…… 那几匹马依旧在奔跑着,被血雾吞噬掉全身血肉的它们,用只剩下骷髅的身体在奔跑着,似乎全然不知道它们已经死去。 马车背后的车厢内,一群女人正在轻声谈笑着。 待到苏娜转过头看去,身后的景象差点令她心脏爆裂开来。 血雾早就将合金制成的华贵车厢腐蚀干净,而此刻端坐在车座上谈笑的人,不!准确的说,应该是和前面马匹一样的骷髅。 那五个雪白的骷髅都身着晚礼服,双眼泛着红幽幽地死光,与地狱爬出来的鬼物无异,原本轻灵的声音在此刻也变味,就如同在黑暗中桀桀怪笑的魔物。 褪去绝色外表的后,华丽的衣物也无法衬托出她们的艳色,唯有留下无尽的惊恐。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苏娜闭上眼睛,缓缓地将自己手放在眼前,等待着她下一次睁眼确认。 苏娜她也被笼罩血雾中,既然活着生物都变成了那样,看样子它们似乎没有发现自己异况……那么自己会不会和那一群死物一样,根本没有发现自己现在身上发生的变故呢? 直到再次睁开眼睛,苏娜才松口气,还好自己身上还有血肉。 “当然!你全身上下这也只有一双手和人类一样……”那声音好似从梦魇深处传出来的一样,令苏娜瞬间失神。她无法相信自己已经变成死物的结果! “不要再逃避事情的真相啦,你在好好看看自己现在的模样吧!”那透露着邪气的声音,在苏娜的耳边回荡着,等到那蛊惑人心的声音消失后,一面镜子凭空出现在她的面前。 呈现在镜子里面的是一个雪白的骷髅,它此时正用一双人类的手捧着自己脸颊,那没有丝毫血肉的脸颊。 这种姿势正是苏娜此时的动作。 看着镜子的骷髅,苏娜大叫一声后,便感到自己后脑上一阵剧痛。 她也不曾想到,自己身为杀戮新月的队长,实力冠绝整个瑞亚岛的高手,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失去警觉,被人击晕过去!而且这种可耻的事情,发生的地点会是在瑞亚岛上! 该死!自己到底是何时中的幻术? 第六十六章 来自未知之地的袭击 天空中依然是繁星点点,可苏娜的思维如同陷入了泥沼之中,对此刻的她来说,昏迷过去也许是最好的解脱之法。 旁边的女人突然闷哼一声,然后就一头晕了过去,但现在的墨辰却无法看到这一切。 疯狂转动的太一之力,令他处在一种十分玄妙的境界中。 墨辰保持着仰望星空的姿势,他似乎看到亿万年来星空的变更,布满在夜空的星辰包含着太多的秘密,每一个星辰上都记载着无尽的过往。 在他还在感受着星辰的奥秘之刻,却被来自未知之地的声音强行打断。 “没想到区区一只蝼蚁,竟然还想窥视本源之迷?滚回去!” 这一声暴喝直接在他的脑海中炸开,墨辰几欲死去。 那一股语言凝聚的强横力量,让他七窍流血,浑身宛如刀割。 太一之力感到主体受伤后,立刻超速运转,滋润着墨辰受到重伤的内脏。 将口中蔓延而开的血水吐掉,墨辰死死地盯着夜色的尽头。 虽然不知道偷袭他的人是谁,但是墨辰有种预感,自己还会与他见面。 无故被人袭击,墨辰暗自在心中默念道。“很期待着以后的会面,就凭你现在留给我的‘鼓励’,我墨辰一定加倍奉还!” 太一之力的回归,让墨辰有能力保护着芙洛菈她们,更有信心改变梦见的未来一隅。 深呼吸一口,把淤积在心中的浊气吐出来,他才有闲心观看周身的情况。咦,这女人怎么睡过去了?紧接着他看到苏娜身上附着一股淡淡血雾…… 不会吧?! “你对我做了什么?” 短暂昏迷的苏娜,从座位上爬起来,一手提起她旁边的墨辰,压低声音质问着。 她可不怕这人,身为杀戮新月的头头,她知道墨辰毫无背-景。 手中的这货只不过碰运气就读于埃达之歌,纵观他的就读史,根本就是一个没用的东西!并且血统在姆帝国的血统阶层中,那可是比牵引马车的马儿还低! 可惜的是,她至今无法知道两件事情。第一件事,那就是墨辰与苏格拉底的死斗;第二那便是她的主人能够顺利回来,也要多亏这墨辰的帮助。 当然,发生在埃达之歌的事情已经被达莉娅下达禁口令,而后者则是被当事人存放在内心的深处。 身为杀戮新月的领导者,她居然被一个不如自己的人偷袭,这令她十分的恼怒。要不是顾忌到马车内的人,她绝对会立即劈了墨辰! 被人如同鸡仔提在手中,墨辰也很是无奈,是太一之力与自己的血气让她昏过去的。再说当时他根本就没办法控制这些,这与他没有多大关联。 “我没有做什么,我一直都在这里发呆……” 墨辰诚恳的说道,他觉得这种和善地语气,一定会博得别人的理解。 不过,苏娜根本就不相信他说的一切。 发呆?谁见过发呆的人七窍流血的?这混蛋该不会是将我当成白痴了吧! “尊贵的客人,希望你能说实话!?你见过有人发呆七窍流血的吗?”苏娜使劲提着墨辰的衣领,如果情况允许,她一定会给墨辰一顿暴打。 尊贵?妈的,你还知道老子是尊贵的客人,你就是这样对待尊贵的客人? 等等,她刚才说我七窍流血!?墨辰愣了会,慌张的问道:“我真的是七窍流血?” “不然呢?”苏娜愤愤地说道,手中的力量越发加大。 但墨辰却是不高兴了,那个偷袭他的混蛋竟然令他受到如此的重伤,他一定要报复回去!没错,他墨辰就是一个有仇必报之人! 随意拍开苏娜放在他脖子的双手,而后推开马车的门扉,朝里面蔫怂地问道:“呐,我说里面的美女,能给我一张纸么?我在下想擦擦血迹……” 墨辰随意使用的力量,竟然将苏娜双手震得麻木无比。“这人为何会用这等实力,资料上不是说这人只是一个没用,且没脸没皮的废材吗?那这一股力量到底是来源于何处!” 单凭这一次接触,苏娜就在心中断定,自己绝对不是墨辰的对手。身为杀戮新月的老大,她这一点的眼光还是异常敏锐的。 为什么血统如此低下的人,会拥有这种跨越血统等级的力量? 苏娜颤抖着双手思考时,就听到马车里面传来一阵惊呼。 “废材你怎么呢?”开口询问的是玛格丽特,她对墨辰现在的样子既感到震惊,又感到好笑。震惊的是为什么这货脸上会布满血迹,好笑的是他好这么的镇定,好像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伤,要知道这是七窍流血啊! “旧伤发作了么?” 芙洛菈皱着眉头,轻声问墨辰。 墨辰讪讪笑道,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好像不是……” 马车里的众人一阵无语,受这么重的伤,当事人竟然还不知道,你确定不是在秀自己的智商下限? 被这群女人的目光盯得有些发毛,墨辰摊开自己的双手,低声说道:“请你们不要用这种看晚期智障患者的目光来看我,我真的是一个智商正常的人。” …… 维罗妮卡目光越过墨辰,对着双手还在颤抖的苏娜,沉声问道:“苏娜,你知道墨辰同学是怎么受伤的吗?” 苏娜看着还在一旁讪笑的墨辰,眼中划过一丝疑问。“回禀主人,属下也没有发现墨辰大人是什么时候这样的。” “真的是这样?” 维罗妮卡双眼冷芒连连,她无法相信苏娜也没有发觉这件事情。 “还请主人恕罪,我刚才晕了过去,故此没能发现……” 对于自己刚才无故晕过的事情,苏娜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是她还是决定说出来。毕竟询问她的是维罗妮卡,她的主人。 “……”维罗妮卡还想说什么,但却被墨辰打断。 “我也没有什么大的事情,所以就算了吧!” 满腹疑团的维罗妮卡也不好再多做深究,只得按捺住自己的心思。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似乎特别的怪异,等之后再好好地盘问苏娜。 拥有这种想法的可不只有她一个,芙洛菈也是这样想的。墨辰身上的谜团太多,她可不想被其他人的知道。这样事情只有她知道便足够了,谁都不能妄图触碰。 看着车上心思各异的人,娜塔莉亚嘴角划过一抹怪异的笑容,一句话也没有说。 在接过玛格丽特递过来的手绢后,墨辰在脸上使劲地搓揉着,他不能带着这一张沾满血迹的脸去参加晚宴。 经过了一段微小的插曲后,马车便顺利地驶向了宴会的目的地——时间之殿。 第六十七章 暴露的异常 时间之殿,被瑞亚岛的居民视为时间女神的神力延续,就好比不夜之都在姆大陆人民心中的地位。 相传早在神话时代,它便是瑞亚女神的居所。女神曾在这里拨弄时间的轴线,凝视着世间的沧海桑田。 随着神话时代的终结,女神的去向早已成谜,不过这座殿堂却是由她的后裔者所继承,他们代替自己的先祖在此镇守时光的变更! 整个时间之殿的殿堂气势恢弘,令后来瞻望者顶礼膜拜,仰视它在时间长河中永不曾变更的庄严。 瑞亚女神那素美的水晶雕像,高达十米,璀璨夺目,它跨越万年的光阴,许诺下不变的誓言,一直屹立在殿堂的正前方。 殿堂主要由九百九十九根雪白的石柱构成,是它们共同挺起时间之殿的脊梁。 石柱形成一个巨大的圆柱,它们之间的缝隙,由数不清的万年沉木填满,数里外都可以闻到那醉人的馨香。殿堂的顶端则是用极北之州的亿万年玄冰铸成。 冷冽的风格与洁白的建筑,如同天界绽放在人间的断罪之花。 每个石柱上都刻画着一幅幅精美的壁画,就算这万年的岁月斑驳光景下,它们依然栩栩如生。 无数的碎钻镶嵌在壁画的线条上,在夜色的星光照耀下,闪烁着光泽。恍惚间,携刻在石柱上的人物活了过来,为观看者诉说者数万年前的往事。 马车停歇在时间之殿的正门口,墨辰第一个从马车上跳下。 这恢弘磅礴的建筑,在夜幕下迸射出无尽地荣耀。就算亲眼见过娜拉亚娜灯塔,墨辰依然被时间之殿沉淀的蕴含所折服。因为这两种美都跨越了时间的长河,在这个时代闪耀着自己的光彩,它们都是独一无二的。 “很漂亮啊……”墨辰看着这座神话时代遗留下来的产物,口中找不到任何华丽的修饰词,只得干瘪瘪地蹦出这几个字,用来表达他复杂的内心。 迅速从美景中回过神后,他感到这里好像有些不对劲,但是总想不起来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这栋如此华美的建筑,为什么无形中透露出一股怪异诡异呢?摆头四下张望后,随即墨辰就发现问题的所在。 在时间之殿的四周围根本没有一个守卫,不仅如此连最基本接待的人员都没有…… 难道他们就不怕某些人入侵这里么? “你是不是想为什么太安静,而且连一个守卫都没有?”一旁的维罗妮卡正在在迎接两位皇储下车,此刻开口说话则是一向沉默的伊莉娜。 没想到伊莉娜竟然会看出他的心思,墨辰感到诧异后,随即便点点头。 “嗯,如果可以的话,还请你能告诉我原因吗?”墨辰指着空无一人的时间殿堂,好奇地问道。“这么美丽的建筑,放在帝都没有看管,不出一个月后,上面便会刻满某某到此一游……” “如你所见,时间之殿入眼是没有任何守卫。不仅如此,在它直径一公里的范围内,你依然其他的人。呃,直径你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伊莉娜最后的问题让墨辰觉得脸上一阵发热,这是看不起乡下人么?他好歹也是埃达之歌的学员,会连直径都不明白么? “诶,不知道……不过这并不妨碍你继续讲诉下去!” “……”伊莉娜捂着嘴轻声道,“说得也是,那我就继续说下去。” “或许真如墨辰同学所说,假如这同样的建筑放在帝都,肯定会出现你口中所说描述的那般。但!这里并不是希拉尼布拉,而是瑞亚岛!”话到此处,伊莉娜眼中带着灼热的自豪,语气中更是透出无比的骄傲。 “哦,然后呢?”伊莉娜的态度,在墨辰看来颇有几分自吹自擂的姿态,对于这女人的得瑟,他只有满口敷衍回答。别墨迹,赶快说到主题上去。 最后一个从马车下来的芙洛菈,才站稳脚跟就听到墨辰的话,忍不住咯咯地笑起来。 似乎根本不在意墨辰的敷衍,也未听见芙洛菈咯咯的笑声。伊莉娜脸上仍旧是微笑,轻咳一声后,便再次说下去。 “这时间之殿之所以不需要人来看守,是因为它有瑞亚女神遗留下的神之法则。” “时间女神的神之法则?”娜塔莉亚眉头微蹙,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便开口问道:“按照你的意思,时间之殿它蕴含了时间的法则,是么?” “不错!它就是时间女神在世间上的象征物。如果没有女神后裔者的允许,谁也不能靠近这里。但凡试图强行进入这里的人,都会被时间立刻剥夺时间的轨迹!”伊莉娜嘴角说道这里,嘴角不易察觉地掠过一丝冷笑。虽然她掩饰得很好,但是依旧被墨辰发觉。 结合之前的表现,这个伊莉娜现在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啊。特别是到达这个所谓的时间之殿的时候! 莫非以往的怯懦难道只是伪装,这才是她真正的面目?思绪快速转动一圈后,墨辰想到了拉花娜的提醒,心中隐约间抓住了一些头绪。 “被剥夺时间的轨迹后,那人会怎么样?”玛格丽特再次看着眼前这座辉煌的建筑,内心不免有些发毛。 伊莉娜听到玛格丽特的问题,顿时咯咯直笑。这声音此时在墨辰的耳边,却是十分的刺耳。 “会怎么样?那些放肆的家伙们……”停顿了一会,伊莉娜指着四下郁郁葱葱的树林,颇为不屑地说道:“唯一的结果就是变成岁月的尘埃,滋养这些苍绿色的植物!” 成为这些植被的养分?一想到如果自己没有得到允许进来的结果,玛格丽特浑身下意识的冒出了鸡皮疙瘩。 “姐姐,你有些过分了吧!”维罗妮卡面带不悦,她对伊莉娜此时的表现感到异常地不满。“皇储殿下们还在这里,请你不要危言耸听!” 就算这些人已经进入时间之殿的范围内,她也不应该这么快暴露自己狂妄的本性啊!再说事情还未成功,万一中途产生意想不到的变故,之前的一切都会化为泡影的! 对于维罗妮卡的话,伊莉娜不可置否,冷哼一声,没再多说,快步走进了时间之殿的内部。 娜塔莉亚与芙洛菈对视一眼,彼此心中都浮现出一股不详的气息,到达时间之殿后,伊莉娜便恣意妄为的模样,完全不将她们放在眼里。与刚才的沉默大相径庭,说是变成两个人也不为过。 倘若再看不出伊莉娜有问题的话,那她们这些年的皇储就真的白做了。虽然有心想要离开,但是别人既然能有这番举动,一定布下了天罗地网,势在必得。 没有办法,现在她们也只能走一步硬着头皮往前走了。唯独一点她们没有想明白,双胞胎姐妹为什么要这样做?要知道她们来瑞亚岛的事情,天空之主达莉娅都知晓。如果她们真的出了事情,瑞亚岛一定会被夷为平地! 除非这两人有绝对的把握……该不会是与时间女神有关吧?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的通! 因为自从数万年前那场神战之后,一切神明都离开这个时空,唯有时间女神是单独消失在这个世间上! 微凉的夜风下,两位皇储冷汗淋漓,时间女神这个禁忌的存在,让她们震惊万分。 维罗妮卡将她们的异常看在了眼里,心里长叹一声,看来她们已经察觉到了什么,计划必须要提前实施!就当维罗妮卡下定决心的时候,墨辰冷不丁地说了一句话,直接撂开了这一层虚伪的薄纱。 “你姐姐的表现有点奇怪啊,维罗妮卡!莫非这时间之殿的宴会只是一个幌子?” 第六十八章 孤独的宴会 维罗妮卡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心下却暗怒不已。 这祭品本事没多大,废话倒是不少,而且专挑一些不合场面的话来讲。 哼!你墨辰就继续贫嘴吧,反正你也没有多少时间说话了,这一次我会原谅你的,毕竟和一个即将要死的争吵,是在不符合自己贵族的身份。 虽说不用理会墨辰,但还是必须要安抚一些这几个女人才行,特别眼前这两个臭屁的皇储,她们肚子里面的花花肠子比她还多! “怎么可能!是您太多余多虑啦,墨辰同学!或许姐姐她刚才的表现有些不太寻常,但是我敢保证,伊莉娜她一定没有任何的恶意,姐姐不过是太过于崇拜瑞亚女神,只要有关到女神的事迹与话题,她总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还请两位殿下和贵客不要放在心上。” “哦!照这么一说,你姐姐肯定得了病,是病那就得赶紧医治,不然贻误了最佳救助日期,那多不好啊!” 墨辰一番话,声音不算太高,也不算太低,可声量刚好被进殿堂门口伊莉娜听到。 她脚下一个趔趄,差点一头撞在石柱上。“这混蛋想早点死么?” 伊莉娜的嘴角抽动了几下之后,便归于平静。若说斗嘴,她和维罗妮卡加起来都不是这人的对手。现在只能采取无视的方式! 等你进入时间之殿,我再慢慢找你算账。此时还不是与她们翻脸的时候,这么多年多熬了过来,自己又何必在意这一时的意气之争呢? 待到九天后,新月降临的时候,她和自己的妹妹就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有权力的人! 深呼吸几口气之后,伊莉娜站在入口处,做出了一个请进的动作,俏脸也立刻换上了一层优雅的微笑。“是我刚才太过于无理啦,还望各位贵客不要介怀。” 伊莉娜那虚伪的笑容放在墨辰的眼里,如同刚吞了一只死苍蝇一般恶心。正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芙洛菈迈着修长的美腿走了过来。 “好啦,墨辰你能安静一会吗?” 她拉起墨辰的手,向门口的伊莉娜微笑颔首示意了一下,便径直走进了时间之殿的里面。 看到这两人都进去后,娜塔莉亚向维罗妮卡歉意地一笑,随即与玛格丽特共同步入了时间之殿。 在白色大理石与红宝石镶嵌而成的走廊上,芙洛菈紧攥着墨辰手,缓慢走在上面。 “你怎么啦,就算觉得她们很可疑,也不要这样不给人留情面啊?”芙洛菈在墨辰的脑海中传音问道,以她对墨辰的了解,这货一定是感到了什么未知威胁,不然以他蔫怂的个性,是不会与双胞胎针锋相对的! “……”墨辰沉吟了数秒中后,才回答道:“其实我刚才在酒店遇见了拉花娜,虽然时间很短暂。” “她告诉你了什么,难道这与你刚才对那两人的态度有关?!”芙洛菈眼神一凛,她不知道为什么那女人会这么快逃出静寂之地,但她不想墨辰与那个女疯子有过多的接触。“她告诉你了什么?” 没有犹豫,墨辰将之前的那个噩梦和他与拉花娜交谈的内容,一并告诉你了芙洛菈。 待墨辰把一切缘由,慢慢告诉芙洛菈的时候。这美艳绝伦的女人脸上,竟荡漾起一股莫名的笑意,这其中的甜蜜只有她自己清楚。 不过当她听到墨辰提及时光之轮的时候,脸色却突然失去了镇静。 “她真的说过你的体内拥有时光之轮的碎片?” 芙洛菈脸色的骤变,令墨辰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他还是老实地说道:“对啊,她是说过我体内拥有时光之轮的碎片,但只是很小的一部分而已。唯有在梦中偶尔窥视未来的一隅,她是这样说的没错!” “怎么啦,难道那时光之轮有什么问题吗?”墨辰握着芙洛菈香软的素手,鼻尖下永远都徜徉着一抹醉人的诱人香味。 之前还不倒不觉得芙洛菈有多么的漂亮,但至从昨晚后,墨辰就在她的身上感到了一股温馨。如同青苹果一样,清香且带着丝丝淡淡地酸涩。 “时光之轮倒是没问题!关键是你是从什么地方得到?” 墨辰耸耸肩膀,他哪里知道自己是从什么地方得到那玩意的? “根据先祖遗留下来的手札上描述的,时光之轮曾是瑞亚的武器,那可是众神之母——娜拉亚娜唯一留下的神物。据说,时光之轮在娜拉亚娜的手中,可以用毁天灭地力量,那等神器能随意地拨动时间的走向,任何叛逆之徒在时间的威力下,都变成了尘埃。 但在娜拉亚娜离开后,其他的神明根本无法靠近时光之轮,因为只要一接近那神器,就要被直接剥夺血液中的神力!要知道,先祖们之所以能被后人称为神,其力量都是源自于女神的血液。 除开娜拉亚娜,没有神明能够靠近时光之轮,更别说使用它了!直到几千年后,时间女神瑞亚出现为止,才终止了这一情况……” 墨辰听得有些糊涂,芙洛菈的话根本没能让他明白事情的真相,反而令他更加迷惑。 “呐,芙洛菈,你说的时光之轮那东西,它到底是个什么样子?而且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时间女神要几千年后才能够使用那玩意,那她之前去什么地方了?” 芙洛菈摇摇头,墨辰问的两个问题,她一个都不知道。因为手札记录到有关时间之轮和瑞亚的信息时,便被人撕掉。 “我也不知道!先祖的手札上本应该有她们记录的,但是却不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便被某人撕毁。” 谈话间,他们走到了殿堂的大厅内。 水晶制作而成了九个巨大的悬挂吊灯,照亮了大厅内的每个角落;拇指大小的水色钻石,更是镶满了四周的墙壁,有人工精雕临摹成天空的夜景,人为地创造一条近在咫尺的银河。 大厅与走廊的地面装饰完全不同。它少了几分浮夸,多了一股低调的奢华。 谁能想到,大厅的地面竟是由一整块巨大的奥利哈刚铺垫而成! “呵,好大的手笔,这等丰厚地财力,倒是让我小瞧了!”大厅的奢华与内涵到极致的装饰,都令芙洛菈都震惊不已。 她芙洛菈可是仅有的几个皇储之一,能让她发出如此感叹的事情几乎是少之有少。但这一次,她真的是被时间之殿的气势所震慑住。 “你说的……什么……意……思?”墨辰环顾了四周,被大厅内精美的装饰所惊呆,有些结巴地问着芙洛菈。 “我太低估了她们啦,不!说不定就连天空之主,都过于小看这对双胞胎的雄心!这里的装饰与雄伟,就连光之宫殿都无法与之媲美!而且这里不管从什么地方来看,都透露出一个帝主的威严!况且偌大的殿堂里,虽说堆满了各种精美的食物与罕见地美酒。但奇怪的是,根本就看不到其他贵族的身影,要知道,大多数的贵族都十分热衷与这种盛大的宴会!可是这里……这里面穿梭的人,却只有几个身穿着女仆装的佣人。” 事情越发的奇怪,为什么明明是一场宴会,却不见其他的人。 倒像是这一场专为她们而举办的孤单盛会! 第六十九章 真实面目 随后进入大厅的娜塔莉亚两人,都发现了今晚宴会的怪异之处。 因为偌大的大厅内,只有她们四个客人,其他的则是十来个侍从。 “呐,殿下,我怎么嗅到了一股不安的味道。” 玛格丽特环顾了整个华美的大厅后,对娜塔莉亚传音说道。如此冷清的宴会,她玛格丽特可是生平第一次遇到。 “静观其变吧!我想过不了多久,便会有人自动解开这个谜团的!” 尽管有些不赞同娜塔莉亚的话,但是现在也只有这种办法。 大厅内的几人,心中怀揣着心事,特别是看到那些侍从之后,更是如此。 在时间之殿中穿梭的那些仆人,每个人都面无表情,彷如泥塑一般,他们行动咋看下,倒没有怪异之处,但只要稍微用心观察,便会发现这些侍从的关节处与木偶无异。 “啧啧,这里可吃的东西真多啊!”墨辰哪有闲心去看那些举止怪异的侍从,他现在已经走长形餐桌前,埋头大吃起来。 墨辰贪吃的模样,惹得刚进来的双胞胎姐妹一阵轻笑。 “笑什么笑?没见过饥饿的男人吗?”无法控制自己的饥饿感,墨辰将食物不断地送到嘴巴中。恍惚间,他好像是听到维罗妮卡这两人的嘲笑声,心中暗自嘀咕了一句后,便继续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食物上。 “多吃一点吧!以后就没有机会啦!趁着能吃再吃一些!”伊莉娜走到墨辰的身边,微笑地拍拍他的肩膀,用十分从容和理解的神情说着。 被伊莉娜轻轻拍打肩膀的墨辰,立刻像是被人定住了一般,再也无法挪动半分。 芙洛菈见状,又惊又怒。青色的质力在她手中形成一把利刃,飞快地劈向伊莉娜。 “下贱的东西,你对墨辰做了什么?” “呵呵!我只是想让他安静一会,放心吧,我不会让他有事情的,他可是重要的祭品。” 青色质力所形成的利刃,快速袭向伊莉娜的身体,但却在她的面前不足半米处凝固、停滞。 在时间之殿内,这种攻击根本对她没用,她甚至不需用躲避。手轻轻地一挥,那悬在自己面前的利刃顿时消散。 芙洛菈见自己的攻击根本无效,心中又担忧墨辰的情况,没有任何的犹豫,青色的神衣瞬间将她覆盖。 一个呼吸起落间,整个宽广的时间之殿变成了风之领域。 “哟,看来你还是真的很在意他啊……”伊莉娜冷笑看着战意凌人芙洛菈,丝毫没有将身着神衣的芙洛菈放在眼里。“不过,这里可是时间之殿,哪能容许你一个小丫头来放肆!” 芙洛菈哪会听伊莉娜的暴喝声,风神弓矢转眼出现在手中。她瞬间就将弓矢拉成满月,在青色质力的牵引下,整个流动于时间之殿的空气,立刻聚集在芙洛菈的指尖。 涌动的气流产生尖锐声音,令那些侍从的七窍中流出鲜血,但是他们却像是根本感知不到一般,依然有条不紊地做自己的事情。 事情陡然变化,令其他的几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特别是维罗妮卡。一开始进来之前,她就规劝过自己的姐姐,让伊莉娜不要这般的激动。就算他们进入时间之殿,只要时间未到九天后,都可能产生未知的变故。 刚才还答应得好好的,但是谁知道一进来就变成了这种情况!唉,看来不得不提前将这几个人软禁起来! “我再问你一次,你对墨辰做什么?”风神弓矢在芙洛菈的手中正绽放夺目的光彩,咆哮着气流与质力已经凝聚成一支青色的箭矢。 那青色的箭矢上泄露下来的凌厉气息,竟然将地面撕开数条裂缝,而且还在不断扩张,要知道地面可是由神钢奥利哈刚制成的啊! 伊莉娜根本没有将芙洛菈的威胁放在心上,仍旧一副满不在乎的口吻说道:“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姆大陆仅有的几位皇储?呵呵,或许你刚才是。但是在这时间之殿内,现在你们仅仅只是我手中的囚徒!” 假如这女人不站在墨辰的身边,芙洛菈一定会将手中的箭矢射出。她此时正在思考,如何才能将墨辰平安的救出。 就在伊莉娜一副胜券在握的时候,墨辰却突然动了起来,他将口中的食物吞咽去,走到伊莉娜的面前,然后哂笑地看着她。 “这么快就露出自己的本来面目,你这女人还真是沉不住啊。不过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虽然对墨辰逃离禁锢有些好奇,但伊莉娜丝毫没有在意。在这时间之殿内,哪怕是天空之主来了,也得饮恨于此。 “目的?现在你们没有资格知道,等到九天之后,一切都会知晓的!” 伊莉娜莞尔一笑,离开墨辰的身边,慢步走到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餐桌旁边,端起一杯深红的酒,悠闲地品尝着水晶杯中的红酒。 芙洛菈见到墨辰没事,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没有任何犹豫,风神弓矢上的箭矢立即脱弦而出,朝着伊莉娜的咽喉射出。 质力幻化而成的箭矢,划破了空间,带着一道青色的光芒,奔向它的目标,让人隐约间看到了地狱之门的洞开。 但下秒钟却出现了令人震惊的结果,箭矢居然停在伊莉娜咽喉一寸后,便不再前进。它似乎被某种神秘的力量定住,无法再前进一分。 “我说过这里是时间之殿,它不会给予你这种权利的!”伊莉娜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嘴角冷笑连连。优雅地擦拭了自己的嘴角,而后伸出一根洁白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向青色箭矢一点,紧接着由质力凝固成的箭矢,立刻化为齑粉。 见到这种情况,墨辰立刻暗叫不妙,闪身到芙洛菈。同时全身太一之力疯狂运转涌出,在他面前形成了一道灰色的气墙。 芙洛菈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唯有睁大眼睛看着墨辰。 灰色的气墙刚形成,芙洛菈的耳边便响起一阵牙酸的声音,好像什么东西在啃噬着那一道灰色的墙壁。随后芙洛菈感到嘴中一甜,一口鲜血立刻从喉咙间涌出。 “到底发了什么事情?” 将口中的鲜血咽下去,芙洛菈脸色微微有些苍白,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刚才那一刻发了什么。 “呵呵,什么事情?我想你必须得好好感激你的小情人,如果没有他的奋力阻挡,岁逝的力量会将你变成尘埃。”伊莉娜拍拍手,对于能墨辰的阻止岁逝,她一点都不意外。 毕竟他之前和苏格拉底对决的时候,也使用了这种力量的! 看到芙洛菈没有大碍,墨辰才撤去太一之力。“你没事吧!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能掌握岁逝的力量,厉害啊!” 不过墨辰还是不放心,大步走到芙洛菈的面前,伸出手靠近她的胸口,用太一滋润她有些损伤肺腑。 待到芙洛菈面色恢复常态后,墨辰才长出一口气。看到他担心自己的模样,芙洛菈双靥酡红,粉嫩得都快滴出水来。 “瑞亚是你们的什么人?” 还未等墨辰开口,娜塔莉亚脸色凝重地看着自己身旁的维罗妮卡,慢慢问地道。但她这平静声音,却不亚于一阵惊雷,响彻在众人的耳边。 第七十章 时间女神瑞亚 随着瑞亚这个名字响起,竟让时间之殿产生了一阵轻微的颤抖,同时这座奇异的建筑更是发出了细微的呜咽声,如同一个哭泣的孩子。 一时间,整个大厅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仿佛瑞亚这个名字在时间之殿内是无上的存在! “瑞亚是你们什么人?”娜塔莉亚再次出声问道,但却并没有人回答她。 维罗妮卡从娜塔莉亚的身后踏出来,静静走到伊莉娜的身边。下一刻后,这对双胞胎便无言地相视一笑,宛如在天界盛开的绝美并蒂莲一般。 “你们口中的瑞亚,她可是我们的母亲!”伊莉娜拉起自己妹妹的手,满脸自豪地说道。 这一句话无异于一阵惊雷,震得娜塔莉亚几人几乎回不过神来。时间女神竟然是这双胞胎的母亲!?哪怕是娜塔莉亚,也无法料到是这种结果。之前她顶多认为这两人是得到瑞亚传承的后裔者,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她们会是瑞亚的嫡系后代! 照这么说,那么时间女神也肯定还在这个世间!一想到神话时代的神明还留在人间,两个皇储心下顿时泛起一股无力感。或许别人不知道神明的厉害,但是她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那种生物可是贯穿了整个纪元,他们是唯一能够站在生物链金字塔的最顶端存在啊! 强如天空之主的达莉娅,也顶多是勉强能够有接近第一代神之后裔者的实力。如果时面对真正的神,哪怕是天空之主,也绝对会饮恨。 “时间女神那可是传说中的人,数万年前的人,怎么可能是你们的母亲呢?我说你们别乱认娘行么?” 在芙洛菈三人惊讶的时候,墨辰的声音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蹦出来,对着双胞胎就是一阵猛烈的嘲讽,特别是最后一句:“别乱认娘行么?”更是让伊莉娜脸垮到胸口上。 “混球!你有种再说一次!”伊莉娜陡然出现在墨辰的面前,如果眼光可以杀人,那么墨辰现在肯定早就是千疮百孔了。 “咦!你在做自我介绍么?原来你不是伊莉娜,而是叫混球啊!对不住,我现在才看出来……” 墨辰的这一番话,令伊莉娜脑中那一根叫做冷静的弦立刻断掉。她必须要给这个祭品一些教训! 她的双手合十,一股慑人的蓝色光芒从掌缝中迸射而出。本应该柔和的蓝色光芒,现在却是那般的刺眼! 蓝光从伊莉娜的手中逸出后,在时间之殿的加持下,仅仅一个呼吸间,就让整个大厅内四处蓝光飞舞。如同深海在唯一绽放开的曙光! 但这美丽的光芒中却暗藏着一股凌厉的杀机,身陷蓝光中的众人,立即就感到不对劲,因为她们的身体在蓝光的照射下,竟无法动弹半分,就好像自己成了一尊石像一样。 “姐姐你要做什么?这小子可是祭品,是不能死的啊!”维罗妮卡是伊莉娜以为,在场中唯一一个不受蓝光限制的人,她急忙走去拉住姐姐的手,大声劝告伊莉娜。 “放心吧,我怎么可能杀他!他这数万年来,唯一一个能够解除母亲封印的祭品,我只是想要给他一点教训!” 将合十的双手放下,伊莉娜伸出自己的食指,上面泛起幽幽蓝光。随着她食指的晃动,那三寸左右的蓝光划过空气,居然令那一片空间都产生了微微的扭曲感。 “我不想再听到这废物聒噪声,所以我要先挑断他的舌头,然后在是他的手筋脚筋!”伊莉娜眼中闪开嗜血的光芒,如果不是墨辰不是瑞亚复活的唯一祭品,那么她现在就想把墨辰切成碎片! 那怨毒的声音传到旁人的耳朵里,都不禁全身发凉。这女人之前扮成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没想到等她们到时间之殿后,转眼就变成了这幅德行。 伊莉娜示威一般,将食指上浮动的蓝光,在墨辰的面前来回划动。虽然那蓝色并没有直接接触到墨辰,但是它产生的气流仍将墨辰的脸上划得鲜血淋漓。 内心颇为扭曲的伊莉娜有一种习惯,那就是喜欢玩弄自己的猎物。就好像猫捉住老鼠,并不急于吃掉,反而是要好好戏弄一番。她渴望看见墨辰脸上出现惊恐无助的表情,然后全身哆嗦着,用可怜兮兮的眼神向她求饶。 但可惜的是,事情并没有像她想的那样发展下去。因为墨辰脸上始终是一副讥讽的笑容,如同看一个滑稽的小丑在独自表演。不知道是根本无法做出其他的动作,还是什么别的愿意 反正就是挂在他脸上的这股淡淡地嘲讽,令伊莉娜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怒火已经把这女人的理智都席卷而空,她今天一定要将这人脸划烂,眼睛剜掉,然后将他舌头一并割掉。这等卑贱的东西,居然敢如此的嘲弄自己!他只是一个血统最下等的人,而她伊莉雅可是时间女神的女儿,初代神之后裔者! 她一定要让小瞧她的人,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神之后裔者的威严决不能被贱民冒犯! 墨辰脸上鲜血淋漓的模样,令芙洛菈心急如焚。特别是看到那个性格扭曲的伊莉娜带着残忍的笑意,将蓝光慢慢刺入墨辰脸庞内。她竭力想要动手阻止,奈何现在她连嘴巴都无法张开。对于那个疯女人的行为,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一般,那怕殷红的鲜血如流水一样涌出,墨辰的脸上的笑容没有任何改变,如同被时间定格在了那一刻。 就在蓝色质力准备刺穿墨辰牙关的时候,一声威严的声音在宽广的大厅内响起,震动得时间之殿摇晃不已。 “住手!” 这两个字彷如带着无尽摄人心魄的魔力,让本已经陷入癫狂的伊莉娜及时清醒了过来。 下一秒钟,一团苍白人形的火焰出现在大殿的中心,那模样依稀可辨出是一个美丽的女性。伴随着火焰而来的则是一股极为恐怖的压力,散发而开的压力,令那些木然的侍从全身骨骼咔咔作响,鲜血飞快地从毛孔中涌出。在一个呼吸间后,这群十来个侍从“嘭”的一声爆开,就直接化成了空气中无形的尘埃。没有鲜血与碎肉四溅的情形,反而有一种夜空中绽放的烟花美感。 在这种巨大的伟力面前,一切人类都是渺小如同蝼蚁的存在。 若不是身穿神衣,芙洛菈和娜塔莉亚她俩的结果肯定也不会比那些人好到哪里去…… 哪怕发生如此大的事情,芙洛菈的目光一直也没有离开过墨辰,万幸的是墨辰没有大碍。在芙洛菈的心中,只要墨辰没事就好,其他的人死不死对她来说都无所谓。 “玛格丽特,你没有事吧?”娜塔莉亚发现自己没事后,她现在最关心的便是玛格丽特的安全。但是苦于全身不能动弹,她唯有大声的喊道。 连续叫喊了好几次,玛格丽特的声音才传到她的耳内,“我没事,殿下你呢?” “还好!” 玛格丽特本来在巨力之下自己必死无疑,但幸好她那骚包的爷爷萨伦特,曾经送给了她一件黑黢的战铠。关键时刻,是那件战铠及时覆盖在她的身上,才将玛格丽特救下来。呼,吐了口心中的浊气,玛格丽特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还好自己以前没有将这玩意儿扔掉,不然刚才就该对这世间说再见啦。 …… 当活着的人还在暗自庆幸时,可这见到这团人形火焰,双胞胎姐妹没有任何的犹豫,立刻朝着这团人形火焰跪拜了下去。“恭迎母亲大人的到来!” 母亲大人?!听到双胞胎姐妹对人形火焰的称呼后,芙洛菈与娜塔莉亚两人心中巨震,时间女神瑞亚竟然真的还在这么世间! 只是她的形态好像有些奇怪……根据先祖留下来的手札记载,就算是神明也是以人类的身体存在,就连娜拉亚娜女神大部分情况下也是如此!可为什么时间女神会以火焰的形状出现呢?难道是她自身出现了状况,被什么给封印了起来? 联系到刚才伊莉娜所说的,她们要用墨辰作为祭品,应该是能解除瑞亚现在这种封印的状态。 在双胞胎姐妹匍匐恭迎那团人形火焰,以及众人还在思索问题的严重性时,瑞亚的声音突然陡然变高。 “我叫你住手!你难道没有听见么,纪元的遗民!收起你那一套把戏,立刻住手!” 第七十一章 时间回溯之力 一开始,众人还以为瑞亚是叫伊莉娜住手,没想到的是她居然是叫墨辰住手! 伊莉娜对瑞亚的话感到的十分奇怪,那人不是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么?为什么母亲会这般急切叫他住手呢? “如果我不停手,你又能把我怎么样?谁规定的只允许她犯贱,不准老子还手的!” 墨辰的话在伊莉娜的背后响起,惊得她脊背一阵发寒。为什么这废物还能开口说话,他不是身在自己的深蓝之镜中么? 顿了顿,瑞亚那沧桑的女声再次响起,当中带着一股无以言喻的味道,似乎还夹杂着坟墓与腐朽的气味。 “你始终是那么大意啊,伊莉娜!刚才你是不是心口一阵气闷?那就是他将手放入了你的心脏上面!再说你一直戏弄的那个东西,只是那人的镜像罢了!” 听到瑞亚的话,伊莉娜结合中那时的情况,确实和瑞亚说的一样。一想到刚才自己在生死边缘徘徊,仍不自知,她觉得寒意席卷了整个身体。 “你的深蓝之镜根本对他没用,这人之所以站在那里任你宰割,只是因为他体内的时光之轮碎皮感应到我的存在了。或许是你对他起了杀意,他才想要动手提前解决掉你。若我没有开口阻止,他早就捏爆你的心脏了!我说的对吗?残存于世的纪元遗民!” 瑞亚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时间之殿中,这短暂的时间内,瑞亚揭露了太多的信息,单单是时光之轮就让这一群震惊不已,更遑论纪元遗民,虽然这里的人没有一个知道纪元遗民是什么意思…… 半许钟过后,见到墨辰没有出声,苍白色人形火焰晃动了几下,才带着威胁的语气对墨辰轻声说道:“虽然我现在确实不能把怎么样?但是对付其他人还是绰绰有余的!需要试试看么?” “你敢这样做,我就只有捏碎她们的脖子!”话音刚落,墨辰悄无声息地现身在双胞胎的身后,在这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便一手拎起她们的脖子。 “呵呵,我没有什么不敢的?特别是已经走到这一步的时候,我还有什么畏惧的呢?”瑞亚丝毫不在乎墨辰的反威胁,依旧轻声说道。 她刚才回着急墨辰会对伊莉娜下杀手,最主要原因是她怕墨辰破坏自己的寄生容器,她原本的身体早在万年前的那一场神战中严重损坏,就算使用时间回溯的力量也无法修复。 这对双胞胎本来就是她为了复活,才用自己血肉创造出来的东西罢了!如果那时候没有被人放逐禁锢,她早就夺取了她们的身体,融合成一具超越之前的躯壳。 女儿?只要她能从封印之地出来,女儿这种生物她随时都可以创造出来!身为神明的她可没有人类的那种感情,就算有,那么也早磨灭在时间的长河中。 只要在这座时间之殿中,她瑞亚可以发挥以前巅峰时候一成的战力。哪怕是这一成的力量,她就可以莅临这个时代的最顶端!虽然要复苏自己的这种力量,只能是限于在时间之殿中。 吞噬掉这个纪元遗民的生命之源,她瑞亚就可以斩开那些禁锢,从围困她数万年的圄囹踏出来! 瑞亚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未来,在那真实的未来一隅中,她会君临这个时代,然后找那些囚禁自己的算账!这种情况下,构成她身躯的那一团苍白色的火焰陡然壮大了数倍!被席卷进火焰中的任何东西,立刻变成了岁月的尘埃。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看到自己的威胁没用,反倒激起了眼前的这怪物狂暴。墨辰担心芙洛菈她们三人的安危,只能把这对双胞胎丢到一边。 “我?我仅仅只是想要回归于这个时代,这个即将属于我的时代!”瑞亚压抑着内心澎湃的思潮,冷静地回答着墨辰。“回来宣泄这数万年来的怒火,以及镇压上个纪元残存的叛逆,其中也包括你这个纪元遗民!不过你没有机会看到那一切的来临,因为你现在就要成为我力量的一部分。” 瑞亚贪婪的口气,令芙洛菈等人一阵胆寒,果然是爹疯疯一个,娘疯疯一窝……看来时间女神这一家人都是神经不正常的生物。 墨辰没有理会瑞亚,只是走到芙洛菈的面前,背对着瑞亚问道:“既然你都这么肯定我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那么你可以解开你女儿设下深蓝之镜的法术吗?” “没问题,看在你先祖的份上,这个薄面我瑞亚还是要给的!”人形火焰的手臂一挥,整个大厅晃动不已,随后芙洛菈三人都恢复了行动。 芙洛菈恢复行动后,第一时间将墨辰抱在怀中,刚才伊莉娜试图攻击墨辰的时候,她整个心脏都似乎快要炸开一般。墨辰轻轻推开芙洛菈,握着她被神衣包裹着的纤手,柔声说道:“我没事,你呢?” 芙洛菈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什么大碍。毕竟伊莉娜那时仅仅只是禁锢了她,根本没有任何别的行动,而且随后瑞亚的大部分攻击都被神衣尽数化解,唯有一小部分冲击波到达身体,所幸都被她的质力所瓦解,没有造成什么大的伤害。 墨辰仍不放心,用太一之力在芙洛菈身体内巡视一番后,才略微安心下来。扭头看着朝自己靠过来的娜塔莉亚两人,瞧起来她们也没有什么大的事情。将芙洛菈护在身后,冷眼盯着那一团人形火焰,以及她挥动着的手臂。 玛格丽特穿着那一身黑黢的战铠,拉着娜塔莉亚迅速向墨辰的身边聚集起来,当然她们肯定也是站在他的身后。 因为从刚才的事情上来看,在她们一行人当中,现在最有能力的就是这么平时不怎么起眼的废材,唉,关键时候还是要依靠他的力量啊,就和在瑞亚号上的时候一样…… 更何况她们听瑞亚说过,这蔫不拉几的墨辰还是什么纪元遗民,应该是很厉害的人吧!有他在前面作为肉盾,至少暂时她们不会有生命危险。 随着瑞亚手臂挥动的动作,此时凌乱的大厅变成了刚进来的那般整洁,就好像时间的轴线被她强行往后拉了一部分。但更让这一群人瞠目结舌的事情发生了,那化为不久前尘埃的那群侍从,竟然又重新出现在了大厅内,继续着未死之前的动作! 这是超越了人力想象的神力,一个念头悄然浮现在她们的脑海中:在这个世间上,或许也只有瑞亚可以完整的时间回溯之力! 众人都沉浸在这超乎想象的时间之力的威慑中,唯独墨辰没有吱声。 “这算什么?有静寂之地那个蒸汽厉害么?”墨辰在心中颇为不屑地说道,同时也有些鄙视瑞亚。哼!你以为想用这种手段来恐吓我?这手段老子早就见过了,你的这一招还太嫩啦! 在墨辰的心中,那个头顶时针的机器怪物才是迄今为止最厉害的。那怪物轻松就使用出时间回溯之力,更重要的是它可以让整片静寂之地的时光都倒回如初,而且还游刃有余。 反之看这个人形火焰……墨辰就觉得太小家子气了。这么小范围的使用时间回溯之力,她那火焰组成的身体顿时就变得黯淡了许多,可见这什么瑞亚女神纯粹就是在用生命装X。 “这你动手之前,我可以询问你几个问题吗?反正你都等了几万年,也不急在这一时吧!”墨辰望着已经恢复到最初大小的苍白色火焰,大咧咧地问道。 虽然墨辰心中也很是害怕,但是他也明白自己这一行人现在是处什么环境中,这个时候害怕根本没有什么用,唯一的好处就是免费让自己的牙齿和小腿打颤…… “难道这人在拖延时间?”人形火焰狐疑不决地想到,但是她一点也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异状,况且现在瑞亚岛上没有人能进入时间之殿。几万年的囚禁生活养成了瑞亚生性多疑的性格,她用神念扫视了整个瑞亚岛一番后,这才安下心来故作大方地对墨辰说:“问吧,我不介意将秘密分享给注定死去的人!” 墨辰稍微思索了片刻后,就开口向瑞亚问道:“第一个问题,就是我们在瑞亚号上面的时候,你的女儿是不是对我们做过一些手脚,比如说时间方面之内的……” 瑞亚还没有开口,就听到双胞胎之一的维罗妮卡说道:“不错,还记得你第一次带你去船舱睡觉的那个女仆么?我吩咐她在你的食物内放了强力安眠药,再等你吃完昏睡时,然后从你的身体上抽取血液。” 果然今天救治的那个女人是之前的那个女仆!原来她还曾经从我身上抽过取血液,怪不得她会被我的血液所污染! “我的血液?抽取我的血液做什么?”墨辰没有在女仆的那个话题上深追下去,只是将重点放在为何她们要自己的血液上面。 “在放假前,你不是和苏格拉底打过一场么?就是你在那一场决斗中展示过时间回溯之力,才让我们看到了希望,能够解除母亲封印的希望。如若不然,我们怎么会将蔚蓝之歌给你,还特意邀请你到瑞亚岛来参观呢。” 维罗妮卡冷笑说道:“难不成你还认为我们姐妹俩是看上了你么?就你这种下贱的血统,放在瑞亚岛上,老早就被我一脚踹死了。要不是看到你使用过时间回溯之力,我们哪会对你如此客气!” 墨辰在心中长叹一声,唉!我就说自己没有艳遇的那种可能,果然无事献殷勤,铁定就是非奸即盗。她们没有看上我的人,只是看上了我的身体,而且还是作为祭品的那种。 “别岔开说那些没用的废话,请你继续回答我的问题好么?”墨辰听到这里就十分的不乐意,这女人一定是报复他刚才对他的那一番举动! “……” 第七十二章 真相 维罗妮卡调笑墨辰的时候,人形火焰形态的瑞亚突然发出一声冷哼,令维罗妮卡不得不收起自己的心思,再次将话拉回主题。 “等那女仆拿到你血液样本后,我就让她连夜乘坐小艇赶回到瑞亚岛上……” 墨辰哂道:“你要别人那么着急回到做什么?