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图仙道》 第一章 月乘风 “不!父亲、母亲,风儿不想离开家族,不想……” 再次被同一个梦惊醒,月乘风下得床来,抹去一头的冷汗。他站在窗前看着仍繁星点点的星空,月光打落,男孩的身影被映照在屋里的地面上,很修长。 “来到这样一个鸟不拉屎的世界,都快六年了,好日子没过上不说,还经常做这同样的一个噩梦,连觉都睡不好,我月乘风真是背。”月乘风站在窗前发起了怔。 他其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原本他是华夏国一个最普通不过的打工仔,有个土气的名字:月有钱,这是他父母对他殷切的希望和祝福。穿越前,他几乎每天都重复着工厂食堂住宿地,这种三点一线的简单生活,可是!没想到因为一次吃果冻太急,他居然被果冻给噎死了,想想这死法也真是奇葩。 更奇葩的是,他居然穿越了,这种平常只在电影电视小说里才出现的狗血桥段,竟然真就让他月乘风遇上了。他的灵魂穿越到了云图界,也就是现在这个修真者存在的世界。巧合的是:被他灵魂穿越附身的人,居然和他同姓,名叫月乘风,不过对方年纪比他要小上很多。从此!他以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身份,在这异界生活了下来。 “哎!你都已经魂飞魄散了,还这般的念想着那个冰冷无情的家族?有这个必要吗?不值当……” “哟!这不是咱家的乘风少爷吗?这兴致真是好啊,大清早的,看日出呐?” “嘿嘿,什么乘风少爷,不过是一个靠关系白吃白喝的家伙,修炼不成,还白白浪费月家的粮食,真是个可耻的寄生虫。” “哼!跟他这样一个废物费什么话,我们走,今天可是大测试的日子,错过了,下季度的修行资源就得自己想办法了。” 不知不觉间,太阳冒出了头,洒落点点晕黄在天地间。 月乘风的思绪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声打断,看着从屋前走过的几名年轻男女,听着他们毫不避讳的鄙视话语,月乘风脸上有着忿怒浮现,一双吊在窗台下的手,捏的紧紧的,捏到发紫发红。 “哈哈,怎么?废物少爷,还知道发火?嘿嘿,我看这次的大测试,你连来参与的胆量都没有吧?啊哈哈……”月通仰头大笑几声,头也不回的走在青石路上,向着远处一个大广场走去。身旁几名年轻男女也各自笑言着,走远。 “大测试?今天原来是测试的日子,可恶!”想想自己现在的状况,月乘风眼底有着苦涩的无奈闪过。 “乘风哥哥!你还没吃早饭吧?非萱带了好吃的糕点来。”一道女孩的声音传来,如玉珠掉落般清脆悦耳,如徐徐轻风吹过心田让人心醉。 女孩一身白色衣裙,年纪不大,十二三岁左右,小小年纪,已经初具美人胚子,面容清秀恬静,正用她那澄清如夜明珠般的眸子看着窗前的少年,划过嘴角的那抹笑容,恍如一道神来之笔,让小女孩更显好看。 “非萱,你怎么这么早?”月乘风展颜一笑,走到了少女身前。 “今天月家大…测试,想着过来看看乘风哥哥。” 接过少女递来的精美糕点,少年却难以下咽,眼底深处有苦涩流过。 “乘风哥哥!怎么了?是不是刚才月通他们……”云非萱一脸的关切之色,柔声问道。 “没…没事,对了,非萱,我们一起去参加大测试,乘风哥虽然元力修炼不行,还是可以给你加油的嘛,嘿嘿。”月乘风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笑的很勉强,转过身,向着屋外走去。 既然被人看不起,认为自己没胆量去参加大测试,那么就让他们看错一次好了,月乘风是这么想的。 迈动着步伐,他也向着那处广场走去,或许是那股深入灵魂的心性,让他不想就这么认输。 “月乘风那废物怎么来了?他自己不嫌丢脸,也不怕把我们月家的脸给丢光了吗?” “哼哼!或许是自暴自弃了?没用的寄生虫,真不知道家主是怎么想的,收留这么个资质奇差的废物。” “家主人好,要是没人收留他,这月乘风还能在这云图界存活下去?元力修炼不行,他怕是早就流落成乞丐了,哈哈……” 一脸平静,月乘风尽量让自己显得正常,可随着人们投来的异样目光,还有句句不加掩饰的鄙夷言语,他在一个角落停住了脚步,心底里是浓浓的憋屈和无奈,这半年多的月家生活,自己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甩甩头,他静静的站在人群的后方。 “乘风哥哥!你不要听他们胡说,非萱相信你一定会修炼有成的。”小女孩站到他的身边,自然也听到看到了众人的言语表现,云非萱看着他的眼睛,郑重的柔声说道。 “谢谢非萱你的鼓励,乘风哥哥我没事。” 月乘风看着少女眼里划过的亮光,转过头,心里想到:“穿越后,唯一一件值得我开心的事情,或许就是还有非萱这丫头看好我吧。”少年脸上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乘风哥哥!非萱会一直为你祈福的,年前那次…要不是你…非萱……”衣白如莲,俏颜如花,少女眼底有着流萤点点闪现。 “可恶!该死的废物,凭什么非萱会喜欢你这么个垃圾。”两人没注意,有那么一道目光狠狠地盯了盯月乘风,尽管他们俩身处人群最后的角落处。 “气感:元力七星。” 看着面前这块高高的验元碑上闪亮的几个字,月通举了举自己的拳头,一脸的兴奋。 “好好好,月通,元力七星,继续努力,争取早日破入灵基境,成为一个真正的修士。”检验人员中一名老者捋了捋自己的胡须,满面荣光,点着头说道。 “不愧是月家种子子弟,今年才十五岁,就已经元力七星了,按照这种速度,过不了两年,就该成为灵基境修士了吧?” “月通哥,好样的。” 听着人群中传来的声声恭维羡慕声,月通脸上的笑容更多了些,他再次高举了几次双臂,这才在人群的喝彩声中下得台来。 “下一个!月明。” 又一个少年上台,手放在那块方形验元碑上,一脸的郑重后,验元碑上闪过一阵涟漪,几个字浮现。 “气感:元力六星。” “哈哈,我终于进六星了,我突破了。” 少年一跳老高,大喊出声。 “哇!月明哥好帅,一年破两星,好棒。”台下有小姑娘为这位少年喝彩,顿时少年心情大爽,居然向台下送起了飞吻。 “月明这小子果然不错,今年才十三岁,就已经六星了,是个好苗子。”几位检验人员议论着。 “月明,元力六星,一年破了两星,希望你再接再厉。”一名检验人员向少年投来善意的微笑。 “下一个!云非萱。” “乘风哥哥!非萱先去参与测试了,你也要加油哦。”听叫到自己的名字,少女转身向身旁的少年微微一笑,留下几句沁人心扉般的话语,迈动着秀脚,走向测验台。 “非萱妹妹还是这么漂亮好看,真是可爱极了。” “非萱,你是我的,哼!月乘风那癞蛤蟆配不上你。” “非萱姐上次测验就七星了,这次该八星了吧?” 女孩一袭白衣如雪,从人群中走过,一路上引来个个注目,特别是一些小少年,那紧追的目光,好似一刻也不想错过。 “气感:元力九星。” “竟然到九星了,非萱妹妹,你不愧是我的女神啊。” “好惊人的修炼速度,今年不过十三之龄,迈入了九星之期,这等资质,实乃妖孽级别呀。” “云非萱,元力九星。非萱,半年之内,你怕是就能破入灵基境吧?嗯,好好修炼,月家会大力培养你的。”几名检验人员同时向少女投来了善意的目光,其中年龄最大的老者,还一脸慈祥的大声说出这一番话,顿时就像在一众少年中炸开了惊涛般,人群中议论声四起,全场的目光注目在了云非萱这少女身上。 “非萱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优秀啊,真是羡慕。”月乘风也看向了少女,送去祝福。 一名名年轻月家子弟上场接受测试,有惊喜的、有遗憾的,这场季度测验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下一个…月乘风……” 检测人员叫出这个名字,几人中有人向人群中看了看,好似在找寻这个名字的主人。 “月乘风!是那个孩子吧?他这次又不会来接受测验吧?哎!好好的一个年轻人,为什么修炼资质就那么差呢?”老者惋惜道,其他几名年轻点的检测人员有眼露不屑的,有点头同意的,其中一人拿起名册,就要叫出另一个名字。 “嘿,这废物居然还有勇气来参加测试,他不怕出丑?” “你管人家出不出丑,他脸皮都那么厚了,再丢一次又不会死,呵呵……” “对对对,这话说的好,就凭他那一副吃白饭的厚脸皮,还怕什么出丑。” 少年在一道道不屑的嘲笑声中走到了台上,向着高高的验元碑伸出了手,缓缓的,久久没有按下。 “月乘风呐,你怎么了?你可是现代人啊,难道还怕这么一点鄙视吗?”想着,少年按下了他的手。 “气感:元力二星。” 看着这六个闪亮到刺眼的字,月乘风脸皮抽了抽,心底一阵酸楚涌上心头,目光低沉的,他转身走下台,向着广场外走去。 “哈哈哈,二星?居然比年前那次测试还退步了一星,他是怎么修炼的?” “元力随着他吃进肚子里的白食,排泄出体外了吧?啊哈哈……” “废物果然是废物,你永远都配不上非萱。” “乘风哥哥,你等等我。”云非萱撇开身边围着她的众多女孩们,在众少年狼嚎般的嫉妒声中,追着月乘风而去。 身后传来阵阵不加掩饰的嘲笑声,少年的背影在艳阳下,显得是那么的低沉、削弱。 “又是这样,体内的元力居然还消散了一星,嘿嘿、嘿嘿,月乘风啊月乘风,你修炼的再勤快又能怎么样?你就是个笑话。”月乘风机械般的迈动着步子,躯体如空壳般没有了灵魂,眼神都显得那么落寞、茫然。 第二章 天上掉下块板砖 “乘风哥哥,你不能泄气,不能被那些人的话打倒,非萱永远都会支持你…陪伴…你……” 少女白衣如画,跟在月乘风身边,看着他低落到麻木的样子,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突然间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月乘风抬起头,停下脚步,看着身旁这个漂亮女孩,见她正低着头,小手揉弄着自己的衣袖,一副不安害羞的样子,他脸上神情舒缓了些,说:“非萱!你那么优秀,我只是个修炼不成的废物,你不需要对我这么好。” 说完,他脚步加快,留给女孩一个背影,而脸上再次挂上的阴霾,不愿让她看到。 小女孩抬起头,白皙洁净的小脸有些粉红扑扑的,深呼出一口气,眨巴着她那长长的睫毛,女孩握了握小拳头,好似在给自己打气,紧跟上去,再次柔声说道:“乘风哥哥,你还记得年前那次非萱溺水的事情吗?那次…那次要不是乘风哥哥,我已经淹死了。所以…我相信,像乘风哥哥这么善良的人,一定会有出头之日的,老天会眷顾你的。” 月乘风脚步一顿,显然被小姑娘说出的事情给扰乱了心绪,心头一阵跳动,脸上居然浮现出几许诧红,头也不回的说道:“那…那个…那个事情我也算是多管闲事,非萱你修为这么好,不用我救也能脱险的……” “嘻嘻!乘风哥哥害羞了吗?人家…当时…可是…就穿了…薄薄…你…是不是…都看……” 女孩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如蚊吟,还没说完,就自己先羞红了脸,小莲步轻迈,跑向另一个方向,只留下几句话:“乘风哥哥!不管你怎么看自己,非萱一直都看好你。”倩影渐渐消失在这条小石板路上。 “自己当时为什么会在晚上跑到那个水潭边呢?还有,我…真的…看到了…什么吗?诶…被这小丫头一搅,我……” 月乘风转身看着飞奔而去的女孩背影,自顾自的想到,脑海里浮现出那晚救起云非萱时的场景,不知怎么的,他的脸越来越红,最后自己拍了拍面庞,好几次深呼吸后,这才再次迈步走向前方。 “不行!我还不能放弃,既然你让我穿越了,我就要在这里好好的活下去,再来。” 说干就干,月乘风盘腿坐在自己的床上,再次进行起在这个世界无数次做过的吐纳之法,只见他的呼吸一会儿快一会儿慢,这样的频率还变换着规律,如是做了几遍,有着一些气流进入他的鼻孔。 “靠!吸入的元气又没有纳入丹田,草!让老子穿越过来做废物让人看笑话是吧?草……” 突然!盘坐中的月乘风身子一阵抖动,他就停止了刚才的行动,睁开眼来,一脸的愤怒,朝着虚空大骂几句。 发泄一阵后,他再次尝试,再次失败,几十次过后,他一身大汗,一脸的颓丧,倒在床上摆起了大字。 今晚的月光好像来的比较亮,透过树叶,打落在这片山坡的草地上,山间微风吹过,吹起少年几许发丝飘摇。 “云图界,好一个云图界,简直是鸟不拉屎的地方,连电视也没得看,这让老子这现代夜猫子怎么睡得着?本来还可以修炼修炼,做个仙人玩玩什么的,结果!我怎么就悲剧的附身在这么一个倒霉少爷身上?” 月乘风坐在山崖边的一块大石上,看着远处连绵不绝的山峦起伏,他发起了牢骚,对着清风,让风带走他的话。 “咦!那是什么?流星吗?呵呵,我的运气还不算太差嘛,随随便便来这后山,就能看到流星,呃…不会吧?哎呀我去,你别朝着…我…砸来…啊,救命!” 不经意间一个抬头,月乘风看到头顶上天空中划过一道荧光,他不知道是,这道光,其他人看不见,只有他看到了,而且好死不死的是,那道光朝着他飞速砸来,让这少年完全没有反应的机会,只得惊声喊救命。 没有巨大的声响,没有引起周边其他人的注意,这道流星之光掉落在月乘风身旁丈外,现出了它的原形,一块四四方方的黝黑板砖躺在那里,大小亦如砌墙用的板砖。 “要不要这么…倒霉?贼老天,老子今年才十四岁,你就想收了我的命?这也太猴急…了吧?”月乘风从刺眼的亮光中缓过神来,揉弄过几下眼睛后,他站起身来,指天狂骂,不经意间他看到了那块黝黑的板砖,走了过去。 “是你要砸死我这大好少年是吧?看我不砸碎了你。”月乘风操起一块山石,砸向地面的那块板砖。 嘣咔作响,板砖没烂,月乘风先遭了秧,他捏在手里的石头,居然在接触板砖的瞬间反弹回来,直接敲在了蹲在地上的月乘风额头上,让他后仰栽了个大跟头。 “噢呵呵呵,我的头,见鬼了,你这块黑不溜秋的臭石头、烂砖头,我让你砸我、我让你敲我的头……” 伸手抚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月乘风疼的吸了一口凉气,他的额头上已然破了皮,正渗出一些血来。尤见此,他恨恨的咬着牙,走上前去,好好的跺了那块黑板砖几脚。 “嗬嗬!你这什么烂砖头啊,硌得我脚疼,不踩了不踩了,看我把你拿回去,找个铁锤来敲碎了你。”抱起黝黑的板砖,发现其实并没什么分量,也没多想,月乘风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子。 “嘿嘿,还不信小爷治不了你一块烂砖头了,看我打铁十八敲,我敲。” 月乘风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一把小铁锤,一锤子就朝着黑板砖撂下。 叮咚一声响,月乘风还没来得及展露胜利的喜悦,一星点小火星过后,一团黑影飞起敲在了他头顶上,那是他手里的小铁锤。 “我…我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躺在地上就睡着了?哦,我想起来了,都是那块黑板砖闹的,哪儿呢?它在哪儿呢?啊哦哦哦,我的头顶怎么也起了这么大一个包?疼死我了,今天算是倒霉倒到家了,测试凄惨被耻笑,还被块烂石头给耍了一顿,真是流年不利。” 不知道睡了有多久,月乘风睁开眼来,看到的是自己小屋子的木梁顶,看看屋外,月已中天,怕是自己这样已经躺了好几个时辰了。爬起身来,感觉额头上去一点的头上有些痛,不摸不知道,一摸之下,痛的他差点哇哇大叫,一个华丽丽的大肿包顶在那里。 看看一旁地上仍原样未动的黝黑石块,再看看那把跌落一边的小铁锤,月乘风看向黑板砖的目光有了些忌惮,抄起它,就想丢出屋外。 “小子!刚才是你对本大爷大不敬吧?不但骂我是烂石头,还拿东西想要敲烂本大爷,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是吧?一个毛头小子,奶气都还没断几天,居然敢对本大爷这堂堂仙器动手,真真是岂有此理。” 手中石头还没丢出去,一道奇怪的声音就在他的耳边响起,吓得月乘风就是一哆嗦。 啪叽一声,手中的黑板砖掉在了青石地上。 “好你个毛头小鬼,又把本大爷砸在地上,看我不给你点颜色瞧瞧,我敲敲你小子的头,看你还敢对本大爷不敬。” 在月乘风如见鬼般的目光中,地上的石头竟然一跳而起,就着他的额头就是一阵敲打,直把这少年敲得晕头转向,满眼小星星,迷迷糊糊眼看要昏迷。 “醒来!你小子还不能睡,快点给本大爷解释解释,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从上界被打落下来,不会是掉落人间了吧?这次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下可怎么回去……”黝黑石块漂浮在月乘风面前,叨叨不休了好一阵。 “你…你是鬼?你…不会…是想要吃…吃了我吧?”月乘风被那些声音惊醒,看着面前这诡异的一幕,他的小脸一阵发白,嘴巴哆嗦着、牙齿一阵打颤。 “吃你?我吃你个大头鬼,你小子能不能有点出息,本大爷可是仙器,仙器,懂吗?算了,一看你就是没见识的土老帽,本大爷不跟你小子一般见识,想想清楚,跟本大爷介绍一下这片世界,本大爷听好了,有赏。”黝黑石头一跳一跳的,说出的话老气横秋的,声音却显得很稚嫩,就像**岁的孩童。 云图界,分东境、南域、北地、西疆四方,生活着数以百亿计的人群,其中有凡人也有修士。 云图界修士修为从高到低,分别有未入修仙门道时的气感期,气感九星后,凝成气旋,破入灵基期,就算成了真正的修仙者。至于之后的丹兵、斗婴、原窍、解神、心合等几大境界,更是修仙者必经之路。破境而修、追求长生之仙,是每一个云图界修士的最终目标。 云图界之修,修习各种修道功法,以天、地、人三品而分。 而每一品,又分初、中、高三级。 修炼功法品级的高低,也是以后修仙成就的关键,修炼地品功法者,自然要比修炼人品功法的修士强。 还有就是术法,顾名思义,就是使用修炼出的元力的技巧。云图界修士,对于修仙术法的分级也和功法分级一样,三品九级。 如是,在云图界看一个修士的强与弱,除了要看他所修习的功法,也要看你境界的高低,要是境界不够,就算你是一名修炼了天品功法的灵基期修士,也不可能打赢一名只修炼人品功法的斗婴期修士。 “停停停!要你小子说的清楚一点,结果你只是个半桶水,你难道不懂术法对修士的重要性?”黝黑板砖突然发言打断了月乘风的话。 “我这不是还没说到那上面来吗?你急什么?要不然你还是看卷册好了,那上边可要比我说的这些写的清楚。我说的这些,也是从很多卷册里看来的。”月乘风弱弱的解释道,不清楚眼前这块板砖的具体来历,他很不安。 术法往往能在同阶修士对战中,起到决定性的作用,有些修仙功法记录有配套的术法,这样功法与术法配合起来用,效果更好、威力更强。 等月乘风好不容介绍完黑板砖感兴趣的问题,夜已浓、月已斜。 伸了伸发酥的腰板,揉了揉直打架的眼皮,时不时打上一个大哈欠。这么晚还没睡,月乘风整个人看起来都不太好。 第三章 天方尺 一大清早!月乘风搬家了,其实也就是搬了个住处。 “嘿,原本的屋子已经够偏僻简单了,这下好了,离得后山更近了,倒是方便我随时偷偷进山了。” 看着这处原本是月家杂役居住的小院子,一番收拾过后,月乘风一阵感慨道。 “你小子还真是个乐天派,这都快被人赶出家门了,还有闲情逸致把里里外外收拾得这么干净,没心没肺是吧?” 那块黝黑的板砖也被他拿了过来,这会儿正躺在茅屋里一张桌子上,一跳一跳的挖苦着月乘风,敲得木桌咔咔作响。经过昨晚的多番见识后,月乘风已不再对这块奇异的板砖发毛了。 月乘风倒是挺淡然,微微一笑,说道:“我在月家的身份本来就尴尬,我那个便宜家主叔叔都已经做的那么明白了,难道我还能死皮赖脸待在原来的屋里不走啊?没看到那管家拉长的脸?都快接到地上了,呵!反正都已经被嫌弃了,这儿虽然更加简陋,好歹也挺方便的…” “当时你就该抽出一块砖头,好好抽抽那丫的脸,瞧他那副嘴脸,本大爷都想跳上去拍他几巴掌。”月乘风还没说什么,黝黑板砖倒是一肚子的怨气。 “我现在快要被扫地出门,到时候就要无家可归了,年底的大比,是我最后的希望,诶!你说过给我的奖赏还没给呢?要不,现在就兑付?”月乘风搬来一张小凳子,坐到木桌旁,双手支着头,不时扒拉一下黑板砖。 “撒手,这是尊重本大爷的做法吗?本大爷堂堂仙器天方尺,说过的话自然会兑现,难道还会赖了你的赏不成?”四方的黑砖头一跳而起,狠狠敲了一下月乘风的手。 “哇…嗬嗬,你一块石头还不让摸了?真是奇怪。你说你是仙器,还是什么天方尺?呵呵,砖头倒是挺像,尺子?真的看不出来。”月乘风揉了揉被敲的手面,呵呵笑着说道。 “砖头、砖头?砖头你个大头鬼,说了是天方尺,天方尺懂不懂?懂不懂?仙器见过没?见过没?”板砖一跳而起,对着月乘风的脑袋瓜就是一阵乱敲,咣咣作响,月乘风怎么也躲不过去。 “天方尺、天方尺,我知道了、知道了,发什么臭脾气,昨晚敲出来的一头包还没好,现在又来,我…都被你敲蠢了。”月乘风摸着自己鼓鼓囊囊的脑袋,不时吸着凉气。 “不就是皮肉伤嘛,这种小问题,看本大爷立马让你恢复如初。”一道涟漪从板砖上发出,拂过月乘风的头,他也没感觉到些什么,再去摸摸那些鼓包,嗨!还真就好了。 “好神奇,你…你果然是个宝贝。大侠…不,大神,你帮帮我,让我能正常修炼好不好?我…我以后天天给你擦得亮堂堂的、漂漂亮亮的,好不好?好不好?” 月乘风两眼放光,冲过去就抱住黝黑板砖,一眨不眨的盯着它瞧,现在这块乌漆麻黑的石头,在他眼里就是最美好的宝贝,他就差没流下哈喇子。 “臭小子!你那是什么眼神?唉唉唉!快擦擦、快擦擦,你丫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喷了本大爷一身的唾沫星子,小心本大爷再次敲你一头牛角。”黝黑板砖稍稍一震,挣脱月乘风的手,漂浮在半空中,一跳一跳的,如同一个人正说话时张嘴闭口一样。 咻! “嘿嘿!你看…我不是高兴吗?嘿,教我修炼呗?”月乘风嘴里一吸,溜到嘴边的口水被吸回,抄起衣袖胡乱擦了擦嘴边,他一脸暧昧笑容的凑上前,看着板砖傻笑着说道。 呲呲呲! 黝黑板砖一阵颤动,发出些许小声响。 “丫的个呸的,你小子恶心到本大爷了,知道吗?呃!我这一身的鸡皮疙瘩啊,你小子不要笑得那么肉麻。”板砖教训了他几句,迎来的却还是月乘风嘿嘿的傻笑,还有那一双亮岑岑的目光。 “好了好了,算本大爷怕了你了,记得以后不要再这么肉麻,本大爷就教教你这个傻小子好了。”一样的老气横秋,一样的声音稚嫩,月乘风却没有觉得丝毫的不协调,他高兴的跳了起来,手舞足蹈的。 “小子!别高兴过头了,有人过来了,本大爷先回避回避。”说是避一避,其实黝黑板砖只是朝桌子下一躺,这样就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呦呦呦!咱们的月少爷换大院子住了,真是好待遇,家主人真是太仁慈了。” “嘿!就怕某些吃白饭的少爷还不知好歹,整天的啥事不干,还专门想方设法的偷懒吃白食呢,呵呵,大家伙说是这个道理吧?” “对呀对呀,月乘风,听说老管家奉了家主之命,让你从原来的小屋,搬到了这…啊…那个…下人的院子,咱们兄弟几个这就过来看看你,你说够仗义了吧?也不知道请哥儿几个进屋喝喝茶。哦,我差点忘了,你这儿好像也没什么好茶喝,哈哈……” 月通领着一帮年轻少年站在小院门口,不用他出口,身旁的人就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耻笑月乘风,瞧他们笑得前仰后翻的,就差敲锣打鼓了。月通只是站在那儿看着月乘风冷笑,背着双手,仰着头,完全没把他看在眼里。 “你们…看也看完了,可以走了吧?”月乘风面无表情,一双手却捏到咯吱作响、充血发紫。 “呸!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少爷了?别以为家主把你认作子侄,就真的把自己当那么回事儿。老子今天想骂你就骂你,说不得想动你一动,你月乘风废物也只能咬牙忍着,咋的?不对?嘿嘿,你个…废物,敢和老子动手吗?” 月通身旁一名少年,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冷冷的笑瞪着月乘风,直接撸起袖子,完全的不把他放在眼里,还特别把某些字眼说得特别大声。 “呵呵,月庭,不得对乘风少爷这么无礼,再怎么说他也是家主护着的人,我们还是要给家主面子的嘛,说道几句就行了,动手什么的,要是打坏了他的骨头架子,怕是不好过家主那一关,嘿嘿。” 哈哈哈…… 另一位少年与月庭一唱一和的,顿时几名少年都是哈哈大笑起来。 “月通,你到底想做什么?说出个明白来,这样出言不逊,算什么男子汉?”月乘风知晓这几人都是月通的小跟班,黑着脸,直接发问于他。 “好,还算有点胆量,我们今天不欺负你人废修为低。听说家主给了你一个机会来证明自己,是年底的大比吧?到时候!咱们战台上见,我会让非萱好好看看,到底你这个废物值不值得她看重。记住,以后离非萱远一点,做人听话一点,你还能在月家过得安生一点、好一点。我们走。” 月通头也不回的走了,身后,那几名年轻人,各自嘿嘿冷笑着,看了月乘风几眼,也一起离开了这个小院子。 “他娘的…老子真是两辈子都没受过这么大的羞辱。年底大比是吧,好好好,你们给我月乘风等着,我会让你们,完完全全的收回今日这些给我的耻辱。” 看着他们嚣张的来,张狂一阵后高傲的离去,月乘风积了一肚子的怒火,不知道该往哪儿发,对着一旁的篱笆打出一拳,手上破了皮、流出了血,他也没有在意,咬着牙,他在心底说出这些话,也是对自己的誓言。 “怎么了?被欺负了?嘿!要不要本大爷去给那几个小子,一个难忘的教训?” 走进屋里的月乘风一脸的阴沉,抓起桌上一壶凉开水就往肚里灌。黝黑板砖跳上桌子,阴笑着提议道。 “不用了,我会自己找回尊严的。你帮我看看,为什么我会修炼不成,修炼出的元力怎么会自己消散?”或许是凉开水起了作用,他平静了下来,认真的看着面前的黝黑石块,郑重又有些忐忑的问道。 黝黑板砖上透出一道灵光,罩向月乘风,不多久,黑石块说话了:“咦!奇了怪了,你小子的身子有暗伤?不对,这样的伤,完全没有活下来的可能,连骨头里的血脉之力都被抽去了,应该早就魂飞魄散而死才对,怎么会?你小子这还活的好好的?”谁知它却嘀咕出这么一番话来。 石块没有注意到,它这些话一说出,正在听着的月乘风却抽紧了心弦,连心跳都加速了些,因为天方尺的这些话,还真就说对了,他本来就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啊,这身体的原主人确实是魂飞魄散了。 “我的身体有暗伤吗?我怎么感觉不到?我觉得身体还不错啊,没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呵!你就说说办法吧,我的身体应该能治好吧?” 月乘风想要早些打断天方尺的思绪,他不想暴露自己是穿越者的事实,于是就轻笑着说道,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别扭。 “当然有办法,本大爷是谁?仙器天方尺,就你身体这点小问题…解决,那是勾勾手指头的事情,放心!本大爷说你能好,你就能好。” 黝黑石块现在要是个人,一定是这样一副模样:正拍着自己的胸膛,高昂着头。可仔细听来,它的话里,却好像并没有那么足的底气。 第四章 路见不平一声吼 听了天方尺这块板砖,如此拍胸脯般的保证,月乘风当即再次露出那种暧昧的笑容。 哈拉着嘴,凑过来就是一个熊抱,把黑砖头抱在手里,急切的说道:“真的是小问题?那就好。要不,你现在就赶快帮我治好得了,我也就赶紧开始正常修炼,我的时间真的不多了,现在才二星元力。” “唉!那个…这个、这个治病救人的事情是马虎不得的,要非常小心谨慎,要是错漏了一丝丝,你小子不就更…惨了吗?” 天方尺随意一震,脱离月乘风的手,言语有些含含糊糊的说到。 “这下吹牛吹大发了,这小子的身体,哪儿是随随便便能一下子就治好的?可这要是花的时间长了,他…不就得被赶出家门流落街头了吗?不行不行,那样一来,我又得另找寄主了。哎!算本大爷发发善心,说不得要牺牲牺牲,该死的!最近怎么老是倒霉,又要花老多时间恢复了。” 看着月乘风殷切而热烈的眼神,其实天方尺这块板砖的心里,此时却五味杂陈的翻涌着。 天方尺安静的漂浮在半空中好一会儿,才再次一跳一跳的出声了:“小子!你先答应本大爷一件事,要是你以后能飞升仙界,必须全力出手帮我办一件事情,我…就可以在几天之内治好了你。” 说到后来,这块石头的话语显得格外的郑重,其中好像还带着点期待,期待月乘风能答应自己。 “好,我答应你,快快快,马上治好,我就能好好修炼了。”月乘风想也不想,立刻答应,他现在只有满满的兴奋,高兴自己终于有了希望。 “天方大神?天方尺大大神?你在吗?买到那几种灵草,我真的就能治好病?我怎么觉得这些个药草,不过就是些普通的最低阶灵草罢了,真的管用?” 因为要治病买药,不得已,月乘风出了月家,期间!又在门庭里好几次被人狠狠地挤兑挖苦了一番。 走在宽敞的大街上,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月乘风揉了揉手臂上一个小纹身一样的图案,小心翼翼、有些鬼祟的把嘴靠近那儿,小声再小声的问到。 要是看仔细了,那纹身不正是他那块黝黑板砖天方尺吗? “跟你小子说过多少次了,让你在心里跟我沟通,你在大街上这么鬼鬼祟祟,抱着自己一条胳膊说话,不怕被人看成是个傻缺?” 天方尺那鄙视的语气听在他脑海里,显露无疑。 “咳、咳,心灵交流这种太高端的事情,我…以前不是没做过吗,这…完全是嘴生,习惯开口说话了,嘿嘿,大神你不要见怪。” 要是让熟悉的人看到月乘风现在这副模样,一定会是两种情形,对他有恶意的人,一定会笑掉大牙,而后狠狠地鄙视他一顿。 而另外一种对他没恶意的,则会认为这人有毛病。居然自个儿一个人站在大街上,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摸头傻笑,还笑得那么自然。 “大爷、大爷,您行行好,我…我家闺女只是不小心惊了您家的马,她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啊,您…您就放过我们爷女俩这一回,我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正走着,突然前方转角处一酒楼外传来惨叫声和求饶声,那儿还聚集了不少人,一些人正从四周赶来,站在外围的人正伸长了脖子,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月乘风爱管闲事的毛病上来了,也跟着人群凑了过去。 他人年少,个子不是很高,身子也很清瘦。不多时!在他那好奇心的驱使下,花了一把子力气,这小子终于钻到了人群最前边,看清了被围在里边的情形。 “这两父女今天算是走了背字,惹到谁不好,偏偏惹了那青家小少爷,那在咱们这齐岳城,可是一大纨绔啊。” “你小点声,要是让青小少爷听到了,你全家都要倒霉。” “看今天这情形,这小姑娘怕是要被捉去为仆了,入了青家,指不定就…哎!苦命人呐。” 四周的看客中,不乏那些爱唠叨些家长里短的主,月乘风几乎不用问,就大概知晓了场中发生的事情。 “臭老头!惊了我家少爷的马,还敢在这里撒泼耍赖?我们青家要了你的女儿去当仆人丫头,那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马上滚开,休得继续拖延,今天你女儿,去也得去,不去!那你们俩。就可以去死了。” 唰的一声响,这名阴笑着打量那瑟瑟发抖少女的大汉,抽出了他腰间别着的刀,就架在了老头儿的脖子上,冷冰冰的刀,触到老头儿的皮肤,老头儿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青石铺就的街道上,一名粗布麻衣、十五六岁的少女,正和她那年迈的父亲一样,瘫倒在地上,无助的眼神不时看过四周的人群,当看到那围在一匹高头大马身旁的人时,少女眼神中的无助总会变成惊恐。 “大爷…使不得啊,真的使不得,我家闺女马上就要嫁人,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入了青家做了奴仆呢?那婚事就要没了呀…呜呜呜……” 老头儿不顾架在自己脖子上冰冷的刀,拼命的挪动身子,尽量把自己的女儿挡在身后,还不停的向着那汉子磕着头,请求饶恕,连黝黑褶皱的皮肤破口子流血也不在乎。 眼见那汉子仍是一副冰冷的笑,老头儿终于崩溃了,他老泪纵横,迷糊了那双本就模糊的老眼。 “住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对这样一对可怜父女动手,还有没有一点为人的良知了?” 路见不平一声吼,说时迟那时快,月乘风脑海里想都没想,就迈出了步子,伸出手打开汉子架在老头儿脖子上的刀,他直接就站到了两父女身前,仰起头,直勾勾的盯着那汉子。 “嘿!居然还真有那不怕死的,居然敢管老子的事,你是不知道咱青家的名望是吧?毛头小子!滚回你娘怀里喝奶去,别在这儿碍事,要是惹得爷不高兴了,一刀子要了你小子的命,知道吗?” 大汉把刀举到了月乘风的鼻尖上,一脸狞笑,看着月乘风,声音震动间,唾沫星子都飞了他一脸。 “常虎,你给本少爷滚到一边去,这小鬼本少爷认识,这不就是那月家废物少爷吗?嘿嘿,今天怎么有脸出来露面了?还来管本少爷的闲事,你丫不仅资质废,脑子也废了是吧?” 一身干净整洁的锦绣衣裳,配着少年那一副玩世不恭的嘴脸,要是不知道的,还只当是哪个富家公子。 可这番粗鄙的话一出口,四周那些看热闹的人,都从心底里涌出一些话来:果然是个纨绔、青家小少爷,原来真是个骄横跋扈的人……。 “你…你谁啊?我们认识吗?不好意思啊,不常出门,还真的不记得有你这样一位老相识了。” 月乘风看了看那退到一旁,却仍朝他不时递来阴狠目光的大汉,待青亭飞讲完那些话,他这才把视线移到这和他年岁相仿的少年身上,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他一脸茫然的问着对方道。 “你…你一个修炼不成的月家大废物,居然敢这样无视本少爷,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来呀!常虎,你们还不给我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子,还有那两个碍眼的东西,给本少爷杀了。” 青亭飞闻言大怒,对方竟然如此无视他,这纨绔觉得很受伤,心灵受到了打击,顿时厉声尖叫,要几名手下动手杀人。 听到要出人命,呼啦啦一声,四周那些看热闹的人一哄而散,顿时!这儿就只剩下那对已经搀扶着站起的父女,月乘风这毛头小子,还有那退到一旁仍咬牙切齿的青家小少爷,和他那五名磨刀赫赫逼向三人的仆从。 “天方大神、大神,你快想想办法啊,我…顶不住了,凭我这二星元力的修为,分分钟被他们几个分尸的节奏啊。” 月乘风其实从刚才起,就一直手心冒着冷汗,却又不得不强自让自己挺直腰板,强装镇定。 其实刚刚鼻尖对上那大汉的刀子时,他就已经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只是他顶住了,可是现在,看着五把明晃晃的大刀逼过来,他觉得自己顶不住了,立刻向板砖大神求救。 “呵呵,你小子刚才管闲事、挺身而出时,本事不是挺大的吗?怎么?现在才想起来自己修为很渣?你小子真是作死的节奏,明知道修为菜的要死,还学人强出头。” 天方尺没好气的教训了月乘风几句,紧接着又说到:“本大爷其实也挺看不惯这帮王八羔子的,我待会儿叫你撤,你就和这老头父女俩一起跑,看本大爷拾搓拾搓这帮小犊子,嘿嘿。” 板砖的话透着满满的兴奋,月乘风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难道这货是个喜欢惹事的主?月乘风第一次觉得,或许有这么一块儿板砖,不见得是件好事。 “撤!记得去买药,本大爷会自己找回去的。哈哈,终于可以活动一下筋骨,好久没这么兴奋了。小犊子们!你家天方尺大爷来也!” 第五章 我好了 “是谁?到底是…谁?他…妈的,到底是…谁偷袭本少?不想活了是吧?”青亭飞抱头乱窜,他只觉得有东西砸他的脑袋,却怎么也看不到是个啥。 “哇啊啊!少…少…少爷,我们还是快跑吧,这里出鬼了,啊…哦……” 一名青家仆从刚想夺路而跑,立刻诡异的扑倒在地,更离奇的是,他居然抱着一条腿在地上滚来滚去,好像痛苦不堪,不停的惨呼。 “草!有种给老子滚出来,躲躲藏藏算什么好汉?玩偷袭?你丫不要让老子知道你是谁。”常虎一脸的惊惧,不断向着四周瞅着,口头上却挺硬气,仍口出不逊。 “骂本大爷?嘿,胆儿挺肥,想让本大爷亮相?你们这些渣渣也配?哼!看我天方尺大爷不敲散了你们的骨头。” 在没人看得到的虚空中,天方尺其实就漂浮在常虎这些人头顶上方,不停出手,不!应该是出砖,出砖砸人,忙的不亦乐乎。 “哈…啊…神仙…大爷…您行行好,不要…再敲了,我们认错,我们道歉、道歉,呵哦……” 青亭飞原本还不断的出言不逊,卖弄着他的少爷脾气,可是在天方尺一阵热烈的敲砸后,他那原本还算俊秀的脸,肿成了包子,挤得他的眼睛都小小的。 不过小半刻钟,青亭飞一颗大好头颅,肿成了一个猪头,鼻孔嘴边不时流下血丝,于是乎,这刚才还霸气侧漏的少爷,泪涕横流的开始求饶,虽然他看不到是什么打的他,还是向着虚空不停作揖。 求饶好像起到了一点效果,雨点般的击打停了,可还不等他高兴一丝,就觉得胯间一痛,好像还有脆响传出。青亭飞立刻张大嘴,捂着自己的裆部,扑倒在地,痛的弓成煮熟的虾米样,眼睛都突出来了些。 “哈哈哈,这一手断子绝孙拍,相当的清爽有感,嘿!保管你小子那话儿,以后都用不上了,啊哈哈……” 不见人影,虚空中传来孩童说出般的笑语。 “这…这是个什么鬼?不好…少爷。” “少…少爷!嗬…疼。您没怎么样吧?” 那声音大笑时,几人的煎熬终于停止,他们被这天方尺弄出的声音吓了一跳,待发现瘫在地上抽搐的青亭飞,五人立刻围了上来,也不管扯动了自己身上的痛处,在常虎的安排下,他们把青亭飞抬着,有人牵上马,立刻几人急吼吼跑了。 四周那些躲在墙角处偷看的人,这时才敢冒出头来,他们不断用眼睛扫视着那片地方,压根就看不到什么东西,于是!今天这里发生的事情传开了,而且越传越离奇。 有人说青家小少爷一帮人是惹恼了神灵,是报应。也有人说他们是自己犯了魔怔,自己人打伤了自己人。等等流言在齐岳城传的很邪乎,而一个劲爆的消息也这样传开了:青家小少爷,被断了命根子。 这等丑事,自然让青家大为震怒,派出好些家丁四处搜索,说是搜寻那凶手,导致好些无辜之人遭了秧。而真正的凶手,这会儿!正在月家那小院里,准备开始为月乘风治伤。 “给!把这个先吃下去,盘腿坐好,保持平和的呼吸,本大爷开始为你进行第一阶段的治疗。” 黝黑板砖上神奇的出现一枚草绿色的丹丸,月乘风拿起来放到眼前打量了几下,还闻了几闻,张开嘴,就丢了进去,喉咙鼓动间,咽了下去。 “咦!这就是我买来的那些草药炼制的丹药?吃下去也没什么反应啊。” 月乘风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朝自己的身上到处看了看,没看出来什么异样,他朝着眼前的板砖天方尺说道。 “那么多废话,知道不会害你就行了。坐好,本大爷要开始发功了,这可是极强的术法,你小子可要平心静气,要是冲撞了本大爷,出了岔子,倒霉的可是你自己。” 月乘风闭目坐直,做成打坐样,虚空中,黝黑砖块开始旋转,随着它旋转,一道道看不到的涟漪打入月乘风体内,月乘风开始有了身体上的变化。 “来了来了,终于开始有反应了,我感觉从肚子开始发热,天方大神,你的方法真的管用了,啊哈哈…呜……” 盘坐中的月乘风,感觉自己的身体中开始有热流涌动,高兴得哈哈大笑,可还没笑出几声,就见他一声闷呼,整个身子开始发抖,越抖越剧烈,额头也开始冒出冷汗。 “我…好痛苦…啊!救救我……” 皮肤下,一条条青筋暴起,小脸急速发红,额头上的冷汗变得有豆滴大,牙齿咬得咯吱发响,可以看出月乘风是在拼命死忍。 “不应该啊,怎么会这样?难道是我的术法用错了?不好!这小子的血脉绝对有古怪,先前我居然没有看出来,这下如何是好?拼了!风小子啊风小子,你小子这次可害苦本大爷了,本源消耗又要加剧了。” 看着月乘风这副痛苦隐忍,还要向自己露出微笑的模样,天方尺心底被触动了某处。就见一道虚影从黑砖块中透出,看去像是个人影,却看不真切,人影配合着黝黑砖块的旋转,双手手指开始不停的掐诀,从人影上也飞出道道气息投入月乘风头顶。 嗡! 当虚影身上的气息投入月乘风的头顶,他突地觉得脑海中猛地一震动,人就好似昏了过去,没有了知觉。 “吾等待的血脉啊,终于觉醒!吾等着…你…拯……” “该死!你明明已经被我镇压,为何?不好…这种心悸?是因为什么?” 在月乘风不知晓之处,也是离云图界及遥远的所在,同时有两道声音发出,他们所传出的波动,惊天动地,仿佛一丝气息,就能毁灭整个世界。 “我…我怎么会睡着的?嗯,身上怎么这么多血痂?呃!还好臭,不行不行,必须马上去洗洗干净。” 冲出屋子的月乘风发现月已中天,夜深沉,风儿轻抚着树叶,沙沙作响。 扑通! 月乘风飞快的把自己脱得清洁溜溜,跳进山后一个水潭里,顾不得潭水清凉,就开始仔细的搓洗起身上每一处。 “哇哈哈!我…怎么觉得自己就像刚从蛋壳里剥出来的一样,皮肤这么娇嫩白皙?这以后会被非萱笑话吧?那些家伙又多了一个理由来耻笑我了,郁闷。” 月乘风站在清水中,边洗边自言自语的嘀咕着。 “该死的小子!你还郁闷?那本大爷呢?是不是活该倒霉?我的本源啊,没了、全没了,你小子赔、快给我赔……” 一道风声在耳边响起,眼前恍惚间捕捉到一点痕迹,就觉着后脑勺一痛,又听到天方尺那稚嫩的声音传来,咬牙切齿的,对着月乘风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敲打,言语中透着痛心疾首。 “唉!停停停,天方大神!你怎么了?为什么要打我?我…我又没得罪你。”月乘风在水潭里扑腾躲避,奈何压根就是徒劳,只能是被追打到蒙头惨呼。 “谁说你小子没得罪本大爷?你得罪大了,我…的本源啊。”天方尺一阵痛呼,倒霉的自然又是月乘风,乒乒乓乓不知几回合后,好似发泄完了,黝黑板砖停止了敲打。 “呃…我…怎么会…这么倒霉。” 咕噜噜…… 潭水中,月乘风四仰八叉的飘在水面上,口里吐着些白沫,眼睛翻着白,迷迷糊糊中,嘀咕了几句,晕了过去。潭水起了一串泡泡,这小子无意识中,居然向水里沉了下去,喝了好些水。 “哇!不…不要打我了,天方大神。” 从惊恐中醒来,月乘风发现自己身上凉飕飕的,居然就这样没穿任何衣服的躺在水潭边一块石头上,看着天空,依然是明月当空,看来没昏迷多久。 “天方…那个大神,您刚才怎么发那么大的火?把我都敲晕了,呃!我不会又是一头的包吧?呼!幸好。” 月乘风穿装着罢,走回屋里,看到摆在桌上的黑石头,仍有些忐忑的问道,突然间想起了些什么,赶忙摸了摸自己的头和脸,发觉没什么异样,这才松了一口气。 “臭小子!你,给本大爷过来,在这里坐好,听清楚了,这次你欠了本大爷一个天大的人情,以后要加倍偿还,知道吧?”天方尺居然开始与月乘风讲起了价钱。 “照大神你说的,我的身体已经全好啦?太好了,我…月乘风,终于可以做个正常的修士了。” 在深刻保证偿还后,天方尺松口了,告诉了月乘风一个极好的消息:他的身体被治好了。月乘风听到这个消息,激动的热泪盈眶,差点就哭出来。 “有点出息好不?你小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古怪血脉,居然抽取了本大爷大半的仙灵之气,这可是我大半的本源之力。本来我就有所损伤。这下好了,你的伤是一次性治好,本大爷却落难了。” 天方尺对于这次救治月乘风,还是有着很大的怨气,感觉自己是踩了霉坑,喋喋不休的抱怨了许久。 那一夜!月乘风睡得很舒爽。睡梦中,他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笑咧了嘴。差点气到让一旁桌子上的黑板砖,暴跳上来敲打一通。 是日!天方亮,月乘风起了个大早,他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对自己最好的人:云非萱。 浑身舒爽,奔行中,他远远的,看到了院门处站着的女子,举着手,摇晃着,他大声朝着那里喊道:“非萱,我好了!” 第六章 炼丹师 “呃…云姨!非萱在不在?” 待跑近些,月乘风看清了人,当即囧得脸烧发红,他发觉看错了人。 院门处站着的女子,单从身形看,纤秀美人一个,身姿绰约,就算是一身的普通青绿色衣裳穿在身上,也掩盖不了那从年轻时就有的美丽身段。 那一头灰白长发,它已失去了往日的风采。瓜子脸,面容精致,并不显老迈,看去二三十岁的样子。可一道横贯左眼下直达右脸的长长疤痕,却打破了这一切的美丽。 女子看着少年微微一笑,牵动脸上的疤痕,看去有些狰狞,月乘风却觉得很亲切,毕竟月家有数的几个对自己好的人,云姨是一个。 “非萱近几日…哎!她的老毛病又犯了,这几天都卧病在床。”云姨秀眉紧皱,眼有愁容。 “非萱!你没事吧?” 月乘风闻言,哪儿还能淡定,立刻夺门而入,也不管什么进入女子闺房的顾忌,直接就冲到了里屋,看着躺在绣床上的少女,他急切的喊道。 床上!少女眉头紧皱,闭着的眼睛不时眼皮颤抖几下,白皙小脸泛着不正常的红。 “乘风哥哥!你…来…看非萱啦?”努力张开眼睛,女孩看到印入眼底的身影,露出一丝笑容。 “对不起!非萱,我应该早就来看你的。我有一个好消息要第一个说给非萱听,希望非萱你听后能感到舒服一些。” 云非萱有些虚弱的眨巴着她那一双大眼睛,轻嗯了一声。 “非萱!我!月乘风!我身上的问题终于治好了,我终于可以正常修炼了,你是不是为我感到高兴?” 月乘风站了起来,说出这番话时,双眼中有着精光闪现。 走出非萱的闺房,月乘风脸上的微笑不见了,愁容满面。别过云姨,他低着头,一脸沉思状,慢步走在回家的路上。 云非萱身上这种时不时发作的老毛病,月乘风其实早就知晓,奈何无力救治。最近一年来,云非萱的老毛病越发的厉害了,年前那次偶然救人事件的起因,也是由于小姑娘突然发病。 “不行!这样下去,非萱迟早有生命危险,对!等会儿回去找天方尺大神问问,看看它有没有办法,就这么办。” 低头走着走着,沉思许久的月乘风突然想到了什么,正想加速归家,不想却迎面撞上了人。 “哎呦!你丫眼瞎?这么横冲直撞的,赶着去投胎啊?”还没看清被撞的是谁,就听到一阵鬼喊鬼叫,那人直接开骂,言语还很难听。 “不好意思,我急着赶路,刚才是不小心,我给你道歉,麻烦让让路。”月乘风现在急切的想赶回家,压根就不想多加理会,草草道歉后,从对方身边岔过,就准备离去。 “欸!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废物,嘿嘿,撞了我,你想就这么几句话就了事?哼!你这废物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月季看清是月乘风,当即一脸冷笑,就是一拳,向着正背对着他而走的月乘风,砸去。 啪! “你不要欺人太甚,说了我有急事,你还不依不饶的?” 月乘风现在满心的都是早点赶回去,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灵觉今天怎么就这么灵敏了,当月季那一拳还离他有几尺远时,好似自然反应的,他瞬间转身,就势抓住了对方的拳头。 “你…不可能,你这废物怎么可能变得这么厉害了?” 月季看着甩掉他拳头继续走去的少年,眼底却是满溢的惊讶,一脸的不相信,回过神来,他又是一拳朝着月乘风追去。 “滚!不想理你,你他么的还打上瘾了?” 月乘风脚步急切,不想背后又觉劲风及体,转身出拳,一气呵成。在月季一脸愕然的神情中,他那一拳后发先至,直接轰在月季的肚子上。 “呕!怎么可能?我可是元力五星,这废物明明前几天才检测过,只是二星,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看着转身快步而去的少年,月季呕出一些肚里还没消化的吃食,满脸的惊愕,不停的咕哝着。 呆立原地自言自语许久后,带着一脸的恨意,月季急吼吼的向着某处而去。 哐当一声响,房门被狠狠地推开,月乘风走过去就抱起黝黑石块,忙问道:“天方大神!你有办法的吧?你一定会有的,是吧?” 板砖许久才有反应,震动了好几下,这才从月乘风手里脱出,漂浮在半空中,一动一动的说道:“咦!你小子力气变大了?嗨…差点忘了,你这臭小子,急吼吼的打搅了本大爷休息,你是想做什么?” “我想请你治病救人,好不好?” “救人?你小子又出毛病了?不救、这次打死都不救,你这臭小子就是个坑,本大爷刚被你坑掉半条命,还来一次?呃…你丫想坑死我啊?” 黝黑板砖一溜烟飘高老多,一阵急速抖动,劈头盖脸就是一片拒绝声,好似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 月乘风被天方尺这种表现搅得一怔,终于从急切迷糊的神情中回过神来,撇了撇嘴,说道:“不是救我,是为我一个…朋友治病。” 月乘风又想笑又很急,好不容才端正好神情。 “哦!原来不是救…你…那说说看,你朋友怎么了?”天方尺好似大松了一口气,高度也落低了些。 于是月乘风就把云非萱发病时的情形,具体的说给了天方尺听,说完后,少年带着一脸的期盼,看着眼前的黝黑板砖。 “小子!你想不想做一个炼丹师?” 天方尺却说出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炼丹师?是什么?我现在就想知道大神你有没有办法救非萱。” “要是炼丹师可以治好你朋友的病呢?” “那…我就做炼丹师好了,快点,教我。” 当天方尺说炼丹师可以救下云非萱,月乘风立刻好像充满了电,来了精神,立刻昂头挺胸,就要让天方尺立刻马上教他做个炼丹师,好像在他认为,炼丹师马上就可以学会一样。 “嗯,让本大爷来看看,以你这资质,哎!智商是硬伤,要想学会炼丹之法,十年怕是才能学会,要炼出高品阶丹药,怕是花上一万年都炼不出。” 黝黑板砖说出这么一番话时,没有跳动,就这么静静的漂浮在那儿。 月乘风一脸的黑线,听着板砖的话,一张脸整个耷拉下来。 “要不要这么打击我?我真的有那么差?十年、一万年?你干脆直接说我不要学就好了,这么打击我的积极性,大神,你故意的吧?” 月乘风真的在天方尺那语气起伏的言语中,被好好的雷了一把。瞧这块黑成锅底的板砖,说的那叫一个蜿蜒婉转,听去比真的还真上好几轮。 “嘿嘿,这臭小子!就该好好打击打击你,不过这风小子的灵魂之力,居然比普通人浓厚好几倍,他是怎么做到的?这小子现在不过是个凡人呀?”心底里,天方尺却如此的想到。 炼丹师!在整个云图界也是种受人追捧的职业,可却只有很少一部分人能走入这个职业。 想成为炼丹师,首要一条:灵魂之力要比一般人浓厚,就这一条,就几乎剔除了大地上九成九的人群。 光有浓厚的灵魂之力还不行,还要有精准的灵魂操控方法。 灵魂操控方法,可以自学,也可以通过功法修炼。学习灵魂操控方法,极其危险,因为一个弄不好,就会灵魂错乱,成了白痴。这还是好一点的,要是造成灵魂之力崩溃,当场就会毙命。 自学灵魂操控,是难上加难,几乎等于盲人摸象,事倍功半,事无可能也说不定。 至于关于灵魂操控修炼的功法,那在整个修仙界,都是宝物中的宝物,稀罕物。不过有了这种功法,就可以循着前辈先人的经验前行,可谓是事半功倍。 成为炼丹师,当然是为了炼制丹药,丹药:所有修士追求的宝贝,它可以让修炼速度加快、它还可以让受伤的人立刻复原,总之,丹药是个好东西,修仙者都需要的宝贝。 炼丹三要诀:材料、一个知晓灵魂操控之法的炼丹师、灵火。 经过天方尺一阵恶补,月乘风算是对炼丹师这种吃香职业,有了个大体的见识。于是!撸袖开干。 “天方大神,我准备好了,开始教授我炼丹吧,我们也好早点给非萱炼制治病的丹药。” 月乘风长袖扎起老高,一副热情高涨的劲头,盯着半空中的黝黑板砖。 “哎!还真的智商是硬伤,你这毛头小子,能不能有点谱?就凭你现在这点修为,也想开始炼丹?欸!不对…差点被你小子给带进去了,你小子现在压根就不是个炼丹师,炼个屁的丹啊。” 天方尺说出了关键点,月乘风修为不够。 “嗨!还真是,我才二星元力,炼不成丹。” 月乘风就好像一个被从亿万富翁梦里,打回原形的穷人。当思绪落回现实,现实是残酷的。 “你说你还是二星元力?你小子也太后知后觉了吧?你都已经快六星元力了。” 天方尺的话如一道强心剂,打得月乘风心头猛跳,热血冲顶。 “哈…哈啊,我五星元力了,这…才几天的时间,我就升了三星?逆天了,大神,你太神了。”月乘风高兴地跳了起来,笑的嘴巴咧开老大。 天方尺有些幽怨的言语传来:“耗光本大爷大半的仙灵之力,就是头猪,也该进步了,你小子高兴个屁啊,本大爷想哭你知道不?” 不知不觉间,中午时分已过,吃罢自己弄的餐食,月乘风再次来到云非萱住处。这次,天方尺附着在他的手臂,也跟了过来,说是要诊病。 “非萱!我一定要治好你,让你健健康康的。”月乘风在心底里对自己发誓。 第七章 为自己正名 “那…那…那个,非萱!你相不相信我?我…我要为你诊病,你…可以把手给我吗?” 月乘风有些拘谨。前世他是个典型的矮矬穷,可以说没有过与年轻女子肌肤之亲的机会。虽然云非萱和他很亲近,可让他贸贸然去牵女孩的手,还是利索不起来。 “看…都…都看光…给!” 云非萱倒是挺直接,抬起自己柔若无骨的玉手,小脸上泛起淡淡晕红,说出的话更是微弱难闻。 深吸一口气,月乘风收拾着自己加速跳动的心,捉住女孩的小手,闭目收心,还真挺像个在诊病的郎中。其实这时他正去心底与天方尺交流。 “大神!你一定要给非萱瞧好了,她现在的情况可是糟糕透了。”月乘风言语中透着郑重与忐忑。 天方尺并不答他,几个呼吸过后,才缓缓道来:“臭小子!敢不相信本大爷,不记得是谁治好你的了?这小姑娘情况,比你当初要好太多,只不过是血脉将要觉醒,对她的体质慢慢改造时,造成的不适应而已。待本大爷给她练就几种调理的丹药服下,这种不适保管消失。” “太好了!天方大神!你最棒了。” “哼!也不看看本大爷是谁,现在才知道?” 被月乘风一抬举,天方尺就如一个骄傲者般,满足的意味显露无疑。 “看…看好了吗?乘风哥哥!你什么时候学会给人诊病了?” 月乘风许久未松开自己的手,躺在床上的小姑娘脸蛋微微泛红发烧。长长睫毛轻扫,一双有些黯淡的眸子,其中有着些些笑意透出,轻启暗红双唇,柔声问道。 “嘿嘿…你看这一认真,就忘了,我诊好了,非萱你的病,就包在我身上了,保管马上治好你。” 捎了捎自己的后脑勺,少年小心的把女孩的小手放到被子下,站起身来,拍着自己的小胸膛,郑重的保证道。 “多么熟悉的场景呐!可惜…这一对年轻人的命运又会怎样呢?不!我一定不能让非萱走了我的老路…不能。” 不知何时,云姨站在门前,看着房里两名少年男女的场景,好像触动了她心底深处某段记忆,那一双美如星辰的眼眸深处,云雾翻动,她自言自语的轻声咕哝着什么,没有人听到。 “一株完整的冰须草、两颗青花珠玉的果子,还都要十年份以上的?最后还要一枚一品水系妖兽的妖丹,你当我是皇家公子还是哪个富家少爷啊?这些加起来最少上千金币,我这几年存的金币,前几天买药全用光了,这下!怎么办?” 月乘风一听吓一跳,天方尺说出来的这些灵材,可不便宜,对他这么一个穷小子来说,可谓是天价。 “嘿嘿,这三种可都是最低级的灵材,要是连这你都买不起,以后还想做炼丹师?那你小子是白日做梦,趁早醒醒做你的砍柴工去。” 天方尺可不会放过这么个鄙视月乘风的机会,用它那越发稚嫩的声音在他脑海里闹腾开来。 月乘风刚升起的一点兴奋劲头,全被这一瓢无情的冷水浇灭了,不禁感叹到:“炼丹师,还真是个烧钱的职业,我以后怕是都要为了这些灵材,拼命赚钱了。” “耶!你小子居然没想着要退却?嗯,不错,就是有点傻大冒,哈哈哈。”天方尺讶异的声音传来。 “赚钱赚钱,该怎么办呢?” 月乘风走在回家的路上,老远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还有着一些谩骂声传来,当下停住了脚步。 “月乘风!果然是你这废物,站住,老子要和你算算总账。”只见月通领着一帮人正走过来,先前与他有过冲突的月季也在那群人里,正用一种怨恨的目光看着他。 “上次我就警告过你,离非萱远一点,你这废物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是吧?刚才!你又去找非萱了?”月通上来就是一通呵斥,唾沫星子都溅到了月乘风的脸上。 “他怕是还把自己当月家少爷,以为有家主护着,还会把谁的话听在耳里。”月季在一旁冷笑着添柴加火。 “看来不能对你小子太客气,今天老子必须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这个废物认清认清自己,废物永远都配不上像非萱那么优秀的女孩。” 月通说着就要动手,却被一旁一名同伴拦住了。 “月通哥,就这么一个废物,我来出手教训他就好了,你对他出手,太高看他了。” 月通冷冷瞪了月乘风一眼,退了回去,刚才出言阻止的月庭站了出来,嘿嘿笑着,看向月乘风,露出他那一排白晃晃的牙。 “怎么?等不及到年底的大比了?哼!一个个叫我废物,那就来吧,看看到底谁才是废物。”月乘风不准备退让,可能是性格使然,也可能是知道自己已经正常。 “呵!不错啊,废物还是挺有胆量的,那就好,要不然还让别人以为我们欺负傻子白痴呢。” 月庭的言语顿时引来一行五人的哈哈大笑。只是有一个人却笑得不那么自然,那就是月季,他心底里有着别的想法。 “对,快点动手吧。月乘风,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个废物,先前你能打退我,一定是幻觉吧?” 一巴掌扇出,月庭嘴角咧开更大,脸上笑容更甚,好像已经看到月乘风被他扇倒在地的时刻。 “哼哼!对付你,我只要一只手……” 月庭马上发现自己的想法彻底的错了,他那一巴掌没有落到对方的脸上,反倒是落在了自己的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月庭怔在原地,月通眉头皱紧,眼底微光闪过。除了早就有所心理准备的月季,其他几个年轻也都张大了眼,惊讶之情弥漫脸上。 “天方大神!你教的这一手太好用了,让他自己扇了自己的耳光,妥妥的爽啊。” 月乘风脸上有着兴奋,他也在心底与天方尺高兴的言语着。 刚才的那一击,就是他在天方尺的教授下,用出的,刚好击打在月庭打来的手肘处,顿时月庭的手如同自己返回一般,一曲之下,那一巴掌就落在了他自己脸上,真正的自己打了自己的脸,还是响亮的一打。 “可恶!听风击!你这废物,你惹怒我了。” 月庭在怔了几息后,抬头看到月乘风脸上的微笑,当时就青筋暴跳、眼眶欲裂,立刻就再次又是一击,不过这次他使出的是术法,不再是平常的手段。 就见一道拳影在月庭拳头处透出,吹起他额头几许发丝,随着他继续脚步递进,一股劲风袭来,月乘风脸上严肃起来。 “左脚向后一步,右手上提三分,出掌打他腋下。” 天方尺的提醒及时传来,月乘风依言而行,果然奏效。 “怎么可能?这废物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五星元力?月庭可是五星元力的修为啊。” “几天前才二星元力,这才几天,就五星元力了?不可能,我不相信。” “可这不是在我们眼皮底下刚发生的事情吗?” 月庭再次被打退,这次他是捂着自己的一条手臂后退的,右手臂还颤抖着,显然有不妥。 “说!你用了什么妖法,我怎么可能打不过你一个二星废物?怎么可能?” 月庭一脸的忿怒,尖声大叫着。 “呵!输了就大声骂人?你说我是废物?呵呵,你连我都不如,显然!你才是废物。” 月乘风收回那打出的手,放到眼前看了看,从心底涌出一股热流,感受一阵热血奔腾向头顶,他第一次感到了出口恶气后的爽朗。 月乘风眼中带着光亮,看向那大声叫喊的月庭,底气十足的说出了这番话。 “我是废物?不!你才废物,你一直就是月家最没用的那个废物。” “月庭,静心,你心乱了。” 月庭闻听月乘风的话,脸上神色急剧变化,变得狰狞、慌乱,嘶喊着,他眼神迷离着,提拳冲向月乘风。 月通眉头皱得紧紧的,面色不太好看,见月庭已然心神大乱,大声喊出声。 “小心!” 嘭! 月乘风刚想再次一拳打飞冲来的月庭,突闻心底天方尺的提醒,感受到一股气势压来,脸色变了变,向后急速退后了几步。 月通站起身,收回拳头。只见原本月乘风站立之处,正灰尘四散,一个小坑在青石地上现出。 “出手偷袭?月通,原来你不过是个卑鄙小人。” 看向地上的小坑,青石碎成了片。月乘风额头渗出些冷汗,刚才要是自己反应稍微慢一点,天方尺的提醒要是再迟一些,那就糟糕了。 “哼!反应还挺快,月乘风,没想到啊,你居然能咸鱼翻身。不过!不要高兴得太早,我们大比之日再好好算算这笔账,要是大比之日,你输得很难看,我看你还有没有脸面再去纠缠非萱,我们走。” “月通哥,可是…哇!” 月庭就没这么好的待遇,由于被月通的气势压迫到,本就气冲头顶的他,在听到月通说出的话后,脸上一阵涨红,没憋住,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脸色当即煞白一片,被几名同伴搀扶着,跟随在月通身后,走了。 月季走着走着,又转过头来看了月乘风一眼,眼底升起的忌惮之意,再也抹不去。 “大比见?哈哈哈,我终于为自己正名,我不再是废物,我不是废物,哈哈……” 回到自己的小屋,躺在床上。 想想今天出手的情况,月乘风再次把那双手举到了自己的眼前,看了又看,突然一阵大笑,笑的是那么酣畅淋漓、笑的是那么的刻骨铭心。 第八章 嗜灵鼠 心情愉悦!人好像就睡的特别香。一觉睡到自然醒,月乘风发觉天已经黑了下来。 “开始赚钱,头疼!都没有路子。” 月乘风蹭的端坐而起,摇晃了几下脑袋,双眼变得郑重有神,可接下来,那张脸,立马又耷拉了下来,眉头紧皱着拧向中间。 “你去找人借啊,这点小钱,还不容易借到?” 黝黑板砖就躺在床前一张小凳子上,它好像也刚醒,打着哈欠的声音传来。 “借?问谁借?我在月家的地位尴尬,除了非萱和云姨,其他谁又肯借钱给我?总不能向她们去借钱吧?丢死个人。” “呵!你小子那是为人太差了吧?连朋友都没几个,实在是……” 在月乘风无奈的话语过后,天方尺丝毫没有留情面,用它那越发稚嫩的声音,这么埋汰了月乘风几句。 “要不…去后山?这可是齐岳城周边有数的几座灵山之一,里边应该能找到些值钱的东西吧?” 月乘风突然把手一拍,自言自语道。 利索的穿好一身简便行头,月乘风在夜色的掩护下,向着小院后不远处的山林爬去。 “这孩子!到后山那种地方做什么?里边的危险还是挺多的,我…要不要?嗯,呵!还是由着他吧,历练历练也好,月家这些人,就让我来拦下好了。” 月乘风不可能看到,在云非萱居住的院子里,其中一间房,是云姨居住的屋子,当月乘风刚准备爬山而上,就已被她发现,女子自言自语了一番,向着月家几处看了看,而后身形消失,不知道去做了什么。 “这女娃果然是个妙人,嘿!这小子,福运不错,应该会是个好寄主吧?” 手臂上黝黑的天方尺纹身,在黑夜里更加隐蔽,就算它闪动了几丝涟漪,也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包括被附身的月乘风。 “呼!还是山里的空气好,闻一闻提神醒脑,喝一喝清洁肚肠。” 爬上树木花草密布的山头,月乘风再次来到了经常去的那块大石处。站在上边,看着远处城里星星点点的灯火,他深呼吸了好几大口,神奇迷醉又享受。 感慨完,少年看向身后这黑沉沉的密林,心头不免有些忐忑,可想到非萱的病情,立马提了提精神,用一种商量的语气,在心底里与天方尺说道:“帮个忙呗?大神!” “有事快说,有屁你顺着风放,免得吹回来污染了空气。”板砖天方尺就如同一个调皮的孩童,说出的话也是那么嬉皮。 “天方大神!你看这黑漆漆的,树木又密,你帮我找找林里值钱的东西好不好?要是靠我自己,两眼一抹黑的,怕是啥也找不到。” “好吧,出发!本大爷也想看看这凡间能有啥好东西。” 天方尺很爽快的就答应了,在它的指引下,月乘风第一次向着后山的密林深处迈进。 “左边两步,停,你小子这一脚下去,你待会儿非哭不可。” 看着眼前这珠光秃秃,像根干草一样的小植物,月乘风眉头皱起老高。 “这又是什么好宝贝?看着就像棵干草一样。” “什么叫干草?是你小子懂?还是本大爷懂?这是枯雨藤,还是幼株,给,用这个小瓦盆种上,以后你可以得到一株二品灵药。” 接过突然冒出来的一个小瓦盆,月乘风见怪不怪的把那株如同枯死般的小草,移植到了盆里,又是灵光一闪,小瓦盆消失了。 今夜!月乘风又见识到了天方尺这块板砖,另一个神奇的能力,那就是居然可以存储物品,不管是瓦盆还是灵药,都可以被它收走,可谓是大开了男孩的眼界。 “二品灵药?哈哈,那我不是赚大发了?嘿嘿,白花花的银子啊,我来了。” 月乘风仿佛后知后觉,这时候才想起来嘚瑟一下,张大着嘴,在这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密林中,他放肆的大笑了几声。 呼啦啦!咯咯!吱…… 他不笑还好,这一笑,密林里好像炸了锅,一阵飞鸟扑腾而去的声响过后,接着各种兽类在密林活动的声响传来。 “呃!我…我们要不还是先回去吧?” 听着听着,月乘风心头一阵发毛,生怕冷不丁从哪儿冒出个啥奇怪玩意来,一脸紧张的,朝着四周的黑夜里,不停的瞅来瞅去。 “哈哈…叫你小子嘚瑟,就这么一些垃圾灵材,就犯得着你这么高兴?你还真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家伙。再说!你怕什么怕?有本大爷在,还怕被野兽吃了你?” 天方尺的大笑声,让月乘风感到有点脸发烧。抬头挺胸,两眼往上一瞟,他装了个傻,而后再次往密林深处走去。 唧…… 走着走着,一道尖锐的叫声在少年身边响起,他感觉到有个东西从脚底下溜走,整个人就是一激灵,一跳老远,跳到一旁。 唧唧! 谁知又是一声怪叫传来,月乘风脸一黑,心想:“妈的,没这么好的准头吧?我…又踩到你了?” 还不等他发表感慨,一道劲风向着他的脸面袭来,黑夜下,一团黑影不大,速度却挺快,正抓向他的脸。 “呵…这是个啥?大神!你坑我?你应该看到的吧?也不提醒提醒我?” 少年被眼前的一幕,惊得慌乱中向后倒退好几步,脚下乱枝枯藤的,差点没给他绊倒在地。 好不容易才看清,刚才差点袭到他面庞的,居然是一只如同老鼠般大小的奇怪野兽,此时正落到一旁的小树枝上,唧唧乱叫着向他伸出那一对锋利的小爪子,可能刚才被他踩到两次的,就是这个小家伙。 “快!小子,你运气来了,这是嗜灵鼠的幼崽,快点抓住它,以后你找灵材什么的,就方便多了。这小家伙的鼻子对灵材什么的,最敏感了,刚才也许就是闻到了你手上摸过枯雨藤的味道,才过来的。” 天方尺立刻在他脑海里叫唤开了,提醒他要捉住这只奇怪小兽。 “呵哦!原来又让我碰到宝贝啦?哈哈,我果然开始走鸿运了,挡都挡不住……” 月乘风看着眼前这只不过巴掌大小的小兽,看着它那一双发红的眼睛,脸上的紧张不见了,一脸兴奋的扒下自己的外衣,向着小兽罩去。 没等他提着衣服走出几步,一股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他不自然的停下来脚步,看向林中某处,眼神变得警惕起来,头皮也绷紧了。 “嗯,算你小子反应快,快!向右边退出几步,没想到引来了成年嗜灵鼠,还是快逃吧,要是被它们包围了,你就惨了。” 天方尺及时的提醒,避免了月乘风被一道利爪抓到头部,险之又险的避过,少年看到一只大如家猫的野兽,正冲他呲牙咧嘴伸爪子,而刚才被他踩到的小兽,正一脸撒娇的走过去蹭着大兽的身子。 “快跑啊,还愣着做什么?事不可为,就撤退,后边一群妖兽正赶来。” 林子中,悉悉索索有着声响传来,月乘风不得已加快了脚步,向着相反的方向跑去,不时回头看看小兽与大兽温馨的场景,眼神中流过些些彩光。 “就连妖兽都知道爱护自己的孩子,为什么?为什么我……” 月乘风突地呆立住了,脑海里不断有碎片涌出,有些温馨的场面,可其中更多的,却是些一个小孩哭泣的场景,那个孩子,不正是他月乘风小时候的场景吗? “诶诶诶!风小子,你这个时候发什么呆?嗜灵鼠就要围上来了,赶紧跑啊。” “额!我…我刚才怎么了?啊,不好,要赶快跑。” 在天方尺的叫唤下,月乘风从呆怔中清醒过来,脸上的痛苦之色瞬间收去,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般。 “刚才…是你吗?这个世界的…原本这具身体主人的记忆?原来他有着这样凄惨的童年。” 奔跑着,月乘风的心底却很不平静,刚才的那一幅幅碎片,他仍然记得,好像已经印入脑海,他知道这不是属于他的记忆,却已经忘不掉。 “这!跑不掉了。” 唧唧…… 跑出去没多远,月乘风不得已刹住了脚步,因为,从他前方,也传来了那种怪叫声,仔细看去,他已然被嗜灵鼠包围,四周都有嗜灵鼠围拢上来。顿时他额头上冷汗直冒,眼底紧张之色愈浓。 “它…它们不会就这么啃食了我吧?大神呐大神,你今夜可算是坑死我了。” 看着四周不断朝着自己围拢上来的嗜灵鼠,月乘风脸上的冷汗渐渐横流,脸上的神色已经变作惊惧,在心底泄气般的与天方尺抱怨道。 “什么叫我坑死了你?没准会是好事呢?” 这么一句传音,怎么听都不是很有底气。 唰唰唰唰! 围拢来的众多嗜灵鼠,陡然间!都停止了前进的脚步,而后在月乘风先前跑出的方向,让开来一条空路,就见那只特别的小兽,有着不同于其他嗜灵鼠绿眼睛的小嗜灵鼠,正在那只大鼠的陪伴下,向着他走来。 “这是个什么情况?” 月乘风瞪大了眼,看着这幕场景,心头大为不解,可在四周密密麻麻嗜灵鼠的包围下,却只得呆呆的看着。 第九章 开炼 “它…这是想做什么?闻…我的肉香不香?好不好吃?” 额头上细汗滑落鼻翼,也顾不得去擦,眼睛斜瞥而下,看着小嗜灵兽来到自己脚下不远,抬起它那有着张尖尖嘴巴的脸,瞪着一双红眼睛看了看月乘风。 接着又朝着他不停的嗅,这样好一会儿,月乘风却不敢有所动作,只得在心底发慌犯嘀咕,因为那只大兽,正站在一旁,朝他比划着锐利的爪子。 “我也纳了闷了,我说你小子身上是不是还藏着什么好宝贝?被这小家伙盯上了吧?” 天方尺从来不会安慰人,它只会打击埋汰人,月乘风闻言脸比土黑。 “大神!你就不要再说风凉话了好不好?你看,它…它居然要顺着我裤子往上爬,我…我该怎么办?” 就见那只特别的小嗜灵鼠,开始用它那尖细的小爪子扒拉着月乘风的裤子,往上爬,这样一个行为,差点让他有种跳脚的冲到,幸好他忍住了。没办法,四周一双双兽眼盯着,特别是那只大兽,一直对自己保持攻击姿态。月乘风眼皮发抖,眼看着小兽朝着他的头部接近。 “呵…你看它…它要抓到我脸了……” “慢着,你别动,额!这是个什么情况?” 悉悉索索的声音渐渐在耳中放大,月乘风眼皮抖动得越厉害,脸上神情比哭还难看。到后来,要不是身子绷紧着,说不得他就已经打摆子一样了。 当小兽爬到他脖颈处,再也忍不住了,月乘风准备用手拿下小兽,幸得天方尺及时提醒,这才停止了动作。 “呵…呵呵,它这是干什么呢?朝我撒娇?哈,好痒!小家伙,你好可爱!” 此时的场景,可谓剧情大反转。 小嗜灵兽居然扒拉着月乘风的衣领,伸出毛绒绒的头来,摩挲着他的脸,如同先前它与大兽撒娇时一样,弄得月乘风脖颈一阵发痒,皮肤都抽动了好一阵。 “我…我怎么知道?你…你小子又走狗屎运了,呵!” 天方尺显然也被这一幕给震到了,语气中透着很大的情绪波动。 “呵呵,小东西!我踩了你,你不怪我?还想跟我走是吗?” 月乘风试着把小嗜灵兽抱到手里,还挺顺利,小兽很顺从的就蹲站在他的手掌中,还瞪着两只小眼睛,滴溜溜看着他,一条和老鼠截然不同的毛茸茸短尾巴,还在他手指上扫动着。 唧唧唧唧! 这时!早已放松攻击姿势的那只成年嗜灵兽,尖叫了几声,四周那些嗜灵兽几乎同时蹲站而起,眼光好像都看向了月乘风手里的小兽。 唧唧…唧唧! 小嗜灵兽跳下地,跑到大兽身边,很人性化的同它以一双前肢抱了抱,而后转身几步,又再次看了看大兽,在大兽耳朵扇动几下后,这才低沉尖叫几声,跳上月乘风的手里,蹲坐在上边,看着大兽,小眼睛里好似有水雾涌出。 “风小子!走吧,你真是走了狗屎运了,这只变异的嗜灵鼠,应该是那只鼠王的幼崽,不知道怎么就愿意跟着你,哎!你呀!一碰上本大爷我,就开始鸿运当头,以后!你可得好好尊重本大爷。” 鼠群散开一片空档,月乘风在轻松的情绪下,决定结束前进的脚步,开始返回。小兽爬上他的肩膀,蹲坐在哪里,看着身后,迟迟不肯回头。 月上中天!抖落一身的细尘,清洗完毕后,已然夜深进三更。 “小东西!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但是我保证,以后会像对待伙伴一样对待你,该给你取个啥名字呢?我想想……” 小兽可能是疲倦了,也可能是刚离开群体还不适应,已经睡了过去,毛绒绒的小身子有着些许颤动。月乘风给它找来东西做了个暖和的小窝,就放在自己的床头边。 搬过来小凳子,月乘风细细观察起小家伙,开始给它琢磨起个名字。 “鼻涕虫!就叫鼻涕虫吧,看它那黏巴人的样子,这名字很适合它。” 天方尺跳了出来,一抖一抖的在哪儿发表自己的意见,可惜听着不是那么靠谱。 “不行,怎么能叫一个这样的名字,太难听了,就叫夜灵好了,它是我黑夜里遇到的,它又是嗜灵鼠,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嘿嘿嘿,什么叫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本大爷还没答应呢。” “它是跟着我来的,你的意见无效,哈哈……” 夜风轻轻吹进屋里,吹动小兽幼小的毛发轻摇,合着床上少年细细的呼吸声。月亮它,斜了! “卖东西赚钱,银子啊银子,我来了。” 走在大街上,月乘风脚步轻松雀跃,脑海里全是真金白银进口袋的画面。 “你就准备这么大摇大摆的进人家店里,卖那些灵材?” “是啊,再说我也没有大摇大摆,卖个东西,还有什么好多想的吗?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就成了?” “成你个傻冒玩意儿,你要是这么直接去卖了东西,保证你今天有血光之灾,不是被抢就是被宰。” 一问一答后,月乘风心头一惊,喃喃道:“原来不论在什么世界,都有黑心强盗啊?我…哎呀!前世都怪自己太宅,啥社会经验都没学到,这辈子…好吧,我从现在开始认真的学吧。” “你小子嘀咕什么呢?什么前世…这辈子的,你给本大爷听好了:先拐到那屋后角落里,我给你找些东西,你先换换装,这样才行。” 于是!在天方尺弄出的一些物品的装扮后,月乘风算是彻底变了个样儿。 原本清秀的少年郎,现在!一个深黑头套套住了头,就露出来一双眼和鼻孔,眼睛里还抹了些不明液体,看起来浑浊充满血丝。 背部也在天方尺的手段下,变得有些拱驼。身上再加上一身黑袍,头上带上一个斗笠,如此一番,硬是整成了一副驼背老者的模样。 “我说,用得着这样吗?还能不能好好见人了?” 月乘风对把自己搞成这么一副鬼样子,显然很有微言。 “废话少说,待会儿你什么都不用讲,本大爷帮你开口,免得你小子露了馅,还有,这会儿!你的身体我给下了手段,你会走得像个真正的老驼子一样的慢,喏!前面不远就是间商铺,走吧。” 再次走在人群来往的大街上,月乘风怎么的都觉得不舒服,好似人人的眼睛都盯着他来看,虽然身体僵硬的慢慢走着,可他的心,早就飞到了那店铺处,想要早点结束这种被围观的场景。 “客官!不知您有什么需要?” 好不容易走进了商铺的门,不等月乘风歇一口气,就有一名侍从过来迎客。 “嘿!这服务态度,比…好多了,居然都不嫌弃我现在这么一副尊容。” 他在心里想到,天方尺已经开始为他答话:“小娃娃!快去,把你家掌柜的叫来,就说这儿有一笔大买卖要做,要是慢了些,嘿!老人家我可就去别家了。” “要不要这么拽?这可是我的身体,要是大神你惹来了麻烦,还不是要我来遭那份罪啊?” 听了天方尺以自己名义说出的话,月乘风一肚子的不满,这不是太过牛气出风头了吗?他当下就怀疑,过不久,就要被这店铺的人给赶出去。 可!显然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证明他完全想错了。 “呦!这位老人家!不知您有什么大买卖要和本小店做?我们这家商铺虽然门面很小,可也是在这齐岳城开了有年头的老店了,底子还是有些的,大生意什么的,见多了,您…怕是不能让我好好开开眼。” 走来一名中年男子,一身锦衣玉服的,用他那种商家惯有的语气和话语说了一大通,而后就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了过来。 “怎么?店大欺客啊?不想做生意?”又是天方尺说出的话,用一种老迈而悍气十足的语气说出,说着就慢慢转身准备走人,却又在手里拿出块小晶体亮了亮。 中年掌柜不愧是多年的商人,眼睛很尖,当看到那小晶体,他的眼睛也和小晶体一样,亮了起来。 立刻跨步上前,叫住了月乘风道:“这位客官!您慢着走。来啊,给这位老人家准备软和的座椅,再沏上一壶上好的茶。客官,您请里边就坐,我们慢慢的好好谈一谈这笔生意。” 堆上一脸的笑意,中年掌柜把他面前的老者热情的领了进去,引来这小商铺中其他几名顾客的注目。 “小子!以后跟着本大爷学着点,看到了吧?刚才那掌柜多客气?呵呵!本大爷出马,几句话就让他毕恭毕敬的,厉害吧?” 走出点金阁的大门,天方尺就弃了它先前老成老者的风格,又变得嬉皮。 “是是是,哈哈…这可是灵石啊,第一次见到这东西,亮晶晶的,多好看啊,就是少了点,大部分都买了这些炼丹材料了,我们快点赶回去,给非萱炼丹,让她好早日恢复健康。” 急急忙忙赶回月家,当然!他早就在路途中撕去了伪装。 小心的关好门!拿出那三种灵材,月乘风神情很郑重,可是过了一会儿后,他又有些尴尬的搓着手问道:“天方大神!要怎么炼丹?” “嗤!我还以为你小子不会问呢,哈哈…看好了,接下来就让本大爷带着你,好好领略一下炼丹的奇妙和酸爽。” 月乘风摩拳擦掌,准备在天方大神的掌舵下,进行第一次炼丹。 第十章 月家大少爷 “看…好了!” 稚嫩声音传出,黝黑板砖上一道涟漪发散开来。 月乘风眼睛瞪得溜圆,聚精会神的盯着天方尺的变化。 腾!一蓬明艳的火焰在涟漪中心点燃起。 “咳咳…这…弄…好了吗?” 躲闪不及,月乘风直接被这个火团爆出的火焰殃及。 头发炸开杂乱,一脸漆黑,就看到一双还算明亮的眼睛。张开嘴来,吐出几大口黑烟,他有些恍惚的自言自语般问道。 “哈哈哈…你…你小子这是弄啥?笑死本大爷了、笑死我了,啊哈哈哈。” 板砖在虚空中一阵上下抖动,就连那燃起的火焰也因失去了掌控而消失。 唧唧唧! 小嗜灵鼠几下从旁边的凳子上跳上月乘风的肩膀,用它那还算柔软的毛尾巴,给他扫了扫脸,这才让他一张煤灰样的脸好看了些。 “谢谢你了,夜灵,还是小家伙你好,什么天方大神!一点也不可爱,就知道耍弄于我,实在可恶。” 揉了揉小家伙毛乎乎的头,小嗜灵鼠也回以擦蹭,小眼睛微闭,享受着月乘风的抚摸。 “啥?我不可爱?我为什么要可爱?本大爷从来都不需要可爱。”天方尺对月乘风的话不以为然,用它那傲娇孩子般的声音说道。 火焰再次腾起,照亮月乘风的双眼,小嗜灵鼠蹲坐在他的肩膀上,也静静的看着。 “原来这就是火种啊?”月乘风痴迷般的看着眼前这团明黄色的火焰,自顾自嘀咕道。 “没见识,这不过是以真元之力,凝天地灵气中火元素形成的火焰,并不是所谓的火种,你!现在只要好好的看着,等你凝气旋迈入灵基境,本大爷就开始教授你炼丹之法。” 说完,天方尺开始有了别的动作。 只见黝黑板砖震动幅度加大,道道涟漪开始弥漫开来,火焰的燃烧之势变得柔和安静。 虚空中微光一闪,一株散发着淡淡白气的玉白色药草出现,投入火焰中,却没有带起一点涟漪。 “风小子!记住了,炼丹之初先炼药,把灵药全部炼制成药粉或者药液,这中间最重要的是控火,让你掌握的火,如同自己的手臂般听从指挥……” 火焰摇曳,其中的玉白色冰须草,几乎是瞬间融化成了玉白色的液体,在火焰中漂浮着。 在火焰一刻不停的煅烧下,玉白色液体开始有着一丝丝气体散发出,这是被烧掉的杂质。后来!液体变得纯净剔透。 “好神奇!那液体中有着不小的能量。”深厚的灵魂之力,让月乘风从那团液体中,感受到了纯粹的能量。 几乎同时两颗珠玉般的小果子飘进火焰,这正是另一味灵药:青花珠玉的果子。瞬间被火焰煅烧后,化成另一种青色液体,融入剔透的冰须草液体中。 再接下来是炼化妖丹,一枚一品初级水系妖兽的妖丹。 看着这枚妖丹,月乘风就想起先前那名掌柜。他之所以会那么客气的对待装扮后的月乘风,就是因为天方尺拿出的那块小晶体,那是一枚一品高级火系妖丹,至于从哪里来的,天方尺大神没说。 三个步骤,足足持续了小半个时辰,期间从黝黑板砖上不断散出涟漪。天方尺还不时点拨月乘风几句,让他把看到的过程好好消化,从它那稚嫩的言语中,月乘风没有感觉到它有疲累之感。 又过了一刻钟,坚硬的妖丹,已经被煅烧成了一团淡蓝色的液体,妖丹中所蕴含的狂暴能量,也在和两种灵药熬炼出的淡青色药液融合后,被中和散去。 火焰继续燃烧,再过了小半刻钟,在天方尺不断变换火焰温度后,一颗药丸的形状开始在火焰中形成,透着蓝色的光泽。 板砖停止震动,屋里那团并不很大的火焰慢慢消失,屋里的热气却没有这么快散去,仍有些闷热。 看着虚空中漂浮到天方尺近前的蓝色药丸,月乘风眨巴了几下嘴巴,吞了几口唾液,过人的灵魂之力,让他从那枚寂静的丹药中,感受到了一股浓郁的能量。 “终于完成了,蓝云碧玉丹,一品高阶丹药,专用作调和人体血脉。哎!修为受损,居然让本大爷连炼制这种一品丹药,都花去了这许久的时间,要是全胜时期……” 拿着小瓷瓶,想着其中的小小丹药能治好非萱的病,月乘风的手不自禁的握紧了些,步子急切而透着雀跃。 小姑娘躺在床上,情形好像比前日月乘风所见时更加的严重,眼睛紧闭着,长长睫毛不时抖动几下,秀美白皙的小脸上一片痛苦之色。牙关紧咬,嘴唇不再红润,而是有些苍白。 “非萱、非萱!我给你带药来了,你马上就可以好了。” 还没进屋,月乘风就在院子里高声喊叫了几声。 “云姨!你在吗?我给……” 进了堂屋,还不等月乘风迈出几步,就见屋里有着好些人在,刚说到嘴边的话,顿时停了下来。 “瞧瞧,瞧瞧这是谁?一个住在奴仆下院的废物,在咱们月家明珠般的非萱小姐居住的闺阁里大呼小叫的,简直是没有一点上下尊卑之感,如此人物,该当如何?大家说说,该当如何?” 堂屋里!五六名年轻男女正围坐在一张红木桌前,喝着小茶,见月乘风迈进屋来,其中一名少女站起身来,劈头盖脸,对着月乘风就是一阵带刺的数落。 “哼哼!要我说,这样没有长幼尊卑之感的废物,趁早赶出月家,免得落在别家眼里,被看了笑话。” “就该如此,这等吃白食的废物,靠着一点连带关系,还不晓自己的位置高低,早就该打将出去,留在月家,徒增人嫌。” 你一言我一语的,只有那居中上位的少年没有开口说话,依然悠闲的喝着茶,只是看他那一副微微淡然的表情,也没有出来阻止,任谁也看出了听之任之的想法。 “够了!你们说够了吧?我是来给非萱送药的,不是来听你们这些人嚼舌根的。要是看我不惯,大可以让家主发落于我,哼哼!要是没本事做到,你们!就可以闭嘴了。” 月乘风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膛处燃起的熊熊怒火,撇过头,斜眼看了看他们,也很不客气的对他们说道,而后就准备迈步向里屋走去。 啪啪啪! 还不等那五名年轻男女发飙,主坐上的少年抬头微笑着看了过来,伸出手轻轻拍了几下巴掌。 “想必这就是我那乘风表弟吧?六年没回月家,没想到我月家多了你这样一位优秀的少年,不仅样貌优秀,这一张嘴,也挺利索的。” 男子言语淡然,脸上微笑一直,好像性子就是这么的云淡风轻。 “你是?我们好像不认识?” 不知怎么的,月乘风对这锦衣少年的那种淡然,怎么都觉得不舒服,转过身,看着少年,他面容平静,平淡的问道。 “大胆!月乘风,你对我们几个不敬也就算了,居然敢对弄尘大少爷不敬,谁给你这废物的胆子?别以为家主收留你,就可以在月家张狂,你现在不过是居住在下院奴仆处的杂役,赶快给弄尘少爷道歉。” “快点好好道歉啊,你这个废物,劈材的杂役,你最好放聪明一点。” 月乘风的话,引来几人的强烈叫嚣怒骂,一个个手指头都快指到他的鼻头上,月乘风双手捏的紧紧的,咯咯作响。 “够了!你们几个小辈,想为家主做主吗?乘风,你也不要在意,都是小年轻,就当是玩笑话好了。” 青衣从院外飘来,女子身形美丽,只是脸上长长的疤痕让人叹息,一个丽人,却失了风华。 “见过云姨!我是来给非萱送药的,您快和我一起进去看看非萱吧?” 月乘风直接忽略了那些少年,收起升腾起的怒火,转身给女子见礼言语到。 “哦!你有心了,不急,过会儿我陪你好好去看看非萱她,这丫头,这几日可是被那老毛病给苦了。” 云姨显然是急忙中赶了回来,脸上有着浓浓的愁绪,衣角上还挂着片路边树叶的碎片。 “不知云姨去到我爹处,可在库房里找到合适的丹药?”月弄尘也站起身来,比较恭敬的向云姨说道。 “没有,非萱的病,太过特殊,幸好并不会要命,既然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良药,也算是小丫头她的福运没到吧,就让她再忍受几日,过几日自然就好了。” 云姨摇了摇头,眉头皱了皱,言语中却显得好像并不焦急。 “如此这般,那…弄尘就先回去,我会继续在齐岳城遍访灵丹,如若获得,一定第一时间送来。” 月弄尘告辞而去,却在离去前,眼角余光瞟了瞟月乘风。 “弄尘哥!咱们就这么走了吗?要是那废物带来的药有用,那……” “哼!就凭他?一个没用的废物,家里每月的例钱都从这月起被断了,他能搞到好的丹药?你以为丹药不要钱?哈哈。” “呵呵!就是就是,我想多了,就他这穷鬼废物,嘿……” 走在前边的月弄尘眼底光芒流转,心底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只是轻轻笑了笑。 “云姨!您请看,这蓝云碧玉丹,可能治好非萱?” 里屋!看过非萱糟糕的情形后,月乘风急忙拿出了怀里的瓷瓶,交给女子。 “小风啊,你今天不该来的,这事要是传到了家主耳朵里,你…哎!都是可怜的孩子。” 云姨接过他手中的小瓶子,却并没有急着打开来看看,只是认真的看了一眼他和床上的云非萱,而后叹息道。 第十一章 焚天典 “云姨!您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太懂?我们赶快看看这丹药能不能治好非萱吧?” 月乘风此时一心放在云非萱身上,没怎么听进去云姨的话。 “嗯,这?蓝云碧玉丹,小风!你这丹药是从哪儿来的?这可是整个云图界都难找的仙丹啊。” 女子纤细玉指轻动,倒出瓷瓶里的丹丸一看,顿时!一双美丽的眼睛闪现出一道惊人的光芒,然后带着一脸的惊喜,看向少年,柔声问道。 “这要怎么说呢?难道说是我自己买来的?或者说出是天方大神练就的?不行…可是…怎么可以跟云姨说谎?” 月乘风还真被云姨问住了,脸上神情变换,却不知该怎么开口,皓齿几度轻启,却又把溜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好孩子!云姨知道你必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既然是这样,那你就不要说出来的好,秘密留给自己,这是最正确的做法。这下好了,非萱她可以少受老些罪了。” 云姨小心的捏着手指间的丹药,再轻轻启开云非萱的嘴,给她喂下了丹药,这才带着一脸温和的微笑,看了看床上少女的情形,示意月乘风随她走出里屋。 “云姨!非萱她?” 跟着云姨走去堂屋,不时回头看看床上仍闭着秀目的女孩,直到走到房门外,这才赶忙向云姨问道。 “她没事了,睡一觉醒来,就好了。倒是你…小风啊!不知道你对月家家主,也就是你的月叔是什么看法?” 女子示意他于红木桌旁坐下,倒了茶,这才与他说道。 眉头皱了皱,月乘风轻咳几声,还是准备直言而之,说道:“他不是我叔,我只不过是他们眼中的废物,他让我留在月家,不过是因为我月族的身份。” 说话间!月乘风的神情几度变化,虽然他只是以一个穿越者的身份生活在这具身体之中,可是!在他没有察觉中,其实他还是潜移默化的,经受了这具身体前主人的不小影响。 云姨看着少年说话时流露出的情绪变化,脸上神情也是几度变化,而后好像下了什么决心,等月乘风说完,她玉指轻叩,一道灵光散开,笼罩住这间屋子。 看手段已经做好,这个性情一直恬淡的女子,这才带着一种怜惜的目光,柔和的看着少年,说道:“小风!接下来云姨告诉你的话,在你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时,最好烂在自己的肚子里。” 见云姨这种在过往几年中都没曾见过的郑重神情,月乘风点了点头。 女子接着说道:“小风你来月家时,是带着严重的伤情来的吧?虽然云姨我当时看不出你到底受过怎样的伤害,可是!当时的你,真的…伤得很重。” 月乘风面有苦涩,在云姨翘首期盼的神情中,开口说道:“我也记不太清了,只依稀记得在年幼时,被抽取了体内的血脉,而后才被…赶出了家族。” 说到最后一句,那几个字眼说的是那么的沉重而深刻,仿佛那是永远的痛,被烙印在心上。 “可怜的孩子!被抽去全身血脉,还能活下来,小风!老天对你已经很仁慈。不过……” 说到这里,云姨眉头急促的拧紧,好似有些话不好说出。 等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说道:“小风!小心月家每一个人,特别是家主,他…应该是依家族令对你实行监视的人。今天的事情,你又…暴露了不该暴露的一些东西。而且,他们早已发现你复原的情况,接下来,小风你在月家,会更危险!” 看着云姨严肃起来的神色,月乘风这才发现自己在月家,原来一直都不是安全的,连做一个废物都还被监视着,家族中的某些人,一直把目光留在他的身上。想到这,他额头上冷汗直冒。 “云姨!我先回去了。” 一下子听闻一个巨大的隐情,月乘风脑袋昏沉的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可怜的孩子!原来你比非萱她还苦。为什么?还要对这样一个苦命的孩子下手?月家…月族…云姨怕是不能长久留下来保护你了,小风!希望你…快点成长起来。” 站在院门处,看着渐渐远去的少年背影,女子在心底轻声咕哝着。 “天方大神!你说云姨的话是真的吗?之前,我只是不能修炼的废物,家族还有对付我的必要吗?” 月乘风发现,自己对这身体原主人的家族,越发的不喜。 “小子!你该好好谢谢那名女子,虽然本大爷对你早些年的情况不知晓,不过!就在那晚你去往后山时,她!帮你挡下了天大的麻烦,来自…月家人的杀机。” 回到自己的小屋里,月乘风把今天的情形,与天方尺说了一遍。 “哈哈…好一个家族,抽光了血脉,还是不肯放过我?嘿嘿,想要斩草除根吗?哈哈哈…大神!你帮我早日提高修为吧,我…不想再被人盯着。” 月乘风在此刻,极度期望强大起来。强大起来,不再被人盯着,不再做那个被榨干生命,而没有丝毫反抗之力的孩童。 “没问题,既然以后要教授你炼丹,那,你就必须先修炼一门火属性功法,本大爷这里,还正好有一门不错的这类型功法,你要不要修炼?” 天方尺几乎是一口就答应了,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没有提任何要求,这让月乘风感到事有出奇。 “大神!你…你没有什么要求?这么好?”月乘风试着问道。 哐哐两声响,月乘风只觉得刚才还晕乎的头,彻底的通透了,通透到火辣辣的发痛。 “让你小子怀疑本大爷的好意,这算是让你长长记性,以后!对本大爷,要称呼师父,知道了吗?” 板砖飘起,刚刚才给了月乘风利落响亮的两下敲,现在却又开始一点一点的抖动着,要让少年改变对自己的称呼。 “火属性功法?哈,这敢情好,我学我学,师父!既然我是您的徒弟,是不是要拿一本天品高级功法给我修炼?” 月乘风一只手揉着作疼的脑瓜,一手伸出,嘿嘿一笑,向天方尺讨要。有好处拿,他叫师父叫的很利索。 “天品功法算什么?你师父我是谁?仙器好不好,放心,天品功法没有,仙品功法也看不上,咱给你这好徒弟准备了这个,哈哈,这可是为师我在上界好不容易偷…抢…嗯,买来的,你小子拿去好好看看吧。” 天方尺用它那稚嫩的声音,好好的自夸了一番,这才从它那板砖本体中,掉落下来一枚破烂的石块,被月乘风接在了手里。 “黑砖头!你就给我这个?耍我呢?” 月乘风拿过那枚破烂小石块一看,差点就直接把它甩到地上。这么一片薄薄的普通石块,还不过巴掌大,而且其上破烂不堪,上边密布着老些破洞。 当时月乘风就黑着一张脸,直接对天方尺不客气的抱怨道。 “臭小子!又不尊重师父了是吧?想要为师好好敲打敲打你?就你这凡夫俗子的眼睛,哪里能看出它的珍贵之处,站好了,为师给你好好介绍介绍,千万别被吓到了。” 月乘风还真被天方尺这块板砖的话,给挑起了好奇,静下心来,站定,竖起耳朵,准备好好听听。 “首先!这不是一块普通的石头,它!是一块有故事的石头……” “停!你是准备给我说它的历史呢?还是准备让我学习鉴赏石头?有话…直接说。” 天方尺才开始准备长篇大论,月乘风的眉头就跳动了起来,脸皮抽动,直接开口打断了它的话。 “咳…臭小子!一点耐性都没有,以后还怎么学习炼丹?我……” 天方尺被打断了话,心有不甘,本来是准备好好抱怨几句,没成想!月乘风的脸瞬间又开始变黑,就要甩出手中的破石块。不得已!它立刻停下了抱怨。 天方尺开始认真诉说:“这是一枚星辰毁灭后余下的唯一一块,谓之星核。仙界一位绝世高手得到了它,把他一生所学的一种无上功法,封存在其中,留待有缘人。你能不能得到功法,就看你的福缘了。” 天方尺说完,月乘风拿起那块破石块是看了又看,找不到一丝的头绪,眉头皱起老高。 “福缘?这种事情谁说得准,你不会是拿这个忽悠我的吧?那是什么功法,你总知道吧?” “给本大爷好好叫几声师父先,我再告诉你。” 天方尺的话,让急切等待答案的月乘风脸上一黑,额头上的青筋暴跳了好几下,可是想到要早点提高修为,只得腆着脸微笑着叫了好几声师父。 天方尺这才继续说道:“功法名叫焚天典,你要不要练吧?” “练练练,这么牛掰的名字,听着就霸气。可这福缘?虚无缥缈的东西,这不是让人看得着吃不到吗?真窝火。” 接下来!在月乘风和天方尺两人的鬼点子中,那块破石块被整治了几十通,火烧、土埋、水浸什么的,就连用牙咬,都在天方尺唆使后,也被月乘风试过了。更别提什么刀砍斧砸的了。 可这么一通弄下来,几个时辰过去,别说两人没主意了,月乘风倒是给累个半死,又是挖土又是舀水烧火的,体力消耗殆尽。 “骗子、烂石块!我不玩了,这么一块破石头,哪里会是什么焚天典,就是块作弄人的玩意,累死我了。”月乘风躺倒在院里的草地上。 第十二章 暗流 躺倒在草地上的月乘风,手一松,破石块滚落,他没有注意到,破石块这个时候正发生着变化,原本平淡无奇的破烂石块,开始有着条条纹路从其间亮起,而且纹路亮起的越来越多。 “哎!白费力气,浪费这么多时间,功法没得到,我的手都弄破了,流了老些血,真不值。” 月乘风躺着,呼吸渐渐平缓,看了看眼前破了皮的双手,少年爬起来,忍着痛,在水潭中洗净,用布包上,其间看也没再看那破石块,包好后就准备进屋准备吃食。 “诶!有变化了,小风子!你快点把那石块拿回来,你的大造化来了,哈哈!好!我就说会是个好东西。” 门前小凳子上的天方尺,先发现了破石块的变化,立刻传音给要迈进屋里的月乘风。 “哈…真的吗?呵!还真是,我…哈哈,运气啊。” 月乘风先是向着四周看了看,待发现没有人发觉,这才赶忙冲过去,从草地上捡起破石块,麻利的冲回屋里,关好门窗,把石块放在饭桌上,双眼亮澄澄的盯着看。 “它…怎么就突然有了变化?这些线条又是什么?” 月乘风看着破石块上不断变多的纹路,一脸的好奇。 唧唧唧! 小嗜灵鼠也凑了过来,对这块微微发亮的石块表示出了兴趣,用它的小鼻子对着嗅了嗅,却又突然蹿下了桌子,跑到它舒服的小窝里,继续蒙头大睡。 “不识货的小东西,嘿嘿,本来也不是给你的,你不识货就不识货,还是乖乖的睡你的觉去吧。” 天方尺也落到了桌子上,竖立而起,好似一个站立的人一样,也在看着那破石块。 叮吱吱! 一阵极小声的声响中,破石块的面目快速变化着,本来破了的洞,开始在纹路的连接下复原,一阵极强的涟漪从它上边散发出来,幸好近在咫尺的天方尺见识得早,一道灵光罩住了它,这才没有引来其他人的注意。 咻! 变成一颗乌黑蚕豆般大小的破石块,突地一道光一般的投入月乘风的额头,消失不见。 “啊!我的头。” 月乘风本来正聚精会神的看着破石块的变化,完全没料到会有这么一出,那道光眨眼中投入他的额头消失不见,他只来得及一晃神,就觉得一阵头痛欲裂,眼珠向上一翻,整个人就昏了过去。 “小风子!小风子!你怎么了?不会出什么问题吧?怎么会这样?” 天方尺上一道涟漪过后,那道曾出现过的,看不清面容的人影再次出现。 人影捞起软倒下去的月乘风,把他送到床上,用那稚嫩的声音急切的唤了几声,却不见少年有所反应,人影就这样开始在床边转来转去,嘴里还不时嘀咕几句。 “我这是在哪儿?怎么四周都雾蒙蒙的?” 好像做着一个梦,梦里!月乘风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四处都是雾气的地方,这里一个人影也看不到,好像就只有他一个人。 咔擦!轰隆隆! 一道闪电劈在他脚边不远处,发出一声脆响,而后!远处那看不到边的天空,不断有亮光闪现,也不断有闷沉的雷鸣声传来。 “仙…我恨呐…你…不得好死……” 老远听到从高空中传来断断续续的人声,月乘风不自禁的迈动脚步,向着那处走去。 “整个天都被我盖了,你就给本尊恢复一丝伤势做上一点贡献,多好,啊哈哈……” 越靠近,月乘风心底的压抑感越重,特别是后边那道声音,让他感到有种天塌地陷的感觉,喉头一甜,他不知道在梦里怎么还会有这种吐血的冲动。 “会有人…灭你的…我不甘……” 眼前一段画面出现:一道流萤从天而降,速度快的惊人。天空中!可以看到有一双遮天大手罩向那道流萤,可突地!那大手一顿,随后便消散了,而那道流萤落向某个地方,仔细看去,那不正是块破石块吗? “我这是看到了什么?太可怕了,怎么会一双那么巨大的手?感觉整个天地都被它笼罩,太可怕……” “快醒醒,小风子,你这家伙,功法到底得到了没有?你还想睡到什么时候?可恶的小子,你可不许就这样死了,你还没给为师……” 当月乘风心头颤动,感叹那大手的可怕时,突然的,一道声音好像在叫他,他不由的向着那个声音迈动了脚步,而后便从那梦中醒了过来。 “太好了,你小子果然没这么容易死翘翘,快说!从石头里得到功法没有?” 睁开眼来,胸膛上就遭到了一击轻拍,月乘风只觉得喉咙发痒,有种不吐不快的冲动,从床上弹坐而起,哇的一声,吐出一大滩乌血来。 “呃!为师我也没有下多重的劲儿,风小子你怎么就吐血了?不会真的一拍给拍死了吧?哎呀呀!手误手误啊……” 月乘风一头黑线的看着面前这上下跳动的黝黑板砖,苦笑着说道:“师父!天方大神!您刚才好像很希望我死啊?一遍遍的说我死了,我真的就这么命苦?” 天方尺散出的那道模糊人影不知道何时已经消失,这时候听到月乘风的话,停止了抖动,说道:“哪儿能啊,为师怎么会希望自己的徒弟死,你听错了,你一定是睡迷糊了。” 唧唧唧! 小嗜灵鼠夜灵跳上来给了月乘风一个熊抱,可因为体型太小,只抱到他的小半脖颈,就那样像树袋熊一样扒拉在上边。 “说了叫它鼻涕虫多好,你看,这黏人的样子。” 唧唧…… “哈哈,你看小夜灵生气了,对!好好的挠它,让它给你乱起名字,哈哈……” 屋子里,因为月乘风的醒来,一片热闹非凡。而月家另一处地方,此时也热闹不凡,不!应该是闹哄哄。 “你说什么?后山的嗜灵鼠突然就乱了套?造成灵药大片损失?这怎么可能?” “报告家主,确实如此,据家中弟子近几日进山查看,好像是那嗜灵鼠王突然消失了,造成群鼠无主,骚乱起来。没了它们这个族群的照抚,林中其他妖兽暴动,破坏了好些灵药,请家主定夺,我们该怎么办?” 这里是月家的聚事厅,平日里家族议事的地方,此时!那端坐堂上主位的三十来岁男子,直是一脸铁青,闻听跪伏在厅堂之下年轻弟子的禀告,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月楚宁,你作为月家专管灵药种植的长老,你来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厅中,依次于两边,就坐了四名年长者,此时!其中一名老者见家主叫到自己,顿时站了起来,神情有些无奈和忐忑。 “家主,此事其他几位长老其实也都知道,只是!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向您明说。”月楚宁说道。 “哼!什么叫不知道怎么明说?那就让我来说好了,还不都是云落玉那娘们,当日拦下我们,让那废物进入了后山,后来就出事了,没准就是那小子搞出来的事。” 另一名身形壮硕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声音响亮的说道。 “你说什么?乘风他进入过后山?什么时候?就凭他那样一点修为,就算是身体恢复正常,可以修炼,怎么可能在后山深处出入?”月一乾作为家主,此时却失去了该有的风度,几乎是从主位上跳了起来,高声的喝问道。 “谁知道他是怎么进入的后山深处,反正后山出的问题,就在那废物偷偷进入后山后不久,你要说没一点关系?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另一位长老也开口了。 当晚在这个大厅中到底还发生了什么,除了这几位月家高层,极少有人知道,只是月家开始流传起一个流言:家主已经有了驱逐月乘风之心,这废物扫把星已在月家失去庇佑。 而也是从当日起,月乘风开始了比以前更艰苦的修炼,完全没有听闻或许也不会在意这样的流言。 “风小子!上次你真的就只从那奇异石块中,得到了一份焚天典的功法?没有别的什么了?” 后山边缘一处山坡,月乘风正把一块巨石,用一根麻绳拴在自己的身上,而他正额头青筋暴起的费力朝着山坡上拉动巨石。 汗湿的上衣已经贴在他身上,脑海里,还不时传来天方尺的唠叨,这让一心拼尽全力的月乘风,气到咬碎了牙,这样的师父,没有给自己帮助不说,还不停的让他分心,他气不打一处来。 “够了!问了几百遍了,说了没别的了,师父!大神!您老就歇歇嘴吧,也让我消停消停好不好?我求求…啊!我恨你……” 巨石在身后不停的拉拽着,月乘风这一分心,当下气息和脚步不稳,被巨石带动着朝山坡下滚落而去,如滚地葫芦般,好不狼狈。 嘭! 山坡上一条尘土直达山脚处的平缓地,月乘风又一次悲催的和那巨石来了个亲密的接触,撞到石头上,一声巨响过后,鼻青脸肿、衣裳破烂、鲜血横流。 “悠着点!风小子,你这样对自己,别修炼没搞好,把自己给整死了,那就太不划算了,须知人要趁着大好年华……” 第十三章 修炼 “啊啊啊…你给我闭嘴,有你这么个唠叨个没完的师父,我才会被你烦死好不好?” 月乘风欲哭无泪,谁曾想,这样一块黝黑板砖,居然还会是个碎嘴,这下好了,他的脑海里整天的安静不下来。 靠着巨石席地坐下,月乘风与天方尺说道:“师父!您说的这个方法真的有用吗?真的可以拓展内腑经脉的强度?怎么这几天修炼下来,我还是没有破入六星元力的感觉?” 几乎是咆哮的,天方尺在他脑海里闹哄哄的吼道:“臭小子!你以为当初是怎样一朝提升三星,破入五星的?还不是吸收了为师我大半的本源之力,不但治好了你小子的血脉问题,还修为飞升,现在还想那样快速提升,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好好练,不许偷懒。” “哦,练就练嘛,吼的我头晕晕的。” 起身!月乘风再次拉起巨石,向着山坡上艰难的走去。 这五天来,由于还没有破入灵基期,得到的焚天典,压根就没法修炼,只得在天方尺师父变态的手段下,进行着残酷的修行。 早晨就这样拉巨石,中午过后!一遍遍的做扎马步冲拳动作,一直到太阳下山。晚间!还不能好好休息,都是拖着一身的疲惫和伤痕,泡在天方尺弄出来的特殊药液里,打坐度过的。 往往累到极点的月乘风,就那样打坐着,靠在大木桶里睡到天明。 轰隆隆…哇啊啊…… 一次次从山坡上滚下来,又一次次爬起继续上路。月乘风虽口头上会抱怨几句,可他这几天来,从没有对自己放松过。 呵!哈! “脚要弯直,腰要挺直,手要伸直打出,做好了……” 阳光下,汗流浃背的少年,一次次出拳,带动身子的抖动,抖落头上许多的汗珠,眼睛被汗水迷的快要睁不开,也顾不上去擦一下。 他必须对自己狠,因为他不想经受身体原主人的遭遇,所以!他必须尽快让自己变强。 “乘风哥哥!原来你在这里呀!难怪到处都找不到你。” 山脚下,一身紫色衣裙的少女,如一只美丽蝴蝶般轻步跑了过来,看到山腰上一块大石上的少年,美丽的眼睛里全是雀跃的神情。 “非萱你好啦?我…这几天比较忙,没来得及…去看看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月乘风看着走近来的少女,也并没有停下打拳的动作,继续挥洒着汗水,在阳光下,身形被染上一层晕光。 “乘风哥哥!休息一下吧,看!我给你带来了可口的雪梨,吃一个吧。” 女孩看到少年额头上渗出的汗滴,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条丝巾,给他擦拭去,还从腰间一条精美的腰带里,变魔术般拿出来一个雪梨,递到了他的面前。 鼻息间闻到近在咫尺少女身上的味道,再嗅一嗅自己身上浓重的汗味,少年傻笑着停下来动作,身子刻意的离得少女远了些,把手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接过雪梨就咬了一大口。 “呵呵,好甜,很好吃。非萱,你就站在那儿吧,我…身上的味儿太重,熏到你不好。” 女孩再次靠近过来,拿手上的丝巾给他继续擦了擦一脸的汗,她并没有觉得少年身上的味儿难闻,只是看到少年因为吃的太急,而溜到嘴边的梨汁,抿嘴笑了笑,笑的是那么的恬淡美好,以至于少年递到嘴边的梨忘了咬,因为他看呆了。 “乘风哥哥!非萱…就不打扰你修炼了,我…先回去了,加油!” 被少年近距离的这么盯着,小姑娘的脸蛋突然红了起来,带着一抹清风,转身迈动脚步,向着山下跑去,只留下她那沁人心扉的话语随风散去,和少年没有注意到的羞怯爬上耳根。 “嘿嘿……” 月乘风看着远去美丽紫蝴蝶般的身影,嘴角挂着笑,连吃着的雪梨也从嘴边溜出掉落。 “哎!你小子究竟还要傻笑到什么时候?嘴巴要不要再张的大一点?被一个小女娃叫上几声‘乘风哥哥’,魂儿就跑啦?” “呃!尊师父令,徒儿我继续修炼,哈!继续修炼。” 几大口吃光手中的雪梨,就着湿透的衣裳擦去手上的黏腻,月乘风一脸笑意的继续扎马步打拳,期间不知怎么的,还偶尔会突然嘿嘿傻笑几声。 “臭小子!要不要笑的这么腻味?呵!我这个师父都快被你这腻歪的笑,搞得掉落一地的鸡皮疙瘩了。” 阳光下,少年带着一脸的笑,挥洒着青春的汗水。 房间地上,一个大木桶,差不多有一人高,里边有着一种蓝色的水液,晃荡间!还反射出点点奇异光芒。 “真的要泡在这里边打坐修炼?不泡好不好?” 看着眼前这大木桶中的淡蓝色水液,月乘风一张脸苦着拉得老长。 “费什么话,风小子!你…给为师下去吧。” 天方尺背后下黑手,一道涟漪卷起没丝毫准备的月乘风,投入进木桶里。 “咳咳…师父,你想要淹死我啊?这么头朝下的倒栽进水里,要是一口水给我呛死了咋办?” 高高木桶中的水液一阵翻腾,月乘风从里边坐起身来,好一阵咳嗽,抹去一脸的水珠,小脸苦瓜样的冲着半空中漂浮的板砖抗议道。 “耶嘿!你小子最近胆儿见长啊?次次顶撞为师,看来不给你小子来一顿狠的,你是不会老实修炼了是吧?” 用一种稚嫩的声音说出这么一番老成的话,月乘风怎么听怎么别扭,而当事人却在哪儿摇晃着,好像随时就要敲打下来。 “别!您看好了,我这不是好好的修炼了吗?嘿嘿!就不劳师父您鞭策我了。” 有见于此!月乘风当即盘腿于木桶中坐好,开始做修炼状。 木桶中!少年**着身躯,身上还有点点片片的青乌和伤口。 盘腿坐好,双手置于双腿之上,双目闭着,呼吸平缓有力。 月乘风的胸膛微微起伏着,呼吸节奏忽急忽缓,而且没有规律,如是做了好些遍,他这种过往几年做了无数遍的修炼之法,渐渐有了效果,只见有丝丝气流从他的鼻孔中吸入。 而木桶中的水液也有了变化,丝丝略带蓝色的气流,渐渐从木桶中升腾而起,也随着他的呼吸,入了体内。 两股不同的气流入体,月乘风年轻稚嫩的脸上,一种享受舒爽的表情浮现,渐渐深厚,而他也感受到了身体中元力的渐渐充盈。心灵和身体双重的雀跃,让他有如翱翔于天空的飞鸟,整个人都好了。 他好像一个贪婪的孩子一般,继续不停的吸入两股不同的气流。 而木桶中淡蓝色水液升腾起的气流,越来越多,沾染到他的皮肤上,也开始顺着皮肤上的毛孔钻入。少年身上点点片片的乌青慢慢消散,而那些伤口,更是在气流的沾染下,居然开始结痂脱落,恢复成了完好的皮肤。 两股气流除了部分淡蓝色水液疗好月乘风的伤,更多的是在他的体内滋养着,温养了骨骼,洗涤着经络。让他胫骨更加强健,使他的元力慢慢增强。 空气中的气流吸入量变化不大,而木桶中弥漫起的气流越来越多,最后!遮掩住了少年**的身体。 又再次在木桶的水液中醒来,月乘风看看窗外射进来的亮光,睁开了眼,全身说不出的舒坦,果然的!和第一天一样,身上前天白天弄出的无数伤口,又妥妥的复原了,好的不能再好。 无所顾忌的,少年从水液中站起身来,爬出木桶,他回头看了看变淡了些的蓝色水液。 其中的灵药能量又被自己吸收不少啊,少年想到,叹气道:“上次赚的灵石全都买了这些修炼用的灵药,这水液还能用多久?用完了又要想办法赚钱去买,苦逼的穷人啊。” 将身上的水渍擦干净,随意的套上一套洁净的衣裳,随后再次自己动手做出吃食,吃罢,这才看到自己的师父,那天方尺板砖从屋外闪来。 “风小子!你还真是个怪物,平常人能用上两个月的灵药液,被你一用,为师看!用上一个月都难,好徒儿!你准备好多多赚钱吧。” 正准备收拾碗筷的月乘风小脸一苦,洗净收拾好后,坐在凳子上苦笑着说:“为什么总是要为钱发愁啊?我这苦命的人生呐,都愁了两辈子。”最后那一句,几乎是在心里对自己说的。 “谁让你体质如此变态,怎么样?为师配置的灵药液,好使吧?” 月乘风见师父需要夸奖,立刻给了它几个大拇哥,还加上好一顿拍马屁,直到把一块黝黑板砖夸得上跳下颤的,才一头虚汗的苦笑着停止。 第十四章 是你自己让打的 “哈哈哈,好好好,孺子可教也!今天,为师就教给你一种厉害的术法,高兴吧?兴奋不?” 天方尺被夸得全身酸爽,于是准备给这个懂事的徒弟一点奖励,黝黑板砖灵光一闪,一小块木头片落到月乘风手里。 “就这?这东西干什么用?” 少年一脸茫然的看着板砖师父,仔细敲了敲手中的木头片,问道。 “嗷!你连这个都不懂?真是蠢死了。这是一枚记忆木简,把它靠在额头上眉心处,就行了。” 月乘风照着说的方法一试,那木头片一靠在额头上,就有着一缕微光一闪,他只觉得脑海中有种东西被引动,唰的蹿到眉心处木片接触的地方,随后!他脑海里,就刹那多了一段丰富的信息。 “嗯!灵魂之力浓厚就是有优势,读取记忆木简里的信息都这么快,这个徒弟收的挺适当。” 月乘风一晃神间,等他再看向手中的木头片,它已经碎裂成木屑,沾了他额头好些木粉。 “这东西是一次性的?应该挺珍贵的吧?” 这么稀奇的东西,可比前世的内存条什么的好使多了,月乘风如刘姥姥进大观园—大长了见识,望着手中的碎屑,半天不舍得丢下。 “傻徒弟诶!你这是本木倒置,这记忆木简中的术法才是最重要的,丢了丢了,捞在手里等着做晚饭吃?” 要是板砖有鼻子有脸,它一定正狠狠朝少年丢白眼。 “哦!哈哈,钉拳!人品高级术法,太谢谢师父了!” 月乘风把手中的木屑丢出屋外,仔细阅读了一番脑海里多出来的信息后,顿时笑歪了嘴。 “这是为师能找到的最低阶术法了,谁让你小子现在修为太低,所以!早点突破,好东西才能修炼不是?” 天方尺好像一个土财主,不偏不倚的,它又表现了一下自己的土豪气。 “钉拳:修至大成,不输地品初级术法之威力,凝拳头之力于一点,对敌时,以刚猛之一点之力,破敌防御,达几倍破防之力,遇石碎石,遇木而穿……” “遇木而穿?那…要是人的身体,还不是一拳一个洞?” 脸上渐渐惊讶一片,月乘风咽了口唾沫,有些不敢相信的道:“这…也太凶残了吧?这要是谁身上被开一个洞,还能活吗?” “有什么好惊讶的,这不过是最低阶的术法,那些高阶修士,谁不是一出手就是排山倒海、天翻地覆的?你加紧修炼,等修炼了焚天典,相信你会更惊奇。” “对呀!梦里见过的那遮天大手…欸…那等手段之下,简直是无人能活。” 听了师父的话,月乘风想起在迷梦中见到的那只从天而降的大手,心头还是难免有所震动,当下觉得!自己的眼光还是太过浅显。 嗬!哈! 后山是个修炼的好地方,没有人打扰,又能呼吸新鲜的空气,此时!月乘风正对着一片小山坡上的泥土冲拳。 嘭! 一声不大的闷响,少年的拳头和泥土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呵…哦,痛痛痛,不是说一拳就能把石头打碎、把木头打一个洞的吗?现在连泥土都打不动,难道是我理解有误?” 拿着右手拳头放到眼前一看,其上红红一片,月乘风庆幸刚才用力不是很大,打的不是特别重。 看着泥土上那个浅浅的拳印,少年小脸一红,认为是自己方法不对,继续又是一拳打出。 “嗷嗷!还是不行,再来!哦…痛…不对,再来……” 刚开始时就是这样,少年打出一拳,吃痛之下,又再次出拳,直到一只拳头痛到不行,再换另一只手另一只拳头。 如是这样半个时辰过后,月乘风也不知道自己打出了多少拳。山坡上那小块泥土,被打的拳印烙拳印,还真让他把一小块泥地给打出来一个洞。可这不是钉拳该有的效果,只是他多次打击后把泥土砸到沉积了。 “为什么不行?对了!该这样。” 顾不得双手已经发乌红肿,端坐于地,休息片刻后!少年好像突然找到了灵感。 马步一弓,抬臂冲拳,体内那并不多的元力,在意识的控制下,迅速穿过手臂几条特定的脉络,而后凝聚到拳头上一个特定的穴道,一股劲气喷薄而出。 啵的一声,就看到身前草地上跳起几截断掉的草儿,月乘风一脸的兴奋,手臂朝着虚空狠狠一甩,宣泄着自己满满的高兴。 “呵!手臂怎么突然就觉得好痛,不会是拉伤了吧?不该高兴的过头了啊。” 突地感到那条刚才成功打出劲气的手臂有些麻痛,月乘风咬牙轻笑,忍了过去,坐在地上,一遍遍的回想着刚才成功时的场景。 “继续!我觉得自己就要成功了。” 站定!捏拳出拳,这次他又对着那处泥地打去。 嘭! 又是一声闷响,少年还来不及有过多的反应时间,就觉得一阵钻心的痛,呲牙咧嘴的叫出声来:“嗬嗷嗷,好痛,他么的,怎么又不行了,该死的,不该用上全力的。” “这不是那个谁嘛?哦!瞧我这记性,这不是咱们月家的废物月乘风吗,怎么?觉得自己废,在这儿自残?” 老远就听到山脚下传来一阵脚步声,月乘风回过头一看,发觉是一帮老熟人。 里边有月庭、月季,还有上次在测验中大出过风头的月明。三人正向着山上走来,其中月庭一脸的冷笑,前边那一段冷言冷语,自然也就是他说的。 “月乘风!和你说话呢,耳朵聋了?没有听到?” 见少年转身继续冲拳修炼,月庭不高兴了,几步跑到近前,就是一声大喝。 “你丫脑残啊?不理你就算了,还送上门来讨人嫌,我现在忙的很,没空和你这种闲人胡咧咧。” 月乘风头也不回,只是眼光淡淡瞟了一下他,言语上,也没有跟他客气。 这可把月庭给气炸了,当即就是怒从心中来,可紧要关头,却又刹住了要动手的冲动,脸上阴阴一笑,看了看身后不紧不慢的月明,嘿嘿一笑,说:“好好好,月乘风!你是不是觉得有家主在背后撑腰,就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了?就连大长老的孙儿月明少爷,也如是?” 月明是何等骄傲的人?这从测试时的表现就能看出来,闻听此言!顿时脸上有着一大片阴沉挂起。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至于你怎么想,关我屁事?” 今天显然的,是对方故意找上门来惹事,月乘风说到底也是一个少年,还是有着一腔热血的,既然你想找不痛快,那么!我也就不必对你客气。于是他言语不再似以往的退让。 “呵!好嚣张好张狂,你这样一个废物,我真不知道你的这种底气是从哪里来的,要是真以为有家主护着你,那你就早点认清了好:家主他已经对你没有了耐性,所以!废物,你该滚出月家了。” 这次是月明走上前来,平静的说出来这番话,抱着一双手,背对着月乘风。 这是以一种上位者的姿态对人,显然在他月明心里,月乘风不值一提,连被他看在眼里,都是一种不必要。 “哼哼!忍啊,你继续忍啊,月乘风啊月乘风,上次让你得意一回,这次!哈哈,有月明这目中无人的愣头青在,看你怎么办?嘿嘿!” 月庭见自己的奸计得逞,适时的往后退了退,站在了月明的身后,这无形中,让月明觉得自己更重要、更了不起,他的头,自然的!又高仰了些。 “他会动手的?他不会动手?呵呵,要是我的话,我…毕竟月明这二世祖,他有一个好爷爷。” 月季从一开始就吊在最后边,他看着快要以下巴看人的月明,眉目间闪过一丝不屑,可紧接着,又恢复了那种低眉垂目的样儿。 月乘风停下手头的动作,转身冷冷的看着那背对着自己的月明,说:“你们今天是存心过来找茬的是吧?我安安静静的在这儿做我的事,没碍着你们挡着你们,过来废物废物的叫,叫着很好听?” “嘿嘿!这小子他要忍不住了,这敢情好啊,让你和月明这傻帽产生冲突,看你这废物不被赶出月家。” 月庭看到月乘风那不太好看的脸色,顿时心底一喜,嘿嘿一笑,对着月乘风狞笑道:“找茬又怎的?你…废物一个,吃月家的白食,住月家的房子。让你自己滚,那已经是对你的仁慈,咋的?还想被打出去不成?” 那皮笑肉不笑的样,那嘴角怪异的抽动,怎么看怎么贱,怎么听怎么让人有种想抽他的冲动。 咯吱作响! 这是月乘风因为愤怒,捏紧拳头时发出的声音,月庭有见于此,眼底的笑意更浓了,而那月季,从头至尾,就一直一副下手的模样,立于月明后边,也不言语。 “怎么?就凭你这有爹生没爹养的废物,还想要动手打我?嘿!你动手一个试试,来呀!你打我一下看看,没种吧?没种就对了,你就是个……” 月明如一只骄傲的公鸡,高昂着脖子,转身!用他那高抬起的下巴对着月乘风,眼睛斜瞥着月乘风捏到发红的拳头,脸上冷笑连连,言语难听至极。 嘭! 一声肉与肉接触的闷响,月明眼睛张的老大,浓浓的不可置信写在那里,他发现自己还没有说完的话,已经说不下去,因为他感到肚子一痛,而后!他飞了出去,顺着山坡,滚地葫芦般的滚了下去! 恍惚间!他听到这么些字:“是你自己让打的,我成全你。” 第十五章 生死危机 “你…你…你居然敢动手打我……” 月明一路翻滚,灰头土脸的,好不狼狈。却犹自没有缓过神来,不住的叫着这么一句话,直到在平缓的山坡下坐起身。 “月乘风!这次看你还不死,你这废物,竟然敢对月铭空大长老最宝贝的孙子动手,你…死定了。” 月庭心中那是一股阴谋得逞的快感。一种变态的成就感从他心底涌出,直达他脑海,让他差点没忍住笑。 “他动手了,他果然动手了……” 月季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言语,来表达此时的心情,兴奋?愕然?或者还有同情?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涌出种同情月乘风的情绪,或许他自己也从心底里希望月明被打吧? “你不该如此冲动的,大长老…对月明真的很好。” 月乘风看了看这个和自己有过冲突的少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提醒自己,看着他慢慢向山下走去,平静的大声说道:“是他自己让我打的,我难道不应该成全他?” 好似故意一般,声音有些大,滚落山下的月明听到后,脸上黑一块红一块,不知道是摔的还是气的。 “继续,继续对月明这猪脑子说多点,让他气怒,嘿嘿,好啊,看来这废物会自己继续作死。” 月庭闻言眉头微挑,嘴角露出些许弧度,而心底已经笑开了花。 “月乘风!你…你…你这个废物。” 月明身形一阵颤抖后,大叫一声,身影一闪,向着山坡上冲了上来,脚步踩出的步伐有些奇异。 “凌风步?哼!他居然修炼了此种风属性人品中级术法,看来又是大长老有了私心。” 看到那山坡上身形模糊的月明,月庭脸色未变,心底里却燃起了妒忌之火。 唰! 一阵金铁划拉的声音传出,原来是月明不知从哪里抽出来一把明晃晃的剑。 “凭什么?居然连灵剑都为他准备好了,凭什么?” 月庭已经妒忌到心火熊熊。 “这…这二世祖是想杀了月乘风?该不会出大事吧?” 月季本来已经走到山下,听到那道金铁之声,回过头来愣在哪儿,心头浮现出一股不好的感觉。 “哈哈哈,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敢向本少动手吗?月乘风!在我月明眼里,你!永远都是一个废物,一个没人要没人养的废物。” 奔行中,月明狂笑出声,手中的剑乱舞着,嚯嚯声见闻。 这一切都是在瞬息间发生的。而当月乘风听到月明如此这般无礼的话语,噌的!他胸膛中一股烈火熊熊燃起,燃的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如此的浓烈、有如此的汹涌。 “我要把你这废物削成人棍,让你在痛苦中哀嚎着慢慢死去,啊哈哈。” 瞬间靠上月乘风身边,就是一剑朝着他的双腿削去,又狠又快! “来的好,我…正好要让你这张臭嘴,好好的消停消停,因为!我已经不想再听你满嘴喷粪。” 可能因为这些天一直练这个动作,马步冲拳,一蹴而就。 月乘风几乎是下意识的,就用出了这一招,他感觉,自己这一次一定能顺利用打出钉拳,于是!他出拳了。 一股气流刹那从拳头喷涌而出,叮的一声好像在耳边响起,月明只感觉一道巨力袭来,还不等他变招用剑格挡,那股锐利而汹涌的气力及体,撞在了他的面门上。 只感觉嗡的一声闷响,月明脑袋轰鸣乱颤,眼睛都看不清画面了。就被那股大力带着飞到半空中,等他跌落而下时,整个人已经处于半昏半醒的状态。 从高处落地后,一口鲜红混着一口白牙,从他嘴里吐出,头一歪,人就昏了过去。 直到此刻!月乘风才深吸一口气,站直双腿,收拳挺腰而立。 对于刚才为什么他自己能打的那么准,而且是在对方身形乱蹿的情况下打中,其实要让他自己来说,也说不个清楚明白。 只知道那是一种感觉,他感觉自己在某一刻看清楚了,于是他出拳了,就打中了。果然!他没有失望,钉拳成功打出。 “这?怎么可能?月明可是六星,他?这废物他到底是几星元力?” 月庭嘴巴张的老大,走过去和月季一起,架起昏迷的月明,看到月明那落了一地的牙,眼皮抖动、嘴角发颤,他心中满满的诧异和惊奇。 “他…又一次赢了,又一次证明了自己。” 同样惊诧的月季,此时心里却有了些对月乘风的羡慕,羡慕他又一次证明了自己,羡慕他能勇敢的证明自己。 “今天…的事没…完,你算是打爽了,嘿嘿,月乘风!等着大长老的发落吧。” 月庭离去前,狠狠地丢下几句话,同月季一起,架着月明快步离去。 “呵!好爽,这一拳打出去,整个人的心,好像都通透了,呼……” 没有过多的感慨,也没去想会有什么后果,他只想着早点提升修为,少年再次投入进钉拳的修炼中。 “是谁?是谁把明儿打成这个样子的?你们快给老夫说!” 月家某处庭院,一声老迈的大吼,月庭与月季脸色涨得通红,被那人强大的气势压得跪倒在地。 月铭空看着自己宝贝孙子现在这副凄惨的模样,立刻怒火冲天,恨不得立刻把始作俑者撕成碎片。在没有找到凶手前,月庭两人便先成了他宣泄怒火的一点途径。 “大…大长老您请息怒,是…是月乘风那个废物打伤的月明少爷。” 月庭咬牙坚持,额头上冷汗直冒,感觉自己刚才被气势直接压倒在地时,腿骨处做死的疼,可能腿骨已裂,赶忙喊出话来。 “月…乘…风?他好大的胆子,一个月家收留的废物,竟然敢对主家动手?老夫要捏碎了你。” 月庭闻言心头大喜,尽管额头上冷汗唰唰的流。一旁也跪伏着的月季,却没有丝毫的兴奋,只有丝丝悲哀之意萦绕心头。 “那废物在哪儿?快速速说与老夫听。” 月庭当即说出,看着老者在吩咐下人带走月明后,急速飞跃而去,他的脸上,笑意浮现。 “月季!你也觉得解气吧?这下那个废物死定了。” “我先回去了,腿上的伤必须要马上治疗。” 看着面色平静而去的月季,月庭冷冷一笑,低声言语道:“这也是一个废物,一个没有什么资质的庶出废物,注定没有出头之日。” “嗯!我怎么感觉心头闷闷的,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不好!月明那位大长老爷爷,果然是个人老至贱的死老头。” 突地!冲拳中的月乘风感觉心头一悸,下意识的朝着月家一个方向一看,就见一个人影正在屋顶上飞跃向此扑来,待模模糊糊看清来人,月乘风就觉得头皮一炸。 “我该怎么办?早知道就把师父带来了,这下麻烦大了。” 就着山坡一滚,月乘风向着不远处自己的小院子,急驰而去。不时回头看一眼,不看还好,这一看之下,他顿时冷汗直冒,脸上更加焦急,脚步已经快到了极限。 “废物小子,继续逃吧,今天!老夫要慢慢捏碎你全身的骨头,嘿嘿嘿……” 尽管他已经跑出了自己最快的速度,可还是被身后的老头飞快的接近着,听着身后老头阴深深的笑,月乘风头皮发颤,心跳到老快老快,就好像要从胸膛里跳了出来。 “老不死的,你还要不要脸?不过是小辈之间的交手,你这老不死的也要帮偏架,你简直是最最不要脸的老不羞,月家有你这样不要脸的大长老,难怪不见起色,你就该早点去死……” 反正是杀机将临,月乘风索性就豁出去了,开始破口大骂,前世从网络上学来的粗鄙言语,什么难听,他就捡什么说,还是用喊的。如此这般,他本就在月家很近的山坡上修炼,这一跑一喊,那些话传出去老远。 “好好好,满嘴污言秽语的废物小杂碎,今天!谁来了也救不了你了。” 月铭空一张老脸又黑又红,脚下速度更快,眨眼就已临近月乘风身后丈许。 “去死吧,小废物!敢对我孙子动手,你就是活得不耐烦了!” 只觉得背后一道劲风袭来,已经跑到山坡临近小院边缘的月乘风,心头一阵猛跳,全身元力只来得及调往背后那处,就被那股力量打飞了出去,从不高的山坡上,跌落而下。 噗! 一口热血从嘴里喷出,少年感到头昏眼花,恍惚间!他想到:“难道这次真的完了?我…还会再次重生吗……” 后边的想法已经不容他有所思量,嘭的一声砸落在小院外的草地上,又是一口鲜血吐出,整个人就欲昏迷,想要强自睁开眼来,却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向他扑来,而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闭上眼睛的刹那,他心头涌出一段迷离的言语:“我…还是没有能…强大起来……” 见到那扑倒在山坡下的少年,月铭空并没有急着上去解决他,而是冷笑着感慨般的自言自语道:“小杂碎!捏死你这样一个废物,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可是!你偏偏喜欢做一只蹦跶的臭虫,那就早点死了投胎……” 老者闪身下了山坡,举起他那欲实行杀机的手。 第十六章 强悍出手 “你敢再伤他一根头发试试?” 一声悦耳的声音传入耳中,月铭空却感受到如寒冬般的冷冽,手底下一哆嗦,可他不但没有停止手下的动作,反倒力量加大了些,就是狠狠地一掌落向面前地下的少年。 “不好!风小子!你可是吉人自有天相,可别就这样…嗯,果然!这女子是斗婴期修为,这下就不用担心了。” 小院里!一块不显眼的黑板砖好像亮了亮,却又瞬息归于普通。 “看来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深刻,想要他的命?你…还不够资格。” 女子还在几丈以外的青石路上,手上就这么平直推出,一抹流萤,眨眼就触到月铭空那只,离少年胸膛不过半尺的手。 看起来微小不值一提的微末流萤,当触到老者的手后,他眼眶一下瞪起老大,黑黄的脸上升起一大片惊恐。 还不等他有任何的动作,那抹流萤触之及炸,炸开成点点星光,随着一片无形的涟漪飘散。而月铭空在涟漪中,一声闷哼的砸飞到山坡上的泥土上,砸出一声沉闷巨响,惊起一蓬不小的尘烟。 “小风!你可不能有事啊,你要是出了事,非萱那丫头……” 出手的女子自然是那身段美丽的云姨。闪身来到昏沉过去的月乘风面前一看,女子细指轻点在他额头上,有光晕闪现,几息过后,女子收去玉指,脸上神情舒展,这才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还好只是有点内腑震伤,待我喂他服下这清风雨露丹,伤情应该就能很快复原。” 手上闪现一枚淡青色丹丸,小心的喂入月乘风的嘴里,送入一道灵气,让他把丹药咽了下去,女子这才纤细玉臂一挥,一股气流平缓的托着少年,慢慢的把他送入了屋内的床上。 “没死吧?没死就不要躺在那儿装死。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你要是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云落玉,一定让你这不要脸的月家大长老,在齐岳城里好好露露脸、长长记性。” 送去月乘风,女子这才转身看向那烟尘渐渐散去的山坡处,玉面忿怒,连带着那道长长的疤痕,也扯动扭曲了些。 “咳咳咳,云落玉!你这个疯婆娘,寄居在我月家,如今还为了一个废物小杂碎,屡次对我等几大月家长老动手,你…真以为没人能治得了你?” 待细尘近乎完全散去,月铭空这才披头散发的从乱石堆里站了起来,有些褶皱的嘴边,流下一道长长的血迹,浑身布满泥土,哪里还有刚才追击月乘风时,光鲜富态的仪表风范。 咳出些碎泥渣子,其中还混着血,月铭空如同一个老迈的乞丐般,手指着女子怒目而视,破口大骂,如同一个不记打的健忘者。 “与你为善,你这老眼昏花的月家大长老,却不知珍惜,还真当我云落玉是弱女子?” 绣鞋轻挑,一块石头急速飞出,打在月铭空脸上,鲜红一片。那石头正好打在老头的嘴巴部位,于是乎!月铭空也步了他孙儿的后尘,一口老牙,全都断在了嘴里。 “呜…你…我要杀了你……” 不知道是气昏了头,还是人老记性差,月铭空吐出一口和着血的牙,捞在手掌里一看,顿时眼眶欲裂,老眼充血,整个人就向着不远处的女子,猛然冲了过去。 “好精彩的戏码,这云落玉,出手挺利落,赞一个!这老头,傻不拉几的,这不是自个儿送上门去挨揍吗?打不过就跑,连这都不懂,活该被打,嗯,必须狠狠地打。” 天方尺出现在床头,看过昏迷的月乘风后,见他没有大碍,就观赏起外边的场景,这不!还不忘发表一下大仙它的深切感言。 “呵!这可是你自己送上来让本姑娘踢,不动动脚,都不好意思了。” 女子清颜一笑,再次伸出那只小脚,只是微微向上一抬,怒冲过来的月铭空,就好像自己要往绣鞋上撞,那一脚就踢在了他的肚子上,又快又沉。 嘣! 闷闷的响声,沉沉的传出,老者弯了腰,女子收了脚。又是一蓬尘土后,四周闻听动静过来看热闹的人,顿时惊声一片。 “大长老怎么会输?” 在这些小年轻眼里,月家的高层,那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平日里!就连见一面都难。 可是今天!他们心目中高如神明的大长老,就在他们面前,像一个不会招数的孩童一般,被一个年轻女子,以一个踢沙包般的情形,给踢飞了去,这如何不让他们惊诧,他们心头的一堵高墙,在崩塌。 不知道是谁叫了这么一声,然而!这不正是此时,他们心**同的话语声吗? “说了让你给个交代就算了,你自己偏偏要送上来挨打,这下好了,丢面子了吧?看你以后还怎么维护自己大长老的脸面?” 女子面带微笑,朝着四周的年轻人看了看,轻声说道,声音轻柔动听,却清晰的传遍了整个四周。 “云落玉!老夫跟你没完,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眼见四周月家这么多的年轻子弟,再看到他们那投来的目光,月铭空恍惚间,好似听到了从他们这些人嘴里,说出了无数失望的话语,老头惊恐了、迷糊了,眼神开始朦胧不清。 对他这样一个常年处于高位的人来说,面子就是最重要的东西,可是今天,自己丢脸的一幕,居然完全的暴露在小辈面前,这如何不让老者感到彷徨、不安。 好不容站起身,他身形摇晃着,冲出几步,指着云落玉,几乎是嘶吼般的,叫喊出要与女子拼命的想法。 “大长老他怎么了?眼神看着好吓人。” “被打伤了头部?神智好像不清楚了。” “不可能,一定是大长老在准备大招,你们…你们等着看吧。” 人群中的年轻人,从开始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看到月铭空如此这般模样,开始有人嘀咕出声,更多的人议论起来。 “破碑掌-落石雨,云落玉,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这个丑八怪。” 月铭空被少年们的言语,搅得心底又是一乱,匆忙中!他出手了。 一吸一吐,握掌推掌之间,他身后的一堆泥土被推向空中,雨点般飞速打向一身青衣的女子。 云落玉闻听月铭空的话,当下脸上的笑容不见了,一脸煞气上脸,整个人的身上顿时升腾起一股强大的气势,连衣裳的衣摆都飘动了起来。 “这…这女子难道是……” 一直关注这里的天方尺见此情形,好似想到了些什么,注意力更集中了些,认真的看向女子的动作。 “丑八怪?哈哈,十几年了,从来没有人再敢在我面前说出这个字眼,你…一个小小月家长老,竟然敢让我听到这三个字,你…该…死。” 当女子嘴里最后一个字落下,一股惊人的气息瞬息在四周铺开,四周的月家子弟们,都被吹的一下退开好些步,人人脸上惊骇莫名,齐齐瞪大了眼,看向不远处那平日里很温和的女子。 呲!哗啦啦! 气息散开时,那些飞来的土石瞬间炸开掉落,在月铭空一片震惊中清醒下来时,他已经来不及抵挡,被自己打出的土石击中,再次飞扑在山坡上,狼狈不堪。 唰! 不由月铭空从坡上滑落,女子就出现在他面前,芊芊玉手只是一虚握,老头就发觉自己没有任何反抗余地的被提了起来,而且是越提越高、越捏越紧,让他喘不过气来。 “呕…咳…你…放开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一双布满皱褶的手,不停的向着自己的脖颈处抓扯着,却抓不到任何所在物,因为女子只是虚握,并没有真的用手掐住他的脖子,可是情形好像没什么不同。 月铭空好不容易让自己的脖子扭动了过来,惊恐而痛苦的看着一脸冰冷的女子,喉咙嘶哑的咳出这么一句话。 “不好了!大长老…大长老他…他不会死吧?” “快去叫人啊,快点,再不快点,就要出人命了。” “这该怎么办?没想到云非萱这唯一的亲人,如此的可怕。” “可怕?我看是修为高深啊,实在是…实在是太厉害了。” 一帮小年轻乱成一团,有惊呼的、有跑开的,也有眼露羡慕的。 此时!女子却好像压根没有听到月铭空的话,继续着手下的动作,老头的眼珠开始往上翻,身子抽搐着,双手开始乱舞,一双腿蹬踢着,却没有任何用处,只能深深的体会着不能呼吸的感觉。 “要翘辫子了,哈哈,这老傻子要死翘翘了,嗯…看来有人要来救他了?” 天方尺要是现在有形体,一定是在拍掌贺喜,可突然的,它好像感应到了什么,失望的咕哝了一句。 “云家仙子,还请手下留情啊,你要是杀了月铭空,我月家可就有大劫难啦。” 远处,四道人影快速飞跃而来,正是月家家主月一乾,同其他三名长老。 还在路上,月一乾就焦急的传音与云落玉,请她手下留情。 第十七章 阳光总在风雨后 “有人来救你了,是不是很高兴?” 云落玉冷笑着看向那眼露希望,看向远处人影的月铭空,淡淡的说道。手下的力道,还真就松了松,她的这一举动,让已经快失去希望的老头,差点流出热泪来。 玉指轻叩,女子看向月一乾来的方向,至于月铭空,就让他自己那样挂在虚空中。 “都散了散了,有什么好观望的?误伤了、丢命了,看你们这帮小年轻还凑不凑热闹。” 月楚宁紧随家主身后,挥挥袖!让还在外围观望的少年们退去,这些年轻月家子弟们,这才在不知道是什么心情的情况下,渐渐散去。 “月家主,来的挺…及时的嘛?先前我那小风小侄有生命危险时,你…你们又在哪里呢?” 看着急急赶来的月一乾,青衣女子淡然一笑,轻声问道。 “哈哈…这个,我当时正与几位长老议事,等感受到爆发出的强烈能量波动,这才发现此处有冲突,失察,实在是失察了。” 月一乾平静一笑,看向身旁其他三名长老,三人赶紧点头称是。 “哦!是这样吗?那堂堂月家大长老月铭空,怎么又出现在这里,还不知廉耻的,想要对一个不过十几之龄的小孩动手?是他太无耻?还是你们…都在纵容?” 女子脸上微笑不止,可言语中,却字字带刺,说的月一乾四人眼神变换不定,不时交换眼色。 “云仙子完全是冤枉了家主,家主他既然收留了月乘风,还以他叔叔的身份自居,怎么可能看着他受难而不管呢?实在是当时没有察觉。” 旁边另一名身形壮硕的男子,开口为家主开脱。 “月流崇,没想到你对月一乾还挺衷心,呵呵,既然这月铭空对小风下手,不是你们共同认定的事情,那么!他还是留下点东西比较好,好长长记性,治治那健忘的老毛病。” 云落玉转身,慢步向着吊在半空中的月铭空走去,月铭空听着她那平淡的话语,脸色却是剧变,摇晃着身子,嘶哑着叫唤道:“大家救救我,快救救我。” “云仙子,还请消消气,我以月家家主的身份保证,今天这样的事情,以后再也不会出现,还请放了铭空?” 月一乾身形一闪,出现在云落玉身前,拦住了她,仍是一脸微笑的说道。 “我已经决定放过他了啊,怎么?你们不想他好好的回去,继续做他那威风凛凛的大长老?” 身形飘忽,脚步轻点,云落玉从月一乾身边瞬间绕过,只留下一句轻声笑语。 “家主,我们不拦下云落玉这疯婆娘吗?她…怕是会对铭空下狠手。” 月定山作为月家长老中,与月铭空交情最好的一个,这时候不得不硬着头皮,走上前来为月铭空求情。 “那好,一起动手,就算她比我们几个修为高上那么一点点,但同时对上我们几个,那也是捞不到好去。” 月一乾见云落玉一次次落他的面子,此时已然心头火起,见有人挑起动手之意,当下传音与几人,就准备联手对付云落玉。 “今天!我云落玉把话留在这里,以后在月家,要是再有这种倚老卖老,出手对付小风的事情发生,死!留下月铭空一条胳膊,算是下不为例的警告,至于你们…呵呵,想找死?那……” 啊…… 一道凄厉绵长的惨叫声,从月铭空嘴里喊出,几乎传遍整个月家。 挥一挥玉指,切去月铭空一条手臂,云落玉这才转头看了看身后蠢蠢欲动的四人,轻轻一笑,身上一股强大气息喷薄而出,这个温如玉的女子,此刻用霸道来宣告。 看着倒在地上,捂着断臂惨呼的月铭空,月一乾四人刚迈出半步的脚,几乎同时收了回来。 特别是当那股气息压来时,四人额头冷汗瞬间冒出,眼神都不敢与那青衣女子对上,刚燃起的动手念头,一盆凉水浇落头顶般,齐刷刷消失无踪。 “我就不陪几位月家高人了,去看看我那小风小侄,要是他出了什么问题?呵…非萱会伤心的。” 女子小步轻迈,向着小院走去,走过四人身边时,留下这么一句话,说的很轻很平淡,却如一记重拳般,落在了他们心头。 “呼!这恐怖的女人,终于走了,她到底什么修为?我这丹兵后期,感觉在她那股气息下,片刻就会输得片甲不留。” 抹去额头渗出的冷汗,见女子走入屋里,月楚宁这才敢轻声说到。 “看来我还是低估了她,必定是斗婴期无疑了,整个齐岳城都没有这样的高手啊,这个女人,以后不能招惹。” 月一乾面色很不好看,作为家主,他觉得今天算是彻底失了面儿。 “那疯…她刚才说的,我们?” “一个小小的月乘风,难道还能翻了天?不动他,也不管他,修炼资源什么的,让他自己去想办法。带上那个没有分寸的家伙,我们走。” 匆匆来,又匆匆去。月铭空在极度疼痛中,昏了过去,虽然事后马上又安上了那条胳膊,可是?能不能恢复得好,只有天知道。 月一乾心情大坏,走的急又促。剩下三名长老,也一个个心情大为郁闷。 “哎!这么快就结束了,不精彩,应该再打上几场暴爽的嘛。” 天方尺躺在床底下,没有人注意,心底却嘀咕着,大叫戏没看过瘾。 “小风!可怜的孩子,在这个月家,时刻处在危险之中,云姨也不知道还能保护你多久,希望你能飞快成长起来,非萱她!真的很在意你。” 看过睡在床上呼吸趋于平缓的少年,女子留下了些轻喃言语,而后便离去了。既然今天已经严厉警告过月家高层,她相信会得到让自己满意的效果。 “我…又这么死了?还没有体会到潇洒天下的乐趣,就这么的死了?未入修仙门,就先翘了鞭子,好不甘心……” 睡梦中!月乘风犹记得自己昏迷前,最后一刻的恨和不甘。 梦里!他好像又体会到了灵魂穿越时的漂浮感,可他这次却没有任何喜悦,他还不想就这么结束这云图界的修仙生活,所以!他愤怒,怒不可懈。他呐喊,想喊出一肚子的不甘。 “嗯,这小子在发什么魔怔?做噩梦了?鬼喊鬼叫的,一句也听不清。” 月乘风忽的坐了起来,眼睛却没有睁开,嘴里却不停的咕哝着什么,听不清。 旁边!黑板砖漂浮着,围着他那是左转右转。 “呃!这小子不会就这样突破了吧?这可是滑了天下之大稽,在睡梦中打坐突破,这也算是开了修仙界先河了。” 见突然坐起的少年竟然开始盘腿打坐,而且内息变化间,正是突破的前兆,这让一直围在旁边看的天方尺,大为惊讶,因为它也从没听说过有在睡梦中突破境界的,虽然只是在气感期。 呼吸时急时缓,频率变换着规律,喃喃自语的月乘风,渐渐停止了模糊不清的言语,进入到正常的修为吐息之中。他无意识的,却有一丝丝灵气被他吸入。 “嗨!这徒弟、这福缘,狗屎运都不足以形容他。好吧,突破到六星元力,可不同以往,还得我这师父来替他把关,要不然把屋顶都得给掀了。” 黝黑板砖上一道灵力打出,托着月乘风来到屋子中间一个蒲团上。而后又是一道灵力打出,萦绕在房屋周围,包括屋顶。 吸入的灵气越来越快,月乘风身边开始变得雾蒙蒙的,他整个人就如同处在云层之中。 胸膛扑通声响亮,心脏跳动比平时快了许多,血液流动也加快了,少年的脸上开始变得红晕处处。 灵气进入内腑,不停的在筋络中流转,坚韧着细微的筋络,不断的拓宽它们,让它们有更宽敞的空间容许灵气的流入,而后再流到丹田处,变成可以为修士所使用的元力。 少年身上的毛孔处,开始渗出些乌黑的小点,越积越多,最后形成了一层浅薄的泥垢一样,覆盖在他的皮肤上,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呕!这吃五谷杂粮的,果然在体内积聚了不少的污秽,再加上改善体质时排除的身体杂质,真是有够臭的,不行!本大爷先出去透透气。” 真不知道它一块板砖需要透什么气?也不清楚它到底能闻到这弥漫满屋的臭味吗? 有一个家伙比板砖显然还先跑出小屋,自然是那一直喜欢贪睡的小嗜灵鼠夜灵,它的嗅觉可是灵敏异常,只怕早就闻到了异味。 板砖很没节操,变小形体,就那么的躺在嗜灵鼠的毛发中,让对方驮着它,可显然的,夜灵它好像也不怎么反感它这样的行为,并没有颠落这块黑板砖。 呵啊! 一声轻喝,月乘风身上一股气息轻颤,四周弥漫的灵气瞬间喷散,渐渐朝四周消散。 “欸!我好像还没死,太好了,我还没死,我还没死……” 少年张开眼来第一件事,就是发觉自己还在原来的小屋里,发现自己原来没死,他高兴的大叫了好一阵。 “对对对!你还没死,不但没死,还因祸得福,突破了六星元力这道关卡,傻人有傻福。可!你能不能先洗洗身上的臭东西,屋里都没办法进人了。” 天方尺没好气的给他传音,月乘风这才从傻傻的乐呵中缓过神来,歪翘着嘴笑道:“这就叫:阳光总在风雨后嘛。” 第十八章 机缘 “月铭空!咱们之间的这笔账,我月乘风一定会找回来的。” 举了举自己的拳头,月乘风抱着正在他手掌中撒娇的夜灵,坐在屋里的凳子上。 “好了好了,别胡吹大气了!找回来?你现在什么修为,那老头已经是丹兵后期,让你再练上十年,看能不能找回场子来。” 天方尺这个师父,又适时的打击了一把自己的徒弟。 “呃!确实…不自量力了。不过我相信自己能很快超过他,五年,五年之内,我也要让这老梆子尝尝死亡的感觉。” 小夜灵蹲坐在他掌心里,停止了撒欢打挺,好像也感受到了此时小主人的决心。 “师父!我明明记得当时被那老家伙打落时,应该受了不轻的伤,怎么还能在此刻就突破了境界?” 月乘风问出了心中的不解。 天方尺人立而起,立在桌子上,一颤颤的说:“也该让你看看这些了,这次!你那云姨,确实是做的太棒了,就是还不算太过瘾。” 于是乎!天方尺一道灵光打出,印入月乘风额头,之前所发生的一切,都如同放电影般,在少年脑海里重现,不知不觉的,月乘风眼眶红了,其中有水雾萦绕。 “在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云姨和非萱对我最好,我必须用一辈子来报答她们。” 看着云姨的一举一动,听着她说出的话,月乘风心底暖流汹涌,眼眶不自禁的湿了,一种从没有过的感动,在心底里生出。于是这个少年,从心头,念出了一辈子的誓言。 “呃!现在才发现,原来云姨她…这么厉害。” 当看到被吊在半空中,像木偶般,没有任何挣脱之力的月铭空时,少年感觉特别带劲,羡慕似的感叹道。 “小孩子就该好好修炼,羡慕别人是没用的,你必须自己个快点强大起来,才能掌控自己的生命安全。” “当然!这次的生死危机,我…受够了,不想再有。” 咬着牙,从嘴里迸出这句话。从前!或许他是为了证明自己,而想要快点强大起来。 可现在!他算是彻底知晓:不强大就没有生存空间。他!要逼得自己快些强大起来。 “师父!您有办法让我马上就破入灵基期的吧?” “没有!” “师父!您就炼一颗丹药给我吃了升级境界好了?” “不好!” “师父!您再…给我点本源之力……” “小子!你想找抽呢?” “师父!您……” “小子!你还有完没完了?想短时间大幅度提高修为,你做梦呢,扎实修炼,才是正途。要知道你这半月之内,就已经飞升了四星元力,如此这般都没有造成根基不稳,已经是万幸。你小子有点耐性,有前次你云姨给的教训,月家的人,不敢再对你下黑手。” 受伤后的几天,月乘风心思不再能安稳下来,每天都想着飞快的提升修为,自己修炼之下,进境就是不怎么满意。 于是乎!他一次次向师父询问捷径,如是几次过后,直是把天方尺问到心烦,可奈何这小子铁了心继续问,没办法的,今天一大早,天方尺给他说了一大堆道理,期望它这徒弟能听进去。 “师父!您……” 月乘风听过它这一大堆道理后,又继续开口道。 “啊…够了,风小子!你想烦死为师吗?说了修行无捷径,你…马上乖乖去修炼。” 天方尺本体一颤,咆哮着,在少年脑海里吼道。 月乘风脑袋咯噔噔一颤,等师父吼完,他才晃了晃头,瞪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黝黑板砖,说道:“师父!我是想问你,外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从清晨开始就很吵。” “咳…都是被你这小子问烦了。” 过了几息,它才接着说道:“来了来了,好徒弟!你小子的机会来了?” “什…什么机会来了?” 月乘风立刻捉到那个字眼,一脸的兴奋,看了看窗外不时走过的人,回过头来问道。 “嗯,说是在后山深处发现了一片火珠梨,这种炼制筑基丹的二品灵药,居然成片的出现了,这可是不多见。” 天方尺好像在回答他,又如是在自言自语。 “筑基丹?这可是珍贵至极的丹药。能提高迈入灵基期概率的丹药,想要踏入修仙之人的最爱,呵呵!师父!我们马上就出发吧。” 一听是跟筑基丹有关的灵药,月乘风不能淡定了。 须知修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亿万人中,有修仙资质的,不超过十分之一,而这十分之一中,能顺利迈过气感期,进入灵基期者,更是百里无一。 于是!一些能提高成功几率的丹药,受到万众追捧,其中又以筑基丹对跨过气感与灵基这道坎,最是受用,自然最受追捧。 “带上那小鼻涕虫,或许能用得上它,还有!你把这个带上,要是你以现在这个样子进入后山,想来会马上被月家人赶出来。” 接住一张薄入蝉翼的透明皮状面具,月乘风拿在手里摸了摸,触感和皮肤差不多,也没多想,往脸上一敷,些许冰凉后,就再没丝毫不适。 “看看吧,接下来!遇到人,为师替你开口讲话,你无需也不要开口,好徒儿!你就等着摘取灵药吧。” 接过一柄小铜镜,月乘风看到了镜中人,完全和自己原本的脸大变了样,一个二十来岁的普通少年面目,正印在镜中。 “躲躲藏藏的做什么?和月家人一起进入就是了,你这么鬼鬼祟祟的,迟早被发现,反倒坏事。看为师的,谨记莫要开口说话。” 悄悄爬上山坡,月乘风发现山上人不少,不时还有人爬上山来,赶忙猫低着腰,在草木的掩盖下,偷偷的慢慢向前方挪去,却遭到了师父的喝止。 “抬头挺胸,低着头算个什么事?你现在这张脸,不会被认出来,安心走路就好。看!有人来了,走过去,看为师怎么和他们搭讪。” 硬着头皮走出树丛,月乘风低头哈腰的,走的挺鬼祟,天方尺看不下去,再次提点。 “嗨!两位兄弟,好久不见,你们也是上山来,为打退妖兽出力的吗?” 月乘风胸膛扑通扑通跳的老快,听着师父用自己的名义说出的话,他露出抹奇怪的笑容,看着走近来的两人。 “小子!专业一点,笑的那么诡异,你想暴露身份是吗?” “这位兄弟你是?我们认识吗?” 走近的两人,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与他们搭话的月乘风,因为不管他们怎么去努力回忆,对眼前这个人,还真就没什么印象。 “咱们不是前些日子,才在测试日上见过的吗?怎么?就不记得了?呵呵,也难怪,月家年轻子弟少说也有几百,见过一次,认不住也不奇怪,是吧?” 天方尺再次发话,月乘风尽量让自己做出一种自然的微笑,看着两人。 “哦,还真是这样,那我们一起进山吧。这次可了不得,一下子就发现了一大片那种灵药,这可是咱们这些气感期弟子的福运,必须赶过去,多出点力,这样才有机会在炼出丹药后,分配到一颗两颗。” 天方尺说话间,两人的眼神不时变换着,神色很快趋于缓和。 等它说完,另一人闻听后,笑言了一番,这无形又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于是三人结伴向着深山走去。 “这样也行?还有这样套近乎的?他们也不怀疑?” 月乘风咋舌,在脑海里问道。 “嘿!对于他们这些低阶子弟来说,月家那就是庞然大物,在他们心里,有谁敢冒名顶替?又有哪个非月家之人,能偷偷进入这后山?他们才不会怀疑。” 天方尺信心十足的解释道,月乘风听后心服口服。 深入山林后不久,就见到不少野兽尸体,断裂破碎,横陈在山林间的乱泥地上。断树烂枝更是数不胜数,山地里!隔不多远就会有一片片狼藉。 “这次的妖兽暴乱,还真是挺严重的,不知道那些嗜灵鼠都去了哪儿?” 天方尺突然说出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两人中年纪稍大些的男子凑过来,神秘兮兮的说道:“嘿嘿!要说这个问题,兄弟我听到过一些议论,听闻那群嗜灵鼠的王突然消失,鼠群大乱,已经分散成很多股,四散在这片山林里。” “应该就是这种情况了,本来有那么一大个族群在,这山里的其他妖兽哪里敢暴动,虽然嗜灵鼠只是最低级妖兽,可也架不住数量多啊,一群涌来,这山里其他的妖兽没脾气。可现在群鼠无主,就全乱套了。” “师父!您问这个做什么?夜灵它那母亲不就是鼠王吗?怎么就群鼠无主了?” 月乘风听着师父与两人聊到关于小嗜灵鼠夜灵的问题,插嘴道,不过是用的心灵交流。 “情况和为师预计的有些出入,不过问题不大,有这小家伙在,想必也能指挥这鼠群,咱们也能慢慢找出它母亲失踪的原因。嘿嘿!有了鼠群的帮忙,想要捞全好处,那!妥妥的方便太多了,有木有?” 他们很快来到山林极深处,人也越聚越多,人们都向着一片环形山岭围拢过去。 第十九章 齐聚 吼嗷! 接近那山岭,就从其下的山谷里,传来一声巨大的兽吼声,几乎震动了整片山林。 看了看猫在山岭上的一个个人,月乘风粗略的数了一下,不下百人,全是月家子弟,领头的是三个年轻的灵基期子弟,其中就有那月家大少爷月弄尘。 “嗯,没想到月家除了月弄尘,还有两个比较年轻的灵基期子弟,果然不愧是齐岳城三大家之一,这底蕴还是挺深的,可惜就是容不下我?” 月乘风在心底里感叹道。 “就他们三,还算年轻?诶!你小子怎么知道他们是灵基期修为?哦!差点忘了,风小子你的灵魂之力还是挺强的。” 听到师父对自己的夸赞,少年在心底好好的得意了一把。 “夜灵那小家伙不知道能不能自己找着路?为什么一开始就把它留在山里,不一起带过来?” 刚一进入后山,天方尺就让月乘风把小嗜灵鼠留在了山里,也不知道与它叫流了些什么,小家伙就独自个儿跑开了,这时间一久!月乘风难免对小家伙有些担心。 “担心它?你忘了它那超强的嗅觉了?为师是让小家伙去召集同伴,做好后手,要不然就凭你那菜菜的修为,在这么多人里,你能捞到好处?” “都围在这里,那火梨珠多半就在下边的山谷里了。可是有这样一只大老虎在,怎么下去摘取灵药呢?老虎眼皮底下乱闯,那不纯粹就是急着上门送菜吗?” 伸头瞧了一把山岭下山谷中的地形,月乘风第一眼就看到了山谷中那只巨大的妖兽,看来得有成年大象般大小,个体长得挺像一只巨大化的老虎。至于他心仪的灵药在哪里?因为距离太远,少年并没能观察得到。 “三品高级妖兽~火烈石甲虎?这下难办了,这大家伙可不好解决,那一身的坚硬石甲,够月家高层头疼好一阵子了。” “月家高层?嗯?刚才没看清楚,原来他们在跟那头老虎打架,嘿嘿!师父!您说他们能打得过这只大家伙吗?” 月乘风听了师父的话,定睛仔细一看,这才发现那三个围着大虎腾跳飞跃的人影,难怪那妖兽不时大声吼叫,原来是被人类激怒的。 “有人来人,小风子!你小心着点,别给暴露了。” 突地!天方尺传来一声提醒,不等月乘风转过头去看,就听到半空中几道风声瞬间接近。 “什么人?这里是我月家所属地段,你们是谁?为什么要侵入我月家所属山脉?速速退去,我们不予追究。” 月弄尘显然也发现了来人,和他身旁其他两名灵基期修士聚到一起,由他大声喝问道。 “呵呵!弄尘师弟,多日不见,原来你也在这儿,怎么?偷着找出宝物,也不知道知会知会我们这两家邻居?你月家好大的心啊,是不是想着找到了大宝贝,然后就好彻底超过压制我们两家?” 一行四人落在山岭上,还有四人扑向山谷下方,看去应该年纪都挺大,月弄尘三人只能干看着瞪眼,没有去轻易出手阻拦。 “怎么是你?青余飞,你们青岳两家,难道想要与我月家开战?” 月弄尘脸色不太好看,盯着那说话的白衣青年,一张清秀的脸上,忿怒一片。 他身旁两个月家子弟,听到从他嘴里叫出来的名字,面色也不太好看起来。三人都做戒备状,紧紧的盯着这到来的四名青年。 “哈哈,弄尘师弟!咱们都是老相识了,还是同门,用得着这么防备着哥儿几个吗?来来来,说来也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大家今天就一起聚一聚,喝着小酒酒聊聊天,岂不快哉?” 青年身材壮硕,一张如蒲扇大的手掌,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很是豪爽的看向月弄尘三人,哈哈大笑着说道。 “岳凌血,你们真的只是来这儿和我们聚聚?别开玩笑了,今天你们来我月家属地,到底想要做些什么?说个清楚,无端侵入我月家所属山脉,你们两家就不准备给给解释?还企图唬弄过去?” 月家另一位灵基期子弟月弄玉,冷笑着说道。 “弄玉妹子!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好心好意来陪你们解解闷儿,妹子却如此误解我们的好意,也太伤我们几位兄长的心了,胡乱猜疑,着实不好。” “哼哼!本姑娘可不需要你们陪,兄长什么的,谁爱认找谁去。所以!你们可以离开了,走得越远越好,这里,是我们月家的山脉。” 月弄玉一袭鲜红衣裳,一头干练的短发,说出的话,也干脆干练。 “这下有大|麻烦了,这些家伙一来,我的灵药就更加难以到手了。” 月乘风远远的看着月弄尘那一帮人,眉头皱了皱。 “嘿嘿!你小子说的好像东西就是你的了一样,不过!有他们在,或许还是个好事,也说不定呢。” 天方尺神秘兮兮一笑,可仍凭月乘风怎么问它,也不透露一点口风。 “家主他们不会有事吧?青岳两家的人也来了,我们该怎么办?” “这些高手交锋,我们能凑得上什么热闹?去了也是找死。” “这下!那火珠梨,我们月家不是要分给他们不少?” “该死的!这可是关系到咱们的筑基丹啊,这下少了许多,丹药就更少了。” 围在山岭之上的月家气感期子弟,也纷纷议论起来,全都心情大坏。因为这另外两家人的到来,表明原本他们月家独占的灵药,要被分走很大一部分,如同分走筑基丹,这就像在剜去他们的心头肉。 “青霸天!岳听雪!你们…你们想开战?” 山谷中!突地传来月一乾一声大吼。 “嘿嘿!这下月家的好梦破灭了,你那家主叔叔怕是快气炸。” 天方尺拿徒儿开玩笑道。 “呃!他失望才好,我不失望就行了,师父!您到底有没有办法,现在这么多高手都在,我们还能捞到灵药吗?” 月乘风看向山谷中,只见灵光四溢,显然其中的人打的正欢,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因为凭他自己,还不够月弄尘他们一巴掌削的。 “安啦!为师是谁?堂堂仙器,如果这么几个下界低阶修士都对付不了,那就太丢份儿了,放心!你的灵药,说了它是你的,它就是你的,跑不了。” 月乘风很担心,天方尺却很有信心,拍胸脯般的保证道。 “你们两家要分走一半?五成?凭什么?先发现的是我月家,这山上生长的灵药也都属于我月家,凭什么你们一张口,就想要拿走一半的好处?” 月弄尘脸色更加阴沉,对方居然提出这样一个苛刻的要求,这让他无论如何也不想接受。 “哼哼!其实我们在这山上磨嘴皮也没用,关键还是要看我爹他们同你爹的商议,弄尘师弟!你现在急着反对也是徒劳,何不就在这山岭之上好好的看着。” 青余飞面带微笑,轻轻的说道,举手投足之间,都显得很淡然。 “哥!咱们要不就和他们拼了,有这么多家中子弟在,再加上咱们几个,难道还对付不了他们四个?要是拿下了他们,正好用作人质。” 旁边!月弄玉粉面上怒火熊熊,毫不顾忌的大声喊道。 “对!拿下他们,看他们两家家主到底放不放手。” 一直没有讲话的那名月家灵基期子弟,也说话了。这青年二十七八岁左右,修为在三人中份属中流,灵基中期修为。 “月零念是吧?小兄弟!你不要过分激动,要是冲昏了头脑,做了蠢事,那可是很麻烦的。” 岳凌血嘿嘿一笑,看着那青年月零念,静静一言。 “好好好,今日就算你们拿下一场,我月家!来日一定会找回这个场子的,哼!” 月弄尘脸色变了又变,看着对方四人,又想起底下山谷里,己方高手也不占优,不得已只得忍下怒火,狠狠地甩了下衣袖,转身走到了一边。 “青霸天!你这个老匹夫,耍阴招是吧?好好好,两位长老,暂且放弃对付那畜生,有他们四个在,我们又何必为他人做了嫁衣。” 月一乾一声大吼,击飞青霸天打来的一击,飞身站到一块山石上,看着其他两位看热闹的青岳两家高手,大声喝道。 “对对对,咱们三家先去上边理清了分配问题,再下来联手对付这头蠢笨大家伙,多好!” 岳家家主岳听雪这老头哈哈一笑,抱了抱他那鼓囊囊晃荡着的大肚子。 “哈哈…一乾老弟!你也不要气恼嘛,我刚才也是一时收手不及,被那妖虎让过,那一招这才打向了老弟你!” 青霸天干瘦的脸拧巴出笑容,看起来有些狰狞。 “嘿、嘿,收手不及?哼!鬼才相信你这话。” 月一乾一声大哼,领着月楚宁二人跃上山岭,四周散开的月家子弟顿时围拢过来,站到了他们身后,月乘风当然也混在了人群里。 “刚才虽没来得及看清楚,不过想来那片火珠梨,几十株还是有的,要不!我们三家就均分了?” 岳听雪这老头一开口,就差点让对面的月一乾怒起暴跳。 第二十章 困局 “均分?月家所属子弟,来呀!随本家主一起,把这些个入侵者,从这里赶出去。” 月一乾闻言,当即面色暴黑,作势就欲叫上四周的月家子弟,一起把青岳两家这些人驱离出去。 “嘿嘿,一乾老弟,先莫着急发火呀!听雪兄也只是说说笑而已,来来来!我们三个好好坐下来,大家有商有量的,事情还是能平和解决的嘛。要是让你月家这些年轻人站出来,折损了…算谁的?” 这边月一乾在青霸天的提议带威慑下,不得不落座,与他们两家商讨。 “师父!您的手段…您看这情况,再拖下去也不好,您就快点使出手段来,要不就迟了。” 月乘风在心底里与天方尺言语着。 “着什么急,等东风…嘿!说东风它还真就来了。小风子,待会儿等四周一乱,你顺势朝山谷下跑去,为师为你遮掩去身形,必须要快,为师的隐身术法,也只能作用很短的时间。” “不…不好了,家主,数不清的嗜灵鼠正从四周围上来,后边还跟着不少其他强大的妖兽,我们…该……” “小六、小六,你怎么了?快醒醒,外围到底发生了什么?和你在一起的人呢?都到哪里去了?” 一名月家子弟从远处的山林中,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还不等跑到月一乾面前,就一头栽倒在地,抬起鲜血横流的面庞,他只来得及说完这几句,就眼睛一闭,趴在地上没了动静。 月弄尘显然认识这名少年,立刻跑过去一看,焦急的呼喊了好几声,却不见那人再有任何反应。 悉悉索索一阵响动声,从山岭的四面八方传来,而且在飞快的接近中。 “不好!月家子弟,都聚到一起,我们已经被妖兽嗜灵鼠包围。” 细密的声音听着还挺远,几位丹兵期修士就已发现情况不对。当下!月一乾一声大喝,让家中子弟全都聚集过来。 月家子弟迅速聚拢,可月乘风却乘着人杂混乱时,悄悄的向着山沿边靠了过去,在天方尺的手段下,他在众人毫无察觉之下,隐去了身形,就势朝着陡峭的山谷里,翻了下去,滚在了茂密的草木丛中。 “一乾老弟!我可是听说你月家长期用这帮嗜灵鼠,来维护这片山林的安宁,从中还得到了不少灵药,怎么现在,它们却完全不听你们月家使唤了?” “哼!我还正想问问你们,是不是你们两家从中搞的鬼,暗中除去了鼠王,搅乱了鼠群秩序?这才导致鼠群失去了控制。” 月一乾今天的心情已经坏到了极点,看着四周渐渐涌上来的数不清嗜灵鼠,再看看身后为数不少的月家子弟,他的脸色,黑如猪肝色。 “哼!不过是一些最低阶妖兽嗜灵鼠,难道还能难得到我们这些丹兵期修士?看我来斩杀光它们。” 岳家另一名丹兵期男子,看着围上来的小小嗜灵鼠,冷冷一笑,身上气势一起,一把巨大的光影之刃,渐渐呈现在他头顶上空,就见他右手向前一挥,那把影刃就狠狠斩落在地。 轰隆隆! 一阵巨大震动声后,山岭上蓬起的灰尘和着许多的碎枝烂叶,还有不少嗜灵鼠的碎尸,四散飞了开来。 “嘶!这就是丹兵期修士所修出的丹兵?威力也太大了吧?感觉这座山都能斩成两半。” 年轻弟子们!包括几名灵基期修士,都惊讶的看着那男子弄出的这巨大声势。 “散!哼!看这些小老鼠们,还……” 男子又是一挥袖,一股清风吹过,烟尘散去,就见原本草木林立的山岭上,多出来一条几丈长的深沟,沟里!血流混着碎尸,遍布。 岳家男子本想好好的大笑一把,可等他定睛来看清眼前的情形,当即怔住了。 只见!虽然在刚才的一击之下,死去了大片的嗜灵鼠,可后续依然还是不断有嗜灵鼠涌上来。不多时!那鲜血流过的地方,再次被数之不尽的嗜灵鼠爬满,看起来让人心头发毛。 “哼哼!愚不可及,你以为凭借一击,就能吓跑这些没脑子的小小妖兽?失算了?嘿!这下你惨了,杀了它们那么多同伴,必定引来疯狂的围攻。实话告诉你们,这片山林里,这嗜灵鼠一族,少说也有十万只以上,你们…杀得完吗?” 月一乾看向那面色难看的男子,嗤笑着说道。 “十…十万?月一乾!你们月家这到底是准备做什么?屠城?” 岳听雪闻听此言,肥肚子一晃荡,肉脸甩动,眼睛微微一眯,喝问道。 “哼!想干什么?我现在没空同你们说道,鼠群已经围拢过来了,突围才是要紧事。” 月一乾身上气势一起,一道道火焰向着四周散开成圈,正好把他同月家众人围在其中。 山岭之上,情势危急,数不尽的嗜灵鼠,如浪潮般从四周涌来,彻底包围了这片山岭。 “师父!不是说后山鼠群失去鼠王领导,已经乱成一片了吗?怎么现在?” 月乘风抚弄着刚才蹿回自己怀里的小东西,在心底里问道。 “为师也不清楚,要不你问这小鼻涕…哦、夜灵,它或许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小家伙仰着头,两只赤红色小眼睛,滴溜溜转着。小鼻子抽动,瞅着气味依旧,面容却大变的主人。 “额!还是算了,拿到火珠梨才是要事。下面那只大家伙怎么解决?我…我可打不过它,给它做牙签,都不够分量的说。” 吞了吞口水,看着远处山谷中那只安静下来的火烈石甲虎,少年掩在草丛里的身子,再次低了低。 “嘿嘿,这头蠢虎,它守在哪里,想必是等着吃成熟时,火珠梨掉落的果子。既然是头馋嘴虎,那就好办,给你这个,待会儿用力把它往山岭上方丢,保管能引开这头妖虎。” 看着手中出现的一块漆黑木头块,月乘风再次看了看山谷中躺伏着的妖虎,大着胆子从草丛里站起身,几乎用出吃奶的力气,将那团黑木头,丢向山坡上。 噗! 黑木块掉落在离山岭边缘不远处的山坡下,蓬散开来,化开成了一团黑绿色的粉末,随风飘向山谷上空。 嗷! 黒木块才刚蓬散开,谷中的火烈石甲虎就抬起了头来,那红鼻子对着山风飘去的方向吸了吸,猛地就从地上站了起来,随之就是一声大吼,吼出的声浪,吹低一片草木。 “好险!差点就暴露在那头恐怖的大老虎眼皮底下,以后!这么危险的事情,咱能不能少干?我可不想变成老虎粑粑给拉出来。” 抹去额头上细微的冷汗,月乘风见到巨大的妖虎腾跃而去,向着那股黑绿粉团追了过去,正好是山岭上方的方向。 “嗯,墨木茎对妖虎类妖兽的吸引力,果然没得说,可惜这头蠢货上当了,那木块,不过是混杂了墨木茎气息的普通木头。哈哈,好徒儿,快快快!乘着妖虎被引开了,赶快摘走灵药跑路哦。” 月乘风听着天方尺的言语,一头的黑线,自己这个师父,没想到还爱用假货唬弄人,不!是唬弄妖兽。他想着以后自己对这师父,是不是该多留着点心眼。 几乎是用滚的,少年在斜坡里的草丛里急速下滑,很快就来到山谷里,虽然弄破了好些手脚上的皮肤,可他没去理会。 几乎不用他招呼,小夜灵蹿出他怀里,就朝一个方向扑去。 “怎么会?从哪里又跑来这么几头三品妖兽?月一乾,你今天可算是把我们哥俩给害死了。” 不断散开身上那属于丹兵期的气息,暂时算是震慑住了不断前挤的小老鼠。可还不等他们松上一口气,月一乾三位家主就面色剧变,就见那极远处的山林中,依稀可见一头头身形巨大的妖兽,正行了过来,感受到那气息,还都是三品以上的妖兽。 “这头蠢货怎么也跑上来了?该死的,屋漏偏逢连夜雨,月家子弟,听令,你们都往这山谷之下撤离。” 山谷下一声大吼震动山沿,不几息,就在山岭上月家年轻子弟们的惊恐声中,居然就见那只如小山般的妖虎跃出了山谷,蹿到半空中。张开血盆大口,咬去一片风中黑色粉末,瞬间又红着一双虎目,落在山沿边,对着离得最近的月家众人,就是一声猛的虎啸。 见此情形,以为大虎要逞凶吃人,月一乾站了出来,挡在那巨虎面前。 嗷…… 谁知巨虎转身一跃,跳下山崖,向着山谷冲去。这么一搅弄,正准备爬下山谷的年轻人们,几乎是手脚并用的,又再次爬上了山岭之上。 在山岭之上是很危险,可要是去了山谷里,面对那样一头看起来极度凶恶的巨虎,少年们觉得那才是一种恐怖。 “云家仙子!我是月一乾!在后山遇险,想必仙子都已经知晓,还请过来救我们一救,月某事后必有厚报。” 在这种十万火急的情况下,月一乾顾不得暴露某些底牌了,拿出一块古朴玉简,焦急的说出这么一番话,而后对着上边打下几个手诀,就把那玉简往天空一抛,玉简一闪动,就在半空中消失了身影。 “一乾老弟!难道你们月家,真的同元虚境月族…哎!早点说清楚了,我们三家,又何必斗得如此这般不可开交。” “空间玉简!如此珍贵的宝物都舍得用出,想必一乾老弟是找来高手救驾吧?不知那位云家仙子又是何人?她能及时赶来吗?” 青霸天岳听雪两人见到月一乾丢出的玉简,他们彼此对望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读出了震惊。 第二十一章 族群战 “小风子!你小子手脚快点啊,看花眼了吧?那头妖虎就要发现被骗了,要是等它归来,你小子有的是时间发呆等死。” 山谷里一个小水潭边,生长着一小片青色植物,大概有三十多株,每一株上,都长有一些火红色小果子,看起来如一个个小红灯笼。 月乘风被眼前的这些看呆了,嘴角边居然流下了些津液,双目中都是那些火红色小灯笼。 突然脑海里传来天方尺一阵叫骂,少年这才从呆怔中清醒过来,擦了擦嘴角,嘿嘿一笑,看起来有点傻、有点呆。 “傻笑完了?给!戴上这手套,把那些果子,一颗颗小心的摘下,收入这个玉盒里,为师叫你摘哪颗就摘哪颗,摘错了,可是没有丝毫炼丹价值的。” 戴上一双不知什么兽皮制成的手套,再拿着一个白玉盒子,月乘风小心的在这片灵药丛中穿梭走动,不时从植株上摘下来一颗火红果子,小心谨慎的放入玉盒,眼底里是满满的喜悦。 “二十一颗火珠梨果子,剩下这些灵药药株,就不要了吗?” 看着躺在玉盒里仍弥漫着红光的果子,少年再次看向那些植株,有些可惜的问道。 “嘿嘿!好东西就摆在眼前,哪里能放过?你小子站到一边去,看为师的手笔。” 黝黑板砖从他的手臂脱离,一道涟漪从其上散开,笼罩在那片火珠梨上方,片刻!株株还带泥的植株,被从泥地里拔了出来,消失在天空中的黝黑板砖之内。 “收工!我们就快撤吧,师父?” 水潭边的火珠梨消失一空,只留下一大片坑坑洼洼的湿泥地。可这次一向干净利索的天方尺,却在收取植株后,还在半空中呆立了好一小会儿。 “好徒弟!为师发现了小鼻涕它老母,你要不要过去看看?不过看起来!夜灵这小家伙,比我还发觉得早啊。” 此时的小夜灵,正蹲坐在水潭边一块巨石上,盯着眼前的一块山壁发怔。小眼珠里,还流转着人性化的光芒,那是期待和急切。 “夜灵,你想要进去这里?可这就是一道山壁,怎么进得去?” 唧唧唧! 毛茸茸的小家伙蹿到月乘风手臂上,小爪子抓着他的衣领,用它那双小小的红眼睛,流转着莹莹光芒看着它的主人,再转过头,伸出小爪子指着那处山壁,意味很明显。 “师父!夜灵它母亲就在那处山壁…里?” 月乘风被小家伙殷切萌萌哒的眼神,看的心一软,连忙向师父问道。 “那里有一处阵法,其实那山壁是一道门户,门户后,它母亲好像是在里边突破晋级。”天方尺解释道。 吼嗷! 不容他们有所犹疑,山沿边缘上那只巨虎,忽的朝着山谷里一声大吼,没多久!就向着山谷里冲了下来。 “不好!这蠢虎发现被骗了,要是让它发现你偷了它全部的灵药,一定会暴怒撕碎了你。” 天方尺一闪,附着到他的手臂上,丝丝涟漪过后,月乘风的身形,瞬间被挪移到,不远外山坡处的草丛里,他适时的把自己藏在了草木间。 “死定了、这下子死定了,这么近的距离,那头大家伙,迟早会发现我的,要是被它发现…必定死的很难看……” 月乘风身形发颤,前世里对老虎凶狠的认知,深深的影响着他。看到跃入山谷里的巨大妖虎,他连口粗气都不敢出。 吼嗷…… 巨大的火烈石甲虎走到水潭边一瞧,当即朝天怒吼,在山谷里一通暴怒作乱。抓落山壁上好些石块,也打碎大片草木,最后硬是一脚把那个小水潭,给踩得水花四溅,犹自不肯罢休,在山谷里四处走动,一条如钢鞭的尾巴,甩动的呼呼见风。 “师…师父,您有…没有好主意,我该怎么脱身?” 好几次离妖虎只有丈许距离,从它硕大鼻孔里喷出的热流,几乎就擦着少年的脸颊吹过,激得月乘风额头冷汗直冒,要不是他见势得早,向山坡上爬了爬,说不定就被巨虎一个大爪子,扒拉成了碎片。 “切!这头妖虎也太小气了,不就拿了它几颗小果子而已,犯得着这么暴躁吗?想当年……” 天方尺居然好似没听到徒弟的话一般,在哪儿开始说起自己的风光往事,月乘风就差暴起发飙,可遇上巨虎当场,他一口气闷,全都憋回了胸膛。 “师…父!您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徒儿我就快被撕成碎片了,您要是再不帮我想想办法,我…就死定…了。” 就在他再次与天方尺沟通时,那头巨虎再次在暴躁中,转悠到了他所在的方位,离得少年越来越近。 从草木缝隙间,可以看到那双巨大的发红虎目,以及那颗颗绽放寒光的锋利牙齿,月乘风越趴越低,恨不得把自己埋到泥地里。 呲! 一丛带着热烈的气流吹过月乘风面门,少年头皮就是一炸,等他抬起头来看向气流所来的方向,就看到一双巨大的眼睛正瞪着自己。在那眼珠里的他,已经惊骇到木然、不知所措。 呲呲! 巨兽鼻孔再次喷出两道热流,吹拂得少年头发乱舞,一双眼睛瞪大着,嘴巴张得老大,就是被喷了一脸的水雾,也无所反应。 “呵…额,你…别吃…我,我…肉少,不好吃……” 几乎是用一种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出这些,见到那从虎牙上滴落草丛的津液,月乘风牙齿不自觉的打着颤,全身木头般的不能移动一点点。 火烈石甲虎把它那颗巨大的头颅凑近了些,老大的鼻子冲少年嗅了嗅,就像在闻着眼前这个小人类的味道。 “这下…死…死…死定了,我要变成老虎粑粑了…呜…师父!您怎么就不理徒儿了呢?我就要被这妖虎塞牙缝了…呜……” 少年不敢再看那散发寒光的锋利虎牙,闭上了眼来。 轰隆隆!呼啦啦! “嗯,这是什么情况?冰刀蓝螳、赤足千蜈?这、这、这?这不是你们两家山林中的妖兽霸主吗?怎么跑到我月家这山里来了?” 等远处那依稀看到的巨兽接近后,月一乾惊叫出声,向不远处的另外两位家主问道。 “不应该啊,难道是三大妖兽族群火并?糟糕!难怪这么多嗜灵鼠涌过来,看来是被另外这两个族群赶过来的,这下算是掉进了火并圈里,生路渺茫了。” 听闻月一乾的言语,再看到那远处山林间的场景,月家那些年轻子弟,有些胆小的,顿时哭了起来,一股悲观情绪,开始在这些年轻人之间蔓延。 “情况有些不对,这些嗜灵鼠怎么都开始往山谷中退去,一乾老弟!我们何不避过那几只巨兽,避免与它们起冲突,我看它们也不是冲着我们来的,如此这般,危机说不定就自解了。” 山岭边缘聚集的嗜灵鼠越来越多,在其中一些个头大些的巨鼠带领下,它们开始有秩序的往山谷下撤。 当路过月青岳三家人员身边时,它们居然没有任何停留,只是对那曾动手,杀死过它们大片同伴的岳姓男子,小老鼠们!对他投去不少凶狠目光。 “嘿…嘿,它们真不准备攻击我们,太…啊!看那后边,好多的螳螂,还有那边,好…多的蜈蚣,嘶……” 四周的嗜灵鼠渐渐都退到山谷之下,山岭上的人,这才看到那后边跟来的是什么,一种有拳头大小的淡蓝色螳螂,还有一种成人手臂长小孩手臂粗的红足蜈蚣,密密麻麻的从山岭四周围了过来。 “青霸天、岳听雪,这下看你们的了,这两大族群,应该还受你们掌控吧?” 看到两个族群前那几只体型巨大的妖兽,月一乾眉头颤动,喊道。 青霸天与岳听雪几乎同时从储物法宝里,拿出一样物品,青霸天手中拿着的是一柄剔透如冰的小刀,而岳听雪拿在手里的是一只小木笛。 两人的手上也几乎同时有了动作,青霸天手中一道灵力打入那小刀中,小刀中闪过一抹亮光,一个模糊的影子在其中闪现,就见冰刀蓝螳群中,那只巨大的螳螂,举起它两只巨大的前肢,大而锐利的口器摩擦,吱吱叫了几声。 岳听雪则拿着那小笛子吹了起来,吹出的声音很奇特,赤足千蜈群中,一条粗有丈许的蜈蚣,人立而起,一对巨大的腭牙交错,咔咔作响好几下。 “好!太好了,它们还都听从指挥。” 两人见此情形,脸上都有着笑容绽放。 可还不等他们高兴多久,就见四周原本停止上前的螳螂和蜈蚣,开始朝着他们涌来。而那两只显然是族群之王的大家伙,居然如同红了眼般,急速向着山谷冲了下去,留下身后三只打的不可开交的大型巨兽,和一众族群,不管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还管那么多?离这个山谷远远的才是正事,现在明显是三大族群正在开战,要是遭了池鱼之殃,岂不冤死在这里。” 没空多理会另外两家的人,月一乾立刻领着一众月家子弟,绕过众多妖兽,向着山外快速撤走。 第二十二章 惨烈妖兽情 “嗯,怎么还没有感觉到痛?” 少年紧闭着的眼睛,睁了开来,看到的是一副让他目瞪口呆的画面。 大老虎咧着嘴,不是想要吞了他,而是露出一副人性化的笑容,而小小的嗜灵鼠夜灵,这小家伙正站在妖虎的大鼻子上,用它的小爪子抚弄着巨虎的鼻子,大虎露出一副温和的模样。 “这…这是个什么情况?”少年在心底自问道。 “很明显啦,小鼻涕虫和这头妖虎是熟人嘛!你个猪脑子,哎!没想到本大爷收了一个徒弟,资质没问题了,这脑子!却又很不灵光。” 天方尺先前久不言语,这一开口,就好好的埋汰了少年一把。 “你…有你这么做师父的吗?你徒弟我刚才差点被吃掉,你呢?喊你不见回应,是不是搞不定,就装傻不理我?” 月乘风闻言就不爽了,也开始捉师父的痛脚。 “这…那…那个,为师刚才有点乏,眯了小会儿,这都是拜你小子所赐,吸掉为师太多本源……” 可显然的,还是天方尺这师父比较厉害,一番言语过后,直把月乘风说的无言以对,心里头倒还带上了点愧疚感。 轰隆隆!呼呲呲! 山谷之上突地传来一阵闷响,紧接着又有大片回声传到山谷里,月乘风抬头一看,顿时吓了一大跳,几乎是弹跳而起,连几尺外,刚才还怕得要死的大老虎也不再顾忌,就抬腿要冲到山谷里。 呵! 没想由于保持蹲坐姿势太久,以至于腿脚有些发麻,腿脚不利落之下,他差点一头从山坡上的草丛里栽倒下去。 啊…嘶…… 月乘风刚惊叫出声,就觉得自己跌入了一片毛绒绒之中,由不得他感受一下皮毛的柔软,张开眼一看清情况,他就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他正趴在那大虎的头顶上。 “呵…啊,我…我怎么会跑到这大老虎的头上来了?诶!小夜灵,你也在啊。” 少年心头狂跳,摸老虎的头他都不敢,现在坐到了老虎头上,他立马就想逃离其上,待看到跑到他怀里的小夜灵,这才安稳下来。 嗷…… “它怎么了?它发…火了?” 正当月乘风渐渐在火烈石甲虎头顶,安稳的待下来后,突地觉得头顶一片阴影落下,就感觉身下的虎躯一震,妖虎头颈部的毛都炸起,朝天一声巨吼,惊得少年心头巨颤。 仆呲呲! 一阵剧烈的翅膀抖动声响起,月乘风又看到了一幕让他心惊肉跳的画面,一只大过水牛的蓝色螳螂,落了下来,扑起一地的灰。 嘶嘶嘶! 螳螂刚落下不久,又一条几丈长的蜈蚣从山坡上爬了下来,立起它的上身,不断朝着巨虎抖动着一双大而锋利的腭牙。 “师父!糟糕了,来了两只大怪兽,大老虎顶得住吗?。” 月乘风扒拉着缩在虎头上,小夜灵站在他的肩膀上,小东西也朝着来到的两个大家伙,恶狠狠的呲牙咧嘴着。 “情况可能更糟!你看山沿上边。” “哦…买嘎!好…好多的螳螂和毒蜈蚣,这下死定了,死得连粑粑渣子都没得了。” 不抬头看还好,抬头一看,少年差点吓掉下巴,整个山谷上方天空,被飞翔的小螳螂布满,山坡上,也正不断有赤足蜈蚣爬下来,那些退下来的小嗜灵鼠,已经全都聚拢在巨虎周围,密密麻麻的数不清。 嘭! 一声巨响,又从山崖上跳下来一头巨兽,少年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头猪,不!一头和巨虎差不多大的龅牙凶猪。 “还有什么?这下就算这山谷再大,也显得很挤了。” 月乘风已惊讶到麻木,被这么一遍遍震惊,他的神经都粗大了好一大圈。 咻!噗嗤! 又是两道巨响,又有两只巨兽追着那只大猪跑了下来。 “一只屎壳郎、再加上一只蟑螂小强,还有先前的螳螂、蜈蚣,这里是要开昆虫大会么?” 少年看清跑下来的两只巨大虫子,眼珠子都差点瞪掉下来,心里头直咋舌。 “倒刺牙猪、刨地硬甲虫,还有一只臭屁蟑,这些个一品妖兽,居然还都进化到了三品,稀罕稀罕,小风子!你这次真的麻烦大了,这么几头三品妖兽打架,你可要遭殃了。” 月乘风闻言眉头皱得紧紧的,一脸的苦闷,郁闷的道:“这就是您想要跟我说的?直接说我要被撕成渣,不就好了。” 哄哄! 倒刺牙猪身上有不少伤口,正渗出血来,流出的血居然带着点乌黑,它那一双巨大的獠牙倒卷着,其上也多有裂痕,整头巨猪看起来有些凄惨。 跑到巨虎面前,猪眼看到虎头上的少年,露出些人性化的诧异,当看到小嗜灵鼠夜灵,猪眼瞪圆了些,一张猪脸,居然露出来一丝微笑,还轻轻哼了两声。 吼嗷! 巨虎大猪领着一群嗜灵鼠,螳螂蜈蚣领着一众虫族,双方对峙着。巨虎呲开一嘴的锋利牙齿,对着蠢蠢欲动的一帮虫子大吼道。 吱…… 冰刀蓝螳最先耐不住性子,挥舞起一条巨大前肢,斩落向火烈石甲虎。 呲嘭! 双方瞬间碰在一起,小兵对小兵,大兽对巨虫,打成一团。 噌的一声,冰刀蓝螳前肢那一刀,切在了火烈石甲虎身躯之上的石甲上,溅起点点火星。妖虎瞬间一抓,差点就抓掉螳螂一条前肢。可还不等巨虎收回它的前爪,旁边那一只赤足千蜈一尾甩在了虎躯上,直接把妖虎打得退出去好几丈。 “他娘的,这些妖兽力气要不要这么大?震得我耳朵都快聋了。” 甩甩发晕的脑袋,月乘风小脸发白,看着暴冲上来的两只巨虫,冷汗暴流,手底下不自禁的抓紧了巨虎的毛发。 另一边!倒刺牙猪继续与那两位老对手打在一起,巨猪用它的巨大獠牙不时挑飞一个对手,可是另一个对手就会上来给它一击,搞得它身上的伤口,不时增加几个。 哄哄哄! 巨猪突地身上闪起一片微光,随之一双前肢在地上狠狠一跺,呲呲呲一片声响过后,从泥土中,蹿出好些倒刺石条,串起好些小螳螂和小蜈蚣,还打退了那两只巨虫。 “喔呵!地刺?这只猪还挺厉害。” 月乘风瞟到这一幕,惊喜道,要是巨猪解决了对手,他们这边就有利了,就能胜利。少年现在把自己放在了巨虎巨猪这一伙。 呼呲呼呲! 可巨猪用出这一招后,就深深的大喘起了气,看起来有些体力消耗过度。 吼! 刨地硬甲虫居然从巨猪肚皮底下钻出,给了倒刺牙猪软肋上一击重击,打得它在土地上滚了几滚。 臭屁蟑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就见从它口器处,喷出一股乌黑色浓雾,滚滚飘向巨猪,其间还殃及好些小嗜灵鼠和小虫,它们只是颤动几下,就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师父!师父,我要不要上去帮一帮那头大猪?它不会被毒死吧?” 火烈石甲虎现在情况也不太好,躯干处的石甲,被那只大螳螂的巨大前肢,切出好些裂纹,其间还渗出些血迹。 不过巨虎也有了收获,它尾巴一鞭子抽在了大蜈蚣的头顶处,把它头颅上的硬甲,打得凹陷了些,现在这条大虫子,有些萎靡,动作不再似先前般快速。 那些小妖兽之间的战斗,更是惨烈,死伤成堆,几乎铺满了整个山谷。 由于失去数量上的优势,嗜灵鼠正快速减少,碎尸在山谷里堆成堆,血腥味浓烈刺鼻。 夕阳西下,山谷被山壁的影子遮盖,显得阴沉,再加上一地的妖兽尸体和满地横流的血液,整个山谷被染上了阴森之意。 唧唧唧…… 小夜灵在月乘风的怀抱里颤抖着,低声凄鸣着,如同哭泣。 吼嗷…… 巨虎被两只巨虫围攻着,渐渐退到了水潭边的那处山壁,它尽力抵挡着,不想让它们靠近哪里,奈何同对手一样,它们都是三品高级妖兽,长时间的战斗下来,它已经伤痕累累。 哄…哄…… 巨猪大大的鼻孔里鲜血滴落,掉在泥土地上,发出呲的声响,原来是那种乌黑的血液,居然对泥土有很强的腐蚀性。 倒刺牙猪一双大眼带着深重的疲惫,它的两个对手也有所损伤,刨地硬甲虫一身硬甲差点就被完全掀落,翻起来还连着一点点肉。臭屁蟑两条大触角断了几截,变得长短不一。 吼…嗷…… 火烈石甲虎大眼带着浓浓的疲累,在渐渐降临的黑暗下,它的嘴里突然亮了起来,一团团火从哪里吐了出来,打了螳螂与蜈蚣一个搓手不及。 嗤! 冰刀蓝螳在烈焰中,身上腾起一片气雾,赤足千蜈大片的赤红色根脚被烧得倒卷,在地上打了好一阵滚。 唧唧唧…… 小夜灵爬出月乘风的臂膀,来到妖虎的眉目间,静静的看着它,小眼睛里,水雾腾腾。 吼…… 嘭! 巨虎四脚一阵发抖,坐倒在地,呼吸更加急促,鼻孔间!也流出了血红。看到眼前的小东西,它居然还人性化的挤出了一些笑容,用它那疲惫至极的一双虎目,看着小家伙。 哄…… 轰隆隆! 倒刺牙猪滚了过来,滚到巨虎身边,一阵巨响,不知道压死多少小兽小虫。 两头眼睛都带着浓浓疲累的巨兽,彼此对望了一眼,又各自颤颤巍巍站了起来,几乎是相互身靠着,这才站得起来。 “师父!您想想办法救救它们吧?它们太可怜了,被围攻,再不救它们,它们就要死了。” 月乘风看着开始悲泣的小夜灵,从没有过的,他从这些不那么聪明的妖兽身上,体会到了深深的感动,看着它们之间牵绊出的浓浓情感,少年眼眶都红了,大声叫喊着,欲求天方尺救一救它们。 第二十三章 伟大母爱 “为师…也无能为力……”天方尺遗憾的说道。 两头巨兽如两堵墙般,站立在那道山壁之前,腿脚颤抖着,却不肯有丝毫退让。 冰刀蓝螳折断了一只前肢,背上的硬壳也有不少破碎处,露出了下边晶莹剔透的薄翼。 它与身旁那只头颅凹陷,身子被烧得漆黑的赤足千蜈一起,领着身后另外两头巨虫,向妖虎它们慢慢逼近,一双复眼闪烁着寒光。 哄哄…吼…… 倒刺牙猪全身伤口,流下冒着淡烟的血液,那些血液透着乌黑色。猪鼻猪嘴处,也开始不断滴落鲜血,特别是它的肚皮下,一条长长的伤口,已经挂出了些内脏。 见强敌不断逼近,圆滚滚的巨猪,朝着一旁身靠着的妖虎轻哼了两声,得到对方一声回应,它们俩目露凶狠,俩兽那大眼中,还流露出些别的意味,像决心、决绝。 “它…这是准备做什么?” 妖虎一双大大的虎眼,看了看轻轻低泣的小夜灵,硕大头颅一转,随之虎躯一震,虎头向外一抛,把头顶上的月乘风和小家伙一起,朝着它身后的石壁抛了过去。 吼…嗷…… 火烈石甲虎张口吐出一道气息,打在那石壁上,原本无恙的山壁,居然闪起一片涟漪,月乘风就在一种哀伤与惊奇中,从那处山壁穿了过去,只来得及听到妖虎它那两声微恙的吼叫。 唧唧唧…… 小夜灵刚一穿过那道山壁,就冲了出去,想要再次冲出去,可惜只撞在一道涟漪上,发出一声闷响,被弹了回来,幸得月乘风眼疾手快,接住了小家伙。 噗! 落地是一簇茂盛的草儿,借着山洞顶部投下来的微光,月乘风这才看清楚四周的情形。 一株巨大的花儿,散发着淡紫色晕光,长在山洞中一块山壁之上,一只大过成年狗的嗜灵鼠,正蹲坐在一块巨石上,抬着它的小鼻子,不断吸入从花儿上弥散出的气息。 月乘风看着那只大鼠,惊讶的叫到:“这…不是夜灵它母亲吗?怎么会在这个小山洞里?” 小家伙显然比他还先发觉,早就蹿了过去,可惜那大鼠蹲坐的大石周围,好像有无形的东西阻挡,它没能冲进去,正围着巨石伸出它的小爪子不断挠动。 “启灵花?这里居然会有一株五品灵花,难怪外边那些妖兽都发疯似的,要围攻这里。”天方尺发出一声惊叹。 闻言!月乘风盯向那株大花,呢喃道:“这…这是五品灵药?那…得卖多少钱啊?” “钱钱钱,你小子眼里除了钱,还可以装点其他东西吗?这宝花对低阶妖兽来说,那就是无价之宝,是可以让它们进化高阶的宝贝。” 天方尺给它这不识货的徒弟,粗略普及了一下此花的大用处。 “鼠王它这是在干什么呢?怎么连自己的孩子都不理会?” “它正在进行血脉进化,看样子正进行到关键时刻,你,快点拦下小鼻涕虫,不能让它在这个时候打搅了它母亲,否则!会害了它的母亲。” 天方尺的话正说到关键时刻,月乘风也还没来得及去捉住小夜灵,就见巨石上的嗜灵鼠王,身形忽的一阵变幻,体型瞬间就放大了很多倍。 “探宝玉鼠?这只鼠王,要进化成四品妖兽探宝玉鼠,亿万无一啊,今天居然都被你小子给碰上了,你这运道,果然好到爆。” 月乘风眼中的鼠王,此时不仅身形大增,就连样貌也变了。原本灰黄色皮毛的它,披上了一身玉白色的毛,一条尾巴缩短成了一丁点。原本一双绿油油的小眼珠,成了宝蓝色,如同镶嵌了一对蓝宝石。 “呵!好漂亮的老鼠,嘴巴怎么也变短了?这就是四品妖兽?看起来还不如外边那只大老虎威风。不知道大虎和巨猪它们怎么样了?既然鼠王已经是四品妖兽,让它去救同伴,这样不就好了。” 月乘风想到便行动,张开双臂摇晃着,张大嘴朝着鼠王喊道:“喂!鼠王,你快出去救救你的族人,它们快被杀光了,还有大虎和大猪,它们俩也要顶不住了……” 嗡! 一个圆形光环掐在巨鼠的头颅处,突地亮了起来,鼠王身躯剧烈颤抖,好像无比难受,在巨石上抱头惨叫。 小家伙夜灵,此时不再攻击无形的阵法,却站在巨石下,焦急的不断叫唤起来。 “不好!鼠王进化要失败,该死的!居然是伏魂环,这一定就是月家用来控制鼠王的方法,现在却成了它晋级的要命一环,是天意?还是**?哎!” 看着巨石上玉白色鼠王,抱头痛苦颤抖的模样,天方尺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夜灵!你不要难过,相信你母亲它不会有事的。” 月乘风跑到焦急跳蹿的小家伙身边,把它抱到了手里,看着小家伙人性化的滴泪,少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它,只能用自己还算温暖的手,不断的抚摸着小东西,尽力安抚着它。 “师父!您要是有办法,就帮帮鼠王,好不好?” “为师…现在…确实…无能为力…可恶!这不该是本大爷的话啊…可恶!” 天方尺!今天已经是第二次,在徒儿面前表示无力,就连它自己,都开始为这种无力感到愤怒。 哗啦! 一圈无形的光圈崩散,巨鼠所在的巨石失去了保护,小夜灵第一时间蹿到了母亲面前。看着它眼前这大变了样,一身萎靡的母亲,小家伙站立而起,向着大鼠,伸出了它两只小小的前爪。 光圈崩散,巨鼠的身体在一阵剧烈抖动后,从短嘴里流出大滩鲜血。可当看到小家伙站在它眼前,鼠王抬起它那巨大的脑袋,尽量平静下身体,大眼睛眯成一条缝,凑上前去,给了小家伙一个温暖的擦蹭,轻柔又温馨。 小家伙用它短小的小爪子,抱着母亲硕大的脑袋,不断的用它的小脑袋蹭了又蹭,在那玉白色的毛发上摩挲着,小眼睛闭着,一副享受温存的幸福模样。 唧唧唧…… 小东西好像在跟母亲交流,小爪子还不断比划着,指着山壁外,小眼睛里一片焦急。 吱…… “鼠王它怎么了?发怒了吗?师父!您不是说它晋级失败吗?它怎么还能保持这样硕大的体型?” 鼠王原本萎靡的身子一震,一股强大气势散出,震动着整个不是很大的山洞,这一刻!月乘风在鼠王身上,感受到了比洞外的三品妖兽,更加强大的气势。 唧唧! 鼠王用毛乎乎的头蹭了蹭小夜灵,突地轻叫两声,看向一直呆立在不远处的少年。 “少年!你…过来!” 月乘风心头一颤,脑海里这突然响起的莫名声音,可真是吓了他一跳。 “是…你叫我?”少年看向那盯着自己的鼠王,咽了一口唾沫,用手指了指自己,说道。见巨鼠点了点头,他走了过去。 “你为我看好这…小宝贝,少年!你以后的成就不简单,我…不会让我的孩子,落后你太多的,你请放心!它不会拖了你的后腿。” 听着这么段莫名其妙的话,月乘风找不着头脑,接过巨鼠推过来的小夜灵,他重重的点了点头。 吱…… 鼠王抬起它巨大的头颅,张开嘴,一口吞下了那朵紫色的启灵花,宝蓝色的眼珠一阵闪亮,一股强悍的气息从它的身腹间涌现。 巨鼠蹿出!回过头来,深深看了一眼少年怀里的小家伙,鼠王义无反顾的,从山洞里蹿了出去。 “哎!这下就算是仙人来了,也救不了它,本来就已经晋级失败,现在又强行吞服启灵花,虽然能暂时压制住伤势,可…它…命不久矣。” “那现在…它是要出去杀光那些敌人?” 看着扑到那片山壁处,挠抓嘶叫的小夜灵,少年没有去打扰它,现在过去无济于事,让它自己发泄一下,或许才是好事。 洞外!夜已黑,山谷里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月乘风只知晓,在大约一炷香时间过后,一颗散发着亮莹莹光芒的珠子,穿过了山壁,飞了进来。 仔细看去!那颗鸡蛋大的圆珠里,依稀有着一头玉白老鼠的影子,在其中闪烁而现。 圆珠飘到月乘风面前,一道灵光瞬息打入他的脑海,而后就见那颗珠子一闪之下,投入小夜灵的身体,消失不见。 “少年!希望…你能照顾好…我的孩子…这是我最后的请求,它…会成长到很强大,相信会对你有帮助……” 鼠王的声音再次在他的脑海响起,断断续续的,可少年却从中,听出了不舍、眷恋和深沉的母爱。 “它…把最后剩下的全部,都留给了小家伙,这…就是母亲的伟大。” 少年好似又听到了前世自己离家远行时,母亲那声声的叮咛。 唧…吱…… 闪亮圆珠投入它小身子后,小夜灵就蹲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一双红色眼珠中,不时闪过丝丝光芒。 片刻后!小夜灵突地几声尖叫,猛地就从它身上蹿出缕缕光线。 就那么的!小家伙慢慢漂浮到半空中,浑身亮起条条白光,把它染得像一个白色光球,刺到月乘风的眼睛都睁不开来。 第二十四章 泣仙之名 “这是个什么情况?夜灵它不会有什么事吧?” 透过指缝,月乘风眯着眼,看着漂浮到越来越高的小家伙,心头有些担心。 嗤! 一道汹涌涟漪从小夜灵身上弥散而开,放眼看去,就见一个巨大的虚影出现在它背后,就算是有山洞的阻挡,也拦不住它显露那英伟之姿。 吱! 天空中!那巨大虚影张开大嘴,发出一声尖叫,寂寂无声,却让月乘风从心底里,感受到了一种惊天动地的强势。亮光不再那么刺眼,少年却被眼前的画面,震惊得张大嘴呆滞着。 “好…好…好大一只老鼠,这…夜灵身上,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惊人景象?” “你…好吧,你小子运气逆天的好,没想到啊,这小鼻涕虫,身上居然流有上古泣仙鼠的血脉,而这微小的一丝血脉,还被它母亲刚才那一举动,给激活了,这下!以后小家伙的成长空间无限,小风子!你…尽情的兴奋吧。” 天方尺显然也被震惊到了,语气都不再平静。 “泣仙鼠?就是它背后那个大家伙?嗯!看起来是挺厉害的。” “何止厉害,就连仙人见到它都要哭泣,你说霸道不霸道?这可是亘古传说中的物种,早在太古时就灭绝了,没想到还流传下了血脉,居然还就被你小子碰上了,你说你这运道……” 本以为自己心里想的已经够厉害了,可没想到,从师父嘴里说出的泣仙鼠,居然更了不得,月乘风当即一双眼闪亮着,腆着一张脸,盯着虚空中漂浮着的小夜灵,少年看得眉开眼笑的。 咯噔! 正看得津津有神少年,突然心头一跳,就感到一道带着凶狠戾气的目光,直接透入他心底,好像就印入到他的灵魂之上,月乘风霎时面色大变,冷汗簌簌直往下流。 “不好!泣仙鼠的血脉太过凶戾,这小子的心神被摄到,不会吓成傻子吧?小风子、小风子!快点醒来……” 天方尺立刻发觉徒儿的不正常,立时在他脑海里叫喊开来。 唧! 虚空中漂浮的小夜灵突然张开眼来,一声急促的叫声,背后虚影好像颤动了一下下,月乘风心头的那种异样感瞬间消失。 “哈…呼、呼,好险,都快压得我透不过气来,那是什么东西的目光?这么凶狠?” 少年这片刻的,就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全身湿透,头发都湿漉漉的,深深的吸了几口气,他这才能好好说出来话。 “知道厉害了吧?刚才就是小鼻涕虫体内那丝血脉投影,被你激发出的一道目光。谁让你小子用那样一种眼神看着它,泣仙鼠可从来都不喜欢同其他个体相处,一般是见到什么,就马上撕碎啃光。” 天方尺的话,配合着少年不太好看的脸色,还真挺像被吓到了一般。 “额!那等以后夜灵的血脉浓厚了,它!会不会…啃了我?” 月乘风抹去一头的汗,看向小家伙的目光不再那么纯粹,带上了点惧意。 “这我也不知道,你…自求多福吧。” “这算什么答案?我相信…夜灵它不会变得那么凶残的,对我都会下狠手。” 少年眼神一变,光彩流转,语气坚决,这次他是直接用说的,开口说出。 噌! 巨大虚影刹那回收,收入小嗜灵鼠体内,小家伙身上的一切变化慢慢消散,开始往下落。 “夜灵、夜灵,你没事吧?” 接住从半空中掉落下的小东西,看着它已经睡过去的样子,月乘风急切的摇晃了它一下,生怕它出了什么问题。 “放心吧,它应该没事,刚刚开启那么霸道的血脉,可能是疲累了,让小鼻涕虫好好睡一觉,应该就好了。” 小家伙睁开了小眼睛,看了看少年,用毛绒绒的头蹭了蹭他的手指,闭上眼!小肚子微微动,呼吸声轻轻传来。 “嘿嘿,小家伙还是这么的可爱,瞧它刚才蹭我手指的样子,还是那么的亲近我。” 月乘风这才放了心,见到小夜灵的举动,他咧开嘴笑了。 “傻笑个啥?你不准备回去了?困在这山洞里,我看你怎么出去,笑!我看你还笑得出来。” 天方尺的话,把少年拉回不太乐观的现实。 在这样一个山洞里,既没有出口,又没有食物可以填饱肚子,就算凭着他带着的干粮和水,要是出不去,只怕也撑不了多久。 嘭嘭嘭! 少年来到那片他进入的山壁处,好一阵敲打,却只激起点点涟漪和声声闷响,却怎么也无法如进入时一样,从那里穿出去。 “我没有找错位置啊,怎么就是穿不过去?敲着也不像实体的石头,这下麻烦大了,出不去,要饿死在这个奇怪山洞里,我不要做个饿死鬼,我不要死在这么个山洞里,尸体都没人找得到,我不要……。” 不放弃,少年吃罢带来的干粮和净水,再次开干,这次他准备用钉拳试一试。 摆出架势,少年推手冲拳,几次都没有打出那股气,钉拳没有顺利使出。他又仔细回顾那次成功时的感觉,再次准备后出拳,这次居然成功了。 叮! 元力顺着拳头那个穴位冲出,狠狠撞在那片涟漪之上,打得那处看起来像山壁的地方,向外凹出好大一团,可不一会儿!凹出的那一块,又弹了回来,恢复了原样。 “嘿!有效果,再来!” 少年一次次出拳,打得阵法涟漪不断凹进去,又再次弹回来,这样的重复,他居然硬是进行了好几个时辰,不知道洞外是夜还是天明。 到了后来,虽然阵法依然没被他打破,可少年钉拳成功的次数越来越多,几乎每十次就能成功五六次,达到了一半的几率。 凭他六星元力的修为,最多能打出十一二拳的样子,就要再次恢复元力,如是反复!月乘风既熟练了钉拳,也无形中进行了元力的修炼。 “诶!小风子,你为什么不求教求教为师?为师可以帮你破解这阵法啊,像你现在这么个打法,何时才能出的去?” “总不能什么事都麻烦师父您吧?嘿嘿,现在这样也挺好,您看,我的钉拳都纯熟不少。” “嗯,知道自己个儿解决事情了,不错不错,小伙子!好好干,为师看好你。” 天方尺丢下这么几句话,不再言语,只有从洞顶萤石投下的微微亮光,继续陪着少年。 呲! “是小风吧?可算找到你了,云姨还以为你…快点出来吧,非萱也在外边,她可是焦急的找了你一整夜。” 一道撕裂声,惊醒靠在石壁上睡了过去的少年,昨晚可能是打拳打得太累,他居然就那么的睡了过去,直到现在被惊醒。 看着向两边扒开阵法涟漪的纤细手指,再听闻那熟悉的声音,月乘风立刻从迷糊中清醒过来,抹去脸上的面具,从云姨破开的阵法裂隙中出得洞来。 “乘风哥哥!你在这儿,太好了!” 刚迈出洞来,还不等他感受外边的情形,就见一道丽影扑了过来,猛地就抱住了自己,听着那清脆的声音,少年脸上笑意绵绵。 “非萱,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你…你的脸…还有衣裳,累到了吧?” 女孩紧紧的抱着少年小会儿,等发觉自己太过热情,大眼睛里闪过丝丝羞意,松开小手臂,往后退了退。 少年这才来得及看清女孩的脸,发觉那本应明媚白皙的小脸蛋,现在片片灰尘,就连小姑娘的衣裳都有好些破裂处,衣服上的泥土就更多了,显然这一夜的找寻,不那么容易。 “啊…这…这里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待月乘风看清楚四周的景象,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狠狠砸吧了几下眼睛,他确定没看错后,惊讶布满整个脸庞。 山谷!其上一处山岭被打开一个大口子,碎裂的泥土石块,堆砌在整个山谷里,掩埋了原本的谷地,他能从洞里出来,显然正是云姨与非萱,从乱石堆里清开了一条通道。 “真的是辛苦你了,非萱,你…对我太好了。” 月乘风可以想象,从高达丈许的乱石堆里,清理出一条通道,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心头一股热流涌动,激动的握住小女孩的手,热切的说道。 “云…云姨才是最出力的那个,乘风哥哥,你…该去好好谢谢云姨的。” 小女孩在少年提起衣袖,为她擦去脸上的灰尘后,看到不远处云姨投来的微笑目光,小脸蛋红云涌现,抽出还被男孩握着的一只小手掌,娇羞的丢下几句话,转过身走远了些。 “多谢云姨救命之恩,这已经是您第二次救我于危难之时,请接受我……” “少年人就该有少年人的骨气,跪天跪地跪父母,其他任何人都不值得你落下膝盖,有那份心就好了,走吧,回去了。” 轻袖一卷,一道清风带着三人飞快的从山林中穿过,不多时!月乘风就回到了他那个小院子,此时!天不过微微亮。 不等他想着继续与小女孩唠上几句,小姑娘就红着脸跑走了,云姨也带着一脸的微笑,渐渐走远。 这一次后山之旅,少年在惊险与惊喜中,有惊无险的就这么度了过去。 火珠梨全数落在了他的手里,更惊喜的是,小夜灵血脉开启,以后会是他修仙路上,强有力的帮手。月乘风此处可谓收获颇丰。 第二十五章 极宇道血 正所谓口袋里有钱,办事就不慌,现在的月乘风就是如此。 “师父!这些火珠梨果子,您准备给我…全炼制成筑基丹?我一服下去,是不是就能破入灵基境了?” 回来后,整漱完毕,一觉睡到大中午,月乘风粗略的填饱肚子后,就开始缠着天方尺,打上了那些灵药的主意。 咣! 没想天方尺当头就给了他一板砖,敲在他头上,清脆作响。 “筑基丹你也想服用?破入灵基境肯定是不行的,爆体而亡倒是可以,你要不要试试看?嗯…这一敲手感十足,嘿嘿…以后得常常来上这么几下,试试手感呐。” 天方尺敲过他后,这才慢慢吞吞的说道,不过最后那些话,当然是它在心底里自个儿嘀咕的。 “那怎么办?灵药在手,却不能用?”月乘风泄气的皮球一般,坐到了旁边的凳子上,手肘杵在桌子上,双手捧着自己满是郁闷的脸。 “所以!为师要为你炼制另外一种,气感期能使用的药液。” 闻言,月乘风眼底一亮,搓弄着一双手,看着桌上立着的黑板砖,眉头一皱,好像想到了什么,问:“药液!和之前泡澡的药液一样?” “这次不用泡澡,直接服用,很酸爽很管用哦,哈哈,好徒儿!你…准备好了吗?” 天方尺的话,让坐在凳子上的少年,直感到从骶骨升起一股凉气,直达脑壳顶!一种不太美好的感觉,陡然笼上心头。 再次观看天方尺师父炼药,月乘风眼睛一眨也不眨的,那团印入眼帘的火光,如个小太阳,在他眼中跳跃闪耀。 丢入三颗火珠梨的小果子,它们触及天方尺掌控的火团,一些细小灰点掉落在地,就好像给这些果子去掉了壳,片刻后!果子化成了一小团红色液体。 “徒儿!青花珠玉花两朵,丢入火团里来。” 从小桌上的长盒里,拿起两朵小小青色花儿,月乘风依言把它们丢进了那团火里。 这次炼药的不同之处,就是他成了打下手的,却让这小少年,有种莫名的兴奋,脸上笑意不断。 “快点,枯雨藤一小截,小手指那么长一段即可。” 三种灵药煅烧后混合成的药液,在火团中不断煅烧,去掉杂质后,它们呈现出一种淡红之色,滚动中,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点点红芒。 “给!每次修行之前喝上一小口,不能太多,切记。” 丢给月乘风一个白色小瓷瓶,天方尺叮嘱了几句。 “哈哈,筑基灵液炼制成功,可以开始修行咯。” 少年如得到一块甜糖的高兴小孩,盘腿坐下,喝下一小口,准备开始修炼。 桌上!黝黑板砖跳动了一下,一道涟漪打出,笼罩住了整个院子。 “这小子!火急火燎的,嘿嘿,酸爽的滋味立刻上场,我的好徒儿!你可要顶住了,嗯!必须布下禁止,否则……” 嘶…啊! 月乘风刚咽下那小点灵液,才刚刚进行那种特殊的吐息方式,准备进行第一轮修行之旅,就突地感觉全身一阵麻痒酥痛,那种痒痛入骨的感觉,当即使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张开嘴,声嘶力竭的一声惨叫喊了出来。 “师父!你…又坑我……” 月乘风现在感觉整个身子里,好像有无数的蚂蚁在啃咬,就连骨头里也透着痒痛之感,这比单纯的痛更难以让人忍受,他现在还能盘腿坐着,几乎是咬着牙在坚持。 “小子!忍耐住了,要是你放弃了,这灵药液就白白浪费了,你可要想好了,下次再想要有这么好的药液用,你就得花钱去买药材……” 天方尺的话传来,少年的身子颤栗着,开始继续吐息。 虚空中!丝丝灵气被他吸入口鼻中,少年皮肤下!一条条青筋暴走抽动,脸色涨得通红,却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忍耐着。 灵气进入体内,在脉络中流转,灵药液散出的点点药力,混合进来,居然连骨头都渗透了进去,进行着改变,这其中的痛苦,难以用言语来表达,却又对少年好处斐然。 骨头上,点点黑点渗出,而后在药力与灵气的双重作用下,被带离到体外,和着从他体内排除的其他杂质,在他的体表皮肤上,渐渐凝结成了一层亮黑色的油状物。 煎熬中,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少年依然在坚持着,吸入口鼻的气流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快。 “嗯!奇怪了,一次修炼的灵液量应该已经够了…小风子他怎么……” 天方尺上一道影子一闪,那道看不清面容的身影再次出现,就见它手指轻点,桌子上的小瓷瓶飞来,被它拿到手里,就见它再次倒出一滴药液,打入月乘风嘴里。 药液入体,少年脸上红光一忽闪,瘦削的身板坐直了些,身上一股气息渐渐奔腾弥漫,四周的灵气更是突地汹涌扑来,很快的!这间小屋子,被笼罩在一层薄雾之中。 “这…气感期突破境界会有这么大的动静吗?这太奇怪了,这个徒弟!身上的秘密,看来是不小啊。” 人影漂浮在闭目修行的月乘风身前不远处,伸手托在自己的下巴处,自言自语的咕哝道。 半刻钟后,月乘风吸入的灵气越发的快,脸上的神情再次变换成一种痛苦之色。 “奇怪!灵液又不够了,再给你小子一滴,你可别给撑爆了。” 灵药液打入少年嘴里,月乘风的面色再次恢复了正常,很快又进入到正常的吐息之中,不断的变换着呼吸的节奏,吸入的灵气更加的多、更加的快。 少年全身血液沸腾着,包括骨髓,灵气混合着灵液一遍遍冲刷着筋络,最后少部分流到丹田处,成了元力。还有大部分的混入全身肌肉、血液和骨骼。 叮! 月乘风恍惚中,好像听到了从身体里传出来的声音,如同钥匙打开了一道门。 而此时!从他的身上,忽的喷薄出一股惊人的气息,透着悠远、莽古。 “好…惊人的气息,这种从他血脉中透出的气息,难道是……” 天方尺飘出的那道人影,好像陷入了深刻莫名的猜想中,因为它也不能肯定,自己的想法是否是对的。 嗡! 迷蒙在屋里的深厚灵气猛地一漩,汹涌的朝着少年身上丹田处钻入,这一刻!连同屋里的空气都开始震颤。 “真的…是那种禁忌血脉,该死的…为什么又让本大爷碰上这么倒霉的事情?不该出现在天地间的血脉,现在居然就在眼前出现?太…他妈刺激了。” 人影自言自语,神情看不清,却能从言语中听出它并不平静,很不平静,整个身影都有些颤动。 噌的一声震颤,四周聚拢来的深厚灵气瞬间崩散,向着四处流走,搅得屋子里一阵物品乱飞。 小夜灵从它温暖的小窝里惊醒,因为它的窝飞到了半空中,小东西一把蹿到了月乘风的床上,眯着小眼睛,眨巴了两下,就钻进乱成一堆的被窝里,继续呼呼大睡去了。 喔喔…… 不知何处传来的公鸡打鸣声,而窗外的夜空依然黑沉。 “啊!怎么每次修炼都要出一身的臭东西?难道我身体里到处都是污秽?” 不知道是被鸡鸣声惊醒的,还是自然而然醒来的,月乘风睁开了眼来,最先发现的是自己身上蒙了一层乌黑臭臭的东西,还油腻腻的,就连他自己的眼睛都感觉模模糊糊的。 “你…你…你觉得怎么样?” 奇怪的是,一直以来在这种时候,都会嫌弃自己臭的师父,居然此时凑近来传音问道。 “嗯…感觉全身都很舒畅,就是肚子…咕…有些饿了。” 月乘风说完,即刻冲出自己的屋子,冲到小水潭边,剥光自己,跳入水中。 “极宇道血,居然重现世间,这到底是福是祸?禁忌之血脉,嘿嘿,有意思。” 天方尺直立在桌子上,低沉的呢喃声细微传出。 “咦!我这…是不是快突破到七星元力了?” 整装完毕,天才刚蒙蒙亮,月乘风虽然一夜没睡,却没感觉到任何的睡意,感受着体内流动的气息,他一脸惊喜的叫出声。 “你不…饿了?除了气息增强,你就没感觉出身上有其他不一样?” 天方尺飘了过来,试着问道。 “感觉?没有啊,耳聪目明算不算?嘿嘿!还真感觉周围的事物,和原来的不太一样了。” 少年非常的兴奋,对自己身体的变化不那么看重,却对自己那提升了少许的元力气息,感到非常的高兴。 “这小子神经有多大条?他就没感觉出灵气对他的亲近?极宇道血果然霸道,现在就开始对他的体质造成这般逆天的改变了,以后这小风子,修炼的速度…霸道啊!” 天方尺在心底里喃喃着,看着面前这个傻傻笑着的少年,它由衷的感叹道。 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少年!懵懂的开启了自己的血脉,从此以后,他的修行之路,将彻底的不同,将快速前行。 第二十六章 玄晶拍卖行 “师父!您看我都把钉拳修习好了,您是不是?嘿嘿……” 少年双手揉搓着,看着手臂上的板砖图案,带着一脸的暧昧笑容。 板砖图案一阵颤动,从他手臂上脱落,飘到半空中,很快传来他师父的话:“要好处就要好处,你小子这种笑容算怎么回事,想恶心死为师?就你那样也算练好了钉拳?给为师继续修炼几年再说,半桶水的活计,还好意思继续伸出手来要好处?” 吃瘪之下,月乘风一脸郁闷之色,再次来到前次练习钉拳的那处山坡,继续蹲马步打拳。 阳光下!挥洒着汗水的少年,光芒映照在他脸上灿烂闪耀。 “元力又消耗光了,啥时候能想怎么用就怎么用,那该多好!” 用尽最后一丝元力,月乘风盘腿坐在大石上,准备打坐修行恢复元力。 鼻孔吸入灵气,于经络中流转,本应流到丹田转化为元力的它们,居然渗入经络消失不见,试过多次后,少年眉头紧皱,一种不好的预感笼上心头。 “师父!您帮我看看,我的身体是不是又…出毛病了?为什么这些天来,我每每修炼时,纳入的灵力都散入经络,而不能归入丹田?” 带着一脸的焦急,少年在心中问道。 “哎!都是你小子血脉惹的祸,现在,你的体质正缓慢的被血脉改造着,而改造你的体质,需要大量的灵气,所以…你懂了?” 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天方尺就给出了答案。其实这些天来,它早已经注意到了自己这徒弟身上的变化,只是还不能确定,方才少年身上的变化,全被它看在眼里,这才确定。 “啊!师父有办法解决吗?” 少年心中咯噔一跳,生怕自己以后的修炼,都要受制于这种血脉造成的异常。 “办法当然有,只是这买灵药的钱…徒儿…你太穷了。” 天方尺遗憾的话一说出,月乘风脸上就是一红,开始挠头,为赚钱的事情想办法。 “我想到办法了,师父!您炼制的那种筑基灵液,能拿去…卖吗?” 既然不能继续修炼,少年返回家里,拿出那个还有小半瓶灵液的瓷瓶,试着向师父问道。 “啥?你准备把为师炼制的这种好东西拿出去卖?你小子脑子在想些什么?这种好东西拿出去便宜别人,你小子穷,可以向你那小女友去借钱啊。” 天方尺显然老大不愿意,对自己炼制出的东西很宝贝。 “难道是外边也有人能炼制这种东西,所以您怕被人比下去?” 向女孩子借钱,月乘风扯不下那个脸,于是他准备用激将法。 咣! 这样做的下场,自然又要挨师父一板砖,脑袋瓜透心凉的痛。 “让你小子敢怀疑为师的炼丹手艺,虽说只是炼制的普通药液,可是这种炼制手法,保管在这人间界,没有几个人知道,在这个小城里,自然更是独一份。为师只是不想把那宝贝灵药,便宜了这些凡夫俗子,他们不配。” 天方尺仍然咬住不放,不过口风开始有些松动。 “那要是稀释一下,或者用年份最差的灵药炼制,这样拿出去卖,总可以吧?难道炼丹师炼丹都不卖的?” “那好吧,谁让本大爷收了你这么个穷鬼徒弟,好东西都要自己糟蹋一番。” 天方尺终于松口,愿意把自己炼制的灵液拿出去卖钱。 在天方尺的手段下,那小半瓶筑基灵液,被不断稀释,加入了不少年份极低的青花珠玉花朵炼出的药液,硬是把小半瓶凑成了一整瓶,不过那药液的颜色,已经变成一种斑驳的红青之色。 又找了几个更小的小瓷瓶,把灵液分成了四份,月乘风怀揣着它们,高高兴兴的出门了。 这次出门,路上自然又遇到不少月家之人,可他们都好像有些躲避着月乘风,不再出现那种走过来嗤笑挖苦他的情况,很可能是云姨的警告十分奏效,总之!少年一路愉快的出了月家的门。 “这座城里,有没有拍卖行?” 走出月家,走在繁华热闹的街道上,月乘风心情既愉悦又轻松,突然!师父没头没脑的问道。 “有,玄晶拍卖行!齐岳城最大的拍卖行,隶属于通宇国最富有家族玄月家,在帝国各地都有分部。” “好徒儿!就去这玄晶拍卖行,为师保证你能大赚一笔,去什么小商铺,卖不到几个钱的。” 在天方尺的建议下,少年向着齐岳城中央方位走去,哪儿是齐岳城最繁华的地段,也是各大商家云集密布的所在,玄晶拍卖行正是在那个地段。 走过一个街角,见四周无人,月乘风迅速钻入一个角落,在那其中换了装。 等他再次从角落出来,已经换上了另外一张脸,这次又是天方尺师父给了他另一张面具,这次是个老头的面目。再加上全身穿着一件超大的黑袍,让他整个人显得神秘兮兮。 容不得月乘风不神秘兮兮,进行伪装,实在是炼丹师炼制的东西,对于许多人来说,那就是宝贝。而他手中这几瓶筑基灵液,听闻师父多番的吹嘘后,少年实在不敢大意了,如此宝贵的东西,一旦暴露人前,必定被所有人关注,为了安全,他不得不进行伪装。 转过街角,看到前方不远处的一座大型建筑,月乘风收了收心,昂首挺胸的走了过去。 门口处,分立两边,站着八名全副武装的保卫,用他们那时刻警惕的眼睛,看着进进出出的人们,少年也在他们的注视下,平静的走进了大门。 一进入装饰得富丽堂皇的宽敞大厅,月乘风就被眼前热闹的景象给惊住了,幸好天方尺及时提醒,这才避免了他的露馅。 “尊上!请问您来本拍卖行,有什么需要的?” 一名热情洋溢的年轻侍者走了过来,脸上堆满微笑,看着面前的老者,他声音温和的问道。 “我要鉴宝。”这次是天方尺为他答的话,用一种苍老的声音说出。 “好的,您这边请,我这就带您去往鉴宝处。” 在侍者的带领下,月乘风被领到了大厅一处方位,哪儿有个门,门头上,鉴宝两个鎏金大字尤为显眼。侍者为他打开门,示意他进入,自己则随之离去。 里边有几个小隔间,其中有两个关着门,月乘风选了一个还开着门的走了进去,见到一名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正百无聊赖的坐在一张靠椅中打瞌睡。 月乘风随手关上了门,听到关门声,那人坐了起来,眨巴了两下嘴巴,用他一双慵懒却很凌厉的目光看向了来人。 “您是需要鉴宝吗?请就坐!”中年人迅速进入角色,站起身来,看着月乘风坐下后,他这才再次落座。 月乘风伸出手,把一个小瓷瓶放在面前的小桌子上。少年那原本年轻白皙的手臂,此时却呈现一种蜡黄老迈之色,这显然又是天方尺做的手脚。 “这是?” 中年男子拿起小瓷瓶,先是仔细看了看,而后打开瓶塞,拿出一根银针,探入进去试了一试,最后才用鼻子闻了闻,脸上顿时出现一片惊讶之色,抬起头来,看向月乘风问道。 “筑基灵液,你可以理解成筑基丹的简化版,只能用于气感期,能加快气感期修炼的速度,还可以改善体质。” 天方尺又用它那种老迈的声音说道,语气平淡,而月乘风,在师父的要求下,一进入门后,就以一种平静的面目示人,显得高深莫测的样子。 “加快元力修炼的速度?有这种神奇的灵液?”男子闻言,神色有些震动。 整个修仙界都知道,修炼元力只能循序渐进,切忌抄捷径冒进,因为一个不小心,就很有可能造成经络崩坏,修仙资质坏掉还是好的,丢了命更是大有可能。 “怎么?不相信?我炼制的这种灵液,性属温和,没有副作用。要真说有副作用的话,那就是没有按量服用,爆体而亡就怪不得老夫了。” 天方尺的话透着高傲和不忿,月乘风带着面具的脸上,也挂出一副不高兴的表情,好像对男子怀疑自己东西的可靠性很不满。 “呵…这个,您一定是炼丹师吧?刚才多有冒犯,还请您消消气、消消气。” 男子额头冒出了细汗,有些慌张的站起来一个劲儿的道歉。 “好了好了,老夫也不是那种抓住不放的人,我说,你们玄晶拍卖行到底还准不准备做生意了?要是做,就找个识货的人来,老夫可没多少时间在这里空耗。” 天方尺语气稍收,有些不耐的说道。 “您…且稍候,我这就请出本拍卖行的青和大师,他也是炼丹师,一定能鉴别此灵液。”中年男子一脸的恭敬之色,急忙退出小隔间,看来是去找人了。 “嘿嘿!为师厉害吧,你看这家伙,被为师这一吓,屁颠屁颠的赶忙去找人去了,好徒儿!等你以后成了炼丹师,记得也要高傲一点,这样才能显得高人一等,知道了吗?” 男子方一走,天方尺就开始给徒弟灌输它的思想,作为现代文明人的月乘风,自然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完全没怎么听进去。 不过从那中年男子前后急速变化的态度中,月乘风算是看出了炼丹师这个身份,在人们眼中的极高地位。 第二十七章 美女拍卖师 没多久!就见那中年男子,领着一个身着青衣的老者走了进来。 看向那满头灰黑的老者,最后目光停留在他胸膛处的衣服上,那里绘有一个类似药鼎之类的器物,药鼎鼎身之上,两颗金灿灿的星点,很是醒目。 中年人先躬身请那名老者就坐,这才站在一旁恭敬的介绍道:“这位大人您好!这是我们玄晶拍卖行的青和大师,他是一名丹兵期修士,同时!他还是一位尊贵的二品炼丹师。” 听了中年男子的介绍,月乘风仔细看了一眼这位老者,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除师父外的炼丹师,正常的人类炼丹师。 老者看起来很平常的一个老人,可那一双目光,透着一股热流,那一片平静的老脸上,透着一些些难以掩饰的高傲之色,月乘风心想:“原来这是每个炼丹师必备的特质?” 在月乘风看向对方时,那老者也不着痕迹的打量着眼前这个老人,这神秘老人会是一个炼丹师吗?他心底想着,由不得他不去想,作为炼丹师,他更清楚这样一个职业所代表的东西,它代表着被任何势力追捧拉拢,他在心中猜测着月乘风的身份。 “大师您请看,这就是这位大人要鉴别的灵液。”中年人把桌子上的那个小瓷瓶,递到老者手里。 老者启开瓶口,微倾!一滴药液滚落到他的掌心,被一股灵力包裹着,滚动中闪着些红芒。 青和把手掌放到鼻孔前,微微一嗅,原本平静的神色变得郑重,再次拿出一枚小针,深入药液里拨弄了几下,这才把药液小心的纳入小瓶。 看向月乘风,青和那平静如水的脸舒展开来,带着些敬意,微笑着说道:“这位客人所带灵液确实品质优秀,已经达到二品初阶丹药级别,您所言属实,很高兴您能选择我们玄晶拍卖行,相信拍出的价格一定会让你满意。” “那能立刻为我安排拍卖吗?”天方尺再次言语道。 “当然可以!大人您拿着这个进里左转往六号拍卖室,那里正在进行拍卖会,您的灵液,待会就会马上进行拍卖。”中年男子说着拿出一块漆黑木牌,恭敬的递给了月乘风。 “多谢!”接过木牌,月乘风不加停留,在两人的注视下,走出了小隔间。 待月乘风走出小屋,中年男子恭敬的走到青和大师身旁,问道:“大师!这人真的是名炼丹师吗?” “没错,那股浓郁的灵魂之力,再加上这带着他灵魂气息的灵液,错不了。”青和几乎是不加思索的,就说道。 “可他是属于哪方势力的炼丹师呢?这段时间也没听说齐岳城,出现了可以炼制二品丹药的炼丹师……” 老者好一阵嘀咕,等他停止言语,旁边的中年男子轻声问道:“需要去调查清楚他的来历吗?” 老者闻言眉头一挑,微微一思量后,面色郑重的说道:“暂时不用,一个不清楚底细的炼丹师,最好不要去随便招惹,要是被他发觉了这些小动作,必定对玄晶拍卖行生出不好的印象,那样可就不是件好事了。” “那…稍稍交好于他,您看……” “不错,就算不能交好,也不能得罪,至于该怎么做,你比老夫清楚,去做吧……”青和说完,便背负着双手,慢慢的离去了。 “炼丹师啊,真是个让人羡慕的职业,为什么我就没有那个资质呢?” 中年男子自顾自嘀咕几句,向着大厅的方向走去。 月乘风很快就找到六号拍卖室,此时!昏暗的拍卖室内里,正热闹非凡,不!应该说是闹哄哄,人声鼎沸的,声波一浪高过一浪。 虽说只是其中的一个拍卖室,可是面积也挺大,容纳下千八百人不成问题。 在拍卖室中央位置的灯光下,一个穿着清凉的美丽女子,正用她那酥魅入骨娇滴滴的声音,摇曳着她那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在一众吞咽口水的狼嚎声中,为大家介绍她手中的物品。 凭着她如此这般的手段,手中本来不是多稀罕的物品,价格正以水涨船高的姿态飞快攀升着。 “额!怎么到了哪个世界都有这样的手段?纯粹的美人计啊,这些人都蠢得可以,看得到又吃不到,犯得着这么拼命的叫价吗?” 随便找了个昏暗的角落坐下,月乘风看着室内人们的火热情形,再看看台上那毫不吝啬,不断表现着自己诱惑妖娆身姿的女子,撇撇嘴,咕哝了几句。 “你是人穷叫不起价吧?嘿嘿,臭老头!有心也无力了吧?还敢在背后说咱们这些有追求男子汉的坏话,信不信老子一声大吼,给你招来一顿胖揍,就怕你丫这一身老骨头不经揍,哼!” 谁知说者无意,听者却很有心,月乘风这才刚坐下来,前排座位上一年轻男子转过头来,朝他狠狠丢了几个猥琐却带着鄙视的眼神,还不忘用一种尖锐的声音威胁了他几句。 “晦气!这丫的属什么的?耳朵这么尖?”月乘风心头一气闷,换了个位置。 “嗯,刚才那哥们好像有些眼熟,额!他不就是那…哈哈…师父!您当初把他那地方给废了是吧?这小子还来这里瞧美女,还说别人无力,嘿!这小子指不定心里正憋着一肚子的泪,呵呵……” 等发现刚才那威胁他的人是谁,月乘风差点忍不住大笑起来,在心底与天方尺说道。 “看来那小子的子孙根还没给他断完全,待为师下次再给他来上一手断子绝孙拍,嘿嘿,小风子!你…知不知道那是种什么样的脆响?听着让人多么的心旷神怡……” 月乘风越听脸越黑,好吧!他觉得自己是绝对的找错了话题。 “呵呵,刚才本拍卖行得到了一件新拍品,相信在场的大家,都会非常感兴趣的。” 见自己的灵液上场,月乘风当即端正了态度,眼睛看向女子手中的小瓷瓶,就像看到了白花花的灵石,正向他流过来。 “这是一种二品丹药!” 女子举着手中的小瓷瓶,当她那娇滴滴的声音一停止,场内静了一静,人们几乎同时对那小瓷瓶投来了热切的目光,好像它比那美丽女子更有吸引力,嘈杂声顿时响成一片,显然!在这片以修为高低定成败的世界,人们对炼丹师炼制的丹药,追崇的热情是绝对火热的。 “此药液名为筑基灵液,专为灵基期以下人群炼制,可以让元力修炼速度加快,还可以改善体质,呵呵!各位如果想让自己的晚辈,成为少年天才的,可不能错过了哦。” 女子红唇如火,说话的声音如魅惑的魔音,让场中的热情极速飙升,这让月乘风异常高兴,自己的东西遭到追捧,他好像就看到了那价格飞快飙高,不自觉的笑咧了嘴。 “这妖精,搅动气氛的手段还挺管用,嘿嘿!这下我那瓶灵药液,应该能拍卖个好价钱了。” 月乘风正高兴,没成想他那喜欢自夸的师父,也开了腔:“信了吧,听为师的话,你小子吃不了亏的,你要是把那灵液拿去卖,能捞几个钱,现在……” 月乘风自动过滤,任凭天方尺师父继续着他的自夸,持续关注着台上拍卖的场面。 “筑基灵液?居然能提升元力修习的速度,这不是拔苗助长吗?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副作用吧?” 虽然美丽女子的确挺迷人,可场中也不缺乏冷静之人,这不,就有人开始对她刚才所说的话,表示出了怀疑。 “对此大家大可以放心,此灵液经过我玄晶拍卖行青和大师鉴定,品级二品初阶,而且绝对没有任何副作用,只要按照量来服用,若是想一口气吃成高手,那…呵呵,爆体而亡可就不是本拍卖行的责任了。” 听说是经过青和大师鉴定的,室内的声音顿时小了许多,因为他们都知道,青和大师是一名二品炼丹师,在整个齐岳城,就连三大家族的家主,都对他很敬重。 见到质疑的声音被压了下去,月乘风松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看着场中再次热络起来的气氛,眼底有喜意闪过,对接下来的拍卖更期待了。 “既然各位再没有异议,那么接下来,这一批四瓶筑基灵液,就开始拍卖,起拍价:一千枚低品灵石,请各位叫价吧。” 女子把手中的小瓷瓶不断举高放低,起到了一种很好的调节气氛的作用,再加上她妖娆身段和娇滴滴声线,场中男子的热情几乎都被点燃高涨。 女子还特别把美丽夺人的目光,多番看向了场内其中一个方向,哪儿是最前排,正坐着三大家的人,她很清楚,这三家人才是真正的大财主,也是最主要的竞价者。 “一千一百!” 女子的话刚落,场中就有人叫出了价码。 月乘风搓弄着双手,双眼亮橙橙的,看向那些叫出价码的方向,就好像看到白花花的银子,正从那儿向他涌来。 第二十八章 地品功法 “一千五百!”紧接着就有人加了价。 你争我抢,场中的叫价在不断升高,月乘风则在角落里,看得眉开眼笑的。不过片刻!价格就飙升到了五千。 “切!什么三大家,都没人喊价,难道他们对筑基灵液不屑一顾?”月乘风看着最前排那三大家掌权人,撇着嘴嘀咕道。 场中央那美丽女子,却还是不断向三大家方向投去妩媚的眼波,好像并不怀疑他们不会叫价。 果然的,等价码升到一万枚低品灵石,场中的叫价声开始弱了下来,一直靠坐在椅子上,没有参与叫价的三大家的人,开始有人叫价了。 “一万五千!” 好像要表现自己的不同一般,一开口叫价,岳家这名叫价的中年男子,一上来就提价四千多枚灵石,直接在场内引来一众瞩目,几乎所有人都向他投去了目光,这让那男子红光满面的,显然十分享受这种众人关注的时刻。 “嘿嘿!出价了,终于出价了,三大家的人都这么爱出风头吗?呵!欢迎多多出血啊,这种风头,欢迎你们都来多抢几把。” 月乘风手捏成拳,砸在手心里,看着那岳家中年男子,眼底里的兴奋意味显露无遗。 “嘿!岳梦寒,你大儿子都已经是灵基期了,第二个儿子好像还在吃奶的年纪,怎么?就忙着给那奶娃准备灵药了?” 这讲话的人月乘风认识,正是月家最年轻的长老月流崇,这个身形高大壮硕的中年男子,此时正转过头看去,皮笑肉不笑的,对那岳家中年男子说道。 三大家的人开口叫价,场内其他人就安静了下来,他们知道自己没实力和三大家去争。 岳梦寒老脸一红,冷笑道:“我那方面能力强,年纪大了还能生儿子不行?买回去保存起来有何不可?” 月流崇转过头去静坐而下,心底里却想到:“买回去保存?嘿嘿!谁知道你那两个儿子是不是短命仔,说不定年纪轻轻就被人给宰了呢。” 心中想着,月流崇口头也没闲着,平静着脸,叫价道:“我出价两万。” 叫完价,还特意给岳梦寒丢去几个冷笑白眼,直是把一旁的他,给气得脸色阴黑。 就这样的,两人如同撕咬的烈狗般,不断攀比加价。 两万五! 两万八…… 不过小半刻钟,在场内众人的惊愕目光下,两人就把价码加到了三万六的高度,到了后来!两人干脆站起身来叫价,还不时诋毁对方几句,大有一副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架势。 “五万!”一直坐在两人旁边没有叫价的青家老者,这时候开口叫价了。 场内陡然一静,不止全场的目光几乎都看了过去,就连台上那美丽女子,也掩嘴投来惊讶的目光,两个就要掐架的中年男子,也都暂时安静了下来,看向了老者。 “嘿嘿!青守峰,看来你对这筑基灵液那是势在必得?”月流崇狠狠的瞪了岳梦寒一眼,坐了下来,看向身旁不远的老者,阴冷一笑道。 青守峰用他那平静的老眼,看了一眼月流崇,语气平淡的说道:“你大可以继续加价,看老夫还会不会加价,这里是拍卖会,价高者得,当然!岳梦寒你也可以加价看看。” 老者说话间,目光看似平淡,可那张老脸上闪过的微微笑容,怎么也让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月流崇浓眉一皱,大手托着下巴,思考片刻,并没有选择再继续加价。一旁那岳梦寒亦如是。 “青守峰长老出价五万,可还有人要加价?”中央平台上的女子,嫣然一笑百媚生,就听见场内传来不少吸气声,更有不小的吞咽口水声传出。 “这女子简直就是妖精,这拍卖行使的好手段啊,不知道凭着这女子的魅力,捞了多少色鬼的银子。” 月乘风此时脸上笑容收都收不住,听到青家老头出价五万灵石,他心头大喜,也不再怎么讨厌这女子的魅惑手段,反倒用一种欣赏的目光多看了几眼。 见没有人应声,女子也是轻轻掩嘴一笑,见好就收的说:“既然没有人加价,那么这批筑基灵液,就由青守峰长老收入囊中了,恭喜!使用了它,您老的孙子一定会成为天才。” 女子的话音一落,场中响起一阵哄堂大响,不少人被如此大手笔惊艳到了,开始议论起来。 “哇哈哈!太好了,是我爷爷拿下了宝药,哈哈,太好了,是给我用的,美女!你看到没,给我用的……” 正高兴着的月乘风,突地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爆笑声,没想到有人比他还开心,他向那处投去了目光,待看清那人是青亭飞,少年眉头抽了抽,嘴角弧线扯动,差点就大笑起来。 “师父!没想到你们这么有缘,蛋碎兄他爷爷把您炼制的灵液给拍走了,呵呵…想起来我就想大笑……”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他爱买,你还不想卖了?” 少年笑着在心底道:“只是觉得这小子,好像就是上辈子欠了您的钱一样,哈哈……” “下面!是此处拍卖会的重头戏!相信众位中有许多人,就是冲着这样东西来的。” 收起手中的小瓷瓶,女子玉手一挥,台上的灯光忽的一起昏暗下来,就见从台子下一个口子里,缓缓伸上来一个小平台。 从小台子上取过一个古朴长木盒,女子将它打了开来,其中正躺着一卷古朴皮卷。 卷轴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在那古朴木盒的衬托下,显得很不一般,也更显神秘。 “地品中级功法,水龙卷。” 女子浅浅一笑,娇滴滴言语也不怎么大声,可落到场中所有人耳中,却如同落水的石块,惊起道道涟漪。 “小风子!等一等,这么急着走干什么?看看这卷功法落入谁手也好啊,就当给自己开开眼界了。” 月乘风本来正想离开拍卖室,去结算完灵石就好回家,可还没等他站起身来,就被师父天方尺给叫了住。 地品功法几个字一出,拍卖室内,哄堂寂静,人们纷纷停止了各自的言语,把目光投向了女子手中木盒里的那卷皮卷。 和灵丹妙药相比,显然高级修行功法引起的轰动效应,更加震撼人心。 丹药对于场中大多数人来说,或许非常重要,可比之高级修行功法,那就落了一头了。因为丹药一吃就没了,而高阶功法不仅能提高自己的修为境界,还能流传下去福延后代,使得子孙后代,都能享受功法带来的无穷好处。 再者!对于一个修士来说,功法那是第一位的,丹药只能说是辅助性质的东西,要是没有好的修炼功法,任凭你吃再多的灵丹妙药,也不可能吃成一个高手,所以!高阶功法,是每个修士眼中的第一瑰宝。 “师父!您让我留下来,看别人追捧这地品功法,这种看着别人争抢,自己流哈喇子的行为,对我有什么好处?这高阶功法,看到了我又买不起,还不如眼不见为净。” 场中几乎所有人,都紧盯着女子手中的皮卷不放,连女子的美丽都失去了吸引力,而他月乘风却在这里抱怨师父让他留下来,这种行为要是让其他人知晓,必定会招来一堆的白眼。 “难道你就不想看看地品功法值多少钱?要知道你手里那焚天典可比地品高多了,难道你就不好奇?” 天方尺这么几句话,坐立不安的月乘风,开始端正了态度。 “嘿嘿!这小家伙还是这么好骗,哎!我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师父不应该这样算计自己的徒弟吧?哼!管不了那么多了,本大爷的手又痒了,待会儿……” 天方尺让徒儿留下来,所谓的开眼界只是托词,它心底里很显然打着另外的主意。 “大家还请安静听我说一说,这卷地品功法是一名散修所委托拍卖,乃是他祖传之物,来历很清楚,并不会带来任何的麻烦,所以众位大可以放心拍下。” 女子轻轻捧出盒里的皮卷,轻笑着说道。 “蝶儿小姐,你就开始说底价吧,大伙儿都等不及要竞价了。”场内有人迫不及待的喊道。 美丽无瑕的脸上拂过一丝倩笑,女子莲臂轻动,放下手中卷轴,说道:“地品中级功法水龙卷,起拍底价:五万枚中品灵石。” 这等底价一说出,城内安静了许多,显然如此高的价格,很多人连开口叫价的勇气都没有,因为他们连底价都出不起。 “娘嘞!五万枚中品灵石?多…多少低品灵石了?五…五…五千万枚低品灵石,这…这简直是吸血鬼啊。” 偏僻角落里的月乘风,在黑袍下砸吧了几下嘴,心底里大叫道,再看向女子的眼神,如同看到了一个正伸出獠牙的吸血鬼。 “真是个土老帽,这不过是中品灵石,想当年,为师连极品灵石都不屑一顾……” 天方尺开始翻它的光荣历史,直把月乘风这两世为人的穷鬼,给震惊得合不拢嘴。 第二十九章 争抢 在五万枚中品灵石的天价之下,场面显得有些冷清。 可面对这种尴尬的冷场,拍卖场中央台上的蝶儿小姐,并没有显露出任何异样的神情,仍然是那么的从容妖娆,散发着迷人的美丽,脸上的微笑好似能吸引男人的眼睛,一刻也不停。 三大家来人此时也有些肉痛,不过在拍卖场上遇到这种情况,他们也没有办法,还得硬着头皮迎着上,因为好东西你不买,自然有人愿意出钱买。 如同蝶儿小姐意料之中的事,冷场并没有持续多久,就有一个全身锦衣玉服的中年男子叫价了:五万…一千。 这人月乘风还认识,正是他第一次卖灵药时那点金阁的王掌柜,这一身富丽的家伙,叫价时,也是有些犹犹豫豫的,显然那高价,还是让他很肉疼的。 有人开头,场面好像又热络起来,一个华服中年女子开口叫价道:“五万五。” “原来是鎏金楼的红姐,这老|鸨怎么也来了?鎏金流可是齐岳城有名的销金窟啊。” “嘿嘿!买好东西,难道还要分什么身份吗?人家虽然赚的是姑娘们的皮肉钱,可那也是钱不是。” “是啊是啊,鎏金楼里的姑娘,还真的挺勾人的,还都是有些许修为的女子……” 月乘风坐在角落里,皱着眉头,听着不远处几个男子,透着猥琐笑意的话语。 “六…万” 王掌柜再次开了一个价,还加了不少价码,不过看着他那一副苦痛肉痛之色,怎么看也有种十分勉强之势。 “嘿!王掌柜啊,你可是有多日未来我那小地方走走了,怎么?今天还真准备拿下这功法?那…要不要红姐我…让给你啊。” 鎏金楼那老|鸨一副年老色衰的尊容,却还嘟起她那涂得艳红的嘴唇,给王掌柜送去几个大大的飞吻,直把一个精明生意人的他,弄得哭笑不得,扭着一张脸,笑得十分的难看。 会场中,因为如此高价,零星有着喊价声响起,可跟先前灵丹热烈的叫价拍卖场景相比,那可是冷清了许多。 “我…出价九…九万。” 王掌柜身形有些颤抖的站了起来,叫出了一个价码,脸色憋得通红,不断向四周看着,生怕再次有人跟他竞价。 “十万。” 月流崇微微一笑,看着神情极度勉强的王掌柜,显得很平静的叫出一个价码。 “原来月家这么有钱?却连给我的例钱都给扣了,他…么的。” 看着月流崇那一副微笑模样,月乘风却恨不得上去,给他脸上狠狠的踩上几脚。 “你…你…你,算你…月家有钱,我…不要了。” 王掌柜好一阵气喘,面色红得发黑,深深吸了一口气后,他一下坐倒在椅子里,扯出几丝难看的笑容,对着月流崇说道。 “呵呵!月家长老月流崇大人出价十万,还真是大手笔啊,还有人要出价吗?” 在场内大部分人惊诧此等高价时,台上的蝶儿小姐,微微弯腰浅笑,恰如其分的向台下的人,闪亮出她胸口几许白腻,顿时把几乎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一些热血冲头的家伙,果然又加价了。 “这是卖肉还是卖功法?这妖精,好手段啊,这些精虫上脑的家伙,逞一时的热血,付得起叫出的价码吗?” 看着十万的价码在女子手段下,蹭蹭蹭的升到了十五万,少年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嘴巴张开老半天闭不起来。 “十六万。” 老|鸨红姐再次拈指怪异的媚笑着叫出了价码,好像这点钱对她来说毫不在意。 “十八万。” 月流崇再次竞价,看着红姐递来的秋波,这个高大汉子回以微笑,立刻转脸端正坐好,脸色收紧无波。 给月流崇送去几个幽怨的眼神,红姐一只还算柔滑的手,拈着一块红丝巾,掩嘴轻声再次加价:“二十万。” 一旁岳梦寒看着月流崇的端坐模样,嘿嘿一笑,叫价:“二十二万。” “师父!我…我们还是走吧,他们这不把灵石当回事的叫价,实在是让我很受伤啊,我…不想再看下去了。” 月乘风坐在角落里,带着一肚子的不和谐,就差蹲下来画个圈圈去诅咒这些大户了,这可能就是所谓的仇富心理,少年现在全身的不舒服。 “徒儿你觉得很不舒服吗?嘿嘿!为师有个想法,保管让你听了立马爽快起来,想不想听?”天方尺好像阴谋得逞的阴谋家,适时的丢出了它的鬼祟心思。 “您…您又想做什么?”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少年在心底里带着些忐忑的问道。 “我们…待会儿劫个东西怎么样?嘿嘿!”天方尺有些兴奋的说道。 “抢…抢劫?抢什么东西?难道你…不是吧,你想把那地品功法抢下来?这些个竞价者,可个个都是高手,您…您这不是想让我去送死吗?” 小脸一苦,月乘风对场内的关注彻底忘却了。 “二十八万!” 又过去了小会儿,价码在如死敌般的月岳两人的对争中,又提高了六万,月流崇与岳梦寒是争的脸红脖子粗,一直有叫价的老|鸨红姐,此时却安静下来,微笑着看着他们俩互掐式的争斗。 “哎呀呀!你们两个死鬼,要是当初也像这么争抢人家,人家又怎么会流落于现在这种风月职业呢。”红姐突地用她那腻死人不偿命的媚笑声,大声说道。 哈哈哈…… 这顿时引来一阵哄堂大笑,红姐依然拈着红丝巾,抿嘴媚笑,而青岳俩人却都红了脸,一肚子争抢出的火气,一溜烟消散了大半,双双坐了下来。 “红姐…还是这么的风韵犹存啊,刚刚岳梦寒长老大人出价二十八万,难道!就没有其他人要再加价了吗?” 台上!俏颜如花的蝶儿轻轻朝着红姐处一笑,说出的话娇滴滴的,可听在这老|鸨耳里,却让她那张仍显魅力的脸抽动了几下,露出的笑容不再似先前那般从容。 “老夫出价三十万,你们两位,还…准备加价吗?” 一直淡然处之的青守峰,静静的开口说出了一个价码。 “哼!三十万就了不起?我今天没带够钱,下次再和你好好斗上一斗。” 岳梦寒面色一沉,看向另一侧仍对他怒目而视的月流崇,哼了一声说道。 “嘿!唱双簧啊?你不加价,我加价五万,我月流崇出价三十五万。” 月流崇大声叫出价后,仰起头来,显得悠然自得。 “师父!那事咱干了,有您的保证,我们就抢劫一次,要真是月流崇拍到了东西,就让他自认倒霉吧。” 本来月乘风还死咬着不放,不愿意做出抢劫的勾当,可看着月流崇这般张狂的叫价,他忍不住一口答应了下来。 “嘿嘿!孺子可教也,安啦!有为师在,你…吃不了亏。”天方尺阴谋打算做成,它高兴的安慰了月乘风几句。 “希望吧,您不要坑我就好了。” 月乘风其实对师父是放心的,至少他知道,这不那么靠谱的板砖师父,是不会害自己的。 “算你狠!有钱是吧?灵石多是吧?我…不跟你瞎喊价了。” 当青守峰平静的叫出‘四十万’的价码,月流崇那想显摆一把的热情消了,他如泄气的皮球般,在丢出几句高声言语后,妥妥的退却了,最后那句话几乎是挤出来的,说的几不可闻。 “这几个家伙真是钱多了烧的慌,底价都翻了快十倍了,他们…他们犯得着这么争?” 月乘风不像场内大多数,被高价惊讶到兴头高涨的人,他冷静的坐在昏暗的角落里分析到。 “那你可知道你月家最高级的功法,是什么级别?地品中级,在这凡间小城里,应该已经算是极品功法。” “呵!您这一说,我还真差点忘了,曾在月家听那些鄙视我的家伙说过,月家最高级的功法是土崩决,只是地品初级,就这!还被那些小子拿来好好的埋汰了我好多次,说什么我一辈子也没机会修炼那么好的功法。” 不讨论不知道,月乘风算是明白了这三大家,为什么要如此争抢。 “嘿嘿!怎么?不装大头了?你…怎么不继续加价了?” 见老对手吃瘪退下,岳梦寒可不会放过这样一个打击对方的机会,冷笑着说道,把月流崇气得恨恨的转过脸去。 “蝶儿小姐!你该说结束了吧?”青守峰抬头微微笑着看向台上的女子,说道。 台上女子眉目间笑意浓了些,如此高价,让她也心头惊喜,红唇轻启,说:“如果……” 鎏金楼红姐突地站起来,朝蝶儿递去浓浓笑容,打断了她的话,小姑娘依然俏颜笑意款款,并没有不高兴的神情,伸出玉臂,微笑着示意她可以坐下叫价。 红姐好像松了口气,坐下后,叫价道:“红姐我要对守峰长老说声对不起了,这功法!我鎏金楼也很需要,我出价四十五万。” 台上的蝶儿小姐听到这个价码,那眼底的笑颜更浓了些。 “好吧!我是彻彻底底的穷鬼,这些家伙,都这么凶残,灵石…不要命的砸啊。” 在月乘风咋舌的喃喃自语中,青守峰表示了退却之意,而场中其他人,只能望价兴叹,如此高的价格,他们那是没勇气去掺和的,不过送上一些兴奋的掌声还是可以的,于是!拍卖室内,掌声雷动,红姐满面红光,容颜都好像轻丽了些。 “水龙卷,由鎏金楼红姐拍得,恭喜!” 随着台上女子的一句定音,台下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和讨论声,而月乘风也在天方尺的提醒下,开始向着场外走去。 第三十章 收人 出得六号拍卖室,月乘风再次来到那个鉴宝室隔间。 那个中年人一见他走进来,便恭敬的站起身来说道:“大人!您请先就坐,您的拍品已经拍卖出去,待本行办理好手续,马上就为您结算。” 抿了一口男子准备的香茶,天方尺那老迈的声音传出:“那好吧,老夫可不想久等,你们最好快点。”语气平淡却又带着点高傲。 “师父!您真的打算抢了那恶心老女人的地品功法?”等中年男子匆匆离开隔间,月乘风在心底里与天方尺说道。 “不!她身上有为师需要的其他东西,能让为师稍稍恢复一点点,地品功法?为师才看不上。”天方尺终于说出它的打算,少年就耐心的等了下来。 片刻后!一阵有些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几道人影推门而入。 “想必这位就是炼制灵液的炼丹师吧?先生应该是第一次来齐岳城吧?” 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月乘风转过身一看,这才发现,这不就是那拍下自己灵液的青守峰嘛?他当即心头一跳,心想!难道被对方看出了身份? “正是老夫所炼制,怎么?有问题?难道在这里拍卖东西,还需自报家门吗?” 天方尺的声音传出,镇静而带着点不耐,紧接着又说道:“手续已经办好了吧?老夫还有事情急着要办,可以把钱交给我了?” 一旁的中年男子面色一苦,就想开口解释,可还不等他说话,那青守峰讲话了:“先生还请莫怪,刚才是老夫口误,我只是想来拜见一下炼丹师先生,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如果您以后在齐岳城有任何需要效劳之处,尽可以光临我青家,青家一定随时欢迎您的光临。” 老头拿出一枚玉佩,上边镌刻一个青字,双手递了过来,月乘风为尽快脱身,伸手接过了它,青守峰转身离去,那跟在一旁的青亭飞也跟了出去。 “大人千万莫怪,不是小人故意领他过来的,实在是……”见青守峰离去,中年男子赶忙解释道。 “好了!你先出去吧,办这么一点事情也办不好,烦扰了我们尊贵的炼丹师客人,你可担待不起。” 一阵香风扑面袭来,娇滴滴的娇俏声,突地在月乘风耳边响起,少年心头微微颤动了下。 “女娃娃!你们这一个个的,到底想耽误老夫多少时间?我可是还有一炉丹药急着回去炼制。” 幸好天方尺及时救驾,月乘风这才松了一口气,凝神收心,他看向了面前的女子。 一袭紧身艳红色旗袍,把女子的身段勾勒得弧线明了,再加上一副惊为天人的美好容颜,简直就是一个勾魂的妖精,少年不敢多看,只得眼观鼻鼻观心,把注意力放在别的地方,这才冷静下颤动的心。 “呵呵!哪儿能啊,这是玄晶拍卖行的贵宾牌,不管您凭此到帝国任何一个玄月家所属拍卖行,都将享受到贵宾待遇,而原本应该扣除的百分之六的拍卖手续费,也将降为百分之二。耽误了老先生一些时间,就用这个算作一点歉意之礼吧。” 玄月蝶儿看着面前这个普通的老者,却从那双眼睛里看出了些什么,不过她没有去过多的追问,伸出玉手,拿出一块黑金小牌,递了出去。 既然有好处可拿,月乘风才不会拒绝,伸出手,接下了那块小牌。 此时!女子又从一旁的侍女手中接过一个小木戒,说道:“老先生筑基灵液所拍得五万灵石,除去百分之二的手续费,其他全部在这个储物戒指之中。”说着把小戒指递了过来。 少年接过木戒,心头松了一口气,钱终于到手,他身体出现的问题就可以解决了,自己也就可以安心修炼了吧? 钱到手,少年转身就走,他在这成熟女子那双如水般眸子的注视下,其实心头早已十分紧张,生怕一个神情表现的不自然,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老先生!您请慢走,下次如果还有什么灵丹需要拍卖,可要再次光临玄晶拍卖行哦。”酥软的声音传来,天方尺随意应了一声,少年脚步加快,出了隔间的门。 “这女人真是可怕,随时散发她的妖媚,害的我差点就要暴露。” 走出拍卖行的大门,少年深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刚刚悸动的心,低声说道。 “蝶儿小姐你刚才做的很好,那该死的青守峰,差点就把这炼丹师,对我玄晶拍卖行的印象全给破坏了,为了招揽人,居然连场合都不分,实在可恶。” 那青和大师走了进来,对坐在椅子里的年轻女子躬了躬身,说道。 “青和大师!他,真的是一个炼丹师?”女子秀眉颤了颤,突地问道。 青和脸上神情变得严肃,郑重的说道:“一定错不了,而且炼丹术绝对比我强,至少那二品初阶的筑基灵液,我…是炼制不出来。” 女子闻言秀脸上神情一变,站起身来,再次问道:“若是有药方,大师也炼制不出?” 听了蝶儿的话,青和脸色一变,急忙说道:“小姐可不能窥探一个炼丹师的药方,药方对于每一个炼丹师来说,都是绝密,是他们的命根子,乃是炼丹师经过一次次试验得来的配方,是绝对不会轻易让外人所知晓的,所以……” 玄月蝶儿玉臂一摆,轻声说道:“大师你多虑了,我怎么会打他的主意,对于你们炼丹师的强悍,经过这几年的出外历练,我还是知道不少的,大师就请放心吧。” 虽然这么说,可待青和离开,这美丽的女子还是挑着下巴,自言自语的呢喃道:“他!真的有那么老吗?可那双眼睛……” “师父!您有什么计划?我现在已经喝了一肚子的茶水了,怎么还不见那老|鸨出现?” 街角边一个凉茶铺里,月乘风正喝着小茶,心底里却正与天方尺聊着。 天方尺过了小会儿才说道:“放心,为师一直盯着那老妇呢,她…这不就出现了吗?” 一匹妖兽青角马,拉着一顶红艳艳的马车,慢慢的从街道上走过,天方尺传音给月乘风道。 “我们该怎么跟上去,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跟在后边?”月乘风苦着脸,和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跟在了马车后边不远处。 “远远的跟着就行,这老妇还挺显摆,有这样一匹日行千里的妖兽快马,却让它这么招摇过市的慢行,这不正给了你小子跟上去的机会吗?” 马车越行越远,少年离得它差不多有百丈,本想着应该会往繁华的闹市区行去,没成想它却越行越偏僻,竟然向着城墙边的贫民区驶了过去。 “这老妇到底想要干什么?她来到贫民区做什么?鎏金楼应该不在这个方位啊。”月乘风也跟着走进了贫民区,脸上带着面具,身上的衣袍还是挺光鲜的,路上的贫苦人们,遇到他,都会有些惧怕的让路。 “这就是这个世界最底层人们的生活?他们这一个个都眼神木然呆滞的,怕是早失去了做人的尊严,连骨子里都好像被刻上了奴性?” 走在污水横流、处处破烂的小街道上,月乘风从看过来的一双双眼睛里,读到的都是木然和茫然,这些人,都已经失去了对生活的热情,有的只是因为活着而活着的态度,完全没有生气一般,整个贫民区笼罩着一股死气沉沉。 “那老妇停了下来,就在前方不远处的那片棚落后面。” 天方尺的话传来,月乘风适时的停了下来,看看四周,不知道因为什么,当那辆马车经过,一个个茅草棚里的人都缩了回去,好像很惧怕那辆马车或者是车上的人。 “这里边果然透着古怪,让我来看看清楚,这老妇到底来这里干什么?” 低声嘀咕着,少年猫着腰在低矮的棚户间穿梭,身上污秽了,完全都不在乎,尽量让自己靠近了些马车,待离得马车只有几丈,他不得不停了下来,因为前边已经是一片空出来的区域,是一个小土坪,或许是空出来给孩子们玩耍的地方。 此时!那不大的空地上,马车停在一端,一个丫鬟样的年轻少女,用布帕掩着鼻子,站在马匹前。另一端,站着六名光膀子的凶相汉子,一个个都提刀弄棍的。 “嗯!来得挺及时的,给,这是给你们几个的赏钱,这次的事情办好了,我红姐是不会亏待你们的,小绿!上马车,咱们去收钱,呵!或许还收个人什么的。” 端坐于马车不出的红姐,从车里丢出一布袋东西,被其中一个壮汉接在手里,掂量了几下,随之满脸的横肉挤出了笑意,几人跟在马车后边,向着贫民区深处一个方向行去。 “收人?这该死的老妇,果然是个恶人。哼!今日碰上了,我月乘风还真就要管上一管了。”少年迈着坚定而谨慎的脚步,远远的跟了过去。 第三十一章 西城六虎 “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啊,你们行行好,别…不要抓走我的女儿,啊……” 污泥地上,一名身板很瘦弱的三十来岁男子,顶着一头的枯黄纷乱头发,正在拉着一名凶汉的裤腿苦求,却不想引来的却是那人一只大鞋底板,直接被踹出去丈外,摔倒在一堆臭烂的垃圾里。 “妈了个巴子的!死穷鬼一个,养得起这个女儿吗?红姐给你收去,那是给你女儿送来天大的造化,你丫再拉拉扯扯的,小心老子一刀下去,削了你这不开窍的烂驴脑袋。” 看到瘦弱男子爬将起来,继续跌跌撞撞追了过来,那壮汉抽出怀里的大刀,刀锋伸到嘴边,用他那舌头舔了舔,带着一脸凶恶的狞笑,骂骂咧咧的喊道,直吓得旁边棚户里,伸出头来看热闹的人们,飞快的缩回了脖子。 “你丫就是个蠢驴脑子,老子都懒得费力去动刀子了,就让你死在这一摊烂泥里,也省去了要人来收尸了,连埋都省了,老子今天就算做了一件好事,送你这死穷鬼早点去投胎。” 男子刚踉跄着扑上前来几步,就被那走在最后的凶汉,一巴掌拍的趴倒在地。这还不算完,凶汉又是一脚踩下,直接把这瘦弱男子的头,踩进了路边的沟壑里,里边全是污泥,尽管男子使劲扑腾,可怎么也摆脱不了壮汉的脚,眼看就要被淹死在烂泥里。 “我…忍不了了,师父!您到底还在顾忌什么?让徒儿上去解决了这几个畜生不就完了吗?”月乘风站在一颗枯死一半的大树后,看着正逞凶的一帮人,恨不得立马上去把他们全打趴下。 “你小子悠着点,那红姐可不是易与之辈,站在马车架前那小丫鬟你看到了吗?人家可是九星元力,她!你都解决不了,还上前去准备送死…诶!你小子……”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再这样下去,那个男子就要被踩在泥地里,活活憋死了。” 天方尺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月乘风就冲着那脚踩着瘦弱男子的凶汉,冲了过去。 “滚!收起你这只臭脚。” 少年冲过去的速度极快,以至于那一脸阴笑的凶汉,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一拳轰在了肚子上。 “啊…你这死老头子,你到底是谁?居然敢出手伤我?喔……” 凶汉飞出去几丈,刚飞出去时,还犹自叫骂了几声,可等他哗啦一声跌落在一丛枯枝烂叶中,就骂不出来了,那里边有不少破瓦片,他又是屁股先着地,于是…… “五弟!你怎么了?” 走在稍前些的一名壮汉,飞快的跑了过来,看到捂着屁股惨呼的凶汉,急忙大声问道。 “你没事吧?要不要紧?” 扶起趴在泥路上的瘦弱男子,月乘风用他自己本来的声音问道,男子听得半天没反应过来,后来只是点了点头,用手指着路的另一头,一脸痛苦的叫到:“女儿…我的女儿。” “你女儿被他们捉走了是吧?放心!我一定会把她救回来的,你待在这里等着,要是动起手来,我关照不到你。” 少年带着一副老者的面目,在男子诧异虚弱的目光中,向着那惨呼的凶汉走了过去。 “三哥!就是他,就是这老不死的,突然就对我动上了手,害的我…害的我…喔嗬嗬!疼啊!” 被叫做五弟的凶汉,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屁股,另一只带血的手指着走来的月乘风,痛呼着喊道。 “伤我五弟?那…你就去死吧,都半截身子进土了,还学人吃饱了多管闲事,找死是吧?那老子就干脆早点送你下去。” 被叫三哥的男子,话不多说,就是一刀狠狠的斩下,斩向月乘风的头颅,一副要你老命的架势。 “嘿!扎马步?你以为小孩子玩耍?看老子一刀……” 看到眼前这不慌不忙扎马步冲拳的老头,凶狠的三哥一声狞笑,眼看着他的刀就要落在老头的头顶上。 嗤! 不是刀劈头溅血的声音,而是月乘风的手穿破三哥肚皮的声音,一蓬鲜红的液体喷溅在少年脸上的老者面具上,直浇得少年也是一怔,只来得及闪避过那举刀扑倒在地的壮汉,就呆立在了哪儿。 “啊!三哥!你…你…不好啦,大哥!三哥被人打破了肚子,快要活不成啦。” 原本还在捂着屁股呼痛的凶汉,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得大叫起来,连看都没去看,就绕过两人,跑到前边大喊大叫起来。 “我…呃…杀人了?这…是血?好多的血……” 少年把一只染满鲜血的手举在眼前,看着上边红艳艳的血液,他语无伦次的喃喃着,眼神中有些慌张之意现出。 “喂喂喂!我说你小子,不就是打破了一个坏人的肚子吗,杀个人又怎么了?既然修仙,以后你杀人还能少得了?你不杀人,难道你想让别人杀?” 天方尺的声音透着一股特别的震动,震动的少年的脑海嗡嗡作响,使得他从那种第一次杀人的惊骇中,慢慢的缓过神来。 “对…对啊,这儿又不是…那…个世界,这儿到处都是杀人流血的事件,这里是修仙界,以后我还得继续这种事情。” 几次重复后,少年慢慢让自己跳动异常的心,平缓了下来。这些都是在瞬息间发生的事情。 “救…救救我,我…我还没有死,救命……” 月乘风耳畔传来一阵微弱的声音,转过头去一看,那扑倒在地的凶汉,已经翻过身来,正捂着不断渗出血来的肚子痛苦的叫唤,居然是向他这个身在近前的敌人求救。 “呵!救命?你们刚才随随便便就要结束一条人命时,何曾想过放过人家一条命?” 少年心灵还是有些动弹的,想着要不要过去救他一救,可等天方尺这些话一出口,他心头的柔软一硬,想起先前那瘦弱男子的苦痛,少年带着一脸的平静,转身向正朝他扑来的另外三名凶汉看去。 “三哥啊,原来你还没有死……” 咔擦! 一声脆响,那还在地上扑腾的凶汉彻底咽了气,他整个肚腹处,都被一块黝黑板砖给拍瘪了,显然是活不成了。 “小风子!看好了,对付这种恶人,你就要比他更恶,须知道,你这次不斩草除根,下次他活奔乱跳了,不知道又要害死多少人。” 板砖闪回少年手里,刚才它的动作快到极点,几乎没有被人发觉,只有当它从月乘风的手臂上脱离时,少年感觉到了。 “啊…三哥啊,你…这是谁干的?你…你这个该死的老家伙,一定是你,一定是你用这块砖头把三哥砸死的。” 等那五弟冲到原先还有些扑腾的三哥面前,他差点没呕出来,原来!地上,他三哥的胸腔已经塌陷,从七窍都冲出不少肉沫,特别是大张的嘴巴里,一双眼珠早已被冲落一旁,整具尸体看起来恐怖异常,可见刚才天方尺那一拍,用了多大的劲道。 “西城六虎!你们怎么还没有解决好后边的麻烦?如果你们解决不了,要不我让我家丫鬟小绿来处理好了,以后!你们还是哪儿来的,滚哪儿去,我红姐的钱,可不是这么容易赚的。” 走在最前方的马车回转了过来,停在不远处,**红姐的声音从里边传了出来,透着浓浓的不满。 几名壮汉一听红姐说出的话,立刻个个脸上惊慌闪过,他们几乎同时的眼中凶芒瞬间凝聚,一齐举着手中的长刀,朝着月乘风围了上去。 “兄弟几个!一定要把这老梆子切成碎块,居然来坏哥儿几个的生钱路子,由不得他活下去了。” 冲在最前的像是大哥的男子叫喊着,提着手中的阔刀,向着月乘风猛地劈出一刀。 “劈头裂!老不死的,一刀劈开你的头颅,看你丫的还多管闲事。” 另一名稍后些的凶恶大汉,也是一刀切来,向着月乘风的腿部横切而去。 “切腿冲!好,六幺,断了这老梆子的一双腿,看他还怎么去狗拿耗子,管闲事。” 四人一人一招,从不同的方位斩向月乘风,几乎是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小风子!你尽管把为师的本体扔出去,看为师敲他们每人一个咣咣响、哇哇叫。” 本来按照少年刚才的打算,是应该马上跑开的,可听了天方尺师父的话,他站立原地未动,这不!当四人还离得他有半丈外时,师父发话了,少年依言行之。 拽起手中的黝黑板砖,少年向着那冲在最前边的凶汉,直直的把它甩了过去,出手也没用多大力,可出手后,砖头的速度,快到让他咋舌,几乎是刚一离手,就到了那壮汉的面门处。 咔嚓!啊…… 黝黑板砖砸落那人的面门,和他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就听见一声脆响,冲在最前的凶汉,应声仰面扑倒在地,丢落手中的大刀,双手捂着自己的面门,躺在地上来回滚动着惨呼,在泥地上留下一大条血迹。 第三十二章 走狗烹 啪的一声,天方尺又打了个旋儿,再次回到了月乘风的手里,让人看上去,刚才的这一切都好像是他的功劳,可其实…… “爽!每次听到这种脆响声,为师就感觉全身的骨头都通透的爽快,啊哈哈,好徒儿!继续,随便对着人挥出去,看为师把他们全给整成歪瓜裂枣,哇哈哈!本大爷来也,小子们,准备好接受你们的新形象吧。” 要不是带着面具,少年这会儿绝对已经一头的黑线,捂脸擦汗了。听着师父的高谈阔论,他全身颤抖了好几下,突然感觉手中的砖块就像一颗炸弹,深呼出一口气,少年再次向着一名呆立住的男子扔出了手中的板砖。 “你…啊,不要过来…不要…啊……” 这名被自己同伴的惨呼声,惊得怔立在原地的男子,见到板砖是向着自己丢来的,立刻有如见鬼,满脸的惊恐。 刚想撒丫子跑开,男子就遭遇了临头一砸,这次是砸在他的头顶上,他只来得及一声凄厉惨呼,如他的同伴一样,仰倒在地,呼天抢地的痛叫起来。 