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雾里有梦》 1.你好,沈嘉树 规律的火车开动声突然停止,依稀的听见车外有人说话的声音。谢西看了一眼隔壁床鼾声大起的大妈,稍微整理了一下头发,抓起放在枕边的背包走到窗边。 原来是火车又到了一个站点,她放下帘子背好背包往洗手间走。 已经是凌晨2点左右了,谢西不知道自己真正有睡了多久,她叹了口气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车厢里的人大多熟睡,谢西放轻脚步想要走回自己的卧铺。 “哎!妹妹还睡吗?” 身后意外的响起了陌生的男人的声音。 谢西顿了顿有些迟疑的转过头看向那人。 有些微胖的身材,穿了一身简单的衬衣长裤。似是察觉到谢西在打量他,他毫不吝啬的对着她咧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问我吗?”谢西微微侧了侧头有些疑惑的指着自己。 “对,就是你。”那人用力的点了点头,脸上带了些许喜色。 看过去到不像是什么坏人,谢西抿了抿还带着些许湿意的嘴唇回答道:“不睡了,怎么了?” “那你过来一下,帮我个忙。” “什么忙?”谢西皱了皱眉头,不自觉的往后挪了挪脚步。 “你过来就知道了。”说完那人便兴冲冲的转过身往后边走去,“跟我来你就知道了。” 谢西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没有挪步。 大概是发现谢西没有跟上来,那人又走了回来,这次他离着谢西更近了:“别怕,车上那么多人呢,你叫一声就都醒了呢。” 谢西抬头看着他有些无奈的表情,点了点头说:“恩,走。” 虽然同意,但是谢西一直以四五步左右的距离跟在那人的后面。 他带着她穿越一节节的车厢,似乎一直走到列车的最前头。 那里有一个单独的包厢,可能是头等车厢? 只见他扣了扣门说了声:“是我。” 里面边有人打开了门,透过已经拉开的门。谢西眯了眯眼睛,那个开门的男人似乎有些眼熟。 她跟着刚才带她过来的人又往前了几步。 垂放在两侧的双手有些紧张的攥紧。 那个开门的男人已经转身走向一旁的沙发,大概185+的身高,上下身的比例非常好,虽然看起来有些消瘦,但是他的肩膀够宽,所以把衣服撑得非常好看。 这样的身材,谢西眨了眨眼睛脑中闪过一个人。 沈、嘉、树? 似是发现了谢西的愣神,那人对着她指了指沈嘉树旁边的座位说:“来来来,妹妹快过来坐。” 谢西松开手心强做镇定的走到那个位置。是东南西北方向的四个位置,中间放了一个茶几,上面摆着两幅牌。 谢西扫了一眼屋里的人,加上她正好三个人。 大概是拉她来做牌搭子的? “嘉树,你说我厉不厉害,不仅帮你找来了玩牌的人,还特别挑了一个小美女。” “就你会挑。”独特的低炮音在耳边响起,原本就有些上扬的桃花眼配上应抬头而落在瞳孔里的点点星光。 谢西不加掩饰的就这么直接盯着沈嘉树,心里只有四个字:别有风情。 “你叫什么名字?” 突如其来的对视让谢西下意识的下移视线,她盯着自己的鞋子诺诺道:“我叫谢西。” “你好,谢西,我叫沈嘉树。”一侧的嘴角微微的牵起,不知怎么竟莫名让人觉得邪气,谢西眨了眨眼想要抓住些什么,他已经换上招牌的笑容,一口白净的白牙,特别的晃眼。 其实不需要沈嘉树介绍,谢西就知道他。 11年通过选秀节目出来的歌手,能歌善舞,擅长自己写词填曲。即使是在唱片行如此不景气的今天,依然能做到张张专辑破百万的音乐才子。 前两年开始拓展新领域尝试拍戏,没想到第一部抗主角的电影,票房就破亿。最近更是凭借着《今夜雾里有梦》这部电影,一举夺得影帝的奖项。 就算是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呆子大概也是知道这个国民度极高的大明星。 谢西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着他笑了笑问候了一句:“你好,沈嘉树。” 因为是私下里,所以沈嘉树只是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卫衣和一条黑色的破洞休闲裤,大概是没有整理妆发,所以头上反戴了一顶黑色的棒球帽,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那双又大又圆眼尾还上挑的眼睛。 谢西看着他想起曾经看到的网上对沈嘉树外貌的评价,盛世美颜。现在看来这四个字用来形容沈嘉树的长相真的是再贴切不过了。 “这位是我的经纪人林权,刚才权哥他没有吓到你。”大概是脑补了什么画面,沈嘉树看着林权笑了笑。 “没有。”谢西转开视线盯着茶几上的扑克说,“你们让我过来是准备玩牌吗?” “对啊,嘉树这小子非要玩。” 谢西有些为难的皱了皱鼻子说:“可是我不太会玩牌。” 有些委屈的语气和小心翼翼打量自己的眼神让沈嘉树软了语气:“没关系我教你。”他说完便抬头看着林权说,“权哥,先发牌。” 没有再推脱的理由,谢西安静的整理着自己的发到的牌,正愁着该怎么整理。便瞧见沈嘉树站起身子坐在了自己的身旁的沙发扶靠处。 “权哥,你来当地主,我来帮谢西看牌。”他的一只手稳稳的抓着自己的牌,凑着身子去张望谢西的牌。 陌生的气息突然近在咫尺,谢西不自觉的想要侧身躲开。 “你的这个牌该这样搭。” 微凉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谢西攥着扑克的手,带着酥酥的麻意。 谢西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睛看向沈嘉树。 “没事。我帮你看着。”沈嘉树看谢西那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安抚的对着她笑笑,露出一口整齐白净的牙齿。 这场牌局进行了3个小时,谢西觉得这是她打过最恍惚的牌。这3个小时她一直跟沈嘉树搭档做农民。沈嘉树也真的很照顾她。 “小笨蛋想什么呢,出最小的那个炸弹,炸权哥一把。”似是察觉到了谢西的走神,沈嘉树凑到她的耳朵低声说道,说完还莫名的轻笑了一声。 谢西觉得自己都能想象的到沈嘉树说话时那震颤的喉结,一定性感的想叫人咬上一口。想到这里谢西不自觉的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燥的唇面。 眼皮略抬,余光间正好扫到沈嘉树似乎正看着自己,谢西的耳朵一热,赶紧拿出那把炸弹,“权哥,炸你。” 林权的身子有些懒散的往后一靠有些无赖道:“不玩了不玩了,你们两个一晚上联合起来搞我。” “搞你?”沈嘉树的眉尾一挑,抬起下巴似乎在俯视林权。 “不玩了,睡觉了。”林权将牌往茶几上一放,靠在沙发上抱臂一副要睡过去的样子。 沈嘉树低头看了看手表,站起身将一件的外套丢到林权的身上说:“去你的车厢睡。” “哼,嫌我碍眼了,我偏不走” “嗯哼?”沈嘉树看着他似笑非笑。 “哼哼。”林权哼哼唧唧的穿好外套往外走。 “那我也回我的车厢了。”谢西站起身握着自己的背包带子开口道。 “没事,你在这里休息。就算是让你陪我们打了那么久牌的补偿。”纤长白皙的手指按在谢西的双肩,让她重新坐回座位,“你大概几点到站。” “6点半。” “还有一个小时,在这里休息。”沈嘉树指了指车厢里那张看起来还没有动过的床铺。 谢西的视线随着他的指尖飘去。 不比其他的环境设施,光是沈嘉树这节车厢的床单被套看起来也比外面的干净了许多。 “那你呢?” “我?”沈嘉树笑了笑说,“我也6点多到站,如果睡了这一个小时,我的工作状态会变差,还不如不睡。” 谢西低着头想了想,突然抬起来看着沈嘉树弯着眉眼说:“谢谢你,但是我觉得你还是应该舒舒服服的休息一下比较好。毕竟你还需要工作,就算工作状态会变差,需要休息的身体更重要,如果不想睡,至少你也应该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一会儿啊。” 谢西瞪着一双漂亮的笑眼,看着沈嘉树很认真的建议道。 沈嘉树看着她的眼睛没有说话。 谢西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说:“我其实也睡不太着,所以就在沙发上躺一会儿就好。毕竟我个子矮,不会那么难受的。” 沈嘉树看着她的头顶笑了笑说:“好。” 谢西闭着眼睛蜷抱着自己的手臂蜷缩着身子,突然察觉到似乎有人走到了自己的身边。接着身上一重,一条足够抵挡凉意的被子被轻手轻脚的盖在她的身上。 “这个你可不能再拒绝了。”沈嘉树掖了掖被子轻声说道。 谢西伸出自己的手揪住被子的一角。 沈嘉树笑了笑这才起身重新走回自己的床上。 突然很感谢这次的心血来潮。 2.男朋友的味道 “谢西,有机会再见噢。”林权对着似乎还有些不在状态的谢西的摆摆手说。 谢西像是才反应过来,她的双手捏着已经摇下的出租车车窗对着还在摆手的林权开口道:“权哥,沈嘉树身上是什么味道?” 是什么味道能让她在一个陌生还有些嘈杂的环境里,与一个还算陌生的人共处一室却能安心入睡。 有些意外谢西的问题,林权愣了一下对着谢西眨了眨眼睛说:“creed silver mountion water,你未来男朋友的味道。” “creed silver mountion water?”谢西轻声的复述了一遍,像是豁然开朗似的抬起头对着林权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说:“谢谢。”笑得弯弯的月牙眼配着那乖巧的平刘海学生头,纯净的样子让林权觉得自己刚才似乎都有些冒犯。 他对着已经驶远的车子晃了晃头自言自语道:“真是魔障了。” 抓了抓后脑勺,林权转过身准备回去向沈嘉树交差。 沈嘉树于谢西来说就像是一场美梦,梦醒了生活依然平平稳稳的继续。唯一不同的便是在路过有沈嘉树的广告牌时,谢西会不自觉的停下驻足,在看到沈嘉树的新闻消息时,谢西也会多关注两眼。 除了这点。谢西愣了愣抬起手臂闻了闻手腕上已经转为中调的香水味。还留下这让人觉得清冷却温暖的矛盾味道。 长时间挂着笨重的单反让脖子有些僵硬,谢西按了按后颈捏着机票往安检口走去。已经拍到了自己想要美景,好像也没有再停留的理由了。 走到必经的安检口便看到那障碍线外站着许多年轻的少女,一个个举着手机,单反,神情激动。谢西看着她们手上的大炮眨了眨眼,似乎都比她还要专业。 她顺着他们的镜头往安检口看去。 白色的高领毛衣堪堪遮到饱满的嘴唇下面,宽大的黑色墨镜遮住了那漂亮俏皮的双眸让五官显得有些冷硬。但是有些蓬乱的栗色短发和浅蓝色的牛仔外套让整个气场柔和了下来。 谢西跟着她们不自觉的举起挂在脖子上的单反。 左手转动镜头的变焦环拉近焦距。 像是察觉到被注视的目光,正在低头看手机的男人抬起头看向镜头。 面无表情甚至有些冷漠。 谢西稍稍迟疑,镜头里的男人便绽放了像太阳般明媚的笑容。 现场立刻响起了迷妹们的惊呼声。 谢西顿了顿放下了单反。 通过安检拿好属于自己的东西,谢西就看见一脸迷之微笑的林权。 “又见面了,西西。” “你好。”谢西点了点头似想要离去。 “一起去休息室,嘉树也在那里呢。” 像是怕被发现心里的那点小秘密,谢西低着头加快脚步。 “谢西。”让人听过一次就无法忘记的低炮音,“不跟我们一起吗?”沈嘉树一手插着裤袋一手提着自己的背包整个人如松柏般挺立。 谢西的脚步一顿,转过身来。她看了沈嘉树将两只手腕偷偷的藏进自己的衣服口袋。 现在的她就像是偷喷了大人香水的小孩子。 “你去哪呢?” “回h市。”谢西一直以三四步的距离亦步亦趋的跟着沈嘉树。 “回?你是h市人嘛?” “不是,我在h市念书。” “怎么会想到一个人大老远的跑到c市。” “听说c市很漂亮。”谢西就像一个乖巧的孩子,认真的回答着沈嘉树的每一个问题。 “是吗?”沈嘉树停下脚步似乎有些失落的样子,“虽然我来过c市很多趟,可是都是匆匆忙忙的赶工,好像从来没有好好的看过c市的风景呢。” 谢西眨了眨眼睛从脖子上取下自己的单反:“你要看吗?”她一脸真挚的举着自己单反顿了顿说,“c市的风景。” 高档的vip休息里依稀坐着几个西装革履的商人或者是脸熟的明星。 而谢西跟沈嘉树则面对面坐在一个角落边,双膝近乎相抵。沈嘉树却仿佛没有察觉,认真的翻看着相机里的美图。 “拍的很漂亮,特别是这张照片,我很喜欢。”沈嘉树看着谢西,没有了墨镜的遮挡,谢西清楚的看到他清澈水亮又耀眼的瞳孔。 “什么照片?”谢西有些疑惑凑着身子往相机屏幕看。 是刚才安检口拍的那张照片。 谢西觉得脸上有些烧红,她有些慌张的想要拿回相机却被沈嘉树轻巧的避开。 “作为留下我这张私照的回报,你也送我一张照片。”沈嘉树的大掌牢牢的抓控着相机,眼里带着笑意。 “送你一张照片?”谢西呆呆的看着沈嘉树似乎有些困惑该怎么送张照片给沈嘉树。 咔嚓一声,谢西那有些呆滞的样子便被收进沈嘉树的镜头。 “对。”沈嘉树将相机还给谢西笑道,“把你的这张照片送给我。” 谢西接过相机看到屏幕上那个傻乎乎的自己有些不开心的扁扁嘴说,“好丑。” 沈嘉树轻笑出声,他动了动喉结低声道:“很可爱。” “哦。”谢西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道,“那我……我该怎么给你呢。” “把照片洗出来以后寄给我。”沈嘉树看着谢西那低垂了脑袋,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那通红的耳朵。 谢西捂着自己的耳朵下意识的往后一躲,然后意识自己的反应过大,不好意思的开口道:“寄给你嘛!” “恩。”沈嘉树从一旁的背包里拿出纸笔写下了一串地址和电话,“我等着你的照片。” 谢西接过沈嘉树递给她的纸条看着上面的地址开口道:“你是去d市拍戏吗?” “恩,我最近几个月都会在那边。” h市跟d市只有两个小时的车程呢,谢西捏着纸条竟然有些开心。 “乐呵什么。” “没有,我……”谢西张望了一下四周说,“我在想权哥怎么还没回来。” “我又没问你想什么。” 谢西的嘴巴一扁,似乎有些委屈:“你不是问我乐呵什么。” “噢——”沈嘉树拖长音有些恶意的逗她,“所以你是因为权哥没有来所以乐呵。” “没有没有。”谢西有些着急的摆手,抬头看到沈嘉树有些戏谑的表情才明白他在逗自己。她皱了皱眉头突然站起身来,“我要走了。” 沈嘉树快速的抓住她的手肘轻声道:“生气了?那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我……我没生气。”谢西低下头回避沈嘉树的视线。 原本就小小的一只,还老是喜欢低头,沈嘉树觉得谢西的身高似乎都没有到达他的脖子。 “真没生气?”沈嘉树微微弯下腰,宽大的手掌碰了一下谢西的头顶,手指从脸侧轻划勾起了谢西的下巴。 浓密的睫毛止不住的颤抖,谢西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沈嘉树身上那creed silver mountion water后调的味道包围了。 都要醉了。 沈嘉树看着谢西慢慢的凑近自己的脸,“对不起,我不逗你了。” 有些温热的嘴唇似乎碰到了那已经通红的耳朵。 谢西有些不知所措的推开沈嘉树,语无伦次道:“我……我,飞机……飞机要开了,我要走了。” 沈嘉树看着谢西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的轻笑出声。 “沈嘉树,你还是那么勾人。” 沈嘉树转过身打量了一眼声音的主人,一件黑色的v领打底衫和短的过分的热裤,外面只罩了一件宽松的短款外套,大胸、细腰、长腿,看身材似乎是哪个模特? 他收敛了笑容对着那女人挑了挑眉毛说:“哪位?” 来人笑了笑一手拉着沈嘉树的外套的领口处凑近身子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最后那张红艳艳的嘴唇靠在沈嘉树的耳边轻声道:“我很想念那个愉快的夜晚,也很怀念你激动时在我耳边发出的闷哼声。” 沈嘉树看着那人,似笑非笑的将她的手从衣领处拿开:“不好意思,我忘了。”他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有些不耐烦的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开口道,“人呢,还不回来。” “喂,沈嘉树,想我时,可以找我噢。”那个女人笑了笑也不多纠缠,说完便转身回到原来的位置。 林权回来时就看见沈嘉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神情恹恹的翻看着杂志。 “谢西呢。” “走了。” “怎么走了?”林权小心的查看着沈嘉树的表情想要找出让他情绪波动的原因。 “因为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沈嘉树说完像是为了发泄什么,将杂志甩在桌上,然后抱着手臂闭眼靠在身后的沙发上。 一副拒绝交谈的样子。 “我看那丫头好像挺喜欢你的样子,你看我去叫她她还不肯,你一出马马上乖乖跟过来了。” “闭嘴。”生硬的打断林权的话,沈嘉树顿了顿闭眼道,“以后……别去招惹她了。” 林权看着闭眼的沈嘉树表情夸张的无声的学着他的话:以后别去招惹她。 他翻了白眼心里嘀咕:哪次不是你让我去招惹她的。怪我喽。 “别以为我听不到你在嘀咕我。” “哦。” 3.傲娇怪吴逸洋 回到学校已经有段时间,照片也已经洗出来,搁置了许久。 谢西看着捏在手上的两张照片,一张是笑得跟阿波罗神祗似的沈嘉树,一张是蠢蠢的自己。 “你干嘛要我照片。”谢西戳了戳照片里的沈嘉树。 她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照片然后扁着嘴有些委屈道:“是不是为了逗我。” 用力的戳了戳照片,最后又有些心疼的蜷曲了手指。 “谢西。你家竹马在楼下等你。”在阳台里晾晒衣服的室友看丝毫没有起身意思的谢西开口道。 “啊,洋洋来了嘛。他怎么不跟我……”谢西掏出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看着上面好几个未接电话呐呐的止了声。 10分钟以前的电话,谢西忙收起照片,抓着手机往楼下跑去。 站在宿舍门口的男孩双手插在衣服口袋里,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没有理会路过女生打量的目光和窃窃的私语。 “吴逸洋,对不起我没有看到电话。”从宿舍跑出一个看起来非常娇小的女生,白净的脸蛋上全是讨好的笑容。 “没事,我也就等了10多分钟。”男生有些傲娇的抬起下巴,露出那漂亮的下颚线。 “我请你吃中饭好不好。”谢西抱着吴逸洋插在口袋里的手臂小心翼翼的观察他的表情。 “那好,看你这么客气的份上原谅……”吴逸洋突然皱了皱鼻子推开谢西说,“谢西,不是说了让你不要用那款香水嘛,一点都不适合你。” “可是……”谢西瞪着眼睛看着吴逸洋,眼珠子咕噜噜的转,“可是它很贵,浪费多可惜。” “那就给我好了,你喜欢香水,我给你买适合你的。” “我才不要你给我买。” “不管给不给你买,你都把那瓶骚气的香水拿给我。”吴逸洋对着谢西恶狠狠道。 “我知道了。”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乖。”吴逸洋捏了捏谢西的脸有些得意洋洋。 餐盘里都是最合自己口味的菜,谢西却没有胃口。她一手撑着自己的脑袋,一手将盘子里的糖醋排骨夹给吴逸洋。 “怎么不吃。” “洋洋。”谢西戳了戳盘子里的米饭说,“如果一个男的让一个女生寄自己的照片给他是什么意思。” 吴逸洋停下手上的筷子皱了皱眉问道:“那女生不会是你。” 吴逸洋的五官跟一般的亚洲人的有些不同,他的眉骨和鼻梁都非常挺,再加上山根高,整个五官对于比较强烈,再加上一双三白眼,笑得时候会让人感觉如沐春风,一旦面无表情就感觉特别的高冷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谢西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冷脸的吴逸洋,嗞了嗞筷子说,“没有,是我一个朋友。” “呵呵。”吴逸洋怪声的笑笑说,“别寄给他,那个男人是想泡那个蠢女生。” “你都没有问那个男人是怎样的人。”谢西有些不甘心道。 “不用问,那男人安得什么心我还会不知道。”吴逸洋没好气的放下筷子对着谢西恶狠狠道,“没胃口就别吃了。”说完站起身子直接端起两个餐盘将几乎没怎么动的饭菜全部倒进垃圾桶里。 “吴逸洋。”谢西看着吴逸洋的背影有些委屈的扁扁嘴。 回到宿舍的时候,室友也都出去吃饭了。谢西看了看放在床头的香水,凑着鼻子嗅了嗅。 “拿你跟洋洋赔罪好不好。”说完顿了顿又沉默的将东西放回原位。 她转过身,从书桌里抽出一本书拿出了夹在里面的照片。 “也许他根本就收不到。”谢西看着傻傻的自己,像是下定决定似的,拿着照片出了门。 将地址电话认认真真的填在快递单上,核对了好几遍后谢西才将快递交给快递员。 攥着手里的礼物回到宿舍的时候正好遇上要出门的室友。 “西西,刚才你们家竹马来过,带了很多吃的说让你别饿肚子。我把东西放你桌子上了。” “谢谢。”谢西看向桌上那一大袋吃的也不知是对室友道谢还是跟吴逸洋道谢。 “那我去图书馆了。” “恩。”谢西点点头走进宿舍,她放下手里的礼物,查看袋子里的吃食。 都是自己喜欢的,谢西嘟了嘟嘴,拆开其中一袋小蛋糕放进嘴里。 口腔里都是甜甜的芒果味。 谢西吸了吸鼻子,掏出手机。 听筒里只是嘟了一声电话就被接起:“干嘛!” “吴逸洋,你在干什么。” “我很忙,没时间跟你唠嗑。”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对不起,我想把creed silver mountion water的香水给你。” “你怎么那么烦。”听筒那头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你在哪里呢?我去找你。” “我在宿舍。” “十分钟后下来啊。”说完又恶狠狠的补充道,“过时不候。” 谢西想起吴逸洋每次用他那张白净稚嫩的脸装恶狠狠的表演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 “笑什么。” “你快来。”谢西笑了笑说,“这次我等你。” 挂了电话谢西抓起礼物准备直接下楼,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停下脚步,将香水的包装全部拆开丢弃在垃圾桶里,最后开封了香水,做完这一切后才放心的拿着这份礼物下楼。 “没有等很久,老远就看到你站在这里了。”吴逸洋撑着自己的膝盖喘了几口气后,挺直后背。 献宝似的将香水递到吴逸洋的面前:“呐!送给你。” “算你识相。”吴逸洋揉了揉谢西的脑袋接过香水。 “怎么感觉像是新的。”吴逸洋打量了一眼香水瞬间皱起了眉头。 “哪有是用过的好嘛。”谢西一把夺过吴逸洋手里的香水说,“你不要就算了。” “我要我要。”吴逸洋重新拿回香水,然后看着谢西笑道,“饿不饿,要不要去吃下午茶。” “好啊。” 下戏回到酒店已经是凌晨3点钟,沈嘉树按了按有些发涨的太阳穴看着清冷的室内关上房门。他将早已挂在手臂上的西装丢到沙发上,仰着脖子单手拉开约束了一天的领带。松开两颗衣扣子后,开始解左右袖口的扣子。 下午定过型的头发已经开始松散,沈嘉树有些随意的将散下来的头发用手梳理到一边。换下皮鞋赤脚走进浴室。 刚打开花洒没多久就听见有些恼人的门铃声。 沈嘉树皱了皱眉头,抓起一旁的浴衣,边用毛巾擦拭着湿透的头发边走向门后。 “谁?” “是我。” 沈嘉树打开房门看着林权神清气爽的样子没好气道:“大晚上有什么事嘛?” “你下午让我去拿的快递,我想你应该迫不及待的想要收到它。”林权晃了晃手上的快递眉飞色舞道。 沈嘉树放开握着门把的手,凭借着自己的身高优势轻而易举的从林权的手中拿到快递文件。接着便动作利落的关上房门,转身低头查看文件。 快递单上寄件人的那几栏,清楚的写着什么学校什么系什么班的谁以及长串的手机号码。 沈嘉树的嘴角微微牵起打开文件拿出里面的照片。 除了谢西的照片外,还有许多c市的风景照,以及谢西写的卡片。 漂亮的风景从不需要刻意寻找,有时候你一转头,就发现它在你身边。 沈嘉树看着谢西的卡片笑了笑。 他拿着照片走到床边,将它夹进放在床头柜上的那本读物里。然后拿起手机输入谢西的手机号码,刚准备按下拨通键便想起现在已经是凌晨。沈嘉树暗笑自己像个愣头青似的。低着头将谢西的号码存进通讯录,然后翻出林权的电话。 “哎呦,大晚上又有什么事呀!” 沈嘉树几乎都能想象林权那嘚瑟的样子。 “把我的车钥匙给我,明天早上我要出去一趟。” “车钥匙?”林权疑惑的开口问道:“明天你要去哪啊,你下午还有戏呢。” 沈嘉树双腿交叠坐在床铺上,一手握着电话一手随意的翻看着夹着谢西照片的那本读物,纸张翻动间常见多出来的照片出现,也不知他到底在看读物,还是在看那读物里的照片。 “我会在上戏前赶回来的。” “你到底要去哪,我跟你一起。” “不用了,你也别折腾了,好好休息。” “作为你的经纪人,我不能连你的行踪都不清楚。” “我去h市。” “噢~你去找谢西。” 听到林权的话他沈嘉树挑了挑眉毛,似乎不想再跟他在凌晨唠嗑,他放开交叠的双腿站起身来:“我只是去h市办点小事。” “谁知道呢?”阴阳怪气。 沈嘉树直接无视他的调侃开口道:“我去你房间拿钥匙。” “我就不给你,让你装x.” 沈嘉树有些头疼的捏了捏太阳穴有些咬牙切齿的开口道:“林权,今年的年底红包不要了么。” “哈哈哈,嘉树你等我,我这就把钥匙给你送到房间。” 手机页面的灯还没有完全熄灭就听到敲门的声音。 沈嘉树嗤笑了一声,走过去开门。 “嘉树,来给你的钥匙。”林权笑得一脸谄媚道,“晚上好好休息,明天开车注意安全,如果来迟了也没关系,提前给我来个电话,我跟导演打声招呼。”说完跟接过钥匙立马要关门的沈嘉树挥挥手,say goodbye。 4.沈嘉树老婆香(一) 对于谢西来说,吴逸洋是除了父母外,唯一一个一直陪伴在她左右的人。 但是吴逸洋不是, 他从小就有除了谢西之外的很多朋友。 甚至在那情窦初开的年纪,他在身边也陪伴过许多个,或成绩优异,或个性显著,或长的漂亮的女孩子。 那时候,谢西会有点害怕,会有点觉得孤单。 呜呜呜的咽呜声从睡在上铺的那个缩成一团的女生口中发出。 她闭着眼睛低泣的样子恍如被人丢弃的幼犬。 有些沉重的连续震动声从枕头下发出。 谢西揪着被子快速的睁开眼睛,她先是有些愣愣的对着空气放空,然后放开抓着被子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真奇怪,为什么脸上都是泪水。 没有放弃的震动声打断了她的深思,她低下头从枕头下掏出手机。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谢西犹豫了一会儿选择了接听。 “你好?” 对方似乎轻笑了一声,然后开口道:“你好!谢西。” 是那个人的声音。 谢西用耳朵紧紧的贴着话筒,重新躺了下来,心跳不自觉的加快一拍。 沈嘉树的声音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那么低沉,并且好像随着他的年龄的增大变得更浑厚了。 谢西见过他刚出道的照片,那时的他更加的稚嫩,那时候他的脸更多的时候偏向娃娃脸。巴掌大的脸,因为才18岁还带着点婴儿肥,他的眼神也没有像现在一样好像无时无刻带着一种……风情? 更多时候,18岁的沈嘉树更喜欢把眼睛瞪的圆圆的,拉开自己的那双月牙状的深双眼皮。看过去有些孩子气,很可爱调皮的感觉。 记得那时候很多因为他长相入坑的粉丝,最后都因为他那相较长相有点过于man的声音彻底俘虏,再也爬不出那深坑了。 可是现在的沈嘉树…… 谢西的嘴角不自觉的牵起。 心里莫名的有点窃喜。 电话那头长时间的沉默,让沈嘉树有些堂皇,他试探的开口道:“有打扰你睡觉吗?” “没有。”谢西缩着身子心情突然有些低落,“你的电话来的很是时候。” “怎么了?不开心么?” “没有,只是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方便告诉我么。”沈嘉树的声音更加的低沉,似乎在引诱谢西开口。 谢西捏着电话想了想说:“怎么办?我好像忘记了,只是记得自己做了一个很不开心的梦。” “那就不要再去想了。” “恩。”像是想到了什么,谢西有些疑惑的开口道,“咦,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 沈嘉树不自觉的轻笑出来,胸膛震颤的声音似乎透过话筒传递到谢西的这头,将她的双耳染的嫣红。 “小笨蛋,你在快递单写了自己的号码。” 谢西像是恍然大悟似的,坐起身子啊了一声:“对哦。” “照片很可爱。” “谢谢。” “我是说照片的尺寸。” 谢西愣了一下,似乎有些失落的扁了扁嘴噢了一声。 “谢西,你真可爱。” 谢西挠了挠有些火辣辣的耳朵回答道:“你也是。”听筒中又传来沈嘉树闷闷的笑声。 “谢西,你总能让我的心情这么愉悦。”他顿了顿开口道,“作为报答我送你一件礼物。” “不用的,我也没有做什么。”谢西下意识的拒绝。 “并不贵重,只是代表我的心意。” “谢谢。”谢西不再拒绝,她抿了抿干燥的唇面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希望我能一直让你的心情这么愉悦。” 沈嘉树的笑颜慢慢趋于平静,他沉默了一会儿,语气似乎变的更加的温柔:“我也希望。” 挂断电话以后,沈嘉树靠在车边有些愣神。 不过他没有时间多想,剧组下午要开工,他必须在那之前回去,时间有些匆忙。 他收起手机,拉开车门重新坐回驾驶座,准备继续前往h市。 而另一头的谢西,则有许多的时间用于发呆。 她盯着已经结束通话的手机,愣愣的发呆。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跟沈嘉树不再是没有交叉的平行线。 “谢西,几点了要起床了嘛。”睡在下铺的室友似乎还在不舍跟周公分离。 谢西回过神,看见手机页面上的时间说,“差不多了,你该起床了。”说完,她从通话记录里找出沈嘉树的号码。 手指轻点新建联系人。 姓名? 谢西顿了顿,接着她对着发亮的屏幕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大树。 确定保存。 “谢西,你在干嘛,笑的一脸猥琐。”室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穿着睡衣站在了床边。 “我高兴。哼。”皱着鼻子哼声的样子像极了傲娇的吴逸洋。 室友啧啧两声说:“刚才跟你打电话的是啊,感觉不是小竹马啊。”她凑近谢西的床铺压低声音说,“你是不是背着小竹马,偷偷跟哪个野男人勾搭。” 谢西皱了皱眉说,“他不是野男人。” 下面立刻传来室友的惊呼声,“wc,谢西真的是男的。” “我是女的。” 室友一脸八卦的爬上谢西的床铺,凑着脸轻声问:“西西,你偷偷告诉我,他是谁啊。” 谢西下意识的避开室友那直勾勾的视线:“没谁。” 接下来无论室友怎么询问,耍赖再没有撬开谢西的嘴。 室友爬下床铺轻声嘀咕道:“没趣。” 谢西的睫毛轻轻的抖动,低着头没有说话。 这是她的一个小秘密。 沈嘉树我的天:今天和朋友去逛h市的大厦,竟!然!偶!遇!了沈!嘉!树!本人真的超级超级帅的,皮肤真的超级超级好的,腿也是真的超级超级长的,当然人也非常非常的nice的。他那时候在香水专柜试香,我和朋友就各种踌躇不敢上前,只敢偷偷的拍他。当时那个时间点,大厦才刚开门,那边的柜几乎没有什么人。所以我和朋友两个人还是蛮明显的,然后他就发现我们了。再然后他就对着我们的镜头笑!了!(捂着心脏倒地不起图)我和朋友就一直傻傻的站在那边,他挑香水的时候很认真,一直在跟柜姐说话然后还对着她笑。最后等他挑完香水后我就和朋友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跟他求合影。他很干脆的就答应我们了,只是要求我们过段时间再发送到网上。(ps:老公身上的味道真的超好闻的,靠近他的时候我和我朋友都要昏古去。) 12月12日中午12点,一位微博名叫沈嘉树我的天的粉丝发的一条微博,将#沈嘉树老婆香##全世界都在偶遇沈嘉树##沈嘉树大长腿#几个话题顶到了话题榜前几名。 沈嘉树我的天:老公今天买的香水是clean warm cotton,清新又温暖,好闻到飞起来。 沈嘉树我的天:树树今天一身黑,机车服真的帅到爆了。 谢西点开沈嘉树我的天发的微博。 下面的评论已经炸开了天。 我树世界第一撩:我已经收到我老公送的香水了#沈嘉树老婆香#(手动再见)听说已经卖脱销了? hi沈先森:羡慕嫉妒恨!我也想要偶遇!!!#全世界都在偶遇沈嘉树# gasu:这身高这颜值这穿衣品味,只要偶遇就妥妥的被认出来。(大哭)我也想要#全世界都在偶遇沈嘉树# only tree:只有我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苗头了嘛! 我与沈嘉树日常:我老公真是居家,趁着双12替我买买买。#沈嘉树老婆香# …… 谢西将评论往下拉,视线重新回到沈嘉树我的天发的微博上。 12月12日,h市大厦。 就是今天。 她退出微博页面打开通话记录。 8点半的电话。 她对着发亮的屏幕出神:那时候的沈嘉树大概已经在过来h市的路上了。 为什么没有说呢! 在h市呢! 谢西突然说不明自己这突来的有些沮丧有些失落的心情是怎么回事。 本来就该这样,他们连朋友都不是,不是吗! 谢西收起手机。 现在已经是下午5点了,已经是沈嘉树不会再出现的时间。他还要回d市拍戏呢。 而自己, 现在是跟吴逸洋一起吃晚餐的时间。 “谢西,你的小竹马在楼下。” “恩。”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谢西轻快的恩了一声,一脸笑容的抓着手机往宿舍楼下跑。 “吴逸洋。” 消瘦却挺拔的背影。 吴逸洋转过身有些无奈的看着跑的气喘嘘嘘的谢西:“跑这么快干嘛,我又跑不了。”他用还带着一点凉意的双手捧住谢西有些热的发红的脸颊,“舒服吗?” 因为吴逸洋的身高被迫抬着头,谢西看着他的脸点了点头说:“舒服。” 吴逸洋笑弯了眉眼,甚至露出了那两颗俏皮的小虎牙。他捏了捏谢西笑道:“走,我们去吃饭。”说完率先转身。 口袋的手机嘟嘟的震动,谢西看了一眼吴逸洋的背影,掏出自己的电话。 “喂!你好!” “你好!我是xx快递,门岗有你的快递,记得过来查收。” 5.沈嘉树老婆香(二) 吴逸洋喜欢谢西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但是吴逸洋曾经对其他的女生动过心也是无法否认的过去。 他一直在努力的打开谢西那关的紧紧的心门,但是自从那件事情以后,谢西就像一只背了壳的蜗牛。只要一触碰某些地方,她就会缩进壳里。 明明那么近,却感觉那么远。 特别是她从c市回来以后。 吴逸洋转过身看着停在原地接电话的谢西突然开口道:“谢西,我很后悔。” 谢西抬起头看着吴逸洋,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却还是低下头什么都没说。 吴逸洋捏了捏手心,眉头紧锁。 谢西,你每次都这样。 他有些气急的踢了在一旁的小石子一脚,然后转过身背对着谢西说:“谢西,你是不是要走了。” 吴逸洋说完抬起头看着天空眨了眨眼睛。 谢西看着那个陪着她不知走过多少个孤单的年月的少年,最终还是走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臂:“我要走去哪里?我们不是要一起去吃饭。” “说的也是。”吴逸洋低头面向谢西,脸上已经满是灿烂的笑容,“晚上想吃什么?” “我想吃糖醋排骨。” “好的。”吴逸洋顿了顿好似不经意的问道,“刚才是谁的电话啊,让我傻站了那么久。” “是快递电话啦,而且哪里有让你等很久你这个傲娇鬼。” “要不要我帮你清空购物车啊。”吴逸洋抬着下巴俯视谢西道,“最近小爷我赚了点小钱。” “我才不要呢。” 吃完晚餐,吴逸洋因为社团里的事情,急急忙忙的便离开了。 谢西便一个去学校门岗取快递。 她明明并没有买什么东西是谁给她寄的快递? 谢西从快递堆中找出自己的快递。 的确是自己的名字跟电话,视线上移,谢西惊愕了一下下意识的将写着那人名字的快递藏在怀里。 就算是有人看见也会觉得是同名而已。 谢西想起自己刚才的反应笑了笑抱着快递回寝室。 她将写着沈嘉树的名字和电话的那张快递单子小心翼翼的剪下来,夹在那本原本就夹着他照片的书里,然后才开始拆快递。 东西用泡沫包了好几层。 谢西拆了好几层,才看见这个东西的庐山真面目。 是香水。 是clean warm cotton。 谢西的嘴角不自觉的牵起。 沈嘉树老婆香。 她眉眼弯弯的拿出香水想要喷一些在手腕上,便发现放在里面的一张小卡片。 我印象中的谢西应该更适合这种清新温暖的味道。 希望下次见面,能在你的身上闻到这样的味道。 by:沈嘉树 谢西将香水和卡片拢在怀里,有些不好意思。 原来那天沈嘉树就发现了她喷了creed silver mountion water,像是说了谎话被发现的孩子,谢西一下子红透了脸。 但是又很开心。 她低着头小心的在手腕上喷上了一些香水。 前调是清新的柠檬香。 轻轻的摩擦手腕,耳后。 收到了礼物总该道个谢。 谢西安置好香水和卡片后,握着手机有些为难。 现在这个时间,沈嘉树会不会还在工作。 该不该打电话? 会不会不方便? 眉头不自觉的皱在一起,她手指轻点,打开了通讯录,拇指微微往上滑,停留在d开头的那一排通讯录上。 大树。 顾虑太多,就变得有些畏首畏尾。 谢西咬了咬下唇,最后采用了发短信的方式。 谢谢你! 她顿了顿又加上了几个字:我很喜欢这个味道! 点击发送键,看到屏幕上发送成功四个大字。 握着手机转身将脸埋进一旁的枕头里。 谁也不知道刚才在发送短信时,她的心脏跳动的似乎剧烈运动过似的。 扑通扑通扑通。 手里的手机突然也跟着失了节奏的心跳一样嘟嘟的震动起来。 谢西像是吓了一跳,快速的坐起身子看向手机屏幕。 大树。 谢西吞咽了一口口水接通电话。 “谢西!” “恩?” “在干嘛!” “我在……”谢西扫视了一遍宿舍无意识的揪着枕头上的流苏说,“我在宿舍休息。” “恩。”身边偶尔擦肩而过几个剧组的工作人员,沈嘉树握着手机往着更偏僻的角落走去,“有收到礼物嘛。” “收到了。”谢西低着头看着枕头上的流苏在自己的手指间打转。 沈嘉树挑了挑眉毛笑道:“所以你就用短信敷衍的道个谢就可以了?” 谢西的手指一顿,鼓了鼓嘴低声说:“谢谢你!” 沈嘉树轻笑出声,他用手握拳掩了掩口鼻处,开口道,“谢西,你觉得我那么好打发么。” “那你下次来h市了,我请你吃饭好了嘛。” “很不情愿吗?那就算了。其实我也……”沈嘉树的嘴角始终带着笑意。 “没有没有,你今天来h市不是也没有来找我。我……”谢西有些着急的开口,她一向对这些人情世故就不太应付的来。 “你是生气了?我来了h市,没有来找你。” “没有生气。”像是被戳破的气球。 “小骗子。”沈嘉树左边的嘴角微微牵起,隐隐约约的露出一个小酒窝,“我下午要赶着上戏,太匆忙了,所以没有去找你。” “干嘛跟我解释。”谢西觉得自己的心跳似乎又开始乱跳。 “你不想听么?我的解释。” 谢西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沉默了一会儿说,“想听,我想听的。” 沈嘉树听着话筒那头谢西的话,笑了笑说,“12月24号一起吃个饭。” 谢西想了想有些疑惑的开口道,“平安夜嘛!” “怎么?你有约会么?” 谢西顿了顿说:“也许。”她摸了摸头回忆着往年的平安夜,大多数好像都是跟吴逸洋在一起过的呢! 沈嘉树呵呵了两声说:“现在是我先提前约了你的。” 谢西有些为难的抓了抓头发说:“那……那如果我朋友也约我的话,我可以带他一起么,我以前都是……” “那就不要见了。”沈嘉树忍不住皱起眉头,直接挂了电话。 他收起手机重新步入片场,只是脸上再没有刚才那种笑容。 谢西看着已经显示结束通话的手机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好像又搞砸了。 只是平安夜什么的,不是就是有很多人一起才开心么。 而且她真的不想让吴逸洋自己一个人过平安夜,因为她知道一个人的平安夜有多凄冷。 平安夜, 大家都会跟自己喜欢的,要好的朋友交换苹果,希望对方平平安安。 当然这一天也是情侣们表白的绝佳时间。 2010年,刚进入高中的生涯的第一个平安夜,看起来也像往年一样。 谢西喜滋滋的提着一大袋从超市里千挑万选的大苹果向吴逸洋的宿舍跑去。 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自己认为最好的东西分享给他。 “吴逸洋,你快下楼,我给你送苹果了。” “谢西。”吴逸洋皱了皱眉说,“我不在宿舍。” 听到吴逸洋的回答,谢西先是一愣,随即有些委屈的开口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特别挑了一个最大最红的苹果给你呢,你不是……” “逸洋。” 话筒里隐隐的传来了一个明朗的声音,叫唤吴逸洋名字的女生的声音。 谢西的话一顿,嗓子似乎被什么哽住了似的,艰难的发不出声音。 过了许久话筒的那头才传来吴逸洋有些漫不经心的声音:“谢西,你不要等我了,我一会儿才回去。” 谢西紧紧的攥着装着苹果的尼龙袋,对着手机开口道,“那我等你。” 可惜电话早已挂断。 不过,没有关系,洋洋说了,他一会儿就回去了。 谢西像是自言自语似的。兀自点了点头。 虽然因为地处南方没有低至零下的12月,但是一直待在外头儿,终究是有些冷的。谢西跺了跺已经有些站麻的脚,戳了戳已经长时间晾在空气中而冻得通红的双手。 她不知自己今天怎么了,像是跟什么较劲似的,不等到吴逸洋誓不罢休? 可惜到最后吴逸洋到底还是没出现,反而是迎来了一场冬雨。 那个坏家伙,明明说了一会儿就过来的。 谢西看着砸在地上的雨滴,忍不住红了眼眶。 马上就要到宿舍的熄灯时间。 谢西看着丝毫不见停的雨水,咬了咬牙冲进大雨里。 吴逸洋肯定没有带伞,她想去宿舍拿把伞,然后去找他。 “逸洋,谢谢你送我回来,你快宿舍。” 避寒的大衣被当做遮雨的工具由男主角稳稳的撑起,到达目的地后相识一笑,互相告别的少男少女。 美好的就像电视剧里的场景。 谢西攥着那一袋装着大苹果的尼龙袋的手一下子就松开了,徒留几根又红又深的勒印在白嫩的手上。 2010年的平安夜,又冷又漫长,而且还有心碎的声音。 谢西说,那叫孤单,因为一个人独处才会有的情绪。 6.你该穿秋裤了 最近的沈嘉树变得有些喜怒无常。明明是25岁的年纪,敏感的却像是更年期的男人。 整整十二天,谢西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发过一条短信,没有打过一只电话。 真是好样的。 沈嘉树有些懒散的靠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只要想到这件事,忍不住将一旁的靠枕丢到一旁。 所以林权一进门就看到脚边的枕头。 他习以为常的捡起东西,脸上也没有什么嬉笑的表情:“我跟导演打过招呼了,今天你就白天两场戏,完了之后就可以休息了。” 沈嘉树掀了掀眼皮似笑非笑道:“谁让你跟导演打招呼了。” “你啊,你在12月12日那天跟我提的啊。” 沈嘉树一咽,有点烦躁的按了按太阳穴说:“知道了。” 或许是老天爷跟他作对似的,今天的两场戏拍的意外的顺利,结束的时候才下午2点而已。沈嘉树看了一眼手表拿着自己的外套,坐上自己的保姆车准备回酒店休息。 d市其实只是一个四线的小城市。 但是节日该有的氛围一点也不比大城市少。 装点漂亮的圣诞树早早的摆在店门口,店铺的窗户上喷满了类似marry christmas的字样。色彩缤纷的霓虹灯和彩带装饰着商铺。 就连露天的水果摊,也摆上了包装的漂漂亮亮的苹果。 因为今天晚上就是平安夜了。 沈嘉树收回望向车窗外的视线,盯着手机发呆。 “嘉树,我们到酒店了。”林权拉开车门看着似乎没有下车意思的沈嘉树开口道。 “噢,到了么。”沈嘉树像是掩饰什么似的,在林权瞄向自己的手机时,暗灭屏幕。 林权了然的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沈嘉树走下车子,看向酒店大门。 不知什么时候连酒店都摆好了挂满霓虹灯的圣诞树。 这节日氛围。 沈嘉树低头笑了笑,对着林权伸出手说:“把小车钥匙给我。” “你要车钥匙干什么,下午不是准备睡觉。”林权边说边掏出车钥匙。 “谁说我准备睡觉。”沈嘉树从林权手上接过钥匙对着他挑了挑眉毛说,“我晚上可是有约的。”说完一手插在西裤口袋里,一手拿着车钥匙晃了晃往地下停车场走去。 真是奇怪,似乎在下定决心去找谢西之后,连心情都变的轻松起来。 d市到h市只有2个小时的车程,沈嘉树看了看表上的时间。也就是说差不多晚饭时间他就能见到谢西。 嘴角不自觉的上扬,泄露了主人此刻的好心情。 车子刚过d市的收费站,口袋里的手机就开始嗡嗡的震动。 沈嘉树也没有看来电的是谁,带好蓝牙耳机接通电话:“喂!你好。” 电话的那头的人似乎愣了愣,随即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道:“沈嘉树,你还记得我吗?我……我是谢西。” “恩,我知道。谢西。” “我……”谢西顿了顿继续开口道,“对不起。” 沈嘉树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按了按耳朵上的耳机沉声道:“为什么跟我道歉?” “因为我前段时间让你生气了。”谢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沮丧。 沈嘉树将按着耳机的那只手重新放在方向盘上:“谢西,比起你,我更生自己的气。” “对不起。都是我。” 沈嘉树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开口道,“谢西,你现在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跟我道歉么” “不是。”谢西的手紧紧的抓着手机,她有些紧张。 “那是为了什么?” “沈嘉树,你今天有空么?”谢西有些试探的开口道。 听到谢西的话,沈嘉树笑了笑说:“有啊。你要约我么。” “我……我们一起吃个饭。” “谢西。”沈嘉树顿了顿开口道,“我不在h市呢。” 谢西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她踌躇了一会儿说:“沈嘉树,其实……其实我现在在去d市的大巴上。对不起,没有事先告诉你。” 沈嘉树先是一愣,随即轻笑出声。 谢西总是让他那么的意外。 沈嘉树按着手机,沉声道:“谢西,我很开心。” 沈嘉树的语气,听起来非常认真,到是让谢西有些不好意思了,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轻声道:“你开心就好。” “不过。”沈嘉树按了按太阳穴有些为难的开口道,“不过怎么办谢西,我也在去h市的路上。” 谢西有些意外的啊了一声,她看了一眼车窗外的景色扁了扁嘴有些沮丧的开口道:“怎么办,沈嘉树,我已经上高速了。” 谢西的声音一向就带有些小孩子的软糯,可能是对自己的冒失以及要跟沈嘉树错过的着急,让那软软的声音带上了点哭腔。 沈嘉树的心一软,不自觉的放低声音安抚她:“没事的,谢西。d市和h市中间有一个服务区,你在那边下车。我去服务区等你。好么。” 沈嘉树的声音就像是低沉的大提琴诱惑着谢西,她点了点头说:“好。” “谢西,坐在车上记得一定要系好安全带,下车的时候记得带好自己的东西。如果你先到打个电话给我,知道吗?” “恩,知道了。”谢西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唇面说,“沈嘉树,你不用担心我,我自己会注意的,你安心开车。” 她顿了顿又小声的补了一句:“你也要注意安全。” “恩。”沈嘉树低声笑了笑。 挂断电话,谢西才想起来,d市跟h市只有两个小时的车程,大巴车根本不会进服务区。 可是已经跟沈嘉树说好了。 谢西低着头揪着自己的衣摆有些为难。 她不想因为自己,折腾沈嘉树。 他结束工作还要开车,肯定很累。 谢西低着头伸出手按了一下安全带的暗扣,站起身来。 “师傅。”谢西看着正在开车的男人,揪着自己的衣服下摆有些紧张。 “哎呦,小姑娘,现在车子在高速上面,你不要下来回位置上去。” “师傅,可不可以麻烦你帮停一下服务区。” 那个男人看了谢西一眼说:“你不会是要上洗手间。” “不是不是。”谢西涨红着脸摆了摆手说,“我想在那边下车。” 司机皱着眉头似乎有些为难。 谢西看着那司机戳了戳自己的手掌说:“拜托拜托。”她扁着嘴似乎有那司机不同意自己就大哭的意思。 “哎呦,行行。”司机又看了一眼谢西说,“小姑娘长得那么漂亮还这么会撒娇。行,你快回去坐着,快到服务区了提前过来。不要太耽误其他客人的时间。” “好的。”心里的大石头完全的落下,谢西对着那司机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谢谢,师傅。” 征得了师傅的同意,谢西非常顺利的在服务区下了车。 她对着开动的车子挥了挥手,满脸笑容的说着再见。 “这么开心。”沈嘉树那独有的低炮音在身后响起。 跟前几次见的有些不同的事,今天的沈嘉树穿的正式了许多。白衬衫,黑西装。大概是觉得束缚,他并没有打领带。 但是还是非常非常的帅气。 沈嘉树看谢西一动也不动的看着自己挑了挑眉毛说:“这么久没有见到我,是不是觉得我更加的帅了。” 谢西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在沈嘉树的身边小声说:“我……我们快走。万一你被认出来就不好了。” 沈嘉树笑了笑走到了一辆黑色的奔驰车边打开车门示意谢西坐进去。 为了防止谢西的头碰到车子,他的手掌撑在车门的最上端。 似乎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自己,谢西坐进车子偷偷的打量沈嘉树。 不管是长相、身材、演技还是他的言行举止,他的确值得那么多的粉丝去喜欢。 沈嘉树能红这么多年不是没有道理的。 谢西正出神,他已经打开了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来。 因为坐下后裤子被提起了许多,所以露出一大截的脚脖子。 谢西侧着头想了想,这大概是粉丝说的超级酥的脚踝? “晚上有想吃什么吗?” “我想吃糖醋排骨。” 沈嘉树嗯了一声说:“那就杭帮菜。” “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谢西看着沈嘉树问道,“你穿的这么帅,会被大家认出来。” 似乎没有料到谢西会这么直白的夸自己,沈嘉树先是一愣,随即笑了起来,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谢西说:“无论我穿什么样子出现在公众场合总会被认出来,既然最后还是会被认出来的话,我想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能够帅一点。” 心跳不自觉的加快了一拍,但是谢西还是小声的开口道:“可是我还是更希望你能穿的暖和一点。” 沈嘉树一愣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什么?” 谢西的那双带着暖意的小手突然盖在沈嘉树穿着单薄的腿上:“沈嘉树,你冷么。” “不冷。”沈嘉树看了一眼谢西放在自己腿上的手定神,谢西跟圈里的很多女人是不一样,他目视前方动了动喉结说,“我已经习惯了。” 谢西眨了眨眼睛看着沈嘉树说:“沈嘉树,我觉得你穿着秋裤穿着长袜的时候最帅了。” 沈嘉树轻笑笑了笑,挑着眉毛说:“是吗?可以怎么办,我穿秋裤你看不到啊。”他顿了顿有些戏谑的开口道,“要不我每次都偷偷让你检查一下。” 像是想到了什么,谢西脸一红,有些慌张的按下车里的音乐播放按钮:“我……我们听一会音乐。” “喜欢听什么音乐。”沈嘉树笑了笑也没有跟谢西纠结原来的话题。 “能睡觉的音乐。” “困了么?困了你可以睡一会儿。” 谢西摇了摇头说:“我不睡,我陪你说说话。” 沈嘉树扬了扬嘴角没有说什么,只是换了一首音乐。 是班得瑞的轻音乐,他的歌一向很有益助睡。 谢西一会儿便没有了声息。 7.总是梦见你呢 已经是11点多了,室友们早早就熄了灯,进入睡眠状态。 室内安静的只剩下空调呜呜的吹动声。 谢西躺在床上有些辗转反侧。 今天发生了太多出乎意料的事情。 包括沈嘉树会从d市过来找自己。 这段日子,她一直觉得沈嘉树仿佛只是她做的一个梦,梦醒了,一切都结束了。 只是明明是个美梦,梦醒之后她竟然会感觉有些失落。。 从12月12日到12月24日,似乎过的特别的漫长。 这天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同,因为是星期六,所以谢西会在床上赖到10点左右,然后等吴逸洋一起吃一个早中饭,吃完之后他们或许会去图书馆看一会儿书,然后晚上趁着热闹的气氛去逛个街吃个晚餐。 一切就会像往年一样。 “谢西。” 不知什么时候吴逸洋已经倒完餐盘里的垃圾回到自己身边,他接过谢西原本抱在怀里的课本开口问道:“我们等一下要不要出去,听说最近上映的一部电影,很好看。” 谢西顿了顿停下跟随吴逸洋一起出食堂门的脚步说:“我不想去看。” 吴逸洋收敛了那满脸的笑容看着最近似乎经常不在状态的谢西问道:“那你想干什么?” 谢西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吴逸洋皱着眉头似乎有些不耐烦:“谢西,你在想什么。” 谢西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吴逸洋说:“我在想,如果没有我,你的平安夜一定过的非常的有意思。” “你什么意思。”吴逸洋直直的盯着谢西,希望能从她的脸上抓出什么端倪,“你还在怪我。” “没有,那早就已经过去了。”谢西抬起头看着吴逸洋突然有一个大概算冲动的想法,“洋洋,有人在很早之前就约我一起过平安夜。” 吴逸洋面无表情的看着谢西说:“然后呢。” “我想赴他的约。” 吴逸洋看了一眼谢西,瞳孔晃了晃,最后只是噢了一声,转身就走了。 谢西看着吴逸洋的背影自言自语道:“对不起,洋洋。谢西就是一个这么虚伪自私的家伙,明明已经有了打算,还冠冕堂皇的问出如果没有我,你的平安夜一定过的非常有意思的话。” 只是这次, 她真的很想再见见他。 谢西独自一个人回到宿舍。寝室里没有一个人,大概都去用午餐了,她脱下外套,蜷缩进自己的被窝。 吴逸洋离开的样子让她有些难过。 如果他开口,开口说今天想跟她一起过平安夜。 谢西蜷着身子闭上眼睛。 如果吴逸洋开口,谢西觉得自己会答应的。 但是他总是不说。 谢西从来就不是一个勇敢的人,撞过一次墙知道了那种疼痛之后,怎么敢再去撞一次。 在谢西所处的这一代,绝大多数的家庭都是独生子女,谢西家也不例外。 永远繁忙的父母,再多的新奇玩具、漂亮衣服都抵不过陪伴。 可以说,谢西是吴逸洋的父母带大的,或者说是吴逸洋带大的。 在谢西还按不到门铃的时候她就已经学会敲吴逸洋家的大门。 吴逸洋跟她就像平常家庭里的兄妹一样,小时候他也常常喜欢欺负她,揪揪她的小辫子,把她的玩具藏起来,扮鬼吓她。但是只要有其他的人欺负她的时候,他就像一个小骑士挺着胸膛挡在她的面前。皱着眉头用自己的小手帮她擦眼泪。 这样的吴逸洋,谢西怎么会不喜欢,毕竟再像,他们也不是兄妹不是么。 在那懵懂的青春期,谢西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女生都会产生错觉,认为对自己好的男生一定是喜欢自己的。 谢西一直带着这种错觉,认为吴逸洋是喜欢自己的。 如果不喜欢,他怎么会总是担心自己吃不饱穿不暖。 如果不喜欢,他怎么会偷偷爬墙出学校为自己买生理用品。 如果不喜欢,他怎么会在下雨时从家里跑到补习班为她送伞。 吴逸洋为谢西做了太多太多的事,也给了她太多的错觉,让她以为他们是注定在一起的。 但是这样的男生也会喜欢上班级里成绩优异的女孩子。 谢西总是像个蜗牛,后知后觉的跟在吴逸洋的身边,不管他跟成绩优异的女孩一起回家,还是跟漂亮骄傲的女孩一起吃饭,甚至于看电影、出去露营…… 吴逸洋真的烦透了,无孔不入的谢西。 “谢西,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谢西,你怎么这么烦。谢西……” 穿着白色衬衫黑色校裤的吴逸洋依然那么帅气,总是惹得学校的女孩子春心萌动。 但是那又怎样,她谢西才是最了解吴逸洋的人。 她知道他喜欢甜甜的东西,完全的小孩子口味。 她知道他在陌生的人面前总是特别害羞,不喜欢讲话,所以别人总以为他特别的高冷。 她知道他总是喜欢用毒舌和不在意来掩饰自己对你的关心。 她知道他是一个可爱又善良的男孩子。 可是这个可爱善良的男孩子不喜欢她,现在甚至有些厌恶他。 谢西看着吴逸洋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她不断的低声低喃:“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再多的对不起似乎都改变不了那时的吴逸洋讨厌谢西的情绪。 “又做梦了。”谢西睁开眼睛伸出手摸了摸自己有些汗湿的额头。 最近她好像总是梦到以前。 谢西不想再多想,她掀开被子拿起桌上的手机,已经下午1点左右了。 谢西将手机放到外套口袋,穿好鞋子准备洗个脸出门。 想见见沈嘉树。 想再闻闻他身上那股安心的味道。 买好去d市的车票,坐上大巴,一切都变得自然而然。 谢西靠着车窗发呆。 沈嘉树会不会还在生气, 自己这样冒失的出现,会不会让他不高兴。 谢西拿出手机,她好像从来没有主动打过电话给沈嘉树。 “喂!你好!” 疏离又陌生的口气。 谢西握着手机的手一顿,有些难堪但是更多的是失落。 沈嘉树似乎带着一种魔力,总能轻易的影响谢西的情绪。 让她因为他而欢喜,因为他而难过,因为他而心跳加速。 “谢西。” “恩?”有些迷茫的坐直身子。 “谢西,我们到餐厅了。”沈嘉树看着谢西那傻傻的样子,笑了笑,伸出手帮她整理有些凌乱的头发。 明明信誓旦旦的说要陪他聊聊天,却自己一觉睡到了目的地。 谢西羞愧的有些抬不起头。 沈嘉树看着一脸自责的谢西无奈的笑了笑,他走到谢西的身旁凭借着自己的身高优势,勾着谢西的肩膀往餐厅走去。 “不怪你,是我故意放催眠曲的。”搭在肩膀上的大掌移至谢西的头顶,安抚的摸了摸她的头。 谢西皱着鼻子抬起头看着沈嘉树的下巴说:“我下次一定不会睡着。” “好。”沈嘉树低下头看着谢西笑了笑。 平安夜,餐厅非常的繁忙。 沈嘉树似乎早已经考虑过,径直带着谢西进了一个小包厢。 谢西已经h市三年,她和吴逸洋都是爱吃的人,所以h市大大小小的餐厅她几乎都涉足过。 包括沈嘉树带她来的这家的餐厅。 做杭帮菜也算出了名的。 谢西坐在位置上兴冲冲的将菜单推到沈嘉树的面前:“点菜。” 难得看到谢西这么明朗的样子,沈嘉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除了糖醋排骨,还有没有特别想吃的菜。” “面包诱惑、蛋黄鸡翅、农夫炖鱼、野菜沙拉、菠萝油条……”似乎意识到自己点的太多,谢西看着沈嘉树慢慢的放低了声音。 “怎么不说了。”沈嘉树抬起来看向谢西,紧闭的嘴角向左边牵起,露出了那个隐藏的小酒窝。 “够了够了。”谢西低下头避开沈嘉树的视线。 他的眼睛好像一团旋涡总是能轻而易举的将她的心神全部吸进去。 点完菜,两个人突然陷入了有些尴尬的沉默。 谢西只好低着头翻看着手机假装忙碌。 “在看什么有趣的么?”沈嘉树一手撑着自己的脑袋看着谢西一脸好奇。 谢西有些心虚的暗灭屏幕说:“只是随便翻看了一下微博。” “微博?”沈嘉树想了想说,“我也有微博啊。” 他轻笑了一声对着谢西挑了挑眉说:“你有关注我么,谢西。” “恩。” “是吗?我看看。”沈嘉树突然站起身坐到了谢西的身旁。 他双腿交叠侧着身子面向谢西,一边靠着沙发座一边拿着谢西的手机。 西瓜头的樱桃小丸子头像。 沈嘉树看着谢西的微博名默念出声:“xiexi,你的名字。” 能让沈嘉树在耳边念自己的名字。 谢西不知道应该欢喜还是应该担忧。 她应该没有在微博里做什么奇怪的事。 沈嘉树点开谢西的关注,她关注的人并不多。 沈嘉树手指轻划移到关注列表的首位。 不是他。 他的眉毛轻挑,在心里默念那个微博名。 东东西西。 花轮同学的头像。 很好。 沈嘉树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看着他的动作的谢西。 拇指开始往下移。 沈嘉树在心里默数。 1、2、3、4……11. 很好,前十都没有。 8.平安夜的福利 黑夜给很多人肆无忌惮的机会。 谢西从来没有设想过,有一天电视荧幕上那个闪闪发亮的沈嘉树会陪着她一起在学校里漫步。 185的沈嘉树和158的谢西。 谢西看着自己和沈嘉树的影子轻笑出声。 “笑什么。” “你看。”谢西的手指虚画着自己与沈嘉树的影子轮廓说,“我怎么这么矮。” “很可爱啊,这样的身高,拥抱的时候,你的脸……”沈嘉树转过头看着谢西指了指自己胸膛说,“正好可以埋进我的胸口。” 谢西撇过脸轻声嘟囔:“谁要跟你拥抱。” 沈嘉树笑了笑弯着腰一脸戏谑的看着谢西说:“不要么。” 谢西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红着脸结巴道:“还……还好。” 沈嘉树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两个人安静的走路上,偶尔路过几个女生她们会回过头看看显眼的沈嘉树,偶尔有笑得一脸甜蜜的小情侣擦肩而过。 但是他们大概都没有想过,沈嘉树会出现在这里。 “我到了。”谢西看了一眼自己的寝室楼停下脚步。 “恩。”沈嘉树跟着谢西抬头看了一眼整齐的宿舍楼说,“你住几楼?” “四楼。” 沈嘉树笑着揉了揉谢西的头发说:“上去,早点休息。” “恩。”谢西低下头轻声道,“你也是,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 “好。” 做完最后的告别,两个人却都没有移动脚步,谢西没有上楼,沈嘉树没有转身而去。 两人停驻着,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我。”谢西顿了顿,她突然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难受,“我真的上去了。” 就像是按了慢放键的电影,谢西一点一点的转过身,一点一点的抬起脚步。 “谢西。” 手腕上突然被沈嘉树的那双大手抓住,他轻轻的一带。一手捧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怀着她的肩膀,让她紧紧的埋在他的怀里。 沈嘉树说的没错。 拥抱的时候她的脸刚好在他的胸口。 谢西闭上眼睛用侧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不只是他的味道,沈嘉树的怀抱,也让人觉得特别的踏实、安心。 “谢西你真不坦率。”沈嘉树摸了摸谢西的头微微松开怀住她的手臂。 意识到他的动作,谢西下意识的的伸手抱住他的后背,她抬起头看着沈嘉树似乎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放开。 湿漉漉的眼睛,就像是讨不到糖的孩子。 沈嘉树笑了笑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贴在谢西的眼皮。 带着麻麻的酥意。 “平安夜的福利。” 稍纵即逝的吻。 谢西睁开眼对上沈嘉树那双似乎随时随地都在诱惑她的眼睛。 突然有些尴尬。 谢西慢慢的松开抱住沈嘉树的双手,后退了一步小声说:“那我真的上去了。”说完也没等沈嘉树回答,就跑进了宿舍了。 就像受惊的小鹿一样。 沈嘉树看着她的背影轻声笑了笑。 在转身的时候,便看见有些偏僻的一角有一个面容秀气的男生一直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那眼神放佛要跟他大战一场似的。 沈嘉树看了他一眼,有些莫名的挑了挑眉毛。 少年一步一步的走近沈嘉树。 肩头被狠狠的撞了一下。 沈嘉树转过头看了一眼少年挺的笔直的后背。 他……这是在挑衅? 沈嘉树再次挑了挑眉毛,轻笑了一声抬腿离开。 跑到无人的楼梯道,谢西喘着气蹲下身子。 紧张到手心都是汗水。 心脏砰砰的跳个不停。 是梦。 谢西捂着自己乱跳的心脏,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那就不要醒来。 因为真的……太幸福了。 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嘟嘟的震动起来。 谢西皱了皱眉头,伸手掏出手机。 吴逸洋。 她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瞳孔晃了晃。 “谢西。” “恩。” “平安夜快乐。” “你也是,平安夜快乐。” “谢西。”吴逸洋顿了顿声音有些低哑,“你要不要下来,我在你的宿舍楼下。” 谢西沉默了一会儿说:“洋洋,这么晚了,回去睡。” 话筒的那端传来吴逸洋的轻笑声:“谢西,我想把苹果给你,今天是平安夜啊。” 谢西站直身子点了点头说:“好,我就下来。” 吴逸洋的后背靠在宿舍楼的墙上,他低着头弯着腰看起来有些孤单。 谢西慢慢的停下脚步,看着他叫了一声:“洋洋。” 他转过头看向谢西,露出了一个笑容。 有多久没有仔细的看过他了,他那永远被谢西催促着剪短的刘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长到碰到眼睛。 吴逸洋随意的用手指将刘海往后一理,让它散成偏成熟的中分。 “给你。”吴逸洋站直身子,将那包装精美的苹果递了出去,“平安夜快乐。” “对不起,我忘记准备苹果了。”谢西低下头没有接他的苹果。 吴逸洋将苹果推给谢西,然后将手藏进裤袋:“没关系,你拿着。手怪冷的。”说完他打量了一下四周说:“要不然你陪我在花坛上坐一会儿。” 他苦涩的笑了笑说:“今天,我有点难过。” 他低着头让谢西看不清他的表情。 “恩,好。”谢西点了点头跟着吴逸洋的脚步走到花坛。 “陪我坐一会儿。”吴逸洋看着谢西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好。” “真是没想到,原来h市的晚上,也能看见星星。”吴逸洋抬着头看着天空突然开口道。 谢西跟着抬头,天上只能看见零星的几个星星,少到一个手都能扳过来。 “我好怀念以前,怀念在z市的时候。”吴逸洋侧过头看着谢西的侧脸说。 谢西没有转过头,她笑了笑说:“是啊,z市的晚上能看到很多星星。” “元旦节,我们回z市。你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 谢西转过头对着吴逸洋笑了笑说:“我不想回去,反正家里也没有人,还没有住在学校里自在。” “我妈妈一直念叨你,总是怨我不带你回去。” 谢西低下头看着自己手指说:“我也想阿姨,还有叔叔。” “谢西,我是不是带不走你了。”吴逸洋一直侧着头看着谢西。 “寒假,寒假我回去跟叔叔阿姨一起过年。” “谢西。”吴逸洋动了动喉结开口道,“你……是不是对别人动心了。” 谢西一愣。 动心? 每次见到沈嘉树的时候,就莫名的觉得开心,心脏总是会因为他的某句话某个动作跳个不停。没有见面的时候总是时不时的想起他。总是小心翼翼的顾虑许多,生怕他会不理自己。喜欢他笑的样子,喜欢他的声音,他的样子,他的味道还有他的拥抱。 这是动心吗? “不是动心。” 她转过头看着吴逸洋笑了笑说,“是中毒。” 中了一种叫沈嘉树的毒。 吴逸洋看着谢西那一脸明媚的笑容,嗓子一哽,口腔里弥漫了一种苦涩的味道。 他抬起头一脸嫌弃的□□着谢西的头发,没好气的说:“中毒,呵呵。我看你就是跟网上那些迷妹迷弟一样,因为某部电视剧、某个综艺,或者干脆是某个梗,掉进某个男明星的圈粉圈套里了。” 谢西疑惑的抬起头看着吴逸洋反问:“是吗?” “我看你这样子就是。” 谢西有些不服气的皱了皱鼻子哼了一声,她将自己的双手贴进吴逸洋的脖子里说:“你难过好了没有,我快要冻死了。” 吴逸洋嘶的瑟缩了一下,也没有躲开而是拉开自己的外套大衣将谢西裹了进来。 “谢西,你也就只敢对我抓牙舞爪的。” 吴逸洋的大衣里面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卫衣。 薄的谢西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他的体温。 什么时候那个消瘦的少年也长成了一个挺拔的男人。 谢西的脸埋在他的怀里。 嘭、嘭、嘭。 她听到自己心脏加快跳动的声音。 谢西有些迷茫的回到宿舍,她觉得自己现在有些混乱。 她走到床边,看着下铺正在翻手机的室友说:“你知道什么是迷妹吗?” “迷妹?”室友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笑道:“我就是啊,我是我老公沈嘉树的迷妹。” 听到那个人的名字,谢西似乎更迷茫了:“怎么样才叫迷妹?” “在任何场合看到我老公,我都会特别的开心激动。总是特别留意我老公的消息,吃饭想他,走路想他,上课想他,恨不得每天都梦到他。积极支持我老公的事业……”室友还在继续说着什么。 谢西低下头心想:原来她也成了沈嘉树的迷妹了。 她抬起头看着还在举列的室友继续问道:“如果有男生抱你,你会心跳加速。” “喜欢的男生当然会啊。”