果然做贼的人是心虚的啊,不过你们要我的血液做什么?” 直接无视墨辰的阴阳怪气,维罗妮卡依然从容不迫的继续说下去:“废材,你想听就安静一点,别唧唧歪歪的行吗?” “想!请您务必说下去,这样我才会死得明白!” 声音洪亮没有半点的拖欠,似乎刚才打断别人说话的是别人,而不是他墨辰一样。 鄙视地看了这厮一样,维罗妮卡才继续说道:“之所以采集的你血液,是因为我们姐妹认为你的血液应该可以唤醒母亲!很高兴,你的血液成功唤醒了母亲,这还得多亏了你!” 顿了顿,她悠然一笑,“为了能让那女仆顺利地回去,我使用时光之轮的碎片能力,把瑞亚号所在的时间轴强行延迟了两天……当然你们是不会有任何察觉的,毕竟实力有限。” 怪不得之前的时间不对,原来这是维罗妮卡在这里动了手脚,今天一直困扰墨辰的问题,终于解决了。 “那昨晚上的深海鬼章,应该也是你安排的一出好戏吧!”娜塔莉亚寒声说道,自从离开了希拉尼布拉之后,自己就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对心高气傲的娜塔莉亚来说,这简直是一种侮辱! “不错!虽然你知道的有些晚,但我还是听钦佩你的逻辑能力,你的智谋比另一个要强一些,仅此而已。” 这话一说出来,就如同一巴掌打在了娜塔莉亚的脸上。自己竟然被这人如此小瞧,就算盛怒之下,她十分清楚自己现在自身难保,此时没有任何办法来逆转这种情况,她只得努力克制怒气。 如果我这一次能够活下去,一定会将这对双胞胎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娜塔莉亚在心中暗暗怒道。 同样听到此话的芙洛菈却没多大怒意,毕竟这女人说的是实话,论勾心斗角的能力她确实不如娜塔莉亚,更遑论一直隐藏得如此之深的双胞胎。 不过那又怎样?她现在已经没心思和别人争夺拉姆的位置,反正只要她比墨辰聪明就行了,因为以后她是和墨辰过日子,又不是和她们,夫妻间要那么深的城府干嘛? 其余的芙洛菈没空去关心,也没丝毫闲心观赏得瑟中的维罗妮卡。 “所以当你们确定我是一个合格的祭品后,就开始谋划这一切?”墨辰打着呵欠,万般无聊地说道,根本不在意即将到来的危机。 “不错!你本应该还有九天的生命,但是计划有变故,所以只得提前将你软禁在这时间之殿中。放心吧,在这里九天的时间顶多只有一夜。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时间吧!” 回答墨辰的是人形火焰,不,现在应该称她为时间女神瑞亚。 “唉,那我是不是应该跪下高声感谢你的仁慈呢?”墨辰漫不经心地走到人形火焰的面前,毫不示弱地盯着这一团苍白色火焰。 “你和你的先祖一样,都是那么喜欢贫嘴啊!不过不相同的是,你的先祖墨天拥有超强的实力,而你只能是嘴上逞能罢了。趁着能够说话的时候,你就继续狂吠吧!我不会介意一个将死之人发泄怒火的!” 瑞亚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哪怕她现在只能发挥一成的实力,也完全可以碾压这里的所有人! “等一下,什么我的先祖?我怎么不知道?我记得墨家家族的族谱手札里面,好像根本没有墨天这个名字啊!” 墨辰抓着自己的头发,努力翻动着自己的记忆,绞尽那无数不多的脑浆后,他终于放弃。他敢肯定族谱里面根本没有那个叫墨天的人。 “族谱里面没有很正常!他的存在早已被那一群人完全从世人的记忆里面抹去,他是一个命运的反抗者,是我唯一敬佩的男子。可惜的是,反抗之战中他失败了,至今下落不明。或许他已经化成了时间长河中的尘埃啦!” 说道这里,瑞亚语气中带着无尽的伤感。她很怀念那个满脸阳光笑容的男子,每次都用他温暖的大手摸着她的脑袋,乐呵呵地说道:“小瑞亚,不要怕,一切有我!” 但是那一群人粉碎了她幼时纯真的梦,同时是那一群人将她爱慕的人完全湮灭。 她要复仇!她要继续墨天未完成的事情! “得到你的力量后,我瑞亚就可以解开那群人禁锢我的囚笼!幕时我带会你一起去征战!” “如果我说不呢!谁都不能决定我的生死!当然也包括你这种虚伪的神明!”墨辰伸开自己的双手,看着掌心。“我的命运是由我自己来主宰!” “自己主宰?哼!你没资格说这话,而且你也没得选!这早就是注定的命运!”瑞亚寒声道,“放弃吧!我不会让你孤独的,她们这些人都将与你一起团聚!” 墨辰没有跟这火焰继续废话,什么狗屁的命运,既定的事情如果能叫命运,那我也要亲手击穿它。全身的太一之力奔流至沸腾起来,灰色的薄雾立刻把墨辰包围起来。 瑞亚只是木然观看着这一切,并没有要出手打断墨辰的意思。她喜欢生命绽放到极致的美感,然后再将这美感凝固在永恒的那一刻上。 凝把聚所有的太一之力在左手上,墨辰握起拳头奋力击向了人形火焰。 这一拳他要粉碎那所谓的命运! 拳头上灰色的太一之力似乎凝固了时间,拳头划过轨迹扭曲了视线,甚至贯穿了空间,直接洞穿了人形火焰的心脏位置。刹那间,苍白色的火焰“嘭”的一声直接消失在了空气中,只残留下一股阴寒的气息飘动在这里。 苍白色火焰的消失,并没有让双胞胎的脸上有任何变化,她们清晰地感到瑞亚根本就没有消失,在时间之殿内,她们的母亲是不朽的! 火焰的消失反倒让墨辰更为谨慎起来,因为他全身的太一之力似乎预感到危险,狂暴得快要将他的身体撕开一般,这是从未有过的危险感触。 “就凭你这双无力的手也想改变命运?你不觉得很可笑很幼稚么?” 瑞亚的声音在时间之殿的四周围响起,彷如海妖塞壬一般带着死亡的魔音,铺天盖地的向大殿内的人涌来。 才被复活的那些个侍从在魔音的震动下,头颅猛然炸开,脑浆混合着血液与碎骨绽射到大厅的四处,无辜的人又再次步入了死亡的路径中。 身穿神衣的那几人感到心脏如遭受重锤,烦闷欲吐。神衣在魔音的攻击下也不停地颤动,发出呜咽般的嗡鸣声。隐约间更是出现了一丝丝的裂痕! 娜塔莉亚和芙洛菈心下大骇,这可是神明战斗时穿戴的神物啊,它竟然会在瑞亚的声音下就产生了裂痕?神果然是人不可逾越的一座大山,哪怕她现在实力还未达到其巅峰的状态。 两件神衣发出清脆的碎裂声,逼得墨辰将注意力转移到芙洛菈她们的身上。以他为中心,太一之力从墨辰的身体里弥漫而出,形成一个直径两米左右的半圆形灰色罩子,把芙洛菈三人完全保护在其中。 “装神弄鬼!神明也喜欢用这等下流的手段?”墨辰怒喝道,“既然你这么厉害就出来和我堂堂正正的打一场!龟缩在暗处偷袭算什么?” “下流?只要能赢得了战斗,什么方式都行,这是数万年前我得到的教训。再说以你这种蝼蚁,何须我瑞亚直接出手呢?” 瑞亚对墨辰那白痴一般的话,不屑一顾。 “不管怎样,你是没有丝毫机会的!成我的祭品,待我取回身体和力量后,幕时我带你一起去见证神明的世界。” “前提是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墨辰伸出了自己修长的中指,对着仍藏头露尾的瑞亚送去自己深深的鄙视。“我还是那一句话,你滚远一点!” “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瑞亚再也没有耐心和墨辰说下去,她准备现在就将他吸收掉,以免中途发生变故! 然而遗憾的是,就在瑞亚想要动手之际,一道银白色的光芒斩开了这里的空间,倾泻-出另一个空间所含有的特殊气息。 “谁说没有啊,你不是想要你的身体吗,我已经将她带来了。请注意查收!” 熟悉声音的响起,顿时拨开墨辰和芙洛菈心头笼罩的迷雾,那个静寂之地的疯女人总算来帮忙了! 第七十三章 兑现承诺之刻 一块锈迹斑斑地巨大钢铁从另一个空间内被扔出来,朝着时间之殿的顶端砸去。 “轰!”一道道五彩霞光从殿堂的顶端垂下,哪怕是地面的奥利哈刚也无法承受住这等神力,被霞光撕扯地支离破碎。 耀眼的霞光刺得人眼睛都无法睁开,唯有耳边响起一阵阵地狱的魔音,令此地的人不得不运用质力全力抵御。 碰撞的过程也不过几秒钟,但对墨辰他们来说,这比过了一个世纪还久!光是这数秒中时间内,他们全身都如遭雷亟,七窍中都纷纷溢出鲜血。 这等力量的对撞,是他们出生一来第一次遇到,就算倾尽全力防御着碰撞的余威,也差点身死。 如此强横的力量早已超越了人类的这个层次,她们之间的战斗是神明的战争! “静寂之地的女疯子?原来你还没有被时间所磨灭啊!数万年不见,上来就是这般殷勤的问候,真是令我感动无比啊!” 苍白色的人形火焰再次现身在时间之殿内,那苍白色的火焰如有实质,转眼后就铸成了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类女性之躯。 她柳眉微蹙,风华绝代,用神祗的面容与威严,俯视着世间上卑微的一切生命,如同站立在时间长河的尽头一般,孤傲清冷,审视着另一个空间偷袭她的人。 “呵呵,瑞亚,还有更热情的问候哦,你马上就会就知道了!” 见一击不得手,还在静寂之地的拉花娜轻喝一声,带动着全身的黑色质力,似一道黑色闪电一般划过时空,整个人冲向了时间之殿的殿顶。 黑光与蓝色的光芒相交融,亿万年玄冰铸造而成的屋顶,在两股神力的碰撞下直接汽化。时间之殿墙壁与四周的石柱也开始龟裂,幽蓝色的瑞光从裂缝中迸射而出。 时间之殿中逃逸而出的蓝色,在夜色中幻化出各种异象。非但如此,时间之殿内的异动更是引发了瑞亚岛的地震。 拉花娜与瑞亚的初次交锋,就差点令整个时间之殿坍塌。身处在大殿中的人,都早已晕厥过去。凡人是没有资格观摩神明之间的战斗,半吊子的神之后裔也不行。若没有神衣的竭力保护,这群人早已被两股巨大的力量碾成齑粉! 第一次交手,双方并没有使出全力,仅仅只是一个小小的试探。再说如果全力以赴,下面的这群小屁孩肯定会在神力下化成无数的粒子,所以拉花娜和瑞亚都顾忌到了他们,不然这个瑞亚岛早被击沉到海底。 两种光芒消失后,瑞亚和拉花娜分别后退几步,满脸寒霜地盯着自己的对手。 “疯婆子,你今天是来故意找茬的吗?几万年的时间还是没能改掉你古怪的性格,活该被降临者镇-压在静寂之地!原来号称诸神之王的你,怎么现在变成了一个矬子了呢?看来你在静寂之地的日子真的过的不是很好嘛!”瑞亚无法揣测拉花娜来此的目的,故意哂到。 看这女人现在的样子,她实力也还未完全的恢复,不然以自己此时的状态一定会被其抹杀的!数万年前,这个疯女人强大到连降临者都畏惧无比,只可惜被别人和自己人算计,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数万年的神话时代,被诸神冠以‘吾神已降临’的你,不知道还拥有以往的几层实力呢?” “你既然这么厉害,那又为什么会失去自己的躯壳,变成现在这副鬼样?更何况你的身体还被那一群降临者改造成那样……”拉花娜指着依然没有闭合的空间——静寂之地,那里面灰色的雾霭不断从里面飘出。灰色的浓雾下耸立着一座小山,那是不久前在墨辰面前威风凛凛的巨大蒸汽机器人,现在却被拉花娜卸成一对破铜烂铁。“神话时代里,你不是曾经叫嚣着能与我一战么?可为什么我完好无损,而你却只能靠着残破的时光之轮苟活呢?” “呵呵,不需要你来替我操心这些,哪怕是苟活,我也有坚持下去的理由。以你现在的状况没个数百年,铁定无法恢复之前的荣光,而我却可以重新得到一副崭新的躯壳!”瑞亚得意地大笑道,对于能看到自己自己之前的对手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她很开心。 “不错,没有几百年我根本无法恢复到以前的实力。但是有我在,你的愿望不是实现的,因为我会亲手斩断你复活的希望。死去的人就应该躺在腐朽的坟墓中,要试图打别人的注意。死人就要有死人的觉悟!”拉花娜冷笑地看着瑞亚,宛若六七岁孩童的身体里,黑色的质力不断鼓动着,发出惊雷一般的轰鸣声。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注意,你想强行夺取这小子的本源之力,然后在借由这对双胞胎傀儡融合之后,你在将灵魂注入到其中,这样才能完全复活!” 拉花娜的话令瑞亚没有丝毫的惊讶,毕竟都是同一级别的生物,能复活的办法就只有那么几种,被她知道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的推测完全正确!不过那又怎么样?难道你认为自己有打断这个祭献的能力?” “你大可以用自己的灵魂试试!”黑色质力凝结中一套厚重的黑色战铠,将娇小的拉花娜完全包裹在其中。一顶黑色王冠划破了某种未知的空间,迅速地戴在拉花娜的头顶。 “啧啧,少了拂晓暮光那柄巨剑,你还敢夸下如此的海口,正好我也没有完整的时光之轮和身体。期望这一场跨越了数万年的决斗能让我满意!” 拉花娜看着躺在时间之殿的墨辰,心中默默地说道:“臭小子,我现在一直能和她打成平手,趁我为你争取生命的这段时间内,希望你能尽快醒过来,带上她们赶快离开。你救我的那一次,我拉花娜就用这一次来偿还。我已经兑现了自己的承诺,以后咱们互不相欠……” “去海上面吧!这时间之殿下面躺着,有你我暂时想要保护的人,误伤了他们可不好!”看着眼光不断闪烁的瑞亚,拉花娜说道:“我只是欠那小子一个承诺,而你却是需要他复活,不要试图用这些无聊的东西来威胁我,这是我的弱点同时也是你的弱点!” “正有此意,那就赶紧走吧!希望你还能有机会看到明日的朝阳!” “这句话同样对你也适用!” 第七十四章 新世界的开启 两道各色的光芒一闪而逝,瑞亚和拉花娜一起消失在时间之殿。 在夜色下闪耀着粼粼星光的海洋,就像是倒映在这颗星球上的另一片星空,以往的数个纪元之前,它的名字一直都是星之洋。任何人也不能否认和抹杀这一片广袤神秘的夜之海洋,它是整个星球最负盛名的自然之景。 将漫天的星辰临摹在灰黑色的海面上,她在清冷的月辉下闪动着醉人的光泽,独一无二! 夜幕下一道巨大的七彩光柱,从星之洋中攀升到星空的顶端轨迹,再急速爆开,绚烂的余晖划破了黑夜,更是冻结了它飘过的轨迹。宛如盛开墨色苍穹中的巨大七彩冰花,在极尽灿烂中走进消亡。 这种怪诞且异常美丽的景色超乎了美的极致。 两位神明星之洋拉开了自己的决斗序幕,在她们的全力之下,这里的时间轴甚至都发生了巨大的扭曲,周围的空间尽数炸开,残破的空间在缓慢愈合的过程中,不断地吞噬着灰黑色的海水,以至于在两位神明的脚下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海水空洞,久久无法愈合。 “你不是我的对手,滚吧!”瑞亚的全身覆盖着蔚蓝色的神圣铠甲,身处在一轮巨大的光轮中,漂浮在数万米的高空中,冷冷地对下方的拉花娜喝道。 那不知道由什么材质构成的光轮,上面刻满了金色的繁琐铭文,与一些神圣地的图案。在星空下绽放出庄严的金色光辉,在受到这种光芒的照耀下,天空中的星光都为之黯淡,黑夜都在金光下消失,似乎整片天地间只能容得下唯一的金光。 金光神圣夺目,排斥着与它格格不入的一切。它就是时光之轮,镇守着永恒地时间。 与瑞亚的毫发无伤相比,拉花娜身上的漆黑战铠却破损了好几次,临近心脏处的位置更是被时光之轮灼穿,出现了一个核桃大小的血洞。 神明之躯具有高度的恢复愈合能力,哪怕是心脏被打穿,依然可以在几个呼吸间迅速复原。但就算这样,拉花娜也无法马上-将心脏处的伤口愈合。因为让她受伤的是时光之轮,整个神话时代里,唯一能被称为神器的武器! 拉花娜蹙着眉头,望着自己空荡荡的右手,心中轻叹一声,唉,可惜自己没有拂晓暮光。如果能找到它,拉花娜有八成把握将瑞亚从星空中斩落,让她喋血星之洋! 时光之轮保护着瑞亚,同时它迸发出更为灼目的金光,但却漆黑战铠形成一层黑色光幕,将其阻隔在拉花娜身体外的一米处左右,只要有漆黑战铠在,那刺穿苍穹的金光就对拉花娜没有任何威胁! “不是你的对手?”拉花娜摇摇头,满脸倨傲的说道:“假如我俩都在全盛期,我拉花娜必会斩落你,就算你依仗时光之轮也一样。哪怕我现在是在最虚弱的时候,你仍然无法击败我,在我身上留下这点伤痕,便是此时你的极致了!” “你的强势早已逝去在岁月长河中。倘若神话时代中,我俩相遇后决战,结果依然是现在这样!时光之轮的转动,那便是无尽地宿命!” 瑞亚的话让时光之轮更加迅速地转动起来,虽说它早已残破,但此时它仿佛回到了完整的一刻,时间的碎片从金色的光轮中飘逸而出,四处散落的时间碎片洞穿空间,划出一道道过去与未来的景象,宛如缤纷的花边,永恒中带着点滴的伤感。 “宿命?我若相信宿命那一套狗屁的说法,便不会杀上回天之门了!在我拉花娜的心中没有宿命,我只相信在自己手中肆意绽放的力量,让它为我开辟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 说话间她身体的伤早已修复,拉花娜娇喝一声,漫天的星辰晃动不已,澎湃地黑色质力从她的身体疯狂喷薄而出,腐蚀整片天地,让星辰之光也无法逃离它的范围。 “瑞亚来吧,我们之间这么不需要说多的话,结果会告诉你一定的!既然你认定宿命,那么我就用一双手将它吹散到时间也无法到达的尽头!” “正合我意,就算时间之轮埋葬你的不甘吧!拉花娜你将堕入永生的黑暗中!” 她们没有任何保留实力的念头,都想尽全力镇杀眼前的对手。金色的光芒席卷着时间的碎片,抽空了整个星之洋上空的时间,压塌了空间;黑色的质力吞噬了全部的黑暗,急速塌陷成一个极小的点。 两股极致的力量相遇,第一时间撕开了空间,瞬间蒸发星之洋内近五十海里的海水,而后在夜空无声的炸开,爆炸产生的强烈吹散了云层,刮走了黑暗,令整个星之洋出现暂短的时间乱流,与异界空间缝隙。 决战造成了巨大的冲击,姆大陆观星者们分别同一时间观察到这种奇景,纷纷将其记录下来:刊六年,沙枯月廿五日,星之洋上见异,似有灭之力重于世,疑为似太古神战。为其星之洋之天见金与黑絪缊之状,尽数二日。 娜拉亚娜灯塔的顶端,达莉娅眺望着星之洋,可是她却根本观测不到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要知道在这个时代,就算墨轩和维克托莉娅,以及亚特拉蒂斯的那个女人,再加上她联合起来都无法能够造成这般大的动静! 该不会是数万年的神明重现于世了么?达莉娅摇摇头,将这个想法完全驱逐出了自己的脑袋。这应该是不可能的事情,那群怕死的混蛋早就躲进了回天之门内,哪还敢出现在这个时空内。 可不是他们那又是谁?难道是弃族?但他们现在不是应该还在恸哭沙漠内吗? 一时间,达莉娅也无法弄清楚到底是何人造成这等异象,只得无力地抬起头观看那一片污浊的星空。“到底是谁呢?娜拉亚娜你能告诉我么?” 亚特兰蒂斯,太阳宫内,冥想中的大祭司睁开了眼睛。望着星之洋的方向沉重地叹息道:“没想到被先祖镇-压的两个人竟然同一时间现身这个时代,亚特拉蒂斯有危险啦!唉,我到底该怎么办?” 愁眉不展的大祭司,仰头瞻望着神殿的顶端壁画,心中暗暗祈求道:“伟大的先祖们,你们的子民该如何面对着即将到来的危机,难道真的要无辜地鲜血染红这一块大西洲么?您们虔诚的后裔由衷的恳求您们能够再次回来,挽救你们的卑微子民。挽救那即将到来的杀戮时刻!” 今夜是个不眠之夜,是迷茫且未知前路的开端……神血的落下预示着神话时代即将再次来临! 崭新的时代终于开启! 第一章 对峙后的合作 飓风卷起数百米的浪头,向四周围涌去,如万马奔腾之势,一浪远高过一浪。 这种神明对决所造成的影响,要是放在其他的地域,恐怕足以改变这个地域的结构,哪怕只是余威都可以屠戮数万计的生命,让这个地方数千年之内都无法生存人类! 但在这一片神奇的星之洋上,它仅仅只是用了两天的时间,就把两大神明所引发的这些影响全部吞噬殆尽,而后一切归于平静。 这场神明对决的结果,令双方都身受重伤,几欲死去。尤其是瑞亚她没有肉身,拉花娜给予她的伤害,全部都打在了她的灵魂上,如不是时光之轮在最后一刻爆发出强势的威力,她肯定就被拉花娜从这个世间上完全抹去。 不愧是能在太古时代被神明尊为“吾神以降临”的怪物! 当然拉花娜也好不了哪里去,漆黑战铠在这一次对决中完全粉碎,原本还拥有以前十分之一力量的她,在承受了瑞亚最后那一击时,差点就直接被瑞亚打回原点,变成一个完全没有意识的尘埃。她没想到这个在太古时代一直都没有出手的女人,自身的实力分毫不逊于她。 一战之后,两人都没有了力气,纷纷龟缩在时间之殿中。当然就算以她们现在的实力,都可以横扫这个光之纪元的任何顶尖高手。 但却仅仅局限于这个时代!并不包括——弃族!在两大太古神明决斗的时候,这人就隐藏在远处,等待她们两败俱伤后,好坐收渔翁之利。 多亏这人在她们进行最后的对决中暴露出了杀戮的**,措不及防之后,两人不约而同将轰向彼此要害的拳头,极力偏移到其他位置,才有余力共同仓皇逃离星之洋。 两位女神被那人从星之洋一直追到瑞亚岛,直到她们逃离到时间之殿后才停追击。 那人并没有走远,一直仍在时间之殿的外面徘徊着,若不是顾忌这座诡异的殿堂,他早就追杀进来,将这两个神明斩于掌下! “你不是号称整个太古时代的至高神么?而且还被誉为有望追赶娜拉亚娜的神!之前还在我面前得瑟自己如何,怎么现在不出去啦?面对区区一个弃族就怕成这样!”瑞亚看到拉花娜狼狈地模样后,心中的恶气突然就找到了宣泄口,她讥讽地对拉花娜说道,虽然她此时也不比别人好多少。 “阁下刚才不也是吹嘘自己可以裁决别人的宿命么?那你又为何不去审判你自家门口的弃族,靠耍嘴皮子算什么神明?”拉花娜轻哼一声,毫不留情反击道。 双方进行了一番没有营养的口舌之战后,纷纷都沉默了下来。 “那人到底是谁?为什么我有种如芒刺背的感觉,当然以我全盛时期来说,或许可以轻易将他斩掉……他的实力应该和我们没有决斗之前相当!没有想到当初一直没有关注的弃族,竟然有如此的战力!” 瑞亚看着仍在外面虎视眈眈地弃族,心下不免有些发毛。面对如此大敌,她只有选择暂时与拉花娜合作。如果不这样,她们两人都会被这个弃族杀掉。她相信拉花娜也有同样的想法,活得越久的人,就越发的恐惧着死亡的来临,因为她们都是一类人。 “他叫修斯·诺瓦尔,是上个纪元的残留之人,也是弃族族长的亲弟弟。我们现在看到的还不是他全部的力量,如果等他们的创生之柱破开娜拉亚娜的封印后,那么他的实力或许会超过全盛时期的我们!” 瑞亚也是随便问一下,根本没有期待着拉花娜能够回答她的疑惑。惊喜总是暗藏在危险的时候,但是这一次的小惊喜远不足以冲刷掉大危机。就算知道了他叫修斯又怎么样?!这样只能给自己的心灵上平添负担…… “现在没有什么办法了么?”拉花娜问道瑞亚,“这里是你的宫殿,你能给我们争取一些时间么?” “唉,这时候我也就不瞒你了,在他洞悉时间之殿的秘密前,我只能为彼此争取半个月的时间……你能在半个月的时间内恢复到决斗前的实力么?” “……试一下吧!我们两人单独都不是这人的对手,必须要共同迎敌!”拉花娜还以为瑞亚在心里打着的小九九,她认为以瑞亚对时间轴的掌控,绝对不会只能争取到半个月的时间。为了避免这女人耍心思,她说出了一个明摆在眼前的事实。她们单独一个人都不是修斯的对手,唯有联手才能击退他,如果在发生内耗,那么她们两人都要死在这里! “放心吧,就算我可以把你干掉,但是我自己也活不了,我瑞亚还没有蠢到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的地步!” 停歇在大厅内的两人大口平复了自己的喘息,在略微得到休息后,她俩就开始使用自己的办法尽快回复自己的实力,这样才有可能抵御住那人的攻击。 时间女神的祭坛,两个人影坐在祭坛的边缘处,享受着清爽的凌晨拂过的凉风。 维克托莉娅依偎在墨轩的怀里,抬头展望着头顶的醉人璀璨的苍穹,“哪怕这一片星空亿万年都未曾改变过,但我还是认为它美丽无比。” “这有什么好看的?我早就看烦了……以前每次陪那臭小子睡觉的时候,太过于无聊就只有看着夜空,数星星入眠。再漂亮的东西看久了都会厌倦,因为它们不是我喜欢的。可我钟意的东西,看一辈子都不会觉得多。” 墨轩把下巴抵在维克托莉娅的额头,双眼睡意朦胧地说道。 “……你说那两个伪神到底谁会胜出呢?”维克托莉娅知道墨轩不会说那些太过于肉麻的话,现在能听到他这么说,她就感到自己的内心已经被柔情所填满。 “不知道,反正她们谁死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只要你和墨辰没事,嗯,以及我钟意的孙媳妇没事,其他的都不重要。当然我更倾向她们都不要死,毕竟以后还要对付那一群降临者嘛!” “我记得芙洛菈可没有答应做你的孙媳妇哦!” “没答应?以后她会同意的!你都嫁给我了,难道芙洛菈就不能嫁入我墨家吗?” 说着将手攀上了维克托莉娅巍峨的峰峦上,然后低下头朝着怀中的可人儿红唇上狠狠地亲吻下去,手上的温润滑腻与嘴唇上的那馥郁滑润的触感让他沉迷不已。果然还是有个老婆好啊!墨轩心中突然浮现出了这个念头。 深吻结束后,两人便再也没有说话。 时间嘀嗒嘀嗒的流逝,长长地一个呵欠后,仍然驱散不了墨轩浓浓地睡意,他有气无力地回答着自己的妻子,将怀中温软的身体紧了紧,随时都有可能闭上眼睛。 其实墨轩也很奇怪,自己都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为什么还这么贪睡,在黄沙下面都睡了近两年的时间,虽然逃过了死神的镰刀,可还是无法躲过睡魔的诱惑。 维克托莉娅不想继续说话,多余的话就会破坏他们两人之间的这种气氛。尽管以后的日子还有许多,只要每天都能这样依偎在墨轩的怀中,她便再不会有什么怨言…… “修斯·诺瓦尔!?!” 刚阖上眼皮的墨轩,陡然睁开眼睛,双眼的睡意立刻消退,抱起已经熟睡的维克托莉娅,径直奔向了瑞亚岛的某个位置。 第二章 何惧刹那芳华 第九根创生之柱的气息隔了数万后再次出现,修斯感应了它出现的位置,于是第一次时间便立刻赶往那地方。 只要找到它,他的族人便能立刻破开娜拉亚娜的封印,一举杀上回天之门,用胸腔中堆积了数万年的怒火,将那一群妄图自称为神的家伙们焚烧殆尽。 可是当他到达星之洋时,却看到自己做梦都想杀掉的人——拉花娜,修斯便立刻放弃了追寻第九根创生之柱。拉花娜的出现,让他无法忍他内心的澎湃杀戮冲动。 就是这个可恶的女人,是她夺走了修斯深爱之人的生命,而且还是卑鄙的偷袭!那时候他曾抱住杰诺瓦已经冷去的身体发过誓,只要他修斯·诺瓦尔在生命还未停止时,就一定要将杀死她的拉花娜挫骨扬灰! 此后,在与娜拉亚娜的神战中,他们被族中的叛徒出卖,整个诺瓦尔被其封印在那闷热干枯的恸哭沙漠里,娜拉亚娜设下了强力的结界,不让诺瓦尔里面的人逃逸而出,后世之人也无法找寻到诺瓦尔的位置,她妄图将诺瓦尔从整个纪元的历史中抹去。 可就算是娜拉亚娜,这个被整个时代誉为创世之神的伟大存在,哪怕她的神力在强大,也有触及不到的漏洞。 而修斯就是这个封印的漏洞,他是唯一个可以自由出入诺瓦尔的人,强烈的憎恨和思念让他完全无视这一层强力的结界。 哪怕当时他可以随意出入结界,但是修斯却丝毫没有想要帮助族人的意思。因为支撑他活下去的念头,就是找寻到拉花娜为自己的爱人复仇! 一心想要报仇的他没有听取自己哥哥的提议,独自一人离开了诺瓦尔四处追寻拉花娜的那下落,时间就这样慢慢流逝,直到他被墨轩强行封印在身体为止,他已经在这个纪元中整整找寻了拉花娜数万年时光。 终于,当他挣脱了墨轩的桎梏后,失落地回到诺瓦尔。没过多久便从族长那里得到了拉花娜的消息,之前迫于族长在他身上设下强大的禁锢,令他无法再次出来。 第九根创生之柱的出现,让族长的禁锢顿时松懈了片刻,就是这短暂的瞬间令他抓住了逃出的机会。当再次遇到拉花娜时,已经是相隔了数万年的时光,但是仇恨并不会因为时间的不断流逝而减少分毫,反而会令他愈发的浓郁起来。 修斯将自己哥哥的忠告丢弃在一边,这种时候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将拉花娜杀掉,其他的什么在它面前早已经不重要!是仇恨的力量不断地鼓励地他活下去,只有能够活下去,他才有报仇的机会。 最终在这漫长的数万年光阴中,在他最为绝望的时候,他看到了希望,复仇的希望!他要亲手杀掉这个女人! 修斯在时间之殿的外围仔细地观察着,尝试着用各种办法毁掉眼前的这个障碍,假如仅仅只是调查,说不定他会放弃这一次的狩猎,但这里藏着一个令他仇恨之人,是他无论如何都要亲手杀死的! 在试过各种方法之后,修斯仍然无法突破这时间之殿所涉下的屏障,怒火中烧的他再也顾不得那么多。立刻召唤出自己的战铠,便疯狂地朝时间之殿进攻。 时间之殿屹立万年不倒的神话,我今天就要将它终结于此! 大厅内,经过瑞亚拨弄了时间的轴线后,这两人终于从萎靡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但是就算这样,她们也不是外面那个发狂男人的对手。 这座时间之殿在岁月的长河中沉淀了数以万计的时间,悠久的时间中给了它无尽地进化空间!虽然比不上神器,但它也是能独挡一面的圣物。没想到的是,它在这男人的拳头下却是如此的脆弱不堪。 如果再不出手,这象征着瑞亚神力标志的建筑物一定会在十许钟后,被男人给轰碎!瑞亚有心想要阻止修斯,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出去也只是送死。况且时光之轮在刚才的那一次战斗中,能量早已经被消耗得七七八八,以这种情况来看,没有肉身的她顶多比时间之殿能多撑一会。 她俩目睹殿外男子的疯狂行径,但却无可奈何。殿内摇晃不止的同时,原本晕睡过去的几人刚好苏醒,比如说现在正在仔细观察着外面状况的墨辰。 时间之殿的奇特之处就在于只要主人想要观看外面的情况,它便会将外面的整个情况完全地展示墙壁上,供主人的观赏。当墨辰看着修斯大汗淋漓地舞动着海碗大小的拳头时,不仅全身有些发软。要是这拳头打在自己的身体上,铁定会出现一个与拳头大小的窟窿。 “外面那个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的男疯子到底是谁?为什么他这么玩命的想要把这破地方拆掉呢?他难道就不知道破坏古迹会受到法律制裁的么?难道他以为长得丑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么?” 墨辰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出声,没办法谁叫他刚才在仔细观看外面情况的时候,被殿顶掉下来的冰块砸中脑门呢?而且这事情的始作俑者便是殿外那个黑铠大斗篷蒙面男!所以他终于按捺不住自己内心的怒气,严肃地批评着破坏名胜古迹的修斯。 破地方?听到这话,瑞亚恨不得一把撕碎墨辰的那一张破嘴! “没有这破地方,你早就被那外面那个大姨妈蒙面男踹死了!” 瑞亚的话到让墨辰不乐意了,他咧开嘴巴立刻反击道:“什么叫早就被踹死了?没有这破地方,我会被你这怪物所波及到么?不要说得我好想欠你什么一样,你刚才可是叫嚣道要强行剥夺我的小命么?怎么快就忘了?” “忘了?不好意思,我现在的想法和之前一样,我依然想要你的小命!”瑞亚也是一个嘴巴上不肯吃亏的主,毫不含糊的回击道。 “……” 拉花娜大叹一口气,这种情况下,这两人还在争吵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难道真的是脑袋少一个弦么? “能消停一下么?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如何才能安然逃离出去,拌嘴之类的事情等离开这里吵也不迟!” “不要把自己说的跟一个大人似的,你一个小屁孩在一旁瞎起什么劲!”瑞亚很不高兴拉花娜用这一副大人教育小孩的口吻,再怎么说她瑞亚也是时间女神,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白痴,比如说墨辰!真不知道墨天哥哥怎么会用这么蠢的后人! “你这么厉害,那我就请问你怎么离开?划开空间?现在这种情况,外面的疯子一定将这片空间全部禁锢了起来,瞧他这架势,分明就是找人死掐的节奏。你没有漆黑之铠,我没有时光之轮,外加这些小孩,我们若要出去,现在也只有一个办法了!” 拉花娜直接无视瑞亚前面那一堆无用的废话,好奇地问道:“什么办法?” 瑞亚从地面站起来,两眼无神地说道:“还有什么办法?无非就是洗干净脖子,跪地求饶呗,或许他能给我们一个无痛的死法。” “……” 听到两大神明都束手无策后,娜塔莉亚等人心顿时就凉了下来。到底外面的那个人是谁?为什么会让上古神明都对他恐慌不已? 芙洛菈平静地看着殿外的修斯,仿佛此刻外面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没有任何的关系。因为只要有墨辰在她的身边就行了! 她用力紧紧拉住墨辰的手,视如珍宝,唯恐墨辰从她的手中溜走。无他,爱像水墨青花,何惧刹那芳华。 手上传来的力量让墨辰微微一震,转头看着这位比自己还高的丽人,双眼浮现出一股浓浓地微笑。“没事的,我们不会有事的!” 芙洛菈同样回以微笑,那笑容宛如在夜深之际,在角落里面悄然淡雅绽放而开的昙花一般,馨香素雅却令人心颤不已。“没关系,只要在一起就好!” 短暂的十许钟就要到达,殿堂里面的人大部分都垂头丧气,一副即将要死的模样。两位上古神明却是在暗自积蓄自己全部的质力,以求重创殿外那名男子! “反正都是要死,不如我们一起走出去吧!” 殿内充满绝望的气息并没影响芙洛菈,她拉起墨辰的手指着殿外说道,静坐下来聆听死亡的声音可不是她芙洛菈的风格,哪怕是死亡她也要自己选择一种最浪漫的方式。 墨辰没有回答她,立刻放开芙洛菈的手。在芙洛菈疑惑不解的眼神下背起她,大步迈向殿门外。 “走吧!嘿嘿,比起拉手,我更喜欢背你……” 原以为是墨辰不愿意与自己共同赴死,才放开自己的手,谁知道他却用另一种方式诠释了自己的答案。 “嗯!” 双手环抱住墨辰的脖子,将诱人的红唇贴在他的耳边,轻声喃昵道:“嗯,随你喜欢吧!” 在身后一行人如同看白痴一般的眼神下,芙洛菈和墨辰径直向殿门外走去。 第三章 往昔之事 时间之殿的外面四处坑坑洼洼,这还仅仅只是被修斯拳头的余威所造成的。 当两人从时间之殿中走出来的时候,修斯已经将整个殿堂外围轰得七零八落。 此时的时间之殿早已没有以往的风采,那弥漫在它周围浓郁的时间之力,方才就被修斯的拳头轰散殆尽。如不是瑞亚还在里面苦苦支撑着,这个享誉万年的神迹或许早已变成了废墟。 墨辰两人踏出殿堂的庇护,不卑不亢地从修斯的面前走过去,原本他们就抱着必死决心,故此对这个疯癫的男人没有任何的惧意。 死亡之途有彼此携手,应该不会是多么的孤单吧! 哪知道修斯只是随意瞟了这两人一眼,然后继续挥动着自己的拳头,朝着时间之殿大力轰打而去。似乎这两人从时间之殿中走出来,与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拉花娜!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不会窝囊地躲在这里面苟延残喘……拿出数万年前的气势来吧,我修斯会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我的复仇与其他人无关,无辜地人可以随意离开这里,我修斯绝不会为难你们的!” 修斯这番话和无视墨辰两人的动作,让躲在时间之殿里面的人都看在眼里,大家彼此心中各自打起小心思。 时间之殿之内死一般的沉寂后,娜塔莉亚率先走向了外面,她可不想被无辜地牵连在这种事情内!再说墨辰和芙洛菈都没有事情,那么她也应该会没事的。 本来以娜塔莉亚这种多疑猜忌的个性,哪怕是墨辰两人平安的离开,她也不会走出时间之殿的。因为她害怕是修斯的圈套,故意先放她们出去,然后在一网打尽。 但最终能让娜塔莉亚下定决心,迈步走出去的却是修斯刚才说的那一句话,这一句话透露了很重要的信息,这人要找的人是拉花娜,而不是其他人! 娜塔莉亚绝不是那种盲目跟随别人步伐的人,也不会像芙洛菈这种为爱而浪漫献身的人,她只相信自己的判断。 “玛格丽特,我们走吧!” 对于娜塔莉亚的决定,玛格丽特是没有任何异议的。不管何时,她都会毫不保留地选择相信自己的殿下! 待到目睹前面的人都没有发生不幸后,瑞亚看着身后的两个双胞胎,心中泛起了一丝莫名的情愫。 “维罗妮卡你们也先离开吧,我随后就到!” 时间女神指着大殿的出口,微笑地说道。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出现这种怪异的感觉,可是出于多方面的考虑,她还是决定先让自己的复制品先行离开。 看到前面的人都平安离开了时间之殿,双胞胎姐妹早就按捺不住想要早点离开这里的想法,奈何在没有征得瑞亚的同意,她们是万万不敢擅自离开的。 当听到瑞亚的话,双胞胎姐妹同时一怔,伊莉娜张张嘴刚想要说些什么,就被维罗妮卡拉住飞快地跑向大殿之外。 双胞胎即将离开大殿时,维罗妮卡突然转头大声地对瑞亚喊道:“母亲大人,愿你平安回到我们的身边!” “……”瑞亚没有回应她的祝愿,只有双眼凝重地看着外面的状况。不出意外,她和拉花娜都无法平安离开时间之殿。 修斯的口中是说过只想拉花娜报仇,与其他人无关。但是她瑞亚不算是人类啊,至少在修斯的眼中是这样的! 依照这种状况来看,她如果不和前面的这个疯婆子联手,冷眼旁观拉花娜的死亡,最后她只能得到唯一的下场,那便是被修斯虐杀! 数万年前的那一次神战,瑞亚虽然没有参加,但是却听过了不少的可靠消息。 那一次神战中遗留下的神明曾经说过,在那次神战中,不少的普通人被波及在其中,可弃族根本就没有为难那一些普通人类,甚至还算对他们十分的和善。如果是神明就没有那么好运,其中许多神明都被这一群暴徒撕扯成了碎片…… “你怎么不逃跑?修斯不是说会放过除我之外的其他人么?你还留下干什么?唉,直到现在我才看出来,你我之间还有如此深厚的友谊啊!” 瑞亚能自愿留下,令拉花娜感到十分的吃惊,以拉花娜对她的了解,这女人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活命的机会的!算她识相,没有被修斯诓骗出去。如果瑞亚真的出去,那么等待她的必将是死亡,嗯,虽然是死在自己的后面。 能够看穿修斯这么不入流的圈套,这瑞亚勉强还是具有神明的普遍智商……故此她才打趣一般地对瑞亚说到。 “疯婆子,我也没有想到你我之间会有这般深厚的友谊……不过能有我这般真挚的友人,你还真是不枉此生啊!”瑞亚嘴巴上毫不含糊地挤兑着拉花娜,双眼则是凝重地看着双胞的情况。 也许是看出了瑞亚的担心,拉花娜耸了一下肩膀,颇为不屑地说道:“放心吧!只要我们暂时没死,你的身体是不会有事的!” “理由!” 拉花娜踱着步子,看着殿外装出一副慈善之脸的修斯,满脸冷笑地说道:“这个叫修斯的家伙,没有多大的能力,整天就喜欢装。倘若在神话时代那一场灭世之战中,我还处于力量的巅峰状态,一只手就能将他灭掉!他今天敢如此猖狂地在外面狂吠,无非就是看到了我们两人彼此重伤后,才能追逐过来的。如果不是还顾忌我们有还手的余地,那个混小子和他的小女朋友早就被他一拳打成肉泥了。” “你对他很是了解?”瑞亚想了会,又继续问道:“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才会让他们如何地憎恨于你!” “也没什么?我就是当着他的面将那个叫杰诺瓦的女人给杀了!噢,那个女人是他的女人。而且听说他很爱那个女人的!估计他敢这般疯狂,也是基于报仇的心态吧!” 果然是疯婆子啊,能这么平淡地解释自己的杀戮状况,并丝毫不被寻仇者报复所吓倒,这是何种的神经纤维啊! 似乎知晓瑞亚心中所想的,拉花娜若无其事地说道:“杀一个企图破坏战线的叛徒,我可是没有任何的负罪感!如果我能早些发现她的意图,说不定我和亚伦早就杀进回天之门了……不然也不会出现这种结果,我和部下被镇-压在静寂之地数万年,而亚伦则背负着沉重的后悔,被那一群伪神与降临者合力封印在恸哭沙漠中!” “亚伦是你男人啊?”拉花娜说道那个叫亚伦的男人时,眼中竟然出现了一丝罕见的柔情。这个叫亚伦的人竟然能将这个拉花娜疯婆子狂野之心所俘虏?看来他一定是个出类拔萃的伟男子……被拉花娜爱上了真是可悲啊! “对!” 本来只是一句打趣,没想到拉花娜竟然回答的如此干脆,这倒是让瑞亚有些意外。 “他是什么人,我很可怜他啊!能说出来让我为他默哀几许钟么?” “……” 虽然还有深入这个话题,但是刚才拉花娜却是透露出了一个非常最要的信息。 据她所知,能够够资格被恸哭沙漠的人,只有神话时代被称为弃族的人!但是将他们封印在那里的不是众神之母——娜拉亚娜么?为什么是一群伪神和降临者呢? “呐,我说你是不是记错了什么啊!将弃族封印在恸哭沙漠只有娜拉亚娜一位神明,而不是什么伪神和降临者吧!” 殿外传来一阵巨响,修斯一拳轰开了时间之殿的墙壁,冷峻的面容上带着一股深深地仇恨。“让我来告诉你吧!作为死亡之路上的最后伴言!” 第四章 创神计划 修斯森然地眼神死死地盯着拉花娜,扭曲的面容完全将他俊逸的外面破坏掉。 “我这人很是仁慈,哪怕是对待敌人也是如此,放心吧,拉花娜。我不会让你这么快死去的!” 黑色的质力铺天盖地的从修斯的身体内涌出,但凡是被黑色质力笼罩的物体就被腐蚀成了灰烬。 这人很强啊!瑞亚半眯着眼眸,心下骇然地想到。以她全盛时期,这种人也是非常棘手的存在,更何况是现在。果然不亏是弃族,能被娜拉亚娜亲自封印的种族! 事到如今,修斯也不急于立刻杀了拉花娜,数万年的追寻仇人,终于在这时候得以如愿以偿,心中当然有些话需要吐出来,反正这两人在他的眼中早已经是死人。当然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用质力形成了一个强力的结界,将这里的空间完全禁锢住,比避免这两人耍小心思。 身陷绝境之中的拉花娜,脸上依然没有半分惊慌,神色自若地看着修斯的表演。 “既然这样,那就请仁慈地修斯给我讲诉一下,那发生在万年之前的故事吧,我会洗耳恭听的。” 逞口舌之快的女人,就让你在稍微得意一下!未能从拉花娜的脸上看到半分的害怕和绝望,修斯也没有过多的在意。对于一个即将死亡的人,他很乐意将自己的快乐分享给她。 因为他的快乐就是她的死期! “这个故事发生在三万五千八百七十二年前,被你们尊称为众神之母的娜拉亚娜亲自率领她的部下,打着所谓正义的口号来到诺瓦尔,准备强行妄图抹灭我们这一族。哈哈,任何胜利者都会用尽一切办法来诋毁失败者,不是么?表面的历史一直不都是这么干净龌-蹉吗? 也多亏了那一战,娜拉亚拉才奠定了她众神之母的称号,以及那一群伪神的神名。 当战役足足打了十几个年头后,她和那一群冒牌货被我们杀的节节败退。可笑的是发生了,那个贱-人为了活命不惜那这个纪元的全部生命来威胁我们,若不是顾忌到无数的生命,我们早就将她击败。我就没有想通为什么这种贱-人会是你们口中那位仁慈的创世女神,她哪点有仁慈的倾向?看来这女人篡改真实的史实还是相当厉害的…… 靠着手中仅剩下的底牌,娜拉亚娜和那一群伪神苟延残喘地龟缩在这个世界的一隅。试图东山再起的她不得不采取各种办法来弥补实力的差距。 为了填补她手下伤亡众多的伪神,她甚至开始用自己的血液不停地污染那一些纯洁的生命之中,试图再次制造出成批的敢死队,当然这样的劣质品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而且仓促间靠她血液来强行进化的生命种子,根本无法得到更多的力量,于是她便用身体与允诺各种好处,与另外维度的人参与到这一次的战斗中来。 你说我说的对吗?拉花娜!” 拉花娜脸色苍白,她不忍再次回想起当时的情况。刚得到神血改变的人会特别的狂暴,基本和一头野兽一样,根本就没有作为人类的意识。所以娜拉亚娜会把他们关在黑暗的特殊屋子里面,然后为食过量的药物让其与正常生命种子交配,来得到新的人种!然后又继续混血,直到得到有人类意识的新人类,然后一直观察到他们成年继续混血,再将得到的小孩子从那个笼子里面取出抱养,那是一段肮脏的进化史!可笑的是,娜拉亚娜却将这种实验称之为创神计划! 虽然她是第一代神明,但是当看到所谓的神是依靠这种方式培育而来的,那时她差点奔溃,根本接受不了这种事实。因为她也是这种实验产生的结果…… 修斯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飘忽起来。 “那女人为了取得胜利,甚至专程勾引我们族中的一个顶级强者,用**和永生的诱惑他,并且成功地策划了那个人的背叛,心甘情愿地为她当起了卧底。不仅如此,她还派了自己最得力的一位狗腿子打入了诺瓦尔的内部。 就这样在龟缩了两百年后,她再次率领自己的伪神部队前来进攻诺瓦尔,与此同时为她打头阵的还有数十个高维度的降临者。假若仅仅是这样还无法毁灭和封印我们这一族人! 在战事最为胶着的时候,诺瓦尔的那位叛徒偷袭杀害了当时的族长!本应该安抚和整顿族人之际,那个打入诺瓦尔内部的女人却鼓动着新任族长,强行对娜拉亚娜发动全面攻击……当然结果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呗。你说我说的对么,拉花娜?又或许我该叫你一声大嫂!?” 拉花娜抿着嘴一声不吭,死死抓住自己发白的手指。此时再次的解释都是无力且苍白的! 对于拉花娜现在的这种表情,修斯脸上浮现出一股病态的满足感。 “你想知道我哥哥他现在怎么样么?呵呵,为了弥补他当时所犯下的过程,这个笨蛋竟然将创生之柱八颗核心融入到自己的灵魂中,强行挽救了剩余的族人。你知道创生之柱融入自己身体是何等的痛楚么?更重要的是这几万年来他无时无刻都是如此。之后更是戳瞎自己的双眼,在诺瓦尔的正中心跪了整整一万年。