呼啦一声,带着些风声,再次张开手拿住飞回来的板砖,月乘风感觉自己的心里都捏着一把汗,这要是板砖是自己的敌人,那样…想想,少年看向地上不断翻滚嚎叫的两个壮汉,心上居然升起了些许罪恶感。 “师父!我们是不是把他们砸晕就好了,这样痛苦的折磨,对他们是不是太残忍了?” 作为经受过良好现代教育的穿越者,月乘风觉得这太过残忍。 “砸晕?不好不好,那样怎么过瘾?你瞧他们叫唤得多么的动听,正好让他们永世难忘,这样以后就不会再欺凌弱小了,徒儿你说是不是?” 天方尺对它这徒弟把脉把得挺准,知道少年心底里比较良善,见不得残忍的事情,可对于从小被欺辱的少年来说,欺凌弱小显然更让他无法忍受。 “那…好吧,师父您不要忘了正事,那红姐要是跑了,您要的东西拿不到不说,小女孩也救不了。” 果然的,少年再次挥出了他罪恶的手,板砖再次呼啸着砸出。 “六幺你…你去拦住那块砖头,我…我去照看下大哥还有四弟。” 眼见砖头对准了自己,男子把身旁一名有点愣头愣脑的青年壮汉,推上了前边,自己则转身跑向一旁,说是去照看人,却向着一棵光秃秃的大树跑去。 “好嘞!二哥!你就看好了吧,诶…砖头,你…别跑……” 青年举刀冲向刚丢出的板砖,只觉着耳边风声呼的一响,眼前就消失了砖块的身影,这脑子有些不好使的青年转身一看,看到一条影子,急忙追了上去。 “不…为什么…啊……” 刚躲到大树后边,二哥还没来得及伸出头来瞅上一瞅,就听到自己兄弟的一句话,眼前一花,一记重击落在他的额头上,他惊叫中惨叫出声。 “二哥!二哥!咦!你的额头怎么凹下去了?你怎么了?为什么这样大喊大叫的?” 愣头青六幺跑到惨呼的壮汉面前,掰开他捂着额头的手,看到的是一个凹陷,听着二哥的惨叫,不明就里的他,一脸茫然的询问着。 “六幺,快…快把二哥背过来,咱…咱们赶快跑。” 最先受伤,也是受伤最轻的五弟在远处叫到,他正左右一个搀扶着两人,准备向着一旁的乱林中撤退而去。 “走?拿了我红姐的银钱,事情还没解决干净,就准备跑路?你们…都可以去死了,小绿,杀光他们,还有那个拿砖头砸人的糟老头子,也一并解决了。” 一道带着煞气的声音,从不远处的马车中传出,就见那一直站在马车前架上观望的少女,身形一个飘忽,人就出现在六幺面前不远处。 “女人!你想要做什么?啊…二哥,你流血了,可恶!我要杀了你。” 六幺一开始还对这出现在面前的绿裳女子,没怎么在乎,可当那女子以一只手插穿了他二哥的脖颈,被那喷涌而出的鲜血溅到,这头脑有些傻乎的青年,他怒了。 喝! 六幺一刀斩向小绿正穿在二哥脖颈上的手臂,身上一股气势喷薄而起。 “嗯,七星元力,这家伙脑子不好使,修为居然还比我高上一些。” 收起手中的板砖,少年退到了一旁,准备坐山观虎斗。让他再出砖砸残这些凶汉,他或许还会有些罪恶感,可这种眼看着他们窝里斗的行动,他丝毫不会有不适感。 小绿一脸冷笑着,瞬间抽出正滴着血液的手,把那只纤细的手伸到小嘴边,伸出她那小粉舌,舔了一些卷入嘴里,露出一副狰狞的笑,看向那不远处观看的月乘风。 少年见到女子此举,直感肚里一阵翻涌,一阵不适感涌上喉头,差点就吐了出来,幸得天方尺打入一道热流,让他肚里的不适感收了下去。 “好好的一个女子,怎么成了这副鬼样子?就像一个吸血鬼,这红姐手底下的人,都这么变态,那老妇本人…一定更加的邪恶异常。” 少年庆幸自己没有暴露,而看向那秀丽绿裳女子的目光,变得厌恶。 “啊!我要砍了你,你这个臭女人,二哥!呼哧……” 看着跌落在地已断了气息的兄弟,那青年六幺手中的刀挥动得更快更激烈,可是面对在他面前飘忽犹如在戏耍他的女子,却连对方的绿裳一角都没能斩到,到是把自己累到喘起了大气。 “男人…哈哈…该死,你…可以去…死了。” 一直不见小绿讲话,这会儿这女子一开口讲话,就几乎是凄厉的叫出来的,透着深刻的恨和怨。 女子一爪而出,那只抓出的手掌上的肉,好像一下就变得透明,能清晰看到里边的骨骼,指尖!丝丝紫黑气息流转。她这一爪,迅疾如捕猎的鹰爪,抓向了六幺的胸膛。 “嘶!碎骨爪,这种修炼时痛苦至极的术法,也有人修炼吗?这女子是个狠人,对自己狠,对敌人更狠,这一抓下去,碎骨掏心要你命,这傻愣愣的家伙死定了。”天方尺突地吸着凉气说道 “呕…啊……” 惨叫声混合着血液喷涌而出的声音,六幺一手捏紧刀柄,刀杵在地上,艰难的撑着他摇颤的身体。 这个青年壮汉,不顾血液正从胸膛不断流溅而出,扭曲着面庞,几乎是在地上慢步拖行着,他还是带着遗憾的目光,扑倒在二哥的脚后几尺,就连最后时刻伸出的手,也因为血液已经流干,而嘭的落在了他犹自不肯闭上的眼睛前,只激起几多的尘灰。 “哈哈哈…这就是男人的心?又见到了,咦!它…原来是血红的,可是…为什么?啊……” 小绿抓着手中的血淋淋心脏,放到眼前一看,突然如同一个疯子一般,尖叫着哈哈大笑几声,却又忽的大哭起来,配合着她被淋了一身的血红,还有那张扭曲被血迹布满的脸,就像恶鬼般的,她再次扑向了那正夺路而逃的五弟。 “啧!这个女人怕是早就已经疯了。” 少年看着像疯魔般嘶叫着扑向五弟的女子,咽了咽唾沫,艰难的从嘴边挤出来这些个字。 “小绿!快点完成任务,你…要听话。” 红姐冷笑着说出这句话时,那正癫狂的女子全身就是一颤,猛地怔在原地,手中抓着的心脏掉落在地,弹动了几下,从里边流出的鲜血,很快就染红了周边一大块泥土地。 “我…小绿听话,小绿是最听话的,小绿马上杀光他们,嘻嘻!杀光他们。” “啊…为什么?我们为你办了那么多事,为什么要对我们兄弟几个赶尽杀绝?这是为什么?啊……” 被小绿抓着喉咙的壮汉五弟,痛苦的嘶喊道,对着那马车停着的位置,用尽全力喊着,这凶恶的汉子,此时却痛哭流涕的,只顾着嘶喊,好像连呼吸被制,都已不重要,他…只想得到一个回到,一个可以让他瞑目的回答。 “嘿!没有用的狗,杀了才是对它最仁慈的做法,你们…连一个糟老头都解决不了,已经没用了,留着…碍眼。” “哈…呃…没用的…狗,你…不得好死,你这个拐卖女孩的老…毒妇。” 听到从马车里传出的冷漠话语,壮汉那犹自不肯闭上的眼睛瞪得老大,一条舌头伸出来老长,最后时刻从喉咙里模模糊糊的叫喊出这些话,他就那样不甘的歪着头死去,眼睛不曾闭上。 嘭! 丢掉手中的汉子,小绿又缓缓走向那对趴在地上生死不知的男子身旁,一人一抓,扭断了他们的脖子,做完这些,女子带着一脸的呆滞,慢慢向着月乘风逼了过来。 “师父!您去解决那个老毒妇,别让她…死得太畅快,我…来给这个女子一个痛快吧,她…已经太苦,已经苦疯了……” 从头至尾看着这幕人间惨剧,少年已经麻木,原本他以为这个世界,在自己的眼里已经够黑暗。 可!当看到这个疯魔的女人,当见到惨死不仍不肯瞑目的凶恶汉子,他那颗心,深深的被触动了,从里到内,彻底的触动了一番。 甩出手里的板砖,看着再次疯狂尖叫着挥爪冲过来的女子,少年第一次,彻底的硬起了自己的心,拳头捏紧,眼睛定定的看着,拳头冲了出去。 第三十三章 初显异常 “小风子!你要小心了,那女子虽然呈疯癫状态,可修为却整整比你高出了三星元力,你能解决吗?要是实在不行,就先顶一小会儿,为师立刻解决过来帮你。” 甩出去的天方尺向少年传音道,瞬间降临马车车顶,一息之间!就放大到如小山般大,向着其下的马车砸落。 “我…知道……” 月乘风刚转过头说上几个字,就感到一抹锐利的劲风袭向他的脖颈,少年脖子上的皮肤猛地抽紧,下意识的就把头往旁边偏了偏。 “嘻嘻!杀…都杀光…嘻嘻!小绿是最听话的,杀……” 面目被血液糊得一团糟的女子,呲咧着一口夹杂血黑色的牙齿,一爪从少年的脖颈处掠过,月乘风都能感受到从指间扫出的凉风。 “大意了,好险,差点就被她一招给抓断了喉咙。” 月乘风闪过这一抓后,他那一拳也落在了女子的身上,可惜只在她那斑驳点点的衣裳上,撕下一小块碎片。 “哈哈…我要抓出你的心来看看,抓出来…哈哈……” 女子刚才避过那一击可能是走运,疯癫的她像个木偶般,不死不休,完全不管自身的危险,又是一爪掏向月乘风的胸膛,惊得少年额头冷汗直冒,因为对方的速度可比他快了一大截。 就地一滚,少年依势一脚踢向小绿冲来的腿脚上,小绿的身势陡然一个不稳,差点扑倒在地,却见她小身子原地一旋,这才稳住了脚步。 而月乘风刚才没办法之下的滚地葫芦,弄得一身狼狈。少年看向面前疯癫女子的目光,不再只有郑重,亦带上了些凝重。 “师父那边怎么还没有解决?不行!我得靠自己解决这场对战,这个女子显然失去了本应有的心智,她现在这种状态,完全不顾防守,我应该可以找到机会的。” 少年很奇怪,为什么天方尺那边的战斗还没有解决,可转念一想,自己也不能总是靠着师父,于是开始与小绿这失心疯般的女子,周旋起来,他提起了十二万分的心思。 咔嚓嚓! 当天方尺砸落而下,其上一道涟漪当先投入马车里,从中卷出一个昏迷着的五六岁小女孩,那涟漪裹着小女孩,飘飞着去到了远处。 马车车帘子猛地一掀而起,就见一个人影瞬间从里边蹿了出来。马车碎裂成片片碎木纷飞,那人手袖一挥,那些飞及她身旁的木屑,全都被卷向了一旁,不能触及她分毫,这人自然就是那**红姐。 看向那砸落在自己马车之上的巨大石块,这老妇人一脸的煞气,怒喝到:“是谁?是何方高人,居然用如此强悍灵器,袭击于我一个妇道人家?” “呵呵!不用找了,你要找的人就是我,本大爷就是那要砸扁你的人,识相的,留下你身上的元阴之气,或可饶你一命。” 马车上的巨石嘭的一声爆散成一股青烟,待青烟散去,一个看不清面目的人影,站在了青角马头顶上。一脚下去,那本已受惊的妖兽大马,就被踩倒在地,任凭这大马怎么折腾,也不能把自己的头颅,从那只小脚上脱离。 红姐一副见鬼的模样,看着面前这个朦胧如在雾里的人影,忙道:“鬼鬼祟祟的,你到底是谁?我一个妇人身上,怎么会有那种只有几岁女孩身上,才有的元阴之气,你…这纯粹是找我的晦气是吧?” 老妇眼底微光隐晦流转,再加上她说出的这些话,显然是不准备轻易脱口的。 “呵!跟本大爷装傻?你这老毒妇,想糊弄谁呢?找砸。” 这天方尺变幻出的人影就是一闪,再次变成一块黝黑板砖,瞬息就敲到了红姐的面门处,惊得她脚下灵力急速流转,身子飞快的就向后退去,可板砖就好像盯上了她,她再怎么退,依然跟在她眼前。 嘶嘶! 那匹青角马这时候居然插了进来,张嘴就朝着板砖咬下,鼻孔里喷出的气息,粗而急促,一双大眼布满红色血丝,显得异常亢奋。 “哼!果然是个心肠歹毒的老恶妇,居然给它打入了暴血散,这下留你不得了。” 板砖一颤,就狠狠的落在了红姐后背上,因为她才刚运起身法想转身远离而去,没想正好被天方尺抓到空隙,给了她背后一击。 哇!嗤…… “你…你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为什么不受暴血散的影响?我还有金犀软甲护体,你的攻击都能击伤我?这完全不可能。”老妇嘴角带着血丝,一脸惊恐的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模糊人影。 抱着双手,被一股特殊气息萦绕得模糊不清的天方尺,并不与她多言语,再次闪电般拍出,再次变换成砖块模样,轰然砸落。 嘭! 噗呲…… 在红姐惊慌防备的目光中,天方尺砸在老妇的肚腹部,一声闷响过后,老妇身子弓着飞了出去,飞出去时带出一蓬血雾,最后狠狠地砸落在一旁的马车碎片上,半天不能动弹。 “不…我不能死…对!青角马、小绿,你们都快来救我啊,都死到哪里去了?” 好不容易从碎木堆里爬起身来,红姐这老妇披散着一头的灰黑乱发,看向那疯狂后四处撒丫子乱冲的青角马,还向着小绿战斗的所在看了看,带着一脸的狰狞,尖声怪叫道。 “嘿嘿,求别人救你?你这毒妇,给本大爷乖乖的把东西交出来,或许还能让你死的痛快一点。” 再次恢复人影面貌的天方尺,站在一旁,双手抱在身前,冷笑着说道。 “想要我红姐保命的东西,你…是你逼我的…哈啊……” 红姐厉声怪叫,从身上掏出一个小黑瓶,从里边倒出来一枚漆黑丹药,拿在手里,带着一脸的难看之色,半天没有服用,最后还是在一种疯狂的眼神中,把它纳入了口中。 “哼!以为随便吃了颗什么奇怪药丸,就能成为本大爷的对手?做梦!” 天方尺的话还没停,吃了丹药的红姐就是一声凄厉的嘶叫喊出,整个人的身子剧烈颤抖起来,好一会儿才恢复平静。 “哈哈…居然把我逼到使用嗜血丹的地步,你…今天必须付出代价。” 身体停止颤抖,再次讲话的红姐,此时已变了一个大样:原本灰黑的头发,变得漆黑光滑;原本有不少皱纹的脸上,此时居然变得光滑红润有光泽;最惊人的是,她那一副有些臃肿的身体,居然变得窈窕有致。可以说她整个人,从一个老妇,刹那间回复到了年轻态。 “居然是蛊丹,你这毒妇简直是自己找死,这般邪恶的丹药也敢服用。” 见到老妇这一连番的变化,天方尺语气变了变,带着浓浓的厌恶和唾弃之情,看向红姐手中那个小黑瓶,冷哼着说道。 “那又怎么样,只要能达到目的,付出大一点的代价,又有何不可。” 声音也变得年轻态的红姐,脸上却没有多少的欢容,话不多说,手中出现一柄秀剑,一道剑芒就斩落而出,斩向不远处站立的天方尺,又急又快。 叮! 不躲不避,那一道剑芒瞬间斩落在它身上,天方尺几乎可以看清红姐脸上露出的笑容,可却丝毫都不在意。 等剑芒及体,女子便笑不出来了,因为剑芒才刚碰到天方尺的身影,瞬间就碎裂成了星点,只留下一声脆响悠扬传出。 “这就是你的底气?从灵基初期提升到灵基后期又能怎么样?你…依然没有机会,依然不是本大爷的对手。。” 女子只来得及看清眼前一道黑光划过,后脑勺就挨了沉重一击,眼皮变重,手中的细小灵剑跌落在地,她的人也软倒在地。 “哎!还是得佩服自己的超强手段啊,原本想陪她多玩上几把的,想让她出光底牌后给她一个绝杀,可你丫脑残居然服用蛊丹,本大爷最厌恶的东西,你让它出现在我面前,那…就乖乖的早点躺下吧。” 天方尺与红姐的对决,其实在瞬息间就已经解决,只是它想看看自己徒儿的能耐,于是等搜出红姐身上它想要的东西后,制住红姐这个女人,它就在那不远处静静的观战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没有死?为什么?” 小绿一双疯狂茫然的眼睛,看着仍在眼前窜动的人影,面目狰狞的嘶喊着,这个癫狂的女人,已经弯起腰耷拉着一双手,站在原地喘了好一会儿粗气,她体内的元力已经消耗殆尽。 “嘿诶!奇了怪了,这次的元力怎么恢复的这么快?好像一边消耗就能一边从天地灵气中补充,都不用打坐修习了,实在是奇怪啊。” 月乘风与癫狂女子越是周旋,越就感觉得心应手,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元力消耗变得很慢,而且还在自如的慢慢恢复填补着。 于是出现了现在这样的情形,小绿这个九星元力者,元力已经消耗殆尽,而他这个不到七星元力的家伙,居然到现在都还没感觉到力竭体乏,。 第三十四章 悔和恨 “嗯,这小子终于感觉到了,他自己身上的不同了吗?” 看着那不远处,不断朝着自己身上到处瞧看着的身影,这看不清身形的天方尺,自说自话的嘀咕道。 “放…你快放了我,啊…我的脸,都是你,你要是不放了我,快活楼是不会放过你的。” 躺在地上被制住不能动弹的红姐,醒了过来,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天方尺把她放在了一个小水洼旁,当她从水里模糊看清自己的脸,这个老妇惊叫了好一会儿,随后居然报出一派势力,准备威慑身旁的神秘人放了自己。 “你威胁本大爷?嘿嘿,说说看,那什么快活楼,到底有什么了不得的,说好了,有赏!” 天方尺化成的那道人影,索性更靠近了些,在红姐如炬的目光中,它拿出一个小玉瓶,在手中抛玩着。 “你…你怎么可能找到那东西?它明明藏在我的储物戒指里,难道?快把它还给我,要是失去了它,楼主会让我生不…如死的。” 说着说着,这个面目看起来更加苍老的妇人,全身都好像颤抖了起来,脸上一片惊恐之色。 “哼!还给你?不知道害了多少个小女孩,你才弄来这些元阴之气,现在居然还想要回去?你做梦,等会儿再来收拾你,可不能让你死的太痛快,现在!你就再好好享受一下睡觉的滋味吧。” 人影手指微动,一道气息打出,红姐就昏沉了过去。 “你快清醒清醒,想想你的家人,想想你的父母,快醒……” 少年一次又一次的,在与小绿的周旋中叫唤着,希望能叫醒这个陷入疯癫的女子,可惜一点用处都没有。 尽管自己已经走动乏力,可小绿,依然狰狞着一张脸,咬牙切齿的慢步挪向月乘风,伸出她那指甲尖锐的细指,仍想抓撕眼前的老人。 “这是为什么?她才是真正害你的人,你为什么还要听从她的摆布……” 老者面具下是一副年轻的心,他不明白女子这样做到底是为什么,一遍遍的呐喊,一边的喝问,小绿依然如一个厉鬼附身的木偶一般,呲牙嘶叫着扑向他,一次次的找着撕断少年脖子的机会。 “嘻…终于完成了,你…要死了,小绿…完成了红姐的吩咐,小绿…是最听话的…小绿是听话的……” 少年明明体内元力还很充足,可面对这样一个可悲的女子,他下不去手,所以一次次的放过了动手的机会,一次次被女子追赶着躲避。 终于!当女子离得少年只有几尺距离时,突然从她的手上弥撒出一股粉色气体,瞬间被少年吸入鼻中,当即他的面色就是一变,眼睛昏昏沉沉、眼皮好像有千斤重。 “该死!中招了,这是…什…么?” 少年昏倒前的最后一息,他看到的是小绿那双布满干黑血渍的手,正缓缓向着他的脖子抓来。 “周郎!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这是哪里?难道我已经死了?那我刚才听到的又是什么?好像是那疯癫女子的声音,周郎是谁?” 四周都是粉色的雾气,朦朦胧胧什么也看不清,少年只感觉自己正慢慢走在这样一个环境里,而他的脸,已经没有了面具,恢复了本来的面目。 “小绿啊,我就说你信错了人,你还不信,看吧,就是你所钟爱的人,就是他,正是他把你卖到了鎏金楼……” 走着走着,远远的看到几个模糊的人影,还能依稀听到他们所说的话,只是任凭少年怎么去努力想看清楚,都做不到,依然是模模糊糊,像是蒙着一层层的迷雾。 “臭小子!没本事还学人家好心肠,刚才要不是为师手脚快,你这臭小子早就被抓穿了脖子,死翘翘了。” 小绿瘫坐在一边的草堆里,任凭她怎么挥手抓挠,就好像有一个看不见的牢笼罩住了她,许多次费劲无用后,疯癫的女人,渐渐冷静了下来,身子的颤动也慢慢趋于平缓。 “快活楼?鎏金楼?他妈的都是一群使用阴毒手段的淫人。连粉色魂魅都控制人去修炼,这简直是活活让她们自己消耗掉生命啊。” 天方尺恢复了板砖之体,一道道涟漪罩下,从月乘风的体内驱离出一点点的粉色光点,少年由红变黑的皮肤开始恢复正常之色,眼皮也开始眨巴。 “臭小子!快快醒来,与人生死相搏,你还做什么大善人?找死是吧?今天要是……” 月乘风刚刚一睁开眼睛,就迎来天方尺一顿严厉的训斥,这次它毫不留情,言语间非常的不留情面。 少年听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黑的,却没有去反驳,这次确实是他大意好心之下着了道,如若没有天方尺的所在,他现在说不定已经是一个死人。 “师父!您消…消气了吗?我确实是做的不对,您就不准备…再多骂我几句?让徒儿好好长长记性?” 半刻钟后,天方尺才停下了骂语,少年抬起头来,一脸惭愧的看向竖立在身旁地面上的板砖,问道。 天方尺的声音传来:“你…以为为师口水不要钱啊?你小子现在是听得舒服了,为师…为师可是口干舌燥的,不说了,要是你不长记性,以后吃亏倒霉的不还是你小子自己,挨不了为师一毛钱的干系。” 看到那躺倒在一边地上的老妇,月乘风眼中闪过一丝厉芒,陡然说道:“师父!能求您一件事吗?让一个人自己把自己所做过的坏事说出来,也就是催眠,您有办法吗?” “你要为师搞这种把戏做什么?想要催眠谁?催眠那疯子?” “催眠这恶毒的老妇,她对这小绿姐姐做过非常惨无人道的事情,您就帮帮她吧,要不然她心结解不开,说不定就这样一辈子疯疯癫癫的了。” 少年在刚才那恍惚的梦里,确定自己看到了眼前那疯女子的一些痛苦记忆,他觉得该做点什么。 “好吧,这种小手段,为师老些年前就不再干了,今天算是为了你这个糟心的徒弟,破一次例了。” 一缕气息过后,那昏迷不醒的红姐,她醒转了过来。可还不等她缓过神来,月乘风就感觉到一股异样的能量,从身边的板砖上涌出,一下侵袭入红姐的眼里,就见这老妇人,身子颤动了几下,眼神一片茫然后,那股能量瞬间回归。 “好了,你小子到底想做些什么?” 天方尺的话一问出,月乘风走到那被无形禁制罩住的小绿面前,隔着透明的薄罩,由天方尺开口,跟她说了一些话。 刚走过去时!女子猛地向少年抓来,碍于禁制的阻挡,她才没能成功。 可随着月乘风的话渐渐说出,小绿的情绪刚开始有着巨大的波动,抱着自己的头痛苦的叫唤,等过了小会儿!少年的话讲完了,女子低着头,双手抱紧自己的身子,蹲坐在禁制中安静了许久。 “能放我出来吗?我…我想要自己问出事实,也想…自己第一个听到事实。” 等女子抬起头来,她那眼中的迷茫消失了,从怀里掏出一条丝巾,仔细的擦净脸上的血污后,这个一脸平静的女子,站了起来,极其平静的向着禁制外的老者说道。 “你恢复平静了?不再癫狂?” 少年仍有些忐忑,在心底里与天方尺交流后,由它开口问道。 女子看向面前这个面目平常的老者,微微欠身,说道:“多谢老人家能给贱女这个消除心底淤积的机会。” 说完,这个全身狼狈不堪的年轻女子,静静的看着月乘风。 啵! 如同泡泡破碎的声音传出,女子迈着步子,向那呆滞站在那儿的红姐走了过去。走出几步后,女子又停了下来,低下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后,再次提步向前,如此反复几次,她才走到红姐面前。 站在红姐面前,小绿低着头好一会儿,这才抬起头来,正视着她,问道:“红姐…你可还记得六年前那个名叫周…周殿的年轻人?” 问出这句话,女子带着一脸期待的神情,有些焦急的看着老妇,小会儿,红姐开口道:“周殿…嘿嘿,不是被我亲手拧断了脖子吗……” “拧断…脖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他不是已经同意把…我卖身于鎏金楼吗?” 听着红姐的话,女子的身子微微颤抖起来,语气开始不再那么平静,眼底一股悲伤涌现,带着些忐忑的心情,她紧接着又问道。 “嘿嘿!一个凡人,威胁他几句,如若不同意,就杀了他爱的人,还不是乖乖就听话了,呵呵……” 眼神茫然的红姐,说的话也有些模糊不清,可大体还是能从中听出些东西。 “你…你们到底都做了些什么,都…都快点说…说啊!” 珠泪断线般的掉落,小绿又像个癫狂的疯子一般,大叫着抓住红姐的衣服,使劲的摇晃着她,喊道。 “啊…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周郎…我的周郎,我…就这么恨了你六年,六年里的每一分每一秒…啊…我当时为什么没能看明白……” 当听着红姐从头至尾,把六年前的事件经过,完全的说了一遍,其中虽然有些表述模糊不清,可小绿还是明白了事情的大概。于是!这个可怜的女人,再次疯癫了,疯狂的嘶喊着,一遍又一遍,叫着她的周郎,说着她的悔和恨。 第三十五章 做英雄 “鎏金楼!真是个罪恶的地方,不知道害了多少像她这样的女子?” 看着女子跪伏在泥地上,凄切的悲嘶嚎叫,站在一旁不远的少年在心底里感叹道。 “哎!小风子,你这次可真是办了一件大傻事。”突地!天方尺叹着气说道。 少年立刻在心底里反驳道:“大傻事?为什么?师父你不会是想打击我做好事的积极性吧?” 天方尺几乎是鄙夷般的说道:“你以为为师很想打击你这臭小子?这女子本来带着一股彻骨的恨,还能活下去。现在你小子让她最后一丝活下去的精神寄托,都彻底掏空了,这女子,怕是没有活下去的信念了。” 听着听着,少年额头上冷汗直冒,从心里头感觉到师父说的很可能是对的。 “是你…是你们,都是你们,都是你…我要撕了你…杀了你,为周郎报仇,报仇…哈啊……” 这边月乘风刚一愣神的功夫,那边伏地痛哭的女子,突地蹿起,一把向着呆滞站立的红姐抓去,这一抓又狠又急,完全不留一点余地。 嗤! 手指狠狠地抓进了老妇的脖颈,红姐依然一副痴痴呆呆的模样,好似压根没有感觉到痛。当血液渐渐流出,片片红色溅落在地面,溅到小绿的脸上,这个女人,依然没有停止,继续一抓,狠狠地掏进了老妇的胸膛。 “师父!您的催眠,怎么这么变态?这老妇已经被破颈开肚了,都还没清醒过来?”少年不忍去看,转过头来! 咔! 只听见一声扣指声响过后,那已经被折磨得血快流尽的红姐,终于恢复了知觉般,清醒了过来,眼神不再呆滞。 “额!你…你…小绿…你为什么要……” 老妇人看着年轻女子手里抓着的一团血肉,极其虚弱的低头,看了看自己感觉空荡荡透心凉的胸膛处,却只看到一个大大的空洞,那儿已经血肉模糊。 红姐没来得及说完话,就带着一脸的不甘,睁着一双瞪得老大的眼睛,倒了下去,再也起不来。 “哈哈…红的,原来你这恶毒无比的心也是红的,哈哈…原来我一直都是错的,错的…我错怪你了,周郎!我这就来陪你!” “不好!她要自杀!” 少年站在不远处,急忙冲了过去,可还不等他赶到,一股清风飘过,那原本还在的小绿,从原地消失了,不见了身影。 “嗯,人呢?她怎么突然的不见了?” 少年在冲过来时,只感觉眼前一晃,就不见了女子的身影,顿时惊讶的叫唤了几声。 “别看了,被人带走了,放心!人没死成,她以后会怎样,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月乘风原路返回,没成想那瘦弱男子,正抱着一名小女孩在那儿等他,在对方千恩万谢后,少年留给了他一些从老毒妇红姐身上搜来的钱,不用他明说,那男子自然知道要马上远离齐岳城。 “小风子!你说你这次管了这档子闲事后,以后还有心思管闲事没?” 回到月家,已经是傍晚十分,就着从街上带回的菜肴,少年真的是饿急了,把肚子填的饱饱的、圆鼓鼓。此时正就坐在窗前杵着下巴看日落,天方尺突然这么问到。 少年看着远处山峦的起伏,看着风吹过山林的律动,眼神流转间,静静的说道:“师父!难道修仙就是为了彼此之间打打杀杀的吗?” “当然不是,是为了追求那虚无缥缈的长生之道。只是…人一旦有了私欲,难免就会起争斗、动杀机,所以!混迹于修仙界,第一要事就是要强大自己,避免被人夺了性命。” 十四岁的他,第一次思考起自己来到这个世界,该有的人生意义。 远处!那渐渐落向山麓之下的红日,依然坚强的洒下点点余辉照亮人间。 “我知道了!我以后还是要管这些事,看到了就管,听到了也要管,因为:我要做一个英雄,我不想做一个只会修炼,泯灭人性的仙人。” 少年此刻的目光突地很亮很亮,因为他找到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人生目标,不再和前世一样,只做一个随波逐流的人。 “英雄!你想拯救世界?别逗了,我的好徒儿,你还是洗洗睡吧,就凭你这小胳膊小腿的,今天这种事情再来上一次,你就得翘辫子了,哪儿还有机会去做什么英雄,先管管你自己吧,一身的麻烦都还没解决呢。” 天方尺师父的话,好好的灭了一把少年火热的心,目标很伟大,可是现实却很骨感,他明白,自己还做不了一个英雄。 “首先是解决你不能顺利修炼的问题,早点提高你的修为才是硬道理。这次你小子再次走了狗屎运,那个恶毒红姐的储物戒指里,还真有不少低阶灵药,正好找齐了为你炼制筑基灵液,所需要的其他辅药。” 于是天方尺再次开炼,在消耗掉一大半的火珠梨果子后,月乘风得到了三大瓶的筑基灵液,据天方尺估计,这个量能让他提早在半个月内把血脉造成的问题解决,还可以顺道使他的体质彻底的和血脉融合畅通,改善好体质。 “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开始进行修炼咯。” 一大早,少年精神抖擞的起了床,准备完毕,他准备再次去往后山常去的地方修炼。 “好!先练一遍钉拳,看我一拳破石。” 叮…… 少年打了十几拳后,还感觉元力充沛,完全没有以往元力消耗光的感觉。 带着一肚子的疑问和惊喜,少年虚心的向师父问道:“天方尺师父!从昨天和那小绿姐姐打斗之中,我就发现我的元力消耗和恢复,好像有些不太一样了。只要一有元力的消耗,总觉得灵气好像自己往我全身的穴窍里钻,不停的在慢慢补充着我元力的消耗。” “现在知道你血脉的厉害了吧?这只不过是它对你体质慢慢改变时的初期体现,等你的体质彻底改善后,好处会更大,所以!小风子,你得好好感谢你的父母,给了你一份这么好的血脉之力。” “是啊,他们给了我这血脉,可是……” 月乘风想起这具身体原主人遭受的磨难,面色阴沉了下。 “不多说了,继续!” 一拳又一拳,挥洒着年轻的激情和汗水! 太阳西下,少年站在山崖边的大石上,看着火红的夕阳,胸膛是火热的,眼底里是明亮通透的。 渐渐体会到自身血脉的强大,月乘风对自己未来的修仙生活,充满了期待和信心。 第三十六章 泣仙之路 月光透过窗口打落,映在房间的地面上,月乘风盘腿坐正身体,收紧脸上的神色,严正以待后,说道:“来吧!师父。” 卷起桌上的小瓷瓶,打开瓶塞,倒出一滴淡红色液体,涟漪一甩,把药液甩入了少年的嘴里。 “哼嗯!” 少年把那滴灵液吞咽而下,闭目开始吐息打坐修行。才刚开始,他就眉头一紧皱,闷哼了一声,脸庞上迅速弥漫起一阵异样的红,眼底一丝痛苦的神色浮现,身子都猛地颤动了起来。 “忍住了小风子!你现在必须忍住痛苦,尽量多的纳入灵气进入体内与灵药混合,让它们一起加快改善你的体质,这样你强大血脉造成的问题,才能尽快的得到解决。” 师父的话,再加上少年心底里那样一个梦想,他咬紧牙关,忍受着通透全身的麻痒酥痛。 “再来!” 等感觉体内的药力好像不再充足,少年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这两个字。 “这小子!还挺硬气的。”天方尺再次给他打入一滴灵液。 午夜时分!窗外的夜色正浓。 “小子!也该休息了,半夜都过去了,需知张合有度,过而崩之。” 看着自己体表再次包裹满的污浊,少年苦笑着疲惫的走出屋外。洗净全身的污秽,眼皮打架中,他迷迷糊糊的走进了屋里,都还没来得及够到床沿,就趴在床边打起了呼噜。 “这小子!”天方尺中那道人影再次飘出,手臂挥动,少年被带到了床上。 “额!嘿嘿…我终于…七星元力了…嗷,我的额头。” 少年以一种奇怪的姿势从地上爬起来,拂着自己的额头直咧嘴,原来这小子睡相不好,说着梦话,居然从床上翻了下来,而且是面门先着的地。 “嘿诶!没人看到,天才刚刚亮,填饱肚子立刻开始修炼。” 左右瞧了瞧,不见小夜灵,板砖师父也正躺在桌上没有动静。少年拍干净身上的尘土,一阵倒腾,给自己弄了一顿还算热乎的早餐,有小米粥还有热包子,虽然是用的野菜馅儿。 “夜灵!有好吃的了,出来吧,小家伙,你在哪儿呢?” 屋里院外都好好的找了一通,竟然都不见小东西,月乘风带着一脸的诧异,坐在桌前,带着满脑子的思绪,吃着早饭。 “师父!昨晚您也没注意到夜灵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小家伙这些天都是在窝里躺着的,怎么就突然跑出去也不见回来呢?” 等到太阳升起,仍不见夜灵返回,少年急急忙忙的叫醒师父,向天方尺问道。 “你这么早把为师叫醒来,就为了这个?你小子找抽是吧?它一只妖兽,跑去外边能咋地?小鼻涕虫不就是从小生活在山野之中的吗?真是被你给气死了。” 人有起床气,不知道它这样一块儿板砖,好像也有起床气,月乘风碰了一鼻子的灰。 “什么师父嘛这是?”带着些许的郁闷,少年向着后山走去,准备今天的修炼,这次他要试一点不一样的。 呵!嘭!嗷哦! 马步扎稳,月乘风提拳冲出,向着一棵水桶粗细的树打了过去,没成想,等他拳头砸到树上后,只发出一声闷响,便自个儿叫唤了起来,抱着那只手掌蹲在地上嚎了好一会儿。 “出师不利啊,真是出师不利,一大早就被师父堵了回来,现在果然钉拳又失败了,呵哦,还真是挺疼的,谁让你长得那么硬,臭树。” “哈…呵”气闷中,几乎是下意识的朝那棵树挥了一下手,不想又是同一只手掌,少年又一次痛叫了出来。 “看来我的钉拳还是不到火候啊,连每一次成功打出都不能够保证,这样可不行。”揉了揉手背上的红肿,少年思索道。 林地间!一个少年对着一片野草冲拳,有时会有一道劲气从拳头打出,崩断一片野草细木,打得乱叶断枝横飞。 唧唧! 一团小身影欢叫着冲了过来,月乘风立刻停下了手头的动作,接住了来袭的小家伙。 “吔!夜灵,原来你在山里啊,是不是昨晚就跑进来了?不对啊,你刚才跑来的方向,那不是山林深处吗,你向哪儿去干嘛?挺危险的。” 小家伙带着一身的露水,身上有些湿润,小眼睛砸吧着,听着小主人的问话,刚开始还点着头答应一下。后来!好像是瞌睡来了,小东西张开小嘴巴,伸出小舌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就蜷缩着身体,闭上眼,躺在月乘风手掌里不再动弹。 “累了吧?小懒虫一个,平日里睡个不停,昨晚倒好,你居然一夜未归……” 捧着小家伙,月乘风走在晨间的林子里,向着家的方向走去,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正有许多双眼睛正在看着自己。 “师父!您说这小夜灵,最近天天晚上这么神神秘秘的出去,然后又一夜不归的,它到底是去深山里干什么去了?” 几天后的一个夜晚!都已经夜上三更了,房间里本来躺在小暖窝里睡着的小夜灵,突地再次从窗户蹿了出去。而床上躺着的少年,一翻而起,走到天方尺所在的桌子边,直接问道。 “师父、师父!您到底有没有在听徒儿我讲话?”见好一会儿没有回应,少年再次问道。 “你小子要不要有这么大的好奇心?原来我以为你光是爱管闲事,原来你小子是吃饱了没事干,专门爱挖别人的小秘密,没有一点节操。” “我…我这不是怕小夜灵刚刚失去了母亲,万一再出个什么事,我怎么对得起鼠王当初的托付。” 少年翻了翻白眼,对他这从言语都能听出来昏昏欲睡的师父,解释道,特别还提高了些声音的分贝。 “好了好了,算为师怕了你了,大半夜的不睡觉,还想往深山里跑,你丫不怕撞入野兽窝里,成了粑粑吗?” 几个回合后,天方尺经不住他的软磨硬泡,勉强同意和他一起去后山深处找找看。 咕咕…呵额…… 夜很黑,山林里更黑,如果不是为了夜灵,少年是怎么也不想在这样的时候进入其中的。从林子里黑暗处不断传来各种虫鸣鸟叫声,再踩着高低不平却密布草木的林间路头,月乘风一颗心狂跳,不时向四周张望。 “在屋里好好的睡你觉该多好,明明胆子不大,却夜半进老林,你小子真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天方尺不知怎么的,最近好像都比较少活跃讲话,比起从前那个话唠,少年明显感觉到了师父的异常。这不!一路走来,它这才开口说出一句话。 悉悉索索一阵响动,少年原本就绷紧的神经,一下子提了起来,摆出一副架势,带着些惶恐的眼神,向着四周黑暗之中,瞄来瞄去。 “那…这些…这些幽光点点是什么?难道有鬼?是…是鬼火?” 观察中,少年猛地发现在林中四周,攒动着好些绿光幽幽的光点,还忽明忽暗的。这可是给他吓了一大跳,声音颤抖着,他直接开口问道。 “鬼火?嘿嘿!你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什么大头鬼、吊死鬼的,这可是有老些火光点点呢。” 天方尺嘤嘤一笑,用一种很怪异的声音说道。 “你…你故意吓…吓…咦!原来是你们啊,太好了,当初还以为你们全都被杀光了,看来是鼠王救下了你们吧?” 被师父的话说的心头一发毛,少年缩着脖子往后退了退,忽的转过头一看,一个个小身影,正爬在草木之间,朝他瞪着小眼睛,正是一只只小小的嗜灵鼠。 待看清来人是谁,一只只小嗜灵鼠们,都停止了继续向前包围的姿态,从前方!空出来一条空路,好像是故意给月乘风留的通道。 往那通道向前走出后,再次走出去一段不小的距离,期间不断有小家伙们给他引路,月乘风发现自己居然又来到了当初那个山谷。 “那…那是夜灵?它…它这是在修炼?” 山谷中!一只小老鼠,蹲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对着夜空张开着嘴,它身后的山壁上,一只巨大的老鼠影子,也正张大着嘴,从虚空中,一道道灵气不断聚拢过来,投入小东西的嘴里。 “泣仙之路!这小鼻涕虫,正在一步步向着它走去啊。” 手臂上!板砖的画影亮了亮。山谷中!小夜灵的身体不时散发出丝丝红芒。 第三十七章 风行步 月光下!少年站在山沿边看了一小会儿,待确定夜灵不会有事,他全身放松的,从深山里,慢慢走了出来。 “呵呵!小家伙,一夜的辛苦修炼结束了?给!这是给你的奖赏,吃完了就好好休息去。” 又是晌午时分!小夜灵拖着一身的湿漉,回来了,少年给它准备了一些肉食,这都是他用从红姐储物袋里找到的银钱,从集市上购买来的新鲜牲畜肉。 做完这些,少年再次来到了山林里,没有过多的深入林子,就在林子边缘找了一片较大的空草地,他修炼起来钉拳。 “师父!我想啊,您能不能再教给我一种身法,要是就这样子和敌人对战,钉拳能发挥出的效果好像并不大,能准确打中敌人的几率都很小。” 一次次的扎马步打拳后,少年的眉头渐渐皱紧了些些,他发现了扎马步打钉拳的缺陷,就把心里的想法同师父说了说。 “现在才发现不对?你现在这种半吊子的钉拳,都还不能正常顺利百分百打出,当然只能先这样打死物,等你练到能每一次都顺利发出钉拳,为师再教与你一套身法,这样配合起来,钉拳就能发挥出更大的效用。” 经过天方尺这么一说,月乘风放了心,开始更加的努力修习,白天进行钉拳修炼。从傍晚起,就着筑基灵液修炼,即修炼元力,又改善了体质,使其能尽早与血脉的融合畅通。 叮! 随着一声劲气喷薄而出特有的响声,一棵手臂粗的小树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 “哈哈!我终于成功了,半个月来,我都不知道打出了多少拳,今天!终于能宣告钉拳的成功了。”看着眼前这断落在地的小树杆,月乘风高兴的一跳而起。 “嗯!不错不错,再修炼一天,看看保持得好不好,如果确实没有问题,后天开始,为师再教给你一种新的术法——风行步。”天方尺给他许下一颗甜甜的枣子,少年笑得很开心。 “呵耶!太好了!”一整个下午,少年的劲头都十足,打起拳来,也嚯嚯见风。 第二天晚间!经过一整天紧张修炼过后的少年,却丝毫没有表现出一丁点的疲态。 一关好房门,月乘风就搓了搓手,看着手臂上的板砖纹样,急不可耐的问道:“师父师父!您现在可以把那风行步教给我了吧?今天白天我的钉拳都例无虚发的,已经是修炼有成。” “记好了,这可是为师手里有数的低阶功法了。”一道灵光从板砖纹样中飞出,映入少年的额头消失不见。 月乘风立即全副心神的投入到读取脑海记忆中,当看到那多出来的一段记忆,他惊喜的叫唤到:“人品高级风属性术法,太好了,又是人品高级,师父你对我太好了,啊哈哈……”少年笑得嘴巴张得老大,露出一口白净的牙齿。 此时!天方尺这为人师表者的心底却嘀咕着:“犯得着高兴成这样吗?我这傻徒弟,不过是一部人品功法罢了,说起来…还是从红姐哪儿抢来的。” 这一夜!少年是在笑咧咧的状态中度过的,就连那痛苦的吞服筑基灵液修炼时,他也尽量挤出来许多的笑意。睡梦中!他更是从梦里笑醒好多次。 说练就练,第二天一大早!少年就起了床,带着满心的期待就出了门。 “凝气团于脚底,托起自己的身体……”看着术法口诀,月乘风按照自己的理解,开始了风行步的修炼。 第一步的凝气团于脚底,月乘风没想到自己就伤了脑筋。 想要凝聚起天地间的灵气,他必须引动体内的元力,以它们为引,这样才能凝聚起较多的灵气于身体的莫一处,可想让元力通达到脚底,月乘风就遇到了难题。 “怎么了?这才第一天,你就泄气了?” 傍晚十分!如斗败公鸡般耷拉着脑袋的少年,一脸郁闷之色的走在归家的路上。有见于此!天方尺试着问道。 “师父!您怎么没告诉我风行步会这么的难修?今天,我连第一步的凝练气团于脚底都没办到,而且是远远的没达到,我…连送元力到达脚底都没做到。” 少年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好像不堪再说这么丢脸的事情。 “不要泄气,年轻人要勇于尝试,今天不成,不还有明天嘛,试多几次,就成功了。” 稀罕的,这一次天方尺师父居然没有打击自己,少年眨巴着眼,看了看手臂上的纹图。 “你是不是觉得运行元力到脚底很吃力?往往在半途就造成了大半元力的消耗?” “对对对!就是这个样子,脚底的穴窍经络好像都太柔弱,稍稍一通达元力,就有种经络要崩断的感觉。” 回到小屋里,还没等少年说出自己的问题,天方尺就先给他分析出来了症结所在。 “那为师今天晚上给你开开小灶,为你通通穴窍,你的灵液服用量也加多一点,试着多引导灵气流过脚底的经络,强韧拓宽一下它们。” 于是这一晚,少年变本加厉的吃了许多的苦头。 “呵啊!师父!您这到底是什么手段啊,为什么打入我脚底的灵气,却整的我全身都痛得要死,啊……” “师父…师父,您…慢着点…打入灵气,哦……” “呵额…我…不行了,我感觉自己的脚已经失去了知觉,我明天还能走路?” 天方尺上,不断有灵力打入赤脚打坐的少年脚底,此举,让少年体会到了什么叫:没有最苦痛,只有更苦痛。不断的叫唤着,到最后,连叫唤的力气都没有了,一双脚不断的颤动着,少年连坐都坐不稳当。 “不要啊…不要!额!这么快天就亮了?” 一大早,少年大叫着从噩梦里醒了过来,才发现自己早就已经从昨晚的苦痛中解脱。 搔了搔后脑勺,月乘风试着站起身来,原本以为自己一定会体会到痛彻心扉的痛楚,却没想到,一如从前的,自己的脚居然完全没有任何痛感传来,而且还有着一种温热舒爽的感觉蔓延在腿骨中。 “大清早的,你小子鬼叫个什么?为师昨晚为了帮你浪费了许多的灵力,你小子倒好,叫的跟杀猪一样,幸好为师见识得早,早早的布下了禁制,要不别人听到了,还以为你小子这院里在宰猪呢。” 天方尺鄙夷的话语声传来,少年揉着鼻头傻笑,一番快速的折腾后,洗漱后填饱肚子,少年跑了出去,目标:后山,那儿已经成为了他修炼的好去处。 半个月后的某一天!后山一片空地中,除了棵棵被少年修炼钉拳打断的树,还多了许多的小土坑,有点像土拔鼠刨出的小洞。 噗呲! “嘿!我终于成功了,我终于飞起来了,我的风行步修炼成功了,啊…哎呀!” 只见林地里,一个少年双手舞动着悬浮在尺许高的空中,就像没头苍蝇般,竟直直的一头撞在了一棵树的树干上。 第三十八章 喜欢 “嘶!我的脸呐,疼…疼死我了!” 顺着树干,少年滑落在地,砸倒在一片灌木丛里,呲咧着嘴,抚弄着自己的脸颊,直喊疼。 “看你小子干的好事,好好的一块林地,弄得坑坑洼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土拨鼠光临了。说了让你掌控元力运行的稳定性,你看吧,这一高兴过了头,第一次成功起飞就吃了个大马趴,哎!慢慢练吧,少年!” 月乘风从地上一腾而起,带着一条从额头直达鼻头的擦伤,再次开始风行步的修炼。 “凝聚、凝聚,让气团浮于脚底……” 月乘风站在林地间,小心翼翼的运行着体内的元力,让它们流过脚底,引动天地灵气凝聚于此,渐渐的!一团气雾在他的腿部下方位置聚拢来,看起来他就好像站在云层里。 “嘿!就是这种感觉,我……” 少年脸上的笑容没能保持多久,就被从地上爆起的泥土浇了一头,满脸的兴奋也变成了郁闷。 地上!又被他刚才凝聚起的灵气爆出一个小坑,这是因为最后时刻,他没能很好的维持住灵气,导致灵气瞬间爆散,这才造成了如此的后果。 “呸呸呸!不应该啊,刚才成功的那次,明明就是这种感觉,怎么就不行了呢?” 吐出溅落嘴里的泥土,月乘风两条眉毛朝中间拧了拧,抚着自己的下巴,他自言自语的嘀咕道。 “再来!” …… “喔喔…我终于又成…哈啊……” “再来!” “嘿嘿…原来是这样,看我飞…呵哦!我的屁股啊,这下可摔成八瓣了。” …… 一次次失败,又一次次踏上征途,少年就像一根不知疲倦的发条一样,一遍遍的直面失败,却又不甘于失败。 这一晚! “师父!您说我怎么就…呵!还真的挺疼的。为什么我老是掌握不好灵气的凝聚呢?” “多练练就好了!” “每次问您都这么回答,你看我这摔得,一身的伤,就没什么诀窍?” “多练练就好。” “师父!您就没别的话要说?” “多练练就好。” “额!算你狠。” 每一个白天,少年修炼完,都要带着一身的小伤小痛的回到家里,虽然之后经过每晚的吞服筑基灵液修炼,伤口都能恢复,可这却需要吞服更多量的灵液,带来的后果便是,他每每要经受更大的痛苦。 “啊!哦!爽…啊……” 盘腿就坐修炼的少年,脸憋得通红,全身都在颤抖着,嘴里叫出的话,怎么听怎么觉得比哭好听不了多少。 “咦!臭小子怎么突然就不鬼喊鬼叫的了?难道昏过去了?不对,这四周的灵气还是不断聚过来的,他还是在修炼中,嗯,这是?他血脉造成的体质问题,终于算是解决了。” 叫唤中的少年,突地坐直着身子,全身上下弥漫出一股气势,四周的灵气一下子朝着他周身的穴窍涌入,身上排出的那些杂质,在这一刻更大量涌出,就连他的鼻孔耳朵里,都流出了些乌黑的东西。 嗤嘭! 等到四周灵气猛地一收一散,月乘风睁开了眼来,感觉全身说不出的通透和轻松。 “师父!今晚我是不是完成得比较早?平日里二十个周天的元力运转,今天好像提前一个时辰就完成了。”少年看着窗外天空中斜挂着的明月,说道。 “当然提前了,因为!以后你的血脉,不会再对你的修炼造成影响了,你那修炼上的问题,解决了。” “呵哦!终于解决了,半个多月了,没日没夜的苦练,终于有了成果,太好了。” 听了天方尺师父的宣告,少年高兴的一夜未眠。 “呵哦!我在飞,我能飞了,喔呵哦……” 离地几尺高,少年慢腾腾的在虚空中移动。身子绷得紧紧的,眼睛小心的盯着脚下的气团,生怕一个不好就掉落下来。就算是这样,他全身还是有些摇晃,在摇摇晃晃中,少年终于算是勉强完成了他的第一次飞行之旅,虽然只有短短的几丈远。 “嘿嘿!师父、师父!您刚才看到了没有?我飞了,我飞了耶,啊哈哈……” “是是是,为师看到了,以后没有重要的事,不要打扰为师,为师要闭关一段时间,这些时间里,你好好修炼,尽快提高修为和术法熟练程度。” 听了师父的话,少年没怎么在意,因为自从上次拍卖会之后,自己的师父就比从前少了很多话,直到最近,师父的话更少了,几乎是有问才答。 “这次的目标,是前面那个小土包。” 少年为自己定下一个短距离的目标,踩着歪歪扭扭的风行步,他朝前飞去,脚下的气团看上去如流动的薄雾,却能载着他在半空中飞行。 一晃又是半日,少年拖着一身的疲惫,向着家的方向行去,这次他准备用飞的。 嘭嘭…呵…嘭…啊…哎…… 可惜!显然凭借他那半桶水的风行步,完全还不够格,于是不断在树干间碰撞,虽经又不断的再次站了起来,可除了给自己添上几道伤痕外,少年每次都飞离不过一丈,就要撞树摔落。 十几个回合下来,捧着一张有些发胖的脸,月乘风停止了这种自残行为,变作安安稳稳的走路回家。 “乘风哥哥!你又进山修炼啦?咦!怎么弄得满身都是伤?让我看看,伤到哪儿没有?” 刚跳下不高的山坡,迎面就见到那清丽的少女朝自己跑了过来,一袭白衣如雪,像一只舞动的美丽白蝴蝶般,还带来了一抹清香的风。 “非萱你怎么来了?云姨不正给你特训吗?累不累?” 这些日子以来,每每当少年修炼得精神疲乏,这美丽女孩都会过来陪他聊聊,看看夕阳,吹吹风什么的。两人都十分享受那种悠闲当然的时光,彼此之间的感情,也在很快的深厚着。 “嘻!我突破了,乘风哥哥!你为我高兴吧?” 少女在少年面前扯着裙边转了一个圈,脸上笑容如绽开的花朵,美丽如画。 “突破?进入灵基期了?太厉害了,不愧是最漂亮最优秀的非萱,真是太棒了。” 月乘风闻言高兴的拍了一下手掌,高声道。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一旁的小姑娘,脸蛋上浮现出一抹红云,看着少年看过来的目光,眼底喜不自胜,轻启红唇,用她低如蚊吟的声音问道:“真的吗?乘风哥哥觉得非萱最漂亮?” 扭着手里的衣角,露出一种小女儿姿态,女孩脸上的红云更多了。 “嘿…嘿!当然漂亮了,咱们的非萱是全天下最漂亮的。” 少年傻笑了两声,突地郑重的看着害羞模样的少女,说道。 “那…乘风哥哥!你…喜欢…非萱吗?” 看着跑远的丽影,月乘风张大着嘴,好半天没有眨眼,等看不到那道靓丽身影,少年这才嘿嘿傻笑着,向着小院里走了进去,嘴里嘀咕着:“咱这算不算早恋?嘿…嘿,没成想让人家女孩子先开口了,哎!上辈子打了一辈子的光棍,这辈子!咱总算是翻身咯。” 第三十九章 七星元力 “非萱她这么快就破入了灵基期,真是个天才啊,比我还小上好几个月呢。不行,我必须早点破入七星。再过半个月,就是一年一度的年底大比之期,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月乘风,不是废物。” 收拾起被心仪女孩看中的喜悦,少年准备再接再厉,在修为上寻求突破。 喝下最后的一点筑基灵液,少年盘腿坐好,呼吸节奏一变,准备向着坚实的七星元力壁障冲击。 气感期!一星到九星,一到三星为初期,三到六星为中期。而六星又是一个坎,因为它是中期到后期的一个过渡期,想要突破,很不容易。 至于七星到九星,为后期,自然是更为重要的阶段,对以后能不能正式迈入修仙门槛,是最重要的,其中想迈入七星,更是要冲破一个壁障,比之破入六星更难上好几倍。 修行不易,逆天而行,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自从上次因祸得福的莫名突破到六星元力,这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一个月的修炼,少年还是没能突破七星。 不是他不努力,而是!这一个月来,他大部分的时间,都用在了修复血脉造成的体质问题上了,还有就是七星这一层壁障,很是坚实,至少对于没有改善好体质时的他来说,是那样的。 体质的问题已经解决,吞服筑基灵液不再让月乘风感到痛苦不堪,却能很好的帮助他增强灵气的纳入。 一丝丝灵气从附近的旷野中涌来,渐渐在屋里凝聚成一层薄雾,少年不断从鼻孔中把它们吸入,他没有看到的是:他全身的穴窍,竟然也有条条极细微的灵气涌入。 筑基灵液此时成了这些灵气的引路者,混合了药液的灵气,运行在经络中更加的有活力,速度更快,原本让灵气在全身运行一个大周天,然后归入丹田凝成元力,需要一个多时辰,可在灵液的助力下,一个时辰足以。 体内纳入的灵气越来越多,归入丹田里的元力也越来越雄厚,月乘风能感觉到自己,已经隐隐能触摸到那层虚无的壁障。 “再加一把力。” 少年咬紧牙关,体内的筑基灵液已经消耗光,他必须凭借着自身纳入的灵力,转化出够多的元力,用来冲破那层壁障。 “呵!小风这孩子啊,修炼时弄出来的动静还真不小,看来得帮他一帮,被月家的那些老家伙发现就不好了。” 到了后来,月乘风这座院子附近萦绕的灵气越来越多,导致整座小屋都如同笼罩在雾里。远处云姨的屋里,这女子是月家第一个发现此地异常者,随着她掐诀一道灵气打出,一阵看不清的涟漪笼罩向整个院子,这下!从外边看过来,这座小院子没有任何的异常。 啵! 只听见一道泡泡破裂似的声音,从月乘风身上发出,少年身边涌入的灵气就是一顿,慢慢向着四周散去,一股气息从少年身上涌出,吹得四周的灵气瞬间散开很远。 “七星元力!比之六星时,感觉元力深厚了一倍还不止,这就是强大的感觉?嘿嘿!很不错啊。” 月乘风睁开眼来,捏了捏双手,感受着全身汹涌的元力,他满面红光,站立而起,还有些犯二的向着空气冲了两拳。 “太好了!我终于突破了,夜灵!你知道吗?我突破了、我突破了。” 抄起小柜子上小窝里的小夜灵,月乘风不顾小家伙伸出老长的舌头打着哈欠,就那么兴奋的把它抛起接住,重复了好几次,直接把小家伙弄得全无了睡意。半途中,从空中蹿下地面,嗖的就跑了出去。 这人一有了力量,就手痒,想要动动手脚,这不!月乘风第二天一大早,就跑进了山里,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等他在兴奋中累倒在地,周边的草木也遭了秧,乱七八糟的躺了一地。 “突破了,效果就是不一样,钉拳的威力都大了不少,再练练风行步试试。” 等体力和元力恢复,少年又开始进行起风行步修炼,这一试!效果斐然,流转脚底的元力多了,那凝聚到脚底的元力也浓厚了许多,带来的好处就是,少年飞行的更远了些,也更稳当了些。 嗤!嘭! 飞来飞去,某一刻!月乘风突然间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在飞行中猛地冲拳而出,没从想到的效果,一棵手臂粗细的树,被打出了一个前后透亮的洞。 “哈啊!还可以这样,嘿!还真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顺便一试,居然威力更大了,而且飞行中出拳,也更灵活,很好!过不久就是年底大比,先把这一招习练熟悉。” 他就像一个找到了新大陆的寻宝者,开始卖力的向着未知的成功迈进着。 “目标!前面的大树,对不起了!树兄,为了我的修炼,你就奉献奉献一下,嘿!我…啊……” 冲着一棵大树冲拳而出,没成想,钉拳倒是成功了,他却被那股惯性给大力拉扯着提前撞在了大树上,而且是头部先于手接触在了树干上。 嘭的一声!月乘风的脸和树干,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痛感一袭来,脚底下凝聚的气团便散了,他整个人就一屁股墩儿跌在了地上。好死不死,树下有一块露出地面半截的小石块,少年一屁股正坐在了那上面。 “嗬嗷…爆…菊…痛死…爷了……” 捧着自己的腚,月乘风像一个乱蹦的蛤蟆一样,在林地里跳来跳去,又是惨叫又是乱蹿的,好一会儿才安静下来。 抹去眼里渗出的泪,少年向着林子四周瞟了又瞟,待发现没人,月乘风脸上的红云才消了消,站直身形,自言自语道:“还好还好,要是被人看到这么尴尬的一幕,那我的老脸……” 坐下来好一阵琢磨,少年突地一拍自己的脑袋,自顾自说道:“看来得先把这风行步练熟练了,这么慢吞吞的,不但不灵活,还很容易造成动作不协调。” 一遍遍来回飞行,月乘风的风行步,渐渐熟练起来,再过了几天,他已经能用比在地上跑着还快的速度,飞在空中走。 “几天的修习,几千几万次的飞行,该不错了吧?现在是时候进行两种术法的融合了。” 盯着几丈外的大树,少年唰的飞了过去,第一次没能抓住时机出拳,只得拐了个弯,停下来后,继续第二次实践。 轰! 一拳打出,大腿粗的树干应声而断,惯性使然下,少年又向着前方扑出了好几丈,幸得这些日子熟悉了风行步,关键时刻刹住了脚步,这才没有从半空中掉落下来。 “果然术法融合很难,钉拳打出的方向差了那么一点点,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 紧凑的修炼生活,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眼看就到了年底大比之期,月乘风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摩拳擦掌的战士,已经做好一切战前的准备。 最后几日!他给自己放了假,好好的休整了两天,与云非萱好好的去齐岳城里,游玩了两天。可不知怎么的,第一次找去时,女孩一看到他,一张脸就红的像个熟透的柿子。 第四十章 废物之名 两个月的时间,几乎是转眼间就过去了。 这两个月对于月乘风来说,那是改变他人生轨迹的关键节点。在这两个月里,他遇到了师父天方尺,给他治好了不能修炼的毛病,这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 还意外的得到了小夜灵,一只能进阶莽荒异种泣仙鼠的小嗜灵鼠,这让他以后路有的修仙之路,有了强有力的伙伴。 总之!这两个月里,他,月乘风,命运被彻底改变了。 这些天里!月家热闹起来,好像都在为了年底的大比做着准备,而且听闻:今年的大比又与往年有些不一般。齐岳城其他两家的高层和年轻领头者,都会前来观礼,这里边的原因,据说是他们想来见见月家所存在的斗婴期高手。 为了尽可能把月家的强大和实力表现出来,在整个月家高层的安排下,几乎出动了月家所有的人,从半个月前就开始布置,直接把原本还不算雄伟的中央广场,彻底整修成了一座壮观雄伟大斗场的模样。 原本只有着一个高台用作战斗的广场,在周边加上了许多的观众台,一层叠着一层,这样直接导致原来的高台,彻底成了尽收观众眼底的斗战台。而在留出的进场位置对面,还专门搭建了一方豪华的观礼台,显然是用作来宾观礼用的。 “乘风哥哥!走吧!” 起了一个大早,想着今天已经是距离大比的最后一天,少年正准备弄些早餐吃过后,就再去找非萱出去玩耍放松一整天。没成想,女孩倒是先来找他了。 站直身子,少年带着灿烂的笑容,看向正莲步款款走过来的女孩。 衣裙白净如雪,衬托着少女已初具完美雏形的娇躯,衣衫遮掩的小胸脯,虽然因为年岁小的缘故,还显青涩,却依然划出些弧度,骄傲的释放着青春的诱惑。纤细的小蛮腰上,束着一条淡紫色的衣带,清风拂过,紫色衣带飘舞。 看着走来的纯美少女,月乘风看得愣了神,待少女临近带来一袭淡淡清香,少年这才晃过神来,上下打量了一番云非萱,在看到少女晕红的脸蛋时,这二货年轻人,搔了搔自己的后脑袋瓜,傻笑着说道:“嘿!还以为是哪儿飞来的仙女,原来是漂亮的非萱妹妹。” 看着月乘风一副尴尬傻笑的模样,听着他这有些打趣似的夸赞,云非萱倩然一笑,大眼睛眨巴了两下,圆润光泽的小脸上,红云好像更多了些。 “乘风哥哥你这是准备做早餐?”女孩用她清脆的声音问道。 少年点了点头,埋下头做起了他的事情,人影靠近,云非萱居然也帮起了忙。 “非萱你…我来就好了,要是弄脏了你洁白的衣裙就不好了。”月乘风伸手去抢过少女手中握着的水瓢。 触之温润柔软,月乘风的大手握住了小手,半天没舍得放开。 “乘风哥哥!你还要吃早饭吗?这样拿着人家的手,怎么做事嘛?”娇俏带着些羞怯的声音传来,少年脸上一红,嘿嘿傻笑着松开了手。 看着转身忙碌的女孩,少年觉得这一刻的自己很幸福。 “非萱你还真是优秀的女孩子,不但人长得漂亮,修为好,还会做家务,谁要是娶了你,一定是几辈子…修来的福……” 吃着女孩弄好的早餐,坐在饭桌前的月乘风,咀嚼着一大口的食物,含糊不清的说着话。 女孩手捧着自己的脸,微微一笑,见他说的兴起,拿起一块玉米团,塞到了他的嘴边,把他要说的话给堵了住。可从女孩那双笑弯成一双月牙的美丽眼睛,却是道出了少女心头的喜悦。 从云非萱嘴里得知今天要进行大比前的预试,少年赶忙换了一身青色衣装。 “穿这一身怎么样?没什么不对吧?”打开房门,望着不远处树荫下看着自己,眼睛眨都不眨的女孩,月乘风很是诧异的往自己身上瞧了瞧,疑惑的问道。 两月来的修炼,少年的身板还真就显得壮实了些,配上一身轻便的衣裳,看起来身形挺拔,再加上他那还算清秀的面庞,倒还算是个俊秀的少年郎。 柔美的小脸上微微一红,女孩转了转视线,带着一抹如水的笑,云非萱轻声说道:“乘风哥哥!我们走吧,时间好像快到了,今天是预试的日子,我相信凭借乘风哥哥如此大的进境,大家都会大吃一惊的。” 昂头挺胸,少年走得很轻松,转过头回以微笑,一抹自信的光芒绽放眼底,他握紧一个拳头,仿佛宣告般的说到:“背了这么久的废物名头,今天就该还给那些赋予我的人了!” 望着这个信心满满的少年,感受着他身上弥漫着的不一样的光芒,非萱抬起小脑袋,大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线,好像比月乘风还高兴,握了握小拳头,女孩脆声说:“我一直都相信乘风哥哥是最棒的。” 听着身边娇美少女的夸赞,这下轮到少年不好意思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突地抓住女孩的手臂,盯着她美丽的眼睛说道:“非萱,有你这么给我灌迷汤的吗?要说棒,非萱你都成正式的修仙者了,比我厉害多了。” 说完,松开手,看着眨巴着一双大眼倩笑着看着自己的女孩,少年也笑了,阳光的照耀下,两个年轻人的身影被映照在路面上,好像要定格住这一刻的温馨画面。 一个个座位上,坐了许多的人,所有月家年轻子弟,都在这中央广场的大斗场聚齐了。 “听说今天要选出七星元力以上者,其他都算淘汰,明天连上斗战台的机会都没有。” “为什么会这样?往年里不都是随意上台挑战的吗?” “当然是今年的大比不一样啦,连青岳两家都有人要来观礼,听说还有不少齐岳城其他名流也会来,能同往年一样比吗?” …… 预试还没开始,这些年轻人就已经议论开来,对于突然改变了规则,很多人都抱有微言,因为在场的年轻人里,这下大部分人都没有了上台露脸的机会。 “你们说今年谁会得到第一名?” “当然是漂亮的云非萱啦!两个月前的测试就已经九星元力了。” “月通大哥也有机会拿第一,听说这两个月他提高不少。” 一众年轻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三三两两的围在一起讨论的很火热。 “嘿嘿!谁拿第一咱们不能肯定,可谁是最差劲的那个,咱们不都是知道的吗?” “对啊对啊,有月乘风那个废物在,咱们肯定是垫不了底的。” “听说他好像前段时间打败了月明,所以…才有了大长老那件事情。” “哼!这你都信?就凭他那废物资质?呵呵,别又倒退一星就算好的了。” “啊哈哈…是啊是啊。” 显然!某人还没有到场,就已经被几乎所有年轻人念叨着,不过却不是什么好由头,而是因为他的废物之名。 第四十一章 我接受 巨大的中央广场!最中间那斗战台上,一张简易的木桌,旁边!那根高高的方形验元碑,很显眼。 看着一名老者走到桌前坐下,场内就坐的年轻人们!全都安静了一下下,不少人用一种忐忑的目光,看向了那根石柱。 “这个废物小子!凭什么非萱这么漂亮的女孩,总是跟他走在一起?”看着慢慢走进广场的两个年轻人,特别是当看到少年身旁的那美丽少女,场内响起不小的唏嘘狼嚎声。 “哼!看经过今天的预试后,你这废物还有没有脸面和非萱来往。”某个方向,月通目光汹涌的盯着走进场的少年,心头直冒火。 “月通哥!待会儿等你惊艳全场,非萱她一定会对你另眼相看的,至于月乘风这废物,虽然上次他凭借运气打退月明,出了些风头,可就凭他这些年的废物名头,是翻不了身的。” “对,上次他能打退月明那愣头青,一定是走了狗屎运。这次他会不会再次退后一步,变成了一星元力呢?” “啊哈哈哈…还真有可能,想当初他六年间寸步未进,还从五星元力,退步到二星元力,可是成了咱们月家的一段传奇。” 听着身旁少年们的议论,不知怎么的,月通一颗心,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总觉得有些沉闷。 “乘风哥哥!我们就在这儿坐下吧,四周也没什么人,正好安静。” 走到一个角落边,没有理会四周不时传来的招呼声,女孩微微一笑,看着身旁的少年,脆声道。 “好啊,就这儿了。”月乘风看着笑颜如花的少女,没跟她客气,当先在一个位子上坐了下来,女孩微笑着转头,就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可恶!一朵鲜花,为什么就偏偏喜好他这样一堆废物牛粪?我不服啊。” 看着与少年说着话,还不时倩笑几声的娇美女孩,场中不知道多少年轻男孩,气得咬碎了牙。 “人都来齐了吧?那么都先安静下来,听我这老头子说道几句。” 见场内安静了下来,老头接着说到:“因为此次大比关乎我们月家的名望声誉,所以!今天要先举行这个预选,剔除掉不合格的人员,明天就不用参与战台比斗了,免得在齐岳城各个有名望的来宾面前,给月家落了脸面。” 老头一上来就说得挺直白,直听得不少年轻人,一脸的憋红。 “关于此次预选的规定……” 老者好像要故意吊一吊这些年轻人的胃口,说到此处,还故意停顿了下来,抬起他那一头灰白头发的脑袋,用一双还算犀利的眼睛,看了看场内就坐的年轻人。 果然的!听到此种关键处,突然没了下文,不少人一脸既期待又忐忑的神情,望着老者。 “经过长老们与家主的商议,预试中,凡是六星元力以上者,可以继续参与明天的战台比斗,拿取丰厚的奖赏。至于六星元力以下者,今天当然也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上台战败一位六星以上者,也算过关。不过到了明天正式的大比时,上台比斗者,只有今天的合格者,才有机会。” 随着老者的话一说出,场内不少人欢呼雀跃起来,因为先前大多数的人,都以为最低关口是七星元力,没想到现在居然降了一星要求,随之的,多出来不少有资格者。 “那么!接下来,老夫念到名字的,就上来接受验元碑的检测。” 一个个年轻人排着队,有雀跃的、也有忐忑的,一个接着一个的走上台接受预试。 “耶!我是六星,哈哈,我是六星,我合格了、合格了。”这是通过者的欢呼。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是六星元力?这下…连竞逐奖赏的资格都……”这是不合格者的悲鸣,往往带着一脸的不甘,却只得遗憾的退去。 轮到月季上场,他朝着月乘风坐的地方看了一眼,身边的人都以为他是在看那漂亮女孩,可其实,他却在心底里想到:“这次!我应该是走在他的前头了吧?” “月季!气感期七星,很不错,继续努力。” 老者激励了几句面前的年轻人,月季带着一脸的激动和喜悦,下得台来,一路迎来不少人羡慕的目光,这让他很有点飘飘然,不过他还是向着月乘风坐立处投去了目光,心头想到:“这次!你还能赢我吗?” 相对于其他人的低调,月明上场那可是卯足了劲儿的为自己拉人气,又是高声跳跃又是送飞吻的。等他来到高台上,直接就一下按在石柱上,脸上满是自信的笑容。 “八星元力!月明你做的很好,明天好好表现。” 老者看到验元碑上显露的几个闪亮大字,老脸上的光芒一下子绽放开来,直接毫不吝啬的赞扬到。 “嘿嘿!太好了,我终于八星元力了,月乘风!你小子给我等着,老子今天一定要你好看。” 月明这家伙居然直接就在台上骂开了,毫不避讳这是什么场合。全场的年轻人,都把目光转向那一旁角落里坐着的少年,没想到月乘风只是微微一笑,好像对月明的威胁毫不在乎。 “乘风哥哥!你一定是有把握挡下那月明,所以才这么不慌不忙的吧?” 身旁!少女恍然如没有感受到大家看过来的目光般,浅笑着轻启朱唇。 月乘风微微一扬眉,说:“这不还有咱们的非萱在吗,有你这个高手在,谁能欺负得了我,是不是?”说完,少年轻笑几声。 见到月乘风这种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表现,走下台来的月明可受不了,直接直奔到他近前,大声喝到:“你这个废物,敢不敢接受我的对战要求,我让你一只手怎么样?” 月明看着坐在凳椅上的少年,冷笑着,脸上堆满不屑。 “月明!不得扰乱预试的秩序,他一个连晋级机会都没有的人,你…不可以力压人。” 台上那老者,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居然开口阻止了月明接下来的作为,可是从他说出的话里,月乘风却听出了浓浓的异样,闻言!少年的眉头皱了皱,一旁的女孩,也蹙起眉头,眼底一点寒光闪过,看向那台上的老者。 “嘿!也对,现在又有云姨那么强大的人为他撑腰,谁还敢碰他这样一个…废物呢,嘿嘿……” 月明冷笑着向着一旁的出口走去。 “你不是要和我对战吗?我接受你的要求,等预试结束后,我和你打上一场。”月乘风坐在凳子上,转过头轻声说道。 声音虽不大,言语却如同在场内每一个人的耳朵边轰响,他们纷纷向少年投来了惊诧的目光。 “我支持你!乘风哥哥!”女孩好像眼里只有他一个,不管周围人的目光,看着身旁的少年,笑眯了眼。 第四十二章 和你们不熟 “哼!好,哈哈!太好了,有月明这个傻缺当先去找你的晦气,还省得我多此一举了。八星元力,呵!你这废物居然还接受了斗战请求,真以为自己上次打败过他,这次还能行?不知天高地厚,我等着看你输了后非萱会怎么看你,哼哼!” 远处的月通,听了月乘风说出的话,再看看他旁边那美丽女子的表现,顿时又是喜又是气,心头一阵思绪翻涌。 “好!算你有种,那咱们待会儿手底下见真章,上次让你捡了一个便宜,这次你不会有那么好的机会了,我…会让你好看。”月明停住脚步,转过身来,阴冷一笑,说了几句,随便在这附近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好像要在这儿等着并盯着自己的对手。 经过这样一个小插曲,场内的预试接着进行,那名老者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月乘风后,继续起他的工作。 几多欢喜几多愁,尽管要求被降到了六星,可还是有七成以上的年轻人没能通过测试。 “下一个,云非萱!” 当老者叫出这个名字,场内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一个方向,看向那名一身洁白的靓丽女孩。 云非萱对着身旁的少年轻轻一笑,迈着小莲步,带着一脸的恬淡笑容,在所有人的注目下,走在过道上。 “非萱、非萱!你最漂亮你最棒……” “非萱妹妹永远是这么的优秀……” 听着四周传来的夸赞声,女孩只是回以微笑,走上台!在几乎所有人的瞩目下,伸出如碧藕般的细细圆润玉臂,娇嫩小手就这么轻轻的,按在了那验元碑上。 嗡~! 一阵涟漪弥散开来,验元碑上一阵强烈光芒绽放开来,刺入场内每一个人眼中,映得离得近的人脸上很灿烂。 灵基初期! 看着高大石碑上的四个光芒流转的大字,广场中的人们!刹那安静下来,齐刷刷的吸气声、一张张张开老大的嘴巴,所有人的表情,好像在此刻定格。 “这小妮子!还真的挺厉害啊,瞧把这些小年轻给震惊的。” 月乘风坐在那角落处,一脸的喜悦,眼底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嘴边嘀咕到。 “云非萱!灵基初期,正式迈入修仙行列,恭喜!” 一直坐着的老头,这会儿也坐不住了,站起来高声喊道,一头灰白色头发都颤动了起来。 “太…厉害了!” 不知道是谁叫出了这么一句,场中的人这才缓过神来,一个个看向那清丽少女的眼神,更亮了。 “十三岁的灵基期修士,而且还不像是最近刚突破的,已经稳住了修为,真是逆天的资质啊。” 老头一脸欣慰的看着不远处的少女,心底里惊叹道。张开嘴还想说些什么,没想到女孩微微一欠身,转身就下了高台,直接让他把没有说出的话给吞回了肚里。 老头脸上尴尬的神情瞬息一收,轻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站在台上高声说道:“希望月家各位年轻人,都能向云非萱看齐,尽早迈入修仙之门……” “恭喜恭喜啊,非萱妹妹,你…太棒了!” “是啊,十三岁迈入灵基期,这在咱们齐岳城,那都是前无古人了吧?” …… 一声声毫不隐藏的赞美声朝着女孩送来,女孩却用最快的速度,走到月乘风身旁,坐下后,倩笑着问道:“乘风哥哥!怎么样?”琼鼻还俏皮的挑了挑。 月乘风被她这俏皮的表情逗得一笑,没去在意场上继续的预试,撵着自己的下巴,眼睛上翻,作思索状好一会儿,才在少女大眼睛眨巴的注视下,微微一笑着,说道:“意料之中,非萱一直都是这么的优秀嘛,嘿嘿!” 两个年轻人相视一笑,对场中的一切都好像不在意。 “该死的!云非萱这个寄居月家的外人,居然抢先迈入了灵基期,一定是她那云姨,一定都是那臭婆娘,上次还伤了我爷爷…两个都是…该死的东西。” 那坐在不远处的月明,看着少女被光芒笼罩,可真是气得牙痒痒,表面上不显露,可那心底,却已经气恼到骂骂咧咧。 “月通!元力九星,嗯,很不错,明天好好表现。” 听着老者鼓励的话语,月通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有了先前云非萱的巨大光环显露,他这样一个好成绩,显得不再那么出彩,虽然也迎来了不少喝彩声,可当他看向那坐在男孩身边的美丽女孩,收回目光,一脸平静的下了台。 “这一次的预试,圆满结束,现在我宣布未达到六星元力者,可以上台来……” 时间走到了中午时分!负责测试的老者,站到高台边缘,带着一脸的笑意,高声言语着,准备宣布此次预试的结束。 “慢着!这位长老,您是不是搞错了,我都还没有听到你念到我的名字,预试就结束了?”坐在凳椅上的月乘风,这次再也坐不住了,带着一脸的诧异,直接站起身来,打断了这名执事长老的话。 “是乘风子侄啊,两个月前的测验,你只是二星元力,难道这一次……” 老者平静的看着月乘风,说话时,眼睛还好似有意无意的,向场中四周的那些年轻人瞧了瞧。说到关键处,还停顿了住,看似给了少年的面子,可听在别人耳朵里,却好像不是那么个意味。 “呵呵,月乘风!你还有脸好意思打断长老的话?平静的退场不就好了,还想要自己上去丢一丢你那厚脸皮?” “呵!还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明明长老都已经很好的为你保住了脸面,偏偏自己还要冲出来丢一丢脸,你丫不仅资质废,这脑子…呵呵!” “哼!二星元力还想上去露露脸?你丫就不怕再次降到一星,然后来个大大的丢人现眼?” …… 一个个好像故意要从月乘风身上找存在感,一个比一个说的带劲,特别是那些遭到淘汰者,说的更是欢,好像这样就能让他们不爽的心情,舒服一点。 “你们…都给我闭嘴。” 一旁的云非萱听不下去了,直接娇喝到,人生中第一次在人前这么大声讲话。直把那些给月乘风送来鄙夷话语的人,给唬住了,都停止了言语。 “叫完了?不嚎了?那就老实的闭上嘴。被淘汰了,就上我月乘风这儿来找存在感,我和你们很熟吗?对不起!我很确定,我……压根就不认识你们谁是谁,所以!请有点眼力劲,让让路,我要过去进行测验。” 月乘风转过身,给云非萱送去一个安心的笑容,转过身来,朝着四周那刚才朝自己喷的人们,大声喊出这么一段话。 微笑的看向递过来鼓励目光的非萱,在全场几乎所有人等着看笑话的目光中,少年毫不犹豫的,把手按向了那根石柱。 第四十三章 打脸 验元碑上光芒绽放,奇怪的是!场中所有人,包括那老者,都紧盯它不放,这一刻!他们对那上边将显露出来的字,好像无比的期待。 气感:元力七星! 当这几个闪亮的大字浮现在人们眼前,场内安静的能听到各自的呼吸声,半天没有人开口说话。 “七…七星?这不可能。” “一定是验元碑坏了,哈哈…一定是这样的。” “两月…升…五星?我…我不相信。” …… 安静过后,就是如潮水般的质疑声传来,一个个都像那最执拗的怀疑者,怎么也不肯相信眼前看到的,会是真实的。 验元碑旁,那原本坐立的老者,当字迹显露,就蹭的站了起来,脸上的震撼之情,怎么也掩盖不住。 “长老大人!我这算是通过预试了吧?您…可以宣布结果了吗?”月乘风一副平静的表情,看着那呆征着的老者,开口平淡的说道。 “你…你…月乘风!元力七星,合格。” 老者好一阵不知该怎么言语,最后几番重复看过确认后,这才艰难的念出了成绩,那看向少年的一双老眼,被震惊填满。 听了这老者的宣布,本来还因为一个个怀疑声音,弄得闹哄哄的广场,再次寂静了下来。 “太好了!乘风哥哥你是最棒的。”只听见云非萱那高兴的言语,几乎传遍整个广场。 咕噜! 不知道是谁大口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广场上,显得是那么的清晰可闻。 两个月!仅仅是两个月的时间,这原本被人人称道废物的少年,就从二星提升到了七星,如此飞速飙升的修为,当它真真切切发生在人们眼前,可谓是震撼人心。 抬头看了一眼身旁这根巨大石柱上,那几个光芒灿灿的大字,月乘风深深呼出一口气,脸上的笑容再也藏不住,多看了几眼这过往几年让他受尽冷言冷语的石碑,少年昂着头,走下了台去。 第一次在几乎所有人眼前扬眉吐气,月乘风真想大声叫喊几句,宣泄一下此时他心里的兴奋劲儿。修炼之路通畅了,他整个人也通顺了,至少这心情是大好了。 仰着头、挺着胸,在全场目光的注视下,月乘风走到云非萱身旁,和一样也高兴异常的女孩,轻轻击了一下掌,两人相视一笑,坐了下来。 “这怎么可能?这个该死的废物居然七星元力了?两个月提升…五星?这…怎么会这样?” 看着与云非萱相处快乐的少年,坐在远处的月通,此时只觉得胸膛憋闷得紧,脸色阴沉得可怕。他身旁几名平日里的跟随者,这个时候很安静,知道不能在这个时候触了他的眉头。 “他…这是真的恢复了过来,我…呵呵!不愧是打败过我的人。” 月季看着月乘风,眼底却有笑意涌现。 “月乘风!既然现在是挑战环节,那么!你我可以好好的上场打过一场了吧?” 月明早已经等不及,刚从少年惊人的测验成绩中闪过神来,就在不远处的座位上叫嚣着,要与月乘风马上打过一场。 “不急不急,先让……” 月乘风本意是想让别人先打过后,自己再上场,看来他这个想法坐不实了,这不!一名年轻人飞快的站上台,直言要挑战他。 “月乘风!我挑战你,你…敢接战吗?” 这名胖乎乎的少年,带着一脸的笑意,好像是抢了第一个上场,心头正高兴着。 “不挑六星挑我这个七星元力的,我真的很像软柿子吗?” 月乘风看着在老者宣布可以开始挑战后,那些纷纷向自己投过来的目光,特别是当这样一个小胖子,直接第一个就挑上自己时,他有些好笑的指着自己问道。 没成想那笑眯了眼的小胖子,居然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非萱!我真的很像软柿子?”月乘风被小胖子的举动,搞得有点郁闷,看向身旁的女孩,问道。 “嘻嘻!乘风哥哥你两个月飙升了五星元力,他们当然都不太能相信了,既然不相信,当然就想着要挑战你,毕竟这种飙升的情况,他们是不会相信的,觉得挑下你很有希望。” 非萱掩嘴轻笑,脆声言道。 “那好吧,我接受你的挑战。”月乘风收起脸上稍许的郁闷,看向那台上满面容光的小胖子,站起身来说道。 “嘿嘿!太好了,我这次一定能晋级了。”小胖子拍了一下巴掌,喜不自胜的叫道。 “可恶!月熊这家伙,人挺胖,这手脚倒还挺利索的,这么好的机会就让他给抢到了。” “可不是,两个月从二星飙升到七星,鬼才信呢,就算他月乘风是吃了仙丹,也不可能。” “哎!可惜挑战他的机会只有一次,我们…哎!被抢先了。” 人群中!不少人在郁郁叹息,大叫可惜。 站到台上,月乘风看向眼前这个有点矮胖,一副慈眉善目的少年,问道:“你想怎么比?” 月熊此时心底那叫一个兴奋,听到月乘风的问话,直接嘿嘿一笑着说道:“你自己认输怎么样?免得伤了大家的和气。” “是吗?那你要失望了,要想赢,自己过来打败我再说。”月乘风脸上的笑容不见了,看着小胖子眼底划过的那抹异样,他明白,这人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的和善。 “那…我就不客气了。” 月熊不等把话说完,就是一拳直捣月乘风的喉咙,出手那是又刁钻又狠辣。 “破山拳!家族里的人品初级术法。”有人认出了月熊使出的术法,叫出声来。 看着那平静站立而没有所动作的月乘风,月熊心头一喜,以为是对方被他的突然出手给惊住了。 眼睛眨巴两下,当拳风袭来,吹起少年额头处的头发,露出其下一双漆黑锐利的双瞳,眼睛眨巴两下,看着越来越近的拳头,月乘风目光依然平静。 微微一偏头,轻松让过袭面而过的一拳,月乘风只是把一只脚往前一伸出,顺势往上一挑,来不及收住前倾之势的月熊,便踉跄着摔了出去。 嘭! “哇啊!这不可能,我怎么会…第一招就输了?” 摔了个狗吃屎的月熊,那张原本还显和善的脸,这一下子全拉了下来,狰狞得难看。 爬将而起,月熊怒视着那依然面目平静的月乘风,怒气涌上头顶,不管不顾的,就又出一拳,狠辣的朝着月乘风的喉咙袭去。 “原本看你这人一张脸还算挺和善的,没想到如此的狠毒,招招找要命的地方来,呵!那我也就不用再对你留情了,给我滚下去。” 月乘风撇嘴一笑,一巴掌呼了出去。 啪! 清脆又响亮,几乎全场可闻。 嘴角滑落的唾液,划出一道水线,月熊两耳嗡嗡作响,眼前发昏,恍惚间!他看到自己离那高台越来越远。伸出他肉肉的手,向前抓了抓,却什么也没能抓到。 第四十四章 游刃有余 “嘭!”一声闷响,月熊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掉落在高台之下,半天没能从地上爬起身来,抬起上半身,朝着高台不甘的伸出手,好似对它有着深深的留恋。 场内一时之间十分安静,月熊的瞬间落败,很好的证明了某些事实。刚才还一个个声呼失去挑战机会,大叫可惜的年轻人们,这时候有大半人开始庆幸,庆幸不是自己上台去挑战,而丢脸的输的那么快。 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一招解决对手后,月乘风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觉得有些些不过瘾。面对这样的对手,他都还没能好好的热热身,别说逼得他用出绝招,就连自身一半的实力,月乘风都没能展现出来。 与月乘风那种无聊不过瘾的感受不同,场内大多数人都开始另眼看待这个少年,既然他能轻松打败五星元力的月熊,那么也就说明:他月乘风!最次也是六星以上。 “刚才…我不服,你使了卑鄙手段,我还没有使出全力。”可那从晕乎中清醒过来的月熊,刚一从地上爬起身来,却兀自叫嚣起来,想要再次冲上台去。 “下去吧你,输了还想赖着不走?滚!有多远滚多远。” 还没等月熊迈上那高台的台阶一步,就被人从背后一拉,再次给摔了出去。 稳住身子,月熊转过身来,脸上阴沉如墨,狰狞着一张脸,开口就骂道:“**……” 可等他看清那拽飞自己的人是谁,当即有如吃了死苍蝇般,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还没有说出的话,立马给咽回了肚里。 “你刚刚想说什么?要不要再次大声说出来?”月明抱着一双手,站在那高台的台阶前,直盯着已经怯场的月熊。 “好了!月明子侄,现在可是预选进行中,你这种扰乱会场秩序的行为,不太好。” 幸得那名执事长老的解围,月熊快速灰溜溜的从通道中走了过去,回过头狠狠瞪了一眼月乘风,出了广场。 “如果没有人想…继续挑战月乘风,那么接下来,就该是我和他解决陈年旧怨的时候了,有人要上来吗?” 月明站上台,朝着四周的人群看了看,撂下这么一句话,还特意的在某些字节上咬字加重了些,带着一种别样的眼神,最后问道。 “既然无人继续挑战,那么!长老大人!我是不是可以和他斗战一场了?” 可能是忌惮月明的身份,又可能是想要上台挑战的人,经过刚才月熊那一场,没有了挑战的底气,反正最后是没有人开口叫战。月明微微一笑,转身向那老者问道。 虽然月明挑战月乘风这不符合规定,可这老者也没办法,他可不想得罪了月明背后的大长老,只得点头同意。 “那么!很高心看到你变强,这样能让我打败你后更有成就感,话不多讲,恩怨今日了。” 月明转身,走到正平静看着自己的月乘风面前不远,随便说上了几句后,便冷笑着冲出。 此时的月明心中想的却是:“两个月提升五星元力?完全不可能,这里边一定有古怪。” 想着时,手上的攻击动作却没有丝毫的懈怠,还拿出了他的灵剑,脚下步伐变幻,让人摸不着他接下来会出现的位置。 “场上比斗,切磋为上,切莫伤人、切莫伤人啊。”见一方用上了灵剑这等利器,,高台之上的老者面色变了变,急忙大声喊道。 这名长老心里叫苦不迭,这样两个人,伤了谁!对他这执事长老来说,都是天大的麻烦,一方是月家大长老,一方是更恐怖的云姓女子,老者直急的在高台边缘处眉头皱得紧紧的,眼睛时刻紧盯台上的变化。 “凌风步!是凌风步,月明他居然修习了这等术法。” “他手里的灵剑,也是件宝物啊,可比普通的宝剑厉害多了。” “这下那月乘风,输定了。” 两人还没有接上火,广场看台上的年轻人们,就早已经议论开来,几乎是一边倒的不看好月乘风,还在心底里给他叫衰。 “乘风哥哥!你一定要小心呀!非萱只要你好好的。”云非萱坐在位子上,两只小手攥紧在身前,看着那寒光闪闪的利剑,她在心底里不断的给月乘风祈祷。 “哼!管你们今天谁赢谁输,凭我九星元力的修为,明天你们俩,都得在我的手底下乖乖认输。”月通面色如如常,不悲不喜的,可心底里,却翻涌着波涛。 “来得好!比身法是吧?我陪你,至于你手中的剑,先撵上我再说。”月乘风不等对方接近身外一丈,也闪身离开了原地。 同时月乘风心中一喜,因为在他的眼中,月明那变幻无踪的脚步,变得清晰无比,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办到的,只知道他想要看清楚,于是他就真的看清了。 当月乘风身影从原地一消失,场内几乎所有人都看呆了眼。只是这么平地而起,任凭月明的‘凌风步’如何变换脚步,身影如何的鬼魅,却依然抓不到月乘风一丁点衣角。两人的身法一比较,高下立分。 “他这是什么身法?居然可以让气感期修士离地而飞?这…可比凌风步高明很多。”老者一颗心时刻揪紧着,此时却也被月乘风简单却好用的身法给震撼了。 追着追着,两人的身影几乎在高台上绕了好几大圈,月明是身形飘忽不定,脚步踏出的点位极其玄乎。 可谁让他碰上的是月乘风的风行步,他月明一追击,月乘风就如同一片飘飞的叶儿一样,永远离他有一丈多远,任凭他不断从各个方位想要接近,可紧接着!月乘风也必定变换了飘飞的方位。 “有种…你别躲,咱们针尖对麦芒的…好好打上一场。”追了小半刻钟后,月明累得杵着剑,弯腰直站在那儿喘气。 可月乘风,依然游刃有余,虽然元力消耗不少,可由于血脉改进了体质的关系,元力在自行的慢慢恢复中。见月明停下来,他也站在不远处,平静的看着对方。 “这废物!什么时候?从哪里学到了如此厉害的身法?还有他资质的毛病,看来也好了。月乘风这废物身后必定有强者帮助,难道是……”坐席上的月通,眉头上仰,心底里突地想到了什么,眼底一片惊容划过。 “怎么?不准备和我比身法了?那我们来比划比划拳头怎么样?要是你用上灵剑的话,那我就只好继续闪躲了。” 月乘风心头欣喜,一件件好事情在他身上发生,这让少年此时特别的放松,虽然是在和对手交战中,可少年脸上的微笑,却怎么也抑制不住。 闻言!再看到月乘风笑意款款的样儿,月明气不打一处来,刚刚才缓过来的脸色,瞬间憋红,大叫到:“比拳就比拳,我还怕你啊。”说着手上的灵剑唰的消失,提拳就轰向对手的胸膛。 有见此!少年露齿嘿嘿一笑,马步冲拳,照着对方的拳头,就打了过去,又快又准。 嘭的一声闷响,一人哇哇乱叫着飞出了高台的范围,扑倒在地,有些狼狈。看台上就坐的人们,个个都张大了嘴,一副吃惊莫名状。 第四十五章 神秘黑袍人 “怎么会这样?月明哥不是八星元力吗?都打不过他?”一群年轻女孩,看着被击倒在高台之下的少年,惊叫出声。 “居然…居然真的七星了?” 更多的年轻人,此时心里却涌动着这样一个想法,先前月熊挑战失败,他们还能认为那是月熊不小心,才会一两招之下就落败。 可现在月明也输了,他可是实打实的八星元力,也被打下来高台,这下算是彻底在这些年轻人面前,证实了一件事情:曾经的废物,已经成了他们大多数人仰望的人物。 “非萱!我们回去吧。”在全场年轻人的注目下,月乘风走过中央的宽敞过道,来到少女身旁,笑着道。 “嗯!”云非萱抿嘴轻轻点了点头,随着少年一起,在场内一双双羡慕和嫉妒的目光中,走出了中央广场。 “月…月通哥!咱们是不是也可以退场了?”看到一旁那坐在凳椅上,脸色阴沉得可怕的月通,身旁几个跟班里有人大着胆子问道。 “我们走!废物东西……”月通双手捏到发紫,看向那趴在地上没有动静的月明,狠狠一甩衣袖,恨恨的走下一层层台阶,眼里一片冷冽。 “月明少爷!大伙儿都走了,你是不是也该从地上起来了?躺在地上容易着凉。” 等到年轻人一个个的都走光了,老者这才再次叫了叫那躺在地上的月明。 原本四仰八叉扑倒在地上,任凭几大拨年轻人来叫,也装昏迷不起来的少年,瞬间从地上翻滚而起,看了看站在面前微微笑的老者,年轻的脸上就是一红,也顾不得身上的灰土,撒丫子就跑出了广场。 “哈哈,年轻人呐!这月乘风…哎!还是早点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家主吧,看他们高层会怎么解决。”老头先是看着月明跑去的背影,捻着自己不长的胡须笑了笑,而后好似想到了什么,眉头向鼻梁中间拧了拧,这老头叹了一口长气,身形一闪,消失在广场上。 转过头,看了看身旁脸上容光焕发的少年,琼鼻挺了挺,女孩脸上笑容拂过,圆润红艳的薄唇轻启,说:“乘风哥哥!你刚刚应该在台上,好好发表一下获胜感言的,让他们这些没眼力的人记住了,乘风哥哥你是最棒的。” 粉红扑扑的小脸蛋上,笑容蔓延,长长的睫毛轻轻扫动,黑白分明的眼珠里,全是喜悦的意味,好像就这样说着少年的胜利,都比自己获胜更重要。 月乘风转过头,看向俏颜如盛开花朵般明媚的女孩,眼底饱满的喜悦涌了出来,笑道:“你别说,我当时还真想好好大笑几声,不过现在有非萱你同我一起高兴,就已经是最好的了。” 阳光下!俩小的身影被拉得老长,女孩的小脸蛋上红红的,不知道是太阳照得,还是怎么的,两人都笑弯了眉。 “你说什么?从二星直接飙升到了七星?这怎么可能?这是两个月时间,你以为是两年?确定不是验元碑出了错?” 和月乘风俩小轻松和谐的气氛不同,此时月家的这间密室里,却弥漫着压抑凝重的气氛。月家家主月一乾,在听了那主持预试的老头汇报情况后,神情瞬间就凝重了起来。 “这种事情,我哪儿敢随随便便就来汇报的,是经过验证后才敢来汇报家主您的。连月明八星的修为,也输在了他的手底下,铁定是错不了。”老头斩钉截铁的说道。 月一乾眉头紧皱,手一摆,道:“你…先出去吧。” 看着老者退出密室,月一乾独自一个人在哪儿喃喃自语道:“真不知道上家为什么如此看重他,不过还是把这小子的变化,通知上家为好。 来到密室一个角落,这儿有一个小柜子,上边立有一个普通的小花瓶,月一乾小心的对着花瓶打出几道不同量的灵力,轰隆隆一声,密室的这一片墙壁,朝一边开出来一个门洞,月一乾毫不犹疑,迈了进去。随手在里边的墙边上一拍,门洞慢慢关闭。 这间密室后的小密室,不过两三丈见方,里边空荡荡的,只有在中间位置的地面上,有着一个小型石台,石台分成三层,就像三块石头垒就的一样。 看着这个石台,月一乾面上神情变得郑重了几分,盘腿坐在小石台前的地上,他脸皮抽动了几下,有些肉痛的从手上的储物戒指里,拿出来几枚闪亮的小石头。 “每次启动这传影法阵,都需要消耗这几块极品灵石的灵力,这代价实在是让人感到心痛。” 感慨归感慨,月一乾还是把手中那五枚颜色各异的小石头,按照顺序,按在了石台最上一层的几个小凹槽里,做完这些,他手中灵力对着石台不断打出,不时还变换着手诀。 嗡…… 小片刻后!石台上散发出一阵涟漪,最上层透出大片微弱光亮,有见于此,月一乾手上的动作更快了,脸上的表情更加的凝重。 “有什么事要禀告吗?” 等最上层的光亮渐渐稳定变得明亮,它就好像成了一面小镜子,里边有一个模糊的人影,正背对着画面,声音透着神秘和上位者的高傲,沙哑的说道。 月一乾此时神情十分的郑重,跪倒在地,脸上没有点滴因为对方如此态度而有的不满,抱拳伏地后,直起身子道:“启禀上使,月一乾有要事需亲自禀告尊上,还劳烦上使通禀一声。”说完再次抱拳以头触地,表示请求。 “你等着吧!”那背对者的身影再次传来话,便从画面上消失了影像。 等待时刻,月一乾也不敢在那片光幕前,有任何的不敬举动,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他看着离去的身影,心里想到:“这就是上界的好处啊,随便一个下属,气势上都要比我强得多,要是我有能…希望办好了事情,能早日被家族收归去上界……” 正想着,画面里再次出现了人影,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里的人影,站到了光幕前。 “月一乾!找本尊有何事禀告?快快说来,本尊可没那么多闲工夫。” 黑袍人的话音一出,光屏都开始抖动,好像不能承受住他的言语之音。 “禀告…尊上,您要我特别监视的那个孩子,最近这两个月变化挺大,今天家里的测试上,他居然直接从两月前的二星元力,一下子飙升到了七星元力,如此重大的情况,属下不敢有片刻的耽搁,马上就来禀报尊上了。” 此时的月一乾,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直接就是跪伏在地,要多恭敬有多恭敬,就连讲话的语气也变得不一样,字里行间都带着浓浓的惧意和奉承。 光幕中的画面一阵剧烈抖动,虽然看不出黑袍下的人影有什么表现,可想必他此时心里不平静,过了片刻,黑袍人这才开口说道:“你做得很好,继续监视,最好是查清楚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些,一旦再有任何的变故,记得及时通知于我。” 说完!光幕上一阵发颤,一行小字出现在上边,月一乾一看,顿时惊喜得全身发抖,等光幕消失,这个月家之主,疯癫般的一跳而起,在这个小密室里手舞足蹈起来,边舞还边叫喊着:“太好了、太好了,我终于要有出头之日了,再也不用待在这灵气匮乏的下界,哈哈……” 光幕另一边的黑袍人,看着早已经消失的光幕区,喃喃道:“难道他还能翻身?难道我当初的做法是错误的?不!我没有错…我怎么会错?我没有错……” 黑袍下的身影,伸出一双手来,舞动着,他大叫着,说着听不懂的话,厉叫渐渐变成比哭还难听的笑,大笑、狂笑,却又透着如厉鬼来临般的阴森感。 第四十六章 夜贼 “师父!您今天看到了吗?我的表现还不错吧?师父?” 夜晚!月乘风结束与小姑娘大半天的玩耍,回到小屋里,捧出按照师父吩咐置于屋外的板砖,走在院子里的路上,就急不可耐的说开了。没成想,几番叫唤,天方尺师父就是不见回应。 “夜灵,你是不知道啊,今天我…额!好吧、好吧,不打搅你睡觉。” 放下板砖,又来到夜灵的小窝边,看着蜷缩在暖窝里的可爱小家伙,少年本想逗弄它几下,谁知小家伙也只是伸出细小的长舌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就再次把头埋在自己的身下,压根就不准备理会他。 “耶嘿!这俩都不理会我了?夜灵是夜晚跑出去修炼累的,师父呢?难道最近也在闭关修炼?哎哎!没人理会,我自己个儿还是早点洗洗睡吧。” 少年撅了一下嘴,摇摇头,微微一笑,待吃罢晚饭后洗漱完毕,倒在床上的他,也兀自笑容不减,乃至睡着后的月乘风,仍是一副浅笑模样。 夜静静的!微风吹进来,扰动少年的发丝,月光映照下的年轻面容,嘴角含笑。 深夜!小院里突然出现一个人影,身手矫健的翻窗而入,屋内睡熟的少年,丝毫没有发觉。 “自己不来,让我晚上偷偷摸摸的进一个少年的屋子,这要是被人发现了,岂不是坏了老夫一辈子的英名?找找找,找寻异样的东西?该死的!也不知道说的明白些,这让我怎么找?” 人影全身穿着一身的夜行服,头上还用黑巾蒙着面,只露出了一双眼睛,还有一头有些发灰的头发。 “这小子屋里果然是啥也没有,真不知道家主让我来找什么?” 黑衣人在月乘风的小屋里,先是仔细观察了一番,其实少年这屋里,可谓是一览无遗,统共也就那么几样必须的家具,桌子凳子床再加上一个床头柜,在就是那唯一的一盏油灯。 “嗯!这是什么?一块黑砖头?这小子捡块砖头回来做什么?还放在方桌上,切!垃圾!” 黑衣人看到方桌上的一块黝黑板砖,拿起来一看,想都没有想,就从窗口抛了出去,把它扔到了院里的杂草从里。 黑衣人打出一圈灵力,轻轻卷起月乘风,在床上好一番翻看,自然也是什么也没能找到。到处都找过了,也没找到异样的东西,黑衣人可能是有些来气,直接就把少年和着被子给扔在了地上,人就蹿出了屋子。 “直接做了这废物小子不就好了,用得着这么麻烦?真不知道高层都是怎么想的。”黑衣人蹿到院子里,站在泥地上,小声的嘀咕着,随之就准备蹿上屋顶离开。 “扰了本大爷的好梦,还想拍拍屁股就走人?你丫想得也太美了吧?给本大爷留下几个深刻的印记再走吧。” 哦!啊!哇啊…… 黑衣人刚一蹿起,还不等他蹿上屋顶,就当头被狠狠抽了一猛子,当时就轰的从半空中贯到了地上。 这还不算完,不等抬起头来看清是个啥抽的他,忽又觉腚部尾椎骨处被抽了一下,痛得他从地上一跳老高,眼泪都从眼底哗哗涌了出来。 本想这有一有二,就不会再有三了吧?才从半空中跳落,还没等这黑衣人站稳脚跟,他一辈子也忘不了的噩梦降临了,后脑勺再遭猛击,这次连他自己都听到了骨头咔嚓碎裂的声音,当下就是一声惨叫,而后就口吐白沫,躺倒在院里的草丛里,抽搐几下后,躺在哪儿,半天没醒来。 “嘿嘿!叫的好,叫的棒,多么动听的旋律啊,醉人的音乐啊。幸好把这个院子给下了禁制,要不然你这美妙的惨叫声,那还不得被大家都听到了,嘿嘿!” “怎么…怎么了?谁在大喊大叫的?” 猛地从被窝里坐起,睡眼朦胧的,月乘风迷迷糊糊的喊道。等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清后,这才发现自己居然睡在了地上。 “小风子!快点出来看看吧,你屋里进了贼嘞!差点把你师父我给偷了去,幸好你师父我英明神武,只需几下,这小贼就伏了法了。” 月乘风还没整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听到脑海里传来的师父的传音,套上一双布鞋,小步快跑,小伙子穿着一身单薄衣服,就跑了出来。 “有贼?贼在哪儿呢?喔呵!这人怎么躺在路边的草丛里睡着了?不怕虫子夜露什么的?嘿耶!还一身的黑衣,难道?他就是那个贼?” 夜晚里很黑,少年小跑中,不小心被那躺倒在草丛里的黑衣人,给绊了一下,少年打着哈欠,看着漂浮在眼前的板砖,问道。 “可不就是这小贼,居然还想偷走我你这英明神武的师父,为师索性就给了他三下,这不!就躺地上了,地上凉是凉了点,脏嘛!也凑合,让他就这么睡在这里吧,咱回屋里继续睡回笼觉去。”说着,黝黑板砖一闪,划出一道黑影,就消失在了窗后。 “小贼?偷块板砖?嘿嘿,师父还真是逗,谁会没事偷一块没用的破石头,看来这黑衣人必定是来我屋里找东西的,瞧把屋里翻的,居然还让我睡在了地上,这下!你自己也睡地下了吧。”月乘风转念一想,就猜出了这个黑衣人来他屋里,可能有的目的性。 为避免麻烦,月乘风还是把那昏迷过去的黑衣人,带出了小院子,扔在了离小院较远的小道上。 经过这一夜如此这般的折腾,月乘风却仍能安心入睡,而且是一睡睡到大天亮,直到门外有人来叫。 “乘风哥哥!你快点起床啊,今天是大比之日,我们最好早点到。” 云非萱那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时,少年正在梦里遨游,被拍门声惊醒,少年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感觉自己的状态非常的好。 两人走在月家的主道上,身旁不断有人向云非萱打着招呼,至于美女身边的月乘风,也迎来了不少关注的目光。 与以往不同,年轻人们,看向他的目光明显的变了,不再是那种看到废物时不屑的目光,而是换成了,带着点羡慕和戒备的目光,每当有人见他看过来时,目光都会下意识的躲开。 “他们这是什么意思?我又不是老虎。”同龄人的这种表现,月乘风倒被搞得不好意思了。 旁边白衣如雪的云非萱,抿嘴倩笑,轻笑着说道:“他们这是怕你秋后算总账呢,以前他们可没少埋汰你,说你的风凉话。”说到后来,女孩有些愤愤不平起来。 “你们听说了没有?昨晚咱们月家出了一件怪事。” “什么怪事?” “一名…执事长老,今早被发现…昏睡在了路边,听说在哪儿睡了一晚上,你说奇不奇怪?” “有这事?那倒真是挺奇怪的,有家不归,有暖和的床不睡,睡路边上……” 走着走着,不时也会听到一些八卦什么的,这不!就让月乘风听到了一个和他又关的八卦。 听着听着,少年露齿笑了笑。身旁的女孩显然不单只人长得美,还很聪明,大眼珠子滴溜一转,凑近了些小声的问道:“乘风哥哥!他们说的那长老的事情,不会跟你有关吧?看你听了好像挺高兴的样子。” “想知道?真的想知道?嘿嘿!不告诉你。”少年逗弄了女孩几句后,小跑着向前走去。 云非萱小嘴微微一翘,秀眉轻轻一挑,脸上笑容绽放如花,俏声道:“其实非萱猜到了,一定跟乘风哥哥有关对不对?嘻嘻!” 轻声娇笑,没成想周围却传来一片吸气声和吞咽口水的声音,原来是一个个少年们,被女孩这种娇俏的模样,给迷得看呆了眼。 “哇!非萱的魅力果然不是盖的,看他们一个个的。” “我们快点走吧,再不快点就迟到了。” 云非萱拉起月乘风的衣袖,在身后一道道嫉妒的目光下,飞奔而去。 第四十七章 直接晋级 彩旗飘扬!中央广场上喜气洋洋,早早就从月家四处聚集而来的年轻人们,三五成群的,聊得热火。 “听说今天会有青岳两家年轻人到访,嘿嘿!不知道会不会有水灵的妹子来呢?” “水灵妹子!还能比得过非萱?” “可惜非萱她怎么眼里光就看到那个废…月乘风了呢?“ 云非萱拉着月乘风跑了好一段路,看到近在眼前的中央广场,这才停了下来。 “乘风哥哥!你今天准备拿个什么名次呢?一定能一鸣惊人吧?“ 云非萱小脸有些晕红,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那是光彩耀人。 月乘风把还不是很雄壮的胸膛一拍,转头看向一旁的女孩,眼里信心满满的说到:“必须好好表现一番,让他们看看,我…不是废物。” 说完,少年盯着女孩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直把云非萱看的脸红粉嫩似红苹果,害羞的低下头去,嗔到:“乘风哥哥!你怎么这么看着人家?“清脆言语传出时,声音却渐渐小如蚊蝇。 月乘风尴尬一笑,转过头去,轻咳了两声后说到:“有着非萱这样一个高手在,唉!第一名是拿不到咯。“ “那是当然,乘风哥哥你还需加油哦!嘻嘻!“ 俏颜绽放,女孩嘴角微挑,斜抬起的小脸上秀眉轻扬,那粉嫩挺翘的琼鼻,煞是可爱。 “这么有信心,咱们漂亮的非萱,这是准备拿个满堂彩,好好的在齐岳城芳名远扬啊。“月乘风笑到。 边走边聊着,在过往一个个少年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下,两人走到了广场外不远,旁若无人的热络交谈,不想却被一阵巨大声浪,给打断了交谈。 两人找了一个角落落座。 今天的月家中央广场,周边的座位几乎全坐满。除了有年轻人们,月家!上到七八十的老人,下到嗷嗷待哺的婴孩,真可谓是全员出动,都到场来凑了热闹。 “今天可真是热闹,咱们月家可谓是全员同庆啊。” “那是当然,让他们青岳两家来人看看,咱们月家的实力。” “听闻青岳两家家主也会到场,怕不只是来观礼这么简单。“ 月家高层还没到场,场内的气氛已经热络起来,人们一个个交头接耳的,议论声四起。 “非萱!云姨今天会来观礼吗?”身处大环境,不喜喧嚣的月乘风,只好也随了大流,与身旁美丽的女孩聊着天。 云非萱大眼睛眨巴,脆声道:“家主前几天就去专门找了云姨,今天肯定会到场的。“ “家主找?嗯!他们来了,大比要开始了。“ 一行人从广场入口处走来,当前正是月一乾与其他两家家主,三人还稍稍走后了一点点,让那走在最前边的女子,显得很不一般。 “在这里分开,我…就不与你们一起了。” 说着,云姨便转身向着一旁的座位行去,丝毫没有理会身边三位家主的挽留。 “呵…呵,那我们就走吧。”月一乾笑得很勉强。 青霸天仍是一副笑容可掬的模样,接话道:“高人得有高人的风范,我们懂的,懂的。” 至于一旁胖老头岳听雪,则一直荣光满面,眼睛笑眯眯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高兴成这样的。 “哼!不过就是一个斗婴期女人,还是一个…丑妇,就如此的托大,着实……”跟在几人身后的年轻人中,有人小声的嘀咕道。 青余飞倒是挺自在,俊秀的脸上微微带着笑容,眼神瞟向那人,适时的打断了对方不满的言语。 “云姨!” 月乘风两人起身见礼,青衣女子点头一笑,在云非萱身旁坐了下来。 “你们俩今天可要好好表现,有云姨为你们压阵,尽全力打出精彩的大比,拿到奖赏。”等两小坐下,云姨轻启朱唇,说到。 来到中央广场那处高高的观礼台,待安排好青岳两家人就坐,月一乾作为东道主,站起身来,走到台前,高声讲到:“众位月家年轻一辈们,今天!希望你们在场中间这战台上,尽情的展现自我,战出风采,斗出威名。现在!我宣布,此次年底大比,开始!” 待月一乾的话一说完,场中便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而后那中间的斗战高台上,走上来一名老者,这人正是月家的长老--月楚宁。 一副慈祥模样的老头,伸直双手向下摆了摆,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等声音消减,月楚宁一脸笑容的开口了:“此次有幸能请到青岳两家人员光临我月家观礼,实为我月家年底大比增色不少,所以!现在场中所在的月家人们,我们给来临观礼的客人,一点欢迎掌声好不好?” 广场上就坐的人们,都把目光看向高大华丽的观礼台,不管是不是发自心里由衷的情感,都还是抱以热烈的掌声。 掌声再次消减,月楚宁再次开口道:“此次大比,奖励丰厚,前十名,每人将获得一枚筑基丹,没错!就是能提高进阶灵基期概率的那种灵丹。”见自己说出筑基丹的名字,就惹来一阵咋舌声,月楚宁这老头故意的抛出了后边这些话。 刚一开始,老头就抛出一个大大的诱惑,惹得场中年轻人们,一阵的轰动。那些失去竞逐机会的人,好一阵捶腹,大叫可惜;而有机会参与大比的人,则笑逐颜开。 “那我要是赢得第一……”一个月家年轻人舔舔嘴,眼睛亮亮的,把自己心里的话给大声喊了出来。 哈哈哈…… 这样一句看似自不量力的话,顿时引来身旁人群一阵大笑。 “呵呵!年轻人就该有这样的心魄。” 老头月楚宁慈祥一笑,接着又说到:“前三名,奖励更加丰硕,这里容许老夫买个关子,只揭晓第三名的奖赏好了,除了有筑基丹,第三名获得者,还可从家族典籍楼,任意选取一卷人品高级别功法。”说完,老头微笑着看向场中就坐的年轻人。 “我没有听错吧?人品高级功法?还可以任意选取?简直是…太棒了。”有人兴奋的呐喊。 “太可惜了,我居然没有机会参与,好可惜……”有人痛苦到挠头。 “现在!老夫宣布此次大比的规则,所有晋级二十五人,分成十二组,一人直接晋级,现在!念到名字的,上台来抽取号码牌。“ 二十五位欢欣雀跃的年轻人,排队走上台来,从月楚宁身前一个木盒里,拿出一块小木牌,每块木牌上,都有一个号码。 “都拿到号牌了吧?现在!把你们的号牌亮出来,相同的两个号码者,你们!就是接下来大比之上的对手。”等年轻人们都拿好了号牌,月楚宁接着说到。 “啊!这下子完蛋了,第一场就让我碰上月通,这…这让我怎么比?”有人抽到的对手很强,顿时一脸的颓丧。 “嘿嘿!六星元力对我七星元力,第一场已然拿下。”有人抽到对手比自己弱,顿时心情大好。 “我这个怎么算?轮空、直接晋级?”月乘风看了又看其他人的号牌,没有找到与自己同号码的人,有些茫然的问道。 月楚宁先是有些意外的看了眼月乘风,而后才微笑着道:“对!恭喜你可以直接晋级。‘’ 随着老者的宣布,站在月乘风身周的其他二十四人,都向他投来了目光。 月乘风抬头挺胸,仰着头说到:“怎么?直接晋级不可以?” 少年如此言语,引来场中不少嘘声,更引来身旁其他年轻人的无语。 “嘻嘻!太好了,乘风哥哥直接晋级。” 晋级灵基境的云菲萱,自不用参与大比,见月乘风获得直接晋级的机会,女孩俏颜绽放,欢快的拍着小手。 身旁的云姨,看着为少年而高兴的女孩,白皙的脸上,流露出淡淡意味深长的笑容,那道长长的疤痕,仿佛都在此刻绽放出了些光彩。 第四十八章 打架要认真 “第一轮第一组:月通、月杨。” 月家年底大比,就这样开始了,场中就坐人们的情绪,也跟着高涨起来,注意力都高度集中在中间的战台上。 “一乾老弟!这位年轻人看起来不错啊,想必在月家的年轻一代里边,当属领头者?”岳听雪淌着一个大肚腩,笑言中,脸上的肥肉把他一双眼睛,挤的只剩下一条缝。 月一乾这老狐狸,只露出一个不置可否的笑容,并没有正面回答老对手的问题。 一旁的青霸天哈哈一声笑道:“一乾老弟还学会卖关子了,看来你很看重这年轻人呐。” 月一乾微微一笑,道:“看比试,咱们就好好看比试就行了。“ “月通、月通,加油!加油!” “月通大哥必胜!必胜……” 台外热情高涨,战台之上却显得有些冷场。 今天月通的状态好像不是太好,注意力很不集中,不时向着台外某处观望,当月楚宁宣布大比开始时,他才阴沉着一张脸,撇过脸来看向他的对手。 “不想输的太难看,你最好自己认输下场。”月通一脸煞气的看着眼前的年轻人,简单直接的说到。 “月通!这是大比,你…让我认输…我就认输,那…怎么可能。”月杨双手抱拳,本来正准备与对手见见礼,没想对方直接丢过来这么一句话,直把这少年呛得面皮通红,结结巴巴好久才把话说完。 “既然你不想要体面的落败,那…就狼狈的滚下去。”月通眼神瞟向台下与云非萱有说有笑的少年,眼底厉芒闪过,咬牙切齿般说出这些话,不由分说就是一脚踢出。 “你……” 月杨没想到对方突然间就暴起动了手,一点准备都没有,刹那间!就见道月通那只脚在他眼前极速放大,他只来得及匆忙间,几乎是下意识的双手架起来格挡。 嘭!啊…… 一声闷响,月杨惨叫着飞了起来,从不是很高的斗战台上,栽了下去,溅起的灰尘还不曾散去,这个年轻人就在咳了两声后,昏软在地。 “哼!给脸不要脸,长老大人!您可以宣布结果了吗?”月通看也不去看被他踢昏在地的月杨,转身,面色平静的看向战台边缘处就坐的月楚宁,拂手说。 “这…你下手过重,都是月家人,没必要下这么重的手。唉!这第一场比试,月通获胜,积一分。”月楚宁像个慈祥的老爷爷般,说教了月通几句,看着被场外人员抬走的少年,而后大声向着场外宣布了结果。 “好!月通哥太棒了。” “一招制敌,实在漂亮。” “月通、月通,我们支持你……” 面带笑容看着广场周边人群中的喝彩,听着他们对自己的恭贺,月通脸上的笑容更多了。目光看向云非萱的方位,却见心仪少女俨然没有在注目自己这里,而是和身旁的少年聊得欢快,月通面皮抽了抽,笑得有些勉强,眼中闪过寒光,狠狠的盯了月乘风一眼,满腹心思的下了台去。 “呵、唉!年轻人呐。”云姨也注意到了月通的目光,看着一旁聊得火热的两小,年轻的脸上拂过丝丝笑容,轻轻摇了摇头,在心底轻叹到。 “一乾老弟!你月家这个少年,打得…嗯!挺好的嘛。”岳听雪肥肚子颤了颤,肉脸上堆满了笑容。 “还真是,那一脚踢的…很用力,不错、不错。”一旁的青霸天也笑着说。 两位家主显然是故意点出月家的不融洽,听着听着,月一乾的脸上虽然堆着笑容,可从那抖动的眼皮,以及捏紧的手,都可以看出这位月家之主,此时心情不是那么好。 大比进行中,有了第一场并不精彩、一边倒的开场后,观众们期望能有场精彩的比试热热心。可接着几场都是些没什么看头的消耗战,胜者都是拼着仅比对手优胜些的体力,而取胜的,胜得很狼狈。 “这就是所谓的月家大比?我看也不怎么样吗,坐这儿看得我都想打瞌睡了。” “嘿!早知道观看的是如此这般小孩子过家家的战斗,我…就不来了。” …… 青岳两家来此观战的年轻人,小声的在互相的交头接耳,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总能让周边的的人,特别是月一乾听到那么一星半点的,这让他脸上憋着的笑容,比哭好看不了多少。 “下一场!月明对阵月若心,请双方上台来。”月楚宁也看出了周围的冷场,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却也只好继续把大比举行下去。 “月若心是谁?快上来认输吧。”月明飞快的站上了台,扫视着广场四周的人群,仰着头喊到。 “月明这家伙,还是这么张狂,都不知道收敛的,看来前几次的输战,他完全是没有放在心上啊,一点教训都没有领会到”月乘风听到这熟悉的张狂声,喃喃道。 “我…我是月若心,是…你的对…手。”一个怯怯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只见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举着自己的小手,小脸蛋红彤彤的说到。 “是你?一个小屁孩?还是一女的?早点认输,免得待会儿我打哭了你,我可不会哄小孩。”月明眼睛凸出了些,带着诧异的笑,他看着走上台来,梳着两条小辫子的小女孩,有些搞怪的说到。 “我…我年纪不小了,我妈说,过几年我都可以嫁人了,你…凭什么取笑我,你比我也大不了几岁。”月若心小女孩小脸蛋憋得通红,一双圆溜溜的漂亮眼睛怒瞪着月明,用她那稚气未脱的清脆声音,不服气的说。 哈哈哈…… 小姑娘诙谐有趣的幼稚言语顿时引来全场的大笑,本来还显无聊沉闷的斗场氛围,一下子就舒缓了些。 “若心小妹妹!加油,我们看好你。” “若心妹妹,过几年嫁给我好不好?” “我娘说了,不能随便…和男孩来…往。”周围不少年轻人起哄,月若心小姑娘好似有些害羞,扭捏着讲出这句话,顿时又引来一阵大笑。 “是不是可以开始了?长老大人!”月明在众人的大笑中,也不再叫小女孩自己认输,而是微笑着,以为一种极其轻松的状态,提醒月楚宁道。 “现在!大比第八场,开始!”月楚宁眉眼间的笑容怎么也隐不去,看着双马尾辫的月若心,在见到小女孩认真的摆出一个架势后,宣布比斗开始。 “哥哥先让你几招,免得你说哥哥欺负你。”月明站在哪儿,伸出手做请出招状,笑着道。 “打架要认真,有什么好让不让的,你不出手是吧?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月若心脚步踏出,小小的身影瞬间拉近道月明的身前,一只小拳头也朝着他的胸膛招呼而来。 “说了让你…额……”见小拳头及体,月明刚开始还很轻松,还想多说几句,可等到那粉嫩的一拳真的轰在他的胸口,少年高兴不起来了,还没有说出来的话,也全给憋回了肚子里。 “月明这家伙,就一直学不会聪明一点吗?总是爱显摆充大头,这下被个小女孩给打了,呵呵!他该长点记性了吧?他会长记性吗?”月乘风看着被一拳打得在战台上飞退着的月明,心里嘀咕道。 第四十九章 飞吧 “呵哦!暴力小萝莉啊,这个少年人轻敌了。” “加油!好样的。” “打啊,终于像点样子了。” 场外人群热络起来,月明在战台上滑行了好一会儿后,终于在边缘处刹住了脚步,他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嘴角处还留下了一丝血迹。 “嘻嘻!说了打架要认真,你看,还说让我,现在受伤了吧?”月若心脑后两条马尾辫一甩一甩的,小脸蛋上笑意莹莹,露出一口整齐的小玉牙齿。 “呵呵!没想到若心妹妹力气还挺大,好,打架要认真,接下来!我会认真同你打上一场。”月明拂去嘴角的血丝,一笑一收,面上的神情郑重起来。 脚步踏出,两人的身形几乎同时变得飘忽。 “一乾老弟!这应该就是你月家的凌风步吧?这两位年轻人身份不一般呐,如此年纪,就修行有此术法。”青霸天好似不经意的问到。 “却是凌风步,霸天兄对我月家术法很有研究?”月一乾神情平静的问到。 “呵呵!看比试,一起看比试。”青霸天打了一个哈哈,与转过头看来的岳听雪想视一笑,便目不斜视的看向了战台。 “两个老狐狸。”看着装模作样的老对手,月一乾心头言道。 “两人都会凌风步,这位马尾辫若心妹妹的身份也不一般呐。”月乘风看着台上两人用出同样的身法,讲到。 “乘风哥哥!你觉得月若心她,可爱漂亮吗?”身旁!云非萱突地接话到,大眼睛眨巴着看着少年。 月乘风几乎是顺口,话就溜了出来:“可爱、漂亮,嘿嘿!” 听着他这话,女孩的脸当即就垮了下来,粉嫩的嘴巴开始慢慢撅起。 少年紧接着又说到:“不过没有非萱可爱漂亮。“ 少女的脸瞬间变样,大眼睛眯成一条缝隙,小脸蛋上光彩烂漫。 战台上!月明已经与月若心战在一起,两人七星对八星,月明还渐渐占据了些上风,先前的失利,显然是他轻敌的缘故。 嘭! 格挡下小女孩的一拳,月明一脚横扫,想乘月若心下盘不稳,把她扫翻在地。 “若心妹妹,你人小,力气倒是不小,呵呵!可惜我有了防备…你……” 月明这一脚刚一踢出,说出的话也没来得及说完,小女孩却依势而进,小手一捞,月明的脚便被她捞在了手里,马上的!月若心小巧灵动的身形,便撞击在月明的怀里,双手肘部狠靠在他胸口,手上一用力,月明一只脚着地,重心霎时不稳,胸口受击,整个人被击飞了起来。 嘭! 月明狼狈的背部先着了地,不等他从征然中缓过神来,一只小脚,飞快的就着他的头颅,就踩了下来,大有一脚结束战斗的气势。 “好……” 战台外!人们被月若心机敏的战斗动作给吸引,纷纷拍手叫好。 “我不会输……”月明大叫一声,就地一滚,险险让过那只小脚,没想月若心另一只脚再来,如此几番,直把月明弄得灰头土脸,一身的尘土。 “这小女孩战斗天赋不错,攻击衔接性强,不错、不错。”有人议论道。 “月明,加油啊,加油……”平日里与月明走得较近的一些少年,见他落了下风,此时敞开喉咙为他加油。 “可恶!“月明着恼,顺势一滚一腾,跃了起来,就着女孩攻过来的一拳,噌噌噌退出去好几步,这才稳住了脚。 看着眼前这紧盯着自己,露出两颗小虎牙的小女孩,月明额头上的细汗也来不及擦去,就再次迎来了月若心迅疾一击。 “呵!我们这个小妹啊,外表看起来萝莉范十足,可这一旦打起来,就不知疲倦的攻击,着实是个爆裂小萝莉。”就坐在观光席之中的月家大少爷月弄尘,笑言道。 “哦!场中这位小姑娘,原来是一乾老弟的女儿啊,难怪这么出色,嗯,虎父无犬女啊。”坐在一旁的青霸天闻言,看向月一乾,诧异的问到。 “呵呵!我这个小女儿啊,从小就在外培养,难得回家一次,没想到她自己就去参加了年底大比,实在是调皮胡闹啊。”言语虽这样说,可月一乾那一双眼睛,都快笑到眯成一条缝。 “我不相信,凭我八星元力,还会打不赢你一个七星元力的小女孩,我…不可能输给第二个人。”月明格挡下一记粉拳,眼前好似又浮现出某一刻的场景,脸上神情一变,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喊道。 “打架就好好打架,讲那么多话没用啦!”月若心脚踩凌风步,身形飘忽间,再次一拳轰向了月明。 月明这次没有再格挡,而是一掌打出,如落石般,四个掌影看不出虚实的打了过去。不知是错觉还是怎的,打出掌影后的月明,神色露出些许疲惫,虽然转瞬即被他掩去。 “破碑掌第一招落石雨,能把这一招练到打出四个掌影,这少年看来平日里没少习练此人品中级术法。” “此种术法广为流传,就是因为它的易习性,四个掌影也算不得什么。” “难道你比他用的好?我看你连一个掌影都勉强把吧?” “来来来!咱俩去外边练练,看老子打不打得出一个掌影,小心一巴掌抽你一个满天星。” “吵什么吵,有功夫争论这个,还不如好好观战……” 四个掌影一出,场外的人群中热闹起来,还有人为此争论起来。 “嘻嘻!这样才好玩嘛,刚才怎么不出这一招?害的人家都不好意思出绝招的说。” 月若心居然颇有种见猎心喜的心态,不但丝毫不慌,反而迎击而上,仍然是一拳轰出,在台下的的人看来,小姑娘的行为不理智,因为对方是四个掌影,而她只是一只小拳头。可接下来发生的情况,却彻底让他们目瞪口呆了。 月若心的小拳头向前,刹那就要与掌影想接,可突然的,不知怎么了,四道掌影有如被风吹散的沙尘,渐渐消散而去,而它们最后与小姑娘拳头的距离,不过半尺。 “这…不可能,你…做了什么?”月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花费大量元力打出的掌影就那么莫名其妙的散去,而小姑娘只是冲出击拳,而后就跟没事人一样,站在那儿看着自己,这让月明气不打一处来,又开始不理智,开始大喊大叫。 “震金拳?虽只有一招,也只是人品中级术法,可震金拳练到化境,堪比人品高级术法,一乾老弟!你这小闺女,资质不简单呐。”岳听雪肉囔囔的脸上,肉乎乎的颤动了一下,眼中精光一闪,笑眯眯的看向身旁的月一乾,说到。 “呵呵!抬举抬举,这小丫头拜了一个好师门,才能有此造化,小女的资质,其实也就勉勉强强罢了。”月一乾轻声欢笑,大声言语,一张脸上,满面红光。 “叫唤的真难听。”月若心小眉头轻皱,脆声道。毫不含糊的又是一拳砸向月明。 “我不相信……”月明仿佛又看到了当初被月乘风打飞时的一幕,大喊着也是一拳轰了过去。 嘭! 沉闷的声音,即震动着台上两人的心,也点燃了台下周围观众的热情。 “飞吧、飞吧!你需要学着自己飞啦……” 不知道是谁在这个时间段,唱起了自己即兴编撰的歌曲,还有如传染源一样,弄得场中唱声一片。 “我…不相信,我怎么会…输?” 看着再次远离自己的战台,听着歌曲里的歌词,月明嘶喊到,可这却无法挽回他已经出了战台外,比试已输的结果。 第五十章 控兽师 “大比第八场,获胜者是:月若心!”月楚宁看着在台上摇晃着双马尾的小女孩,宣布到,战台周边,响起热烈的掌声。 “嘻嘻!我赢了是吧?那赶快下一场战斗吧,来!谁是下一个上场的,赶紧的,打完好收工。”月若心两条马尾一甩一甩,一双小手,掐插在细腰间,冲着台下,娇喊到。 “啊哈哈……” 月若心如此这般顽皮的小孩心性,惹来全场轰然大笑。 “我…又输了…我…又输了……”茫然的从地上爬起,完全不顾身上的尘土,月明一脸的呆滞,机械般的迈动脚步向广场外走去,人们的目光几乎全被战台上的小女孩吸引,压根就没几个人会注意到他这个黯然退场的失败者。 “月明这家伙!就一点也学不乖呀,每次都爱头脑发热,难怪总是输,嘿嘿!就他这大少爷脾气,这次怕是被打击得不轻。”月乘风看向渐渐走出通道口的身影,言道。 “哼!那是他活该,谁让他看不起女孩子的,被打败那是必须的。” “孩子是个好孩子,只是这心性,还有待磨砺,这次的输场,说不得对他来说是件好事。”云姨微笑着看了看身旁簇着眉头,脸有微怒的云非萱,轻轻说到。 “若心小侄女,你看?你这要求可不符合大比规则啊,还是先下去吧,等下一轮比试时,你再……”台上!月楚宁一脸慈爱,与小女孩月若心商量着说到。 “不…不嘛!人家就要再打一场,刚才都没有过瘾,我都没好好动动手脚呢。”月若心居然小女孩脾气上来,直接拉着月楚宁的衣袖,撒起了娇。 “这…还是不行。”月楚宁一脸的为难,在台下一片看热闹的目光注视下,这个平素里杀人都不皱一下眉头的长老大人,此时却拧着眉头,看向观光台处。 “一乾老弟!你这小闺女,还挺…呵呵!挺…活泼。” 听着身旁老对手的戏言,月一乾笑着站起身来,看着台上的女儿,说到:“若心!不许胡闹,大比规矩不容改变,你…赶快下去乖乖呆着,耽误了大比可不行。” “哦!女儿知道了。”月若心带着一脸的小委屈,两只小马尾摇晃着,下得台去。 大比十二场的最后一场,两名对手都是曾经与月乘风有过过节的人,月季同月庭,两人此时都已进阶七星元力。 “第一轮最后一组比试,月季对阵月庭,我宣布,开始!”月楚宁看着场中的两个年轻人,再看看场外人群的关注目光,没有过多的言语,宣布直接开始。 “你这庶出之人,能够获选参与大比已经算是天大的福分,现在!既然遇到了我,你!最好早点认输下场,还能留得一点颜面,如若不然,你……”月庭仰头斜瞥着月季,开口就是出言不逊,没等他的话说完,就被人打断了,这人自然就是不远处站立的月季。 “你说完了吗?说这么多废话,是想用言语打败我吗?收起你那肮脏的心思,战斗还是要靠动手的。”月季面色平静的看着月庭,不急不缓的说到,话毕!摆好架势。 “既然你连那一点仅存的尊严也不要,那…我就来好好的踩踩你的脸,好让你认清认清自己。” 月庭眉目间闪过一抹阴霾,身形冲出,就是一掌,切向对手的喉咙,可谓下手十分毒辣,端的出手就想要了对手的命。 “月庭这小子还是这么让人厌恶,说到底都是一家人,这小子显然下手就想要人命呐。”月乘风看着台上月庭的举动,眼底拂过一丝流光,心底里想到。 “月家…这些年轻人都如此的浮躁,月一乾这个家主,实在……”云姨云落玉转头看了看观礼台上志得意满的月家主,轻摇擎首。 啪! 月庭切出的手掌刚递到月季眼前尺许,就被一掌拍开,还不等他从愕然中回过神来,就见一个拳影近到了眼前,当下仰头后退,冲的快,退的更快,直把月庭气的一张脸发红。 “看来嘴巴厉害,手上功夫却不怎么样。”月季眉头微微一挑,那拳头继续递进,直追着月庭不放,使得他在地上滑行的腿,在战台上拽出一条笔直的浅显印记。 “休要嚣张,刚才只是我没…在状态,接着来。” 月季跟击了一段距离后,可能是后记乏力,也可能是他不想继续逼迫,停了下来,月庭得空,站定身形后,面色沉静的看着月季,说到。 破碑掌-点碎击! 只见月庭只手成掌,指尖点出,瞬间在虚空中形成一个点指而出的掌影,朝着月季的胸膛就点了过去。 “嘿嘿!看你这次还怎么拍去它,庶出的小子,别怪我下手狠,要是你死在了此招之下,只能怪你自己不识时务了。” 弯腰喘着气,月庭嘴角挂着冷笑,眼睛眨也不想眨的,盯着那掌影猛地击向月季的胸膛,咧开着的嘴,露出那双排白净的牙齿,格外闪亮。 “点碎击!他居然用出了此招,这要是中招,非死即废啊。” “看他那勉强样,这招的水准,看来还得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说不定对手那少年能接下此招。” 有看出此招名堂的人,与身旁的人议论起来,都是一脸凝重,显然对‘点碎击’的威力,深有认知。 “嘿嘿!这两个年轻人,看来是打出真火了,一乾老弟啊,你月家的年轻人,真的挺…哈哈…不错啊。”青霸天轻拍了一下自己的手,转头看了看一脸沉静的月一乾,轻笑着说道。 “呵!年轻人嘛,做事都比较认真,确实是挺不错的。”岳听雪继续添上一把柴,晃动的大肚腩,着实扎眼。 “嘿…是啊、是啊,很…不错、不错。”月一乾此时心底里其实挺不好受,再次被两个死对头看到自家年轻人之间的不和谐,他这个做家主的,感觉脸上完全无光,这句话,几乎是挤出来的,那脸上的笑,也是勉勉强强挤出来的。 破碑掌-落石雨! 月季的手,刹那在胸前舞了几下,一个较为厚实的掌影,冲着来犯点指而来的掌影,盖了过去。 “以落石雨这招对破碑掌第二招点碎击,有点悬呐。” “而且还是一个掌影,怕是……” 就在观望的大多数人不看好的情况下,月季打出的那一道掌影,盖到了点指而来的掌影前,没有想象中的触之即散,而是顽强的挡在了它的前面。 “这?怎么?原来是这样。” 等大多数人都明白过来时,月季出的这招,居然真的挡下了月庭的‘点碎击’,虽然他打出的掌影也随之而散,可月庭辛苦使出的招数,也散了去。 “云姨!这是怎么回事?明明是一道掌影,怎么就能挡下那力量集中的一记点掌呢?”云菲萱秀眉一弯,向着身旁的云落玉轻启红唇问到。 “他那不是一个掌影,而是几个掌影叠加在了一起,这才能挡住月庭的‘点碎击’。” 月乘风可谓是完全看清了月季所出招数的奥妙,他知道,这得多亏了他异于常人的深厚灵魂之力。 “真的是这样吗?太棒了你,乘风哥哥!你都看明白了呀!”云菲萱大眼睛眯成一条缝,甜甜的声音沁人心脾。 云姨转过头来,看了月乘风一眼,美好的眼睛里,喜色一起,说到:“确实是这样的,乘风!你的眼力很不错。”转过头来,这身形窈窕的女人眼底闪过点滴光亮,嘴角的弧度,好像变了变。 “哼!别以为你接下这招,你就赢定了,看我的好伙伴来招呼你。” 月庭见自己的招数再次被破,脸上怒色浮出,可紧接着,却低头阴阴一笑,衣袖中一物闪出,冲着月季的脖颈就咬了一口。 “控兽师?这是你的控兽?卑鄙,居然用控兽偷袭于我。” 第五十一章 同归于尽 尽管月季已经很小心,在那道白影闪出时就有所防备,可还是被那东西咬在了脖颈处,直感觉一阵麻痛,眼前一迷糊,就觉得自己的头脑,开始不再那么清晰。 “你?这是闪灵貂?大比之中,你居然行下毒之手段,着实…卑鄙…无耻。”月季的脸色瞬间发白,整个人的状态,看起来都变得不太好。 “嘿,那是你技不如人,大比之上,可没规定不能用妖兽伙伴,我们月家作为控兽师一脉,与敌对战时,本就应该有妖兽做伴,你月季没有此手段,难道还不许我月庭有此手段?” 月庭肩膀上站着一只雪白小兽,正伸出它小巧红润的舌头,舔着尖嘴边的点滴血渍,一双漆黑的小眼珠,透着凶光。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月庭肩膀上的小兽,又是个什么东西?” “这难道不算违规?他同妖兽一起合力对战对手,这样也行?” “这…这难道是控兽师的手段?咱们月家的控兽手段,他月庭已经学会了?” 台下此时也已经议论纷纷,对于突然出现的那只小兽,场中大多数人完全搞不清楚状况,而依稀有些明白的人,也尤其不能太过肯定。 “控兽师?哼!月家这些人,哪能算得上所谓的控兽师。”云落玉秀眉轻挑,轻声笑到。 “云姨!控兽师又是什么?控制妖兽为己用?”听了云姨的言语,月乘风抑制不住心头的好奇,问到。 “是啊,难道控兽师就是控制妖兽为己用?那这也太残忍了吧?完全剥夺了它们的自由。”一旁的云非萱,一双细眉簇拥着,也忍不住看向云姨,说到。 云姨美目一凝,言语道:“控兽师,从古至今都有存在,原本确是以手段控制妖兽,为自己所用的人员的总称。不过到了后来,一些有识之士,发觉一味的控制妖兽,磨灭它的自我性,不但于妖兽不公平,而且完全限制了妖兽原本该有的能力,所以!发展到现今,那些高超的控兽师,都是以妖兽自愿的情况,与它们做伙伴的方式,达成与妖兽的友谊,这!才是真正的控兽师。” 云姨说完,看向台上月庭肩头的雪白小兽,脸上的神情突的一沉,道:“至于月家的控兽手段,完全是落了下乘,可谓完全磨灭了妖兽的自主性,此种控兽手段,没有一点可取之处,而这个年轻人,更是愚蠢,不等到灵基期再行习练控兽手段,却急功近利,这只闪灵貂,以后成长的前景,算是全被他终结了。” “好可怜的小东西。”