室友好奇的看着谢西,一脸八卦,“怎么今天你们家竹马抱你了。哈哈哈,你们竹马这么帅,你绝对赚到了。”说完一脸憧憬道:“好羡慕。” “那如果沈嘉树抱你你也会心跳加速吗?” “当然会了,沈嘉树可是我老公,我老公抱我我当然心跳加速了。” “那有区别吗?沈嘉树抱你和喜欢的男生抱你。” “当然不一样了,偶像就是偶像,喜欢的人是喜欢的人。” 室友想了想说,“偶像就是高高在上,就算他们跟我们说话,跟我拥抱也只是出于感谢,出于礼貌,我们对他们而言只是千千万万的一员,毕竟喜欢他们的人太多。而喜欢的人都是身边的,对于他而言你是特别的,你们朝夕相处,相互吸引。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懂么。” 谢西点了点对着她笑了笑说:“谢谢,我明白了。” 9.那些年我和你 沈嘉树回到d市的酒店的时候已经将近晚上11点了。 他锁好车子准备回房间的时候,就碰到了出来觅食的林权。 他们大多都已经习惯昼夜颠倒,就算是有时间早点睡觉也是睡不着。 所以沈嘉树看到他也没有特别的意外。 “咋咋咋,沈嘉树,看你春风满面的样子,约会很愉快。”林权看着沈嘉树笑的一脸戏虐。 沈嘉树挑了挑眉好心情的回答道:“恩,是还不错。” “你有注意,没有被拍到什么乱七八糟的照片。” 沈嘉树皱了皱眉说:“应该没有。”他打开房门想了想看着林权说,“如果拍到了,记得一定要买下来。” “你这家伙,又让我给你擦屁股。” 沈嘉树走进房间,关上房门之前对着林权笑了笑说:“这不是你的工作嘛!” 林权没有收到奇怪的照片,却看到沈嘉树大半夜不睡发了一条明显不对劲的微博。 沈嘉树v:小丸子应该已经睡了! 配图:西瓜头的樱桃小丸子。 林权盯着这条奇怪的微博,摸了摸下巴有些不太明白。 沈嘉树这货,又玩什么花招,难道跟谢西相处久了,童心回来了。 谢西? 林权一拍脑袋,打开自己的微信页面。 果然,那配图就是谢西的头像嘛! 林权关了微信页面,打开微博。 沈嘉树这家伙,这么□□裸的也不怕被人发现。 他打开微博评论,然后发现自己多虑了。 小丸子:老公我有听你的话,早早睡觉。 沈嘉树的小丸子:老公我没睡呢,(害羞)还在想你。 看我再看我:是沈嘉树老婆的,赞我。 我与沈嘉树日常:我树,是不是邻居家的熊孩子又缠着你陪她看小丸子了。 only tree:你们不觉得我树最近的动态有点……这个真的只有我这么觉得么? 我树第一撩:树树,你也早点睡噢。 谢西看到这条的微博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她看到那个跟自己的头像的微博配图,笑了笑对着手机自言自语道:“睡了,但是现在已经醒了。” 说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慢慢收敛了笑容。 她是沈嘉树的迷妹。 室友说,迷妹会点赞偶像的每一条微博,会每天在偶像的微博下面评论自己有多爱他。 谢西按照迷妹的要求,认真的点赞了沈嘉树的所有微博。然后点开他的那条最新的微博评论。 xiexi:老公,我爱你。爱心 打完字,谢西看着这几个字,怎么都觉得别扭。 她好像还是做不来这样。 谢西扁了扁嘴,删除了那几个字。重新输入。 xiexi:沈嘉树,我想你。爱心。 明明是粉丝的标准表示语句,谢西却怎么也按不下发送键。 她又删除了打好的那几个字。 最后还是遵循本心打了:睡了,但是现在已经醒了。 评论一发出,马上淹没在表白大军里。 原来这就是粉丝。 谢西正发愣,微博的消息页面就出现了一个红色的1的数字。谢西点开消息就看到她刚刚点赞评论的人给她发的消息。 沈嘉树v:怎么突然心血来潮点赞了我这么多微博。 偶像会单独问粉丝,为什么点赞他那么多微博么? 谢西点开私信回复页面认真的回答道:因为我是你的迷妹啊。 沈嘉树看着发送过来的消息忍不住轻笑出声。 “嘉树,过来上妆了。” 沈嘉树v:小傻子,我去工作了。 谢西暗灭了手机屏幕准备去听那个烦人的讲座。 “谢西。”已经在教室里的吴逸洋笑着对着谢西挥了挥手,示意她过来自己的身边。 “洋洋,你来的好早。”谢西将根本不会用的笔记本放在吴逸洋旁边的位置,有些懒洋洋的趴在座位上。 “不早点来,怎么能抢到后面的位置,不抢到后面的位置你怎么偷偷睡觉。”吴逸洋看了一眼谢西没好气道。 “对哦。”谢西将一侧的脸贴着课桌面朝着吴逸洋嘟囔,“学校真讨厌,总是挑在双休息安排讲座什么的。” 吴逸洋也不再看手机撑着脑袋看着谢西:“没办法啊。” 没有翻白眼,没有不耐烦,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对视。 肤白唇红的吴逸洋,真的一点也不输给那些所谓的小鲜肉。 谢西突然坐直身子回避吴逸洋的视线:“不要这样看我。” “谁在看你,我在放空好么。”吴逸洋翻了一个白眼也坐正身子。 谢西嘟了嘟不开心道:“那你也不要碰到我。” “就你那小学生身材,谁稀罕。” 谢西用后脑勺对着吴逸洋,她明明就有b,才不跟眼瞎的人说话。哼。 吴逸洋看着背对着他的谢西,笑了笑用笔戳了戳她的后背说:“唉,小学生,元旦到底要不要回家。” “不是说了不回。” “那我妈怎么办,她说她想死你了,说我再不带你回去,她就要把我打出来了。” 谢西转过头抬着下巴一脸得意的看着吴逸洋,用她那软软的声音说:“那你求我啊。” “那你以后都不要来我家了。”吴逸洋坐正身子说,“我以后不会给你开门的。” “洋洋。”谢西一脸讨好的抱住吴逸洋的手臂,“我们元旦一起回家。” “不要。”吴逸洋挣开谢西的手臂用后脑勺对她。 “吴逸洋,洋洋。”谢西像狗皮膏药似的,抱住他的腰然后从一侧伸出自己的头看着他叫着 他的名字撒娇。 吴逸洋有些无奈的用手臂夹住她的头,然后转过身来:“记得不要睡过头。” 谢西的头顶着他的肚子躺在他的腿上,这个姿势对她来说有些不舒服,所以她乖巧的点头想让吴逸洋放开她。 吴逸洋恶意的捏了捏她的鼻子才放开手说:“教授来了,动静小点。” 其实吴逸洋和谢西最好的状态应该是初中那三年。 那时候谢西是有吴逸洋家的钥匙的。 起床后没什么事干,谢西喜欢就往吴逸洋家跑。 她打开门就看见吴逸洋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看电影。 她轻手轻脚的关上门站到吴逸洋的身后捂住他的眼睛,然后压低声音说:“猜猜我是谁。” “傻子。”吴逸洋有些不屑的开口。 “你猜一下嘛。” “傻子谢西。” “你才是傻子。”谢西一脸怒气冲冲的跑到吴逸洋的面前挠他的痒痒肉。 吴逸洋笑的止不住声,马上挣扎起来。 谢西立刻用自己的腿压住吴逸洋的腿试图坐在他身上。 最后这场玩闹以两个人都掉到沙发下的地毯上告终。 刚才害怕谢西被撞到,吴逸洋就伸手抱住了她,没想到最后姿势会这么奇怪。 他的耳朵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谢西的后背说:“猪,你快起来。” 谢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笑着说:“洋洋的耳朵怎么那么红。” 不说还好,谢西一说,那双耳朵似乎更红。吴逸洋有些不耐烦的推开谢西,侧躺在长沙发上准备继续看电影。 谢西扁了扁嘴也跟着躺在沙发的另一头准备看电影。 两人的双腿相互交缠着谁也不让谁。 “洋洋、西西,吃饭了。” 今天阿姨做的米饭里面放了许多的材料,其中还有谢西最不喜欢的胡萝卜。 谢西皱了皱眉,把挑出的胡萝卜全部夹到吴逸洋的碗里。 “谢西你又把不喜欢吃的东西给我,恶心死了。”吴逸洋嫌弃的看着谢西,把胡萝卜放进自己的嘴里。 “洋洋,你不是最喜欢胡萝卜嘛。” “谁喜欢,我又不是兔子。”说完又夹了一个胡萝卜放进嘴里。 七八月的时候,最喜欢老天爷来一场声势浩大的雷阵雨,来缓解着闷热的暑意。 但是谢西一点也不喜欢。 关了灯的房间内,因为时不时落下的闪电,将房间照的忽明忽暗。 谢西在空调被里瑟缩了许久,憋的一身冷汗,终于还是吓的跑去了吴逸洋家。 吴逸洋只穿了一条内裤,身上搭着一条薄薄的空调被。 谢西有些害怕的推了推吴逸洋:“洋洋,我害怕。” 吴逸洋皱着眉头抬了抬眼皮,然后似习以为常的掀开自己的薄被。 谢西立马钻进被窝。 她抱住吴逸洋的身子,将自己的双腿放进吴逸洋的双腿之间。 有些刺耳的闪电声同样传进吴逸洋的房间。 谢西缩在吴逸洋的怀里,用手拍了拍他说:“洋洋,我害怕你跟我说说话。” 吴逸洋很想无视谢西那有些扰人声音。 但是她的身子又软又热,还总是他在胸前吹气。 吴逸洋有些烦躁的坐起身子,他跳下床穿了一件工字背心和运动长裤,然后重新回到床上。 谢西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脸一红,稍稍的往外挪了挪。 吴逸洋有些不耐烦的把她捞进怀里说:“动什么动,快点睡觉了。” 谢西笑了笑重新抱住吴逸洋的腰身。 谢西睁开眼的时候,首先入目的就是似乎在认真听讲的吴逸洋。 吴逸洋最近好像开始喜欢偏成熟的浪奔头。 这样一看吴逸洋的侧脸,他的额骨、眉骨还有鼻子真的非常挺呢。 似乎着察觉到谢西的打量,吴逸洋转过头看了她一眼说:“醒了?” “恩。”谢西看着吴逸洋的侧颜说,“洋洋,我想吃阿姨做的杂粮饭。” 吴逸洋笑了笑说:“好啊,那我们元旦回去吃。” 10.我爸是沈嘉树 元旦终于还是要回去吗? 谢西看着自己的手机发愣。 过了许久她笑了笑将那个已经熟烂于心的号码输入拨号页面,然后按下那个绿色的键。 嘟……嘟……嘟…… 几乎久到谢西以为不会被接通的时候。 “喂,西西。” “妈妈。”谢西不自觉的坐起身子,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妈妈圣诞节快乐。” “我的女儿也圣诞节快乐啊,想要什么礼物嘛!妈妈给你买。” “不用了,妈妈。我不想要礼物。” “这样啊。那西西在学校怎么样?” “挺好的,同学们都很好。” “西西,爸爸妈妈打给你的生活费够了么,不够就跟妈妈说,妈妈再给你打一些。”电话那头的女人顿了顿说,“不要舍不得花钱,爸爸妈妈这么辛苦的赚钱就是为了你。” 谢西沉默了一会儿说:“够了。” “那就好。”她笑了笑问道,“西西,你还有什么事吗?” 谢西有些勉强的笑了笑说,“妈妈,其实我元旦想回家一趟,你们在家吗?” “元旦啊。”电话那头的女人顿了顿说,“元旦还有好几天呢?再说!到时候你打电话问问你爸爸。” 谢西低下头恩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西西,没什么其他事情的话,妈妈就去忙了噢。再见,宝贝。” 谢西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放下手机。她摸了摸眼睛,蜷缩着身子躺在床上。 这就是她的妈妈,这就是她的家。 她也想像其他的同学一样,每到过年过节都打包着行李着急回家,也想像其他同学一样拿着妈妈做的吃食来宿舍分享。她也想尝尝妈妈做的饺子。也想感受一下一家人一个都不少的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吃一顿年夜饭。 但是一次也没有过。 百度百科上称父母双方外出务工或另一方无监护能力,无法与父母正常共同声的不满16周岁的未成年人为留守儿童。 所以16周岁以前的谢西是留守儿童。 但是与他们区别的是,他们的父母往往都是生活所迫。但是谢西的父母却不是。 谢西,你乖乖的,乖乖的话爸爸妈妈就会回家。 “妈妈,我这次全部都考了100分,你们回家吗?” “我们西西真棒,妈妈给我们西西买漂亮的洋娃娃好不好。” “妈妈,为什么其他同学都有爸爸妈妈开家长会,我却没有。” “西西乖,我已经拜托吴逸洋的爸爸妈妈帮你去开家长会了。” “爸爸,生日快乐。你什么时候回家。” “西西真乖,爸爸过段时间就回家。” “爸爸,打雷了,我好害怕。” “西西,打雷没有什么好怕的。不要哭。” “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 “西西乖,爸爸妈妈忙过这段时间都回来看西西。” 真的有这么忙么? 谢西埋在被子里面,双手紧紧的攥住自己的被子,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桌上的手机突然嘟嘟的震动起来,谢西动作迅速的坐起身子去拿手机。 是……吴逸洋啊。 “谢西,出来。不是说想要买礼物回家。” 谢西低头恩了一声,她挂断电话,开始洗脸穿外套。 “怎么了,眼睛鼻子红红的。”吴逸洋弯着腰看着谢西,皱着眉头问道。 “你不要问啦。”谢西撇过脸。 “开心一点今天是圣诞节。”吴逸洋捏了捏她的脸说,“而且我们要去买礼物呢。” 谢西点了点头恩了一声。 吴逸洋满脸笑容的勾着谢西的肩膀带着她往前走。 “叔叔阿姨会喜欢什么呢?” “你买什么他们都喜欢。” “吴逸洋,我是说真的。” “我也是说真的。” 谢西跟吴逸洋一起逛好几个商场,终于把回家的礼物都备齐了。 叔叔、阿姨、爸爸、妈妈还有保姆阿姨的。 一个都不少。 收获颇丰,但是谢西觉得自己都走的小腿肚发疼了。 不过幸好有吴逸洋。 谢西笑了笑,坐在影院的休息座上看向那个正在排队买电影票还有爆米花的男人。 幸好她有吴逸洋。 不管是再生气,再难过,再对不起也不能放手的吴逸洋。 手机又开始嘟嘟的震动, 是沈嘉树的。 谢西愣了愣接起电话。 “谢西,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谢西坐直身子对着电话回复道。 “吃过晚饭了吗?” “恩,吃过了。” “现在在干什么?” “现在?”谢西看着头看了一眼队伍里鹤立鸡群的那个人说,“等朋友买电影票。” “恩。我也想跟谢西一起看电影。” 谢西顿了顿似乎在认真思考他的话:“如果你想看了,可以叫我啊。” 沈嘉树恩了一个长音,似乎也在思考谢西的话,过了一会儿他开口道:“元旦怎么样?30号的时候我会来h市录跨年。那时候见面好么。” 谢西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对不起,沈嘉树,我元旦要回家。” “是啊。”似乎意识到自己挑了一个不恰当的时间,沈嘉树笑了笑说,“我都忘了元旦该是回家的日子了。看来我们近期是碰不着面了。” 谢西想了想说:“我能见到你,今天我就见到你好几回了。” 沈嘉树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毛说:“哪里?” “很多啊。”谢西皱着眉头回忆了一会儿说,“公交车站牌,大厦的广告牌,服装店的海报,化妆品专柜的人形立牌……” 沈嘉树听着谢西认真的为自己举着列子忍不住牵起嘴角:“那我呢?我见不到你啊。” 谢西抓了抓后脑勺说:“我不是寄过照片给你。” “你是让我在想见你的时候,看照片是么。” “才不是。”谢西摇了摇唇,有些词穷。 “那是什么意思。” “我要去看电影了,不跟你说了。” 沈嘉树笑了笑没有再继续逗她,他清了清嗓子交代道:“回家的时候跟我打个电话,我让林权接你去车站。” “不用的。我跟朋友一起回去。” “这样啊。”沈嘉树也没有再强求,他想了想说,“那你记得回去的时候跟我打个电话,到家后再跟我打个电话。” “干嘛要打那么多电话。”谢西皱了皱鼻子似乎还有些不乐意。 “你不知道现在像你这样的女大学生是最危险的人群的嘛?” 谢西想了想说:“我有洋洋。” “什么?” “谢西,你在跟谁打电话呢!”吴逸洋拿着爆米花饮料看着谢西问道。 谢西一愣,转过头握着手机看着吴逸洋下意识的回答道:“跟我爸爸。”说完又对着电话说,“爸爸,我要去看电影了,再见。” 是一个男生的声音。沈嘉树看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眯了眯双眼。 谢西在圣诞节的晚上跟一个男生出去看电影? 男朋友? 沈嘉树抱着手臂靠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神色沉重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打开微博在查找的一栏输入:东东西西。 他没有发过一条微博,所有的微博都是谢西的转发与回复。 沈嘉树挑了挑眉毛,打开与谢西的私信。 沈嘉树v:爸爸? xiexi:对不起,因为不知道怎么跟朋友介绍你,所以一紧张就。 朋友? 沈嘉树勾了勾唇回复道:乖女儿,晚上早点回宿舍,爸爸会生气的。 xiexi:沈嘉树,我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的好不好。 沈嘉树v:我没生气,只是担心我女儿晚上跟男生一起看电影。 谢西咬了咬唇一脸真诚的回复道:不用担心的,我跟洋洋从小就认识了。 从小认识?沈嘉树按了按太阳穴,怎么感觉更头疼了。 “谢西,怎么又看手机。走。” “恩。”谢西扁了扁嘴关了手机屏幕跟着吴逸洋进入放映大厅。 “嘉树,导演说可以过去了。” 沈嘉树收起手机站起身:“权哥,我最近是不是太奇怪了。” “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沈嘉树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11.我还不够乖么 12月30日星期五。 校园开始短暂的匆忙起来。因为不同的课时,在第一堂大课结束后,陆陆续续的开始有学生托着行李箱往校门走。 他们或精心打扮或随意朴素,但是都不例外的是他们急切回家的心情。 谢西所在的系别也还算幸运,上完10点多到11点半的大课变可以结束今天的课程。 “等一会儿你拿好行李下来你的宿舍楼下等我过来啊。”吴逸洋看了一眼正在讲课的教授偷偷的在谢西的耳边轻声说道。 谢西缩了缩脖子笑了笑附到吴逸洋的耳边轻声道:“知道了。” “哎哎,那边的小两口,上课的时候收敛一点,照顾一下旁边单身小伙伴的情绪啊。” 谢西听着同学的笑声,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吴逸洋看着她越埋越低的头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终于熬到下课,教室里没一会儿便溜个精光。 谢西到没有那么着急了。 “跟叔叔阿姨打过电话了吗?” 谢西顿了顿说:“没有。” 吴逸洋看了她一眼最终没有再说什么。 回到宿舍的时候室友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他们大多都收拾好东西提到教室里去的。谢西放下课本,走到阳台收晒出的衣物。 整齐的码好之后,她看着行李想了想最终还是拿出了电话。 嘟……嘟……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被按掉了。 谢西苦涩的笑了笑拨出了母亲的电话。 嘟……嘟……嘟 漫长的等待后才被接起的电话。 “西西啊。” “妈妈。”谢西咽了咽满嘴的苦涩开口问道,“你们回z市吗?” “西西,不好意思。爸爸妈妈都有点忙。”电话那头的女人顿了顿说,“不然你就不要回家了。或者我打电话给保姆,还是你去吴逸洋家吃饭。” “保姆?吴逸洋的爸爸妈妈。”谢西捏了捏拳头忍不住放大声音说,“他们是生我的父母嘛!我是吴逸洋他爸妈生的吗?” “西西你说什么呢,怎么跟妈妈说话的。” 到现在还在用教训的语气说话。谢西苦涩的笑了笑,深吸了一口气说,“妈妈,我想来m市,去你那。” “谢西,爸爸妈妈都很忙,也没有时间陪你。你就待在学校。”像是为了掩饰什么,话筒那头的女人软着语气苦口婆心道,“西西,你知道爸爸妈妈都是为了你好,你看你从小到大,想要什么爸爸妈妈就给你买什么。从来没有让你为了钱的事情烦恼过。你看你现在想要什么,要不要妈妈帮你买一个包包,还是……” “够了。”谢西听着电话那头的女人絮絮叨叨的声音,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捂着自己的嘴巴,害怕自己泄露了哭腔。 “西西,爸爸妈妈都是为了你好,如果没有钱的话,你怎么可能住那么大的房子,怎么可能去到处旅游。” “我说够了。”谢西忍不放大声音,似乎这样才能震摄到电话那头的女人,让她不再说那些不知重复了多少遍的话,“我不要那么大的房子,我住在那里觉得特别冷清特别害怕;我也可以不去旅游,如果你们在我身边;我可以不用那么多零花钱,甚至可以自己去打工,只要你们回来;我可以不穿漂亮的衣服,不买昂贵的相机,只要你们偶尔陪陪我……” “谢西,那是因为你没有失去过,等你真的失去了大房子,失去了你的相机,你的零花钱,你的一切一切现在拥有的,你就不会这么说了。”话筒那头的女人叹了口气说,“谢西,你乖,不要闹了。” “我只是想见你们,我已经4年没有见过你了。”谢西低着头有些无力的坐在冰冷的地上低喃。 “谢西,你乖乖的。”像是没有听见谢西的话。 谢西的第一次的反抗就这样被轻描淡写的带过。 电话铃声急促的响起。 “谢西,你在磨蹭什么,快点下来。”一贯的吴氏不耐烦。 “我不想回去了。”谢西站起身子走到阳台,看着站在宿舍楼下的人说,“对不起,吴逸洋,你可能要自己一个人回去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么?”吴逸洋软下声音有点担忧的开口问道。 “恩,有些事情要做,可能来不及了。” “什么事啊,我等你。”吴逸洋顿了顿说,“或者我帮你一起做完。” “不用了。”谢西用手掌捂住自己那酸涩的双眼说,“你回去。” “我等你,6点半的末班车应该来的及。” “我说不用了。我不想回去了。” “谢西。” 谢西从来都不是留守儿童,她只是父母不要的孩子而已。 沈嘉树偶尔也会来夜店释放压力。 不一定要左拥右抱美女相拥。 有时候只是找一个相对合适的环境和朋友一起喝个酒,或者跳跳舞舞唱唱歌什么的。 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在那里遇到谢西。 在他印象里的谢西永远都是乖乖的。 所以在看到穿着暴露的吊脖背心和短的过分的热裤坐在台上抽烟的女人,沈嘉树甚至没有一眼认出。 尽管很不熟练,总是不时呛声。 但是那不该是谢西。 谢西有一双通透的像玻璃珠的眼睛,单纯天真的眼神和简洁干净的气质。 那才是谢西。 沈嘉树皱着眉头沉着脸走到那个女生的身边,攥着她的手臂让她转过脸来。 谢西被拉的踉跄,她皱着眉头看向那个拉住她的人。 沈、嘉、树。 谢西的瞳孔微微放大,下意识的避开视线,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谢西转过脸眯着眼睛将含在嘴里的烟朝着沈嘉树吹去。 “谢西,你到底在干什么。” 沈嘉树的表情就像是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谢西低下头挣开沈嘉树的手臂就想往外走。 沈嘉树咬了咬牙,将谢西的脸按进自己的怀里,抱着她往自己的车子走去。 “哎,阿树。” 将谢西丢进副驾驶座,帮她系好安全带,关上车门后,才坐进驾驶座。 沾染到外面的空气,谢西抱着手臂瑟缩了一下低着头沉默不语。 沈嘉树有些气急的脱下自己的外套丢到谢西的头上,然后打开热空调,发动车子往谢西的学校开去。 还带着沈嘉树体温和香水味的大衣盖在头上,谢西的鼻腔里都是他的味道。 让人觉得温暖、安心的沈嘉树的味道。 谢西的手紧紧的攥着外套,抿着嘴无声的哭泣。 大概是因为放假沈嘉树的车子一路畅通的开到谢西的宿舍楼下。 他停下车面无表情的开了一眼似乎至始至终都没有动过的谢西冷硬开口道:“下车。” 谢西没有说话,打开车门,低着头将外套放在座位上然后安静的下车。 沈嘉树看了一眼那瑟缩的身子有些烦躁的拍了一下方向盘。 车子立刻发出刺耳的嘟声。 谢西的身子一滞继续往前。 沈嘉树大概也不会再跟自己有所交集了。 冻的有些发僵的手臂被温热的大掌攥住。 谢西那通红的眼睛和哭的斑驳的脸颊就进入沈嘉树的视线。 沈嘉树皱着眉头将谢西的手臂一只一只的放进大衣的袖子里,然后弯着腰帮她扣大衣上的扣子。 沈嘉树的大衣长至脚踝。 沈嘉树蹲着身子扣完最后一颗纽扣,然后站起身子用温热的手掌捧起谢西的脸。他的拇指轻轻的在谢西的眼下摩挲,替她擦去满脸的泪水和残余的化妆品。 “谁让穿成这样去夜店的,谁教你抽烟喝酒的。”沈嘉树眯了眯双眼抹了抹谢西唇上那红的艳丽的口红说,“你知不知道那里有多危险。” 谢西咬了咬唇避开沈嘉树的眼睛:“我爸妈都不管我,你还管我做什么。” “我就喜欢管你。”沈嘉树轻笑了一声拍了拍谢西的头说,“谁让我是你的爸爸呢。” 沈嘉树看了一眼一直低着头的谢西叹了口气,轻声道:“回宿舍好好洗个脸,睡个觉。起床后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 谢西突然伸手抱着沈嘉树的腰:“沈嘉树,我进不去了。” 她的脸埋在沈嘉树的怀里闷闷的出声:“沈嘉树我很难受。” “难受就大声哭出来。”沈嘉树抱着谢西安抚的拍打着她的后背。 谢西总是无声的掉眼泪,因为哭的再悲伤也不会有人在意,因为不想因为自己影响别人的情绪,所以拼命的压抑自己。 “沈嘉树。”谢西咧着嘴终于发出声音,“我还不够乖么,我还不够么。为什么都不要我,为什么都不来看看我。” 沈嘉树紧紧的抱着谢西,一下一下的轻抚着谢西的后背。 “沈嘉树,呜呜呜。” “恩,我在。” “沈嘉树,呜呜呜。” “我在。” “沈嘉树,呜呜呜” “我在。” 12.爸爸带我回家 谢西坐在副驾驶上用纸巾擦着自己的鼻涕,鼻子已经被捏的通红,她小心的偷看了一眼胸前一片水渍的沈嘉树这才有些不好意思。 “对不起。” “没关系。”沈嘉树笑了笑看乐一下自己的手表说,“都凌晨3点多了,要不去我的公寓睡一会儿。” 谢西沉默了一会儿捏着沈嘉树的大衣扣子有些别扭的开口道:“沈嘉树,我饿了。” 像是没料到谢西会提这个,沈嘉树轻笑出声,他转过头摸了摸谢西的头笑道:“原来我们西西饿了,爸爸现在带你回家做饭吃好么。” 谢西嘟着嘴拍掉沈嘉树的手嘟囔道:“谁是你女儿。” “不是你亲口承认的吗?” 谢西的鼻子一酸又想掉眼泪,她摸了摸眼睛带着哭腔道:“沈嘉树你还要欺负我。” 沈嘉树有些无奈的摸了摸她的头妥协道:“好好好,爸爸不说了,我们现在回家做饭。” “呜呜呜,沈嘉树。” “哎呦,我的哭包。”沈嘉树捧着谢西的脸吻了吻她的眼皮说,“我们现在就回家。” 他坐正身子系好自己的安全带后,眼尾一挑说,“宝贝把安全带系起来。” 凌晨3点多的h市,灯光依然璀璨,道路两旁的路灯将回家的大道照的透亮。 谢西的头靠着车窗发愣,现在冷静了许多,所以有些尴尬。 “你不是s市人吗?怎么会在h市买房。” “本来是因为长时间在d市拍戏所以买的,后来因为路上耽搁太多所以就很少来住。”沈嘉树看着前面的路笑了笑说,“家里可能只有方便面,我们随便吃一些睡一会儿再去外面吃。” “恩。” 沈嘉树的公寓的看起来真的没有多少生活的痕迹,至少只是简单的从客厅来看。 谢西打量了一下客厅,安静的做在沙发上,而沈嘉树正在厨房煮方便面。 “我已经努力做的不那么方便面了。”沈嘉树将看起来有些清淡的方便放在谢西的面前。 “没关系。”谢西从沙发上滑下来坐在铺着地毯的地上。 “等一下。”沈嘉树看了一眼有些笨拙的想要拿筷子的谢西,也跟着她一起坐在地上。他低着头认真的将自己的大衣袖子一层一层的卷上去,直到露出谢西的手。 谢西看着低着头认真为自己翻袖子的沈嘉树心里满满的都是暖意。 “好了。”沈嘉树抬起头对着谢西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谢西坐正身子拿起筷子开始吃面。沈嘉树没有放有过重味道的调料包,只是用了一些紫菜和香肠煮的面汤。对于谢西这种从中午就没有吃过饭的人来说,刚刚正好的清爽。 她低着头鼻子有些发酸。 “我吃完了。”谢西放开碗筷看着坐在一旁的男人。 “恩。”沈嘉树看了一眼空空的碗笑了笑拉着谢西的手站了起来,“你去洗个脸,冲个澡。” 他先是带着谢西走到自己的房间,然后独自在衣柜里翻找。 沈嘉树的房间跟有些冷硬的客厅是完全不一样的风格,房间很大,所以落地窗的旁边还安置了一个小茶几和长条沙发。 沈嘉树大概喜欢在自己家里作曲,所以房间还放置了一些谢西不太明白的设备。 除了这些最暴露沈嘉树取向的大概是那一书架的漫画书还有少女心的玩偶了。 “那些玩偶都是粉丝送的。”沈嘉树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看着很可爱,所以就留下了。” 谢西点了点头收回了打量的视线。 “长袖t恤和运动短裤可以吗?” “没关系。”谢西伸手接过沈嘉树的衣服轻声道:“那我去洗漱了。” 沈嘉树点了点头说:“客房里就有浴室,你可以去那洗。” “恩。”谢西抬起头看着沈嘉树说,“晚安。” “晚安。” 沈嘉树的衣服对于谢西来说,已经足够当一条连衣裙。不过衣袖仍然是拖着长长的。谢西垫着脚用毛巾擦了擦雾蒙蒙的镜子,最后还在一旁认真的画了一个爱心。 谢西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客房已经打好了空调,加湿器也已经开始运作。 谢西钻进大床的被窝里,就算是闭着眼睛也忍不住牵起嘴角。 沈嘉树的公寓,沈嘉树同款的洗浴用品,沈嘉树的t恤。 虽然沈嘉树并没有在客房停留过多久,但是谢西却觉得房间都是沈嘉树的气息。 让人觉得那么安心的气息。 谢西起床的时候已经下午1点左右了,房间内因为厚厚的窗帘,看起来就像天还没亮似的。谢西揉了揉眼睛有些迷糊的跳下床光脚往外走去。 她想喝水。 沈嘉树似乎已经习惯了晚睡早起,所以谢西出房间的时候,他已经坐在客厅里翻看杂志。 “起床了?”沈嘉树抬起头看向谢西,她并没有穿自己给的运动短裤,只是套了自己的那件长袖t恤,两条又细又白的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恩。”谢西有些难受的揉了揉发涨的眼睛有些委屈的开口道,“我想喝水。” 沈嘉树放下杂志,拿起原本就摆在一旁放凉的热水向着谢西走去。 “已经放了一会儿了,水温应该差不多。” 谢西立刻接过水杯咕噜咕噜的一口气全部喝完。 沈嘉树双手撑着谢西的下腋将她的脚放再自己的棉拖上,然后半托半包的带着谢西往客房走:“怎么不穿裤子也不穿拖鞋。” 眼睛依然涨涨的难受,谢西将脸埋在沈嘉树的怀里,肿肿的眼皮紧紧的贴着他单薄的衣服:“我睡觉不喜欢穿那么多。” 她嘟了嘟嘴说,“刚才房间里太暗我找不到拖鞋。” 沈嘉树伸手打开客房的灯,谢西便将脸埋的更紧了。 沈嘉树轻笑了一声低下头凑近谢西的耳朵说:“要这样一直抱下去吗?” 谢西一瑟缩,抱着他的手臂也跟着放松。 沈嘉树将谢西放到床上,拿起一旁的裤子,放到谢西的脚下:“伸腿。” 就像帮孩子穿衣服似的。 谢西红着脸伸出脚,然后蹲下身子按着沈嘉树的手说:“我自己穿。” “我已经让林权去买你的衣服去了,但是可能还要一会儿。你先洗个脸刷个牙,过来吃点牛奶面包填填肚子,等一下我们再出去。” “好。” “还有。”已经走出客房的沈嘉树突然回过头挑了挑眼尾说,“昨晚你的手机放在客厅了,刚才来了一个电话,我接了。” 谢西抬起头看着沈嘉树问道:“是谁的。 “吴逸洋。” 谢西的眼皮下意识的一跳,她咽了咽口水说:“我的手机呢。” “客厅。”沈嘉树看着谢西似笑非笑道,“你洗漱完了再说。” 谢西洗漱完出来之后,就看见沈嘉树抱着吉他一脸惬意的拨弄着琴弦。 她舔了舔还带着湿意的嘴唇挪到他的身旁。 “想听什么。” 谢西见沈嘉树丝毫没有再提手机的意思,扫视着周围有些漫不经心的回答:“随便。” 沈嘉树笑了笑交叠着双腿将吉他放在腿上,然后闭着眼睛弹唱起来。 what would i do without your smart mouth drawing me in, and you kicking me out got my head spinning, no kidding, i can’t pin you down what’s going on in that beautiful mind i’m your magical mystery ride and i’m so dizzy, don’t know what hit me, but i’ll be alright 沈嘉树的低音非常适合《all of me》这样的抒情歌曲。原本就是歌手出声,沈嘉树的吐字非常清晰,气息稳定,感情也很到位。 这样的沈嘉树让谢西移不开眼睛。 一曲结束,沈嘉树睁开眼睛看着谢西笑了笑说:“好听么。” 谢西点了点头说:“沈嘉树你真是上帝的亲儿子。” 沈嘉树挑了挑眉毛突然拿出了谢西的手机:“你的。” “噢,我的手机。”谢西的脸上一喜,伸手想要拿自己的手机。 沈嘉树突然收拢了摊开的手掌重新拿着手机站起身。 “沈嘉树。”谢西站着沈嘉树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 “这么着急。”他转过身,对着谢西眨了眨眼睛一脸狡黠,“偏偏不给你。” “沈嘉树。”谢西拉着沈嘉树的手臂想要抢回自己的手机。 他便凭借着自己的身高优势看着乱跳的谢西高举手机。 “沈嘉树。”谢西嘟着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林权打开门的时候就看见黏糊糊的两个人,他侧了侧头说:“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边说边不识相的关上门走进客厅。 谢西趁着沈嘉树看向林权,攥着他的手臂抢回了手机。 客厅内的沈嘉树和林权正在说话。 谢西站在阳台跟吴逸洋打电话。 “洋洋,对不起。” “谢西,既然去了你爸爸那里就老老实实告诉我好了,你知不知道……”吴逸洋顿了顿欲言又止。 爸爸?谢西愣了愣只能选择将错就错:“对不起。害你担心。” “担心?”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吴逸洋哼了哼声说,“你这个大人了,我有什么好担心。” 说完像是怕谢西不相信似的又跟着补充道:“我一点都没有担心你。” 谢西扁了扁嘴没好气的噢了一声。 13.沈嘉树嫖/娼热 元旦佳节倍思亲,长夜漫漫孤难眠,幸有美人扑怀来,潘郎毕竟男儿郎。(独家:当红小生沈嘉树夜半嫖/娼?) 1月1日晚上8点整,一个名为八哥的营销号曝光了一段沈嘉树在夜店门口与一穿着暴露的女子搂抱上车的视频。 消息一出,就让整个微博都炸了天。 #沈嘉树嫖/娼#的话题更是用爆字登上微博话题搜索榜第一。 微博服务器更是直接被刷的崩溃。 网友粉丝则各有说辞。 沈嘉树我的天:我绝对相信沈嘉树的人品,也只相信他说的。 回复:脑残粉。 回复:我也只相信沈嘉树。 一树一世界:嫖/娼?真是笑话,我两只眼睛都没有从这个视频看出沈嘉树嫖/娼,谁嫖/娼眉头紧皱沉着个脸的,营销号为了制造话题真的是无所不为啊。 回复:这么黑的视频你也能看出眉头紧皱沉着个脸,厉害的。 沈嘉树我男人:就不能允许我树正常谈个恋爱么?标题党也是厉害的。 回复:你在夜店门口谈恋爱么。 回复:正经的良家少女会在大冷天露胳膊露腿的么。 mnananan:真是奇怪沈嘉树既没有老婆又没有女朋友的嫖个娼又怎么了?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本来觉得他拍的戏还不错,现在呵呵觉得好恶心啊。 安安静静:这新闻一出,粉丝不该高兴么,至少证明你们家男神不是gay啊。 脑洞大开:25岁的男人,没有夜生活才觉得奇怪好么。 谎话精:作为公众人物,所有约束好自己的行为,没有起到表率的代表。他的很多粉丝观众都是未成年人,这样的所作所为是绝对不允许的。 大啊啊那那那:哈啊哈哈,沈嘉树的人设崩塌了,早就说过他很虚伪了。脑残粉还不相信。 很奇怪么:前面说看见沈嘉树沉着脸的我相信,反正他人前笑脸人后黑脸已经是圈里都知道的事了。 沈嘉树认真的查看着那条曝光的视频,百分之分确认没有曝光谢西的脸之后才稍稍松了口气,他看着那个八哥写的那些哗众取宠的诗文挑了挑眉,嫖/娼? 其实早在12月31日的下午,沈嘉树就知道了被偷拍的事情。 谢西正在阳台与吴逸洋打电话,林权便有些按耐不住的甩出一叠照片。 “沈嘉树,你最近怎么这么不警觉。”林权拍了拍桌子说,“去夜店还这么掉以轻心。” 沈嘉树俯身拿起甩在茶几上的照片,一张一张的查看。 大都是他抱着谢西从夜店出来以及上车的一系列图。 他将照片递给林权说:“收起来,别让谢西看到了。” 林权接过照片没好气道:“藏得住么,一曝光谢西不就知道了。” “叫价多少。”沈嘉树皱了皱眉看向林权。 “漫天要价。”林权翻了个白眼说,“他就吃准了你,看你现在人红,资源好,所以要炸你一把。” 沈嘉树挑了挑眉说:“那也要看我吃不吃他这一套。” “你的意思是不理会吗?” “当然不是,我们先等等他的底牌。如果只是虚张声势的话,我相信你完全就能解决。”沈嘉树转过头看着林权说,“我的意思是一定不能把谢西爆出来,懂么。” “知道了。”林权抚了抚额站起身说,“走,差不多时间你该去彩排了。” 今天车子上的几个人似乎都心事重重的样子。无论是开车的林权,还是副驾驶的助理,又或者是坐在身旁的沈嘉树,几个人都不吭声。 谢西扯了扯身子这套林权为自己买的卫衣和小喇叭裤附到沈嘉树的耳边轻声说:“我跟着你去体育馆彩排会不会不太好。”她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林权说,“权哥会不会不开心。” 沈嘉树笑了笑揉了揉谢西的头发说:“不会,我让你去你就可以去。” 跨年演唱会的正式开始时间是12月31日晚上7点半,但是现在场地上已经是一派忙碌的景象,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一次一次不停调试的灯光、音响、舞台效果等等。 谢西坐在场地的位置上,看着正在彩排试音的沈嘉树。 作为今晚的压轴嘉宾他会演唱一首自己电影的ost以及自己的专辑曲目。 从钢琴弹唱到hiphop舞曲。 对于沈嘉树来说似乎都不在话下。 毕竟在演员之前,他还是一个专业的歌手。 “谢西。我们去吃饭。”沈嘉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谢西的面前,他拉过谢西的手,对着她眨了眨眼睛说,“答应你的要带你好好吃一顿的。” 谢西低着头看着与沈嘉树交握的双手,他的手掌很大,大到可以将她的整个手都包在掌心。谢西愣了愣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下意识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但是却被沈嘉树抓的更紧,他转过头看着她说:“我们要快点呢,让林权他们发现了就不好了。” “我们不带林权哥他们一起吃饭吗?” 沈嘉树将手指放在自己的嘴唇前说:“嘘,林权那家伙耳朵尖着呢。马上就追过来了。” 说曹操,曹操便出现了。 “沈嘉树,你要去哪里,你还嫌被拍的不够多么。”背后响起了林权那有些抓狂的声音。 沈嘉树耸了耸肩膀有些无奈的看着一眼谢西笑着说:“完了,被发现了,接下来我们要四人行了。” 有些孩子气的沈嘉树。 谢西低下头偷偷的笑了笑。 她也喜欢。 因为晚上还要回去化妆表演,为了防止堵车他们只是在临近体育馆的酒店里吃自助餐。 餐厅的环境还不错,餐食也非常的的丰富,但是吃饭的氛围似乎有些不太美妙。 “沈嘉树你这样贸贸然的带着谢西单独去吃饭万一被拍到了怎么办。谢西不清楚,你还不知道么。”林权深吸了一口气说,“你也知道现在你可是敏感期。” 沈嘉树慢悠悠的咽下嘴里的牛排,对着林权掀了掀眼皮说:“就是因为在这个敏感期,所以才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你小心聪明反被聪明误。” “好好吃你的饭。别又消化不良了。” 谢西和助理两个都安静的吃着碗里的食物,争取不添乱。 晚上10点左右的时候,沈嘉树开始换衣服化妆。 为了配合抒情的钢琴曲,沈嘉树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搭配黑白细纹的西装外套,他并没有规规矩矩的系领带,而是换了一个黑色的蝴蝶结领结,下身还是一条单薄的西裤。 穿正装的沈嘉树就像是贵族少爷一样。 耀眼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谢西就坐在沈嘉树不远的身后,眼睛直勾勾看着镜子里正在上妆的他。 意外的对视让她有些心虚的避开视线,沈嘉树看着低下头的谢西忍不住牵起嘴角。 将额前的刘海全部往一侧后方梳理,露出光洁的额头。沈嘉树的妆发便彻底完成。 他站起身走到谢西的面前开口道:“我大概要到12点多才能结束,你会困吗?” “不困,我要看完你的演出再走。”谢西看着沈嘉树更加精致完美的脸一脸真挚。 沈嘉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说:“到时候让林权带你到看台区。” 谢西点了点头看着沈嘉树说:“沈嘉树你真帅。” 谢西好像总是这样突然一脸真诚且毫不掩饰的蹦出一句让他心脏错拍的话。 沈嘉树抿着嘴笑得露出左侧的小酒窝。 11点45分,城内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 接着一簇白色的冷光照在了坐在钢琴前的沈嘉树的身上。 悠扬的钢琴前奏率先响起。 沈嘉树勾着一侧的嘴角笑了笑凑近话筒。 一开口就让人腿软的低咆声。 沈嘉树的双手在琴键上飞舞,闭着眼睛像是在倾诉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 最后的琴音落下,沈嘉树站起身,舞台两旁进入伴舞,璀璨的灯光全部亮起。 沈嘉树由伴舞脱去外套,换成柠黄的大衣。他一边拿着话筒开始开头的rap,一边扯掉脖子上的领结丢到台下然后解开一颗扣子。 与唱抒情歌完全不一样的沈嘉树,没有深情款款,而是一脸的邪气。 向着一侧勾起的嘴角,看向镜头时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气场全开的沈嘉树让台下的迷妹一片尖叫。 谢西看着台上的人,只听见自己的心脏乱了节奏的声音。 扑通。 扑通扑通。 14.沈嘉树嫖/娼热(二) #沈嘉树嫖/娼# 谢西看着微博热议话题上那个被沈嘉树牢牢的护在怀里的自己,严密的连背影都看不清楚。 大概除了知情人大概谁都认不出那是她。 但是, 沈嘉树却是完完全全的曝光,并被恶毒的安上了嫖/娼的罪名。 都是因为她。 谢西这才明白下午送她回学校时,沈嘉树说的那句:也许这段时间网上会出现一些关于我们的不太好的新闻,你不要担心,我会处理好这一切。现在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谢西退出微博页面有些着急的拨通沈嘉树的电话。 “谢西。”沈嘉树的声音听起来还是跟往常无异,但是谢西知道他现在肯定顶着许多她可能都不太清楚的压力,来自粉丝,来自舆论,或者说来自自己的公司。 “沈嘉树。”谢西有些沮丧的开口道,“你还好么。” “谢西,我很好,所以你不要担心,也不要胡思乱想。” “沈嘉树。”谢西顿了顿开口道,“或者只要我站出来解释。” “谢西,你还不明白吗?这件事最让我庆幸的就是你安然无恙。”沈嘉树叹了口气说哦,“不要想太多,这个圈子想要的从来就不是事情的真相。” 谢西沉默了一会儿有些沮丧的开口道:“那你现在还在d市么。” “我现在在b市的公司,过几天就会回d市继续拍戏。” “沈嘉树,你一定还要像以前一样。” “会的。” 在八哥的那条微博发出后的两个小时后, 沈嘉树所在的工作室做出回应。 #郑重声明#沈嘉树本人及沈嘉树工作室就“八哥”恶意捏造不实信息,发布正式律师声明,郑重澄清:所描述的嫖/娼一事全部为造谣,与事情严重不符,要求“八哥”及传播造谣的各个平台与今日24:00之前删除虚假诽/谤信息。 并附图盖过章的律师函。 23点40分以八哥为首的一系列营销号都顶不住压力,全部删除视频。 但是事情并没有完全结束。 第二天,沈嘉树本人出现在某活动现场并直面回答记者的追问。 “沈嘉树,网上爆出的关于你的消息是真的吗?” 沈嘉树笑了笑说:“我的工作室已经发表过声明,这个消息完全是不实的,我从来没有嫖/娼。” “那你跟那名女子是什么关系呢?” “目前我们是关系很不错的朋友。” “目前?那说明可能有继续发展的可能了?” “如果有好消息我会通知大家的。” “沈嘉树,你能透露一下女方是圈内人吗?” 沈嘉树笑着说:“谢谢。” 接下来的问题沈嘉树全部笑而不答,然后由保镖护送上车离开。 从八哥发文到沈嘉树直面。 仅仅十四的小时,微博话题从#沈嘉树嫖/娼#变成#沈嘉树恋爱##沈嘉树与神秘女#沈嘉树以前的荧幕cp和绯闻女友跟着被重新扒出来对比。 我树天下第一撩:我觉得我树肯定是有情况了,希望对方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大哭) 沈沈深深深神:可惜视频已经删除了,当初我看的时候就觉得不太对,我觉得沈嘉树抱着那个女生的占有欲很足啊,而且我觉得两人大概是吵架了。(比如我树是吃醋了。) 酥酥酥酥树:没有觉得这个女生的身形很像树树的新戏女主角董思涵嘛。 maam:不用说了#沈嘉树董思涵#。 德玛西亚:散了散了,就是新戏炒作而已。 沈嘉苏:如果是董思涵妹子,我就接受了。(大哭)思涵妹子还是很漂亮的。 我与沈嘉树日常:我树明明说的是我,倒贴的我们不约。 在微博上热议#沈嘉树董思涵#的时候,沈嘉树重新进入剧组拍戏。 谢西的生活也重新回归平静。 沈嘉树说:“谢西,最近我们可能见不了面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哭鼻子。” “谢西,你怎么了。”吴逸洋戳了戳又在发呆的谢西说,“该划考试重点了。” 谢西啊了一声,看了一眼吴逸洋的书,拿起彩色笔开始划划勾勾。 “谢西,你元旦真的去了你爸妈那里吗?”吴逸洋低着头突然开口问道。 谢西划线的手一抖,她低着头说:“当然,不然我还能去哪?” “玩得开心么。” “恩。” “寒假有什么打算么。” “想找点事做。” “去杂志社么。” 谢西低着头沉默了一会,脑海中竟然印出了沈嘉树的脸,她抿了抿唇说:“不一定呢。” 随着1月份的到来,元旦结束后的这星期,各个科目开始陆陆续续的划重点了。 图书馆的人也慢慢多起来了。 但是这里也不乏偷懒的人。 就比如谢西这样。 谢西和吴逸洋选择的是比较偏僻的靠窗座位。午后的阳光透过透明玻璃暖洋洋的照在身子。 让人忍不住的想打瞌睡。 吴逸洋背对着阳光一个胳膊撑着脑袋翻看着闲书。 谢西懒洋洋的躺在吴逸洋的腿上,她的脸上盖着一本教科书,正惬意的进行着她的午休。 美好的就像是画报一样。 过了一会儿,少年慢慢的低下头,花瓣般的嘴唇落在少女脸上的课本上。 咔嚓,画面就此定格。 “沈嘉树,晚上要不要一起吃个饭。”刚刚换下戏服的女生对着沈嘉树眨了眨眼睛双手举成相片的形状:“咔嚓。” 她笑了笑说:“我想你可以需要一张我们私下的同框照。” 沈嘉树转过头对着董思涵挑了挑眉毛说:“是你需要。”说完便往外走。 “哎。”董思涵毫不介意的追上沈嘉树的脚步拉住他的手肘说,“这么不给面子……” 沈嘉树快速的抬起手避开她的触碰,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她说,“就是不给你面子。还有,我讨厌别人碰我。所以离我远点。” 董思涵笑了笑说:“那可不行,沈嘉树你别忘了我可是你的女主角。不仅是我一定要触碰你,就连你自己也要主动的触碰到我。” 沈嘉树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有的人说的太多,她就会越来劲。 工作之余,他的爱好只有逗谢西。 想到这里,沈嘉树的嘴角再次牵起,他掏出手机给谢西发送微博私信。 沈嘉树v:剧组里多了一只发情的母猫怎么办? 谢西当然不可能第一时间回复。 沈嘉树皱了皱眉,或许他该重新下一个微信了? 15.微信扫一扫吧 沈嘉树是一个非常害怕麻烦的人,麻烦到连微博、微信都不肯注册。 但是他又是一个很容易心软的人,粉丝总是在工作室微博下拜托他们要求自己开微博。 所以才有了沈嘉树大v账号。 但是他依然是一个害怕麻烦的人,他会定期发一些自己的动态。但是坚决不肯关注任何一个人,包括林权,包括工作室账号。毕竟有1就有2,有2就有无数的人。 现在早已经不是互换名片的时代,大部分的人总会用“啊呀,沈嘉树啊,我们互关一下”“沈嘉树微信扫一扫”来代替老式的名片。 如果不互关,不加微信就会让对方折损面子,觉得你耍大牌或是怎样。 甚至有些人莫名的关注了你,而你没有反应,第二天两人不合的新闻就出来。 明明互相讨厌,甚至已经撕破脸,但是却不能取关,娱乐圈的一切风吹草动都可能成为话题,所以你只能在刷微博时吐吐糟。哇,那个傻x又发自拍了,还是一如既往的丑。 当然微信更甚,一大排的拉下来全部都是不太熟的人,半夜还时不时的收到群发的“聊聊”消息。或者干脆直接把你拉进一个群,嘟嘟的震死你。 明明是私人的账号啊。 林权以为沈嘉树大概永远不会开微信的时候,沈嘉树下载了微信的app。 注册完账号以后,修改了一个简单的s的昵称,然后将头像更改成了小丸子的爸爸。 空无一人的列表。 沈嘉树勾着唇笑了笑,拨出了谢西的电话,最近她已经开始进入期末备考阶段,不用上课,打电话便随意了许多。 “谢西。” “恩?” “谢西,我注册了微信账号。” “恩?” “你要不要加我。” “噢,好,是你的手机号码吗?” “不是。”沈嘉树笑着说,“我已经把我的账号发到你的微博私信了。” “好的,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之后,沈嘉树便交叠着双腿靠在沙发等着微信页面新朋友那里出现个1。 我是谢西。 沈嘉树抿着唇笑着点了那个绿色的接受按钮。 微信页面立刻跳出与谢西的聊天页面。 你已添加小丸子同学,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 如果陌生人主动添加你为朋友,请谨慎核实对方身份。 “沈嘉树你为什么要用小丸子爸爸的头像(生气)。” “这是林权帮我弄得,我懒得换了。” “是吗?” “当然,我有那么无聊吗?” “嘉树,准备了。”林权敲了敲休息室的门。 沈嘉树立刻收敛了笑容,他暗灭了手机屏幕起身走出休息室。 沈嘉树拍戏的时候从来都很敬业,绝不会把自己的私人感情带到工作中。 即使他很不喜欢一起演对手戏的女演员。 他将咀嚼了差不多的口香糖重新吐回包装纸,然后包好后丢进垃圾桶。 这是一场男女主角情感突破的吻戏。 “郁芳。”穿着一身体面的细格纹西装大衣的少爷推开房门,便看到一身粉色旗袍的少女摇摇欲坠的坐靠在窗户边,他的心脏像是被谁狠狠的捏了一把,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起来。 “你在干什么。”依然是家长似的威严,只有那急切迈出去的脚步暴露了他急切的心情。 被称作郁芳的女生,转过头看着男人笑了笑说:“我在等你。” “郁芳。”男人再次上前了几步站在了她的身后,“这里太危险了,乖,快下来。” “我要你抱我下来。” 男人盯着少女挑衅的目光,眸色加深。 室内一片寂静。 像是受不了这样的沉默,少女揪住男人的衣领哽咽了一声。 白皙纤长的手指终于落在了少女曼妙的身姿上,微微用力便将人抱进了屋内。 “我就知道。”少女抬起头带着胜利的笑容。她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帅气的男人,踮起脚将自己的唇送了过去。 男人惊愕的没有推开。 在摄像头照不到的地方,那双白嫩的手偷偷的掀开男人的衣服下摆来回抚摸着沈嘉树的后腰。 沈嘉树在心里嘁笑一声,按捺住推开这个八爪鱼的冲动,微微用力将她压制在墙上,另一只手则捏着她那只藏在暗处的手的手臂施了力。 “卡,很好。” 沈嘉树哼笑了一声,在董思涵的耳边轻声道:“你最好安分一点。” 这种吻戏一般会多角度的拍好几次。 终于等到导演说ok。 沈嘉树立刻嫌恶的推开董思涵就要转身回自己的休息室。 董思涵看着沈嘉树的背影也不生气,她动了动眼珠子翘着嘴角,似乎很自信的样子。 最后一场戏结束已经是晚上11点左右。 沈嘉树换上自己的大衣就准备回酒店休息。 休息的门突然被咚咚咚的敲响。 “进来。”林权收拾着东西有些随意的应声道。 房门被咔嚓一声打开,随即露出了董思涵那张笑眯眯的脸。 “林权哥,你辛苦啊。”她关上房门主动跟林权打招呼。 沈嘉树抱着手臂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她说:“你来干什么。” 董思涵抬起头笑着说:“还能干什么,约你一起出去吃夜宵啊。” 林权一下听出门道来,他站直身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董思涵开口道:“不好意思啊妹子,我们嘉树,晚上是不允许吃夜宵的。” “林权哥,我只是想跟沈嘉树说一些话,你能先出去一下吗?”依然是笑眯眯的样子。 林权一哽想了想说:“那我在门外等你们,好了叫我。” 沈嘉树皱了皱眉头。 真的是有够烦人。 “你真的不要跟我去吃夜宵嘛。” “听不懂人话吗?” “当然听的懂。”董思涵笑了笑说,“我好希望你也能很温柔的叫我的名字。” “神经病。”沈嘉树瞥了她一眼迈开步子不想再跟她废话。 “谢西。”董思涵看着停下脚步的沈嘉树得意的笑了笑说,“我听到你总是用很温柔的语气的叫她的名字。” 沈嘉树面无表情的看着董思涵一眼,就是越过她继续往外走。 “沈嘉树,我不敢保证我不会乱说。” 沈嘉树沉默了一会儿说:“随便你。” “这是你说的。”董思涵突然拿出自己的手机不知想要做什么。 “只有这一次。”沈嘉树伸手捏住她的手腕沉着脸说,“我也不能保证自己会做什么事情。” 休息室的门被再次打开,林权看着一同出来的两个人有些疑惑。 依然是满脸笑容的董思涵,以及面目表情甚至似乎在释放冷气的沈嘉树。 “你们?” “我们去吃夜宵。”董思涵笑了笑说,“林权哥你可以自己先回去,我会送沈嘉树回酒店的。” “嘉树?”林权有些疑惑的看向沈嘉树。 “权哥,你先回去。” 林权斟酌了一下,现在就算拍到沈嘉树和董思涵的照片好像也没有什么关系,甚至还可以为这部戏抄抄热度。 只要不承认,也不会掉粉。 他笑了笑后退了一步说:“行,那我先走了。” 沈嘉树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林权也没有说什么。 沈嘉树走进吃食店后就一直抱着手臂也不动筷,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董思涵咬了咬唇说:“沈嘉树,你一定要这样敷衍我吗?你这样让外面的狗仔怎么写我们。” 沈嘉树抬了抬眼皮说:“跟我有关系嘛。我的任务只是陪你吃这顿夜宵而已。” “你一定要用这种态度对我吗?” “董思涵。”沈嘉树看着她似笑非笑道,“尊重是相互的。” “沈嘉树我喜欢你。”董思涵抬起头看着沈嘉树的脸,但是他连眉头都不带皱一下,似乎对她的告白完全无动于衷的样子。 她深吸一口气笑道:“我们在一起,反正我们都没有男女朋友,就趁着拍摄期相互排解寂寞,等这部戏拍完我们就分手。” 沈嘉树看着董思涵挑了挑眉毛站起身来。 好像没有再坐下去的必要。 察觉到沈嘉树的动作,董思涵捏了捏拳头快速的开口道:“沈嘉树,我是你的粉丝。从你出道的时候就很喜欢你了,你的每张专辑我都有收藏,每部电影我都有去看,甚至我还去过你的演唱会。”她低着头看着碗里的吃食有些沮丧的说,“你知不知道,我接这部戏的时候知道是你演男主角的时候有多开心。可是一下戏你就离我们这些女演员远远的,不过你越这样我就越开心。但是又很烦恼同样没有机会接近你。” 董思涵低着头喃喃自语的样子像极了谢西。 沈嘉树有些心软,他重新坐下身子并拿起了筷子拨弄着碗里的东西开口道:“董思涵谢谢你能喜欢我,但是我能够给你的回应也只有这个而已。” 董思涵笑了笑说:“真羡慕那个叫谢西的女生。”她抬起头看着沈嘉树问道,“你应该很喜欢她。” 沈嘉树笑了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16.沈嘉树我难受(一) #沈嘉树董思涵最萌身高差##沈嘉树神秘女友##沈嘉树恋爱# 不日前沈嘉树亲口承认的有发展可能的女友终于浮出水面。 沈嘉树神秘女友终于现身,原为同剧组女演员董思涵,两人疑似因戏生情。 沈嘉树夜半下戏后偕董思涵一起吃夜宵,期间两人吃吃笑笑甜蜜的羡煞旁人。 照片里的两人一个帅气高大,一个的娇小可人,怎么看怎么和谐。 与此同时沈嘉树与董思涵一同拍摄的新剧的宣传片终于浮出水面。 里面两人那情深意浓的吻戏当真是狠狠的虐了一把单身狗。 谢西一遍一遍的播放着沈嘉树新剧的宣传片。 不得不承认董思涵很漂亮,演技似乎也还不错。 甚至跟沈嘉树吻的让人脸红心跳。 现在借位什么的早已经不存在了,毕竟是近景,清晰的都能看清楚两人厮磨的嘴唇。 沈嘉树不是第一次拍吻戏,谢西也不是第一次看沈嘉树的吻戏。 但是为什么这次…… 谢西俯下身子有些落寂的趴在桌上。 但是为什么这次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难受。 “谢西,你也在看我老公的宣传片。”室友凑上前看着谢西手机里的视频哀嚎道,“我老公跟其他的女人接吻了。” 她夸张的捶了捶胸口说:“宝宝的心好痛。” 谢西转过头看着室友疑惑的说:“漫露你也觉得难受吗?” “我觉得我要死了。”于漫露转过身掀开自己的被子说,“不行,我难受的看不进去书了,我还是等等再复习,呜呜呜呜呜。” 这大概是所有沈嘉树的迷妹都会有的心情。 谢西点开视频下方的评论。 沈嘉树是我的: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想上天台。(心碎) 参天大树:呜呜呜,放开沈嘉树的嘴让我来。 我树世界第一撩:(大哭)(心碎) 我是你的绿叶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可以! 都是哀嚎声。 谢西愣了愣重新趴在桌子上,她现在也没有什么心情看书。 沈嘉树应该没有跟董思涵在一起。 就像其他的粉丝说的一样,只是因为新戏炒作。 毕竟他说过有什么好事,他会通知大家。 可是他现在什么都没有说。 可是,也许是默认呢。 谢西突然有些烦躁,她站起身走出寝室。 吴逸洋从游泳馆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在操场跑圈的谢西,一圈又一圈机械的迈着步伐。 谢西从来就不喜欢跑步。 吴逸洋皱了皱眉小跑几步追上谢西。 呼——呼—— 有些沉重的呼吸声。 “谢西,你没事。” 刚说完,谢西就腿一软倒在地上。 快到吴逸洋都来不及拉住她。 “谢西,你还好。”吴逸洋一脸担忧的将谢西搀扶起来。 谢西将自己的重量几乎全部压到吴逸洋的身子,她张着嘴一直喘着气,说不出一句话。 吴逸洋将谢西抱在怀里,轻拍她的后背。 过了好一会儿谢西才开口:“哈……我……哈……好难受。” 吴逸洋看着谢西有些生气的开口道:“原本就没有在跑步,突然这么大的运动量,当然会难受。谢西,你怎么这么没脑子。” 谢西也没有反驳,只是垂着头看起来一点劲都没有。 吴逸洋恶声恶气的问道:“还能不能走啦。” 说完还没等谢西开口像是自认倒霉似的自己接了一句:“算了。” 他直接转过身蹲在谢西面前说:“我背你去看台那边休息一会儿。” 吴逸洋总是这样嘴毒心软。 谢西白着脸笑了笑爬上吴逸洋的后背,她圈住吴逸洋的脖子侧着脸在他的后背寻找最舒服的姿势。 察觉到谢西的动作,吴逸洋的头微微侧了侧,然后笑着抱着她的双腿直接站直身子。 谢西,我已经长成足够让你依靠的男人。 但是你还需要我吗? 吴逸洋步伐稳健的背着谢西往看台走去。 “还难受么。”吴逸洋小心的捏着谢西放在自己腿上的小腿开口嘱咐道,“晚上睡觉之前记得热敷一下腿,然后再按一下。突然这么大运动量,明天腿肯定会酸痛的。” “恩。”谢西扁了扁嘴说,“洋洋我还是好难受。” “哪里。”吴逸洋捏了捏谢西的腿肚问,“这里么?” “不是,是胸闷。” “应该是跑步过后的原因,过段时间就好了。”说完吴逸洋继续低着头认真的帮谢西捏酸胀的小腿。 谢西伸出手梳理了一下吴逸洋因低头而下垂的头发说:“洋洋,你是想要换发型了么。” “恩。”吴逸洋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往后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一脸傲娇的开口道:“我觉得的中分好像更适合我。” 谢西点了点头说:“看起来变man了。” “是吗?”吴逸洋笑着露出自己的小虎牙。 谢西哎呦了一声说:“你一笑就崩了。” 吴逸洋收敛笑容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谢西笑着捏了捏他的脸说:“这样又man了。” “谢西,谁让你捏我的脸的。”吴逸洋皱着眉头恶狠狠道。 谢西立马缩了缩脖子,吐吐舌。 吴逸洋满意的笑了笑,继续低头为她捏腿。 只在乎在你眼中的我,是不是帅气的样子,或者说是不是你喜欢的样子。 谢西发现,自从白天的过度跑步之后,她就开始一直觉得胸闷难受,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 像是生病了一样。 睡了一晚上,仍然还是这样。 勉强的吞了一口白粥就出了校门。 从学校到h市中心的医院需要五十分钟的车程。 谢西想要避开上班的早高峰所以7点就出了门,h市虽然也是二线城市的前几位,但是这边的人的生活节奏并不快。 所以谢西等到7点多的公交车的时候,上面并没有多少人。 她刷了公交卡便走到车子的最后面。 车子一晃一晃的开的并不快,谢西也不着急,就安静的靠在车窗边看早晨的h市。 沈嘉树真的已经红到无所不在了。 新到站的站头的站牌便是他的代言,大概是还没有接戏之前拍的,所以染了比较亮眼的金铜色的发色,头发的弧度像是蘑菇型的,但是是那种蓬松型的并不贴脑袋,甚至还带着点俏皮的小卷。 配上那张笑靥如花的脸, 就像精灵一样。 谢西张了张嘴,有些透不过气来。 车子开始越来越靠近市区,广告牌也多了起来。 各种脸熟的明星,甚至还有董思涵。 她穿着青春靓丽的韩式校服捧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笑得特别的明媚。 漂亮又明朗的女孩子大概很讨男生喜欢。 谢西转过头不再看窗外。 车内的广播开始播放即将到达h市医院的预告,谢西扶正自己的包包做好下车的准备。 其实谢西一点都不喜欢医院。 小时候许多的同学都很喜欢生病,因为在生病的时候爸爸妈妈就会变得特别温柔,无论想吃什么想要什么都可以被满足或者说就算是考了低分都没有关系。 谢西也经常能看到跟自己一起吊盐水的小朋友跟在一旁的爸爸妈妈撒娇。 但是她没有,不管是感冒发烧还是肚子痛,骨折。 她折腾的永远只是保姆阿姨或者吴逸洋的爸爸妈妈。 谢西看着眼前的大楼苦涩的笑了笑往里走去。 医院是8点半正式开始上班的,谢西以为自己来的已经足够早,却没有想到排队挂号的人就已经不少了。 8点半,封闭的窗口一个个打开。 谢西递出自己的医保卡说:“内科。” 支付完挂号的费用,谢西便拿着单子去找内科。 电梯的门口清晰的写着每个楼层有哪些科室,谢西看了一眼进入电梯。 走出电梯之后上头就挂着清晰的指示牌,谢西就跟着指示一路找向内科。 进入医生办公室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一个病人正在看诊了。 谢西便安静的站在一旁等待着。 那个医生的年纪看起来并不大,最多40出头,身子有些微微发胖。看起来很亲切的样子? “你好!请坐。”那个医生看着已经像个小学生一样规规矩矩的坐在凳子上的谢西笑了笑说,“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就是觉得胸闷难受。” 谢西只穿了一件卫衣和大衣外套,那个医生看了她一眼叫她拉开大衣拉链用听诊器测听。 过了一会儿那个医生笑了笑收回自己手,拿下塞在耳朵里的听筒说:“你的心率是正常的,跳动很规律。我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他顿了顿继续道:“如果你实在不放心可以去做一个心电图。” 谢西有些迷茫的侧了侧头按着自己的胸口说:“那为什么我会觉得胸闷,总是喘不过气。” 那个医生学着谢西的样子也俏皮的侧了侧头笑道:“大概是你最近有什么压力?” “压力吗?”谢西想了想站起身说,“谢谢你了医生。” “不客气。” 17.沈嘉树我难受(二) 董思涵是童星出道,一步一步一直走到现在的女演员。 她性格还算讨喜,工作的时候也算认真,所以圈里的口碑也还不错,很多导演或者能说得上话的老演员都愿意带她一把。 就像是今天的杀青宴,剧组里精的人都知道她的心思,也乐意帮她一把。 “哎,嘉树你来了啊,来来坐这边。”导演看着沈嘉树笑着指了指董思涵身边的位置。 沈嘉树看了一眼,不动声色的笑了笑坐在了她的身边。 待他落座后,导演一脸正经的看着他说:“嘉树,今天我们的女主角还是要继续拜托你照顾噢。” “那是当然。我这个位置也不能白做。”沈嘉树说完转过头看着董思涵笑道,“喝点什么吗?” 明明是笑的样子却感觉丝毫没有暖意,董思涵的脸上闪过一丝受伤的表情,随即笑着对着导演撒娇:“李导,拍了一整部戏都是沈嘉树做我的男主角,今天怎么着也要换个其他的帅哥来啊。” “我看就你俩最配。” 李导今天似乎铁了心要帮他们两个拉红线,总喜欢聊着聊着就将话题带到他们俩身上。 刻意的让沈嘉树忍不住皱了皱眉。 再导演再次把话题拉到沈嘉树和董思涵身上后,林权笑着出声:“来,要不我帮大家一起拍个照片,也好让官博发个微博。” “好好,要紧的。” “来来来,大家开心点啊。” 沈嘉树不常喝酒,酒量也就一般,而且他喝酒还上脸,一杯下肚就脸红。 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沈嘉树便按了按太阳穴看向林权,接着便笑眯眯的呆坐着。 “导演我们嘉树好像醉了。”林权走到沈嘉树的身份看了看他说,“嘉树,你还好。” 沈嘉树笑着挥了挥手说:“没有醉,没有醉。” “看来是真的醉的。”导演笑了笑说,“不行嘉树,以后要拉你出来练练酒量啊。” 林权扶起沈嘉树说:“导演,那以后有机会再一起喝,我先带嘉树回去了。” 沈嘉树半靠着林权一直都是笑眯眯的样子。 两个走出吃饭大厅,沈嘉树便收敛了那傻兮兮的笑容,身形挺直一点都没有喝醉的样子。 两个一同进入电梯后,林权这才伸了个懒腰看向从出来后就面无表情的沈嘉树:“明天终于可以回s市了。” 电梯显示已经到达第下一层,沈嘉树一手插着裤袋率先迈开步伐往停车位走去:“你回,我不回去。” 林权小跑几步追上沈嘉树的步伐说:“你要在这里多住几天,你也就这两天休息,你确定要把这美好的休息时间浪费在d市?” 沈嘉树坐进副驾驶位之后看了一眼林权似笑非笑道:“谁说我要留在d市。” “那你要去……”林权坐进驾驶座,关上车门后,转过头看着已经抱臂准备闭目养神的沈嘉树说,“你又要去找谢西。” 沈嘉树掀了掀眼皮瞥了一眼林权说:“有意见?” “沈嘉树,你最近被狗仔跟的很紧啊。” “你确定他们要一直挖我的料么?一次两次已经够了,多了观众就不买账了。”沈嘉树笑了笑说:“而且我会小心的。” 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快要11点了,沈嘉树看了看手机显示的时间,原本想在微信跟谢西提一下。 不过想了想到底还是什么也没有做。 还是给谢西一个惊喜。 将自己的行李放在公寓后,沈嘉树满意的笑了笑拨出了谢西的电话。 电话接起后谢西并没有出声,沈嘉树笑了笑便率先开口问道:“谢西,你现在在哪里呢?” “在医院。” “医院?”沈嘉树皱了皱眉拿起外套走出自己的公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嘛?” “恩。”谢西捂了捂自己的胸口有气无力道,“就是觉得喘不过气的难受。” 谢西的身子微微弯曲,张开嘴尝试着想要叹气,就像缺氧似的难受。 似乎是听到谢西的加重的鼻息,沈嘉树的语气也变得急迫起来:“谢西,你还好么,是在h市中心的医院么?”他有些用力的按了两下电梯键说,“在那里等我,我马上到。” 谢西缓过气刚想开口就发现电话已经挂断。 她看着手机愣愣的出神。 沈嘉树说,他要过来?而且是马上到? 可是医生说我没有任何问题啊。 谢西看了看手机最后还是乖巧的坐在了医院的大厅。 因为她也想见他。 等待的时间并没有特别的难熬。 相反的是,反而莫名的觉得开心。 “谢西。” 突然听到那熟悉的声音,谢西一下子抬起头。 沈嘉树终于如释重负的露出一个笑容。 向着谢西快跑过去。 真是神奇呢。 前几天还在手机上看到的人,现在却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并且正朝着自己飞奔而来。 “哪里不舒服嘛?恩?”沈嘉树弯下腰下意识的用自己的手去试探谢西的体温。 谢西有些不好意思的拉下沈嘉树的手说:“没事,医生说我完全正常。”她想了一下说,“大概是因为期末考试压力才会这样的。” “这样啊。”沈嘉树抿着嘴想了想看着谢西说,“那我们去释放一下你的压力。” “沈嘉树。”谢西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有些紧张的捂住沈嘉树的脸。 “怎么了。” “你会不会又被别人拍到。”谢西扁了扁嘴似乎有些不开心。 沈嘉树笑了笑伸手抓着谢西的两个手腕,拉着她的手直接贴在自己的脸颊两侧:“这样别人就认不出来了。” 皮肤真好。 谢西看着沈嘉树的眼睛,手指不自觉的动了动。 “真的舒服,谢西你的手很冷呢。” “那是因为一直放在外面。”她缩回自己的手轻声道。 “那这样呢?”沈嘉树笑着用自己的大掌抱住谢西的手说,“这样暖和吗?” 像是魔障了似的,谢西看着沈嘉树握着自己的手下意识的点头。 