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多看漂亮的宇智波》 1.写信 “佐纪,老师布置的作业你做完了吗?” 佐纪抬头便看到好友七月笑眯眯地趴在她的窗前,她合上刚做完的《五年忍考,三年模拟》,淡淡地摇了摇头。 这次的春假作业是对第四次忍界大战的英雄写一份信。 此时已是十代目当政,和平年代下,忍者渐渐变少,而忍者的课程和考核也渐渐偏向书面。 “就知道你没写,帮你统计了一份英雄名单,不要太感谢我哦!”七月笑眯眯地将一张纸递给了她。 佐纪接过纸,认真地看向上面的内容。 七月统计的名单很全,名字后附带了几句大概是从教科书上抄下来的评语。 漩涡鸣人——七代目火影,拯救世界第一人,四战最伟大的英雄。在位期间实行科教兴国,创造了木叶最为繁荣苍生的时代。 说起来这位其实是她曾祖父,虽然外界把他吹上天,可佐纪却觉得他的人生经历比拯救世界更加精彩。 什么追寻误入歧途的基友数年,全世界都放弃他时,对他还是不离不弃,为了他又挨打,又下跪。最终既拯救了世界,又拯救了基友。 比如花了15年的时间帮他曾经喜欢的女生追到了她的丈夫。 什么是真爱?!这就是真爱! 虽然这位救世主如今已经隐居,可这种能够见到的人,有问题可以当面问,完全没必要写信嘛。 果断pass。 她看向第二个人选—— 宇智波佐助 佐纪的曾外祖父,也是上面那位的基友+曾经喜欢女生的丈夫,虽然她从没见过。 这是一个复杂的男人,在教科书上仅有短短几句——七代目的得力助手,常年在外漂泊,追查敌人。 佐纪常关注的小说界经常有他们两人的同人小说,关于两人的段子层出不穷,最经典的莫过于—— 佐: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我? 鸣:因为我们是朋友啊! 佐纪:一言不合就发朋友卡!厉害了我的爷! 然而佐纪心里苦,自从她懂事之后,总有各种八卦杂志登门找她询问两人之事。甚至还有小报堪称由于两人当年没能在一起,当个亲家也不错。来看我的手势,完美! 虽然有很多事情想问这位曾外祖父,可就算这位有盛世美颜,她也绝对不能碰!不然一定会有人搞事! pass! 下一位—— 旗木卡卡西——六代目火影,四战最为关键的英雄人物之一。培养了伟大的三忍,三战后积极建设和谐木叶,为繁荣的木叶打下坚实基础。 这是教科书上的原话,可野史对他可谓是褒贬不一。 比如—— 六代目与曾经忍界敌人宇智波带土为好基友。六代目原本以为自己用基友的眼,替他看整个世界,成为了大名鼎鼎的copy忍者。然而好景不长,基友诈尸后,四战战场在小黑屋里做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出来后仅剩一条睡裤。 又或者是六代目是《亲热天堂》系列的忠实粉丝,曾经变装术去了亲人天堂电影版的首映。因为常年看亲热天堂导致某些生理功能下降从而终身未娶…… 佐纪是在墓碑上见到他的。他是她先辈们的老师,关系可谓非常铁。然而佐纪却不以为然。 看小黄书的火影,难道写信问他小黄书好看吗?果断pass。 佐纪狠狠地划掉了旗木卡卡西,接着下一个名字映入眼帘。 宇智波鼬 教科书上对他没有任何介绍,他们这一代也鲜少有人知道这个名字,可佐纪作为宇智波的后人,自然是知道这位灭族的英雄。 佐纪不免想到了她曾好奇地问过宇智波鼬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那时她的奶奶佐良娜带着她站在木叶火影岩上,俯视整个村庄,然后淡淡地开口:“他是个英雄。” 风声呼啸而过,仿佛夹杂着一丝叹息。 灭族又怎么会是英雄呢?! 当时的佐纪百思不得其解,可奶奶却闭口不谈。 “你怎么会把他写上去了?”佐纪抬眼看向七月。 “嘛,他是阻止四战的关键人物,而且正好也是你的族人嘛。”七月掀起嘴角。 佐纪垂下眼,想到自家指导上忍布置的论文题目《论宇智波从繁荣走向衰亡的因素》,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指了指宇智波鼬这个名字:“就决定是他了。你呢?” “我啊,当然是你写的这个人的下一位啦!”七月眨了眨眼,笑得格外开怀。 佐纪扫了一眼白纸的下一位—— 大蛇丸。 嗯,可以的,两奇葩。 不过她能够理解七月为什么会选择写信给大蛇丸,就像七月能够理解她会选择宇智波鼬一样。 七月是个人造人,而这项技术源于大蛇丸。 确定了写信对象,可到了具体动笔时,佐纪又开始纠结了。 从客观角度出发,宇智波鼬的确是一位身在暗处,心系木叶的英雄。可作为一个宇智波族人,佐纪却并不能接受这种大义灭亲的做法。 “没灵感的话,不如出去赏樱。”七月戳了戳佐纪的额头。 “我看你来找我,就是想看樱花。”佐纪无语地瞥向她。 “艾玛,被你猜对了!”七月笑嘻嘻地承认。 宇智波家的庭院里有两颗巨大的樱花树,按年龄讲已可以称为古董。据说曾经陪伴曾祖父宇智波佐助度过童年。 此时一阵微风拂过,簌簌粉白的花瓣缓缓飘落,在空中打着旋,飞舞着,不多时便沾满了衣襟。 “虽然村里别处也有樱花,但大多都是白色,只有宇智波家的是淡红色的。”七月倚在树干前,抬头仰望着漫天樱花,忍不住喃喃道。 佐纪眼神不禁一凛,很快又放松了下来。她选了块石头随意坐下,淡淡地开口道: “那是因为树下埋着尸体。” 毕竟这片土地承载了太多鲜血。 “不不不,因为花瓣的细胞液中存在着色素,”七月一脸“不懂科学真可怕”的神情,“佐纪,封建迷信是不对的,我们要相信科学。” “好好好,你说的对。”佐纪无奈地点了点头。 她差点就忘了对方是个科学家后裔,跟她探讨只会让人无言以对。 眼前景色虽美,可佐纪满脑子还是奈良老师布置的论文,以及这次春假的作业。她有些苦恼地皱了皱眉,转头看向七月:“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爱过,没钱,作业没写,我没有妈不存在救谁,花瓣的细胞液中存在着色素,大蛇丸不是女人也不是男人,十代目是个基佬,宇智波都是一群妖艳贱货。” 佐纪白了一眼,继续说道:“左边轨道绑着一个你最重要的人,右边轨道绑着五个你认识但不熟悉的人,一辆列车驶过来,你打算救哪边?” “两边都救,快使用分.身术,哼哼哈嘿。” 佐纪摇了摇头,纠正道:“假设不存在分.身术,而你只能救一边。” “我救左边重要的人,让洋葱头救右边五个人。”七月只思考了几秒便回答道。 洋葱头是七月老家实验室出品,一个奇怪的生物,能力倒还不错。 可是这仍然不是佐纪想要的答案,于是她继续加条件:“假设只有你一个人……” “停,”七月打断了佐纪的话,略带不满地说,“控制变量法是解决复杂问题的一种有效方法,通常用于实验室解决科学问题,但在生活中,变量太多太复杂,很难操作。” 然而有人将拉杆拉向了最重要的人一侧,只为了救大多数人。 佐纪有些郁闷地低下头。 她之前写的论文,针对这一点进行了批判,结果整篇论文被奈良老师打道回府,评语是—— 不要代入过多个人情感,注意用时代的眼光看问题。 即使灭族事件已经过去了那么久,跟她基本没什么关系,可只要是想到这件事情,她便会一阵心塞难过。 如果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大概会有像班上的奈良家的小子和日向家的姑娘,拥有很多旁系兄弟姐妹?至少不会像现在这般形单影只。 可如果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说不定会牺牲更多无辜的人,诸如今天和平的木叶也不会再有。 七月开口:“我们不能理解哲学家,不然人人都可以当哲学家。” “然而哲学家和精神病人只有一线之隔,”佐纪略带嘲讽地说,“当你觉得自己是哲学家,其他人都觉得你有精神病。” “所以还是跟我一起崇尚科学!只有科学的东西才是正确的,可靠的,也是最高尚的和最光荣的!”七月高举科学旗帜,认真地开始弘扬科学精神。 “打住,”佐纪赶紧制止了好友的“每日一洗脑”,“崇尚科学就能帮我写出不被奈良老师打回来的论文吗?崇尚科学就能帮我写出满分作文吗?”说罢她摊了摊手,一副“不能就闭嘴”的凶狠模样。 “当然是可以的!”七月不服气地反驳道。 “那你说说怎么做?”佐纪好笑地看向她。 七月想了想:“不知道的答案可以直接问本人。” 然而被佐纪严厉地制止:“秽土转生是禁术,六代目时期便明确规定绝对禁止使用!” “不不不,”七月赶紧摇了摇头,“不是秽土转生,是最近我们研发的新项目。” “什么?!”佐纪有些好奇地看向她。 “简单解释来说就是穿越时空啦!目前我们小组的研究到物品传送阶段。” “听起来不错。”佐纪不明觉厉地点了点头。 “那是,巳月老师可是完美继承了大蛇丸前辈的精神!你不是有问题吗?直接写信给先人,我帮你传送!”七月一脸神采飞扬,拉着佐纪,看样子非要证明科学可以解决好友提出的问题。 “你把禁术研究说给外人听,就不怕巳月前辈知道吗?”佐纪偏了偏头。 她虽然对七月提出的项目很感兴趣,可想想也知道,这种研发技术一定是村子里的机密。 “我可是信任你才对你说,你会保密!” 看着对方一脸信任的神情,佐纪重重地点了点头:“当然。” “那傍晚七点,带着你的信,在实验基地不见不散,”七月挥了挥手,“我先回去做准备工作了。” 佐纪点了点头,送走七月后,连忙撕了张白纸,写下了一直困惑的几个问题,塞进信封。 然后在约定的时间,她来到了基地门口。 “这是本项研究第一个实验对象哦!”七月看着佐纪手中的信封,笑着说,“我这里准备好了,你把信放在这个台子上。” “他真的能够收到吗?”佐纪有些疑惑,“我怎么收到回信呢?” “当然!地址按照我说的写了,”七月瞧见佐纪点头后,露出得意的笑容,“相信科学,相信技术,你——值得拥有!” 佐纪低头,认真地看了眼信封“宇智波鼬亲启”,深深呼了口气。 不知为何,她的心跳猛然加快了许多,似乎比当初毕业考试还紧张。 她轻轻地将信封放在了石台上,动作像是放一件昂贵的珍藏品般,生怕它坏掉。 七月认真地拨弄着手上的程序,耳畔传来了熟悉的男声: “你在搞什么?又想提前做什么试验吗?七月。” “别吵,我正在调时间轴!”七月低着头,随手推了一把自家队友。不料队友没站稳,碰的撞上了旁边的设备。 也就在这一瞬间,石台上忽然散发出五彩光芒。 七月猛然抬起头,看到了自家猪队友无意将手按压在了启动键上,转头焦急地看向石台,眼睁睁地看着一道白光闪过。她眯起眼,用手挡住刺眼的白光,大步靠近石台想做出挽救。 然而她心中很清楚,装置一旦启动,无论做出什么都无济于事。 几秒后,白光渐渐退散。 看着空荡荡的石台,七月和队友瞪大了双眼,倒吸一口冷气。 消失的不仅仅是石台上的信件。 还有佐纪整个人。 “完了,这可是九代目的孙女,宇智波家唯一的后裔,”猪队友忍不住扶额,“我是不是只有在九代目面前切腹谢罪啊!” 七月瞥了一眼仪器上的位置,露出了少有的惊恐神情:“更糟糕的是,时间和地点还没调到最佳……” 根据她的推测,佐纪到达的时间和地点应该是——三战战场! 2.战争 在外人看来,宇智波佐纪是一个逆天的存在。 其祖父漩涡博人,是拯救过世界的漩涡鸣人之子。拥有漩涡一族强大生命力血脉,仙人血统。虽然没有遗传到母亲日向雏田的白眼,可他是名副其实的天才,小小年纪几天便学会消失的螺旋丸。 而其祖母宇智波佐良娜,是拯救过世界的宇智波佐助之女。拥有最强血继写轮眼,继承了母亲的怪力,百豪之术,是如今的刚上任的九代目。 当初得知漩涡博人和宇智波佐良娜在一起的时候,世人戏称两人会不会生出一个六道仙人出来。 也许是两股力量强大反而过犹不及,佐纪的父亲并没有表现出极高的天赋,甚至连万花筒都没有开启便因为意外离开了人世。 佐纪出生时母亲难产去世,后来才知道她拥有着强大的力量。 六岁时,因为爸爸抢了她最爱吃的限量红豆甜品,一气之下开眼了。 外界宣传她可是宇智波难得的天才少女!然而知道真相的人只能忍不住唏嘘。如此逗比的开眼方式,打破了写轮眼的朦胧的神秘感和对最强外挂的神圣感。于是知道此事的人都直觉地遵守“封口令”。 当初人们纷纷猜测,拥有两大仙人血脉的佐纪会不会直接开轮回眼。结果令大家失望的是,直到如今,佐纪仍然只是三勾玉,和他的父亲一样,连万花筒的边都没摸到。 佐纪对此只想幽幽地说:不要打架,不要打架,写轮眼的好处都有啥,谁说对了我给他。 她其实对写轮眼没有特别大的追求,因为她崇拜的人是奈良鹿代。 没错,就是那个继承了父亲奈良鹿丸工作,木叶之脑奈良鹿代!因为她觉得那种在后方运筹帷幄的感觉实在不能更棒! 当得知自家重孙女崇拜奈良家的人并且立志当文职后,早已隐居多年的漩涡鸣人直捣奈良家。 彼时奈良鹿代正躺在家里的摇椅上,学着自家父亲那样,悠然看着天边的云,然后被七代目火影气势汹汹的来访吓了一大跳。 “我说什么事啊值得你这么大动干戈,”鹿代得知真相后,吐了口烟圈,“青春期少女真是麻烦。” 佐纪对此也表示严重抗议:就允许奶奶佐良娜崇拜七代目漩涡鸣人,爷爷博人崇拜宇智波佐助,就不允许她崇拜除了他们之外的人了吗? 整天打打杀杀有什么好,在这个和平年代,就不允许她当一个安静的美少年吗? 其实除此之外,她还觉得正是拥有着最强血继的写轮眼,宇智波一族才会走向灭亡。 可没有写轮眼,宇智波一族也不会名扬天下。 对力量的渴望是杀戮的源泉,然而没有力量,面对杀戮束手无策。 尚未领悟到自己的忍道的佐纪,原本想通过写信看清这个世界,却在懵懂之中穿越了。 佐纪是被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惊醒的,她猛然睁眼,发觉自己正匍匐在地,手里还紧紧捏着信。 只不过想送一封信,没想到还搭上了送信人。她忍不住唏嘘—— 科学技术哪家强?!蛇窝七月帮你忙! 腹诽归腹诽,她悄悄抬起头,扫了眼周围的情景。 哀鸿遍野,血迹斑驳,放眼望去皆是尸体。倒在她身旁的人额上有的系着木叶村的护额,还有岩忍村的护额。看来这里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混战。 一丝恐惧猛然窜上心头。夹杂着血腥的风拂过脸颊,她只觉自己浑身冰凉。 她生活在和平年代,虽然出行任务时她也动手杀过人,也见过不少尸体,却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局面。 战争。 这是一个她无数次从史书上看到的词语。 身为木叶智囊团之一奈良鹿代的得意门生,关于一战,二战,三战,四战的起因结果,以及各位英雄的丰功业绩,她倒背如流。在老师的教导下,她写过不少有关论文。 当初看着资料上巨大的死亡人数数据,她会感到一丝揪心,却再也没有更多反应。数据尽管吓人,可那终究只是一组冰冷的数据。 如今她身临其境,不得不感受到战争扑面而来的死亡气息。 刺鼻的血腥味让她喘不过气来,看着眼前交织在一起的断手断脚,让人触目惊心。 然而上天并没有给她发呆的时间。 “前面还有木叶的忍者!”迎面奔来两个高大的身影。 凭借平常的训练,她敏捷地躲过向她袭来的苦无,然后抬眼看向眼前的敌人。 两个身材高大的岩忍正凶恶地盯着她。 她快速结印,使出了宇智波家族引以为豪的火遁。而对方丝毫没有因为自己是小孩手软,其中一个立起土墙挡住熊熊烈火,而另一个紧接着挥刀冲到她面前。 佐纪叹了口气,赫然亮出了自己的最佳外挂。 “写轮眼!?”其中一个岩忍大呼,脸上凶横的神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惊恐。 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佐纪一人甩了一个幻术,然后掏出苦无刺进对方的胸膛。 瞧见岩忍倒地,她脚一软,躺在了地上,抬手,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 瑟瑟冷风吹过,尸体堆前的她不禁打了个哆嗦,心中蓦然明白了一个事实—— 从此刻起,她不再是书外那个冷眼旁观的一员,而是成了这段鲜红历史的参与者。 这一切由不得她选择。 直到一阵脚步声将她拉回了现实。佐纪偏过头,朝她走来的是一个小男孩,看着对方木叶的护额,她悬起来的心稍稍放下。 对方的目标并不是她,而是她不远处的那个岩忍。由于她没有下狠手,岩忍显然没有死透,此时正断断续续叨念着“水,水……”。 男孩蹲了下来,从腰间掏出了水壶,凑到了男子嘴前。男子喝了几口后,惊觉到小男孩木叶的护额,于是下意识地掏出了苦无,起身猛地刺了过去。 危险—— 佐纪连忙起身,想要阻止悲剧的酿成,却不料男孩的反应更为迅速,一个反手便将苦无刺进了对方胸膛。 看着前一秒像个小天使般为敌人送水的男孩,下一秒化身恶魔杀了人。佐纪内心一阵唏嘘。 原来这就是战争。残酷,血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男孩转身,握着苦无看向站起来的佐纪,却在瞧见她的眼睛时猛然睁大了双眼。 “写轮眼!”他惊呼。 佐纪下意识摸了摸眼睛。 原来自己太过紧张,竟一直忘了关闭。 “鼬。”身后传来一个浑厚的男声。 “父亲大人。”眼前的男孩转过头,却将手指向佐纪。 佐纪自然不知道眼前的男子是当前族长宇智波富岳,她只是惊奇地盯着这个被人叫做“鼬”的男孩。 没想到眼前这个小萝卜头,竟然就是灭族英雄宇智波鼬! 她转头看向高大的男子沉思的神情,心里开始思索接下来的生存方案。 她是凭空出现在这个世界的,村子向来对来路不明的人有所忌惮。不过在这种战乱时期也许管不了太多。而且她露出了写轮眼。之后就算村子质疑,凭借她开眼状况,宇智波也会保护她。 “你是哪家的孩子?!”宇智波富岳低头看向一脸茫然的女孩。 即使身为族长,他也不可能将宇智波家所有子嗣认全。但能够在这么小年纪开眼的小孩,称得上凤毛麟角,回去他定会好好关照。 佐纪眼神暗了暗。 在她的世界,宇智波一族仅此一家,没有哪家的说法。 瞧见女孩失落地低下头,富岳没再逼问。 他想也许她的父母遭遇不测了,毕竟这段时期战乱不断,宇智波一族不少孩子都成为了孤儿。于是他拍了拍她的肩:“那就跟我来。” 佐纪跟在富岳身后,有些好奇地张望着眼前的一草一木。 此时正是夕阳西下时。尽管如今处于战乱时期,可村内并没有成为战场,于是看起来仍然是一派和谐。 宇智波族地比想象中更热闹,即使在战乱时期,街上仍然有不少开张的商店。街边摊贩有卖饼的,卖甜品的,还有卖工艺品的,而他们见到眼前的男人都恭恭敬敬地叫了声“族长好”。 佐纪对眼前的男人肃然起敬。 不免想到自己那个世界,她也可以当族长了。一人吃饱,一族不饿。听起来非常厉害呢。 在佐纪苦笑着调侃自己的同时,身旁的宇智波鼬同样满心疑惑,时不时悄悄地朝她露出好奇的目光。 眼前的女孩似乎并不比他大多少,小小年纪便开了写轮眼,可谓天才。 然而如此小的孩子,却在战场上厮杀。也许这就是战场的残酷,不分年幼,只要有实力,便只管冲锋上阵。 可是,战争的意义是什么呢?而生命,又是什么呢? 似乎是察觉到鼬探究的目光,佐纪转过头,瞧见那双漆黑的眸子,澄澈犹如一汪碧泉。 然而他那探究的眼神却完全不像是一个四岁小孩该有的。 少年老成。该说不愧是十三岁便灭族的天才少年吗? 佐纪腹诽的同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人的选择往往是由他的经历决定的。是什么经历会让他选择“灭族”?! 原本想写信询问的事情,竟然可以亲生体会了!看来穿越到这里,似乎并不完全是坏事。 于是她朝他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我叫宇智波佐纪,你呢?” “宇智波鼬。”男生淡淡地回应道,尽管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却也不冰冷。 夕阳的余晖照耀而下,在他们的侧脸涂上一层金辉,温暖又美好。 也许这便是个不错的开始。 宇智波族长的家是一个很大的庭院。 开门的是宇智波美琴,瞧见自家丈夫领着一个衣服上有些许血迹的陌生女孩走进家中,她不免有些惊讶,但又很快地恢复了笑容:“欢迎回来,富岳,鼬……这是?” “战争中宇智波的遗孤,很有天赋,小小年纪便开了眼。”富岳淡淡地解释道。 宇智波美琴了然。 遗孤尽管可怜,可族长家并不是宇智波遗孤收留所。能让富岳如此上心,也是因为那双写轮眼了。 她蹲下身子,露出温柔的笑容:“你叫什么名字呢?” “阿姨好,我叫宇智波佐纪。”佐纪礼貌地说。 “嗯,晚饭已经准备好了,一起来,佐纪。”美琴笑着拉着她走向餐桌。 佐纪抬眼看着宇智波美琴温和的笑容,心里不免一暖。 接下来的路,就走一步看一步好了。 尽管内心不断为自己加油打气,到了晚上,佐纪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来到了陌生的环境,经历了残酷的战争。 短短一天恍若隔世。 她盯着天花板,忍不住想到一个悲伤的事情—— 她还能回去吗? 在佐纪失眠的同时,一个身影悄然来到了宇智波富岳的房间内。 “族长大人,查遍族内记录,并没有宇智波佐纪这个人。”来人轻声地说。 “知道了,”宇智波富岳眯了眯眼,淡定地说,“下去。” 3.收养 相信技术,相信科学,然后就被坑了。 佐纪盯着镜子,一脸冷漠。 没想到穿到过去后,她竟然缩水了!短小的胳膊和腿,赫然是她小时候的样子。仔细盯着镜子中那双红瞳,如鲜血般妖艳。如果不出所料,她的年龄应该是六岁往上。 佐纪花了一个晚上,还是没有想清楚她到底要走什么样的路。 这是一个武力至上的战乱年代,忍者更多意味着完成任务的工具。在这个还没有进行改革的年代,换句话来说,忍者只是大名的走狗罢了。 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冷眼看待宇智波一族从兴盛到衰亡?!还是积极加入其中,力挽狂澜阻止灭族的悲剧?! 无论她选择哪一条路,都是无比艰难的。 而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身份问题。 第二天起来后,桌上摆着丰盛的早餐,而宇智波族长宇智波富岳则静坐在首位,两旁坐着宇智波美琴和宇智波鼬。 这是要进行审问的架势? 佐纪暗暗猜测。她昨晚已经想好了解释,尽管不能□□无缝,好在如今是一个战乱年代,很多真相无法追寻。 “佐纪,过来吃饭。”美琴温柔地笑着,朝她招了招手。 佐纪慢慢地坐了过去,抬眼便瞧见族长大人严肃地神情。 “咳咳,”吃到一半时,他清了清嗓子,终于开口了,“你不是木叶的人?” 佐纪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一副和盘托出的样子:“我们一家并没有在这里生活,而是隐匿在火之国的一个小镇。这次我们生活的村庄被战争波及……父母他们……” 说道此处,她慢慢垂下头,有些哽咽。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此时不演更待何时?! “好了,不要伤心,”美琴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既然你来到了宇智波家族聚集地,那么我们是不会放任不管的。”说罢她对自家丈夫使了个眼神,示意他不要吓到小孩。 佐纪没注意到夫妻之间的互动,只是点了点头,抹了把眼泪。 其实她的伤心不假。突然从一个和平年代到了战乱年代,孤独一人无依无靠,完全不知道未来该怎么办。就算她实际已经到达了快参加中忍考试的年级,可说到底也只是个未成年的孩子。 如果这可以让她了解宇智波家族衰败真相,以便回去后好写论文,那么这个代价也太大了。 然而美琴的下一句话,无疑让佐纪猛然抬起了头。 “佐纪愿意和我们一起生活吗?”她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像一阵清风轻轻拂去了表面的悲伤。一缕阳光照耀在她的侧脸,显得无比柔和美好。 “我……”她惊讶地张了张嘴。 原本她以为她会被安排到一个空房子,领着救济金生活。没想到竟然被安排到族长家。 她很快开始冷静思索起来。跟在木叶的大脑奈良老师身边,久而久之她学会了透过现象看本质。 这世间除了至亲血缘,没有无缘无故对你好的人,只不过是看着你身上有他所能获得的利益。需要从不同角度看待事物,才能看透背后的真相。 被族长家收留绝非是对方一时可怜。战争的遗孤多了去了,为什么好事偏偏会降临在她身上?! 通过一晚上,他们一定已经查清楚她并不是这里的人。放在身边更利于监视。一旦一起生活,有任何小动作都无法逃过他们的眼睛。 其次,大概就要归功于她这双写轮眼了。小小年龄开眼,无疑是天才。若是好好培养,定能成为出色的人物,也能为家族做出一番事业。 不过对于佐纪来说,这都不是事儿。重点是能够近距离观察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 “我当然是愿意的,只不过这样的话,太给你们添麻烦了。”佐纪低声说道。 尽管内心无比想答应,但礼貌和歉意还是要有的。 “没关系哦,我也很想要一个女儿呢,”美琴摸了摸腹部,“听村口预言的师傅说,肚子里的似乎是个男孩。” “诶——!?”佐纪有些惊讶,“美琴阿姨……那个……已经取好了名字了吗?” 不会是她想的那样?! “是哦,”美琴没想到会引来这个突兀的问题,不过提到孩子相关的问题,她唇边笑意更甚,“名字就叫佐助,和三代大人的父亲同名呢。” 啊果然,亲爱的曾祖父,没想到我们第一次见面竟然是这样的。 佐纪颇有深意地看了眼美琴微微隆起的腹部。 洗脑要从小抓起! 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转头看向鼬,只见他也一脸深沉地看着自家母亲。 佐纪如果知道这样的决定意味着往后日子是和鼬一起在弟弟面前争宠,一定自扇两耳光。 战争彻底结束,尽管木叶取得了胜利,可还是伤亡惨重。 葬礼当天下着朦胧细雨,整个世界染上了灰白的色调。 所有人穿着黑衣,默默站在墓碑前,为那些逝去的英雄祈福。 佐纪看着鼬离开了人群,不由得一起跟了上去。 不远处有一个高大的男子独自一人站在墓碑前。 走进才发觉他正在思考哲学问题:“生命没有意义。” 佐纪抬眼看向他,这是一个皮肤非常白皙的男子。这个特征太过明显,她的脑海中不由得想到了两个人——巳月前辈和七月。 “如果说死亡有意义,那只存在于它可以利用的时候。”男子继续淡淡地说着,语气中满是看破人间的沧桑 鼬一脸迷茫。 佐纪一脸冷漠。 哲学家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说得那么高大上,满分作文你值得拥有! “生命……没有意义……死亡……”小小的鼬低声重复着,看神情满是纠结。 好,果然哲学家是从小培养的。 佐纪忍不住开口:“与其感叹死亡没有意义,不如好好活着。” 什么都不想其实是最轻松的,想太多很容易钻牛角尖。 男子低下头,瞧见佐纪的面容后,勾起嘴角:“是吗?有意思。你叫什么名字?” “宇智波佐纪。”佐纪看向眼前的男人,压住心里的呐喊。 眼前的人十有**就是七月天天吹嘘的大蛇丸!但在她印象中,大蛇丸的照片是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年轻妇女,而眼前却是一个年轻男子。 蛇窝雄雌难辨?!还是做了变性手术?!好像不小心发现了什么秘密。 “佐纪吗,”他的笑容更甚,“我对你很感兴趣。” 出现了!拐卖儿童常用语句! 瞧见对方缓缓蹲下身,佐纪立马警惕地盯向他,然而大蛇丸在她耳边说出的下一句话,让她猛地睁大了眼睛。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风中传来了他沧桑的声音。 “我叫大蛇丸,如果有需要可以来找我。” 佐纪眼睁睁地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脚下却像是生了根,一步也挪不动。 “你怎么了?” 耳畔响起鼬充满关心的声音,她回过神来,朝他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没事。” “他跟你说了什么?”此时的鼬别看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其实还是一个好奇心十足的小孩。 佐纪幽幽地说:“他说他家的蛋炒饭好吃。” 鼬一脸不相信。 佐纪摊了摊手。 其实她也没说错,蛇窝的蛋炒饭的确比外面的好吃。每次去七月的基地,每次都是两样东西——鸡蛋炒饭,饭炒鸡蛋。 据说是因为大蛇丸爱吃鸡蛋,所以这个习惯便流传了下来。 在两人沉默时,不远处传来了族长夫妇的呼唤。 回族长家的路上,佐纪心不在焉。 此时她满心都是大蛇丸悄悄对她说的那句话,有些冰凉的气息似乎还停留在耳旁,微痒。 “我对你在战场上的表现,尤其是出现方式,很是好奇呢。” 4.家人 佐纪正在默默打扫卫生,就见美琴领着一个红发女子走进了院内。 “听说美琴你收养了个姑娘,就是她吗?”红发女子好奇地走近她,然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你好,我是美琴的好朋友漩涡玖辛奈,你叫什么名字呀?” “宇智波佐纪,”佐纪淡淡地开口,“玖辛奈阿姨好。” 礼貌的问候却换来了漩涡玖辛奈一脸哭丧:“我竟然也到了被叫阿姨的年龄了吗?!” “早在八年前你就被叫阿姨了,你忘了吗玖辛奈?”一旁的美琴忍不住笑着拆台。 “诶呀,我还真忘了,”玖辛奈笑嘻嘻地回应,然后使劲揉了揉佐纪的头发,“有个姑娘真好!听话懂事的小棉袄!” 佐纪温顺地接受了她的动作,内心却忍不住哀嚎。 女人,放开她的头发!就算她只是最普通的黑发,黑长直可是宇智波一族美貌的象征! 眼前嬉皮笑脸的女人,尤其是那头鲜亮的红发,很快让佐纪对号入座了。 这也是个重要的历史人物——四代目火影的夫人!说起来她也是她的先辈之一了。 那头火红的头发,正如她的人一般热情。然而佐纪却并没有看出这头红发的好看之处,她还是觉得自家的黑长直最棒。 果然情人眼里出西施,红发的美丽也只有四代火影能够体会到了。 她倒没有特意去研究火影们的家事,可四代目夫妇的红发定情可令无数人向往。 撩妹技术哪家强?!波风水门帮你忙!虽然后来他的儿子七代目火影也抱得日向公主而归,可还不是借了来自月亮的助攻! 佐纪有幸在书上拜读过那个浪漫的故事,也曾幻想过,有一个强大帅气温柔的金发男子,踏着月色而来。但细想之后才觉得越发不对劲。 为什么暗部们都不曾发现妹子的失踪,同班同学却发现了?!没有尾随跟踪谁信啊!于是可怜的四代目在她心中被暗自打上了“痴汉”标签。 听到玖辛奈满是羡慕的口气,美琴笑着调侃。“你和水门努力努力,也会有的。” “我……”玖辛奈欲言又止,看着路过的鼬,连忙迎上前去,“哟,小鼬好久不见!” “玖辛奈阿姨好。”鼬礼貌地点了点头。 “鼬,去给玖辛奈阿姨倒杯茶。” “好的,母亲。”鼬听话地走向厨房。 听到鼬礼貌地称呼美琴为“母亲”,而不是黏糊糊的“妈妈”,玖辛奈有些感叹:“美琴你这儿子像个小大人,我还是觉得儿子就是要吵吵闹闹比较好哦!比较有养成感!” “是吗?鼬从小就很懂事呢,我觉得这样也不错,”美琴满足地笑着,“也许下一胎会像玖辛奈说的那样。” 玖辛奈看了眼美琴微微隆起的腹部,笑眯眯地凑了过去,“美琴这胎多久生呢?!想要个儿子还是女儿!” “听村口王师傅预言说是儿子。”美琴摸了摸腹部,笑得格外温柔。 玖辛奈挑了挑眉:“他是不是还说这个儿子可以拯救世界什么的?” 美琴惊讶:“咦,你怎么知道?!” “哼哼,水门说村口王师傅是个江湖骗子果然不假,”玖辛奈握拳,一脸不爽的样子,“他也是这么对我说的。” 很快美琴便从好友的话语中察觉出了其他信息:“真的吗?多久的事?!” “还小还小,啊哈哈。孩子能够拯救世界什么的,果然每个父母都爱听呀,不过我觉得他更够幸福快乐就好啦。” 佐纪低着头打扫着庭院中的落叶,光明正大地听着两个女人的闲聊,内心忍不住腹诽。 村口王师傅可谓是歪打正着,这两孩子最后还真拯救世界了。 “说起来,你家这两个小孩都快到了上学的年纪了?”玖辛奈瞥了一眼鼬和佐纪。 “是呢,鼬应该是明年入学,佐纪的话……”美琴转过头看向她。 “我的年龄应该是今年入学。”佐纪连忙回答。 如果可以,她不想再读一次啊! “这样啊,那可以去报名了哦,”玖辛奈眯起眼,“忍者学校这几天开始招生了。” “恢复得这么快啊。”美琴有些惊讶,毕竟战争才结束不久。 “嘛,教育是最重要的,毕竟他们可是希望呢。”玖辛奈露出灿烂的微笑。 两个女人愉快地聊了一个下午,在日落时分,玖辛奈婉拒了美琴留下来吃饭的要求:“我还要回去给水门做饭呢。你好好养胎!下次我和水门一起来看望你!” “嗯好的,我和富岳等着你们。”美琴站在门口笑着朝她挥了挥手。 看着玖辛奈渐行渐远的背影,佐纪不免陷入了沉思。 看来她想去找大蛇丸的计划必须撤销了。 玖辛奈这次的拜访,一方面是来探望好闺蜜,可在这个特殊的时期,又有了别的意义。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夫人外交”? 在这个四代目火影竞选时期,漩涡玖辛奈的一举一动代表着波风水门阵营的动向。她与宇智波族长夫人的交好,意味着波风水门与宇智波一族的交好。 而大蛇丸则是四代目火影的另一个竞选者。如果此时佐纪冒然前去拜访大蛇丸,也就是站在了波风水门的对立阵营。来自未来的她,知道波风水门会成为四代目。 历史教训告诉我们,站什么也不能站错队。 后来得知波风水门当选后大蛇丸叛逃,佐纪松了一口气。 还好她没有轻举妄动,不然牵扯到其中就麻烦了。 说起这个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佐纪觉得他的确是个奇人。 影的提名基本是一条线,一般都是上任影的亲属或者学生。波风水门是三代目的徒孙,大蛇丸是三代目的徒弟,对比起来后者离火影之位更近。然而最后波风水门获胜,只能说明他的人格魅力无穷。 看这样子四代目和宇智波一族的关系还不错,如果他没有去世,是不是宇智波一族的命运就会有改变呢?! 可惜就算知道四代目会在九尾事件中壮烈牺牲,佐纪也无法做出任何事情来挽救。这种就算知道,却无能为力的感觉真令人难受。 不管是拯救世界也好,还是毁灭世界也好,都需要强大的力量。 如今的她无论做什么事,都只是以卵击石而已。 经过玖辛奈善意的提醒,宇智波富岳夫妇商量决定把佐纪送去忍者学校。这是战后的第一批新生。而在入学当天,任凭佐纪怎么拒绝,宇智波美琴都没有答应她肚子前往学校的要求。 “美琴阿姨,我一个人就好,你还是好好在家里休息。”佐纪真诚地说。 开玩笑,对方可是国家重点一级保护动物,肚子里怀着的可是拯救世界的大英雄,倘若遇到一点问题,她可担当不起。 “开学典礼我还是要去的,毕竟一辈子只有一次呢,”美琴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而且,整天闷在家里,实在是很无聊,想出去走走呢。” 既然说到这个份上,佐纪自然无法拒绝。她的心里其实有些感动,虽然她知道这位妈妈其实是她的直系血亲,可在对方眼中,她们是没有血缘关系的。非亲非故能够做到这个份上,实在是不容易了。 “其实,你可以把我当做自己的母亲呢。”在去学校的途中,美琴温柔地开口。 “佐纪年纪虽小,但真的很懂事呢,有时候我在想啊,如果我有个女儿,应该就像佐纪这样。”美琴轻声笑着说。 短时间的相处,明知道没有血缘关系,美琴的心中莫名觉得亲切,这让她自己也感到有些惊讶。瞧见这个寄居在自家的姑娘比想象中更为懂事,总会抢着做家务活,还懂得照顾人,她也越发喜欢她了。 “试着把我和富岳当成家人,不管以前如何,这里就是你的家。” 佐纪抬眼便瞧见美琴温暖的笑容,心中有一阵暖流滑过。 忍不住点了点头,手被对方温柔地牵起,佐纪在心中默默发誓。 她一定要好好守护好,这份跨越时空,来之不易的亲情。 再次进入忍者学校,跟着一帮小屁孩一起学习最简单的基础知识,佐纪心里是拒绝的。 这好比给一个完成过很多s级任务的忍者发布d级弱智任务,虽然过程轻松,可实在是在浪费时间和人才。 然而鉴于她此时的年龄,还有陌生的环境,佐纪决定还是暂时韬光隐晦,不做那只出头鸟。 不过佐纪并不打算浪费时间。于是她在木叶图书馆借了不少书,在老师讲课时慢慢看。 其中不少书都是她那个年代不曾见过的,不管是闲书也好,还是正经书也好,佐纪觉得她都值得一看。 放学之后,佐纪拒绝了身边几个同学一起去闲逛的邀约,快速奔向了宇智波家族的训练场。 她曾经是偏向脑力劳动的一员,来到这个世界后,发觉光有谋略没有力量是不行的,于是她决定认真训练。 宇智波家族有自己的训练场,佐纪探查一番后发现那个地方安静幽闭,的确是块好地方。 按照往常的训练,她先从扔手里剑开始练习。 手中握着三只手里剑,她起身一跃,快速将它们投掷而出。听闻“咚咚咚”三声响动,抬眼瞧见三只手里剑基本投进靶心,她松了口气。 虽然很久没有练习,可身体的记忆是不会变的。 她可是宇智波一族难得的天才! 想到此处,她不免勾起嘴角,下一秒却听见啪啪啪的清脆掌声从不远处传来。转头便瞧见了一个陌生的男子倚在树前。 “不愧是富岳叔叔口中小小年纪便开眼的天才,很厉害呢。”他笑着说。 您哪位?! 佐纪仔细打量了一圈眼前的男生。 他穿着深色高领短袖上衣,下身则是同色裤子,打着绑腿。背后背着一把小太刀。长相较为清秀,而最为突出的则是鼻子,看模样应该是宇智波家族罕见的团子鼻。 瞧见佐纪探究的眼神,男子笑着走向她:“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宇智波止水,以后请多指教了。” 5.止水 重读一遍忍校,除了听老师讲授早已背得滚瓜烂熟的知识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便是难以融入集体。 佐纪尽量不让自己露出关爱智障般的眼神,看眼前小屁孩的幼稚互动。 比如最近小孩子间正流行着卡牌游戏,卡片是从干脆面零食中获取的。周围的同学,尤其是男生,似乎把自己所有的零花钱都投入到了干脆面中,教室后面的垃圾桶里总是堆满了干脆面的包装袋。 看着这帮小孩为了一张卡片,宁愿饿着肚子买十袋干脆面。佐纪表示代沟太大,她理解不能。 课间休息十分。 “喝,吃我一记宇智波斑的火遁!”旁边的男孩大吼一声。 “你输了!我可是抽到忍者之神千手柱间的人!来,千手柱间的木遁!” “可恶!快说你到底拆了多少袋?!” “不多,也就二十袋左右。” 这什么破游戏?!竟然扯到自家老祖宗?!佐纪无语地扶额,听到耳畔传来一个笑声:“还真是有趣呀!要一起加入吗?!” 转过头瞧见一个黑长直白眼少年,正朝她露出友善的笑容。 佐纪脑中回想了一下这位同桌的名字。 日向晴也。听说是日向分家的小孩。 “不用了。”她淡淡地摇了摇头。 “诶,看你刚才好奇的眼神,还以为你也想玩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呢!” “你想多了。” “来嘛来嘛,”日向晴也笑嘻嘻地拉着佐纪凑了过去,“加个人!” “哟,晴也,你个非酋难道说抽到什么好牌了?!” “来一局就知道了。不过让她也来玩行吗?”日向晴也笑着指了指一旁的佐纪。 “宇智波?!”玩卡的男生们露出微妙的神情。 “那就请多指教了。”佐纪朝他们点了点头,瞧见一群人露出更为惊讶的表情。 你们把“那个高冷的宇智波竟然和我们一起玩?!”直白地写在脸上真的好吗?!她心中微微叹了口气。果然宇智波一族的人多数都不太合群,就连忍校的小孩都体会得到。 不过她并没有在一群宇智波中长大,虽然有高冷傲娇属性的遗传基因,但后来被懒惰的奈良老师,热情又奇怪的七月同化,冷漠的表刺也渐渐被磨平。 由于佐纪没有卡,日向晴也大方地表示用他的就行。 自以为知道玩法的佐纪:魔法卡——宇智波の颜遁! 对面一群小孩:黑人??? “那个,佐纪同学,不是这么玩的啦……”日向晴也讪讪地开口。 身为非洲人的他,难得抽到一张好牌宇智波泉奈,竟然被这样使用?!厉害了我的哥。 “你们不是说要开发新玩法吗?”佐纪反驳道,“难道不觉得上面这个男人很漂亮?!” 卡上是宇智波泉奈的头像,虽然佐纪不太了解这位的英雄事迹,但她觉得和她曾祖父宇智波佐助有点撞脸了。 旁边围观的妹子红心外冒:“好,好帅!” 日向晴也:放过我的泉奈,我们还是朋友! 一帮男生:妈的智障,我们不要跟她玩了。 于是在放学之后,去训练场之前,佐纪难得跑到杂货铺,买了两袋干脆面。 第一袋抽出的是金色闪光波风水门。看着金光闪闪的卡,佐纪顿时觉得自己今天的运气极佳。 她又接着拆开了第二袋干脆面,看到卡片人物头像,她着实一愣。 瞬身之止水—— 擅长瞬身术,精通各种幻术,是宇智波一族最强的幻术忍者。 等级:a 看到上面的介绍,佐纪这才知道止水的名气有多大。她努力回想这个名字,却发现历史书上对他的介绍非常模糊。 这是一位埋没于历史洪流中的天才。 “咦,原来你也有在玩这个卡牌游戏呀?!”一个带着笑意的男声将佐纪从思绪中拉回。 佐纪抬眼便瞧见悄无声息来到她身边的止水,忍不住说道:“不愧是瞬身止水,可以给你提个善意的意见吗?” “你说。”止水摆正表情。 “下次照证件照,嗯……不要瞪眼睛。”宇智波家自带美瞳,实在是没必要搞别人自拍瞪眼睛嘟嘴巴那套。 “我以为这样会更有神一些,毕竟要把最好的一面留在纸上啊。”止水扯了扯嘴角,他还以为什么事儿呢。 “你眼睛已经够大了,”佐纪指着卡牌,“如果有后期修容就好了,像法令纹啊,团子鼻什么的都可以修一下。” 这样我大宇智波的美貌就更空前绝后了! 止水内心os:她在说什么?如此高大上我竟然听不懂! 原来这丫头比想象中伶牙俐齿多了,跟第一次见面冷淡的印象差远了,这样也挺不错的。 “嘛,下次我会注意的,”尽管听不懂,为了维持前辈良好的形象,止水装作明白的样子,然后开始转移话题,“你今天是来训练的吗?” “是的,前辈,请多指教了。” 时至今日,佐纪才真正明白止水第一次见面说的那句“请多指教”的意义。他大概就是富岳请来的教她使用写轮眼的老师了。 “不用那么客气啦,叫我止水就好!”止水笑着拍了拍佐纪的头。 “那么我就先给你讲一些基本常识,写轮眼……” 止水是个耐心的好老师,他的言语简单易懂,让佐纪受益匪浅,不过大多都是她了解过的知识。只不过看到沉浸在自己的课堂中的止水,佐纪有些不忍心打破他当老师的美梦。 “佐纪果真是天才!什么都是一点就通!我这老师当得真轻松。”结束一天的训练后,止水笑着说。 “是止水教的好。”佐纪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面对这样真诚的夸奖,心中却有些羞赧。 谁叫她自带经验值呢?如果别人的经验值是从1级开始,那么她便是从10级开始。 谁都爱听好话,止水也不例外,他顿时觉得眼前的姑娘人美嘴甜,和普通的傲娇宇智波族人完全不一样。 于是他拉着佐纪,愉快地说:“走,哥哥我请你吃晚饭。” 愉悦的心情已经让他开始称兄道妹了。 走出宇智波族地,路过一家甜品店,佐纪放慢了步伐。 咦,这家店出新品了。红豆沙芋圆?!软软的,糯糯的,圆圆的,看起来好吃极了。 “佐纪?!”走在半路发现身边人跟丢了,止水连忙回过头,便发现自家学生正对着甜品店的招牌发呆。 “晚饭还是吃主食比较好,”止水很快便察觉到了佐纪的意图,“我请你吃一乐拉面,你吃过吗?” 佐纪点了点头,却又很快摇了摇头。 来这个世界之前,她倒是经常去吃,毕竟那家店可是由七代目倾情推荐的,名气享誉五大国。不过来到这里之后,她还没有去过。 有人请客,不吃白不吃。佐纪很快跟上了止水的步伐,两人撩开店铺的帘子,便瞧见两个不算陌生的陌生人。 “这不是止水吗?”金发男子笑着朝他们打招呼。 止水愣了愣,很快便毕恭毕敬地说:“没想到四代大人也在。” “哈哈,休息时间,不用太拘束,”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将视线放在了止水身后,“这就是富岳新收养的那个女孩?!” “嗯是的……”止水挠了挠头,“佐纪,这位是四代目火影大人。” “火影大人您好,我叫宇智波佐纪。”见到历史中的四代目火影真人,佐纪心情难免有些激动。 而且这位也是她的先辈呀,虽然隔得过于远了点。 “佐纪吗?我听玖辛奈提起过你,说你是个很懂事的姑娘呢。”波风水门温和地笑着,一点都没有火影的架子。 传说中温柔强大痴汉(?)好男人四代目火影竟然表扬了她!幸福来得太过突然,她得缓缓。 佐纪心中的小人狂喜乱舞:我控记不住我自己呀jpg. 刚坐下来,止水捕捉到旁边的姑娘露出打了鸡血般的神情,只有短短几秒,让他怀疑自己用眼过度出现了幻觉。 佐纪摸了揣在包里的那张卡片。 金色闪光波风水门 拥有冷静睿智的头脑,擅长开发改进忍术,实力高超,速度冠绝忍界,被誉为“黄色闪光”。擅长螺旋丸,时空间忍术,结界忍术。 等级:s 据说是少有的s级卡牌。 佐纪偷偷瞥过去,看着金发男人好看的侧颜,忍不住唏嘘这也是少有的s级颜值。 被偶像表扬的心情恢复之后,佐纪默默打量起四代火影身边的那个人。 蒙面小哥,鲜亮的银毛,赫然显现出他的身份——六代目火影卡卡西。 她这是跟两代火影一起吃饭吗!?好想找个人来一起见证这个历史的时刻啊!可不可以要个签名呢!? 其实佐纪一直觉得她说她是第一根正苗红的木叶人,没人敢说第二。 她奶奶(宇智波佐良娜)是火影,曾祖父(漩涡鸣人)是火影,曾祖父的老师(旗木卡卡西)是火影,曾外祖母(春野樱)的老师(千手纲手)是火影,曾祖父的爸爸(波风水门)是火影,曾祖父的爸爸老师的老师(猿飞日斩)是火影…… 这样算下来每一代火影都跟她有着密切关系,她天生具备了成为火影的条件之一。 虽然她对火影的兴趣还比不过红豆沙冰。 察觉到佐纪的目光,波风水门笑着推了推身旁的卡卡西:“这位是旗木卡卡西,我的学生。” 水门这段时间一心想让卡卡西走出阴霾,于是给他下达了监视玖辛奈的任务。而此时的介绍,也想让他这个经历太多黑暗的学生,多多接触天真的小孩,感受到人性的温暖。 “卡卡西前辈您好。”佐纪毕恭毕敬地回答道,认真程度让其他人,甚至卡卡西都暗暗吃惊。 “你好。”然而卡卡西的惊讶只维持了一瞬,他一如既往地冷淡回应道,那双死鱼眼毫无生气。 佐纪表示,回去一定要哭着对大家说,书里都是骗人的,如此冷漠的六代目,不可能是爱看小黄书的痴汉大叔! “哈哈,卡卡西就是这样啦,”波风水门在一旁讪讪地打圆场,“佐纪上学了吗?” “是的,目前是一年级生。”佐纪一板一眼地回答。 “这姑娘水平可不止一年级,我觉得都可以提前毕业了。”止水笑着在一旁说,语气中难免透出了炫耀的意味。 “是吗?宇智波这一代也出了个天才人物呢,不知道会不会比止水更厉害。”水门笑着调侃。 “说不定哦,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嘛。” “哈哈,看着后辈茁壮成长,我实在是很高兴呢。”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天,而卡卡西和佐纪俨然成为了摆设。 临别前波风水门温和地笑着拍了拍佐纪的头:“加油哦,佐纪,真希望你们这一代快点成长起来呢。” “我会的。”佐纪点了点头,认真地看向他,心里忍不住默念。 保重,四代目大人。 她知道这也许是最后一次见到眼前这个实力强大颜值爆表的男人了,毕竟火影不是你想见,想见就能见,而她记得九尾来袭就在七代目出生那天,距离现在已经时日不多了。 然而她什么都不能说。 这大概便是剧透者的悲哀。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中,你知道得越多,活得越为痛苦。 第二天,佐纪把抽到的金色闪光卡片递给了同桌日向晴也时,他一脸懵逼。 “这这这……给我的?”他瞪大眼睛,看到佐纪点头后,瞬间激动得泪流满面。 “啊啊啊啊啊老子也是有s级卡片的人了!”他哀嚎道,很快收到了周围没有s级卡片同学的一顿胖揍。 “我靠,万年非酋竟然也有s级卡片了。” “不揍你揍谁?!” 日向晴也摸了摸被打肿的脸,紧紧握着手中的s级卡片,内心痛并快乐着。 他不过是看着好看的妹子落寞地呆在一旁没有人理睬(什么?)而日行一善,结果竟然有这么大的回报?! “佐纪你好欧我要抱你大腿嘤嘤嘤!!!!让我抽一发瞬身止水现在我a级的卡就剩他了!”他讨好地看向她。 佐纪一脸冷漠。 没想到这个同桌竟然反应这么大,害她像猴子一样被全班同学围观,早知道不给他了。传言日向分家出冷淡美少年果然都是骗人的! 她忍不住摸了摸口袋中那张唯一的卡片。 出于私心,她才不会把抽到的宇智波随便交出去。至于另一位先辈嘛,抱歉隔得太远,她对宇智波的归属更大一些呢。 毕竟她姓宇智波,不姓波风。 而一旁的日向晴也还在发泄着自己激动的心情:“为了庆祝我得到的第一张s级卡,我请你吃饭!! “这倒不用了,”佐纪摇了摇头,触及到对方可怜兮兮的眼神,于是改口道,“如果你抽到了多余的宇智波……” “除了我没有的,其他的给你给你都给你!” 佐纪满意地点头。 至此她开启了默默收集宇智波卡牌大业。 忍者学校的生涯,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无聊。 而接下来发生了一件重大的事件。 她的曾祖父宇智波佐助,终于在一家人的期盼下,来到了这个世界。 6.佐助 若是有人询问佐纪最喜欢哪个季节,她会毫不犹豫地回答——夏天。 并没有什么高大上的理由,只因为夏天有更多好吃的甜品,尤其是她最爱的红豆沙冰。 而若是有人询问鼬最喜欢哪个季节,他同样会毫不犹豫地回答——夏天。 并没有什么高大上的理由,只是因为在炎热的夏天,他的弟弟佐助来到了他的身边。 佐助出生是在某天放学后,佐纪得知此消息,立马放弃了今日的训练,转而飞速往医院跑去。 这么说起来,她可是世界上第一个见证自己曾祖父出生的人了,实在是可喜可贺。 等到了医院,佐纪看着护士怀抱中那个哭闹的小孩,皱巴巴的脸,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谁啊?!我的曾祖父不可能这么丑! 然而一旁鼬的呼声印证了这个惨淡的现实。 “佐助,乖。”面对哇哇大哭的佐助,他轻声呼唤着,眉眼中满是笑意。 平日的鼬俨然是一个小大人,不是面无表情就是深思的神情,鲜少露出笑容,然而如今这个哄着护士怀抱中小孩的他,却让佐纪一呆。 他的笑容比想象中更加温柔。像是一阵清风,爽朗地拂过面颊,空气中弥散着青草的气息。 佐纪转头看向一旁的宇智波富岳,他平日里严肃的外壳早已软化,变得无比柔和。 这就是新生儿的魅力吗?! 佐纪看着那个丑丑的婴儿,内心的嫌弃在不知不觉中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则是浓浓的暖意。 他的出生,给这个家带来了无限希望和温暖。 而她,也要守护好这份来之不易的亲情。 美琴从医院回家的那天,佐纪眼尖地看着不远处的鼬小心翼翼抱起佐助,姿势却不大对,连忙迎上前去。 “唔,这样抱婴儿比较好。”佐纪左手轻轻托起佐助的头,右手扶住他的臀部,然后搂住他的身子,紧紧贴着自己的身体。 要说为何她如此熟练,是因为她曾经去医院当过一段时间护工,也做过帮月子妈妈带小孩的d级任务。 鼬点了点头,认真地记下了姿势,然后微微弯曲手臂,小心翼翼地接过佐助。 他像是抱着一块世间绝无仅有的珍宝,屏住呼吸,丝毫不敢轻举妄动。 “别紧张啦,就是这样,很好的。”佐纪笑着鼓励此时显得手足无措的鼬。 “嗯。”鼬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怀中的婴儿上。 “佐纪真是个好孩子呢。”虚弱的美琴忍不住赞叹道。 生产完几天后她便出院了,在家中虽然鼬有在一旁照料,但很多时候更需要同为女性的佐纪。 “我也想为这个家尽一份自己的力。”佐纪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说这句话,可她的心是真诚的。这本来就是她的直系血脉啊。 “我说过了,把这里当自己家就行。”美琴察觉到了佐纪的犹豫,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看着她点头后才放下心来。 抽空赶来探望族弟的止水倚在门前,笑着瞧着这场面:“真是温馨呢,我也想抱一下婴儿。” 他跃跃欲试地走向鼬,然而迎接他的却是鼬防备的眼神。 止水内心深受重创。 要不要这样嫌弃他啊!抱孩子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这么大了他肯定会啊,他也是做过d级任务的人。 在止水再三保证下,鼬才淡淡点了点头,松口答应了眼前少年的请求,但还是严肃地说:“小心点。” 止水凝视襁褓中的佐助片刻,忍不住嘀咕:“老实说比我想象中丑。” 其实我也是这么觉得。 佐纪内心附议,但是大哥你这样直白地说出来真的好吗?她默默盯向瞬间脸黑的鼬。 在鼬磨刀赫赫向止水之时,止水笑着补充道:“不过我听说,生下来越丑,长大后越好看。” 鼬微怔时,止水接着说:“包括你也是哦,鼬。我可是看着你出生的。” “是吗?那就希望佐助比那时候的我更丑。”鼬淡淡地回答。 止水将佐助还给鼬,然后对佐纪感叹:“可能接下来我不能频繁来指导你了。” “有重要任务吗?”佐纪疑惑地问。 “是的,明天要出村,所以只有你自己努力了,佐纪。” “我会的。” 止水将头转向鼬:“还有鼬也是,我也看到你有在自己训练,你们有时候可以一起交流嘛。” “我暂时的任务就是照顾好母亲和佐助。”鼬一板一眼地回答道。 “好好好,我可是期待着你们的成长啊。”止水笑着感叹。 “这话说的像个老头子似的。”佐纪忍不住吐槽。 “终于暴露出自己的真实属性了吗,佐纪。”在佐纪黑脸之前,止水印证了自己瞬身的称号。 佐助的出生给这个沉闷的家带来了生机,佐纪渐渐发现佐助俨然成为了一家人的中心。 比如曾经早出晚归的富岳,在佐助出生之后,总会抽出更多的时间呆在家里。 “这家伙怎么这么爱哭啊,鼬以前就不是这样的。” 说来也是巧,只要富岳一抱佐助,佐助便会哇哇大哭。几番下来,他只有羡慕地看着鼬,美琴,或者佐纪抱着孩子。 这种百分百惹二儿子大哭的设定,还不是因为你这张脸太严肃造成的!小朋友也是看脸的好吗?! 佐纪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不过即使被佐助嫌弃,富岳呆在家里的时间仍旧比以前多多了。只不过他那副想抱孩子却又不敢的神情,实在是让佐纪觉得好笑,说出去肯定族长颜面扫地。 而美琴身为母亲自然不必多说,虽然不到一个月就恢复了身体,但她还是尽可能地少接任务,转而花时间带二儿子。 “当时鼬出生的时候,我和富岳都没空带孩子,实在是有些惭愧呢,”她抱着佐助,对鼬和佐纪说道,“好在鼬也健康成长起来了,不知道佐助以后会长成什么样呢?你们以后要好好照顾好弟弟哦。” 鼬和佐纪点了点头。 而鼬更是不用多说。以前经常去自己训练,自从佐助出生后都不去了,全职在家带孩子。温柔贤惠得让佐纪觉得他完全可以去胜任保姆。 以前他总是一副淡淡的神情,如今也常常带着微笑,如沐春风。 佐纪曾经只知道爱情让人快乐。以前班上的面瘫小子因为暗恋隔壁班的女神,总是崩人设。没想到弟弟也拥有同样的效果。 而佐纪自己则是缩短了特训时间。她并没有放学后直奔家门,毕竟家里有一个全职保姆鼬,很是让人放心。不过在美琴阿姨出去做任务没办法做饭时,她会提前回去做晚饭。 不得不感叹果然带孩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察觉到自己这么年轻就有了带孩子的经验,佐纪表示很心累。 而这样的日子一直维持到了十月中旬。 夜黑风高之夜。 佐纪结束了一天的训练,买了冷食准备回家,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人群开始骚动起来。 瞧见村口处那个巨大的火红身影,佐纪蓦然反应过来——九尾袭村副本触发了! 今天美琴阿姨和富岳叔叔都出去做任务了,尽管她知道鼬和佐助不会在这次事故中离开,心里却忍不住紧张。她害怕所谓的蝴蝶效应,这个世界有自己的加入,也许会有说不同。 顾不得其他,她逆着人流,朝着自家方向跑去。 “你这孩子在干什么啊?快点去避难所啊!”在逆流而上之时,佐纪的胳膊被人拽住。 她赶紧挣脱:“放开我,我要去找到我的家人。” 是的,家人。 人果然只有在大难面前才能见真心。此时她才突然察觉到,就在短短不到一年的相处中,她早已认定自己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不行,太危险了!”进行疏散的工作人员板着脸,严肃地说。 “放手!”佐纪怎么可能因为他的话语而放弃,如果这个人再纠缠,她就要采取非常手段了。果然她偏执起来自己都害怕。 就在两人争执之时,不远处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佐纪!” 佐纪猛然抬起头,瞧见鼬抱着佐助,磕磕绊绊地朝她跑来。然后她快速挣脱了工作人员的桎梏,奔向鼬的身边。 “没事?!”她急切地问。 “没事,我们快走。”鼬气喘吁吁地说,一手揽着佐助,一手抓住了佐纪的手,快速朝前方奔去。 跟在鼬身边奔跑的佐纪,心中悬吊的大石终于落下。 在如此危机时刻,他仍然临危不乱,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六岁小孩能够做到的事情。 两人抵达避难中心时,鼬靠着墙松了口气。 在看到佐纪的时候,他内心的焦急就已经散去一半了。抵达安全区,回想起她竟然独自一人回来找他们,内心不免一暖。其实他远没有表面上那么淡定,只是强烈地压抑住了内心的恐慌。这个时候如果他倒下了,佐助和佐纪怎么办?! 父亲和母亲也会悲痛。 看着远处作乱的妖狐,鼬心里暗自下定了决心。 他要变得更加强大起来,强大到没有人能够打倒,这样才能好好地保护自己所珍视的人。 “鼬,佐纪,没事?”在一片混乱中,富岳赶来了。 “没事。”佐纪诧异地看向富岳,没明白为什么此时他会出现在这里。 “没事,佐助也好好的。”鼬认真地朝父亲汇报。 “那就好,好好照顾好大家,鼬。”富岳看着安然无恙的家人,松了口气,然后转身离去了。 佐纪看着富岳的背影,内心疑惑更甚,忍不住跟了上去。 “你去哪?!”鼬看着想要出去的佐纪,一把拉住了她,严肃地说,“还是呆在这里比较好。” “不会出事的。”佐纪呼了口气。 “不行。”鼬也认真地朝她摇了摇头。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如此偏执。 佐纪看着一脸严肃的鼬,觉得有些头疼,只得放软语气,低声解释说:“我只是去避难口看看,不会出去的。” 鼬听了她的保证,只得点了点头,松开了她的手臂。 佐纪走到避难地区的边缘地段,果然看到了宇智波富岳的身影。嘈杂的人声中,她隐约听到了他与别人的对话。 “族长,我们请求前去前线。” “村子下令我们在村内,不得去前线……” 话语的末尾似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 佐纪猛然明白了刚才见到富岳时,自己心中莫名出现的违和感。 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素来就有能够控制尾兽的能力,此时去前线绝对是最佳战斗力。然而村子却宁可牺牲无数精英,不愿宇智波族人踏进前线一步。 只能说明村子高层在忌惮宇智波的能力,换句话说,高层十有八\九怀疑这次九尾事件是宇智波所为。 佐纪熟悉这段历史,自然知道这次的确是宇智波家的人在搞事,可却与如今村子里的宇智波族人无关。但不管怎么说,都和宇智波脱不了干系。 果然还是朝着悲剧的命运轨迹前行了吗? 看着浓云密布的天边,她叹了口气。 风声中隐约传来了悲哀的号角声。 7.弟控 九尾事件四代目火影夫妇为了保护村子壮烈牺牲。 在全村进行哀悼仪式后,宇智波一族也迎来了一件大事,那便是搬迁族地。 新地方是在村子的边缘地区,族人们非常不满村子的决定,就连街边小摊贩都传来了抱怨声。 然而村子的搬迁令已下达,所有人不得不压住内心的不平。 不过真正搬迁之时是在来年的二月。 佐纪拖着一大箱行李,默默朝着新地方前行。 其实那片土地才是她心中真正的宇智波族地。在这次搬迁之后,宇智波族地再无变迁,佐纪在那个世界里,申请搬到了曾经旧族地的房子,也就是曾祖父宇智波佐助小时候的家。 而今兜兜转转,她竟又回到了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地方。 庭院中那颗樱花树并没有她的世界那般躯干庞大,而家中的布置摆设自然也有很大的不同。 自从九尾事件之后,这一家陷入了低气压之中。 族长大人又开始了早出晚归,而且每次回家都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眉头紧皱,惹得佐助哭得更加厉害。 佐纪猜想他一定是顶着家族巨大的压力,和村里上层交涉未果。来自族内部人不满的抗议,还有木叶高层的猜忌,双层挤压之下,后果便是脸上多了不少皱纹,仿佛就在这半年内苍老了许多。 不得不说九尾事件是催化剂,加速了宇智波与村子高层的矛盾。 知道真相的佐纪也只能默默叹了口气,这都是老祖宗造的孽,他们除了忍痛吞下去还能做什么呢? 她记起自己另外一位曾祖父就在那天出生的,但她却无法与他相见。 就在持续低气压之下,发生了一件令人欣喜的事情—— 佐助学会开口说话了。 在鼬逗他玩,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哥哥”这个词后,佐助终于开口说出了第一个词——哥哥。 然后佐纪便看到鼬一脸像是中了五百万彩票般的神情。 “佐纪,你听到了吗?”鼬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他叫我哥哥了!” 他的神情,与屋外冰雪融化,万物复苏的景色相衬。 “是是是。”佐纪无奈地点了点头。 掐指一算婴儿一般都在七八个月时可以开口说话,你那样每天对他说几百遍“哥哥”,他如果还学不会就怪了。她忍不住感叹,果然面对自家弟弟,鼬那高冷面瘫的人设就会崩掉无数次。 鼬没有在意佐纪的敷衍,像是一个得到限量糖果的小孩般开心,也如同每个小孩一样急于分享这份喜悦:“你不想听他叫你姐姐吗?” 让曾祖父称呼她为姐姐?!好次鸡!好带感! 佐纪思索了两秒,内心的小人猛烈地摇着头。 她在这里生活了一年时间,有时候她会忍不住想,曾经那个世界,是不是只是她的一场梦呢?而脚踏实地站在这里的她,也许才是真正的她。 但对于称呼,细想下来这样的叫法还是有点可怕! “还是直接叫佐纪,”她想了想,找了个勉强说得过去的借口,“佐纪,佐助,一听就是姐弟名字,就不必在乎那个称谓了。” 鼬想了想,虽然觉得佐纪说的很有道理,但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她不愿意佐助称呼她为姐姐。 明明当哥哥姐姐是一件多么有成就感的事情。尤其是在听到通过自己努力,佐助开口他哥哥后,他只觉得内心的冰雪瞬间融化,水波荡漾。 果然书上说的对,人和人不能相互理解。 不过转念一想,他和佐助的名字竟然没有兄弟的感觉,突然有点不高兴了。 看着鼬突然晴转阴的面部,佐纪想了想自己刚才说的话,发觉可能无意中戳到这位弟控的心了,于是只得继续编下去:“叫哥哥也不错啊,如果你叫sasu的话……” “还是叫哥哥。”鼬默默地打断了佐纪的异想天开,他觉得自己叫做鼬挺好的,而且佐助叫哥哥的时候,真的很可爱。 当天晚上,富岳和美琴完成任务归来时,看到了自家大儿子难得的笑颜。 “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吗?”美琴有些好奇地问。 “佐助开口说话了!”鼬强忍住内心的欣喜,说出的话竟然有一丝小小的颤抖。 “真的吗?!”美琴眼睛一亮,似乎鼬的这番话语是一道神奇魔法,瞬间将她一天的疲劳清洗而光。 就连富岳也忍不住直奔佐助的婴儿床。 不过他们的喜悦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佐助一开口——哥哥。 “啊啦,都怪我这段时间太忙了。”没有听到“妈妈”,美琴有些自责,不过听到小儿子开口说话,内心还是很是高兴。 “没关系,我会教会他的。”鼬连忙安慰失落的母亲。 于是在继哥哥之后,鼬又开始重复另一个词——妈妈。 佐纪想了想,觉得娃娃要从小抓起,于是她在空闲时间对佐助重复自己的名字——佐纪。 而每当她对着佐助说话时,总觉得他朝她露出了关爱智障般的眼神,然后又默默闭了嘴,思考着鼬究竟耐心有多大,能够对一个小孩重复那么多遍一个词汇。 她拒绝染上弟控菌,还是默默做一个正常人。 不得不说佐助是家里的福星。 战争时,他来到了大家身边,洗掉了一家人关于战争的悲痛,对新生命憧憬起来。 族地搬迁后,他开口说话了,让一家人陷入短暂的喜悦,暂时忘记了外界纷纷扰扰。 在佐助学会说“爸爸”,“佐纪”,“妈妈”等一些简单词汇后,鼬也到了入学的年龄。 新学期的某天,同桌日向晴也突然朝佐纪感叹:“佐纪,我发现你和别的宇智波有些不一样。” 佐纪疑惑地看向他。 日向晴也思索了一会:“嘛,虽然看起来比较冷淡,但其实并不。” “宇智波人那么多,还有比我更开朗的人。”佐纪淡淡地说。 其实宇智波大多都是外冷内热大傲娇闷骚,只不过她冷的不明显而已。 “谁啊?”日向晴也好奇地瞪大双眼。 “宇智波止水。” 说完便瞧见晴也猝然亮起来的眼睛,那双白眼像白炽灯闪烁着:“你跟他熟吗?!” “还好。”佐纪不太明白同桌为什么突然激动起来。 “可不可以拜托他帮我抽张卡!本人抽到自己的几率应该会比较大!”晴也激动地说。 “这么久了还没抽到?”佐纪有些惊讶。这好像都过了大半年了? “别说了,每天一包干脆面,最近两个月都是c级卡,我都快怀疑我有自己抽卡百分百c级的设定,”他趴在桌上,哀嚎道,“做这种设定的人一定是嫉妒我的美貌!” 佐纪看着蔫掉的日向晴也,考虑有机会给他和止水牵红线。不过她倒是有个疑问:“你不是有白眼吗?” “胡闹!白眼怎么能用来做这种事情!”日向晴也振振有词,“这和用白眼偷窥女生内衣有什么两样?!” “原来白眼真的可以……”佐纪暗暗吃了一惊,看向他的眼神越发不对劲。 “不不不,你要相信我不是那样的人!”日向晴也连忙摆手,极力证明着自己的清白,“总之我要凭借自己的运气抽到好卡,才不用白眼作弊呢!” “你开心就好。”佐纪默默望天。照他的非酋等级,大概一辈子都抽不到了。 不过说到抽卡,她也是一肚子气。为什么只靠运气的事物会存在于这个世间?! 自从她第一次幸运地抽到宇智波后,再也没有抽到过宇智波。她怀疑自己有着百分百闪避宇智波卡的设定。 不过除了抽不出宇智波,她抽其他的运气还不错。本身她对这类游戏也不是特别执着,在听闻她帮日向晴也抽出一张s级卡后,不少非洲人纷纷前来跪求她帮忙,而她也不负众望地帮他们摆脱了s卡零蛋记录,于是她在年级上的名声越来越响。 虽然是朝着一个诡异的方向进行着—— “宇智波家那个长得好看成绩又好的抽卡小能手,有她s级你有我有大家有。” 而当男生们因为卡牌游戏起冲突时,日向晴也总会打着她的名号出来招摇撞骗—— “不能打架,不能打架,s级卡好处都有啥? 谁说对了佐纪就抽给他。” 每每这时,佐纪无力吐槽。 六道仙人给了她一双红色的眼睛,她却想翻白眼怎么破。 而且更让她无奈的是,族长大人宇智波富岳似乎也知道了她在学校的名气。 在某个周末,指导她写轮眼运用时,他不经意间提起了:“听说你在学校表现不错。” “还好。”佐纪模棱两可地回答。 “河村家和贤二家的孩子说你很有助人为乐的精神,在学校帮了他们很大的忙。” 是的,帮助这两个非酋抽到了s级卡片,他们感动得痛哭流涕不能自已,就差把她供起来膜拜了。 不过很显然大人们不懂小孩的世界,佐纪也不好意思对富岳解释清楚。 “以后我会继续努力的。”她只得中规中矩地回答道。 继续努力帮人摆脱非酋的称号,希望自己的欧气不要被吸光。 话题扯远了,佐纪好奇日向晴也为什么突然感叹宇智波,要知道两人平常鲜少聊到家族问题,想必是他也不愿意提及日向家。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日向晴也瘪了瘪嘴:“我堂弟说,他们班那个宇智波超级冷酷!” 佐纪一听,总觉得他说的十有**是鼬。 结果果真不出她所料。 午休时,佐纪远远瞧见了有人围住了鼬。那几人来势汹汹,怎么看都不像愉快玩耍,而像要大干一场的样子。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出鼬会成为被欺凌对象的理由,于是决定端着板凳嗑着瓜子前去围观。 结果一走进就听到几个小伙正指着鼬叫嚣:“你这家伙真是目中无人,整天耍帅,把美奈子的目光都夺走了,还践踏别人的芳心!气死人了!” 而面对几个人的指责,鼬竟然无动于衷,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 尽管佐纪知道他其实只是露出了关怀智障般的眼神,可外人看来却是“你丫有种来打我啊”。 气氛僵持不下,怒火一触即发之时,一旁看热闹的佐纪忍不住开口:“有本事的人追女孩,没本事的人威胁情敌。” “你谁啊?!无关人士闪开!”其中一个人转过头,凶狠地朝佐纪吼道。 “老大,她是帮我抽s卡那个。”另一个人拉了拉他的袖子,神情有些犹豫。 “那……那她帮着宇智波鼬说话,就是我们的敌人!”被称为老大的人愤怒地开口。 “大家别闹了,有机会我帮你们抽卡。”佐纪淡淡地开口。 话音刚落,她便看到老大旁边的两个人眼睛一亮。 这就是套路!如果能用这种和平的方式阻止一场斗争,再好不过。 “哼,这点小恩小惠就想收买我们?你刚才不是骂我们没本事吗?我倒想让你见识一下我们的本事!”然而老大竟然不为所动,操起袖子就朝着佐纪走来。他心想既然鼬和佐纪是一伙,自然先对看起来比较弱的下手。 佐纪突然开始同情鼬起来,于是她也同样露出了关爱智障儿童的神情,内心思考着该如何躲避他的攻击。 然而没等老大走进,鼬便敏捷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这就像一个开战信号,于是接下来便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当老师赶来时,就瞧见一群人扭打作一团。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老师a大吼一声。 一群人停下了动作,呆呆地望着他。 当老师a瞧见自家优秀学生宇智波鼬和二年级的宇智波佐纪竟然也混杂在打架人群中,顿时一脸懵逼。 “老师!是宇智波鼬先动手的!”老大指着鼬告状。 老师a瞧了眼神色淡淡不做狡辩的鼬,再看了眼其他经常上“记过榜单”的人,显然心里更偏向鼬。他觉得就算鼬先动手,肯定也是那群人先搞的事。 然而还没等他说话,他的同事b就走了过来:“这是在干什么?!” 听闻老大添油加醋地说完事情经过,老师b挑了挑眉:“你们这群人都给我写一千字检讨!”他顿了顿,“宇智波鼬,宇智波佐纪,你们两个优等生竟然带头打架,字数翻倍,明天交上来,不合格的请家长。” 佐纪抬眼便瞧见老大微微勾起的嘴角,露出得逞的笑容,和鼬对视一眼,心中暗暗有了猜测。 于是当止水赶到宇智波训练场,瞧见原本应该进行训练的两个弟弟妹妹,此刻竟然坐在地上,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顿时瞪大了双眼。 这是新型训练内容吗?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于是他好奇地走了过去。 8.喂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所以说,你们两个竟然被罚写了两千字检讨?!”止水靠着树干,捧腹大笑道。 佐纪和鼬分别甩给止水一个冷漠脸。 在得知事情经过后,他不但没有同情他们,反而开启嘲笑模式,其他人就算了,是止水就不可忍! 瞧见自家弟弟妹妹目光不善地看向他,止水很快停住了笑容,却还是没能止住勾起的嘴角:“嘛,实在是难以想象鼬主动跟忍者学校的小孩挑事的场面啊。” 在他印象中,鼬沉稳得有点可怕,就如同一滩死水,可止水知道,平静的表面下往往隐藏着暗涌。鼬的年龄虽然小,城府却异常可怕。 然而不管怎么说,他都不会是与同龄小屁孩挑事打架的那种人。 “鼬,”佐纪抬头看了一眼鼬,“你发现了,那个后来来的老师。” 鼬点了点头:“不出意外是带头者的亲属。” 他的察言观色能力向来不弱,反常的惩罚只通过对方瞬间的神情便猜测出来了答案。 “忍校老师以权谋私,胡乱惩罚学生,不知道三代大人听到会有什么想法,”佐纪抬头望着天,感叹道,“学校是培养花朵的场所,而不是让孩子从上学开始便开始习惯潜规则的地方。” 止水在一旁听到事情原委,皱了皱眉:“你们打算怎么办?” “如果他们不再找事,我不会回击。”鼬在一旁淡淡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佐纪瞥了一眼他淡然的神情。 她倒是没看错眼前的人,即使表面平和,内心却高傲得很。他渴望着和平,但也不畏惧暴力。 “动口不动手最好,但我也不介意以暴制暴。”佐纪开口道。 被欺负不外乎有三种方式。 一是打回去。二是抱团。三是握手言和,将敌人变成朋友。 不过若是一个宇智波,相比选择一的可能性最高。 毕竟他们可是爱的宇智波战士,生而高傲,宁折不弯!他们有的是资本,给一双写轮眼,就可以毁灭世界! 不过说到底,这件事她的确激化了矛盾。如果她没有去插一脚,鼬肯定不会先动手,就不会被对方抓住把柄。 想到此处,佐纪缓缓开口道:“这事怪我。” “不,不管你有没有来,最后都会演变成混战。”鼬淡淡地说。 他心里很清楚,那帮人就是想教训他一顿。所以不管有没有佐纪,结果是不会变的。他反而对把佐纪牵扯进来这件事有些懊恼。 “德才与美貌兼备,太优秀也是一种罪。”佐纪抬眼望向天边的云,幽幽地说。 “不是,我可听说你在学校混得如鱼得水啊。”止水在一旁笑着反驳她。 他也默默关注了一下弟弟妹妹在学校的生活,惊讶地得知看起来冷淡的佐纪竟然在学校大受尊敬,利用自己的欧气征服了一大帮人。 厉害了我的佐纪,会玩! “还好。”佐纪摊了摊手。 人与人交往的本质其实就是利益的驱使。她的存在能够给他们带来好处,而他们目前觉得鼬对他们构成了威胁。 但她始终觉得:“这场混战的发生,归根结底来说,就是老师布置的作业太少。” 止水竖起了大拇指为佐纪点赞。 “为什么要陪他们玩那种游戏?”鼬突然出声询问。 他一直觉得佐纪比同龄女生成熟,当同龄女生还执着于洋娃娃,她却整天捧着书。 而最近风靡忍校的卡牌游戏,他完全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乐趣可言。 瞧见鼬有些疑惑的神情,佐纪偏了偏头:“大概是人都敌不过孤独。” 羁绊多了会滋生出各种麻烦,可人终究是群居动物。她更是如此,就算是心理年龄比那群小孩大了很多,但她却仍然不愿意被孤立。 不过如同她之前所说,这样的关系连同伴都称不上,只不过是互相的利益牵扯罢了。 鼬若有所思。 只有止水和佐纪两个朋友的他,目前是不明白何谓羁绊。他的心智比忍校的小孩成熟太多,只有和大他不少的止水和心智同样成熟的佐纪玩得下去。 止水摇头叹气:道“鼬啊,在什么年龄段做什么事情,你这样是不对的。” “早恋的没资格跟我说这种话。”鼬淡淡地揭穿对方老底。 “咳咳,检讨要不要我帮忙?!”止水老脸一红,连忙转移话题。 身为哥哥的他就日行一善好了!这么想着真是被自己感动哭了。 然而两个小的却并不领情。 向来正直的好学生鼬立马拒绝。 佐纪狐疑地看了一眼止水:“早恋?!” “咳,今天哥哥请你们吃饭。”止水连忙起身,大手一挥,看似慷慨解囊,内心早已泪流满面。 佐纪乖乖地闭上了嘴。既然他用一顿饭来封口,那她就好好享受了。 至于八卦什么的,反正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在止水难得大方之下,今天的训练不了了之。 当佐纪路过一家甜品店时,突然站住了脚。 “嘿,你不会是想吃这个?晚饭还是正餐比较好哟。”止水笑嘻嘻地扯了扯她的衣帽。 “就这个,帮你省钱呢。”她指了指招牌上的红豆丸子汤。 “不要,”止水连忙摇头,“鼬也不会答应的。” “好像并不遂你愿?”佐纪难得带着笑意说。 止水嗤笑:“鼬才不会是像你这种小女生一样看到甜食就走不动路……” 还没说完他便止住了,因为他看到鼬和佐纪站到了一排,以一种无法言说的表情望着他。 止水:妈的智障!鼬你竟然是甜党!我看错你了! 票数二比一,少数服从多数,止水只能默默跟着弟弟妹妹一起进了这家甜品店。 本以为甜品会比正餐便宜,然而接过佐纪点完的账单,止水一看数字傻了眼。 “喂,你考虑考虑我的钱包!”止水假意哀嚎道。 他似乎看到自己的钱包长了翅膀远走高飞了。 面对止水的哭丧脸,佐纪并不为之所动:“听说暗部工资高。” “我要存钱呀!” “理由呢!?” “嗯,攒老婆本!?” “对象呢?!” “算你狠——” “不是说早恋吗?” “……” 似乎被无视的鼬在一旁刷一波存在感:“早暗恋。” “拒绝补刀!”鼬,你是在拿他的少男心刷存在感! 止水表面跟着鼬和佐纪扯嘴皮,内心却止不住感叹。 如果他有亲弟弟妹妹,大概就是这样的相处模式。你坑我来我怼你,坑得越凶、怼得越狠,越能体现出关系的亲密。 然而当你无助,遇到困难,迷茫之时,总会毫不犹豫地站到你身边。 这便是他期望中的兄弟姐妹关系,现在好像快实现了呢。 而佐纪难得享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兄弟姐妹亲情。她在以前的世界里是独生子女,虽然有同龄同学的陪伴,但都比不上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姐妹。 虽然如今与他们并无直接血缘关系,可佐纪很喜欢这份温暖。 等餐很无趣,佐纪转过头便瞧见止水那头黑色的短卷发,忍不住问出了长久以来困扰她的问题:“止水你的头发是村口王师傅烫的吗?” 在一族黑长直黑长炸黑短炸中竟然出了个卷发!报告族长大人,我们之中出了个叛徒! 止水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有些无奈。他自然知道佐纪在说他发型杀马特。 这姑娘一言不合就怼他,好气!但跟她互怼蛮好玩的。 “是啊,有空带你去剪个新发型!说不定整个人更欧哦!” 他眨了眨眼,故意露出了友善的微笑。 “那个,村口王师傅不是摸胎的吗?”鼬在一旁默默开口。 他听母亲说过,村口王师傅预言过佐助是男孩,今后还要拯救世界。 佐纪远目:“大概王师傅多才多艺。” 止水笑着解释道:“王师傅本来是理发的,但听说出了点事故眼睛瞎了,于是改算命了。” 佐纪微微一瞥:“戴黑墨镜算命不如拉二胡卖艺。” “哈哈哈哈哈,可以可以,你可以考虑劝王师傅改行。”止水笑了起来。 三人有说有笑时(其实只有止水一个人笑),服务员端上了了几盘甜品。 佐纪将一盘三色丸子端到跟前,刚拿起一串,察觉到鼬扫来的目光。 “你想吃这个吗?”佐纪疑惑地偏了偏头。 鼬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看着她。 瞧见鼬没理她,佐纪以为他并不想吃,于是转过头,快速地消灭了一串丸子。当她拿起第二串时,察觉到旁边传来更加扎人的视线。 那个冷淡的鼬竟然喜欢吃三色丸子这种又甜又糯的东西吗?她以为这样的甜得发腻的食物只有女生喜欢吃呢。 她再次怀疑地转过头,发觉鼬的眼神更加炽热,当然不是看向她,而是她手中的丸子。 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小秘密。 佐纪顿时起了玩心,在扎人的视线中,愉快地吃完了第二串,顶着滚烫的目光,然后缓缓拿起了第三串。 “给你。”她伸出手,将那串三色丸子送到了他的嘴边。 真是受不了那种宝宝想吃但宝宝不说的委屈神情! 看着眼前的垂涎已久的三色丸子,鼬显然一愣。 于是佐纪的手在空中举了好几秒。 这家伙怎么还不拿走呢?!一直举着三色丸子好尴尬啊。佐纪觉得自己是在搬着石头砸自己脚,万一鼬说自己不要呢?! 就在她祈祷着鼬赶紧接手这串丸子时,谁知道对方竟然就着她举着的这串丸子,轻轻咬了下去。 一旁的止水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个小孩的互动。 卧槽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喂食py吗?!真是闪瞎了他的写轮眼。 鼬在就着她的手吃完一颗后,这才接过了整串丸子,然后朝着佐纪淡淡一笑:“谢谢。” 然后他无视了止水“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鼬”的目光,淡定地开始咀嚼他最爱的三色丸子。 被反调戏的佐纪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家伙原来属性是天然黑吗?! 在鼬放飞自我之后,气氛更加欢快了。 佐纪和鼬都是甜食控,两人吃得不亦乐乎。唯有止水,望着一桌子的甜食,面色愁苦。 “佐纪也就算了,没想到鼬你竟然也喜欢吃这些,”他看着眼前那碗被他舀了一勺就放弃的豆腐脑,不免吐槽道,“我以为是咸味才点的,没想到竟然也是甜的,实在是无法忍受。” “甜党不分性别,”佐纪在一旁幽幽地说,“没想到你竟然是咸党!” “说起来宇智波家族里甜党比较多,真不知道多久能够找到同好呢,”止水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到此处他不免想起一个事儿,“还别说,前段时间暗部因为甜党和咸党差点打起来了。” “原来暗部也这么无聊啊,肯定是任务不够多。”佐纪鄙夷地说。 这跟学生吵架一定是作业不够多一个道理。 “嘛,大家也都是闹着玩,调解抑郁的心情。”止水开始维护暗部的光辉形象。 “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鼬在一旁淡淡地总结道。 佐纪点头表示理解。暗部就算是暗部,即使有着抹杀人天性的准则,可他们仍然是活生生的人。 “这话说的不错。”止水赞同地点了点头,猛然发现每次他们三个的谈话,佐纪和他总会扯到天边,而鼬总会把话题往哲学的方向带。 将两人送到了族地口,止水表示自己晚上还要执行一个任务,一个瞬身便离开了。 鼬和佐纪回到家,看到富岳端坐在客厅中,瞧见他们进门,脸色比平常更暗。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 原来比写检讨更加糟糕的事情,还在后面。 9.同伴 宇智波富岳尽管总是带着宇智波式的冷漠脸,可内心对他大儿子的优秀程度感到骄傲。 然而当他下班时,听到自家大儿子在学校打架的消息,怀疑他的耳朵出了问题。 打架?!真的是他家那个不拘言谈的大儿子吗? 路人点头:如假包换。 富岳火速回到家,发现儿子还没回来,于是他只得跪坐在榻榻米上闭目养神。 “今天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吗?”美琴端着刚洗好的水果从厨房走出来,温和地询问他。 能从对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解读出讯息,该说不愧是一家人。 富岳想了想,觉得有必要让儿子他妈知道:“听别人说,鼬今天在学校和别人打架了。” “嗯?真的吗?”美琴一惊,不出几秒神情就放松下来,“也许只是小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鼬一直是个有分寸的孩子。” 富岳点了点头。 以他对自家儿子的了解,鼬绝不可能主动去惹事,一定是对方先挑起事端。 宇智波的护短模式全面开启:错的肯定不是我儿子,是世界! 然而当鼬和佐纪并肩走进家门,他严肃的神情比以往更甚。 在鼬看来,父亲这幅样子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本打算隐瞒下实情的他只得开始思考如何让父亲消气了。就算得知事情他在理,可有损宇智波形象的事情,想必父亲还是不会接受。 “听说你今天在学校和同学发生冲突了。”富岳看似轻描淡写地说,神情却让人绷紧了心弦。 “很抱歉。”鼬大方地承认了自己的过错。 “原因?” “从语言冲突上升到肢体冲突。” 从大儿子口中问不出什么话,富岳将目光转向一旁的佐纪:“佐纪你来说。” 他听说这位也有参与。 其实富岳对佐纪这孩子印象很好。小小年纪开眼,在学校始终包揽第一宝座,让老师赞不绝口,和同学相处融洽,在家里也十分懂事听话。不知不觉他也快把她当自家女儿看待了。 该说这两个人一向懂事听话的孩子,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吗? “午休时我看到鼬被一帮人堵在小树林里,后来知道是他们嫉妒鼬的天资美貌,劝和未果,于是演变成了混战,”佐纪三言两语解释道,“无意之中激化了矛盾,我感到非常抱歉!” 附上标准土下座。 富岳的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然而内心却一阵了然。 果然和他想的差不多,不过这个“美貌”的说辞是怎么回事? 欺凌到处有,忍校特别多。 欺凌事件往往会发生在弱小者和不合群者的身上。自家儿子自然不可能是弱小的一方,那么便是不合群的那个。 其实他深知宇智波一族的人天性高傲,当年的他亦然。而自家儿子又比常人优秀太多,有实力的人自然容易傲慢。 富岳缓缓开口:“我只想说,你们要为自己的一言一行负责。你们代表的是宇智波的形象,我是宇智波的现任族长,鼬你是我的长子,其中意味着什么,相信你都明白。站得越高,你的一举一动越是引人注目,好的不多说,然而一旦出现污点,就会被无限放大。” 鼬和佐纪点了点头。 等富岳离开后,佐纪想到了日向晴也的话语,悄声询问:“你在学校有朋友吗?” 鼬微微怔住:“朋友是什么?” 他的忍校生涯,上课认真听讲,下课认真复习,日复一日循环。平常似乎并没有跟周围人说过几句话。当然他也不知道和那群看到他就脸红的女生,或者见到他就咬牙切齿的男生有什么好说的。 佐纪一秒变成死鱼眼。 这个到底该怎么解释呢?不对,朋友这个词,好像在木叶有不同的用法?! 她不免想起与她有血缘关系的某任火影经典语录—— 手臂断掉的话,就用脚踢死他;手脚断掉的话,就用牙咬死他;脖子被折断的话,就用眼盯死他;眼都没有了的话,就诅咒死他;就算会被大卸八块,我也要把他夺回来! 思念的人所在之处就是自己的归宿,只要我一直想着他,他就会回来。如果他真的失去了归宿,我定要成为他的归宿! 看到你背负着这么多过得这么痛苦,总觉得我自己也好痛。 与她同样有血缘关系,火影的基友君问—— 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我? 某任火影答—— 因为,我们是朋友啊! “朋友,”佐纪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是个很深刻的词。” “理解你的不一定是朋友。”还有可能是敌人。 “但不理解你的肯定不是朋友。”或许两人之间会踏上不同的道路,但在心灵之间一定有一座通向对方的桥。 “这样说大概就只有止水了,”鼬偏了偏头,顿了顿,认真地看向她,“还有佐纪。” “是吗?”佐纪对上了少年那双清澈的黑眸,透着令人无法忽视的真挚。 因为自己是一个宇智波,所以她深知,拥有着口是心非大傲娇基因的宇智波交友不易,而能够被宇智波当做朋友,那么你一定是他格外在意的对象,而他也会将你放在心中最重要的位置上,好好珍惜。 然而纵观历史,作为宇智波的朋友,似乎经历格外苦逼。 最典型的就是六代目火影旗木卡卡西,在宇智波基友“死”后,用对方给的眼,代替他看整个世界。以至于就连生活都活出了对方的样子。结果基友诈尸归来,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恨情仇。 能够成为宇智波鼬的朋友,佐纪倍感荣幸。然而一想到眼前这个真挚的男孩将来会是灭族的刽子手,她不求成为某任火影和他基友那般令忍界感动,只希望灭族的时候能少捅她一刀。 很快佐纪便发现自己担忧鼬的人际关系是多余的。 “宇宙无敌超级帅气低调至尊无与伦比的鼬大人驾到,大家都让一让啊。” 走廊上,领头的正是上次打架的“老大”,只见他大摇大摆地走在正中央,大声吆喝着。而鼬被他的几个小弟拥护着。 佐纪本想着放学后有空把这个老大拖到小树林打一顿,看这架势瞬间懵逼。 她默默瞧向鼬,发现他比她还要懵逼,脸上除了茫然之外,还有些许羞涩。 “不用这样……”他低声喃喃道,抬头瞧见佐纪,然后呼了口气,眼神中带着难得的求救信号。 佐纪会意,朝他点头后便走向“老大”:“你们这是?” “啊,原来是佐纪前辈,”老大毕恭毕敬地对她说,“上次是我冒犯了!希望您像鼬大人一样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的无知和愚昧。您是来找鼬大人的吗?那小的们先告辞了!” 看着一帮人跑远后,佐纪似笑非笑地看向鼬,在了解详情之后,忍不住感叹男生之间的相处方式果然她不懂。 只是因为老大被高年级欺负,牵扯到了路过的鼬,于是他顺手干翻了高年级,然后博得了“老大”的青睐,成为了他们真正的老大。 “这样也不错。”佐纪呼了口气。 “也许。”鼬望着远处的天,脸上的神情变得柔和许多。 盛夏的到来,意味着佐助的生日也快到了。 佐纪提议给佐助买一周岁生日礼物,鼬的反应比训练还要积极。看着这个平常面无表情,只要一提到弟弟眉眼间满是温柔的人,她只觉得弟控实在是太可怕。 在一番商议,佐纪否决了鼬“送苦无”的方案,两人最终来到了木叶村最大的玩偶店。 “这个怎么样?!”佐纪抱着一个毛绒绒的狗。 鼬瞥了一眼便严厉地否决:“不行,宇智波更喜欢猫。” “你觉得佐助会喜欢这种?!”佐纪拿起了一个粉色的hellokitty,认真地看向鼬。 鼬的脑海中浮现出佐助抱着明亮的骚粉色玩偶出现在他面前,忍不住摇了摇头:“还是选别的。” “这样啊。”佐纪有些遗憾地将hellokitty放回原处,走开时还特意留恋了一眼。 虽然她并不热爱粉色,可这只猫实在能够召唤出慢慢的少女心啊!她才不会说其实她挺想要的! 逛了一会,她将手伸向了一只绿色的小恐龙时,与另一只手相碰,转头便发现鼬也看中了这只玩偶。 看来英雄所见略同,于是她抱着小恐龙,迈着轻快地步伐朝收银台走去。 其实她倒是想单独给佐助送礼物,可是现在她吃穿用全部都是族长家给的,就连零花钱也是。原本想把那只粉色的猫一起买下来,奈何这只小恐龙贵的要死,和鼬商量后,两人决定一人付一半。 此时的两人还不知道,小恐龙将成为陪伴佐助童年最重要的物件。 一岁的小孩并不懂生日是什么,更不知道生日礼物是什么样的存在。他只知道小恐龙软软的,萌萌的,摸起来非常舒服,抱起来很温暖。 佐助收到小恐龙后,只要醒来就抱着它不撒手。看着佐助天真烂漫的笑颜,鼬只觉得自己冰冷的外壳渐渐融化成水。 然而一段时间后,他便不觉得这是一个好礼物了。 因为佐助只会抱小恐龙,不喜欢他的怀抱了! “后悔了?”佐纪看着鼬求抱抱未遂,一脸纠结郁闷的样子,有些想笑。 “算了,”鼬看着与小恐龙玩的不亦乐乎的佐助,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佐助开心就好。” #弟控真是没救了!# 佐纪看着软萌的小包子抱着可爱的小恐龙,朝他们露出灿烂的笑容,心里也不免一暖。她伸出手,轻轻地捏了捏小包子的脸。 今日调戏曾祖父成就达成! 愉悦! 在日常调戏曾祖父的日子中,迎来了毕业季。 当在毕业考试中看到鼬时,佐纪有些懵然。 明明他才入学一年,按照现在的制度,必须要读满两年才可以申请提前毕业啊。 于是鼬朝她简单地解释了一下自己提前毕业的原因。 因为之前他出手修理过高年级的学生,于是那群人集结了一群人前来报复,双方陷入大混战。鼬在老师的眼皮下,熟练地使用了三体术,让所有人哑口无言,然后被老师破格推选毕业。 佐纪:妈的智障,这样也行? 毕业考试对于两人来说不在话下,考完便迎来了分班。 佐纪在心里衡量了一下,觉得自己和鼬在一组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毕竟一个小队四只写轮眼的配置是何等奢华。 于是当佐纪得知自己与日向晴也和奈良修一为一组时,并不是很惊讶。 “佐纪我竟然和你一组!看来昨晚的祈祷成功了!”日向晴也双眼眯成一条缝,“以后抽卡就有保证啦!” “请允许我拒绝。”佐纪别过头。 “嘛,你脑子里除了卡还有什么?”旁边的人慵懒地说。 “还有姐姐,修炼,烤肉……”日向晴也板着手指数了起来,“当然还有修一你和佐纪啦!” 然而自己的地位比卡牌和烤肉靠后,奈良修一表示一点都不觉得荣幸。 “咳咳,看来你们关系不错,我也不用太担心了。”一个成熟的男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佐纪抬眼便看到了熟悉的冲天辫造型,内心不免感叹:这大概就是缘分。 “我是你们的指导老师,奈良鹿久。” 10.套路 “我叫日向晴也,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汇高贵与霸道为一体……喂不要用那种眼光看我!这年头说实话也这么难吗?!”日向晴也不满地嚷嚷。 “咳咳,”奈良鹿久清了清嗓子,“继续。” “喜欢和小伙伴一起玩卡牌游戏!最喜欢佐纪……”他故意拖长语气。 佐纪忍不住斜眼,示意他有什么话赶紧说完。 “——送我s卡的时候!”日向晴也朝佐纪眨了眨眼,“刚才有没有心跳加速!?” 佐纪甩给他一个高贵冷傲的呵呵脸。 “希望有一天能够自己抽出s卡!不用白眼作弊!阳光机智帅气的我可是很好相处的,接下来的日子请队友和老师多多指教啦!以上!” “嘛,不错,下一个。”奈良鹿久点了点头。这个学生就像传言中那样乐观开朗,至于那串赞美修饰词就自动忽略了。 “奈良修一,好像没什么喜欢的东西,也没有特别讨厌的。梦想这种遥远的东西,对我来说还是算了。差不多就是这样。”奈良修一撑着头,用懒散的语气说着,换得了其他人无语的目光。 佐纪突然觉得奈良一组是懒人的代表吗?她的鹿代老师也有点懒惰因子,据说遗传自父亲,但也综合了身为风之国公主的母亲的干练,所以整个人看上去还算比较正常。不像眼前这个人,看起来对生活丝毫没有激情。 奈良鹿久不便评价自家侄子懒散的样子,反正他们半斤八两:“嗯,最后是我们班唯一的女孩。” “宇智波佐纪。平时喜欢看书,思考。喜欢的食物是甜食,尤其是红豆相关。梦想是将宇智波一族发扬光大,还有看清这个世界。” 佐纪的介绍倒是中规中矩,然而刚说完,日向晴也便啪啪啪地鼓起掌来。 “好好好!此处应该有掌声!!” 佐纪和奈良修一对上了眼,此时两人眼中有着相同的讯息—— 有个逗比队友心好累! “看来大家都很有个性啊。”奈良鹿久点了点头,通过一番自我介绍,他差不多摸清楚了三个人的性格和特点。 两个看起来不靠谱的男生和一个看起来格外靠谱的女生,不知道今后的日子会怎么样呢? 他拭目以待。 佐纪觉得抢铃铛是下忍考核的标志,没想到这项传统从三战末便开始盛行了。 然而不按套路出牌的鹿久老师,下忍考核用一个铃铛给了三个学生最大的提示——他所看重的,莫过于团队合作。 这也是木叶几乎所有下忍考核历来的传统。正如木叶最强配合组合猪鹿蝶,拆开来看也许实力略微逊色,可加起来绝不是一加一加一的效果。 可是佐纪很是疑惑,如今他们三人,写轮眼,白眼,影子秘术,真的适合打如同猪鹿蝶般的团队战术吗? 之后的任务告诉他们,怎么不能!? “白眼,开——”日向晴也大吼一声,“发现目标,在前方五十米的小巷中!” “影子模仿术。” 黑色的影子在地上伸长,紧接着连接住了目标——一只小白猫。 然后佐纪跳了过去,一把将猫搂进怀中,白猫挣扎了几下,然后被她的摸头杀安抚了下来。将猫还给了主人后,三个人呼了口气。 “我说,抓只猫用得着那么大费周折吗?”奈良修一有些无语。 血继限界白眼,影子秘术,还差写轮眼没用了,说起来他们队的配置还真是豪华,两血继一秘术。 “当然,这可是最快的办法啦,弄完就可以休息了啊哈哈!”日向晴也顿了顿,“对了,你们等会有事吗?” “抽卡就恕不奉陪了。” “打卡就恕不奉陪了。” 佐纪和修一异口同声道。 “我在你们眼中难道就是一个移动的卡牌吗?!”日向晴也不慢地嚷嚷。 换的了两个队友“你知道就好”的鄙视眼神。 “啊啊啊啊不能忍!!”晴也抓狂道,“其实我是要去探究一个秘密!希望得到你们的帮助!” “说。” 瞧见队友们丝毫没有任何兴趣的样子,日向晴也有些失落,不过他很快振作起来,握拳道:“我发现我姐姐最近……嗯,有点奇怪。总是鬼鬼祟祟搞什么,然后也老是见不到人影,在家也经常发呆,还会莫名脸红。” “不见人影可能是任务太多……”奈良修一顿了顿,然后懒懒地看向晴也,“至于脸红?也许是少女心?” “啊啊啊越想越有可能!!”日向晴也咬牙道,“我一定要找出那个迷惑我姐的小妖精!哼!” “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佐纪刚准备抬脚就走,却被他一把拉住了袖子。 “佐纪!我需要你的帮助!同为女生你应该会更了解我姐的心思……” 然而他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你觉得我像一般的女生?”佐纪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地看向她。 “呃……”日向晴也想了想,觉得做人不能自欺欺人,不过他还是坚持挽留道,“但是……嗯,队友不是要互帮互助吗!?就当增加感情!” 想到如果不帮他解决问题,十有八.