云非萱大眼中光芒流动,看着小兽,带着遗憾和怜惜之情说到。 “一乾老弟!真是没想到啊,你月家子弟,居然从气感期就开始修习控兽之术,实在是…所图不小啊。”本来是背靠在椅背上的青霸天,在看到那只闪灵貂后,突地坐直了身子,脸上神情不再轻松,转过头看向身旁的月一乾,微笑着说到,眼底却流露出些许凝重。 “气感期如何能控制得住凶残野性的妖兽?看来月家的控兽手段,大有增进呐。” 旁边的岳听雪虽然没有说些什么,可此时他的心底,却已经反复思量好多遍,胖脸上的神情也不再如此前般轻松。 “月庭这小子,为了大比,可真是出招不小哇,白白浪费了一只闪灵貂幼崽,着实可惜呀,不过这样一来,青岳两家就对我月家会多了些忌惮,正好方便度过这段妖兽失控的日子……”月一乾心中可谓是思绪万千,并没有去分辨老对手的问话,只是保持面色的平静。 “看!台上又有了新动静,月庭怕是没这么容易赢。” 月季使劲摇晃了几下自己的脑袋,而后手上有了动作。 破碑掌-落石雨! 仍是简单的一招落石雨,只不过这次他是主攻者,而且是愤急而攻,速度上,快了不少。 “嘿嘿!你这算临死反扑吗?就这样一掌,你还能翻出什么浪来?哈……” 月庭看着月季打出一掌,撇了撇嘴,肩膀上,那只闪灵貂,凶狠的盯着月季,好像随时准备扑上来,咬上一记。 “嘿!是吗?算是…同归于尽吧,我输了,你这卑鄙无耻的人也别想赢。” 月季毫不理会对手对他的蔑视,手掌推出,四个夯实的掌影雷霆般降临月庭胸膛处。 “快点上!小白,看…你的了。”月庭眼露慌乱,飞快的把肩膀上的小兽给推了出去,却依然迟了。 嘭! 一声闷响,月庭狂喷鲜血,后仰着倒栽在战台上,而打出那招‘落石雨’后,月季好像也脱力了,眼看着将要袭面而来的雪白小兽,少年他露出一抹略带遗憾的笑容,也向后倒去。 唉!吱吱…… 一旁主持大比的月楚宁,哀叹了一声,及时出手,拿住了那离得月季不过尺许的小兽,闪灵貂被抓,仍扑腾着小身板,发出吱吱的叫声,想要脱身过后继续向目标扑去。 “最后一组比试,因为参战两人都已昏迷,算作平局,两人同时失去晋级的机会。” 看着倒下后,都没了动静的两个少年人,月楚宁灰白的眉头皱了皱,脸上神情不悲不喜,宣布了结果。 没人注意到,当月楚宁宣布过结果后,那倒地不起的月季,痛苦紧皱的眉头,居然舒展了些。这些没人关心,自然有人把他们俩抬下台去,大比还要接着进行。 时值中午时分,有杂役人员送上来美味可口的食物,于是整个斗战场,赢来了一段轻松的时间。 “乘风哥哥!看过这些人的比斗后,你觉得他们之中,有哪些人是值得相当认真对待的?”小姑娘吃得很少,吃罢后,微笑看着身旁仍大吃大喝的少年,忽闪着她的一双灵动大眼睛,红唇蠕动,问到。 “月通这个九星元力者,刚才的比试中,完全没有发挥出多少实力。小女孩月若心,不简单。还有其他几名八星元力者,都必须认真对待,呵呵!不过我相信自己的实力,应该能拿个好成绩。” 放下筷子,月乘风认真的分析了几句后,举了举自己的拳头。 “这次大比,怕是没那么简单,青岳两家随同而来的少年,都在气感期**星之间,如此这般,着实不时巧合能说得过去的。”云姨不时看向观光席,此时的心底如此想到。 “下面!大比第二轮,实行完全自主的挑战制,胜者可以获得一柱香时间的休息,而失败者,稍后还可以获得两次挑战机会,希望你们剩下的这十二名年轻人,要认清自己的实力,别浪费了仅有的三次挑战机会。三次输者,排名会很靠后,切记切记。” 吃食完毕,待又过了小半刻钟后,月楚宁再次站上了广场中央的战台,宣布了第二轮比试的规则,顿时引来台下一阵热烈的议论声。 “长老大人!这样比不好吧?万一挑战的都是强者,而让比自己还差劲的人得了好名次,这岂不是不公平。” “是啊,每人只有三次机会,却有十多位对手要选,岂不是很容易就选错?造成比试结果有出入。” “三次机会已经是破例为之,须知如果是实战,对手连给你第二次机会的情况,都不会发生。所以!这第二轮比试,运气和眼力,也是很关键的,当然!挑选对手,有个硬性规定:可同级别挑选,也可越级挑战,不可挑选比自己低级别的选手,除非对方同意你的挑战。现在!我宣布,大比第二场,自由挑战,开始!” 第五十二章 抢号牌 随着十二名参比选手站上台来,场外的热情又高涨起来。 “月通、加油!我们支持你。” “月若心、月若心,美美的胜利美美的赢。” “乘风哥哥!你是最棒的。” 还没有开始,台下就已经闹哄哄一片,一个个选手的支持者,可劲儿的为他们加油呐喊。 月楚宁捧着一个小木盒子,走过来后说:“现在选出第一个出场者,从这里边随意挑选一个号码牌。” 等十二人各自亮出号码牌后,月楚宁看过后,宣布道:“第二轮第一场:请一号号码牌所有者月星上前来,挑选一位对手。” “我…是我,我是月星,我选…选…选他。”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有些拘谨的举起自己的手,站了出来,犹疑小会儿后,才选了一个同自己一样六星元力的男孩,做为对手。 “你选我?觉得我比较好对付?那就来吧,咱们好好打一场,手底下见真章。”被月星点到的那名对手,站了出来,盯着月星,说到。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随…意思……”月星这年轻人,挺唯唯诺诺,听了那少年的话,立马解释到。 “拿来吧,磨磨唧唧的,还是本姑娘上场打一架好了,你过来一下下嘛,咱俩有商有量的,你!把这个一号号牌让给我好不好?好不好?” 月若心小姑娘两条小马尾一甩一甩的,显得活泼可爱。嘴上说是商量,可月星手里的号牌,已然被她攥在了手里,也不管月星那一脸的憋红为难,小姑娘那是一点归还之意也没有。 “长老大人!您看…这?”月星无可奈何,只得苦着脸,向一旁的长老大人月楚宁求助,而比他更郁闷的人,就是他选的那位对手,现在是退也不是,插话也不是,只得呆立在一边,显得既尴尬又无奈。 “若心侄女!你这不是难为你宁伯伯吗?把号牌还给人家,你看你都耽误大比进程了。”月楚宁也是头若斗大,对于这个娇蛮的小侄女,他也不好强硬要求。 “你…居然敢告状?麻利的,还是个男孩子呢,让让我这个女孩子会死啊?”月若心凑近面如苦瓜的月星近期,半威胁半撒娇似的说到,直把一个腼腆的小男孩,搞得脸红一阵紫一阵的。 “哈哈哈…小男孩,你就把那号牌让给小姑娘好了,再着急下去,我们怕你会哭哦。” “哈哈哈,是啊是啊,瞧他一张小脸憋的。” 台上这情形还不见分晓,台下的人却开始起哄,这无形中给了那月星更大的压力。 “那…我先退下了吧?”被月星选中的对手,在尴尬中呆了一段时间后,本就不好受,此时见到台下众人的起哄,打起了退堂鼓。 “那好…好吧,我让给你了。”月星看着近在眼前,仰头用一双圆溜溜水灵灵眼睛看着自己的小女孩,败下阵来,选择了退大一边的队伍里。 “这小女孩…嘿嘿,有意思。”月若心再次在广场中引来一阵热切瞩目,人们对这样一个有趣的小女孩,毫不吝啬自己关注的目光。 “我选选选,嗯!选谁好呢?那个!就选你好了。”小女孩看了看就坐于近台待选区的其他参比人员,细嫩小手捏着自己圆润如玉的下巴,好一番思量后,这才下定决心般选了一个对手。 “选我?嗯,正好想出来动动手脚了。”月乘风看着那白皙小手所指的地方,不正是自己吗?于是走上了台去。 “乘风哥哥要赢哦,非萱永远支持你。”看着走上台去的少年,云菲萱紧握着一双手,在自己心底呐喊道。 “听闻你的成长让老爹很是头疼,本姑娘今天就会会你,看你到底有何不同一般之处,能让我老爹这一家之主都头疼伤脑筋。” 月若心轻声一笑,看着走到近前的少年,开口说到,一颗小虎牙闪亮了一下。 “呵哦!家主叔叔他头疼我做什么?我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废材,用得着他这一家之主劳心伤神?既然你选了我作为对手,那我们就开始吧。”摆出一个架势,月乘风严阵以待,盯紧了月若心的一举一动。 “嘿嘿!有点意思,不拖泥带水,很好,这样打架才有意思。” 说着,月若心脚踩凌风步,身形一下子变得飘忽不定,却又迅速朝着月乘风靠了过来。 比身法,月乘风眼前一亮,风行步一出,顺着对方的步伐前进后退,让对手眼看着他这近在眼前的敌手,却怎么也抓不住,摸不着,总是差了那么一点点距离,却又是那最难以逾越的鸿沟般。 “不好玩、一点也不好玩,这样撵着你跑,一点意思也没有,接下来本姑娘发发慈悲,不再…撵你。” 见久追不上,月若心突的停下来迈动的脚步,轻轻喘了几口气后,小女孩面色如常的对着月乘风娇声喊到。 “呵呵!既然不追了,那我们再玩些什么?术法?你想在修为上胜过我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们都是七星元力,想来作为家主叔叔的爱女,若心妹妹你一定学了不少强力的术法,那么!就用出来吧,我要同你好好打上这一场。” 不等月乘风讲完话,月若心果然又有了动作,只见她的手掌平直后,极速推出一掌。 “落石雨吗?来的好,正好验证一下我自己修习术法的威力。”月乘风时刻紧盯这对手,对手这样一个举动,完全清楚的落在了他的眼中。 “乘风哥哥这是要做什么?小心呐!乘风哥哥,掌影来了。”云菲萱见到少年扎马步冲拳的举动,一种熟悉感涌上心头,心头的担心却尤其不消。 “这少年是想做什么?这个时候他居然扎起了马步,不时应该马上闪避想对策吗?这也算是他的对策?” “呵呵!什么对策?扎马步冲拳也能接下这种叠加的落石雨掌影?那就出怪事了。” 观战的人们议论纷纷,大多对月乘风的举动,表示不乐观的看法。 “哼哼!虽然不知道你小子想要做什么,不过现在有这傻姑娘对付你,也算是为我出了一口恶气了。”而近在战台下就坐的月通,则细眯着一双眼,看着台上月乘风的举动,眼底那被隐藏的冷意,绽现了些。 “嘻嘻!你想用最简单的扎马步冲拳来破我的落石雨?你不时搞笑…额……” 月若心圆圆小脸蛋上笑意款款,话语没有说完,就被月乘风马步冲拳获得的效果,给震到了。 噗! 就像打散了一个小气团,发出一声小响动后,拳头打到的掌影崩散了,散作了一团白雾。 “还真的就接下来了?看来你果然有些名堂,老爹伤的脑筋果然是对的。”月若心脸上的怔然转瞬即逝,看着收拳站直身形的少年,小姑娘微笑着说到。 “哦!是吗?还真是浪费了家主的苦心呢,其实我也就是多扎了些马步,多打了些拳而已。”月乘风平静说到,脸上拂过微微笑意。 第五十三章 继续 “哼!得意什么?你还没赢呢。”听着月乘风的话,看着少年平静中透着些志得意满的笑容,月若心小姑娘把头一昂,撇撇樱桃小嘴,不服气的说到。 “那咱们就手底下见真章。”月乘风不多言,身形直接冲出。 “嘻嘻!就该如此,好好打上一场,看本姑娘来掂量掂量你的斤两。”月若心展颜一笑,用一种大小人的气势说到,跟着也冲出。 “嘿诶!力气还挺大,拳头也挺硬。” 月若心一拳挡下月乘风打出的一掌,不退反进,两人瞬间又对上好几记,待两人分开来,月乘风搓了搓自己微微发红的手掌,看着同样眉头微皱的小女孩,笑着说道。 “你用的是什么身法?居然能跟上我的凌风步,难道咱们月家还有其他人品阶的身法?我怎么会不知道?”月若心一双小手被在身后,相互揉着,一对秀气的小眉毛拧着,嗔怒的瞪着月乘风娇喝道。 闻言!月乘风眼珠一转,微微一笑着说到:“我只是练习跑步比较多,跑着跑着,自然就快了。“ “哼!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跑着跑着就快了?你给本姑娘快点滚下台去才是真的。” 月若心脸上煞气一聚,再次猛地冲向月乘风,还不断出拳攻击。 “你…你别跑,累…累着我了,哼!不好玩,一直都追不到你,不好玩、不好玩嘛!” 又是快一刻钟后,月若心小姑娘显然是累到了,突地一下毫无形象的坐在了战台上,而且开始捶腿耍起娇小姐脾气。 “一乾老弟!这位年轻人所使用的身法,看起来很是神妙啊,想不到你月家还有此等身法方面的术法。” “这小子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之间不但只身体体质好了,而且还修了些高超术法,看来有必要再次查探查探。” 月一乾一边对身旁老对手的刻意询问,平静的回以不作答,看着台上的月乘风,他的心底里,却已翻起了片片浪花。 “你看到了没有?这月乘风所使用的身法,好像从来没有在月家中见人使用过。” “确实从没见过,不过看这效果,好像比之凌风步还好用。” “月乘风这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运,不但修为飙升,好像还学了一身的高超术法,真是让人眼红。” “可不是嘛,更可气的是:那么漂亮可爱的非萱,居然只对他另眼相看,实在是…唉!我都羡慕嫉妒恨了。” 观战的人群中,开始响起了不少跟月乘风有关的议论声。 “这个该死的废物!你给我等着。”看着看着,月通就坐于凳椅上的身板开始颤动,脸色不好看,连牙齿也咬得紧紧的。 “小妹妹!你到底还比不比?不比的话,还是称早认输吧,不丢人。”月乘风看着小女孩耍脾气的模样,顿觉好笑,逐开口问到。 “哼!当然要比,我…刚才只是想歇歇脚,不行吗?”月若心一站而起,眼睛瞪得溜圆,看着轻松中带着笑意的少年,小姑娘琼鼻一哼,提拳抢出。 “我们总这么追来追去也不是个事,要不我们一招定胜负怎么样?” 闪过小女孩的拳头,月乘风蹿到一边,提议到。 “一招就一招,本姑娘可不会怕你,先说好了,我可要出绝招了,你…准备好了吗?”月若心眉眼间笑意绽放,娇俏的声音传出。 “那就请长老大人做个见证,一招定输赢,谁输谁下场。”月乘风看向战台边缘出就坐的月楚宁,拱手说到。 “点到为止。”月楚宁有些慵懒的灰褐色眼眸看了过来,面色平静的说到。 震金拳! 月若心拳头上淡淡金色光晕闪现,印在她白皙的小脸蛋上灿烂夺目。 “认真对待,必须漂亮的拿下这一场。” 月乘风收起轻松的神色,深吸了一口气,脚步踏出,捏拳曲臂,人也冲了出去。 “一拳定胜负,看本姑娘的震金拳!”月若心招数酝酿完毕,拳头上的淡淡金光一收,她的人也冲了出去。 “一招定输赢?好耶!少年人的魄力呀!” “你说他们谁会在这一招后赢得比试?” “月若心?月乘风这家伙最近也变得不一般了,这场输赢,还真是说不好呢。” “看先前月乘风的表现,这场比试的结果,难说……” 观战人群中的声音,开始有了犹疑,月乘风多次的精彩表现后,他们不能在看轻这个小伙子。 体内元气经过手掌部穴窍蓬勃而出,月乘风的钉拳擦着月若心的震金拳而过,原本来势汹汹的拳影劲气,很快崩散成一股灵气消散。 “你…这次算你运气,本姑娘让你赢了,别让我再碰到你,哼!”见自己好不容易组织起来的绝招,一下子就被化解失效了,小姑娘强忍着从心头涌出的疲累感,恨恨的说了几句后,月若心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下了台去。 “真是邪了门了,只是冲拳出拳,就破了我的招数,这月乘风,以前真的有他们所说的那么废物?”抱住自己微微发抖的手,月若心直感觉自己体内的元气消耗过度,疲累感使她只能收起平日里的活泼好动,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回位置,浪费了不少时间,至少在她看来是这样。 “这一场!胜利者是月乘风,恭喜!你可以选择直接下场休息,或者是等调息一柱香后,继续挑战其他选手,现在!你可以选择了。” 月乘风几乎是想也不想的说到:“我选择继续挑战。” 接下来!月乘风又顺利战胜了两位参赛者,这让他在广场中的人气瞬间飙升。 ”乘风哥哥!你最棒、最棒了。”云菲萱也开始有点不再淑女,为月乘风喝彩叫好。 “这还真是废物大翻身呐!咱们月家曾经的这个大废物,要腾飞了。” “一乾老弟!这个年轻人,就是那月乘风吧?不是听闻是个闻名全城的废物,无法修行吗?现在看来,传言…大大的有误啊。”岳听雪大肚腩一晃一晃的,看着台上风时无两的少年,肉胖的脸上绽放着莫名的笑。 “可恶!这臭小子,居然变化如此的大,到了惊人的地步,真不知上峰是怎么想的,明明可以立刻解决这个祸端,免得遗祸无穷,却偏偏又不让动这小子,着实奇怪。不行!这小子进步神速的秘密,本家主一定要搞明白。” 月一乾心里可没管什么废物、误会的,他只想着从月乘风与上风的牵扯中,得利! “连胜三场,年轻人!你确定自己不要先修整修整?还准备继续挑战?”月楚宁此时表面上神色平静,可这老头的心里,却已几度哀声叹息。 “我选择继续挑战!”月乘风斗志高昂,毫不犹豫就选择了继续挑战。 第五十四章 对阵月通 “少年人!不知见好就收,胜了就真的对你自己好吗?家主!他该很伤脑筋了吧?”月楚宁闻言眉头微皱,看了眼一脸斗志昂扬的少年,心底叹息道。 “既然选择继续挑战,那么…少年人!休息一柱香后,继续下一场。”月楚宁心里念头挺多,老脸上却平静无波,看着劲头十足的少年,淡然宣布后退到了一旁坐下。 “可恶呀!这个废物小子,居然、他居然好了?”月通双手捏到发紫发抖,看着台上的月乘风,眼睛里好像点着了火花。 “好!有魄力,再来几场连胜,让大家再兴奋兴奋。”底下!不少人高喊叫好,这让一些对月乘风仍心存厌恶的人,不敢犯了众怒,怒火中烧却也只得咬碎了牙。 又是几轮过后,月乘风再次战胜了三名对手,这让他在此次大比中的声名,变得一时无两,观战中的人们,开始纷纷为他呐喊叫好,议论声更是大起。 “好!太棒了!六连胜,这是要十连胜的节奏啊。” “月乘风、月乘风,加油!加油!” “这还是以前那个名臭全城的废物少年吗?” 身处这样的场景,最为高兴的当数云非萱,此时那已是眉开眼笑、俏颜桃花。“太好了!乘风哥哥表现得好棒、好棒。”少女美目看着台上的少年,小手拍的欢。 “一乾老弟你看,你月家这个少年人,表现着实不错呀!” “这个月乘风,真的曾是全城所谓的月家废物?” 青霸天与岳听雪两人一唱一和,好似完全没有看到月一乾那一抽一抽的面庞。 “混…账!这小子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月一乾看着月乘风风头越来越胜,他作为月家家主,心头的不顺却是越来越深。 “这个混蛋,真真该死一万次,非萱、非萱,为什么?为什么你钟情于他这样一个…废物?”就坐于人群中的月通,看着眼中只有月乘风的云非萱,怒血冲顶,气到没了分寸。 “一柱香时间已到,月乘风!你可以选择下一个挑战对手。” “我选……”从打坐中收工站起身,拱手谢过月楚宁,月乘风准备选择自己下一个对手,却不料被人给打断了话。 “慢着!月乘风,要是你有种,咱们俩就兑现兑现往日的约定,我们现在就在大比上分出个你我高低。“月通一脸怒容,不等月乘风把话讲完,就站起身来,直指台上的月乘风,叫嚣道。 “放肆!月通,现在可是大比期间,你要多多遵从规则,不得任意妄为。”月楚宁一声大喝,适时的站了出来。 “可?长老大人!我只想同他公平对阵一场。”月通仍不肯放弃,因为他已经被胸膛里的熊熊妒火烧的大乱了理智。 “退下!大比规则不可坏,月乘风!你继续选择交战对手。”月楚宁眉头一皱,声音沉重了些。 “月乘风!你要是不敢接受我的挑战,就不是个男的,啊哈哈哈。”月通仰头大笑几声。 月通的出格表现,让人们产生了不少闲言碎语。 “月通他这是怎么了?这可一点也不像平日里的他呀!” “是不想让月乘风继续出尽风头吧?” “你们都弄错了,跟云非萱有关,他这是争风吃醋呢。” 月通站出来,也让那些仍然对月乘风抱有偏见的人,心头振奋。 “让月通上台来压压他嚣张的气焰也好,瞧月乘风现在这副志得意满的样子,就让人来气。” “嘿嘿!对呀对呀,好好收拾这小子一顿,让他继续得瑟,胜了几个弱些的对手,就快找不到自己的方向了。” “哼!最好是直接送这小子下场淘汰,要是能弄废了他,让他今天再没有机会上台,那就再好不过了。” 当看到月通站出来挑战月乘风,人群中就坐的云非萱急了,秀眉皱起,着急的看向身旁的云姨,道:“云姨!你看怎么办?月通这不是想欺负人嘛?他都九星元力了,还好意思挑战乘风哥哥,真是脸皮比猪皮还厚,真是太气人了、气人。”小女孩气到轻捶了捶自己的小手掌。 云姨倒是从一开场就挺淡然,这时候听着小姑娘的话语,再经受她撒娇般的抓手摇晃,微微浅笑后,说到:“怎么?你就对你的乘风哥哥这么没有信心?放宽心,云姨我不会让乘风有危险的。”说着,女子手把手拉起女孩一只小手,拿在手里,轻轻拍了拍,已示安慰。 “可是?人家就是担心嘛!”云非萱眉头稍稍舒缓了下下,小嘴巴撅了撅,咕哝道。 人群中声音各不同,台上站着的月乘风,看了看台下那盯着自己冷笑的月通,眼珠下瞟了瞟,少许思量后,他平静的看向那继续冷笑不怀好意的少年,开口说到:“既然你想要上台来和我战上一场,那就来吧,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敌视我,不过你的挑战,我接受了。” “好!太好了,我们期待一场精彩的比试。”话音刚落,战台周围便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人们纷纷为月乘风的选择喝彩,包括那些不怀好意者,虽然他们的出发点可能不纯。 “长老大人!请准许我与月通的交战,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月乘风转身看向不远处的老者,道。 “你们这?这完全是不符合规定的,我…我……”月楚宁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表态,左右为难。 “长老大人!既然他已经答应与我一战,你为什么还不同意?”月通走到近台前,问到。 “这?你们?” “同意、同意,大战、大战……”月楚宁左右为难不能做决定,场外的人群开始出现一大片这样的声浪。 “嘿嘿!有意思,好久没见到这么有意思的年轻人,一乾老弟!你看,既然他们双方已经同意对战事宜,是不是该?”岳听雪看着战台那儿两个少年的表现,肉肉的脸上因为笑意而颤动。 “如果大家都期待他们的对战,楚宁!你就准许好了。”月一乾发号施令,顿时让还在犹疑的月楚宁定了心,手臂一挥,道:“好!准了!上台来,大比马上开始。” “嘿!没想到你还算有点男子该有的热血,不过既然选择了同我比斗,那你就做好滚下去的准备吧。”月通很快站上了台,看着站在眼前不远的少年,冷笑着道。 “废话少说,想送我下去?你就来试试看呐。” 以自己的七星元力,对上月通的九星元力,月乘风准备占得先机,说着就冲出,一拳直捣月通的胸膛。 “嘿诶!来的好,给我回去。” 一声闷响,月乘风的拳头打到的不是胸膛下的条条肋骨,却与同样坚硬的手骨碰在了一起,月通后发先至,也是一拳打出,直条条的与月乘风来了个拳头对拳头。 噌噌噌! 一股劲道下,月乘风退后好几步,轰出的拳头摊开来,一只手掌微微发着颤,看向冷笑盯着自己的月通,眼中的神色,大比中第一次变得郑重无比。 “哼!刚才不是很志得意满、劲头十足吗?怎么了?为什么要后退?就让我们再好好继续亲近亲近吧。” 见到月乘风被自己打退好几大步,冷笑着的月通猛地再次窜出,得理不饶人般的继续攻击对手,还不忘从语言上打击对手几句,说出的话,语气是那么的婉转拉长。 “不好了!不好了啦!云姨你看,乘风哥哥被月通追着打呀!这下子该怎么办?”台下!俏丽女孩云非萱,大眼睛里满是焦急,开始不断摇晃身旁的云姨。 “呵!自不量力,以为自己随便打赢了几个弱的对手,就以为能跟月通哥打斗,这下吃瘪了吧?” “月乘风!怕是要结束连胜了,毕竟七星与九星,还是有很大的差距啊。” 在月乘风被压着打时,观望的人们,开始唱衰这个年轻人。 第五十五章 要输? “哼哼!月乘风,现在怎么不嚣张、张狂了?你的大比之路,就此中断。“月通看着被自己不断打得退后的月乘风,冷笑着喊道,手上的动作更快更重。 “你也不见得就赢定了,先胜了我再叫嚣吧。”月乘风面色平静,却不因为此时被压制而有所慌乱。 “哼!死鸭子嘴硬。”月通撇嘴冷笑,再次欺身而上,手底下的动作又狠又急。 破碑掌-落石雨! 月通一掌瞬间打出,接着又是一掌落下,月乘风只来得及挡下一掌,却被紧随而来的第二掌击中,一口鲜血喷出,倒仰着滚落而出。 “啊!怎么办?乘风哥哥吐血了,我该怎么办?云姨!乘风哥哥他吐血了、吐血了……” 看着台上被击飞吐血的月乘风,台下就坐的云非萱着实乱了方寸,花样容颜因为焦急而变了颜色,拉着身旁云姨的手臂,摇晃着碎言个不停。 “宽心,乘风他还没有输,修士与人对战,难免有所损伤,不会伤及性命的。”云姨轻柔的拍了拍云菲萱的手,女孩慢慢平静了下来。 “吐血了?低于月通两星元力,月乘风果然不是对手啊。” “那是当然,七星元力想打过九星元力,怎么可能?” “这下连胜要终结了,月乘风的大比之路,怕是也就这样结束了。” “呵呵,还连胜,他该准备接受失败的滋味了。” 月乘风在月通的攻击下,显得越来越狼狈,观战众人的一边倒议论声,更多了。 嗤! 还不等月乘风跌落在地,月通再次冲上前来,冲着少年的胸膛又是一拳,直接把已经吐血的少年,打得再次喷出一大口血液。 “哈哈!我赢了、我赢了,月乘风,你只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翻不起多大浪的。” 看着有如死鱼般飞扑在地的月乘风,月通脸上笑容大开,高举双手,冲着台下高声喊到。 “云姨!乘风哥哥他?我不敢看了。”云非萱小手蒙着自己的眼睛,不忍去看月乘风的惨状,却还是透过指缝不放心的偷瞄着,见此场景,少女当即尖叫了一声,抓着云姨的手,更紧了些。 “唉!他输……” 人们都以为那扑倒在战台上的少年,已经昏死过去,这场比试已经有了结果,可接下来发生在他们眼前的事,刹那挑动了他们的心。 “你…高兴的太早了,我…还没有输,我们继续打过。” 月通正举手欢呼,没料想身后响起了让他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回过头一看,自己那对手,居然动地上爬起来,此时正嘴角留着血渍,浅笑着看着他。 “你?不知死活的东西,留你一条生路,偏偏选择硬拼,你这是找死。”月通含怒冲出,这次他的拳头又是向着月乘风的胸口而去,大有下死手的准备。 “住…算了吧?就这样为家主解决一大忧心,也算好事吧?”旁边战台边缘处,见月通已然有了杀机的月楚宁,举起的手又马上放下,说出的话,却也只说了一个字,就不再管月通接下来的行动。 “云姨!您快点出手吧?看月通的狠招频出的样子,他这是准备要对乘风哥哥下死手啊。”云非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双小手拉扯,也想把云姨从位置上拉起来。 “稍安勿躁!要相信乘风他自己,我看他未必会输。”云落玉秀眉轻皱,看向台上那嘴角滴落血红的少年,眼底闪过了些什么,一只玉手握紧了些,好像准备要随时出手。 “一乾老弟!这两个年轻人好像打出了真火,你不阻止阻止?要是折损了年轻一代的精英,老弟你怕是会心疼呀!”青霸天眉开眼笑,言语间却透着关心般。 “我看一乾老弟那是胸有成竹,知晓场上的局面不会出现失控的情况,所以才这么放心的让他们年轻人好好表现。”岳听雪随意附和道。 “这些个小辈,还真是挺会给我出难题,是让他死呢?还是该出面阻止?月乘风啊月乘风,你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凭什么能让上尊对你念念不忘?该死的!我就真的要保证他的生命安全?” 月一乾心中思绪万千,不知道该怎么选择,他这个堂堂一家之主,平日里日理万机也不慌的主,现在却对台上那少年的死活问题,犯了难。 “可一可二,不过你想第三次再打中我,那是不可能的。”月乘风脚下一点,身体便飘了出去,月通那一掌,擦着他腰腹间的衣物而过,十分的惊险。 “站起来、又站起来了,难道这场比试还会发生变故?”第七次从摔倒的地方爬起来,少年的身子看似摇晃欲倒,却怎么也倒不下去。 看着站起身继续投入战斗的月乘风,台外的议论声又热火起来,而且有人又开始转了风向。 “我一定会打败你,赢得这场比试。”大叫一声,月通死死盯着对手,脸上的笑意不见了,显得格外的冷冽。 “九星元力果然深厚异常,比之我的七星元力,强的不是一星半点呐!我该怎么办?这一场一定不能输,我需要以此来为自己正名,彻彻底底的洗脱废物之名。” 表面平静,其实心底却思量条条,月乘风看着紧紧追打自己的月通,心底里思考着可行的对策。 “你以为凭借你这不知从何学来的身法,就想躲过我的追击?妄想,就算暴露一些底牌,我月通今日也要让你输。” 几次出手,都被月乘风凭借风行步而躲过,月通有些来火,说完,他的脚下也有了动作,不再是凭着深厚许多的元力,以耗损元力为代价,而极速跑着追逐用上身法的敌人。 “凌风步?他也会凌风步?难道月家的这门身形术法,已经到了人人会用的地步?”月通脚下的步伐一动,月乘风就看出了他所使用的术法,正是那‘凌风步’。 “哼!这下看你还怎么躲?”身形飘忽着,终于让他接近了月乘风身前,找到了一个攻击的机会,月通鼻中一哼,又是狠辣的掌影招呼向他的对手。 “你有破碑掌,我有钉拳,你还是赢不了我。” 凭着感觉,反手一拳,劲气吐出,炸裂开来,崩散了月通打过来的一道掌影,可却漏掉了紧随其后的另一记掌影。 哇啊! 又一次被打飞吐血,失血过多,月乘风直感觉自己的神情开始恍惚。 “哈哈哈,你不是挺厉害吗?来呀!看我继续打飞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快就输掉比试,我会慢慢打飞你,直到打到你自己认输为止。” 得势不饶人,月通再次上去补拳,月乘风伤上加伤。 嘭! 又是六轮被打飞吐血落地,月乘风神情更加恍惚,看到眼前凶狠扑来的人影,都模糊了。 “难道我今天真的要输了?我…还是没能彻底为自己正名……”眼皮颤动着,少年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昏过去。 第五十六章 战时突破 突地!他感觉自己身上起了种有些熟悉的变化。 “这种感觉?难道会在这种时候突破?不会吧?“月乘风也不能肯定,毕竟现在他并没有打坐修炼,反倒是在可劲儿消耗元力的战斗中,这种情况下修为还能突破? “嗯?好像还差了一点点,难道要继续打斗才能突破?” 这样想着,月乘风轻轻一咬自己的舌头,剧烈的疼痛,使他从昏昏欲睡中,一个机灵清醒了过来,才一清醒过来,就见一个掌影直勾勾向着他的头部袭来。 “居然还不死心?真是个贱骨头。”见月乘风渐渐从恍惚中清醒,月通怒吼一声,掌影接连来袭。 “我还没有输,自然要继续战斗,想赢?打倒我先?”月乘风出拳打散一个掌影,又被另一个掌影袭到肩膀,身形就是一乱,幸好风行步下,能及时稳住身形,闪到一边,架势不乱,防备着讲到。 “好!死到临头,还要嘴硬,我看你不但只资质废物,就连这脑子,也是废物一个。” 怒喝出声,月通脚踩凌风步,掌影再次向着月乘风的头颅击去。 “来了来了,突破的感觉来了,成与不成就看这一次了。”又是一拳向着那掌影打去,打散掌影的情况下,月乘风也感受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涌来,比先前几次的感觉更清晰,更触手可及。 “滚下去吧!” 又是几轮看似一边倒的对击,月通终于不再耐烦,准备直接把月乘风打将下台去,打出的四道掌影,几乎同时袭来。 “突破吧!” 看着四掌袭来,月乘风不惊反喜,煞白弥漫的脸上,好似也红润了些,嘴边一缕微笑拂过,风行步下,钉拳乘着冲势打出。 嘭!嗡~ 两相对击,闷响传出,传到人们的耳朵里嗡嗡作响,第一道掌影碎成光点碎末飞散,接着是第二道掌影,第三道掌影瞬息崩散,待到第四道掌影,几乎触之即散,而月乘风钉拳所打出的劲气,也陷于颓势,消糜无形,月乘风也顺着这劲道,人盘腿坐在了地上,好似被击倒坐下一般,脸上的煞白却飞快的消散,张开眼睛看向月通时,还流出来些异样光芒。 “这?你怎么还有如此深厚的元力?我不信!“ 打出那四道掌影后,月通也感到一阵疲乏,身形颤动几下,脸色微微变白了些,可等他看到月乘风仍有余力的模样,努不可懈的盯向月乘风,大喊道。 “多谢你的帮衬!我…会好好打败你的。” 从盘坐中站起身,月乘风脸上神情轻松,带着淡淡的笑容,看向那有些惊讶的月通,缓缓说到。 “你?你说什么?打败我?凭什么?就凭你刚才那滚地葫芦般的作为?“月通面色一收,隐去脸上稍露的疲色,阴沉一笑,大喝着问到。 “就凭你刚刚帮助我突破了境界,现在!你以为自己还能有多大的优势?”月乘风平静一笑,说到,随之在月通忿怒的目光下,冲出。 “不可能,我不信,你怎么可能在这样的情形下突破境界,我会让你立刻滚下这战台,立刻~“ 月通的掌影含着他的怒火攻出,与月乘风的拳头打在一起,这次!飞退的变成了他,一股尖锐的力道,溜入他的掌心,搅得他气息一乱,飞退过程中,就闷哼了好几声。 “不错!这就是突破后的强大吗?呵呵!很不错。“ 少年举着自己的拳头放到眼前看了看,体会着刚才那拳打出时的意味,他心头震动。因从中!他体会到了八星元力比之七星元力的巨大区别,几乎是增了一倍有余的强大,这使他觉得对上月通的九星元力,也有了获胜的信心。 “你?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提升了这么多?难道真是突破了?我不信~” 不能接受战斗情形的反转,月通怒极,掌影翻飞,不断打向月乘风。 嘭嘭嘭!在拳头下,掌影不断崩散成天地灵气四散,此时的月乘风,显得游刃有余,身上所受的伤害,好像也在奇怪的突破下恢复了大多。 “呵呵!还挺轻松的,你是准备给我当陪练,助我修习拳法吗?”一次次打散掌影,月乘风不再如同先前般狼狈,能做到确实挡下而不受到伤害。 “战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月通哥的攻击都不起作用了?” “那废物好像突然的修为就提升了些,这…怎么可能?” “不会的,他…刚才不是还被打得如死狗般乱蹿乱滚吗?“ 台下!对月乘风心有带刺的一些人,开始变得有些慌乱。 “云姨!你看到了吗?乘风哥哥他,他好像突然就变得厉害了,太棒了!”云菲萱欢快的拍着自己的小手,兴奋的摇晃着云姨的手臂,脆声说着,显得比任何人都高兴。 “好好好,我看到了,云姨也很高兴,瞧你这小妮子高兴的。”云姨浅笑着抽出被摇晃到发酸的手臂,拍了拍身旁小女孩的头,柔声说。 “一乾老弟!月家这位乘风小侄,不简单呐,斗战中突破,这种情况,可不多见。”青霸天显然看清了台上的情形,与身旁的岳听雪议论中时,也不时同心不在焉的月一乾说上几句。 “何止不多见,简直是稀罕至极,看来这位乘风小侄传言中的废物之名,实在出入太大。”岳听雪接着说到。 “这小子邪门,都已经半死不活,突然又突破了,这下他元气尽复,这场大比,结果…难料。”月一乾可一直没心情听身旁两老对手瞎咧咧,他心里时刻思量着,对于月乘风身上所起的变化,他这月家之主,可谓十分的不能认同与接受。 “轻松?你这是在嘲笑我吗?该死的废物,别太自以为是了~” 月通闻听月乘风舒心的言语,听在他耳中却极度的刺耳,再看看对手那微微带笑的神色,顿时怒火上涌,气冲心头,脚步迈出,手上的掌影就朝着月乘风的脑颅招呼而来,完全是要你命的架势。 “来来来,咱们好好再打上几轮,现在这种势均力敌的状态,你不觉得正好吗?这样才打得过瘾。” 风行步下,月乘风的身影如飘飞的柳叶般,绕在月通的身旁不远,任凭他怎么加速猛冲,就是无法沾到月乘风的边。 “有种别跑,你这种鬼魅的身法,着实同你一样的可恶。”追着追着,月通停了下来,用一种吃人般的目光,盯着不远处一派轻松的月乘风。 “别跑?真是好笑,你不是喜欢追赶我的脚步,在我的身后吃着灰赛跑吗?” “闭~嘴!我一定要杀了你。”被月乘风轻松惬意,带着些调侃的话语激怒,月通失了冷静,说出的话也显露怒不择言。 “这场比斗确实拖的挺长了,该结束了。” 风行步一个加速,月乘风曲臂蓄力,手上的拳头,准备随时打出石破天惊的一拳。 “求之不得,你这乱窜的跳蚤,在这战台上,待得过久了。” 月通也早已冲出,几乎是全不顾防御的,就那么的费尽全力的冲出,就同那破釜沉舟的战士。 “他们这是准备一招定输赢?看月通的架势,完全的不顾防御。” “原本月乘风已经要输得彻底,却突然像打了鸡血,复原了,难到这下他要彻底翻盘了?” “这场比斗,一波三折啊!该结束了吧?” 第五十七章 十连胜 哇啊~嘭~ 惨叫声比招数相接的碰撞声来得更早,月通翻飞着跌落而出,一大口鲜血喷散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如落雨般散落,在战台上染出大片的斑驳血点。 呵哦~ 台外的人群中响起大片的唏嘘惊叫声,人们的目光几乎都被台上的一幕给吸引住了。 “我~还~没有~输,我怎么~可能会输~” 只见月通正半挂在战台边,只有头部以上处于战台之上,一双手扒拉在平台边缘,抓挠着战台的地面,努力的想要爬上来。 “怎会这样?这下子月通哥危险了,要是掉下去,就输掉比试了。” “这个月乘风,是不是个怪物?突然之间就变得厉害了。” “月通哥!你要坚持住啊,不能再让那废物小子出风头了。” “这场他要是再胜了,那么…还有谁能治得了他?” 月通的身处险状,使得支持他和敌视月乘风的人着了急,纷纷面露焦急。 “要不要我拉你一把?或者认输算了,你也打得够累了是吧?嘿!”月乘风走过去,看着半挂在战台边的月通,浅笑着半调侃的说到。 “你~要打便打,输了便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休要羞辱于我。”作为心高气傲之辈,月通哪儿能受得了月乘风如此的调侃,顿时暴跳如雷,怒吼道,盯着月乘风的目光,如同想要把他咬碎吃下。 “呵!骨气十足,既然先前你不急着解决我,现在!我也给你机会,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右手一挥,一道劲气卷出,月通面色一变,而台外的人们,神色各异,变化多多,大多以为月乘风此举是要把月通送下台去,直接在这场战斗中淘汰他,以奠定自己的胜局。 “完了完了,月通哥这下要被打落台下了,卑鄙的月乘风。” “好样的,七连胜,这……” 当人们以为月乘风此举是要把月通打落台下,却没想到见到的却是完全相反的一种场景:月乘风那一道劲气,卷着本来很难扒拉上来的月通,平稳的落在了战台之上。 时刻把注意力留在月乘风身上的云非萱,柔嫩小手一拍,靠向身旁的云姨,娇嗲道:“好可惜啊!乘风哥哥刚刚都要获胜了,为什么要救他嘛!好可惜啊。” 一旁的云姨,秀丽容颜上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少女的小手,并没有言语,看向台上的目光,平静如水。 “有意思,这少年是个妙人,居然救下自己的对手,着实奇妙。” 月通怔了一下,突地一声大吼:“混账!谁要你多此一举的?我自己就能顺利上来,你这多管闲事的杂碎。” 说着,月通脚下一动,携着怒火冲向了月乘风。 “呵!早知你会恩将仇报。”月乘风好似早有防备,不等对手近身,就当先闪离了原地。 轰隆一声大响,特殊石材铸就的战台上,被月通一记鞭腿,踢出一个浅显的白色印记,正好处于先前月乘风所站立处。 “逃的挺快,希望接下来你还会有如此的运气。”月通的攻击继续跟进,丝毫不想给予月乘风喘息机会。 “月乘风这小子,这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嘿!这下要是输了比试,可真是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 不少人对月乘风的做法表示不理解,对于他舍弃唾手可及的胜利,为他可惜;那些敌视他的人,则暗自高兴,心中大笑月乘风的愚蠢。 “跟不上我的速度?来!对上几招。” 月乘风身形一停,手上的拳头不停,与袭来的月通对接几记,看上去两人势均力敌,可当事的两人都心中有数。 “如此精妙的身法术法,怕是得有人品高级,月乘风这小子,居然能获得如此高品级术法,着实可疑……”身为一家之主,月一乾眼光那是有的,见到月乘风如此精妙的术法,眼中有灵光闪过。 “你~你怎么还有如此雄浑的元力?” 相接对招,越到后来,月通越发觉得自己的元力已然不济,打出的招式都因为元力输出的锐减而威力大减。而对手月乘风,好像压根没怎么消耗元力,后边的招数,打出的元力,仍然如同先前般深厚。 “才发现?晚了!现在就是你败落的时候。” 月乘风见终于等来了该来的机会,不再犹豫,脚下的动作加快,手上的动作也更加势大力沉,这般之下,月通更被打得身形暴退,嘴角渗血。 “哈哈…好一个月乘风,看来是大家都小看了你,原本用不到这一招,可留作稍后用的绝招,没成想,呵呵,还是被你给逼得使了出来,既然如此!今天咱们鹿死谁手,尤为可知。” 破碑掌-点碎击! 月通刹住退走的身形,手掌改推出为点出,那飞点出的掌影,如实体般,冲着月乘风的胸膛关键处点来,快到了极点。 “正防着你这一手呢,绝招?呵呵!也不过如此。” 月乘风精神高度集中,那极速而来的掌影,在他脑海中形成的影像,慢了好几拍,就像在放慢动作电影,钉拳适时使出,打在那掌影的掌心薄弱处。 “不~我不相信。”月通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打出的绝招,转向打在空处,眼眶欲裂,脚下一软,他差点就跪倒在地,过度的元力消耗,使得他显得非常的虚弱。 “不相信也已经发生了,难道你还想无视已经发生的事实,你现在!该下去好好冷静冷静头脑。”身形闪出,月乘风瞬息出现在身体微颤的少年身前,只轻轻一掌,就把他送下了台去。 好~ 月通被打落战台下,场中观战的众人中,不少人几乎同时站了起来,毫不吝啬自己的掌声,给台上的少年,送上了他们热切的祝贺。 “太好了!乘风哥哥他打赢了、他打赢了。” 要说场外这个时候谁最高兴,当然要数靓丽少女云非萱,抱住云姨一条手臂,她不停的摇晃着,毫不在意自己的淑女形象。 “谢谢大家、谢谢大家的支持,呵呵!谢谢!”月乘风围着战台四周走动了一圈,听着四周人群中传来的恭贺,不断抱拳以谢,脸上的笑意,那是怎么也隐不去的。 “这一场胜者:月乘风!恭喜七连胜。”月楚宁面色平静的宣告到,转过身,眼角却抖动了下。 胜过月通,接下来的三场对战,月乘风依然胜之,坐实了十场连胜,彼时!月乘风在这场大比中,声望一时无两,观战的众人中,超过七八成者,都为他的出彩欢欣喝彩。 第五十八章 月星突变 “一乾老弟!愚兄有一个建议,不知道你乐不乐意听听看?” 当月乘风拿下第十场胜利,正进行中场休息时,岳听雪肉脸上微微一笑,对着身旁的月一乾说道。 “听雪兄有话就直说,一乾老弟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说来大家一起听听,说不定还能好好商议商议呢。”迎着岳听雪送来的示意目光,青霸天也是人老成精,瞬间会意,立刻接话到。 “到底有何建议?犯得着岳兄这般的拐弯抹角?难道岳兄是对我有什么意见?所以不好明讲?”月一乾现在正满肚子的不顺,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虽然是公众场合不好丢黑脸,可那扯出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别扭难看。 见到月一乾如此表情,岳青两个老狐狸想视一笑,岳听雪解释道:“一乾老弟!今日月家值此佳庆之日,正好我岳青两家也有几名年轻一代来此,何不让这些年轻人一起交流交流,一来增进彼此感情,为我们三家日后友谊加分;二来也为切磋交流之意,让这些年轻人,从中找出自身的不足。” “哦!切磋交流?真的只是如此?”闻言,月一乾眉头一皱,看了看那一脸笑容看过来的岳听雪,说道。 “听雪兄所言极是,年轻人之间就该多行交流之事,一则多交朋友;亦可增广见闻,百利而无一害。一乾老弟岂可曲解了听雪兄此番好意,切磋交流当就是切磋交流。” 岳听雪还没有说话,一旁的青霸天倒是当先为他开脱讲话。 “如何切磋?你两家这几个年轻人,也参与我月家大比?” “自当如此,方显公平了。”听过月一乾的提问,富态十足的岳听雪立马应答到,表述同意。 “她妈的!真是打的好算盘,全盘看过我月家几个种子选手的表现后,这才叫嚣要参与大比?着实打的好算盘。”听着岳听雪的话,月一乾那嘴角,抽动的很有节奏,而肉厚皮实的岳莫人,则撇开头去,不知有没有看到月一乾这异样的表情。 “大家静一静,经过青岳两家主热情的要求,此次月家大比,特准许几名非月家族人参与,他们将与你们十二人一起,竞逐最后的奖赏。”经过多番讨论,在月乘风再次上台战斗时,月一乾当着大家的面,道出了经过讨论后的结论。 月一乾的话一落,场外观战的人群中爆发了激烈的讨论。 “他们也参与进来?这要是取得了名次,那……” “不知道家主是怎么想的,怎的让外人参与进来。” “果然青岳两家人所谓的观战,猫腻十足。” “现在说这么多还有什么用,家主都已经决定了,我们就是反对,也无济于事。” 在众人的热烈议论声中,月乘风第十一场选战,生了变化。 由于青岳两家有六位年轻人参战,大比第二场挑战赛加多到双数十八人,正好分成九个交战双方,于是先前的比试规则,相应地!有所改变:奖励不变,但选功法的机会,仅限于月家人。每人战败的次数,减作两次,至于刚才已经输了一次的人员,机会瞬间只剩下了唯一的一次。 “这不公平,凭什么他们一参与进来,我们大家的比试机会,就少了一次?我抗议、抗议!”已然输掉一场的那些人,有人起哄,接着就集体表示了抗议和反对的声音。 “这是家主决定的事情,你们有什么资格表示反对,安心准备接下来的比斗才是。”作为此次大比的主赛者,月楚宁当即对他们这些人的行为进行阻止训诫,以维护大比秩序及家主威严。 “呵呵!内斗挺厉害,真的要比斗,就畏战了?我青秀才第一个表态,我只需一次的机会,输了便是输了,何来所谓的第二次机会。”听着月家众年轻人的抗议,青家一名身在台上的少年,大笑着说到。 “你~休要张狂,青秀才,你还真以为自己就是个秀才?当初可没少在本少手底下吃瘪,莫以为你今天是客,我月通就不能教训教训你。”本来就气大不顺的月通,此时再闻听青秀才对月家年轻一代的诋毁言语,顿时全身的怒火如同找到了宣泄处,怒视青秀才,就是一顿大吼。 “哎呀!好大的脾气啊,在自家人身上输掉了比试,却想要从我青家身上找存在感?要找回场子,劝你莫要找错人。”青家另一名参赛的青秀女子,用她妩媚的声音说到。 “青秀衣!想要打上一场?那就来吧!”月通面色黑沉,看着不远处的娇俏粉衣女子,咬牙切齿的闷声道。 “休要争吵,成何体统,现在我宣布!第一场月星对阵岳余庆,其他人请到修整待定区。”月楚宁看不下去,出言阻止了他们之间的争吵。 “请…多多关照。”月星不敢去看对方的眼睛,低垂着眉目,拱手向着身前不远的岳家少年见礼到。 “哼哼!原来是你这唯唯诺诺的家伙,一点男子样都没有,真是给你月家丢脸。”岳余庆是一个白面书生样的年轻人,十五六岁的样子,手中一把白素折扇,啪的一下打开,还尤其扇动了几下。 “你才不是男人,休要多言,看打。”月星本显怯懦的神情,在听了对手的言语后,手一握,脸上闪过嗔怒,含怒冲出。 “来得好!”岳余庆手中折扇一甩便收,提足跨出,手把手一接,抓在了月星打来的拳头上,随之一拉一推,他便轻笑着站在原地不再动弹,只是转过身来看向月星。 噔噔噔! 月星冲出的势,被岳余庆接力后再加力推出,好不容易才刹住脚步,在战台上踩响几记重脚后,才在平台边缘处停得下来,额头上已是惊出一层细汗。 “呵呵!居然没冲出台下?你的鞋子想必挺防滑。”岳余庆脸上带笑,看着刚从忐忑中缓过来的月星,用他手中打开来的折扇,好好的给自己扇了几下。 “哼!想要这样就让我输?怎么可能。”月星从对手脸上瞧见的一直就是轻视,这个性情唯诺的少年,此时却如同变了一个人,年轻的脸上,青筋暴凸,眼中都红了些,鼻息开始粗重,盯着岳余庆的目光,凶芒绽现。 “你们都看不起我,都看不起我,我…我要让你们知道,我不是好欺负的。” 嘶哑的声音传出,月星双腿在战台上猛地一跺,一股劲气散开,鼓动得他的衣袍飞舞乱动,而后就见他如同一发打出的炮弹般,弹飞了出去。 “月星的这种古怪步法,又出现了,如此的暴烈,和他这种怯懦的性格,还真是大相径庭呐。” “挺像野兽扑食时一般,这股子凶劲,也野性十足。” “何止野性十足,整个就是一头扑出的野兽。” 此时的月星,呲牙咧嘴,嘴角有唾液流出,身形拱曲如弓箭,真真就如一头扑食的野兽,那速度也是迅如闪电。 “你…你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岳余庆眼见突然变脸扑上来的月星,脸上的神色激变,不再似先前般轻松,整个人也绷紧了,手中扇子打开,做出的不再是扇风的架势,而是防守攻击的准备。 嘶~啊~呀~ 月星口中声音含糊不清,双手如扑食的猛虎般抓出,迅疾如风,又锐利如刀。 撕拉! 一声纸张破裂划开的声音响起,岳余庆身形疾退,手中的折扇就在刚才与月星的接触中,瞬息被他抓碎。 第五十九章 金风狐 “啊哈哈,让你们还看不起我,我…我要撕碎了你~” 抓碎岳余庆手中的折扇后,月星的状态已然暴烈,又朝着扇后的扇子主人猛然袭去,所攻击的部位,正是那致命而脆弱的喉颈部。 “哼哼!抓烂了我的宝扇,你这失去理智的家伙,还想袭击于我?做梦!” 就在场下众人,都以为岳余庆要如同他手中的折扇般遭殃时,他却好似没事人一般,身体保持退走状态,双手却背在身后,显得轻松惬意。 “啊~背后!小心~” 在月星没有注意到的背后,那被他抓烂碎裂的素白折扇,从掉落的地上飞临虚空,散发出微微亮光,居然在自动的重组扇形。 场外观战的月家族人,见到此种场景,顿时惊叫出声,纷纷给月星以提醒,可惜这少年已然失去了该有的理智,居然完全的对场外的呼喊声听而不闻。 唰~ 折扇重组完毕,一闪之间就来到月星背后,拖着一条微微光弧,折扇当头对着月星扫落。 嘶嘶~ 谁知月星犹如背后有眼,当折扇还离得他那有那么几尺时,就见他呲着牙瞬间回头一瞪,身体就立刻转变方位,整个人如一只矫健的猎豹,在战台上腾跃而出,让过了那当头劈落的折扇。 哈啊~ 眼中红光更甚,犹如再次受了刺激,月星从喉咙中发出含糊不清,瘆人的声音,紧盯那劈头而过的白扇,再次抓握而出,这次用上了双手,扑出抓住折扇,双手全力一折,素白扇面拂过微微亮光,扇骨被折得发出咯吱声响。 “可恶!居然有如此的灵觉,整个就是一头野兽般,你这没种的家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见月星轻易就化解了灵器折扇的背后偷袭一击,岳余庆可整个人都不好了,轻松惬意的神情不见,面色一沉,看向月星的眼神,不再那么轻视,多了些忌惮。 “你…还看不起我?撕了你、撕碎了你。”月星手中继续发力,那折扇却坚韧依旧,好像不可撼动的磐石,并没有被他折断,这让月星他受了刺激,口中言语不断,却不知道是对谁再说,更可能的对象,或许就是他手中的折扇。 “这把扇子,该是一件不错的灵器,月星应该奈何不得它,只会徒费力气。” “现在的月星,还能算是一个人类吗?整个一个失去理智的野兽,这场斗战的结果,悬呐。” “哼!明明月星已经占了上风,不管他变成什么样,他都是我们月家的一员。” “对!月星加油!加油……” 观战的人们,开始对这场对战留下更多的关注,更甚者,开始为月星加油打气,拉动了身旁不少同道中人,越来越多的月家所众,齐声为月星呐喊加油。 “你们~我~”原本情绪暴烈的月星,好像被场外的情形所影响,整个人所处的激动状态,有所舒缓,那紧绷大力握扇的双手,也开始发颤缓慢松开。 “哼!一个没脑子上的野兽,也想损坏本少的宝扇?着实可笑至极。” 岳余庆却如同没有看到月星情绪上和身上的变化,眼见自己那柄宝扇在月星手中毫无变化,顿时喜上眉梢,再看去,月星的放松,在他眼里却成了力有不怠,顿时大笑着直指月星。 “啊呀呀!你这个杂碎,居然依旧看不起我,我…要撕了你。” 原本因为场外环境而放松了身势的月星,这一下被近在身前的人一刺激,顿时才稍稍恢复些神智的眼神,立时化作铁红,手上的力道,霎时加重,一把就将那坚若磐石的折扇,给掰得弯折出了些弧形,咯吱的响声如爆开的豆子般,响成一片。 “说了你脑子不好使,还真的是蠢到家,我这宝扇,你是折不断…的。” 岳余庆的话才刚一停,就见月星手中的素白折扇,被折得崩散,扇面与扇骨分成独立部分,不等它们全部掉落在地,月星右手猛地一捞,捞得一支不知何材质的坚硬扇骨,捞到后,瞬间作势挥出,那支扇骨就如离弦之箭般,飞快的射向了来不及反应的岳余庆。 嘭! 扇骨击在岳余庆胸前,并没有如想当然般出现血液喷薄的场面,只是那么的变作一股白气散去,惊异了观战者许多。 “啊~好可惜、着实可惜啊,眼见到手的胜利,就这么变作了无用功,太可惜了。”月家众人见击出的扇骨化作白气,一片唏嘘叹息之声传出。 “化作了白气?这把折扇,奇怪、真奇怪。” “呵呵!余庆这柄宝扇,可没这么容易被毁,月家这奇怪的小子,想要赢,难~”青秀衣掩嘴轻笑,笑得花枝乱颤,声音不大,却很清晰,如落地珠玉,溅落旁边每一个人的耳中。 “哦!听这话,想必你青秀衣对这柄宝扇,知晓很是透彻。”一旁,月通平淡的接话道。 “嘻嘻!怎么?想要从我这里知晓余庆宝物的信息,稍后好方便拿捏?” “哼!爱说不说,没谁稀罕你的多嘴多言。” “哦!真的吗?你确定我说的是多嘴的话?嘻嘻!要不要听?想不想听?想听?嘿嘿!人家就是不告诉你。” 青秀衣的话,直把月通气的脸颊通红,呼吸都粗了些。 “想要用我的宝扇伤我?你这是打错了算盘,野兽小子!这场战斗进行的够久了,咱们一击定胜负,你!准备接招。” “乘风哥哥!你说他们俩谁获胜好?” “谁获胜好?额,刚才都忙着同你欢快的聊天,比斗的情形,都没看见。”被问到无法作答,月乘风脸上微微一红,引来身旁娇俏女孩捧腹倩笑。 “乘风!这次大比对你可相当重要,你们俩小,不要聊得那么欢,该对场中情形有所关注才是。”一旁的云姨,微笑的面容上,闪过几许关切,提醒道。 “嗯!这把折扇?不简单,感觉有生命存在般,好奇怪。“这不看不打紧,一留神台上,月乘风就发现了该特别关注处,他从跌落在地慢慢复原的折扇上,看到了奇异之处。 “出来吧!我的伙伴,我呼唤你的帮助,金风狐,出来吧!” 等被拆散的素白折扇再次复原成原样,岳余庆只是对着它曲指一勾,就见扇子唰的飞回他的手中,他只是对着折扇的扇面和扇骨的不同位置,点指而出,就见折扇散发光晕飞起,飞到他的头顶上方。 一阵刺目的光芒过后,人们的眼中出现一只金色小狐狸,不时实体,如一片气雾,飘飞在静止半空的折扇上方不远,舒展开它自己的身板,向人们展现它优美的身形。身后那一条金色狐尾,摇动着,让人们看到,虽然只是一个虚影,却灵动十分。 “扇飞他,我的伙伴!” 看着那金色小身影,岳余庆整个人的神情再次变得轻松,右手一道气息点出,金狐的眼睛亮了亮,四条腿开始踏出,身后的尾巴一甩,无形无影,出于突变后的本能,不远处的月星,却瞬间做了抵挡状。 “挡是挡不住的,这一场,你输了!”岳余庆笑见月星的动作,神情仍然很放松,丝毫不怀疑那金狐一击的能力。 噗嗤! 落地有声,月星被一股无形的劲风吹落战台之下。 第六十章 女孩逞威 当人们看向跌落战台的月星时,都不约而同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月星全身如同被千刀万剐般,开出条条血口,一身衣裳,破成了条状,挂在他的身上,就像一个落魄乞丐。 “嘶~好惨!全身皮肤几乎都被割裂出血,惨~” “如此妖兽,简直可怕,攻击无形,伤害却密集恐怖。” “胜之不武,纵妖伤人,算什么本事?抗议、抗议!比赛无效、无效……” 当昏迷的月星被抬出场外后,战台外!不少月家观战的年轻人开始大叫抗议。 “怎么?你月家人员使用妖兽伙伴就没有问题,我只不过照样行之,就大叫抗议?这就是对待客人的该有的风范?月家还真是齐心排外啊。” 岳余庆一直站在台上,冷笑着看着月星被抬出场,等见到战台外群情激愤的模样,顿时大笑着高喊道。 “余庆!休要无礼,月家这些年轻人只是一时的情绪激动。”岳听雪大肚腩一淌,浅笑使他的眼睛被脸上的肥肉挤的成了一条缝,听似是在呵斥台上的岳余庆,可那说话的语气,却是前轻后重。 “大比之上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都通通安静坐下来,再吵闹,滚出广场。”月一乾听着老对手深有意味的话,脸黑如墨,就是一声大喝,这下!众人不得不安静了下来。 “月星:七星元力对阵岳余庆:七星元力,胜者~岳余庆。”月楚宁宣布结果时,极其不情愿,这老头黑着一张脸,念出这结果时,声音还停顿了些些。 “下一场!你们谁想上台来认输?就快点上来吧,呵呵!本少来者不惧。”轮到岳余庆选择下一个对手时,他站在台上叫嚣道,完全没有一点因为刚才被自家家主训斥,而该有的收敛。 “靠!如此嚣张,月家所属,上去一个,解决了他,让他记住没事别瞎装大头蒜。”岳余庆的话刚一落音,台外的月家年轻人们,刚刚因为家主训斥而压抑的激愤,再次被点燃,有人大喊着叫到。 “休要张狂!我来会会你。”台下修整区,一名月家少年站了起来,身形一跃,直接就跳上了台来。 “月凌宇加油!月凌宇加油……“见瞬间有人站出来,月家年轻人们欢心雀跃,卖力的为上台来的这名十五六岁的青衣少年加油。 “是他?这一局悬了。”月乘风很快就认出这个年轻人,摇了摇头嘀咕道。 “乘风哥哥!你认识他吗?悬了?你认为他会输?”云菲萱一直同月乘风在聊天,女孩把少年小声的嘀咕听得一清二楚,顺口问到。 “呵!以前有过交集,他这七星元力,对上岳余庆的七星元力还可能取胜,可再加上那只妖兽,想要胜利,难。”月乘风回答的很含糊,却赢来女孩闪亮大眼中的笑意。 “嘿!上台挺利索,等会儿下台,想必你会更利索。”岳余庆看着跳上台来的月凌宇,冷笑道。 “废话少说,来吧!别以为有只畜牲帮忙,就能赢。”月凌宇抢先冲出,一拳直捣岳余庆的胸膛。 “呵!果然是着急找死,好伙伴!别气恼,一把扇飞他,收拾他这嘴贱的货。” 月凌宇的话一落,原本安静坐落在岳余庆肩膀的金风狐,突地一张嘴,冲着月凌宇就是好一阵呲牙咧嘴,岳余庆则是手上朝前一挥,就见金风狐再次摇晃了一把它的大尾巴。 呲~ 无形的攻击刹那降临,已然提拳冲到离岳余庆只有几尺的月凌宇,就是一下仰头飞起,一大口鲜血喷出,溅落战台,人却已经被吹离战台。 嘭的一声闷响,月凌宇扑倒在战台之下,没了动静,而战台外观战人群中的加油打气声,也一下安静了下来。 “呵!来的快,去的更快,下边谁想再次上来试试飞得快的滋味?”岳余庆站在高台上,脸上轻蔑的笑容绽放,头微微高昂,用她的眼睛斜撇着台下某个区域。 “可恶!他有了那只三品妖兽金风狐的幼崽,气感期的人员,该怎么打赢他?” “该死!一只小畜生,却无人能制,这下我月家子弟该怎么办?” “此次大比,青岳两家参战,现在看来,完全就是一场阴谋、阴谋。” 观战的人着急无比,待战者却没有底气,在岳余庆叫战后一段时间后,都没人上台来同他对战。 “这样下去可不行,要不我去战上一战。”月乘风从座位上站起。 “乘风哥哥上场!那一定能赢。”一旁的女孩拍手叫好。 “等等,乘风!你现在还不能出战。”还没得月乘风迈动步子,就被一旁的云姨给叫了住,只好再次坐了下来。 “云姨~你为什么不让乘风哥哥上场?难道你觉得乘风哥哥他打不赢这以二打一的卑鄙家伙?”云菲萱大眼睛眨巴,闪亮亮两眼珠子滴溜溜看向云姨,不解的问到。 “小妮子!云姨我还能害了你的乘风哥哥?看着比试,等会儿有乘风上场的时候。”云姨也不多解释。 “本姑娘来会会你!休要张狂。”一个娇俏的小姑娘跳上台来,脆声讲到。 “嘿嘿!难道月家没有其他的年轻男子了吗?让一个小姑娘上场来找揍。”岳余庆看着面前这个个子娇小的小女孩,笑声挺大。 “你丫咋那么多废话?要打架就快点招呼着动手,唧唧歪歪的真墨迹。”月若心着急性子上来,直接冲将而出。 “小姑娘脾气还挺大,那哥哥我就陪你玩玩。”岳余庆这次没有直接开始就叫出那金风狐,而是自己直接同月若心动上了手。 “呵!不让你肩膀上的妖兽出动?你会后悔的。” 八星元力的月若心,脚踩凌风步,瞬间站在岳余庆跟前,一拳就招呼上他的面门处。 “呵!如此直接就想打脸?小姑娘!虽说你是月家主的女儿,可要是这暴脾气,以后还能嫁的出去吗?” 岳余庆横手格挡,另一只手中的折扇对着月若心的头部点去。 嘭~ 岳余庆只觉着一股子大力传到他的手臂上,骨头发酥身子猛地就向后退去,脚下的步伐一个不稳,人就已经退出去一丈外。 “嘻嘻!后悔了吧?和本姑娘比手硬,你还欠点。本姑娘八星元力还收拾不了你一个七星的家伙,真是笑话。快着点吧,让你肩上的小家伙出动吧,我好一并解决了取胜。”月若心收拳站在那儿,看着提臂脸色微沉的岳余庆,露出她几颗小虎牙,笑了笑。 “力气着实挺大,既然小妹妹你多番要求,那么,好伙伴!你就痛快的送她下台吧。”岳余庆感受着自己发痛的一条胳膊,手臂一挥动,他肩膀上的小兽,那条金色毛绒尾巴又是一挥。 “呵!原来只是这样而已,金风狐!可惜你这只是幼崽,还是只形体有损的灵魂之体,它能发散出的劲风,威力可不够啊。” 月若心紧盯金风狐的尾巴,待它尾巴一动,她整个人也动了,脚步踏出,身形居然贴着地面滑行而出,一双腿顺势踢出。 “我…不信~”岳余庆本以为万无一失的伙伴攻击,却被对手轻松躲过,而放松防备的他,自然很容易就被月若心的一记扫腿,扫落台下。 “嘻嘻!你不信?本姑娘还不听呢,一只只有灵魂状态的金风狐幼崽,攻击本来就有空隙,恰巧本姑娘了解这点,你不输,谁输?” 月若心看了眼被她扫落台下的岳余庆,转身冲着台下的众人挥手娇声叫到:“欢呼吧、雀跃吧,本姑娘胜了这岳家小子,啊呵呵。”笑得极没有女孩子姿态,叉腰仰头的。 第六十一章 尴尬境地 “恭喜若心小姐获得这一场的挑战胜利,接下来!请若心小姐挑选下一名对手。”这一次,月楚宁笑颜满面的宣布了挑战结果,还对小姑娘用上了尊称。 “好啊、好~”战台外的人群爆发出热烈的高呼掌声。 “嘻嘻!这样才对嘛,给本姑娘热烈起来,喊出咱们月家的底气。”战台上!月若心充分发挥着她活泼好动的本性,在圆形战台上左右走动,向台下欢呼的众人招手。 “小妹妹!看你打赢余庆他挺高兴的,要不姐姐我再陪妹妹你打上一场,可好?”青秀衣走上前来,俏然一笑,拈花指一掐,看着台上的小姑娘,轻声说到。 “谁是你妹妹?不要叫的这么亲近,要打架?上来便是。”月若心小嘴一撇,直接讲言。 “好!若心妹子果然是个爽快人,那我们就打上一场。”青秀衣身形一动,窈窕身段划出一条优美线条,轻轻的落在战台之上。 “既然姐姐长妹妹几岁,又身为九星元力者,当谦让与妹妹,所以!还请若心妹妹先行出招。”秀丽的脸上绽放出淡淡迷人的风采,青秀衣纤手一请。 “要打架就打架,没什么好相让的,别以为九星元力就能赢我,看打。”月若心脚踩凌风步,脚下步伐变幻不定,速度极快的提拳攻向青秀衣。 “来的挺快,姐姐的速度可也不慢哦。” 不见青秀衣有过多的动作,就只是那么的纵身一跃,她整个人就飞跃向了半空中。 “腾冲跃!人品中级术法。” “九星对八星,若心小姐能赢吗?” “这下麻烦了……” 一跃后躲过一击的青秀衣,轻轻的从天速降,瞬间出现在已经冲过的月若心背后,纤手只是向着小姑娘的背后轻轻一拂,就见一股劲气冲出,月若心受此一击,娇小身形瞬间向后滑去。 噔! 一声闷响,月若心小脚在战台上猛地一跺,这才在离战台边缘只有丈许的距离,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小姑娘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怒瞪,看着站在远处的青秀衣,冲了过去。 “还真是个不知教训的小妹妹啊。”青秀衣看着再次冲过来的月若心,嬉笑着言语道。 又是腾升一跃,又是出现在小女孩深厚,还是轻轻一拂,月若心再次被打得差点就从台上掉落。 “本姑娘生气了,看我震金拳!” 拳头上金色光芒一收,月若心这次冲出的脚步更快。 “呵!若心妹妹,你这样是打不过姐姐的,毕竟!你还只是八星元力,还是下去好好休息休息吧。” 结果依然,月若心小姑娘没能击中青秀衣,还被她轻轻一拂给送下了台去。 “为什么会这样?我…不服气,有本事别躲,有本事…哼!我不服气。”月若心带着一股子憋屈突然就下了场,小姑娘那可是一肚子的怨气,最后带着十二万分的不服气,嘟着嘴巴退了场。 “休要得意!我来会会你。” “青家小姑娘,看我终结你的胜利。” “我来打败…你。” 接下来,好几名月家子弟被青秀衣挑中作为挑战者,都是高叫口号的上场,可结果,都是输,这无疑沉重的打击了月家众人,场外观战者,一个个都懒懒散散的,完全没了观战的兴致。 ”青家老弟!你青家这位小姑娘可不一般呐!已然半只脚迈入灵基期,她手底下的招数,想必就是青家的轻风袖吧?人品高级术法,练得好像还挺不错。”岳听雪一脸笑意,与身旁的青霸天言语着。 青霸天仰头轻笑,而后说到:“这丫头从小就不一般,今天的表现还算勉强过得去、过得去。“ 这一唱一和的,可把一旁端坐的月一乾气到七窍生烟,一张脸黑沉如墨,听到青霸天如此言语,还忍不住大声咳了一声。 “呵呵!一乾老弟,你看啊,今天我这小辈可真是太过冒犯,完全没了客随主份的本分,还望一乾老弟多多见谅啊。”青霸天听闻月一乾这一声大咳后,停下了与岳听雪的闲聊,微笑着转过头来抱拳对月一乾说到。 月一乾听了这些话后,只是一哼,脸上的阴沉丝毫没见少去。 “云姨!你看啊,青秀衣已经胜了有五场了,要是让她再这么胜下去,月家可就丢人丢大了。”云菲萱在下观战,也是焦急。 “稍安勿躁,好好观战。”云姨只是浅浅一笑,轻声言语,安抚了一下少女。 “非萱!云姨的话必定没错,我们还是好好看大比吧。”月乘风其实早已按耐不住,可既然云姨有言,他也就安坐在了下来。 “青秀衣,今天就让我们这对老手,再战上一战。” 见月家士气受到很大的挫败,月通忍不住站了出来。 “月通加油、加油……” 月通的站出,如同给观战的众月家人打了一剂强心剂,纷纷开口为他加油,丝毫不吝啬气力。 “呵呵!好啊,我们俩以往几次交手,互有输赢,今日正好乘着大比的机会,好好轮一个输赢高低。”青秀衣秀手一拂,有请月通上场对战。 “这下我们月家应能出口恶气了,他们双方都是九星元力境界,不过我相信月通大哥能赢。” “那是当然,月通大哥一定会赢。” 还没有开打,观战的月家年轻人们,已经开始信心满满。 月通缓缓走上战台,站定后就开口说到:“刚刚你青秀衣已经战过多场,我月通不欺你疲累,我们就以一招定胜负,不知你愿不愿意?”平静的看着不远处那俏然而立的少女,月通负手而立,等着对手的答复。 “好~一招定输赢就一招定输赢,多打上几招也只是徒费时间而已。”青秀衣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那就来吧!破碑掌-点碎击!” 月通用上了他现今能用出的嘴强招数,只见一个犹如实体的掌影极点向青秀衣的喉咙。 “轻风袖!” 青秀衣把袖一抬,身形站定稳住,脸上的神情也收了收,沉静了下来,几乎与月通同时出手,右手轻轻一挥,一道如刀芒的劲气瞬间划向月通。 嘶~呲! “你?你已经…一只脚迈入灵基期?我…输得好不甘心。” 劲气划过掌影,划拉出奇怪的声音,居然把那掌影划开来,被划开的掌影,崩散成气团慢慢消散。被削弱很多的劲气继续进击,打飞了月通,落下台去的他,嘴角边滴落的鲜红,告诉人们,刚才这一击,他受伤了。 “完了完了!连月通…也输了,落入这般尴尬处境,我们月家?还能派谁上去比战?” 第六十二章 于危难之时 滚落台下的月通,脸上呆滞的神情保持了好一会儿,这才看向台上微微笑看着他的少女,眼见青秀衣风轻云淡的笑意,再看看四周观战者投来的目光,特别是那些月家年轻一辈投过来的失望目光,他觉得胸腹间一股热流涌动,噗嗤一声从嘴里吐出一大口乌血,眼前一黑,朝后一倒,人昏了过去。 “该死!青家往昔在这齐岳城就比我月家强势,今日这青家小辈亦将我月家小一辈个个打败,这样下去,我月家颜面,还不通通丢光?可恶、着实可恶。”月一乾手下的椅把,因为怒极,被他捏出了几个深深的指印。 “月楚宁长老大人!我是不是可以选择下一个对手了?”青秀衣微微拱首,向战台边缘就坐的月楚宁说到。 “青家秀衣获胜,可…选择下一个对手。”月楚宁几乎是从嘴巴里挤出的这些话,一张老脸看似平静,其心底却已同阴云密布。 场上月家入选的唯一一个九星元力者落败,其他入围者几乎个个自危,深怕青秀衣下一个就会挑选到自己,自是不会有人再站出来自荐。 “你!对了,就是你,姐姐我就选你做对手了。”青秀衣看着修整区一名月家少年,秀指一指,浅笑着道。 “选我?为什么是我?”那名被指到的年轻人,脸色就是一变,身子都好像颤了颤,苦着脸看向台上看过来的少女,伸手指了指自己,说到。、 “嘿嘿!姐姐看你比较顺眼,上来吧,别磨叽。” 在青秀衣倩笑的逼视下,那少年苦着一张脸走上台来,站到离得青秀衣很远的站起区域,一副防备姿态。 “我都不敢看了,还能不能再丢面儿一点?” “唉!不看了、不看了,看着情形,又是个…输。” “这样下去!输得实在难看、难看呐……” 观战的月家众人们,纷纷对接下的战局表示出悲观的心绪,甚至都不敢再关注站台上的战局。 “小兄弟!出招吧,姐姐让你先出招。”青秀衣俏丽好看的眼睛眨动着,看着站得离自己挺远的少年,笑着说到。 “我…我让你先出手,我…唉!为什么就选到我了。”少年脸色皱成个苦瓜,眼神带着慌乱看着倩笑满面的青秀衣,讲到。 “嗷!看不下去了,这人是傻瓜吗?” “看他这样子,还没战就已经怯战了,接下来还打个屁啊,直接下台还好一点。” “月家的前面呐,丢光咯……” “呵呵!好可爱的小弟弟,既然你这么让着姐姐,那姐姐就让你情面一点的下场吧。看好了,姐姐的攻击来了。” 青秀衣身形一动,冲着那月家少年而去。 ”我…我和你拼了。”月家少年眼见迅疾冲过来的女子,慌乱之下,也提拳冲了出去。 啪!啊~ 摔了个狗啃屎,少年捂着自己摔痛的屁股痛呼。 “真的有这么痛?姐姐我都还没怎么出力呢!”青秀衣秀眉微扬,看向台下坐在地下痛呼的少年,俏笑着道。 “快点躲回去吧,丢人不丢人,快点回去……” 少年还没哼哼几声,观战的人们不干了,一片声浪袭来,那月家少年埋着头回到修整区,就把自己的头埋得低低的,不敢见人。 “这样的大比还是咱们月家的大比吗?” 此情此景,月家几乎所有观战者的心中,都涌现着这样一句话,人人脸上的神情,既有焦急,亦有无奈。 “乘风!你可以准备上场了,此时出场,结果才是最好的。”一直平静观战的云姨,此时向身旁的月乘风说到。 “好耶!早就该乘风哥哥上场了。”云菲萱拍着手高兴脆声叫到。 “小侄当尽力拿下此青家女子。”月乘风看向战台,眼中光芒流转。 “下边我选……”青秀衣此时心底雀跃异常,她这样一直高歌猛进的,沉重的打击了月家的威信,可谓超额完成了家主对她的交代,可这次还没等她自己选择对手,就有人自己举荐上场。 “慢着!我来做姑娘的对手,你看怎么样?”月乘风慢慢从座位上站起来,向着战台走去。 青秀衣被人截断言语,俏目看向发言之人,待看清后,她眉眼微抬,道:“是你?曾经的月家废物?呵呵!如今虽然你已经不同于往日,可姐姐我却不时那么好对付的,你确定要上来与姐姐打上一场?” 青秀衣看着走来的少年,眼见他平静已极的行走步态,心头平白涌现一种微恙,不由着多说了几句。 “我都已经上来了,当然是确定一战。长老大人!我们可以开始战斗了吗?”月乘风头也不回的走上战台,对着女孩微微一笑后,看向一旁战台边缘的月楚宁,问道。 月楚宁此时已经被月家少年们先前的表现,搅得心力交瘁,闻听月乘风的话后,很随意的摆了摆手道:“开始!开始吧。” “既然如此,那~得罪了。”月乘风踏步而出,风行步下,他的身子瞬间接近于青秀衣。 “呵!既然敢挑战本姑娘,那就做好被姐姐送下台去的准备。”青秀衣身形不动,但却摆好了招架的架势,准备迎击月乘风。 “不知道他能不能打赢?如今的月乘风虽然已经不同以往,可他毕竟还只刚突破八星元力,面对九星元力的对手,他~能行吗?” “还是祈祷他能打胜吧,毕竟除了他,其他的那些个有机会参与大比者,看起来能赢的概率更低。” “对!我们要支持他,都来支持他,他胜了,也算是咱们月家的胜利,要是再让一个外人在月家大比上连胜,我们月家的脸面,怕是要尽失了。” “加油、月乘风加油、加油……” 观战的人们,开始有人为月乘风加油,随之更多的人加入了进来,加油打气的声浪传播在整个广场上。 “太好了!这样一来,乘风哥哥他,他以后就不会被本家人挤兑了。”云菲萱激动的看着人人为月乘风加油打气的场面,握紧的小手微微颤抖。 “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所以才让乘风不要那么急着上场,毕竟!月家的局面,还没有坏到一定的程度,等到拯救月家于危难之时,才能显出他所立的功劳,才能被月家所有人给记住。”云姨轻轻拍了拍小姑娘的背,柔声说着,使她的情绪稍稍缓和了些。 嘭! 月乘风的拳头与青秀衣的掌风击在一起,巨大的力道穿透他的拳头,直达全身,少年眉头就是一皱,前冲的步伐瞬间后退。 哇啊! 喷出一口鲜红,月乘风的身形在风行步下转了一个弯,这才好不容易避免了自己被一招打落台下的局面,擦去嘴角的血丝,看向那朝着他俏然微笑的女子,少年的面色严肃了些,脚下步法再次使出,整个人又冲了出去。 第六十三章 持久战 噗嗤~ 又是一声闷哼,月乘风再次被女子的一掌抽飞出去,脖颈一挺,又是一大口鲜血喷出,近前看来,少年的脸都煞白了些。双脚犁地,整个人弓下腰,一双手也抓在硬实的战台上拖行了好一会儿,这才险险在战台边缘处刹住了身形。 “嘶~还真是挺痛的,这女人,怕是已经快进阶灵基期了,这下难免要阴沟里翻船呐。不行!月乘风呐月乘风,你怎么可以因为一点点挫折就放弃?我一定要打赢她……” 站直身形,拿起自己的一双手一看,根根手指尖已经皮破血流,更难受的是:那种痛彻心扉,不时袭来,十分酸爽。少年牙齿紧咬,在心底下了决心后,忍痛再次冲出。 “小弟弟!记得你是叫月乘风吧?别再逞强了,凭你这八星元力的修为,是打不过姐姐的。”抿嘴轻笑,青秀衣看着从少年指尖滴落的血,眼中闪过的不是不忍,而是一种嗜血之芒,甚至于女孩还舔了舔她红艳的嘴唇。 月乘风不与她多言,脚步踏出,元力也开始调集向手掌,掌握成拳,向着女子击去。 “唉!你这样是没有用的,嘻嘻!只会在姐姐手上招来不痛快而已。”青秀衣站立原地,准备以逸待劳,那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盛。 “钉拳!发威吧!” 携风行步冲势,拳头处的劲气真如打出的钉子般,猛的钉出。看着近到眼前的女子,月乘风的拳头利索的送了过去。 青秀衣仍如先前般,拂袖扫去,以为能轻轻松松就击退少年,秀美的容颜上,一缕特别的笑容开始绽放,那是胜利前的微笑。 扑哧~ 想象中的少年横飞出去的场景没有出现,倒是一种捅破薄膜的声音显得很清晰,清晰到人们下一刻就目瞪口呆。 好~ 一阵热烈的叫好声响起,不少月家年轻人从就坐的位置上站了起来,激动的鼓起了掌。 “呃啊~怎么会?你的拳头为什么能打到我?” 青秀衣捂着自己的肚子痛呼,红唇边挂着的血渍历历在目,带着一脸的不解与气恼,这秀美女子琼眉倒挂,顾不得小肚上被撕裂的衣服破洞,尽管它让自己春光乍泄。抚肚好一会儿,女子直起纤细的腰肢,怒目盯向不远处也才从手肘发痛中解脱的月乘风,神情激动的问到。 “可能我这次的拳头比较重!”月乘风撇嘴微微一笑着道。 “你!可恶!” 青秀衣羞怒,身形就是一冲,向着月乘风一袖拂了过去。 嘭~ 应声倒地,少年还擦着地面出去好远,最后更是半个身体挂出了台外。 “哈~好险!看这情况可不乐观啊。” “何止是不乐观。唉!毕竟连九星元力的月通都打输了,他月乘风不过才堪堪八星元力。” “哼!月通倒是九星了,可还输给过月乘风,这水分…十足呐。” “你敢诋毁月通大哥,你胆儿挺肥。” “争来争去有意思?好歹月乘风也是代表我们月家,还是盼着他点好吧。” 台上月乘风的得失,可谓时刻牵动台下月家少年们的心。 嘭~ 一片烟尘炸起,月乘风只来得及从战台边缘紧急滚到一旁,青秀衣才一袖拂出,又接一下,当着月乘风的头颅就来了。 “云姨~乘风哥哥他有危险,您快点想想办法帮帮他嘛。” 在台上月乘风坐支右躲时,台下的云菲萱可是提心吊胆的,不断央求身旁的云姨帮手解危。 “你这妮子,一遇上乘风的事就乱了方寸,放心看着吧,乘风他不一定会输。”云姨倒是挺沉着冷静,出言安慰着女孩。 “哦!您不是为了安慰我才这么说的吧?”小姑娘小嘴巴撅起老高,在得到云姨确定的点头答复后,这小姑娘才再次把目光专注向高台之上。 轰~噗呲~ 云姨的话才刚落,战台之上的月乘风,就遭受到了沉重一击,吐着鲜血翻滚进被击出的朦胧烟尘中。 青秀衣携一腔怒火,那一袖拂来,虽在最后关头被少年躲过了当头而落,可还是被它带起的劲风擦到,额头前几缕黑发被风带走,少年的额头上被冰冷犀利的劲风激起一层细汗。不等烟尘彻底消散,少年就携风势,飘飞了出去,因为那女子又送来了迅猛一击。 “这样下去可不行,刚刚才突破八星元力,要想再行突破是不可能的了,不过…凭着我超强的元力恢复力,应该还是有取胜的机会。” 弯腰低头让过削着脖颈而来的一记横袖,月乘风顾不得擦去嘴角边的血渍,脚尖一点,人就飘飞了出去,心头快速一阵计较,找到对称后,少年的眉头舒展了些些,眼中的焦急褪却,郑重其中。 “要说月乘风这小子的抗打性还是挺厉害的,这都被击中多少次了,每次都是吐出一点血就又活蹦乱蹿的了。” “何止是抗打,要是换了其他八星元力者,早就已经元力枯竭,无法跳脱了,他却仍然精力十足的样子,这其中不可谓不奇怪。” “一乾老弟!你月家这名年轻人,很是奇…特啊。” 一刻钟过去了、小半个时辰又过去了,场中的两人仍不见分出输赢,尽管那少年不时被女孩的攻击打到吐血,可他就是不见力竭败落,反倒是拖得他的对手累到够呛。 “你?你…你不可能还有如此深厚元力留存着,我…我的元力都已不济,累…累死本姑娘了,不打了、不打了,算你狠!” 直把一个秀美女子拖到完全没了仪表仪态,伸出粉嫩的舌头直喘气,双手耷拉着,走动时,双腿都好像要迈不动。 终于!在追逐战进行到第四个一刻钟时,青秀衣毫无形象的瘫坐在战台之上,选择了自主放弃认输,而后用一种既愤怒又无奈的疲惫模样,瞧了瞧那微笑着看过来的少年,乘着恢复了些的体力,她气鼓囔囔的退下了战台,而月乘风,真的凭借超强的恢复力,获得了胜利。 第六十四章 奖赏 “哇哦哦,太好了!打赢了、真的打赢了,啊哈哈……” “真的是太好了,月家的脸面总算是挽回了些些。” 等青秀衣一走下台,场外那些观战的月家年轻人们,便齐刷刷的叫唤开来,一个个巴掌拍的啪啪响,声音叫的要多宏亮就有多宏亮。 “不过只赢了一场,犯得着这么全场轰动吗?你们这些月家人,还真是挺无聊的。”有青岳两家参赛者嗤之以鼻道。 月乘风的获胜,可谓极大的鼓舞了月家所有人的士气,不少原本对月乘风废物之名还抱有深刻认为的人,不知不觉间,他们心底里的那些偏见,开始飞速的逝去。 “好样的!月乘风,你为我们月家争光了。” “太棒了,我们都支持你,月乘风加油、加油!” 因为一场胜利,许多人心中的看法呵认知产生了变化,而有的人心中,却已然有解不开的结,如乱麻。 “他赢了,而我~只是一个输者,难怪非萱看不上我,我是个没用的人。”月通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看到的台上少年迎接全场恭贺的笑颜,看到的是人们为他欢声雀跃的场面,他原本稍稍转好的脸色,刹那间煞白了一大片,迈着落寞的步伐,在无人关注的情况下,月通黯然的退出了中央广场。 “恭喜你,获得这一场来之不易的胜利!”一直以来都心存芥蒂的月楚宁老头,这会儿也不好意思再不给好脸色,一张老脸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毫不吝啬起他的夸赞。、 观礼台上,月一乾的脸色看不出喜忧,而他身旁的两个老对手,则相互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读懂了些什么。 “月乘风?你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我一定会好好看明白的。”月一乾投向台上月乘风的目光,透着越来越浓厚的异样,在他没有察觉的情况下,云姨向他这儿投来了目光。 “乘风他必定也呵非萱一样,拥有一种奇特的体质,月一乾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希望你不会干出什么傻事来。”云姨看过去的目光收了回来,她的心底里想到。 “你!上来和我一战吧。” 月乘风接着又挑选了另外一名青家参比者,一名八星元力的少年,当被他点到,青家少年好像并不奇怪,反倒很坦然的就走了上来。 如是反复,月乘风接连挑战青岳两家人,还真让他全盘翻落,往往就算对手比他稍稍强上那么一点点,可是面对他的超强元力恢复速度,最后总是被妥妥的耗死输掉。 “本次大比!第一名获得者:月乘风!” 随着傍晚时分的一声大比结果宣布,此次月家年底大比宣告完结,月家众人在此次大比中的心情,直可以用坐火车来形容,一会儿上一会儿下的。 “好耶!乘风哥哥拿到了第一名,真是太棒了。”云菲萱如欢快的花蝴蝶般,拉着云姨的手不断摇晃,直到少年走到她们身前,这才红着脸松开了手。 “乘风哥哥!这次得了第一名,你开心吗?"走在回家的路上,云菲萱撇开云姨,独自和月乘风走在了一起。 “当然开心!今天我能拿到这样的好成绩,最要感谢的就是非萱你,是你一直不离不弃的鼓励和开导,我月乘风才能有今天。”捉住女孩的双手,少年把它们捧在手心里,认真的看着女孩的眼睛,月乘风郑重的说到。 “讨厌!乘风哥哥你的手劲儿太大了。”女孩的脸红得如同红苹果,羞得耳根子都红透了,飞快的抽出自己的双手,女孩转过头去嗔道,小莲步轻迈,云菲萱向自己住的地方跑去,跑出去不远,转过身来展颜欢笑,朝着月乘风挥了挥手,少年目光中,那道倩影渐渐消失在那路的拐角处。 “师父、小夜灵,我回来了,有没有人来接我啊?” 迈着欢快的步伐行进在小路上,还离得房门有老远,月乘风就大声朝着屋里喊到,喊了几声,也不见有人回应,月乘风带着一脸的欢笑迈进了屋里。 “咦!都不在?这俩小都跑到哪里去了?”一眼就把屋里看了一个通透,没发现师父他们的踪影,他嘀咕道。 “臭小子!又在背后说我坏话呢?为师不过出去溜溜弯,你小子就念叨起为师的不是了。”一道声音刚听到时,那说话的人还犹还在远处,瞬间却就近在耳边。 “额!师父您刚才去哪儿了?最近你同小夜灵都神出鬼没的,不会是夜灵在修行突破,您也在修炼吧?”嘿嘿笑了笑,月乘风说到。 “少乱扯东西,为师问你,大比怎么样了?成绩不会太差吧?”天方尺朝屋里的方桌上一顿一立,如同一个抱臂长者般,郑重的站在月乘风眼前,很有些威严的问到。 闻言!屋里的少年把头一扬,嘴角因为得意而有些上翘,挺翘的鼻子吸了吸,他欢快的讲到:“师父!徒儿拿到了大比第一名,您准备送点什么好东西奖赏一下徒儿?”讲到奖赏!月乘风眼眶大张,其中光亮十足,伸出的手,不时互相摩挲几下,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咣当!一声闷响,月乘风抱着自己的头打了一个转儿,就感觉自己的双眼都有小星星在乱撞,使劲摇晃几下晕乎的脑袋后,少年这才苦着脸,看向桌面上立着的黑板砖说到:“师父!您为什么打我?我都得了大比第一名。” “想不通是吧?想不通就对了,你小子拿个小小的第一名,就向为师来伸手要好处,为师欠你的?真是岂有此理了,不过又说回来,你小子凭着七星…额!进阶八星元力了,你小子吃什么神奇大补药了?这才晋级七星元力几天,就又提了一星,看样子还是在大比中突破的,你小子也算是一朵奇葩了,来!快与为师说说,你是怎么在大比中突破的?想必有些听头,嘿嘿。” 天方尺就像一个找到爆笑点的听众,笑的声调显猥琐又有些搞怪。 原本还想好好体会体会师父惊讶的语气调调,没成想它后边来一句那个,直把少年雷得满头的黑线。 第六十五章 典籍楼前遇 “哈哈哈,为师果然英明,我就知道一定有笑点。嘿嘿!你小子居然被揍到突破,这也算是天下间独一份了,不愧是为师的徒弟啊,突破时机都选的这么的与总不同,嗯!表现不错,很不错。” 听着师父奇怪的论调,月乘风一张脸笑得有点勉强,极尽扭曲之能事,嘴角扯动得很有节奏感。等天方尺说完,少年已然是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对了!就凭你小子这一直挨打的情形,是怎么获得大比第一名的成绩的?还真是让为师好奇呢。”自我陶醉了好一阵,天方尺这才想起来问这个。 无奈的抖了抖眉头,月乘风把大比的情形大体说了一遍,不求绘声绘色,却也算是简要明了。 “你也好意思说,凭着拖时间才磨赢了对手,你这胜的可真是有够难看的。”听完月乘风的表述,天方尺如此评价道。 闻言!少年的眼皮跳动了几下,苦着脸道:“师父!徒儿好不容易才得了第一名,您不给奖励也就算了,还这般的打击徒儿,着实是让徒儿我心酸。” “嘿嘿!这小子现在就是欠打击,不过他那变态的血脉造就的体质,还真是挺厉害的。”天方尺看着自个徒儿郁闷的模样,其实它心底里已经乐起来。 “小风子!说道奖赏,此次年底大比,月家应该也准备有奖项吧?” “那是当然,前十名都可获得一枚筑基丹,前三名还有功法奖励,光是第三名,都可以从典籍楼任意选取一种人品高级功法,至于第一名,让我明天去典籍楼等着,想必也是选取功法,想来不会比第三名的功法差,哈哈!师父,这样的奖赏还不错吧?” 月乘风如一个暴发户般,肆意的显露着自己所能捞到的好处,完全没有注意到桌上的黝黑板砖儿已经闪身准备离开。 “就这奖励,也值得你小子高兴成这样?为师累了,等到明天要去典籍楼了,记得叫上本师尊。”传来几句话,天方尺就从屋里消失了身影,不知道去了哪里。 “至少也给点好话听听啊,我的这个师父,够呛。” 这一夜!月乘风睡了一个饱,直到第二天太阳的光芒从窗外射入,刺入他的眼,少年才从床上神清气爽的爬起来。 “小风子!今天是去领奖赏的时候吧?带上为师,让为师帮你过过眼,保管你好东西不落空。” 才吃罢早饭,看着已经躺在小窝里睡得挺香的小夜灵,本想过去逗弄一下小东西,没成想!天方尺师父直接冲了过来,催促着让快去领奖赏。 “你也来了?” 走到月家中央靠近东部的一间三层楼宇前,月乘风停了下来,抬头看了看那一层门亭上的匾额,少年脸上闪过一丝光彩,身边突地传来一声打招呼的声音。 “若心小姐?你来得挺早。”月乘风眼中闪过一抹诧异,看着跳到近前的可爱小女孩,眉头不自禁的皱了皱,说出的话显得很生硬。 “哼!怎么?你拿了第一名,就看不起我这个第三名了?”月若心小嘴巴一撅,冲着面色稍显怪异的月乘风俏声说道。 说来也奇,月若心这小姑娘在输给月乘风一场后,居然还逆势而上,最后居然让她获得了第三名的好成绩,至于第二名,则是被那青秀衣所得,被一个外人获得第二名,虽然不出奖品,可月家众人心中难免还是有些疙瘩,而万幸的是,第一名的获得者,还是挂着月家之名。 今日到场的本来应该是前三名,可青秀衣除之在外,第四名的获得者便幸运的替补进来,此人却是月家一个不太显眼的少年,名叫月云鹤,一个看起来有些冷漠的年轻人,从站在这儿起,就不见有言语,也难怪月若心会找月乘风讲话,想必是在他那儿吃了闭门羹。 “额!若心小姐误会我了,只是我们以往从未有过交集,我一时有些奇怪而已。”月乘风被小女孩那种犹如被欺负了的表情弄得很尴尬,急忙解释道。 在见到女孩恢复平常的面目后,这才退后几步,深深出了一口气,在心中想到:“要是被人看到你对着我这副表情,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那样可就伤脑筋了,最好还是离这大小姐远一点的好。” 想着,少年的身形向着那一直不曾开口,保持一副高冷的少年靠了过去。 “哼!都是无趣的臭男人,本小姐才不屑与你们讲话呢。”看着眼观鼻、鼻观心,退到离自己丈外的少年,月若心圆润小琼鼻一挑,把头一撇,踩着小绣鞋的小脚一跺,站在那儿嘟起圆脸生起了气。 “月乘风!恭喜你获得第一名,也感谢你为月家挣回了脸面,我叫月云鹤,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原以为靠近这冷面少年能得到一丝清净,没成想,这边若心大小姐不开腔了,自个儿生起了闷气,这边的冷面少年却开了腔,而且这一开始讲话,就没完没了起来,月乘风明白刚刚是自己想岔了,月若心一定是被这少年烦到了。 当月云鹤追在月乘风耳边连着说了一刻钟后,月乘风的一张脸皱成了个蔫茄子,实在忍无可忍,想要大声呵斥身旁的少年,可看到那一双真诚明亮的眼睛,他讲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云鹤兄!不知你这次想要从典籍楼,选取什么样的功法?”实在无法,月乘风只得大声打断了月云鹤的话。” 月乘风的话一落,就觉得自己是不是多嘴了,感觉一道戏笑的目光看来,偏过头去一看,原来是那刚才还在生着闷气的月大小姐,此时却正捧着自己的小肚子笑得花枝乱颤,见月乘风看过来,还朝着他吸了吸小鼻子,丢给他几个大大的白眼。 又是一刻钟不停止的讲述,月乘风那是躲也躲不过去,月云鹤如一个追随的话筒,时刻盯着他的耳朵行进。额头上的青筋都开始凸起,一双手捏得紧紧的,月乘风强忍想要动手揍人的冲动。 “哈哈!少年人就是起的早,老头子我是不是来得迟了?”月楚宁缓缓而来,他的声音响起时,月乘风有如看到了曙光,果然的!声旁的话唠停止了话语声。 月若心走过去,鼻子哼了哼,道:“老头!你是不是故意的?不想发给我们奖励就直说,这么大年纪了可不许耍赖皮。”双手掐腰,小姑娘一双马尾辫摇晃得很活泼。 “哎!老头我年纪大了,腿脚走不动咯,若心小姐这是错怪了楚宁伯伯我了啊,奖励那是不会赖皮的,这就开始宣布奖励,小丫头你高兴了吧?”月楚宁吹了吹自己的花白胡子,笑容使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哦耶!奖品!本姑娘要来拿嘞。”月若心小孩子脾性,高兴的一跳老高,双马尾甩动着。 第六十六章 奇葩守卫者 “所来何人?前方乃月家重地,来人快快止步。” 在月楚宁的带领下,三小朝着门庭紧闭的楼宇前走近,还没走出多远,离得楼前还有几丈距离,一道老迈沉闷的声音传来,就见两道黑影如砸落的巨石般,狠狠地落在了几人身前不远,溅起的滚滚烟尘,搅了三小好一个灰头土脸,更呛了他们好一阵。 “原来是小楚宁,你带他们三个小毛孩来典籍楼做什么?难道他们是你一脉下的小辈,专门来给他们开小灶选功法典籍的?” 烟尘散去,一个身材瘦削皮包骨头般的小老头凑了过来,围着三小瞧了又瞧,而后站到月楚宁面前,背着一双瘦骨嶙峋的手,弯着腰,抬头用他还算锐利的眼睛看向月楚宁,打趣道。 “启禀灵老,这三个孩子作为这一年度,月家年底大比的前三名,依照大比前定下的奖赏规制,我特领他三人来此领取奖赏。”月楚宁恭敬的朝着面前的瘦小老头鞠躬见礼。 “灵老头!你这老小子,一大把年纪了,还这般喜欢刁难小辈,叫他拿出家主手令,咱们验过无误后,放他进去便是,弄这么多事也不嫌麻烦。”另一道老迈的声音传来,却不见人影出现。 “哼!空老头!你个老家伙,凭什么说老子刁难他们?我这叫同小辈多多沟通,活络活络感情,你个榆木脑子的老家伙懂个屁啊。”被叫灵老头的瘦小老头,冲着不远处的楼宇骂道,骂得唾沫横飞的。 “你骂谁呢?几天不给你老小子松松骨,是不是又开始骨头发痒了?来来来,咱们好好打过一场,看你这嘴臭的老家伙还满嘴喷粪。” 瘦小老头的话才说完,不远处的楼宇中就飞来一个虚幻的大手掌,一把就把他给抓了过去,随之而来的是一大段破口大骂,而后就见两个人影在三层楼宇上翻飞对打,速度快得看不清两人面目。 砰砰声不时传来,三小站在楼前看得目瞪口呆,一旁的月楚宁也无奈的摇着头。 “小楚宁,把家主手令拿过来吧,我这就放你们几个进去,记得不该动的东西不要乱动,要是待会出来检查时,被老夫发现有私自乱拿的行为…立刻掌毙,绝不留情。” 一个青衣老头,顶着一头的乱发,还有脸上的几道污痕,以及胸口上的几个大脚印,跳在月乘风他们面前,朝看得一呆的月楚宁伸了伸干枯的手。 看到老者这副狼狈样子,三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彼此眼中读到了无语两字,特别是月若心小姑娘,小圆脸憋得通红,纤手捂着自己的嘴巴,很显然是忍笑忍得挺辛苦。 “咋的?小女娃!老人家我这个造型还挺时髦吧?好不好看?好不好看?” 青衣老头看到月若心小脸通红的模样,居然走了过来,还自个儿转动了下身子,不转还好,这一转之下,那挂在背后,撕成条条状的衣服便漏了出来。 “嘻嘻!老爷爷!您的衣服都被撕成破布了,还时髦?一点也不时髦的。”这一下,月若心再也忍不住了,几乎是喷的笑了起来,笑得大眼睛眯成了条线。 “若心!不得对老长老他无礼,空老!您请看,这就是家主给的手令,您请过目。”月楚宁急忙阻止了月若心大笑的举动,手中出现一枚小玉片,递给了那青衣老者。 “嗯!这小女娃还挺有意思的,看她八星元力,将近九星元力的修为,是否这次大比的第一名?”青衣老者并不着恼,轻轻一笑,接过了月楚宁手中的玉令,问道。 听了老者的话,月楚宁的脸上闪过一丝微微尴尬,看了看那已经停止笑容的小姑娘,轻咳了两声后说道:“空老这您就猜错了,第一名是她旁边的这位年轻人。”他指了指站在小姑娘左手边的月乘风。 听过月楚宁稍显犹疑后说出的话,空老眉头向上一扬,有些诧异的看向了月乘风,惊讶的说道:“哦!我老人家居然看走眼了,这位小年轻在三人里,修为显然最低,居然夺得了第一名,想必是有特殊的能力,值得表扬、值得表扬啊。” 老者仔细的看了看月乘风,而后微笑着讲到。 旁边!月若心小姑娘嘴巴一撅老高,哼道:“也没什么了不起,就知道欺负女孩子,完全没有一点男孩子礼让的个性,不好、一点都不好。”小女孩说完,还冲着无辜看过来的月乘风吐了吐小舌头,丢了他几个大白眼,弄得月乘风一阵无语。 “哈哈!比试之中,凭的是真本事、真动手,少年人没有手下留情也是对的,好了!你们三个,可以进去挑选自己的奖赏了,出来时交于老人家我查验一番即可。” 空老也不多言,手上出现一枚长长的古朴铜匙,往那典籍楼一楼大石门上一个小孔一插,再打入几道不同的气息后,石门中间闭合的缝隙间一阵光亮闪现,轰隆声过后,大石门向着两边慢慢打开来。 “进去吧!好好选,这样的机会可不多。” 听了空老的话,三人随着月楚宁迈进了石门中,进入了典籍楼,身后的大石门随后飞快的关闭,发出沉重的闷响声。 映入眼帘的一楼大厅,是一排三行的木架子,上边摆放着一卷卷陈旧的卷册。 看着三小被架子上卷册吸引住的目光,月楚宁的脸上闪过微微笑意,轻声讲到:“典籍楼的一层,存放的典籍最多,但级别多为人品初、中级,少有的几册高级功法,都有残缺,所以!你们就不必在此多加停留了,随我到二楼来。”说着,他当先朝着二楼的楼梯口走了过去。 “小风子!找个理由留下来,为师在这一楼发现了好东西,一定会让你收获惊奇的。”附着在月乘风手臂上久未发言的天方尺,突然在他脑海里传音道。 月乘风听了传音后,眉头皱了皱,不放心的在心底问道:“师父!您确定没看错?月家长老可都说了,这一楼没什么好东西,都不过人品中级而已。” 几乎是咆哮的,天方尺再次在他的脑海里说道:“爱听不听,不听为师言,有你小子后悔的。”没有正面回答,可这样的回答却更让月乘风纠结。 “长老大人!我可以在一楼找找看有适合自己的功法吗?就不随您上二楼了。”月乘风还是很快做出决定,认为该相信自己的师父。 “在一楼选择功法?你确定?难道你刚才没有听到老夫的话?”月楚宁闻言眉头一皱,但却没有马上出言拒绝。 “嘻嘻!他爱在一楼选就让他选呗,要是选了一本人品初级功法,让他哭去。”月若心笑着道。 “长老大人!我确定要在一楼看看,一旦我在一楼选了合适的功法,那就不用再麻烦您带我上楼了。” 于是!在月乘风的坚持下,月楚宁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眼底闪过一丝隐晦的流萤,看了看独自站在一楼的少年,迈步踏入了二楼的门口。 第六十七章 隐藏的术法 “第三排!第一个架子第五层,你翻翻看,为师刚才也只是粗略有些感应,还…不是太确定。”等月楚宁一行消失在二楼,天方尺突地如此说到。 听了这话的少年,一张脸就是一黑,苦笑着来到指点的位置,翻看起来,嘴上还念叨着:“希望不会被坑、希望不会被坑……”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停。 “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为师何时又坑你小子了?倒是你个臭小子可没少害为师倒血霉……”天方尺开始说道月乘风的黑历史,这一开口,就如同倒苦水的妇人,没完没了起来,直念叨的月乘风一个头两个大。 “师父师父!您看看是不是这卷小册?师父师父,您看看这卷对不对?”于是到了后来,月乘风只得出言打断。 “不是这个,也不是这个,唉!刚刚明明感应到的,现在怎么就找不到了呢?奇怪啊。“一卷卷卷册看过后,天方尺却不断给月乘风否定的答案,这让少年的一张年轻的脸,如霜打的茄子般,渐渐的蔫吧发皱。 “臭小子!你这是什么表情?好像对为师有千万般意见似的,实在是岂有此理,给为师打起精神来,没准下一卷,就是那让你小子高兴到合不拢嘴的宝贝。“适时的,天方尺这个做师父的,还要给它那兴致缺缺的徒弟一些敲打。 “是是是,下一卷一定是,嘿…“月乘风没精打采的拿起下一卷卷册,有气无力的答道,看也不看的打开后,就准备把这卷册卷起放入原处。 咣当! 脑袋一阵发懵,月乘风痛呼着捂住了自己的头,只看到一闪而逝的板砖影迹。 “师父!您为什么要偷袭我?为什么要敲徒儿的脑袋?”噙着满眼痛出的泪,少年很是委屈的问到。 “哼!打的就是你,你个臭小子,要让你这么马虎的找宝贝,再好的东西都让你给错过了,快点拿起来,就刚才那一卷,那就是为师要找的宝物,差点就让你个臭小子又给埋没了。”附着在少年手臂上的天方尺图案一阵发烫,又把月乘风痛得抱起一条胳膊掺呼。 “就这一卷‘弄火手’?看起来也没什么神奇宝贝的地方,啊~人品初级?师父!你…你坑死徒儿了。”月乘风抽出刚才才插入卷册堆中的那卷册子,摊开来仔细一看,当即就觉得平平无奇,等他在看清那卷册的简介后,顿时如被一桶凉水浇头,苦涩着叫唤道。 “叫、鬼叫什么?为什么哪儿是看上的这卷破‘弄火手’功法,而是隐在其下的其他秘密,那才是为师发现的宝物,你这肉眼凡胎的,看不出来为师不怪你,乱叫唤就是你的错了。” 一阵涟漪弥散开来,少年感觉四周的声响好像都听不到了。紧接着一道劲气卷来,月乘风手中的卷册飞到了虚空中,又是几道不同的劲气打入那平铺开来的卷册中,就见那原本平平无奇的卷册,上边的字迹一阵极速变换,等过了几息后,再去看时,上边的内容已经大变了样。 “哗!大变戏法啊。”月乘风这小年轻,已经被那卷册的神奇变化,给弄到嘴巴大张,双眼发光。 “看见没?这就是为师发现的宝贝,你小子现在知道为师的英明神武了吧?叫你小子老是怀疑为师的权威性。”很满意年轻人如此的惊奇表现,天方尺开始诉说自己的伟大。 “嘿嘿!我说天方尺师父啊,这变化出来的是什么?我怎么看不太懂?”月乘风朝着变化后的卷册那是看了又看,却发觉自己压根就看不明白。 见自己摆师父高人谱的机会来了,天方尺附着在少年手臂上的图形一阵颤动,好一阵酝酿后,才开腔道:“这个嘛!待为师慢慢道来,你…嗯,就懂了。” “呵~这就是我的师父啊,就不能爽利的告诉我吗?”月乘风等着师父说最关键的下文,谁想居然就这样断在那里,少年在心里腹诽道。 “此卷上边记载的是一种地品术法—排云掌!怎么样?要感谢为师吧?从一卷最次的人品功法中,给你小子找出来一种地品术法,来吧!好好膜拜为师吧,好话什么的,说起来吧。”天方尺又开始犯瘾,语调十分的露骨高调。 “师父您目光如炬、见识通天,实乃天上地下都难寻的高人……”月乘风忍着让自己全身不舒服的恶心,说出了一大段很入骨的赞美之言,直把天方尺听得酥骨的舒爽。 “为师先为你记录下来,等会儿你就拿着另外一卷人品高级功法出去,免得被人怀疑。”不见多的动作,几息后,几道气息打入卷册,卷册上的文字再次变换,再次变换成了弄火手的记录,被天方尺一送,插入它先前的位置。 随便在一楼翻找了一遍,找了一卷人品高级的有些缺失的功法后,月乘风就站在一楼那石门后,等着月楚宁三人的归来。 “多谢长老大人的建议,这次我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功法,想必回去后能提早在一年之内破入灵基期。” 小半刻钟后!从二楼楼梯口,传来了声音,是表面冷漠的少年月云虚,向着月楚宁表示感谢的话语。不多时!就见三人从二楼走了出来,其中的两个年轻人,都满脸的高兴劲儿。 “选好了?拿出来给我看看。” 走下楼梯的月楚宁,看到站在石门前的少年,平淡的问道。 月乘风把早就准备好的卷册递给了他,月楚宁接过一看,眉头先是皱了皱,而后马上就舒展开来,脸上跳过些恍然,少许!就把手中的卷册递给了月乘风,只是平静的看了少年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 倒是旁边一直关注着月乘风手中卷册的小姑娘,先开了腔:“人品高级功法?我还以为你会从一楼找出什么宝贝东西呢?原来还是只找到这么一卷普通的东西,还是有缺失的,你说你这是何必呢?上二楼随便选一册,也比它好呢。” 月若心大眼睛眨巴,有些俏皮的向月乘风说道。 “最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我感觉修行此卷功法就很好了,多谢若心小姐的建议了。”月乘风看着小女孩微微一笑,简单的解释到。 大比的奖励领取结束,月乘风带着一肚子的兴奋和好奇,艰难的保持着平静的面目,以正常的步速走回了家。 才踏进门,关好门后,等天方尺师父确定没有问题后,少年脸上神情瞬间变成了一脸高兴,揉搓着双手,接过从天方尺中传递出的玉简,立马贴在额头查看起来。 第六十八章 遗迹 “师父!这是卷地品中级术法,地品中级啊,呵呵!地品中级,太棒了!”月乘风一看清玉简中关于术法-排云掌的介绍,就乐开了,笑得大张着嘴,像个二傻一样仰头哈哈大笑着。 “笑?有什么好高兴的?不就一套地品术法而已吗?值得你小子高兴成这样?那看来为师还是不要把接下来这个消息告诉你了,免得小风子你一下给乐疯了。”相反的!立于方桌上的天方尺,则显然对一卷地品术法嗤之以鼻。 听了天方尺意有所指的话,少年一时间还没有回转过来,仍沉浸在自愉自乐的氛围中,直到脑海里突地一跳动,月乘风带着热烈的眼神,看向桌上的黝黑板砖,利索十足的讲到:“消息?师父您是又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徒儿我吗?快点说吧,说吧,我保证自己听过后不那么激动。” 利索的说完话,少年双眼亮堂的着天方尺,一双手互握着,显得很用力,都微微暴起了青筋。 “其实呢…那卷地品功法之下,还隐藏着一样秘密,怎么样?你想不想知道是什么样的秘密?为师可以很直白的告诉你,这个秘密很有份量哦,就连为师也被它提起了兴趣呢。” 天方尺故意般的,把语调扯得很长很婉转,却又不一下子讲明白,直是把少年人的胃口吊起老高,因为精神高度集中,喉咙还不时蠕动几下,吞咽着唾沫。 “嘿嘿!为师就不吊你小子的胃口了,其实呢,地品术法下还隐藏着一个遗迹的信息,而且就地处这齐岳城郊,你小子简直是走了****运,要是得到了这遗迹中高人遗留的宝物,你小子想不发达都难啊。”天方尺讲得十分的兴奋有料,把个少年人听得一愣一愣的,嘴巴张大着都忘了闭上。 “太好了、太好了呀!师父!快点说说看,是什么遗迹,咱们马上就过去找宝贝去,找宝贝,哈哈哈。”月乘风磨拳擦掌,劲头十足,准备好好大干一场。 “遗迹的主人叫什么正岳道人,还传闻是五百年前飞升上界之人,呵呵!在你们这凡间之人来说,飞升上界就是所谓的成仙吧?嘿!其实这其中差别可大了去了,算了,就是说了,你小子现在也就是听听玩玩而已。” “正岳道人?飞升?哦喝!这么牛掰?那咱们就快点出发吧,既然是飞升上界的人,他留下的遗迹,想必里边能有不少好东西,师父!您觉得我们现在就出发寻宝咋样?” 月乘风压根就过滤了天方尺后边的话语,只选择性的记住了某些字眼,却对寻宝打起了十万分的精神。 “也…等等,你小子的俏女友找来了,你小子赶快出门迎接吧。”天方尺突然提醒道。 月乘风才打开房门,就见到那道倩影,正向着自己的院门处走进来,他迎了上去,微笑着到:“一打开门,就见到美女光临,实在是件赏心悦目的事情啊。” 云非萱一袭白衣似雪,走到少年近前,白皙脸蛋有些微微红,不知道是走路累的,还是因为听了少年的话,大眼睛闪亮,看向月乘风说道:“乘风哥哥!现在外边都传遍了,城郊发现了一个大修士的遗迹,非萱特意来找你,看乘风哥哥想不想同我一起去探探遗迹呢?” 听了美丽少女的话,月乘风的心头就是一咯噔,心想:“不会这么凑巧吧?”等女孩的话讲完,他急忙问道:“非萱!城郊发现的遗迹有其他具体的消息吗?不过既然是非萱你的邀请,我自然是没问题的,美女相邀,必定相随啊。”虽然心头有了不好的感觉,但少年还是同意了女孩的相邀。 云非萱展颜一笑,更添无限美好,红润嘴唇轻启,说道:“太好了!那我们说定了,现在就走吧,关于遗迹的其他消息,我们路上边走边说吧?乘风哥哥要准备什么,就快去准备吧。”少女雀跃转身一跳,白裙旋出雪莲花般的美。 “等我一下!” 月乘风进屋叫上了师父,本来还想叫上小夜灵,没成想这小家伙睡得正酣,怎么逗弄都不多加理会他,最多送给他几个大大的打哈欠,没办法!在天方尺强硬的手段下,小东西被它收了进去,也算是被带上了。 “我还以为乘风哥哥要换上一身衣裳呢,呵呵!我们走吧。” “穿这样一身就挺好了,呵呵~”看着身旁神情雀跃的女孩,月乘风的笑却有点勉强,毕竟现在他心里毕竟不如身旁女孩那般纯粹。 “你好啊!乘风兄!这是去哪儿呢?有美女相陪,是不是格外的好心情啊?” “乘风老弟!大比中你的表现真的很拉风哦,嗯嗯,实在是给咱们月家大增面子了啊。” 一路走来,路上遇到不少月家年轻子弟,不少人都停下来同月乘风打招呼,那些不与他打招呼的人,也不再以敌视的目光看他。此情此景,同当初,可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乘风哥哥!你看啊,自从你在大比之上打败了青岳两家的参与者,挽救月家于败局之前,大家都对你刮目相看了,是不是感到非常的高兴?”身旁!云非萱凑近他耳畔甜甜的问道,带来一阵香风。 “我可以说我没怎么感觉吗?呵哈哈。我们快点走吧,既然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齐岳城,想必去往遗迹的人已经很多很多,要是去晚了,怕是连进去的机会都没有了。” 一路走来,月乘风大体从云非萱的话里,听了些关于遗迹的情况,他是越听心越惊,虽然遗迹名目不明,可少年的心里,越发的把它向着自己从师父口中听说的正岳道人遗迹,靠拢了,这让他更加急切的想要到达那儿。 走在齐岳城的出城主道上,月乘风发现不少修士模样的人,也正向着城外而去。 “听闻这次遗迹的发现,完全就是一个意外。” “对啊!确实是一个意外,听闻是一个在野外采药的人,就那么随意的在密林里找了一个地方解决内急,居然掉入一个深坑里,这样就让他发现了一个坑道,随后这消息就传开了。“ “呵呵!也算那小子拉屎拉对了地方,居然给大伙儿拉出来一个宝库。” “啊呸呸!什么叫拉出来一个宝库,好好的一次寻宝之旅,让你这样一说,咋觉得恶心得慌呢?” “啊哈哈哈……” 不待走出城外,去遗迹探宝的队伍就壮大成了一大片,月乘风同云非萱,已然被淹没在人群中。 第六十九章 四英杰 “丫丫个呸的,才刚从几多隐藏的术法典籍中知晓遗迹的消息,居然早就被个瓜娃子一泡屎给拉得暴露了消息,真是晦气,大大的晦气,小风子!你说你小子是不是前几日踩了臭狗|屎没洗脚?怎么这运气突然间就臭了?” 人流量越来越多,等出了城门,一条主路上,居然密密麻麻全是人,一眼看不到头,起码有个上千人数,月乘风的心哇凉哇凉的,寻宝的激情,那是一丁点也提不起来。还有个人比他更来气,正是天方尺大人,这家伙逮着少年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直接把它的不顺心,全数给算到了月乘风的头上。 “这也能算到我的头上?线索都是您从低级功法卷册上感应到的?这…与我,好像没什么干系。”月乘风在心底直接叫屈。 “乘风哥哥!你在想什么?是不是觉得人多了,就找不到好东西了?”身旁!云非萱俏脸微抬,看向有些发呆状的月乘风。 “哦~啊!没有啊,我只是觉得这太吵了点。”月乘风从与师父心底对话的状态回归,带着些许尴尬,讲到。 “确实是听吵闹的,要不我们俩走小路吧?乘风哥哥!你觉得呢?”女孩大眼睛一亮,翘首以盼的看向少年。 “同意她,正好也检验检验那得来的遗迹地图是否正确。”云非萱的话才刚落,天方尺九就对少年传音道。 “好吧!听非萱的,那就有请美女带路吧。”月乘风微笑着看向女孩明亮的眼睛,略带诙谐打趣的说。 “不理乘风哥哥!走吧。”听了少年的话,女孩小脸上微微泛红,转身跑开,向着一条人流量较少的小路走去。 “非萱!你等等我,嘿!还害羞了。”看着前边少女越跑越远,月乘风加速追了上去。 两人尽量选择人流量较少的地方走,渐渐越走越偏僻,但两小却尤无感觉,彼此边走边聊,挺惬意的。 “乘风哥哥!你难道早就知道了遗迹的事情?还是你随便乱找的路?要是带的我们俩都迷路了咋办呐?” 到了后来,越走越偏,基本上都是月乘风在指路,而当云非萱有好几次刚要选路走时,还被月乘风给叫了回来,这让女孩心中很是好奇,忍不住问道。 月乘风其实心底也发虚,因为他也只是照着天方尺的指示找路的,而天方尺,则是根据一张完全没经过验证的遗迹地图来指路的,这无疑给不了少年多少的底气,他脸皮扯了扯,微微一笑,讲到:“凭感觉!我也是凭感觉走的,要不还是非萱你来带路好了。” “带路?现在…这还怎么带路啊?乘风哥哥!你看你这让我俩绕到哪儿来了?我是找不到路了。”云非萱一脸茫然的向着四周看了看,满眼看到的都是密林怪石,路?她完全不知道该往哪儿走,小姑娘向着少年摊了摊手,有些无奈的向月乘风讲到。 “找不到路?小妹妹是找不到路了吗?要不要我们兄弟几个给你带带路啊?”云非萱的话才落下不久,就从旁边的乱石堆里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道带着明显调戏意味的声音传来,就见四名男子走了出来。 “哈哈!刚才被树遮挡,依稀间还没怎么看清楚,原来还是这么位水灵的妹子啊?啊哈哈!来来来,小妹妹,和哥儿几个乐呵乐呵呗,我们就给你带路怎么样?” 四人中!一个瘦皮猴样的男子站出来,一只瘦骨伶仃的手捏着自己的下巴,一双贼眉鼠眼盯着云非萱那是左瞧右看,上下这么的看了好几遍,还及其猥琐的伸出自己的舌头舔了舔嘴巴,而后才调笑着,向被他看到躲到月乘风身后的女孩说到。 “哦呵呵,泥猴哥!你好坏哟!尽调戏人家小女孩,让我看,还是这位小哥长得喜感,小哥!咱们好好的去到一边谈谈人生可好?要是顺便谈谈风月什么的,也是可以的哦,嗯嘛~” 这边!另一个长相阴柔的男子凑到了月乘风近前,在他身边又是摆腰又是抛媚眼的,说出的话更是要多柔媚有多柔媚,当然还带着浓浓的恶心味,直把月乘风一张大好少年脸,给听得变成了紫茄子,就连肚腹间,都翻涌得厉害。 “呦呦呦!我说听凤呐,你看这小子毛孩子的样儿,哪儿能满足得你哦,要不还是同细筷哥我来耍一耍嘛。“另一个身材胖墩的男子站出来,走到那阴柔男子身旁,伸手挑起他的下巴,调笑道。 “哼!你们三个活宝能不能先给老子安静安静,不要忘了咱们是来干嘛的。小子!要是不想你的小女友有所损伤,就把你们俩身上的钱财宝物全都给交出来,如若不然!我这三位兄弟可是兴趣奇特,你们两个小家伙今日怕是有得苦头吃的。” 最后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上前几步,声音洪亮的一喝,先前的三人立刻收敛了些,都退到了他的身边,那听凤摇动他的的腰肢走动时,还不忘丢给月乘风几个媚眼和几个大大的飞吻,而那瘦小的男子泥猴,则一直色咪咪的盯着云非萱看,差点连路都迈不开来。 居然遇到这么一帮奇葩的人拦路打劫,月乘风想起来也好笑,刚被恶心到的心情都消弭了些,用自己并不是很强壮的身体,把女孩挡在身后,少年面色平静的看向那开腔后盯着自己的领头人,问到:“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拦下我们?想要行拦路抢劫之事?” “嘿嘿!居然连我们几个都没听说过,少年人果然是初出茅庐不知天高地厚啊,听清楚了,哥几个就是名闻齐岳城方圆八百里的‘四英杰’是也。我们四个,虽因生活之困,落草为寇,可咱们有咱们的道义,我们只劫财不伤人,不过……“ 那壮汉说到这里,突然被那阴柔脸色苍白的男子听凤接了话,他声音婉转柔媚的说到:“不过,听清了,是不过,我们要是碰到没有钱财的人员,嘻嘻…嘻嘻,小哥!你真的长得挺不错呢,看得人家心里痒痒的咯。” 说着说着,那名唤听凤的男子,时不时朝月乘风娇羞状的看上几眼,到了后来,干脆自个儿娇羞的笑开了,说不出话来,干脆掩嘴扭动着身子娇羞的退到了一边。 “呕~他么的,这都是一帮什么牛鬼蛇神,真是恶心,恶心十足。”而作为被表达对象的月乘风,则感到一阵恶寒恶心,差点就没忍住吐了出来,看了眼对面不远的四人,少年在心中骂道。 第七十章 夜路走多遇到鬼 “要是遇到没钱的家伙,俺们就直接拧断他的脖子,那种咔嚓一响的声音,简直是人间最美妙的声音啊,嘿嘿!小子!既然老子们都说到这份上了,你小子最好识相点,快着点,把你俩身上的东西全给交出来。”身材胖墩矮小的细筷阴笑着说道。 云非萱把自己隐藏在月乘风身后,看着少年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一种幸福感从心底油然而生,从她美丽的大眼睛中,没有看出多少的害怕,此时瞪大着眼睛抬头看向身前的少年,说道:“乘风哥哥!看他们凶神恶煞的样子,要不我们就给一点东西给他们,看他们也是被生计所逼。” “嘿嘿!还是这位小美女通情理,小哥!你就从了我们吧?好不好嘛?”听了云非萱的话,那听凤又开口了,再次冲月乘风丢了几个飞吻。 “乖徒儿!就把为师交出去吧,为师无私奉献出自己,乖乖徒儿!膜拜为师的高贵品格吧?” “嗨~诶~慢……” 不等月乘风出言阻止,一块黝黑板砖就从他手里飞了出去,让人看上去,这块砖头,就是他丢出去的。 下意识的,领头的壮汉接住了飞过来的东西,脸上还浮现出一抹兴奋的笑容,可等他接到手里一看清,脸色瞬间变黑,把手中的黑板砖拿起亮出,对着月乘风大吼道:“好小子!算你有种,居然敢耍我铁虎,你丫是活的不耐烦了是吧?兄弟几个!上,拆了这小子的骨头。” “额!这~慢着!这可不是我故意想丢给你的,是它…它……”月乘风眉头一皱,对于师父自作主张给自己找来的麻烦,少年却不知该怎么解释,以至于这些话说的有些结结巴巴。 “嘻~嘻嘻,乘风哥哥!让你交出东西来,你也不要交一块砖头呀!还是块漆黑的砖头,啊嘻嘻……”站在少年身后的女孩,也很没义气的捧着自己的小腹,轻笑起来。 “慢着?不是你故意的?你小子这是想说老子眼瞎还是咋的?亲眼看到的事实,你丫还想狡辩,兄弟们!上~啊~” 壮汉铁虎再次想叫上三个伙伴出手教训月乘风,却没能说完话,因为~拿在他手中的板砖,突地闪电般飞了起来,给了他面门一记敲击,把他未能讲完的话给砸回了肚子里。 “啊~痛痛痛,痛死老子了,这…这…这块砖头是怎么回事?是你小子搞的鬼?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杀了他,杀了他呀!快~” 铁虎痛得蹲坐在草地上,面门上一个清晰的板砖印,鼻孔里,两道血迹留下,这壮汉!不知是因为痛楚还是被砸的,整张脸扭曲着,混合着阴沉得可怕的面色,几乎是用嘶喊的,伸出一只手来,直指月乘风,眼睛里的怒火,恨不得立马烧死那被他瞪着的少年。 “哎呀!帅帅的小哥,人家真的要对不起你了,谁让你得罪了铁虎哥呢?哦呵!我的小心肝呐,真的是痛呐。” 听凤口头上这样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挺利落,铁虎的话才刚落,他就扭动着腰,向着月乘风靠了过去。 “奶奶个熊!居然敢戏耍咱们老大,你小子是活腻歪了吧?我这就送你去重新投胎。”胖墩的细筷,出手更是狠准快,对着月乘风的喉咙狠抓而去。 “嘿嘿!来来来,娇美的小妹妹,咱俩来好好亲近亲近,泥猴哥我可是很温柔的,小妹妹你来试试看嘛。”瘦小的泥猴,则是带着一脸猥琐的笑,色眯眯的盯着云非萱,迈出了脚步。 “来得好!看着你们三个奇葩,本少就倒了胃口,妖孽!看打。”月乘风身形飘出,刚想拦下走在最前边的听凤,眼前就发生了让他哭笑不得的事情。 咔~哦~嚎噢~ 一声异样的脆响,就见那刚才扭动腰肢前冲而来的听凤,双手捂着自己的裆部,身子弓着倒在了地上,嘴里发出怪异的哀嚎,身子不时抽搐几下,声音越叫越小声,直到晕厥过去。 “乘风哥哥!他这是怎么了?是你出的手吗?”云非萱大眼睛里满是诧异,走到月乘风身旁,看了看脸皮有些微微抽动的少年,又看了眼晕过去的听凤,轻声问道。 听了女孩的问话,少年眼皮颤动了下下,赶忙摇了摇头,嘴角闪过一丝怪异的笑,在心底无语道:“我这是拜了个什么样的师父啊?为什么总喜欢攻击男人的下三路?做出这么下流卑劣的事情?啊呵呵!我的这个师父啊,奇~人呐!” 就在月乘风在心底腹诽时,被同伴惨叫声惊住的‘四英杰’另外两人也先后遭了殃。 细筷本来就矮胖,这下好了,再次被从头顶拍了一记,好像更矮更宽了。而最惨的,当属那流着哈喇子色眯眯的瘦皮猴泥猴了,连着被在裆部拍了两次,只来得及闷哼了一声,就翻着白眼,吐着白沫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哎呀!这…他们这都是怎么回事?怎么都一个个昏了过去?乘风哥哥!你看清是怎么回事了吗?我怎么只看到一道黑影闪过?”云非萱捂着自己的嘴巴,小脸上惊讶莫名,不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个怎么样的情况。 “你?你们?你们到底对我的兄弟都做了什么?可恶!混账!我要撕了你们两个,啊~两位小爷!你们行行好,我们四个有眼不识泰山,还请两位能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了我们,就把我们当成一个屁放了,好不好?好不好?” 本以为这壮汉铁虎要做出多勇猛的举动,没成想这家伙完全是出人意料,刚开始看着挺硬气,怒火熊熊的,谁知转眼的功夫,居然开始跪地求饶,还求得那叫一个实诚,弯腰磕头,直把自己的额头都磕破了皮,脸上的神情,更是换成了哀求状。 “额~你这也太没强盗该有的气质了。”云非萱算是被这壮汉的举动累得外焦里嫩的,小姑娘一张小嘴几次张合,好不容易才喃喃出了些话。 “带上你这三个兄弟!滚吧,不要再让本少看到你们,再看到你们,见一次我打一次,让你们领教领教被打晕的滋味。”月乘风伸手拂着嘴巴,轻咳了几声后,眼珠下瞟,盯向看过来的壮汉,故作姿态的大声讲了几句。 “谢谢小少爷、谢谢小少爷,我们立刻滚,马上滚。” 壮汉磕头如捣蒜,不等他去扶,地上躺着的听凤和细筷两人便兀自爬将起来,比铁虎还快的转身走开了,至于那受伤最重,一直没能起来的泥猴,也在壮汉铁虎的背负下,离开了。 “呵呵!太好了,乘风哥哥!我们也赶紧向着遗迹前进吧。”云非萱很知进退的,没有追问月乘风关于这些事的问题,而是在见到四人走进乱石堆后,挥手叫上月乘风赶紧出发。 “大哥啊!这次咱们几个算是遇到鬼了,不但钱没捞着,还惹了一身的骚,呵哦~痛死我了,这次可真是倒霉到家了。” “铁虎哥!你看看人家,这下彻底成了女性角色了,以后你可不许嫌弃我了呀~” “该死的,晦气~你们俩还不快点来帮忙,泥猴这家伙这次算是丢了半条命,我们这也算是夜路走多了,难免遇到鬼啊,还是快点离这个鬼地方远远的好。” ‘四英杰’,拖着一身的伤和满脑子的惊吓,狼狈的穿行在山林间,远去。 第七十一章 搅局 两人又是在天方尺的引路下,走了近一个时辰,渐渐靠近了一座高大险峻的山麓。 “乘风哥哥!快看,前边的山壁前聚集了好多的人,想必那里就是遗迹的所在,我们也加速赶过去吧?” 老远就听到依稀的声浪传来,透过山林间的缝隙,遥遥可见前方不远处的一处山壁前,人头攒动,聚集了不少的人,声音正是从哪儿传过来的。 两人加快脚步,在山林间来回穿梭,不等接近山壁前百丈,就已经受到了人流给阻挡,行进的步伐慢了下来。 “嘿欸!前边的,走快点行不行,耽误了大家伙儿遗迹寻宝,你们担待得起吗?” “你叫唤个屁啊,有本事就直接冲到人群前边去,大家都走不动,你催、催个屁啊。” “你~找死,慢吞吞的像只要死不活的蜗牛,还对本大爷出言不逊,看老子教训教训你。” “来呀来呀!老子早就不耐烦了,他么的,走不动不说,还受气,你他妈这是欠抽。” “好啊好啊,打起来了、打起来了,快来看看呐。” 来此的人过多,造成压根就走不动,这样一来,造成不少口角,引来不少暴起争斗,原本就已经拥挤不堪的人流,这样一来,更添几多乱哄哄,速度更慢。 “非萱!我们还是不要去凑那热闹了,这么多人拥挤在一起,想要凑到山壁前去,看来得想想办法先。”看着密密麻麻的人群,月乘风同云非萱站在很远的道路边,没有选择去凑这份热闹。 云非萱显然也不太习惯如此拥挤的局面,小姑娘眉头微微簇拥,面色微紧,听了月乘风的话后,讲到:“乘风哥哥有什么好办法吗?要是在这里等下去,遗迹会不会都被别人给搬空了?” “搬空?本仙器发现的遗迹,谁敢给我搬空了?我跟他们没完,嘿嘿!为师想到一个好办法,给这些家伙添点料,让他们知难而退,你看怎么样?乖乖徒儿!” 天方尺师父一开口,月乘风整个身子就是一哆嗦,从心底里就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立马在心底言语道:“师父您想做…做点什么呢?要不还是三思而后行吧?” “嘿嘿!跑到本大爷前边,就凭你们?看本仙器来给你们搅一下局,让你们尝尝被踢出局的滋味。” 可显然的太迟了,因为天方尺已经行动了,而且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前边是发生什么了?怎么突然间就见许多人飞起后摔出来?” “前边发生大事件了,先前进入遗迹的人,好像突然的,就同一时间被从里边送了出来。” “嘿!这样才好呢,我们挤不进去,他们也得不到宝贝,这样才公平。” 看着前边突然发生的一阵骚乱,月乘风嘴角一抽,额头上起了一层的细汗,在心底问道:“师父!这是您弄出来的动静吧?英明如您,都做了些什么呢?”知道自己师父的脾性,月乘风不忘拍了拍马屁。 “嘿嘿!说了给他们添点料嘛,为师我就稍稍动了那么一丝丝遗迹的禁制,他们就得统统从里边麻利的滚了出来,让这些家伙敢先本仙器一步进去寻宝,哼!”天方尺如一个骄傲的高昂着头的大公鸡,绘声绘色的把自己的行动和想法给说了个一清二楚。 “嘻嘻!乘风哥哥!你看啊、你快看啊,山壁前怎么突地飞起来不少人,还都一个个看起来挺狼狈的,难道真如他们说的,是被从遗迹里驱逐出来的?”云非萱站在一个小土坡上,把那山壁前发生的一幕幕给看了个一清二楚,再听着人群中不时传来的议论,小姑娘本来显露遗憾的小脸,舒展开来,微微一笑,扯了扯身旁少年的手臂,脆声道。 此时的山壁前,处处站立着一个个愣神的人,一些人回过神来后,即时脸色黑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刚刚明明已经进入了遗迹通道中,怎么现在又回到这山壁前来了?见鬼了?” “难道是哪个天杀的在里边触发了遗迹的法阵,把大伙儿都给传送了出来?这可真是一粒老鼠屎坏了一摞事。” “啊啊啊~老子刚看到一件精光闪闪的物件在眼前,就被送了出来,亏大了、亏大发了。” “你这算个啥?一棵灵药都被我拽到手里了,这一搞,捞在手里的熟鸭子都飞了,气~人呐。” 山壁前,一大堆人挠头跳脚的,好不热闹。 有人被踢出遗迹,就有人费尽全力往里冲,可得到的结果,显然不太好。 嘭嘭嘭~ 声声闷响落地声响起,这表示一个个试着冲进遗迹入口的人,被弹飞而出。 “呵~哦呦~可痛死我了,这入口怎么好像被堵了一层坚硬的棉花,看不见却怎么也掐不进去,这下还怎么进遗迹寻宝物?” “不~放我进去啊~看得到却进不去?不带这么玩人的。” “见宝山而不得进?这么倒霉到灶的事情,不会真就让我给遇到了吧?” 等一个个人在试过后,发现任凭怎么冲,就是进不去遗迹入口,顿时围在山壁前的人群中,不时发出一阵阵哀叹声。 “师父!这~都是您干的?那这样一来,我们不也进不去了吗?”月乘风看着山壁前那一幕幕‘悲剧’的发生,目瞪口呆的,在心底向师父问到。 故作深沉的,天方尺慢悠悠的讲到:“嘿嘿!为师弄出来的情况,为师当然是有办法应对的啦,你小子不要动不动就怀疑你师父的专业性好不好?须知这对为师来讲,可是大大的亵渎,亵渎你懂不懂?” “是是是,不敢怀疑师父您,那咱们该怎么进入遗迹呢?”月乘风的话还没落音,人群的前方好像又发生了什么事,闹腾起来。 “看见没有?刚才有名灵基期的小子冲了进去,来来来,再来几名灵基期以下的试试看,想必这被激活的遗迹阵法,还是有局限性的,只能阻挡灵基期以上修士进入。” 当一名灵基期的修士冲去入口后,山壁前的人们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他们这些个处于最前方的人员,大都是各方势力的高层,或者是修为较高的修士,如此才能在如此多人聚集的场合,抢占了最前方最好的位置。而这些人,能修到高境界,自然不会是蠢人,这样的情况一出,就有人明白了过来。 “不行不行!也不是所有灵基期修士都能进入,高过灵基中期的,也进不去。” 又是几轮实验,前方这些人得出来一个结论。 “乘风哥哥!快看,是家主他们,我们要不要过去?”在人群的前方,云非萱发现了熟悉的身影,逐向身边的月乘风喊到。 “师父!也就是说,那被你改变的遗迹禁制,它只能拦住灵基中期以上修为者,其他只要是此修为以下者,都可以进入是吧?” 而这时的月乘风,正与师父交谈着,被女孩的话语声惊醒,少年眉头皱了皱,想了一下下,讲到:“还是不过去了,家主他~其实一直都对我没有什么好感,况且现在,我们好像也挤不进去。“不知怎么的,对于月一乾这个收留自己在月家的所谓家主叔叔,月乘风从心底里一直就有种抵触感,这种情绪在这一年尤为深刻了。 “小风子!准备好了,有了为师的布置,等会儿!就有你们进入遗迹的机会了,看!机会来了吧。” 第七十二章 进入遗迹 “大家先安静安静,想必大家幸幸苦苦赶到这里,都是为了遗迹而来,经过我们其他几个丹兵期修士多番讨论,得出一个决定:我们把进遗迹寻宝的机会,都让给你们这些低阶修士,接下来!灵基中期以下修为者,经过我们的甄选后,都可以进入遗迹,那么现在!就请大家排好队,五人一排,接受我们的甄选。” 既然进不去遗迹,身处最前方的高阶修士们,经过讨论后,达成了莫个共识,这不!就由岳城三大家家主中最年长的岳听雪,开口讲话了。 “哼!还真是讲得冠冕堂皇啊,明明是他们自己进不去,现在却说成了相让,好不虚伪。” “嘘~你想要找死吗?要是被他们听见你的话,你就死定了。” “都可以进去?真的有这么好?甄选?怎么甄选?看来想要进去寻宝,没这么简单呐,该是有条件的。” “管他什么条件,先排队看看情况,能进去最好,反正不能在这儿傻傻的等着。” 听了前方那些高阶丹兵期修士所做的决定,人群一阵骚动,议论纷纷,却很快的排好了队伍。 “师父!这就是您说的机会?他们这些刚被从遗迹剔除出来的,心有不甘的人,真的会这么好心让低阶修士进去寻宝?” “乘风哥哥!我们快点下去吧,要不又要排到很后边了。”云非萱拉着有些发愣的月乘风下得山坡,也排进了人群中。 就这样的,一个个修士排队接受几个丹兵期修士的甄选。 “嗯,给你这个,出来时,在里边所得的收获,老夫要收取七成,接受你现在就进去,不同意,那就乘早回去。” “七成?这~好吧。” “嘿!年轻人还是挺知趣的嘛,进去吧,小心不要死在了里边,那样老夫的收获可就少了。” 面对眼前丹兵期高阶修士的威压,一名只有七星元力的年轻人脸色瞬间憋红,溜达嘴边的话刹那改口,不得不接受了对自己及其不公平的约定。 如此这般,最后能进入遗迹的人们,都在丹兵期修士的甄选下,剔除掉自身所带的储物宝贝,带上了他们给予的简易储物袋,也相当于被安上了一个枷锁,因为这些储物袋被下了印记,再加上那苛刻的约定,相当于所有进入遗迹者,都是在为这些高阶修士服务,而且是带着强制性的。 “嘿!你再说一次?凭什么?就凭老子修为比你高,不愿意进?那就给老子滚到一边去。” 一些比较硬气的人,得来的下场却没有好,不是被踢飞,就是被一巴掌扇飞,往往还是下了重手的,这样的警示作用下,原本还有些想表现些硬气的人,只得把那股气,给忍在了肚里。 “好过分!乘风哥哥,他们这么做实在是太过分了,直接要去了七成的所得,这简直就是抢劫嘛,没想到家主他也是这样的人。”两人渐渐接近山壁,也就看清了前方所发生的一切,云非萱小姑娘秀眉簇拥着,给月乘风传音道。 