沈嘉树笑了笑拉着谢西说:“走,趁着大家还没有认出我。” “考试很难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压力?”沈嘉树看着谢西系完安全带后,有些随意的开口问道。 “其实也还好,没有那么难。” “没关系的,不用这么勉强自己。”沈嘉树对着谢西笑了笑说,“在想到好的解决压力的办法之前,我们先去填饱肚子。饿了么?” 谢西看了一下时间,原来已经12点左右了,她有些后知后觉的啊了一声说:“该吃午饭了。” “对啊,想吃什么。” 早餐几乎没有吃什么,现在说起来,到真的觉得饿了。谢西咽了咽口水说:“果然,冬天还是吃火锅最合适了。” “沈嘉树。”她瞪着眼睛一脸期待的看着沈嘉树说,“我们去吃温暖的海底捞。” 好像只有谈到吃的时候,谢西的表情就会变得特别的有趣。 沈嘉树弯着嘴角,笑得一脸宠溺。 “海底捞,出发。” 谢西笑着应和道:“出发出发。” 热腾腾的鸳鸯锅咕咚咕咚的沸腾着,谢西咬着筷子看着沈嘉树往锅里放着食材。 “菠菜烫一下就可以吃了。”沈嘉树边说边将菠菜夹到谢西的碗里。 因为沈嘉树的原因,他们只能订有一张大圆桌的包厢。 两个吃似乎有些浪费,但是唯一的好处就是,沈嘉树能够坐在自己的旁边了。 谢西呼哧呼哧的吹着滚谈的丸子,看着一直给她夹菜的沈嘉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你也吃啊,都是我一个人在吃呢。” 沈嘉树恩了一声将烫熟的肥牛夹到谢西的碗里。 谢西扁了扁嘴,将肥牛肉放到调料里站好酱,然后放进生菜里,然后包裹起来递到沈嘉树的嘴前说:“你尝尝,这是我觉得最科学的吃肉方法了,一点都不会觉得腻。” 沈嘉树先是一愣,随即张开嘴,任由谢西将生菜包肉塞进自己的嘴里。 “好吃么?”谢西看着正在咀嚼的沈嘉树一脸好奇。 沈嘉树的腮帮子鼓鼓的,努力咀嚼着嘴里的食物。 “味道不错。”终于吞下嘴里的食物后,他开口道,“就是有点太大了。其实,只要包生菜的叶片部分就好了。” 沈嘉树边说边拿了一片生菜在手里,他从锅里夹出一片肥牛沾好酱后放进生菜的叶片前端,包裹的差不多了将菜根择掉。 “你试试。”沈嘉树将包好的食物递到谢西的唇边,“啊。” 谢西这才意识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太亲密。 她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的撩起一侧的头发张嘴吞下沈嘉树手里的菜包肉。 刚才嘴唇似乎碰到了他的手指。 谢西觉得自己的脸颊更加的热了,她低着头咀嚼着嘴里的食物。 “恩……好……好像这样更好。”她抬起头眼神飘忽。 沈嘉树抿了一口自己的拇指笑了笑说:“是吗?” 他!在!干!什!么! 谢西觉得自己要锅里的蔬食材一样都要熟透了。 18.谢西是我的宝 城市里释放压力最好的地方大概就是有着惊险刺激项目的游乐园了。 谢西看着虽然带着帽子口罩,但是仍然因为个子而很显眼的沈嘉树皱了皱眉有些苦恼。 “这样真的不会被认出来吗?” “现在天气比较冷,而且不是周末来的人不会那么多,到时候小心一点就没什么问题。” 沈嘉树扶了扶口罩说,“我的脸已经遮的差不多了,就算被认出来。” 他对着谢西眨了眨眼睛说:“被认出来的话,就死不承认好了。” 谢西点了点头说:“好像只能这样了。” 谢西和沈嘉树去游乐园的时候已经下午2点左右,门口买票的人几乎没有,进去后果然也没有周末那种玩一个项目就是排1.2个小时的声势。 谢西终于弯着眼睛笑了起来:“真的没有特别多的人呢。” “首先挑战什么?”沈嘉树看着刚从游乐园入口的导览图说,“要不要去坐自由落地,让你放肆的大叫几声。” “恩,过去看看。” 自有落体、过山车、扭转乾坤什么,真的是能让人畅快大叫的好项目。 沈嘉树有些随意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看着谢西说:“感觉怎么样。” “很畅快。”谢西对了沈嘉树笑了笑说,“好像真的不难受了。” “那我们去玩一些温和点的项目。”沈嘉树想了想说,“在那之前喝点水润润喉。” “恩。嗓子好像的确有点干。” “那你在这里等我一点儿,我去买水。” “好。” 沈嘉树摸了摸谢西的头向不远处的小卖部走去。 “你好,我要两瓶矿泉水。” 付完钱接过服务员递过的矿水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 旁边突然出现了两个看起来高中生模样的女生。 “你好!请问你是不是沈嘉树。” 沈嘉树的瞳孔一晃有些堂皇的瞪大眼睛,他摆了摆手说:“不是,我不是。” 两个妹子立刻抱在一起尖叫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就是沈嘉树,这个声音绝对错不了。” 知道自己好像躲不过了,沈嘉树下意识的看向不远处的谢西。 谢西似乎也已经察觉到这边的情况想要走过来,沈嘉树立刻对她摇了摇头。 “沈嘉树,你可不可以跟我们合一张照片。”妹子有些激动的开口道,“我真的超级喜欢你的,你的电视剧、电影还有歌,我都有看有听。” 既然这么支持,好像已经没有办法再拒绝,沈嘉树拉下口罩,伸出自己的小指头说:“那么我们约定好,拍好照片以后今天不能发到网上。” 两个人又是惊呼,有些颤抖的伸出手指勾住沈嘉树的手指。 要死了。 “1、2、3。” 只是有人开始似乎就有永无止境的兆头了,在低头给她们签名的时候,沈嘉树便又看到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有些无奈的拉上口罩,看向谢西。 旁边的人似乎跃跃欲试起来。 沈嘉树立马转身快走起来,最后甚至奔跑起来。 但是后面的人似乎没有放弃的意思。 追逐的人群似乎越来越多,缺乏运动的谢西渐渐的跟大部队拉开了距离。 看不见沈嘉树了。 她有些沮丧的看了一眼黑压压的大部队。自己好像太没有用了。 正懊恼着突然跑出一个全身黑的人拉着她跑进一旁的剧场。 “沈、呼、嘉树?”谢西喘着气看着眼前的人终于露出了笑容。 “嘘。”沈嘉树将手指放在自己的嘴唇前示意谢西轻声。 两个还应跑步还急喘气的两人不约而同的笑出了声。 好像也是有意思的经历呢。 只是不知怎么对视眼神突然变的有些奇怪,麻嗖嗖的似乎在放电。 沈嘉树的一只手理了理谢西应奔跑而甩在脸边的头发,然后将扶着谢西的头微微向左侧。 麻嗖嗖的不只是眼神而已,还有心脏。 沈嘉树弯着腰向右侧着头成功吻到谢西的唇。 从来就不会满足于蜻蜓点水的吻 沈嘉树的双唇含住谢西的下唇轻轻的吸吮。 因为害怕吓到谢西所以不敢有太多的动作。 只是一下一下的吸吮。 从来没有过的感觉,甚至那一瞬间似乎都听到了钟声。 谢西不自觉的揪着沈嘉树的外套,抬着下巴迎合着沈嘉树的吻。 沈嘉树又啄了一口后,弯着嘴角笑了笑又亲了上去。 沈嘉树的额头贴着谢西的额头看着她笑着问:“喜欢吗?” 谢西看着沈嘉树笑得一脸温柔的样子,抬起下巴又啄了一口他的唇。 说不出口,又不想说违心话,所以只能有行动来表达。 不过,似乎更加不好意思了。 沈嘉树勾着唇笑了笑又啄了谢西了一口说:“再这样下去,我们似乎要一直待在这里了。” 他后退了一步一脸笑容的看着谢西说:“还想继续玩么。” 谢西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我们出去。万一你再被认出来怎么办。” 沈嘉树笑了笑看着谢西压着自己的低炮音说:“多亏他们认出我,不然我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福利。” 谢西看着沈嘉树想着前段时间于漫露说的话。 她笑了笑心想:不过现在沈嘉树对于她而言已经不止是偶像了。现在他已经是她身边的人,甚至说是她喜欢的人。 “怎么了,想什么?”沈嘉树拉起谢西的帽子让她的脸陷入阴暗中。 “我很开心。” 沈嘉树笑了笑拉起谢西的手说:“走。我们去超市买菜然后回家做饭吃。” 回家做饭吃? 说的就好像夫妇一样。 谢西愣了愣看着沈嘉树说:“你会做饭么?”她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说,“我不会做饭。” “没事,我会做就好了。” “你去超市没关系吗?”谢西有自己另一只带着凉意的手摸了摸自己通红的耳朵说,“会不会又被认出来。” “我知道h市有一家超市,食材都非常新鲜而且全部都是有机的,但是价格比外面高出许多,所以没有其他超市那么热闹。” “那就……”谢西刚坐进副驾驶,沈嘉树便俯身过来,谢西的睫毛一颤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咔嚓。 是安全带被扣入的声音。 谢西有些羞愧的不想睁开眼睛。 沈嘉树笑了笑啄了一口谢西的唇说:“真乖。” 沈嘉树说的超市的确像他说的那样没有其他超市热闹,甚至可以说有点冷清。谢西不清楚外面蔬菜的价格,但是30元左右一斤的小青菜还是觉得的确的超出认知的。 她随意的瞄了一眼标价,似乎都没有20元以下的东西。 “沈嘉树,这里真的好贵。”谢西想了想说,“要不我们去普通的农贸市场,你把食材的清单写给我,我帮你去买。” 沈嘉树拉出一旁的购物车对着谢西笑了笑说:“没事,买菜的钱我还是有的。” “谢西,你想吃什么。” “糖醋排骨。” “好,满足你,我们去看看有没有新鲜的排骨。” 这个超市尽管有些冷清,但是谢西还是能看到偶尔有几个年轻的妇女在选购食材。 “妈妈,我想吃肉。”坐在购物车里的孩子看到肉食区有些着急的跟她的妈妈请求。 “妈妈给你买了肉之后,晚上也要吃跟肉肉同样分量的蔬菜好不好。”年轻的妈妈没有立刻答应孩子的要求。 孩子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说:“好,我答应你。” 真羡慕,谢西看着她们一动也不动。 沈嘉树随着谢西的视线望过去,他笑着说:“想坐么?” “啊?”谢西有些迷茫的转过头看着沈嘉树说,“坐什么。” “像那个宝宝一样,坐在购物车里。” 谢西再次看了一眼那家子,又看了一眼自己,神色黯淡道:“不要了,我都这么大了,会被别人……”话还没说完,谢西就因为突然悬空的身体惊呼了一声。 沈嘉树将她放进购物车里,然后对着她眨了眨眼说:“没有人会笑话你,你也是我的宝宝。” 他将排骨递给车里的谢西,然后推着购物车说:“出发,爸爸带你去买菜了。” “宝宝,要不要吃莴笋。”没等谢西回答就放了一颗莴笋进来,“宝宝,不能挑食,不挑食才能像爸爸一样长的高高的。” 谢西抱着莴笋撅了撅嘴说:“个子高有什么了不起都是外强中干,我是浓缩的精华。” “你说什么?”沈嘉树突然弯下腰凑近谢西。 “没什么。”谢西心虚的侧过头。 “我是不是外强中干,晚上你要不要试一试。” “沈嘉树。”谢西红着脸惊呼沈嘉树的名字。 沈嘉树按着谢西的嘴唇嘘了一声说:“不要着急。”他顿了顿说,“有的是机会,让你叫我的名字。” 他笑着对着谢西眨了眨眼说:“比起现在,我更喜欢……” “沈嘉树——” 19.日语复习资料 沈嘉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莴笋头打脸。 他一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鼻梁。 “对不起。”谢西小心的瞄了一眼沈嘉树说,“鼻子痛吗?” 沈嘉树收回手扶着方向盘说:“你该庆幸我的鼻子不是整的,不然就被你撞弯了。” 谢西扁了扁嘴说:“其实我没有用多大的力啊。” 沈嘉树呵呵的干笑两声说:“的确没有用多大的力,只是鼻子有点痛而已。” 谢西往沈嘉树的方向伸出自己的头说:“那不然,你也打我一下。” 沈嘉树瞥了她一眼,抬起右手盖住谢西的脸往后一推说:“我才不打女人。” 谢西动了动自己的头说:“我不告诉别人,你也不要把我当成女的就好了啊。” 沈嘉树收回自己的手像是很随意的回答道:“舍不得。” 谢西乖乖坐正身子,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没有说话。 沈嘉树卷起自己的线衫袖子,系上挂在冰箱边上的围裙。 其实他并不常在家里开火,只不过有时候朋友过来出去吃太麻烦才会动手。这间公寓的厨房也是第二次使用而已。 糖醋排骨的工序比较复杂,他准备先用蒸锅把小排蒸熟。 “要不要我来做什么。”谢西站在厨房门口有些不好意思道。 “会做什么吗?”沈嘉树转过头看向谢西。 谢西走到沈嘉树的身边说:“你教我。” “要不帮我处理蔬菜。”沈嘉树打开水龙头洗了一下自己的手,然后拿出莴笋和刨刀,先示范给谢西看,“像这样削干净外皮可以吗?” 谢西点了点头。 两人一起在厨房里分工合作,融洽的就像新婚夫妇一样。 “好了。” “那就切一下。”沈嘉树放下自己的工作走到谢西的身后圈着她的身子握着她的手拿起刀子,“像这样的切,小心自己的手,慢慢来,可以么?” 谢西低着头点了点头。 沈嘉树笑了笑摸了摸谢西的头夸奖道:“哎呦,我们谢西真厉害。” 将其他的材料都都准备好后,沈嘉树开始开火,先将小排炖起来。另一个锅开始先做容易烫嘴的汤羹。 先将难熟的蔬菜先炒炒然后放入鲶鱼大蒜等材料加水盖锅盖等它滚起来。 “我好了。”谢西看沈嘉树似乎忙完了,便开口示意他。 谢西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沈嘉树,好像在寻求他的夸奖。 沈嘉树看了一眼案板上切的整齐的蔬菜笑了笑弯着腰低下头吻了一下谢西的嘴角说:“做的真棒。” 他捏了捏谢西的脸说:“先去客厅看一会儿电视,如果无聊,茶几下面有一台笔记本,家里没有无线,电脑里有许多影片你可以用来打发时间。” 谢西点了点头走出厨房。 她坐在地上打开电视,沈嘉树家的电视几乎没有几个频道,转来转去能看的只有动物世界。 谢西对个并没有很大的兴趣,在它从狩猎讲到迁徙的时候,谢西有些困倦的打了一个哈欠。 她捏了捏脸关了电视。 还是看电影,她弯下身子从茶几下面拿出一台电脑。 打开电脑,桌面上直接有一个写着电影的文件夹。 里面的分类也做的很仔细。 灾难片、喜剧片、战争片、爱情片…… 谢西一顿,还有日语复习资料? 沈嘉树还在学日语? 谢西有些好奇的打开文件夹。 基础学习、深入学习、课题学习、手把手教学、摸底试卷…… 谢西想了想点开了第一个基础学习。 是一些视频。 而且都是日文的标题。 谢西打开第一个视频。 “谢西,好了可以吃饭了。”沈嘉树摆好碗筷,见没听到谢西的回应,就向客厅走去,“谢西。” 接着便对着她有些惊慌的眼神,以及那满脸通红的脸。 “啊……啊……雅蠛蝶……” 沈嘉树一愣。 视频里的男女还在进行着激烈的情/事。 安静的房间里就听见他们的喘息声以及说话声。 谢西有些欲哭无泪的看着沈嘉树说:“我……我不是故意要看的。” 沈嘉树有些无奈的按了按太阳穴先蹲下身子将视频关闭。 现在的情况有些超乎他的意料。 谢西,不会把他想成变态。 他一点一点的返回文件,最后停留在最初的日语复习资料以及各个题材电影的页面。 随意的打开战争片,里面是正经的抗日电影。 他有些头疼的扶了扶额看着谢西,尝试的解释道:“这是上次我去新疆拍戏的时候,让林权帮我下的视频,当时回来就一直放在这里,我没想到会有这种视频。”他顿了顿说,“我没看过。” 谢西低下头轻声问道:“那你以前看过么,这种视频。” 沈嘉树沉默了一会儿说:“看过。” 谢西有些疑惑的抬起头看着沈嘉树说:“你们男生都会看这种视频么?” 沈嘉树顿了顿说:“大概,至少我的确看过。” “最早什么时候看的?” 沈嘉树也有一些不好意思,他抓了抓耳朵说,“高中。” 气氛好像莫名的尴尬起来。 谢西看着长手长脚的沈嘉树一副局促的都不知道如何安放自己的手脚的样子,突然笑出了声。 她侧了侧头看着沈嘉树笑着说:“怎么办,被你抓到我在看羞羞的视频了。” 一副天真无辜的样子。 这个反差萌有点刺激。 沈嘉树快速的转过身说:“我们先吃饭。” 他的脚步似乎踉跄了一下。 谢西跟着他站起身往饭厅走去。 沈嘉树真的算的居家好男人。 肉片炒莴笋,鲶鱼羹,糖醋排骨,西红柿炒蛋。 三菜一羹。 每道菜不管是颜色搭配还是味道都让谢西惊讶到咂舌。 “沈嘉树,你真厉害。”谢西咽下嘴里的食物对着沈嘉树开口道,“我连方便面都不会煮,我只会用热水泡。” 沈嘉树笑了笑说:“那你永远都不要学会煮泡面。” “为什么。”谢西扁了扁嘴说,“我过年的时候要回家去学。” “不用学。”沈嘉树勾了勾唇说,“我会就好了。” 吃完饭,谢西便自告奋勇的说要洗碗。 沈嘉树皱了皱眉说,“洗碗很伤手的,而且水很冷。”他顿了顿说,“下次。” “不要。”谢西噘嘴仰着头看着沈嘉树说,“让我做点什么。” 沈嘉树看着一脸可怜巴巴的紧缠着自己的谢西想了想说:“我来洗碗,你来负责擦干。” “好。” 沈嘉树还在进行洗碗的第一道工序,谢西没有什么事可以干。只能撑着下巴看着洗碗的沈嘉树。 沈嘉树洗碗的时候,会轻皱着眉头,表情看起来也非常的严肃,好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大事。 “我有这么好看么?”沈嘉树突然抬起来看着谢西笑了起来。 “好看。” 沈嘉树抿着唇笑了笑,眼下皱起两条笑纹。 沈嘉树递给谢西一个盘子,她便仔仔细细的将它擦的干干爽爽,直至最后一个盘子。 “沈嘉树。”她小心的瞄了一眼正在看着自己的沈嘉树说,“我擦完了。” 像是等待着他做什么。 “很棒。”沈嘉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谢西低着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撅了撅嘴。 沈嘉树将放在窗台的手表重新戴到自己的手上,边往客厅走边对谢西说:“都8点多了,我送你回学校。” “恩。” “现在是不是已经完全好了。”沈嘉树边开着车边开口说道。 “什么?”谢西转过头看向沈嘉树。 “不是觉得胸闷吗?” 谢西笑了笑说:“恩,好像已经完全好了。” “回学校后还是要保持愉快的心情,不要对考试有太大的压力。”沈嘉树笑了笑说,“不是说大学的考试都只要求,分不在高,及格就好么。” 谢西也知道这个“名言”,她笑了笑说,“混张文凭吗?” 沈嘉树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收敛了笑容。 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叫了一声:“谢西。” “恩?” “其实我……”他动了动喉结说,“我明天就要回s市了。” 谢西的笑容一僵,也沉默了下来。 在她刚刚彻底明白自己的心意,在她刚刚觉得自己对于沈嘉树而言是有些与众不同的时候,在她刚刚觉得特别幸福的时候。 沈嘉树要走了。 她低着头轻声的开口道:“能不走么。” “什么?”沈嘉树的头微微侧向谢西,他并没有听见她的话。 谢西勉强的对着他笑了笑说:“我说好快啊,时间怎么过的那么快。” “是啊。我也觉得很快。”沈嘉树转过头对着谢西笑了笑。 谢西看着他的笑脸,有些倔强的侧过头看向窗外。 沈嘉树大概一点都不在乎。 所以即使是现在仍然笑得这样开心。 那白天的一切又算什么。 谢西抿着唇不让自己在沈嘉树面前掉眼泪。 因为那真的太丢脸了。 20.沈嘉树我想你 自开口说了要回s市开始,谢西似乎就有些沉默起来。 沈嘉树将车子停在谢西楼下。然后叹了口气伸出口摸了摸谢西的头说:“我的工作很忙所以常年都在各个地方跑,这是我无法控制的。但是谢西……” 还没等沈嘉树说完,谢西突然打断他的话说:“我到了,谢谢你送我回来。”说完便打开车门下了车。 理智上谢西可以理解沈嘉树工作的特殊性,但是情感上她仍然会觉得不安。 毕竟沈嘉树从来没有说过她于他而言到底是什么。 不想听他解释的话是因为害怕自己会陷的更深。 谢西有些神情恍惚的走向自己的宿舍。 “谢西。”有些气节败坏的声音。 吴逸洋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站在宿舍的门口,他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说:“谢西,你真的好样的。电话不接,短信不回。”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停在一旁的车子哼笑了几声说,“应该都玩得忘乎所以了。开心。我看你……” 谢西低着头伸手抱住了吴逸洋满是寒意的身子。 吴逸洋停下了自己忍不住说出口的刻薄话,他收拢手臂抱紧谢西,语气温柔的询问道:“怎么了?” 他弯了弯嘴角尝试的开口道:“是……被拒绝了么。” 谢西没有说话,只是将眼泪抹在吴逸洋的衣服上。 低调的奔驰突然开启了远光灯直直的照在拥抱在一起的两个身上。 刺眼的灯光让吴逸洋忍不住皱眉。 沈嘉树看着两人有些难以置信的笑了一声。 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沈嘉树沉着脸启动车子。 碍眼的车子终于开走。 吴逸洋拍了拍谢西的后背有些别扭的开口道:“没事,不是还有我吗?我就勉强的收下你了。” 过了好一会儿,谢西放开抱着着吴逸洋的手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睛看着他说:“你的衣服是刚换的吗?对不起,好像又要洗了。” 吴逸洋低着头看着胸前一片潮湿一脸嫌弃的看着谢西说:“你这个恶心的家伙,知不知道大冬天洗衣服有多烦。”说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谢西嘟了嘟嘴说:“大不了,我帮你洗么。” “算了。”吴逸洋摆了摆手说,“你洗的说不定还没有我干净呢。” 他看了谢西一眼说:“你还是去洗洗你那张丑脸。哭的跟鬼似的,别吓到别人。” 谢西推开吴逸洋不想再跟他说话。 “谢西。”吴逸洋叫住谢西有些别扭的开口道:“你……你还有我呢。” 谢西的鼻头一酸又想掉眼泪,她小声的恩了一声走向楼梯。 吴逸洋看着她笑了笑。 “同学,你真是太不会说话了。你不告诉她你担心的从中午一直等到现在,她怎么会知道。而且你也太不会说话了。”管理宿舍楼的阿姨叹了口气说苦心婆心道,“女孩子是要靠哄的。” 吴逸洋听着宿管阿姨的话,有些不自在的抓了抓自己的耳朵小声说:“我知道啦。” 沈嘉树的车子最后还是停在了学校的附近,他有些烦躁拍了一下方向盘,双手撑着自己的额头。 他好像太自以为是。 沈嘉树抿了抿唇,重新开动车子。 再次回到谢西的宿舍楼下的时候,已经没有了他们两个人身影。 沈嘉树靠边停好车子,拿出手机拨打谢西的电话。 “谢西,我在楼下。”他对着电话开门见山道。 谢西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还没走么。” 沈嘉树挑了挑眉毛说:“对,我还在这里。” 谢西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简单的噢了一下。 沈嘉树抚了抚额说:“谢西,你下来。” “太晚了,你回去。” 沈嘉树呼了一口气说:“谢西,你下来我们谈谈好么。” “沈嘉树,我要睡了。” 沈嘉树自嘲了笑了笑说:“谢西,你是铁了心不下来了是么。” 沈嘉树没有得到谢西的回答,他沉默了一会儿笑了笑挂断了电话。 谢西,你真的是好样的。 谢西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愣愣的出神,到最后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执拗什么。 是想对着沈嘉树任性的耍一下小脾气? 还是什么…… 已经不清楚了。 谢西觉得自己好像变成那种自己最不喜欢的矫情的女生,或者说她一直是这样的。 握在手里的手机突然嘟的一声震动起来,提示收到了信息。 谢西反应迅速的打开屏幕。 是吴逸洋的。 明天要不要去滑雪。 谢西想了想回复道:“不想去。” 信息刚一发送完毕,吴逸洋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谢西,你这个混蛋。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在楼下等你多久。我从中午一直等到现在,我……” 谢西扯了扯嘴角说:“我猜到了。” 吴逸洋的声音一下子低了起来,他奇怪的问道:“你……怎么猜到的。” “你不知道么。”谢西笑了笑说,“你的鼻子都已经冻红了,甚至刚刚突然出现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大概是站的太久身子有些僵。我抱你的时候你的全身都是冷的……” “别说了。”吴逸洋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他摸了摸自己的眉毛说,“所以你以后不要随便关机么。我这是怕万一你的学校出什么事,到时候我爸妈一定不会放过我。” “恩。”谢西笑着说,“对不起,手机没电了。” “那你现在怎么跟我打的电话。” “边充电边说话啊。” “谢西,你快挂电话。我听说这样打电话辐射很厉害的。”说完干脆的挂了电话。 谢西看着电话笑了笑,刚准备去洗个脸,就看到吴逸洋又打了过来。 “怎么了?” “谢西,你不要打断我,我马上说完就挂。我们明天去滑雪,我听说今年那边的雪场还不错,就算是今天对我的补偿,我们去。我知道你已经答应了。所以明天9点我在宿舍楼下等你。晚安,再见。”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不下来,你就死定了。” 谢西点了点头说:“好。” 吴逸洋笑着挂断电话。 所有的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不是嘛! 吴逸洋握着手机不自觉的弯起了眉眼。 一直很后悔那一次不该跟谢西赌气,而让她独自一人去了c市,甚至还认识了那个人。 谢西觉得自己是最了解吴逸洋的人,那么同样的吴逸洋也是最了解谢西的人。 从那里回来之后的一系列的反常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是,就算知道也没有办法去阻止他们接触。 毕竟谢西是独立的个体。 有自己的思想。 更何况, 吴逸洋有些失落的低下头, 更何况他是一个那么不坦率的人, 明明喜欢她,却总是不自觉的说一些讨厌的话, 明明希望她能永远在自己的身边,却对她说你好烦, 明明也告诉她他喜欢她,他想她,最后却…… 他总是做着不坦率的事,然后将谢西推的越来越远。 沈嘉树?的确是一个非常出色的人,他的优秀有目共睹。 但是隐藏着的那些光鲜亮丽的背后, 吴逸洋觉得那或许是现在的他和谢西都无法承受的东西。 他不希望谢西跟他在一起, 因为害怕她会受伤。 即使不是自己,也希望谢西能遇到一个真的对她好的男人。 这句话当然是违心的,希望谢西永远不会遇上除了他之后所有对她好的男人。 谢西,只要有吴逸洋就够了。 也许他还不够成熟,但是他会学着成长,学着去照顾她。 照顾她的身体,照顾她的心理,照顾她的情绪。 或许他会一直这样的不坦率下去,但是爱谢西的心,永远不会变。 因为他是谢西的吴逸洋,因为他们注定要在一起。 尽管他曾经因为这种有些陌生的情感,害怕过、逃避过。 但是现在,和将来。 他不会了。 因为他是谢西的男人。 吴逸洋笑着站起身,准备明天的滑雪要带的东西。 希望睡一觉之后,谢西能忘掉所有的伤心的事情。 明天谢西能玩得开开心心的。 吴逸洋按了按自己有些发涨的太阳穴晃了晃头。 “吴逸洋,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室友笑着打趣道,“今天是不是跟青梅妹妹一起去快乐去了。” 吴逸洋笑了笑,抬着下巴俯视着室友说,“你还是继续你的撸啊撸。” 室友切了一声说:“脸红的跟什么似的,纯情小男生果然不能做坏事啊。” 吴逸洋靠着一旁的衣柜用自己冰凉的手碰了碰自己的脸,好像的确热的有些异常,他抬起手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后背热的都渗出了汗,四肢却是凉的彻底。 他大概是有些发烧了。 吴逸洋拍了拍自己的脸,有些随意的找出两颗治发烧的药,一口吞下。 洗个澡,早点休息,明天就会好了。 * 谢西是一个不太喜欢掐着时间出门的人,她早早的起了床,洗漱完毕后,整理了一下宿舍。然后8点50分下楼。 与往常不同的是,今天没有提早等在楼下的吴逸洋。 她看了看时间才8点53分。 还早,她双手藏在衣服口袋里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准备等吴逸洋。 “谢西。”有些无力的声音。 谢西抬起头看向发声的吴逸洋,他看起来并没有多少精神,脸色看过去似乎也过于红润,明明穿着厚厚的大棉袄似乎依然很冷的样子。 谢西皱了皱眉伸手想要试一下他的温度,只是还没有碰到便被吴逸洋后退避开。 他有点勉强的扯了一个笑容说:“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啊。” 谢西没有跟他嬉笑,她一把抓住吴逸洋的手说:“你是不是发烧了。” “没有。”吴逸洋侧过头避开谢西打量的视线尝试着转移话题,“我们先去吃点早饭,然后快点出发。” “你跟我去医务室。”谢西攥着吴逸洋没有放手。 “我没事。”吴逸洋似乎有些不耐烦的挣开谢西的手说,“你不想去滑雪场就算了。” 说完像是生气了,急匆匆的想要离开。 “吴逸洋。”谢西有些气急的喊出他的名字,跑到他的面前说,“你是不是想要让我难受,想让我担心死你啊。” 谢西紧紧的攥着吴逸洋的手臂,扁了扁嘴说:“我知道是因为我,因为等我你才发烧的,所以你生气了是嘛” “没有,我没有生你气。”吴逸洋看谢西一副要哭的样子有些着急的否认。 “那我们现在就去医务室检查。”谢西拉着吴逸洋往医务室的方向拖。 “谢西,我真的没什么事。” “去看看嘛,去去。” “38°9还是挂盐水。”校医放□□温计开始在病历卡上写字,“去窗口配好药然后去二楼挂盐水。” 谢西乖乖的站在她的旁边接过病历卡连声说着好。 用一卡通刷完钱,谢西提着一袋子的药水走回吴逸洋的身边,她扶着他的手臂一副搀扶状。 吴逸洋有些无奈的甩开谢西的手,他抚着额有些无力的开口道:“我又不是腿有毛病。” 谢西重新抱住他的手臂说:“我乐意。” 吴逸洋看着她抓的紧紧的样子,偷偷的弯着嘴角笑了笑没有再挣开。 学校的医务室环境设施还是非常不错的。 一楼用来看诊以及买药,二楼就是注射以及放着8张病床的大通间。 每张病床之间还贴心的挂着帘子。 谢西扶着已经打完针的吴逸洋找了靠窗的一个病床:“要躺下吗?” “恩。”吴逸洋脱了鞋子,仍由谢西将被子盖在他的腿上。 谢西将枕头放平,扶着他完全躺下后,帮他掖了掖被子,将刚才打吊针时脱下的外套挂在衣架上。 重新回到病床边上后,她看着一直看着他的吴逸洋笑了笑说:“怎么了,这么看我。” 吴逸洋别过头闭上眼睛说:“你坐下,晃得我晕。” 谢西嗯了一声坐在了他的床边。 原本就因为考试复习学校就有许多人都回了家,再加上一大早。所以病房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两个人。 室内一下子安静下来。 谢西看着闭着眼睛似乎在养神的吴逸洋想了想站起身来。刚转身手便被他抓住了。 吴逸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眼睛,他看着谢西有些着急的开口道:“不要走。” 谢西一愣,随即对着吴逸洋笑了笑说:“我不走,我只是去帮你买早饭。想吃什么?” 吴逸洋有些不好意思的放开谢西,然后闭着眼睛一脸无所谓的说:“随便。” “给你买碗馄饨,好么。” “恩。” 吴逸洋看着谢西已经离开的背影,看着自己刚才有些心急的抓住谢西的手,无奈的笑了笑。大概是因为生病,所以情感也变得脆弱起来。 脆弱的渴求谢西的关照。 原本想要很男人的照顾她,结果却被她反过来照顾。 吴逸洋用自己那只没有吊盐水的手背贴着自己的额头闭着眼睛笑了笑。 吴逸洋你真的是失败。 扶起枕头让先让吴逸洋坐起身子,然后将床尾的桌子扶到病床的中央,将早餐放在上面。 馄饨、皮蛋瘦肉粥、油条、菜饼、煎饺,看起来非常丰盛。 谢西将外套披在吴逸洋的肩上,然后才坐下来。 刚才并没有注意,现在才发现医生把吊针打在了常用的右手上。 吴逸洋动作生硬的勺着馄饨送进自己的嘴里。 洒了一桌的汤汁。 谢西用纸巾擦了擦桌子,拿过吴逸洋的勺子说:“我喂你。” 说完勺起一个馄饨送给吴逸洋的嘴里。 烫的他都想吐出来。 艰难的咽下嘴里的烫食,吴逸洋有些嫌弃的看着谢西说:“你是想要我的命么。” 谢西撅了撅嘴说:“都那么久了,还有这么烫么。” 说完不信邪的勺起一个馄饨送进嘴里。 “啊啊啊啊啊……哈……好烫……哈” 吴逸洋无奈的伸出自己的左手说:“你这个傻子,还不快吐出来。” 小心翼翼的帮吴逸洋擦干净手,谢西勺起一勺皮蛋粥吹了吹之后送到他的嘴边讨好道:“这个不烫了。” 吴逸洋吞下勺子里的粥说:“你不是也没有吃早饭,你也吃。” “恩,我知道。”谢西吹了吹勺子里的馄饨送进吴逸洋的嘴里后,又勺了一个馄饨吹了吹就要往嘴里送。 吴逸洋动作飞快的拉住她的手说:“别用一个勺子,我发烧呢。” 谢西像是这才发现似的,噢了一声手腕一转将已经吹凉的馄饨送进吴逸洋的嘴里。 两个慢吞吞的消灭了桌上的所有早餐已经快到10点了。 谢西收拾好垃圾,看了一眼才吊了一半的盐水说:“刚吃完你还是坐一会儿。” 吴逸洋嗯了一声,开始坐着闭目养神。 谢西看了他一眼坐在一旁低头看手机。 打开微信页面,并没有人发过任何消息给她。 最近的联系人只有吴逸洋,于漫露,还有……沈嘉树。 今天他就要回s市了,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去。 谢西愣了愣不自觉的点开与沈嘉树的聊天页面。 都是很日常的对话。 可是以后都不会再有了。 谢西有些忐忑的点开沈嘉树的朋友圈。 没有一条朋友圈。 沈嘉树……是屏蔽了她,还是根本已经拉黑了她。 谢西低着头看着手机, 沈嘉树昨晚应该很生气了,无理取闹的自己。 “谢西,我想躺下来。” “啊。”谢西有些迷茫的抬起头,看着吴逸洋愣了一会儿后,才站起身帮他调整身子。 “是不是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会儿。”吴逸洋看着开口道。 “没有。” 吴逸洋掀开被子看着谢西说:“进来。下面应该很冷。” 谢西笑着摇了摇头说:“还好,不冷。我就不跟你挤了。” 吴逸洋动了动喉结,突然看着谢西一脸认真的开口道:“谢西,我有点累,我想跟你一起休息一会儿。” 谢西看着吴逸洋抿了抿唇,低下头开始脱自己的鞋子。 将外套盖在被子上后,谢西缩进吴逸洋的被窝。 病床对于两个人来说还是有些拥挤, 谢西只能侧着身子,她看了一眼同样侧着身子看着她的吴逸洋拉了拉被子说:“睡一会儿。” “恩。” 自从初二的时候被父母发现谢西跟自己一起睡之后,他就被他的妈妈好好的教育了一通。并不是不希望他们两个能在一起,而是觉得他们的年纪还不够成熟,还不足以承担什么。 妈妈总是很开明很坦诚的跟自己说话。 尽管他们当时根本没有那种奇怪的想法。 吴逸洋低下头看着已经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的谢西,她的眼皮还有一些浮肿,昨天晚上大概也没有休息好。 吴逸洋低下头小心的亲了亲她的眼皮。 谢西最后是被医生跟吴逸洋的说话声吵醒的。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快速的坐起身子看向吴逸洋的盐水袋。 “已经换好了。”那个医生拿着换下的空袋对着谢西笑了笑说,“你还可以再睡一会儿。” 谢西有些尴尬的抓了抓头发看着吴逸洋不好意思道:“你是不是都没有睡。” “反正我也睡不着。” “你还难受吗?” “还好了。” “哎呦!同学啊,你男朋友说你昨晚没睡好,所以还让你多睡一会儿。你就不要跟他客气了,反正盐水已经换好了。” 谢西挠了挠头皮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你误会了,我们不是……。” “谢谢你了,医生。”吴逸洋突然开口打断了谢西的话。 那个医生先是一愣随即笑了笑说:“不用那么客气,行,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等到医生走后,吴逸洋侧过身子背对着谢西开口道:“你回宿舍,反正我这里也没有什么事。” “没事,我等你……” “我说让你回去啊。”吴逸洋突然加大了声音。 “洋洋……” * 沈嘉树在客厅坐了一宿,明明白天的时候,还到处都是谢西的痕迹,到了晚上这个客厅,甚至说这个公寓,就冷清的让人觉得特别的空旷。 他喜欢谢西, 这似乎已经是一个很明显的事实了。 虽然曾经交往过的女朋友大都与谢西完全不同,但是他的喜欢的类型的确从一开始就是像谢西这样的。 他也不止一次的在访问中提过,他喜欢小个子,大眼睛,看起来就很善良的女生。 谢西就是这样,初见的时候,她就怯生生的躲在林权的后面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偷看你,就像一只容易受惊的小鹿,让他忍不住的想要保护她。 但是小鹿也有另外一面,最让沈嘉树动容的是,谢西总是用一脸真挚的表情非常坦然的跟说一些让他觉得暖心的话。 她会看着你的眼睛非常真诚的劝告你:沈嘉树,不管怎么你都应该休息一会儿,身体比工作更重要。 她会在四目相对时,毫不吝啬的直接夸奖你说:“沈嘉树,你真帅。” 她会摸着他的大腿,一脸心疼的皱着眉头看着你说:“沈嘉树你穿秋裤和袜子更帅。” 她总是会做一些让他出乎意料的事,说些出乎他意料的话。 谢西并不完全适合他,但是沈嘉树一次一次因为她的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做出出乎自己意料的事。 包括靠近她,喜欢上她。 沈嘉树从来就不是一个懂的谦让的人,谢西只能是他的。 青梅竹马? 这么多年,不是还是没有在一起么。 沈嘉树笑了笑重新保存谢西的手机号码。 在页面上显示保存成功之后,他这才站起身子。 s市还是要回去的,谢西…… 沈嘉树哼笑了一声想起两人拥抱的画面,谢西……还是先冷一段时间。毕竟他还不能保证自己这个差劲的脾气会做些什么。 没有了再睡觉的打算,沈嘉树早早的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出发去s市。 与沈嘉树完全不同的是,吴逸洋的性格就是典型的口嫌体正直。 就算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却也总是控制不住的。 在他在医务室对着谢西说出“我让你回去啊”的话之后,他背对谢西觉得有些气馁。 明明想说的是为什么要跟校医这么尴尬的否认我们的关系,我很生气,所以你快来哄哄我。但是说不出口,所以只能说让她走这些将她远远推开的话。 谢西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吴逸洋有些无奈的弯了弯嘴角。 就算他的穿着打扮再成熟,就算他强调一万次他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了,也改变不了他这个别扭的小孩子性格。 因为吴逸洋是白羊座的傲娇。 谢西重新躺下身子抱住吴逸洋的腰说:“我就不回去。就是要挤死你。” 吴逸洋感受到谢西抱着自己的温度,忍不住偷偷弯着嘴角笑了笑:“你怎么这么烦。” 吴逸洋的病来的快,去的也非常快。 没有感冒发烧的影响,他还是用非常不错的状态完成了这次的期末考试。 1月14日,学校所有的系都完成了所有的考试,即将全部清空。 “谢西,你真的不回家吗?再两个星期不到就要过年了。”吴逸洋皱着眉头看着谢西有些不赞成的开口道。 “洋洋,辅导员给我引荐了一个非常不错的杂志社,让我过去帮忙几天。等我结束了工作我就回家了。”谢西吞下嘴里的食物对着吴逸洋笑了笑说,“你快吃饭,吃完我送你到车站。” “你一个人,准备住哪里?” “辅导员说她在杂志社旁边有套公寓正好可以借我住几天。” “那么巧?”吴逸洋皱了皱眉说,“不行,我先不回家,陪你待几天。” “不用啦,辅导员你还不放心。”谢西咽下最后一口饭看着吴逸洋无奈道,“更何况阿姨天天盼着你回家呢,再过段时间等实习了,你想回家都回不了了,你还是好好珍惜现在能回家的日子。” 谢西放下筷子低着头苦涩的笑了笑低喃道:“你又不像我。” 吴逸洋看着谢西低头的样子,眉头一皱说:“我妈盼你盼的比我还勤呢,你这个白眼狼也不知道回去看看她。” 说完筷子一放一脸不耐烦道:“算了,为了我妈,我勉强24小时开机,你有什么事记得打我电话,不然我妈会担心的。” 谢西看着吴逸洋想了想说:“那我直接打阿姨电话就好了。” “我妈能24小时接你电话吗?”吴逸洋瞪着眼睛说,“她还要工作,还要做饭,还要睡觉呢,你好意思打扰她吗?” 他端起谢西与自己的餐盘说:“所以,你还是打我电话比较好。” 谢西扁了扁嘴,噢了一声。 送走了吴逸洋之后,谢西便提着自己的行李往车站牌走去。虽然16号才开始去杂志社报到,但是谢西想提前去住的地方安顿一下。 毕竟宿舍也是要求要求近几天全部离寝的。 辅导员引荐的这家杂志社,算的上h市排的上名头的一家社,他们学校的学生如果留在h市的大都会选择来他们家投简历。h市的房价虽然比不上s市的高,但是市中心的写字楼的租用价格仍然是相当不菲的。这家杂志社就在h市的最市中心,所以辅导员的房子也是在这个最市中心。 寸土寸金的地段,房价应该也不是普通市民能够承受的价格。 谢西下了大巴按着辅导员写给她的地址找到了公寓所在的小区。 小区的建设规划都还不错,安保什么似乎也还可以。 谢西走到单元楼下用磁卡打开公寓楼下的大门,然后进入电梯按下自己的楼层。 805室。 谢西找到房门用钥匙打开房门。 房间并没有很大,大概五六十平米左右,卧室、卫生间、厨房、小客厅甚至还有一个不错的阳台。 房子是精装修,不管是家具还是墙壁颜色都是能让人看了心情变好的暖色。 谢西放下行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很喜欢这里。 拉开阳台的落地窗帘明媚的阳光立即洒入室内,谢西闭着眼站在暖洋洋的太阳下。 真的太好了。 她睁开眼睛,拿起刚刚放在桌上手机给辅导员打电话。 “卢老师,你好!我是谢西,我现在在您的公寓呢。房子特别的好,非常的感谢您。” “是嘛?你觉得好就好。谢西啊,后天去上班的时候如果有什么问题你也可以打我的电话。” “好的,谢谢卢老师。” 谢西笑眯眯的挂断电话,十分的感谢她。 其实谢西并没有跟辅导员很亲近。上了大学,她就发现跟高中的老师完全不一样的是,大学老师几乎是不管事的。谢西已经大三了,但是对自己班级的辅导员仍然没有多少熟悉。因为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她几乎是不会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的。 班级的大小事主要是靠班助以及班长跟辅导员接洽的。 所以在辅导员找她并介绍这份工作机会的时候谢西非常的惊讶。 明明这种机会,应该给更亲近的班长或者谁不是吗? 怎么会落在她的身上。 甚至说在班级里她的专业成绩也不是最好的。 优秀的人比比皆是,幸运却降落在她的头上。 谢西眯着眼睛躺在沙发上,心想这大概是老天爷给她的补偿,让她在某些方面比其他人都幸运一些。 比如这次的工作机会,比如……沈嘉树。 谢西眨了眨眼睛翻过身打开手机微信。 她看不出沈嘉树是不是已经把她拉黑了,也看不出沈嘉树现在是不是也跟她一样正在看着微信页面。 或者说是有办法的,但是她不敢尝试。 害怕看到那条:对不起,对方已经不是你的好友。 谢西戳了戳沈嘉树的微信头像,最后还是退出了微信页面,打开了微博。 消息页面没有再出现红色的数字。 谢西的神色黯淡的点开消息页面上与沈嘉树的私信。 你……在干什么呢? 谢西一下一下删除着输入框里的文字。 对不起,我那天不是故意的。 拇指最后还是按着x键一个字一个字的删除。 沈嘉树,我想你。 谢西打完最后一个字,手指一抖,有些慌张的退出页面。 沈嘉树会怎么想? 大概会笑她。 谢西低着头重新打开私信页面删除沈嘉树我想你几个字。 删完后,她才后退了一步,打开了发现页面。 沈嘉树。 搜索。 最顶端的是沈嘉树的大v账号。 上面甚至还留着:小丸子应该睡了! 谢西咬着唇上移页面。 沈嘉树资源博:#沈嘉树#161231 跨年演唱会 6p 原图戳【网页链接】天使面孔魔鬼身材@沈嘉树附图6张 沈嘉树:#沈嘉树#沈嘉树rap合集附小视频 沈嘉树工作室:boss听说直播很有意思,所以晚上也想试试。所以今晚9点约么?@沈嘉树 谢西的手指一顿。 21.沈嘉树直播哟 短暂的两日休息以后,沈嘉树就继续开始自己的工作。 结束了剧组的拍摄工作之后,沈嘉树开始奔走各种代言、广告、杂志拍摄、颁奖典礼什么的。 工作时间并不多,主要是交通工具坐的时间比较长。 昨晚的颁奖典礼进行到12点多,他们又马上赶了飞机飞到香港准备明天的杂志拍摄。 沈嘉树一行人到达香港酒店的时候已经将近5点左右了。 沈嘉树按了按太阳穴准备睡几个小时。 “嘉树,别忘了晚上9点的app直播。” 沈嘉树关门的手一顿,看着林权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 谢西会看。 沈嘉树抚了抚额有些无奈。 谢西真的远远比他预料的还会推拉。 都一星期左右了,她竟然能够做到对他毫不在意的样子,不发微信、不打电话。 明明已经是接过吻的关系,结果最后各种忐忑、各种纠结的好像只有他。 沈嘉树也变得跟姑娘似的。 他有些无奈的侧了侧头心想:难道现在的姑娘对kiss这么不在意的。还是?一定要舌吻? 事实上,谢西在意那个吻,在意沈嘉树远比沈嘉树猜测的多的多。 就像这个直播,明明9点才开始,8点的时候谢西就已经下app开始注册了。 输入手机号注册账号。 谢西有些头疼的看着昵称设置栏,她其实有点取名废。 想了半天最后还是用了xiexi这种傻瓜名字。换好小丸子的头像后,谢西点击关注沈嘉树,并进入他的主页。 app里沈嘉树主页所在的公众讨论平台里已经有很多妹子开始刷刷刷了。 他们远比谢西来的早的多。 谢西没有参与她们的热议,一事刷屏太快,二是她一向不擅长跟别人交流,更何况是这种群体式的交流。 所以她回到视频栏,翻看沈嘉树以前的视频。 有新曲宣传的视频,有广告,有现场节目拍摄,但是没有那种直面的直播。 所以这是沈嘉树的第一次直播是么。 谢西看着手机不自觉的露出一个笑容。 9点整的时候沈嘉树的直播楼终于出现了。 几乎出现的0.1秒评论数以及点赞的数字就开始疯狂的飙升。 谢西的手慢了一步,所以便一直是缓冲的状态,服务器似乎被卡的有些崩溃。 谢西有些着急的一次一次重试刷新,终于在9点零5分的时候进入了直播间。 “大家,还卡么?背景音乐很够听到么?” 谢西已进入直播便听到沈嘉树那有些久违的声音,她扁了扁嘴看着屏幕的人。 沈嘉树今天是直接素颜的,穿着也是非常随意的灰色工字背心,大概是因为拍完戏了所以发色也换了。 一头栗色的蘑菇头,前面的刘海并不是齐平的,但是也都已经几乎长至眉毛。 现在的沈嘉树就像学校里引人注目的学长一样。 气场柔和,而且因为他那张显嫩的脸,所以看起来完全的学生气。 谢西张了张嘴,无声的开口道:“好想你。” “其实,我本来想不广告突然直播的,就是害怕服务器会崩溃,但是如果这样做的话,你们很多人可能会错过,所以还是先打了广告。”沈嘉树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将自己的刘海往后撩,“所以现在刚才卡死的,还有进不来的朋友们,大家都ok了么?” 屏幕上立刻扣起了一大片的1。 沈嘉树笑了笑看了一眼直播间说:“现在是9点零8分,正在观看的人数有4万名,点赞数14万。大家都进来的非常迅速啊。为了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今天直播我来抽选大家10个问题。如果有什么想问的大家可以刷出来。” 屏幕上立刻滚动起各种问题。 树树,你最近还会拍新剧么? 沈嘉树,你愿意娶我么? 树树,你现在在哪里? 嘉树,你觉得董思涵妹子怎么样? …… 谢西看着屏幕上翻滚的各种问题,轻声道:“沈嘉树,你知道我在想你么?” “大家想问的有很多呢?你们稍等一下,刷的太快我有些看不清了。”沈嘉树笑了笑稍稍凑近镜头似乎在查看评论。 oh my god,我树的睫毛要逆天。 婴儿皮肤啊!婴儿皮肤! “董思涵怎么样?”沈嘉树挑了挑眉笑着说,“不太了解呢?但是应该没有你可爱。毕竟你们都是我的天使啊。” 啊啊啊啊啊,树树你才是我们的天使啊。 评论一发出就会立马淹没,所有人都不厌其烦的重复的刷着自己想问的问题。 沈嘉树的眼眸微微下垂看着屏幕努力的查看着评论:“我现在在哪吗?” 他理了理蓬松的头发一边靠后一边抬起头对着屏幕笑了笑说:“我现在在香港,明天要拍摄杂志平面。今天没有什么工作所以就在酒店里休息。” 话一说完屏幕上一片求房间号。 沈嘉树笑了笑对着屏幕眨了一下表情说:“想知道我的房间号的话,打电话问我。” 话一出,屏幕上又是一片问电话的刷屏。 谢西看着公屏有些沾沾自喜,她有沈嘉树的手机号码,弯着嘴角笑了笑。 可是……谢西看着屏幕上的男人收敛了笑容。 可是……那又怎么样…… 沈嘉树再次凑近屏幕查看粉丝的问题。 “上回在h大厦买的clean warm cotton香水是不是送人了?”沈嘉树点了点头说,“是的,已经送人了。”说完抿着嘴唇露出左侧的小酒窝。 男的还是女的。 沈嘉树笑了笑说:“女的。” 评论区一片哀嚎。 “是姐姐嘛?是送给姐姐没错。” 沈嘉树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很坦率的回答道:“不是姐姐呢,她不适合这种味道的香水。” 像是约定好了似的,粉丝没有再追问到底送给了谁,为什么送人香水这类问题。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羡慕。 “羡慕吗?”沈嘉树皱了皱眉说,“可是她好像一次都没有用过那瓶香水,估计是不喜欢。” 谢西一愣,下意识的打开评论框反驳:不是的,我很喜欢。只是舍不得用。 一发送她就意识到什么,神经紧绷起来,她好像做错事了。 幸好的是她的话一下子淹没在评论中了。 庆幸的同时有些失落。 手中突然传来沈嘉树闷闷的笑声,他对着屏幕咧了咧白牙说:“不要舍不得,用完了我可以再买。” 谢西一愣,他这是看到了她的评论么? 心脏不自觉的加快了节拍。 树树,是因为舍不得啊。 树树不要难过,是因为怕用完才不用的。 评论区一大片的舍不得而不是不喜欢。 谢西有些失望的扁了扁嘴,原来不是因为看到了她的话。 因为香水的话题打开,评论区谨慎的你现在在哪啊?你大概直播到几点啊!这种规矩的话题一下子都没有。 树树,你喜欢姐姐型的还是妹妹型的? 沈嘉树,你打算几岁结婚啊! 树树,你喜不喜欢孩子? …… 沈嘉树凑近脸看了一会儿后,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说:“我喜欢比我小的。” 啊啊啊啊啊啊,理想型理想型。 杂志访问的时候说喜欢娇小型的是真的么? “恩?理想型的话……”沈嘉树笑了笑随即一脸正经的看着镜头。 就像在对视一样。 “喜欢个子小小的,拥抱的时候刚好可以埋进我的胸口。这种身高的话。”沈嘉树抿着唇想了想说,“大概在158左右。” 说完不自觉的露出一个笑容。 似曾相识的话,谢西看着手机里笑得一脸宠溺?的沈嘉树心道:是在说我吗? “我比较喜欢笑起来特别漂亮的女生。” 沈嘉树黄牌警告,笑容犯规。 树树,我有170啊,我是不是已经出局了。呜呜呜呜~ 啊啊啊啊,老公,你是在说我吗? 沈嘉树再次用笑容殂击了我。 “还有想问的吗?你们还有机会噢。”沈嘉树笑了笑开始念评论上的问题:“遇到喜欢的女孩会主动还是希望对方主动。” “我会主动,但是有时候也希望对方偶尔也能够主动一下。” 啊啊啊啊,树树你觉得自己占有欲强吗? “占有欲?”沈嘉树挑了挑眉毛说,“大概是个男人都会对喜欢的女生有占有欲。” 说完突然对着屏幕开口道:“那谁,你是我的。” 他抿了抿唇一脸正色道:“你是我的,所以不要跟其他的男人靠的太近,我会生气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心脏要炸了。 我树天下第一撩。 老公我再也不靠近别的男人了。 只有你,只有你啊。 谢西愣了愣,她总有一种今晚沈嘉树的这些话都是在跟她说的错觉。 不过,应该不是。 他只是在回答粉丝的问题而已。 将近1个小时,沈嘉树的直播才结束。 谢西看着已经显示直播结束的页面,有些失落。 看了直播之后,好像更加的想他了。 几乎是鬼使神差的在微信里打出了:沈嘉树,我想你。 发送。 22.我是沈嘉树的 萌萌的西瓜头小娃子的头像旁边突然出现了与画风极为不符的“沈嘉树,我想你”的话。 谢西先是一愣,随即啊的一声哀嚎。有些慌手慌脚的撤回消息。 快速的撤回以后,页面上只留下你撤回了一条消息的信息。 只要沈嘉树没看到那句话就没有关系。 谢西握紧手机,有些忐忑。 沈嘉树应该没有看到,这么快的撤回,应该不可能看到的。 谢西躺在床上有些急躁的蹬被子。 万一看到了怎么办。 正在纠结的时候,握在手上的手机嘟嘟的震动起来。 谢西惊的一下坐起身子。 她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看向手机屏幕 大树。 是沈嘉树—— 谢西深呼了一口气接起电话。 “怎么把消息撤回了?”听沈嘉树的声音感觉他的心情还不错的样子。 谢西咬了咬唇试探的开口道:“你有看到了么?” 沈嘉树先是轻笑笑了笑随即挑了挑眉毛说:“看到什么。” 他顿了顿笑道:“看到你撤回的消息吗?” 谢西小声的恩了一声后,又再次问道:“你……有看到么。” “我该看到么。”沈嘉树笑抿着唇说,“或者说你觉得我不该看到么。” 谢西咬了咬牙加大了音量:“到底有没有看到。” “看到什么?”沈嘉树摸了摸额头恩了一长声后说:“你在干什么?你吃饭了么?你什么时候回来……” 谢西就要松口气的时候,沈嘉树突然轻笑了一声说:“还是沈嘉树,我、爱、你。” “才没有,你看错了。”谢西下意识的否认说,“我明明写的是沈嘉树,我想你。” 沈嘉树笑了起来,他噢了一声说:“原来真的是沈嘉树,我想你。” 谢西这才意识到自己中了他的圈套,她撅了撅嘴说:“你诈我,你根本没有看到。” 沈嘉树听谢西的声音,似乎要哭的意思,马上收敛了笑容:“我看到了,只是没有看清楚,不太确定。” 他顿了顿说:“而且,谢西你不知道看到你发这句话过来我有多么的开心。” 谢西听着沈嘉树说的话,忍不住勾起嘴角:“是吗?其实我也很开心,你打电话过来。”谢西抿了抿唇说,“沈嘉树,我很想你。” “我结束了香港的工作马上要出国录制一档综艺节目了。”沈嘉树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说,“怎么办,我的宝贝想我了,我却不能飞过去见她。” 宝贝? 谢西有些不好意思的抓弄着被子说:“没关系,我能经常的见到你的。” 沈嘉树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说:“谢西,你真是……”按照正常的套路不是该撒撒娇,要求带个什么礼物嘛。 “怎么了?”谢西有些疑惑沈嘉树的欲言而止。 “没事。谢西,你现在应该是一个人。” “恩。”提起这事,谢西的音调都情不自禁的上升了一个调,“沈嘉树,我已经放假了,不过我现在还没有回家,我们辅导员帮我介绍了一个杂志社的工作,让我跟着学习。而且还让我借住在她家。” “沈嘉树,你知道么。这个公寓真的非常棒,我很喜欢。”谢西有些兴奋想跟沈嘉树分享自己的喜悦,“这个公寓大概有50平方左右,刚好让我一个人居住,房间的布置也非常的温馨,我最喜欢的就是阳台了,下午的时候太阳刚好能够照到这里的阳台。然后我就可以坐在小吊椅上晒晒太阳。” 沈嘉树听着谢西絮絮叨叨的声音,并不觉得厌烦,他安静的听着谢西说话,时不时的发出声音给予她回应。 “你喜欢就好。”沈嘉树笑了笑,没有在过多的说些什么。 “沈嘉树。”像是想到了什么谢西突然叫唤了一声沈嘉树的名字,然后开口问道:“你明天什么时候去拍摄。” “10点左右。” “那你休息。早点洗洗睡。”谢西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说,“工作再忙也要记得按时吃饭,去国外的也要照顾好自己,不要生病。” 谢西顿了顿轻声的开口道:“还有……如果你有空的时候,能不能打电话给我。” “好。” “那晚安。” “晚安。” 挂断电话,谢西有些兴奋的抱住放在一旁的长枕头。 所以她是跟沈嘉树又和好了么? 谢西笑了笑侧了侧头心想:奇怪,我和沈嘉树是为什么闹别扭的呢? 似乎从住进这幢房子开始,一切都变的顺利起来。 谢西对着天花板傻傻的笑,然后突然跳下床铺,拿起放在梳妆台上的clean warm cotton香水喷在自己的身体周边。 晚上能够梦到你吗? 沈嘉树。 经过一天的短暂休整,1月16日谢西按着昨天联系的负责人的要求在9点半的时候到达杂志社的编辑部。 编辑部的人并没有没有,而且大部分看起来都最多20多岁的样子。 就连室内的专修也是比较明亮的颜色。 谢西看着似乎都在忙碌的人,拉了拉背包带开口道:“大家好,我是这几年过来帮忙的实习生。” “实习生?哇塞!来的正好,来来来。”一个画着精致妆容,大概30岁左右的女人突然一脸惊喜的从格子间里探出头看着谢西招呼道。 “好。”谢西点了点头有些迷茫的走到她的身边。 女人弯下身子从工作桌下拿出一大摞的资料,然后指着手里的表格对着谢西开口道:“1月份的跟1月份的装订在一起,2月份的就跟2月份的一起,以此推类。然后记得对照着表格顺序装订。” 说完拍了拍谢西的肩膀说,“辛苦你了,妹妹。整理完丁姐请你吃晚饭。”自称丁姐的女人对着谢西眨了眨眼睛指着自己隔壁的工作桌说,“这里没有人的,坐这里。” “丁姐,你行啊,还是你下手最快。”谢西隔壁的格子间突然发出了一个看起来25岁左右的男人的声音。 接着谢西便听到椅子移动的声音。 “小可爱,明天帮文武哥。”他靠着椅子移动到了格子间的外面然后侧着头看着谢西开口道。 “赵斌,不行啊。我的工作更多,更需要妹妹帮忙。” “赵斌,是不是看到人家小妹妹这么可爱心痒痒了。” “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隔壁的丁姐突然开口问道。 “我叫谢西。” “大家听到了没有。”丁姐放大声音喊了一句。 “西西,有没有男朋友的,我们部有很多青年才俊的。” “你要什么样的都有啊。” “亮亮,快啊,机会来了,小心被斌哥抢先了。” 格子间一下子热闹起来。 谢西看着手里的资料,弯着嘴角笑了笑。 感觉这里的人似乎都还不错的样子。 “沈嘉树,今天我到我们杂志社报到了,我觉得非常好,这里的氛围特别的棒,我一点都没有感到尴尬。”谢西吐了吐舌头笑了笑说,“当然这主要是因为丁姐、洪洪姐、文武哥他们都特别的好。” 沈嘉树笑了笑说:“那你今天做了什么工作了。” 谢西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说:“我大概也就打打杂,今天的话我帮丁姐把期刊都整理好了,丁姐还夸我了。今天晚上的晚餐还是丁姐带我去吃的呢。” “我还没吃晚餐呢。” 谢西啊了一声,看了一眼时间说:“都已经8点多了,怎么还没有吃饭。沈嘉树你快去吃饭。” “我现在刚下飞机准备回家吃饭。” “有人给你做饭吗?” “有,我爸妈还有姐都在呢。”沈嘉树笑了笑说,“谢西,我妈做的糖醋排骨非常好吃,你要来尝尝吗?” 去见沈嘉树的父母?谢西揪进身旁的被子有些结巴道:“不……不好,你爸爸妈妈会误会的。” “误会什么?”沈嘉树挑了挑眉毛。 “误会……”谢西的嗓子一哽,转了个话题说,“沈嘉树,你是不是经常带别人去你家吃饭。” “谢西……你还没有回答我,我爸妈会误会什么。” 谢西扁了扁嘴嘟囔着说:“就……误会我是你的女朋友啊。” “谢西。你看了昨天的直播。” “啊?”谢西因为沈嘉树突来的问题有些迷茫,她皱了皱眉说,“看了啊。” “所以啊,我不是已经说了。”沈嘉树压着嗓子正色道,“你是我的。” 谢西的心脏似乎都停止跳动了一下。 她羞红着脸有些慌张的挂断了电话。 沈嘉树刚才说了什么? 她侧着头有些迷茫的抓了抓头发。 你是我的。 这是什么意思。 谢西仰着身子扎进床铺里,她看了一会儿天花板,最后还是侧着身子捧着手机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我是你的。 所以现在谢西跟沈嘉树是在一起的关系了。 23.谢西的男朋友 电话已被谢西挂掉,沈嘉树看着手机有些无奈的扶额。 所以,现在那个小笨蛋的应该能够明白他的意思了。 沈嘉树抿着唇笑了笑收起手机。 林权坐在一旁咋咋咋出声:“沈嘉树,你果然是选手啊选手,腻成这样考虑过我们这些坐在你旁边为你辛苦劳作的单身狗的感受嘛!沈嘉树你不仅虐身现在还要虐我们的心啊。” 沈嘉树挑了挑眉瞥了林权一眼说:“所以为了放松身心把我扔到野外去冒险去。” 沈嘉树说的便是林权为他接的一档新综艺,明天就要出发。而且是沈嘉树一个人单独出发,不允许跟经纪人或者助理。 林权瞪着眼睛说:“不是你自己想去的吗?” 沈嘉树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那什么,沈嘉树你这个大尾巴狼,前天晚上的直播是你早就算好的。”林权的眼珠一转一拍大腿转移话题,“我就说你怎么心血来潮说想直播,竟然还让我帮我广告,原来安的是这个心啊。” 沈嘉树笑了笑没有否认。 “谢西……你还没有回答我,我的爸妈会误会什么……”林权握着手机怪声怪气的模仿着沈嘉树的语气,“你是我的。” 说完林权抱着双臂抖了抖身子,一副受不了的样子。 沈嘉树靠着车座闭着眼睛开口道:“小郑停车。权哥今天想要步行回家。” “小郑继续开车。”林权笑眯眯的拍了拍沈嘉树的肩膀一脸讨好,“我就是觉得你跟谢西特别美好,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金童玉女啊。” 沈嘉树挑了挑眉毛正想说什么,口袋里的开机嘟的一声显示微信收到了一条新的消息。 他掏出手机低着头查看消息。 是谢西发过来的。 沈嘉树,你也是我的。 消息并没有被撤回,看来是很慎重的考虑之后才发送的。 沈嘉树看着手机不自觉的弯起嘴角。 沈嘉树是92年生的,再过几天也就是26岁了。圈子里的朋友大都至少30多岁才会考虑结婚的,但是父母却不会那么认为。 似乎从16年开始,他的爸妈开始旁敲侧击的询问他有没有正式定下来的女朋友了。 今天的晚餐似乎也不例外。 不过首先的被盘问对象不是他而是大他三岁的亲姐姐,他是引火上身。 沈嘉树的工作比较忙,一年难得几次住在家里。就算是在s市,因为怕早出晚归影响大家的休息,所以沈嘉树一般都是住在自己的公寓里。只不过每次休息日或者有空的时候才回家吃饭,因此家里就有只要他回家吃饭就一定等他一起的吃的不成文的约定。 一家四口刚坐下开动,沈妈妈看着已经卸下精致妆容,穿着随意的女儿开口道:“意意,你们杂志社有没有不错的年轻小伙啊。” 沈嘉意的筷子一顿,抬起头一脸调侃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说:“哎呦,妈你怎么在爸爸的面前说这个,你喜欢年轻小伙儿我下次帮你留意。” “你这个小兔崽子说什么呢。”沈爸爸的筷子一放一脸不开心的看着沈嘉意。 “你这孩子,满嘴跑火车。”沈妈妈扁了扁嘴说,“最近有没有交男朋友。” “分手了。”沈嘉意满不在乎的开口道,“目前不打算找对象了。” “说什么话呢,都快是30岁的姑娘了。”沈妈妈有些不开心的开口道,“隔壁的袁阿姨都抱上第二个孙女了。” “妈。”沈嘉树放下筷子拦着姐姐的肩膀说,“如果老姐嫁不出去,我就娶了。” “你这个家伙说什么不着边际的话。”沈妈妈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沈嘉树说,“你呢,最近有没有交女朋友。” 沈嘉树挑了挑眉毛,拿起筷子低着头抿着小酒窝恩了一声。 “沈嘉树,我跟你说,你不要再找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了。你现在这个年纪应该找一个安安份份的,可以结婚的女朋友,然后交往个几年可以结婚的那种。”沈妈妈突然话风一转,凑近沈嘉树问道,“对方是干什么的?圈子里的吗?” 沈嘉树弯着嘴角笑了笑说:“老妈,等正式确定下来的我会带回家的。” “那你先告诉我,她是干什么的。你们圈子里的那些妖艳货色我是不会接受的。”沈妈妈皱着眉头说道。 “她不是圈子的。” “到底是干什么的。”沈妈妈更加好奇,“那你是怎么认识的。” “妈。”沈嘉树夹了一筷子的肉放进沈妈妈的碗里说,“你吃饭。” 说完不管沈妈妈怎么询问,沈嘉树都不再开口了。 吃完饭,沈嘉树便回自己的公寓准备收拾明天出门的行李了。 林权已经回去了,所以送他回去的任务,只能交给沈嘉意。 沈嘉意发动车子看了副驾驶上看手机的弟弟开口道:“小女朋友是不是就是我们杂志社的那个实习生。” 沈嘉树笑了笑收起手机嗯了一声说:“见过她吗?” “没呢?”沈嘉意笑了笑说,“明天去看看。” 沈嘉树有些无奈的抚了抚额说:“你别吓到她。” “怎么会呢?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不准带她去夜店,不准带她去秀场的后台,特别是男模秀场。”沈嘉树转过头看着自己有些不靠谱的姐姐说,“麻烦你好好照顾她了。” 沈嘉意笑了笑没有说话。 相比沈嘉树今天一天的甜蜜融洽,在z市的吴逸洋从睁开眼睛开始就一直坐立不安的焦躁中。 自从14号晚上询问他是否安全到达之后,谢西没有再来过一个电话,已经整整两天了。吴逸洋看了一眼手表,再几个小时就要变成第三天了。 手机里没有一个未接电话,没有一条微信。 只是今晚的6点左右,谢西更新了一条朋友圈,看起来吃了一顿大餐。 仅此而已。 吴逸洋坐在书桌前看着自己的手机。 打还是不打。 谢西过的那么潇洒,大概都已经忘记了让她记得打电话的事。她这么无所谓的样子,凭什么给她打电话。 但是有点担心那个笨蛋没有他,有没有好好吃饭。也想知道社里的同事怎么样,她有没有跟同学和谐相处,有没有被欺负。 看她的朋友圈吃的那么开心还是责编请吃饭,一看就过的很好。 谢西不是一向都是报喜不报忧的,也许受了委屈但是没说而已。 吴逸洋仰躺在自己的床上,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快爆炸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坐起身子拨出了谢西的电话。 以下为防盗章节段落 这凭空冒出的日记完全打乱了我的阵脚,我总是自以为是的觉得事情的发展会和我想象的那般顺利,只是天不遂人愿。那背后的人,总是希望我们在这次事件中付出点什么,比如宝贵的时间。 “既然他们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来让我们暴露与众,这是在逼我出手。”我站起身,面前是纪雯留在这儿的电脑。 “老板……你要做什么?”陈放有些好奇的问道。 “既然警察找不到凶手,那就我们来找。” 陈放听了我的话,似是很惊讶。直勾勾的盯着我看。 “想不到你还有这面?”龙吟似是说出了他们的心声,他们一脸赞同的看着龙吟。 “哪面?哪里奇怪了?” “你不是一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次主动管起了闲事?”龙吟忆起自己进入这儿时所受到的种种阻拦,无一不是在同他说一件事,张檬绝对不是一个轻易妥协的人。更不是一个会发善心的人。她十分的嫌弃麻烦,所以这次她主动招惹麻烦,实在是出乎意料。 “这又不是闲事,我也是为了我们旅社着想不是,只有找到了凶手才能平静下来,难不成真让我们这些驱鬼师,做哪些普通人才做的工作?” “那……你想怎么找凶手,现在线索也不是那么的明确?”陈放望着我问道,他皱着眉,显然是觉得这件事有难度。 “线索当然是要自己寻的,那些警察能找到我们也能,他们找不到的,说不准还是我们寻到的。” “我倒是有个想法。”陈子怡一说完,就发现所有人都是不信任的眼神。 “你们难道忘了我擅长什么么?其实我前几天就发现有人发现了方雯的私人住所。你们猜那幢房子是在谁名下。”陈子怡好像觉得这是一个很深奥的问题一般。 我有些无语的说道:“慕鸠。” 没想到的是,跟我同步的还有不少的声音,也就是说几乎所有人都能够猜到那房子到底是谁名下的。 “额,既然你们都知道。我就直接把地址给你们。”陈子怡佯装镇定的扶了扶眼镜。 24.沈嘉树的姐姐 跟第一天上班时候不一样的是,今天的谢西也需要按照杂志社的正常上班的时间到达编辑部。 8点55分,提早5分钟进入格子间。 “谢西,喝咖啡么!这里还有一份美咖。”洪洪姐看到谢西,亲切的招呼道。 “不用了,我不喝咖啡,谢谢。”谢西摆了摆手笑着走到文武哥的身边说,“昨天说好了,今天帮你的。” “好,你看一下。”文武哥笑着打开电脑文档说,“看到这些数据了吗?我只要帮我统计一下……” “excuse me。”突然出现了一个女人搭着文武哥的肩膀说,“今天我可能要把谢西借走了。” 她亲昵的拉住谢西的胳膊说:“大家可能要辛苦一下了。” 文武哥苦着脸说:“总编大人,你一定要这样剥削你手下的人嘛!” 总编? 谢西一愣,下意识的看向这个似乎有些过分年轻的女人。 一头相对于不常见的亚麻黄短发和红的艳丽的口红,将皮肤衬的更加透白。 白色高领喇叭袖短款线衫,搭配一条棕色的中长款前开叉鱼尾裙,脚踩一双银色的尖头高跟鞋,走动的时候若隐若现的露出两条纤长莹白的腿。 就像女王一样。 原来杂志社的总编是这样年轻漂亮又有魅力的女人。 谢西看着她愣愣的出神。 似乎察觉到谢西的注视,沈嘉意转过头看着她呆呆的表情忍不住轻笑出声。她笑盈盈的看着谢西俏皮的侧了侧头说:“怎么?