九之后的任务耳朵都会遭受对方的荼毒,佐纪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 于是在好用的白眼的帮助下,三个人偷偷跟上了晴也的姐姐。由于对方是中忍,所以他们费了好些心思隐藏自己的气息。 “哼哼,终于出现了,小婊砸!”日向晴也看着不远处突然出现的男青年背影,咬牙切齿道。 然而他眼中碍眼的画面在佐纪眼中却如同晴天霹雳。 晴也口中的小婊砸是她所熟悉的人——宇智波止水。 而等看到小婊砸的正面后,日向晴也果不其然差点叫出了声:“那个是……瞬身止水?我没有的那张a卡?” 佐纪默。 原来年纪轻轻便大名鼎鼎的宇智波止水敢情在你眼中就是一张移动的卡牌啊。 照她对他的了解,也许所有人崇拜的四代火影在晴也眼中也只是——“我唯一的s级神卡!” 想到日向晴也平日里对止水(卡牌)的执念,她默默在心里点蜡。 究竟是热爱的卡牌重要呢,还是亲爱的姐姐重要呢?!木叶盛产兄控弟控,尤其是宇智波家族中,就不知道日向家会不会是这样了。 日向晴也皱着眉思索了好一阵,然后忽然灵光一现,拍手大叫:“如果我姐和瞬身止水在一起,他为了讨好小舅子应该会大力帮我抽卡?” 朋友你不按套路出牌!正常的反应不应该处处针对抢走自家姐姐的人吗? 不过托您的服,我们暴露了。 #论猪队友的可怕性。# “哟,这不是佐纪吗?”止水朝佐纪挥了挥手,然而她却从他那格外灿烂的脸上看出了压抑住的不爽。 谈恋爱被打扰,能理解。 “诶,晴也你怎么在这里?!”日向姐姐惊讶地看向自家弟弟,下意识瞥了一眼止水。 “我就是想看看勾引姐姐的小……”日向晴也还没说完就被佐纪捂住了嘴。 佐纪黑线地桎梏住挣扎的队友,用小脑都能想出他接下来会脱口而出“小妖精”“小婊砸”之类的词语。止水虽然看起来很好相处,但佐纪觉得越是好相处的人,生起气来越是可怕。尽量少惹为妙。 虽然话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但了解自家弟弟风格的日向姐姐自然知道接下来要说的话语,脸上不由得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说什么呢,你误会了,只是和同事出来商量事情而已。” 原来眼前这个看似羸弱的女子也是暗部出身。不过如此欲盖弥彰的说法,刚入忍校的小孩都不会相信的好吗? 她在想,鼬口中的那个止水的“暗恋对象”是不是就是眼前的妹子呢? 止水瞧见陷入沉思的佐纪,估计对方在猜测他与眼前女子的关系。不过他并不打算透露更多。 这不废话?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那个,止水君,这个是我的弟弟日向晴也,”日向姐姐有些羞赧地说,“他向来比较调皮,希望你不要介意呢。” “哈哈,能够理解,男孩子都是这么过来的,”止水眯起眼,大度地表示他才没有在意“约会”被扰乱,“说来也是巧,你弟弟旁边是我妹妹。” “诶,是吗?!”日向姐姐惊呼。 “日向姐姐好,我叫宇智波佐纪,是晴也的队友。”佐纪故意忽视了止水口中的“妹妹”称呼,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你好,小佐纪,我叫日向清奈。旁边的是修一,希望你们以后多多关照我们家晴也哦,他比较不让人省心……”晴也的姐姐日向清奈露出温柔的笑容,那双透澈的白色眼眸中满是善意和关爱。 “什么啊,我也是合格的下忍了!”晴也嚷嚷道,看到自家姐姐越发温柔的笑容后,渐渐嘘了声。 从小血的教训告诉他,姐姐笑得越温柔,他的下场越惨。 看来约会被打扰,姐姐大人很不爽啊。 “那姐姐你和止水前辈好好约会我们就不打扰你啦!”晴也一口气说完不带标点,拉着佐纪和修一跑路。 姐姐加油把握机会,弟弟就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跟你说了不要乱说啊。”日向清奈有些无奈地扶额。 在被晴也拉走之前,佐纪跟止水的告别方式就更简单粗暴了:“一顿甜食。” 此时的止水只觉得佐纪突然提出的这顿甜食莫名其妙。 他不是已经请客了吗?他现在还想要被打扰的精神损失费呢! 待“扰乱别人谈恋爱被马蹄”三人组走远后,日向清奈略带歉意地看向身旁的止水:“不好意思呢止水君,让你看笑话了。” “不必这么说,”止水露出比平常更加和善体贴的笑容,“那么我们继续?” “嗯……其实我这次叫止水君出来,是有一件事……”说到此处,日向清奈的脸微微泛红。 气氛突然变得旖旎起来。 “一直不太好意思说出口……”她略带娇羞地看了一眼止水,然后低下头,轻轻地说。 糟糕,这是……要告白的节奏吗?! 止水瞧见对方越发红润的脸庞,只觉得空气变得黏稠起来,心跳也蓦地加速。 感觉自己比执行s级任务的时候还紧张。 “没关系,”他深呼了一口气,“不论清奈说什么,我都会认真听的。不过有些事情,我觉得还是男生先说比较好哦?!” 让女生先表白什么的,真是逊毙了好吗! “诶!?”日向清奈睁大眼睛,“止水君……也玩那个卡牌游戏吗?” “啊?!”止水愣住了,半天没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 “其实我家弟弟,也就是刚才那个捣蛋鬼,整体都嚷嚷着你呢,”日向清奈有些不好意思,“就是那个干脆面里的卡牌,他似乎a卡就差你一个了。他信奉‘让本人抽出的几率更大’玄学,虽然我不是很能理解这些东西,但看着他格外激情的样子也不好意思打击他。” 日向清奈顿了顿,深呼一口气:“所以说……止水君如果有空,可以帮忙抽几次吗?当然,钱我出。” 听完日向清奈的话语,止水终于反应过来她究竟在说什么。 最后知道真相的他眼泪掉下来。 忍住了捶胸顿足的**,止水强迫自己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原来这么简单的事情,好说,我一定帮你抽出来啦!” 说好的告白呢!怎么变成抽卡了!这对姐弟有毒啊! 日向清奈眼睛一亮:“真是太感谢了!止水君你真是个好人!如果抽不出来也没关系的。只能证明他那套玄学不管用。” 好人卡get。 一记暴击。止水hp-1000000。 然而看着平日那张狸猫面具下清秀的面容满是欣喜,止水抬头默默望着天边扩散开来的红云。 夏日旁晚的微风轻轻掀起了少年少女的衣角,街道的两旁是热闹的人群,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而身边少女的笑容是他觉得最好看的。 真想就这样沉溺在这安宁而美好的时刻啊。他默默地想。 孩童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父母慈祥地看着自家孩子玩耍嬉戏,小情侣打情骂俏,街边小摊小贩因为生意兴隆翘起嘴角。 他不辞辛苦所追求的,不正是眼前的景象吗? 不过接下来,他便体会到了非洲人的痛苦。 “那个,没关系啦,”日向清奈看着口袋中拆开的一包又一包干脆面,有些心疼地看向皱着眉的止水,“据说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我那弟弟抽了一年多都没抽出来呢。” “答应了你的事情,我会做到的。”止水低头,“撕拉”一下拆开了最后一袋干脆面。 他怀揣着忐忑的心情,手颤抖着拿出卡。看着卡片上那个银发男孩,心中猛地涌出无力感。 卡卡西,怎么又是你?!这都抽到你第几次了!? “这种事情……其实没必要啦。”日向清奈摇了摇头,却被对方坚定的眼神打败。 “不过,今天看来运气不太好呢,”止水略微苦恼地偏了偏头,“下次我一定把卡带给你。” 顺便约了下一次,为自己的机智点个赞! “好啊,”日向清奈勾起嘴角,眉眼弯弯地看向他,“我期待着。” 接下来的日子,暗部第六班的旗木卡卡西感受到了来自隔壁组莫名其妙的怨念目光。然而一派猫猫狗狗面具下,他并不能清楚地得知对方究竟是谁。 他最近都在认真出行任务,应该没有什么地方得罪人了。 他挠了挠蓬松的银发,略微有些不解。 在“自作多情以为对方要告白”的乌龙事件之后,宇智波族长家来了一个蹭饭的常客。 “佐纪,咳咳,拜托你一件事。”止水上来便双手合十地对佐纪说,看起来真诚极了。 “我也说过了啊,一顿甜食。”佐纪用一种“我早已看穿一切”的目光瞥了他一眼。 止水瞠目结舌。 敢情你未卜先知啊?! “看来日向家也出弟控啊。”佐纪抬头望着天边悠悠白云,感叹道。 摊上了两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姐弟,感觉今后的生活越发精彩了。 “不过在此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坦白一些事情呢?”她转过头,认真地看向止水。 11.未来 “其实……也就是那样啦。”止水挠了挠微卷的发梢,颇有几分自暴自弃。 “怎样?我并不能懂。”佐纪瞥了他一眼。 “佐纪你变了,那个曾经跟在我身后甜甜地叫止水前辈的小女孩再也不见了吗?”眼前人明知故问的行为,止水那叫一个哀怨。 “然而你自己说我是你妹。”佐纪反驳。 “那也没听你叫我声哥哥,”止水哼了一声,“鼬也是。” 正在一旁默默吃止水带过来的三色丸子的鼬表示自己躺着也中枪。 什么都不懂的佐助在一旁蹦来蹦去,一会儿蹭蹭鼬,一会儿赖在佐纪身上,一会儿扯扯止水的卷发,听到他熟悉的词汇后,高兴地叫了出来:“哥哥!哥哥!” “还是佐助好!”止水顿时欣慰地看向佐助。 然而这声哥哥,也就只有在佐助尚且年幼时叫得出口,当他长大后,止水便再也没听过这三只弟弟妹妹叫他“哥哥”了。 “总之我的好妹妹,好佐纪,帮个小忙!?”止水双手合十,虔诚道。 “你要知道这东西并不像修炼一样,有投入就有回报,”佐纪一本正经地说,“它看脸。” “行行行知道我脸黑,貌美如花的你就试一试,如果实在抽不出来就算了哈。”止水瞧见对方松了口,顿时来了劲,把刚才提过来的一大包干脆面放在了佐纪面前的桌子上。 刚才美琴阿姨看他来带了一大包东西过来,先是笑着说“都这么熟了就不用带东西来了啊止水”,结果发现是一大包干脆面,看他的眼神都有点不对了。 迷之尴尬。 二十多袋干脆面啊,虽然对于高薪的暗部来说这点钱不算什么,但佐纪还是心疼钱。 如果止水知道她有神闪避宇智波卡牌buff,不知道会露出怎样崩溃的表情呢? “卡是在干脆面里吗?”一旁的鼬略微有些好奇地看过来。 他并没有和同龄人玩过游戏,也没有去了解过,自然不知道其中的奥妙。 “对呀,鼬你也来玩玩?”止水笑着招了招手。 “我,我,我!”佐助兴奋地凑了过来,抓起干脆面开始蹂.躏。 看着玩得不亦乐乎的佐助,鼬轻笑一声,点了点头,加入了抽卡战队。 木叶天才少年宇智波鼬究竟是欧是非?人生中的第一抽,到底是一发入魂,还是逃不过非酋宿命?且看ccuv为您报导的“天才是否脸好”专题。 “这是?”鼬盯着卡片,虽然卡片上显示的是a级,但他并不认识上面的人物,“志村团藏?” “竟然抽到团藏大人了。这是根部的领导呢,鼬,看来你运气不错。”止水拍了拍鼬的肩。 佐纪也凑了过去,她对根这个组织有所耳闻。 有沐浴阳光的木叶,自然也有生长在黑暗中的根。在阳光照耀不到的地方,有一群人默默守护着这片土地。 在她偷偷看到的机密资料中有提到,宇智波灭门案正是根这个组织负责收尸。所以听到这个名字,她有些难以自拔地皱了皱眉头。 “根?”鼬有些不解地看向止水,才从忍校毕业的他,自然不知道这些组织。 “和暗部比较类似的组织,不过做的事情比暗部更加……”说到此处,止水给了他一个“你懂的”眼神,“不过不管什么组织,无论是宇智波的警卫队,火影大人的暗部,还是团藏大人的根部,都在用各自的方式保护木叶呢。” “这样啊。”鼬垂眼,盯着卡片上的人有些出神。 黑色的爆炸头,下巴处有两道疤痕,看起来特别极了。 在亲眼目睹第三次忍者大战后,看到满目疮痍的场景,他曾思考过生命究竟是什么。 三战结束后的悼念仪式上,三忍之一的大蛇丸曾对他说,生命没有意义。 他“捡”到佐纪,将她带回来,如今能够和谐相处后,觉得她能够活下来真是太好了。 而当佐助出生后,看着襁褓中的孩童咿呀学语,开心地叫出“哥哥”后,又觉得生命并不如大蛇丸所说的没有意义。 或许生命本身是没有意义的。可是当体验到了快乐,痛苦,幸福,悲伤等一系列人世间的寒暖,感受到春花夏云秋月冬雪的诸多美景,享受着生命的种种曼妙之处,他渐渐萌生出想要守护这份美好的心境。 在忍校入学时,他还有过天真烂漫的想法——励志成为宇智波第一任火影,保护木叶村。 所以为了达到影级忍者水平,他不断修炼。 然而现在又有了他曾经没有想过的观念冲击着他固有的思维。 并不是成为火影才能保护村子,在村子中的每个人,不管在明处还是暗处,都在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守护着这片热爱的土地。 正如卡片上的这个人,他从未听过的a级人物,掌管着木叶暗处的根。 “止水在暗部啊。”鼬淡淡地开口。 “是呢,我的情况比较特殊啦,”止水拆开了一包干脆面,随口说道,“鼬你的话,可能会进警卫部。” 止水没有在宇智波的警卫部,而是进入了火影的暗部,因为他的爷爷宇智波镜是木叶高层们的朋友,三代念在老友的份上,加上止水天资聪慧,便将他纳入了暗部。而鼬身为长子,十有八.九会是宇智波下一任族长。 “说起来,鼬你有想做的事情吗?”止水丝毫没有考虑到眼前的男孩刚从忍校毕业不久,还是跳级的那种,因为他觉得,鼬的思维绝对远远超出同龄的成熟。所以他很想听一听他的想法。 “我不知道。”鼬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 “也是,未来会怎么样,谁知道呢?!”止水呼了口气,将目光转向一旁默默听他们聊天的佐纪身上,“佐纪呢?” “暗部或者根。”佐纪淡淡地开口。 “啊?为什么呢?!”止水有些吃惊,就连鼬也疑惑地看向她。 “大概是觉得……面具比较帅!”佐纪托着头说道。 止水呵呵一笑:“想要面具?庙会上猫狗鸟猪,想要什么就有什么。隔壁村承包暗部面具的工厂,批发价格一百五一个。” 如果是日向清奈的弟弟日向晴也说出“暗部面具帅我想进暗部”的话语,他倒觉得情有可原,毕竟那小子逗比指数高,异想天开不按套路出牌。 可向来有自己思考的佐纪说出这种话,他是不信的。 “不过也只是想想,可能之后还是会去警卫队。” 止水看着面色淡然的佐纪,考虑到这是族长家,并不是很方便讨论这个话题。于是他决定之后再与这个问题妹妹谈心。 “啊……佐助,不要把干脆面倒出来啊!”止水看着捣乱的佐助,慌忙制止了他的行为,“你想要卡片是?我帮你拿出来!这张……嗯,大蛇丸?” 看着卡片上皮肤惨白的男人,止水有些汗颜:“你们兄弟两还老是抽到一些危险的人物呢。” 止水悲哀的发现,自己抽不到自己也就算了,找到了抽卡小能手佐纪,也没有抽到他想要的“自己”。 最后一包! 止水决定孩子自己动手,颤抖着打开了封口,缓缓取出卡片,屏住呼吸。 当看到上面的人后,顿时傻眼了。 “清奈竟然也上卡了?!”他惊呼一声。 鼬和佐纪凑了过去。 “这就是那天我碰到的那个女生啊……”鼬看到卡牌上的黑长直白眸少女后,恍然大悟。 佐纪觉得二十袋抽到自己媳妇,这波不亏。 没有抽到自己的止水,在离开族长家时是失落的。 “佐纪……你出来干什么?我没有怪你啦。这种看运气的游戏,我早就猜到是这样的结局了。”止水看着跟在他身后的佐纪,微笑着示意自己并没有放在心上。 至于下一次约会,找别的借口,总会有的。 “我是来给你个东西的,”佐纪缓缓将卡片从口袋掏出,塞进了他的手中,“记得你之前的承诺。” 止水看了眼手中的牌,惊讶得差点跳了起来:“你什么时候抽到的!?” “这你就不用管了,总之……”还没等她说完,就被对方抱了个满怀。 “呀,突然觉得有个关心自己的妹妹真心不错啊。”耳畔传来止水的轻笑声。 温暖的怀抱并没有持续几秒,止水便放开了她。 佐纪看着容光焕发的止水,幽幽地说:“我改变主意了,甜品就不用了。” “那你要什么?”止水有些疑惑,不过现在他心情好,只要他能办到的他都会照做。 谁让他是哥哥呢!? “你的喜酒。” “咳咳咳咳……这个……八字还没一撇呢。”止水被她突如其来的话语噎住了,猛地咳了好几声。 “我觉得清奈姐姐应该也是喜欢你的。”佐纪正色道。 “何以见得?”止水略微有些疑惑。女生的心思他不懂。 “明明有外挂白眼,为什么还让你帮忙?” 日向晴也明明有外挂却要用实力证明自己是非籍也就算了,他姐姐总不会像他这么让人无言以对? “对哦!”止水拍了拍手,恍然大悟道。 “果然爱情使人盲目。”佐纪幽幽叹了口气。 “那又怎么样呢?!”止水笑着,抬眼望向墨色的天边。 “你打算将暗恋进行到底?还是等着女生表白?”佐纪有些不解。 前者情有可原,毕竟忍者是高危工作。但如果是后者,请容许她做出一个鄙视的表情。 “怎么可能?!对于我和清奈来说,谈恋爱很简单,但是在一起很困难,”看着佐纪疑惑的神情,止水苦笑道,“我是宇智波,她是日向。” 佐纪恍然大悟。 这两个家族为了维持纯正的血统,尤其是为了保障血继限界更大几率的遗传下去,通常采取的是组内通婚,虽然不乏有与外人结婚的例子,可是止水和清奈这样重量级人物,势必会受到家族的制约。 “所以你就这样放弃了吗?”她叹了口气,心中莫名有些堵。 “当然不是,哥哥我是那样的人吗?!”止水不满地反驳。 “我有我的抱负,清奈也有她的梦想,”止水张开五指,在空中轻轻一抓。“不过我们都有共同的心思,就是守护好脚下的这片土地。 “现在并不能给予她什么承诺,唯有我变得足够强大,才有机会实现我的抱负,保护我身边的人,还有达成自己的私心。” 看着止水异常坚定的眼神,像是无数星辰汇聚起来,在昏暗的光线中异常亮眼。 “请加油!”此时她只能献上真诚的祝福,眼角却微微一酸。 他企图通过自己的努力,想要宇智波与村子和谐共处,想要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想要创造一个美好的未来。 可是有一件残忍的事唯有佐纪知道。 他是没有未来的。 12.死亡 最终那张“宇智波止水”的a级卡还是回到了佐纪手中,因为止水觉得没有抽到更有借口约会。 为了感谢妹妹对自己感情.事业的大力支持,止水向她推荐了他的通灵兽乌鸦。 “不会说话吗?”看着眼前黑漆漆的鸟,从见面开始便一言不发,佐纪有些疑惑。在她的印象中,通灵兽大多都是一种聒噪的生物。 止水温柔地抚摸着它的羽毛:“虽然它不怎么开口,但你想说什么它懂的。” 仔细打量了一下,漆黑的羽翼,血红的眼睛,倒是有几分像宇智波的写轮眼。然而佐纪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你要问她原因?! ——太丑,不约。 止水看透了佐纪的心思,有些无奈:“通灵兽什么的,光看脸也不行啊……” 然而还没说完就被扑面而来的乌鸦扇了一翅膀。 “哎呀小黑别闹,我错了你最美了,”止水躲避着乌鸦的攻击,一边讨好地说着赞美之词,一边对佐纪卖安利,“明明我家小黑最适合跟幻术结合好吗?” “鼬应该会喜欢。”佐纪想了想,替他找到了下家。 止水哼了一声。 妹子不吃他的安利,他当然只有卖给鼬了。 在止水的提醒下,她倒是觉得自己也许也应该有一只通灵兽。 她的祖母的通灵兽是蛇,祖父的通灵兽是蛤.蟆,曾祖母的通灵兽是蛞蝓。滑溜溜,湿哒哒,黏糊糊,不管哪种在颜值上都弱爆了。她还是觉得毛茸茸的比较适合自己,最好能卖萌也不错。 只不过这还都是看缘分。 在一天的任务结束后,佐纪拒绝了晴也一起去吃烤肉的提议,而是如往常般来到了宇智波家族的训练地。 这片远离村子中心的地方,放眼望去满目绿意,清净不被打扰,佐纪和鼬都很喜欢。 正如止水所说,如果想要改变现状,必须要变得更加强大。佐纪尽管实际水平绝非下忍,可她深知自己如今也比不上止水。止水都觉得自己不够强大,那么她就更需要努力了。 毕竟他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不对,是改变宇智波的命运! 在跟着鼬一起训练之后,佐纪不得不感叹对方无愧于天才的称号。 这世界上有一种人最让人瞻仰,那就是又有天分又努力的人。 宇智波一族的人查克拉相对较少,而鼬似乎也是如此。所以他的修炼更注重技巧。如何少消耗查克拉,发挥更大的威力,而这其中工具的使用便是一个途径。 在佐纪围观了几次他的训练后,只觉得如果此时的木叶有飞镖锦标赛,那么鼬一定可以以十镖全中的成绩斩获青少年组冠军。 然后她无意在树林中发现了一只白色的不明生物。红色的耳朵和尾巴,看模样像只狗,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品种。最让人觉得诡异的还是它的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的面具,上面的花纹比起暗部面具更为妖艳。 看着它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身上还有一些细小的伤口,佐纪有些于心不忍,于是掏出随身携带的绑带和药品帮它包扎好了伤口。 然而等她离开一阵子再回来时,不明生物已经不见了。 想到今天富岳夫妇外出执行任务,于是她提前结束修行,买菜回家做饭了。 照顾着佐助吃完晚饭后,鼬回到了家,怀里揣着明显不符合他画风的粉色的猫耳。 “你们也去了猫城?”佐纪直直地盯着那双耳朵,想起她房间里也有一副相同的玩物。 “是的。”鼬点了点头,嘴角微微勾起,脸上的神情无比柔和。 佐纪有些好奇,通常鼬露出这样的表情,十有八.九都是与佐助有关:“发生了什么好事?” “大概是,”鼬顿了顿,嘴角弧度越来越大,“交到朋友了。”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个张牙舞爪的队友,因为他帮割下了猫胡子,对方虽然没有开口感谢,却别扭地表示会还他人情。 他不由得想到,还在上忍校时,佐纪问他有没有朋友这个问题,当时的他疑惑不解。而今他终于体会到了这种拥有朋友的感觉。 朋友,就是会互帮互助的存在。有朋友在身边,总会安心许多。遇到困难会有人与你一起分担,而不是自己独自一人承受。 虽然他的队友还嘴硬着朝他叫嚣,可他却觉得对方已经将他放在了心上,而不是刚组队时那般为难。 “恭喜了。”佐纪笑着点了点头。 宇智波能够交到一个朋友着实不易,希望他的队友能够摆脱与宇智波结交厄运不断的命。 吃完晚饭,两人随意地坐在木质台阶上。 如水的月光透过树叶罅隙倾泻而下,一阵微风拂过,枝叶飒飒作响。 佐助在木地板上爬来爬去,一会儿靠在佐纪的身上,一会儿钻进鼬的怀中。当他看到鼬怀里的猫耳时,顿时点燃了他所有的好奇心。 佐纪眼睁睁地看着他把那个粉色的猫耳带在头上,然后偏了偏头,一脸迷茫地看向她。 暴击!hp-1000000! 佐纪心里忍不住唾弃卖萌可耻,却更想捧起对方的脸疯狂蹂.躏一顿。 “佐纪?!”瞧见对方微妙的神情,鼬疑惑地呼了一声,顺着她的目光,看到怀中猫耳佐助,顿时愣住了。 他想他明白一向淡定的佐纪为何此时如此激动了。 说起来向来冷静的佐纪,尤其喜欢调戏佐助,每天戳戳脸,捏捏手,玩的不亦乐乎。也就在这时,他觉得对方更像一个适龄小孩。 佐纪很快起身进了自己房间,不多时又出来,手里拿着另一个猫耳:“我觉得作为兄弟,造型更应该统一一下……” “所以?!”鼬疑惑地看向她。 “带上!”说完佐纪把猫耳往前一递。 鼬无语地转过头:“你今天好像很无聊?” “人要懂得享乐。” “把高兴建立在别人的牺牲上并不是好的行为。” “牺牲?你又不会缺胳膊少腿。” “我拒绝。” 佐纪无趣地努了努嘴,坐在了鼬的身边,而手中的猫耳自然被好奇的佐助抢了过去。 接下来令人吃惊的一幕发生了—— 佐助伸出手,将猫耳稳稳地戴在了鼬的脑袋上。 事情发生简直让人猝不及防,佐纪目瞪口呆地看着顶着猫耳的兄弟两人。 而鼬也一脸懵逼。 他自然没想到佐助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根本没有任何防备。 佐助瞧见哥哥和自己戴上了同款猫耳,高兴地拍起了手。 鼬看着佐助兴奋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但却没有将猫耳立马拿下来。 知道鼬奉行“佐助开心就好”原则,佐纪在心里给佐助的举动点了无数个赞。 二少你满足了姐姐的愿望,今后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颜值超高的宇智波兄弟两人的猫耳cg图,深深烙印在了佐纪脑中。 这样温馨的日常太容易迷惑人的心智,让人变得慵懒,心也渐渐放松起来。然而也许忍者注定与平淡的生活无关。 某个傍晚,鼬带着浑身血迹,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家中。 “你……”瞧见对方凄惨的样子,佐纪瞪大双眼,连忙上前扶住他。 察觉到她的担忧,鼬摆了摆手:“不是我的。” 他慢慢抬头,然后佐纪对上了那双血红的眼眸。 佐纪毕生都不能忘记此刻鼬的眼神。 夹杂着无助,悲伤,悔恨,恐慌诸多复杂情绪,然而最后衍变为无尽的空洞。 后来她觉得,大概便是从此刻开始,鼬的一脚便踏入了黑暗之中。 没有无缘无故改变的人,人所做的事情取决于他的性格,而性格则源于成长环境和经历。 几年的相处下来,佐纪觉得鼬是一个温和的人。 尽管平常总是维持着面瘫的样子,可他并不冰冷。他会对着佐助眯起眼,露出温柔的笑容。会愉快地和她抢一串三色丸子。会一本正经地揭穿止水老底,然后勾起嘴角笑看对方抓狂。 她始终无法把他与那个灭族的刽子手对等来看。 就如此时,他将下巴抵在了她的肩上。 佐纪感觉到他急促而又沉重的呼吸,轻轻将手放在了他的背上。 “去医院。”她轻抚着鼬的后背,安慰道。 “不要。”鼬立马回绝,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 真是任性呢。 佐纪有些无奈。不过她并不是第一天认识他,自然也知道面前的人在自己认定的事上偏执极了。这大概也是宇智波的特点了。 不过现在是什么情况呢?有点像……在撒娇吗? 鼬缓缓闭上眼。也许是绷紧的心弦在回到家后瞬间释放,巨大的疲惫感涌上全身。心中仿佛有一块沉重的石头,压着他喘不过气来。 他只觉得铺天盖地的黑暗朝他袭来,意识有些恍惚起来。 此时他的脑海中无限重播着队友为他死去的画面——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队友为了救他挡住了敌人的刀。鲜血喷涌而出,丝丝凉意沾上了他的脸庞。 耳畔回荡着他临死前坚毅地话语:“我说过,我会还人情。” 如果那份人情要以命相抵,不如不还。 他想崩溃地呐喊,最终却只能惊恐地瞪大双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回到村子里,交完了任务后,他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家。在外面强装起来的淡定外表瞬间崩塌。 而此时唯有怀抱中的温暖将他拉回现实。 感觉到暖意,他这才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猛地从佐纪肩上离开,然后后退一步,略带歉意地说:“让你……担心了。” “没关系,你身上也有些伤,既然你不去医院,让我帮你处理。”佐纪温和而又小心翼翼地说,生怕触到了对方的雷点。瞧见他没有拒绝,这才放心下来。 不得不说鼬的恢复能力极快,他把自己的脆弱狠狠地包裹在冷淡而又高傲的外表中。 也许此时尚且年幼,他还会在目睹好不容易成为朋友的队友死亡后伤心欲绝,向佐纪露出了他软弱的一面。然而这份软弱转瞬即逝,快到佐纪以为那只是她无聊产生的幻觉,可衣服上不小心蹭上的血迹却证明着那个带血的怀抱是存在过的。 之后佐纪便再也没有见到这样的他了。 13.影岩 鼬身上只有一些细小的伤口,此时已经结痂,暗红的血丝粘在皮肤上,虽然看起来触目惊心,伤却并不严重。这让给她包扎的佐纪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身上没有事,看来刚才的反应,应该是精神受到了很大的伤害。 鼬微微垂下眼眸。 佐纪为了给他上药,此时正跪坐在地上。她低着头,脸颊两旁的黑色碎发顺着垂了下来,发丝落在他的膝间,泛起微痒的触感。 此时房间极其安静,足以听到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这样的气氛容易让人紧张。 总觉得应该说些什么来打破这份诡异的氛围,于是他下意识开口:“佐助睡了吗?”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极其响亮。 “睡了。今天美琴阿姨和富岳叔叔都出去做任务了。”佐纪没有抬头,继续手上的动作。 “嗯。”鼬点了点头,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淡然。 虽然不是医疗忍者,但佐纪的手法还算熟练。其实这种小伤,鼬自己就能够解决,但佐纪总觉得在这种情况下,一个人呆着容易出事。 上完药后,鼬淡淡地开口:“我想出去走走。” 佐纪本想说受了伤就好好休息。可转念一想,此时的鼬怎么可能休息得好,与其闷在家里想些有的没的,不如出去透气。 于是她点了点头说:“我和你一起。” 鼬张了张口,本想要拒绝,抬眼便瞧见佐纪不容忽视的认真眼神,半响后还是点头答应了。 两人心照不宣地来到了火影岩上。因为这里是俯瞰木叶全村最佳之地,离宇智波族地也不远。而且最重要的是,这里是思考人生的宝地。 也许高处的风更喧嚣,可你会拥有更为广阔的视野。而当你一览众山小时,只会觉得胸中的烦恼如同那渺小的人与物般。 往下看是整个木叶村,此时千家万户亮起的灯火,如同天上的繁星,波澜壮阔。 往上看是历代火影头像,安静地注视着村庄,给予了信仰火之意识的人们无限力量。 “开眼都是要历经这样的悲痛吗?”鼬抚摸上了自己的眼睛。 他只觉得在那一瞬间,似乎在天空的某处有一盆染料倾泻而下,然后他的整个世界都染上了血红的色彩。可万物却变成了不饱和的灰色,看起来毫无生机。 他不免想到了初次见到佐纪时,对方那双血红的写轮眼。 她的眼中也会是这般景象吗? “大概是,不过也不一定。”佐纪呼了口气。 “佐纪是怎么开眼的?”鼬一直很好奇,可始终找不到机会询问。 佐纪斟酌了好一会,在鼬以为她不愿意提起时开口说道:“在一件事情之后,悲痛欲绝之下就开了。” 关于那件事情,好不容易排到的限量甜品被抢,真相说出来你会幻灭的。不过这个时候这样说,可能会加深鼬的罪恶感。于是她只能力所能及地补救。 后世医疗和科技发达,对宇智波血继限界有过系统的研究,其实开眼只需要天赋和强烈的情感刺激,之后眼睛的进化也是因此而来。 所以说佐纪就算天赋再高,血统再过优秀,没有强烈的情感起伏,最终也就是三勾玉而已。 “我听说有一个说法,宇智波一族是爱的一族。正因为重感情,所以才会激发出眼睛的力量。”总之她绝对不认同宇智波是邪恶一族的传言。 “是这样吗?”鼬低声喃喃道。 “我相信是这样。所以说我也希望用这份因为爱被激发出来的力量,守护我所在意的人们。”佐纪将手伸向天空,张开五指做出了抓合的动作。好像这样做就能将一切事物握在掌心一般。 鼬没再开口,而是转头静静地看向佐纪。 一阵风呼啸而过,猛地撩起她脸颊两旁的碎发,掀起衣角和护额的丝带。她的神情淡淡的,可鼬却觉得此时的她格外坚定。 他一直觉得佐纪是一个神奇的人。有时候仿佛看穿了一切,却丝毫看不出来她究竟在想什么。父亲一直在追寻她的身世,这些年下来却毫无所获。 在这些年的相处下,他觉得她应该是无害的,可他仍然很好奇,她究竟经历过什么,才会说出这些话语。 就在鼬愣神时,佐纪幽幽开口说道:“少年,要听曲吗?” 瞧见鼬疑惑地转过头看向她,没等他回答,她便从腰间掏出了一件东西。 在未来的世界中,忍者的任务渐渐变少,生活则更加丰富起来。 当初来到这里她还不习惯了好一阵子。那里的教育业也比现在强,至少在忍校不会只教授学生三体术,比起书面知识和忍术体术知识,忍校更加注重学生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比如在校时可以选修艺术课或者家政课。佐纪选的是音乐,学会了吹奏一些简单的,方便携带的乐器。 她手里这根竹制尺八便是她会的为数不多的乐器之一。 她拿起它,对准切口轻轻吹了一口气。 不得不说她早就想在这里干一次这样的事情——在一个夜黑风高之夜,在高耸的火影岩上,静静地吹奏一曲。 装逼如风,常伴吾身。 苍凉辽阔的声音响彻整片火影岩区,悲凉的音调中透着一股坚韧。 鼬静静地靠在火影岩上,耳畔是空灵而又恬静的尺八音,抬眼有满目星光,远处有万家灯火。 那颗被染上了血腥,浮躁不已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一曲终,余音萦绕在火影岩上空。 “很好听,这是什么?”鼬难得称赞道。 “尺八,前几天执行任务路过田之国买的。”佐纪将尺八放好。 “你把查克拉注入到声音里了吗?”鼬转头看向她。 “不愧是你,察觉出来了啊,”佐纪勾起嘴角,“这样可以更好的控制声音呢。” 当然,这招还是跟七月基地里学的。据说大蛇丸便是音忍村的创始人,学习了乐器的佐纪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偷技。 为了以防被人以“扰民”的说辞逮住,在一曲尺八后,两人乘着月色回到了家中。 接下来的某个清晨,佐纪在庭院中看到了任务归来,正在庭院里悠闲地喂鱼的宇智波富岳。 “日安,富岳叔叔。”她礼貌地问好。 “嗯,日安。”宇智波富岳难得勾起嘴角,看起来心情好极了。 等鼬出来后,富岳一边撒鱼食,一边不经意地问:“听说你开了写轮眼。” “是的,父亲。”鼬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不愧是我儿子,希望你开眼之后也不要骄傲,要更加勤奋练习,”富岳一脸欣慰地说,“不过你应该不用我说这些。” 听着富岳面带笑意地说着开眼之后的种种,佐纪察觉到鼬的眉头微蹙,只见他咬着牙,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她突然有些明白他的心思。 失去了唯一的同龄人同伴,明明是一件悲伤的事情,然而自己的父亲却为他的开眼骄傲,族人为宇智波又增添一份力量而喝彩。死人的痛苦仿佛不值一提,被轻飘飘地一笔带过。 队友是为他而亡,可族人却以他为傲。 然而接下来鼬的举动,让佐纪有些惊讶。 只见他微蹙的眉头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待表情调至合适后,转头看向富岳:“我会努力的。” 那份笑容里只有天真与喜悦,丝毫不见之前的的阴翳与痛苦。 一代忍界影帝从小便展现出了极高的天赋。 正在她感叹日后小金人非他莫属时,佐助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扑了鼬一个满怀:“哥哥,你说过今天陪我玩!” “原谅我,佐助,今天有任务,下次。”鼬笑着,伸手轻轻戳了戳佐助的额头。 一旁目睹的佐纪看到这个动作顿时瞪大了双眼。 原来,戳额头是从鼬开始兴起的! 说起来她从小就被戳额头,罪魁祸首便是她的祖母宇智波佐良娜。等她稍微大一点,便拼命捂住额头,不让她碰这块圣地,结果还是敌不过对方,被戳得更狠了。 后来才知道,祖母佐良娜这个行为是她父母表达爱的方式。 而富岳夫妇并没有这么独特的方式,所以这个爱的方式的源头,显然是宇智波鼬。 “那佐纪呢!?”佐助转头,一脸期待地望向佐纪。 哥哥有任务,佐纪该不会也有任务?! 然而很可惜,今天他的期望落空了。 “不好意思佐助,把你哥哥和佐纪借我一天哦。”止水倚在门前,笑着表示鼬和佐纪都被他承包了。 “止水是坏人!”发现哥哥和佐纪都被止水抢走,佐助极其不高兴,鼓着脸蛋嘀咕道。 佐纪瞧见佐助一秒变包子脸,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鼓鼓的脸蛋。 “真是够了!”佐助连忙一个后跳,逃开了她的魔爪。 哥哥戳额头,佐纪戳脸,还能不能好好玩耍啦!? 待走出门口,止水笑着感叹道:“哎呀,有个软萌的弟弟还真是有趣。” 鼬抿了抿嘴没开口,然而佐纪知道这家伙内心绝对在疯狂点赞。 所谓的任务,止水需要和一名下忍一起完成——找到指定的卷轴后,他们需要找出逃亡者的痕迹,搜寻其下落。 “这个地上的树枝。”鼬捡起了被踩断的树枝,望向了前方。 “你能发现这个很好……这个的话……”止水还没说完便被佐纪打断。 “不是这个方向。”佐纪在一旁淡淡地开口。 “嗯,有两下子,”止水欣慰地点了点头,“树枝的断口很整齐,也就是说这是刻意制造的伪证。” 说罢他起身,在反方向找到了一块石头,将它翻了过来:“这块石头背面干燥,正面湿润。湿气说明了我们的目标。” 鼬若有所思,然后仔细观察了一圈周围,发现了不远处散落的花瓣:“应该是这个方向。” “答对了,那么我们也赶紧出发。” 说到追踪,佐纪身为漩涡一族的后人,比起宇智波来说感知能力更甚一筹。然而宇智波的感知能力普遍并不强,她不想暴露自己的技能,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即使是在熟悉的止水和鼬面前。 14.正义 “那么,下面进行第二项演习。”说完,止水对他们刚寻找到的树枝使出了火遁。 “这是?”鼬有些疑惑地抬眼。 “没错,夜间营宿,”止水点了点头,“如果有远途任务,这是必备环节。” “但是教科书上说,夜间扎营严禁用火,”鼬盯着眼前熊熊火光,疑惑地看向止水,“难道另有隐情吗?” “甜食吃多了人都变甜了,鼬。”佐纪在一旁默默吐槽。 这能有什么隐情!?不就是为了取暖,然后吃烤鱼吗? “每周零花钱用在甜食上比我多一倍的人没资格说这种话。”鼬略有不满地看向佐纪。 “哈哈,的确。虽然有违背规则,不过和能让人放松的人一起吃饭,不是一件好事吗?”止水笑得开怀。 “刚才还以为你要请我们吃兵粮丸。”佐纪淡淡地开口,眼神中透露着“还算有点良心”的讯息。 “不至于啊,这时候吃点热乎乎的食物,心里也会高兴一些呢。”止水连忙辩解道。 鼬这才明白了止水并没有什么高大上的用意,只是遵循高兴就好的原则。 他拿起一串烤鱼,热气扑面而来,味道的鲜美让他忍不住勾起嘴角。 这比起兵粮丸好太多了,果断把教科书那一套丢到脑后。 由于任务还在进行中,自然不能把这顿饭吃出野炊的欢乐。三人没有开口,默默地咬着烤鱼。 还是鼬率先打破了沉默:“止水,我开眼了。” 止水一愣,随后反应了过来:“恭喜呢,家族里又出了一位天才。” “比不上止水,”鼬顿了顿“还有佐纪。” “我就算了。”佐纪赶紧摇了摇头。 她虽然写轮眼开得早,但是论天赋和努力程度还是比不上鼬。 “两个天才就不要互相谦虚啦,这让人感觉很不好哦。”止水在一旁摇了摇头。 “同为天才的你没资格说这种话。”佐纪不甘示弱地反驳。 “不过我今天还是很开心呢。”止水从头到尾都维持着愉悦的笑容,这差点让佐纪以为他告白成功了。 察觉到另外两个人的疑惑神情,他接着说:“因为我以为我没办法教鼬什么,没想到还有我可以传授的东西啊。” “所以你才热衷于教我吗?”佐纪有些鄙夷。 其实是她隐藏了实力好吗!该说她的伪装技术很高超吗?止水一直没有发现,只是觉得她学的很快。 “哈哈,被你发现了。”止水笑嘻嘻地说。 这也是他一开始找上佐纪而不是鼬的缘故。 鼬在一旁开口:“今天我学到了很多。” “所以说,我很开心啊。”止水眯起了眼。 “其实就是突然发现哥哥这个角色有用武之地了。”佐纪嘀咕。 “噗,人艰不拆,”止水长叹一声,“哎,有个天才弟弟妹妹完全没有成就感啊,不过呢,这样也很好。” 他瞧见鼬忧虑重重地低着头,呼了口气,幽幽地叹道:“鼬你总是自欺欺人,察觉不到自己的内心。” 鼬抬起头,有些不解他为何这么说。 佐纪在一旁补充道:“你就是不想呆在家里,所以才要求一起的。” 其实这项任务只需要一个下忍,止水先是找的她,但鼬听说后,说他也要一起,于是便变成了三人行。 鼬一愣,抬眼对上了两人了然的神情。 果然他的心思太明显,即使在父亲和佐助面前强装笑颜,却还是瞒不过佐纪和止水两个人精。 止水擦了擦嘴:“你都把心情写在脸上了。不过呢,有时候,不要背负太多比较好。虽然鼬你很优秀,但并不是所有事都能背负呢。” 这点佐纪强烈赞同。 虽然说能者多劳,可背负的太多,没等到击垮敌人,不是自己先累死,就是被压抑得精神崩溃。 话题正准备上升到哲学高度时,不远处传来了打斗声,让三人绷紧了心弦。 止水快速把火熄灭,然后跑了过去。 然后迎接他们的便是一副木叶同伴自相残杀的局面。 受伤的是一个带着面具的木叶忍者,而追杀他的,是三个同样带着面具的木叶忍者。 “用黑暗的准则维护木叶的秩序,你们是团藏大人的根吗?”止水凌冽地询问。 对方没有承认,却没有否认。 地上那名受伤的忍者捂着伤口,奄奄一息道:“我只是要把这个卷轴交给火影大人,他会做出公正的判决。” “公正?少天真了。村子的敌人自然要被天珠。”根的人丝毫不买账,步步逼近。 止水反手一剑,地上那人化为了一滩水。 “替身么?”除了佐纪外所有人暗暗吃了一惊。 佐纪倒是没有太多惊讶。她早就感知到在双方对峙时,这名忍者就金蝉脱壳了。但她并没有阻止,因为她对根并无好感,即使知道也许他们有他们的立场。 “在黑暗中支持和平,我觉得这才称得上忍者,”止水的表情随之一凌,“但是,凭借暴力维持的秩序,根本不算和平。” “你这是要与我们为敌吗?”根部的人狂妄地说。 止水拔刀而出,承认了对方所言。 鼬瞧见他的决意,连忙跨上前一步:“宇智波鼬,愿与止水并肩作战。” 事已至此,佐纪也不得不上前一步,不过她没有报上姓名。她的举动足以说明了她的立场。 于是一场恶战不可避免地展开了。 对面三个人,恰好构成了一对一的局面。 止水对战其中看起来最不好对付的胖子,鼬与一个女生相对,而佐纪的对手则是一个使用刀法的男人。 不得不说暗部的身手很好,一招一式中带着杀意,丝毫没有心软。与平时的练习截然不同,这是堵上了性命之战。 佐纪并不擅长用刀,这次出来她也没有像鼬和止水带刀,面对用刀的敌人,她只有选择远程战斗。然而敌人并不随她愿,一次又一次地逼近。 在对方的剑朝着她划来时,情急之下佐纪手中的查克拉一凝,从掌心猛地甩出了一根查克拉锁链,缠住了对方的剑。 趁此机会,她一鼓作气地打掉对方的剑,接着一记手刃劈至对方颈项处,就见敌人软绵绵的倒下。 然后她猛然反应过来,刚才好像做了一件蠢事!她竟然当着团藏的人使用出了漩涡一族的特有能力!好在她今天穿着长袖,而且天色较暗,只能祈祷对方以为只是普通的刃具,不要往别处想好了。 其实她多虑了。在这个年代,漩涡一族的人已几乎没有,大多数人都不会知道他们能够将查克拉实体化,眼前这个年轻的暗部也不例外。 比起根部,她其实更应该担心不远处随时注视着她和鼬动向的止水。 战斗被巡查的上忍的鹰哨打断。那三名暗部虽然对战他们失败了,可在临走前还不忘装个逼,颇有深意地对他们说:“我们会随时在黑暗中监视你们。” 佐纪不免白眼一翻,但心里又更加警惕起来。 他们这次对上的是团藏的根部,也就意味着这次事件,也许会加大团藏对宇智波的不满。毕竟三个年纪轻轻的宇智波就能把他的得力助手打得落花流水。 等一群上忍赶来时,根部早已不见踪影。而止水自然不会傻到把这种涉及机密的事情说出来。他倒是很会打太极,只是说以为是演习,配上他那张真诚的脸,再加上鼬和佐纪两名下忍无辜的眼神,上忍们很快便相信了他的说辞。 就在他们准备打道回府时,鼬刚站起身便猛地跌了下去。 “这是刚开眼的后遗症呢,身体跟不上反应,以后就会好的,”止水笑着说,然后蹲了下来,“上来。” “你背我?”鼬惊讶地瞪大双眼。 “难不成你想让佐纪背你吗?”止水轻笑一声,接着便感受到背部的重量。 夜晚的森林与白天截然不同,幽深而又静谧,回荡在林间的只有飒飒树叶声,还有唧唧虫鸣声。 穿过丛林后便抵达了南贺川之桥,止水放慢了脚步,一边走一边说起今天发生的事情。 “所谓的正义,其实是个说不清的东西,不同视角观察事物可能会得出不同的结论。我们为了我们所认为的正义而战斗,而敌人也为了他们的正义而战,这其中谁对谁错并不能用几句话定论。” 佐纪认真地看向止水,突然觉得他的形象变得高大起来。 还未成年的他,平常老是喜欢与她玩闹,然而笑脸之下匿藏着一颗极其细腻的心。他的想法远超于同龄人,不,应该说又有多少人能够看透这层呢? 人们率领着各自的阵营,秉持着各自深信的正义踏上战场。不能接受对方的正义,兵刃相对。就算能够理解,却也不愿妥协。于是纷争由信仰的分歧,利益的冲突而生。 那么宇智波一族的消失,意味着他们所秉持的正义与木叶的产生了分歧。 “每个人为了守护自己的正义而战斗,但说到底都是为了利益而战。对于当权者来说,恰好可以利用这份正义,冠上冠冕堂皇的理由来实现自己的野心。”熟知历史的佐纪,忍不住感叹道。 那么此时这个看似看透世间真理的止水,是不是最终也沦为了当权者手上的一把刀? “你要这样想那就没办法了,”止水叹了一声,“虽然这样说也没错,不过我们该庆幸,自己与他们所守护的是同一样东西。” “那如果不是同样的东西,应该怎么办呢?”鼬趴在止水的背上,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听他们的讨论,然而太过疲惫,他的眼皮开始打架。 止水想了想,抬头望着天边明亮的月色:“遵从自己内心的选择。” “或许我们所认为的正义有轰然倾塌的一刻,我们所在的阵营也有反水的一天,但是我绝不会背叛你们。”止水轻声说道,然而话语中却满是坚定。 “唯独这点,毫无疑问。”当他说完这句话时,发觉鼬已经趴在他的肩头睡着了。呼吸声均匀而又平缓,看起来睡得很舒心。 止水叹了口气,然后转头看向佐纪:“不知道年纪轻轻的你为什么会有这样沉重的想法,难道你发现了什么吗?” 佐纪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提起了另一件事:“昨天回家的路上,我看到警卫部的人在执行公务,只不过方式格外激烈,引起了群众的强烈不满。” “是吗?看来他们似乎被逼到忍无可忍的境界了呢。”止水喃喃道。 “宇智波有自己的正义,村子也有村子的,然而说到底还是利益的纠纷。” 村子损害了宇智波的利益,激发了族人不满。可政策的实施也是为了防止宇智波损害村子的利益。这样环环相扣,谁都不能说谁对谁错,只能说立场不同,观念不同,所以才会引发纷争。 “但我有一点不明白,这样耀武扬威的行事,除了激化矛盾,我想不出任何好处。”佐纪皱了皱眉。 这个时候或许只能感叹性格决定命运了吗?宇智波哪怕稍微圆滑一点,就不会做出这样拉仇恨的事情。得罪了人民群众,越发被孤立,就算以后想要有所作为也很艰难了。 “我没有在警卫部,也不太清楚这些事情,不过听你这样说,这种做法的确不太好,”止水若有所思,“你跟我说这些,想说明什么?” “我想加入警卫部。”佐纪淡淡地开口。 内因真正决定事物的发展,而她觉得也许从警卫部自身突破,事情会有更大的转机。 “不是暗部或者根部了?”止水一直想问这姑娘究竟为何想去那里。 “根部就算了,”想到团藏的行事风格,佐纪不由得泛起一阵不适之感,“至于暗部的话,有你,以后还会有鼬,我就不去凑热闹了。” “哦?这么笃定鼬会加入暗部吗?”止水有些惊讶地看向佐纪。 “他刚才看暗部和根部的人,表情很微妙啊,就差把‘哇竟然可以这样选择好棒棒哦’在脸上了。”佐纪煞有介事地说。 “呃……我确定鼬绝对不会这样想。”止水有些汗颜。 “你看,不管怎么样,他绝对不会加入宇智波的警卫部就是了。”她所知道的历史并没有提到这些细节,但据她推测,鼬一定是加入了暗部或者根部其中一个组织,才有可能接下弑族的任务。 “要加入警卫部的话,那就快点成为中忍,”止水笑了笑,“在中忍考试的时候亮出你的写轮眼,之后说不定村子还要抢人呢。” “那就到时候再说了。”佐纪舒了口气。 快走到族长家时,止水忽的放慢了脚步:“我刚才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 “嗯?你说。”佐纪心中忽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刚才战斗的时候,那条锁链,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并不是你携带的兵器?” 佐纪转过头,对上了止水认真的眼神。 15.中忍 面对止水的疑问,佐纪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其实她不仅是宇智波的后人,也是漩涡一族的后人,简单来说就是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两人的结合体。 她倒是想这么回答,就不知道止水心脏承受能力如何。 “嗯,不是啊。”她尽量表现出一幅云淡风轻的样子。 既然止水提出了疑问,说明他的心中已经认定那不是兵器,这时候她说谎只会让对方对她产生怀疑。反正她的身份就连族长都没查清楚,冒出什么新奇的设定情有可原。 “也许你有一堆疑问,”佐纪顿了顿,抬眼认真地看向止水,“但你要相信我绝不会背叛你。” 是你,不是你们。 “唯独这点,毫无疑问。” 她将止水刚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止水愣了愣,随后展开一抹笑意:“我相信你。” 说完,他又觉得自己刚才的问题有些不妥,于是再次认真补充道:“一直都相信着。” 话说到此处,他也不好意思再探究了。这个疑问便深深埋藏在了他的心中。 止水所说的中忍考试在第二年的春天开始报名了。 由于中忍考试没有在木叶举行,很多实力达标的考生都没有报名参加。而当鹿久询问他的三个学生意见时,得到了五花八门的回答。 “去,怎么不去!好不容易可以出村了哇咔咔!”这是向来欢脱的日向晴也。 “我们的实力应该没问题。”这是冷静的实力派宇智波佐纪。 “真是麻烦啊,但中忍考试是必须三人一起?”这是不想去但由于其他两个队友明显想去,只能妥协的奈良修一。 “这次中忍考试在草忍村,虽然草之国与木叶建立了良好的外交关系,但在外的危险性会比木叶高出很多,希望你们慎重考虑,跟家长商量之后再给我答复。”看着面前三个学生,奈良鹿久有些头疼。 “中忍不仅是实力的展现,更重要的是以后就意味着要带队。”他特意朝日向晴也看了一眼。 “哼。老师你明显就是在瞧不起我嘛,”日向晴也不满地嘟起嘴,“虽然我脑子没有修一聪明,实力没有佐纪强,但我也有我的优点!” 鹿久摇了摇头:“我并没有瞧不起你,晴也。毕竟队伍中分工不同,不可能所有人都适合脑这个职位。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意气用事。” “还不是在变着法子说我不靠谱!”日向晴也倒没有生气,不如说这种话他早就听习惯了。姐姐说,父母说,现在是老师说,队友说。 而佐纪的关注点在另一方面:“优点?!不靠白眼作弊器抽卡,听说的人都很佩服你的实在呢。” “你什么时候不老把卡挂在嘴上,什么时候就毕业了。”修一接着吐槽。 “你们两个总爱联合攻击我!喜欢玩游戏和中忍考试有什么冲突吗?!我不玩游戏就能考上上忍了吗!?” 他的说辞让人哑口无言。 小组解散之后,佐纪闲来无事便早早地回了家。今天恰好富岳夫妇都在家,于是她便向他们请示了中忍考试这件事情。 “今年是在草忍村啊,看你自己的意愿。”富岳想了想,将决定权交给了佐纪本人。 “如果要去的话一定要小心。草之国可是忍界大战的重要交战区呢。”美琴则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我会注意安全的。”佐纪点了点头,郑重地说。 晚上当她进了自己的房间,隐约听到了富岳对鼬说“你明年再参加考试”的话语,幽幽地叹了口气。 果然还是亲疏有别啊。族长家的亲儿子和养女,这样的区别对待非常正常。她觉得富岳夫妇这些年已经做得够好了。而她必须得尽快成为中忍,这样他们的投入才会慢慢有所回报。 佐纪之所以想要快点成为中忍,并不仅仅是为了赚更多的钱,更重要的还是想要引起族人的关注,这样才能年纪轻轻进入警卫部。 第一场笔试三人顺利通过。虽然日向晴也平时老被他们埋汰,可他并不是吊车尾,理论成绩还过得去。 第二场团队大赛,他们有白眼侦察器,完美避开了所有强队,取得了卷轴,抵达目的地。 第三场单人比赛三人都以各自的方式取得了胜利。 然后便是佐纪在意的第四场比赛,有着大名和参赛国的首领,以及无数观众关注的大型表演赛。其目的很简单,就是各国把自家忍者拿出来走秀一翻,提高知名度,遇到强者还可以起到震慑他国的作用。 佐纪的对手是一个看起来就很厉害的草忍村选手,据说是他们村今年的新星。 “宇智波佐纪,最强血继宇智波家族的人,”对手笑着舔了舔唇,“如果没有开眼,完全不足为据,不,就算是开了眼,你也无法胜过我。” “不要小瞧宇智波家的人。”佐纪冷眼看向他。 给她一个宇智波,她就可以毁灭世界好吗! 双方选手的互相挑衅阶段结束。随着裁判的一声令下,比赛开始。 草忍新星倒是有两刷子,上来便放出了威力十足的火遁,在放之前还大吼了一声:“火遁·鬼灯笼。” 佐纪颇有些无语地躲过了从四面八方朝她袭来的鬼火。 她突然发现似乎很多忍者都有一边打斗,一边给敌人解析自己绝招的坏习惯。要不然就是要大吼一声绝招名称,以示自己的存在。 她觉得有必要向对方展示一下火遁的真正用法。 于是她跳起来就是一个豪火球。 铺天盖地的巨大火球猛地朝对方滚去,在释放大招之后,佐纪朝后跳了好几步,默默亮出了自己的写轮眼。 “有两下子。”新星咳了两声,似乎是被火烟味呛住。 佐纪到没有想过能用一招豪火球将敌人歼灭,毕竟这招最常出现的地方还是木叶的湖面上,以及野炊时的木材上。 数个回合的兵刃相对后,新星终于使出了草忍村独创忍术草忍村的首领流爆破掌,就在他以为他要得逞之时,佐纪瞬间从他的眼前消失。 “好快。”台上的观众惊呼道。 两人原本相隔数米远,不到一秒的时间,佐纪便出现在了他的身后,紧接着一脚踢上了他的背部。由于她使用了些力气,草忍新星顿时飞出几十米远。 “不愧是木叶村,这个小女孩无论是速度,力量,忍术,还是分析能力都非常出色。”草忍村的首领在一旁假意恭维道,心里却冷哼一声。 千万不要小瞧草忍村的忍者,不然有你们吃亏的地方。 三代火影呵呵一笑:“草忍村的忍者也不赖啊,如果轻敌肯定不好对付。” 然而他的关注点却完全在佐纪身上。 刚才那招太过熟悉,是纲手的怪力吗?宇智波一族什么时候也有人会用这项能力了呢?想到对方有着天才少女的名号,他想也许是自学成材。 可是凭空出现那一招,他觉得并不是所谓的瞬身之术,更像是另一种时空忍术,只不过还不完全类似。 真不知道这个宇智波家族的后人还会给他带来多少精彩。 就在观众准备喝彩之时,草忍新星整个人“碰”地一声爆破了——那只是一个影□□罢了。 佐纪环顾一周,面对空荡荡的场地,丝毫没有任何紧张感。只见她快速冲向不远处,一脚狠狠地踩地,使出了痛天脚。 这是只要一脚重踏于地上,便能使土崩山裂的怪力型攻击。创始人是三忍之一的纲手,而继承者是春野樱和宇智波佐良娜。身为她们的后代,加上漩涡一族能够更好掌握查克拉的身体,佐纪自然也掌握了这项需要控制细微的查克拉和集中力的攻击。 果不其然裂开的大地里,赫然藏着草忍新星的身影。 原本他打算在地下进行偷袭,使用秘术让佐纪猝不及防,可没想到佐纪竟然精准地找到了他的位置,并且使用怪力狠狠给了他致命一击。 “为什么……”他咳了两声。 “在你使用替身时,我的写轮眼早就看穿了一切。”佐纪淡淡地开口。 此时不装逼更待何时!? “宇智波一族不是没有感知能力吗?”这也是他最为不解的地方。 “只是因为你太弱,弱到让我轻而易举地发现了藏身之处。”佐纪瞥了他一眼。 刚才砸开土地之后,她顺便也给了他一发痛天脚,想必他此时五脏六腑都处于撕心般的疼痛。 她不喜欢追捧自己,却也不愿意让对手耀武扬威。其实能够感知到他的存在,只是因为自己的漩涡血统,可这种事情她才懒得说出来呢。 当裁判宣布获胜者是“宇智波佐纪”时,她瞥了一眼观众席,瞧见日向晴也正大力朝她挥着手,而他的旁边站着奈良家的两人,虽然看不清楚他们的表情,想想看应该是欣慰的。 “简直太精彩了!那个草忍肯定要怀疑人生了!”日向晴也拉着佐纪喋喋不休。 原本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想要阴人一把,结果被佐纪轻易识破,并且给予了他致命一击。 “很好。”奈良鹿久笑着点了点头。 他觉得宇智波佐纪这个女孩总是让他无话可说。无论是忍术还是团队精神,都做的让人无可挑剔。然而也许正是这样,他才隐隐有所担忧。 她一定会是一个优秀的人才,可她姓宇智波。他身为上忍队长,自然对这些政事有所了解。 看着佐纪难得勾起的笑容,奈良鹿久心中微微叹气。 不知道今后会怎么样呢?只希望不要出事。 这次中忍考试,鹿久班的三人都合格了,由于三个人都成为了中忍,不再需要带队上忍,鹿久班一定程度上也就解散了。 回到木叶之后,迎接佐纪的则是富岳难得的笑容。 “听说这次你表现的很好,打败了草忍村的最有实力的忍者。”富岳难得赞赏道。 佐纪自然谦虚地说:“有一定运气成分在。” “不,这也是你实力的一部分,”富岳想了想,“之后有什么打算吗?” “听家族的安排。”佐纪小心翼翼地开口。 富岳听到佐纪的回答,心中很是满意。 她说的是“家族”而不是“村子”,足以表明她的立场。在如今家族与村子矛盾日益严峻的时期,有强大的新血液加入,增加战斗力是件好事。 而她成为中忍的后遗症便是被佐助疯狂地缠上了。 以前他先会缠鼬,在确认鼬没有空后,才会找上她。而这次之后,他竟然率先找上了她。 “因为佐纪是中忍!”面对为何不去找哥哥的疑问,佐助认真地回答道。 “你哥的水平早就超过中忍了,中忍只不过是一个称号,实际还是看水平的。”佐纪煞有介事地说。 “但哥哥说佐纪的实力也早就超过中忍了啊。”佐助天真地抬起头。 原来她和鼬已经进入了相互甩锅阶段了吗? 佐纪不禁腹诽。 由于她的具体事务还没有安排下来,她有大把的时间呆在家里,瞧见佐助水灵灵的眼睛,她忍不住偏过头。 反正闲来无事,刷一下好感度也无妨。不过这小子卖萌技术有所长进啊,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免疫,结果还是被他一个祈求的眼神打败了。 其实佐助也算得上一个天才,但佐纪觉得还是比不上鼬。 佐助从小生长在蜜罐子中,被父母,哥哥,还有她宠爱着,唯一的成长动力也就是那份与生俱来的傲气。有鼬和她在前方领路,身为弟弟的他自然不甘落后。但这份动力与她和鼬,以及止水的截然不同。 他们想要变强,为了守护各自的正义。而佐助想要变强,仅仅只是为了追随鼬和佐纪的步伐。 看着那双纯净的眼神,没有受过丝毫苦难,佐纪忽然有一种想要保护这份纯真的冲动。 他们的努力,不正是为了守护这份天真与安宁吗?! 她看着佐助学着鼬的姿势扔出手里剑,心里忍不住感叹不愧是两兄弟。 “很不错。”十镖中了六镖,这对于一个还没有入学的孩子来说,已经是非常好的成绩了。 佐助却对自己的表现相当不满意,鼓起嘴说道:“可是哥哥可以全中,而且有一只还在死角!” 然而木叶飞镖竞标赛青少年组冠军也就一个,想要超越还是有难度的。 佐纪摊了摊手,正想指导他投掷手法时,敏锐地察觉到了不远处的丛林里出现了一股强大的查克拉气息。 她猛地抬起头,然后朝那个方向快速投出一只手里剑:“什么人,出来!” 在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后,一个金色头发的小孩从丛林中钻了出来。 待看清楚对方面孔后,佐纪心中一惊。 这不就是她的另一个曾祖父,伟大的七代目火影漩涡鸣人吗?! 16.真实 在这个时代呆久了,佐纪有时候会对自己曾经的认知产生怀疑。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她,她本就是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人,而过去那些记忆不过是她的一场梦境。 庄生晓梦迷蝴蝶,不过如此。 在瞧见一个内心善良温和的鼬之后,她甚至觉得灭族也许真的是一个荒谬的梦。虽然宇智波紧张的气氛日益增长,但似乎还没有达到箭在弦上的地步。 但当她亲眼看到小时候的漩涡鸣人时,她将之前的疑惑统统摒弃。 宇智波鼬,宇智波佐助这些人是她只在一纸文书上见过,或者从别人口中听过的历史人物。于过去的她而言,不过是储存在脑海中的一个冰冷的数据。来到这里之后,重新认识,熟知,深交。可以说她早已不把他们当成历史人物,而是当成一个亲近的人来看待。 可漩涡鸣人不一样。 由于漩涡一族的长寿,在佐纪懂事后,那一辈的人几乎都离去,只剩下年迈的他一人。闲来无事的他总爱逗弄后辈佐纪。 当看到那抹金色的身影时,佐纪才产生了一种穿越时空的真实感。 然而,眼前的小孩,与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的形象截然不同。 此时他畏畏缩缩地躲在粗大的树干后,探出半个脑袋,警惕而又不安地盯着她。 “过来。”佐纪朝他招了招手。 树后的小孩在犹豫,瞧见佐纪似乎并没有生气的样子,这才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待鸣人靠近后,佐纪蹲下身,将手放在他的肩上,认真地打量着他:“刚才没有伤到你?” “没……没有。”漩涡鸣人吃惊地抬起头。 原本以为会被臭骂一顿,结果他一眼撞进了对方真诚的眼神。 他见过太多冷眼,然而眼前这个女生和别人截然不同。 没有刻意讨好,也没有冷淡,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 此时的他太小,完全找不到形容词来修饰。当他长大后,回想起第一次与佐纪相见时,她的眼神似乎莫名有种怀念,让他觉得一定是自己的记忆出了差错。 “是吗?那就好。”佐纪呼了口气,心也渐渐放松起来。 要是不小心伤到对她颇有照顾的曾祖父,实在是罪过。 佐纪知道漩涡鸣人的出生,却刻意不去找他,并不是忘恩负义,而是因为她现在是个被村子监视的宇智波,如果贸然去找九尾人柱力,就算是好意,也会被某些人认为怀有目的。 也曾听到村民议论和嫌弃他而气愤,可她只能咬着牙忍过去。这种敏感时候轻举妄动对双方都没有好处。 现在,既然他自己撞上,她就没理由放开了。这是他无意中找到她的,再加上还有另一个小孩在场,就算之后被请去喝茶,她也有借口开脱了 “你叫什么名字呢?”佐纪偏了偏头,脸上的神情带上了几分温和。 虽然都是明知故问,可过程还是要走一遍。 也许是佐纪表现出很无害的样子,再加上不远处还有个同龄人的缘故,鸣人渐渐放下心防,小声地说:“漩涡鸣人……” “今年几岁了呢?” “五岁。” “啊,那和佐助一样大。” “佐纪不要浪费时间啦!”佐助瞧见佐纪将心思全部放在了另一个小朋友身上,心里非常不爽,但表明还是装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催促她继续指导他。 “好的,”佐纪勾起嘴角,“那么,鸣人要一起来吗?” “我?!”鸣人的眼中除了惊讶,还有一丝难以忽视的欣喜,“可以吗!?” “看你愿不愿意了。”佐纪摊了摊手。 “佐纪你干嘛教不相关的人。”佐助在一旁非常不友好的开口。 瞧见神情有些忐忑的鸣人,佐纪转过头看向佐助,缓缓开口:“你是害怕别人超过你吗?” “怎么可能!”佐助一秒炸毛,他嫌弃地看了一眼浑身脏兮兮的鸣人。 就凭他?!一看就是吊车尾的样子! “不要以貌取人哦,佐助。”佐纪笑了笑。 这位可是七代目火影,未来最伟大的忍者,拯救过世界,不对,这项伟大事迹眼前两个小孩都有份。 其实佐纪的想法很简单,她想要和鸣人相处,也想让佐助和鸣人相处。她觉得同龄人之间的竞争,也许会激发更多的斗志,从而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然而很可惜她的愿望落空了。 当鸣人学着她和佐助的模样扔出飞镖后,佐纪和佐助望着惨不忍睹的靶子,佐助直接哼了一声。 而佐纪心里则有些不敢相信。 原来未来最伟大的忍者,小时候这么差劲啊!?简直刷新了她的认知! 不过反过来想,鸣人没有父母老师的教导。佐助可是一直在父母,兄长还有她的教导下成长。家教可是很重要的。 “没关系,慢慢来。”佐纪倒是很有耐心。 她是知道原因的。漩涡一族的人起初修行都会有一道砍,由于自身查克拉很特殊很强大,一开始很难掌控,然而一旦掌握到方法后,就会飞速进步。 她从小就有各种大神指导,祖父漩涡博人,祖母宇智波佐良娜,曾祖父漩涡鸣人,老师奈良鹿代,还有各种厉害的叔叔阿姨。可现在的鸣人什么都没有。 她觉得她要尽自己力所能及之力帮他一把。 结果一下午的训练后,鸣人的表现增添了佐助不少信心。 佐助觉得,如果同龄人都是这种水平,那真是弱爆了!不过他并没有沾沾自喜,因为他觉得自己还是跟着哥哥和佐纪差远了。 “可恶!明明我就跟着佐纪的动作一样,为什么就是不中啊!”鸣人有些泄气地看着靶子,上面的飞镖毫无章法地排列着。 “你太心急了。还有,照猫画虎当然是不行的。”佐纪微微蹲下,握住他的手,做了扔出的动作。 一枚手里剑划破空气,稳稳地扎在了靶子正中央。 “好厉害!”鸣人惊呼一声。 “要用巧力,不要用蛮力,这种手感记住了吗?”佐纪起身,瞧见鸣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心情大好,“那你自己来试一次!” 鸣人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手里剑,呼了口气,学着佐纪刚才亲手指导他那般,猛地扔出了手里剑。 然而结果只比刚才好一点点,擦到了靶子而已。 “白痴。”佐助在一旁嘲笑道。 “你说什么?!”鸣人一跃而起,“想打架吗?” 眼前的少年,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底线,就算是佐纪是他的姐姐,他也忍不下这口气了。 “呵,有何不可,反正你也打不过我。”佐助哼了一声,扬起头说道。 “可恶!看招!”说着鸣人就朝他奔了过去。 就在紧张的气氛一触即发之时,只听不远处传来一声巨大的“碰”声,紧接着佐助和鸣人的只觉眼前一暗,抬眼便瞧见离他们最近的大树从中折断,正朝他们倒下。 两人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远离,正当他们纳闷大树为何倒下之时,然后发觉佐纪的拳头正放在树干折断之处。 此时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我们来想想晚饭吃什么,如果你们好好相处,我们就去吃拉面,如果没有的话,嘛,我也不介意让你们体验一下何谓力量。” 说罢她转头瞥了一眼倒下的大树。 听到有拉面吃,鸣人立马乖乖站端正了。他低头看着轰然倒塌的树干,心里有些发毛。 好恐怖的怪力!完全不敢惹!刚才那个温和的大姐姐形象是错觉吗?! 直到后来春野樱一拳将大地砸裂之时,漩涡鸣人终于回想起,一度被怪力威胁的恐惧。 #你们对力量一无所知。# 而佐助心里也是一惊。 竟然能够一拳将树干打断,这绝不是蛮力能干到的事情。果然佐纪的实力比他想象中还要强! 不过说到晚饭,他有些不满,他又不喜欢吃拉面:“为什么是拉面?” “那就吃甜品,新开的那家甜品店我还没去过呢。”佐纪托腮。 佐助立马改口:“还是拉面!” “呢,佐纪真的要请我吃拉面吗?”鸣人还是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佐纪。 从小到大村子里几乎所有人都对他避犹不及,这还是第一次遇到没有嫌弃他的人,虽然没有表现出热情的样子,可他能感觉到她的善意。 “不然呢,你想请客我也不会拦你。”佐纪勾起嘴角。 瞧见鸣人慌忙摇头的样子,她只觉得自家曾祖父小时候有点颠覆形象。 哦,这两只曾祖父,一只死傲娇,一只死蠢萌,实在是有趣。 其实佐纪第一次吃一乐拉面也是由鸣人带着她来的,而如今则是由她带着鸣人。当瞧见捧着拉面吃得不亦乐乎的鸣人时,佐纪的嘴角微微勾起。 穿越时空实在是一件奇妙的事情。 假设她这个时候杀掉曾祖父,那么她还会存在吗? 如果没有曾祖父,就没有她的父母,也就没有她。如果没有她,她又怎么返回过去? “这才是人间美味啊啊啊!”鸣人的大嗓门将她拉回现实,她抬眼便瞧见对方将汤汁都吃得很干净,不由得微微一笑。 啊,这个习惯果然是从小时候就开始了呢。食量不大的她,一直觉得吃拉面能把汤都吃干净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还要吗?”佐纪思考了一下自己这个月的零用钱,觉得再挥霍几碗拉面还是没问题的。 谁让他喜欢呢? “可以吗!?”鸣人瞧见佐纪淡淡的眼神,差不多搞懂对方的套路,也不再客气,“手打大叔,再来一碗!” “你是猪吗?!”佐助在一旁嘀咕。 “你!”鸣人瞬间炸毛,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半响后又舒展开来,“哼,看在佐纪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佐助别过头,显然也不太想理他。 男孩子似乎都是从吵吵闹闹开始的。想必这个时候他们也不曾想到,未来的他们会有深厚的羁绊,最后还成为了亲家。 吃完晚饭后,佐纪打算先送鸣人回家。 走在大道上,鸣人没有刚才那般聒噪,而是突然变得安静下来。 佐纪注意到路上有不少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就连佐助都不免皱起了眉头。 如果四代大人还在,发现自己为了保护村子而牺牲,自己的儿子却被村子里的人们嫌弃,不知道会有多伤心。 英雄的儿子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待遇,除非上层刻意隐瞒。隐瞒了英雄儿子的身份,却又散播出妖狐化身的谣言,不得不说这样行事狠辣的作风,颇有几分耳熟。 她想到了三代火影那张看起来慈祥的面孔,总觉得对方不至于这样对待自己徒孙的儿子。那么,会是根在背后操作吗? 越想越觉得烦躁,佐纪索性把这些无聊的念头从脑中摒弃,转而看向身边的两个小孩。 鸣人的脸上满是怅然,大概是不舍分别。毕竟回去之后就是一个人了。人都是群居动物,换作是她也渴望着温暖。 而佐助也一改之前的嫌弃,反而若有所思。 他向来是个敏感的孩子,就算如今年纪不大,却十分聪明,懂得察言观色,比一般人更加敏锐。 从一乐拉面到单人公寓的路途并不远,三个人却走出了龟速。 “那个……下次我还可以找你们玩……哦不,修行吗?”鸣人抬头,小心翼翼地询问着佐纪。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就算他刻意放慢步伐,却还是很快到了楼下。 他喜欢眼前这个姐姐般的人物,虽然她再三强调不要叫她姐姐,直接叫她的名字。很少有人愿意接近他,而且他能够感受出她对他的关注和喜欢。 而另一个叫佐助的同龄人,虽然他们今天已经打嘴仗了好几次,可他并不讨厌他,相反还很羡慕他,因为他一看就是有家人呵护的孩子。虽然佐助三番五次嫌弃他,可那目光与村里人的厌恶有着本质的差别。 “可以,我一般都是在那里练习。”佐纪想了想,虽然她很想多一些时间与鸣人相处,但她快进入警卫部了。 “我不一定每天都在,不过佐助最近基本每天都在?”佐纪转头看向佐助。 “谁要和……”佐助瞧见佐纪认真的眼神,不免嘘了声,只得别过头,别扭地哼了一声。 “嗯!”鸣人重重地点了点头。他走到楼梯口,还不忘转过头朝两人挥手作别。 送走依依不舍的鸣人后,转过头瞧见满脸疑惑的佐助,佐纪叹了口气,看来接下来又要安抚问题儿童了。 “这栋公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里面住的都是村子里领救济的人。”佐纪率先开口。 “他是孤儿吗?”佐助立马反映了过来,“可是,我还是没明白。” 虽然刚开始见到他时,发觉对方把佐纪的全部目光吸引了过去,让他很是不满,可当他说出打击人的话语,瞧见对方瞬间脆弱眼神,心中滋生出几分愧疚。 如果他是孤儿的话,那么脏兮兮的外表,还有不忍直视的扔飞镖手法他就不计较了,可让他无法想通的还是路人奇怪的眼光。他确定那带着厌恶的眼光不是看向他和佐纪的,那么剩下的答案显而易见。 佐纪抬眼,望着漆黑的夜空,零星只有几颗星星孤独地闪烁着。 她缓缓开口:“人们总会对不能掌控的事物产生恐惧。” 对于村子中的人来说,九尾妖狐是他们不能掌控的事物,它也给村里人带来过灾难。 而对于村子高层来说,宇智波是他们不能掌控的家族,所以时刻提防着。 人总是畏惧着比自己更强大的生物,也许这并不能算是人的劣根性。之后的结局,要么想尽一切办法消灭它,要么将它彻底制服。 “我并不觉得他很可怕啊。”佐助鼓起嘴,回忆半响还是不能想出答案。 虽然这个叫做鸣人家伙很笨,手里剑一下午都扔不到靶心,虽然他一出现就抢走了佐纪所有的目光,但……但他也不是很讨厌他啦!至少不会像那些村民那样,露出厌恶的表情。 “所以说,不要以貌取人呢,”佐纪笑了笑,“其实准确来说,并不是鸣人可怕,而是他体内的东西让人产生恐惧,他只是顺带成为了人们的厌恶品。” “难道他体内有怪物?!”佐助不免惊呼。 佐纪点了点头:“啊,住着一只红色的狐狸。但是这件事是应该是秘密。” 其实她只知道村里对妖狐这件事下了封口令,但具体是什么命令,他们小辈不曾知道。 瞧见佐助似懂非懂的神情,佐纪顿了顿,接着说:“所以在你知道这个秘密之后,你对鸣人有什么看法?会觉得他是怪物吗?” “什么怪物?不过就是一个笨蛋而已。”佐助哼了一声,别扭地说道。 佐纪勾起嘴角:“如果你在听到外界各种传言之后,还能保持自己的判断,不人云亦云,那就很好了。” 九尾妖狐这件事便是一个典型的例子。村里人畏惧着鸣人,可并没有几个人知道真相,都只是道听途说。 舆论往往掌握在当权者手中,历史几乎都是由胜者书写,不少真相湮没在时光中,有些随着当事人的离去成为了永久之谜,有些多年之后被翻案,由于年代久远,就算能够用物质补偿,可伤疤却永远留在胸口,每每想起便让人呼吸一窒。 止水所信奉的“在黑暗中支持和平”,无疑是一种舍己为人的做法,她很钦佩,却不是很赞同。 融入黑暗后,自己容易迷失。就算看得清方向,别人却无法看见你,背后被人捅刀了都无从诉说。 “为什么要告诉我呢?”佐助心里稍微有些高兴,更多的还是疑惑。 显然这些重要的事情,哥哥和父母是绝对不会告诉他的,因为他年纪太小,他们觉得他是不懂的。 “因为我不想把你当成小孩子看,”佐纪遗憾地瞥了一眼佐助的小身板,“虽然你现在就是小孩子。” 其实她真的不想告诉佐助这些事情,早熟不一定是一件好事,但在现在的情况下,无知意味着任人宰割。 她觉得有时候应该跟他讨论一些更深层次的问题,就算他现在不懂,但随着年纪的增长,终究会有自己的思考。 “最后一句可以去掉!”佐助略有些不满,嘟囔着。 本来他还为终于有人不把他当做小孩子忽悠而激动,结果佐纪一句话把他打回解放前。 把他的感动还回来! “嘛,谁昨天还把纳豆全部挑出来了?”佐纪勾起嘴角调侃道。 说起来也是有趣,鼬喜欢甜食和纳豆,佐助讨厌这两样,喜欢番茄,而佐纪喜欢甜食,也喜欢番茄。所以饭桌上常常呈现,纳豆,番茄,甜食三品鼎立的局面。 “那种东西还是给哥哥吃好了!”佐助别过头,脸颊微微泛红,一副不想承认的样子。 “好,知道你那是孝敬你哥,不是挑食。” “佐纪你好烦!” 欢笑声回荡在街头。迎着轻风,佐纪勾起嘴角,内心满满幸福感。 虽然还是有各种烦恼与忧患缠身,可是这样还能与小朋友拌嘴的轻松日子,真希望久一点,再久一点。 17.骄傲 佐纪接到警卫部的上岗通知,正式成为了城管大队的一员。 由于她是新人,加上年纪比较小,给她安排的任务是在村子中巡视。带她的前辈是一个在警卫部有些资历的中年人,看年纪和宇智波富岳差不多大。 “警卫部是我们先辈成立的。我们宇智波为了守护村子的和平,遇到任何不安宁因素,哪怕是小事,即使用强硬的手段也在所不惜。”前辈板着脸,十分严肃地对佐纪说道。 佐纪点了点头,勉强地应了下来。其实她更好奇对方口中强硬的手段是什么样。 而很快她的疑惑便得到了解答。 在某一天的傍晚,正当她准备收工回家时,瞧见了不远处有一个醉汉,正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嘴里吆喝着逻辑不通的话语,赖在小摊贩面前不走了。 “佐纪,以后看到这种情况,要上去严厉地制止,”前辈认真教导着,说完便大块步走上去,一把拽住醉汉的胳膊,“你这家伙想干什么!?” 醉汉转头,眼神凶狠地看着他:“你管这么多?” “不好意思,你的行为严重干扰了群众生活,请跟我去一趟警卫部。”前辈拖着醉汉往前走。 “我又没干什么坏事!为什么抓我?”醉汉一边挣扎一边吼道。 下场就是被前辈收拾了一顿。 “哼,怪说不得村子里不喜欢宇智波,”醉汉反抗不能,开始口不择言,“就你们这种强硬的做法,根本没办法让人喜欢!” “你!”前辈有些愤怒,捏住对方胳膊的那只手握得更紧,换来了醉汉的惨叫。 围观的群众开始议论纷纷。 “啊啦,虽然耍酒疯是有错,但又没做什么坏事,没必要这样?” “就是,最近老是见到警卫部在街上出手呢,明明都只是犯了一点小错,至于大动干戈吗?” “以后还是小心一点,避开他们比较好。” “是啊是啊,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听到别人的议论,佐纪心情有些复杂。 其实她觉得前辈的做法虽然稍有些偏激,但也是为了以防万一,当醉汉做坏事了就晚了,防范于未然总是好的。出发点还是为了村子,就是选错了方法。 她能想到宇智波这样做的原因。大概就是为了刷存在感,为了宣泄自己的不满,可能还为了让上面知道他们的愤怒。可是这样的方式,让群众离宇智波更远。 谁让城管这种工作这么不讨好呢? “前辈,轻一点?”佐纪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开口。 前辈冷哼一声:“看到没,为了维护村子的和谐,以后就是这样处置不守规矩的村民。” 看着醉汉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佐纪心里叹了一声。两人将醉汉押回了警卫部,将人交给其他部门后,她不免有些好奇:“他之后会怎么样呢?” “今天的事小,但罚款是肯定的。如果事情闹的大会拘留。”前辈淡淡地开口。 完全不觉得你刚才在街上的阵仗是对待小事的。 佐纪腹诽,心里有些犹豫,半响后还是开口道:“前辈,我觉得这样似乎有些不妥。” “哦?你有什么意见?”前辈似乎有些不满,但还是耐心地询问道。 “我知道前辈这样做都是为了维护村子的安宁,”欲抑先扬是说话的技巧,“不过我刚才看大家似乎都对宇智波有些看法,是不是这样的做法有些过了呢?我觉得口碑还是很重要。” “呵,年轻人果然想法天真,你以为宇智波的口碑在村子里好过吗?”前辈嗤笑道。 这话说得佐纪哑口无言。 宇智波常年与村子高层有很大的矛盾,这是历史遗留问题,不是一天两天可以解决的。而且宇智波向来孤高自傲,不愿与别的家族结交,似乎与木叶其他名门关系也很恶劣,比如日向。 所以不得不说,止水的恋爱道路坎坷无比,但如果他们能够成功在一起,也许能够缓和两家关系。 会有那么一天吗?佐纪不得而知。 “自从九尾事件后,村子就越发排挤宇智波了,就连我们的族地都被赶在了最边缘,可恶……”前辈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所以我们才要这样做,宇智波可不是好惹的。” “但这样似乎并不能解决问题,只能激化矛盾。”佐纪微微皱眉。 “这都是被逼的!”前辈咬牙,凶狠地看向她,“还有,以后不许提这种问题,新人就遵照上级指示干活!” 也许是他们在办公室闹出的动静不小,当佐纪走出来,瞧见别人有些微妙的眼神,心里微微叹了口气。 保守和平派的她,倒成了他们眼中的异类。 由于是新人的缘故,佐纪的工作还算轻松,一开始只有一些在村子里维护治安的任务,而处理村子里的繁杂事情,让她觉得用城管形容如今的自己并不贴切,更应该是村委会大妈。 而在此期间发生了一件十分令人尴尬的事情—— 她在村子里巡逻时,遇到了漩涡鸣人。 “佐纪!”小鸣人瞧见她,眼睛像是两个小灯泡一样猝然亮了起来,澄澈的蓝眸清亮无比。 瞧见小孩子最纯真的笑容,似乎有一种洗净浑身劳累的功效,佐纪不免勾起嘴角,正当她笑着朝对方打招呼时,发觉带她的警卫部前辈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不远处。 佐纪瞧了一眼可怜兮兮的鸣人,想到之后即将面临的种种纠纷,只能眯起眼朝他道别:“我今天有点事,下次再一起玩。” 单纯的鸣人自然是没有发现她内心的纠结,朝她粲然一笑:“好的!” “佐纪,换班了。”走过来的前辈眉头紧蹙,冷冷地看了一眼离去的鸣人,转过头颇有深意地看向她,“以后少跟那孩子接触。” “哦。”佐纪随意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感叹。 如今村子里一个二个都对鸣人横眉冷眼,在这种环境下成长起来的他,最后竟然没有黑化,还成为了正能量传播者,实在是太了不起了。 #现在的我你爱理不理,以后的我你高攀不起。# 而在警卫部发生的这些繁琐的事情,很快便被宇智波富岳知道了。 “佐纪,听说你和河村吵了一架。”在一天晚饭之后,富岳直入话题。 “呃,怎么敢,只是我有一些质疑,被河村前辈训斥了一顿。”佐纪连忙解释道。 “具体事情我有听说,”富岳叹了口气,接着把目光转向她,“我一直觉得你在家族里比较特别,现在终于意识到了——” “你少了宇智波的傲骨。”富岳定眼看向她。 一字一句地敲在了佐纪心尖,不免让她呼吸一窒。 佐纪显然没有想到自己会得到这样的评价,脑中突然混乱起来。 她不免想到,在忍校时,日向晴也也对她说过类似的话语—— “佐纪,我发现你和别的宇智波不一样。” 当时她只是一笑而过,如今却与宇智波富岳的话语一起在她的脑海中回响。 自己虽然流着宇智波的血,但说到底也只有八分之一的血统,能够在这么小的概率下开眼,已经是有很强的天赋了。从她的祖母宇智波佐良娜开始,宇智波一族不复存在,所受的教育自然也不是传统宇智波式,这样下来她就更不可能。 不喜欢搞事,不会黑化,也不偏执,可能自己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宇智波。 她叹了口气:“富岳叔叔,这种时候,有傲骨并不是聪明的做法。” 傲到最后是会被灭族的好吗! “委曲求全,只会换得对方得寸进尺,”富岳严肃地说完,颇有深意地看向她,“看来,你虽然年轻,也开始关注这方面的事情了。” 他向来觉得佐纪这孩子很有想法,现在既然她开始思考这方面的问题,他对她开始展开宇智波式的教育为时不晚。 这种时候,也就很有必要表明自己的立场,以及宇智波目前的状况了。 “自从九尾事件之后,宇智波与村子的矛盾日益增加,被排挤出了村子的中心地区。明明这些年宇智波已经够安分,可上面并不放心。这样妥协下去,迟早会被赶出村子。” “骄傲的宇智波,不允许这样的事情一再发生。所以,这是一场为了尊严的战斗。”富岳虽然语气很平静,可握紧的拳头暗示着他的压抑。 “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吗?”佐纪不解。 “宇智波一族重新回到村子政权中心,受益最大的还是下一辈,也就是你们,”富岳顿了顿,严肃地说,“我们如今的反抗,为的是你们将来有更好的发展。到后面,不排除暴力的方式解决问题。” “那如果不能达到预期要求呢?”这也是佐纪最大的疑惑,因为她觉得,如今的宇智波可能真的不能凭一己之力与村子抗衡。 富岳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他的眼中蕴藏着坚定和无畏:“我们是骄傲的宇智波,宁愿骄傲地死,也不要苟且地活。” 身为爱的宇智波战士,绝对不能被自己的软弱打败,也绝不甘屈服于他人之下苟且偷生。 人可以被消灭,却不可被打败。 从和平年代穿越而来,被更温和血统同化的佐纪,可能真的不明白宇智波富岳口中所说的活着的尊严。可是她却不能反驳他的观点。 拥有强大力量的人,渴望站得更高,也值得站得更高,这样的想法是没错。可是村子其他力量的强大也不容忽视。凭借宇智波单独的力量,佐纪觉得,要跟如今的村子里其他力量的结合相比,可能还是有差距。 性格决定命运,此话是真理。 瞧见佐纪皱着眉陷入沉思的样子,富岳觉得自己今天说的太多,他想到了另一件事情:“另外我听说一件事,你最近和‘那个孩子’关系很近?我不相信聪明的你会不知道他的情况。” 面对富岳刻意重读的“那个孩子”,佐纪只得点了点头。 看来河村前辈把那天的事情告诉了族长。 “不要做节外生枝的事情啊,佐纪,如果你想在家族有一席之地,以后少跟他接触。”富岳意味深长地说。 “嗯,抱歉。”佐纪低下头。 好巧不巧,第二天她便遇到了鸣人。 此时他正站在一个面具店前,满怀欣喜地看着悬挂在店铺中,各式各样的面具。 店家瞧见他后大惊失色,连忙取下一顶面具,狠狠朝远处扔了过去:“这是你的,离我的店远一点!” 鸣人垂下头,那双好看的蔚蓝眸子满是失落与不解,眉毛挤在一起,嘴里不断嘀咕着:“为什么?!” 而那顶面具正被丢在了佐纪的脚下,她弯下腰,轻轻捡起它。 面具的一角被磕破,上面笑得令人发毛的狐狸花纹显得异常怪异。 “给你。”她缓缓走过去,将面具递给了眼泪汪汪的鸣人。 18.项链 曾有人把人的心灵划分为理性、意志、情感三个部分,断定它们的地位由高及低,判然有别,呈现一种等级关系。 佐纪习惯于分析事情的利弊,很多人都觉得她在同龄人里面理智得可怕。可是唯独这一次,她觉得自己的情感占了上风。 明知道这样做下去百害无一利,她会受到村民的白眼,会受到宇智波的质疑,会加强村子高层的监视,可是当她看到碧蓝的眸子中满是受伤神情的鸣人,脑海中闪过无数条坏处,她仍旧将面具捡了起来,递给了他。 之后她转身朝店长走了过去,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老板,可以给我一个面具吗?” 老板狐疑地看了她一眼,瞧见她弱小的身板,看似无害的样子:“你选。” 于是她很快选了一顶新的狐狸面具,趁着鸣人愣神之时,回到了他的身边。 “走。”她朝他温和一笑。 一路上两人并没有并排而走,而是佐纪在前,鸣人在后。他没有紧紧跟着她,而是保持着离她有三四步,不远不近的距离。 没有人开口说话,轻柔的微风微微掀起额前的碎发,两旁是喧嚣的街道,而内心却觉得格外安宁。 走到了经常训练的小树林,佐纪这才停下了步伐。她转过身,看着鸣人也跟着一起停下了脚步。 “我以后,还是不找佐纪玩好了。”鸣人微微低下头,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 瞧见鸣人失落的样子,佐纪很快猜测到了他的想法。 虽然他目前很小,可长期在压抑环境下长大的他,拥有着很敏锐的直觉。他能够察觉出旁人对佐纪的冷眼,然后在心里觉得是因为他的连累。 佐纪将手伸到他的面前,握成拳:“你知道吗?人的心只有这么大。” 说罢她挥了挥拳头。 瞧见小鸣人抬起头,一副不解的样子,她接着说:“有的人的心容得下全世界,有的人的心只容得下一个人。” “而我的心呢,只容得下我所在意,所珍视的人。” 她没有包容天下的伟大情怀,也没有舍己为人的高尚思想,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无论身处哪个时代,她都只想珍惜身边对她好的人。 也许这个时候,对鸣人采取无视的做法是上策,可与宇智波的名誉,抑或是他人厌恶的眼光相比,鸣人在她心中更重要。 因为她觉得,得到后的失去,比从未得到更痛苦。 所以说她这种没有忍耐能力的人,应该是成不了大事。 “没有在我心中的人,无论做什么事都无法伤害到我。”佐纪微微勾起嘴角。 这能够算是宇智波式的偏执吗?其实她或多或少也遗传到了宇智波的爱人方式,眼中只有在意的人,对于其他不屑一顾。很多宇智波以冷漠高傲的外表彰显,而她虽然表明不冷漠,可内心却与他们有些相同。 鸣人抬头认真地望着她,眨了眨眼,那双好看的蓝眸中夹杂着一丝期许:“我也在佐纪的心中吗?” 佐纪重重地点了点头:“当然。” 然而鸣人却没有露出灿烂的笑容,反而有些神情恍惚地问:“为什么?” 也许是被伤害过太多次,即使遇到美好,也会以为是海市蜃楼。 佐纪抬眼,斟酌该如何对小鸣人解释她的做法。 “大概是我某天做了个梦,梦里的你对我很好很好,所以我也想要对你很好很好。”最终,她这样对他说道。 然后她便瞧见,那双蓝眸中的朦胧雾气像是被风吹散了一般,渐渐散开,化成了满目喜悦。 也许换做其他小孩子,还会疑神疑鬼,可她家曾祖父果然从小时候起便是一个乐天派。无论经历过什么磨难,他始终愿意相信这个世界是美好的。 就在佐纪静静地看着鸣人傻笑时,一阵呼声将她拉回了现实。 “佐纪!” 她转过头,便看到扶着膝盖,气喘吁吁的佐助。 他似乎是一路跑过来的,此时还在大口喘着气:“呼,找到你了!妈妈喊你回家吃饭!” 还没等她开口,身旁的鸣人便欣喜地叫了起来:“佐助!” 佐助这才瞧见旁边还有一个鸣人,他抬了抬下巴:“哼,怎么啦。” 鸣人摸了摸金发,笑嘻嘻地说:“没事,就是想叫叫你。” “白痴!”看到对方傻兮兮的笑容,佐助除了这句,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佐纪瞥了眼眼前两个吵吵闹闹的小孩,心里异常无语。 两位曾祖父,你们再这样她也很难办啊!传闻不是说你两人里外合作,一光一影开创了木叶最繁荣的时代吗?!不是还说你两一起带过孩子,也就是博人祖父吗? 就在她为难之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将她解救了出来:“你果然在这里。” 佐纪刚才就有所察觉,一个熟悉的查克拉气息朝他们走来。于是看到突然出现在这里的鼬,她也没太惊讶。 “哥哥!你回来啦!”佐助果断抛弃了鸣人,朝鼬扑了过去。 鼬点了点头:“佐助你也在啊。” “我是来叫佐纪回家吃饭的,哥哥也是!”佐助翘起嘴角,笑着说。 “那就下次再见啦,”佐纪朝鸣人笑了笑,然后从包里掏出了刚才买的面具,“这个给你。” 鸣人接过面具,然后看着佐助被佐纪和鼬牵着,渐行渐远的背影。 “真好啊。”他有些羡慕地喃喃道,然后低下头,盯着手中那顶崭新的狐狸面具,手紧紧地捏住它的边缘,仿佛他一微微松手它就会飞走般。 离开树林前,佐纪有意无意地往丛林中一瞥。 在场的两个小孩肯定不会知道,甚至如今的鼬,应该也察觉不到隐匿在树上的监视者的气息。拥有感知能力的佐纪,自然在从见到鸣人的第一眼起便察觉到了他的存在。对方从木叶的大街,一路跟到了小树林,佐纪猜测这也许是一位监视九尾人柱力的暗部。 或者可以说,是一个十分懂得隐匿气息,水平高超的暗部。 她今天的一言一行,应该很快就会被上层知晓。 她能怎么办?她也很迷茫啊! 要她抛弃鸣人吗?她做不到。毕竟她不仅是一个宇智波,也是漩涡家的人。可如今她身处的立场太过微妙,无论怎么做都会被人诟病。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通过中忍考试了。”走在回家的路上,鼬突然出声道。 当他通过后,他第一反应便是告诉止水和佐纪。止水最近外出执行任务,于是他便跑到两人常去的这个训练场,果然发现佐纪在这里。 佐纪愣了愣,很快反应了过来:“恭喜。” 其实她一点都不惊讶,因为她自认为,目前的鼬比她还要强。比她晚成为中忍,只是因为去年的考试他没有去罢了。 之后她便会听到族内全是对鼬的赞赏,毕竟他是木叶首个一个人参加并通过中忍考试的忍者。 而佐助的反应显然比佐纪大了不少,只见他的眼中满是欣喜,欢呼道:“真的吗?!太棒啦!” 回到家后,得知鼬顺利通过中忍考试,富岳和美琴都很高兴,美琴准备了一大桌菜,其中有一大半甜品。这无疑让鼬和佐纪都很愉悦。 佐助愁眉苦脸地盯着眼前的三色丸子和纳豆:“妈妈……” “啊啦,挑食是不好的习惯,佐助。”美琴笑着对他说。 佐助顿时鼓出包子脸,小声嘀咕道:“也不见你跟哥哥说这种话!” 看着佐助鼓起的脸颊,佐纪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洪荒之力。她强忍住伸出手戳脸颊的**,将目光放在了面前的红豆饼上。 “就知道你会是这样的反应呢,”美琴会心一笑,“还好我早有准备。” 说着她便从厨房里端出一盘番茄炒蛋,将它放到佐助面前。 瞧见佐助一秒绽开的笑颜,就连平常爱板着脸的宇智波富岳都微微勾起了嘴角。 晚饭后,等所有人回到了各自房间后,佐纪敲了敲鼬的门。 “有事吗?”鼬开门后,瞧见是佐纪, “方便进来吗?我一会就走。”佐纪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他身后。 毕竟男生都是有小秘密什么的,万一被她撞破了就不太好了。 “进来。”鼬点了点头,侧身让出空间。 这算是佐纪长大后第一次进入鼬的房间。她是个知书达理的人,不会干出乱闯别人房间的事情,尤其还是男生。而平时没什么事也不会去串门,毕竟男女有别。 房间中和她想的一样干净,所有东西都摆放得十分整齐,不得不说族长家的家教是极好的。 悄悄环顾了一周,满足了好奇心后,佐纪这才转头,对上了鼬平静的眼眸:“其实也没什么事。”说罢她将前段时间在礼品店里买的项链拿了出来。 “这是?”鼬有些疑惑地看向她。 “通过中忍考试的礼物?”佐纪偏了偏头。 其实并不是特意为庆祝中忍考试而买,只是因为上次逛饰品店,她挑了好几条,一条给止水,一条给鼬,自然也有自家两个队友的份。 “谢谢。”鼬勾起嘴角,温和地笑着接过,垂眼看向手中的项链。 很简单的样式,不过就是几个银色的圆圈串起来而已。 他向来觉得忍者带首饰是一种累赘,然而佐纪却送了他这样的礼物,他其实有些纠结。不过不管怎么说,他会好好收藏起来。 “你最近怎么样?”鼬看似无意地开口。 其实他多少有听父母说,佐纪最近在警卫部被上司排挤。 “就那样,”佐纪叹了口气,“好感度只能慢慢刷了,做事认真努力一点,希望能够挽回。” “嗯,加油。” 虽然得到了鼬的加油鼓劲,然而在发现佐纪在警卫部的日子并不好过。 她的上司是一个激进派,和她观念完全相反,在知道她的想法后,对她意见不小。而在发现她与鸣人有所接触还屡教不改后,始终不给她好脸色看。 其实并不是说给她刁难的任务,而是不会给她核心任务,把她完全排开在警卫部的边缘。这对想要往上爬的佐纪来说,无疑是最大的打击。 佐纪不免感叹自己的行事不妥。 可能是曾经火影孙女的身份,虽然年纪轻轻,大人们始终对她和颜悦色,包括那些精英上忍们。即使她偶尔会说一些犀利的话语,别人也会耐心地与她谈话。 然而如今她只是一个被族长收养的孤女,即使能力不错,可年纪和身份摆在那里,大人们只会显示自己的威风,不会再如同以前那样温和对待。 况且她觉得嘴遁对宇智波似乎并不管用,不然为什么曾祖父漩涡鸣人追了另一位那么多年才把他追回呢? 但在鸣人这件事上,她照样我行我素,只不过不当着那群对她有意见的宇智波行事罢了。 似乎是部门其他人并不愿意去火影办公楼,于是将这段时间的文件送到火影办公室的任务便落在了佐纪身上。 三代火影瞧见她后,将烟斗从嘴上拿了下来:“是佐纪啊。” “火影大人好,文件我放在这里了。”佐纪点了点头,毕恭毕敬地将文件整齐地放在桌子的一个角落。 “我知道了,”三代火影顿了顿,目光和蔼地看向她,“你是止水教导出来的?上次中忍考试很精彩。” 听到对方这样说,佐纪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火影大人谬赞了,比起木叶其他前辈,我还差的远。” 完全不知道眼前的老狐狸在想什么啊,总之谦虚是没错的! “真是谦虚的好孩子啊,”想到以前遇到过骄傲的宇智波们,三代感叹道,看似不经意地问,“怪力是有人教授吗?” 果然有后招啊,佐纪不免腹诽,不过表面还是很平静地摇了摇头:“我自学的。” 三代不免感叹道:“真是后生可畏,如果再加上写轮眼的力量,进步不敢想象。愿不愿意来我的手下工作?” 佐纪怀疑自己听错了,愣在原地,瞪大双眼盯着他。 而三代并没有在意她的失礼:“止水也在我手下工作呢,你回去考虑一下。” 19.暗部 从火影办公室出来时,佐纪整个人都是懵逼的。冷冷的风拍在脸上,在走回宇智波族地后,她那颗狂跳的心渐渐回归了原位。 晚饭时,她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宇智波富岳。 富岳先是一惊,随后皱了皱眉:“他真的对你这么说的?” “嗯。”佐纪点了点头,随后紧紧盯着他的脸,不放过一丝表情变化。 “看来他们听说了不少,”富岳沉思半响,眉头终是舒展开来,嘴角微微勾起,“这是好事,我希望你能答应。”他顿了顿:“不过最终还是看你自己。” 佐纪心里有些无语。这人尽管嘴上说着“看你的意思”,可脸上却露出了难得的笑容,让她怎么拒绝呢? 不过她其实还是想听一听富岳对这件事的看法,毕竟身为族长的他,会有更深刻的见解:“富岳叔叔怎么看待火影大人的邀请呢?” “也许这是一枝伸向宇智波的橄榄枝,但也许会是一根点燃烟火的线。如果你进入暗部,一定要小心行事。”富岳郑重地解释道。 佐纪点了点头。 三代火影是个温和派,一定不希望与宇智波兵刃相对。他想要调和紧张的关系,所以需要一个中间人来打探宇智波的态度。 然而这个中间人并不好找,他将是宇智波与村子联系的纽带,所以必须是心中怀有和平观念的人。宇智波向来排外,所以这个人只能出自宇智波内部。 于是还没有彻底成长起来,也没有进入宇智波内部核心的佐纪,正适合作为这个中间人培养。恰好前段时间她与河村前辈的争执,表明了她内心希望宇智波与村子和解。三代火影一定是看重了这一点。 