修士一旦进阶灵基期,既可以施行传音入密之术,以自身进阶灵基期,体内元力转变后形成的灵力,压缩声音的一种手段。 月乘风倒是一副早知如此的神情,回给女孩几个微笑的眼神,微微低下头来,轻声说道:“他们进不去,自然要从我们这些能进去的人身上压榨好处,非萱你待会儿可千万不能冒头表达不满,被打伤可就不好了。” 不多时!月乘风两人也来到了最前排,直面着五名丹兵期修士,少年的心底多少有些紧张。 “啊哈哈!这种小手段,他们是发现不了为师的,乖乖徒儿!你就放心大胆的接受他们的甄选吧,只要进去遗迹,保证让你收获满满。”天方尺提前给月乘风打了一剂安心针。 “你们?过来这边吧。” 月一乾一眼就看到了五人中的两人,直接就把他们叫到了自己的身前。 “见过家主!”虽然心底不喜,可云非萱还是马上躬身见礼。 月乘风看着月一乾看过来的意味深长的目光,怔了一怔,而后也躬身拱手见了礼。 “嘿嘿!这不是那位在月家大比上大放异彩的小年轻吗?也来遗迹寻宝?要不要到岳伯伯这儿来接受甄选?你岳伯伯可是很和善的哦。” “呵呵!听雪兄,你这样当面挖一乾老弟家的人才,可是会伤了和气的。”旁边!青霸天眼神奇怪的看了看面色平静的月一乾,语气稍显怪异的讲到。 “哼!这是给你俩的储物袋,在里边多找寻宝物,千万不能落了咱们月家的声威。” 也不知道是对谁哼了一声,送出两个储物袋,月一乾放月乘风两人入了遗迹通道,经过入口,一道柔和的涟漪拂过全身,俩小得以顺利进入了遗迹里。 “居然把云姨给我的储物戒指给收去了,实在是让人不高兴、不高兴。”刚一走进遗迹通道不久,云非萱就小嘴一撅,不太高兴的讲到。 “非萱!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就不要再不高兴了,家主他想必也不敢贪图云姨给你的储物戒指。”轻轻拉过女孩的手,月乘风拿在手里轻拍了几下。 “乘风哥哥的秘密?说…来听听。”女孩红着脸低下了头,看着被月乘风握在手里的小手,大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我可以让我们所获得的宝物不用交出去七成,非萱你觉得这个秘密够让人高兴吗?”月乘风凑近女孩的耳边,轻声说到,完全没有想到,因为从他嘴里喷薄而出的热气,打在女孩的脸颊上,导致女孩的脸越来越红,就连耳朵根都开始发红。 “额!非萱你怎么了?脸怎么这样的红?不舒服吗?” “哼!你才不舒服呢。不用把宝物交出去?难道…乘风哥哥身上还有其他的储物手段?”云非萱撇过脸去,并很快就猜到了事情的症结。 “确实有其他手段,那非萱放不放心把所得的宝物交到我手中呢?” 于是的!两人合计好后,飞快的在这条通道中行走,就着从两旁石壁上莹石发出的微光,他们搜索前进着,却没能在这条最初的不短的通道中,找到任何的宝物。 “看!前边有光,应该就是通道的尽头了,我们这是要接近遗迹的主体了吗?”又行了大概小半刻钟,两人几乎同时看到前方有强光发散而来,女孩惊喜的叫到。 第七十三章 浮沉土石路 “这就是那古代修士的遗迹?好像是座坟墓啊。” 当两人快跑几步来到通道的尽头,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几乎看不到边际,而且有着明显的人工挖掘痕迹,整个地下空间,犹如一个微微凸起的大土包。 看到这么一个遗迹的模样,月乘风脑海里突地冒出前世看过关于古代大墓的记录片,里边的大墓封土,和这遗迹所见,不就是一样的吗?于是!他直言道。 “坟墓?乘风哥哥!你看出来什么了吗?”听着月乘风的话,站在他身旁的云非萱朝着他的身边靠了靠,小脸上带着紧张的警惕,朝着前方的大土包小心的扫视着。 “嗯…小风子你也看出来了?不对啊,你能看穿那土包底下?嘿嘿,管不了那么多了,为师想到一个好主意,可以让你小子得到更大的好处,要不要干这一票…咳…实行这个极好的计划?” 看着不远处的那片大土包,天方尺的心底里那叫一个兴奋啊,就如一个见到美食的食客,双眼都冒着光。当即,想挑拨自己的小徒弟,不知道打好了什么鬼主意。 轻轻握住女孩的手,给她送去几个以示安心的眼神,月乘风在心底里同师父讲到:“大好处?师父您是又想到什么…古怪的计划了吧?”其实少年心里明白,自己的这个师父想到的计划,必定又是损人利己的。 “什么叫古怪计划?只是给这些家伙的寻宝之旅,继续加点料而已,顺便收取一点过路费,嘿嘿!待会儿你小子收取好处时,不要笑歪嘴就好了。”天方尺带着些神秘兮兮的意味讲到。 “宝物啊宝物!我来了!我要宝物,多多益善,师父!您…给带个路呗。” “没问题!咱们师徒俩,就愉快的搜刮这儿所有的宝物吧,离去前!给他们再留下一个大惊喜,嘿嘿!踏入这里的小崽子们!你们的东西,全都要交出来,搜刮行动!走起!” 两人迈步向着通道后其中一条通向小山包的小道走去,听了师父的话,有了些想法的月乘风,不经意间向着身后的通道口看了一眼。看见身后通道口突地闪现几下后,又消失的几道光柱,月乘风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师父!您刚才丢出去的那几根光柱是什么?做什么用?让他们进不来?” “那些是阵法阵基,有了它们,刚才粗略布置的阵法才能长久,而且!还多了些作用哦,嘿!你小子不用管那么多,等着捞好东西就是了。” 听着天方尺师父神秘兮兮的笑,月乘风闻到了阴谋的味道,可想到待会儿会多多而来的好处,脸上的笑容不自觉的露了出来。 “这就是甬道?不愧是坟墓,看起来阴阴森森的,不会有…鬼吧?” 走过小路,两人再次来到一个洞口,里边光线很暗,作为女孩子,可能是胆子比较小一点,云非萱一路走来都有些紧张,靠得月乘风非常的近,这时候看着眼前洞口后的一条长长的石板路,小姑娘声音有些颤抖的轻身讲到。 “非萱别怕,有我在呢,咦!前边好像还有不少人呢!” 在长长的石板地上,不少人在迈步前进着,走得很慢很慢,因为洞里四周非常黑暗,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 抬头看向头顶高高的穹顶,其上密布着微微的星星点点,投下些许莹白色光芒,很淡很淡,可惜的是,却只映亮了穹顶之下位置的少许石壁,于人们视物,没丝毫用处。 “风小子!不急,前边有情况,让他们先试试水。” 听了师父的提醒,月乘风下意识的拉紧了身旁女孩的手,停了下来。若是看得仔细,这时候能从带着些紧张神情的女孩眼中,看到有幸福的流萤划过。 缓慢的走过黑暗压抑的百十来丈远后,人们在甬道的尽头看到了一个发着光的门,其中光芒流转、炫动。 “有谁愿意先试一试进入这光门?” 最前头!有人开口说道。 “是月通,他果然也来了。哼!想让别人去冒险,他怎么不自己先走进光门?真是个阴险的家伙。” 月乘风听出那人的声音,在心底想到。 “不就是个门吗,你们不来,我就先就进去找宝物了,嘿嘿。” 任何时候都不缺少冲动的人,这不!一少年,大笑着跑到光门边,什么试验都不做,就踏进了门里。 不见有任何不妥,少年的身形消失在光门那一边。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既然有了第一个人的范例,后边的人也不再犹豫,纷纷迈步进入光门。 “非萱!我们也进去吧?要拉紧我的手。”在踏入光门前,月乘风看向身旁的女孩,柔声说道,迎来的是一道带着热意的眼神,和女孩毫不犹疑的点头同意,以及自己大手中那柔弱无骨小手微微抓紧的力道。 踏入光门,月乘风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晕头转向中,他看到的是满满的光芒,柔和却不刺眼的光芒。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的光芒一换,换成了另一幅场景,月乘风发觉自己正同云非萱站在一段断崖边,断崖那边,隔得很远很远,依稀能看到那边的崖壁。 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脑袋,月乘风这才来得及仔细打量一下四周的场景。 “喔!这地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大一条断崖?不知道有多深,底下黑漆漆,压根看不见底。” “嘻!这里真的是某个人的坟墓吗?刚刚那光芒,好漂亮。”云非萱神情好似完全放松了下来,朝着断崖看了看,又瞧了眼身旁的少年。 “没想到,本大爷都小看了这座古墓,这墓的主人,来头不小,刚才的小五行传送阵,现在又是颠倒土云阵,大手笔、大手笔啊。” “呃!他们人呢?怎么就我们在这儿?” 后知后觉的,月乘风这才发现这断崖边,就自己两人站在这里。 闻言!云非萱大眼睛笑眯了眯,转过头来看着月乘风,说:“嘻嘻!乘风哥哥才发现呐?其实这样也挺好的呀!既安静,又方便我们找寻宝物。” “都是小五行传送阵的功劳,刚才你们踏入的那个光门,就是传送门,可以把你们传送到不同的地点。快点!走过这条颠倒土云阵铺就的云路,这个墓不简单,本大爷的手段不一定管用,我们还是早点找多点宝物到手为好。”天方尺为自己的呆呆徒弟,解释了事情发生的原因。 走到崖边,看着面前这条土石路,月乘风吞了一口唾沫,面色有些发虚,他感觉自己的小腿肚子都开始打鼓。 “这…这路能踏上去?不会一下就掉了下去,摔…摔成碎肉?”看着眼前的土石路,两小同时犯了难。 一块块土石,一块隔着一块,连成一条漂在空中的路,不过双脚宽,看起来很瘆人,何况还要踏在上边走过去,就更让人心发慌。 “婆婆妈妈,快点踏上去,你还想不想要宝物了?钱呐!你以后修炼可需要大把的银子。再说在女孩面前,你小子可不能怂了哦。” 在师父天方尺的催逼利诱下,月乘风几乎是闭着眼的,踏上了第一块方石。 脚下的石块微微一沉,这牵动了少年的心弦,他差点就立刻收回自己才踏出的脚。 “别慌!放心迈出你的脚步,有为师在,不会让你摔的粉身碎骨的。” 咕咚! 狠狠地咽下一大口唾沫,月乘风踏出了第二条腿,再次体会到了浮沉的忐忑感,胸膛扑通扑通跳的老快,双眼都闭了起来,不敢张开来看。 “我…没事?这石块就像踩在水面一样,还浮浮沉沉的,这可真是挑战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月乘风踏在那块有些许浮沉感的土石上,感叹道。 “非萱!来吧!” 拉着女孩的手,两人踏上了这条犹如踩在云团里,浮浮沉沉,极具心灵挑战性的土石路,非常缓慢的向着对岸的断崖走去。 第七十四章 洞窟石柱 深深呼出一口气,月乘风慢慢向前走去,牵着身后女孩的小手,小心的踏着每一块石板,他神经崩的紧紧的。 “走了有多少块了?才走了一半路程不到,呵!宝物还真的难拿啊。” 抹去额头渗出的细密汗滴,月乘风回头看了看身后的路,发觉自己已经走出很远,将近走过了一半的云路。 哗! 一片金光闪闪晃的月乘风眼晕,透过手指缝,他清楚的看到在前路上,正有着一座小山似的金银灵石山摆在那儿,正散发着刺眼的亮光。 咻! 眼中被金光充满,月乘风连什么时候停住了脚步都忘记了,吸去溜到嘴角的口水,他有些恍惚的朝着那金山走去,茫然中迈出了脚步。 “乘风哥哥、乘风哥哥,你怎么了?啊~危险!不能向那儿走啊~”眼见月乘风如此危险的举动,身后的云非萱小脸瞬间焦急到通红,使劲的摇晃呼喊迷糊的少年,却不起任何的作用,月乘风那踏空的脚,依然前迈着。 “小风子!徒儿!快醒醒、快醒醒,你要往哪儿迈出脚步呢?快点给为师醒过来。” 恍惚间!一阵急促的叫喊声在他脑海里炸响,如同一个炸雷响彻他的脑海里,月乘风立马就是一个激灵,这才从那种迷惘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呲!好险好险,差点就踏空了,差点我这条小命就玩完了,说不得还会连累到非萱一起倒霉,真的是好险好险呐。” 倒吸一口凉气,月乘风发觉自己已经迈出的那条腿,正向着石块外的虚空踏去,立刻收脚站定,少年感觉自己就好像在鬼门关走了又一遭,庆幸的是!有天方尺这个师父在,及时从恍惚的神识中喊醒了他。 “你小子看到了什么?笑得那么难看?还迷迷糊糊的向着土石外走去,做梦你也要挑个好时间,在这云路上发怔做梦,你小子真会死的。” 天方尺好像也心有余悸,狠狠地说了他一顿。 看到回过神来收回脚步的少年,身后的女孩后怕的呼出了一口长气,小脸上因为焦急起的红颜,慢慢褪去,大眼睛看着月乘风,讲到:“乘风哥哥!刚才你怎么了?好险呐!要是你一脚踏空掉下去,那…那…我都不敢想了。” 听着云非萱带着浓浓关怀之情的话语,少年握紧了那小手,转过头来,送给女孩一个深深的微笑。 “这条路还能迷惑人的心智?我刚才看到了前边有一座金山,那…全是白花花的银子啊。”少年还是有些失望,要真是一座金山,那…… 于是!他有些失落的言语道。 “原来乘风哥哥是看到了大把的钱呐,嘻嘻!难怪那么痴迷的迈出了步子。” 听着女孩嬉笑的言语,月乘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 “什么?金山?看来这条路还混有迷阵,嘿!本大爷更好奇了,这墓的主人,手段挺高深哈。” 接下来的虚空之路,月乘风那是越发的小心,生怕自己又一个不小心被迷惑了,而踏空掉落崖下。 “呼!终于走完了这条让人心惊胆战的路,接下来!宝物会有吧?” 少年走进山崖后的一条山洞,很快!两人走进了大洞窟,里边有一个很大的广场,广场上一根长长的石柱,接到那高高的洞窟顶上,其他再无任何东西。 “这…死胡同?宝物呢?我的宝物呢?啊…运气用光了?直接走入了死胡同。” 在洞窟四周仔细的找了找出路,可让两小失望的是,除了有凹凸不平的山壁,通路什么的,完全没能找到纯在的痕迹。 月乘风看着这个宽阔但空无一物的洞窟,顿时坐在地上发了发牢骚。一旁!云非萱也坐了下来,仔细打量起这个空荡荡的洞窟。 “啊!这是什么鬼地方?我还不想死……” “哈哈哈,宝物、好多的宝物,全是宝物,我…发了。” “师兄!你…你为什么要偷袭我?” “哼哼!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还问我为什么,你不觉得你很傻吗?” “这些全是我的,你们!都滚……” “不…我的宝物…我……” 墓里其他地方,进入遗迹中的人们!境况遭遇各不相同。 有的刚从传送阵出来,就遭遇到死亡的下场;有的运气爆棚,一出现,就见到一地的宝物,乐开了花,收获颇丰。更多的则是三五成群碰到了一起,结果遇到宝物,他们就自相残杀起来,由此落下不少人员死亡。 不管此时在墓里的,是获得了宝物还是没捞到分毫,都和月乘风无关,他正头疼着找出路。 当前路找寻不得,月乘风想起了来途,可等他回过头一看,傻眼了,那条漂浮着的云路,居然消失了,呆立在山崖边,少年只看到深不见底的黝黑深渊。 “来路都消失了,这下我们算是彻底被困在这洞窟里了,乘风哥哥!我们再仔细找找看,说不定就能找到出路了呢?”云非萱提议道,站起身来再次在洞窟里找寻起来。 “大神师父!您找到出路了吗?我…我们不会是困死在这里了吧?” 天方尺久未发言,少年又觉得不适应起来,开始求问起它。 “自己想办法,什么都找为师解决,你以后还怎么混迹修仙界?” 这次!天方尺这个师父,无情的拒绝了他这徒儿的请问。 “自己想就自己想,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还就不信了,天无绝人之路,找找找,我找找找……” 一边吃着手里的干粮,一边在石壁上又是敲又是摸的,一遍又一遍,半个时辰后,月乘风靠在那广场中间的高石柱上,苦着脸道:“找不到,怎么会找不到?难道还有什么地方没想到?” 少年挠着头,背靠着大石柱,眼珠骨碌碌转,脑海里想法飞快的流转着,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转过身来,他把目光看向了身后的这根石柱。 “乘风哥哥!这儿我俩都找了几遍了,什么异样的痕迹都没能找到,只有这根大石柱,总觉得它不一般。”女孩一圈圈找下来,累得呼吸都喘了些,掏出丝巾擦去她光洁额头上的细汗,见月乘风对大石柱来了兴趣,云非萱转身看向背后的大石柱,长长睫毛扫动,大眼睛眨巴,对身旁的月乘风讲到。 “一定就是它了,我还真是傻的可以,这么明显的地方,浪费了这么多时间才发现。”月乘风开始围着石柱打量。 第七十五章 真情 一连番认真观察看究下来,还真让两人,从这根耸立洞窟的巨大石柱上,看出了些不同寻常之处。 “一双恩爱人,断作两世人,想见不得期…悲~愤~” 某个时刻!细看石柱的两人,几乎同时感觉从脑海深处回荡起一段话语,其中透着一个男子的深沉悲和怒,使两小就算只是听到那响彻脑海的话,都感觉心灵被深深震颤着,情不自禁就被言语主人的情绪给感染,以至于话语声已失,两小仍呆滞的盯看着石柱不舍得移开目光。 “难道这真的是因果缘分?他们两人要不是同时来到这里,此地的秘密,或许也就不会开启。”作为旁观者的天方尺,在见识到月乘风两小身上起的变故后,感慨道。 “好悲伤~乘风哥哥!快看,石柱它有了变化。”云非萱脸上的神情一悲一喜,从被情绪影响的状态中回转过来,第一时间就看到眼前石柱的异样变化。 ‘以天柱祭我熏儿之名,悼被凌天断绝这情,永世不忘,唯灭绝之!’原本死寂平常的石柱,突兀的在其上显现出几行字迹,那道道凌厉镌刻的笔画,让观看者仿佛还能看到当初主人书写它们时的深刻铭记。 “正岳道人?果然这里就是正岳道人他遗留而下的遗迹,看此情形,莫非这座大墓,就是他所爱之人熏儿的墓葬?”当看到几行字迹后所留的名号记录,月乘风恍然嘀咕道。 嗡~ 显现出字迹的石柱,突地再次出现了变故,而且还打了少年两人一个措手不及。巨大石柱上光晕一起,飞快的向着四周发散而出,把两个年轻人包围在了其中。 “啊~这是怎么回事?我?我们、我们这是到了什么地方?”两人被光晕笼罩,眼前场景就是一变,发觉自己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场景-一个火山口之上。 “历生死之抉择,能正真心,” 那道属于正岳道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两小所在的场景瞬间变得凶险无比,原本脚下站着的山顶实地,开始飞快的垮塌,眼见着两人站立的地方,立刻变小,很快就要无立足之地。 “虚实之间?我要不要帮这小子一把?还是算了吧,个人造化,或许不该有外人过多的干预。”天方尺适时发现了他们的不妥,想要出手解决此情形,思量过后,它最终没有出手。 “小心~” 大叫一声,月乘风出手抓住了因脚下泥土崩塌,而跌落而下的云非萱,巨大的重力加惯性,还差点把他带下那只容双脚站立的立足之处。 “呃~我的背,怎么这么痛?”深蹲半挂在小小一段土石上的少年,只看到一方大石从眼前划落岩浆,背后就传来刺心的剧痛,喉间就是一甜,闪耀的红渗出嘴角。 “乘风哥哥!你不要紧吧?”看着从少年嘴里滴落的血红,挂在火山壁边的女孩泪眼汪汪,急切的问到。 强忍背后断骨之痛,月乘风向女孩投去微微笑容,笑容掩去他眉角的痛,咽下流进嘴里的血,笑容满面的他,看着女孩焦急的大眼睛说到:“我没事,非萱你不能哭,乘风哥哥不想看到你哭。” “嗯!我不哭…非萱不哭,可~可是…乘风哥哥你~你好像很难受的样子,你是受伤了吗?”女孩强忍哭泣,可那双大眼睛里,却依然滴落珠泪。 “我真的没事,我这就把非萱你拉上来。” 月乘风咬紧牙关,在不断传来的剧烈痛楚下,他选择慢慢让自己直立起身子,可堪堪站脚的方寸之地,让他没有办法把女孩很容易的从山壁边拉上来,再加上受重创背部的影响下,他做这件事情,非常的吃力不讨好,好多次!就连自己都要从山沿上跌落而下,纵使是这样,他也没有选择放弃。 哇啊~ 因为专心费力拉扯掉下山沿的女孩,少年不小心再次扯动了背后的伤处,终于!一大口鲜血不可自控的喷了出来,溅落在女孩所在的山石旁边,斑驳大片。 “乘风哥哥!你就不要管我了,我全身的灵力不知道怎么的,居然都用不上来,你这样受着伤,是救不了我的,还会害得自己掉入岩浆,我~我不要乘风哥哥为了我而冒险。” 被拉上来一大截的女孩,眼中的泪滴掉落得更急更快,打湿了自己的衣襟也不知,那双大眼,看着男孩渐渐发白而依然强者微笑的脸,黑白相间的眸子中,满是悲切,云非萱摇着头,恳切的要求月乘风不要管自己,尽管她一再恳求,可男孩却不会死心,拉扯的力道反而更大了些。 “咳~非萱!看来我是没办法把你给拉上来了,全身的元力居然也用不上来,难道是天要绝我月乘风?不!就算是拼着被岩浆吞噬,我也要看到非萱你安全。” 又咳出一大口鲜血,月乘风突地感觉到自己全身的元力一滞,身上的气力瞬间消失许多,连带着刚刚才拉扯上来半只手臂的女孩,又再次划落下去,就连他自己都被带着跪在了狭窄的土石间,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同女孩一起落入了火山岩浆。 “不要~我不要乘风哥哥放弃自己的生命,把希望留给我,非萱不要~”仿佛知晓男孩接下来要做什么,云非萱突地厉声叫喊起来,眼中的珠泪,就像断了线,大颗大颗的掉落。 “非萱!你要好好活下去,就算是帮我把那一份也活出来,你也必须好好活下去,这是~月乘风我对你的深切请求。” 郑重的说完这些,月乘风选择了一个危险的姿势,直接趴在那窄窄的土石上,伸出一只双手去拉扯云非萱,渐渐的,他自己向着另一侧的山涧落去,而女孩被慢慢拉上了那块小土石。 “呵~我终于把你给拉上来了,你安全了,咳~记着乘风哥哥的话,要好好的活下去,我会一直在天国好好看着你的,给最可爱漂亮的非萱送去最殷切的祝愿的,好好…好好的活…下去。” 说完这些,月乘风已经把女孩整个上半身给拉扯到土石上,而他自己,则扒拉在陡峭险峻的山壁上,说话间,他再次吐出一大摊鲜血,于是!不等他把话讲完,他整个人的脸色就开始巨变,煞白到如一张白纸,强自把最后的话给微弱的讲完,也不管女孩有没有听到,他也管不了那么多,自己就眼前一黑,手在女孩一声尖叫声中,松了开来。 “不~我…不要……”来不及抓住男孩松开的手,情急之下的女孩,直接一翻而下,一只玉手,抓向极速掉落而下的男孩的手。 “乘风哥哥!我做不到,非萱不能答应你的话,非萱陪你一起…死。”拉住已经昏迷过去男孩的手,女孩眼中是欣喜的笑意,索性也闭上了自己的眼睛,等待着与这这个男孩一起共赴黄泉。 “真情之人,见我真影,获造化,须~惜双方之情,切记、切记~”再次有正岳道人的声音传来。 第七十六章 竞逐开始 “嗯!我们没死?我们明明站在火山口之上,现在怎么?难道刚刚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 当两人被这道正岳道人的声音惊醒,这才发觉,刚刚好似真实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一切,原来都只是一个梦魇般。两个年轻人对着四周的情形好一阵察看,这才确定,自己依然是在那个有着巨大石柱的洞窟里,而且正站在那巨大石柱前。 “太好了!乘风哥哥你没事、你没事,呜~” 待确定这是现实,云非萱有些激动的扑倒月乘风的怀里,抱着他就哭了起来。 “没事就该高兴呀!非萱你怎么倒是哭了?不要哭了,我没事,我们都没事。”月乘风轻拍着女孩的后背,安抚着她。 虽然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虚幻的幻影,可对于精神身处过其中的两小,他们之间的关系,还真的有了改变,变得更亲密。 “温存够了吧?小风子!准备好了,你们的造化要来了。” 正当两小沉浸在死里逃生的喜悦中时,天方尺突地发声提醒月乘风道。 闻言!月乘风缓缓松开抱着女孩的双手,月非萱也带着一脸的可爱红晕,从他怀抱里离开,转过身去低下头来显得有些局促。 “非萱!小心!又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看向眼前的巨大石柱,它又出现了新的情况,只见石柱上投出一道柔和的白光,瞬间就把月乘风同云非萱给笼罩在了其中,很快的,两人的身形就在光芒中,越来越模糊。 唰! 光芒中的两人,身影就像投出的一道闪电,刹那从这个神秘的洞窟里消失了。 “看吧!我就说还会有人来分一杯羹,这不就来了吗。”一个陌生女子的声音在月乘风的耳边响起,少年睁开眼来,立刻发觉自己已然出现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四周还有着好几对男男女女,此时他们正用一种戒备和敌视的目光,盯着着突然出现的月乘风两人。 “欢迎你们,又两位真情流露的年轻人,请稍候,接下来你们将获得竞逐主人遗留功法的机会。” 高台中央向上十来丈的高度,有着一块古朴的玉简,正漂浮在哪儿,在它旁边,紧靠着一支土色小旗,以小旗子为中心点,向下边的大方台笼罩着一个透明光罩。 当月乘风两人出现后,那漂浮着的小旗,突地放出淡淡光晕,勾勒出一只老猴子的虚影,呈现在哪儿,居然还开口说话了。 “小子!你就是那月家月乘风吧?听闻是废物一个,怎么?走了****运,居然也凑到这里来同我们抢宝物?我劝你还是早点滚出此地,一个只有元力八星的废物,也配同我们几个灵基期修士同台竞技?” 猴子虚影讲完话,就投入小旗子中消失不见。猴子的话停了不久,与月乘风两人相邻一个圆台上的一名女子,冷笑着看向月乘风,就是好一顿嘲讽。 “呵呵!确实该马上滚出此地,一个连修士都算不上的废物家伙,怕是依靠着自己身边的这位女孩,才得以在遗迹中存活到现在,你小子如果还有点男子汉的骨气,就该马上哪儿来的,就滚回哪儿去。” 另一个圆台上的一名壮硕男子,随之也讥讽着道,笑声还出奇的大,在洞窟里回荡。 “你们凭什么这么说乘风哥哥?他是靠着自己才进来的,你们说的都不对。”身旁!云非萱秀眉紧皱,忿怒的冲着那两人脆声叫到。 “呦呦呦!这小女友还真是对这小废物挺上心的呀,看这维护得,多急不可耐啊。”云非萱的话才刚一落音,就又传来最先讲话那女子的嬉笑声,言语中处处带刺,说得心思单纯的小女孩圆圆的脸蛋上,红云就起。 而作为第一当事人的月乘风,则一直不温不火的,平静的看着两人的嘴脸,待这女子针对云非萱后,他忍不了了,出言讲到:“难道你们想要凭借嘴皮子来获得宝物?那~算你们赢了。说我修为低下,难道你们一开始就是从灵基期开始修炼的?那~你们还真是挺牛~掰的。” 少年边说边加以手头上的动作,语气透着些夸张,再配上比较入神的表情,可是把那两人给气得牙关紧咬,手骨捏到作响。 “哼!牙尖嘴利的毛头小子,别以为胜了我青家一两个小年轻,自己就很了不起了,相信姐!今天这场争夺功法的时机,你月乘风,注定只是个被打出翔的失败者,废物也想获得宝贝功法?白日做梦。”那女子深吸几口气,平复下自己的情绪,瞥视着月乘风,再次对他冷言相加。 “呵哦哦!这儿是什么地方?怎么好像都是情侣档?咱们俩这算咋回事?为什么我们两个男的被一起传送了进来?他们这~不都是一对一对的吗?” 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突地传入月乘风的耳朵里,他转过头去一看,眼前一亮,紧接着嘴角又是一抽,原来是两个算是才见过不久的老熟人,也被传送进了洞窟里来。 “哎呀妈呀!怎么又让我们遇见了,小帅哥,你这次不会又给我们带来一顿抽打吧?人家现在一看到你,这小心肝呀!可是跳得扑通扑通的,老快了,都好像要从喉咙口跳出一般呢。”阴柔男子听凤,更显阴柔,一颦一笑间,说不出的怪异风情,对着月乘风,送去几多秋波。 “听凤,你都忘了他给咱们哥儿四个带来的灾难了?还这般的讨好与他?你~你也太伤我的心了。”那同听凤站在一个台上的,正是那胖墩男子细筷。 “他么的!你们两个是哪儿跑出来的牛鬼蛇神?实在是集天地之恶心能事,少在老子面前卖弄你们那变态的恶心行为,再行如此恶心事,就给老子们滚出去。”一旁!另外一座圆台上的一名男子大叫出声。 “耶!你这丑不可看的臭男人,居然敢鄙视我‘四英杰’中人,我看你这家伙是找死吧?”闻言!听凤当即出言反驳,给那人送去好些冷冽的大白眼。 “你?你们是‘四英杰’中人物?坏事做绝‘四英杰’中的人物?嘿!今天既然让我遇上了,管你们什么‘四英杰’,还是四大变态,都要给你们除了去。”男子不怯场,反倒战意十足,却不想被与他同台的女子给拉了住。 “你拉着我做什么?难道我堂堂一个岳家修士,还怕了他四个劫匪强盗?哼!今天我还就要为民除害了。”男子甩开女子的手,就想着冲出自己所站的圆台。 “你脑子烧糊涂了,看清楚点,他们俩可都是灵基中期修为,你要上去找死是吧?那你就去吧。” 同台的女子再次拉住了他,凑到男子耳边,耳语道,那闻言的男子,当即神色一变,眼中的火热为之一空,轻轻咽了几口唾沫,踏出的脚步给收了回来。 “哼!臭男人,没胆就不要装什么大头蒜,有种就冲我听凤来使使劲啊,看人家不扒了你的皮。”听凤演嘴一笑,看着退却的岳家男子,嘲讽道。 “好了!人都已经到齐了,现在!竞逐主人功法的时机,该到来了,有情人们!都准备好吧,大大的机缘,就看你们自己能不能抓住了。” 再过了一刻钟后,又一对男女出现在这个洞窟里,这样一来,洞窟里!变成了八个小圆台,围着中间一个大站台的场面。 最后一对男女刚一出现,那小旗中的猴子虚影,再次出现,几句话下来,挑起了十六人蠢蠢欲动的情绪,在这个洞窟里,一场遗迹主人正岳道人遗留功法的竞逐争夺战,俨然就要打响。 第七十七章 炼丹手法 “阵法猴!我们有一个问题,可不可以透露一下道人留下的功法,到底是何种级别?”圆台上,有人看着小旗透出的虚影猴,问道。 “功法级别,不低于地品级别,现在!各位有资格参与竞争者,请亮出手中所接到的玉片号码。”虚影猴毛手一挥,几道光影划过,被圆台上的人接在手里。 “现在!你们作为一号号牌获得者,将开始进行第一轮竞逐。” 等众人都亮出号牌后,虚影老猴再次有了动作,就见它再次廋长的毛手一挥,那拿到一号号牌的两人,就被送到了中间的方形大高台上。 站上高台的两人,还来不及有过多的反应时间,就被一团突兀的烟雾迷蒙住,一刹那间!在场的其他人,就再也看不清方台上那两人的情形。 台上烟雾飘忽翻滚,就仿佛身在其中的人正在来回扑腾,这让在场的其他十几名观望者,多少都感觉心底多了些紧张。 “乘风哥哥!你觉得这烟雾里究竟会发生些什么呢?难道再次把人给传送走了?要是待会儿我们俩被传送走,可千万要~牵紧手,免得被传送散了。” “好的,都听非萱的。” 迎着女孩明亮的大眼睛,月乘风拉住了那如玉般的细嫩小手。 “哎哟!我的小帅哥呀,居然已经有了小女友了,这真是让人家的小心肝,隐隐的作痛啊。” “哼哼!不就是一个细竹竿般的小奶娃嘛,犯得着这么心念着他吗?还是一个碰上就出鬼的妖孽鬼怪,你说你念着他做啥?咱这一片真心的,也不见你天天这么念叨着我呢。” 听凤同细筷的圆台上,醋味十足。 “又是阵法!这遗迹里,怎么到处都是奇怪的阵法?这次不知道又要弄出什么妖蛾子,这位正岳道人,咋就不能让人安稳的获得宝物呢?” “谁说不是呢,一出又一出的戏码,着实作弄人呐,也不知道多少进入遗迹的修士丢了性命哦。” 等待的时间总是难熬的,不少圆台上的人,表示出了对遗迹情况过多的抱怨。 小半刻钟后!当台上的烟雾散去,高台上的两人还在迷糊状态中时,虚影老猴子开口了:“很不幸,你们两人这第一轮竞逐,失败!现在,你们可以稍事歇息,以等待第二场竞逐的开始。”说完,瘦长的猴子手臂一挥动,从迷糊状态转为失落状态的男女,被传送回原先的圆台。 第一轮的竞逐继续进行,接下来的四对男女中,再次有两对没能通过,这让还没有接受第一轮竞逐的人员,紧张的情绪更浓,因为他们压根就不知道在那方台上,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可以说没有任何作为经验的东西,让他们以作防备。 “轮到我们了,非萱!做好准备了吗?”当见到在自己前边一个号码的两人,做完竞逐赛后,月乘风向身旁的女孩微笑着说。 “嗯!我们一定能通过这第一轮的。” 当传送开动时,两人的手不自禁的握紧了些。 烟雾笼罩向两人,他们同时觉察出自己体内的修为,全部失去了效用,同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同时响起:“接下来的第一轮竞逐,非常的简单,你们将处在同一个十字路口,却看不到彼此,你们要选择一个行进方向,两人选出的方向相同,既是合格。” 一个看似简单的第一轮题目,却透着不那么简单的韵味。正岳道人的话一停,两人就发觉自己出现在了一个十字路口,孤零零一个人。 “乘风哥哥面对这样一个十字路口,他会选择……” “非萱她会选择……” 两位年轻人,几乎同时在十字路口选择了一个方向,当迷雾散去,月乘风看到的是身旁女孩闪亮的大眼睛,两人相视一笑,被传送回圆台上,同时听到了虚影猴,宣布他们通过第一轮竞逐的话语。 “看来我们真的很~合拍呢。”转过头看了看身旁这个一脸恬淡笑容的男孩,云非萱心头这般想到,恬静的脸上,笑容淡淡的,却很灿烂。 第一轮竞逐在一个时辰以后就结束了,八对男女,半数通过,四对男女在第一轮竞逐中失利。 “恭喜在第一轮中通过竞逐的四对男女,当然!很高兴的告知你们,你们八人获得一次选取奖励的机会,这是奖品的名录,你们八人,每人都可以从中选取一样奖品,好好选取吧。”虚影猴脸上不见喜悲,可说出的话,却让通过第一轮竞逐的八人兴奋异常,拿着出现在手中的玉简,仔细的看了起来。 “这里边的奖品还真是五花八门,什么都有啊,真的很不错啊,功法、术法,最次的都是地品初级。还有最次三品中级以上的各类灵药,还有还有,都看不过来,选花眼了。” 当八人看过玉简中的内容过后,都被其中种类繁多的奖品名录,给震惊兴奋到了,一个个都挑花了眼,一时不知该选择何种奖品。 “嗯,有缠炼法十八式?小风子!你就选它吧,这正好是可以让你在进阶灵基期后,就精习的基础炼丹手法,也是基础炼丹手法中最好的一种,就选它吧。”当月乘风被繁多的奖品名录看花眼时,天方尺师父突地发言提醒他到。 “那就选它了,炼丹师!可是种超棒的职业啊。”月乘风听从了师父的建议,从名录中选了那‘精炼法十八式’,虚影猴定定的看了他一眼,手中飞出一卷皮卷,正是‘精炼法十八式’,一种地品初级基础炼丹手法之一。 “乘风哥哥选择了一种炼丹手法?难道想做一名炼丹师?很好的想法啊,非萱一定第一个支持你。” 云非萱选择了一种地品初级功法,看着男孩手中拿着的那皮卷,大眼睛眨巴着,笑眯眯的道。 通过第一轮竞逐的八人在高兴的选取过奖品后,一个个都多少有些志得意满的,而第一轮失利的八人,则站在各自的圆台上,看着他们好生羡慕,却只能无奈的摇头叹息。 “再次恭喜你们八人能获得心仪的宝物,现在!第二轮竞逐,马上就要开始了。”小旗投射出的虚影猴,再次开口了。 第七十八章 心炼之旅 “哇啊啊!不是说马上就要开始,也该让人有点心理准备呀,怎么就开始了?连招呼也不打一声啊?” 虚影猴的话才刚落,来不及做任何心理准备的八对男女,瞬间感到脚下一空,人就悬空向着圆台下,突然出现的空洞掉落而下,这样一个措手不及的情形,立刻整得好几人哇哇大叫。 “这…是闹哪样?妈呀!下边怎么插着这么多刀剑?我的小命休矣~” “要成串烤了、成串烤,我不要宝物了,快拉我上去啊。” 原本就已经被突然掉落打了一个心惊肉跳,没成想不经意的往洞下一看,立刻吓得冷汗直冒,只见他们掉落的洞口下,一把把闪着寒光的利刃,密密麻麻的倒立着插在下方,正向他们招着它们魔鬼般的手。 “老猴子!这第二轮的竞逐难道是想要我们的命?那本少不玩了好不成吗?宝物什么的,我都不要了,你快点让我上去就行。” “快点让我上去,什么宝物,什么正岳道人,一切都是屁、都是屁,我不要送命、不要送命啊。” 当面对生命危险,一个个人大喊大叫着,要求虚影猴救他们一命,可那猴子就像个局外人,压根就不加理会。 “啊~我死定了、死定了,咦!我居然没事?太好了,这儿居然有一根藤条,太好了。” “抓住了,抓紧了,千万不能掉下去,你!快点往上爬啊~” 眼看就要被千万把刀剑穿透而死,眼中已经盛满了恐惧绝望,眼前突地出现一根藤条,掉落的人们纷纷出手抓住了它,就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手抓得很牢。 “乘风哥哥!刚才真的是好险呐,真没想到,圆台下居然是一个危险的大洞,现在!就让我们慢慢的顺着这根藤条,爬上去吧。” “那我们快爬吧,不好~藤条好像承受不住我们两个人的重量,上部已经开始崩裂了,既然只能有一个人活下去,那~非萱你就把这个机会让给乘风哥哥吧,你会同意的,不是吗?” 抓住藤条后,云非萱眼中突然看到一幕,让她如遭雷击的画面,当藤条开始从上部崩裂时,同她一起抓住藤条的月乘风,居然突地给了她一拳,受此突然一击,女孩抓紧的手松开来,飞快的向下方掉落,不可置信的眼中看到是:少年满脸的狂笑。 “非萱!来,把手伸过来,我拉你,你攀到我的前头去。不~非萱你做了什么?” 抓住藤条,月乘风眼前也出现了一幕让他痛苦不已的画面,藤条崩裂,他让女孩先一步攀到自己的前头,可没想到,女孩紧接着突地拿出一把小匕首,一把就削断了下方的藤条,少年就这么在一脸的惊异中,捞着一根断掉的藤条,坠落洞里。 这种诡异的画面,也在场中其他男男女女眼前放出,他们看到的影像中的人物,都是他们自己和身边的同伴。 “贱人!你居然想要害死我,想要一个人独活?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嘿嘿!既然你想要让我掉下去死掉,那~还是让我先下手为强吧,嘿~” “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难道你忘了我们之间的海誓山盟了吗?” “呵呵!海誓山盟?我要活命、我要活命你知道不知道,反正都要死一个,你…你去死不是就好了?哈~是吧?” 被眼前的虚幻迷乱了神智,掉落洞中的八对男女,开始出现了彼此翻脸不认人的场景。 与这个正发生着诡异的洞窟不同,遗迹中其他部分的人们,仿佛都比较幸运,也都不幸运,幸运是他们都或多或少的收获了各种宝物,不幸的是:当利益在眼前,人们开始了弱肉强食,彼此厮杀。 “小子!留下你手中的储物袋,马上滚。” “你…遗迹里有这么多宝物,你自己去找就好了,为什么要抢我的?” “为什么要抢你的?哈哈~老子愿意抢,就抢了,啊哈哈。” 一处处强抢、一幕幕争抢,在这片地下大墓中,遍地开花、时时上演。 “你~我们可是同族之人,你居然对我下杀手?我~好狠……” “哼哼!幼稚,宝物在前,谁拿到就是谁的,谁还管你什么同族不同族,投胎了,记得下辈子聪明一点,哈哈哈。” 同族相残、亲友相杀,在这广阔的地下遗迹中,演绎了一出出人伦惨剧。 “哈哈!我又找到一株灵药,这次遗迹之行,太棒了。” “这才进来一个时辰不到,我已经收获了十几件宝物,收获颇丰呐。” 当然的!遗迹中更多的是收获多多的人,一个个忙着找寻宝物,收获也不断的增加着。 洞窟里!虚影猴高处半空中,冷眼旁观,对掉下洞里十几人所发生的变故,完全的不加理会。 抓着粗大藤条,身体挂着晃荡在明晃晃刀剑上的月乘风,眼睛紧闭着,眉头不时跳动几下,口中断断续续的嘀咕着:“不…不会的,非萱她不会这么…对我的,这…一定是虚幻的,一定是假的,对…一定是这样。” 同月乘风一样,抓着藤条半挂着的云非萱,这时候也紧闭秀目,脸上神情一会儿焦急,一会儿和缓的,朱红的嘴唇轻启,发出迷糊的言语:“这不是真的,乘风哥哥他不会这样对我的,非萱不相信,这些都是假的、假的,非萱才不会相信。” 月乘风手上的天方尺印记,隐晦的忽闪了几下,天方尺自个儿在嘀咕:“好精妙的心炼阵法,正岳道人!不简单,这些过程对小风子他都有好处,我这个师父,还是不要多加干涉的好。”嘀咕完,天方尺纹样归于平静。 “我不信,这都是假的。” 几乎同时的从俩小口中喊出这样的话语,月乘风云非萱从迷糊的状态中忽的清醒了过来,都看到对方透过来的目光,其中带着浓浓喜悦和淡淡的幸福。 “喝呦!我就知道,小帅哥一定能通过这第二轮竞逐,看吧,他这就上来了不是?” 两人清醒后,彼此相帮着,很快的就依着粗大的藤条,从那破开的大洞里爬了出来。再次站到圆台的地面上,月乘风轻松的呼出一口气,就听到了从不远处圆台上传来的,听凤的柔腻娇喊,刚刚放松的神经,就那么的又颤动了一下。 “第二轮竞逐:心炼之旅,通过者,四人。”在其他十四人,带着沮丧及满腹的心事,再次站到圆台之上时,虚影猴不带任何的情感,再次宣告了结果。 第二轮竞逐,通过者寥寥四人两对,失败者的队伍,却弥漫上了不稳定因素,彼此间或多或少有了间隙。 第七十九章 擂台战 “嘿嘿!老猴儿,你看这,我们通过了第二轮竞逐,是不是也该有点奖品什么的?”矮胖男细筷搓了搓手,咧着嘴看着那宣布了结果的虚影猴,问道。 “奖品自然是有的,给!” 虚影猴面无表情,再次送出了玉简,四人拿着手中的玉简,兴奋的再次从中筛选起来。 “可恶!为什么连着两轮的竞逐,我都以失败告终?都是你,什么只对我好,什么就喜欢我一个人,全是假的、假的。” “哼!自己通过不了,就把过错赖在我的头上?我真是看错了你,原来在你心里,压根就没有我。” 眼红他们四人获得了奖品,失败者之间,有的男女开始了彼此埋怨,以至于发生争吵。 “这不公平,我们是身负修为的修士,该凭真本事来竞逐资格,老猴!我们大家都强烈建议进行一场修为之间的对决,这样才公平,你们大家说是不是?” 有人挑头表明意见,其他的失败者也异口同声,起哄般的叫闹了起来:“对对对!修为对决,打过才知道谁最有资格。” 虚影猴完全不理会下边十几人的起哄,平静耐心的等待四人选出奖品,待送出奖品后,这才开口讲到:“第三轮竞逐-擂台战,实行各圆台间的挑战赛。一对男女,一人挑战其中一个圆台中的人选,这圆台剩下的另一人,既与那一圆台上另一人选对决。以团队积分为记,获胜一场计一分,对战圆台之间各有一人获胜,双方各记一分。” “好!太好了,这样我就可以发挥出自己的实力,就是输,也能输得心安理得。” “嘿!这样就对了,就凭月乘风这小子的八星元力,居然是他通过了竞逐,老子早就心理不平衡了,这下…呵呵~” 虚影猴的宣告才一停止,那原本愤愤不平地十二人,一下子就兴奋起来,仿佛所有的不顺和郁闷,这一刻都消散了大半。 “糟了、糟了呀!乘风哥哥!看他们一个个红着眼看向我们这个圆台,待会儿怕是一上来就有人挑上我们,可他们基本都已经进阶灵基期,这样一来!乘风哥哥你要是遇到了,岂不是…岂不是会被打伤?这可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呀?” 被人们透过来的目光刺到,本来还沉浸在获得奖品喜悦中的云非萱,心里突地为身旁的少年担心起来,这一焦急,小姑娘整个人渐渐显得有些慌乱。 “嘿嘿!小风子、好徒弟,这个小姑娘说得没错,要是让现在的你就遇到灵基期修士,多半会输得很惨很难看,好徒儿,要不要求求为师,让为师暗中为你出手解决这些大危机?”还不等月乘风回答女孩的话,天方尺的话语却从脑海里传了过来。 月乘风眉头拧了拧,很快的!眉头又是一挑,他笑看着身旁的女孩,轻声讲到:“非萱你就放心吧,我会小心的,打不过就认输,毕竟命还是比功法要紧的。”话语说的很平静,再配上他轻松平和的表情,让焦急的女孩平静了下来。 “这样就好,乘风哥哥你可千万不能逞强,毕竟现在你还没有进阶灵基期,输给他们,也不算丢脸,要知道,不管乘风哥哥你怎么样,非萱我都会支持你,只希望乘风哥哥能平安的…陪在我身边。”长长睫毛扫动着,明媚的眼睛定定的看着月乘风,女孩的话语说得很平静、很郑重。 “呵!你小子怎么突然间就变了脾气?难道是有了小女友,就不再热血了?想当初你在大比的舞台上,可是小强附体,倒下了继续爬起来,那股热血劲儿,难道……”天方尺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这也是为了让非萱她放心,这样她才能放松心情去参与接下来的比赛,至于接下来我的比赛,有师父在帮我掠阵,我决定:不管对手是什么修为,还是要与他打上一打的。”看着轻松下来的云非萱,月乘风在心底对师父传音道,眼底深处隐藏的光芒,闪亮了下下。 “嘻嘻!人家好开心呐,有奖品拿,又有架打,人生!还有比这更酸爽的事情吗?想想都让人家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了,好兴奋啊。”听凤站在圆台上,摇曳着他纤细的腰肢,拈花指轻敲着,声音更是柔柔到腻人,而那胖墩的细筷,则站在一旁,流着哈喇子,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这个同伴。 “比赛中!为保证你们的个人安全,主人为你们准备了这个,在中间这方形大战台上,只要你捏碎这枚木片,瞬间就会被传送回原先所在的圆台,不过这样一来,既表示:这一场战斗,你已输战。” 战斗开始之前,虚影猴还给他们每人发了一枚薄薄的小木片,算是给他们的安全做了最好的保障。 “小子!上来吧,对!说的就是你,月乘风!你以为就凭你一个气感八星的低能,也有资格竞逐道人留下的宝物?哼哼!做梦,现在!快快的滚上来,让老子提前送你回家去吧。” 第三轮擂台战第一场,一号圆台上的男子当先站上了中间的方台,直接就叫嚣着向月乘风发起了邀战,看他那一副看不起人的模样,简直就快要把鼻孔朝向了天。 “你看你看,乘风哥哥!他们果然就想要欺侮人。太气人了,他一个灵基初期修士,居然一上场就来挑战乘风哥哥,这简直是太不要脸了、不要脸。”云非萱有见于此,气鼓鼓的看向那人,再看向身旁一脸平静的男孩,十分不满的讲到,情绪使然之下,淑女的形象都有些失形。 “不用担心!既然他挑上了我,我就上去与他一战,要是不敌,这不是有保命的木片在吗?所以!非萱你就好好安下心来,准备接下来打败他的那个同伴,给我报仇。” 轻轻拍了拍女孩的手,松开手中的柔软小手,月乘风给女孩送去微微的笑容,转身向着中央的大方台走去。 “嘿!还道你这废物没胆子上来一战,既然有种上台来,那么!就给老子下去躺着吧,你的竞逐之旅,宣告~结束了。” 月乘风才一站上大战台,那男子就急不可耐的行动了,叫嚣着向他动起了手。 第八十章 战斗的勇气 嘭~ 有见对手携着凶狠迅疾攻来,月乘风身体向后就是一仰,一只右脚猛地在方台的地面上一跺,身形就向着后方飘去,这一连贯动作都是在瞬间完成,可那攻来的男子,动作也不慢,几乎是一抓擦着月乘风的鼻尖而过。 “嘿!反应到是挺快的,可这修为上的差距,你是怎么也弥补不了的,呵呵!既然你想苟延残喘,那~我就成全你,让你…哈哈,让你晚一点滚回老家去。” 追逐着月乘风脚步的男子,冷笑着叫嚣,攻击的动作还真就缓了一缓,不再那么咄咄逼人,却也不想让月乘风好过,紧追不放。 “哈哈!月乘风这小子,看来是撑不了多久啊。” “那是一定的,毕竟一个是已经进阶灵基期的真正修士,一个却是没有踏入修道门庭的气感八星,想不输都难呐。” 周边几个圆台上,那些观战者,议论着,多对月乘风不看好,就像已经预见他输了这场比赛一般。 “哼!都是一帮坏人,乘风哥哥他一定会让你们刮目相看的,乘风哥哥~”云非萱双手紧握着,大眼睛一刻不停的追随着方台上少年的身影,自言自语般的呢喃,脸上写满紧张和担心。 裂石掌! 男子脚下步伐加快几部,待追进月乘风尺许近前时,一掌狠翻而出,砸落向月乘风。 掌未达,风先至,感受到风劲压迫的月乘风,从这一掌里,读到了势大力沉,想尽量躲过去,也想出招抵挡,可惜来之不及,最后只来得及架起双臂格挡。 嘭~咯吱! 掌落有声,因为它落在了少年的手臂上,紧接着月乘风听到了一声异样的声音,少年就被这一掌打得急退而去。 “可恶!嘶~我的手,不好!脱臼了?”急退中,月乘风感觉自己的左臂隐隐作痛,想要翻上来看一看,这不动还好,一动之下,痛楚更甚,几乎痛到他冷汗冒出。 打出一掌的男子,抱着双手,看向急退的月乘风,带着一脸的冷笑道:“哼!先给你一点小小的教训,以后记得要有自知之明。” “不好!乘风哥哥是不是受伤了?”云非萱第一时间为月乘风提起了心,白皙的小脸挂上了异样的红。 “哎呀!小帅哥不好了、不好了啦,那臭男人出手咋这么重呢?以力欺人,一点也不像个男人,不是臭男人,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贱男、贱男人。”听凤带着一脸的焦急,掩嘴轻声叫唤道。 他身旁的细筷则眉头一扬,嘴角微微带笑,兀自低声咕哝道:“嘿!小白脸一个,活该被打残,月乘风?哼哼!我看要成月残废了。” 身形在急退了十几丈远后,月乘风这才刹住了脚步,脸上的神情一片沉静如水,其实他的心底此时已经泛起了浪花,眼睛紧盯着那冷笑着看向他的男子,心底想着:“看来还是估计不足啊,灵基期!果然不可同日而语,气感期在他们面前,差得不是一星半点,这个人,怕是仍然留有相当的余力,我该怎么办?” 见月乘风停下来后站在哪儿,男子慢步走向前,冷笑着说道:“小子!受了我的一拳,怕是受伤了吧?我大人有大量,给你小子一个机会,只要你自己跪下了磕头认输,我就让你平平安安退下去,你看怎么样?”说完,男子在离得月乘风只有几丈外的地方,停下来脚步,用手捏着自己的下巴,满脸笑意的看着他。 感受着自己左臂越来越厚重的疼痛,月乘风咬了咬牙,一狠心,弯下腰来,准备有所行动。 “嘿嘿!算你小子识时务,既然要磕头认输,还是早一点的好,免得待会儿……”男子看着月乘风弯腰后又蹲下身来,以为他要跪地磕头认错,顿时眉头飞扬,开口哈哈笑了几声。 咔咔! “让你失望了,我只是蹲下来修好我自己的手臂,至于认输?我~是不会认输的,想要看到我输,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月乘风蹲在地上,一咬牙,左掌费劲的撑到地上,身体突地一动作,就听见咔咔的声音传来,少年脸上猛地就是一红,额头上居然就渗出了冷汗来。 慢慢站起身来,月乘风慢慢的活动了几下左手,终于不再那么痛,他微笑着抬起头,迎着男子笑意吟吟的目光,开口讲到。 方台外圆台之上的云非萱:“耶!乘风哥哥他没事,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小姑娘脸上挂起了笑容。 “小帅哥不仅人帅,还挺勇敢的,手脱臼了,就着地面就自己弄好了,那酸爽的痛楚,一般人可是受不住哟,嘻嘻!真是勇敢的小帅哥,人家真是越来越喜欢了呀!” 听凤娇笑款款,他身旁的矮胖男细筷,可就憋闷了,一肚子的气,看向月乘风的目光,充满了酸酸的醋意,还带着浓浓的敌视。 “有意思!这个月乘风,对自己倒还是挺狠的,这场战斗,真希望能够打得长一点,应该会有一点看头。” “哼!不过是继续的自取其辱,我看他是苦头吃得还不够,只要那位仁兄继续下大力气,这小子马上就会凄惨的滚下台来。” 有人欢喜有人愁,愁的是月乘风好像并没有受多大的伤,不过!观战者的队伍里,也多了些对月乘风的另样眼光,不再是那么的一味看他会输,至少算是认同了他的战斗勇气。 “不识好歹的榆木脑袋,月乘风!本来还想陪你多玩一玩的,可惜你这脑子不开化,居然还言语挑衅于我,既然你自己不想要个好一点的下场,那么~你就给老子凄惨的嘶叫吧。”显然男子对月乘风的表现很不满意,可以说是很生气,话音才落,他再次猛地扑出。 “小风子!我的好徒弟,需不需要为师帮你一把?我看以你现在的能力,要想打赢这脑残的家伙,那纯粹的没戏,只能是继续挨打,要是为师出手,保证你立马手到擒来,胜利妥妥的。”天方尺开口了,月乘风从它的语气中,听出了兴起的味道。 月乘风有了第一次被攻击的经验,在对方还未扑出之前,人就已经飘了出去,脚下‘风行步’,手上也没闲着,他正准备着用钉拳打出雷霆一击,整个人的注意力也高度集中,这让他很有信心自己能躲过男子这一击。 做好一切准备,他在心底对师父说到:“现在还用不着师父出马,再让徒儿好好同他过过招,不过是灵基初期,他想打败徒儿,没那么容易。” “好吧好吧,算你小子勇气可嘉,这样也可以增加一点对敌经验,只是!为师怕你会被人家打得哇哇惨叫哦,臭小子!要是撑不住,记得喊为师,为师这暴脾气一来,保管让这脑残儿彻底变成白痴。”天方尺带着一丝丝的遗憾味儿,隐了下去。 第八十一章 双拳 月乘风身形飘动在方台上,不断的随着男子的攻击改变着方位,尽管男子的攻击几乎每一次都是擦着月乘风的身体而过,却未能伤到少年的一星半点,反倒是把他自己的一张脸气到越来越黑。 “好滑溜的小杂碎,你尽管继续逃跑,最好祈祷自己别让我抓到,如若不然,老子一定会一块块撕碎了你。”牙齿咬得嘎嘣响,男子看着再次从自己指尖前溜走的少年,气到破口大骂。 “出来了出来了,月乘风那飘忽奇异的身法用出来了。” “此种身法,神异非常啊,怕是品级不低,月家的底蕴…很深呐。” “嘿嘿!你们只看到他身法的诡异,想没想过这需要消耗大量的元力,就凭那小子八星的修为,怕是跑不长久的。” “哼哼!这就是逞强的结果,一个气感期伪修士,同一个真正的修士对战,简直是不自量力。” 观战之人,在见识了月乘风神异的风行步后,也来了兴趣,各自议论个不停。 再追逐战进行了小会儿后,月乘风突地加快速度,拉开了一下彼此间的距离,而后停了下来,站在丈许外紧盯对手,马步一扎,摆好了出招的架势。 “哈哈,好!逃了这么久,终于想要同我真正的打上一打了吗?还摆出了架势,嘿!以为这样就行?” 男子身形快速欺上前来,张嘴大笑不止,眼睛里满是兴奋的笑意,当快要冲到月乘风面前时,就是一掌狠狠拍向少年的脸颊。 “啊哈哈~老子这一掌要拍烂你的脸。”大笑中,男子怪异的叫喊到。 看着凶狠而来的一掌,月乘风深吸了一口气,右臂曲伸,对着来掌,猛地冲出了拳头,一股劲气,顺着拳头尖锐的蓬勃而出。 场外!观战的众人,目光几乎同时看向了拳掌相接的地方,眨也不想眨。 嘭~ 闷响声传出,月乘风只觉着自己的拳头,如打在了一堵石墙上,巨大的力量促使他往后急退了几丈远,待停下身来,提起自己的右手一看,正不自觉的发着颤,一种不舒服的痛麻感,投入心扉。 “哼哼!不自量力的小子,知道本大爷的厉害了吧?”男子只退了半丈远,脸上的笑意不减,只是多了些阴郁和冷冽,背在身后的右手,被他的左手握着,握得很紧,尤可见其左手背上的青筋凸起。 “是吗?我还想同你继续好好过几招呢。” 过了小片刻,月乘风感觉右手的痛麻感消弭了,左手抚了几下右手掌,话不多说,身体前倾,一只脚在方台上狠狠一踩,整个人就如离弦的箭般,快速冲向了那男子。 “咦!他这是准备变防守为主攻?难道他不知道什么叫力量间的差距吗?” “哼!怕是破罐子破摔,刚才的一击,让他明白自己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所以准备输得好看一点吧?” “嘿嘿!有意思,这场战斗,越来越有意思了。” 观战众人,对月乘风突然间的主动攻击,甚是诧异和关注。 而那独自站在一个圆台上的女孩,此时的脸上,焦急与紧张并存,一双小手,好像一直都没有放松过,心头念叨着:“乘风哥哥!非萱相信你,你可以一定要小心呀!” “这小子在搞什么鬼?明明可以瞬间结束战斗,却硬要挨揍被打,也不使出他雷霆鬼魅般的手段,难道这小白脸有自虐倾向?”一直因为听凤而看不惯月乘风的细筷,此时眉头紧锁,短胖的手捉着自己圆鼓鼓的下巴,暗自嘀咕着。 “嗯!越来越帅了呢,小帅哥,你咋就这么有个性呢?明明可以立马打趴下那臭男人,却仍然愿意凭借自身能力陪他玩玩,这种高贵的情操,真是帅到爆啊,咿呀!人家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都快要跳飞出来了呀!” 听凤这瘦小的男子,此时脸颊泛红,看着台上月乘风的目光,带着另类的光芒,有些迷醉,嘴里的话,娇柔婉转,好像发自内心,却又显得不由自主。 见少年提拳冲来,男子脸色一黑,阴郁到难看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月乘风,他的心底此时想着:“该死的小杂碎,居然伤到了我,这小子一定有古怪,都打了这么一会儿了,身法大招都用了,仍不见有元力不济之样,难道~他也能同灵基期修士一般,体内的灵力可以直接沟通天地灵气而自主恢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做为当事人,男子心底渐渐有了怀疑。 “极宇道血啊!果然逆天,这小子的元力恢复速度,怕是比那对手更快,这场战斗,还真是场好好锻炼的机会呀~”附着在少年手臂上的天方尺,暗自想到。 落石雨! 四道如实体般的掌影,瞬息打出,男子有些气喘的看着飞扑而来的月乘风,嘴角撇了撇,阴阴一笑:“飞蛾扑火吗?小杂碎!等着你来送死。” “实体吗?这就是灵基期的强大之处?我的钉拳,需要更多的元力输入。” 想着,月乘风已然携着前冲之劲,扑到了那只打出不过尺许的四道掌影,少年脸上猛地一憋红,曲伸的右手之后,左手也猛地一曲,几乎同时的,他把两只拳头都打了出去。 噗~噗~ 两声脆响同时发出,就有两道实沉的掌影破成气体四散,意外得成,月乘风脸上闪现笑意,拳头继续递进,没有意外,另外两道掌影也在拳头之下,爆成了气体。 “这不可能~”男子嘴巴大张,吃惊不小。 “耶!双拳!乘风哥哥好样的,对对对,就这样给他来上两拳。”云非萱小手握着,轻轻颤动起来,脸上的笑容如绽开的花朵,美不胜收。 “精彩!看得我的手脚都开始发热了,好像现在就上去打上一场。” “没想到啊,一个小小的八星元力小家伙,能做到这一步,嗯!很不错了。” “可恨的小子,没用的家伙,连一个气感八星都对付不了,真是白瞎了灵基期修士的名头。” 圆台上的观战者,也个个惊奇的注目于月乘风身上。 嘭~ 掌影被破,男子来不及组织更多的手段,只得急忙中双掌接下双拳,闷响声过后,男子脸上的神情瞬间急变,身形也跟着暴退。 “怎么~会?呃~我一定要忍下来。”暴退中的男子,把一口冲到喉头的微甜给咽了回去,脸上不健康的红,多了些。 终于!他在暴退好几丈后,刹住了脚,冷冽的目光,如刀子般看向收拳平静而立的月乘风看去,就着胀痛的双手,抚着翻腾的肚子,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 “真没想到啊,双拳的效果,居然这么好,只是这消耗的元力,会不会太多了点?呵!我现在剩余的元力,怕是连一次钉拳,都发不出了。” 平静而立,面上看不出什么,可月乘风的心底,却有着小小的兴奋之情,兴奋之余,感受自己所剩不多的元力,少年眉头挑了挑。 第八十二章 不服 “哈哈!竟然能把我打退,不错,真的很不错,接下来!我~准备好好的对付你,希望~你能接住了。” 突地!男子仰头大笑了几声,而后脸带狞笑看向月乘风,话没讲完,人就已经飞扑向月乘风而来,就这样!一大波连绵不断的攻击,对着月乘风展开来。 刚挡下男子轰来的一拳,不想他又是一脚扫来,月乘风只来得及只手格挡,被巨大的力道扫出去几丈远,那只被扫中的右手,也痛到发麻。 “哼!月乘风,就凭你那八星的元力,也想同我这灵基期的深厚修为对抗?刚刚让你这小子找了个措手不及,现在!你就等着被我~打死吧。” 阴笑着,男子不等月乘风喘一口气,又再次扑了上来。 “可恶!刚才那一记双拳,果然是耗费了太多的元力吗?” 在被男子追打了一阵过后,虽堪堪保证没有被打伤,却又耗去不少体力与修为,此时的月乘风!已然额头冒汗,脸露疲色,见对手攻来,月乘风摆好架势,一副严正以待的表情。 “嗯~月乘风看起来好像不太好啊,是不是先前那一招双拳,耗费掉了太多的元力?体力不支了?” “看样子很有可能,任他再怎么逆天,也只不过是一个八星元力的伪修,修为不够,这是他现今怎么也去不掉的一个弊端。” “哼!早就应该被打残了,让他在战台上蹦跶了这么久,就已经很让人火恼。” 观战众人的心绪,不断随着战斗的推进而改变着。 噗嗤~ 看着被自己打飞喷血的少年,男子站在方台上哈哈大笑,脚步不停,追上前去,不等月乘风从飞退的状态中站住脚跟,就又是扑了上来。 “不~不好,乘风哥哥有难,该怎么办?在这么下去,会被打成重伤的,怎么办?” 当月乘风被压制得没有还手之力,要说谁最担心焦急,当属看台上的云非萱,女孩站在圆台上,急得小脸一片阴郁,一双秀眉更是皱成了一团。 “哈哈!月乘风!怎么了?再反抗啊,怎么跟死狗一样了?看到你这凄惨的模样,我怎么就感觉那么的高兴爽利呢?啊哈哈,再来!我一定会好好的拾搓拾搓你。”不断追打月乘风,看着被自己虐到没还手之力的少年,男子感觉全身舒爽,大笑着继续不停地给予月乘风以击打。 “小风子!都到了这一步了,还不让为师帮你摆平这个嚣张的脑残儿?难道你小子就这么喜欢被动挨打?”天方尺也看不过了,见到自己的徒儿这一小段时间下来,就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吐血好几次,再次出言向月乘风提议让自己出手帮忙。 “师父!我感觉自己还能挺上一段时间,还…用不着您出手。”少年躬身一个腾滚,险险让过对手的攻击,很坚决的婉拒了师父的提议。 “哼!懒得管你小子,爱挨揍就继续被揍吧,为师就当看热闹了。”天方尺恍如一个兴趣来了又没被满足的孩子,带着一肚子的怨气,留下几句话,不太顺气的隐了下去。 “再等一等,再坚持一下,元力怎么恢复得如此之慢?能来得及吗?”其实此时的月乘风,正在等待着,等待着自己元力的恢复。 “小子!愣神?现在的你,还有什么时间可以用来愣神?”给了神情有些跑调的月乘风胸腹上狠狠一击,男子冷冷一笑,追上来又给了他拍了两掌。 噗嗤嗤~哇~ “大意了!刚刚有些走神了,呵!这下怕是又吐了有小半碗鲜血了,等这次遗迹之旅后,怕是要好好补一补了。” 在地上滚了几滚,飞快的擦去嘴边的血渍,头向后一仰,让过敌手凶狠的一记扫腿,月乘风双手在地上一撑,整个人向一旁腾了起来,站起身来没几息,就又被敌手追打上来。 “奇了怪了!月乘风这小子,被揍得这么惨,也不见躺下,吐血都吐了有一大碗了吧?这小子难道是不死之身?” “呵!什么不死之身,只不过是只皮糙肉厚的跳蚤而已,躲来躲去的,又打不着打不死,这不正是跳蚤吗?” 台上!月乘风虽然被击打中了不下数十次,也吐了不下七八次血,却仍然活蹦乱跳的在战台上同对手周旋来回。在观战的人看来,要是一般的人受了如此多次的打击,早该扑腾不起来了。 “差不多了,元力慢慢的恢复了,再等一等、等一等,就该轮到我反击了。” 月乘风虽然一次次被对手打翻在地,却又一次次爬起来,还渐渐感觉到自己的元力正不断恢复着,他坚持下去的信心就更足了,依然被追着打,少年眼中的光芒,却越发的闪耀起来。 “他么的,你丫是不是裹了一层牛皮在身上,老子打了你这么多次,都打不残你,娘的!真是只让人闹心的小强,怎么打都打不死,可把我给累着了。” 又过了一刻多钟,男子几乎围着整个大的方台,追着月乘风来回打了好几圈,把自己累得喘起了粗气,却看到可恨的敌手依然活跃在自己的眼前,这可把男子气到没了脾气,是牙也咬碎了,气也气饱了,索性停下了追逐的脚步,自己个儿站下来,弯着腰,好好的喘了一下气,也带着休息一下。 “这个臭小子!还真多亏了他这逆天的血脉,把他的体质也改造得挺牛掰,难怪能这么耐揍,整个就是一个扛揍的典型呐,嘿嘿!以后算是找着一个好拾搓的对象了,有事没事拍一下,应该挺爽,又不会出事,应该吧?” 月乘风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师父,依然在心底以自己为蓝图,起了一个极其邪恶的念头,所以!往后的日子里,少年的日子里多了些凄惨又无奈的悲剧。 “好!终于恢复了,可以好好的同敌手周旋周旋了,这下!我~不用被动挨打了。”等男子喘好了气,少年的眼中也几乎同时亮起了光芒,嘴角闪过一丝笑意,身子挺了挺,看向男子的目光,坚定而多了些信心。 又是过了有小半个时辰! “我…我不服,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我的灵力都消耗光了,为什么你那伪劣的元力,还能那么的雄厚?这怎么可能?不可能、完全不可能~” 就算凭着灵基期能自主恢复体内灵力,男子也终于消耗完了体内最后一丝灵力,体力也几乎消耗殆尽,只能带着一脸的不甘,被月乘风打倒在了方台之上,尽管如此,他仍用他所剩不多的体力,几乎是竭尽全力的嘶喊着、喝问着,因为他确实很不服输,可他确实是躺下的那个,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八十三章 干净利落 “你…你说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呢?都没力气了,老老实实安静的趴着休息就好,还…讲…讲个屁…啊~” 月乘风拖着也所剩无几的体力,来到男子倒下的地方,在对方如吃人般的目光中,顺着倒下的气力,一手肘下去,直接砸在男子的胸膛,这一下!那人除了眼睛突出了些外,只有嘴里冒出唾沫的气力了,眼睛几度翻转,人就头一撇,带着极度的不甘和浓浓的疲惫,昏了过去。 做完这些的月乘风,连站起来的气力也没有了,只得靠着敌手的身体坐在了那儿,哼哼唧唧的言语到:“累…累残了,连手指都不再想动一动。”耷拉着眼皮,少年就那么的坐在原地休息起来。 “我看到了什么?奇迹、这是奇迹啊,灵基期居然被一个八星元力的伪修给打败了,真是出人意料。” “该死!这个废物,居然输给了月乘风这气感八星的废物,着实大丢了咱们灵基期修士的脸。” “嘻嘻!小帅哥就是不一般,凭借自身的实力,也能越级战胜敌手,真是帅到爆啊。” 这最后的结果,可谓大大出乎场外大部分观战者的意料,都一个个惊异满面,看向月乘风的目光,转变良多。 “太好了、太好了呀!乘风哥哥打赢了,乘风哥哥他打赢了嘞~”云非萱站在圆台上,比谁都高兴,笑逐颜开之下,少女显得格外的明媚靓丽。 虚影猴很快有了行动,不见它过多的动作,只是猴子尾巴摇动,月乘风同那昏迷的男子,就各自回到了原先所在的圆台上。 “同轩!醒醒啊,你怎么了?该死!我会为你报仇的。” 与男子同来的女子,见到自己的同伴就这么昏迷着被送回台上,赶忙蹲下身来抱起他在怀里,可任凭这女子怎么叫唤男子,都不见他醒过来,看来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了,于是她在给男子喂下一枚丹药后,让他平整的躺好后,站起来!冷冷的看向了月乘风所在的圆台,细长的眼中,有厉芒闪过。 云非萱见到月乘风归来,马上迎了上去,看着站不太稳的少年,她上前扶住了月乘风的一条胳膊,扶着他缓缓地坐了下来,这才高兴的坐在他身边讲到:“乘风哥哥!恭喜你,赢了这场实力悬殊的比战,乘风哥哥你的表现真是太棒了,让大家都看得目不转睛呢。” 月乘风微微一笑,虚弱的说道:“他们看不看的,我才不关心,有非萱你关注我就够了。不过这场战斗确实是挺累人,我差点就比那家伙先倒下了,看来!必须早点进阶灵基期,气感期同真正的灵基期修士,差别还是挺大。” 月乘风声音很小,他在继续说着,没有看到的是,就在他讲了前边一句时,一旁的云非萱就已捧着一张泛着红晕的脸,笑容满面的盯着前边的虚空,嘴角扬着异样的笑,大眼睛里仿佛闪着星星点点,以至于月乘风后头说了些什么,这女孩显然都没怎么听进去。 “两对其他选员上场!” 不过小片刻,虚影猴再次有了动作,又是尾巴微动,就见云非萱同那男子同台的女子,一起被传送到了中间的大方台上。 不等两人在方台上站稳脚,虚影猴又机械般的开口道:“五号圆台胜一场,记一分。一号圆台这一场再输,将彻底失去竞逐主人所留宝物的机会。” 虚影猴的话,让站上台来的那一号台女子,眼角跳了跳,看向云非萱的目光,冷冽异常。 “开始!” “你好!月家云非萱,请多多见教!” 虚影猴一说开始后,云非萱本想同她的对手相互见礼一下,却不想不等她的话讲完,那站在离她不过几丈远的女子,就带着一股凶狠的气势,向着她闪身冲了过来。 “额!非萱她怕是没多少对敌经验,这下不会被对手打个措手不及吧?”盘腿坐在圆台地面上休息的月乘风,看着方台上发生的一切,眉头掀了掀,有些担心的嘀咕道,定神看向台上。 “虚影猴这么一说,那女子怕是要拼命,这场女子之间的对战,刚一开始,就火热起来了。” “嘿嘿!有火药味才好,打起来才够劲,咱们就当看好戏。” 观战者的目光,再次投向战台之上。 “咦!这个小女生,哎呀!挺可爱,不行,不能被她比下去,要不然小帅哥就真的抢不过来了,对!我的妩媚是这小姑娘所不能比的,嘻嘻!凭人家的风情万种,一定能迷倒了小帅哥。” 听凤自认为很柔美的摇曳了几把自己的腰腹,那一双拈花指,摆动得说不出的妖娆灵动,直把他身旁的那矮胖的细筷,看得眼神呆滞,嘴巴大张下,津液都流到了嘴角边。 点碎击! 女子冲上前来,就是一掌点击而出,狠狠的朝着云非萱的喉头间点去,大有一招之间就让对手躺倒在地的准备。 “既然你的男伴把我的男伴打倒在地,那…这一场,你就别想赢,记住了!打败你的,是齐岳城散修-柳汝絮。这一招,你…准备接招吧。”柳汝絮一直等到攻击都到了女孩喉头尺许远时,才开口提醒,明显的没那么好心。 狠狠的一击眼见就要及体,云非萱却好像并没有丝毫的色变,仍是一副淡然平静的模样,平静以待,等对手的攻击到了她眼前一尺左右时,小姑娘这才有了动作,只是那么的右手当空划去,飞快的划出一道弧形,就停下了动作,那么平静的看着来袭之人。 嗤!啪~ 就那么的云淡风轻,少女划出一道弧形,柳汝絮猛冲向前的身形就怎么也前进不了,脚步在台子的地面上踩得一响,还不等女子惊异,她整个人就如云非萱划出的弧形一样,身形如云非萱划出弧形时手势运行的方向,就那么的翻滚了出去。 这一翻,势如破竹,她就那么在慌乱的飞扑和乱扑腾中,翻滚着摔出了方台的范围,完全没有一点心理准备,亦来不及反应。 “刚才发生了什么?战斗就这么结束了?这…这也太快了吧?” “我都没怎么看明白,那女孩就是那么一挥手,对手就翻滚着飞了出去,太诡异了。” “这场比战,结束得太快、也太诡异,这个小姑娘,不简单。” 一场战斗,就在双方的一招之间就结束了,观战的人,几乎都大眼瞪小眼,完全被云非萱的表现,给震到了。 月乘风也惊异非常,眼睛瞪大着眨巴几下,嘴巴大张着开合到:“非萱这妮子,这不是一般的干净利落,简直是狂风扫落叶般,就把敌人给送下了战场,厉害、真厉害。” “我~不相信!都是灵基初期境界,为什么?难道我连你的一招都接不下?我…不服~不甘心呐……” 跌落方台后,没怎么受伤又爬起身来的女子,恍如失魂般,看向台上的女孩,凄厉的喊叫道。 “一号圆台!两场皆输,失去竞逐机会,请离开!” 任凭柳汝絮如何的不甘呐喊,也逃不掉被虚影猴送出这个洞窟的下场,就这样的!一号圆台的一对男女,被淘汰出场,这个洞窟里,就只剩下了七对十四人。 第八十四章 暴烈听凤 “果然是那个地方的人吗?这小丫头刚才所使的风影缠,不正是那个地方云家所专有的术法?”天方尺暗自嘀咕道。 “乘风哥哥!你看到了吗?我也赢了哦!” 被再次传送回圆台的云非萱,看着已经从地上站起的少年,眉开眼笑地娇声讲到。 “太棒了!非萱果然是人漂亮,修为也高强,小生佩服!佩服!”少年微笑着看着女孩,对她伸起了大拇哥。 “嘻嘻!”女孩笑得更加灿烂,容光多彩、分外耀眼。 “接下来请二号台选择你们的对手!” 虚影猴在宣布了月乘风所在圆台荣获两分后,再次点名了。 二号台正是先前对听凤有过微词的岳家男子所在圆台,这男子早已在圆台上搓手以待,跃跃欲试,这一被点名,立马带着一脸的兴头,伸出一只手,就想要点指而出。 “嘿耶!臭男人!原来是你呀?要不要同姐姐我过过招?看咱俩…嗯…那个…谁的腰板比较硬朗啊?” 听凤及时发言,打断了男子的行动,语气间还十分的异样腻味,再加上他那怪异的拈花指,以及摇曳得迷乱的身姿,直接引来其他圆台上不少腻歪的笑声,几乎个个在他们两人间瞧来瞧去,听凤倒是挺享受这种眼光,可那岳家男子,直被瞧得脸红脖子粗的。 “你~无耻至极、恶心至极,要战便战,谁怕谁。”岳家男子被听凤那不断投过来的挑衅目光,弄得心乱乱的,再经受着周遭异样的目光,一颗心乱成了麻,头脑一热,脱口而出道。 “慢着!你不要乱,他这是故意在给你捣乱,我们不能上当,还是挑选其他台上的对手好,他们两个可都是中期修士,我们对上他们,没有优势可言。”男子身旁站着的紫色衣裙女子,连忙一拉男子的手,凑近他耳边言语到,一番言语下,岳家男子发红的目光好像清醒了些。 “好!要战便战,这样才算个男子汉嘛!来来来,直接选我们这八号圆台吧,你~不会临场做了最最没种的缩头乌龟吧?” 见到男子身旁女子的所作所为,听凤身旁站着的那矮胖男细筷,贼贼的眼珠一转,捏着自己的圆下巴,看向岳家男子,浅笑着大神说道。 “做得不错!”好不隐晦的,听凤转头送给细筷一个大拇哥。 “你们?青溪!你千万不能上了他们的贼当,我们……”女子忿怒的看向细筷,急忙又向着身旁的男子讲到。 听了细筷的话,原本压下些冲动的岳家男子,再也淡定不了了,脸上憋红一片,就喊道:“战就战,我选八号圆台,雨熏!你要是对我好,就不要再劝我了,我今天!一定要让这两个污人眼的家伙好看。” 岳青溪到头来还真就选了听凤所在的八号圆台,这一举动,直接赢来旁边几个圆台上人们的摇头,也听到听凤掩嘴轻笑的柔声。 “青~溪!你~哎!好吧,大不了就陪你战斗一把吧。”岳雨熏见男子依然大声开口选择了对手,秀眉只是皱了一皱,而后拉着岳青溪的手,紧紧的站在他身旁,脸上平静下来,用行动表明自己支持男子的选择。 “谢谢!” 岳青溪转头送给女子一脸微笑,感觉传送之力加身,神情一收,松开同女子拉着的手,挺直身板,被送到了中间的大方台上。 “嗨!你好啊,逗逼的臭男人,你小子好像脑子不太好使吧?人家随便挑逗你几句,你就忍不住跳脚了?哎呀呀!真是纯纯的臭臭男人呦!” 紧接着!听凤也被送到了台上,一来到中间这战台,他也不管对手一脸不待见的眼神,就那么的娇笑着冲对方丢了好多媚眼,还用他柔媚到腻死人的声音,对着岳青溪讲了这么一大堆,直接把个青年男子,给气到脸憋得通红,双手捏得嘎吱作响。 岳青溪忍无可忍,直接喝到:“闭嘴!要战便战,哪儿来那么多屁话?老子看到你这人模鬼样,就忍不住想吐,你丫还吧啦吧啦讲个不停,知不知羞?害不害臊?” 憋红着脸讲出这么一大通,岳青溪好像顺了气,深深的呼吸了几大口空气,脸上的憋红还真就消退了些,看向对面的听凤,冷冽的目光中,多了些笑意。 听了男子的话,听凤站在原地半天没说话,只是那不断抖动的眼角和嘴角,都在向人们表露着什么,可以看出,他的脸色渐渐变得不太好看。听凤脸色不好看,岳青溪就高兴了,脸上的笑意更多了。 五号圆台之上! “乘风哥哥!你看是那~怪异的抢劫犯能赢,还是那岳家的人可以打赢?”云非萱双手捧着自己的脸,同月乘风一起,轻松惬意的观看着方台上的一切。 “怪异~的抢劫犯?嘿!还真是挺贴切的,不过看样子,那怪异的家伙,好像要厉害些些。”月乘风盘腿坐在地上,休息着,顺道一边同女孩聊天一边看看比斗。 “竞逐赛~开始!”随着虚影猴一声宣告,圆台上众人都屏气凝神,把目光牢牢看向方台之上。 “你~刚才说了什么?姐姐我没听清楚,有种再说一遍。” “说一遍就说一遍,老子说你丫是死变态、不要脸,怎么?不愿意听啊?老子就这样说了,正好现在是斗战,你~来打我啊。”岳青溪好像没有听出听凤言语之下,隐藏的气恼汹涌,听见虚影猴说战斗开始,摆好一副架势,仍带着一脸的笑,一点也不在乎的言语道。 “小心!” 二号圆台之上,岳雨熏惊声尖叫道,给予方台之上同伴岳青溪以提醒,可惜已经晚了。 岳青溪的话还没落音,听凤就如一道白影般扑出,速度快到了极点,瞬息间就来到了才刚摆好架势的岳青溪眼前。 “变态、不要脸?啊哈哈!以往那些敢这么对我说话的家伙,最后都没有好下场,你~今天也不例外,既然你这张嘴很臭,那~我不介意为你加工加工,让你这张臭嘴名副其实的又臭又丑,嘿~” 听凤扑上来,在岳青溪惊慌的目光中,他出手了,一出手就是雷霆一击,一巴掌就扇在男子的嘴巴上。就这一下!就见岳青溪眼斜嘴歪之下,还从嘴里飞出一道血水,其中好像还混着几颗白瑕的小东西,和着血水掉落在地。血水散开来,那白色的小东西,正是几颗连根断掉的牙齿。 “不~可能?你~噢……” 岳青溪被这一巴掌扇得一懵,在地上滚出去老远,停下身来时,痛苦的捂着一张肿胀变形的脸,看向再次欺身而来的白影,这个男子脑子一激灵之下,眼露慌恐的在地上滚出去,这才让过再次的一击。 嘭~ 一声巨响,听凤的一巴掌扇在了方台的地面上,激起一蓬烟尘。 “哼!算你个臭男人躲得快,要不然刚才这一下子,姐姐我一定让你满嘴的牙齿落光光。”待烟尘散去,听凤站在那儿拢着双手,冷笑着道。 这样一来!给了岳青溪喘息的机会,他从地上爬了起来,抚着一边严重变形的胖脸,顾不来身上满是尘土,他看向听凤的目光,挂上了浓重的忌惮和苦涩。 “真没想到啊!原来这怪异妖娆的男子,还有这么暴烈的一面,岳家这人,惨了!赢是赢不了了,只怕会输的很凄惨哦。”云非萱看向一旁的少年,几乎同时的,月乘风也正看过来,两人对了眼,彼此微微一笑,女孩再次看向方台,面色平静的分析感慨道。 第八十五章 霸蛮 “呵!有让你站起来了吗?” 冷冷一笑,不待岳青溪稍事歇息,听凤携迅疾之势,又是一巴掌,向着岳青溪扇去。 岳青溪好似早已有了防备,面色一紧,怒道:“还来?同为灵基中期,不会让你一直占得先机的。” 说着时!他的手,向着身前的虚空飞快的连着拍出两掌。一掌出,就见四周起了一阵风,第二掌后,刚刚腾起的风,猛地就是一凝,形成了一个漏斗样的小型风旋,其间的风流转的更快更汹涌,漏斗的尖锐端,向着听凤来袭的方位击出,这一切都只是在瞬间完成。 “惜风掌-凝风破!好,青溪用出了这人品高级术法,那变态,捞不到好了。”岳汝絮尽管一直面色平静的站在圆台上观战,可此时也免不了脸上露出了些兴奋,攥紧的双手,提溜到胸前高位置,微微颤动着。 “好好好!这样才算有点味道了嘛,还以为你个臭男人就没一点本事呢,这样才来劲呐。” 前冲的步伐刹那刹住,那伸出的巴掌,也收回,瞬息间!那手掌外围泛起微微异样涟漪,手掌的颜色越发的透白了些,就着那已然击来的风旋,听凤这一掌,飞快的平切而出。 噗嗤~ 一声微弱的波动响彻过后,那出招后面色平静了些的岳青溪,脸上的神情瞬间惊疑一片,张嘴轻叫道:“怎么~可能?你刚刚做了什么?”看着自己的招数被对方平淡无奇的一切,给切得散成了风丝飘开,这个男子嘴巴张得老大,语气中带着深层的不可置信。 “刚刚那是岳家‘惜风掌’,人品高级术法,居然被这么容易就给破掉了,这怪异的男子,着实不简单呐,乘风哥哥当时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就让他们四个抱头鼠窜的呢?”云非萱有些好奇的向身旁的少年问道。 “咳~这个~我不就是用那漆黑的板儿砖,给他们几个拍了一下,就都老实的跑掉了。”少年端正身形,双眼目视前方方台,说出的话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脸发烧。 一旁的女孩,大眼睛眨巴眨巴,长长睫毛扫动,看了看身旁男孩怪异的表情,和目不斜视地端正坐姿,大眼睛笑眯来,娇声道:“真的吗?原来~乘风哥哥这么的厉害呀?嘻嘻~” 听着云非萱的嬉笑声,月乘风反倒是松了一口气,向着手上的板砖印记看了眼,吐了一口气,再次面色平静的看向战台之上。 “小风子!我的好徒儿,你刚刚说啥呢?讲为师的坏话是吧?漆黑~板儿砖?你就是这么形容你英伟的师父的?真真是气煞为师也,信不信为师现在就发飙,给你小子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要想让为师消气,你小子知道该怎么做,快着点,为师的耐性,可不是太足。” 就知道这天方尺大神师父会敲打自己,少年面上神情不变,心神回收,在脑海里好好的拍了师父一顿舒爽的马屁,当然也包括了深刻的检讨和道歉,直到天方尺听得心头大爽,才肯罢休,少年带着一脸的苦笑,看向方台,其上又有了变故。 “我不信、不信,啊……” 这个时候的岳青溪,变成了主攻的一方,不断的冲向前,向着带着一脸淡然戏笑的听凤不停出招攻击,拳掌脚踢,无所不用,都一一被如悠然漫步后退着的听凤闪避而过。 “怎么会这样?这所谓的‘四人杰’中人,居然如此的厉害?这一场功法竞逐~不妙了。” “他这步法有古怪,好像在哪里见过,却一下子想不起来。” “听传闻,是‘四人杰’中老大铁虎所创的‘虎踏’步法,不过依我看,多半来历没那么简单,瞧他这般轻松应对的样儿,好像岳家的‘轻戏行’,倒是鸡肋了。” 一追一行,两人的位置对调,可任凭岳青溪如何的加快身法的运行,也沾不到眼前淡然对手的一根汗毛,倒是如同对方在带着他满台子遛弯转圈。如此这般的情形,顿时引来观战者们的诸多议论声。 追逐了对方小半刻钟后,岳青溪突地脚步一顿,停了下来,一脸煞气的看向不过半丈外的听凤,怒喝道:“你戏耍我?带我满战台转圈?” “噢呵呵!还不是太傻冒嘛,不过,姐姐我带你活动活动腿脚,也怨你这臭男人自己腿脚不利索,追不到姐姐我,这~怪我咯?”听凤闻言掩嘴倩笑,配合着他夸张的肢体动作,勾勒出一股异样的风情。 听凤的话一出,直把岳青溪气得身体发颤,脸颊通红,怒目瞪得溜圆,啊的一声大叫,再次冲着他眼里可恨到极点的敌手,攻去! 凝风破!旋风斩! 气极的岳青溪,这次下了狠心,直接接连使出家族术法‘惜风掌’里的两招,一道漏斗状风旋,看不出有什么不同,可从那其中相交后,噼啪作响的风流,就能看出两招混合下的很大不同。 “啊呀呀!臭男人着急上火啦?想要就这样的收拾了姐姐?嘻嘻!不够看哦,还是让姐姐送你回家去,再练上几年再来找姐姐我~嗯~单练吧,嘿嘿……” 见此一招,听凤脸上淡然不变,还挂上了些怪异的笑讲到,举起他的右手,就那么的一巴掌扇出,只不过扇出的速度更快,出力好像也更大了点。 “要分出胜负了,岳家这家伙,输了。” “能不输吗,遇到这么个变态又厉害的对手,气就气饱了,输掉更是迟早的事。” “哎~原本以为宝物有份,没想到有这么一个拦路虎般的对手在前,正岳道人留下的功法,与我~无缘咯。” “就这么认输了?不行,还没打过,谁能知道结果,先前那场月乘风之战,他不就胜了吗?那么大的力量悬殊,人家都能胜,我们~也能行,所以!还是有机会的。” 轰~ 砸落地面的声音,岳青溪趴在方台之下,昏迷了过去,他的两边脸,都肿胀着,几乎完全换了一个样貌,而方台之上,又多了一条血迹带,以及几颗混着血渍的牙齿。 “打完收工!臭男人!让你出言侮辱姐姐我,哼!” 听凤轻轻拍打几下双手,看了眼那多出来的一条血迹,把头一昂,挺起胸膛,怀抱着双手,鼻子吸了吸,轻哼道。 “青溪!我…没能为你报仇……” 嘭~有人落地。 随着女子岳汝絮的再次输战,‘四人杰’中两人两站皆胜,也积了两分。 和五号台月乘风他们不同,这两人都可谓胜得轻轻松松,特别是第二场细筷对阵岳汝絮,简直可以用摧枯拉朽来形容,战斗从开始到结束,快到惊人,双方只进行了一次接触,然后!岳汝絮,就飞出了大方台。 “娘嘞~这个矮冬瓜的死胖子,没想到这么霸蛮,直接就那么一撞,就把人家女的给撞飞出了战台。” “还~还给撞昏了过去,真他么的暴力无比,他那一身的肥肉,看来不是白长得啊。” “有心思感叹胖子的蛮力,还不如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对付这俩奇葩,有他们在,我们~想得到道人的遗物,难上加难。” 细筷直接暴力的结束了战斗,也让观战者们,彻底炸开了锅,纷纷愁眉苦脸起来,当然!这其中不包括月乘风同云非萱两人。 “乘风哥哥!我真的更好奇了,你到底是怎么让这么厉害的四个奇葩,狼狈逃跑的?告诉我呗,好不好嘛?”云非萱小姑娘,大眼睛里满是好奇,抓着月乘风的一条胳膊,撒娇般的摇晃道。 第八十六章 点金谷 “小姑娘!你问的这个问题,当然还得我这个做师父的,才能回答,有为师给小风子以相助,别说什么‘四人杰’,就算来的是四十个这般的奇葩,也妥妥的收拾了。”不知道为啥,一直不喜欢暴露身份的天方尺,居然突地向云非萱传音道。 云非萱突闻传来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惊得掩嘴轻呼:“是…是谁在讲话?你是乘风哥哥的师父?你在哪儿呢?”小姑娘向着四周一阵仔细察看,除了看到空荡荡的地面,圆台上就只有他们两人,就是找不到同自己讲话的人的身影。 “让我的好徒弟来告诉你这小丫头吧,让你开开眼,见识见识本大爷英明神武的身影。”天方尺显然不打算在如此大众场合,露出自己的真身。 “呀~难道…你就是那块漆黑板砖?乘风哥哥!你…你怎么找了一块板砖做师父?咦!不对啊,板砖~板砖怎么可能会同我讲话?难道~啊…是妖怪。” 看着月乘风带着一脸无可奈何,指了指自己手臂上的板砖纹身,云非萱立刻明白到了些东西,可就是因为明白了这些,小姑娘就更惊讶了,差点就大叫出声,幸好月乘风见机得早,捂住了她的嘴,可女孩眼中越来越多的疑问,却是怎么也隐不下去了。 “切!没见识,还以为你个小丫头能比这傻小子徒弟,见多识广一点,却没想到也是这么的眼见狭窄,听好了!千万不要被本大爷的身份给吓到了,本大爷乃是—仙器天方尺是也,不是什么板儿砖,记住咯,以后再弄错,小心本大爷敲你一个头角峥嵘。” 天方尺神气十足的自报家门,还不忘略带警告性的提醒到,显然总被认作板砖,让天方尺大爷很受伤。 听了天方尺的传音,云非萱一下子被惊讶得不轻,大眼张得溜圆,小嘴也张起半天没有合拢,凑到月乘风耳畔,有些不能肯定的轻声问到:“仙~仙器?乘风哥哥!这是真的吗?你居然有了一位身为仙器的师父?真是~太棒了!”女孩是发自内心的为了少年高兴。 月乘风笑着点了点头,说:“是啊是啊,有个身为仙器的师父,真的是~太好了。” 恰如其分的拍马屁,很显然让天方尺很受用,它立马同时给两人传音到:“啊哈哈!不错不错,跟着本仙器大爷混,好处多多啊,你们两个小辈!放心了,这次遗迹之行,有了本大爷在,保管你俩收获多多……” 天方尺话多的毛病又上来了,不断的讲述自己的英明神武,直把云非萱听得秀眉倒挂,看向身旁的少年,却见他早已是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还向着她无奈的摊了摊手,云非萱会意般的点了点头,大眼睛里给月乘风送去几缕安慰之意,仿佛才这么一小会儿,女孩就依明白少年过往的难过。 “师父!要不咱们还是好好看台上的战斗吧,您的神威,徒儿和非萱她以后一定会好好膜拜的。” 当听着自己的师父,滔滔不绝的讲了有一刻多钟后,俩人脸上被郁闷之色堆满,对视一眼后,看着云非萱苦皱着的小脸,月乘风不得不出言打断了正说到兴头上的师父,尽管这可能让它不高兴。 “哼!台上那些无趣的战斗有什么好看的,听为师给你们讲解上界的奇闻趣事,不更有意思,既然不愿意听,那就以后再说吧,不过既然你们要膜拜本大爷,这也不是不可以啦,记得走心哦。”天方尺带着些不满,提醒过几句后,停止了传音,安静了下来。 话语声停止,云非萱眉头舒展开来,迎着少年透过来的微笑目光,她!送上了一个大拇哥,两人立刻专注的观看起大方台上的动静,因为刚才的事情,他们错过了些场上的情况。 “你…你是点金谷弟子?这一场!我认输~” 一名男子被打翻在地,身上的衣袍还有灼烧的痕迹,就连一头短劲的头发,也被烧得卷曲焦了大片,样子很是狼狈。惊恐的看着站在他身前不远处,那名阴笑连连的男子,这狼狈的人,惊叫着说道。 他的话,在观战的人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点金谷?就是我们通宇国四大门派之一的那个?他们的人怎么也来了?” “这一点也不奇怪!四大门派里,唯有点金谷最靠近齐岳城,来上几个弟子,很正常。” “既然点金谷的人出动了,那么其他三派?” “他们离得远,应该没这么快就赶到这南方之地吧?” 当观战者们骚动议论时,台上!出现了一点情况。 点金谷那名男子阴狠大笑,对方已然认输,还不肯留手,就是一记鞭腿,狠狠的踢向已经倒在地上狼狈不堪的男子,还冷冷说道:“哼哼!你认输?我没有同意,你认的那门子输?像你这样的废物,就去死好了。” “啊~好卑鄙!对手都已经认输了,他还下死手。” “四大门派之人,难道都如此这般嚣张跋扈?” “那傻子!还不快点捏碎手中的木片,真的是想死吗?” 见对手仍不肯放过自己,男子脸上神情更加慌乱,惊慌失措中,他喊道:“你~我都已经认输了,你难道要赶尽杀绝?”突地听见从周遭传来的声音,男子这才想起自己保管好的小木片,找出来立刻捏碎,感觉一股传送之力笼罩而来,他的脸上露出了惊喜。 “切~忘了还有那木片了,不过!既然被我段程龙盯上,你就别想全身而退,怎么着!也得给老子留下点什么纪念品下来。” 点金谷男子仍不肯轻易放过那人,手中灵光一闪,一团火焰如劈出的刀芒般,照着身形开始慢慢模糊的男子劈去,这要是劈实了,正好劈在那人的头部,必定伤害极大。 “你~快点啊,怎么还没被传送走?”男子刚刚还惊喜展现的脸,立刻惊恐慌乱,大声叫唤着,怪传送太慢,他却没想过,从他捏碎木片,到点金谷男子的动手,才不过过了几次呼吸的时间而已。 叮~ 当众人都以为那被传送之光包围的男子要遭劫时,眼见就要劈到男子头部的焰芒,被一道奇怪出现的白光给打偏,只在方台的地面烧出一点黑色痕迹,而那险境边缘走一遭的男子,被传送回了原先的圆台。 “对手已认输,不得再行出手,违规、违规!” 出手的是虚影猴,它那机械般的声音,也再次响起,看向台上的点金谷男子,又讲到:“段程龙!胜一场,积一分,请回圆台,下边!双方另一组选手开始对决。” “扫兴!连杀个人都不让,这种对决,也忒没意思了,无趣、真无趣啊~”带着一脸不满的遗憾,段程龙被传送回圆台之上。 “这家伙好嚣张,还四大门派弟子呢,真让人讨厌。”云非萱琼鼻皱了皱,看了眼高昂着头被传送回圆台的段程龙,小嘴微撇,小姑娘表达了一下自己的不满。 “四大派吗?好像我们月家的大少爷,也是四大派的弟子,他~又有什么惊人的手段呢?”月乘风此时想到的,却是那段程龙最后使出的焰芒,眼中有精光闪过。 第八十七章 主殿开 “嘿!那台上的小娘们儿,规劝你要有点眼力劲儿,须知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所以~你…还是乖乖认输为好。” 看着那带着一脸煞气站上方台的女子,段程龙站在圆台之上,冷笑着大神喊道,言语中!丝毫不把这作为对手一方的女子放在眼里,而站在他身旁的那女子,也跟着冷笑了起来。被送上台后,也是高昂着自己的头,没正眼瞧一眼她的对手。 “青家青悦容,请见教!”被看轻的女子,仍是一副煞气挂面的样子,却并不着恼,待虚影猴宣布开始比斗后,微微一黔首见礼后,女子就出手,显然并不准备认输。 点金谷那名女子显然没料到,刚才的一番作为,并能唬住这二十多岁的青年女子,忽的就见青悦容的一掌就要落向自己的胸膛,立刻飞速后退,手中掐诀,一道小小的火焰,罩向青悦容的手掌。 身形稍稍一个转弯,避过那一小道火焰,青悦容又是一掌狠狠的拍向女子的肩头,飞退中的女子也出手格挡。 啪~ 两人虽表面上看同为灵基初期,可显然的,青悦容要比这点金谷女子修为深厚了那么一点点,两人的手掌碰在一起,青悦容只是身形稍稍晃动了下下,停下了脚步,而点金谷那名女子,则脸色大变,一脸的震惊布满面容,感觉一股大力袭来,她整个人就被击飞出去六七丈远。 呲呲呲! 好不容易依靠着双手和双脚的力量,在方台上停住了脚步,女子双脚有些发颤的挺起弯下的身子,一双手放到自己一片惊异的眼前一看,已然破了好些口子。 “你居然敢这样对我?得罪我点金谷,你~不得好死~”女子狰狞着一张还算清秀的脸,对着青悦容就是一阵破口大骂。 “师妹!你没事吧?该死的臭丫头,老子都让你自己知趣的认输了,居然还敢出手伤人,你这是在为你的家族惹下大麻烦,你知道吗?臭丫头!这下,你和你的家族,都准备接受点金谷的熊熊怒火吧。” 段程龙当看到自己的师妹被击飞时,就已经是一脸的大怒,这下看到自己的师妹怒骂出声,他也站在圆台上,全无形象的指着方台之上的青悦容,出口就是辱骂加**裸的威胁。 “哼!点金谷很了不起吗?想欺我青家无人?” “四大派也不就你点金谷一派,跟夕月宗一比,呵~高下立判。” “欺我青家?我青家大少爷青余飞,在夕月宗,地位可不低,哼!” 剩下的七个圆台上,没想到还有一个圆台上的两人,也是青家子弟,这下见自家人员被看轻威胁,顿时那两人开口了。 “嘻嘻!有意思,夕月宗这通宇国第一大派也被扯了虎皮,呵呵!这个比斗,越来越有意思了。”听凤那怪异的笑声传了出来,响彻洞窟。 闻言!月乘风下意识的说:“通宇国第一大派?很厉害吗?” “当然厉害了,听说夕月宗太上长老,已活过五百之龄,还是个斗兵后期大高手,好像都快要破入那惊人的原窍期,乃是我们通宇国第一高手呢。”云非萱知道的消息比月乘风多,小姑娘带着一种崇敬之情讲到。 “切~,真是荒天下之大稽,什么时候起,原窍期也算是惊人的修为了?本仙器连仙人都不放在眼里,一个小小的原窍期,小虾米一只,高手?蝼蚁而已。”天方尺突地不屑的插话道。 “仙人?修道的最后归途吗?好遥远的感觉,天方尺大神,原来…原来你这么厉害啊?”小姑娘两眼冒着小星星,很是崇拜的看向月乘风手上的板砖印记。 “那是当然!想当年……” “师父!您这种光荣历史,还是等遗迹之行结束了,再特地找个时间,我们俩再听你好好的讲讲,现在这场合,不太合适啊,闲杂人等太多,不严谨、不严谨呐。” 知晓要是让天方尺师父就这么唠下去,必定又得讲上老长老长的时间,月乘风只得硬着头皮,再次出言打断了它的话,这自然要引来师父的不小怨气,不过他那些带着迷惑效果的忽悠之言,还真就找对了天方尺的脉门,它还真就停下了言语,去享受那被恭维后的舒爽心情。 “可恶!就算你家有人是夕月宗弟子,但那可不是你们,师妹!打不过就退场,师兄我~一定会为你出这口恶气的,青家?嘿!有我段程龙在,你们今天全都要滚落台下去。”听过青家两人的话,段程龙脸上的神情变得很不好看,眉头皱到了一起,但不愿输了口头之气,几声阴狠的话语,冷冰冰的丢出。 突地!洞窟里一阵摇晃,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了这个洞窟里所有人的思绪,纷纷将目光看向洞窟四周和顶部,去找寻这突然变故的因由。 “不好!虚影猴怎么消失了?那小旗,好像和刚才看起来不一样了。” “古朴玉简它要消失?怎么会这样?难道我们在这里比了这么久,就要白战一场了?” “快快!快想办法抓住那玉简和小旗子,想必正岳道人的遗宝,就在那其中。” 当大家在洞窟的晃动中,看向头顶的小旗和玉简时,发现了异样的一幕,顿时!几乎人人焦急起来,都以为一场宝物之争,要打了水漂,于是就有人,开始打起了半空中那两件物品的主意。 “休要慌张!既然是主殿被人提前开启了,那么!你们也就不用再继续在此逗留了,至于宝物,主殿里的宝物,才是最好的,都去吧,相信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不等那些动了心思的人有所动作,那原本消失无踪的虚影猴,又从那土色小旗子中冒了出来,不过!它的身影好像更虚幻了,还一个劲儿的闪烁着,好像下一秒就又要消失不见。尽管如此!它还是讲完了话,又是它那条尾巴摇动,而且是大力摇动,众人就被一层荧光包围着,从这个洞窟里,消失了身影。 等所有十四人都从这个洞窟里消失,虚影猴的身影好像更虚幻了,闪烁的频率更快了,让人感觉它下一秒就可能要消失不见,只听见它犹自嘀咕道:“主旗出,主殿现,聚乾坤,动天阙,福兮?祸兮?主人!您到底去了哪里?” 噗~ 虚影猴的身影如破开的泡泡,消失不见,或者说是投入那土色小旗中,只留下它的话语声在洞窟里,余音未了。 “哈哈!好戏要开场了,这遗迹中最重要的宝贝,要出现了吗?小风子!还有非萱丫头,你们俩准备好了吗?跟随在本大爷身边,我们一起勇往直前,各路宝贝,统统别想跑,你天方尺大爷来啦,啊哈哈~” 天方尺如吃了兴奋|剂般,还不等传送结束,就在俩小耳边哇哈哈的叫唤开来,显然的!这位仙器大爷,手早已经发痒了。 第八十八章 压力山大 “耶!有意思,你们两个小年轻,注意了,站稳了噢,可别摔疼了自己的腚,哈哈。” 当感觉身上的传送之力飞快的消散,先前有过多次传送经验的月乘风明白,这是传送要结束的表现,少年立刻张大眼,准备好好打量一下四周的场景,可紧接着听到师父传来的话语声,却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尽管如此!他还是有了心理准备,全身都绷紧了些。 噗通~啪~ 刚通过传送,那股传送之力一去,还不等他们站稳脚,就感到一阵巨力压身,人们纷纷摔倒或扑倒在地。就连有了心理准备的月乘风两人,也只勉强保持住没有被压垮在地,蹲弯的双腿,以及憋红了许多的脸庞,让两小看起来,就算没摔倒也不轻松。 “我靠!这是怎么回事?摔死我了,我的鼻子~出血了。” “哎哟!怎么好像有千斤重担压身一般,脚下不自觉就软掉了,这下可是摔得不轻。” “娘嘞!我的屁股不会摔成八瓣了吧?” “这纯粹是坑爹啊,猛不丁给我们来一个这,这样的欢迎礼,也太让人措手不及了吧?” 十多个人,都挺狼狈,当他们想要站起身来时,统统感觉到了莫大的压力,一下子居然没能站起来一点点,至于弯腰强撑的月乘风两人,想要挺直腰板时,也遇到了困难。 “乖乖!这什么地方?好像又是一个洞窟,不过范围更大,也更诡异了,连站起来都这么难,四周好像有无穷大的压力。” “与其~那么多废话,还不如快点爬~起来,这么狗刨屎般的趴着,不嫌猥琐难看?” 正当这十几人费尽全力想要从地上爬起来时,不想!从他们立足的青石路前边,传来一声略带疲惫的调笑声,顿时!他们一个个抬起头来,向前看去。 只这功夫,他们才有心思来打量一下这洞窟里的全貌:一个巨大的圆形广场,有着很明显的人工开凿痕迹,广场后,一条石路连着一坐扇形石门,石门后,看起来又是一个巨大的洞窟,而此时!那扇石门紧闭着。 而在巨大圆形广场上,正稀稀落落站着不下几百号人,也都是一副艰难前行的姿态,向着那石门,行进着。想必刚才讲话的人,就是走在最后头的那几人中的一人。 “嘿!看来宝贝就是在那扇石门后了,咱们赶快走过去,晚了可就没东西捞了,这一路来,光捡到些破烂东西,想必好东西都在那石门后呢。” “对对对!必须赶快~呵哦…站起来,这该死的压力,还真是挺碍~事的啊。” 看到远处那扇古朴的石门,这些刚才传送而来,身形还没能迈动过一步的人,纷纷尽力站起身来。 “嘿!想捞宝贝?也要你们有那个机会才是,没见到前边已经站了多少位同道中人了吗?你们那白日梦,还是醒醒吧。”刚才那一道声音的主人再次开口道。 “呵!原来是你在这儿给我们上眼药啊?自己没能耐,进来比我们早,却走在了最后,难怪这心理不平衡,这是想要从我们身上找回平衡来是吧?嘿耶!我说你小子不仅是身体废,脑子也是空的是吧?”段程龙终于站起来身,虽然腰还是弯曲着的,看向那两次出言的男子,他冷冷一笑说。 “呵!这位仁兄好嚣张呐,对我的师弟有意见?那~你丫上前来看看啊,看老子几个不活生生卸了你个傻缺的胳膊。”男子前方半尺另一个男的艰难的转过身来,咧开嘴,呲着牙看向段程龙,阴冷的笑着讲到。 “你~说什么?杂碎!你给老子等着,不要让我抓到你,我发誓一定会一点点撕碎了你。”段程龙咬牙切齿,身子弓着,脖子上青筋暴起,双手攥得紧紧的,显然费尽了全力,不过就算是这样,也只才迈出半步,等他的脚步放下,也不自禁喘起了粗气。 “嘻嘻!没想到啊,这遗迹里,越到后头就越有意思,要是虎哥他也能进来,那就好了,可惜他修为超过了限制,哎!好可惜哟”听凤一边缓慢摇曳自己的身体,很快就站了起来,而且还站直了身子,从这一点就能看出,他的修为,比之段程龙,要高明那么谢谢,至少的!他的身体素质,要强一些。 “等等我!”见听凤渐渐超过大家,走在了这十来人的最前头,矮胖的细筷也行动了,迈动着他粗短的双腿,速度也不慢,看似还轻松的跟在了听凤的身后。 “乘风哥哥!你怎么样?这个洞窟里的压力确实挺大的,要不~我们先坐下来适应适应,再前行吧?”云非萱看了看额头有些渗汗的月乘风,大眼睛里满是关心之情,语气柔和的问道。 “没事!非萱你修为比我高,要是无碍,就先行一步吧,我~会跟上来的。” 月乘风确实因为修为低了些而有些吃亏,不过他的体质,在经过逆天血脉改造后,强悍了许多,所以现在面对如此大的压力,他也不是不能忍受,只是想迈动步子,还有些勉强,仍需要时间适应。 哇啊! 小半刻钟后,又有几人被传送到这个洞窟来,其中两名不到灵基期的人员,在一踏入这个洞窟,就被巨大的压力压趴在地,简直是直挺挺的被拍到在了青石地上,两声惨叫声,响彻在洞窟里。 “呵呵!莫要被压扁了啊,小弟弟小妹妹们,不行就不要逞强,就那么趴在算了。”先前那名爱多言的男子,刚刚勉强迈动了半步,这时候看到拍在地上血流满地的两人,又戏笑着讲到。 “师弟师妹!你们怎么样?这什么鬼地方,压力老大,没把你们两压坏吧?来!师兄我拉你们起来,之后你们就拉着师兄的手,同我一起前行好了。” 一名声音粗狂的三十来岁男子,伸出自己坚实的双手,缓缓的弯下腰,从地上把他的两名同门,给拉了起来。 这样的一幕,顿时看得那戏言而出的男子眼睛瞪得老大,被那师兄溜圆的眼睛一瞪,吓得立马转过头去,喉头间可见的动了动,好似咽下东西的时候。 “好徒儿!你还没适应呢?这样可不行啊,必须逼着自己的身体去适应这里的压力,这也是一种锻炼身体的好手段,可不能错过了哦。”天方尺提醒道。 “好吧!试着挪动一下看看。” 月乘风身子一下子绷紧,双手捏成的拳头,那手指甲,差点因为用力而陷入肉里。一双弓起的腿,颤动着,眼可见的,一条条血管,从皮肤下凸起。 好不容易才贴着地挪动了一把右脚,少年的身子就差点被压翻在地,面庞憋红着,他勉勉强强的才保持住了平衡,不过那弯着的腰,好似更弯下了。 “这简直就如同背负着一座大山般,寸步难行啊,想要走到那扇石门前,压力山大、难如登天呐。”轻声一叹,挤出几缕微笑,送给那转过头看来的女孩,深呼吸!月乘风憋起一股气,准备再次迈出步子。 第八十九章 拍翻 吧嗒! 拖起踏在后方的左脚,月乘风顺着身体前倾的势头,一双腿都向前挪动了大半步,脚步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响声。就这样的!一点点移动,在渐渐适应了巨大的压力后,他的速度快了些些,但也消耗了大量的体力。 呼哧呼哧的粗喘着气,月乘风弯着腰,双手撑在腿上,脸上!汗珠掩盖下的疲惫,怎么也隐不去,想想自己不过才行进了一丈有余,少年人苦笑着自嘲着到:“好吧!现在我是龟兔赛跑里的乌龟了,慢同龟速呐。” 轻甩脑袋,月乘风收起心底里的异动,顾不得擦去如雨下的汗珠,眼神坚定的,他又向着前方,迈动了步子。 “师兄!你就放下我们俩吧?我们也都适应了,不用你再扶撑着我们了,这样下去!你就白白被我俩给耽误了,所以,师兄你还是放下我们,快点儿前进,这样才有机会争取到宝物。” “可是你们?真的不要紧?别说话,抓紧师兄的双手,师兄就算带着你们,也没关系的。” 当月乘风再次前进了有小半丈远后,突地听到从身后传来一阵争论声,还伴着人的脚步声,而且还不止一个人。 “晓天!你做什么?不要突然之间松开手,要是再被压…趴下了……” “所以啊!师兄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你还是马上前进赶路的好,就放心吧,我们先前那只是不熟悉场景,一下子适应不过来而已,现在被师兄你带了这么久,我们早已经适应下来了。”赵晓天拂去师兄捉在他手肘部的大手,身子虽然晃动了几下,但马上的站住了身子,没有被压倒。 在他做这些时!师兄另一只收搀扶的年轻女子,也从壮硕男子手中抽出了玉臂,咬着牙站稳了身形,也没有让自己倒下,这两位作为师弟师妹,以自己的行动,向自己的师兄证明了自己已经不需要他的帮扶。 那壮硕男子无奈的看了看自己的师弟师妹,很快脸上神色就是一舒,笑道:“好!不愧于为咱们金玉门弟子,晓天师弟、琳彤师妹,师兄也就不矫情了,你们就当这强大的压力,和平日里的练功是一样的,不要急切,慢慢来,师兄我!就先行一步了。” 再次看了眼自己的同门师弟师妹,男子脸上神色一收,一双粗壮的腿一绷,身子微微一弯,就那么的如同平常走路般,迈出了一大步,很快就走到了月乘风身后几尺远,轻松的越过他,留给少年一个坚实的背影,男子终于是停了下来。 “小兄弟!没看出来啊,你凭着八星元力的修为,居然能自己坚持了下来,还在压力重重之下,行进了好几丈的距离,这份坚毅的性格,很不错。” 原本以为那男子是准备停下来休息,谁知居然是为了同自己搭话,月乘风双手撑在膝上,强自微笑着道:“道兄太看得起了,我这走出的每一步,可都是十分的难受。” “真性情,好、好,金玉门孙力,以后小兄弟有空可来金玉门坐坐,我必定好好招待,在你身后的,是我的师弟和师妹,话不多讲,小兄弟!后会有期。”孙力笑着露出一口白白的牙齿,转身后!再次迈步前行而去,并很快就超过了在月乘风身前不远处的云非萱。 “金玉门?孙力吗?这身体素质,比我可不只强了一点半点,不过这人,还不错的感觉。”月乘风转头看看吊在自己身后,艰难前行的两个年轻人,再转头看看前头大量的人数,艰难的抬脚走向前。 “你丫谁啊?撞到人了,你知道吗?眼瞎?” 孙力走得很快,至少在落在后头的人中比起来是这样,他不断的超过一个个落在后头的人,这不!当他再次超过身前一人时,好像是双方之间有了些身体接触,没成想,那人直接大声开口骂了出来。 孙力带着一脸的诧异停下身来,转身看向那名凶着张脸的男子,指着自己问道:“你是在同我讲话吗?刚才是你故意靠过来的,我们也不过是擦着各自的肩膀而已,犯得着出口伤人?”他讲话时,面色平静,可以看出脸上稍许的疲累,但眼神一如平常。 “仗着自己块头大,就想要把撞人的事赖在我身上是吧?你瞎眼,以为大家也跟你一样眼瞎?兄弟们!这家伙欺负老子体弱,想要欺侮与我,大家说应该怎么办?” 这名没事找事的家伙,居然又是那先前几次不怀好意开口的男子,这次!不知道是因为眼红孙力超过自己还是咋的,他反正就是杠上了孙力,现在还开始叫上自己的同伙。 孙力见对方开口叫人,倒也没有胆怯,反倒是站直了身子,微微低下头来,看向那男子,讲到:“原来是故意找事,你就敞开来讲吧,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想要和我较量较量?”一脸平静的看向男子,再瞧了瞧从男子周遭围过来的三人,孙力眉头微微一挑。 “呵呵!也没什么别的事,既然惹到了我们哥儿几个,你怎么着也得破点财,把你的储物袋之类的东西都交出来,哥儿几个现在就明说了,劫了你的道了,嘿嘿。”围过来的三人中,一人阴阴一笑,讲到。 孙力听过他的话后,脸上露出一种原来如此的神态,脑袋轻轻点了点,说:“也就是说,你们是准备抢劫我?抢劫是吧?抢劫?妈了个巴子的!抢劫是吧?抢到我孙力头上来了是吧?胆儿挺肥,找抽呢?” 四人都一副吃定孙力的模样,阴笑着盯着面色平静的孙力,在听到孙力说是抢劫时,还一个个点了点头,那模样,好似在说:算你小子明事理,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可就让他们四个彻底傻了眼,明明还好好说话的壮硕男子,突然就暴起出手,对象!自然就是他们几个。 首先倒霉的,自然是那最先找麻烦的男子,孙力蒲扇般的大手一巴掌下来,就把他给拍翻在地,拍倒他后,还讲着:“没事找事,还学强盗劫道?也不先看看你们几个是什么货色,就这点功力,你说你是脑残还是脑抽了?” “你?你别过来啊,打了我们,我们的师父可还在遗迹之外等着,你小子别张狂,可要想想后…果……” “后果?管你什么师父不师父的,先拍翻你们几个,免得待会儿还给后边的同道们惹麻烦。” 这人话还没等说完,就已被孙力一击重拳锤翻在地,一口气没上来,就昏了过去,他有此下场,只能说他们几个不该凑到孙力身前太近,重压之下!就算眼看着孙力出手,也躲不过去,想要逃开,也迈不快步子。就这么的,这四人依次被打翻在地,而且孙力没有留手,直接把他们都打昏过去。 孙力打倒四人后,也半天才直起腰板来,拂去额头上并不存在的细汗,他转身轻拍了拍手,自顾自道:“算是为后边的大伙儿解决了一个麻烦,这四个二货,好像都才进入灵基期不久,而且比一般的灵基期修士好像还要弱,难道是靠着丹药填上来的?嘿!不管了,搞定走人,继续向前。”轻迈步子,他向前慢慢行去。 站在后头青石路上休整的月乘风,看呆了眼,暗自嘀咕道:“怎么感觉这货和咱师父的行事手段,有得一拼?嘴贱不可取啊,那家伙!这不是给自己一伙的人惹祸吗?现在好了,都躺地上了,悲剧咯。”轻摇其头,少年人心头的沉闷好似通透了些,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向着前方向自己招手的女孩,展露出自己灿烂的笑容。 第九十章 突破九星 嘭嘭嘭…… 有人艰难的走到了那扇大石门之前,本是想要推开那扇门,可没成想,任凭他怎么使力,那扇立在圆形广场之后的大石门,就是纹丝不动。这不!就开始动拳头轰了起来,不断砸出声声闷响,可显然的,还是没能顺利打开大门。 “该死的!费尽千幸万苦才走到这扇石门前,却打不开?这~是玩我吗?可恶……” 那最先走到石门前的中年男子,蜡黄的脸憋得涨红着,又是狠狠的几拳轰在石门上,可除了让他自己的拳头更痛更红了外,大门!依然纹丝未开,这不免把他气得语无伦次、焦躁不安。 “厉害!这么快就有人走到了那遥不可及的大石门前,佩服,非萱!你想必还能走得更快,就不用再与我这样慢吞吞的一起前行了,发挥出你的潜力吧,不要这么顾及我。” 月乘风结束小片刻的休整,听到砸门传来的闷响声,感叹道,再缓缓转头,看着身边这后来与自己并排前行的女孩,他微微一笑,讲到。 “乘风哥哥!我们要加油了呀,看呐!石门前的人越来越多了。”用行动说话,云非萱丢给他一个灿烂的笑脸,转过头去,再次迈步向前走了一步,而后停下来回过头对着他轻轻叫到。 多说,少年微微一笑,认真的迈动步子。 “喂喂喂!我说兄弟!你站在这儿怎么不走了?还有你们,怎么都不走了?不走也让让路啊,啊…我去~这……”当一人艰难的走到广场中央位置时,突然间看到走在他前边的人都同时停了下来,他叫了几声,只见前方不远的人身形微颤,却没人理会他,只得挨着一人迈步前进了一步,这一步不迈出还好,一走出这一步,他的脸瞬间憋红,整个人都好像不好了。 石门前的人渐渐从一个变成了六个,可任凭他们怎么砸门,紧闭的大石门,就像一道坚不可摧的堡垒,毫无动静。 某一刻!当六人同时砸向石门时,石门上突地散出一道涟漪,朝着巨大的圆形广场发散开来,石门前的六人当即如被飓风袭击,都朝后猛地倒退了好几步。 而奇怪的是,除了他们,其他人好像压根没受到这道涟漪的影响,要说这样也不对,因为当涟漪发散到广场大概中央位置时,它还是留下来一些印记,一道横贯圆形青石地面的深深直线,出现在地面上,小指粗细,却看得出划入石头里很深。 直线一出现,刚走到直线丈许范围的人就遭了殃,好似同时身上的压力又加了一倍,这导致不少人直接被压垮在地,更多的则是定在原地,苦忍着不能前进。 “哈~啊!够劲,这种压力,才对嘛,压得老子全身酸爽得很呐。”李力额头上青筋暴突,咧着嘴大笑道,身子慢慢立直来。 李力看也没看身前人群已发生的奇怪情形,也很快迈步进入了那道直线的丈许范围,身子才刚进入那个范围,就被突如其来的巨大压力,给弄了一个措手不及,身子猛地就是一弯,差点就被压趴在地,他那只后踏下的脚,更是狠狠落在了地上,在青石地上踩出了一个浅浅的印子。 由于突然之间加大的一倍有余的压力,导致很多人被拦阻在那道直线处,就是坚持下来的,也都狼狈不堪,牙齿都不知道咬碎了几颗。 “师兄、师姐啊,求求你们,你们别再砸门了,要是你们再砸下去,我~我就要被重压而死了……” “前方…几位高人,你们行行好,不要再砸门,我们都快被…你们给害死了。” 有看出端倪的人,开始朝着门前又多了几个的人群叫喊,几乎用尽全力,尽管他们已经被压得苦不堪言。 “哼!管你们死活,老子千幸万苦走到了这儿,要是被推开了这道石门,怎么能甘心?” “一起砸!没本事顶下来,就去死好了。” “哈哈!对!得不到宝物,我不就白费了那么多功夫了吗?这~完全不能接受。” 想要让红了眼的家伙停止砸门,很显然做不到,走到门前的人越来越多,砸门的声响也越发的响亮、频繁,这直接吓住了后方背负重压的人们,特别是那些处于直线丈许范围内的人员,差不多个个脸黑如墨、皱成苦瓜,等过了有小会儿,砸门的举动没有再引起什么变故,他们这才松了一口气,顶着压死人的巨力,踏出苦哈哈的前行之路。 月乘风自然也发现了广场上的变故,当眼看到前方路面的那道直线时,少年喉头轻动了动,咽下一大口口水,他面色黑苦的呢喃道:“就是这条直线了吧?看到这些倒下的同道中人,我的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啊。” “压力加大一倍?我们能顶得下来…啊~乘风哥哥!你~小心……” 看着前头不远处的直线,云非萱一双秀眉也皱了皱,可马上的,她的眉头立刻挑了起来,大眼睛张得老大,惊叫出声,脚步也不由自主的,就迈进了那丈许范围,因为她看到月乘风已然当先走进了重压区,而且立刻被压垮在地,几乎是狠狠的跪倒在地。 “嘶~痛、好痛,原来…我的预料还是过于乐观了,这里的压力…差点将我…压扁。” 尽管被重压压跪在地,月乘风还是关键时刻伸出手扶住了女孩的手,给了她一个支点,这让身形弯曲,极度不稳的云非萱,很艰难,但是站稳了脚。 “乘风哥哥!你没事吧?我拉你起来吧?”云非萱额头上细汗渗出,手心里也透出了虚汗,还想尽力拉起月乘风。 “不用了,非萱!你尽力前行吧,我准备在这里修行一段时间,依照我现在的修为,怕是难以前行半步,这儿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也不失为一个好的修炼之地,不用担心我,不要再为了等我浪费了你的实力。”说完!不给小姑娘讲话的时间,月乘风闭上眼睛,费力的朝两边掰起跪倒的腿,让自己席地坐了下来。 “那~好吧,我不会让乘风哥哥失望的。”云非萱眼神浮过坚毅,身子微微颤抖着慢慢站直,她在适应一小段时间后,开始了前行之路。 “重压之下突破?能行吗?先试试能不能吐纳灵气。”少年试着盘腿吐纳,发觉虽然这里压力重重,让自己就连坐下都极度吃力,身子还不断颤栗,可这儿的灵气,深厚异常,可能是遗迹里本身的灵力存在,就比外边要浓厚。这让他如鱼得水,修炼进行得很顺利。 这丈许范围内,还真算一个好的修炼之地,虽然周遭不少人,可面对如此的强压,人们也没有过多的能力去针对某个人,也没那份心思,能顶住重压,几乎已经消磨光每个人的心力。 “差一点、还差一点点,多亏了这里浓厚的灵气,才让我能转化出更多的元力,乘着如此好地点,一鼓作气,冲破九星。”月乘风呼吸节奏不断变化,很快的!他的周围被一层雾蒙蒙所笼罩,自然也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这小子干什么呢?在此修炼?他脑子秀逗了吧?别人都忙着早点走到石门前,捞取宝物呢,他这倒是挺悠闲自在。” “嘿欸!自在?怕是已经放弃了吧,知道自己修为不够,走不过那道突然多出来的压力鸿沟,就索性坐下来修炼一把,也算是吸了几口这遗迹里的灵气不是?” “呵呵!还真有这种可能,不过!咱还是继续前行吧,这块地方的超强重压,还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走过月乘风身边的人,或许会多看他一眼,可面对重压临体,谁也没心思都去管他要做什么,一个个要不就是被压倒在地,不能动弹,要不就是要紧牙关继续前行,总之!没人想多管闲事。 噗~ 笼罩在少年身边周围的灵气爆散,发出很小的闷响声,月乘风慢慢睁开眼来,脸上神情虽平静,却隐不住那眼底的兴奋,他缓缓从地上站起身来,居然一气呵成,好似这才不长的时间里,他已经脱胎换骨,压力对他的影响,已经消弭许多。 “这就是九星元力的强大吗?嗯!好像又不太一样,我怎么觉得自己比之当初九星的月通要强不少?错觉?”轻握双手,浅笑!月乘风慢慢向石门走去。 第九十一章 铜人 “好吧,我不想吐槽的,我这徒儿,这逆天的血脉啊…就是逆天啦,好吧!震惊得本仙器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突破了,月乘风这个当事人只是感觉有稍许不同,可作为见多识广的仙器天方尺,震惊却不小,因为它从徒儿的晋级中,看出了些东西,很不寻常的东西。 “这小子还真是后知后觉,不对!他或许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此时的境界,哪儿还是什么单纯的九星元力,就在刚才的突破之中,小风子的丹田处已经形成了灵力种子,这下!突破到灵基期,几乎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血脉逆天?运道通天?” 天方尺很久才淡定下来,而又经过将近半个多时辰的艰难前行,月乘风也终于来到了山壁前的大石门处,近了!他才算是真正看清这扇巨大石门的伟岸神奇。 在远处看来,石门虽然也很高大,却不如现在看到的神奇。虽然陆续有几百人前进到石门这块小小的范围,可奇怪的是,人们并没有感觉到拥挤,反倒是每个人都能找到位置接近石门,不知道是他们变小了,还是石门变宽变大了。 “有古怪!小风子!先不要急着去接触这石门,待为师看清情况先。” 天方尺突地提醒到,月乘风刚想触摸向石门的手,收了回来。刚才!他感觉石门好似有一股魔力,吸引着他去触摸它,要不是师父的提醒,或许他现在已经摸到了石门。 “非萱!你怎么了?你醒醒啊,醒醒。” 眼中带着些惊惧,月乘风看了一眼石门后,转身在人群中好一阵找寻,终于找到了云非萱,可此时的女孩,状况有些奇怪,一只娇小白皙手掌盖在石门之上,整个人的目光呆滞着,任凭月乘风好几次呼唤,也不见回应,摇晃她,也没有回应,这可急坏了少年。 “摄魂术?不对!难道是摄魂阵?好像也不对,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救下这个小丫头再说,看本大爷的手段。” 天方尺及时出手,一道隐晦的气息打在云非萱手掌与石门接触的地方,小姑娘身子就是几个抽搐,手掌脱离石门,女孩的眼睛里也有了神色,小脸上因为惊惧刹那变得有些煞白,脚步退后,离得石门远了些,看看身边的男孩,她握紧了对方的手,慢慢安定了下来。 “是谁?敢坏了道人我的好事?可恶至极。” 天方尺打出的气息一接触到石门,马上就听到一道巨大的声音传入它的灵魂之中,搅得它这灵魂之体都微微摇曳了下,随之声音就没有了,它暗自嘀咕道:“真没想到啊,这个埋葬死人的墓葬遗迹,里边居然还存在着有灵魂之体,要不要吞了它?吞了它,本仙器的魂体之伤,也能恢复那么一小点。” 还没来得及让天方尺有所行动,石门处又发生变故。 手掌靠在石门上的人,身影都在一刻之间消失无踪。而就算是同月乘风一样,没有接触到石门的人,也被一股传送之力拉扯进了石门,刚刚还人头攒动的石门处,瞬间变得空旷,只剩下那些昏倒在青石上的人们。 入眼之处,月乘风觉得有些熟悉,可仔细看过四周后,他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无数个圆形小平台,漂浮在洞窟中间那一块巨大的方形平台几丈高度处。平台中间位置,一具古朴铜质棺椁,摆在几根直达洞窟顶端的巨大石柱之间,这也就是为什么月乘风觉得熟悉的原因,因为!那些石柱,同他最先在遗迹中看到的高大石柱,几乎没有区别,同样的高大、同样的不一般。 “锁魄寻魂阵?这…这正岳道人居然在行如此逆天之举,想要让着棺椁中的人起死回生吗?如此这般破坏生死轮回的举动,必定遭到天谴天灭啊,难怪啊难怪,正岳道人成了传说中的人物。”天方尺自言自语道,声音却传入了两小的脑海中。 “起死回生?这样的事情,真的能办到吗?”两个年轻人,手拉着手,站在漂浮的小圆台之上,看着四周如同他们一样,也身在圆台之上的人们,在听了天方尺此等惊人的话语后,他们对望了一眼,几乎同时呢喃道。 “当然可以办到,修士修炼成仙之举,本来就是逆天而行,只要达到一定的修为高度,还有什么事是做不成的,只不过!想要让一个人起死回生,势必引发天道之力的惩罚,绝对的灭顶之灾,万死无生。”天方尺的话,说的很认真,很郑重。 “哈哈~真的没想到,居然引来这么多修士进入这该死的陵墓之中,咦!不对!怎么会?不可能…为什么?为什么都是这样一些超级蝼蚁?为什么?先前明明还有丹兵期的,虽然也是蝼蚁,可~啊~也好过你们这些垃圾、渣渣……” 由于被巨大的石柱挡住,月乘风没有看到在棺椁前站着一具金属铜人,以至于它突然从石柱后走出,站到了大家的眼前,他这才看到这个怪东西,而这怪异的铜人,它…居然开口讲话了,而且很快的话锋急转,站在那儿破口大骂起来。 “这是什么?机关铜人?没听说过机关铜人可以这么活灵活现,还能讲话的,太奇异了。” “它这是在骂我们吗?哼!待我下去拆了这一堆铜疙瘩。” “没想到还是一个出口成脏的臭脾气铜人,嘿!被拆了也是活该。” 一个个站在小圆台上的人,看着忽然出现的怪异铜人,议论开来,更有暴脾气者,对铜人的出言不逊动了怒火,好几人从圆台上跳下,准备把铜人给拆毁。 “看招!让你丫口出秽语,把你拆成一堆烂铜,或许才是你该有的下…场…怎么…可能?噗嗤~” 冲在最前的人,乘着下坠之势,一记鞭腿,就朝着铜人看起来较薄弱的脖颈处踢去,去的有多快,他被大飞出去的更快,喷出的鲜红,挥洒出一道优美弧线。 “就凭你这渣渣蝼蚁,也敢对本道人动脚?哈哈~既然是无用的垃圾,就去死吧。” 铜人一记挥手打飞那人还不过瘾,飞快的追上前,轻轻一拳轰出,咔嚓一声脆响,那人的头颅裂开来,红的白的,落了一地,人!自然是死得不能再死,尸体也被巨大的力道,带着落向了方台之下的深渊之下。 嘶~ 一片吸凉气之声,站在圆台之上的人们,看到它如此轻松就秒杀了一个灵基中期修士,看向底下铜人的目光,都变成了浓重的惧意。 “妈呀!我~我不想死啊,我…我不要下去了、我不要下去,谁来救救我、救救我……”至于那些已经跳下圆台,比那人晚了一步的四人,则在半空中扑腾着,想要抓住些什么,好让自己不要再往下落,可…这显然已经晚了,他们都开始哭爹喊娘,痛哭流涕,求救!随之陷入绝望。 铜人迈动着脚步,踩出金属特有的响声,看似不快,可瞬间就出现在落下的四人身前,一拳一个,又是四声爆碎,再添四条人命,铜人用它坚硬的声音冷冷讲道:“垃圾没有活下去的作用,你们!也是垃圾,嘿嘿~” 它的话,如冬天那最刺骨的冷风,拂过身在此洞窟里的每一个人,让每一个都感觉到了透入心扉的冰冷。它那毫无感情的冷冷笑声,就像一柄柄刀子,割裂着在场每一个人。 第九十二章 借你躯壳 “它…这…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它想把我们都…都给杀…杀了?”有人恐惧不安的惊叫出声,因为过度紧张,导致讲话时舌头都已经不利索。 “你丫胡说什么?你承认自己是废物、渣渣,老子可没有…不承认…啊~你别过来~我不要死在这里,不要死在……” 噗嗤嗤嗤~ 眼睛只依稀捕捉到一道铜绿色暗淡光芒,在洞窟中闪烁划过,就见漂浮着的圆台之上,不断有人头颅爆碎而亡,连临死前的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只有那血液飙射而出发出的悉悉索索声响,凑成一片。 “修为渣渣、血脉废物,都是垃圾、垃圾,嘿嘿哈哈,垃圾都必须死、都死……”铜人不断在各个小圆台之间逞凶杀人,每多杀一个人,它那带着金属质感的声音,就更冷一分、可怖一分,如一个从地狱归来的厉鬼,笑得无比瘆人。 “没想到啊,原本只是一具没有生命的守护铜傀,因为有了能附着灵魂之力的灵魄玉核心,再经受锁魄寻魂阵的长久影响,居然让它产生了不该用的灵智,这下可算是大麻烦了。”天方尺带着些许震惊之意,言语道。 月乘风此时!正与云非萱彼此背靠着背,紧张而恐惧的防备着铜人来袭,听到师父在脑海嘀咕的话语,他没好气的说:“师父!您老还有时间在这儿暗自感叹?要是再想不出办法,我和非萱,就要被这凶残的铜人给爆头而死了,您快点想想办法才是。” “办法?为师…也没啥好办法,毕竟…毕竟…毕竟为师重伤在身,现在的实力~哎!其实也很渣,小风子、小丫头,你俩!就不用各自防备着了,这铜人要是想杀你们,凭着它现在这堪比斗婴期的修为,你们只有待宰的份。” 闻言!云非萱一张本就因为惊恐而紧张的脸,刹那煞白一片,面色疾苦,带着些许哭泣般的声音说:“乘风哥哥!看来、看来我们是逃不过了,这一次,我们会死在这里的……” 小姑娘眼角的泪,不自觉的滴落而下,转身看向身旁的少年,眼底的苦涩,很快散去,抓住月乘风的手,尽管她的身子有些颤抖,可手心里的温度,很温暖。 铜人突地停在一个圆台之上,其上站着五个人,三个灵基初期,两人为灵基中期。它看着五个被惊吓到木在哪儿的人,毫不客气,一挥手,其中四人就被它扇爆了头,白红之物,近不了它的身,却溅了那剩下的唯一中年男子一身,从头到脚,斑驳恶心。 “啊~魔鬼、你是恶魔,不…不要杀我,我…我是炼丹师,留下我、留下我,我可以为你炼制大量的丹药,数之不尽…丹药,留我一命……” 男子被溅起的温热之物浇得一个激灵,从恐惧中稍稍缓过些神识来,哆嗦着看着眼前这厉鬼般的铜人,见它没有马上结束他的命,好像看到了些活下去的希望,他的眼中燃起了生的光芒,赶忙口齿不利的言语道。 铜人看着男子惊惧抖动如筛米糠般的身子,突地咧开嘴,露出一口尖利的铜齿,嘴巴咔咔发出几声响,如同人在笑一般。那男子以为它被自己说动了,脸上刚露出一丝笑容,马上的!他就遭遇到了这一生最凄惨的事情。 铜人突然翻脸,鼻孔间一吸,两道可见的气流被它吸入鼻孔里,那男子的笑容定格住了,眼睛急促翻白跳动,身子一阵微微颤怵,喉咙里发出可怕的嘶哑声,整个人头颅上的皮肉,眼可见的萎缩发皱。 “嗯!你没白活这么几十年,灵魂之力还挺浑厚,正好给道人我当点心了,咔咔!灵魂的味道,原来还是这么的美味,啊~哈哈!”铜人发出一声怪异的声音,透着些兴奋的满足。 很快的!男子双手耷拉而下,没了动静,等铜人停止呼吸,发出满意的笑意时,男子的头颅只留下一张皮包在头骨之上,就连眼眶中的两只眼珠,都干瘪得发白。失去限制,男子的尸体!直条条的倒在圆台之上。 铜人眼睛眨巴了几下,好像还意犹未尽,腾的一下!狠踏在圆台上,冲了出去,再次划出一条绿铜色光线。 “嘿!不够、还远远不够啊,灵魂的味道,美味、我要美味,噢呵呵~” 再次丢掉手中一个干瘪头颅的尸体,铜人那双暗哑的眼珠,好像都有了些凶芒透出,身子闪出,继续有人遭殃,而且从刚才开始!它不再只爆头杀人,而是直接吸取那个人的灵魂之力,导致被吸取灵魂之力的人,在极度痛苦中死去。这样的场景!简直就是地狱里的光景。 “鬼、恶鬼,呵呵…呵呵,我…我不要被吸取灵魂,我宁愿跳下去摔死。” “啊啊啊~谁来救救我们…救救…这里是地狱、地狱啊……” “不要过来、不要杀我,我还年轻、我还不想…死……” 当人间地狱般的场景,不断在眼前上演,在极度恐惧中煎熬的人们,开始出现了情绪崩溃的情形,有人大叫着从圆台上一跃而下,向着深不见底的深渊跳下,以求解脱。更多的人!开始疯魔中乱喊乱叫。至于因过度惊吓,晕倒过去的,也大有人在,什么宝物、什么造化,当人们遭遇无边的恐惧,这一切都已经被抛却脑后。 可显然!遇到这凶残至极的铜人,他们连死也无法选择,不管是跳下寻死的,还是其他行为的人,最后!都逃不过被它吸取灵魂,或者是因为它看不上,而挥手灭杀的结局。 月乘风早已被眼前的一切看到麻木,这样的一幕幕,比之前世华夏的恐怖电影,更加生动更加血腥恐怖。 他第一次感觉,或许这一次,自己又要死一次,而且是真的要死了,看着身旁双手抓紧自己手臂的女孩,他把她紧紧的拥在了怀里,把她的脑袋挡在自己的手臂下,不让她继续看到血腥恐怖,至于他自己,经历过一次真实生死的人,就那么站得笔直,准备直面生死,他是这样想的:“该死的命运,我…真的要死了吧?” “哎!本大爷是不是前世欠了这小子的?为什么每次都能遇到这种悲催的事情?看来这一次,本仙器又要消耗老多的本源了,没办法!总不能让这小子就这么死了,本大爷作为他的师父,就再次倒霉一次吧。”天方尺有些郁闷的嘀咕着,准备出手救下月乘风。 “哇哈哈哈!小子!怎么了?吓傻了?居然就这么瞪大着眼睛看着,准备就这么等死?嘿~这种心态,不错呦!不过呢,道人我还是要吸掉你的灵魂之力的,那滋味,太好、太好啊!”铜人终于冲到了月乘风所在的圆台之上,与他来了个面对面。 “嗯!好…好强大的血脉,这副躯体,哈哈!贼老天,你还是没能彻底的断绝本道人的路啊,居然让我遇到了这样一副完美的附身之体壳,运道啊、运道~” 突地!与月乘风瞪眼相对的铜人,张口大笑了起来,发出难听的笑声,在月乘风惊异的目光中,这凶残的铜人,围着他,好好的在圆台之上转了几圈,只把少年看得发怵,可有了心理准备的月乘风,只是抱紧女孩的手更紧了些,因为怀抱中,那柔软的身体,颤抖得更剧烈了,女孩在怕,他…不能怕。 “这诡异的铜傀,它这是想要占据我乖乖徒儿的躯壳?这下!小风子要遭遇魂灭之祸了。”天方尺刚想要行动,却没想铜人并没有马上动手解决掉月乘风,还准备附身到月乘风的躯体之上,仙器大爷它想到了些什么,并没有急着动手。 “嘿嘿!蝼蚁小子!你的躯壳,道人我借用了,至于渣渣你,立刻滚去阴曹地府吧,呵~”铜人的话,瞬间让月乘风眼里惊惧一片。 第九十三章 干尸 铜人身上一抹看不到的影子窜出,瞬间罩向月乘风的头顶,并很快消失在少年的脑袋里。 “哈哈!好,果然是具非常不错的躯壳,此等血脉,简直就是为本道爷预备的啊,待我吞了这小子的灵魂,如此完美的躯壳,就属于本道人了。” 