被我迷住了。” 谢西看着她诚恳的点了点头说:“恩,你很漂亮。” 沈嘉意抿着唇弯了弯嘴角,拉着谢西手臂的手慢慢下移,改成拉住她的手。 “走,跟姐姐去扫荡新款去。” 沈嘉意直接带着谢西来到了杂志社的低下停车场。 她的车子是一辆红色的小跑。 沈嘉意随意的按了一下车钥匙说:“上车。” 谢西点了点头乖巧的坐上副驾驶座并系好安全带。 真不明白,沈嘉树怎么会喜欢谢西这样的。看起来没有任何的女人味。 沈嘉意一手撑着脑袋,侧着头打量着谢西。 黄色的宽松卫衣,大概是觉得冷里面还穿了一件黑色的打的线衫,简单的牛仔长裤向上卷起裤腿露出跟卫衣同色的长袜,然后再是烂大街的三叶草贝壳鞋。 沈嘉意凑着脸,用一只食指抬起谢西的下巴。 长得到是很不错。 沈嘉意笑了笑放下自己的食指说:“眼睛很漂亮。” 说完她笑着发动车子,状似随意的问道:“有男朋友吗?” 谢西愣了愣,随即一脸笑意的低着头说:“有!” 有!? 沈嘉意挑了挑眉毛瞥了一眼谢西说:“男朋友是谁呢?” 谢西抬起头看着沈嘉意一脸真诚道:“不好意思,我可以不说嘛!” 明明可以用更加迂回的方式,沈嘉意有些无奈的抚了抚额:沈嘉树的小女朋友真是傻的可爱。 走进装修的高大上的h大厦。 里面是让人眼花缭乱的各大品牌。 穿着各家统一的制服,站在门店面前。 沈嘉意笑了笑弯下腰附在谢西的耳边轻声说道:“我最喜欢阿玛尼家的男ba了,西服套装加长款风衣,脸正个高身材好。” 谢西听着沈嘉意的话,下意识的望向阿玛尼家的男装店。 “一个个就像沈嘉树一样。”沈嘉意看着谢西笑得一脸促狭。 谢西听到那个名字愣了愣,笑着低下头。 “你知道吗?沈嘉树是阿玛尼的代言人,阿玛尼家一般不请华人代言的。” “是吗?”谢西一脸迷妹的微笑,“沈嘉树他很棒呢。” 沈嘉意笑了笑突然走向一旁的圣罗兰的专柜,她有些随意的拿起一款唇釉然后招呼谢西道:“妹妹,快过来。” 她捧着谢西的脸将唇釉涂在她的唇上。 “砸砸嘴巴。”沈嘉意坐正身子看着谢西道,“很漂亮的颜色,看起来气色都变好了。” 说完她抬起头看着ba姐说:“帮我拿一只这种的唇釉12号色的。” 她刷完卡,接过柜姐的袋子递给谢西道:“帮我拿着。” 谢西接过袋子,抿了抿唇。她还能闻到嘴唇上那唇釉的香味。 沈嘉意挽着谢西的胳膊说:“每一个女人在25岁之前都要为自己准备5只不同色号的口红。” 她拉着谢西快走了几步又继续道:“同样的,我们也需要买一双适合自己的鞋子,让它带着你走向自己心爱的人。” 说完她对着谢西眨了眨眼说:“怎么办,好像有点酸。我们还是实际一点,进来看看鞋。” 谢西点了点头跟着她走进商铺。 jimmy choo?谢西侧了侧头,她一向对这些英文名的牌子不太敏感。 沈嘉意踩着高跟鞋在店里转了一圈,然后拿起了一双红色的漆皮平底鞋。 “多少鞋码?”她突然发声道。 “恩?”谢西抬起头有些迷茫的看着她指了指自己说,“是问我么。” 沈嘉意嗯了一声看着谢西。 “36。” “试试看。”沈嘉意坐在谢西的一旁,弯腰将那双单鞋放在她的脚下。 谢西低着头看着漂亮的小单鞋,俯到沈嘉意的耳边轻声道:“总编这里的鞋子都要好几千,我买不起。” 沈嘉意先是笑了笑,然后正色道:“没让你买,现在是工作需要让你试穿。” 谢西噢了一声,脱了自己的鞋袜穿上小红鞋。 “很漂亮。”沈嘉意笑了笑对着站在一旁的柜姐说,“帮我在里面拿一双36码这个颜色的。” 谢西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正在刷卡的沈嘉意。 真是奇怪?但是她什么也没有说,低下头安静的穿好自己的鞋子。 “走。”沈嘉意挽着谢西继续逛街。 h大厦有好几座,每一座都是连通的,谢西跟着沈嘉意走走逛逛买卖,一会儿上扶梯,一会儿下扶梯,已经彻底绕晕了。 她一向不太擅长逛街这项运动的。 “是tory burch的。”手里已经提满了购物袋的沈嘉意依然斗志满满,“妹妹他们家的包包很适合像你这种年龄段的,而且他们家的logo我也非常喜欢。我们去看看。” 明明穿着高跟鞋的是总编,但是感觉穿平底鞋的自己好像更累。 “这只玫红的,这只大红的,这只黑色的。”沈嘉意看着谢西说,“更喜欢哪一只?” 谢西已经从开始的疑惑变成了淡然,她点了点那只黑色的包包说:“黑色。容易搭配衣服,而且更适合冬季。” 沈嘉意点了点头又看了一会儿对着柜姐道:“这只黑色的包包和这只红色的钱包帮我包起来。” 谢西撑着脑袋看着沈嘉意说:“总编,我饿了。” “饿了么?”沈嘉意看了看手表有些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头说,“哎啊,都4点多了,我们妹妹是不是饿坏了。走我们快点去吃饭。想吃什么姐姐请客。” 谢西想了想说:“什么都想吃。” “那我们去吃粤菜。我知道这边有家粤菜做的非常不错。” 沈嘉意的修养绝对不只只停留在衣着打扮上。 谢西跟她一同吃饭的时候这种感觉更加的强烈。 沈嘉意吃的并不多,但是她在吃饭途中从来没有翻看过一次手机,总是时不时的抛出一些有趣的话题跟谢西聊天,让谢西也没有翻看手机的**。每次谢西说话的时候,她看着你的眼睛笑着听你说话时不时的给出一些回应。 虽然说她实际上吃的并不多,但是谢西注意她的时候,她似乎一直在动筷子,直到谢西放下筷子,她的用餐也同时结束。 其实是一个非常细心的人。 不过战斗力再强的女人在逛到最后的时候也会有疲累的时候。 吃过中晚餐,沈嘉意又拉着谢西逛了一会儿,终于开始觉得没劲了。 两人一同走在天桥上的时候,沈嘉意突然放下购物招呼谢西稍作片刻。 她侧着身子垫着脚查看自己的脚。 后跟已经被摩的鲜血淋漓,也亏的她现在才感觉疼痛。她干脆直接脱了鞋子。 谢西这才发现她的小脚趾也已经磨出水泡了。 “痛么?”谢西看着她的脚问道。 “痛啊。”沈嘉意叹了口气说,“今天穿错鞋了,不该穿着新鞋逛街的。” 谢西顿了顿突然想到了什么,打开自己的双肩包拿出机制创口贴,她蹲在沈嘉意的脚边小心的在她的后脚跟以及小脚趾上包好创口贴。 “不脏么。”沈嘉意看着握着自己脚的谢西说,“我都走了一天了。” 谢西抬起头笑了笑一脸正经的回答道:“一点都没有味道。” 沈嘉意忍不住轻笑出声,语气也温柔了许多:“真是可爱的小傻子。” 送谢西回到公寓的时候,沈嘉意看着空手下车的谢西叫了她一声:“西西。” “啊?”谢西回过头有些疑惑了看着探出车窗的沈嘉意说,“总编叫我吗?” 沈嘉意将装着口红、鞋子和包包的袋子递给谢西说:“还叫总编。以后就叫我姐姐。” 说完将东西塞进谢西的怀里说,“这是姐姐送给你的见面礼。晚上早点休息,再见。” 连说拒绝的机会都没有给,沈女王依然**到最后。 25.谢西是吉兆啊 沈嘉树第二天就跟着摄制组一起出发去了新西兰。 这次的综艺几乎是24小时的跟拍录制,手机钱包甚至是吃食都是全部上交的。 为了要求节目的真实性以及看点,他们的吃食全部需要自己寻找获得,不然就会饿肚子。 晚上也是以草为席以天为被的休息。 沈嘉树一整天几乎没有吃过多少东西,辛苦的队长,稚嫩的弟弟,需要谦让的女士。 辛苦跟拍了的一整天的pd,不知道有多少镜头能够留用。 剪辑甑选出有看点有话题的片段组合,连续24小时或者更多时间的拍摄最后剪辑成精华的有意思的1个多小时. 诚意满满的节目,所以才能在竞争激烈的综艺节目中,脱颖而出. 新西兰时间凌晨2点钟,北京时间的晚上9点。 不管是摄制组也好艺人也好,差不多都进入了睡眠状态,一天辛苦的拍摄,让第一次接触这种类型综艺的艺人,累的呼噜重重. 沈嘉树按了按太阳穴站起身子,轻手轻脚的走向正在翻看录制视频的导演。 “导演,可不可以我可不可以用一下我的电话。”他们的手机都已经上交给了节目组. 导演看了沈嘉树一眼摸了摸头说:“电话么?这边信号可能不太好,你要走到靠近村子一点的空地那边才有。” 沈嘉树点了点头说:“好,那我走过去。” “你自己一个人了吗?”导演塞了一个手电筒给沈嘉树说,“注意安全,不要走的太远了。” “好的,我知道。”沈嘉树对着导演感激的笑了笑说,“谢谢导演了.” “不用那么客气.快去!早点回来.” 沈嘉树点了点头,拿着手机和手电筒往外走,因为摄制组找的是比较偏僻的林子.所以这个时间点的时候周围几乎是一片漆黑. 沈嘉树怕到时候出了什么事让导演担心,所以也没有走太远。 他打量了一圈周围,还比较空旷没有什么茂密的大树。 沈嘉树查看了一下,多少还有3格信号。 他尝试着拨打电话。 第一次没有嘟嘟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便直接显示忙碌然后便结束了通话。 他皱了皱眉又继续往外走了一点。 一路都是草丛以及一些各种各样的树.沈嘉树仅仅只能靠手里的手电筒来查看前方的路. 漆黑一片的视野非常的有限. 其实导演说的村子距离他们有十几公里。真要靠近村子的话,导演组估计就要出动找他了。 沈嘉树有些无奈的晃了晃头,在一片少树的草丛里停下了步伐,他拿出手机再次拨打电话。 庆幸的是,话筒里传来了嘟嘟的呼叫声? “沈嘉树!” 话筒那头立刻传来了谢西有些激动的声音。 沈嘉树笑了笑嗯了一声说:“这么晚了,精力还这么充沛。” “没有,其实我很累,今天陪着我们总编姐姐逛了一天的街。” “总编?”沈嘉树挑了挑眉说,“你见到她了,她有说什么吗?没带你去奇怪的地方。” “没有。”谢西有些不好意思的玩弄着自己的手指说,“我觉得她特别的帅,就像女王一样。” 谢西停下手里动作皱着眉头问道:“沈嘉树,我们总编送了我一支口红、一双鞋子、一个钱包和一个包包,我在网上查了一下价格加起来都一万左右了。我不想收,可是我怕还给她她会不开心。” 谢西撅了撅嘴有些为难:“我该怎么不会让总编不开心又能把东西还给她呢。” 沈嘉树轻笑着说:“没事,你收着。这样她就不会不开心了。” “无功不受禄,更何况是第一次见面,怎么就可以收这么贵重的礼物。”谢西有些不赞同道。 沈嘉树想了想说:“那你把东西收下,到时候我买个差不多价格的东西回送给她就好了。这样你也不会觉得难受,她也不会不开心。” 谢西嘟了嘟嘴轻声道:“可是让你花了那么多的钱,我也不想让你花那么多钱。” 沈嘉树笑了笑说:“谢西,我赚钱就是让你花的。我就喜欢让你花,你不花我的钱我会觉得自己很没用。” 他压低嗓音轻声道:“我的人都是你的了,我钱当然也是你的了。” 谢西有些不好意思抓了抓红彤彤的耳朵开口道:“那谢西的人什么时候回来。” 沈嘉树抿着小酒窝笑了笑说:“一星期左右回国。” “沈嘉树,你今天工作累么?” “不累。”沈嘉树笑了笑说,“这里非常的有意思,所有的体验都是第一次。” “那什么时候能够在电视里看到呢!” 沈嘉树顿了顿说:“不行,你不要看了,录制的非常吓人。” “吓人?” “对,所以你不要看了。” “好。”谢西撅了撅有些随意的问道:“沈嘉树,新西兰跟中国有时差,现在你们那边几点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谢西又继续问道:“不会已经凌晨了。” “没有。”沈嘉树一本正经道,“刚好也是该睡觉的时间点而已。” “那你去睡觉。”谢西催促道,“工作了一整天肯定很累,快去休息,挂了,晚安。” “晚安。”沈嘉树的话音刚落,谢西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沈嘉树笑了笑收起手机往大本营的方向走去。 “导演,谢谢你。” “没事。”收回沈嘉树的手机后,导演看了他一眼笑道,“跟家人打电话呢。” “恩。”沈嘉树笑了笑说,“那导演我回去睡一会儿,你也早点休息。” “好。” 跟沈嘉树通完电话,谢西一下子就进入了睡眠的状态。 放在床头的手机闹钟突然嘟嘟的响起,谢西半眯着眼睛关掉闹钟。 “谢西是不是闹钟响了。快出来吃早饭,妈妈熬了你最喜欢的皮蛋瘦肉粥。”厨房传来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女人的声音。 妈妈?谢西的脑子似乎一下子就清醒了,她掀开被子,来不及穿拖鞋直接跑出卧室。 多年未见的母亲,系着围裙正在厨房为她做早餐。 谢西有些难以置信的跑上前,抱住女人的腰。 她红着眼眶开口道:“妈妈,你知不知道我想死你了。” “你这孩子,这么大人的怎么还哭鼻子,要被你爸爸笑话死了。” “爸爸?”谢西松开抱住女的手转过身,不知什么时候,表情严肃的爸爸正坐在小客厅的沙发上翻看报纸。 他掀起眼皮看了一眼谢西没好气道:“这么冷的天,也不穿双拖鞋,还不快去换衣服出来吃早餐。” “好。”谢西满脸笑容的跑进卧室换衣服。 “妈妈,我们早上吃什么了。”谢西激动的跑到客厅,但是爸爸妈妈的表情似乎有些沉重。 谢西的脚步一顿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怎……怎么了。” 昨晚沈嘉意送的礼物被大刺刺的摆在客厅的桌子上。 “谢西,你些东西你是哪里来的。” “是我们总编给我的。” “谁让你乱收别人的东西的,我们家是没有钱了嘛!你要这些东西爸爸妈妈可以买给啊。”说完女人转过头将包包甩在正在看报纸的男人身上,“看看看,每天就知道看报纸,你看谢西都把别人家的东西拿回来了。” 谢西有些着急摆了摆手说:“不是的,妈妈,我不想要的。”她拉着女人的手臂哭道,“妈妈,我把东西送回去,你不要跟爸爸吵架。” “谢西,你明天就去跟那个沈嘉树分手。”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的爸爸突然开口道。 谢西一愣,看着自己的父亲。 他怎么会知道沈嘉树。 “不要,我喜欢他。” 站在身旁的女人转过身有些恨铁不成钢了狠狠的甩了谢西一巴掌似乎想要她清醒过来:“我怎么会养出你这么不知羞耻的女儿,你小小年纪知道什么叫喜欢吗?你确定那个沈嘉树的是真的喜欢你吗?谢西,他不过就是玩玩你。” “不是的。”谢西握着拳头抬着下巴大声反驳道,“沈嘉树他对我很好。比你们好多了,除了钱,你们有付出过什么吗?我生病的时候你们在吗?我难过的时候你们在吗?甚至我开心的时候,想分享自己的喜悦的时候你们都不在。” “你滚出去,我没有你这种忘恩负义的女儿。” “我不走。” “那我们走。” 男人怒气冲冲的率先甩门离开,接着她的母亲对着她摇了摇头也转身离开了。 谢西跟着奔跑出去,追逐着两人的背影哭喊:“不要走,不要丢下我。” 可是怎么也追不上他们。 床头柜的手机嘟嘟的震动起来。 谢西迅速睁开眼睛,她掀开被子跑向厨房。 没有人。 原来只是梦。 她看着放在桌上的纸袋愣愣的出神。 “丁姐,总编的办公室是在几楼啊?”谢西看着正在冲咖啡的丁姐开口问道。 “你是说昨天来的总编嘛。她不在办公室不在这边,她主要是在s市的总公司工作的。今天大概已经回去了。” “回去了?”谢西有些意外的继续问道,“那她多久会再过来。” “我也不太清楚呢。”丁姐看了一眼谢西说,“怎么了,今天看你脸色很不好。” 谢西有些生硬的笑了笑说:“没事,就是昨晚做了个噩梦。” “什么噩梦?我对解梦知道一点。” 谢西有些迟疑的沉默了一会儿说:“也没什么,就是梦见跟爸妈吵架而已。” “你跟爸妈吵架吗?”丁姐笑着拍了拍谢西的肩膀说,“这是好事,说明你的家庭关系会非常的和谐,今后的生活也会非常的幸福。” “是吗?” 26.谢谢你沈嘉树 丁姐说她的梦是吉兆。 但是谢西却觉得是她骨子里的那居安思危的念头在作祟。 因为最近太顺利,所以会觉得不安。 每天晚上都会准时的与吴逸洋或者是阿姨通上电话,同事之间相处非常的和谐愉快,跟沈嘉树似乎也很顺利的发展着。 好像真的很不错的样子。 “谢西,今天跟我和小洪姐一起去摄影棚帮忙。”亮亮哥对着谢西眨了眨眼说,“今天的摄影棚有福利噢。” 丁姐也笑了笑说:“是啊,谢西今天可是有福利的,回来不要太感谢你亮亮哥。” 谢西对着两人眉眼弯弯道:“好,一定好好感谢亮亮哥。”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福利,但是道谢总是应该的,毕竟大家这么照顾她。 谢西叹了一口气突然有些不舍,明天就是最后的工作日,她的实习也就告一段落了。马上就要离开这些可爱的同事们了。甚至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再见面的可能。 谢西心想明天晚上一定要请大家吃一顿饭。 “谢西,还愣着干嘛!走了。”亮亮哥背着一个大包拍了拍谢西的肩头,追着小洪姐往外走去。 “好勒。”谢西笑着应答,然后快跑了几步追上他们俩的步伐说,“要不要我帮你们俩拿东西。” “没事没事,没有多少重量。” 三个人嘻嘻哈哈的一路,非常的热闹. 沈嘉树从新西兰回来后,还没睡多久,就被林权挖出床铺赶去拍摄平面。 他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好好的睡过觉,好好的吃一顿饱饭了。 沈嘉树有些疲困的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皱着眉头道:“为什么要接这么赶的拍摄。” “大爷啊,你这个拍摄是你自己好好就定好的啊。”林权看着他有些无奈。 沈嘉树晃了晃头,似乎有些清醒过来了,他恩了一声后,快速的掀开被子,准备换衣服。 大概是他的动作太过迅速,或者说是今天路况非常的好。 他们到达的非常顺利,提早的1个多小时,化妆师什么的似乎都还没有到达,摄影棚边上甚至还有几个年轻的工作人员在聊八卦。 “前几天总编过来我们这边了,你们看到了吗?” “看到了,总公司的总编就是不一样,感觉很有气场啊。” “是啊,脸蛋漂亮,身材又好,年纪轻轻就当上了总编。” “说不定是爬了大老板的床。” “那应该不会。”说话的那人突然压低声音说,“我听我朋友说,总编她性冷淡,所以她的男朋友受不住就出轨了,前段时间刚分的手。” “哎呦呦,不是真的。” “我朋友就是在s市总公司工作的,她亲口那我说的,所以你们懂的。” 几个人正幸灾乐祸的在那偷笑,就听到身旁的一排挂衣架突然哄的一声倒的地上。再抬头就看见沉着脸的沈嘉树正站在一旁看着她们。 “这么空闲,需要我帮你们找事做么,还是干脆让你们回家好好的聊。”藏在口袋里的手紧紧的攥成拳头,“把你们负责人叫过来。” 沈嘉树紧抿着唇快步走向自己的休息室,他掏出手机拨打了沈嘉意的电话。 “哎呦,沈嘉树,你怎么会突然心血来潮给我打电话。” “沈嘉意你在哪里?” 似乎有些意外沈嘉树的态度,沈嘉意一愣回答道:“我现在在去摄影棚的路上。” “到了之后到我的化妆室来。”沈嘉树说完便直接挂了电话。 沈嘉意有些莫名其妙的侧了侧头。 化妆室的门大刺刺的开着,就像就等着她过来似的。 沈嘉意走进房间看着背对着自己坐在沙发上的沈嘉树有些奇怪的开口问道:“怎么了。” 沈嘉意上前摸了摸沈嘉树的耳朵侧着头看着面无表情的他笑道:“生气了?是谁惹我们树树不开心了,我帮你修理他们。” 沈嘉树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躲开沈嘉意的手说:“怎么还像以前一样摸我耳朵,现在这招对我没用了。” 他转过头看着沈嘉意瞳孔晃了晃,然后捏了捏沈嘉意的脸用较轻松的语气无奈道:“哎呀,我的姐姐,这么漂亮,看男人的眼光怎么就这么差劲。” 沈嘉意一愣下意识的回避沈嘉树的视线,她侧着头用似乎只有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开口道:“其实是我看男人的眼光太好了。” 沈嘉树拍了拍她的头说:“不过没事,我的姐姐一定会遇到最好的男人的。” 他耸了耸肩膀说,“大不了,你嫁不出去的话,我就养你一辈子。” 沈嘉意看着沈嘉树扯了扯嘴角,随即低下头将脸埋进他的怀里。 沈嘉意的脆弱,不允许被其他人看到。 她紧紧的抱着沈嘉树身体轻轻的颤抖。 沈嘉树轻拍着她的后背,没有再说话。 两个人和谐的就像是恋人一样。 这个世界总是那么公平,得到什么就注定失去一些什么。凡事不能两全似乎才是人生的真谛。 谢西看着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不知怎么突然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注定不是自己的东西,就不要自不量力的强求。 高大帅气的沈嘉树和精致漂亮的总编,这才是真正的现实。 谢西弯着嘴角笑了笑转过身,只是表情却承受不住这个现实似的,忍不住的垮下来。 原来眼泪也可以不经过脸颊直接掉下来。 谢西努力的深呼吸抬头,但是那发达的泪腺就是控制不住。 这个现实对于她来说有些残酷,不是吗? 在她刚刚以为自己能够得到幸福的时候. 弄完妆发,穿上帅气的衣服,沈嘉树站在打着灯光的棚里摆着各种看似随意却充满小心机的pose。 不断的咔嚓咔嚓的声音。 谁都没有看出沈嘉树在找人。 谢西,去哪了? 明明拜托过,但是本该出现的人去了哪里? “ok,很好。” 沈嘉树收敛了笑意,走向站在一旁整理服装的女人问道:“你好,我想问一下,今天h市分社的编辑部过来几个人啊。” “啊,我们过来了3个人。”被突然追问的小洪姐一愣偷了偷看了一眼沈嘉树说,“不过有一个回去了,怎么了?” “回去了?”沈嘉树皱了皱眉继续问道,“为什么回去了?” 为什么回去?洪洁皱了皱眉,说实话她也吓了一跳,原本还满面笑容的谢西,突然红着眼睛鼻子来向她请假。 “家里有急事,所以回去了。”小洪愣了愣回答道. 明明就快要最后一天了,原本想好好跟部的善良的同事们道别,现在却只能匆忙的打了电话就这样不声不响的离开了。 非常不负责任的行为,谢西都不好意思再面对那些可爱的同事. 谢西低着头咬着嘴唇收拾着自己的行李。 一件一件,一个一个,都慢慢的放进自己的行李箱. 谢西的视线触及到放在床头的两瓶香水,她的动作顿了顿拿起了那两瓶东西. 就像沈嘉树一样他们也是不该属于她的. 谢西苦涩的笑了笑,最终还是放下了这两瓶液体. 以后不是舍不得喷了,而是不敢再喷了. 妈妈的子宫是让宝宝感觉最安全的地方,无论发生什么事,谢西最想的还是回家。不是z市的空壳,而是去有着爸爸妈妈的m市。 她的东西并不多,稍稍整理,公寓里似乎就没有了她生活的痕迹。 毕竟原来她就只是一个借住者而已。 沈嘉意送的包包、鞋子、口红还放在客厅的桌上没有拆封。 谢西走上前,看着那些精致包装的东西。 沈嘉意是以什么样的心态跟她亲昵的挽着手逛街,又是以什么样的心态送她这些东西的呢。 现在想来她所做的一切似乎都变得居心叵测起来。 谢西提着这些袋子,拉着行李箱走出了公寓的门。 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不能有不该有的妄想。 谢西将东西全都丢进了楼下的垃圾桶。 按照原先的约定她将公寓的钥匙和门卡都交给了物业。 口袋里的电话突然嘟嘟的震动起来,谢西掏出手机看着屏幕上的昵称。 一时昏头改的那“谢西的人”的昵称,现在看来是这么的讽刺。 谢西的人? 沈嘉树从头到尾都不是属于谢西的。 谢西吸了吸鼻子,忍住鼻腔里的酸意,任由电话不停的震动直到停止。 她低着头打开通讯录,先是删掉了那刺眼的谢西的人,然后退出编辑停留在阻止此来电号码的文字上面。 沈嘉树就像守护她的黑骑士,甚至从第一次见面开始。 因为跟吴逸洋赌气踏上了一段没有丝毫计划过的旅程,在那个狭窄并充斥着各种味道的车厢,沈嘉树就像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清流,湿润了她干涸的咽喉。 惶恐不安的平安夜,他就像一个神祗出现在她的面前,温暖的怀抱告诉她平安夜也可以这样的让她安心、踏实。 像是没有管教的孩子,夜半画着不适合的妆容穿着不合适的衣服幼稚的学着那些人抽着烟流荡在夜店的时候。是沈嘉树就这样突然出现,带着她回家。 甚至就连童话故事里都没有能跟骑士有美满结局的灰姑娘甚至是公主。 更何况是她, 梦该醒了。 谢西抹去滴在手机屏幕的水珠。 沈嘉树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只是骑士而已,他是王子啊,已经拥有了公主的王子。 您不会收到黑名单联系人的来电、信息或facetime呼叫。 谢西的拇指一点。 阻止联系人。 谢谢你,沈嘉树。 沈嘉树,再见。 27.宝贝不要受伤 从摄影棚出来,沈嘉树便直接开车赶去谢西的借住的那套单身公寓. 电话似乎已经被拉黑了,微信也已经被删除了好友。 沈嘉树的太阳穴突突的跳动着,心里越发的不安。 将车子停在车库,沈嘉树按着电梯键直接上了八楼,然后用备用钥匙打开公寓的门。 卧室,厨房,洗手间,整个公寓干净的就像她从来没有在这里居住过似的。 唯一的痕迹,大概是她遗留下来的两瓶香水。 看来是不想要了。 沈嘉树跑出公寓有些烦躁的按着电梯按钮,直接下到一楼。 垃圾桶里还丢着沈嘉意送她的礼物。 鞋子、包包、口红。 一样都没有拿走,全部丢在了这里. 沈嘉树气急的踹了一脚垃圾桶。 谢西肯定不是因为家里有事才匆忙离开的。 沈嘉树掏出手机拨打林权的电话。 “权哥,现在多拿几个电话给我送到汽车站。”沈嘉树一手按着额头一手握着电话,快步往地下停车场走,“电话越多越好,速度要快。” 沈嘉树快速的发动车子赶往h市唯一的汽车站。 “您好,请问您的行李需要托运吗?” “要。”谢西回过神抱歉的对着办理登机牌的工作人员扯了扯嘴角说,“不好意思。” “您好,这是您的机票和身份证,请您收好。” “谢谢。”谢西拿着东西直接往安检口走去。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嘟嘟的震动起来,谢西停下脚步掏出手机。 是不认识的号码。 她顿了顿还是接起了电话。 “谢西。”话筒里传出沈嘉树有些着急的声音。 谢西愣了愣挂断了电话,她皱起眉头,眼眶又开始发涩起来。 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她,谢西看着再次拨进来的电话,快速的挂断并设置阻止来电。 沈嘉树咬了咬牙,听着听筒里那明显是又被拉黑的提醒,黑着脸换了一个手机。 又是陌生的号码,还是与刚才不一样的。 谢西看了好一会儿接起了电话。 “谢西,你到底在别扭什么。” 沈嘉树。 谢西仰起头紧抿着嘴唇不想在机场做出失仪的事。 两个人似乎都在试探对方的忍耐极限,幼稚的玩着拨打拉黑拨打拉黑的游戏。 小洪姐的电话? 谢西的手一顿,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深吸了口气接起电话:“小洪姐。” “是我?”沈嘉树有些无奈开口道:“谢西,你在哪里?我很担心你。” “沈嘉树,以后不要再打电话了。我不想这样了,不想每天患得患失的。”谢西低着头苦涩的笑了笑开口道:“谢西是一个自卑、懦弱、没有安全感的胆小鬼,她配不上你。” “沈嘉树说实话,看到你和总编在一起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并不是难过,而是解脱。”谢西低着头将自己的脸隐藏在阴暗里,她说,“沈嘉树,其实那样看,我也不是那么喜欢你的。” “你大爷的。”沈嘉树有些咬牙切齿道,“你说的那个总编,也就是沈嘉意tm是我姐,亲姐姐。” 他吸了口气压制着自己的脾气开口道:“谢西,最后问你一遍,你现在到底在哪里?” “乘坐mz6757航班飞往深圳的旅客请注意,我们抱歉的通知您,您乘坐的航班由于航空管制,将延迟起飞……” 沈嘉树看着话筒里传来的机场的广播声气急反笑:“谢西,你有本事,最好不要让我抓到你。” 以下为防盗章节 “额,既然你们都知道。我就直接把地址给你们。”陈子怡佯装镇定的服了服眼镜。 “这地方听说安保很严密,几乎没有人能用闯入的方式进去,所以进去之前我们可能要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陈子怡建议到。 “严密?我这样谁还能阻止我进门?”龙吟不屑的说道。 陈子怡:“……” “龙吟你进去后,就给门卫传个讯息,将我们放进去就好了。我们都已经进去了,即便是最后慕鸠发现了也不能怎么办了。” “老板……”陈放这声唤怎么觉得有点怪怪的。 我看向陈放,他慢慢的开口说道:“你真的觉得龙吟能用那些高科技产品么?” 我:“……” 我好像完全忽略了这一点,龙吟现在会用个电脑也是不容易,对手机也只知道上滑接听,下滑挂断罢了,那种没见过的东西,他会用么? “能不小瞧我的学习能力么?”龙吟很有自信的样子。 “你也得学不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东西在你面前,你真的能无师自通?”陈放这话说的极有道理。 龙吟:“……”他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没想到到了这儿居然会受尽鄙夷。 然而就算是对龙吟表示了怀疑,这个方法还是最靠谱的。 我带着陈放和龙吟,前往陈子怡给的地址。 龙吟已经进去有一会了,我看了眼陈放,心中充满了担忧。生怕一切真的如陈放所说的那样。 龙吟根本不会使用那些高科技产品。 “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进去瞧瞧。”陈放理了理衣服。下了车。我 跟着他到了门岗。 “我们来找慕鸠先生。”陈放讲话的时候一点瞧不出他有任何紧张的情绪。 我好似感觉到保安有些狐疑的看了我们许久。 “你们怎么才来?慕先生早就通知了,说人就在门口。我看了半天哪有人!”保安看着有些不满。 “抱歉,女人太麻烦,说是要见慕先生非要回车里补个妆再出来!”陈放看了我一眼,随即他愣住了。 我有点尴尬,妆?那东西她根本不常碰好嘛?找借口也太烂了。 “理解……理解!”保安这两个词让我有点傻眼。只要看我一眼就知道是在说谎了,怎么…… “进去。”保安让开身子。 “这保安……怎么感觉有点傻呢?”我喃喃道。 “不傻,能让你混进来?”陈放在一次嫌弃的看了我一眼。 我拍了一下他的脑袋,我可是你老板!怎么说话的呢! 陈放:“……” 到了地方,还未等我们按门铃,门就自己来了,龙吟现在门口朝着我们笑。 “我就说,像我这么机智的人?还会有我不会的东西?”他夸赞着自己。 陈放望了他一眼,径直往里走。 我白了他一眼,绕开他。 “这已经算是方雯的私人公寓了!”陈放指着客厅上挂着的大幅海报。 里面的方雯手上拿着她代言的香水,一脸陶醉的模样。 “要说这事同慕鸠没关系,我可不信。”我向四周。这个房子在慕鸠名下,却到处都有方雯的痕迹。他们俩的情侣关系坐实了。更何况我坚信自己所看到的。那晚一定是慕鸠不会错。 “未必,慕鸠可从未撇清他同方雯的关系。他一直说两人以前是情侣。有这些也很正常,再说人不是钱多的没出花么?送一两套房子给女朋友很正常的。” 我看着陈放,他正在认真的搜寻,有无可疑之处。“女人的直觉是很敏锐的,慕鸠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老板……”陈放停下手中的活。 “怎么?” “你不会是因为慕鸠追求过你所以对他有了偏见?” 我:“……” “他追求过你?什么时候的事!”龙吟突然加入了对话,满脸都是质问。 “一边玩去。”我有些恼。 “你放心,很少有人跟你一样眼光这么的独到,我们一般都喜欢这样的!”陈放指着方雯的海报说道。 我冷冷的撇开眼,还不都是神奇的化妆术,我明明长的比她精致。 “老……老板!”陈放突然大声的唤道! “干嘛!”我没好气的说道。 扭头看向他,却见他的手,指向方雯的海报,却不住的颤抖。眼里还有些许震惊? “我刚才……看见她的眼睛动了!” 我很清楚,这儿并没有什么鬼怪。那么能让画动起来?这种事只有张家的法术可以。 我盯着方雯的海报,过了许久……“陈放……你再让她动一下试试?”我扭头看向陈放,却见他脸上满是戏谑。 “这么近距离的看,老板你发现你同她的差距了么?” “你找抽!”我迅速跑向他。准备揍他一顿。 龙吟摇了摇头,“两个无聊的人,我进卧室看看。” 我听到了龙吟的话,直接忽略。现在我的仇敌就是陈放这混蛋了。变相说我丑。 “老板,我知道错了还不行么!”陈放迅速求饶,双手放在脸上。 “让你嘴贱!”我狠狠的拍了一下他的背。就想进卧室找龙吟,目光略过客厅的海报,我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你不会……还想揍我?”陈放小心的退后两步。 “陈放……你刚才真的只是在我开玩笑的?”我迈开脚步……走向海报。 “是啊!海报上的眼睛怎么可能会动呢?”陈放说道。 “我刚才好像看到她在对我笑。”我盯着那海报。 “她是在笑啊!”陈放理所应当的说道。 “你也看见了对。”幸好这不是错觉。 “她一直都是这么笑得?对着我们笑得那么的灿烂!”陈放看着海报赞叹道。 我叹了口气,走向卧室,或许只是自己看错了罢了。 “有发现么?”一进门,我就见龙吟认真的端着电脑,看的很是认真。 他抬起头,眼里闪着亮光,看着好像是在说求表扬。 “找到什么了?”我有些激动的走到他身旁。 “我找到了她真正的日记。”龙吟将笔记本电脑放在了我的面前。 我点开了最后一篇,里面居然详细记录了她为何会去旅店的原因。 慕鸠邀请她去旅店,谈的事居然是分手费问题。 28.谢西不要害怕(一) 飞机提前了二十分钟到达机场,谢西在转盘里拿好自己的行李往到达口走去。 门口到是有很多的接机的人。 甚至还有跟自己同名同姓的人。 谢西笑了笑顺着人流往外走,现在才4点多,他们还没有下班,谢西准备直接去公司。 坐上出租车,谢西才记起自己关机了很久的手机。 沈嘉树应该都不知道她来的是m市,在机场里没有找到她,他应该很生气。 谢西的手机刚完成开机,手机就不停的震动,吴逸洋的20多个未接电话,以及许多不熟悉的陌生电话。 谢西愣了愣拨出了吴逸洋的手机号码。 “洋洋?怎么了。” “谢西。”吴逸洋稍稍松了口气说,“谢西你快回来,我妈让你回来。” 谢西有些奇怪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是的,谢西,家里出了点事,电话里不方便说。所以你赶快回来。”吴逸洋咬了咬牙,却说不出母亲生重病了这种类似于诅咒的话。 谢西皱着眉头犹豫了一下说:“洋洋,我现在马上就要到爸爸公司了,我先去看一眼爸妈,然后马上过来。” “不行。”吴逸洋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握拳敲着自己的额头希望能想出什么让谢西能马上回来的借口,“谢西你必须马上过来,不然就来不及了。” “来不及了?”谢西愣了愣,听吴逸洋的语气好像是很着急的样子,她想了想说,“吴逸洋你不要着急,我现在就买最快回去的机票。” “好,那我在n市的机场等你。”因为着急而绷紧的肩膀稍稍放松,吴逸洋挂断电话叹了口气。 现在应该没关系了。 谢西挂断电话打开网站查看机票。 回n市最早的机票也要晚上7点35分,完全来的及看完父母。 谢西订完机票,稍稍松了口气。 罗伯特莫顿曾经说过:如果人们相信某件事情会发生,那么这件事情最终真的会发生。 谢西印象中的爸爸,是不苟言笑的,一本正经这个词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所以谢西没有所有设想过她的父亲有一天会在几乎年近半百的时候抱着一个看起来没比她大多少的姑娘姿态亲昵。 真让人觉得恶心。 谢西看着似乎在告别的两人,拳头紧攥。 很快她的父亲就上楼了,而那个女人便扭着腰肢往谢西的方向过来。 如果现在不做什么,谢西觉得自己会疯掉的。 这是不是就是妈妈不肯让她来m市的原因,因为害怕让她看到已经支离破碎的家庭,害怕她发现嘴脸丑恶的父亲,害怕她发现她的母亲过的那样的痛不欲生。 谢西死死的盯着那个女人,在她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然后翻了一个白眼之后. 突然转过身伸出手出手,紧紧的揪住那擦肩而过的女人的头发,看着她因疼痛弯下腰,看着她年轻精致的脸因为疼痛而扭曲。 谢西看着她手上的劲更加的大了。 从她的脸上谢西放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那已经扭曲的脸。 “你是谁啊,神经病啊。”那个女人开始反击,她伸着长长的指甲在空中猛抓。 谢西将她拉扯到地上:“你这个贱人,贱人。” 谢西坐在她身上狠狠的扇她的脸:“他都可以做你爸爸了,你就这么不要脸么。你去死,你去死啊。” 谢西个子不高,身材纤细还不擅长运动,很快便被那个高挑的女人反击了过来。 她抓着谢西的肩膀一个反身将她压在地上,动作迅速的反过来一个巴掌。 火辣辣的疼,像是用了全身的劲似的。 谢西直接伸出手抓她的脸。 两个人毫不谦让的扭打成一团。 “英英。”她的父亲一脸着急的跑过来扶起那个女人安抚的抱在自己的怀里,接着反手给谢西一个巴掌,他对着谢西说,“你是谁啊,脑子有问题。” “我是谁?”谢西摸着自己火辣辣的脸颊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笑了笑起来,“谢立青,你这个混蛋。” 终于还是忍不住,尽管视线早已经因为泪水而变得模糊但是谢西还是努力的瞪大着眼睛看着她的父亲,倔强的不愿意自我介绍。 男人皱了皱眉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道:“你是谢西?” 她真是太可悲了,谢西抬起头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 “谢西,我跟你妈妈早就离婚了。”男人叹了口气,这才走到谢西的面前,他拍了拍谢西的肩膀说,“是爸爸对不起你。” 他拿出钱包抽出一大叠的现金塞到谢西的手里,一脸伪善的问谢西:“晚上有地方住吗?要不要爸爸帮你订个房。” “不要你假惺惺。”谢西直接将钱洒在他脸上,抹了抹眼泪转身就走。 其实早已经有所察觉了,但是因为害怕面对,所以一直顺应着所有人,从来不踏足m市。 谢西深吸了一口气,招了一辆出租车。 她将从快递上摘抄下来的地址递给司机。 她要去找她的母亲,她要去抱抱她,要去亲亲她.这么年,她该有多委屈啊. 不过她母亲的生活看起来过的还不错,谢西看着眼前这栋独门独户的小别墅,愣愣的发呆。 她突然有些害怕,害怕走进这个房子,害怕可能会面临的那些让她难以承受的事情。 谢西后退了几步突然转身往后跑去。 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想离这里远一点再远一点。 飞机起飞前半个小时,沈嘉树接到了朋友的电话,他没有接到谢西。 沈嘉树有点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谢西的手机是他的父亲接的。 说谢西来找他的时候把手机落在了他的那里,男人的语气平静疏离,沈嘉树无法从中获取任何有关谢西的信息。 沈嘉树只能再次联系朋友查询谢西母亲的联系电话以及地址。 “不好意思,我们的飞机即将起飞,请您将手机关机。” 与此同时,一直没有收到谢西微信回复的吴逸洋,终于再次拨打了谢西的电话。 结果手机却屡屡被挂断,吴逸洋皱了皱眉,手机是被故意挂断的.这说明谢西并没有上飞机。 但是为什么要挂断电话,他的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断的拨打,终于让对方妥协,但是接起电话的人不是谢西,而是她的父亲。 吴逸洋抓着手机,有些着急的往楼下的国内出发厅跑去,现在的谢西该会有多难过,他都有些不敢想象。 沈嘉树出机场的时候已经是将近6点了,对于1月份的m市来说这个点,天已经黑沉沉的了。 他已经与谢西的母亲通过电话,她说谢西并没有来找她。 但是沈嘉树觉得谢西一定在她家附近。 见到了已经有了新家庭的父亲,怎么可能不去看看可能过的非常痛苦的母亲。 沈嘉树接过朋友递过来的车钥匙:“谢谢你了。” 他坐进驾驶位,直接输入谢西母亲家的地址。 谢西不知道自己已经坐了多久,从还亮堂的时候一直到现在已经完全黑透,大概已经很晚了。 谢西抱着自己的膝盖,蜷缩着身子坐在路边的长椅上。 她的手机丢了,大概是跟那个女人扭打的时候掉的。就连行李也一起遗忘在了哪里。 谢西自嘲了笑了笑,伸出手摸了摸自己仍然火辣辣疼的脸颊。 她的脸还有四肢已经完全冻僵了,m市的冬天真的很冷。 当然…… 谢西再次紧紧的抱着自己。 她的心更冷。 “谢西。” 突然听到了,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那个人的声音。 谢西有些惊愕的站起身转过头看向来人。 白色的高领和黑色的小脚裤,简简单单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就变的特别的有味道。这样的人除了沈嘉树,还有谁。 尽管他的黑色的大衣因为奔跑而有些凌乱,但是谢西仍然觉得此刻的沈嘉树就像神祗一样。 看到谢西之后,他松了口气,有些随意的抓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朝着谢西快步走来。 “冷么?”他掀开自己的大衣将谢西整个包着怀里。 他的胸膛还因为刚才的奔跑在不停的起伏。 谢西没有做声,还是伸出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腰。 沈嘉树,已经找了他很久。 每次像一个救世主一样的出现,这样我变得依赖你的,这样我会变得贪心的。 谢西咬着嘴唇将脸埋在他的怀里. 感到谢西的身子稍稍回暖,沈嘉树这才松开抱住她的手臂。 “你的脸怎么了?”沈嘉树皱了皱眉看着谢西似乎有些红肿的脸。 谢西撇过头嘟囔道:“就是被人打了啊。”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脸色不太好的沈嘉树说:“不过我也打了她,她应该比我更惨。”说完抬着下巴似乎很得意的样子。 沈嘉树被她逗的没有脾气,他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说:“为什么待着这里。” 谢西的表情一暗,低下头轻声说:“因为害怕。” “害怕什么?”沈嘉树摸了摸谢西的头语气温柔。 “害怕见到妈妈。” “谢西抬起头看着我。”沈嘉树低着头看着谢西的眼睛说,“谢西你害怕的真的是见到你的妈妈么?” 谢西沉默的没有做声。 沈嘉树叹了口气继续道:“谢西,你害怕的不是见到你的妈妈,你害怕的是她也过的非常好,甚至有了自己的家庭,但是在你内心深处害怕的不是你妈妈有了自己的家庭,而是……” 沈嘉树顿了顿看着重新低下头的谢西说:“而是害怕你的父母有了各自家庭后,会变得多余的你,你害怕的其实是无法面对变得多余的你,你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29.谢西不要害怕(二) 谢西不是傻子,或者说她从小就比正常家庭的孩子敏感了许多。 她的父母长年都在m市,很少回z市看她,她很清楚。 但是班级里也有这样忙的不着家的父母,可是他们还有爷爷奶奶还有外公外婆。 可是谢西连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没有。甚至就连亲戚她也没见过几个。 明明觉得很奇怪,却从来不开口问,因为害怕捅破窗户纸后,会连这假象都维持不了了。 这么多年,谢西怎么可能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呢! “不要说了。”谢西紧紧的攥紧沈嘉树的衣服,低着头说,“我知道,我知道,所以不要说了。” “谢西,你已经做好能接受着最坏的结果的话,就不需要害怕了。”沈嘉树摸了摸谢西的头说,“而且,你还有我。对于我而言,你从来都不是多余的。” 沈嘉树低着头扳开谢西紧攥成拳头的手,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穿插进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不要害怕,我会一直在你身后的。” 沈嘉树拉着谢西往她妈妈家走去。 “去。”沈嘉树放开谢西的手,让她自己去敲门:“我就在这边上。你转过头就能看到我。” 沈嘉树说完看着谢西后退了几步。 有些事情谁也帮不了,谢西必须自己一个人去面对。 谢西看了一眼沈嘉树,抬起头按下了门铃。 大门被拉开,谢西的母亲看了她一眼,走出大门,然后看似随意的关上门。 “好久没见了,我们去找一个温暖的地方聊聊。” 谢西看了她一眼沉默的点点头。 俩个人不紧不慢的走着,沈嘉树也一直以二三十米的距离这样远远的跟着。 甚至他的耳朵里还塞着耳机,对着她们的谈话**给予绝对的尊重。 “两杯热茶就可以。”谢西的母亲有些随意的点了点菜单对着服务员开口道。 “帮那边那位穿着黑色大衣的先生也倒一杯热茶。”谢西突然抬起头说道。 “是跟你一起来的啊,男朋友吗?看起来还不错。” 服务员动作迅速的拿过来一壶热茶,为他们满上。 谢西捧着带着热度的杯子没有吭声。 “谢西,妈妈对不起你。”女人叹了口气开口道。 “你过的幸福吗?”谢西一直低着头看着冒着热气的杯子,让人无法看清她的表情。 女人顿了顿说:“还……还可以。” “有新的老公,新的孩子了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恩了一声。 谢西自嘲的笑了笑说:“看来是很幸福呢。” 她抬起头弯着嘴角问她的母亲:“那么这次有把孩子放在家里,忙的连看她的时间都没有么。” “谢西……妈妈,也不想这样。我也是有……” “已经这样了。”谢西快速的打断她的那些想都可以想到的解释。 “真不公平。”谢西笑了笑说,“凭什么你们过的那么幸福,凭什么你们过得比我好。” “回去以后好好念书,毕业后找一份好工作,需要钱的话跟妈妈说……” “不用了。”谢西苦涩的咽了咽口水说,“说说看为什么都不要我。” 女人有些心虚的低下头喝了口茶,没有说话。 “你说啊,我让你解释了啊。”谢西看着她放大了声音。 “谢西……” “你说啊。”谢西深吸了口气想要憋回含在眼眶的眼泪,“那我帮你说,因为要找新的婆家,因为要找“好男人”,所以那个叫谢西的孩子成了麻烦的拖油瓶。阻挡了你找个好人家的步伐。所以就把她丢在z市,明明是一个有爸爸妈妈的孩子,却从来没有在自己的父母那里感受过家庭温暖,让她一个人就这样活着。” 谢西说到最后,想起曾经那个每天盼望着父母回家的那个傻傻的自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是不是这样啊,我的妈妈。”谢西有些激动的站起身子来。 因为才刚过饭点,咖啡厅里并没有什么人,但是谢西的举动还是引起了服务员的关注。 谢西抹了一把自己的眼睛说:“你一定要好、好、继、续、幸、福、下、去。” 她咬着牙继续道:“不然就白白丢下我了。” 谢西说完,便直接跑了出去。 她知道自己的样子很难看,知道自己不该在公众场合这样的失仪,但是控制不住。 她知道自己做的事说的话或许都非常幼稚,但是如果不发泄出来,她会窒息的。 谢西咬着自己紧握的拳头不让自己发出哭声。 没有人会在乎,他们只会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的她,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谢西知道. 沈嘉树叹了口气快走了几步,他拉着谢西的手腕将她咬在嘴里的手拉下来,捧着她的头按进自己的怀里:“很好,谢西已经做的很好了,现在的谢西做到这样已经很棒了。” 一点都不好,一点都不棒。 谢西哭着摇摇头,她应该要活的更棒,活的更出色,让他们知道他们不要她是一种损失。而不是以这样狼狈的姿态,来企图激发他们的罪恶感。 “谢西,这里太冷了,我们回去。”沈嘉树微微放开谢西,低下头拉着她的手,十指紧扣,“走。” 谢西一边还不停的抽泣着,一边跟着沈嘉树的脚步往前走。 原来一直觉得没有会心疼,没人会在意. 现在是不是不一样了,谢西抬起泪痕斑驳的脸,看着紧紧拉着他的沈嘉树. 他的手指骨干修长,源源不断的传递给她他所拥有的力量. 他的身型纤瘦,肩膀却非常的宽阔,让人觉得非常的踏实、稳重,就像永远矗立在大海上指引方向的灯塔一样. “我们晚上先附近的酒店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再回去?你想去哪?z市?还是h市?”沈嘉树从车上找出一包湿纸巾,一手掀起谢西的刘海,一手动作轻柔的帮她擦脸,“或者我们哭包跟我去s市?” 谢西按住沈嘉树的湿巾,闷着鼻子说:“我才不是哭包,我只是感性而已。”说完又配合的滚出眼泪。 沈嘉树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说:“好,那我们感性的谢西,想回哪里。” “我也不知道。”谢西低着头眼神空洞道,“哪里都一样。” 即使是吴逸洋家也是一样,当各式各样的亲戚来他们家拜访,谢西也会因为他们打量猜测的眼神,尴尬的逃回自己的家。也会因为他们去其他亲戚家拜访的时候,尴尬的留在家里。 谢西的状态似乎也并不适合跟他回家. 沈嘉树沉默了一会儿说:“不是很喜欢h市的那个小公寓,我们去那里。我陪你去那里过年好么。” 谢西抬头看着一眼沈嘉树摇了摇头说:“不要了,沈嘉树,你应该回家过年的,我不能这么自私的拉着你陪我一起,你跟我不一样,你的爸爸妈妈还有姐姐都等着你回家过年呢。而且那是我老师的公寓,我哪好意思继续去住。” 像是为了让沈嘉树放心,谢西扯了扯嘴角笑了笑说:“果然,我还是回z市。” 沈嘉树想了想决定还是尊重谢西本人的意愿,他摸了摸谢西的头说:“好,那我明天陪你回z市。” “不用。你每天工作这么辛苦,不要赶来赶去了,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们不要有负担的,干脆的各自回自己的家好么。” “不好。”沈嘉树抿着小酒窝有些不太开心。 谢西撅了撅嘴看着沈嘉树。 “好。”沈嘉树叹了口气妥协道,“我们先回酒店。” 将车子停好后,沈嘉树带好口罩帽子拉着谢西走进酒店大堂。 “你好先生?请问几间房?” 沈嘉树看了一眼说:“一间豪标。” “不好意思,现在我们酒店只有大床房了。” “大床?”沈嘉树的眉毛一挑笑了笑递出自己的身份证,都不带犹豫的直接开口道,“那就大床好了。” 谢西脸一红,马上低下头扯了扯沈嘉树的衣服。 但是沈嘉树像是没有察觉到似的,一脸镇定的接过房卡,还顺便拉起谢西拉扯他衣服的手直接往电梯走。 大概不是入住的高峰期,电梯里空敞的只有他们两个人。 谢西偷偷的打量着电梯镜子里的沈嘉树,再撞到他的视线后,快速的避开视线,然后小声的开口道:“大床房要怎么睡啊。” 她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不是说过嘛!”沈嘉树弯着一侧的嘴角笑了笑说,“别让我抓到你。” 沈嘉树突然伸手拉着谢西的手肘往后一扯,然后抱着谢西的后腰将她压制在电梯的一侧。他看着谢西一脸惊慌的样子笑着理了理谢西的头发说:“抓到了就不放过你。” 说完对着谢西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沈嘉树的一条腿半屈着放置在谢西的双腿间,一只手掌放在她的后腰微微施力,让她的身体紧紧的贴着他的身体。 完全亲密的姿势。 让谢西都有些难以呼吸的距离。 叮咚。 电梯到达的开门声,让谢西快速的回过了神,她有些紧张的推开沈嘉树的身体,有些结巴道:“你……想……干……干什么。”说完率先快走出电梯。 沈嘉树笑着拉住谢西的手腕,压低着低炮音凑到谢西的耳边轻声道:“想干你。” 谢西的瞳孔不自觉的放大,她甩开沈嘉树的手说:“你……你……耍……流氓啊,我……我要报警了。” “别害怕,抱紧我。” 30.我已离不开你 沈嘉树选的这个酒店环境,设施设备,都非常的不错。甚至因为在较高的18楼,还能俯瞰m市漂亮的夜景。 谢西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灯光璀璨的m市,这座城市好像也没有那么让她觉得压抑、恐怖了。 因为沈嘉树来的匆忙并没有更新带换洗以及晚上睡觉时穿的衣物,而谢西的则是直接丢了自己的行李箱。 折腾了这么久总不能都不清洗一下身子。 沈嘉树来酒店之前便先委托了酒店为他们购置了一些必要的衣物。 沈嘉树在酒店工作人员那道谢并接过委托酒店购买清洗完的衣物,关上房门将东西放在床上对着谢西开口道:“去洗澡。” “恩?”谢西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转过过头看向沈嘉树一时还未反应过来。 “睡衣什么都在床上。”沈嘉树指了指那张2米宽的大床开口道。 “噢。”谢西毕竟已经是个成年人,她也曾看过一些言情小说,甚至还在沈嘉树的公寓看过那个视频,她看着沈嘉树吞了吞口水,突然有些紧张。 她走到床边挑出属于自己的长裙睡衣,甚至连内衣内裤也已经妥善的准备好。谢西看着嫩绿色的蕾丝花边的罩罩,摸了摸自己羞红的耳朵,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酒店的人,怎么会知道我的内衣size。” 沈嘉树走到谢西的身后,从背后抱住她,然后抿着唇笑了笑说:“因为我告诉他们的啊。” 沈嘉树身上那不可忽视的气息,让谢西更加的紧张,她动作迅速的将贴身衣物藏在睡裙下面,低着头继续问道:“你……你怎么知道。” 脸颊似乎越来越烫起来。 沈嘉树笑了笑收紧抱住谢西的手臂,弯着腰凑在她耳边轻声道:“恩~多抱几次就知道了。” 刻意压低的低炮音,谢西放佛都能感受到他声带震颤的声音。 有的人不用靠脸,光用声音就能俘获人心。 “好了。”沈嘉树揉了揉谢西已经通红的耳朵笑了笑说,“不逗你了,快去洗澡。”说完便放开了圈住谢西的手臂。 沈嘉树就是有这样的魅力,举手投足都能让她脸红心跳。 谢西有些落荒而逃的躲进浴室并关上门,她靠着已经关上的门,捂住自己已经羞红的脸。 突然想起以前在微博看到过的那些有关沈嘉树的非常谷欠的动图和配文。 沈嘉树也算是一个全能型的艺人,不仅会自己创作、唱歌、演戏,而且他还精通各种乐器,钢琴、吉他、架子鼓这些都不在话下,沈嘉树让许多迷妹最欲罢不能的是他的舞蹈或者说是他跳舞时的那种表情。 沈嘉树虽然已经是一个非常成功的演员,但是他从没有忘记自己的初心,不管再忙每年都会出新曲,每年都会挑选几个城市举办自己的个人演唱会。 那个时候就是迷妹们收集动图的好时机。 “妖娆”的身姿,禁古欠和撩人的气息相碰撞时的火花,一切都在那充满诱惑性的顶胯动作中圆满。 没有使用过去污粉的树粉,常常会截出沈嘉树那慢慢的一下一下的顶胯的舞蹈动作和那难以言喻的表情搭配在一起。 甚至在看剧的时候,只要沈嘉树穿短款上衣,叮当猫就会持续上线。 在污圈,沈嘉树是无人能敌的东南亚大炮,人送童颜巨**的称号。 谢西虽然没有进入污圈,但是常刷微博的她,还是无可避免的看到过这些叮当截图或者动图。 以下为防盗章节 我走在狭窄的小巷上,安静的夜,只有我脚上的皮鞋接触地面发出的声响。在小巷的尽头有个身着黑色运动服的男人,他背对着我,我看到一团火光从他手中击打至墙面。 墙上出现了一个人影,火焰逐渐吞噬了他,他发出凄厉的叫声。 男人转过头来,火光照在他的脸上,我看清了他,张口想要唤他,出声却成了尖叫。 他的身旁出现了一个黑衣厉鬼,厉鬼掐着他的脖子,他试图反抗,却发现根本没有办法逃脱。我想上前帮他,刚抬脚却听到他的呼唤。 “快走!” 我挪不动脚步,厉鬼咬住了他的脖子,他无力的摔倒在地。我的目光与厉鬼对上,眨眼他便来到了我身边,掐着我的脖子,我想发声却出不了声。 “咚咚,咚咚咚,咚咚。”规律的敲门声将我从梦中惊醒,我擦了擦额头的汗,轻叹口气。又是这个梦,缠绕我多年,父亲死时的景象。 来人直接推门进来,他很是自然得替我打开了房间的灯。 “太暗对眼睛不好。”我能听出他话语的关心。 “今晚有任务?”从他进门我便知晓一月未动的身骨,可以活动活动了。 我捏了捏小腿,格外酸痛。这随时随地都能睡着的习惯,看来得好好改改了。 “有,还是户豪门世家。”闵越坐到我身边,伸手替我捏脚。 “站着睡的?”他的问话就在耳边,我有些不好意思,缩回了脚,转移话题。 “既然是豪门就必须去了!福利如何?” “如果差,就不需要你亲自出马了!”闵越拿出申请书。 我直接往最后看去,“若能顺利将鬼驱除,当场给五百万。”我每念一字,便觉得未来美好的生活在朝我招手。 “怎么?要接么?”闵越笑着问我。 “接!当然得接!”我拿着那张纸,双手不住的颤抖。 那可是五百万啊!可以让我金库立马变得充盈,放开手在各大游戏中买装备显富,作为典型的人民币玩家,没有钱那是万万不能的。 “这是地址,你打算带谁一起去?” “幽幽和陈放,你和子怡好好看家,要是鬼进门了我饶不了你们。”我接过地址,见到地址我便明了,是a市最大的财阀慕家,这也难怪能开出五百万的价格。 我背上一个双肩包,将自己的装备塞了进去,下楼。 夜间九点还是旅社热闹的时候,闵越坐镇前台,便有好些个姑娘朝他放电。 我朝闵越点了点走出门外,旅社唯一的交通工具上海大众已经停在了门口。我坐上车,便见陈放一身朋克装坐在驾驶座。后座的幽幽穿着性感露脐装,一改往日朴素的清洁工形象。 “你们两个是去相亲?”我系上安全带很是无语的看着二人。 “听说慕家是大家族,保不准就有慕小姐看上我了,那我以后就不再这小小的旅店当前台了。” 我没好气的打断他的幻想,“我听说慕家八代单传,只有一个儿子。”陈放那宛如吃屎了的表情,令我心情愉悦。 “老板,你快看看我今天的妆容精致不?”幽幽兴奋地拽着我的手。 “你也跟着凑热闹?” “我一个黄花闺女居然沦落到在旅馆当清洁工,宝宝不服!”幽幽鼓起腮帮子。 我伸手戳了戳她的腮帮子,便见她泄了气。 “别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你们若是误了正事,我不介意买几个榴莲给你们跪跪。”二人正经危坐闭上嘴巴。他们这个老板没什么其他的优点,就是一样说到做到。 车子停在慕家门口,我曾经几次捉鬼路过这个偏僻的地方,我有些疑惑为什么一个世家,却要选择将房子建在这种野外?难道他们特别的喜欢野外风光? 下车后我便感觉到周围传来阵阵的阴风,明明是大户,如今更是灯火通明,却带着几分邪异味。 我环顾四周,让陈放去按门铃,陈放的手刚放到门铃处,还未按响,大门便缓缓打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年近半百的老人家,穿着黑色的西服,站在我们面前,我们却感受不到他的呼吸声。 他缓缓的弯下腰,“三位,主人已经等候多时了,请跟我来。” 我越发觉得这儿不对劲,上下打量这位身上人气稀缺的管家。 跟上他的脚步,问道:“不知管家在这工作几年了?” “做完今年刚好满八十年,我从二十岁便正式成为这里的管家。”管家一句话便换了好几次气,声音微颤抖。 “爸。”我转头看向声源处,那是一个20出头的男人,穿着管家同款西装,眉宇间同管家还有几分相似。 “这是我儿子,今年过完生日就满20岁了,他也可以接替我的工作了。”管家面露欣慰,拍了拍儿子坚实的臂膀。 我眯起眼,转头看向陈放和幽幽,他二人也已经戒备起来。这慕家的管家,绝不可能是普通人。百岁老人,一个二十岁的儿子?开玩笑就是说他七十岁的时候还有性生活的能力? “到了。主人在里面等你们。”管家替我们推开了门,我的目光落在了沙发上那个慵懒的男人身上。 “你们来了,驱鬼师。”男子微笑着,他指着一旁沙发上的座位。 我领着陈放和幽幽坐下,“能给我们介绍一下寄居在这儿鬼么?” “当然。”慕鸠打量着我,他的目光犀利的让我产生了闪躲的想法。 “我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居然还懂驱鬼?”他的语气没有起伏,却不自觉让人感觉到些许寒意。 “慕先生,请讲正事,如果你觉得我们不行,我们现在就走。”陈放的耐性一向不好,在知道这儿没有美女后,耐性也已磨的差不多了。 我转头瞪了他一眼,便见他老实了一点。我的五百万啊,我可不想见都没见到便飞走了。 “鬼在后院,他本来是我家的上一任管家,不知道为什么停留在了我家后院,还想谋害我,所以我便找了你们。”慕鸠好似在说一件平常事。 只是我却十分不解。为什么这些事要跟奇怪的管家牵扯上关系。 “知道了,后院在哪?”我并没有将心中的疑问问出来,我也不喜欢多管闲事。 31.喜欢你非常的 今夜雾里有梦,所以这章是蒙圈的防盗章。  她闭着眼睛低泣的样子恍如被人丢弃的幼犬。 有些沉重的连续震动声从枕头下发出。 谢西揪着被子快速的睁开眼睛,她先是有些愣愣的对着空气放空,然后放开抓着被子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真奇怪,为什么脸上都是泪水。 没有放弃的震动声打断了她的深思,她低下头从枕头下掏出手机。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谢西犹豫了一会儿选择了接听。 “你好?” 对方似乎轻笑了一声,然后开口道:“你好!谢西。” 是那个人的声音。 谢西用耳朵紧紧的贴着话筒,重新躺了下来,心跳不自觉的加快一拍。 沈嘉树的声音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那么低沉,并且好像随着他的年龄的增大变得更浑厚了。 谢西见过他刚出道的照片,那时的他更加的稚嫩,那时候他的脸更多的时候偏向娃娃脸。巴掌大的脸,因为才18岁还带着点婴儿肥,他的眼神也没有像现在一样好像无时无刻带着一种……风情? 更多时候,18岁的沈嘉树更喜欢把眼睛瞪的圆圆的,拉开自己的那双月牙状的深双眼皮。看过去有些孩子气,很可爱调皮的感觉。 记得那时候很多因为他长相入坑的粉丝,最后都因为他那相较长相有点过于man的声音彻底俘虏,再也爬不出那深坑了。 可是现在的沈嘉树…… 谢西的嘴角不自觉的牵起。 心里莫名的有点窃喜。 电话那头长时间的沉默,让沈嘉树有些堂皇,他试探的开口道:“有打扰你睡觉吗?” “没有。”谢西缩着身子心情突然有些低落,“你的电话来的很是时候。” “怎么了?不开心么?” “没有,只是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方便告诉我么。”沈嘉树的声音更加的低沉,似乎在引诱谢西开口。 谢西捏着电话想了想说:“怎么办?我好像忘记了,只是记得自己做了一个很不开心的梦。” “那就不要再去想了。” “恩。”像是想到了什么,谢西有些疑惑的开口道,“咦,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 沈嘉树不自觉的轻笑出来,胸膛震颤的声音似乎透过话筒传递到谢西的这头,将她的双耳染的嫣红。 “小笨蛋,你在快递单写了自己的号码。” 谢西像是恍然大悟似的,坐起身子啊了一声:“对哦。” “照片很可爱。” “谢谢。” “我是说照片的尺寸。” 谢西愣了一下,似乎有些失落的扁了扁嘴噢了一声。 “谢西,你真可爱。” 谢西挠了挠有些火辣辣的耳朵回答道:“你也是。”听筒中又传来沈嘉树闷闷的笑声。 “谢西,你总能让我的心情这么愉悦。”他顿了顿开口道,“作为报答我送你一件礼物。” “不用的,我也没有做什么。”谢西下意识的拒绝。 “并不贵重,只是代表我的心意。” “谢谢。”谢西不再拒绝,她抿了抿干燥的唇面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希望我能一直让你的心情这么愉悦。” 沈嘉树的笑颜慢慢趋于平静,他沉默了一会儿,语气似乎变的更加的温柔:“我也希望。” 挂断电话以后,沈嘉树靠在车边有些愣神。 不过他没有时间多想,剧组下午要开工,他必须在那之前回去,时间有些匆忙。 他收起手机,拉开车门重新坐回驾驶座,准备继续前往h市。 而另一头的谢西,则有许多的时间用于发呆。 她盯着已经结束通话的手机,愣愣的发呆。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跟沈嘉树不再是没有交叉的平行线。 “谢西,几点了要起床了嘛。”睡在下铺的室友似乎还在不舍跟周公分离。 谢西回过神,看见手机页面上的时间说,“差不多了,你该起床了。”说完,她从通话记录里找出沈嘉树的号码。 手指轻点新建联系人。 姓名? 谢西顿了顿,接着她对着发亮的屏幕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大树。 确定保存。 “谢西,你在干嘛,笑的一脸猥琐。”室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穿着睡衣站在了床边。 “我高兴。哼。”皱着鼻子哼声的样子像极了傲娇的吴逸洋。 室友啧啧两声说:“刚才跟你打电话的是啊,感觉不是小竹马啊。”她凑近谢西的床铺压低声音说,“你是不是背着小竹马,偷偷跟哪个野男人勾搭。” 谢西皱了皱眉说,“他不是野男人。” 下面立刻传来室友的惊呼声,“wc,谢西真的是男的。” “我是女的。” 室友一脸八卦的爬上谢西的床铺,凑着脸轻声问:“西西,你偷偷告诉我,他是谁啊。” 谢西下意识的避开室友那直勾勾的视线:“没谁。” 接下来无论室友怎么询问,耍赖再没有撬开谢西的嘴。 室友爬下床铺轻声嘀咕道:“没趣。” 谢西的睫毛轻轻的抖动,低着头没有说话。 这是她的一个小秘密。 沈嘉树我的天:今天和朋友去逛h市的大厦,竟!然!偶!遇!了沈!嘉!树!本人真的超级超级帅的,皮肤真的超级超级好的,腿也是真的超级超级长的,当然人也非常非常的nice的。他那时候在香水专柜试香,我和朋友就各种踌躇不敢上前,只敢偷偷的拍他。当时那个时间点,大厦才刚开门,那边的柜几乎没有什么人。所以我和朋友两个人还是蛮明显的,然后他就发现我们了。再然后他就对着我们的镜头笑!了!(捂着心脏倒地不起图)我和朋友就一直傻傻的站在那边,他挑香水的时候很认真,一直在跟柜姐说话然后还对着她笑。最后等他挑完香水后我就和朋友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跟他求合影。他很干脆的就答应我们了,只是要求我们过段时间再发送到网上。(ps:老公身上的味道真的超好闻的,靠近他的时候我和我朋友都要昏古去。) 12月12日中午12点,一位微博名叫沈嘉树我的天的粉丝发的一条微博,将#沈嘉树老婆香##全世界都在偶遇沈嘉树##沈嘉树大长腿#几个话题顶到了话题榜前几名。 沈嘉树我的天:老公今天买的香水是clean warm cotton,清新又温暖,好闻到飞起来。 沈嘉树我的天:树树今天一身黑,机车服真的帅到爆了。 谢西点开沈嘉树我的天发的微博。 下面的评论已经炸开了天。 我树世界第一撩:我已经收到我老公送的香水了#沈嘉树老婆香#(手动再见)听说已经卖脱销了? hi沈先森:羡慕嫉妒恨!我也想要偶遇!!!#全世界都在偶遇沈嘉树# gasu:这身高这颜值这穿衣品味,只要偶遇就妥妥的被认出来。(大哭)我也想要#全世界都在偶遇沈嘉树# only tree:只有我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苗头了嘛! 我与沈嘉树日常:我老公真是居家,趁着双12替我买买买。#沈嘉树老婆香# …… 谢西将评论往下拉,视线重新回到沈嘉树我的天发的微博上。 12月12日,h市大厦。 就是今天。 她退出微博页面打开通话记录。 8点半的电话。 她对着发亮的屏幕出神:那时候的沈嘉树大概已经在过来h市的路上了。 为什么没有说呢! 在h市呢! 谢西突然说不明自己这突来的有些沮丧有些失落的心情是怎么回事。 本来就该这样,他们连朋友都不是,不是吗! 谢西收起手机。 现在已经是下午5点了,已经是沈嘉树不会再出现的时间。他还要回d市拍戏呢。 而自己, 现在是跟吴逸洋一起吃晚餐的时间。 “谢西,你的小竹马在楼下。” “恩。”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谢西轻快的恩了一声,一脸笑容的抓着手机往宿舍楼下跑。 “吴逸洋。” 消瘦却挺拔的背影。 吴逸洋转过身有些无奈的看着跑的气喘嘘嘘的谢西:“跑这么快干嘛,我又跑不了。”他用还带着一点凉意的双手捧住谢西有些热的发红的脸颊,“舒服吗?” 因为吴逸洋的身高被迫抬着头,谢西看着他的脸点了点头说:“舒服。” 吴逸洋笑弯了眉眼,甚至露出了那两颗俏皮的小虎牙。他捏了捏谢西笑道:“走,我们去吃饭。”说完率先转身。 口袋的手机嘟嘟的震动,谢西看了一眼吴逸洋的背影,掏出自己的电话。 “喂!你好!” “你好!我是xx快递,门岗有你的快递,记得过来查收。” 几乎久到谢西以为不会被接通的时候。 “喂,西西。” “妈妈。”谢西不自觉的坐起身子,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妈妈圣诞节快乐。” “我的女儿也圣诞节快乐啊,想要什么礼物嘛!妈妈给你买。” “不用了,妈妈。我不想要礼物。” “这样啊。那西西在学校怎么样?” “挺好的,同学们都很好。” “西西,爸爸妈妈打给你的生活费够了么,不够就跟妈妈说,妈妈再给你打一些。”电话那头的女人顿了顿说,“不要舍不得花钱,爸爸妈妈这么辛苦的赚钱就是为了你。” 谢西沉默了一会儿说:“够了。” “那就好。”她笑了笑问道,“西西,你还有什么事吗?” 谢西有些勉强的笑了笑说,“妈妈,其实我元旦想回家一趟,你们在家吗?” “元旦啊。”电话那头的女人顿了顿说,“元旦还有好几天呢?再说!到时候你打电话问问你爸爸。” 32.那家伙喜欢你 今夜雾里有梦,所以这章是蒙圈的防盗章。  她闭着眼睛低泣的样子恍如被人丢弃的幼犬。 有些沉重的连续震动声从枕头下发出。 谢西揪着被子快速的睁开眼睛,她先是有些愣愣的对着空气放空,然后放开抓着被子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真奇怪,为什么脸上都是泪水。 没有放弃的震动声打断了她的深思,她低下头从枕头下掏出手机。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谢西犹豫了一会儿选择了接听。 “你好?” 对方似乎轻笑了一声,然后开口道:“你好!谢西。” 是那个人的声音。 谢西用耳朵紧紧的贴着话筒,重新躺了下来,心跳不自觉的加快一拍。 