所以就算你现在站在他面前,他也看不见你的,哪怕他的眼睛看起来和以前一样。被创生之柱侵蚀了这么久,我想他也熬不了多久啦!幸好第九根创生之柱早就遗失了,不然他早就死了,你知道……” “闭嘴!”拉花娜朝着修斯厉声吼道,口中发出毁灭的音波瞬间就让这里的地面下陷了数米,残破的时间之殿在音波的攻击下摇摇欲坠。 拉花娜双目赤红,牙齿更是将下嘴唇咬穿,殷红的鲜血顺着嘴角滴落。 修斯很是满意这种结果,这女人越是痛苦,他就越发的高兴。这样才对啊,带着无尽的痛苦下地狱,正好符合她疯女人的称号,不是么? 闭嘴?他修斯还没有说够呢,怎么会停下来呢?他要尽最大的努力来折磨这女人!她要为自己所犯下的错误来赎罪,仅以死来获得那微薄的救赎,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第五章 舍身相救 修斯喋喋不休地说了许久,见到这两人再也没有理会他,也颇感无趣。再好的戏也要有人欣赏才行,一个人的独角戏他是演不下去的。 而今这种状况没有继续说下去的必要,先将这两个伪神杀了后,他还去找寻第九根创生之柱。 失去了玩下去的耐心后,他全身黑色的战铠随着转化为一柄漆黑的战枪,在修斯的全力催动下,枪尖上喷薄一股若有实质的黑色杀意,凛冽,冰寒,刺骨! “拉花娜你死吧!我会将的头颅提回去给亚伦看的,我很好奇他会有什么表情!” 修斯的嘴巴勾勒出一抹讥讽的笑容,手中的黑色长枪幻化成一道漆黑的闪电,它的颜色甚至盖过了黑夜中的浓郁墨色。黑色的闪电劈开空间,带着一往无前的杀戮之意,向拉花娜和瑞亚奔去,大有将她们两人一起击杀之意。 黑色的长枪洞穿空间,从各个死角疯狂地攻击拉花娜和瑞亚,仅仅半许钟的时间后,她俩就先后受到重创。 虽说刚才已经趁修斯在讲述往事的时候,她们已经尽力在恢复力量,但依然在黑色长枪的攻击下倍感吃力。如果不是之前的对拼双方都想要把彼此抹灭,或许情况要好一些。 本来就没有到达鼎峰时期的力量,却强行动用自己的本源之力,结果被修斯从中得到渔翁之利。 “嗡!” 长枪在修斯的召唤下,再次回到了他的手中。看着狼狈不堪的两人,修斯放声大笑,声音似轰雷一般回响在整个瑞亚岛,惊起了许多睡梦中的人。 “我玩够了!去死吧!” 停下狂笑,修斯手持长枪横扫在拉花娜的腰间,长枪带着残影,看似缓慢地扫了过去。如果被长枪打中,拉花娜势必会被其齐腰斩断。 双腿被长枪击穿的拉花娜,勉强地起来,明明看得见长枪过来的轨迹,但却无法移动半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黑色的长枪划向自己的腰间。 电光火石间,一道金色的光芒挡在了她的面前。黑色的长枪与金光相撞之处,空间内陷,湮灭之光瞬间爆发,强烈的冲击力轻松地掀翻了时间之殿的顶部,拉花娜也被这一股巨大的吹开。 原来最后一刻,瑞亚用时光之轮护住了她的身体,如若不然她早已身亡。 修斯也很震惊,这竟然是时光之轮!虽说在数万年前的战争他见过了许多次,但是却没有想到它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这武器不是早就损坏了么?为什么还能出现在这里挡下他全力的攻击!难道旁边这个金发女人与娜拉亚娜有某种联系?该不是她是娜拉亚娜的后裔?不然这等专属武器是不会出现的! 哈哈,没有想到幸福来得如此的突然,数万年前没能亲手杀掉她,今天能杀掉她的后裔者也未尝不是一种满足! 残破的时光之轮再这一次巨大的冲击之下,彻底的断成两截。瑞亚也因此受到时光之轮前所未有的反噬,她本就没有身体,之前的**也是有质力凝聚而来,在替拉花娜挡下修斯的攻击后,她的肉身化为点点金色的光芒,在黑夜中慢慢散去,直到最后变成一团拳头大小的苍白色火焰。 这是她脆弱的灵魂! 拉花娜竭力从地面上爬起来,看着那一团漂浮不定,似乎随时都有熄灭可能的火焰,满口苦涩地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苍白色火焰内发生微弱的声音,道:“不要自作多情,我只是为了能活下去,如果你死了我也活不了。本以为那种攻击根本无法攻破时光之轮的防御,可惜失算了啊。” “……” 修斯暂时停下攻击,大步迈向在地面上的那一团苍白色火焰,他决定要先磨灭掉这一团苍白色的火焰! “喂,修斯!你不是想要杀我么?我现在就在这里,你敢过来取么?” 见到修斯走向瑞亚,躺在地上的拉花娜顿时心中一紧。 毕竟时光之轮是娜拉亚娜的专属武器,和娜拉亚娜作战那么多次的修斯又怎么不会认识它。他一定认为瑞亚是娜拉亚娜的后裔者,才会想要率先杀掉瑞亚。如果说她拉花娜是修斯一个人的仇人,那么娜拉亚娜却是整个弃族的敌人!对于那个将他们族人封印了数万年的女人,修斯又怎么不想杀光与她有关的人呢。 她拉花娜虽然做事不顾别人的看法,但是她却是一个有原则的人。若没有瑞亚出手相助,她早就横尸当场。她会为了墨辰的解救囚笼之恩与瑞亚拼命,也会因为瑞亚的救命之恩阻拦修斯,虽然她现在根本没有任何的力量来与其战斗,但是只要能让瑞亚多活一会,她宁愿用自己的生命去争取瑞亚活下去的希望! “哼!别急,你们都会死,谁早死都一样,没必要争个先后顺序!但你如果有这种想法,我又怎么不能成全你呢!”转过头,修斯不屑地对着瑞亚的灵魂说道:“感谢她为你多争取了一些苟活下去的时间!” 修斯的话如同重锤狠狠地敲打在瑞亚的心间,时隔数个纪元后,她又再次体会到那种痛楚,自己的生命竟然要靠别人的悲悯才能活下去! 这么漫长的岁月中,她什么都没能改变,既没有改变命运,也没能替墨天保持,过多的时间让她变得泯然众人矣。难道还要再一次重温那种痛苦么?这种感觉比死亡更加令人窒息,她瑞亚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不,她不要这样!她要变强,要改变这一切!她要找到墨天的身边,然后回到他的身边,就算是自己死也要死在他的怀中! “小瑞亚,加油,我会等你的!等你变强后,我们在并肩作战!”耳畔回荡着她与墨天永别之前的话,是啊,我瑞亚怎能死在这里!我还没有见到墨天哥哥,还没能亲口告诉他自己的心意! 一脚踏在拉花娜的脑袋上,修斯眼神越发的疯狂起来,这片地域早就被拉花娜的鲜血染成鲜红色。此时拉花娜手脚呈不规则的形状扭曲着,腹部更是被那一柄长枪死死地定在地面,不仅如此她的胸口前还有几个婴儿拳头大小的血洞。 “果然是不同于其他伪神,实力确实要高出他们一大截。如果其他的伪神受到屠戮魔刺这等攻击,早就咽气了,幸好你实力高强,不然我是不会体会到复仇是这般的令人快乐。” 拉花娜没有说话,没有力气来回答修斯,肺部的伤口令她呼吸都变得十分困难。就算这样她依然一声不吭,一脸平静地仰望着这个被仇恨所支配的男人,眼神中充满了厌恶与不屑。 被这种眼神所激怒,修斯抬手就是一巴掌重重地打在她苍白的脸上。“很不甘么?哈哈!众神之主也不过如此,到头来还是要死在我的手中。不过,我还是觉得先要将你的眼睛挖出来,因为我很讨厌这种无能者的眼神!” 他伸出两根手指,迅速地向拉花娜的眼睛剜去。还未触碰到拉花娜的眼睛,修斯却是赶紧跳离了原地。 一支青色的箭羽堪堪掠过修斯的脑袋,带着某种灰色古怪的力量划向远处。 修斯大怒,倘若之前没有撑开结界,自己早就被这箭射穿脑袋!他回头看向偷袭自己的人,杀意沸腾,弥漫开来的杀意瞬间冻结了直径十丈的地域。 “我一直都觉得自己很废材了,没有今天会遇到你这么一个不要脸的东西。竟然打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没有反抗之力的女人,你就会这样展示自己的威风,逞能自己的实力么?要不我们来过几招,你看行么?窝囊废!” 第六章 渺茫的机会 墨辰手拿芙洛菈的风神弓矢,站在百米开外的地方朝着修斯的脑袋射了一箭,一击不得手之后本来还想再补上一箭。 但是却被修斯狂暴的眼神慑服,浑身僵直无法动弹。如有实质的凌厉杀意让他仿佛掉进了冰窟窿,更是令他产生了幻境。 当修斯转过头后,发现攻击他的竟然是墨辰,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古怪起来。将自己锁定在他身上的杀戮慢慢收回来,他知道凭墨辰现在的实力,无法抵御自己这种杀伐之力的。 这小子是他看着长大的,共同生活了十几年,虽然当时他被墨轩封印在身体里面。 “你回来做什么?我刚才可是放了你一条命,其实你没必要为一个不认识的人回来和我作对的,我现在依然还会给你一次机会,赶紧走!不然……” 将长枪指向墨辰,修斯沉声说道:“我不想杀你,毕竟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以后这个世间上会出现重大的改变,极有可能是纪元的毁灭!好好地回到恸哭沙漠吧,或许你还能活下去!别人是死在这种重大的变故下,可纪元遗民是有机会躲避这个灭世冲击的。回去吧,好好替你爷爷墨轩守墓!” 这人到底在说什么?墨辰敢发誓,这个人他也是今天才见到的,为什么他说是看着我长大的?而且纪元遗民到底是什么?他根本脸一点头绪也摸不到。 把这些烦恼丢到脑后,墨辰并没有退后,反而是站直身子将风神弓矢放到地面,摆出攻受一体的姿势。虽然知道这对眼前的人没用,但是他墨辰却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对不住!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你想杀的人是对我有救命之恩的人,我不会让你杀掉拉花娜的。” “是么?那还真是遗憾,那就你就去死吧,和你爷爷团聚,不过能死在我的手上,也是对你最大的仁慈啦!” 修斯叹息一声,既然你有这种觉悟,那就死吧!早死早超脱这个破败的纪元!他伸出食指朝着墨辰的位置轻轻一点,就看见墨辰如受到巨力冲击,整个人向后飞行了数十米,重重地摔在地面不省人事,殷红的鲜血染红了地面。 “呐,我说你还真是窝囊废啊,连这么一个小孩子都使出自己的全部实力,我太高看你的人品了!”拉花娜挣扎着从地面上坐起来,看着躺在地面上一动不动的墨辰,眼中布满了寒冰。这个小笨蛋,竟然还跑回来送死?!明明是我来救你,没想到却是你再次来救我。 “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不过你也不用着急,你们今天都要死在这里!不光是你们,整个瑞亚岛的人都会死!让他们的死来为你们陪葬!就如同当时娜拉亚娜屠杀我族一样,我也想要你们感受到我当时的绝望。” 修斯不紧不慢地收回手指,望着不远处坐在地面的拉花娜,面无表情地说道:“啧啧,还有力气坐起来,不错!”身影一闪转瞬间移动到拉花娜的面前,朝着她的胸口踢了一脚。 谁知道这一脚并没有踢到拉花娜的身体,反而是穿了过去。人影散去之后,拉花娜和瑞亚的灵魂之火一起消失不见。入眼处的地面上,只有墨辰一个人躺在那里。 “幻影?哼,这种小把戏竟然敢在我面前戏耍!”修斯环顾了四周,将手中长枪朝着某个方位轻轻甩了出去。 黑光一闪,长枪奔向了那里,它释放出来的恐怖力量让整个地面都下陷了数米。 “轰!”地面狂震不已,尘土飞扬,长枪刚猛地插入了地面,将深埋在下面的巨石都被震飞了出来。 刚才失踪的拉花娜和瑞亚与之前的那几个小女孩,在尘土散尽后一同现身了出来。彼此身体都受了不小的伤痕,那是由黑色长枪释放出来的力量所造成。 十许种前,看到修斯轻而易举将拉花娜与瑞亚击败,墨辰本想立刻冲出去的,制止正在折磨她们两人的修斯。但却被芙洛菈拉住。 “我知道你想要做什么!可像你这样光凭借着热血和怒火,肯定连那家伙的身都进不了。” 芙洛菈的话让墨辰立刻冷静了下来,他着急地问道:“那你有什么办法?如果再不出手,拉花娜一定会被虐杀掉的!” “你这样冒失的进去,根本就帮不上任何忙,照样会被那人虐杀掉的,甚至还会死在她们的前面!”绯红色的长发在夜风中飞扬着的娜塔莉亚,撇撇嘴打趣地说道。 “……”其实能在这种时候看见娜塔莉亚,墨辰颇有几分惊讶。这女人永远都将自己的利益和生命放在第一,可现在怎么转性了?而且还说回去救人的这些话,难道是被这种情况吓傻了? 倒不是娜塔莉亚真的被吓傻了,相反她此时比任何人都要清醒!那个叫修斯的人这么仇恨神明,况且她还是神之后裔者。如果真的等到他将那两人杀掉后,一定会转头对付她们的。以她们现在这种卑微的实力,人家伸出一根手指就可以轻松地碾压她,如同人类碾死一只蚂蚁容易!所以必须要救下那两人,她们是自己能否逃出这里的关键。 “你一个人不行,但是我们一起去就有一线生机。”娜塔莉亚指着同样着急望向战场的维罗妮卡两个双胞胎,“如果你们也愿意出手,我们的机会还会更大一些!” 维罗妮卡稳了稳心神,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才说道:“那机会有多大!?” 娜塔莉亚伸出自己的食指,微微颔首道:“不足万分之一!” 不足万分之一?这是什么概率!简直就是有死无生啊!维罗妮卡和伊莉娜对视一眼,咬牙道:“你说吧,怎么做!我们都听你的!” 待到娜塔莉亚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后,众人都觉得有些疯狂,但却找不到更好的办法来执行。就算有,等到她们想到时,拉花娜和瑞亚早就死了。 墨辰前去牵制修斯,努力地为她们争取时间,好让她们找准时机利用双胞胎姐妹的时间之力,与芙洛菈的风神之力将拉花娜两人从战场中救出来。这一个极大的冒险,在场的人都知道,修斯的实力堪比神明。希望与机会只有一次!决不能有任何的闪失,不然大家都要死在这里! 身为炮灰的墨辰,他所要做的事情便是要成功的转移修斯的注意。 整个计划都进展的十分不错,甚至没有任何的瑕疵,可她们却小瞧了修斯的实力! 能在远古神战存活下来的人,怎么可能会被她们这一种小把戏所愚弄,所以修斯第一时间就把她们从藏匿的地方找了出来! 计划失败,那就意味着她们都将死去…… “原来是几只小老鼠!刚才是我心慈放过了你们,没想到你们非要跑回来送死,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芙洛菈捂着自己胸口前的伤口,就算神衣勉强抵挡了长枪的攻击,可那一股力量依然渗透到了她的肺腑之中。 不顾伤痛,她摇摇晃晃地朝着墨辰躺下的位置走去。刚才她看到墨辰被打飞,就忍不住想要跑出来,但却又硬生生地止住了。 因为墨辰在飞出来的时候,向她传音道:“不要动!趁机会救人,我……” 还没有说完,话就突然中断。墨辰的生命气息也慢慢地消散开来,芙洛菈心如针扎,从来没有感到自己的心会有这般痛过,铺天盖地的绝望和黑暗瞬间将她的思维掩盖。 脑海中自己与墨辰相识的片段,不断地在她回放着。墨辰死亡的窒息感,死命地捏住了芙洛菈的咽喉让她不能呼吸。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娜塔莉亚的计划也已经无用。 现在计划已经被识破,而自己也马上死去。既然是死,她也要和他在一起。 修斯本来想将这个墨绿色女子率先杀掉,但是看到她朝着踉踉跄跄地跑向墨辰躺下的地方,犹豫了会才停下手来。这种情况与数万年前何等的相似,只不过那时候是他失魂落魄地跑向杰诺瓦罢了。 一想到这里,他就更加地憎恨自己当时的弱小,憎恨杀死杰诺瓦的女人——拉花娜! 长呼吸一口气,报仇的时候来了,修斯决定要立刻斩落拉花娜的脑袋,用她的生命来祭奠自己的爱人杰诺瓦! 黑色的长枪裹着刚猛的质力,携带着滔天的杀戮之意,迅速袭向拉花娜的眉心。 拉花娜避无可避,只得眼睁睁地看着黑色的长枪逐渐变大,额头在冰冷的质力侵蚀下鲜血四溅。长枪还未及额头,就见头骨在那一股巨力之下,如同豆腐一般,被轻易撕碎龟裂开来。 “这一次我真的要死了么?可惜啦,不能再次杀上回天之门,替死去的战友报仇;也不能再一次和亚伦并肩作战,我的这一生还真是失败啊!” 暗叹一声,拉花娜无力地闭上眼睛,等待着最后的黑暗之刻降临之时。 第七章 新生的瑞亚 短短地瞬间,拉花娜似乎觉得自己已经死亡了一次,然后又被某种神秘的力量强行令时间倒流,让之前发生的事情变成捉摸不透的未来一隅。 打破生死桎梏的力量!? 拉花娜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眼睛,要不是刚才的经历是那般的真实,她一定不会相信的这一切的! 静寂之地那种特殊的空间内,蒸汽机器人都只能仰靠那个空间制定的特殊规则,在配合时光之轮的残破碎片才能恢复如初!可是她知道在那个空间内,任何人都可以是不死的存在!就算没有蒸汽机器人使用时间的回溯之力,她们依然能慢慢愈合。哪怕是被碾成齑粉,只要灵魂健在,都有会机会“活过来”。 只不过那种复活的状态,犹如提线人偶一般被人操控活着。 还保持手持长枪刺向拉花娜的修斯,却突然倒退十数米后,才勉强用长枪钉住地面站直身体。 这种奇异古怪的力量便是时间的伟力! 此刻在场中的人也只有瑞亚可以发动这种未知的力量,但是方才她不是早已油尽灯枯了么? 惊怒交加的修斯抬起头四下打量,连他都也不知道是从何处袭来的一股质力,急速奔向他的胸口,轻而易举就将他击飞。 最终,他将质疑的目光停留在了那一团苍白色的火焰中,那是瑞亚的灵魂之火。它被那一对双胞胎之一的女孩紧紧护在胸口,微弱地焰火飘浮不定,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难道是她? 不可能,只拥有灵魂的她是无法使用这种力量的!可除此之外,这里也唯有她能够拥有强行逆转时间因果的能力…… 以这个纪元制定的规则来看,在实力处于相同等级的情况下,具有操控时间能力的人,也只能短时间的冻结一会儿时间洪流的前进,根本无法影响整场战局的结果。 更不要说能让时间倒流了,因为在同等实力的情况下,对手对时间流逝的免疫就越发的强大。 就算是娜拉亚娜使用时光之轮,也无法扭转一个既定的结局!要不然数万年前的大战,何须耗费数千年的岁月! 能让他在谨慎防备的情况下,还将他轻易击伤的未知对手,绝对不简单! 先不管是不是这个残破的灵魂所做的这一切,但是当务之急是他修斯必须先要将它除掉。 他全身紧绷,如临大敌,能将他巅峰时期轻易击伤的人,必定是一个难缠的对手。 黑色的质力大量缠绕在他的身上,令覆盖在他身上的黑色战铠变得愈发的锃亮,在黑色质力的缠绕下,铠甲的表面则是出现了一些奇怪的铭文和图案,透露出斑驳的古意,这是修斯战铠的最终形态。 芙洛菈抱起躺在地面的墨辰,泪水噗嗤噗嗤往下掉。这几天发现的事情,宛如平常人经历的一生,死亡随时都伴随墨辰。前几次都能化险为夷,她祷告着这一次也能一样。墨辰的心跳在她抱起他之时,就早已经停止,怀中的男子脸色苍白,浑身透凉,连带着她的心也如同坠入冰窟。 她本不想哭泣,奈何此时她已经失去了对泪水的控制,巨大的伤痛完全将她淹没。 芙洛菈的抽泣声令修斯感到一阵的烦闷,随手一挥一团黑色的火焰瞬间覆盖在了芙洛菈与墨辰的身上。 “你既然这样痛不欲生,我就成全你们两个,死亡一途中能彼此作伴不是很好么?” 黑色的火焰烧塌了那处的地面,隐约间空间都被烤裂开来。芙洛菈两人的身影被火焰吞噬,刹那间就变成了一团灰烬。 “这小子说的没有错,你这种人果然是个窝囊废啊!将自己的怒火毫无根据的发泄到无辜的人身上,怪不得活该被娜拉亚娜灭种!” 修斯眉毛一挑,没有出声,只是紧握着手中那柄黑色的战枪,神色紧张地望着前方那一团苍白色的火焰。 苍白色的火焰慢慢缩小,直到最后幻化成一颗金色的种子,漂浮在半空中。 现场气氛沉闷,压抑无比!随着金色的种子在空中绽放出夺目的光彩,眨眼间就被黑夜与沉闷的气氛驱散开来。 维罗妮卡呆呆地望着自己胸前的金色种子,她仿佛看到了种子当中蕴含着一切生机勃勃的世界,璀璨的星河,无尽的星辰都在其中运行着。 金色的种子内发出一声叹息,“我瑞亚荒废了数个纪元的时间,直到这个时候才领悟到时间的真谛,原来那个时候墨天哥哥说的那一句话是这个意思,‘生命就是一个金色的种子,破开艰难险阻后,方能能为一颗覆盖宇宙的苍天大树……我会等你到达那一步的时候,到那时候我们再一起并肩作战,我会等你的! 唉,我瑞亚在濒死的时候才将自己幻化成种子,这个过程却花费了这么长的岁月,希望没有让你失望,墨天。再等一会就一会,我处理了这边的事情后,就立刻赶往埃达星团的。” 突兀且轻灵的声音包含了莫大的信息,令在场的人都惊悚无比! 瑞亚竟然是数个纪元以前的人,她究竟是怎么活到这么久的? 修斯快速整理了自己的思绪,种子内包含着一股令他心悸的力量,决不能让它破壳而出!他一咬牙,努力压制下心中的恐惧感,提着长枪刺向那一颗金色的种子。 他要将这颗种子和那个小女孩一枪击碎! 长枪刺破空间,立刻到达了维罗妮卡的胸前。 “想涅槃重生?你认为我会给你那种机会么?去死吧!你永远都不会有绽放的那一刻的!” “……” 暴跳冲向前的修斯与他手中的武器稳稳地停在维罗妮卡的前方,却再也无法前进半分,因为这里的时间和空间都被凝固。 “你不会让我有机会?就凭你!?你太高看自己了吧!” 金色的种子发出讥讽的声音,同时喷薄出一股无以匹敌的金色力量。 修斯那一身战铠在金色的力量下,片片剥落而下,融化成了滴滴黑色的液体,宛如冰雪消融般;那黑色的长枪更是寸寸断裂,变成齑粉。 “滚!” 一声暴喝,修斯的整个身体如同一个被人戳爆的气球,全身的血液疯狂涌出,而后炸开。 血肉纷飞,修斯重重地掉在地面,白茬茬的骨头森然地露在空气中。 方才还不可一世的狂人,此时却气息全无,身体躺在地面一动不动。 这是何等的威力,一声轻叱就能结束战斗! 就算是娜拉亚娜全盛时期也根本无法做到这一步吧!这个修斯可是上个纪元中屈指可数的无上高手啊,她可是亲眼看到修斯提枪与娜拉亚娜一对一过招的猛人! 拉花娜怔怔地盯着躺在地面上的修斯,双眼划过一丝悲哀,这样或许对你才是最好的结果。让你怀着对我的恨意而死,总比你知晓真相发疯要好的多。 你所钟情的杰诺瓦是娜拉亚娜的一个分身,她才是杀害和分裂你们一族的最终元凶啊! 金色的种子飘浮在空中,霞光四射,将这片墨色的苍穹渲染成金色的海洋。一阵轻微的破裂声,响彻在周围人的灵魂间。 金色的嫩芽从里面抽出,迅速长成一棵枝叶茂盛的金色大树。转瞬间树枝上边结出一朵巨大雪白的花朵,沁人的花香弥漫了整个瑞亚岛,在花香的感召下,无数的鸟儿竟然在黑夜中集体歌唱。 神圣中带着点点诡异,圣洁中夹杂着斑驳的离别之感! 花开到花谢,短短地刹那间,犹如走完了人类的一生。一个金色的果实代替了花儿,悬挂在枝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果实将整个金色大树的营养全部吸收到了它的体内,茂盛的大叔瞬间枯萎幻化成金色的光芒,融入了果实的体内。 在整个金色的天地间只剩下了这个果实,似乎也唯有它能屹立在整个世间。 “我瑞亚终于迈出了这最后的一步!” 伴随着她动听的声音,果实内走出了一个金色的小人,而后迅速长大成人。在她出现后,金色的果实失去了原本的光泽,静静地浮在她的头顶。 那一片幻化而成的金色海洋快速地涌至她的身体,隔了一会后,墨色的苍穹才再次映入他人的眼中。 停留在半空的是一位婀娜多姿的女人,妖娆圣洁,胜过这个世间的任何一个女性。绝色都不足以形容她的容颜,因为那是她的美在这个纪元中找不到任何的修饰词,他们匮乏而贫瘠的词汇中没有一个词能形容这种美。 赤-裸的娇躯站起空中,双眸闪烁着夺目的神彩,顾盼生辉。 饱满的峰峦点缀着一抹诱人的嫣红,金色的长发垂至膝盖,修长笔直的双腿完美无瑕。 随着瑞亚意念一动,头顶上的金色果实变成了一副金色的战铠,完整地覆盖了她完美的身姿。 破损在地的时光之轮,在她的召唤下眨眼就飞到了她的手上。新生的瑞亚用手轻轻地点了一下,断成数节的时光之轮恢复如新,闪耀着刺眼的金色光芒。 “这原本就是我的武器,只可惜被娜拉亚娜偷走,也直到这一刻,我才全权夺回了它的拥有权……” 瑞亚抚摸着手中的时光之轮,眼中带着一丝微笑。 时光之轮在她的手中嗡嗡作响,似乎在回应着瑞亚所说的话。 “这才是你原本的模样么?瑞亚!”拉花娜略微失神地望着飘浮在空中的圣洁女性,有些恍惚地说道。 “嗯!不错,这才是我本来的模样。任何从高纬度来到低纬度空间的人都会那个世界的规则所压制,直到能破开这一片天地所设下的禁制,才能回归到原本的模样!”瑞亚点点头,双眼中似乎在追忆以前的时光。 拉花娜听到她的这一席话,感到头皮一阵发麻。 “你的意思是说自己根本就不是这个时空的人?!” “对!我是来自比你们高一维度的时空,当然你们口中的娜拉亚娜也是!” 瑞亚嘴角勾勒一丝动人的微笑,望着自己头顶的那一片点缀着繁星的苍穹,回归的时刻要终于来临啦。 第八章 更改时空的命运 高维度与低维度!? 这女人怎么满嘴说的都死她听不明白的话呢?不过,拉花娜倒是能勉强听明白了一点,那就是瑞亚从另外一个时空来的,而且她所在的那个时空里的人可以轻易来到这个世界! 但这种想法让拉花娜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她以前认知的整个世界观都彻底地在这一刻崩塌了。 瑞亚似乎看出了拉花娜心头的惊疑,便开口安慰道: “不,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来到你们这个时空中,毕竟想我们这种人是少数。” 不过,瑞亚还有一些话并没告诉她,虽然只有自身实力高强者才能穿越时空的壁垒,来到这个世界,但是她们那个时代的科技也能到达穿越的效果。 收拾了自己无端思绪后,拉花娜才重新打量起凌驾于半空中的瑞亚,不得不说面前这女人美貌乃是她生平罕见,用冰肌玉骨来形容她一点也不过分,因为她的这种美连同为女人的拉花娜都生不起一丝的嫉妒。 整理了一下纷乱的心情,她开口询问道:“你既然想要告知我们一些过往,那就请你再说明白一点,行么?” “我会告诉你一些的,但是不是现在。等我将那个臭小子和他的女孩救回来,再跟你们说说我之前生活的那个世界。”瑞亚在空中如履平地,随着她迈步前行,脚下的虚空中绽放出一朵朵素白剔透的雪花,那些雪花的六个菱角在空中不断地蔓延结冰,经久不散,美丽中带着动人的寒意,如瑞亚一般。 在墨辰与芙洛菈两人被黑炎烧成灰烬的地方,瑞亚才止步停了下来。此时这个地方被黑炎灼烧成了一个直径两米左右的坑,至今坑内还喷薄出逼人的热浪。 坑内一片焦黑,唯有坑的正中央摆着一根小拇指大小的五彩晶石。 她娥眉微蹙,事情现在变得稍微有些棘手了。 方才那个叫修斯的家伙,用质力黑炎几乎将墨辰与芙洛菈两人的灵魂完全烧掉。所幸的是,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将他们的灵魂保护住,不然就算以她的实力也救不回这两人的性命。 意念一动,那一根五彩晶石便立刻出现在瑞亚的眼前。“这是什么东西?竟然能够保存人类的灵魂?” 当五彩晶石出现后,拉花娜缓过一口气。她知道只要有这种东西的存在,墨辰和他的小情人就不会死!因为那是第九根创生之柱! “它是万年前神战中诺瓦尔的至宝——第九创生之柱!也是它的存在才会令弃族力量强过娜拉亚娜的神族联军……不过,它却在最为重要的时候,突然消失不见。” 说道这里,拉花娜叹了一口,如果它没有消失掉,那么现在的历史肯定会重写!而她也不会与亚伦擦身而过。 第九创生之柱?!瑞亚在听到这个名字后突然怔住了。 这个名字她曾经自己的时空内看见过,它被写在某本被为禁忌之书的上面,更是被撰写此书之人高度推崇和称赞。 哪怕是曾经她和墨天战斗的维度里,都流传着它的故事!只不过没人任何人讲过它的存在,往往许多人都把它当成了传说中的东西,一个虚无缥缈之物。 但令瑞亚没有想到的事情,这等传说中的东西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要知道这个时空的生物他们科技与灵魂之力还仅仅始于起步的阶段啊! 感受着五彩晶石内澎湃无比的太一之力,瑞亚刚成为真神的力量此刻在它的面前是如此的渺小。 确实如拉花娜说的那般,第九根创生之柱是当时神战中,龟缩在诺瓦尔的弃族们唯一底牌,也只有它能够成为对抗娜拉亚娜率领的神之军团的最终力量!如果不是它里面有墨辰的灵魂,瑞亚一定会将其炼化掉的! 墨天哥哥啊,为了你的后人我可是连这等至宝都放弃了哦!其实我也希望墨辰是我和你的后人…… 瑞亚望着脚下的一片焦土,在心中暗叹一声,对着漂浮在眼前的第九创生之柱内灵魂说道:“臭小子,其实我没有必要救你们的,但是实力到达我这种层次后,所窥视到未来的某个时间事情是必定会发生的,如果没有你的加入,光是我和墨天哥哥几个人是无法支撑起整个局面的!为了未来那纷飞的时光碎片,我才会浪费这么大的力气来拯救你,希望你能成为其中最为关键的一环!” “你能救活已经死去的人!?” 拉花娜彻底地被惊呆!据她所知,想要强行逆转生死这种自然规律,任何人都无法成功的!死亡与凋谢是整个生命过程中不可忤逆的事情。 放眼整个纪元内的任何生物,都没谁有资格敢篡改生与死!最重要的是他们也没有能力更改自己或者别人的生死! 但是现在却有人用十分平淡地说道,她要救回已经死去的人,语气是那样的从容不迫,似乎扭转生死在她的眼中只不过是一桩微不足道的事情。 “谁规定人活着就一定要匍匐身姿恭迎死亡的降临呢?垂垂老死那只是因为没有人能达到堪破生死的境界,强行篡改别人的生命轴,虽说是禁忌,但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当然前提是你的拥有超越这个维度规则的力量!” “……” 拉花娜虽然很想回复她,但却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反驳她,只能静静地听着。 不久前还和她战斗的瑞亚在涅槃后,到达了她无法企及的境界,被称为众神之王的她唯有仰望。 瑞亚此时哪会理会拉花娜心头所想的事情,她一边轻声说着,同时伸出自己的两个手指刺入前方的虚空,那个地方正是墨辰和芙洛菈化为灰烬的位置。 在她的手指探入虚空后,时光之轮不停地旋转,飘洒出的无数时光碎片,其中就包含着瑞亚岛是如何形成的,以及刚才的战斗。 看着从时光之轮倾泻出的那一些时光碎片,拉花娜才明白过来,瑞亚是要从这些逝去的时光碎片中找寻有关墨辰和芙洛菈的记录,然后在拨动时光线轴,更改以往既定的事实…… 虚空如同水波般荡漾出圈圈涟漪,涟漪划过四周的空间,整个空间如同龟裂的玻璃,裂痕蔓延至苍穹的顶端,随着瑞亚的手指动作不断地繁复,她所在的那片区域的空间悄然破碎,形成一个巨大的窟窿,无尽地混沌从里面疯狂涌出。 在过了数许钟后,瑞亚微微有些凝重地脸色才稍稍缓和。 “找到啦!没有想到这小子的存在是这般令规则之力畏惧……光是找寻他的生命轨迹,就花费了我数千年的岁月!” 拉花娜哪会相信瑞亚说的,明明才过去几许钟的时间啊!数千年的岁月?这怎么可能? 似乎感到拉花娜脑中所想,瑞亚哂笑道:“以你的能力而言,能察觉到时间才过去几许钟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可在她们看来……”瑞亚指着一旁的其他几个人说道:“我仅仅只是动了一下手指!在我的领域内,我可以随意拨动时间的流逝。” “……” 时光之轮停下了转动,将洒出的碎片景象最终定格在墨辰和芙洛菈那里。瑞亚抽出嵌入虚空中的手指,一根由五彩沙石组成的极细丝线被她从里面带了出来。 “它便是这个低维度时空的时间轴线么?”瑞亚看着在自己手掌中如飞絮一般飘动着的丝线,神思略微有些恍惚。 虽说她也是第一次看见这种东西,但是却生出了一丝莫名的亲切感。这大概是自己的能力与时间轴产生了某种联系吧!墨天说的果然没错,当自身实力臻至真神领域的时候,任何与自己相关东西都会被神力所吸引。 墨天哥哥,你再等我片刻,我待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后,一定会立刻赶往你那边战场的! 瑞亚将时光轴线迅速地拉扯出来,仔细寻找它上面那一段与墨辰死亡有关的记录,不出一会儿找寻到并立即掐断那一段,然后将断裂的丝线用双手使劲地黏在一起。看似简单的动作,却耗费了瑞亚大量的神力。 她依仗着自身位于真神的实力,强行抹去了墨辰在这个时空中已经死亡的结果,她篡改那早已注定的因果定数! 一时间,天地间异象不断,似乎在咆哮着,嘶吼着! 时光的轴线愈合如初后,挣脱瑞亚的手掌。五彩斑斓的线轴化成四射的星光,带着纷飞的时光碎片消散在这片时空中。 但瑞亚逆改生死的禁忌,触怒了上苍。一道道网状的毁灭闪电撕开了星空,朝着瑞亚狂奔而来,它们要将这不属于世间上的人处于极刑!胆敢冒犯天威者必须伏法! 漫天刺眼的雷光,携带着上苍之威,伴随着振聋发聩的声音瞬间就将除拉花娜以外的人震晕过去,拉花娜的双耳也短暂的失聪,一股鲜血涌向了她的口中。 这还仅仅之是被雷霆的余威波及到! 望着身处于无尽雷电中的瑞亚,拉花娜心中生出一股无力感和恐惧。 如此声势浩大的雷霆中,换着其他人早就是变成齑粉了,哪怕是娜拉亚娜多半也会落得一堆焦炭。但在那个女人的脸上没有半点惊慌失措,她一点也不在意天威胁迫和绞杀,依旧从容不迫站在那里,甚至嘴角还浮现出莫名的笑意。 “正好!我还愁没有多余的能量还重塑这两个小家伙的肉身呢!” 瑞亚举起自己的右手,优雅地伸出自己的食指指向天空。下一秒钟在她指尖绽放出一股金色的光芒,似圈圈水的涟漪般向四处扩散开来。金色的涟漪不断扩散,在瑞亚的头顶聚集成了无形的界面,阻断了雷电靠近她的身体。 闪电不停地击打在金色的界面上,溅起一滴滴似水花的金色液体。但凡被溅射出来的金色液体波及到的地域,都出现了一个个数米大小的深坑! 半个等时后,闪电却突然停下来。天空中响起了一阵威严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声音,“高维度的逃逸者你竟然敢私自篡改既定的结局,尔就不怕遭受天谴,死无葬身之地么?” 根本没有理会这个声音,就见瑞亚用另一只手轻轻一挥,将拉花娜和其他人聚集在她的身边。 “我做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遭受天谴死无葬身之所?难道刚才不是你全部的实力么?我既然敢从你手中强行扭转命运,何惧你的威胁!你一个低维度里小小的监视人,能把我怎么样?!” “蝼蚁,你放肆!”天空的声音怒道,震得夜幕中的星辰都暂时偏移了原本的位置。 空中那威吓的声音让瑞亚捂嘴一阵轻笑,“蝼蚁?你再说你自己么?如果你的真身敢显露在我的面前,分分钟灭你数十次!” “是又怎么样?难不成你还能打破时空的壁垒来到我的面前么?哪怕你从时间轴线中抹去了这两人死亡的记录,我仍然有办法来再次处置他们!”半空中的声音狂傲地说道,他的真身现在在另外的一个维度,这个时空中的任何生物的成长和进化,战争与繁荣都是他一手所推进的! 身为这个时空的掌控者,他决不容许任何人篡改他所写下的剧本,哪怕这女人同样是身为高维度的生物! 瑞亚听到时空掌控者说出了最后一句之后,才幽幽开口道:“这便是你全部的遗言么?本来我不想将你灭杀掉的,但是你最后一句触碰了我的禁忌,所以你必死!” 话音刚落,这个风姿卓越的女人轻松地撕开了那一层时空壁垒,时间和空间顿时紊乱起来,时空掌控者没有料到她能够如此简单地将自己真神寻找到,下一刻中,一只洁白如玉的素手便探上了他的脖子,而这个时空掌控者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一只手靠近,一阵剧痛之后他的脑袋便被瑞亚拧了下来! 弥留之际,时空掌控者终于明白了一个事实,或许他可以在低维度内为所欲为,成为至高神一般的存在在他所在的时空中叱咤风云!但是他却忘记了,在他的上面还有更高的维度,在他们的面前,自己的生命脆弱如薄冰! 随着他的死亡,这片时空所产生的异象才恢复如初。 此时这个纪元的生命终于从时空掌控者的手中挣脱出来,第一次可以自己掌握生命的走向!但这仅仅只是瑞亚一次微不足道的出手! 身为时间之神的瑞亚也可能没有意料到,随着她的出手击杀时空掌控者后,这个即将终结的纪元再次涌起了浪花!或许瑞亚也可能知晓之后会出现的事情,但是这时空之后所发生的事情与她没有半点关系! 那强行想要维持这个纪元的时空掌控者一死,也就意味着纪元的终焉之声开始划破长空! 第九章 别了,我的第二故乡 这个纪元已经有它自己的最终归属,哪怕是她身为时间女神也不能再出手干涉了,杀死时间掌控者是她在这个时代所能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如果再强行扭改时空的规则,她也会遭到那群人的抹杀! 而那一群人是一切旧秩序的守护者!也是墨天哥哥一直在苦苦所对抗的可怕存在! 拉花娜虽然无法看不到时间掌控者的死亡,但是她却能感受到这个纪元原本的规则之力开始紊乱,如同一群脱缰的野马,那些之前束缚她实力继续前行的阻碍慢慢消失。 她有一种预感,如果这一次自己能够活下去,那么假以时日一定可以达到娜拉亚娜的境界,成为这个世界的另一个主宰者!当然她不在乎成为世界主宰者,她拉花娜渴望的是那一种至高无上的力量! 她可以用这一种力量来驱赶那一群原本不属于这颗星球的降临者以及他们的后代! 瑞亚似乎知晓这个匍匐在自己脚下女人的想法,哂笑道:“到达娜拉亚娜的境界又能如何?你还是不能改变什么……据我所知晓的,你口中的那一群降临者有十数个能媲美娜拉亚娜的!” 没有理会瑞亚所说的,拉花娜只是抬起头看向西方,那是降临者后代所居住的地方。 隔了一会儿后,她脸上带着一股神秘地笑意,坚定地说道:“不试试看又怎么知道不能改变这一切呢?你不久前还在和我一起担忧生死存亡,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从何处得到可以蜕变自己的力量,但是这应该与你不是这个时空的人有关吧!我如果能有娜拉亚娜的实力,我拉花娜能可以复仇!报仇是我这几万年来能苦苦生存下来的根本原因!” 说道这里,拉花娜看着现在高高在上的女人,嘴角微微蹙动了一下,道:“每个人都想要活下去,只要生命没有被死亡完全剥夺,那么他们都有机会放抗这该死的命运,宣泄自己心中的怒火!你之所以能够蜕变为真正的时间女神,我想你瑞亚那一刻也有自己坚持下去的理由吧!弱小的人凭借自己的奋斗改变自己的命运,这不是你能够嘲笑的!你弱小的时候也会渴望自己拥有超越一切的力量吧!” 瑞亚白皙的脸色变了变,拉花娜说的话唤起了她很久以前的回忆,那个时候她和拉花娜有着同样的想法,哪怕在不久前她也有着这样的想法! 这位刚晋级为真时间女神的绝色女子被拉花娜一席话说的哑口无言,她沉默了一会,才平静地看着这个仍在自己脚下喘息的女人。 拉花娜没有示弱,目不转睛地与她对视着。她有自己所坚持下去的理由,没有任何必要怀疑自己一直以来奋斗的目标。 瑞亚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随即指尖便凝结了一朵雪白的质力,轻轻地弹向了拉花娜的身体。这一股柔和的力量进入到拉花娜身体,瞬间将她一切伤病都全部治愈。躺在地上的拉花娜闭上眼睛身体微微抽搐,她能感受到这股力量解开了降临者设置在她身上的禁锢! “好好调理身体吧,太阳初升之际,也就是你实力恢复至巅峰的时候……” “你在可怜我?”在这一股力量流遍至全身后,拉花娜才慢慢睁开眼睛,原本黑色的眼眸开始逐渐变成淡金色,这是她的力量全部力量复苏的征兆! 当她的眼睛全部变成金色的时候,也就是她再次成为数万年那个被其他神明尊为“众神之王”的拉花娜! 瑞亚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从时光之轮的上面取下了两个明亮的光团,那是墨辰和芙洛菈的灵魂。 “时间掌控者的死亡,标志着这个时代已经完全开始脱离早已拟定好的剧本。可遗憾的是就算他死亡,但是毁灭却是已然注定不可更改,每个时代都有自己原本的寿命,除非你们有能力到达那些人的实力水平,不然也只是垂死挣扎罢了。我之所以帮你快速恢复到从前的实力,那是因为我想知道你是否能够到达我这种层次!如果凭你现在的实力来解开降临者设下的禁制,恐怕等这个纪元毁灭都无法成功!既然你和我有着相同的想法,我希望在我们的那个维度能见到你!” 得到这一股力量后,拉花娜终于恢复了力气,慢慢地从地面爬了起来。 仰头看着满天闪烁着柔和清辉的星辰,这是她数万年后,第一次认真地观赏着这一群迷人的美景。她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地说道:“我可能倾尽毕生的努力也达不到你瑞亚将要去往的时空,但是我拉花娜一定会将那一群降临者赶出去的,在这个纪元终结之前!一定!” 祝愿你能够实现自己的目标…… 瑞亚收拾好自己的心情,等把墨辰两人从死亡的长眠中唤醒后,她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再多做耽搁了! “时间回溯!”她轻叱一声,在墨辰和芙洛菈化为灰烬的坑中无数的白色光点急速凝聚起来,形成两团明亮的人形光芒。 不消片刻之后,瑞亚洁白的额头出现了点点汗珠,她也第一次使用这种逆天的禁术,只不过没有想到会耗费她如此多的精力。 将两团人形光芒从无形逐渐化为人类的实体,那得需要何种能力啊! 拉花娜在一旁叹息道,她自问没有这种能力把死亡的人复活,更可况是早就化为尘埃的人,就算她达到了娜拉亚娜的境界后也做不到这样。 才得到修护的身体现在还使不出足够的力量,所以她只能在一边观望着。 此时异变陡升,原本以为已经死亡的修斯却在这个时候从地面跃起,取下自己胸前的一块肋骨作为武器,用力划破空间,随即跳了进去,消失在了瑞亚岛。 修斯他没有勇气敢在这里多做片刻的停留,他要活着将这里听到的消息传到族长那里! 其实瑞亚早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修斯那边的状况,但是她却没有出手将他留下,因为她根本没有彻底将修斯抹杀,之所以这样,是她想将这个机会留给了拉花娜。 她认为拉花娜会主动出手,虽说她的实力没有完全复原,不过足以能够留下垂死逃跑的修斯。 拉花娜怔怔地看着划破空间逃跑的修斯,没有任何想出手阻止的意思,瑞亚也无法探知此时的她在想什么。 终于将墨辰与芙洛菈的身体完全凝聚成形后,瑞亚小心翼翼地将他们的灵魂放置在这两具初生的身体中。过不了多久这两人就会醒过来,之前的死亡就当是做一场恶梦吧。 “轻松放他离开,这样真的好么?我有预感,那人会是你以后实现前进道路上的绊脚石!” 拉花娜摇摇头,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就当是我以前欠他,毕竟我确实将他所爱慕的女孩子杀掉……这一次就放他离开吧。以后的事情都是变数,倘若真的有那一天,我必定会亲手镇-压他!” 瑞亚挑了挑柳眉,没再多说一句,以后这个时空的任何事情与她没有关系,她回到自己的时空后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做,根本没有精力来搀和这个低维度的变故。 不过,她望着不远处昏迷的双胞胎姐妹,眼神有些不舍。 “放心的离开吧,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照顾她们的!”拉花娜斩钉截铁地说道:“就当是我还你的恩情!” “那就谢谢你了!她们虽说是我准备复活的身体,但是哪怕到最后一刻的时候,我都没有真的想要那样做,我只希望她们能够好好活下去……”瑞亚略微伤感地说道,这两姐妹跟随了她数万的时光,她早就她们当成了真正的女儿,离开这个时空最放心不下的还是她们俩。 “你最好还是能留下一些话吧,这样才算是将这边的事情彻底放手,不是么?” “不用啦,我方才已经将一切的缘由都寄放在她们的脑海中,等她们醒过来后便自然会明白。” 时间的碎片幻化成一片片晶莹的八角雪花,飞舞在瑞亚的四周,她的螓首缓缓地扭动,凝视着身边的一切,似乎要将这里的全部都烙在心上。 最终那金色的眸子停留在双胞胎姐妹身上,或许此时在她的心中,唯一的羁绊便是她们吧。不过,这个时代的万物将在这一刻后,再不会与她有任何关系…… “我走后,这个时间之殿便会沉入星之洋中,直到下个纪元它才会再次浮出海面的……你们保重,我的征程也要即将开始啦!” 馨风起舞,整个瑞亚岛上弥漫的花香是那样的沁人心脾,它拥有独一无二的宁静,但这一刻她瑞亚却永远地离开这个纪元。 布满璀璨星辰的夜空,如梦似幻,在此时突然出现了一团螺旋状的白色光圈,光环不断地旋转,令人目不暇接,七彩的光斓从白色的光圈中倾洒而出,在另一世界中为她铺成一条虹路,如同在等待遗失已久的王者。 这般美丽的光景却点缀着离别的伤感。 通过这一道螺旋的光环后,瑞亚便会到达最终目的地,那里还有她爱慕已久的人。 “别了,我的第二故乡。” 说完,瑞亚化为一道金色的长虹,冲进了白色光环中。 顷刻间她便消失在光环中后面,螺旋状的光环也霎时瓦解,化为点点的星辰之光浪迹在夜空的尽头。 瑞亚离开时造成的异象,被瑞亚岛上还未的居民所看见,他们纷纷叩首行礼。在他们的心中,这等难得奇观一定是时间女神瑞亚所降下的瑞兆! “希望你早日回到你所爱之人的身边,和他一起渡过难关,但是我呢?我的归属在何处……” 拉花娜望着瑞亚消失的那一片夜空,低声喃喃说道。 注视着星空夺目的璀璨,良久后,她才再次苦笑说道:“大概我的最好归属地便是和那一群降临者同归于尽吧!” 夜已臻至天明,拂晓时分到来,带着微寒的露水折射出零星的辉光,额外平添了几分的清冷,但撕开那寂静已久的黑暗利刃——那一道破晓之光却即将到来! 