这次讲话的声音,是从月乘风的嘴里传出来的,只见这少年的双眼不断变换,一时阴冷一时惊慌,脸上的神色,更是如翻书般,变化非常快。 “啊~怎么会?你是谁?你不是乘风哥哥!你…你……”云非萱被突然从少年嘴里发出的声音,给吓了一大跳,立刻钻出男孩的怀抱,一脸惊慌失措的站开了些。 “嘿嘿!来的好,本仙器该出手了,不成功便成仁,小风子!你最好为自己祈祷祈祷,要是弄个不好,魂飞魄散了,或者是变成了白痴,你可不能怪到为师头上来啊。” 少年手臂上附着的板砖印记,从中冲出一道白光,也瞬间投入到了月乘风的脑袋里,可见的!少年的身体开始抖动起来,脸上憋红、血管凸起,用手抓着自己的脖子,好像不能呼吸,十分的难受。 “你…你是谁?你想要做什么?赶快滚出我的脑海,滚出去……”看着眼前这陌生的灵魂,月乘风的灵识怒吼道。 “呵呵!小伙子!居然对老人家如此的不客气,这样子,是要倒大霉的。原本是准备让你魂飞魄散的,不过现在嘛,嘿!本道人改变主意了,我要吞吃了你的灵魂之力,准备…不~这是怎么回事?锢魄法阵?怎么可能?” 铜人的灵魂,原本正准备张开大嘴吞吃了月乘风的灵魂之力,没成想!才一扑出,就吃了鳖,而且它马上就发现,自己居然被无形的阵法给禁锢住了,不仅不能冲过去吃掉这身体主人的灵魂,就连它想要离开这具躯壳,也成了不可能,顿时!这无形的魂魄,在哪儿咆哮起来。 “哼!想吞吃本大爷怪徒儿的灵魂?就凭你这残魂铸就的魂体?想都不要想,现在!你被炼魂法阵封禁,就等着给我的徒儿做肥料吧,只要他吸收了你这残魂的魂力,这小子的灵魂之力,必定再浓厚几分,就能在炼丹师的路途上,走得更远,呵呵!你还真是给这傻小子松了一份大礼啊。” “炼魂…法阵?不…这不可能,五百年了,从最初的灵魂印记,到如今觉醒灵魂之体,我怎么可能被炼化?不…结局不该是这样的,我要逃出去、逃出去,炼魂法阵?呵~你一定是吓唬我的。” 残魂之体不断撞击看不见的阵法,那影子般的魂体,也不断变换着形态,如厉鬼、如恶魔,它不断的撞击,不断地嘶吼咆哮,这些都发生在看不见的脑海灵识之中,除了当事人,没有其他的人知道。 “这这这…师父!你把这样一个恶魔关在我的脑海里,会不会、会不会哪一天把…我的头给冲爆了?”月乘风咽了一大口唾液,惊恐的问道。 “安啦~有为师在,保管你这项上人头,至少这几天,不会爆炸的。” “什么叫这几天?师父!徒儿我被您给害死了……”听着师父这摸棱两可的话,月乘风感觉心里拔凉拔凉的,总觉得自己这颗大好头颅,说不定哪天就突然爆成一摊烂沫了,当下!整个人的脑袋都耷拉下来。 “太好了!我就知道乘风哥哥你会没事,太好了。”见少年脸上的神情再次变得人性化,那惊恐的站到旁边的小女孩,立刻惊喜万分的冲了过来,抱住月乘风,大眼睛里泪花莹莹。 哗啦啦! 失去了残魂的掌控,那立在月乘风身前几尺的铜人,忽的散成一地乱铜,撒落了一地。 “那恶魔…它…哈哈,死了?太好了!我们终于不用被吸取灵魂而死了,太好了。” 剩下的人们,当看到铜人散架落了一地后,仍不敢确定这会不会是这凶残铜人的故意为之,待过了小片刻,不见那些散落的绿铜有什么异样,他们这才慢慢从恐惧中清醒,几乎所有人都兴奋的大叫起来,更有大半的人,流下了幸存者激动的眼泪。 “造孽啊!差不多六百人进入这个洞窟,现在这里活下来的,不足一成,这早该死一万次的恶魔铜人,居然杀害了我们这么多同道,正是敲碎了它的铜块都不足以解恨呐。” 这人呐,一旦从困境中解脱出来,就算刚才还是刀临脖颈,不用多久,他就能把那些全部抛诸脑后,这不!就有人开始对那散落一地的铜人构件,动起了心思,还美其名曰:要为死去的同道报仇。 “各位幸存的同道,我这人最嫉恶如仇了,既然铜人莫名其妙的死掉了,那我就拿它几块铜块,留待出得遗迹,即刻举行一个罹难者悼念会,以这些铜块来祭奠他们逝去的灵魂。”有人跳上月乘风所在的圆台,拿起几大块铜块,飞快的收入自己的储物袋,边收还不忘来了一通大义凌然的演说。 “对对对!以这恶魔铜人破碎的铜块,来祭奠死去的几百位同道的英灵,大家都要尽一份力啊。”有人领头,更无耻的人就马上冒了出来,地上的铜块,很快的就被人不断收走,直至全部。 “嘿诶!这些贪婪的小家伙,还真是有够无耻呀~不过!你们居然敢从本大爷手中抢东西,嘿!胆儿好肥,等会儿!全都要给本仙器还回来。” “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是…不要了吧?师父!您还是先帮徒儿解决掉脑袋里那恶魔灵魂好不好?” 咣当一声响,月乘风头上遭了一记猛敲,差点没把他敲趴下,疼得他眼泪直流,再也不敢跟师父唱反调。 好似对自己的这个徒弟很失望,天方尺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恨铁不成钢的传音道:“你个败家玩意儿,什么叫不是好东西?就凭你那瞎愣愣的眼神,好东西都让你给错过了。还有,为师难道会害你?不必担心关在你脑海里的家伙,它…是你以后灵魂之力进一步强盛的本钱。”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刚抢光了那么恶心的恶魔铜人,现在又开始打起了棺椁的主意,让人死了也不得安息,也不怕遭报应。”云非萱看着围拢到平台上的人,小嘴微撇,皱了邹眉头。 啊! 又是一声惨叫,惊动了整个洞窟,就见围拢向那四根巨石柱前的人,如退潮般,唰的一窝蜂散开来,一个个脸上再次涌上了恐惧。 “发生了什么?” 月乘风从高处看向那平台,只见一具扒在石柱上的干尸,格外的显眼,因为它那只留下一张皮包在骨架上的形态,是让人看上一眼,就会做恶梦的。 “呕~好恶心、好可怖,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厉鬼般的铜人刚倒下,这怎么又出现干尸了?那干尸又是怎么出现的?这洞窟里,太多诡异,乘风哥哥!要不我们现在就原路返回吧?”云非萱瞧见那扒在石柱上的干尸,小脸当即一阵发白。 “刚刚发生了什么?你们都看清了吗?这家伙只不过是把手靠在石柱之上,才过了几息,人就变成这样一具干尸,太恐怖了,这简直比刚才那吸人灵魂的恶魔铜人还诡异,这儿!不会真的有恶鬼吧?”诡异恐怖的气氛,在这里蔓延。 第九十四章 奇异星空 发生了有人被吸成干尸的恐怖一幕,原本向着棺椁处蠢蠢欲动的人们,一时间被吓住了,半晌也不见有人愿意再出头冒进。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前路上我都没找到什么宝物,说不定好东西都在那铜棺里,必须得到,拼了!” “你疯了?快回来,师弟!不能冲动啊……” 一男子突然猛冲而出,不顾身旁人的阻拦,朝着石柱间的巨大空隙冲去,身后!其他的人,都紧张的看着他的举动,没有惨叫,没有异样,那人就像进入自家的门里一样,很轻松就踏入了四根巨柱之间的空间。这时候!人们才发现了异样,明白了刚才他们为什么没能第一时间发现那铜人,因为这人现在也在他们眼前消失了身影。 还在外边的人,你看我,我看看你,有人不太确定的嘀咕道:“他这是进去了?还是…死掉了?”说到关键处,这人紧张中咽了口唾液后才说道。 “非萱!我们也进去吧,你要小心,要拉紧我的手。”月乘风拉着女孩的手,两人从不是很高的圆台上一跃而下,身子不停,很快也迈入了那四根石柱围起来的空间里。 “哇!好漂亮啊,就像站在星空中一样,真是太棒了。” 眼前一黑一明,就看到自己所在的地方,和先前的所在完全不同了,这是一片奇异的地方,人!就像站在一片星空中,脚下是星光点点的星河,而他们!正处在群星璀璨之间。 “噢!不要,不要过来,不要杀我……” 两人好没来得及好好欣赏一下无边的星光美景,就被一人的惊叫声给打断了,超声源处看去,正是那当先进入这里的男子,不过此时的他,再也没有一往直前迈入危险的勇敢平静,他正如同疯子般尖叫躲闪着,好像自己正被人追杀。 “他这是怎么了?发疯了?”云非萱大眼睛看向身旁的男孩,俏声不解的讲到。 “不清楚,我们到处看看……”月乘风朝她摊了摊手,无奈的摇了摇头,话没讲完,身后就不断有人进来了。 “喔呵!我们这是来到了宇宙星空中了吗?感觉自己就像踏在星海里一样,太酷了。” “酷有什么用?宝物呢?怎么一件东西都看不到,闪闪亮亮的,都是光看不中用的把戏,这次遗迹之行,就这样白来了?” “这里不会再有危险了吧?” “不好说,你看那第一个进来的家伙,好像失心疯了,好奇怪。” 幸存的这五六十人,在这片奇异的空间里找寻着,可除了满眼的星光点点,哪儿还有其他的,这不免让人失望。 “熏儿!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嗯!我相信你,正岳!我们要生生世世在一起!” 原本星光点点的星空,突地在他们的头顶上的星空中,出现了一副如电影般放映的生动画面,当然!还带着同真实世界一样的声音。 “你看到了吗?听清了吗?” “好像看到了,又好像什么都没看清,听到的话也记得,又好像记不得了,好奇怪……” 就是这么奇异,身处星海中的众人,看着头顶星空巨幅的画面,听着回荡在整个空间里的声音,到头来!他们真的想要记住和想起些什么时,又发觉自己居然想不起来,又好像脑海深处映入了些什么。 “正岳!要不还是别渡劫飞升了吧?过往这一万年来,我们身处的这云图界,多少渡劫飞升之修,都没有好下场,都遭了天罚,这片星空下……” “不!一千多年的苦修,就为了飞升成仙,我怎么能放弃?熏儿!你放心,我有把握的,等我成功渡劫,我就带着你一起飞升上界,然后……” “你是谁?你不是这片天的规则,你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要阻止我成仙?” “我诅咒你,你这卑劣的暗处之人,断人修行之路,你算什么云图规则掌控者?” “辱凌天者!死!” “不要!熏儿!你快点离开这里,不……” “哈哈!终究!我还是没能斗过这凌天,还害死了我最爱的人,啊……” 最后的画面,一个满身是血,身体残破的人,怀抱着一具同样残缺的尸体,背对着天地,一步步、跌跌撞撞的朝着遥远的天边走去,那背影,是那么的凄凉、悲切!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流泪?刚才!那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吗?” 月乘风从迷蒙中醒来,感到自己的眼角湿润了,用手一擦,还真是,脑海里回想,他依稀还记得刚才的一幕幕,一股悲切之感,尤留心间。 看向身旁的女孩,发觉她闭着双眼,如同在做梦一般,脸上神情变换,一会儿欢笑、一会儿悲伤,不知道这种情形下弄醒对方会发生些什么,月乘风没有却强行叫醒云非萱。 “额!这都是怎么了?自相残杀?还是自杀而亡?” 当月乘风看向四周的人时,眼睛差点没瞪掉出来,只见场中过半的人,居然都在莫名其妙的闭着眼睛打杀,更有好几人已经遭难,被打翻在地,血流了一地。 而更怪异的是,还有些人正自己对自己出手,要么掐脖子,要么对自己拳掌相加,尽管弄到自己伤痕累累,却仍犹自露出怪异的面容。 “师父!他们这都是怎么了?您有办法救一救他们吗?”看着在怪异中不断有人出现伤亡,月乘风急忙向师父求教。 “救他们?你小子又要妇人之仁了?哎!这是心问大阵的功效,他们呐!多数心思恶毒,难免就被这心问大阵所控,这怪得了谁?这遗迹空间,被乾坤阵道所密布,如此精妙的天地阵道,正岳道人这一届下界凡人居然都布置了出来,看来他在这阵法一道,修行颇深呐。” 天方尺说着,解释了一阵后又再次讲到:“要破这心问大阵,凭为师现在的能力…办不到。” 闻言!月乘风面露遗憾,不忍再去看那些伤害的场面,而是看向了其他同云非萱一般,还没有醒来,也没有疯魔的人,这样的,也还有二十几人。 “乖徒儿!朝东边走出五十步,那儿有一处有异样的地方,为师发现了好东西,你过去吧。” 照着师父的提醒,月乘风来那处,除了看到满地的星光点点,月乘风倒是什么也没有看出来,只感觉到手上天方尺印记透出一道气息,就没了动静。 “去另外一处!这次是向南一百二十步,嘿嘿!没想到啊,这个阵法空间里,放着这么多好东西,看来先前出现的所有宝物,都是从这里流出去的,想来就是那铜人用来吸引人进入那个洞窟之用的,铜人怕是出不了那洞窟。” 又在师父的指点下走动了五个地点,月乘风每次都只是感觉到天方尺中会透出一道气息,其他的,关于宝物什么的,他是一根毛也没看到,不免心底有些腻歪。 “师父!您一直说有好东西,我怎么一块灵石都没曾看到?您不会是在骗我的吧?”心性关系,少年人终于忍不住问道。 “想看宝物?就是让你看不着,嘿嘿!让你小子心痒难耐的,却就是挠不着,呵!要是不相信为师,那为师就不再为你找寻宝贝咯,事后希望小风子你不会懊恼到哭就好,哼哼!” 听着师父这极其敷衍,还带着些戏耍般的话语,月乘风只好认怂,依着天方尺的指示,再次找寻了两处地点。 “哈哈!这次可算是收获颇丰。算了!还是给他们留点汤底吧,嘿嘿!这样本大爷待会儿收过路费时,也能从他们身上榨出点油水来不是。”天方尺停止了行动,说了这么句毫无节操的话,听得少年嘴角直扯动。 第九十五章 开棺 噌~ 一声清脆的响声突然响彻,月乘风发现:自己所在的这个空间,大变了样,闪亮星海如破碎的冰屑般,破成点点星尘飘散。 再看四周的场景,石柱还是那四根石柱,被它们围着的,正是巨大方形平台的中部位置,而在这块被巨石柱围着的上千丈范围内,处在最中心点的是一个四方祭台,祭台之上,一具巨大的青铜棺材,正摆放在上边。 “我们刚才这是怎么了?啊!怎么死去了这么多人?” “万幸啊,我坚持了下来。” “喔呵!宝物啊,一大堆呢,快抢!” 从迷离状态清醒过来的二十来人,立刻被身旁四周的惨状给惊住了,可很快的,就有人发现了不远处的一小堆物品,定睛一看,好家伙!全是好东西、宝贝,那人本想趁着大家都没发现,好多抢到一点,可那么显眼的一堆闪亮宝物,很快就吸引了大家的目光,现场再次陷入了混乱的争夺中。 “乘风哥哥!刚才发生的那些画面,都是真的吗?” 听了云非萱的话,月乘风明白:女孩她也在刚刚那迷离状态下,看到了墓主人所留的影像,立马打断她的话,凑近了些讲到:“非萱!这事情我们出去再行讨论,现在!大家都在抢宝物,我们也出动吧。” 想到了些什么,月乘风又急忙对准备冲出去的女孩讲到:“非萱!我们能抢到就抢,抢不到也不用与他们产生冲突,免得有所损伤。” 看着点了点头冲出去的女孩,月乘风也朝着那小堆宝物冲去,而在那宝物近前,不少人已经开始大打出手,你争我夺中,乱成一团。 “你丫找死呢?那东西是老子先看到的,有眼力劲儿的,赶快放下了。” “哼!谁抢到就是谁的,别以为你比我高那么一个小境界,就能威胁我。” “兔崽子们!抢什么抢?都给我让开。” “嘻嘻!细筷!你说咱们是不是要多抢几件?” 抢到最后,东西很快就没了,场面!就更加的混乱了。 “拿来吧你,就凭你一个刚进阶灵基期不久的家伙,连境界都还不稳当,就敢跟我抢东西?你找死是吧?” “哈哈!有意思!怎么?不服?来啊,我一巴掌一个,拍翻了你们,要不!两个一起上?” “你都抢了有那么多件了,为什么还要抢夺我手里的这株灵药?” “呵呵!这问题问的好傻,难道你还会嫌落到的好处多?” 一番乱斗争抢,又有好七八个人被打翻在地。更倒霉的,倒在地上后,被打红眼的人们踩来踩去,伤上加伤,凄凄惨惨。 “哈哈哈!本大爷就知道会这样,这出好戏演得,精彩、好精彩!”天方尺拍手称快。 月乘风一头的黑线,向地上再次多出来的差不多十个重伤员,投去了深表同情的目光。 “乘风哥哥!看他们抢的也差不多了,我们要不要去…看看那铜棺?”他们两个抢宝物不积极,落在最后头,既没有抢到东西,也没有受到伤害,看到地上的东西抢的差不多,云非萱拉紧月乘风的手,有些紧张的提议道。 自己走在前,让有些害怕的女孩走在后头,月乘风两人,踏着祭台的石铸台阶,向着上方攀去。 “哈哈!小兄弟!你也走到了这奇异之地,可惜我那师弟师妹,没能走到这儿来啊,怕是已经原路返回了。对了!小兄弟你刚才怎么不去抢宝物?都在眼前了,不抢白不抢啊。” 嘭的一声响,一道人影很是野蛮的跳到了祭台的台阶上,快走几步,来到月乘风身旁,爽朗的大声说道。 月乘风看向来人,露出笑容,稍显遗憾的讲到:“孙大哥修为高深,抢上一些宝物是没问题的,我嘛!灵基期都不到,凑过去,只会挨揍,出力不讨好的事情,做不得啊。” “呵呵!小兄弟说的对啊,嗯!身边的这位?嘿!是…心上人吧?这小姑娘的修为比你还高,小兄弟有压力吧?哈哈!” 打趣的话语,让一旁的云非萱小脸发红,娇羞的低垂着头,走在了月乘风的另一边。同孙力唠着,他们很快就走完了那几十级阶梯,终于看到了躺在祭台上的大铜棺。 “好大的铜棺,里边应该就躺着正岳道人的遗骨吧?”大刺刺的走上前,李力就想搬开铜棺的棺盖。 月乘风及时出手,拉住了他,见他诧异的看过来,月乘风说道:“这个洞窟里发生了太多的诡异事件,李大哥!我们还是先看看清楚再说的好,免得再闹出什么妖蛾子来。” “嘿欸!我说小帅哥啊,你刚刚就不应该拉住这粗蛮的家伙,让他去动动手,吃点亏也好,免得以后老是毛手毛脚。” 听声知人,都不用撇过头去看,月乘风嘴角抽了抽,听到这人称呼他作小帅哥,他非但没感到高兴,反倒觉得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因为这讲话的人,正是那妖娆的听凤大兄弟,这不!摇曳着他瘦小身板的听凤,双手拈花指,一步一顿的朝着月乘风走近来,见他看过去,还朝着他抛了好几个媚眼。 “你这妖人,刚才在抢宝物时,就老给我添麻烦,害的我少捞了好几件宝物,怎么?现在又来埋汰我李力,你是想再次和我动手是吧?”双手捏得咔咔响,李力走向前,站到了月乘风的身前,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呼~还真是受不了这怪异的家伙。”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月乘风见身旁的女孩掩嘴轻笑,他年轻的脸,耷拉下来,好不郁闷。 “打过就打过,还怕了你这大块头,哼!”矮胖的细筷,抢先拦在李力身前,双手插腰,抬起头瞪着这个比他高了两三个头的大汉。 “呵!小子!让我好找啊,刚才要不是为了宝物,早就该找你好好算算我们之间的帐,现在!正好和你清算清算。” “是你?怎么?先前输的好不够丢脸?你同伴呢?把她也叫出来吧。”月乘风有些意外的看着面前的男子,这个在他手上吃了败阵的陆同轩,居然也来到了这里。 “同伴?都是你们,害我们出现在遗迹另外一处危险至极的路线上,汝絮她、她,她因此受了重伤,没能跨过外边的那条线,都怪你们,你们该死。”陆同轩指着月乘风就是一阵怒吼。 “要找人吵架死一边去,别挡了老子的路。” 陆同轩来不及看清身旁走来的谁,就被来人拍得一个踉跄,差点从祭台上摔下去,转过身来想发飙骂人,一看清那人,溜到嘴边的话,憋屈的吞了回去,灰溜溜的退到了一旁。 “墨墨迹迹!咋了?都不敢动这死人的棺材?我段程龙,可没那么多时间同你们在这里耗下去。” 大步流星的,撞开身前的月乘风,段程龙走到了铜棺前,讲得很霸气,最后!这名点金谷弟子,还是没敢直接用手去开棺盖,手中灵光一闪,一柄阔刀出现在他手中,就着手中的刀,向着棺椁上的缝隙,他把刀嵌了进去,准备一把挑开棺盖。 “打不开就打不开,你这憋红着脸算怎么回事?力量不行光逞强了,大伙儿!看来还是得我们一起帮衬这位点金谷段大兄弟一把啊。” 单手换双手,最后直接整个人都差点趴到阔刀上,好一阵折腾,段程龙也没能把棺盖给撬开,倒是弄得自己双脸通红的,有鉴于此!李力走上前,动员大伙儿一起出力。 就这样的,上到祭台来的十多个人,一起出兵器出力,终于!咔的一声闷响,好像让他们看到了打开棺盖的希望,于是纷纷加力而为之。 呼啦! 原本以为棺盖会被他们给撬起落到地上,没成想!大伙儿一起加力出力后,铜棺上忽地一阵涟漪发出,把他们全都给打得退出去好多步,等他们正大眼瞪小眼,眼露惊奇时,一声响,棺盖居然朝着一边立了起来,铜棺被打开。 第九十六章 过路费 轰隆一声!高立的棺盖,向后倒下,原本已经被逼退的人们,又再次向后退了不少距离。 “干啥呢?干啥呢?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一具装着死人的棺材吗,犯得着害怕吗?”段程龙站直身子,轻咳两声,收起脸上的惊容,试探着向着敞开的棺椁走了过去。 嘶嘶~ “啥?出鬼了?”段程龙紧张万分的慢步前行,突地听到几声奇怪的声音,吓得他如受惊的兔子般向着一旁跳出。 李力干脆的走上前几步,在他手中的一柄长棍上轻刮了几下,见段程龙憋红着脸看了过来,嘿嘿一笑着说道:“段大兄弟!我不过是划了几下兵器,你咋就跳得这么远呢?呵呵……”说完!他很快就来到了打开的棺椁前。 对于李力作弄人的行为,月乘风微微笑了笑,拉着云非萱的手,也走上了前。 “咦!不是说是这遗迹是正岳道人的墓葬吗?怎么这口大铜棺里边居然是空的?” “一览无余,空棺材一口,放在这里忽悠人呢?” “会不会是时间太久,当年入棺的尸骨,都已经烂成灰随气流慢慢溜走了?” 让人们失望的是,他们凑上前看到的,是一副空荡荡的棺椁,里边居然啥也没有,这无疑让他们带有期待的心,一下子滑落谷底。 “他们都看不到吗?难道!就我一个看得到?” 而对于此时的月乘风来说,他的心头却大为震动,因为他能从棺椁里看到有东西,并排躺着的两个人,好像正睡在棺椁中,其中躺在左边的男子手上,拿着一枚黑玉戒指,戒指的旁边,一枚紫色的薄晶片,被他牢牢地夹在两指之间,显得那晶片尤为重要。 “终于等到你了!后来人,希望你能看在我送出宝物的份上,为我复活熏儿,让她好好活着,哪怕只是一辈子的光阴就要老死,这样她也没了遗憾,谢谢…谢谢了~” 目露奇异的月乘风,耳朵边突然传来正岳道人的一段传音,而当他惊异时再定睛看向那棺椁中时,很奇怪的,戒指和晶片都向他飞来,他几乎下意识的,张开手掌,接住了它们,当他去看周围人的反应,他们依然在遗憾中议论,完全就没人注意到发生在他身上的异常。 啪嗒! 戒指和紫色晶片的消失,直接导致了接下来的结果,那自己立起来又掉落地上的棺盖,突然又从地上飞起,给盖在了棺椁上,重新关闭的棺椁,居然慢慢下沉,很快就消失在地面之下。 “这下好了!彻底没东西了,连棺材盒子都埋进土里了。” 发生在小会儿的开棺闭棺事件,彻底让这十几个原本还抱有幻想的人们,没了对棺椁藏宝的奢望,这下!有人开始打起四周那四根大石柱的主意。 “嘿!石头柱子里好像有东西啊,一面小旗子?” “对!这根柱子里也一样。” “欸!这样一看,四根大柱子里,都有一面小旗子,总共四面小旗。” “这四面小旗,说不定就是这个遗迹里最重要的宝物,我要砸了这石柱,拿到它们。” 说干就干,有人开始朝着四根巨大的石柱下手,想要砸碎了它们,拿出深藏其中的小旗。 “师父!您说刚才那几样东西都是些什么?应该都是些不错的好宝贝吧?”走在返回的路上,月乘风把刚刚收获的东西,都存进了天方尺的空间里。 说来可能是运气使然,当别人砸石柱想要拿到其中的小旗子时,那四面小旗子却神秘般的消失在众人面前,没有人知道的是,它们都奇怪的出现在了月乘风的手中,而且还裹挟着一枚玉简,他确信,那就是先前同土色小旗子,共同漂浮在洞窟顶端的那枚。 “不急!现在为师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好徒儿!等着捞好处吧。嘿嘿!记得待会儿配合着点,免得暴露了你就是劫道犯的事实,啊哈哈哈。”天方尺粗略的收起月乘风送过去的那几样东西,显然的!当就要走到它有所布置的那个洞口时,天方尺大爷的心思,完全的放在了别处。 从各路汇集起来的人们,都不约而同的走到了最初的那个洞口,咣当一声闷响,最先到了洞口的人,和一样东西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 “哇哦!痛、痛、痛,我的鼻子,痛死我了。”那人捂着自己鲜血直流的鼻子,痛呼着。 “你这到底是撞哪儿了?这里也没有别的阻拦啊,你朝着山洞石壁上撞的?”他的同伴看着他呲牙咧嘴的模样,没好气的笑道,走到他前边,也向着洞口迈出了步子。 噌~ 又是一声闷响,这次!那名同伴没有被撞到,但是他迈出的脚,被挡了回来。 “嘿欸!还真是见鬼了,难道这里还有着一堵石壁?不对啊,进来时,应该就是走的这个山洞啊。”那同伴诧异的看了看毫无一物的洞口,伸手再次向着看似无异的空洞摸去,自然又被挡在了那里。 “前边的,怎么不走了?还准备留在这大墓里过夜生活还是咋的?” “快点走啊,我还赶着回去交差,好拿回我自己的存物袋呢。” 这山洞本来就不宽,只能让两人并排通过,两人这一被堵在了出口处,后边聚集的越来越多的人,自然也出不去,后边的人群,开始骚动。 “这?不是我们不想出去,是压根就走不通,好吧!我们到后边去,你们先走。”捂着撞歪的鼻子,一脸郁闷的男子,同他的同伴,看着身后越来越多义愤填膺的人,只好挤到了后头。 “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都走不动了?” “到底是哪个挨千刀的挡住了路?你不想出去,我们大伙儿可不想在这阴森森的坟墓里继续呆着了,要走就快点走,不想出去,就滚到后头来。” 前边的人走不通,后边的不明真相,场面差点失控。 “你说什么?好端端的洞口居然出不去?怎么会这样?” “让我试试,欸!还真是。” 经过多轮不信邪的试验,聚集到这里的人,渐渐明白了一个真相,洞口看着还是好的,可它就是迈不出去,好像有一堵透明的墙,拦在了洞口之前,挡住了前路。 “既然走不通,我看还是找找别的出路吧。”有人动起了另找出路的想法,而且这么做的人越来越多。 “乘风哥哥!这些~都是板砖…嗯,你的师父做的是吧?”早有心理准备的两人,站在离洞口较远的一块开阔地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们,云非萱悄悄凑近少年耳边,问道。 点了点头,月乘风看着如热锅上蚂蚁般,找不到出路的人们,向身边的女孩投去了无奈的目光,与师父传音道:“师父!我们都已经获得了那么多宝物了,他们身上的东西,就留给他们好了,这样堵着抢劫,不太好吧?” “小兄弟!这下子麻烦了,我刚刚到处去走动了一下,发现怎么都找不到出路,这里还真是唯一的出路,可是现在…哎!这下可难办了。”李力经过好一阵子查找,也没能找到出路,只好又回到了这里,同月乘风他们一样,靠在山壁上,无奈的看着近在眼前,却又迈不出去的洞口。 心里有鬼的少年,脸上扯出尴尬的笑容,点着头道:“是啊,难办,出不去了。”讲着这话,月乘风感觉身旁投来一道目光,看去,只见云非萱正看着他,那双大大的眼睛里,有些怪异的笑,他只得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各位男男女女们!现在是交过路费的时间,只要你们把手上获得的东西,交出七成来,本大爷就保证,你能妥妥的出得了我身后的这扇洞口,本大爷的话留在这里,就看你们怎么选了。”一道神秘人影,忽地出现在洞口外,却又很快的迈过洞口进到了洞里来,它全身被一层迷雾包裹着,让人怎么也看不清面目。 第九十七章 遗迹之旅结束 “你他么的是谁呀?从哪儿冒出来的?你丫是脑子坏了吧?就一个人,居然想要劫我们这几百个人的东西?呵呵!找死呢?”听了神秘人的话,聚集在洞口的人群中,立刻有人嗤笑道,更有不少人开始摩拳擦掌,准备好好教训这个突然出现,不知死活的家伙。 “他刚才是从外边跨进来的?难道这洞口能出去了?”靠近洞口的人中,有人一脸惊喜的迈步向着洞外迈去。 噌~ 闷响声后,人们失望的发现,洞口还是出不去。 “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该死的,给我们造成这么大的麻烦,还敢来拦路抢劫,你去死吧。” 灵光一闪,有人向天方尺隐藏在迷雾下的身影处,丢出了一道小闪电,一条闪亮的光芒炸开,在迷雾中噼里啪啦一阵乱响。 “呦!杀伤力挺不错的雷电术?不对!是小落雷术,你居然只打出一条小闪电,你这术法是昨天才练就的?”闪电消失,迷雾中的人影,依稀看到是轻轻晃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显然是没受到什么伤害,而后天方尺轻笑着说道。 咔咔! 暴怒中使出全力才使出的术法,居然被对方看轻,那人气得面庞通红,双手捏得指骨作响。 “鬼鬼祟祟!连面目都不敢露的家伙,劝你识相一点,赶快打开洞口的阻碍,让我们出去,如若不然,有你好看的。”段程龙这家伙,从人群后挤到了前头来。 啪!轰隆隆~ 一块板砖从迷雾中飞出,砸在段程龙面门之上,可怜的点金谷弟子,仰面被砸飞而出,还带着撞到了身后好些人,乱成一堆的人撞在山壁上的声音,经过山洞的传输,发出去很远。 “在本大爷面前还这么爱出头?不砸你砸谁?帮你整一整容,让你面貌换一换,以后长点记性,知道吗?小伙子!”接住打转旋儿飞回的板砖,迷雾中的天方尺平静的讲到。 “啊~我的…脸,痛…嗷…你到底是谁?我是点金谷弟子,你知道吗?点金谷可是四大门派之一,噢~疼死我了,你他么的惹了大祸了,大祸……” 背后有人垫着,段程龙居然没有被砸晕过去,他只感觉到自己的脸好像失去了知觉,连讲话都变了音,坐倒在地,痛苦的呼哧着,这家伙一只手捂着疼痛的脸,另一只手透过指缝看去的方向,指向迷雾中,痛并叫嚣道。 “这家伙这不是嘴欠么?哎!悲剧咯。”月乘风看着不远处那被砸倒后,还在叫嚣的男子,眉头轻轻抽了抽。 “刚才~没看错,就是把我们‘四人杰’打得凄惨的板砖,额!这家伙都干了什么?还在那儿叫嚣,他这是花样作死呀!” 果然!听凤的惊叫声还尤有余音,脾气本来就不好的天方尺,就有了行动,那块黑黝黝的板砖,再次闪电般飞出,这次它落下的位置,可谓及其下流恶毒。 咔呲! “嗷哦~”伸出的手很快收回,与捂在脸上的那只手一起,一起抱向了裆部,整个人发出一声怪异的大叫,向后侧倒在地,同煮熟的虾米一样抽搐几下,两眼一翻,段程龙晕了。 已经站到洞口前的人们,呼啦啦猛地一阵后退,天方尺的阴毒狠辣手段,以及段程龙凄惨无比的状况,让他们心头大惊,很自然的,都想着离迷雾中那危险因素远一点。奇怪的是,退得最快的,反倒是先前那些最先冒头向前的家伙。 “嘶!看着都发毛,这位点金谷大兄弟,怕是断子绝孙了。” “岂止断子绝孙,先前那一板砖,他的脸哦,惨呐!鼻子都陷了进去。” “这下该怎么办?这样一个诡异的家伙堵着洞口,难道我们真的只有交出身上的宝物?” “还能怎么办?点金谷这倒霉货,好歹也是灵基中期修为,比我们中大多数人修为都高,连那神秘人一板砖都挨不住,我们上去也是遭殃而已,哎~” 大惊过后就是想出路,开始有人心思松动。 “我~我只收获了这些,您看看要拿去哪些,就收了后放我过去吧。”一名年轻女子,紧张中慢步走上前,手中捧着一个储物袋。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本大爷说话算数,收了过路费,自然放你出去。” 女子戒备着从迷雾旁走过,朝着洞口试了一下,脸上露出笑容,她!迈了出去。 有了第一个,就有后续的妥协者,很快的,大半的人在交了宝物后,出了洞口,剩下一百多人,都一个个面目阴沉,看看洞口,又看看拦在洞口前迷雾中的人影,眼里全是恨意。 “各位同道们!这个可恨的贼人,想要强取我们幸苦用命得来的宝物,你们说,我们能不能答应?”一名中年男子,站在人群中高声喊道。 “不能、不能,不能……”可能是真的不甘,也可能是会和人群中那些故意起哄的家伙,反正!等男子的话一停,过不久,就响起了一大片叫喊声。 “小兄弟!你~你准备做什么?想要强出头?”李力看到身旁的月乘风同云非萱向洞口处走去,拉住了月乘风,说道。 “刚刚人多,挤不出去,现在正好方便过去交了宝物出洞,至于强出头,就我这修为,任性不起来啊。”苦笑着摇了摇头,月乘风同云非萱在交了宝物后,出了洞口。 “乘风哥哥!你师父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啊?有些、有些卑鄙了~”出了洞口的少女,大眼睛看过来,向少年问道。 “师父他,呵~就是这么任性,没办法啊。”月乘风有些违心的苦笑道,少年在心头想到:“其实我也不反对师父这么做不是?” “你!对!就是你这壮汉,还有你们两个,都过来吧,本大爷看着你们三个还算顺眼,你们就不用交宝物了,都过去吧。” “我?你说的是我?”李力惊奇的指着自己,看向迷雾中的人影,道。 “呵呵!谢谢高人、谢谢高人,细筷!我们出去吧,你这大个子,就别犯迷糊了,高人说的就是你,还是快点出去吧。” 听凤身子蹭了一下犹自犯迷糊的李力,同细筷一起,大喜过望的走出了洞口,李力朝着迷雾中的人影拂了拂手,也笑容满面的走了出去。 “嘿欸!好小子,怎么?想趁机偷溜出去?你以为你的身法很快?在本大爷眼底下,你们谁也别想偷跑出去。” 当一人想要跟在李力三人身后偷跑出去时,就算他凭着很快的身法,速度飞快的靠近了洞口,可还是在要迈步洞口时,被一块黑黝黝的板砖给敲飞了回来,不但人没跑成,还吃了个大亏。 “可恶~劫匪、恶徒,你不得好死,我冒着生死危机才得到的宝物,为什么、为什么要交出来给你?现在给了你,出去还要被剥削一大笔,那我这次还进这该死的大墓中来做什么?做什么啊……” 偷跑不成,那人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哼!没出息的家伙,既然作为修士,逆天修行,这一点点苦楚就受不了了?麻利的,你们这些顽固份子,交出宝物,滚出洞口,本大爷可没空在这里同你们耗时间。” 说着,天方尺大手一挥,那块正常大小的板砖,很快放大,而且越来越大,飞出洞道,几乎占满了人们所在的整个洞窟的天空,给人一种非常大的压力。 “我交、我交,这…是神仙的手段啊。” 从放大的黝黑板砖上,感受着泰山压顶的气势,顽固的人们,心理防线终于崩溃,很快都在极度不甘中,咬牙交出了宝物。 “嘿嘿!走好啊,下次见面,咱们再做上这么一笔交易,好不好?放心!下次的过路费,一定给你们打折,三成怎么样?哈哈哈!本大爷够意思吧?” “见面?再也不见、不见……”刚刚踏出洞口还没走怎么远的人们,听了天方尺这毫无节操的话,几乎都欲哭无泪的加快脚步,头也不回的跑向遗迹出口。 “只有这么些?” “获得的宝物都这么少?” “难道我们先前的行动,就已经把里边的宝物找寻得差不多了?” 自然的!当守在遗迹出口的各方高层,准备收获大量好处时,他们失望了,收上来的各个储物袋里,都只有很少的东西。 于是!正岳道人遗迹寻宝之旅,在几乎所有人大失所望的情形下,结束了,只有那收获颇丰的俩师徒,心情很好。特别是收了大票过路费的天方尺,心情大好。 第九十八章 灵基期 一觉直到大天亮,神清气爽的少年,呼吸着山林间清新的空气,马不停蹄地朝着山岭深处行去。 “夜灵这小家伙,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几天不在,都学会夜不归宿了,找到了,非要敲打敲打它那小脑袋瓜。”一边在繁茂的林木间穿行,一边嘀咕着。 “说了让你小子等在家里就是,几天的奔波劳累,你师父我可是有够累的,非要一大早就跑到深山老林里来找一个妖兽,你这脑子,也是挺执拗的。”天方尺打着哈欠,接话道。 “我…我这不是担心它么……”不去理会师父,月乘风向着心中的目的地赶去,山间的晨露,打湿了他的衣襟。 哧哧~ 突地!行走中的少年,听到从前路的密林中传来些动静,立刻警觉起来。 “不好!这是有妖兽袭来?” 一团黑影瞬间向着他眼前扑来,月乘风的神经瞬间绷紧,做好防备的准备。可还不等他摆好架势,那团黑影就已然袭到了他的面门之前,少年心头大惊:“糟~这速度,太快了!来不及防备。” 吱吱吱! 忽地听到袭来的东西发出的声音,月乘风原本大惊失色的脸上,绽放出笑容,不再有丝毫防备之意,任由那团黑影给自己来了个温柔的袭击。 “好了好了!小家伙,几天不见,额!你的变化…真的是挺大啊,这一身的毛发怎么感觉越发的发红了?还有你这张短嘴,好像也更短了。噢呵!还有你这体形,这…也长得太快了吧?大了一大圈。” 接住扑到他面前的黑影,月乘风非常的高兴,因为正是嗜灵鼠夜灵,接到手中一看,才几天不见,原本的小家伙,可谓彻底变了样,不止身形长大了差不多一半,它的外形也有些变化,特别是那原本一身金黄色的毛发,开始泛红。 小短嘴蠕动着,小家伙舒服的眯着眼,享受着月乘风的轻抚,有点小尖的小耳朵抖动着,忽的!小夜灵从月乘风的手臂中蹿了出去,奔行出去几步后,又转过头来,赤红的小眼睛看向月乘风,好像向他表达着什么。 “你是叫我跟着你去?” 月乘风试探性的问道,夜灵居然好似听懂般,点了点头,而后再次向前奔行而去,月乘风自然也跟了上去。 跟着夜灵跑了有小半个时辰后,月乘风发现自己想错了,原本以为夜灵是要带他去那已经崩塌的山谷,结果!他们的方向,已经与那山谷,完全错开了来,而且更加的深入了山林之中。 吼嗷~ 越发深入这片山林,不时就能听到猛兽的嚎叫声,听得月乘风可谓是心惊肉跳的,生怕突地从哪儿闯出来一头高级妖兽,张开血盆大口,把他给当成了早餐,那样可就惨了。 “呵额!夜灵啊,你这是准备带我去哪儿?再向着深山进发,会不会碰到厉害的妖兽?会吃了我们的。”月乘风抢上几步,跑到夜灵身边,将它抱到手里,看着它问道。 夜灵小家伙只是瞪着两只红红的小眼睛看着他,从他手里挣脱,再次奔向前,没办法!月乘风只得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吼~嗷呜! 前方的道路上,两道灯笼大的凶光刺来,兽吼声吹得山林间起了一阵风,吹拂得月乘风的发丝飘扬,衣裳摆动。 在枝桠间蹦跳前行的夜灵,站在一根较粗的树枝上,停下了脚步,月乘风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迎着那两道凶光,他感觉自己的血液沸腾起来,一阵压迫感迎面袭来,当即脸上就潮红涌现。 “好…好大的眼睛,惹来凶狠妖兽了,这下怎么办?”少年脸色难看,枝叶间透出的体貌,月乘风依稀看见前方几十丈远的地方,有一头如小山般的妖兽,正瞪着一双凶恶的目光,盯上了他,额头上的冷汗,不自觉的冒了出来。 吱~ 站在树枝上的小东西,忽的朝着前方那只大家伙呲开嘴尖叫了一声,一道声波传开,与那大兽声音响彻山林不同,夜灵的声音不大,气势上好像完全不成比例,可接下来,奇异的一幕出现了,看得月乘风张大着嘴,半天合不拢来。 吼嗷! 大兽听见夜灵发出的声音,刚刚还凶气毕露的它,居然立马气势一收,闷声轻叫了一声,转身就朝一旁的山林中跑开了,噼里啪啦一阵乱响,不知道撞断了多少的树木,很快的!那小山般的大兽,就跑得没影了。 “额~这样也行?夜灵好样的,好棒!”不得不惊讶,月乘风看着奔行在树枝间的小身板,再看看远去的大身影,伸了伸大拇哥。 就这样的,在一路惊险,又一路见识小夜灵大发兽威的一个多时辰的旅途后,他们俩,依然深入了山里很远。 “呼~到…目的地了?夜灵!你这一趟,可真是跑的够远的,这些日子,你都是在这个地方过的?”看着眼前这密林中的一大片成堆乱石,月乘风稍显疲惫的随便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 稍事歇息,月乘风才来得及好好打量一下四周的情形,隐隐发觉,这些被草木遮掩的乱石,不是那么简单,站起身来,走向其中一块高大矗立在绿草间的大石头,他伸出手来抚弄了下后,自言自语道:“这些石头,要说是自然而成,排的也不应该这么规整,难道…是人为的?” 想到这些,少年在四周好好打量了一番后,下了个结论:没有人为的痕迹,该是天然而成。 吱吱吱!小嗜灵鼠爬上乱石堆中一块不高的大石头,站在上边,仰起头,张开嘴,烟雾萦绕之间,只见从四周飞快的聚集起许多的灵气,被它吞吐进肚里。 “有古怪!灵气聚集的也太快了吧?嘿欸!原来这里是一个修炼圣地,难怪夜灵你带我来此,真是谢啦,哈哈!”月乘风从夜灵的举动中,很快就发现了此地的异样,立刻兴奋起来。 “哎~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你了,小风子呀!你这反应过来的时间,也太慢了吧?这里的灵气异常,一开始进入此地,你就该发现的啊,这四周的乱石,形成了天然的聚灵阵,虽不太完美,可还是造成了灵气小范围聚集的情况,这等地方,也算是一个修炼的好地方了,你就在这里好好修炼,争取早日突破到灵基期。” 听着师父的话,看着这块乱石地,少年的脸上,光彩弥漫,眼睛里,光芒很盛。 噗嗤~ 端坐在一块大石上,被浓雾笼罩的人影四周的雾气突地轰然而散,吹拂在草木之上,它们摇曳着,恍如在跳跃着最欢快的舞蹈。 “哈啊~终于突破了,多久了?小半个月了吧?没日没夜的修炼,吃住行都在这山林间,感觉自己都快成野人了,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让我月乘风跨入灵基期了,以后!我也是一个真正的修士了,真正的修士~” 站起身!满身风尘的少年,仰天大笑,高声大叫,张开的胸怀,拥抱着山风吹来的方向。 吱吱吱! 抱起飞奔而来的毛绒绒小家伙,接过它爪子上递过来的果子,咬上一口,月乘风满怀轻松,笑容满面的他,轻声说道:“夜灵!我们回家。”带着对前途无限光明的信心,少年和他的小伙伴,踏上了回家的方向。 第九十九章 找虐 几天的修炼调息后,刚晋级灵基期的境界虚浮不稳,夯实了下来,从打坐中起身,月乘风握了握自己的双手,觉着心头憋着一股劲儿,不得不发的感觉。 “师父!您看我这境界已经稳固,是不是能请您和我过过招,也让我看看自己进入灵基期后,进步到底有多大,当然了!还请师父要手下留情。”看向摆在窗台边的黝黑板砖,月乘风说。 “小风子你修为太低,为师可没兴趣同你过招,找夜灵那小家伙去,它现在肯定很有时间。”师父拒绝了他的请求,却提议他去找小嗜灵鼠。 为了检验一下自己的进步,月乘风特意同小夜灵来到了山林里,这儿可以避免人多眼杂。 “看好了!夜灵,我来了哦。”脚步在开阔的草地上一踏,少年整个身子猛地前冲而出。 眼见着四周景物飞速的更迭,月乘风愉悦的喊道:“呵哦!爽!这样才叫速度嘛。” 相对于一开始就一鼓作气的月乘风,夜灵只是站在原地不动,它那较小的体型,以及蹲坐在草地上的模样,配合起来,看起来很萌很可爱,一点妖兽的凶气都看不出来。 “嘿欸!小家伙,你好像没有在战斗的自觉性啊,这样可不太好。”月乘风很快就冲到了小夜灵的身前,一记踢腿,准确无误的朝着小东西踢去。 咻~ 只是眼睛一眨之间,蹲坐草地上的夜灵不见了,蹿了出去,只带出一道细微的声响。 “哪儿去了?好快的…速度……” 踢出的脚还不够一尺,找寻的目光还来不及偏转,思维刚出,月乘风惊觉胸膛前凌厉劲风袭体,只看清一道影子,他后边的思绪就被打断了,因为!他被这股力道击倒,瞠目结舌的仰倒在软软的草丛间。 吱吱吱! 小家伙轻轻落在他的肚腹上,叫了几声,走上前来,用毛绒绒的头,蹭了蹭他的下巴,而后就那么平静的,站在他还算坚实的胸膛上,一双小巧的红眼珠子,看着他。 “我输了?刚才…你都做了什么?夜灵!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月乘风躺在柔软的草丛中,看着那蹲坐在自己胸膛上的小家伙,仍没想明白自己到底是咋个输的。 “再来!这次我不再冲得那么急,也会好好的防备着你的攻击,来吧。”不服气的爬起身来,月乘风摆好架势,这次他选择慢慢靠近小夜灵。 嘭~ 又是一声闷响,月乘风的身子,划出一道不那么优美的弧线,侧面躺倒在草丛中,蹿在半空中的夜灵,缓缓的收回伸出的小短腿,十分平稳的落在月乘风的肩部,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儿,看着他。 “怎么会这样?我居然连你的一招都接不住?这也太打击人了吧?不行!我不相信,哪怕在夜灵你脚下坚持住一招也好。” 小兽又是平稳落地,月乘风躺在草地上,看着天上流过的悠悠白云,一翻而起,不信邪的叫到:“再来!” 嘭呲~ “不信,再来!” “又输?再来!” 就这么一次次的,月乘风如同一个不服输的赌徒,被击倒后,又再次爬起再战,可结果!依然是被小夜灵轻松打倒。 一个多时辰的不断躺倒爬起再战,月乘风的体力消耗得很快,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而下,鼻息粗细不匀,脸上都开始有些红晕。 “不行,我…这也输得太快了,再…来!”少年胡乱的抹去迷了眼的汗珠,喘着气,从地上爬起,看着丈外那个小身影,呲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的他,笑了笑。 吱吱~吱! 原本一直挺淡定的小嗜灵鼠,这下好像有些不耐烦了,被拉着当了一个多时辰的陪练,还是这种毫无水准的对练,任谁也心头要不顺,何况它还是一只凶性野性十足的妖兽。这不!它的叫声,开始有些不同,眼中一缕不一样的光芒,闪了闪,这次!夜灵它不等月乘风主动进攻,它先有了行动。 小小的身板,划出一道几乎看不出痕迹的影子,一般隐藏起来的利爪,从它的小短腿前端,划拉了出来,朝着月乘风抓出。 不得及体,还离得他有半丈远时,月乘风就从小夜灵那冒着寒光的利爪上,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而且是越接近,那种感觉越发的浓烈,这让他来不及出手,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要躲过这招,必须要躲过去。 “额~来不及了,这下完蛋~了!”身子后仰出去不过半尺,后退的脚还只迈出去半只,眼睛就捕捉到那利爪已经携凶狠之意,朝着自己的喉头招呼而来,月乘风的心头猛地一惊,心想是不是夜灵的妖兽本性发作了,要对自己下死手。 嘶~ 最终!小家伙的那危险的短小利爪,停在了离月乘风只有几尺的距离,夜灵身子一扭,在半空中转了个弯,跳下草地,头也不回的就走了,走得还很急,那情形!生怕会被月乘风再次叫住一样。 “呼~差点就没了这条小命,夜灵刚才的这一击,好险、好危险呐。额~这小东西!跑这么快做什么?难道是觉得不好意思了?”月乘风坐倒在草地上,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候,他脸上的大惊之色渐渐消散,看着头也不回飞快跑远的夜灵,他轻声嘀咕道。 “你小子还好意思说,要是让为师陪你这么墨迹这么半天,你小子头上早就满头的包了,你信是不信?明明就压根不是对手,还没完没了了,小鼻涕虫不跟你急,跟谁急?这小东西刚刚处处留情,特别是最后那一下,不过是让你知难而退而已,要是为师当场,必定打得你小子满地找牙。” 听着天方尺师父的言语,少年这才知道是自己太过神烦,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不解的问:“师父!夜灵它这也太厉害了吧?我与它对战,完全只有被击倒的份,连…一招都挨不过,太丢脸了。”少年脸上微微一苦。 “多了一个强有力的伙伴,你该高兴才是,至于小鼻涕厉害不厉害,你只要知道,它现在的能力,大体上与你那便宜月家家主叔叔差不多就是了,这样!你小子就不会觉得很受伤了吧?” “嘿嘿!师父您早说嘛!咦!不对啊,既然师父您早就知道夜灵它进步得这么恐怖了,还让我找它对练?您这是故意在坑我是吧?有您这么做师父的吗?故意让自己的徒弟去找虐,我…恨你。”反应过来的少年,没好气的叫喊道。 回到自己的屋子,受了刺激的少年,草草补充了一点营养,身在水潭里泡澡的他,就想开了:“夜灵都进步这么多了,非萱她也比我修为高,这可不行,必须马上强大起来,以后还要保护他们呢,可是!该怎么做呢?” 理清自己该怎么做后,月乘风先去找了云非萱,与她说了自己准备再次长期闭关修炼一番的事情。 “乘风哥哥!又有许久的时间不能见到你啊?要不还是休息几天吧,张弛有度才对嘛。”女孩眼中多有不舍,说。 “我只是闭关修炼一下功法,并不会很累,等我一出关,一定第一时间来看你和云姨。”月乘风心意已决,讲到。 “可是……” “乘风你去吧,有云姨在,非萱不会闷着的。” 云非萱还想讲些什么,却被云姨打断了。月乘风向两人告别,向自己的小院行去。 看着离去的身影,云非萱眼中多有不舍,脸上带着苦涩,看向云姨,说:“可是云姨!我…我们还能有多少陪在乘风哥哥身边的时间?我…我只是想和他多待一会儿……”小女孩眼中开始噙起了泪。 “应该还有一段…不少的时间,哎!这世间的事,总是这么的无奈啊,非萱呀!你也要好好修炼啊,只有修为够强,才能好好的掌握自己的命运。”云姨把小女孩抱进自己的怀里,轻拍着她的背,柔声说道。 “开始修炼!关乎以后的修为进境啊,焚天典!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阅看着深刻脑海中的功法,月乘风自言自语着。 第一百章 前所未有 当浏览那功法时,月乘风很快就发现,自己此刻只能读取功法的灵基期部分,此后的部分,虽深刻脑海,却如未开封的信封,里边的内容是无法查看阅读的。 “有了这块灵气浓厚的宝地,修炼起功法来,应该是水到渠成,顺利十分吧?”看着乱石成堆的山林,月乘风年轻的脸上信心倍增,夜灵跳下他的肩膀,少年看着跑远的小家伙,微微笑了笑,盘腿坐下,照着功法中记录的行功路线,开始修炼。 作为刚迈入灵基期的修士,体内运转着的还是气感期所练就的元力,而等他们找到自己合适的功法,则要把这些元力,统统转化成灵力,转化成一个真正修士应有的修为之力,这样做的好处既是:天地间存在的天地灵气,能更好的为自己所用。此时的月乘风,也正在做着这样一件事情。 “一般修士,刚进阶灵基期,转化灵力时,依据所选功法的优略,少说都要损耗掉体内所修元力的四五成左右,不知乘风这小子,有了梵天典这等优质功法后,转化情况会是怎样?乐观来看,损耗掉四成是最好的情况,之后花费个半月左右的修炼,应该就能圆满填满这些损耗。”天方尺想到。 按照梵天典最初期的记载,月乘风依照而作,体内的元力飞快的转变成灵力,要说元力是一种虚无缥缈的气流,流转在修士经络之间,那么!灵力就是一股浓厚到看得见的气流,在经络间流转的速度,也是快了不止半点。 呼~ 一刻多钟后,静默盘坐中的少年,忽地突出了一口长长的气,眼睛张开来,缓缓站起了身。握了握自己的双手,踢了踢双腿,感受着内腑间的情况,月乘风嘴角轻扬起。 “须知第一次元力灵力间的转化必须一蹴而就,徒儿!你这么半途而废,可是犯了大忌,还不乖乖坐下,继续进行修为功力的转化。”天方尺的话语声带着从未有过的严厉。 正轻松惬意的舒展着身形的少年,带着清爽雀跃的脸上,被师父这严厉的话弄的一滞,颇有一种委屈之意的话道:“功力转化徒儿已经完成,师父您这突然之间,干什么把气氛搞得这么压抑?” “转化完成了?你小子忽悠为师呢?不要几个时辰,怎么着也得一个时辰上下吧,你这才眯眯眼的功夫,还真…就转化完成了,哎吗~我~去,这真是惊爆本大爷的天陨金双眼呐。” 天方尺原本想要好好数道一番自己这不知深浅的徒儿,可等它往自己徒儿身上一查看,顿时不淡定了,还有点胡言乱语起来,它所说的天陨金,是修仙界一种极其坚硬的炼器材料,被它用来形容自己的双眼,显然这位仙器大爷,已经被震惊得不轻。 听着自己师父这前后极度不搭调的语气,月乘风眉头轻跳,嘴角抽动着,咕哝道:“师父!您要不要这么一惊一乍的?您可是见多了大场面的仙器高人呐。” 或许是感觉自己在徒儿面前这种不淡定表现,有失为师之体统,咱们的天方大爷,轻咳两声,定了定自己的心绪,才接着讲到:“小子!你确定你不是妖孽转世?一刻钟左右啊,就转化完成,这样的速度,亘古至今,不说是后无来者,这前所未有那是铁定的啊,啊哈哈~本大爷居然收了这样一个妖孽徒儿,果然是眼光独到啊,哈哈哈!” 天方尺平复下的情绪,再次点燃,还是被自己的兴奋给点燃的。 听了天方尺师父的话,月乘风不淡定了,一头的黑线,黑着脸言语到:“有这么说自己的徒弟的吗?妖孽?我不成祸害了吗?还有!师父您又开始不冷静了。”少年没好气的提醒到师父。 “哎~不对!你小子转化速度这么快,不会是转化的效果很差很差吧?待为师好好看看,要是效果奇差,本大爷非要敲肿了你小子的脑袋不可。” 突地想到了什么,天方尺大叫了一声,说出的话,直接让月乘风傻眼,就没见过变脸变得这么快的,刚刚还因为自己这好徒儿乐呵到没了分寸,这下到好,直接又要拿自己开刀,少年嫩脸一抽,皱成一团,这是郁闷的。 “嗨呀~” 天方尺又是一声大叫,这可把小少年的心都惊到了嗓子眼,师父它要是一个心情不好,自己的脑袋,不就遭了殃,肿成猪头还是轻的,打变相了都有可能啊。反正月乘风都已经摆好了架势,紧盯手上的印记,准备随时闪躲跑路,虽然很可能是跑不掉的。 “咋才损耗了半成左右的元力,这都快要填补完全了,这…这又是奇迹啊~”天方尺的声音再次惊奇的传出。 月乘风紧绷的气势一松,吐了一口气,苦着脸说:“师父啊、我的好师父!您说您有话能不能一次性讲完?这样拉出个大长音的,会累死人,知道不知道?呵呵!真是累着我了,不行,该坐下歇息歇息。” 坐到草丛里,柔软舒服的感觉一传递给身体,就顺势躺倒在地,少年人!享受着被清风吹拂脸颊的清爽,更呼吸着草木芬芳。 小风子!刚给你点夸赞,就松懈翘尾巴啦?快点!加紧时间修炼功法,灵基期可是修道之路中很重要的开始,必须夯实好境界修为,这样才能为以后的修行之路,打下坚实的基础,才能在修道之路上,走得更快、更远。” “收到!多谢师父的训导,这就开始修行。” 月乘风再次盘腿坐好,照着梵天典中的方法,修炼起来。 太阳西斜!一天的修炼接近尾声,少年的脸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明亮清晰。 “身体暖暖的,梵天典修炼出来的灵力偏向火属性,这样一来,对修习炼丹之法,应该会有所帮助。” 感受着经络中川流不息,快速流转的灵力,月乘风起身,看着透过树枝间露出点点的太阳,想到,眼底!浮出自信的光彩。 “师父!我怎么觉得修炼起来有了一种阻滞感?是不是我修行错了,出了什么岔子?”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边逗弄着抱在手心里的夜灵,少年如同聊家常般,问出了自己修行上的疑惑。 “为师看看,额~奇葩、妖孽?一天时间不到,你就快要进阶中期境界,现在遇到的,是突破中期的瓶颈,一旦突破了瓶颈,你就是灵基中期修士了。”天方尺觉得今天自己震惊的太多,现在再见证到这种情形,不再那么失态,很平静的给徒儿解惑到。 “嘿嘿!原来我这么厉害啊,这么快又要进阶了,对了!师父您不是说过待我修为到了灵基期,就教授我炼丹之道吗?那个,您准备什么时候教授徒儿呢?” “再过一段时间吧,你小子过去的这小段时间,进阶的太快,为师怕你心浮气躁,等为师好好锻炼你一番,帮你压实一下境界,平复一下心性,再教你。”天方尺想了想后,这样说到。 “今儿个啊真高兴、真啊真高兴,我想得意的笑、得意的笑……” “少年人果然还是浮躁了,看着没正形的,居然还边蹦边唱起来了,这唱的都是些什么?这小子五音不全……” 天方尺默默在心底慨叹到,索性封闭自己的听觉,不让自己被徒儿的噪音袭扰。 小兽在树枝间跳跃,人也在草木间蹦跳,嘴里还呜哇呜哇的唱开了,只是那发出来的声音,真可谓惨无人道、磨人耳膜。 第一百零一章 师父不低调 “嗬嗷~师父!您是故意让我挨揍被打的吧?这劳什子分影对手,我…打…不过它,光被虐……”月乘风已经记不清,这是这六天里来,自己多少次被打翻在地,夯实境界的喜悦不再,再也不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他只觉得,自己被虐惨了。 一道和月乘风身形长相一模一样的人影,冲着他一拳轰出,把他打趴在地,那人影慢慢散去,归于四周云霓般的阵法烟雾之中。 天方尺没有答应他的话,心中却笑道:“呵呵!花了老多材料才布置成的分影流光阵,还不够你小子好好喝一壶,那才怪了。” 心头高兴,口头上,它这做师父的,严厉的向躺在地上不肯起来的徒儿讲到:“怎么?这样就受不住了?这人影不过是你自己的分身一样,手段和修为都跟你现在一样无二,如果你连自己都战胜不了,那以后的修行之路上,遇到了真正的对手,你还拿什么去战胜他们?” “是是是,您是师父,您说的都对,哎玛~怎么倒霉的总是我!自己被自己揍,这也算是独一份了。”噙着满脸的郁闷,少年人站起身来,随之!阵法形成的烟雾中,再次走出一道人影,和月乘风一个模子印出来般的人影,一场艰难的战斗,不可避免。 一掌劈出,只见那道人影脚踩风行步,身形扭动到一个怪异的角度,直插月乘风肋下而过,一拳重重的打在月乘风左腹部,他眼睁睁的看着人影把自己打的摔飞出去,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亮。 “原来风行步还可以这样用,原来战斗还可以这么行云流水……”在与阵法人不断的对战中,月乘风的战斗技巧飞速的进步着,他因进境太快而有的心思浮躁,也消弭一空。 一记鞭腿,踢散人影半边肩膀,月乘风脸上笑容浮现:“哈!这次你输了~额!这样也行?师父!您布置的这什么阵法?这彻彻底底就是耍赖。” 眼见着被踢散半边肩膀的人影,又在飞速复原成形,一头汗水的少年,苦笑着喊道,粗喘着气。 “怎么?觉得这样不公平?你这是还没能彻底让阵法人失去战斗能力,当然不能算赢,咋的?还这么看着,不继续上去消灭了它?”天方尺轻声笑道。 “是~算您说的有理。” 撇着嘴,少年飞快冲出,乘着人影还没能彻底复原,再次给予它攻击。 “断!啊哈哈~这下不能复原了吧?断了你的头颅,额~感觉怪怪的,眼看着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被自己打断了脖子,嗬~都能感到自己的脖子发凉了。” 又是三天之后,月乘风终于能每十次有六次以上,很顺利的解决自己的阵法分身,特别是刚才的这次,他一出手就打断了人影的脖子,很利索就获得了这一局的胜利。 “很好!经过这差不多十天的高强度锻炼,你那浮躁的情形,算是彻底的平复了下来,这下!为师可以放心培养你成为一个炼丹师,高兴吧、欢呼吧,小伙子!”天方尺的话,宣告着这段时间的阵法对战结束,月乘风的苦日子结束,紧接着就有好消息光临。 “耶!太好了,现在就教我吧,现在就开始。”月乘风猴急的要求。 “慢着!要培养你成为一个炼丹师,你好要准备一些炼丹该有的最基本物件,丹炉、炼丹材料什么的,去准备好了再说吧。” “领命,马上去,嘿嘿!”月乘风拔腿就跑,就连阵法还没有收去也忘了,一头就撞在了阵法光晕之上,搞了个双眼满天星。 “毛毛躁躁,看来锻炼还得继续。” “别!师父您就让徒儿我先歇息几日吧,我刚才这不是高兴过头了吗?嘿嘿!高兴、太高兴了。”看着眼前的迷雾飞快的散去,少年迈了出去,不好意思的抚着自己的头,傻笑到。 “哈啊!乘风哥哥!你修炼完成啦?好巧,你也准备出去?” 走在出月家那条主道上,在一条岔路口,他迎面碰上了云非萱,小姑娘很高兴,月乘风自然也非常愉快。 “非萱!碰到小男友啦,就把我们几个姐妹都忘到脑后了啦?” “对啊对啊,真是有点重色轻友哦,非萱!也不给我们几个介绍介绍这位男孩,呵呵~” 在云非萱身旁,还站着三名年轻女子,此时她们一个个起哄着,嬉笑着取笑着小姑娘,直是把云非萱一张白皙的小脸蛋,羞得红扑扑的。 “你们故意取笑我,他~你们不都是认识的嘛?”云非萱羞红着脸,看了看月乘风,又看了看身旁这几名好姐妹,把头低了下来,自觉得脸红如烧,开始往脖颈处蔓延。 “月乘风!见过几位美丽的姑娘,非萱她脸皮薄,你们还是不要取笑她了。”月乘风为云非萱解围。 “大比之时的名人,那能不认识,不过!你可不许欺负咱们的非萱小妹妹,好了!不打搅你们两个约会了,非萱!记着啊,你可是欠我们一次约定哦,走啦!” 阔别自己的好姐妹,云非萱同月乘风一起,出了月家。 “非萱!要委屈你一下了,我要出售一些从遗迹里得到的东西,太过扎眼,所以!我们还是伪装一下的好。”在一个隐蔽的角落处,月乘风两人伪装了一下,当然!实行这一切的,是天方尺大爷。 “呵呵、哈哈!我们俩都成中年大伯大妈了。”当看到月乘风伪装后的面目,女孩笑了起来,声音也在天方尺的法术下,完全变了样,再看看铜镜中自己的模样,这般笑道。 “伙计!叫出你家掌柜的,快点,我这可是有一笔大买卖要和你们点金阁做,你是做不了主的。”月乘风用他变化过后的声音,十分豪迈的说道,还有意无意的昂起了头。 “乘风哥哥!我们是不是低调一点?你这么高调的,会惹来麻烦的。”凑近来,云非萱小声的同他讲到。 给云非萱送去一个安啦的眼神,见那伙计用一种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了眼他后,就没有理会他,月乘风伪装的粗犷中年男人,高昂着头,嘴一撇,再次叫嚣道:“怎么?看不起人还是咋的?大爷我来此同你们点金阁做生意,就这么怠慢?” “哼!你这大汉,好不知进退,这位伙计小哥是怕你说了大话闪了舌头,让你乖乖在普通交易区排队,你倒好,一次不长眼,还继续叫嚣,怎么的,是插队插出习惯了?脚底板不利索,想生生把我们几个先到的,都挤到后边去咋的?” “我看这粗野的家伙就是个爱吹牛皮的大傻冒,我们何必跟他一般见识。” “对对对!几位客官,万望你们不要为此小事坏了心情,我加快速度为各位处理好交易。还有那位,就请你们两位,好好的排队吧。” 不大的厅堂中,还有着几名顾客,见月乘风一来就凑到前头,又是两度叫嚣见掌柜的,他们中有那暴脾气的,训斥道,就连那年轻的伙计,也开口言语了月乘风几句。 “丫丫个呸的,居然敢如此对待本大爷,好大的狗胆,好徒弟!把这个拿出去在他们眼前好好晃悠几下,让他们这些没眼力劲的好好开开眼界,好好震一震他们抓瞎的狗眼。”原来刚才的一切,都是天方尺这么要求的。 身体受制的月乘风,苦着一张脸,手中拿着一块毫无特色的小石头,亮出来给那伙计看,他的心里狠狠的对自己的师父吐槽到:“师父、我的师父欸!您咋就不能低调一点呢?您要找骂,能不能不要以我的名义?我…被您给害苦了。” 第一百零二章 风向八宝楼 “这是什么?一块破石头?这种东西也好意思拿出来?” “噗嗤!还以为他这么张狂,会拿出来什么好宝贝,居然就一块破石头。” “我说大兄弟!你拿一块破石头出来现,是没见过世面还是咋的?” 月乘风郁闷十足的与师父讲到:“天方尺师父!这就是您想要的效果?您确定他们真的开了眼界?” “嘻嘻!乘风哥哥!你拿出来的东西,好像没人看上啊。”云非萱凑近少年耳畔,小声轻笑到。 “可恶!都是些没见识的土老帽,本大爷手中这一枚石头它可是……”着急上火之下,天方尺直接跳过月乘风,自己变化出他的声音讲到,可不等它把话讲完,就被人给打断了。 “秀才!这不正是我们在寻找的碧青石吗?几乎跑遍了全城的灵材店,没想到终于在这里找到了,太好了,快点买下它吧。” 点金阁外,两名年轻人联袂而至,其中穿着靓丽的女子,看到月乘风手中拿着的石头,美丽的眼睛当即亮了起来,拉着身旁男子的手,快步走上前来。 “青家的人?”那男子,月乘风认了出来,正是在遗迹中有过交集的青家年轻一代-青秀才。 “好好好!宁儿说让买,那当然要买,你!你的这块破石头怎么卖?一百枚低品卖与本少,怎么样?”青秀才走到离月乘风两人半丈外的地方,就皱着眉头停下了脚步,以一种高人一等的姿态,看着月乘风手中的石头,说道。 “碧青石?三品中级的那种灵材?这青家少爷,是不识货呢?还是故意压低价格?”听着青秀才的话,再依照先前那女子所说,点金阁那名伙计心头想到。 “呵呵!一百枚低品灵石买一块三品中级灵材,这青家少年,很会做生意啊。” “谁说不是,这下这名大汉该傻眼了吧?拿着一块宝贝石头臭显摆,现在不好收场了吧?” “嘿!咱们看好戏,看这二缺大汉会怎么做。” 当知晓那块石头是何物,刚才还一面倒看不上这石头的人们,又开始对月乘风接下来会怎么做深有兴趣。 “你说一百枚低品灵石买我这块石头?”这是天方尺问出的话。 “想好了?那就交易,这是一百枚灵石。”青秀才从腰间的存物袋中,拿出一个不小的布袋,轻笑着在手中抛了抛,可很快的,他的脸上就笑不出来了。 “吐你一脸唾沫星子!丫的,哪儿来的不开眼的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拿你家大爷开涮是吧?一百枚低品灵石?极品灵石还有得商量,低品灵石?呵~你怎么不去死~” 天方尺骂人的功夫显露无疑,配合上它那声色十足的语气,直是把青秀才骂得脸色几度变化,由白转红,由红转青,最后黑得难看。 “你骂…我?你敢骂…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嫌…命长……”气得全身发抖的青秀才,黑着一张脸,手指着月乘风,从嘴里挤出几句话,谁知话还没来得及讲完,天方尺的暴脾气又来了,它又爆发了。 “骂的就是你个傻缺玩意,咋的?不服气?你咬我啊~呵~你是哪个茅厕板下压出来的,本大爷才不关心,你犯二拿本大爷消遣就是不行,要黑脸滚一边去,本大爷还要出售手中的宝贝呢,伙计!点金阁就是这样待客的?实在是落了档次啊。” 天方尺大爷可不去管你会不会气到爆血管,它也不管此时月乘风两小,心头有多少头草泥马奔过,掌控着月乘风的身体,转头对已经看得呆作一团的伙计说道。 “这大汉要不是傻缺,就是真的有底气,这一番言语骂的,超神了!可是得罪了青家的人,他必定要倒大霉了。”店里的其他几名客人,也个个呆住了,看看已经开始气到牙齿打颤的青秀才,再看看毫不在意,凑到店伙计面前要求交易的大汉,都不约而同的向店外让了让。 “秀才!你还给不给我买碧青石了?人家急着要那石头嘛。”身形妖娆的靓丽女子,拉着气炸了的青秀才,娇滴滴的说,一双美丽的眼睛,瞟了眼月乘风的背影,一抹阴霾,难易察觉的飘过,俊秀的嘴角,微微多了些弧度。 呲~ 小心! 一直站在月乘风身旁,对那青秀才所有举动都防备着的云非萱,突地惊叫出声。 “好小子!青天白日之下,当众就敢行凶,徒儿!不要留手,好好教训这傻货,放心!一切后果,有为师为你担着。”天方尺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突然拔剑冲来的青秀才。 “好嘞!正好试一试练习过梵天典后,有什么不同。” 不等敌人的剑及自己身前三尺,月乘风出手了,一出手就是如风般迅疾,两只手指就那么夹住了青秀才手中的剑。 “撒手~”青秀才脸上闪过一丝惊诧,显然对自己的剑被对方轻易夹住大有心惊,手上却不会停,依着冲来的劲道,再次递剑向前。 “剑~不是你这么玩的,一柄不错的灵剑,也要看他的主人是谁,既然你不会用,何不让给我,哈哈。” 一出手,月乘风就觉察出自身的不同感觉,夹住剑身的手指,一股热流涌现,隔离了剑身的冰凉不说,还使得他能牢牢捏住敌人的剑。说话间!他加大灵力的输出,那种热流涌出的感觉,更加的明显了。 “嘶~你!做了什么?” 忽的感觉握在手中的剑柄上,一股热量透入自己的手掌,下意识的!青秀才撒手了,因为!那股热量非常的烫手,看向把灵剑握进自己手中的月乘风,他脸黑如墨,大喊道。 “刚刚都发生了什么?”退出店外的人,以及后来聚集到点金阁门前的人,都看得大觉诧异,不明白为什么握着的剑,突然之间就换了主人。 “这位侠士,未免惹祸上身,你还是将手中的灵剑,归还于那位年轻人,至于你同我店的生意,好说好说,现在就开始,怎样?” 眼前一花,就见自己与青秀才之间,多了一道人影,那人还看向月乘风,微微一笑,说道。 “哼!傻缺玩意,以后记得带着脑子出门,这柄垃圾,就~还给你了,快点滚吧。”打完收工,天方尺又接管了月乘风身体的掌控权,这让他十分的恼怒,却又无可奈何。 由于要出售的东西着实不少,月乘风在点金阁一直待到了大中午,才把一切事物全部搞定,走出点金阁的他,身上除了多了不少低品级灵药,更多了一大笔灵石,可谓心满意足。 “非萱!今天让你陪了我大半天,眼见现在中午时分了,刚刚我也进账不少灵石,要不!我请你去大吃一顿吧。” “好呀!就去城中最好的八宝楼,现在乘风哥哥可是大财主,必须要好好的宰一笔,嘻嘻~” 两人朝着城里最豪华的酒楼走去,完全没留意到,就在某处,有人正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哼!终于出来了吗?得罪了我,居然还笑得这么的开心,在点金阁捞了不少是吧?嘿嘿!本少就来个杀人劫货好了,来啊!你们几个,同本少一起。“青秀才领着四人,和在人群中,远远的跟在月乘风两人身后,他那双冷笑满满的眼睛,盯着月乘风,不时浮过几缕杀意。 第一百零三章 斗兽节 “我怎么感觉我们好像被跟踪了?嗯!居然是他,还带了帮手。” 走着走着,月乘风总感觉身后好像有人在盯着自己,回过头一看,正好看到走在身后不远处的青秀才。而见月乘风发现自己,青秀才也不躲避,直接狠狠的瞪了过来,还招呼身旁的四人,五人加快脚步,就冲着月乘风两人过来。 “让开、让开,前边的,要没眼力劲儿,被踩死了可是活该。”几道形影飞速从街道上飞奔而过,搞得原本川流不息的街道上,一阵鸡飞狗跳,当头前一人,还高坐在那飞奔的壮硕青角马上,高声大笑道。 嘭! 吼~嘶! 一声巨大撞击声,连着一声急促的兽叫声,有人被那横冲直撞的青角马撞飞了出去。 “少爷~您没事吧?” “嗬哦~痛、痛死我了,你们几个混账东西,还不给本少把那放任自家畜生伤人的杂碎,给抓起来,噢嗬~真是把本少这一身的骨头都给撞散架了。” 青秀才原本正带着自己四个手下,紧盯着月乘风包抄向前,没成想!被这一人一兽从背后给撞上了,撞在街边的小摊铺上,才停了下来。这不!一爬起来,他可是气炸了,立刻对着围拢过来的四个手下,骂开了。 “你、还有你们几个,都停下来。” 唰唰唰!青家那四名家丁,统统抽出手中拿着的刀剑,拦在了那撞人后停下来的人和兽之前。 “乘风哥哥!我们赶紧走吧,正好免去了我们一个麻烦,不过!最近齐岳城可是越来越热闹了,想必是齐岳城一年一度最重要的斗兽节要开始了,所以!全国各地的控兽师都聚集而来。”云非萱看着身后不远处发生的骚动,颇有些感触的讲到。 “斗兽节?是啊,就是几天之后了吧。”再次瞟了一眼身后那被事情牵绊住的青秀才,月乘风脸上露出些许笑容,同云非萱继续向着八宝楼的方向走去。 “两位客官!非常的抱歉,本酒楼一楼大厅已经坐满,你们前往二楼可好?”走进这栋全城最大最豪华的三层酒楼,就有小厮过来招待他们。 点了点头,两人被带到了二楼一个靠窗的桌子,点餐过后,小厮匆忙而去,月乘风便同云非萱,喝着八宝楼给客人准备的茶水,边聊边等着饭菜上桌。 “现在都已经过了正点吃午饭的时间,八宝楼的生意还是这么的红火,一楼大厅都坐满了人,好不热闹。” “二楼倒是还挺空的,三楼的雅间,我可是从来没去过,想来!我这还是第一次来八宝楼。” 两人又一茬没一茬的聊着,二楼的人也越来越多。 “弄尘老弟,不知这次斗兽节上,你月家可会有惊人的异兽出场?” “哦!既然余飞兄这么问的话,难道是青家这次准备有什么特异妖兽?” “呵呵!你们俩这么聊下去,都不肯暴露自家强手,照我说,还不如把一切的惊喜,都留到斗兽节那天。” 从二楼的楼梯口,走上来三名锦衣华服的年轻人,他们在一名身形富态的中年男子的陪伴下,向着三楼走去。 “今天三位大少爷光临我八宝楼,真是让我们这里蓬荜生辉啊,请请请,三楼那雅间,我可一直为三位准备着呢。”中年男子正是八宝楼的掌柜余庆,此时正一脸陪笑的,引着三家大少爷走上了三楼。 “这就是咱们齐岳城三大家的大少爷吗?果然都是人中之龙啊,个个都气度不凡。” “嘿嘿!你现在在这里拍马屁有什么用?刚才怎么不知道凑上前去好好拍拍马屁?说不定人家一高兴,还能赏你几个小钱呢。” “你~不和你一般见识。”看到对方一桌有好几人,而自己就孤身一人,不得已只得忍气吞声,埋头于饭菜之间。 “你们说,这次的斗兽节,谁家培养出的妖兽,最后能博得那妖王的称号?” “去年的妖王桂冠,被临近的清彤城彤家摘得,我们齐岳城保有三年的妖王杯,也易了主。” “是啊,说起来还真是挺失落的。” 随着二楼也坐满了人,各种议论声,也此起彼伏的和杂在一起。 月乘风一边吃着饭菜,一边听着各人的议论声,从中他听到了许多有用的信息。 “乘风哥哥!这次的斗兽节,你会去看看吗?往年你都闷在家里,好像都没怎么去过。”云非萱轻声问道。 被提起来,月乘风心头想到:“过往的六年里,我又何曾有心思去凑这份热闹?莫说斗兽节与我无关,就是有心去看看,也多半会被找麻烦,连月家的门都迈步出去吧?” 想到这些,少年的心底有着酸楚涌过,逐又一丝坚毅挂上眉梢,如今能修行了,少年的心性彻底的不同了,对自己的未来,他充满了美好的向往和自信。 “去看看也好,到时候非萱一起去,好不好?” 少年的提议,得来女孩展眉一笑,虽然现在还是扮装中,可女孩心头的喜悦,是真是存在的,从她嘴角那微扬的弧度,就能看出来。 咚咚咚~ 楼梯口,一阵脚步声传了上来,不多时!一行七人,有老有少,在那余掌柜的带领下,也向着三楼走去。 “余掌柜!听你介绍,你们齐岳城三大家的大少爷,也在三楼是吧?待会儿可要为我们好好引荐引荐啊。”七人中,领头的三个年轻人中,一名少年笑着说道。 “不敢不敢,能得各位贵客光临八宝楼,已让我余庆心潮澎湃,于少爷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一声,在下必定为你办好。” 在八宝楼掌柜热情的招待下,一行人很快就消失在三楼的阶梯之上。 “刚才这七个人,好像不一般啊?看余掌柜刚刚那股子谄媚的样子,比对待三大家的少爷,还要卖力啊。” “没看错的话,刚刚那几人,应该就是临近清彤城的人,而且是清彤城里,彤、辛、于三大家中人。” “应该错不了,刚刚余掌柜不是唤那少年叫于少爷吗?应该就是于家的人马吧?” “眼看斗兽节将至,咱们这齐岳城,真是越来越热闹,各路人马都齐聚而来啊。” 一顿饭的功夫,又有三四批背景不凡的人,去到了八宝楼三楼,到了后来!那余庆掌柜,可真是笑得闭不上嘴了,这些人,那就是钱多多的财主啊,他可不就乐欢了吗? “斗兽节是吗?要不要让夜灵也去看看呢?到时候应该会有不少不同的妖兽在吧?”从八宝楼出来,月乘风想到。 “乘风哥哥!你知道吗?去年的斗兽节上,获得妖王称号的妖兽,可是能得到一枚化形丹哦,那可是五品丹药啊,价值连城呢。”聊着聊着,云非萱的一句话,吸引了天方尺的注意。 “小姑娘!你刚才说什么?化形丹?你确定是化形丹吗?风小子!这次的斗兽节,不但你要去,还要带上夜灵那小家伙,说不定能弄一个妖王来玩玩,要是真有化形丹,那可是非常好的一件事啊。”天方尺略显兴奋的同时给两小传音道。 “夜灵?就是乘风哥哥那只小老鼠伙伴吗?它能拿下妖王的名头?这不太可能吧?”云非萱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反驳道。 “事实胜于雄辩,小风子!斗兽节上,带上夜灵,为师也去凑凑热闹,要是有什么宵小之辈,敢阻碍夜灵拿下妖王之名,说不得本大爷就要好好露一手了。”天方尺大爷霸气侧漏的讲到。 “好吧,既然师父您这么有把握,那就带夜灵去看看吧,得不得妖王名头的,不重要,让它见见它的妖兽同伴也好。”月乘风这般说道,转头与身边的女孩相视一笑,他们向着家的方向,惬意的走去。 第一百零四章 丹师公会 “站住!得罪了本少,居然还敢在齐岳城里,这般的招摇过市,真不知道你们是脑残,还是真就不怕死?来啊!给本少…砍…砍了他们俩个。” 刚走出八宝楼没多久,正边走边聊的两人,完全没料到会迎面再次遇到青秀才一伙儿,此时的他们,一个个都显得有些狼狈,就连身为青家少爷的青秀才,也一只乌眼青,衣裳也有些破烂。当走到月乘风近前,这少年,弯着腰好好的喘了小会儿,可能是找寻的时间不短。 “是你啊,怎么?还想怎么着?不就是一点小小的冲突,犯得着紧咬着不放吗?呵呵!还劳烦自家仆从,跟着你累成个哈巴狗样,何必呢?” “师父!您下次要当先开口前,能不能给我打声招呼?这样一来!就算您老给徒儿招来天大的麻烦,徒儿我也好事先有个心理准备。”听着师父再次抢先以自己的名义说出的话,月乘风无可奈何,又极其郁闷的讲到。 原本就已经领命,准备出击的那四名青家仆从,见月乘风居然在面对他们的围拢后,还如此的张狂,顿时不用青秀才再怒吼叫喊,就已经一起向着两人扑去。 “杀~切碎了这家伙,那张该死的臭嘴,真是让本少看到就要火冒三丈。”青秀才站在那儿,看着冲出的四名手下,仍是气得跳脚,指着月乘风的手,颤动得很剧烈。 “乘风哥哥!这四个**星的家伙,就交给我吧,至于那什么蛮不讲理的少爷,乘风哥哥可不要让他好过了哦。”转过头递给月乘风一个淡然的笑,女孩的话轻轻送入他的耳朵里。 “好!那我们就看谁先解决了敌手,不过看来,好像我占据的优势比较大。”看着闪身就挡住了四人的云非萱,月乘风也不矫情,脚下微动,一个拳头就砸到了青秀才的眼前,这可把这位所谓的青家少爷,吓得一脸惊恐。 嘭嗤嗤啊! “这可不一定!”云非萱经过变换后的声音传来,月乘风自信满满的脸上,瞬间露出惊讶的表情。 月乘风砸出的拳头还没有落在敌人身上,云非萱那边就已经先行解决了战斗。四个青家仆从,虽然个个都已经是气感期的**星修为,可当碰上灵基中期境界的真正修士,几乎是一触即溃,四个本来就身上带着不轻伤势的家伙,被一股脑扇翻在地,躺在那儿哼哼唧唧,好像连爬起来的力气也没有的。 “别!我身上可还带着伤呢,你别再打…嗷~我……” 眼看着一直被自己认为不是太扎手的大汉,突然间就到了自己的面前,眼见就要挨上一拳,青秀才惊恐的脸上,突地露出哭一般的表情,说出的话更是十分的让人意外,也让人大跌眼镜。 可显然的,他这个时候求饶,已经是晚了,重重的一拳,不偏不倚的正中他的脸部,砸了他一个七荤八素,当即就鼻血横流,泪眼汪汪的倒在地上,就同弹动的虾米般,倒在地上,身子剧烈的扫动着。 “乘风哥哥!你刚刚那一拳,打的可真的不轻啊,看把青秀才那家伙痛的,都快把他躺的那些块街道上的青石,都给蹭干净了。” 打完收工,两人继续向着月家方向走去。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多了几个倒地惨呼的人,别说没人来搀扶他们,就是原本围在四周看热闹的人们,都一窝蜂的散去了,因为他们继续留在现场,很可能要惹祸上身。 “呼~终于可以恢复自己的本来面目了,还是这样子感觉好些。”撕去伪装,他们两人做回了原本的自己,小姑娘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感叹道。 “修为低,还是小心着点好,也算是我让非萱你受罪了,呵呵!小生向姑娘这厢赔礼抱歉了。”月乘风身形微躬,向着女孩做了个拱手礼,惹来几多银铃般的娇笑声。 “咦!没想到就连丹师公会这里,也这么的热闹,我们进去看看怎么样?” “好啊,乘风哥哥先前买来了那么多灵药,这会儿是要在丹师公会这里买丹炉吧?” 和聪明人讲话,就是这么的轻松,特别还是一位美丽的女孩,更是让他很惬意。 丹师公会!这是一个在整个云图界都存在的特殊组织。很好理解,它!就是一个炼丹师组成的组织,整个世界的炼丹师,几乎都加入了这个组织,所以!丹师公会,在这个世界有着莫大的分量,因为!没人想得罪整个世界的炼丹师,那将是他一生的灾难。 云图界中!几乎是每一座大城市,都有着一座丹师公会,齐岳城这座丹师公会,是一座处于城市中心街道最偏僻处的普通小楼,只有最最普通的两层楼阁,要是不看小楼一层入口处的那块木质匾额,就好像是一座普通的民居。 走进一楼大厅,虽然门前人来人往的,可里头却很安静,显然每个进入这里的人,都会自发的降低分贝,不单止说话声音都尽量压低声音,就连走路的声音,都好像刻意的少发出声响。 没有招待迎接的人,人们都按照大厅入口不远处,那几块悬挂在二楼楼板横梁上,标注清晰的大型玉牌指示,找寻各自来此的目的地。 “这就是丹师公会啊?果然是不同一般,炼丹器材?我们走这边。”月乘风看着简洁而井然有序的大厅,眼前一亮,这简直可以比拟他前世所见过的大型超级商场啊,微微抬头看了眼那指示牌,他很快找准一个方向,同云非萱一起,走了过去。 “青和大师好!” “见过青和大师!” …… 一楼大厅还挺宽敞,走了将近有小会儿后,迎面走过来三个人,一青衣老者,跟在他身旁的有一名薄纱蒙面的妖娆女子,身在老者右边的,是一名猪哥相,不时还把一双招子瞟向那名身材火爆女子的年轻男子。 三人走过来,一路上遇到的人,不时会有认出老者的人,恭敬的向他行礼问好,这样一来!任谁也看出来这名老者身份的不一般。 当老者与月乘风两人迎面而过时,虽然和对方不相识,月乘风还是与云非萱一起,微微躬身,给他见了礼,老者也点头微笑着看了看他们两人。 “这老头!不就是那次玄晶拍卖行里,鉴定师父您炼制的筑基灵液的炼丹师吗?”月乘风其实老远就认出来了那名老者,这时他在心底嘀咕道。 “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青和大师,他可是我们齐岳城里,首屈一指的炼丹师啊。”云非萱以前显然也没有来过这丹师公会,一路走来,一双大眼睛就没停过,当同青和大师擦面而过后,小姑娘还是有点小激动的。 “嗯~是我看错了吗?是他吗?” 月乘风没有发现的是,当他们同青和大师三人会面而过后,其中的那名蒙面女子,转过头来,看了眼他的背影,美丽的眼睛里,闪过些许不确定的诧异,薄纱下的性感红唇,轻轻蠕动了下下,咕哝了句只有她自己才听得到的话。 “蝶儿小姐!你确定你真的发现了那个人了?不管是不是那个人,等他交易完毕,老夫去见见他。”听了玄月蝶儿的猜想,青和大师两条灰白的眉毛,向中间蠕了蠕,思量过后!讲到。 第一百零五章 人口失踪事件 “大师!您这是找小子有什么事吗?”丹炉刚拿到手,月乘风就被人请到了一间小屋里,在这里,他见到了才有过一面之缘的青和大师。 “不忙!两位请先就坐。”这位青和大师,一派温和模样,并没有着急说出请他前来的缘由。 待侍者上过茶水后,老者这才款款道来,一开口,却是差点惊得月乘风,把喝到嘴里的茶水都给喷了出去,青和大师这样说道:“年轻人!上次的那种筑基灵液,还有吗?” 说完,青和大师浅笑着看着月乘风,看到他听过话后失态的模样,这精明的老者,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好不容易把冲到嘴边的茶水吞了回去,月乘风憋得脸有些红,眼睛里都泛起了些水雾,知道自己的这番表现已然暴露了些东西,他只好说道:“大师!还是被您看出来了。” 见月乘风承认了老者的话,坐在他身旁的云非萱惊讶的问道:“乘风哥哥你都能炼制丹药了吗?好棒啊。” 听着女孩的话,月乘风顿觉汗颜,解释道:“其实!我现在还不会炼制丹药。”对于面前的女孩,月乘风那是怎么也讲不了谎话的。 “小年轻!你的那些灵液,出自你的老师之手吧?可否引荐与老夫我拜见一番?”青和大师带着点期待的眼神,看着月乘风说道。 “这个可能不太方便,我那师父,他一般不见外人的,整天神神秘秘的,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具体是在哪儿。” “臭小子!说谁呢?有你这么讲自己的师父的吗?气煞为师也,找打是吧?”很显然的,月乘风的话引来了天方尺的不爽。 “我给您老道歉,真诚的道歉,您可千万别又给徒儿我突然之间爆出来些什么话,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月乘风再三请求,生怕自己的师父,会突然间又冒出几句话来。 “需要讲这么多次?你以为为师我是健忘还是咋的?臭小子~” “我是怕您刹不住车啊,哎~”少年在心底深深叹了一口气。 听了月乘风的话,青和大师显然有些失望,眉头微微皱了皱,“那还真是挺遗憾的,不过以你师父那般高明的大师,自然是要保持些神秘的,这样也能免除不少麻烦纷扰,方能专心炼丹。”青和大师想当然的讲到,听得月乘风心底直犯嘀咕。 “乘风呐!作为咱们齐岳城人,你一定要努力学习炼丹啊,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来找老夫我。” 迈步走出丹师公会的大门,月乘风不自禁又转过头,看了看面前的这二层楼,心中想着青和大师那最后说过的话,心头暗自琢磨,却琢磨不出一个意味来。 “大师!是这个人吗?有问出什么来没有?”玄月蝶儿坐在柔软兽皮包裹的大椅子里,绷紧的衣裳,在她胸前勾勒出惊人的弧度,更让她的美好身形显露无疑。 “乘风哥哥!谢谢你!上次那颗救了非萱一命的丹药,是你求师父炼制的吧?真的、真的很感谢!”停下身来,美丽青秀的女孩,大眼睛看着身旁的男孩。 “需不需要这么感谢我啊?救…救非萱你的命,是必须做的……”对望着女孩越发热烈的眼神,月乘风倒是先有些不好意思了,脸上微微泛红,看到此一幕的云非萱,笑眯眯的小踏步向前走去,如一抹最美丽的云彩从少年眼睛里划过。 “好标致的妞啊,小妹妹!有空陪哥儿几个四处逛逛吗?哥给你买好多的好东西哦。”走在大街上,突然迎面走来三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其中一个细眼瘦子看到走过来的云非萱,顿时眼前一亮,就与身旁的两人使了个眼色,就那么挡在月乘风他们前头,盯着云非萱调笑道。 “滚!”被如此几个地痞流氓拦住去路,而且他们还对云非萱出言不逊,月乘风自然没给他们好脸色,开口只吐出这么一个字。 “嘿~小子!胆儿不小啊,真把自己当成大家族的少爷了?我们给你身边这个美眉面子,才不跟你小子一般见识,要不然早就送你去见地府老爷了,居然还敢叫我们滚,你找死呢?”廋子这可就不高兴了,原本玩世不恭带笑的脸,立刻拉了下来,凑近月乘风面前,就是一阵大声叫骂,直是喷的唾沫星子横飞。 可能是因为月乘风同云非萱穿着方面都很普通,所以这三人不认为他们会有什么大的背景,于是这个男子才这般说道。 说话间,他身旁那两个男子,就撸起了袖子,一副准备动手揍人的架势,向着月乘风就靠了过来。 嘭~啊~ “臭流氓、臭流氓、该死的臭流氓!”月乘风正怒视着靠的很近的男子,提袖拭去被喷了一脸的唾沫星子,一旁的云非萱就已经动了手。 冲上前去,三拳两脚,就把三个不过五六星元力修为的家伙,给打翻在地,这还不算完,她又是对着三人好一阵拳打脚踢,特别是那个瘦子,更是被特别招待了好一顿,直是把他们三个打得如宰猪般惨叫,最后只有躺在地上直抽抽的份,真可谓惨兮兮。 “呼~没想到打人还挺累的。”女孩回到月乘风身旁,喘了几口大气,红唇轻启,言语道。 “额~是挺累人,我们走吧。” 月乘风看着三人的猪头模样,那瘦子居然嘴里还吐出了白沫,再看向身旁云非萱小脸蛋粉红,轻轻喘气的可爱模样,嘴角扯动了几下,心头跳出来一句话:“千万别惹女人生气,这~就是惨痛的教训啊。” 留下三个不时身子还抽动几下的家伙躺在大街上,两人在四周围观者惊讶的目光中,快步向着人群外走去。 “最近这一段时间,咱们这齐岳城有几十个年轻女孩失踪的,你说是咋回事儿?”走出人群中时,无意间!月乘风听到这么一句话,顿时脚步下意识的慢了下来。 “肯定是被绑走了呗,听说啊~跟那鎏金楼脱不了干系,自从上一个老|鸨红姐莫名其妙的死了后,换的这个掌权的金姐,听闻更是坏事…做绝啊。”他们在议论时,声音几不可闻,要不是修炼有成,月乘风还真不一定能听得到。 “乘风哥哥!我们不是要回家吗?怎么不走了?”见走出人群才不过一丈多远,月乘风就迈不动步子了,云非萱诧异的问道。 “小风子!你那爱管闲事的毛病又上来了是吧?放心的走吧,慢着点就好,为师帮你一把,让你听个够。”天方尺的话,让少年起来后难耐的心放了下来,头也不回的走了。 “要我说,人口失踪这件事情,还都是年轻女子失踪,这绝对跟鎏金楼有关啊,刚才那三个被打的男的,一看就不是好人,说不定就是鎏金楼专门负责虏人的家伙。” “嘘~这话可不能乱说,要知道鎏金楼里可是有修士存在,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还是少议论它为妙,万一被有心人听到,那可是会倒血霉的。” “倒霉就倒霉,我家大伯他家那年方十六的女儿,前几天就失踪,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可怜我大伯伯母,都快急疯了。” 后边的话还有很多,可月乘风再也听不下去,心头的的一股热火,直往头顶蹿,在热闹繁华的城市背景下,居然还有这档子无法无天的事情发生,这让他怒不可遏。 “师父!这事情我们必须管一管,上次小绿姐的事情,我就想对付这鎏金楼了,这次居然再次听到这种更令人发指的事情,我…一定要管一管。”月乘风在心底,对师父十分郑重的表示。 “这么有挑战性,还另带好人好事的行为,为师当然没意见,管、好好的管一管,嘿~我这痒痒的手啊,又该好好动一动了。”天方尺那就是一个好事之人,不对!好事的仙器,月乘风一表示,它立马赞同,而且那劲头,比月乘风还足。 “出发!人口失踪事件,我月乘风和你这罪恶的鎏金楼没完。” 当晚!当大部分人已经入睡之后,月乘风乘着夜色,在天方尺师父的帮助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出了月家的门,直接往鎏金楼而去。 第一百零六章 风爷光临 已是深夜!这条齐岳城中央区的主街道上,却依然人影绰绰。街道两旁的小商铺依然开着门,从沿街商铺里透出来的光亮,把整天街道都照耀得很明亮。 而位于主街道最东头的一座三层阁楼打头的庭院,则更显热闹,可谓灯火通明,照亮着四周的夜空,这里正是鎏金楼的所在。三层阁楼的门脸上,一块粉色打底匾额,大书‘鎏金楼’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入口处!一扇宽敞大门外,站着好些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子,正在毫无顾忌的招揽来往的人。 一名满脸络腮胡子,身材壮硕魁梧的大汉,穿着一身锦衣,迈着阔步,向着鎏金楼那明亮如白昼的大门处走去,走到离那儿还有十几丈时,这大汉脸上的神情不自然的露出了些许紧张,还深深的呼了呼气,这名大汉,正是经过天方尺手段伪装后的月乘风。 “都走了这一路了,还紧张啊?有点男子汉样儿,不要怂,你这是准备去砸场子,又不是去真个逛窑子的,腿脚犯不着不利索发虚,抬头挺胸大阔步,记住!你现在就是一个款爷,大大的款爷,走吧。”见月乘风经过自己一路的训教后,还是会有临场紧张的表现,天方尺这个做师父的,顿时对他又是一阵好的说教。 大汉额头上拧出几道纹,暗自在心里头嘀咕道:“说的好像我现在就不是一个好人,砸场子?到时候被一群人群殴就难看了,依我的想法,还是直接潜伏进去,找到那新就位的所谓金姐,喂她毒药,逼迫她把抓来的女孩们都放了,这样比较好。” 月乘风继续向着鎏金楼走去,只是脚下稍稍不再那么的沉着,仍显虚浮,这少年的心绪还不平静。 “就你这馊主意?不止猥琐,还低级,对付这种害人的地方,就该闹腾它一场大的,临了再一把火烧光了事,干干净净,彻底整痛他们,这样才爽利嘛。” 很显然!天方尺大爷想要大搞一场,听着它兴奋莫名的话,月乘风的心头却微微发虚,自己这算不算勇闯龙潭虎穴?都光明正大进到人家地盘了,既要大闹一场,还要烧光人家的地盘,这不正是老虎嘴里拔牙-找死吗? 纵然心绪仍没有平复下来,可当被两名涂脂抹粉、满身喷香的女子拉着进了鎏金楼后,月乘风的身体虽然有那么一刻绷紧了下,可有很快的舒缓下来,这自然是天方尺的功劳,要是让月乘风这个初哥面对这种场面,保管立马露了馅。 “两位美丽的姑娘,风爷今天我想要来点特别的,把你家金姐叫来,风爷我要从她手里选姑娘,快着点啊,爷可等不及了,这些是给两位姑娘的小礼物,谁让风爷我今天高兴呢,这人一高兴呐,就喜欢撒点小钱耍耍,啊哈哈~”天方尺算是彻底接管了月乘风的举动和话语权,这也让心绪越发紧张的,咱们的初哥月乘风松了一口气。 两位浓妆艳抹的鎏金楼年轻姑娘,看着眼前这位爷放到桌上的两张金票,原本就笑颜款款的脸上,笑意都快淌落下来,毫不矫情,可谓是非常麻利的,就一人一张,把金票给捞到了芊芊小手里。 “嗬~好~多的金钱啊~”作为在普通凡人间流通最多的金票,她们怎么会不认识,看到上面的数额,两人眼睛里都好像冒出了金光,躬身道别后,两人立刻出得门去,去找金姐去了,差点把送来果盘糕点茶水的小厮,手里的东西都给撞掉了。 “花了好几块灵石换来的一万两金子,您就这么大方的甩出去了一千两,小礼物?嘿~师父!我咋没发现您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大方了呢?要不您也随便甩给徒儿我几样修士用的小礼物呗?” “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让你小子说话偏不说,你小子这一开口,倒又想着算计起为师来了?找打是吧?要不装哑巴好好吃东西,添饱了你的嘴就不会想着乱讲话了。要不接下来为师就把话语权交还给你,总这么做那个背后的人,为师压力山大啊。”天方尺的话,把月乘风这小哥噎得不轻,只得郁闷的拿桌上的精美糕点水果发泄,狠狠咬、囫囵吞。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一阵浓烈的脂粉香味紧接着涌入进来,只见七名穿红戴绿各不同的年轻女孩,都有点犹抱琵琶半遮面般的,如羞涩少女般扭捏低着头走进了房里来,分立两边,中间!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一脸堆笑的就走近月乘风。 “这位就是风爷吧?听小芳小舞讲,爷要让金姐我给您找寻合意的姑娘是吧?这不,金姐我就把这鎏金楼最优秀的七个姑娘,都带了过来,风爷!您就选选吧,一个两个三个,全要了也行啊,嘻嘻~” 金姐捻指扫过这些女子,她们也都娇羞般的偷瞧几眼月乘风,给他送来几多秋波,要不是这副伪装的躯体下,真正面对的天方尺这个大老怪,让月乘风这等年轻菜鸟初哥对上,那绝对的现在已经看花了眼、迈不动道了,自然也就早露了馅。 “嗯!让风爷我走近来好好瞧瞧,坐在这儿有点远了,雾里看花的,哈哈,看不太清呐。”天方尺说着,就掌控着月乘风的身体凑到一个姑娘面前,两人几乎感受到到彼此的鼻息。 “我的师父、我的好师父,您这是准备搞啥嘞?不会真的想要在这污糟的地方找个姑娘,好好谈谈人生理想吧?这身体,可是您徒儿我的,我坚决不允许您坏了我的坚持。”月乘风在心底大声抗议。 “瞧你小子这点出息,为师这不是准备,好好戏耍戏耍这劳什子金姐吗,莫急、莫急,为师有分寸的。” 一心两用传音间,天方尺可是把七个娇艳欲滴的姑娘,全都近到咫尺的瞧看了一遍,观看过程中,它还这个挑挑娇嫩的下巴,那个捏捏如水的脸蛋,甚至于还有摸腰拍人家姑娘挺翘臀部的下流行为,它还真把风爷来此地该有的那种身份,演绎的很不错。 被调戏过的七位姑娘,那是个个脸蛋泛红,娇羞怯怯,都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而一边的原本满脸堆笑的金姐,这会儿却不那么笑得好看了,因为!这位风爷一个个姑娘小小调戏一番后,却依然没有选他要的姑娘,他哪怕选一个也好啊,这可让金姐有些犯愁了。 “怎么?每一个让风爷满意的?”金姐见风爷抱着一双手臂,摇晃着脑袋这个瞧一眼,那个看一下,就是不选人,顿时问道。 “嗯!咋说呢,她们几个吗,不…不那么纯了嘛,这个金姐懂的吧?我呢~嗯,喜欢……”风爷笑得要多猥琐有多猥琐,朝着金姐猛递眼神,而作为老|鸨的金姐,自然心领神会地掐媚一笑,点了点头。 金姐挥手叫退七位美丽的姑娘,风爷瞧着她们七人临迈出门时,透过来的那幽怨的眼神,仰头笑了笑,“姑娘们!风爷我也不让你们白跑一趟,这些金票,就当是让你们消消气,哎呀呀~别这么幽怨嘛,风爷我最看不得女人这个了……”风爷又撒出去好几张金票,天方尺的这种行为,月乘风是彻底的看不懂了,他在心底好好的嘀咕了一番。 “风爷想要的是新…姑娘?这个嘛!不瞒您说,我们鎏金楼,最近还真就有这么一批新到的姑娘,只是…可能不是那么的听话,怕是会坏了风爷的雅兴啊。” “雅兴?嘿嘿!姑娘们碰上我风爷这高大帅气的大汉,还不得立马投怀送抱,不会坏雅兴的,这是先交的定金,带我去看看新来的姑娘。来鎏金楼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金姐可一直是很爽快的生意人呐,快带我去吧。” 天方尺的掌控下,这位风爷,就好像一个色中饿鬼,表露出一种急不可耐的样子,在他的利诱和言语攻势下,金姐答应了他的要求,把他带到了一楼一个隐蔽的隔间里,隔间里有一道暗门,暗门打开来,几声惨叫声就传来过来。 “被虏来的姑娘们!都在这门后吗?”听到那几声惨叫,月乘风心头一阵怒起,很快的想到。 第一百零七章 风爷发威 迈过暗门的门槛时,有意无意的,风爷脚下绊了一绊,身子向前歪道,整个人的身体都弓了一弓,没人注意到,乘着身子不稳,双手甩动着时,风爷手中有一些东西,甩了出去,而且很快就消失在暗门的门框四周,这一切的举动,做得都隐蔽非常,就算金姐与他隔了只不过几尺远,也丝毫没发现他做的手脚。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在这里给你吃好穿好,只不过是让你去服侍个男人怎么了?在顽抗下去,那些被打死的贱人就是你们接下来的下场,还是乖乖的早点服从了吧……” 噼里啪啦的鞭子抽打声,混合着无力惨叫声以及毫不留情的怒骂声,响彻在入眼处的这个地下暗房中,让人宛如从一片花花世界,一下子就进入了一片水深火热中。 “风爷!说了这些新来的姑娘们,只会让您倒了兴致吧?看吧,这些小年轻,都不怎么听话,这样怎么能好好服侍客人呢?要不!风爷还是到上边去选个听话的好姑娘吧?”金姐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目光流连各处被无情敲打着的年轻女子的风爷,那双精明的眼中,透过些什么。 “人数还不少啊,三十多人,这些天!齐岳城里失踪的姑娘,不止眼前这些吧?请问金姐!被打死大,有多少呢?”突地!慢慢面色沉静的风爷,开口了。 金姐目露诧异,眼中却多了些警惕,脚步也往旁边退了退,仍很平静的问道:“风爷这是说的什么呢?是跟金姐我开玩笑吗?”语气渐渐加重,这地下空间里,惨叫声渐渐停止,那些刽子手,一个个提着手中的铁鞭,慢慢向着这处围拢而来。 “怎么?自己做过的龌龊事,这就忘到脑后了?你这恶毒的老妇,老年痴呆还是脑子残了?不怕明讲,本大爷今天来这里,就是要砸场子的,嘿~既然讲明了,臭妇,滚过来吧。” 见月乘风所伪装的风爷,那是说动手就动手,金姐退后的脚步加快了些,微微泛混的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慌乱,随后却又很快恢复了平静,站定,这中年妇人怒容满面,尖喝到:“来人呀!给我杀了这蠢货,最好是切下他的脑袋,金姐我正好拿它来喂狗。” “嘿~说了让你滚过来,还这么多屁话,臭不要脸的老梆子,以为在你身边隐藏了一个假丹期的家伙,就能护得住你?哈哈!风爷既然出手了,今天你就没跑了。” 风爷只手向着已然离得他有几丈远的金姐,虚抓一握,金姐原本平静下来的面容,瞬间大变,她只觉着自己的身子忽的站立不住,就那么不听使唤的朝着风爷的方向滑去,任凭她用尽自己灵基中期的修为,使劲全力的把身体下压,也是停不住飞快滑出的身体。 “金姐?可恶!你到底是谁?虚空摄物?这是丹兵期才可能达到的能力,而隔着这么远,你~你绝对不是简单的丹兵期修士,齐岳城什么时候多了你这么一个爱管闲事的高手?兄弟!交个朋友怎么样?需知你挑了鎏金楼没什么,可它背后可是我们快活楼,难道!风爷你不准备给我们楼主快活道人一个面子?” 从金姐的身旁,就那么的冒出来一名干瘦面容煞白的男子,伸手一抓,抓住了金姐的一边肩膀,算是暂时止住了她前滑的趋势,而后这人看向丝毫不在意自己渐渐被围住的风爷,眉头皱了皱,连捧带威慑的讲了一大通。 “快活道人?什么小虾米?本大爷没听过,至于你,呵~是保不住这个丑妇的,还有你们,做刽子手,做的够久够爽快了吧?那么~就统统跪下吧!” 不等说完,风爷手下的行动开展来,首先!金姐在惊叫中,被瞬息拉到了风爷的面前,可能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风爷就那么的虚握着手,把她的身体定格在手掌半尺之外,任凭她多么使劲的甩动身体,也不能挣脱,就如同一只无形的手,扼着金姐的脖颈,捉住了她的生死。 做完这些的风爷,眼露轻蔑的看向四周渐渐围拢来的刽子手,他的另一只手,只是那么伸直了抬起盖下,这间地下房子里,就如同有着无形的压力降临,还只降临在这些刽子手身上,逼迫的他们不得不真的就齐刷刷跪倒在地。 咔嚓~啊~ “痛~我的膝盖,裂了~” 被巨大压力瞬间压倒在地,刽子手们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只来得及听到自己膝盖骨与地面接触后开裂的声音,就只得纷纷不由自己的惨叫成片。风爷那只盖下的手收回,可他们这些痛并嚎叫着的人们,悲哀的发现:原来自己站不起来,腿已经弯不起来。 “现在才想起来逃跑?不觉得已经迟了吗?该怎么对待你好呢?哦!对了,赏你一板砖好了,要是砸不坏你,那就让你走好了。” 一块黝黑板砖在四周油灯映衬下,泛着些光亮,在男子焦急的目光中,瞬间呼啸拍来。他显然不准备就这么的放弃,一边不停的击打着眼前这道,原本他应该很容易就打开的暗门,一边一掌向着拍来的砖块轰去。 啪!咔嚓~嗷噢~ 男子的手掌还真就轰到了板砖,两者接触发出的闷响,表明了这一切,可紧接着那手骨咔嚓而断的声响,以及男子抱臂惨呼的嚎啕,就不那么的好听了。 “是…是你做了手脚?这道门我怎么会打不开?可恨呐!我的一条手臂,就这么被你给废了,既然如此,我就只能和你拼命,你要解决我,我也要让你不得好活。” 男子左手在断掉的右臂上连连点指,算是止住了被断骨刺破皮后渗出的血,眼神杀气泠然的看着风爷,左手上提着柄刀,就冲着风爷而来。 “我的个天,师父!徒儿真的要膜拜您啊,您这几手,都是什么样的神仙般手段啊?只手擒敌,盖手压垮一片,本体一出,就废了一个俨然一只脚踏入丹兵期修士的手,高!真的是高啊,厉害的没得说,徒儿膜拜您,天方尺师父。”月乘风从自己的双眼中见到师父的发威,在心里头大为喝彩。 叮~ 一声清脆响声,男子眼中大慌,他劈砍出的刀,居然这么轻松就被对方双指给捏住,他使劲全力双手去抽回自己的刀,可是~看着眼前这壮汉微笑看来的目光,他发现,只是徒劳,逐,转做去救被虚握控住的金姐。 “真无趣,好了!制住了你们,就让我的傻徒儿来解决后续的事情吧。”后头的半句话,最主要是对月乘风说的,所以声音很是细微,几不可闻。 放弃利器灵刀的男子,刚一拳轰向风爷那只虚握的手,递出的拳头还不过一尺,眼神就是大变,就想着转身闪开,可惜显然是迟了。 啪啪啪~ 几声拍手声,咱们的风爷轻迈几步,看着被自己打昏在地的金姐和那男子,撇撇嘴,传音对月乘风讲到:“徒儿!这些你实在对付不了的家伙,为师都帮你解决了,后头的事情,就看你的了,为师疲了,先眯一眯。”说着!月乘风发现,身体的掌控权,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第一百零八章 有仇报仇 看着倒了一地,依然有好些在哼哼唧唧痛呼的刽子手们,月乘风没有丝毫犹疑,走过去,给了他们每个人丹田处一记猛击,劲气打入他们的丹田中,算是彻底的废除了,这些修为不是很高的家伙的武力。 “你…废了我的修为?这和送我们去死,有什么区别?” 被废去好不容易修成的修为,原本就遭创精神萎靡的刽子手们,这下更是脸白如纸,出气比进气多,更有人在忿怒中直指月乘风后,瘫倒在地,算是彻底的昏了过去。 “哼!你们一个个都死有余辜,不知道害了多少女子一生,这样处置你们,已经算是极度仁慈,最终要怎么处置你们,不该我来做决定,所以!就先让你们这条命,再留一会儿。” 说着,月乘风看向躺倒的金姐及她那位保镖男子,问道:“师父!这老|鸨,还有那名将近丹兵期的男子,不会很快就醒来吧?”问完这些,月乘风仍觉不放心,犹自嘀咕道:“不行!这两人修为较之我超过太多,万一醒来,就遭了糕了,必须彻底解除了他们的武装能力才行。” 从这屋里很容易就找来了链子和铐子,月乘风把金姐他们两人铐上手脚后,再用链子,把两人紧密的锁在了同一根大铜柱上,一根链子还不放心,又多加了两根,这才拍干净手,围着铜柱上被绑住的两人,又是好好查看了一番,这才算是放了心。 走过这片房门前的开阔地,来到一个摆满各种瘆人刑具的大铁架前,看着一件件沾染血迹后干枯,又添枯血,一层层累积下来,已经辨不清本来面目的凶恶刑具,月乘风一双手越攥越紧,脸上的表情,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用力过大,面皮发红而扭曲。 经过仔细找寻,终于!月乘风从铁架上找到了一个机关,当他扭动架子上一柄铁锥的柄,巨大的铁架飞快的朝着它所靠着墙的一边滑去,露出它背后被隐藏住的一道大门。 墙上的门一露出来,一股铺面而来的热流,混着极其难闻的血腥味和浓臭味,差点熏得月乘风当即就呕了出来,找来一块布,做了面巾,他把鼻子和嘴巴蒙住了来,可随着呼吸,他还是能从布纤维的间隙中,闻到从这隐蔽的屋里传出的,那种让人作呕至极的味道。 “恶魔…又…来了……” “让我是…死吧,让我…死……” “不要…不要过来,恶魔…啊…恶魔……” 还不等月乘风迈步进入这隐秘的房间,就隐隐从里边传来虚弱至极的女人声音,从她们依稀传出的话语中,那从中流露出的恐惧、求死之心,充斥其间,听着听着,月乘风心底,一种发酸的感觉,很快涌出,紧接着!一股莫名的怒火,在他的心头,被点燃,越烧越大。 “你们别急,我这就放你们自由,你们的苦难,结束了。”几乎是用冲的,月乘风跑进了这间让人作呕却如同地狱般的房间。 房间挺大,昏暗无光,仅有的一个光源,也被熄灭了,正是房间中间一口架起的大锅,里边还残存着一些未燃尽的木头,透着明灭不定的火光。 “别…别过来,恶魔…你们…啊…都是恶魔……” “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 “嘿欸…我不喊哦…呵呵…我不乱喊哦…嘿嘿……” 少年的脚步,在房间的地面上踩出悉悉索索的声响,偶尔还能踢到一两只乱窜的老鼠,蟑螂臭虫更是在他目光所及的脚前成群逃窜。他这一来,屋里已经被折磨得虚弱至极的女子们,顿时一个个如受惊得兔子般,乱晃乱叫,尽管她们已经没有多大的气力。 点燃中间的大锅,屋里终于能正常视物,月乘风终于看到了女子们的现状,当即怒目而红,牙齿咬得咯吱响,全身都颤抖起来。 只见一个个衣衫褴褛的女子,都被成大字般的绑在一个个木架上,她们的身上,血迹斑斑,现在依然有着血迹从她们的身上滴落而下,一个个女子身下的地下,血迹汇聚成了血泊,吸引来成群的虫鼠蚁。 破烂的衣衫掩不住女子们的身子,露出来不少被血痕密布的**,可!月乘风没心思去看就这些,他飞快的走上前,想要立刻、马上,让这些女子从刑架上解脱出来。 “啊…不…不要过来…魔鬼…让我去死吧……” 当月乘风靠近一名已经遍体鳞伤的女子,还不等他伸出手里利剑来削去铁链,这名女子,虽然已经被鞭挞得虚弱不堪,仍抬起一张没有血色的,看去还算清秀的脸,瞪着一双极度惊恐的眼睛,看向月乘风,突地大叫起来,这几乎是用尽了她现今还剩下的所有力气,声音极其刺耳的大。 “放心吧!我…是来救你的。”这一道声音,是天方尺送出的,好像有种魔法般,原本还激动莫名,双眼除了恐惧,没有其他色彩的女子,突地眼中的恐惧慢慢淡去,惊叫声也停了下来,眼睛虚弱的眯了眯,又强自张开着,好像一定要努力看清眼前的人。 就这样的,月乘风很快的,给被绑在木架上的三十二个女子,松了枷锁,她们!有些因为极度虚弱,在脱去绑缚后,软倒在地,昏迷了过去;有些还能强自坐着;其中!还有那么两三个,能倚靠着木架,颤抖的站立着。 哇~ 还清醒着的女子们,在那么一刻,几乎同时哭了起来,或委屈、或发泄、或依从人心底此刻的最深感觉,总之!她们都哭了,或许虚弱的没有多少泪和多大声响,可她们就是哭了,区别于被鞭挞时的惨痛,现在她们可以无所顾忌的哭。 月乘风在松绑她们后,没有闲着,开始四处去找衣物和食物水,被折磨的精疲力竭的女子们,现在最需要这些。找遍这地下秘地,他也没能找到这些东西,这让他多少有些失望。 “傻徒儿!去翻翻这些家伙身上的储物袋,特别是被你绑到铜柱上的两个,他们身上的储物袋里,好东西应该不少。”关键时刻!天方尺提醒到。 后来!还真让他在金姐的储物戒指里,找到几百套的各色女子衣物。还陆续从三十二名刽子手的储物袋,和金姐两人那里,找足了一些果蔬干粮,当然还有足够的干净水,还有一些疗伤药,他都找了出来。 三十二名被救下的女子中,居然有着二十名,精神上不同程度的出现了问题,特别是其中九个年纪不过十五六的女孩,更是疯的疯、呆的呆,要不是还知道惧怕伤害,这人就算是彻底的没用了。 “谢谢这位大侠!今日如此这般再造之恩,我等弱女子们,一生不忘。” 整装补充体力完毕,所有女子在其中三名稍稍有着气感期六七星修为,还算正常能交流的女子带领下,由三人带头,集体向月乘风表达了诚挚的感谢。 “这些刽子手!看你们准备处置,现在他们,都已经没有了修为,还废了双腿,比之普通人还不如,你们对他们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就看你们自己怎么做。” 看着补充体力后,彼此帮衬着,慢慢走出那恐怖秘间的女子们,月乘风带着她们来到那群没了反抗能力的刽子手不远处,自己站到了一边,对女子们说道。 “饶我们一命吧,各位女侠,我们也都是依从吩咐,对你们做的那些过分的事情的,这些都不是我们的意愿,你们就饶我们一名吧。” “对对对!我们现在都是废人了,女侠们!你们就把我们当成一坨****,忘了吧,要怪!就怪那边铜柱上绑着的金姐,都是她吩咐我们虏人虐人的。” “是啊,都是金姐,就饶了我们这些废人吧。” 一个个瘫倒在地,还能喘气的刽子手们,看着眼前这一群被自己们折磨过的女子们脱困了,开始求饶,那叫一个个把关系撇得干干净净,那叫一个个痛哭流涕的,那叫一个个深刻认错的,反正是尽力求饶。 “这些恶徒,都这个时候了,还在这里推卸责任,果真是从骨子里就是改不了他们的深恶。饱受摧残的姐姐们,你们!会怎么做呢?想怎么处置他们呢?”月乘风站立一旁,冷眼看着求饶的刽子手们,再转眼怜悯的看向群女们,心里想到。 嗤嗤嗤~叮~唰~噌~ 女子们一个个怒目看着这群刽子手,她们只是冷漠的看着他们的求饶,而后开始用行动说话,悉悉索索的步子声,抽出刑具捡起刀剑的金铁脆响声,如同给刽子手们奏响了最怕的声乐,他们!求饶声更大了,眼中升起越来越多的惊恐。 “姐妹们!我们今天,对这帮畜生、恶魔们!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一定不能放过了他们,一定不能让他们好过了,我们一起来给他们这些魔鬼,上刑~”女子中!不知是谁先喊出了声,很快就响成了一片,就连那些精神不正常的,也眼露精光的,举着手中的凶器,看着地上曾对她们有过伤害的刽子手,脸上露出了冷笑。 一场女子们的报仇报怨之举,开始! 第一百零九章 好大一场火 “女人呐!狠起来,真是有够可怕的。千刀万剐啊,呵~这些刽子手们,也算是罪有应得了。”月乘风转过头来,不忍再去看那些过于血腥的画面,朝着暗门走去。 “你小子说什么呢?这些女人都已经这么惨了,你还在这边诋毁她们可怕,认不清好人坏人是吧?”很不凑巧的,月乘风不知道这句话,怎么触动自己这位大爷般的师父了,它突然间开口不满的训斥了他几句。 被师父训斥,少年稍显郁闷的摆了摆头,走出那道暗门,站在这个隔间里,月乘风回想起那些女子,对付刽子手们的极端血腥方式,仍觉心头震动。不用去想,罪魁祸首的金姐,以及那名为虎作伥的假丹期男子,必定会面对女子们更加残酷的报复,索性!月乘风退了出来。 咯吱呀~ 暗门被从里边推开,一行带着满身血腥味而来的女人们,从那里边,一个个走了出来,虽然一大半人还处于需要彼此搀扶的状态,可看向她们的眼神,都多少透着戾气,脸上的表情,也多有狰狞。 等站在隔间里小半刻钟后,她们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呼吸也趋于平和,她们中那些还精神清晰的人,几乎是集体的,向着月乘风欠身行礼,更有甚者,啪的就跪了下来,给他磕上了头。 好不容才把这些心绪激动的女子请起来,月乘风看向她们,拿出一大把储物袋,一个个发给了她们,每人一个。这些储物袋,自然是他从那些刽子手身上拿来的,里边的东西,他几乎原封未动的交给了这些女子。 “我虽然把你们救了出来,可鎏金楼背后有快落楼快活道人撑腰,所以!你们从这里逃离后,必须各自隐藏行迹,最好是同家人一起马上就远离齐岳城,越远越好,你们手里的,算是一些路费,也算是鎏金楼这罪恶之地给你们的一小笔补偿。” “各位!你们先在这里等一会儿,待我为你们找好脱离的机会,再来通知你们,放心!时间不需要多久,记得一定不要轻举妄动。” 说着,他迈步走出了隔间,风行步以最大速度踩出,他的身体如一道风般,在一层的庭楼阁宇间飞驰,准备在四处放火,在整个鎏金楼点一把大火。 “给你这个,待会儿点燃大火了,见有人去救火,你就扔一个过去。徒儿!记住了,丢得离自己远一点的地方,否则可是会死人的。” 师父交给月乘风一个布袋子,里边装着十几个冰晶似的小瓶,瓶子里,都装着一种黑色的粉末,他不知道是什么,但小心的揣在了怀里。 好一阵奔驰,他几乎把整个鎏金楼的一层范围全跑了一遍,也在几十处撒下了火油,现在!他就站在最后一处撒下火油的地点。不犹豫!他环看了一眼夜幕下这片繁华却罪恶盈盈的建筑群,丢下了手中的火折子。 噌~很快的,这个处在一处偏僻杂物房外的火点,慢慢着了起来,而且越燃越大。 为避免殃及无辜,月乘风先让师父天方尺大仙,在整个鎏金楼的外围,布下了阵势,防止火焰外延,而他点火的地点,也多选离得鎏金楼里人群密集的点,算是给予了人们逃离的机会。 飞快的让身子在风中翱翔,月乘风这个放火者,效率超高,只片刻间!鎏金楼里遍地开花,几十处燃起大火,这火烧起来的速度,给人一种鬼魅般的感觉。当被发现着火时,已然是硝烟四起。 “不好啦!着火了,快点来灭火啊。” “金姐呢?怎么不见人?这下怎么办才好?房子都要着起来了。” “啊~快逃命啊,起火了,到处是火,逃命要紧……” 很快的!鎏金楼各处屋里,人们闻风冲了出来,不知多少衣裳来来不及穿着妥当的男男女女,面对突如其来的大火,慌了神,顾不得穿好衣裳,就向外跑去。鎏金楼里!乱成了一锅粥。 而此时的月乘风,早就把乘着乱成一团的一刻,把那些女子从隔间叫了出来,叮嘱她们要在逃出后赶紧遁去后,他看着互相扶持着退出鎏金楼外的女人们,又再次投入了火场里,他!要在这场乱局里,继续加点料,让这场大火,烧得更加的热闹。 “救…救火啊,快点啊,你们这些笨蛋,要是这里烧光了,楼主来了,我们都要掉脑袋的。” “怎么烧的这么快?这…这火不对劲啊,绝对是人为的。” “快点…这边…这边的楼快要烧着了,快点送水过来啊……” 大把的人向外没命般的逃,而还有着这么一帮子人,面对着黑烟四起的熊熊烈火,仍不断四处奔忙,想着要扑灭了它们。 “嗬哦~火油的威力十足啊,我是不是倒多了?看这烧的,才转眼工夫,就快蔓延到整个鎏金楼区域了,够威、太够威力了。”月乘风闪身来到一棵庭院中央的大树上,这棵大树还没被烧着,他站在树的高处,满眼望去,全身熊熊的火焰,以及冲天而起的浓烟,少年的眼中,兴奋同高兴的色彩,十足! “得意忘形了是吧?小风子!把那些小瓶瓶丢出去,这些救火的家伙们,都是这鎏金楼里罪恶的人,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天方尺提醒道。 “好嘞!” 少年回答道,把口袋拎在手中,拿出一个小瓶,奋力丢到一伙忙着救火的家伙面前的火堆里,瓶子刚一被火焰吞噬,就听见轰的一声巨响,火焰四散。蓬的一下子,那一处火焰的范围,猛涨好几倍,躲闪不及的救火人,也被火焰吞噬,在其中惨叫不多就,就没了动静。 月乘风被眼前的一幕震得目瞪口呆,顿时觉得,拎在手里的布袋,有无穷重,看向里头的小冰晶瓶,眼露深深惊惧,喃喃道:“师父!您这是给的徒儿我什么啊?威力这么的猛?只是~会不会太过残忍了点?” “心软?留下这些人,让他们去继续祸害无数的好女子?废话少说,继续给为师轰他丫的。”天方尺传音的声音透着兴奋,爆粗口道。 月乘风不断的变换着方位,轰轰轰的声音也在鎏金楼里各处响起,这一番下来,火势彻底算是没救了,因为!鎏金楼里,已经找不到几处能落脚的地方,至于那座做门脸用的三层阁楼,更是火焰吞噬到了三层檐基处。 噼里啪啦~ 富丽堂皇的矗立在中央街道上的鎏金楼,今夜!被火焰吞噬,弄弄黑烟,飘向空中,笼罩向全城。 “呜…恶魔之地,终于…终于没了……” 逃出鎏金楼的三十多名女子,不时转头看向冒着浓烟的方向,看到冲天的火光,她们!不知不觉间,已经湿了眼眶,双眼迷惘。 鎏金楼的大火,很快吸引了无数的目光,全城四周有无数的人朝着这里赶来,可莫说就在一墙之隔的商铺店家们,看着满目的红火,兴叹无法施救,还得祈祷,火焰不要蔓延到自己房屋,后来之人,更是来看热闹则可,救火~晚了! “这火居然不朝着四周蔓延,着实烧得诡异。” “天降业火啊,鎏金楼这些年作恶多端,怕是老天爷看不过去了,就降下了这一把熊熊大火,烧光了它。” “没跑了,光烧它鎏金楼,都不烧出围墙一丁点,如此诡异之火,只能是天降业火了,鎏金楼,这是遭了业报啊。” 城里的守备军人前来,隔离了这一片火场,他们看着已经烧红了的鎏金楼,也只能做这些了。没办法啊,备好的水,泼进去,只蒸发出一蓬水气,这还让人怎么施救?望火哀叹啊~ 全城被鎏金楼这一把火烧得没了睡意时,月乘风这个始作俑者,此时却早已偷偷回到自己的屋里,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用天方尺师父的话来讲:“管它火光冲天,我自安然入睡,因为!咱这是消除罪恶。” 第一百一十章 全城期待 “乘风哥哥!你起来了吗?” 一大早!云非萱就拍响了月乘风的房门,而少年此时,还正遨游在梦乡中。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额~这么快就天亮了。” 正梦见自己在吃着大餐,突地被门外的声音惊醒,张开眼的月乘风,还不自禁地舔了舔嘴角,被窗外透入的光亮晃到眼睛,微眯起双眼,他感叹道,从床上就是一蹦而起。 走在街道上,月乘风拿着一些糕点吃着,一旁的云非萱,今天穿着一套黑亮长裙,把小姑娘初具规模的身形,衬托得修长靓丽,还透着一股子特别的气质。 “听说了吗?乘风哥哥!昨天晚上,在中央街道上着了一把大火,罪恶的鎏金楼,被烧了个精光,这下可算是为齐岳城除了一个大害。” 这一路走来,虽然时间还早,可街道上路过的人,基本都在议论着同一件事情,云非萱这个时候也一脸艳阳的看向少年,说道。 作为直接导致这一切的‘祸首’,月乘风看着那看过来的一双大眼睛,违心的轻轻摇了摇头。 “要不我们去现场看一看吧?昨天那里可是烧得挺完全的。一路上我就给乘风哥哥简单的讲一讲好了。”能同月乘风一起出来走一走,云非萱心情很欢愉,讲起话来,十分雀跃。 “快快快!快点把这里全都清理出去,找找看,还有没有人被困在里边。” 老远!就见到有不少人头在一片废墟中穿梭,把一块块残骸,从那里头清理出去,街道上!人来车往,各种被妖兽拖行着的大车,把那些清理出来的东西运走。 “还真是烧的太彻底了,连片屋檐都没给留下啊。” “能不彻底吗?听闻是天降业火,天谴呢。” “这话可不能乱说,现在里边的,可有着快活楼的人在,被听见了可就不好了。” 站在鎏金楼遗迹外围观的人,不少,自然是议论声片片,说什么的都有。 “乖乖徒儿!要不要,给他们来点惊奇的料?”天方尺突地讲到。 几乎是下意识的,月乘风心头震动了一下,回到:“料?什么…聊?” “就是这个料了,呵呵……” 月乘风的话没来得及好好讲完,天方尺师父这边就有了行动,一行动!就造成了不小的轰动。 鎏金楼遗迹中,那些原本只有些许破败烂倒的围墙,忽地如同事先说好了一般,一起向着内里倾倒了下去,幸好不是很高,没有伤到在遗迹里头清理的人,可这一刻轰隆的闷响声,还是惊了大家一大跳。 “咳咳!好险,这要是倒下外头,刚刚就把我给埋在下头了。”一名因为凑到近前看热闹的人,被围墙覆倒激起的尘土吹了一身,带着一头的灰白,和一张灰蒙蒙的面庞,一溜烟的跑开来,还从嘴里咳出不少尘土。 “他么的,这是闹的那一出?吓到老子了,额~大家快到这里来看,这里有个通往地下的阶梯,去下边看看会不会有人躲避在里头。”待墙倒下溅起的烟尘散去,遗迹中搜寻的人里,有人发现了一个通往地下的阶梯状通道。 “嘿嘿~这些家伙也太不给力了,翻了这么久,也没发现地下的秘密,效率太低,只好让本大爷让帮你们一把了。” “原来是师父您弄的这么大动静,那地下空间…哎!罪恶之地中的最恶……” 发现了秘密的地下空间,四周的围墙又没了,原本在场外观望的人们,不少开始往遗迹里凑,人嘛!凑热闹这是必须的。 “嘶~这里…简直就是地下屠场啊,都快被血迹不满了,呕~好浓的血腥味道。” 人们进暗门后的房间,映入眼帘的,是满地已经干涸的血迹,地面淌开成片,墙上!斑驳点点,整个房间里,血腥味儿,浓烈! “你们来看这后边,好多的尸体,太惨了。” 原本挡在墙头的大铁架,就那么的开启着,很容易的,人们发现了这个如人间地狱般的行刑房,胆子小的,都没敢进去看。 头前两具尸体,一男一女,佝偻着头,跪在哪儿,他们后头!四排排开,三十二名有胖有瘦的男子尸体,也被摆着跪在哪儿。他们集体跪对着一个地方,好像就算是死,也要认错赎罪。 “咦!这被白布盖着的是什么?啊!也都是死人……”循着这些跪着尸体面对的地方,有人发现了被摆布覆盖着的,整整齐齐躺倒在地上的一大片女子,她们!也都早已死去,有些已然死去多时,形体都开始变化。 “女儿啊~你怎么在这儿?天杀的,到底是谁害了你?是你们?一定是你们。” 人群中,有人在四十多具女子遗体中,发现了自家失踪的女儿,顿时失声痛哭起来,闹腾起来,这样的情况,后续愈演愈烈,因为!又有好几具遗体被家人认出,眼见场面就要失控,暴怒的家属们,开始迁怒那些跪着的尸体。 “退后退后!不得对死者遗体不敬。”城里军队本就在清理遗迹,这会儿也有不少人进了这地下层,他们!开始驱离这里的其他人。 地下诸多遗体发现的消息,如一阵风般,迅速传遍了整个齐岳城,越来越多家中有女孩失踪的家属,聚集到此,其中不乏有不少的低阶修士。 后头发生的事情,大体是这样的:齐岳城官方,迫于民愤,宣称要申讨鎏金楼,深查鎏金楼的后台,可不知道为何,这些宣称,就那么的同入了水的石头般,没了下文。 后来!齐岳城有传闻称:城守大人那一段时间,可是吃不香睡不好,常常自言自语,大概的言语有:查?拿什么去查?这他么的就是一个要命的苦差事,查是死,不查还能活着,哎~就做两耳不闻窗外事吧。 接下来的几个月,城守大人,开始了神出鬼没的生活,都不露面了,直到鎏金楼的事件,渐渐被人们淡忘。 另一件齐岳城里更大事件的不断发酵,对冲淡这次的鎏金楼整个事件,更起到了关键性作用,这就是一年一度,齐岳城最盛大的活动-斗兽节。 在鎏金楼被烧光前的半个多月时间里,就开始不断有各路人和兽,进驻了齐岳城,甚至是齐岳城外,都驻扎着不少散修控兽师,他们!也带着自己的妖兽前来,想要在斗兽节上,露一露脸,或许还能弄到一个了不起的名头呢。 眼瞅着,离那全城热爱的斗兽节,走到了最后的开幕时刻!齐岳城里,各处街道上,各式各样的妖兽,在它们主人的带领下,几乎随处可见,全城人们对斗兽节期待的热情,时刻高涨着,就要爆棚。 第一百一十一章 斗兽节开幕 清晨!第一缕朝阳投下,昭示着新一天的忙碌开始。今天是一年一度盛大节日-斗兽节开幕的第一天,一大早,整个城的人们,早已喧嚣起来。 “快,手脚麻利点,去晚了,好位置都没得啦。” “还好位置呢,都是些边缘的群众席,哎~可惜没抢到进场的票啊。” “抢票?咱们这些普通老百姓,别说买票了,连买票需要的灵石是个啥玩意儿,都搞不清,幸好还有群众席。” 要说每年的这个时候,齐岳城里哪个地方最热闹,那当然要属处在城市正中央的斗兽场,一座可容纳不下万人同场观看斗兽的圆形场地,此时!人们从四面八方向着那里聚集。 作为东道主,又是每年斗兽节的主办方,齐岳城三大家族,在这一天来临之前,就早已把斗兽节的各项事宜安排妥当,虽然维持秩序有官方的城守军队值守,可今天这种盛况空前的时刻,未免发生意外,三大家族也派出了大量家中的修士,加入进了值守之中。 “真是可惜,这种热闹非凡的日子,居然轮到我值守,着实是让人失望呐。”高高的城门楼上,月家最年轻的长老月流崇,看着不断进入城里的人群,轻叹着。 “谁说不是,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是齐岳城最值得期待的时刻,偏偏我们还要在此护卫安全,不能到场去观看那等盛况,实在是遗憾至极。” “梦寒老弟!都见识过这么多年的斗兽节了,还这么大的兴头啊?还有流崇老弟,想必今年,你们两家准备出场的妖兽,必定是实力超群吧?”青家长老青守峰也在这城墙之上,看着两个老熟人的慨叹,年龄最大的他,准备探探口风,顺便活跃活跃气氛。 “别提了,上次你们也看到了,我月家掌控的兽群,已经脱离了控制,这次斗兽节上,没什么好的妖兽拿出手。”月流崇稍显郁闷的讲到。 “快看!那是一头碧眼铜狮吧?看样子还是幼年期,不过也有个二品初级妖兽的样子,还真是挺威风的,走起路来都大摇大摆的。” 一头身披黄铜色皮毛的半大狮子,瞪着两只碧蓝色的大眼,在几名男女的陪伴下,走进了城,向着斗兽场的方向而去。 “他们是清彤城彤家的人吧?去年的妖王称号,就是被他们夺了去,前几天!那妖王杯,才被从彤家请来了斗兽场,看他们这样子,今年也是来者不善呐。”青守峰捋了捋自己的胡子,言语到。 “去年输场,可真是让我们齐岳城三家控兽世家的名头,大有损伤,这次如若不能好好赢下一届,怕是就没人再愿意前来我们三家买卖妖兽了。” “对!所以这次一定要留下妖王杯,不能再被齐岳城外的人夺去,必须留下。” 三人这边聊的挺欢,斗兽场里,早就炸开了锅,入场的人们,把整个斗兽场是围得水泄不通,今天的中央街道,特别的嘈杂。 “有入场票的,东西南北四个入口都可以凭票排队进入。群众席的,东西方向各留有一个入口,你们从那儿进入,场地有限,限员两千六百名。”炼器师特别炼制的小玩意-轰声喇叭,在不停的播放着这样的声音,任凭人员众多,十分嘈杂,也依然清晰的传播到斗兽场外很远。 “云姨!您给我找的这只赤炎云兔,真是太可爱了,白白胖胖的,还有一个红鼻子,好萌!我好喜欢呀!”云非萱如一只粉红蝴蝶般,在云姨身旁蹦跳了几下,抱起手中的小白兔,在她白皙的脸蛋上,好好的摩挲了几下,大眼睛里满是喜悦的色彩。 “知道你这丫头喜欢,以后你可要好好喂养它,这小家伙成长起来后,虽然战斗能力方面不是很强,可做一只宠物来养着,还是挺不错的。”云姨宠溺的,揉了揉小姑娘的粉嫩嫩小脸蛋。 “乘风!你这次花了大价钱,给你云姨我和非萱买了入场票,怎么不见你带着妖兽前来呢?难道你只是准备来看看热闹的?” “我的妖兽伙伴在这儿,它还没睡醒。”见云姨带着好奇的问自己,月乘风从自己怀里,掏出一只不过拳头大小的黄褐色圆团,稍显郁闷的讲到。 瞧夜灵这家伙团成球的样儿,还真的让人很难一下看出来那是个什么东西,不知道还以为是一团毛线球。小家伙如此的人前表现,着实让月乘风这个做主人的,感觉有些郁闷。 “咦!白宝,你怎么了?怎么全身都哆嗦起来了?”见到月乘风拿在手上的小毛团,云非萱手中抱着的赤炎云兔,小红鼻子吸了吸,突地往它主人的怀里缩了缩,白绒绒的身子还颤动了起来。 这一幕,被一旁的云姨全看在了眼里,秀眉皱了皱,脸上那道长长的疤痕,也扯动了,“赤炎云兔是怕了乘风手里这小东西?乘风!这应该就是一只嗜灵鼠吧?”再次仔细看了看月乘风手里捧着的小毛球,云姨眉头皱得更紧了。 “对!是只嗜灵鼠,是我在后山捡到的。” 吱吱吱! 月乘风的话才一说出口,谁知他手心里的小家伙不干了,忽地醒转了过来,舒展开身子来,一双小眼睛盯着他,人立而起,朝着他不满的吱吱叫了几声。 在入场检票处,月乘风三人被请到了一旁,应该说是云姨被邀请了,连带着他们三人,都被带到了离场中最近,特别铸就的,内场小房间里,透过房间那没有墙的一面,就能近距离,非常好的领略斗兽场中一切。 “云姨!果然还是您面儿大,家主都特意为您准备了这么好的观看地,我们俩算是沾了您的光了。”云非萱紧挨着云姨而坐,拉着她的手臂,说。 “家主?非萱,你要记住了,不说我们不属月家之人,就算身为月家人,像月一乾这等心思不纯、阴险之辈,不配称为家主。” “哦!非萱记住了,乘风哥哥!这次的斗兽节,你准备让你的妖兽伙伴上场吗?”云非萱显然对那么深奥沉重的话题不感兴趣,故意岔开了话题。 人员还没到齐,场地中间!一场歌舞表演在进行着,可显然的,并没能吸引住大家的目光,人们的目光,不断在人群中游弋着,找寻着不同妖兽的身影,抢先开开眼界。 