沈嘉树的声音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那么低沉,并且好像随着他的年龄的增大变得更浑厚了。 谢西见过他刚出道的照片,那时的他更加的稚嫩,那时候他的脸更多的时候偏向娃娃脸。巴掌大的脸,因为才18岁还带着点婴儿肥,他的眼神也没有像现在一样好像无时无刻带着一种……风情? 更多时候,18岁的沈嘉树更喜欢把眼睛瞪的圆圆的,拉开自己的那双月牙状的深双眼皮。看过去有些孩子气,很可爱调皮的感觉。 记得那时候很多因为他长相入坑的粉丝,最后都因为他那相较长相有点过于man的声音彻底俘虏,再也爬不出那深坑了。 可是现在的沈嘉树…… 谢西的嘴角不自觉的牵起。 心里莫名的有点窃喜。 电话那头长时间的沉默,让沈嘉树有些堂皇,他试探的开口道:“有打扰你睡觉吗?” “没有。”谢西缩着身子心情突然有些低落,“你的电话来的很是时候。” “怎么了?不开心么?” “没有,只是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方便告诉我么。”沈嘉树的声音更加的低沉,似乎在引诱谢西开口。 谢西捏着电话想了想说:“怎么办?我好像忘记了,只是记得自己做了一个很不开心的梦。” “那就不要再去想了。” “恩。”像是想到了什么,谢西有些疑惑的开口道,“咦,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 沈嘉树不自觉的轻笑出来,胸膛震颤的声音似乎透过话筒传递到谢西的这头,将她的双耳染的嫣红。 “小笨蛋,你在快递单写了自己的号码。” 谢西像是恍然大悟似的,坐起身子啊了一声:“对哦。” “照片很可爱。” “谢谢。” “我是说照片的尺寸。” 谢西愣了一下,似乎有些失落的扁了扁嘴噢了一声。 “谢西,你真可爱。” 谢西挠了挠有些火辣辣的耳朵回答道:“你也是。”听筒中又传来沈嘉树闷闷的笑声。 “谢西,你总能让我的心情这么愉悦。”他顿了顿开口道,“作为报答我送你一件礼物。” “不用的,我也没有做什么。”谢西下意识的拒绝。 “并不贵重,只是代表我的心意。” “谢谢。”谢西不再拒绝,她抿了抿干燥的唇面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希望我能一直让你的心情这么愉悦。” 沈嘉树的笑颜慢慢趋于平静,他沉默了一会儿,语气似乎变的更加的温柔:“我也希望。” 挂断电话以后,沈嘉树靠在车边有些愣神。 不过他没有时间多想,剧组下午要开工,他必须在那之前回去,时间有些匆忙。 他收起手机,拉开车门重新坐回驾驶座,准备继续前往h市。 而另一头的谢西,则有许多的时间用于发呆。 她盯着已经结束通话的手机,愣愣的发呆。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跟沈嘉树不再是没有交叉的平行线。 “谢西,几点了要起床了嘛。”睡在下铺的室友似乎还在不舍跟周公分离。 谢西回过神,看见手机页面上的时间说,“差不多了,你该起床了。”说完,她从通话记录里找出沈嘉树的号码。 手指轻点新建联系人。 姓名? 谢西顿了顿,接着她对着发亮的屏幕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大树。 确定保存。 “谢西,你在干嘛,笑的一脸猥琐。”室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穿着睡衣站在了床边。 “我高兴。哼。”皱着鼻子哼声的样子像极了傲娇的吴逸洋。 室友啧啧两声说:“刚才跟你打电话的是啊,感觉不是小竹马啊。”她凑近谢西的床铺压低声音说,“你是不是背着小竹马,偷偷跟哪个野男人勾搭。” 谢西皱了皱眉说,“他不是野男人。” 下面立刻传来室友的惊呼声,“wc,谢西真的是男的。” “我是女的。” 室友一脸八卦的爬上谢西的床铺,凑着脸轻声问:“西西,你偷偷告诉我,他是谁啊。” 谢西下意识的避开室友那直勾勾的视线:“没谁。” 接下来无论室友怎么询问,耍赖再没有撬开谢西的嘴。 室友爬下床铺轻声嘀咕道:“没趣。” 谢西的睫毛轻轻的抖动,低着头没有说话。 这是她的一个小秘密。 沈嘉树我的天:今天和朋友去逛h市的大厦,竟!然!偶!遇!了沈!嘉!树!本人真的超级超级帅的,皮肤真的超级超级好的,腿也是真的超级超级长的,当然人也非常非常的nice的。他那时候在香水专柜试香,我和朋友就各种踌躇不敢上前,只敢偷偷的拍他。当时那个时间点,大厦才刚开门,那边的柜几乎没有什么人。所以我和朋友两个人还是蛮明显的,然后他就发现我们了。再然后他就对着我们的镜头笑!了!(捂着心脏倒地不起图)我和朋友就一直傻傻的站在那边,他挑香水的时候很认真,一直在跟柜姐说话然后还对着她笑。最后等他挑完香水后我就和朋友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跟他求合影。他很干脆的就答应我们了,只是要求我们过段时间再发送到网上。(ps:老公身上的味道真的超好闻的,靠近他的时候我和我朋友都要昏古去。) 12月12日中午12点,一位微博名叫沈嘉树我的天的粉丝发的一条微博,将#沈嘉树老婆香##全世界都在偶遇沈嘉树##沈嘉树大长腿#几个话题顶到了话题榜前几名。 沈嘉树我的天:老公今天买的香水是clean warm cotton,清新又温暖,好闻到飞起来。 沈嘉树我的天:树树今天一身黑,机车服真的帅到爆了。 谢西点开沈嘉树我的天发的微博。 下面的评论已经炸开了天。 我树世界第一撩:我已经收到我老公送的香水了#沈嘉树老婆香#(手动再见)听说已经卖脱销了? hi沈先森:羡慕嫉妒恨!我也想要偶遇!!!#全世界都在偶遇沈嘉树# gasu:这身高这颜值这穿衣品味,只要偶遇就妥妥的被认出来。(大哭)我也想要#全世界都在偶遇沈嘉树# only tree:只有我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苗头了嘛! 我与沈嘉树日常:我老公真是居家,趁着双12替我买买买。#沈嘉树老婆香# …… 谢西将评论往下拉,视线重新回到沈嘉树我的天发的微博上。 12月12日,h市大厦。 就是今天。 她退出微博页面打开通话记录。 8点半的电话。 她对着发亮的屏幕出神:那时候的沈嘉树大概已经在过来h市的路上了。 为什么没有说呢! 在h市呢! 谢西突然说不明自己这突来的有些沮丧有些失落的心情是怎么回事。 本来就该这样,他们连朋友都不是,不是吗! 谢西收起手机。 现在已经是下午5点了,已经是沈嘉树不会再出现的时间。他还要回d市拍戏呢。 而自己, 现在是跟吴逸洋一起吃晚餐的时间。 “谢西,你的小竹马在楼下。” “恩。”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谢西轻快的恩了一声,一脸笑容的抓着手机往宿舍楼下跑。 “吴逸洋。” 消瘦却挺拔的背影。 吴逸洋转过身有些无奈的看着跑的气喘嘘嘘的谢西:“跑这么快干嘛,我又跑不了。”他用还带着一点凉意的双手捧住谢西有些热的发红的脸颊,“舒服吗?” 因为吴逸洋的身高被迫抬着头,谢西看着他的脸点了点头说:“舒服。” 吴逸洋笑弯了眉眼,甚至露出了那两颗俏皮的小虎牙。他捏了捏谢西笑道:“走,我们去吃饭。”说完率先转身。 口袋的手机嘟嘟的震动,谢西看了一眼吴逸洋的背影,掏出自己的电话。 “喂!你好!” “你好!我是xx快递,门岗有你的快递,记得过来查收。” 几乎久到谢西以为不会被接通的时候。 “喂,西西。” “妈妈。”谢西不自觉的坐起身子,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妈妈圣诞节快乐。” “我的女儿也圣诞节快乐啊,想要什么礼物嘛!妈妈给你买。” “不用了,妈妈。我不想要礼物。” “这样啊。那西西在学校怎么样?” “挺好的,同学们都很好。” “西西,爸爸妈妈打给你的生活费够了么,不够就跟妈妈说,妈妈再给你打一些。”电话那头的女人顿了顿说,“不要舍不得花钱,爸爸妈妈这么辛苦的赚钱就是为了你。” 谢西沉默了一会儿说:“够了。” “那就好。”她笑了笑问道,“西西,你还有什么事吗?” 谢西有些勉强的笑了笑说,“妈妈,其实我元旦想回家一趟,你们在家吗?” “元旦啊。”电话那头的女人顿了顿说,“元旦还有好几天呢?再说!到时候你打电话问问你爸爸。” 33.谢西我喜欢你 今夜雾里有梦,所以这章是蒙圈的防盗章。  她闭着眼睛低泣的样子恍如被人丢弃的幼犬。 有些沉重的连续震动声从枕头下发出。 谢西揪着被子快速的睁开眼睛,她先是有些愣愣的对着空气放空,然后放开抓着被子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真奇怪,为什么脸上都是泪水。 没有放弃的震动声打断了她的深思,她低下头从枕头下掏出手机。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谢西犹豫了一会儿选择了接听。 “你好?” 对方似乎轻笑了一声,然后开口道:“你好!谢西。” 是那个人的声音。 谢西用耳朵紧紧的贴着话筒,重新躺了下来,心跳不自觉的加快一拍。 沈嘉树的声音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那么低沉,并且好像随着他的年龄的增大变得更浑厚了。 谢西见过他刚出道的照片,那时的他更加的稚嫩,那时候他的脸更多的时候偏向娃娃脸。巴掌大的脸,因为才18岁还带着点婴儿肥,他的眼神也没有像现在一样好像无时无刻带着一种……风情? 更多时候,18岁的沈嘉树更喜欢把眼睛瞪的圆圆的,拉开自己的那双月牙状的深双眼皮。看过去有些孩子气,很可爱调皮的感觉。 记得那时候很多因为他长相入坑的粉丝,最后都因为他那相较长相有点过于man的声音彻底俘虏,再也爬不出那深坑了。 可是现在的沈嘉树…… 谢西的嘴角不自觉的牵起。 心里莫名的有点窃喜。 电话那头长时间的沉默,让沈嘉树有些堂皇,他试探的开口道:“有打扰你睡觉吗?” “没有。”谢西缩着身子心情突然有些低落,“你的电话来的很是时候。” “怎么了?不开心么?” “没有,只是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方便告诉我么。”沈嘉树的声音更加的低沉,似乎在引诱谢西开口。 谢西捏着电话想了想说:“怎么办?我好像忘记了,只是记得自己做了一个很不开心的梦。” “那就不要再去想了。” “恩。”像是想到了什么,谢西有些疑惑的开口道,“咦,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 沈嘉树不自觉的轻笑出来,胸膛震颤的声音似乎透过话筒传递到谢西的这头,将她的双耳染的嫣红。 “小笨蛋,你在快递单写了自己的号码。” 谢西像是恍然大悟似的,坐起身子啊了一声:“对哦。” “照片很可爱。” “谢谢。” “我是说照片的尺寸。” 谢西愣了一下,似乎有些失落的扁了扁嘴噢了一声。 “谢西,你真可爱。” 谢西挠了挠有些火辣辣的耳朵回答道:“你也是。”听筒中又传来沈嘉树闷闷的笑声。 “谢西,你总能让我的心情这么愉悦。”他顿了顿开口道,“作为报答我送你一件礼物。” “不用的,我也没有做什么。”谢西下意识的拒绝。 “并不贵重,只是代表我的心意。” “谢谢。”谢西不再拒绝,她抿了抿干燥的唇面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希望我能一直让你的心情这么愉悦。” 沈嘉树的笑颜慢慢趋于平静,他沉默了一会儿,语气似乎变的更加的温柔:“我也希望。” 挂断电话以后,沈嘉树靠在车边有些愣神。 不过他没有时间多想,剧组下午要开工,他必须在那之前回去,时间有些匆忙。 他收起手机,拉开车门重新坐回驾驶座,准备继续前往h市。 而另一头的谢西,则有许多的时间用于发呆。 她盯着已经结束通话的手机,愣愣的发呆。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跟沈嘉树不再是没有交叉的平行线。 “谢西,几点了要起床了嘛。”睡在下铺的室友似乎还在不舍跟周公分离。 谢西回过神,看见手机页面上的时间说,“差不多了,你该起床了。”说完,她从通话记录里找出沈嘉树的号码。 手指轻点新建联系人。 姓名? 谢西顿了顿,接着她对着发亮的屏幕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大树。 确定保存。 “谢西,你在干嘛,笑的一脸猥琐。”室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穿着睡衣站在了床边。 “我高兴。哼。”皱着鼻子哼声的样子像极了傲娇的吴逸洋。 室友啧啧两声说:“刚才跟你打电话的是啊,感觉不是小竹马啊。”她凑近谢西的床铺压低声音说,“你是不是背着小竹马,偷偷跟哪个野男人勾搭。” 谢西皱了皱眉说,“他不是野男人。” 下面立刻传来室友的惊呼声,“wc,谢西真的是男的。” “我是女的。” 室友一脸八卦的爬上谢西的床铺,凑着脸轻声问:“西西,你偷偷告诉我,他是谁啊。” 谢西下意识的避开室友那直勾勾的视线:“没谁。” 接下来无论室友怎么询问,耍赖再没有撬开谢西的嘴。 室友爬下床铺轻声嘀咕道:“没趣。” 谢西的睫毛轻轻的抖动,低着头没有说话。 这是她的一个小秘密。 沈嘉树我的天:今天和朋友去逛h市的大厦,竟!然!偶!遇!了沈!嘉!树!本人真的超级超级帅的,皮肤真的超级超级好的,腿也是真的超级超级长的,当然人也非常非常的nice的。他那时候在香水专柜试香,我和朋友就各种踌躇不敢上前,只敢偷偷的拍他。当时那个时间点,大厦才刚开门,那边的柜几乎没有什么人。所以我和朋友两个人还是蛮明显的,然后他就发现我们了。再然后他就对着我们的镜头笑!了!(捂着心脏倒地不起图)我和朋友就一直傻傻的站在那边,他挑香水的时候很认真,一直在跟柜姐说话然后还对着她笑。最后等他挑完香水后我就和朋友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跟他求合影。他很干脆的就答应我们了,只是要求我们过段时间再发送到网上。(ps:老公身上的味道真的超好闻的,靠近他的时候我和我朋友都要昏古去。) 12月12日中午12点,一位微博名叫沈嘉树我的天的粉丝发的一条微博,将#沈嘉树老婆香##全世界都在偶遇沈嘉树##沈嘉树大长腿#几个话题顶到了话题榜前几名。 沈嘉树我的天:老公今天买的香水是clean warm cotton,清新又温暖,好闻到飞起来。 沈嘉树我的天:树树今天一身黑,机车服真的帅到爆了。 谢西点开沈嘉树我的天发的微博。 下面的评论已经炸开了天。 我树世界第一撩:我已经收到我老公送的香水了#沈嘉树老婆香#(手动再见)听说已经卖脱销了? hi沈先森:羡慕嫉妒恨!我也想要偶遇!!!#全世界都在偶遇沈嘉树# gasu:这身高这颜值这穿衣品味,只要偶遇就妥妥的被认出来。(大哭)我也想要#全世界都在偶遇沈嘉树# only tree:只有我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苗头了嘛! 我与沈嘉树日常:我老公真是居家,趁着双12替我买买买。#沈嘉树老婆香# …… 谢西将评论往下拉,视线重新回到沈嘉树我的天发的微博上。 12月12日,h市大厦。 就是今天。 她退出微博页面打开通话记录。 8点半的电话。 她对着发亮的屏幕出神:那时候的沈嘉树大概已经在过来h市的路上了。 为什么没有说呢! 在h市呢! 谢西突然说不明自己这突来的有些沮丧有些失落的心情是怎么回事。 本来就该这样,他们连朋友都不是,不是吗! 谢西收起手机。 现在已经是下午5点了,已经是沈嘉树不会再出现的时间。他还要回d市拍戏呢。 而自己, 现在是跟吴逸洋一起吃晚餐的时间。 “谢西,你的小竹马在楼下。” “恩。”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谢西轻快的恩了一声,一脸笑容的抓着手机往宿舍楼下跑。 “吴逸洋。” 消瘦却挺拔的背影。 吴逸洋转过身有些无奈的看着跑的气喘嘘嘘的谢西:“跑这么快干嘛,我又跑不了。”他用还带着一点凉意的双手捧住谢西有些热的发红的脸颊,“舒服吗?” 因为吴逸洋的身高被迫抬着头,谢西看着他的脸点了点头说:“舒服。” 吴逸洋笑弯了眉眼,甚至露出了那两颗俏皮的小虎牙。他捏了捏谢西笑道:“走,我们去吃饭。”说完率先转身。 口袋的手机嘟嘟的震动,谢西看了一眼吴逸洋的背影,掏出自己的电话。 “喂!你好!” “你好!我是xx快递,门岗有你的快递,记得过来查收。” 几乎久到谢西以为不会被接通的时候。 “喂,西西。” “妈妈。”谢西不自觉的坐起身子,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妈妈圣诞节快乐。” “我的女儿也圣诞节快乐啊,想要什么礼物嘛!妈妈给你买。” “不用了,妈妈。我不想要礼物。” “这样啊。那西西在学校怎么样?” “挺好的,同学们都很好。” “西西,爸爸妈妈打给你的生活费够了么,不够就跟妈妈说,妈妈再给你打一些。”电话那头的女人顿了顿说,“不要舍不得花钱,爸爸妈妈这么辛苦的赚钱就是为了你。” 谢西沉默了一会儿说:“够了。” “那就好。”她笑了笑问道,“西西,你还有什么事吗?” 谢西有些勉强的笑了笑说,“妈妈,其实我元旦想回家一趟,你们在家吗?” “元旦啊。”电话那头的女人顿了顿说,“元旦还有好几天呢?再说!到时候你打电话问问你爸爸。” 34.女儿是要富养 今夜雾里有梦,所以这章是蒙圈的防盗章。  沈嘉树皱了皱眉说:“应该没有。”他打开房门想了想看着林权说,“如果拍到了,记得一定要买下来。” “你这家伙,又让我给你擦屁股。” 沈嘉树走进房间,关上房门之前对着林权笑了笑说:“这不是你的工作嘛!” 林权没有收到奇怪的照片,却看到沈嘉树大半夜不睡发了一条明显不对劲的微博。 沈嘉树v:小丸子应该已经睡了! 配图:西瓜头的樱桃小丸子。 林权盯着这条奇怪的微博,摸了摸下巴有些不太明白。 沈嘉树这货,又玩什么花招,难道跟谢西相处久了,童心回来了。 谢西? 林权一拍脑袋,打开自己的微信页面。 果然,那配图就是谢西的头像嘛! 林权关了微信页面,打开微博。 沈嘉树这家伙,这么□□裸的也不怕被人发现。 他打开微博评论,然后发现自己多虑了。 小丸子:老公我有听你的话,早早睡觉。 沈嘉树的小丸子:老公我没睡呢,(害羞)还在想你。 看我再看我:是沈嘉树老婆的,赞我。 我与沈嘉树日常:我树,是不是邻居家的熊孩子又缠着你陪她看小丸子了。 only tree:你们不觉得我树最近的动态有点……这个真的只有我这么觉得么? 我树第一撩:树树,你也早点睡噢。 谢西看到这条的微博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她看到那个跟自己的头像的微博配图,笑了笑对着手机自言自语道:“睡了,但是现在已经醒了。” 说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慢慢收敛了笑容。 她是沈嘉树的迷妹。 室友说,迷妹会点赞偶像的每一条微博,会每天在偶像的微博下面评论自己有多爱他。 谢西按照迷妹的要求,认真的点赞了沈嘉树的所有微博。然后点开他的那条最新的微博评论。 xiexi:老公,我爱你。爱心 打完字,谢西看着这几个字,怎么都觉得别扭。 她好像还是做不来这样。 谢西扁了扁嘴,删除了那几个字。重新输入。 xiexi:沈嘉树,我想你。爱心。 明明是粉丝的标准表示语句,谢西却怎么也按不下发送键。 她又删除了打好的那几个字。 最后还是遵循本心打了:睡了,但是现在已经醒了。 评论一发出,马上淹没在表白大军里。 原来这就是粉丝。 谢西正发愣,微博的消息页面就出现了一个红色的1的数字。谢西点开消息就看到她刚刚点赞评论的人给她发的消息。 沈嘉树v:怎么突然心血来潮点赞了我这么多微博。 偶像会单独问粉丝,为什么点赞他那么多微博么? 谢西点开私信回复页面认真的回答道:因为我是你的迷妹啊。 沈嘉树看着发送过来的消息忍不住轻笑出声。 “嘉树,过来上妆了。” 沈嘉树v:小傻子,我去工作了。 谢西暗灭了手机屏幕准备去听那个烦人的讲座。 “谢西。”已经在教室里的吴逸洋笑着对着谢西挥了挥手,示意她过来自己的身边。 “洋洋,你来的好早。”谢西将根本不会用的笔记本放在吴逸洋旁边的位置,有些懒洋洋的趴在座位上。 “不早点来,怎么能抢到后面的位置,不抢到后面的位置你怎么偷偷睡觉。”吴逸洋看了一眼谢西没好气道。 “对哦。”谢西将一侧的脸贴着课桌面朝着吴逸洋嘟囔,“学校真讨厌,总是挑在双休息安排讲座什么的。” 吴逸洋也不再看手机撑着脑袋看着谢西:“没办法啊。” 没有翻白眼,没有不耐烦,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对视。 肤白唇红的吴逸洋,真的一点也不输给那些所谓的小鲜肉。 谢西突然坐直身子回避吴逸洋的视线:“不要这样看我。” “谁在看你,我在放空好么。”吴逸洋翻了一个白眼也坐正身子。 谢西嘟了嘟不开心道:“那你也不要碰到我。” “就你那小学生身材,谁稀罕。” 谢西用后脑勺对着吴逸洋,她明明就有b,才不跟眼瞎的人说话。哼。 吴逸洋看着背对着他的谢西,笑了笑用笔戳了戳她的后背说:“唉,小学生,元旦到底要不要回家。” “不是说了不回。” “那我妈怎么办,她说她想死你了,说我再不带你回去,她就要把我打出来了。” 谢西转过头抬着下巴一脸得意的看着吴逸洋,用她那软软的声音说:“那你求我啊。” “那你以后都不要来我家了。”吴逸洋坐正身子说,“我以后不会给你开门的。” “洋洋。”谢西一脸讨好的抱住吴逸洋的手臂,“我们元旦一起回家。” “不要。”吴逸洋挣开谢西的手臂用后脑勺对她。 “吴逸洋,洋洋。”谢西像狗皮膏药似的,抱住他的腰然后从一侧伸出自己的头看着他叫着 他的名字撒娇。 吴逸洋有些无奈的用手臂夹住她的头,然后转过身来:“记得不要睡过头。” 谢西的头顶着他的肚子躺在他的腿上,这个姿势对她来说有些不舒服,所以她乖巧的点头想让吴逸洋放开她。 吴逸洋恶意的捏了捏她的鼻子才放开手说:“教授来了,动静小点。” 其实吴逸洋和谢西最好的状态应该是初中那三年。 那时候谢西是有吴逸洋家的钥匙的。 起床后没什么事干,谢西喜欢就往吴逸洋家跑。 她打开门就看见吴逸洋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看电影。 她轻手轻脚的关上门站到吴逸洋的身后捂住他的眼睛,然后压低声音说:“猜猜我是谁。” “傻子。”吴逸洋有些不屑的开口。 “你猜一下嘛。” “傻子谢西。” “你才是傻子。”谢西一脸怒气冲冲的跑到吴逸洋的面前挠他的痒痒肉。 吴逸洋笑的止不住声,马上挣扎起来。 谢西立刻用自己的腿压住吴逸洋的腿试图坐在他身上。 最后这场玩闹以两个人都掉到沙发下的地毯上告终。 刚才害怕谢西被撞到,吴逸洋就伸手抱住了她,没想到最后姿势会这么奇怪。 他的耳朵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谢西的后背说:“猪,你快起来。” 谢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笑着说:“洋洋的耳朵怎么那么红。” 不说还好,谢西一说,那双耳朵似乎更红。吴逸洋有些不耐烦的推开谢西,侧躺在长沙发上准备继续看电影。 谢西扁了扁嘴也跟着躺在沙发的另一头准备看电影。 两人的双腿相互交缠着谁也不让谁。 “洋洋、西西,吃饭了。” 今天阿姨做的米饭里面放了许多的材料,其中还有谢西最不喜欢的胡萝卜。 谢西皱了皱眉,把挑出的胡萝卜全部夹到吴逸洋的碗里。 “谢西你又把不喜欢吃的东西给我,恶心死了。”吴逸洋嫌弃的看着谢西,把胡萝卜放进自己的嘴里。 “洋洋,你不是最喜欢胡萝卜嘛。” “谁喜欢,我又不是兔子。”说完又夹了一个胡萝卜放进嘴里。 七八月的时候,最喜欢老天爷来一场声势浩大的雷阵雨,来缓解着闷热的暑意。 但是谢西一点也不喜欢。 关了灯的房间内,因为时不时落下的闪电,将房间照的忽明忽暗。 谢西在空调被里瑟缩了许久,憋的一身冷汗,终于还是吓的跑去了吴逸洋家。 吴逸洋只穿了一条内裤,身上搭着一条薄薄的空调被。 谢西有些害怕的推了推吴逸洋:“洋洋,我害怕。” 吴逸洋皱着眉头抬了抬眼皮,然后似习以为常的掀开自己的薄被。 谢西立马钻进被窝。 她抱住吴逸洋的身子,将自己的双腿放进吴逸洋的双腿之间。 有些刺耳的闪电声同样传进吴逸洋的房间。 谢西缩在吴逸洋的怀里,用手拍了拍他说:“洋洋,我害怕你跟我说说话。” 吴逸洋很想无视谢西那有些扰人声音。 但是她的身子又软又热,还总是他在胸前吹气。 吴逸洋有些烦躁的坐起身子,他跳下床穿了一件工字背心和运动长裤,然后重新回到床上。 谢西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脸一红,稍稍的往外挪了挪。 吴逸洋有些不耐烦的把她捞进怀里说:“动什么动,快点睡觉了。” 谢西笑了笑重新抱住吴逸洋的腰身。 谢西睁开眼的时候,首先入目的就是似乎在认真听讲的吴逸洋。 吴逸洋最近好像开始喜欢偏成熟的浪奔头。 这样一看吴逸洋的侧脸,他的额骨、眉骨还有鼻子真的非常挺呢。 似乎着察觉到谢西的打量,吴逸洋转过头看了她一眼说:“醒了?” “恩。”谢西看着吴逸洋的侧颜说,“洋洋,我想吃阿姨做的杂粮饭。” 吴逸洋笑了笑说:“好啊,那我们元旦回去吃。” 但是, 沈嘉树却是完完全全的曝光,并被恶毒的安上了嫖/娼的罪名。 都是因为她。 谢西这才明白下午送她回学校时,沈嘉树说的那句:也许这段时间网上会出现一些关于我们的不太好的新闻,你不要担心,我会处理好这一切。现在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谢西退出微博页面有些着急的拨通沈嘉树的电话。 “谢西。”沈嘉树的声音听起来还是跟往常无异,但是谢西知道他现在肯定顶着许多她可能都不太清楚的压力,来自粉丝,来自舆论,或者说来自自己的公司。 “沈嘉树。”谢西有些沮丧的开口道,“你还好么。” 35.与沈嘉树日常 今夜雾里有梦,所以这章是蒙圈的防盗章。  沈嘉树皱了皱眉说:“应该没有。”他打开房门想了想看着林权说,“如果拍到了,记得一定要买下来。” “你这家伙,又让我给你擦屁股。” 沈嘉树走进房间,关上房门之前对着林权笑了笑说:“这不是你的工作嘛!” 林权没有收到奇怪的照片,却看到沈嘉树大半夜不睡发了一条明显不对劲的微博。 沈嘉树v:小丸子应该已经睡了! 配图:西瓜头的樱桃小丸子。 林权盯着这条奇怪的微博,摸了摸下巴有些不太明白。 沈嘉树这货,又玩什么花招,难道跟谢西相处久了,童心回来了。 谢西? 林权一拍脑袋,打开自己的微信页面。 果然,那配图就是谢西的头像嘛! 林权关了微信页面,打开微博。 沈嘉树这家伙,这么□□裸的也不怕被人发现。 他打开微博评论,然后发现自己多虑了。 小丸子:老公我有听你的话,早早睡觉。 沈嘉树的小丸子:老公我没睡呢,(害羞)还在想你。 看我再看我:是沈嘉树老婆的,赞我。 我与沈嘉树日常:我树,是不是邻居家的熊孩子又缠着你陪她看小丸子了。 only tree:你们不觉得我树最近的动态有点……这个真的只有我这么觉得么? 我树第一撩:树树,你也早点睡噢。 谢西看到这条的微博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她看到那个跟自己的头像的微博配图,笑了笑对着手机自言自语道:“睡了,但是现在已经醒了。” 说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慢慢收敛了笑容。 她是沈嘉树的迷妹。 室友说,迷妹会点赞偶像的每一条微博,会每天在偶像的微博下面评论自己有多爱他。 谢西按照迷妹的要求,认真的点赞了沈嘉树的所有微博。然后点开他的那条最新的微博评论。 xiexi:老公,我爱你。爱心 打完字,谢西看着这几个字,怎么都觉得别扭。 她好像还是做不来这样。 谢西扁了扁嘴,删除了那几个字。重新输入。 xiexi:沈嘉树,我想你。爱心。 明明是粉丝的标准表示语句,谢西却怎么也按不下发送键。 她又删除了打好的那几个字。 最后还是遵循本心打了:睡了,但是现在已经醒了。 评论一发出,马上淹没在表白大军里。 原来这就是粉丝。 谢西正发愣,微博的消息页面就出现了一个红色的1的数字。谢西点开消息就看到她刚刚点赞评论的人给她发的消息。 沈嘉树v:怎么突然心血来潮点赞了我这么多微博。 偶像会单独问粉丝,为什么点赞他那么多微博么? 谢西点开私信回复页面认真的回答道:因为我是你的迷妹啊。 沈嘉树看着发送过来的消息忍不住轻笑出声。 “嘉树,过来上妆了。” 沈嘉树v:小傻子,我去工作了。 谢西暗灭了手机屏幕准备去听那个烦人的讲座。 “谢西。”已经在教室里的吴逸洋笑着对着谢西挥了挥手,示意她过来自己的身边。 “洋洋,你来的好早。”谢西将根本不会用的笔记本放在吴逸洋旁边的位置,有些懒洋洋的趴在座位上。 “不早点来,怎么能抢到后面的位置,不抢到后面的位置你怎么偷偷睡觉。”吴逸洋看了一眼谢西没好气道。 “对哦。”谢西将一侧的脸贴着课桌面朝着吴逸洋嘟囔,“学校真讨厌,总是挑在双休息安排讲座什么的。” 吴逸洋也不再看手机撑着脑袋看着谢西:“没办法啊。” 没有翻白眼,没有不耐烦,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对视。 肤白唇红的吴逸洋,真的一点也不输给那些所谓的小鲜肉。 谢西突然坐直身子回避吴逸洋的视线:“不要这样看我。” “谁在看你,我在放空好么。”吴逸洋翻了一个白眼也坐正身子。 谢西嘟了嘟不开心道:“那你也不要碰到我。” “就你那小学生身材,谁稀罕。” 谢西用后脑勺对着吴逸洋,她明明就有b,才不跟眼瞎的人说话。哼。 吴逸洋看着背对着他的谢西,笑了笑用笔戳了戳她的后背说:“唉,小学生,元旦到底要不要回家。” “不是说了不回。” “那我妈怎么办,她说她想死你了,说我再不带你回去,她就要把我打出来了。” 谢西转过头抬着下巴一脸得意的看着吴逸洋,用她那软软的声音说:“那你求我啊。” “那你以后都不要来我家了。”吴逸洋坐正身子说,“我以后不会给你开门的。” “洋洋。”谢西一脸讨好的抱住吴逸洋的手臂,“我们元旦一起回家。” “不要。”吴逸洋挣开谢西的手臂用后脑勺对她。 “吴逸洋,洋洋。”谢西像狗皮膏药似的,抱住他的腰然后从一侧伸出自己的头看着他叫着 他的名字撒娇。 吴逸洋有些无奈的用手臂夹住她的头,然后转过身来:“记得不要睡过头。” 谢西的头顶着他的肚子躺在他的腿上,这个姿势对她来说有些不舒服,所以她乖巧的点头想让吴逸洋放开她。 吴逸洋恶意的捏了捏她的鼻子才放开手说:“教授来了,动静小点。” 其实吴逸洋和谢西最好的状态应该是初中那三年。 那时候谢西是有吴逸洋家的钥匙的。 起床后没什么事干,谢西喜欢就往吴逸洋家跑。 她打开门就看见吴逸洋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看电影。 她轻手轻脚的关上门站到吴逸洋的身后捂住他的眼睛,然后压低声音说:“猜猜我是谁。” “傻子。”吴逸洋有些不屑的开口。 “你猜一下嘛。” “傻子谢西。” “你才是傻子。”谢西一脸怒气冲冲的跑到吴逸洋的面前挠他的痒痒肉。 吴逸洋笑的止不住声,马上挣扎起来。 谢西立刻用自己的腿压住吴逸洋的腿试图坐在他身上。 最后这场玩闹以两个人都掉到沙发下的地毯上告终。 刚才害怕谢西被撞到,吴逸洋就伸手抱住了她,没想到最后姿势会这么奇怪。 他的耳朵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谢西的后背说:“猪,你快起来。” 谢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笑着说:“洋洋的耳朵怎么那么红。” 不说还好,谢西一说,那双耳朵似乎更红。吴逸洋有些不耐烦的推开谢西,侧躺在长沙发上准备继续看电影。 谢西扁了扁嘴也跟着躺在沙发的另一头准备看电影。 两人的双腿相互交缠着谁也不让谁。 “洋洋、西西,吃饭了。” 今天阿姨做的米饭里面放了许多的材料,其中还有谢西最不喜欢的胡萝卜。 谢西皱了皱眉,把挑出的胡萝卜全部夹到吴逸洋的碗里。 “谢西你又把不喜欢吃的东西给我,恶心死了。”吴逸洋嫌弃的看着谢西,把胡萝卜放进自己的嘴里。 “洋洋,你不是最喜欢胡萝卜嘛。” “谁喜欢,我又不是兔子。”说完又夹了一个胡萝卜放进嘴里。 七八月的时候,最喜欢老天爷来一场声势浩大的雷阵雨,来缓解着闷热的暑意。 但是谢西一点也不喜欢。 关了灯的房间内,因为时不时落下的闪电,将房间照的忽明忽暗。 谢西在空调被里瑟缩了许久,憋的一身冷汗,终于还是吓的跑去了吴逸洋家。 吴逸洋只穿了一条内裤,身上搭着一条薄薄的空调被。 谢西有些害怕的推了推吴逸洋:“洋洋,我害怕。” 吴逸洋皱着眉头抬了抬眼皮,然后似习以为常的掀开自己的薄被。 谢西立马钻进被窝。 她抱住吴逸洋的身子,将自己的双腿放进吴逸洋的双腿之间。 有些刺耳的闪电声同样传进吴逸洋的房间。 谢西缩在吴逸洋的怀里,用手拍了拍他说:“洋洋,我害怕你跟我说说话。” 吴逸洋很想无视谢西那有些扰人声音。 但是她的身子又软又热,还总是他在胸前吹气。 吴逸洋有些烦躁的坐起身子,他跳下床穿了一件工字背心和运动长裤,然后重新回到床上。 谢西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脸一红,稍稍的往外挪了挪。 吴逸洋有些不耐烦的把她捞进怀里说:“动什么动,快点睡觉了。” 谢西笑了笑重新抱住吴逸洋的腰身。 谢西睁开眼的时候,首先入目的就是似乎在认真听讲的吴逸洋。 吴逸洋最近好像开始喜欢偏成熟的浪奔头。 这样一看吴逸洋的侧脸,他的额骨、眉骨还有鼻子真的非常挺呢。 似乎着察觉到谢西的打量,吴逸洋转过头看了她一眼说:“醒了?” “恩。”谢西看着吴逸洋的侧颜说,“洋洋,我想吃阿姨做的杂粮饭。” 吴逸洋笑了笑说:“好啊,那我们元旦回去吃。” 但是, 沈嘉树却是完完全全的曝光,并被恶毒的安上了嫖/娼的罪名。 都是因为她。 谢西这才明白下午送她回学校时,沈嘉树说的那句:也许这段时间网上会出现一些关于我们的不太好的新闻,你不要担心,我会处理好这一切。现在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谢西退出微博页面有些着急的拨通沈嘉树的电话。 “谢西。”沈嘉树的声音听起来还是跟往常无异,但是谢西知道他现在肯定顶着许多她可能都不太清楚的压力,来自粉丝,来自舆论,或者说来自自己的公司。 “沈嘉树。”谢西有些沮丧的开口道,“你还好么。” 36.永远都在一起 今夜雾里有梦,所以这章是蒙圈的防盗章。  沈嘉树皱了皱眉说:“应该没有。”他打开房门想了想看着林权说,“如果拍到了,记得一定要买下来。” “你这家伙,又让我给你擦屁股。” 沈嘉树走进房间,关上房门之前对着林权笑了笑说:“这不是你的工作嘛!” 林权没有收到奇怪的照片,却看到沈嘉树大半夜不睡发了一条明显不对劲的微博。 沈嘉树v:小丸子应该已经睡了! 配图:西瓜头的樱桃小丸子。 林权盯着这条奇怪的微博,摸了摸下巴有些不太明白。 沈嘉树这货,又玩什么花招,难道跟谢西相处久了,童心回来了。 谢西? 林权一拍脑袋,打开自己的微信页面。 果然,那配图就是谢西的头像嘛! 林权关了微信页面,打开微博。 沈嘉树这家伙,这么□□裸的也不怕被人发现。 他打开微博评论,然后发现自己多虑了。 小丸子:老公我有听你的话,早早睡觉。 沈嘉树的小丸子:老公我没睡呢,(害羞)还在想你。 看我再看我:是沈嘉树老婆的,赞我。 我与沈嘉树日常:我树,是不是邻居家的熊孩子又缠着你陪她看小丸子了。 only tree:你们不觉得我树最近的动态有点……这个真的只有我这么觉得么? 我树第一撩:树树,你也早点睡噢。 谢西看到这条的微博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她看到那个跟自己的头像的微博配图,笑了笑对着手机自言自语道:“睡了,但是现在已经醒了。” 说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慢慢收敛了笑容。 她是沈嘉树的迷妹。 室友说,迷妹会点赞偶像的每一条微博,会每天在偶像的微博下面评论自己有多爱他。 谢西按照迷妹的要求,认真的点赞了沈嘉树的所有微博。然后点开他的那条最新的微博评论。 xiexi:老公,我爱你。爱心 打完字,谢西看着这几个字,怎么都觉得别扭。 她好像还是做不来这样。 谢西扁了扁嘴,删除了那几个字。重新输入。 xiexi:沈嘉树,我想你。爱心。 明明是粉丝的标准表示语句,谢西却怎么也按不下发送键。 她又删除了打好的那几个字。 最后还是遵循本心打了:睡了,但是现在已经醒了。 评论一发出,马上淹没在表白大军里。 原来这就是粉丝。 谢西正发愣,微博的消息页面就出现了一个红色的1的数字。谢西点开消息就看到她刚刚点赞评论的人给她发的消息。 沈嘉树v:怎么突然心血来潮点赞了我这么多微博。 偶像会单独问粉丝,为什么点赞他那么多微博么? 谢西点开私信回复页面认真的回答道:因为我是你的迷妹啊。 沈嘉树看着发送过来的消息忍不住轻笑出声。 “嘉树,过来上妆了。” 沈嘉树v:小傻子,我去工作了。 谢西暗灭了手机屏幕准备去听那个烦人的讲座。 “谢西。”已经在教室里的吴逸洋笑着对着谢西挥了挥手,示意她过来自己的身边。 “洋洋,你来的好早。”谢西将根本不会用的笔记本放在吴逸洋旁边的位置,有些懒洋洋的趴在座位上。 “不早点来,怎么能抢到后面的位置,不抢到后面的位置你怎么偷偷睡觉。”吴逸洋看了一眼谢西没好气道。 “对哦。”谢西将一侧的脸贴着课桌面朝着吴逸洋嘟囔,“学校真讨厌,总是挑在双休息安排讲座什么的。” 吴逸洋也不再看手机撑着脑袋看着谢西:“没办法啊。” 没有翻白眼,没有不耐烦,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对视。 肤白唇红的吴逸洋,真的一点也不输给那些所谓的小鲜肉。 谢西突然坐直身子回避吴逸洋的视线:“不要这样看我。” “谁在看你,我在放空好么。”吴逸洋翻了一个白眼也坐正身子。 谢西嘟了嘟不开心道:“那你也不要碰到我。” “就你那小学生身材,谁稀罕。” 谢西用后脑勺对着吴逸洋,她明明就有b,才不跟眼瞎的人说话。哼。 吴逸洋看着背对着他的谢西,笑了笑用笔戳了戳她的后背说:“唉,小学生,元旦到底要不要回家。” “不是说了不回。” “那我妈怎么办,她说她想死你了,说我再不带你回去,她就要把我打出来了。” 谢西转过头抬着下巴一脸得意的看着吴逸洋,用她那软软的声音说:“那你求我啊。” “那你以后都不要来我家了。”吴逸洋坐正身子说,“我以后不会给你开门的。” “洋洋。”谢西一脸讨好的抱住吴逸洋的手臂,“我们元旦一起回家。” “不要。”吴逸洋挣开谢西的手臂用后脑勺对她。 “吴逸洋,洋洋。”谢西像狗皮膏药似的,抱住他的腰然后从一侧伸出自己的头看着他叫着 他的名字撒娇。 吴逸洋有些无奈的用手臂夹住她的头,然后转过身来:“记得不要睡过头。” 谢西的头顶着他的肚子躺在他的腿上,这个姿势对她来说有些不舒服,所以她乖巧的点头想让吴逸洋放开她。 吴逸洋恶意的捏了捏她的鼻子才放开手说:“教授来了,动静小点。” 其实吴逸洋和谢西最好的状态应该是初中那三年。 那时候谢西是有吴逸洋家的钥匙的。 起床后没什么事干,谢西喜欢就往吴逸洋家跑。 她打开门就看见吴逸洋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看电影。 她轻手轻脚的关上门站到吴逸洋的身后捂住他的眼睛,然后压低声音说:“猜猜我是谁。” “傻子。”吴逸洋有些不屑的开口。 “你猜一下嘛。” “傻子谢西。” “你才是傻子。”谢西一脸怒气冲冲的跑到吴逸洋的面前挠他的痒痒肉。 吴逸洋笑的止不住声,马上挣扎起来。 谢西立刻用自己的腿压住吴逸洋的腿试图坐在他身上。 最后这场玩闹以两个人都掉到沙发下的地毯上告终。 刚才害怕谢西被撞到,吴逸洋就伸手抱住了她,没想到最后姿势会这么奇怪。 他的耳朵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谢西的后背说:“猪,你快起来。” 谢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笑着说:“洋洋的耳朵怎么那么红。” 不说还好,谢西一说,那双耳朵似乎更红。吴逸洋有些不耐烦的推开谢西,侧躺在长沙发上准备继续看电影。 谢西扁了扁嘴也跟着躺在沙发的另一头准备看电影。 两人的双腿相互交缠着谁也不让谁。 “洋洋、西西,吃饭了。” 今天阿姨做的米饭里面放了许多的材料,其中还有谢西最不喜欢的胡萝卜。 谢西皱了皱眉,把挑出的胡萝卜全部夹到吴逸洋的碗里。 “谢西你又把不喜欢吃的东西给我,恶心死了。”吴逸洋嫌弃的看着谢西,把胡萝卜放进自己的嘴里。 “洋洋,你不是最喜欢胡萝卜嘛。” “谁喜欢,我又不是兔子。”说完又夹了一个胡萝卜放进嘴里。 七八月的时候,最喜欢老天爷来一场声势浩大的雷阵雨,来缓解着闷热的暑意。 但是谢西一点也不喜欢。 关了灯的房间内,因为时不时落下的闪电,将房间照的忽明忽暗。 谢西在空调被里瑟缩了许久,憋的一身冷汗,终于还是吓的跑去了吴逸洋家。 吴逸洋只穿了一条内裤,身上搭着一条薄薄的空调被。 谢西有些害怕的推了推吴逸洋:“洋洋,我害怕。” 吴逸洋皱着眉头抬了抬眼皮,然后似习以为常的掀开自己的薄被。 谢西立马钻进被窝。 她抱住吴逸洋的身子,将自己的双腿放进吴逸洋的双腿之间。 有些刺耳的闪电声同样传进吴逸洋的房间。 谢西缩在吴逸洋的怀里,用手拍了拍他说:“洋洋,我害怕你跟我说说话。” 吴逸洋很想无视谢西那有些扰人声音。 但是她的身子又软又热,还总是他在胸前吹气。 吴逸洋有些烦躁的坐起身子,他跳下床穿了一件工字背心和运动长裤,然后重新回到床上。 谢西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脸一红,稍稍的往外挪了挪。 吴逸洋有些不耐烦的把她捞进怀里说:“动什么动,快点睡觉了。” 谢西笑了笑重新抱住吴逸洋的腰身。 谢西睁开眼的时候,首先入目的就是似乎在认真听讲的吴逸洋。 吴逸洋最近好像开始喜欢偏成熟的浪奔头。 这样一看吴逸洋的侧脸,他的额骨、眉骨还有鼻子真的非常挺呢。 似乎着察觉到谢西的打量,吴逸洋转过头看了她一眼说:“醒了?” “恩。”谢西看着吴逸洋的侧颜说,“洋洋,我想吃阿姨做的杂粮饭。” 吴逸洋笑了笑说:“好啊,那我们元旦回去吃。” 但是, 沈嘉树却是完完全全的曝光,并被恶毒的安上了嫖/娼的罪名。 都是因为她。 谢西这才明白下午送她回学校时,沈嘉树说的那句:也许这段时间网上会出现一些关于我们的不太好的新闻,你不要担心,我会处理好这一切。现在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谢西退出微博页面有些着急的拨通沈嘉树的电话。 “谢西。”沈嘉树的声音听起来还是跟往常无异,但是谢西知道他现在肯定顶着许多她可能都不太清楚的压力,来自粉丝,来自舆论,或者说来自自己的公司。 “沈嘉树。”谢西有些沮丧的开口道,“你还好么。” 37.一山不容二虎 今夜雾里有梦,所以这章是蒙圈的防盗章。  沈嘉树皱了皱眉说:“应该没有。”他打开房门想了想看着林权说,“如果拍到了,记得一定要买下来。” “你这家伙,又让我给你擦屁股。” 沈嘉树走进房间,关上房门之前对着林权笑了笑说:“这不是你的工作嘛!” 林权没有收到奇怪的照片,却看到沈嘉树大半夜不睡发了一条明显不对劲的微博。 沈嘉树v:小丸子应该已经睡了! 配图:西瓜头的樱桃小丸子。 林权盯着这条奇怪的微博,摸了摸下巴有些不太明白。 沈嘉树这货,又玩什么花招,难道跟谢西相处久了,童心回来了。 谢西? 林权一拍脑袋,打开自己的微信页面。 果然,那配图就是谢西的头像嘛! 林权关了微信页面,打开微博。 沈嘉树这家伙,这么□□裸的也不怕被人发现。 他打开微博评论,然后发现自己多虑了。 小丸子:老公我有听你的话,早早睡觉。 沈嘉树的小丸子:老公我没睡呢,(害羞)还在想你。 看我再看我:是沈嘉树老婆的,赞我。 我与沈嘉树日常:我树,是不是邻居家的熊孩子又缠着你陪她看小丸子了。 only tree:你们不觉得我树最近的动态有点……这个真的只有我这么觉得么? 我树第一撩:树树,你也早点睡噢。 谢西看到这条的微博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她看到那个跟自己的头像的微博配图,笑了笑对着手机自言自语道:“睡了,但是现在已经醒了。” 说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慢慢收敛了笑容。 她是沈嘉树的迷妹。 室友说,迷妹会点赞偶像的每一条微博,会每天在偶像的微博下面评论自己有多爱他。 谢西按照迷妹的要求,认真的点赞了沈嘉树的所有微博。然后点开他的那条最新的微博评论。 xiexi:老公,我爱你。爱心 打完字,谢西看着这几个字,怎么都觉得别扭。 她好像还是做不来这样。 谢西扁了扁嘴,删除了那几个字。重新输入。 xiexi:沈嘉树,我想你。爱心。 明明是粉丝的标准表示语句,谢西却怎么也按不下发送键。 她又删除了打好的那几个字。 最后还是遵循本心打了:睡了,但是现在已经醒了。 评论一发出,马上淹没在表白大军里。 原来这就是粉丝。 谢西正发愣,微博的消息页面就出现了一个红色的1的数字。谢西点开消息就看到她刚刚点赞评论的人给她发的消息。 沈嘉树v:怎么突然心血来潮点赞了我这么多微博。 偶像会单独问粉丝,为什么点赞他那么多微博么? 谢西点开私信回复页面认真的回答道:因为我是你的迷妹啊。 沈嘉树看着发送过来的消息忍不住轻笑出声。 “嘉树,过来上妆了。” 沈嘉树v:小傻子,我去工作了。 谢西暗灭了手机屏幕准备去听那个烦人的讲座。 “谢西。”已经在教室里的吴逸洋笑着对着谢西挥了挥手,示意她过来自己的身边。 “洋洋,你来的好早。”谢西将根本不会用的笔记本放在吴逸洋旁边的位置,有些懒洋洋的趴在座位上。 “不早点来,怎么能抢到后面的位置,不抢到后面的位置你怎么偷偷睡觉。”吴逸洋看了一眼谢西没好气道。 “对哦。”谢西将一侧的脸贴着课桌面朝着吴逸洋嘟囔,“学校真讨厌,总是挑在双休息安排讲座什么的。” 吴逸洋也不再看手机撑着脑袋看着谢西:“没办法啊。” 没有翻白眼,没有不耐烦,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对视。 肤白唇红的吴逸洋,真的一点也不输给那些所谓的小鲜肉。 谢西突然坐直身子回避吴逸洋的视线:“不要这样看我。” “谁在看你,我在放空好么。”吴逸洋翻了一个白眼也坐正身子。 谢西嘟了嘟不开心道:“那你也不要碰到我。” “就你那小学生身材,谁稀罕。” 谢西用后脑勺对着吴逸洋,她明明就有b,才不跟眼瞎的人说话。哼。 吴逸洋看着背对着他的谢西,笑了笑用笔戳了戳她的后背说:“唉,小学生,元旦到底要不要回家。” “不是说了不回。” “那我妈怎么办,她说她想死你了,说我再不带你回去,她就要把我打出来了。” 谢西转过头抬着下巴一脸得意的看着吴逸洋,用她那软软的声音说:“那你求我啊。” “那你以后都不要来我家了。”吴逸洋坐正身子说,“我以后不会给你开门的。” “洋洋。”谢西一脸讨好的抱住吴逸洋的手臂,“我们元旦一起回家。” “不要。”吴逸洋挣开谢西的手臂用后脑勺对她。 “吴逸洋,洋洋。”谢西像狗皮膏药似的,抱住他的腰然后从一侧伸出自己的头看着他叫着 他的名字撒娇。 吴逸洋有些无奈的用手臂夹住她的头,然后转过身来:“记得不要睡过头。” 谢西的头顶着他的肚子躺在他的腿上,这个姿势对她来说有些不舒服,所以她乖巧的点头想让吴逸洋放开她。 吴逸洋恶意的捏了捏她的鼻子才放开手说:“教授来了,动静小点。” 其实吴逸洋和谢西最好的状态应该是初中那三年。 那时候谢西是有吴逸洋家的钥匙的。 起床后没什么事干,谢西喜欢就往吴逸洋家跑。 她打开门就看见吴逸洋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看电影。 她轻手轻脚的关上门站到吴逸洋的身后捂住他的眼睛,然后压低声音说:“猜猜我是谁。” “傻子。”吴逸洋有些不屑的开口。 “你猜一下嘛。” “傻子谢西。” “你才是傻子。”谢西一脸怒气冲冲的跑到吴逸洋的面前挠他的痒痒肉。 吴逸洋笑的止不住声,马上挣扎起来。 谢西立刻用自己的腿压住吴逸洋的腿试图坐在他身上。 最后这场玩闹以两个人都掉到沙发下的地毯上告终。 刚才害怕谢西被撞到,吴逸洋就伸手抱住了她,没想到最后姿势会这么奇怪。 他的耳朵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谢西的后背说:“猪,你快起来。” 谢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笑着说:“洋洋的耳朵怎么那么红。” 不说还好,谢西一说,那双耳朵似乎更红。吴逸洋有些不耐烦的推开谢西,侧躺在长沙发上准备继续看电影。 谢西扁了扁嘴也跟着躺在沙发的另一头准备看电影。 两人的双腿相互交缠着谁也不让谁。 “洋洋、西西,吃饭了。” 今天阿姨做的米饭里面放了许多的材料,其中还有谢西最不喜欢的胡萝卜。 谢西皱了皱眉,把挑出的胡萝卜全部夹到吴逸洋的碗里。 “谢西你又把不喜欢吃的东西给我,恶心死了。”吴逸洋嫌弃的看着谢西,把胡萝卜放进自己的嘴里。 “洋洋,你不是最喜欢胡萝卜嘛。” “谁喜欢,我又不是兔子。”说完又夹了一个胡萝卜放进嘴里。 七八月的时候,最喜欢老天爷来一场声势浩大的雷阵雨,来缓解着闷热的暑意。 但是谢西一点也不喜欢。 关了灯的房间内,因为时不时落下的闪电,将房间照的忽明忽暗。 谢西在空调被里瑟缩了许久,憋的一身冷汗,终于还是吓的跑去了吴逸洋家。 吴逸洋只穿了一条内裤,身上搭着一条薄薄的空调被。 谢西有些害怕的推了推吴逸洋:“洋洋,我害怕。” 吴逸洋皱着眉头抬了抬眼皮,然后似习以为常的掀开自己的薄被。 谢西立马钻进被窝。 她抱住吴逸洋的身子,将自己的双腿放进吴逸洋的双腿之间。 有些刺耳的闪电声同样传进吴逸洋的房间。 谢西缩在吴逸洋的怀里,用手拍了拍他说:“洋洋,我害怕你跟我说说话。” 吴逸洋很想无视谢西那有些扰人声音。 但是她的身子又软又热,还总是他在胸前吹气。 吴逸洋有些烦躁的坐起身子,他跳下床穿了一件工字背心和运动长裤,然后重新回到床上。 谢西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脸一红,稍稍的往外挪了挪。 吴逸洋有些不耐烦的把她捞进怀里说:“动什么动,快点睡觉了。” 谢西笑了笑重新抱住吴逸洋的腰身。 谢西睁开眼的时候,首先入目的就是似乎在认真听讲的吴逸洋。 吴逸洋最近好像开始喜欢偏成熟的浪奔头。 这样一看吴逸洋的侧脸,他的额骨、眉骨还有鼻子真的非常挺呢。 似乎着察觉到谢西的打量,吴逸洋转过头看了她一眼说:“醒了?” “恩。”谢西看着吴逸洋的侧颜说,“洋洋,我想吃阿姨做的杂粮饭。” 吴逸洋笑了笑说:“好啊,那我们元旦回去吃。” 但是, 沈嘉树却是完完全全的曝光,并被恶毒的安上了嫖/娼的罪名。 都是因为她。 谢西这才明白下午送她回学校时,沈嘉树说的那句:也许这段时间网上会出现一些关于我们的不太好的新闻,你不要担心,我会处理好这一切。现在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谢西退出微博页面有些着急的拨通沈嘉树的电话。 “谢西。”沈嘉树的声音听起来还是跟往常无异,但是谢西知道他现在肯定顶着许多她可能都不太清楚的压力,来自粉丝,来自舆论,或者说来自自己的公司。 “沈嘉树。”谢西有些沮丧的开口道,“你还好么。” 38.我要跟谢西睡 今夜雾里有梦,所以这章是蒙圈的防盗章。  谢西看着自己的手机发愣。 过了许久她笑了笑将那个已经熟烂于心的号码输入拨号页面,然后按下那个绿色的键。 嘟……嘟……嘟…… 几乎久到谢西以为不会被接通的时候。 “喂,西西。” “妈妈。”谢西不自觉的坐起身子,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妈妈圣诞节快乐。” “我的女儿也圣诞节快乐啊,想要什么礼物嘛!妈妈给你买。” “不用了,妈妈。我不想要礼物。” “这样啊。那西西在学校怎么样?” “挺好的,同学们都很好。” “西西,爸爸妈妈打给你的生活费够了么,不够就跟妈妈说,妈妈再给你打一些。”电话那头的女人顿了顿说,“不要舍不得花钱,爸爸妈妈这么辛苦的赚钱就是为了你。” 谢西沉默了一会儿说:“够了。” “那就好。”她笑了笑问道,“西西,你还有什么事吗?” 谢西有些勉强的笑了笑说,“妈妈,其实我元旦想回家一趟,你们在家吗?” “元旦啊。”电话那头的女人顿了顿说,“元旦还有好几天呢?再说!到时候你打电话问问你爸爸。” 谢西低下头恩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西西,没什么其他事情的话,妈妈就去忙了噢。再见,宝贝。” 谢西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放下手机。她摸了摸眼睛,蜷缩着身子躺在床上。 这就是她的妈妈,这就是她的家。 她也想像其他的同学一样,每到过年过节都打包着行李着急回家,也想像其他同学一样拿着妈妈做的吃食来宿舍分享。她也想尝尝妈妈做的饺子。也想感受一下一家人一个都不少的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吃一顿年夜饭。 但是一次也没有过。 百度百科上称父母双方外出务工或另一方无监护能力,无法与父母正常共同声的不满16周岁的未成年人为留守儿童。 所以16周岁以前的谢西是留守儿童。 但是与他们区别的是,他们的父母往往都是生活所迫。但是谢西的父母却不是。 谢西,你乖乖的,乖乖的话爸爸妈妈就会回家。 “妈妈,我这次全部都考了100分,你们回家吗?” “我们西西真棒,妈妈给我们西西买漂亮的洋娃娃好不好。” “妈妈,为什么其他同学都有爸爸妈妈开家长会,我却没有。” “西西乖,我已经拜托吴逸洋的爸爸妈妈帮你去开家长会了。” “爸爸,生日快乐。你什么时候回家。” “西西真乖,爸爸过段时间就回家。” “爸爸,打雷了,我好害怕。” “西西,打雷没有什么好怕的。不要哭。” “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 “西西乖,爸爸妈妈忙过这段时间都回来看西西。” 真的有这么忙么? 谢西埋在被子里面,双手紧紧的攥住自己的被子,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桌上的手机突然嘟嘟的震动起来,谢西动作迅速的坐起身子去拿手机。 是……吴逸洋啊。 “谢西,出来。不是说想要买礼物回家。” 谢西低头恩了一声,她挂断电话,开始洗脸穿外套。 “怎么了,眼睛鼻子红红的。”吴逸洋弯着腰看着谢西,皱着眉头问道。 “你不要问啦。”谢西撇过脸。 “开心一点今天是圣诞节。”吴逸洋捏了捏她的脸说,“而且我们要去买礼物呢。” 谢西点了点头恩了一声。 吴逸洋满脸笑容的勾着谢西的肩膀带着她往前走。 “叔叔阿姨会喜欢什么呢?” “你买什么他们都喜欢。” “吴逸洋,我是说真的。” “我也是说真的。” 谢西跟吴逸洋一起逛好几个商场,终于把回家的礼物都备齐了。 叔叔、阿姨、爸爸、妈妈还有保姆阿姨的。 一个都不少。 收获颇丰,但是谢西觉得自己都走的小腿肚发疼了。 不过幸好有吴逸洋。 谢西笑了笑,坐在影院的休息座上看向那个正在排队买电影票还有爆米花的男人。 幸好她有吴逸洋。 不管是再生气,再难过,再对不起也不能放手的吴逸洋。 手机又开始嘟嘟的震动, 是沈嘉树的。 谢西愣了愣接起电话。 “谢西,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谢西坐直身子对着电话回复道。 “吃过晚饭了吗?” “恩,吃过了。” “现在在干什么?” “现在?”谢西看着头看了一眼队伍里鹤立鸡群的那个人说,“等朋友买电影票。” “恩。我也想跟谢西一起看电影。” 谢西顿了顿似乎在认真思考他的话:“如果你想看了,可以叫我啊。” 沈嘉树恩了一个长音,似乎也在思考谢西的话,过了一会儿他开口道:“元旦怎么样?30号的时候我会来h市录跨年。那时候见面好么。” 谢西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对不起,沈嘉树,我元旦要回家。” “是啊。”似乎意识到自己挑了一个不恰当的时间,沈嘉树笑了笑说,“我都忘了元旦该是回家的日子了。看来我们近期是碰不着面了。” 谢西想了想说:“我能见到你,今天我就见到你好几回了。” 沈嘉树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毛说:“哪里?” “很多啊。”谢西皱着眉头回忆了一会儿说,“公交车站牌,大厦的广告牌,服装店的海报,化妆品专柜的人形立牌……” 沈嘉树听着谢西认真的为自己举着列子忍不住牵起嘴角:“那我呢?我见不到你啊。” 谢西抓了抓后脑勺说:“我不是寄过照片给你。” “你是让我在想见你的时候,看照片是么。” “才不是。”谢西摇了摇唇,有些词穷。 “那是什么意思。” “我要去看电影了,不跟你说了。” 沈嘉树笑了笑没有再继续逗她,他清了清嗓子交代道:“回家的时候跟我打个电话,我让林权接你去车站。” “不用的。我跟朋友一起回去。” “这样啊。”沈嘉树也没有再强求,他想了想说,“那你记得回去的时候跟我打个电话,到家后再跟我打个电话。” “干嘛要打那么多电话。”谢西皱了皱鼻子似乎还有些不乐意。 “你不知道现在像你这样的女大学生是最危险的人群的嘛?” 谢西想了想说:“我有洋洋。” “什么?” “谢西,你在跟谁打电话呢!”吴逸洋拿着爆米花饮料看着谢西问道。 谢西一愣,转过头握着手机看着吴逸洋下意识的回答道:“跟我爸爸。”说完又对着电话说,“爸爸,我要去看电影了,再见。” 是一个男生的声音。沈嘉树看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眯了眯双眼。 谢西在圣诞节的晚上跟一个男生出去看电影? 男朋友? 沈嘉树抱着手臂靠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神色沉重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打开微博在查找的一栏输入:东东西西。 他没有发过一条微博,所有的微博都是谢西的转发与回复。 沈嘉树挑了挑眉毛,打开与谢西的私信。 沈嘉树v:爸爸? xiexi:对不起,因为不知道怎么跟朋友介绍你,所以一紧张就。 朋友? 沈嘉树勾了勾唇回复道:乖女儿,晚上早点回宿舍,爸爸会生气的。 xiexi:沈嘉树,我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的好不好。 沈嘉树v:我没生气,只是担心我女儿晚上跟男生一起看电影。 谢西咬了咬唇一脸真诚的回复道:不用担心的,我跟洋洋从小就认识了。 从小认识?沈嘉树按了按太阳穴,怎么感觉更头疼了。 “谢西,怎么又看手机。走。” “恩。”谢西扁了扁嘴关了手机屏幕跟着吴逸洋进入放映大厅。 “嘉树,导演说可以过去了。” 沈嘉树收起手机站起身:“权哥,我最近是不是太奇怪了。” “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沈嘉树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没关系。”沈嘉树笑了笑看乐一下自己的手表说,“都凌晨3点多了,要不去我的公寓睡一会儿。” 谢西沉默了一会儿捏着沈嘉树的大衣扣子有些别扭的开口道:“沈嘉树,我饿了。” 像是没料到谢西会提这个,沈嘉树轻笑出声,他转过头摸了摸谢西的头笑道:“原来我们西西饿了,爸爸现在带你回家做饭吃好么。” 谢西嘟着嘴拍掉沈嘉树的手嘟囔道:“谁是你女儿。” “不是你亲口承认的吗?” 谢西的鼻子一酸又想掉眼泪,她摸了摸眼睛带着哭腔道:“沈嘉树你还要欺负我。” 沈嘉树有些无奈的摸了摸她的头妥协道:“好好好,爸爸不说了,我们现在回家做饭。” “呜呜呜,沈嘉树。” “哎呦,我的哭包。”沈嘉树捧着谢西的脸吻了吻她的眼皮说,“我们现在就回家。” 他坐正身子系好自己的安全带后,眼尾一挑说,“宝贝把安全带系起来。” 凌晨3点多的h市,灯光依然璀璨,道路两旁的路灯将回家的大道照的透亮。 谢西的头靠着车窗发愣,现在冷静了许多,所以有些尴尬。 “你不是s市人吗?怎么会在h市买房。” “本来是因为长时间在d市拍戏所以买的,后来因为路上耽搁太多所以就很少来住。”沈嘉树看着前面的路笑了笑说,“家里可能只有方便面,我们随便吃一些睡一会儿再去外面吃。” 39.有清纯又妩媚 今夜雾里有梦,所以这章是蒙圈的防盗章。  谢西看着自己的手机发愣。 过了许久她笑了笑将那个已经熟烂于心的号码输入拨号页面,然后按下那个绿色的键。 嘟……嘟……嘟…… 几乎久到谢西以为不会被接通的时候。 “喂,西西。” “妈妈。”谢西不自觉的坐起身子,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妈妈圣诞节快乐。” “我的女儿也圣诞节快乐啊,想要什么礼物嘛!妈妈给你买。” “不用了,妈妈。我不想要礼物。” “这样啊。那西西在学校怎么样?” “挺好的,同学们都很好。” “西西,爸爸妈妈打给你的生活费够了么,不够就跟妈妈说,妈妈再给你打一些。”电话那头的女人顿了顿说,“不要舍不得花钱,爸爸妈妈这么辛苦的赚钱就是为了你。” 谢西沉默了一会儿说:“够了。” “那就好。”她笑了笑问道,“西西,你还有什么事吗?” 谢西有些勉强的笑了笑说,“妈妈,其实我元旦想回家一趟,你们在家吗?” “元旦啊。”电话那头的女人顿了顿说,“元旦还有好几天呢?再说!到时候你打电话问问你爸爸。” 谢西低下头恩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西西,没什么其他事情的话,妈妈就去忙了噢。再见,宝贝。” 谢西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放下手机。她摸了摸眼睛,蜷缩着身子躺在床上。 这就是她的妈妈,这就是她的家。 她也想像其他的同学一样,每到过年过节都打包着行李着急回家,也想像其他同学一样拿着妈妈做的吃食来宿舍分享。她也想尝尝妈妈做的饺子。也想感受一下一家人一个都不少的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吃一顿年夜饭。 但是一次也没有过。 百度百科上称父母双方外出务工或另一方无监护能力,无法与父母正常共同声的不满16周岁的未成年人为留守儿童。 所以16周岁以前的谢西是留守儿童。 但是与他们区别的是,他们的父母往往都是生活所迫。但是谢西的父母却不是。 谢西,你乖乖的,乖乖的话爸爸妈妈就会回家。 “妈妈,我这次全部都考了100分,你们回家吗?” “我们西西真棒,妈妈给我们西西买漂亮的洋娃娃好不好。” “妈妈,为什么其他同学都有爸爸妈妈开家长会,我却没有。” “西西乖,我已经拜托吴逸洋的爸爸妈妈帮你去开家长会了。” “爸爸,生日快乐。你什么时候回家。” “西西真乖,爸爸过段时间就回家。” “爸爸,打雷了,我好害怕。” “西西,打雷没有什么好怕的。不要哭。” “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 “西西乖,爸爸妈妈忙过这段时间都回来看西西。” 真的有这么忙么? 谢西埋在被子里面,双手紧紧的攥住自己的被子,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桌上的手机突然嘟嘟的震动起来,谢西动作迅速的坐起身子去拿手机。 是……吴逸洋啊。 “谢西,出来。不是说想要买礼物回家。” 谢西低头恩了一声,她挂断电话,开始洗脸穿外套。 “怎么了,眼睛鼻子红红的。”吴逸洋弯着腰看着谢西,皱着眉头问道。 “你不要问啦。”谢西撇过脸。 “开心一点今天是圣诞节。”吴逸洋捏了捏她的脸说,“而且我们要去买礼物呢。” 谢西点了点头恩了一声。 吴逸洋满脸笑容的勾着谢西的肩膀带着她往前走。 “叔叔阿姨会喜欢什么呢?” “你买什么他们都喜欢。” “吴逸洋,我是说真的。” “我也是说真的。” 谢西跟吴逸洋一起逛好几个商场,终于把回家的礼物都备齐了。 叔叔、阿姨、爸爸、妈妈还有保姆阿姨的。 一个都不少。 收获颇丰,但是谢西觉得自己都走的小腿肚发疼了。 不过幸好有吴逸洋。 谢西笑了笑,坐在影院的休息座上看向那个正在排队买电影票还有爆米花的男人。 幸好她有吴逸洋。 不管是再生气,再难过,再对不起也不能放手的吴逸洋。 手机又开始嘟嘟的震动, 是沈嘉树的。 谢西愣了愣接起电话。 “谢西,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谢西坐直身子对着电话回复道。 “吃过晚饭了吗?” “恩,吃过了。” “现在在干什么?” “现在?”谢西看着头看了一眼队伍里鹤立鸡群的那个人说,“等朋友买电影票。” “恩。我也想跟谢西一起看电影。” 谢西顿了顿似乎在认真思考他的话:“如果你想看了,可以叫我啊。” 沈嘉树恩了一个长音,似乎也在思考谢西的话,过了一会儿他开口道:“元旦怎么样?30号的时候我会来h市录跨年。那时候见面好么。” 谢西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对不起,沈嘉树,我元旦要回家。” “是啊。”似乎意识到自己挑了一个不恰当的时间,沈嘉树笑了笑说,“我都忘了元旦该是回家的日子了。看来我们近期是碰不着面了。” 谢西想了想说:“我能见到你,今天我就见到你好几回了。” 沈嘉树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毛说:“哪里?” “很多啊。”谢西皱着眉头回忆了一会儿说,“公交车站牌,大厦的广告牌,服装店的海报,化妆品专柜的人形立牌……” 沈嘉树听着谢西认真的为自己举着列子忍不住牵起嘴角:“那我呢?我见不到你啊。” 谢西抓了抓后脑勺说:“我不是寄过照片给你。” “你是让我在想见你的时候,看照片是么。” “才不是。”谢西摇了摇唇,有些词穷。 “那是什么意思。” “我要去看电影了,不跟你说了。” 沈嘉树笑了笑没有再继续逗她,他清了清嗓子交代道:“回家的时候跟我打个电话,我让林权接你去车站。” “不用的。我跟朋友一起回去。” “这样啊。”沈嘉树也没有再强求,他想了想说,“那你记得回去的时候跟我打个电话,到家后再跟我打个电话。” “干嘛要打那么多电话。”谢西皱了皱鼻子似乎还有些不乐意。 “你不知道现在像你这样的女大学生是最危险的人群的嘛?” 谢西想了想说:“我有洋洋。” “什么?” “谢西,你在跟谁打电话呢!”吴逸洋拿着爆米花饮料看着谢西问道。 谢西一愣,转过头握着手机看着吴逸洋下意识的回答道:“跟我爸爸。”说完又对着电话说,“爸爸,我要去看电影了,再见。” 是一个男生的声音。沈嘉树看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眯了眯双眼。 谢西在圣诞节的晚上跟一个男生出去看电影? 男朋友? 沈嘉树抱着手臂靠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神色沉重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打开微博在查找的一栏输入:东东西西。 他没有发过一条微博,所有的微博都是谢西的转发与回复。 沈嘉树挑了挑眉毛,打开与谢西的私信。 沈嘉树v:爸爸? xiexi:对不起,因为不知道怎么跟朋友介绍你,所以一紧张就。 朋友? 沈嘉树勾了勾唇回复道:乖女儿,晚上早点回宿舍,爸爸会生气的。 xiexi:沈嘉树,我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的好不好。 沈嘉树v:我没生气,只是担心我女儿晚上跟男生一起看电影。 谢西咬了咬唇一脸真诚的回复道:不用担心的,我跟洋洋从小就认识了。 从小认识?沈嘉树按了按太阳穴,怎么感觉更头疼了。 “谢西,怎么又看手机。走。” “恩。”谢西扁了扁嘴关了手机屏幕跟着吴逸洋进入放映大厅。 “嘉树,导演说可以过去了。” 沈嘉树收起手机站起身:“权哥,我最近是不是太奇怪了。” “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沈嘉树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没关系。”沈嘉树笑了笑看乐一下自己的手表说,“都凌晨3点多了,要不去我的公寓睡一会儿。” 谢西沉默了一会儿捏着沈嘉树的大衣扣子有些别扭的开口道:“沈嘉树,我饿了。” 像是没料到谢西会提这个,沈嘉树轻笑出声,他转过头摸了摸谢西的头笑道:“原来我们西西饿了,爸爸现在带你回家做饭吃好么。” 谢西嘟着嘴拍掉沈嘉树的手嘟囔道:“谁是你女儿。” “不是你亲口承认的吗?” 谢西的鼻子一酸又想掉眼泪,她摸了摸眼睛带着哭腔道:“沈嘉树你还要欺负我。” 沈嘉树有些无奈的摸了摸她的头妥协道:“好好好,爸爸不说了,我们现在回家做饭。” “呜呜呜,沈嘉树。” “哎呦,我的哭包。”沈嘉树捧着谢西的脸吻了吻她的眼皮说,“我们现在就回家。” 他坐正身子系好自己的安全带后,眼尾一挑说,“宝贝把安全带系起来。” 