第十章 既定的宿命 夜幕已近天明,远方灰墨色的海面上开始露出一丝鱼肚白,晨辉在那里不断地萌芽着,以期待着绽放的一刹那。 残破不堪的时间之殿正在快速地恢复原状,看来它的主人瑞亚并没有打算将它遗弃,在临走前分了一部分神力给它…… 拉花娜大致也猜到了她这么做的原因,无论外面的世界如何更迭消逝,都不会影响这个神殿,残留在它里面的神力应该可以保证这对双生子的安全,让她们却不会随着纪元的破灭一同消失,这应该算是身为母亲的瑞亚遗留给这对双胞胎最后的庇护吧! 也好!就让这时间之殿来作为见证者吧!我拉花娜一定会把那一群降临者的爪牙驱赶出这个星球的,我发誓! 不远处,葱郁的森林里,两双眼睛正在关注着这里。 它的前方便是时间之殿的规则领域,一般人都无法靠近此地。 茂盛浓郁的树木成为不速之客最好的遮掩物,当然这两人没有丝毫地觉悟,维克托莉娅和墨轩丝毫没有作为入侵者的觉悟,堂而皇之地站在此处最为显眼的地方,脸色凝重地看着时间之殿那里。 “她竟然能让化为灰烬的人死能复生?” 维克托莉娅如玉般地脸上划过一丝惊讶,声音中带着弱不可闻地兴奋。 “这个叫瑞亚的女人实力简直深不可测!纵观整个纪元真实存在的人物,几乎没有任何人可以到达她这种实力境界!被后人尊为众神之母的娜拉亚娜,兴许也没有这种逆天的能力……” 墨轩倒没有想这么多,在他的认知里面,能让人死而复生的方式有很多。“人死复生很厉害么?你不是就曾把我救活过吗。这有什么值得好惊诧的呢?” 维克托莉娅娇靥上浮现出令人炫目的微笑,她拉着墨轩略微粗糙的大手,语气中带着三分庆幸并着七分幸福道:“其实当时你根本就没有死去,我才有办法将你从濒临死亡的门槛前拉回来的。 如果不是你曾经告诉过我,说你们家族的人只要身体未腐化,在死去的五年时间内都可以凭借生命原石再次复活!很巧的是我得到了生命原石,然后在正确的时间内刚好找寻到你的肉身……(生命原石:根据纪元之书上面介绍的是形成生命最基本元素结晶。) 而且根据你告诉我一些有关家族的秘史,再加上我一些合理的推论,当然假设我没有推理错的话。你们家族人第一次的死亡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死,只不过是陷入了某种很玄妙的状态,应该算是假死的一种,时间的设定在五年左右。倘若肉身还尚在,再将生命原石植入心脏,你们就可以破茧重生!但是你们这一族人却只有你得到生命原石……” “你能说简单一点么?我都不知道你具体想要表达什么意思了……”被维克托莉娅狂说一通后,墨轩感到自己仅有的脑容量是根本无法理解这些。 而且她说的与刚才谈话没有多大联系的啊!到底维克托莉娅想要表达什么呢? “唉!”维克托莉娅素手撑在额头上,自己所爱之人的智商还是那么令人捉急啊! “我的意思就是说,要将纯粹的死亡之人完全救活,你口中说的那些许多办法是没有一个管用的!我之所以能够让你醒过来,主要原因还是在于你没跟就没有死去。” “呃,那墨辰怎么复活的?!”墨轩指着远处躺在地面上的墨辰,他的孙子此时正在和芙洛菈紧抱着…… 当然是光溜溜的抱在一起。 “被瑞亚救活的!你刚才不是看见了么?”维克托莉娅没好气地说道,很多时候她就不明白一个问题,墨轩平时都很正常,为什么一遇到某些事情的时候就变成了白痴,特别是与他自身有关的问题时,更是如此! “你不是说彻底的死亡是无法被救活的么?刚才我们俩到达这里的时候,我记得墨辰和我的孙媳妇连个人影都没有,除了留在坑中的那一堆灰烬……那种状态应该是死得不能再死了吧,但是他们还是被瑞亚轻松的复活。墨辰那小子真是走狗屎运啊,这样都死不了!果然老哥说的没错……” “……”维克托莉娅无语,怎么听到墨轩的口气,好像墨辰没死是一种遗憾。 隔了好一会之后,始终没有听到维克托莉娅出声,墨轩便对她微微催促道:“怎么不说话啦!我还听着你给我解释呢……” “那边躺在地面上的小子是你亲孙子么?你好像恨不得他早点死一样……” 面对着维克托莉娅的问题,墨轩没有任何犹豫,开口就说道:“不是啊!我还没和你成亲之前甚至还是童子之身,还能有亲孙子呢?不过你说错了,我不是希望他早点死,而是他绝对不会死的!因为他还没有完成自己的任务!瑞亚让他复活只是他磨练中的一个必须部分。我相信他不会死的,至少不是现在!” 墨轩的解释让维克托莉娅顿时愣住了,原本她一直墨辰是墨轩的亲孙子,万万没有想到是,墨轩在和自己结婚之前竟然是纯洁之身。 “不是亲生的?那他是……” “对!虽然墨辰不是我亲生的,但是毕竟他和我有血缘关系!按照辈分来说,我也算是他爷爷级别的。而他的亲爷爷则是我的亲哥……之所以是由我将他抚养长大,主要是由于那场来去无影的疫病所造成的。 几十年前,我们几个取得到黑钢后,好不容易才从诺瓦尔逃回来。我便没敢再离开约利亚,便就一直待在了家中。 或许你不知道,我当时将修斯那家伙勉强的封印在身体中,唯有借助墨家血脉的旺盛之力,才堪堪震住他…… 也是因为这种原因,我才亲眼目睹了那场可怕的瘟疫来袭,而我却毫无办法。 距今近二十年前。 当时恸哭沙漠每天都腥风扑鼻,血色的沙石如同倾盆大雨般覆盖着整个约利亚小镇,这种恶劣的天气持续了整整一个月,之后小镇上的人便得了一种莫名的怪病,我至今都记得那一场噩梦,那就是每个染病死去的人都保持着相同的症状,全身干朽如同在沙漠在风华了许久一般的尸体……疫病蔓延所产生的恐慌甚至比死亡更先一步击垮了人脆弱的心灵。 或许只是墨家的人血统特殊,才没有被传染,但是最后的结果证明在死亡的疫病面前,没有什么血统优势,一律都要臣服它的无情铁蹄之下! 随后没过多久,在墨辰出生的时候,甚至连墨家的人也开始染上这种怪病,最后慢慢地死亡。 你知道么?墨家在约利亚镇本来还算是一个比较大的家族,在我的记忆中,整个墨家一脉足足有近百口人。但除开我和墨辰之外,没有一人能幸免。 可以想象下,在那种情形下,渴望活下来的人大部分都迷失了,希望找到一切灾难征兆的原因。墨辰刚才出生就有墨家的人开始染上这种怪病,这便成为了那一群人恐慌的宣泄口。 所以理所当然般,那一些人将莫须有的罪名归咎于墨辰的出生。他们认为这种灾难的发生都是由于这个孩子出生所引起的。必须要将他活祭上天,让这场可怕的疫病离开这里。 我们一家人,除开我以外都是普通人。哪能抵御这一群已经疯狂之人的暗处袭击呢…… 当然假如我那时没有被那群混蛋所骗开,肯定不会发生之后的那种事情!” 说道这里,墨轩的眼珠赤红如血,深红色的质力悄然转变为蓝色。蓝光甚至将他身后数丈远的那一片森林都点燃!他到现在都后悔自己那时的无知,如果那时候他没有离开,墨辰就不会变成孤儿,自己也不会失去那个曾经温暖的家庭。 墨轩紧攥着双拳,语气中带着深深地懊恼:“都怪我!若不是我轻易被骗,哪会出现那种状况,都怪我!” 在墨轩陷入悲痛回忆的漩涡时,一个柔软温暖带着熟悉味道的怀抱将他后背抱住,帮他驱退了那梦魇般的回忆浪潮。 温柔如姗姗来迟地春风般的语气在他的背后响起,“那之后的事情呢?说下去!有我陪着你分享那噩梦。” 维克托莉娅的鼓励,让全身有些颤抖着的墨轩再次得到继续说下去的力。“当我回来的时候,那些墨家的败类将我们一家人全部杀死,当时唯有我的哥哥还没有咽下最后一口气。 他低声说道让我去救墨辰,因为那是墨家未来的希望!从他断断续续的告知的消息中,那一群人将墨辰带到西方的祭坛上去了,必须在太阳攀上正空时将他救回来。 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但是在得知墨家还有血脉之后,我发疯了一般敢向了那里。最后我及时赶到,然后将聚集在那里妄图祈祷的所有人全部屠杀殆尽,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是无辜的,可以说我家人的死亡都有他们暗中支持!你们竟然连同族之人都能下手,为何我就不能将你们全部杀完呢! 当我将墨辰抱回家后,我老哥说完最后一句预言后,才带着满足笑意咽气而亡……”墨轩说道这里后,似乎想到了什么,而后补充说道:“我们一家人在每个纪元中一直都是整个墨家未来的预言者。家中一直都流传着一句话:‘倾听现在的声音,窥视未来的一隅……哪怕现在我都搞不懂这一句说的是什么。” 维克托莉娅感到自己的爱人慢慢平复下来之后,才轻吐了一口浊气,至于墨家那一句祖传之话她大概弄清楚了意思。只是她很好奇的是,她那个从未来谋面的哥哥最后一句谶语到底说的是什么。 “那哥哥最后告诉你的话是什么?” 墨轩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才慢慢地吐词说道:“这孩子他是无罪的,相反他是整个墨家的希望,也只有他才能将这个末世从灾祸中拯救出去的希望之子。他在没有完成自己的任务前,既不能死去也不能放弃,这是他的宿命!” “原来这就是你刚才所说的,这孩子在没有完成那个所谓的任务前,既不能死去也无法放弃!我很好奇那个该死的任务到底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老哥没有说完死了……他一向说话都是那般神叨叨地,到死都不曾对我透露过多的信息……所以我也不是很明白!但是我猜想他的任务中一定包括了击退弃族这一件事情,所以我从他三岁的时候就开始不停地锻炼他!” 三岁就开始被训练?维克托莉娅愕然,要知道几乎所有人在三岁的时候都还享受着童年…… 望着还在沉睡的墨辰,维克托莉娅不免升起了一丝同情,依照墨轩说的,这小子似乎根本就是一个完成任务的道具,没有任何的童年和未来,他早已死去爷爷的那一句谶语或许将他的未来一切注定了下来,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只是跟随着他预言的方向前进罢了。 第十一章 诸多的疑惑 在遥远的星之洋彼端,彤红的朝阳伴随着带着咸味的海风,吹散了破晓时分的大部分黑暗与几许凉意。 拉花娜目送早已离开这个时空的瑞亚,心下一片宁静,她去面对自己的征程,而自己也有未完成的事情。 望着天边的那一抹鱼肚白,转头看向了仍躺在地面上昏迷的几人,“希望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大家还在统一战线上。” 深呼吸一口气,一股五彩的光芒顿时透体而出,一副五彩战铠顷刻间将拉花娜全身覆盖住。 “降临者们,我众神之王拉花娜又再次回来了!我在此宣告,必将你们的爪牙驱赶出这个蔚蓝色的星球!” 声音平静自然,但却穿透了遥远的距离,直接回荡在亚特兰蒂斯的太阳宫宫殿中。 从未停下赞美诗词的咏唱的神殿在这时陡然寂静了下来,原本正在晨祷的信徒们抬起头,双眼疑惑地看着四周,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在太阳宫宫殿中如此胆大妄为。 跪在众神像前方的大祭司身躯微微一颤,从祷告中慢慢睁开了自己金黄色的眼眸,眸中一片平静之色,任凭拉花娜的宣誓在宫殿中不断地回荡震动着。 直到这声音彻底消失后,她才起身安抚那些已经无心做祷告的芸芸信徒。 “善良的信徒们请不要在意,继续做祷告吧,让先祖聆听我们虔诚的心声,断罪之刻会再次降临,我们的先祖定会将斩杀那些胆大妄为的罪人!” 或许大祭司那极具安抚力的声音,信徒们才慢慢平复自己心头的疑问,神圣的咏赞再次从这一群人的口中飘荡而出。 听到信徒们的咏赞声又重新回荡在宫殿内,大祭司才抬起头仰望着那一些全身有黄金与象牙所镶嵌而成的神像,用细不可闻地声音喃喃说道:“英勇的战士们啊,你们在那个遥远时空的战争还未结束么?这个星球上个纪元被你们所囚禁的拉花娜已经破开了你们的禁制,在此对你们的后裔们作出了战争的宣言,恳请你们能够将一部分的精力转移到这里来,不然单凭我们现在的实力,只有勉强能抵御那人的前几轮攻击,倘若姆大陆那边也一并向我们开战,后果不堪设想啊!更何况诺瓦尔那一群上个纪元的遗民也在极力破开娜拉亚娜的封印……” 大祭司将堆积在心中的烦闷诉说完后,正准备离开太阳宫宫殿内,去往占星室之际,一个略微疲惫的声音才在她的脑海中响起。 “我亲爱的女儿,蕾西!我这边战事吃紧,暂时无法过去你那边,希望你再坚持一些日子,等我将这边的反抗者处理完毕,一定派人过来帮助你们镇压那一群叛逆分子的!” “父亲?!是你么?” 经过了一个纪元的时间,蕾西终于再次听到自己故乡之人特有的语言,而且这声音是她父亲的。 “嗯,让你一个人在那边受委屈啦,而埃达星团这边战事胶着,我们的战士们抽不开身,我希望你能顶住那边的压力,等我们将这边的战争一结束,就离开动身前往你们的那个世界。” “可是拉花娜那个罪恶之徒已经挣脱了您们当时所设下的束缚,现在已经开始向我们宣战啦!如果只有她一人,我倒有自信可以坚持到你们那边的战事结束,但诺瓦尔那一群罪民和西边的姆大陆此时也在蠢蠢欲动,我怕……” 那疲惫的声音沉默了一会,才继续开口说道:“那请你在坚持两个埃达年的时间,我会从前线抽调一千战舰前往你所在的那个时空。如果诺瓦尔那一群遗民出来,我想幕时娜拉亚娜那女人也会从长眠中苏醒过来,她应该会帮你们抵御那一场即将到来浩劫的。” 蕾西微微皱了皱眉头,“两个埃达年的时间?!换算成这个时空的时间那就是五年的时间,我想我这边应该可以坚持到那个时候。至于娜拉亚娜,一个摇摆不定的墙头草而已,我对她并不抱以多大的希望。” “唔,如果实在不行,就放弃那一块殖民地吧,我们并不缺那么一颗资源贫瘠的星球。” “我还是决定努力争取一次,它是属于我的领土!” 见到蕾西语气如此的坚定,那疲惫的声音轻叹一声,道:“不要勉强自己,如果确实不能抵御那一群叛逆者的步伐,那就放弃那个殖民地吧!带上几个优秀的后裔回到我的身边,你的母亲也很久没有看到你啦,一个殖民地布不值得你把性命都搭上。” “嗯,我知道该怎么做,或许对父亲你来说这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殖民地,但是它对我来说却是一个无可代替的地方,因为这里是我的出生地,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保护它,不让它落入外人的手中!” “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守护到最后,我也不好勉强于你,但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危急的时候我会亲自过来接引你离开的……要知道,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 听到父亲的话,蕾西面上的神色柔和了许多,她轻轻点点头,到“那我在此也预祝父亲大人旗开得胜!” 沙枯月月底。 湛蓝如洗的苍穹下,深蓝色的海水在不断起伏飘荡着,一轮轻盈的豪华游艇在星之洋上孤独的行驶着。 “你在想什么?” 墨辰站在瑞亚号的船头,神情恍惚地看着弥漫在天际之间的深蓝色海水,直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后,才回头看着那人。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几天的时间简直就像是在做梦一般。” “怎么说?”身后的丽人展颜一笑,走到墨辰的身边,伸开双臂拥抱那一片湛蓝的蓝天。 挠了挠后脑勺,墨辰眨巴着眼睛道:“那我说咯!” “又没人拦着你,想说就说呗。” “……” “第一,我好像记得自己已经死了一次了;第二,为什么我们会出现在瑞亚号上面;第三,诺瓦尔的人是何时能够现身在我们的这个世界中的,不是说娜拉亚娜女神早已经将他们镇压在恸哭沙漠的最深处了么?第四,拉花娜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嗯,还有……” “停下!” 听到墨辰一口气念出了这么一长串的问题,芙洛菈无奈放下拥抱长空的双臂,赶紧叫停还想继续说下去的墨辰。 “你一下问这么多,我怎么回答?” “不多不多,你一个一个回答就行啦,我不介意的。” “可是我介意啊,想你这样打破沙锅问到底,谁能回答你这么多的问题和牢骚!?” 其实墨辰问的这些问题,芙洛菈也想知道,毕竟在一天前他们几人才醒过来,在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在瑞亚号上面了。 但整艘瑞亚号上面除开他们这几人,便没有其他人了,与刚来之时的热闹简直两个模样。 而且当他们准备驾驶瑞亚号再次回答瑞亚岛之际,却发现瑞亚号的航程已经固定,无法更改。只能按照程序上面所设定的那般,直接回到不夜之都的阿纳托利港口。 至于为什么他们会出现这艘游轮上面,另外那天晚上的事情到底的结局又是如何,她也迫切的想要知道,因为芙洛菈笃定当时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她和墨辰应该已经死去了。 “你的这些问题我也很想知道……” 芙洛菈耸了耸肩,做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至于你的第一个问题,我想我应该能回答,你当时的确是已经死了,而我在那个时候也被修斯所干掉,所以接下来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 “那兴许娜塔莉亚她们知道呢?” “呵,她们?她们是比我们还要早些晕过去,你问她们有什么用呢?”芙洛菈没好气地解释道。 “哦!”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后,墨辰干瘪瘪地回应了一声后,便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欲-望,趴在船尾的栏杆上,蔫怂着脑袋望着天际。 “真不好意思,我刚好知道墨辰所想要了解的事情。” 正当墨辰双眼无神地望着远方,芙洛菈也即将顺势依偎在他肩膀上的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插-入了进来,立即将现场的气氛破坏殆尽。 芙洛菈闻声恼怒地转过头,看着自己背后笑意盈盈地那个可恶女人,心中更是怒道:“不说话能憋死你么?” 面对着芙洛菈那一双快要喷出火焰的眼睛,娜塔莉亚展颜一笑,露出一个大姐姐般的微笑,道:“哦,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之间的情感交流啦,要不我过一会儿再来?” 虽然娜塔莉亚口中时这么说,但是却没有任何转身离开的意思,她认为墨辰这家伙一定会出声挽留她的,因为自己手中有他想要知道的东西! 不过,她却高估了一点,那就是墨辰的下限!或许早某个时候他有特别想要知道的事情,但是如果某人是他不乐意见到的人,他还是很排斥从她那里得到消息的。 很不巧娜塔莉亚就是墨辰不受欢迎人物名单中的一员,谁说男人不记仇的!? “其实也没什么啦,如果你觉得现在说不方便,那等你把饭做好了之后,我们一边吃一边畅聊怎么样?” “……” 这一句话,让娜塔莉亚脸上的笑意顿时凝固,这好像与一开始自己设定和期盼的剧本不一样啊? 说不定这混蛋跟我耍花样,所以借机好让我在这个女人面前出丑的! 第十二章 重回姆大陆 娜塔莉亚攥紧自己的拳头,恨不得朝着墨辰的脸上送上一拳。 虽说这几次的食物都是娜塔莉亚准备的,可墨辰的语气分明就把她当成了一个专职厨子!这几人当中,墨辰会做饭,但是却没有四处声张,而玛格丽特完全不懂做饭的技巧,做出来的食物谁吃谁中毒,至于芙洛菈,呵呵,这女人除了胸-脯比她大一点,其他的完全是一塌糊涂! 所以这一天的伙食,也只有她身怀做菜的绝技去亲自下厨…… 混蛋,不想知道就摆明说,竟然转弯抹角叫我这种高贵身份之人给你做饭?!凭什么? 你以为自己是谁?!拽什么拽,半年前你还是我娜塔莉亚的小奴隶! 如果不是考虑到实力的差距,娜塔莉亚肯定会直接挥拳给墨辰轰到星之洋中去喂鱼。 芙洛菈则是在一旁抿嘴偷笑,脸上的揶揄之色就是瞎子都会暴走。 “呵呵,活该被当成伙夫!” 娜塔莉亚故意装作没有听见这些话,冷哼了一声,转身便拂袖而去。 待到娜塔莉亚冷艳的身影消失在船尾,芙洛菈才用手肘碰了一下墨辰,道:“呐,我猜她手中应该有你想要了解的事情,而却你这么得罪她,难道你不想知道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墨辰眯着有些惺忪的眼睛,睡意朦胧地说道:“解释一下,首先,我只是说的是实话,有什么得不得罪的。其次,好像是你最后一记漂亮的补刀才气走她的吧,这个锅不为什么要背?” “你的意思是我的错,怪我咯?” 芙洛菈似笑非笑地看着墨辰,同时一手悄悄地靠近了他腰间的软肉,如果下面墨辰的话回答不得当,那么…… 咳咳,结果当然是显而易见的,虽然墨辰装作一副瞌睡没有睡醒的模样,但是眼角却扫到了芙洛菈那一只白嫩的小手。 于是,墨辰干笑道:“怎么可能是芙洛菈大人的错呢?作为一个专业称职的背锅侠,我墨辰何时惧怕过那些莫须有的罪名!” 说到底自己还是一个背锅侠…… 很可惜他的话落在芙洛菈的耳中,听出来却是另外一番的味道。 刚离开船尾不久,娜塔莉亚正在准备赶往厨房晚餐,边走便考虑如何报复那两人的时候,便听到一阵鬼哭狼嚎。 “混蛋,活该!” 三天之后,浩沙月(二月)的第二天,瑞亚号上的一行人终于回到了姆帝国。 傍晚时分,阿纳托利港口已经飘起了鹅毛般的大雪,这让才从瑞亚岛上面回来的几人明显感到不适。 “明明瑞亚岛上面恨不得穿一条短裤到处浪,但希拉尼布拉却为什么是这种温度,这差距也太大了吧……啊嚏……” 墨辰裹了裹身上厚厚地外衣,抹了一把刚才与喷嚏一起飞溅而出的清鼻涕,双眼无神地说道。 离墨辰最近的玛格丽特看到他这副邋遢的样子,好不容易才按捺自己的右脚,没有一脚踹过去。 用邋遢来形容这货简直就是对这个词的侮辱!哪怕这里并没有什么外人,玛格丽特还是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离开墨辰数米远,生怕被人看见,转而误会自己与他是一起的。 与玛格丽特一起离开墨辰身边的还有娜塔莉亚,原本之前她眼中充满了重回故乡的喜悦,不过在看到墨辰这个佝偻的样子后,此时眼中只有一种意思,那就是嫌弃。 芙洛菈见到墨辰的这幅模样,眉头也是皱了皱,从衣兜里面掏出一张香气馥郁的纸巾递给墨辰去,让他将挂在嘴唇上的东西擦掉,同时耐心解释道:“这有什奇怪的,浩沙月本来就是属于冬季,更可况希拉尼布拉地理位置处于内陆,有这种气候实在是稀松平常,加之沙枯月和浩沙月这两个月当中,帝都几乎是天天都是下雪的天气,所以你不用摆出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模样。” 正当墨辰准备唯唯诺诺地点头时,玛格丽塔却这个关键时刻展开了嘲讽技能,“他本就没有见过什么世面,你能指望这种智商欠费的人摆出什么表情呢?他能将好奇与惊讶一并呈现在脸上,那就已经不错了。” “你在看低我!?是不是!”墨辰将沾满鼻涕的纸巾丢在一边,然后抓了抓微微有些冻僵的脸庞,略微迟疑地问道。 玛格丽特故作万分惊讶,道:“哎呀,这都被你发现了,这是厉害耶,好聪明哟,来姐姐奖励你一块糖吃,你看好不?” “好啊,我要吃一金币一个的那种……”墨辰闻言精神大震,赶紧开口回答,毕竟他从约利亚小镇出来后,还是第一次有人肯请他吃糖。 “……” 这废材脑袋里面难道横的一根木棍?这么明显挤兑他的话,他就只理解了其中表面的含义? “你能成熟一点么?这么大了还吃糖,你还没断奶么?” “如果我说没断奶,你能有么?” “……” 看到玛格丽特不作声,墨辰努力不让自己的那鄙夷的眼神瞅向她那贫瘠的胸口,“呵呵,没有吧!这平坦得都堪比星之洋,还谈什么?” 墨辰没发现,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除开玛格丽特之外,其他两人都迅速撤离了原处,生怕某人一会儿飞溅出来的血液沾到自己的身上。 果不其然,在墨辰在说完这些话后,就迎来了玛格丽特那久违的拳头…… 哀嚎声再次响起,久久地回荡在雪夜里,伴随着那摇曳而下的雪花,融入在了阿纳托利港口中。 “墨辰同学,十来天不见,你歇斯底里的声音又再次攀上了新的台阶。” 当一袭白色绫罗,风姿卓越的达莉娅出现在港口时,墨辰俨然已经只有哼哼的力气了。 达莉娅的出现没有让已经陷入癫狂中的玛格丽特清醒,而墨辰正在抽打得生活不能自理,哪有精力去关注其他的呢? 唯有芙洛菈与娜塔莉亚发现达莉娅的出现,心头顿时一怔,在相互对视一眼后,这两人又立刻将彼此的脑袋扭向一边。 “拉姆殿下,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娜塔莉塔率先开头问道。 达莉娅莞尔一笑,道:“没什么,我刚才在灯塔上眺望此次的时候,发现你们已经回来了,所以前来迎接,怎么?不欢迎么?” …… 在阿纳托利港口数公里远的对岸那一片纯白的雪地上,两个身影正依偎在一起,看着对岸发生的一切。 “嘿,达莉娅这女人还是怎么虚伪,明明就是心怀鬼胎,还偏偏做出一副体谅下属的臭屁模样,真恶心!” 墨轩冷哼一声,朝着达莉娅的那个位置比划出了一个华丽的中指。 “你又不是第一次认识她,至于这么埋汰别人么?”依偎在他怀中的维克托莉娅动了动身体,有些慵懒地说道:“这也不能怪她,现在危机四伏,用几句话就诓骗几个免费的高级打手帮助她,这一向都是她的作风。” “凭她的力量就想挽救这个腐朽的帝国?”墨轩哂笑道,“单说诺瓦尔那一群罪民,就不是她一个人能够应对的,而且东面还有降临者的后裔——蕾西;更加重要的是,我们前些天已经将拉花娜苏醒的事情告知了她,她认为自己会是那个号称神话时代的至强者拉花娜的对手么?” 维克托莉娅摇摇头,声音有些低沉地说道:“其实她早就明白这一点,所以她才竭尽自己所能,寻找一切可以帮助她的力量啊。” 时间倒回至几天前,拉花娜在想亚特兰蒂斯的后裔者宣战后,又立刻向希拉尼布拉与诺瓦尔传递了大致相同的话。 藏匿在森林中的墨轩两人在见到墨辰平安无事后,正想开溜之际,却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拉花娜给拦截住。 “两位观看够了没有?”拉花娜俏脸上挂着一堆冰渣,用生硬的语气向这两人问道。 见到拉花娜陡然出现在面前,墨轩下意识将将维克托莉娅护在身后,装作满脸无辜地说道:“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没听明白呢?我们只是晚餐后的例行散步,这难道也妨碍了阁下你么?” “例行散步?你觉得我是三岁小孩儿么?说吧,刚才听到了什么,有看到了什么?” “你可不要误会,我不敢将你当成三岁小孩。再说,三岁小孩没你这么成熟。我怕再重申一次,我们夫妻俩只是路过,根本不知道这里到底发现了什么事情……” 见到墨轩满口胡言,拉花娜眉梢一挑,当即便要动手将这家伙拍成肉酱,和这种人说话纯粹就是浪费自己的唇舌。 也没见墨轩有过多的动作,仅仅只是向后退了一步,就躲过了拉花娜这凌厉且致命的一巴掌。 “诶,怎么一言不合就动手呢?” “……” 拉花娜一击没中便止住了攻击,再次仔细地看了墨轩一眼,“没想到自神话时代这数万年后的光阴中,竟然还有你这种级别的高手。” 听到别人说自己是高手,作为一个脸皮比较薄的人而言,一般都要适当的谦虚几句,“谈不上高手,比起刚才那位而言,我还是感到自己的渺小啊,但比起修斯而言,在下的确要高出他那么一点点,惭愧。” 墨轩话刚一出口就后悔了,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么?才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没说两句就暴露了自己智商匮乏的本质。 “呃,我刚才什么都没说,什么时间女神瑞亚,什么诺瓦尔罪民的修斯我通通不知道……” 维克托莉娅则是在墨轩的背后长叹一口气,用手扶住自己的额头,“这笨蛋你说就说了,还掩饰个什么呢?你这样只会越描越黑。” “嘿嘿,我这不是让这位神话时代的众神之王不要对咱们产生误会么,况且我俩确实仅仅就是路过而已啊。” 拉花娜没有听这两人唠叨接下来的话,此时她只是在回想墨轩方才说的那些话。 这人不但知道自己的称谓和瑞亚的事情,同时他竟然还知道诺瓦尔罪民与修斯的名字感到一丝好奇,不过这也仅仅是好奇而已,与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没有半分关联。 “看来你还知道得不少嘛,这样就更加留不得你了!” 第十三章 第一件圣衣 漆黑战铠仅在一个呼吸间就将拉花娜的周身覆盖住,从战铠中弥漫而出的肃杀之气让人为之颤栗,令时间之殿周围的树林瞬间化成了一堆漆黑的灰烬。 拂晓的风在这种肃杀之气下,转化变成了无形的刀刃,将地面划开一道道深达数十公分的裂缝,如不是墨轩浑身及时涌出深红色的质力护盾,说不定她和维克托莉娅已经被这些风撕裂成碎片了。 虽说四周出现这么多骇人的景象,但拉花娜不为所动,伸出右手朝着墨轩两人的方向微微一抓,霎时墨轩那个方位的空间被撕碎,原本平静的空间也一阵扭曲,就好像一面平静的镜子突然被人从中间击穿一个洞,洞口边缘的空间迸发出刺耳的声音。 而身处在空间洞口前方,墨轩和维克托莉娅的身体也不可避免的扭曲起来,身体不断被洞口内窜出的距离拉扯,而后逐渐化为一道模糊的漩涡,随着空间的平复后,永远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墨轩还有些后怕,那个该死的疯女人,如果不是维克托莉娅身上有神话时代流传下的宝具——真实替身人,说不定他们两人可能真的就会交代在那里。 时间再次拉回到这个白絮飘舞的午夜时分。 “连我都差点被拉花娜一招秒掉,就凭几个熊孩子和她能翻起多大的风浪。”墨轩撇撇嘴,他对达莉娅这种四周抓炮灰的作为很是鄙视。 维克托莉娅依偎在墨轩的怀中,看着不断飘落的白色精灵,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想要接住这些纯白之物。,“如果我是她也会这样做的,不管有没有用,只要希望没有被现实斩碎的那一刻,一切都皆有可能。” “咦,怎么我觉得你今天一直都在帮达莉娅说话呢?你以前不是很讨厌她么?” 听到维克托莉娅帮助她以前的敌人开脱,墨轩很是好奇。 “这并不是帮助她开脱,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吧了。而且我这个国家的一份子,无论如何,它是我曾经归属与荣耀……” “好吧,我们不讨论这些不相干的事情了,能做的我们都做了,接下来就是看墨辰他们登场的时刻了。” 或许是觉得话题越来越沉重,墨轩立刻将话题岔开,将话题再次引到墨辰的身上。 维克托莉娅点点头,但目光依然停留在那些在寒冷的雪夜下飞舞的白色精灵,虽然说这里已经没有昼夜之分。 …… 回到希拉尼布拉后,经过两天的休整,墨辰终于勉强习惯了这种严寒的气候。 虽然达莉娅在前些天来接他们这行人的时候,就明确告知零号班级要提前上课,好像今天就是上课的时期。 “上课?我大字都不认识几个,你叫我上课?扯淡吧!不管了,这么冷的天气躲在被窝里多舒服啊,为什么要去上课呢?而且还是去看那几张令人生厌的脸!” 墨辰睡眼惺忪地嘀咕了几句,本想在呆在温暖的被窝里面再次美美地睡一觉,奈何他寝室的门被某人一脚踹开。 如果没第一时间看清楚这破门而入的人的长相,墨辰早就跳过去一脚印在那人的脸上。 看着至今脸上还冒着杀气的玛格丽特,墨辰觉得在这女人的面前自己的身高急速的缩水。 明明就是一个搓衣板,还偏偏摊上这种坏脾气,以后谁敢要?想归想,但是墨辰身体却是老师,二话不说便飞快地穿上衣服,灰溜溜地跟着这位猛女去往零号班级。 慢吞吞地跟在玛格丽特的身后,墨辰想到看半达莉娅那个老太婆给这种暴力女交代过,不然依照玛格丽特记仇的性格,怎么可能会厚着脸皮还叫自己起床呢,关键还是用这么“和平”的方式。 一路上,玛格丽特没有和墨辰说一句话,看来自己那一句形象的比喻句确实伤透了她的心,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墨辰想说的是,我肯定还会继续说的。 现在没人搭理的墨辰好似一条流浪狗,可怜兮兮地跟在某人的屁股后面。 唉,以前芙洛菈和娜塔莉亚不是都在么?今天她们两人去了什么地方?墨辰没精打采地想着,偶尔抽空望着空中飘落的雪花。 一开始见到白雪的兴奋劲早就消磨殆尽了,现在墨辰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需要这场雪早点结束。 尴尬的气氛终于结束,数许钟后,这两人终于零号班级的门口,而作为班主任的达莉娅则是在一旁等待着。 “麻烦啦,玛格丽特同学,快去进去吧,我才使用永生之酒。” “嗯,好的。” 达莉娅朝着玛格丽特点点头,示意她先进去。玛格丽特瞟了一眼身后的墨辰,也没说什么,感激走了进去,毕竟永生之酒这种圣物太过于吸引人了,哪怕大部分高贵血统的人都没有体会永生之酒的这种机会。 见玛格丽特满脸亟不可待的模样,墨辰摸了摸鼻尖,心中暗自吐槽道:“那玩意儿有这么好吗?吸入那玩意然后整个班级的人就集体发呆,目光呆滞,跟一个木头桩没什么区别。” 虽然想是这样想,墨辰不过还是跟着她进去,哪怕这永生之酒对他一点功效也没有。 但是这一次达莉娅却拦住了他,“你不用进去的,因为那种东西对你没有一点帮助,甚至还会对你造成一些不必要的影响。” 墨辰偏着脑袋,眼中盛满了好奇与疑惑,像是在问达莉娅:“怎么回事?不是你叫我来这里的吗?” 达莉娅神色严肃地说道:“是我叫你来这里的,没错!里面的人有他们自己的事情,而你却还其他的事情。” 也许是见惯了达莉娅平日的模样,今天陡然见到她满脸严肃的神情,墨辰微微有些不适应。 “什么事情?” “等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吧,那里没有人打扰。” 还未等墨辰开口答应,达莉娅就已经将两人转移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此处是一个较为空旷的平台,妖娆但略微单调的飘絮懒懒散散地砸入地面,将肉眼所见处都渲染成白色的画面。 当目光穿过这片平台以及边缘的栏杆尽头后,入眼处单调的纯白立刻陡然变成一片灰蒙蒙的景色,从这里眺望下去,建筑物都缩小了一般。 这里应该是某个建筑的顶层吧,墨辰四处扭头往了一圈,似乎在寻找某个东西。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没有看到娜拉亚娜灯塔?” “这里就是娜拉亚娜的最顶层!”达莉娅迈着步子走到平台边缘的栏杆旁,指着脚下的建筑,微笑对墨辰说道。 “什么这里是娜拉亚娜灯塔?不是吧!” 来到不夜之都已经大半年的时间,墨辰知道这灯塔在希拉尼布拉人心中的地位。 这里的人没有一个崇拜这灯塔的,在这群人的观念中,这灯塔是保护他们不受黑暗侵蚀的神圣之物,是见证岁月流逝的唯一建筑,是一把斩开黑暗的利刃! 如果没有拉姆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进入这座神圣灯塔的内部,根据传言,好像是说没有拉姆这等大陆最顶级血统,其他进入这座灯塔都会死于非命。 对于这个传闻,墨辰现在呲之以鼻,拉姆的血统处于整个大陆的最顶端,谁说的?我墨辰大爷现在不就站在这破灯塔的最顶端么?! “原来我的血统也是最顶端,堪比所谓的拉姆。唉,为什么知道现在我才发现。”墨辰自嘲地笑道。 坊间的传闻,达莉娅自然知晓,她微微一笑:“那只是没有根据的传言罢了,之所以不让其他进入灯塔内部,最主要的原因是历代拉姆不想让灯塔里面的秘密都其他人知晓,所以这并不妨碍你血统低如骡子的事实。” “……” “血统高有能怎样?能有娜拉亚娜血统高?那是不是我们在那个女神经病面前该集体抹脖子呢?”墨辰撇撇嘴,不屑地说道:“好啦,不说这些,你带我这里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 达莉娅神色一滞,她还是第一次听别人说娜拉亚娜女神是女神经病,愣了一会儿后,她才将自己的意识拉回来。 “没有什么目的,只是想送给你一样东西。” 说罢,达莉娅的和墨辰下面的积雪地上闪烁出一个刺眼的七彩光芒,过了半晌,这一道光才完全散去。 墨辰将挡在自己眼前的手挪开,好奇地看着脚下半米高的华丽金色箱子,瞅了好一会儿,他还是不知道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 “它里面装的是什么?” “第一件圣衣!” 第十四章 说好的一拳划破天空呢? “第一件圣衣?”墨辰如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般,傻兮兮地问道。 “对,它是凝结了诸多顶级炼金术士才……” 墨辰咧了一下嘴角,打断了达莉娅的话,道:“什么是圣衣?能做个简要的说明吗?” 听到这话,达莉娅为之气结,怒道:“你之前上课到底听我的课没有?” 墨辰不好意思摸摸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也不是没听,只是每次听到一半就睡着了……” 如果不是顾忌暴打这货会影响自己高贵的身份,达莉娅绝对会一记耳光糊在这混蛋的脸上,“我要冷静,不能被这白痴给气昏头了!” 达莉娅似自我催眠一般,低声自语道。可就算这样,也隔了许久才将自己想要暴打某人的心思平复下来。 此时的达莉娅也没心情跟墨辰解释什么是圣衣,耐着性子说道:“圣衣是什么你现在也不用知道那么多,只需要穿上它就行了。” “穿上它?怎么穿?” 墨辰指着这个箱子,尽可能装出了解的模样,小声问道。 “伸出你的手,将它放在这个圣衣箱上面,闭上自己的眼睛,然后用心与它沟通就行了,如果它承认你是它的使用者后,便会自动将你全身护住的!” “它?它是什么?” “圣衣的自我意识!” 这么简单?还有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这么高科技的东西给我,没问题么?” “给你?并不要误会,这仅仅是一件试验品,你的任务就是把这东西穿在自己的身上。然后我会亲自在你身上试验他的强硬度和功能的!” “想让我当小白鼠就直接说嘛,我还以为真的天上会掉馅饼呢!”墨辰叹一口气,不乐意道。 见到墨辰满脸的苦样,达莉娅信誓旦旦地向他保证道:“你别摆出一副敢死队上战场的表情,根据有效的测试,据说穿上这圣衣就可以一拳划破天空,一脚撕裂大地。” “真的?这些话莫非还是那一群老神经病告诉你的?” “……” “问那么多废话干嘛!今天你的任务就是穿上它!不然……呵呵,你将会很快知道结果的!” 达莉娅冷冷一笑,听得墨辰背后立刻浮起一层鸡皮疙瘩,冷汗更是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现在还不赶快尝试怎么把它穿在身上?!” 墨辰闻言后哪还敢停歇,赶紧伸出自己的手搭在圣衣箱上,闭上双眼,眉头紧锁,感应着那所谓的圣衣的自我意识。 可半个等时过去,一个等时流逝了,两个等时也要马上到了,墨辰愣是没有感应达莉娅口中那所谓的圣衣意识。 这大妈不是在坑我吧?这冰冷圣衣的破铁箱子能有自我意识? 若不是感到达莉娅就在他的背后,墨辰肯定会一脚将这破箱子踹到灯塔下面的! “达莉娅殿下,你确定这玩意儿真的有自我意思?” “谁知……嗯,我确定它有自我意识!至少那几个顶级炼金术师是这样说的!” 听到这回答,墨辰差点吐血,你丫自己都不确定这玩意有没有自我意识,就拿来坑我?至于那几个龅牙佝偻的糟老头,都快要老死了,神经或许早就不正常啦,他们说的话你也相信! 时间再次溜走了半个等时后。 达莉娅在一边也是等得不耐烦了,蹙着眉头对仍在闭目暗骂的墨辰问道:“呐,那边的熊孩子,你到底行不行,不行就趁早放弃!” “放弃不会得到惩罚是么?”墨辰紧闭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说呢?说吧,想怎么个死法!” “……” 无形的恐吓最为吓人,因为未知的恐惧时刻萦绕在心头,墨辰浑身一个激灵,立刻为自己申辩道:“等我再尝试一下吧,再说你不是给了我一天的时间么?现在好像还没到吧!” “那好吧,你慢慢尝试,我先教室去了,班里的同学应该也要苏醒过来了。如果今天的课程结束之前,你还没有将圣衣穿在身上,结果不用我多说吧!” 达莉娅丢下这几句硬邦邦地话,眨眼就消失在了天台上。 墨辰并没有因为达莉娅的离去而停下来,看来反倒是越发的努力…… 其主要原因是达莉娅根本就没有走,她是藏在暗处观察十五许钟后,直到确定墨辰并没有偷懒后才离开。 “哼,就知道你会跟我玩这一招!” 达莉娅刚刚离去,墨辰紧绷的身体就立刻松懈了下来,张开眼睛晃动了几下自己的脑袋。 “手都差点被冻成冰棍了,该死的破箱子!” 将手收回来,踹了几脚这圣衣箱子,墨辰才一屁股坐在这个圣衣箱子上。 休息了半晌,墨辰从圣衣箱子上站起身子,围着它不停转了几圈后,才皱眉说道:“怎么办?如果不把这破玩意穿起来,达莉娅那老女人肯定会将自己抽得掉一层皮的!” 用力推了推这东西,唔,这玩意大概得有半吨左右吧,比预想中的要重的多。 突然,墨辰眼珠一转,一条不错的注意浮上心来。 为什么要联系到那所谓的圣衣意识呢?直接强制性撬开不就得了么? 一想到这里,墨辰的信心顿时大涨,一手抄起袖子,大有一副不撬开这箱子决不罢休的气魄。 但是理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是骨干的。 一个上午的时间就这么流走,哪怕墨辰卯足了吃奶的劲要把这箱子撬开,也没能将眼前的这口箱子给打开。 看着依然完好无损的圣衣箱,墨辰喘了一口粗气,把从天台边缘栏杆上掰下的铁杆扔到地上。 “是你逼我的!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墨辰吐了一口唾沫,指着圣衣箱摩拳擦掌,“我也不指望你能被我穿在身上了,今天大不了被那位大妈暴打一顿!” 斜着眼睛看了一下不远处的天台边缘,墨辰决定将这个铁疙瘩推到灯塔下面去。 正当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把这箱子推到灯塔的边缘处时,一直都不见动静的圣衣箱却突然打开了。 从箱子内溢出一个七彩的气浪顿时就将墨辰推开了,倒飞了数米远的墨辰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他的身体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给包裹着,整个人就飘浮在了半空中。 那耀眼的七彩光刺得人眼睛生疼,墨辰不敢继续朝着圣衣箱的那个位置继续看去,只能闭上眼睛用身体去感觉四周的情况。 …… 圣衣箱的上面与四周的箱壁自动打开,宛如一朵在天界盛开的七彩之花,伴随着夺目的七彩光辉,盛装在里面的圣衣终于露出了自己的面容。 一道道白色的烟蕴缭绕在圣衣的表面,在天台白色的雪地上折射出令人炫目的光辉。 这件圣衣是按照人类的模样制作而成,准确的来说,它的形状就好像一个人类世界中的骑士一般,半跪在圣衣箱的底部。 由于圣衣是奥利哈刚锻造而成的,整体看起来就好像是一块半透明的水晶。不过也不知道那些个炼金术师将锻造圣衣的时候在里面加入了什么东西,所以看起来就好像圣衣的表面被镶嵌了无数的七彩宝石。 待到白色的烟雾开始逐渐退却时,圣衣与飘浮在半空中的墨辰之间联系着一道七彩光芒,似乎那是他们彼此间的枢纽。 而后,圣衣从圣衣箱的底部急速飞起,待到与墨辰保持相同高度的时候,这件圣衣化成一道七彩华光狠狠撞向了墨辰的胸口。 幸好墨辰是闭着眼睛的,不然肯定会想法躲开这来势汹汹的圣衣撞击。 预想中鲜血飞溅,骨头断裂的声音并没有出现,就在圣衣快要撞到墨辰的身体时,它顷刻间便分解开来,似有生命一般,将墨辰的周身牢牢包裹了起来。 墨辰并不知道此时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觉得有一股十分温暖的气息将他紧紧包裹住了,同时一股未知的力量开始融入到了他的质力当中。 这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让墨辰感到自己全身的质力开始沸腾起来,这令他腾然升起一种念头,现在的他似乎能够与达莉娅一战! 但这念头一闪而过,开什么玩笑,和那女人一战?!这一定是风寒入脑造成的错觉,不然就凭自己现在的实力,不被达莉娅抽筋拔骨才怪。 在七彩光芒消失后,墨辰才睁开自己的眼睛,才发现全身竟然被一种微微泛着七彩光辉的材质包裹住。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圣衣?! 墨辰来不及高兴,须臾间,那身上圣衣涌出他身体内的那一股庞大的力量堆积在他的胸口,令他有种不吐不快的感觉,那一股力量在他身体中乱窜,似乎要找到一个宣泄口。 就在墨辰感到自己身体快要被这一股力量炸开的时候,这一股力量迅速涌向他的拳头! “轰!” 