吼嗷~ 一声巨大兽吼声,传入场内,在斗兽场中回荡好久,人们就看到,一头大摇大摆的黄铜色狮子,同几个人一起,昂首迈着大步走进了场内的一个房间。 “那是狮子,碧眼铜狮,成年的碧眼铜狮,可是三品高级妖兽啊,看它这架势,果然是不同凡响啊。” “你们看清了没?同那头狮子一起进场的,好像是彤家的人。” “彤家?去年那个捧走妖王杯的清彤城彤家?去年他们好像是用的一头壁麟豹,这次的碧眼铜狮,看起来好像更强。” “看来这次,彤家是冲着再次拿走妖王杯而来的呀。” 彤家带着一头拉风的妖兽大狮子入场,顿时引来了不小的轰动。 哼哧~ 在碧眼铜狮子发出巨大响声过后,月乘风怀里慵懒蜷缩着的小夜灵,微微抽动了下它的小鼻子,软软的小耳朵扑棱了一下,好像对对狮子的吵闹,表示着不满。 第一百一十二章 双尾鳄蝎 “欸!快看,是青家,这次他们带来的是…这是什么妖兽啊?” “应该是裂甲熊,这种妖兽,可个个都是暴脾气。” 一只身披回白色石甲的大熊,人立而起,一双比成人两个头颅还雄壮的脚掌,弹出来三根长长的利爪,朝着空气中呼啦几下,杀气凛然,再配上它张开的血盆大口,以及那一嘴冒着寒光的尖牙,看起来凶猛野性十足。 大熊在观众们的欢呼声中,落下前身,与同行的青家六人一起,也进了内场其中一间房里。 呼啦啦~嘭~ 一头黑影忽地从天而降,落在了超过千丈方圆的内场之中,溅起一地的灰尘,搅得人们一时之间看不清所来何物。黑影也没多加停留,身影在尘烟的掩藏下,亦进入了内场中一个房间里。 “乘风哥哥!刚才你看清楚了吗?那好像是我们月家的队伍吧?带来的是什么妖兽呢?还弄得这么神神秘秘的,都不让好好看清楚,真没意思。”云非萱扁了扁嘴。 “一只剔骨鸦,看这体型,应该已经进阶到二品高级妖兽的范畴了,看来!月一乾这一次还真挺舍得下血本,居然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这么只凶残的东西。”云姨脸上微微露着笑意,轻轻说到。 陆陆续续的!内场中又进来十几只队伍,他们都带着各自的妖兽而来,或明摆着显露而出,或掩了妖兽的形貌,总之!内场里所有的房子,差不多都被队伍占据了。 “安静、都安静一下,相信大家对竹某都非常的熟悉,作为主持了六届斗兽节的老熟人,想必大家对竹某的脾性,都有了大概的知晓,所以!废话不多说,接下来!我讲一下斗兽节的规则,三条:第一条:兽龄十年以下;第二条:采取积分定胜负,积分多者为胜。胜一场积一分,斗战输一场,扣一个积分;第三条:出圈为输,不能动弹为输,死掉了,自然也是输。好了!现在我宣布,第十二届齐岳城斗兽节,开始!” 随着内场中央,忽地闪出的这名灰袍老者的一挥手,整个斗兽场一阵声浪翻涌,拍掌声、叫好声、起哄声,反正是各种声音混在了一起,形成了一浪盖过一浪的浪潮。 轰隆隆一阵响动,内场中央的石地上,八根水桶粗细的铜柱,从地下升了起来,直到升到过七八丈,才缓缓停下了升起的势头。 紧接着!八道人影冲到铜柱前,都从手里的储物袋里,拿出一些闪亮的小块灵石,按在铜柱之上,大体每根铜柱上都按了有不下七八块灵石,这八人才一轰而散,闪身离开了场地中央。 这八个人才离开不多久,就见八根铜柱上几乎同时有纹路亮了起来,很快就密布整根铜柱,待八根铜柱都被亮闪闪的纹路包裹后,亮起的纹路忽地又说好一般的,一起隐了下去,但~铜柱围着的那片过千丈范围地方,却好突然之间多了一层薄膜状的防护罩,从地面到整个离地二三十丈高的天空,都被笼罩了起来,微微能看到那一层泛着的涟漪。 老头竹夕做为此次斗兽节的主持者,身形一跃起,出现在其中一根铜柱之上,几乎能传遍整个斗兽场的声音,再次传出:“第一战,由东道主齐岳城岳家,带来他们的双尾鳄蝎,有想挑战的,可以自行让妖兽上场来。” 竹夕的话一讲完,一种悉悉索索的声响,就从内场其中一个房子里传出,很快的!人们就看到从那房间里,猛地蹿出一只双尾怪蝎。 它有着两条带着毒钩的尾巴,还长着一张长长的,如同鳄鱼般的大嘴,大嘴一张开,嘴里边没有锋利的牙齿,却有冒着淡淡烟雾滴落的紫色液体,滴落在石地上,吱吱作响,冒出一股浓烟,居然飞快的,就腐蚀掉了一小块石地。 “嘶~蝎子,果然全身都是毒,这只怪异的双尾蝎,看其毒性,着实吓人。” “那是当然的,它的毒,可是对修士都能杀死的毒,厉害得紧呢。” 双尾鳄蝎几对脚飞快的爬动着,很快就闯进了场地中央,它那一双尾巴,高高的扬起,吱吱吱不断颤动作响,又长又大的嘴巴,张开着,不断的滴落那种腐蚀性液体,使得石地上,不时冒起一蓬蓬烟雾。 “好耶!岳家、岳家…胜、胜、胜。”还没有开始战斗,观战的人们就已经沸腾起来,在场的齐岳城里占了几乎七成,他们自然是为岳家呐喊叫好,声音响亮整齐划一。 “嘿嘿!让我的妖兽来会一会这毒蝎子,上吧!独牙挂甲猪。” 毒蝎子还没多舞动几下自己的双尾,斗兽场就坐席中,就有一名中年男子大叫着站了起来,身形一跃出,不多时,站在了内场的那一大圈高高的围墙之上,左手一扬,他戴在手上的一枚黑漆漆镯子露了出来,一头顶着一颗巨大獠牙的大猪,从里头神奇般的冒了出来,跳进了内场,朝着眼前最大的目标,那双尾鳄蝎撒丫子跑去。 这男子左手上的镯子,其实是控兽师必备的一种装备,它叫御兽环,可以让妖兽在里头生存的一种空间法器,视其中空间大小,它有好几种品级,从最低级的黑色,到青、蓝、紫三色。 不一样的内里空间大小,御兽环的价值有着天壤之别,比如这种最低级的黑色御兽环,期内最多不过几丈方圆,妖兽在里头,生活空间极其狭窄,这种黑环,一百枚低品灵石左右的价格,可要是紫色环,没有万枚极品灵石,是买不下来的。 见有活物接近自己,双尾鳄蝎一双短而粗的螯,飞快的夹动着,咔咔作响,身后的双尾,更是颤动的越发的激烈,吱吱声连成一片。身下的几双脚飞快的爬动,不等独牙挂甲猪靠近,这只蝎子,已经向它发动了攻击。 “啊!糟糕了!我的宝贝大猪啊,你…快点跑啊,糟了…这次糟了,不该一时头脑发热的啊~”中年男子原本欢欣雀跃的脸上,刹那间就如丧考妣般,痛苦的扭成了一团,看着一只尾钩闪电般扎向妖猪,他站在高高的围墙之上,惊叫起来。 “啊~我的独牙挂甲猪……” 砰砰砰! 看到自己的妖兽大猪,被毒蝎一尾钩给钩穿,很快失去行动能力,成了双尾鳄蝎的口子餐,这名男子大叫几声,朝后晕了过去,脑袋砸在石阶上,还弹跳了几下。 吱吱吱~ 轻松获胜的毒蝎,在场中兴奋的摇动着自己的双尾,凶气毕露。 “好~让丫的自不量力,一品妖兽也敢上台去挑战二品妖兽,纯粹是送粮食,啊哈哈~” “这位兄弟!你醒醒,睡这儿可不要着凉了,妖兽死了就死了,再培养一只就是,要是气坏了自己的身体,可就是赔了妖兽又折了自己呀,哦呵呵~” 幽幽醒转过来,听着四周的幸灾乐祸,中年男子恍惚着,带着消沉的背影,慢慢回到自己的座位,半响没有抬起头来。 “岳家!双尾鳄蝎,积一分,接下来!是选择继续出阵下一场,还是选择退场休整?”竹夕依例在宣告了结果后,问询道。 “再战!”内场区!岳家就坐的房间里,传出声音。 好~ 斗兽场内,响起一阵热烈的叫好声,斗兽节第一场,以一只妖兽败亡成了食物结束,而人们的热情,显然不退反升,好似要烧着般。 第一百一十三章 风头正盛 碧眼铜狮 嘭~ 一声巨响,溅起场中几多尘土,不等烟尘散去,人们就发觉,那里头已经战做一团,不单只不断有,双尾鳄蝎那种特异的尾巴颤动声发出,还混杂了一种咯咯咯的怪异兽叫声。由于烟尘笼罩看不清的缘故,造就了不少伸长脖子的长颈鹅观望者。 “一只大公鸡?额~好大的一只鸡……”烟尘很快消散,月乘风一看清那和毒蝎战成一团的巨大妖兽,一脸愕然之色,张开着嘴巴,半天舍不得合拢来。 一只全身披着金灿灿翎羽的超大号公鸡,和长超三丈的双尾鳄蝎,斗得难分难舍,大公鸡顶着一只怪异的鸡冠,犹如带着一顶瓜皮帽,一双高大的脚,也奇异非常,四只脚趾,如同踩在地上的刀锯,就只是站在那儿,就连坚硬的石地,都被切了进去。同普通公鸡最大的不同,可能就是它那一张长满尖牙的喙,一口下去,嵌肉剔骨。 “冠顶金鸡?这下有看头了,毒蝎的毒怕是对这只大公鸡不起作用了。” “金鸡该赢,凭它成年后五品的级别,怎么也比成年后,只得三品的毒蝎强。” “那可不一定,这只冠顶金鸡,看来不如场上双尾鳄蝎生长时间长久,输掉了不奇怪吧?” 两只妖兽仍斗个不停,而观看的人们,却早已议论声爆棚。 咯咯咯~ 冠顶金鸡扇动着一双大翅膀,努力的让自己壮硕的躯体跃离地面,一只大脚向着巨蝎划去,张开的脚趾如同四把闪着寒光的阔刀,飞快的朝着双尾鳄蝎斩落。 叮~嗤嗤嗤~ 两强相遇,关键时刻,双尾鳄蝎的一只长长尾钩,点在了金鸡那斩落的脚趾上,另一条尾巴,也随之而点下,朝着金鸡最脆弱的眼睛刺出。冠顶金鸡好像早就知道它会有这么一出,长喙飞啄而下,毒蝎子不敢用自己的尾巴,同金鸡生满利齿的长喙对上,尾巴刹那收回。两只巨兽,彼此又几乎同时击出,新一轮鏖战继续。 咚~ 闷声响,在鏖战了几百个回合后,终于有一方倒下了,是双尾鳄蝎,此时的它,一条毒尾,折断耷拉而下,长长的鳄嘴中,流出来些乌青色血液,一双小眼睛里,满是疲惫,躺倒在地,就那么的扑在那儿,连动一动的气力都没有了。 至于获胜的冠顶金鸡,状况也不是太好,身上的翎羽掉落折断不少,虽然没有倒在地上,精神看起来也不是太好,漆黑的眼睛不停的眨巴着,好像待会儿就能闭上眼,睡着了,总之!精神较为萎靡。 “欢兽老人-冠顶金鸡,积一分,齐岳城岳家-双尾鳄蝎,积分归零,仍可在下面的比斗中出场,只是这伤损,或许该好好治疗调养一番。” 依例的,竹夕老头再次宣告了这一场妖兽比斗的结果,惯例之下,他再次只问那欢兽老人,得到的答案和大家预料的一样,这位在齐岳城散修控兽师界,多有名望的老者,选择了让自己的妖兽退场休整。 吼嗷~ 当竹夕向场下问询下一场出场何家时,一声气势磅礴的兽吼声回答了他,紧接着!人们就看到了先前彤家带来的碧眼铜狮,高傲的迈着步子,走进了对战区,大眼凶光毕露,向着四周扫视,好像在找寻有没有妖兽,胆敢出来挑衅自己。 “好嚣狂的妖狮,看我家宝贝来挑了你。”冷场少许时间,就坐的人群中,有人站起来高声喊道,来到内场那高高的围墙边,举起手,手臂上套着的御兽环中冲出一道兽影,呼啸着,向着铜狮扑去。 “好~教训这只嚣张的大狮子。”有齐岳城所属,见此叫嚣道。 “哎!这不是狮口送菜吗?” “乘风哥哥认为这只狮子很厉害?看着是挺威风的,只是这暴脾气,一定也不可爱的。”听了月乘风下意识的叹息,云非萱小姑娘大眼睛乌溜溜转动,瞧着巨大的碧眼铜狮,扁了扁嘴。 “嗨耶~宝贝儿,给我上啊,打…趴它丫的……” 意外来的太快,以至于这高举双手欢呼的年轻男子,还没能把话好好讲完,就见到了让他心痛如绞的一幕,这直接导致,他话的最后头,都带着了哭音。 吼嗷~ 咔嚓~ 狮吼声几乎和兽身碎裂的声音同时响起,冲到碧眼铜狮身前的大型妖兽,还没来得及向它的对手,伸出自己的獠牙,就被铜狮一巴掌拍翻在地,这直接导致它身子都裂成了好几节,扑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俨然已经死的不能再死。 吭哧! 有人因为太过惊讶,以至于都把手中握着的瓷器给握碎了,还犹自未觉,只听见他嘴里有嘀咕着:“什么叫暴力的美学?这就是呀,一巴掌拍碎,老带劲了~” 噌叮咚~ 碎成块的瓷器落地,这人还未有觉,仍张大眼睛盯着场中的大狮子,看的两眼亮闪闪。 “哎呀妈呀!如此暴烈的妖狮,如此利落的身手,我怎么觉得咱们齐岳城举行的这届斗兽节,又要产生外城妖王。”有齐岳城群众被碧眼铜狮的实力震惊到了,喃喃自语道。 “你丫嘴能不能不要瞎咧咧,不过…不过是只力气大点的狮子罢了,青月两家的妖兽,不还没有出场吗?”这人说着话,声音却越来越小。 “云姨!彤家这只碧眼铜狮,难对付吧?”云非萱细巧的眉毛,皱了皱,看向身旁的女子,问。 云姨眼睛微微眯了眯,转过头看了一眼被抱在月乘风怀里的小夜灵,眉头一展,柔声道:“放心吧,妖王称号不会被这头暴脾气的狮子拿走的。” 说完!再次看向团成一团的小家伙,谁知小嗜灵鼠也透过来目光,一双赤红色小眼睛,慵懒中却透着不同寻常,小家伙粉嫩小巧的舌头伸出老长,好好的伸了一个懒腰,又犹自把小头颅往尾巴下一盖,再次缩进月乘风臂膀下安逸休憩。 “谁家妖兽要上场来,对阵清彤城彤家的碧眼铜狮?要是再没有出战的,那么依例,这一届的妖王名号,可就归了这只碧眼铜狮了。” 见过了有许久还不见有人送出妖兽来战,竹夕在宣告过战报后,站在铜柱上,再次开口大声讲到。 吼嗷~ 许久不见有对手上场来,战斗区的巨狮,也不耐起来,在铜柱围着的护罩里头,看着场外转了好几圈,还不断仰头张口发出声势浩大的兽吼,震动着全场,在整个斗兽场中流转回响。 “作为齐岳城人,不能让外城妖兽在我们的斗兽节上,全占了威风,我-欢兽老人,让我的妖兽伙伴-冠顶金鸡出战。”一个老人的声音,从内场其中一间房子里传出,咯咯咯几声后,那只大金鸡,高昂着头,迈着大步,头也不回的,向着斗战区走去。 好样的!加油!加油!加油! 虽然有着热烈到爆棚的鼓气加油声,为金鸡打气,可是冠顶金鸡,还是在同碧眼铜狮战斗了几十个回合后,被铜狮一掌拍飞,铜狮本来还打算赶尽杀绝,要疾驰而来要了金鸡的命,幸得冠顶金鸡那一身金灿灿翎羽不单止是好看的,防护力也不错,这才给了金鸡逃出斗战区的机会,输了战斗,却是捡回了一条妖兽命。 要说冠顶金鸡的落败,给了齐岳城众人心头重重一击,那么接下来的几场妖兽斗战,更是让他们感受到了绝望。 一个个主人,为了不让齐岳城斗兽节的妖王称号,被外人拿走,一次次让自己的妖兽出场,可结果!六场战斗下来,六只妖兽,有五只妖兽成了碧眼铜狮脚下亡魂,只有一只稍稍幸运些的妖兽,捡回了条命,却也差不多算是残废了。 一时之间!斗兽场内的气氛,分外的压抑,几乎所有的齐岳城人,都开心不起来了。 得了七点积分,一时无两、风头正盛的碧眼铜狮,不知道是自己故意那么张狂的,还是受了它主人的唆使,反正这个大家伙,不断挑衅般的朝着场内四周嚎叫,要多轰动就有多轰动,昂起的头,就差用它的狮子下巴看人了。 齐岳城斗兽节!在遭遇上届妖王得主彤家妖兽出场后,犹如走入了死胡同,照着这样的势头下去,今年的妖王杯,将连着流落在外。 第一百一十四章 我家有鼠初长成 “碧眼铜狮,胜七场,积七分,彤家小友,下一场!继续让你家所属妖兽出战?” 竹夕的话才刚一落,一道青年人的声音,从内场其中一个房间里传出:“战!怎么不战?呵呵!前边的这些渣渣对手,压根没能给我彤家的碧眼铜狮,造成任何的损伤,看来今次的妖王杯,哈哈!还得继续留在我彤家。” 青年毫不隐晦的大笑着,言语中的不可一世,那是流露无遗。 “哈~这家伙要不要这么嚣张?不过是你家妖兽多赢了几场,犯得着如此的花样犯贱吗?” 要说这个时候斗兽场中大多数人的心思,那就是想把这样一句话,好好丢给那青年几百遍,才能稍稍解气。 “既然…彤家小友选择让碧眼铜狮继续出战,那么!接下来,让我们期待它的对手,上场!”竹夕这会儿神情也有些微变,讲话的语气,也稍变了变。说完这些,老者盘坐在那高高的铜柱之上,一双眼睛扫视向人群,带着些期待之意。 “这头狮子,果然不简单呐,在场的妖兽中,怕是难有能战胜它的,夜灵!要不你上去把它打趴下了?”月乘风看着怀里的小家伙,唆使道,谁知小家伙只是小耳朵扑腾了几下,就继续它的悠闲休憩,完全没有上场想法的样子。 “呵呵!没看出来啊,乘风哥哥这只宝贝小鼠,还这么的有性格啊,嗯嗯,好可爱的说。”云非萱看到月乘风吃瘪瞠目结舌的样儿,大眼睛笑眯了,嘻嘻笑着说,小手伸出,摸了摸小夜灵毛绒绒的头。 等了有小片刻,仍不见有人让自己的妖兽上场,人们!开始有些骚动议论。 “上场、上场,挑战、挑战,挑了这头狮子……” “嘿嘿!是不敢上场了吧?你们叫个屁啊,打不过就大声喊叫,有用吗?哦哈哈~” “你丫说谁呢?欠抽呢?嘴贱是吧?” “说你咋的了?大喊大叫的,不知道,还以为杀猪了,呵呵~” 眼见场内的气氛就要爆发出****,作为主办方的齐岳城三大家,终于有人出来阻止事态进一步恶化。 “安静!斗兽节上,休要胡闹,大家都请给我齐岳三家一个面子,安安稳稳的静下心来看比战。” 月一乾这个月家之主,从内场中一个较大的主房中,闪身而出,飘身到了场中间一根铜柱之上,一声定喝,声威响彻全场,几乎压过了全场人的轰隆声,喧嚣的声音,还真就出现了那么一瞬间的静默,然后!他一派平静的继续讲到,字字入耳。 “既然清彤彤家出战的是只狮子,那就由我月家这头幼生期火烈石甲虎,出面同一战。”月一乾一压下场内的动荡,就闪身回到了房间里,而紧接着,就从另一间内场房间里,传出了这道声音。 吼嗷~ 一头身披石甲的大虎,甩动着一条如铁鞭般的长尾,一个跳跃,就冲进了那战斗区。从体型看来,这头大老虎,显然要比圈内那头已经被它到来惊动的铜狮,小上一大圈。 “怎么让这么一头不大的老虎出战?难道月家真的就没有其他能拿得出手的妖兽了?”月乘风犹自嘀咕道。 “这得问问你手臂里躺着的小毛球了,很可能正是因为它妈妈进阶死亡,所以曾经被月家掌控的妖兽,应该都再难以掌控,让如此幼虎出场,月家怕也是无可奈何咯。”天方尺带着丝丝幸灾乐祸,讲。 月乘风在心中回到:“这都是他们自作自受,那般的对待妖兽,何来自由?能不反抗吗?失去掌控权,迟早的,怪不得别人,活该~”月乘风可是亲眼见识了月家对夜灵母亲所做的一切,直接导致了它的败亡,可不会为月家做辩解。 “呵呵!这么一只幼虎挑战我家的铜狮,这是准备送口食?啊哈哈~”彤家的青年,张狂的大笑道。 “还是一只幼虎啊,这一场又得输~” 果然的!和大伙儿意料之中的差不离,身形小了一大圈的幼小火烈石甲虎,虽然拼尽全力同体型巨大的碧眼铜狮周旋,还是在与敌手对上三十几招后,被大狮子,无情的一脚掌给盖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坚硬的石地上,滚出去好几丈,受创不轻。 “哎~果然是不行的。” “只是可惜了这只小妖虎。” 火烈石甲虎嘴角挂着一缕血迹,爬起身来,身子有些微微站不稳,可不等它多做准备,硕大的铜虎,又是一只大脚掌拍来,又快又狠,一双发红的大眼,瞪着眼前已经被它打伤的对手,碧眼铜狮裂开了嘴,露出来一口闪着凶光的尖牙。 妖虎只来得及用背上,防护力最厚重的石甲对上对手来袭的一击,两强相接,嘭的一声闷响,火烈石甲虎再次被击飞。 这一次!凶气毕露的铜狮,不再等待,张开大口,就飞奔着超视甲虎的头颅咬去,这一咬要是落实,非得让火烈石甲虎落得个身首分离,因为!这幼年石甲虎的脖颈处,恰好是没有石甲防护的,是它的一个弱点。 “糟了!妖虎要被杀死了~”云非萱看到巨狮张开的血盆大口,大眼睛不敢再看,用手遮了起来,可还是好奇的透过指缝,看到了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面露不忍,大惊道。 “夜灵!你…救一救它……” 月乘风不想让身旁的女孩伤心,开口想再次劝说小夜灵出马,可这次,还没等他把话讲完,小家伙就已经出发了,而且是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几乎瞬间移动般的,出现在了战斗区域里。 碧眼铜狮的大嘴,已经离得妖虎的头颅不过半尺,石甲虎眼中已有黯然,因为它已经看到那闪着凶芒的獠牙,离自己咫尺。 吱吱! 两声几不可闻的叫声,从小嗜灵鼠嘴里发出,妖虎妖狮同时被这突然出现的声响惊动,碧眼铜狮动作不停,还加快了些,可瞬息之间,它颈部的鬃毛陡然全部炸起,出于妖兽天然对危险的敏感,它感受到一股危险,向自己袭来。 吼~ 喉咙间闷的一响,碧眼铜狮居然临头放过了到了嘴边的猎物,四只粗壮的脚掌,在地面狠狠一踩,身子猛地闪向了一旁。 逃过一劫的火烈石甲虎,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死里逃生,就觉着臀部被击了一下,本就飞出的身子,加速继续飞出,直接就从斗战区域飞了出去,输了这场比斗。 吼嗷~ 碧眼铜狮终于停下身,大眼一番找寻,终于在它面前不远处的地面上,发现了一个小不点,大鼻孔中,喷出两道热气,闷沉嚎叫一声,凑近了些,一双狮眼,盯着眼前的小家伙,那是瞧了又瞧,还把个大脑袋,摇了好几摇。 “刚刚发生了什么?” “没看清啊,碧眼铜狮怎么突然抽风般的跳到了一边,不再要杀掉妖虎?” “场中好像多了一只小小的妖兽,该是它拦下了铜狮致命的一击,只不过那出现的妖兽,体型也太小了,我都瞪大了眼,还是看不太清的说。” 在场外众人,还没怎么搞清楚场上发生些什么时,斗战区内,有了异动。 “八连胜!彤家碧眼铜狮,积八分,额…这是发……”竹夕老头正准备去看一眼场内的铜狮,本来一双平静的眼睛,一见眼前发生的一幕,立刻之间瞪得老大。 吱~ 好像是对面前这只巨大狮子的举动不爽,小夜灵不满的尖叫了一声,转瞬就动了手,碧眼铜狮也瞬间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可还是没能挽救,接下来它被一只,不过人类拳头大小的小东西,踢飞的下场,而且是狼狈的以面门着地的,摔了个鼻血横流。 “嗬哦~这是咋个回事?猛地一塌糊涂的碧眼铜狮,居然被打了一个仰面朝地,哈啊!八连胜啊,终于要输咯。” 几乎是爆笑的,斗兽场内爆发出浪潮般的哄笑。 “这…这都是那只小老鼠干的?乘风哥哥!你的妖兽宝贝,太…厉害了,好棒!”云非萱在小夜灵蹿出时有所察觉,此时!见到斗战区这一幕,还笑着拍手称好道。 嗷~ 碧眼铜狮并没有失去战斗能力,倒是被夜灵这一击,激起了凶性,张开大口,一声巨大吼声,响彻场内,还淋了小嗜灵鼠一身的唾沫星子。 吱吱! 急促的叫声,铜狮全身毛发炸起,一条尾巴高高甩动着,紧盯小家伙,可惜!显然它再一次来不及做出应对,人们只是看到一道黄灰色影子化出,狠狠的蹬在铜狮巨大的头顶上,不成比例的体积比,却出现了让人大跌眼镜的结果。 嘭隆~ 碧眼铜狮很倒霉的趴倒在地,溅起的灰尘,向着它的身体四周滚滚飘起,不等烟尘笼罩它的巨大身体,也不等它飞快的爬起,那道小小的影子,又瞬息间多次出击,在巨狮全身各处蹬了一个遍。 嗷嗷~ 可怜的大狮子,不断的扑棱着四只粗壮腿脚,想要从地面上爬起身来,可面对小夜灵没有间隙的连发打击,它只能悲催的躺在地上,身子都被蹬的陷到了石地里半尺深,由此可见!小小的身板下,夜灵的力量还是很可观的。 好好好~ 场内的叫好声不断,成声浪在斗兽场中流转。 “夜灵它…成长可真不小啊,我家的小伙伴,很不错的嘛……”月乘风嘴巴微张,抬起一只手,捏了捏自己的下巴,喃喃自语道。 第一百一十五章 突生变故 好一顿连击,看着被自己踩在脚下,已经看似没了脾气的大狮子,小不点的夜灵,一闪而下,落到了碧眼铜狮巨大的头颅前,凑到铜狮那一双硕大如火灯笼的大眼前,小家伙做了一个举动:它人立而起,一双小前肢,伸出了其中一只,向着妖狮勾动了一个小趾头,可谓一个挑衅性十足的举动。 “这小家伙做什么呢?呵呵~还真的是只挺有意思的小东西。”离得较近的竹夕,清清楚楚看到了夜灵这一举动,老者捻了捻自己的灰白胡须,轻声笑道。 吼~嗷! 本就是做隐忍不发的碧眼铜狮,这下可被激怒了,不等它自己站起身,张开血盆大口,就是一个猛子,朝着近在眼前的小夜灵啃咬去。 嘭~吼嗷~ 咬自然是没有咬到,小夜灵轻松的退后了些,仍挑着一只小脚趾,勾动着,极尽挑衅之能,很显然的!碧眼铜狮是一个火药桶脾气,一引就爆,被对手如此的当着眼前挑衅,如何能不怒?背一弓,四只巨大的脚掌在地上猛地一蹬,整只巨狮,真可是急跳而起,连特殊石材铸的地面,都被它蹬出来四个不浅的脚掌印。 乘着蹬跳而起的势头,铜狮左前掌递出,闪着寒光的利爪弹出,凶横的撕拉向地上蹲着的小东西,由于利爪划拉的速度过快,在空气中都撕拉出嘶的拉长音。 “哈啊~来啦来啦,这下可终于是看清了,原来是这么一只地老鼠般大的小家伙,在拎狮须啊。” “它刚刚好像还放了巨狮一马,是故意挑衅对方的吧?嘿!这一下那傻大个暴脾气上来了,好戏可是有得看咯。” “这是谁家的小东西?勇气十足,值得表扬、值得表扬。” 在场内人们大加议论时,一根长利爪都比小夜灵硕大的碧眼铜狮,已经把它的利爪扫到了夜灵的面门前,而它跃起的身子,也着了地,三只脚着地,携着惯性,它利爪划出的速度,更快了几分。 “它这是做什么呢?赶快闪开啊,等着被利爪撕开吗?”看着小家伙,临危不动的表现,想来这是场内几乎所有人的想法。 咯噌! 小嗜灵鼠闪电般的伸出了一只小脚,弹出小巧玲珑的小爪子,和铜狮那大过它整个身子的大爪子,碰到了一起,清脆的响声传遍内场。完全不成比例的两个爪子,就那么的相遇了,结果是,一方攻势停止。 挡下这一击的小家伙,好像有点小失望,小耳朵扇动了几下,那只抵住巨大狮子的小脚掌,收回后又如人们打拳般,冲拳打在铜狮坚硬的头颅正中处。当然!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在眨眼间完成的,以至于铜狮只来得及瞪大眼像一双铜铃。 而后!小夜灵便潇洒的转身离开,悠闲的迈着小步子,走向斗战区中心区域。被打中脑袋的碧眼铜狮,没意外的,被直接从斗战区击飞了出去,很干脆的输了。 “这…这算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跑上来这么只小不点?这样一种压根不符合规矩的闯入行为,竹夕!你快点,必须判定这一场比斗的结果无效、无效,我彤家碧眼铜狮,仍然是八战全胜,全胜!” 看到被击飞而出,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的铜狮,站在铜柱前发呆,彤家那名青年,直接冲出来房间,冲着铜柱上盘坐的竹夕大喊道,一派大少爷吩咐下人的口气。 “彤小友!小兽出场可并无违反规则,一对一,战胜对手,这一场的胜利,确实是有目共睹的,何来无效之说?此场结果,有效,大家伙儿说是不是?”竹夕双眼看着那青年,微微眯了眯,眼中有精光乍现。 “咋了?堂堂的清彤城彤家,是输不起还是怎么地?要是输不起,就直接说好了,放心!我们齐岳城人,不会笑话您这种没担当的行为的,呵呵!”人群中,有人阴阳怪气的笑话到。 “呵呵~是啊,输不起,就大声讲出来,咱们齐岳城人,保准不开口大笑。”又有人会和道。 哈哈哈~对啊,输不起就大声叫出来,不笑话你。 …… 几乎全场爆笑,彤家那名青年,一张脸铁红,狠狠的瞪向一脸平静的竹夕,老头不以为意,回以微笑,开口说:“这一场!小嗜灵鼠获胜,积一分。碧眼铜狮失利,扣去一分,仍积七分。下边!这小家伙的主人,你是否?该露面表明一下,下一场是继续,还是休整?” 说着,竹夕不顾彤家青年一脸狠狠,不断送来的冷眼,转眼寻视整个斗场,等待着斗战区内,那小家伙主人的出现。 “我……” “这只小兽,是我快活道人的小宝贝,咋样,还不错吧?哈哈~” 月乘风话刚落到嘴边,这头就被人抢了先,还直接就把属于他的小夜灵,说成了他的所有,真可谓无耻之尤。 “该死的!这人是谁啊?这是以力压人吗?该死的老不死,快活老人?怎么听着有些耳熟?难道?原来是他?老色鬼居然想强要我的妖兽伙伴?找死!师父!该您出手了,帮徒儿我一下拍零碎了他。”月乘风几许思量,想起来这所谓的快活道人,不正是鎏金楼的后台吗,他即时请求师父给予这无耻老头,一个惨痛的打击。 看着这突然之间出现在内场区的猥琐老头,月乘风刚想起身反驳对方的无耻,不想这老头居然直接爆开自己的气势,一股压抑感十足的气势,向着全场铺开,微微轻笑,快活道人不时还向着人群中瞧上几眼,眼中的警告意味,十足! “快活道人?快活楼楼主?这老色鬼居然也到场了,快!老婆子,赶紧的把脸给遮起来。” “我的好师妹啊,你怎么还伸出头来去瞧那色中恶鬼呢?不要节操了?小心被快活道人给捉了去,给糟蹋了可就大大的不好啦。” “猥琐老色狼,好好的斗兽节,怎么他这只恶心的蟑螂就溜进来了呢?真真让人作呕。” 听了猥琐老头自抱家门,有大把人即时反应了过来,立马个个如遇凶虎,特别是女性们,上到老迈脸皮发皱发黑的,少到七八岁的小女孩,都防备起来,纷纷把脸遮蔽起来,更有甚者,直接打起了退堂鼓,离场走人。 “快活道兄,你是否该遵守以下场内的秩序?既然这妖兽是你所有,那么!下一场仍继续出战?”竹夕显然被突然出现快活道人,以及他爆出强大修为的表现,怔了一怔,这才想起来讲到。 “当然、当然,老夫是最收秩序的人,既然我家的妖兽小宝贝胜了一场,那就再继续战斗,搞死接下来所有的妖兽,嘿~赢个妖王杯,给本道人耍耍。”怪异的笑着,快活道人转身正准备离开。 “好不要脸的人,乘风哥哥!那明明是你的妖兽小可爱啊,他…他怎么说是他的了?”云非萱可爱的小眉头,皱了皱,向身旁的少年讲到。 快活道人迈出的脚步停了停,目光看向刚刚说过话的云非萱,那一双老眼,瞬间就是一亮,再看到小女孩身旁的云姨,这老色鬼差点没直接流下哈喇子,嘴巴张开来,半天没舍得闭上,连步子都迈不动了,就站在原地,盯着云姨看。 月乘风可真是急了,真这样下去再不吭声有所行动,大家伙还真的以为,夜灵是快活道人的了,急忙又在心头叫道:“师父?” “丫丫个呸,本大爷被这猥琐的家伙给恶心到了,为师立马…嗯!不急,有人比我们先盯上了他,看着就好。”天方尺发现了什么,提醒月乘风到。 “真想挖了他这双眼,呵~看来不需要脏了我的手了,贱人果然就是仇人多,自己就会花样作死。”云姨被盯得火起,可她也发现了情况,没有动手。 “老狗!终于找到你了,你的快活楼,我已经清理干净,一条贱命不留,现在!该轮到你了。” 一道悠扬女声,从斗兽场最外围的高高围墙上传来,很快的!人们就见到一条绿影,携着浓浓杀气,和扑面而来的血腥味儿,飞快的扑向,才反应过来的快活道人。 第一百一十六章 快活道人 亡 流萤剑光,带出寸芒汹涌,刺向快活道人的头顶,大有一剑要命的架势。 “姑娘!这里是斗兽节的主场地,你若要找人了结恩仇,大可以等到比斗结束,或者请离开此地,另寻决斗之地。”竹夕眉头轻皱,在铜柱上开口讲到。 “你…还有你们,都好好的看着,不要说话,也不要…管闲事!”一道在斗兽场九成九的人都听不到的声音,在竹夕以及其他一些在场的丹兵期以上修士脑海响起,随话语声一同而来的,还有一股让他们心惊的气息。 “好惊人的气息,这人的修为?算了!我还是不要管那么多的为好。”竹夕微微发皱的额头上,起了细密一层汗,盘坐闭上了双目,不准备再多管场中突起的变故。 “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个恐怖的修士?难道是那云家女人?不对!这股气息,明显比她以前表现出来的要恐怖的多,这场斗兽节,看来是办不下去了。”月一乾他们三位齐岳城三大家的大佬,在感受到那股气息后,不约而同在心头琢磨到。 “哼!自不量力,嘿嘿!小姑娘,要不要你停下手,坐下来同道人我,好好的谈谈心啊?”快活道人感受着这来袭的人影的气息,依然一派笑意满面,很是猥琐的模样,居然还开口调笑起,这个对他有杀心的女子。 虽说快活道人嘴上不着调,可手上的动作可不慢,右手两根手中瞬间朝着刺来的剑光点去,叮的一声响,绿影女子携着下坠之势而来的势大力沉的一剑,居然还真就被这个猥琐的老头,给弹开了来。 “哼!老贼果然有些道行,可是你快活楼的那些魑魅魍魉们,可都已经在地下等着你这只老狗呢,所以!你还是快点去死吧。” 一身绿色衣裙,蒙着整张脸的女子,提着她手中的薄剑,落在快活道人丈许外,话不讲完,女子再次冲出,看着老头的目光,如同在看一个死人,又冷又厉。 “嘿~牙尖嘴利,就凭你这三脚猫的修为,也想拿下我快活楼?小女人,胡吹大气可不是你这么吹的,呵~” 见女子不依不饶,就想着要杀死他,快活道人也开始没了好脸色,面色一沉,眼光中多了些阴冷。气势外放,想要以他的气势,压倒对方,毕竟!他现在可是一只脚都踏入了斗婴期,而眼前的女子,看来不过灵基后期左右,如何能当得起自己真个与她动手? 噌! 果然!当快活道人几乎把自身一半的气势,压在面前的女子身旁周围时,绿裳女人,冲出的步伐顿了下来,脚步落在石头地上,重重的踩出几声。 “哈哈~敢和我斗?女人,你还太嫩,还是让道人我,好好来疼惜疼惜你吧,啊哈哈!遮着个脸做什么?扯下来让道人我看看,究竟配不配的上你这一副凹凸有致的身段,欸嘿嘿~” 看到绿裳女子被他的气势压住了身形,一下子无法挣脱出来,老头歪嘴一笑,一种猥琐之意,流露无遗。快活道人脸上挂着腻歪的笑,伸出一只手,上前几步,一双冒着绿光的眼睛,朝着女子的身上,好好的瞧上了几遍,就见他伸出一只手,准备扯下女子的蒙面巾。 “哎~痴儿!说了让为师来帮你制住他,偏偏要自己动手,修为上差的太多,这一点你可真不能忽略啊。” 快活道人递出的手,齐腕而断,因为!在那绿裳女子身旁,眨眼间出现了另一个身影,一个让人看不清的人影,它全身如被迷雾笼罩。 “啊~我的手~你…你该死!” 看着自己跌落在地的手臂,快活道人几息过后才痛的大叫出声,捡起自己的断手,左手急速点出,在断腕上快点几下,止住了喷勃而出的血液,也顾不得接上断手,疼的冷汗直如雨下的他,身后浮现出一朵巨大的赤红色桃花,花瓣瞬间张开,手臂一挥间,那朵莫名出现的巨花,如张开大口的凶兽,罩向那突然出现的奇怪人影。 “丹…丹兵化形而出?这是丹兵期修士最强大的手段吧?” “可这不是对自身消耗太大,一般都不会用出的手段吗?” “呵呵!一般不会用?快活道人他,还有其他选择的余地吗?要是再不用出绝对手段,他就该殒命了。” 巨大桃花一出,场内几乎大半的人惊呼出声,这种场景,他们可不多见,作为一个丹兵期修士轻易不对人所用的绝对手段,在齐岳城这种,丹兵期几以到顶的地方,能见到一个丹兵期修士的绝招,他们这些人,可谓幸运十足。 “赤红桃花?果然是个死不足惜的人渣,为这桃花丹兵,你这所谓的楼主,不知祸害了多少女子清白和性命,今天!你不死,可能吗?今天!让你死得太轻松,可以吗?不能、不可以,现在!滚到一边做你的死狗先。” 神秘人影并不露面,赤红桃花罩到那层迷雾,就自主的崩散成了片片灵光消散,丹兵被破的快活道人,当即喷出一大口鲜血,脸上刹那死灰一片,精神一瞬间就看起来萎靡异常。 “不可能!我可是用尽了全力,你…是什么修为?斗婴期?怎么会这样?” 老头话还没等落音,就如遭雷击,全身多处瞬间塌陷,从七窍处都喷出鲜血来,可谓凄惨无比,真就如同一条死狗般,躺倒在几丈外,只能看到他肚腹间,还在依稀起伏,如若不然!看到他这个样子的人,多半会以为他已经死翘翘。 “夜灵!你回来了?怎么了?你怎么有些发抖?” 一条灰影,飞快蹿入月乘风手臂之间,只敢露出半个脑袋,看到它回来,少年高兴的笑了笑,可待发现小不点的异样,他还是忍不住问道。 “蒙在迷雾中的那个女人,十分可拍,小鼻涕虫想必是被吓到了。”天方尺的声音,不再如平常般平静,显得认真许多。 “呵呵~看来这小家伙还知道害怕,好厉害的女子,上境下来的?看来错不了了。”云姨看了看缩头缩脑的小嗜灵鼠,回过头后,又做沉思状自我嘀咕道。 此时的云非萱小姑娘,大眼睛里满是星星,握着的双手,捧在下巴边,咕哝道:“好厉害,这才是女仙该有的风范,我…什么时候能这样就好了,那样!敌人在我的手下,全都要被镇压,嘿嘿~镇压。”女孩磨了磨自己的小虎牙。 哗~ 看到那神秘人,如此轻松就把快活道人打得不知死活,斗兽场内,响起一片惊呼吸气声,人们的目光,专注而不肯错过,盯着场中的情形,生怕下一秒就错过了什么。 咕~咚! 近在眼前的竹夕,小心的咽下了一口唾液,在心里头想到:“他么的,今年这个主持人的活计,还真不是人干的,老夫刚才差点就得罪了一尊大仙,快活道人这遭雷劈的,都被打的残废了,要是易地而处,老夫这条命,绝对的熄火完了蛋。” 又好好的看了眼那隐在迷雾中的身影,竹夕立刻收回目光,在铜柱上,好好的闭目盘坐,没敢多看。 “师父~又是您救了我,徒儿~这一辈子都报答不了您。”绿裳女子身子扑入迷雾中,好像是同那神秘女人拥抱了一把。 “痴儿啊,为师收你做徒弟,可不要你什么报答,真要报答为师,那就好好爱惜自己的性命,早日修炼有成,这就是对为师最后的报答,也好让为师开心开心。”迷雾中的女子,说。 “你们是…什么…咳…人?一定是…你…是你…毁了我…我的快活楼?我…恨…恨呐……” 噗嗤~ 话没讲利索,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的快活道人,倒是先又嘴里渗出来好些鲜红的血液,气息更加的萎靡虚弱。 “师父?” “去吧,是你的仇人,由你自己下手,也算了结了一段心结了。” 绿裳女子提着剑,利落的走到快活道人身前,眼见快活道人还想说些什么,这女子可不准备让他说出来。一剑直刺,刺穿了他的喉咙,撕拉一挑,一颗大好的头颅,滚落在一边,犹可见!这老头的脸上,带着些惊容、遗憾,嘴巴大张着,想要说的话,或许只有等到他在地下,诉与鬼神听。 第一百一十七章 元虚境 眼神飘忽,手中拎着的剑,还在不时滴落鲜红,在地上溅出朵朵血色花,绿裳女子双眼迷蒙,抬头看天,嘴里呢喃着:“周郎!你的仇,我终于为你报了,可是~我这一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当初…啊~都怪我的愚蠢,是我误会你了,周郎~” 说着说着,女子突地跪倒在地,大哭了起来,单薄的身子颤抖着,让人看了多有怜惜,哭着哭着,声音越来越凄切,悲伤深切。 “傻姑娘!痴儿啊,快点起来,既然仇已经报了,该放下了,如此这般,才能在以后的修仙之路上,走得足够的远。”迷雾中的身影,伸出来一只纤瘦的手,把女子拉了起来。 “师父~还是您对我好,可是、可是?可是徒儿我就是伤心,周郎他,死得太憋屈。”细指拭去眼角的泪,可说着说着,女子的美目中,又噙满了泪。 “看看看,又要哭,你这傻痴的孩子啊,看来为师还是得给你一个念想的好,好好修炼,说不定,当你达到超绝的修为高度时,能复活你那念念不忘的周郎,也不无可能。” “真的吗?师父你不骗我?”听到师父这么说到,绿裳女子不淡定了,含着泪,激动的握着她师父的手,问。 “看~又来了几个人,今天这斗兽节是怎么了?这么多高人神秘出现?”忽地!斗场内的人中,有人惊叫起来。 “林前辈!您和您徒儿要解决的事情,都解决好了吧?可以请你光临门派给晚辈们,讲讲修道之理吗?” 很奇怪的,原本太阳高挂的天空中,看起来万里无云,什么东西也没有,突地又从虚空中跳出来几个人,落在内场中,站在那团迷雾丈外,都一派恭敬的样子,其中一人走上前几步,向着迷雾中的人,拱手弯腰讲到。 “怎么?你们几个还真跟到这里来了?我已飞升上界多时,这前辈一说,还是免了吧,至于回家看看,我~回去的。”迷雾散开,里头现出来一个身材修长高挑的丽人,一头如瀑的黑发,披散着,脸上!也同她那绿裳徒儿一样,蒙着一袭面纱。 “夕…夕月派掌门跃迁?还有其他三大门派的掌门,这…这怎么都到了?” “你没看错吧?这几位大佬,真的…来了。” “今天这场斗兽节,可真是物超所值,不光见识到诸多种类妖兽,还得以近距离见到如此多的高人,真真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 场中的两位女子,或许没有人认识,可这又突然出现的四人,却被在场的有心人认了出来,顿时!在整个斗兽场内,造成了一轮惊涛骇浪。 “跃迁,你们几个今日来此,就顺便把另外的那件大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宣告了,刚刚我也大概观了观,在场的人中,还真有几个不错的好苗子,看你们四家,谁家能抢到头筹。”林秀芬身形一扭曲,带着她的徒儿,消失在内场。 “月家家主月一乾,见过四位大掌门!” “岳家家主岳听雪,见过四大派掌门!” …… 十来个丹兵期修为者,在林秀芬离开后,赶忙闪身到台前,恭敬的向四个大佬级别的掌门人,见礼。盘坐于铜柱之上的竹夕老头,不敢托大,也第一时间飘身而下,此时也正弯腰站在四人面前。 “那位尊贵的女仙者,我们几个先前不敢叨饶,不知现在,几位掌门,能否提携我们几个一把,为我们讲讲女仙的事迹,让我们顶礼膜拜膜拜。”青霸天这位青家家主,此时要多恭敬,有多恭敬,让人不得不刮目相看。 “你们还算知道进退,刚刚若是鲁莽之下,扰了林前辈的兴致,你们家族泯灭事小,若是林前辈着了怒,这齐岳城,说不得也就化作焦土残地了。”四大掌门中,看起来最年长的那位,捻着自己的花白胡须,看似轻佻的讲。 “城…城灭…灭?林女仙真乃高人呐。”十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瞧瞧你,都从大家的眼中,读到了惊惧之意。 “莫要以为是何大院长吓唬你们,要知道,林前辈,可是从…这上头来的仙人。”跃迁抬手指天,郑重的讲到,不等他们十几人听懂,他们四个掌门人,也闪身离开了。 “上头?天~原来是上界来人,今年的斗兽节,大人物…太多~”三位家主,齐齐大摇其头。 四大掌门飘身到半空中,彼此议论了几句,由跃迁出头讲:“既然林前辈也对这件事情上心,那么我们,就绝对不能让她失望,现在!就由我来宣布,如何?” 看到其他三个老对手点了点头,跃迁身在半空中,看向下方的人群,发言到:“齐岳城的诸位,大家静下来听我讲几句,恰逢三年一度的门派招徒之期将临,现在!我代表通宇国四大门派,在此向齐岳城的众多修士宣布,凡二十之龄以下,修为进阶灵基期者,都可入我们四大门派参与选拔,择优而取。” 跃迁的话一停,斗兽场内,好一会儿每人讲话,静得可怕,可等人们从惊喜中回转神来,都纷纷大叫起来,一时之间,斗场内热闹非凡。 “好、太好了,我也有机会入四大门派做弟子啊,真的是太好了。” “好可惜,我今年二十三,年龄过了,哎~不过,应该能进入其他稍次一些的门派修行。” “三年一次的招徒时间?上一次我没有入选,这一次,我还有机会,必须好好把握,把握住。” “期待你们中有人能成为我门下子弟,加油!好好表现,做出最好,哈哈~”四人中,不知道谁又讲了一句,就见他们四个的身影慢慢散去,在虚空中再也找不到痕迹。 “四大门派?四大掌门?我会好好表现的,一定。”坐在人群中,月乘风握紧了双手,在心里对自己坚定的诉说。 身形已经跨出斗兽场范围,绿裳女子突地再次往下边的人群中,定睛一看,这一看,她彻底笃定了刚才那一抹眼熟的感觉,“师父!我看到了于我有恩的人,应该错不了,师父,您还是带我过去看看吧。” 白衣如雪,女子脚下轻动,两人出现在斗兽场中,某一处绿裳女子指点的位置前,如一道流光般,降在了那人面前。 “你…是那夜的人?帮我从…红…姐…毒手中解脱出来的人?是吧?”绿裳女子看着面前这个自己确定从没见多的男孩,有些不确定,却又不能否定的柔声问道。 对于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两道倩影,月乘风可谓是惊了一跳,一旁的云姨,都做好了出手的准备,可见到白衣女子透过去的目光,顿住了手。至于大眼睛姑娘云非萱,忽见偶像出现在咫尺之间的眼前,脸上笑容绽放,要不是被云姨拉着,差点就要上前去要签名。 听到从面纱下传来的声音,再就着女子的话,月乘风心头转念一想,眼中流出几许喜色,惊喜的看着面前的女子,讲到:“你是…小绿姐?看到你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那次你突然之间就消失无踪了,还真的挺让人担心的。”这一番言语,不带丝毫假意,全都出自月乘风心底之言。 “真的是你?原来你是个这么年轻的小弟弟,呵呵!姐姐我当时幸运的被师父救了去,才得以褪去一身的暗伤,修为上才得以进境,小弟弟的救命之恩,一生难忘,请受柳绿一拜!”说着,柳绿就要弯腰下跪。 “这样可就不好了,小绿姐,我上次不过是恰逢其会而已,说到底我们也是不打不相识,呵呵,所以!小绿姐还请莫要下跪,乘风小弟我担待不起,真的。”月乘风可不会让一个女子对自己下跪,赶忙扶住了她。 “嗯!资质很好,品格也不错,既然小绿没有什么好的东西来感谢你的救命之恩,那么!作为她师父的我,就帮她还你这个人情,这一枚破界令,相信你会用得到的,算稍作谢恩之礼物。”白衣女子手指一挑,一道白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入月乘风的身体里,消失不见。 “这?”月乘风都来不及反应,见白芒入体,也没感觉到有何不适,又好好打量了一番自己的身前,没发现什么不妥,诧异的看了眼那白衣女子,咕哝道。 “乘风!还不好好感谢这位前辈的厚爱,那破界令,可是无价的宝物,前辈送与了你,这可是一份大恩。”云姨的声音传入少年的耳中,同样作为女子,她向白衣女子,又多看了几眼,一双明眸中,意味流转。 “绿儿!你的事情都办完了,为师可还有好多事情未办,该离开了。” “乘风弟弟!有缘再见,等你飞升了,记得来心阴谷找小绿姐,我们!再见~” 柳绿向月乘风摆手道再见,白衣女子身形微缠,连带着她的徒儿,一块儿闪身离去。 “云家的女子,有意思,你…相信我们在元虚境还会再见的,呵呵,来日方长,云家道友,多保重了。”林秀芬离去前,一道传音,传入云姨的脑海。 “元虚境吗?我会上去的,多谢道友点醒,我们很快就会同境所在的,再见~”云姨这个女子,眼中流光深长,看向天空,嘴唇轻动,却没人听到她说了些什么。 第一百一十八章 斗兽节结束 因为接连意外而中断的斗兽节,继续进行,但在这么多高人出现后,人们对于斗兽节的惊奇,都不再那么投入在意。 夜灵这小家伙自然又再次出战,林秀芬离去,它的那股子害怕和拘谨,不见了,又回复成了那个斗兽场上的小个子黑马,还是只超级小黑马。 又接连战胜清彤城其他两大家,辛、于两家的出场妖兽,每一战!夜灵都胜的很轻松,小家伙的威名,一时之间在整个斗兽场内,飞涨! “这只妖兽到底是什么族群?真的只是一个最普通的嗜灵鼠?” “看体型,的确是嗜灵鼠无疑,可这份强势,还真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嗜灵鼠身上,毕竟!它们最强也只能进阶到一品高级,就到顶了。” “虽然今天参战的妖兽,几乎都没有真正成长起来,可先前的碧眼铜狮,最低战力,也该有二品的样子,还是被这不起眼的小家伙轻松打败了,它~可真不是一只简单的嗜灵鼠。” 只想着这次的斗兽节,再也不要出现意外,竹夕心头可巴不得能有一只妖兽,一路横扫,见小家伙再次获胜,他看向月乘风他们就坐的方向,恭敬的站起身来问:“云仙子!你这妖兽嗜灵兽,已经连下六场,是否继续出战?”老头看向的人,是月乘风身旁就坐的云姨。 为免再有人生抢夺之心,小夜灵的主人,暂时由云姨代做,神情不变,云姨只说了一个字:“战!” “好~嗜灵鼠、嗜灵鼠、嗜灵鼠……” 斗场中,人声鼎沸。由于夜灵这小家伙出彩的表现,可预见!在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人们对于嗜灵鼠这种,从前很难入得眼界的妖兽,必定从心底里感官大改,至少!短时间内,追捧这种一品妖兽的人,会井喷式增加。 此时的月一乾,一脸的阴沉,眼里冒着火花,怒视身前一名把头低着的老者,喝问道:“你说?你们都是怎么做事的?这么多年,掌控着一个族群的嗜灵鼠,居然就没能从中发现这样一只强悍到惊异的异种?你们~都是睁眼瞎吗?”越说越怒,月一乾的脸上黑如沉墨。 “家…家主请先息怒,场中出现的这只怪异嗜灵鼠,谁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我们月家后山中的那一群里的,云落玉那女人,修为那般深不可测,她从上界带下一两只强悍妖兽,也不足为奇,您说是吗?家主!” 被骂的抬不起头来的月家长老月定山,抹去一额头的汗珠,急忙解释到,作为月家专事妖兽这方面事务的长老,他还真得好好讲讲清楚。 听着月定山的话,月一乾脸上的神情渐渐深藏,看起来平静了下来,只是那心底的波澜,又有谁认可知? 轰隆隆~ 又是一头身长过丈的妖兽被打出斗战区,夜灵它那小小的身体下,不知道还藏有多么巨大的力量,只见它依然人立当场,慢慢的收回一只小爪子,小巧的眼珠滴溜一转,就那么安静的等在哪儿,就像一个等待对手的战士。 “可恶!我们清彤城三家,此次最强的就属你们彤家的碧眼铜狮,本来它还有出场的机会,可现在瞧它那副惧怕的样儿,怕是还没上去面对那只小老鼠,就已经自己个儿吓尿了。” “于兄这话可就讲的太过了,碧眼铜狮虽然最后一场失利了,可它也是连胜了那么多场的功臣,要怪只能怪这只平凡的小老鼠,它确实就是那么的不平凡了。” 此次参与斗兽节的另一方大势力,清彤城三大家族,他们此次到来的掌权人,此时也聚在一起,讨论着,不过多为报怨和叹息,因为可以预见,这一届的妖王杯,显然已经同他们无缘了。 “再有一场胜利,这只奇异的嗜灵鼠,它就赢够十场了,真的是不要太厉害啊。” “我们要不要赌一赌?赌它先前的战斗中,究竟用了几分的力量?也可以赌一赌,后头上场的妖兽,有没有能让小家伙尽全力应对的?赌不赌?” “赌了,我赌这次整个的斗兽节上,也没有一个对手,能让那小嗜灵鼠使出全力。” “赌…赌了,赌它不用使出全力。” 青家出场的,正是先前有过亮相的那只裂甲熊,身长过三丈,一双前掌上,各有三根又长又利的爪子,乌黑发亮,一看就不是吃素的。尤其可怕的是,就是这样一只巨大的熊,它的全身还被一层灰白色石甲状物覆盖,防护能力肯定超强。 攻击防御都不弱的裂甲熊,人立而起,巨大的体型,给人一种泰山压顶之感,两只眼睛发红,鼻孔中喷着气流,盯着铜柱之后的小不点,几步大跨,就离得夜灵不过丈许远了。 嘭的一声巨响,裂甲熊一只后脚,重重的踩在离小夜灵不过尺许远的地上,激起的风吹动着小家伙一身顺溜地毛发,却没能让它人立而站的两只后肢,哪怕离开地面一点点,小小的身板,更没有摇晃过,真有点屹立如山峰不倒之势。 吼~ 仿佛对自己刚刚的一脚不满意,裂甲熊一双大灯笼般的眼珠,盯了一眼小夜灵,咧开嘴,朝前大叫了一声,又是抬起一只脚,狠狠的朝着不过尺选的小东西踩下,此情此景,就好比泰山压顶,一只巨大的熊掌,轰然砸向不过手掌大小的小家伙。 吼噢~ 等到裂甲熊觉着自己的大熊掌踩实了,它~发出一声带着示威样的巨吼,低下点头,准备移开踩下的脚,看看被自己踩扁的小不点。 嗷~ 巨熊的脚掌还没怎么动弹,凭着妖兽特有的,对危险的感应,它只觉着一股凉意涌出心头,还来不及做出任何身体上的动作,就见一道光影猛地砸在它的胸膛上。光影很小,可那股子力道,可不容小觑,它几乎立刻就听到了,自己胸前那最坚硬的石甲的开裂声,身不由己的巨大熊躯,仰飞而出,重重的栽倒在四丈外,还在地上擦着出去好几丈远。 “敢把你丑陋的脚掌,踩到我的头上,你这傻大个,胆儿挺费的,听人说熊胆大补,是不是该挖出来尝尝看?” 鲜血从咧开的熊嘴边缘滑落,没等裂甲熊从痛苦中喘口气,一个小小的身影,轻轻的落在它宽阔的胸膛之上,紧接着!一道稚嫩却带着兽类特有嗜血凶意的话语,传入它的脑海里,直听的这头大熊,熊躯不由自主的发颤,一股透心凉的冷意,深深的扎入它的心脏。 “饶命啊,大王、大大王,不要杀我……” 在大家都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一幕让全场无数眼球砸落地的情景,发生了。 只见身子小小的嗜灵鼠,从大熊的胸膛下来,站到它的大脑袋前,飞快的!体型巨大的裂甲熊,一骨碌从地上爬将而起,当人们都以为它这是要反击时,让大家始料未及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大熊它,后腿跪地,前脚扑地,脑袋触在石地上,俨然一副磕头求饶的样式,真真是让大家大跌了眼镜。 “还不快点滚回来,该死的!真是丢脸现眼……”咬牙切齿的,青家的内场房间里,一道怒喝,传出。 吼噢噢~ 谁知裂甲熊只是低沉的叫唤了几声,一个大头,猛地摇晃了几下,就是没见迈动它那巨大的熊掌。 “哈哈哈~这头大熊,挺通人性的嘛,很有意思啊。”斗兽场中响起一阵大笑。 青家房间里,人们没有看见的是,一名领头的青年,直接用手把坐下的椅子,给捏碎了一角,一张还算青秀的脸,黑成了鹅肝色。 最后!在小夜灵面前显得越来越温顺的巨大熊,在小家伙的授意下,迈动它的大熊掌,一步三回头地,回到了青家的阵营里,离去时那一双崇敬的眼神,任谁也想不到,它会是出自一只大妖兽之眼中。 此后的妖兽战斗,不出人意料的,夜灵一路顺利过关斩将,连能让它使出全力的妖兽对手,都没有,真可谓英雄孤独。 在众人的掌声中,竹夕把一只金龙环绕的小玉杯,双手递给了云落玉,宣布到:“此次斗兽节,圆满结束,大家!尽情的把你们的掌声,送给今天的妖王吧,它!当之无愧~” 一年一度的齐岳城斗兽节,在经历了一点小小的波折后,圆满收官,几家欢喜几家愁,这一次的斗兽节,却无疑的,给大家添了许多的谈料,高人、上界女仙人,还有大事件-三年一度的招徒之期。 第一百一十九章 妖尊仙谱 “小鼻涕虫,把你抱着的那小玉杯,让本仙器来好好的瞧瞧看,能找出另外的出奇之处,也说不定呢?” 屋外夜已深,一轮明月照屋檐,微光透过小窗打落,少年站在窗前,淡淡晕黄印面。 撇过头,看着:桌面上,一块儿板砖微微跳动,不断对一直躲着它的小夜灵,灌着迷汤,可惜!小家伙不为所动,小爪子抱着,那个比它自己大了好几号的玉杯,就是不让天方尺碰。 “切!不就是一只能聚拢灵气为妖兽修炼的灵器吗?犯得着这么抱着不放吗?小鼻涕虫、小鼻涕虫,小气巴拉的。” 话虽如此说,天方尺可不准备就这么放弃,一道灵光从板砖上飞出,裹着小玉杯就投入黝黑的板砖里不见,给小夜灵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小家伙爪上一空,小身子一下靠倒在自己的暖窝里,滚了一滚。 吱吱吱! 宝贝被夺,小家伙这可不干了,一道流萤般蹿到桌上,对着方砖就是一阵撕咬抓挠。 “哈哈哈!瞧你小鼻涕虫这小气样儿,本大爷只是拿过来研究研究,又不会吃了你了,这又咬又抓的,也不怕崩坏了你小东西的牙?嘿嘿~” 任凭夜灵怎么动桌上的板儿砖,对它只是丝毫未损,连一道划痕都没多出来,可算是白撒了气白费力,趁此机会,天方尺又很不地道的出言挖苦,直把小家伙气得双眼通红,抓咬的更起劲了。 “师父!那小玉杯,明明就是云姨她好不容易,在月家一帮人讨要的情况下,留下来给夜灵修炼用的,您~还是还给它吧。” 月乘风走过来,抱起小家伙,抚了抚它的头,小夜灵一双小眼睛里,带着些许委屈,抬起头来看着少年,我见犹怜,月乘风忍不住替它与师父请求到。 “你~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说好的控火,控火你小子知道吗?你那火呢?火星子都没看见一星半点的,还不快点继续修炼,等有火烧起来了,再来同为师说话,知道?”不轻不淡的一段话,劈头盖脸的丢给了月乘风,直把月乘风听得一脸颓丧,耷拉下来头。 “是啊,还想做炼丹师呢,现在连炼丹需要的丹火都修炼不出,也…太掉…份儿了。” 作为师父的好徒弟、好学生,月乘风先是好好的抚摸了小夜灵几下,而后将它放下,不去看小东西那可爱萌萌哒的眼神,转身走到一旁,盘腿在一草编蒲团上坐下,又开始照着师父教给的方法,准备燃起自己的丹火。 “师父它燃起丹火时那么轻松,怎么到了我这儿,连点火星都没见呢?不应该啊,难道是我修为差太多,所以要花更多的时间?对,也许是还没找准方法,继续~” 这边月乘风不浪费一点的时间,朝着炼丹师的目标,努力求索着。另一边,夜灵见找了主人也不行,索性就把天方尺的本体,那板砖,弄到了自己的窝里,靠着黝黑板砖,以一只小脚肢压着,它躺下了。 “哈哈!我发现了,本大爷有发现、大大的发现,醒醒,你们两个懒虫,太阳晒屁股了。” 清晨天刚蒙蒙亮,山棱处,压根不见太阳的影子,小房子里,黝黑的板砖跳上桌面,在桌上跳动,嘭嘭作响。 “哈~怎么了?发什么什么了?嗬哦~我的头啊!” 昨晚修炼太累,直接盘腿睡过去的月乘风,被师父的一道传音惊醒,刚醒转,身体就向后倒去,少年的头,和屋里的地面,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唧唧~ 熟睡中的小夜灵,小耳朵扑棱两下,猛地从窝里蹦起来,小眼睛朝窝里一看,不见那块砖,立刻急了,当见到立在桌面上的方砖,嗖的一声!小家伙立马蹿了过去,把它扒拉在桌面上,以脚踩之。 “嘿欸!反了你了,小鼻涕虫,赶快把你那小爪子拿开,小心本仙器给你敲一个满眼冒星星,拿开来,本仙器有大大的发现要宣布,好消息哦,你们两个~要不要听?诶~别走啊,怎么跑屋外了?嗨~给本大爷回来,听我先把话讲完好不好?” 揉着自己有些发疼的脑袋壳,月乘风从地上站起来,听了师父它几句话后,向着屋外走去,边走边咕哝着:“肚里空空,啥话都听不进去,待徒儿我吃罢早饭,再来聆听师父您的大好消息。” 看自己无法压制住脚下的黑砖块,索性!小夜灵蹿到地上,跟在主人的身后,一块儿去了屋后的厨房。 “为师啊,在…在小玉杯中,再次发现了一个…你们两个!吃饭就吃饭,能不能安静点?特别是你,小不伶仃的,吃着东西,哼哧哼哧的,喂猪呢?还让不让本仙器好好讲话了?” 天方尺大怒,因为它发现,每当自己讲到关键处时,都会被桌上一人一兽吃早餐的声音,打断了去,这可让它气大了,明明就已经忍着秘密好一阵了,憋得难受,这下好了,讲出来都不得利索,让天方尺大爷,能不发飙么? 圆溜溜的两个小眼珠子,愣愣的瞅向在桌面上上下蹦跳的黑板砖,两只小前肢,捧着一只小瓦碗,碗里!有小家伙爱喝的鲜豆浆,毛绒绒的小嘴巴扒动了几下,不再关注天方尺,小夜灵,把它毛茸茸的头,再次埋进了瓦碗里,哼哧哼哧的喝豆浆声,传出! 月乘风擦去嘴角的餐渍,说:“师父!我吃好了,您讲吧。” 眼可见的,黝黑的方砖它,剧烈的微微颤动了几下,闪电般飞临月乘风的额角,给了他不轻不重的一记敲打,“讲?讲什么讲?等这讨人嫌的小鼻涕虫,吃完东西再说,哼~” “您~敲我做什么?我招谁惹谁了?这~头上又起了一个包,额~我不嘀咕了还不行吗?”看到又作势欲敲的板砖,月乘风及时闭嘴,心中不免腹诽道:“我这完全算无妄之灾好不好?太郁闷了……” 唧唧唧~ 接住飞出天方尺的小玉杯,小家伙腆着圆圆的肚子,躺倒在桌面上,好一阵欢快叫唤。 “您说妖王杯里,还藏有一套专供妖兽修炼的功法?还是品级非常之高,只存在传说中的仙品功法?这怎么可能?妖王杯身在齐岳城的时间,明明很久远了,难道就没人发现这个深藏的秘密?被师父您一拿到手,就发现了?有没有这么巧的事?”仔细打量着被夜灵抱着的玉杯,月乘风哑然讲到。 “没什么不可能,以前没人发现,那是见过它的人,眼光太差,见识太低,加之修为都不够,能发现这里头深藏的功法,那才有怪了。”天方尺话有外音,深切的表露着它自己的不同凡响。 “徒儿明白了,师父您眼光高,还贵为强大的仙器,自然就看出来了,真是让徒儿这肉眼凡胎的,不得不佩服啊。” “嘿嘿~乖徒儿、好徒儿,这话讲的还真不错,为师心情好了,就帮小鼻涕虫它一个忙吧,把那功法引导映入它的脑海,让它以后想忘都忘不了,照此仙品功法修炼下去,小鼻涕冲进化成泣仙鼠,那是特定的事了啊。” “呵呵!就知道师父它就这脾性,刚才的马屁拍的,差点我自己都吐了,幸好,效果还是不错的,以后夜灵它,能向着坦途顺利前行了。”嘴角不经意间微微上挑,月乘风在心底里乐呵到。 “咦!居然是这部天下妖兽一族都向往追捧的妖尊仙谱,看来这次的大礼,还真是能砸死小鼻涕虫的节奏啊,哎~这份运道,让本大爷都羡慕嫉妒恨了,看来啊!谁要是沾上了本仙器的边,这运道呐,那就会噌噌噌地猛升啊……” 被天方尺激活后,原本只是看起来样貌精美的玉杯,忽地亮起了一阵光晕,金光中透着一抹强势的白。一道约莫尺许的五爪金龙虚影,在混沌状光晕的包裹下,上下翻腾,不过尺许般大小的身体,却让看见它的人,感受到一股比天地还厚重的气势,好似要能轻易击穿头顶的这片天,飞升外界。 天方尺自我夸赞的毛病一上来,又停不了了,月乘风也见怪不怪了,看着因为功法映入而起了变化的小夜灵,他小心的!把小家伙放到了它的暖窝里。小家伙团成了毛球状,眼睛紧闭着,全身却有股看不见的涟漪澎湃。 第一百二十章 杀戮起 “还有半个月,那些大门派就要开始召徒了,我必须尽快在这段时间里,让自己正式成为一个炼丹师,未来的修道之路上,丹药这玩意儿,可少不了啊。”抹去额头的汗珠,少年起身在洞壁上的坑口上,拿出一个瓦壶,就着壶口,好好的喝了几大口茶水。 为了专心无打扰的进行炼丹的修习,月乘风做了一名野宿山林的山里洞人,他,就着夜灵带着找到的那片灵气聚集的宝地,在那附近找了一个山洞,住了进去。 离着月乘风极其遥远的,一片未知之地! “废物!本尊养着你们这些人是做什么的?让你们去多杀几个人,都做不好?废物、废物,都是一帮没有用的废物垃圾。” 不见人影,一面古铜镜中,一团黑雾萦绕,从其中传出来骂声,声声都震得在铜镜所在的这个地下秘室里的人,不堪重负,房间里跪伏着的两个黑袍人,身子几乎全部扑在地上,就是这样!他们的嘴边还都咳出了鲜血。 “计划继续进行,每三个月十万修者的生魂、精血,不得有误,下次再让本尊失望,你们就做好永坠下界老死的准备,废物!是没有飞升成仙的必要的,听明白了吗?”冷冽的话语声落下,铜镜里的黑雾,也消失了。 咳~咳出一片血雾,飘散在整个屋子里。 “这一次算是终于挨过去了,可是下个季度的任务,要是真的再完成不了,我们~怕是永生都没有升仙的机会了,只能随着时间,最后化成地里的一捧土。” 两名黑衣人,顾不得擦去自己嘴角的鲜血,从地上爬起身来,其中一名只露出来一双眼睛的人,声音怪异的讲到,听来,这人连声音都是伪装过了的。 “都是那该死的护道盟,总有一天,要灭尽了他们,处处与我升仙道作对,阻挠我们组织的行动,害的上一次上尊交代的任务都没能完成,这样下去,可真的要误了咱们的大事。”另外一名黑袍人,倒是没有只露出来一双眼睛,可他用张鬼面蒙着脸,更显神秘。 “主动出击,人界的行动,该加快些节奏了,动|乱…嘿~还不够火候啊。” “杀戮太慢,血腥的气味,要更浓烈才好,就这么说定了,让组织在下界的动作,加快!” 两名黑袍人,一拍而合,都从各自的眼中,读到了嗜血的兴奋。一场席卷整个云图界修士的杀戮行动,加速进行了,血腥笼罩向整个修真界,特别是处于人界的修士们,一场大难临头,大多数人却犹自不知,这其中,当然也包括在忘我修炼中的月乘风。 月家密室里,月一乾眼看着石台上光辉形成的镜面,恭敬跪倒着,倾听着那看不清的背影诉说的话,极其认真,害怕错过哪怕一个字。 “收拢家中实力?尊上这次为什么交代这么一件事情呢?还要想办法让月乘风远离月家,难道真的就这么放过那小子了?他的性命不再需要灭除了?管不了那么多了,为了月家长盛不衰,为了飞升元虚境,听命行事吧。” 月一乾退出这个小密室,在他离开后,那小石台上,居然再次亮起了光芒,其中隐隐约约,有一个人影在说着:“不能成仙的时代,杀戮是上界永恒的话题,生在下界的他?原本该活的久一点,活?我这是怎么了?心软了吗?现在~下界更凶险,他会死?不会死?会?不会……” 石台上的光芒敛去,人影早已看不清,只余自说自话的矛盾言语,余音未了~ 这天!齐岳城天晴,万里无云的好天气。 昨夜!不知道是心绪不宁还是咋的,月乘风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鬼使神差的,他在十来天没归家的情况下,回到了自己的小院里过夜。一大早!他的心绪越发不能平静,一整夜没睡好,顶着两个迷糊的眼睛,他起了个大早,胡乱填饱自己的肚子,打开门,他准备去往云非萱同云姨居住的院子。 嗡~隆~ 一股巨大的压迫感,从天而降,压了刚迈出门槛的月乘风一个大趔趄,差点就栽倒在地,惊容满面中的他,还来不及抬头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就又听见远处的城中一声巨响,随之而来的,是一蓬冲天而起的火光混着一片大大烟雾。 “什么人?敢在我岳家放肆?居然毁掉了我岳家大半的门庭,你们~就不准备留下门路来吗?”一道轰隆全城的声音,传开来,其中透着那人的喝问和惊怒。 “岳家?找的就是月家,没错了,你们~把云落玉交出来,就饶你刚才不敬之举,否则!全城皆灭,无有留情。”一道听着很年轻的声音,平静的传出,听着就让人如大热天里吃了根冰棍-透心凉,因为!这话里话外,透着这主人对人命的无所谓。 “找云姨的?糟了!果然有大事要发生,师父、夜灵,同我去云姨那儿一趟。”撒开丫子就跑,月乘风朝着云姨她们的住处跑去。 “来的这么快?这才几天?就要出大事?难道~尊上的用意,在于此?幸好把一些家里的年轻人送走了,我家那三小,也离开了,大难,来了也就来了吧。”月一乾心里嘀咕着,也向着云落玉居住的院里而去,还包括月家的几名长老大人。 “毁了东西、杀了人,拍拍屁股就想走人?你们~给老夫留下来,给个满意的交代,如若不然,那就把命留在这里。” 刚才的那突遭袭击,岳家可谓损失惨重,一大半家族院落成了废墟,其中当然还埋葬了好些岳家的人,还没清理出具体数目,不过想来不会少。见对方在听说找错地方后,立马就准备转身离开,岳家的人可就不干了,最先开口喝问的岳家老者,直接拦在了他们的去路上,再次喝道。 “云叔!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了,不要浪费太多的时间。”领头的年轻人,平静的开口道,就有一个人,出现在了那岳家老者身前,看着年轻人离去前的那一个举动,他点了点头,面色冷静如水。 “你…停下…来…啊……” 岳家老者还做阻拦的动作,没成想!他刚伸出的手,就搬了家,一条臂膀齐根而断,肩膀处的断面上,血液喷薄而出,如水柱。老者痛呼的声音刚出口,一颗大好的头颅,张大着嘴,满面惊容的飞了起来,从胸腔喷涌而出的鲜血,散落而下,如雨落~ 第一百二十一章 解神期修士 “不好,老祖~” 碎成堆的废墟前,一个个岳家人,看到从天而落得无头尸体,集体惊声痛呼,就是伤重虚弱者,也一样。更有不少人跪倒在地,哭的呼天抢地的。 “哼!连斗婴期都没踏入的人,敢在我云族面前拦路,找死~” 看向底下哭天抢地的岳家人,被唤作云叔的中年男子眉头皱了下,翻手为掌,朝着下边就是一按,头也不回的,就朝着刚离开不久的年轻人一伙,追了过去。 “不好~快点退后,退后啊……” 没等男子掌心下按,底下就有眼尖者发现了不对,立刻大叫起来,只想着要马上离的岳家越远越好,这其中,当然也有不少岳家人,顾不得伤心,保命要紧,撒丫子朝着外围跑去。 嗡~隆~ 废墟碎片纷飞,来不及逃离的人,也同破烂的碎片,飞舞~一片稀里哗啦的巨响后,哀嚎声在更的范围响起,岳家那剩下不多的庭院,再次被毁小半,活下来的人员,十不存一。 噗嗤~ “天亡我岳家啊~” “家主?家主……” 岳听雪看着四周不成样儿的废墟,灰头土脸的老头,面色狰狞,眼眶欲裂,身体一阵剧颤,一大口鲜红喷出,等那些逃过一命的岳家人反应过来时,这位平日里天塌不惊的岳家之主,已昏迷软倒在地。 “这些都是些什么人呐?一来就杀了这么多人?太血腥了。” “岳家,这一次算是完了,实力十不存一,能保住不被灭家都难咯~” “看他们去的方向,该不是青家的方向吧?难道?” 一大清早本不太热闹的齐岳城,在这两声巨响后,彻底的安静不下来了,烟尘从岳家废墟飘向空中,笼罩了小半边城。 “非萱、云姨,你们也听到了?” 没在意已经比他先到一步的家主和其他几位长老,月乘风一溜小跑,跑到同云非萱一起站在走廊前的云姨身前,稍显气喘的问到。 轰隆隆~ 又是一声巨响,城中另一个方向,再次升起一片烟雾,其中还伴着几声厉喝声和一道响彻全场的痛呼:“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我青家,到底做了什么冒犯你们的事情,让你们做出毁家灭门的举动,为什么?” “青家老祖?该死的,这一帮人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先是以雷霆之势,毁了岳家,现在~又灭了青家,难道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找一个人?” 月一乾面色难看的,看了眼在走廊上,也面色难看的云落玉,心头想道。 “家主!接下来他们必定就会冲着我们月家而来,该如何是好?” “云落玉~原来你在这里?哈哈,那么~乖乖束手就擒,同本少一起,回本家接受惩戒。” 一名年轻人,在六名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人陪伴下,出现在月家这处庭院上空,没给月家其他人任何的心理准备。 “你们…不能抓走云姨。”人群中最先有了动作的,居然是个小姑娘,云非萱! 下意识的,月乘风拦在了女孩的身前,盯着站在屋顶上的这几个人,眼中是满满的防备。 “咦~没想到啊,这次出来,不单止找到了云落玉你这个反出家族的叛逆,还找到了一个血脉之力如此纯正的好苗子,不错不错,想来这就是造成族器感应的那位,哈哈~我云飞,这运道,果然不差,这次回去,奖赏必定不少,嘿嘿~” 青年一身云锦白衣,修长的身形,看起来二十多岁的样子,站在屋檐之上,手里拿着一枚亮着微光的玉简,饶有意味的,看向云非萱,直看得小姑娘,把身子都缩到了月乘风的身后。 “月家之主,月一乾,见过几位尊客,光临寒舍,不知道可否屈就下来喝上一杯茶?”月一乾堆满一脸的笑,走上前几步,拱手弯腰看向那云飞,恭敬的问道。 “月家?不知道同月族,有何关联?”这一次发话的,是云飞身旁一个一身黑袍的人。 “难道?几位尊客都是来自上界?太好了,我月家,就是上界月族的分支啊,今日有幸得上界仙使驾临,实在是让我月家蓬荜生辉、荣恩之致啊。”听闻对方提到月族之名,又想到这几个人的强势手段,月一乾顿时激动起来,不复平日里的冷静淡然,脸上的笑意可以说是满到溢出来。 “月族分支?嘿~给本少全部…杀光了,一个不留。”云飞一听月一乾的话,原本还有些笑意的脸上,顿时冷了下来,立刻对身旁的几名随从,发话道。 “啊?不能啊,上尊!不能啊……”月一乾刚刚还堆满笑容的脸,刹那间如遭雷击,黯淡无光,惊道。 “是~少爷请放心,保管一个也跑不了。”六个黑袍人中,有两人依言出手,猛扑而下,咔咔几声,一些围在附近的月家人,惨遭屠杀。 “停手!我离开家族时,月族不还和云族是盟友关系吗?怎么现在,你们出手就言要灭除其分家?这是何道理?”云落玉在那青年说话时,还没怎么当回事儿,当真见那两人杀了好些月家人时,她!出手了。 “云落玉!没想到啊,十几年过去了,你的修为,又进步不少啊,好好好,不愧是当时云族的一颗明珠,可惜啊,你这女人不识时务,思想迂腐,当你反出云族的那一天,就该想到有今天这种局面,来呀~莫礼云,看你的手段了,一定要拿下她,你们~继续杀,杀光他们,因为!本少今天喜欢血~哈哈哈~” 看着被瞬间打退而回的两名手下,云飞深深看了云落玉几眼,脸上的冷笑更多了,见先前去处理后事的云叔归来,他也不再客气,直接吩咐这中年男子道。 “还愣着做什么?你这月家之主,做得也真够可笑的,还想着要套近乎,现在好了,惹来死神了,快点让家里的人撤离开啊,还想要热脸贴冷屁股?”云姨一边出手对敌,一边看向那一脸颓色,如丧考妣的月一乾,喝道。 “云姨?你要小心啊。”云非萱走出月乘风的身后,看着挺身而出的云姨,喊道。 “非萱!快点,同乘风他,快点跑,跑的越远越好,能躲一天是一天吧,云族这种灭绝人性的家族,不归也罢。” 一片鸡飞狗跳,月一乾几乎是逃命般的,带着一众月家人,从这里逃离,边跑还一边在嘴里嘀咕着:“怎么会这样?不该是这样的,不该、不该……”他整个人的神色,看起来有些失神。 “都留下来,有我在,你们就别想离开这方圆十丈。” 不等云飞的手下们执行他的命令,云落玉先有了行动,一股气势从她身上散出,很快就弥漫开来,笼罩在四周十丈左右的地方,包括她自己和云飞这一帮人。 “气场?解神期?这怎么可能?你资质再过逆天,也不过百岁,居然就已经修到了解神期?想老夫以三百之龄,才破入解神期,你~是如何办到的?”见识到云落玉这一举动后,莫礼云一张老脸瞬息通红,震惊万分的惊叫道。 一直觉得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中,看起来总是一副轻佻面貌的云飞,这会儿也脸色大变,沉着面色道:“藏的好深啊,云落玉,看在你修为不易的份上,只要你束手就擒,本少保证不伤你一根头发,只带你回家族,让家族中人来发落你,如何?”眼珠转了好几转,他提议道。 云落玉看向已经跑远,只见背影的云非萱两人,轻呼出一口气,说:“放过月家所有人,当然~那个女孩,也不能跟你们回去,至于今天之后云族会派谁来接回她,我云落玉不管,但今日,你们不能带走她。” “飞少,不可啊,那女孩明显就是家族苦寻之人,不能放弃带回。”一名黑袍人说。 莫礼云一脸郑重,走上前几步,身上的气势一起,冲着云落玉喝到:“云落玉!你不要得寸进尺,你是解神期,老夫可也早就进阶其中了,莫不是不想伤了和气,拿下你,也不是不可能。飞少爷!那女孩,必须带回。” “乘风哥哥!云姨她…不会出事吧?我好担心啊,我们就在这里藏起来,也可以观望一下事情的发展。” “好~听你的,非萱你放心,看样子,他们就是来找寻云姨的,应该不会伤她性命。” 俩小跑到一片小园林之中,隐藏在其中一片草木之间,俩双眼睛,偷偷朝着远处观望。 第一百二十二章 兄弟 对手 云落玉眼神中,一阵阴郁流转,纤指抚过自己脸上那道长长的疤痕,一抹坚定从眼底深处燃起。 “既然谈不拢,那就手底下见真章,也让我这离家多年的人看看,今夕的云族,威势可还在?呵呵~”神情一收,整个人脸上表情一拧,手上动作飞快,一道灵力形成的巨大掌印,瞬息拍向几名黑袍人。 “快~你们几个,快点保护着飞少离开这个气场区,我来对付她。”莫礼云严正以待,出手挡下了这一拍,却也被拍的倒退了好几丈远。 “不能走~” 见那六名黑衣人,同云飞一起,正要突出自己的气场范围,出手一抓,远隔几丈,一只巨大手掌,猛地抓向飞奔中的几人,手掌手指纤细瘦长,就像一只真实的手一般。 啊~ 一名黑袍人见危险来袭,脱离群体,朝着抓来的手掌冲出,他的身后!一个影状胖乎乎的超巨大婴孩,手握巨大灵气光剑,奋力斩向手掌。看这高过几丈的巨婴,那一副脸庞,和这男子正相似,让人一看,就觉得这正是他,只是年轻许多。 “出现了~斗婴期修士的特有手段,斗婴调动天地灵气,这股威势,可比我们丹兵期御动的丹兵,强悍的不是一星半点呐,感觉自己在这巨婴的手下,走不过一招半招。” “云落玉那恐怖的女人,修为~怕是更加深不可测……”曾经在云姨手下吃过暴亏的月铭空,听了这话,再看向身处风暴正中心的那名白衣女子,想起自己当初的作死行为,一张老脸,没了血色。 “不好~使不得……”见那黑袍人身后看起来气势无双的巨婴,莫礼云却惊声大叫到,可惜已然是晚了。 云姨嘴角微微上挑,哼了一声:“斗婴期?很厉害吗?碾碎你,只需一根小指头,死!” 抓出的手掌中,小指随着她的话,勾动了一下,瞬息同巨婴身旁扫过,手掌那根小拇指,淡了些,却继续向着惊慌而逃的云飞几人抓拢而来。 呲~ 被小指扫过的巨婴,成光点飞回那名黑袍人身体里,黑袍人身子剧烈抖动几下,全身突地爆出无数道血线,整个身体随之裂成几块,掉落而下,死相极其凄惨。 “破~可恨!云落玉,既然已经见血,那么…这个城里的所有人,就为我云族伤陨之士,陪葬吧。”一拳轰出,追上稍稍被迟滞了些的手掌,俩俩随风消散。 “云姨她~真是太厉害了,哇哦!真是我的偶像啊……”眼见云姨大发神威的模样,小姑娘目光闪亮。 “我觉得,我们还要离得更远些才好。”月乘风念头一闪过,拉起女孩的手,朝着离那处主战场,更远的地方跑去,一路在隐蔽的树木花草间穿梭,有意无意的,他带着云非萱,向着自己小院的方向而去。 “哈哈~好好的看着吧,云落玉,这些人,都是为你刚才的愚蠢行为,而陪葬的,啊哈哈……” 莫礼云或许是受到了黑袍人惨死的刺激,跳出云落玉的气场范围,挥手向着四周猛地一扫,轰隆隆一阵脆响,巨大的声响过后,以他为中心,周围几十丈方圆的区域,全都被他一扫而烂,烂成了一地的废墟,废墟中,还有这不少人,在其中惨呼,死伤者更是不在少数。 “还是为师为你俩加一道隐身咒吧,要不身后那几个跟屁虫,就要追上来了。”天方尺的声音,突然在月乘风脑海中响起,他依言望去,心头一震,确实看到云飞正带着三名黑袍人,紧盯着他们不放,确切的说是盯着云非萱。 “这?啊…毁了、完了,千百年的基业、基业……” 家族门庭被毁,人员死伤,月一乾终于从失落茫然中脱离出来,眼眶通红,如欲泣血,看着当空狂笑的莫礼云,这个月家之主,第一次,眼中涌向出了愤怒,还有刻骨的恨意。 “死到临头,还有心思在这里哭天抢地,呵呵~这什么垃圾月族分支,也没什么留下来的必要了,兄弟几个,我们送他们上路。”两名黑袍笼罩全身,看不清面目的家伙,带着浓浓的煞气,朝着月一乾一众月家高层,嗜血的恶狼般扑来。 “怎么办?这些人没有人性的,开始滥杀无辜了,云姨她应付不过来咋办?要不…我还是同他们回去好了……” 被月乘风强拉着,在隐去身形的状态下,眼见后头跟来的云飞几人没头苍蝇般,越找越远,可回头观望身后发现的情景的女孩,大眼睛里,痛苦之色渐渐涌现,特别是看着那片飘起烟尘的废墟,她用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的话,在心里头对自己说道。 眉头拧起,看向跪倒在废墟中痛哭着的熟悉的月家人影,云落玉眼底闪过一丝不忍,怒视十几丈外,那罪魁祸首,言语已经不能解决她心头的怒火,打倒对方的念头,这一刻特别的强烈。 他们两人的身影,眼不可见的,在半空中不断接触,只能凭着打出的闷响声,才能依稀找寻到他们的身影。 “好~痛快!原本这次下界之行,压根就不用多动手脚,没想到啊,哈哈~居然让老夫遇到了你云落玉这么个妖孽之材,真是没有白来这一回。” 多次交手后,乘着被打退吐血的时候,莫礼云这家伙,如同打出了激情的嗜斗者,大笑着擦去嘴角的鲜红,看着对手那名女子冰冷的脸,再次冲出,和她对战成一团影子。 “咳咳咳~月一乾,你身为月家之主,该当起你一家之主的责任,这里有我们两个老不死的先顶着,你们快点把大家全都撤离出去,越远越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快……” 两个老者,分别挡下了一名黑袍人,对过几手后,都带着滴落胡须的血迹,轻咳着被打退,惯性!使他们在屋顶上,划拉出一条长长的印儿,碎了一路的瓦片。 “两位师叔,你们?保重!铭空、定山,流崇,你也不要太过伤心,楚宁长老他,可不是为了让你痛苦才救了你一命的,这次的月家危局,就靠我们几个了,走……” 月一乾拱手弯腰给两位老者鞠了一躬,在深深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已经没了气息的长老月楚宁后,闪身而去。 站在屋顶上的两名黑袍人,冷笑的看着月一乾他们离开,好像并不急着动手,“你们这两个老家伙,身子都进了半截土了,还冒出来做什么?就这么喜欢作死?做个缩头乌龟好好的活着不好吗?后事交代完了吧?现在~你们可以入土为安了。” “老家伙!我们兄弟俩做对手,也算斗了一辈子了,今天!就让我们好好的合作一把,让这些见不得光的鬼祟者看看,我们月家男儿,没有孬种,死~嘿嘿,不过是一闭眼的功夫而已。”月虚空看着两个黑袍人,对身旁的瘦小老头说。 “废话那么多,谁死谁活,还说不定呢,虽然我月虚灵差了些许,无缘进阶斗婴期,但也不会真就被这么两个连面都不敢露的家伙,给轻易解决的,虽说他们都已经是斗婴期修士,拼命吧,空老头……” “哈哈~好……” 俩名老者,先行动手,朝着冷笑不止的黑袍人,扑去!以悍不畏死的姿态,半空中,他们相视而笑,亦如多年前的那天。 第一百二十三章 陪你地狱走一遭 两名黑袍人其中一名:“这两个老家伙不知天高地厚,自己找死,我一个人对付他们足够了,你追上那几个壮实一点的蝼蚁,嘿嘿~送他们早点超生。”说着,他身后,一个巨大婴孩瞬息虚影形成,拳头轰出,灵气形成的拳劲,还未及体,就压得月虚空两老须发皆舞。 “看来,我们两个老人家,还真得联手对敌才行啊。” 拳影如山头压落,月虚空身前灵光一闪,一柄怪异大刀,劈斩而出,不用过多交流,长年的默契,让两位老者对彼此的想法,都能很快反应过来。 只见旁边的月虚灵天灵盖冲出一道灵光,飞快放大,原来是一枚大铁令,划出一抹灵光向前,合着大刀的攻势,一起对抗来自巨婴的拳劲。 嗷噢~ 一声大吼,一只巨大老龟,以泰山压顶之势,砸落而下,打了那黑袍人一个措手不及。 边跑边观望战局,月乘风眉头紧皱,“战局与我方不利,很不利啊,原本云姨那里稍好一些,现在~那不要脸的家伙滥杀无辜起来,给云姨造成极大困扰……” 他正思量着,没成想,身后被拉着的女孩,停了下来。 “怎么了?非萱,你怎么不跑了?放心不下云姨吗?” 大眼睛里,光芒几度变换,女孩好像突然之间下了决定,转身朝着来的方向,迈出了步子。 月乘风一脸的诧异,拉住了云非萱,问:“不行!非萱你不可以这么做,云姨她不希望你这么做,我~也不想你被带走。” “不好,被发现了,小风子!你们…哎!来不及了。”师父的声音传入他的脑海。 几道风声,云飞带着他那三位黑袍手下,落在了两人身前丈许。 “跑啊,怎么不跑了?还真怕小丫头你找个地方藏起来,那样还真就不好找了,现在~既然不跑了,是不是可以跟我回转家族了?”云飞一脸轻松的看向云非萱,直接忽略了月乘风的存在,在他的看来,这么一个不过灵基期的小家伙,完全入不了他的眼。 云非萱一脸的沉静,转过头看了看云姨那处,仍没能分出胜负的争斗,而后坚定了眼神后,看着云飞,言到:“我可以跟你们回去,也请你们,放了大家,不要再杀人。” 听着云非萱的话,云飞的眼中有笑意浮现,嘴角挑起的幅度,差点没忍了住,但他闻言还是点了点头,心底里却想到:“不要杀人,呵呵~好天真的小女孩,等你被拿下了,首先是这月家的所有人,都必须死,这城里的其他人,看本少的心情,杀光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啊哈哈哈。” 站在云飞身后的三名黑袍人,彼此对望了几眼,他们的嘴角,都不约而同的露出了些笑意。 嘭嘭嘭~ “哈哈哈,过瘾,死、都给老夫去死吧,你们这些蝼蚁,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云落玉,你看到了吗?他们,可都是因为你的顽固,才要去死的,啊哈哈哈。” 当莫理云一出手杀人,好像就打开了一个魔盒般,他越杀越兴起,整个月家几乎被毁了三分之二,还殃及了临街的其他好些房屋和人员,今天的齐岳城,被烟尘笼罩,被血腥笼罩,被悲泣笼罩。 “城守大人,我们这是去?去拿下那些为祸者?”一名中年将领,带着一对骑乘青角马的铁甲军士,笼着一顶大车,飞快的奔行在主城道上。 “拿下?就凭你们?还是让本大人自己去?没听见那些该死的祸害,说要屠城吗?你现在当然是护着本大人和家眷,一起离开齐岳城,越远越好。” 宽敞豪华的马车中,一名腆着肚子,穿着华丽锦服的男子,躺在一张兽皮大椅中,张嘴接过身旁一名美妇玉手递来的果子,享受着身后另一名美人的按摩,他口中含糊不清的答道。 听了大人的话,中年将领显然愣了一愣,但转念一想,又拱手道:“大人英明,大家都快着点,马上就到东城门了。” “莫礼云,罔你为修道之人,你这般对普通人痛下杀手,就不怕天降劫难吗?要战就和我云落玉痛哭战上一场,别让我一个女人,看不起你。” “可恨~你这个疯子,既然如此的不分青红皂白,屠杀无辜之人,那~就饶你不得了。” 云落玉每一次出招,都不得不小心谨慎,因为修为到了她这个级别,就是不小心泄露一点余威,也能造城普通凡人的群死群伤,可她的对手,却没有这方面的收敛,反倒是杀红了眼,并且以此让她束手束脚,好几次都差点吃了大亏。 “不…非萱,你…不能放弃自由,回去云族,就是让自己投入了一个牢笼,还是一个充满黑暗魔毒的牢笼,云姨不允许你,放弃自由飞翔的机会,走~快点走……” 一掌拂飞莫礼云,云落玉如扑出的大鹰,声到、人亦到,一袖扫出,面色惊变的云飞几人,滚地葫芦般被扫飞出好几丈外,摔了个七荤八素。 突见云姨站到身旁,小姑娘眼睛红了红,扑到女子的怀里,“云姨!你流血了?”看着云落玉身上衣裳破烂几处,再瞧见滴落白裳上的点点血红,云非萱的大眼睛,红了红。 云飞在随从的扶持下,从地上爬起身来,一脸的怒色,不顾身旁几人的阻拦,冲上前几步,指着云落玉叫骂到:“该死、该死,臭****,别给脸不要脸,今天你让本少丢尽脸面,真是该死,真的想杀了你~要不是看在同为一族之人的份儿上,本少早就让莫礼云他们几个出手,剁了你们两个贱女人,既然不肯乖乖就擒,来啊!杀、给我杀,把你们看到的人,都给杀光,哈哈哈……”眼红充血,向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般,大吼着口沫横飞。 “不可~飞少,小心……”莫礼云及时飞扑而来,扯回了云飞飘飞而出的身子。 云落玉美目中,凶光闪过,抓出的手继续抽回,抓过来一名黑袍人,不等他反抗,一把就扭断了他的脖子,咔嚓作响,同折断一根脆木筷般,“杀人,呵呵~真是好久了,我真的不介意把你们…一个个捏碎了脖子,捏…捏碎了脖子……”嗜血的杀气,从她的眼底冲出,冲得刚从死神手里捡回一条命的云飞,脸色煞白,豆大的汗滴,都挂了出来。 站得离云姨很近的月乘风,也感受到了从她身上涌现的狂躁杀气,小伙子面色憋红了红,看向云非萱,见她更是小脸发白,身体摇晃,赶忙过去扶住了她。 “啧啧啧~这么浓郁的杀气,这得杀了多少人呐?这帮傻缺,这是逼出了一个大魔头?”天方尺煞有介事的嘀咕声,传入月乘风的脑海。 “云姨,你怎么了?我是非萱啊,你~不认识我了吗?”身子稳住了的小姑娘,跑过去抓住云姨一只纤细胳膊,看着她微微发红,煞气汹涌的眼睛,云非萱不断摇晃着云姨的胳膊,也不断的呼喊着。 “灵老头!你怎么样?你这老家伙,想要先我一步去往天堂吗?没门,你知道吗,老家伙,依照咱们俩这一身的孽债,必定下地狱,下地狱你知道吗?那恐怖阴森的地方,没有我陪着你这瘦弱的家伙,你老小子绝对被鬼欺负、被鬼欺负啊……” 一声凄厉的大叫,一名老者痛哭流涕地声音,传出来很远很远。 屋檐上!月虚空全身衣衫破烂,一条手臂折到一边,双腿行动间,有些一瘸一瘸的,乱成一团的灰发,配上一脸的糊血,整个人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好。 终于走到兄弟倒下的位置,蹲下身,怀抱起老兄弟软瘫的身体,看着他耷拉着的血肉模糊的脑袋,这个男人,哭的涕泪横流,泪水模糊了双眼,感受着兄弟身上渐渐失去的温度,他~停止了哭喊,慢慢的放下了月虚灵的遗体,花糊的老眼中,这一刻异常坚定。 “老家伙!去往地狱的路上,你要慢着点,等着我,我马上~就来陪着你,去往地狱走一遭……” 嘴里血迹滴落,黑袍人也很不好受,胸前!看上去陷落了不小的一块,“咳~大意了,两个老杂碎,竟然能让我受到如此重创,值得你们好好吹嘘一番了,嘿…死掉了一个?那下一个,就轮到你了,来吧,老不死的,你该去见你的老兄弟了。” 黑袍人的身板还没来得及站直,嘴角的笑意还浓,不远处的月虚空,就扑了过来,这次!他不顾防守,尽管很快就被黑袍人轰了几拳,吐出几大口血后,他的脚步不停,身上的气势却越来越厚重,还隐隐有着不稳定的情形。 “怎么着,我们老哥俩,也要拖着一个敌人一起死,呵~咳…你别费尽心机了,我…死也不会放手的,就让我们同归于尽,这样一来,我也算是给灵老头那家伙报仇了……” 月虚空的脸上,慢慢绽放笑颜,冲到近前的他,在黑袍人完全没有意料到的情形下,紧紧抱住了他,任凭对手不断轰击他的后背后脑,就是不放手,而他身上的那股不稳定情形,却越来越浓重,越来越快。 “集齐全身修为同灵魂之力的自爆?你这老不死的,我……” 黑袍人的惊恐的话,没能讲完,一声轰隆巨响,如同在月家放了一个超大号烟火,黑烟被爆散的风暴吹向高空和四周,很高很远。 “老兄弟~你记得…走慢些,我…来了……”无声的言语,在天空下走远。 第一百二十四章 血凤之力 哼哧哼哧~ 一头巨大的乌龟,背壳上凹陷几大块,凸出的一双大眼中,看着渐渐消散的火光,淌下了泪,张开它的大嘴,叫唤几声,声音透着凄凉的痛。巨龟慢慢转身离开,巨大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城外的一大片水域中。 咔~嚓! 月一乾双手哆嗦着,从储物戒中拿出来两枚小玉片,亲眼看着它们崩碎在手心里,他的脸上,一抹痛苦之色涌过:“两位师叔,你们…你们怎么都去了?月家…完了,什么飞升,什么尊上,一切都是个笑话,呵呵…大大的笑话啊。” 转过身看向身后一片愁云惨淡的月家残余,月一乾此刻真的很想大声痛哭出声,可他知道,作为月家之主,他现在还不能倒下。 “家主!我们现在该往哪儿去?” “家主!我的父亲母亲他们…都还埋在废墟里,我能不能先回去?” “家主!家中的资源宝物什么的,还有大部分没能带走,我们……” …… 月一乾压根来不及处理自己的情绪事件,就被身后一群人的话语声笼罩,“莫急!月家虽然暂时遭遇了大难,但只要我们都还活着,希望……”说着说着,他的情绪高昂起来,连自己好像也被自己说服了。 “家主!几位长老他们~”一名执事长老,凑近来问道。 听到这些,月一乾眉头没来由的紧皱了下,其实他也明白,那几名长老去阻拦追来的黑袍人,多半落不了好,虽然他们带上了许多其他的手段,比如妖兽伙伴和一次性的消耗灵器什么的,但他明白,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三位长老,或许也只能拖延拖延时间而已。 “还有两位太上长老在,我们还有机会,现在…和本家主一起,向着山林深处走去,越深入越好。”月一乾又拿出一枚黑漆漆的令牌,上边刻画着一头飞天妖虎的模样,他的手掌,不自禁的攥紧了些。领着一行百十来人,向着密林深处前进着。 “不好了,将军大人,城门前的道路,被人群全给堵住了,一时半会儿怕是很难同行。”一名骑着青角妖马的兵士,快速的冲到护着城守大人的一行人中的将领面前。 “什么?这些该死的贱民,竟然敢挡住本大人的路?来人呐!杀,给本大人杀出一条路来。”将军还没来得及讲话,轿子里的城守大人,便大叫着喊道。 骑乘在高头大马上的将军,立刻出言阻止道:“大人,千万不可啊,要是惹出来几个修士,咱们这些普通的兵甲,完全就只有送命的份啊,要不我们还是另选出路?” 一双肉乎乎的胖手,把一个新鲜的苹果给捏得稀烂,一脸忿怒的城守大人,突地又如泄了气的青蛙,一把做倒在兽皮大椅里,无可奈何般道:“走吧。” “我这算什么一城之尊?凡人里的城守大人,在修士面前,简直就是一文不值啊,这可恶的一天,真是晦气。”胖乎乎的脸上,沉静无波,心底却在无奈的报怨。 看着云落玉突然之间显露出来的浓浓煞气,莫礼云心头震得:“血凤之力?她真的拥有这种血脉?她竟然真的点燃了这种血脉之力,家主长老他们,见到此,必定非常的高兴吧?” “执事!这女人这突然是怎么了?身上怎么忽然之间出现这么浓厚的煞气?”一名黑袍人凑到莫礼云身前,问道,他额头上,渗出了些汗。 云落玉的身上,渐渐发散出一层血红的雾气,笼罩在她的周身,一双明媚的眼睛,也慢慢发红,她整个人身上的戾气,越来越浓郁,“杀、杀光了你们、杀……” 面孔突地一阵扭曲,呲着牙!一把抓出,连莫礼云都来不及过多的做出反应,他身旁的一名黑袍人,就落到了云落玉的手里,顺势一扭,咔的一声脆响,可怜的家伙,就耷拉着一颗大好头颅,死翘翘了。 嘶~ 另外两名黑袍人同云飞,情不自禁吸了一口冷气,小腿肚子都觉着有些发颤,很自觉的,他们都向后退了退。 “该死…休要逞凶,就算你觉醒了血凤之力,也不过和老夫同境界修为,休想再在老夫眼前杀人。”莫礼云脚步向前一迈,如山的气势,收拢来全部压向云落玉。 见云姨突然之间变得如此暴戾,云非萱白皙的小脸上焦急一片,“云姨…你怎么了?快点儿醒醒啊。”女孩向前跨出了脚,还想抢前去拉住云姨的手臂。 月乘风额头上的冷汗不住的冒,现在的云姨,给他的感觉,就像一头凶兽,完全没了平日里的平静温和,这样的云姨,他觉得很危险,看到女孩的举动,他立马一把把她拉了过来,“不可!非萱,靠近云姨身边现在很危险,她很可能不分敌我,也对我们出手的,我们最好还是离的远一点。” 嘭~轰隆! 两人的交手,速度太快,几乎眼不可见,交手小片刻后,突地一道人影飞快的从半空中砸落,掉落在一片废墟中,砸出一大蓬烟尘。 “咳咳…血凤之力果然名不虚传,居然可以让你的修为增进最小一个层次,算是老夫料想错了。哇啊~” 莫礼云从废墟中站起身,他捂着自己的胸口,身上的衣物破损多处,更是顶着一身的灰尘,看起来很狼狈。还没开口,他就先咳出来一滩乌血,等好不容易把话讲完,又哇的吐出来好些鲜红,落在泥土中,看不出色彩。 噗呲呲~ 忽然!云落玉身上,激射出条条血流,不下十几处,虽然非常细微,可那情形,看起来也不太妙的感觉。 弯着腰,破烂的衣袖挂在手臂上,莫礼云带着一嘴角的血迹,看着云落玉大笑道:“哈哈哈,看来血凤之力使用后对身体产生的负担,不小啊…呵呵…咳咳…你的身体终于是要负担不了了吗?要崩溃了吧?啊哈哈哈,你有血凤之力又怎么样?还不是把自己给整死了……” 说着说着,就咳出来血液,莫礼云受伤不轻,可他脸上那满满的笑容,怎么也隐藏不去,相反还越来越浓。 “杀、我要杀了你……”云落玉就像一个没有自制力的野兽,杀红了眼,冲到摇摇欲倒的莫礼云面前,一把就击飞了他,造成他又飞溅出大蓬的鲜血。 “啊啊~快逃啊,疯了,这女人是个疯子。”云飞很没面皮的,惊恐的大叫着跑向远处,他现在只想离得这白衣女人越远越好,什么少爷身份,什么家族职责与奖励,在生命危机面前,都不在重要。 “保护飞少,我们两个一起拦住她。”两名黑袍人眼中有苦涩浮现,可很快消失,牙齿紧咬,两人冲向红了眼的云落玉,给云飞拖延出哪怕一点点的逃跑机会。 嘭嘭~ 两声清脆的爆响,红的绿的飞溅一地,一巴掌拍碎俩人头颅的白衣女子,却因为周身那层红色雾气的缘故,一点污秽都没能溅到她的身上。 看也不看两个烂了脑袋,脑浆子流了一地的黑袍人,云落玉朝着慢慢爬起来的中年男子,慢慢的走去,边走,脸上的表情,狰狞的扭曲着。 莫礼云一条胳膊烂了半边,耷拉着,血液滴落,灰头土脸的他,摇晃着站起身,面色露出苦笑,自嘲到:“该死的血凤之力,看来老夫今天要死在这里了,想想都觉得不值,居然把命丢在了这个蝼蚁生存的下界,家族啊,到底培养出来个什么样的怪物啊……” 苦笑着嘴里血流不止,看着缓缓向自己走来的女子,感受着扑面而来的煞气,莫礼云笑了,笑得很轻很苦。 第一百二十五章 远古天凤 啪嗒~ “啊啊…头…好痛,不…我不要杀…杀、杀光…不……” 红着眼走向莫礼云的女子,突地尖叫着抱着自己的头,跪倒在地,并不断的摇晃着自己的脑袋,一头丝绦般的黑发,披散着挂在面前,云落玉整个人的状态,这一刻看起来更加的不妥。 嘴里讲出的话,也充满着矛盾,到了后来,不单只抱头痛呼,披散黑发掩盖下的面容,一会儿狰狞,一会儿充斥痛苦的挣扎,身上已经停了好一会儿的喷出血线的情况,再次出现,而且出血点更多,喷出的血流也更急。 “嘿嘿,天不绝我莫礼云,乘着她发疯,赶快离开,对了,还有那个小女孩,总要带一个回去好交差。”莫礼云因为失血过多,脸上透着不健康的煞白,看向痛苦尖叫的云落玉,眼中一亮,心头一番计算,便把目光看向了不远处,正被月乘风挡在身后的云非萱。 感觉有不善的目光看来,月乘风顺着感觉看去,顿时大惊失色,连忙拉起女孩,就向着跪倒在地的云姨靠过去,“非常糟糕!非萱!那该死的老家伙,他乘着云姨有恙,盯上你了,我们快点朝着云姨靠过去,看能不能试着唤醒她。”口头虽这般说着,可少年额头上那瞬间渗出的细汗,还是暴露出了他此时心里的极度紧张。 “过来吧,要是连你这么个小丫头,老夫都不能捉拿回去,那就真的成大笑话了。”莫礼云人在远处,只手虚抓,一只手掌虚影,冲着云非萱就抓下。 云非萱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云姨的身上,看着云姨痛苦不堪,跪地锤头的模样,眼泪汪汪的,连危险降临,也没怎么注意到。 “小心~哇啊……” 下意识的,月乘风拦在了女孩的身前,迅疾抓来的手掌,砸在了他那并不高大壮实的小身板上,少年只觉着喉头一甜,鲜红的血液,不由自主的从嘴里喷了出去,溅落尘土看不见。 “该死…小子,让开,你要自己作死,那就怪不得老夫我了。” 莫礼云的话,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月乘风一脸煞白的,伸手擦去嘴角的血迹,没成想,喉头间又是一甜,一口鲜血眼见又要涌到喉咙口,少年强忍着痛苦,把这口血,咽下了肚。 “乘风哥哥!你怎么样?千万不能有事啊,云姨已经这样了,要是你再…呜呜~我该怎么办才好?”云非萱被少年喷血的举动给惊醒来,再看着那一脸凶相看过来的莫礼云,便什么都懂了,扶着男孩有些摇晃的身子,小姑娘的大眼睛里,眼泪又不自禁的冒了出来。 “小风子!你这英雄救美做的,要糟糕啊,小心把你自己这条小命都填了进去。”天方尺无奈的叹气道。 “滚…爱管闲事的臭小子。” 莫礼云手下可不会留情,一巴掌扇出,隔着老远的距离,月乘风如遭雷击,身子如飘飞的柳絮般,飞到空中,又是好几大口鲜血喷出,在虚空中划出不完美的弧线。 砰咚一声闷响,溅起一地的尘土,哇啊仰头呕出来一口血红,月乘风脸惨白如纸,躺倒在废墟中,连直立起上半身的力气都欠缺。 云非萱清脆的哭喊声:“乘风哥哥!你千万不能有事啊,你不能出事、不能。” 带着满脸的苦痛,小姑娘的双手向前抓动着,却什么也抓不住,她如同一个牵线木偶,被人飞快的拉走,哭着喊着,身不由己的远离而去。 “非萱~不要,云姨、云姨,求求你,你快点醒过来、清醒过来,快、快啊……” 强忍疼痛,月乘风耷拉着一条腿站了起来,拖着那条腿,他伸出手来,想要去抓住云非萱,很可惜!他只能眼见着哭喊的女孩被抓。 少年眼睛红了,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这个时候的他,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泪眼朦胧地喊叫着,少年忘记了痛,拖着一条断腿,一瘸一拐的扑倒在云姨面前,抓住还在迷惘中的女子,他大声叫着喊着,一遍又一遍。 披头散发的云落玉,突地被人抓住手臂,顿时全身颤栗了一下,双眼迷乱的她,看向面前的少年,喃喃言语到:“你…杀…敌人…杀……”说着,她身上的气势突地狂暴起来。 “云姨,你看清楚,是我啊,快…救…非萱啊……”月乘风迎向云姨的眼睛,还没来得及讲出几句,就被那狂暴的气势,吹的飞扑出去好几丈,这对原本就遍体鳞伤的他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不…要…啊~” 被莫礼云带着飞到十几丈外,身在半空中的云非萱,看到被云姨击飞吐血的月乘风,再看到云姨慢慢站起身来,比划着双手颤动着身体靠近少年的云姨,一股从来没有过的痛,从女孩的心底涌出来,这引动了深藏她体内的某些东西,随着她费尽全力的呐喊,一股让天地变色的气息,从云非萱身上冒起。 最先被这气息波及的,当然就是那有意抓着云非萱,站在半空中看好戏的莫礼云,他抓着女孩肩膀的手,被震开来,就连他本人都被震得飞退出去好远。 “这是什么情况?她的体内,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能量?”感受着刚才还任他抓拿的女孩,这时身上冒起的超强气息,莫礼云感觉自己脑海中那被家族种下的奴仆印记,突然有了非常大的异动,在莫礼云咬牙坚持时,他额头上,一枚怪异符文,从皮肤下亮了起来,而且有越发清晰的趋势。 “天凤血脉?她体内有浓郁的天凤血脉,还觉醒了,噢~我的头,不…我不要跪在这么个蝼蚁脚下,为什么?为什么又让我遇到了天凤血脉,难道今天真的是我莫礼云的灾难日,不…啊~” 很快!莫礼云头上的符文彻底清晰的呈现了出来,一枚看起来异常古朴的符文,写在他的额头正中。 符文显现,莫礼云脑袋上,条条青筋暴突,好像十分的痛苦,就连站在虚空中,都办不到了,从空中跌落在废墟中,他!也和云落玉先前一样,抱着头好一顿痛吼。等他停止痛嚎,这人的眼底浮过一种悲哀的神情,慢慢从地上站起来,看向天空中漂浮着,全身不断散发异样气息的女孩,他双手合十,恭敬的揖了揖手,就站在原地不再动作,就像一个等候吩咐的奴仆。 啊~ 一声大喊,从云非萱的嘴里发出,传出去好远好远,散出的气息瞬间铺散开来很远后,忽地又瞬息回归她的周身,在她的周身萦绕起一层异样的蓝色火焰。 啾~ 又是一声鸣叫声,从天空中传下,响彻在这片天空下。抬头看去,近前的人可以看到,在云非萱身后的天空中,一只巨大无比,全身透着金光闪闪的鸟类妖兽,出现在那里,虽然只是看起来虚幻的影子,可从它身上透露出的威势、高贵,深入人的心底。 “远古天…天凤?果然!她身具天凤血脉,云之一族,最最高贵难寻的祖传血脉,竟然在这个流落下界的小女孩身上觉醒了,天意?真的是天意啊。”莫礼云苦涩的声音,轻轻传出。 第一百二十六章 疤痕下的伤 “这还是非萱吗?她这突然之间是怎么了?她身后的…不会是天凤吧?竟然让我看到了传说中的神兽了?” 月乘风已经被云非萱突起的变化,震惊的不知所措,吃过一枚天方尺师父送来的疗伤丹药后,他已经能站起身来,只是脸色还有些许发白。 天空中的远古天凤虚影冲天而起,如要翱翔九天之上,它那长长的两条尾翎后,拖出一道蓝色火焰,虽只是虚幻的画面,可那蓝色火焰给人的感觉,好似能烧尽天下物。 咕噜~ 莫礼云站在废墟上,看着天空中的蓝色火焰,喉咙轻动了动,因为高度压抑产生的紧张,使得他不断的咽下自己的口水。 映入眼中的蓝色火焰,好像要透过虚空的距离,烧透他的眼珠子,额头上冷汗冒出来,莫礼云拭去流到眼帘的汗,呢喃道:“天凤真火,传说中火之极尽,能烧尽世间万物,连仙界仙人都忌惮的那种火?”喉头蠕动,紧张中的他,又咽下了一口唾沫。 啾~ 巨鸟飞到高处,突地扶摇直下,朝着闭上眼睛,张开双手漂浮在半空中的云非萱冲去,待冲到女孩身前丈许,远古天凤虚影散成一条金光,眨眼间就投入了云非萱的体内,女孩身上的那股超强气息,也潮水般没入体内,长长的睫毛轻轻扫动,就像一个睡美人要从睡梦中醒来。 云非萱身上刚散出那股气息时,云落玉这边就有了异动,原本暴戾,红着一双眼的女子,刹那间如同被定住了身,身上的戾气慢慢消散,全身飙射的细小血流,也同关了的水龙头般,顿了一下就停止了。 “哈…啊…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为什么要…选择死在…我的手上?为什么不是我去死?为什么?啊……”待女孩身上的气息没入体内,云落玉彻底恢复了神智,可恢复了神智的她,跪在废墟中,突地埋头痛哭起来,哭的既凄凉又悲切,好像要把埋在胸膛里无数的痛楚,一股脑儿的宣泄出来。 没人注意到,云落玉脸上长长的疤痕慢慢撕落,就像落下的草灰一般,碎成了片片小沫掉落,很快!原本纵贯女子几乎整张脸的长条状疤痕,消失无踪,好像压根就没存在过般。 “非萱!小心……” 女孩一双明媚的大眼睛张开来,身子瞬间掌握不了平衡,从半空中往下掉,吓得不明就里的小姑娘,捂着眼睛惊叫,待女孩快要着地时,月乘风猛冲而出,就这前冲之势,接住了从天而降的云非萱,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后背着地的他,在废墟中狠狠的滑出去好远,痛的男孩他~牙关紧咬。 “非萱!你…没事吧?额……”松开抱紧的双手,看着女孩有些发红的脸蛋,月乘风急切的问,谁知牵动了手上磨破皮后的伤势,轻哼了一声。 “嗯,我没事,啊~乘风哥哥你…你这一身的伤?是刚才为了救我弄的吧?”小女孩轻轻为他拍去身上的尘土,见男孩背部后手肘有被磨破皮,眼睛红了红,立刻拿出药来给月乘风涂了上。 身旁突地风声起,一道白影飞快的出现在他俩身前,看那身形,来人正是云姨,飞奔而来的她,还和另一人对了一招,身子微微颤了下,“你们这俩小家伙,要亲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都不管身边危险的吗?”如同平常,那柔和的声音传入他们的耳中,听得俩小都是脸上放光。 “太好了!云姨,你~你终于恢复原来的样子了,先前你那杀气冲天的样子…啊嘞,云姨!你好漂亮啊,不…你原本就很漂亮,可是你脸上的疤痕,没了,呵呵,变得更漂亮了,真的是好美啊。” 见到云姨现在的脸后,云非萱不淡定了,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连给月乘风上药都有些走神,这不,就弄痛了他。 “嗬哦~非萱,你擦药也要擦对地方啊,都弄到我眼睛里来了,哈啊…这眼药上的,可算是止不住泪眼汪汪了…嗬噢……”月乘风太过沉迷于享受美女的温柔,结果悲剧了,云非萱一个不小心,把创伤药弄到了眼睛里,那股子又辣又麻又痛的滋味儿,可是把月乘风这大男孩,整的是眼泪不住的冒出。 “对…对不起,乘风哥哥!我来帮你把药粉弄出来……”在两个少年人手忙脚乱时,云姨与莫礼云,再次对峙起来。 “你这条云族的忠狗,还不死心?还想留下来自找蹂躏?”云落玉冷眼看向不远处的中年男子,说。 莫礼云脸上神色几度变换,不时看向云非萱几眼,刚刚他确实是想乘着小女孩身上没有了那股让他诚服的气息,出手拿下云非萱,却被眼前这个变了样的女人拦了住,这让他有些不甘,忽然!他眉头微微皱了皱,直接转身离开,“这次算是我们这一帮人失算了,可是!云落玉你应该是明白的,这事~没完,你们两个女的,等着吧,家族会派来更多的更厉害的人来,一定会把你们捉拿回去的,哈哈哈……” 听着莫礼云离去前的话,云落玉的脸上,浮现出几许抹不去的阴霾,看向身后正为男孩上药的女孩,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人,眼里的光芒,从未有过的坚定。 “可恶!本少不甘心,云落玉那女人没拿住不说,这么好的机会就在眼前,难道你就让本少这么甘心情愿的错过吗?不~我云飞不愿像个逃兵一样的回归家族,那样以后我在云族中,还有什么地位可言?” “可是飞少,我们已经折损了两个人,想要再拿下她们,怕是力有未逮,要不还是先撤离,等传讯家族,自然会派来帮手……” 远处的废墟中,好像是云族那一帮来人的激烈议论声,传了过来。月乘风手上身上的伤,刚包扎完全,听到了这些话,不禁心头有些紧张。 “本少还真就不信了,凭她们这么两个下界不毛之地的女人,就把我们这些个生长在元虚境的上界大族之人,给收拾了,来啊!你们几个,同云叔一起,那个白衣女人,依然交给你们了,至于那有古怪的小丫头,本少亲自来拿下。” 看来,最后还是云飞说服了莫礼云一行人,一定要来拿下云落玉两个女子。 “好!飞少请放心,有云爷这个高阶修士,再加上我们四个斗婴期从旁协助,必定能手到擒来。” 莫礼云无奈的摇了摇头,从自身所戴的储物戒指中,拿出来一枚丹药吞下,略作调息后,脸色好了些,和那四个黑袍人一起,呈扇形包围向云落玉,“云落玉,看来你这次是注定要和我们一起回去了,有命在身,老夫今天就算食言一次了,来啊,你们几个,和我一起,认真的同云落玉打上一场,记着,留她一条命即可,至于是不是废了,那些都无所谓。” 四名黑袍人咧嘴狞笑,莫礼云却没有轻松的表情。另一边,云飞他一脸冷笑着,从另一方,靠向云非萱,再次直接忽略了月乘风的存在。 “既然要战,那便战吧,这张脸,不该显露在人前,那道疤痕…是你留给我最深的印记,我…不会让它消失的。”说着!云落玉已然白净无暇的脸上,再次出现了那条长长的疤痕,这让她的美丽容颜,顿时失色不少。 这不仅她的对手看不懂,就连注意到了这些的月乘风和云非萱,也一脸的诧异,特别是小姑娘:“为什么?云姨!你明明可以去掉那疤痕的。” 没有回答她,紧盯向围拢来的莫礼云等五人,白衣秀丽的女子,她只是轻声说到:“注意防备敌人。”埋藏下眼底深处那抹不去的哀伤,云落玉变严阵以待为主动出击,冲了出去。 第一百二十七章 救你 执念 “你们几个,都小心着点儿,修为上的差距,可是会要命的。”抬手和云落玉对上几招,两人各自退后,暂时分开了一下下。 乘着再次冲出的间隙,莫礼云朝后瞄了一眼,这一看,顿时让他无语,只见哪儿用得着他提醒,人家四个,早就十分识相的退到了好几丈外,这还觉得不保险,四个一身黑袍的家伙,还抱成一个小集体,找到一块较大的厚重石板,躲在了后头,只伸出来四个鬼祟的头来,看看情形。 “嘿…嘿,云爷!您看啊,她修为那么高,我们四个,上去也是给您添麻烦,呵呵…哈哈…嘿……”见莫礼云看过来,四人中有人尴尬的怪笑到。 “你们?嗨…算了,你们就好好的保重自己的性命好了。”莫礼云不得空,也就没心思去多管这四个胆小鬼了,与冲上来的云落玉战成了一团。 另一头!月乘风与云非萱两人,随着云飞慢慢靠近他们身前,被对方身上那强悍的气势,压得心神大震,只能咬牙强忍。云飞像一个戏耍猎物的猎手,企图用这种高压态势,慢慢的压垮两名少年的精神。 看向身旁的女孩,只见她额上的汗珠渐渐密布,小脸蛋也透着不健康的红,虽仍旧能强忍坚持,可从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可以看出慢慢爬上来的疲倦,月乘风既感压力大,又觉得情形危急,“非萱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刚才的变故对她的身体造成了损害?这可不妙啊。” 强自迈出步子,身子都有些弓了起来,月乘风再次用他还稚嫩的身板,挡在了女孩的身前,看向咧嘴呲牙冷笑不止的云飞,讲到:“恃强凌弱?难道这就是你们上界修士,所谓的高明和强大之处?以我这你所谓的下界蝼蚁之眼看来,你们这样的行为,只能算是强盗行为,下作、无耻。”讲完,迎着云飞透过来的目光,少年扬了扬头。 “你说什么?渣渣,你再说一遍试试。”云飞目光依旧冰冷,脸上的笑意,也丝毫未减,反倒是对本来毫无兴趣的月乘风,来了些兴趣,开始把这出言冒犯他的少年,稍稍放在了眼里。 “我说你们这些从上界来的人,个个都自以为是,以为自己都是高高在上的,其实不过都是些欺软怕硬,没有面皮的无耻之徒,比强盗……”既然对方是不怀好意的敌人,索性!月乘风毫无顾忌的把想说的话,一股脑儿全给倒了出来。 可惜!那不坏好意的敌人,并没有让他把话讲完,就出手打断了他。 “呵哦~还算是有点胆子的,从小到大,还没人敢在本少面前这样对我说话,本想听渣渣你讲完的,可是本少爷的手,咋就不听使唤了呢?打飞了你这渣渣,真的很对不起啊,哦哈哈哈……”看着被自己一巴掌抽飞老远的少年,云飞甩了甩那行动的手,一脸怪异笑容,加上他难听的声音,怎么看怎么让人反感。 “乘风哥哥~你不要紧吧?啊!你这坏人,去死吧……”云非萱惊觉男孩被击飞,顿时怒从心头来,毫无章法的,就是一巴掌扇向欺近身前的云飞。 啪~ 女孩扇出的手掌,被人抓在了手里,这人自然就是那依然一副玩世不恭,痞气流氓样的云飞,抓住云非萱的手,他作势一拉,女孩的身子就被他拉到了近前,而后!两只手就都被他控制了住。 “啧啧啧!好水灵的小妹妹啊,都让我不忍心把你捉回家族里去了,来!给飞哥哥我笑一个,毕竟也是同族之人,哥哥我是不忍心伤害你的。”任凭女孩怎么挣扎反抗,云飞就是锁着女孩的两只手臂不放,还一副调笑的架势,嘴巴都凑到女孩的面部尺许了,连从鼻中呼出的热气,女孩都能感受得到。 “流氓、下流、无耻,你快放开我,放开我……”云非萱梨花带雨,眼泪哗哗的掉落,使尽全身气力,想要把双手从控制中抽离出来,可惜力有不逮,女孩娇嫩的小手迅速涨红,也没能拜托受制的局面。 女孩也渐渐发觉,自己的力气,所剩无几,一种疲乏感,从脑海传来,云非萱挣动得更加的激烈,脸上焦急无比。 呼…呼… 云落玉急退而回,双手叉腿,弯着腰,好好的喘了几大口气,秀美的双眼中,一种疲劳感,透露出来,转身看向惊呼尖叫的云非萱,再看到从废墟中挣扎着要站起身来的月乘风,这个身形廋弱的女人,立刻想要闪身过去,解救他们俩。 “嘿…怎么?我们之间可还没有打完呢,你云落玉就想着逃跑?哦~对了,那两个小家伙,情况好像不太妙啊,呵呵!飞少他,毕竟也进阶斗婴初期了,对付两个灵基期蝼蚁,那还不是跟玩儿似的,只是现在看来,飞少他好像来了兴致,该是想要好好玩一玩这么两个无力的蝼蚁吧……” 莫礼云见女人焦急,就说的越发起劲,果然!这样一来,扰乱了云落玉的心神,一个不留意,她被莫礼云一拳打在了肩膀上,咔嚓声传出,云落玉闷哼一声,捂着自己的肩膀,一脸痛苦的急退到好几丈以外。 “飞少!那小姑娘年纪虽小,可模样儿,还是挺可人的,是吧?要不你就好好怜惜怜惜她,加深了感情,等回转了家族,也可让老祖他们,给飞少你结了这门亲,毕竟这小丫头的资质,可真是挺不错的……” 哇啊…… 肩部遭受重创,再加上急火攻心,云落玉终于还是没能忍住,溜到嘴边的鲜血,呕出来一大口,还溅湿了衣襟,白衣裙上,落红点点,尤为醒目。 “啊哈哈哈,云落玉啊云落云,任你修为高强,可这心智,看来还是不够强啊,既然你都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了,那么~老夫就成全你,放心!你的这条命,家族还有用,老夫这就送你好好去休息休息。”大鹏展翅般,莫礼云飞扑向看起来摇摇欲倒的女子。 “放开非萱,你这人渣,恶心的臭虫,快点放开、放开。”挣扎着站起身,月乘风一步三摇晃的,来到两人近前,一拳砸向云飞的手臂。 “滚到一边去,没见本少在和美女交流交流感情吗?”一脚踢来,没任何反应余地的,月乘风又被踢飞出去,砸落出一大片的烟尘。 “哼哼!不自量力的废物,美女!你就笑一个嘛,嘿嘿……” 眼见女孩哭的泪眼朦胧,稀里哗啦的模样,被锁紧的纤细双手,因为不断抽离的力道,拉扯得发红发紫,开始发青。而见到这一切的云飞,好像特别的高兴,继续调笑与眼前的小姑娘。 “放开非萱。” “滚到一边去。” “放开!” “滚!” …… 一遍又一遍,月乘风就像一只打不倒的小强,一次次来到女孩身前,想要解救她,可每一场,等待他的,又将是云飞那狠狠的一击,如是十几次后,男孩的脸上、身上、手脚上,全身各处,没有一处好看的地方,全都青肿发红。擦破、摔烂的伤口,更是惨不忍睹,就连他本来的面目,也因为肿涨大了一圈的缘故,认不出来了。 “呜呜呜~乘风哥哥!你不要再过来了,你这样,会死的,不要过来、不要,非萱不想你死~”云非萱看着月乘风凄惨的模样,哭的更凶了,可谓泪涕横流,可云飞这始作俑者,就像病态一般,笑得那叫一个欢快。 “不…我…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不救你呢?你…等着,我马上…就把你救下来,非…萱……” 勉强站起来,又跌倒,跌倒后爬起来,走不了几步后,又扑倒在砖土碎块中,到了后来,真可谓是在地上爬着前行的,月乘风眼神渐渐迷离,只凭着一股子执念,一定要朝着那眼睛里的身影,前行、再前行。 第一百二十八章 突然之间 “啊哈哈,对了,就这样爬过来,像一条癞皮狗一样,爬到本少的脚下来吧,放心!本少一定好心的送你一场飞天之旅,嘿……”停下了调笑女孩的举动,云飞看着在废墟中缓慢爬行的月乘风,脸上的笑容更多了,嘴角上扬的弧度,越发明显。 “不要、不要再过来了,乘风哥哥、乘风哥哥……”女孩双手被制,一身修为更是无法使出,眼泪、无助,侵透此时的云非萱。 紧急中,云落玉只手对敌,手臂向着半空中扑来的莫礼云轻轻拍出,明明无风的虚空中,几道风旋刹那成形,又很快的并到了一起,形成了一道看起来平淡无奇的风旋,迎着莫礼云罩了过去,这正是云族特有术法-风影缠。 缓缓战直身,看看俩小此时的境况,云落玉反倒是镇静了下来。 “青峰!你在另一个世界,等我已经等得太久了吧?玉儿我…马上就来了。”嘴里呢喃到,云落玉强忍剧痛,在被受重创的肩膀上飞快的点了几指,从灵戒中拿出一枚丹药,当场服下,慢慢动了一下那肩膀,虽然这一刻疼的俏脸白了白,但很快的,刚才还难以动作的手臂,算是恢复了些许动作能力。 啪啪啪~ 拍着手,好不容易才从风旋中脱出身来的莫礼云,走近来,见到云落玉吃下的那枚丹药,他眉头蹙起,想了想后,说:“风影缠!看来你云落玉,还没有忘记家族授予的功法术法,既然如此!就该放弃抵抗,同我们回归家族。吃下这种以寿元做交换的换灵丹,你这是打算同老夫以命搏命吗?丹药吃下去的后果,相信你比我更清楚,作为同族人,再次奉劝你一句,莫要顽抗不化,白白坏了自己的性命。” 听了他的话,云落玉无所谓般的轻轻一笑,欺身攻取时,笑道:“怎么?怕死了?你这老家伙活了有几百年了,还没活够吗?用我一条年轻的生命,换你老家伙一条走狗命,你~呵呵,赚了。” 云落玉开始全无顾忌的动手,招式也多大开大合的,捡威力大的使,这直接导致因为两人战斗逸散出的余波的影响,本就没几片好瓦的月家庭院,继续破坏着,眼看要不多久,这片经几代人跨千年经营后的院落,就要彻底的变成废墟。 “云落玉!你这疯女人,真的不要命了吗?现在住手还来得及,要是等到换灵丹完全的发挥效用,你云落玉这条命,也就完结了,真的要和老夫打到那般?不要逼人太甚,可恶~你们四个,快点闪远一点,该死……” 就在莫礼云咬牙强自同云落玉,来来回回又拼了有几十招后,他开始处于下风,因为他现在面对的,是一个已经不要命的女人。 莫礼云闪躲过当头一记抽扫,却不想云落玉飞腿扫出的灵光,直接在底下炸开,两名来不及躲闪的黑袍人,当即被爆飞几丈外,掉落在地后,出气多进气少,受创严重,另外两人,则被吓得不轻,以至于老半天都没想起来,要去察看自己的黑袍同伴。 莫礼云见到这一幕,气得简直想骂娘,直接在半空中大喝一声。 “原来你也会焦急?呵呵~我知道了。” 没等莫礼云理清她这句话的意思,云落玉接下来的举得,可真让这个老男人立马追了上去。 舍弃继续同莫礼云这同为原窍期的修士纠缠,白衣挂彩的女子,虚空中如一抹流光划过,经过四名黑袍人上空,不理会他们是不是有两人在扶起伤员,玉手向下按下,灵力从掌心发出。 轰隆! 像是在废墟中又放了一个大烟火,烟尘四散,笼罩开来,看不清下头废墟里的情形。 “云落玉~今天也不用管什么家族严令了,老夫一定要斩了你。” 莫礼云定睛往烟尘中一看,看透烟尘里情形的他,顿时一双老目血丝暴起,也不去管四个黑袍人的情况,他脚下速度加快,拼了命般的,追了上来,其实这个时候,他的心里很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云落玉这疯女人,看来真的是不要命了,必须拦下他,要是飞少有个什么闪失,那么我的下场…嘶……” 不知想到了什么,前行中的莫礼云,额头上的冷汗说来就来,眨眼间的功夫,就落满了额头。 “哗~疯女人她一定是来杀我了,不行!本少必须马上跑,跑啊~” 再也顾不得去看他那变态意味的好戏,云飞在云落玉轰爆黑袍人那片废墟时,把目光投了过来,这一看不要紧,他差点没吓尿。本来云落玉在他的眼里,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疯子,现在这么危险一个人,正向着自己袭来,飞大少爷他立刻放开云非萱,向着远处飞跑,逃命的速度,简直快到了极致,在他屁股后头扯出一条长长的尘土带。 “哼,跑得掉吗?非萱!你带着乘风,快点离开这里。” 也不再追了,就那么的停在这片天空之上,向着跑远的云飞那里,一道灵光打出,一条细长的灵线,一下就绑住了他,玉指微挑,灵线收回,云飞像被钓到的鱼儿般,被作为钓鱼人的云落玉,一把给捞在了手心里。 “糟了!住手,云落玉,飞少可是家族里的重要嫡系子弟,你如果伤害了他,必定会遭到家族最严厉的处罚,生不如死,连投胎轮回下世的机会都不会再有。”坎坎来到云落玉近前丈许外的莫礼云,看着女人慢慢握紧的手掌,一脸焦急的大喊。 “呃…呕…云叔,你…你快点救…救我~” 被扼住脖颈,吊在虚空中的云飞,两只眼睛都开始向上翻白,从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求救声。想伸手去扒拉开云落玉的手掌,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悲哀的发现,自己连勾动一下小手指的能力也没有,或许能发出求救声,都是眼前这扼住他命脉的女子故意而为之。 云落玉连看都不看云飞一眼,冷笑着看向面容焦急的莫礼云,轻轻说到:“飞少爷是吧?呵~这种恃强凌弱的举动,你刚刚不是做的很来劲吗?怎么了?现在不好受吧?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现在是你云飞在我云落玉眼里,蝼蚁不如,记住了,下辈子投胎了,不要顺便欺侮人,做纨绔不是错,错的是~我这个女人,哈哈哈,比你这渣渣强太多。” 肯定是故意的,云落玉的这番话,虽没有直接面对着云飞讲出,可听在他的耳朵里,可真是如同大锤砸落,不知是被扼颈憋的,还是真的被气到了,云飞的脸色,唰唰唰的通红一片,如欲滴血。 “落玉!你还是把飞少放下来吧,这个小丫头,就是你当初带走的那个女婴?资质果然很不错,你的眼光,一直都是这么的厉害。” 一道修长的青衣身影,突地在莫礼云身旁显现,他的手中,拎着一名昏了过去的女孩,正是云非萱,把她交给了莫礼云。 待带着一脸不敢相信的神色,看清这突然之间出现在眼前的人,云落玉如遭雷击,纤弱的身子,差点没能在虚空中站稳,当空掉下去。身体轻轻颤动,女人神情十分的激动,伸出一只玉手,指着那青衣人,她半天没说出话来。 第一百二十九章 玄月蝶儿 “你…你是?这怎么可能?”捂着自己的嘴,情绪显得十分的激动,云落玉的眼泪,不自禁的往外渗,顺着眼角,流过嘴边,不知道是因为喜悦,还是由于太过激动。 咳额…哇~ 慢慢落到地面,云落玉忽然全身剧烈颤抖了一下,咳出来一大口鲜血,白净的额头上,豆大点的汗珠,簌簌的冒出,她那白皙的面庞,也开始痛苦的扭曲,看起来好像承受着难忍的痛楚。 “落玉!你不该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的,来~把这枚丹药吃下,先压下换灵丹所带来的伤害。”神秘青衣男子,扶住了云落玉摇摇欲倒的身子,拿出一枚丹药,喂与女子服下,他的一言一行,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温柔体贴。 “真的是你?我还以为……”看着眼前的这张脸,云落玉的目光再也不肯移开,恨不能时时刻刻都盯着它看,从她那如水的双眼中,看到的是满溢的幸福和依恋。 “非萱~我…我怎么就睡过去了?”不知过了有多久,月乘风从迷糊中清醒了过来。 看看四周,自己居然身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身上还盖着他从前压根就享受不起的锦缎蚕丝被。 “醒了?云族那神秘人,下的暗手还真阴毒,你小子都已经昏迷快半个月了,要不是这地方灵药充足,你这条小命,怕是早就没了。”天方尺师父的声音传入耳中,这让少年紧绷的神经,稍稍放下了一些。 没心思去思量师父话里的意思,少年从床上撑起身来,发觉自己的脖颈处,还是隐隐作痛,脑袋也有些发昏,不是太清楚,“师父!非萱和云姨她们呢?她们怎么样了?我这是在什么地方?额~我的头,我隐隐记得当时突然后颈部被重重一击,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难道我是被人偷袭了?” 勉强撑坐起来,月乘风这才来得及向房间里的四周打量一番,房间里的装潢不是很豪华,但比起他原来住的屋子,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就现在他躺的床铺,都是名贵木材造就的,而不是一个土垒起来的睡铺。 “有人来了,为师待会儿再来为你解惑,至于你说的那两个女人,放心吧,她们的性命,应该是无碍的,哎~”天方尺最后那长长的叹息声,并没有让月乘风听到。 嘎吱的开门声传来,细细的脚步声朝着客厅后的卧室而来,来人撩起水晶般细珠串连成的门帘,向床铺走了过来。 “啊呀~太好了,你终于醒了,我得马上去告知小姐去。”淡淡的清香味飘了进来,来人是一名十几岁的小丫鬟,穿的一身绿柳色衣裳,看到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的月乘风,小丫头那水灵灵大眼睛,亮了起来,轻轻掩嘴惊讶道,显得很高兴。 说着,放下手中的木盘,小丫鬟就要转身离开! “这位姐姐!请留步,不知你家小姐是谁?是她把我从废墟里救了回来吗?”好不容易见到一个人,月乘风急忙想叫住她。 听着月乘风的话,听起来十分的虚弱,来人俏脸上红了红,转过身来,把盘子送到了月乘风的床前,有些小尴尬的讲到:“差点忘了,你都已经好多天没有好好吃东西了,来~我还是先喂你吃下这些食物吧?”说着,端起木盘里的一碗温热青粥,就像大姐姐喂给弟弟食物一般,勺起一小匙,小心的送到了月乘风的嘴边。 感受着家的温暖,月乘风安静的把那一碗粥吃了个精光,俏丽的小姑娘也露出来笑容,放下手中的碗,细心的给月乘风用一块洁净手绢擦去嘴角的餐渍,做完这些,她好像才放下了心,笑眯了眼,看着恢复了些气色的月乘风,说到:“听小姐说弟弟是你叫月乘风是吧?我是这里的丫鬟,你就叫我绿儿姐姐好了,现在你吃饱了,我也该给小姐去通报一声了,弟弟你就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讲完这些,端着木盘,绿儿在看着月乘风好好的躺下后,送过来一个满意的笑脸,转身迈着小碎步,离开了屋子。 “什么小姐?还是认识我的人?我真的有认识过这样的人吗?”月乘风索性躺在床上,等身体的机能慢慢恢复。 这个时候,师父的声音,又传来过来:“想不明白?只能说是你小子这艳福呐,真是不浅,把你从土堆里捞出来的,是一个女子,还是一个妖娆,很漂亮的女人哦,有印象、有想到的人了没?”天方尺有些戏谑般的怪异笑声,慢慢起来了。 “这样一个人?还是个女子?我…徒儿还真的没什么印象,也想不出来,我一共也就认识那么几个女的而已,熟悉的,就非萱和云姨,其他的女人?我真的想不到。”想破了脑袋,月乘风也想不起,自己啥时候有了这样一个女性朋友。 “小炼丹师先生?终于醒了吗?姐姐我,这些日子以来,可真的等这一刻等的心焦啊~”一道柔美的女性声音,传了进来。 “这下不用你想了,看!人家自己过来了,小风子欸,此等大好时机,可不要错过了哦,发挥你的吸引力,把这个女儿的心,也给拿下来,嘿嘿、嘿……”天方尺有点老不正经,再次好好的戏谑了一把自己的徒儿。 “乘风弟弟!不枉费姐姐我这些日子的日夜期盼呐,你现在这样子,该是好的差不多了吧?” 当来人的面目一进入眼帘,月乘风就明白了,这还真算是一个认识的人、女人,只是!自己和她好像也不熟悉啊,总共也不过见过那么一两次面而已,连句话都好像没说上过,她~怎么就会出手救了自己呢?想不明白,真的是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怎么?不认识姐姐我了?乘风弟弟啊,人家可是对你映像很深呐,难以忘怀啊。”进来的女子,一身的紧身衣群,把她的凹凸身材,更是勾勒得夺人眼球。迷人身姿,款款摆动,女子找了一条椅子,坐到了床前,倩笑兮兮的美目,看着月乘风,红唇蠕动,声音挑动人心。 “妖精!”脑海里,天方尺用一种怪异的语气,嗤笑道。 月乘风压下心头涌起的热流,目光看向别处,轻咳两声,略带歉意地讲:“原来是蝶儿小姐,在此容许小子万分感谢你的救命之恩。恕月乘风我有伤在身,多有失礼,十分过意不去。”没错!这个进来的妖娆美丽女子,正是玄晶拍卖行的拍卖师-玄月蝶儿,不明白这女人为什么会救下自己,月乘风口头的言语显得很客气,但总带着那点生份。 第一百三十章 痛苦深刻 “乘风弟弟!对姐姐我还是很有戒心的嘛?这样可是会让人家很伤心的哦。”低泣作苦楚状,玄月蝶儿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真是让人我见犹怜,恨不能把她揽入怀里好好安抚一番。 年纪轻轻的月乘风,正可谓情窦初开的年纪,与云非萱模糊暧昧的感情,让少年人体会到了同女孩在一起的欢快甜蜜,这刻要说他对眼前这娇媚的女子,没有任何的想法,除非他那方面有问题。 于是乎,此刻的少年,在心底呜呼哀哉:“蝶儿姐姐,我喊你姐姐还不行吗?你一个大美女,在我面前这么苦兮怨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咋的了,我现在…感觉心里头…好苦啊。” “呵呵~看弟弟你苦着的脸,好了,蝶儿姐姐我也不再调笑你了。想必乘风弟弟你应该早已经知晓,齐岳城三大家,已经全部被毁于一旦,就算还留有残余,也再难短时间恢复元气……”通过玄月蝶儿的诉说,月乘风大体知道了此时三大家的境况。美丽妖娆的女子,慵懒的躺在椅子中,一条修长白皙的长腿,从裙摆下,露出来一大截,明晃晃的,煞是诱人。 “月家家主月一乾,同月家唯一幸存的长老-月定山,与几十名月家幸存子弟,现已带着家族留存下来的遗产,全员遁入月家后山之中,以避仇家追杀。”女人继续说着,好似在讲着无关紧要的东西,可听在月乘风的耳朵里,心底里却多少有点不是那么是滋味儿。 “岳家一开始就几乎被全灭,青家也好不到哪儿去,这两家的残余之人,现在怕是都已经躲藏起来,难觅踪迹,经此一役,整个齐岳城的整体高端实力,几近消亡殆尽,眼见就有祸乱起,乘风弟弟!以你的看法,现如今你一个灵基期修士,在这样一个乱局中,是否能独自存活呢?” “来了!这女儿救我的原因,怕是就要讲出来了吧?”看着玄月蝶儿娇颜带笑,美目闪光的看过来,月乘风心头一震。 既然对方已经说道明面上来,月乘风索性直接讲明:“蝶儿小姐!想必你救下小弟我,是想要在下为你办什么事?有什么需要我月乘风办的,说吧,也好让弟弟我先有个腹稿不是?” 玄月蝶儿脸上的笑意更闪亮了些,轻拍玉手,说:“好!