凌晨3点多的h市,灯光依然璀璨,道路两旁的路灯将回家的大道照的透亮。 谢西的头靠着车窗发愣,现在冷静了许多,所以有些尴尬。 “你不是s市人吗?怎么会在h市买房。” “本来是因为长时间在d市拍戏所以买的,后来因为路上耽搁太多所以就很少来住。”沈嘉树看着前面的路笑了笑说,“家里可能只有方便面,我们随便吃一些睡一会儿再去外面吃。” 40.我只钟情于你 今夜雾里有梦,所以这章是蒙圈的防盗章。  谢西看着自己的手机发愣。 过了许久她笑了笑将那个已经熟烂于心的号码输入拨号页面,然后按下那个绿色的键。 嘟……嘟……嘟…… 几乎久到谢西以为不会被接通的时候。 “喂,西西。” “妈妈。”谢西不自觉的坐起身子,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妈妈圣诞节快乐。” “我的女儿也圣诞节快乐啊,想要什么礼物嘛!妈妈给你买。” “不用了,妈妈。我不想要礼物。” “这样啊。那西西在学校怎么样?” “挺好的,同学们都很好。” “西西,爸爸妈妈打给你的生活费够了么,不够就跟妈妈说,妈妈再给你打一些。”电话那头的女人顿了顿说,“不要舍不得花钱,爸爸妈妈这么辛苦的赚钱就是为了你。” 谢西沉默了一会儿说:“够了。” “那就好。”她笑了笑问道,“西西,你还有什么事吗?” 谢西有些勉强的笑了笑说,“妈妈,其实我元旦想回家一趟,你们在家吗?” “元旦啊。”电话那头的女人顿了顿说,“元旦还有好几天呢?再说!到时候你打电话问问你爸爸。” 谢西低下头恩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西西,没什么其他事情的话,妈妈就去忙了噢。再见,宝贝。” 谢西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放下手机。她摸了摸眼睛,蜷缩着身子躺在床上。 这就是她的妈妈,这就是她的家。 她也想像其他的同学一样,每到过年过节都打包着行李着急回家,也想像其他同学一样拿着妈妈做的吃食来宿舍分享。她也想尝尝妈妈做的饺子。也想感受一下一家人一个都不少的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吃一顿年夜饭。 但是一次也没有过。 百度百科上称父母双方外出务工或另一方无监护能力,无法与父母正常共同声的不满16周岁的未成年人为留守儿童。 所以16周岁以前的谢西是留守儿童。 但是与他们区别的是,他们的父母往往都是生活所迫。但是谢西的父母却不是。 谢西,你乖乖的,乖乖的话爸爸妈妈就会回家。 “妈妈,我这次全部都考了100分,你们回家吗?” “我们西西真棒,妈妈给我们西西买漂亮的洋娃娃好不好。” “妈妈,为什么其他同学都有爸爸妈妈开家长会,我却没有。” “西西乖,我已经拜托吴逸洋的爸爸妈妈帮你去开家长会了。” “爸爸,生日快乐。你什么时候回家。” “西西真乖,爸爸过段时间就回家。” “爸爸,打雷了,我好害怕。” “西西,打雷没有什么好怕的。不要哭。” “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 “西西乖,爸爸妈妈忙过这段时间都回来看西西。” 真的有这么忙么? 谢西埋在被子里面,双手紧紧的攥住自己的被子,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桌上的手机突然嘟嘟的震动起来,谢西动作迅速的坐起身子去拿手机。 是……吴逸洋啊。 “谢西,出来。不是说想要买礼物回家。” 谢西低头恩了一声,她挂断电话,开始洗脸穿外套。 “怎么了,眼睛鼻子红红的。”吴逸洋弯着腰看着谢西,皱着眉头问道。 “你不要问啦。”谢西撇过脸。 “开心一点今天是圣诞节。”吴逸洋捏了捏她的脸说,“而且我们要去买礼物呢。” 谢西点了点头恩了一声。 吴逸洋满脸笑容的勾着谢西的肩膀带着她往前走。 “叔叔阿姨会喜欢什么呢?” “你买什么他们都喜欢。” “吴逸洋,我是说真的。” “我也是说真的。” 谢西跟吴逸洋一起逛好几个商场,终于把回家的礼物都备齐了。 叔叔、阿姨、爸爸、妈妈还有保姆阿姨的。 一个都不少。 收获颇丰,但是谢西觉得自己都走的小腿肚发疼了。 不过幸好有吴逸洋。 谢西笑了笑,坐在影院的休息座上看向那个正在排队买电影票还有爆米花的男人。 幸好她有吴逸洋。 不管是再生气,再难过,再对不起也不能放手的吴逸洋。 手机又开始嘟嘟的震动, 是沈嘉树的。 谢西愣了愣接起电话。 “谢西,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谢西坐直身子对着电话回复道。 “吃过晚饭了吗?” “恩,吃过了。” “现在在干什么?” “现在?”谢西看着头看了一眼队伍里鹤立鸡群的那个人说,“等朋友买电影票。” “恩。我也想跟谢西一起看电影。” 谢西顿了顿似乎在认真思考他的话:“如果你想看了,可以叫我啊。” 沈嘉树恩了一个长音,似乎也在思考谢西的话,过了一会儿他开口道:“元旦怎么样?30号的时候我会来h市录跨年。那时候见面好么。” 谢西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对不起,沈嘉树,我元旦要回家。” “是啊。”似乎意识到自己挑了一个不恰当的时间,沈嘉树笑了笑说,“我都忘了元旦该是回家的日子了。看来我们近期是碰不着面了。” 谢西想了想说:“我能见到你,今天我就见到你好几回了。” 沈嘉树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毛说:“哪里?” “很多啊。”谢西皱着眉头回忆了一会儿说,“公交车站牌,大厦的广告牌,服装店的海报,化妆品专柜的人形立牌……” 沈嘉树听着谢西认真的为自己举着列子忍不住牵起嘴角:“那我呢?我见不到你啊。” 谢西抓了抓后脑勺说:“我不是寄过照片给你。” “你是让我在想见你的时候,看照片是么。” “才不是。”谢西摇了摇唇,有些词穷。 “那是什么意思。” “我要去看电影了,不跟你说了。” 沈嘉树笑了笑没有再继续逗她,他清了清嗓子交代道:“回家的时候跟我打个电话,我让林权接你去车站。” “不用的。我跟朋友一起回去。” “这样啊。”沈嘉树也没有再强求,他想了想说,“那你记得回去的时候跟我打个电话,到家后再跟我打个电话。” “干嘛要打那么多电话。”谢西皱了皱鼻子似乎还有些不乐意。 “你不知道现在像你这样的女大学生是最危险的人群的嘛?” 谢西想了想说:“我有洋洋。” “什么?” “谢西,你在跟谁打电话呢!”吴逸洋拿着爆米花饮料看着谢西问道。 谢西一愣,转过头握着手机看着吴逸洋下意识的回答道:“跟我爸爸。”说完又对着电话说,“爸爸,我要去看电影了,再见。” 是一个男生的声音。沈嘉树看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眯了眯双眼。 谢西在圣诞节的晚上跟一个男生出去看电影? 男朋友? 沈嘉树抱着手臂靠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神色沉重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打开微博在查找的一栏输入:东东西西。 他没有发过一条微博,所有的微博都是谢西的转发与回复。 沈嘉树挑了挑眉毛,打开与谢西的私信。 沈嘉树v:爸爸? xiexi:对不起,因为不知道怎么跟朋友介绍你,所以一紧张就。 朋友? 沈嘉树勾了勾唇回复道:乖女儿,晚上早点回宿舍,爸爸会生气的。 xiexi:沈嘉树,我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的好不好。 沈嘉树v:我没生气,只是担心我女儿晚上跟男生一起看电影。 谢西咬了咬唇一脸真诚的回复道:不用担心的,我跟洋洋从小就认识了。 从小认识?沈嘉树按了按太阳穴,怎么感觉更头疼了。 “谢西,怎么又看手机。走。” “恩。”谢西扁了扁嘴关了手机屏幕跟着吴逸洋进入放映大厅。 “嘉树,导演说可以过去了。” 沈嘉树收起手机站起身:“权哥,我最近是不是太奇怪了。” “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沈嘉树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没关系。”沈嘉树笑了笑看乐一下自己的手表说,“都凌晨3点多了,要不去我的公寓睡一会儿。” 谢西沉默了一会儿捏着沈嘉树的大衣扣子有些别扭的开口道:“沈嘉树,我饿了。” 像是没料到谢西会提这个,沈嘉树轻笑出声,他转过头摸了摸谢西的头笑道:“原来我们西西饿了,爸爸现在带你回家做饭吃好么。” 谢西嘟着嘴拍掉沈嘉树的手嘟囔道:“谁是你女儿。” “不是你亲口承认的吗?” 谢西的鼻子一酸又想掉眼泪,她摸了摸眼睛带着哭腔道:“沈嘉树你还要欺负我。” 沈嘉树有些无奈的摸了摸她的头妥协道:“好好好,爸爸不说了,我们现在回家做饭。” “呜呜呜,沈嘉树。” “哎呦,我的哭包。”沈嘉树捧着谢西的脸吻了吻她的眼皮说,“我们现在就回家。” 他坐正身子系好自己的安全带后,眼尾一挑说,“宝贝把安全带系起来。” 凌晨3点多的h市,灯光依然璀璨,道路两旁的路灯将回家的大道照的透亮。 谢西的头靠着车窗发愣,现在冷静了许多,所以有些尴尬。 “你不是s市人吗?怎么会在h市买房。” “本来是因为长时间在d市拍戏所以买的,后来因为路上耽搁太多所以就很少来住。”沈嘉树看着前面的路笑了笑说,“家里可能只有方便面,我们随便吃一些睡一会儿再去外面吃。” 41.我信你沈嘉树 今夜雾里有梦,所以这章是蒙圈的防盗章。 有些意外谢西的问题,林权愣了一下对着谢西眨了眨眼睛说:“creed silver mountion water,你未来男朋友的味道。” “creed silver mountion water?”谢西轻声的复述了一遍,像是豁然开朗似的抬起头对着林权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说:“谢谢。”笑得弯弯的月牙眼配着那乖巧的平刘海学生头,纯净的样子让林权觉得自己刚才似乎都有些冒犯。 他对着已经驶远的车子晃了晃头自言自语道:“真是魔障了。” 抓了抓后脑勺,林权转过身准备回去向沈嘉树交差。 沈嘉树于谢西来说就像是一场美梦,梦醒了生活依然平平稳稳的继续。唯一不同的便是在路过有沈嘉树的广告牌时,谢西会不自觉的停下驻足,在看到沈嘉树的新闻消息时,谢西也会多关注两眼。 除了这点。谢西愣了愣抬起手臂闻了闻手腕上已经转为中调的香水味。还留下这让人觉得清冷却温暖的矛盾味道。 长时间挂着笨重的单反让脖子有些僵硬,谢西按了按后颈捏着机票往安检口走去。已经拍到了自己想要美景,好像也没有再停留的理由了。 走到必经的安检口便看到那障碍线外站着许多年轻的少女,一个个举着手机,单反,神情激动。谢西看着她们手上的大炮眨了眨眼,似乎都比她还要专业。 她顺着他们的镜头往安检口看去。 白色的高领毛衣堪堪遮到饱满的嘴唇下面,宽大的黑色墨镜遮住了那漂亮俏皮的双眸让五官显得有些冷硬。但是有些蓬乱的栗色短发和浅蓝色的牛仔外套让整个气场柔和了下来。 谢西跟着她们不自觉的举起挂在脖子上的单反。 左手转动镜头的变焦环拉近焦距。 像是察觉到被注视的目光,正在低头看手机的男人抬起头看向镜头。 面无表情甚至有些冷漠。 谢西稍稍迟疑,镜头里的男人便绽放了像太阳般明媚的笑容。 现场立刻响起了迷妹们的惊呼声。 谢西顿了顿放下了单反。 通过安检拿好属于自己的东西,谢西就看见一脸迷之微笑的林权。 “又见面了,西西。” “你好。”谢西点了点头似想要离去。 “一起去休息室,嘉树也在那里呢。” 像是怕被发现心里的那点小秘密,谢西低着头加快脚步。 “谢西。”让人听过一次就无法忘记的低炮音,“不跟我们一起吗?”沈嘉树一手插着裤袋一手提着自己的背包整个人如松柏般挺立。 谢西的脚步一顿,转过身来。她看了沈嘉树将两只手腕偷偷的藏进自己的衣服口袋。 现在的她就像是偷喷了大人香水的小孩子。 “你去哪呢?” “回h市。”谢西一直以三四步的距离亦步亦趋的跟着沈嘉树。 “回?你是h市人嘛?” “不是,我在h市念书。” “怎么会想到一个人大老远的跑到c市。” “听说c市很漂亮。”谢西就像一个乖巧的孩子,认真的回答着沈嘉树的每一个问题。 “是吗?”沈嘉树停下脚步似乎有些失落的样子,“虽然我来过c市很多趟,可是都是匆匆忙忙的赶工,好像从来没有好好的看过c市的风景呢。” 谢西眨了眨眼睛从脖子上取下自己的单反:“你要看吗?”她一脸真挚的举着自己单反顿了顿说,“c市的风景。” 高档的vip休息里依稀坐着几个西装革履的商人或者是脸熟的明星。 而谢西跟沈嘉树则面对面坐在一个角落边,双膝近乎相抵。沈嘉树却仿佛没有察觉,认真的翻看着相机里的美图。 “拍的很漂亮,特别是这张照片,我很喜欢。”沈嘉树看着谢西,没有了墨镜的遮挡,谢西清楚的看到他清澈水亮又耀眼的瞳孔。 “什么照片?”谢西有些疑惑凑着身子往相机屏幕看。 是刚才安检口拍的那张照片。 谢西觉得脸上有些烧红,她有些慌张的想要拿回相机却被沈嘉树轻巧的避开。 “作为留下我这张私照的回报,你也送我一张照片。”沈嘉树的大掌牢牢的抓控着相机,眼里带着笑意。 “送你一张照片?”谢西呆呆的看着沈嘉树似乎有些困惑该怎么送张照片给沈嘉树。 咔嚓一声,谢西那有些呆滞的样子便被收进沈嘉树的镜头。 “对。”沈嘉树将相机还给谢西笑道,“把你的这张照片送给我。” 谢西接过相机看到屏幕上那个傻乎乎的自己有些不开心的扁扁嘴说,“好丑。” 沈嘉树轻笑出声,他动了动喉结低声道:“很可爱。” “哦。”谢西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道,“那我……我该怎么给你呢。” “把照片洗出来以后寄给我。”沈嘉树看着谢西那低垂了脑袋,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那通红的耳朵。 谢西捂着自己的耳朵下意识的往后一躲,然后意识自己的反应过大,不好意思的开口道:“寄给你嘛!” “恩。”沈嘉树从一旁的背包里拿出纸笔写下了一串地址和电话,“我等着你的照片。” 谢西接过沈嘉树递给她的纸条看着上面的地址开口道:“你是去d市拍戏吗?” “恩,我最近几个月都会在那边。” h市跟d市只有两个小时的车程呢,谢西捏着纸条竟然有些开心。 “乐呵什么。” “没有,我……”谢西张望了一下四周说,“我在想权哥怎么还没回来。” “我又没问你想什么。” 谢西的嘴巴一扁,似乎有些委屈:“你不是问我乐呵什么。” “噢——”沈嘉树拖长音有些恶意的逗她,“所以你是因为权哥没有来所以乐呵。” “没有没有。”谢西有些着急的摆手,抬头看到沈嘉树有些戏谑的表情才明白他在逗自己。她皱了皱眉头突然站起身来,“我要走了。” 沈嘉树快速的抓住她的手肘轻声道:“生气了?那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我……我没生气。”谢西低下头回避沈嘉树的视线。 原本就小小的一只,还老是喜欢低头,沈嘉树觉得谢西的身高似乎都没有到达他的脖子。 “真没生气?”沈嘉树微微弯下腰,宽大的手掌碰了一下谢西的头顶,手指从脸侧轻划勾起了谢西的下巴。 浓密的睫毛止不住的颤抖,谢西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沈嘉树身上那creed silver mountion water后调的味道包围了。 都要醉了。 沈嘉树看着谢西慢慢的凑近自己的脸,“对不起,我不逗你了。” 有些温热的嘴唇似乎碰到了那已经通红的耳朵。 谢西有些不知所措的推开沈嘉树,语无伦次道:“我……我,飞机……飞机要开了,我要走了。” 沈嘉树看着谢西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的轻笑出声。 “沈嘉树,你还是那么勾人。” 沈嘉树转过身打量了一眼声音的主人,一件黑色的v领打底衫和短的过分的热裤,外面只罩了一件宽松的短款外套,大胸、细腰、长腿,看身材似乎是哪个模特? 他收敛了笑容对着那女人挑了挑眉毛说:“哪位?” 来人笑了笑一手拉着沈嘉树的外套的领口处凑近身子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最后那张红艳艳的嘴唇靠在沈嘉树的耳边轻声道:“我很想念那个愉快的夜晚,也很怀念你激动时在我耳边发出的闷哼声。” 沈嘉树看着那人,似笑非笑的将她的手从衣领处拿开:“不好意思,我忘了。”他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有些不耐烦的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开口道,“人呢,还不回来。” “喂,沈嘉树,想我时,可以找我噢。”那个女人笑了笑也不多纠缠,说完便转身回到原来的位置。 林权回来时就看见沈嘉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神情恹恹的翻看着杂志。 “谢西呢。” “走了。” “怎么走了?”林权小心的查看着沈嘉树的表情想要找出让他情绪波动的原因。 “因为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沈嘉树说完像是为了发泄什么,将杂志甩在桌上,然后抱着手臂闭眼靠在身后的沙发上。 一副拒绝交谈的样子。 “我看那丫头好像挺喜欢你的样子,你看我去叫她她还不肯,你一出马马上乖乖跟过来了。” “闭嘴。”生硬的打断林权的话,沈嘉树顿了顿闭眼道,“以后……别去招惹她了。” 林权看着闭眼的沈嘉树表情夸张的无声的学着他的话:以后别去招惹她。 他翻了白眼心里嘀咕:哪次不是你让我去招惹她的。怪我喽。 “别以为我听不到你在嘀咕我。” “哦。” 与此同时沈嘉树与董思涵一同拍摄的新剧的宣传片终于浮出水面。 里面两人那情深意浓的吻戏当真是狠狠的虐了一把单身狗。 谢西一遍一遍的播放着沈嘉树新剧的宣传片。 不得不承认董思涵很漂亮,演技似乎也还不错。 甚至跟沈嘉树吻的让人脸红心跳。 现在借位什么的早已经不存在了,毕竟是近景,清晰的都能看清楚两人厮磨的嘴唇。 沈嘉树不是第一次拍吻戏,谢西也不是第一次看沈嘉树的吻戏。 但是为什么这次…… 谢西俯下身子有些落寂的趴在桌上。 但是为什么这次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难受。 “谢西,你也在看我老公的宣传片。”室友凑上前看着谢西手机里的视频哀嚎道,“我老公跟其他的女人接吻了。” 她夸张的捶了捶胸口说:“宝宝的心好痛。” 42.你的绯闻女友 今夜雾里有梦,所以这章是蒙圈的防盗章。 有些意外谢西的问题,林权愣了一下对着谢西眨了眨眼睛说:“creed silver mountion water,你未来男朋友的味道。” “creed silver mountion water?”谢西轻声的复述了一遍,像是豁然开朗似的抬起头对着林权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说:“谢谢。”笑得弯弯的月牙眼配着那乖巧的平刘海学生头,纯净的样子让林权觉得自己刚才似乎都有些冒犯。 他对着已经驶远的车子晃了晃头自言自语道:“真是魔障了。” 抓了抓后脑勺,林权转过身准备回去向沈嘉树交差。 沈嘉树于谢西来说就像是一场美梦,梦醒了生活依然平平稳稳的继续。唯一不同的便是在路过有沈嘉树的广告牌时,谢西会不自觉的停下驻足,在看到沈嘉树的新闻消息时,谢西也会多关注两眼。 除了这点。谢西愣了愣抬起手臂闻了闻手腕上已经转为中调的香水味。还留下这让人觉得清冷却温暖的矛盾味道。 长时间挂着笨重的单反让脖子有些僵硬,谢西按了按后颈捏着机票往安检口走去。已经拍到了自己想要美景,好像也没有再停留的理由了。 走到必经的安检口便看到那障碍线外站着许多年轻的少女,一个个举着手机,单反,神情激动。谢西看着她们手上的大炮眨了眨眼,似乎都比她还要专业。 她顺着他们的镜头往安检口看去。 白色的高领毛衣堪堪遮到饱满的嘴唇下面,宽大的黑色墨镜遮住了那漂亮俏皮的双眸让五官显得有些冷硬。但是有些蓬乱的栗色短发和浅蓝色的牛仔外套让整个气场柔和了下来。 谢西跟着她们不自觉的举起挂在脖子上的单反。 左手转动镜头的变焦环拉近焦距。 像是察觉到被注视的目光,正在低头看手机的男人抬起头看向镜头。 面无表情甚至有些冷漠。 谢西稍稍迟疑,镜头里的男人便绽放了像太阳般明媚的笑容。 现场立刻响起了迷妹们的惊呼声。 谢西顿了顿放下了单反。 通过安检拿好属于自己的东西,谢西就看见一脸迷之微笑的林权。 “又见面了,西西。” “你好。”谢西点了点头似想要离去。 “一起去休息室,嘉树也在那里呢。” 像是怕被发现心里的那点小秘密,谢西低着头加快脚步。 “谢西。”让人听过一次就无法忘记的低炮音,“不跟我们一起吗?”沈嘉树一手插着裤袋一手提着自己的背包整个人如松柏般挺立。 谢西的脚步一顿,转过身来。她看了沈嘉树将两只手腕偷偷的藏进自己的衣服口袋。 现在的她就像是偷喷了大人香水的小孩子。 “你去哪呢?” “回h市。”谢西一直以三四步的距离亦步亦趋的跟着沈嘉树。 “回?你是h市人嘛?” “不是,我在h市念书。” “怎么会想到一个人大老远的跑到c市。” “听说c市很漂亮。”谢西就像一个乖巧的孩子,认真的回答着沈嘉树的每一个问题。 “是吗?”沈嘉树停下脚步似乎有些失落的样子,“虽然我来过c市很多趟,可是都是匆匆忙忙的赶工,好像从来没有好好的看过c市的风景呢。” 谢西眨了眨眼睛从脖子上取下自己的单反:“你要看吗?”她一脸真挚的举着自己单反顿了顿说,“c市的风景。” 高档的vip休息里依稀坐着几个西装革履的商人或者是脸熟的明星。 而谢西跟沈嘉树则面对面坐在一个角落边,双膝近乎相抵。沈嘉树却仿佛没有察觉,认真的翻看着相机里的美图。 “拍的很漂亮,特别是这张照片,我很喜欢。”沈嘉树看着谢西,没有了墨镜的遮挡,谢西清楚的看到他清澈水亮又耀眼的瞳孔。 “什么照片?”谢西有些疑惑凑着身子往相机屏幕看。 是刚才安检口拍的那张照片。 谢西觉得脸上有些烧红,她有些慌张的想要拿回相机却被沈嘉树轻巧的避开。 “作为留下我这张私照的回报,你也送我一张照片。”沈嘉树的大掌牢牢的抓控着相机,眼里带着笑意。 “送你一张照片?”谢西呆呆的看着沈嘉树似乎有些困惑该怎么送张照片给沈嘉树。 咔嚓一声,谢西那有些呆滞的样子便被收进沈嘉树的镜头。 “对。”沈嘉树将相机还给谢西笑道,“把你的这张照片送给我。” 谢西接过相机看到屏幕上那个傻乎乎的自己有些不开心的扁扁嘴说,“好丑。” 沈嘉树轻笑出声,他动了动喉结低声道:“很可爱。” “哦。”谢西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道,“那我……我该怎么给你呢。” “把照片洗出来以后寄给我。”沈嘉树看着谢西那低垂了脑袋,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那通红的耳朵。 谢西捂着自己的耳朵下意识的往后一躲,然后意识自己的反应过大,不好意思的开口道:“寄给你嘛!” “恩。”沈嘉树从一旁的背包里拿出纸笔写下了一串地址和电话,“我等着你的照片。” 谢西接过沈嘉树递给她的纸条看着上面的地址开口道:“你是去d市拍戏吗?” “恩,我最近几个月都会在那边。” h市跟d市只有两个小时的车程呢,谢西捏着纸条竟然有些开心。 “乐呵什么。” “没有,我……”谢西张望了一下四周说,“我在想权哥怎么还没回来。” “我又没问你想什么。” 谢西的嘴巴一扁,似乎有些委屈:“你不是问我乐呵什么。” “噢——”沈嘉树拖长音有些恶意的逗她,“所以你是因为权哥没有来所以乐呵。” “没有没有。”谢西有些着急的摆手,抬头看到沈嘉树有些戏谑的表情才明白他在逗自己。她皱了皱眉头突然站起身来,“我要走了。” 沈嘉树快速的抓住她的手肘轻声道:“生气了?那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我……我没生气。”谢西低下头回避沈嘉树的视线。 原本就小小的一只,还老是喜欢低头,沈嘉树觉得谢西的身高似乎都没有到达他的脖子。 “真没生气?”沈嘉树微微弯下腰,宽大的手掌碰了一下谢西的头顶,手指从脸侧轻划勾起了谢西的下巴。 浓密的睫毛止不住的颤抖,谢西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沈嘉树身上那creed silver mountion water后调的味道包围了。 都要醉了。 沈嘉树看着谢西慢慢的凑近自己的脸,“对不起,我不逗你了。” 有些温热的嘴唇似乎碰到了那已经通红的耳朵。 谢西有些不知所措的推开沈嘉树,语无伦次道:“我……我,飞机……飞机要开了,我要走了。” 沈嘉树看着谢西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的轻笑出声。 “沈嘉树,你还是那么勾人。” 沈嘉树转过身打量了一眼声音的主人,一件黑色的v领打底衫和短的过分的热裤,外面只罩了一件宽松的短款外套,大胸、细腰、长腿,看身材似乎是哪个模特? 他收敛了笑容对着那女人挑了挑眉毛说:“哪位?” 来人笑了笑一手拉着沈嘉树的外套的领口处凑近身子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最后那张红艳艳的嘴唇靠在沈嘉树的耳边轻声道:“我很想念那个愉快的夜晚,也很怀念你激动时在我耳边发出的闷哼声。” 沈嘉树看着那人,似笑非笑的将她的手从衣领处拿开:“不好意思,我忘了。”他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有些不耐烦的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开口道,“人呢,还不回来。” “喂,沈嘉树,想我时,可以找我噢。”那个女人笑了笑也不多纠缠,说完便转身回到原来的位置。 林权回来时就看见沈嘉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神情恹恹的翻看着杂志。 “谢西呢。” “走了。” “怎么走了?”林权小心的查看着沈嘉树的表情想要找出让他情绪波动的原因。 “因为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沈嘉树说完像是为了发泄什么,将杂志甩在桌上,然后抱着手臂闭眼靠在身后的沙发上。 一副拒绝交谈的样子。 “我看那丫头好像挺喜欢你的样子,你看我去叫她她还不肯,你一出马马上乖乖跟过来了。” “闭嘴。”生硬的打断林权的话,沈嘉树顿了顿闭眼道,“以后……别去招惹她了。” 林权看着闭眼的沈嘉树表情夸张的无声的学着他的话:以后别去招惹她。 他翻了白眼心里嘀咕:哪次不是你让我去招惹她的。怪我喽。 “别以为我听不到你在嘀咕我。” “哦。” 与此同时沈嘉树与董思涵一同拍摄的新剧的宣传片终于浮出水面。 里面两人那情深意浓的吻戏当真是狠狠的虐了一把单身狗。 谢西一遍一遍的播放着沈嘉树新剧的宣传片。 不得不承认董思涵很漂亮,演技似乎也还不错。 甚至跟沈嘉树吻的让人脸红心跳。 现在借位什么的早已经不存在了,毕竟是近景,清晰的都能看清楚两人厮磨的嘴唇。 沈嘉树不是第一次拍吻戏,谢西也不是第一次看沈嘉树的吻戏。 但是为什么这次…… 谢西俯下身子有些落寂的趴在桌上。 但是为什么这次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难受。 “谢西,你也在看我老公的宣传片。”室友凑上前看着谢西手机里的视频哀嚎道,“我老公跟其他的女人接吻了。” 她夸张的捶了捶胸口说:“宝宝的心好痛。” 43.西西我是树树 今夜雾里有梦,所以这章是蒙圈的防盗章。 有些意外谢西的问题,林权愣了一下对着谢西眨了眨眼睛说:“creed silver mountion water,你未来男朋友的味道。” “creed silver mountion water?”谢西轻声的复述了一遍,像是豁然开朗似的抬起头对着林权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说:“谢谢。”笑得弯弯的月牙眼配着那乖巧的平刘海学生头,纯净的样子让林权觉得自己刚才似乎都有些冒犯。 他对着已经驶远的车子晃了晃头自言自语道:“真是魔障了。” 抓了抓后脑勺,林权转过身准备回去向沈嘉树交差。 沈嘉树于谢西来说就像是一场美梦,梦醒了生活依然平平稳稳的继续。唯一不同的便是在路过有沈嘉树的广告牌时,谢西会不自觉的停下驻足,在看到沈嘉树的新闻消息时,谢西也会多关注两眼。 除了这点。谢西愣了愣抬起手臂闻了闻手腕上已经转为中调的香水味。还留下这让人觉得清冷却温暖的矛盾味道。 长时间挂着笨重的单反让脖子有些僵硬,谢西按了按后颈捏着机票往安检口走去。已经拍到了自己想要美景,好像也没有再停留的理由了。 走到必经的安检口便看到那障碍线外站着许多年轻的少女,一个个举着手机,单反,神情激动。谢西看着她们手上的大炮眨了眨眼,似乎都比她还要专业。 她顺着他们的镜头往安检口看去。 白色的高领毛衣堪堪遮到饱满的嘴唇下面,宽大的黑色墨镜遮住了那漂亮俏皮的双眸让五官显得有些冷硬。但是有些蓬乱的栗色短发和浅蓝色的牛仔外套让整个气场柔和了下来。 谢西跟着她们不自觉的举起挂在脖子上的单反。 左手转动镜头的变焦环拉近焦距。 像是察觉到被注视的目光,正在低头看手机的男人抬起头看向镜头。 面无表情甚至有些冷漠。 谢西稍稍迟疑,镜头里的男人便绽放了像太阳般明媚的笑容。 现场立刻响起了迷妹们的惊呼声。 谢西顿了顿放下了单反。 通过安检拿好属于自己的东西,谢西就看见一脸迷之微笑的林权。 “又见面了,西西。” “你好。”谢西点了点头似想要离去。 “一起去休息室,嘉树也在那里呢。” 像是怕被发现心里的那点小秘密,谢西低着头加快脚步。 “谢西。”让人听过一次就无法忘记的低炮音,“不跟我们一起吗?”沈嘉树一手插着裤袋一手提着自己的背包整个人如松柏般挺立。 谢西的脚步一顿,转过身来。她看了沈嘉树将两只手腕偷偷的藏进自己的衣服口袋。 现在的她就像是偷喷了大人香水的小孩子。 “你去哪呢?” “回h市。”谢西一直以三四步的距离亦步亦趋的跟着沈嘉树。 “回?你是h市人嘛?” “不是,我在h市念书。” “怎么会想到一个人大老远的跑到c市。” “听说c市很漂亮。”谢西就像一个乖巧的孩子,认真的回答着沈嘉树的每一个问题。 “是吗?”沈嘉树停下脚步似乎有些失落的样子,“虽然我来过c市很多趟,可是都是匆匆忙忙的赶工,好像从来没有好好的看过c市的风景呢。” 谢西眨了眨眼睛从脖子上取下自己的单反:“你要看吗?”她一脸真挚的举着自己单反顿了顿说,“c市的风景。” 高档的vip休息里依稀坐着几个西装革履的商人或者是脸熟的明星。 而谢西跟沈嘉树则面对面坐在一个角落边,双膝近乎相抵。沈嘉树却仿佛没有察觉,认真的翻看着相机里的美图。 “拍的很漂亮,特别是这张照片,我很喜欢。”沈嘉树看着谢西,没有了墨镜的遮挡,谢西清楚的看到他清澈水亮又耀眼的瞳孔。 “什么照片?”谢西有些疑惑凑着身子往相机屏幕看。 是刚才安检口拍的那张照片。 谢西觉得脸上有些烧红,她有些慌张的想要拿回相机却被沈嘉树轻巧的避开。 “作为留下我这张私照的回报,你也送我一张照片。”沈嘉树的大掌牢牢的抓控着相机,眼里带着笑意。 “送你一张照片?”谢西呆呆的看着沈嘉树似乎有些困惑该怎么送张照片给沈嘉树。 咔嚓一声,谢西那有些呆滞的样子便被收进沈嘉树的镜头。 “对。”沈嘉树将相机还给谢西笑道,“把你的这张照片送给我。” 谢西接过相机看到屏幕上那个傻乎乎的自己有些不开心的扁扁嘴说,“好丑。” 沈嘉树轻笑出声,他动了动喉结低声道:“很可爱。” “哦。”谢西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道,“那我……我该怎么给你呢。” “把照片洗出来以后寄给我。”沈嘉树看着谢西那低垂了脑袋,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那通红的耳朵。 谢西捂着自己的耳朵下意识的往后一躲,然后意识自己的反应过大,不好意思的开口道:“寄给你嘛!” “恩。”沈嘉树从一旁的背包里拿出纸笔写下了一串地址和电话,“我等着你的照片。” 谢西接过沈嘉树递给她的纸条看着上面的地址开口道:“你是去d市拍戏吗?” “恩,我最近几个月都会在那边。” h市跟d市只有两个小时的车程呢,谢西捏着纸条竟然有些开心。 “乐呵什么。” “没有,我……”谢西张望了一下四周说,“我在想权哥怎么还没回来。” “我又没问你想什么。” 谢西的嘴巴一扁,似乎有些委屈:“你不是问我乐呵什么。” “噢——”沈嘉树拖长音有些恶意的逗她,“所以你是因为权哥没有来所以乐呵。” “没有没有。”谢西有些着急的摆手,抬头看到沈嘉树有些戏谑的表情才明白他在逗自己。她皱了皱眉头突然站起身来,“我要走了。” 沈嘉树快速的抓住她的手肘轻声道:“生气了?那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我……我没生气。”谢西低下头回避沈嘉树的视线。 原本就小小的一只,还老是喜欢低头,沈嘉树觉得谢西的身高似乎都没有到达他的脖子。 “真没生气?”沈嘉树微微弯下腰,宽大的手掌碰了一下谢西的头顶,手指从脸侧轻划勾起了谢西的下巴。 浓密的睫毛止不住的颤抖,谢西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沈嘉树身上那creed silver mountion water后调的味道包围了。 都要醉了。 沈嘉树看着谢西慢慢的凑近自己的脸,“对不起,我不逗你了。” 有些温热的嘴唇似乎碰到了那已经通红的耳朵。 谢西有些不知所措的推开沈嘉树,语无伦次道:“我……我,飞机……飞机要开了,我要走了。” 沈嘉树看着谢西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的轻笑出声。 “沈嘉树,你还是那么勾人。” 沈嘉树转过身打量了一眼声音的主人,一件黑色的v领打底衫和短的过分的热裤,外面只罩了一件宽松的短款外套,大胸、细腰、长腿,看身材似乎是哪个模特? 他收敛了笑容对着那女人挑了挑眉毛说:“哪位?” 来人笑了笑一手拉着沈嘉树的外套的领口处凑近身子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最后那张红艳艳的嘴唇靠在沈嘉树的耳边轻声道:“我很想念那个愉快的夜晚,也很怀念你激动时在我耳边发出的闷哼声。” 沈嘉树看着那人,似笑非笑的将她的手从衣领处拿开:“不好意思,我忘了。”他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有些不耐烦的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开口道,“人呢,还不回来。” “喂,沈嘉树,想我时,可以找我噢。”那个女人笑了笑也不多纠缠,说完便转身回到原来的位置。 林权回来时就看见沈嘉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神情恹恹的翻看着杂志。 “谢西呢。” “走了。” “怎么走了?”林权小心的查看着沈嘉树的表情想要找出让他情绪波动的原因。 “因为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沈嘉树说完像是为了发泄什么,将杂志甩在桌上,然后抱着手臂闭眼靠在身后的沙发上。 一副拒绝交谈的样子。 “我看那丫头好像挺喜欢你的样子,你看我去叫她她还不肯,你一出马马上乖乖跟过来了。” “闭嘴。”生硬的打断林权的话,沈嘉树顿了顿闭眼道,“以后……别去招惹她了。” 林权看着闭眼的沈嘉树表情夸张的无声的学着他的话:以后别去招惹她。 他翻了白眼心里嘀咕:哪次不是你让我去招惹她的。怪我喽。 “别以为我听不到你在嘀咕我。” “哦。” 与此同时沈嘉树与董思涵一同拍摄的新剧的宣传片终于浮出水面。 里面两人那情深意浓的吻戏当真是狠狠的虐了一把单身狗。 谢西一遍一遍的播放着沈嘉树新剧的宣传片。 不得不承认董思涵很漂亮,演技似乎也还不错。 甚至跟沈嘉树吻的让人脸红心跳。 现在借位什么的早已经不存在了,毕竟是近景,清晰的都能看清楚两人厮磨的嘴唇。 沈嘉树不是第一次拍吻戏,谢西也不是第一次看沈嘉树的吻戏。 但是为什么这次…… 谢西俯下身子有些落寂的趴在桌上。 但是为什么这次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难受。 “谢西,你也在看我老公的宣传片。”室友凑上前看着谢西手机里的视频哀嚎道,“我老公跟其他的女人接吻了。” 她夸张的捶了捶胸口说:“宝宝的心好痛。” 44.狼外婆小红帽 今夜雾里有梦,所以这章是蒙圈的防盗章。  回到学校已经有段时间,照片也已经洗出来,搁置了许久。 谢西看着捏在手上的两张照片,一张是笑得跟阿波罗神祗似的沈嘉树,一张是蠢蠢的自己。 “你干嘛要我照片。”谢西戳了戳照片里的沈嘉树。 她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照片然后扁着嘴有些委屈道:“是不是为了逗我。” 用力的戳了戳照片,最后又有些心疼的蜷曲了手指。 “谢西。你家竹马在楼下等你。”在阳台里晾晒衣服的室友看丝毫没有起身意思的谢西开口道。 “啊,洋洋来了嘛。他怎么不跟我……”谢西掏出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看着上面好几个未接电话呐呐的止了声。 10分钟以前的电话,谢西忙收起照片,抓着手机往楼下跑去。 站在宿舍门口的男孩双手插在衣服口袋里,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没有理会路过女生打量的目光和窃窃的私语。 “吴逸洋,对不起我没有看到电话。”从宿舍跑出一个看起来非常娇小的女生,白净的脸蛋上全是讨好的笑容。 “没事,我也就等了10多分钟。”男生有些傲娇的抬起下巴,露出那漂亮的下颚线。 “我请你吃中饭好不好。”谢西抱着吴逸洋插在口袋里的手臂小心翼翼的观察他的表情。 “那好,看你这么客气的份上原谅……”吴逸洋突然皱了皱鼻子推开谢西说,“谢西,不是说了让你不要用那款香水嘛,一点都不适合你。” “可是……”谢西瞪着眼睛看着吴逸洋,眼珠子咕噜噜的转,“可是它很贵,浪费多可惜。” “那就给我好了,你喜欢香水,我给你买适合你的。” “我才不要你给我买。” “不管给不给你买,你都把那瓶骚气的香水拿给我。”吴逸洋对着谢西恶狠狠道。 “我知道了。”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乖。”吴逸洋捏了捏谢西的脸有些得意洋洋。 餐盘里都是最合自己口味的菜,谢西却没有胃口。她一手撑着自己的脑袋,一手将盘子里的糖醋排骨夹给吴逸洋。 “怎么不吃。” “洋洋。”谢西戳了戳盘子里的米饭说,“如果一个男的让一个女生寄自己的照片给他是什么意思。” 吴逸洋停下手上的筷子皱了皱眉问道:“那女生不会是你。” 吴逸洋的五官跟一般的亚洲人的有些不同,他的眉骨和鼻梁都非常挺,再加上山根高,整个五官对于比较强烈,再加上一双三白眼,笑得时候会让人感觉如沐春风,一旦面无表情就感觉特别的高冷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谢西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冷脸的吴逸洋,嗞了嗞筷子说,“没有,是我一个朋友。” “呵呵。”吴逸洋怪声的笑笑说,“别寄给他,那个男人是想泡那个蠢女生。” “你都没有问那个男人是怎样的人。”谢西有些不甘心道。 “不用问,那男人安得什么心我还会不知道。”吴逸洋没好气的放下筷子对着谢西恶狠狠道,“没胃口就别吃了。”说完站起身子直接端起两个餐盘将几乎没怎么动的饭菜全部倒进垃圾桶里。 “吴逸洋。”谢西看着吴逸洋的背影有些委屈的扁扁嘴。 回到宿舍的时候,室友也都出去吃饭了。谢西看了看放在床头的香水,凑着鼻子嗅了嗅。 “拿你跟洋洋赔罪好不好。”说完顿了顿又沉默的将东西放回原位。 她转过身,从书桌里抽出一本书拿出了夹在里面的照片。 “也许他根本就收不到。”谢西看着傻傻的自己,像是下定决定似的,拿着照片出了门。 将地址电话认认真真的填在快递单上,核对了好几遍后谢西才将快递交给快递员。 攥着手里的礼物回到宿舍的时候正好遇上要出门的室友。 “西西,刚才你们家竹马来过,带了很多吃的说让你别饿肚子。我把东西放你桌子上了。” “谢谢。”谢西看向桌上那一大袋吃的也不知是对室友道谢还是跟吴逸洋道谢。 “那我去图书馆了。” “恩。”谢西点点头走进宿舍,她放下手里的礼物,查看袋子里的吃食。 都是自己喜欢的,谢西嘟了嘟嘴,拆开其中一袋小蛋糕放进嘴里。 口腔里都是甜甜的芒果味。 谢西吸了吸鼻子,掏出手机。 听筒里只是嘟了一声电话就被接起:“干嘛!” “吴逸洋,你在干什么。” “我很忙,没时间跟你唠嗑。”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对不起,我想把creed silver mountion water的香水给你。” “你怎么那么烦。”听筒那头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你在哪里呢?我去找你。” “我在宿舍。” “十分钟后下来啊。”说完又恶狠狠的补充道,“过时不候。” 谢西想起吴逸洋每次用他那张白净稚嫩的脸装恶狠狠的表演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 “笑什么。” “你快来。”谢西笑了笑说,“这次我等你。” 挂了电话谢西抓起礼物准备直接下楼,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停下脚步,将香水的包装全部拆开丢弃在垃圾桶里,最后开封了香水,做完这一切后才放心的拿着这份礼物下楼。 “没有等很久,老远就看到你站在这里了。”吴逸洋撑着自己的膝盖喘了几口气后,挺直后背。 献宝似的将香水递到吴逸洋的面前:“呐!送给你。” “算你识相。”吴逸洋揉了揉谢西的脑袋接过香水。 “怎么感觉像是新的。”吴逸洋打量了一眼香水瞬间皱起了眉头。 “哪有是用过的好嘛。”谢西一把夺过吴逸洋手里的香水说,“你不要就算了。” “我要我要。”吴逸洋重新拿回香水,然后看着谢西笑道,“饿不饿,要不要去吃下午茶。” “好啊。” 下戏回到酒店已经是凌晨3点钟,沈嘉树按了按有些发涨的太阳穴看着清冷的室内关上房门。他将早已挂在手臂上的西装丢到沙发上,仰着脖子单手拉开约束了一天的领带。松开两颗衣扣子后,开始解左右袖口的扣子。 下午定过型的头发已经开始松散,沈嘉树有些随意的将散下来的头发用手梳理到一边。换下皮鞋赤脚走进浴室。 刚打开花洒没多久就听见有些恼人的门铃声。 沈嘉树皱了皱眉头,抓起一旁的浴衣,边用毛巾擦拭着湿透的头发边走向门后。 “谁?” “是我。” 沈嘉树打开房门看着林权神清气爽的样子没好气道:“大晚上有什么事嘛?” “你下午让我去拿的快递,我想你应该迫不及待的想要收到它。”林权晃了晃手上的快递眉飞色舞道。 沈嘉树放开握着门把的手,凭借着自己的身高优势轻而易举的从林权的手中拿到快递文件。接着便动作利落的关上房门,转身低头查看文件。 快递单上寄件人的那几栏,清楚的写着什么学校什么系什么班的谁以及长串的手机号码。 沈嘉树的嘴角微微牵起打开文件拿出里面的照片。 除了谢西的照片外,还有许多c市的风景照,以及谢西写的卡片。 漂亮的风景从不需要刻意寻找,有时候你一转头,就发现它在你身边。 沈嘉树看着谢西的卡片笑了笑。 他拿着照片走到床边,将它夹进放在床头柜上的那本读物里。然后拿起手机输入谢西的手机号码,刚准备按下拨通键便想起现在已经是凌晨。沈嘉树暗笑自己像个愣头青似的。低着头将谢西的号码存进通讯录,然后翻出林权的电话。 “哎呦,大晚上又有什么事呀!” 沈嘉树几乎都能想象林权那嘚瑟的样子。 “把我的车钥匙给我,明天早上我要出去一趟。” “车钥匙?”林权疑惑的开口问道:“明天你要去哪啊,你下午还有戏呢。” 沈嘉树双腿交叠坐在床铺上,一手握着电话一手随意的翻看着夹着谢西照片的那本读物,纸张翻动间常见多出来的照片出现,也不知他到底在看读物,还是在看那读物里的照片。 “我会在上戏前赶回来的。” “你到底要去哪,我跟你一起。” “不用了,你也别折腾了,好好休息。” “作为你的经纪人,我不能连你的行踪都不清楚。” “我去h市。” “噢~你去找谢西。” 听到林权的话他沈嘉树挑了挑眉毛,似乎不想再跟他在凌晨唠嗑,他放开交叠的双腿站起身来:“我只是去h市办点小事。” “谁知道呢?”阴阳怪气。 沈嘉树直接无视他的调侃开口道:“我去你房间拿钥匙。” “我就不给你,让你装x.” 沈嘉树有些头疼的捏了捏太阳穴有些咬牙切齿的开口道:“林权,今年的年底红包不要了么。” “哈哈哈,嘉树你等我,我这就把钥匙给你送到房间。” 手机页面的灯还没有完全熄灭就听到敲门的声音。 沈嘉树嗤笑了一声,走过去开门。 “嘉树,来给你的钥匙。”林权笑得一脸谄媚道,“晚上好好休息,明天开车注意安全,如果来迟了也没关系,提前给我来个电话,我跟导演打声招呼。”说完跟接过钥匙立马要关门的沈嘉树挥挥手,say goodbye。 但是, 沈嘉树却是完完全全的曝光,并被恶毒的安上了嫖/娼的罪名。 都是因为她。 谢西这才明白下午送她回学校时,沈嘉树说的那句:也许这段时间网上会出现一些关于我们的不太好的新闻,你不要担心,我会处理好这一切。现在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45.拍个照也被虐 今夜雾里有梦,所以这章是蒙圈的防盗章。  回到学校已经有段时间,照片也已经洗出来,搁置了许久。 谢西看着捏在手上的两张照片,一张是笑得跟阿波罗神祗似的沈嘉树,一张是蠢蠢的自己。 “你干嘛要我照片。”谢西戳了戳照片里的沈嘉树。 她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照片然后扁着嘴有些委屈道:“是不是为了逗我。” 用力的戳了戳照片,最后又有些心疼的蜷曲了手指。 “谢西。你家竹马在楼下等你。”在阳台里晾晒衣服的室友看丝毫没有起身意思的谢西开口道。 “啊,洋洋来了嘛。他怎么不跟我……”谢西掏出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看着上面好几个未接电话呐呐的止了声。 10分钟以前的电话,谢西忙收起照片,抓着手机往楼下跑去。 站在宿舍门口的男孩双手插在衣服口袋里,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没有理会路过女生打量的目光和窃窃的私语。 “吴逸洋,对不起我没有看到电话。”从宿舍跑出一个看起来非常娇小的女生,白净的脸蛋上全是讨好的笑容。 “没事,我也就等了10多分钟。”男生有些傲娇的抬起下巴,露出那漂亮的下颚线。 “我请你吃中饭好不好。”谢西抱着吴逸洋插在口袋里的手臂小心翼翼的观察他的表情。 “那好,看你这么客气的份上原谅……”吴逸洋突然皱了皱鼻子推开谢西说,“谢西,不是说了让你不要用那款香水嘛,一点都不适合你。” “可是……”谢西瞪着眼睛看着吴逸洋,眼珠子咕噜噜的转,“可是它很贵,浪费多可惜。” “那就给我好了,你喜欢香水,我给你买适合你的。” “我才不要你给我买。” “不管给不给你买,你都把那瓶骚气的香水拿给我。”吴逸洋对着谢西恶狠狠道。 “我知道了。”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乖。”吴逸洋捏了捏谢西的脸有些得意洋洋。 餐盘里都是最合自己口味的菜,谢西却没有胃口。她一手撑着自己的脑袋,一手将盘子里的糖醋排骨夹给吴逸洋。 “怎么不吃。” “洋洋。”谢西戳了戳盘子里的米饭说,“如果一个男的让一个女生寄自己的照片给他是什么意思。” 吴逸洋停下手上的筷子皱了皱眉问道:“那女生不会是你。” 吴逸洋的五官跟一般的亚洲人的有些不同,他的眉骨和鼻梁都非常挺,再加上山根高,整个五官对于比较强烈,再加上一双三白眼,笑得时候会让人感觉如沐春风,一旦面无表情就感觉特别的高冷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谢西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冷脸的吴逸洋,嗞了嗞筷子说,“没有,是我一个朋友。” “呵呵。”吴逸洋怪声的笑笑说,“别寄给他,那个男人是想泡那个蠢女生。” “你都没有问那个男人是怎样的人。”谢西有些不甘心道。 “不用问,那男人安得什么心我还会不知道。”吴逸洋没好气的放下筷子对着谢西恶狠狠道,“没胃口就别吃了。”说完站起身子直接端起两个餐盘将几乎没怎么动的饭菜全部倒进垃圾桶里。 “吴逸洋。”谢西看着吴逸洋的背影有些委屈的扁扁嘴。 回到宿舍的时候,室友也都出去吃饭了。谢西看了看放在床头的香水,凑着鼻子嗅了嗅。 “拿你跟洋洋赔罪好不好。”说完顿了顿又沉默的将东西放回原位。 她转过身,从书桌里抽出一本书拿出了夹在里面的照片。 “也许他根本就收不到。”谢西看着傻傻的自己,像是下定决定似的,拿着照片出了门。 将地址电话认认真真的填在快递单上,核对了好几遍后谢西才将快递交给快递员。 攥着手里的礼物回到宿舍的时候正好遇上要出门的室友。 “西西,刚才你们家竹马来过,带了很多吃的说让你别饿肚子。我把东西放你桌子上了。” “谢谢。”谢西看向桌上那一大袋吃的也不知是对室友道谢还是跟吴逸洋道谢。 “那我去图书馆了。” “恩。”谢西点点头走进宿舍,她放下手里的礼物,查看袋子里的吃食。 都是自己喜欢的,谢西嘟了嘟嘴,拆开其中一袋小蛋糕放进嘴里。 口腔里都是甜甜的芒果味。 谢西吸了吸鼻子,掏出手机。 听筒里只是嘟了一声电话就被接起:“干嘛!” “吴逸洋,你在干什么。” “我很忙,没时间跟你唠嗑。”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对不起,我想把creed silver mountion water的香水给你。” “你怎么那么烦。”听筒那头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你在哪里呢?我去找你。” “我在宿舍。” “十分钟后下来啊。”说完又恶狠狠的补充道,“过时不候。” 谢西想起吴逸洋每次用他那张白净稚嫩的脸装恶狠狠的表演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 “笑什么。” “你快来。”谢西笑了笑说,“这次我等你。” 挂了电话谢西抓起礼物准备直接下楼,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停下脚步,将香水的包装全部拆开丢弃在垃圾桶里,最后开封了香水,做完这一切后才放心的拿着这份礼物下楼。 “没有等很久,老远就看到你站在这里了。”吴逸洋撑着自己的膝盖喘了几口气后,挺直后背。 献宝似的将香水递到吴逸洋的面前:“呐!送给你。” “算你识相。”吴逸洋揉了揉谢西的脑袋接过香水。 “怎么感觉像是新的。”吴逸洋打量了一眼香水瞬间皱起了眉头。 “哪有是用过的好嘛。”谢西一把夺过吴逸洋手里的香水说,“你不要就算了。” “我要我要。”吴逸洋重新拿回香水,然后看着谢西笑道,“饿不饿,要不要去吃下午茶。” “好啊。” 下戏回到酒店已经是凌晨3点钟,沈嘉树按了按有些发涨的太阳穴看着清冷的室内关上房门。他将早已挂在手臂上的西装丢到沙发上,仰着脖子单手拉开约束了一天的领带。松开两颗衣扣子后,开始解左右袖口的扣子。 下午定过型的头发已经开始松散,沈嘉树有些随意的将散下来的头发用手梳理到一边。换下皮鞋赤脚走进浴室。 刚打开花洒没多久就听见有些恼人的门铃声。 沈嘉树皱了皱眉头,抓起一旁的浴衣,边用毛巾擦拭着湿透的头发边走向门后。 “谁?” “是我。” 沈嘉树打开房门看着林权神清气爽的样子没好气道:“大晚上有什么事嘛?” “你下午让我去拿的快递,我想你应该迫不及待的想要收到它。”林权晃了晃手上的快递眉飞色舞道。 沈嘉树放开握着门把的手,凭借着自己的身高优势轻而易举的从林权的手中拿到快递文件。接着便动作利落的关上房门,转身低头查看文件。 快递单上寄件人的那几栏,清楚的写着什么学校什么系什么班的谁以及长串的手机号码。 沈嘉树的嘴角微微牵起打开文件拿出里面的照片。 除了谢西的照片外,还有许多c市的风景照,以及谢西写的卡片。 漂亮的风景从不需要刻意寻找,有时候你一转头,就发现它在你身边。 沈嘉树看着谢西的卡片笑了笑。 他拿着照片走到床边,将它夹进放在床头柜上的那本读物里。然后拿起手机输入谢西的手机号码,刚准备按下拨通键便想起现在已经是凌晨。沈嘉树暗笑自己像个愣头青似的。低着头将谢西的号码存进通讯录,然后翻出林权的电话。 “哎呦,大晚上又有什么事呀!” 沈嘉树几乎都能想象林权那嘚瑟的样子。 “把我的车钥匙给我,明天早上我要出去一趟。” “车钥匙?”林权疑惑的开口问道:“明天你要去哪啊,你下午还有戏呢。” 沈嘉树双腿交叠坐在床铺上,一手握着电话一手随意的翻看着夹着谢西照片的那本读物,纸张翻动间常见多出来的照片出现,也不知他到底在看读物,还是在看那读物里的照片。 “我会在上戏前赶回来的。” “你到底要去哪,我跟你一起。” “不用了,你也别折腾了,好好休息。” “作为你的经纪人,我不能连你的行踪都不清楚。” “我去h市。” “噢~你去找谢西。” 听到林权的话他沈嘉树挑了挑眉毛,似乎不想再跟他在凌晨唠嗑,他放开交叠的双腿站起身来:“我只是去h市办点小事。” “谁知道呢?”阴阳怪气。 沈嘉树直接无视他的调侃开口道:“我去你房间拿钥匙。” “我就不给你,让你装x.” 沈嘉树有些头疼的捏了捏太阳穴有些咬牙切齿的开口道:“林权,今年的年底红包不要了么。” “哈哈哈,嘉树你等我,我这就把钥匙给你送到房间。” 手机页面的灯还没有完全熄灭就听到敲门的声音。 沈嘉树嗤笑了一声,走过去开门。 “嘉树,来给你的钥匙。”林权笑得一脸谄媚道,“晚上好好休息,明天开车注意安全,如果来迟了也没关系,提前给我来个电话,我跟导演打声招呼。”说完跟接过钥匙立马要关门的沈嘉树挥挥手,say goodbye。 但是, 沈嘉树却是完完全全的曝光,并被恶毒的安上了嫖/娼的罪名。 都是因为她。 谢西这才明白下午送她回学校时,沈嘉树说的那句:也许这段时间网上会出现一些关于我们的不太好的新闻,你不要担心,我会处理好这一切。现在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46.西西我还想要 今夜雾里有梦,所以这章是蒙圈的防盗章。  回到学校已经有段时间,照片也已经洗出来,搁置了许久。 谢西看着捏在手上的两张照片,一张是笑得跟阿波罗神祗似的沈嘉树,一张是蠢蠢的自己。 “你干嘛要我照片。”谢西戳了戳照片里的沈嘉树。 她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照片然后扁着嘴有些委屈道:“是不是为了逗我。” 用力的戳了戳照片,最后又有些心疼的蜷曲了手指。 “谢西。你家竹马在楼下等你。”在阳台里晾晒衣服的室友看丝毫没有起身意思的谢西开口道。 “啊,洋洋来了嘛。他怎么不跟我……”谢西掏出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看着上面好几个未接电话呐呐的止了声。 10分钟以前的电话,谢西忙收起照片,抓着手机往楼下跑去。 站在宿舍门口的男孩双手插在衣服口袋里,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没有理会路过女生打量的目光和窃窃的私语。 “吴逸洋,对不起我没有看到电话。”从宿舍跑出一个看起来非常娇小的女生,白净的脸蛋上全是讨好的笑容。 “没事,我也就等了10多分钟。”男生有些傲娇的抬起下巴,露出那漂亮的下颚线。 “我请你吃中饭好不好。”谢西抱着吴逸洋插在口袋里的手臂小心翼翼的观察他的表情。 “那好,看你这么客气的份上原谅……”吴逸洋突然皱了皱鼻子推开谢西说,“谢西,不是说了让你不要用那款香水嘛,一点都不适合你。” “可是……”谢西瞪着眼睛看着吴逸洋,眼珠子咕噜噜的转,“可是它很贵,浪费多可惜。” “那就给我好了,你喜欢香水,我给你买适合你的。” “我才不要你给我买。” “不管给不给你买,你都把那瓶骚气的香水拿给我。”吴逸洋对着谢西恶狠狠道。 “我知道了。”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乖。”吴逸洋捏了捏谢西的脸有些得意洋洋。 餐盘里都是最合自己口味的菜,谢西却没有胃口。她一手撑着自己的脑袋,一手将盘子里的糖醋排骨夹给吴逸洋。 “怎么不吃。” “洋洋。”谢西戳了戳盘子里的米饭说,“如果一个男的让一个女生寄自己的照片给他是什么意思。” 吴逸洋停下手上的筷子皱了皱眉问道:“那女生不会是你。” 吴逸洋的五官跟一般的亚洲人的有些不同,他的眉骨和鼻梁都非常挺,再加上山根高,整个五官对于比较强烈,再加上一双三白眼,笑得时候会让人感觉如沐春风,一旦面无表情就感觉特别的高冷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谢西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冷脸的吴逸洋,嗞了嗞筷子说,“没有,是我一个朋友。” “呵呵。”吴逸洋怪声的笑笑说,“别寄给他,那个男人是想泡那个蠢女生。” “你都没有问那个男人是怎样的人。”谢西有些不甘心道。 “不用问,那男人安得什么心我还会不知道。”吴逸洋没好气的放下筷子对着谢西恶狠狠道,“没胃口就别吃了。”说完站起身子直接端起两个餐盘将几乎没怎么动的饭菜全部倒进垃圾桶里。 “吴逸洋。”谢西看着吴逸洋的背影有些委屈的扁扁嘴。 回到宿舍的时候,室友也都出去吃饭了。谢西看了看放在床头的香水,凑着鼻子嗅了嗅。 “拿你跟洋洋赔罪好不好。”说完顿了顿又沉默的将东西放回原位。 她转过身,从书桌里抽出一本书拿出了夹在里面的照片。 “也许他根本就收不到。”谢西看着傻傻的自己,像是下定决定似的,拿着照片出了门。 将地址电话认认真真的填在快递单上,核对了好几遍后谢西才将快递交给快递员。 攥着手里的礼物回到宿舍的时候正好遇上要出门的室友。 “西西,刚才你们家竹马来过,带了很多吃的说让你别饿肚子。我把东西放你桌子上了。” “谢谢。”谢西看向桌上那一大袋吃的也不知是对室友道谢还是跟吴逸洋道谢。 “那我去图书馆了。” “恩。”谢西点点头走进宿舍,她放下手里的礼物,查看袋子里的吃食。 都是自己喜欢的,谢西嘟了嘟嘴,拆开其中一袋小蛋糕放进嘴里。 口腔里都是甜甜的芒果味。 谢西吸了吸鼻子,掏出手机。 听筒里只是嘟了一声电话就被接起:“干嘛!” “吴逸洋,你在干什么。” “我很忙,没时间跟你唠嗑。”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对不起,我想把creed silver mountion water的香水给你。” “你怎么那么烦。”听筒那头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你在哪里呢?我去找你。” “我在宿舍。” “十分钟后下来啊。”说完又恶狠狠的补充道,“过时不候。” 谢西想起吴逸洋每次用他那张白净稚嫩的脸装恶狠狠的表演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 “笑什么。” “你快来。”谢西笑了笑说,“这次我等你。” 挂了电话谢西抓起礼物准备直接下楼,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停下脚步,将香水的包装全部拆开丢弃在垃圾桶里,最后开封了香水,做完这一切后才放心的拿着这份礼物下楼。 “没有等很久,老远就看到你站在这里了。”吴逸洋撑着自己的膝盖喘了几口气后,挺直后背。 献宝似的将香水递到吴逸洋的面前:“呐!送给你。” “算你识相。”吴逸洋揉了揉谢西的脑袋接过香水。 “怎么感觉像是新的。”吴逸洋打量了一眼香水瞬间皱起了眉头。 “哪有是用过的好嘛。”谢西一把夺过吴逸洋手里的香水说,“你不要就算了。” “我要我要。”吴逸洋重新拿回香水,然后看着谢西笑道,“饿不饿,要不要去吃下午茶。” “好啊。” 下戏回到酒店已经是凌晨3点钟,沈嘉树按了按有些发涨的太阳穴看着清冷的室内关上房门。他将早已挂在手臂上的西装丢到沙发上,仰着脖子单手拉开约束了一天的领带。松开两颗衣扣子后,开始解左右袖口的扣子。 下午定过型的头发已经开始松散,沈嘉树有些随意的将散下来的头发用手梳理到一边。换下皮鞋赤脚走进浴室。 刚打开花洒没多久就听见有些恼人的门铃声。 沈嘉树皱了皱眉头,抓起一旁的浴衣,边用毛巾擦拭着湿透的头发边走向门后。 “谁?” “是我。” 沈嘉树打开房门看着林权神清气爽的样子没好气道:“大晚上有什么事嘛?” “你下午让我去拿的快递,我想你应该迫不及待的想要收到它。”林权晃了晃手上的快递眉飞色舞道。 沈嘉树放开握着门把的手,凭借着自己的身高优势轻而易举的从林权的手中拿到快递文件。接着便动作利落的关上房门,转身低头查看文件。 快递单上寄件人的那几栏,清楚的写着什么学校什么系什么班的谁以及长串的手机号码。 沈嘉树的嘴角微微牵起打开文件拿出里面的照片。 除了谢西的照片外,还有许多c市的风景照,以及谢西写的卡片。 漂亮的风景从不需要刻意寻找,有时候你一转头,就发现它在你身边。 沈嘉树看着谢西的卡片笑了笑。 他拿着照片走到床边,将它夹进放在床头柜上的那本读物里。然后拿起手机输入谢西的手机号码,刚准备按下拨通键便想起现在已经是凌晨。沈嘉树暗笑自己像个愣头青似的。低着头将谢西的号码存进通讯录,然后翻出林权的电话。 “哎呦,大晚上又有什么事呀!” 沈嘉树几乎都能想象林权那嘚瑟的样子。 “把我的车钥匙给我,明天早上我要出去一趟。” “车钥匙?”林权疑惑的开口问道:“明天你要去哪啊,你下午还有戏呢。” 沈嘉树双腿交叠坐在床铺上,一手握着电话一手随意的翻看着夹着谢西照片的那本读物,纸张翻动间常见多出来的照片出现,也不知他到底在看读物,还是在看那读物里的照片。 “我会在上戏前赶回来的。” “你到底要去哪,我跟你一起。” “不用了,你也别折腾了,好好休息。” “作为你的经纪人,我不能连你的行踪都不清楚。” “我去h市。” “噢~你去找谢西。” 听到林权的话他沈嘉树挑了挑眉毛,似乎不想再跟他在凌晨唠嗑,他放开交叠的双腿站起身来:“我只是去h市办点小事。” “谁知道呢?”阴阳怪气。 沈嘉树直接无视他的调侃开口道:“我去你房间拿钥匙。” “我就不给你,让你装x.” 沈嘉树有些头疼的捏了捏太阳穴有些咬牙切齿的开口道:“林权,今年的年底红包不要了么。” “哈哈哈,嘉树你等我,我这就把钥匙给你送到房间。” 手机页面的灯还没有完全熄灭就听到敲门的声音。 沈嘉树嗤笑了一声,走过去开门。 “嘉树,来给你的钥匙。”林权笑得一脸谄媚道,“晚上好好休息,明天开车注意安全,如果来迟了也没关系,提前给我来个电话,我跟导演打声招呼。”说完跟接过钥匙立马要关门的沈嘉树挥挥手,say goodbye。 但是, 沈嘉树却是完完全全的曝光,并被恶毒的安上了嫖/娼的罪名。 都是因为她。 谢西这才明白下午送她回学校时,沈嘉树说的那句:也许这段时间网上会出现一些关于我们的不太好的新闻,你不要担心,我会处理好这一切。现在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47.是的我吃醋了 今夜雾里有梦,所以这章是蒙圈的防盗章。  回到学校已经有段时间,照片也已经洗出来,搁置了许久。 谢西看着捏在手上的两张照片,一张是笑得跟阿波罗神祗似的沈嘉树,一张是蠢蠢的自己。 “你干嘛要我照片。”谢西戳了戳照片里的沈嘉树。 她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照片然后扁着嘴有些委屈道:“是不是为了逗我。” 用力的戳了戳照片,最后又有些心疼的蜷曲了手指。 “谢西。你家竹马在楼下等你。”在阳台里晾晒衣服的室友看丝毫没有起身意思的谢西开口道。 “啊,洋洋来了嘛。他怎么不跟我……”谢西掏出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看着上面好几个未接电话呐呐的止了声。 10分钟以前的电话,谢西忙收起照片,抓着手机往楼下跑去。 站在宿舍门口的男孩双手插在衣服口袋里,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没有理会路过女生打量的目光和窃窃的私语。 “吴逸洋,对不起我没有看到电话。”从宿舍跑出一个看起来非常娇小的女生,白净的脸蛋上全是讨好的笑容。 “没事,我也就等了10多分钟。”男生有些傲娇的抬起下巴,露出那漂亮的下颚线。 “我请你吃中饭好不好。”谢西抱着吴逸洋插在口袋里的手臂小心翼翼的观察他的表情。 “那好,看你这么客气的份上原谅……”吴逸洋突然皱了皱鼻子推开谢西说,“谢西,不是说了让你不要用那款香水嘛,一点都不适合你。” “可是……”谢西瞪着眼睛看着吴逸洋,眼珠子咕噜噜的转,“可是它很贵,浪费多可惜。” “那就给我好了,你喜欢香水,我给你买适合你的。” “我才不要你给我买。” “不管给不给你买,你都把那瓶骚气的香水拿给我。”吴逸洋对着谢西恶狠狠道。 “我知道了。”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乖。”吴逸洋捏了捏谢西的脸有些得意洋洋。 餐盘里都是最合自己口味的菜,谢西却没有胃口。她一手撑着自己的脑袋,一手将盘子里的糖醋排骨夹给吴逸洋。 “怎么不吃。” “洋洋。”谢西戳了戳盘子里的米饭说,“如果一个男的让一个女生寄自己的照片给他是什么意思。” 吴逸洋停下手上的筷子皱了皱眉问道:“那女生不会是你。” 吴逸洋的五官跟一般的亚洲人的有些不同,他的眉骨和鼻梁都非常挺,再加上山根高,整个五官对于比较强烈,再加上一双三白眼,笑得时候会让人感觉如沐春风,一旦面无表情就感觉特别的高冷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谢西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冷脸的吴逸洋,嗞了嗞筷子说,“没有,是我一个朋友。” “呵呵。”吴逸洋怪声的笑笑说,“别寄给他,那个男人是想泡那个蠢女生。” “你都没有问那个男人是怎样的人。”谢西有些不甘心道。 “不用问,那男人安得什么心我还会不知道。”吴逸洋没好气的放下筷子对着谢西恶狠狠道,“没胃口就别吃了。”说完站起身子直接端起两个餐盘将几乎没怎么动的饭菜全部倒进垃圾桶里。 “吴逸洋。”谢西看着吴逸洋的背影有些委屈的扁扁嘴。 回到宿舍的时候,室友也都出去吃饭了。谢西看了看放在床头的香水,凑着鼻子嗅了嗅。 “拿你跟洋洋赔罪好不好。”说完顿了顿又沉默的将东西放回原位。 她转过身,从书桌里抽出一本书拿出了夹在里面的照片。 “也许他根本就收不到。”谢西看着傻傻的自己,像是下定决定似的,拿着照片出了门。 将地址电话认认真真的填在快递单上,核对了好几遍后谢西才将快递交给快递员。 攥着手里的礼物回到宿舍的时候正好遇上要出门的室友。 “西西,刚才你们家竹马来过,带了很多吃的说让你别饿肚子。我把东西放你桌子上了。” “谢谢。”谢西看向桌上那一大袋吃的也不知是对室友道谢还是跟吴逸洋道谢。 “那我去图书馆了。” “恩。”谢西点点头走进宿舍,她放下手里的礼物,查看袋子里的吃食。 都是自己喜欢的,谢西嘟了嘟嘴,拆开其中一袋小蛋糕放进嘴里。 口腔里都是甜甜的芒果味。 谢西吸了吸鼻子,掏出手机。 听筒里只是嘟了一声电话就被接起:“干嘛!” “吴逸洋,你在干什么。” “我很忙,没时间跟你唠嗑。”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对不起,我想把creed silver mountion water的香水给你。” “你怎么那么烦。”听筒那头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你在哪里呢?我去找你。” “我在宿舍。” “十分钟后下来啊。”说完又恶狠狠的补充道,“过时不候。” 谢西想起吴逸洋每次用他那张白净稚嫩的脸装恶狠狠的表演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 “笑什么。” “你快来。”谢西笑了笑说,“这次我等你。” 挂了电话谢西抓起礼物准备直接下楼,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停下脚步,将香水的包装全部拆开丢弃在垃圾桶里,最后开封了香水,做完这一切后才放心的拿着这份礼物下楼。 “没有等很久,老远就看到你站在这里了。”吴逸洋撑着自己的膝盖喘了几口气后,挺直后背。 献宝似的将香水递到吴逸洋的面前:“呐!送给你。” “算你识相。”吴逸洋揉了揉谢西的脑袋接过香水。 “怎么感觉像是新的。”吴逸洋打量了一眼香水瞬间皱起了眉头。 “哪有是用过的好嘛。”谢西一把夺过吴逸洋手里的香水说,“你不要就算了。” “我要我要。”吴逸洋重新拿回香水,然后看着谢西笑道,“饿不饿,要不要去吃下午茶。” “好啊。” 