即使最后佐纪不能起作用,把不安定的东西放在自己手上,绝对比放任自流好。 但如果稍有疏忽,加入暗部的她就会成为点燃宇智波一族,或者木叶高层怒火的□□。 不管对方不怀好意,还是心存善意,她都决定去暗部,因为她觉得自己在警卫部呆下去也无济于事,完全不能达到自己预期目标。 从她那个顽固的上司来看,富岳口中那套“宇智波式的骄傲与尊严”,早已在他们心中根深蒂固。她没有遗传到曾祖父漩涡鸣人的最强嘴遁之术,着实遗憾。 她去警卫部递交辞职信时,替她办理的正是那个曾经对她百般刁难的河村前辈。 她原以为他会冷冷地讽刺她一顿,没想到对方只是淡淡地对她说:“不管身在何处,希望你都要记住,你是一个宇智波。” “谢谢前辈的忠告。”佐纪低下头。 河村摇头叹气道:“像你这种小屁孩,待在暗部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会努力活下去的。” 佐纪其实也有点忐忑,毕竟她没做过这么高危的职务。不过这个曾经对她百般刁难的上司,虽然听起来在损她,可其中的意义还是在变相关心,宇智波的人果然从上到下都口嫌体直。 “争取活得久一点,有机会多动点脑子打探消息。”河村倒是直言不讳。 “我尽力。”佐纪心里叹了口气,她就知道对方抱有这样的想法,应该说很多宇智波族人都希望她能够为他们带来火影派的消息。 离开城管大队,在成为一名暗部之前,佐纪成功领到了自己曾经喜欢的帅气的暗部面具,威风的暗部装束,还有一把闪闪发亮的短刀。 她被编排到了暗部第六队。 换完服饰后,佐纪将披着的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辫,一手拿着猫面具,另一只手推开了小队的休息室。 屋里人不少,瞧见她后都纷纷抬起头,有的人并没有戴面具,冷淡的目光扫射而来,让人不禁寒栗。 不过在一片冷意中,还是有几个尚有一丝生气的家伙存在。 “新人?!” 带着质疑的口吻,有种不可一世的傲慢之感。 “呜哇,这么可爱的小女孩?逗我?!” 逗比到处有,就连暗部也不例外。顺便纠正一下,她一点都不可爱,谢谢。 “如此矮小——” 呵呵,嘲笑别人身高,小心被砍腿。 佐纪环顾一周后,呼了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前辈们好,我是新加入第六队的宇智波佐纪,今后请多指教了。” 这下就连不少冷淡的人都抬起了头,有些甚至站起身,朝她围了过来,盯着她的眼睛。 “宇智波?!” “写轮眼?!” 这就是所谓的谈“宇智波”色变吗?果然还是宇智波魅力大。佐纪不免感叹。 此时她还不知道,其实只是因为第六队的队长有一只写轮眼,强大的实力让组员们钦佩不已。 “咳咳,大家安静。”一个冷静的男声响起后,一群人顿时停止了窃窃私语。扎堆的人群分割开来,从中缓缓走过来一个银发男子。 “我是第六队的队长旗木卡卡西,以后请多指教。”他淡淡地瞥了一眼佐纪,伸出了带着黑色手套的手。 佐纪微微扬起头,瞧着眼前这个高大的蒙面男子,感受到对方熟悉的查克拉气息,内心呵呵一声。 #警察叔叔就是这个人!# 原来这段时间跟踪她的,就是眼前这个人!一开始她以为是监视鸣人的暗部,后来发现他也出现在了鸣人不在的时候。如果不是她有良好的感知能力,肯定是不会发觉自己被跟踪监视了。 她猜测,接下来在暗部的日子,恐怕她的任务应该都会有卡卡西的身影。 不过能够被未来的六代目跟踪监视,她是不是应该激动一下呢? 看来以后和未来的六代目火影斗智斗勇的日子,应该会很有趣呢。 佐纪抿了抿嘴,嘴角弧度微微上扬:“请多指教,卡卡西队长。” 感觉自己的手被对方故意握紧,卡卡西抬眼,粗略扫了一眼眼前的女生。 看来以后麻烦事情多起来了。 暗部不愧是暗部,简单的介绍到此结束,紧接着佐纪便被安排到和卡卡西一队去执行任务。 不得不说暗部和警卫部的工作强度差太多,一直做着轻松活的她一时间习惯不能。 穿梭在树林中,佐纪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凌冽的风,束起的马尾辫在脑后不断摇晃着。 她尽力跟上卡卡西队长的步伐,而心中却对她身侧的这个暗部有些疑惑。 感觉对方查克拉有点似曾相识,只不过一时间想不起来到底是谁了。 直到任务结束,回到村子后,当对方摘下面具,佐纪才知道,原来跟着她执行了一天任务的是止水的小女朋友日向清奈。 “没想到小佐纪竟然也来暗部了。”日向清奈仍然保持着印象中的那张温柔笑颜,白色的瞳孔中满是柔和,丝毫不见暗部的冷漠。 “清奈前辈,以后还请多指教了,”佐纪呼了口气,看到熟悉的人后,嘴角微微勾起,“我记得你以前是和止水一组?” “我们组因为人手不够,被分散到各个组别里去了,”说道此处,日向清奈脸上的愁苦一闪而过,“说起来,很久没有见到止水君了呢,他最近还好吗?” “其实我也很久没见到他了。”佐纪叹了口气。 越长大,繁杂事情扑面而来,说起来她曾经还经常与止水和鼬一起在甜品店嬉戏,如今恐怕很少能有这样的机会。也不知道止水最近在忙什么,不来找她也就算了,就连自己的小女朋友都不闻不问了吗? “这样啊,”日向清奈倒没有失落,只是了然地点了点头,“毕竟大家都有各自的事情,能理解呢。” “清奈前辈一点都不在意吗?”佐纪稍微有点好奇。 虽然她也不懂恋爱,但她觉得如果真的在意一个人,面对聚少离多的局面,心里应该不会好受。无所谓代表不在乎。 日向清奈轻笑一声:“还好,毕竟我每天还在帮他喂小黑呢。” 佐纪一秒变死鱼眼。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止水,用乌鸦吊住姑娘,厉害了会玩! “总之我们也是同事了呢,以后有什么困难或者烦恼都可以找我哦。”在分别时,日向清奈朝她露出了善意的微笑。 “我会的,再见。”佐纪点了点头,心里却不以为然。 她相信止水的眼光,日向清奈是个好女孩,然而此时绝不是一个可以分享秘密的人。她觉得就算是止水,也对自家妹子有所保留。 说句真心话,暗部里的每个人她都不能相信,因为每个人都有可能是三代派来监视她一举一动的人。目前她已经发现了队长是监视者,其他人也不可掉以轻心。 总之,少说话,多做事,此为真理。 换下暗部服装,将扎起来的马尾拆开,整理好着装后,她回到了宇智波族地。 正当她朝回家方向走去时,被族地门口的邮递员叫住了:“佐纪,真是难得,今天有你的信。” “是吗?谢谢你。”佐纪点了点头,从对方手中接过信封。 其实她一直在关注信件。 当初七月对她拍着胸脯说,可以保证宇智波鼬能够收到来自未来的她写的信。在阴差阳错下,她整个人穿越到了过去。她相信七月他们一定会非常焦急地寻找她。 既然当初可以穿越过来,那么寄信这件事也可以达成。 她始终这样相信着,然而一晃过去那么多年,她并没有收到七月给她寄的信。曾经也期盼着信件的到来,然而好几次收到的都是任务委托人的感谢信,她对信件有些心灰意冷。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她不抱任何希望地拆开了信封,然而刚看了开头就瞪大了双眼,猛地站了起来。 她赶紧扫了一眼末尾的署名,那是沉溺于过去回忆中,每当深夜回想起来就会怅然若失的名字。 她只觉得自己拿着信纸的手开始颤抖起来。 终于,她终于等到了署名七月的,来自未来的信。 20.信封 「亲爱的佐纪: 展信佳。 许久不见,甚是想念。不知道你现在过得如何,上次的不告而别,一直困扰在我心中,对于那个突发事故,我感到很十分抱歉。 最近这边突然开始风靡一款叫做忍者的手游,身边的人纷纷开始收集四代火影的碎片凑s级神卡,村里很多人因为新年活动充够v10就送暗部鼬争论不休。 我只玩了五分钟,觉得这游戏太喧嚣,并不适合热爱科研的我。我只想呆在实验室里,安静地做一个美丽的科学家。我爱科学,科学让我得到永生,坚持走科学道路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我徜徉在科学的海洋里,感受着科学无穷的魅力。 烟可以抽,架可以打,逼可以装,但是不相信科学,对不起我们不熟。 然而实验室最近需要进口一批新的器材,身为科学达人的我自然希望能够尽快搞定,我打算聚众筹集6480元,希望能够得到好心人的资助。 绝对不是买什么金币抽水门,而且我也不知道水门是什么。 …… 不知不觉就说了这么多了啊。 非常想与你再赏一次樱花。如果还有那么一天,请你一定记住,花瓣呈红色是因为细胞液里有色素,而不是树下埋着尸体。相信科学是没错的。 希望我们能在最后见面的地方见一次。 爱你的七月。」 读完信的内容,佐纪呵呵一笑。 简单点,说话的方式简单点。你又不是一个段子手,别设计这些情节。 不过静下心来,佐纪觉得那一段看似非常没有意义的废话,间接证明了对方的身份。 在这忍界中,有人相信血统,典型如一些血继限界继承者;有人相信眼睛,比如宇智波一族,一双眼睛可以毁灭世界,也可以拯救世界;有人相信努力,比如如今的新晋上忍迈特凯,天天围着村子跑圈,热血得让路人为之一振。 只有大蛇丸和他的继承者们,相信科学。 如此清纯不做作,和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的画风,也就仅此一家了。 之后的几天,她把这封信翻来覆去读了很多遍,用自己曾经在情报部偷学的无数种破解方法,比如用水泡,用紫外灯看,甚至就连写轮眼都用上了,可惜并没有发现玄机。 于是她只有将它销毁。在确定没有人跟踪后,她来到河边,将信纸往天上一抛,使出了一个小型火遁,将它一把烧掉。 湖面倒映着熊熊火焰,微风轻轻一吹,水面微微荡漾。瞧见火光渐渐消失殆尽,她眉头微蹙,陷入了沉思。 信的最后一句话让她非常在意。 他们最后一次见面的地方是七月的基地,她记得那是在六代目当政时修建的,如今应该是没有这样一个地方。 看来她有必要去那个地方走一圈,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 但是接下来她便发现自己似乎并没有人身自由。 暗部任务时,在人精卡卡西的眼皮下,她不敢打别的注意。而当她结束任务,去自家族地的训练场,也能隐隐发现对方隐匿的气息。 这件事她不敢跟别人分享,要是被一个激进的宇智波知晓,又会加深对村子的怨恨。而他们还不知道,当宇智波族地搬迁到这里的时候,人们主要活动的场所几乎都变成了监视区。 到了这种看似寸步难行的地步,她还不得不感谢曾经评价宇智波为邪恶一族的二代目火影,因为他发明了飞雷神之术,这种时候正适合用。 佐纪在还没有穿越之前便开始练习飞雷神,然而还没练成便穿越了。而到了这里,一开始太小,身体无法承受这样的s级忍术,渐渐长到一定年龄,她才能继续练习。 而就在中忍考试之后,她终于练成了简单一段式。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监视的暗部自然不会到族长家中,毕竟他们不会做打草惊蛇的事情,一旦暴露,两边就彻底撕破脸。 利用在自己房间不会被发现这一点,她关上房门,一个飞雷神便到了村外。 这里是她出村做任务时小心翼翼打上的飞雷神坐标。虽然目前七月的基地并不存在,但她大概是知道位置的。不管怎样,至少要来探查一圈,她那颗悬挂起来的心才放得下。 夜晚的树林静谧极了。一阵风拂过,树叶飒飒作响,和着虫鸣鸟叫,混成了一首优美的夜曲。 然而就在这安静的氛围中,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宇智波佐纪。” 这下就连一向淡定的的佐纪也惊得后退了好几步,她连忙打开了写轮眼,将苦无横在胸前,做好了战斗准备。 漆黑的树林间,只有月光和萤火虫的点点微光,在写轮眼的帮助下,她渐渐看清了匿藏在黑暗中的人物。准确来说,开口的并不是人,而是一只看起来像狗的生物。 佐纪心里丝毫不敢有所放松,紧紧握着苦无,缓缓逼近这只不明生物。走近才发现它有几分眼熟,尤其是头上那顶白色面具,比暗部面具更为妖艳的花纹似曾相识。 “我们见过面的,你还帮受伤的我包扎过。”它也慢慢从暗处走了出来,白色的毛沐浴在月光之下,显得柔顺发亮。 佐纪顿时恍然大悟。 曾经她在练习时遇到过一个伤痕累累的不明生物,她不忍心便帮它包扎过伤口,但转眼便发现它不见了。没想到现在他们又见面了。 “原来是你啊,有什么事?”尽管如此,佐纪还是没有将苦无放下,这种时候,万万不能掉以轻心。 会开口说话,按理说应该是通灵兽,但是她完全不能感受到这只狗身上的查克拉气息。 那么,它究竟是什么物种? “我没有敌意,佐纪大人,应该说我还有求于你。”不明生物瞧见佐纪皱着眉,手持苦无严肃盯着它的样子,急忙开口解释着。 “不好意思,我现在没有多余的时间解决别人的事情。”佐纪难免有些不耐烦,说完没看它一眼便转身了。 此时她的心情可谓是一团糟。 加入暗部之后,她每天都在努力适应暗部的繁重的任务量;应付人精卡卡西以及其他人员的监视;避免与宇智波的纠缠,省得他们逮住她问她暗部里的问题。还要抽出时间研究七月的来信。 好不容易从监视着的魔爪中逃出,结果又被一只狗吓了一跳。 好气啊,但她不能大发雷霆,还要保持淡然的微笑,不然她淡定吐槽系的人物设定就变了。 活着真不容易。 “不要走啊,佐纪,也许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不明生物瞧见转身就走的佐纪,连忙大叫着挽留。 此话一出,佐纪停下了步伐,狐疑地转过头盯着它。 “我们都不属于这里,不是吗?”它歪了歪头,看起来倒显得有几份可爱,可佐纪却无暇关心。 这句话就如同一记惊雷,猛地在她心中炸开。 “你知道些什么?”她一个瞬身移动到它身边,一把将它捞起来,眼神中带上了平常少有的阴鸷。 这些年她尽力在隐瞒这个事实,为的就是更好的活下去,如果被旁人知道,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然而为什么这样一只不明生物,会知道她的真相?!难道他们来自同一个时空?! 冷静下来后,她将在手中挣扎的生物轻轻地放在地上:“抱歉,失礼了。” “呜哇,我以为佐纪是个温柔的人,没想到这么粗暴!”不明生物抖了抖身子,眼泪汪汪地望着她。 “不好意思,以后请你也不要吓人了。”佐纪诚恳地道歉。 那是因为你踩中她雷区了,不过她实在是很好奇对方是如何知道这些事情的。 “算了,希望佐纪以后不要这样啦,”不明生物倒没有计较佐纪的粗鲁,而是大方地介绍自己,“我是小白,是一只白狐,但也不是普通的狐狸!” “还想问你是什么品种的狗呢。”佐纪仔细打量了一下它。 这和普通的狗差不多的体型和模样,你跟她说是狐狸,她是不信的。指狗为狐这种事情她可干不出来。 “讨厌啦!小白才不是狗!是狐狸!狐狸!”而这次佐纪的吐槽戳中了小白的雷点,它有些生气地辩解着。 “好,暂且相信你是一只变种狐狸,”佐纪刚说完便得到了对方一记瞪眼,“那么可以说一下你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吗?”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呢。”小白昂起胸,正准备长篇大论,却被佐纪打断。 “长话短说,我快没时间了。” “好。”小白顿时有些委屈地耷拉下耳朵。它来到这个世界里,还没怎么与人交流过,憋了一肚子话找不到发泄的地方。 算了,来日方长! “源头还得从我的身世说起。” 小白说,它并不属于这个时空,在它那个时空里,有一种职业叫做阴阳师。 阴阳师是占卜师,亦或是幻术师。他们拥有着一股无形的力量,并具有支配命运,灵魂,鬼怪的能力。阴阳师如果与灵体签订契约,灵体便会成为他的式神,阴阳师可以随时召唤式神为他战斗。 “听起来很玄乎,”佐纪表示自己涨知识了,“有一点我有点在意,你说阴阳师也叫作幻术师?” “是的,你注意到了。我发现这个世界里并没有阴阳师,但是我发现了宇智波一族的能力与阴阳师有相似之处。” “然而我并不能看到鬼怪。”佐纪皱了皱眉。 “可能你的能力还没发掘出来,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你的能力会很强大。”小白有些兴奋,它相信自己没有看错人,所以才找上了她。 “直觉?你还不如说嗅出来的,这样更加可信一点。”佐纪嘴角微微勾起。 “讨厌啦佐纪,我说真的!你跟我的感觉很像我以前的主人。” 佐纪点了点头:“你也和别人签订过契约,成为魔法宠物了吗?” “是的,小白可是很厉害的魔法宠物,不对,是式神啦!差点被你带跑啦!”小白有些抓狂。 讨厌的佐纪,明明看起来那么淡然冷静,没想到竟然是吐槽系的! “上次你在树林中见到奄奄一息的我,那时候我刚和一个强大的式神打了一架,灵力尽失,醒来却发现自己来到了陌生的世界中。这段时间,我一直找找回去的办法,只是光凭我一个人有些无能为力。而这时候我从一些妖怪口中了解到了宇智波家族的事情。他们说,曾经有宇智波拥有召唤出异世界影子的能力,还有让死者起死回生的能力……我想这会牵扯到灵异鬼怪。” “你说的,应该是轮回眼。”佐纪沉吟半响。 纵观历史,拥有轮回眼的宇智波也就是宇智波斑和宇智波佐助两个人而已,宇智波佐助死后,将他的眼睛传给了他的女儿宇智波佐良娜,也就是她的祖母。 说起来,对于宇智波来说,眼睛简直就是传家宝。 今年过节不送礼,送礼就送写轮眼。送基友送兄弟送儿女的万用礼物,谁收谁知道。 话题扯远了,赶紧回归正题。 “佐纪有轮回眼吗?”小白抬起头,有些期待地问道。 佐纪摇了摇头:“很难。” 她的确是这个世界上最容易开轮回眼的人,但是前提是她自己需要开万花筒,然后还需要一对万花筒升级成永恒万花筒。 她早就想吐槽了,写轮眼升级还要搞融合,玩消消乐吗? “这样啊。”小白有些失落。 “嗯,抱歉,不能帮忙了。”佐纪叹了口气。 她就知道,涉及到时空的问题并不好解决。 “没事的,其实我出现在这里也是有原因的,”小白顿了顿,“因为我感受到这片土地最近有一股来自异世界的气息。” “看来我们的目的的确一样。”佐纪微微勾起嘴角。 “你知道原因吗佐纪?”小白瞧见佐纪略带笑意的脸庞,有些好奇。 “可能是我那个时空的同伴的呼唤,”佐纪抬头,望着墨色天空,叹道,“我当初就是在这片地方穿越的。” “是吗?也许顺藤摸瓜下去,能够找到一丝线索呢。”小白显得有些兴奋。 “所以我才到这里来了,”佐纪望着一望无际的树林,想到小白的话语,心中的愁苦稍被冲淡,“不过,我得回去了。” “这么快就要走吗?”小白有些不舍,它还有好多话没有说呢。 “我不能久留,这个地方就暂时先拜托你了,如果你发现了线索,记得告诉我。” 如果再待下去,被人发现她深夜出村,有理也说不清了。 “嗯嗯,对了佐纪,这个给你。”它朝佐纪伸出爪子。 佐纪接过,拿到手上才发现是一叠蓝色咒符。 “你想要召唤我的时候,就撕下它,然后揉碎抛向天空。动用一下你的眼睛的能力,之后我就会出现的。”小白诚恳地说道。 佐纪脑补了一下自己做出这一系列动作的画面,感觉太过逗比不忍直视,怀疑要被抓进木叶医院。 在小白允许之后,佐纪在它身上打上了一个飞雷神标记,对它说了这个坐标的用处后,便一个飞雷神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 此时已是深夜。 佐纪浑身上下带着森林的寒意,回到自己的寝室,才觉得有些冷,不免打了个哆嗦。 家里静悄悄的,看样子其他人早已入睡。于是她也不敢再搞出什么动静,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躺上了床。 可是她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从收到七月的信开始,她便有些亢奋。不管怎么说还是自己的时空最好,她也有些想念她的祖母佐良娜了。但她一想到她还没有见证宇智波一族的兴亡,在这里生活了数年,她已经无法抛下这边的鼬,止水,佐助和鸣人不管。 而且,她都快忘记那边的生活,究竟是什么样的了。 时间真是一个神奇的东西,可以将过去的记忆变得模糊。 可有些东西即使过了很久,却依然清晰可以记起。比如一帧帧与珍惜的人相处的画面。 她忘不了祖母佐良娜在指导她火遁时耐心的眼神。忘不了奈良老师抽着烟仰头看蓝天的慵懒神情。忘不了七月递给她人物资料时的灿烂笑颜。 但她同样忘不了止水说到想要追求和平时坚定的目光。忘不了鼬将下巴搁在她的肩上,露出难得的软弱。忘不了佐助带着猫耳卖萌的可爱场面。忘不了鸣人低下头,拿着面具可怜兮兮的样子。 那封忽如其来的信件,让她明白了一件事。 终有一天,她会面临这道二选一的选择题。 可能在几年前,她还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回到自己的世界。而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她已经做不到毫无芥蒂地抛开这里的一切。 放不下历史中要成为灭族刽子手的宇智波鼬,明明他并不是那样一个残酷无情的人。 放不下无缘留于青史的宇智波止水,而现在他正干劲满满地想要拯救宇智波一族。 放不下自己的两个曾祖父,漩涡鸣人虽然后来成为了举世英雄,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但小时候的他境遇实在太过凄惨。而宇智波佐助的一生充满着无数遗憾。 思绪万千之下,她彻夜未眠。 第二天她顶着黑眼圈出门了。好在有暗部面具遮住她憔悴的容颜,她倒不用担心他人的目光。 到了休息室,今天上面并没有布置任务给她,由于一夜未睡,她靠在柜子前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人粗暴地摇醒了。 “上面下达了s级紧急任务,马上收拾动身出发。”男子淡漠地说,那顶微笑的狸猫面具,让人有种掀开的冲动。 听到s级的字眼,佐纪的睡意一扫而光:“什么内容?” 能够达到s级,会是暗杀吗? 然而狸猫小哥却并没有满足她的好奇心,只是冷冷地说:“救援中忍队。具体人物内容,队长会在路上跟我们说。” 救援中忍队这种任务会达到s级吗? 佐纪有些不解,但还是快速地收拾好忍具,准备好粮食和水,然后跟在卡卡西身后出发了。 由于暗部人手不够的缘故,这次的s级任务只有三个人。队长旗木卡卡西,还有刚才那个粗暴摇醒佐纪的男生。 在出村之后,卡卡西召唤出了他的通灵兽八忍犬,三人跟着忍犬,轻盈地穿梭在树林间。在树枝上旋转跳跃之时,卡卡西顺便给他们介绍这次任务的内容。 也许是戴着面罩和面具双重隔离,他给人说话的感觉有点瓮声瓮气:“这次任务是援救一个中忍队。他们在火之寺的金钱交换所遇到了s级叛忍,发出救援信号到现在已有些时辰,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是我们必须要找到那名s级叛忍,从他身上夺回木叶的中忍,即使是遗体。” “为什么?”佐纪有些不解。其实在卡卡西召唤忍犬的时候,她便差不多了解这是一个带有追踪的任务了,救援她能理解,可是为什么木叶还要负责收尸? 按理说身为暗部只需要听从命令就好,并不该问其他问题。后来她庆幸她当初问了这个问题。 卡卡西似乎并不是一个完全拘泥于规则的人,他顿了顿,还是开口朝佐纪解释道:“为了保证木叶的血继限界不外流。” 说到木叶的血继限界,佐纪的第一反应是写轮眼,但随即这个想法便从她脑海中抹去。 宇智波的人只会给族人发布求救信号。那么剩下的,值得木叶如此大动周折保护不落入外人之手的,只有日向一族的白眼了。 她倒是认识一个日向家的中忍,那就是她曾经的队友,那个不用白眼作弊抽卡,清纯不做作的逗比日向晴也。 当初他们三人都成为中忍后,鹿久班便解散了。三人各奔东西,她进入了宇智波的警卫部,日向晴也和奈良修一则成为了村里的中忍。 佐纪还在警卫部时,偶尔在街上遇到晴也,还会被他拉着去吃烤肉。当然,他请客。 在最近的一次见面里,晴也还吹嘘自己混的很好,当上了中忍队长,带着小队顺利完成了不少任务。 佐纪心里猛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说起来宇智波的队友向来多灾多难,这似乎已经成为了一条定律。 典型比如旗木卡卡西,有一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宇智波队友。 给了他一只眼,从此后半生都活成了他的模样。死去后又诈尸,毁灭世界的是他,拯救世界的还是他。 而鼬的队友,听说也是为他挡刀而死,为此鼬开了眼,难过了好长一阵子。 希望这条定律不要在她身上验证。 “队长,可以问一个问题吗?”佐纪再次打破了沉默,“你知道中忍队的具体信息吗?尤其是那个血继限界者。” 然而没等卡卡西开口,另一名队友便抢着说道:“是白眼,”说罢他一边赶路,一边从兜里掏出了一个东西,“这是和求救信号一起被通灵兽传递来的东西。” 佐纪抬眼,当看清对方手中的东西时,顿时大惊失色。 狸猫小哥两根手指夹着的,正是一张波风水门的s级卡牌。 “佐纪你好欧我要抱你大腿嘤嘤嘤!!!!”当初她送给晴也卡片时,对方激动得语无伦次的场景似乎还历历在目。 不会错的,那个日向家的人正是日向晴也! “对不起队长,我得先走一步了。”佐纪说完,停在了一根粗壮的树枝上。 卡卡西和另外一名队友刚回头,便瞧见她“碰”地一声,消失在了原地。 “这是?”狸猫小哥瞪大双眼,也停下了前进的步伐。 “她的气味完全消失了。”通灵兽帕克适时开口道。 “……先不管她,我们继续前进。”卡卡西只是动摇了几秒,便冷淡地下达了前行命令。 他并不想承认,刚才佐纪的举动,让他再次想到了那场对他而言的噩耗,也是改变他整个人生的战役—— 带土听闻琳落入敌人之手,不顾一切地冲入敌方阵营。 不过现在显然另一件事情更重要。 佐纪刚才凭空消失的那一招式,也许其他人会有所不解,可他再熟悉不过。 那是他的老师波风水门的拿手绝活——飞雷神。 看来三代大人猜测的没错,宇智波佐纪果然会飞雷神,就是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学的。 卡卡西觉得佐纪是一个很奇怪的人,这段时间的共事来看,明明是一个正宗宇智波,用眼次数还比不上他。 她身上究竟有多少秘密呢?! 佐纪一个飞雷神来到了火之寺外围。 到处留下飞雷神坐标,也是飞雷神之术的重要一步。而这一次,为了不打草惊蛇,她选择了模糊坐标传送。 此时她已经不考虑卡卡西他们知道她会飞雷神的秘密,也不管擅自脱离队伍会受到什么惩罚。她只知道,按照他们的速度,当抵达目的地时,迎接他们的只会是日向晴也的尸体。 她一个人对战s级叛忍,几乎毫无胜算。但是别忘了她会飞雷神,她只需要拉着晴也一起选择飞雷神逃跑就行了。反正任务也是保护白眼不外流。 心扑通扑通直跳。 她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然后闭上眼,开始努力感知那抹熟悉的查克拉气息。 排除掉了很多形形色-色的查克拉,她终于确定了晴也的方位,但是让她心里感到寒颤的则是,他身边那个人的查克拉异常惊人,而且非常奇怪。由于有些距离,她并不能得知具体。 此时那两人正在缓缓移动,而晴也的查克拉比起平常来说微弱了许多。 这是不好的征兆,她得加速前进了。 当她赶到时,瞧见的便是晴也被一个高大的蒙面男人背在肩上的场面。 晴也的头朝下,黑色的长发披散开来,在空中摇曳着。他的查克拉微弱极了,看样子已经精疲力竭,只剩一口气了。 她还是来晚了吗?!不过还有救! 佐纪深呼了一口气,庆幸自己此时还带着面具,没有给对方露出她略显紧张的神情。 “哦?木叶的救兵就是这个小朋友吗?”蒙面男子偏了偏头,语气颇为轻松,并没有把她放在眼里,“我并没有兴趣杀你,小孩子还是回家好好玩游戏。” 小孩一般都没有在悬赏令上,也不会有丰富的酬金,对于费时费力却没有钱的人头,他毫无兴趣。 “我现在倒是想玩一个游戏,”隐藏在面具背后的眼神一凛,“那就是杀了你。” 尽管嘴上这样挑衅着敌人,佐纪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对策。在敌方情报全无的情况下,切记不能轻举妄动,先得打探身手。 她感受着对方强大的查克拉,然而越是感知,心里越是发毛。 他的身上竟然有五种查克拉!风雷火水土俱全!这还是第一次遇到全属性查克拉的忍者!不对,他的差可怕不是全属性,而是分散开来。比如一块地方聚集着水,一块是火,一块是雷,一块是风,而流动在整个人身上的则是土。 热爱科学的七月曾经说过,一个人不可能会全部属性的忍术,除开人本身属性查克拉,他还可以后天开发学习出另外三种查克拉,但无论如何都无法五种属性的忍术全会。 但这是有例外的。 比如借助外力。 像傀儡师,操控各种属性查克拉的傀儡,这样看起来他也会五种查克拉属性。 或者用未来的忍术道具。只需要将忍术封印进道具,需要使用的时候,只需要轻轻一压便释放出来,非常方便省事。据说博人祖父年轻时考试用这个作弊被抓。 但很显然眼前的人绝不是傀儡师,也不会有忍术道具这种来自未来的高科技产品。 那么会是什么秘术吗?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佐纪应该庆幸自己与奇葩的七月走得很近,也见过不少奇葩的实验体。 她曾经参观过他们基地的人体研究室,其中有一尊遗体,是木叶先辈们捕捉的会奇特忍术的叛忍,据说解决掉这个人的最大功臣还是她的曾祖父漩涡鸣人。 “据说这是被风遁螺旋丸手里剑击中,你看,经脉全毁,真是可怕啊。”七月啧啧有声,嘴上说着可怕,脸上却格外兴奋。 “这种恶心的东西还是别让我看了,三天前的饭都快吐出来了。”佐纪无语地别过头。 “只是想让你涨一下见识,别看这模样恶心,但这人可是会一种五种查克拉属性俱全的秘术啊。” “你不是说人不可能习得全部查克拉属性吗?”佐纪有些疑惑地询问。 七月点了点头:“我也说过人可以借助外力习得啊,你看,这黑漆漆的触手让你想到了什么!” 就当佐纪摇头时,身旁带着她一起参观实验室的七月同伴笑嘻嘻地开口:“18r工口向本!” 此人为男,爱嬉戏打闹,经常被七月称为猪队友。 “什么鬼!你闭嘴!这个触手可以夺取别人的心脏,连同查克拉性质一同吸引到体内,然后就可以使用出五种性质的忍术啦!” “听起来很高级。” 佐纪点了点头。 “而且这个触手还可以伸长缩短,就算从本体分离出来,也可以自由活动,”七月说着,脸色越来越差,“艾玛,细想起来还真有点画面感。噫!都怪你,以后让我怎么直视这个宝贵的实验体!” 被胖揍一顿的猪队友捂着脸,无辜地开口:“我就随口一说,难道不像吗?” 佐纪脑补了一下,觉得七月猪队友说的有点道理。 于是这具尸体便成为了她所记住的为数不多的奇葩实验体之一。 没想到她在有生之年,竟然能够见到那尊遗体的活人。 然而如何对付这个移动的18r工口向触手老男人呢? 首先,得先让对方把晴也放下,不然她是无法动手的。 她现在知道对方会五种查克拉属性的忍术,所以宇智波一族引以为傲的火遁应该不管用了,而且使用大规模火遁,很有可能还会伤到晴也。 那么试一试幻术,虽然不一定管用,因为对方有可以自我活动的触手,就算是本体中了幻术,触手按理说还可以活动,然后查克拉的流动很快就能将本人唤醒。 普通的幻术肯定完全不管用,但是用普通写轮眼发动的幻术,也许能够为她拖延出几秒的时间,让她飞过去将晴也拽下来。 那么,先扔出忍具试探一下对方的身手,顺便在周围做出飞雷神坐标。 于是她从包里掏出了十枚特质手里剑,朝移动18r触手老男人扔了过去。 触手老男人随意移动了几下,轻松地躲开了扑面而来的全部手里剑。 “现在忍校的手里剑水平还算不错,”老男人淡淡地开口嘲讽,“不过对我来说,这点雕虫小技,作为开胃小菜都不够格。” 虽然变相听到了夸奖,佐纪却一点都不高兴。能够快速躲过她十枚手里剑的攻击,证明对方的速度快,经验丰富。 而且让人难以忍受的是,他故意把晴也当成了盾牌,有一枚手里剑扎进了他的手臂。 看来不得不使出忍术逼他放开晴也和她进行战斗了! 佐纪快速结了豪火球的印,从口中喷出一大团火球,掀起一波热浪,熊熊烈火朝对方快速滚去。 然而在一片火海中,突然冲出了一股水流,瞬间将火浇灭。 “水遁,水幕帐。”触手老男人使出了威力十足的水遁之术,盖过了她的火遁。 等火烟散去,佐纪瞧见老男人终于将晴也放在了身后的地上。 “看来不解决掉你,我是没办法拿那双白眼去换钱了。”打扰到了他的财致,老男人有些恼怒地笑了笑。说罢他便冲了上来,黑色的衣服随着风摇摆着。 佐纪连忙做出了应对姿势。 “现在木叶的忍者也就这个水平吗?”赤拳与手持苦无的佐纪对着招,蒙面男子有些鄙夷。 如此矮小的身板,看起来年纪相当小,虽然身手在同龄人里一定是上乘,但跟他相比还是差得远。不过他也没有尊老爱幼的习惯,只能说如今的儿童勇气可嘉,遇上他纯属倒霉。 毕竟他可不只有体术啊!心里冷笑一声,他的双臂间猛地蹦出了无数条黑色的触手,宛如藤蔓般,紧紧缠上了佐纪。 “不要因为可笑的友情就上来送死,当然,这是给你临死前的忠告。”说罢,触手开始蠕动,一点一点侵蚀着佐纪的身体。 虽然他一向杀人不眨眼,而且凭借多年的经验,遇到敌手都非常轻松地解决。但是这一次,看着对方耷拉下来的脑袋,直觉告诉他有些不对劲。 看着触手老男人沉浸于自己编织的名为“触手**好”的幻术中,佐纪连忙一个飞雷神赶到了晴也身旁。 然而他的状况并不太好。 也许是怕麻烦,对方并没有直接夺取了他的白眼,想必是想一尸两用。既把白眼上卖给渴望血继限界的人,又把尸首拿到地下金钱交换所换钱。所以对他的身体便不管不顾了。 晴也身上大大小小全是伤痕,看起来触目惊心。这样的情况并不适合转移,就连动一下都会影响性命。 “醒醒,晴也,是我,我是佐纪。”佐纪现在有些恨自己没有学习医疗忍术。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脸,企图将他唤醒。 身经百战的触手老男人很快便能识破她的幻术,而她本来就没想过自己的幻术能够将对方解决,只求能够拖延一点时间,哪怕一分钟也好。 “……”也许是听到佐纪焦急的呼唤,晴也缓缓睁开眼,断断续续地小声地说,“佐……纪……是你……啊……” 感受着对方越来越弱的查克拉气息,佐纪心里乱如麻。 看来只能用那招了。她曾经发誓不会用这样利人损己的招式,但这样的情况下,救人要紧。 她撩开袖子,然后将胳膊伸到了晴也的嘴前,催促道:“咬。” 刚醒来还没有完全恢复意识的晴也很听话地咬住了她的胳膊。强忍住痛感,佐纪察觉到晴也身上的伤口止住了血,查克拉开始渐渐恢复,心里松了口气。 虽然她并不是完全的漩涡族人体质,比不上移动查克拉储存器,但在危急时刻能够稍微派上一点用场。 “这样就可以回去了。”佐纪松了口气,她抱起晴也,起身打算飞雷神回到木叶,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她低下头,只见黑色的触手如同藤蔓般,缓缓缠上了她的脚,触手的源头则在不远处的老男人身上。 “你以为我会让你这么轻松得手吗?”蒙面老男人瓮声而笑,“这么多年了,我还是第一次在涡之国灭国后遇到漩涡一族的人。” “黑发丫头,看来你的脑袋过不了多久就会比这小子更值钱呢。” 21.软弱 佐纪觉得如果用价钱来衡量一个忍者的价值,那么她肯定会排行忍界榜首。 她的血统过于逆天。宇智波,日向,漩涡,四大外挂家族就站了三个。虽然没有开白眼,但有最强外挂写轮眼,还练成了连曾祖父漩涡鸣人都没有练成的查克拉实体化。 #卖掉就可以一夜暴富了!# 遇到强大的财迷敌人,跑为上策! 然而此时的状况却是,刚才“触手**好”幻术的在现实里重现。 忍者之间的战斗往往在于时机。 几秒论成败,有时候仅仅几秒便可以扭转局势,有时候一闪而过的犹豫也许便成为了毕生的遗憾。 就如同刚才,如果佐纪狠下心捞起晴也直接飞雷神就跑,也许他还可以躲过只陷入幻术几秒的触手怪。然而这世界上并没有如果,要怪只能怪她的战斗经验缺乏。 她有逆天的体质,号称最强外挂的眼睛,好用的头脑,但是并没有丰富的战斗经验,对很多事情的理解仅限于理论。 或者说她不够强,没有达到不需要智商就可以碾压的地步。 看起来此时的她血统很逆天,但是她并没有将它发扬光大。比如写轮眼,此时的她仅仅是二勾玉,也就能看破对手的结印,动作,还有施展一些不算高级的幻术。 她被黑色的触手紧紧缠住,被逼无奈从身上猛地蹦出几条查克拉锁链,却发现触手还有吸收查克拉的作用,锁链并不能发挥出应有的作用。 而另一旁,触手老男人已经在思考另一个问题:“漩涡一族不知道现在能卖多少钱?不过,只有活捉才有用,太麻烦,还是解决掉。” 说罢他缓缓走向佐纪,快速结印后,手臂变成了像土壤般的黑色。 佐纪此时只能庆幸木叶暗部的面具是特质的,里面能够看到外面的场景,但外面并不能看到眼部,所以她用写轮眼看出了对方结的是土遁。 应该是身体硬化之类的术?那么接下来,他是要用硬化的手戳破她的心脏么?! 手脚都被触手牢牢缠住,此时她只能赌一把了! 尽管心里焦急不已,但佐纪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心仍然扑通扑通快跳。 成败只在这一瞬间。 她闭上眼,再次睁开时,眼睛的勾玉飞速旋转了起来。 五步的距离。还有时间启动幻术! 四步。快点起效! 三步。再晚就来不及了! 两步。 仅仅相差两步的距离,眼前的一幕让她失去了任何思考。 谁来告诉她,为什么日向晴也这个时候会突然起身挡在她的面前? 她原本打算使用她所练成的最强幻术枷杭之术定住对方的身体,这也是目前的她能施用出来的极限了。然而毕竟没有将写轮眼进化到三勾玉,此时她的二勾玉写轮眼使出的幻术会大打折扣,但足够为她争取逃跑的机会。 “哦?为同伴挡刀?还真是可笑的感情。”触手老男人将手毫不留情地从晴也的胸膛抽了出来。 佐纪从来没有见过血的喷泉,在今天眼睁睁地看着它从自己的同伴胸膛喷涌而出。 晴也缓缓倒下后,露出了蒙面触手怪可怕的面容。 “接下来,该你上路了。”他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朝她靠近。 晴也胸前的空洞把她最后一丝勇气全部抽光,她低下头,心里已经乱如麻。 都说人死的时候会有回忆杀,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一帧一帧画面。 祖母,七月,鸣人,鼬,止水,佐助,富岳叔叔,美琴阿姨,每个人的面孔如同走马灯似的在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本以为还可以改变宇智波的命运,就算不能,至少也要拯救她所在意的人们,没想到她竟然在这里就死掉了么? 就在她脑袋陷入混乱之时,一记惊雷乍现。 宛如千只飞鸟般哀鸣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蓝白色的雷光在眼前闪烁。 而下一秒,她已经被人抱起瞬移到了十多米外。 “擅自离队的事情稍后再说,现在先快点恢复状态,”卡卡西缓缓将佐纪放下,“自己能站起来吗?” “抱歉……”佐纪点了点头,深呼了口气,尽管脑子里还是一团糟,但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在眼前的触手怪身上。 现在并没有时间给她伤春悲秋。 如果他们是一群等级为10的玩家,那么他们将面临一个等级为15的红名怪。他们一刀砍怪一点血,怪一刀稍不注意他们就只剩血皮了。 佐纪环顾一周,发觉晴也已经被狸猫小哥用像是木遁的术救了过来,而除了卡卡西和他之外,还有另外两个陌生人,一个是个光头僧,应该来自附近的火之寺,另一个则是留着小胡子的男生。 “竟然在火之寺外围撒野,太狂妄了!”光头僧有些愤怒,猛地将武器敲地,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然而触手老男人并没有理会他的愤怒,只是淡淡地看向被木遁包裹着的晴也,语气中满是遗憾:“白眼要活挖,早知道先挖了再杀。” 说罢他有些痛心疾首地捂住额头,仿佛眼睁睁看到一大摞钱插翅而飞。 然后他注意到另一件事,眉头皱了皱:“木遁?木叶暗部值钱的人还真多。” 多年前暗杀初代火影时被木遁支配的恐惧猛地从心中迸发而出。 光头僧和胡子小哥见对方彻底无视了他们,也不再废话,两人配合着迎面而上,而卡卡西和狸猫小哥同样跟了上去。 佐纪看着四人与他交手了好几招,感觉此时触手怪应该无暇顾及到她,于是快速朝着受伤的晴也跑去。 看着仰面躺在地上的晴也,胸口被戳穿的地方,她的心中猛地升起一阵难以言喻的苦涩。 如果刚才的样子还剩一口气,这次是彻底没救了。 而在不远处,隐约听到了触手怪低沉的声音:“今天的事情我记住了,等你们值钱一点我再来取你们的人头。” 如果换做平常的佐纪,她一定会在心里腹诽:你还当这是理财吗!?存得越久越增值,缺钱就取出来? 但是现在的她已经忘记了自己淡定吐槽的人物设定。 “看起来是真的没救了啊。” 耳畔响起一个粗狂的男声,佐纪连忙回头,发现是那个胡子男生在说话。 “啊,抱歉。”尽管这个跪地的暗部带着面具,可猿飞阿斯玛仿佛能够感受出面具背后寒人的目光。 实话总是难听的,他还是少说一点比较好。 “他嘴唇在动,是有什么遗言!”光头僧提醒着大家。 佐纪连忙俯下身子,将耳朵凑近晴也的嘴,果然听到他断断续续的话语。 “可以……把面具……拿开嘛……佐纪……” 佐纪二话不说将面具取了下来,眼前忽的涌进明亮的光线,刺眼得让她不得不抬起手挡在眼前。 “真好……” 临死前最后一个人见到的是你。 “你就是个笨蛋!一直都是这样!我们也在一个队里做过那么多次任务,你觉得我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吗?为什么要冲过来帮我挡?我自己有准备救下你逃跑的!”佐纪越说越激动,甚至用手砸向地面。 “但是……也是有……风险的,不是吗……”晴也勾起嘴角,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别哭啊……我其实……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爱抽卡,我……只是喜欢……让你帮我抽卡。” 最喜欢看的就是你无可奈何却又出于好心帮忙的样子,而且每次抽出s卡,都会不知不觉露出难得的笑容。 可是话太长,现在的他已经无话说出口了。 “你……”佐纪这才惊觉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啪嗒啪嗒地滴在了晴也的脸上,混杂着红色的血缓缓流落。 “因为我……” 话语还没有说完,晴也的眼睛尽管还睁着,可瞳孔已经失去了光泽。 “节哀,”目睹一切的阿斯玛在一旁叹了口气,“卡卡西你好好照顾这姑娘。” “不要直呼暗部的名字。”卡卡西无奈。 “诶,但你顶着这头木叶难得的银发,就算带面具也一眼能认出来是你呀。”阿斯玛顿时有些无辜。 卡卡西无视了曾经的同学阿斯玛的调侃,而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得尽快赶回木叶了。” 佐纪置若罔闻。 她此时捂住眼睛,只觉得从那里正迸发出像是被火焰灼烧般,火辣辣的疼痛。鲜血顺着她的指缝流了满手。 “呜哇,你别乱擦啊!”阿斯玛连忙惊呼起来。 妈呀满脸血的样子太可怕了! 卡卡西瞧见佐纪这幅痛苦的模样,脑海中闪过一个残影。 每次看到宇智波的族人,尤其是眼前和你当时的你差不多年纪的宇智波佐纪,就不免想到你了啊,带土…… 他看着阿斯玛掏出手帕帮佐纪擦血,惊慌无措的样子,不禁抬头,望着天边悠悠白云,内心却远没有表面这般平静。 这算是,任务完成了? “走。”他闭上眼,清冷的说。 “我们也该走了。”光头僧地陆和胡子小哥阿斯玛朝他们道别。 于是两波人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去。然而没走几步,佐纪脚一软,猛地扑倒在地。 背着晴也的狸猫小哥天藏顿时开口:“前辈,交给你了。” “……”卡卡西有些头疼,但他也没再多说什么,将佐纪拉起来,然后轻轻地背至身后。 飞快地穿梭在丛林之时,他只觉得肩部似乎被滚烫的泪水浸湿。 这段时间的共事,让他感觉背后的女生比同龄人成熟太多,做事干练,头脑精明。但在监视她平常生活时,又觉得她其实很多时候也很孩子气。 比如遇到甜品店会走不动路,特别是出新的红豆甜品时。比如会对人柱力漩涡鸣人露出难得温柔的笑容。比如会故意板着脸戳宇智波佐助的脸。比如会淡淡地吐槽各种事情。 不过她给人的感觉一直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带上面具,穿上统一的暗部服饰后,甚至模糊掉了性别。 只有此时,她趴在他的肩上默默哭泣,才给他一种属于小女孩的柔弱。 但这份软弱与性别无关。 他想他是明白佐纪的。 眼睁睁地看着同伴在自己的眼前被戳穿胸膛,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悲痛,麻木,空洞……那是并不能用简单一词概括的复杂心情。 与她不同的则是,晴也是自愿为了她挡住敌人的致命一击,而他却用雷切亲自戳破了琳的心脏。 力量与伤痛相伴相随。 写轮眼给予他了强大的力量,却又一次又一次地提醒着他所犯下的罪恶。 佐纪全身无力地伏在卡卡西的背上。 其实她身上并没有受什么重伤,遭受重创的还是精神方面。 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荡着晴也临死前的话语—— 我其实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爱抽卡,我只是喜欢让你帮我抽卡。 这又算什么?! 如果她再强一点,再强一点,就不会出现这样让人悲痛的事情了。 怀揣着满心悔恨,带着满身疲惫,她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躺在了自己的床上,随意动了动,感觉被单上似乎趴着一个脑袋。 “佐纪!你终于醒啦!”佐助察觉到床上的动静,连忙起身,高兴地拉开门,一边跑一边大喊:“哥哥,佐纪醒了!” 然后没过一会,鼬便推门而入,手上端着一杯水,还有一些点心。 “感觉好些了吗?”他一边水放在床头,一边关心地询问。 “我睡了多久了?”佐纪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转过头目光涣散地盯着天花板。 强大的漩涡体质让她恢复得很快,但是此时她不想说更多的话,只想懒在床上躺尸。 “快两天了。”鼬倒没有在意佐纪对自己的无视,他觉得人都有软弱的时候,就如同曾经佐纪包容他的任性,此时他也愿意尽力呵护脆弱的她。 “是吗?”佐纪呼了口气,靠着床头坐了起来。 的确有点久了,不知道耽误了多少事情。 “既然醒了,吃点东西。” “我不饿。”佐纪垂下眼。 鼬瞧见佐纪一副不爱搭理他的样子,心里微微叹了口气:“那就喝点热水。” “我不渴。”佐纪正想把两兄弟赶出房间,却发现鼬已经将水杯递到了她的嘴前。 有这样强迫人的吗? 她抬起头狠狠瞪了他一眼,然而对方毫不示弱,举着水杯的手丝毫没有收回的意思,脸上也是坚定的神情。 “喝了我就带佐助出去。”察觉到佐纪并不想见人的心思,但鼬的态度异常强硬。 呵呵!这种时候大男子主义就显露出来了! 佐纪觉得如果她要坚持不喝,那鼬也会坚持举着杯子与她对峙,直到她喝水的那一刻。 于是她只有就着鼬的手,微微抿了几口温水,然后抬眼对鼬抛出了“你懂的”眼神。 鼬勾起嘴角,倒没有在意她难得耍的小脾气,将水杯轻轻放在床头,然后拉着佐助离开了她的房间。 醒来之后,卡卡西来找了她一次,说暗部允许给她放三天假期,她睡了一天,加上今天还有两天,休假结束记得按时报道。 她随意地应了一声,然后看着眼前的银发面具少年“碰”地一声消失了。 竟然没有怪罪她擅自脱离队伍,不听队长的命令。而且晴也的死也间接跟她有关,这些情况卡卡西肯定一一汇报给了上级,但是除了让她好好休息之外,竟然就没有其他惩罚了。 听闻了很多暗部的冷酷事例,这让她觉得有点不对劲。 就这样赖在床上浑浑噩噩地度过了一天,晚饭还是美琴阿姨给她端进来的。 然而最后一天假期并没有给她颓废的时间。 很久不见踪影的止水突然找上门来,邀请她一起去参加日向晴也的葬礼。 说起来佐纪也算是日向家的后人,但是由于她并没有继承白眼,所以她与日向家关系并不亲近。 这还是她来到这个时代第一次踏进日向主宅。 晴也分家的人,所以葬礼并没有举办隆重的葬礼,到场的只有一些关系亲近的亲朋好友。 佐纪很远便瞧见了鹿久老师和同伴奈良修一,两个辫子头,在人群中异常显眼。 “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佐纪,这件事不怪你,不要什么都往自己身上背负。”鹿久老师看到她便语重心长地对他说。 听说宇智波天生敏感,他现在可害怕自家学生受到刺激就黑化了。 “嗯。”佐纪随意点头应了一声。 有些事情嘴上说的容易,但是心里接受却异常困难。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躲在大人背后的小女孩,听到下人口中的“雏田大人”,她才知道那是她的曾祖母日向雏田。 果真如同曾祖父漩涡鸣人对她说的,小时候的她是个格外害羞,容易脸红的女孩。但她现在并没有任何心情去打招呼。 她还看到了站在人群最前方,一脸沉重的日向清奈。她只觉得以后有些无颜面对她。 在葬礼的途中,站在他旁边的奈良秀一眼睛盯着前方的花圈,突然对她说:“我想他最后见到的是你,至少是笑着走的。” 佐纪哑口无言。 的确,晴也最后是微笑着离开人世的,就算胸前还有窟窿。 不如说他总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平常看起来不靠谱极了,但是在关键时候,却是他挡在了她的面前。 举行仪式完后,佐纪快速地走了出去,她现在只想自己一个人静静。 然而现实并不遂她愿,身后有人叫住了她。 “佐纪,等等,”转过身便发现了朝她跑过来的止水:“一起回去。” 他呼了口气,然后伸手揽过佐纪的肩。 “嗯。”佐纪淡淡地应了一声。 “哥哥我就怕你想多了,所以赶紧跟着你出来了。”止水说的有几分辛酸。 两人走在河边的大道上,佐纪突然转过头,认真地看向止水:“其实除了队友的死,我还在想一个问题。” “你说。”止水的眼神认真了起来。 于是佐纪将之前的疑问全部告诉了止水。 而止水只是沉吟半响便开口:“你觉得劫持晴也的敌人水平如何?” 佐纪想了想,触手老男人的确非常强大,甚至连卡卡西都单挑不过:“超越一般上忍,接近影级水平。” “这样啊,”止水了然地点了点头,“听了接下来我的猜测,希望你不要生气。” “你说啊。”佐纪瞥了他一眼,催促道。 “你现在的水平虽然远远超出同龄人,但是还并没有达到执行这个超s级任务的程度。所以我猜测,这次出行,你们的队长还肩负着一个隐藏任务。” 佐纪抬眼。 “那就是,让你的写轮眼进化。”止水一字一句地说。 佐纪愣在原地,随后咬紧牙关,握紧拳头,心里猛然迸发出了愤怒之情。 止水见状,赶紧上前安抚:“就知道你会这样,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晴也的死并不是村子蓄意为之,他们只是在突发事变上提出了一举两得的方案。虽然听起来很无情。” 止水扯了扯嘴角,看似说得风轻云淡:“但是这就是每一个宇智波成长的必经过程啊。” “止水你是万花筒?”佐纪突然转移了话题。 “是啊,说明哥哥我经历的伤痛,比你吃的盐还多。”止水故作轻松地说道。 佐纪沉重的面色一扫而光:“呵呵。” 虽然表面她露出了鄙视的目光,但心里却格外佩服止水。 为什么他现在还可以总是保持温和的笑容呢?! “忍者世界是残酷的,越长大我们会见到更多残酷血腥的事情。而这些经历和磨难会让我们变得成熟。当然,我所说的成熟,绝不是刻意用冷漠的外表包裹住自己,拒绝他人的靠近。而是一种洗涮了偏激的淡然,能够坦然面对伤痛的从容。这样并不代表忘记伤痛,而是伤痛早已铭记在心中,不再需要显露出来。” “正因为我们经历过痛苦,失去过重要的人,所以才更渴望和平。” 佐纪看着止水的侧脸被夕阳的余晖涂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微风轻轻掀起他额前的卷发,此刻他的脸上洋溢着的是坚定的笑容。 心中的坚冰似乎一下子就融化成了水。 她勾起嘴角,故意调侃道:“呵呵,拒绝鸡汤!满分作文你值得拥有。” 看着抓狂地嚷嚷“难得煽情一回开导你我容易吗我”的止水,她转过头,望着远处西下的夕阳。 正如止水所说,成熟是便是这样一种明亮而不刺眼的光辉。 而即使经历了九九八十一磨难,开了万花筒的止水,仍然整天嘻嘻哈哈,总是对人露出温柔的笑容。这样洗涮偏激,远离黑化,不正是一种成熟的表现吗? 道理她明白,然而要她真正做到所谓的成熟,还需要时间的洗礼。 于是她顺便在外面吃了晚饭,回去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富岳叔叔和美琴阿姨又外出做任务,今天又只有她,鼬和佐助三人在家。 她没有立刻回到自己房间,而是来到了庭院中的亭子中。 不得不说这栋宅子四季的风景都十分优美。春天可以感受樱花雨,夏天可以观赏荷花,秋天有几抹红叶,冬天则观看银装素裹。 而此时正是夏夜。天边清亮的月色倾泄而下,洒满了整个庭院。 不多时她便发现鼬也来到了亭子中。两人没有打招呼,只是默默地一起欣赏风景。 “我开三勾玉了。”在一片静谧中,佐纪的声音格外突兀。 “是吗?”鼬淡淡地点了点头。 他并不想说恭喜,因为他知道开眼的过程往往伴随着伤痛。 “我算是明白了,宇智波的力量伴随着情感而生。” 至今她仍然不承认宇智波是邪恶的一族,只能说激烈的情感容易让人失控罢了。 “你以前对我说过,宇智波一族是爱的一族,因为重感情才会激发出眼睛的力量。”虽然后来在书中看到“爱的一族”是形容千手一族的。 “是的,但不得不说痛苦会比爱更激烈。”佐纪微微勾起嘴角。 鼬赞同地点了点头。 很多时候我们沐浴在爱中,却浑然不觉。但当我们感受到痛楚后,会产生强烈的反应。 佐纪自嘲地笑了笑:“好像伤痛是眼睛的养料一样,多撒一点才能升级。” 想到止水的猜测,她心里越发不舒服起来。 “所以,按照这样的推算,我是不是有一天也会死在你手里呢?” 22.猫耳 夜晚的虫鸣划破静谧的空气。 佐纪的话语让两人之间的气氛一时僵硬了起来。 “你别多想,我就随便说说。”佐纪猛然觉得今天的自己有点过于冲动了。 止水的猜测始终萦绕在她的心尖,虽然她也知道晴也的死应该并不是阴谋论,但是村子想以此为机会,让她的眼睛进化,获得更强大的力量。这样为了力量不择手段,让她有些心寒。 而在她过去的认知里,宇智波鼬最终会走上灭族的地步。如果真的有那样的一天到来,是不是意味着他们两人会兵刃相对,最终面临你死我活的局面? 这件事就如同一颗定时炸.弹深深埋藏在佐纪的心底,在晴也之死之后,猛地冲破心房。 但是她还是太冲动了。 微小的变化,能带动整个系统的长期的巨大的连锁反应。 通俗来说,南河川旁一只蝴蝶扇动几下翅膀,可以在几周后引起火之国一场龙卷风。 而从未来而来的她,正如南河川旁的那只扇动翅膀的蝴蝶。多了她的存在,以后的事情将不再完全随着她所认知的轨迹前行。 她不能因为莫须有的未来,将罪过怪到鼬的身上。 而且蝴蝶扇翅膀可能会引发飓风,那么她所做的那些微小的事情,也极有可能改变未来的趋势! 然而鼬并不会认为佐纪是随口一说。应该说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相信她的补充,更何况是心思向来细腻的鼬。 他认真地观察着佐纪的面部神情,却在那张淡然的脸上难以看出其他情绪。不得不说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对自己面部表情掌控能力越来越好。 关于这点,身为未来忍界影帝的他,完全没资格说佐纪。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他有些关心地开口。 他觉得佐纪说出这种话,绝非队友离去那么简单。难道这件事情中另有隐情? 佐纪淡淡地摇了摇头。 这种事情,除了止水之外的人,她一个都不想说。而虽然她和鼬的关系很好,但是他毕竟没有在暗部,知道这些对他也没有任何好处。 正当气氛僵持之时,亭子外的草丛中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响动。佐纪转头望向发出声音的地方,她的感知告诉她,那里藏匿着萌宠佐助。 刚才光顾着跟鼬聊天,她竟然没有察觉到佐助究竟是何时呆在那里的! 他究竟听到了多少!?如果是听到了最后那一句,那可就太糟糕了! “佐助,出来。”出声的不是她,而是鼬。 看来萌宠佐助的隐藏水平实在是不怎么样。 于是草丛中钻出了一只佐助。 他的脸上泛着红晕,似乎还忸怩地看了一眼鼬,而鼬则朝他勾了勾嘴角。 这两兄弟在打什么哑谜?!有!问!题! 佐纪心里有些狐疑,眼睛紧紧盯着他们,不放过两人的任何小动作。 只见佐助一脸“豁出去”的样子,将背着的手举了起来,然后将粉色的猫耳戴在了头顶。 佐纪:喵喵喵!?黑人问号脸?! “今天是什么日子?”佐纪一脸懵逼地转头看向鼬。 鼬看着带着粉色的猫耳,鼓着腮帮子的佐助,突然有些无话可说。 自家弟弟……太萌了怎么办?! 今天佐纪出门之后,佐助缠着问他究竟怎么做才能让佐纪心情好起来。 小孩子是很敏感的。佐纪一向都对他比较温和,也经常淡定地逗他玩,昨天的冷漠肯定让他觉得很陌生。 当时鼬想了想,觉得佐助无论怎么卖萌,佐纪都比较吃? 当然,最好的办法肯定是—— “她可能比较喜欢你带猫耳。”鼬绝对不承认这里面有自己的私心。 “什么?!我才不会带!”佐助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他也记起了,佐纪经常拿出他小时候喜欢带着猫耳卖萌的黑历史调侃他,还让他现在保持这个优良作风。 他才不!就不!绝对不! 然而晚上,看着佐纪仍然冷淡地回家,他有些难过。在做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从自己的床底私藏品中,翻出了压在箱底的粉色的猫耳。 结果牺牲色.相却得到了这样的反应!好气哦! “佐纪!你再这样的反应我就不理你了!”佐助瞧见佐纪呆滞的神情,恼怒地一把将猫耳拽下来,气呼呼地说。 不,你错怪她了!她只是被一记萌宠暴击击中,一下子只剩血皮了而已! 佐纪自然知道平常提到猫耳就跟她急的佐助,如今突然带上猫耳到她面前卖萌的意思,不过就是想要让她开心一下。 #牺牲自我,娱乐他人# 希望他将这样优良的作风继续保持下去。当然,只能在鼬和她跟前! 不得不说此招有奇效,佐纪只觉得心中的苦闷和忧郁一扫而光。 “过来,佐助。”瞧见鼓着嘴,一脸羞赧地佐助,佐纪朝他招了招手。 佐助瞥了一眼,有些不情愿地走了过去,刚走近便被佐纪抱了个满怀。 什么鬼啦!讨厌的佐纪!不要以为你心情不好就这样对他,他又不是宠物! 正当他准备挣脱时,却见佐纪将头深深埋在他的肩上。 “我一定,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佐纪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 佐助感受着伏在他肩头佐纪的颤抖,心里莫名觉得有些恐慌。他不敢有别的动作,只好抬起头,对哥哥发出求救的目光,却见哥哥有些无奈地朝他摇了摇头。 那就迁就你这一次!只有这一次哦! 他无奈地想,将无助吞入肚中,然后轻轻地环住了佐纪的后背。 佐纪觉得短短这几天,自己变得不想自己了。 人的精神受到重创之后都会性情大变吗?她竟然朝佐助撒娇了! 不,也并不是撒娇。 在抱住他的时候,她的满心只有一个念头——她一定要尽自己所能,好好保护他! 她和鼬已经到了思考家事国事的年龄,可是佐助并没有。虽然他很聪明,但他的年龄更适合玩乐。 可能最终还是要让他面临悲伤的局面,但至少,不要让他再遭受上辈子那样被他人掌控利用的命运! 待三人都回到了各自的房间后,佐纪从自己包里掏出了蓝色咒符,回忆了一遍小白曾对她说的话,开了写轮眼,内心有些羞耻地将咒符抛上天。 很快,一只毛茸茸的东西从天而降,啪的一声掉到了佐纪的床上。 “诶!佐纪你竟然这种时候召唤我!还好我没睡!”小白趴在床上,伸了伸爪子,有些兴奋地说。 这还是佐纪第一次召唤它呢!它以为自己会等很久。 “不好意思,”尽管嘴上这么说着,然而佐纪的脸上并没有一丝歉意,“有点事情想问你。” “什么事情,很高兴为您服务!”小白连忙坐端正,有些好奇地盯着她。 “你之前说这个世界上有鬼怪和灵体。那有掌管人死后灵魂的存在吗?”佐纪偏了偏头,认真地询问道。 小白思考了一下,很快得出了答案:“当然有。人们对她有很多叫法,死神,阎罗王,阎魔王之类的,不过我们式神更习惯叫她阎魔。” “她?”佐纪疑惑地看向它。 死神竟然是女的?真让人不可思议。 “是哦,一般人我都不告诉他!”小白挺了挺胸,“但是一般人也见不到她的,因为她呆在阎罗殿里,那是冥界呢。” “你说一般人?那意思就是说还是有人能够见到她吗?”佐纪抓住了小白话语中的漏洞,紧紧地盯着它。 “诶,说漏嘴了,”小白吐了吐舌,“实力非常强大的阴阳师似乎可以见到她,但也要运气好才行。” 佐纪不解:“这跟运气有什么关系?” “因为她很难出现呢!” 并不懂你们这些式神。 佐纪斜眼,腹诽。 “你找阎魔有什么事吗?”小白疑惑地偏了偏头,“难道……你想找她要回人的魂魄?” 瞧见佐纪点头,小白猛地摇头:“这不太可能啦,她是冥界的掌管者,如果随意归还死人的魂魄,人间和地狱的秩序会乱套的!以前地狱出过一件大事,虽然我不太了解,但听说似乎是跟这有关系。” “这样啊。”佐纪沉吟。 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但她现在也没有成为小白口中有能力去地狱的人,这些事情自然也只能放弃了。 “总之,打破人界和冥界平衡的事情不可以做,不然会引发很多祸端!”小白态度格外认真。 “哦,照你这么说,发明秽土转生的人简直该凌迟一万遍?”佐纪似笑非笑地看着它。 二代目火影不好意思,虽然不应该这样说你,毕竟她还享受着飞雷神的快乐,但秽土转生这样的术绝对是忍界第一垃圾术没有之一了! 人家都死了,不能好好让别人躺尸吗?还非要拉出来重新参与人间的恩恩怨怨,顺便打一手亲情牌,爱情牌,友情牌。而且颜值还会降低不止十个百分点!对这就是重点!敲黑板! 当然,把秽土转生发扬光大的大蛇丸和他的继承者们也不是什么好货! “秽土转生是什么?”小白果然不知道这个术,听到佐纪简单的解释后,也跟着义愤填膺,“真是太不像话啦!说不定之前也是因为这个术,地狱才会出大事呢!” “什么大事?”佐纪有些疑惑。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跟阎魔比较交好的式神口中隐约提到了一点。”小白略带歉意地说。 佐纪点了点头,毕竟小白在人界,不知道冥界的事情很正常。 “对了佐纪,跟你汇报一下,最近那里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呢。”小白似乎有些失落,两只耳朵耷拉了下来,可怜兮兮的样子更像一只狗了。 “没事,总会有的,你多关注一下。”佐纪顺了顺它的毛,心里感叹手感不错。 “嗯嗯,平时我可以来找你玩吗?”小白一脸期待地抬头。 虽然在树林中发现了不少小式神,但它还是更喜欢与人呆在一起,毕竟已经习惯与人相处了。 “唔,”佐纪托腮想了想,“我现在境遇并不好过,你出现可能会有很多麻烦。” “可以说我是你的通灵兽,这个主意怎么样!?”小白歪了歪头。 瞧见佐纪犹豫的样子,它觉得这么多天的功课没有白做! “还不错。”佐纪最终点了点头。 毕竟这个世界上奇怪的通灵兽还是很多的,有一只长得像狗的狐狸,不足为奇。 “那就这么说定啦,我有空来找你玩!”小白高兴地欢呼着,没等佐纪答应便碰的一下消失了。 看着眼前突然消失的白色身影,佐纪叹了口气。 只希望小白不要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 三天休假结束后,佐纪便回到了暗部继续工作。队长卡卡西并没有再提那天的事情,这让佐纪更加觉得止水的猜测很正确。 暗部的任务量并不小,没有更多时间给佐纪想东想西。 在一天任务结束后,佐纪换好自己的服装,取下面具,往宇智波族地走去。 然而在中途却被止水拦了下来。 “佐纪,拜托你一件事。”止水难得诚恳地看向她。 23.祭典 佐纪听到止水难得诚恳的拜托,心中觉得只要她能够做到的一定会帮,但嘴角还是微微勾起,一如既往地调侃道:“打砸抢烧杀.人放火我是不会干的。” “哥哥我是那种人吗?”止水瞪了她一眼,“其实就是想让你帮忙约一下清奈啦。” “为什么你不自己去?”佐纪皱了皱眉。 “完全看不到人啊。”止水脸上满是无奈。 自从日向晴也的葬礼后,他就没再见过清奈了。日向家族规矩森严,身为一个宇智波不好冒然闯进,而且至今为止他们两人都是地下恋情,家族里也就身边几个熟人知晓。 在这种情况下,想要躲避一个人简直是太简单了。 “你都不行,那我就更不可能了。”佐纪摇了摇头,觉得这件事情爱莫能助。 “不,如果你有什么请求,她一定会答应你。”止水一口咬定清奈绝对不会躲避佐纪,这让佐纪有些不解。 虽然她心中有些不敢面对日向清奈,总觉得是自己的失误导致他弟弟的惨死,但面对止水难得诚恳的拜托,她只得点了点头。 没想到事情又一次被止水说中了。 第二天在休息室中,清奈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佐纪的请求。 “那就晚上七点半,在祭典入口处不见不散。”说完,佐纪一个瞬身离开了休息室。 止水的请求其实很简单,只是想要佐纪在夏日祭约出清奈。 还没到七点半,太阳已经落下,夜幕降临,街边的各个摊位亮起了明亮灯火。 “久等了。”身后响起了日向清奈温润的女声。 佐纪转过头,然后被惊艳到了。 日向清奈换下了平日暗部的服装,穿上了漂亮的浴衣。交叉领口,宽袖窄下摆,华丽缎料看上去很是贵重,鲜艳的颜色衬得肤色更加白皙水嫩。她的头发盘出了好看的形状,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手中拿着竹编的包。 路人侧目,纷纷猜测这是哪个大家族的闺秀。 佐纪再低头看了眼穿着常服的自己,只觉得她和清奈走在一起,简直就像公主和侍女。 好,这就叫做相亲必备的闺蜜衬托!如此美人!真是便宜止水了! “清奈姐今天很漂亮哦。”佐纪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果然看到美人,人的心情也会变好。 “小佐纪的嘴真甜,哈哈,”清奈抬眼看了看仍旧穿着常服的佐纪,“没有看到穿浴衣的佐纪,有点失望呢。” “我就算了。”佐纪淡淡地摇了摇头。 如果不是止水的邀请,她最近是绝对不会来这种地方的。 今天是村子里每年一度的夏日祭。 两人顺着人流走动,佐纪只觉得跟清奈呆在一起,气氛并不如想象中那么轻松,她不言,她也不语。毕竟一看到面前的女子,她便想到了她弟弟日向晴也。 似乎是察觉到佐纪的紧张,日向清奈缓缓开口:“小佐纪,你没必要觉得自己对不起我,其实我还应该感谢你。” “为什么……”听到清奈这样说,佐纪有些惊讶,眼神中满是晦涩地看向日向清奈,“我明明有机会救下他!” “几率几乎为零,不是吗?”日向清奈苦笑一声,“我大致了解情况。晴也这小子这些年是有些长进,但还是太冲动太天真。他敢于冒险,但是运气并不好,遇到了强大的敌人只能任人宰割。白眼可是其他人觊觎的宝贝,为了得到白眼,不知道发生过多少悲剧……” 前些年云忍想要得到白眼,甚至企图绑架日向雏田。为了两国表面的和平,为了保护自己的兄长,也为了尽到分家的职责,日向日差自裁而死。 “你能将他的全尸带回来,我就应该感谢你。而且,他是绝对不希望我怪罪你的,毕竟你在他心中一直是个特别的存在。”日向清奈抬眼望着墨色天空,话语听起来异常轻松,然而心中的伤痛只有她自己知晓。 外围是一片喧嚣声,佐纪却感觉自己的耳朵装上了过滤器,只有日向清奈的话语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畔。 “清奈姐……”她有些难过地低下头。 日向晴也也没能躲过宇智波队友多灾多难的命运吗? “好了,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舒服多了,”日向清奈一改刚才的忧郁,眯起眼笑着看向佐纪,“佐纪你跟我说实话,今天是止水叫你把我约到这里来的?” 佐纪有些无奈:“清奈姐不是说过,想找你的时候随时欢迎吗?村子里难得举行这样的祭典,我也只有你一个谈得来的女性朋友。” 说道此处她才猛然发现,这些年她好像真的没有交到女性好友!天天混在基佬堆里,可悲可叹! “听起来很有道理,”日向清奈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但是这段时间都没精打采的你,并没有心思关注这些事情。” “真是瞒不过清奈姐,”佐纪摊了摊手,承认了她的说法,“你再不理他,村里的大众男神就快要沦为怨妇了!” 当然并没有这么夸张,但她要展示一下事件的严重性。 “哦,就允许他忙的时候冷落我,不允许我心情不好不待见他啊。”日向清奈无所谓地笑了笑。 佐纪连忙劝道:“日行一善,拯救男神的重任就交给你了!清奈姐!” “好,”日向清奈抿了抿嘴,佐纪从她的脸上读出了一丝甜蜜,“他现在在哪里?” 好烦!你们一言不发就秀恩爱! 佐纪尽管心中腹诽着,但还是将头转向了不远处桥的方向:“嘛,你转头。” 这是她和止水的约定,她将清奈带到这个地方,然后任务就大功告成了。 这随意地转头,她再次被惊艳到了。 止水竟然不约而同地也穿上了墨色浴衣,这还是佐纪第一次看到他这幅穿着。乍看还真有几分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感觉。 佐纪始终觉得止水给人的感觉很温和,平日里很难将他与冷漠的暗部忍者画上等号。但关键时刻他也会挺身而出,露出自己凌厉的一面。 他此刻正随意地倚在石桥上,瞧见他们后先是一愣,随后扬起一个好看的笑容。即使隔了一段距离,即使桥头有些冷清,佐纪却觉得其他东西黯然失色,只有止水所在之处散发着明亮的光芒。 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这样的景象,还真是有些美丽呢。连佐纪都觉得心跳蓦地有些加快,不知道此时的清奈会是怎样的心情。 她偷偷转头看向日向清奈,虽然她正极力维持淡然的表情,但嘴角的笑意早已溢出。 不得不感叹宇智波家的男人撩妹水平一流。不对,他们根本就不需要研究撩妹手段,靠脸就足够了。 “人送到了,我也该走了。”瞧见止水上前拉住清奈的手,佐纪抿了抿嘴。 走之前好想顺便踢翻这碗狗粮! “佐纪,你不会就这样回去了?”止水连忙叫住了她,“来都来了,不逛逛多可惜。” “算了,没什么意思。”佐纪淡淡地说。 日向清奈放开止水的手,上前拉住了她的,语重心长地说道,“珍惜活着的每一天,小佐纪。珍惜和身边人在一起的每一天,因为不知道哪天我们就将离开他们。” 这也是晴也离开后,她不断告诉自己的。不然,她也不能很快地走出来。 佐纪哑口无言。 他们身为忍者,尤其在暗部这种高危地方,宛如行走在刀尖,不知道哪天还没有留下遗言,没有与至亲之人见上最后一面就离开人世。 未来被一片迷雾遮住,让人无法看清方向。他们能做的,只有走好脚下的每一步。 不过她还是谢绝了两人一起逛祭典的邀请。 这不废话,难不成留下来发光吗?来插播一条广告——佐纪牌电灯泡,节能高效,你值得信赖! 离开了止水和清奈后,佐纪一个人顺着人流走动。 路上行人成双成对,夫妻,情侣,队友,大人带小孩……孑然而行的她显得格外孤单。不过她并没有觉得难受,因为拜良好的感知所赐,她感觉到一个熟悉的查克拉正缓缓朝她走来。 “卡卡西队长,没想到你也在逛祭典呢。”瞧见迎面走来,将手揣在兜里的卡卡西,佐纪难得勾起了一抹微笑。 卡卡西随意地打招呼:“哟。” 他刚摆脱了缠人的凯,没想到又被另一个麻烦找上了门。 “队长,要一起吗?”佐纪偏了偏头,似笑非笑地看向他。 卡卡西慵懒地抬眼看向她:“好啊。” 面对突然对他热情起来的队员,还真是让人头疼呢。并不知道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两人随意地走在街道上。 想起了一件重要地事情,佐纪转过头,真诚地看向卡卡西:“谢谢队长那天的相救,如果不是队长即使赶到,我可能就不会站在这里与队长一起逛夏日祭了呢。” 小女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才怪! 但不得不说,事后回想起那日乍现的惊雷,的确格外帅气逼人,换做其他人估计就芳心萌动,然后将整颗少女心献给他了。 “没事哦,救自己的部下理所应当。” 卡卡西眯起眼睛,对她无所谓地笑了笑。脸上那只唯一露出来的眼睛变成了弯弯月牙。 还真是官方,丝毫不拖泥带水呢。 佐纪努了努嘴,正想说更多的话,却被冲过来的一个人影抱住:“佐纪!没想到你也在这里呀!” 她微微低下头便看到了一脸欣喜的鸣人,不免也勾起了嘴角:“啊……真巧!” 真巧,每次鸣人冲过来找她都会遇到特殊人员,上一次是河村前辈,而这一次则是卡卡西。 果然,卡卡西在一旁有些好奇的询问:“这是哪家的孩子?你的亲戚吗?” 装,你就接着装。 尽管佐纪心里鄙视着他,但表面还是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是呀,队长,可爱!?” 虽然知道你是随口一说,但不好意思你还真说对了,他们就是亲戚关系呀。 “唔,”卡卡西托腮,“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金色头发的宇智波。” “说笑一下而已,没想到队长还真信了?”佐纪觉得卡卡西真是太会伪装了。话语说得格外真诚,她差点就以为对方信以为真了。 “当然知道你在框我。”卡卡西耸了耸肩,垂眼看向鸣人,然后对上了那澄澈的蓝眸。 还真是像啊,他不免感叹。 “队长那么聪明,我怎么可能框得了呢?”佐纪笑了笑,“队长,要去宇智波族地看看吗?那边也在举办夏日祭呢,虽然没有这里隆重,但也别有一番趣味。” 面对佐纪突如其来的邀请,卡卡西思索半响,眯起了眼:“好啊。” “那个……佐纪,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吗?”鸣人扯了扯佐纪的衣角。 佐纪转头看了眼眼神略有几分高深莫测的卡卡西,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当然可以啊。” 她的答应换得鸣人兴奋地欢呼。 于是各怀心思的两个人,带着一个单纯的小孩,朝着宇智波族地走去。 24.比赛 佐纪牵着鸣人,缓缓走出了人来人往的喧嚣街区。她侧头,瞥了一眼身旁的卡卡西。 此时他双手揣在兜里,随意地走着,被黑色面罩遮住的脸上,只露出的那一只眼里满是漫不经心。 其实她对卡卡西的感觉很微妙。 以前知道他是负责监视她的对象,本来并没有什么好感,但自从那次相救后,她心里对他没有那么抵触了。现在她非常乐意和他相处,如果能多聊聊天就更好了。 因为有一件事情她很在意——他究竟知道多少? 那天发现她漩涡血统的敌人已经销声匿迹,也许有一天会卷土重来,但她并不担心对方会将她的事情泄露出去,应该说她只是对方赏金中微不足道的一角。 那么,卡卡西和那个会木遁的狸猫小哥,到底看到了那一幕了吗? 但她也知道,从卡卡西口中套话,难度堪比让鼬自愿带上猫耳! 卡卡西这个人,看起来总是一双死鱼眼,一副慵懒漫不经心的样子,但是心里一片清明。 说起他的经历也是有些可悲可叹。 年少时父亲自杀,一个队友为了救他死去,另一个队友为了救村子选择死在他手上,然后老师为了保护村子牺牲,他经历过那么多悲痛,却偶尔还会露出弯弯月牙眼,可见城府非常深。 而佐纪还知道,他的悲剧还不会停,在未来,他好不容易收的三个好学生会被三忍瓜分走,然后死去的好基友卷土重来,以晓幕后黑手的身份亮相。 曾听别人用犀利的话语评价六代目火影——把身边所有人都克死,最后孑然一身,抱着小黄书度过余生。 以前佐纪听到这种调侃的话语倒没什么感觉,但自从身边重要的队友去世后,她觉得这是一种生命难以承受的疼痛。就算伤口会随时间结痂,但心中的创伤永远不会消失,也许在夜深人静时回想起来,胸口还会隐隐作痛。 而这样的疼痛,卡卡西经历了一次又一次。 就在佐纪思绪渐渐飘远时,鸣人好奇的话语将她拉回了现实:“呢,呢,佐纪,这个哥哥是谁啊?” 佐纪低下头便看到鸣人那双蓝色的眸子中透着八卦因子。 “是我的队长。”佐纪脱口而出。 然而鸣人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队长是什么啊?” “呃……”佐纪眉头微蹙,想了想,“是我工作地方的前辈。” 鸣人恍然大悟,点了点头:“佐纪还在当城管吗!?” “不是城管……是宇智波警卫部。”佐纪有些无奈扶额。 “可是佐纪你上次说是自己就是个城管啊我说。”鸣人天真地反问道。 原来她竟不知不觉在鸣人面前说出了她心中所想了吗?佐纪觉得也许自己在他面前太过放松了:“总之,我现在换工作了。新工作比较忙,所以很难有时间再陪你玩了。” 卡卡西适时插话道:“你和这孩子关系很好呢。” 佐纪抬眼看了一眼他,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是啊,我觉得他很可爱。” 反正他不戳破,她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诶嘿嘿。”鸣人不好意思地摸了把金发,一脸傻笑。 宇智波自行举办的夏日祭比起村里的要稍微冷清一些,但是佐纪却觉得到处印着团扇标志的感觉很有归属感。 路过一家卖稠鱼烧的小贩,佐纪瞧见鸣人一副垂涎三尺的样子,停下来买了一串,弯下腰递给他。 “谢谢佐纪!”鸣人接过,一脸满足地咬了一口。 “队长要吗?”佐纪挑选着稠鱼烧,询问卡卡西。 然而半天都不见对方的回答,她不免转过头,却看到卡卡西正站在不远处的房子面前,仰起头盯着那扇看起来年久失修的窗子发呆。 佐纪仔细看了眼那间房子。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间屋子的主人是宇智波带土。他殉职后已经维持空房已久。 卡卡西静静地站在昔日队友宇智波带土的楼下。 当佐纪询问他要不要一起来逛宇智波的夏日祭,他下意识想要拒绝,但心里却升起一股异样的情感,让他鬼使神差地答应了她的请求。 自从带土死后,他再也没有光明正大地来过这里。 其实宇智波族地的大道过了好些年并没有怎么变。以前每次水门班集合前,他都会踏上这条路,然后跳上那扇窗户,将迟到大王带土揪出门。 当初自己是多么无可奈何和气愤,如今只剩下满心怅然。 “卡卡西……队长……”耳畔突然传来一个清亮的女声。 被惊醒的卡卡西,有些木然地回过头:“啊?” “要不要稠鱼烧呢,卡卡西队长?!” 卡卡西静静地看着佐纪,只见她晃了晃手中的稠鱼烧,朝他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似乎记忆中也有一个少女朝他做过这样的动作,问过这样的话语。 “嘛,不用了,谢谢。”他淡淡地摇了摇头。 “是不想脱掉面罩吗?”佐纪盯着卡卡西黑色的面罩,“队长面罩后面究竟是什么样的,有点好奇。” “诶,我也很好奇!”鸣人附和。 从见到这个小哥哥的第一眼起,他就被那面罩勾起了好奇心。 “你很想看?”卡卡西难得起了闲心,偏了偏头,慵懒地问道。 佐纪想了想,其实自己也不是特别想看,毕竟美色身边见多了:“还是算了。” 而她的反应似乎勾起了卡卡西的兴趣。要知道以前身边的人,每个都立志于偷窥到他的真面目,而眼前的女生感觉兴趣并没有那么大。 果然宇智波佐纪是个很神奇的存在。 他淡淡地问:“不是好奇吗?” “根据常识,一般遮住的地方都会有缺陷。万一队长是个龅牙,厚唇,或者有颗难看的大痣什么的,和传说中美男子大相径庭,那队长在我心中的形象岂不是幻灭了?”佐纪煞有介事地说,“所以,我想了想,还是觉得神秘最美。” 那番猜测也是她心里想吐槽很久的东西了。反正她就算一阵恭维,或者表现出好奇的样子,对方也铁定不会给她展示真面目。 卡卡西瞥了一眼佐纪,脸上表情淡淡,但心里却忍不住腹诽。 竟然说他脸是缺陷?不要以为他听不出来。这丫头嘴巴倒挺毒的。 “是这样吗?”鸣人认真地盯着卡卡西的脸,“但是,我还是好奇。” “嘛,以后有机会知道的。”佐纪摸了摸鸣人的头发,感觉手感非常好,忍不住都摸了几下。 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多摸不要钱! “佐纪?” 正当鸣人企图逃离佐纪的魔爪时,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转过头便看到了佐助瞪大眼睛,看向他们。 “佐助!”他连忙高兴地朝他挥了挥手,打招呼后才发现他被一个长得很像的人牵着。 卡卡西瞧见宇智波兄弟来了,觉得自己很有必要离开了。于是他淡淡地开口:“明天还有任务,我就先回去了。” “队长再见,需要我送你到家吗?”佐纪偏了偏头,认真地问。 “这就不用了,”卡卡西的眼睛弯成月牙,“我记得村里最近出了好几起女孩失踪案,你回家时小心些比较好。” “再见。”佐纪赶紧挥了挥手。 不就是调侃了一下你的颜值嘛,用得着这么怼她!真是记仇的男人! 佐纪目送卡卡西远去,抬眼便看到了鼬和佐助走到了她身边。 “那是你的队长?”鼬似乎有些好奇。 他只觉得第一眼看到那个男人,就觉得对方浑身散发着一股强者的气息。 “是的,说起来我还欠他一条命呢。”佐纪抿了抿嘴。 这也是她无法讨厌卡卡西,反而抱有一些好感的缘故了。如果以后有机会,她一定会还情。 “是吗?”鼬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方便询问,他瞥了一眼和鸣人打招呼的佐助,“这个孩子……” 佐纪立马明白了他的心思:“啊……就是他。” “看来你很喜欢他。”鼬倒没有露出厌恶的表情,反而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鸣人。 此时他正缠着佐助,嚷嚷着要与他比试。 “嗯,没有别的意思,单纯的喜欢而已,”佐纪点了点头,“说起来,你怎么不穿浴衣?” “你不也没穿吗?”鼬反问道。 “忘记有这么回事了,今天看到止水他们才想起来,而且我并没有浴衣。”佐纪摊了摊手。 她其实也很喜欢这些好看的衣服,但是来到这个世界后,没有了火影孙女的身份,完全靠自己挣钱,舍不得昂贵的浴衣。 “有机会可以买一件。”鼬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看着来来往往穿着花花绿绿的浴衣的少女,他稍微有些好奇,佐纪穿上浴衣究竟是什么样的。 “再说,现在也没钱。” “吃限量甜品的时候就有钱了。” “哦,说得你不吃一样。” “彼此彼此。” 就在佐纪和鼬两人说笑时,鸣人和佐助也开始了见面就开怼状态。 恰好旁边有一家飞镖店,两人决定一比高下。 佐助不愧是鼬一手调.教出来的,就连扔飞镖的姿势都一模一样,然而在佐纪眼里,她还是比不过木叶飞镖锦标赛冠军宇智波鼬。 而鸣人相对来说底子就要差一些了,虽然有佐纪的指导,但短期是绝不可能赢过佐助。 “哼,跟我哥哥比差远了!”佐助并不想承认鸣人这家伙比之前进步多了,于是他将鼬搬了出来。 鸣人一时语塞,瞥了眼在一旁围观的佐纪,顿时嚷嚷:“那你也跟佐纪比差远了!” 围观人群佐纪和鼬一脸懵逼:关他们什么事?! “那就来比一比,究竟是哥哥厉害,还是佐纪厉害!”佐助越说越兴奋。 他其实一直很好奇这个问题。哥哥和佐纪两个人现在都是中忍,而佐纪加入了暗部,按理说也许她更厉害,但他私心里还是支持哥哥一点,当然,这点绝对不能告诉佐纪。 听到佐助的约战,佐纪和鼬对视一眼。 “我们似乎并没有比过。”鼬难得有些跃跃欲试。 “是哦,因为我觉得你比较厉害。”佐纪点了点头,一脸恭维。 “佐纪,难道你要认输嘛!”鸣人一听有些焦急。 “这叫战术。先夸得他摸不着北,飘飘然放松警惕,然后就输掉了。”佐纪凑近他,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 当然她并不认为鼬会这样,也就哄哄好骗的鸣人。 “我听得到,佐纪,”鼬有些无奈,不甘示弱道,“不如说你这是在给自己留退路,输掉后不显得那么丢脸,毕竟这是跟你本来就赢不了的我比赛。” 佐纪无语地看向他:“激将法对我没用啊,鼬。” 哦,她就随口一夸,你还就要上天了!? “不过你的约战,我接受了!”她扬了扬头,认真地看向鼬。 其实她也有些好奇,她和鼬的水平究竟是谁更高一筹。 于是两人手持玩具飞镖,并排站在了游戏摊位前。 “我来倒数!”佐助瞧见鼬和佐纪难得的比赛,兴奋极了,连忙站在了摊主本该站在的位置上。 摊主有些好笑,爽快地让出了位置。毕竟对方是族长的儿子,平常也经常接触,小孩子开心就好。而且他也有些好奇,族长家的长子和族长收养的女孩,这两个经常被人提起的厉害的孩子,究竟是谁技高一筹? “我也要做裁判!”鸣人连忙跟佐助站在一起。 “三——” 佐纪和鼬不约而同地转头看了对方一眼,又很快地盯向自己的标盘。 “二——” 握紧飞镖,做好投掷准备。 “一——” 佐助和鸣人的话音刚落,鼬和佐纪便飞快的出手了。 一眨眼的时间,两个标盘的中心都分别扎着三只飞镖。 “这是平局吗?”鸣人偏了偏头,疑惑地问。 佐助却皱起了眉头。 细心的他注意到了一个诡异的地方,在标盘之外的背景布上扎上了四只飞镖。 明明刚才都没有的,究竟是什么时候扎上去的呢?莫非是哥哥和佐纪的失误?不对,他们才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你反应真快,这次算我输了。”佐纪坦然一笑。 如果比扔飞镖,她和鼬最终只会是平局。唯一赢的办法,只有干扰鼬的投掷。 所以她一开始便扔出了四只飞镖,其中一只朝着鼬的标盘方向飞去。他们出手时间如果相同,那么她的第四只飞镖,一定会打乱鼬投掷的轨迹。 然而鼬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一开始便对她有所防备。他在第一次扔出三只飞镖后,又以常人难以察觉的速度又扔出了三只。 所以便形成了除了两个标盘三只飞镖正中红心,离得不远的背景布上还扎着四只飞镖的诡异场景。 鼬却坚定地摇了摇头:“不,我们是平局。” 这次两人比的并不是单纯的扔飞镖,还有心态,计谋,对对方的了解程度等多方面因素。小试牛刀后,两人难分胜负。 瞧见鼬坚持的额样子,佐纪只能妥协:“好,那就把胜负留给下一次比试。” 不知道下一次对决,又会是什么样的情景呢? 一旁了解了事情原委的佐助,一脸崇拜地看向鼬:“哥哥好厉害!” 然后鄙视地看了一眼佐纪:“佐纪你好阴险!” 佐纪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就简直就是差别待遇!明明鼬也同等阴险好不好! “你这样偏心是不对的!”她严肃地指责佐助。 “哼!”佐助别扭地别过头。 其实他只是不满佐纪老调侃他,特别是用猫耳。尤其前些天自己愚蠢地满足了她的愿望,事后回想起来他还是莫名其妙地生自己气。 然而鸣人还是一脸迷茫:“我怎么还是没懂呢,佐助?” “白痴!” “你说谁啊混蛋!” 鼬好笑地看了眼再一次陷入无聊的争吵的佐助和鸣人:“他们一直都是这样吗?” “是啊。”佐纪点了点头。 果然佐助在面对同龄人和他们态度截然不同。 由于宇智波族地离鸣人家很远,所以佐纪提议将他送回去。 回家的途中,鸣人一路都保持着灿烂的笑容。 他觉得佐纪一家实在是太好了,佐助虽然总是和他吵嘴,但却从来不排斥他的靠近,而今天刚认识的他的亲哥哥鼬,也不会用村里人厌恶的眼神看向他。 鸣人和佐助走在前面,佐纪和鼬断后。 看着前方打打闹闹的两个小孩,鼬转过头,认真地对佐纪说:“我要加入暗部了。” 25.力量 【大家好这里是隔壁章的草稿,不知道何年马月会开的坑。第一次写**,随便写写大家就随便看看。开坑可能有改动。设定用的是忍者之路的恰拉助。面麻是忍者之路和天天的月度世界的综合体,各种二设。开文后可能有变动。】 宇智波佐助抬头望着远处的火影岩,半响后,默默打开了写轮眼。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眼前的景象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火影岩没了五代目的头像,而四代目头像原本该是第七班唯一的妹子春野樱她爸,如今却是那个爆炸头——好基友的爸爸波风水门。 怎么回事?! 开了眼的他深知这并不是幻术,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证明着这个世界的不对劲。 “那个……佐助君。”身后响起一个娇羞的女声。 佐助转身便看到了那抹粉色的熟悉身影——他忠实的小伙伴春野樱。 “哟,小樱。”看到熟悉的同伴,佐助下意识松了口气,准备从兜里拿出玫瑰花,却掏了个空。内心有些懊恼,不过他瞬间压下“忘带撩妹道具”的尴尬与懊恼,露出了招牌的迷人笑容。 然后他发现小樱一瞬间像是被点燃了般,满面通红:“佐,佐助君……” 哎呀哎呀,今天的他还是那么帅气逼人! 佐助的嘴角越发上扬,心里美滋滋。 而一旁的满面通红的小樱早已进入了自己的幻想世界。 啊!那个冷冰冰的佐助,竟然对她笑得那么灿烂!他的全身都在发光! 幸福来得太过突然,这场美梦可不可以别醒来! 差点沉溺于美色无法自拔的小樱猛然记起了自己的目的:“那个,佐助君,卡卡西老师昨天说的村口处集合,鸣人已经在等我们了。” “这样么,那走。”佐助点了点头,跟上了小樱的步伐。 保持微笑的同时,他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 问题有点多。 首先,鸣人是谁?! 绞尽脑汁想破头皮也没记起有这号人物,佐助索性放下这个问题。 自从中忍考试后,第七班便解散了。面麻离开了村子,小樱拜五代火影纲手大人为师,驻扎医院,卡卡西老师仍旧当着他的指导上忍,每天燃烧青春。而他则进了暗部,凭借实力混了个分队长。 这样的组合,几乎没有同时出村任务的可能。 加之五代目头像的消失,种种迹象证明着一个事实——时间线错乱。 但又不单单是这样,很有可能他进入了平行时空。 身为热爱科研的好青年大蛇丸的得意门生,他很快便接受了这样的设定。 不过这就意味着他回到了下忍时期。 看着短手短脚的自己,佐助有些欲哭无泪。 好不容易突破一七零向着一八零大关迈进,结果一言不合就被打回到了那个不到一米六的中二年纪。 他幼小的心灵受伤了,要哥哥亲亲才能恢复! 没等走到村口,他便瞥见了一抹橙黄色的身影。 只见对方上蹿下跳,指着他大吼大叫道:“太慢了!难道你也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了吗,佐助?!” 佐助定眼看向面前这个久违的人。 金色的发丝跳动着,眉头恼怒地聚在一起,脸上的胡须一如既往的显眼。 上一次见面,大概在三年前了。 没想到自己竟然回到了十二岁那年,而此时面麻还没有离开村子。 “哟。”于是他熟稔地上前,像曾经那样拍了拍他的肩。 谁知还没等他拍上第二下,他的基友君便猛然往后退了好几步,紧接着踢到了石头,一个踉跄摔了个狗啃泥。 佐助的手僵直在空中。 怎么觉得这个世界的基友君脑袋有点问题?!是他的错觉吗?! “你今天……吃错药了?”漩涡鸣人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紧接着狐疑地盯着他。 “我还想说你才是呢,”佐助勾起嘴角,顿了顿,“面麻。” 十二岁的面麻怎么想都不可能犯如此弱鸡的错误! “哈?!”鸣人顿时有些火大,指着佐助大叫,“面麻?!佐助你今天没睡醒!?” 没等佐助回答,身旁便响起了另一道熟悉的男声:“哟,不好意思,刚才送孕妇去医院……” “你撒谎!”鸣人和小樱愤怒地指了过去。 卡卡西无视了学生们的不满,倚在柱子前,从兜里掏出了《亲热天堂》:“嘛,委托人还没到,我们再等等。” 从自家老师出现的那一秒起,佐助便觉得有些奇怪。当他对上了卡卡西那双慵懒的死鱼眼,终于明白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了。 这个世界的面麻似乎变蠢了,但笑容仍然那么灿烂。而樱哥还是会沉迷于他的美色,虽然更加花痴了。 最大的违和便是眼前的白毛老师旗木卡卡西了。 佐助眯起眼盯着那本橙色的书。 等等!竟然是这本书!止水哥偷偷向他推荐过,结果却被自家老哥发现。书被没收了不说,还被狠狠训了一顿——在月度世界里被迫听了五百遍木叶村村规。 要知道每次任务,卡卡西老师那可是活力四射,口中嚷嚷着青春,人物背景板燃烧着熊熊烈火。 然而那个总是把“我们来享受青春,先围着村子跑十圈”的活力青年卡卡西,今天竟然慵懒地靠在柱子前,手里还捧着一本小黄书?! 没想到这个世界的卡卡西老师,竟然是如此颓废! 不过,没有跑圈的日子,他喜欢! “呐,卡卡西老师,今天的任务什么呢?!”鸣人等的有些不耐烦,憋着嘴问。 “一个c级任务,护送商队到火之国的边境,以你们现在的能力应该没问题。”卡卡西沉迷于小黄书,头都不抬地说。 佐助暗自窃喜。 c级,这对在暗部里呆了好几年,s级都完成了很多个的他来说毫无压力。回到过去的一大好处就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偷懒了。 护送商队的路途其实很无聊,看着活蹦乱跳的橙色身影,佐助忽的有些感叹。 在无意的交谈中,他获取了更多信息。 这个世界的面麻叫做鸣人,明明长得都一样。 然而在路过某座山时,忽然冒出了几个黑影。 佐助挑了挑眉,迅速和队友站成了队形。 敌人一共有五个人。从短短几次交手来看,佐助觉得对方实力不足为据。 当然,这是对于他这个上忍而言。 老子跳起来就是一个豪火球! 看着衣服着火的敌人,佐助勾起了嘴角。 这就是所谓上忍的实力,颤抖,凡人们! 顺利解决了眼前的敌人,佐助抬眼,惊讶地发现自家那个暴力人柱力基友,面对小小山贼竟然处于下风! 强压下内心的咆哮,他扔出一个苦无,精准无误地打飞了敌人扔过来带着爆炸符的手里剑。在他的帮助下,鸣人总算手忙脚乱地制服了那个敌人。 询问得知,这帮人曾经是忍者,后来无所事事便组团在这荒山野岭之下劫财赚钱。 佐助看着不远处五花大绑的山贼,出声问鸣人:“你怎么没提前发现他们?” 在他那个世界,面麻是黑九尾人柱力,加上漩涡一族的血统,感知能力极强,按道理说感知刚才那群人不在话下。 鸣人显然会错了意,以为他在歧视自己,于是大声嚷嚷道:“哼!我当然是早就发现了!” 然而他的眼神飘忽不定,一眼就能看出在说大话。 “是吗?”佐助笑了笑,没揭穿他劣质的谎言。 好,看来这个世界的面麻,不,这个叫鸣人的家伙完全没有感知能力。 佐助对于好基友变弱变蠢的事实有些心塞。更让他无语的则是,通过写轮眼,他听到了鸣人内心的挣扎。 这家伙今天真不对劲啊,帮了我一把后,竟然没有叫我白痴吊车尾…… “鸣人。”佐助忍不住出声。 鸣人装作傲慢地抬起头:“嗯?怎么?!” “没想到你竟然是个抖m。”佐助笑了笑,愉悦地看着对方接下来的反应。 果然,才为没有毒舌的佐助感动一秒的鸣人瞬间炸毛:“啊啊啊啊啊……果然你还是很讨厌!!” “没想到几日不见,佐助又变强了。”卡卡西在一旁皮笑肉不笑。 这群山贼实力不算强,他便放手让三个学生出马,在后方观察时,察觉佐助的实力明显比之前强了许多。 轻松使用出比往常更大的豪火球,还精准地打掉了对方的高速苦无。 “嘛,”佐助勾起嘴角,露出一个亮闪闪的笑容,“毕竟我可是人见人爱的宇智波天才少年。” 结果换来了其他三个人惊恐的表情。 “总感觉今天的佐助很奇怪啊。” “像是被掉包了一样!” 鸣人和小樱窃窃私语,卡卡西沉思状。 看来这个世界的自己也不太一样呢。看到鸣人惊讶的神情,佐助勾起了嘴角。既然他的基友君那么期待,就如他所愿。 “接下来好好完成任务,”他顿了顿,“吊车尾。” 看着鸣人狂魔乱舞,然后小情绪被小樱一拳打跑,佐助内心愉悦倍增。 要是当着面麻骂他“吊车尾”,说不定会吃他一记足以毁灭村子的尾兽玉。 这个鸣人虽然蠢了点,还蛮有趣的。不免想到他曾经被面麻吊打的岁月,往事不堪回首啊。 无视了卡卡西探究的眼神,佐助别过头,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他突然怀念起了他那个热血二愣子卡卡西老师了。眼前这个看似慵懒的男人,实际上相当难缠呢! 反正回去之后也是无聊的暗部生活,那就多在这里待几天。 后来回想起自己的想法,佐助只得幽幽地感叹一句—— 这大概便是所谓的,少年不知愁滋味。 26.套餐 【大家好这次依旧是你们懂的。】 宇智波佐助抬头望着远处的火影岩,半响后,默默打开了写轮眼。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眼前的景象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火影岩没了五代目的头像,而四代目头像原本该是第七班唯一的妹子春野樱她爸,如今却是那个爆炸头——好基友的爸爸波风水门。 怎么回事?! 开了眼的他深知这并不是幻术,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证明着这个世界的不对劲。 “那个……佐助君。”身后响起一个娇羞的女声。 佐助转身便看到了那抹粉色的熟悉身影——他忠实的小伙伴春野樱。 “哟,小樱。”看到熟悉的同伴,佐助下意识松了口气,准备从兜里拿出玫瑰花,却掏了个空。内心有些懊恼,不过他瞬间压下“忘带撩妹道具”的尴尬与懊恼,露出了招牌的迷人笑容。 然后他发现小樱一瞬间像是被点燃了般,满面通红:“佐,佐助君……” 哎呀哎呀,今天的他还是那么帅气逼人! 佐助的嘴角越发上扬,心里美滋滋。 而一旁的满面通红的小樱早已进入了自己的幻想世界。 啊!那个冷冰冰的佐助,竟然对她笑得那么灿烂!他的全身都在发光! 幸福来得太过突然,这场美梦可不可以别醒来! 差点沉溺于美色无法自拔的小樱猛然记起了自己的目的:“那个,佐助君,卡卡西老师昨天说的村口处集合,鸣人已经在等我们了。” “这样么,那走。”佐助点了点头,跟上了小樱的步伐。 保持微笑的同时,他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 问题有点多。 首先,鸣人是谁?! 绞尽脑汁想破头皮也没记起有这号人物,佐助索性放下这个问题。 自从中忍考试后,第七班便解散了。面麻离开了村子,小樱拜五代火影纲手大人为师,驻扎医院,卡卡西老师仍旧当着他的指导上忍,每天燃烧青春。而他则进了暗部,凭借实力混了个分队长。 这样的组合,几乎没有同时出村任务的可能。 加之五代目头像的消失,种种迹象证明着一个事实——时间线错乱。 但又不单单是这样,很有可能他进入了平行时空。 身为热爱科研的好青年大蛇丸的得意门生,他很快便接受了这样的设定。 不过这就意味着他回到了下忍时期。 看着短手短脚的自己,佐助有些欲哭无泪。 好不容易突破一七零向着一八零大关迈进,结果一言不合就被打回到了那个不到一米六的中二年纪。 他幼小的心灵受伤了,要哥哥亲亲才能恢复! 没等走到村口,他便瞥见了一抹橙黄色的身影。 只见对方上蹿下跳,指着他大吼大叫道:“太慢了!难道你也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了吗,佐助?!” 佐助定眼看向面前这个久违的人。 金色的发丝跳动着,眉头恼怒地聚在一起,脸上的胡须一如既往的显眼。 上一次见面,大概在三年前了。 没想到自己竟然回到了十二岁那年,而此时面麻还没有离开村子。 “哟。”于是他熟稔地上前,像曾经那样拍了拍他的肩。 谁知还没等他拍上第二下,他的基友君便猛然往后退了好几步,紧接着踢到了石头,一个踉跄摔了个狗啃泥。 佐助的手僵直在空中。 怎么觉得这个世界的基友君脑袋有点问题?!是他的错觉吗?! “你今天……吃错药了?”漩涡鸣人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紧接着狐疑地盯着他。 “我还想说你才是呢,”佐助勾起嘴角,顿了顿,“面麻。” 十二岁的面麻怎么想都不可能犯如此弱鸡的错误! “哈?!”鸣人顿时有些火大,指着佐助大叫,“面麻?!佐助你今天没睡醒!?” 没等佐助回答,身旁便响起了另一道熟悉的男声:“哟,不好意思,刚才送孕妇去医院……” “你撒谎!”鸣人和小樱愤怒地指了过去。 卡卡西无视了学生们的不满,倚在柱子前,从兜里掏出了《亲热天堂》:“嘛,委托人还没到,我们再等等。” 从自家老师出现的那一秒起,佐助便觉得有些奇怪。当他对上了卡卡西那双慵懒的死鱼眼,终于明白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了。 这个世界的面麻似乎变蠢了,但笑容仍然那么灿烂。而樱哥还是会沉迷于他的美色,虽然更加花痴了。 最大的违和便是眼前的白毛老师旗木卡卡西了。 佐助眯起眼盯着那本橙色的书。 等等!竟然是这本书!止水哥偷偷向他推荐过,结果却被自家老哥发现。书被没收了不说,还被狠狠训了一顿——在月度世界里被迫听了五百遍木叶村村规。 要知道每次任务,卡卡西老师那可是活力四射,口中嚷嚷着青春,人物背景板燃烧着熊熊烈火。 然而那个总是把“我们来享受青春,先围着村子跑十圈”的活力青年卡卡西,今天竟然慵懒地靠在柱子前,手里还捧着一本小黄书?! 没想到这个世界的卡卡西老师,竟然是如此颓废! 不过,没有跑圈的日子,他喜欢! “呐,卡卡西老师,今天的任务什么呢?!”鸣人等的有些不耐烦,憋着嘴问。 “一个c级任务,护送商队到火之国的边境,以你们现在的能力应该没问题。”卡卡西沉迷于小黄书,头都不抬地说。 佐助暗自窃喜。 c级,这对在暗部里呆了好几年,s级都完成了很多个的他来说毫无压力。回到过去的一大好处就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偷懒了。 护送商队的路途其实很无聊,看着活蹦乱跳的橙色身影,佐助忽的有些感叹。 在无意的交谈中,他获取了更多信息。 这个世界的面麻叫做鸣人,明明长得都一样。 然而在路过某座山时,忽然冒出了几个黑影。 佐助挑了挑眉,迅速和队友站成了队形。 敌人一共有五个人。从短短几次交手来看,佐助觉得对方实力不足为据。 当然,这是对于他这个上忍而言。 老子跳起来就是一个豪火球! 看着衣服着火的敌人,佐助勾起了嘴角。 这就是所谓上忍的实力,颤抖,凡人们! 顺利解决了眼前的敌人,佐助抬眼,惊讶地发现自家那个暴力人柱力基友,面对小小山贼竟然处于下风! 强压下内心的咆哮,他扔出一个苦无,精准无误地打飞了敌人扔过来带着爆炸符的手里剑。在他的帮助下,鸣人总算手忙脚乱地制服了那个敌人。 询问得知,这帮人曾经是忍者,后来无所事事便组团在这荒山野岭之下劫财赚钱。 佐助看着不远处五花大绑的山贼,出声问鸣人:“你怎么没提前发现他们?” 在他那个世界,面麻是黑九尾人柱力,加上漩涡一族的血统,感知能力极强,按道理说感知刚才那群人不在话下。 鸣人显然会错了意,以为他在歧视自己,于是大声嚷嚷道:“哼!我当然是早就发现了!” 然而他的眼神飘忽不定,一眼就能看出在说大话。 “是吗?”佐助笑了笑,没揭穿他劣质的谎言。 好,看来这个世界的面麻,不,这个叫鸣人的家伙完全没有感知能力。 佐助对于好基友变弱变蠢的事实有些心塞。更让他无语的则是,通过写轮眼,他听到了鸣人内心的挣扎。 这家伙今天真不对劲啊,帮了我一把后,竟然没有叫我白痴吊车尾…… “鸣人。”佐助忍不住出声。 鸣人装作傲慢地抬起头:“嗯?怎么?!” “没想到你竟然是个抖m。”佐助笑了笑,愉悦地看着对方接下来的反应。 果然,才为没有毒舌的佐助感动一秒的鸣人瞬间炸毛:“啊啊啊啊啊……果然你还是很讨厌!!” “没想到几日不见,佐助又变强了。”卡卡西在一旁皮笑肉不笑。 这群山贼实力不算强,他便放手让三个学生出马,在后方观察时,察觉佐助的实力明显比之前强了许多。 轻松使用出比往常更大的豪火球,还精准地打掉了对方的高速苦无。 “嘛,”佐助勾起嘴角,露出一个亮闪闪的笑容,“毕竟我可是人见人爱的宇智波天才少年。” 结果换来了其他三个人惊恐的表情。 “总感觉今天的佐助很奇怪啊。” “像是被掉包了一样!” 鸣人和小樱窃窃私语,卡卡西沉思状。 看来这个世界的自己也不太一样呢。看到鸣人惊讶的神情,佐助勾起了嘴角。既然他的基友君那么期待,就如他所愿。 “接下来好好完成任务,”他顿了顿,“吊车尾。” 看着鸣人狂魔乱舞,然后小情绪被小樱一拳打跑,佐助内心愉悦倍增。 要是当着面麻骂他“吊车尾”,说不定会吃他一记足以毁灭村子的尾兽玉。 这个鸣人虽然蠢了点,还蛮有趣的。不免想到他曾经被面麻吊打的岁月,往事不堪回首啊。 无视了卡卡西探究的眼神,佐助别过头,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他突然怀念起了他那个热血二愣子卡卡西老师了。眼前这个看似慵懒的男人,实际上相当难缠呢! 反正回去之后也是无聊的暗部生活,那就多在这里待几天。 后来回想起自己的想法,佐助只得幽幽地感叹一句—— 这大概便是所谓的,少年不知愁滋味。 a2 既然决定在这里多呆一段时间,见证平行世界的风光,佐助决定把真相告诉同伴。 毕竟他只想本色出演,没精力当一个演员,也没想法去设计情节。 将商队成功护送到目的地后,佐助在队伍休息时,站起身来。 “接下来我要说的话都是真的,”他收起了平常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信不信随你们。” “你先说。”卡卡西看着这个今天表现极其反常的弟子,也收起了手中的《亲热天堂》。 “该怎么说呢,”佐助托腮,斟酌着措辞,“除了我们所在的世界,还存在另一个世界,里面的事物或许和我们的世界里一样,但人的经历的不同,选择不同,导致发展有所不同。” 他瞥了一眼三个人的反应,除了懵逼还是懵逼。 果然并不是每个人都懂科学啊。 27.漩涡 【大家好这里是依旧你懂的内容。】 宇智波佐助抬头望着远处的火影岩,半响后,默默打开了写轮眼。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眼前的景象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火影岩没了五代目的头像,而四代目头像原本该是第七班唯一的妹子春野樱她爸,如今却是那个爆炸头——好基友的爸爸波风水门。 怎么回事?! 开了眼的他深知这并不是幻术,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证明着这个世界的不对劲。 “那个……佐助君。”身后响起一个娇羞的女声。 佐助转身便看到了那抹粉色的熟悉身影——他忠实的小伙伴春野樱。 “哟,小樱。”看到熟悉的同伴,佐助下意识松了口气,准备从兜里拿出玫瑰花,却掏了个空。内心有些懊恼,不过他瞬间压下“忘带撩妹道具”的尴尬与懊恼,露出了招牌的迷人笑容。 然后他发现小樱一瞬间像是被点燃了般,满面通红:“佐,佐助君……” 哎呀哎呀,今天的他还是那么帅气逼人! 佐助的嘴角越发上扬,心里美滋滋。 而一旁的满面通红的小樱早已进入了自己的幻想世界。 啊!那个冷冰冰的佐助,竟然对她笑得那么灿烂!他的全身都在发光! 幸福来得太过突然,这场美梦可不可以别醒来! 差点沉溺于美色无法自拔的小樱猛然记起了自己的目的:“那个,佐助君,卡卡西老师昨天说的村口处集合,鸣人已经在等我们了。” “这样么,那走。”佐助点了点头,跟上了小樱的步伐。 保持微笑的同时,他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 问题有点多。 首先,鸣人是谁?! 绞尽脑汁想破头皮也没记起有这号人物,佐助索性放下这个问题。 自从中忍考试后,第七班便解散了。面麻离开了村子,小樱拜五代火影纲手大人为师,驻扎医院,卡卡西老师仍旧当着他的指导上忍,每天燃烧青春。而他则进了暗部,凭借实力混了个分队长。 这样的组合,几乎没有同时出村任务的可能。 加之五代目头像的消失,种种迹象证明着一个事实——时间线错乱。 但又不单单是这样,很有可能他进入了平行时空。 身为热爱科研的好青年大蛇丸的得意门生,他很快便接受了这样的设定。 不过这就意味着他回到了下忍时期。 看着短手短脚的自己,佐助有些欲哭无泪。 好不容易突破一七零向着一八零大关迈进,结果一言不合就被打回到了那个不到一米六的中二年纪。 他幼小的心灵受伤了,要哥哥亲亲才能恢复! 没等走到村口,他便瞥见了一抹橙黄色的身影。 只见对方上蹿下跳,指着他大吼大叫道:“太慢了!难道你也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了吗,佐助?!” 佐助定眼看向面前这个久违的人。 金色的发丝跳动着,眉头恼怒地聚在一起,脸上的胡须一如既往的显眼。 上一次见面,大概在三年前了。 没想到自己竟然回到了十二岁那年,而此时面麻还没有离开村子。 “哟。”于是他熟稔地上前,像曾经那样拍了拍他的肩。 谁知还没等他拍上第二下,他的基友君便猛然往后退了好几步,紧接着踢到了石头,一个踉跄摔了个狗啃泥。 佐助的手僵直在空中。 怎么觉得这个世界的基友君脑袋有点问题?!是他的错觉吗?! “你今天……吃错药了?”漩涡鸣人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紧接着狐疑地盯着他。 “我还想说你才是呢,”佐助勾起嘴角,顿了顿,“面麻。” 十二岁的面麻怎么想都不可能犯如此弱鸡的错误! “哈?!”鸣人顿时有些火大,指着佐助大叫,“面麻?!佐助你今天没睡醒!?” 没等佐助回答,身旁便响起了另一道熟悉的男声:“哟,不好意思,刚才送孕妇去医院……” “你撒谎!”鸣人和小樱愤怒地指了过去。 卡卡西无视了学生们的不满,倚在柱子前,从兜里掏出了《亲热天堂》:“嘛,委托人还没到,我们再等等。” 从自家老师出现的那一秒起,佐助便觉得有些奇怪。当他对上了卡卡西那双慵懒的死鱼眼,终于明白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了。 这个世界的面麻似乎变蠢了,但笑容仍然那么灿烂。而樱哥还是会沉迷于他的美色,虽然更加花痴了。 最大的违和便是眼前的白毛老师旗木卡卡西了。 佐助眯起眼盯着那本橙色的书。 等等!竟然是这本书!止水哥偷偷向他推荐过,结果却被自家老哥发现。书被没收了不说,还被狠狠训了一顿——在月度世界里被迫听了五百遍木叶村村规。 要知道每次任务,卡卡西老师那可是活力四射,口中嚷嚷着青春,人物背景板燃烧着熊熊烈火。 然而那个总是把“我们来享受青春,先围着村子跑十圈”的活力青年卡卡西,今天竟然慵懒地靠在柱子前,手里还捧着一本小黄书?! 没想到这个世界的卡卡西老师,竟然是如此颓废! 不过,没有跑圈的日子,他喜欢! “呐,卡卡西老师,今天的任务什么呢?!”鸣人等的有些不耐烦,憋着嘴问。 “一个c级任务,护送商队到火之国的边境,以你们现在的能力应该没问题。”卡卡西沉迷于小黄书,头都不抬地说。 佐助暗自窃喜。 c级,这对在暗部里呆了好几年,s级都完成了很多个的他来说毫无压力。回到过去的一大好处就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偷懒了。 护送商队的路途其实很无聊,看着活蹦乱跳的橙色身影,佐助忽的有些感叹。 在无意的交谈中,他获取了更多信息。 这个世界的面麻叫做鸣人,明明长得都一样。 然而在路过某座山时,忽然冒出了几个黑影。 佐助挑了挑眉,迅速和队友站成了队形。 敌人一共有五个人。从短短几次交手来看,佐助觉得对方实力不足为据。 当然,这是对于他这个上忍而言。 老子跳起来就是一个豪火球! 看着衣服着火的敌人,佐助勾起了嘴角。 这就是所谓上忍的实力,颤抖,凡人们! 顺利解决了眼前的敌人,佐助抬眼,惊讶地发现自家那个暴力人柱力基友,面对小小山贼竟然处于下风! 强压下内心的咆哮,他扔出一个苦无,精准无误地打飞了敌人扔过来带着爆炸符的手里剑。在他的帮助下,鸣人总算手忙脚乱地制服了那个敌人。 询问得知,这帮人曾经是忍者,后来无所事事便组团在这荒山野岭之下劫财赚钱。 佐助看着不远处五花大绑的山贼,出声问鸣人:“你怎么没提前发现他们?” 在他那个世界,面麻是黑九尾人柱力,加上漩涡一族的血统,感知能力极强,按道理说感知刚才那群人不在话下。 鸣人显然会错了意,以为他在歧视自己,于是大声嚷嚷道:“哼!我当然是早就发现了!” 然而他的眼神飘忽不定,一眼就能看出在说大话。 “是吗?”佐助笑了笑,没揭穿他劣质的谎言。 好,看来这个世界的面麻,不,这个叫鸣人的家伙完全没有感知能力。 佐助对于好基友变弱变蠢的事实有些心塞。更让他无语的则是,通过写轮眼,他听到了鸣人内心的挣扎。 这家伙今天真不对劲啊,帮了我一把后,竟然没有叫我白痴吊车尾…… “鸣人。”佐助忍不住出声。 鸣人装作傲慢地抬起头:“嗯?怎么?!” “没想到你竟然是个抖m。”佐助笑了笑,愉悦地看着对方接下来的反应。 果然,才为没有毒舌的佐助感动一秒的鸣人瞬间炸毛:“啊啊啊啊啊……果然你还是很讨厌!!” “没想到几日不见,佐助又变强了。”卡卡西在一旁皮笑肉不笑。 这群山贼实力不算强,他便放手让三个学生出马,在后方观察时,察觉佐助的实力明显比之前强了许多。 轻松使用出比往常更大的豪火球,还精准地打掉了对方的高速苦无。 “嘛,”佐助勾起嘴角,露出一个亮闪闪的笑容,“毕竟我可是人见人爱的宇智波天才少年。” 结果换来了其他三个人惊恐的表情。 “总感觉今天的佐助很奇怪啊。” “像是被掉包了一样!” 鸣人和小樱窃窃私语,卡卡西沉思状。 看来这个世界的自己也不太一样呢。看到鸣人惊讶的神情,佐助勾起了嘴角。既然他的基友君那么期待,就如他所愿。 “接下来好好完成任务,”他顿了顿,“吊车尾。” 看着鸣人狂魔乱舞,然后小情绪被小樱一拳打跑,佐助内心愉悦倍增。 要是当着面麻骂他“吊车尾”,说不定会吃他一记足以毁灭村子的尾兽玉。 这个鸣人虽然蠢了点,还蛮有趣的。不免想到他曾经被面麻吊打的岁月,往事不堪回首啊。 无视了卡卡西探究的眼神,佐助别过头,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他突然怀念起了他那个热血二愣子卡卡西老师了。眼前这个看似慵懒的男人,实际上相当难缠呢! 反正回去之后也是无聊的暗部生活,那就多在这里待几天。 后来回想起自己的想法,佐助只得幽幽地感叹一句—— 这大概便是所谓的,少年不知愁滋味。 a2 既然决定在这里多呆一段时间,见证平行世界的风光,佐助决定把真相告诉同伴。 毕竟他只想本色出演,没精力当一个演员,也没想法去设计情节。 将商队成功护送到目的地后,佐助在队伍休息时,站起身来。 “接下来我要说的话都是真的,”他收起了平常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信不信随你们。” “你先说。”卡卡西看着这个今天表现极其反常的弟子,也收起了手中的《亲热天堂》。 “该怎么说呢,”佐助托腮,斟酌着措辞,“除了我们所在的世界,还存在另一个世界,里面的事物或许和我们的世界里一样,但人的经历的不同,选择不同,导致发展有所不同。” 他瞥了一眼三个人的反应,除了懵逼还是懵逼。 果然并不是每个人都懂科学啊。 “举个例子,这个世界的小樱是粉色的长发,我们假定这是a世界。”佐助随手挑起一缕小樱的发丝,惹得她满脸通红。 在鸣人的嚷嚷下,他耸了耸肩,很快放开了小樱的头发:“在另一个世界,我们称它为b世界中,也存在着小樱这个人,但她是粉色的短发。” 嘛,说的就是他原本的世界,短发的樱哥你威武雄壮! “而在世界c中,小樱是蓝色的长发,d世界是蓝色的短发……” 卡卡西打断了佐助的话语:“所以,你想说明什么?” 佐助呼了口气,将手放在胸前:“我是宇智波佐助,但并不是这个世界的宇智波佐助。” “什么?!”鸣人和小樱惊呼。 卡卡西虽然没有出声,眼神却是一凛。 “嘛,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来到了这里,”佐助耸了耸肩,“那就给你们看个东西。” 说完,他亮出了他的万花筒写轮眼。 “这是……万花筒?!”卡卡西猛地睁大的双眼。 “嗯哼,”佐助点了点头,“这个世界的佐助,应该还没有开这个。” “的确。”卡卡西沉吟半响。 据他了解,佐助在波之国为了保护鸣人,开了写轮眼二勾玉,就算再短的时间,也不可能直接跳阶段到万花筒。要知道开万花筒的条件可是…… 他闭了闭眼,心里忽的窜出一股凉意。 28.命运 你没有全文包养阿简,所以穿越了!要么全文包养,要么三小时后见 “看来他们听说了不少,”富岳沉思半响,眉头终是舒展开来,嘴角微微勾起,“这是好事,我希望你能答应。”他顿了顿:“不过最终还是看你自己。” 佐纪心里有些无语。这人尽管嘴上说着“看你的意思”,可脸上却露出了难得的笑容,让她怎么拒绝呢? 不过她其实还是想听一听富岳对这件事的看法,毕竟身为族长的他,会有更深刻的见解:“富岳叔叔怎么看待火影大人的邀请呢?” “也许这是一枝伸向宇智波的橄榄枝,但也许会是一根点燃烟火的线。如果你进入暗部,一定要小心行事。”富岳郑重地解释道。 佐纪点了点头。 三代火影是个温和派,一定不希望与宇智波兵刃相对。他想要调和紧张的关系,所以需要一个中间人来打探宇智波的态度。 然而这个中间人并不好找,他将是宇智波与村子联系的纽带,所以必须是心中怀有和平观念的人。宇智波向来排外,所以这个人只能出自宇智波内部。 于是还没有彻底成长起来,也没有进入宇智波内部核心的佐纪,正适合作为这个中间人培养。恰好前段时间她与河村前辈的争执,表明了她内心希望宇智波与村子和解。三代火影一定是看重了这一点。 即使最后佐纪不能起作用,把不安定的东西放在自己手上,绝对比放任自流好。 但如果稍有疏忽,加入暗部的她就会成为点燃宇智波一族,或者木叶高层怒火的□□。 不管对方不怀好意,还是心存善意,她都决定去暗部,因为她觉得自己在警卫部呆下去也无济于事,完全不能达到自己预期目标。 从她那个顽固的上司来看,富岳口中那套“宇智波式的骄傲与尊严”,早已在他们心中根深蒂固。她没有遗传到曾祖父漩涡鸣人的最强嘴遁之术,着实遗憾。 她去警卫部递交辞职信时,替她办理的正是那个曾经对她百般刁难的河村前辈。 她原以为他会冷冷地讽刺她一顿,没想到对方只是淡淡地对她说:“不管身在何处,希望你都要记住,你是一个宇智波。” “谢谢前辈的忠告。”佐纪低下头。 河村摇头叹气道:“像你这种小屁孩,待在暗部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会努力活下去的。” 佐纪其实也有点忐忑,毕竟她没做过这么高危的职务。不过这个曾经对她百般刁难的上司,虽然听起来在损她,可其中的意义还是在变相关心,宇智波的人果然从上到下都口嫌体直。 “争取活得久一点,有机会多动点脑子打探消息。”河村倒是直言不讳。 “我尽力。”佐纪心里叹了口气,她就知道对方抱有这样的想法,应该说很多宇智波族人都希望她能够为他们带来火影派的消息。 离开城管大队,在成为一名暗部之前,佐纪成功领到了自己曾经喜欢的帅气的暗部面具,威风的暗部装束,还有一把闪闪发亮的短刀。 她被编排到了暗部第六队。 换完服饰后,佐纪将披着的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辫,一手拿着猫面具,另一只手推开了小队的休息室。 屋里人不少,瞧见她后都纷纷抬起头,有的人并没有戴面具,冷淡的目光扫射而来,让人不禁寒栗。 不过在一片冷意中,还是有几个尚有一丝生气的家伙存在。 “新人?!” 带着质疑的口吻,有种不可一世的傲慢之感。 “呜哇,这么可爱的小女孩?逗我?!” 逗比到处有,就连暗部也不例外。顺便纠正一下,她一点都不可爱,谢谢。 “如此矮小——” 呵呵,嘲笑别人身高,小心被砍腿。 佐纪环顾一周后,呼了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前辈们好,我是新加入第六队的宇智波佐纪,今后请多指教了。” 这下就连不少冷淡的人都抬起了头,有些甚至站起身,朝她围了过来,盯着她的眼睛。 “宇智波?!” “写轮眼?!” 这就是所谓的谈“宇智波”色变吗?果然还是宇智波魅力大。佐纪不免感叹。 此时她还不知道,其实只是因为第六队的队长有一只写轮眼,强大的实力让组员们钦佩不已。 “咳咳,大家安静。”一个冷静的男声响起后,一群人顿时停止了窃窃私语。扎堆的人群分割开来,从中缓缓走过来一个银发男子。 “我是第六队的队长旗木卡卡西,以后请多指教。”他淡淡地瞥了一眼佐纪,伸出了带着黑色手套的手。 佐纪微微扬起头,瞧着眼前这个高大的蒙面男子,感受到对方熟悉的查克拉气息,内心呵呵一声。 #警察叔叔就是这个人!# 原来这段时间跟踪她的,就是眼前这个人!一开始她以为是监视鸣人的暗部,后来发现他也出现在了鸣人不在的时候。如果不是她有良好的感知能力,肯定是不会发觉自己被跟踪监视了。 她猜测,接下来在暗部的日子,恐怕她的任务应该都会有卡卡西的身影。 不过能够被未来的六代目跟踪监视,她是不是应该激动一下呢? 看来以后和未来的六代目火影斗智斗勇的日子,应该会很有趣呢。 佐纪抿了抿嘴,嘴角弧度微微上扬:“请多指教,卡卡西队长。” 感觉自己的手被对方故意握紧,卡卡西抬眼,粗略扫了一眼眼前的女生。 看来以后麻烦事情多起来了。 暗部不愧是暗部,简单的介绍到此结束,紧接着佐纪便被安排到和卡卡西一队去执行任务。 不得不说暗部和警卫部的工作强度差太多,一直做着轻松活的她一时间习惯不能。 穿梭在树林中,佐纪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凌冽的风,束起的马尾辫在脑后不断摇晃着。 她尽力跟上卡卡西队长的步伐,而心中却对她身侧的这个暗部有些疑惑。 感觉对方查克拉有点似曾相识,只不过一时间想不起来到底是谁了。 直到任务结束,回到村子后,当对方摘下面具,佐纪才知道,原来跟着她执行了一天任务的是止水的小女朋友日向清奈。 “没想到小佐纪竟然也来暗部了。”日向清奈仍然保持着印象中的那张温柔笑颜,白色的瞳孔中满是柔和,丝毫不见暗部的冷漠。 “清奈前辈,以后还请多指教了,”佐纪呼了口气,看到熟悉的人后,嘴角微微勾起,“我记得你以前是和止水一组?” “我们组因为人手不够,被分散到各个组别里去了,”说道此处,日向清奈脸上的愁苦一闪而过,“说起来,很久没有见到止水君了呢,他最近还好吗?” “其实我也很久没见到他了。”佐纪叹了口气。 越长大,繁杂事情扑面而来,说起来她曾经还经常与止水和鼬一起在甜品店嬉戏,如今恐怕很少能有这样的机会。也不知道止水最近在忙什么,不来找她也就算了,就连自己的小女朋友都不闻不问了吗? “这样啊,”日向清奈倒没有失落,只是了然地点了点头,“毕竟大家都有各自的事情,能理解呢。” “清奈前辈一点都不在意吗?”佐纪稍微有点好奇。 虽然她也不懂恋爱,但她觉得如果真的在意一个人,面对聚少离多的局面,心里应该不会好受。无所谓代表不在乎。 日向清奈轻笑一声:“还好,毕竟我每天还在帮他喂小黑呢。” 佐纪一秒变死鱼眼。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止水,用乌鸦吊住姑娘,厉害了会玩! “总之我们也是同事了呢,以后有什么困难或者烦恼都可以找我哦。”在分别时,日向清奈朝她露出了善意的微笑。 “我会的,再见。”佐纪点了点头,心里却不以为然。 她相信止水的眼光,日向清奈是个好女孩,然而此时绝不是一个可以分享秘密的人。她觉得就算是止水,也对自家妹子有所保留。 说句真心话,暗部里的每个人她都不能相信,因为每个人都有可能是三代派来监视她一举一动的人。目前她已经发现了队长是监视者,其他人也不可掉以轻心。 总之,少说话,多做事,此为真理。 换下暗部服装,将扎起来的马尾拆开,整理好着装后,她回到了宇智波族地。 正当她朝回家方向走去时,被族地门口的邮递员叫住了:“佐纪,真是难得,今天有你的信。” “是吗?谢谢你。”佐纪点了点头,从对方手中接过信封。 其实她一直在关注信件。 当初七月对她拍着胸脯说,可以保证宇智波鼬能够收到来自未来的她写的信。在阴差阳错下,她整个人穿越到了过去。她相信七月他们一定会非常焦急地寻找她。 既然当初可以穿越过来,那么寄信这件事也可以达成。 她始终这样相信着,然而一晃过去那么多年,她并没有收到七月给她寄的信。曾经也期盼着信件的到来,然而好几次收到的都是任务委托人的感谢信,她对信件有些心灰意冷。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她不抱任何希望地拆开了信封,然而刚看了开头就瞪大了双眼,猛地站了起来。 她赶紧扫了一眼末尾的署名,那是沉溺于过去回忆中,每当深夜回想起来就会怅然若失的名字。 她只觉得自己拿着信纸的手开始颤抖起来。 终于,她终于等到了署名七月的,来自未来的信。 “就知道你没写,帮你统计了一份英雄名单,不要太感谢我哦!”七月笑眯眯地将一张纸递给了她。 佐纪接过纸,认真地看向上面的内容。 七月统计的名单很全,名字后附带了几句大概是从教科书上抄下来的评语。 漩涡鸣人——七代目火影,拯救世界第一人,四战最伟大的英雄。在位期间实行科教兴国,创造了木叶最为繁荣苍生的时代。 说起来这位其实是她曾祖父,虽然外界把他吹上天,可佐纪却觉得他的人生经历比拯救世界更加精彩。 什么追寻误入歧途的基友数年,全世界都放弃他时,对他还是不离不弃,为了他又挨打,又下跪。最终既拯救了世界,又拯救了基友。 比如花了15年的时间帮他曾经喜欢的女生追到了她的丈夫。 什么是真爱?!这就是真爱! 虽然这位救世主如今已经隐居,可这种能够见到的人,有问题可以当面问,完全没必要写信嘛。 果断pass。 她看向第二个人选—— 宇智波佐助 佐纪的曾外祖父,也是上面那位的基友+曾经喜欢女生的丈夫,虽然她从没见过。 这是一个复杂的男人,在教科书上仅有短短几句——七代目的得力助手,常年在外漂泊,追查敌人。 佐纪常关注的小说界经常有他们两人的同人小说,关于两人的段子层出不穷,最经典的莫过于—— 佐: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我? 鸣:因为我们是朋友啊! 佐纪:一言不合就发朋友卡!厉害了我的爷! 然而佐纪心里苦,自从她懂事之后,总有各种八卦杂志登门找她询问两人之事。甚至还有小报堪称由于两人当年没能在一起,当个亲家也不错。来看我的手势,完美! 虽然有很多事情想问这位曾外祖父,可就算这位有盛世美颜,她也绝对不能碰!不然一定会有人搞事! pass! 下一位—— 旗木卡卡西——六代目火影,四战最为关键的英雄人物之一。培养了伟大的三忍,三战后积极建设和谐木叶,为繁荣的木叶打下坚实基础。 这是教科书上的原话,可野史对他可谓是褒贬不一。 比如—— 六代目与曾经忍界敌人宇智波带土为好基友。六代目原本以为自己用基友的眼,替他看整个世界,成为了大名鼎鼎的copy忍者。然而好景不长,基友诈尸后,四战战场在小黑屋里做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出来后仅剩一条睡裤。 又或者是六代目是《亲热天堂》系列的忠实粉丝,曾经变装术去了亲人天堂电影版的首映。因为常年看亲热天堂导致某些生理功能下降从而终身未娶…… 佐纪是在墓碑上见到他的。他是她先辈们的老师,关系可谓非常铁。然而佐纪却不以为然。 看小黄书的火影,难道写信问他小黄书好看吗?果断pass。 29.冥界 你没有全文包养阿简,所以穿越了!要么全文包养,要么一小时后见 你要问她原因?! ——太丑,不约。 止水看透了佐纪的心思,有些无奈:“通灵兽什么的,光看脸也不行啊……” 然而还没说完就被扑面而来的乌鸦扇了一翅膀。 “哎呀小黑别闹,我错了你最美了,”止水躲避着乌鸦的攻击,一边讨好地说着赞美之词,一边对佐纪卖安利,“明明我家小黑最适合跟幻术结合好吗?” “鼬应该会喜欢。”佐纪想了想,替他找到了下家。 止水哼了一声。 妹子不吃他的安利,他当然只有卖给鼬了。 在止水的提醒下,她倒是觉得自己也许也应该有一只通灵兽。 她的祖母的通灵兽是蛇,祖父的通灵兽是蛤.蟆,曾祖母的通灵兽是蛞蝓。滑溜溜,湿哒哒,黏糊糊,不管哪种在颜值上都弱爆了。她还是觉得毛茸茸的比较适合自己,最好能卖萌也不错。 只不过这还都是看缘分。 在一天的任务结束后,佐纪拒绝了晴也一起去吃烤肉的提议,而是如往常般来到了宇智波家族的训练地。 这片远离村子中心的地方,放眼望去满目绿意,清净不被打扰,佐纪和鼬都很喜欢。 正如止水所说,如果想要改变现状,必须要变得更加强大。佐纪尽管实际水平绝非下忍,可她深知自己如今也比不上止水。止水都觉得自己不够强大,那么她就更需要努力了。 毕竟他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不对,是改变宇智波的命运! 在跟着鼬一起训练之后,佐纪不得不感叹对方无愧于天才的称号。 这世界上有一种人最让人瞻仰,那就是又有天分又努力的人。 宇智波一族的人查克拉相对较少,而鼬似乎也是如此。所以他的修炼更注重技巧。如何少消耗查克拉,发挥更大的威力,而这其中工具的使用便是一个途径。 在佐纪围观了几次他的训练后,只觉得如果此时的木叶有飞镖锦标赛,那么鼬一定可以以十镖全中的成绩斩获青少年组冠军。 然后她无意在树林中发现了一只白色的不明生物。红色的耳朵和尾巴,看模样像只狗,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品种。最让人觉得诡异的还是它的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的面具,上面的花纹比起暗部面具更为妖艳。 看着它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身上还有一些细小的伤口,佐纪有些于心不忍,于是掏出随身携带的绑带和药品帮它包扎好了伤口。 然而等她离开一阵子再回来时,不明生物已经不见了。 想到今天富岳夫妇外出执行任务,于是她提前结束修行,买菜回家做饭了。 照顾着佐助吃完晚饭后,鼬回到了家,怀里揣着明显不符合他画风的粉色的猫耳。 “你们也去了猫城?”佐纪直直地盯着那双耳朵,想起她房间里也有一副相同的玩物。 “是的。”鼬点了点头,嘴角微微勾起,脸上的神情无比柔和。 佐纪有些好奇,通常鼬露出这样的表情,十有八.九都是与佐助有关:“发生了什么好事?” “大概是,”鼬顿了顿,嘴角弧度越来越大,“交到朋友了。”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个张牙舞爪的队友,因为他帮割下了猫胡子,对方虽然没有开口感谢,却别扭地表示会还他人情。 他不由得想到,还在上忍校时,佐纪问他有没有朋友这个问题,当时的他疑惑不解。而今他终于体会到了这种拥有朋友的感觉。 朋友,就是会互帮互助的存在。有朋友在身边,总会安心许多。遇到困难会有人与你一起分担,而不是自己独自一人承受。 虽然他的队友还嘴硬着朝他叫嚣,可他却觉得对方已经将他放在了心上,而不是刚组队时那般为难。 “恭喜了。”佐纪笑着点了点头。 宇智波能够交到一个朋友着实不易,希望他的队友能够摆脱与宇智波结交厄运不断的命。 吃完晚饭,两人随意地坐在木质台阶上。 如水的月光透过树叶罅隙倾泻而下,一阵微风拂过,枝叶飒飒作响。 佐助在木地板上爬来爬去,一会儿靠在佐纪的身上,一会儿钻进鼬的怀中。当他看到鼬怀里的猫耳时,顿时点燃了他所有的好奇心。 佐纪眼睁睁地看着他把那个粉色的猫耳带在头上,然后偏了偏头,一脸迷茫地看向她。 暴击!hp-1000000! 佐纪心里忍不住唾弃卖萌可耻,却更想捧起对方的脸疯狂蹂.躏一顿。 “佐纪?!”瞧见对方微妙的神情,鼬疑惑地呼了一声,顺着她的目光,看到怀中猫耳佐助,顿时愣住了。 他想他明白一向淡定的佐纪为何此时如此激动了。 说起来向来冷静的佐纪,尤其喜欢调戏佐助,每天戳戳脸,捏捏手,玩的不亦乐乎。也就在这时,他觉得对方更像一个适龄小孩。 佐纪很快起身进了自己房间,不多时又出来,手里拿着另一个猫耳:“我觉得作为兄弟,造型更应该统一一下……” “所以?!”鼬疑惑地看向她。 “带上!”说完佐纪把猫耳往前一递。 鼬无语地转过头:“你今天好像很无聊?” “人要懂得享乐。” “把高兴建立在别人的牺牲上并不是好的行为。” “牺牲?你又不会缺胳膊少腿。” “我拒绝。” 佐纪无趣地努了努嘴,坐在了鼬的身边,而手中的猫耳自然被好奇的佐助抢了过去。 接下来令人吃惊的一幕发生了—— 佐助伸出手,将猫耳稳稳地戴在了鼬的脑袋上。 事情发生简直让人猝不及防,佐纪目瞪口呆地看着顶着猫耳的兄弟两人。 而鼬也一脸懵逼。 他自然没想到佐助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根本没有任何防备。 佐助瞧见哥哥和自己戴上了同款猫耳,高兴地拍起了手。 鼬看着佐助兴奋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但却没有将猫耳立马拿下来。 知道鼬奉行“佐助开心就好”原则,佐纪在心里给佐助的举动点了无数个赞。 二少你满足了姐姐的愿望,今后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颜值超高的宇智波兄弟两人的猫耳cg图,深深烙印在了佐纪脑中。 这样温馨的日常太容易迷惑人的心智,让人变得慵懒,心也渐渐放松起来。然而也许忍者注定与平淡的生活无关。 某个傍晚,鼬带着浑身血迹,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家中。 “你……”瞧见对方凄惨的样子,佐纪瞪大双眼,连忙上前扶住他。 察觉到她的担忧,鼬摆了摆手:“不是我的。” 他慢慢抬头,然后佐纪对上了那双血红的眼眸。 佐纪毕生都不能忘记此刻鼬的眼神。 夹杂着无助,悲伤,悔恨,恐慌诸多复杂情绪,然而最后衍变为无尽的空洞。 后来她觉得,大概便是从此刻开始,鼬的一脚便踏入了黑暗之中。 没有无缘无故改变的人,人所做的事情取决于他的性格,而性格则源于成长环境和经历。 几年的相处下来,佐纪觉得鼬是一个温和的人。 尽管平常总是维持着面瘫的样子,可他并不冰冷。他会对着佐助眯起眼,露出温柔的笑容。会愉快地和她抢一串三色丸子。会一本正经地揭穿止水老底,然后勾起嘴角笑看对方抓狂。 她始终无法把他与那个灭族的刽子手对等来看。 就如此时,他将下巴抵在了她的肩上。 佐纪感觉到他急促而又沉重的呼吸,轻轻将手放在了他的背上。 “去医院。”她轻抚着鼬的后背,安慰道。 “不要。”鼬立马回绝,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 真是任性呢。 佐纪有些无奈。不过她并不是第一天认识他,自然也知道面前的人在自己认定的事上偏执极了。这大概也是宇智波的特点了。 不过现在是什么情况呢?有点像……在撒娇吗? 鼬缓缓闭上眼。也许是绷紧的心弦在回到家后瞬间释放,巨大的疲惫感涌上全身。心中仿佛有一块沉重的石头,压着他喘不过气来。 他只觉得铺天盖地的黑暗朝他袭来,意识有些恍惚起来。 此时他的脑海中无限重播着队友为他死去的画面——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队友为了救他挡住了敌人的刀。鲜血喷涌而出,丝丝凉意沾上了他的脸庞。 耳畔回荡着他临死前坚毅地话语:“我说过,我会还人情。” 如果那份人情要以命相抵,不如不还。 他想崩溃地呐喊,最终却只能惊恐地瞪大双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回到村子里,交完了任务后,他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家。在外面强装起来的淡定外表瞬间崩塌。 而此时唯有怀抱中的温暖将他拉回现实。 感觉到暖意,他这才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猛地从佐纪肩上离开,然后后退一步,略带歉意地说:“让你……担心了。” “没关系,你身上也有些伤,既然你不去医院,让我帮你处理。”佐纪温和而又小心翼翼地说,生怕触到了对方的雷点。瞧见他没有拒绝,这才放心下来。 不得不说鼬的恢复能力极快,他把自己的脆弱狠狠地包裹在冷淡而又高傲的外表中。 也许此时尚且年幼,他还会在目睹好不容易成为朋友的队友死亡后伤心欲绝,向佐纪露出了他软弱的一面。然而这份软弱转瞬即逝,快到佐纪以为那只是她无聊产生的幻觉,可衣服上不小心蹭上的血迹却证明着那个带血的怀抱是存在过的。 之后佐纪便再也没有见到这样的他了。 正在一旁默默吃止水带过来的三色丸子的鼬表示自己躺着也中枪。 什么都不懂的佐助在一旁蹦来蹦去,一会儿蹭蹭鼬,一会儿赖在佐纪身上,一会儿扯扯止水的卷发,听到他熟悉的词汇后,高兴地叫了出来:“哥哥!哥哥!” “还是佐助好!”止水顿时欣慰地看向佐助。 然而这声哥哥,也就只有在佐助尚且年幼时叫得出口,当他长大后,止水便再也没听过这三只弟弟妹妹叫他“哥哥”了。 “总之我的好妹妹,好佐纪,帮个小忙!?”止水双手合十,虔诚道。 “你要知道这东西并不像修炼一样,有投入就有回报,”佐纪一本正经地说,“它看脸。” “行行行知道我脸黑,貌美如花的你就试一试,如果实在抽不出来就算了哈。”止水瞧见对方松了口,顿时来了劲,把刚才提过来的一大包干脆面放在了佐纪面前的桌子上。 刚才美琴阿姨看他来带了一大包东西过来,先是笑着说“都这么熟了就不用带东西来了啊止水”,结果发现是一大包干脆面,看他的眼神都有点不对了。 迷之尴尬。 二十多袋干脆面啊,虽然对于高薪的暗部来说这点钱不算什么,但佐纪还是心疼钱。 如果止水知道她有神闪避宇智波卡牌buff,不知道会露出怎样崩溃的表情呢? “卡是在干脆面里吗?”一旁的鼬略微有些好奇地看过来。 他并没有和同龄人玩过游戏,也没有去了解过,自然不知道其中的奥妙。 “对呀,鼬你也来玩玩?”止水笑着招了招手。 “我,我,我!”佐助兴奋地凑了过来,抓起干脆面开始蹂.躏。 看着玩得不亦乐乎的佐助,鼬轻笑一声,点了点头,加入了抽卡战队。 木叶天才少年宇智波鼬究竟是欧是非?人生中的第一抽,到底是一发入魂,还是逃不过非酋宿命?且看ccuv为您报导的“天才是否脸好”专题。 “这是?”鼬盯着卡片,虽然卡片上显示的是a级,但他并不认识上面的人物,“志村团藏?” “竟然抽到团藏大人了。这是根部的领导呢,鼬,看来你运气不错。”止水拍了拍鼬的肩。 佐纪也凑了过去,她对根这个组织有所耳闻。 有沐浴阳光的木叶,自然也有生长在黑暗中的根。在阳光照耀不到的地方,有一群人默默守护着这片土地。 在她偷偷看到的机密资料中有提到,宇智波灭门案正是根这个组织负责收尸。所以听到这个名字,她有些难以自拔地皱了皱眉头。 “根?”鼬有些不解地看向止水,才从忍校毕业的他,自然不知道这些组织。 “和暗部比较类似的组织,不过做的事情比暗部更加……”说到此处,止水给了他一个“你懂的”眼神,“不过不管什么组织,无论是宇智波的警卫队,火影大人的暗部,还是团藏大人的根部,都在用各自的方式保护木叶呢。” 30.生死 你没有全文包养阿简,所以穿越了!要么全文包养,要么一小时后见 你要问她原因?! ——太丑,不约。 止水看透了佐纪的心思,有些无奈:“通灵兽什么的,光看脸也不行啊……” 然而还没说完就被扑面而来的乌鸦扇了一翅膀。 “哎呀小黑别闹,我错了你最美了,”止水躲避着乌鸦的攻击,一边讨好地说着赞美之词,一边对佐纪卖安利,“明明我家小黑最适合跟幻术结合好吗?” “鼬应该会喜欢。”佐纪想了想,替他找到了下家。 止水哼了一声。 妹子不吃他的安利,他当然只有卖给鼬了。 在止水的提醒下,她倒是觉得自己也许也应该有一只通灵兽。 她的祖母的通灵兽是蛇,祖父的通灵兽是蛤.蟆,曾祖母的通灵兽是蛞蝓。滑溜溜,湿哒哒,黏糊糊,不管哪种在颜值上都弱爆了。她还是觉得毛茸茸的比较适合自己,最好能卖萌也不错。 只不过这还都是看缘分。 在一天的任务结束后,佐纪拒绝了晴也一起去吃烤肉的提议,而是如往常般来到了宇智波家族的训练地。 这片远离村子中心的地方,放眼望去满目绿意,清净不被打扰,佐纪和鼬都很喜欢。 正如止水所说,如果想要改变现状,必须要变得更加强大。佐纪尽管实际水平绝非下忍,可她深知自己如今也比不上止水。止水都觉得自己不够强大,那么她就更需要努力了。 毕竟他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不对,是改变宇智波的命运! 在跟着鼬一起训练之后,佐纪不得不感叹对方无愧于天才的称号。 这世界上有一种人最让人瞻仰,那就是又有天分又努力的人。 宇智波一族的人查克拉相对较少,而鼬似乎也是如此。所以他的修炼更注重技巧。如何少消耗查克拉,发挥更大的威力,而这其中工具的使用便是一个途径。 在佐纪围观了几次他的训练后,只觉得如果此时的木叶有飞镖锦标赛,那么鼬一定可以以十镖全中的成绩斩获青少年组冠军。 然后她无意在树林中发现了一只白色的不明生物。红色的耳朵和尾巴,看模样像只狗,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品种。最让人觉得诡异的还是它的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的面具,上面的花纹比起暗部面具更为妖艳。 看着它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身上还有一些细小的伤口,佐纪有些于心不忍,于是掏出随身携带的绑带和药品帮它包扎好了伤口。 然而等她离开一阵子再回来时,不明生物已经不见了。 想到今天富岳夫妇外出执行任务,于是她提前结束修行,买菜回家做饭了。 照顾着佐助吃完晚饭后,鼬回到了家,怀里揣着明显不符合他画风的粉色的猫耳。 “你们也去了猫城?”佐纪直直地盯着那双耳朵,想起她房间里也有一副相同的玩物。 “是的。”鼬点了点头,嘴角微微勾起,脸上的神情无比柔和。 佐纪有些好奇,通常鼬露出这样的表情,十有八.九都是与佐助有关:“发生了什么好事?” “大概是,”鼬顿了顿,嘴角弧度越来越大,“交到朋友了。”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个张牙舞爪的队友,因为他帮割下了猫胡子,对方虽然没有开口感谢,却别扭地表示会还他人情。 他不由得想到,还在上忍校时,佐纪问他有没有朋友这个问题,当时的他疑惑不解。而今他终于体会到了这种拥有朋友的感觉。 朋友,就是会互帮互助的存在。有朋友在身边,总会安心许多。遇到困难会有人与你一起分担,而不是自己独自一人承受。 虽然他的队友还嘴硬着朝他叫嚣,可他却觉得对方已经将他放在了心上,而不是刚组队时那般为难。 “恭喜了。”佐纪笑着点了点头。 宇智波能够交到一个朋友着实不易,希望他的队友能够摆脱与宇智波结交厄运不断的命。 吃完晚饭,两人随意地坐在木质台阶上。 如水的月光透过树叶罅隙倾泻而下,一阵微风拂过,枝叶飒飒作响。 佐助在木地板上爬来爬去,一会儿靠在佐纪的身上,一会儿钻进鼬的怀中。当他看到鼬怀里的猫耳时,顿时点燃了他所有的好奇心。 佐纪眼睁睁地看着他把那个粉色的猫耳带在头上,然后偏了偏头,一脸迷茫地看向她。 暴击!hp-1000000! 佐纪心里忍不住唾弃卖萌可耻,却更想捧起对方的脸疯狂蹂.躏一顿。 “佐纪?!”瞧见对方微妙的神情,鼬疑惑地呼了一声,顺着她的目光,看到怀中猫耳佐助,顿时愣住了。 他想他明白一向淡定的佐纪为何此时如此激动了。 说起来向来冷静的佐纪,尤其喜欢调戏佐助,每天戳戳脸,捏捏手,玩的不亦乐乎。也就在这时,他觉得对方更像一个适龄小孩。 佐纪很快起身进了自己房间,不多时又出来,手里拿着另一个猫耳:“我觉得作为兄弟,造型更应该统一一下……” “所以?!”鼬疑惑地看向她。 “带上!”说完佐纪把猫耳往前一递。 鼬无语地转过头:“你今天好像很无聊?” “人要懂得享乐。” “把高兴建立在别人的牺牲上并不是好的行为。” “牺牲?你又不会缺胳膊少腿。” “我拒绝。” 佐纪无趣地努了努嘴,坐在了鼬的身边,而手中的猫耳自然被好奇的佐助抢了过去。 接下来令人吃惊的一幕发生了—— 佐助伸出手,将猫耳稳稳地戴在了鼬的脑袋上。 事情发生简直让人猝不及防,佐纪目瞪口呆地看着顶着猫耳的兄弟两人。 而鼬也一脸懵逼。 他自然没想到佐助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根本没有任何防备。 佐助瞧见哥哥和自己戴上了同款猫耳,高兴地拍起了手。 鼬看着佐助兴奋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但却没有将猫耳立马拿下来。 知道鼬奉行“佐助开心就好”原则,佐纪在心里给佐助的举动点了无数个赞。 二少你满足了姐姐的愿望,今后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颜值超高的宇智波兄弟两人的猫耳cg图,深深烙印在了佐纪脑中。 这样温馨的日常太容易迷惑人的心智,让人变得慵懒,心也渐渐放松起来。然而也许忍者注定与平淡的生活无关。 某个傍晚,鼬带着浑身血迹,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家中。 “你……”瞧见对方凄惨的样子,佐纪瞪大双眼,连忙上前扶住他。 察觉到她的担忧,鼬摆了摆手:“不是我的。” 他慢慢抬头,然后佐纪对上了那双血红的眼眸。 佐纪毕生都不能忘记此刻鼬的眼神。 夹杂着无助,悲伤,悔恨,恐慌诸多复杂情绪,然而最后衍变为无尽的空洞。 后来她觉得,大概便是从此刻开始,鼬的一脚便踏入了黑暗之中。 没有无缘无故改变的人,人所做的事情取决于他的性格,而性格则源于成长环境和经历。 几年的相处下来,佐纪觉得鼬是一个温和的人。 尽管平常总是维持着面瘫的样子,可他并不冰冷。他会对着佐助眯起眼,露出温柔的笑容。会愉快地和她抢一串三色丸子。会一本正经地揭穿止水老底,然后勾起嘴角笑看对方抓狂。 她始终无法把他与那个灭族的刽子手对等来看。 就如此时,他将下巴抵在了她的肩上。 佐纪感觉到他急促而又沉重的呼吸,轻轻将手放在了他的背上。 “去医院。”她轻抚着鼬的后背,安慰道。 “不要。”鼬立马回绝,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 真是任性呢。 佐纪有些无奈。不过她并不是第一天认识他,自然也知道面前的人在自己认定的事上偏执极了。这大概也是宇智波的特点了。 不过现在是什么情况呢?有点像……在撒娇吗? 鼬缓缓闭上眼。也许是绷紧的心弦在回到家后瞬间释放,巨大的疲惫感涌上全身。心中仿佛有一块沉重的石头,压着他喘不过气来。 他只觉得铺天盖地的黑暗朝他袭来,意识有些恍惚起来。 此时他的脑海中无限重播着队友为他死去的画面——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队友为了救他挡住了敌人的刀。鲜血喷涌而出,丝丝凉意沾上了他的脸庞。 耳畔回荡着他临死前坚毅地话语:“我说过,我会还人情。” 如果那份人情要以命相抵,不如不还。 他想崩溃地呐喊,最终却只能惊恐地瞪大双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回到村子里,交完了任务后,他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家。在外面强装起来的淡定外表瞬间崩塌。 而此时唯有怀抱中的温暖将他拉回现实。 感觉到暖意,他这才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猛地从佐纪肩上离开,然后后退一步,略带歉意地说:“让你……担心了。” “没关系,你身上也有些伤,既然你不去医院,让我帮你处理。”佐纪温和而又小心翼翼地说,生怕触到了对方的雷点。瞧见他没有拒绝,这才放心下来。 不得不说鼬的恢复能力极快,他把自己的脆弱狠狠地包裹在冷淡而又高傲的外表中。 也许此时尚且年幼,他还会在目睹好不容易成为朋友的队友死亡后伤心欲绝,向佐纪露出了他软弱的一面。然而这份软弱转瞬即逝,快到佐纪以为那只是她无聊产生的幻觉,可衣服上不小心蹭上的血迹却证明着那个带血的怀抱是存在过的。 之后佐纪便再也没有见到这样的他了。 正在一旁默默吃止水带过来的三色丸子的鼬表示自己躺着也中枪。 什么都不懂的佐助在一旁蹦来蹦去,一会儿蹭蹭鼬,一会儿赖在佐纪身上,一会儿扯扯止水的卷发,听到他熟悉的词汇后,高兴地叫了出来:“哥哥!哥哥!” “还是佐助好!”止水顿时欣慰地看向佐助。 然而这声哥哥,也就只有在佐助尚且年幼时叫得出口,当他长大后,止水便再也没听过这三只弟弟妹妹叫他“哥哥”了。 “总之我的好妹妹,好佐纪,帮个小忙!?”止水双手合十,虔诚道。 “你要知道这东西并不像修炼一样,有投入就有回报,”佐纪一本正经地说,“它看脸。” “行行行知道我脸黑,貌美如花的你就试一试,如果实在抽不出来就算了哈。”止水瞧见对方松了口,顿时来了劲,把刚才提过来的一大包干脆面放在了佐纪面前的桌子上。 刚才美琴阿姨看他来带了一大包东西过来,先是笑着说“都这么熟了就不用带东西来了啊止水”,结果发现是一大包干脆面,看他的眼神都有点不对了。 迷之尴尬。 二十多袋干脆面啊,虽然对于高薪的暗部来说这点钱不算什么,但佐纪还是心疼钱。 如果止水知道她有神闪避宇智波卡牌buff,不知道会露出怎样崩溃的表情呢? “卡是在干脆面里吗?”一旁的鼬略微有些好奇地看过来。 他并没有和同龄人玩过游戏,也没有去了解过,自然不知道其中的奥妙。 “对呀,鼬你也来玩玩?”止水笑着招了招手。 “我,我,我!”佐助兴奋地凑了过来,抓起干脆面开始蹂.躏。 看着玩得不亦乐乎的佐助,鼬轻笑一声,点了点头,加入了抽卡战队。 木叶天才少年宇智波鼬究竟是欧是非?人生中的第一抽,到底是一发入魂,还是逃不过非酋宿命?且看ccuv为您报导的“天才是否脸好”专题。 “这是?”鼬盯着卡片,虽然卡片上显示的是a级,但他并不认识上面的人物,“志村团藏?” “竟然抽到团藏大人了。这是根部的领导呢,鼬,看来你运气不错。”止水拍了拍鼬的肩。 佐纪也凑了过去,她对根这个组织有所耳闻。 有沐浴阳光的木叶,自然也有生长在黑暗中的根。在阳光照耀不到的地方,有一群人默默守护着这片土地。 在她偷偷看到的机密资料中有提到,宇智波灭门案正是根这个组织负责收尸。所以听到这个名字,她有些难以自拔地皱了皱眉头。 “根?”鼬有些不解地看向止水,才从忍校毕业的他,自然不知道这些组织。 “和暗部比较类似的组织,不过做的事情比暗部更加……”说到此处,止水给了他一个“你懂的”眼神,“不过不管什么组织,无论是宇智波的警卫队,火影大人的暗部,还是团藏大人的根部,都在用各自的方式保护木叶呢。” 31.无言 你没有全文包养阿简,所以穿越了!要么全文包养,要么一小时后见 佐纪盯着镜子,一脸冷漠。 没想到穿到过去后,她竟然缩水了!短小的胳膊和腿,赫然是她小时候的样子。仔细盯着镜子中那双红瞳,如鲜血般妖艳。如果不出所料,她的年龄应该是六岁往上。 佐纪花了一个晚上,还是没有想清楚她到底要走什么样的路。 这是一个武力至上的战乱年代,忍者更多意味着完成任务的工具。在这个还没有进行改革的年代,换句话来说,忍者只是大名的走狗罢了。 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冷眼看待宇智波一族从兴盛到衰亡?!还是积极加入其中,力挽狂澜阻止灭族的悲剧?! 无论她选择哪一条路,都是无比艰难的。 而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身份问题。 第二天起来后,桌上摆着丰盛的早餐,而宇智波族长宇智波富岳则静坐在首位,两旁坐着宇智波美琴和宇智波鼬。 这是要进行审问的架势? 佐纪暗暗猜测。她昨晚已经想好了解释,尽管不能□□无缝,好在如今是一个战乱年代,很多真相无法追寻。 “佐纪,过来吃饭。”美琴温柔地笑着,朝她招了招手。 佐纪慢慢地坐了过去,抬眼便瞧见族长大人严肃地神情。 “咳咳,”吃到一半时,他清了清嗓子,终于开口了,“你不是木叶的人?” 佐纪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一副和盘托出的样子:“我们一家并没有在这里生活,而是隐匿在火之国的一个小镇。这次我们生活的村庄被战争波及……父母他们……” 说道此处,她慢慢垂下头,有些哽咽。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此时不演更待何时?! “好了,不要伤心,”美琴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既然你来到了宇智波家族聚集地,那么我们是不会放任不管的。”说罢她对自家丈夫使了个眼神,示意他不要吓到小孩。 佐纪没注意到夫妻之间的互动,只是点了点头,抹了把眼泪。 其实她的伤心不假。突然从一个和平年代到了战乱年代,孤独一人无依无靠,完全不知道未来该怎么办。就算她实际已经到达了快参加中忍考试的年级,可说到底也只是个未成年的孩子。 如果这可以让她了解宇智波家族衰败真相,以便回去后好写论文,那么这个代价也太大了。 然而美琴的下一句话,无疑让佐纪猛然抬起了头。 “佐纪愿意和我们一起生活吗?”她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像一阵清风轻轻拂去了表面的悲伤。一缕阳光照耀在她的侧脸,显得无比柔和美好。 “我……”她惊讶地张了张嘴。 原本她以为她会被安排到一个空房子,领着救济金生活。没想到竟然被安排到族长家。 她很快开始冷静思索起来。跟在木叶的大脑奈良老师身边,久而久之她学会了透过现象看本质。 这世间除了至亲血缘,没有无缘无故对你好的人,只不过是看着你身上有他所能获得的利益。需要从不同角度看待事物,才能看透背后的真相。 被族长家收留绝非是对方一时可怜。战争的遗孤多了去了,为什么好事偏偏会降临在她身上?! 通过一晚上,他们一定已经查清楚她并不是这里的人。放在身边更利于监视。一旦一起生活,有任何小动作都无法逃过他们的眼睛。 其次,大概就要归功于她这双写轮眼了。小小年龄开眼,无疑是天才。若是好好培养,定能成为出色的人物,也能为家族做出一番事业。 不过对于佐纪来说,这都不是事儿。重点是能够近距离观察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 “我当然是愿意的,只不过这样的话,太给你们添麻烦了。”佐纪低声说道。 尽管内心无比想答应,但礼貌和歉意还是要有的。 “没关系哦,我也很想要一个女儿呢,”美琴摸了摸腹部,“听村口预言的师傅说,肚子里的似乎是个男孩。” “诶——!?”佐纪有些惊讶,“美琴阿姨……那个……已经取好了名字了吗?” 不会是她想的那样?! “是哦,”美琴没想到会引来这个突兀的问题,不过提到孩子相关的问题,她唇边笑意更甚,“名字就叫佐助,和三代大人的父亲同名呢。” 啊果然,亲爱的曾祖父,没想到我们第一次见面竟然是这样的。 佐纪颇有深意地看了眼美琴微微隆起的腹部。 洗脑要从小抓起! 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转头看向鼬,只见他也一脸深沉地看着自家母亲。 佐纪如果知道这样的决定意味着往后日子是和鼬一起在弟弟面前争宠,一定自扇两耳光。 战争彻底结束,尽管木叶取得了胜利,可还是伤亡惨重。 葬礼当天下着朦胧细雨,整个世界染上了灰白的色调。 所有人穿着黑衣,默默站在墓碑前,为那些逝去的英雄祈福。 佐纪看着鼬离开了人群,不由得一起跟了上去。 不远处有一个高大的男子独自一人站在墓碑前。 走进才发觉他正在思考哲学问题:“生命没有意义。” 佐纪抬眼看向他,这是一个皮肤非常白皙的男子。这个特征太过明显,她的脑海中不由得想到了两个人——巳月前辈和七月。 “如果说死亡有意义,那只存在于它可以利用的时候。”男子继续淡淡地说着,语气中满是看破人间的沧桑 鼬一脸迷茫。 佐纪一脸冷漠。 哲学家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说得那么高大上,满分作文你值得拥有! “生命……没有意义……死亡……”小小的鼬低声重复着,看神情满是纠结。 好,果然哲学家是从小培养的。 佐纪忍不住开口:“与其感叹死亡没有意义,不如好好活着。” 什么都不想其实是最轻松的,想太多很容易钻牛角尖。 男子低下头,瞧见佐纪的面容后,勾起嘴角:“是吗?有意思。你叫什么名字?” “宇智波佐纪。”佐纪看向眼前的男人,压住心里的呐喊。 眼前的人十有□□就是七月天天吹嘘的大蛇丸!但在她印象中,大蛇丸的照片是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年轻妇女,而眼前却是一个年轻男子。 蛇窝雄雌难辨?!还是做了变性手术?!好像不小心发现了什么秘密。 “佐纪吗,”他的笑容更甚,“我对你很感兴趣。” 出现了!拐卖儿童常用语句! 瞧见对方缓缓蹲下身,佐纪立马警惕地盯向他,然而大蛇丸在她耳边说出的下一句话,让她猛地睁大了眼睛。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风中传来了他沧桑的声音。 “我叫大蛇丸,如果有需要可以来找我。” 佐纪眼睁睁地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脚下却像是生了根,一步也挪不动。 “你怎么了?” 耳畔响起鼬充满关心的声音,她回过神来,朝他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没事。” “他跟你说了什么?”此时的鼬别看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其实还是一个好奇心十足的小孩。 佐纪幽幽地说:“他说他家的蛋炒饭好吃。” 鼬一脸不相信。 佐纪摊了摊手。 其实她也没说错,蛇窝的蛋炒饭的确比外面的好吃。每次去七月的基地,每次都是两样东西——鸡蛋炒饭,饭炒鸡蛋。 据说是因为大蛇丸爱吃鸡蛋,所以这个习惯便流传了下来。 在两人沉默时,不远处传来了族长夫妇的呼唤。 回族长家的路上,佐纪心不在焉。 此时她满心都是大蛇丸悄悄对她说的那句话,有些冰凉的气息似乎还停留在耳旁,微痒。 “我对你在战场上的表现,尤其是出现方式,很是好奇呢。” 最终那张“宇智波止水”的a级卡还是回到了佐纪手中,因为止水觉得没有抽到更有借口约会。 为了感谢妹妹对自己感情.事业的大力支持,止水向她推荐了他的通灵兽乌鸦。 “不会说话吗?”看着眼前黑漆漆的鸟,从见面开始便一言不发,佐纪有些疑惑。在她的印象中,通灵兽大多都是一种聒噪的生物。 止水温柔地抚摸着它的羽毛:“虽然它不怎么开口,但你想说什么它懂的。” 仔细打量了一下,漆黑的羽翼,血红的眼睛,倒是有几分像宇智波的写轮眼。然而佐纪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你要问她原因?! ——太丑,不约。 止水看透了佐纪的心思,有些无奈:“通灵兽什么的,光看脸也不行啊……” 然而还没说完就被扑面而来的乌鸦扇了一翅膀。 “哎呀小黑别闹,我错了你最美了,”止水躲避着乌鸦的攻击,一边讨好地说着赞美之词,一边对佐纪卖安利,“明明我家小黑最适合跟幻术结合好吗?” “鼬应该会喜欢。”佐纪想了想,替他找到了下家。 止水哼了一声。 妹子不吃他的安利,他当然只有卖给鼬了。 在止水的提醒下,她倒是觉得自己也许也应该有一只通灵兽。 她的祖母的通灵兽是蛇,祖父的通灵兽是蛤.蟆,曾祖母的通灵兽是蛞蝓。滑溜溜,湿哒哒,黏糊糊,不管哪种在颜值上都弱爆了。她还是觉得毛茸茸的比较适合自己,最好能卖萌也不错。 只不过这还都是看缘分。 在一天的任务结束后,佐纪拒绝了晴也一起去吃烤肉的提议,而是如往常般来到了宇智波家族的训练地。 这片远离村子中心的地方,放眼望去满目绿意,清净不被打扰,佐纪和鼬都很喜欢。 32.基地 你没有全文包养阿简,所以穿越了!要么全文包养,要么一小时后见 佐纪盯着镜子,一脸冷漠。 没想到穿到过去后,她竟然缩水了!短小的胳膊和腿,赫然是她小时候的样子。仔细盯着镜子中那双红瞳,如鲜血般妖艳。如果不出所料,她的年龄应该是六岁往上。 佐纪花了一个晚上,还是没有想清楚她到底要走什么样的路。 这是一个武力至上的战乱年代,忍者更多意味着完成任务的工具。在这个还没有进行改革的年代,换句话来说,忍者只是大名的走狗罢了。 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冷眼看待宇智波一族从兴盛到衰亡?!还是积极加入其中,力挽狂澜阻止灭族的悲剧?! 无论她选择哪一条路,都是无比艰难的。 而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身份问题。 第二天起来后,桌上摆着丰盛的早餐,而宇智波族长宇智波富岳则静坐在首位,两旁坐着宇智波美琴和宇智波鼬。 这是要进行审问的架势? 佐纪暗暗猜测。她昨晚已经想好了解释,尽管不能□□无缝,好在如今是一个战乱年代,很多真相无法追寻。 “佐纪,过来吃饭。”美琴温柔地笑着,朝她招了招手。 佐纪慢慢地坐了过去,抬眼便瞧见族长大人严肃地神情。 “咳咳,”吃到一半时,他清了清嗓子,终于开口了,“你不是木叶的人?” 佐纪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一副和盘托出的样子:“我们一家并没有在这里生活,而是隐匿在火之国的一个小镇。这次我们生活的村庄被战争波及……父母他们……” 说道此处,她慢慢垂下头,有些哽咽。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此时不演更待何时?! “好了,不要伤心,”美琴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既然你来到了宇智波家族聚集地,那么我们是不会放任不管的。”说罢她对自家丈夫使了个眼神,示意他不要吓到小孩。 佐纪没注意到夫妻之间的互动,只是点了点头,抹了把眼泪。 其实她的伤心不假。突然从一个和平年代到了战乱年代,孤独一人无依无靠,完全不知道未来该怎么办。就算她实际已经到达了快参加中忍考试的年级,可说到底也只是个未成年的孩子。 如果这可以让她了解宇智波家族衰败真相,以便回去后好写论文,那么这个代价也太大了。 然而美琴的下一句话,无疑让佐纪猛然抬起了头。 “佐纪愿意和我们一起生活吗?”她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像一阵清风轻轻拂去了表面的悲伤。一缕阳光照耀在她的侧脸,显得无比柔和美好。 “我……”她惊讶地张了张嘴。 原本她以为她会被安排到一个空房子,领着救济金生活。没想到竟然被安排到族长家。 她很快开始冷静思索起来。跟在木叶的大脑奈良老师身边,久而久之她学会了透过现象看本质。 这世间除了至亲血缘,没有无缘无故对你好的人,只不过是看着你身上有他所能获得的利益。需要从不同角度看待事物,才能看透背后的真相。 被族长家收留绝非是对方一时可怜。战争的遗孤多了去了,为什么好事偏偏会降临在她身上?! 通过一晚上,他们一定已经查清楚她并不是这里的人。放在身边更利于监视。一旦一起生活,有任何小动作都无法逃过他们的眼睛。 其次,大概就要归功于她这双写轮眼了。小小年龄开眼,无疑是天才。若是好好培养,定能成为出色的人物,也能为家族做出一番事业。 不过对于佐纪来说,这都不是事儿。重点是能够近距离观察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 “我当然是愿意的,只不过这样的话,太给你们添麻烦了。”佐纪低声说道。 尽管内心无比想答应,但礼貌和歉意还是要有的。 “没关系哦,我也很想要一个女儿呢,”美琴摸了摸腹部,“听村口预言的师傅说,肚子里的似乎是个男孩。” “诶——!?”佐纪有些惊讶,“美琴阿姨……那个……已经取好了名字了吗?” 不会是她想的那样?! “是哦,”美琴没想到会引来这个突兀的问题,不过提到孩子相关的问题,她唇边笑意更甚,“名字就叫佐助,和三代大人的父亲同名呢。” 啊果然,亲爱的曾祖父,没想到我们第一次见面竟然是这样的。 佐纪颇有深意地看了眼美琴微微隆起的腹部。 洗脑要从小抓起! 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转头看向鼬,只见他也一脸深沉地看着自家母亲。 佐纪如果知道这样的决定意味着往后日子是和鼬一起在弟弟面前争宠,一定自扇两耳光。 战争彻底结束,尽管木叶取得了胜利,可还是伤亡惨重。 葬礼当天下着朦胧细雨,整个世界染上了灰白的色调。 所有人穿着黑衣,默默站在墓碑前,为那些逝去的英雄祈福。 佐纪看着鼬离开了人群,不由得一起跟了上去。 不远处有一个高大的男子独自一人站在墓碑前。 走进才发觉他正在思考哲学问题:“生命没有意义。” 佐纪抬眼看向他,这是一个皮肤非常白皙的男子。这个特征太过明显,她的脑海中不由得想到了两个人——巳月前辈和七月。 “如果说死亡有意义,那只存在于它可以利用的时候。”男子继续淡淡地说着,语气中满是看破人间的沧桑 鼬一脸迷茫。 佐纪一脸冷漠。 哲学家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说得那么高大上,满分作文你值得拥有! “生命……没有意义……死亡……”小小的鼬低声重复着,看神情满是纠结。 好,果然哲学家是从小培养的。 佐纪忍不住开口:“与其感叹死亡没有意义,不如好好活着。” 什么都不想其实是最轻松的,想太多很容易钻牛角尖。 男子低下头,瞧见佐纪的面容后,勾起嘴角:“是吗?有意思。你叫什么名字?” “宇智波佐纪。”佐纪看向眼前的男人,压住心里的呐喊。 眼前的人十有□□就是七月天天吹嘘的大蛇丸!但在她印象中,大蛇丸的照片是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年轻妇女,而眼前却是一个年轻男子。 蛇窝雄雌难辨?!还是做了变性手术?!好像不小心发现了什么秘密。 “佐纪吗,”他的笑容更甚,“我对你很感兴趣。” 出现了!拐卖儿童常用语句! 瞧见对方缓缓蹲下身,佐纪立马警惕地盯向他,然而大蛇丸在她耳边说出的下一句话,让她猛地睁大了眼睛。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风中传来了他沧桑的声音。 “我叫大蛇丸,如果有需要可以来找我。” 佐纪眼睁睁地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脚下却像是生了根,一步也挪不动。 “你怎么了?” 耳畔响起鼬充满关心的声音,她回过神来,朝他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没事。” “他跟你说了什么?”此时的鼬别看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其实还是一个好奇心十足的小孩。 佐纪幽幽地说:“他说他家的蛋炒饭好吃。” 鼬一脸不相信。 佐纪摊了摊手。 其实她也没说错,蛇窝的蛋炒饭的确比外面的好吃。每次去七月的基地,每次都是两样东西——鸡蛋炒饭,饭炒鸡蛋。 据说是因为大蛇丸爱吃鸡蛋,所以这个习惯便流传了下来。 在两人沉默时,不远处传来了族长夫妇的呼唤。 回族长家的路上,佐纪心不在焉。 此时她满心都是大蛇丸悄悄对她说的那句话,有些冰凉的气息似乎还停留在耳旁,微痒。 “我对你在战场上的表现,尤其是出现方式,很是好奇呢。” 最终那张“宇智波止水”的a级卡还是回到了佐纪手中,因为止水觉得没有抽到更有借口约会。 为了感谢妹妹对自己感情.事业的大力支持,止水向她推荐了他的通灵兽乌鸦。 “不会说话吗?”看着眼前黑漆漆的鸟,从见面开始便一言不发,佐纪有些疑惑。在她的印象中,通灵兽大多都是一种聒噪的生物。 止水温柔地抚摸着它的羽毛:“虽然它不怎么开口,但你想说什么它懂的。” 仔细打量了一下,漆黑的羽翼,血红的眼睛,倒是有几分像宇智波的写轮眼。然而佐纪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你要问她原因?! ——太丑,不约。 止水看透了佐纪的心思,有些无奈:“通灵兽什么的,光看脸也不行啊……” 然而还没说完就被扑面而来的乌鸦扇了一翅膀。 “哎呀小黑别闹,我错了你最美了,”止水躲避着乌鸦的攻击,一边讨好地说着赞美之词,一边对佐纪卖安利,“明明我家小黑最适合跟幻术结合好吗?” “鼬应该会喜欢。”佐纪想了想,替他找到了下家。 止水哼了一声。 妹子不吃他的安利,他当然只有卖给鼬了。 在止水的提醒下,她倒是觉得自己也许也应该有一只通灵兽。 她的祖母的通灵兽是蛇,祖父的通灵兽是蛤.蟆,曾祖母的通灵兽是蛞蝓。滑溜溜,湿哒哒,黏糊糊,不管哪种在颜值上都弱爆了。她还是觉得毛茸茸的比较适合自己,最好能卖萌也不错。 只不过这还都是看缘分。 在一天的任务结束后,佐纪拒绝了晴也一起去吃烤肉的提议,而是如往常般来到了宇智波家族的训练地。 这片远离村子中心的地方,放眼望去满目绿意,清净不被打扰,佐纪和鼬都很喜欢。 33.时空 你没有全文包养阿简,所以穿越了!要么全文包养,要么一小时后见 佐纪盯着镜子,一脸冷漠。 没想到穿到过去后,她竟然缩水了!短小的胳膊和腿,赫然是她小时候的样子。仔细盯着镜子中那双红瞳,如鲜血般妖艳。如果不出所料,她的年龄应该是六岁往上。 佐纪花了一个晚上,还是没有想清楚她到底要走什么样的路。 这是一个武力至上的战乱年代,忍者更多意味着完成任务的工具。在这个还没有进行改革的年代,换句话来说,忍者只是大名的走狗罢了。 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冷眼看待宇智波一族从兴盛到衰亡?!还是积极加入其中,力挽狂澜阻止灭族的悲剧?! 无论她选择哪一条路,都是无比艰难的。 而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身份问题。 第二天起来后,桌上摆着丰盛的早餐,而宇智波族长宇智波富岳则静坐在首位,两旁坐着宇智波美琴和宇智波鼬。 这是要进行审问的架势? 佐纪暗暗猜测。她昨晚已经想好了解释,尽管不能□□无缝,好在如今是一个战乱年代,很多真相无法追寻。 “佐纪,过来吃饭。”美琴温柔地笑着,朝她招了招手。 佐纪慢慢地坐了过去,抬眼便瞧见族长大人严肃地神情。 “咳咳,”吃到一半时,他清了清嗓子,终于开口了,“你不是木叶的人?” 佐纪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一副和盘托出的样子:“我们一家并没有在这里生活,而是隐匿在火之国的一个小镇。这次我们生活的村庄被战争波及……父母他们……” 说道此处,她慢慢垂下头,有些哽咽。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此时不演更待何时?! “好了,不要伤心,”美琴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既然你来到了宇智波家族聚集地,那么我们是不会放任不管的。”说罢她对自家丈夫使了个眼神,示意他不要吓到小孩。 佐纪没注意到夫妻之间的互动,只是点了点头,抹了把眼泪。 其实她的伤心不假。突然从一个和平年代到了战乱年代,孤独一人无依无靠,完全不知道未来该怎么办。就算她实际已经到达了快参加中忍考试的年级,可说到底也只是个未成年的孩子。 如果这可以让她了解宇智波家族衰败真相,以便回去后好写论文,那么这个代价也太大了。 然而美琴的下一句话,无疑让佐纪猛然抬起了头。 “佐纪愿意和我们一起生活吗?”她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像一阵清风轻轻拂去了表面的悲伤。一缕阳光照耀在她的侧脸,显得无比柔和美好。 “我……”她惊讶地张了张嘴。 原本她以为她会被安排到一个空房子,领着救济金生活。没想到竟然被安排到族长家。 她很快开始冷静思索起来。跟在木叶的大脑奈良老师身边,久而久之她学会了透过现象看本质。 这世间除了至亲血缘,没有无缘无故对你好的人,只不过是看着你身上有他所能获得的利益。需要从不同角度看待事物,才能看透背后的真相。 被族长家收留绝非是对方一时可怜。战争的遗孤多了去了,为什么好事偏偏会降临在她身上?! 通过一晚上,他们一定已经查清楚她并不是这里的人。放在身边更利于监视。一旦一起生活,有任何小动作都无法逃过他们的眼睛。 其次,大概就要归功于她这双写轮眼了。小小年龄开眼,无疑是天才。若是好好培养,定能成为出色的人物,也能为家族做出一番事业。 不过对于佐纪来说,这都不是事儿。重点是能够近距离观察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 “我当然是愿意的,只不过这样的话,太给你们添麻烦了。”佐纪低声说道。 尽管内心无比想答应,但礼貌和歉意还是要有的。 “没关系哦,我也很想要一个女儿呢,”美琴摸了摸腹部,“听村口预言的师傅说,肚子里的似乎是个男孩。” “诶——!?”佐纪有些惊讶,“美琴阿姨……那个……已经取好了名字了吗?” 不会是她想的那样?! “是哦,”美琴没想到会引来这个突兀的问题,不过提到孩子相关的问题,她唇边笑意更甚,“名字就叫佐助,和三代大人的父亲同名呢。” 啊果然,亲爱的曾祖父,没想到我们第一次见面竟然是这样的。 佐纪颇有深意地看了眼美琴微微隆起的腹部。 洗脑要从小抓起! 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转头看向鼬,只见他也一脸深沉地看着自家母亲。 佐纪如果知道这样的决定意味着往后日子是和鼬一起在弟弟面前争宠,一定自扇两耳光。 战争彻底结束,尽管木叶取得了胜利,可还是伤亡惨重。 葬礼当天下着朦胧细雨,整个世界染上了灰白的色调。 所有人穿着黑衣,默默站在墓碑前,为那些逝去的英雄祈福。 佐纪看着鼬离开了人群,不由得一起跟了上去。 不远处有一个高大的男子独自一人站在墓碑前。 走进才发觉他正在思考哲学问题:“生命没有意义。” 佐纪抬眼看向他,这是一个皮肤非常白皙的男子。这个特征太过明显,她的脑海中不由得想到了两个人——巳月前辈和七月。 “如果说死亡有意义,那只存在于它可以利用的时候。”男子继续淡淡地说着,语气中满是看破人间的沧桑 鼬一脸迷茫。 佐纪一脸冷漠。 哲学家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说得那么高大上,满分作文你值得拥有! “生命……没有意义……死亡……”小小的鼬低声重复着,看神情满是纠结。 好,果然哲学家是从小培养的。 佐纪忍不住开口:“与其感叹死亡没有意义,不如好好活着。” 什么都不想其实是最轻松的,想太多很容易钻牛角尖。 男子低下头,瞧见佐纪的面容后,勾起嘴角:“是吗?有意思。你叫什么名字?” “宇智波佐纪。”佐纪看向眼前的男人,压住心里的呐喊。 眼前的人十有□□就是七月天天吹嘘的大蛇丸!但在她印象中,大蛇丸的照片是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年轻妇女,而眼前却是一个年轻男子。 蛇窝雄雌难辨?!还是做了变性手术?!好像不小心发现了什么秘密。 “佐纪吗,”他的笑容更甚,“我对你很感兴趣。” 出现了!拐卖儿童常用语句! 瞧见对方缓缓蹲下身,佐纪立马警惕地盯向他,然而大蛇丸在她耳边说出的下一句话,让她猛地睁大了眼睛。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风中传来了他沧桑的声音。 “我叫大蛇丸,如果有需要可以来找我。” 佐纪眼睁睁地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脚下却像是生了根,一步也挪不动。 “你怎么了?” 耳畔响起鼬充满关心的声音,她回过神来,朝他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没事。” “他跟你说了什么?”此时的鼬别看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其实还是一个好奇心十足的小孩。 佐纪幽幽地说:“他说他家的蛋炒饭好吃。” 鼬一脸不相信。 佐纪摊了摊手。 其实她也没说错,蛇窝的蛋炒饭的确比外面的好吃。每次去七月的基地,每次都是两样东西——鸡蛋炒饭,饭炒鸡蛋。 据说是因为大蛇丸爱吃鸡蛋,所以这个习惯便流传了下来。 在两人沉默时,不远处传来了族长夫妇的呼唤。 回族长家的路上,佐纪心不在焉。 此时她满心都是大蛇丸悄悄对她说的那句话,有些冰凉的气息似乎还停留在耳旁,微痒。 “我对你在战场上的表现,尤其是出现方式,很是好奇呢。” 最终那张“宇智波止水”的a级卡还是回到了佐纪手中,因为止水觉得没有抽到更有借口约会。 为了感谢妹妹对自己感情.事业的大力支持,止水向她推荐了他的通灵兽乌鸦。 “不会说话吗?”看着眼前黑漆漆的鸟,从见面开始便一言不发,佐纪有些疑惑。在她的印象中,通灵兽大多都是一种聒噪的生物。 止水温柔地抚摸着它的羽毛:“虽然它不怎么开口,但你想说什么它懂的。” 仔细打量了一下,漆黑的羽翼,血红的眼睛,倒是有几分像宇智波的写轮眼。然而佐纪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你要问她原因?! ——太丑,不约。 止水看透了佐纪的心思,有些无奈:“通灵兽什么的,光看脸也不行啊……” 然而还没说完就被扑面而来的乌鸦扇了一翅膀。 “哎呀小黑别闹,我错了你最美了,”止水躲避着乌鸦的攻击,一边讨好地说着赞美之词,一边对佐纪卖安利,“明明我家小黑最适合跟幻术结合好吗?” “鼬应该会喜欢。”佐纪想了想,替他找到了下家。 止水哼了一声。 妹子不吃他的安利,他当然只有卖给鼬了。 在止水的提醒下,她倒是觉得自己也许也应该有一只通灵兽。 她的祖母的通灵兽是蛇,祖父的通灵兽是蛤.蟆,曾祖母的通灵兽是蛞蝓。滑溜溜,湿哒哒,黏糊糊,不管哪种在颜值上都弱爆了。她还是觉得毛茸茸的比较适合自己,最好能卖萌也不错。 只不过这还都是看缘分。 在一天的任务结束后,佐纪拒绝了晴也一起去吃烤肉的提议,而是如往常般来到了宇智波家族的训练地。 这片远离村子中心的地方,放眼望去满目绿意,清净不被打扰,佐纪和鼬都很喜欢。 34.表白 你没有全文包养阿简,所以穿越了!要么全文包养,要么一小时后见 佐纪心里有些无语。这人尽管嘴上说着“看你的意思”,可脸上却露出了难得的笑容,让她怎么拒绝呢? 不过她其实还是想听一听富岳对这件事的看法,毕竟身为族长的他,会有更深刻的见解:“富岳叔叔怎么看待火影大人的邀请呢?” “也许这是一枝伸向宇智波的橄榄枝,但也许会是一根点燃烟火的线。如果你进入暗部,一定要小心行事。”富岳郑重地解释道。 佐纪点了点头。 三代火影是个温和派,一定不希望与宇智波兵刃相对。他想要调和紧张的关系,所以需要一个中间人来打探宇智波的态度。 然而这个中间人并不好找,他将是宇智波与村子联系的纽带,所以必须是心中怀有和平观念的人。宇智波向来排外,所以这个人只能出自宇智波内部。 于是还没有彻底成长起来,也没有进入宇智波内部核心的佐纪,正适合作为这个中间人培养。恰好前段时间她与河村前辈的争执,表明了她内心希望宇智波与村子和解。三代火影一定是看重了这一点。 即使最后佐纪不能起作用,把不安定的东西放在自己手上,绝对比放任自流好。 但如果稍有疏忽,加入暗部的她就会成为点燃宇智波一族,或者木叶高层怒火的导火索。 不管对方不怀好意,还是心存善意,她都决定去暗部,因为她觉得自己在警卫部呆下去也无济于事,完全不能达到自己预期目标。 从她那个顽固的上司来看,富岳口中那套“宇智波式的骄傲与尊严”,早已在他们心中根深蒂固。她没有遗传到曾祖父漩涡鸣人的最强嘴遁之术,着实遗憾。 她去警卫部递交辞职信时,替她办理的正是那个曾经对她百般刁难的河村前辈。 她原以为他会冷冷地讽刺她一顿,没想到对方只是淡淡地对她说:“不管身在何处,希望你都要记住,你是一个宇智波。” “谢谢前辈的忠告。”佐纪低下头。 河村摇头叹气道:“像你这种小屁孩,待在暗部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会努力活下去的。” 佐纪其实也有点忐忑,毕竟她没做过这么高危的职务。不过这个曾经对她百般刁难的上司,虽然听起来在损她,可其中的意义还是在变相关心,宇智波的人果然从上到下都口嫌体直。 “争取活得久一点,有机会多动点脑子打探消息。”河村倒是直言不讳。 “我尽力。”佐纪心里叹了口气,她就知道对方抱有这样的想法,应该说很多宇智波族人都希望她能够为他们带来火影派的消息。 离开城管大队,在成为一名暗部之前,佐纪成功领到了自己曾经喜欢的帅气的暗部面具,威风的暗部装束,还有一把闪闪发亮的短刀。 她被编排到了暗部第六队。 换完服饰后,佐纪将披着的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辫,一手拿着猫面具,另一只手推开了小队的休息室。 屋里人不少,瞧见她后都纷纷抬起头,有的人并没有戴面具,冷淡的目光扫射而来,让人不禁寒栗。 不过在一片冷意中,还是有几个尚有一丝生气的家伙存在。 “新人?!” 带着质疑的口吻,有种不可一世的傲慢之感。 “呜哇,这么可爱的小女孩?逗我?!” 逗比到处有,就连暗部也不例外。顺便纠正一下,她一点都不可爱,谢谢。 “如此矮小——” 呵呵,嘲笑别人身高,小心被砍腿。 佐纪环顾一周后,呼了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前辈们好,我是新加入第六队的宇智波佐纪,今后请多指教了。” 这下就连不少冷淡的人都抬起了头,有些甚至站起身,朝她围了过来,盯着她的眼睛。 “宇智波?!” “写轮眼?!” 这就是所谓的谈“宇智波”色变吗?果然还是宇智波魅力大。佐纪不免感叹。 此时她还不知道,其实只是因为第六队的队长有一只写轮眼,强大的实力让组员们钦佩不已。 “咳咳,大家安静。”一个冷静的男声响起后,一群人顿时停止了窃窃私语。扎堆的人群分割开来,从中缓缓走过来一个银发男子。 “我是第六队的队长旗木卡卡西,以后请多指教。”他淡淡地瞥了一眼佐纪,伸出了带着黑色手套的手。 佐纪微微扬起头,瞧着眼前这个高大的蒙面男子,感受到对方熟悉的查克拉气息,内心呵呵一声。 #警察叔叔就是这个人!# 原来这段时间跟踪她的,就是眼前这个人!一开始她以为是监视鸣人的暗部,后来发现他也出现在了鸣人不在的时候。如果不是她有良好的感知能力,肯定是不会发觉自己被跟踪监视了。 她猜测,接下来在暗部的日子,恐怕她的任务应该都会有卡卡西的身影。 不过能够被未来的六代目跟踪监视,她是不是应该激动一下呢? 看来以后和未来的六代目火影斗智斗勇的日子,应该会很有趣呢。 佐纪抿了抿嘴,嘴角弧度微微上扬:“请多指教,卡卡西队长。” 感觉自己的手被对方故意握紧,卡卡西抬眼,粗略扫了一眼眼前的女生。 看来以后麻烦事情多起来了。 暗部不愧是暗部,简单的介绍到此结束,紧接着佐纪便被安排到和卡卡西一队去执行任务。 不得不说暗部和警卫部的工作强度差太多,一直做着轻松活的她一时间习惯不能。 穿梭在树林中,佐纪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凌冽的风,束起的马尾辫在脑后不断摇晃着。 她尽力跟上卡卡西队长的步伐,而心中却对她身侧的这个暗部有些疑惑。 感觉对方查克拉有点似曾相识,只不过一时间想不起来到底是谁了。 直到任务结束,回到村子后,当对方摘下面具,佐纪才知道,原来跟着她执行了一天任务的是止水的小女朋友日向清奈。 “没想到小佐纪竟然也来暗部了。”日向清奈仍然保持着印象中的那张温柔笑颜,白色的瞳孔中满是柔和,丝毫不见暗部的冷漠。 “清奈前辈,以后还请多指教了,”佐纪呼了口气,看到熟悉的人后,嘴角微微勾起,“我记得你以前是和止水一组?” “我们组因为人手不够,被分散到各个组别里去了,”说道此处,日向清奈脸上的愁苦一闪而过,“说起来,很久没有见到止水君了呢,他最近还好吗?” “其实我也很久没见到他了。”佐纪叹了口气。 越长大,繁杂事情扑面而来,说起来她曾经还经常与止水和鼬一起在甜品店嬉戏,如今恐怕很少能有这样的机会。也不知道止水最近在忙什么,不来找她也就算了,就连自己的小女朋友都不闻不问了吗? “这样啊,”日向清奈倒没有失落,只是了然地点了点头,“毕竟大家都有各自的事情,能理解呢。” “清奈前辈一点都不在意吗?”佐纪稍微有点好奇。 虽然她也不懂恋爱,但她觉得如果真的在意一个人,面对聚少离多的局面,心里应该不会好受。无所谓代表不在乎。 日向清奈轻笑一声:“还好,毕竟我每天还在帮他喂小黑呢。” 佐纪一秒变死鱼眼。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止水,用乌鸦吊住姑娘,厉害了会玩! “总之我们也是同事了呢,以后有什么困难或者烦恼都可以找我哦。”在分别时,日向清奈朝她露出了善意的微笑。 “我会的,再见。”佐纪点了点头,心里却不以为然。 她相信止水的眼光,日向清奈是个好女孩,然而此时绝不是一个可以分享秘密的人。她觉得就算是止水,也对自家妹子有所保留。 说句真心话,暗部里的每个人她都不能相信,因为每个人都有可能是三代派来监视她一举一动的人。目前她已经发现了队长是监视者,其他人也不可掉以轻心。 总之,少说话,多做事,此为真理。 换下暗部服装,将扎起来的马尾拆开,整理好着装后,她回到了宇智波族地。 正当她朝回家方向走去时,被族地门口的邮递员叫住了:“佐纪,真是难得,今天有你的信。” “是吗?谢谢你。”佐纪点了点头,从对方手中接过信封。 其实她一直在关注信件。 当初七月对她拍着胸脯说,可以保证宇智波鼬能够收到来自未来的她写的信。在阴差阳错下,她整个人穿越到了过去。她相信七月他们一定会非常焦急地寻找她。 既然当初可以穿越过来,那么寄信这件事也可以达成。 她始终这样相信着,然而一晃过去那么多年,她并没有收到七月给她寄的信。曾经也期盼着信件的到来,然而好几次收到的都是任务委托人的感谢信,她对信件有些心灰意冷。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她不抱任何希望地拆开了信封,然而刚看了开头就瞪大了双眼,猛地站了起来。 她赶紧扫了一眼末尾的署名,那是沉溺于过去回忆中,每当深夜回想起来就会怅然若失的名字。 她只觉得自己拿着信纸的手开始颤抖起来。 终于,她终于等到了署名七月的,来自未来的信。 宇智波富岳尽管总是带着宇智波式的冷漠脸,可内心对他大儿子的优秀程度感到骄傲。 然而当他下班时,听到自家大儿子在学校打架的消息,怀疑他的耳朵出了问题。 打架?!真的是他家那个不拘言谈的大儿子吗? 路人点头:如假包换。 富岳火速回到家,发现儿子还没回来,于是他只得跪坐在榻榻米上闭目养神。 35.托付 你没有全文包养阿简,所以穿越了!要么全文包养,要么一小时后见 佐纪心里有些无语。这人尽管嘴上说着“看你的意思”,可脸上却露出了难得的笑容,让她怎么拒绝呢? 不过她其实还是想听一听富岳对这件事的看法,毕竟身为族长的他,会有更深刻的见解:“富岳叔叔怎么看待火影大人的邀请呢?” “也许这是一枝伸向宇智波的橄榄枝,但也许会是一根点燃烟火的线。如果你进入暗部,一定要小心行事。”富岳郑重地解释道。 佐纪点了点头。 三代火影是个温和派,一定不希望与宇智波兵刃相对。他想要调和紧张的关系,所以需要一个中间人来打探宇智波的态度。 然而这个中间人并不好找,他将是宇智波与村子联系的纽带,所以必须是心中怀有和平观念的人。宇智波向来排外,所以这个人只能出自宇智波内部。 于是还没有彻底成长起来,也没有进入宇智波内部核心的佐纪,正适合作为这个中间人培养。恰好前段时间她与河村前辈的争执,表明了她内心希望宇智波与村子和解。三代火影一定是看重了这一点。 即使最后佐纪不能起作用,把不安定的东西放在自己手上,绝对比放任自流好。 但如果稍有疏忽,加入暗部的她就会成为点燃宇智波一族,或者木叶高层怒火的导火索。 不管对方不怀好意,还是心存善意,她都决定去暗部,因为她觉得自己在警卫部呆下去也无济于事,完全不能达到自己预期目标。 从她那个顽固的上司来看,富岳口中那套“宇智波式的骄傲与尊严”,早已在他们心中根深蒂固。她没有遗传到曾祖父漩涡鸣人的最强嘴遁之术,着实遗憾。 她去警卫部递交辞职信时,替她办理的正是那个曾经对她百般刁难的河村前辈。 她原以为他会冷冷地讽刺她一顿,没想到对方只是淡淡地对她说:“不管身在何处,希望你都要记住,你是一个宇智波。” “谢谢前辈的忠告。”佐纪低下头。 河村摇头叹气道:“像你这种小屁孩,待在暗部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会努力活下去的。” 佐纪其实也有点忐忑,毕竟她没做过这么高危的职务。不过这个曾经对她百般刁难的上司,虽然听起来在损她,可其中的意义还是在变相关心,宇智波的人果然从上到下都口嫌体直。 “争取活得久一点,有机会多动点脑子打探消息。”河村倒是直言不讳。 “我尽力。”佐纪心里叹了口气,她就知道对方抱有这样的想法,应该说很多宇智波族人都希望她能够为他们带来火影派的消息。 离开城管大队,在成为一名暗部之前,佐纪成功领到了自己曾经喜欢的帅气的暗部面具,威风的暗部装束,还有一把闪闪发亮的短刀。 她被编排到了暗部第六队。 换完服饰后,佐纪将披着的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辫,一手拿着猫面具,另一只手推开了小队的休息室。 屋里人不少,瞧见她后都纷纷抬起头,有的人并没有戴面具,冷淡的目光扫射而来,让人不禁寒栗。 不过在一片冷意中,还是有几个尚有一丝生气的家伙存在。 “新人?!” 带着质疑的口吻,有种不可一世的傲慢之感。 “呜哇,这么可爱的小女孩?逗我?!” 逗比到处有,就连暗部也不例外。顺便纠正一下,她一点都不可爱,谢谢。 “如此矮小——” 呵呵,嘲笑别人身高,小心被砍腿。 佐纪环顾一周后,呼了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前辈们好,我是新加入第六队的宇智波佐纪,今后请多指教了。” 这下就连不少冷淡的人都抬起了头,有些甚至站起身,朝她围了过来,盯着她的眼睛。 “宇智波?!” “写轮眼?!” 这就是所谓的谈“宇智波”色变吗?果然还是宇智波魅力大。佐纪不免感叹。 此时她还不知道,其实只是因为第六队的队长有一只写轮眼,强大的实力让组员们钦佩不已。 “咳咳,大家安静。”一个冷静的男声响起后,一群人顿时停止了窃窃私语。扎堆的人群分割开来,从中缓缓走过来一个银发男子。 “我是第六队的队长旗木卡卡西,以后请多指教。”他淡淡地瞥了一眼佐纪,伸出了带着黑色手套的手。 佐纪微微扬起头,瞧着眼前这个高大的蒙面男子,感受到对方熟悉的查克拉气息,内心呵呵一声。 #警察叔叔就是这个人!# 原来这段时间跟踪她的,就是眼前这个人!一开始她以为是监视鸣人的暗部,后来发现他也出现在了鸣人不在的时候。如果不是她有良好的感知能力,肯定是不会发觉自己被跟踪监视了。 她猜测,接下来在暗部的日子,恐怕她的任务应该都会有卡卡西的身影。 不过能够被未来的六代目跟踪监视,她是不是应该激动一下呢? 看来以后和未来的六代目火影斗智斗勇的日子,应该会很有趣呢。 佐纪抿了抿嘴,嘴角弧度微微上扬:“请多指教,卡卡西队长。” 感觉自己的手被对方故意握紧,卡卡西抬眼,粗略扫了一眼眼前的女生。 看来以后麻烦事情多起来了。 暗部不愧是暗部,简单的介绍到此结束,紧接着佐纪便被安排到和卡卡西一队去执行任务。 不得不说暗部和警卫部的工作强度差太多,一直做着轻松活的她一时间习惯不能。 穿梭在树林中,佐纪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凌冽的风,束起的马尾辫在脑后不断摇晃着。 她尽力跟上卡卡西队长的步伐,而心中却对她身侧的这个暗部有些疑惑。 感觉对方查克拉有点似曾相识,只不过一时间想不起来到底是谁了。 直到任务结束,回到村子后,当对方摘下面具,佐纪才知道,原来跟着她执行了一天任务的是止水的小女朋友日向清奈。 “没想到小佐纪竟然也来暗部了。”日向清奈仍然保持着印象中的那张温柔笑颜,白色的瞳孔中满是柔和,丝毫不见暗部的冷漠。 “清奈前辈,以后还请多指教了,”佐纪呼了口气,看到熟悉的人后,嘴角微微勾起,“我记得你以前是和止水一组?” “我们组因为人手不够,被分散到各个组别里去了,”说道此处,日向清奈脸上的愁苦一闪而过,“说起来,很久没有见到止水君了呢,他最近还好吗?” “其实我也很久没见到他了。”佐纪叹了口气。 越长大,繁杂事情扑面而来,说起来她曾经还经常与止水和鼬一起在甜品店嬉戏,如今恐怕很少能有这样的机会。也不知道止水最近在忙什么,不来找她也就算了,就连自己的小女朋友都不闻不问了吗? “这样啊,”日向清奈倒没有失落,只是了然地点了点头,“毕竟大家都有各自的事情,能理解呢。” “清奈前辈一点都不在意吗?”佐纪稍微有点好奇。 虽然她也不懂恋爱,但她觉得如果真的在意一个人,面对聚少离多的局面,心里应该不会好受。无所谓代表不在乎。 日向清奈轻笑一声:“还好,毕竟我每天还在帮他喂小黑呢。” 佐纪一秒变死鱼眼。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止水,用乌鸦吊住姑娘,厉害了会玩! “总之我们也是同事了呢,以后有什么困难或者烦恼都可以找我哦。”在分别时,日向清奈朝她露出了善意的微笑。 “我会的,再见。”佐纪点了点头,心里却不以为然。 她相信止水的眼光,日向清奈是个好女孩,然而此时绝不是一个可以分享秘密的人。她觉得就算是止水,也对自家妹子有所保留。 说句真心话,暗部里的每个人她都不能相信,因为每个人都有可能是三代派来监视她一举一动的人。目前她已经发现了队长是监视者,其他人也不可掉以轻心。 总之,少说话,多做事,此为真理。 换下暗部服装,将扎起来的马尾拆开,整理好着装后,她回到了宇智波族地。 正当她朝回家方向走去时,被族地门口的邮递员叫住了:“佐纪,真是难得,今天有你的信。” “是吗?