可惜这积蓄了十足威力的一拳打出去,并没有预料中那般空间破碎,甚至连破空声都没有出现…… 墨辰从空中慢慢落到天台上面,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良久,这也太坑爹了吧!酝酿那么久结果却什么都没有,不是说好穿上这玩意就能一拳划破天空么? 果然是那一群老混蛋在瞎说,专程坑骗像自己这种热血的好少年…… 算了,没有出现一拳划破天空的场景,墨辰稍微失落后就立刻振作起精神来,因为他已经将这所谓的圣衣穿上,所以就不用害怕达莉娅的恐吓了! …… 零号班级中,教室里的学员们都在聚精会神地听达莉娅讲课,生怕自己漏掉了一个词。 虽说今天一整天的课程都是达莉娅的,可他们脸上却没有生出一丝的厌烦之感,这是其他导师所意想不到的。 之所以这群人会有这种求知若渴的表现,首先第一点就是,讲课的这个美女是姆大陆的拉姆,同时也是拥有天空之主称号的至强者。第二点,他们想要在拉姆面前表现得积极点,因为这女人曾经承诺过只要能够从她的手中毕业,不仅可以得到那所谓的圣衣,更重要的是她或许能帮助他们成为家族中的下一位继承人。第三点嘛,也是最鸡肋的一点,那就是确实达莉娅讲课能引人入胜。 达莉娅也很满意教室里面这一群学员的态度,毕竟能让自己的学生如此着迷自己学科,那是每个老师最大的安慰。 就在达莉娅准备给这群学员分析如何熟练运用质力时,教室前面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一阵从外面吹进来的冷风,然后一个骚包的人形生物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第十五章 故意为难 对于这个突兀出现在自己课程,并打断自己授课的家伙,达莉娅黛眉微蹙,只是伸出左手微微朝着那人的位置一挥,那姿势看起来就像是撵一只让人恶心的苍蝇一般。 结果那人开没来得及抱上自己的姓名,便被轰飞,径直从五楼掉了下去。 “砰!” 一声沉闷的声音与脚下传来的微微颤动感,很明显告诉这些零号班级的人,打扰他们上课的那个罪人似乎已经伏诛。 零号班级的人大部分都是见惯了生死,所以这群人对于掉下的那人,眼中没有产生任何的怜悯,甚至连向那边瞧一眼的动作都奉欠。 这种胆敢在他们零号班级闹事之徒,简直死有余辜! 唯有芙洛菈和另外两人觉得闹事之徒的人形稍微有点熟悉,不过,达莉娅轻咳一声后,又再次挥手将教室门轻轻关上,整间教室里面的视线又再次回归到她的身上。 可惜好景不长,就在达莉娅还未说到十句话的时候,教室门又被人一脚踹开。 “喂,达莉娅大婶,你刚才干什么?” 听到这家伙的称谓,整个教室里面的人基本上沸腾起来,这个穿着古怪铠甲的家伙竟敢叫拉姆陛下为达莉娅大婶?! 熟悉的声音让教室内芙洛菈三人大感意外,也只有他如此的无知无畏,敢这么称呼达莉娅,还有这一身奇特的铠甲,到底是他从什么地方拿过来的? 墨辰能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达莉娅一点也不惊讶。 但大婶二字,却让达莉娅眉梢一挑,这混蛋竟然在大众面前叫她大婶?! “你先出去等一会儿,有话等下课的时候再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达莉娅不得不再次耐住性子,在脸上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柔声对这小混蛋说道。 暗地里,达莉娅则对墨辰传音道:“不想当成人肉沙包被,就快点离开这里,不要继续再这里丢人现眼,行不行?!” “喔,那我先走了。” 墨辰蔫怂着肩膀,正准备灰溜溜离开的时候,却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一声暴喝,“那边那小厮,等一下!” 小厮?该不会是在叫我吧?! 墨辰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人,只见不远处一个老人健步如飞,行动完全不像行将就木的人,倒像是参加百米冲刺的运动健将,唯一不协调的就是这老人的口中正在吐着白沫…… 他好像是之前替自己抽血的人吧,听芙洛菈告诉他说,这个老人乃是帝国炼金术师第一人,然后在这人的后面加了一堆的赞美之词,到现在墨辰还依稀记得他的名字,应该是叫葛利高里吧。 “你是在叫我么?” 环顾了四下,除了教室里面正襟危坐的同学,与站在讲台上微微有些错愕的达莉娅,应该是在叫自己。 “……” 葛利高里没有回答他,仍是大步朝墨辰跑过来,虽然口中不断吐着白沫,但是那一双淡黄色的眼睛中却闪着精光。 几个呼吸间,这老头跑到了墨辰的身边,直到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后,才心满意足的停下来喘气。 手被一个老头强行抓住,墨辰鸡皮疙瘩直接掉了一地,而且老头口边的白色唾沫泡子,混合着一股老年加龄臭与难以描述的口臭,立刻造成墨辰视觉与嗅觉大面积瘫痪。 墨辰用力想要掰开那一只苍老的大手,但这只手如同合金锻造的镣铐,不管他怎么用力都无法挣脱。 所以无奈之下,墨辰只能和气地对葛利高里商量道:“呃,这位大爷,你能松手么?我不是妹子!” 隔了半晌,葛利高里才喘过气来,刚用另一手擦干自己嘴角的白沫,便听到墨辰如此调侃他,不由得怒道:“我又不是瞎子,当然知道你不是女人!” “那你抓住我的手后,为什么还露出一副含情脉脉地模样!?”想到方才葛利高里那令人发毛的眼神,墨辰不由得一阵恶寒。 葛利高里鄙夷地看来一眼墨辰,道:“我的择偶观很正常,就算不正常也不会找你这种人的!” “那你抓住我的手到底想怎么样?” “哼,如果不是看到你身上穿的这东西,我他娘会像发疯一样向你这边赶来?” 说道这里,葛利高里指了指墨辰身上所穿的圣衣,没好气地问答道。 墨辰恍然大悟,“原来你是对我的这件圣衣意图不轨啊!” 被人这样说,葛利高里自然不乐意了,更何况这件圣衣明明就是他制造出来的半成品,何时变成这小子的? “什么叫你的圣衣,混蛋!这明明是我前天晚上制造出来的东西,然而不知道是谁趁我休憩的时候,就将它偷走了!我把整个埃达之歌都挨个翻了个便,没想到竟然是你将它偷走的。不过我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有种将它大摇大摆地穿出来!!” 墨辰哪会相信葛利高里说的,而且就算说的是真的,也跟他没有什么关系,东西是从达莉娅那里得到的,你想要回去就请找达莉娅! “你凭什么说他是你的?你能叫答应它么?” …… 零号班级教室门外,这两人一时间你一言我一句,吵得达莉娅心烦意乱,忍不住开腔道:“都给我闭嘴,有什么事情等我上课之后在说!” 葛利高里斜了一眼这位被世人尊为天空之主的女人,没有理会她的话,仍是继续和墨辰吵闹不停。哼,这件圣衣明明就是你拿走的,害得我这些天瞌睡都没有睡好。现在倒好,你却摆出一副和事老的神情,要我停下? 没门! 而墨辰大致也猜到这圣衣或许真的是达莉娅顺手牵羊而来的,所以看都没看达莉娅,直接就把她的话当成了耳边风。 同时对达莉娅的愤怒视而不见的还有其他人,那就是零号班级内的全体学员。 一开始他们只是把门外发现的事情当成一场闹剧,没想到后面竟然听到圣衣这个词,所以这群人集体不淡定起来。 “圣衣?这乡巴佬竟然穿上了圣衣,达莉娅陛下不是说圣衣至少要三年之内才能完成么?” “对啊,为什么这个血统低如狗的家伙会第一个穿上圣衣?” “……” “莫非陛下是在骗我们?” 讲台下面的一群学生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这些怀疑和猜测虽然说得非常的小声,但达莉娅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看着门口仍在相互指责的两人,以及讲桌下面不断小声嘀咕的学员,达莉娅顿时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大了一圈。 正当达莉娅不知道如何平息这一场闹剧时,她突然听到葛利高里传音过来,“我现在也不追究你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才将这件半成品的圣衣给偷出来的,而且还让这笨小子大摇大摆将他穿出来。现在将这群学生给控制住,我立刻把这白痴小子带走。” 达莉娅此时也不想多做什么解释,当即便同意了葛利高里的提议。 不过,事情却并没有朝着她预料中的方向发展,因为她还未出声,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拉姆殿下,我能否冒昧的问一下,墨辰同学身上穿的可否是圣衣!?” 达莉娅闻言,看向了那个提问之人的身上,“你可是第三城的西文·伊斯塔布?” “多谢拉姆陛下您还记得我。” 西文满头耀眼的金发配上俊逸的容颜,多少让班上某些花痴的女孩为之着迷,高贵的血统优雅俊逸的容颜,都是这时期少女们憧憬的梦中情人。。 “不知道拉姆陛下是否愿意为我们全班的同学解开疑惑么?” 西文微微一笑,洁白的牙齿在明亮的光辉下闪耀着洁白的光芒。听到西文的话,尽管许多人回答,但是都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达莉娅冷冷地看着西文,面无表情地回答道:“不错,这就是圣衣!” “是么?原来圣衣早就制造出来了啊。我很好奇,为什么只有墨辰同学有,而我们却没有呢,难道我们现在没有资格穿上圣衣么?” 西文的话刚落,就有几个人连声附和道:“对啊,拉姆陛下,既然圣衣都制造出来了,为何不让我们也穿上试一下呢?” 这家伙话中有话,达莉娅哪不明白他的意思,这家伙纯粹就是故意制造乱子,故意给人一种错觉,想让人觉得她达莉娅偏心。 果然不愧是伊斯塔布家族的人,没有一人是省油的灯! 达莉娅扫了一眼那几个附和起哄的人,心中冷笑道:“原来是七大城年青一代的皇族,怪不得敢在这里拉帮结派,明目张胆的逼问我!” 虽然达莉娅的眼神如有实质一般,刺得那几人全身发麻,但是毕竟都已经摆明了自己的位置,他们也只得顶着脑袋硬着头皮迎上那一束目光。 而且他们也明白,达莉娅不会拿他们怎么样,毕竟这里是学校,更重要的是他们也是皇族!将有亦是有希望继承姆大陆拉姆位置的人。 不过,这些年轻的皇族们他们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达莉娅在登上拉姆不久,对那些不愿臣服甚至想反叛她的皇族所动用过的血腥手段。 第十六章 谁叫你比我长得帅! 对这些宵小之徒,达莉娅是没有闲心和他们玩这种不上台面的游戏,当下就准备出手直接给这几个包藏祸心的家伙一些教训。 西文将达莉娅的表情看在眼中,心中也是泛起一阵慌乱,不过他还是很肯定在这种场合下,达莉娅不会将他们怎么样,顶多就是教训一下。 如果没有得到从某人的口中得到那个消息,说达莉娅身中诅咒已经命不久矣,以他的谨慎断然不会在这种小事情上发难,因为这反而会让达莉娅起疑心。 不过正是迪安娜的突然失踪,已经早已明确的拉姆之位又再次迷离,所以他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不怕被达莉娅教训,就怕达莉娅不肯教训他,而且像这样事情,按照她的性格,断然不会让躲在她暗处的亲兵动手。 只要这女人敢于触碰到自己,那么她就会立刻诅咒身亡!就算事后被询问,自己也有推脱的理由。 …… 一旁葛利高里把这一切瞧在眼里,心中暗叹一声,这个叫西文家伙脑袋真不好使,也不知道是谁把这头脑简单的人怂恿出来当炮灰的。 虽说达莉娅并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但是教训这群小朋友的事情就由我来吧,这个锅我来背!就当是偿还她往昔的恩情吧。 达莉娅本要立刻出手教训这些所谓的皇族时,却听到葛利高里的声音在此时响起。声音中慢慢的嘲弄之意令达莉娅暂时放弃了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无知者。 “喂,那边那个金毛,先天性弱智并不是你的错,但是你不懂好歹也要问一下别人啊,不能随口乱说暴露自己可怜的智商行么?” “你……” 原本满脸写满无惧的西文听到这揶揄的声音,白皙俊朗的脸上立刻垮了下来。 于是,西文迅速扭头,终于看清了那个敢于公然揶揄自己的家伙! 竟然是他!?是那个叫葛利高里的老混蛋!之前就是这老混蛋为了抽血,不仅把自己给痛打了一顿,而且还差点把自己剥了个精光,那一天发生的事情一直都被西文是为奇耻大辱! 西文脸上一阵扭曲,俊朗的外表在此时看起来分外的狰狞。他指着葛利高里那一张欠抽的脸恶狠狠地恐吓道:“你竟敢侮辱皇族!?你等着,我立刻将这件事情告知给血统裁决所的!” 葛利高里将一切看在眼中,果然这个叫西文的只有长相满分,但智商却是严重欠费啊!亏他还是第三城的继承人。 他连最基本的常识都没有搞清楚,就从狗窝里面跳出来疯吠,他难道不知道血统裁决所与达莉娅一直都是水火不容么?在这个时候,这等氛围下,他竟然在达莉娅的面前说出要让血统裁决所来惩罚自己,这是多么的幼稚可笑啊! “侮辱皇族?谁?!是谁竟敢侮辱皇族,我老头子决定会给他一点小小的帮助!”葛利高里装出一副义正言辞的派头,朝着西文略显惊愕的脸大声问道。 面对着台下一群包含着鄙夷目光的学员,葛利高里并没有因此胆怯,相反他倒是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生活,甚至他的耳朵直接将台下那些嘲笑的窃窃私语给过滤掉了。 与葛利高里相隔不远的墨辰被他的脸皮厚度所折服,因为哪怕隔着圣衣的面具,墨辰都感到了那些同学射向葛利高里的灼热目光,他站在边上都替这老家伙感到脸红。 “哼,装疯卖傻也改变不了你侮辱皇族的罪过,你定然会受到裁决所的审判!” 西文没精力和这个恬不知耻的老家伙胡扯,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激怒达莉娅,让她触碰到自己的身体! 谁知道葛利高里根本没有将他的威胁放在眼里,而是径直走过去,直接给了这个自以为是的西文一巴掌。 “好吧,既然要被那些血统狂热的混蛋审判,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众目睽睽之下,葛利高里挥动着拳头不停地朝着西文的脸上招呼,不一会儿就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哎哟,老啦!这么一动适当的运动就能让我累成这样。” 听到他这么一说,全身被质力死死控住的西文额头青筋都震了出来,如果不是全身不能动弹,他岂有不反击的理由!倘若眼神能杀人,葛利高里早就被西文和他那一帮子女粉丝给灼成马蜂窝了。 就在众人以为葛利高里收手的时候,却见这老头晃动了几下自己的脖子后,立刻扑向已经瘫软在地的西文,一屁股坐在西文的胸口,同时双拳朝着西文的脸上继续招呼,边打还不停地嘟囔着:“叫你长得这么帅,老子最恨那种比我长得还好看的人,长得帅死得快!” “……” 一群围观的人无语,这是什么借口,难道长得帅也有罪!?西文的女粉丝和那一群同一战线的战友看到这老头如此的狂暴,都纷纷把劝告和威胁的话咽进肚子,生怕这老头哪根筋不对波及到自己。 既然自己劝阻太危险,所以这些人将目光投到达莉娅的身上,希冀拉姆陛下能让这个老头停下来。很可惜的是,达莉娅早从葛利高里揍西文第一拳的时候就闭上了眼睛,就差在胸口前挂上一个牌子“请勿打扰!” 兴许是确实累了,葛利高里才意犹未尽的西文身上站起。 “你……会……后悔……的!” 西文强撑着一口气,直到将这话说完后,才晕过去。 “后悔!?别逗我行么?就你这也让我后悔?哦,忘了告诉你一句,血统裁决所的头头就是我的亲侄女,祝你好运!” …… 葛利高里准备拉着已经看呆的墨辰离开之际,突然听到一个细弱蚊声的声音传来。 “老祖宗,您为什么要打西文呀,他看来很可怜啊?” 葛利高里扭头看了那个躲在别人身后怯生生的女孩,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就是因为他可怜才打他的,智障这病得尽早治疗。” “……” “您……能……说明白……一点么?”女孩见到教室里面其他人都将目光转向了自己,心中不由得慌乱起来,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起来。 “唉,好吧。我就给你明说了吧。”葛利高里将墨辰从自己身边拖了出来,道:“这小子身上的这件圣衣是至今唯一的一件圣衣,而且还是半成品,里面还有许多的缺陷没有修复。比如说怎么脱下来,以及使用者穿上后或许会暴毙的可能都是存在的……” “真的?!”艾玛有些不相信,明明就只是一件看起来普通的战铠,有这么骇人么? 作为一个顶级的炼金术师,葛利高里绝不容许其他人质疑自己的研究,所以他赶紧发誓申明道:“我以自己的生命发誓,如果不是没有完善它这些缺点,我早就让人穿起来尝试了,还用的着放到实验室里面一直研究么?” 听到葛利高里的解释后,众人心中之前对墨辰的嫉妒立即转为了浓浓地悲悯之情,可怜的孩子,为了让圣衣尽早完善,请你努力做好一个小白鼠的觉悟吧。 墨辰顿时嚷叫了起来,愤怒之下轻易就将葛利高里的手甩开,而老头本人也被一股喷涌而来的巨大力量给击飞,整个身体保持着惯性,看着人堆中飞去。 对于自己无意间震飞老头的事情,墨辰丝毫感觉不到有任何的欣喜,立刻转身朝着达莉娅大声问道:“为,大婶,你竟然骗我,我现在才知道这玩意儿非但不能脱下来,而且使用者穿上它随时都可能暴毙!” 达莉娅苦笑道:“其实我也是现在才知道的……”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让我穿上,小白鼠也不是你这样使用的啊!” “你现在埋怨我也无济于事……”达莉娅微微耸了耸肩,做了一个十分俏皮的动作,“如今说什么也迟了,你还等葛利高里导师醒来在仔细问问他吧。” “醒过来?那老家伙刚才不是就站在我的身边么?怎么这么快就睡过去了!”墨辰耐着性子,向达莉娅问道。 “这得归功于你,因为刚才随意的一甩手,就把葛利高里导师他扔到人堆去了,好巧不巧的是,他的脑袋最先着陆……” 顺着达莉娅的指向,墨辰终于看到了葛利高里的身体,这老头现在正口吐白沫,双眼呈鱼肚白,造型优雅地晕了过去。 第十七章 皇族间的宿命 今天的这一堂课,达莉娅以西文和葛利高里两人的晕过去作为理由,提前给零号班级的学员下课。 大部分学员欢呼一声,朝着达莉娅鞠躬敬礼后,纷纷涌向了教室的出口,那些所谓西文的女粉丝也顶多是悲悯地望了西文一眼,这才慢慢走出教室。 作为西文同一战线的三个“战友”这个时候并没有离开,只是怔怔地看着面目全非的西文,心中涌出一阵后怕和庆幸,幸好这些拳头不是招呼在自己的脸上。 在犹豫了一会儿,这群人觉得还是将西文抬起来送到埃达之歌医务室,毕竟放在这里有些不安全…… 就在这些人想要将他抬起来的时候,只看到一双修长白皙的大腿毫不客气地从西文的身上踩了过去,很不巧的是这双腿的主人用力过猛,瞬间把西文高挺的鼻梁骨给踩塌了…… 殷红的鲜血顺着肿胀的脸,不间断地往外冒,帅哥深邃的面部轮廓顿时变成了一块平坦的煎饼。 作为西文的女粉丝,同时也是第七城第一顺位继承人的米拉,再也忍不住站起身来,用力拉住了那一双诱人白腿主人的手臂,大声喝问道:“二年级的,你没长眼睛么?你一定是故意的,对吧!” 芙洛菈被米拉扯住手臂,脸上露出一丝不悦,没好气道:“喂,这位没我漂亮的学姐,请你不要乱说好吗?分明就是他自动把脸横在地上让我踩的好么?没证据不要随意诋毁我这种高贵的人!” “你……你在强词夺理!”米拉气极,“谁把脸横在地上让你踩了?” 如果不是考虑到自己的实力不够,不足以和这女人分庭抗礼,不然她绝对会用最残酷的手段来报复打击芙洛菈的! “谁强词夺理了?这么大的教室,就他西文好死不死地躺在过道中间,这能怪谁?” 米拉快速地看了一下西文躺的位置,确实如同芙洛菈说的这般,西文的确是躺在过道上的! “但是你也不能踩在别人的脸上啊!”米拉双眼喷火,寒声质问道。 “咦,这就奇怪了,这过道是你家开的么?我要怎么走需要经过你的同意么?” 就在两人争论不休的时候,另一个倩丽的身影从她俩的身边经过,正是娜塔莉亚! 好巧不巧,这女人迈着优雅的步子,如履平地一般从西文的胸口踩过,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为之。 随着脚步落在西文的胸口,一阵清脆的骨头断裂声传到了四周围人的耳朵中。 原本只有鼻孔流血的西文,现在面部剩下的几个窟窿也跟着喷血。 一干人等看着目瞪口呆!然而肇事者则一脸的平静,好像完全不知道脚下还有一个人似的。 “这女人够狠啊!”芙洛菈则在一旁咂舌,看着躺在过道昏迷不醒的西文,暗忖道:“莫非这小白脸跟她有杀父之仇么?” 这突兀发生的一幕让米拉呆住了,回过神后,她双目赤红,嘶哑着嗓子对自己身后的两人叫喊道:“胖子、小白你们还在等什么什么,把那个女人给我往死里打!惹出什么乱子我一个人来扛!” 那个被叫着胖子的家伙与所谓的小白相互对视了一眼后,都读懂了彼此眼中露出了复杂的神色,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倘若真个动手,万一惹出了什么乱子,就凭你米拉一个人真的能够扛住? 不动手吧,道理上也说不过去,好歹大家都是同一战线的人…… 在权衡了利弊后,这两人终于还是决定帮助西文,给他讨回一个公道。 随即两人全身的质力立刻疯狂的涌出,霎时间,他们四周的空气被两种不同的质力渲染成了暗灰色与纯白两种颜色。 感应到背后这两人高昂的气势,娜塔莉亚才将脚步停下,深蓝色的质力也透体而出,与此同时水神恩赐这件神衣也在第一时间覆盖住娜塔莉亚的身体。 见到娜塔莉亚第一时间就将神衣穿上,胖子和小白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因为他们两人体内的质力太少,都不足以支撑穿上神衣时所消耗的质力,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都没有得到家族神衣的认可。 在娜塔莉亚穿上水神恩赐之后,这两人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数步,以他们这等实力去对付身穿神衣的后裔者,无异于痴人说梦话。 而米拉也没料到会是这种结果,区区这个一年级的女孩,竟然会得到水神恩赐的认可!但是看到躺在面目全非的西文,淤积心头的那股恶气让米拉也放弃了隐藏自身的实力。 刹那间,赤红的质力顿时将米拉全身包裹住,炽热的火红光芒蔓延至整个零号班级,须臾间就把教室内的温度提高到近100度,滚烫的热浪刮得人脸颊生疼! 这一股炙热的气浪并没有维持多久,两个呼吸间,教室内的温度便恢复到了平时的状态。 随着温度恢复,那一团将米拉包裹住的赤红质力也慢慢散开,只见米拉的全身被一袭赤红的战铠包裹住。 这是战铠赫然便是第七城的神衣——托肖之心! 当米拉也穿上神衣后,胖子和小白才微微安心,还有自己这边也有得到神衣认可的后裔者,不然哪怕他们三人一起上,最后也顶多与娜塔莉亚打成平手。 “以多欺少?还要不要脸,再说你们问过我玛格丽特没有?” 一声冷哼,此前坐在教室最后的玛格丽特一直没有说话,在看到这三人准备联手对付娜塔莉亚后,这才站起身来。 “皇族之间的事情,何时需要得到你这种下贱的仆人允许认可!?” 玛格丽特的呵斥让米拉勃然大怒,眼中怒火化成了两股灼热的火焰,立刻焚烧在玛格丽特所站的那一片位置。 被同为皇族的后裔者欺负也就算了,居然现在连一个卑微的仆人也敢在他们面前大呼小叫!?去死,去死吧!米拉在心中疯狂的大叫道。 虽然身处在火焰的中心,但玛格丽特的脸上丝毫没有任何的惊慌,若无其事地问道:“就这点本事?” 素手一挥,那一团围绕在她身上的赤红火焰立刻熄灭,同时整间教室内的温度骤然下降,下一秒钟,一些白色的晶尘就在教室内簌簌往下掉落。 白色的晶尘转眼覆盖住了玛格丽特的身体,当教室内的飘雪散去后,一件晶莹剔透宛如水晶般的铠甲穿在了玛格丽特的身上。 “想要和我家殿下切磋,必须过了我这一关再说!”玛格丽特微微一迈步子,立刻就挡在了娜塔莉亚的前面。 米拉三人看到玛格丽特身上的这件战铠后,心下顿时一惊,这仆人穿的是什么东西?莫非也是神衣? 不,不可能!神衣仅仅只有神之后裔者才会能穿上,况且这个姆大陆的圣衣,也只有八件左右!再者这仆人身上的战铠没有任何的神圣气息,也该不可能是神衣,或许只是一件普通的战铠罢了。 这三人相互望了一眼后,纷纷摆开战术队形。娜塔莉亚交给米拉,而胖子和小白则是围住了玛格丽特。 空气中四处弥漫着浓郁的火药味,大战一触即发! 为了避免被这一群人误伤,芙洛菈当即便退到一边当观众。 不过令芙洛菈没有没弄明白的是,今天的娜塔莉亚为什么会这样的奇怪,这之前一直都不愿露出实力的她,为何会在此时表现得如此的强势?! 好像第四城与第三城之间也没什么积怨啊?而且达莉娅殿下为什么不阻止这群人的内斗呢? 达莉娅则是双手抱肩,兴趣十足地看着正要上演的表演。 “喂,大婶,你为什么不去阻止这群人打架斗殴呢?”墨辰有些不明白,这事情都闹成了这样,这女人都不去阻止。 “为什么要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呢?他们是皇族,而皇族想要成为拉姆,就必须经历无数次的阴谋诡计,最后活下的才能是拉姆!” 看到墨辰还想继续问下,达莉娅摆摆手说道:“这是同届皇族之间的宿命,我是改变不了任何事情的,所以静下心来和我一切观看这一场难得的比赛吧!” 第十八章 我又不泡你 双方在相互对峙着,气势十足,但是……就没有人肯率先动手出击。 十许钟后,墨辰瞌睡都看出来了,这就是达莉娅口中所谓的好戏? 这纯粹就是浪费时间,与其继续大眼瞪小眼,不如趁早回去睡觉! 达莉娅也十分的失望,看样子是打不起来了。唉,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而芙洛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墨辰的身边,如同一个好奇宝宝一般,在墨辰的身上四处揉捏着。 “你干什么?”墨辰有些受不了芙洛菈的骚扰,小声地问道。 芙洛菈咯咯一笑,“没什么,只是好奇与无聊而已。本以为会有一阵精彩的决斗,没想到双方都只是做样子,是在太无聊了!” “……” 虽然这些人都希望这两方人马打斗起来,但是直到葛利高里醒过来的时候,他们依然只是彼此之间怒目而视。 见到葛利高里苏醒过来,达莉娅也没心思继续看这群人的无声对峙,现在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于是她挥手无趣地对那几人说道:“大家都散了吧,现在已经放学了!如果觉得彼此之间确实有什么不可化解的恩怨,出去自行解决!” 大概是由于达莉娅发话的原因,这几人终于将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毕竟他们一直没动手,都因为在等待着这一句话。 “下一次你就没这么好运了,我们走!” 撂下这一句话后,米拉抱起仍在昏迷中的西文,转身就准备离开了零号班级。 娜塔莉亚脸上挂着不屑一顾的笑容,完全没有把米拉的恐吓放在眼里,哂笑着回应道:“这一句话应该送给你自己才对,给你一个忠告,希望下次不要把那些大的垃圾乱丢在地上,不然……呵呵!” 玛格丽特也在一旁附和着说道:“对!乱认垃圾也要注意场合,千万不要挡着别人的路!” 这两人一唱一和的嘲讽声,让米拉的身形一滞,神衣托肖之心赤芒再次闪烁起来,但是她这一次却没有说任何的话,在微微停顿了一下后,继续抱着西文走出了教室。 至于胖子和小白却是不好意思说什么狠话,赶紧跟着米拉的身后灰溜溜地离开了…… 毕竟他们两个人对付一个女孩都没有动手,当然并不是因为他们有什么怜香惜玉的绅士风度,而是他们完全不敢动手,只因为对面的这个叫玛格丽特的女人气势太过于恐怖,他们有一种直觉,那就是如果动手,不出几十个回合,玛格丽特就能将他们轰趴。 对于痛打落水狗这种事情墨辰最是喜见乐闻,特别是这一群人在课堂上经常来他的血统,与逃课作为攻击的手段! 但这一次墨辰并没有跳出了看这几人的笑话,这并不是说他墨辰原谅了他们,也不是说这家伙的觉悟有多么的高,只因为他正在烦恼如何脱掉身上这一件所谓的圣衣,不然吃饭怎么办?便便怎么办? 等到米拉几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后,墨辰推了推双眼无神的葛利高里,殷切地问道:“老家……不,是大术士,你知道怎么能接触这玩意儿么?” 见到葛利高里没有出声,依然摆出一副双眼无神,嘴角微斜的模样,这分明就是老年痴呆症患者的前期症状啊! “大术士是不是刚才脑袋受到了猛烈撞击,现在变成白痴了?”玛格丽特凑过来,看着葛利高里,用手托着自己的小脑袋若有所思道。 “不会吧!”墨辰有些惴惴不安地看了一眼葛利高里,如果他变成白痴真是自己造成的,那么自己会因此受到良心谴责么? 答案是不!为什么到受到良心的谴责呢?是他要强行抓住自己的手的,再说我也不是故意的! 不过,这糟老头真的成为老年痴呆,先不说这件圣衣如何脱下来的事情,哪怕真会受到良心的谴责也是次要的,因为单论达莉娅那边就会把他墨辰揍死,谁叫这老家伙是研究制造圣衣的主要领头者呢? 存在感一直显得十分薄弱的艾玛,这个时候从某个角落里走出,用手探了一下葛利高里的额头和心脏处,隔了一会儿后才说道:“放心吧,老祖宗没有事,他应该只是脑袋受到了一点的撞击……等一会儿,他应该会清醒过来的。” “是么?”墨辰诧异地看了一眼这个清秀的女生,虽然不知她为什么没走,也不明白她是从什么角落突然出现的。 但是看到随意摸了几下葛利高里的身体,又听到她这般笃定话语,墨辰不由得问道:“你确定?” 艾玛稍稍婴儿肥的小脸带着一丝明显的怯生,见到墨辰将疑惑的眼神朝他望过来,羞涩地点点头,而后白皙的脸蛋上立刻通红,赶紧就把脑袋垂了下来。 “不用怀疑艾玛同学的诊断,她以前可是医疗部的第一人!”达莉娅看着有些怯生生的艾玛,微笑着向墨辰解释道。 听到达莉娅的夸奖,顿时让艾玛心花怒放,长这么大这一次等到拉姆陛下的赞美,所以她下意识将自己刚发育有一定规模的胸口挺了挺,垂直腰间棕色的柔顺长发也跟随着自己飘动起来。 。 艾玛颤动着的胸口让玛格丽特一阵自卑,这家伙到底吃了什么,那个地方竟然发育得如此的雄伟!? 达莉娅的肯定回答,勉强让墨辰那一颗高悬的心平缓着陆。 轻舒一口气后,墨辰再次用力推了几次葛利高里,似乎是在回应着艾玛的诊断,这老家伙十几秒钟后变小声哼-吟了一声,从这种白痴状态中把魂给找回来。 “该死,那白痴小子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力气?还好老子练过,不然这一次肯定玩完!”葛利高里揉了揉自己略微生疼的脑袋,抬起头就瞧见艾玛满脸的担心,微微一笑道:“小艾玛,老祖宗我没事。” 见到葛利高里口齿利索,语句条理还算是清晰后,艾玛这才放下心来。 左右扭头看了一圈,只看到达莉娅等人,唯独少了墨辰一个人的身影,于是葛利高里生气地向艾玛问道:“小艾玛,你有看到那个血统低如狗的黑发小子么?难道那小混蛋将老头我丢晕过去就逃跑了?” 艾玛差点被葛利高里的话逗乐,当场笑出声来,强忍着笑意,指着他背后的某人,“老祖宗你说的是墨辰同学么?他现在就在你的背后呢。” 站在葛利高里背后的墨辰满脸的黑线,为什么当时提前着陆的是这老混蛋的脑袋,而不是他这张埋汰人的破嘴呢? 葛利高里回头看到墨辰摆的那一张臭脸,丝毫没有认为当面说他人闲话的觉悟,“噢,你原来就在我的背后啊。这样也好,省得我一会儿去找你。快扶我起来,咱们一起去实验室!” “去那里做什么?” “当然是研究如何把这玩意儿脱下来,不然你想拉-屎也拉在里面?” 如此粗俗的话让在座的各位女性都眉头微蹙,这老头说话难道不顾及四周的淑女么? 墨辰也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沉痛地说道:“诶,您好歹也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大炼金术师,为什么说话这么俗气呢?” 这些话对于从小在约利亚小镇上长大的墨辰而言,简直就宛如纯洁的白色栀子花一般。要知道约利亚小镇上那些泼妇对骂,轻松就能骂上几个等时,而且这之间恶俗的话都没有重复的…… “德高望重与说话俗气有直接的关系么?再说对你说好听的有用么?我也不泡你,干嘛对你尊重!” 其实,葛利高里更想说的是,都怪你这混蛋,害得老子都差点嗝屁,没直接问候你全家女性都算是我老人家的仁慈了,你还叽歪个什么! 第十九章 迷路 葛利高里的话恶寒了不少人,尤其是墨辰。 特别是葛利高里的那一句我又不泡你,听得墨辰是上洗脑髓下洗肠胃。 这老头心头一定怀有某种特殊的嗜好,比如说对同性相吸有深入的研究,好像研究圣衣的炼金术师当中全部都是男人吧,而且都是上了一定岁数的老男人。 想到这里,墨辰看向葛利高里的眼神难免有些怪怪的…… 达莉娅在墨辰还未来得及浮想联翩的时候,对他发号施令,让他背着这个全身油腻的老头去实验室, 墨辰正欲拒绝达莉娅的提议,谁要背着这么一坨每天都散发着刺鼻气味的固体污染源! “反抗无效!而且让大术士受伤的人可是你,作为补偿你必须将他送到实验室!”达莉娅冷着一张脸对墨辰说道,或许是见到墨辰满脸的不情愿,她声音放缓,带着几丝诱惑,道:“还有你难道不想脱下这身上的圣衣么?” 怎么不想,不然拉便便都只能拉到自己的裤裆内,作为一个成年男人竟然拉裤子,墨辰是绝对不能忍受的。 于是墨辰强忍内心的排斥感,二话没说,一把背上仍赖在地上不可走的葛利高里,迅速离开了零号班级,身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望着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的两人,达莉娅转身看着仍没有意思要离开的其他几人,遂邀请道:“诸位,如果有空余时间,要不要与我一起去大术士的实验室瞧瞧?” 这群人就在等她的这一句话,所以在听到达莉娅的要求,也没推辞大步朝着葛利高里的实验室走去。 …… 当一行人赶到实验室时,却看不到墨辰和葛利高里两人的人影,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发生的什么事情。 依照芙洛菈对墨辰的了解,这家伙多半背着葛利高里迷路了! 主要人物没有出现,达莉娅等人也只好在这个盛满各种玻璃器皿,且乱糟糟的实验室中努力寻找一个可以落脚的位置。 终于在靠近窗边的地方,她们才找到一张比较干净的桌子,这才一并坐下。 傍晚时分,落日的余晖通红中带着一丝丝金色,虽说天空中仍在不停飘荡着洁白的雪花,但被这魅力四射的暮色渲染成了金红色。 彤红夕阳的斜挂在不夜之都的城墙上,在它四周围不断翻动中的火烧云,时刻变动着自己的形状,如同在微红的画布上不断更变自己模样的沙画。 堆满积雪的树冠,似乎早已承受不住这惊人的重量,在暮色的微风吹拂下,厚厚的积雪簌簌掉落在地面,发出微微的声音。 那耸立在茂盛树林中的白塔,也被图染上了一层金红的颜色,这雄伟的简直而今似乎也沉浸在这一切安详的暮色美景中,众人没有人说话,似乎都在观赏着安谧的暮色雪景。 良久,玛格丽特才从这等美景中回过神来,感叹道:“好瑰丽的落日暮色美景啊!” 玛格丽特的感慨让达莉娅也点头赞同,道“确实,我也有几十年的时间没静下心来看这深冬时节的落日啦。” “嗯,今天傍晚落日美景是近十来年中最吸引人的一次!” 也许是听到这两人对落日余晖的喟叹,艾玛眨巴着自己绿色的眼珠,小声回应着。 “你怎么知道的?”芙洛菈听到艾玛这么说,不免有些诧异的问道。 “嗯,我从八岁的时间就开始每天都记录整个不夜之都的气候变化,所以我才这么说。”见到问话之人是和她同等岁数的女孩后,艾玛的声音终于不是之前那般怯生生,将声音恢复到适中。 “容我冒昧的问一句,请你现在多大呢?”芙洛菈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十九岁!” 艾玛的回答让芙洛菈吐了吐舌头,八岁就开始记录整个不夜之都的气候变化,而且是每天……算一下到现在都已经十一个年头了吧。 而自己今年也十九年,八岁的时候还沉浸在大姐头的恶趣味当中呢。 娜塔莉亚也是略微惊讶地看了艾玛一眼,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害羞的女孩居然有这样的恒心,或许以后她的家族会在她的手中继续发扬光大。说不定以后自己能用到她! 在这短暂的回答后,实验室当中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直到半个等时后,门外面传来一阵怒吼声,众人才把思绪收回来。 “你这头蠢猪,白痴!到现在为止,你在我老头子的指点下都已经迷路了三十五次路,妈的,我不得不佩服你这大脑回路,话说你怎么不去死呢?” 葛利高里趴在墨辰的背后,用手指不停地戳着墨辰的脑袋,喋喋不休地骂道:“到底是谁给你勇气在人类社会活下去的呢?要是我还能在年轻二十岁,保证会把你这种两脚猪送到肉猪屠宰场的! 被人这么贬低,墨辰哪肯罢休,立刻反击道:“臭老头分明是你自己老年痴呆症发作,乱给我指路,不然我能跑这么久?而且你就算在年轻二十岁,也是白搭!这么一把年纪都活到猪身上去了!” “猪?猪也比你聪明啊!有人在身边给你亲自指路都能走丢,你简直连猪都不如!” “你在自我吹捧你么?我知道你是猪,因为也只有猪才有你这么重!” …… 门终于被人推开,墨辰背后满脸不爽的葛利高里终于来到了实验室当中。 只不过葛利高里此时的姿势有些撩人,也不知道从这两人从那里得到的一个背篓,而葛利高里就蹲坐在背篓里。 见到众人都在等自己,葛利高里也不意思狡辩什么,讪讪笑道:“嘿嘿,你们来这么早啊!我们本来……” 达莉娅抬起素手,打断了想要解释的葛利高里,平静地回答道:“不用多做解释,我刚才已经听到你们的对话了。不过老师你能从这东西里面下来么?” 葛利高里老脸一红,立刻从背篓里面跳了出来。 接下来,葛利高里就将自己的精力全部付诸到木桌上面的实验器具上,整个实验室当中呈现出一片忙碌的景象。 虽然仅仅只有葛利高里一个人在忙碌,他时不时在自己的小本子上计算着什么,偶尔在用手在墨辰身上的圣衣上轻轻敲打着,时而在用五颜六色的玻璃器皿在混合着什么东西。 时间就这样飞速的流逝,这期间,玛格丽特从外面买来了不少的食物,她们边吃边看着废寝忘食工作的葛利高里,至于墨辰,呵呵,他根本无法吃什么东西,哪怕他非常的饿,只因为全身上下都被圣衣包裹在其中,除开鼻子上的两个孔以外,其他地方都是封闭起来的。 “现在什么时候了!”娜塔莉亚看着睡眼惺忪地玛格丽特,轻轻地问道。 “哦!”玛格丽特随意翻看了自己手腕上的天网系统,有气无力地回答道:“现在是凌晨两点钟了。” 娜塔莉亚看着依旧光线充足的外面,“如果你觉得坚持不住了,就回去睡觉吧。不要像某个白痴一样趴在地面那里都能睡着。” 很显然,她口中的某个白痴正是墨辰,这家伙早就在数个等时之前就借口说体力不支,然后趴在地上就径直睡着了。 玛格丽特摇摇头没有说话,用力睁开自己沉重的眼皮,继续看在木桌前忙碌的葛利高里。 “娜塔莉亚说的对,都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体能训练课呢。”达莉娅指着已经睡着的墨辰,道:“相信用不了多久,这小子就把圣衣脱下来的!” 整个实验室除开达莉娅和葛利高里,以及艾玛之外,其他人脸上多少都有些疲倦。虽然达莉娅这样说,但是她们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当时间再次流逝了一个多等时后,葛利高里终于停歇了下来,手中拿着一个透明的玻璃器皿,小小的试管中盛着大半管的五彩液体。 葛利高里手中的东西,让一直在徘徊在睡魔和现实之间的芙洛菈三人顿时眼前一亮。 那试管中的五彩液体带着莫名的气息,随着它的出现,达莉娅明显感到了整个实验室当中的空气都为之悸动了起来。 “这是什么东西?”达莉娅指着试管中的五彩液体,好奇地问道。 不过,葛利高里并没回答她,只是满脸严肃地说道:“这是什么并不重要!达莉娅陛下,希望你下一次不要乱拿我实验室里面的东西,也多亏这混蛋小子命硬,换做其他人早死了!” 第二十章 炼金的禁忌手段 有这么严重? 达莉娅不以为然,这小子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么?其他人也是满脸的疑惑,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吗?墨辰现在不是好好地睡在椅子上么。 这不,他那细微的鼾声还此起彼伏地回荡在众人的耳边。 “你们都不相信?” 这位拉姆虽然并没有反驳他的话,但是她嘴角无意间露出一种淡淡地笑意,让葛利高里愤怒了!这群无知的家伙竟然敢质疑自己的权威?! “那我就让你看看这睡得跟个死猪一样的家伙,他脱下圣衣后的模样!” 达莉娅闻言,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我在这里等这么久,就是想让你脱掉这家伙身上的东西。” 不由分说,葛利高里将试管中的五彩液体倒在正趴在椅子上睡觉的墨辰身上。 那五彩液体并没有像水一般恣意流动垂落而下,而是缓慢,黏稠地落在墨辰的肩头。 当这未知的液体与墨辰身上的圣衣触碰的时候,一阵刺耳的叫喊声顿时响起,这声音凄厉至极,宛如在地狱中咆哮的冤魂。 这声音带着极强的穿刺声,短暂的一瞬间,就立刻把实验室中的玻璃器皿完全震碎,更重要的是这声音包含着某种直指人心的魔力,幸好这声音响起道结束只有不到五秒钟的时间,不然她们当中就会有人被这声音给直接夺走灵魂! 一干人等骇然,这恐怖的声音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发出的,莫非…… 众人的视线转移到了墨辰的身上,难道是他? 不对啊,刚才那声音分明就是一个女性的声音啊!再说墨辰他现在还打有条不紊地打着鼾呢! 众人惊诧莫名的眼神让葛利高里很是满意,“不用找了,这声音是这小子身上的圣衣所发出的!” “圣衣不是由奥利哈刚,银河星砂与你们特制的伽马尼恩这种秘银制作而成么?这不是没有生命的物体吗?为什么能发出人类的声音,而且还是这般的凄厉?!” 达莉娅问话期间,那穿在墨辰身上的圣衣在发出一声惨叫后,就自动脱落下来,飘浮在空中恢复到最开始在圣衣箱中的形态,这才落在地面上。 艾玛在看到这件圣衣后,率先说道:“它的模样好生奇怪,有点像……” 可话到嘴边,艾玛就是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这件圣衣的形状。 “应该有点像一个骑士,而且是单膝跪下接受册封的骑士!你是不是想要这样说。”达莉娅用手托着下巴,略微沉吟了一会儿,这才接着艾玛的话回应道。 “嗯,就是这种感觉!”艾玛点点头,“为什么会是这种形状呢?以及它刚才为什么会发出人类的声音呢?” 艾玛的话让葛利高里神色一滞,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立刻就将话题岔开,道:“对啊,他为什么会发出人类的叫声呢,我也不是十分的了解,毕竟是一件半成品嘛,有太多的问题值得我们以后去推敲了。” “不对,你一定是有什么瞒着我们,况且刚才那么大的声音,按照道理来说,墨辰同学应该已经被惊醒了!但是他至今却没有醒过来,就算是陷入了某种长眠!” 当圣衣从墨辰的身上脱落时,芙洛菈快步走过去,眼光在墨辰的身上检查了一番后,在确认他没有事情后才轻舒一口气。 不过艾玛的话立刻让她的整个神经都绷紧起来,确实刚才那么大的声音,早就把墨辰吵醒了,但是为什么他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呢?虽说他以前就非常的嗜睡,可也不至于这么大的声音都无法把他吵醒啊! 于是,芙洛菈微微用力地拍了拍墨辰的脸,却见墨辰根本就没有反应,哪怕脸上都留下了她的手指印,都没办法叫醒沉睡中的墨辰。 “请告诉我,墨辰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希望你能老实的回答我!” 芙洛菈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在问话的同时,风神之翼就立刻把她的周身覆盖住,太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趋势。 “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虽说达莉娅脸上也不是很好看,但是毕竟是她叫墨辰穿上这件圣衣的,归功到底,这一切的事情都是因她而起。 