下戏回到酒店已经是凌晨3点钟,沈嘉树按了按有些发涨的太阳穴看着清冷的室内关上房门。他将早已挂在手臂上的西装丢到沙发上,仰着脖子单手拉开约束了一天的领带。松开两颗衣扣子后,开始解左右袖口的扣子。 下午定过型的头发已经开始松散,沈嘉树有些随意的将散下来的头发用手梳理到一边。换下皮鞋赤脚走进浴室。 刚打开花洒没多久就听见有些恼人的门铃声。 沈嘉树皱了皱眉头,抓起一旁的浴衣,边用毛巾擦拭着湿透的头发边走向门后。 “谁?” “是我。” 沈嘉树打开房门看着林权神清气爽的样子没好气道:“大晚上有什么事嘛?” “你下午让我去拿的快递,我想你应该迫不及待的想要收到它。”林权晃了晃手上的快递眉飞色舞道。 沈嘉树放开握着门把的手,凭借着自己的身高优势轻而易举的从林权的手中拿到快递文件。接着便动作利落的关上房门,转身低头查看文件。 快递单上寄件人的那几栏,清楚的写着什么学校什么系什么班的谁以及长串的手机号码。 沈嘉树的嘴角微微牵起打开文件拿出里面的照片。 除了谢西的照片外,还有许多c市的风景照,以及谢西写的卡片。 漂亮的风景从不需要刻意寻找,有时候你一转头,就发现它在你身边。 沈嘉树看着谢西的卡片笑了笑。 他拿着照片走到床边,将它夹进放在床头柜上的那本读物里。然后拿起手机输入谢西的手机号码,刚准备按下拨通键便想起现在已经是凌晨。沈嘉树暗笑自己像个愣头青似的。低着头将谢西的号码存进通讯录,然后翻出林权的电话。 “哎呦,大晚上又有什么事呀!” 沈嘉树几乎都能想象林权那嘚瑟的样子。 “把我的车钥匙给我,明天早上我要出去一趟。” “车钥匙?”林权疑惑的开口问道:“明天你要去哪啊,你下午还有戏呢。” 沈嘉树双腿交叠坐在床铺上,一手握着电话一手随意的翻看着夹着谢西照片的那本读物,纸张翻动间常见多出来的照片出现,也不知他到底在看读物,还是在看那读物里的照片。 “我会在上戏前赶回来的。” “你到底要去哪,我跟你一起。” “不用了,你也别折腾了,好好休息。” “作为你的经纪人,我不能连你的行踪都不清楚。” “我去h市。” “噢~你去找谢西。” 听到林权的话他沈嘉树挑了挑眉毛,似乎不想再跟他在凌晨唠嗑,他放开交叠的双腿站起身来:“我只是去h市办点小事。” “谁知道呢?”阴阳怪气。 沈嘉树直接无视他的调侃开口道:“我去你房间拿钥匙。” “我就不给你,让你装x.” 沈嘉树有些头疼的捏了捏太阳穴有些咬牙切齿的开口道:“林权,今年的年底红包不要了么。” “哈哈哈,嘉树你等我,我这就把钥匙给你送到房间。” 手机页面的灯还没有完全熄灭就听到敲门的声音。 沈嘉树嗤笑了一声,走过去开门。 “嘉树,来给你的钥匙。”林权笑得一脸谄媚道,“晚上好好休息,明天开车注意安全,如果来迟了也没关系,提前给我来个电话,我跟导演打声招呼。”说完跟接过钥匙立马要关门的沈嘉树挥挥手,say goodbye。 但是, 沈嘉树却是完完全全的曝光,并被恶毒的安上了嫖/娼的罪名。 都是因为她。 谢西这才明白下午送她回学校时,沈嘉树说的那句:也许这段时间网上会出现一些关于我们的不太好的新闻,你不要担心,我会处理好这一切。现在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48.小醋怡情的嘛 今夜雾里有梦,所以这章是蒙圈的防盗章。 谢西像是才反应过来,她的双手捏着已经摇下的出租车车窗对着还在摆手的林权开口道:“权哥,沈嘉树身上是什么味道?” 是什么味道能让她在一个陌生还有些嘈杂的环境里,与一个还算陌生的人共处一室却能安心入睡。 有些意外谢西的问题,林权愣了一下对着谢西眨了眨眼睛说:“creed silver mountion water,你未来男朋友的味道。” “creed silver mountion water?”谢西轻声的复述了一遍,像是豁然开朗似的抬起头对着林权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说:“谢谢。”笑得弯弯的月牙眼配着那乖巧的平刘海学生头,纯净的样子让林权觉得自己刚才似乎都有些冒犯。 他对着已经驶远的车子晃了晃头自言自语道:“真是魔障了。” 抓了抓后脑勺,林权转过身准备回去向沈嘉树交差。 沈嘉树于谢西来说就像是一场美梦,梦醒了生活依然平平稳稳的继续。唯一不同的便是在路过有沈嘉树的广告牌时,谢西会不自觉的停下驻足,在看到沈嘉树的新闻消息时,谢西也会多关注两眼。 除了这点。谢西愣了愣抬起手臂闻了闻手腕上已经转为中调的香水味。还留下这让人觉得清冷却温暖的矛盾味道。 长时间挂着笨重的单反让脖子有些僵硬,谢西按了按后颈捏着机票往安检口走去。已经拍到了自己想要美景,好像也没有再停留的理由了。 走到必经的安检口便看到那障碍线外站着许多年轻的少女,一个个举着手机,单反,神情激动。谢西看着她们手上的大炮眨了眨眼,似乎都比她还要专业。 她顺着他们的镜头往安检口看去。 白色的高领毛衣堪堪遮到饱满的嘴唇下面,宽大的黑色墨镜遮住了那漂亮俏皮的双眸让五官显得有些冷硬。但是有些蓬乱的栗色短发和浅蓝色的牛仔外套让整个气场柔和了下来。 谢西跟着她们不自觉的举起挂在脖子上的单反。 左手转动镜头的变焦环拉近焦距。 像是察觉到被注视的目光,正在低头看手机的男人抬起头看向镜头。 面无表情甚至有些冷漠。 谢西稍稍迟疑,镜头里的男人便绽放了像太阳般明媚的笑容。 现场立刻响起了迷妹们的惊呼声。 谢西顿了顿放下了单反。 通过安检拿好属于自己的东西,谢西就看见一脸迷之微笑的林权。 “又见面了,西西。” “你好。”谢西点了点头似想要离去。 “一起去休息室,嘉树也在那里呢。” 像是怕被发现心里的那点小秘密,谢西低着头加快脚步。 “谢西。”让人听过一次就无法忘记的低炮音,“不跟我们一起吗?”沈嘉树一手插着裤袋一手提着自己的背包整个人如松柏般挺立。 谢西的脚步一顿,转过身来。她看了沈嘉树将两只手腕偷偷的藏进自己的衣服口袋。 现在的她就像是偷喷了大人香水的小孩子。 “你去哪呢?” “回h市。”谢西一直以三四步的距离亦步亦趋的跟着沈嘉树。 “回?你是h市人嘛?” “不是,我在h市念书。” “怎么会想到一个人大老远的跑到c市。” “听说c市很漂亮。”谢西就像一个乖巧的孩子,认真的回答着沈嘉树的每一个问题。 “是吗?”沈嘉树停下脚步似乎有些失落的样子,“虽然我来过c市很多趟,可是都是匆匆忙忙的赶工,好像从来没有好好的看过c市的风景呢。” 谢西眨了眨眼睛从脖子上取下自己的单反:“你要看吗?”她一脸真挚的举着自己单反顿了顿说,“c市的风景。” 高档的vip休息里依稀坐着几个西装革履的商人或者是脸熟的明星。 而谢西跟沈嘉树则面对面坐在一个角落边,双膝近乎相抵。沈嘉树却仿佛没有察觉,认真的翻看着相机里的美图。 “拍的很漂亮,特别是这张照片,我很喜欢。”沈嘉树看着谢西,没有了墨镜的遮挡,谢西清楚的看到他清澈水亮又耀眼的瞳孔。 “什么照片?”谢西有些疑惑凑着身子往相机屏幕看。 是刚才安检口拍的那张照片。 谢西觉得脸上有些烧红,她有些慌张的想要拿回相机却被沈嘉树轻巧的避开。 “作为留下我这张私照的回报,你也送我一张照片。”沈嘉树的大掌牢牢的抓控着相机,眼里带着笑意。 “送你一张照片?”谢西呆呆的看着沈嘉树似乎有些困惑该怎么送张照片给沈嘉树。 咔嚓一声,谢西那有些呆滞的样子便被收进沈嘉树的镜头。 “对。”沈嘉树将相机还给谢西笑道,“把你的这张照片送给我。” 谢西接过相机看到屏幕上那个傻乎乎的自己有些不开心的扁扁嘴说,“好丑。” 沈嘉树轻笑出声,他动了动喉结低声道:“很可爱。” “哦。”谢西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道,“那我……我该怎么给你呢。” “把照片洗出来以后寄给我。”沈嘉树看着谢西那低垂了脑袋,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那通红的耳朵。 谢西捂着自己的耳朵下意识的往后一躲,然后意识自己的反应过大,不好意思的开口道:“寄给你嘛!” “恩。”沈嘉树从一旁的背包里拿出纸笔写下了一串地址和电话,“我等着你的照片。” 谢西接过沈嘉树递给她的纸条看着上面的地址开口道:“你是去d市拍戏吗?” “恩,我最近几个月都会在那边。” h市跟d市只有两个小时的车程呢,谢西捏着纸条竟然有些开心。 “乐呵什么。” “没有,我……”谢西张望了一下四周说,“我在想权哥怎么还没回来。” “我又没问你想什么。” 谢西的嘴巴一扁,似乎有些委屈:“你不是问我乐呵什么。” “噢——”沈嘉树拖长音有些恶意的逗她,“所以你是因为权哥没有来所以乐呵。” “没有没有。”谢西有些着急的摆手,抬头看到沈嘉树有些戏谑的表情才明白他在逗自己。她皱了皱眉头突然站起身来,“我要走了。” 沈嘉树快速的抓住她的手肘轻声道:“生气了?那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我……我没生气。”谢西低下头回避沈嘉树的视线。 原本就小小的一只,还老是喜欢低头,沈嘉树觉得谢西的身高似乎都没有到达他的脖子。 “真没生气?”沈嘉树微微弯下腰,宽大的手掌碰了一下谢西的头顶,手指从脸侧轻划勾起了谢西的下巴。 浓密的睫毛止不住的颤抖,谢西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沈嘉树身上那creed silver mountion water后调的味道包围了。 都要醉了。 沈嘉树看着谢西慢慢的凑近自己的脸,“对不起,我不逗你了。” 有些温热的嘴唇似乎碰到了那已经通红的耳朵。 谢西有些不知所措的推开沈嘉树,语无伦次道:“我……我,飞机……飞机要开了,我要走了。” 沈嘉树看着谢西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的轻笑出声。 “沈嘉树,你还是那么勾人。” 沈嘉树转过身打量了一眼声音的主人,一件黑色的v领打底衫和短的过分的热裤,外面只罩了一件宽松的短款外套,大胸、细腰、长腿,看身材似乎是哪个模特? 他收敛了笑容对着那女人挑了挑眉毛说:“哪位?” 来人笑了笑一手拉着沈嘉树的外套的领口处凑近身子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最后那张红艳艳的嘴唇靠在沈嘉树的耳边轻声道:“我很想念那个愉快的夜晚,也很怀念你激动时在我耳边发出的闷哼声。” 沈嘉树看着那人,似笑非笑的将她的手从衣领处拿开:“不好意思,我忘了。”他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有些不耐烦的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开口道,“人呢,还不回来。” “喂,沈嘉树,想我时,可以找我噢。”那个女人笑了笑也不多纠缠,说完便转身回到原来的位置。 林权回来时就看见沈嘉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神情恹恹的翻看着杂志。 “谢西呢。” “走了。” “怎么走了?”林权小心的查看着沈嘉树的表情想要找出让他情绪波动的原因。 “因为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沈嘉树说完像是为了发泄什么,将杂志甩在桌上,然后抱着手臂闭眼靠在身后的沙发上。 一副拒绝交谈的样子。 “我看那丫头好像挺喜欢你的样子,你看我去叫她她还不肯,你一出马马上乖乖跟过来了。” “闭嘴。”生硬的打断林权的话,沈嘉树顿了顿闭眼道,“以后……别去招惹她了。” 林权看着闭眼的沈嘉树表情夸张的无声的学着他的话:以后别去招惹她。 他翻了白眼心里嘀咕:哪次不是你让我去招惹她的。怪我喽。 “别以为我听不到你在嘀咕我。” “哦。” 包括沈嘉树会从d市过来找自己。 这段日子,她一直觉得沈嘉树仿佛只是她做的一个梦,梦醒了,一切都结束了。 只是明明是个美梦,梦醒之后她竟然会感觉有些失落。。 从12月12日到12月24日,似乎过的特别的漫长。 这天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同,因为是星期六,所以谢西会在床上赖到10点左右,然后等吴逸洋一起吃一个早中饭,吃完之后他们或许会去图书馆看一会儿书,然后晚上趁着热闹的气氛去逛个街吃个晚餐。 一切就会像往年一样。 49.图书馆照片爆 今夜雾里有梦,所以这章是蒙圈的防盗章。 谢西像是才反应过来,她的双手捏着已经摇下的出租车车窗对着还在摆手的林权开口道:“权哥,沈嘉树身上是什么味道?” 是什么味道能让她在一个陌生还有些嘈杂的环境里,与一个还算陌生的人共处一室却能安心入睡。 有些意外谢西的问题,林权愣了一下对着谢西眨了眨眼睛说:“creed silver mountion water,你未来男朋友的味道。” “creed silver mountion water?”谢西轻声的复述了一遍,像是豁然开朗似的抬起头对着林权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说:“谢谢。”笑得弯弯的月牙眼配着那乖巧的平刘海学生头,纯净的样子让林权觉得自己刚才似乎都有些冒犯。 他对着已经驶远的车子晃了晃头自言自语道:“真是魔障了。” 抓了抓后脑勺,林权转过身准备回去向沈嘉树交差。 沈嘉树于谢西来说就像是一场美梦,梦醒了生活依然平平稳稳的继续。唯一不同的便是在路过有沈嘉树的广告牌时,谢西会不自觉的停下驻足,在看到沈嘉树的新闻消息时,谢西也会多关注两眼。 除了这点。谢西愣了愣抬起手臂闻了闻手腕上已经转为中调的香水味。还留下这让人觉得清冷却温暖的矛盾味道。 长时间挂着笨重的单反让脖子有些僵硬,谢西按了按后颈捏着机票往安检口走去。已经拍到了自己想要美景,好像也没有再停留的理由了。 走到必经的安检口便看到那障碍线外站着许多年轻的少女,一个个举着手机,单反,神情激动。谢西看着她们手上的大炮眨了眨眼,似乎都比她还要专业。 她顺着他们的镜头往安检口看去。 白色的高领毛衣堪堪遮到饱满的嘴唇下面,宽大的黑色墨镜遮住了那漂亮俏皮的双眸让五官显得有些冷硬。但是有些蓬乱的栗色短发和浅蓝色的牛仔外套让整个气场柔和了下来。 谢西跟着她们不自觉的举起挂在脖子上的单反。 左手转动镜头的变焦环拉近焦距。 像是察觉到被注视的目光,正在低头看手机的男人抬起头看向镜头。 面无表情甚至有些冷漠。 谢西稍稍迟疑,镜头里的男人便绽放了像太阳般明媚的笑容。 现场立刻响起了迷妹们的惊呼声。 谢西顿了顿放下了单反。 通过安检拿好属于自己的东西,谢西就看见一脸迷之微笑的林权。 “又见面了,西西。” “你好。”谢西点了点头似想要离去。 “一起去休息室,嘉树也在那里呢。” 像是怕被发现心里的那点小秘密,谢西低着头加快脚步。 “谢西。”让人听过一次就无法忘记的低炮音,“不跟我们一起吗?”沈嘉树一手插着裤袋一手提着自己的背包整个人如松柏般挺立。 谢西的脚步一顿,转过身来。她看了沈嘉树将两只手腕偷偷的藏进自己的衣服口袋。 现在的她就像是偷喷了大人香水的小孩子。 “你去哪呢?” “回h市。”谢西一直以三四步的距离亦步亦趋的跟着沈嘉树。 “回?你是h市人嘛?” “不是,我在h市念书。” “怎么会想到一个人大老远的跑到c市。” “听说c市很漂亮。”谢西就像一个乖巧的孩子,认真的回答着沈嘉树的每一个问题。 “是吗?”沈嘉树停下脚步似乎有些失落的样子,“虽然我来过c市很多趟,可是都是匆匆忙忙的赶工,好像从来没有好好的看过c市的风景呢。” 谢西眨了眨眼睛从脖子上取下自己的单反:“你要看吗?”她一脸真挚的举着自己单反顿了顿说,“c市的风景。” 高档的vip休息里依稀坐着几个西装革履的商人或者是脸熟的明星。 而谢西跟沈嘉树则面对面坐在一个角落边,双膝近乎相抵。沈嘉树却仿佛没有察觉,认真的翻看着相机里的美图。 “拍的很漂亮,特别是这张照片,我很喜欢。”沈嘉树看着谢西,没有了墨镜的遮挡,谢西清楚的看到他清澈水亮又耀眼的瞳孔。 “什么照片?”谢西有些疑惑凑着身子往相机屏幕看。 是刚才安检口拍的那张照片。 谢西觉得脸上有些烧红,她有些慌张的想要拿回相机却被沈嘉树轻巧的避开。 “作为留下我这张私照的回报,你也送我一张照片。”沈嘉树的大掌牢牢的抓控着相机,眼里带着笑意。 “送你一张照片?”谢西呆呆的看着沈嘉树似乎有些困惑该怎么送张照片给沈嘉树。 咔嚓一声,谢西那有些呆滞的样子便被收进沈嘉树的镜头。 “对。”沈嘉树将相机还给谢西笑道,“把你的这张照片送给我。” 谢西接过相机看到屏幕上那个傻乎乎的自己有些不开心的扁扁嘴说,“好丑。” 沈嘉树轻笑出声,他动了动喉结低声道:“很可爱。” “哦。”谢西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道,“那我……我该怎么给你呢。” “把照片洗出来以后寄给我。”沈嘉树看着谢西那低垂了脑袋,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那通红的耳朵。 谢西捂着自己的耳朵下意识的往后一躲,然后意识自己的反应过大,不好意思的开口道:“寄给你嘛!” “恩。”沈嘉树从一旁的背包里拿出纸笔写下了一串地址和电话,“我等着你的照片。” 谢西接过沈嘉树递给她的纸条看着上面的地址开口道:“你是去d市拍戏吗?” “恩,我最近几个月都会在那边。” h市跟d市只有两个小时的车程呢,谢西捏着纸条竟然有些开心。 “乐呵什么。” “没有,我……”谢西张望了一下四周说,“我在想权哥怎么还没回来。” “我又没问你想什么。” 谢西的嘴巴一扁,似乎有些委屈:“你不是问我乐呵什么。” “噢——”沈嘉树拖长音有些恶意的逗她,“所以你是因为权哥没有来所以乐呵。” “没有没有。”谢西有些着急的摆手,抬头看到沈嘉树有些戏谑的表情才明白他在逗自己。她皱了皱眉头突然站起身来,“我要走了。” 沈嘉树快速的抓住她的手肘轻声道:“生气了?那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我……我没生气。”谢西低下头回避沈嘉树的视线。 原本就小小的一只,还老是喜欢低头,沈嘉树觉得谢西的身高似乎都没有到达他的脖子。 “真没生气?”沈嘉树微微弯下腰,宽大的手掌碰了一下谢西的头顶,手指从脸侧轻划勾起了谢西的下巴。 浓密的睫毛止不住的颤抖,谢西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沈嘉树身上那creed silver mountion water后调的味道包围了。 都要醉了。 沈嘉树看着谢西慢慢的凑近自己的脸,“对不起,我不逗你了。” 有些温热的嘴唇似乎碰到了那已经通红的耳朵。 谢西有些不知所措的推开沈嘉树,语无伦次道:“我……我,飞机……飞机要开了,我要走了。” 沈嘉树看着谢西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的轻笑出声。 “沈嘉树,你还是那么勾人。” 沈嘉树转过身打量了一眼声音的主人,一件黑色的v领打底衫和短的过分的热裤,外面只罩了一件宽松的短款外套,大胸、细腰、长腿,看身材似乎是哪个模特? 他收敛了笑容对着那女人挑了挑眉毛说:“哪位?” 来人笑了笑一手拉着沈嘉树的外套的领口处凑近身子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最后那张红艳艳的嘴唇靠在沈嘉树的耳边轻声道:“我很想念那个愉快的夜晚,也很怀念你激动时在我耳边发出的闷哼声。” 沈嘉树看着那人,似笑非笑的将她的手从衣领处拿开:“不好意思,我忘了。”他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有些不耐烦的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开口道,“人呢,还不回来。” “喂,沈嘉树,想我时,可以找我噢。”那个女人笑了笑也不多纠缠,说完便转身回到原来的位置。 林权回来时就看见沈嘉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神情恹恹的翻看着杂志。 “谢西呢。” “走了。” “怎么走了?”林权小心的查看着沈嘉树的表情想要找出让他情绪波动的原因。 “因为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沈嘉树说完像是为了发泄什么,将杂志甩在桌上,然后抱着手臂闭眼靠在身后的沙发上。 一副拒绝交谈的样子。 “我看那丫头好像挺喜欢你的样子,你看我去叫她她还不肯,你一出马马上乖乖跟过来了。” “闭嘴。”生硬的打断林权的话,沈嘉树顿了顿闭眼道,“以后……别去招惹她了。” 林权看着闭眼的沈嘉树表情夸张的无声的学着他的话:以后别去招惹她。 他翻了白眼心里嘀咕:哪次不是你让我去招惹她的。怪我喽。 “别以为我听不到你在嘀咕我。” “哦。” 包括沈嘉树会从d市过来找自己。 这段日子,她一直觉得沈嘉树仿佛只是她做的一个梦,梦醒了,一切都结束了。 只是明明是个美梦,梦醒之后她竟然会感觉有些失落。。 从12月12日到12月24日,似乎过的特别的漫长。 这天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同,因为是星期六,所以谢西会在床上赖到10点左右,然后等吴逸洋一起吃一个早中饭,吃完之后他们或许会去图书馆看一会儿书,然后晚上趁着热闹的气氛去逛个街吃个晚餐。 一切就会像往年一样。 50.水到渠成的爱 今夜雾里有梦,所以这章是蒙圈的防盗章。 谢西像是才反应过来,她的双手捏着已经摇下的出租车车窗对着还在摆手的林权开口道:“权哥,沈嘉树身上是什么味道?” 是什么味道能让她在一个陌生还有些嘈杂的环境里,与一个还算陌生的人共处一室却能安心入睡。 有些意外谢西的问题,林权愣了一下对着谢西眨了眨眼睛说:“creed silver mountion water,你未来男朋友的味道。” “creed silver mountion water?”谢西轻声的复述了一遍,像是豁然开朗似的抬起头对着林权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说:“谢谢。”笑得弯弯的月牙眼配着那乖巧的平刘海学生头,纯净的样子让林权觉得自己刚才似乎都有些冒犯。 他对着已经驶远的车子晃了晃头自言自语道:“真是魔障了。” 抓了抓后脑勺,林权转过身准备回去向沈嘉树交差。 沈嘉树于谢西来说就像是一场美梦,梦醒了生活依然平平稳稳的继续。唯一不同的便是在路过有沈嘉树的广告牌时,谢西会不自觉的停下驻足,在看到沈嘉树的新闻消息时,谢西也会多关注两眼。 除了这点。谢西愣了愣抬起手臂闻了闻手腕上已经转为中调的香水味。还留下这让人觉得清冷却温暖的矛盾味道。 长时间挂着笨重的单反让脖子有些僵硬,谢西按了按后颈捏着机票往安检口走去。已经拍到了自己想要美景,好像也没有再停留的理由了。 走到必经的安检口便看到那障碍线外站着许多年轻的少女,一个个举着手机,单反,神情激动。谢西看着她们手上的大炮眨了眨眼,似乎都比她还要专业。 她顺着他们的镜头往安检口看去。 白色的高领毛衣堪堪遮到饱满的嘴唇下面,宽大的黑色墨镜遮住了那漂亮俏皮的双眸让五官显得有些冷硬。但是有些蓬乱的栗色短发和浅蓝色的牛仔外套让整个气场柔和了下来。 谢西跟着她们不自觉的举起挂在脖子上的单反。 左手转动镜头的变焦环拉近焦距。 像是察觉到被注视的目光,正在低头看手机的男人抬起头看向镜头。 面无表情甚至有些冷漠。 谢西稍稍迟疑,镜头里的男人便绽放了像太阳般明媚的笑容。 现场立刻响起了迷妹们的惊呼声。 谢西顿了顿放下了单反。 通过安检拿好属于自己的东西,谢西就看见一脸迷之微笑的林权。 “又见面了,西西。” “你好。”谢西点了点头似想要离去。 “一起去休息室,嘉树也在那里呢。” 像是怕被发现心里的那点小秘密,谢西低着头加快脚步。 “谢西。”让人听过一次就无法忘记的低炮音,“不跟我们一起吗?”沈嘉树一手插着裤袋一手提着自己的背包整个人如松柏般挺立。 谢西的脚步一顿,转过身来。她看了沈嘉树将两只手腕偷偷的藏进自己的衣服口袋。 现在的她就像是偷喷了大人香水的小孩子。 “你去哪呢?” “回h市。”谢西一直以三四步的距离亦步亦趋的跟着沈嘉树。 “回?你是h市人嘛?” “不是,我在h市念书。” “怎么会想到一个人大老远的跑到c市。” “听说c市很漂亮。”谢西就像一个乖巧的孩子,认真的回答着沈嘉树的每一个问题。 “是吗?”沈嘉树停下脚步似乎有些失落的样子,“虽然我来过c市很多趟,可是都是匆匆忙忙的赶工,好像从来没有好好的看过c市的风景呢。” 谢西眨了眨眼睛从脖子上取下自己的单反:“你要看吗?”她一脸真挚的举着自己单反顿了顿说,“c市的风景。” 高档的vip休息里依稀坐着几个西装革履的商人或者是脸熟的明星。 而谢西跟沈嘉树则面对面坐在一个角落边,双膝近乎相抵。沈嘉树却仿佛没有察觉,认真的翻看着相机里的美图。 “拍的很漂亮,特别是这张照片,我很喜欢。”沈嘉树看着谢西,没有了墨镜的遮挡,谢西清楚的看到他清澈水亮又耀眼的瞳孔。 “什么照片?”谢西有些疑惑凑着身子往相机屏幕看。 是刚才安检口拍的那张照片。 谢西觉得脸上有些烧红,她有些慌张的想要拿回相机却被沈嘉树轻巧的避开。 “作为留下我这张私照的回报,你也送我一张照片。”沈嘉树的大掌牢牢的抓控着相机,眼里带着笑意。 “送你一张照片?”谢西呆呆的看着沈嘉树似乎有些困惑该怎么送张照片给沈嘉树。 咔嚓一声,谢西那有些呆滞的样子便被收进沈嘉树的镜头。 “对。”沈嘉树将相机还给谢西笑道,“把你的这张照片送给我。” 谢西接过相机看到屏幕上那个傻乎乎的自己有些不开心的扁扁嘴说,“好丑。” 沈嘉树轻笑出声,他动了动喉结低声道:“很可爱。” “哦。”谢西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道,“那我……我该怎么给你呢。” “把照片洗出来以后寄给我。”沈嘉树看着谢西那低垂了脑袋,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那通红的耳朵。 谢西捂着自己的耳朵下意识的往后一躲,然后意识自己的反应过大,不好意思的开口道:“寄给你嘛!” “恩。”沈嘉树从一旁的背包里拿出纸笔写下了一串地址和电话,“我等着你的照片。” 谢西接过沈嘉树递给她的纸条看着上面的地址开口道:“你是去d市拍戏吗?” “恩,我最近几个月都会在那边。” h市跟d市只有两个小时的车程呢,谢西捏着纸条竟然有些开心。 “乐呵什么。” “没有,我……”谢西张望了一下四周说,“我在想权哥怎么还没回来。” “我又没问你想什么。” 谢西的嘴巴一扁,似乎有些委屈:“你不是问我乐呵什么。” “噢——”沈嘉树拖长音有些恶意的逗她,“所以你是因为权哥没有来所以乐呵。” “没有没有。”谢西有些着急的摆手,抬头看到沈嘉树有些戏谑的表情才明白他在逗自己。她皱了皱眉头突然站起身来,“我要走了。” 沈嘉树快速的抓住她的手肘轻声道:“生气了?那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我……我没生气。”谢西低下头回避沈嘉树的视线。 原本就小小的一只,还老是喜欢低头,沈嘉树觉得谢西的身高似乎都没有到达他的脖子。 “真没生气?”沈嘉树微微弯下腰,宽大的手掌碰了一下谢西的头顶,手指从脸侧轻划勾起了谢西的下巴。 浓密的睫毛止不住的颤抖,谢西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沈嘉树身上那creed silver mountion water后调的味道包围了。 都要醉了。 沈嘉树看着谢西慢慢的凑近自己的脸,“对不起,我不逗你了。” 有些温热的嘴唇似乎碰到了那已经通红的耳朵。 谢西有些不知所措的推开沈嘉树,语无伦次道:“我……我,飞机……飞机要开了,我要走了。” 沈嘉树看着谢西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的轻笑出声。 “沈嘉树,你还是那么勾人。” 沈嘉树转过身打量了一眼声音的主人,一件黑色的v领打底衫和短的过分的热裤,外面只罩了一件宽松的短款外套,大胸、细腰、长腿,看身材似乎是哪个模特? 他收敛了笑容对着那女人挑了挑眉毛说:“哪位?” 来人笑了笑一手拉着沈嘉树的外套的领口处凑近身子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最后那张红艳艳的嘴唇靠在沈嘉树的耳边轻声道:“我很想念那个愉快的夜晚,也很怀念你激动时在我耳边发出的闷哼声。” 沈嘉树看着那人,似笑非笑的将她的手从衣领处拿开:“不好意思,我忘了。”他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有些不耐烦的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开口道,“人呢,还不回来。” “喂,沈嘉树,想我时,可以找我噢。”那个女人笑了笑也不多纠缠,说完便转身回到原来的位置。 林权回来时就看见沈嘉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神情恹恹的翻看着杂志。 “谢西呢。” “走了。” “怎么走了?”林权小心的查看着沈嘉树的表情想要找出让他情绪波动的原因。 “因为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沈嘉树说完像是为了发泄什么,将杂志甩在桌上,然后抱着手臂闭眼靠在身后的沙发上。 一副拒绝交谈的样子。 “我看那丫头好像挺喜欢你的样子,你看我去叫她她还不肯,你一出马马上乖乖跟过来了。” “闭嘴。”生硬的打断林权的话,沈嘉树顿了顿闭眼道,“以后……别去招惹她了。” 林权看着闭眼的沈嘉树表情夸张的无声的学着他的话:以后别去招惹她。 他翻了白眼心里嘀咕:哪次不是你让我去招惹她的。怪我喽。 “别以为我听不到你在嘀咕我。” “哦。” 包括沈嘉树会从d市过来找自己。 这段日子,她一直觉得沈嘉树仿佛只是她做的一个梦,梦醒了,一切都结束了。 只是明明是个美梦,梦醒之后她竟然会感觉有些失落。。 从12月12日到12月24日,似乎过的特别的漫长。 这天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同,因为是星期六,所以谢西会在床上赖到10点左右,然后等吴逸洋一起吃一个早中饭,吃完之后他们或许会去图书馆看一会儿书,然后晚上趁着热闹的气氛去逛个街吃个晚餐。 一切就会像往年一样。 51.男朋友白衬衫 今夜雾里有梦,所以这章是蒙圈的防盗章。  里面两人那情深意浓的吻戏当真是狠狠的虐了一把单身狗。 谢西一遍一遍的播放着沈嘉树新剧的宣传片。 不得不承认董思涵很漂亮,演技似乎也还不错。 甚至跟沈嘉树吻的让人脸红心跳。 现在借位什么的早已经不存在了,毕竟是近景,清晰的都能看清楚两人厮磨的嘴唇。 沈嘉树不是第一次拍吻戏,谢西也不是第一次看沈嘉树的吻戏。 但是为什么这次…… 谢西俯下身子有些落寂的趴在桌上。 但是为什么这次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难受。 “谢西,你也在看我老公的宣传片。”室友凑上前看着谢西手机里的视频哀嚎道,“我老公跟其他的女人接吻了。” 她夸张的捶了捶胸口说:“宝宝的心好痛。” 谢西转过头看着室友疑惑的说:“漫露你也觉得难受吗?” “我觉得我要死了。”于漫露转过身掀开自己的被子说,“不行,我难受的看不进去书了,我还是等等再复习,呜呜呜呜呜。” 这大概是所有沈嘉树的迷妹都会有的心情。 谢西点开视频下方的评论。 沈嘉树是我的: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想上天台。(心碎) 参天大树:呜呜呜,放开沈嘉树的嘴让我来。 我树世界第一撩:(大哭)(心碎) 我是你的绿叶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可以! 都是哀嚎声。 谢西愣了愣重新趴在桌子上,她现在也没有什么心情看书。 沈嘉树应该没有跟董思涵在一起。 就像其他的粉丝说的一样,只是因为新戏炒作。 毕竟他说过有什么好事,他会通知大家。 可是他现在什么都没有说。 可是,也许是默认呢。 谢西突然有些烦躁,她站起身走出寝室。 吴逸洋从游泳馆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在操场跑圈的谢西,一圈又一圈机械的迈着步伐。 谢西从来就不喜欢跑步。 吴逸洋皱了皱眉小跑几步追上谢西。 呼——呼—— 有些沉重的呼吸声。 “谢西,你没事。” 刚说完,谢西就腿一软倒在地上。 快到吴逸洋都来不及拉住她。 “谢西,你还好。”吴逸洋一脸担忧的将谢西搀扶起来。 谢西将自己的重量几乎全部压到吴逸洋的身子,她张着嘴一直喘着气,说不出一句话。 吴逸洋将谢西抱在怀里,轻拍她的后背。 过了好一会儿谢西才开口:“哈……我……哈……好难受。” 吴逸洋看着谢西有些生气的开口道:“原本就没有在跑步,突然这么大的运动量,当然会难受。谢西,你怎么这么没脑子。” 谢西也没有反驳,只是垂着头看起来一点劲都没有。 吴逸洋恶声恶气的问道:“还能不能走啦。” 说完还没等谢西开口像是自认倒霉似的自己接了一句:“算了。” 他直接转过身蹲在谢西面前说:“我背你去看台那边休息一会儿。” 吴逸洋总是这样嘴毒心软。 谢西白着脸笑了笑爬上吴逸洋的后背,她圈住吴逸洋的脖子侧着脸在他的后背寻找最舒服的姿势。 察觉到谢西的动作,吴逸洋的头微微侧了侧,然后笑着抱着她的双腿直接站直身子。 谢西,我已经长成足够让你依靠的男人。 但是你还需要我吗? 吴逸洋步伐稳健的背着谢西往看台走去。 “还难受么。”吴逸洋小心的捏着谢西放在自己腿上的小腿开口嘱咐道,“晚上睡觉之前记得热敷一下腿,然后再按一下。突然这么大运动量,明天腿肯定会酸痛的。” “恩。”谢西扁了扁嘴说,“洋洋我还是好难受。” “哪里。”吴逸洋捏了捏谢西的腿肚问,“这里么?” “不是,是胸闷。” “应该是跑步过后的原因,过段时间就好了。”说完吴逸洋继续低着头认真的帮谢西捏酸胀的小腿。 谢西伸出手梳理了一下吴逸洋因低头而下垂的头发说:“洋洋,你是想要换发型了么。” “恩。”吴逸洋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往后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一脸傲娇的开口道:“我觉得的中分好像更适合我。” 谢西点了点头说:“看起来变man了。” “是吗?”吴逸洋笑着露出自己的小虎牙。 谢西哎呦了一声说:“你一笑就崩了。” 吴逸洋收敛笑容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谢西笑着捏了捏他的脸说:“这样又man了。” “谢西,谁让你捏我的脸的。”吴逸洋皱着眉头恶狠狠道。 谢西立马缩了缩脖子,吐吐舌。 吴逸洋满意的笑了笑,继续低头为她捏腿。 只在乎在你眼中的我,是不是帅气的样子,或者说是不是你喜欢的样子。 谢西发现,自从白天的过度跑步之后,她就开始一直觉得胸闷难受,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 像是生病了一样。 睡了一晚上,仍然还是这样。 勉强的吞了一口白粥就出了校门。 从学校到h市中心的医院需要五十分钟的车程。 谢西想要避开上班的早高峰所以7点就出了门,h市虽然也是二线城市的前几位,但是这边的人的生活节奏并不快。 所以谢西等到7点多的公交车的时候,上面并没有多少人。 她刷了公交卡便走到车子的最后面。 车子一晃一晃的开的并不快,谢西也不着急,就安静的靠在车窗边看早晨的h市。 沈嘉树真的已经红到无所不在了。 新到站的站头的站牌便是他的代言,大概是还没有接戏之前拍的,所以染了比较亮眼的金铜色的发色,头发的弧度像是蘑菇型的,但是是那种蓬松型的并不贴脑袋,甚至还带着点俏皮的小卷。 配上那张笑靥如花的脸, 就像精灵一样。 谢西张了张嘴,有些透不过气来。 车子开始越来越靠近市区,广告牌也多了起来。 各种脸熟的明星,甚至还有董思涵。 她穿着青春靓丽的韩式校服捧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笑得特别的明媚。 漂亮又明朗的女孩子大概很讨男生喜欢。 谢西转过头不再看窗外。 车内的广播开始播放即将到达h市医院的预告,谢西扶正自己的包包做好下车的准备。 其实谢西一点都不喜欢医院。 小时候许多的同学都很喜欢生病,因为在生病的时候爸爸妈妈就会变得特别温柔,无论想吃什么想要什么都可以被满足或者说就算是考了低分都没有关系。 谢西也经常能看到跟自己一起吊盐水的小朋友跟在一旁的爸爸妈妈撒娇。 但是她没有,不管是感冒发烧还是肚子痛,骨折。 她折腾的永远只是保姆阿姨或者吴逸洋的爸爸妈妈。 谢西看着眼前的大楼苦涩的笑了笑往里走去。 医院是8点半正式开始上班的,谢西以为自己来的已经足够早,却没有想到排队挂号的人就已经不少了。 8点半,封闭的窗口一个个打开。 谢西递出自己的医保卡说:“内科。” 支付完挂号的费用,谢西便拿着单子去找内科。 电梯的门口清晰的写着每个楼层有哪些科室,谢西看了一眼进入电梯。 走出电梯之后上头就挂着清晰的指示牌,谢西就跟着指示一路找向内科。 进入医生办公室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一个病人正在看诊了。 谢西便安静的站在一旁等待着。 那个医生的年纪看起来并不大,最多40出头,身子有些微微发胖。看起来很亲切的样子? “你好!请坐。”那个医生看着已经像个小学生一样规规矩矩的坐在凳子上的谢西笑了笑说,“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就是觉得胸闷难受。” 谢西只穿了一件卫衣和大衣外套,那个医生看了她一眼叫她拉开大衣拉链用听诊器测听。 过了一会儿那个医生笑了笑收回自己手,拿下塞在耳朵里的听筒说:“你的心率是正常的,跳动很规律。我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他顿了顿继续道:“如果你实在不放心可以去做一个心电图。” 谢西有些迷茫的侧了侧头按着自己的胸口说:“那为什么我会觉得胸闷,总是喘不过气。” 那个医生学着谢西的样子也俏皮的侧了侧头笑道:“大概是你最近有什么压力?” “压力吗?”谢西想了想站起身说,“谢谢你了医生。” “不客气。” 照片里的两人一个帅气高大,一个的娇小可人,怎么看怎么和谐。 与此同时沈嘉树与董思涵一同拍摄的新剧的宣传片终于浮出水面。 里面两人那情深意浓的吻戏当真是狠狠的虐了一把单身狗。 谢西一遍一遍的播放着沈嘉树新剧的宣传片。 不得不承认董思涵很漂亮,演技似乎也还不错。 甚至跟沈嘉树吻的让人脸红心跳。 现在借位什么的早已经不存在了,毕竟是近景,清晰的都能看清楚两人厮磨的嘴唇。 沈嘉树不是第一次拍吻戏,谢西也不是第一次看沈嘉树的吻戏。 但是为什么这次…… 谢西俯下身子有些落寂的趴在桌上。 但是为什么这次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难受。 “谢西,你也在看我老公的宣传片。”室友凑上前看着谢西手机里的视频哀嚎道,“我老公跟其他的女人接吻了。” 她夸张的捶了捶胸口说:“宝宝的心好痛。” 谢西转过头看着室友疑惑的说:“漫露你也觉得难受吗?” “我觉得我要死了。”于漫露转过身掀开自己的被子说,“不行,我难受的看不进去书了,我还是等等再复习,呜呜呜呜呜。” 52.禽兽禽兽不如 今夜雾里有梦,所以这章是蒙圈的防盗章。  里面两人那情深意浓的吻戏当真是狠狠的虐了一把单身狗。 谢西一遍一遍的播放着沈嘉树新剧的宣传片。 不得不承认董思涵很漂亮,演技似乎也还不错。 甚至跟沈嘉树吻的让人脸红心跳。 现在借位什么的早已经不存在了,毕竟是近景,清晰的都能看清楚两人厮磨的嘴唇。 沈嘉树不是第一次拍吻戏,谢西也不是第一次看沈嘉树的吻戏。 但是为什么这次…… 谢西俯下身子有些落寂的趴在桌上。 但是为什么这次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难受。 “谢西,你也在看我老公的宣传片。”室友凑上前看着谢西手机里的视频哀嚎道,“我老公跟其他的女人接吻了。” 她夸张的捶了捶胸口说:“宝宝的心好痛。” 谢西转过头看着室友疑惑的说:“漫露你也觉得难受吗?” “我觉得我要死了。”于漫露转过身掀开自己的被子说,“不行,我难受的看不进去书了,我还是等等再复习,呜呜呜呜呜。” 这大概是所有沈嘉树的迷妹都会有的心情。 谢西点开视频下方的评论。 沈嘉树是我的: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想上天台。(心碎) 参天大树:呜呜呜,放开沈嘉树的嘴让我来。 我树世界第一撩:(大哭)(心碎) 我是你的绿叶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可以! 都是哀嚎声。 谢西愣了愣重新趴在桌子上,她现在也没有什么心情看书。 沈嘉树应该没有跟董思涵在一起。 就像其他的粉丝说的一样,只是因为新戏炒作。 毕竟他说过有什么好事,他会通知大家。 可是他现在什么都没有说。 可是,也许是默认呢。 谢西突然有些烦躁,她站起身走出寝室。 吴逸洋从游泳馆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在操场跑圈的谢西,一圈又一圈机械的迈着步伐。 谢西从来就不喜欢跑步。 吴逸洋皱了皱眉小跑几步追上谢西。 呼——呼—— 有些沉重的呼吸声。 “谢西,你没事。” 刚说完,谢西就腿一软倒在地上。 快到吴逸洋都来不及拉住她。 “谢西,你还好。”吴逸洋一脸担忧的将谢西搀扶起来。 谢西将自己的重量几乎全部压到吴逸洋的身子,她张着嘴一直喘着气,说不出一句话。 吴逸洋将谢西抱在怀里,轻拍她的后背。 过了好一会儿谢西才开口:“哈……我……哈……好难受。” 吴逸洋看着谢西有些生气的开口道:“原本就没有在跑步,突然这么大的运动量,当然会难受。谢西,你怎么这么没脑子。” 谢西也没有反驳,只是垂着头看起来一点劲都没有。 吴逸洋恶声恶气的问道:“还能不能走啦。” 说完还没等谢西开口像是自认倒霉似的自己接了一句:“算了。” 他直接转过身蹲在谢西面前说:“我背你去看台那边休息一会儿。” 吴逸洋总是这样嘴毒心软。 谢西白着脸笑了笑爬上吴逸洋的后背,她圈住吴逸洋的脖子侧着脸在他的后背寻找最舒服的姿势。 察觉到谢西的动作,吴逸洋的头微微侧了侧,然后笑着抱着她的双腿直接站直身子。 谢西,我已经长成足够让你依靠的男人。 但是你还需要我吗? 吴逸洋步伐稳健的背着谢西往看台走去。 “还难受么。”吴逸洋小心的捏着谢西放在自己腿上的小腿开口嘱咐道,“晚上睡觉之前记得热敷一下腿,然后再按一下。突然这么大运动量,明天腿肯定会酸痛的。” “恩。”谢西扁了扁嘴说,“洋洋我还是好难受。” “哪里。”吴逸洋捏了捏谢西的腿肚问,“这里么?” “不是,是胸闷。” “应该是跑步过后的原因,过段时间就好了。”说完吴逸洋继续低着头认真的帮谢西捏酸胀的小腿。 谢西伸出手梳理了一下吴逸洋因低头而下垂的头发说:“洋洋,你是想要换发型了么。” “恩。”吴逸洋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往后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一脸傲娇的开口道:“我觉得的中分好像更适合我。” 谢西点了点头说:“看起来变man了。” “是吗?”吴逸洋笑着露出自己的小虎牙。 谢西哎呦了一声说:“你一笑就崩了。” 吴逸洋收敛笑容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谢西笑着捏了捏他的脸说:“这样又man了。” “谢西,谁让你捏我的脸的。”吴逸洋皱着眉头恶狠狠道。 谢西立马缩了缩脖子,吐吐舌。 吴逸洋满意的笑了笑,继续低头为她捏腿。 只在乎在你眼中的我,是不是帅气的样子,或者说是不是你喜欢的样子。 谢西发现,自从白天的过度跑步之后,她就开始一直觉得胸闷难受,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 像是生病了一样。 睡了一晚上,仍然还是这样。 勉强的吞了一口白粥就出了校门。 从学校到h市中心的医院需要五十分钟的车程。 谢西想要避开上班的早高峰所以7点就出了门,h市虽然也是二线城市的前几位,但是这边的人的生活节奏并不快。 所以谢西等到7点多的公交车的时候,上面并没有多少人。 她刷了公交卡便走到车子的最后面。 车子一晃一晃的开的并不快,谢西也不着急,就安静的靠在车窗边看早晨的h市。 沈嘉树真的已经红到无所不在了。 新到站的站头的站牌便是他的代言,大概是还没有接戏之前拍的,所以染了比较亮眼的金铜色的发色,头发的弧度像是蘑菇型的,但是是那种蓬松型的并不贴脑袋,甚至还带着点俏皮的小卷。 配上那张笑靥如花的脸, 就像精灵一样。 谢西张了张嘴,有些透不过气来。 车子开始越来越靠近市区,广告牌也多了起来。 各种脸熟的明星,甚至还有董思涵。 她穿着青春靓丽的韩式校服捧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笑得特别的明媚。 漂亮又明朗的女孩子大概很讨男生喜欢。 谢西转过头不再看窗外。 车内的广播开始播放即将到达h市医院的预告,谢西扶正自己的包包做好下车的准备。 其实谢西一点都不喜欢医院。 小时候许多的同学都很喜欢生病,因为在生病的时候爸爸妈妈就会变得特别温柔,无论想吃什么想要什么都可以被满足或者说就算是考了低分都没有关系。 谢西也经常能看到跟自己一起吊盐水的小朋友跟在一旁的爸爸妈妈撒娇。 但是她没有,不管是感冒发烧还是肚子痛,骨折。 她折腾的永远只是保姆阿姨或者吴逸洋的爸爸妈妈。 谢西看着眼前的大楼苦涩的笑了笑往里走去。 医院是8点半正式开始上班的,谢西以为自己来的已经足够早,却没有想到排队挂号的人就已经不少了。 8点半,封闭的窗口一个个打开。 谢西递出自己的医保卡说:“内科。” 支付完挂号的费用,谢西便拿着单子去找内科。 电梯的门口清晰的写着每个楼层有哪些科室,谢西看了一眼进入电梯。 走出电梯之后上头就挂着清晰的指示牌,谢西就跟着指示一路找向内科。 进入医生办公室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一个病人正在看诊了。 谢西便安静的站在一旁等待着。 那个医生的年纪看起来并不大,最多40出头,身子有些微微发胖。看起来很亲切的样子? “你好!请坐。”那个医生看着已经像个小学生一样规规矩矩的坐在凳子上的谢西笑了笑说,“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就是觉得胸闷难受。” 谢西只穿了一件卫衣和大衣外套,那个医生看了她一眼叫她拉开大衣拉链用听诊器测听。 过了一会儿那个医生笑了笑收回自己手,拿下塞在耳朵里的听筒说:“你的心率是正常的,跳动很规律。我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他顿了顿继续道:“如果你实在不放心可以去做一个心电图。” 谢西有些迷茫的侧了侧头按着自己的胸口说:“那为什么我会觉得胸闷,总是喘不过气。” 那个医生学着谢西的样子也俏皮的侧了侧头笑道:“大概是你最近有什么压力?” “压力吗?”谢西想了想站起身说,“谢谢你了医生。” “不客气。” 照片里的两人一个帅气高大,一个的娇小可人,怎么看怎么和谐。 与此同时沈嘉树与董思涵一同拍摄的新剧的宣传片终于浮出水面。 里面两人那情深意浓的吻戏当真是狠狠的虐了一把单身狗。 谢西一遍一遍的播放着沈嘉树新剧的宣传片。 不得不承认董思涵很漂亮,演技似乎也还不错。 甚至跟沈嘉树吻的让人脸红心跳。 现在借位什么的早已经不存在了,毕竟是近景,清晰的都能看清楚两人厮磨的嘴唇。 沈嘉树不是第一次拍吻戏,谢西也不是第一次看沈嘉树的吻戏。 但是为什么这次…… 谢西俯下身子有些落寂的趴在桌上。 但是为什么这次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难受。 “谢西,你也在看我老公的宣传片。”室友凑上前看着谢西手机里的视频哀嚎道,“我老公跟其他的女人接吻了。” 她夸张的捶了捶胸口说:“宝宝的心好痛。” 谢西转过头看着室友疑惑的说:“漫露你也觉得难受吗?” “我觉得我要死了。”于漫露转过身掀开自己的被子说,“不行,我难受的看不进去书了,我还是等等再复习,呜呜呜呜呜。” 53.我梦寐以求的 今夜雾里有梦,所以这章是蒙圈的防盗章。  明明那么近,却感觉那么远。 特别是她从c市回来以后。 吴逸洋转过身看着停在原地接电话的谢西突然开口道:“谢西,我很后悔。” 谢西抬起头看着吴逸洋,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却还是低下头什么都没说。 吴逸洋捏了捏手心,眉头紧锁。 谢西,你每次都这样。 他有些气急的踢了在一旁的小石子一脚,然后转过身背对着谢西说:“谢西,你是不是要走了。” 吴逸洋说完抬起头看着天空眨了眨眼睛。 谢西看着那个陪着她不知走过多少个孤单的年月的少年,最终还是走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臂:“我要走去哪里?我们不是要一起去吃饭。” “说的也是。”吴逸洋低头面向谢西,脸上已经满是灿烂的笑容,“晚上想吃什么?” “我想吃糖醋排骨。” “好的。”吴逸洋顿了顿好似不经意的问道,“刚才是谁的电话啊,让我傻站了那么久。” “是快递电话啦,而且哪里有让你等很久你这个傲娇鬼。” “要不要我帮你清空购物车啊。”吴逸洋抬着下巴俯视谢西道,“最近小爷我赚了点小钱。” “我才不要呢。” 吃完晚餐,吴逸洋因为社团里的事情,急急忙忙的便离开了。 谢西便一个去学校门岗取快递。 她明明并没有买什么东西是谁给她寄的快递? 谢西从快递堆中找出自己的快递。 的确是自己的名字跟电话,视线上移,谢西惊愕了一下下意识的将写着那人名字的快递藏在怀里。 就算是有人看见也会觉得是同名而已。 谢西想起自己刚才的反应笑了笑抱着快递回寝室。 她将写着沈嘉树的名字和电话的那张快递单子小心翼翼的剪下来,夹在那本原本就夹着他照片的书里,然后才开始拆快递。 东西用泡沫包了好几层。 谢西拆了好几层,才看见这个东西的庐山真面目。 是香水。 是clean warm cotton。 谢西的嘴角不自觉的牵起。 沈嘉树老婆香。 她眉眼弯弯的拿出香水想要喷一些在手腕上,便发现放在里面的一张小卡片。 我印象中的谢西应该更适合这种清新温暖的味道。 希望下次见面,能在你的身上闻到这样的味道。 by:沈嘉树 谢西将香水和卡片拢在怀里,有些不好意思。 原来那天沈嘉树就发现了她喷了creed silver mountion water,像是说了谎话被发现的孩子,谢西一下子红透了脸。 但是又很开心。 她低着头小心的在手腕上喷上了一些香水。 前调是清新的柠檬香。 轻轻的摩擦手腕,耳后。 收到了礼物总该道个谢。 谢西安置好香水和卡片后,握着手机有些为难。 现在这个时间,沈嘉树会不会还在工作。 该不该打电话? 会不会不方便? 眉头不自觉的皱在一起,她手指轻点,打开了通讯录,拇指微微往上滑,停留在d开头的那一排通讯录上。 大树。 顾虑太多,就变得有些畏首畏尾。 谢西咬了咬下唇,最后采用了发短信的方式。 谢谢你! 她顿了顿又加上了几个字:我很喜欢这个味道! 点击发送键,看到屏幕上发送成功四个大字。 握着手机转身将脸埋进一旁的枕头里。 谁也不知道刚才在发送短信时,她的心脏跳动的似乎剧烈运动过似的。 扑通扑通扑通。 手里的手机突然也跟着失了节奏的心跳一样嘟嘟的震动起来。 谢西像是吓了一跳,快速的坐起身子看向手机屏幕。 大树。 谢西吞咽了一口口水接通电话。 “谢西!” “恩?” “在干嘛!” “我在……”谢西扫视了一遍宿舍无意识的揪着枕头上的流苏说,“我在宿舍休息。” “恩。”身边偶尔擦肩而过几个剧组的工作人员,沈嘉树握着手机往着更偏僻的角落走去,“有收到礼物嘛。” “收到了。”谢西低着头看着枕头上的流苏在自己的手指间打转。 沈嘉树挑了挑眉毛笑道:“所以你就用短信敷衍的道个谢就可以了?” 谢西的手指一顿,鼓了鼓嘴低声说:“谢谢你!” 沈嘉树轻笑出声,他用手握拳掩了掩口鼻处,开口道,“谢西,你觉得我那么好打发么。” “那你下次来h市了,我请你吃饭好了嘛。” “很不情愿吗?那就算了。其实我也……”沈嘉树的嘴角始终带着笑意。 “没有没有,你今天来h市不是也没有来找我。我……”谢西有些着急的开口,她一向对这些人情世故就不太应付的来。 “你是生气了?我来了h市,没有来找你。” “没有生气。”像是被戳破的气球。 “小骗子。”沈嘉树左边的嘴角微微牵起,隐隐约约的露出一个小酒窝,“我下午要赶着上戏,太匆忙了,所以没有去找你。” “干嘛跟我解释。”谢西觉得自己的心跳似乎又开始乱跳。 “你不想听么?我的解释。” 谢西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沉默了一会儿说,“想听,我想听的。” 沈嘉树听着话筒那头谢西的话,笑了笑说,“12月24号一起吃个饭。” 谢西想了想有些疑惑的开口道,“平安夜嘛!” “怎么?你有约会么?” 谢西顿了顿说:“也许。”她摸了摸头回忆着往年的平安夜,大多数好像都是跟吴逸洋在一起过的呢! 沈嘉树呵呵了两声说:“现在是我先提前约了你的。” 谢西有些为难的抓了抓头发说:“那……那如果我朋友也约我的话,我可以带他一起么,我以前都是……” “那就不要见了。”沈嘉树忍不住皱起眉头,直接挂了电话。 他收起手机重新步入片场,只是脸上再没有刚才那种笑容。 谢西看着已经显示结束通话的手机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好像又搞砸了。 只是平安夜什么的,不是就是有很多人一起才开心么。 而且她真的不想让吴逸洋自己一个人过平安夜,因为她知道一个人的平安夜有多凄冷。 平安夜, 大家都会跟自己喜欢的,要好的朋友交换苹果,希望对方平平安安。 当然这一天也是情侣们表白的绝佳时间。 2010年,刚进入高中的生涯的第一个平安夜,看起来也像往年一样。 谢西喜滋滋的提着一大袋从超市里千挑万选的大苹果向吴逸洋的宿舍跑去。 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自己认为最好的东西分享给他。 “吴逸洋,你快下楼,我给你送苹果了。” “谢西。”吴逸洋皱了皱眉说,“我不在宿舍。” 54.地下恋情曝光 今夜雾里有梦,所以这章是蒙圈的防盗章。 已经是凌晨2点左右了,谢西不知道自己真正有睡了多久,她叹了口气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车厢里的人大多熟睡,谢西放轻脚步想要走回自己的卧铺。 “哎!妹妹还睡吗?” 身后意外的响起了陌生的男人的声音。 谢西顿了顿有些迟疑的转过头看向那人。 有些微胖的身材,穿了一身简单的衬衣长裤。似是察觉到谢西在打量他,他毫不吝啬的对着她咧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问我吗?”谢西微微侧了侧头有些疑惑的指着自己。 “对,就是你。”那人用力的点了点头,脸上带了些许喜色。 看过去到不像是什么坏人,谢西抿了抿还带着些许湿意的嘴唇回答道:“不睡了,怎么了?” “那你过来一下,帮我个忙。” “什么忙?”谢西皱了皱眉头,不自觉的往后挪了挪脚步。 “你过来就知道了。”说完那人便兴冲冲的转过身往后边走去,“跟我来你就知道了。” 谢西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没有挪步。 大概是发现谢西没有跟上来,那人又走了回来,这次他离着谢西更近了:“别怕,车上那么多人呢,你叫一声就都醒了呢。” 谢西抬头看着他有些无奈的表情,点了点头说:“恩,走。” 虽然同意,但是谢西一直以四五步左右的距离跟在那人的后面。 他带着她穿越一节节的车厢,似乎一直走到列车的最前头。 那里有一个单独的包厢,可能是头等车厢? 只见他扣了扣门说了声:“是我。” 里面边有人打开了门,透过已经拉开的门。谢西眯了眯眼睛,那个开门的男人似乎有些眼熟。 她跟着刚才带她过来的人又往前了几步。 垂放在两侧的双手有些紧张的攥紧。 那个开门的男人已经转身走向一旁的沙发,大概185+的身高,上下身的比例非常好,虽然看起来有些消瘦,但是他的肩膀够宽,所以把衣服撑得非常好看。 这样的身材,谢西眨了眨眼睛脑中闪过一个人。 沈、嘉、树? 似是发现了谢西的愣神,那人对着她指了指沈嘉树旁边的座位说:“来来来,妹妹快过来坐。” 谢西松开手心强做镇定的走到那个位置。是东南西北方向的四个位置,中间放了一个茶几,上面摆着两幅牌。 谢西扫了一眼屋里的人,加上她正好三个人。 大概是拉她来做牌搭子的? “嘉树,你说我厉不厉害,不仅帮你找来了玩牌的人,还特别挑了一个小美女。” “就你会挑。”独特的低炮音在耳边响起,原本就有些上扬的桃花眼配上应抬头而落在瞳孔里的点点星光。 谢西不加掩饰的就这么直接盯着沈嘉树,心里只有四个字:别有风情。 “你叫什么名字?” 突如其来的对视让谢西下意识的下移视线,她盯着自己的鞋子诺诺道:“我叫谢西。” “你好,谢西,我叫沈嘉树。”一侧的嘴角微微的牵起,不知怎么竟莫名让人觉得邪气,谢西眨了眨眼想要抓住些什么,他已经换上招牌的笑容,一口白净的白牙,特别的晃眼。 其实不需要沈嘉树介绍,谢西就知道他。 11年通过选秀节目出来的歌手,能歌善舞,擅长自己写词填曲。即使是在唱片行如此不景气的今天,依然能做到张张专辑破百万的音乐才子。 前两年开始拓展新领域尝试拍戏,没想到第一部抗主角的电影,票房就破亿。最近更是凭借着《今夜雾里有梦》这部电影,一举夺得影帝的奖项。 就算是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呆子大概也是知道这个国民度极高的大明星。 谢西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着他笑了笑问候了一句:“你好,沈嘉树。” 因为是私下里,所以沈嘉树只是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卫衣和一条黑色的破洞休闲裤,大概是没有整理妆发,所以头上反戴了一顶黑色的棒球帽,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那双又大又圆眼尾还上挑的眼睛。 谢西看着他想起曾经看到的网上对沈嘉树外貌的评价,盛世美颜。现在看来这四个字用来形容沈嘉树的长相真的是再贴切不过了。 “这位是我的经纪人林权,刚才权哥他没有吓到你。”大概是脑补了什么画面,沈嘉树看着林权笑了笑。 “没有。”谢西转开视线盯着茶几上的扑克说,“你们让我过来是准备玩牌吗?” “对啊,嘉树这小子非要玩。” 谢西有些为难的皱了皱鼻子说:“可是我不太会玩牌。” 有些委屈的语气和小心翼翼打量自己的眼神让沈嘉树软了语气:“没关系我教你。”他说完便抬头看着林权说,“权哥,先发牌。” 没有再推脱的理由,谢西安静的整理着自己的发到的牌,正愁着该怎么整理。便瞧见沈嘉树站起身子坐在了自己的身旁的沙发扶靠处。 “权哥,你来当地主,我来帮谢西看牌。”他的一只手稳稳的抓着自己的牌,凑着身子去张望谢西的牌。 陌生的气息突然近在咫尺,谢西不自觉的想要侧身躲开。 “你的这个牌该这样搭。” 微凉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谢西攥着扑克的手,带着酥酥的麻意。 谢西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睛看向沈嘉树。 “没事。我帮你看着。”沈嘉树看谢西那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安抚的对着她笑笑,露出一口整齐白净的牙齿。 这场牌局进行了3个小时,谢西觉得这是她打过最恍惚的牌。这3个小时她一直跟沈嘉树搭档做农民。沈嘉树也真的很照顾她。 “小笨蛋想什么呢,出最小的那个炸弹,炸权哥一把。”似是察觉到了谢西的走神,沈嘉树凑到她的耳朵低声说道,说完还莫名的轻笑了一声。 谢西觉得自己都能想象的到沈嘉树说话时那震颤的喉结,一定性感的想叫人咬上一口。想到这里谢西不自觉的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燥的唇面。 眼皮略抬,余光间正好扫到沈嘉树似乎正看着自己,谢西的耳朵一热,赶紧拿出那把炸弹,“权哥,炸你。” 林权的身子有些懒散的往后一靠有些无赖道:“不玩了不玩了,你们两个一晚上联合起来搞我。” “搞你?”沈嘉树的眉尾一挑,抬起下巴似乎在俯视林权。 “不玩了,睡觉了。”林权将牌往茶几上一放,靠在沙发上抱臂一副要睡过去的样子。 沈嘉树低头看了看手表,站起身将一件的外套丢到林权的身上说:“去你的车厢睡。” “哼,嫌我碍眼了,我偏不走” “嗯哼?”沈嘉树看着他似笑非笑。 “哼哼。”林权哼哼唧唧的穿好外套往外走。 “那我也回我的车厢了。”谢西站起身握着自己的背包带子开口道。 “没事,你在这里休息。就算是让你陪我们打了那么久牌的补偿。”纤长白皙的手指按在谢西的双肩,让她重新坐回座位,“你大概几点到站。” “6点半。” “还有一个小时,在这里休息。”沈嘉树指了指车厢里那张看起来还没有动过的床铺。 谢西的视线随着他的指尖飘去。 不比其他的环境设施,光是沈嘉树这节车厢的床单被套看起来也比外面的干净了许多。 “那你呢?” “我?”沈嘉树笑了笑说,“我也6点多到站,如果睡了这一个小时,我的工作状态会变差,还不如不睡。” 谢西低着头想了想,突然抬起来看着沈嘉树弯着眉眼说:“谢谢你,但是我觉得你还是应该舒舒服服的休息一下比较好。毕竟你还需要工作,就算工作状态会变差,需要休息的身体更重要,如果不想睡,至少你也应该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一会儿啊。” 谢西瞪着一双漂亮的笑眼,看着沈嘉树很认真的建议道。 沈嘉树看着她的眼睛没有说话。 谢西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说:“我其实也睡不太着,所以就在沙发上躺一会儿就好。毕竟我个子矮,不会那么难受的。” 沈嘉树看着她的头顶笑了笑说:“好。” 谢西闭着眼睛蜷抱着自己的手臂蜷缩着身子,突然察觉到似乎有人走到了自己的身边。接着身上一重,一条足够抵挡凉意的被子被轻手轻脚的盖在她的身上。 “这个你可不能再拒绝了。”沈嘉树掖了掖被子轻声说道。 谢西伸出自己的手揪住被子的一角。 沈嘉树笑了笑这才起身重新走回自己的床上。 突然很感谢这次的心血来潮。 “等一会儿你拿好行李下来你的宿舍楼下等我过来啊。”吴逸洋看了一眼正在讲课的教授偷偷的在谢西的耳边轻声说道。 谢西缩了缩脖子笑了笑附到吴逸洋的耳边轻声道:“知道了。” “哎哎,那边的小两口,上课的时候收敛一点,照顾一下旁边单身小伙伴的情绪啊。” 谢西听着同学的笑声,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吴逸洋看着她越埋越低的头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终于熬到下课,教室里没一会儿便溜个精光。 谢西到没有那么着急了。 “跟叔叔阿姨打过电话了吗?” 谢西顿了顿说:“没有。” 吴逸洋看了她一眼最终没有再说什么。 回到宿舍的时候室友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他们大多都收拾好东西提到教室里去的。谢西放下课本,走到阳台收晒出的衣物。 整齐的码好之后,她看着行李想了想最终还是拿出了电话。 嘟……嘟……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55.我的巨型泰迪 今夜雾里有梦,所以这章是蒙圈的防盗章。 已经是凌晨2点左右了,谢西不知道自己真正有睡了多久,她叹了口气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车厢里的人大多熟睡,谢西放轻脚步想要走回自己的卧铺。 “哎!妹妹还睡吗?” 身后意外的响起了陌生的男人的声音。 谢西顿了顿有些迟疑的转过头看向那人。 有些微胖的身材,穿了一身简单的衬衣长裤。似是察觉到谢西在打量他,他毫不吝啬的对着她咧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问我吗?”谢西微微侧了侧头有些疑惑的指着自己。 “对,就是你。”那人用力的点了点头,脸上带了些许喜色。 看过去到不像是什么坏人,谢西抿了抿还带着些许湿意的嘴唇回答道:“不睡了,怎么了?” “那你过来一下,帮我个忙。” “什么忙?”谢西皱了皱眉头,不自觉的往后挪了挪脚步。 “你过来就知道了。”说完那人便兴冲冲的转过身往后边走去,“跟我来你就知道了。” 谢西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没有挪步。 大概是发现谢西没有跟上来,那人又走了回来,这次他离着谢西更近了:“别怕,车上那么多人呢,你叫一声就都醒了呢。” 谢西抬头看着他有些无奈的表情,点了点头说:“恩,走。” 虽然同意,但是谢西一直以四五步左右的距离跟在那人的后面。 他带着她穿越一节节的车厢,似乎一直走到列车的最前头。 那里有一个单独的包厢,可能是头等车厢? 只见他扣了扣门说了声:“是我。” 里面边有人打开了门,透过已经拉开的门。谢西眯了眯眼睛,那个开门的男人似乎有些眼熟。 她跟着刚才带她过来的人又往前了几步。 垂放在两侧的双手有些紧张的攥紧。 那个开门的男人已经转身走向一旁的沙发,大概185+的身高,上下身的比例非常好,虽然看起来有些消瘦,但是他的肩膀够宽,所以把衣服撑得非常好看。 这样的身材,谢西眨了眨眼睛脑中闪过一个人。 沈、嘉、树? 似是发现了谢西的愣神,那人对着她指了指沈嘉树旁边的座位说:“来来来,妹妹快过来坐。” 谢西松开手心强做镇定的走到那个位置。是东南西北方向的四个位置,中间放了一个茶几,上面摆着两幅牌。 谢西扫了一眼屋里的人,加上她正好三个人。 大概是拉她来做牌搭子的? “嘉树,你说我厉不厉害,不仅帮你找来了玩牌的人,还特别挑了一个小美女。” “就你会挑。”独特的低炮音在耳边响起,原本就有些上扬的桃花眼配上应抬头而落在瞳孔里的点点星光。 谢西不加掩饰的就这么直接盯着沈嘉树,心里只有四个字:别有风情。 “你叫什么名字?” 突如其来的对视让谢西下意识的下移视线,她盯着自己的鞋子诺诺道:“我叫谢西。” “你好,谢西,我叫沈嘉树。”一侧的嘴角微微的牵起,不知怎么竟莫名让人觉得邪气,谢西眨了眨眼想要抓住些什么,他已经换上招牌的笑容,一口白净的白牙,特别的晃眼。 其实不需要沈嘉树介绍,谢西就知道他。 11年通过选秀节目出来的歌手,能歌善舞,擅长自己写词填曲。即使是在唱片行如此不景气的今天,依然能做到张张专辑破百万的音乐才子。 前两年开始拓展新领域尝试拍戏,没想到第一部抗主角的电影,票房就破亿。最近更是凭借着《今夜雾里有梦》这部电影,一举夺得影帝的奖项。 就算是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呆子大概也是知道这个国民度极高的大明星。 谢西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着他笑了笑问候了一句:“你好,沈嘉树。” 因为是私下里,所以沈嘉树只是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卫衣和一条黑色的破洞休闲裤,大概是没有整理妆发,所以头上反戴了一顶黑色的棒球帽,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那双又大又圆眼尾还上挑的眼睛。 谢西看着他想起曾经看到的网上对沈嘉树外貌的评价,盛世美颜。现在看来这四个字用来形容沈嘉树的长相真的是再贴切不过了。 “这位是我的经纪人林权,刚才权哥他没有吓到你。”大概是脑补了什么画面,沈嘉树看着林权笑了笑。 “没有。”谢西转开视线盯着茶几上的扑克说,“你们让我过来是准备玩牌吗?” “对啊,嘉树这小子非要玩。” 谢西有些为难的皱了皱鼻子说:“可是我不太会玩牌。” 有些委屈的语气和小心翼翼打量自己的眼神让沈嘉树软了语气:“没关系我教你。”他说完便抬头看着林权说,“权哥,先发牌。” 没有再推脱的理由,谢西安静的整理着自己的发到的牌,正愁着该怎么整理。便瞧见沈嘉树站起身子坐在了自己的身旁的沙发扶靠处。 “权哥,你来当地主,我来帮谢西看牌。”他的一只手稳稳的抓着自己的牌,凑着身子去张望谢西的牌。 陌生的气息突然近在咫尺,谢西不自觉的想要侧身躲开。 “你的这个牌该这样搭。” 微凉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谢西攥着扑克的手,带着酥酥的麻意。 谢西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睛看向沈嘉树。 “没事。我帮你看着。”沈嘉树看谢西那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安抚的对着她笑笑,露出一口整齐白净的牙齿。 这场牌局进行了3个小时,谢西觉得这是她打过最恍惚的牌。这3个小时她一直跟沈嘉树搭档做农民。沈嘉树也真的很照顾她。 “小笨蛋想什么呢,出最小的那个炸弹,炸权哥一把。”似是察觉到了谢西的走神,沈嘉树凑到她的耳朵低声说道,说完还莫名的轻笑了一声。 谢西觉得自己都能想象的到沈嘉树说话时那震颤的喉结,一定性感的想叫人咬上一口。想到这里谢西不自觉的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燥的唇面。 眼皮略抬,余光间正好扫到沈嘉树似乎正看着自己,谢西的耳朵一热,赶紧拿出那把炸弹,“权哥,炸你。” 林权的身子有些懒散的往后一靠有些无赖道:“不玩了不玩了,你们两个一晚上联合起来搞我。” “搞你?”沈嘉树的眉尾一挑,抬起下巴似乎在俯视林权。 “不玩了,睡觉了。”林权将牌往茶几上一放,靠在沙发上抱臂一副要睡过去的样子。 沈嘉树低头看了看手表,站起身将一件的外套丢到林权的身上说:“去你的车厢睡。” “哼,嫌我碍眼了,我偏不走” “嗯哼?”沈嘉树看着他似笑非笑。 “哼哼。”林权哼哼唧唧的穿好外套往外走。 “那我也回我的车厢了。”谢西站起身握着自己的背包带子开口道。 “没事,你在这里休息。就算是让你陪我们打了那么久牌的补偿。”纤长白皙的手指按在谢西的双肩,让她重新坐回座位,“你大概几点到站。” “6点半。” “还有一个小时,在这里休息。”沈嘉树指了指车厢里那张看起来还没有动过的床铺。 谢西的视线随着他的指尖飘去。 不比其他的环境设施,光是沈嘉树这节车厢的床单被套看起来也比外面的干净了许多。 “那你呢?” “我?”沈嘉树笑了笑说,“我也6点多到站,如果睡了这一个小时,我的工作状态会变差,还不如不睡。” 谢西低着头想了想,突然抬起来看着沈嘉树弯着眉眼说:“谢谢你,但是我觉得你还是应该舒舒服服的休息一下比较好。毕竟你还需要工作,就算工作状态会变差,需要休息的身体更重要,如果不想睡,至少你也应该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一会儿啊。” 谢西瞪着一双漂亮的笑眼,看着沈嘉树很认真的建议道。 沈嘉树看着她的眼睛没有说话。 谢西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说:“我其实也睡不太着,所以就在沙发上躺一会儿就好。毕竟我个子矮,不会那么难受的。” 沈嘉树看着她的头顶笑了笑说:“好。” 谢西闭着眼睛蜷抱着自己的手臂蜷缩着身子,突然察觉到似乎有人走到了自己的身边。接着身上一重,一条足够抵挡凉意的被子被轻手轻脚的盖在她的身上。 “这个你可不能再拒绝了。”沈嘉树掖了掖被子轻声说道。 谢西伸出自己的手揪住被子的一角。 沈嘉树笑了笑这才起身重新走回自己的床上。 突然很感谢这次的心血来潮。 “等一会儿你拿好行李下来你的宿舍楼下等我过来啊。”吴逸洋看了一眼正在讲课的教授偷偷的在谢西的耳边轻声说道。 谢西缩了缩脖子笑了笑附到吴逸洋的耳边轻声道:“知道了。” “哎哎,那边的小两口,上课的时候收敛一点,照顾一下旁边单身小伙伴的情绪啊。” 谢西听着同学的笑声,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吴逸洋看着她越埋越低的头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终于熬到下课,教室里没一会儿便溜个精光。 谢西到没有那么着急了。 “跟叔叔阿姨打过电话了吗?” 谢西顿了顿说:“没有。” 吴逸洋看了她一眼最终没有再说什么。 回到宿舍的时候室友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他们大多都收拾好东西提到教室里去的。谢西放下课本,走到阳台收晒出的衣物。 整齐的码好之后,她看着行李想了想最终还是拿出了电话。 嘟……嘟……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56.怀上就生下来 今夜雾里有梦,所以这章是蒙圈的防盗章。 已经是凌晨2点左右了,谢西不知道自己真正有睡了多久,她叹了口气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车厢里的人大多熟睡,谢西放轻脚步想要走回自己的卧铺。 “哎!妹妹还睡吗?” 身后意外的响起了陌生的男人的声音。 谢西顿了顿有些迟疑的转过头看向那人。 有些微胖的身材,穿了一身简单的衬衣长裤。似是察觉到谢西在打量他,他毫不吝啬的对着她咧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问我吗?”谢西微微侧了侧头有些疑惑的指着自己。 “对,就是你。”那人用力的点了点头,脸上带了些许喜色。 看过去到不像是什么坏人,谢西抿了抿还带着些许湿意的嘴唇回答道:“不睡了,怎么了?” “那你过来一下,帮我个忙。” “什么忙?”谢西皱了皱眉头,不自觉的往后挪了挪脚步。 “你过来就知道了。”说完那人便兴冲冲的转过身往后边走去,“跟我来你就知道了。” 谢西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没有挪步。 大概是发现谢西没有跟上来,那人又走了回来,这次他离着谢西更近了:“别怕,车上那么多人呢,你叫一声就都醒了呢。” 谢西抬头看着他有些无奈的表情,点了点头说:“恩,走。” 虽然同意,但是谢西一直以四五步左右的距离跟在那人的后面。 他带着她穿越一节节的车厢,似乎一直走到列车的最前头。 那里有一个单独的包厢,可能是头等车厢? 只见他扣了扣门说了声:“是我。” 里面边有人打开了门,透过已经拉开的门。谢西眯了眯眼睛,那个开门的男人似乎有些眼熟。 她跟着刚才带她过来的人又往前了几步。 垂放在两侧的双手有些紧张的攥紧。 那个开门的男人已经转身走向一旁的沙发,大概185+的身高,上下身的比例非常好,虽然看起来有些消瘦,但是他的肩膀够宽,所以把衣服撑得非常好看。 这样的身材,谢西眨了眨眼睛脑中闪过一个人。 沈、嘉、树? 似是发现了谢西的愣神,那人对着她指了指沈嘉树旁边的座位说:“来来来,妹妹快过来坐。” 谢西松开手心强做镇定的走到那个位置。是东南西北方向的四个位置,中间放了一个茶几,上面摆着两幅牌。 谢西扫了一眼屋里的人,加上她正好三个人。 大概是拉她来做牌搭子的? “嘉树,你说我厉不厉害,不仅帮你找来了玩牌的人,还特别挑了一个小美女。” “就你会挑。”独特的低炮音在耳边响起,原本就有些上扬的桃花眼配上应抬头而落在瞳孔里的点点星光。 谢西不加掩饰的就这么直接盯着沈嘉树,心里只有四个字:别有风情。 “你叫什么名字?” 突如其来的对视让谢西下意识的下移视线,她盯着自己的鞋子诺诺道:“我叫谢西。” “你好,谢西,我叫沈嘉树。”一侧的嘴角微微的牵起,不知怎么竟莫名让人觉得邪气,谢西眨了眨眼想要抓住些什么,他已经换上招牌的笑容,一口白净的白牙,特别的晃眼。 其实不需要沈嘉树介绍,谢西就知道他。 11年通过选秀节目出来的歌手,能歌善舞,擅长自己写词填曲。即使是在唱片行如此不景气的今天,依然能做到张张专辑破百万的音乐才子。 前两年开始拓展新领域尝试拍戏,没想到第一部抗主角的电影,票房就破亿。最近更是凭借着《今夜雾里有梦》这部电影,一举夺得影帝的奖项。 就算是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呆子大概也是知道这个国民度极高的大明星。 谢西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着他笑了笑问候了一句:“你好,沈嘉树。” 因为是私下里,所以沈嘉树只是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卫衣和一条黑色的破洞休闲裤,大概是没有整理妆发,所以头上反戴了一顶黑色的棒球帽,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那双又大又圆眼尾还上挑的眼睛。 谢西看着他想起曾经看到的网上对沈嘉树外貌的评价,盛世美颜。现在看来这四个字用来形容沈嘉树的长相真的是再贴切不过了。 “这位是我的经纪人林权,刚才权哥他没有吓到你。”大概是脑补了什么画面,沈嘉树看着林权笑了笑。 “没有。”谢西转开视线盯着茶几上的扑克说,“你们让我过来是准备玩牌吗?” “对啊,嘉树这小子非要玩。” 谢西有些为难的皱了皱鼻子说:“可是我不太会玩牌。” 有些委屈的语气和小心翼翼打量自己的眼神让沈嘉树软了语气:“没关系我教你。”他说完便抬头看着林权说,“权哥,先发牌。” 没有再推脱的理由,谢西安静的整理着自己的发到的牌,正愁着该怎么整理。便瞧见沈嘉树站起身子坐在了自己的身旁的沙发扶靠处。 “权哥,你来当地主,我来帮谢西看牌。”他的一只手稳稳的抓着自己的牌,凑着身子去张望谢西的牌。 陌生的气息突然近在咫尺,谢西不自觉的想要侧身躲开。 “你的这个牌该这样搭。” 微凉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谢西攥着扑克的手,带着酥酥的麻意。 谢西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睛看向沈嘉树。 “没事。我帮你看着。”沈嘉树看谢西那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安抚的对着她笑笑,露出一口整齐白净的牙齿。 这场牌局进行了3个小时,谢西觉得这是她打过最恍惚的牌。这3个小时她一直跟沈嘉树搭档做农民。沈嘉树也真的很照顾她。 “小笨蛋想什么呢,出最小的那个炸弹,炸权哥一把。”似是察觉到了谢西的走神,沈嘉树凑到她的耳朵低声说道,说完还莫名的轻笑了一声。 谢西觉得自己都能想象的到沈嘉树说话时那震颤的喉结,一定性感的想叫人咬上一口。想到这里谢西不自觉的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燥的唇面。 眼皮略抬,余光间正好扫到沈嘉树似乎正看着自己,谢西的耳朵一热,赶紧拿出那把炸弹,“权哥,炸你。” 林权的身子有些懒散的往后一靠有些无赖道:“不玩了不玩了,你们两个一晚上联合起来搞我。” “搞你?”沈嘉树的眉尾一挑,抬起下巴似乎在俯视林权。 “不玩了,睡觉了。”林权将牌往茶几上一放,靠在沙发上抱臂一副要睡过去的样子。 沈嘉树低头看了看手表,站起身将一件的外套丢到林权的身上说:“去你的车厢睡。” “哼,嫌我碍眼了,我偏不走” “嗯哼?”沈嘉树看着他似笑非笑。 “哼哼。”林权哼哼唧唧的穿好外套往外走。 “那我也回我的车厢了。”谢西站起身握着自己的背包带子开口道。 “没事,你在这里休息。就算是让你陪我们打了那么久牌的补偿。”纤长白皙的手指按在谢西的双肩,让她重新坐回座位,“你大概几点到站。” “6点半。” “还有一个小时,在这里休息。”沈嘉树指了指车厢里那张看起来还没有动过的床铺。 谢西的视线随着他的指尖飘去。 不比其他的环境设施,光是沈嘉树这节车厢的床单被套看起来也比外面的干净了许多。 “那你呢?” “我?”沈嘉树笑了笑说,“我也6点多到站,如果睡了这一个小时,我的工作状态会变差,还不如不睡。” 谢西低着头想了想,突然抬起来看着沈嘉树弯着眉眼说:“谢谢你,但是我觉得你还是应该舒舒服服的休息一下比较好。毕竟你还需要工作,就算工作状态会变差,需要休息的身体更重要,如果不想睡,至少你也应该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一会儿啊。” 谢西瞪着一双漂亮的笑眼,看着沈嘉树很认真的建议道。 沈嘉树看着她的眼睛没有说话。 谢西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说:“我其实也睡不太着,所以就在沙发上躺一会儿就好。毕竟我个子矮,不会那么难受的。” 沈嘉树看着她的头顶笑了笑说:“好。” 谢西闭着眼睛蜷抱着自己的手臂蜷缩着身子,突然察觉到似乎有人走到了自己的身边。接着身上一重,一条足够抵挡凉意的被子被轻手轻脚的盖在她的身上。 “这个你可不能再拒绝了。”沈嘉树掖了掖被子轻声说道。 谢西伸出自己的手揪住被子的一角。 沈嘉树笑了笑这才起身重新走回自己的床上。 突然很感谢这次的心血来潮。 “等一会儿你拿好行李下来你的宿舍楼下等我过来啊。”吴逸洋看了一眼正在讲课的教授偷偷的在谢西的耳边轻声说道。 谢西缩了缩脖子笑了笑附到吴逸洋的耳边轻声道:“知道了。” “哎哎,那边的小两口,上课的时候收敛一点,照顾一下旁边单身小伙伴的情绪啊。” 谢西听着同学的笑声,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吴逸洋看着她越埋越低的头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终于熬到下课,教室里没一会儿便溜个精光。 谢西到没有那么着急了。 “跟叔叔阿姨打过电话了吗?” 谢西顿了顿说:“没有。” 吴逸洋看了她一眼最终没有再说什么。 回到宿舍的时候室友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他们大多都收拾好东西提到教室里去的。谢西放下课本,走到阳台收晒出的衣物。 整齐的码好之后,她看着行李想了想最终还是拿出了电话。 嘟……嘟……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57.沈嘉树肉体粉 今夜雾里有梦,所以这章是蒙圈的防盗章。 过了许久她笑了笑将那个已经熟烂于心的号码输入拨号页面,然后按下那个绿色的键。 嘟……嘟……嘟…… 几乎久到谢西以为不会被接通的时候。 “喂,西西。” “妈妈。”谢西不自觉的坐起身子,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妈妈圣诞节快乐。” “我的女儿也圣诞节快乐啊,想要什么礼物嘛!妈妈给你买。” “不用了,妈妈。我不想要礼物。” “这样啊。那西西在学校怎么样?” “挺好的,同学们都很好。” “西西,爸爸妈妈打给你的生活费够了么,不够就跟妈妈说,妈妈再给你打一些。”电话那头的女人顿了顿说,“不要舍不得花钱,爸爸妈妈这么辛苦的赚钱就是为了你。” 谢西沉默了一会儿说:“够了。” “那就好。”她笑了笑问道,“西西,你还有什么事吗?” 谢西有些勉强的笑了笑说,“妈妈,其实我元旦想回家一趟,你们在家吗?” “元旦啊。”电话那头的女人顿了顿说,“元旦还有好几天呢?再说!到时候你打电话问问你爸爸。” 谢西低下头恩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西西,没什么其他事情的话,妈妈就去忙了噢。再见,宝贝。” 谢西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放下手机。她摸了摸眼睛,蜷缩着身子躺在床上。 这就是她的妈妈,这就是她的家。 她也想像其他的同学一样,每到过年过节都打包着行李着急回家,也想像其他同学一样拿着妈妈做的吃食来宿舍分享。她也想尝尝妈妈做的饺子。也想感受一下一家人一个都不少的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吃一顿年夜饭。 但是一次也没有过。 百度百科上称父母双方外出务工或另一方无监护能力,无法与父母正常共同声的不满16周岁的未成年人为留守儿童。 所以16周岁以前的谢西是留守儿童。 但是与他们区别的是,他们的父母往往都是生活所迫。但是谢西的父母却不是。 谢西,你乖乖的,乖乖的话爸爸妈妈就会回家。 “妈妈,我这次全部都考了100分,你们回家吗?” “我们西西真棒,妈妈给我们西西买漂亮的洋娃娃好不好。” “妈妈,为什么其他同学都有爸爸妈妈开家长会,我却没有。” “西西乖,我已经拜托吴逸洋的爸爸妈妈帮你去开家长会了。” “爸爸,生日快乐。你什么时候回家。” “西西真乖,爸爸过段时间就回家。” “爸爸,打雷了,我好害怕。” “西西,打雷没有什么好怕的。不要哭。” “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 “西西乖,爸爸妈妈忙过这段时间都回来看西西。” 真的有这么忙么? 谢西埋在被子里面,双手紧紧的攥住自己的被子,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桌上的手机突然嘟嘟的震动起来,谢西动作迅速的坐起身子去拿手机。 是……吴逸洋啊。 “谢西,出来。不是说想要买礼物回家。” 谢西低头恩了一声,她挂断电话,开始洗脸穿外套。 “怎么了,眼睛鼻子红红的。”吴逸洋弯着腰看着谢西,皱着眉头问道。 “你不要问啦。”谢西撇过脸。 “开心一点今天是圣诞节。”吴逸洋捏了捏她的脸说,“而且我们要去买礼物呢。” 谢西点了点头恩了一声。 吴逸洋满脸笑容的勾着谢西的肩膀带着她往前走。 “叔叔阿姨会喜欢什么呢?” “你买什么他们都喜欢。” “吴逸洋,我是说真的。” “我也是说真的。” 谢西跟吴逸洋一起逛好几个商场,终于把回家的礼物都备齐了。 叔叔、阿姨、爸爸、妈妈还有保姆阿姨的。 一个都不少。 收获颇丰,但是谢西觉得自己都走的小腿肚发疼了。 不过幸好有吴逸洋。 谢西笑了笑,坐在影院的休息座上看向那个正在排队买电影票还有爆米花的男人。 幸好她有吴逸洋。 不管是再生气,再难过,再对不起也不能放手的吴逸洋。 手机又开始嘟嘟的震动, 是沈嘉树的。 谢西愣了愣接起电话。 “谢西,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谢西坐直身子对着电话回复道。 “吃过晚饭了吗?” “恩,吃过了。” “现在在干什么?” “现在?”谢西看着头看了一眼队伍里鹤立鸡群的那个人说,“等朋友买电影票。” “恩。我也想跟谢西一起看电影。” 谢西顿了顿似乎在认真思考他的话:“如果你想看了,可以叫我啊。” 沈嘉树恩了一个长音,似乎也在思考谢西的话,过了一会儿他开口道:“元旦怎么样?30号的时候我会来h市录跨年。那时候见面好么。” 谢西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对不起,沈嘉树,我元旦要回家。” “是啊。”似乎意识到自己挑了一个不恰当的时间,沈嘉树笑了笑说,“我都忘了元旦该是回家的日子了。看来我们近期是碰不着面了。” 谢西想了想说:“我能见到你,今天我就见到你好几回了。” 沈嘉树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毛说:“哪里?” “很多啊。”谢西皱着眉头回忆了一会儿说,“公交车站牌,大厦的广告牌,服装店的海报,化妆品专柜的人形立牌……” 沈嘉树听着谢西认真的为自己举着列子忍不住牵起嘴角:“那我呢?我见不到你啊。” 谢西抓了抓后脑勺说:“我不是寄过照片给你。” “你是让我在想见你的时候,看照片是么。” “才不是。”谢西摇了摇唇,有些词穷。 “那是什么意思。” “我要去看电影了,不跟你说了。” 沈嘉树笑了笑没有再继续逗她,他清了清嗓子交代道:“回家的时候跟我打个电话,我让林权接你去车站。” “不用的。我跟朋友一起回去。” “这样啊。”沈嘉树也没有再强求,他想了想说,“那你记得回去的时候跟我打个电话,到家后再跟我打个电话。” “干嘛要打那么多电话。”谢西皱了皱鼻子似乎还有些不乐意。 “你不知道现在像你这样的女大学生是最危险的人群的嘛?” 谢西想了想说:“我有洋洋。” “什么?” “谢西,你在跟谁打电话呢!”吴逸洋拿着爆米花饮料看着谢西问道。 谢西一愣,转过头握着手机看着吴逸洋下意识的回答道:“跟我爸爸。”说完又对着电话说,“爸爸,我要去看电影了,再见。” 是一个男生的声音。沈嘉树看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眯了眯双眼。 谢西在圣诞节的晚上跟一个男生出去看电影? 男朋友? 沈嘉树抱着手臂靠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神色沉重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打开微博在查找的一栏输入:东东西西。 他没有发过一条微博,所有的微博都是谢西的转发与回复。 沈嘉树挑了挑眉毛,打开与谢西的私信。 沈嘉树v:爸爸? xiexi:对不起,因为不知道怎么跟朋友介绍你,所以一紧张就。 朋友? 沈嘉树勾了勾唇回复道:乖女儿,晚上早点回宿舍,爸爸会生气的。 xiexi:沈嘉树,我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的好不好。 沈嘉树v:我没生气,只是担心我女儿晚上跟男生一起看电影。 谢西咬了咬唇一脸真诚的回复道:不用担心的,我跟洋洋从小就认识了。 从小认识?沈嘉树按了按太阳穴,怎么感觉更头疼了。 “谢西,怎么又看手机。走。” “恩。”谢西扁了扁嘴关了手机屏幕跟着吴逸洋进入放映大厅。 “嘉树,导演说可以过去了。” 沈嘉树收起手机站起身:“权哥,我最近是不是太奇怪了。” “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沈嘉树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黑夜给很多人肆无忌惮的机会。 谢西从来没有设想过,有一天电视荧幕上那个闪闪发亮的沈嘉树会陪着她一起在学校里漫步。 185的沈嘉树和158的谢西。 谢西看着自己和沈嘉树的影子轻笑出声。 “笑什么。” “你看。”谢西的手指虚画着自己与沈嘉树的影子轮廓说,“我怎么这么矮。” “很可爱啊,这样的身高,拥抱的时候,你的脸……”沈嘉树转过头看着谢西指了指自己胸膛说,“正好可以埋进我的胸口。” 谢西撇过脸轻声嘟囔:“谁要跟你拥抱。” 沈嘉树笑了笑弯着腰一脸戏谑的看着谢西说:“不要么。” 谢西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红着脸结巴道:“还……还好。” 沈嘉树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两个人安静的走路上,偶尔路过几个女生她们会回过头看看显眼的沈嘉树,偶尔有笑得一脸甜蜜的小情侣擦肩而过。 但是他们大概都没有想过,沈嘉树会出现在这里。 “我到了。”谢西看了一眼自己的寝室楼停下脚步。 “恩。”沈嘉树跟着谢西抬头看了一眼整齐的宿舍楼说,“你住几楼?” “四楼。” 沈嘉树笑着揉了揉谢西的头发说:“上去,早点休息。” “恩。”谢西低下头轻声道,“你也是,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 “好。” 做完最后的告别,两个人却都没有移动脚步,谢西没有上楼,沈嘉树没有转身而去。 58.婚已经不远了 今夜雾里有梦,所以这章是蒙圈的防盗章。 过了许久她笑了笑将那个已经熟烂于心的号码输入拨号页面,然后按下那个绿色的键。 嘟……嘟……嘟…… 几乎久到谢西以为不会被接通的时候。 “喂,西西。” “妈妈。”谢西不自觉的坐起身子,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妈妈圣诞节快乐。” “我的女儿也圣诞节快乐啊,想要什么礼物嘛!妈妈给你买。” “不用了,妈妈。我不想要礼物。” “这样啊。那西西在学校怎么样?” “挺好的,同学们都很好。” “西西,爸爸妈妈打给你的生活费够了么,不够就跟妈妈说,妈妈再给你打一些。”电话那头的女人顿了顿说,“不要舍不得花钱,爸爸妈妈这么辛苦的赚钱就是为了你。” 谢西沉默了一会儿说:“够了。” “那就好。”她笑了笑问道,“西西,你还有什么事吗?” 谢西有些勉强的笑了笑说,“妈妈,其实我元旦想回家一趟,你们在家吗?” “元旦啊。”电话那头的女人顿了顿说,“元旦还有好几天呢?再说!到时候你打电话问问你爸爸。” 谢西低下头恩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西西,没什么其他事情的话,妈妈就去忙了噢。再见,宝贝。” 谢西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放下手机。她摸了摸眼睛,蜷缩着身子躺在床上。 这就是她的妈妈,这就是她的家。 她也想像其他的同学一样,每到过年过节都打包着行李着急回家,也想像其他同学一样拿着妈妈做的吃食来宿舍分享。她也想尝尝妈妈做的饺子。也想感受一下一家人一个都不少的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吃一顿年夜饭。 但是一次也没有过。 百度百科上称父母双方外出务工或另一方无监护能力,无法与父母正常共同声的不满16周岁的未成年人为留守儿童。 所以16周岁以前的谢西是留守儿童。 但是与他们区别的是,他们的父母往往都是生活所迫。但是谢西的父母却不是。 谢西,你乖乖的,乖乖的话爸爸妈妈就会回家。 “妈妈,我这次全部都考了100分,你们回家吗?” “我们西西真棒,妈妈给我们西西买漂亮的洋娃娃好不好。” “妈妈,为什么其他同学都有爸爸妈妈开家长会,我却没有。” “西西乖,我已经拜托吴逸洋的爸爸妈妈帮你去开家长会了。” “爸爸,生日快乐。你什么时候回家。” “西西真乖,爸爸过段时间就回家。” “爸爸,打雷了,我好害怕。” “西西,打雷没有什么好怕的。不要哭。” “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 “西西乖,爸爸妈妈忙过这段时间都回来看西西。” 真的有这么忙么? 谢西埋在被子里面,双手紧紧的攥住自己的被子,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桌上的手机突然嘟嘟的震动起来,谢西动作迅速的坐起身子去拿手机。 是……吴逸洋啊。 “谢西,出来。不是说想要买礼物回家。” 谢西低头恩了一声,她挂断电话,开始洗脸穿外套。 “怎么了,眼睛鼻子红红的。”吴逸洋弯着腰看着谢西,皱着眉头问道。 “你不要问啦。”谢西撇过脸。 “开心一点今天是圣诞节。”吴逸洋捏了捏她的脸说,“而且我们要去买礼物呢。” 谢西点了点头恩了一声。 吴逸洋满脸笑容的勾着谢西的肩膀带着她往前走。 “叔叔阿姨会喜欢什么呢?” “你买什么他们都喜欢。” “吴逸洋,我是说真的。” “我也是说真的。” 谢西跟吴逸洋一起逛好几个商场,终于把回家的礼物都备齐了。 叔叔、阿姨、爸爸、妈妈还有保姆阿姨的。 一个都不少。 收获颇丰,但是谢西觉得自己都走的小腿肚发疼了。 不过幸好有吴逸洋。 谢西笑了笑,坐在影院的休息座上看向那个正在排队买电影票还有爆米花的男人。 幸好她有吴逸洋。 不管是再生气,再难过,再对不起也不能放手的吴逸洋。 手机又开始嘟嘟的震动, 是沈嘉树的。 谢西愣了愣接起电话。 “谢西,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谢西坐直身子对着电话回复道。 “吃过晚饭了吗?” “恩,吃过了。” “现在在干什么?” “现在?”谢西看着头看了一眼队伍里鹤立鸡群的那个人说,“等朋友买电影票。” “恩。我也想跟谢西一起看电影。” 谢西顿了顿似乎在认真思考他的话:“如果你想看了,可以叫我啊。” 沈嘉树恩了一个长音,似乎也在思考谢西的话,过了一会儿他开口道:“元旦怎么样?30号的时候我会来h市录跨年。那时候见面好么。” 谢西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对不起,沈嘉树,我元旦要回家。” “是啊。”似乎意识到自己挑了一个不恰当的时间,沈嘉树笑了笑说,“我都忘了元旦该是回家的日子了。看来我们近期是碰不着面了。” 谢西想了想说:“我能见到你,今天我就见到你好几回了。” 沈嘉树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毛说:“哪里?” “很多啊。”谢西皱着眉头回忆了一会儿说,“公交车站牌,大厦的广告牌,服装店的海报,化妆品专柜的人形立牌……” 沈嘉树听着谢西认真的为自己举着列子忍不住牵起嘴角:“那我呢?我见不到你啊。” 谢西抓了抓后脑勺说:“我不是寄过照片给你。” “你是让我在想见你的时候,看照片是么。” “才不是。”谢西摇了摇唇,有些词穷。 “那是什么意思。” “我要去看电影了,不跟你说了。” 沈嘉树笑了笑没有再继续逗她,他清了清嗓子交代道:“回家的时候跟我打个电话,我让林权接你去车站。” “不用的。我跟朋友一起回去。” “这样啊。”沈嘉树也没有再强求,他想了想说,“那你记得回去的时候跟我打个电话,到家后再跟我打个电话。” “干嘛要打那么多电话。”谢西皱了皱鼻子似乎还有些不乐意。 “你不知道现在像你这样的女大学生是最危险的人群的嘛?” 谢西想了想说:“我有洋洋。” “什么?” “谢西,你在跟谁打电话呢!”吴逸洋拿着爆米花饮料看着谢西问道。 谢西一愣,转过头握着手机看着吴逸洋下意识的回答道:“跟我爸爸。”说完又对着电话说,“爸爸,我要去看电影了,再见。” 是一个男生的声音。沈嘉树看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眯了眯双眼。 谢西在圣诞节的晚上跟一个男生出去看电影? 男朋友? 沈嘉树抱着手臂靠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神色沉重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打开微博在查找的一栏输入:东东西西。 他没有发过一条微博,所有的微博都是谢西的转发与回复。 沈嘉树挑了挑眉毛,打开与谢西的私信。 沈嘉树v:爸爸? xiexi:对不起,因为不知道怎么跟朋友介绍你,所以一紧张就。 朋友? 沈嘉树勾了勾唇回复道:乖女儿,晚上早点回宿舍,爸爸会生气的。 xiexi:沈嘉树,我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的好不好。 沈嘉树v:我没生气,只是担心我女儿晚上跟男生一起看电影。 谢西咬了咬唇一脸真诚的回复道:不用担心的,我跟洋洋从小就认识了。 从小认识?沈嘉树按了按太阳穴,怎么感觉更头疼了。 “谢西,怎么又看手机。走。” “恩。”谢西扁了扁嘴关了手机屏幕跟着吴逸洋进入放映大厅。 “嘉树,导演说可以过去了。” 沈嘉树收起手机站起身:“权哥,我最近是不是太奇怪了。” “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沈嘉树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黑夜给很多人肆无忌惮的机会。 谢西从来没有设想过,有一天电视荧幕上那个闪闪发亮的沈嘉树会陪着她一起在学校里漫步。 185的沈嘉树和158的谢西。 谢西看着自己和沈嘉树的影子轻笑出声。 “笑什么。” “你看。”谢西的手指虚画着自己与沈嘉树的影子轮廓说,“我怎么这么矮。” “很可爱啊,这样的身高,拥抱的时候,你的脸……”沈嘉树转过头看着谢西指了指自己胸膛说,“正好可以埋进我的胸口。” 谢西撇过脸轻声嘟囔:“谁要跟你拥抱。” 沈嘉树笑了笑弯着腰一脸戏谑的看着谢西说:“不要么。” 谢西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红着脸结巴道:“还……还好。” 沈嘉树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两个人安静的走路上,偶尔路过几个女生她们会回过头看看显眼的沈嘉树,偶尔有笑得一脸甜蜜的小情侣擦肩而过。 但是他们大概都没有想过,沈嘉树会出现在这里。 “我到了。”谢西看了一眼自己的寝室楼停下脚步。 “恩。”沈嘉树跟着谢西抬头看了一眼整齐的宿舍楼说,“你住几楼?” “四楼。” 沈嘉树笑着揉了揉谢西的头发说:“上去,早点休息。” “恩。”谢西低下头轻声道,“你也是,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 “好。” 做完最后的告别,两个人却都没有移动脚步,谢西没有上楼,沈嘉树没有转身而去。 59.雾里有梦完结 今夜雾里有梦,所以这章是蒙圈的防盗章。 与此同时沈嘉树与董思涵一同拍摄的新剧的宣传片终于浮出水面。 里面两人那情深意浓的吻戏当真是狠狠的虐了一把单身狗。 谢西一遍一遍的播放着沈嘉树新剧的宣传片。 不得不承认董思涵很漂亮,演技似乎也还不错。 甚至跟沈嘉树吻的让人脸红心跳。 现在借位什么的早已经不存在了,毕竟是近景,清晰的都能看清楚两人厮磨的嘴唇。 沈嘉树不是第一次拍吻戏,谢西也不是第一次看沈嘉树的吻戏。 但是为什么这次…… 谢西俯下身子有些落寂的趴在桌上。 但是为什么这次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难受。 “谢西,你也在看我老公的宣传片。”室友凑上前看着谢西手机里的视频哀嚎道,“我老公跟其他的女人接吻了。” 她夸张的捶了捶胸口说:“宝宝的心好痛。” 谢西转过头看着室友疑惑的说:“漫露你也觉得难受吗?” “我觉得我要死了。”于漫露转过身掀开自己的被子说,“不行,我难受的看不进去书了,我还是等等再复习,呜呜呜呜呜。” 这大概是所有沈嘉树的迷妹都会有的心情。 谢西点开视频下方的评论。 沈嘉树是我的: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想上天台。(心碎) 参天大树:呜呜呜,放开沈嘉树的嘴让我来。 我树世界第一撩:(大哭)(心碎) 我是你的绿叶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可以! 都是哀嚎声。 谢西愣了愣重新趴在桌子上,她现在也没有什么心情看书。 沈嘉树应该没有跟董思涵在一起。 就像其他的粉丝说的一样,只是因为新戏炒作。 毕竟他说过有什么好事,他会通知大家。 可是他现在什么都没有说。 可是,也许是默认呢。 谢西突然有些烦躁,她站起身走出寝室。 吴逸洋从游泳馆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在操场跑圈的谢西,一圈又一圈机械的迈着步伐。 谢西从来就不喜欢跑步。 吴逸洋皱了皱眉小跑几步追上谢西。 呼——呼—— 有些沉重的呼吸声。 “谢西,你没事。” 刚说完,谢西就腿一软倒在地上。 快到吴逸洋都来不及拉住她。 “谢西,你还好。”吴逸洋一脸担忧的将谢西搀扶起来。 谢西将自己的重量几乎全部压到吴逸洋的身子,她张着嘴一直喘着气,说不出一句话。 吴逸洋将谢西抱在怀里,轻拍她的后背。 过了好一会儿谢西才开口:“哈……我……哈……好难受。” 吴逸洋看着谢西有些生气的开口道:“原本就没有在跑步,突然这么大的运动量,当然会难受。谢西,你怎么这么没脑子。” 谢西也没有反驳,只是垂着头看起来一点劲都没有。 吴逸洋恶声恶气的问道:“还能不能走啦。” 说完还没等谢西开口像是自认倒霉似的自己接了一句:“算了。” 他直接转过身蹲在谢西面前说:“我背你去看台那边休息一会儿。” 吴逸洋总是这样嘴毒心软。 谢西白着脸笑了笑爬上吴逸洋的后背,她圈住吴逸洋的脖子侧着脸在他的后背寻找最舒服的姿势。 察觉到谢西的动作,吴逸洋的头微微侧了侧,然后笑着抱着她的双腿直接站直身子。 谢西,我已经长成足够让你依靠的男人。 但是你还需要我吗? 吴逸洋步伐稳健的背着谢西往看台走去。 “还难受么。”吴逸洋小心的捏着谢西放在自己腿上的小腿开口嘱咐道,“晚上睡觉之前记得热敷一下腿,然后再按一下。突然这么大运动量,明天腿肯定会酸痛的。” “恩。”谢西扁了扁嘴说,“洋洋我还是好难受。” “哪里。”吴逸洋捏了捏谢西的腿肚问,“这里么?” “不是,是胸闷。” “应该是跑步过后的原因,过段时间就好了。”说完吴逸洋继续低着头认真的帮谢西捏酸胀的小腿。 谢西伸出手梳理了一下吴逸洋因低头而下垂的头发说:“洋洋,你是想要换发型了么。” “恩。”吴逸洋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往后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一脸傲娇的开口道:“我觉得的中分好像更适合我。” 谢西点了点头说:“看起来变man了。” “是吗?”吴逸洋笑着露出自己的小虎牙。 谢西哎呦了一声说:“你一笑就崩了。” 吴逸洋收敛笑容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谢西笑着捏了捏他的脸说:“这样又man了。” “谢西,谁让你捏我的脸的。”吴逸洋皱着眉头恶狠狠道。 谢西立马缩了缩脖子,吐吐舌。 吴逸洋满意的笑了笑,继续低头为她捏腿。 只在乎在你眼中的我,是不是帅气的样子,或者说是不是你喜欢的样子。 谢西发现,自从白天的过度跑步之后,她就开始一直觉得胸闷难受,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 像是生病了一样。 睡了一晚上,仍然还是这样。 勉强的吞了一口白粥就出了校门。 从学校到h市中心的医院需要五十分钟的车程。 谢西想要避开上班的早高峰所以7点就出了门,h市虽然也是二线城市的前几位,但是这边的人的生活节奏并不快。 所以谢西等到7点多的公交车的时候,上面并没有多少人。 她刷了公交卡便走到车子的最后面。 车子一晃一晃的开的并不快,谢西也不着急,就安静的靠在车窗边看早晨的h市。 沈嘉树真的已经红到无所不在了。 新到站的站头的站牌便是他的代言,大概是还没有接戏之前拍的,所以染了比较亮眼的金铜色的发色,头发的弧度像是蘑菇型的,但是是那种蓬松型的并不贴脑袋,甚至还带着点俏皮的小卷。 配上那张笑靥如花的脸, 就像精灵一样。 谢西张了张嘴,有些透不过气来。 车子开始越来越靠近市区,广告牌也多了起来。 各种脸熟的明星,甚至还有董思涵。 她穿着青春靓丽的韩式校服捧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笑得特别的明媚。 漂亮又明朗的女孩子大概很讨男生喜欢。 谢西转过头不再看窗外。 车内的广播开始播放即将到达h市医院的预告,谢西扶正自己的包包做好下车的准备。 其实谢西一点都不喜欢医院。 小时候许多的同学都很喜欢生病,因为在生病的时候爸爸妈妈就会变得特别温柔,无论想吃什么想要什么都可以被满足或者说就算是考了低分都没有关系。 谢西也经常能看到跟自己一起吊盐水的小朋友跟在一旁的爸爸妈妈撒娇。 但是她没有,不管是感冒发烧还是肚子痛,骨折。 她折腾的永远只是保姆阿姨或者吴逸洋的爸爸妈妈。 谢西看着眼前的大楼苦涩的笑了笑往里走去。 医院是8点半正式开始上班的,谢西以为自己来的已经足够早,却没有想到排队挂号的人就已经不少了。 8点半,封闭的窗口一个个打开。 谢西递出自己的医保卡说:“内科。” 支付完挂号的费用,谢西便拿着单子去找内科。 电梯的门口清晰的写着每个楼层有哪些科室,谢西看了一眼进入电梯。 走出电梯之后上头就挂着清晰的指示牌,谢西就跟着指示一路找向内科。 进入医生办公室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一个病人正在看诊了。 谢西便安静的站在一旁等待着。 那个医生的年纪看起来并不大,最多40出头,身子有些微微发胖。看起来很亲切的样子? “你好!请坐。”那个医生看着已经像个小学生一样规规矩矩的坐在凳子上的谢西笑了笑说,“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就是觉得胸闷难受。” 谢西只穿了一件卫衣和大衣外套,那个医生看了她一眼叫她拉开大衣拉链用听诊器测听。 过了一会儿那个医生笑了笑收回自己手,拿下塞在耳朵里的听筒说:“你的心率是正常的,跳动很规律。我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他顿了顿继续道:“如果你实在不放心可以去做一个心电图。” 谢西有些迷茫的侧了侧头按着自己的胸口说:“那为什么我会觉得胸闷,总是喘不过气。” 那个医生学着谢西的样子也俏皮的侧了侧头笑道:“大概是你最近有什么压力?” “压力吗?”谢西想了想站起身说,“谢谢你了医生。” “不客气。” 谢西撇过脸轻声嘟囔:“谁要跟你拥抱。” 沈嘉树笑了笑弯着腰一脸戏谑的看着谢西说:“不要么。” 谢西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红着脸结巴道:“还……还好。” 沈嘉树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两个人安静的走路上,偶尔路过几个女生她们会回过头看看显眼的沈嘉树,偶尔有笑得一脸甜蜜的小情侣擦肩而过。 但是他们大概都没有想过,沈嘉树会出现在这里。 “我到了。”谢西看了一眼自己的寝室楼停下脚步。 “恩。”沈嘉树跟着谢西抬头看了一眼整齐的宿舍楼说,“你住几楼?” “四楼。” 沈嘉树笑着揉了揉谢西的头发说:“上去,早点休息。” “恩。”谢西低下头轻声道,“你也是,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 “好。” 做完最后的告别,两个人却都没有移动脚步,谢西没有上楼,沈嘉树没有转身而去。 两人停驻着,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我。”谢西顿了顿,她突然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难受,“我真的上去了。” 60.熊爸爸带孩子 今夜雾里有梦,所以这章是蒙圈的防盗章。 与此同时沈嘉树与董思涵一同拍摄的新剧的宣传片终于浮出水面。 里面两人那情深意浓的吻戏当真是狠狠的虐了一把单身狗。 谢西一遍一遍的播放着沈嘉树新剧的宣传片。 不得不承认董思涵很漂亮,演技似乎也还不错。 甚至跟沈嘉树吻的让人脸红心跳。 现在借位什么的早已经不存在了,毕竟是近景,清晰的都能看清楚两人厮磨的嘴唇。 沈嘉树不是第一次拍吻戏,谢西也不是第一次看沈嘉树的吻戏。 但是为什么这次…… 谢西俯下身子有些落寂的趴在桌上。 但是为什么这次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难受。 “谢西,你也在看我老公的宣传片。”室友凑上前看着谢西手机里的视频哀嚎道,“我老公跟其他的女人接吻了。” 她夸张的捶了捶胸口说:“宝宝的心好痛。” 谢西转过头看着室友疑惑的说:“漫露你也觉得难受吗?” “我觉得我要死了。”于漫露转过身掀开自己的被子说,“不行,我难受的看不进去书了,我还是等等再复习,呜呜呜呜呜。” 这大概是所有沈嘉树的迷妹都会有的心情。 谢西点开视频下方的评论。 沈嘉树是我的: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想上天台。(心碎) 参天大树:呜呜呜,放开沈嘉树的嘴让我来。 我树世界第一撩:(大哭)(心碎) 我是你的绿叶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可以! 都是哀嚎声。 谢西愣了愣重新趴在桌子上,她现在也没有什么心情看书。 沈嘉树应该没有跟董思涵在一起。 就像其他的粉丝说的一样,只是因为新戏炒作。 毕竟他说过有什么好事,他会通知大家。 可是他现在什么都没有说。 可是,也许是默认呢。 谢西突然有些烦躁,她站起身走出寝室。 吴逸洋从游泳馆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在操场跑圈的谢西,一圈又一圈机械的迈着步伐。 谢西从来就不喜欢跑步。 吴逸洋皱了皱眉小跑几步追上谢西。 呼——呼—— 有些沉重的呼吸声。 “谢西,你没事。” 刚说完,谢西就腿一软倒在地上。 快到吴逸洋都来不及拉住她。 “谢西,你还好。”吴逸洋一脸担忧的将谢西搀扶起来。 谢西将自己的重量几乎全部压到吴逸洋的身子,她张着嘴一直喘着气,说不出一句话。 吴逸洋将谢西抱在怀里,轻拍她的后背。 过了好一会儿谢西才开口:“哈……我……哈……好难受。” 吴逸洋看着谢西有些生气的开口道:“原本就没有在跑步,突然这么大的运动量,当然会难受。谢西,你怎么这么没脑子。” 谢西也没有反驳,只是垂着头看起来一点劲都没有。 吴逸洋恶声恶气的问道:“还能不能走啦。” 说完还没等谢西开口像是自认倒霉似的自己接了一句:“算了。” 他直接转过身蹲在谢西面前说:“我背你去看台那边休息一会儿。” 吴逸洋总是这样嘴毒心软。 谢西白着脸笑了笑爬上吴逸洋的后背,她圈住吴逸洋的脖子侧着脸在他的后背寻找最舒服的姿势。 察觉到谢西的动作,吴逸洋的头微微侧了侧,然后笑着抱着她的双腿直接站直身子。 谢西,我已经长成足够让你依靠的男人。 但是你还需要我吗? 吴逸洋步伐稳健的背着谢西往看台走去。 “还难受么。”吴逸洋小心的捏着谢西放在自己腿上的小腿开口嘱咐道,“晚上睡觉之前记得热敷一下腿,然后再按一下。突然这么大运动量,明天腿肯定会酸痛的。” “恩。”谢西扁了扁嘴说,“洋洋我还是好难受。” “哪里。”吴逸洋捏了捏谢西的腿肚问,“这里么?” “不是,是胸闷。” “应该是跑步过后的原因,过段时间就好了。”说完吴逸洋继续低着头认真的帮谢西捏酸胀的小腿。 谢西伸出手梳理了一下吴逸洋因低头而下垂的头发说:“洋洋,你是想要换发型了么。” “恩。”吴逸洋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往后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一脸傲娇的开口道:“我觉得的中分好像更适合我。” 谢西点了点头说:“看起来变man了。” “是吗?”吴逸洋笑着露出自己的小虎牙。 谢西哎呦了一声说:“你一笑就崩了。” 吴逸洋收敛笑容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谢西笑着捏了捏他的脸说:“这样又man了。” “谢西,谁让你捏我的脸的。”吴逸洋皱着眉头恶狠狠道。 谢西立马缩了缩脖子,吐吐舌。 吴逸洋满意的笑了笑,继续低头为她捏腿。 只在乎在你眼中的我,是不是帅气的样子,或者说是不是你喜欢的样子。 谢西发现,自从白天的过度跑步之后,她就开始一直觉得胸闷难受,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 像是生病了一样。 睡了一晚上,仍然还是这样。 勉强的吞了一口白粥就出了校门。 从学校到h市中心的医院需要五十分钟的车程。 谢西想要避开上班的早高峰所以7点就出了门,h市虽然也是二线城市的前几位,但是这边的人的生活节奏并不快。 所以谢西等到7点多的公交车的时候,上面并没有多少人。 她刷了公交卡便走到车子的最后面。 车子一晃一晃的开的并不快,谢西也不着急,就安静的靠在车窗边看早晨的h市。 沈嘉树真的已经红到无所不在了。 新到站的站头的站牌便是他的代言,大概是还没有接戏之前拍的,所以染了比较亮眼的金铜色的发色,头发的弧度像是蘑菇型的,但是是那种蓬松型的并不贴脑袋,甚至还带着点俏皮的小卷。 配上那张笑靥如花的脸, 就像精灵一样。 谢西张了张嘴,有些透不过气来。 车子开始越来越靠近市区,广告牌也多了起来。 各种脸熟的明星,甚至还有董思涵。 她穿着青春靓丽的韩式校服捧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笑得特别的明媚。 漂亮又明朗的女孩子大概很讨男生喜欢。 谢西转过头不再看窗外。 车内的广播开始播放即将到达h市医院的预告,谢西扶正自己的包包做好下车的准备。 其实谢西一点都不喜欢医院。 小时候许多的同学都很喜欢生病,因为在生病的时候爸爸妈妈就会变得特别温柔,无论想吃什么想要什么都可以被满足或者说就算是考了低分都没有关系。 谢西也经常能看到跟自己一起吊盐水的小朋友跟在一旁的爸爸妈妈撒娇。 但是她没有,不管是感冒发烧还是肚子痛,骨折。 她折腾的永远只是保姆阿姨或者吴逸洋的爸爸妈妈。 谢西看着眼前的大楼苦涩的笑了笑往里走去。 医院是8点半正式开始上班的,谢西以为自己来的已经足够早,却没有想到排队挂号的人就已经不少了。 8点半,封闭的窗口一个个打开。 谢西递出自己的医保卡说:“内科。” 支付完挂号的费用,谢西便拿着单子去找内科。 电梯的门口清晰的写着每个楼层有哪些科室,谢西看了一眼进入电梯。 走出电梯之后上头就挂着清晰的指示牌,谢西就跟着指示一路找向内科。 进入医生办公室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一个病人正在看诊了。 谢西便安静的站在一旁等待着。 那个医生的年纪看起来并不大,最多40出头,身子有些微微发胖。看起来很亲切的样子? “你好!请坐。”那个医生看着已经像个小学生一样规规矩矩的坐在凳子上的谢西笑了笑说,“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就是觉得胸闷难受。” 谢西只穿了一件卫衣和大衣外套,那个医生看了她一眼叫她拉开大衣拉链用听诊器测听。 过了一会儿那个医生笑了笑收回自己手,拿下塞在耳朵里的听筒说:“你的心率是正常的,跳动很规律。我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他顿了顿继续道:“如果你实在不放心可以去做一个心电图。” 谢西有些迷茫的侧了侧头按着自己的胸口说:“那为什么我会觉得胸闷,总是喘不过气。” 那个医生学着谢西的样子也俏皮的侧了侧头笑道:“大概是你最近有什么压力?” “压力吗?”谢西想了想站起身说,“谢谢你了医生。” “不客气。” 谢西撇过脸轻声嘟囔:“谁要跟你拥抱。” 沈嘉树笑了笑弯着腰一脸戏谑的看着谢西说:“不要么。” 谢西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红着脸结巴道:“还……还好。” 沈嘉树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两个人安静的走路上,偶尔路过几个女生她们会回过头看看显眼的沈嘉树,偶尔有笑得一脸甜蜜的小情侣擦肩而过。 但是他们大概都没有想过,沈嘉树会出现在这里。 “我到了。”谢西看了一眼自己的寝室楼停下脚步。 “恩。”沈嘉树跟着谢西抬头看了一眼整齐的宿舍楼说,“你住几楼?” “四楼。” 沈嘉树笑着揉了揉谢西的头发说:“上去,早点休息。” “恩。”谢西低下头轻声道,“你也是,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 “好。” 做完最后的告别,两个人却都没有移动脚步,谢西没有上楼,沈嘉树没有转身而去。 两人停驻着,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我。”谢西顿了顿,她突然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难受,“我真的上去了。” 61.想要二人世界 今夜雾里有梦,所以这章是蒙圈的防盗章。  “谢西。你家竹马在楼下等你。”在阳台里晾晒衣服的室友看丝毫没有起身意思的谢西开口道。 “啊,洋洋来了嘛。他怎么不跟我……”谢西掏出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看着上面好几个未接电话呐呐的止了声。 10分钟以前的电话,谢西忙收起照片,抓着手机往楼下跑去。 站在宿舍门口的男孩双手插在衣服口袋里,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没有理会路过女生打量的目光和窃窃的私语。 “吴逸洋,对不起我没有看到电话。”从宿舍跑出一个看起来非常娇小的女生,白净的脸蛋上全是讨好的笑容。 “没事,我也就等了10多分钟。”男生有些傲娇的抬起下巴,露出那漂亮的下颚线。 “我请你吃中饭好不好。”谢西抱着吴逸洋插在口袋里的手臂小心翼翼的观察他的表情。 “那好,看你这么客气的份上原谅……”吴逸洋突然皱了皱鼻子推开谢西说,“谢西,不是说了让你不要用那款香水嘛,一点都不适合你。” “可是……”谢西瞪着眼睛看着吴逸洋,眼珠子咕噜噜的转,“可是它很贵,浪费多可惜。” “那就给我好了,你喜欢香水,我给你买适合你的。” “我才不要你给我买。” “不管给不给你买,你都把那瓶骚气的香水拿给我。”吴逸洋对着谢西恶狠狠道。 “我知道了。”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乖。”吴逸洋捏了捏谢西的脸有些得意洋洋。 餐盘里都是最合自己口味的菜,谢西却没有胃口。她一手撑着自己的脑袋,一手将盘子里的糖醋排骨夹给吴逸洋。 “怎么不吃。” “洋洋。”谢西戳了戳盘子里的米饭说,“如果一个男的让一个女生寄自己的照片给他是什么意思。” 吴逸洋停下手上的筷子皱了皱眉问道:“那女生不会是你。” 吴逸洋的五官跟一般的亚洲人的有些不同,他的眉骨和鼻梁都非常挺,再加上山根高,整个五官对于比较强烈,再加上一双三白眼,笑得时候会让人感觉如沐春风,一旦面无表情就感觉特别的高冷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谢西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冷脸的吴逸洋,嗞了嗞筷子说,“没有,是我一个朋友。” “呵呵。”吴逸洋怪声的笑笑说,“别寄给他,那个男人是想泡那个蠢女生。” “你都没有问那个男人是怎样的人。”谢西有些不甘心道。 “不用问,那男人安得什么心我还会不知道。”吴逸洋没好气的放下筷子对着谢西恶狠狠道,“没胃口就别吃了。”说完站起身子直接端起两个餐盘将几乎没怎么动的饭菜全部倒进垃圾桶里。 “吴逸洋。”谢西看着吴逸洋的背影有些委屈的扁扁嘴。 回到宿舍的时候,室友也都出去吃饭了。谢西看了看放在床头的香水,凑着鼻子嗅了嗅。 “拿你跟洋洋赔罪好不好。”说完顿了顿又沉默的将东西放回原位。 她转过身,从书桌里抽出一本书拿出了夹在里面的照片。 “也许他根本就收不到。”谢西看着傻傻的自己,像是下定决定似的,拿着照片出了门。 将地址电话认认真真的填在快递单上,核对了好几遍后谢西才将快递交给快递员。 攥着手里的礼物回到宿舍的时候正好遇上要出门的室友。 “西西,刚才你们家竹马来过,带了很多吃的说让你别饿肚子。我把东西放你桌子上了。” “谢谢。”谢西看向桌上那一大袋吃的也不知是对室友道谢还是跟吴逸洋道谢。 “那我去图书馆了。” “恩。”谢西点点头走进宿舍,她放下手里的礼物,查看袋子里的吃食。 都是自己喜欢的,谢西嘟了嘟嘴,拆开其中一袋小蛋糕放进嘴里。 口腔里都是甜甜的芒果味。 谢西吸了吸鼻子,掏出手机。 听筒里只是嘟了一声电话就被接起:“干嘛!” “吴逸洋,你在干什么。” “我很忙,没时间跟你唠嗑。”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对不起,我想把creed silver mountion water的香水给你。” “你怎么那么烦。”听筒那头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你在哪里呢?我去找你。” “我在宿舍。” “十分钟后下来啊。”说完又恶狠狠的补充道,“过时不候。” 谢西想起吴逸洋每次用他那张白净稚嫩的脸装恶狠狠的表演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 “笑什么。” “你快来。”谢西笑了笑说,“这次我等你。” 挂了电话谢西抓起礼物准备直接下楼,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停下脚步,将香水的包装全部拆开丢弃在垃圾桶里,最后开封了香水,做完这一切后才放心的拿着这份礼物下楼。 “没有等很久,老远就看到你站在这里了。”吴逸洋撑着自己的膝盖喘了几口气后,挺直后背。 献宝似的将香水递到吴逸洋的面前:“呐!送给你。” “算你识相。”吴逸洋揉了揉谢西的脑袋接过香水。 “怎么感觉像是新的。”吴逸洋打量了一眼香水瞬间皱起了眉头。 “哪有是用过的好嘛。”谢西一把夺过吴逸洋手里的香水说,“你不要就算了。” “我要我要。”吴逸洋重新拿回香水,然后看着谢西笑道,“饿不饿,要不要去吃下午茶。” “好啊。” 下戏回到酒店已经是凌晨3点钟,沈嘉树按了按有些发涨的太阳穴看着清冷的室内关上房门。他将早已挂在手臂上的西装丢到沙发上,仰着脖子单手拉开约束了一天的领带。松开两颗衣扣子后,开始解左右袖口的扣子。 下午定过型的头发已经开始松散,沈嘉树有些随意的将散下来的头发用手梳理到一边。换下皮鞋赤脚走进浴室。 刚打开花洒没多久就听见有些恼人的门铃声。 沈嘉树皱了皱眉头,抓起一旁的浴衣,边用毛巾擦拭着湿透的头发边走向门后。 “谁?” “是我。” 沈嘉树打开房门看着林权神清气爽的样子没好气道:“大晚上有什么事嘛?” “你下午让我去拿的快递,我想你应该迫不及待的想要收到它。”林权晃了晃手上的快递眉飞色舞道。 沈嘉树放开握着门把的手,凭借着自己的身高优势轻而易举的从林权的手中拿到快递文件。接着便动作利落的关上房门,转身低头查看文件。 快递单上寄件人的那几栏,清楚的写着什么学校什么系什么班的谁以及长串的手机号码。 沈嘉树的嘴角微微牵起打开文件拿出里面的照片。 除了谢西的照片外,还有许多c市的风景照,以及谢西写的卡片。 漂亮的风景从不需要刻意寻找,有时候你一转头,就发现它在你身边。 沈嘉树看着谢西的卡片笑了笑。 他拿着照片走到床边,将它夹进放在床头柜上的那本读物里。然后拿起手机输入谢西的手机号码,刚准备按下拨通键便想起现在已经是凌晨。沈嘉树暗笑自己像个愣头青似的。低着头将谢西的号码存进通讯录,然后翻出林权的电话。 “哎呦,大晚上又有什么事呀!” 沈嘉树几乎都能想象林权那嘚瑟的样子。 “把我的车钥匙给我,明天早上我要出去一趟。” “车钥匙?”林权疑惑的开口问道:“明天你要去哪啊,你下午还有戏呢。” 沈嘉树双腿交叠坐在床铺上,一手握着电话一手随意的翻看着夹着谢西照片的那本读物,纸张翻动间常见多出来的照片出现,也不知他到底在看读物,还是在看那读物里的照片。 “我会在上戏前赶回来的。” “你到底要去哪,我跟你一起。” “不用了,你也别折腾了,好好休息。” “作为你的经纪人,我不能连你的行踪都不清楚。” “我去h市。” “噢~你去找谢西。” 听到林权的话他沈嘉树挑了挑眉毛,似乎不想再跟他在凌晨唠嗑,他放开交叠的双腿站起身来:“我只是去h市办点小事。” “谁知道呢?”阴阳怪气。 沈嘉树直接无视他的调侃开口道:“我去你房间拿钥匙。” “我就不给你,让你装x.” 沈嘉树有些头疼的捏了捏太阳穴有些咬牙切齿的开口道:“林权,今年的年底红包不要了么。” “哈哈哈,嘉树你等我,我这就把钥匙给你送到房间。” 手机页面的灯还没有完全熄灭就听到敲门的声音。 沈嘉树嗤笑了一声,走过去开门。 “嘉树,来给你的钥匙。”林权笑得一脸谄媚道,“晚上好好休息,明天开车注意安全,如果来迟了也没关系,提前给我来个电话,我跟导演打声招呼。”说完跟接过钥匙立马要关门的沈嘉树挥挥手,say goodbye。 沈嘉树却是完完全全的曝光,并被恶毒的安上了嫖/娼的罪名。 都是因为她。 谢西这才明白下午送她回学校时,沈嘉树说的那句:也许这段时间网上会出现一些关于我们的不太好的新闻,你不要担心,我会处理好这一切。现在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谢西退出微博页面有些着急的拨通沈嘉树的电话。 “谢西。”沈嘉树的声音听起来还是跟往常无异,但是谢西知道他现在肯定顶着许多她可能都不太清楚的压力,来自粉丝,来自舆论,或者说来自自己的公司。 “沈嘉树。”谢西有些沮丧的开口道,“你还好么。” “谢西,我很好,所以你不要担心,也不要胡思乱想。” 62.我的确迟钝很 今夜雾里有梦,所以这章是蒙圈的防盗章。  “谢西。你家竹马在楼下等你。”在阳台里晾晒衣服的室友看丝毫没有起身意思的谢西开口道。 “啊,洋洋来了嘛。他怎么不跟我……”谢西掏出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看着上面好几个未接电话呐呐的止了声。 10分钟以前的电话,谢西忙收起照片,抓着手机往楼下跑去。 站在宿舍门口的男孩双手插在衣服口袋里,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没有理会路过女生打量的目光和窃窃的私语。 “吴逸洋,对不起我没有看到电话。”从宿舍跑出一个看起来非常娇小的女生,白净的脸蛋上全是讨好的笑容。 “没事,我也就等了10多分钟。”男生有些傲娇的抬起下巴,露出那漂亮的下颚线。 “我请你吃中饭好不好。”谢西抱着吴逸洋插在口袋里的手臂小心翼翼的观察他的表情。 “那好,看你这么客气的份上原谅……”吴逸洋突然皱了皱鼻子推开谢西说,“谢西,不是说了让你不要用那款香水嘛,一点都不适合你。” “可是……”谢西瞪着眼睛看着吴逸洋,眼珠子咕噜噜的转,“可是它很贵,浪费多可惜。” “那就给我好了,你喜欢香水,我给你买适合你的。” “我才不要你给我买。” “不管给不给你买,你都把那瓶骚气的香水拿给我。”吴逸洋对着谢西恶狠狠道。 “我知道了。”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乖。”吴逸洋捏了捏谢西的脸有些得意洋洋。 餐盘里都是最合自己口味的菜,谢西却没有胃口。她一手撑着自己的脑袋,一手将盘子里的糖醋排骨夹给吴逸洋。 “怎么不吃。” “洋洋。”谢西戳了戳盘子里的米饭说,“如果一个男的让一个女生寄自己的照片给他是什么意思。” 吴逸洋停下手上的筷子皱了皱眉问道:“那女生不会是你。” 吴逸洋的五官跟一般的亚洲人的有些不同,他的眉骨和鼻梁都非常挺,再加上山根高,整个五官对于比较强烈,再加上一双三白眼,笑得时候会让人感觉如沐春风,一旦面无表情就感觉特别的高冷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谢西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冷脸的吴逸洋,嗞了嗞筷子说,“没有,是我一个朋友。” “呵呵。”吴逸洋怪声的笑笑说,“别寄给他,那个男人是想泡那个蠢女生。” “你都没有问那个男人是怎样的人。”谢西有些不甘心道。 “不用问,那男人安得什么心我还会不知道。”吴逸洋没好气的放下筷子对着谢西恶狠狠道,“没胃口就别吃了。”说完站起身子直接端起两个餐盘将几乎没怎么动的饭菜全部倒进垃圾桶里。 “吴逸洋。”谢西看着吴逸洋的背影有些委屈的扁扁嘴。 回到宿舍的时候,室友也都出去吃饭了。谢西看了看放在床头的香水,凑着鼻子嗅了嗅。 “拿你跟洋洋赔罪好不好。”说完顿了顿又沉默的将东西放回原位。 她转过身,从书桌里抽出一本书拿出了夹在里面的照片。 “也许他根本就收不到。”谢西看着傻傻的自己,像是下定决定似的,拿着照片出了门。 将地址电话认认真真的填在快递单上,核对了好几遍后谢西才将快递交给快递员。 攥着手里的礼物回到宿舍的时候正好遇上要出门的室友。 “西西,刚才你们家竹马来过,带了很多吃的说让你别饿肚子。我把东西放你桌子上了。” “谢谢。”谢西看向桌上那一大袋吃的也不知是对室友道谢还是跟吴逸洋道谢。 “那我去图书馆了。” “恩。”谢西点点头走进宿舍,她放下手里的礼物,查看袋子里的吃食。 都是自己喜欢的,谢西嘟了嘟嘴,拆开其中一袋小蛋糕放进嘴里。 口腔里都是甜甜的芒果味。 谢西吸了吸鼻子,掏出手机。 听筒里只是嘟了一声电话就被接起:“干嘛!” “吴逸洋,你在干什么。” “我很忙,没时间跟你唠嗑。”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对不起,我想把creed silver mountion water的香水给你。” “你怎么那么烦。”听筒那头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你在哪里呢?我去找你。” “我在宿舍。” “十分钟后下来啊。”说完又恶狠狠的补充道,“过时不候。” 谢西想起吴逸洋每次用他那张白净稚嫩的脸装恶狠狠的表演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 “笑什么。” “你快来。”谢西笑了笑说,“这次我等你。” 挂了电话谢西抓起礼物准备直接下楼,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停下脚步,将香水的包装全部拆开丢弃在垃圾桶里,最后开封了香水,做完这一切后才放心的拿着这份礼物下楼。 “没有等很久,老远就看到你站在这里了。”吴逸洋撑着自己的膝盖喘了几口气后,挺直后背。 献宝似的将香水递到吴逸洋的面前:“呐!送给你。” “算你识相。”吴逸洋揉了揉谢西的脑袋接过香水。 “怎么感觉像是新的。”吴逸洋打量了一眼香水瞬间皱起了眉头。 “哪有是用过的好嘛。”谢西一把夺过吴逸洋手里的香水说,“你不要就算了。” “我要我要。”吴逸洋重新拿回香水,然后看着谢西笑道,“饿不饿,要不要去吃下午茶。” “好啊。” 下戏回到酒店已经是凌晨3点钟,沈嘉树按了按有些发涨的太阳穴看着清冷的室内关上房门。他将早已挂在手臂上的西装丢到沙发上,仰着脖子单手拉开约束了一天的领带。松开两颗衣扣子后,开始解左右袖口的扣子。 下午定过型的头发已经开始松散,沈嘉树有些随意的将散下来的头发用手梳理到一边。换下皮鞋赤脚走进浴室。 刚打开花洒没多久就听见有些恼人的门铃声。 沈嘉树皱了皱眉头,抓起一旁的浴衣,边用毛巾擦拭着湿透的头发边走向门后。 “谁?” “是我。” 沈嘉树打开房门看着林权神清气爽的样子没好气道:“大晚上有什么事嘛?” “你下午让我去拿的快递,我想你应该迫不及待的想要收到它。”林权晃了晃手上的快递眉飞色舞道。 沈嘉树放开握着门把的手,凭借着自己的身高优势轻而易举的从林权的手中拿到快递文件。接着便动作利落的关上房门,转身低头查看文件。 快递单上寄件人的那几栏,清楚的写着什么学校什么系什么班的谁以及长串的手机号码。 沈嘉树的嘴角微微牵起打开文件拿出里面的照片。 除了谢西的照片外,还有许多c市的风景照,以及谢西写的卡片。 漂亮的风景从不需要刻意寻找,有时候你一转头,就发现它在你身边。 沈嘉树看着谢西的卡片笑了笑。 他拿着照片走到床边,将它夹进放在床头柜上的那本读物里。然后拿起手机输入谢西的手机号码,刚准备按下拨通键便想起现在已经是凌晨。沈嘉树暗笑自己像个愣头青似的。低着头将谢西的号码存进通讯录,然后翻出林权的电话。 “哎呦,大晚上又有什么事呀!” 沈嘉树几乎都能想象林权那嘚瑟的样子。 “把我的车钥匙给我,明天早上我要出去一趟。” “车钥匙?”林权疑惑的开口问道:“明天你要去哪啊,你下午还有戏呢。” 沈嘉树双腿交叠坐在床铺上,一手握着电话一手随意的翻看着夹着谢西照片的那本读物,纸张翻动间常见多出来的照片出现,也不知他到底在看读物,还是在看那读物里的照片。 “我会在上戏前赶回来的。” “你到底要去哪,我跟你一起。” “不用了,你也别折腾了,好好休息。” “作为你的经纪人,我不能连你的行踪都不清楚。” “我去h市。” “噢~你去找谢西。” 听到林权的话他沈嘉树挑了挑眉毛,似乎不想再跟他在凌晨唠嗑,他放开交叠的双腿站起身来:“我只是去h市办点小事。” “谁知道呢?”阴阳怪气。 沈嘉树直接无视他的调侃开口道:“我去你房间拿钥匙。” “我就不给你,让你装x.” 沈嘉树有些头疼的捏了捏太阳穴有些咬牙切齿的开口道:“林权,今年的年底红包不要了么。” “哈哈哈,嘉树你等我,我这就把钥匙给你送到房间。” 手机页面的灯还没有完全熄灭就听到敲门的声音。 沈嘉树嗤笑了一声,走过去开门。 “嘉树,来给你的钥匙。”林权笑得一脸谄媚道,“晚上好好休息,明天开车注意安全,如果来迟了也没关系,提前给我来个电话,我跟导演打声招呼。”说完跟接过钥匙立马要关门的沈嘉树挥挥手,say goodbye。 沈嘉树却是完完全全的曝光,并被恶毒的安上了嫖/娼的罪名。 都是因为她。 谢西这才明白下午送她回学校时,沈嘉树说的那句:也许这段时间网上会出现一些关于我们的不太好的新闻,你不要担心,我会处理好这一切。现在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谢西退出微博页面有些着急的拨通沈嘉树的电话。 “谢西。”沈嘉树的声音听起来还是跟往常无异,但是谢西知道他现在肯定顶着许多她可能都不太清楚的压力,来自粉丝,来自舆论,或者说来自自己的公司。 “沈嘉树。”谢西有些沮丧的开口道,“你还好么。” “谢西,我很好,所以你不要担心,也不要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