谢谢你。”佐纪点了点头,从对方手中接过信封。 其实她一直在关注信件。 当初七月对她拍着胸脯说,可以保证宇智波鼬能够收到来自未来的她写的信。在阴差阳错下,她整个人穿越到了过去。她相信七月他们一定会非常焦急地寻找她。 既然当初可以穿越过来,那么寄信这件事也可以达成。 她始终这样相信着,然而一晃过去那么多年,她并没有收到七月给她寄的信。曾经也期盼着信件的到来,然而好几次收到的都是任务委托人的感谢信,她对信件有些心灰意冷。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她不抱任何希望地拆开了信封,然而刚看了开头就瞪大了双眼,猛地站了起来。 她赶紧扫了一眼末尾的署名,那是沉溺于过去回忆中,每当深夜回想起来就会怅然若失的名字。 她只觉得自己拿着信纸的手开始颤抖起来。 终于,她终于等到了署名七月的,来自未来的信。 宇智波富岳尽管总是带着宇智波式的冷漠脸,可内心对他大儿子的优秀程度感到骄傲。 然而当他下班时,听到自家大儿子在学校打架的消息,怀疑他的耳朵出了问题。 打架?!真的是他家那个不拘言谈的大儿子吗? 路人点头:如假包换。 富岳火速回到家,发现儿子还没回来,于是他只得跪坐在榻榻米上闭目养神。 36.结果 你没有全文包养阿简,所以穿越了!要么全文包养,要么一小时后见 佐纪心里有些无语。这人尽管嘴上说着“看你的意思”,可脸上却露出了难得的笑容,让她怎么拒绝呢? 不过她其实还是想听一听富岳对这件事的看法,毕竟身为族长的他,会有更深刻的见解:“富岳叔叔怎么看待火影大人的邀请呢?” “也许这是一枝伸向宇智波的橄榄枝,但也许会是一根点燃烟火的线。如果你进入暗部,一定要小心行事。”富岳郑重地解释道。 佐纪点了点头。 三代火影是个温和派,一定不希望与宇智波兵刃相对。他想要调和紧张的关系,所以需要一个中间人来打探宇智波的态度。 然而这个中间人并不好找,他将是宇智波与村子联系的纽带,所以必须是心中怀有和平观念的人。宇智波向来排外,所以这个人只能出自宇智波内部。 于是还没有彻底成长起来,也没有进入宇智波内部核心的佐纪,正适合作为这个中间人培养。恰好前段时间她与河村前辈的争执,表明了她内心希望宇智波与村子和解。三代火影一定是看重了这一点。 即使最后佐纪不能起作用,把不安定的东西放在自己手上,绝对比放任自流好。 但如果稍有疏忽,加入暗部的她就会成为点燃宇智波一族,或者木叶高层怒火的导火索。 不管对方不怀好意,还是心存善意,她都决定去暗部,因为她觉得自己在警卫部呆下去也无济于事,完全不能达到自己预期目标。 从她那个顽固的上司来看,富岳口中那套“宇智波式的骄傲与尊严”,早已在他们心中根深蒂固。她没有遗传到曾祖父漩涡鸣人的最强嘴遁之术,着实遗憾。 她去警卫部递交辞职信时,替她办理的正是那个曾经对她百般刁难的河村前辈。 她原以为他会冷冷地讽刺她一顿,没想到对方只是淡淡地对她说:“不管身在何处,希望你都要记住,你是一个宇智波。” “谢谢前辈的忠告。”佐纪低下头。 河村摇头叹气道:“像你这种小屁孩,待在暗部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会努力活下去的。” 佐纪其实也有点忐忑,毕竟她没做过这么高危的职务。不过这个曾经对她百般刁难的上司,虽然听起来在损她,可其中的意义还是在变相关心,宇智波的人果然从上到下都口嫌体直。 “争取活得久一点,有机会多动点脑子打探消息。”河村倒是直言不讳。 “我尽力。”佐纪心里叹了口气,她就知道对方抱有这样的想法,应该说很多宇智波族人都希望她能够为他们带来火影派的消息。 离开城管大队,在成为一名暗部之前,佐纪成功领到了自己曾经喜欢的帅气的暗部面具,威风的暗部装束,还有一把闪闪发亮的短刀。 她被编排到了暗部第六队。 换完服饰后,佐纪将披着的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辫,一手拿着猫面具,另一只手推开了小队的休息室。 屋里人不少,瞧见她后都纷纷抬起头,有的人并没有戴面具,冷淡的目光扫射而来,让人不禁寒栗。 不过在一片冷意中,还是有几个尚有一丝生气的家伙存在。 “新人?!” 带着质疑的口吻,有种不可一世的傲慢之感。 “呜哇,这么可爱的小女孩?逗我?!” 逗比到处有,就连暗部也不例外。顺便纠正一下,她一点都不可爱,谢谢。 “如此矮小——” 呵呵,嘲笑别人身高,小心被砍腿。 佐纪环顾一周后,呼了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前辈们好,我是新加入第六队的宇智波佐纪,今后请多指教了。” 这下就连不少冷淡的人都抬起了头,有些甚至站起身,朝她围了过来,盯着她的眼睛。 “宇智波?!” “写轮眼?!” 这就是所谓的谈“宇智波”色变吗?果然还是宇智波魅力大。佐纪不免感叹。 此时她还不知道,其实只是因为第六队的队长有一只写轮眼,强大的实力让组员们钦佩不已。 “咳咳,大家安静。”一个冷静的男声响起后,一群人顿时停止了窃窃私语。扎堆的人群分割开来,从中缓缓走过来一个银发男子。 “我是第六队的队长旗木卡卡西,以后请多指教。”他淡淡地瞥了一眼佐纪,伸出了带着黑色手套的手。 佐纪微微扬起头,瞧着眼前这个高大的蒙面男子,感受到对方熟悉的查克拉气息,内心呵呵一声。 #警察叔叔就是这个人!# 原来这段时间跟踪她的,就是眼前这个人!一开始她以为是监视鸣人的暗部,后来发现他也出现在了鸣人不在的时候。如果不是她有良好的感知能力,肯定是不会发觉自己被跟踪监视了。 她猜测,接下来在暗部的日子,恐怕她的任务应该都会有卡卡西的身影。 不过能够被未来的六代目跟踪监视,她是不是应该激动一下呢? 看来以后和未来的六代目火影斗智斗勇的日子,应该会很有趣呢。 佐纪抿了抿嘴,嘴角弧度微微上扬:“请多指教,卡卡西队长。” 感觉自己的手被对方故意握紧,卡卡西抬眼,粗略扫了一眼眼前的女生。 看来以后麻烦事情多起来了。 暗部不愧是暗部,简单的介绍到此结束,紧接着佐纪便被安排到和卡卡西一队去执行任务。 不得不说暗部和警卫部的工作强度差太多,一直做着轻松活的她一时间习惯不能。 穿梭在树林中,佐纪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凌冽的风,束起的马尾辫在脑后不断摇晃着。 她尽力跟上卡卡西队长的步伐,而心中却对她身侧的这个暗部有些疑惑。 感觉对方查克拉有点似曾相识,只不过一时间想不起来到底是谁了。 直到任务结束,回到村子后,当对方摘下面具,佐纪才知道,原来跟着她执行了一天任务的是止水的小女朋友日向清奈。 “没想到小佐纪竟然也来暗部了。”日向清奈仍然保持着印象中的那张温柔笑颜,白色的瞳孔中满是柔和,丝毫不见暗部的冷漠。 “清奈前辈,以后还请多指教了,”佐纪呼了口气,看到熟悉的人后,嘴角微微勾起,“我记得你以前是和止水一组?” “我们组因为人手不够,被分散到各个组别里去了,”说道此处,日向清奈脸上的愁苦一闪而过,“说起来,很久没有见到止水君了呢,他最近还好吗?” “其实我也很久没见到他了。”佐纪叹了口气。 越长大,繁杂事情扑面而来,说起来她曾经还经常与止水和鼬一起在甜品店嬉戏,如今恐怕很少能有这样的机会。也不知道止水最近在忙什么,不来找她也就算了,就连自己的小女朋友都不闻不问了吗? “这样啊,”日向清奈倒没有失落,只是了然地点了点头,“毕竟大家都有各自的事情,能理解呢。” “清奈前辈一点都不在意吗?”佐纪稍微有点好奇。 虽然她也不懂恋爱,但她觉得如果真的在意一个人,面对聚少离多的局面,心里应该不会好受。无所谓代表不在乎。 日向清奈轻笑一声:“还好,毕竟我每天还在帮他喂小黑呢。” 佐纪一秒变死鱼眼。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止水,用乌鸦吊住姑娘,厉害了会玩! “总之我们也是同事了呢,以后有什么困难或者烦恼都可以找我哦。”在分别时,日向清奈朝她露出了善意的微笑。 “我会的,再见。”佐纪点了点头,心里却不以为然。 她相信止水的眼光,日向清奈是个好女孩,然而此时绝不是一个可以分享秘密的人。她觉得就算是止水,也对自家妹子有所保留。 说句真心话,暗部里的每个人她都不能相信,因为每个人都有可能是三代派来监视她一举一动的人。目前她已经发现了队长是监视者,其他人也不可掉以轻心。 总之,少说话,多做事,此为真理。 换下暗部服装,将扎起来的马尾拆开,整理好着装后,她回到了宇智波族地。 正当她朝回家方向走去时,被族地门口的邮递员叫住了:“佐纪,真是难得,今天有你的信。” “是吗?谢谢你。”佐纪点了点头,从对方手中接过信封。 其实她一直在关注信件。 当初七月对她拍着胸脯说,可以保证宇智波鼬能够收到来自未来的她写的信。在阴差阳错下,她整个人穿越到了过去。她相信七月他们一定会非常焦急地寻找她。 既然当初可以穿越过来,那么寄信这件事也可以达成。 她始终这样相信着,然而一晃过去那么多年,她并没有收到七月给她寄的信。曾经也期盼着信件的到来,然而好几次收到的都是任务委托人的感谢信,她对信件有些心灰意冷。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她不抱任何希望地拆开了信封,然而刚看了开头就瞪大了双眼,猛地站了起来。 她赶紧扫了一眼末尾的署名,那是沉溺于过去回忆中,每当深夜回想起来就会怅然若失的名字。 她只觉得自己拿着信纸的手开始颤抖起来。 终于,她终于等到了署名七月的,来自未来的信。 宇智波富岳尽管总是带着宇智波式的冷漠脸,可内心对他大儿子的优秀程度感到骄傲。 然而当他下班时,听到自家大儿子在学校打架的消息,怀疑他的耳朵出了问题。 打架?!真的是他家那个不拘言谈的大儿子吗? 路人点头:如假包换。 富岳火速回到家,发现儿子还没回来,于是他只得跪坐在榻榻米上闭目养神。 37.演员 你没有全文包养阿简,所以穿越了!要么全文包养,要么一小时后见 佐纪心里有些无语。这人尽管嘴上说着“看你的意思”,可脸上却露出了难得的笑容,让她怎么拒绝呢? 不过她其实还是想听一听富岳对这件事的看法,毕竟身为族长的他,会有更深刻的见解:“富岳叔叔怎么看待火影大人的邀请呢?” “也许这是一枝伸向宇智波的橄榄枝,但也许会是一根点燃烟火的线。如果你进入暗部,一定要小心行事。”富岳郑重地解释道。 佐纪点了点头。 三代火影是个温和派,一定不希望与宇智波兵刃相对。他想要调和紧张的关系,所以需要一个中间人来打探宇智波的态度。 然而这个中间人并不好找,他将是宇智波与村子联系的纽带,所以必须是心中怀有和平观念的人。宇智波向来排外,所以这个人只能出自宇智波内部。 于是还没有彻底成长起来,也没有进入宇智波内部核心的佐纪,正适合作为这个中间人培养。恰好前段时间她与河村前辈的争执,表明了她内心希望宇智波与村子和解。三代火影一定是看重了这一点。 即使最后佐纪不能起作用,把不安定的东西放在自己手上,绝对比放任自流好。 但如果稍有疏忽,加入暗部的她就会成为点燃宇智波一族,或者木叶高层怒火的导火索。 不管对方不怀好意,还是心存善意,她都决定去暗部,因为她觉得自己在警卫部呆下去也无济于事,完全不能达到自己预期目标。 从她那个顽固的上司来看,富岳口中那套“宇智波式的骄傲与尊严”,早已在他们心中根深蒂固。她没有遗传到曾祖父漩涡鸣人的最强嘴遁之术,着实遗憾。 她去警卫部递交辞职信时,替她办理的正是那个曾经对她百般刁难的河村前辈。 她原以为他会冷冷地讽刺她一顿,没想到对方只是淡淡地对她说:“不管身在何处,希望你都要记住,你是一个宇智波。” “谢谢前辈的忠告。”佐纪低下头。 河村摇头叹气道:“像你这种小屁孩,待在暗部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会努力活下去的。” 佐纪其实也有点忐忑,毕竟她没做过这么高危的职务。不过这个曾经对她百般刁难的上司,虽然听起来在损她,可其中的意义还是在变相关心,宇智波的人果然从上到下都口嫌体直。 “争取活得久一点,有机会多动点脑子打探消息。”河村倒是直言不讳。 “我尽力。”佐纪心里叹了口气,她就知道对方抱有这样的想法,应该说很多宇智波族人都希望她能够为他们带来火影派的消息。 离开城管大队,在成为一名暗部之前,佐纪成功领到了自己曾经喜欢的帅气的暗部面具,威风的暗部装束,还有一把闪闪发亮的短刀。 她被编排到了暗部第六队。 换完服饰后,佐纪将披着的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辫,一手拿着猫面具,另一只手推开了小队的休息室。 屋里人不少,瞧见她后都纷纷抬起头,有的人并没有戴面具,冷淡的目光扫射而来,让人不禁寒栗。 不过在一片冷意中,还是有几个尚有一丝生气的家伙存在。 “新人?!” 带着质疑的口吻,有种不可一世的傲慢之感。 “呜哇,这么可爱的小女孩?逗我?!” 逗比到处有,就连暗部也不例外。顺便纠正一下,她一点都不可爱,谢谢。 “如此矮小——” 呵呵,嘲笑别人身高,小心被砍腿。 佐纪环顾一周后,呼了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前辈们好,我是新加入第六队的宇智波佐纪,今后请多指教了。” 这下就连不少冷淡的人都抬起了头,有些甚至站起身,朝她围了过来,盯着她的眼睛。 “宇智波?!” “写轮眼?!” 这就是所谓的谈“宇智波”色变吗?果然还是宇智波魅力大。佐纪不免感叹。 此时她还不知道,其实只是因为第六队的队长有一只写轮眼,强大的实力让组员们钦佩不已。 “咳咳,大家安静。”一个冷静的男声响起后,一群人顿时停止了窃窃私语。扎堆的人群分割开来,从中缓缓走过来一个银发男子。 “我是第六队的队长旗木卡卡西,以后请多指教。”他淡淡地瞥了一眼佐纪,伸出了带着黑色手套的手。 佐纪微微扬起头,瞧着眼前这个高大的蒙面男子,感受到对方熟悉的查克拉气息,内心呵呵一声。 #警察叔叔就是这个人!# 原来这段时间跟踪她的,就是眼前这个人!一开始她以为是监视鸣人的暗部,后来发现他也出现在了鸣人不在的时候。如果不是她有良好的感知能力,肯定是不会发觉自己被跟踪监视了。 她猜测,接下来在暗部的日子,恐怕她的任务应该都会有卡卡西的身影。 不过能够被未来的六代目跟踪监视,她是不是应该激动一下呢? 看来以后和未来的六代目火影斗智斗勇的日子,应该会很有趣呢。 佐纪抿了抿嘴,嘴角弧度微微上扬:“请多指教,卡卡西队长。” 感觉自己的手被对方故意握紧,卡卡西抬眼,粗略扫了一眼眼前的女生。 看来以后麻烦事情多起来了。 暗部不愧是暗部,简单的介绍到此结束,紧接着佐纪便被安排到和卡卡西一队去执行任务。 不得不说暗部和警卫部的工作强度差太多,一直做着轻松活的她一时间习惯不能。 穿梭在树林中,佐纪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凌冽的风,束起的马尾辫在脑后不断摇晃着。 她尽力跟上卡卡西队长的步伐,而心中却对她身侧的这个暗部有些疑惑。 感觉对方查克拉有点似曾相识,只不过一时间想不起来到底是谁了。 直到任务结束,回到村子后,当对方摘下面具,佐纪才知道,原来跟着她执行了一天任务的是止水的小女朋友日向清奈。 “没想到小佐纪竟然也来暗部了。”日向清奈仍然保持着印象中的那张温柔笑颜,白色的瞳孔中满是柔和,丝毫不见暗部的冷漠。 “清奈前辈,以后还请多指教了,”佐纪呼了口气,看到熟悉的人后,嘴角微微勾起,“我记得你以前是和止水一组?” “我们组因为人手不够,被分散到各个组别里去了,”说道此处,日向清奈脸上的愁苦一闪而过,“说起来,很久没有见到止水君了呢,他最近还好吗?” “其实我也很久没见到他了。”佐纪叹了口气。 越长大,繁杂事情扑面而来,说起来她曾经还经常与止水和鼬一起在甜品店嬉戏,如今恐怕很少能有这样的机会。也不知道止水最近在忙什么,不来找她也就算了,就连自己的小女朋友都不闻不问了吗? “这样啊,”日向清奈倒没有失落,只是了然地点了点头,“毕竟大家都有各自的事情,能理解呢。” “清奈前辈一点都不在意吗?”佐纪稍微有点好奇。 虽然她也不懂恋爱,但她觉得如果真的在意一个人,面对聚少离多的局面,心里应该不会好受。无所谓代表不在乎。 日向清奈轻笑一声:“还好,毕竟我每天还在帮他喂小黑呢。” 佐纪一秒变死鱼眼。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止水,用乌鸦吊住姑娘,厉害了会玩! “总之我们也是同事了呢,以后有什么困难或者烦恼都可以找我哦。”在分别时,日向清奈朝她露出了善意的微笑。 “我会的,再见。”佐纪点了点头,心里却不以为然。 她相信止水的眼光,日向清奈是个好女孩,然而此时绝不是一个可以分享秘密的人。她觉得就算是止水,也对自家妹子有所保留。 说句真心话,暗部里的每个人她都不能相信,因为每个人都有可能是三代派来监视她一举一动的人。目前她已经发现了队长是监视者,其他人也不可掉以轻心。 总之,少说话,多做事,此为真理。 换下暗部服装,将扎起来的马尾拆开,整理好着装后,她回到了宇智波族地。 正当她朝回家方向走去时,被族地门口的邮递员叫住了:“佐纪,真是难得,今天有你的信。” “是吗?谢谢你。”佐纪点了点头,从对方手中接过信封。 其实她一直在关注信件。 当初七月对她拍着胸脯说,可以保证宇智波鼬能够收到来自未来的她写的信。在阴差阳错下,她整个人穿越到了过去。她相信七月他们一定会非常焦急地寻找她。 既然当初可以穿越过来,那么寄信这件事也可以达成。 她始终这样相信着,然而一晃过去那么多年,她并没有收到七月给她寄的信。曾经也期盼着信件的到来,然而好几次收到的都是任务委托人的感谢信,她对信件有些心灰意冷。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她不抱任何希望地拆开了信封,然而刚看了开头就瞪大了双眼,猛地站了起来。 她赶紧扫了一眼末尾的署名,那是沉溺于过去回忆中,每当深夜回想起来就会怅然若失的名字。 她只觉得自己拿着信纸的手开始颤抖起来。 终于,她终于等到了署名七月的,来自未来的信。 宇智波富岳尽管总是带着宇智波式的冷漠脸,可内心对他大儿子的优秀程度感到骄傲。 然而当他下班时,听到自家大儿子在学校打架的消息,怀疑他的耳朵出了问题。 打架?!真的是他家那个不拘言谈的大儿子吗? 路人点头:如假包换。 富岳火速回到家,发现儿子还没回来,于是他只得跪坐在榻榻米上闭目养神。 38.她离开之后(上) 你没有全文包养阿简,所以穿越了!要么全文包养,要么一小时后见 课间休息十分。 “喝,吃我一记宇智波斑的火遁!”旁边的男孩大吼一声。 “你输了!我可是抽到忍者之神千手柱间的人!来,千手柱间的木遁!” “可恶!快说你到底拆了多少袋?!” “不多,也就二十袋左右。” 这什么破游戏?!竟然扯到自家老祖宗?!佐纪无语地扶额,听到耳畔传来一个笑声:“还真是有趣呀!要一起加入吗?!” 转过头瞧见一个黑长直白眼少年,正朝她露出友善的笑容。 佐纪脑中回想了一下这位同桌的名字。 日向晴也。听说是日向分家的小孩。 “不用了。”她淡淡地摇了摇头。 “诶,看你刚才好奇的眼神,还以为你也想玩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呢!” “你想多了。” “来嘛来嘛,”日向晴也笑嘻嘻地拉着佐纪凑了过去,“加个人!” “哟,晴也,你个非酋难道说抽到什么好牌了?!” “来一局就知道了。不过让她也来玩行吗?”日向晴也笑着指了指一旁的佐纪。 “宇智波?!”玩卡的男生们露出微妙的神情。 “那就请多指教了。”佐纪朝他们点了点头,瞧见一群人露出更为惊讶的表情。 你们把“那个高冷的宇智波竟然和我们一起玩?!”直白地写在脸上真的好吗?!她心中微微叹了口气。果然宇智波一族的人多数都不太合群,就连忍校的小孩都体会得到。 不过她并没有在一群宇智波中长大,虽然有高冷傲娇属性的遗传基因,但后来被懒惰的奈良老师,热情又奇怪的七月同化,冷漠的表刺也渐渐被磨平。 由于佐纪没有卡,日向晴也大方地表示用他的就行。 自以为知道玩法的佐纪:魔法卡——宇智波の颜遁! 对面一群小孩:黑人??? “那个,佐纪同学,不是这么玩的啦……”日向晴也讪讪地开口。 身为非洲人的他,难得抽到一张好牌宇智波泉奈,竟然被这样使用?!厉害了我的哥。 “你们不是说要开发新玩法吗?”佐纪反驳道,“难道不觉得上面这个男人很漂亮?!” 卡上是宇智波泉奈的头像,虽然佐纪不太了解这位的英雄事迹,但她觉得和她曾祖父宇智波佐助有点撞脸了。 旁边围观的妹子红心外冒:“好,好帅!” 日向晴也:放过我的泉奈,我们还是朋友! 一帮男生:妈的智障,我们不要跟她玩了。 于是在放学之后,去训练场之前,佐纪难得跑到杂货铺,买了两袋干脆面。 第一袋抽出的是金色闪光波风水门。看着金光闪闪的卡,佐纪顿时觉得自己今天的运气极佳。 她又接着拆开了第二袋干脆面,看到卡片人物头像,她着实一愣。 瞬身之止水—— 擅长瞬身术,精通各种幻术,是宇智波一族最强的幻术忍者。 等级:a 看到上面的介绍,佐纪这才知道止水的名气有多大。她努力回想这个名字,却发现历史书上对他的介绍非常模糊。 这是一位埋没于历史洪流中的天才。 “咦,原来你也有在玩这个卡牌游戏呀?!”一个带着笑意的男声将佐纪从思绪中拉回。 佐纪抬眼便瞧见悄无声息来到她身边的止水,忍不住说道:“不愧是瞬身止水,可以给你提个善意的意见吗?” “你说。”止水摆正表情。 “下次照证件照,嗯……不要瞪眼睛。”宇智波家自带美瞳,实在是没必要搞别人自拍瞪眼睛嘟嘴巴那套。 “我以为这样会更有神一些,毕竟要把最好的一面留在纸上啊。”止水扯了扯嘴角,他还以为什么事儿呢。 “你眼睛已经够大了,”佐纪指着卡牌,“如果有后期修容就好了,像法令纹啊,团子鼻什么的都可以修一下。” 这样我大宇智波的美貌就更空前绝后了! 止水内心os:她在说什么?如此高大上我竟然听不懂! 原来这丫头比想象中伶牙俐齿多了,跟第一次见面冷淡的印象差远了,这样也挺不错的。 “嘛,下次我会注意的,”尽管听不懂,为了维持前辈良好的形象,止水装作明白的样子,然后开始转移话题,“你今天是来训练的吗?” “是的,前辈,请多指教了。” 时至今日,佐纪才真正明白止水第一次见面说的那句“请多指教”的意义。他大概就是富岳请来的教她使用写轮眼的老师了。 “不用那么客气啦,叫我止水就好!”止水笑着拍了拍佐纪的头。 “那么我就先给你讲一些基本常识,写轮眼……” 止水是个耐心的好老师,他的言语简单易懂,让佐纪受益匪浅,不过大多都是她了解过的知识。只不过看到沉浸在自己的课堂中的止水,佐纪有些不忍心打破他当老师的美梦。 “佐纪果真是天才!什么都是一点就通!我这老师当得真轻松。”结束一天的训练后,止水笑着说。 “是止水教的好。”佐纪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面对这样真诚的夸奖,心中却有些羞赧。 谁叫她自带经验值呢?如果别人的经验值是从1级开始,那么她便是从10级开始。 谁都爱听好话,止水也不例外,他顿时觉得眼前的姑娘人美嘴甜,和普通的傲娇宇智波族人完全不一样。 于是他拉着佐纪,愉快地说:“走,哥哥我请你吃晚饭。” 愉悦的心情已经让他开始称兄道妹了。 走出宇智波族地,路过一家甜品店,佐纪放慢了步伐。 咦,这家店出新品了。红豆沙芋圆?!软软的,糯糯的,圆圆的,看起来好吃极了。 “佐纪?!”走在半路发现身边人跟丢了,止水连忙回过头,便发现自家学生正对着甜品店的招牌发呆。 “晚饭还是吃主食比较好,”止水很快便察觉到了佐纪的意图,“我请你吃一乐拉面,你吃过吗?” 佐纪点了点头,却又很快摇了摇头。 来这个世界之前,她倒是经常去吃,毕竟那家店可是由七代目倾情推荐的,名气享誉五大国。不过来到这里之后,她还没有去过。 有人请客,不吃白不吃。佐纪很快跟上了止水的步伐,两人撩开店铺的帘子,便瞧见两个不算陌生的陌生人。 “这不是止水吗?”金发男子笑着朝他们打招呼。 止水愣了愣,很快便毕恭毕敬地说:“没想到四代大人也在。” “哈哈,休息时间,不用太拘束,”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将视线放在了止水身后,“这就是富岳新收养的那个女孩?!” “嗯是的……”止水挠了挠头,“佐纪,这位是四代目火影大人。” “火影大人您好,我叫宇智波佐纪。”见到历史中的四代目火影真人,佐纪心情难免有些激动。 而且这位也是她的先辈呀,虽然隔得过于远了点。 “佐纪吗?我听玖辛奈提起过你,说你是个很懂事的姑娘呢。”波风水门温和地笑着,一点都没有火影的架子。 传说中温柔强大痴汉(?)好男人四代目火影竟然表扬了她!幸福来得太过突然,她得缓缓。 佐纪心中的小人狂喜乱舞:我控记不住我自己呀jpg. 刚坐下来,止水捕捉到旁边的姑娘露出打了鸡血般的神情,只有短短几秒,让他怀疑自己用眼过度出现了幻觉。 佐纪摸了揣在包里的那张卡片。 金色闪光波风水门 拥有冷静睿智的头脑,擅长开发改进忍术,实力高超,速度冠绝忍界,被誉为“黄色闪光”。擅长螺旋丸,时空间忍术,结界忍术。 等级:s 据说是少有的s级卡牌。 佐纪偷偷瞥过去,看着金发男人好看的侧颜,忍不住唏嘘这也是少有的s级颜值。 被偶像表扬的心情恢复之后,佐纪默默打量起四代火影身边的那个人。 蒙面小哥,鲜亮的银毛,赫然显现出他的身份——六代目火影卡卡西。 她这是跟两代火影一起吃饭吗!?好想找个人来一起见证这个历史的时刻啊!可不可以要个签名呢!? 其实佐纪一直觉得她说她是第一根正苗红的木叶人,没人敢说第二。 她奶奶(宇智波佐良娜)是火影,曾祖父(漩涡鸣人)是火影,曾祖父的老师(旗木卡卡西)是火影,曾外祖母(春野樱)的老师(千手纲手)是火影,曾祖父的爸爸(波风水门)是火影,曾祖父的爸爸老师的老师(猿飞日斩)是火影…… 这样算下来每一代火影都跟她有着密切关系,她天生具备了成为火影的条件之一。 虽然她对火影的兴趣还比不过红豆沙冰。 察觉到佐纪的目光,波风水门笑着推了推身旁的卡卡西:“这位是旗木卡卡西,我的学生。” 水门这段时间一心想让卡卡西走出阴霾,于是给他下达了监视玖辛奈的任务。而此时的介绍,也想让他这个经历太多黑暗的学生,多多接触天真的小孩,感受到人性的温暖。 “卡卡西前辈您好。”佐纪毕恭毕敬地回答道,认真程度让其他人,甚至卡卡西都暗暗吃惊。 “你好。”然而卡卡西的惊讶只维持了一瞬,他一如既往地冷淡回应道,那双死鱼眼毫无生气。 佐纪表示,回去一定要哭着对大家说,书里都是骗人的,如此冷漠的六代目,不可能是爱看小黄书的痴汉大叔! “哈哈,卡卡西就是这样啦,”波风水门在一旁讪讪地打圆场,“佐纪上学了吗?” “是的,目前是一年级生。”佐纪一板一眼地回答。 “这姑娘水平可不止一年级,我觉得都可以提前毕业了。”止水笑着在一旁说,语气中难免透出了炫耀的意味。 39.她离开之后(中) 她离开之后(中) 【背阴】 大蛇丸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咒印, 佐助却觉得,它激发了多年来埋藏在内心的所有阴暗。 然后在中忍考试之后,他再次见到了那个男人。 与自己相似的面容,却比自己更为冷冽。比以往更加消瘦的身体被包裹在红云黑袍中,宽大的衣摆随风飘荡。 种种迹象表明, 这些年他似乎过得并不好。 得知这点的佐助, 心里突然觉得涌起一股愉悦。 他与他静静站在长廊两头对峙。 忽的刮过一阵大风, 吹起额间的碎发,掀起了衣角和下摆。 “宇智波鼬。”他狠狠地一字一句道。 蛰伏在木叶这么多年的他,每每梦回灭族那晚凄惨画面,尤其是想到倒在血泊之中的父母,怎能不恨?! 可是每当他被愤怒和仇恨冲昏头脑时, 他又不免回想到那一帧帧美好的过往。 那些温馨动人的画面中,有他, 有佐纪, 有鼬,有父母…… 而今只剩下他一人, 还有漂泊在外, 背负一切的鼬。 爱恨交织的情感在心中酝酿了那么多年, 此刻在见面终于全部爆发而出。 鼬是他的劫,即使是知道他有所苦衷,他却不能原谅他所做的一切。 爱他最深的人是他,可也是他,伤他最深。 “佐助,好久不见。”鼬缓缓闭上眼,一脸平静地对他说。 佐助却无法做到他那般淡定,他不顾一切想要冲上去,抓住他的衣襟质问一切。可是刚近身,就被他按在了墙上。 “我全都知道了,宇智波鼬……”佐助咬牙切齿,拼命挣扎着,却被他牢牢桎梏,“但就算这样,我还是不会原谅你!” “是吗?那不过是她逃避现实的说辞罢了,”鼬睁开眼,露出了那双猩红的瞳,一脸冷漠地对他说,“你还是太弱小了,你的不原谅,于我而言不值一提。” “总有一天……”被掐住了脖子,佐助艰难地开口,“我会让你后悔!” “是吗?希望有那么一天的到来。”鼬只是平淡地应了一声,在他快要窒息之时,松开了手。 与鼬的重逢像催化剂,加速了他内心的恨意。 说到底鼬至今为止只是当他小孩,重要的事情从来都是自己一人决定,从来不考虑他的感受。 而他,受够了这样的轻视!受够了这样弱小的自己! 他决定答应大蛇丸的邀请。 为了得到强大的力量,为了脱离木叶,还为了得知他口中所谓佐纪的秘密。 他先后遭到了卡卡西和小樱不同方式的挽留。 与他们相处的每分每秒,他并非不开心,只是他必须亲手斩断这样的羁绊。 漩涡鸣人在终结谷追上了他,苦口婆心地说了一番动人的话。 望着鸣人蔚蓝的眸子,好似在望一片广袤的,能够包容掉所有悲伤的海洋。 佐助觉得鸣人是一个神奇的人。 像是一束橙色的向日葵,无论历经风吹雨打,日晒雨淋,始终朝着太阳的方向。 “佐助,我是明白你的!我也懂得失去的痛苦……” 一直憧憬着阳光的你,怎么会明白行走在黑暗中的他? 你不会明白,在失去之后竟然还找不到确切的对象去憎恨的感觉。 “佐助,跟我回木叶。” 不,他不会回去。 你眼中的木叶和他眼中的孑然不同。你所看到的,是木叶向阳舒展的繁茂枝叶,而他却感受到了深埋于地下的根部的黑暗。 “你永远不会明白我。” 在击晕鸣人之时,他轻叹一声。 然后以头也不回的速度离开了这个他生活了十二年的地方。 他觉得自己在大蛇丸基地的日子比木叶舒心太多。 不用时时提防监视的暗部,不用隐藏内心的恨意。在这里除了大蛇丸,他就是最大的,甚至大蛇丸都经常贱兮兮笑着“听从”他的命令。 “你也该说出你所知道的关于佐纪的秘密了。”他冷着脸道。 他到基地的第一天,便威胁大蛇丸,却被他笑着避开了话题,告诉他做事要有耐心。 而这一次,似乎大蛇丸终于打算遵守自己的诺言。 大蛇丸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然后扔给他了一个东西。 佐助精准地接住了东西,低眼一看,是一封信。 “佐助君还是回房间慢慢看。”大蛇丸嘴角带着佐助读不懂的笑容。 东西到手,佐助再也顾不得其他,连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深呼了一口气,他缓缓拆开了信封,扫了一眼信的第一行,怔住了。 收信人是宇智波鼬。 小白好奇地凑了过来,瞧了一眼,大呼:“这的确是佐纪的字体!” 因为它给佐纪那叠蓝色咒符,每次召唤它其实是需要在上面画符的,空白是无法召唤它,而佐纪则提前在上面写上了字。 什么“垃圾毁我青春”、“画符不如跳舞”……每次内容都让它哭笑不得,久而久之也熟悉了佐纪的字体。 既然小白所说是佐纪的字体,佐助也就半信半疑地看了下去,结果向来淡定的他差点撕了这封信。 这上面的内容和他曾经收到的那些粉色.情书有什么区别?! 于是第二天他在大蛇丸面前大闹了一番:“耍我有意思吗?” 大蛇丸快速躲过了一击千鸟流,阴险地笑着:“这的确出自她的手中,内容虽然让人吃惊,倒也合情合理,就连我以前也想得到鼬的身体呢。” “别把你和她相提并论。”佐助咬牙切齿道。 于是探查“佐纪的秘密”,以一场闹剧告终。 事后,佐助捏着信,下定决心,如果她出现在她眼前,一定要问个清楚明白。 小白说过她是会回来的。 他有的是耐心等她。 【银白】 第一次接触到宇智波佐纪是因为任务。 因为监视九尾人柱力的人请了病假,由他代班。而接到这个任务,他内心泛起一丝波澜。 别人也许不知,但他再清楚不过,那是他的老师波风水门的儿子。 他眼睁睁看着他被村里人横眉冷对,却只能在暗中默默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也是在那几天,他发现了终于有一个愿意接近他的人,还没有来得及欣慰,却发现了事情更严重了。 为什么偏偏是个宇智波?! 当他把一切报告给三代火影时,只见对方沉思半响:“监视九尾人柱力的任务不用你去了,这段时间你有新的任务。” 新的任务同样是监视,只不过对象从九尾人柱力换成了宇智波佐纪。 宇智波佐纪是警卫部的一员,主要负责巡视村子街道,在他看来那是无聊至极的任务。可是她却一点都没有厌烦。 她会耐心地调解着村民发生的口角,虽然有些时候因为她年龄太小,对方对她不屑一顾,但她也没有如其他宇智波那般采取格外强硬的手段,而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对症下药。 是个聪明人。卡卡西默默地想。 她最常去的两处地方,一处是甜品店。 她爱点上一大碗红豆芋圆,带着满足的笑意,细细品尝。 虽然他不懂那玩意有什么好。也许传闻中宇智波喜甜是真的。 而第二处则是宇智波族地的训练场。 漫不经心地观察着佐纪的训练,卡卡西在心里对她的实力做出了一个评估。 她有着远超出同龄人的认真刻苦。 她苦无一次扔出十多只,但偶尔有几只是冲着他的脸飞来的。 就在他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时候,她又恢复了百发百中。 卡卡西心里一沉。 他难道被眼前这个十多岁的小女孩发现了吗?也许这个女孩,实力比他想象中更强。 于是在她成为了他的手下之后,他不敢掉以轻心。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不觉得她具有威胁性,也许是她虽冷淡却柔和的性格给他了这样的感觉。 但他还是没想到她会对他说出那番话语。 “我很喜欢和队长在一起的日子。”她轻轻勾起嘴角。 卡卡西淡淡地看着她,听着她的“表白”,心里觉得有些微妙。 他早就过了怦然心动的年龄,历经过的那么多悲伤,似乎也再也泛不起半点少男心。但瞧着眼前小女孩,对,她这个年纪,在他眼中也就是个小孩。 虽然不知道她为何忽然这样说,但瞧见她真诚的黑眸,让他觉得能够被信任,内心不免泛起一股暖流。 后来,他明白那日她反常的理由。 他被紧急召到办公室,三代火影严肃地下达了为宇智波一族收尸的任务,而他则是需要去村子外,追寻他的部下宇智波佐纪。 等待他的只有那一具被火遁烧得发黑的尸体。 他认真检查了被烧焦的尸体,无论是身材身高都十分符合,尤其是脖子上戴着的那串银质项链,种种迹象显露出这具尸体的主人。 卡卡西小心翼翼地将项链取了下来,而尸体却在他触碰之后,很快碎成了灰烬。 简单地处理了一下现场,他面无表情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父亲,带土,琳,老师,佐纪…… 他们一个个来到他的生命中,却又都无情地离他远去,只留下他踽踽独行。 40.她离开之后(下) 你没有全文包养阿简,所以穿越了!要么全文包养,要么一小时后见 课间休息十分。 “喝,吃我一记宇智波斑的火遁!”旁边的男孩大吼一声。 “你输了!我可是抽到忍者之神千手柱间的人!来,千手柱间的木遁!” “可恶!快说你到底拆了多少袋?!” “不多,也就二十袋左右。” 这什么破游戏?!竟然扯到自家老祖宗?!佐纪无语地扶额,听到耳畔传来一个笑声:“还真是有趣呀!要一起加入吗?!” 转过头瞧见一个黑长直白眼少年,正朝她露出友善的笑容。 佐纪脑中回想了一下这位同桌的名字。 日向晴也。听说是日向分家的小孩。 “不用了。”她淡淡地摇了摇头。 “诶,看你刚才好奇的眼神,还以为你也想玩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呢!” “你想多了。” “来嘛来嘛,”日向晴也笑嘻嘻地拉着佐纪凑了过去,“加个人!” “哟,晴也,你个非酋难道说抽到什么好牌了?!” “来一局就知道了。不过让她也来玩行吗?”日向晴也笑着指了指一旁的佐纪。 “宇智波?!”玩卡的男生们露出微妙的神情。 “那就请多指教了。”佐纪朝他们点了点头,瞧见一群人露出更为惊讶的表情。 你们把“那个高冷的宇智波竟然和我们一起玩?!”直白地写在脸上真的好吗?!她心中微微叹了口气。果然宇智波一族的人多数都不太合群,就连忍校的小孩都体会得到。 不过她并没有在一群宇智波中长大,虽然有高冷傲娇属性的遗传基因,但后来被懒惰的奈良老师,热情又奇怪的七月同化,冷漠的表刺也渐渐被磨平。 由于佐纪没有卡,日向晴也大方地表示用他的就行。 自以为知道玩法的佐纪:魔法卡——宇智波の颜遁! 对面一群小孩:黑人??? “那个,佐纪同学,不是这么玩的啦……”日向晴也讪讪地开口。 身为非洲人的他,难得抽到一张好牌宇智波泉奈,竟然被这样使用?!厉害了我的哥。 “你们不是说要开发新玩法吗?”佐纪反驳道,“难道不觉得上面这个男人很漂亮?!” 卡上是宇智波泉奈的头像,虽然佐纪不太了解这位的英雄事迹,但她觉得和她曾祖父宇智波佐助有点撞脸了。 旁边围观的妹子红心外冒:“好,好帅!” 日向晴也:放过我的泉奈,我们还是朋友! 一帮男生:妈的智障,我们不要跟她玩了。 于是在放学之后,去训练场之前,佐纪难得跑到杂货铺,买了两袋干脆面。 第一袋抽出的是金色闪光波风水门。看着金光闪闪的卡,佐纪顿时觉得自己今天的运气极佳。 她又接着拆开了第二袋干脆面,看到卡片人物头像,她着实一愣。 瞬身之止水—— 擅长瞬身术,精通各种幻术,是宇智波一族最强的幻术忍者。 等级:a 看到上面的介绍,佐纪这才知道止水的名气有多大。她努力回想这个名字,却发现历史书上对他的介绍非常模糊。 这是一位埋没于历史洪流中的天才。 “咦,原来你也有在玩这个卡牌游戏呀?!”一个带着笑意的男声将佐纪从思绪中拉回。 佐纪抬眼便瞧见悄无声息来到她身边的止水,忍不住说道:“不愧是瞬身止水,可以给你提个善意的意见吗?” “你说。”止水摆正表情。 “下次照证件照,嗯……不要瞪眼睛。”宇智波家自带美瞳,实在是没必要搞别人自拍瞪眼睛嘟嘴巴那套。 “我以为这样会更有神一些,毕竟要把最好的一面留在纸上啊。”止水扯了扯嘴角,他还以为什么事儿呢。 “你眼睛已经够大了,”佐纪指着卡牌,“如果有后期修容就好了,像法令纹啊,团子鼻什么的都可以修一下。” 这样我大宇智波的美貌就更空前绝后了! 止水内心os:她在说什么?如此高大上我竟然听不懂! 原来这丫头比想象中伶牙俐齿多了,跟第一次见面冷淡的印象差远了,这样也挺不错的。 “嘛,下次我会注意的,”尽管听不懂,为了维持前辈良好的形象,止水装作明白的样子,然后开始转移话题,“你今天是来训练的吗?” “是的,前辈,请多指教了。” 时至今日,佐纪才真正明白止水第一次见面说的那句“请多指教”的意义。他大概就是富岳请来的教她使用写轮眼的老师了。 “不用那么客气啦,叫我止水就好!”止水笑着拍了拍佐纪的头。 “那么我就先给你讲一些基本常识,写轮眼……” 止水是个耐心的好老师,他的言语简单易懂,让佐纪受益匪浅,不过大多都是她了解过的知识。只不过看到沉浸在自己的课堂中的止水,佐纪有些不忍心打破他当老师的美梦。 “佐纪果真是天才!什么都是一点就通!我这老师当得真轻松。”结束一天的训练后,止水笑着说。 “是止水教的好。”佐纪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面对这样真诚的夸奖,心中却有些羞赧。 谁叫她自带经验值呢?如果别人的经验值是从1级开始,那么她便是从10级开始。 谁都爱听好话,止水也不例外,他顿时觉得眼前的姑娘人美嘴甜,和普通的傲娇宇智波族人完全不一样。 于是他拉着佐纪,愉快地说:“走,哥哥我请你吃晚饭。” 愉悦的心情已经让他开始称兄道妹了。 走出宇智波族地,路过一家甜品店,佐纪放慢了步伐。 咦,这家店出新品了。红豆沙芋圆?!软软的,糯糯的,圆圆的,看起来好吃极了。 “佐纪?!”走在半路发现身边人跟丢了,止水连忙回过头,便发现自家学生正对着甜品店的招牌发呆。 “晚饭还是吃主食比较好,”止水很快便察觉到了佐纪的意图,“我请你吃一乐拉面,你吃过吗?” 佐纪点了点头,却又很快摇了摇头。 来这个世界之前,她倒是经常去吃,毕竟那家店可是由七代目倾情推荐的,名气享誉五大国。不过来到这里之后,她还没有去过。 有人请客,不吃白不吃。佐纪很快跟上了止水的步伐,两人撩开店铺的帘子,便瞧见两个不算陌生的陌生人。 “这不是止水吗?”金发男子笑着朝他们打招呼。 止水愣了愣,很快便毕恭毕敬地说:“没想到四代大人也在。” “哈哈,休息时间,不用太拘束,”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将视线放在了止水身后,“这就是富岳新收养的那个女孩?!” “嗯是的……”止水挠了挠头,“佐纪,这位是四代目火影大人。” “火影大人您好,我叫宇智波佐纪。”见到历史中的四代目火影真人,佐纪心情难免有些激动。 而且这位也是她的先辈呀,虽然隔得过于远了点。 “佐纪吗?我听玖辛奈提起过你,说你是个很懂事的姑娘呢。”波风水门温和地笑着,一点都没有火影的架子。 传说中温柔强大痴汉(?)好男人四代目火影竟然表扬了她!幸福来得太过突然,她得缓缓。 佐纪心中的小人狂喜乱舞:我控记不住我自己呀jpg. 刚坐下来,止水捕捉到旁边的姑娘露出打了鸡血般的神情,只有短短几秒,让他怀疑自己用眼过度出现了幻觉。 佐纪摸了揣在包里的那张卡片。 金色闪光波风水门 拥有冷静睿智的头脑,擅长开发改进忍术,实力高超,速度冠绝忍界,被誉为“黄色闪光”。擅长螺旋丸,时空间忍术,结界忍术。 等级:s 据说是少有的s级卡牌。 佐纪偷偷瞥过去,看着金发男人好看的侧颜,忍不住唏嘘这也是少有的s级颜值。 被偶像表扬的心情恢复之后,佐纪默默打量起四代火影身边的那个人。 蒙面小哥,鲜亮的银毛,赫然显现出他的身份——六代目火影卡卡西。 她这是跟两代火影一起吃饭吗!?好想找个人来一起见证这个历史的时刻啊!可不可以要个签名呢!? 其实佐纪一直觉得她说她是第一根正苗红的木叶人,没人敢说第二。 她奶奶(宇智波佐良娜)是火影,曾祖父(漩涡鸣人)是火影,曾祖父的老师(旗木卡卡西)是火影,曾外祖母(春野樱)的老师(千手纲手)是火影,曾祖父的爸爸(波风水门)是火影,曾祖父的爸爸老师的老师(猿飞日斩)是火影…… 这样算下来每一代火影都跟她有着密切关系,她天生具备了成为火影的条件之一。 虽然她对火影的兴趣还比不过红豆沙冰。 察觉到佐纪的目光,波风水门笑着推了推身旁的卡卡西:“这位是旗木卡卡西,我的学生。” 水门这段时间一心想让卡卡西走出阴霾,于是给他下达了监视玖辛奈的任务。而此时的介绍,也想让他这个经历太多黑暗的学生,多多接触天真的小孩,感受到人性的温暖。 “卡卡西前辈您好。”佐纪毕恭毕敬地回答道,认真程度让其他人,甚至卡卡西都暗暗吃惊。 “你好。”然而卡卡西的惊讶只维持了一瞬,他一如既往地冷淡回应道,那双死鱼眼毫无生气。 佐纪表示,回去一定要哭着对大家说,书里都是骗人的,如此冷漠的六代目,不可能是爱看小黄书的痴汉大叔! “哈哈,卡卡西就是这样啦,”波风水门在一旁讪讪地打圆场,“佐纪上学了吗?” “是的,目前是一年级生。”佐纪一板一眼地回答。 “这姑娘水平可不止一年级,我觉得都可以提前毕业了。”止水笑着在一旁说,语气中难免透出了炫耀的意味。 41.回归 你没有全文包养阿简,所以穿越了!要么全文包养,要么一小时后见 “不会说话吗?”看着眼前黑漆漆的鸟,从见面开始便一言不发,佐纪有些疑惑。在她的印象中,通灵兽大多都是一种聒噪的生物。 止水温柔地抚摸着它的羽毛:“虽然它不怎么开口,但你想说什么它懂的。” 仔细打量了一下,漆黑的羽翼,血红的眼睛,倒是有几分像宇智波的写轮眼。然而佐纪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你要问她原因?! ——太丑,不约。 止水看透了佐纪的心思,有些无奈:“通灵兽什么的,光看脸也不行啊……” 然而还没说完就被扑面而来的乌鸦扇了一翅膀。 “哎呀小黑别闹,我错了你最美了,”止水躲避着乌鸦的攻击,一边讨好地说着赞美之词,一边对佐纪卖安利,“明明我家小黑最适合跟幻术结合好吗?” “鼬应该会喜欢。”佐纪想了想,替他找到了下家。 止水哼了一声。 妹子不吃他的安利,他当然只有卖给鼬了。 在止水的提醒下,她倒是觉得自己也许也应该有一只通灵兽。 她的祖母的通灵兽是蛇,祖父的通灵兽是蛤.蟆,曾祖母的通灵兽是蛞蝓。滑溜溜,湿哒哒,黏糊糊,不管哪种在颜值上都弱爆了。她还是觉得毛茸茸的比较适合自己,最好能卖萌也不错。 只不过这还都是看缘分。 在一天的任务结束后,佐纪拒绝了晴也一起去吃烤肉的提议,而是如往常般来到了宇智波家族的训练地。 这片远离村子中心的地方,放眼望去满目绿意,清净不被打扰,佐纪和鼬都很喜欢。 正如止水所说,如果想要改变现状,必须要变得更加强大。佐纪尽管实际水平绝非下忍,可她深知自己如今也比不上止水。止水都觉得自己不够强大,那么她就更需要努力了。 毕竟他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不对,是改变宇智波的命运! 在跟着鼬一起训练之后,佐纪不得不感叹对方无愧于天才的称号。 这世界上有一种人最让人瞻仰,那就是又有天分又努力的人。 宇智波一族的人查克拉相对较少,而鼬似乎也是如此。所以他的修炼更注重技巧。如何少消耗查克拉,发挥更大的威力,而这其中工具的使用便是一个途径。 在佐纪围观了几次他的训练后,只觉得如果此时的木叶有飞镖锦标赛,那么鼬一定可以以十镖全中的成绩斩获青少年组冠军。 然后她无意在树林中发现了一只白色的不明生物。红色的耳朵和尾巴,看模样像只狗,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品种。最让人觉得诡异的还是它的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的面具,上面的花纹比起暗部面具更为妖艳。 看着它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身上还有一些细小的伤口,佐纪有些于心不忍,于是掏出随身携带的绑带和药品帮它包扎好了伤口。 然而等她离开一阵子再回来时,不明生物已经不见了。 想到今天富岳夫妇外出执行任务,于是她提前结束修行,买菜回家做饭了。 照顾着佐助吃完晚饭后,鼬回到了家,怀里揣着明显不符合他画风的粉色的猫耳。 “你们也去了猫城?”佐纪直直地盯着那双耳朵,想起她房间里也有一副相同的玩物。 “是的。”鼬点了点头,嘴角微微勾起,脸上的神情无比柔和。 佐纪有些好奇,通常鼬露出这样的表情,十有八.九都是与佐助有关:“发生了什么好事?” “大概是,”鼬顿了顿,嘴角弧度越来越大,“交到朋友了。”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个张牙舞爪的队友,因为他帮割下了猫胡子,对方虽然没有开口感谢,却别扭地表示会还他人情。 他不由得想到,还在上忍校时,佐纪问他有没有朋友这个问题,当时的他疑惑不解。而今他终于体会到了这种拥有朋友的感觉。 朋友,就是会互帮互助的存在。有朋友在身边,总会安心许多。遇到困难会有人与你一起分担,而不是自己独自一人承受。 虽然他的队友还嘴硬着朝他叫嚣,可他却觉得对方已经将他放在了心上,而不是刚组队时那般为难。 “恭喜了。”佐纪笑着点了点头。 宇智波能够交到一个朋友着实不易,希望他的队友能够摆脱与宇智波结交厄运不断的命。 吃完晚饭,两人随意地坐在木质台阶上。 如水的月光透过树叶罅隙倾泻而下,一阵微风拂过,枝叶飒飒作响。 佐助在木地板上爬来爬去,一会儿靠在佐纪的身上,一会儿钻进鼬的怀中。当他看到鼬怀里的猫耳时,顿时点燃了他所有的好奇心。 佐纪眼睁睁地看着他把那个粉色的猫耳带在头上,然后偏了偏头,一脸迷茫地看向她。 暴击!hp-1000000! 佐纪心里忍不住唾弃卖萌可耻,却更想捧起对方的脸疯狂蹂.躏一顿。 “佐纪?!”瞧见对方微妙的神情,鼬疑惑地呼了一声,顺着她的目光,看到怀中猫耳佐助,顿时愣住了。 他想他明白一向淡定的佐纪为何此时如此激动了。 说起来向来冷静的佐纪,尤其喜欢调戏佐助,每天戳戳脸,捏捏手,玩的不亦乐乎。也就在这时,他觉得对方更像一个适龄小孩。 佐纪很快起身进了自己房间,不多时又出来,手里拿着另一个猫耳:“我觉得作为兄弟,造型更应该统一一下……” “所以?!”鼬疑惑地看向她。 “带上!”说完佐纪把猫耳往前一递。 鼬无语地转过头:“你今天好像很无聊?” “人要懂得享乐。” “把高兴建立在别人的牺牲上并不是好的行为。” “牺牲?你又不会缺胳膊少腿。” “我拒绝。” 佐纪无趣地努了努嘴,坐在了鼬的身边,而手中的猫耳自然被好奇的佐助抢了过去。 接下来令人吃惊的一幕发生了—— 佐助伸出手,将猫耳稳稳地戴在了鼬的脑袋上。 事情发生简直让人猝不及防,佐纪目瞪口呆地看着顶着猫耳的兄弟两人。 而鼬也一脸懵逼。 他自然没想到佐助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根本没有任何防备。 佐助瞧见哥哥和自己戴上了同款猫耳,高兴地拍起了手。 鼬看着佐助兴奋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但却没有将猫耳立马拿下来。 知道鼬奉行“佐助开心就好”原则,佐纪在心里给佐助的举动点了无数个赞。 二少你满足了姐姐的愿望,今后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颜值超高的宇智波兄弟两人的猫耳cg图,深深烙印在了佐纪脑中。 这样温馨的日常太容易迷惑人的心智,让人变得慵懒,心也渐渐放松起来。然而也许忍者注定与平淡的生活无关。 某个傍晚,鼬带着浑身血迹,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家中。 “你……”瞧见对方凄惨的样子,佐纪瞪大双眼,连忙上前扶住他。 察觉到她的担忧,鼬摆了摆手:“不是我的。” 他慢慢抬头,然后佐纪对上了那双血红的眼眸。 佐纪毕生都不能忘记此刻鼬的眼神。 夹杂着无助,悲伤,悔恨,恐慌诸多复杂情绪,然而最后衍变为无尽的空洞。 后来她觉得,大概便是从此刻开始,鼬的一脚便踏入了黑暗之中。 没有无缘无故改变的人,人所做的事情取决于他的性格,而性格则源于成长环境和经历。 几年的相处下来,佐纪觉得鼬是一个温和的人。 尽管平常总是维持着面瘫的样子,可他并不冰冷。他会对着佐助眯起眼,露出温柔的笑容。会愉快地和她抢一串三色丸子。会一本正经地揭穿止水老底,然后勾起嘴角笑看对方抓狂。 她始终无法把他与那个灭族的刽子手对等来看。 就如此时,他将下巴抵在了她的肩上。 佐纪感觉到他急促而又沉重的呼吸,轻轻将手放在了他的背上。 “去医院。”她轻抚着鼬的后背,安慰道。 “不要。”鼬立马回绝,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 真是任性呢。 佐纪有些无奈。不过她并不是第一天认识他,自然也知道面前的人在自己认定的事上偏执极了。这大概也是宇智波的特点了。 不过现在是什么情况呢?有点像……在撒娇吗? 鼬缓缓闭上眼。也许是绷紧的心弦在回到家后瞬间释放,巨大的疲惫感涌上全身。心中仿佛有一块沉重的石头,压着他喘不过气来。 他只觉得铺天盖地的黑暗朝他袭来,意识有些恍惚起来。 此时他的脑海中无限重播着队友为他死去的画面——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队友为了救他挡住了敌人的刀。鲜血喷涌而出,丝丝凉意沾上了他的脸庞。 耳畔回荡着他临死前坚毅地话语:“我说过,我会还人情。” 如果那份人情要以命相抵,不如不还。 他想崩溃地呐喊,最终却只能惊恐地瞪大双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回到村子里,交完了任务后,他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家。在外面强装起来的淡定外表瞬间崩塌。 而此时唯有怀抱中的温暖将他拉回现实。 感觉到暖意,他这才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猛地从佐纪肩上离开,然后后退一步,略带歉意地说:“让你……担心了。” “没关系,你身上也有些伤,既然你不去医院,让我帮你处理。”佐纪温和而又小心翼翼地说,生怕触到了对方的雷点。瞧见他没有拒绝,这才放心下来。 不得不说鼬的恢复能力极快,他把自己的脆弱狠狠地包裹在冷淡而又高傲的外表中。 42.遗愿 你没有全文包养阿简,所以穿越了!要么全文包养,要么一小时后见 “不会说话吗?”看着眼前黑漆漆的鸟,从见面开始便一言不发,佐纪有些疑惑。在她的印象中,通灵兽大多都是一种聒噪的生物。 止水温柔地抚摸着它的羽毛:“虽然它不怎么开口,但你想说什么它懂的。” 仔细打量了一下,漆黑的羽翼,血红的眼睛,倒是有几分像宇智波的写轮眼。然而佐纪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你要问她原因?! ——太丑,不约。 止水看透了佐纪的心思,有些无奈:“通灵兽什么的,光看脸也不行啊……” 然而还没说完就被扑面而来的乌鸦扇了一翅膀。 “哎呀小黑别闹,我错了你最美了,”止水躲避着乌鸦的攻击,一边讨好地说着赞美之词,一边对佐纪卖安利,“明明我家小黑最适合跟幻术结合好吗?” “鼬应该会喜欢。”佐纪想了想,替他找到了下家。 止水哼了一声。 妹子不吃他的安利,他当然只有卖给鼬了。 在止水的提醒下,她倒是觉得自己也许也应该有一只通灵兽。 她的祖母的通灵兽是蛇,祖父的通灵兽是蛤.蟆,曾祖母的通灵兽是蛞蝓。滑溜溜,湿哒哒,黏糊糊,不管哪种在颜值上都弱爆了。她还是觉得毛茸茸的比较适合自己,最好能卖萌也不错。 只不过这还都是看缘分。 在一天的任务结束后,佐纪拒绝了晴也一起去吃烤肉的提议,而是如往常般来到了宇智波家族的训练地。 这片远离村子中心的地方,放眼望去满目绿意,清净不被打扰,佐纪和鼬都很喜欢。 正如止水所说,如果想要改变现状,必须要变得更加强大。佐纪尽管实际水平绝非下忍,可她深知自己如今也比不上止水。止水都觉得自己不够强大,那么她就更需要努力了。 毕竟他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不对,是改变宇智波的命运! 在跟着鼬一起训练之后,佐纪不得不感叹对方无愧于天才的称号。 这世界上有一种人最让人瞻仰,那就是又有天分又努力的人。 宇智波一族的人查克拉相对较少,而鼬似乎也是如此。所以他的修炼更注重技巧。如何少消耗查克拉,发挥更大的威力,而这其中工具的使用便是一个途径。 在佐纪围观了几次他的训练后,只觉得如果此时的木叶有飞镖锦标赛,那么鼬一定可以以十镖全中的成绩斩获青少年组冠军。 然后她无意在树林中发现了一只白色的不明生物。红色的耳朵和尾巴,看模样像只狗,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品种。最让人觉得诡异的还是它的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的面具,上面的花纹比起暗部面具更为妖艳。 看着它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身上还有一些细小的伤口,佐纪有些于心不忍,于是掏出随身携带的绑带和药品帮它包扎好了伤口。 然而等她离开一阵子再回来时,不明生物已经不见了。 想到今天富岳夫妇外出执行任务,于是她提前结束修行,买菜回家做饭了。 照顾着佐助吃完晚饭后,鼬回到了家,怀里揣着明显不符合他画风的粉色的猫耳。 “你们也去了猫城?”佐纪直直地盯着那双耳朵,想起她房间里也有一副相同的玩物。 “是的。”鼬点了点头,嘴角微微勾起,脸上的神情无比柔和。 佐纪有些好奇,通常鼬露出这样的表情,十有八.九都是与佐助有关:“发生了什么好事?” “大概是,”鼬顿了顿,嘴角弧度越来越大,“交到朋友了。”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个张牙舞爪的队友,因为他帮割下了猫胡子,对方虽然没有开口感谢,却别扭地表示会还他人情。 他不由得想到,还在上忍校时,佐纪问他有没有朋友这个问题,当时的他疑惑不解。而今他终于体会到了这种拥有朋友的感觉。 朋友,就是会互帮互助的存在。有朋友在身边,总会安心许多。遇到困难会有人与你一起分担,而不是自己独自一人承受。 虽然他的队友还嘴硬着朝他叫嚣,可他却觉得对方已经将他放在了心上,而不是刚组队时那般为难。 “恭喜了。”佐纪笑着点了点头。 宇智波能够交到一个朋友着实不易,希望他的队友能够摆脱与宇智波结交厄运不断的命。 吃完晚饭,两人随意地坐在木质台阶上。 如水的月光透过树叶罅隙倾泻而下,一阵微风拂过,枝叶飒飒作响。 佐助在木地板上爬来爬去,一会儿靠在佐纪的身上,一会儿钻进鼬的怀中。当他看到鼬怀里的猫耳时,顿时点燃了他所有的好奇心。 佐纪眼睁睁地看着他把那个粉色的猫耳带在头上,然后偏了偏头,一脸迷茫地看向她。 暴击!hp-1000000! 佐纪心里忍不住唾弃卖萌可耻,却更想捧起对方的脸疯狂蹂.躏一顿。 “佐纪?!”瞧见对方微妙的神情,鼬疑惑地呼了一声,顺着她的目光,看到怀中猫耳佐助,顿时愣住了。 他想他明白一向淡定的佐纪为何此时如此激动了。 说起来向来冷静的佐纪,尤其喜欢调戏佐助,每天戳戳脸,捏捏手,玩的不亦乐乎。也就在这时,他觉得对方更像一个适龄小孩。 佐纪很快起身进了自己房间,不多时又出来,手里拿着另一个猫耳:“我觉得作为兄弟,造型更应该统一一下……” “所以?!”鼬疑惑地看向她。 “带上!”说完佐纪把猫耳往前一递。 鼬无语地转过头:“你今天好像很无聊?” “人要懂得享乐。” “把高兴建立在别人的牺牲上并不是好的行为。” “牺牲?你又不会缺胳膊少腿。” “我拒绝。” 佐纪无趣地努了努嘴,坐在了鼬的身边,而手中的猫耳自然被好奇的佐助抢了过去。 接下来令人吃惊的一幕发生了—— 佐助伸出手,将猫耳稳稳地戴在了鼬的脑袋上。 事情发生简直让人猝不及防,佐纪目瞪口呆地看着顶着猫耳的兄弟两人。 而鼬也一脸懵逼。 他自然没想到佐助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根本没有任何防备。 佐助瞧见哥哥和自己戴上了同款猫耳,高兴地拍起了手。 鼬看着佐助兴奋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但却没有将猫耳立马拿下来。 知道鼬奉行“佐助开心就好”原则,佐纪在心里给佐助的举动点了无数个赞。 二少你满足了姐姐的愿望,今后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颜值超高的宇智波兄弟两人的猫耳cg图,深深烙印在了佐纪脑中。 这样温馨的日常太容易迷惑人的心智,让人变得慵懒,心也渐渐放松起来。然而也许忍者注定与平淡的生活无关。 某个傍晚,鼬带着浑身血迹,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家中。 “你……”瞧见对方凄惨的样子,佐纪瞪大双眼,连忙上前扶住他。 察觉到她的担忧,鼬摆了摆手:“不是我的。” 他慢慢抬头,然后佐纪对上了那双血红的眼眸。 佐纪毕生都不能忘记此刻鼬的眼神。 夹杂着无助,悲伤,悔恨,恐慌诸多复杂情绪,然而最后衍变为无尽的空洞。 后来她觉得,大概便是从此刻开始,鼬的一脚便踏入了黑暗之中。 没有无缘无故改变的人,人所做的事情取决于他的性格,而性格则源于成长环境和经历。 几年的相处下来,佐纪觉得鼬是一个温和的人。 尽管平常总是维持着面瘫的样子,可他并不冰冷。他会对着佐助眯起眼,露出温柔的笑容。会愉快地和她抢一串三色丸子。会一本正经地揭穿止水老底,然后勾起嘴角笑看对方抓狂。 她始终无法把他与那个灭族的刽子手对等来看。 就如此时,他将下巴抵在了她的肩上。 佐纪感觉到他急促而又沉重的呼吸,轻轻将手放在了他的背上。 “去医院。”她轻抚着鼬的后背,安慰道。 “不要。”鼬立马回绝,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 真是任性呢。 佐纪有些无奈。不过她并不是第一天认识他,自然也知道面前的人在自己认定的事上偏执极了。这大概也是宇智波的特点了。 不过现在是什么情况呢?有点像……在撒娇吗? 鼬缓缓闭上眼。也许是绷紧的心弦在回到家后瞬间释放,巨大的疲惫感涌上全身。心中仿佛有一块沉重的石头,压着他喘不过气来。 他只觉得铺天盖地的黑暗朝他袭来,意识有些恍惚起来。 此时他的脑海中无限重播着队友为他死去的画面——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队友为了救他挡住了敌人的刀。鲜血喷涌而出,丝丝凉意沾上了他的脸庞。 耳畔回荡着他临死前坚毅地话语:“我说过,我会还人情。” 如果那份人情要以命相抵,不如不还。 他想崩溃地呐喊,最终却只能惊恐地瞪大双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回到村子里,交完了任务后,他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家。在外面强装起来的淡定外表瞬间崩塌。 而此时唯有怀抱中的温暖将他拉回现实。 感觉到暖意,他这才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猛地从佐纪肩上离开,然后后退一步,略带歉意地说:“让你……担心了。” “没关系,你身上也有些伤,既然你不去医院,让我帮你处理。”佐纪温和而又小心翼翼地说,生怕触到了对方的雷点。瞧见他没有拒绝,这才放心下来。 不得不说鼬的恢复能力极快,他把自己的脆弱狠狠地包裹在冷淡而又高傲的外表中。 43.招募 你没有全文包养阿简,所以穿越了!要么全文包养,要么一小时后见 “不会说话吗?”看着眼前黑漆漆的鸟,从见面开始便一言不发,佐纪有些疑惑。在她的印象中,通灵兽大多都是一种聒噪的生物。 止水温柔地抚摸着它的羽毛:“虽然它不怎么开口,但你想说什么它懂的。” 仔细打量了一下,漆黑的羽翼,血红的眼睛,倒是有几分像宇智波的写轮眼。然而佐纪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你要问她原因?! ——太丑,不约。 止水看透了佐纪的心思,有些无奈:“通灵兽什么的,光看脸也不行啊……” 然而还没说完就被扑面而来的乌鸦扇了一翅膀。 “哎呀小黑别闹,我错了你最美了,”止水躲避着乌鸦的攻击,一边讨好地说着赞美之词,一边对佐纪卖安利,“明明我家小黑最适合跟幻术结合好吗?” “鼬应该会喜欢。”佐纪想了想,替他找到了下家。 止水哼了一声。 妹子不吃他的安利,他当然只有卖给鼬了。 在止水的提醒下,她倒是觉得自己也许也应该有一只通灵兽。 她的祖母的通灵兽是蛇,祖父的通灵兽是蛤.蟆,曾祖母的通灵兽是蛞蝓。滑溜溜,湿哒哒,黏糊糊,不管哪种在颜值上都弱爆了。她还是觉得毛茸茸的比较适合自己,最好能卖萌也不错。 只不过这还都是看缘分。 在一天的任务结束后,佐纪拒绝了晴也一起去吃烤肉的提议,而是如往常般来到了宇智波家族的训练地。 这片远离村子中心的地方,放眼望去满目绿意,清净不被打扰,佐纪和鼬都很喜欢。 正如止水所说,如果想要改变现状,必须要变得更加强大。佐纪尽管实际水平绝非下忍,可她深知自己如今也比不上止水。止水都觉得自己不够强大,那么她就更需要努力了。 毕竟他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不对,是改变宇智波的命运! 在跟着鼬一起训练之后,佐纪不得不感叹对方无愧于天才的称号。 这世界上有一种人最让人瞻仰,那就是又有天分又努力的人。 宇智波一族的人查克拉相对较少,而鼬似乎也是如此。所以他的修炼更注重技巧。如何少消耗查克拉,发挥更大的威力,而这其中工具的使用便是一个途径。 在佐纪围观了几次他的训练后,只觉得如果此时的木叶有飞镖锦标赛,那么鼬一定可以以十镖全中的成绩斩获青少年组冠军。 然后她无意在树林中发现了一只白色的不明生物。红色的耳朵和尾巴,看模样像只狗,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品种。最让人觉得诡异的还是它的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的面具,上面的花纹比起暗部面具更为妖艳。 看着它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身上还有一些细小的伤口,佐纪有些于心不忍,于是掏出随身携带的绑带和药品帮它包扎好了伤口。 然而等她离开一阵子再回来时,不明生物已经不见了。 想到今天富岳夫妇外出执行任务,于是她提前结束修行,买菜回家做饭了。 照顾着佐助吃完晚饭后,鼬回到了家,怀里揣着明显不符合他画风的粉色的猫耳。 “你们也去了猫城?”佐纪直直地盯着那双耳朵,想起她房间里也有一副相同的玩物。 “是的。”鼬点了点头,嘴角微微勾起,脸上的神情无比柔和。 佐纪有些好奇,通常鼬露出这样的表情,十有八.九都是与佐助有关:“发生了什么好事?” “大概是,”鼬顿了顿,嘴角弧度越来越大,“交到朋友了。”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个张牙舞爪的队友,因为他帮割下了猫胡子,对方虽然没有开口感谢,却别扭地表示会还他人情。 他不由得想到,还在上忍校时,佐纪问他有没有朋友这个问题,当时的他疑惑不解。而今他终于体会到了这种拥有朋友的感觉。 朋友,就是会互帮互助的存在。有朋友在身边,总会安心许多。遇到困难会有人与你一起分担,而不是自己独自一人承受。 虽然他的队友还嘴硬着朝他叫嚣,可他却觉得对方已经将他放在了心上,而不是刚组队时那般为难。 “恭喜了。”佐纪笑着点了点头。 宇智波能够交到一个朋友着实不易,希望他的队友能够摆脱与宇智波结交厄运不断的命。 吃完晚饭,两人随意地坐在木质台阶上。 如水的月光透过树叶罅隙倾泻而下,一阵微风拂过,枝叶飒飒作响。 佐助在木地板上爬来爬去,一会儿靠在佐纪的身上,一会儿钻进鼬的怀中。当他看到鼬怀里的猫耳时,顿时点燃了他所有的好奇心。 佐纪眼睁睁地看着他把那个粉色的猫耳带在头上,然后偏了偏头,一脸迷茫地看向她。 暴击!hp-1000000! 佐纪心里忍不住唾弃卖萌可耻,却更想捧起对方的脸疯狂蹂.躏一顿。 “佐纪?!”瞧见对方微妙的神情,鼬疑惑地呼了一声,顺着她的目光,看到怀中猫耳佐助,顿时愣住了。 他想他明白一向淡定的佐纪为何此时如此激动了。 说起来向来冷静的佐纪,尤其喜欢调戏佐助,每天戳戳脸,捏捏手,玩的不亦乐乎。也就在这时,他觉得对方更像一个适龄小孩。 佐纪很快起身进了自己房间,不多时又出来,手里拿着另一个猫耳:“我觉得作为兄弟,造型更应该统一一下……” “所以?!”鼬疑惑地看向她。 “带上!”说完佐纪把猫耳往前一递。 鼬无语地转过头:“你今天好像很无聊?” “人要懂得享乐。” “把高兴建立在别人的牺牲上并不是好的行为。” “牺牲?你又不会缺胳膊少腿。” “我拒绝。” 佐纪无趣地努了努嘴,坐在了鼬的身边,而手中的猫耳自然被好奇的佐助抢了过去。 接下来令人吃惊的一幕发生了—— 佐助伸出手,将猫耳稳稳地戴在了鼬的脑袋上。 事情发生简直让人猝不及防,佐纪目瞪口呆地看着顶着猫耳的兄弟两人。 而鼬也一脸懵逼。 他自然没想到佐助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根本没有任何防备。 佐助瞧见哥哥和自己戴上了同款猫耳,高兴地拍起了手。 鼬看着佐助兴奋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但却没有将猫耳立马拿下来。 知道鼬奉行“佐助开心就好”原则,佐纪在心里给佐助的举动点了无数个赞。 二少你满足了姐姐的愿望,今后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颜值超高的宇智波兄弟两人的猫耳cg图,深深烙印在了佐纪脑中。 这样温馨的日常太容易迷惑人的心智,让人变得慵懒,心也渐渐放松起来。然而也许忍者注定与平淡的生活无关。 某个傍晚,鼬带着浑身血迹,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家中。 “你……”瞧见对方凄惨的样子,佐纪瞪大双眼,连忙上前扶住他。 察觉到她的担忧,鼬摆了摆手:“不是我的。” 他慢慢抬头,然后佐纪对上了那双血红的眼眸。 佐纪毕生都不能忘记此刻鼬的眼神。 夹杂着无助,悲伤,悔恨,恐慌诸多复杂情绪,然而最后衍变为无尽的空洞。 后来她觉得,大概便是从此刻开始,鼬的一脚便踏入了黑暗之中。 没有无缘无故改变的人,人所做的事情取决于他的性格,而性格则源于成长环境和经历。 几年的相处下来,佐纪觉得鼬是一个温和的人。 尽管平常总是维持着面瘫的样子,可他并不冰冷。他会对着佐助眯起眼,露出温柔的笑容。会愉快地和她抢一串三色丸子。会一本正经地揭穿止水老底,然后勾起嘴角笑看对方抓狂。 她始终无法把他与那个灭族的刽子手对等来看。 就如此时,他将下巴抵在了她的肩上。 佐纪感觉到他急促而又沉重的呼吸,轻轻将手放在了他的背上。 “去医院。”她轻抚着鼬的后背,安慰道。 “不要。”鼬立马回绝,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 真是任性呢。 佐纪有些无奈。不过她并不是第一天认识他,自然也知道面前的人在自己认定的事上偏执极了。这大概也是宇智波的特点了。 不过现在是什么情况呢?有点像……在撒娇吗? 鼬缓缓闭上眼。也许是绷紧的心弦在回到家后瞬间释放,巨大的疲惫感涌上全身。心中仿佛有一块沉重的石头,压着他喘不过气来。 他只觉得铺天盖地的黑暗朝他袭来,意识有些恍惚起来。 此时他的脑海中无限重播着队友为他死去的画面——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队友为了救他挡住了敌人的刀。鲜血喷涌而出,丝丝凉意沾上了他的脸庞。 耳畔回荡着他临死前坚毅地话语:“我说过,我会还人情。” 如果那份人情要以命相抵,不如不还。 他想崩溃地呐喊,最终却只能惊恐地瞪大双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回到村子里,交完了任务后,他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家。在外面强装起来的淡定外表瞬间崩塌。 而此时唯有怀抱中的温暖将他拉回现实。 感觉到暖意,他这才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猛地从佐纪肩上离开,然后后退一步,略带歉意地说:“让你……担心了。” “没关系,你身上也有些伤,既然你不去医院,让我帮你处理。”佐纪温和而又小心翼翼地说,生怕触到了对方的雷点。瞧见他没有拒绝,这才放心下来。 不得不说鼬的恢复能力极快,他把自己的脆弱狠狠地包裹在冷淡而又高傲的外表中。 44.重逢 你没有全文包养阿简,所以穿越了!要么全文包养,要么一小时后见 “不会说话吗?”看着眼前黑漆漆的鸟,从见面开始便一言不发,佐纪有些疑惑。在她的印象中,通灵兽大多都是一种聒噪的生物。 止水温柔地抚摸着它的羽毛:“虽然它不怎么开口,但你想说什么它懂的。” 仔细打量了一下,漆黑的羽翼,血红的眼睛,倒是有几分像宇智波的写轮眼。然而佐纪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你要问她原因?! ——太丑,不约。 止水看透了佐纪的心思,有些无奈:“通灵兽什么的,光看脸也不行啊……” 然而还没说完就被扑面而来的乌鸦扇了一翅膀。 “哎呀小黑别闹,我错了你最美了,”止水躲避着乌鸦的攻击,一边讨好地说着赞美之词,一边对佐纪卖安利,“明明我家小黑最适合跟幻术结合好吗?” “鼬应该会喜欢。”佐纪想了想,替他找到了下家。 止水哼了一声。 妹子不吃他的安利,他当然只有卖给鼬了。 在止水的提醒下,她倒是觉得自己也许也应该有一只通灵兽。 她的祖母的通灵兽是蛇,祖父的通灵兽是蛤.蟆,曾祖母的通灵兽是蛞蝓。滑溜溜,湿哒哒,黏糊糊,不管哪种在颜值上都弱爆了。她还是觉得毛茸茸的比较适合自己,最好能卖萌也不错。 只不过这还都是看缘分。 在一天的任务结束后,佐纪拒绝了晴也一起去吃烤肉的提议,而是如往常般来到了宇智波家族的训练地。 这片远离村子中心的地方,放眼望去满目绿意,清净不被打扰,佐纪和鼬都很喜欢。 正如止水所说,如果想要改变现状,必须要变得更加强大。佐纪尽管实际水平绝非下忍,可她深知自己如今也比不上止水。止水都觉得自己不够强大,那么她就更需要努力了。 毕竟他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不对,是改变宇智波的命运! 在跟着鼬一起训练之后,佐纪不得不感叹对方无愧于天才的称号。 这世界上有一种人最让人瞻仰,那就是又有天分又努力的人。 宇智波一族的人查克拉相对较少,而鼬似乎也是如此。所以他的修炼更注重技巧。如何少消耗查克拉,发挥更大的威力,而这其中工具的使用便是一个途径。 在佐纪围观了几次他的训练后,只觉得如果此时的木叶有飞镖锦标赛,那么鼬一定可以以十镖全中的成绩斩获青少年组冠军。 然后她无意在树林中发现了一只白色的不明生物。红色的耳朵和尾巴,看模样像只狗,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品种。最让人觉得诡异的还是它的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的面具,上面的花纹比起暗部面具更为妖艳。 看着它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身上还有一些细小的伤口,佐纪有些于心不忍,于是掏出随身携带的绑带和药品帮它包扎好了伤口。 然而等她离开一阵子再回来时,不明生物已经不见了。 想到今天富岳夫妇外出执行任务,于是她提前结束修行,买菜回家做饭了。 照顾着佐助吃完晚饭后,鼬回到了家,怀里揣着明显不符合他画风的粉色的猫耳。 “你们也去了猫城?”佐纪直直地盯着那双耳朵,想起她房间里也有一副相同的玩物。 “是的。”鼬点了点头,嘴角微微勾起,脸上的神情无比柔和。 佐纪有些好奇,通常鼬露出这样的表情,十有八.九都是与佐助有关:“发生了什么好事?” “大概是,”鼬顿了顿,嘴角弧度越来越大,“交到朋友了。”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个张牙舞爪的队友,因为他帮割下了猫胡子,对方虽然没有开口感谢,却别扭地表示会还他人情。 他不由得想到,还在上忍校时,佐纪问他有没有朋友这个问题,当时的他疑惑不解。而今他终于体会到了这种拥有朋友的感觉。 朋友,就是会互帮互助的存在。有朋友在身边,总会安心许多。遇到困难会有人与你一起分担,而不是自己独自一人承受。 虽然他的队友还嘴硬着朝他叫嚣,可他却觉得对方已经将他放在了心上,而不是刚组队时那般为难。 “恭喜了。”佐纪笑着点了点头。 宇智波能够交到一个朋友着实不易,希望他的队友能够摆脱与宇智波结交厄运不断的命。 吃完晚饭,两人随意地坐在木质台阶上。 如水的月光透过树叶罅隙倾泻而下,一阵微风拂过,枝叶飒飒作响。 佐助在木地板上爬来爬去,一会儿靠在佐纪的身上,一会儿钻进鼬的怀中。当他看到鼬怀里的猫耳时,顿时点燃了他所有的好奇心。 佐纪眼睁睁地看着他把那个粉色的猫耳带在头上,然后偏了偏头,一脸迷茫地看向她。 暴击!hp-1000000! 佐纪心里忍不住唾弃卖萌可耻,却更想捧起对方的脸疯狂蹂.躏一顿。 “佐纪?!”瞧见对方微妙的神情,鼬疑惑地呼了一声,顺着她的目光,看到怀中猫耳佐助,顿时愣住了。 他想他明白一向淡定的佐纪为何此时如此激动了。 说起来向来冷静的佐纪,尤其喜欢调戏佐助,每天戳戳脸,捏捏手,玩的不亦乐乎。也就在这时,他觉得对方更像一个适龄小孩。 佐纪很快起身进了自己房间,不多时又出来,手里拿着另一个猫耳:“我觉得作为兄弟,造型更应该统一一下……” “所以?!”鼬疑惑地看向她。 “带上!”说完佐纪把猫耳往前一递。 鼬无语地转过头:“你今天好像很无聊?” “人要懂得享乐。” “把高兴建立在别人的牺牲上并不是好的行为。” “牺牲?你又不会缺胳膊少腿。” “我拒绝。” 佐纪无趣地努了努嘴,坐在了鼬的身边,而手中的猫耳自然被好奇的佐助抢了过去。 接下来令人吃惊的一幕发生了—— 佐助伸出手,将猫耳稳稳地戴在了鼬的脑袋上。 事情发生简直让人猝不及防,佐纪目瞪口呆地看着顶着猫耳的兄弟两人。 而鼬也一脸懵逼。 他自然没想到佐助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根本没有任何防备。 佐助瞧见哥哥和自己戴上了同款猫耳,高兴地拍起了手。 鼬看着佐助兴奋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但却没有将猫耳立马拿下来。 知道鼬奉行“佐助开心就好”原则,佐纪在心里给佐助的举动点了无数个赞。 二少你满足了姐姐的愿望,今后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颜值超高的宇智波兄弟两人的猫耳cg图,深深烙印在了佐纪脑中。 这样温馨的日常太容易迷惑人的心智,让人变得慵懒,心也渐渐放松起来。然而也许忍者注定与平淡的生活无关。 某个傍晚,鼬带着浑身血迹,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家中。 “你……”瞧见对方凄惨的样子,佐纪瞪大双眼,连忙上前扶住他。 察觉到她的担忧,鼬摆了摆手:“不是我的。” 他慢慢抬头,然后佐纪对上了那双血红的眼眸。 佐纪毕生都不能忘记此刻鼬的眼神。 夹杂着无助,悲伤,悔恨,恐慌诸多复杂情绪,然而最后衍变为无尽的空洞。 后来她觉得,大概便是从此刻开始,鼬的一脚便踏入了黑暗之中。 没有无缘无故改变的人,人所做的事情取决于他的性格,而性格则源于成长环境和经历。 几年的相处下来,佐纪觉得鼬是一个温和的人。 尽管平常总是维持着面瘫的样子,可他并不冰冷。他会对着佐助眯起眼,露出温柔的笑容。会愉快地和她抢一串三色丸子。会一本正经地揭穿止水老底,然后勾起嘴角笑看对方抓狂。 她始终无法把他与那个灭族的刽子手对等来看。 就如此时,他将下巴抵在了她的肩上。 佐纪感觉到他急促而又沉重的呼吸,轻轻将手放在了他的背上。 “去医院。”她轻抚着鼬的后背,安慰道。 “不要。”鼬立马回绝,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 真是任性呢。 佐纪有些无奈。不过她并不是第一天认识他,自然也知道面前的人在自己认定的事上偏执极了。这大概也是宇智波的特点了。 不过现在是什么情况呢?有点像……在撒娇吗? 鼬缓缓闭上眼。也许是绷紧的心弦在回到家后瞬间释放,巨大的疲惫感涌上全身。心中仿佛有一块沉重的石头,压着他喘不过气来。 他只觉得铺天盖地的黑暗朝他袭来,意识有些恍惚起来。 此时他的脑海中无限重播着队友为他死去的画面——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队友为了救他挡住了敌人的刀。鲜血喷涌而出,丝丝凉意沾上了他的脸庞。 耳畔回荡着他临死前坚毅地话语:“我说过,我会还人情。” 如果那份人情要以命相抵,不如不还。 他想崩溃地呐喊,最终却只能惊恐地瞪大双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回到村子里,交完了任务后,他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家。在外面强装起来的淡定外表瞬间崩塌。 而此时唯有怀抱中的温暖将他拉回现实。 感觉到暖意,他这才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猛地从佐纪肩上离开,然后后退一步,略带歉意地说:“让你……担心了。” “没关系,你身上也有些伤,既然你不去医院,让我帮你处理。”佐纪温和而又小心翼翼地说,生怕触到了对方的雷点。瞧见他没有拒绝,这才放心下来。 不得不说鼬的恢复能力极快,他把自己的脆弱狠狠地包裹在冷淡而又高傲的外表中。 45.质问 你没有全文包养阿简,所以穿越了!要么全文包养,要么一小时后见  佐纪心里有些无语。这人尽管嘴上说着“看你的意思”,可脸上却露出了难得的笑容,让她怎么拒绝呢? 不过她其实还是想听一听富岳对这件事的看法,毕竟身为族长的他,会有更深刻的见解:“富岳叔叔怎么看待火影大人的邀请呢?” “也许这是一枝伸向宇智波的橄榄枝,但也许会是一根点燃烟火的线。如果你进入暗部,一定要小心行事。”富岳郑重地解释道。 佐纪点了点头。 三代火影是个温和派,一定不希望与宇智波兵刃相对。他想要调和紧张的关系,所以需要一个中间人来打探宇智波的态度。 然而这个中间人并不好找,他将是宇智波与村子联系的纽带,所以必须是心中怀有和平观念的人。宇智波向来排外,所以这个人只能出自宇智波内部。 于是还没有彻底成长起来,也没有进入宇智波内部核心的佐纪,正适合作为这个中间人培养。恰好前段时间她与河村前辈的争执,表明了她内心希望宇智波与村子和解。三代火影一定是看重了这一点。 即使最后佐纪不能起作用,把不安定的东西放在自己手上,绝对比放任自流好。 但如果稍有疏忽,加入暗部的她就会成为点燃宇智波一族,或者木叶高层怒火的导火索。 不管对方不怀好意,还是心存善意,她都决定去暗部,因为她觉得自己在警卫部呆下去也无济于事,完全不能达到自己预期目标。 从她那个顽固的上司来看,富岳口中那套“宇智波式的骄傲与尊严”,早已在他们心中根深蒂固。她没有遗传到曾祖父漩涡鸣人的最强嘴遁之术,着实遗憾。 她去警卫部递交辞职信时,替她办理的正是那个曾经对她百般刁难的河村前辈。 她原以为他会冷冷地讽刺她一顿,没想到对方只是淡淡地对她说:“不管身在何处,希望你都要记住,你是一个宇智波。” “谢谢前辈的忠告。”佐纪低下头。 河村摇头叹气道:“像你这种小屁孩,待在暗部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会努力活下去的。” 佐纪其实也有点忐忑,毕竟她没做过这么高危的职务。不过这个曾经对她百般刁难的上司,虽然听起来在损她,可其中的意义还是在变相关心,宇智波的人果然从上到下都口嫌体直。 “争取活得久一点,有机会多动点脑子打探消息。”河村倒是直言不讳。 “我尽力。”佐纪心里叹了口气,她就知道对方抱有这样的想法,应该说很多宇智波族人都希望她能够为他们带来火影派的消息。 离开城管大队,在成为一名暗部之前,佐纪成功领到了自己曾经喜欢的帅气的暗部面具,威风的暗部装束,还有一把闪闪发亮的短刀。 她被编排到了暗部第六队。 换完服饰后,佐纪将披着的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辫,一手拿着猫面具,另一只手推开了小队的休息室。 屋里人不少,瞧见她后都纷纷抬起头,有的人并没有戴面具,冷淡的目光扫射而来,让人不禁寒栗。 不过在一片冷意中,还是有几个尚有一丝生气的家伙存在。 “新人?!” 带着质疑的口吻,有种不可一世的傲慢之感。 “呜哇,这么可爱的小女孩?逗我?!” 逗比到处有,就连暗部也不例外。顺便纠正一下,她一点都不可爱,谢谢。 “如此矮小——” 呵呵,嘲笑别人身高,小心被砍腿。 佐纪环顾一周后,呼了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前辈们好,我是新加入第六队的宇智波佐纪,今后请多指教了。” 这下就连不少冷淡的人都抬起了头,有些甚至站起身,朝她围了过来,盯着她的眼睛。 “宇智波?!” “写轮眼?!” 这就是所谓的谈“宇智波”色变吗?果然还是宇智波魅力大。佐纪不免感叹。 此时她还不知道,其实只是因为第六队的队长有一只写轮眼,强大的实力让组员们钦佩不已。 “咳咳,大家安静。”一个冷静的男声响起后,一群人顿时停止了窃窃私语。扎堆的人群分割开来,从中缓缓走过来一个银发男子。 “我是第六队的队长旗木卡卡西,以后请多指教。”他淡淡地瞥了一眼佐纪,伸出了带着黑色手套的手。 佐纪微微扬起头,瞧着眼前这个高大的蒙面男子,感受到对方熟悉的查克拉气息,内心呵呵一声。 #警察叔叔就是这个人!# 原来这段时间跟踪她的,就是眼前这个人!一开始她以为是监视鸣人的暗部,后来发现他也出现在了鸣人不在的时候。如果不是她有良好的感知能力,肯定是不会发觉自己被跟踪监视了。 她猜测,接下来在暗部的日子,恐怕她的任务应该都会有卡卡西的身影。 不过能够被未来的六代目跟踪监视,她是不是应该激动一下呢? 看来以后和未来的六代目火影斗智斗勇的日子,应该会很有趣呢。 佐纪抿了抿嘴,嘴角弧度微微上扬:“请多指教,卡卡西队长。” 感觉自己的手被对方故意握紧,卡卡西抬眼,粗略扫了一眼眼前的女生。 看来以后麻烦事情多起来了。 暗部不愧是暗部,简单的介绍到此结束,紧接着佐纪便被安排到和卡卡西一队去执行任务。 不得不说暗部和警卫部的工作强度差太多,一直做着轻松活的她一时间习惯不能。 穿梭在树林中,佐纪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凌冽的风,束起的马尾辫在脑后不断摇晃着。 她尽力跟上卡卡西队长的步伐,而心中却对她身侧的这个暗部有些疑惑。 感觉对方查克拉有点似曾相识,只不过一时间想不起来到底是谁了。 直到任务结束,回到村子后,当对方摘下面具,佐纪才知道,原来跟着她执行了一天任务的是止水的小女朋友日向清奈。 “没想到小佐纪竟然也来暗部了。”日向清奈仍然保持着印象中的那张温柔笑颜,白色的瞳孔中满是柔和,丝毫不见暗部的冷漠。 “清奈前辈,以后还请多指教了,”佐纪呼了口气,看到熟悉的人后,嘴角微微勾起,“我记得你以前是和止水一组?” “我们组因为人手不够,被分散到各个组别里去了,”说道此处,日向清奈脸上的愁苦一闪而过,“说起来,很久没有见到止水君了呢,他最近还好吗?” “其实我也很久没见到他了。”佐纪叹了口气。 越长大,繁杂事情扑面而来,说起来她曾经还经常与止水和鼬一起在甜品店嬉戏,如今恐怕很少能有这样的机会。也不知道止水最近在忙什么,不来找她也就算了,就连自己的小女朋友都不闻不问了吗? “这样啊,”日向清奈倒没有失落,只是了然地点了点头,“毕竟大家都有各自的事情,能理解呢。” “清奈前辈一点都不在意吗?”佐纪稍微有点好奇。 虽然她也不懂恋爱,但她觉得如果真的在意一个人,面对聚少离多的局面,心里应该不会好受。无所谓代表不在乎。 日向清奈轻笑一声:“还好,毕竟我每天还在帮他喂小黑呢。” 佐纪一秒变死鱼眼。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止水,用乌鸦吊住姑娘,厉害了会玩! “总之我们也是同事了呢,以后有什么困难或者烦恼都可以找我哦。”在分别时,日向清奈朝她露出了善意的微笑。 “我会的,再见。”佐纪点了点头,心里却不以为然。 她相信止水的眼光,日向清奈是个好女孩,然而此时绝不是一个可以分享秘密的人。她觉得就算是止水,也对自家妹子有所保留。 说句真心话,暗部里的每个人她都不能相信,因为每个人都有可能是三代派来监视她一举一动的人。目前她已经发现了队长是监视者,其他人也不可掉以轻心。 总之,少说话,多做事,此为真理。 换下暗部服装,将扎起来的马尾拆开,整理好着装后,她回到了宇智波族地。 正当她朝回家方向走去时,被族地门口的邮递员叫住了:“佐纪,真是难得,今天有你的信。” “是吗?谢谢你。”佐纪点了点头,从对方手中接过信封。 其实她一直在关注信件。 当初七月对她拍着胸脯说,可以保证宇智波鼬能够收到来自未来的她写的信。在阴差阳错下,她整个人穿越到了过去。她相信七月他们一定会非常焦急地寻找她。 既然当初可以穿越过来,那么寄信这件事也可以达成。 她始终这样相信着,然而一晃过去那么多年,她并没有收到七月给她寄的信。曾经也期盼着信件的到来,然而好几次收到的都是任务委托人的感谢信,她对信件有些心灰意冷。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她不抱任何希望地拆开了信封,然而刚看了开头就瞪大了双眼,猛地站了起来。 她赶紧扫了一眼末尾的署名,那是沉溺于过去回忆中,每当深夜回想起来就会怅然若失的名字。 她只觉得自己拿着信纸的手开始颤抖起来。 终于,她终于等到了署名七月的,来自未来的信。 宇智波富岳尽管总是带着宇智波式的冷漠脸,可内心对他大儿子的优秀程度感到骄傲。 然而当他下班时,听到自家大儿子在学校打架的消息,怀疑他的耳朵出了问题。 打架?!真的是他家那个不拘言谈的大儿子吗? 路人点头:如假包换。 富岳火速回到家,发现儿子还没回来,于是他只得跪坐在榻榻米上闭目养神。 46.百鬼 你没有全文包养阿简,所以穿越了!要么全文包养,要么一小时后见  佐纪心里有些无语。这人尽管嘴上说着“看你的意思”,可脸上却露出了难得的笑容,让她怎么拒绝呢? 不过她其实还是想听一听富岳对这件事的看法,毕竟身为族长的他,会有更深刻的见解:“富岳叔叔怎么看待火影大人的邀请呢?” “也许这是一枝伸向宇智波的橄榄枝,但也许会是一根点燃烟火的线。如果你进入暗部,一定要小心行事。”富岳郑重地解释道。 佐纪点了点头。 三代火影是个温和派,一定不希望与宇智波兵刃相对。他想要调和紧张的关系,所以需要一个中间人来打探宇智波的态度。 然而这个中间人并不好找,他将是宇智波与村子联系的纽带,所以必须是心中怀有和平观念的人。宇智波向来排外,所以这个人只能出自宇智波内部。 于是还没有彻底成长起来,也没有进入宇智波内部核心的佐纪,正适合作为这个中间人培养。恰好前段时间她与河村前辈的争执,表明了她内心希望宇智波与村子和解。三代火影一定是看重了这一点。 即使最后佐纪不能起作用,把不安定的东西放在自己手上,绝对比放任自流好。 但如果稍有疏忽,加入暗部的她就会成为点燃宇智波一族,或者木叶高层怒火的导火索。 不管对方不怀好意,还是心存善意,她都决定去暗部,因为她觉得自己在警卫部呆下去也无济于事,完全不能达到自己预期目标。 从她那个顽固的上司来看,富岳口中那套“宇智波式的骄傲与尊严”,早已在他们心中根深蒂固。她没有遗传到曾祖父漩涡鸣人的最强嘴遁之术,着实遗憾。 她去警卫部递交辞职信时,替她办理的正是那个曾经对她百般刁难的河村前辈。 她原以为他会冷冷地讽刺她一顿,没想到对方只是淡淡地对她说:“不管身在何处,希望你都要记住,你是一个宇智波。” “谢谢前辈的忠告。”佐纪低下头。 河村摇头叹气道:“像你这种小屁孩,待在暗部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会努力活下去的。” 佐纪其实也有点忐忑,毕竟她没做过这么高危的职务。不过这个曾经对她百般刁难的上司,虽然听起来在损她,可其中的意义还是在变相关心,宇智波的人果然从上到下都口嫌体直。 “争取活得久一点,有机会多动点脑子打探消息。”河村倒是直言不讳。 “我尽力。”佐纪心里叹了口气,她就知道对方抱有这样的想法,应该说很多宇智波族人都希望她能够为他们带来火影派的消息。 离开城管大队,在成为一名暗部之前,佐纪成功领到了自己曾经喜欢的帅气的暗部面具,威风的暗部装束,还有一把闪闪发亮的短刀。 她被编排到了暗部第六队。 换完服饰后,佐纪将披着的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辫,一手拿着猫面具,另一只手推开了小队的休息室。 屋里人不少,瞧见她后都纷纷抬起头,有的人并没有戴面具,冷淡的目光扫射而来,让人不禁寒栗。 不过在一片冷意中,还是有几个尚有一丝生气的家伙存在。 “新人?!” 带着质疑的口吻,有种不可一世的傲慢之感。 “呜哇,这么可爱的小女孩?逗我?!” 逗比到处有,就连暗部也不例外。顺便纠正一下,她一点都不可爱,谢谢。 “如此矮小——” 呵呵,嘲笑别人身高,小心被砍腿。 佐纪环顾一周后,呼了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前辈们好,我是新加入第六队的宇智波佐纪,今后请多指教了。” 这下就连不少冷淡的人都抬起了头,有些甚至站起身,朝她围了过来,盯着她的眼睛。 “宇智波?!” “写轮眼?!” 这就是所谓的谈“宇智波”色变吗?果然还是宇智波魅力大。佐纪不免感叹。 此时她还不知道,其实只是因为第六队的队长有一只写轮眼,强大的实力让组员们钦佩不已。 “咳咳,大家安静。”一个冷静的男声响起后,一群人顿时停止了窃窃私语。扎堆的人群分割开来,从中缓缓走过来一个银发男子。 “我是第六队的队长旗木卡卡西,以后请多指教。”他淡淡地瞥了一眼佐纪,伸出了带着黑色手套的手。 佐纪微微扬起头,瞧着眼前这个高大的蒙面男子,感受到对方熟悉的查克拉气息,内心呵呵一声。 #警察叔叔就是这个人!# 原来这段时间跟踪她的,就是眼前这个人!一开始她以为是监视鸣人的暗部,后来发现他也出现在了鸣人不在的时候。如果不是她有良好的感知能力,肯定是不会发觉自己被跟踪监视了。 她猜测,接下来在暗部的日子,恐怕她的任务应该都会有卡卡西的身影。 不过能够被未来的六代目跟踪监视,她是不是应该激动一下呢? 看来以后和未来的六代目火影斗智斗勇的日子,应该会很有趣呢。 佐纪抿了抿嘴,嘴角弧度微微上扬:“请多指教,卡卡西队长。” 感觉自己的手被对方故意握紧,卡卡西抬眼,粗略扫了一眼眼前的女生。 看来以后麻烦事情多起来了。 暗部不愧是暗部,简单的介绍到此结束,紧接着佐纪便被安排到和卡卡西一队去执行任务。 不得不说暗部和警卫部的工作强度差太多,一直做着轻松活的她一时间习惯不能。 穿梭在树林中,佐纪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凌冽的风,束起的马尾辫在脑后不断摇晃着。 她尽力跟上卡卡西队长的步伐,而心中却对她身侧的这个暗部有些疑惑。 感觉对方查克拉有点似曾相识,只不过一时间想不起来到底是谁了。 直到任务结束,回到村子后,当对方摘下面具,佐纪才知道,原来跟着她执行了一天任务的是止水的小女朋友日向清奈。 “没想到小佐纪竟然也来暗部了。”日向清奈仍然保持着印象中的那张温柔笑颜,白色的瞳孔中满是柔和,丝毫不见暗部的冷漠。 “清奈前辈,以后还请多指教了,”佐纪呼了口气,看到熟悉的人后,嘴角微微勾起,“我记得你以前是和止水一组?” “我们组因为人手不够,被分散到各个组别里去了,”说道此处,日向清奈脸上的愁苦一闪而过,“说起来,很久没有见到止水君了呢,他最近还好吗?” “其实我也很久没见到他了。”佐纪叹了口气。 越长大,繁杂事情扑面而来,说起来她曾经还经常与止水和鼬一起在甜品店嬉戏,如今恐怕很少能有这样的机会。也不知道止水最近在忙什么,不来找她也就算了,就连自己的小女朋友都不闻不问了吗? “这样啊,”日向清奈倒没有失落,只是了然地点了点头,“毕竟大家都有各自的事情,能理解呢。” “清奈前辈一点都不在意吗?”佐纪稍微有点好奇。 虽然她也不懂恋爱,但她觉得如果真的在意一个人,面对聚少离多的局面,心里应该不会好受。无所谓代表不在乎。 日向清奈轻笑一声:“还好,毕竟我每天还在帮他喂小黑呢。” 佐纪一秒变死鱼眼。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止水,用乌鸦吊住姑娘,厉害了会玩! “总之我们也是同事了呢,以后有什么困难或者烦恼都可以找我哦。”在分别时,日向清奈朝她露出了善意的微笑。 “我会的,再见。”佐纪点了点头,心里却不以为然。 她相信止水的眼光,日向清奈是个好女孩,然而此时绝不是一个可以分享秘密的人。她觉得就算是止水,也对自家妹子有所保留。 说句真心话,暗部里的每个人她都不能相信,因为每个人都有可能是三代派来监视她一举一动的人。目前她已经发现了队长是监视者,其他人也不可掉以轻心。 总之,少说话,多做事,此为真理。 换下暗部服装,将扎起来的马尾拆开,整理好着装后,她回到了宇智波族地。 正当她朝回家方向走去时,被族地门口的邮递员叫住了:“佐纪,真是难得,今天有你的信。” “是吗?谢谢你。”佐纪点了点头,从对方手中接过信封。 其实她一直在关注信件。 当初七月对她拍着胸脯说,可以保证宇智波鼬能够收到来自未来的她写的信。在阴差阳错下,她整个人穿越到了过去。她相信七月他们一定会非常焦急地寻找她。 既然当初可以穿越过来,那么寄信这件事也可以达成。 她始终这样相信着,然而一晃过去那么多年,她并没有收到七月给她寄的信。曾经也期盼着信件的到来,然而好几次收到的都是任务委托人的感谢信,她对信件有些心灰意冷。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她不抱任何希望地拆开了信封,然而刚看了开头就瞪大了双眼,猛地站了起来。 