可身为姆帝国的拉姆,怎么能轻易地将这些事情揽到自己的头上呢。所以她面色不改,语气清冷不做痕迹就将这个过失推到了葛利高里的头上。 达莉娅的这种语气让葛利高里十分的不悦,嘿,明明是你自己从我这里把这半成品的圣衣给偷走,然后就这白痴小子穿上,这下倒好,出了事情老头子我就替你被这口锅? 一群人将葛利高里围在当中,假如他不肯配合,亦或者不能将墨辰弄醒,那么这老头今天铁定会被围攻暴打的! 唯有艾玛一个人走到墨辰的身边,用小手贴在他的额头,刹那间白芒闪动,将墨辰整个身体包裹在其中,似乎在替他检测身体。 芙洛菈看到艾玛触碰墨辰,本想过去阻止她,不过被达莉娅拉住,道:“让艾玛同学替他检测一下吧,这孩子可是我们帝国当时少有将医学,气候与炼金集于一身的天才!”、 芙洛菈闻言,这才没有过去,同时她心中也有些恼怒达莉娅,如果不是你让他把圣衣穿上,会发生现在的事情么? 没过多久,艾玛轻轻出了一口气,那一只贴在墨辰额头的手也放下,那一股笼罩在墨辰身上的白芒这才消失不见。 “墨辰同学只是意识陷入了某种禁锢之中,并没有什么大碍,他一会儿就会醒过来的,大家不用担心……” “你凭什么这么说!”芙洛菈这个时候哪会相信这女孩说的,搞不好这是在帮助某些人推脱责任,问话的时候,芙洛菈将目光不断停留在葛利高里和达莉娅的身上。 “就凭我十五岁的时候就得到帝国第一次医术大师的名声!”艾玛的声音不高,但是语气却有种让人不用质疑的东西。 说道这里,这个看起来十分怕生的女孩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枚金色的徽章,那徽章的上面雕刻的是一个美丽的天使,背后的双翼张开,双手捧着一个十字架。 这徽章赫然便是姆大陆医学中最高的荣誉,十字架的守卫者! 虽然芙洛菈只是听闻过这种徽章,可直到现在才亲眼看到,这上面弥漫着一股神奇的力量,那是医学的伟力! 见到芙洛菈没有继续出言刁难自己,艾玛这才把十字架的守卫者重新放回到自己的怀中。 “老祖宗,你能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么,这圣衣为什么会发出人类的声音?!” 葛利高里假装没有听到艾玛的问话,假装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那件圣衣上面。 “你不肯回答么?”艾玛叹了一口气,“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就替你回答吧。你制造这件圣衣的时候用了禁忌的手段!” “你不要乱说,我怎么可能使用禁忌的手段呢!”葛利高里十分不自在的笑道,“作为一个炼金术师都知道禁忌手段是不被人允许的,你不会不知道吧!” “这得问你自己,我尊敬的老祖宗!”艾玛怔怔地看着葛利高里,那凌厉的眼神如果针芒一般刺在葛利高里的身上。 “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既然这小子没事,你们就赶紧立刻这里吧,请不要打扰我做实验!” 找不到任何可以推脱的借口后,葛利高里立刻放出了驱逐令。 达莉娅哪会理会葛利高里的话,转身就问道一旁的艾玛,“什么是炼金的禁忌手段,你能说明白么?” 虽然葛利高里在一旁不断向艾玛打眼势,可艾玛根本没有看他,只是用低沉的声音回答道:“所谓的炼金禁忌手段就是使用活人来祭献,用他们的生命,血肉与灵魂来向更高级的生命来换取自己所要的!越是强大的生命,就越能够得到高级生命体的垂青,不过这种方式的成功率一直都很低!” “你想要说的是什么?难道是这件圣衣是用禁忌的手段制造出来的?”一直没有出声的娜塔莉亚指着地面上的圣衣,脸色有些诧异地问道。 看了一眼一旁脸色有些发灰的葛利高里,艾玛又继续说道:“不错,这圣衣绝对是使用禁忌手段制造出来的,不然绝对不会发出那种声音,而且这圣衣里面还有祭献者的灵魂,可以这么说,这件圣衣是活着的,拥有自我意思的铠甲,和神衣一般!根据我的推测,如果没有征同圣衣的认可,任何想要强制将它穿在上面的生物,都会被它腐蚀掉灵魂!” 芙洛菈听到艾玛这样说,急忙问道:“那墨辰不会有问题吧?” 艾玛摇摇头,道:“墨辰同学没有大碍,因为他穿上这件圣衣的时间并不是很长,所以这件圣衣顶多只是禁锢了他的意识罢了。刚才经过我的治疗,墨辰同学不会有事的,我向你保证!” “谁叫这小混蛋非要强迫它的,而且如果不是达莉娅这白痴偷偷把它从这里偷走,能发生这样事情么!归功到底,都是你们的错,这怪我咯!” 葛利高里终于开头承认这件圣衣是用禁忌手段锻造出来的了! “我没有资格怪你,也并没有埋怨你的意思。但是,老祖宗你是知道的,如果炼金术师经常使用禁忌手段,一定会得到报应的!就算报应不会发生,你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于心何忍?” 葛利高里对于艾玛的忠告并没有什么要悔改的意思,平静地回答道:“活了一辈子,我葛利高里把一切的时间都奉献给了炼金学,如果能达到我心中所要追求的高度,哪怕死几个人又算什么?况且那些人是不是无辜的,这不是我所担心的事情,我只需要完成任务就行了,你说了,达莉娅陛下!” 第二十一章 事态紧迫 “你骗人,怎么可能是拉姆陛下让你做的呢!”艾玛有些难以接受葛利高里所说的,毕竟天空之主达莉娅一直都是她的偶像,是一种高不可攀的信仰。 在艾玛的心中,达莉娅是完美,对待下属和子民仁慈的好拉姆,断然不会是自己老祖宗说的这般冷血无情,视生命如粪土的人。 葛利高里叹一口气,“我知道达莉娅在你心目中的位置,但是你也知道每个人都不是完美的,只不过在你盲目崇拜她的时候,自动忽略了这人的缺点。” “我不信!” 艾玛摇摇头,想要把这种想法甩出脑袋。 “这不是真的,对吗,拉姆陛下?” 达莉娅并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微微一笑,道:“就如同老师说的那样,每个人都不是完美的。任何憧憬的梦都有醒来的那一刻。” 达莉娅含蓄的回答让艾玛的眼中一阵失望,原本艾玛还希望达莉娅对她解释,说这只是葛利高里的故意推脱责任。 “为什么这样做?”艾玛有些失魂落魄地问道。 达莉娅这一次没有回答艾玛,而是向着葛利高里微微躬身行礼,“老师,私自从你的实验室当中拿走圣衣是我的不对,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苦衷。前些天从特殊的情报得知,拉花娜已经离开了那个禁锢她的地方,而且诺瓦尔的那一群罪人也即将破开封印,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啦。我不希望这个帝国毁在我的手中!” 达莉娅的话让葛利高里心中一惊,原本手中拿着的试管径直掉落在地上,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拉花娜?那个神话时代号称众神之王的拉花娜?她不是被娜拉亚娜女神和降临者联手封印在静寂之地么?怎么可能再次出现在这个时代呢?” “不过她的确已经出现在这个时代,而且有人亲眼见过她,甚至还亲自和她过过招。”达莉娅平静地说道。 葛利高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拉花娜过招,你在开玩笑么?除开诸神以外,这个世界上谁能和他过招?要知道她可是号称众神之王啊!根据纪元古典上的记载,连娜拉亚娜女神都不是她的对手……” 达莉娅慢慢地说出了几个字,“纪元遗民!” “……” 竟然是纪元遗民,没想到这纪元遗民的实力居然如此恐怖,可以和拉花娜过招。 葛利高里不由自主地将目光转向墨辰,这此时的墨辰正被芙洛菈搂在怀中。 见到老头审视的目光投向墨辰,芙洛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 葛利高里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这女孩怎么这般泼辣,不就是看一眼么,就平白无故地被呵斥了一顿,你难道没有尊老爱幼的公德心么? 其实也不怪芙洛菈呵斥他,因为他刚才打量墨辰的眼光有点像在审视某种怪异的牲口。 气氛有些尴尬,达莉娅赶紧将话题转移,道:“不是他,是另外的一个人,当然也是他的亲人,我的战友!那人你也认识!” “那他是全身而退的么?”葛利高里并没有问那人是谁,也没有傻到去问那人是否打败了拉花娜,只是皱着眉头沉吟道。 达莉娅摇摇头,“算不上,如果没有维克托莉娅的替身人偶,说不定他们两人都会被杀死。而且我还听他说,那个时候拉花娜的实力还没有臻至以前的巅峰,但他仅仅只是在拉花娜手中勉强撑过了三招而已。” 听到替身人偶这几个字后,葛利高里顿时来了精神,“维克托莉娅?替身人偶?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东西应该是我之前送给她的东西,嗯,话说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去了呢?老头我好久都没有看到她了!上几次去白塔顶端都没找到她。” “她现在正与自己的丈夫在一起……” 丈夫?那个性格有些扭曲的女人竟然能嫁出去?她不是一直都喜欢墨轩么? 葛利高里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问一句题外话,我很好奇她丈夫是谁?谁这么倒霉?” “……” 转眼间为什么这么沉重的话题会变味了呢?虽然很不想告诉这老头,但是却抵不过他眼中旺盛的求知欲,达莉娅无奈地说道:“是墨轩!” 听到墨轩的名字后,葛利高里脸马上就垮了下来,“那混蛋小子不是死在了诺瓦尔么?怎么还活着?我至今还记得那混小子从我的手中偷了许多的东西!” 一想到被墨轩偷走的诸多炼金物品,葛利高里的心中都在滴血。 但是他似乎又想到之前达莉娅说的,立刻开口询问道:“难道那混蛋就是你口中与拉花娜过招的纪元遗民?” “不错!墨轩他也是纪元遗民的一员。” “怪不得,我就觉得这小混蛋身上露出的气息和80多年的墨轩有些相似。”葛利高里冷哼了一声,在没有继续询问与墨轩有关的任何事情。 “那他现在的实力怎么样?比起你又如何?”葛利高里难得面色凝重,一脸正经地问道。 “他的实力比我不穿神衣要高出许多!” 葛利高里听闻,脸上的凝重又多了几分,“那穿上神衣又如何?” 达莉娅也不知道葛利高里到底想要从中得到什么消息,依旧不疾不徐地回答道:“穿上神衣的话,我有把握在一百招之内击败他!” 正在这话说出口,整个实验室当中的空间荡起一阵水纹般的波浪,众人愕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达莉娅全身的质力顿时攀升至极致,纯白的光之质力将整个实验室的人全部护在当中。以她的实力,很明显感觉到有人从远处跨越空间而来。 但是跨越空间的招式必须要知道其具体位置,不然这一招完全无法施展开来,莫非那人也知道这个实验室?这里可是葛利高里单独的实验室啊,整个姆帝国能知道这个地方的人不超过一个手掌! 达莉娅还在思忖的时候,从空气涟漪的中间已经走出了两人,一男一女。 “一百招?你确定你能在一百招之内打败我?” 男子一身黑色的衣服,黑色的长发用一根绳子扎成一束,垂在背后,平凡但耐看的脸上挂着讥讽,挑衅味十足的朝达莉娅说道。 而他身边的女性则是一身黑色的紧身衣,凹凸有致的身材傲视整个实验室当中的女性,修长的双腿带着无尽的诱惑。 墨绿色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后背,带着别样的情调,白皙精致的脸上,似乎永远都是慵懒的神色,如同一只刚睡醒的波斯猫。 “唉,我说你至于这么激动么?别人自我吹捧一番也碍着你了?犯得着跨越空间么?” 男人愤愤不平地叫嚷道:“怎么不激动,这女人纯粹就是贬低我来抬高自己,她以为背后说人闲话就没人听到么?” “别人说的是事实好么?再说这有什么好激动的,就算你打不过她,我依然会陪着你的。”女性靠在他的肩膀,出声安慰道。 “我怎么觉得你也小看我呢?哼,有神衣穿很拽是么?” “……” 两人旁若无人的对话所透露出来的信息,让娜塔莉亚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诧,莫非这两个人就是达莉娅口中的墨轩和维克托莉娅? 达莉娅见到这两人后,立刻将鼓动中的质力快速平复下来,平静地声音中包含着一丝罕见的激动之色。 “墨轩,维克托莉娅,你们怎么来了?” 墨轩抠着鼻孔,漫不经心地回答道:“就准你在背后说我的坏话,就不允许我现身和你当面对质么?” “我并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你们终于肯来帮助我了么?我……” 维克托莉娅伸手打断了达莉娅的话,道:“请不要误会,我俩只是路过而已。” 路过?路过会直接使用跨越空间的招式?这未免也太奢侈了吧!玛格丽特在一旁听得笑出声来,这两人也太逗了吧。 墨轩环顾了一下四周,当看到葛利高里那一束喷火的目光后,咧开嘴干笑道:“诶,这不是老师么?你的目光怎么这么吓人呢,好歹我们也有80多年没见面了吧,你这欢迎仪式有点渗人啊。” 这吊儿郎当的话宛如导火索,瞬间将葛利高里的怒火点燃。 “欢迎你妹!赶快把以前从老子这里偷走的东西还回来,不然老子和你没完!” 老头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墨轩的衣领将他提起来,大有要将他一口生吞的架势,原本依偎在墨轩怀中的维克托莉娅也在这时抽身离开,一副随你高兴的模样。 “什么叫偷,明明就是你送给我的好么?老师你是不是老糊涂啦!”墨轩陪笑道。 “老子还年轻呢,以为我像你,年纪轻轻就老年痴呆?别说那么多的废话,赶紧把那些东西还给我!” 这两人还在纠缠以往之事时,维克托莉娅直接无视了其他人,走到芙洛菈的身边,柔声说道:“这小家伙没事的,只是精力暂时被那东西耗尽,睡一觉就好了!” 如果之前芙洛菈对艾玛的诊断还持有怀疑,那么维克托莉娅的话就似一个定心丸,直接平复了她心中的不安。 毕竟从库库尔坎家族史的记载中,站在她眼中的这位丽人可是一位整个炼金史上的天才妖孽,她不足十岁之龄就能锻造出大师级的作品。 “老哥他现在还好吧?我都七十多年没有见过他了。”维克托莉娅面色带着追忆,笑着对芙洛菈问道。 “老祖宗的身体现在应该还行吧……”芙洛菈也有些不确定,因为她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回到第二城了。 “是么?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会回去看望他的。” 说完这些,维克托莉娅便转身离开,准备回到墨轩的身边。 维克托莉娅还未走几步,看到一个面色娟秀的黑发女孩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那个,请问你就是维克托莉娅校长么?” 第二十二章 黑钢的恐怖之处 去路被人拦住,维克托莉娅眉梢间掠过一丝疑惑,便止步停了下来。 而这个拦住维克托莉娅去路的女孩正是艾玛,这个被帝国授予三个金质徽章的天才少女! “不错,我就是维克托莉,但是我现在已经不是埃达之歌的校长啦,半年前达莉娅这女人已经接替我成为埃达之歌的新任校长了,对吧!” 达莉娅默然,的确如此。 被葛利高里提着衣领摇得七荤八素的墨轩也听到了,赶紧附和道:“没错,她现在已经是我的妻子,她现在的任务就是做一个合格的妻子呃……呃,老师快停手,不要再摇了,我都快吐了。” 维克托莉娅没好气地白了墨轩一眼,“谁叫你乱偷老师的东西,活该!” 听到维克托莉娅亲口承认,艾玛一脸的惊喜,至于墨轩说的什么直接就被她的耳朵过滤掉了。 艾玛的心中难以掩饰自己的兴奋,没想到在这里竟然遇到了成名已久的校长,整个姆大陆名符其实的炼金学第一人! “我是……” “我知道你是谁,迄今为止姆大陆同时获得三个金质徽章的天才少女,艾玛·利特,同时也是老师的曾孙女,我说的对么?” “您……竟……然……知道我?”艾玛激动得都有些结巴起来,那个一直住在白塔顶端的维克托莉娅校长竟然知道她的名字! “虽然在离开校长位置前,我从未离开过白塔,但是这种事情还是略微所闻的!优秀的人总会得到世人的瞩目,这也正常!” “您是说我很优秀?”哪怕别人也经常当面夸奖艾玛是姆大陆数万年难得一见的奇才,以及各种肉麻的恭维,却始终也无法抵过维克托莉娅的这一句话。 “对于你很优秀这一点,毋庸置疑。如果你不是优秀的人,达莉娅和老师根本就不会当着你的面说那些东西;更何况倘若没有你卓越的才能,凭借你的血统是无法进入那所谓的零号班级的!” 说到这里,维克托莉娅微微顿了一下,然后指着被芙洛菈抱着墨辰,再次开口道:“当然也有例外的,比如说他,我的孙子……” 维克托莉娅的话极大程度上打击了墨轩,这家伙奋力挣脱了葛利高里的一双铁钳,深深地喘了一口气,这才翻着白眼说道:“维克托莉娅,你莫非是在贬低我墨家的血统?” “难道不是么?”维克托莉娅淡淡地说道:“如果按照姆大陆的血统等级判定,你们墨家的血统如果不是最低,恐怕也相差不远了。” “……” 墨轩哑然,她说的好有道理的样子,我竟然找不到反驳的地方。 “而墨辰之所以会被选入零号班级,绝对是达莉娅看到了纪元遗民的特殊血统,以及你们的身体对黑钢的诅咒腐蚀有近乎免疫的抵抗能力和同步能力。更准确的应该说只有你们才是黑钢合格的拥有者,就算诺瓦尔的那一群罪民,也不及你们这一族对黑钢了解,它们也只有在你们的手中才能发挥至强的功能。达莉娅应该是为了抵御诺瓦尔罪民入侵,才想让这小子成为那一场战役中的中流砥柱吧。” 维克托莉娅说了这么多,只有最后的那一句话,墨轩早就明了。 “我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黑钢对这个时代的人有天生的克制,如果黑钢没有经由墨家的手,这个纪元的人直接触碰到它们,运气好顶多只是被它诅咒,如果运气不好,当场就会被化成一滩黑水。” 达莉娅的话令娜塔莉亚主仆二人心下一寒,她们之前就接触过黑钢,虽然至今没事,但是也极有可能被诅咒了! “经由墨家人的手之后,黑钢就基本上失去了那一种霸道的能力,让它从不祥之物变成了一种可以延长人类寿命的良药。” 原来如此,娜塔莉亚两人将心头的浊气吐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移到了墨辰的身上,看来废材终于有用武之地啦。 “良药?你敢再用一次试试么?”墨轩冷笑一声,从衣兜里掏出一个鸡蛋大小的黑暗晶石,丢到达莉娅手中。 如果墨辰还清醒的话,肯定会立刻跑去把灯光给熄灭了。 小量的黑钢自然不会对四周围的灯光有什么影响,这也是曾经娜塔莉亚可以将黑钢戴在手上的原因。倘若这东西的量超过了某个临界值就会引爆四周的非自然光源,假如这东西有近乎一座小山那么高大,那么他甚至可以直接吸取和扭曲太阳的光芒。 果然,在墨轩掏出黑钢不足几秒钟,整个实验室顶端的奥利哈刚能源灯砰然炸开,虽说窗户外面的光源充足,但这突如其来的事故却让其他不明所以的几人惊诧不已。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实验室的灯光突然熄灭了?”葛利高里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黑钢的出现引爆了能源灯而已。” “……” 达莉娅怔怔地看着手中的漆黑晶石,原本红润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惨白。 半年前她已经用永生之酒完全替换早被黑钢污染的血液,也从中得到了臻至神明的伟力。不过当她再次握住黑钢后,浑身的血液不受控制的沸腾起来,似乎连血液都在抵触这东西。 想当时她为了换掉被污染的血液,所受到的莫大痛苦,达莉娅没有丝毫的犹豫,随手就把手中的黑钢扔在了地上。 黑钢在地面咕噜滚动着,随即便停落在艾玛的脚边。 这几人刚才谈论黑钢的事情,艾玛也在一旁仔细聆听着。至于这群人口中的黑钢是什么,艾玛一点头讯也没有,直到她捡起这个滚落到她脚下的这块黑色石头。 这就是达莉娅陛下她们所说的黑钢么? 透过手掌肌肤,艾玛感受到黑钢上面传来的一股凉意,表面带着一股难以描述的光滑,重量更是比起同等大小分量的奥利哈刚要重的多。 仔细观察着手中的这块鸡蛋大小的石头,艾玛根本看不出它有什么特殊之处,不过理智告诉她,这黑色的石头绝对有着非凡的作用,这是她作为一个炼金术士的直觉。 “小艾玛赶快将它放下,这种东西不能被长期与人的肌肤接触,不然那黑色的石头会渗进你的身体的!” 葛利高里在看到艾玛将达莉娅扔掉的黑钢拾起来,脸上闪过一丝惧意,大步走过去,一巴掌拍掉了艾玛手中的黑钢。 “拉姆陛下不是说这东西经由墨家之手就对人体无害了么?” “她说的的确是实话,但是这必须得有一个前提!那就是那些人拥有皇族的血统,也就是神之后裔者的血统!不然……” “不然什么?”艾玛见到葛利高里欲言又止,心下好奇地问道。 “不然它会吞噬掉你的肉身!” 为了增加自己的说服力,葛利高里挽起了他右手脏兮兮的衣袖。 第二十三章 要报酬就找她吧! 葛利高里挽起脏兮兮的衣袖后,露出了一截闪耀着金属光辉的手臂,不,准确的来讲这已经不属于人体的范畴。 “这是难道是用炼金术制造出来的钢铁义肢?” 艾玛睁开眼睛看着葛利高里的手臂,双眼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 “没错,这是用我自己的血液和金属炼制出来的手臂,同时也是我想要告诉你为什么要放下这东西的原因!” 葛利高里叹了一口气,将脏兮兮的衣袖放下,有些沉重地说道:“就是这种黑色的石头差点要了我的老命,所幸我趁着黑钢还未完全侵蚀我全身时,当即扭断了我的右手手臂,不然我早就死了。” 达莉娅也是第一次听说还有这种事情发生,略微有些诧异地问道:“老师,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八十年前,你从诺瓦尔回来不久后,你就给了我一块拇指大小的这种石头,当时你什么也没有告诉我,就只是说这种一种十分神奇的石头,可以让你们皇族起死回生……” 葛利高里的话令达莉娅回想起了当时的往事,点点头,“不错,确实如此,我当时的确是这样告诉你的,毕竟我是被它救活的。” “但是你没有告诉我一件事情,这种东西能够腐蚀人的肉身!”葛利高里黑着脸,声音愤怒无比,“如果不是我发觉的快,现在哪还有时间听你废话,哪还帮你锻造圣衣!” “……” 达莉娅沉默半晌,才开口说道:“对不起老师,我至今都不知道发生的这样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原谅我,因为我也不知道黑钢会通过接触就能吞噬人的肉身。” 葛利高里挥了挥手,尽量用满不在乎的语气说道:“我给你说这些并不是想要你道歉,也并不是想要你补偿什么,我只是想用自己的经历给后人提醒罢了。” 以达莉娅的聪慧,又怎么听不出来他心中的不甘呢!毫不客气地说,如果八十年前,葛利高里没有失去这一只手,在帝国的炼金史上绝对有他隆重的一笔。 达莉娅心中有些愧对这老头,转头就对墨轩冷声质问道:“墨轩,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些呢?” 这冷冽的语气让墨轩缩了缩脑袋,而且这架势好像以前见过。 “唔,我和你一样,也是没多久前才知道的,是当时被我困在体内的修斯告诉我这个事情的……” “真的?” 达莉娅审问的语气令维克托莉娅十分的不舒服,墨轩可是她的人,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在一旁大呼小叫的! “真的假的需要向你汇报么?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呢!” 这话让四周围的空气都安静下了,众人默不出声,小心翼翼地看着这两个既强势又拥有强权的女人。 达莉娅闻言,没有说话,美眸微微阖,径直凝视着这个出声呵斥她的女人。 维克托莉娅并不是什么好脾气,甚至说她的性格还相当的恶劣,不然葛利高里也不会嘲笑说她嫁不出去。 虽说她现在已经嫁为人妇,脾气有所收敛,但那也只是针对墨轩一个人而言,对于其他的那些人维克托莉娅依然不咸不淡。 而今有人当着她的面,出声呵斥自己的丈夫,这简直就是对她的一种挑衅!就算对方是拉姆,敢如此对墨轩,她仍旧会毫无犹豫的回敬回去。 如此气场强势的两人,在这个地方对峙,单单就是气势就足以让其他人为之呼吸困难。 两股不同的气势交融在一起,顿时在这个实验室中泛起了一股莫名的大风,吹得众人东倒西歪。 原本落在地面的黑钢被一股气流卷起,咕噜咕噜地滚到了正在芙洛菈怀中沉睡的墨辰身边。 当黑钢触碰到墨辰垂落在地面上的手掌时,清脆咔嚓声响起,黑钢的表面突然龟裂而开,顿时从它里面窜出来一股黑色的烟雾。 清脆的声音和怪异的情况,让维克托莉娅两人放弃了彼此间的对峙,纷纷把目光转移到了墨辰手边的那一块黑钢身上。 这些黑雾没在众人的眼前多做任何停留,飞快地消失在了空气中。失去了里面的黑色烟雾,那一块黑钢转眼睛就化成了一堆灰白色粉末状的物质。 “怎么回事?”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有墨轩脸上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在黑钢化为灰白色粉末的同一瞬间,墨辰睁开了眼睛,睡眼惺忪地看着四周围人一眼。 好像这个实验室当中有两个他不认识的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大概是他睡着后才进来的吧。 不过,站在达莉娅与墨绿色头发女性中间的黑头发男子身上,却有一种墨辰很是熟悉的味道。 具体是什么味道,墨辰意识半会还想不起来,于是按照一贯的作风,他立刻把这事情抛到了脑后,将目光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身体在芙洛菈香软的怀抱中挪了挪,然后惬意地眨巴着仍有些沉重的眼皮。 墨辰的后背在芙洛菈娇嫩的丰盈前一阵摩擦,那种古怪的感觉腾然出现在芙洛菈的心中,让伊人心头一阵乱跳,所幸这家伙没有继续扭动身体,不然芙洛菈极有可能将墨辰一脚踹出去。 “诶,我身上的那玩意已经被脱来下了吗?” 当看到身上那的黑色圣衣消失不见,墨辰心中一阵暗喜,终于不用担心会拉裤子了! 一想到这里,墨辰露出了白痴般的笑容,咧开的大嘴甚至可以看到后面的牙床,“嘿嘿!” “你醒过来了!”芙洛菈听到墨辰白痴般的笑声后,微微舒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要睡到明天呢。” “现在难道不是第二天了么?”停下自己夸张的笑容后,墨辰心中也有些惊讶,根据自己以前睡觉的习惯,一般都是天亮就会自然醒过来的。 芙洛菈没好气地拍了一下这家伙的后脑勺,“你睡迷糊了吧,自己抬头看墙上的钟吧!” 墨辰顺着芙洛菈的手指,看到墙上挂得那一口奥利哈刚制成的时钟,当下就愣住了,“不是吧,现在才凌晨三个等时都不到?” 既然圣衣已经被脱下来了,墨辰也不想在这里多做停留,从芙洛菈的怀中站身来,伸了伸懒腰。 “如果没什么事情,那我就先回去了,时候已经不早啦,我要回去好好地睡一觉。嗯,芙洛菈你需要我送你一程么?” 墨辰旁若无人的态度,极大程度引起了某些人的不满。 葛利高里瞪着这个刚睡醒,而后又准备回去睡觉的家伙,毫不客气地喝道:“嘿,小混蛋,如果老头我救你,你丫早就死在梦中了!” “是么?那谢谢咯,还有其他的事情么?如果你想要救命报酬的话,就找这个大婶吧,是她叫我穿上的!” 墨辰抹掉刚才打呵欠时从眼中挤出来的泪水,指着仍和维克托莉娅对视中的达莉娅说道。 (未完待续。) 第二十四章 材料不足 (第一更) 找人要报酬,而且还是找达莉娅这女人要报酬!? 我葛利高里像这种被利益支配着的低素质人么? 而且就算我是这种人,你墨辰也不能明着说出来,我老人家也是要面子的!如果你执意要意思意思一下,我老人家也不是什么顽固不化之人,这种咱们可以私下交流嘛,有必要说的这么直接么? “混蛋,你把我葛利高里当成什么人呢?我像是那种逼着别人要报酬的人吗?我老人家可是姆帝国的大炼金术师!你这是在侮辱我的职业,诋毁我这种拥有崇高梦想之人的品质!” 葛利高里嚷嚷大叫起来,这模样看起来就算是一个童心未泯的小男孩,当然用另一种话来说,那就是这老头没准得了失心疯。 “……” 咦,怎么回事,刚才这老头看起来还算是个正常人,但是突然就变成了这副模样?墨辰暗忖道,当下不宜继续和这神经病纠缠,必须顺着他的自我吹捧的观点,努力将他培养着一个恬不知耻的老家伙! 但为何葛利高里突然变得歇斯底里呢? 无他,仅仅使用禁忌炼金后的一些不良后果,虽然他已经用他人的灵魂与生命支付了禁忌炼金的代价,但是自身也会付出一部分代价。 每天到了凌晨三等时至三等时九许钟这段时间内,葛利高里的情绪就会变得很怪异,就像是身体中突然强塞入了另一个灵魂似的。 这个变化是毫无征兆和预警的,而且时间极为短暂,所以就连葛利高里自身都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 不过他此时突然的歇斯底里,并未引起他人的注意。 在众人看来,这老头平时就是这种样子,现在的表现也很符合他的个性。 “对,是我思想太过于低俗,像您这种高尚的、纯粹的、善良的、无私的老者,怎么可能会在乎什么报酬呢?您是本着救人为原则的圣者!我墨辰钦佩不已……呃,如果你没有其他的事情,我现在能离开了么?” 趁葛利高里还沉浸在这些恶心恭维话当中,墨辰当即就拉着芙洛菈的手,准备离开这个地方。 谁知道还没走几步,就被达莉娅叫住,“墨辰同学,这里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你回去做什么?” 做什么,这不是废话么?这个时间段内除了睡觉还能做什么? 难道要我观摩你是怎么和别人怒目而视的吗? 墨辰极不情愿地转过身,有气无力地问道:“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还需要我做?如果是帮你摇旗呐喊助威,我想这几位女生应该比我做得更好……” “噗嗤……” 原本还和达莉娅大小瞪小眼的维克托莉娅,听到墨辰这么回复达莉娅,顿时笑出声来。 这动人的笑容似在这个季节中绽放的腊梅,如暗香飘浮在众人鼻尖,那之前展现出来的冷傲,霸气的形象立刻荡然无存。 墨辰也没料想到自己随口一说,这人大笑出声,偏着脑袋看了维克托莉娅的脸一会儿后,他靠近芙洛菈的耳边,问道:“她好像与你有几分相似诶!” 熟悉的气息喷到芙洛菈娇嫩的耳垂上,让她的心中荡起一阵酥麻感。 强压着心中的异样感觉,稍微将自己的脑袋偏了偏,芙洛菈竭力用平静的语气说道:“长得像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毕竟我们之前有血缘关系的,她可是我曾祖父的妹妹,维克托莉娅!埃达之歌的前任校长!” “……” 维克托莉娅这突兀的笑声极大程度上刺激了达莉娅,这小混蛋竟然当着别人的面如此嘲讽她,就他现在的表现,必须得到一顿严厉的惩罚。 正当墨辰准备继续向芙洛菈询问下去的时候,突然感到背后传来一阵莫名的寒意,将头扭过去还未看清楚到底是谁,脸上得到了成顿的伤害。 墨辰的惨叫声传到了墨轩的耳中,顿时让他回想到了以前自己被维克托莉娅和达莉娅殴打的时候,不由自主地缩了缩头。 几许钟后,墨辰满脸肿胀地站在芙洛菈身边,低耸脑袋一声不吭。 “老师,这圣衣存在的问题什么时候能够完善?” 达莉娅将隐隐作痛的双手背在身后,心头也是十分郁闷,“几天没见,这小混蛋的身体现在倒是越发的结实,震得我的双手一阵生疼!” 禁忌炼金代价的时间过去后,葛利高里也恢复了常态,听闻达莉娅这么问,他思索了一阵后,才回答道:“我无法给出你准确的时间,毕竟制造圣衣这种东西,大家也是第一次接手…… 你要知道圣衣这种铠甲,是完全是按照神衣的大致构造来做的,而且锻造神衣的这种工艺,早随神明一起消失在了回天之门中,就算你把自己的神衣给我们这些老头子做参考资料,但是依靠我们现在的学识,虽说勉强制造出了一件半成品,却始终无法和神衣媲美,更重要的,它还暗藏着各种潜在的因素。” “我只需要你回答我,你们需要多久才能完善它的这些缺点,以及什么事情能够大规模的量产!” 葛利高里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哪怕我们几天后就完善它的缺点,也不可能大规模量产?” “为什么?”达莉娅不解,“既然能够完善它的缺点,那么依照你们的能力而言,大规模的量产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啊!” “陛下,你实在太看得起我们啦。哪怕我们有能力量产,但是制造圣衣所需要的材料却只有那些一点。” “什么材料?”达莉娅似乎想到了什么,“奥利哈刚完全是不用担心的,而伽马尼恩凭借你们的能力,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莫非是银河星砂?” 葛利高里点点头,一脸严肃地说道:“不错,正是银河星砂!根据我们的推测,目前手中所有的这些星砂,只是能够制造百余件圣衣!也就是说,制造出来的圣衣顶多能够将零号班级每人拥有一件,同时这也是最好的结果!所以大规模的量产根本不可能!” (未完待续。) 第二十五章 炼制贤者之石(第二更) 葛利高里这一席话,让达莉娅心中一阵失望。 如果仅仅只有百余件圣衣,根本无法抵御诺瓦尔的那一群罪民,更何况还有那号称众神之王拉花娜呢? “曾祖父是否有什么东西,可以代替银河星砂呢?”艾玛在一旁留意到达莉娅脸上的失望,沉思了一会儿才开口向葛利高里问道。 葛利高里摇摇头,“你所问的,我们这群老头子早就在制作圣衣之初就想到了,也曾经尝试着在诸多的炼金材料中寻找代替品。但最终发现,如果缺少了银河星砂,圣衣的强度根本达不到达莉娅所说的标准,而且没有它的作为使用者与圣衣之间相互沟通媒介,使用者就算穿上它也只是一副沉重的累赘而已。” 艾玛不甘心,又再次追问道:“难道贤者之石也不能代替它么?” “贤者之石?这倒没有试过,不过这种东西只有在绝对死亡世界才有,就连那所谓的冥界都没这种东西。如果真的有贤者之石,或许能够代替银河星砂也是不定呢。”葛利高里抓了抓满头乱糟糟的头发,才沉声回答道。 “不过,根据文献记载,这种东西也只在神话时代才出现过!至今已经有数万年没有人见过这种东西了。” “……” 艾玛没有继续说话,面上犹豫不决,似乎在做出什么重大的决策。 维克托莉娅观察着艾玛的一举一动,见到她脸上露出举棋不定的神色后,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便朝着不远处的达莉娅使了一个眼色。 达莉娅当即就会意了她的意思,迈步朝着艾玛的身边走了过去,“艾玛同学,难道你知道什么地方有贤者之石么?亦或者你手中就有贤者之石呢?如果你真的有,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可以么?” 听到自己一直以来视为偶像的声音后,艾玛却没有出声,因为达莉娅让葛利高里使用禁忌炼金,令她心中出现了一个疙瘩。 见到艾玛既不出声也不抬头看自己,达莉娅立刻就明白了艾玛的心中所想。 看来是自己强行让葛利高里使用禁忌炼金,触碰到了女孩的底线。 不过为了帝国的延续,她可以去尝试任何禁忌的东西,包括人体禁忌炼金,也包括向这个小女孩道歉! “让老师动用禁忌炼金制造圣衣,这可以说全部都是我的错。哪怕这件事情触碰到了你的底线,但是我不后悔,为了帝国我可以付出一切。如今我也不期望着你能原谅,但我希望你能把有关贤者之石的消息告诉我们,老师他们必须赶在诺瓦尔那群罪民破开封印之前,完成圣衣的制作!不然不单是这个帝国会被覆灭,那诸多的平民也会在这场浩劫中死亡的。” 达莉娅深情并茂地说道这里,然后向艾玛深深鞠躬道:“如果你真的知道贤者之石的下落,请你务必告诉我!” 维克托莉娅见到达莉娅做出这种动作,心头也是微微一叹,自己输给了她不冤枉。这女人为了这个腐朽的帝国,简直可以去做一切的事情,包括抛开皇族至高的荣誉,以及生命。 墨轩也是深有感触,用只有他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这女人还是那么的做作,这种无耻的品格让人不得不佩服啊!” 达莉娅的行为让艾玛吓了一大跳,她没想到身为拉姆的达莉娅居然会向她道歉,更没料到她会向自己鞠躬道歉。 手忙脚乱的扶起达莉娅,艾玛涨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道:“陛下您不用这样,虽然我确实很是抵触禁忌炼金,但是你不必像我道歉的。” 见到小女孩松口,达莉娅立刻追问道:“那你能否把有关贤者之石的消息的告诉给我呢?我必须阻止这一场即将到来的浩劫!” 艾玛闻言,脸上一阵为难,最终她咬了咬嘴唇,涩声说道:“我并不知道贤者之石的下落,而且我手上也没有贤者之石……” “是么?”达莉娅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看来这小女孩是不打算把自己所知道的东西,如实告诉自己了。 那么也只有动手强行从她脑袋中撷取与贤者之石有关的消息,哪怕这会对这小女孩的脑部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虽然说我没办法知道贤者之石的下落,但是我可以炼制贤者之石!” 艾玛的话简直让在场的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当然这些当中并不包括墨辰,他甚至连炼金是什么都弄不明白,至于贤者之石那东西,他连听都没有听过。 和他站在一起的芙洛菈,也并没有觉得能够炼制贤者之石有什么厉害的,相比起炼金学的知识,她更喜欢研究一些上古时代的人物地理。 维克托莉娅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世界上除开那一群早已消失的神明,居然有人可以炼制贤者之石,而且这人还不是神之后裔者,这简直就是奇迹! 而娜塔莉亚的眼中也闪过一抹异色,看来这个叫艾玛的女生有极强的利用价值!如果她真的能炼制贤者之石,自己以后就应该和她处好关系。 “你真的能炼制贤者之石?!” 葛利高里则是大步跑了过来,摇晃着艾玛的肩膀,神情状若癫狂,兴奋与怀疑一并呈现在他藏来的脸上。 被铁钳一般的双手握住肩膀,艾玛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之色,但葛利高里此时眼中却只有贤者之石这个词,完全没有注意到艾玛的神色。 达莉娅没想到事情会出现这种峰回路转的情况,心中也是涌现出一阵狂喜。虽说她也十分关心艾玛是否真的有能力制造出贤者之石,但是同时也注意到了艾玛脸上的痛苦之色。 “老师,你先放手,让艾玛同学慢慢告诉我们。” 这个时候,葛利高里才发现自己的双手死死地捏住艾玛的肩膀,讪笑着点点头,立刻松开了自己的手,“呃,一时间太高兴了,希望没有让你受伤。” 那一双铁钳似的的大手从肩头松开后,艾玛这才发觉自己的手臂在这短暂的瞬间差点失去知觉。 “嗯,我确实能够炼制贤者之石,但是那也是一种禁忌炼金……而且根据我的研究理论表明,用一定值的生命和灵魂,用特殊的炼金方式将他们融入在一起,然后放置在一个特定的空间中,经过九天的时间便会得到贤者之石,不过那份量应该极少。” “诶,说了这么多,不就是一个还未得到验证的理论的。”墨辰捂着生疼的腮帮子,兴趣缺缺地说道。 葛利高里闻言,转头就朝墨辰喝道“闭嘴,蠢货!你什么都不知道,最好闭上自己的嘴巴,不会说话把头低下!” 达莉娅也在一旁附和道:“无知的人请安静点好么?难道非要别人指着你的鼻子臭骂你一顿,这样你才甘心么?莫非你是贱骨头,天生欠抽型的?” “……” 墨辰被这两人一唱一和说的哑口无言,终于等到这两人稍稍停嘴后,正准备开始回喷之时,却听到艾玛的声音再次传来,“这并不是什么理论,而是经过我数十次的实验后才得出的结论!” 墨辰翻了翻白眼,问道:“那你得到了贤者之石么?” “得到过?但是却又消失了!”艾玛有些遗憾地说道。 葛利高里诧异地问道:“为什么会消失?难道是由于贤者之石在这个世界极不稳定么?” “也可以这么说,不过我想应该是另一种原因……” “什么原因?” “我运用的等价交换物品筹码,不足以让贤者之石真正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那你使用的什么筹码呢?” “我只用了小白鼠作为炼金实验的筹码……”艾玛声音有些低沉地说道,“但是它们的生命过于短暂,以及灵魂太过于弱小,所以不足以支撑到贤者之石长时间现身于这个世界当中!” (未完待续。) 第二十六章 怪诞的梦境(第三更) “你说自己曾经用小白鼠作为支付代价以来炼制贤者之石?而且居然还成功过?” 葛利高里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怀疑自己的听觉已经严重受损。 贤者之石是什么?那可是炼金史上最为神秘之物,至今没有人一个人见过,当然就算见过的也死了。 如果不是白塔里面的珍贵古老的神明手札上,曾经记载过这种东西,它的存在简直就可以划分到传说中的物品。 而且根据神明手札上的描述,这种东西只存在与绝对死亡世界中,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一个地方会有这种东西。 但倘若顶级炼金术士拥有它,简直可以媲美造物主!因为只要使用得当,炼金术士们可以缔造出生命! 能才一堆死物中创造出活生生的生命,这是每个炼金术师的终极梦想。 “你确定自己没有骗我们?那你能告诉我,你炼制出来那所谓的贤者之石到底是什么颜色的么?以及你凭什么判定自己炼制出来的是贤者之石。” 葛利高里显然不相信艾玛说的,所以他才这样问。因为半年前,他曾在白塔第九层的手札上面看到过有关贤者之石的准确记载,“贤者之石颜色氛围两种,一种为近似深红的肉红色,或者是最近石榴红的红宝石色,它的重量要比后裔者根据颜色推断出来的重要重的多。至于另一种则是在由大自然完成和形成的最后完善阶段,它会像腊或黄金那样会融化,外观为半透明和透明之间,这就是我们的圣石。” 艾玛点点头,立刻开口回答道:“它的颜色与黑钢相近,所以我一开始看到黑钢的时候,还以为它贤者之石。至于为什么我会认为那东西是贤者之石,其主要原因就是东西镶嵌在心脏处,便可以让死去的生物再次复活!不过,也仅仅是短暂的瞬间,当贤者之石消失后,它们又会再次回归到死亡的世界。” “复活?你确定是复活?”虽然艾玛所说的贤者之石的颜色与手札上记载的不一样,但是能够让死去的动物再次复活,这也符合贤者之石的特性,于是葛利高里又继续问道。 “嗯,的确是复活,而且复活后的生命其习性与生前无意!”艾玛斩钉截铁回答道。 听到这里,葛利高里还想继续询问什么,却被达莉娅打断,“艾玛同学,我能摆脱你一件事情么?” “请陛下直言。”艾玛在说出这个秘密后,再也没有什么顾忌,立刻问道。 “我希望你能加入到圣衣制作当中来!” 葛利高里闻言大吃一惊,“达莉娅在说什么?她一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跑到里面瞎掺和什么?” “就我看来,以艾玛的能力而言完全能胜任这份工作!” 葛利高里知道达莉娅是听信艾玛所说的,所以才这么决定。“达莉娅陛下,你是否能听我一言,艾玛所说的贤者之石的颜色与神明手札上面所记载的相差太大,而且她完全不懂如何制作圣衣,这样冒失的加入到这项项目中,或许会影响圣衣制作的进程。” “没关系,我相信她的接受能力,一定会在最快的时间内跟上你们的进度,再者目前圣衣的进展也不是十分明显。” “但是艾玛还是一个学生,完全没有资格参与到这种事情当中……” “资格么?”达莉娅毫不讳言的说道,“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既然特级炼金术师的必须要经过你们炼金工会三位炼金师的审核,正好你也是炼金工会的一员,现在你就先来考核艾玛同学吧!其余的两人,等待明天再说吧!” 特级炼金术师这个词让艾玛内心一阵的兴奋,她从小的梦想都想要加入到这个圈子当中来,要知道整个姆帝国拥有特级炼金术师头衔的人不足十人! 而且成为特级炼金术师的条件极为苛刻,她的曾祖父葛利高里也只是在30年前才拥有这个称号的! “陛下,我真的能成为特级炼金术师么?”艾玛生怕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在做梦,害怕一醒过来一切都化为泡影。 “能!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自己。