她赶紧扫了一眼末尾的署名,那是沉溺于过去回忆中,每当深夜回想起来就会怅然若失的名字。 她只觉得自己拿着信纸的手开始颤抖起来。 终于,她终于等到了署名七月的,来自未来的信。 宇智波富岳尽管总是带着宇智波式的冷漠脸,可内心对他大儿子的优秀程度感到骄傲。 然而当他下班时,听到自家大儿子在学校打架的消息,怀疑他的耳朵出了问题。 打架?!真的是他家那个不拘言谈的大儿子吗? 路人点头:如假包换。 富岳火速回到家,发现儿子还没回来,于是他只得跪坐在榻榻米上闭目养神。 47.再遇 你没有全文包养阿简,所以穿越了!要么全文包养,要么三小时后见  佐纪心里有些无语。这人尽管嘴上说着“看你的意思”,可脸上却露出了难得的笑容,让她怎么拒绝呢? 不过她其实还是想听一听富岳对这件事的看法,毕竟身为族长的他,会有更深刻的见解:“富岳叔叔怎么看待火影大人的邀请呢?” “也许这是一枝伸向宇智波的橄榄枝,但也许会是一根点燃烟火的线。如果你进入暗部,一定要小心行事。”富岳郑重地解释道。 佐纪点了点头。 三代火影是个温和派,一定不希望与宇智波兵刃相对。他想要调和紧张的关系,所以需要一个中间人来打探宇智波的态度。 然而这个中间人并不好找,他将是宇智波与村子联系的纽带,所以必须是心中怀有和平观念的人。宇智波向来排外,所以这个人只能出自宇智波内部。 于是还没有彻底成长起来,也没有进入宇智波内部核心的佐纪,正适合作为这个中间人培养。恰好前段时间她与河村前辈的争执,表明了她内心希望宇智波与村子和解。三代火影一定是看重了这一点。 即使最后佐纪不能起作用,把不安定的东西放在自己手上,绝对比放任自流好。 但如果稍有疏忽,加入暗部的她就会成为点燃宇智波一族,或者木叶高层怒火的导火索。 不管对方不怀好意,还是心存善意,她都决定去暗部,因为她觉得自己在警卫部呆下去也无济于事,完全不能达到自己预期目标。 从她那个顽固的上司来看,富岳口中那套“宇智波式的骄傲与尊严”,早已在他们心中根深蒂固。她没有遗传到曾祖父漩涡鸣人的最强嘴遁之术,着实遗憾。 她去警卫部递交辞职信时,替她办理的正是那个曾经对她百般刁难的河村前辈。 她原以为他会冷冷地讽刺她一顿,没想到对方只是淡淡地对她说:“不管身在何处,希望你都要记住,你是一个宇智波。” “谢谢前辈的忠告。”佐纪低下头。 河村摇头叹气道:“像你这种小屁孩,待在暗部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会努力活下去的。” 佐纪其实也有点忐忑,毕竟她没做过这么高危的职务。不过这个曾经对她百般刁难的上司,虽然听起来在损她,可其中的意义还是在变相关心,宇智波的人果然从上到下都口嫌体直。 “争取活得久一点,有机会多动点脑子打探消息。”河村倒是直言不讳。 “我尽力。”佐纪心里叹了口气,她就知道对方抱有这样的想法,应该说很多宇智波族人都希望她能够为他们带来火影派的消息。 离开城管大队,在成为一名暗部之前,佐纪成功领到了自己曾经喜欢的帅气的暗部面具,威风的暗部装束,还有一把闪闪发亮的短刀。 她被编排到了暗部第六队。 换完服饰后,佐纪将披着的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辫,一手拿着猫面具,另一只手推开了小队的休息室。 屋里人不少,瞧见她后都纷纷抬起头,有的人并没有戴面具,冷淡的目光扫射而来,让人不禁寒栗。 不过在一片冷意中,还是有几个尚有一丝生气的家伙存在。 “新人?!” 带着质疑的口吻,有种不可一世的傲慢之感。 “呜哇,这么可爱的小女孩?逗我?!” 逗比到处有,就连暗部也不例外。顺便纠正一下,她一点都不可爱,谢谢。 “如此矮小——” 呵呵,嘲笑别人身高,小心被砍腿。 佐纪环顾一周后,呼了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前辈们好,我是新加入第六队的宇智波佐纪,今后请多指教了。” 这下就连不少冷淡的人都抬起了头,有些甚至站起身,朝她围了过来,盯着她的眼睛。 “宇智波?!” “写轮眼?!” 这就是所谓的谈“宇智波”色变吗?果然还是宇智波魅力大。佐纪不免感叹。 此时她还不知道,其实只是因为第六队的队长有一只写轮眼,强大的实力让组员们钦佩不已。 “咳咳,大家安静。”一个冷静的男声响起后,一群人顿时停止了窃窃私语。扎堆的人群分割开来,从中缓缓走过来一个银发男子。 “我是第六队的队长旗木卡卡西,以后请多指教。”他淡淡地瞥了一眼佐纪,伸出了带着黑色手套的手。 佐纪微微扬起头,瞧着眼前这个高大的蒙面男子,感受到对方熟悉的查克拉气息,内心呵呵一声。 #警察叔叔就是这个人!# 原来这段时间跟踪她的,就是眼前这个人!一开始她以为是监视鸣人的暗部,后来发现他也出现在了鸣人不在的时候。如果不是她有良好的感知能力,肯定是不会发觉自己被跟踪监视了。 她猜测,接下来在暗部的日子,恐怕她的任务应该都会有卡卡西的身影。 不过能够被未来的六代目跟踪监视,她是不是应该激动一下呢? 看来以后和未来的六代目火影斗智斗勇的日子,应该会很有趣呢。 佐纪抿了抿嘴,嘴角弧度微微上扬:“请多指教,卡卡西队长。” 感觉自己的手被对方故意握紧,卡卡西抬眼,粗略扫了一眼眼前的女生。 看来以后麻烦事情多起来了。 暗部不愧是暗部,简单的介绍到此结束,紧接着佐纪便被安排到和卡卡西一队去执行任务。 不得不说暗部和警卫部的工作强度差太多,一直做着轻松活的她一时间习惯不能。 穿梭在树林中,佐纪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凌冽的风,束起的马尾辫在脑后不断摇晃着。 她尽力跟上卡卡西队长的步伐,而心中却对她身侧的这个暗部有些疑惑。 感觉对方查克拉有点似曾相识,只不过一时间想不起来到底是谁了。 直到任务结束,回到村子后,当对方摘下面具,佐纪才知道,原来跟着她执行了一天任务的是止水的小女朋友日向清奈。 “没想到小佐纪竟然也来暗部了。”日向清奈仍然保持着印象中的那张温柔笑颜,白色的瞳孔中满是柔和,丝毫不见暗部的冷漠。 “清奈前辈,以后还请多指教了,”佐纪呼了口气,看到熟悉的人后,嘴角微微勾起,“我记得你以前是和止水一组?” “我们组因为人手不够,被分散到各个组别里去了,”说道此处,日向清奈脸上的愁苦一闪而过,“说起来,很久没有见到止水君了呢,他最近还好吗?” “其实我也很久没见到他了。”佐纪叹了口气。 越长大,繁杂事情扑面而来,说起来她曾经还经常与止水和鼬一起在甜品店嬉戏,如今恐怕很少能有这样的机会。也不知道止水最近在忙什么,不来找她也就算了,就连自己的小女朋友都不闻不问了吗? “这样啊,”日向清奈倒没有失落,只是了然地点了点头,“毕竟大家都有各自的事情,能理解呢。” “清奈前辈一点都不在意吗?”佐纪稍微有点好奇。 虽然她也不懂恋爱,但她觉得如果真的在意一个人,面对聚少离多的局面,心里应该不会好受。无所谓代表不在乎。 日向清奈轻笑一声:“还好,毕竟我每天还在帮他喂小黑呢。” 佐纪一秒变死鱼眼。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止水,用乌鸦吊住姑娘,厉害了会玩! “总之我们也是同事了呢,以后有什么困难或者烦恼都可以找我哦。”在分别时,日向清奈朝她露出了善意的微笑。 “我会的,再见。”佐纪点了点头,心里却不以为然。 她相信止水的眼光,日向清奈是个好女孩,然而此时绝不是一个可以分享秘密的人。她觉得就算是止水,也对自家妹子有所保留。 说句真心话,暗部里的每个人她都不能相信,因为每个人都有可能是三代派来监视她一举一动的人。目前她已经发现了队长是监视者,其他人也不可掉以轻心。 总之,少说话,多做事,此为真理。 换下暗部服装,将扎起来的马尾拆开,整理好着装后,她回到了宇智波族地。 正当她朝回家方向走去时,被族地门口的邮递员叫住了:“佐纪,真是难得,今天有你的信。” “是吗?谢谢你。”佐纪点了点头,从对方手中接过信封。 其实她一直在关注信件。 当初七月对她拍着胸脯说,可以保证宇智波鼬能够收到来自未来的她写的信。在阴差阳错下,她整个人穿越到了过去。她相信七月他们一定会非常焦急地寻找她。 既然当初可以穿越过来,那么寄信这件事也可以达成。 她始终这样相信着,然而一晃过去那么多年,她并没有收到七月给她寄的信。曾经也期盼着信件的到来,然而好几次收到的都是任务委托人的感谢信,她对信件有些心灰意冷。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她不抱任何希望地拆开了信封,然而刚看了开头就瞪大了双眼,猛地站了起来。 她赶紧扫了一眼末尾的署名,那是沉溺于过去回忆中,每当深夜回想起来就会怅然若失的名字。 她只觉得自己拿着信纸的手开始颤抖起来。 终于,她终于等到了署名七月的,来自未来的信。 宇智波富岳尽管总是带着宇智波式的冷漠脸,可内心对他大儿子的优秀程度感到骄傲。 然而当他下班时,听到自家大儿子在学校打架的消息,怀疑他的耳朵出了问题。 打架?!真的是他家那个不拘言谈的大儿子吗? 路人点头:如假包换。 富岳火速回到家,发现儿子还没回来,于是他只得跪坐在榻榻米上闭目养神。 48.对质 你没有全文包养阿简,所以穿越了!要么全文包养,要么三小时后见 “嗯,不是啊。”她尽量表现出一幅云淡风轻的样子。 既然止水提出了疑问,说明他的心中已经认定那不是兵器,这时候她说谎只会让对方对她产生怀疑。反正她的身份就连族长都没查清楚,冒出什么新奇的设定情有可原。 “也许你有一堆疑问,”佐纪顿了顿,抬眼认真地看向止水,“但你要相信我绝不会背叛你。” 是你,不是你们。 “唯独这点,毫无疑问。” 她将止水刚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止水愣了愣,随后展开一抹笑意:“我相信你。” 说完,他又觉得自己刚才的问题有些不妥,于是再次认真补充道:“一直都相信着。” 话说到此处,他也不好意思再探究了。这个疑问便深深埋藏在了他的心中。 止水所说的中忍考试在第二年的春天开始报名了。 由于中忍考试没有在木叶举行,很多实力达标的考生都没有报名参加。而当鹿久询问他的三个学生意见时,得到了五花八门的回答。 “去,怎么不去!好不容易可以出村了哇咔咔!”这是向来欢脱的日向晴也。 “我们的实力应该没问题。”这是冷静的实力派宇智波佐纪。 “真是麻烦啊,但中忍考试是必须三人一起?”这是不想去但由于其他两个队友明显想去,只能妥协的奈良修一。 “这次中忍考试在草忍村,虽然草之国与木叶建立了良好的外交关系,但在外的危险性会比木叶高出很多,希望你们慎重考虑,跟家长商量之后再给我答复。”看着面前三个学生,奈良鹿久有些头疼。 “中忍不仅是实力的展现,更重要的是以后就意味着要带队。”他特意朝日向晴也看了一眼。 “哼。老师你明显就是在瞧不起我嘛,”日向晴也不满地嘟起嘴,“虽然我脑子没有修一聪明,实力没有佐纪强,但我也有我的优点!” 鹿久摇了摇头:“我并没有瞧不起你,晴也。毕竟队伍中分工不同,不可能所有人都适合脑这个职位。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意气用事。” “还不是在变着法子说我不靠谱!”日向晴也倒没有生气,不如说这种话他早就听习惯了。姐姐说,父母说,现在是老师说,队友说。 而佐纪的关注点在另一方面:“优点?!不靠白眼作弊器抽卡,听说的人都很佩服你的实在呢。” “你什么时候不老把卡挂在嘴上,什么时候就毕业了。”修一接着吐槽。 “你们两个总爱联合攻击我!喜欢玩游戏和中忍考试有什么冲突吗?!我不玩游戏就能考上上忍了吗!?” 他的说辞让人哑口无言。 小组解散之后,佐纪闲来无事便早早地回了家。今天恰好富岳夫妇都在家,于是她便向他们请示了中忍考试这件事情。 “今年是在草忍村啊,看你自己的意愿。”富岳想了想,将决定权交给了佐纪本人。 “如果要去的话一定要小心。草之国可是忍界大战的重要交战区呢。”美琴则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我会注意安全的。”佐纪点了点头,郑重地说。 晚上当她进了自己的房间,隐约听到了富岳对鼬说“你明年再参加考试”的话语,幽幽地叹了口气。 果然还是亲疏有别啊。族长家的亲儿子和养女,这样的区别对待非常正常。她觉得富岳夫妇这些年已经做得够好了。而她必须得尽快成为中忍,这样他们的投入才会慢慢有所回报。 佐纪之所以想要快点成为中忍,并不仅仅是为了赚更多的钱,更重要的还是想要引起族人的关注,这样才能年纪轻轻进入警卫部。 第一场笔试三人顺利通过。虽然日向晴也平时老被他们埋汰,可他并不是吊车尾,理论成绩还过得去。 第二场团队大赛,他们有白眼侦察器,完美避开了所有强队,取得了卷轴,抵达目的地。 第三场单人比赛三人都以各自的方式取得了胜利。 然后便是佐纪在意的第四场比赛,有着大名和参赛国的首领,以及无数观众关注的大型表演赛。其目的很简单,就是各国把自家忍者拿出来走秀一翻,提高知名度,遇到强者还可以起到震慑他国的作用。 佐纪的对手是一个看起来就很厉害的草忍村选手,据说是他们村今年的新星。 “宇智波佐纪,最强血继宇智波家族的人,”对手笑着舔了舔唇,“如果没有开眼,完全不足为据,不,就算是开了眼,你也无法胜过我。” “不要小瞧宇智波家的人。”佐纪冷眼看向他。 给她一个宇智波,她就可以毁灭世界好吗! 双方选手的互相挑衅阶段结束。随着裁判的一声令下,比赛开始。 草忍新星倒是有两刷子,上来便放出了威力十足的火遁,在放之前还大吼了一声:“火遁·鬼灯笼。” 佐纪颇有些无语地躲过了从四面八方朝她袭来的鬼火。 她突然发现似乎很多忍者都有一边打斗,一边给敌人解析自己绝招的坏习惯。要不然就是要大吼一声绝招名称,以示自己的存在。 她觉得有必要向对方展示一下火遁的真正用法。 于是她跳起来就是一个豪火球。 铺天盖地的巨大火球猛地朝对方滚去,在释放大招之后,佐纪朝后跳了好几步,默默亮出了自己的写轮眼。 “有两下子。”新星咳了两声,似乎是被火烟味呛住。 佐纪到没有想过能用一招豪火球将敌人歼灭,毕竟这招最常出现的地方还是木叶的湖面上,以及野炊时的木材上。 数个回合的兵刃相对后,新星终于使出了草忍村独创忍术草忍村的首领流爆破掌,就在他以为他要得逞之时,佐纪瞬间从他的眼前消失。 “好快。”台上的观众惊呼道。 两人原本相隔数米远,不到一秒的时间,佐纪便出现在了他的身后,紧接着一脚踢上了他的背部。由于她使用了些力气,草忍新星顿时飞出几十米远。 “不愧是木叶村,这个小女孩无论是速度,力量,忍术,还是分析能力都非常出色。”草忍村的首领在一旁假意恭维道,心里却冷哼一声。 千万不要小瞧草忍村的忍者,不然有你们吃亏的地方。 三代火影呵呵一笑:“草忍村的忍者也不赖啊,如果轻敌肯定不好对付。” 然而他的关注点却完全在佐纪身上。 刚才那招太过熟悉,是纲手的怪力吗?宇智波一族什么时候也有人会用这项能力了呢?想到对方有着天才少女的名号,他想也许是自学成材。 可是凭空出现那一招,他觉得并不是所谓的瞬身之术,更像是另一种时空忍术,只不过还不完全类似。 真不知道这个宇智波家族的后人还会给他带来多少精彩。 就在观众准备喝彩之时,草忍新星整个人“碰”地一声爆破了——那只是一个影□□罢了。 佐纪环顾一周,面对空荡荡的场地,丝毫没有任何紧张感。只见她快速冲向不远处,一脚狠狠地踩地,使出了痛天脚。 这是只要一脚重踏于地上,便能使土崩山裂的怪力型攻击。创始人是三忍之一的纲手,而继承者是春野樱和宇智波佐良娜。身为她们的后代,加上漩涡一族能够更好掌握查克拉的身体,佐纪自然也掌握了这项需要控制细微的查克拉和集中力的攻击。 果不其然裂开的大地里,赫然藏着草忍新星的身影。 原本他打算在地下进行偷袭,使用秘术让佐纪猝不及防,可没想到佐纪竟然精准地找到了他的位置,并且使用怪力狠狠给了他致命一击。 “为什么……”他咳了两声。 “在你使用替身时,我的写轮眼早就看穿了一切。”佐纪淡淡地开口。 此时不装逼更待何时!? “宇智波一族不是没有感知能力吗?”这也是他最为不解的地方。 “只是因为你太弱,弱到让我轻而易举地发现了藏身之处。”佐纪瞥了他一眼。 刚才砸开土地之后,她顺便也给了他一发痛天脚,想必他此时五脏六腑都处于撕心般的疼痛。 她不喜欢追捧自己,却也不愿意让对手耀武扬威。其实能够感知到他的存在,只是因为自己的漩涡血统,可这种事情她才懒得说出来呢。 当裁判宣布获胜者是“宇智波佐纪”时,她瞥了一眼观众席,瞧见日向晴也正大力朝她挥着手,而他的旁边站着奈良家的两人,虽然看不清楚他们的表情,想想看应该是欣慰的。 “简直太精彩了!那个草忍肯定要怀疑人生了!”日向晴也拉着佐纪喋喋不休。 原本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想要阴人一把,结果被佐纪轻易识破,并且给予了他致命一击。 “很好。”奈良鹿久笑着点了点头。 他觉得宇智波佐纪这个女孩总是让他无话可说。无论是忍术还是团队精神,都做的让人无可挑剔。然而也许正是这样,他才隐隐有所担忧。 她一定会是一个优秀的人才,可她姓宇智波。他身为上忍队长,自然对这些政事有所了解。 看着佐纪难得勾起的笑容,奈良鹿久心中微微叹气。 不知道今后会怎么样呢?只希望不要出事。 这次中忍考试,鹿久班的三人都合格了,由于三个人都成为了中忍,不再需要带队上忍,鹿久班一定程度上也就解散了。 回到木叶之后,迎接佐纪的则是富岳难得的笑容。 “听说这次你表现的很好,打败了草忍村的最有实力的忍者。”富岳难得赞赏道。 佐纪自然谦虚地说:“有一定运气成分在。” 49.梦魇 你没有全文包养阿简,所以穿越了!要么全文包养,要么三小时后见 “嗯,不是啊。”她尽量表现出一幅云淡风轻的样子。 既然止水提出了疑问,说明他的心中已经认定那不是兵器,这时候她说谎只会让对方对她产生怀疑。反正她的身份就连族长都没查清楚,冒出什么新奇的设定情有可原。 “也许你有一堆疑问,”佐纪顿了顿,抬眼认真地看向止水,“但你要相信我绝不会背叛你。” 是你,不是你们。 “唯独这点,毫无疑问。” 她将止水刚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止水愣了愣,随后展开一抹笑意:“我相信你。” 说完,他又觉得自己刚才的问题有些不妥,于是再次认真补充道:“一直都相信着。” 话说到此处,他也不好意思再探究了。这个疑问便深深埋藏在了他的心中。 止水所说的中忍考试在第二年的春天开始报名了。 由于中忍考试没有在木叶举行,很多实力达标的考生都没有报名参加。而当鹿久询问他的三个学生意见时,得到了五花八门的回答。 “去,怎么不去!好不容易可以出村了哇咔咔!”这是向来欢脱的日向晴也。 “我们的实力应该没问题。”这是冷静的实力派宇智波佐纪。 “真是麻烦啊,但中忍考试是必须三人一起?”这是不想去但由于其他两个队友明显想去,只能妥协的奈良修一。 “这次中忍考试在草忍村,虽然草之国与木叶建立了良好的外交关系,但在外的危险性会比木叶高出很多,希望你们慎重考虑,跟家长商量之后再给我答复。”看着面前三个学生,奈良鹿久有些头疼。 “中忍不仅是实力的展现,更重要的是以后就意味着要带队。”他特意朝日向晴也看了一眼。 “哼。老师你明显就是在瞧不起我嘛,”日向晴也不满地嘟起嘴,“虽然我脑子没有修一聪明,实力没有佐纪强,但我也有我的优点!” 鹿久摇了摇头:“我并没有瞧不起你,晴也。毕竟队伍中分工不同,不可能所有人都适合脑这个职位。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意气用事。” “还不是在变着法子说我不靠谱!”日向晴也倒没有生气,不如说这种话他早就听习惯了。姐姐说,父母说,现在是老师说,队友说。 而佐纪的关注点在另一方面:“优点?!不靠白眼作弊器抽卡,听说的人都很佩服你的实在呢。” “你什么时候不老把卡挂在嘴上,什么时候就毕业了。”修一接着吐槽。 “你们两个总爱联合攻击我!喜欢玩游戏和中忍考试有什么冲突吗?!我不玩游戏就能考上上忍了吗!?” 他的说辞让人哑口无言。 小组解散之后,佐纪闲来无事便早早地回了家。今天恰好富岳夫妇都在家,于是她便向他们请示了中忍考试这件事情。 “今年是在草忍村啊,看你自己的意愿。”富岳想了想,将决定权交给了佐纪本人。 “如果要去的话一定要小心。草之国可是忍界大战的重要交战区呢。”美琴则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我会注意安全的。”佐纪点了点头,郑重地说。 晚上当她进了自己的房间,隐约听到了富岳对鼬说“你明年再参加考试”的话语,幽幽地叹了口气。 果然还是亲疏有别啊。族长家的亲儿子和养女,这样的区别对待非常正常。她觉得富岳夫妇这些年已经做得够好了。而她必须得尽快成为中忍,这样他们的投入才会慢慢有所回报。 佐纪之所以想要快点成为中忍,并不仅仅是为了赚更多的钱,更重要的还是想要引起族人的关注,这样才能年纪轻轻进入警卫部。 第一场笔试三人顺利通过。虽然日向晴也平时老被他们埋汰,可他并不是吊车尾,理论成绩还过得去。 第二场团队大赛,他们有白眼侦察器,完美避开了所有强队,取得了卷轴,抵达目的地。 第三场单人比赛三人都以各自的方式取得了胜利。 然后便是佐纪在意的第四场比赛,有着大名和参赛国的首领,以及无数观众关注的大型表演赛。其目的很简单,就是各国把自家忍者拿出来走秀一翻,提高知名度,遇到强者还可以起到震慑他国的作用。 佐纪的对手是一个看起来就很厉害的草忍村选手,据说是他们村今年的新星。 “宇智波佐纪,最强血继宇智波家族的人,”对手笑着舔了舔唇,“如果没有开眼,完全不足为据,不,就算是开了眼,你也无法胜过我。” “不要小瞧宇智波家的人。”佐纪冷眼看向他。 给她一个宇智波,她就可以毁灭世界好吗! 双方选手的互相挑衅阶段结束。随着裁判的一声令下,比赛开始。 草忍新星倒是有两刷子,上来便放出了威力十足的火遁,在放之前还大吼了一声:“火遁·鬼灯笼。” 佐纪颇有些无语地躲过了从四面八方朝她袭来的鬼火。 她突然发现似乎很多忍者都有一边打斗,一边给敌人解析自己绝招的坏习惯。要不然就是要大吼一声绝招名称,以示自己的存在。 她觉得有必要向对方展示一下火遁的真正用法。 于是她跳起来就是一个豪火球。 铺天盖地的巨大火球猛地朝对方滚去,在释放大招之后,佐纪朝后跳了好几步,默默亮出了自己的写轮眼。 “有两下子。”新星咳了两声,似乎是被火烟味呛住。 佐纪到没有想过能用一招豪火球将敌人歼灭,毕竟这招最常出现的地方还是木叶的湖面上,以及野炊时的木材上。 数个回合的兵刃相对后,新星终于使出了草忍村独创忍术草忍村的首领流爆破掌,就在他以为他要得逞之时,佐纪瞬间从他的眼前消失。 “好快。”台上的观众惊呼道。 两人原本相隔数米远,不到一秒的时间,佐纪便出现在了他的身后,紧接着一脚踢上了他的背部。由于她使用了些力气,草忍新星顿时飞出几十米远。 “不愧是木叶村,这个小女孩无论是速度,力量,忍术,还是分析能力都非常出色。”草忍村的首领在一旁假意恭维道,心里却冷哼一声。 千万不要小瞧草忍村的忍者,不然有你们吃亏的地方。 三代火影呵呵一笑:“草忍村的忍者也不赖啊,如果轻敌肯定不好对付。” 然而他的关注点却完全在佐纪身上。 刚才那招太过熟悉,是纲手的怪力吗?宇智波一族什么时候也有人会用这项能力了呢?想到对方有着天才少女的名号,他想也许是自学成材。 可是凭空出现那一招,他觉得并不是所谓的瞬身之术,更像是另一种时空忍术,只不过还不完全类似。 真不知道这个宇智波家族的后人还会给他带来多少精彩。 就在观众准备喝彩之时,草忍新星整个人“碰”地一声爆破了——那只是一个影□□罢了。 佐纪环顾一周,面对空荡荡的场地,丝毫没有任何紧张感。只见她快速冲向不远处,一脚狠狠地踩地,使出了痛天脚。 这是只要一脚重踏于地上,便能使土崩山裂的怪力型攻击。创始人是三忍之一的纲手,而继承者是春野樱和宇智波佐良娜。身为她们的后代,加上漩涡一族能够更好掌握查克拉的身体,佐纪自然也掌握了这项需要控制细微的查克拉和集中力的攻击。 果不其然裂开的大地里,赫然藏着草忍新星的身影。 原本他打算在地下进行偷袭,使用秘术让佐纪猝不及防,可没想到佐纪竟然精准地找到了他的位置,并且使用怪力狠狠给了他致命一击。 “为什么……”他咳了两声。 “在你使用替身时,我的写轮眼早就看穿了一切。”佐纪淡淡地开口。 此时不装逼更待何时!? “宇智波一族不是没有感知能力吗?”这也是他最为不解的地方。 “只是因为你太弱,弱到让我轻而易举地发现了藏身之处。”佐纪瞥了他一眼。 刚才砸开土地之后,她顺便也给了他一发痛天脚,想必他此时五脏六腑都处于撕心般的疼痛。 她不喜欢追捧自己,却也不愿意让对手耀武扬威。其实能够感知到他的存在,只是因为自己的漩涡血统,可这种事情她才懒得说出来呢。 当裁判宣布获胜者是“宇智波佐纪”时,她瞥了一眼观众席,瞧见日向晴也正大力朝她挥着手,而他的旁边站着奈良家的两人,虽然看不清楚他们的表情,想想看应该是欣慰的。 “简直太精彩了!那个草忍肯定要怀疑人生了!”日向晴也拉着佐纪喋喋不休。 原本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想要阴人一把,结果被佐纪轻易识破,并且给予了他致命一击。 “很好。”奈良鹿久笑着点了点头。 他觉得宇智波佐纪这个女孩总是让他无话可说。无论是忍术还是团队精神,都做的让人无可挑剔。然而也许正是这样,他才隐隐有所担忧。 她一定会是一个优秀的人才,可她姓宇智波。他身为上忍队长,自然对这些政事有所了解。 看着佐纪难得勾起的笑容,奈良鹿久心中微微叹气。 不知道今后会怎么样呢?只希望不要出事。 这次中忍考试,鹿久班的三人都合格了,由于三个人都成为了中忍,不再需要带队上忍,鹿久班一定程度上也就解散了。 回到木叶之后,迎接佐纪的则是富岳难得的笑容。 “听说这次你表现的很好,打败了草忍村的最有实力的忍者。”富岳难得赞赏道。 佐纪自然谦虚地说:“有一定运气成分在。” 50.家暴 你没有全文包养阿简,所以穿越了!要么全文包养,要么三小时后见 “嗯,不是啊。”她尽量表现出一幅云淡风轻的样子。 既然止水提出了疑问,说明他的心中已经认定那不是兵器,这时候她说谎只会让对方对她产生怀疑。反正她的身份就连族长都没查清楚,冒出什么新奇的设定情有可原。 “也许你有一堆疑问,”佐纪顿了顿,抬眼认真地看向止水,“但你要相信我绝不会背叛你。” 是你,不是你们。 “唯独这点,毫无疑问。” 她将止水刚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止水愣了愣,随后展开一抹笑意:“我相信你。” 说完,他又觉得自己刚才的问题有些不妥,于是再次认真补充道:“一直都相信着。” 话说到此处,他也不好意思再探究了。这个疑问便深深埋藏在了他的心中。 止水所说的中忍考试在第二年的春天开始报名了。 由于中忍考试没有在木叶举行,很多实力达标的考生都没有报名参加。而当鹿久询问他的三个学生意见时,得到了五花八门的回答。 “去,怎么不去!好不容易可以出村了哇咔咔!”这是向来欢脱的日向晴也。 “我们的实力应该没问题。”这是冷静的实力派宇智波佐纪。 “真是麻烦啊,但中忍考试是必须三人一起?”这是不想去但由于其他两个队友明显想去,只能妥协的奈良修一。 “这次中忍考试在草忍村,虽然草之国与木叶建立了良好的外交关系,但在外的危险性会比木叶高出很多,希望你们慎重考虑,跟家长商量之后再给我答复。”看着面前三个学生,奈良鹿久有些头疼。 “中忍不仅是实力的展现,更重要的是以后就意味着要带队。”他特意朝日向晴也看了一眼。 “哼。老师你明显就是在瞧不起我嘛,”日向晴也不满地嘟起嘴,“虽然我脑子没有修一聪明,实力没有佐纪强,但我也有我的优点!” 鹿久摇了摇头:“我并没有瞧不起你,晴也。毕竟队伍中分工不同,不可能所有人都适合脑这个职位。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意气用事。” “还不是在变着法子说我不靠谱!”日向晴也倒没有生气,不如说这种话他早就听习惯了。姐姐说,父母说,现在是老师说,队友说。 而佐纪的关注点在另一方面:“优点?!不靠白眼作弊器抽卡,听说的人都很佩服你的实在呢。” “你什么时候不老把卡挂在嘴上,什么时候就毕业了。”修一接着吐槽。 “你们两个总爱联合攻击我!喜欢玩游戏和中忍考试有什么冲突吗?!我不玩游戏就能考上上忍了吗!?” 他的说辞让人哑口无言。 小组解散之后,佐纪闲来无事便早早地回了家。今天恰好富岳夫妇都在家,于是她便向他们请示了中忍考试这件事情。 “今年是在草忍村啊,看你自己的意愿。”富岳想了想,将决定权交给了佐纪本人。 “如果要去的话一定要小心。草之国可是忍界大战的重要交战区呢。”美琴则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我会注意安全的。”佐纪点了点头,郑重地说。 晚上当她进了自己的房间,隐约听到了富岳对鼬说“你明年再参加考试”的话语,幽幽地叹了口气。 果然还是亲疏有别啊。族长家的亲儿子和养女,这样的区别对待非常正常。她觉得富岳夫妇这些年已经做得够好了。而她必须得尽快成为中忍,这样他们的投入才会慢慢有所回报。 佐纪之所以想要快点成为中忍,并不仅仅是为了赚更多的钱,更重要的还是想要引起族人的关注,这样才能年纪轻轻进入警卫部。 第一场笔试三人顺利通过。虽然日向晴也平时老被他们埋汰,可他并不是吊车尾,理论成绩还过得去。 第二场团队大赛,他们有白眼侦察器,完美避开了所有强队,取得了卷轴,抵达目的地。 第三场单人比赛三人都以各自的方式取得了胜利。 然后便是佐纪在意的第四场比赛,有着大名和参赛国的首领,以及无数观众关注的大型表演赛。其目的很简单,就是各国把自家忍者拿出来走秀一翻,提高知名度,遇到强者还可以起到震慑他国的作用。 佐纪的对手是一个看起来就很厉害的草忍村选手,据说是他们村今年的新星。 “宇智波佐纪,最强血继宇智波家族的人,”对手笑着舔了舔唇,“如果没有开眼,完全不足为据,不,就算是开了眼,你也无法胜过我。” “不要小瞧宇智波家的人。”佐纪冷眼看向他。 给她一个宇智波,她就可以毁灭世界好吗! 双方选手的互相挑衅阶段结束。随着裁判的一声令下,比赛开始。 草忍新星倒是有两刷子,上来便放出了威力十足的火遁,在放之前还大吼了一声:“火遁·鬼灯笼。” 佐纪颇有些无语地躲过了从四面八方朝她袭来的鬼火。 她突然发现似乎很多忍者都有一边打斗,一边给敌人解析自己绝招的坏习惯。要不然就是要大吼一声绝招名称,以示自己的存在。 她觉得有必要向对方展示一下火遁的真正用法。 于是她跳起来就是一个豪火球。 铺天盖地的巨大火球猛地朝对方滚去,在释放大招之后,佐纪朝后跳了好几步,默默亮出了自己的写轮眼。 “有两下子。”新星咳了两声,似乎是被火烟味呛住。 佐纪到没有想过能用一招豪火球将敌人歼灭,毕竟这招最常出现的地方还是木叶的湖面上,以及野炊时的木材上。 数个回合的兵刃相对后,新星终于使出了草忍村独创忍术草忍村的首领流爆破掌,就在他以为他要得逞之时,佐纪瞬间从他的眼前消失。 “好快。”台上的观众惊呼道。 两人原本相隔数米远,不到一秒的时间,佐纪便出现在了他的身后,紧接着一脚踢上了他的背部。由于她使用了些力气,草忍新星顿时飞出几十米远。 “不愧是木叶村,这个小女孩无论是速度,力量,忍术,还是分析能力都非常出色。”草忍村的首领在一旁假意恭维道,心里却冷哼一声。 千万不要小瞧草忍村的忍者,不然有你们吃亏的地方。 三代火影呵呵一笑:“草忍村的忍者也不赖啊,如果轻敌肯定不好对付。” 然而他的关注点却完全在佐纪身上。 刚才那招太过熟悉,是纲手的怪力吗?宇智波一族什么时候也有人会用这项能力了呢?想到对方有着天才少女的名号,他想也许是自学成材。 可是凭空出现那一招,他觉得并不是所谓的瞬身之术,更像是另一种时空忍术,只不过还不完全类似。 真不知道这个宇智波家族的后人还会给他带来多少精彩。 就在观众准备喝彩之时,草忍新星整个人“碰”地一声爆破了——那只是一个影□□罢了。 佐纪环顾一周,面对空荡荡的场地,丝毫没有任何紧张感。只见她快速冲向不远处,一脚狠狠地踩地,使出了痛天脚。 这是只要一脚重踏于地上,便能使土崩山裂的怪力型攻击。创始人是三忍之一的纲手,而继承者是春野樱和宇智波佐良娜。身为她们的后代,加上漩涡一族能够更好掌握查克拉的身体,佐纪自然也掌握了这项需要控制细微的查克拉和集中力的攻击。 果不其然裂开的大地里,赫然藏着草忍新星的身影。 原本他打算在地下进行偷袭,使用秘术让佐纪猝不及防,可没想到佐纪竟然精准地找到了他的位置,并且使用怪力狠狠给了他致命一击。 “为什么……”他咳了两声。 “在你使用替身时,我的写轮眼早就看穿了一切。”佐纪淡淡地开口。 此时不装逼更待何时!? “宇智波一族不是没有感知能力吗?”这也是他最为不解的地方。 “只是因为你太弱,弱到让我轻而易举地发现了藏身之处。”佐纪瞥了他一眼。 刚才砸开土地之后,她顺便也给了他一发痛天脚,想必他此时五脏六腑都处于撕心般的疼痛。 她不喜欢追捧自己,却也不愿意让对手耀武扬威。其实能够感知到他的存在,只是因为自己的漩涡血统,可这种事情她才懒得说出来呢。 当裁判宣布获胜者是“宇智波佐纪”时,她瞥了一眼观众席,瞧见日向晴也正大力朝她挥着手,而他的旁边站着奈良家的两人,虽然看不清楚他们的表情,想想看应该是欣慰的。 “简直太精彩了!那个草忍肯定要怀疑人生了!”日向晴也拉着佐纪喋喋不休。 原本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想要阴人一把,结果被佐纪轻易识破,并且给予了他致命一击。 “很好。”奈良鹿久笑着点了点头。 他觉得宇智波佐纪这个女孩总是让他无话可说。无论是忍术还是团队精神,都做的让人无可挑剔。然而也许正是这样,他才隐隐有所担忧。 她一定会是一个优秀的人才,可她姓宇智波。他身为上忍队长,自然对这些政事有所了解。 看着佐纪难得勾起的笑容,奈良鹿久心中微微叹气。 不知道今后会怎么样呢?只希望不要出事。 这次中忍考试,鹿久班的三人都合格了,由于三个人都成为了中忍,不再需要带队上忍,鹿久班一定程度上也就解散了。 回到木叶之后,迎接佐纪的则是富岳难得的笑容。 “听说这次你表现的很好,打败了草忍村的最有实力的忍者。”富岳难得赞赏道。 佐纪自然谦虚地说:“有一定运气成分在。” 51.入戏 这片地方显然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放眼望去是散落四处的瓦砾, 断壁残垣。 而佐纪,佐助和鼬三个人则站在空旷的场地中央。从佐纪手中射出去查克拉锁链紧紧缠住了兄弟两人, 让他们动弹不得。 “放开我!”佐助狠狠地吼着,然后拼命挣扎,企图挣脱桎梏。只可惜他越是活动, 锁链缠得越紧。 “你这样是挣脱不开的。”佐纪摊手。 这查克拉锁链可是连尾兽都能锁住,更何况人类呢?只不过若是佐助的话, 或许还真的可以用特殊的方法逃脱。如果他从大蛇丸那里学到了蛇脱皮之术。 而另一头的鼬却没有像佐助这般激烈的反抗。眸中的惊讶转瞬即逝, 他低头瞥了一眼身上的锁链,然后缓缓闭上眼,再次睁开眼时, 眸中的血色消退, 回归了原本的黑眸。 他用那如黑曜石般的眸子,淡淡地盯着佐纪:“好久不见。” 那目光好似穿透了深深的海洋, 缓缓落在佐纪身上,看似平静,实则深邃, 令她不免呼吸一滞。 “老实说, ”佐纪呼了口气,“前不久我还差点为你把过脉。” “竟然是你。”鼬点了点头,脸上如往常般淡然,心理却五味繁杂。 在连翘堂那日与她相见时,尽管隔着面具,他却觉得一股熟悉感扑面而来,令他忍不住多看几眼。 其实顺藤摸瓜,她所露出来的踪迹并不是没有。前段时间与鬼鲛抓获了一个来自大蛇丸处的探子,他用写轮眼探寻对方记忆时,却意外遭到了阻扰,而最后只瞥到了血红色的樱花。 那个图案他是毕生都不会忘记,那是佐纪的万花筒图案。 当初并不是没有怀疑,只是当年她死在他怀中的那幕在他心中早已根深蒂固,他不敢再去回想。而现在再次与她对峙,得知她还活着,他忽然觉得,当初的谎言也好,还是后来的欺瞒也罢,似乎什么都不重要了。 临死前,唯一的遗憾便是,如今的他无法看清她和佐助的容颜。就算他们离他只有几米之内,他们在他眼中只有一团模糊的影像。 “你还真是明事理啊。”佐纪瞧见鼬一副不再反抗的样子,忍不住感叹道。 他知道连翘堂那日为他看病开药的是她的人,也就知道她对他的病情一清二楚,如今连反抗的样子都不再装了。 尽管他还笔直地站立着,佐纪却明显感觉到,他的查克拉无比微弱,逐渐油灯枯竭。 只可惜这一切,佐助似乎毫不知情,不然如今也不会依然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我完全不明白,你们究竟是为了什么打起来的。”佐纪淡淡地看向鼬。 她觉得佐助在他哥这件事上向来比较冲动,但若不是鼬的煽风点火,绝不会愤怒到极致。只能感叹鼬影帝演技高超,轻而易举地将年轻的佐助代入戏。 “这个我知道!”一旁的小白忍不住插嘴,“他们……” “先等等,这里不宜久留。”佐纪连忙打断了它。 说完,她分出了一个影分.身,一个瞬身到了不远处,然后对躲在一旁围观多时,准备遁地的绝使用了天照。 “你……”绝显然没想到佐纪会发现自己,而且还使用了如此狠毒的招式,顾不得其他,他加速潜入了地下。 不远处的影分.身“砰”地一声爆破,佐纪手中的查克拉链子快速收回。她伸出手捂住了右眼,血顺着手的缝隙缓缓流下。 她的右眼融合了祖母佐良娜的眼,据说追溯上去天照还是鼬的万花筒的能力。因为使用之后对身体消耗太大,而且眼睛还会产生剧痛感,所以她很少使用。 不出所料绝还是逃走了,虽然天照这样看似毁灭性的术对他没用,但至少给了他威慑。他一走,阿飞那个精分很快就要抵达现场。 “我们先转移阵地,小白你等会抓紧我,”佐纪低头看了眼小白,然后抬头用目光扫了一眼兄弟两人,“至于你们……” 她先是大踏步走到佐助身边,一把抓住他的手,往鼬所在的方向走过去。 “你干什么?”佐助虽然嘴上反抗着,却任由佐纪拉扯。 目睹那个白色不明监视物被佐纪抓住,他也知道这里并不安全。如今她这番举动应该不会害他。 不过佐纪刚才用锁链锁住他这笔账,他肯定要找个机会讨回来! 察觉到佐助“嘴上不依不饶,身体却很诚实”的作为,佐纪嘴角微微勾起,拽着他来到鼬的面前,用另一只手牵起他的。 而小白见状,索性跳到佐纪肩头,抓住她的肩膀。 “抓紧了。”她缓缓闭上眼,调动全身上下所有查克拉。 这还是她第一次带两人一狐使用飞雷神,倘若成功了,她觉得自己以后都可以用飞雷神赚车票钱了。 #要远行,找佐纪!无需长途跋涉,无需两天三夜,无论任何地点,只需一秒!神一般的速度,你值得拥有!# 所幸这次飙车带人成功到达了目的地,途中没有出现伤亡。 她刚抵达自家基地,还没站稳,耳畔便传来七月的笑声:“哟,空手出去,回来就带了两个帅哥,厉害了我的佐纪。” 佐纪无暇与她调侃,而是严肃地说:“你先做好准备,那个人果然知道我们在这里,恐怕他是不会罢休的。” “放一百个心!刚才检查过了,结界毫无问题!”七月拍了拍胸口,一副自信的样子。 佐纪点了点头。 因为阿飞本人会时空间忍术,绝的遁地术可以随意到达任何地方,情报网十分强大,所以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势必瞒不过他们。因此佐纪和七月在一开始便做好了准备,在后山的基地那块地大范围设下空间结界,让好几次想来侦查的绝吃了闭门羹。 待一切准备就绪后,佐纪这才低头看向小白:“好了,小白,你现在可以说,他们究竟为什么打起来的。” “他们先是站在那里对视,一动不动了好久,随后鼬说自己需要佐助的眼睛,还说佐纪你一直帮他,也只是把他当做备用眼睛……” 听到小白的说辞,佐纪忍不住扶额。 简单点,说话的方式简单点。你又不是个演员,别设计那些情节。 佐助冷哼了一声,立马将目光转向别处。 “你还真信了?”佐纪有些无语地瞥了一眼佐助。 佐助顿时火冒三丈,伸出手指着鼬,狠狠地看着佐纪:“他可是在月读里把我的眼睛真的挖出来了!” 那剧烈的疼痛感,失去眼睛的茫然感,还有哥哥如此狠毒的失落感,几多交织,与这么多年的恨意混在一起,瞬间溢出了他的心头。 就连现在他回想起刚才被活生生挖掉眼睛的场景,心里还是说不出的难过和害怕。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他跟你演戏呢!”佐纪深呼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向佐助。 不过这也的确不能怪佐助。她料到鼬到死都不会对佐助妥协说出真话,但没想到他入戏如此深! 全忍界欠宇智波鼬一个小金人! 佐助面色不善地盯着面前两人,心里憋着一股气,找不到发泄口。 “是不是我给你颁发个最佳演技奖后,你才罢休?”佐纪有些无奈地看着安静站在那里的鼬,“你还想硬撑多久?” 鼬冷冷地开口:“这不关你的事。” 这句轻描淡写的话一下子便点燃了佐纪的怒火。 她抬眼,似笑非笑地看向他:“你觉得你死了就可以一了百了是,宇智波鼬?” 鼬缓缓闭上眼:“我既然做出了决定,就必须承担所有。” 承担佐助的仇恨,承担木叶的黑暗,承担杀掉族人的罪孽,然后背负着这一切黑暗,拖着因劳累过度而油灯枯竭的身体,迈入死亡。 瞧见鼬一副视若无物的模样,佐纪冷笑一声:“不好意思,并不想让你如愿。” “你以为,当年亲手杀掉富岳叔叔和美琴阿姨,杀掉甜品店无辜的老板,杀掉族地口卖番茄的老婆婆……这些罪孽,用死就可以还清了吗?”佐纪一字一句,狠狠地说。 一旁的佐助听到她的话语之后,眸色变深,呼吸变重起来。他捂住胸口,努力抑制住自己迸发出来的怒意。 鼬睁开眼,眼神平淡地看着她。没有争辩,也没有反驳。 他的眼神犹如一汪死水,再也漾不起任何波澜。就算是投入一块石子,也很快沉下去,激不起任何水花。 这副模样却让佐纪猛然想到了止水。 他在临死的时候,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 平静,却深不见底。 他们至始至终都是一类人!到临死之时还是偏执到底,决不妥协! 佐纪愤恨地想。 佐纪觉得,其实鼬一定没有如同她这样想,只是他自知活不过今日,所以也不再与她争辩。 “怎么可能让你这么轻松死去,然后留下其他人为你收拾烂摊子?”佐纪冷冷地说,“你只有活着才能赎罪!” 一片静默。 半响,鼬冷淡的面孔忽然有所松动,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清浅的弧度。 一瞬间,好像当年那个虽冷清却温柔的少年回来了。 佐纪和佐助瞬间呆住,全然不知道他为何做出这样的神情。 鼬取下脖子上的项链,放进还在发愣的佐纪的手中:“抱歉,没能如你所愿。” 当年他与佐纪战斗,她甘愿“死”在他的刀下,只想让他好好活下去,而就算今日,她也不愿意他死,想让他活着解决接下来的问题。只可惜他终是不遂她愿了。 佐纪低头看着手中那根圆圈项链,心里五味杂陈。 那是当年她送给鼬的中忍考试过关礼物,在木叶时她从不曾见他戴过,没想到如今他倒是带上了。 鼬转身,接着一步一步走向佐助。 他缓缓抬起手,像小时候那般,戳了戳佐助的额头。不顾佐助猛然睁大的双眼,他的双眼眯成一条缝,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原谅我,佐助,这是最后一次了……” 随后他的身体缓缓朝前倾。 佐助虽然脑中一片空白,却下意识接住了他的身体。他扶住鼬的肩,却见鼬猛然吐出一口鲜血。 “你……”佐助那冷漠的外表终于全然崩溃,他转头看向佐纪,眼中满是不确定,“他……他这……还是演戏吗?” 52.完美 你没有全文包养阿简,所以穿越了!要么全文包养,要么三小时后见  佐纪习惯于分析事情的利弊,很多人都觉得她在同龄人里面理智得可怕。可是唯独这一次,她觉得自己的情感占了上风。 明知道这样做下去百害无一利,她会受到村民的白眼,会受到宇智波的质疑,会加强村子高层的监视,可是当她看到碧蓝的眸子中满是受伤神情的鸣人,脑海中闪过无数条坏处,她仍旧将面具捡了起来,递给了他。 之后她转身朝店长走了过去,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老板,可以给我一个面具吗?” 老板狐疑地看了她一眼,瞧见她弱小的身板,看似无害的样子:“你选。” 于是她很快选了一顶新的狐狸面具,趁着鸣人愣神之时,回到了他的身边。 “走。”她朝他温和一笑。 一路上两人并没有并排而走,而是佐纪在前,鸣人在后。他没有紧紧跟着她,而是保持着离她有三四步,不远不近的距离。 没有人开口说话,轻柔的微风微微掀起额前的碎发,两旁是喧嚣的街道,而内心却觉得格外安宁。 走到了经常训练的小树林,佐纪这才停下了步伐。她转过身,看着鸣人也跟着一起停下了脚步。 “我以后,还是不找佐纪玩好了。”鸣人微微低下头,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 瞧见鸣人失落的样子,佐纪很快猜测到了他的想法。 虽然他目前很小,可长期在压抑环境下长大的他,拥有着很敏锐的直觉。他能够察觉出旁人对佐纪的冷眼,然后在心里觉得是因为他的连累。 佐纪将手伸到他的面前,握成拳:“你知道吗?人的心只有这么大。” 说罢她挥了挥拳头。 瞧见小鸣人抬起头,一副不解的样子,她接着说:“有的人的心容得下全世界,有的人的心只容得下一个人。” “而我的心呢,只容得下我所在意,所珍视的人。” 她没有包容天下的伟大情怀,也没有舍己为人的高尚思想,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无论身处哪个时代,她都只想珍惜身边对她好的人。 也许这个时候,对鸣人采取无视的做法是上策,可与宇智波的名誉,抑或是他人厌恶的眼光相比,鸣人在她心中更重要。 因为她觉得,得到后的失去,比从未得到更痛苦。 所以说她这种没有忍耐能力的人,应该是成不了大事。 “没有在我心中的人,无论做什么事都无法伤害到我。”佐纪微微勾起嘴角。 这能够算是宇智波式的偏执吗?其实她或多或少也遗传到了宇智波的爱人方式,眼中只有在意的人,对于其他不屑一顾。很多宇智波以冷漠高傲的外表彰显,而她虽然表明不冷漠,可内心却与他们有些相同。 鸣人抬头认真地望着她,眨了眨眼,那双好看的蓝眸中夹杂着一丝期许:“我也在佐纪的心中吗?” 佐纪重重地点了点头:“当然。” 然而鸣人却没有露出灿烂的笑容,反而有些神情恍惚地问:“为什么?” 也许是被伤害过太多次,即使遇到美好,也会以为是海市蜃楼。 佐纪抬眼,斟酌该如何对小鸣人解释她的做法。 “大概是我某天做了个梦,梦里的你对我很好很好,所以我也想要对你很好很好。”最终,她这样对他说道。 然后她便瞧见,那双蓝眸中的朦胧雾气像是被风吹散了一般,渐渐散开,化成了满目喜悦。 也许换做其他小孩子,还会疑神疑鬼,可她家曾祖父果然从小时候起便是一个乐天派。无论经历过什么磨难,他始终愿意相信这个世界是美好的。 就在佐纪静静地看着鸣人傻笑时,一阵呼声将她拉回了现实。 “佐纪!” 她转过头,便看到扶着膝盖,气喘吁吁的佐助。 他似乎是一路跑过来的,此时还在大口喘着气:“呼,找到你了!妈妈喊你回家吃饭!” 还没等她开口,身旁的鸣人便欣喜地叫了起来:“佐助!” 佐助这才瞧见旁边还有一个鸣人,他抬了抬下巴:“哼,怎么啦。” 鸣人摸了摸金发,笑嘻嘻地说:“没事,就是想叫叫你。” “白痴!”看到对方傻兮兮的笑容,佐助除了这句,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佐纪瞥了眼眼前两个吵吵闹闹的小孩,心里异常无语。 两位曾祖父,你们再这样她也很难办啊!传闻不是说你两人里外合作,一光一影开创了木叶最繁荣的时代吗?!不是还说你两一起带过孩子,也就是博人祖父吗? 就在她为难之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将她解救了出来:“你果然在这里。” 佐纪刚才就有所察觉,一个熟悉的查克拉气息朝他们走来。于是看到突然出现在这里的鼬,她也没太惊讶。 “哥哥!你回来啦!”佐助果断抛弃了鸣人,朝鼬扑了过去。 鼬点了点头:“佐助你也在啊。” “我是来叫佐纪回家吃饭的,哥哥也是!”佐助翘起嘴角,笑着说。 “那就下次再见啦,”佐纪朝鸣人笑了笑,然后从包里掏出了刚才买的面具,“这个给你。” 鸣人接过面具,然后看着佐助被佐纪和鼬牵着,渐行渐远的背影。 “真好啊。”他有些羡慕地喃喃道,然后低下头,盯着手中那顶崭新的狐狸面具,手紧紧地捏住它的边缘,仿佛他一微微松手它就会飞走般。 离开树林前,佐纪有意无意地往丛林中一瞥。 在场的两个小孩肯定不会知道,甚至如今的鼬,应该也察觉不到隐匿在树上的监视者的气息。拥有感知能力的佐纪,自然在从见到鸣人的第一眼起便察觉到了他的存在。对方从木叶的大街,一路跟到了小树林,佐纪猜测这也许是一位监视九尾人柱力的暗部。 或者可以说,是一个十分懂得隐匿气息,水平高超的暗部。 她今天的一言一行,应该很快就会被上层知晓。 她能怎么办?她也很迷茫啊! 要她抛弃鸣人吗?她做不到。毕竟她不仅是一个宇智波,也是漩涡家的人。可如今她身处的立场太过微妙,无论怎么做都会被人诟病。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通过中忍考试了。”走在回家的路上,鼬突然出声道。 当他通过后,他第一反应便是告诉止水和佐纪。止水最近外出执行任务,于是他便跑到两人常去的这个训练场,果然发现佐纪在这里。 佐纪愣了愣,很快反应了过来:“恭喜。” 其实她一点都不惊讶,因为她自认为,目前的鼬比她还要强。比她晚成为中忍,只是因为去年的考试他没有去罢了。 之后她便会听到族内全是对鼬的赞赏,毕竟他是木叶首个一个人参加并通过中忍考试的忍者。 而佐助的反应显然比佐纪大了不少,只见他的眼中满是欣喜,欢呼道:“真的吗?!太棒啦!” 回到家后,得知鼬顺利通过中忍考试,富岳和美琴都很高兴,美琴准备了一大桌菜,其中有一大半甜品。这无疑让鼬和佐纪都很愉悦。 佐助愁眉苦脸地盯着眼前的三色丸子和纳豆:“妈妈……” “啊啦,挑食是不好的习惯,佐助。”美琴笑着对他说。 佐助顿时鼓出包子脸,小声嘀咕道:“也不见你跟哥哥说这种话!” 看着佐助鼓起的脸颊,佐纪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洪荒之力。她强忍住伸出手戳脸颊的**,将目光放在了面前的红豆饼上。 “就知道你会是这样的反应呢,”美琴会心一笑,“还好我早有准备。” 说着她便从厨房里端出一盘番茄炒蛋,将它放到佐助面前。 瞧见佐助一秒绽开的笑颜,就连平常爱板着脸的宇智波富岳都微微勾起了嘴角。 晚饭后,等所有人回到了各自房间后,佐纪敲了敲鼬的门。 “有事吗?”鼬开门后,瞧见是佐纪, “方便进来吗?我一会就走。”佐纪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他身后。 毕竟男生都是有小秘密什么的,万一被她撞破了就不太好了。 “进来。”鼬点了点头,侧身让出空间。 这算是佐纪长大后第一次进入鼬的房间。她是个知书达理的人,不会干出乱闯别人房间的事情,尤其还是男生。而平时没什么事也不会去串门,毕竟男女有别。 房间中和她想的一样干净,所有东西都摆放得十分整齐,不得不说族长家的家教是极好的。 悄悄环顾了一周,满足了好奇心后,佐纪这才转头,对上了鼬平静的眼眸:“其实也没什么事。”说罢她将前段时间在礼品店里买的项链拿了出来。 “这是?”鼬有些疑惑地看向她。 “通过中忍考试的礼物?”佐纪偏了偏头。 其实并不是特意为庆祝中忍考试而买,只是因为上次逛饰品店,她挑了好几条,一条给止水,一条给鼬,自然也有自家两个队友的份。 “谢谢。”鼬勾起嘴角,温和地笑着接过,垂眼看向手中的项链。 很简单的样式,不过就是几个银色的圆圈串起来而已。 他向来觉得忍者带首饰是一种累赘,然而佐纪却送了他这样的礼物,他其实有些纠结。不过不管怎么说,他会好好收藏起来。 “你最近怎么样?”鼬看似无意地开口。 其实他多少有听父母说,佐纪最近在警卫部被上司排挤。 “就那样,”佐纪叹了口气,“好感度只能慢慢刷了,做事认真努力一点,希望能够挽回。” “嗯,加油。” 虽然得到了鼬的加油鼓劲,然而在发现佐纪在警卫部的日子并不好过。 她的上司是一个激进派,和她观念完全相反,在知道她的想法后,对她意见不小。而在发现她与鸣人有所接触还屡教不改后,始终不给她好脸色看。 53.重生 你没有全文包养阿简,所以穿越了!要么全文包养,要么三小时后见  佐纪习惯于分析事情的利弊,很多人都觉得她在同龄人里面理智得可怕。可是唯独这一次,她觉得自己的情感占了上风。 明知道这样做下去百害无一利,她会受到村民的白眼,会受到宇智波的质疑,会加强村子高层的监视,可是当她看到碧蓝的眸子中满是受伤神情的鸣人,脑海中闪过无数条坏处,她仍旧将面具捡了起来,递给了他。 之后她转身朝店长走了过去,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老板,可以给我一个面具吗?” 老板狐疑地看了她一眼,瞧见她弱小的身板,看似无害的样子:“你选。” 于是她很快选了一顶新的狐狸面具,趁着鸣人愣神之时,回到了他的身边。 “走。”她朝他温和一笑。 一路上两人并没有并排而走,而是佐纪在前,鸣人在后。他没有紧紧跟着她,而是保持着离她有三四步,不远不近的距离。 没有人开口说话,轻柔的微风微微掀起额前的碎发,两旁是喧嚣的街道,而内心却觉得格外安宁。 走到了经常训练的小树林,佐纪这才停下了步伐。她转过身,看着鸣人也跟着一起停下了脚步。 “我以后,还是不找佐纪玩好了。”鸣人微微低下头,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 瞧见鸣人失落的样子,佐纪很快猜测到了他的想法。 虽然他目前很小,可长期在压抑环境下长大的他,拥有着很敏锐的直觉。他能够察觉出旁人对佐纪的冷眼,然后在心里觉得是因为他的连累。 佐纪将手伸到他的面前,握成拳:“你知道吗?人的心只有这么大。” 说罢她挥了挥拳头。 瞧见小鸣人抬起头,一副不解的样子,她接着说:“有的人的心容得下全世界,有的人的心只容得下一个人。” “而我的心呢,只容得下我所在意,所珍视的人。” 她没有包容天下的伟大情怀,也没有舍己为人的高尚思想,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无论身处哪个时代,她都只想珍惜身边对她好的人。 也许这个时候,对鸣人采取无视的做法是上策,可与宇智波的名誉,抑或是他人厌恶的眼光相比,鸣人在她心中更重要。 因为她觉得,得到后的失去,比从未得到更痛苦。 所以说她这种没有忍耐能力的人,应该是成不了大事。 “没有在我心中的人,无论做什么事都无法伤害到我。”佐纪微微勾起嘴角。 这能够算是宇智波式的偏执吗?其实她或多或少也遗传到了宇智波的爱人方式,眼中只有在意的人,对于其他不屑一顾。很多宇智波以冷漠高傲的外表彰显,而她虽然表明不冷漠,可内心却与他们有些相同。 鸣人抬头认真地望着她,眨了眨眼,那双好看的蓝眸中夹杂着一丝期许:“我也在佐纪的心中吗?” 佐纪重重地点了点头:“当然。” 然而鸣人却没有露出灿烂的笑容,反而有些神情恍惚地问:“为什么?” 也许是被伤害过太多次,即使遇到美好,也会以为是海市蜃楼。 佐纪抬眼,斟酌该如何对小鸣人解释她的做法。 “大概是我某天做了个梦,梦里的你对我很好很好,所以我也想要对你很好很好。”最终,她这样对他说道。 然后她便瞧见,那双蓝眸中的朦胧雾气像是被风吹散了一般,渐渐散开,化成了满目喜悦。 也许换做其他小孩子,还会疑神疑鬼,可她家曾祖父果然从小时候起便是一个乐天派。无论经历过什么磨难,他始终愿意相信这个世界是美好的。 就在佐纪静静地看着鸣人傻笑时,一阵呼声将她拉回了现实。 “佐纪!” 她转过头,便看到扶着膝盖,气喘吁吁的佐助。 他似乎是一路跑过来的,此时还在大口喘着气:“呼,找到你了!妈妈喊你回家吃饭!” 还没等她开口,身旁的鸣人便欣喜地叫了起来:“佐助!” 佐助这才瞧见旁边还有一个鸣人,他抬了抬下巴:“哼,怎么啦。” 鸣人摸了摸金发,笑嘻嘻地说:“没事,就是想叫叫你。” “白痴!”看到对方傻兮兮的笑容,佐助除了这句,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佐纪瞥了眼眼前两个吵吵闹闹的小孩,心里异常无语。 两位曾祖父,你们再这样她也很难办啊!传闻不是说你两人里外合作,一光一影开创了木叶最繁荣的时代吗?!不是还说你两一起带过孩子,也就是博人祖父吗? 就在她为难之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将她解救了出来:“你果然在这里。” 佐纪刚才就有所察觉,一个熟悉的查克拉气息朝他们走来。于是看到突然出现在这里的鼬,她也没太惊讶。 “哥哥!你回来啦!”佐助果断抛弃了鸣人,朝鼬扑了过去。 鼬点了点头:“佐助你也在啊。” “我是来叫佐纪回家吃饭的,哥哥也是!”佐助翘起嘴角,笑着说。 “那就下次再见啦,”佐纪朝鸣人笑了笑,然后从包里掏出了刚才买的面具,“这个给你。” 鸣人接过面具,然后看着佐助被佐纪和鼬牵着,渐行渐远的背影。 “真好啊。”他有些羡慕地喃喃道,然后低下头,盯着手中那顶崭新的狐狸面具,手紧紧地捏住它的边缘,仿佛他一微微松手它就会飞走般。 离开树林前,佐纪有意无意地往丛林中一瞥。 在场的两个小孩肯定不会知道,甚至如今的鼬,应该也察觉不到隐匿在树上的监视者的气息。拥有感知能力的佐纪,自然在从见到鸣人的第一眼起便察觉到了他的存在。对方从木叶的大街,一路跟到了小树林,佐纪猜测这也许是一位监视九尾人柱力的暗部。 或者可以说,是一个十分懂得隐匿气息,水平高超的暗部。 她今天的一言一行,应该很快就会被上层知晓。 她能怎么办?她也很迷茫啊! 要她抛弃鸣人吗?她做不到。毕竟她不仅是一个宇智波,也是漩涡家的人。可如今她身处的立场太过微妙,无论怎么做都会被人诟病。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通过中忍考试了。”走在回家的路上,鼬突然出声道。 当他通过后,他第一反应便是告诉止水和佐纪。止水最近外出执行任务,于是他便跑到两人常去的这个训练场,果然发现佐纪在这里。 佐纪愣了愣,很快反应了过来:“恭喜。” 其实她一点都不惊讶,因为她自认为,目前的鼬比她还要强。比她晚成为中忍,只是因为去年的考试他没有去罢了。 之后她便会听到族内全是对鼬的赞赏,毕竟他是木叶首个一个人参加并通过中忍考试的忍者。 而佐助的反应显然比佐纪大了不少,只见他的眼中满是欣喜,欢呼道:“真的吗?!太棒啦!” 回到家后,得知鼬顺利通过中忍考试,富岳和美琴都很高兴,美琴准备了一大桌菜,其中有一大半甜品。这无疑让鼬和佐纪都很愉悦。 佐助愁眉苦脸地盯着眼前的三色丸子和纳豆:“妈妈……” “啊啦,挑食是不好的习惯,佐助。”美琴笑着对他说。 佐助顿时鼓出包子脸,小声嘀咕道:“也不见你跟哥哥说这种话!” 看着佐助鼓起的脸颊,佐纪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洪荒之力。她强忍住伸出手戳脸颊的**,将目光放在了面前的红豆饼上。 “就知道你会是这样的反应呢,”美琴会心一笑,“还好我早有准备。” 说着她便从厨房里端出一盘番茄炒蛋,将它放到佐助面前。 瞧见佐助一秒绽开的笑颜,就连平常爱板着脸的宇智波富岳都微微勾起了嘴角。 晚饭后,等所有人回到了各自房间后,佐纪敲了敲鼬的门。 “有事吗?”鼬开门后,瞧见是佐纪, “方便进来吗?我一会就走。”佐纪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他身后。 毕竟男生都是有小秘密什么的,万一被她撞破了就不太好了。 “进来。”鼬点了点头,侧身让出空间。 这算是佐纪长大后第一次进入鼬的房间。她是个知书达理的人,不会干出乱闯别人房间的事情,尤其还是男生。而平时没什么事也不会去串门,毕竟男女有别。 房间中和她想的一样干净,所有东西都摆放得十分整齐,不得不说族长家的家教是极好的。 悄悄环顾了一周,满足了好奇心后,佐纪这才转头,对上了鼬平静的眼眸:“其实也没什么事。”说罢她将前段时间在礼品店里买的项链拿了出来。 “这是?”鼬有些疑惑地看向她。 “通过中忍考试的礼物?”佐纪偏了偏头。 其实并不是特意为庆祝中忍考试而买,只是因为上次逛饰品店,她挑了好几条,一条给止水,一条给鼬,自然也有自家两个队友的份。 “谢谢。”鼬勾起嘴角,温和地笑着接过,垂眼看向手中的项链。 很简单的样式,不过就是几个银色的圆圈串起来而已。 他向来觉得忍者带首饰是一种累赘,然而佐纪却送了他这样的礼物,他其实有些纠结。不过不管怎么说,他会好好收藏起来。 “你最近怎么样?”鼬看似无意地开口。 其实他多少有听父母说,佐纪最近在警卫部被上司排挤。 “就那样,”佐纪叹了口气,“好感度只能慢慢刷了,做事认真努力一点,希望能够挽回。” “嗯,加油。” 虽然得到了鼬的加油鼓劲,然而在发现佐纪在警卫部的日子并不好过。 她的上司是一个激进派,和她观念完全相反,在知道她的想法后,对她意见不小。而在发现她与鸣人有所接触还屡教不改后,始终不给她好脸色看。 54.团藏 你没有全文包养阿简,所以穿越了!要么全文包养,要么三小时后见  佐纪习惯于分析事情的利弊,很多人都觉得她在同龄人里面理智得可怕。可是唯独这一次,她觉得自己的情感占了上风。 明知道这样做下去百害无一利,她会受到村民的白眼,会受到宇智波的质疑,会加强村子高层的监视,可是当她看到碧蓝的眸子中满是受伤神情的鸣人,脑海中闪过无数条坏处,她仍旧将面具捡了起来,递给了他。 之后她转身朝店长走了过去,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老板,可以给我一个面具吗?” 老板狐疑地看了她一眼,瞧见她弱小的身板,看似无害的样子:“你选。” 于是她很快选了一顶新的狐狸面具,趁着鸣人愣神之时,回到了他的身边。 “走。”她朝他温和一笑。 一路上两人并没有并排而走,而是佐纪在前,鸣人在后。他没有紧紧跟着她,而是保持着离她有三四步,不远不近的距离。 没有人开口说话,轻柔的微风微微掀起额前的碎发,两旁是喧嚣的街道,而内心却觉得格外安宁。 走到了经常训练的小树林,佐纪这才停下了步伐。她转过身,看着鸣人也跟着一起停下了脚步。 “我以后,还是不找佐纪玩好了。”鸣人微微低下头,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 瞧见鸣人失落的样子,佐纪很快猜测到了他的想法。 虽然他目前很小,可长期在压抑环境下长大的他,拥有着很敏锐的直觉。他能够察觉出旁人对佐纪的冷眼,然后在心里觉得是因为他的连累。 佐纪将手伸到他的面前,握成拳:“你知道吗?人的心只有这么大。” 说罢她挥了挥拳头。 瞧见小鸣人抬起头,一副不解的样子,她接着说:“有的人的心容得下全世界,有的人的心只容得下一个人。” “而我的心呢,只容得下我所在意,所珍视的人。” 她没有包容天下的伟大情怀,也没有舍己为人的高尚思想,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无论身处哪个时代,她都只想珍惜身边对她好的人。 也许这个时候,对鸣人采取无视的做法是上策,可与宇智波的名誉,抑或是他人厌恶的眼光相比,鸣人在她心中更重要。 因为她觉得,得到后的失去,比从未得到更痛苦。 所以说她这种没有忍耐能力的人,应该是成不了大事。 “没有在我心中的人,无论做什么事都无法伤害到我。”佐纪微微勾起嘴角。 这能够算是宇智波式的偏执吗?其实她或多或少也遗传到了宇智波的爱人方式,眼中只有在意的人,对于其他不屑一顾。很多宇智波以冷漠高傲的外表彰显,而她虽然表明不冷漠,可内心却与他们有些相同。 鸣人抬头认真地望着她,眨了眨眼,那双好看的蓝眸中夹杂着一丝期许:“我也在佐纪的心中吗?” 佐纪重重地点了点头:“当然。” 然而鸣人却没有露出灿烂的笑容,反而有些神情恍惚地问:“为什么?” 也许是被伤害过太多次,即使遇到美好,也会以为是海市蜃楼。 佐纪抬眼,斟酌该如何对小鸣人解释她的做法。 “大概是我某天做了个梦,梦里的你对我很好很好,所以我也想要对你很好很好。”最终,她这样对他说道。 然后她便瞧见,那双蓝眸中的朦胧雾气像是被风吹散了一般,渐渐散开,化成了满目喜悦。 也许换做其他小孩子,还会疑神疑鬼,可她家曾祖父果然从小时候起便是一个乐天派。无论经历过什么磨难,他始终愿意相信这个世界是美好的。 就在佐纪静静地看着鸣人傻笑时,一阵呼声将她拉回了现实。 “佐纪!” 她转过头,便看到扶着膝盖,气喘吁吁的佐助。 他似乎是一路跑过来的,此时还在大口喘着气:“呼,找到你了!妈妈喊你回家吃饭!” 还没等她开口,身旁的鸣人便欣喜地叫了起来:“佐助!” 佐助这才瞧见旁边还有一个鸣人,他抬了抬下巴:“哼,怎么啦。” 鸣人摸了摸金发,笑嘻嘻地说:“没事,就是想叫叫你。” “白痴!”看到对方傻兮兮的笑容,佐助除了这句,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佐纪瞥了眼眼前两个吵吵闹闹的小孩,心里异常无语。 两位曾祖父,你们再这样她也很难办啊!传闻不是说你两人里外合作,一光一影开创了木叶最繁荣的时代吗?!不是还说你两一起带过孩子,也就是博人祖父吗? 就在她为难之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将她解救了出来:“你果然在这里。” 佐纪刚才就有所察觉,一个熟悉的查克拉气息朝他们走来。于是看到突然出现在这里的鼬,她也没太惊讶。 “哥哥!你回来啦!”佐助果断抛弃了鸣人,朝鼬扑了过去。 鼬点了点头:“佐助你也在啊。” “我是来叫佐纪回家吃饭的,哥哥也是!”佐助翘起嘴角,笑着说。 “那就下次再见啦,”佐纪朝鸣人笑了笑,然后从包里掏出了刚才买的面具,“这个给你。” 鸣人接过面具,然后看着佐助被佐纪和鼬牵着,渐行渐远的背影。 “真好啊。”他有些羡慕地喃喃道,然后低下头,盯着手中那顶崭新的狐狸面具,手紧紧地捏住它的边缘,仿佛他一微微松手它就会飞走般。 离开树林前,佐纪有意无意地往丛林中一瞥。 在场的两个小孩肯定不会知道,甚至如今的鼬,应该也察觉不到隐匿在树上的监视者的气息。拥有感知能力的佐纪,自然在从见到鸣人的第一眼起便察觉到了他的存在。对方从木叶的大街,一路跟到了小树林,佐纪猜测这也许是一位监视九尾人柱力的暗部。 或者可以说,是一个十分懂得隐匿气息,水平高超的暗部。 她今天的一言一行,应该很快就会被上层知晓。 她能怎么办?她也很迷茫啊! 要她抛弃鸣人吗?她做不到。毕竟她不仅是一个宇智波,也是漩涡家的人。可如今她身处的立场太过微妙,无论怎么做都会被人诟病。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通过中忍考试了。”走在回家的路上,鼬突然出声道。 当他通过后,他第一反应便是告诉止水和佐纪。止水最近外出执行任务,于是他便跑到两人常去的这个训练场,果然发现佐纪在这里。 佐纪愣了愣,很快反应了过来:“恭喜。” 其实她一点都不惊讶,因为她自认为,目前的鼬比她还要强。比她晚成为中忍,只是因为去年的考试他没有去罢了。 之后她便会听到族内全是对鼬的赞赏,毕竟他是木叶首个一个人参加并通过中忍考试的忍者。 而佐助的反应显然比佐纪大了不少,只见他的眼中满是欣喜,欢呼道:“真的吗?!太棒啦!” 回到家后,得知鼬顺利通过中忍考试,富岳和美琴都很高兴,美琴准备了一大桌菜,其中有一大半甜品。这无疑让鼬和佐纪都很愉悦。 佐助愁眉苦脸地盯着眼前的三色丸子和纳豆:“妈妈……” “啊啦,挑食是不好的习惯,佐助。”美琴笑着对他说。 佐助顿时鼓出包子脸,小声嘀咕道:“也不见你跟哥哥说这种话!” 看着佐助鼓起的脸颊,佐纪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洪荒之力。她强忍住伸出手戳脸颊的**,将目光放在了面前的红豆饼上。 “就知道你会是这样的反应呢,”美琴会心一笑,“还好我早有准备。” 说着她便从厨房里端出一盘番茄炒蛋,将它放到佐助面前。 瞧见佐助一秒绽开的笑颜,就连平常爱板着脸的宇智波富岳都微微勾起了嘴角。 晚饭后,等所有人回到了各自房间后,佐纪敲了敲鼬的门。 “有事吗?”鼬开门后,瞧见是佐纪, “方便进来吗?我一会就走。”佐纪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他身后。 毕竟男生都是有小秘密什么的,万一被她撞破了就不太好了。 “进来。”鼬点了点头,侧身让出空间。 这算是佐纪长大后第一次进入鼬的房间。她是个知书达理的人,不会干出乱闯别人房间的事情,尤其还是男生。而平时没什么事也不会去串门,毕竟男女有别。 房间中和她想的一样干净,所有东西都摆放得十分整齐,不得不说族长家的家教是极好的。 悄悄环顾了一周,满足了好奇心后,佐纪这才转头,对上了鼬平静的眼眸:“其实也没什么事。”说罢她将前段时间在礼品店里买的项链拿了出来。 “这是?”鼬有些疑惑地看向她。 “通过中忍考试的礼物?”佐纪偏了偏头。 其实并不是特意为庆祝中忍考试而买,只是因为上次逛饰品店,她挑了好几条,一条给止水,一条给鼬,自然也有自家两个队友的份。 “谢谢。”鼬勾起嘴角,温和地笑着接过,垂眼看向手中的项链。 很简单的样式,不过就是几个银色的圆圈串起来而已。 他向来觉得忍者带首饰是一种累赘,然而佐纪却送了他这样的礼物,他其实有些纠结。不过不管怎么说,他会好好收藏起来。 “你最近怎么样?”鼬看似无意地开口。 其实他多少有听父母说,佐纪最近在警卫部被上司排挤。 “就那样,”佐纪叹了口气,“好感度只能慢慢刷了,做事认真努力一点,希望能够挽回。” “嗯,加油。” 虽然得到了鼬的加油鼓劲,然而在发现佐纪在警卫部的日子并不好过。 她的上司是一个激进派,和她观念完全相反,在知道她的想法后,对她意见不小。而在发现她与鸣人有所接触还屡教不改后,始终不给她好脸色看。 55.木叶 人们常说,眼睛是一个人心灵的窗户。 眼睛是可以表达思想感情的,有时候无需对话, 你便可从他的眼睛中得到想要的答案。 在佐纪的印象中, 止水的眼睛如水般温润,又有韧性。如同他的人, 温和中带着坚毅。 然而在团藏眼眶中的那只右眼, 正死气沉沉地盯着她,如同一潭死水, 全然没有当年的灵动。 内心的愤怒顷刻溢满,怒火在佐助的吼叫声中更是达到顶点。 她咬了咬牙, 深呼了一口气,然后快速将手伸到团藏的眼眶旁, 无视了他惊恐的表情, 猛地将那只眼睛挖了出来。 鲜血淋了满手,她快速将眼睛放进了提前准备好的药水瓶子中,然后俯身捡起地上那只镶嵌满写轮眼的手臂,一起放入了卷轴中。 趁着团藏还有一口气的时间, 她离他几米远, 缓缓开口道:“有光的地方就有影, 你为了维护木叶的和平,私下做了很多肮脏龌龊的事情,我承认你是一个合格的政治家,可是你错在私心太重,为了一己私欲,不惜牺牲无数人。” 一棵树的枝叶繁茂,离不开根的伸展。根越往地下生长,树更会茁壮。可是在根向下延伸之时,被水浸泡,被虫啃咬以至腐烂。 他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和平,那只不过是掩盖私欲的借口。为了达成自己的野望,他让无数人家破人亡。走到现在,那颗为了木叶和平的初心早已辜负。 “宇智波一族是你为了巩固政权的牺牲品,现在正在侵略木叶的敌人也是你当年犯下的罪孽。如今木叶遭受敌人来袭,你却只为了那火影之位,选择袖手旁观,等五代火影与晓同归于尽。那么现在,你还好意思说出自己是为了和平吗?” 不等团藏开口,佐纪一字一句地说道:“像你这样的人,才是木叶之耻!” 说完,她转过头看向了佐助,然后往旁边挪动了几步 她将团藏杀得只剩血皮,然后留给佐助补刀。 佐助立马会意,他放下捂住眼睛的手,展平胳膊,手上凝聚着雷光的激流朝团藏猛地袭去。 身经百战的团藏,就算只剩下一口气,直到最后一刻也没有放弃,在佐纪放下锁链之后,他猛然撕开衣服,赫然露出了胸口的封印:“你们这种危险人物,还是跟老夫一起下地狱!” “停手,佐助!”看着团藏胸口的封印渐渐爬满全身,佐纪快速闪到佐助身边,一把捞起他,一个飞雷神远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待他们降落之时,只听不远处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 “休息一下,辛苦了,”佐纪靠在树干前呼了口气,然后低头对那些只有她能看到的东西说道,“你们也辛苦了。” 她的脚下有着几只紫色的像猪一样的物种,那是佐纪新收的式神食梦貘。它可以让敌人陷入短时间的沉睡。 “佐纪大人,他们的梦也很美味呢。”食梦貘发出愉快的哼哼声,然后渐渐消失在佐纪的脚边。 “那是你眼睛的能力?”佐助皱眉,看向佐纪脚边,却只瞧见一团空气。 “是,”佐纪点了点头,“简单理解来说,他们相当于我的通灵兽,只不过如果我不赋予他们实体,普通人是看不到的。” 这次战斗,她选择召唤了食梦貘,先是把多余的根部成员催眠,紧接着催眠了山中风和油女取根。 而佐助在战斗时,提前为她标记了飞雷神坐标。而佐助与团藏对决时,故意露出破绽,让他松懈,才让佐纪有机可乘。 那种牺牲掉一只眼睛来改变命运的禁术,佐纪只在祖母留下的写轮眼相关文献中看到过。一个人原本只有两只眼,正常人都不会做出这种令自己失明的事情,这种禁术也就只有眼睛多的团藏有恃无恐了。 “话说你的眼睛……”佐纪抬头看向佐助,认真对上他的黑眸。 “啊。”佐助随意应了一声。 是的,他的眼睛在这次战斗中进化成万花筒了,这是他未曾料到的事情 佐纪说,眼睛的进化需要强烈的情感刺激。他觉得看到那种恶心的场面,没有一个宇智波不会愤怒。 “你的万花筒,很漂亮。”佐纪轻轻抚上自己的眼睛,喃喃道。 她的这双眼睛,正是鼬和佐助,以及祖母佐良娜的传承。但她觉得自己的还是与佐助的眼睛最为接近。 “……”佐助面对佐纪的直球,不知如何接话。他闭上眼,胸口一块大石落地后,疲惫猛然涌上心头。 佐纪见他不语,也没再开口,只是随意地依靠在树干前,静静地等待着另一位重要人物出场。 没过一会,小白欣喜地跳到了她的怀中:“佐纪,我刚才差点就被飞石砸到了!好惊险的说!” “是吗?辛苦你了。”佐纪微微勾起嘴角,轻抚它的头。 然后她抬眼,对上了三双熟悉的眼眸。 “佐纪……佐助……真的是你们吗?”鸣人瞪大双眼,那双篮眸中除了惊讶,还有些许欣喜。 “是啊,好久不见呢,”佐纪偏了偏头,朝他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还有卡卡西队长……以及……修一。” 她特意让小白去通知鸣人和卡卡西,叫他们来这里找他们。但没想到奈良修一也跟着一起来了。 其实奈良修一在她印象中,一开始是一副吊儿郎当懒散的模样,直到晴也死后,听到他的一席话,她才蓦然觉得这个看似什么都不管的人,看的最清楚,也是最聪明的存在。 曾经的三人小队日常恍若隔世。 “哎……看到你还活着,我很高兴。”奈良修一看着佐纪好端端的站在他的不远处,身着黑底红云衬衫,心里很是复杂。 她的模样过了这么多年,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看起来仍是十多岁的样子。只不过这身穿着,她是加入了晓吗? 哎,宇智波佐纪,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都是巨大的麻烦。可是知道她还活着,他却觉得这些好像并不是最重要的。 仿佛回到了年少时光,那年的三人,他一味抱怨麻烦,晴也总是嚷嚷抽卡,而佐纪则淡淡吐槽。虽然任务接二连三,可他们没有历经生离死别,没有体会人间疾苦,那般无忧无虑。 不同于奈良修一的怀念,卡卡西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佐纪和佐助:“你们这身衣服……” 他还没说完,佐助快速把晓袍脱下,然后一把扔向佐纪。而佐纪接过晓袍,在收拾进卷轴时,顺便从里面拿出一件灰色的披风给自己围上。 动作一气呵成。 “……”卡卡西顿时变成死鱼眼。 好,他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按照他对两人的了解,这种嫁祸的手段,一定不是单纯的佐助想出来的。 可一根筋的鸣人却没有反应过来,他先是欣喜,然后想到晓袍,皱起眉头:“佐纪,佐助,你们……和晓的那帮人是一伙的吗?” “当然不是,”佐纪摊了摊手,“我们只是觉得这件衣服穿起来比较帅气,适合装逼。” 听到佐纪否认和晓有关,鸣人顿时松了一口气,他眯起眼,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那真是太好了。既然如此,跟我回木叶,佐助,佐纪!” 他当初外出修炼,正是为了带回佐助,而在历经了自来也师傅的去世,他忽然觉得自己更了解佐助了。 佐助曾对他说,他永远都不会理解他。可现在,越是经历磨难,他只觉得自己的心灵离他更进一步。 原来失去最重要的人是如此痛苦。没有切身体会,果真是无法感同身受。 “不可能。”佐助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鸣人那灿烂的笑容僵住,他愣愣地看着佐助嘲讽的笑容,脸上露出狐疑:“为什么?” “鸣人,不是我们愿不愿意回来,而是能不能回来呢。”指望佐助解释清楚是不可能的,于是佐纪语重心长开口道。 “我不明白……只要你们愿意回来,那……”鸣人大喊道。 “鸣人!”卡卡西打断了他的话。 他眉头微微蹙起,认真打量着佐助和佐纪,他们显然刚才历经了一场恶战。 根据根部人员的汇报,杀掉团藏的人是晓组织成员宇智波佐助。即使猜到关于晓只是佐纪的策略,可杀害团藏是事实,有这个污点在,即使他们愿意回来。恐怕也会遭到阻拦。 况且,看样子他们并不愿意回来。 佐纪也不废话,从卷轴里掏出那只恶心的手臂,甩到了鸣人他们面前:“这就是理由。” “呜哇!这是什么!”鸣人被吓了一跳,猛地后退几步。 “这是……”卡卡西和奈良修一对视一眼,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 “所以,我们能不能回木叶,决定权并不在我们,”佐纪轻笑一声,“而在你身上啊,鸣人。” 56.破颜 你没有全文包养阿简,所以穿越了!要么全文包养,要么三小时后见 你要问她原因?! ——太丑,不约。 止水看透了佐纪的心思,有些无奈:“通灵兽什么的,光看脸也不行啊……” 然而还没说完就被扑面而来的乌鸦扇了一翅膀。 “哎呀小黑别闹,我错了你最美了,”止水躲避着乌鸦的攻击,一边讨好地说着赞美之词,一边对佐纪卖安利,“明明我家小黑最适合跟幻术结合好吗?” “鼬应该会喜欢。”佐纪想了想,替他找到了下家。 止水哼了一声。 妹子不吃他的安利,他当然只有卖给鼬了。 在止水的提醒下,她倒是觉得自己也许也应该有一只通灵兽。 她的祖母的通灵兽是蛇,祖父的通灵兽是蛤.蟆,曾祖母的通灵兽是蛞蝓。滑溜溜,湿哒哒,黏糊糊,不管哪种在颜值上都弱爆了。她还是觉得毛茸茸的比较适合自己,最好能卖萌也不错。 只不过这还都是看缘分。 在一天的任务结束后,佐纪拒绝了晴也一起去吃烤肉的提议,而是如往常般来到了宇智波家族的训练地。 这片远离村子中心的地方,放眼望去满目绿意,清净不被打扰,佐纪和鼬都很喜欢。 正如止水所说,如果想要改变现状,必须要变得更加强大。佐纪尽管实际水平绝非下忍,可她深知自己如今也比不上止水。止水都觉得自己不够强大,那么她就更需要努力了。 毕竟他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不对,是改变宇智波的命运! 在跟着鼬一起训练之后,佐纪不得不感叹对方无愧于天才的称号。 这世界上有一种人最让人瞻仰,那就是又有天分又努力的人。 宇智波一族的人查克拉相对较少,而鼬似乎也是如此。所以他的修炼更注重技巧。如何少消耗查克拉,发挥更大的威力,而这其中工具的使用便是一个途径。 在佐纪围观了几次他的训练后,只觉得如果此时的木叶有飞镖锦标赛,那么鼬一定可以以十镖全中的成绩斩获青少年组冠军。 然后她无意在树林中发现了一只白色的不明生物。红色的耳朵和尾巴,看模样像只狗,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品种。最让人觉得诡异的还是它的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的面具,上面的花纹比起暗部面具更为妖艳。 看着它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身上还有一些细小的伤口,佐纪有些于心不忍,于是掏出随身携带的绑带和药品帮它包扎好了伤口。 然而等她离开一阵子再回来时,不明生物已经不见了。 想到今天富岳夫妇外出执行任务,于是她提前结束修行,买菜回家做饭了。 照顾着佐助吃完晚饭后,鼬回到了家,怀里揣着明显不符合他画风的粉色的猫耳。 “你们也去了猫城?”佐纪直直地盯着那双耳朵,想起她房间里也有一副相同的玩物。 “是的。”鼬点了点头,嘴角微微勾起,脸上的神情无比柔和。 佐纪有些好奇,通常鼬露出这样的表情,十有八.九都是与佐助有关:“发生了什么好事?” “大概是,”鼬顿了顿,嘴角弧度越来越大,“交到朋友了。”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个张牙舞爪的队友,因为他帮割下了猫胡子,对方虽然没有开口感谢,却别扭地表示会还他人情。 他不由得想到,还在上忍校时,佐纪问他有没有朋友这个问题,当时的他疑惑不解。而今他终于体会到了这种拥有朋友的感觉。 朋友,就是会互帮互助的存在。有朋友在身边,总会安心许多。遇到困难会有人与你一起分担,而不是自己独自一人承受。 虽然他的队友还嘴硬着朝他叫嚣,可他却觉得对方已经将他放在了心上,而不是刚组队时那般为难。 “恭喜了。”佐纪笑着点了点头。 宇智波能够交到一个朋友着实不易,希望他的队友能够摆脱与宇智波结交厄运不断的命。 吃完晚饭,两人随意地坐在木质台阶上。 如水的月光透过树叶罅隙倾泻而下,一阵微风拂过,枝叶飒飒作响。 佐助在木地板上爬来爬去,一会儿靠在佐纪的身上,一会儿钻进鼬的怀中。当他看到鼬怀里的猫耳时,顿时点燃了他所有的好奇心。 佐纪眼睁睁地看着他把那个粉色的猫耳带在头上,然后偏了偏头,一脸迷茫地看向她。 暴击!hp-1000000! 佐纪心里忍不住唾弃卖萌可耻,却更想捧起对方的脸疯狂蹂.躏一顿。 “佐纪?!”瞧见对方微妙的神情,鼬疑惑地呼了一声,顺着她的目光,看到怀中猫耳佐助,顿时愣住了。 他想他明白一向淡定的佐纪为何此时如此激动了。 说起来向来冷静的佐纪,尤其喜欢调戏佐助,每天戳戳脸,捏捏手,玩的不亦乐乎。也就在这时,他觉得对方更像一个适龄小孩。 佐纪很快起身进了自己房间,不多时又出来,手里拿着另一个猫耳:“我觉得作为兄弟,造型更应该统一一下……” “所以?!”鼬疑惑地看向她。 “带上!”说完佐纪把猫耳往前一递。 鼬无语地转过头:“你今天好像很无聊?” “人要懂得享乐。” “把高兴建立在别人的牺牲上并不是好的行为。” “牺牲?你又不会缺胳膊少腿。” “我拒绝。” 佐纪无趣地努了努嘴,坐在了鼬的身边,而手中的猫耳自然被好奇的佐助抢了过去。 接下来令人吃惊的一幕发生了—— 佐助伸出手,将猫耳稳稳地戴在了鼬的脑袋上。 事情发生简直让人猝不及防,佐纪目瞪口呆地看着顶着猫耳的兄弟两人。 而鼬也一脸懵逼。 他自然没想到佐助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根本没有任何防备。 佐助瞧见哥哥和自己戴上了同款猫耳,高兴地拍起了手。 鼬看着佐助兴奋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但却没有将猫耳立马拿下来。 知道鼬奉行“佐助开心就好”原则,佐纪在心里给佐助的举动点了无数个赞。 二少你满足了姐姐的愿望,今后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颜值超高的宇智波兄弟两人的猫耳cg图,深深烙印在了佐纪脑中。 这样温馨的日常太容易迷惑人的心智,让人变得慵懒,心也渐渐放松起来。然而也许忍者注定与平淡的生活无关。 某个傍晚,鼬带着浑身血迹,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家中。 “你……”瞧见对方凄惨的样子,佐纪瞪大双眼,连忙上前扶住他。 察觉到她的担忧,鼬摆了摆手:“不是我的。” 他慢慢抬头,然后佐纪对上了那双血红的眼眸。 佐纪毕生都不能忘记此刻鼬的眼神。 夹杂着无助,悲伤,悔恨,恐慌诸多复杂情绪,然而最后衍变为无尽的空洞。 后来她觉得,大概便是从此刻开始,鼬的一脚便踏入了黑暗之中。 没有无缘无故改变的人,人所做的事情取决于他的性格,而性格则源于成长环境和经历。 几年的相处下来,佐纪觉得鼬是一个温和的人。 尽管平常总是维持着面瘫的样子,可他并不冰冷。他会对着佐助眯起眼,露出温柔的笑容。会愉快地和她抢一串三色丸子。会一本正经地揭穿止水老底,然后勾起嘴角笑看对方抓狂。 她始终无法把他与那个灭族的刽子手对等来看。 就如此时,他将下巴抵在了她的肩上。 佐纪感觉到他急促而又沉重的呼吸,轻轻将手放在了他的背上。 “去医院。”她轻抚着鼬的后背,安慰道。 “不要。”鼬立马回绝,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 真是任性呢。 佐纪有些无奈。不过她并不是第一天认识他,自然也知道面前的人在自己认定的事上偏执极了。这大概也是宇智波的特点了。 不过现在是什么情况呢?有点像……在撒娇吗? 鼬缓缓闭上眼。也许是绷紧的心弦在回到家后瞬间释放,巨大的疲惫感涌上全身。心中仿佛有一块沉重的石头,压着他喘不过气来。 他只觉得铺天盖地的黑暗朝他袭来,意识有些恍惚起来。 此时他的脑海中无限重播着队友为他死去的画面——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队友为了救他挡住了敌人的刀。鲜血喷涌而出,丝丝凉意沾上了他的脸庞。 耳畔回荡着他临死前坚毅地话语:“我说过,我会还人情。” 如果那份人情要以命相抵,不如不还。 他想崩溃地呐喊,最终却只能惊恐地瞪大双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回到村子里,交完了任务后,他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家。在外面强装起来的淡定外表瞬间崩塌。 而此时唯有怀抱中的温暖将他拉回现实。 感觉到暖意,他这才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猛地从佐纪肩上离开,然后后退一步,略带歉意地说:“让你……担心了。” “没关系,你身上也有些伤,既然你不去医院,让我帮你处理。”佐纪温和而又小心翼翼地说,生怕触到了对方的雷点。瞧见他没有拒绝,这才放心下来。 不得不说鼬的恢复能力极快,他把自己的脆弱狠狠地包裹在冷淡而又高傲的外表中。 也许此时尚且年幼,他还会在目睹好不容易成为朋友的队友死亡后伤心欲绝,向佐纪露出了他软弱的一面。然而这份软弱转瞬即逝,快到佐纪以为那只是她无聊产生的幻觉,可衣服上不小心蹭上的血迹却证明着那个带血的怀抱是存在过的。 之后佐纪便再也没有见到这样的他了。 “早在八年前你就被叫阿姨了,你忘了吗玖辛奈?”一旁的美琴忍不住笑着拆台。 57.坦白 你没有全文包养阿简,所以穿越了!要么全文包养,要么三小时后见  在全村进行哀悼仪式后,宇智波一族也迎来了一件大事,那便是搬迁族地。 新地方是在村子的边缘地区,族人们非常不满村子的决定,就连街边小摊贩都传来了抱怨声。 然而村子的搬迁令已下达,所有人不得不压住内心的不平。 不过真正搬迁之时是在来年的二月。 佐纪拖着一大箱行李,默默朝着新地方前行。 其实那片土地才是她心中真正的宇智波族地。在这次搬迁之后,宇智波族地再无变迁,佐纪在那个世界里,申请搬到了曾经旧族地的房子,也就是曾祖父宇智波佐助小时候的家。 而今兜兜转转,她竟又回到了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地方。 庭院中那颗樱花树并没有她的世界那般躯干庞大,而家中的布置摆设自然也有很大的不同。 自从九尾事件之后,这一家陷入了低气压之中。 族长大人又开始了早出晚归,而且每次回家都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眉头紧皱,惹得佐助哭得更加厉害。 佐纪猜想他一定是顶着家族巨大的压力,和村里上层交涉未果。来自族内部人不满的抗议,还有木叶高层的猜忌,双层挤压之下,后果便是脸上多了不少皱纹,仿佛就在这半年内苍老了许多。 不得不说九尾事件是催化剂,加速了宇智波与村子高层的矛盾。 知道真相的佐纪也只能默默叹了口气,这都是老祖宗造的孽,他们除了忍痛吞下去还能做什么呢? 她记起自己另外一位曾祖父就在那天出生的,但她却无法与他相见。 就在持续低气压之下,发生了一件令人欣喜的事情—— 佐助学会开口说话了。 在鼬逗他玩,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哥哥”这个词后,佐助终于开口说出了第一个词——哥哥。 然后佐纪便看到鼬一脸像是中了五百万彩票般的神情。 “佐纪,你听到了吗?”鼬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他叫我哥哥了!” 他的神情,与屋外冰雪融化,万物复苏的景色相衬。 “是是是。”佐纪无奈地点了点头。 掐指一算婴儿一般都在七八个月时可以开口说话,你那样每天对他说几百遍“哥哥”,他如果还学不会就怪了。她忍不住感叹,果然面对自家弟弟,鼬那高冷面瘫的人设就会崩掉无数次。 鼬没有在意佐纪的敷衍,像是一个得到限量糖果的小孩般开心,也如同每个小孩一样急于分享这份喜悦:“你不想听他叫你姐姐吗?” 让曾祖父称呼她为姐姐?!好次鸡!好带感! 佐纪思索了两秒,内心的小人猛烈地摇着头。 她在这里生活了一年时间,有时候她会忍不住想,曾经那个世界,是不是只是她的一场梦呢?而脚踏实地站在这里的她,也许才是真正的她。 但对于称呼,细想下来这样的叫法还是有点可怕! “还是直接叫佐纪,”她想了想,找了个勉强说得过去的借口,“佐纪,佐助,一听就是姐弟名字,就不必在乎那个称谓了。” 鼬想了想,虽然觉得佐纪说的很有道理,但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她不愿意佐助称呼她为姐姐。 明明当哥哥姐姐是一件多么有成就感的事情。尤其是在听到通过自己努力,佐助开口他哥哥后,他只觉得内心的冰雪瞬间融化,水波荡漾。 果然书上说的对,人和人不能相互理解。 不过转念一想,他和佐助的名字竟然没有兄弟的感觉,突然有点不高兴了。 看着鼬突然晴转阴的面部,佐纪想了想自己刚才说的话,发觉可能无意中戳到这位弟控的心了,于是只得继续编下去:“叫哥哥也不错啊,如果你叫sasu的话……” “还是叫哥哥。”鼬默默地打断了佐纪的异想天开,他觉得自己叫做鼬挺好的,而且佐助叫哥哥的时候,真的很可爱。 当天晚上,富岳和美琴完成任务归来时,看到了自家大儿子难得的笑颜。 “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吗?”美琴有些好奇地问。 “佐助开口说话了!”鼬强忍住内心的欣喜,说出的话竟然有一丝小小的颤抖。 “真的吗?!”美琴眼睛一亮,似乎鼬的这番话语是一道神奇魔法,瞬间将她一天的疲劳清洗而光。 就连富岳也忍不住直奔佐助的婴儿床。 不过他们的喜悦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佐助一开口——哥哥。 “啊啦,都怪我这段时间太忙了。”没有听到“妈妈”,美琴有些自责,不过听到小儿子开口说话,内心还是很是高兴。 “没关系,我会教会他的。”鼬连忙安慰失落的母亲。 于是在继哥哥之后,鼬又开始重复另一个词——妈妈。 佐纪想了想,觉得娃娃要从小抓起,于是她在空闲时间对佐助重复自己的名字——佐纪。 而每当她对着佐助说话时,总觉得他朝她露出了关爱智障般的眼神,然后又默默闭了嘴,思考着鼬究竟耐心有多大,能够对一个小孩重复那么多遍一个词汇。 她拒绝染上弟控菌,还是默默做一个正常人。 不得不说佐助是家里的福星。 战争时,他来到了大家身边,洗掉了一家人关于战争的悲痛,对新生命憧憬起来。 族地搬迁后,他开口说话了,让一家人陷入短暂的喜悦,暂时忘记了外界纷纷扰扰。 在佐助学会说“爸爸”,“佐纪”,“妈妈”等一些简单词汇后,鼬也到了入学的年龄。 新学期的某天,同桌日向晴也突然朝佐纪感叹:“佐纪,我发现你和别的宇智波有些不一样。” 佐纪疑惑地看向他。 日向晴也思索了一会:“嘛,虽然看起来比较冷淡,但其实并不。” “宇智波人那么多,还有比我更开朗的人。”佐纪淡淡地说。 其实宇智波大多都是外冷内热大傲娇闷骚,只不过她冷的不明显而已。 “谁啊?”日向晴也好奇地瞪大双眼。 “宇智波止水。” 说完便瞧见晴也猝然亮起来的眼睛,那双白眼像白炽灯闪烁着:“你跟他熟吗?!” “还好。”佐纪不太明白同桌为什么突然激动起来。 “可不可以拜托他帮我抽张卡!本人抽到自己的几率应该会比较大!”晴也激动地说。 “这么久了还没抽到?”佐纪有些惊讶。这好像都过了大半年了? “别说了,每天一包干脆面,最近两个月都是c级卡,我都快怀疑我有自己抽卡百分百c级的设定,”他趴在桌上,哀嚎道,“做这种设定的人一定是嫉妒我的美貌!” 佐纪看着蔫掉的日向晴也,考虑有机会给他和止水牵红线。不过她倒是有个疑问:“你不是有白眼吗?” “胡闹!白眼怎么能用来做这种事情!”日向晴也振振有词,“这和用白眼偷窥女生内衣有什么两样?!” “原来白眼真的可以……”佐纪暗暗吃了一惊,看向他的眼神越发不对劲。 “不不不,你要相信我不是那样的人!”日向晴也连忙摆手,极力证明着自己的清白,“总之我要凭借自己的运气抽到好卡,才不用白眼作弊呢!” “你开心就好。”佐纪默默望天。照他的非酋等级,大概一辈子都抽不到了。 不过说到抽卡,她也是一肚子气。为什么只靠运气的事物会存在于这个世间?! 自从她第一次幸运地抽到宇智波后,再也没有抽到过宇智波。她怀疑自己有着百分百闪避宇智波卡的设定。 不过除了抽不出宇智波,她抽其他的运气还不错。本身她对这类游戏也不是特别执着,在听闻她帮日向晴也抽出一张s级卡后,不少非洲人纷纷前来跪求她帮忙,而她也不负众望地帮他们摆脱了s卡零蛋记录,于是她在年级上的名声越来越响。 虽然是朝着一个诡异的方向进行着—— “宇智波家那个长得好看成绩又好的抽卡小能手,有她s级你有我有大家有。” 而当男生们因为卡牌游戏起冲突时,日向晴也总会打着她的名号出来招摇撞骗—— “不能打架,不能打架,s级卡好处都有啥? 谁说对了佐纪就抽给他。” 每每这时,佐纪无力吐槽。 六道仙人给了她一双红色的眼睛,她却想翻白眼怎么破。 而且更让她无奈的是,族长大人宇智波富岳似乎也知道了她在学校的名气。 58.初心 你没有全文包养阿简,所以穿越了!要么全文包养,要么三小时后见 “甜食吃多了人都变甜了,鼬。”佐纪在一旁默默吐槽。 这能有什么隐情!?不就是为了取暖,然后吃烤鱼吗? “每周零花钱用在甜食上比我多一倍的人没资格说这种话。”鼬略有不满地看向佐纪。 “哈哈,的确。虽然有违背规则,不过和能让人放松的人一起吃饭,不是一件好事吗?”止水笑得开怀。 “刚才还以为你要请我们吃兵粮丸。”佐纪淡淡地开口,眼神中透露着“还算有点良心”的讯息。 “不至于啊,这时候吃点热乎乎的食物,心里也会高兴一些呢。”止水连忙辩解道。 鼬这才明白了止水并没有什么高大上的用意,只是遵循高兴就好的原则。 他拿起一串烤鱼,热气扑面而来,味道的鲜美让他忍不住勾起嘴角。 这比起兵粮丸好太多了,果断把教科书那一套丢到脑后。 由于任务还在进行中,自然不能把这顿饭吃出野炊的欢乐。三人没有开口,默默地咬着烤鱼。 还是鼬率先打破了沉默:“止水,我开眼了。” 止水一愣,随后反应了过来:“恭喜呢,家族里又出了一位天才。” “比不上止水,”鼬顿了顿“还有佐纪。” “我就算了。”佐纪赶紧摇了摇头。 她虽然写轮眼开得早,但是论天赋和努力程度还是比不上鼬。 “两个天才就不要互相谦虚啦,这让人感觉很不好哦。”止水在一旁摇了摇头。 “同为天才的你没资格说这种话。”佐纪不甘示弱地反驳。 “不过我今天还是很开心呢。”止水从头到尾都维持着愉悦的笑容,这差点让佐纪以为他告白成功了。 察觉到另外两个人的疑惑神情,他接着说:“因为我以为我没办法教鼬什么,没想到还有我可以传授的东西啊。” “所以你才热衷于教我吗?”佐纪有些鄙夷。 其实是她隐藏了实力好吗!该说她的伪装技术很高超吗?止水一直没有发现,只是觉得她学的很快。 “哈哈,被你发现了。”止水笑嘻嘻地说。 这也是他一开始找上佐纪而不是鼬的缘故。 鼬在一旁开口:“今天我学到了很多。” “所以说,我很开心啊。”止水眯起了眼。 “其实就是突然发现哥哥这个角色有用武之地了。”佐纪嘀咕。 “噗,人艰不拆,”止水长叹一声,“哎,有个天才弟弟妹妹完全没有成就感啊,不过呢,这样也很好。” 他瞧见鼬忧虑重重地低着头,呼了口气,幽幽地叹道:“鼬你总是自欺欺人,察觉不到自己的内心。” 鼬抬起头,有些不解他为何这么说。 佐纪在一旁补充道:“你就是不想呆在家里,所以才要求一起的。” 其实这项任务只需要一个下忍,止水先是找的她,但鼬听说后,说他也要一起,于是便变成了三人行。 鼬一愣,抬眼对上了两人了然的神情。 果然他的心思太明显,即使在父亲和佐助面前强装笑颜,却还是瞒不过佐纪和止水两个人精。 止水擦了擦嘴:“你都把心情写在脸上了。不过呢,有时候,不要背负太多比较好。虽然鼬你很优秀,但并不是所有事都能背负呢。” 这点佐纪强烈赞同。 虽然说能者多劳,可背负的太多,没等到击垮敌人,不是自己先累死,就是被压抑得精神崩溃。 话题正准备上升到哲学高度时,不远处传来了打斗声,让三人绷紧了心弦。 止水快速把火熄灭,然后跑了过去。 然后迎接他们的便是一副木叶同伴自相残杀的局面。 受伤的是一个带着面具的木叶忍者,而追杀他的,是三个同样带着面具的木叶忍者。 “用黑暗的准则维护木叶的秩序,你们是团藏大人的根吗?”止水凌冽地询问。 对方没有承认,却没有否认。 地上那名受伤的忍者捂着伤口,奄奄一息道:“我只是要把这个卷轴交给火影大人,他会做出公正的判决。” “公正?少天真了。村子的敌人自然要被天珠。”根的人丝毫不买账,步步逼近。 止水反手一剑,地上那人化为了一滩水。 “替身么?”除了佐纪外所有人暗暗吃了一惊。 佐纪倒是没有太多惊讶。她早就感知到在双方对峙时,这名忍者就金蝉脱壳了。但她并没有阻止,因为她对根并无好感,即使知道也许他们有他们的立场。 “在黑暗中支持和平,我觉得这才称得上忍者,”止水的表情随之一凌,“但是,凭借暴力维持的秩序,根本不算和平。” “你这是要与我们为敌吗?”根部的人狂妄地说。 止水拔刀而出,承认了对方所言。 鼬瞧见他的决意,连忙跨上前一步:“宇智波鼬,愿与止水并肩作战。” 事已至此,佐纪也不得不上前一步,不过她没有报上姓名。她的举动足以说明了她的立场。 于是一场恶战不可避免地展开了。 对面三个人,恰好构成了一对一的局面。 止水对战其中看起来最不好对付的胖子,鼬与一个女生相对,而佐纪的对手则是一个使用刀法的男人。 不得不说暗部的身手很好,一招一式中带着杀意,丝毫没有心软。与平时的练习截然不同,这是堵上了性命之战。 佐纪并不擅长用刀,这次出来她也没有像鼬和止水带刀,面对用刀的敌人,她只有选择远程战斗。然而敌人并不随她愿,一次又一次地逼近。 在对方的剑朝着她划来时,情急之下佐纪手中的查克拉一凝,从掌心猛地甩出了一根查克拉锁链,缠住了对方的剑。 趁此机会,她一鼓作气地打掉对方的剑,接着一记手刃劈至对方颈项处,就见敌人软绵绵的倒下。 然后她猛然反应过来,刚才好像做了一件蠢事!她竟然当着团藏的人使用出了漩涡一族的特有能力!好在她今天穿着长袖,而且天色较暗,只能祈祷对方以为只是普通的刃具,不要往别处想好了。 其实她多虑了。在这个年代,漩涡一族的人已几乎没有,大多数人都不会知道他们能够将查克拉实体化,眼前这个年轻的暗部也不例外。 比起根部,她其实更应该担心不远处随时注视着她和鼬动向的止水。 战斗被巡查的上忍的鹰哨打断。那三名暗部虽然对战他们失败了,可在临走前还不忘装个逼,颇有深意地对他们说:“我们会随时在黑暗中监视你们。” 佐纪不免白眼一翻,但心里又更加警惕起来。 他们这次对上的是团藏的根部,也就意味着这次事件,也许会加大团藏对宇智波的不满。毕竟三个年纪轻轻的宇智波就能把他的得力助手打得落花流水。 等一群上忍赶来时,根部早已不见踪影。而止水自然不会傻到把这种涉及机密的事情说出来。他倒是很会打太极,只是说以为是演习,配上他那张真诚的脸,再加上鼬和佐纪两名下忍无辜的眼神,上忍们很快便相信了他的说辞。 就在他们准备打道回府时,鼬刚站起身便猛地跌了下去。 “这是刚开眼的后遗症呢,身体跟不上反应,以后就会好的,”止水笑着说,然后蹲了下来,“上来。” “你背我?”鼬惊讶地瞪大双眼。 “难不成你想让佐纪背你吗?”止水轻笑一声,接着便感受到背部的重量。 夜晚的森林与白天截然不同,幽深而又静谧,回荡在林间的只有飒飒树叶声,还有唧唧虫鸣声。 穿过丛林后便抵达了南贺川之桥,止水放慢了脚步,一边走一边说起今天发生的事情。 “所谓的正义,其实是个说不清的东西,不同视角观察事物可能会得出不同的结论。我们为了我们所认为的正义而战斗,而敌人也为了他们的正义而战,这其中谁对谁错并不能用几句话定论。” 佐纪认真地看向止水,突然觉得他的形象变得高大起来。 还未成年的他,平常老是喜欢与她玩闹,然而笑脸之下匿藏着一颗极其细腻的心。他的想法远超于同龄人,不,应该说又有多少人能够看透这层呢? 人们率领着各自的阵营,秉持着各自深信的正义踏上战场。不能接受对方的正义,兵刃相对。就算能够理解,却也不愿妥协。于是纷争由信仰的分歧,利益的冲突而生。 那么宇智波一族的消失,意味着他们所秉持的正义与木叶的产生了分歧。 “每个人为了守护自己的正义而战斗,但说到底都是为了利益而战。对于当权者来说,恰好可以利用这份正义,冠上冠冕堂皇的理由来实现自己的野心。”熟知历史的佐纪,忍不住感叹道。 那么此时这个看似看透世间真理的止水,是不是最终也沦为了当权者手上的一把刀? “你要这样想那就没办法了,”止水叹了一声,“虽然这样说也没错,不过我们该庆幸,自己与他们所守护的是同一样东西。” “那如果不是同样的东西,应该怎么办呢?”鼬趴在止水的背上,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听他们的讨论,然而太过疲惫,他的眼皮开始打架。 止水想了想,抬头望着天边明亮的月色:“遵从自己内心的选择。” “或许我们所认为的正义有轰然倾塌的一刻,我们所在的阵营也有反水的一天,但是我绝不会背叛你们。”止水轻声说道,然而话语中却满是坚定。 “唯独这点,毫无疑问。”当他说完这句话时,发觉鼬已经趴在他的肩头睡着了。呼吸声均匀而又平缓,看起来睡得很舒心。 止水叹了口气,然后转头看向佐纪:“不知道年纪轻轻的你为什么会有这样沉重的想法,难道你发现了什么吗?” 佐纪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提起了另一件事:“昨天回家的路上,我看到警卫部的人在执行公务,只不过方式格外激烈,引起了群众的强烈不满。” “是吗?看来他们似乎被逼到忍无可忍的境界了呢。”止水喃喃道。 “宇智波有自己的正义,村子也有村子的,然而说到底还是利益的纠纷。” 村子损害了宇智波的利益,激发了族人不满。可政策的实施也是为了防止宇智波损害村子的利益。这样环环相扣,谁都不能说谁对谁错,只能说立场不同,观念不同,所以才会引发纷争。 “但我有一点不明白,这样耀武扬威的行事,除了激化矛盾,我想不出任何好处。”佐纪皱了皱眉。 这个时候或许只能感叹性格决定命运了吗?宇智波哪怕稍微圆滑一点,就不会做出这样拉仇恨的事情。得罪了人民群众,越发被孤立,就算以后想要有所作为也很艰难了。 “我没有在警卫部,也不太清楚这些事情,不过听你这样说,这种做法的确不太好,”止水若有所思,“你跟我说这些,想说明什么?” “我想加入警卫部。”佐纪淡淡地开口。 内因真正决定事物的发展,而她觉得也许从警卫部自身突破,事情会有更大的转机。 “不是暗部或者根部了?”止水一直想问这姑娘究竟为何想去那里。 “根部就算了,”想到团藏的行事风格,佐纪不由得泛起一阵不适之感,“至于暗部的话,有你,以后还会有鼬,我就不去凑热闹了。” “哦?这么笃定鼬会加入暗部吗?”止水有些惊讶地看向佐纪。 “他刚才看暗部和根部的人,表情很微妙啊,就差把‘哇竟然可以这样选择好棒棒哦’在脸上了。”佐纪煞有介事地说。 “呃……我确定鼬绝对不会这样想。”止水有些汗颜。 “你看,不管怎么样,他绝对不会加入宇智波的警卫部就是了。”她所知道的历史并没有提到这些细节,但据她推测,鼬一定是加入了暗部或者根部其中一个组织,才有可能接下弑族的任务。 “要加入警卫部的话,那就快点成为中忍,”止水笑了笑,“在中忍考试的时候亮出你的写轮眼,之后说不定村子还要抢人呢。” “那就到时候再说了。”佐纪舒了口气。 快走到族长家时,止水忽的放慢了脚步:“我刚才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 “嗯?你说。”佐纪心中忽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刚才战斗的时候,那条锁链,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并不是你携带的兵器?” 佐纪转过头,对上了止水认真的眼神。 佐纪抬头便看到好友七月笑眯眯地趴在她的窗前,她合上刚做完的《五年忍考,三年模拟》,淡淡地摇了摇头。 59.父母 仿佛时间轴一下子被拉回到了很远的地方。 一家五口最常相聚的便是吃饭时间。彼时身为族长的富岳忙,但吃饭时间基本在家, 后来佐纪和鼬相继从忍校毕业, 开始了时常不在家吃饭的日子,去暗部之后更是不用多说。 于佐纪而言,美琴与富岳的高大形象停留在了灭族的那个白天, 富岳的拜托, 美琴的嘱咐, 无疑让她铭记至今。 她犹记得富岳曾对他说过:我们是骄傲的宇智波, 宁愿骄傲地死, 也不要苟且地活。 一字一句狠狠敲打在佐纪心尖。 可最终,骄傲的宇智波的领头人选择了成全自己的儿子。 这便是伟大的亲情。它可以让人为了对方放弃自己固有的立场,舍弃引以为傲的尊严, 心甘情愿牺牲性命。 秽土转生这样的禁术,操作固然可怕,更重要的则是悖于伦理。 死去的人永远活在生者心中, 他们本该长眠于地下,却被人召唤出来, 再次卷入人世间的争分, 更是要与亲人兵刃相对。所以即使能够见到死去的至亲之人, 人们也不会觉得有任何喜悦之情,只剩下满腔愤怒。 所以当看到自家长辈与他们相对时,三个宇智波神色各异—— 佐助怒不可言,佐纪冷笑一声,而鼬虽然神色淡淡,可眉间淤积着几分阴郁。 富岳和美琴缓缓睁开眼,迷茫地看着眼前的四个人,脸上尽是惊讶。 “鼬,佐助,佐纪?”宇智波富岳有些不敢置信地说。 他深知自己早已死去,可如今又是什么情况呢?在一片混乱中,他突然想到宇智波的死对头二代目火影所发明的一项禁术。 “这是秽土转生?” 他的心里隐隐有了答案,收起了迷茫之色,眉头微蹙,转头看向兜,“是你把我召唤出来的?” “是的,宇智波的前辈,”兜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请你出来,是想让你帮个忙而已。” 佐纪皱眉,陷入了沉思。 显然兜这一举动是他们未曾料到的,如今最好的解决方式便是对他使用别天神,可是别天神的冷却时间太长,使用的时机显然需要好好斟酌。 就像是你手中有一万元,却只有一次使用机会,那么你一定想要买一个最适合自己,最想要的东西。 “我记得秽土转生……被控制的人是没有自己的思想的。”佐纪审视地看向兜。 由于这项忍术在她那个世界早已被禁用,所给出的文献并不多,所以她对这项禁术也不够深刻。 那么富岳如今的样子,也是兜所控制的吗? “这是我的改良版,”兜咧开嘴,笑得格外得意,“能够利用他们的能力固然不错,可我觉得如果能操纵他们的情感,那就更是妙不可言。” 这也是他与大蛇丸的不同之处。秽土转生出来的人势必要与生者有所牵连,这样会让战斗的人在情感上动摇,从而影响他们的实力。要做到这点,光一具死尸怎么可行呢? “岂能让你这样的人玷污他们!”佐助难得失态地怒吼道,紧接着一道雷光闪过,笔直地逼向兜。 “佐助君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难相处呢,”兜敏捷地躲开了佐助的攻击,却没有还手,而是用余光瞥了一眼富岳和美琴,“不过接下来你还能这样坚定地对他们出手吗?” 佐助咬了咬牙,陷入了沉默。 显然刚才那一击千鸟流是他的试探。他许久没有与兜对战,两人上一次决斗时,他还在木叶,而他还是那个披着伪善面具的老学长。到了大蛇丸基地之后,大蛇丸几乎对他百依百顺,而身为大蛇丸得力手下之一的药师兜,虽然没有对他毕恭毕敬,却未曾逾距,满足着他一个又一个要求。而他总是对他不屑一顾,应该说他那时对除了鼬之外的一切不屑一顾。 很显然刚才的试探证明,药师兜本人的身手也不容小觑。再加上他还掌控着他的父母这个筹码…… “你似乎也太小瞧人了。”佐纪呵呵一笑,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如一团乱麻。 如今最好的方法便是对药师兜使用别天神,这样很快富岳和美琴也会摆脱控制,重新回到冥界。可是,这千载难逢的见面,真的要在战斗中度过,并且一言不发便匆匆结束吗? 正当佐助和佐纪苦苦思考该如何面对富岳和美琴时,却发现眼前的场景瞬间发生了变化。 他们不再身处于暗黑阴森的洞穴,而是来到了一个以橘黄为背景色调的空旷场地。 而在这片场地里,佐助,鼬,佐纪和富岳美琴夫妇面面相觑,兜和七月像是凭空蒸发了一般。 “这是我万花筒的能力。”当他们疑惑之时,宇智波富岳缓缓说道。 他至始至终隐瞒着自己开了万花筒的事实,为的就是能够造.反成功,可不曾想生前连这样强大的能力都没有用上,更没想到再次使用它是在这样的场合之下。 佐纪偏了偏头,有些惊讶:“您挣脱兜的控制了?” 富岳点了点头:“这应该是鼬的功劳。” 佐助和佐纪猛然将头转向鼬,只见他的眼角流下一道暗红血痕,格外触目惊心。 而鼬本人却毫不在意,云淡风轻地开口:“我对父亲使用了别天神,让他彻底摆脱了秽土转生的控制。” 佐纪心里一阵感叹。 虽然与止水相识时间不短,可她这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别天神。她记得它的效果是在不知不觉当中随意操纵别人,并永久而又彻底地改变人的思想意志。 可是她们一开始商量的是把别天神用给兜,却没想到鼬竟然在一开局让父母摆脱了控制。然而富岳和美琴只能在人世存留片刻,便会被鬼使黑白兄弟召回冥界。 这样的做法,真的值得吗? 看着眼前两位久违的长辈,那熟悉的眉眼,富岳冷漠中透着关心,而美琴则是一如既往的温柔模样,佐纪突然觉得这是一件相当值得的事情。 战场上一切都是瞬息万变的,不可能完全按照计划行走,更何况富岳和美琴这样重要的人物出现。至于该怎么处决兜,佐纪觉得在鼬用掉别天神时,心中便会有所想法了。 “还没来得及让母亲摆脱控制……”鼬淡淡地开口,却被富岳打断。 “美琴虽然还没有摆脱秽土转生的控制,不过现在在我的精神世界中,外界的时间只会过一秒。”富岳毫不顾忌地讲述着自己的能力。 鼬了然地点了点头,感觉这样的能力很像自己的月度世界,却又不太一样。 他的月度世界是暗红的阴暗色调,可父亲的精神世界则是橘黄的暖系色调。 “好久不见,佐助,鼬,还有佐纪,”一直安静地呆在一旁的美琴忽然温和地开口,“你们长大了呢。” 佐纪抬眼便撞进了美琴那双温柔得能拧出水的黑眸,心中纵然有万千思绪,最终出口的也只有一声轻叹:“好久不见,美琴阿姨。” “妈妈……”一旁的佐助怔然道。 对于鼬和佐纪,美琴和富岳在临死前都有嘱咐,可对佐助而言,他可是连父母最后一面也没能见上。所以在多年之后,再次看到他们的容颜,他的内心百味繁杂,三分激动三分迷茫三分怅然外加一分不安,最终汇成一个简单的称呼。 “咳咳,”富岳在一旁清了清嗓子,“虽说这个时空是我所控制,但时间还是有限的。” 看着富岳假装咳嗽的样子,佐纪心里一阵无语。 道理她都懂,然而这番冠冕堂皇的话,该不会是为了博得他们的注意?也许是他听到佐助叫妈妈,更想听一声爸爸? 然而让人没想到的是,鼬却开口道:“父亲。” 听闻一声呼喊,富岳认真地看向自家大儿子。 八年过去了,他长高了许多,身材却看起来瘦弱了不少,脸色是苍白的,看样子这些年过的格外艰辛。小时候清秀的面容完全张开,他不拘言笑的样子更像自己,而眼下的那两道八字纹则比以前更深更长,看起来颇有几分成熟的味道。 “鼬……”富岳心里不住地感叹,虽然还不曾知晓他这些年的经历,但想必是艰辛无比的。不过除了心疼儿子的遭遇,他更多的则是欣慰。 鼬用瞳术轻而易举解开了自己的秽土转生,不愧是自家大儿子,这些年实力更上一层。 然而当他走近,面带微笑地拍了拍儿子的肩时,却在不经意间发现自家大儿子的手指甲是黑色的。 富岳:一脸懵逼。怀疑自己老眼昏花。 然而仔细看了几眼后,他最终确定大儿子的确涂了黑色的指甲油。 富岳:我可能遇到了一个假的鼬。 于是他似乎忘记了自己目前的状况,也忘记了刚才自己所说的“时间有限”,开启了严父模式:“你的手指甲是怎么回事?” “……”鼬再次沉默了。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家父亲见到他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见鼬不言不语地抿了抿嘴,富岳冷气全开。 于是佐纪连忙上前打破了僵持的气氛:“这就……说来话长了。” 说罢她抬眼,轻飘飘地对上了鼬略微闪烁的眼神,然后回以他一个淡淡的微笑—— 自己作的死,跪着也要作完。 60.永别 你没有全文包养阿简,所以穿越了!要么全文包养, 要么三小时后见  从火影办公室出来时, 佐纪整个人都是懵逼的。冷冷的风拍在脸上,在走回宇智波族地后,她那颗狂跳的心渐渐回归了原位。 晚饭时, 她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宇智波富岳。 富岳先是一惊, 随后皱了皱眉:“他真的对你这么说的?” “嗯。”佐纪点了点头, 随后紧紧盯着他的脸, 不放过一丝表情变化。 “看来他们听说了不少, ”富岳沉思半响,眉头终是舒展开来,嘴角微微勾起, “这是好事,我希望你能答应。”他顿了顿:“不过最终还是看你自己。” 佐纪心里有些无语。这人尽管嘴上说着“看你的意思”,可脸上却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让她怎么拒绝呢? 不过她其实还是想听一听富岳对这件事的看法,毕竟身为族长的他, 会有更深刻的见解:“富岳叔叔怎么看待火影大人的邀请呢?” “也许这是一枝伸向宇智波的橄榄枝, 但也许会是一根点燃烟火的线。如果你进入暗部, 一定要小心行事。”富岳郑重地解释道。 佐纪点了点头。 三代火影是个温和派,一定不希望与宇智波兵刃相对。他想要调和紧张的关系,所以需要一个中间人来打探宇智波的态度。 然而这个中间人并不好找,他将是宇智波与村子联系的纽带,所以必须是心中怀有和平观念的人。宇智波向来排外,所以这个人只能出自宇智波内部。 于是还没有彻底成长起来,也没有进入宇智波内部核心的佐纪,正适合作为这个中间人培养。恰好前段时间她与河村前辈的争执,表明了她内心希望宇智波与村子和解。三代火影一定是看重了这一点。 即使最后佐纪不能起作用,把不安定的东西放在自己手上,绝对比放任自流好。 但如果稍有疏忽,加入暗部的她就会成为点燃宇智波一族,或者木叶高层怒火的导火索。 不管对方不怀好意,还是心存善意,她都决定去暗部,因为她觉得自己在警卫部呆下去也无济于事,完全不能达到自己预期目标。 从她那个顽固的上司来看,富岳口中那套“宇智波式的骄傲与尊严”,早已在他们心中根深蒂固。她没有遗传到曾祖父漩涡鸣人的最强嘴遁之术,着实遗憾。 她去警卫部递交辞职信时,替她办理的正是那个曾经对她百般刁难的河村前辈。 她原以为他会冷冷地讽刺她一顿,没想到对方只是淡淡地对她说:“不管身在何处,希望你都要记住,你是一个宇智波。” “谢谢前辈的忠告。”佐纪低下头。 河村摇头叹气道:“像你这种小屁孩,待在暗部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会努力活下去的。” 佐纪其实也有点忐忑,毕竟她没做过这么高危的职务。不过这个曾经对她百般刁难的上司,虽然听起来在损她,可其中的意义还是在变相关心,宇智波的人果然从上到下都口嫌体直。 “争取活得久一点,有机会多动点脑子打探消息。”河村倒是直言不讳。 “我尽力。”佐纪心里叹了口气,她就知道对方抱有这样的想法,应该说很多宇智波族人都希望她能够为他们带来火影派的消息。 离开城管大队,在成为一名暗部之前,佐纪成功领到了自己曾经喜欢的帅气的暗部面具,威风的暗部装束,还有一把闪闪发亮的短刀。 她被编排到了暗部第六队。 换完服饰后,佐纪将披着的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辫,一手拿着猫面具,另一只手推开了小队的休息室。 屋里人不少,瞧见她后都纷纷抬起头,有的人并没有戴面具,冷淡的目光扫射而来,让人不禁寒栗。 不过在一片冷意中,还是有几个尚有一丝生气的家伙存在。 “新人?!” 带着质疑的口吻,有种不可一世的傲慢之感。 “呜哇,这么可爱的小女孩?逗我?!” 逗比到处有,就连暗部也不例外。顺便纠正一下,她一点都不可爱,谢谢。 “如此矮小——” 呵呵,嘲笑别人身高,小心被砍腿。 佐纪环顾一周后,呼了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前辈们好,我是新加入第六队的宇智波佐纪,今后请多指教了。” 这下就连不少冷淡的人都抬起了头,有些甚至站起身,朝她围了过来,盯着她的眼睛。 “宇智波?!” “写轮眼?!” 这就是所谓的谈“宇智波”色变吗?果然还是宇智波魅力大。佐纪不免感叹。 此时她还不知道,其实只是因为第六队的队长有一只写轮眼,强大的实力让组员们钦佩不已。 “咳咳,大家安静。”一个冷静的男声响起后,一群人顿时停止了窃窃私语。扎堆的人群分割开来,从中缓缓走过来一个银发男子。 “我是第六队的队长旗木卡卡西,以后请多指教。”他淡淡地瞥了一眼佐纪,伸出了带着黑色手套的手。 佐纪微微扬起头,瞧着眼前这个高大的蒙面男子,感受到对方熟悉的查克拉气息,内心呵呵一声。 #警察叔叔就是这个人!# 原来这段时间跟踪她的,就是眼前这个人!一开始她以为是监视鸣人的暗部,后来发现他也出现在了鸣人不在的时候。如果不是她有良好的感知能力,肯定是不会发觉自己被跟踪监视了。 她猜测,接下来在暗部的日子,恐怕她的任务应该都会有卡卡西的身影。 不过能够被未来的六代目跟踪监视,她是不是应该激动一下呢? 看来以后和未来的六代目火影斗智斗勇的日子,应该会很有趣呢。 佐纪抿了抿嘴,嘴角弧度微微上扬:“请多指教,卡卡西队长。” 感觉自己的手被对方故意握紧,卡卡西抬眼,粗略扫了一眼眼前的女生。 看来以后麻烦事情多起来了。 暗部不愧是暗部,简单的介绍到此结束,紧接着佐纪便被安排到和卡卡西一队去执行任务。 不得不说暗部和警卫部的工作强度差太多,一直做着轻松活的她一时间习惯不能。 穿梭在树林中,佐纪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凌冽的风,束起的马尾辫在脑后不断摇晃着。 她尽力跟上卡卡西队长的步伐,而心中却对她身侧的这个暗部有些疑惑。 感觉对方查克拉有点似曾相识,只不过一时间想不起来到底是谁了。 直到任务结束,回到村子后,当对方摘下面具,佐纪才知道,原来跟着她执行了一天任务的是止水的小女朋友日向清奈。 “没想到小佐纪竟然也来暗部了。”日向清奈仍然保持着印象中的那张温柔笑颜,白色的瞳孔中满是柔和,丝毫不见暗部的冷漠。 “清奈前辈,以后还请多指教了,”佐纪呼了口气,看到熟悉的人后,嘴角微微勾起,“我记得你以前是和止水一组?” “我们组因为人手不够,被分散到各个组别里去了,”说道此处,日向清奈脸上的愁苦一闪而过,“说起来,很久没有见到止水君了呢,他最近还好吗?” “其实我也很久没见到他了。”佐纪叹了口气。 越长大,繁杂事情扑面而来,说起来她曾经还经常与止水和鼬一起在甜品店嬉戏,如今恐怕很少能有这样的机会。也不知道止水最近在忙什么,不来找她也就算了,就连自己的小女朋友都不闻不问了吗? “这样啊,”日向清奈倒没有失落,只是了然地点了点头,“毕竟大家都有各自的事情,能理解呢。” “清奈前辈一点都不在意吗?”佐纪稍微有点好奇。 虽然她也不懂恋爱,但她觉得如果真的在意一个人,面对聚少离多的局面,心里应该不会好受。无所谓代表不在乎。 日向清奈轻笑一声:“还好,毕竟我每天还在帮他喂小黑呢。” 佐纪一秒变死鱼眼。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止水,用乌鸦吊住姑娘,厉害了会玩! “总之我们也是同事了呢,以后有什么困难或者烦恼都可以找我哦。”在分别时,日向清奈朝她露出了善意的微笑。 “我会的,再见。”佐纪点了点头,心里却不以为然。 她相信止水的眼光,日向清奈是个好女孩,然而此时绝不是一个可以分享秘密的人。她觉得就算是止水,也对自家妹子有所保留。 说句真心话,暗部里的每个人她都不能相信,因为每个人都有可能是三代派来监视她一举一动的人。目前她已经发现了队长是监视者,其他人也不可掉以轻心。 总之,少说话,多做事,此为真理。 换下暗部服装,将扎起来的马尾拆开,整理好着装后,她回到了宇智波族地。 正当她朝回家方向走去时,被族地门口的邮递员叫住了:“佐纪,真是难得,今天有你的信。” “是吗?谢谢你。”佐纪点了点头,从对方手中接过信封。 其实她一直在关注信件。 当初七月对她拍着胸脯说,可以保证宇智波鼬能够收到来自未来的她写的信。在阴差阳错下,她整个人穿越到了过去。她相信七月他们一定会非常焦急地寻找她。 既然当初可以穿越过来,那么寄信这件事也可以达成。 她始终这样相信着,然而一晃过去那么多年,她并没有收到七月给她寄的信。曾经也期盼着信件的到来,然而好几次收到的都是任务委托人的感谢信,她对信件有些心灰意冷。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她不抱任何希望地拆开了信封,然而刚看了开头就瞪大了双眼,猛地站了起来。 她赶紧扫了一眼末尾的署名,那是沉溺于过去回忆中,每当深夜回想起来就会怅然若失的名字。 她只觉得自己拿着信纸的手开始颤抖起来。 终于,她终于等到了署名七月的,来自未来的信。 七月统计的名单很全,名字后附带了几句大概是从教科书上抄下来的评语。 漩涡鸣人——七代目火影,拯救世界第一人,四战最伟大的英雄。在位期间实行科教兴国,创造了木叶最为繁荣苍生的时代。 说起来这位其实是她曾祖父,虽然外界把他吹上天,可佐纪却觉得他的人生经历比拯救世界更加精彩。 什么追寻误入歧途的基友数年,全世界都放弃他时,对他还是不离不弃,为了他又挨打,又下跪。最终既拯救了世界,又拯救了基友。 比如花了15年的时间帮他曾经喜欢的女生追到了她的丈夫。 什么是真爱?!这就是真爱! 虽然这位救世主如今已经隐居,可这种能够见到的人,有问题可以当面问,完全没必要写信嘛。 果断pass。 她看向第二个人选—— 宇智波佐助 佐纪的曾外祖父,也是上面那位的基友+曾经喜欢女生的丈夫,虽然她从没见过。 这是一个复杂的男人,在教科书上仅有短短几句——七代目的得力助手,常年在外漂泊,追查敌人。 佐纪常关注的小说界经常有他们两人的同人小说,关于两人的段子层出不穷,最经典的莫过于—— 佐: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我? 鸣:因为我们是朋友啊! 佐纪:一言不合就发朋友卡!厉害了我的爷! 然而佐纪心里苦,自从她懂事之后,总有各种八卦杂志登门找她询问两人之事。甚至还有小报堪称由于两人当年没能在一起,当个亲家也不错。来看我的手势,完美! 虽然有很多事情想问这位曾外祖父,可就算这位有盛世美颜,她也绝对不能碰!不然一定会有人搞事! pass! 下一位—— 旗木卡卡西——六代目火影,四战最为关键的英雄人物之一。培养了伟大的三忍,三战后积极建设和谐木叶,为繁荣的木叶打下坚实基础。 这是教科书上的原话,可野史对他可谓是褒贬不一。 比如—— 六代目与曾经忍界敌人宇智波带土为好基友。六代目原本以为自己用基友的眼,替他看整个世界,成为了大名鼎鼎的copy忍者。然而好景不长,基友诈尸后,四战战场在小黑屋里做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出来后仅剩一条睡裤。 又或者是六代目是《亲热天堂》系列的忠实粉丝,曾经变装术去了亲人天堂电影版的首映。因为常年看亲热天堂导致某些生理功能下降从而终身未娶…… 佐纪是在墓碑上见到他的。他是她先辈们的老师,关系可谓非常铁。然而佐纪却不以为然。 看小黄书的火影,难道写信问他小黄书好看吗?果断pass。 佐纪狠狠地划掉了旗木卡卡西,接着下一个名字映入眼帘。 宇智波鼬 教科书上对他没有任何介绍,他们这一代也鲜少有人知道这个名字,可佐纪作为宇智波的后人,自然是知道这位灭族的英雄。 佐纪不免想到了她曾好奇地问过宇智波鼬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那时她的奶奶佐良娜带着她站在木叶火影岩上,俯视整个村庄,然后淡淡地开口:“他是个英雄。” 风声呼啸而过,仿佛夹杂着一丝叹息。 灭族又怎么会是英雄呢?! 当时的佐纪百思不得其解,可奶奶却闭口不谈。 “你怎么会把他写上去了?”佐纪抬眼看向七月。 “嘛,他是阻止四战的关键人物,而且正好也是你的族人嘛。”七月掀起嘴角。 61.起源 你没有全文包养阿简, 所以穿越了!要么全文包养,要么三小时后见  不过真正搬迁之时是在来年的二月。 佐纪拖着一大箱行李, 默默朝着新地方前行。 其实那片土地才是她心中真正的宇智波族地。在这次搬迁之后, 宇智波族地再无变迁, 佐纪在那个世界里, 申请搬到了曾经旧族地的房子,也就是曾祖父宇智波佐助小时候的家。 而今兜兜转转,她竟又回到了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地方。 庭院中那颗樱花树并没有她的世界那般躯干庞大, 而家中的布置摆设自然也有很大的不同。 自从九尾事件之后,这一家陷入了低气压之中。 族长大人又开始了早出晚归, 而且每次回家都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眉头紧皱, 惹得佐助哭得更加厉害。 佐纪猜想他一定是顶着家族巨大的压力, 和村里上层交涉未果。来自族内部人不满的抗议,还有木叶高层的猜忌,双层挤压之下, 后果便是脸上多了不少皱纹,仿佛就在这半年内苍老了许多。 不得不说九尾事件是催化剂, 加速了宇智波与村子高层的矛盾。 知道真相的佐纪也只能默默叹了口气, 这都是老祖宗造的孽,他们除了忍痛吞下去还能做什么呢? 她记起自己另外一位曾祖父就在那天出生的, 但她却无法与他相见。 就在持续低气压之下, 发生了一件令人欣喜的事情—— 佐助学会开口说话了。 在鼬逗他玩, 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哥哥”这个词后, 佐助终于开口说出了第一个词——哥哥。 然后佐纪便看到鼬一脸像是中了五百万彩票般的神情。 “佐纪,你听到了吗?”鼬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他叫我哥哥了!” 他的神情,与屋外冰雪融化,万物复苏的景色相衬。 “是是是。”佐纪无奈地点了点头。 掐指一算婴儿一般都在七八个月时可以开口说话,你那样每天对他说几百遍“哥哥”,他如果还学不会就怪了。她忍不住感叹,果然面对自家弟弟,鼬那高冷面瘫的人设就会崩掉无数次。 鼬没有在意佐纪的敷衍,像是一个得到限量糖果的小孩般开心,也如同每个小孩一样急于分享这份喜悦:“你不想听他叫你姐姐吗?” 让曾祖父称呼她为姐姐?!好次鸡!好带感! 佐纪思索了两秒,内心的小人猛烈地摇着头。 她在这里生活了一年时间,有时候她会忍不住想,曾经那个世界,是不是只是她的一场梦呢?而脚踏实地站在这里的她,也许才是真正的她。 但对于称呼,细想下来这样的叫法还是有点可怕! “还是直接叫佐纪,”她想了想,找了个勉强说得过去的借口,“佐纪,佐助,一听就是姐弟名字,就不必在乎那个称谓了。” 鼬想了想,虽然觉得佐纪说的很有道理,但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她不愿意佐助称呼她为姐姐。 明明当哥哥姐姐是一件多么有成就感的事情。尤其是在听到通过自己努力,佐助开口他哥哥后,他只觉得内心的冰雪瞬间融化,水波荡漾。 果然书上说的对,人和人不能相互理解。 不过转念一想,他和佐助的名字竟然没有兄弟的感觉,突然有点不高兴了。 看着鼬突然晴转阴的面部,佐纪想了想自己刚才说的话,发觉可能无意中戳到这位弟控的心了,于是只得继续编下去:“叫哥哥也不错啊,如果你叫sasu的话……” “还是叫哥哥。”鼬默默地打断了佐纪的异想天开,他觉得自己叫做鼬挺好的,而且佐助叫哥哥的时候,真的很可爱。 当天晚上,富岳和美琴完成任务归来时,看到了自家大儿子难得的笑颜。 “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吗?”美琴有些好奇地问。 “佐助开口说话了!”鼬强忍住内心的欣喜,说出的话竟然有一丝小小的颤抖。 “真的吗?!”美琴眼睛一亮,似乎鼬的这番话语是一道神奇魔法,瞬间将她一天的疲劳清洗而光。 就连富岳也忍不住直奔佐助的婴儿床。 不过他们的喜悦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佐助一开口——哥哥。 “啊啦,都怪我这段时间太忙了。”没有听到“妈妈”,美琴有些自责,不过听到小儿子开口说话,内心还是很是高兴。 “没关系,我会教会他的。”鼬连忙安慰失落的母亲。 于是在继哥哥之后,鼬又开始重复另一个词——妈妈。 佐纪想了想,觉得娃娃要从小抓起,于是她在空闲时间对佐助重复自己的名字——佐纪。 而每当她对着佐助说话时,总觉得他朝她露出了关爱智障般的眼神,然后又默默闭了嘴,思考着鼬究竟耐心有多大,能够对一个小孩重复那么多遍一个词汇。 她拒绝染上弟控菌,还是默默做一个正常人。 不得不说佐助是家里的福星。 战争时,他来到了大家身边,洗掉了一家人关于战争的悲痛,对新生命憧憬起来。 族地搬迁后,他开口说话了,让一家人陷入短暂的喜悦,暂时忘记了外界纷纷扰扰。 在佐助学会说“爸爸”,“佐纪”,“妈妈”等一些简单词汇后,鼬也到了入学的年龄。 新学期的某天,同桌日向晴也突然朝佐纪感叹:“佐纪,我发现你和别的宇智波有些不一样。” 佐纪疑惑地看向他。 日向晴也思索了一会:“嘛,虽然看起来比较冷淡,但其实并不。” “宇智波人那么多,还有比我更开朗的人。”佐纪淡淡地说。 其实宇智波大多都是外冷内热大傲娇闷骚,只不过她冷的不明显而已。 “谁啊?”日向晴也好奇地瞪大双眼。 “宇智波止水。” 说完便瞧见晴也猝然亮起来的眼睛,那双白眼像白炽灯闪烁着:“你跟他熟吗?!” “还好。”佐纪不太明白同桌为什么突然激动起来。 “可不可以拜托他帮我抽张卡!本人抽到自己的几率应该会比较大!”晴也激动地说。 “这么久了还没抽到?”佐纪有些惊讶。这好像都过了大半年了? “别说了,每天一包干脆面,最近两个月都是c级卡,我都快怀疑我有自己抽卡百分百c级的设定,”他趴在桌上,哀嚎道,“做这种设定的人一定是嫉妒我的美貌!” 佐纪看着蔫掉的日向晴也,考虑有机会给他和止水牵红线。不过她倒是有个疑问:“你不是有白眼吗?” “胡闹!白眼怎么能用来做这种事情!”日向晴也振振有词,“这和用白眼偷窥女生内衣有什么两样?!” “原来白眼真的可以……”佐纪暗暗吃了一惊,看向他的眼神越发不对劲。 “不不不,你要相信我不是那样的人!”日向晴也连忙摆手,极力证明着自己的清白,“总之我要凭借自己的运气抽到好卡,才不用白眼作弊呢!” “你开心就好。”佐纪默默望天。照他的非酋等级,大概一辈子都抽不到了。 不过说到抽卡,她也是一肚子气。为什么只靠运气的事物会存在于这个世间?! 自从她第一次幸运地抽到宇智波后,再也没有抽到过宇智波。她怀疑自己有着百分百闪避宇智波卡的设定。 不过除了抽不出宇智波,她抽其他的运气还不错。本身她对这类游戏也不是特别执着,在听闻她帮日向晴也抽出一张s级卡后,不少非洲人纷纷前来跪求她帮忙,而她也不负众望地帮他们摆脱了s卡零蛋记录,于是她在年级上的名声越来越响。 虽然是朝着一个诡异的方向进行着—— “宇智波家那个长得好看成绩又好的抽卡小能手,有她s级你有我有大家有。” 而当男生们因为卡牌游戏起冲突时,日向晴也总会打着她的名号出来招摇撞骗—— “不能打架,不能打架,s级卡好处都有啥? 谁说对了佐纪就抽给他。” 每每这时,佐纪无力吐槽。 六道仙人给了她一双红色的眼睛,她却想翻白眼怎么破。 而且更让她无奈的是,族长大人宇智波富岳似乎也知道了她在学校的名气。 在某个周末,指导她写轮眼运用时,他不经意间提起了:“听说你在学校表现不错。” “还好。”佐纪模棱两可地回答。 “河村家和贤二家的孩子说你很有助人为乐的精神,在学校帮了他们很大的忙。” 是的,帮助这两个非酋抽到了s级卡片,他们感动得痛哭流涕不能自已,就差把她供起来膜拜了。 不过很显然大人们不懂小孩的世界,佐纪也不好意思对富岳解释清楚。 “以后我会继续努力的。”她只得中规中矩地回答道。 继续努力帮人摆脱非酋的称号,希望自己的欧气不要被吸光。 话题扯远了,佐纪好奇日向晴也为什么突然感叹宇智波,要知道两人平常鲜少聊到家族问题,想必是他也不愿意提及日向家。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日向晴也瘪了瘪嘴:“我堂弟说,他们班那个宇智波超级冷酷!” 佐纪一听,总觉得他说的十有**是鼬。 结果果真不出她所料。 午休时,佐纪远远瞧见了有人围住了鼬。那几人来势汹汹,怎么看都不像愉快玩耍,而像要大干一场的样子。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出鼬会成为被欺凌对象的理由,于是决定端着板凳嗑着瓜子前去围观。 结果一走进就听到几个小伙正指着鼬叫嚣:“你这家伙真是目中无人,整天耍帅,把美奈子的目光都夺走了,还践踏别人的芳心!气死人了!” 而面对几个人的指责,鼬竟然无动于衷,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 尽管佐纪知道他其实只是露出了关怀智障般的眼神,可外人看来却是“你丫有种来打我啊”。 气氛僵持不下,怒火一触即发之时,一旁看热闹的佐纪忍不住开口:“有本事的人追女孩,没本事的人威胁情敌。” “你谁啊?!无关人士闪开!”其中一个人转过头,凶狠地朝佐纪吼道。 “老大,她是帮我抽s卡那个。”另一个人拉了拉他的袖子,神情有些犹豫。 62.内心 你没有全文包养阿简,所以穿越了!要么全文包养, 要么三小时后见 佐纪为了给他上药, 此时正跪坐在地上。她低着头, 脸颊两旁的黑色碎发顺着垂了下来, 发丝落在他的膝间,泛起微痒的触感。 此时房间极其安静, 足以听到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这样的气氛容易让人紧张。 总觉得应该说些什么来打破这份诡异的氛围, 于是他下意识开口:“佐助睡了吗?”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极其响亮。 “睡了。今天美琴阿姨和富岳叔叔都出去做任务了。”佐纪没有抬头, 继续手上的动作。 “嗯。”鼬点了点头, 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淡然。 虽然不是医疗忍者, 但佐纪的手法还算熟练。其实这种小伤, 鼬自己就能够解决,但佐纪总觉得在这种情况下,一个人呆着容易出事。 上完药后,鼬淡淡地开口:“我想出去走走。” 佐纪本想说受了伤就好好休息。可转念一想, 此时的鼬怎么可能休息得好, 与其闷在家里想些有的没的, 不如出去透气。 于是她点了点头说:“我和你一起。” 鼬张了张口,本想要拒绝, 抬眼便瞧见佐纪不容忽视的认真眼神,半响后还是点头答应了。 两人心照不宣地来到了火影岩上。因为这里是俯瞰木叶全村最佳之地, 离宇智波族地也不远。而且最重要的是, 这里是思考人生的宝地。 也许高处的风更喧嚣, 可你会拥有更为广阔的视野。而当你一览众山小时,只会觉得胸中的烦恼如同那渺小的人与物般。 往下看是整个木叶村,此时千家万户亮起的灯火,如同天上的繁星,波澜壮阔。 往上看是历代火影头像,安静地注视着村庄,给予了信仰火之意识的人们无限力量。 “开眼都是要历经这样的悲痛吗?”鼬抚摸上了自己的眼睛。 他只觉得在那一瞬间,似乎在天空的某处有一盆染料倾泻而下,然后他的整个世界都染上了血红的色彩。可万物却变成了不饱和的灰色,看起来毫无生机。 他不免想到了初次见到佐纪时,对方那双血红的写轮眼。 她的眼中也会是这般景象吗? “大概是,不过也不一定。”佐纪呼了口气。 “佐纪是怎么开眼的?”鼬一直很好奇,可始终找不到机会询问。 佐纪斟酌了好一会,在鼬以为她不愿意提起时开口说道:“在一件事情之后,悲痛欲绝之下就开了。” 关于那件事情,好不容易排到的限量甜品被抢,真相说出来你会幻灭的。不过这个时候这样说,可能会加深鼬的罪恶感。于是她只能力所能及地补救。 后世医疗和科技发达,对宇智波血继限界有过系统的研究,其实开眼只需要天赋和强烈的情感刺激,之后眼睛的进化也是因此而来。 所以说佐纪就算天赋再高,血统再过优秀,没有强烈的情感起伏,最终也就是三勾玉而已。 “我听说有一个说法,宇智波一族是爱的一族。正因为重感情,所以才会激发出眼睛的力量。”总之她绝对不认同宇智波是邪恶一族的传言。 “是这样吗?”鼬低声喃喃道。 “我相信是这样。所以说我也希望用这份因为爱被激发出来的力量,守护我所在意的人们。”佐纪将手伸向天空,张开五指做出了抓合的动作。好像这样做就能将一切事物握在掌心一般。 鼬没再开口,而是转头静静地看向佐纪。 一阵风呼啸而过,猛地撩起她脸颊两旁的碎发,掀起衣角和护额的丝带。她的神情淡淡的,可鼬却觉得此时的她格外坚定。 他一直觉得佐纪是一个神奇的人。有时候仿佛看穿了一切,却丝毫看不出来她究竟在想什么。父亲一直在追寻她的身世,这些年下来却毫无所获。 在这些年的相处下,他觉得她应该是无害的,可他仍然很好奇,她究竟经历过什么,才会说出这些话语。 就在鼬愣神时,佐纪幽幽开口说道:“少年,要听曲吗?” 瞧见鼬疑惑地转过头看向她,没等他回答,她便从腰间掏出了一件东西。 在未来的世界中,忍者的任务渐渐变少,生活则更加丰富起来。 当初来到这里她还不习惯了好一阵子。那里的教育业也比现在强,至少在忍校不会只教授学生三体术,比起书面知识和忍术体术知识,忍校更加注重学生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比如在校时可以选修艺术课或者家政课。佐纪选的是音乐,学会了吹奏一些简单的,方便携带的乐器。 她手里这根竹制尺八便是她会的为数不多的乐器之一。 她拿起它,对准切口轻轻吹了一口气。 不得不说她早就想在这里干一次这样的事情——在一个夜黑风高之夜,在高耸的火影岩上,静静地吹奏一曲。 装逼如风,常伴吾身。 苍凉辽阔的声音响彻整片火影岩区,悲凉的音调中透着一股坚韧。 鼬静静地靠在火影岩上,耳畔是空灵而又恬静的尺八音,抬眼有满目星光,远处有万家灯火。 那颗被染上了血腥,浮躁不已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一曲终,余音萦绕在火影岩上空。 “很好听,这是什么?”鼬难得称赞道。 “尺八,前几天执行任务路过田之国买的。”佐纪将尺八放好。 “你把查克拉注入到声音里了吗?”鼬转头看向她。 “不愧是你,察觉出来了啊,”佐纪勾起嘴角,“这样可以更好的控制声音呢。” 当然,这招还是跟七月基地里学的。据说大蛇丸便是音忍村的创始人,学习了乐器的佐纪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偷技。 为了以防被人以“扰民”的说辞逮住,在一曲尺八后,两人乘着月色回到了家中。 接下来的某个清晨,佐纪在庭院中看到了任务归来,正在庭院里悠闲地喂鱼的宇智波富岳。 “日安,富岳叔叔。”她礼貌地问好。 “嗯,日安。”宇智波富岳难得勾起嘴角,看起来心情好极了。 等鼬出来后,富岳一边撒鱼食,一边不经意地问:“听说你开了写轮眼。” “是的,父亲。”鼬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不愧是我儿子,希望你开眼之后也不要骄傲,要更加勤奋练习,”富岳一脸欣慰地说,“不过你应该不用我说这些。” 听着富岳面带笑意地说着开眼之后的种种,佐纪察觉到鼬的眉头微蹙,只见他咬着牙,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她突然有些明白他的心思。 失去了唯一的同龄人同伴,明明是一件悲伤的事情,然而自己的父亲却为他的开眼骄傲,族人为宇智波又增添一份力量而喝彩。死人的痛苦仿佛不值一提,被轻飘飘地一笔带过。 队友是为他而亡,可族人却以他为傲。 然而接下来鼬的举动,让佐纪有些惊讶。 只见他微蹙的眉头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待表情调至合适后,转头看向富岳:“我会努力的。” 那份笑容里只有天真与喜悦,丝毫不见之前的的阴翳与痛苦。 一代忍界影帝从小便展现出了极高的天赋。 正在她感叹日后小金人非他莫属时,佐助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扑了鼬一个满怀:“哥哥,你说过今天陪我玩!” “原谅我,佐助,今天有任务,下次。”鼬笑着,伸手轻轻戳了戳佐助的额头。 一旁目睹的佐纪看到这个动作顿时瞪大了双眼。 原来,戳额头是从鼬开始兴起的! 说起来她从小就被戳额头,罪魁祸首便是她的祖母宇智波佐良娜。等她稍微大一点,便拼命捂住额头,不让她碰这块圣地,结果还是敌不过对方,被戳得更狠了。 后来才知道,祖母佐良娜这个行为是她父母表达爱的方式。 而富岳夫妇并没有这么独特的方式,所以这个爱的方式的源头,显然是宇智波鼬。 “那佐纪呢!?”佐助转头,一脸期待地望向佐纪。 哥哥有任务,佐纪该不会也有任务?! 然而很可惜,今天他的期望落空了。 “不好意思佐助,把你哥哥和佐纪借我一天哦。”止水倚在门前,笑着表示鼬和佐纪都被他承包了。 “止水是坏人!”发现哥哥和佐纪都被止水抢走,佐助极其不高兴,鼓着脸蛋嘀咕道。 佐纪瞧见佐助一秒变包子脸,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鼓鼓的脸蛋。 “真是够了!”佐助连忙一个后跳,逃开了她的魔爪。 哥哥戳额头,佐纪戳脸,还能不能好好玩耍啦!? 待走出门口,止水笑着感叹道:“哎呀,有个软萌的弟弟还真是有趣。” 鼬抿了抿嘴没开口,然而佐纪知道这家伙内心绝对在疯狂点赞。 所谓的任务,止水需要和一名下忍一起完成——找到指定的卷轴后,他们需要找出逃亡者的痕迹,搜寻其下落。 “这个地上的树枝。”鼬捡起了被踩断的树枝,望向了前方。 “你能发现这个很好……这个的话……”止水还没说完便被佐纪打断。 “不是这个方向。”佐纪在一旁淡淡地开口。 “嗯,有两下子,”止水欣慰地点了点头,“树枝的断口很整齐,也就是说这是刻意制造的伪证。” 说罢他起身,在反方向找到了一块石头,将它翻了过来:“这块石头背面干燥,正面湿润。湿气说明了我们的目标。” 鼬若有所思,然后仔细观察了一圈周围,发现了不远处散落的花瓣:“应该是这个方向。” “答对了,那么我们也赶紧出发。” 说到追踪,佐纪身为漩涡一族的后人,比起宇智波来说感知能力更甚一筹。然而宇智波的感知能力普遍并不强,她不想暴露自己的技能,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即使是在熟悉的止水和鼬面前。 63.反水 你没有全文包养阿简,所以穿越了!要么全文包养, 要么三小时后见 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 冷眼看待宇智波一族从兴盛到衰亡?!还是积极加入其中, 力挽狂澜阻止灭族的悲剧?! 无论她选择哪一条路, 都是无比艰难的。 而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身份问题。 第二天起来后, 桌上摆着丰盛的早餐, 而宇智波族长宇智波富岳则静坐在首位, 两旁坐着宇智波美琴和宇智波鼬。 这是要进行审问的架势? 佐纪暗暗猜测。她昨晚已经想好了解释,尽管不能天衣无缝,好在如今是一个战乱年代,很多真相无法追寻。 “佐纪,过来吃饭。”美琴温柔地笑着,朝她招了招手。 佐纪慢慢地坐了过去, 抬眼便瞧见族长大人严肃地神情。 “咳咳, ”吃到一半时, 他清了清嗓子,终于开口了, “你不是木叶的人?” 佐纪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一副和盘托出的样子:“我们一家并没有在这里生活, 而是隐匿在火之国的一个小镇。这次我们生活的村庄被战争波及……父母他们……” 说道此处,她慢慢垂下头, 有些哽咽。 人生如戏, 全靠演技。此时不演更待何时?! “好了, 不要伤心, ”美琴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既然你来到了宇智波家族聚集地,那么我们是不会放任不管的。”说罢她对自家丈夫使了个眼神,示意他不要吓到小孩。 佐纪没注意到夫妻之间的互动,只是点了点头,抹了把眼泪。 其实她的伤心不假。突然从一个和平年代到了战乱年代,孤独一人无依无靠,完全不知道未来该怎么办。就算她实际已经到达了快参加中忍考试的年级,可说到底也只是个未成年的孩子。 如果这可以让她了解宇智波家族衰败真相,以便回去后好写论文,那么这个代价也太大了。 然而美琴的下一句话,无疑让佐纪猛然抬起了头。 “佐纪愿意和我们一起生活吗?”她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像一阵清风轻轻拂去了表面的悲伤。一缕阳光照耀在她的侧脸,显得无比柔和美好。 “我……”她惊讶地张了张嘴。 原本她以为她会被安排到一个空房子,领着救济金生活。没想到竟然被安排到族长家。 她很快开始冷静思索起来。跟在木叶的大脑奈良老师身边,久而久之她学会了透过现象看本质。 这世间除了至亲血缘,没有无缘无故对你好的人,只不过是看着你身上有他所能获得的利益。需要从不同角度看待事物,才能看透背后的真相。 被族长家收留绝非是对方一时可怜。战争的遗孤多了去了,为什么好事偏偏会降临在她身上?! 通过一晚上,他们一定已经查清楚她并不是这里的人。放在身边更利于监视。一旦一起生活,有任何小动作都无法逃过他们的眼睛。 其次,大概就要归功于她这双写轮眼了。小小年龄开眼,无疑是天才。若是好好培养,定能成为出色的人物,也能为家族做出一番事业。 不过对于佐纪来说,这都不是事儿。重点是能够近距离观察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 “我当然是愿意的,只不过这样的话,太给你们添麻烦了。”佐纪低声说道。 尽管内心无比想答应,但礼貌和歉意还是要有的。 “没关系哦,我也很想要一个女儿呢,”美琴摸了摸腹部,“听村口预言的师傅说,肚子里的似乎是个男孩。” “诶——!?”佐纪有些惊讶,“美琴阿姨……那个……已经取好了名字了吗?” 不会是她想的那样?! “是哦,”美琴没想到会引来这个突兀的问题,不过提到孩子相关的问题,她唇边笑意更甚,“名字就叫佐助,和三代大人的父亲同名呢。” 啊果然,亲爱的曾祖父,没想到我们第一次见面竟然是这样的。 佐纪颇有深意地看了眼美琴微微隆起的腹部。 洗脑要从小抓起! 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转头看向鼬,只见他也一脸深沉地看着自家母亲。 佐纪如果知道这样的决定意味着往后日子是和鼬一起在弟弟面前争宠,一定自扇两耳光。 战争彻底结束,尽管木叶取得了胜利,可还是伤亡惨重。 葬礼当天下着朦胧细雨,整个世界染上了灰白的色调。 所有人穿着黑衣,默默站在墓碑前,为那些逝去的英雄祈福。 佐纪看着鼬离开了人群,不由得一起跟了上去。 不远处有一个高大的男子独自一人站在墓碑前。 走进才发觉他正在思考哲学问题:“生命没有意义。” 佐纪抬眼看向他,这是一个皮肤非常白皙的男子。这个特征太过明显,她的脑海中不由得想到了两个人——巳月前辈和七月。 “如果说死亡有意义,那只存在于它可以利用的时候。”男子继续淡淡地说着,语气中满是看破人间的沧桑 鼬一脸迷茫。 佐纪一脸冷漠。 哲学家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说得那么高大上,满分作文你值得拥有! “生命……没有意义……死亡……”小小的鼬低声重复着,看神情满是纠结。 好,果然哲学家是从小培养的。 佐纪忍不住开口:“与其感叹死亡没有意义,不如好好活着。” 什么都不想其实是最轻松的,想太多很容易钻牛角尖。 男子低下头,瞧见佐纪的面容后,勾起嘴角:“是吗?有意思。你叫什么名字?” “宇智波佐纪。”佐纪看向眼前的男人,压住心里的呐喊。 眼前的人十有**就是七月天天吹嘘的大蛇丸!但在她印象中,大蛇丸的照片是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年轻妇女,而眼前却是一个年轻男子。 蛇窝雄雌难辨?!还是做了变性手术?!好像不小心发现了什么秘密。 “佐纪吗,”他的笑容更甚,“我对你很感兴趣。” 出现了!拐卖儿童常用语句! 瞧见对方缓缓蹲下身,佐纪立马警惕地盯向他,然而大蛇丸在她耳边说出的下一句话,让她猛地睁大了眼睛。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风中传来了他沧桑的声音。 “我叫大蛇丸,如果有需要可以来找我。” 佐纪眼睁睁地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脚下却像是生了根,一步也挪不动。 “你怎么了?” 耳畔响起鼬充满关心的声音,她回过神来,朝他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没事。” “他跟你说了什么?”此时的鼬别看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其实还是一个好奇心十足的小孩。 佐纪幽幽地说:“他说他家的蛋炒饭好吃。” 鼬一脸不相信。 佐纪摊了摊手。 其实她也没说错,蛇窝的蛋炒饭的确比外面的好吃。每次去七月的基地,每次都是两样东西——鸡蛋炒饭,饭炒鸡蛋。 据说是因为大蛇丸爱吃鸡蛋,所以这个习惯便流传了下来。 在两人沉默时,不远处传来了族长夫妇的呼唤。 回族长家的路上,佐纪心不在焉。 此时她满心都是大蛇丸悄悄对她说的那句话,有些冰凉的气息似乎还停留在耳旁,微痒。 “我对你在战场上的表现,尤其是出现方式,很是好奇呢。” 当初得知漩涡博人和宇智波佐良娜在一起的时候,世人戏称两人会不会生出一个六道仙人出来。 也许是两股力量强大反而过犹不及,佐纪的父亲并没有表现出极高的天赋,甚至连万花筒都没有开启便因为意外离开了人世。 佐纪出生时母亲难产去世,后来才知道她拥有着强大的力量。 六岁时,因为爸爸抢了她最爱吃的限量红豆甜品,一气之下开眼了。 外界宣传她可是宇智波难得的天才少女!然而知道真相的人只能忍不住唏嘘。如此逗比的开眼方式,打破了写轮眼的朦胧的神秘感和对最强外挂的神圣感。于是知道此事的人都直觉地遵守“封口令”。 当初人们纷纷猜测,拥有两大仙人血脉的佐纪会不会直接开轮回眼。结果令大家失望的是,直到如今,佐纪仍然只是三勾玉,和他的父亲一样,连万花筒的边都没摸到。 佐纪对此只想幽幽地说:不要打架,不要打架,写轮眼的好处都有啥,谁说对了我给他。 她其实对写轮眼没有特别大的追求,因为她崇拜的人是奈良鹿代。 没错,就是那个继承了父亲奈良鹿丸工作,木叶之脑奈良鹿代!因为她觉得那种在后方运筹帷幄的感觉实在不能更棒! 当得知自家重孙女崇拜奈良家的人并且立志当文职后,早已隐居多年的漩涡鸣人直捣奈良家。 彼时奈良鹿代正躺在家里的摇椅上,学着自家父亲那样,悠然看着天边的云,然后被七代目火影气势汹汹的来访吓了一大跳。 “我说什么事啊值得你这么大动干戈,”鹿代得知真相后,吐了口烟圈,“青春期少女真是麻烦。” 佐纪对此也表示严重抗议:就允许奶奶佐良娜崇拜七代目漩涡鸣人,爷爷博人崇拜宇智波佐助,就不允许她崇拜除了他们之外的人了吗? 整天打打杀杀有什么好,在这个和平年代,就不允许她当一个安静的美少年吗? 其实除此之外,她还觉得正是拥有着最强血继的写轮眼,宇智波一族才会走向灭亡。 可没有写轮眼,宇智波一族也不会名扬天下。 对力量的渴望是杀戮的源泉,然而没有力量,面对杀戮束手无策。 尚未领悟到自己的忍道的佐纪,原本想通过写信看清这个世界,却在懵懂之中穿越了。 佐纪是被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惊醒的,她猛然睁眼,发觉自己正匍匐在地,手里还紧紧捏着信。 只不过想送一封信,没想到还搭上了送信人。她忍不住唏嘘—— 科学技术哪家强?!蛇窝七月帮你忙! 腹诽归腹诽,她悄悄抬起头,扫了眼周围的情景。 哀鸿遍野,血迹斑驳,放眼望去皆是尸体。倒在她身旁的人额上有的系着木叶村的护额,还有岩忍村的护额。看来这里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混战。 一丝恐惧猛然窜上心头。夹杂着血腥的风拂过脸颊,她只觉自己浑身冰凉。 她生活在和平年代,虽然出行任务时她也动手杀过人,也见过不少尸体,却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局面。 战争。 这是一个她无数次从史书上看到的词语。 身为木叶智囊团之一奈良鹿代的得意门生,关于一战,二战,三战,四战的起因结果,以及各位英雄的丰功业绩,她倒背如流。在老师的教导下,她写过不少有关论文。 当初看着资料上巨大的死亡人数数据,她会感到一丝揪心,却再也没有更多反应。数据尽管吓人,可那终究只是一组冰冷的数据。 如今她身临其境,不得不感受到战争扑面而来的死亡气息。 刺鼻的血腥味让她喘不过气来,看着眼前交织在一起的断手断脚,让人触目惊心。 然而上天并没有给她发呆的时间。 “前面还有木叶的忍者!”迎面奔来两个高大的身影。 凭借平常的训练,她敏捷地躲过向她袭来的苦无,然后抬眼看向眼前的敌人。 两个身材高大的岩忍正凶恶地盯着她。 她快速结印,使出了宇智波家族引以为豪的火遁。而对方丝毫没有因为自己是小孩手软,其中一个立起土墙挡住熊熊烈火,而另一个紧接着挥刀冲到她面前。 64.内战 你没有全文包养阿简, 所以穿越了!要么全文包养, 要么三小时后见  “每周零花钱用在甜食上比我多一倍的人没资格说这种话。”鼬略有不满地看向佐纪。 “哈哈,的确。虽然有违背规则,不过和能让人放松的人一起吃饭, 不是一件好事吗?”止水笑得开怀。 “刚才还以为你要请我们吃兵粮丸。”佐纪淡淡地开口,眼神中透露着“还算有点良心”的讯息。 “不至于啊,这时候吃点热乎乎的食物, 心里也会高兴一些呢。”止水连忙辩解道。 鼬这才明白了止水并没有什么高大上的用意,只是遵循高兴就好的原则。 他拿起一串烤鱼, 热气扑面而来, 味道的鲜美让他忍不住勾起嘴角。 这比起兵粮丸好太多了,果断把教科书那一套丢到脑后。 由于任务还在进行中, 自然不能把这顿饭吃出野炊的欢乐。三人没有开口, 默默地咬着烤鱼。 还是鼬率先打破了沉默:“止水, 我开眼了。” 止水一愣,随后反应了过来:“恭喜呢, 家族里又出了一位天才。” “比不上止水,”鼬顿了顿“还有佐纪。” “我就算了。”佐纪赶紧摇了摇头。 她虽然写轮眼开得早, 但是论天赋和努力程度还是比不上鼬。 “两个天才就不要互相谦虚啦, 这让人感觉很不好哦。”止水在一旁摇了摇头。 “同为天才的你没资格说这种话。”佐纪不甘示弱地反驳。 “不过我今天还是很开心呢。”止水从头到尾都维持着愉悦的笑容, 这差点让佐纪以为他告白成功了。 察觉到另外两个人的疑惑神情,他接着说:“因为我以为我没办法教鼬什么, 没想到还有我可以传授的东西啊。” “所以你才热衷于教我吗?”佐纪有些鄙夷。 其实是她隐藏了实力好吗!该说她的伪装技术很高超吗?止水一直没有发现, 只是觉得她学的很快。 “哈哈, 被你发现了。”止水笑嘻嘻地说。 这也是他一开始找上佐纪而不是鼬的缘故。 鼬在一旁开口:“今天我学到了很多。” “所以说,我很开心啊。”止水眯起了眼。 “其实就是突然发现哥哥这个角色有用武之地了。”佐纪嘀咕。 “噗,人艰不拆,”止水长叹一声,“哎,有个天才弟弟妹妹完全没有成就感啊,不过呢,这样也很好。” 他瞧见鼬忧虑重重地低着头,呼了口气,幽幽地叹道:“鼬你总是自欺欺人,察觉不到自己的内心。” 鼬抬起头,有些不解他为何这么说。 佐纪在一旁补充道:“你就是不想呆在家里,所以才要求一起的。” 其实这项任务只需要一个下忍,止水先是找的她,但鼬听说后,说他也要一起,于是便变成了三人行。 鼬一愣,抬眼对上了两人了然的神情。 果然他的心思太明显,即使在父亲和佐助面前强装笑颜,却还是瞒不过佐纪和止水两个人精。 止水擦了擦嘴:“你都把心情写在脸上了。不过呢,有时候,不要背负太多比较好。虽然鼬你很优秀,但并不是所有事都能背负呢。” 这点佐纪强烈赞同。 虽然说能者多劳,可背负的太多,没等到击垮敌人,不是自己先累死,就是被压抑得精神崩溃。 话题正准备上升到哲学高度时,不远处传来了打斗声,让三人绷紧了心弦。 止水快速把火熄灭,然后跑了过去。 然后迎接他们的便是一副木叶同伴自相残杀的局面。 受伤的是一个带着面具的木叶忍者,而追杀他的,是三个同样带着面具的木叶忍者。 “用黑暗的准则维护木叶的秩序,你们是团藏大人的根吗?”止水凌冽地询问。 对方没有承认,却没有否认。 地上那名受伤的忍者捂着伤口,奄奄一息道:“我只是要把这个卷轴交给火影大人,他会做出公正的判决。” “公正?少天真了。村子的敌人自然要被天珠。”根的人丝毫不买账,步步逼近。 止水反手一剑,地上那人化为了一滩水。 “替身么?”除了佐纪外所有人暗暗吃了一惊。 佐纪倒是没有太多惊讶。她早就感知到在双方对峙时,这名忍者就金蝉脱壳了。但她并没有阻止,因为她对根并无好感,即使知道也许他们有他们的立场。 “在黑暗中支持和平,我觉得这才称得上忍者,”止水的表情随之一凌,“但是,凭借暴力维持的秩序,根本不算和平。” “你这是要与我们为敌吗?”根部的人狂妄地说。 止水拔刀而出,承认了对方所言。 鼬瞧见他的决意,连忙跨上前一步:“宇智波鼬,愿与止水并肩作战。” 事已至此,佐纪也不得不上前一步,不过她没有报上姓名。她的举动足以说明了她的立场。 于是一场恶战不可避免地展开了。 对面三个人,恰好构成了一对一的局面。 止水对战其中看起来最不好对付的胖子,鼬与一个女生相对,而佐纪的对手则是一个使用刀法的男人。 不得不说暗部的身手很好,一招一式中带着杀意,丝毫没有心软。与平时的练习截然不同,这是堵上了性命之战。 佐纪并不擅长用刀,这次出来她也没有像鼬和止水带刀,面对用刀的敌人,她只有选择远程战斗。然而敌人并不随她愿,一次又一次地逼近。 在对方的剑朝着她划来时,情急之下佐纪手中的查克拉一凝,从掌心猛地甩出了一根查克拉锁链,缠住了对方的剑。 趁此机会,她一鼓作气地打掉对方的剑,接着一记手刃劈至对方颈项处,就见敌人软绵绵的倒下。 然后她猛然反应过来,刚才好像做了一件蠢事!她竟然当着团藏的人使用出了漩涡一族的特有能力!好在她今天穿着长袖,而且天色较暗,只能祈祷对方以为只是普通的刃具,不要往别处想好了。 其实她多虑了。在这个年代,漩涡一族的人已几乎没有,大多数人都不会知道他们能够将查克拉实体化,眼前这个年轻的暗部也不例外。 比起根部,她其实更应该担心不远处随时注视着她和鼬动向的止水。 战斗被巡查的上忍的鹰哨打断。那三名暗部虽然对战他们失败了,可在临走前还不忘装个逼,颇有深意地对他们说:“我们会随时在黑暗中监视你们。” 佐纪不免白眼一翻,但心里又更加警惕起来。 他们这次对上的是团藏的根部,也就意味着这次事件,也许会加大团藏对宇智波的不满。毕竟三个年纪轻轻的宇智波就能把他的得力助手打得落花流水。 等一群上忍赶来时,根部早已不见踪影。而止水自然不会傻到把这种涉及机密的事情说出来。他倒是很会打太极,只是说以为是演习,配上他那张真诚的脸,再加上鼬和佐纪两名下忍无辜的眼神,上忍们很快便相信了他的说辞。 就在他们准备打道回府时,鼬刚站起身便猛地跌了下去。 “这是刚开眼的后遗症呢,身体跟不上反应,以后就会好的,”止水笑着说,然后蹲了下来,“上来。” “你背我?”鼬惊讶地瞪大双眼。 “难不成你想让佐纪背你吗?”止水轻笑一声,接着便感受到背部的重量。 夜晚的森林与白天截然不同,幽深而又静谧,回荡在林间的只有飒飒树叶声,还有唧唧虫鸣声。 穿过丛林后便抵达了南贺川之桥,止水放慢了脚步,一边走一边说起今天发生的事情。 “所谓的正义,其实是个说不清的东西,不同视角观察事物可能会得出不同的结论。我们为了我们所认为的正义而战斗,而敌人也为了他们的正义而战,这其中谁对谁错并不能用几句话定论。” 佐纪认真地看向止水,突然觉得他的形象变得高大起来。 还未成年的他,平常老是喜欢与她玩闹,然而笑脸之下匿藏着一颗极其细腻的心。他的想法远超于同龄人,不,应该说又有多少人能够看透这层呢? 人们率领着各自的阵营,秉持着各自深信的正义踏上战场。不能接受对方的正义,兵刃相对。就算能够理解,却也不愿妥协。于是纷争由信仰的分歧,利益的冲突而生。 那么宇智波一族的消失,意味着他们所秉持的正义与木叶的产生了分歧。 “每个人为了守护自己的正义而战斗,但说到底都是为了利益而战。对于当权者来说,恰好可以利用这份正义,冠上冠冕堂皇的理由来实现自己的野心。”熟知历史的佐纪,忍不住感叹道。 那么此时这个看似看透世间真理的止水,是不是最终也沦为了当权者手上的一把刀? “你要这样想那就没办法了,”止水叹了一声,“虽然这样说也没错,不过我们该庆幸,自己与他们所守护的是同一样东西。” “那如果不是同样的东西,应该怎么办呢?”鼬趴在止水的背上,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听他们的讨论,然而太过疲惫,他的眼皮开始打架。 止水想了想,抬头望着天边明亮的月色:“遵从自己内心的选择。” “或许我们所认为的正义有轰然倾塌的一刻,我们所在的阵营也有反水的一天,但是我绝不会背叛你们。”止水轻声说道,然而话语中却满是坚定。 “唯独这点,毫无疑问。”当他说完这句话时,发觉鼬已经趴在他的肩头睡着了。呼吸声均匀而又平缓,看起来睡得很舒心。 止水叹了口气,然后转头看向佐纪:“不知道年纪轻轻的你为什么会有这样沉重的想法,难道你发现了什么吗?” 佐纪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提起了另一件事:“昨天回家的路上,我看到警卫部的人在执行公务,只不过方式格外激烈,引起了群众的强烈不满。” “是吗?看来他们似乎被逼到忍无可忍的境界了呢。”止水喃喃道。 “宇智波有自己的正义,村子也有村子的,然而说到底还是利益的纠纷。” 村子损害了宇智波的利益,激发了族人不满。可政策的实施也是为了防止宇智波损害村子的利益。这样环环相扣,谁都不能说谁对谁错,只能说立场不同,观念不同,所以才会引发纷争。 “但我有一点不明白,这样耀武扬威的行事,除了激化矛盾,我想不出任何好处。”佐纪皱了皱眉。 这个时候或许只能感叹性格决定命运了吗?宇智波哪怕稍微圆滑一点,就不会做出这样拉仇恨的事情。得罪了人民群众,越发被孤立,就算以后想要有所作为也很艰难了。 “我没有在警卫部,也不太清楚这些事情,不过听你这样说,这种做法的确不太好,”止水若有所思,“你跟我说这些,想说明什么?” “我想加入警卫部。”佐纪淡淡地开口。 内因真正决定事物的发展,而她觉得也许从警卫部自身突破,事情会有更大的转机。 “不是暗部或者根部了?”止水一直想问这姑娘究竟为何想去那里。 “根部就算了,”想到团藏的行事风格,佐纪不由得泛起一阵不适之感,“至于暗部的话,有你,以后还会有鼬,我就不去凑热闹了。” “哦?这么笃定鼬会加入暗部吗?”止水有些惊讶地看向佐纪。 “他刚才看暗部和根部的人,表情很微妙啊,就差把‘哇竟然可以这样选择好棒棒哦’在脸上了。”佐纪煞有介事地说。 “呃……我确定鼬绝对不会这样想。”止水有些汗颜。 “你看,不管怎么样,他绝对不会加入宇智波的警卫部就是了。”她所知道的历史并没有提到这些细节,但据她推测,鼬一定是加入了暗部或者根部其中一个组织,才有可能接下弑族的任务。 “要加入警卫部的话,那就快点成为中忍,”止水笑了笑,“在中忍考试的时候亮出你的写轮眼,之后说不定村子还要抢人呢。” “那就到时候再说了。”佐纪舒了口气。 快走到族长家时,止水忽的放慢了脚步:“我刚才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 “嗯?你说。”佐纪心中忽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刚才战斗的时候,那条锁链,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并不是你携带的兵器?” 佐纪转过头,对上了止水认真的眼神。 65.现实 你没有全文包养阿简,所以穿越了!要么全文包养, 要么三小时后见  在某一天的傍晚, 正当她准备收工回家时, 瞧见了不远处有一个醉汉,正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 嘴里吆喝着逻辑不通的话语,赖在小摊贩面前不走了。 “佐纪,以后看到这种情况,要上去严厉地制止,”前辈认真教导着, 说完便大块步走上去, 一把拽住醉汉的胳膊,“你这家伙想干什么!?” 醉汉转头, 眼神凶狠地看着他:“你管这么多?” “不好意思, 你的行为严重干扰了群众生活, 请跟我去一趟警卫部。”前辈拖着醉汉往前走。 “我又没干什么坏事!为什么抓我?”醉汉一边挣扎一边吼道。 下场就是被前辈收拾了一顿。 “哼, 怪说不得村子里不喜欢宇智波, ”醉汉反抗不能, 开始口不择言,“就你们这种强硬的做法,根本没办法让人喜欢!” “你!”前辈有些愤怒,捏住对方胳膊的那只手握得更紧, 换来了醉汉的惨叫。 围观的群众开始议论纷纷。 “啊啦, 虽然耍酒疯是有错, 但又没做什么坏事,没必要这样?” “就是,最近老是见到警卫部在街上出手呢,明明都只是犯了一点小错,至于大动干戈吗?” “以后还是小心一点,避开他们比较好。” “是啊是啊,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听到别人的议论,佐纪心情有些复杂。 其实她觉得前辈的做法虽然稍有些偏激,但也是为了以防万一,当醉汉做坏事了就晚了,防范于未然总是好的。出发点还是为了村子,就是选错了方法。 她能想到宇智波这样做的原因。大概就是为了刷存在感,为了宣泄自己的不满,可能还为了让上面知道他们的愤怒。可是这样的方式,让群众离宇智波更远。 谁让城管这种工作这么不讨好呢? “前辈,轻一点?”佐纪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开口。 前辈冷哼一声:“看到没,为了维护村子的和谐,以后就是这样处置不守规矩的村民。” 看着醉汉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佐纪心里叹了一声。两人将醉汉押回了警卫部,将人交给其他部门后,她不免有些好奇:“他之后会怎么样呢?” “今天的事小,但罚款是肯定的。如果事情闹的大会拘留。”前辈淡淡地开口。 完全不觉得你刚才在街上的阵仗是对待小事的。 佐纪腹诽,心里有些犹豫,半响后还是开口道:“前辈,我觉得这样似乎有些不妥。” “哦?你有什么意见?”前辈似乎有些不满,但还是耐心地询问道。 “我知道前辈这样做都是为了维护村子的安宁,”欲抑先扬是说话的技巧,“不过我刚才看大家似乎都对宇智波有些看法,是不是这样的做法有些过了呢?我觉得口碑还是很重要。” “呵,年轻人果然想法天真,你以为宇智波的口碑在村子里好过吗?”前辈嗤笑道。 这话说得佐纪哑口无言。 宇智波常年与村子高层有很大的矛盾,这是历史遗留问题,不是一天两天可以解决的。而且宇智波向来孤高自傲,不愿与别的家族结交,似乎与木叶其他名门关系也很恶劣,比如日向。 所以不得不说,止水的恋爱道路坎坷无比,但如果他们能够成功在一起,也许能够缓和两家关系。 会有那么一天吗?佐纪不得而知。 “自从九尾事件后,村子就越发排挤宇智波了,就连我们的族地都被赶在了最边缘,可恶……”前辈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所以我们才要这样做,宇智波可不是好惹的。” “但这样似乎并不能解决问题,只能激化矛盾。”佐纪微微皱眉。 “这都是被逼的!”前辈咬牙,凶狠地看向她,“还有,以后不许提这种问题,新人就遵照上级指示干活!” 也许是他们在办公室闹出的动静不小,当佐纪走出来,瞧见别人有些微妙的眼神,心里微微叹了口气。 保守和平派的她,倒成了他们眼中的异类。 由于是新人的缘故,佐纪的工作还算轻松,一开始只有一些在村子里维护治安的任务,而处理村子里的繁杂事情,让她觉得用城管形容如今的自己并不贴切,更应该是村委会大妈。 而在此期间发生了一件十分令人尴尬的事情—— 她在村子里巡逻时,遇到了漩涡鸣人。 “佐纪!”小鸣人瞧见她,眼睛像是两个小灯泡一样猝然亮了起来,澄澈的蓝眸清亮无比。 瞧见小孩子最纯真的笑容,似乎有一种洗净浑身劳累的功效,佐纪不免勾起嘴角,正当她笑着朝对方打招呼时,发觉带她的警卫部前辈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不远处。 佐纪瞧了一眼可怜兮兮的鸣人,想到之后即将面临的种种纠纷,只能眯起眼朝他道别:“我今天有点事,下次再一起玩。” 单纯的鸣人自然是没有发现她内心的纠结,朝她粲然一笑:“好的!” “佐纪,换班了。”走过来的前辈眉头紧蹙,冷冷地看了一眼离去的鸣人,转过头颇有深意地看向她,“以后少跟那孩子接触。” “哦。”佐纪随意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感叹。 如今村子里一个二个都对鸣人横眉冷眼,在这种环境下成长起来的他,最后竟然没有黑化,还成为了正能量传播者,实在是太了不起了。 #现在的我你爱理不理,以后的我你高攀不起。# 而在警卫部发生的这些繁琐的事情,很快便被宇智波富岳知道了。 “佐纪,听说你和河村吵了一架。”在一天晚饭之后,富岳直入话题。 “呃,怎么敢,只是我有一些质疑,被河村前辈训斥了一顿。”佐纪连忙解释道。 “具体事情我有听说,”富岳叹了口气,接着把目光转向她,“我一直觉得你在家族里比较特别,现在终于意识到了——” “你少了宇智波的傲骨。”富岳定眼看向她。 一字一句地敲在了佐纪心尖,不免让她呼吸一窒。 佐纪显然没有想到自己会得到这样的评价,脑中突然混乱起来。 她不免想到,在忍校时,日向晴也也对她说过类似的话语—— “佐纪,我发现你和别的宇智波不一样。” 当时她只是一笑而过,如今却与宇智波富岳的话语一起在她的脑海中回响。 自己虽然流着宇智波的血,但说到底也只有八分之一的血统,能够在这么小的概率下开眼,已经是有很强的天赋了。从她的祖母宇智波佐良娜开始,宇智波一族不复存在,所受的教育自然也不是传统宇智波式,这样下来她就更不可能。 不喜欢搞事,不会黑化,也不偏执,可能自己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宇智波。 她叹了口气:“富岳叔叔,这种时候,有傲骨并不是聪明的做法。” 傲到最后是会被灭族的好吗! “委曲求全,只会换得对方得寸进尺,”富岳严肃地说完,颇有深意地看向她,“看来,你虽然年轻,也开始关注这方面的事情了。” 他向来觉得佐纪这孩子很有想法,现在既然她开始思考这方面的问题,他对她开始展开宇智波式的教育为时不晚。 这种时候,也就很有必要表明自己的立场,以及宇智波目前的状况了。 “自从九尾事件之后,宇智波与村子的矛盾日益增加,被排挤出了村子的中心地区。明明这些年宇智波已经够安分,可上面并不放心。这样妥协下去,迟早会被赶出村子。” “骄傲的宇智波,不允许这样的事情一再发生。所以,这是一场为了尊严的战斗。”富岳虽然语气很平静,可握紧的拳头暗示着他的压抑。 “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吗?”佐纪不解。 “宇智波一族重新回到村子政权中心,受益最大的还是下一辈,也就是你们,”富岳顿了顿,严肃地说,“我们如今的反抗,为的是你们将来有更好的发展。到后面,不排除暴力的方式解决问题。” “那如果不能达到预期要求呢?”这也是佐纪最大的疑惑,因为她觉得,如今的宇智波可能真的不能凭一己之力与村子抗衡。 富岳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他的眼中蕴藏着坚定和无畏:“我们是骄傲的宇智波,宁愿骄傲地死,也不要苟且地活。” 身为爱的宇智波战士,绝对不能被自己的软弱打败,也绝不甘屈服于他人之下苟且偷生。 人可以被消灭,却不可被打败。 从和平年代穿越而来,被更温和血统同化的佐纪,可能真的不明白宇智波富岳口中所说的活着的尊严。可是她却不能反驳他的观点。 拥有强大力量的人,渴望站得更高,也值得站得更高,这样的想法是没错。可是村子其他力量的强大也不容忽视。凭借宇智波单独的力量,佐纪觉得,要跟如今的村子里其他力量的结合相比,可能还是有差距。 66.尾声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当看到所有人一副放空的模样之时, 佐纪默默地叹息。 “这样也就能解释佐纪为何能拥有轮回眼了。”六道仙人捋了捋胡须, 朝佐纪点了点头。 瞧见老人眼中的深意, 还有那副坦然的态度, 佐纪不得不感叹, 不愧是存活于人世许久,见识了各种大风大浪的老人。明知一切却不说破,反而为她开脱。 “没想到你竟然拥有比我更为高超的技术。”大蛇丸赞赏地看向七月, 然后用慈祥的目光盯着佐纪。 佐纪面无表情地避开了他那炙热的目光。 能接受如此荒唐的说辞的,恐怕只有这位怪人了? “怎么……怎么可能?”在呆滞数秒后,鸣人猛地跳起来, 大叫着指向佐纪,“不是啊我说!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白痴。”佐助鄙夷地瞥了一眼鸣人,转而将目光放到佐纪身上。 因为佐纪姓宇智波,长得与自己相似不足为奇。如今当他仔细观察一番, 他发现其实她的长相与鸣人有些相像。 然而就算如此,他也绝不会认同七月的那个荒谬的说法! 就在全场再次陷入尴尬氛围之时, 宇智波斑缓缓睁开了双眼。 “还真是有趣啊, 宇智波佐纪。”他脸上的狂妄退散,反而颇有深意地看向佐纪。 瞧见斑清醒, 所有人顺势进入了备战状态。 “呵。”斑看着其他人一脸紧张地盯着自己,忍不住自豪地笑了起来。 “你到底还想怎样?”鸣人握着求道玉棒, 皱着眉盯着斑。 “不怎样, 只是感叹后生可畏, ”斑坦然地看着佐纪, “既然如此,我就勉强认同你,真没想到,你竟然……”另一半话语他没再说下去,可那深邃得足以看穿人灵魂的目光却让佐纪内心一颤。 事实上,刚才佐纪让食梦貘为斑编织的梦境,并非虚幻的美梦,而是真正存在的现实—— 那个她曾经所在的,和平安稳的后世时代。 即使斑知道了无限月读世界是辉夜和黑绝的阴谋,可策划了那么多年,他必然不会轻易放弃。一个宇智波固执起来,九头牛都无法拉回。 所以佐纪用一个真实的梦境,带领他来到了她曾经所在的世界的生活。 宇智波斑彻底失败,大筒木辉夜计划落空,四战落幕。经过多年痛苦与血泪的洗礼,忍者联盟正式成立。 毕竟和平不能一蹴而就,偶尔局部地区有所纷乱,可整个忍界迎来了长达数代的安稳。五大国在那之后真正意义上的握手言和,偶尔会因为利益起冲突,可终究通过各种协议达成合约。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国与国之间更是如此。 领导者们学会了用其他方式解决问题,而不再用简单的武力战争。毕竟,一旦战争的号角吹起,只会损人损己。 科技迅速发展,忍者时代渐渐落下帷幕。 尽管黑暗仍然潜伏在光明之后,可人们至始至终在为和平努力着,并且一代一代变得更好。 当初宇智波斑想出月之眼计划,内心无疑渴望着真正的和平盛世到来。他并没有大筒木辉夜那种“将全人类当成自己的工具”的野望,所以才能欣然接受佐纪给出的结局。 “也许你让我看到的才是真正的无限月读世界。”斑望向不远处的神树,一声长叹。 “谁知道呢?”佐纪呼了口气,释然地勾起嘴角。 两人刚达成共识,却被一声清冷的女声打破和谐的氛围:“既然这世间拥有轮回眼的人都在场,那么来进行封印仪式。” 于是佐纪这才记起当初与阎魔达成的约定—— 将轮回眼能够起死回生的能力彻底封印,让人界与冥界维持平衡。 能够做到这点的,想必只有拥有轮回眼,并且还知晓部分未来的自己了。 待到仪式结束后,六道仙人欣慰地朝众人道别,然后最后一缕查克拉消散在人间。 脱离黑棒束缚的千手柱间,笑着上前拍了拍斑的肩膀,脸上的神情如儿时在河岸打水漂时那般真挚:“这个世界归根结底是他们的,我们这些老年人还是安心离开。你能彻底想通,我很高兴。” “哼,那也不是因为你。”面对眼前这位亦敌亦友之人,斑冷哼一声,尽管脸上仍然带着傲气,内心却一阵释然。 他将目光放在不远处的宇智波佐纪身上,只见她正笑着对同伴说着什么。 他并没有被谁打败,也没有轻而易举地妥协,只是认同了那个和平后世而已。 希望这个世界的后续发展,不要太令他失望。 从封印阵走出来的佐助,缓缓走到了鸣人身前:“战争虽然结束了,但你与我的对决还没有结束。” “我一直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鸣人摩拳擦掌道,仿佛先前所有的疲惫都被清扫而光。 佐助没再多言,转身朝他挥了挥手:“老地方见。” “那个……”一旁的小樱有些担忧地拉住了正要起身的鸣人。 “小樱,这是我与他多年前的约定,你不要担心,我们有分寸的。”鸣人朝她粲然一笑。 小樱转头看向卡卡西,鼬和水门,却见他们一脸坦然。 “哎,让他们去。”卡卡西苦笑着扶住护额。 他的这两个学生完全安分不下来啊。不过鼬和佐纪都在这里,他们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于是鸣人欢喜地跟随着佐助的身影离开,朝多年前两人分别的地点奔去。 “佐纪大人,这次算是圆满落幕了,很高兴与你的合作。”鬼使黑挥着镰刀,朝佐纪轻佻一笑。 “你之前提的要求,阎魔大人一定会照办的。”鬼使白在一旁淡淡补充道。 “那我们就先走一步,阎魔大人可是很少来人间的,我们可要保证她的平安呢,”鬼使黑笑着挥了挥手,“有空记得来冥界玩耍哦!据说孟婆那家伙开发出了新口味的汤!” “那能喝吗?”佐纪笑着反问道。 鬼使黑托腮:“嘛,反正不会死人就是了。” 两人相视一笑,轻松的氛围让人心情愉悦,就连一旁向来严肃的鬼使白都勾起嘴角。 此时此刻,于天地混沌之中破开一道亮光,阳光透过厚重的乌云照耀大地,一点一点驱除战场上的黑暗。白云披上了金辉,点点碎金洒满了人们的衣角。 微风轻拂,战火的硝烟渐渐散开,纵然现场一片狼藉,人们依然为战争的胜利欢呼雀跃。 在历经无数战争洗礼,在经过数不清的破坏后,整个世界终将得以重生。 第四次忍者大战,在阳光冲破层云笼罩大地之时,终于落下了帷幕。 战争之后,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在宇智波的家族墓地,鼬和带土两人缓缓跪下。 “父亲,母亲,谢谢你们能够原谅我这个罪人。”鼬在父母的坟前,虔诚地磕了三个头。 而带着漩涡面具的带土没有开口,只是长跪不起。 佐助和佐纪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举动,佐纪眼角有些酸涩,而佐助则是别过头,紧闭着眼,一副痛苦的模样。 战争成为过去,宇智波的惨剧成为了历史,可曾经所受到的伤痛却永远烙在心尖,只能交给时间的打磨。 “我去别的地方看看。”佐纪呼了口气,打破了静谧的氛围。 正当她转身之时,带土起身,走到了她身边:“我与你一起。” 留下鼬和佐助两人,面对家族墓碑静默不语。 不知过了多久,佐助只觉浑身有些僵,低头瞧了眼还跪在地上的鼬,忍不住出声:“哥,起来。” 在历经千辛后,他终究选择原谅他,因为他无法想象失去他的未来。 没有比活着更美好的事,也没有比活着更艰难的事。只要活着,即使一无所有,也终能点亮希望的曙光。 鼬呼了口气,终是站了起来:“我们也去佐纪那边看看。” 他所犯下的罪过,岂能是跪一个下午就能解决的?他想他会好好活下去,用余生去赎曾犯下的那些不可饶恕的罪恶。 佐纪和带土来到了木叶的灵位碑前。 佐纪轻车熟路地走到了一个墓碑前,拿出了提前买好的几袋干脆面,半跪下来,淡淡地开口:“战后重建,只有这些存货了,下次我再多带一点给你。” 对着那镌刻着“日向晴也”的墓碑,她释然一笑:“战争终于结束了,以后应该会越来越好。” 而带土则是来到了老师波风水门的墓前,无视站在墓碑前的卡卡西,虔诚地跪了下去。 “我与五影商议后,你的事情功过相抵。”卡卡西端正地站在一旁,淡淡地开口。 战争中遗留下来的诸多问题,让新上任的六代目火影旗木卡卡西忙得昏头转向。首当其冲的便是“宇智波”问题。 在世人眼中,这个古老而又强大的家族,经过血的洗礼,本来只留下唯一遗孤宇智波佐助,而在战后突然又多出了其他人。 曾经被列为s级叛忍的宇智波鼬,因为在战场上解除秽土转生,和对战宇智波斑,功劳巨大,自然解除了通缉令。 尽管宇智波带土也有功劳,可他毕竟是战争的发起者之一,要获得人们的原谅难上加难。 不过世人只知道他在最后反叛,成为了忍者联军的助力,最后壮烈牺牲。只有第七班,鼬和佐纪这几个核心人员知道真实情况。 “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先陪琳度过她最后的时光。”带土不假思索地说。 由于野原琳的魂魄在人间停留太久,鬼使说要先整顿混乱的冥界规章制度,等整顿完毕后再接她回去。 而到时候,他也会跟随她一同离开。 “不管怎样,我们都会一直看着你,卡卡西。”带土仰起头,认真地看向挚友。 祭拜完晴也的佐纪,刚走近便听到了带土真挚的告白,尴尬地站在不远处,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哟,佐纪,你来了。”卡卡西若无其事地转过头,朝她挥了挥手。 “是啊,火影大人。”佐纪点了点头。 卡卡西一脸无奈:“不要叫我火影大人啦,你学学佐助,还是以前的称呼就好。” “据说他从来没有叫过你老师?”佐纪斜眼,看向正朝他们走来的佐助和鼬两兄弟。 “喂,我听得到。”佐助给了她一记冷眼。 傍晚将至,五个人缓缓走出墓地。 卡卡西和带土两人因为琳的事情匆匆离开,剩下鼬,佐助和佐纪三人。 “听鬼使黑和鬼使白的言论,你似乎和阎魔达成了什么交易?”鼬淡淡地开口。 “嗯,”佐纪点了点头,“应该算是一个惊喜?” 或许是惊吓? 虽然不明所以,但鼬认真思索起来,她口中的“惊喜”究竟为何物。 忽然他察觉到一束目光黏在他的身上,下意识转过头,却瞧见了一个熟悉而又久违的身影。 不远处茂密的大树下,止水正靠在树前,笑得云淡风轻。 “这就是你们的交易吗?”鼬一时愣住,脸上露出难得惊讶的神情。 “是啊。”佐纪勾起嘴角,缓缓朝止水走了过去。 讨论人生小分队,在历经千辛万苦之后,总算再次相聚了。 寒冬终于过去,春天还会远吗? 佐纪觉得或许真如同宇智波斑所言,如今的一切,都是一场无限月读,只不过身处于其中的他们浑然不觉。 她坐在自家庭院中,望着头顶铺天盖地的樱花。 一阵微风拂过,簌簌粉白的花瓣缓缓飘落,在空中打着旋,飞舞着,不多时便沾满了衣襟。 年少时的她还在这漫天樱花下强说愁苦。 “虽然村里别处也有樱花,但大多都是白色,只有宇智波家的是淡红色的。” “那是因为树下埋着尸体。” “不不不,因为花瓣的细胞液中存在着色素。” 而今坐在同一个地方,在相同的季节,回想起当时两个少女的戏言,竟恍若隔世。 “呐,这清酒味道不错,下次就认准这家了。”猫老师靠在树旁,慵懒地喝着酒。 “老师,喝多了我可不管你啊。”佐纪无奈地笑了笑。 她倒忘了,如今还多了一只醉猫。 “我说,你准备多久出发?”猫老师又灌了一口酒,露出微醺的表情。 佐纪认真想了想:“等樱花谢了。” “哟,我听说佐助也准备过段时间离开村子,你们要不组个队环游世界?”刚走近的七月听到他们的对话,忍不住打趣道。 “不了,”佐纪摇了摇头,“我们目的不同。” “啊啦,听说他在为竞选下一任火影努力,”七月笑眯眯地坐到了佐纪身边,“老实说我还有点纠结,到底该支持鸣人还是佐助。” “我以为你会毫不犹豫选择有写轮眼的。”佐纪淡淡瞥了一眼她。 “哎呀你真了解我,而且我总有种七代目会改朝换代的感觉,毕竟佐助背后的支持者也不少啊,”七月啧啧有声。 佐纪下意识点了点头。 在这个世界中,佐助虽然走过歪路,却并没有犯下严重的政治站队错误,虽然在木叶村的声誉不如鸣人,但他在四战上的功劳,以及强大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 而佐纪当时救下奈良鹿久等木叶家族的核心成员,一定程度上消除了他们对宇智波的偏见,所以没有出现一边倒地站队到鸣人那边的情况。 至于那两个对宇智波颇有微词的老顾问年事已高,说不定还没等竞选开始便撒手人寰。 “不过鸣人也很努力,我最近几次路过忍校都看到他在埋头苦读。”佐纪淡淡开口。 所以最终鹿死谁手不得而知。至于她要站哪边?手心手背都是肉,还是对两位曾祖父接下来的表现拭目以待。 毕竟,他们现在还是下忍,前往火影的路途漫长无比。 “以前你还在为四战英雄烦恼,转眼间你就成为了四战英雄,感觉怎么样?”七月抬头望着樱花,不经意提起了曾经的戏言。 佐纪呼了口气:“也许这就是冥冥中的注定。” 年少时她嘴上虽不曾表现出来,可内心仍是仰慕过拯救世界的两个曾祖父,如今当自己也成为了拯救世界的大英雄,却觉得不过如此。 这其中自然是千辛万苦,但都逃不过血统论。大战兜兜转转,最终演变成了自家内斗,回想起来竟觉得有些可笑。 七月没有在意佐纪的敷衍,接着打趣道:“说不定过段时间,你就收到来自未来的信了呢。” 听着她天花乱坠的猜测,佐纪忍不住勾起嘴角。 她曾在樱花树下,考虑如何给四战英雄写信的问题。 “如果真的收到信,你会怎么回复呢?” 面对七月的问题,佐纪陷入沉思。 曾以为拯救世界的鸣人和佐助是英雄,选择大义灭亲的鼬是英雄。 而现在自己也成为了别人眼中的英雄。 “若能坦然面对悲伤,笑对未来,也算是另一程度上的英雄了。” 身为一个宇智波,当经历了灭族,拯救过世界之后,佐纪觉得,认清生活的本质,并仍然热爱它,也许这才是真正的英雄主义。 悲喜交加的过去已成为历史,而他们还要迎接更加纷繁复杂的未来。 正思索着人生哲理时,门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佐纪不免抬起头,瞧见了推门而入的鼬和佐助,还有止水。 “哟,佐纪,我是来蹭饭的,”止水一如既往厚着脸皮打招呼,“七月也在啊。” “我回来了。”鼬露出温和的微笑,笑容中有着洗尽铅华的从容不迫。 而佐助嘴角勾起难以忽视的弧度,清冷的声音难掩愉悦,跟着附和道:“我回来了。” 佐纪静静地看着眼前三个漂亮的宇智波。 粉白的樱花雨下,她扬起了发自内心的,温柔的笑颜:“欢迎回来。” 67.止水*清奈 你没有全文包养阿简, 所以穿越了!要么全文包养, 要么三小时后见 佐纪为了给他上药, 此时正跪坐在地上。她低着头, 脸颊两旁的黑色碎发顺着垂了下来, 发丝落在他的膝间,泛起微痒的触感。 此时房间极其安静,足以听到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这样的气氛容易让人紧张。 总觉得应该说些什么来打破这份诡异的氛围, 于是他下意识开口:“佐助睡了吗?”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极其响亮。 “睡了。今天美琴阿姨和富岳叔叔都出去做任务了。”佐纪没有抬头,继续手上的动作。 “嗯。”鼬点了点头, 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淡然。 虽然不是医疗忍者,但佐纪的手法还算熟练。其实这种小伤,鼬自己就能够解决,但佐纪总觉得在这种情况下, 一个人呆着容易出事。 上完药后,鼬淡淡地开口:“我想出去走走。” 佐纪本想说受了伤就好好休息。可转念一想, 此时的鼬怎么可能休息得好, 与其闷在家里想些有的没的,不如出去透气。 于是她点了点头说:“我和你一起。” 鼬张了张口, 本想要拒绝,抬眼便瞧见佐纪不容忽视的认真眼神, 半响后还是点头答应了。 两人心照不宣地来到了火影岩上。因为这里是俯瞰木叶全村最佳之地, 离宇智波族地也不远。而且最重要的是, 这里是思考人生的宝地。 也许高处的风更喧嚣, 可你会拥有更为广阔的视野。而当你一览众山小时,只会觉得胸中的烦恼如同那渺小的人与物般。 往下看是整个木叶村,此时千家万户亮起的灯火,如同天上的繁星,波澜壮阔。 往上看是历代火影头像,安静地注视着村庄,给予了信仰火之意识的人们无限力量。 “开眼都是要历经这样的悲痛吗?”鼬抚摸上了自己的眼睛。 他只觉得在那一瞬间,似乎在天空的某处有一盆染料倾泻而下,然后他的整个世界都染上了血红的色彩。可万物却变成了不饱和的灰色,看起来毫无生机。 他不免想到了初次见到佐纪时,对方那双血红的写轮眼。 她的眼中也会是这般景象吗? “大概是,不过也不一定。”佐纪呼了口气。 “佐纪是怎么开眼的?”鼬一直很好奇,可始终找不到机会询问。 佐纪斟酌了好一会,在鼬以为她不愿意提起时开口说道:“在一件事情之后,悲痛欲绝之下就开了。” 关于那件事情,好不容易排到的限量甜品被抢,真相说出来你会幻灭的。不过这个时候这样说,可能会加深鼬的罪恶感。于是她只能力所能及地补救。 后世医疗和科技发达,对宇智波血继限界有过系统的研究,其实开眼只需要天赋和强烈的情感刺激,之后眼睛的进化也是因此而来。 所以说佐纪就算天赋再高,血统再过优秀,没有强烈的情感起伏,最终也就是三勾玉而已。 “我听说有一个说法,宇智波一族是爱的一族。正因为重感情,所以才会激发出眼睛的力量。”总之她绝对不认同宇智波是邪恶一族的传言。 “是这样吗?”鼬低声喃喃道。 “我相信是这样。所以说我也希望用这份因为爱被激发出来的力量,守护我所在意的人们。”佐纪将手伸向天空,张开五指做出了抓合的动作。好像这样做就能将一切事物握在掌心一般。 鼬没再开口,而是转头静静地看向佐纪。 一阵风呼啸而过,猛地撩起她脸颊两旁的碎发,掀起衣角和护额的丝带。她的神情淡淡的,可鼬却觉得此时的她格外坚定。 他一直觉得佐纪是一个神奇的人。有时候仿佛看穿了一切,却丝毫看不出来她究竟在想什么。父亲一直在追寻她的身世,这些年下来却毫无所获。 在这些年的相处下,他觉得她应该是无害的,可他仍然很好奇,她究竟经历过什么,才会说出这些话语。 就在鼬愣神时,佐纪幽幽开口说道:“少年,要听曲吗?” 瞧见鼬疑惑地转过头看向她,没等他回答,她便从腰间掏出了一件东西。 在未来的世界中,忍者的任务渐渐变少,生活则更加丰富起来。 当初来到这里她还不习惯了好一阵子。那里的教育业也比现在强,至少在忍校不会只教授学生三体术,比起书面知识和忍术体术知识,忍校更加注重学生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比如在校时可以选修艺术课或者家政课。佐纪选的是音乐,学会了吹奏一些简单的,方便携带的乐器。 她手里这根竹制尺八便是她会的为数不多的乐器之一。 她拿起它,对准切口轻轻吹了一口气。 不得不说她早就想在这里干一次这样的事情——在一个夜黑风高之夜,在高耸的火影岩上,静静地吹奏一曲。 装逼如风,常伴吾身。 苍凉辽阔的声音响彻整片火影岩区,悲凉的音调中透着一股坚韧。 鼬静静地靠在火影岩上,耳畔是空灵而又恬静的尺八音,抬眼有满目星光,远处有万家灯火。 那颗被染上了血腥,浮躁不已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一曲终,余音萦绕在火影岩上空。 “很好听,这是什么?”鼬难得称赞道。 “尺八,前几天执行任务路过田之国买的。”佐纪将尺八放好。 “你把查克拉注入到声音里了吗?”鼬转头看向她。 “不愧是你,察觉出来了啊,”佐纪勾起嘴角,“这样可以更好的控制声音呢。” 当然,这招还是跟七月基地里学的。据说大蛇丸便是音忍村的创始人,学习了乐器的佐纪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偷技。 为了以防被人以“扰民”的说辞逮住,在一曲尺八后,两人乘着月色回到了家中。 接下来的某个清晨,佐纪在庭院中看到了任务归来,正在庭院里悠闲地喂鱼的宇智波富岳。 “日安,富岳叔叔。”她礼貌地问好。 “嗯,日安。”宇智波富岳难得勾起嘴角,看起来心情好极了。 等鼬出来后,富岳一边撒鱼食,一边不经意地问:“听说你开了写轮眼。” “是的,父亲。”