只要通过三个炼金术师的考核,我便会当众授予你特级炼金术师的金质徽章!幕时你的名字将会成为整个帝国历史上的传奇!” 艾玛兴奋的点点头,自从她懂事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追求这个炼金最高的荣誉! “可是……”葛利高里可不想让自己的后代参与到这种事情中,所以他竭力想要阻止达莉娅的提议。 还未等到达莉娅开口,艾玛就开口打断了葛利高里后面的话,信心十足的说道:“老祖宗你不用担心我,放心的给我出题吧!” 见到艾玛如此的高兴,葛利高里也没办法再说什么,对于艾玛成为特级炼金术师的事情,他丝毫都不担心。葛利高里此时担心只是达莉娅她到底在想什么! 但事已至此,他知道自己这个曾孙女的性格,她决定了的事情,不是他这话总糟老头能够改变的! “既然你都准备好了,那么我也出题了!” …… 第二天,墨辰并没有去上课,而是逃课在寝室里面睡觉。 其主要原因是因为今天没有达莉娅的课,再者她现在应该是在为那个叫艾玛成为特级炼金术师的事情奔波,哪有什么闲心来管他呢。 不过,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这期间他连续做了好几个梦,更奇怪的是,在这些梦中他都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静静地注视着梦中事情不停的变更,但更为怪诞的事情他能看到自己出现在这些事情中。 比如说在最后的一个梦境中,他竟然穿上了某件特殊的七彩铠甲,好像这件铠甲的名字叫什么第九创生之柱,然后将西文和另外几位皇族当场格杀。 其理由他们设计把自己骗引到埃达之歌的某个隐蔽之处,然后将自己打伤囚禁起来,最后赶来救自己的芙洛菈也被他们偷袭打成重伤,就在他们决定将芙洛菈杀死,而后嫁祸给自己时,他的心脏处突然迸发出一股七彩光斓,随即他便失去了意识,当他再次醒过的时候,他的脚下已经躺着西文几人的尸体。 随后赶到场的达莉娅发现了这一状况,由于他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杀死这几人的,达莉娅也找不到任何理由为他开脱,而且芙洛菈也重伤晕迷不醒,找不到任何的证据之下,达莉娅迫于压力,她只能当面诛杀自己。 毕竟在姆大陆这个由血统构筑的社会中,伤害皇族是死罪,更何况他竟然还杀了数位皇族! 达莉娅在这一场战斗中展示了超凡的实力,哪怕墨辰身为第九创世之柱,修炼的是墨辰独创的太一之力,但是达莉娅与他对决,甚至连神衣都没有穿上,就轻松地击败了他。 就在墨辰以为自己必死之际,一个人出现最后成功地将他救走。 这人赫然便是迪安娜!那个十多年前在约利亚小镇向他询问诺瓦尔具体位置的金发女孩。 虽然迪安娜与他成功地从达莉娅的手中逃脱,但是作为代价,他和迪安娜被整个姆大陆所通缉,最后只能逃亡至光之大陆——亚特兰蒂斯。 在经过一番波折后,最后只有他一人孤零零地到达了亚特兰蒂斯,至于迪安娜则是快要到达目的地之际,悄无声息地地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中。 所幸梦到这里就结束了,不然墨辰绝对会压抑死的。 不过,在墨辰睁开眼睛后,他整个人就愣住了,熟悉的环境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陌生的街景,而他这时才发现自己正蹲在大街边上的某个角落里,如同乞丐一般,浑身破破烂烂的,就差在自己的面前摆一个破碗了。 在墨辰的身旁同样蹲在几个和他现在差不多的身影,不用说,这些人就是货真价实的行乞者! 这里是什么地方?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模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墨辰抓着级满头的乱糟糟的黑发,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一切,难道自己还在做梦? 一想到这里,墨辰立刻动手用力抽了自己几耳光,努力地想把自己从这该死的梦境中打醒过来。 (未完待续。) 第一章 路遇讹诈 亚特兰蒂斯位于姆大陆的东面,地域面积大约是姆大陆的三分之一,但人口总基数与姆大陆别无二致。 在遥远的神话时代,这群人的先祖——降临者乘坐大型宇宙飞船,降临在姆大陆,想要用先进的科技殖民这颗蔚蓝色的星球。 那时娜拉亚娜还并未离开这片大陆,身为这个土著世界唯一留在这个时代的神明,她又怎么会甘心自己主导权被一群外来者所剥夺呢? 一开始,双方并没有选择直接开战,毕竟双方的文明科学体系截然不同,在最开始的几次碰撞后,降临者才发现自己小瞧了这群土著,他们另类的科技竟然不低于他们,而姆大陆的神明也很惊讶,这群星际外来者拥有如此发达的未知科技。 但是双方并未因为而放弃彼此间的对峙,摩擦逐渐升级,最终变成了不可调和的矛盾,神明与科技之间的碰撞也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在降临至此的三十年后,这群人与姆大陆的神族展开了一场长达百余年的战争,最后才被赶出姆大陆,逃至东方的某块未开化的大陆上,而这片大陆被后人称为光之大陆——亚特兰蒂斯。 虽然战败被赶出了姆大陆,但是亚特兰蒂斯的人也从未停止过征服姆大陆的幻想,只要条件合适,他们每隔数百年都会对姆大陆的海岸边境进行骚扰。 文明与科技不同,但是两块大陆的阶级背景却惊人的一致,都是以血统作为社会阶级的根基。而祖母绿则被降临者的后裔者视为圣石,法律更是规定明文规定民间禁制流通祖母绿,如果平民发现这种石头必须上缴,不然会被处以极刑! 亚特兰蒂斯的建筑与姆大陆有着极大的差异。 这群来自于星际的外来者总是围绕着自己的首都修建房屋,以太阳宫为中心,这些房屋呈现着同心圆的形式,逐步向外辐射开来。 经过数万年的繁衍,从太阳宫的钟塔向外眺望去,每隔一百二十公里,都会出现一个类似于圆形的城墙建筑将其包裹在中间,总共有十个同心圆围绕着它。 而此时的墨辰正在第十个同心圆的最外围,准确的来讲,他现在的位置正靠在离第十个同心圆城墙的旁边。 托着脑袋保持着沉思者的造型,墨辰双眼漫无目的的看着人潮熙熙的街道。 原本他的身边还蹲着几个乞丐,但是看到墨辰方才如同发疯一般抽着自己的脸颊后,这群乞丐不约而同地离开了他的身边…… 不为别的,他们行乞也只是混口饭吃而已,而且根据他们的判断,这个年轻的同行不但脑袋有问题,更有严重的暴力倾向! 万一这家伙暴起伤人怎么?像他们这等****的生死根本得不到宪兵的关注,更为甚者,这群宪兵巴不得他们这种影响市容市貌的家伙全部死光才好呢! 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睡一觉起来就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 他也尝试着想要问身边的人,可最后最终选择了放弃,不为别的,因为那一群衣裳褴缕的小伙伴如同避瘟神一般逃离了他的身边。 当疑惑快要占据他整个心间时,墨辰终于从墙角站了起来,鼓起勇气走向了街道上一个看起来很是慈祥的老太。 墨辰刚走到老太的身边,还未来得及开口询问,就看到这老婆子顺势跌倒在地上,然后他正准备伸手去扶起这老太时,便听到这老婆子突然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哭叫声。 “快来人,这小赤佬把我这老婆子推倒在地啦,快来人给我老婆子主持公道啊!哎哟诶,哎哟啊,我的老腰快断了!” 墨辰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全身的姿势保持着微微躬身时的僵直。 这时,墨辰的三观简直是粉碎性骨折,这老太婆的哭声宛如隔夜的夜猫子,刺得人耳膜生疼。 豆大的汗珠从墨辰的额头疯狂涌出,不会吧,屋漏偏逢连夜雨,还未弄清楚这个到底是什么地方,便遇到了传说中的讹人? 机械般地扭动中脑袋左右观看了一番,这老太婆如同杀猪般的惨叫声,引来了诸多的过往人群,纷纷的朝这边走过来。 围观的人群逐渐增多,墨辰低着头看着这个还在哭天喊地的老婆子,恨不得一脚把这混蛋踹到星之洋里面去喂鱼! 墨辰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他打算开溜时去发现不知道何时起,这老太婆竟然抱住他的脚,如同一坨沉重的老狒狒一般。 墨辰此时欲哭无泪,玛德,竟然来我这种乞丐装束的人都要讹诈,这世界还有没有天理?这世界还有没有王法了! “大妈,不,阿姨,诶,姐姐,你能不能讲点道理,我就一问路的,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咱们能站起来慢慢说么?” 也许是墨辰的恭维声令老太婆也是受用,她的嚎叫声也变小了,“别说那些漂亮的话,你把我这个无辜的过路人推到在地,分明就是一个恶棍,哪会是什么问路的人!” 推到?这个词带着莫名的喜感,让众人看向墨辰的眼神中多了某种龌-蹉的含义。 “看不出来,这乞丐还有这种品味,唉,人心不古啊!” “对啊,连这种老人家的主意都打,这人真的是太下流了!” “这种人渣就应该送到仲裁所去审判!让法律制裁他这种败类!” “不啊,我看着老太婆似乎还很享受似的,你看她把这小乞丐的腿抱得多紧,多**!” 围观人七嘴八舌的阐述着自己的观点,大部分都在训斥着墨辰的品行恶劣,也有一部分在看笑话。 墨辰急了,涨红着脸向四周人的解释道:“不可能,我无缘无故怎会推到你呢?” 这个满脸皱纹可以压死苍蝇的老太婆还有没有羞耻心,我推到你,我一个年轻小子会推到你这种恬不知耻的人?最重要的是,你能把眼角的两坨未知东西擦掉么? 老太婆不疾不徐地说道:“谁知道呢?或许你是看上我的貌美如花,不然街上这么多人你又怎么会专程来找我问路呢?呃,不,是强行推倒我呢!不要说那么多的废话,赶紧说解决的办法,要么公了,要么私了!” “公了和私了有差别么?” “当然有,公了就是我送你去仲裁所,让你受到法律的审判。而私了嘛,就是你赔偿我的损失就可以了!” “损失?你能有什么损失?” “当然有,我的腰现在还很疼!”老太婆瞪了墨辰一眼,而后深情并茂地哀嚎道:“哎哟诶,哎呦啊!” “……” “大妈,我看你不是腰部损失,而是天生智力发育不完全。至于我要我赔偿你损失,是节操丧失的费用么?”墨辰哂笑一声,生平最是痛恨这种无耻的老家伙,专程讹诈他人钱财之人。 遇到这种无耻的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墨辰揉了揉自己的拳头,他选择了自己最为擅长的方式,那就是能动手解决的事情,最好别用说话,因为这种智障会全力以赴把你的智商拉倒与他相等的地步!而且四周围的这群白痴的智商也太过于简单,既然理已经对他们讲诉过,他们不信那就算了!任何时候拳头永远都比真理要强! 老太婆听到墨辰揶揄他,仰起头准备怒喝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时,却看到墨辰摩拳擦掌,心中顿时升起不妙的感觉。 “你要干什么?你不仅推到我老太婆,难道还要当着众人的面殴打我这种无辜善良的老人么?”色厉内荏的质问也无法掩饰她的害怕。 “嘿嘿,你说呢?” 伴随着墨辰话音落下,一个拳头同时也触碰到了这个老太婆。 在围观的人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就看到这个老太婆的人径直朝着某个方向快速飞过去,最后如果一颗陨石一般,狠狠地砸在地上,不知死活。(未完待续。) 第二章 巧遇阿加莎 对这种暴打无辜老人的行为,围观的众人义愤填膺,纷纷挽起自己的衣袖摩拳擦掌,准备给予这种无耻之徒以正义的铁拳。 特别是一个身高两米多的阔口壮汉,歪斜的嘴角滴落着口水,一双对称的斗鸡眼,全身发达的只能看见肌肉腱子,肱二头肌高高的鼓起,大喝道:“那混蛋竟然敢欺负一个老人家,看我贰佰伍怎么抽死他,他必须受到我的制裁之拳!!” …… 但可惜的是,当这一群义愤填膺的群众回头后,却发现那个乞丐模样的人已经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众目睽睽之下,这货竟然消失了!? “他肯定还没有跑远,大家在仔细找找,一定要把那混蛋找出来暴揍一顿,替那位老人家报仇!” “嗯,必须让他知道欺负老人是罪大恶极之罪!” “……” 一干人等叫嚷声不断,似乎要把墨辰五马分尸来泄愤!但没有一个人去关注老太婆现在究竟怎么样了是否真的魂归天国,甚至以她为圆心的半径五米范围内没有一个人。 那老婆子趴在地面上沉寂了好久,才慢腾腾睁开眼睛,双手颤巍巍地想要从地面挣扎着爬起来去发现众人没有一个将注意力转移到她的身上。 “呐,大伙儿,我想我还有被救治的机会,能叫一下医生们,如果不赶快,你们就只有叫收尸者了,我还不想死啊……” “……” 众人在忙活了好一阵后,始终没有找到墨辰的踪迹,这才倖央央地收手。 其实,也有人想去不远处的那个马车旁寻找墨辰的下落,但是在看到那华丽的马车车壁上刻画着一个图案后,所以只能悻悻作罢。 作为亚特兰蒂斯的原著居民,他们当然知道谁才能拥有金色三叉戟的图案徽章。 哪怕那人乞丐真的藏身于马车之中,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要是被一旁那些个虎视眈眈的宪兵们发现,举动会被送到火刑架上的,为了伸张这所谓的“正义”,没人想变成十分熟的烤肉…… 这个大陆只有亚特兰蒂斯的祭司一族才能挂起着这种图案,他们是这个大陆血统金字塔最顶端的存在,与姆大陆的皇族同等级的! 连贵族都无法轻易去探寻这马车,更何况他们这一群名符其实的贱民呢! 众人搜寻了大半天后,终于停歇下来,也没有关注那个仍在竭力大声呼救的老婆子,转身就各自散去。 墨辰藏身在马车的底盘下面,直到人群熙熙嚷嚷的声音消退后,这许久后才长舒一口气,“好悬,要是被那一群壮汉发现,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留下个全尸……” 当他从马车的下面爬出来的时候,还未仰起头,就发现一双白皙的双脚与几只穿着钢铁鞋子的“蹄子”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 “你在干什么?”那动听的声音问道。 “没什么?完捉迷藏呢,怎么你有意见?” “……” 阿加莎被这蓬头垢面的乞丐的回答气乐了,“这是我的马车,你说我有意见没有?” “诶,那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这是你的马车。” 墨辰起身没有看这女人一眼,随口说了一句抱歉之后,就准备离开。 保护在阿加莎身边的几个宪兵也是被这无头厘的话所逗乐,于是纷纷掏出了別在腰间的光子枪,对准了这个混蛋的后脑勺,准备送他去冥界一游。 “站住!” 阿加莎见这人直接无视自己,心中的怒火嘭的一声就窜了出来。同时伸手制止了想要开枪射击墨辰的这些宪兵们。 “你说走就走,把这里当着什么了?还有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刚才触犯了大罪么?根据亚特兰蒂斯的法律规定,私自触碰祭司的物品是会被送到火刑架上的吗?” “哦,然后呢?” 墨辰可不想跟这女人多说废话,不过,当他听到亚特兰蒂斯这几个词之后,浑身顿时一怔,赶紧转过身问道:“等等,你说这里是亚特兰蒂斯?那写吟游诗人口中的‘光之大陆’?” 当墨辰转过身后,阿加莎这才看清楚这人的模样,而一张脸的主人她一点都不陌生。 “你是墨辰,姆大陆的人?”阿加莎惊讶的声音传来墨辰的耳中,让墨辰愣住了。 “呃,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和来历?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我也觉得你有些面善诶。” “两年前,在瑞亚岛上,我们一起救了一个叫柯赛特的小女孩,我还看到你用蔚蓝之歌就了那小女孩的母亲。” 见到墨辰忘记自己,阿加莎也不气恼,轻声地提醒着他,同时她也疑惑万分,这人怎么来到亚特兰蒂斯来了,她他不是一直跟在那些个皇储的身边么? 经过阿加莎的友善提醒,墨辰终于想起了不久前在瑞亚岛上的事情。 怪不得他觉得这女孩很眼熟,但是这期间不是发现在半个月前么?怎么会是两年前呢?一想到这里,墨辰顿时觉得自己的思维凌乱了。 “我们不是半个月前救过那个叫柯赛特的小女孩吗?你为什么说是两年前呢?” 阿加莎用怪异的目光看着墨辰,暗忖道,这人好生奇怪,该不会是脑袋出了某些问题吧,我记得之前他也曾问过我有关日期的问题,怎么这一次他又是同样的话题呢? 这其中的事情好像有些古怪呢! 虽然这人看起来有些脱线,但是至少看起来也算是一个正常人,怎么对时间的觉悟就这么低呢? “这事情说来有些话长……” “那你长话短说呗,我认真听着。” “……” 冬天的严寒刚过,春天便摇曳着妖-娆的身姿来到这一场土地上。 午后的阳光照在碧油油的草地上,四处都是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 在广阔的青石大道,一辆九匹骏马牵引着的豪华马车正施施然地小跑着。 马车内,墨辰昏昏欲睡,但是碍于礼节,他强忍着没在阿加莎的面前打呵欠。 “……所以,我刚从海外回来就看到了你。” 经过了一个等时左右的论述,阿加莎这才意犹未尽地把话讲完。 “哦,我想我明白了!” 在阿加莎的长篇大论后,墨辰大概听了一个明白,这才耷怂着眼皮没精打采地符合回答道。 “那你能说说你为什么要到光之大陆来么?那一直和你在一起的皇储呢?难道她没跟你一起来么?” 听到阿加莎提及芙洛菈,墨辰这才一个激灵,对啊,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在梦中,他可是记得芙洛菈为了救他,被西文几人暗中偷袭,最后身受重伤,就差点死去。 “那都不是重点,请问你有什么办法能把我送回去么?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未完待续。) 第三章 告白的霍都 “回去?” 阿加莎摇摇头,遗憾地回答道:“恕我无能为力,唯独这件事情我办不到!” “为什么?”墨辰可不相信阿加莎说道,根据她刚才所说的,她可是祭司一族的直系后人,怎么可能会办不到这种事情。 “我并没有骗你,我讲的是事情,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丢失了两年的时间,但是这一段时间内,发生了许多的事情,比如说姆帝国与亚特兰蒂斯开战的事情……” “什么?亚特兰蒂斯与姆帝国竟然开战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墨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之前虽说经常听那个秃顶男讲述两国之间的战争历史,但是他却没有想到这两国之间竟然真的开战了! “半年前。一开始我还以为你是到亚特兰蒂斯来避难的呢……” 阿加莎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慢慢回道,“这场战争的导火索便是为了争夺能源。” “能源?什么能源?”墨辰歪着脑袋问道,“还有这一场战争是由谁挑起的?” “奥利哈刚!当然这或许仅仅只是一个借口而已。因为与姆大陆同时开战的还有上个纪元的罪民,他们已经从诺瓦尔那一片荒漠中脱困……” 阿加莎之回答了墨辰的第一个问题,至于后面的问题选择了回避。可墨辰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答案,这一次两国之间的战争一定是有亚特兰蒂斯所挑起的。 原因很简单,就连墨辰这种白痴都能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亚特兰蒂斯趁姆大陆全力迎战诺瓦尔那一群罪民之时,让它腹背受敌! 听到阿加莎的话,墨辰认为自己更必须回去了,毕竟芙洛菈还在姆大陆呢!而且在那诡异的梦中,他还记得芙洛菈被西文等人偷袭,身受重伤,也不知道现在她怎么样了。 “难道真的没有回去的办法么?” 阿加莎点点头,沉吟道:“从现在的情况而言,的确如此。现在双方全面开战,海面和空中倒是都是两个国家的海上战舰与飞行器……哪怕你现在得到船只和飞行器,有百分之百的可能被击落!” 墨辰闻言大受打击,蹲坐在柔软的羊绒毯上面,与一直丧家犬无异。 “你在担心某位皇储么?”阿加莎将自己垂在胸前的金色长发绕在手指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问着。 “嗯,我在担心芙洛菈,毕竟之前我在梦中曾经梦到不好的事情,所以我想回去看看。” 说道这里,墨辰的声音很是低沉,带着几分忧郁,让阿加莎的心脏顿时不争气的跳了几下,暗忖道:“蓬头垢面也就算了,非要装出一副深沉的模样,你知不知道这简直太吓人了……” “哦,是么?” 此后一段时间内,大家都没有说话,马车内的氛围显得有点沉闷。 温暖的气候,外加已经被食物填饱的肚子,让前不久才离开墨辰的睡魔,也开始抱住了他的脑袋。 没精打采的看了一眼阿加莎,她正抱着一本厚厚地书籍,正仔细翻阅着。 墨辰瞟了一眼书籍的名字,刚好这几个字是他能够认识的,浑身顿时一怔,大声道:“这一本书我能看一下么?拥有这么美妙的名字,我想一定是一本难得的经典,请务必让我拜读!” 阿加莎脸上洋溢着一丝清爽的微笑,道:“这并不是什么经典的书籍,只是我随手从图书馆里面来的,用来消磨时间,怎么你很喜欢这一本书么?” “当然,拥有《性-感与性-理论》名字的书籍,肯定会是一本佳作!” 听到墨辰把书籍的名字说出来后,阿加莎脸上清爽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额头更是布满了黑线,这家伙眼睛有问题么? “不好意思,我想你肯定是将名字念反了,这一本书的名字为《论理性与感性》!” “唉,是么?真是遗憾,我还以为它一本拥有解开两性奥秘的书籍呢,经你这么一说,它一定是一本枯燥无味的书籍……” 阿加莎将书本合上,把封面摆在墨辰的眼前,一字一顿地大声说道:“请你以后不要说出这么让人误解的话题,特别是在高贵的淑女面前。” 这一段小插曲过后,墨辰耷怂着脑袋倚靠在身后的车壁上睡着了,而阿加莎则是依然抱着自己的手中的书籍在慢慢观看着,安静的车厢内如今只剩下平稳的呼吸与翻动纸张的声音。 突然间,一直平稳前行的马车停了下来。 由于惯性的作用,熟睡中的墨辰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整个人如同皮球一般在狭小的车厢内来回滚动了好几圈,知道他的脑袋在合金制成的门上碰出了数个疙瘩后才停止。 受到猛烈撞击的脑袋,让墨辰捂着脑袋疼哼了一声,双耳中更是嗡嗡作响。 阿加莎这边的情况倒是好上不少,因为并没有睡过去,感受到马车突然停止,她的身体快速做出了反应。 将手中厚厚的书本扔到一边,双手立刻抓住了沙发两侧的扶手,这才没被甩出去。 “歌德!你们在干什么?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回去给我负重一百公斤,跑五公里……” 阿加莎黑着一张脸,推开马车门对驾驶者马车的人冷声说道。 歌德也是有苦难言,刚才他也在打盹,谁知道半路突然杀出一个程咬金,啊,不,是一个献殷勤的白痴。 这家伙穿着一身华丽的袍子,天蓝色的长发彷如一抹神遗留在人间的苍穹,俊逸的面上带着自认完美的笑容,手中捧着一束刚落花店里面买来的红玫瑰,娇嫩的花瓣上带着晶莹的水珠。 光看这一身行头,他人都能会明白这人应该是来向自己心仪的女孩告白的,如果有花痴在旁边,一定会说道:“哇,这还是多么浪漫的事情啊!” 不过在歌德看来却是无比的气愤,还好老子的心脏更坚韧,不然早就爆开了。 换做其他人,歌德早就把手中的皮鞭甩向这混蛋的脸蛋上。但是今天歌德却忍住了,不为别的,这混蛋是阿加莎小姐的追求者,虽然被拒绝了一百多次……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个油光滑面的家伙是一个高级祭司…… 这白痴到底是从什么地方跑出来的?如果不是我反应快,你这混蛋绝对会被踩成一团肉泥的 !同时歌德也明白一个道理,如果这家伙被踩成了肉泥,那么自己和家人同样也会被剁成肉泥的。 “回禀大人,是霍都大人突然出现,这才……” 歌德无辜地伸出手指,将阿加莎责备的目光引导在了手捧玫瑰花的霍都身上。 当阿加莎看到霍都的脸上,二话没说,立刻把马车门重重地关上,同时对歌德吩咐道:“立刻调头,咱们重新找另一条路回家!” (未完待续。) 第四章 你到底是谁? 被自己心中的女神如此对待,霍都脸上的笑容一点都没有减少,这种傲娇的女性就是可人,值得他不厌其烦地去追逐! 自从某次晚宴,他见到阿加莎第一眼的时候,霍都就立刻堕入了情网,原以为凭借着自己帅气的容貌,博学多才的学识,幽默的谈吐,追到这个清丽的女生不会吹灰之力。 他号称宴会女性杀手的称呼可不是白叫的! 但残酷的现实告诉却他,以前的经验在这一刻完全不管用。 第一次他刚走到阿加莎的面前,就听到这女孩扭头对身边的女性同伴问道:“这油光粉面的家伙是谁?浑身到处都洋溢着一股分泌过剩的荷尔蒙味道。”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只留下满地的尴尬气氛,与其他人的“善意”嘲笑。 “……” 那一刻,霍都都想找个缝钻进去了,天地良心,我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啊,你凭什么一口就断定我全身洋溢着过剩的荷尔蒙味道呢?虽然你说的都是实话…… 第一次见面以这种方式结束,让霍都的那一刻躁-动的春-心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可是身为女性杀手,会为这点挫折就放弃了么? 答案是肯定的,霍都从来都不会放弃美女,更何况是第一次敢于如此评价他的美女。 之后的一段时间,他每次都装成偶遇的形式与阿加莎见面,不过,每次都是得到不同的称谓与相同的答案。 虽然拒绝了一百多次,可依然无法扑灭霍都心间涌动着的爱火。每一次看到阿加莎的娇靥,他都要用自己五音不全的嗓子来恭维几句。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似乎是游吟诗人附体,咳咳,当然前提是你的忽略他的声音。 …… 为了等待这一天的到来,霍都花费了不少的金币来打听阿加莎何时回城,以及回城的路线。 在他花费了近半个月的时间,以及近一个月的薪水后,他终于得到了阿加莎回城确切的消息。 今天拂晓之刻,天边还闪动着一缕灰蒙蒙的夜色,他就专程跑到了某位贵族夫人的玫瑰园,折了一大堆新鲜的红玫瑰,然后回去洗了近一个等时的热水澡,而后才开着自己的悬浮专车等候在这里,只为了给阿加莎一个惊喜。 阿加莎的绝情丝毫没有影响他的热情,当歌德将马车转头之际,这家伙又腆着脸皮,以风一般的速度再次跑到马车的面前。 “你可以无视我对你的爱意,但是请你务必接受这一束在晨曦之刻绽放的红玫瑰……它是我对你的爱情的见证!” 霍都喋喋不休地说着肉麻的情话,听得驾车的歌德浑身鸡皮疙瘩都掉在了地上。 在马车内的墨辰捂着晕眩的脑袋,听着外面霍都恶心的表白,就差把今中午吃的东西吐出来。 一把推开车厢上的窗户,墨辰这才看清楚挡在马车前面这厮的模样。 此时的霍都正用那五音不全的嗓子唱着肉麻的山歌,虽然容貌是长得有那么一点小帅,但这似沙狼一般嚎叫的声音刺得人耳朵一阵生疼。 “喂,那位帅哥,你能把音量稍微调小一点么?你这么嚎一嗓子,聋子都能被你震破耳膜,能给我们这些拥有正常听力的人一些活路么?” 墨辰揶揄的声音让霍都顷刻哑住了,好像一个打鸣的公鸡突然被人掐住了脖子。这个满脸带着贱-笑,长着一个大众脸的混蛋时谁?他为什么在阿加莎的死人马车上! “你是谁?为什么在阿加莎的私人马车上!” 霍都瞪着双眼,双手捧着的红玫瑰颤抖不止。 “我是一个路人,你不用在意的,我只希望阁下能给我们这种听力正常的人留一条生路。说实话,你的声音有点难听……” 这混蛋竟然敢说我的声音难听?他难道不知道我在贵妇人圈子里面拥有吟游歌者的美誉吗? 他不但侮辱自己的歌声,而且居然还敢在阿加莎的马车上,这种待遇连霍都本人都没有享受过! 霍都深呼吸一口气,把自己的愤怒强压了下去,顶着一副自认完美的笑容,不过那咬牙切齿的声音却出卖了他,“请问这个朋友你来自何方,为什么会在阿加莎的马车上,莫非是她的朋友?” “朋友?哦,不,我并不是她的朋友,我们只是有一面之缘而已,还有请你放心我并不是你的情敌,所以你不要用那一双金鱼眼这么死死地盯着我,虽然我是要比你长得帅气一点,还希望你不要用这等嫉妒的眼神看着我,诚实如我这般,那也是会害羞的……” “……” 阿加莎等到墨辰这么说,顿时笑得乐不可支,她早就厌烦了这个霍都的纠缠。 也好,趁着这个机会彻底让他了断这等不切实际的心思。 马车内传来阿加莎清脆的笑声,让霍都的怒火暂时得到了平息,虽然这声音是在嘲笑他,但是这也是他第一次听到自己心中女神的笑声。 当然如果不是嘲笑自己的话,那就更加的完美了。 “请问阁下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在阿加莎的私车上?”霍都再次耐着性子问道,“身为男人连承认自己身份的勇气都没有么?” 墨辰哪会白痴到这种程度,被一个陌生人轻易问出自己的出处呢。 “我是谁?你都没有自报家门,就先来问我是打哪儿来的,这是一个身为绅士的作风么?” 和老子抢女人,还竟敢问我是不是绅士?如果阿加莎不在这里,我都想把你生吞了,哪还会和你在这里故作风雅,问你打哪儿来的? “我是霍都·格尔·哈斯特,伟大的亚特兰蒂斯第九祭司的儿子,现任魔科研究所的研究员。” 第九祭司与魔科研究所是什么?墨辰连姆大陆最基本的官职结构都没弄清楚,哪会知道这些东西呢? 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他只有干瘪瘪地点点头回应道:“哦,然后呢?那个伟大……呃,什么的祭司的儿子,你想要表达什么意思呢?” “……” 霍都曝出自己的家门一来想给墨辰一个下马威,二来嘛无非就是表达一个意思,你丫想要和老子抢女人,先要掂量自己的身份! 亚特兰蒂斯的人只要听到祭司一族的名声,都要退避三舍。在这一群贱民的眼里,只有祭司一族才遗传先祖降临者最为纯净的血统,大部分的人都将他们的存在神话了,只要听到祭司一族的名称,基本上都会得到贱民们的叩首膜拜。 再者他霍都还是魔科研究院的一位成员,这种身份可不亚于他祭司身份之子,这可是顶级荣誉与才学的象征。 虽然亚特兰蒂斯与姆大陆血统等级相似,可唯有一点却不相同,那是贱民的血统可以根据自己的才学获得晋升! 而魔科研究院这个地方,就是贱民唯一可以通过努力来合法取得高人一等的身份之地。在这个地方只有真才实学才会得到认可,这里面几乎没有任何人可以走后面进入里面! 不过,是几乎而不是全部,其中这个例外就包括霍都…… 但是这个马车上的家伙在听到自己的家世后,依然呈现出一个风轻云淡的模样,难道他也有惊人的身份?莫非他也是某个大祭司家中的子嗣? 不可能! 霍都立刻否决自己的想法,在亚特兰蒂斯顶级祭司血统家族中,没有他霍都不认识的人。 难道他在强制装镇定? 可又好像不是这样啊!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霍都揣摸不到墨辰那一本正经下所掩盖的无知,只能绞尽脑汁把事情往复杂的方面去想。 就在现场的气氛尴尬到极点的时候,马车中的阿加莎这才开口说道:“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请霍都先生你能让开一条道路么?我和尊贵的客人还有事情要做!” 霍都听到阿加莎发话,咧嘴傻笑了一下,然后就乖乖地站在青石大道的路边,等待自己心中的女神离开。 (未完待续。) 第五章 被靴子打晕了? 眼看马车就要经过自己的身边,霍都突然醒悟了过来,“我明明就是来死缠烂打的,哪有不成功就灰溜溜地让路的呢?而且自己连她马车里面的那个混蛋名字都不知道,决不能让他们就这般轻易离开!” “站住!呃……不是,停下!” 考虑到阿加莎的身份比自己都要高贵,霍都连忙更改了自己的措辞。 不过马车并没有因为他的出生停下来,反倒是加快了奔跑的速度。 霍都见状,立刻将手中的一大捧玫瑰扔到一边,飞奔至马车的正前方不远处停了下来。 有了上一次的心得,歌德一开始就没全力驱赶马匹,所以当霍都再次出现在马车正前方的时候,他很轻易就拉住了缰绳。 “霍都大人您这是要干嘛?”歌德脸上浮现出经典的假笑,极尽客气地询问道。 见歌德明知故问,霍都也没理会,对着马车内的人大声说道:“亲爱的阿加莎,你可以无视我的人,但是请你绝不要无视我对你的爱,我对你是真心的。” “哇,好痴情的男子,我是女孩儿一定会感动的泪流满面的,为何你却无视这份真挚的爱情呢?” 墨辰听到外面霍都破锣般的嗓子喉,心中也是泛起深深地敬佩之意,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吆喝自己这种嗓子示爱,这得需要莫大的勇气和极厚的脸皮啊! 阿加莎不以为意,霍都这人不知道对多少女孩都说过这一句话,在听到墨辰这般反问之后,她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哟听到这家伙立刻补充了一句,道:“如果我是你,一定会满怀爱意的走过去,而后朝着这深情男子的脸,奋力就是几个耳光,然后指着他的脸怒骂道:‘为什么你说的如此的煽情,我仍然能闻到你话里包含的龌蹉?以及虽然你身上喷着浓烈的香水,却无法掩盖你散发出来的人渣味儿呢?’” “哈哈……”阿加莎愣了一会儿后,马上反应了过来,捂着诱人的红唇咯咯笑个不停。这家伙简直就是一个开心果,与他相遇这么短暂的时间内,阿加莎笑过的次数都快超过了她过去一年之中所有的笑容。 听到阿加莎的笑声,歌德也很是惊诧这马车内的小子的本事,这些年他一直跟随在阿加莎的身边,鲜少能听见自己的主人能如此开怀大笑。 墨辰说这话声音不高,但是在这条空旷的青石道路上,它却毫无保留地就传达到了霍都的耳中。 而且耳边又传来阿加莎的嘲笑声,让霍都再也无法保持绅士风度,顷刻间便由贵公子退化成为禽-兽。 霍都也不顾马车里面还有自己的女神,径直指着马车气败坏地大声喝问道:“马车里面那个丑陋的混蛋,你难道就只会背着别人说这些话么?有本事出来和我较量一场吗?躲在女人的背后算什么?丑陋的混蛋你敢应战吗?像你这种废物,我霍都一根手指都能打十个!叫你一声丑陋的废物,你敢出面应战吗?” 霍都一口一个丑陋的混蛋和废物,令墨辰大感脸上无光,你丫叫我混蛋也就算了,本来我也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但是你凭什么还要加上丑陋二字? 长得帅就了不起么?再说这一张脸是天生如此,这能怪我吗? 作为一个男人,墨辰绝不容许被人当面称为丑陋,这是**裸地对他的侮辱,是可忍孰不可忍! 所以墨辰决定遵照这家伙的邀战,将脚上的破筒靴脱下,推开窗户,径直朝着仍在马车前破口大骂的霍都的脸上丢去。 这一扔,墨辰可是卯足了力气,靴子以极快的速度划破空气,直到打中霍都的脑袋后,破空声才传到众人的耳朵中。 兀自骂得正欢的霍都哪能料到这家伙的偷袭,还未反应过来就被这个破筒靴打中脑袋,翻了翻白眼然后直戳戳地栽倒在地。 “你把他怎么样了?” 外面霍都的声音戛然而止,阿加莎好奇地把脑袋探出窗户,结果便看到霍都造型大好的瘫倒在地。 “我就把靴子朝他脑袋这么一丢,谁知道他这么不经打……” 墨辰脸上也是十分的不自然,按照他的观点,一般挑衅别人的人都拥有强大的战斗力,也知道这人却是一个例外。 虽然靴子的底部是由合金锻造而成,大力扔出去的时候足可以把混泥土地面砸个坑…… 虽然他扔靴子的时候也没有打招呼,算是偷袭,但是这个霍都也不应该就这样直戳戳的栽倒在地啊,这与他所说的能打十个自己的实力完全不合啊。 不用阿加莎吩咐,歌德立刻跳下了马车,仔细观察瘫倒在的霍都。 “歌德,这家伙没事吧?” 歌德在观察了霍都的情况之后,轻舒一口气,道:“没什么大碍,应该是晕了过去,过一会儿就会醒来的。” 拾起离霍都脑袋不远的破筒靴,歌德眉头顿时拧成一团,将破靴子放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分量,歌德心中顿时一个咯噔,好家伙,至少这玩意有十公斤重,怪不得凭借霍都能被这一只靴子砸晕。 这哪是什么靴子,纯粹就是一块铁疙瘩,如果中招的人不是霍都,换做其他人铁定会被砸死的! 一想到这里,歌德回头看向墨辰的眼神也难免带着几分怒火,这混蛋想害死阿加莎小姐么?他难道不知道就算是祭司,杀死与自己同等级身份的祭司也会受到死刑的判处么? 墨辰被歌德凌厉的眼神一瞪,心头一阵发虚,自知理亏的某人只得把自己的脑袋缩回马车内,不敢吭声。 “没事就好……”阿加莎轻吐了一口气浊气,继续道:“只要没死就好,趁他现在还处于昏迷之际,我们赶紧走吧。” “可是……”歌德似乎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但是听到阿加莎不容置疑的答案后,只得将霍都再次放回到青石路面。 还好这静寂的路面上没有人,不然,估计霍都被靴子砸晕的事情很快就会流传出去。 墨辰也很是赞同阿加莎的决定,毕竟人是他打晕了,趁着这家伙还没醒,赶紧脚底抹油快溜吧。 “唔……等一下!” 歌德转身还没走几步,身后的霍都便悠悠醒过来,揉着头顶的巨大疙瘩,这家伙一张俊脸上写满了痛苦。 “叫那个偷袭我的混蛋赶紧滚下车,我今天不把他揍个半死,决不罢休!” (未完待续。) 第六章 突如其来的变故 霍都的愤怒墨辰十分理解,毕竟是自己让他在心上人面前出丑。 对于霍都这一次的召唤,墨辰很是干脆的跳下马车,跃到了这家伙的面前。 墨辰如此快速的出现霍都面前,让这位帅哥吓了一大跳,赶紧一个后跃,速度离开墨辰几米远,然后警惕地看着这个把自己打晕的混蛋。 “你不是要揍我吗?为什么要跑呢?” 霍都的行为让墨辰很是不解,疑惑地问道:“我都主动跳下来让你揍一顿出气了,你干什么要跑?” 霍都哪肯相信这家伙的话,虽然这家伙看起来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但就是拥有这幅尊荣的这个混蛋刚才偷袭了他。 “谁知道你有这么自觉?刚才我叫骂那么久,你都没敢现身,现在你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还以为你有别的什么意图……” “刚才我没有下来是因为我并不欠你什么,现在嘛,嘿嘿,你看我不是刚才把你打晕了么?所以这才下来让你揍一顿出气,然后大家两不相欠。” 见到霍都仍满脸警惕之色,墨辰摸了摸自己的鼻梁,颇为羞涩地回答道。 “……” 听到墨辰的答案,霍都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顿时坍塌了。 你打晕了我,然后自动凑上来让我揍一顿就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如果事情真有这么简单,那世界上哪会有什么报仇,更可谈仇杀之类的事情? 假如这是两个小孩子之间所发生的事情,霍都还认为可以理解,但是这事情发生在成-人的世界中,你还要这一套来解决,这简直就是一种幼稚! 不过,好像他说的是真的啊!要不自己上前揍他一顿,而后这事情就一笔勾销了?再者自己现在也搞不清楚这混蛋背后的家世…… 就在霍都疑神疑鬼的时候,腆着脸等待挨揍的墨辰脖子都仰酸了,不悦地对霍都问道:“喂,我说你到底打还是不打,不打的话我可就走了!” 打还是不打?这是个难题! 倘若真的打这混蛋一顿,将之前所的窝囊气讨回来,这会让阿加莎怎么看待自己?她肯定会认为自己是一个小肚鸡肠,斤斤计较的男子,完全没有任何的绅士风范。 但是不打嘛,自己从出生到刚才为止都没有被别人这么阴过,额头上的那个大青包现在都还疼痛不已。不把这事情讨回一个公道,他霍都觉得自己都愧对自己这么优越的家庭,更重要的是他咽不下去这一口气。 一时间,霍都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打还是不打,这仇到底是报还不不报…… 墨辰这么突兀的跳下去,阿加莎也吃惊不已,生怕这家伙在惹出什么是非,正欲阻止之际,却听到墨辰的那一番话,随后不禁莞尔起来。 这家伙的行事始终出乎人的意料之外啊!本以为他是前去应战,谁知道他下去竟是为了向霍都道歉,而且还是用这么愚蠢的办法。 一许钟过去后,霍都脑中经过了天人交战,终于硬生生地把这口恶气咽了下去,“今天这事情暂时就算了,以后不要让我在看到你,特别是看到你还在阿加莎的身边!” 墨辰摇摇头,十分干脆地拒接了霍都的警告,道:“这我办不到,我还要需要她帮助我去一个地方呢!” 霍都也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快就拒绝了自己释放出来的好意,怒道:“这种事情都办不到的话,那就不要怪我了!” “我也没有期望你这一次能够放过我啊,所以才这么自觉地站在你的面前让你打啊!” “……” 此时霍都内心是奔溃的,心中暗自把墨辰家族的女性圈圈叉叉了无数遍。这混蛋,这该死的混蛋!你不说话没有当你是哑巴,这么好的一个台阶让你下,你都不肯下,非要老子揍你一顿,你才甘心不是么? “你要去什么地方?说出来或许我能帮到你!”霍都告诫自己,决不能在阿加莎的面前继续失态下去,所以他换了一个话题,不让这混蛋继续纠缠这个问题不放手。 “真的么?”听到霍都的话,墨辰眼前一亮,立刻说道:“我要去姆大陆的不夜之都——希拉尼布拉!着你也能办到么?” 姆大陆的不夜之都?那不是姆大陆的首都吗?霍都听到墨辰这么一说,眉头一挑,道:“你是姆大陆的人?!” “我不是啊,只是过去瞧一瞧,看一看!”作为一个在沙漠边缘地区长大的孩子,墨辰的智商并没有朴实到白痴的地步。 现在正是亚特兰蒂斯与姆大陆交战之际,哪怕彼此国土上有双方的国民,都不敢吱声大声说出自己原本的国籍,更何况是现在这种时候? 墨辰不是白痴,霍都自然也不是,这混蛋满嘴跑火车,任谁都知道他在撒谎。 姆大陆现在同时被诺瓦尔和亚特兰蒂斯进攻,战火都已经烧到了近半个领土,这时候他去姆大陆无非就是两种原因,一则是窃取了亚特兰蒂斯的情报,急着送回去给自己的主子,二嘛则是跑回去奔丧…… 第一种可能性几乎不可能,首先这人的智商完全不足以胜任这份艰巨的工作,其次是因为阿加莎不会让一个可疑的人进入她的马车内。 那么就只有第二种可能性最大,所以这家伙一定是跑回去奔丧的! “你当我白痴么?”霍都冷笑道:“你就直说自己是姆大陆的人也没有关系,我可不是那种告密的人,也不屑做这种事情!” 霍都一眼就识破自己的谎言,墨辰的脸上也没过多的表情,毫无技术含量地恭维道:“我丝毫没有把阁下当成白痴,白痴可没有你智商高。” “……” 也许是这两人劣质的对话触犯了上天,在他们闹得不可开交之际,某颗天降之物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划开午后湛蓝的天空,刚到掉落在这两人的中间,轰然爆裂而开。 一时间,大地一阵颤动,碎石乱飞,青石铺垫而成的大路径直被炸成两段。 八匹牵引马车的骏马当场就被地面的余波震碎腿骨,随即被飞溅的碎石打成筛子。 数吨重马车被灼热的气浪掀飞,在翻滚了十数米远后这才停下,所幸这辆马车是由特殊合金材料制成,表面上没有出现任何散架的迹象。 粉尘高高扬起,将数十米范围内的景物完全吞噬了,直至几许钟后慢慢散去,视野终于回归正常。 受到马车的庇护,阿加莎在烟雾散去的第一时间内边清醒了过来,虽然全身疼痛不已,但是她却顾不了这么多。当即用力推开了马车门,立刻往外走去。 在看清楚外面所发现的一切后,阿加莎浑身颤抖不止。 近二十米宽的青石大道被巨力拦腰截断,入眼处竟是马匹的断肢和无尽的碎石,空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呛人的硝石味道以及浓郁的魔法波动。 很快,阿加莎就弄清楚这一场诡异的爆炸起因,“卑鄙的姆人,竟然用魔力质裂弹!” 她没想到战争才开始不到半年的时间,纷飞的战火竟然笼罩在亚特兰蒂斯的领土上。 阿加莎站在马车旁边四处望去,美丽的土地上已经飘起了战争的烽火,时不时传到耳边的巨大轰鸣声与大地微微的颤抖,都在无情地宣誓着战争的来临! 短暂的出神后,阿加莎赶紧把目光投向了爆炸的中心。 墨辰和霍都呢? (未完待续。) 第七章 报复打击 那两人先前所在的位置,刚好是爆炸的中心点。 