鼬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不愧是我儿子,希望你开眼之后也不要骄傲,要更加勤奋练习,”富岳一脸欣慰地说,“不过你应该不用我说这些。” 听着富岳面带笑意地说着开眼之后的种种,佐纪察觉到鼬的眉头微蹙,只见他咬着牙,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她突然有些明白他的心思。 失去了唯一的同龄人同伴,明明是一件悲伤的事情,然而自己的父亲却为他的开眼骄傲,族人为宇智波又增添一份力量而喝彩。死人的痛苦仿佛不值一提,被轻飘飘地一笔带过。 队友是为他而亡,可族人却以他为傲。 然而接下来鼬的举动,让佐纪有些惊讶。 只见他微蹙的眉头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待表情调至合适后,转头看向富岳:“我会努力的。” 那份笑容里只有天真与喜悦,丝毫不见之前的的阴翳与痛苦。 一代忍界影帝从小便展现出了极高的天赋。 正在她感叹日后小金人非他莫属时,佐助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扑了鼬一个满怀:“哥哥,你说过今天陪我玩!” “原谅我,佐助,今天有任务,下次。”鼬笑着,伸手轻轻戳了戳佐助的额头。 一旁目睹的佐纪看到这个动作顿时瞪大了双眼。 原来,戳额头是从鼬开始兴起的! 说起来她从小就被戳额头,罪魁祸首便是她的祖母宇智波佐良娜。等她稍微大一点,便拼命捂住额头,不让她碰这块圣地,结果还是敌不过对方,被戳得更狠了。 后来才知道,祖母佐良娜这个行为是她父母表达爱的方式。 而富岳夫妇并没有这么独特的方式,所以这个爱的方式的源头,显然是宇智波鼬。 “那佐纪呢!?”佐助转头,一脸期待地望向佐纪。 哥哥有任务,佐纪该不会也有任务?! 然而很可惜,今天他的期望落空了。 “不好意思佐助,把你哥哥和佐纪借我一天哦。”止水倚在门前,笑着表示鼬和佐纪都被他承包了。 “止水是坏人!”发现哥哥和佐纪都被止水抢走,佐助极其不高兴,鼓着脸蛋嘀咕道。 佐纪瞧见佐助一秒变包子脸,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鼓鼓的脸蛋。 “真是够了!”佐助连忙一个后跳,逃开了她的魔爪。 哥哥戳额头,佐纪戳脸,还能不能好好玩耍啦!? 待走出门口,止水笑着感叹道:“哎呀,有个软萌的弟弟还真是有趣。” 鼬抿了抿嘴没开口,然而佐纪知道这家伙内心绝对在疯狂点赞。 所谓的任务,止水需要和一名下忍一起完成——找到指定的卷轴后,他们需要找出逃亡者的痕迹,搜寻其下落。 “这个地上的树枝。”鼬捡起了被踩断的树枝,望向了前方。 “你能发现这个很好……这个的话……”止水还没说完便被佐纪打断。 “不是这个方向。”佐纪在一旁淡淡地开口。 “嗯,有两下子,”止水欣慰地点了点头,“树枝的断口很整齐,也就是说这是刻意制造的伪证。” 说罢他起身,在反方向找到了一块石头,将它翻了过来:“这块石头背面干燥,正面湿润。湿气说明了我们的目标。” 鼬若有所思,然后仔细观察了一圈周围,发现了不远处散落的花瓣:“应该是这个方向。” “答对了,那么我们也赶紧出发。” 说到追踪,佐纪身为漩涡一族的后人,比起宇智波来说感知能力更甚一筹。然而宇智波的感知能力普遍并不强,她不想暴露自己的技能,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即使是在熟悉的止水和鼬面前。 “那也没听你叫我声哥哥,”止水哼了一声,“鼬也是。” 正在一旁默默吃止水带过来的三色丸子的鼬表示自己躺着也中枪。 什么都不懂的佐助在一旁蹦来蹦去,一会儿蹭蹭鼬,一会儿赖在佐纪身上,一会儿扯扯止水的卷发,听到他熟悉的词汇后,高兴地叫了出来:“哥哥!哥哥!” “还是佐助好!”止水顿时欣慰地看向佐助。 然而这声哥哥,也就只有在佐助尚且年幼时叫得出口,当他长大后,止水便再也没听过这三只弟弟妹妹叫他“哥哥”了。 “总之我的好妹妹,好佐纪,帮个小忙!?”止水双手合十,虔诚道。 “你要知道这东西并不像修炼一样,有投入就有回报,”佐纪一本正经地说,“它看脸。” “行行行知道我脸黑,貌美如花的你就试一试,如果实在抽不出来就算了哈。”止水瞧见对方松了口,顿时来了劲,把刚才提过来的一大包干脆面放在了佐纪面前的桌子上。 刚才美琴阿姨看他来带了一大包东西过来,先是笑着说“都这么熟了就不用带东西来了啊止水”,结果发现是一大包干脆面,看他的眼神都有点不对了。 迷之尴尬。 二十多袋干脆面啊,虽然对于高薪的暗部来说这点钱不算什么,但佐纪还是心疼钱。 如果止水知道她有神闪避宇智波卡牌buff,不知道会露出怎样崩溃的表情呢? “卡是在干脆面里吗?”一旁的鼬略微有些好奇地看过来。 他并没有和同龄人玩过游戏,也没有去了解过,自然不知道其中的奥妙。 “对呀,鼬你也来玩玩?”止水笑着招了招手。 “我,我,我!”佐助兴奋地凑了过来,抓起干脆面开始蹂.躏。 看着玩得不亦乐乎的佐助,鼬轻笑一声,点了点头,加入了抽卡战队。 木叶天才少年宇智波鼬究竟是欧是非?人生中的第一抽,到底是一发入魂,还是逃不过非酋宿命?且看ccuv为您报导的“天才是否脸好”专题。 “这是?”鼬盯着卡片,虽然卡片上显示的是a级,但他并不认识上面的人物,“志村团藏?” “竟然抽到团藏大人了。这是根部的领导呢,鼬,看来你运气不错。”止水拍了拍鼬的肩。 佐纪也凑了过去,她对根这个组织有所耳闻。 有沐浴阳光的木叶,自然也有生长在黑暗中的根。在阳光照耀不到的地方,有一群人默默守护着这片土地。 在她偷偷看到的机密资料中有提到,宇智波灭门案正是根这个组织负责收尸。所以听到这个名字,她有些难以自拔地皱了皱眉头。 “根?”鼬有些不解地看向止水,才从忍校毕业的他,自然不知道这些组织。 “和暗部比较类似的组织,不过做的事情比暗部更加……”说到此处,止水给了他一个“你懂的”眼神,“不过不管什么组织,无论是宇智波的警卫队,火影大人的暗部,还是团藏大人的根部,都在用各自的方式保护木叶呢。” “这样啊。”鼬垂眼,盯着卡片上的人有些出神。 黑色的爆炸头,下巴处有两道疤痕,看起来特别极了。 在亲眼目睹第三次忍者大战后,看到满目疮痍的场景,他曾思考过生命究竟是什么。 三战结束后的悼念仪式上,三忍之一的大蛇丸曾对他说,生命没有意义。 他“捡”到佐纪,将她带回来,如今能够和谐相处后,觉得她能够活下来真是太好了。 而当佐助出生后,看着襁褓中的孩童咿呀学语,开心地叫出“哥哥”后,又觉得生命并不如大蛇丸所说的没有意义。 或许生命本身是没有意义的。可是当体验到了快乐,痛苦,幸福,悲伤等一系列人世间的寒暖,感受到春花夏云秋月冬雪的诸多美景,享受着生命的种种曼妙之处,他渐渐萌生出想要守护这份美好的心境。 在忍校入学时,他还有过天真烂漫的想法——励志成为宇智波第一任火影,保护木叶村。 所以为了达到影级忍者水平,他不断修炼。 然而现在又有了他曾经没有想过的观念冲击着他固有的思维。 并不是成为火影才能保护村子,在村子中的每个人,不管在明处还是暗处,都在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守护着这片热爱的土地。 正如卡片上的这个人,他从未听过的a级人物,掌管着木叶暗处的根。 “止水在暗部啊。”鼬淡淡地开口。 “是呢,我的情况比较特殊啦,”止水拆开了一包干脆面,随口说道,“鼬你的话,可能会进警卫部。” 止水没有在宇智波的警卫部,而是进入了火影的暗部,因为他的爷爷宇智波镜是木叶高层们的朋友,三代念在老友的份上,加上止水天资聪慧,便将他纳入了暗部。而鼬身为长子,十有八.九会是宇智波下一任族长。 “说起来,鼬你有想做的事情吗?”止水丝毫没有考虑到眼前的男孩刚从忍校毕业不久,还是跳级的那种,因为他觉得,鼬的思维绝对远远超出同龄的成熟。所以他很想听一听他的想法。 “我不知道。”鼬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 “也是,未来会怎么样,谁知道呢?!”止水呼了口气,将目光转向一旁默默听他们聊天的佐纪身上,“佐纪呢?” “暗部或者根。”佐纪淡淡地开口。 “啊?为什么呢?!”止水有些吃惊,就连鼬也疑惑地看向她。 “大概是觉得……面具比较帅!”佐纪托着头说道。 止水呵呵一笑:“想要面具?庙会上猫狗鸟猪,想要什么就有什么。隔壁村承包暗部面具的工厂,批发价格一百五一个。” 如果是日向清奈的弟弟日向晴也说出“暗部面具帅我想进暗部”的话语,他倒觉得情有可原,毕竟那小子逗比指数高,异想天开不按套路出牌。 可向来有自己思考的佐纪说出这种话,他是不信的。 “不过也只是想想,可能之后还是会去警卫队。” 止水看着面色淡然的佐纪,考虑到这是族长家,并不是很方便讨论这个话题。于是他决定之后再与这个问题妹妹谈心。 “啊……佐助,不要把干脆面倒出来啊!”止水看着捣乱的佐助,慌忙制止了他的行为,“你想要卡片是?我帮你拿出来!这张……嗯,大蛇丸?” 看着卡片上皮肤惨白的男人,止水有些汗颜:“你们兄弟两还老是抽到一些危险的人物呢。” 止水悲哀的发现,自己抽不到自己也就算了,找到了抽卡小能手佐纪,也没有抽到他想要的“自己”。 最后一包! 止水决定孩子自己动手,颤抖着打开了封口,缓缓取出卡片,屏住呼吸。 当看到上面的人后,顿时傻眼了。 “清奈竟然也上卡了?!”他惊呼一声。 鼬和佐纪凑了过去。 “这就是那天我碰到的那个女生啊……”鼬看到卡牌上的黑长直白眸少女后,恍然大悟。 佐纪觉得二十袋抽到自己媳妇,这波不亏。 没有抽到自己的止水,在离开族长家时是失落的。 “佐纪……你出来干什么?我没有怪你啦。这种看运气的游戏,我早就猜到是这样的结局了。”止水看着跟在他身后的佐纪,微笑着示意自己并没有放在心上。 至于下一次约会,找别的借口,总会有的。 “我是来给你个东西的,”佐纪缓缓将卡片从口袋掏出,塞进了他的手中,“记得你之前的承诺。” 止水看了眼手中的牌,惊讶得差点跳了起来:“你什么时候抽到的!?” “这你就不用管了,总之……”还没等她说完,就被对方抱了个满怀。 “呀,突然觉得有个关心自己的妹妹真心不错啊。”耳畔传来止水的轻笑声。 温暖的怀抱并没有持续几秒,止水便放开了她。 佐纪看着容光焕发的止水,幽幽地说:“我改变主意了,甜品就不用了。” “那你要什么?”止水有些疑惑,不过现在他心情好,只要他能办到的他都会照做。 谁让他是哥哥呢!? “你的喜酒。” “咳咳咳咳……这个……八字还没一撇呢。”止水被她突如其来的话语噎住了,猛地咳了好几声。 “我觉得清奈姐姐应该也是喜欢你的。”佐纪正色道。 “何以见得?”止水略微有些疑惑。女生的心思他不懂。 “明明有外挂白眼,为什么还让你帮忙?” 日向晴也明明有外挂却要用实力证明自己是非籍也就算了,他姐姐总不会像他这么让人无言以对? “对哦!”止水拍了拍手,恍然大悟道。 “果然爱情使人盲目。”佐纪幽幽叹了口气。 “那又怎么样呢?!”止水笑着,抬眼望向墨色的天边。 “你打算将暗恋进行到底?还是等着女生表白?”佐纪有些不解。 前者情有可原,毕竟忍者是高危工作。但如果是后者,请容许她做出一个鄙视的表情。 “怎么可能?!对于我和清奈来说,谈恋爱很简单,但是在一起很困难,”看着佐纪疑惑的神情,止水苦笑道,“我是宇智波,她是日向。” 佐纪恍然大悟。 这两个家族为了维持纯正的血统,尤其是为了保障血继限界更大几率的遗传下去,通常采取的是组内通婚,虽然不乏有与外人结婚的例子,可是止水和清奈这样重量级人物,势必会受到家族的制约。 “所以你就这样放弃了吗?”她叹了口气,心中莫名有些堵。 “当然不是,哥哥我是那样的人吗?!”止水不满地反驳。 “我有我的抱负,清奈也有她的梦想,”止水张开五指,在空中轻轻一抓。“不过我们都有共同的心思,就是守护好脚下的这片土地。 “现在并不能给予她什么承诺,唯有我变得足够强大,才有机会实现我的抱负,保护我身边的人,还有达成自己的私心。” 看着止水异常坚定的眼神,像是无数星辰汇聚起来,在昏暗的光线中异常亮眼。 “请加油!”此时她只能献上真诚的祝福,眼角却微微一酸。 他企图通过自己的努力,想要宇智波与村子和谐共处,想要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想要创造一个美好的未来。 可是有一件残忍的事唯有佐纪知道。 他是没有未来的。 富岳火速回到家,发现儿子还没回来,于是他只得跪坐在榻榻米上闭目养神。 “今天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吗?”美琴端着刚洗好的水果从厨房走出来,温和地询问他。 能从对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解读出讯息,该说不愧是一家人。 富岳想了想,觉得有必要让儿子他妈知道:“听别人说,鼬今天在学校和别人打架了。” “嗯?真的吗?”美琴一惊,不出几秒神情就放松下来,“也许只是小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鼬一直是个有分寸的孩子。” 富岳点了点头。 以他对自家儿子的了解,鼬绝不可能主动去惹事,一定是对方先挑起事端。 宇智波的护短模式全面开启:错的肯定不是我儿子,是世界! 然而当鼬和佐纪并肩走进家门,他严肃的神情比以往更甚。 在鼬看来,父亲这幅样子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本打算隐瞒下实情的他只得开始思考如何让父亲消气了。就算得知事情他在理,可有损宇智波形象的事情,想必父亲还是不会接受。 “听说你今天在学校和同学发生冲突了。”富岳看似轻描淡写地说,神情却让人绷紧了心弦。 “很抱歉。”鼬大方地承认了自己的过错。 “原因?” “从语言冲突上升到肢体冲突。” 从大儿子口中问不出什么话,富岳将目光转向一旁的佐纪:“佐纪你来说。” 他听说这位也有参与。 其实富岳对佐纪这孩子印象很好。小小年纪开眼,在学校始终包揽第一宝座,让老师赞不绝口,和同学相处融洽,在家里也十分懂事听话。不知不觉他也快把她当自家女儿看待了。 该说这两个人一向懂事听话的孩子,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吗? “午休时我看到鼬被一帮人堵在小树林里,后来知道是他们嫉妒鼬的天资美貌,劝和未果,于是演变成了混战,”佐纪三言两语解释道,“无意之中激化了矛盾,我感到非常抱歉!” 附上标准土下座。 富岳的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然而内心却一阵了然。 果然和他想的差不多,不过这个“美貌”的说辞是怎么回事? 欺凌到处有,忍校特别多。 欺凌事件往往会发生在弱小者和不合群者的身上。自家儿子自然不可能是弱小的一方,那么便是不合群的那个。 其实他深知宇智波一族的人天性高傲,当年的他亦然。而自家儿子又比常人优秀太多,有实力的人自然容易傲慢。 富岳缓缓开口:“我只想说,你们要为自己的一言一行负责。你们代表的是宇智波的形象,我是宇智波的现任族长,鼬你是我的长子,其中意味着什么,相信你都明白。站得越高,你的一举一动越是引人注目,好的不多说,然而一旦出现污点,就会被无限放大。” 鼬和佐纪点了点头。 等富岳离开后,佐纪想到了日向晴也的话语,悄声询问:“你在学校有朋友吗?” 鼬微微怔住:“朋友是什么?” 他的忍校生涯,上课认真听讲,下课认真复习,日复一日循环。平常似乎并没有跟周围人说过几句话。当然他也不知道和那群看到他就脸红的女生,或者见到他就咬牙切齿的男生有什么好说的。 佐纪一秒变成死鱼眼。 这个到底该怎么解释呢?不对,朋友这个词,好像在木叶有不同的用法?! 她不免想起与她有血缘关系的某任火影经典语录—— 手臂断掉的话,就用脚踢死他;手脚断掉的话,就用牙咬死他;脖子被折断的话,就用眼盯死他;眼都没有了的话,就诅咒死他;就算会被大卸八块,我也要把他夺回来! 思念的人所在之处就是自己的归宿,只要我一直想着他,他就会回来。如果他真的失去了归宿,我定要成为他的归宿! 看到你背负着这么多过得这么痛苦,总觉得我自己也好痛。 与她同样有血缘关系,火影的基友君问—— 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我? 某任火影答—— 因为,我们是朋友啊! “朋友,”佐纪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是个很深刻的词。” “理解你的不一定是朋友。”还有可能是敌人。 “但不理解你的肯定不是朋友。”或许两人之间会踏上不同的道路,但在心灵之间一定有一座通向对方的桥。 “这样说大概就只有止水了,”鼬偏了偏头,顿了顿,认真地看向她,“还有佐纪。” “是吗?”佐纪对上了少年那双清澈的黑眸,透着令人无法忽视的真挚。 因为自己是一个宇智波,所以她深知,拥有着口是心非大傲娇基因的宇智波交友不易,而能够被宇智波当做朋友,那么你一定是他格外在意的对象,而他也会将你放在心中最重要的位置上,好好珍惜。 然而纵观历史,作为宇智波的朋友,似乎经历格外苦逼。 最典型的就是六代目火影旗木卡卡西,在宇智波基友“死”后,用对方给的眼,代替他看整个世界。以至于就连生活都活出了对方的样子。结果基友诈尸归来,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恨情仇。 能够成为宇智波鼬的朋友,佐纪倍感荣幸。然而一想到眼前这个真挚的男孩将来会是灭族的刽子手,她不求成为某任火影和他基友那般令忍界感动,只希望灭族的时候能少捅她一刀。 很快佐纪便发现自己担忧鼬的人际关系是多余的。 “宇宙无敌超级帅气低调至尊无与伦比的鼬大人驾到,大家都让一让啊。” 走廊上,领头的正是上次打架的“老大”,只见他大摇大摆地走在正中央,大声吆喝着。而鼬被他的几个小弟拥护着。 佐纪本想着放学后有空把这个老大拖到小树林打一顿,看这架势瞬间懵逼。 她默默瞧向鼬,发现他比她还要懵逼,脸上除了茫然之外,还有些许羞涩。 “不用这样……”他低声喃喃道,抬头瞧见佐纪,然后呼了口气,眼神中带着难得的求救信号。 佐纪会意,朝他点头后便走向“老大”:“你们这是?” “啊,原来是佐纪前辈,”老大毕恭毕敬地对她说,“上次是我冒犯了!希望您像鼬大人一样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的无知和愚昧。您是来找鼬大人的吗?那小的们先告辞了!” 看着一帮人跑远后,佐纪似笑非笑地看向鼬,在了解详情之后,忍不住感叹男生之间的相处方式果然她不懂。 只是因为老大被高年级欺负,牵扯到了路过的鼬,于是他顺手干翻了高年级,然后博得了“老大”的青睐,成为了他们真正的老大。 “这样也不错。”佐纪呼了口气。 “也许。”鼬望着远处的天,脸上的神情变得柔和许多。 盛夏的到来,意味着佐助的生日也快到了。 佐纪提议给佐助买一周岁生日礼物,鼬的反应比训练还要积极。看着这个平常面无表情,只要一提到弟弟眉眼间满是温柔的人,她只觉得弟控实在是太可怕。 在一番商议,佐纪否决了鼬“送苦无”的方案,两人最终来到了木叶村最大的玩偶店。 “这个怎么样?!”佐纪抱着一个毛绒绒的狗。 鼬瞥了一眼便严厉地否决:“不行,宇智波更喜欢猫。” “你觉得佐助会喜欢这种?!”佐纪拿起了一个粉色的hellokitty,认真地看向鼬。 鼬的脑海中浮现出佐助抱着明亮的骚粉色玩偶出现在他面前,忍不住摇了摇头:“还是选别的。” “这样啊。”佐纪有些遗憾地将hellokitty放回原处,走开时还特意留恋了一眼。 虽然她并不热爱粉色,可这只猫实在能够召唤出慢慢的少女心啊!她才不会说其实她挺想要的! 逛了一会,她将手伸向了一只绿色的小恐龙时,与另一只手相碰,转头便发现鼬也看中了这只玩偶。 看来英雄所见略同,于是她抱着小恐龙,迈着轻快地步伐朝收银台走去。 其实她倒是想单独给佐助送礼物,可是现在她吃穿用全部都是族长家给的,就连零花钱也是。原本想把那只粉色的猫一起买下来,奈何这只小恐龙贵的要死,和鼬商量后,两人决定一人付一半。 此时的两人还不知道,小恐龙将成为陪伴佐助童年最重要的物件。 一岁的小孩并不懂生日是什么,更不知道生日礼物是什么样的存在。他只知道小恐龙软软的,萌萌的,摸起来非常舒服,抱起来很温暖。 佐助收到小恐龙后,只要醒来就抱着它不撒手。看着佐助天真烂漫的笑颜,鼬只觉得自己冰冷的外壳渐渐融化成水。 然而一段时间后,他便不觉得这是一个好礼物了。 因为佐助只会抱小恐龙,不喜欢他的怀抱了! “后悔了?”佐纪看着鼬求抱抱未遂,一脸纠结郁闷的样子,有些想笑。 “算了,”鼬看着与小恐龙玩的不亦乐乎的佐助,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佐助开心就好。” #弟控真是没救了!# 佐纪看着软萌的小包子抱着可爱的小恐龙,朝他们露出灿烂的笑容,心里也不免一暖。她伸出手,轻轻地捏了捏小包子的脸。 今日调戏曾祖父成就达成! 愉悦! 在日常调戏曾祖父的日子中,迎来了毕业季。 当在毕业考试中看到鼬时,佐纪有些懵然。 明明他才入学一年,按照现在的制度,必须要读满两年才可以申请提前毕业啊。 于是鼬朝她简单地解释了一下自己提前毕业的原因。 因为之前他出手修理过高年级的学生,于是那群人集结了一群人前来报复,双方陷入大混战。鼬在老师的眼皮下,熟练地使用了三体术,让所有人哑口无言,然后被老师破格推选毕业。 佐纪:妈的智障,这样也行? 毕业考试对于两人来说不在话下,考完便迎来了分班。 佐纪在心里衡量了一下,觉得自己和鼬在一组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毕竟一个小队四只写轮眼的配置是何等奢华。 于是当佐纪得知自己与日向晴也和奈良修一为一组时,并不是很惊讶。 “佐纪我竟然和你一组!看来昨晚的祈祷成功了!”日向晴也双眼眯成一条缝,“以后抽卡就有保证啦!” “请允许我拒绝。”佐纪别过头。 “嘛,你脑子里除了卡还有什么?”旁边的人慵懒地说。 “还有姐姐,修炼,烤肉……”日向晴也板着手指数了起来,“当然还有修一你和佐纪啦!” 然而自己的地位比卡牌和烤肉靠后,奈良修一表示一点都不觉得荣幸。 “咳咳,看来你们关系不错,我也不用太担心了。”一个成熟的男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佐纪抬眼便看到了熟悉的冲天辫造型,内心不免感叹:这大概就是缘分。 “我是你们的指导老师,奈良鹿久。” 由于她是新人,加上年纪比较小,给她安排的任务是在村子中巡视。带她的前辈是一个在警卫部有些资历的中年人,看年纪和宇智波富岳差不多大。 “警卫部是我们先辈成立的。我们宇智波为了守护村子的和平,遇到任何不安宁因素,哪怕是小事,即使用强硬的手段也在所不惜。”前辈板着脸,十分严肃地对佐纪说道。 佐纪点了点头,勉强地应了下来。其实她更好奇对方口中强硬的手段是什么样。 而很快她的疑惑便得到了解答。 在某一天的傍晚,正当她准备收工回家时,瞧见了不远处有一个醉汉,正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嘴里吆喝着逻辑不通的话语,赖在小摊贩面前不走了。 “佐纪,以后看到这种情况,要上去严厉地制止,”前辈认真教导着,说完便大块步走上去,一把拽住醉汉的胳膊,“你这家伙想干什么!?” 醉汉转头,眼神凶狠地看着他:“你管这么多?” “不好意思,你的行为严重干扰了群众生活,请跟我去一趟警卫部。”前辈拖着醉汉往前走。 “我又没干什么坏事!为什么抓我?”醉汉一边挣扎一边吼道。 下场就是被前辈收拾了一顿。 “哼,怪说不得村子里不喜欢宇智波,”醉汉反抗不能,开始口不择言,“就你们这种强硬的做法,根本没办法让人喜欢!” “你!”前辈有些愤怒,捏住对方胳膊的那只手握得更紧,换来了醉汉的惨叫。 围观的群众开始议论纷纷。 “啊啦,虽然耍酒疯是有错,但又没做什么坏事,没必要这样?” “就是,最近老是见到警卫部在街上出手呢,明明都只是犯了一点小错,至于大动干戈吗?” “以后还是小心一点,避开他们比较好。” “是啊是啊,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听到别人的议论,佐纪心情有些复杂。 其实她觉得前辈的做法虽然稍有些偏激,但也是为了以防万一,当醉汉做坏事了就晚了,防范于未然总是好的。出发点还是为了村子,就是选错了方法。 她能想到宇智波这样做的原因。大概就是为了刷存在感,为了宣泄自己的不满,可能还为了让上面知道他们的愤怒。可是这样的方式,让群众离宇智波更远。 谁让城管这种工作这么不讨好呢? “前辈,轻一点?”佐纪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开口。 前辈冷哼一声:“看到没,为了维护村子的和谐,以后就是这样处置不守规矩的村民。” 看着醉汉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佐纪心里叹了一声。两人将醉汉押回了警卫部,将人交给其他部门后,她不免有些好奇:“他之后会怎么样呢?” “今天的事小,但罚款是肯定的。如果事情闹的大会拘留。”前辈淡淡地开口。 完全不觉得你刚才在街上的阵仗是对待小事的。 佐纪腹诽,心里有些犹豫,半响后还是开口道:“前辈,我觉得这样似乎有些不妥。” “哦?你有什么意见?”前辈似乎有些不满,但还是耐心地询问道。 “我知道前辈这样做都是为了维护村子的安宁,”欲抑先扬是说话的技巧,“不过我刚才看大家似乎都对宇智波有些看法,是不是这样的做法有些过了呢?我觉得口碑还是很重要。” “呵,年轻人果然想法天真,你以为宇智波的口碑在村子里好过吗?”前辈嗤笑道。 这话说得佐纪哑口无言。 宇智波常年与村子高层有很大的矛盾,这是历史遗留问题,不是一天两天可以解决的。而且宇智波向来孤高自傲,不愿与别的家族结交,似乎与木叶其他名门关系也很恶劣,比如日向。 所以不得不说,止水的恋爱道路坎坷无比,但如果他们能够成功在一起,也许能够缓和两家关系。 会有那么一天吗?佐纪不得而知。 “自从九尾事件后,村子就越发排挤宇智波了,就连我们的族地都被赶在了最边缘,可恶……”前辈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所以我们才要这样做,宇智波可不是好惹的。” “但这样似乎并不能解决问题,只能激化矛盾。”佐纪微微皱眉。 “这都是被逼的!”前辈咬牙,凶狠地看向她,“还有,以后不许提这种问题,新人就遵照上级指示干活!” 也许是他们在办公室闹出的动静不小,当佐纪走出来,瞧见别人有些微妙的眼神,心里微微叹了口气。 保守和平派的她,倒成了他们眼中的异类。 由于是新人的缘故,佐纪的工作还算轻松,一开始只有一些在村子里维护治安的任务,而处理村子里的繁杂事情,让她觉得用城管形容如今的自己并不贴切,更应该是村委会大妈。 而在此期间发生了一件十分令人尴尬的事情—— 她在村子里巡逻时,遇到了漩涡鸣人。 “佐纪!”小鸣人瞧见她,眼睛像是两个小灯泡一样猝然亮了起来,澄澈的蓝眸清亮无比。 瞧见小孩子最纯真的笑容,似乎有一种洗净浑身劳累的功效,佐纪不免勾起嘴角,正当她笑着朝对方打招呼时,发觉带她的警卫部前辈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不远处。 佐纪瞧了一眼可怜兮兮的鸣人,想到之后即将面临的种种纠纷,只能眯起眼朝他道别:“我今天有点事,下次再一起玩。” 单纯的鸣人自然是没有发现她内心的纠结,朝她粲然一笑:“好的!” “佐纪,换班了。”走过来的前辈眉头紧蹙,冷冷地看了一眼离去的鸣人,转过头颇有深意地看向她,“以后少跟那孩子接触。” “哦。”佐纪随意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感叹。 如今村子里一个二个都对鸣人横眉冷眼,在这种环境下成长起来的他,最后竟然没有黑化,还成为了正能量传播者,实在是太了不起了。 #现在的我你爱理不理,以后的我你高攀不起。# 而在警卫部发生的这些繁琐的事情,很快便被宇智波富岳知道了。 “佐纪,听说你和河村吵了一架。”在一天晚饭之后,富岳直入话题。 “呃,怎么敢,只是我有一些质疑,被河村前辈训斥了一顿。”佐纪连忙解释道。 “具体事情我有听说,”富岳叹了口气,接着把目光转向她,“我一直觉得你在家族里比较特别,现在终于意识到了——” “你少了宇智波的傲骨。”富岳定眼看向她。 一字一句地敲在了佐纪心尖,不免让她呼吸一窒。 佐纪显然没有想到自己会得到这样的评价,脑中突然混乱起来。 她不免想到,在忍校时,日向晴也也对她说过类似的话语—— “佐纪,我发现你和别的宇智波不一样。” 当时她只是一笑而过,如今却与宇智波富岳的话语一起在她的脑海中回响。 自己虽然流着宇智波的血,但说到底也只有八分之一的血统,能够在这么小的概率下开眼,已经是有很强的天赋了。从她的祖母宇智波佐良娜开始,宇智波一族不复存在,所受的教育自然也不是传统宇智波式,这样下来她就更不可能。 不喜欢搞事,不会黑化,也不偏执,可能自己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宇智波。 她叹了口气:“富岳叔叔,这种时候,有傲骨并不是聪明的做法。” 傲到最后是会被灭族的好吗! “委曲求全,只会换得对方得寸进尺,”富岳严肃地说完,颇有深意地看向她,“看来,你虽然年轻,也开始关注这方面的事情了。” 他向来觉得佐纪这孩子很有想法,现在既然她开始思考这方面的问题,他对她开始展开宇智波式的教育为时不晚。 这种时候,也就很有必要表明自己的立场,以及宇智波目前的状况了。 “自从九尾事件之后,宇智波与村子的矛盾日益增加,被排挤出了村子的中心地区。明明这些年宇智波已经够安分,可上面并不放心。这样妥协下去,迟早会被赶出村子。” “骄傲的宇智波,不允许这样的事情一再发生。所以,这是一场为了尊严的战斗。”富岳虽然语气很平静,可握紧的拳头暗示着他的压抑。 “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吗?”佐纪不解。 “宇智波一族重新回到村子政权中心,受益最大的还是下一辈,也就是你们,”富岳顿了顿,严肃地说,“我们如今的反抗,为的是你们将来有更好的发展。到后面,不排除暴力的方式解决问题。” “那如果不能达到预期要求呢?”这也是佐纪最大的疑惑,因为她觉得,如今的宇智波可能真的不能凭一己之力与村子抗衡。 富岳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他的眼中蕴藏着坚定和无畏:“我们是骄傲的宇智波,宁愿骄傲地死,也不要苟且地活。” 身为爱的宇智波战士,绝对不能被自己的软弱打败,也绝不甘屈服于他人之下苟且偷生。 人可以被消灭,却不可被打败。 从和平年代穿越而来,被更温和血统同化的佐纪,可能真的不明白宇智波富岳口中所说的活着的尊严。可是她却不能反驳他的观点。 拥有强大力量的人,渴望站得更高,也值得站得更高,这样的想法是没错。可是村子其他力量的强大也不容忽视。凭借宇智波单独的力量,佐纪觉得,要跟如今的村子里其他力量的结合相比,可能还是有差距。 性格决定命运,此话是真理。 瞧见佐纪皱着眉陷入沉思的样子,富岳觉得自己今天说的太多,他想到了另一件事情:“另外我听说一件事,你最近和‘那个孩子’关系很近?我不相信聪明的你会不知道他的情况。” 面对富岳刻意重读的“那个孩子”,佐纪只得点了点头。 看来河村前辈把那天的事情告诉了族长。 “不要做节外生枝的事情啊,佐纪,如果你想在家族有一席之地,以后少跟他接触。”富岳意味深长地说。 “嗯,抱歉。”佐纪低下头。 好巧不巧,第二天她便遇到了鸣人。 此时他正站在一个面具店前,满怀欣喜地看着悬挂在店铺中,各式各样的面具。 店家瞧见他后大惊失色,连忙取下一顶面具,狠狠朝远处扔了过去:“这是你的,离我的店远一点!” 鸣人垂下头,那双好看的蔚蓝眸子满是失落与不解,眉毛挤在一起,嘴里不断嘀咕着:“为什么?!” 而那顶面具正被丢在了佐纪的脚下,她弯下腰,轻轻捡起它。 面具的一角被磕破,上面笑得令人发毛的狐狸花纹显得异常怪异。 “给你。”她缓缓走过去,将面具递给了眼泪汪汪的鸣人。 没想到穿到过去后,她竟然缩水了!短小的胳膊和腿,赫然是她小时候的样子。仔细盯着镜子中那双红瞳,如鲜血般妖艳。如果不出所料,她的年龄应该是六岁往上。 佐纪花了一个晚上,还是没有想清楚她到底要走什么样的路。 这是一个武力至上的战乱年代,忍者更多意味着完成任务的工具。在这个还没有进行改革的年代,换句话来说,忍者只是大名的走狗罢了。 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冷眼看待宇智波一族从兴盛到衰亡?!还是积极加入其中,力挽狂澜阻止灭族的悲剧?! 无论她选择哪一条路,都是无比艰难的。 而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身份问题。 第二天起来后,桌上摆着丰盛的早餐,而宇智波族长宇智波富岳则静坐在首位,两旁坐着宇智波美琴和宇智波鼬。 这是要进行审问的架势? 佐纪暗暗猜测。她昨晚已经想好了解释,尽管不能天衣无缝,好在如今是一个战乱年代,很多真相无法追寻。 “佐纪,过来吃饭。”美琴温柔地笑着,朝她招了招手。 佐纪慢慢地坐了过去,抬眼便瞧见族长大人严肃地神情。 “咳咳,”吃到一半时,他清了清嗓子,终于开口了,“你不是木叶的人?” 佐纪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一副和盘托出的样子:“我们一家并没有在这里生活,而是隐匿在火之国的一个小镇。这次我们生活的村庄被战争波及……父母他们……” 说道此处,她慢慢垂下头,有些哽咽。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此时不演更待何时?! “好了,不要伤心,”美琴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既然你来到了宇智波家族聚集地,那么我们是不会放任不管的。”说罢她对自家丈夫使了个眼神,示意他不要吓到小孩。 佐纪没注意到夫妻之间的互动,只是点了点头,抹了把眼泪。 其实她的伤心不假。突然从一个和平年代到了战乱年代,孤独一人无依无靠,完全不知道未来该怎么办。就算她实际已经到达了快参加中忍考试的年级,可说到底也只是个未成年的孩子。 如果这可以让她了解宇智波家族衰败真相,以便回去后好写论文,那么这个代价也太大了。 然而美琴的下一句话,无疑让佐纪猛然抬起了头。 “佐纪愿意和我们一起生活吗?”她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像一阵清风轻轻拂去了表面的悲伤。一缕阳光照耀在她的侧脸,显得无比柔和美好。 “我……”她惊讶地张了张嘴。 原本她以为她会被安排到一个空房子,领着救济金生活。没想到竟然被安排到族长家。 她很快开始冷静思索起来。跟在木叶的大脑奈良老师身边,久而久之她学会了透过现象看本质。 这世间除了至亲血缘,没有无缘无故对你好的人,只不过是看着你身上有他所能获得的利益。需要从不同角度看待事物,才能看透背后的真相。 被族长家收留绝非是对方一时可怜。战争的遗孤多了去了,为什么好事偏偏会降临在她身上?! 通过一晚上,他们一定已经查清楚她并不是这里的人。放在身边更利于监视。一旦一起生活,有任何小动作都无法逃过他们的眼睛。 其次,大概就要归功于她这双写轮眼了。小小年龄开眼,无疑是天才。若是好好培养,定能成为出色的人物,也能为家族做出一番事业。 不过对于佐纪来说,这都不是事儿。重点是能够近距离观察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 “我当然是愿意的,只不过这样的话,太给你们添麻烦了。”佐纪低声说道。 尽管内心无比想答应,但礼貌和歉意还是要有的。 “没关系哦,我也很想要一个女儿呢,”美琴摸了摸腹部,“听村口预言的师傅说,肚子里的似乎是个男孩。” “诶——!?”佐纪有些惊讶,“美琴阿姨……那个……已经取好了名字了吗?” 不会是她想的那样?! “是哦,”美琴没想到会引来这个突兀的问题,不过提到孩子相关的问题,她唇边笑意更甚,“名字就叫佐助,和三代大人的父亲同名呢。” 啊果然,亲爱的曾祖父,没想到我们第一次见面竟然是这样的。 佐纪颇有深意地看了眼美琴微微隆起的腹部。 洗脑要从小抓起! 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转头看向鼬,只见他也一脸深沉地看着自家母亲。 佐纪如果知道这样的决定意味着往后日子是和鼬一起在弟弟面前争宠,一定自扇两耳光。 战争彻底结束,尽管木叶取得了胜利,可还是伤亡惨重。 葬礼当天下着朦胧细雨,整个世界染上了灰白的色调。 所有人穿着黑衣,默默站在墓碑前,为那些逝去的英雄祈福。 佐纪看着鼬离开了人群,不由得一起跟了上去。 不远处有一个高大的男子独自一人站在墓碑前。 走进才发觉他正在思考哲学问题:“生命没有意义。” 佐纪抬眼看向他,这是一个皮肤非常白皙的男子。这个特征太过明显,她的脑海中不由得想到了两个人——巳月前辈和七月。 “如果说死亡有意义,那只存在于它可以利用的时候。”男子继续淡淡地说着,语气中满是看破人间的沧桑 鼬一脸迷茫。 佐纪一脸冷漠。 哲学家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说得那么高大上,满分作文你值得拥有! “生命……没有意义……死亡……”小小的鼬低声重复着,看神情满是纠结。 好,果然哲学家是从小培养的。 佐纪忍不住开口:“与其感叹死亡没有意义,不如好好活着。” 什么都不想其实是最轻松的,想太多很容易钻牛角尖。 男子低下头,瞧见佐纪的面容后,勾起嘴角:“是吗?有意思。你叫什么名字?” “宇智波佐纪。”佐纪看向眼前的男人,压住心里的呐喊。 眼前的人十有**就是七月天天吹嘘的大蛇丸!但在她印象中,大蛇丸的照片是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年轻妇女,而眼前却是一个年轻男子。 蛇窝雄雌难辨?!还是做了变性手术?!好像不小心发现了什么秘密。 “佐纪吗,”他的笑容更甚,“我对你很感兴趣。” 出现了!拐卖儿童常用语句! 瞧见对方缓缓蹲下身,佐纪立马警惕地盯向他,然而大蛇丸在她耳边说出的下一句话,让她猛地睁大了眼睛。 68.宇智波天团[1] 你没有全文包养阿简,所以穿越了!要么全文包养, 要么三小时后见  佐纪甩给他一个高贵冷傲的呵呵脸。 “希望有一天能够自己抽出s卡!不用白眼作弊!阳光机智帅气的我可是很好相处的, 接下来的日子请队友和老师多多指教啦!以上!” “嘛, 不错, 下一个。”奈良鹿久点了点头。这个学生就像传言中那样乐观开朗,至于那串赞美修饰词就自动忽略了。 “奈良修一, 好像没什么喜欢的东西,也没有特别讨厌的。梦想这种遥远的东西, 对我来说还是算了。差不多就是这样。”奈良修一撑着头,用懒散的语气说着,换得了其他人无语的目光。 佐纪突然觉得奈良一组是懒人的代表吗?她的鹿代老师也有点懒惰因子,据说遗传自父亲,但也综合了身为风之国公主的母亲的干练,所以整个人看上去还算比较正常。不像眼前这个人, 看起来对生活丝毫没有激情。 奈良鹿久不便评价自家侄子懒散的样子,反正他们半斤八两:“嗯, 最后是我们班唯一的女孩。” “宇智波佐纪。平时喜欢看书, 思考。喜欢的食物是甜食,尤其是红豆相关。梦想是将宇智波一族发扬光大, 还有看清这个世界。” 佐纪的介绍倒是中规中矩,然而刚说完,日向晴也便啪啪啪地鼓起掌来。 “好好好!此处应该有掌声!!” 佐纪和奈良修一对上了眼, 此时两人眼中有着相同的讯息—— 有个逗比队友心好累! “看来大家都很有个性啊。”奈良鹿久点了点头, 通过一番自我介绍, 他差不多摸清楚了三个人的性格和特点。 两个看起来不靠谱的男生和一个看起来格外靠谱的女生,不知道今后的日子会怎么样呢? 他拭目以待。 佐纪觉得抢铃铛是下忍考核的标志,没想到这项传统从三战末便开始盛行了。 然而不按套路出牌的鹿久老师,下忍考核用一个铃铛给了三个学生最大的提示——他所看重的,莫过于团队合作。 这也是木叶几乎所有下忍考核历来的传统。正如木叶最强配合组合猪鹿蝶,拆开来看也许实力略微逊色,可加起来绝不是一加一加一的效果。 可是佐纪很是疑惑,如今他们三人,写轮眼,白眼,影子秘术,真的适合打如同猪鹿蝶般的团队战术吗? 之后的任务告诉他们,怎么不能!? “白眼,开——”日向晴也大吼一声,“发现目标,在前方五十米的小巷中!” “影子模仿术。” 黑色的影子在地上伸长,紧接着连接住了目标——一只小白猫。 然后佐纪跳了过去,一把将猫搂进怀中,白猫挣扎了几下,然后被她的摸头杀安抚了下来。将猫还给了主人后,三个人呼了口气。 “我说,抓只猫用得着那么大费周折吗?”奈良修一有些无语。 血继限界白眼,影子秘术,还差写轮眼没用了,说起来他们队的配置还真是豪华,两血继一秘术。 “当然,这可是最快的办法啦,弄完就可以休息了啊哈哈!”日向晴也顿了顿,“对了,你们等会有事吗?” “抽卡就恕不奉陪了。” “打卡就恕不奉陪了。” 佐纪和修一异口同声道。 “我在你们眼中难道就是一个移动的卡牌吗?!”日向晴也不慢地嚷嚷。 换的了两个队友“你知道就好”的鄙视眼神。 “啊啊啊啊不能忍!!”晴也抓狂道,“其实我是要去探究一个秘密!希望得到你们的帮助!” “说。” 瞧见队友们丝毫没有任何兴趣的样子,日向晴也有些失落,不过他很快振作起来,握拳道:“我发现我姐姐最近……嗯,有点奇怪。总是鬼鬼祟祟搞什么,然后也老是见不到人影,在家也经常发呆,还会莫名脸红。” “不见人影可能是任务太多……”奈良修一顿了顿,然后懒懒地看向晴也,“至于脸红?也许是少女心?” “啊啊啊越想越有可能!!”日向晴也咬牙道,“我一定要找出那个迷惑我姐的小妖精!哼!” “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佐纪刚准备抬脚就走,却被他一把拉住了袖子。 “佐纪!我需要你的帮助!同为女生你应该会更了解我姐的心思……” 然而他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你觉得我像一般的女生?”佐纪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地看向她。 “呃……”日向晴也想了想,觉得做人不能自欺欺人,不过他还是坚持挽留道,“但是……嗯,队友不是要互帮互助吗!?就当增加感情!” 想到如果不帮他解决问题,十有八.九之后的任务耳朵都会遭受对方的荼毒,佐纪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 于是在好用的白眼的帮助下,三个人偷偷跟上了晴也的姐姐。由于对方是中忍,所以他们费了好些心思隐藏自己的气息。 “哼哼,终于出现了,小婊砸!”日向晴也看着不远处突然出现的男青年背影,咬牙切齿道。 然而他眼中碍眼的画面在佐纪眼中却如同晴天霹雳。 晴也口中的小婊砸是她所熟悉的人——宇智波止水。 而等看到小婊砸的正面后,日向晴也果不其然差点叫出了声:“那个是……瞬身止水?我没有的那张a卡?” 佐纪默。 原来年纪轻轻便大名鼎鼎的宇智波止水敢情在你眼中就是一张移动的卡牌啊。 照她对他的了解,也许所有人崇拜的四代火影在晴也眼中也只是——“我唯一的s级神卡!” 想到日向晴也平日里对止水(卡牌)的执念,她默默在心里点蜡。 究竟是热爱的卡牌重要呢,还是亲爱的姐姐重要呢?!木叶盛产兄控弟控,尤其是宇智波家族中,就不知道日向家会不会是这样了。 日向晴也皱着眉思索了好一阵,然后忽然灵光一现,拍手大叫:“如果我姐和瞬身止水在一起,他为了讨好小舅子应该会大力帮我抽卡?” 朋友你不按套路出牌!正常的反应不应该处处针对抢走自家姐姐的人吗? 不过托您的服,我们暴露了。 #论猪队友的可怕性。# “哟,这不是佐纪吗?”止水朝佐纪挥了挥手,然而她却从他那格外灿烂的脸上看出了压抑住的不爽。 谈恋爱被打扰,能理解。 “诶,晴也你怎么在这里?!”日向姐姐惊讶地看向自家弟弟,下意识瞥了一眼止水。 “我就是想看看勾引姐姐的小……”日向晴也还没说完就被佐纪捂住了嘴。 佐纪黑线地桎梏住挣扎的队友,用小脑都能想出他接下来会脱口而出“小妖精”“小婊砸”之类的词语。止水虽然看起来很好相处,但佐纪觉得越是好相处的人,生起气来越是可怕。尽量少惹为妙。 虽然话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但了解自家弟弟风格的日向姐姐自然知道接下来要说的话语,脸上不由得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说什么呢,你误会了,只是和同事出来商量事情而已。” 原来眼前这个看似羸弱的女子也是暗部出身。不过如此欲盖弥彰的说法,刚入忍校的小孩都不会相信的好吗? 她在想,鼬口中的那个止水的“暗恋对象”是不是就是眼前的妹子呢? 止水瞧见陷入沉思的佐纪,估计对方在猜测他与眼前女子的关系。不过他并不打算透露更多。 这不废话?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那个,止水君,这个是我的弟弟日向晴也,”日向姐姐有些羞赧地说,“他向来比较调皮,希望你不要介意呢。” “哈哈,能够理解,男孩子都是这么过来的,”止水眯起眼,大度地表示他才没有在意“约会”被扰乱,“说来也是巧,你弟弟旁边是我妹妹。” “诶,是吗?!”日向姐姐惊呼。 “日向姐姐好,我叫宇智波佐纪,是晴也的队友。”佐纪故意忽视了止水口中的“妹妹”称呼,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你好,小佐纪,我叫日向清奈。旁边的是修一,希望你们以后多多关照我们家晴也哦,他比较不让人省心……”晴也的姐姐日向清奈露出温柔的笑容,那双透澈的白色眼眸中满是善意和关爱。 “什么啊,我也是合格的下忍了!”晴也嚷嚷道,看到自家姐姐越发温柔的笑容后,渐渐嘘了声。 从小血的教训告诉他,姐姐笑得越温柔,他的下场越惨。 看来约会被打扰,姐姐大人很不爽啊。 “那姐姐你和止水前辈好好约会我们就不打扰你啦!”晴也一口气说完不带标点,拉着佐纪和修一跑路。 姐姐加油把握机会,弟弟就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跟你说了不要乱说啊。”日向清奈有些无奈地扶额。 在被晴也拉走之前,佐纪跟止水的告别方式就更简单粗暴了:“一顿甜食。” 此时的止水只觉得佐纪突然提出的这顿甜食莫名其妙。 他不是已经请客了吗?他现在还想要被打扰的精神损失费呢! 待“扰乱别人谈恋爱被马蹄”三人组走远后,日向清奈略带歉意地看向身旁的止水:“不好意思呢止水君,让你看笑话了。” “不必这么说,”止水露出比平常更加和善体贴的笑容,“那么我们继续?” 69.宇智波天团[2] 你没有全文包养阿简, 所以穿越了!要么全文包养,要么三小时后见  其实她不仅是宇智波的后人,也是漩涡一族的后人,简单来说就是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两人的结合体。 她倒是想这么回答, 就不知道止水心脏承受能力如何。 “嗯, 不是啊。”她尽量表现出一幅云淡风轻的样子。 既然止水提出了疑问,说明他的心中已经认定那不是兵器, 这时候她说谎只会让对方对她产生怀疑。反正她的身份就连族长都没查清楚,冒出什么新奇的设定情有可原。 “也许你有一堆疑问, ”佐纪顿了顿,抬眼认真地看向止水, “但你要相信我绝不会背叛你。” 是你, 不是你们。 “唯独这点,毫无疑问。” 她将止水刚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止水愣了愣,随后展开一抹笑意:“我相信你。” 说完, 他又觉得自己刚才的问题有些不妥,于是再次认真补充道:“一直都相信着。” 话说到此处,他也不好意思再探究了。这个疑问便深深埋藏在了他的心中。 止水所说的中忍考试在第二年的春天开始报名了。 由于中忍考试没有在木叶举行,很多实力达标的考生都没有报名参加。而当鹿久询问他的三个学生意见时, 得到了五花八门的回答。 “去,怎么不去!好不容易可以出村了哇咔咔!”这是向来欢脱的日向晴也。 “我们的实力应该没问题。”这是冷静的实力派宇智波佐纪。 “真是麻烦啊, 但中忍考试是必须三人一起?”这是不想去但由于其他两个队友明显想去, 只能妥协的奈良修一。 “这次中忍考试在草忍村, 虽然草之国与木叶建立了良好的外交关系, 但在外的危险性会比木叶高出很多,希望你们慎重考虑,跟家长商量之后再给我答复。”看着面前三个学生,奈良鹿久有些头疼。 “中忍不仅是实力的展现,更重要的是以后就意味着要带队。”他特意朝日向晴也看了一眼。 “哼。老师你明显就是在瞧不起我嘛,”日向晴也不满地嘟起嘴,“虽然我脑子没有修一聪明,实力没有佐纪强,但我也有我的优点!” 鹿久摇了摇头:“我并没有瞧不起你,晴也。毕竟队伍中分工不同,不可能所有人都适合脑这个职位。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意气用事。” “还不是在变着法子说我不靠谱!”日向晴也倒没有生气,不如说这种话他早就听习惯了。姐姐说,父母说,现在是老师说,队友说。 而佐纪的关注点在另一方面:“优点?!不靠白眼作弊器抽卡,听说的人都很佩服你的实在呢。” “你什么时候不老把卡挂在嘴上,什么时候就毕业了。”修一接着吐槽。 “你们两个总爱联合攻击我!喜欢玩游戏和中忍考试有什么冲突吗?!我不玩游戏就能考上上忍了吗!?” 他的说辞让人哑口无言。 小组解散之后,佐纪闲来无事便早早地回了家。今天恰好富岳夫妇都在家,于是她便向他们请示了中忍考试这件事情。 “今年是在草忍村啊,看你自己的意愿。”富岳想了想,将决定权交给了佐纪本人。 “如果要去的话一定要小心。草之国可是忍界大战的重要交战区呢。”美琴则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我会注意安全的。”佐纪点了点头,郑重地说。 晚上当她进了自己的房间,隐约听到了富岳对鼬说“你明年再参加考试”的话语,幽幽地叹了口气。 果然还是亲疏有别啊。族长家的亲儿子和养女,这样的区别对待非常正常。她觉得富岳夫妇这些年已经做得够好了。而她必须得尽快成为中忍,这样他们的投入才会慢慢有所回报。 佐纪之所以想要快点成为中忍,并不仅仅是为了赚更多的钱,更重要的还是想要引起族人的关注,这样才能年纪轻轻进入警卫部。 第一场笔试三人顺利通过。虽然日向晴也平时老被他们埋汰,可他并不是吊车尾,理论成绩还过得去。 第二场团队大赛,他们有白眼侦察器,完美避开了所有强队,取得了卷轴,抵达目的地。 第三场单人比赛三人都以各自的方式取得了胜利。 然后便是佐纪在意的第四场比赛,有着大名和参赛国的首领,以及无数观众关注的大型表演赛。其目的很简单,就是各国把自家忍者拿出来走秀一翻,提高知名度,遇到强者还可以起到震慑他国的作用。 佐纪的对手是一个看起来就很厉害的草忍村选手,据说是他们村今年的新星。 “宇智波佐纪,最强血继宇智波家族的人,”对手笑着舔了舔唇,“如果没有开眼,完全不足为据,不,就算是开了眼,你也无法胜过我。” “不要小瞧宇智波家的人。”佐纪冷眼看向他。 给她一个宇智波,她就可以毁灭世界好吗! 双方选手的互相挑衅阶段结束。随着裁判的一声令下,比赛开始。 草忍新星倒是有两刷子,上来便放出了威力十足的火遁,在放之前还大吼了一声:“火遁·鬼灯笼。” 佐纪颇有些无语地躲过了从四面八方朝她袭来的鬼火。 她突然发现似乎很多忍者都有一边打斗,一边给敌人解析自己绝招的坏习惯。要不然就是要大吼一声绝招名称,以示自己的存在。 她觉得有必要向对方展示一下火遁的真正用法。 于是她跳起来就是一个豪火球。 铺天盖地的巨大火球猛地朝对方滚去,在释放大招之后,佐纪朝后跳了好几步,默默亮出了自己的写轮眼。 “有两下子。”新星咳了两声,似乎是被火烟味呛住。 佐纪到没有想过能用一招豪火球将敌人歼灭,毕竟这招最常出现的地方还是木叶的湖面上,以及野炊时的木材上。 数个回合的兵刃相对后,新星终于使出了草忍村独创忍术草忍村的首领流爆破掌,就在他以为他要得逞之时,佐纪瞬间从他的眼前消失。 “好快。”台上的观众惊呼道。 两人原本相隔数米远,不到一秒的时间,佐纪便出现在了他的身后,紧接着一脚踢上了他的背部。由于她使用了些力气,草忍新星顿时飞出几十米远。 “不愧是木叶村,这个小女孩无论是速度,力量,忍术,还是分析能力都非常出色。”草忍村的首领在一旁假意恭维道,心里却冷哼一声。 千万不要小瞧草忍村的忍者,不然有你们吃亏的地方。 三代火影呵呵一笑:“草忍村的忍者也不赖啊,如果轻敌肯定不好对付。” 然而他的关注点却完全在佐纪身上。 刚才那招太过熟悉,是纲手的怪力吗?宇智波一族什么时候也有人会用这项能力了呢?想到对方有着天才少女的名号,他想也许是自学成材。 可是凭空出现那一招,他觉得并不是所谓的瞬身之术,更像是另一种时空忍术,只不过还不完全类似。 真不知道这个宇智波家族的后人还会给他带来多少精彩。 就在观众准备喝彩之时,草忍新星整个人“碰”地一声爆破了——那只是一个影分身罢了。 佐纪环顾一周,面对空荡荡的场地,丝毫没有任何紧张感。只见她快速冲向不远处,一脚狠狠地踩地,使出了痛天脚。 这是只要一脚重踏于地上,便能使土崩山裂的怪力型攻击。创始人是三忍之一的纲手,而继承者是春野樱和宇智波佐良娜。身为她们的后代,加上漩涡一族能够更好掌握查克拉的身体,佐纪自然也掌握了这项需要控制细微的查克拉和集中力的攻击。 果不其然裂开的大地里,赫然藏着草忍新星的身影。 原本他打算在地下进行偷袭,使用秘术让佐纪猝不及防,可没想到佐纪竟然精准地找到了他的位置,并且使用怪力狠狠给了他致命一击。 “为什么……”他咳了两声。 “在你使用替身时,我的写轮眼早就看穿了一切。”佐纪淡淡地开口。 此时不装逼更待何时!? “宇智波一族不是没有感知能力吗?”这也是他最为不解的地方。 “只是因为你太弱,弱到让我轻而易举地发现了藏身之处。”佐纪瞥了他一眼。 刚才砸开土地之后,她顺便也给了他一发痛天脚,想必他此时五脏六腑都处于撕心般的疼痛。 她不喜欢追捧自己,却也不愿意让对手耀武扬威。其实能够感知到他的存在,只是因为自己的漩涡血统,可这种事情她才懒得说出来呢。 当裁判宣布获胜者是“宇智波佐纪”时,她瞥了一眼观众席,瞧见日向晴也正大力朝她挥着手,而他的旁边站着奈良家的两人,虽然看不清楚他们的表情,想想看应该是欣慰的。 “简直太精彩了!那个草忍肯定要怀疑人生了!”日向晴也拉着佐纪喋喋不休。 原本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想要阴人一把,结果被佐纪轻易识破,并且给予了他致命一击。 “很好。”奈良鹿久笑着点了点头。 他觉得宇智波佐纪这个女孩总是让他无话可说。无论是忍术还是团队精神,都做的让人无可挑剔。然而也许正是这样,他才隐隐有所担忧。 她一定会是一个优秀的人才,可她姓宇智波。他身为上忍队长,自然对这些政事有所了解。 看着佐纪难得勾起的笑容,奈良鹿久心中微微叹气。 不知道今后会怎么样呢?只希望不要出事。 这次中忍考试,鹿久班的三人都合格了,由于三个人都成为了中忍,不再需要带队上忍,鹿久班一定程度上也就解散了。 回到木叶之后,迎接佐纪的则是富岳难得的笑容。 “听说这次你表现的很好,打败了草忍村的最有实力的忍者。”富岳难得赞赏道。 佐纪自然谦虚地说:“有一定运气成分在。” “不,这也是你实力的一部分,”富岳想了想,“之后有什么打算吗?” “听家族的安排。”佐纪小心翼翼地开口。 富岳听到佐纪的回答,心中很是满意。 她说的是“家族”而不是“村子”,足以表明她的立场。在如今家族与村子矛盾日益严峻的时期,有强大的新血液加入,增加战斗力是件好事。 70.宇智波天团[3] 你没有全文包养阿简, 所以穿越了!要么全文包养,要么三小时后见  “佐纪你变了,那个曾经跟在我身后甜甜地叫止水前辈的小女孩再也不见了吗?”眼前人明知故问的行为, 止水那叫一个哀怨。 “然而你自己说我是你妹。”佐纪反驳。 “那也没听你叫我声哥哥, ”止水哼了一声, “鼬也是。” 正在一旁默默吃止水带过来的三色丸子的鼬表示自己躺着也中枪。 什么都不懂的佐助在一旁蹦来蹦去,一会儿蹭蹭鼬, 一会儿赖在佐纪身上, 一会儿扯扯止水的卷发, 听到他熟悉的词汇后, 高兴地叫了出来:“哥哥!哥哥!” “还是佐助好!”止水顿时欣慰地看向佐助。 然而这声哥哥,也就只有在佐助尚且年幼时叫得出口,当他长大后, 止水便再也没听过这三只弟弟妹妹叫他“哥哥”了。 “总之我的好妹妹,好佐纪, 帮个小忙!?”止水双手合十,虔诚道。 “你要知道这东西并不像修炼一样,有投入就有回报,”佐纪一本正经地说,“它看脸。” “行行行知道我脸黑,貌美如花的你就试一试, 如果实在抽不出来就算了哈。”止水瞧见对方松了口, 顿时来了劲, 把刚才提过来的一大包干脆面放在了佐纪面前的桌子上。 刚才美琴阿姨看他来带了一大包东西过来, 先是笑着说“都这么熟了就不用带东西来了啊止水”,结果发现是一大包干脆面,看他的眼神都有点不对了。 迷之尴尬。 二十多袋干脆面啊,虽然对于高薪的暗部来说这点钱不算什么,但佐纪还是心疼钱。 如果止水知道她有神闪避宇智波卡牌buff,不知道会露出怎样崩溃的表情呢? “卡是在干脆面里吗?”一旁的鼬略微有些好奇地看过来。 他并没有和同龄人玩过游戏,也没有去了解过,自然不知道其中的奥妙。 “对呀,鼬你也来玩玩?”止水笑着招了招手。 “我,我,我!”佐助兴奋地凑了过来,抓起干脆面开始蹂.躏。 看着玩得不亦乐乎的佐助,鼬轻笑一声,点了点头,加入了抽卡战队。 木叶天才少年宇智波鼬究竟是欧是非?人生中的第一抽,到底是一发入魂,还是逃不过非酋宿命?且看ccuv为您报导的“天才是否脸好”专题。 “这是?”鼬盯着卡片,虽然卡片上显示的是a级,但他并不认识上面的人物,“志村团藏?” “竟然抽到团藏大人了。这是根部的领导呢,鼬,看来你运气不错。”止水拍了拍鼬的肩。 佐纪也凑了过去,她对根这个组织有所耳闻。 有沐浴阳光的木叶,自然也有生长在黑暗中的根。在阳光照耀不到的地方,有一群人默默守护着这片土地。 在她偷偷看到的机密资料中有提到,宇智波灭门案正是根这个组织负责收尸。所以听到这个名字,她有些难以自拔地皱了皱眉头。 “根?”鼬有些不解地看向止水,才从忍校毕业的他,自然不知道这些组织。 “和暗部比较类似的组织,不过做的事情比暗部更加……”说到此处,止水给了他一个“你懂的”眼神,“不过不管什么组织,无论是宇智波的警卫队,火影大人的暗部,还是团藏大人的根部,都在用各自的方式保护木叶呢。” “这样啊。”鼬垂眼,盯着卡片上的人有些出神。 黑色的爆炸头,下巴处有两道疤痕,看起来特别极了。 在亲眼目睹第三次忍者大战后,看到满目疮痍的场景,他曾思考过生命究竟是什么。 三战结束后的悼念仪式上,三忍之一的大蛇丸曾对他说,生命没有意义。 他“捡”到佐纪,将她带回来,如今能够和谐相处后,觉得她能够活下来真是太好了。 而当佐助出生后,看着襁褓中的孩童咿呀学语,开心地叫出“哥哥”后,又觉得生命并不如大蛇丸所说的没有意义。 或许生命本身是没有意义的。可是当体验到了快乐,痛苦,幸福,悲伤等一系列人世间的寒暖,感受到春花夏云秋月冬雪的诸多美景,享受着生命的种种曼妙之处,他渐渐萌生出想要守护这份美好的心境。 在忍校入学时,他还有过天真烂漫的想法——励志成为宇智波第一任火影,保护木叶村。 所以为了达到影级忍者水平,他不断修炼。 然而现在又有了他曾经没有想过的观念冲击着他固有的思维。 并不是成为火影才能保护村子,在村子中的每个人,不管在明处还是暗处,都在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守护着这片热爱的土地。 正如卡片上的这个人,他从未听过的a级人物,掌管着木叶暗处的根。 “止水在暗部啊。”鼬淡淡地开口。 “是呢,我的情况比较特殊啦,”止水拆开了一包干脆面,随口说道,“鼬你的话,可能会进警卫部。” 止水没有在宇智波的警卫部,而是进入了火影的暗部,因为他的爷爷宇智波镜是木叶高层们的朋友,三代念在老友的份上,加上止水天资聪慧,便将他纳入了暗部。而鼬身为长子,十有八.九会是宇智波下一任族长。 “说起来,鼬你有想做的事情吗?”止水丝毫没有考虑到眼前的男孩刚从忍校毕业不久,还是跳级的那种,因为他觉得,鼬的思维绝对远远超出同龄的成熟。所以他很想听一听他的想法。 “我不知道。”鼬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 “也是,未来会怎么样,谁知道呢?!”止水呼了口气,将目光转向一旁默默听他们聊天的佐纪身上,“佐纪呢?” “暗部或者根。”佐纪淡淡地开口。 “啊?为什么呢?!”止水有些吃惊,就连鼬也疑惑地看向她。 “大概是觉得……面具比较帅!”佐纪托着头说道。 止水呵呵一笑:“想要面具?庙会上猫狗鸟猪,想要什么就有什么。隔壁村承包暗部面具的工厂,批发价格一百五一个。” 如果是日向清奈的弟弟日向晴也说出“暗部面具帅我想进暗部”的话语,他倒觉得情有可原,毕竟那小子逗比指数高,异想天开不按套路出牌。 可向来有自己思考的佐纪说出这种话,他是不信的。 “不过也只是想想,可能之后还是会去警卫队。” 止水看着面色淡然的佐纪,考虑到这是族长家,并不是很方便讨论这个话题。于是他决定之后再与这个问题妹妹谈心。 “啊……佐助,不要把干脆面倒出来啊!”止水看着捣乱的佐助,慌忙制止了他的行为,“你想要卡片是?我帮你拿出来!这张……嗯,大蛇丸?” 看着卡片上皮肤惨白的男人,止水有些汗颜:“你们兄弟两还老是抽到一些危险的人物呢。” 止水悲哀的发现,自己抽不到自己也就算了,找到了抽卡小能手佐纪,也没有抽到他想要的“自己”。 最后一包! 止水决定孩子自己动手,颤抖着打开了封口,缓缓取出卡片,屏住呼吸。 当看到上面的人后,顿时傻眼了。 “清奈竟然也上卡了?!”他惊呼一声。 鼬和佐纪凑了过去。 “这就是那天我碰到的那个女生啊……”鼬看到卡牌上的黑长直白眸少女后,恍然大悟。 佐纪觉得二十袋抽到自己媳妇,这波不亏。 没有抽到自己的止水,在离开族长家时是失落的。 “佐纪……你出来干什么?我没有怪你啦。这种看运气的游戏,我早就猜到是这样的结局了。”止水看着跟在他身后的佐纪,微笑着示意自己并没有放在心上。 至于下一次约会,找别的借口,总会有的。 “我是来给你个东西的,”佐纪缓缓将卡片从口袋掏出,塞进了他的手中,“记得你之前的承诺。” 止水看了眼手中的牌,惊讶得差点跳了起来:“你什么时候抽到的!?” “这你就不用管了,总之……”还没等她说完,就被对方抱了个满怀。 “呀,突然觉得有个关心自己的妹妹真心不错啊。”耳畔传来止水的轻笑声。 温暖的怀抱并没有持续几秒,止水便放开了她。 佐纪看着容光焕发的止水,幽幽地说:“我改变主意了,甜品就不用了。” “那你要什么?”止水有些疑惑,不过现在他心情好,只要他能办到的他都会照做。 谁让他是哥哥呢!? “你的喜酒。” “咳咳咳咳……这个……八字还没一撇呢。”止水被她突如其来的话语噎住了,猛地咳了好几声。 “我觉得清奈姐姐应该也是喜欢你的。”佐纪正色道。 “何以见得?”止水略微有些疑惑。女生的心思他不懂。 “明明有外挂白眼,为什么还让你帮忙?” 日向晴也明明有外挂却要用实力证明自己是非籍也就算了,他姐姐总不会像他这么让人无言以对? “对哦!”止水拍了拍手,恍然大悟道。 “果然爱情使人盲目。”佐纪幽幽叹了口气。 “那又怎么样呢?!”止水笑着,抬眼望向墨色的天边。 “你打算将暗恋进行到底?还是等着女生表白?”佐纪有些不解。 前者情有可原,毕竟忍者是高危工作。但如果是后者,请容许她做出一个鄙视的表情。 “怎么可能?!对于我和清奈来说,谈恋爱很简单,但是在一起很困难,”看着佐纪疑惑的神情,止水苦笑道,“我是宇智波,她是日向。” 佐纪恍然大悟。 这两个家族为了维持纯正的血统,尤其是为了保障血继限界更大几率的遗传下去,通常采取的是组内通婚,虽然不乏有与外人结婚的例子,可是止水和清奈这样重量级人物,势必会受到家族的制约。 “所以你就这样放弃了吗?”她叹了口气,心中莫名有些堵。 “当然不是,哥哥我是那样的人吗?!”止水不满地反驳。 “我有我的抱负,清奈也有她的梦想,”止水张开五指,在空中轻轻一抓。“不过我们都有共同的心思,就是守护好脚下的这片土地。 “现在并不能给予她什么承诺,唯有我变得足够强大,才有机会实现我的抱负,保护我身边的人,还有达成自己的私心。” 看着止水异常坚定的眼神,像是无数星辰汇聚起来,在昏暗的光线中异常亮眼。 “请加油!”此时她只能献上真诚的祝福,眼角却微微一酸。 他企图通过自己的努力,想要宇智波与村子和谐共处,想要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想要创造一个美好的未来。 可是有一件残忍的事唯有佐纪知道。 他是没有未来的。 “就知道你没写,帮你统计了一份英雄名单,不要太感谢我哦!”七月笑眯眯地将一张纸递给了她。 佐纪接过纸,认真地看向上面的内容。 七月统计的名单很全,名字后附带了几句大概是从教科书上抄下来的评语。 漩涡鸣人——七代目火影,拯救世界第一人,四战最伟大的英雄。在位期间实行科教兴国,创造了木叶最为繁荣苍生的时代。 说起来这位其实是她曾祖父,虽然外界把他吹上天,可佐纪却觉得他的人生经历比拯救世界更加精彩。 什么追寻误入歧途的基友数年,全世界都放弃他时,对他还是不离不弃,为了他又挨打,又下跪。最终既拯救了世界,又拯救了基友。 比如花了15年的时间帮他曾经喜欢的女生追到了她的丈夫。 什么是真爱?!这就是真爱! 虽然这位救世主如今已经隐居,可这种能够见到的人,有问题可以当面问,完全没必要写信嘛。 果断pass。 她看向第二个人选—— 宇智波佐助 佐纪的曾外祖父,也是上面那位的基友+曾经喜欢女生的丈夫,虽然她从没见过。 这是一个复杂的男人,在教科书上仅有短短几句——七代目的得力助手,常年在外漂泊,追查敌人。 佐纪常关注的小说界经常有他们两人的同人小说,关于两人的段子层出不穷,最经典的莫过于—— 佐: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我? 鸣:因为我们是朋友啊! 佐纪:一言不合就发朋友卡!厉害了我的爷! 然而佐纪心里苦,自从她懂事之后,总有各种八卦杂志登门找她询问两人之事。甚至还有小报堪称由于两人当年没能在一起,当个亲家也不错。来看我的手势,完美! 虽然有很多事情想问这位曾外祖父,可就算这位有盛世美颜,她也绝对不能碰!不然一定会有人搞事! pass! 下一位—— 旗木卡卡西——六代目火影,四战最为关键的英雄人物之一。培养了伟大的三忍,三战后积极建设和谐木叶,为繁荣的木叶打下坚实基础。 这是教科书上的原话,可野史对他可谓是褒贬不一。 比如—— 六代目与曾经忍界敌人宇智波带土为好基友。六代目原本以为自己用基友的眼,替他看整个世界,成为了大名鼎鼎的copy忍者。然而好景不长,基友诈尸后,四战战场在小黑屋里做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出来后仅剩一条睡裤。 又或者是六代目是《亲热天堂》系列的忠实粉丝,曾经变装术去了亲人天堂电影版的首映。因为常年看亲热天堂导致某些生理功能下降从而终身未娶…… 佐纪是在墓碑上见到他的。他是她先辈们的老师,关系可谓非常铁。然而佐纪却不以为然。 看小黄书的火影,难道写信问他小黄书好看吗?果断pass。 佐纪狠狠地划掉了旗木卡卡西,接着下一个名字映入眼帘。 宇智波鼬 教科书上对他没有任何介绍,他们这一代也鲜少有人知道这个名字,可佐纪作为宇智波的后人,自然是知道这位灭族的英雄。 佐纪不免想到了她曾好奇地问过宇智波鼬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那时她的奶奶佐良娜带着她站在木叶火影岩上,俯视整个村庄,然后淡淡地开口:“他是个英雄。” 风声呼啸而过,仿佛夹杂着一丝叹息。 灭族又怎么会是英雄呢?! 当时的佐纪百思不得其解,可奶奶却闭口不谈。 “你怎么会把他写上去了?”佐纪抬眼看向七月。 “嘛,他是阻止四战的关键人物,而且正好也是你的族人嘛。”七月掀起嘴角。 佐纪垂下眼,想到自家指导上忍布置的论文题目《论宇智波从繁荣走向衰亡的因素》,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指了指宇智波鼬这个名字:“就决定是他了。你呢?” “我啊,当然是你写的这个人的下一位啦!”七月眨了眨眼,笑得格外开怀。 佐纪扫了一眼白纸的下一位—— 大蛇丸。 嗯,可以的,两奇葩。 不过她能够理解七月为什么会选择写信给大蛇丸,就像七月能够理解她会选择宇智波鼬一样。 七月是个人造人,而这项技术源于大蛇丸。 确定了写信对象,可到了具体动笔时,佐纪又开始纠结了。 从客观角度出发,宇智波鼬的确是一位身在暗处,心系木叶的英雄。可作为一个宇智波族人,佐纪却并不能接受这种大义灭亲的做法。 “没灵感的话,不如出去赏樱。”七月戳了戳佐纪的额头。 “我看你来找我,就是想看樱花。”佐纪无语地瞥向她。 “艾玛,被你猜对了!”七月笑嘻嘻地承认。 宇智波家的庭院里有两颗巨大的樱花树,按年龄讲已可以称为古董。据说曾经陪伴曾祖父宇智波佐助度过童年。 此时一阵微风拂过,簌簌粉白的花瓣缓缓飘落,在空中打着旋,飞舞着,不多时便沾满了衣襟。 “虽然村里别处也有樱花,但大多都是白色,只有宇智波家的是淡红色的。”七月倚在树干前,抬头仰望着漫天樱花,忍不住喃喃道。 佐纪眼神不禁一凛,很快又放松了下来。她选了块石头随意坐下,淡淡地开口道: “那是因为树下埋着尸体。” 毕竟这片土地承载了太多鲜血。 “不不不,因为花瓣的细胞液中存在着色素,”七月一脸“不懂科学真可怕”的神情,“佐纪,封建迷信是不对的,我们要相信科学。” “好好好,你说的对。”佐纪无奈地点了点头。 她差点就忘了对方是个科学家后裔,跟她探讨只会让人无言以对。 眼前景色虽美,可佐纪满脑子还是奈良老师布置的论文,以及这次春假的作业。她有些苦恼地皱了皱眉,转头看向七月:“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爱过,没钱,作业没写,我没有妈不存在救谁,花瓣的细胞液中存在着色素,大蛇丸不是女人也不是男人,十代目是个基佬,宇智波都是一群妖艳贱货。” 佐纪白了一眼,继续说道:“左边轨道绑着一个你最重要的人,右边轨道绑着五个你认识但不熟悉的人,一辆列车驶过来,你打算救哪边?” “两边都救,快使用分.身术,哼哼哈嘿。” 佐纪摇了摇头,纠正道:“假设不存在分.身术,而你只能救一边。” “我救左边重要的人,让洋葱头救右边五个人。”七月只思考了几秒便回答道。 洋葱头是七月老家实验室出品,一个奇怪的生物,能力倒还不错。 71.掉马 你没有全文包养阿简, 所以穿越了!要么全文包养,要么三小时后见  止水温柔地抚摸着它的羽毛:“虽然它不怎么开口, 但你想说什么它懂的。” 仔细打量了一下, 漆黑的羽翼,血红的眼睛,倒是有几分像宇智波的写轮眼。然而佐纪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你要问她原因?! ——太丑, 不约。 止水看透了佐纪的心思,有些无奈:“通灵兽什么的,光看脸也不行啊……” 然而还没说完就被扑面而来的乌鸦扇了一翅膀。 “哎呀小黑别闹, 我错了你最美了,”止水躲避着乌鸦的攻击, 一边讨好地说着赞美之词,一边对佐纪卖安利, “明明我家小黑最适合跟幻术结合好吗?” “鼬应该会喜欢。”佐纪想了想, 替他找到了下家。 止水哼了一声。 妹子不吃他的安利,他当然只有卖给鼬了。 在止水的提醒下,她倒是觉得自己也许也应该有一只通灵兽。 她的祖母的通灵兽是蛇,祖父的通灵兽是蛤.蟆, 曾祖母的通灵兽是蛞蝓。滑溜溜, 湿哒哒, 黏糊糊,不管哪种在颜值上都弱爆了。她还是觉得毛茸茸的比较适合自己, 最好能卖萌也不错。 只不过这还都是看缘分。 在一天的任务结束后, 佐纪拒绝了晴也一起去吃烤肉的提议, 而是如往常般来到了宇智波家族的训练地。 这片远离村子中心的地方,放眼望去满目绿意,清净不被打扰,佐纪和鼬都很喜欢。 正如止水所说,如果想要改变现状,必须要变得更加强大。佐纪尽管实际水平绝非下忍,可她深知自己如今也比不上止水。止水都觉得自己不够强大,那么她就更需要努力了。 毕竟他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不对,是改变宇智波的命运! 在跟着鼬一起训练之后,佐纪不得不感叹对方无愧于天才的称号。 这世界上有一种人最让人瞻仰,那就是又有天分又努力的人。 宇智波一族的人查克拉相对较少,而鼬似乎也是如此。所以他的修炼更注重技巧。如何少消耗查克拉,发挥更大的威力,而这其中工具的使用便是一个途径。 在佐纪围观了几次他的训练后,只觉得如果此时的木叶有飞镖锦标赛,那么鼬一定可以以十镖全中的成绩斩获青少年组冠军。 然后她无意在树林中发现了一只白色的不明生物。红色的耳朵和尾巴,看模样像只狗,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品种。最让人觉得诡异的还是它的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的面具,上面的花纹比起暗部面具更为妖艳。 看着它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身上还有一些细小的伤口,佐纪有些于心不忍,于是掏出随身携带的绑带和药品帮它包扎好了伤口。 然而等她离开一阵子再回来时,不明生物已经不见了。 想到今天富岳夫妇外出执行任务,于是她提前结束修行,买菜回家做饭了。 照顾着佐助吃完晚饭后,鼬回到了家,怀里揣着明显不符合他画风的粉色的猫耳。 “你们也去了猫城?”佐纪直直地盯着那双耳朵,想起她房间里也有一副相同的玩物。 “是的。”鼬点了点头,嘴角微微勾起,脸上的神情无比柔和。 佐纪有些好奇,通常鼬露出这样的表情,十有八.九都是与佐助有关:“发生了什么好事?” “大概是,”鼬顿了顿,嘴角弧度越来越大,“交到朋友了。”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个张牙舞爪的队友,因为他帮割下了猫胡子,对方虽然没有开口感谢,却别扭地表示会还他人情。 他不由得想到,还在上忍校时,佐纪问他有没有朋友这个问题,当时的他疑惑不解。而今他终于体会到了这种拥有朋友的感觉。 朋友,就是会互帮互助的存在。有朋友在身边,总会安心许多。遇到困难会有人与你一起分担,而不是自己独自一人承受。 虽然他的队友还嘴硬着朝他叫嚣,可他却觉得对方已经将他放在了心上,而不是刚组队时那般为难。 “恭喜了。”佐纪笑着点了点头。 宇智波能够交到一个朋友着实不易,希望他的队友能够摆脱与宇智波结交厄运不断的命。 吃完晚饭,两人随意地坐在木质台阶上。 如水的月光透过树叶罅隙倾泻而下,一阵微风拂过,枝叶飒飒作响。 佐助在木地板上爬来爬去,一会儿靠在佐纪的身上,一会儿钻进鼬的怀中。当他看到鼬怀里的猫耳时,顿时点燃了他所有的好奇心。 佐纪眼睁睁地看着他把那个粉色的猫耳带在头上,然后偏了偏头,一脸迷茫地看向她。 暴击!hp-1000000! 佐纪心里忍不住唾弃卖萌可耻,却更想捧起对方的脸疯狂蹂.躏一顿。 “佐纪?!”瞧见对方微妙的神情,鼬疑惑地呼了一声,顺着她的目光,看到怀中猫耳佐助,顿时愣住了。 他想他明白一向淡定的佐纪为何此时如此激动了。 说起来向来冷静的佐纪,尤其喜欢调戏佐助,每天戳戳脸,捏捏手,玩的不亦乐乎。也就在这时,他觉得对方更像一个适龄小孩。 佐纪很快起身进了自己房间,不多时又出来,手里拿着另一个猫耳:“我觉得作为兄弟,造型更应该统一一下……” “所以?!”鼬疑惑地看向她。 “带上!”说完佐纪把猫耳往前一递。 鼬无语地转过头:“你今天好像很无聊?” “人要懂得享乐。” “把高兴建立在别人的牺牲上并不是好的行为。” “牺牲?你又不会缺胳膊少腿。” “我拒绝。” 佐纪无趣地努了努嘴,坐在了鼬的身边,而手中的猫耳自然被好奇的佐助抢了过去。 接下来令人吃惊的一幕发生了—— 佐助伸出手,将猫耳稳稳地戴在了鼬的脑袋上。 事情发生简直让人猝不及防,佐纪目瞪口呆地看着顶着猫耳的兄弟两人。 而鼬也一脸懵逼。 他自然没想到佐助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根本没有任何防备。 佐助瞧见哥哥和自己戴上了同款猫耳,高兴地拍起了手。 鼬看着佐助兴奋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但却没有将猫耳立马拿下来。 知道鼬奉行“佐助开心就好”原则,佐纪在心里给佐助的举动点了无数个赞。 二少你满足了姐姐的愿望,今后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颜值超高的宇智波兄弟两人的猫耳cg图,深深烙印在了佐纪脑中。 这样温馨的日常太容易迷惑人的心智,让人变得慵懒,心也渐渐放松起来。然而也许忍者注定与平淡的生活无关。 某个傍晚,鼬带着浑身血迹,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家中。 “你……”瞧见对方凄惨的样子,佐纪瞪大双眼,连忙上前扶住他。 察觉到她的担忧,鼬摆了摆手:“不是我的。” 他慢慢抬头,然后佐纪对上了那双血红的眼眸。 佐纪毕生都不能忘记此刻鼬的眼神。 夹杂着无助,悲伤,悔恨,恐慌诸多复杂情绪,然而最后衍变为无尽的空洞。 后来她觉得,大概便是从此刻开始,鼬的一脚便踏入了黑暗之中。 没有无缘无故改变的人,人所做的事情取决于他的性格,而性格则源于成长环境和经历。 几年的相处下来,佐纪觉得鼬是一个温和的人。 尽管平常总是维持着面瘫的样子,可他并不冰冷。他会对着佐助眯起眼,露出温柔的笑容。会愉快地和她抢一串三色丸子。会一本正经地揭穿止水老底,然后勾起嘴角笑看对方抓狂。 她始终无法把他与那个灭族的刽子手对等来看。 就如此时,他将下巴抵在了她的肩上。 佐纪感觉到他急促而又沉重的呼吸,轻轻将手放在了他的背上。 “去医院。”她轻抚着鼬的后背,安慰道。 “不要。”鼬立马回绝,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 真是任性呢。 佐纪有些无奈。不过她并不是第一天认识他,自然也知道面前的人在自己认定的事上偏执极了。这大概也是宇智波的特点了。 不过现在是什么情况呢?有点像……在撒娇吗? 鼬缓缓闭上眼。也许是绷紧的心弦在回到家后瞬间释放,巨大的疲惫感涌上全身。心中仿佛有一块沉重的石头,压着他喘不过气来。 他只觉得铺天盖地的黑暗朝他袭来,意识有些恍惚起来。 此时他的脑海中无限重播着队友为他死去的画面——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队友为了救他挡住了敌人的刀。鲜血喷涌而出,丝丝凉意沾上了他的脸庞。 耳畔回荡着他临死前坚毅地话语:“我说过,我会还人情。” 如果那份人情要以命相抵,不如不还。 他想崩溃地呐喊,最终却只能惊恐地瞪大双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回到村子里,交完了任务后,他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家。在外面强装起来的淡定外表瞬间崩塌。 而此时唯有怀抱中的温暖将他拉回现实。 感觉到暖意,他这才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猛地从佐纪肩上离开,然后后退一步,略带歉意地说:“让你……担心了。” “没关系,你身上也有些伤,既然你不去医院,让我帮你处理。”佐纪温和而又小心翼翼地说,生怕触到了对方的雷点。瞧见他没有拒绝,这才放心下来。 不得不说鼬的恢复能力极快,他把自己的脆弱狠狠地包裹在冷淡而又高傲的外表中。 也许此时尚且年幼,他还会在目睹好不容易成为朋友的队友死亡后伤心欲绝,向佐纪露出了他软弱的一面。然而这份软弱转瞬即逝,快到佐纪以为那只是她无聊产生的幻觉,可衣服上不小心蹭上的血迹却证明着那个带血的怀抱是存在过的。 之后佐纪便再也没有见到这样的他了。 佐纪忍不住斜眼,示意他有什么话赶紧说完。 “——送我s卡的时候!”日向晴也朝佐纪眨了眨眼,“刚才有没有心跳加速!?” 佐纪甩给他一个高贵冷傲的呵呵脸。 “希望有一天能够自己抽出s卡!不用白眼作弊!阳光机智帅气的我可是很好相处的,接下来的日子请队友和老师多多指教啦!以上!” “嘛,不错,下一个。”奈良鹿久点了点头。这个学生就像传言中那样乐观开朗,至于那串赞美修饰词就自动忽略了。 “奈良修一,好像没什么喜欢的东西,也没有特别讨厌的。梦想这种遥远的东西,对我来说还是算了。差不多就是这样。”奈良修一撑着头,用懒散的语气说着,换得了其他人无语的目光。 佐纪突然觉得奈良一组是懒人的代表吗?她的鹿代老师也有点懒惰因子,据说遗传自父亲,但也综合了身为风之国公主的母亲的干练,所以整个人看上去还算比较正常。不像眼前这个人,看起来对生活丝毫没有激情。 奈良鹿久不便评价自家侄子懒散的样子,反正他们半斤八两:“嗯,最后是我们班唯一的女孩。” “宇智波佐纪。平时喜欢看书,思考。喜欢的食物是甜食,尤其是红豆相关。梦想是将宇智波一族发扬光大,还有看清这个世界。” 佐纪的介绍倒是中规中矩,然而刚说完,日向晴也便啪啪啪地鼓起掌来。 “好好好!此处应该有掌声!!” 佐纪和奈良修一对上了眼,此时两人眼中有着相同的讯息—— 有个逗比队友心好累! “看来大家都很有个性啊。”奈良鹿久点了点头,通过一番自我介绍,他差不多摸清楚了三个人的性格和特点。 两个看起来不靠谱的男生和一个看起来格外靠谱的女生,不知道今后的日子会怎么样呢? 他拭目以待。 佐纪觉得抢铃铛是下忍考核的标志,没想到这项传统从三战末便开始盛行了。 然而不按套路出牌的鹿久老师,下忍考核用一个铃铛给了三个学生最大的提示——他所看重的,莫过于团队合作。 这也是木叶几乎所有下忍考核历来的传统。正如木叶最强配合组合猪鹿蝶,拆开来看也许实力略微逊色,可加起来绝不是一加一加一的效果。 可是佐纪很是疑惑,如今他们三人,写轮眼,白眼,影子秘术,真的适合打如同猪鹿蝶般的团队战术吗? 之后的任务告诉他们,怎么不能!? “白眼,开——”日向晴也大吼一声,“发现目标,在前方五十米的小巷中!” “影子模仿术。” 黑色的影子在地上伸长,紧接着连接住了目标——一只小白猫。 然后佐纪跳了过去,一把将猫搂进怀中,白猫挣扎了几下,然后被她的摸头杀安抚了下来。将猫还给了主人后,三个人呼了口气。 “我说,抓只猫用得着那么大费周折吗?”奈良修一有些无语。 血继限界白眼,影子秘术,还差写轮眼没用了,说起来他们队的配置还真是豪华,两血继一秘术。 72.地府的新鬼使 你没有全文包养阿简, 所以穿越了!要么全文包养, 要么三小时后见  仔细打量了一下,漆黑的羽翼,血红的眼睛, 倒是有几分像宇智波的写轮眼。然而佐纪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你要问她原因?! ——太丑, 不约。 止水看透了佐纪的心思,有些无奈:“通灵兽什么的,光看脸也不行啊……” 然而还没说完就被扑面而来的乌鸦扇了一翅膀。 “哎呀小黑别闹, 我错了你最美了, ”止水躲避着乌鸦的攻击, 一边讨好地说着赞美之词, 一边对佐纪卖安利,“明明我家小黑最适合跟幻术结合好吗?” “鼬应该会喜欢。”佐纪想了想, 替他找到了下家。 止水哼了一声。 妹子不吃他的安利,他当然只有卖给鼬了。 在止水的提醒下, 她倒是觉得自己也许也应该有一只通灵兽。 她的祖母的通灵兽是蛇,祖父的通灵兽是蛤.蟆, 曾祖母的通灵兽是蛞蝓。滑溜溜, 湿哒哒, 黏糊糊,不管哪种在颜值上都弱爆了。她还是觉得毛茸茸的比较适合自己, 最好能卖萌也不错。 只不过这还都是看缘分。 在一天的任务结束后, 佐纪拒绝了晴也一起去吃烤肉的提议, 而是如往常般来到了宇智波家族的训练地。 这片远离村子中心的地方, 放眼望去满目绿意,清净不被打扰,佐纪和鼬都很喜欢。 正如止水所说,如果想要改变现状,必须要变得更加强大。佐纪尽管实际水平绝非下忍,可她深知自己如今也比不上止水。止水都觉得自己不够强大,那么她就更需要努力了。 毕竟他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不对,是改变宇智波的命运! 在跟着鼬一起训练之后,佐纪不得不感叹对方无愧于天才的称号。 这世界上有一种人最让人瞻仰,那就是又有天分又努力的人。 宇智波一族的人查克拉相对较少,而鼬似乎也是如此。所以他的修炼更注重技巧。如何少消耗查克拉,发挥更大的威力,而这其中工具的使用便是一个途径。 在佐纪围观了几次他的训练后,只觉得如果此时的木叶有飞镖锦标赛,那么鼬一定可以以十镖全中的成绩斩获青少年组冠军。 然后她无意在树林中发现了一只白色的不明生物。红色的耳朵和尾巴,看模样像只狗,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品种。最让人觉得诡异的还是它的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的面具,上面的花纹比起暗部面具更为妖艳。 看着它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身上还有一些细小的伤口,佐纪有些于心不忍,于是掏出随身携带的绑带和药品帮它包扎好了伤口。 然而等她离开一阵子再回来时,不明生物已经不见了。 想到今天富岳夫妇外出执行任务,于是她提前结束修行,买菜回家做饭了。 照顾着佐助吃完晚饭后,鼬回到了家,怀里揣着明显不符合他画风的粉色的猫耳。 “你们也去了猫城?”佐纪直直地盯着那双耳朵,想起她房间里也有一副相同的玩物。 “是的。”鼬点了点头,嘴角微微勾起,脸上的神情无比柔和。 佐纪有些好奇,通常鼬露出这样的表情,十有八.九都是与佐助有关:“发生了什么好事?” “大概是,”鼬顿了顿,嘴角弧度越来越大,“交到朋友了。”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个张牙舞爪的队友,因为他帮割下了猫胡子,对方虽然没有开口感谢,却别扭地表示会还他人情。 他不由得想到,还在上忍校时,佐纪问他有没有朋友这个问题,当时的他疑惑不解。而今他终于体会到了这种拥有朋友的感觉。 朋友,就是会互帮互助的存在。有朋友在身边,总会安心许多。遇到困难会有人与你一起分担,而不是自己独自一人承受。 虽然他的队友还嘴硬着朝他叫嚣,可他却觉得对方已经将他放在了心上,而不是刚组队时那般为难。 “恭喜了。”佐纪笑着点了点头。 宇智波能够交到一个朋友着实不易,希望他的队友能够摆脱与宇智波结交厄运不断的命。 吃完晚饭,两人随意地坐在木质台阶上。 如水的月光透过树叶罅隙倾泻而下,一阵微风拂过,枝叶飒飒作响。 佐助在木地板上爬来爬去,一会儿靠在佐纪的身上,一会儿钻进鼬的怀中。当他看到鼬怀里的猫耳时,顿时点燃了他所有的好奇心。 佐纪眼睁睁地看着他把那个粉色的猫耳带在头上,然后偏了偏头,一脸迷茫地看向她。 暴击!hp-1000000! 佐纪心里忍不住唾弃卖萌可耻,却更想捧起对方的脸疯狂蹂.躏一顿。 “佐纪?!”瞧见对方微妙的神情,鼬疑惑地呼了一声,顺着她的目光,看到怀中猫耳佐助,顿时愣住了。 他想他明白一向淡定的佐纪为何此时如此激动了。 说起来向来冷静的佐纪,尤其喜欢调戏佐助,每天戳戳脸,捏捏手,玩的不亦乐乎。也就在这时,他觉得对方更像一个适龄小孩。 佐纪很快起身进了自己房间,不多时又出来,手里拿着另一个猫耳:“我觉得作为兄弟,造型更应该统一一下……” “所以?!”鼬疑惑地看向她。 “带上!”说完佐纪把猫耳往前一递。 鼬无语地转过头:“你今天好像很无聊?” “人要懂得享乐。” “把高兴建立在别人的牺牲上并不是好的行为。” “牺牲?你又不会缺胳膊少腿。” “我拒绝。” 佐纪无趣地努了努嘴,坐在了鼬的身边,而手中的猫耳自然被好奇的佐助抢了过去。 接下来令人吃惊的一幕发生了—— 佐助伸出手,将猫耳稳稳地戴在了鼬的脑袋上。 事情发生简直让人猝不及防,佐纪目瞪口呆地看着顶着猫耳的兄弟两人。 而鼬也一脸懵逼。 他自然没想到佐助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根本没有任何防备。 佐助瞧见哥哥和自己戴上了同款猫耳,高兴地拍起了手。 鼬看着佐助兴奋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但却没有将猫耳立马拿下来。 知道鼬奉行“佐助开心就好”原则,佐纪在心里给佐助的举动点了无数个赞。 二少你满足了姐姐的愿望,今后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颜值超高的宇智波兄弟两人的猫耳cg图,深深烙印在了佐纪脑中。 这样温馨的日常太容易迷惑人的心智,让人变得慵懒,心也渐渐放松起来。然而也许忍者注定与平淡的生活无关。 某个傍晚,鼬带着浑身血迹,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家中。 “你……”瞧见对方凄惨的样子,佐纪瞪大双眼,连忙上前扶住他。 察觉到她的担忧,鼬摆了摆手:“不是我的。” 他慢慢抬头,然后佐纪对上了那双血红的眼眸。 佐纪毕生都不能忘记此刻鼬的眼神。 夹杂着无助,悲伤,悔恨,恐慌诸多复杂情绪,然而最后衍变为无尽的空洞。 后来她觉得,大概便是从此刻开始,鼬的一脚便踏入了黑暗之中。 没有无缘无故改变的人,人所做的事情取决于他的性格,而性格则源于成长环境和经历。 几年的相处下来,佐纪觉得鼬是一个温和的人。 尽管平常总是维持着面瘫的样子,可他并不冰冷。他会对着佐助眯起眼,露出温柔的笑容。会愉快地和她抢一串三色丸子。会一本正经地揭穿止水老底,然后勾起嘴角笑看对方抓狂。 她始终无法把他与那个灭族的刽子手对等来看。 就如此时,他将下巴抵在了她的肩上。 佐纪感觉到他急促而又沉重的呼吸,轻轻将手放在了他的背上。 “去医院。”她轻抚着鼬的后背,安慰道。 “不要。”鼬立马回绝,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 真是任性呢。 佐纪有些无奈。不过她并不是第一天认识他,自然也知道面前的人在自己认定的事上偏执极了。这大概也是宇智波的特点了。 不过现在是什么情况呢?有点像……在撒娇吗? 鼬缓缓闭上眼。也许是绷紧的心弦在回到家后瞬间释放,巨大的疲惫感涌上全身。心中仿佛有一块沉重的石头,压着他喘不过气来。 他只觉得铺天盖地的黑暗朝他袭来,意识有些恍惚起来。 此时他的脑海中无限重播着队友为他死去的画面——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队友为了救他挡住了敌人的刀。鲜血喷涌而出,丝丝凉意沾上了他的脸庞。 耳畔回荡着他临死前坚毅地话语:“我说过,我会还人情。” 如果那份人情要以命相抵,不如不还。 他想崩溃地呐喊,最终却只能惊恐地瞪大双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回到村子里,交完了任务后,他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家。在外面强装起来的淡定外表瞬间崩塌。 而此时唯有怀抱中的温暖将他拉回现实。 感觉到暖意,他这才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猛地从佐纪肩上离开,然后后退一步,略带歉意地说:“让你……担心了。” “没关系,你身上也有些伤,既然你不去医院,让我帮你处理。”佐纪温和而又小心翼翼地说,生怕触到了对方的雷点。瞧见他没有拒绝,这才放心下来。 不得不说鼬的恢复能力极快,他把自己的脆弱狠狠地包裹在冷淡而又高傲的外表中。 也许此时尚且年幼,他还会在目睹好不容易成为朋友的队友死亡后伤心欲绝,向佐纪露出了他软弱的一面。然而这份软弱转瞬即逝,快到佐纪以为那只是她无聊产生的幻觉,可衣服上不小心蹭上的血迹却证明着那个带血的怀抱是存在过的。 之后佐纪便再也没有见到这样的他了。 佐纪点了点头,勉强地应了下来。其实她更好奇对方口中强硬的手段是什么样。 而很快她的疑惑便得到了解答。 在某一天的傍晚,正当她准备收工回家时,瞧见了不远处有一个醉汉,正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嘴里吆喝着逻辑不通的话语,赖在小摊贩面前不走了。 “佐纪,以后看到这种情况,要上去严厉地制止,”前辈认真教导着,说完便大块步走上去,一把拽住醉汉的胳膊,“你这家伙想干什么!?” 醉汉转头,眼神凶狠地看着他:“你管这么多?” “不好意思,你的行为严重干扰了群众生活,请跟我去一趟警卫部。”前辈拖着醉汉往前走。 “我又没干什么坏事!为什么抓我?”醉汉一边挣扎一边吼道。 下场就是被前辈收拾了一顿。 “哼,怪说不得村子里不喜欢宇智波,”醉汉反抗不能,开始口不择言,“就你们这种强硬的做法,根本没办法让人喜欢!” “你!”前辈有些愤怒,捏住对方胳膊的那只手握得更紧,换来了醉汉的惨叫。 围观的群众开始议论纷纷。 “啊啦,虽然耍酒疯是有错,但又没做什么坏事,没必要这样?” “就是,最近老是见到警卫部在街上出手呢,明明都只是犯了一点小错,至于大动干戈吗?” “以后还是小心一点,避开他们比较好。” “是啊是啊,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听到别人的议论,佐纪心情有些复杂。 其实她觉得前辈的做法虽然稍有些偏激,但也是为了以防万一,当醉汉做坏事了就晚了,防范于未然总是好的。出发点还是为了村子,就是选错了方法。 她能想到宇智波这样做的原因。大概就是为了刷存在感,为了宣泄自己的不满,可能还为了让上面知道他们的愤怒。可是这样的方式,让群众离宇智波更远。 谁让城管这种工作这么不讨好呢? “前辈,轻一点?”佐纪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开口。 前辈冷哼一声:“看到没,为了维护村子的和谐,以后就是这样处置不守规矩的村民。” 看着醉汉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佐纪心里叹了一声。两人将醉汉押回了警卫部,将人交给其他部门后,她不免有些好奇:“他之后会怎么样呢?” “今天的事小,但罚款是肯定的。如果事情闹的大会拘留。”前辈淡淡地开口。 完全不觉得你刚才在街上的阵仗是对待小事的。 佐纪腹诽,心里有些犹豫,半响后还是开口道:“前辈,我觉得这样似乎有些不妥。” “哦?你有什么意见?”前辈似乎有些不满,但还是耐心地询问道。 “我知道前辈这样做都是为了维护村子的安宁,”欲抑先扬是说话的技巧,“不过我刚才看大家似乎都对宇智波有些看法,是不是这样的做法有些过了呢?我觉得口碑还是很重要。” “呵,年轻人果然想法天真,你以为宇智波的口碑在村子里好过吗?”前辈嗤笑道。 这话说得佐纪哑口无言。 宇智波常年与村子高层有很大的矛盾,这是历史遗留问题,不是一天两天可以解决的。而且宇智波向来孤高自傲,不愿与别的家族结交,似乎与木叶其他名门关系也很恶劣,比如日向。 所以不得不说,止水的恋爱道路坎坷无比,但如果他们能够成功在一起,也许能够缓和两家关系。 会有那么一天吗?佐纪不得而知。 “自从九尾事件后,村子就越发排挤宇智波了,就连我们的族地都被赶在了最边缘,可恶……”前辈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所以我们才要这样做,宇智波可不是好惹的。” “但这样似乎并不能解决问题,只能激化矛盾。”佐纪微微皱眉。 “这都是被逼的!”前辈咬牙,凶狠地看向她,“还有,以后不许提这种问题,新人就遵照上级指示干活!” 也许是他们在办公室闹出的动静不小,当佐纪走出来,瞧见别人有些微妙的眼神,心里微微叹了口气。 保守和平派的她,倒成了他们眼中的异类。 由于是新人的缘故,佐纪的工作还算轻松,一开始只有一些在村子里维护治安的任务,而处理村子里的繁杂事情,让她觉得用城管形容如今的自己并不贴切,更应该是村委会大妈。 而在此期间发生了一件十分令人尴尬的事情—— 她在村子里巡逻时,遇到了漩涡鸣人。 “佐纪!”小鸣人瞧见她,眼睛像是两个小灯泡一样猝然亮了起来,澄澈的蓝眸清亮无比。 瞧见小孩子最纯真的笑容,似乎有一种洗净浑身劳累的功效,佐纪不免勾起嘴角,正当她笑着朝对方打招呼时,发觉带她的警卫部前辈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