魔力质裂弹造成的破坏,让那个地方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深坑,地面深陷三米多,波及范围到达十数米远。 此时那个地方除开碎石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东西。 难道他们已经被炸成了碎片?这个念头刚从脑袋升起,阿加莎便立刻将其甩出了脑袋。 她不相信那两人会这么轻易死去,但是那可是魔力质裂弹啊! 魔力质裂弹的威力她在学院的时候,教授专程放了一段与其相关的内容,这种炸弹可是比普通的飞弹要厉害十数倍,只要沾上炸弹里面飞溅出来的腐蚀液体,哪怕不会被炸弹当成炸死,过段时间也会被那种液体将肉身腐蚀成空气的! “主人……咳咳……您没事吧!” 阿加莎正欲到爆炸的中心位置去寻找两人,却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一阵极其虚弱的声音,正是为自己驾车的歌德! “我很好,你呢……” 随着歌德断断续续的声音,阿加莎迅速找到了歌德现在的位置。 歌德浑身鲜血躺在地面,厚重的铠甲早被碎石打穿,那些暴露在外面的血肉正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所腐蚀着,发出嗤嗤的声音。 “唔……” 当阿加莎大步赶到歌德身边时,他的目光泛散,已经就只剩下一口气了。 “你不会有事的……我会救你的!” 阿加莎看到歌德破烂的甲胄露出来白茬茬的骨头,耳边听到这种坚强的汉子传来痛苦的压抑声,鼻子一酸,泪水顿时留了出来。 受到这种伤,他根本就没有任何活命的机会了,阿加莎这样说不仅是在安慰他,同时也是在慰藉自己,她不希望被自己视为叔叔的人以这种方式离开自己。 见到阿加莎来到自己的身边,歌德努力想要用双手支撑着身体,从地面做起来,但是双手的骨骼早被炸弹的余波所震碎。 无奈之下,只得摇摇头作罢。 阿加莎走到他的身边跪了下来,泪水不住的往下掉,想要再次说些,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想要出声安慰阿加莎,但是破烂的身体上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根本无法说话。 数十许钟过后,歌德感到自己全身的伤痛正在减轻,身体的热量正在慢慢流逝,他明白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小姐能不能恳求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耳边突然间听到歌德传来如此完整的声音,阿加莎的泪水越发的汹涌,她知道这是生命即将凋谢前的最后璀璨! “嗯,你说吧,我一定会为你办到的。” 歌德闻言,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似乎想到了什么美好的事物。 “请暂时不要将我死去的事情告诉给我的妻子,她现在正在生病……如果可能的话,请永远不要告诉我死去的事情,就说你派我出去执行……” 话没有说话,歌德的声音就中断了,那一双睁开的眼睛在此刻也失去了光彩。 “我答应你!” 阿加莎擦掉脸颊上的泪水,从地面上站了起来,最后看了一眼已经被腐蚀殆尽的歌德,转身向爆炸的中心位置走去。 这时候后,她已经对墨辰和霍都两人还活着的事情不抱任何希望,只是希望能从那个地方找到他们的一些遗留之物。 阿加莎怀着悲伤的心情走到深坑的附件,刚要下去寻找这两人的遗物时,却陡然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呼呼,我好险,幸好我昨天就从老爹那里得到了家族的殖装铠甲,不然铁定没命了!话说是哪个阴险的混蛋又偷袭我!” 深坑中心的两米处,碎石下探出一只手,随即一个顶级殖装的人形生物从下面爬了出来,正是霍都! 摇了摇昏沉沉的脑袋,霍都的耳边至今还回荡着那一声巨响,刚才如果没有及时召唤出殖装,他早被炸成齑粉了,焉能有机会说这些话。 “你大爷的,混蛋,要是被我知道是谁偷袭了我,老子绝对会把他扒皮抽筋!”霍都抖了抖殖装铠甲上面的灰尘,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道。 “喂,上面的混蛋,你能不要站在我的背上说那些废话么!滚到一边去!” 正在暗自诅咒着自己今天为什么这么倒霉的霍都,还没发泄完毕就听到脚下传来一个令他讨厌的声音,“什么,你这混蛋竟然没有死!” “凭什么你都没死,我却非死不可!”那人回应了一声,阿加莎就看到霍都整个人便腾空而起,他脚下的碎石轰然炸开,一个全身身穿黑色铠甲的人从地面蹦了出来。 飞到的霍都迅速调整了身体的中心,然后才稳稳地落在地面,看着从地面钻出来且生龙活虎的墨辰,心中郁闷不已,为什么这混蛋不被炸死呢。 “你们竟然能在魔力质裂弹下活了下来?” 阿加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这种剧烈的爆炸下,这两人居然一点事情都没有,而且还有心情在之后相互调侃。所以情不自禁地叫了出来! “魔力质裂弹?那是什么东西?很厉害么?” 墨辰晃了几下脖子,捂着自己的脸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之所以墨辰脸上会手上,完全是因为那个叫霍都的混蛋竟然在爆炸的前一秒中,极其快速地揍了自己一拳。 “刚才叫你打不打,非要搞偷袭是么?你们城里人为什么总是这么阴险?” “……” 霍都闻言立刻闭上了自己的嘴巴,刚才慌乱之下,他隐约记得自己好像无意挥拳打到了某个东西,至今他那只手还剧痛不已,原来自己是打到了这家伙的脸,真不知道这混蛋的脸是由什么东西组成的。真他娘的结实! 这两人相安无事,让歌德离世笼罩在阿加莎上心头的阴影顿时消散了不少。 “魔力质裂弹就是你们姆大陆某位炼金术师制造出来的东西,那是战争中的大杀器,而且主要针对我们亚特兰蒂斯制造的!不知道我的答案你是否还满意?” “哦!原来这姆大陆飞到这边的流弹啊,我还以为是天上突然打雷了呢!”墨辰隔着第九创生之柱,搓了搓脸庞,漫不经心地回应着。 阿加莎愤愤的回复只得到墨辰干瘪瘪的这些话,这让她有一种找不到地方发泄的感觉。 “流弹?你那只眼睛看到这是流弹?这明明就是故意投向亚特兰蒂斯的飞弹好么?你知道这些飞弹会造成多少无辜的丢掉性命么?” “不知道!”墨辰闻言摇摇头,同时他亦反问阿加莎道:“那你又知道你们国家攻打姆大陆,那又会造成多少无辜的家庭支离破碎吗?我虽然对战争的事情一窍不通,但是你刚才不是说这一场战争中,是你们先偷袭姆大陆的吗?为什么别人就不知道报复你们呢?难道就只有你们国家的人是人,姆大陆的人民就不是人了么?” 墨辰的话让原本恨恨的阿加莎哑口无言,确实如墨辰说的那样,在这一场战争中,亚特兰蒂斯本来就扮演了一个不是很光彩的角色,被姆大陆以这种方式报复打击也无可厚非。 但,阿加莎心里却不接受这种事实,毕竟这是她的国家,她出生的祖国,哪怕再不对也不能遭受到这种攻击! 而且被她视为叔叔的歌德还在这种报复中失去了生命,这也是阿加莎最不愿接受和原谅的事情。 (未完待续。) 第八章 来自黎明之城的警告 气氛在这场看似不起眼的争论中变得尴尬起来,这个时候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霍都左看看墨辰,右瞧瞧阿加莎,正欲开口打破这种沉闷的气氛时,突然间不远处又掉落一颗魔力质裂弹,震得地面一阵晃动,让他刚到嘴巴的话又吞了回去。 “诶,我说咱们现在先离开这里吧,等回到黎明之城再谈论其他的,你看行么?” 此时的天空中仍有一些拖着长尾巴的东西在乱窜,这种情况还是先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毕竟天上的流弹乱放,稍不注意或许又有一颗不长眼睛的炸弹掉落在他们的面前。 故霍都友情提倡道,他倒是无所谓,反正身上有殖装铠甲的保护,哪怕再来一颗魔力质裂弹,对他来说也是不疼不痒,但关键阿加莎没有这种铠甲啊,万一她被打中,自己幕时要到哪里去献殷勤呢。 “唔,好吧,这个地方的确不完全,一切回到黎明之城再说,那里设有专程的拦空防护网。” 阿加莎点点头,同意了霍都的提议,也没招呼墨辰,径直沿着青石大道朝目的地走去。 霍都四下望了一下,正想问阿加莎她的车夫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可当他的余光扫见了一堆破破烂烂的铠甲后,立刻闭上了嘴巴。 这个时候问车夫去了什么地方,不是白痴就是傻瓜。挑衅了朝墨辰比划了一根中指,而后就屁颠屁颠的跟着阿加莎走了。 墨辰摸了摸鼻梁,无奈地看着已经远去的阿加莎与跟在他屁股后面的霍都,虽然有些不自在,但是他还是跟着那两人的步伐走了过去。 一路上,一行人所看到的都是纷飞着烟尘的街道与亡命的人,偶尔看见密集的居住区也是四处惊恐的叫声, 活着的人大声悲呼地自己已经永逝的亲人,泪眼迷离地看着已经变成废墟的家园。 这一切都让阿加莎的面色变成了铁青,双手攥的发白,有数次墨辰都瞧见这女人有意无意地回头看自己,一双微微通红的眸子中包含着深深地憎恶和痛恨。 无故被人瞪,墨辰唯有耷怂着看着脚下的地面,关眼关口关心。 其实墨辰很想问阿加莎,“又不是我把你们国家炸成这样的,你干嘛瞪我呢?难道就因为我是姆大陆的人,就要背上这一口漆黑的锅?” 当然这些话只能在心头想想,现实中他连大气都不敢吭一声,唯恐这女人做出一些不合时宜的事情。 几个等时后,在繁星攀上了些许带着暮色的空中,皎洁的月亮也露出了一丝俏皮的笑脸后,他们三人终于穿过了数层高达十几米的围墙和传送站后,这才到达了亚特兰蒂斯的首都——黎明之城! 越是靠近里面,魔力质裂弹所造成的影响和损失就越小,当墨辰他们走进黎明之城后,这里热闹的情形依旧,外界的战事似乎丝毫没有到这些人的生活。 黎明之城的建筑与姆大陆的完全不同,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姆大陆的人民一般都喜欢用洁白的石料作为材料,将自己的房屋建成尖顶的塔式,颜色大部分以白色为主,简约中确不会让人产生色彩单调的感觉,大气而又夹带着高贵。 而这里的人则是用青色的海岩作为材质,建筑风格多以柱形方顶为主,并且那些涂抹在房屋外面的物料中包含着一些石英砂,每天在朝阳初升之际,落日降落之刻,与星辉高照之时,这些石英砂都会折射出柔和的斑驳之光,这同时也赋予了黎明之城的另一个名字,耀光城。 井然有序的房屋,人潮熙熙的街道,华丽而自傲的过往人群,无不显示着这里的繁华。 不过此时的墨辰脑袋中却突然间冒出了一个念头:每朵即将凋谢的花朵,都会在生命的最后之刻绽放出无与伦比的光彩,那是它们短暂的生命轨迹中最美的时刻,也是悲哀的时刻。 或许是看到墨辰这种乡巴佬似的出神,让霍都自傲的一笑,讥讽道:“怎么你们姆大陆就没有这般美丽的繁华都市么?想来也是,那种落后的地方怎么可能与我们的首都媲美呢!” 墨辰听到他的话,没有反驳,但眼中的不屑却已经表达了他此刻的心情。 和这种低智商的人说话说多了,绝逼会拉低自己的智商。特别是像霍都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那有什么见识。 墨辰的鄙夷霍都自然没有看见,所以这家伙仍沉迷在自己的幻想中,继续喋喋不休地讲诉着黎明之城的伟绩,同时也极力拉低姆大陆的首部希拉尼布拉。 沉默了良久的阿加莎在这个时候终于开口,道:“霍都如果有机会,我希望你能出去多走动一下,不然会被人瞧不起的……” “我认为亚特兰蒂斯就是整个星球的首部,其他的地方都是蛮荒之地,你要我去那些蛮荒之地做什么呢?” “……” 这家伙大言不惭的模样,与这么堪称奇葩的观念,让墨辰都替他脸红,更不用说阿加莎了。 也不知道这种智商如此脆弱的家伙是怎么长大了,到底是谁在他的脑袋中灌输的这些荒缪知识的呢? 这种见识短,废话多的臆想是病,药不能停! “阿加莎大人,您没事吧?歌德为什么没有在您的身边?” 就在霍都的言论让两人三观粉碎性骨折之时,这个沉稳的声音及时将他们拯救了出来。 墨辰感激地朝这个挽救了他们耳膜和智商的人点点头,不过这个浑身都包裹着殖装铠甲里面的家伙却没理他,仍将目光停留在阿加莎的身上。 以墨辰的目测来看,这个魁梧的壮汉应该身高有两米多高,庞大的体型与体内隐藏得极好的杀气,让这个壮汉与他身边的几个卫兵当中看起来分外的夺目。 毕竟四周来往的人群中,那些少妇饥渴的眼神就足以说明一切…… 用墨辰匮竭的词汇表达出来,就一句话,“这这壮汉如同一坨散开着热气的人类排泄物,引得四周的母苍蝇嗡嗡之叫!” “我很好……歌德为了保护我已经牺牲啦。” 谈及歌德,阿加莎的眼眶又再次红了起来,眸中的雾气有再次浓郁了起来。 “是么?为保护您而死,那是他的荣誉……”虽然看不清那人的表面,但是外人分明看到他的手颤抖了一下。 之前外面被姆大陆的飞弹攻击的事情,他早就通过天网视频得知到了。虽说损失了许多的平民和奴隶,但与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但歌德离世的消息,却让一向稳重的他失态了! 隔了一会儿,他才开口说道:“你经过了长途跋涉,想必也早已经累了,之后的事情就交给我,您先回去休息吧,大祭司在等您呢!” 阿加莎迟疑地看了一眼杵在一旁的墨辰,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始终没有开口。 “您回去的车我已经替你准备好啦,随时可以出发。”这个看不到模样的人侧身后退一步,露出身后那一辆经过特殊改装后的悬浮车。 就在阿加莎坐上那辆悬浮车快要离开的时候,车内的玻璃突然降了下来,阿加莎指着与霍都站在一起的墨辰,对那人轻声说道:“捷古佛列,那我先回去向大祭司汇报这两年的事情,不过请将这人安顿好,他是我以前在外面游历认识的一个朋友……” 原来正在考虑今晚到底是该睡街角还是蹲房顶的墨辰,听到阿加莎的话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实用不着这么破费的,我的要求其实也并不高,把我随意安排在一家这里最好的酒店就行了……” 阿加莎闻言面无表情地把车窗升起来,伴随着悬浮车的引擎声,转眼就消失在了这些人的面前。 在阿加莎这朵鲜花离开后,这里的气氛又开始沉寂了下来,哪怕刚才一直再说话的霍都,此时也安静了下来,望着那人全身被殖装包裹的家伙,一言不发。 那人也没有说话,脸朝着霍都也一声不吭。 虽然看不清这个人的表情,不过霍都脸上的神情就已经表明了这两人之间一定有什么过节,或许有肮脏的PY交易也说不定,墨辰无责任的想道。 就在四周围的温度快要将墨辰冻僵的时候,那人才收回了目光,结束了这一场王八对绿豆的对事,冷淡地说道,“霍都你就自己回家吧,我还要送这位客人去住宿之地。” “哼,我自己有腿需要你送么?别那么自作多情,行么?”霍都不屑地回答道,如果不是顾忌这家伙超强的战斗力,霍都绝对会朝他竖起一根华丽的中指! 一个狗腿子而已,拽什么拽!? 当霍都刚转身想要离开的时候,那人突然间又冒出一句话,话语中包含着浓浓地警告之意,道:“霍都,我希望你不要在继续纠缠阿加莎,想你这种败类是配不上她的,不要在做无用功了!” 墨辰闻言,心中顿时雪亮,原来是情敌啊,怪不得! 霍都听到这话,立刻停下了身子,当即就回答道:“呵呵,我做什么事情需要你捷古佛列来安排,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难道我追求阿加莎还需要征求你的意见?少玩自己的脸上贴金了!” “这不是意见,是警告!”捷古佛列回答道,语气依旧淡淡的,“如果让我再看到你纠缠阿加莎,小心你那一张娘娘腔的臭脸!” 捷古佛列也没看霍都那一张已经被气得通红的脸,扭头对看戏中的墨辰说道:“你也一样,像你这种低贱的人请不要对阿加莎抱有任何的心思,而且你比霍都这败类都比不上!” (未完待续。) 第九章 和解 捷古佛列的话让墨辰大感脸上无光,不是吧,有没有这么衰,怎么看戏躺着也中枪? 作为一个拥有良好看戏文明的观众,最怕就表演的小丑在自己最入迷的时候,突然丢一个球过来砸中自己的脑门。 墨辰这下不乐意了,我就一围观的,虽然我看起来很好欺负,但是你也不能用这样的话来挤兑我啊! 还有话说我们认识么?怎么一开口就说像我这种低贱之人,我TM惹你了吗? 墨辰也不是什么好惹的家伙,虽然这家伙一向看起来都一副蔫怂的模样,但是只要触及了这家伙的底线,他绝对如同一头沙漠中的野狼一般,至死方休。 “我猜,你母亲生你的时候一定没有给你包上嘴巴!而且你是哪一只狗眼看出来我很低贱啦?果然古人有一句话说的对,诶,叫什么来着……” 墨辰也不知道那一句话该怎么说,顿时急的直抓后脑勺。唉,吃了没文化的亏啊,想要找个恰当的形容词都这么难,好尴尬啊! “狗眼看人低!”霍都在一旁不阴不阳地补充了一句,能让捷古佛列丢人和吃瘪的事情,让霍都倒花钱他都乐意做! “对对,就是这一句!” “……” 捷古佛列没想到这人竟敢当众辱骂自己,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话来回击这家伙。 可是他身后的那几个卫兵却按捺不住了,霍都辱骂自己的队长也就算了,毕竟像他们这个层次的人对话,他们这样的人没有资格插嘴。但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小子,连他都胆敢侮辱他们的队长,侮辱自己的信仰! 所以这些家伙没有任何的犹豫,纷纷从裤裆,呃,不,准确来说是腰间掏出自己的配枪,就等捷古佛列一句话,他们马上就会火力全开把墨辰打成筛子! 霍都见到捷古佛列身后的卫兵掏出枪,立刻讥讽地笑道:“嘿,说不过别人就暴露自己的无知肤浅粗鄙大老粗本性了么?” 捷古佛列仍没有说话,保持笔直的站姿杵在那里,如同不远处那一根洁白的大理石柱一般。 这群卫兵一言不合就要动手开打,哪怕墨辰并不担心这些枪能够打中他,但他的心中也是一阵乱跳。 其实他刚才说话完之后就后悔了,不为别的,因为这里并不是姆大陆,而是亚特兰蒂斯。人生地不熟的嘴就这么欠,看来自己嘴欠的这种毛病确实该改了,不然以后还指不定会惹出什么大乱子呢。 当他听到霍都正在帮自己说话,这家伙灵机一动,不动声色地往霍都的背后走了过去。 墨辰这种小动作,霍都都看在眼中,虽说他的的智商虽说没有发育完全,但也知道墨辰此时的想法,这混蛋多半把他当成挡子弹的工具了。 奈何他换了数个位置,这家伙依然像一块牛皮糖似的粘在他的背后。 霍都正欲发火的时候,便听到捷古佛列的声音传了过来。 “住手!” 捷古佛列摆了摆手,让自己的下属收回了手中的配枪,大步走到霍都的面前,可目光并没有放到霍都的身上,而是停留在仍躲这小白脸背后的墨辰。 “抱歉,这位先生,刚才确实是我的过失,希望你能原谅我的无理。” 缩在霍都背后的墨辰听到捷古佛列的话,当即就愣住了,因为捷古佛列释放出的和解信息太过于突然,令他脑袋一时间转不过这一道坎。 他居然没有发火,而且还向自己道歉?莫非是自己过于紧张,导致出现了幻听? “不好意思,你能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么?” 由于面部被殖装铠甲包裹住了,墨辰看不清现在捷古佛列脸上的表情。 “作为一个骑士,我希望你能原谅我刚才对你的侮辱。” “没事,也没有大不了的。”既然别人都道歉了,再者墨辰也没有要继续纠缠的意思,赶紧就顺着台阶而下,道:“嗯,我同时也希望你能接受我对你的歉意,刚才也多有不对的地方,还望你能多多包涵……” 捷古佛列也点点头,“想必你也有些累,恕我不能亲自接你去住所,但务必请让我的下属带你去休息的地方,这也是阿加莎刚才重点嘱咐过了的。” “哦,那就麻烦你啦。” 捷古佛列说完这些话之后,又叮嘱自己的下属一定将带墨辰去黎明之城中最好的酒店,然后身形便消失在了原地。 见到捷古佛列还记得自己刚才的无稽之谈,墨辰心中对这个至今都没有看到过面貌的家伙无形中又提升了几分好感,同时有讨厌自己刚才对他的无理之处。 霍都将墨辰的变化看在眼中,冷笑着用只能他们两人听见的声音,在墨辰的耳边说了一句,“你认为今天侮辱他的事情就这么结束了么?无知的白痴!过些天或许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永远别想回到姆大陆了!” “我可以认为你这是暗中在对情敌的语言打击么?”墨辰以同样小声的话回复道。 霍都冷哼一声,以极其不屑的声音说道:“随你怎么理解吧,我霍都没兴趣做背后诋毁别人的事情,如果不信,你大可以用自己的小命去深深的体会!希望过些天你还能有命躲在我的背后!” 在说话这些不痛不痒的话后,这家伙便施施然地离开了众人的视线,颇有一副浊世美公子的模样。 看着已经潇洒离去的霍都,墨辰暗自嘀咕了一句,你现在不就是在诋毁别人么?还装什么大尾巴狼…… “这位先生,由于我们队长现在事情需要处理,所以由我们带你去星轮花园。” 为首的一个卫兵排众而出,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让墨辰与他们一同去往星轮花园。 墨辰似小鸡吃米一般猛点脑袋,然后赶紧跟在这一群卫兵的身后,屁颠颠地朝着那所谓的星轮花园前进。 美中不足的是,这一路上,这些个士兵没发出任何声音,都摆着一副死了爹娘的臭表情,让墨辰憋着一肚子话找不到人说。 终于,半个等时过后,这一群表情严肃的卫兵才把墨辰带到星轮花园。 “先生,这便是星轮花园,请你随我们一起入内,不然你进不去的。” 说话的依旧是那个领头的卫兵,当他扭头看到墨辰此时的表情后,眼中的不屑越发的浓郁。 卑贱的混蛋,就你这一身乞丐的行头,没有我们的带领,没准会被别人乱棍打死在星轮花园的门口!也不知道队长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带这个贱民来这种地方!当然领导的心思岂是他们这种人能够揣摩的呢。 不悦归不悦,鄙视归鄙视,不过领导安排下来的任务他们还是必须要严格遵守的。 也难怪领头的卫兵会看不起墨辰,就连迎宾的一群少女都面带鄙夷的看着墨辰,如果没有这一群卫兵在墨辰的身边,她们绝对会通知警卫兼职打手的人,将这些乡巴佬轰出她们的视线中。 之前也曾见过不少世面的墨辰,这回终于做出了一副符合乡巴佬特有表情,那就是眼睛瞪得老大,脸上挂着些许痴呆的表情看着士兵口中的星轮花园。 (未完待续。) 第十章 不依不饶的诺拉 有钱人真会玩儿呐!这真的只是一个酒店么?当真是人傻钱多啊! 眼前这一条不知道由何种材质铺垫而成的路面,闪烁着柔和似晨曦光芒,如梦似幻美不可言。 在路面入口处的两侧,分别站着许多性感的妙龄女郎,裁剪得当的同一制服让墨辰微微有些炫目,这种视觉盛宴一直延伸到这条宽阔路面的尽头。 在女郎们的头顶上方,悬浮着几个巨大的鎏金遒劲字体,在暮色之下闪耀着动人的皎洁光泽,宛如在黑色下绽放的素白昙花。 而且这所谓的星轮花园的边缘处全部用星轮花作为围墙,这种高达两米的奇异花株平日里一株就十分难得一见,但在这里却成为了最为不值钱的东西,其作用仅仅只是用来作为分隔星轮花园地域。 这也不知道他们是从什么地方找到这个多的星轮花,这种花他之前也只是在芙洛菈的寝室和瑞亚岛上面见过两次…… 墨辰尽量将快要脱臼的下巴合拢,同时告诫自己,绝不能让他们看到这副乡巴佬的模样! 这座超级大的豪华园林别墅,处在黎明之城的东面,也是整座城市中地段最为昂贵的一块。 放眼这个时代,如果星轮花园排不上酒店行业的龙头,那么其他的酒店都不敢妄称第二。不为别的,既然星轮花园都没有资格称为第一,那么它占据第二的位置谁也没法撬动。 “不知道诸位骑士是否有预约或者邀请函?” 墨辰刚摆出一副荣辱不惊的模样,便看到一个身穿紧身黑色皮质的女郎,迈着修长浑圆的诱人双腿,踏着足有六七公分高的黑色筒靴,朝他们慢慢走过来。 这女子的面容生的极美,婀娜多姿的身材,黑色刘海下那一双灵动的眼眸浮着似星辰的光彩,完美白皙的脸庞上没有任何的意思瑕疵。 冷冽高贵的气质如同夜空那一轮皎洁的玉盘,让人觉得自惭形秽,令他人高不可攀。 可墨辰并没有这女人的过分妖媚而露出一副色眯眯的模样,从头到脚打量了这艳丽性感的女郎后,他便就目光移向了她的身后。 好歹他也是见过美女的人,虽然见过的女孩当中勉强只有一个是自己的…… 虽说单论颜值她绝对是墨辰所见的最美女性! 不过此时他还是昧着良心认为芙洛菈要漂亮一些,至于是什么原因,墨辰一定会说他喜欢****比较伟岸一点的女孩。 当然不可否认,这女人的胸怀也是十分的伟岸…… 女性冷淡的声音,让这几个一直在墨辰前面摆出一副死了爹娘模样的家伙小身子骨一抖,赶紧挺起自己的胸膛,收回自己迷恋的眼神,目不转睛地平视着前方,好似等待检阅的士兵。 “回禀诺拉大人,我们没有预约以及邀请函,只是听从捷古佛列大人的命令,将这为尊贵的客人安排在这里住下。” 诺拉闻言,精致的眉梢微微一蹙,指着一身乞丐行头的墨辰,面带不悦地说道:“是我弟弟安排你们护送他过来的?他难道不知道这个地方只有血统极为尊贵的人才能入住么?赶紧回去吧,这里不是你们能够来的!” 墨辰当即就听明白了这女人潜在的话,她是在说自己的血统不够高贵。 被如此漂亮的女人看低,墨辰心中一阵的不舒服,本想立刻回敬这女人,但是又听到她自己说捷古佛列是她的弟弟,更重要的是这里是亚特兰蒂斯,这才让墨辰忍住了一肚子火没有出声。 唉,无所谓,血统低就低呗,这玩意天生就决定好了的,谁叫别人出生在有背景的家庭中呢。 无非就是找个地方睡觉,实在不行蹲街角也行,至于在这种地方受窝囊气么? 诺拉不客气的话让这几个卫兵额头也是一阵冷汗,但是如果没有完成捷古佛列的任务,他们必会面对最为可怕的惩罚! 一想到捷古佛列的恐怖,这几人觉得背上的冷汗要超过额头的汗水。 领头的那个卫兵顶着诺拉强势的眼神,硬着头皮回答道:“请诺拉大人原谅我们的鲁莽,但是让这位尊贵客人入住星轮酒店,是捷古佛列大人先前已经嘱咐过的,所以我们……” “所以你们还是执意要让他进去咯?”诺拉的嘴角划过一抹动人的冷笑,令她四周的空气都骤降了几度。 几个小小的卫兵居然敢当面反驳她的话,这简直是不把她放在眼中,必须得让他们得到一些教训,哪怕他们是捷古佛列的下属! “……” 诺拉的怒火让她身后的那一群靓丽女郎们噤若寒蝉,更让顶着她凛冽杀意的那几个卫兵战战兢兢。 “你们也不用为难,捷古佛列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他那里我会跟他说明的,要不我们现在换一间住处吧。” 这女人一言不合就露出杀意,这让墨辰心中十分的不爽,他不动声色地走到这女人的前面,替那几个卫兵挡住了这女人如刀锋般的杀意。 当墨辰的身体替这群卫兵挡住了诺拉的杀气后,这几个倒霉的家伙浑身一松,顿时长出了一口气,此时他们才发现自己的身后的战斗服竟然被冷汗湿透。 面对着诺拉的怒火,墨辰不卑不亢地说道:“这位小姐,请你无需动怒,我们马上就立刻这里。” 既然当事人都说会帮他们去捷古佛列说明,这群卫兵自然也乐得找个台阶下,看来这土鳖也不是什么人情世故都不懂嘛! 领头的那个卫兵感激地朝墨辰点点头,对诺拉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尊贵的诺拉大人,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希望我们的无知没有给您带来困扰。” 说完这些不痛不痒地话后,这些人准备带着墨辰去往另一家酒店时,却听到诺拉冷淡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让你们走了么?你们说来就来,说走便走,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 诺拉不依不饶的话,让这群卫兵心里突地一个咯噔,果然他们的作派得罪这女人。 假如是星轮花园其他的人,他们大可不必将这些话放在心中,但是这女人的话他们却不能不听,这个叫诺拉的女人不仅是捷古佛列的亲姐姐,而且还是星轮花园的幕后大老板之一。 更为重要的是这女人还是第五大祭司的下一任接班人!单论大祭司接班人这个名头,就不是他们这种小卫兵能够得罪的,看来今天的事情觉得没办法善了了。 虽然他们刚才对诺拉已经低声下四的道歉,但是这女人依然觉得不满足,那现在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平复她的怒火呢? 都怪这个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乡巴佬,如果没有他,他们犯得着触碰这个霉头吗?念头触及这里,方才难得对墨辰生出的一点好感就完全消失。 “那你说这事情到底该怎么处理呢?” 墨辰深呼吸一口气,转身看着摇曳着身姿走过来的女人,面无表情的问道。 “我有问你话么?闭嘴!” 诺拉的俏脸上挂着寒霜,她之所以对这些人不依不饶,很大程度上便是因为墨辰刚才对她的态度。 如果不是墨辰刚才帮这些个卫兵出头,她或许只是呵斥几句便结束了,但是他居然胆敢当众出言顶撞自己,那么这事情怎么能就这样不了了之!那她诺拉的颜面将置于何处?! “哦,那你继续,我先走了。” 墨辰想了想,确实这事情好像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再说自己又不是他们国家的人,没必要跟这臭屁的女人一般见识。 “我在那边等你们吧!”墨辰丝毫没有将诺拉的怒火放在眼里,转身对着他身后的几个卫兵说道,便转身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见到墨辰想要拍屁股走人,这群卫兵肺都快气炸了,暗忖道:“你这个混蛋说得倒是轻巧,这事情还不是由你而起,现在你说走就走,把我们几个丢在这里替你承受怒火,你能在混蛋无耻一点吗?!” “我有让你走么?” 诺拉有些抓狂,高耸的胸-脯微微晃动,看得那些个卫兵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唾沫。虽然诺拉大人脾气不好,但是这身材和美貌简直没话说,隐约间他们倒有些期待那即将到来的惩罚。 还没走两步就被诺拉再次叫住,墨辰心头也是心头一阵火大,“这女人是神经病么?一会儿要这样,一会儿那要那样,老子又不是你们亚特兰蒂斯的人,凭什么要听你唧唧歪歪?” 于是,墨辰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依然继续朝着外面走去。 “你耳朵有问题吗?没听到我叫你停下来吗?” 被墨辰无视,狂暴的怒火顷刻间便将诺拉仅有的理智焚烧殆尽,说话间便挥拳打向了墨辰的后背。 其实,诺拉也不知道今天为什么会对这个不起眼的家伙发怒,今天这事情要是放在以前,她绝对会一笑置之,就算出手,也犯不着自己亲自动手,毕竟对这种身份卑微的家伙动手,简直是侮辱自己高贵的身份。 听到身后突兀传来猛烈的风声,墨辰哪会料到这女人竟会出手,脑中还没有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却自动做出了应对。 双脚快速地往旁边一挪,险而又险地避开了诺拉隔空的这一拳。 “砰!” 猛烈的拳劲紧贴着墨辰的肩头而过,打在了墨辰前方不远处的一块巨大的青色石碑上。 顿时,石碑的边缘处出现了一个碗口般的大洞,纷飞的石屑簌簌地掉落在地上,响起了好似密集的豆子掉落在地面的声音。 (未完待续。) 第十一章 三位一体 纷飞的碎石屑打在脸上引起一阵细微的疼痛,让墨辰又惊又怒,这女人怎么跟个神经病似的? 如果不是自己的身体自动反映过来,这一拳铁定会打到的肩头! 望着前方不远处巨石碑上的那个大洞,墨辰咽了一口唾沫,如果真被打中,多半自己的肩膀会骨折。 “你疯了吗?到底做什么?” 诺拉也没料到墨辰会躲过自己的袭击,不免对这个乞丐模样的男子有些另眼相看。 “打招呼而已!”诺拉神色不变,不咸不淡地说道。 墨辰被这女人的解释逗笑,当即冷笑道:“你还真把我当成二愣子了?谁会向你这么打招呼?” “别人我不清楚,但是这就是我打招呼的方式!” “懒蛤蟆打呵欠,好大的口气!你他-娘以为自己是谁?”墨辰拳头握得咔嚓作响,这个时候他可不管这里是什么亚特兰蒂斯,只要这女人敢再次动手,他一定会把她轰趴下! 虽说女孩儿是用来怜惜的,但是这种女人就是用来揍的! “你敢再打一拳试试看!” 墨辰全身的关节一阵作响,太一之力顿时从心脏中疯狂的涌出,将他脚下半径几米左右的青石地面染成了模糊一片。 “哦,没想到你还有这种要求,我怎么能不答应你呢?” 诺拉直接无视了墨辰四周出现的异象,径直闪身到他的背后,再次一拳轰向他的胸口。 不过,这一拳却被墨辰轻易挡下,这家伙没有回头,但任谁都能听见他话中的讥讽的味道:“你当我白痴么?还来这一招,我倘若再被打中,我墨辰直接去……” 自我吹捧的话还没说完,他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恍惚间,墨辰似乎看到了两个诺拉,一个在他的背后,一个在他的面前。怎么会有两个人同时出现呢?难道是双胞胎? 诺拉站在墨辰之前的地方,拍了拍自己的手掌,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废话真多!” “……” 这一拳快、狠、准! 最重要的是它落在了墨辰的右眼眶上,疼得他眼泪的挤出来了。正欲摇摇晃晃地站起了来和这个喜欢偷袭的女人再次较量一次,可又被现身在他面前的诺拉给一脚踹飞。 看着横飞出去倒在地面的墨辰,这些个卫兵心中暗爽的同时又不免有些紧张害怕,生怕这女人转身对他们采取一样的暴力手法。 “呜……” 本以为这一脚可以马上让这乞丐模样的男子晕过去,谁知道这家伙仅仅呻-吟了一声,立刻又从地面爬了起来。 诺拉这一次是真的有些惊异了,这家伙身体的抗打击能力也太强了吧!如果说刚才那一拳还留有余地,那么那一脚可就是百分之百全力发挥了。 她甚至有把握这一脚可以直接踹死这卑微的混蛋,可为什么他还能若无其事的再次爬出来,看他的架势好像根本没把这些伤害放在眼里。 “打够了没有?现在该我啦!” 说话间的一刹那,墨辰整个人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当他再次出现在原地的时候,诺拉已经被他一手捏着脖子抓在手上。 围观的一干人看到诺拉被墨辰捏着脖子,顿时着急大叫起来,指着墨辰便开口呵斥道:“你这无理的家伙赶紧把你的脏手从诺拉大人的身上挪开!不然你绝对会被送到火刑架上去的!亵渎祭司的继承人可是重罪!” 如果诺拉真的在这黑发小子的手中出现什么闪失,他们这一群人也逃不了干系,都会被处以极刑! “一群废物,都他-妈给我闭嘴,老子可没闲心听你们在这里瞎比比!” 墨辰提着手中的诺拉,黑着一张脸对四周仍在叫嚷的人喝道:“不要对我犬吠,我笑得时候被狗吓过。万一我手一抖说不定这女人的脖子就被我捏断了!” 这干瘪瘪且毫无技术的恐吓伎俩显然是奏效了,经墨辰这么“友善”的提醒,这群人果然老实地闭上了自己的嘴巴,不敢再吱声。 而被墨辰捏着脖子的诺拉,依然一脸的平静,娇媚的容颜上没有任何的慌乱。 “这么自信?你确定自己能办得到么?” “你大可以试试!”墨辰冷哼了一声,手中的力度又加大了几分。 “那请你务必让我见识一下,你到底是如何捏断我的脖子的?” 哪怕脖子被墨辰紧捏着,诺拉的呼吸和说话都跟之前无意,看着她红唇微启,平且眼中的寒芒连连闪动,墨辰莫名觉得自己遍体生出一股子凉意。 这女人的异样表情让墨辰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赶紧将手中的诺拉甩到一边,大步向一旁跳开。 “干嘛放手呢?你不是说那捏断我的脖子么?” 闻言,墨辰抬头看到一个诺拉站在墨辰之前的位置,但另一个被他扔飞的诺拉却躺在不远处的地面上。 “又是同样的一招!而且这个竟然不是虚影,两个都是实体!” “很惊讶吗?” 对于墨辰面上露出来的疑惑,诺拉一笑置之,寒声道:“本来只想让你吃一点苦头的,谁知道你这么不识趣,那么就不要怪我了!” “说得跟真的一样,如果你能把我打趴下,早就动手了,又何必在这里说这些场面话!你既然有能力让我吃苦头,那就来吧!” 惊讶归惊讶,但墨辰并没有认为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哪怕她真的有两人,他自信自己照样能赢! “正合我意!” 诺拉没有客气,抬起便朝他的门面挥拳而去,隐约间空气中竟然想起了一阵雷鸣声,金色的质力随着她的拳头扭曲了四周的空间,同时一股巨大的牵引力拖着墨辰往那金色的拳头撞去! 墨辰正欲躲避这一拳,却发现自己的背后又出现了另一个诺拉,她正快速抬腿便踢向了他的心脏处。 她的脚上包裹着一团金色的光芒,还未靠拢墨辰的后心,这一股摧枯拉朽的力量便席卷到墨辰的身体,短暂地让他身体出现了麻痹。 但这种不适的状态,都被他体内的太一之力轻松化解。 “反复都是一招,你还没完没完?!”墨辰心中暗怒,这女人一直都用这一招不觉得烦么? 纵身一跳,墨辰便跃到半空中,避开了两个诺拉凛冽的杀招。 “砰!” 一阵巨响,金色的质力将地面的青石地面炸开了一个深坑,但却没有任何的碎石飞出,顷刻间就被诺拉特殊的质力蒸发成了空气。 墨辰飘浮在半空中,哂笑道:“就这样?” 诺拉没有出声,只是嘴角划过一抹冷笑,“那你认为这样就结束了么?至今还没有人能躲开我的三位一体,你也不会例外的!” 似乎在验证诺拉所说的,飘浮在半空中的墨辰顿时就坠落在了深坑中,而代替他浮在半空中的则是第三个诺拉! (未完待续。) 第十二章 审问 众人看到诺拉将墨辰轰趴在深坑中,心中长出了一口气,还好这暴力女没事,自己也不用着被送到火刑架上了。 不过,他们暗地里却纷纷吐槽诺拉这所谓的三位一体招式,不就是三打一吗?还取一个这么恶俗的名字。 欺负一个智障患者有什么了不起的…… 诺拉见到仍在一旁看戏的那几个卫兵,气不打一处来,指着躺在深坑中至今没有动静的墨辰,怒道:“你们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把这粗鄙的家伙给我绑起来,一会儿我要亲自审问他!” “哦!” 得到命令后,这群卫兵也没敢多做停歇,立刻跑到深坑的旁边,把这个“高贵”的客人给拖出来。 …… 星轮酒店的某间的地下库房中,蒸汽白炽灯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这里面的刑具一应俱全,可以这么说,它里面的刑具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 而诺拉就坐在这间库房的正中央,修长的双腿叠在一起,靠在一张豪华的躺椅上修剪着自己的手指,时不时还抬头看着前方的东西。 当墨辰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强烈的白炽灯光刺得他眼睛一阵生疼,还要用手挡住眼睛,这才发现自己四肢被绳子死死地绑捆在一起,然后身体被悬吊在一根粗大的石柱上。 更重要的是,他全身上下被人扒得只留下了一条裤衩,这模样像极了一只挂在烧烤架的猪…… 后脑勺的疼痛令他的脑袋晕乎乎的,此时我唯一的问题就是,我现在在什么地方?为什么被人以这种羞耻的姿势吊在这里。 “醒了?唔,比我想象中要醒来的快。” 还没来及下细观察四周的景物,墨辰闻言便将目光挪到了说话之人的身上。 黑色的紧身裤勾勒出她婀娜多姿的曲线,特别是那一双叠靠在一起的修长双腿,和那一对突兀的双峰让人难以移开自己的眼神。 墨辰瞅了一眼这个慵懒妖媚的女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垮着一张脸说道:“唉,整个屋子里都充斥着你那失败的荷尔蒙味道,还有,如果可以的话,请你能把你脸部的分辨率调低一些么?有点吓人诶!” 诺拉笑意盈盈,完全不把墨辰的讽刺放在心中,反倒是好奇地问道:“咦,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安危。一般人见到这种地方不都要问这是什么地方,以及你要干什么之内的话么?” “我这么问你会回答么?” “不会,我没有义务要回答你的问题!” “那不就得了……” 不再理会一脸猫戏老鼠模样的诺拉,墨辰开始扭动着脑袋四下打量了房间中的东西。 “这个地方好像有点特殊啊,该不会是传说中的刑房吧?” 望着许多闪烁着寒芒却叫不上名字的刑具,墨辰浑身的鸡皮疙瘩立刻涌了出来,在咽了一口唾沫后,他有些不安地问道:“我想这些东西我应该都用不上吧……” 诺拉将墨辰的神情尽收眼底,心中一阵暗笑,表面却用满不在乎地语气回答道:“放心,这些东西你都由机会一一尝试的,如果你不配合的话。” “这难道就是你们亚特兰蒂斯人的待客之道?” “对啊,为了弥补这里的器具不齐全,我刚才还专程叫人补充了许多东西呢,要不你先尝试一下?再说,你只是一个阶下囚,我可没同意你这客人的身份!” “……” 看了一眼挂在墙壁上的机械钟,诺拉双手抱胸,微微打了一个呵欠,颇为慵懒地说道:“下面我会问你几个问题,你有选择不回答的权利?” 当然她在说话的时候,双眼装着不经意地扫过了那个古怪的刑具,这让墨辰这一阵胆寒。 也不知道绑住他四肢的这条绳子是什么材料制成的,哪怕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没能挣脱开来。 最终在诺拉满脸嘲讽的笑意下,他放弃了挣断绳子的想法,一脸恭敬地说道:“您请说,我一定会准确无误地为您解答的。” 诺拉也没跟这家伙继续贫嘴,当即就问道:“说吧,你和L是什么关系?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还有那女人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 L?L是什么东西,墨辰正想询问的L是什么时,突然间他回想起了之前在瑞亚号上,罗亚露曾经告诉过她的代号,她的代号便是L! 莫非这女人她难道问的是罗亚露?罗亚露就是他小时候见过的迪安娜,那个拥有着一双与天空一样蔚蓝色的女孩儿,梦中是来带着自己来到这一片未知国度的。 墨辰眨巴着眼睛,尽可能用无辜地语气回答诺拉,道:“诶,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能提示一下么?比如说罗亚露到底什么东西?” 诺拉从躺椅上站起身体,动人的**在黑色的紧身衣下越发的夺目,她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是么?那么我就尽可能地说详细一些,罗亚露到底在什么地方,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罗亚露?我从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似乎早就知道这家伙不准备实话,诺拉也没有继续问下去,对付这种不老实的人,刑具就是最好的解决手段。 从一旁烧得通红的火炉里取出一块三角形的烙铁,诺拉提着它,摇曳着身姿走到墨辰的身边,“是么?那这东西是否能让你想起一些往事呢?” 感受着烙铁上传来的灼热高温,墨辰一脸的淡然,道:“你认为这些东西就能让我屈服么?哼,那你也太小看我了!” “哦,那么为了尊重你,我觉得在你的脸上刻下一些印记,作为对你的尊重。” 诺拉扬起烧得通红的烙铁慢慢逼近墨辰的脸上,其实她的心中比墨辰还紧张,毕竟这种事情她也是第一次做,如果这种恐吓的手段都不能让这家伙说实话,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就在三角烙铁快要靠近墨辰的脸部时,原本满脸坚定的墨辰嘴巴一阵快速抽动,“她叫罗亚露,来自姆大陆,真名迪安娜,姆大陆的拉姆位置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听到墨辰的话后,诺拉将通红的烙铁扔到一边,暗地里松了一口气。 还好这家伙并不是什么意志坚定的人,不然自己还真的拿他没辙。 不过墨辰的诚实并没有让他在诺拉的心中留下什么好的印象,毕竟贪生怕死之徒走到那里都不受人待见的。 当然也鲜少有人能拍着胸膛,说自己是威武不能屈的铁血真汉子…… “继续说,把你知道与她有关的一切都说出来。” 此时的墨辰哪还需要诺拉的提醒,反正都已经说了,继续藏着掖着也不是他墨辰的作风,倒不如大方的说出来,好争取坦白从宽的处理。 有了开头,墨辰接下来的话说得更为的流畅,语气间更是没有丝毫的停歇,毕竟只要承受住了丢掉节操的打击后,一切都不那么重要了,更可况是墨辰这种节操早丢在半路的家伙呢。 至于诺拉眼中的鄙夷,以他脸皮的这种厚实程度而言,直接可以做到无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