乘风弟弟果然是个直爽的小男人,姐姐现在还真被一件事情难住了,而这件事情对弟弟你来说,却是举手之劳,而且好处多多,相信乘风弟弟你听了姐姐相求的这件事,必定会非常高兴的。” 月乘风还真被这女子的讲述,挑起了兴趣,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示意对方接着讲下去。 “嗬啊~你看啊,姐姐这年纪比弟弟你稍大了几岁,这人呐,就容易疲乏,关于相求的事件,明日再行商议,明日姐姐会让更清楚细节的人来与弟弟详谈,今天才刚醒过来,乘风弟弟!你就先好好的休息一下,姐姐啊,就先走了哦。” 起身迈着妖娆的步伐,玄月蝶儿曲线更盛的背部,摇曳出惑人的弧度,缓缓消失在门帘之后。 玄月蝶儿离去,呼吸着房间里,依稀还残留着的她的气息,月乘风深深吐出一口气,呲牙道:“这所谓的姐姐,还真不是个简单的女子啊。” “是啊,哪儿能简单呢,瞧你小子被一路牵着鼻子入了套,还犹不自知,怕是被人家的美色,迷得五迷三道的了吧?”不知怎么的,月乘风从天方尺师父这一句话里,听出了些不服气、不屑的意味。 一拍自己的脑壳,月乘风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立马从床上翻起,却忘了自己还是个重伤号,牵动了身上好几处痛处,好一阵呲牙咧嘴,不等痛楚消去,他立即坐在床上问:“师父!您还没告诉我,我昏迷后,非萱她和云姨到底怎么样了?她们…没被抓走吧?” 话外之音,带着些许期待、忐忑,还有些底气不足的样儿。 板儿砖飘起,就漂浮在他的眼前几尺外,定了一会儿后,这才一点一点的讲道:“她们被带走了,这么说也不对,真要说起来,你的云姨,她是自愿跟着人家回去的,至于小丫头她,当时都昏迷了,想必也没什么被迫与自主的想法了。” “云姨她?怎么会自愿跟着回去?连非萱被带回去了,她也没拼命去阻止?这…这不应该啊,不…我不相信,非萱她被带走了,被带回家族的她,会遭受到什么样的待遇?她会不会也像云姨一样,成为家族强大起来的一件工具……” 当真的得到自己不想知道的答案,少年人开始紧张、暴躁,而后抓狂,最后都开始有些歇斯底里,自言自语般的讲个不停。 “为什么?为什么你当时不出手阻止?为什么你从头至尾都做缩头乌龟?你算什么师父?你…不是我的师父,非萱被带走了,她会被折磨,甚至她会生不如死,不…我不要她这样,为什么?啊……” 急怒攻心,他开始胡言乱语,甚至语言攻击起了自己的师父,月乘风现在,就像一只受了伤的雄狮,看周遭的一切都是敌对的。 “为师…为师…为师无能为力,为师没用行了吧?你个臭小子,心情不好,就乱骂娘是吧?找打,别以为你现在全身的殇还没好利索,为师就不敢拍你,还真就不这样,为师现在就好好的敲打敲打你,让你小子清醒清醒。” 于是乎!一块儿黑板砖,咣咣咣的给了月乘风脑袋上,好一阵敲打,当先几下,少年人就像一具没有魂的躯壳,连眨眼都没怎么眨一下。 天方尺也许是真的气极了,也或许是想发泄一下,见月乘风居然毫无反应,后头几次拍击,劲儿难免加大了些,不用几下,月乘风的头肿了一大圈,顶起来好些牛角样儿的包。 “呜呜呜~都是我没用,保护不了非萱,连身边最重要的人都保护不了,我算什么男子?我他|妈就是个废物、废物啊……” 终于!少年不知是真的被敲打的痛了,他埋头痛哭起来,以从小到大从未有过的势头,他哭了个天昏地暗,天方尺早已见势停止了拍打,其上有一道灵光罩出,让月乘风的哭声,被限制在很小一个范围,没有传出去。 这一夜!月乘风几度在噩梦里惊醒,几度又在哭泣中醒转,他像一个小孩子,肆意的挥洒着自己的情绪,直到天亮前一个时辰,或许是痛苦到太累,少年沉沉的睡去,眼角的泪痕,未曾拭去,直至干涸后变成了显眼的印记,却总归不如心底那道印记,深刻! 第一百三十一章 云梦沼泽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内,少年早已醒来,只是却就那么的张着一双眼,愣愣的看着屋顶,这个样子,有了小半个时辰。 “对不起,师父!昨天徒儿说出的话,希望您别放进心里去,徒儿那全是无心之言,作不得数,徒儿向您道歉了。” 为了以示真诚,月乘风艰难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下到地下,他这才发现自己全身都被包扎着,如同一个被白布包裹着的大粽子,只露出头部和一双手掌,就连露出来的头部,也都贴着不少药膏,显然这一次!他伤的可真不轻。 “额~我怎么被包成这样了?这也太…太夸张了吧?”月乘风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现在的这个模样。 “谁让你当时蠢到没谱了?明明连挑战人家的资格都没有,偏偏还要死撑,知道那家伙心理变态,你…也变态了?你脑子变态,变态到喜欢让人揍,往死里揍那种,不死不甘心……” 天方尺好像还有气,毫不留情的数落了月乘风一把,说的少年那是既尴尬,又心虚,当时的他,确实是有些不自量力了,差点就被人家给虐到死。 等天方尺都讲完了,月乘风试着小心的问道:“师父?难道您…您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等到这话一出口,少年就先自己后悔了,你这样问,这不是直接找喷的吗?果然!天方尺师父很生气,后果它很严重。 黝黑板砖,跳出来,离得月乘风额头几尺高的虚空中,一跳一跳的,让人很担心它下一秒就会给你一狠砸。 “为师当然生气了,从来只有本大爷开口骂别人的,你小子倒好,作为为师的徒弟,居然以下犯上,还用那么过分的话骂你的师父,简直是岂有此理,简直是不可饶恕,简直是令人发指……” 可怜的少年,被一块黑砖头,喷的抬不起头来,还得时刻防备着,会不会突然到来的一击敲打,被语言折磨了将近两刻钟后,月乘风真可谓是心力交瘁了。 等天方尺好像是讲累了,停止了继续骂他,月乘风这才坐在床沿边,看着柜子上立着的黑砖,松了一口气般的问道:“师父您老人家现在消气了吧?” “谁是老人家了?你小子说谁老呢?以后不许在为师身上用上这个字眼,听清楚了吗?不明就里,不讨人喜的傻小子。” 这下月乘风算是彻底的郁闷了,他也没发现自己的话里有什么语病啊?难道作为一块仙器的天方尺师父还不算老?它存世的年月,几千几百年总有了吧?这还不老?无奈的点了点头,少年一头雾水,总是是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谁让你躺下的?懒在床上十来天了,修为都荒废了,当为师不存在吗?赶紧起来抓紧时间修炼。” 在天方尺师父的严厉督促下,月乘风盘腿坐在床上,进行修炼。 四周的灵气慢慢向他的手掌中聚拢,灵气中有些特有的东西,被他剥离凝聚起来,渐渐的!一缕淡蓝色火星,在他掌心闪现了一下,而后归于消弭。 “师父!你看到了吗?刚才出现了蓝色的火,终于出现了,都按照凝聚火焰的法诀进行不下千百次了,我都差点要怀疑自己还能不能修成。”月乘风如发现新大|陆般,又像献宝一般,叫到。 “切~就一点火星儿,那能算是火?你家的火就这样?能管个什么用?烧一根毫毛都做不到,嘿嘿…年轻人!你还要继续多多努力。” 不介意天方尺师父的调侃话语,月乘风继续重复进行刚才的修行。 天方尺此时的心里,却犹自在嘀咕着:“我这徒儿,这一身的伤还没怎么好利索呢,修为怎的就突破了呢?什么时候突破的?难道是在昏睡中的时候?这小子也没踩到狗|屎啊,又走狗|屎运了?” 要是真听了自己师父的这番话语,月乘风真不知该有怎样的表情,高兴吧?或者是郁闷?别人突破叫提升修为,怎么到了我这儿,就成了踩了狗|屎了?月乘风一定会这样问师父。 蓝色火星出现又崩灭,一次又一次,少年脸颊汗珠滚落,这不过才修行了一刻多钟,他就觉得体内的灵力消耗得差不多了,要再次修行丹火凝聚之术,他得先调息恢复灵力先。 “乘风小兄弟果然是个在修为上十分努力的人,这才刚一醒转过来,就抓紧每一分时间修行啊。” 月乘风又打坐修行了小片刻,体内消耗殆尽的灵力,还只补充好小半,就有一人提着一个食盒,撩起门帘走了进来。 “那敢劳烦青和大师亲自给小子送来食物?这让小子我心头忐忑啊。”月乘风从床铺上下到地来,抢出几步,接下了老者手里的食盒。 青和大师毫无架子,自个儿就坐在了房间里的方桌前,还招呼着月乘风道:“客气什么?小兄弟你先吃着早饭,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复原,必须要补充够营养。” 待月乘风坐下来吃着早餐时,老者继续说:“老夫也就不拖泥带水了,我这次来见乘风你,是受了蝶儿小姐的嘱托,像你来说一说那件事情的,你慢慢吃着,我给你大体讲一下情况。” 归置妥当食具,听青和大师讲完,月乘风面色平静,追问到:“那么说,这一次的目的地,是在齐岳城地界以外很远的地方,是吧?” 似乎知道月乘风会有这一问,老者微笑着说:“没错!那断空山确实不在齐岳城这一地界,它处在离齐岳城还有五百里之遥的云梦沼泽之中。”说到这里,青和大师他停顿了下来,似乎在等着月乘风的问询。 果然的,月乘风这个时候眉头还真就挑了挑,急忙讲到:“是那传闻中,鸟兽也难逾越的云梦沼泽?那可是一个危险至极的地方啊,看来这次蝶儿小姐她所图不简单,居然要深入那样一个危险的地方。” 月乘风脸有难色,这不是他矫情,实在是云门沼泽这么一个地方,却是危险无比,往昔从月家所藏普通古籍里,他就读到过关于它的介绍,古籍中都言:九百里云梦,天鸟难飞,群兽莫过,人若近前,须知命只有一条。这样一个危险的地方,任是谁也都不愿意去碰,更何况是让他进入其中的中心区域。 青和大师脸上的神情郑重了些,直接用传音道:“希望乘风兄弟听了接下来这些话,不要讲与他人。”待见少年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据我们所得情报后实地查看得知,云梦沼泽百年一次的毒瘴薄弱之期,就在近期,凡是这段时间进去的人,所受毒瘴气伤害可以忽略不计,只要小心里头的其他危险,当可安全抵达此次的目的地断空山。” “断空山吗?师父!您说这老头所说的毒瘴薄弱之期,可信吗?” 天方尺很快回答他:“放心去,有为师在,还怕个什么毒瘴气?你不是说那里头有很多外界难寻的灵药资源吗?为了你的炼丹师大业,这个险,也该去冒一冒。” 眼前一亮,月乘风把手轻轻一拍,道:“好!就走上这一遭。”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二章 惜兵花(今日第二更)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月乘风把自己的休息时间,压缩到了极致,要不是为了让身体早日恢复,他很可能连每天不到两个时辰的睡觉时间,都要省出些来用于修炼了。 如此的努力修炼,好处自然是大大的,他惊喜的发现自己的修为,居然已经迈入了灵基期中后期,离后期境界也不远了。 当他把这个讲给师父听时,得来的却是天方尺的嗤之以鼻,“你小子自己后知后觉就行了,不要以为为师也这么没见地好不好?”天方尺是这么想的。 噌~ 一蓬明艳的淡蓝色火苗,在月乘风的手掌中升起,它!燃起不过寸许高,燃烧时,却让四周的虚空都起了微微涟漪。这一簇小火苗给月乘风自己的感觉,那是清凉温热的,完全没有火焰该有的灼热感,给他手心很舒服的感觉。 “好!焚心圣焰终于让你修成了雏形,这样一来,你也可以开始练习炼丹第一步骤:淬取,拿着!什么时候能把这些青灵叶,淬去杂质,炼成最纯粹的灵液,也就算你第一阶段算是完成了,现在开始吧。”天方尺丢给月乘风一个普通的储物袋,黑色灵光一闪,它就变成了月乘风左臂上一个浅浅印记。 月乘风打开储物袋一看,吓了一跳,想要找来师父问一问,发现它已经变成了印记,只得撇了撇嘴道:“师父您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吧?这里的灵叶,该有几万枚吧?这么多,我要淬炼到什么时候?” 苦了苦脸,见师父压根就不打算搭理他,月乘风只好认命般的,开始了第一次淬取。 “嘿嘿!你小子现在觉得这些叶片太多了,等过一会儿,你就该觉得不够用了,青灵叶可不是那么好淬炼的,乖乖徒儿,好好干吧。” 天方尺的话,月乘风没有听到,他抓起一片叶子,朝着淡蓝色火苗丢去,嗤~一点黑烟冒起,火苗依然摇曳着,可上一秒才投入的灵叶,连点碎灰也找不到了。 不轻易认输的月乘风,再次丢出一片青灵叶,响声几乎同冒出的黑烟同时发出,这下少年傻眼了,还不死心,又接连试了差不多有整整十片叶子,他终于泄气了,灭去手掌中的火苗,月乘风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有些抓狂道:“烧死也该有个声儿啊,这声音倒是有了,可变成黑烟散掉算是咋个回事?难道是我对火焰的掌控还不到位,所以火焰的温度太高了?” 深信自己是找到了关键点,月乘风再次运转起全身的灵力,在掌心点亮了火焰,这次!他用一种感觉,去感受火焰的情况,他发觉,他能感受到,寸许高的淡蓝色火焰,它确实是清凉温热的,并不高温,这就让他有点为难,明明火焰温度不高啊,他傻眼了。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想错了?不一定,必须再试试看。” 说做就做,青灵叶再次落下,可满怀期待的月乘风,看到的却又是一副让他非常失望的情景,灵叶还没和蓝色火焰接触,就被灼成了一小缕黑烟,一如刚才,事实让月乘风明白,自己确实是找错了关键点。 “不是温度的问题?那就是我掌控的不好?该怎么掌控丹火?师父说要用灵魂之力,可灵魂之力这么虚无缥缈的东西,我又该怎么操控它呢?”幸好月乘风是个爱动脑筋的同学,失败后,他开始寻思起来,企图找出一个正确的方法。 不知不觉,十天过去了,月乘风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当他拆掉全身绷带的那一刻,他原本已经做好了,自己会有一身疤痕的心理准备,可当真的看到绷带下的皮肤,他诧异了,它们是完美无瑕的,毫无疤痕不说,连一条划痕都没有,他甚至突然冒出一个念头:难道我没有受过伤?那么这些绷带是用来做什么的? 看着自己这一身的光洁皮肤,他自我调笑到:“好水嫩的皮肤,感觉都能掐出水来了。” 天方尺突地接话道:“是啊,比你那小女友的皮肤都好了,为师发觉啊,你真的挺有做小白脸的潜质…额~为师不该提起她的。” 天方尺讲溜了嘴,月乘风原本还挺开心的心情,乌云笼罩了起来,看着窗外的天空,少年想到:“不知道非萱她在上界怎么样了?我一定,一定要快点提升自己的修为,才能早日救出她……”观望着蓝天白云,少年在窗前矗立了许久。 今天是出发前往云梦沼泽的日子,一大早!月乘风就在仆人的带领下,来到了这个玄晶拍卖行的大练武场,在这里,他见到了另外三个同他一样,这次带着玄晶拍卖行任务要求,要进入云梦沼泽中的人。 “青和大师!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年轻,就是您找来的另一个人选?”三人中,其中一名看起来年龄稍大些的青年,看向年纪最小的月乘风,露出怀疑的目光,打量他后,向青和大师提到。 青和大师点了点头,略指了一下月乘风,介绍道:“没错!他和你们一样,这一次也将为玄晶拍卖行出力,你们叫他乘风好了,一路上,你们大家可都要团结互助,特别是在云梦沼泽之中,危机重重,你们一定要记得相互扶持,须知~你们都是为了给玄晶拍卖行办好事情的,当然!事后的报酬,相信凭着玄晶拍卖行的偌大招牌,必定会给出一个让你们惊喜的价钱。” “看!是蝶儿小姐,蝶儿小姐她竟然也来送我们了,真的是让我感到受宠若惊啊。” “瞧你那副猪哥相,凭蝶儿小姐的高贵身份,你还是早点丢掉你那不现实的念想吧,蝶儿小姐!是你高攀不起的,兄弟,你该清醒清醒了。” “哼~臭男人就是爱做美梦,想癞蛤蟆吃天鹅肉?也不怕飞不起来,却摔烂了自己的丑脸。” “骨铃儿,你这臭娘们儿,老子又没念想着你,干你这破倭瓜脸什么事了?” 一身紫色高贵典雅的长裙,勾勒着一个妖娆迷人的身影,迈着款款的小莲步,玄月蝶儿走进了广场。她还在远处时,场中的另外三人,就差点没闹腾打起来,特别是一男一女之间,火药味十足。从头至尾,月乘风都平静如常,并没有特意的去盯着走来的美丽女人去看,也没有掺和进场内其他三人员的话题。 玄月蝶儿走近,青和大师下意识的退到了一旁,这女子诱人红唇轻启:“这次出发前往断空山摘取惜兵花,我玄月蝶儿,就在这玄晶拍卖行的小广场中,等着大家满载而归,你们可要多多努力哦,千万不要让蝶儿我失望哟。” 媚眼浅笑,俏脸粉色,就这么几句话,就让四人心底,仿佛生出了无穷的动力,就像在他们心底里种下了一个深刻印记,不得惜兵花不得返。 “稳住心神~” 月乘风的耳边传来一声听不见的声音,额头上就有冷汗冒了起来,刚刚那一刻,他真的差点被玄月蝶儿的声音所惑,被种下印记。 “这女人的身份,不简单!这一手迷心咒,可不是普通势力能有的法门,徒儿!以后和这女人接触中,必须小心谨慎,要是为师不在,你更要无比当心。” 月乘风面色如常,却在心底里,谨记下了师父的话。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三章 对或错(第三更)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看着渐渐飞远的飞行妖兽,女子摆动着妖娆修长的身子,纤秀玉指挑着自己圆润的下巴,转身向广场外走去。边踏出小莲步,玄月蝶儿一边自言自语道:“有点意思,小家伙居然不受迷心咒的影响,真的让人对他的师承很好奇呀~” 眉头舒展,玉手摆正,收拾好身段,这个美丽的女子,身影渐渐被庭院屋阁所隐去。 盘坐在巨大飞行妖兽阔背上,看着从身边飘过的丝丝云雾,月乘风感觉连心灵都在飞跃。 “大师!这是三品妖兽鹰狮兽吧?玄晶拍卖行的财力,果然是让人既佩服又羡慕。”兽背上坐着五个人,坐在最前头靠近兽头位置的,正是青和大师,此时!一名名叫贺隆的男子,显得很兴奋的问道。这一路上,四名年轻人也各自认识了,至少名字都是清楚了的。 “确是鹰狮兽,齐岳城玄晶拍卖行虽只是不大的一个分部,但这种用于快速通行的飞行妖兽,总部还是分配给了几只的,这就是其中的一头。”老者盘腿打坐状,并没有回头,但言语中的亲切,却让人很舒服。 一行五人中唯一的女性,风姿飒爽的骨铃儿开口了:“三品妖兽果然就是不一样,飞在几百丈的高空中,居然连一丝狂风扑面的感受都没有,这样赶路,既快又很舒服,真想拥有这样一只妖兽。” 月乘风在四个年轻人里,话较少,此时插话道:“鹰狮幼兽,有价无市,拍卖行偶有拍品,交易价动辄上百万枚中品灵石,哎~我这灵石没几枚的穷修士,只有惊讶羡慕的份儿。” “我说,云梦沼泽里可不止灵药多,妖兽也不少,要是走了运,得到一只幼兽,也说不定呢。”另一名二十来岁的男子付庆眼白上浮,梦想状的讲到。 “呵呵~你就做你的大白日梦去吧。” “嘿欸~幼兽没有,妖兽的血盆大口,倒是要几张有几张,付庆你信是不信?” “嘿嘿~我这不就是随意的畅想畅想嘛。” 哈哈哈…… 几个原本陌生的年轻人,在这只飞行在天空中的妖兽后背上,聊的很开心,交情也在不知不觉中加深着。 鹰翅展、浮云飞,经过一个多时辰的赶路,远远的能看见在远处的一片天地间,弥漫着浓浓灰色雾气,遮天蔽日的。 “终于到了,你们看,前面那被雾气遮蔽的地方,就是云梦沼泽。”青和大师指着远方的那片地方。 四个年轻人,身处高空,远远打量起那片雾气遮掩的地方。 啾~ 鹰狮兽张嘴鸣叫了一声,声音悠长,传出去很远。不知是错觉还有鹰狮兽有意无意,它一双阔大翅膀,用力的拍动了几下,鹰狮兽的速度,便一下子加快了许多,真有如离弦之箭般。 呼呼~ 依稀听到身后也有扇动翅膀的声音传来,兽背上的几人转头向后看去,只见身后的几十丈外的天空中,也有一只妖禽类正飞着。 呱~呼啾~ 越靠近那片迷雾,能看到的飞行妖兽更多了,更多的,是在地面之上行走的行人。 嗡的轻轻一声,鹰狮兽落在了地面之上,强大的气流,吹拂的它周身丈外范围内,草叶纷飞。连带着这只长过三丈的巨大妖禽,身上的一身黑亮翎羽,也有些被风吹的簌簌颤动。 “归~”青和大师手中丢出几颗丹丸,被鹰狮兽接在嘴里,而后他向着手臂上一个圆环打出了一道灵力,圆环一亮,迅速有一股涟漪从其上罩向鹰狮兽,它没有反抗,就被飞快拖入消失在圆环中。 看着这些,月乘风明白青和给妖禽吃的是饲妖丹,专为妖兽炼制的丹药,而那圆环,自然是御兽环。 “灵丹妙药,救死扶伤了啊……” “灵剑灵刀,让你如虎添翼,所向披靡……” “出售云梦沼泽中特有高品质灵材,还有妖兽妖丹皮毛出售啊……” 云梦沼泽,地处一片巨大的山脉之中,因为不适合人类生存,在它周边方圆百里几乎没有人烟。而此时在这里,人来人往的,和大城镇都没差了,连凑合着在山石地上摆摊售卖的小商小贩,都不在小数,一条被清理出来的主上山道上,一路走来,叫卖的小贩们,不下百人。 “好热闹啊,看~这还有烤串卖,哗!连棉花糖也有,还有、还有……”骨铃儿被一路的琳琅满目的美食给看花了眼,不多时!女孩两只手上,就被各种美食给占用了,性情飒爽的女孩,毫无形象的大口吃肉,大口咬菜,吃的满嘴流油的。 “铃儿妹妹!你说你这么个样子,还有哪个男子敢娶你回去?怕被你吃穷啊。”贺隆打趣着道,引来身旁另外两名少年的笑意。 “你塞满嘴里的是什么?还好意思笑话于我。”骨铃儿并不生气,咬着一嘴的食物,囫囵不清的说到。 面容俊秀的付庆一手抓着一串肉,一手一坛子酒,有些不清晰的说:“没想到乘风老弟这么年轻,居然比我还小了两三岁,这修为,还比付哥我高上一小阶,总以为我已经够天才的了,现在看来,乘风小弟你才是天才啊,真正的大天才。”有些微醉的他,轻拍着月乘风的肩膀,凑近来打了个酒嗝,熏得从来不接触酒水的少年,呛得立马嫌弃的推开了他。 “年轻人之间的情谊啊,相当年我也有过啊……”走在最前头的青和大师,双手勾在后头,一副悠然自得,见身后四个有说有笑,吃的喷香的少年,老头的眼中,也浮现过一抹向往之色。 一路走来,也能看到一些抢杀械斗,尽管月乘风好几次想强出头,可都被青和大师他们劝诫了回来,而他们一行,凭借青和大师身上的那身皮,也就是那件二品丹师的丹师服,倒是没有受到任何人的挑衅,往往遇上的人,都是主动的让开了道路。 “看啊,要是我们也成为真正的炼丹师,就能像大师一样,受到所有人的尊重,想要挑衅,也要顾忌炼丹师的那层身份。”贺隆满眼的崇拜,看着走在前头的青和大师。 “炼丹师身份尊崇,这些野蛮人,哪里敢挑衅,得罪一个炼丹师,他就等着倒血霉吧。” “哈哈,确实确实,得罪炼丹师,以后丹药供应成问题不说,被有心人盯上惹来杀身之祸也是很可能的,想让一个炼丹师欠下人情的修士,可不要太多啊……” 付庆三人聊的不亦乐乎,可月乘风此时却满腹的心事,作为一个从和谐社会穿越过来的现代人,面对如此多的杀戮暴力,却视而不见,这让他很消沉很不解。 天方尺这个时候发挥了它作为师父的责任,给徒弟解惑道:“修士的社会,对或者错,真的这么重要吗?你小子以后可千万莫要婆婆妈妈,该杀的就杀,别没事就良心泛滥,等良心害了自己,可就来不及了。修士与天争,与人斗,越是强者,手上沾染的血腥,就越少不了,所以~修士的世界,没有对错。” 渐渐接近云梦沼泽,可少年的心,却安静不下来,师父的话,他还不能彻底认同。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四章 夜聊丹火 “啊呀!真是好巧,青和你这老家伙也来了这里,这可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一个白发灿灿的老者,十分灵活的,穿过密集人群,一溜烟般跑到青和大师面前,一把就抱住了他的双手,边说着话,还不断的上下晃动着自己的手,让人们看起来,就像许久不见的老朋友,突然相见时一般。 本来正惬意悠闲的走着,没成想被突然冒出来的这么个人给抱紧了双手,青和大师愣了一愣。 见青和大师并没有和对方相识的模样,走在身后的贺隆立马冲上来,对着那白发老头就是一巴掌扇去,还大叫道:“哪儿来的疯老头?不得冒犯青和大师,你知道自己的这一举动,已经给自己惹下了多大的祸事了吗?” “快点放开大师的手,你…不好……”骨铃儿一头精悍短发跳动,人也闪身冲到了白发老者面前,小手一拳就朝着老头轰去,可立刻的,小姑娘就脸色大变,惊叫出声。 “嗬噢~疼疼疼,疯老头居然用暗器。”白发老者双眼带笑,瞬息出手,捏着一枚冷光闪闪的银针,如蚊子叮咬般,在贺隆的手心处刺了一下,痛的这少年跳出去一丈多,捧着自己那只手,嗬呲呼痛了好一会儿。 至于躲过针扎,跳到一边的骨铃儿,则有些觉着脸发红,因为她知道,刚刚要不是那白发老头手下留情,现在她的情形,也必定同旁边那猴儿一样的贺隆一样,痛的嗷嗷直叫。 “宋雨你这老家伙,一来就伤害我的小同伴,几十年如一日,你这手鬼祟的手段,还是没有变呐,看来你这老家伙那阴险的心性,怕是到死都改不掉了。”青和把手一甩,从白发老头手中把手抽了出来。 贺隆这下傻眼了,揉搓着有些发肿的手掌,苦着一张脸走过来,“大师啊,您认识这位前辈咋不早讲呢?您看我这只手,肿了一大圈……” “就肿了一点,就当猪蹄啃了,有什么好叫苦的。”看着骨铃儿透过来的目光,听着她说的话,贺隆苦着的脸,更黑了些。 “嘿嘿,小娃娃不知道尊老,青和你个老小子不想管教,就让老夫帮你一把好了,放心!我不用你感谢我,也不会要讹上你要报酬的。”白发老者宋雨一边嘻笑着说着,一边轻拍着青和的肩膀。 青和大师原本还算平静的脸,听了宋雨的话后,噌地一下憋红了,拍掉老头的手,冲着宋雨直接喝到:“老不要脸的,别靠老夫这么近,真奇怪你这张老脸怎么就长得这么的厚。” 宋雨这老头,一头银发轻轻颤动,仰头大笑着,丝毫没有个脸红样儿。 “为了抓紧这次毒瘴薄弱之期限,你玄晶拍卖行可准备的不是很充足啊。”宋雨一个个的打量了一番青和身后的四个少年,忽地嘴角一撇,笑到。 “你个老小子又找了什么样的帮手?拉出来让老夫看看?”青和大师眉头一挑,突然有平静了下来,淡然讲到。 一听青和的话,宋雨仰头哈哈的笑了几声,转头看向身后,招了招手,两名年轻人,施施然走了过来,向着他躬身见礼道:“拜见雨大师。” “来来来!小琳、阙儿啊,这位是你们的师叔青和大师,赶快拜见呐。”宋雨抓着青和的手臂,介绍着道。 “得得得,用不着这么拐着弯儿占老夫便宜,虽说你年长几岁,但要讲讲清楚了,我和你宋雨,师承不同,没有任何关系,硬要搭上关系,也只是炼丹之路上的一双同道而已。” 看着两个老者你来我往的交谈,月乘风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集体选择了闷不做声。 “喝!来,青老头,你这酒量可真的不行啊,我都快喝完这一壶了,你这壶里还有一大半的酒水,这可不行,必须赶快喝,喝……” 当晚!在临时用土磊术建成的小屋里,青和大师和宋雨大师两个队伍的人,聚在一起吃喝海聊着。 “贺隆兄!这么说你们都是齐岳城丹师分会的见习丹师了?”闲聊中,宋阙好奇的问道,因为在他看来,这么四个关系很好的年轻人,看不出才认识几天的样子。 “还真不是,除了铃儿妹妹和付庆,其实我和这位乘风老弟,都是散修。” 这些天,月乘风一直以散修处之,并不想暴露自己是月家之人。 一旁的白衣着身,面容清秀的郑琳一直较为内敛,这时候也搭话到:“散修?那不知道两位现在的炼丹水准,到了何等地步?放不方便显现丹火看看?”从话音里,能听出来,这名内向女子,是一个很骄傲的人。 噌~一团尺许高的淡黄色火焰燃了起来。 “这有什么不好显露的,请看。”贺隆把掌心中的火焰,向着围成一个圈儿的少年们亮了亮,接着又说道:“要说炼丹,我现在才刚迈入第二步骤‘融合’,花了三年多时间,才达到这么一个成绩,都快被我师父给骂死了,说我天赋太差太差。” 贺隆这性子豪爽的男子,毫不顾忌的把自己的糗事在大家面前讲了出来,说到最后,还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自个儿的后脑瓜儿。 “三品炎阳灵焰,可以啊,贺兄,你师父看来给你找了门不错的火属性功法嘛。”坐在贺隆身旁的付庆,一巴掌拍在贺隆那只燃着火焰的手掌,声音较洪亮的讲道。 看着身旁贺隆手上那高过尺许的淡黄色火焰,月乘风直觉着自己额头上的冷汗要冒出来了,心头犹自嘀咕道:“尺…尺许高的火焰,额~我那才尺许高的淡蓝色火焰,真的没脸现面了。” “喔|靠~你小子搞什么?想让我引火自|焚啊?你看把我这衣袖子烧的。” 贺隆被付庆一拍,手剧烈晃动了一把,那火焰居然燃着了他的衣袖,吓得他急忙灭去了手心的丹火,手忙脚乱的好一番拍打,才灭去袖子上的火焰,可还是烧烂了衣袖,这让他对着付庆就是一阵怒骂,骂着骂着,他却连着付庆和自己都一起笑起来了。 轻点了点头,郑琳又转眼看向了月乘风,露出来一口皓齿,讲到:“这位小兄弟的火焰呢?应该也挺不错的吧?”美目看着月乘风,等着看他亮出丹火。 听了女孩的话,大家都把目光看向了月乘风,面对着大家期待的目光,月乘风却觉得如遭道道长针刺体,整个人都不好了,神色都开始有些不自然起来,又是冒虚汗又是一脸为难。 “安啦~差一点的火焰,大家也不会笑话你的,小老弟!快点亮出丹火来看看吧。”骨铃儿用很少显现的柔和声音,冲着月乘风讲。 带着一脸的尴尬和为难,月乘风点了点头:“好吧!” 噌~ 淡蓝色火焰亮起,它~依然是寸许高,月乘风都不好意思再去看大家的表情。(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五章 杀人凶手 “噗…嗤…不好意思啊,乘风弟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是没忍住,没忍住啊。”很不巧的,第一个笑出声来的,反倒是骨铃儿,这姑娘忍笑后喷然而笑时喷出的唾沫星子,都溅了身旁付庆一身。 月乘风抬起头来,带着些怒色看向骨铃儿,说道:“才讲了不会笑话小弟我的,现在呢?铃儿姐你的诚信呢?太让我失望了。” 做生气状,可待月乘风试着去观察其他几个人的反应时,他郁闷了,一颗头颅,又低落了下来,泄气地叹到:“是你们要看的,看了又来集体笑话人,要不要这么过分?气人、太气人。” “呵呵!莫气莫气,我们也是被震撼到了,火苗大小的六品灵焰,六品啊,真是亮瞎我们几个的眼睛了。”做惊讶状,付庆捂着自己的眼睛,十分夸张样的说到。 月乘风眼睛一瞪,凑到他近前,把他拉到面前,对着他硬生硬气的说:“亮瞎眼?看看,你眼瞎没瞎,有你这样的朋友吗?老弟我都被笑话了,你还来调笑于我,着实可恶、可恶至极。” “琳姐!你怎么了?是想到什么了吗?”宋阙看了看沉思许久的郑琳,突地问道。 郑琳并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看向月乘风,让人很诧异的说到:“乘风小兄弟,你那蓝色丹火,可以再次让我看看吗?”带着期待的目光,女子一双美丽的眼睛,聚焦在月乘风身上。 月乘风诧异的与女子对视了好一会儿,索性爽快起来,尺许高的淡蓝色火焰,又亮了起来。 看到那团小火苗,郑琳的目光也亮了亮,仔细看了好一会儿后,这清冷女子突地凑近了些,差点就要把下巴靠到月乘风的手臂,而后惊讶莫名的讲:“圣焰?这是圣焰啊,**品的圣焰呐。” “圣…圣焰?”贺隆一蹦而起,喊出的声音有点大。 喝的五迷三道的俩老头,几乎同时囫囵不清的喝到:“嚷嚷什么呢?混小子,声音别那么大,还让不让人安…安…安静了?”扑通两声!青和大师和宋雨大师扑倒在铺席上,呼噜呼噜打起了呼噜。 “爷爷?爷爷?大师?大师?怎么都喝成了这个样子?不管了,给你们摆正睡姿盖好被子,我就闪人。”宋阙给俩老搀扶到地铺上睡好,又火急火燎的蹿了回来,蹿回了年轻人的队伍。 “你们刚刚说什么圣焰呢?就乘风小兄弟这掌心的…小火苗?它是**品丹火才能得称的圣焰?”付庆凑到月乘风身前,盯着那尺许大的火焰仔细看着。 见其他人也把目光看向了自己,仿佛在等着自己的答案,也包括火焰的所有人月乘风,郑琳娇柔的身子回收,坐直了些后,慢慢解释道:“圣焰很特别,它们有的一出现就是八品以上,有的则要经过成长进化,不错,就像修士一样,它们可以进化,进化到圣焰,所以它们也算另类的圣焰,而且更适合低品炼丹师所用,是不可多得的丹火。” “难道说?乘风小兄弟这朵蓝色火焰?”宋阙看着月乘风掌心的淡蓝色火焰,猜想道。 郑琳明媚的双眼,带着些羡慕,看着蓝色的火苗,点了点头。 “可以啊!乘风小老弟,你的师父一定很厉害吧?什么时候介绍让我贺隆拜见拜见呗。”贺隆揽着月乘风的肩膀,轻轻拍了几下。 “对,一定是个高人,乘风!你师父是什么品级的炼丹师?三品?不对,五品六品?也说不好,该不会是六品之上的炼丹宗师吧?”骨铃儿大眼睛滴溜溜转,猜想着。 小屋里,一行年轻人聊的火热,一直聊到很晚,才在两个老头的呵斥下,又由于疲乏,才各自意犹未尽的去休息了。 夜已深!星罗棋布在各处的临时小屋和帐篷里,还依稀有着人声传出,周边的山林中,此时却是静悄悄的,夜幕就像一只张开大口的巨兽,随时准备跳出来嗜人生命。 啊~ 当人们的喧闹声渐渐安静下来时,一声响彻夜空的凄厉惨叫声,突然之间打破了夜的宁静。 “死人了、死人了啊…来人啊,救命、救…啊~” 当人们陆陆续续从住处出来,他们看到了血腥的一幕,一名年轻男子,浑身血迹,从一个已经塌陷的帐篷中冲了出来,边跑边恐惧十分的大声叫喊。可还没等他跑出几步,就在许多人眼前被眨眼间拉回了帐篷里,而后就见帐篷里一阵剧烈晃动,带着凄惨的嚎叫声,直至归于平静。 看到这一幕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蹿到了脑门,脸色都唰的变了,变得很不好看。 “帐篷底下有什么?那人呢?” “人…人可能是凶多吉少了,这血溅的,白帐篷都被染红了,人还能好?” “会不会是什么凶狠妖兽?这里可是荒郊野外的,又靠近危险的云梦沼泽,难免有妖兽出没。” 人越聚越多,终于有人大着胆儿走近塌陷的帐篷,抡起手中的大斧子,就砍了出去。 嗖~呲啦~ 一道黑影从帐篷中一蹿而起,那人的斧子这才砍在帐篷之上,打了一个空,划开来的帐篷下,人们只看到血淋林、不堪入目的一幕。 “什么东西?速度好快,快快~它蹿到那边去了。” 人们顺着黑影蹿出的方向追了过去,有人跳到树上,有人使上了身法,可他们还是发现,自己的速度跟那神秘黑影相比,还是慢了不少。 小屋里!月乘风同一众年轻人,正各自盘坐休息,两个老头,依然打着鼾,睡在床铺上。 嘭~哗啦啦~ 正好不好,那道黑影突然就砸在了,月乘风他们所在的这个小土屋上,还给砸穿了。 “哦噢~我的肚子啊,什么东西?砸死老夫了。” 睡得很沉的宋雨老大师,淬不及防的,被一团物体砸在了肚子上,这一砸,差点没把老头的苦胆水给砸喷出来。 “宋老头,你有觉不睡,瞎嚷嚷…我|靠嗷,这是什么情况?都醒醒,快点从屋里出去,还愣着就要被土给埋了。” 青和大师一坐而起,本来想骂骂身旁的宋雨老头,却呼啦啦就被淋了一头的灰土,抬头一看,青和大师吓了一大跳,头顶上又有一大波碎土块往下掉,立刻拉着嗷嗷直叫的宋雨闪到了一边,扯着嗓子就是一声大喊,惊醒了屋里的年轻人,大家一起蹿出了土屋。 轰咔~ 前脚刚跑出土屋,土屋垮塌出的土块就差点砸了后脚跟,捂着嘴打着哈欠,跑的慢了半拍的付庆,被吓的一个激灵,全部的睡意一下子都没有了,一蹦就跳出去半丈远,这才拍着胸膛放下心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好好的屋子怎么说塌就塌了?”骨铃儿看着已经塌成一堆碎土块的屋子,轻轻拍了拍自己极具规模的胸脯,舒缓了下自己的情绪。 “啊…呸~落了老夫一嘴巴的土,真是晦气,睡着觉都能遭遇横祸。”青和大师拍了拍一头的泥土,吐出嘴里的灰土,很是郁闷的说。 坐在一旁草地上的宋雨,这个时候才缓过气来,吐出一口血痰,大喝到:“他|奶奶的,谁?到底是谁偷袭老子?给我滚出来,滚出来,你听到了没有?嗬…呦…老夫这条小命都差点给砸掉了,你青和老小子还说什么晦气,有老夫这么倒霉吗?” “嗤…啊哈哈哈……” 听着白发老者的话,看着他灰头土脸苦哈哈的模样,青和这老头最先忍不住笑了出来,连带着一众年轻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两位尊贵的炼丹大师,刚刚逞凶杀害三人的黑影跑到这边来了,您们有发现什么吗?”一行追踪而来的人,这才跑了过来,有人走上前来恭敬的向青和两位老者问道。 宋雨胡乱的拍了拍一头灰土,站起身来,冲着来人就是一阵大喷:“你眼瞎啊,没看到老夫的屋子都被砸塌了吗?我的命都差点没了,发现?发现个屁啊,要找杀人凶手,自己到土堆里找去。” 一行人莫名其妙,却又无可奈何,只得拱手后退了去,还真有人跑到塌了得土屋碎土块中翻找了起来,自然是白费力气,啥也没找到。 “你说这事闹的,这一晚算是睡不着了,算了,打坐修炼。” “睡意已全无,修炼到天亮好了。” “还有一两个时辰,天也就亮了,现在就在临时帐篷里呆一下算了。” 郑琳拿出一顶大帐篷,得到了一致通过,都进了帐篷,现在再他们住土屋,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发慌的,万一又塌了呢? “师父!您确定这东西不会再逞凶伤人?这么一团黑皮球样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啊?”此时同大家一样闭目打坐的月乘风,其实心里突然多了一个大秘密,那就是刚才的黑影,现在正在他的身上,确切的说,逞凶的东西被天方尺给收了进去。 天方尺的声音传来,鄙视意味浓重:“黑皮球?见识少不是错,你瞎说就显得傻冒了,知道吗?这是个宝贝,大宝贝,成了精的灵药,也可以说已经是神药。”(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六章 梭尾灵猫 天方尺的话,听得月乘风惊喜万分,可待思量少许时间后,他诧异的问:“神药?它还吃人?嘶~这样一个危险的东西,师父,您确定它真的是灵药,不是害命毒药?” “谁跟你说那几个人是它弄死的?不过那名凶手,也确实是它引出来的,凶手应该是想吃掉这棵墨须参王,却没能如愿,就杀人泄愤咯。”天方尺解释道。 “啊~照师父您这么讲,外面还藏着一头危险的妖兽?说不到什么时候,它就会跳出来再次伤人性命?” “是啊,那家伙现在就在那堆碎土下边,小风子!你准备怎么办?” 一跳而起,月乘风直接就向着外头走去,很直接的答道:“把它赶出来,不能让它暗处伤人。”说着就要挑起帐篷门帘出去。 “乘风!你不休息,又跑出去做什么?是要去外边解决…内急吗?”宋阙这小年轻,蹑手蹑脚的跟了出来,小声的对他说到。 月乘风摇了摇头,很快的来到土堆前,手上灵光凝聚,就准备动手,宋阙见他没有解决内急的打算,就走进路旁的密林里,脱下裤子,就准备解决内急。 嘭~噼里啪啦~ 一阵撞击闷响,一片土石纷飞,还来不及出手的月乘风,急忙闪到了一边,躲过被落下的土石,惊异中!他看到一条影子从土堆中蹿了出去。 “哦…嗷~要不要这么倒…霉?” 月乘风正准备追出去,就发现身后的树林中,原本正在解决内急的宋阙,突然痛叫出声,十分狼狈的钻出林子,连裤子都没来得及穿好。 “哈…啊哈…哈……” 月乘风被同伴的这副搞笑模样,逗得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啊~ 一声惨叫声,刺激着身处荒野的人们,也打断了月乘风和宋阙的思绪,他们一起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跑去。 “砸塌我们土屋的家伙又跑出来伤人了?对了!乘风你刚才跑去土堆做什么?不会就是你把它惊出来的吧?还害的我被土石砸了一头包。”要说宋阙这小年轻,虽然比月乘风大了好几岁,却是一个自来熟。 月乘风无奈的捎了捎头,讲:“我也不是很确定它就在那儿,谁知它真的就蹿出来了,我说宋兄啊,你的运道啊,真的太好了,解手也能遭天降土石,呵呵……” 见同伴说着说着居然笑到讲不下去,宋阙脸一黑,郁闷的他,脚步加快了些,恨恨的到:“该死的家伙,别让我宋某人遇到你,遇到你,我就打爆了你。”话里话外,听着还真是下了杀心一般。 一只大猫一样的妖兽,不断的在林地间跳跃闪挪,不时还抓咬伤围在它去路上的人。 “二品妖兽梭尾灵猫,原来是这么个畜生,害了三条人命了,快快快,大家一起上,抓住它,拨皮抽筋,看它还逞凶不逞凶。” “灵基期以下修为者,要命的最好离的远远的,这种妖兽可不是你们能对付得了的。”有人在叫着。 嗖~ 妖猫蹿到一个帐篷里,好一阵翻腾,幸好帐篷里头早已经没有了人,等它翻腾够了,一爪子撕碎了帐篷后,它又朝着下一个帐篷蹿去,看起来有点像在找寻某个东西的样儿。 “死猫,别跑,看我宋某人打死你。”宋阙赶了过来,看到在一个个帐篷间乱蹿的梭尾灵猫,冲上前去,一掌就劈了出去。 妖猫此时上蹿下跳,显得暴躁异常,见有人来撩其猫须,呲开嘴,一口尖牙冒着寒光,妖异的蓝褐色眼珠,冷光咧咧,一爪子就冲着宋阙的手掌抓去。 “好畜生,凶性不小啊,嘿嘿!小爷可不怕你。” 宋阙手掌一转,一掌就拍在了妖猫的脚掌背上,使得跳在虚空中的妖猫身无着力,不得不蹿下了地。 前冲的势头一顿,宋阙的脚在地上一跺,身形一折之下,就再次把拳头砸向了还没有稳住身的妖猫。 月乘风此时站在一旁思量着:“这只妖猫难道还在找那灵药?很执着的嘛。” “虽然现在的墨须参王只是五品灵药,可对二品妖兽来说,无异于仙丹神药,而墨须参王也不是普通灵药,对于地上跑的妖兽类来说,它可以让使他们少修炼上百年光阴,早日突破品级。”听了天方尺的解释,月乘风恍然大悟,难怪这只妖猫现在像疯了般。 见妖猫以它的身体柔韧性,轻松的避过了自己的一击,宋阙闪身跃到了一边,站到了月乘风的身旁,一脸兴奋的向他说:“乘风!我们一起陪这只妖猫耍耍,也让哥们看看你的手段呗。” 以行动说事,月乘风闪身冲出,在另外三人缠住梭尾灵猫的情况下,他一拳冲出,拳未至,拳风就擦得空气里唆唆声直响。 游刃有余的妖猫,感觉到了些什么,突地回抬起头来瞪了月乘风一眼,灵活柔软的长尾巴瞬息点出,惊得三人赶忙后退,它则乘着这机会,蹿出包围,屏不逃跑,反倒是冲着月乘风急蹿了过来。 “这少年年纪看起来不过十几岁吧?修为居然已到灵基中期,不错啊。” “那也不可能是妖猫的对手,何况它还是只疯魔了的妖猫,战斗起来,会更加凶猛,这少年选择强出头,可不明智。” “毛头小子爱出头显摆,你们管他死不死,死了活该,没死算他命大,嘿~” 站在一旁看热闹的人们,一直在彼此间叨叨叨议论个不停。 不惊不喜,月乘风脚步更快了些,看着妖猫凶恶呲咧獠牙的模样,还冲着它微微笑了笑,“来的好!” 拳头与梭尾灵猫抓来的脚掌碰在了一起,没有人们意料之中的血溅血飞,更没有人的惨叫声发出,让大家目瞪口呆的情形发生了,妖猫惨嚎了一声,声音尖锐凄厉。 呜~喵呜~ 受痛之下的妖兽,更凶了,宝石般的一双眼睛都发红了,咧开阔嘴獠牙的血盆大口,照着月乘风的拳头就吞了下来,身后那条比整个身子还长一大截的尾巴,也闪电般的点扎向月乘风,这要是扎中了,由于它尾巴最后端是尖锐状的,这绝对能轻易的穿透到人的体内。(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七章 兽群来袭 “乘风!小心,千万不能被它扎中,梭尾灵猫那梭子般的尾尖,可是有着给人摄入猛毒的能力,中毒了可就了不得。”宋阙见此,把脚在地上一点,冲了出去。 变拳为掌,一巴掌扇在了妖猫的头颅上,扇得它一个趔趄,跃在半空中,长约半丈的身子往下落去。另一只手后发先至,抓在妖猫的尾部三分之二处,可惜妖猫尾滑溜,再有天方尺师父的提醒,他立刻又放开了梭尾灵猫的尾巴。 纵身一跃,拉着已然蹿到了自己身旁的宋阙退到了一旁,两人看到尾巴毛发炸起的妖猫,那尾端居然立起根根倒刺般的硬毛,这就是为什么天方尺提醒徒儿放开尾巴的原因。那倒刺硬毛,可以扎入人体,然后注入要命的毒液。 “该死的扁毛畜生,这么难以对付,还很阴险呢,刚刚你要是晚一点放开它的尾巴,现在可就着了它的道了。”宋阙看这妖猫,唾骂了好几句。 奇怪的是,这个时候的梭尾灵猫,虽然看起来更加的暴躁,全身的毛发都炸了起来,尾巴摇动的弧度也更加的快,就像一条随时准备咬人一口的毒蛇。 “咦!你们看,妖猫的一只前肢好像受伤了。”有人注意到梭尾灵猫虽然在原地不断走动,可它原本好好的一只前肢,居然总是弯提起来的,只用三只脚掌踏在地上。 “好厉害的少年,他的那一拳,硬碰硬之下,居然还伤了梭尾灵猫,实力在灵基期这一档里,战力肯定很惊人。” “说的不错,妖兽本就身体素质比我们人类强,而二品妖兽的身体素质,那就更加上了一个档次,一般的灵基期修士,还真不敢与它们硬碰硬。” “你们猜他们会不会选择继续同这只受了伤的妖猫战斗?要知道,受了伤的妖兽,凶性可加深的不是一点半点,毕竟已经威胁到它的生命,它还不得与你拼命。” 看热闹的人又纷纷改变了看法,向月乘风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喵呜呜~ 谁知当人们纷纷把目光投在妖猫身上时,它突然死盯着月乘风看了两眼,蓝褐色眼珠里的凶光这个时候特别的浓,就在大家都以为它要发动攻击时,梭尾灵猫拖长音叫了几声,身子蹿动,冲着人群中冲去,立刻吓的一片人逃跑开来,而它也在此期间,又抓伤咬伤了好几名修士,最后蹿入近在眼前的密林里,消失在山林中。 “该死的,这些家伙围在这里做什么的?一点作用都没有,这么多人在,还让单身一猫跑了,在这么一个荒郊野外,找是不好找了,妖猫却可以随时偷偷再出来伤人性命,想想真是气恼。”宋阙看着妖猫消失在林子里,报怨了一下后,分析道。 月乘风没有听他讲完,就冲进密林,好一阵找寻,可惜,在熟悉山林,行动又非常迅速的梭尾灵猫面前,他的找寻很难有结果,找了小半个时辰,也没能找到,只好乘着天刚蒙蒙亮,再行休整一下。 “不好了…该死的妖猫又出来行凶了。” 夜色还未淡去,才过去一个时辰,梭尾灵猫又出来逞凶,等人们发现它时,这只狡猾的妖兽,又一头蹿入了茂密的丛林里,逃的无影无踪。 “妈|的,又跑了,这只贼滑溜的死猫,把我的兄弟给杀死了,我……”又是一个痛失亲朋的修士,在疯狂的一番找寻后,没能找到任何踪迹,痛哭痛骂,只能望着漫漫山林,呜呼哀哉。 啊…… 惨叫声起,又有人被伤了性命。 梭尾灵猫像个神出鬼没、阴险狡诈的卑劣刽子手,在暗夜下,不时从密林中蹿出来行凶,又在人们合围它之前,蹿进深深密林,逃无踪迹。如此这般往复十来次后,在云梦沼泽前的这片山路上,一片愁云惨淡,更多的!是群情愤慨的人们。 “搜!就是把这片山林翻过来,也要把这只该死的妖猫找出来。”修士们开始自发的组成队伍,向着山林里搜寻起来,可这种行动,却成了接下来更大一场悲剧的开始。 几个人几个人一对,几百个修士撒开来,向着密林深处慢慢找寻前行,有了妖猫这事件的教训在,身处灵基期以下的修士,也没敢参与进这个行动中来。 “咦!兔宝玉石,太好了。” 才进入林子里不久,居然就有人发现了高达三品的灵材,嚎了一嗓子,这一嗓子不要紧,接下来!前往搜寻梭尾灵猫的修士们,都开始分心了,顺便找起灵药来了,更有甚者,都开始趴到地上,扒开深深的草木,专门找灵物去了。 “哗啊~墨木茎,三品灵药啊,你小子运气也太好了。” 渐渐的!找到灵药灵材的人也越来越多,妖猫不见,修士们却有了意外的收获,人们的劲儿头十足,可是这搜寻的速度,却大为减缓。 “乘风!宋阙!我们还是回去吧,和这帮人在一起,还找个屁的梭尾灵猫啊,都快把眼睛看到泥土之下了,恨不得满地都是灵物的样儿,这样不碰到妖猫还好,真遇上了,送死都嫌命少。”贺隆也在搜寻的队伍里。 骨铃儿正弯腰扒拉开一大片草木,找寻灵药材等,当她听了贺隆不加情绪掩饰的话,这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噌地站直,啪的一巴掌就拍了贺隆一个趔趄,叉着腰,气鼓鼓的怒道:“贺隆!你这话什么意思?挖苦本姑娘是不是?” “我的姑奶奶,我哪儿敢挖苦您这丹师会的高徒啊,可再这么找下去,妖猫早就跑没影儿了。”贺隆揉着自己发痛的肩膀说道。 悉悉索索的奇怪声音开始在周遭响起,很细微,没有多少人注意到。 “你们听,是不是有奇怪的声音从附近传过来?” 郑琳一路走得很从容,面色一直很平静,手里拎着一把灵剑,遇到阻挡的草木,唰的一削,开出路来,可突然的,她停下来从容的脚步,眉头微微挑了挑,转过头看向某个方向,紧接着又看向另一个方向,很快就换了好几个方位,发现了什么的女子,立即向身旁的几个同伴讲到。 “确实是有动静,这个…不好,这是想包围我们?该死,都是些什么?我们必须马上朝一个方位突破出去。”月乘风其实也发现了四周的细微动静,待停下来仔细一感应后,他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朝这边,能更快的回到宿营地。”付庆指向来时的一个方向,得到众人一致同意,大家朝那个方向跑去。 “我们被包围了,大家不要再找灵物了,突围保命要紧。”跑出前,月乘风用上了修为,向四周传出了大声的警告,他的声音,传出去很远很远。 他的话还没落音,就有人发笑道:“包围?说笑呢?这里可是有几百位修士在,你以为是几百个普通凡人?你这是准备造成恐慌,让大家伙儿都从这里撤出去,好让你一个人找寻灵物是吧?” “其心可诛,想要独占宝物就拿实力来抢啊,造谣好玩吗?白痴……” 月乘风目瞪口呆,想做好事,居然被几乎所有人误会唾骂,这使他既无奈又很气。 “别管他们了,爱死不死,好心当驴肝肺,我们快点吧,那些隐在四周的家伙,包围的速度加快了。” 山林中那种悉悉索索的声音,由于越来越近,终于被众修士们发现了,可惜!到了这个时候,发现显然已经晚了。 “啊…可恶的恶猫在这里,大家快来啊,抓住它,快抓住它……”在林中某一个方向,有人发现了熟悉的身影,正是梭尾灵猫。 “蛇,好多的蛇。” “蜈蚣,成群成片的毒蜈蚣,完了,这是赤足千蜈。” “还有这边,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妖兽突然间冒出来?” “刚刚是谁说那人的提醒是故意造谣的?站出来,看老子不打死你,现在好了,要想活命,看天意了,完了……” 站在一棵大树的粗枝丫上,贺隆看向几十丈外密密麻麻的兽群,直感觉头皮发麻,可转念一想,嗤笑道:“被灵物迷了心智的家伙,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吧?”兀自摇了摇头。(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八章 毒瘴气 “快~快去叫来高阶修士,才能救下他们。”郑琳身形一颤,就已经身在丈许外。 骨铃儿看向呆在原地并没有离意的月乘风,叫道:“小乘风!你难道想凭借自己的能力去救他们?别傻了,这么多妖兽,我们一个乃至几个灵基期修士,是发挥不了什么作用的。”说着,女孩就急着转身离去叫救兵。 “我在这儿盯着情况,万一大家在妖兽群的攻击下,脱离了这片地方,我也好第一时间给你们留下标记,让救兵能第一时间找过来。”月乘风如是说。 贺隆已经跳到了另一棵树上,听了这些后,朝后招了招手后,道:“那你可要小心了,千万不要逞强,我可不想失去你这么个小兄弟,不多说,先走了。” 看着同伴离去,月乘风再次同师父交流到:“这么多的不同种类妖兽群,夜灵它过去,真的能发挥作用?” “懒得和你多解释,不懂就不懂吧,看看效果你就明白了。” 天方尺的话音一落,小夜灵就凭空出现在月乘风手掌中,小家伙亲密的蹭了蹭他的掌心,而后就一溜烟扑了出去,很快它小小的身影,就淹没在了兽群之中。 嘭~噼里啪啦~ 被包围在兽群中的修士们,各尽其能,真可谓是拼了老命,于是!在那一片山林中,各种灵光闪亮。碰撞的轰鸣声、草木碎裂声,各种声音也混在一起。 “我和你拼了,不就是小小的蜈蚣吗,你想要了我的命?妄想~” “不…我…我不该来这里的,这里就是地狱,是恶魔的所在,我…不该来的。” “快啊,丹兵期修士呢?怎么没人来救我们?啊…我恨啊,既然活不下去了,我也要多拖你们几头畜生下去赔命。” …… 被梭尾灵猫、毒蛇、赤足千蜈,等等多种群居性妖兽围攻,虽然包围圈里有着几百名修士,却还是在很短的时间里,被杀死了好些人。而死去的妖兽,更加的多,范围不大的一片林子里,碎尸、各色体液、血液,遍布处处,犹如屠杀场。 正当妖兽群乘着数量优势,拼命的缩小包围圈,尽力压缩修士们的生存空间时,一只小小的灰黄色小老鼠,一下闯进了一片兽群里。 哄哄哄~ 夜灵闯进的是倒刺牙猪群里,一群獠牙暴突的大家伙,一只眼珠子都有小夜灵般大,见这么个小东西闯入它们的群体中,认为是挑衅行为,这些性情暴躁凶恶的家伙,本就红了眼睛,现在就更暴躁了,一口乱牙呲咧,个个嘴边津液滴落如水注。 吼~哄~ 小夜灵轻快的迈动这四只小短腿,好不理会朝着它呲牙咧嘴的大猪,这反倒让那些冲它不断露凶相警告的倒刺牙猪愣住了,它们大眼瞪大眼,很人性化的怔了小会儿。 终于!一只大猪怒了,刚好夜灵小家伙路过它面前,它抬起左前蹄,照着小夜灵就踏下。 夜灵小小的头颅瞬间抬起,红豆丁样儿的眼珠,盯着大猪,小嘴一张,对着它只是蠕了蠕嫩嫩小鼻子。 哄…嘭~ 这只倒刺牙猪非常奇怪的,身子颤动了一下,发出一声透着深深惧意的吼叫后,就一头栽倒在地,长嘴巴微张,一缕血液流出,滴落在草叶之间,圆睁着眼,大猪就没了动静。 轰的一阵动静,原本个个瞪圆着眼,凶相毕露的大猪们,以小夜灵为中心,一窝蜂散开到方圆丈许外,还一个个一脸警惕惊惧地看着小嗜灵鼠,大眼珠里,满是戒备。 吱吱! 小家伙把头一仰,好似不屑一顾般的,迈动着四只小短腿,一路走来,倒刺牙猪们就马上退到离它丈外,散步一般,小东西走出了大猪群,来到了人类修士被围攻的区域。 几十丈外树丫上的月乘风,一脸的茫然,向师父问道:“夜灵它刚刚都做了什么?我可什么都没看到,倒刺牙猪就在我眼前倒地毙命了,真实在是太奇怪了。” “这就是泣仙鼠的可怕之处,这一族群有一种天赋,能发出一种无形的声波,直接让敌人的摄去敌人的灵魂,吞噬掉,如果那敌人的灵魂完全挑不起它们的食欲,则让敌人灵魂崩碎而亡。泣仙鼠的敌人一般死的无声无息,所以~它们就得了这么个名字。”天方尺解释的很清楚。 月乘风听着听着,眼前一亮,立即接话道:“那么说,小夜灵它现在完全可以,让这里所有的妖兽都瞬间死翘翘?这可真是无比强大的天赋。” “现在的小鼻涕虫可办不到,它现在还没能进化到泣仙鼠,能发出的无形声波还很微弱,对付不了如此数量的妖兽,它还有另外的手段,你小子看着就好,别摆出这么一副担心的表情。” 被围困在包围圈中,在赤足千蜈喷出的毒气的影响下,修士们的神智都开始不清晰,与妖兽的战斗中,基本处于下风,这才过了一刻多钟,就已经有七八十名修士倒下后再也没能起来。 “哪儿来的老鼠?这儿还有妖鼠群?不管了,杀了再说。”杀出真火的修士们,对于出现在眼前的妖兽,立刻准备出手杀之。 啪啪啪~ 对于突然间砍削到头顶处的灵剑,夜灵小身板一蹬,就像飞出的子弹般,瞬间给了那劈砍它的冒失鬼一顿好踹,直到把他踹昏过去。 小嗜灵鼠仰起头,朝着天空中吱吱叫了几声后,人立而起后,一双小爪子作揖状,而后朝着前方的天空张开小嘴,人们看不到的情况下,它那小小的身体中,正进行着某种惊人变化。 呼呼呼…… 毫无征兆的,天空忽然起了风,刮在虚空中呼呼作响。 表情动作前一刻还一本正经,十分殷勤恭敬的小夜灵,忽然小耳朵动了动,一双小眼睛朝着朦胧光芒下,依然被迷雾笼罩的云梦沼泽,小尾巴一抖而起,四条小短腿立刻撒开来,冲着月乘风就冲了过来。 “快快快!乖徒儿,离开这里,离得云梦沼泽距离越远越好。”天方尺紧急的提醒声传来,正好小夜灵也蹿入了他的怀里。 呼啦啦~ 原本还不要命般围攻众人修的妖兽们,突地一哄而上,全都朝着一个方向急速跑去,就像身后有什么极度危险的东西追杀过来。 突然之间没有了敌人,修士们如释重负,纷纷坐下来喘气,虽然也觉得妖兽急吼吼的逃跑了很奇怪,却没能引起他们过多的重视,紧张的战斗过后,他们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大家快跑,云梦沼泽的毒瘴气被风吹过来了,赶快跟妖兽同一方向跑吧。” 天方尺再次急切的提醒道:“快跑!你小子需不需要如此善心?毒瘴气可眨眼便到。” “毒…毒…毒瘴气?妈|的,今天的运气也太差了,刚捡回一条命,现在又来险情,哎!逃命要紧。” 夜幕慢慢消去,天地间开始发亮,茂密的树林中,一群妖兽狂奔,在它们身后不远处,又跟着一群人类修士,不久前还打得要死要活的敌人,现在却成了相同一条逃跑路上,前后不同的两个群体。(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九章 迷雾退 山林现 “这些该死的野蛮畜生,刚刚还没觉得它们有多么的臭,现在它们这一跑在我们前头,我们跟在后头,都快被它们留下来的臭哄哄味道给熏晕了?” “老子再也受不了了,为什么一定要跟在它们后头,抢到前头不就行了。” “说的对!” 数不清的妖兽一路跑过,在路途上留下来臭不可闻的味道,熏得跟在后头的修士们受不了,忍无可忍之下,有人开始以自己的方式,挣脱出这种状况。 月乘风比妖兽还要先行一步,可以说是这个逃跑群体中最打头的人,此时见有人从妖兽旁边绕过来后,冲到了自己的前头,对那人的超快速度惊讶了一把。 “傻冒一个,死定了。” 天方尺不屑的声音传出,月乘风就眼见着跑到他前头的人,一头扎倒在地,抽搐几下,咽了气。 很快的!又有好些刚刚跟在那人身后蹿到妖兽身前的人,也接连遭了难,无一例外,全都死得很快很离奇。 “嘶~他们这是被毒瘴气沾染了吗?可他们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就只是绕过妖兽群跑到前头来,就死了,这也太诡异了。”月乘风脚步不停,依照怀中小夜灵的指点,有时会改变一下前行的方向。 “大师!你们要快一点,他们都已经被包围了小半个时辰了,现在的处境肯定非常不妙。”贺隆骨铃儿一行人,终于领着十几名丹兵期修士,赶了过来。 青和大师第一个发现了前头的情况,灰白的眉头皱了皱,停了下来,身旁的其他人也停了下来,他们也都看到了异常。 “各位道友,应该都看出来了吧?前头有毒瘴气袭来,这可不妙,我们必须立刻有人赶回去,通知大家立刻拔营远离。”青和大师面色沉静下来,讲到。 “我去,你们就冒一下险,救一救那些小年轻,要是他们都折在这里,这次可就有许多的势力,将失去进入云梦沼泽找寻灵材的机会,想要再有所图,就要等下次的百年之期。”一名老者话音还在,人已经向着来时的方向跑远。 天方尺沉默了片刻后,才说:“其实为师在玄晶拍卖行时说了…大…话,云梦沼泽的毒瘴气,在上境其实也颇为有名,修士修为如若低于原窍期,吸入这里的毒瘴气,九死一生。而人间界容许的最高修为,就是原窍期,所以~除非是这人间极境修为者,否则想要进入云梦沼泽,就必须等百年一次的瘴气薄弱期。” “残暴嗜血的妖兽们,你们既然碰到了老夫的手里,那就去死吧。” 一个巨大灰色葫芦虚影,漂浮在一名老者的身后,一道灰霾雾气从葫芦中冲出,落入兽群中,噗嗤嗤一片响声起,妖兽群中,就有小片的血雾腾到半空中,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钻入人们的鼻孔中。 “合穹老头,脾气还是这么的大啊,你的这化骨之葫,喷出的腐骨磷雾,威力更大了嘛!”宋雨盯着那葫芦看了看,笑道。 “哼!不想理会你这爱和稀泥的老家伙。”合穹把头一挑,不冷不热的对宋雨说到。 宋雨嘿嘿一笑,毫不在意,冲过已经乱起来的群兽,来到跟在妖兽身后的修士们前头,为他们隔开倒冲回来的妖兽,而后大喝一声:“莫要慌张,跟在老夫身后,随同老夫一起杀回去。” 早已心力交瘁的年轻人们,见到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宋雨,就犹如看到了救命稻草,心头大震,一路跟随,感觉出老者的强大,一路上拼命撒丫子奔跑的妖兽,纷纷让路躲开。 “终…终于跑出来了,这一晚上,真是要了命了。” “原来是这么一层薄薄的雾气,沾染之下,要了几十人的命,太可怕了。” 遥遥看着百丈外,微微蒙着些黑灰色的天空,刚刚才死里逃生的年轻人们,不少人咋舌了。 天亮了,可是大多数人们的心里,却被阴霾笼罩着。 而在那些高端修士群体中,此时却多有喜悦。 “毒瘴气突然间的弥漫,应该就是薄弱期到来的前兆。”一座大型帐篷中,分立两排,坐了好些白发苍苍的老者,上头的主位上,一名穿着华丽,白发白须的老者,讲道。 老者的话刚说完,下方一名中年男子就站了出来,说了起来:“白老前辈说的大家都清楚,我余某人现在也想提一个事情,昨夜的双料事件过后,我们带过来的人员中,部分殒命,大家是不是该讨论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另行安排…进入云梦沼泽的事宜?” “对!余弘这话说的不错,必须另行讨论安排。”立刻就有人站出来支持余弘的话。 “另行讨论?怎么个另行讨论?你们带来的人员损失了,怪他们命不好,你们立刻回去另寻人员便是。”也有人立刻出来反驳。 “你说什么?命不好?他|奶奶的,要不要老子打死你个老小子,然后对你家亲人说你丫命不好?” “死了就死了,你们没人选进去找宝物,就想在这里胡搅蛮缠不是?” “妈|的,好好讨论不听是吧?那索性就动手开打,看谁的拳头大。” 眼见两拨人就要一言不合动起手来,端坐高位,一脸为难的老者,冲了下来,劝架到:“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又都是老熟人了,别为了这点小事情伤了和气,坐下好好好谈嘛、好好谈。”白木崆一会儿拉拉这个,一会儿劝劝那个,却被凑近来的两帮人扒拉的像个人肉陀螺,老眼都转昏花了。 啪~噢~ “看你们干的好事,快点停下来,白老都被你们打伤了。”混乱中,不知是谁的巴掌重重的扇在了白木崆的后脑勺上,直接把晕头转向的老头扇的趴倒在地,幸好被人及时发现,才避免了被人乱踩乱踏的局面。 呼啦啦!围拢在一起的两帮人,一下子散开来,留下白木崆一个人,被没参与进来的局外者拉了起来。 “嗬哦~你们…你们吵完了没有?差点就要了老夫这条残命,哎呦、哎呦!疼、疼啊。”老头被人扶到主座坐下,却捂着自己的后脑勺一个劲儿的呼痛,这让刚刚还吵得不可开交的两帮人,看傻了眼,真的有这么痛?Wang 月乘风走进帐篷里,一帮熟人都在,打过招呼后,他盘腿坐下,看着不远处被围在中间的大帐篷,喃喃自语道:“高人们都在讲些什么呢?” 这天下午!一众丹兵期修士,把所有人都聚集了起来,宣布了一个好消息:三天之后毒瘴薄弱期将临,望大家准备好进入云梦沼泽。 嗡嗡嗡~ 三天之期的第一天,迷雾笼罩的天边,一股股气浪朝着四周波动着,让人感受到一种发自耳畔的压迫感,而且随着这种越来越频繁的波动,毒瘴气蔓延的范围更广了,这直接导致人类修士们,不得不再次往后退了几百丈远。 “迷雾回收了,常年笼罩在毒瘴气中的云梦沼泽,终于向人世间显露出它的真实面目。”一声惊叫,远处笼罩云梦沼泽的迷雾,如倒退的潮水般,神奇般的朝着山林中的某处退却,曾经神秘的云梦沼泽的那片区域,出现在人们眼前。(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章 宝库 远处的迷雾退去,迷雾中的山林露了出来,所有身在帐篷小屋里的修士们,都走了出来,看着那片神秘的山林,眼睛里全是向往的目光。 见到这一幕的一位丹兵期修士,眼露惊喜:“此次毒瘴气消失的更彻底,那是否表示,云梦沼泽对灵基期以上修士的限制,也不在…了~” 这位马上就发现自己想错了,嘭的一声巨响,几乎要把整个山林翻过来的震动,从脚下传来,虽然都是修士,可整山的人们,都几乎不约而同的摔倒在地。 震动来的快去得也快,当人们纷纷从地上爬起来时,却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般,远处的丛林依然,只是他们搭就的帐篷和筑成的小屋都倒了,而且都是朝着一个方向倒下的。 “还是这样,哎~看不到也找出问题所在,神秘的云梦沼泽,难道我这一生,就没有第二次踏入的机会了吗?”一名连眉毛都花白的老者,看着去掉了迷雾后的山林,无可奈何的讲。 月乘风好奇的向身旁的伙伴贺隆,问出了心中早已存在的一个问题:“云梦沼泽有什么特殊之处吗?丹兵期的前辈们,好像都对它讳莫如深,连里头的宝物,都不动心?” 贺隆呵呵一笑,把胸脯一拍,讲到:“兄弟!这个事情你问我就对了,这里头的因由,你兄弟我可是非常清楚的……”于是!贺隆好一阵诉说,月乘风也理清了各种因由。 看着身旁的人一个个吞下所谓的‘辟毒丹’,月乘风却在师父的提醒下,没有把手中乌黑的小药丸吃下,而是被天方尺收了进去。 “刚刚的丹丸有问题?”月乘风吃下师父提供的丹丸,和同伴一起,向着云梦沼泽前进,一边与师父交流道。 “这也能算‘辟毒丹’?功效完全不合格,勉强能让你们在稀薄的瘴气中,辟毒一个时辰左右。有了它,正好让为师来好好研究一下,看看现今人间界炼丹师的水准。” 郑琳与宋阙,因为两家老头的原因,最后选择了与月乘风他们一路同行。 宋阙很自来熟,这才几天,就已经与月乘风他们四人打成了一片,此时越来越靠近现在迷雾笼罩的位置,他凑近月乘风身旁,好奇的问道:“乘风!不知道青和大师这次,是想让你们在云梦沼泽中找寻什么灵物?” “小屁孩很好奇嘛,我们这次要找寻一种灵药,你和你的师姐只有两人进来,想必对目标是信心十足吧?”骨铃儿抢先讲到。 “师父他老人家正在炼制一种丹药,缺少一种关键灵药,所以!我们这次也是来找寻灵药的。”郑琳目不斜视,面色清冷。 贺隆坎坎其谈:“云梦沼泽危险归危险,全是一个令炼丹师无比向往的灵药宝地,蕴藏着许多的灵药资源,这次进来的人中,大多数应该都是来找寻灵药的。虽然这里也生活着几种特别的妖兽,可都身具毒素,一般的修士,谁会想抓只毒兽养在身边?” 走过一到有着明显颜色分辨的草地时,月乘风知道,他们已经踏入了先前毒瘴气笼罩的区域,也就是真正的云梦沼泽之中。 “嗯!奇怪的感觉,就好像被前世经过红外线扫描时一样。”当跨过颜色明显有区别的那道草木分界线时,月乘风心头有感,想到。 “小心点!这块地区隐藏着一个强大到极点的东西,为师感应到,这东西还充满着戾气,或许那些所谓的毒瘴气,正是跟那这东西有关。”天方尺用一种从未有过的语气,提醒到。 进入云梦沼泽这片区域不久,人们就三三两两的分道扬镳了,因为他们各自的目标,都各有不同。 “混蛋!我是你的师兄,这株百年期冰须草该归我所有,快点拿出来,听到了没有?” “东西现在在我的手里,它就归我,你想要?自己找去,这时候知道自己是师兄了?嘿~真搞笑。” “非常好,你给我记住了,最好期望自己不要死的太早。” 这才进入云梦沼泽不过小片刻,就能在山林间,不时听到一些团体间的争吵声。至于不同势力的抢夺战,暂时还没有发生。 “我觉得我们大家最好先定下一个约定,凡是在前路中发现了宝物,谁最先发现,就归谁,大家觉得这个分配标准怎么样?”付庆提议道。 贺隆跑过去挽过付庆的肩膀,笑道:“我举双手双脚赞成,这样能避免因为利益,而造成我们之间关系的分化。” 听了他们俩的话,大家都点头称是,一致通过了这条建议。 “青花珠玉!还是百年期以上的,整株体,包括果子和花,太棒了。”骨铃儿欢天喜地的连土收起一株灵药。 “不愧有灵药宝库之称,这才进入其中不过几十丈远,就找到了这么好的灵物,我也来试着碰碰运气。”宋阙眼睛在林地间四处寻视,一副期待之意。 “不错哦!铃儿姐今天的运气看来很好啊。”月乘风也试着在前路找寻着。 又走出去不过几丈远,几乎同时的,他们中有两人找到了灵物。 “青灵果!生长期百年以上,还不错。”郑琳拿着一只小铁铲,连着土把一株青色灵株挖了起来,放到她明媚美丽的眼前看了看,一丝笑意从她的嘴角绽放。 贺隆看的呆了一呆,差点留下口水来。 “呵呵!贺隆先生,你的眼珠子快掉出来了。”付庆哈哈一笑。 “看美女可不能这么入迷哦,小心被当成色狼。”骨铃儿眉头扬笑,抱着双手,说到。 嘿嘿一笑,毫无被人捉到后的不好意思,从泥土中挖起一块黑漆漆的小石头,小心的收了起来。 “你们都找到宝物了,我眼珠都快瞪出眼眶了,怎么就是找不到宝物?运气太差?”宋阙的小白脸,苦了起来。 把一株小草连土种进小瓦盆中,收进储物袋中后,月乘风拍去手上的泥土,讲到:“虽然生长期不到百年,不过也算是小有收获了。” “宋阙老弟!你的眼睛都快发红血丝了吧?还没找到宝物啊?嘿嘿~”付庆故意把手中的一截小枯枝样东西扬了扬,冲着看过来的宋阙说道。 云梦沼泽真是个宝库,时间还不久,进入这里的修士们,就大多有了收获,人们的身影,也渐渐分散开来,因为山林的范围很大、很大。随着深入密林,危险!也在修士们无知觉间,靠近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一章 泥沼 情谊 “啊哈哈,又找到灵物了,这么强烈的灵力波动,一定非常的珍贵。”一名青年,朝着草丛中,一条弥漫着灵力的草根状细长物抓去。 嘶嘶~ 被他抓到手中的东西,突地发出瘆人的嘶叫声,原来他从草丛里捞出来的是一条蛇,一条长近丈余的灰黑色大蛇。此时!那蛇正弯曲着身子,张嘴吐出细长的朱红色蛇信,一双乌溜溜小眼珠,冒着寒光,正随时准备嗜咬面前的青年修士一口。 “妈呀~蛇,一条大毒蛇…啊~” 那人惊叫出声,撒手把蛇丢出,这可能惹怒了那条蛇,它身在半空中时,像一条闪电般,在青年修士没有任何反应机会的情况下,就着他的脖颈就咬了下去,惨叫声随之传出去好远。 嘭的一声,青年软倒在地,他的面色眼可见的瞬间发黑,眼神飞快的晦暗一片,才几个呼吸的时间,他就咽了气,而且全身都被一层灰黑色蔓延覆盖,中毒的症状及其明显。 “师弟~怎么会这样?糟糕!原来是一条二品妖兽鲑磷毒瘴蛇,大家快跑,这家伙是群居性的妖兽,既然在这里发现一条,说明这附近就是它们的巢穴,快跑~” 前方的密林中,突然传来一种淅淅嗦嗦的声音,而且越来越密集。迈步才跑出去不过丈许远,一行人中还活着的三人,就立刻刹住了脚,因为他们发觉他们已经被群蛇围困。 “完了、完了,不下一百条蛇,我们该怎么逃出去?” 啊…… 很快,人和蛇战成一团,二品妖兽的战力,同人类修士灵基期修为差不多,数量上占绝对优势,三名年轻人,显然了绝境,很快就有另外一名青年倒下。 一群二十来头背生倒刺生有双头的鳄鱼,追着三名狼狈不堪的年轻女子。 “师姐她…呜呜,我们不该靠近那个小湖的,没想到湖水里居然生活着一群双头毒刺鳄。” “小师妹!别难过了,谁也不想师姐殒命的,现在我们必须卯足劲儿逃命,要不然可逃不过这些凶狠妖兽的猎杀。” “看剑!要我的命?本姑娘就是死,也要多杀你们几头丑陋的畜生。” 在林地间腾跃着,一名女子身子半空中,手中一把灵剑劈出,一道锐利灵光斩落,叮~落在追在最前头的一头双头毒刺鳄背上,只斩出几抹星光,没有给这种二品妖兽造成任何的伤害。 “该死!背上的倒刺好碍事,防护力又太强,这样边跑边攻击它们,很难真正的伤到它们的要害,可恶~”年轻女子脸色憋得通红,恨恨几声,看到毒鳄追到近前,只得加快脚步继续往深山密林里钻。 “哈哈啊~又是一株灵药,这次来云梦沼泽,还真是来对了,收获多多啊。” 看着骨铃儿欢快的收起一株灵药,宋阙脑袋耷拉着,一脸的颓丧和无奈,因为直到现在,他依然没有任何收获,而他的同伴们,则个个最少收获了一两样灵物。 “嘿嘿~宋阙小哥,你这眼神,好像不太灵光啊。”故意似的,把已然收起来的灵株,又拿到手里现了现,骨铃儿捧着一个小瓦盆,凑近宋阙身前,嬉笑着道。 贺隆也凑过来,接话道:“铃儿啊,你这可就不对了~一株二品灵药而已,哪儿能让宋阙小兄弟好好见识见识呢?等挖到三品灵药了,你再拿到小兄弟面前现一现嘛。” 啊哈哈~ 贺隆绘声绘色的表现,逗得其他几名年轻人也是轰然一笑,就连一向性情清冷的郑琳美女,也玉手掩面,浅笑起来。 “你…你们?连琳姐你也?啊…我还真就不信了,凭什么就我宋阙找不到宝物?我找找找、找找找……”宋阙面色涨红,指了指贺隆,又指了指骨铃儿,可等他见到就连郑琳也笑了起来时,反倒是不气了,而是化气力为动力,找寻的劲头更足了,直接就抢到了大伙儿的前头。 “让你们笑话我,我就走在前头,把好东西都找出来,让你们什么也得不到,看你们后不后悔,哼!” 扒开矮枝,寻草丛,连发现的疑似木块枝丫石块什么的,也不放过,可以说,一路走过,能想到的,能翻动的地方,都被修士们翻找过了,他们就像一群蝗虫,经过的地方,存宝不留。 “哈哈,终于看到好东西了,你们可别跟我抢,别跟我抢啊。”走着走着,宋阙突然眼前一亮,发现在三丈之外,可能正有他苦寻不到的宝物,立马冲了过去。 月乘风向着宋阙冲去的方向一看,顿时心头涌现一股不好的感觉,立刻大声叫道:“宋阙!小心,危险!” “什么?危险?哦…我|去~这下玩大了,怎么踩进泥沼里来了?”回过头一看,宋阙就准备停下奔跑,已经来不及,他已经因为惯性,冲入泥沼小半丈远了,只觉着脚下一软,还不得他准备提气往上拔升,就很快把一双脚,陷入了这个有着很强粘性泥水的泥沼中。 宋阙遇险,郑琳第一个冲上前去,一条灵气鞭,飞快的拴到宋阙的腰间,就想要把他拉上来,还算镇静的对他讲:“别乱动,会越陷越深的。” “不好!里头还有妖兽在,是双头毒刺鳄~” 月乘风眼睛往泥水中一看,看到一双冒着凶光的眼珠,大惊!立刻加快速度,行进中,他在自己的腰上,系上了一条粗绳,如风般来到泥沼边,身子一飘,轻轻的跃过大半尺的距离,狠狠的踩在正张开一张大口,准备对着宋阙咬下的双头毒刺鳄头颅之上,直接把它的嘴巴给压得合了起来。 “我~靠!乘风这速度,飞了啊,冲进泥沼救人,一点犹豫都没有,什么是仗义?什么是兄弟?这就是啊,乘风兄弟!以后,我贺隆把你当做生死兄弟了,永生永世的。”贺隆下意识的抓住甩来的粗绳子,把一端拴在了不远处一棵大树干上,避免了绳子滑脱的情况,而后就用力,想要把人拉上来。 骨铃儿手下也不慢,冲到郑琳身前,替她踢退另一头咬来的妖鳄,把粗绳一捞,娇声叫道:“快!琳!你那道灵气维持不了多久的,快点拉绳子,要快点把他们俩给拉上来,泥沼中有好几条毒鳄。” 被月乘风接着冲出的劲道,拉扯出泥潭的宋阙,也借势,一脚落在一头在他脚下张开大嘴,等着他掉下去的双头毒刺鳄两颗头颅的交叉处,还用力一跺,直接把长逾三丈的大家伙,给踩的砸落在泥水中。 “让你想吃本少,让你张开恶臭的大嘴,让你露出难看的獠牙,本少结果了你。”不解气的宋阙,乘着毒鳄砸落,有些昏沉的机会,不顾溅了满脸的泥水,一拳一拳的狠砸毒鳄凸出眼眶的眼睛,直把这头大家伙,砸的痛苦不堪,身子使劲的在泥沼中翻腾乱窜。 月乘风拽紧粗绳,就着实地上大伙儿的拉扯之力,又在脚下拼命乱扑腾的毒鳄头顶狠狠一踩,咔嚓声都踩了出来。 “快!拉住绳子,我们马上从这里出去,别再砸鳄鱼了,它会把你扔进脚下的泥沼中的。” 扑倒在草丛中,粗喘着气,宋阙一副心有余悸:“差…差点儿就进了鳄鱼肚子,太险了,乘风!你仗义,你这个兄弟,我宋阙交了,我的这条命是你救的,以后任凭差遣。”好似忘了自己现在是一副泥人的模样,他抱着拳,站起身来,给同样好不了太多的月乘风,深深的鞠了一躬。 付庆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拿出来干净的水,放在一旁,笑道:“你们还是先洗洗干净吧,都快成泥塑的了,还兄弟兄弟的,你们是想做一对泥人兄弟?” “这个…哈哈哈,确实是挺脏的。”月乘风看看自己一身的泥浆,也笑了起来。 哈哈哈…… 笑声在他们之间传播,情谊也在这一众年轻人之间发芽结果。(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二章 大饭桶 看着躺倒在泥沼边的四条双头毒刺鳄,月乘风他们准备坐下来休整一下,顺便大家也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 “突然出现的泥潭,证明我们已经进入云梦沼泽范围最大,也是最危险的一片区域-沼泽区,那么~相对的,进入危险区的我们,接下来的行动,就该小心再小心,避免自己踩进泥潭,才能免除给自己和大家生成危机。” “嗯嗯,琳姐你说的没错,说的…很对,乘风!你这一手烤肉的手艺,真是没的说了,呃~吃的好饱。”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宋阙打着饱嗝说道。 一旁正抓着一大块肉,啃咬着的贺隆,张开被肉填满的嘴巴,囫囵不清的讲到:“好…好…好吃,太…好吃了,乘风!你要是不修行,去做厨子一定不会错。”终于把嘴里的肉咽下去,他才说清楚了话。 瘦小娟秀的骨铃儿,也不时从木架上拿下串肉,粉嫩的小嘴巴吃的满嘴是油,凑近拍了下月乘风的肩膀,笑眯眯说到:“乘风!人家发现啊,你身上的优点真是越来越多,要是人家喜欢上这样的你,该怎么办?该怎办啊?嘻嘻!” “真爱,这是真爱啊,铃儿,你居然喜欢比你年纪小的,这让我很伤心,很无奈,哎~”付庆手拿大块肉,还捧着一壶酒水,看向月乘风,那动作、那表情、那语气,绝对的演技派。 看着毫无害羞,还冲着自己抛媚眼的骨铃儿,再看看几位笑意满满的同伴,月乘风浅浅一笑,拿起一大块烤好的肉,包好后塞到付庆手里,笑道:“有吃的还堵不住你的这张嘴啊?吃你的肉吧,放心!我已经有了心上人,优秀的铃儿姐,你可以继续去追的。”说着,自己个也拿起肉串吃了起来。 “哎!乘风居然看不上姐姐我,姐姐的心真是好伤,好伤,不过!要是乘风你把你和心上人的事情讲来听听,或许姐姐我就不伤心了。”骨铃儿说到前半句时,还一副掩面而泣的伤心人儿样,可等她讲到后半句,却又变成了一副八卦味十足的好奇宝宝样儿。 宋阙明明一副俊秀公子样,这个时候却非常兴奋的,凑到月乘风身旁,嘴里含肉,含糊不清的惊喜道:“讲、快讲来听听,真想知道是哪家的美丽小妹妹,把乘风小兄弟的心,给偷去了。”撕咬着美味的烤肉,少年眼里的好奇劲儿,十足! “也没什么好说的,既然大家想听,那就讲讲好了。”看到就连郑琳也好奇的看了过来,月乘风就大概的讲了一番。 听着听着,骨铃儿一双眼睛亮晶晶,听的非常认真,“好浪漫、好动人,那女孩现在在哪里?” “也没什么动人的嘛,很平常的男女关系啊,乘风你居然连那几个字都没对人家女孩子说过,也太逊了吧?”付庆轻轻摇了摇头,讲到。 贺隆很干脆的,直接把他扒拉到一边,追问到:“那女孩子呢?快点讲啊,别吊我胃口,我最受不得这个了。”嘴里的肉越塞越多,让人一看,就知道他此时有些小焦急小激动。 月乘风突地深深叹了口气,脸上的神情黯然了些,抬头看天,静静的说:“她现在在哪里?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应该是到了上界了吧?”讲完!少年久久望天,好像陷入了回忆,不能自拔。。 “小子!把你们…哇~好香,把你们的食物,全都交出来。”一名光着半个膀子,身高马大的状汉,从密林中走出来,看着烤架上冒着油花的烤肉,唾液横流,居然准备打劫这些食物。 “你说什么?交出来?你是准备打劫我们?就你一个人?”贺隆一蹦而起,直接走到那高大汉子面前,像看到新大|陆般,围着他瞧了一遍,退回来后,他挑着自己的下巴,嘴角上挑,微笑着问道。 谁知大汉居然就着他的话点了点头,道:“对,我只要食物,好吃的烤肉,好吃~”喉咙间鼓动,大汉又不自禁咽了几次津液。 “呵呵!原来是被乘风烤出的烤肉吸引来的,既然想吃,那就坐过来吧,至于什么全都交出来,看你也不像会打劫的样子,来!吃吧~” 宋阙直接把一串烤肉送到大汉的手里,他吞咽了两口唾液后,一溜烟的功夫,他的手里,就只剩下一根小木棍。 “嗯~好吃,太好吃了,我……”大汉丢掉手中的小木棍,还把掉到手上的油渍用嘴啃了一遍,看起来毫无吃相,像饿死鬼投胎一样。 月乘风看到这个壮实的大汉,眼珠转了转,他想到了些什么,微微一笑,再次送上一大块烤肉,“给,还有很多。” “呃~你几天没吃过东西了?这样吃,你小心噎死。”付庆一双眼睛瞪得溜圆,看着大汉三两口就解决了一块两三斤的烤肉,他嘴巴微微张了张,问道。 大汉只是傻傻的笑,等又把手舔过一遍后,再次看向烤架,双眼放光,看向刚刚给了自己大块肉的月乘风,指了指烤肉,问:“你们都不吃吗?那…全都给我了?”说着,又看了看坐在烤架旁的其他几人。 “我已经吃好了,你…吃吧。”郑琳下意识的说。 “嗯嗯,都给你吃了。”看着大汉万分期待的模样,其他几人也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吃…这…果然不是正常…人……”见大汉看过来,月乘风也点了点头,而接下来的一幕,差点没把他们惊掉一地下巴。 拨皮抽筋去骨后,再去除有毒部分,四只妖鳄还将近有近千斤肉,月乘风虽然只烤了百多斤,可他们几个只吃了不到二十斤,其他剩下的七八十斤,就被眼前的大汉,狂风扫落叶般,几乎是把肉丢进嘴里,小片刻!烤好的肉,就全都被他吃下了肚子里。 吃光烤架上的肉,大汉又以一种向往的目光,看了看一旁草地上还剩下的肉,期待的看向月乘风,“吃完了,可是我还饿。” 噗通~ 早已目瞪口呆的六位年轻人,被大汉的话震得七歪八倒,此时在他们的心里,几乎同时响起一句话:“这位!绝对是一个饭桶、大饭桶,他这是半辈子没吃过东西了吧?看这样子,他是准备把剩下的肉也给烤了吃了?噢买尬~超级大饭桶。”(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三章 只手遮天 “呃、呃、呃~你们都是好人,你是最大最好的好人,好久好久没吃的这么饱了,果然食物还是该煮熟才好吃。”一边打着饱嗝,大汉一边揉着没多少变化的肚皮,站了起来,很快的,随着他的感慨,此人身上的气势大变。 结果!大汉还真就把剩下的肉全给吃了,当然都是月乘风给全烤熟了的,不是月乘风很喜欢烤肉,只是当少年在看到大汉第一眼后,心头就有股子异样涌现,总也抹不去,所以!在没有搞明白大饭桶的底细时,最好还是满足他大吃多吃的要求。 “你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吃了这么多食物,居然好似没吃一般,这怎么可能?”贺隆早已被大汉无敌的胃口给震惊坏了,此时也没反应过来。 “他~不是正常人类,我说的对吗?”月乘风看着眼前这气势大变,神情平和的壮汉,一脸凝重的说。 郑琳也神情凝重的,摆出一副防备的架势,一双俏目紧盯大汉,说:“确实不同于人类的气息,难道你是?妖…妖兽?” “什么?妖兽?他是妖兽?人形的妖兽?传闻中…的化形妖兽?”宋阙几乎说不完整这段话,因为他的舌头有些打绕。 大汉饶有兴趣的听他们把话讲完,而后就背着一双手,背对着他们,仰头大笑到:“哈哈哈,很可惜,你们都猜错了,我…是一个魔鬼,吃人肉嗜人血的魔鬼,所以…现在…嘿~”说着说着,他的身上,很快就被一股黑气笼罩,而且黑气有越来越浓重的趋势。 “毒瘴气?和笼罩整个云梦沼泽是一样的,不好!我们必须赶紧跑。”看着从大汉身上开始弥散出黑气,月乘风他们瞬间看出那黑气就是毒瘴气,和笼罩云梦沼泽的瘴气一模一样。 见他们准备撒腿就跑,大汉转过身来,露出怪异的笑容,一手翻转盖下,无形无迹,已经跑出去十几丈远的月乘风等六人,立刻就发觉眼前风景大变,抬头看去!一只巨大无比的手掌,朝着他们盖下来,而他们,在这只大手面前,渺小如蝼蚁,生死都随时掌握在别人的手上。 “只…只…只手遮…遮天?居然遇到这么恐怖的人物?他…他难道是?不应该啊,这等人物,怎么可能出现在人界?元虚境都不应存在这等人物,这下算是完蛋了,本仙器也没办法了,绝对的实力面前,我…无能无力,可…恶……”天方尺最能感受出这只手掌的强大,此时也显露了惶恐。 “你…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杀…杀我们用不着费这么大的力…量,要杀要剐,索性痛快点,要下杀手,就麻利一点,我贺隆可不喜欢这种铡刀在颈的感觉,非常不喜欢。” 很奇怪的是,本来早就该降临而下的大手,却迟迟不见落下,而那股压过天地的气势,却时刻给六人以无比压抑感,心力交瘁到无以伦比。 “该死的!这一道分身的力量居然就用完了,封印,都是封印,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破封而出,捣了你这片…阴险、狡诈的所谓~天!” 来的快去得也快,遮天的大手,飘来的黑气,都消失了,只有大汉,站在林地间,抬手指天,骂得唾沫横飞。而这时候的他看起来,身形模糊了些,而且有更加模糊的趋势。 “呸~原来是个西贝货,害的本大爷白白担心好一阵,没成想只是虚有其表,内里却像个镂空的丝瓜,这样的虚假玩意儿,居然还吓了本仙器一大跳,丢脸啊,太丢脸了。”天方尺又是第一个发觉到突起的变故,随之就是好一阵念叨。 大汉终于停止了指天狂骂,而他的身体,也模糊成了摇摆不稳的气体状,乘着还没彻底消散,他迎着看过来的目光,哈哈一笑:“小家伙们!你们上当了,本尊既然吃了你们的馈赠的食物,就不会伤害你们,还能在云梦沼泽保你们平安,所以~乘着这么好的机会,有本尊护佑你们,你们六个小家伙,就好好找寻那所谓的宝物吧,哈哈哈,本尊去也~” 话音落,身影散,成一条黑气,钻入地底不见。 身影消失,大汉的一句话,却在月乘风耳边响起:“小家伙!你~很不错,如此强大血脉,希望你能强大到极限,跳出这个牢笼,该死的牢笼……” “牢笼?哪里是牢笼?这人到底是谁?神神秘秘的,连讲的话都让人琢磨不透,真是个怪人。”思量再思量,月乘风也想不清楚。 林深草木盛,落叶草蔓的存在,导致沼泽区密布的泥沼难以被发现,往往看似和周遭草地无异的地方,一脚塌下去,才发现自己是踩进了泥潭。 “嗨~太憋屈,真是憋屈死了,好好的,为什么树冠之上就起了瘴气?这是故意逼着我们走地下,踏泥潭?”猫着腰,付庆一脸郁闷之色,眼睛瞪得大大的,仔细再仔细的巡视着地下的草丛。 贺隆一把扫去额头的湿汗,眉头一掀,讲到:“会不会和那神秘的壮汉有关?看样子他能掌控毒瘴气,着实可恨,好心好意让他填饱了肚子,反倒给我们搞出这样的大麻烦。” 月乘风眼珠转了转,思量后说:“应该和他没干系,沼泽区的这种情况,会不会和以往差不多?再加上这次云梦沼泽的迷雾消失的更彻底,所以从一开始,这一次云梦沼泽所谓的毒瘴薄弱期,早就比以往多了些不可知的变故。” “不想了,憋屈就憋屈吧,抱怨也是没用的,还是把这份心力放到注意脚下为好,该死的沼泽区,想快一点都不行!”宋阙手中握着根长木棍,在前方的路面上不断点着、戳着。 “前头那片空地,我们要往左边前行,你们?”走到一片空地前,郑琳停了下来,拿起一块玉片往额头上靠了一下,说道。 看着头顶上方萦绕的,如黑云压顶般的淡淡毒瘴气,人们的心底怎么也轻松不下来。 骨铃儿走上前,给了郑琳一个轻轻的拥抱,而后挥手转身,“我们要向右边前行,就在这里分开吧。讲好了!返程时,我们俩个队伍,再次在这里会合,不见不散。” “没问题,不见不散。和你们一道,真的~很好。”宋阙向他们扬手道别。 目标物不同,俩个队伍,在这片空地前,分道扬镳,向着各自的目标前进。(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四章 黑暗计划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元虚境云族,一处被无数阵法笼罩的区域。 “很好!云飞,这次虽然折损了几名斗婴期仆从,但你真的做的非常的好,特别是发现了那名小女孩,功劳很大。经过家族众位众位长老共同讨论,特奖励你功德积分一万点,把身份牌拿过来,本长老这就划给你积分点。” 恭敬的弯腰低头,丝毫不敢有一点不敬的行为,可等老者说完这些,云飞还是忍不住大喜过望,差点就激动的跳起来。 “你,去吧,这次你带回两个人的事情,必须完全保密,要是让我在外头听到一丁点的风头,你~知道会有什么下场。”除了这名背着双手,平静讲述的老者,这间隐秘的房间里,还有三道身影,因为被黑暗笼罩的关系清,他们从始自终,也没有过任何的举动和话语,好似发生任何的事情,也不能打搅到他们。 待云飞走出房间那扇光门,门非常的自然的关闭,长老走前几步,低下头来,不敢去看那三道身影,他弯着腰,讲到:“三位老祖,已经查明,名叫云非萱的小丫头,却是十三年前族长大人被掳走的庶出之女,在经过家族祭坛血脉检验后,这小丫头的天凤道血居然觉醒了,而且血脉的浓厚程度,为本族千年所难见。” “你说的这些,我们都已经知晓,既然如此,那项计划,终于可以启动,我们为这一天,已经等的太久,破虚空、踏仙路,就看这一搏了。”盘坐在最左边的一道身影,身体动了动,说道。 盘坐在中间位置的身影,转过身站了起来,可依然让人看不清面貌体形,明明就站在那儿,全似身在另一片空间,身影周身外几尺的空间,不时扭曲着,不能容纳下他所在的样子。 “天凤觉醒计划,万年的准备,千年的等待,集一族之力,若成,一人得道升仙,全族荣光;若败,覆水难收、血脉绝灭~”这人平静的讲到,却透着无比深重的意味儿。 最后的第三人,没有起身,也没有动静,身上的气势,却在这一刻外放,一股铺天盖地的压抑,在秘地中冲刷,虚空都开始扭曲,那名恭敬站立的长老大人,直接就跪倒了地上,坚硬无比的地面,直接被跪裂开来。那股强大到无比的气势,又很快消失。 “多谢老祖饶恕之恩。”噗嗤~吐出一摊鲜血,云族长老从地上爬起身来,脸色煞白着,再次无比恭敬的站立好。 “你马上去准备启动计划事宜,必须保持绝对的秘密,所以~从此刻起,云族大本营关闭山门,计划何时正式启动,何时开启山门,去吧!别让我们失望。” 看着老者退出秘地,三人再次回归到盘坐的状态,这片小天地,被越来越多的灵雾笼罩,阴森中透着神秘,三道神秘的身影,没有动静,入定似雕塑,隐隐有咆哮声传出:“困顿此地三千年,牢笼?囚徒?恨、大恨,头顶盖天,不破无升仙……” 黑暗无处不在,血腥永伴,这个地方既黑暗又血腥味浓重。女孩被控制在一座五彩祭坛之上,条条灵气铸成的锁链,扎入她的身体,把她和祭坛下深深的、没有光明的黑暗连结,她!成了一名囚徒,一个盘坐亲近黑暗的囚徒。 “不、不要,我不要黑暗,不要血腥,不要…啊…乘风…哥哥!非萱…想~你……”身上一时黑暗涟漪,一时赤红同岩浆,慢慢的!岩浆开始被黑暗侵染,女孩明媚的双眼,眼白也渐渐染上灰色,或许直到变成黑色。 山崖上,绿树成荫,青草葱郁,花的馨香,随着被风吹起的各色花瓣,吹到天边。 “我…这样做真的错了吗?非萱?姐姐!我对不起你,你的女儿,落玉没能保护好,面对如此强大的云族,我当时还有其他的选择吗?青峰!你等着,待我办好这件事,我就来陪你,生生世世的陪着你。”云落玉站在山崖边,一袭白裙随风飘扬,腰间淡绿色的长丝绦,绕成旋儿,灵动飞扬,映入虚空的女子,好似罩上了仙气,气质卓绝。 云梦沼泽中,月乘风和同伴一起,快速而小心的向着目的地前行。 突然!跑在最前头的他,捂着自己的胸口,停了下来,就在刚刚,他只觉着一阵心绞痛,额头的汗猛地都冒了出来,靠着一棵大树,少年忽地大叫道:“不!非萱~痛、好痛,我…我这是怎么了?” 顺着树干滑坐在地,月乘风想要找出那股心悸的原因,可来的快去得也快,刚刚还心痛到站不稳,转瞬又什么感觉也无,拭去溜到嘴角的冷汗,他抬起头,透过树枝的间隙,看着被淡雾笼罩后的天空,眉头紧皱,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乘风!你没事吧?突然间大喊大叫的,魔怔了?”付庆十分紧张的伸长一只手,拍了下月乘风的肩膀,又马上神经质般的退后。 贺隆走过来,蒲扇般的大巴掌拍下,差点没把付庆拍坐在地,“你小子胡说些什么,这一路走来,要不是乘风兄弟超强的灵魂感知,我们能走的这么顺利?你就不能说些靠谱的。” “非萱?是乘风弟弟你的心上人吧?刚刚是突然间心灵悸动吗?莫要激动,或许只是过于担心,而生出的幻感而已。”骨铃儿玉指挑着白皙下巴,劝解道。 月乘风的情绪很快平复下来,把心底那抹不去的担忧先收了下去,神色恢复正常,站起身来,露出一个微笑,说到:“让大家担心了,我没事了,我们抓紧时间,快一点赶路吧,时间已经过了中午了,要是晚间还不能走出这片浅瘴笼罩的沼泽区,真到了晚上,怕是会危险重重。”说着,他又当前一个,跑了出去。 跑动中的少年,心里头其实并不平静,他想着:“非萱!你千万不能有事,元虚境?云族吗?我月乘风会去的,如果你们伤害了非萱和云姨,我必定…让你们付出血一样的代价。”心中的念想,久久不能沉静。 这一天,注定不会是平静的,而这片修士存在的天空下,也永远没有平静。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五章 暗处的眼睛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终于走出该死的沼泽区,看样子已经进入了云梦沼泽的中心区域,据前辈们的记载,中心区域也很危险,其中生存着好几种特有的妖兽,但是灵药资源,也是最好的。” 又经过几个时辰的跋山涉水,月乘风他们走出了那片薄雾笼罩的区域。期间他们也遇到了一些人,可远远的看到他们是四人一个群体,都远远的让了过去,不与他们接触。 太阳西斜,余晖洒落天边,映照得林地间有着淡淡的金光。 “今晚就在这个山谷里休息吧,在山谷入口布上阵法,以防被妖兽侵入而不知。”骨铃儿看着天边的夕阳,提到,她的提议很快就得到了大家的同意。 贺隆往地上一躺,吐着舌头,粗喘着气,“好累!又饿,我就留下来造出屋子,你们谁?额~去找点食物来,真的是太饿了。”说着说着,他的肚子,还真的咕噜噜叫唤起来。 “我和乘风去找食物,就让你这懒鬼和付庆两个家伙造住的地方好了,走吧,我们俩去找食物。”骨铃儿十分飒爽的拉起月乘风的手,向着山谷外走去。 夜色下!山林中漆黑不见五指,走出山谷,他们顺着一条林间小路走去。 “铃儿姐!你这是准备去哪儿呢?来的时候,我们不是发现前头的林子里,有许多的野果吗?摘一些来裹腹,也挺好的。”月乘风一头雾水的跟在女子的身后,见她毫不犹疑的就往小路里蹿,十分不解。 骨铃儿神秘一笑,讲:“打点野味,乘风你烤来吃,好不好?”说着时,女孩就好好的吞咽了一把口水,显然已经是迫不及待。 月乘风一脸哭笑不得,这么神神秘秘的走小路,原来只是为了口舌之欲,点了点,“没问题,你们喜欢吃,我就多烤一点。” 此时的他们,还没有发现,在黑暗中的某处,正有一双双眼睛盯着他们,“终于分开了吗?嘿~很好,寻求时机,动手!”几道身影,分作两个方向,在黑幕的隐藏下,消失在山林间。 “来,过来,小白球,你一直在这儿盯着呢?” 来到一片山坡前的树林中,一道雪白的小身影,飞快的从草丛中钻了出来,一把蹿入了蹲下身来的骨铃儿怀里,只从她的手臂中露出来一颗雪白的头,一双黑漆漆的小眼珠,盯着眼前的月乘风,滴溜溜转动着。 “雪貂?还是幼体,铃儿姐,真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样一只可爱的妖兽。”由于自己身边也有着小夜灵,月乘风对于突然出现的小雪貂,非常的亲切喜欢。 朝着小雪貂蹿出的方向看去,在一片藤曼披挂隐藏的山坡下,月乘风依稀看到了一个洞口,“咦!有一个山洞?里头有什么?” 嗖的一声,还不等月乘风话音落,骨铃儿已经冲了出去,“冲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嗨~欸~万一里头是一窝二品以上的妖兽,那我们这样做,不是送肉上门吗?”虽然是这样说着,可月乘风还是跟在女孩的身后,很快也靠近了洞口。 “大哥!我们现在还不动手?”黑暗中,三双眼睛正盯着进入山洞的月乘风两人。 “说你是木鱼脑子,还真是没错,那山洞显然是妖兽的巢穴,他们进去,必定要与妖兽打上一场,受伤或者死翘翘了,对我们来说,都是好消息,之后我们捡便宜就是,省力又省心。” “老大英明!”另一名趴在草木间的神秘人说道。 此时在洞里。 在冲进洞里不远,月乘风他们就发现了情况,在这高过丈许,小屋子般的洞里,还真的生活了一整窝的妖兽,有着六头之多。 “倒刺牙猪,还有五头幼生期小猪仔,小猪仔的肉质,嗬哦~该是更美味啊,来!动手,杀了这头大家伙,我们就能宰猪吃肉了。”骨铃儿一副跃跃欲试、摩拳擦掌地架势。 哼哼~哼哼~ 好像是觉察到骨铃儿身上的杀气,五只原本被大猪挡在身后的小猪仔,站了出来,一齐朝着他们俩哼哼直叫,一副既忐忑害怕,又坚强的不肯妥协退缩,一双双乌溜溜的小眼珠,紧盯着俩人。 “嗯!奇怪,这头成年的倒刺牙猪好像有伤在身,都站不起来。”月乘风定睛一看,看到大猪虽然拼了命的想要爬起身来,却总因为一条无力的前腿,跪倒在地,而后扑在地上。 骨铃儿眉头一皱,看着向自己哼哼直叫的五只小猪仔,唰的抽出来一把薄剑,向着小猪仔逼近了些,“不知死活的小东西,想要护着你们的妈妈?真的不怕死?”说着,还把薄剑凑近小猪仔们耍了几个剑花,吓得它们都退后了些,却又强自顶上前来。 唰~ “好吧!看在你们几个小家伙勇敢的份儿上,本姑娘今天就饶你们一名,走啦,乘风!去找另外的凶恶妖兽去。” 剑又被她很快收了起来,看着护着成年大猪的小猪仔们,这个个性一直坚韧强势的女孩,眼睛里露出了些柔和,转身就往洞外走去。 “好嘞!” 月乘风跑到女孩身旁,笑道:“原来铃儿姐也有爱心泛滥的时候,呵呵~” “笑?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本姑娘只是佩服那几头奶还没断的小猪仔的勇气,勇气知道吗?哼~”骨铃儿小脸一红,黑夜隐去了他的心意。 吱吱吱~ 突然!在快走到洞口时,稳当站在骨铃儿肩头的小雪貂,急切的叫了起来。 “怎么了?小白球!” 月乘风仔细看了看小雪貂的表现,见小东西小黑鼻子一嗅一嗅的,一双小眼睛,向着一个方向警惕的看着,嘴里的那个叫声,也越来越急切。 “它是发现了什么?铃儿姐!先别走出去,那边的林子里,好像有异样,可能有埋伏。”月乘风几乎等同于平常修士双倍的灵魂之力,朝着小兽盯着的方向感应而去,发现了一些异常。 明明走到洞口的目标,却又走了回去,这让隐藏在草木间的三名神秘人中,开始有人沉不住气了,一人突地跳将出来,大喊一声道:“洞里的两个小家伙,快快乖乖滚出来受死。”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六章 暗夜里的战斗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啪~ “混账东西,谁让你跳出来的,我都还没有说开始。” 被在后脑勺拍了一巴掌的蒙面男子,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略带苦涩的说:“对不起!老大,我看他们走出来又缩了进去,心里着急了,对不起~” “既然已经挑明了,那就别躲了,你们两个小东西,也不要躲了,嘿嘿~乖乖的把储物袋交出来,或许还能饶你们一命。” 三名黑布蒙面,只露出来两只眼睛的男子,从草木丛中走了出来。 骨铃儿煞有其事的看着面前的三个神秘人,那柄薄剑再次出现,顺着那名老大刺了出去,“居然遇上打劫的,嘻嘻!有意思,看剑~” 剑出如虹,十几道剑光刺出,所过之处草木横飞。神秘人只感觉眼前一亮,剑光还未到,他们蒙在脸上的漆黑面巾,就被袭来的劲风撕裂。 “流虹剑!不错不错,人品高级剑法啊,不过!在我的面前,这可没有用。金陨拳法!”那做老大的,脸上的面巾破了一层厚,居然又露出下边的另外一层,看着当头刺来的剑光,他拳头上金光涌现,一拳对着剑光就轰了过去。 “有点意思,乘风!那两个家伙就交给你了,没问题吧?这个拳头弥漫金光的家伙,就交给姐姐我了,出发!” 噌~一声闷响,爆散开来的风暴,吹得片片叶儿飞,男子收拳,剑光也已不见。男子后退了一小步,他身旁的另外两人,此时脸上已经没有蒙面,露出了两幅看起来很年轻的面容。 骨铃儿提剑便砍,战斗风格及其火爆,完美的表现着她的风姿飒爽。 “鬼鬼祟祟的贼人,连面都不敢露的家伙,居然还学人打劫,真是笑死本姑娘了。” 叮~ 一指弹在剑身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的整只手掌,都呈现出一种金属的质感。 因为蒙着面,看不出他的表情,可从他眼里透出的冷厉,显然这个男子现在怒上心头:“废话少说,成王败寇,让你们乖乖交出东西不愿意?既然这样的话,那只好先送你们上路了,然后再从尸体上搜出物品,也是一样的。” “老大!救…救命,这小子太过棘手,我们不是他…的对手…嗬…噢……” 骨铃儿与对手正斗的难分难解,另外两个暴露了真面目的家伙却状况不太好,被同在灵基中期的月乘风,以一敌二,打的只有防守之力。 男子往另一边的战斗区域一看,顿时有些咬牙切齿,“两个废物,一个断奶没几天的小少年,同样也是灵基中期,你们两个联手,居然还被打的没有反攻之力?你们的年龄,都活到猪身上了?” “可别分心,要知道你现在可是在同我战斗中,一个不小心,可是会要命的。” 骨铃儿举剑掐诀,一圈闪亮的剑光围绕在她的头顶上方,刹那合成一柄巨大光剑,对着敌人的头顶斩落,势大力沉。 “老大?这次踢到铁板了,怎么办?”两名汗流浃背的年轻男子,看着被光剑压得架手屈膝的老大,脸上的神情再多变化,本来就已经有些难过的脸色,更加的不好看。 拳出如风,锐不可挡,脚下的步伐,更是快到极点,月乘风完全显露了战斗的激情,借此发泄些什么,因为他觉得心底有一股郁结,不发不妥。 “明白!我们一起,和他拼了,他只是一个人,只有一双手,而我们,有两双手。”两个年轻男子,几乎同时出手,一个挥掌右击,一个挥掌左切,从月乘风身边两侧同时出击,想要彻底瓦解月乘风的骇人速度。 排云~掌! 这次,月乘风用上了才习练不久的另一种术法,从月家典籍楼获得的弄火手卷轴中,发现的地品中级术法,显然这个时候的他,用着这种术法,还有点力不从心的感觉,脸都憋得有些发红。 黑暗的天空,原本暗淡无光,连一丝月光也没有。 突地!一股黑云生起,很快就成了一团厚重的人的手掌形,还没有落下,就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那两名一左一右攻击的青年,被压制的无法动弹,使出的招式,定格在了那里。两人的心中,几乎同时涌出一个念头:完了!他们艰难的对望了一眼,都从各自的眼中看到了惊恐。 翻滚中险险躲过斩头一击,被溅起的泥土落了一身,蒙面男拔地而起,想乘此机会去为两个陷入危机的同伴解围,可惜他的对手不会同意,一道倩影,恰如其分的拦在了他的前路上。 “滚开!该死的杂碎,要是你伤了我的兄弟,我发誓,必定与你不死不休。”挥手打开女孩劈来的一掌,蒙面男冲着月乘风大喝一声,知道无法及时施救,于是施以威胁。 “不错嘛!乘风弟弟,好样的,看来姐姐我也该努力了,要是连这么一个对手也对付不了,我会丢脸的。” 面容一沉,收剑退后几步,女孩这时的动作,好像并没有死磕敌手的样子,可是看着女孩如此行动的蒙面男,却不敢有任何的懈怠,全身气势一收,时刻紧盯骨铃儿,甚至已经在准备绝地一招。 流虹五色光~ 金陨破心~ 噗嗤嗤…… “老大!对不起了,我们…要先走一步了,这一生有你做老大,真的很…开…心……” 黑云落,掌印盖,尘土飞扬,风暴卷起一地的碎沫飘向四周。两人被这一掌盖落在地,甚至深深嵌入草地之中,成了泥土中的两个雕刻一般,看此情景,显然两人受创极重,以至于他们的话还没来得及断断续续讲完,人就已经昏了过去。 “不…我不相信,你…你们,都该死……” 招式用尽,谁先分心,谁就占不到便宜,特别当两人都为同一级别修士时,现在!骨铃儿与她的对手,正是这样。 “嗤~你们给我记住,纷|乱已起,黑暗永存,你们…哈哈哈,是杀不死我们的。”被五道剑光穿透的男子,被带着扎在一棵大树之上,枝丫挂住他的衣裳,他整个人挂在那儿,摇晃着,嘴角血液滴落,脸上的笑容扭曲着,极其狰狞。 骨铃儿白皙的小脸更白了些,身子有些许不稳,用手中的剑杵在地上,“死鸭子嘴硬,我…马上就送你去和你的两位兄弟团聚。”可能是因为灵力消耗过度,这个时候的女孩有些疲累,可仍提着剑朝着蒙面男走了过去。 “嘿嘿~你们…果然什么都不懂,呵…我们是不死的……” 男子的话音刚落,几股奇怪的黑云,突然出现,裹着他们三人,眨眼消失在夜空中。 “是你?又在做如此卑鄙无耻的勾当,而且是当着我这苦主的面?你~找死……”一道月乘风他们无法听到的呐喊,追去天际。 黑云出现的当刻,云门沼泽中所有人,几乎同时感觉到一股惊人的气息从地面涌出,山林中无故起风,而作为直接见证者的月乘风骨铃儿两人,则惊奇万分的看到一只大手,从地下抓出,朝着几团急速飞远的黑云抓去,可惜抓了个空,大手随之消失。 “刚刚的黑云?是什么东西?云梦沼泽,可真是神秘、神奇。”骨铃儿看着除了黑暗,空无一物的天空,感叹道。 “总觉得刚才的黑云让人很不舒服,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感觉?”月乘风看着黑暗夜空,许久未挪动脖颈。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七章 遥遥思恋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付庆、贺隆?你们…你们俩没事吧?” 当骨铃儿和月乘风,带着顺路打到的野兔,紧急回到山谷里时,只看到一地破碎的土块,以及两个鼻青脸肿,正为彼此上着伤药的男子,正是付庆和贺隆。 “嗬~哦,痛…痛,贺隆,你丫故意的吧?让你擦点药,你这是使了多大的劲儿?想要疼死我是吧?”正擦药擦到肿成肉球的鼻尖处时,付庆突地跳起来,捂着鼻子哇哇大叫。 贺隆一脸怒气,瘸着一条腿,有些站不稳,“就你是痛肉?老子受的伤更重,该死的,两名中期敌人,可是我一个人打趴下的。你只是对付了一个同级别的敌手而已。” “我说你们两个大男人,受一点点的伤,犯得着这么大呼小叫的吗?我同乘风一起,不单止打退了三名敌人,乘风弟弟还大发神威,直接把两名敌人给打了个半死,他们三个最后虽然都神秘脱逃了,可你们看看我们,也没怎么叫唤不是?”骨铃儿丢下手中的一只野味,拍了拍小手,扬着玉白色脖颈,讲着。 “你们的敌人也神秘消失了?难道他们是同一帮人?该死的,不知道都是些什么人,为什么要攻击我们,虽说他们口口声声要我们交出储物袋,可依我看,他们显然意不在我们身上的东西,而是想要我们的命。”付庆扯着嘴,揉着自己胖了一边的脸。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整个云梦沼泽中,像针对他们的这种神秘打劫,其实还有不下几十处,造成了不少人员伤亡,单只是这些神秘人一开始隐秘的偷袭,就要了不下一百位修士的命,云梦沼泽,成了名副其实的危险之地,血腥味十足。 “嗯~美味,好吃,乘风!你这份手艺,都是从哪儿学来的?真是不想给你挑大拇指都不行啊。”待吃着烤好的食物时,贺隆与付庆也就忘却了身上的伤痛,大口啃肉,恨不能快点把自己的肚子给填满了。 月乘风听着贺隆的话,心头想到:“那是多久远的事情了?上一辈子的事了,曾经在另一个世界学会的手艺,没想到还在这个世界发扬光大了。”心中这么想着,口头上,他这样讲到:“小时候爱往山野中跑,很多时候嘴馋了,就捉些小野兽什么的弄来吃,久而久之的,就会了一点点。”少年腼腆的笑了笑。 骨铃儿也吃的满嘴是油,看着两个满脸挂彩,还没消肿,却吃的不亦乐乎的家伙,调笑到:“怎么?你们两个有了吃的,就不痛了?刚刚不还是大呼小叫的吗?看现在这饿死鬼投胎样儿,哪里还有一点受过打击样儿,呵呵~真没想到啊,食物居然还有止痛的作用啊~”女子还有意无意的把话的音儿拉的长了些。 “铃儿姐英明,你说的不错,吃了这些烤肉,我确实都不感到痛了,嘿~嘶……”不痛那是不可能的,这不!当付庆笑着拍马屁时,不小心扯动了脸上的肿胀部位,还是痛的抽了一口凉气。 花费了少许时间,又是掐诀,又是念着口诀,终于再次建成了一间土屋,还专门为骨铃儿隔出来一个小里间。贺隆捂着嘴打了个打哈欠,从储物戒指中丢出自己的简易床铺,一张草席,一床小被和枕头,躺下去,裹着自己,才几息,就听见从他鼻息间传出的呼噜声。 “你猪啊?倒下去就睡着了,奇葩啊!不行了!刚刚一场死战,体力消耗过大,时间也不早了,眼看半夜了,我也先睡了,乘风!加油啊,我看好你哦,跟你说个秘密,铃儿姐其实也有温柔的一面的,嘿嘿,我先睡了。”付庆神神秘秘的凑到月乘风耳畔,讲到,也筑好简易床铺,倒下休息了。 “什么叫姐姐我也有温柔的一面?我一直都挺温柔的好不好?该死的小屁孩,居然敢当着我的面,和别人讲我的坏话,不可饶恕,付庆!你给姐我起来,看我不打残你。”嘭的一脚踢去,可怜的付庆,才刚躺下,就被踢得一骨碌滚到了旁边的草地里。 “哼~这次就饶了你了,让你下次再敢讲姐我的坏话,我一定让你好看。”高昂着头,像个高昂的孔雀般,骨铃儿迈着步子,踏进了属于她的里屋。 一脸的郁闷,付庆顶着个还没有复原的大猪头,揉着自己刚刚被踢的多肉臀部,一瘸一拐的躺倒自己的床上,看向一旁张嘴轻笑的月乘风,怒道:“有什么好笑的,这是铃儿姐对我的特别关爱,没听过打是亲,骂是爱吗?再说!刚刚还不是为了帮衬兄弟你,我才被凑的,不讲了,郁闷,睡觉!” “付~庆~你小子再说一句听听,老娘打残你还真就不算完了。” 里屋,传来雌虎咆哮般的娇声大喝,吓得付庆就是一个大颤,拉过小被子,盖在自己的头上,从被子里求饶道:“铃儿姐!我不讲了,我保证再也不讲了。” “咕~嗯~太吵了,还让不让人睡了?呼噜噜…呼噜噜……” 听着贺隆迷迷糊糊中的报怨,月乘风微微一笑,轻轻走到屋外,坐在门前不远处的草地上,盘起腿,少年杵着自己的脑袋,仰头看着夜晚的暗空。 毫无睡意,当四周静下来,月乘风的心头,怎么掩不去对非萱的担心与思念。 “这个时候,非萱她又在做着什么呢?上界!应该比这人间界更美吧?”看着黑沉沉的天空,少年的思绪飞扬,好像要乘着心头的思念,飞到那遥远的女孩身旁。 元虚境云族,地处家族中央一处地下五色祭坛上,女孩依然那样的坐在上头,被条条灵力锁链束缚。 “乘…风…哥哥!我…好痛苦,啊……”全身不断萦绕奇怪波动的女孩,突地张开一片痛苦的眼睛,仰头大叫道,声音在这地下暗室里回荡,却没有丝毫能传到外头去。 嗡~风微微鼓动,一道人影出现在祭坛之下的阶梯之上,看不清身形的它,看着祭台上的女孩,用一种满怀兴奋的怪异声音,笑道:“哈哈哈,好!计划进行的很不错,没想到啊,这个奇迹般从下界发现带回的小丫头,居然拥有如此浓厚的天凤道血血脉之力,真是我云族万幸、万幸啊……” 人影又很快消失,宽敞的暗室中,就只留下在祭台上痛苦不堪的女孩云非萱,隐于黑暗中的身子,不时颤抖一下。 “非萱?为什么?为什么总有种非常不好的感觉?可恶~”狠狠的在草地上锤了一拳,完全没有理会手骨传来的痛楚,男孩带着一脸悲伤苦涩,久久看着暗黑的天空,好像要把头顶的这片天幕,看穿一般。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八章 进阶灵基后期 “咦!你昨晚就一直这么坐在外头待了一夜?有房间不去,真是个怪人。” 走出土屋,贺隆一伸展腰时,正好看到还盘腿坐在门前草地上的月乘风,朝露!在他的身上留下微微湿意。 “嘿~这家伙,居然还没醒,坐着睡着了?”贺隆走上前来一看,见月乘风闭目,没有醒来的架势,他向着山谷外走去,背着一双手,边走边轻哼着:“早晨起来,真呀真清爽,我的心情啊,真呀真愉快……”青年,心情看起来很好。 走远的贺隆不可能发觉,就在他靠近月乘风身旁时,他手臂上一枚隐蔽的图纹动了动,正是天方尺,“算你小子走运,要是手贱来打扰本大爷徒儿的修行,必定让你好看。” “嘿~要不要这么努力,大清早的,就该放松放松,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天方尺刚感叹完,付庆走了出来,一巴掌就朝着月乘风拍去,可立刻的,他拍下的手,如触电般收了回来,整个人都跳了起来,“我~去,乘风!你搞什么?身上怎么会有电?” 没有得到月乘风的回答,倒是得到了一击狠敲,连情况都没有搞清楚,付庆就华丽丽的被天方尺一板砖拍翻在地,呈大字状,躺倒在草地上,昏了。 “正好要熟悉熟悉一下久未动,已经有些生疏的手法,你小子就送上门来了,只是你这脑壳的硬度,和小风子还真是没法比,本大爷才轻轻敲了一下,就晕了,也太让本仙器失望了。”天方尺闪回月乘风的手臂,嘀咕道。 这个时候!穿戴整齐,收拾妥当的骨铃儿,也走了出来。 “付庆?你怎么了?这是谁干的?下手偷袭?还好,只是暂时性昏迷。” “大家快过来迎接我哦,我可是给大伙儿找着了非常棒的早餐,欸~这是咋个回事?刚刚明明就乘风他坐这里没反应,现在怎么连付庆这小子也躺下没动静了?遭遇袭击了?” 贺隆两只手拎着一些野果,走过来,一眼就看到正扶起付庆摇晃着的骨铃儿,诧异的叫出了声。 噗~嗤…… 盘坐的月乘风身上,突地迸发出一股强大气息,吹拂得周遭草木摇曳,也吸引了骨铃儿他们的注意。 “突破了吗?感觉还不错,嗯,非萱!我又朝着你的距离,靠近了一步。”少年张开眼来,望天轻诉。 贺隆走上前来,非常好奇的盯着月乘风那是看了又看,“一夜的功夫,你就晋级了?灵基后期!居然比哥们我还高了一小阶,说说,你今年到底多大年纪?是不是只是面皮看起来年轻,其实也有二十,快三十了?”他稍显郁闷的讲。 “嗬哦!追上姐姐了,同我一个境界了,不错嘛,小乘风,你就报上年岁来,让这个大汉好好震惊震惊。”骨铃儿见付庆一时半会儿是不会醒了,索性把他平放在草地上,也围到了月乘风的身旁。 月乘风拍去一身的尘埃,站起身来,一脸平静的说:“小弟今年十四,再过几个月,就年满十五了。还未请教贺兄和骨姐的年岁,现在求教还不算晚吧?” 看他一副面色平静,毫无其他心思的样儿,知道的,会以为他性子纯粹;不知道,肯定会以为他这是在装。 啪!贺隆手中拿着的一根小枝,断成两截,张开的嘴巴,半天没合拢来,挑起大拇指,对着月乘风道:“十…十…十四?算你狠,哥我…哎~好失败……”说着说着,一颗大好头颅,越发低沉,还真有点脸红发烧,不好见人的样儿。 “你…你赢了,姐姐我先回屋里静一静。”骨铃儿想落下又没有落下的白皙小手,最后还是没有拍到月乘风的肩膀上,因为她的人,已经转身爽利的走入土屋里。 带着些无奈的表情,轻轻拍了拍月乘风的肩膀,贺隆也向着土屋走去,走到躺倒在草地上的付庆身前时,他停下来叹了一声:“付大兄弟啊,现在哥才明白,原来现在像你这样子晕了过去,也是不错的。”说罢,轻摇其头,迈步走到了房门前。 “贺大哥!骨姐!早餐,还是有早餐没有吃呢,吃过早餐,我们还要早点出发,赶路去找寻目标物。”月乘风朝着土屋喊道。 躺在地上的付庆,终于醒了过来,睁开眼的他,觉察到自己的后脑勺隐隐作痛,晕晕乎乎中爬起身,下意识的举手往后脑勺一摸,顿时痛的呲牙咧嘴:“嗬~哦~我的头,什么起了个这么大的包?还有,我怎么会躺在地上的?”想也想不清,他轻揉着自己的后脑勺站了起来。 “醒了?那就过来吃东西,吃过了还要赶路,还愣着做什么?脑袋摔坏了没有?”骨铃儿正拿着一个拳头大的野果咬着,看了眼付庆,喊道。 迷迷糊糊走到三人身旁坐下,付庆突地一拍双手,眼睛一亮,看向一旁正吃着一枚果子的月乘风,讲:“对了,我记起来了,乘风!都是你,害得我昏了过去,你说你修炼就修炼,怎么身上还带电?差点没电焦我,咦!不对啊,被电着时我还没有晕过去的,怎么突然间就昏倒了,后脑勺还奇怪的多了个大包,嗬哦~是不是你们几个乘着我没有知觉时,打了我的头?快从实招来。” “吃你的大鸭梨吧,讲话讲的含含糊糊的,自己都搞混乱了吧?我们才没那闲工夫去作弄你,吃、吃饱喝足,出发!”贺隆拿起一个大梨,一把就塞进了付庆的嘴巴里,噎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付庆好一阵拨弄,才把大梨子从嘴巴里扒拉出来,轻咳两声,说到:“还说不是你作弄我,你这是准备做什么?想要噎死我?贺隆,你下手也太黑了吧?我…我记住这笔帐了,你等着,我一定会找机会作弄回来的。” “哈…哈哈,有意思,本姑娘这肚子的憋闷之气,终于顺畅了,乘风!现在你强大了,和姐姐平级了,以后姐姐有难,记得冲上前去,替骨姐我顶上去,知道了吗?”骨铃儿抱着自己的肚子哈哈大笑了一阵,忽地看向正吃的欢的月乘风,有些娇蛮的讲。 “额~好…好啊。”少年囫囵着咽下嘴里的食物,迎着女子有些逼人的目光,话都没来得及讲清楚。 “好!乘风弟弟果然是个可爱的人,呵呵~” 骨铃儿一听,展颜一笑,重重的拍了一把月乘风的肩膀,起身走向一旁一棵大树下,靠在上头,伸了一个懒腰,紧绷之下,衣裳勾勒下的身段,凹凸有致。(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九章 溪谷毒蝎 翻山越岭,山林中前行,风尘仆仆的月乘风四人,终于来到了此次找寻惜兵花之行的目的地-断空山,一座高耸入云的高山。 站在离山脚还有几十丈远的地方抬头看,大山也完全看不到顶,它被袅袅灰色云雾笼罩着,隐去了形貌。 贺隆走到一块大石头前,一屁股就坐了下去,“呼~你们发现没有,越靠近这处在云梦沼泽中心区域的断空山,我们就一直在往上爬山一般,体力消耗严重,太累人、累人。”拿着一壶水,咕噜咕噜喝了几大口,又抓起壶,淋了自己一头的冷水。 “哈哈,爽~”汉子爽利的晃动着自己的脑袋,头发上的水珠泼洒出去。 啪! 骨铃儿正准备在贺隆身旁一块石头上坐下,突地被水珠溅到脸上,气恼的把手中的一根树枝丢到了他的身上,“停~水都泼到本姑娘身上来了,惹人厌。” “目的地还有多远?不会是要爬到山顶吧?”月乘风也坐下来休息,看向从属丹师分会的付庆骨铃儿两人,问道。 闻言!付庆看了看骨铃儿,见女子正在擦拭水珠整理容颜,没敢多加打扰,等骨铃儿收拾好了,他这才走过去,从骨铃儿手中接过几枚玉简。 “转过前头那座小山头,就到咱们这次的目的地-惜兵溪谷。按照前辈们的传闻,那里有大片的惜兵花生长,不过有一个非常大的问题,有一个妖兽群生存在溪谷里,想要获得惜兵花,就要冒险闯入兽窝,非常危险。” 付庆拿出两枚玉简,递到月乘风贺隆手里,玉简中记载着关于惜兵溪谷的信息,最主要的是对生活在溪谷里的一妖兽群的介绍。 “太好了!目的地就在山脚处,嗯,碧鳞玉蝎!二品妖兽,一个族群生活在溪谷里头?我们就四个人,要是进到里头,不是送死的行为吗?”贺隆仔细阅读过玉简中的信息后,叫好过后又马上黑下来脸,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骨铃儿背靠一块大石,悠闲的坐在柔软绿油油的草地上,秀眉皱了皱,接话道:“确实不太好办,依照刚刚小白球带回的消息,溪谷中生活着的碧鳞玉蝎的数量,至少不下二十,九成都在成年期,坐实了二品高级妖兽的明目,战力必定很强,虽然我们四人中,现在三人是灵基后期,却还是难以取胜。” 姑娘秀指揉捏着自己玉白的下巴,黑漆漆的眼珠转了又转,一脸思索样。 “要是能想办法把它们都给引出来,来个调虎离山之计,应该就能轻松取得惜兵花。”月乘风提议道。 付庆站起身来走动了着,说:“想让妖兽离开它的巢穴,很难,不过引开大部分的碧鳞玉蝎,可以试一试。”说着说着,少年突地把手一拍,讲到。 “那么,又让谁去做这个引诱妖兽的诱饵呢?”贺隆凑近来,问了一嗓子。 月乘风站起身来,自告奋勇:“我去,我习练了不错的身法,速度方面,我很有信心,应该能顺利从碧鳞玉蝎追击下逃脱。”说着,就向着小山头方向走去。 “兄弟!你等一下,这个给你,应该你帮你顺利引出它们。”付庆拿出一个小瓷瓶,跑上几步,交到了月乘风的手中。 贺隆也走上前来,手中拿着一个小木盒,交给了月乘风:“乘风兄弟!不错啊,年纪不大,这份气概,很不错,给!拿着,这东西威力还行,待会儿记得好好的炸它们一炸,看它们还敢不敢追杀。” 接过东西,告谢后,月乘风很快走到了一个小山头前,隐身在山石草木间,他往前头一看,发觉就在几十丈外,有一个小溪流过林间,溪流附近三处有低矮的山壁,看起来就像一个小山谷,溪水绕着山壁流过,溪谷中绿树成荫,花草繁茂,风景秀丽。 “嗬~好大只的蝎子,体型都赶上肥猪了,这样大的体型,毒液量?嘶~一定不能被它们追上。”看到一只只碧玉色的巨大蝎子,高高弯起自己的尾巴,在溪谷中来回爬动,月乘风就感觉头皮有些发麻,不由得咽了咽嘴里的唾沫。 大着胆子,月乘风迈步朝着三面环绕的溪谷中走去,谁知走进去才不到一丈远,就被两旁茂密树丛中传来的悉悉索索声音,给惊了一大跳。 “大意了,心绪不稳惹的祸啊,居然没发现近在眼前的危险。” 月乘风往后急退,很快就从他先前站立之处的树丛中,蹿出来两只大蝎子,正舞动着自己长长的尾巴,还用一双前螯比划着,两双小眼睛,紧盯月乘风,警告之意十足。 少年站定脚步,又很快冲出,一只脚狠狠在地上一跺,冲出的身子刹那间就出现在一只大蝎子面前,一拳就抡到了它的头颅上。 轰嚓~ 拳头落,毒蝎还没来得及反应,头颅上的甲壳就被砸裂开来,还喷出来些乳白色液体,就携着巨大的后劲儿,砸飞了出去。 嘶嘶嘶~ 旁边的另一只毒蝎,这个时候已经反应了过来,那条长长的尾巴,一扎而下,一双粗短的前螯,更是双双撕扯而出,想要撕碎了眼前的敌人。 “呼~好险!嘿嘿…凶性上来了?很好,再加一把火。” 身形闪动,月乘风退到了丈许外,拿出付庆给的小瓷瓶,倒出一些里头的透明液体,糊了一些到自己的身上,又踩起已经熟练无比的风行步,居然绕过面前的碧鳞玉蝎,冲进了溪谷里。这样的一个行为,在大多数人看来,完全就是一种送死的行为,可这个少年,就是这么做了。 嗤嗤嗤~ 忽然惊觉一种挑动它们食欲的味道从不远处飘来,溪谷中原本还挺安静的毒蝎们,这一下就炸开锅了,都骚动起来,它们爬过山石土路的声音,悉悉索索回荡在溪谷里。 “不错,付庆给的这东西,应该就是密玉花的花蜜吧?不愧是碧鳞玉蝎最爱的食物,勾起它们兴趣的功能,真是杠杠的,嗯!等它们靠近到近前,就闪人,还不能跑的太快,吊着它们的胃口,才能远远的引开他们。” 月乘风一遍遍在离溪谷出口不远处的山地间,来回飘行,从山口吹来的风,把他身上带着的花蜜味儿,带到了溪谷中,引起了碧鳞玉蝎们的特别关注。 “走咯~小伙伴们!快点追过来吧,我的身上,可是有多多的花蜜,来吧!追上了就给你们吃。”月乘风就这么不快不慢的,紧紧的吊在追来的蝎群身前,向着远处的山林中跑去。 早就在远处注意着这里的三人,立刻发觉了这些,贺隆把手一拍,笑道:“好啊,做的很好,乘风小兄弟头脑看来也挺好,这都差不多把毒蝎全都给引了出来。” “快!摘取惜兵花,别浪费了乘风的勇气和牺牲。”骨铃儿飞快朝着溪谷冲去,身后的两人,也不慢,他们很快就进了溪谷。(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章 地动山摇 “哇嗬!一株百年以上生长期的惜兵花,哈哈,这儿还有一大片呢,虽然不足百年期,也都有五十年份以上,很好、非常好。”贺隆手上不停,嘴巴也停不下来,显得有点乐疯了。 骨铃儿在一旁的一簇草木丛中飞快行动着,见到贺隆这副样子,提醒道:“快点采药,须知乘风还在外同一群碧鳞玉蝎周旋呢,你可别乐的忘记了正事。” 嘭!咔嚓~ 付庆跳到一旁,挥手把一道突然袭击向贺隆的黑影打偏,又拉着他退到了丈外。 “妈的,竟然还有这种该死的畜生存在,好险、好险,老子差点就被爆了头颅,谢谢你啊,真的非常的感谢,付庆!你真的我的好兄弟,你可算是救了我一命啊、救了我一命……”贺隆极度喜悦中,突遭极度惊吓,有点语无伦次。 啪~ 付庆在他的肩膀上一拍,再次冲了出去,叫道:“好了!你要是再在这里大呼小叫的,小心再从别处蹿出来一只毒蝎,要了你的命。” 贺隆脸上一黑,神色恢复了正常,抢到付庆前头,举起手中的一块石头,冲着再次凶狠扎来的碧鳞玉蝎,砸了下去,有点报仇雪恨的意味。 “铃儿姐小心!情况有点不对劲,这地方应该还藏有其他毒蝎。”付庆还没来得及松上一口气,就眼见从不远处骨铃儿的身后,伸出来一条长长的蝎尾,那闪着寒光的尾钩,冲着身形娇小的骨铃儿扎落。 骨铃儿好似后背有眼,手中的灵剑唰的出现,就着身后撩出,噗嗤一声,迎着毒蝎扎落的尾巴,锋利的灵剑,把它削掉了一小截,看着从旁边茂密草丛里,蹿出的一只有些晕头转向的毒蝎,她撇嘴一笑:“哼!想偷袭本姑娘,你以为我同贺隆那傻大个一样吗?呵~知道自己错了吧?代价挺大啊。” 一砖头砸飞毒蝎蝎尾,正抱着它一双前螯死磕的贺隆,一听到骨铃儿清脆动听的话语,当时就是一头黑线。憋足了一口气的汉子,松开碧鳞玉蝎的双螯,顺势避开它扎来的蝎子尾巴,紧追几步,捞起蝎子尾巴,抡起重过百斤的大蝎子,朝着一块大石头上砸下,一次不够,还多抡了几次,一番狠砸之下,大石头碎裂,大蝎子也背壳破碎,绿蓝的内腑流了一地。 “呼~骨铃儿!有你这么埋汰自己同伴的吗?你这样很打击我的自信心,你知道吗?还非常影响的临场发挥,要是打不赢大蝎子,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你负得起吗?” 贺隆急促的粗喘一阵,冲着骨铃儿那断尾后还有些四处乱暴走的敌手,搬起一块磨盘大的石头,快走几步,一把丢砸过去,还真让他砸中了,一头大蝎子,眼看着又横死当场。 付庆看到这一幕,嘴巴大张了张,走到正弯腰扶膝喘气的贺隆身前,一巴掌下去,差点没把大汉给拍倒了,“行啊!贺隆哥,该改一改对你的称号了,改叫你大力哥,怎么样?” “你…你故意的?知道哥我刚刚累着了,你丫故意一巴掌抡下来,怎么?想要把我潦倒?滚一边去,拍哥我的马屁?还轮不到你小子,哎哦~不行!得好好顺顺气,真是被你小子这一拍,给拍岔气了,难受得紧。”贺隆有模有样的站立行气,运气回丹田状,而后又深深吐出一口长长的气,这才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展露了笑脸。 一道人影突地从溪谷外冲了进来,风尘仆仆的样儿,停在眉开眼笑地贺隆身前,开口就问道:“怎么样了?你们把惜兵花都采摘完好了?”人影正是有些疲态的月乘风。 骨铃儿停下手头的活儿,来到他的身旁,向许久未见的好朋友一样,轻轻拉了下他的手臂,说道:“摘完了,我们先行撤退吧,那一群引开的碧鳞玉蝎快要返回来了吧?” 闻言月乘风点了点头,于是四人又像来时一样,退到了那离得这处山脚下,足有几十丈远的林子里。 “收获怎么样?你们先理清数量,我要歇息一下了,刚刚可跑了够远的,来回可都快一个时辰了,双脚都开始发酥了。”一屁股坐在柔软的草丛中,月乘风揉弄起自己运行过度的双脚。 小半刻钟后!获得的惜兵花计数完毕。 “一共一百六十五株,我们均分,多出来的五株,乘风你拿着,没有你引开妖兽群,我们也没办法这么快、这么轻松获得惜兵花,给!这是你的那一份,都在这里了。”骨铃儿对大家所获得的灵药进行了分配,递给月乘风一个储物袋。没有矫情,月乘风把它收了起来。 贺隆此时也缓了过来,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身子体,把手一挥,道:“乘着还不到中午时分,我们抓紧时间赶路,争取在今天傍晚前出了云梦沼泽,出发!” “也好!我也好了些,就出发吧。”月乘风随着同伴,就要踏上归程。 嗵!一声响彻天地的巨响,划破脚下的大地,就像有一个参天巨人,要从地底站起身来,要破开这大地,断空山开始摇晃,连带着它周边几十里范围区域的地面,都开始摇晃,而且越来越剧烈。 “地震了吗?我们要快点跑,要是断空山倒下了,我们就死定了。”惊见地动山摇,付庆脸色大变,大喊道。 贺隆用行动说话,跑得飞快,跑在最前头叫道:“还有闲心叫唤?还不快点跑…跑……” 四人拼了命的运转全身修为,准备跑出地动山摇的范围,可很快的!他们不得不停下了脚步,因为在他们眼可见的前方,地面裂开来一条宽过十几丈的大裂缝,深不见底,这条裂缝,直接截断了他们的前路,以至于他们不断的变换方位,可到头来依然失望的发现,前路依然是横断的,大裂缝就好像是专门来截断他们退路的。 “怎么搞的?到处都走不通,真是起了怪了,地面裂缝怎么专截我们的前路?” 贺隆像个不服输的斗士,不断地变换前行的位置,可每每看到拦在前方的一条巨大深渊裂缝,他只得继续另找出路,一番努力找寻下来,他看到的只有失望,还有那条总是横隔在他前方的,地面大裂缝。(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一章 石中仙 四人不断尝试,来回围着断空山周边找寻出路,可一番寻找下来,他们失望了,不得不接受了一个很不好的事实:断空山,连着它周边十几里范围的区域,成了一个孤岛,一个被一道深渊包围的孤岛,外头的人进不来,里头的人,更是无法离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被困在这里了,这样下去可很糟糕。”贺隆撑着两只膝盖,看了眼迎面而来的付庆,有些疲累的,靠在一棵还没翻倒的大树上。 这个时候,骨铃儿也一脸颓然地跑了过来,开口就问道:“情况怎么样?你们有找到出去的路吗?”此时!清秀飒爽的女子,面容也有了些憔悴,双眸中,焦急、无奈、不解,等等情绪爬满。 当月乘风闪身出现在这个说好的集合点时,三人的眼睛齐齐看了过来,可当看到月乘风苦笑无奈的表情时,期待的目光成了失望。 震动还在继续,从高耸入云的断空山上,还不断有滚石落下,值得庆幸的是,山脚周边的地面没有继续开裂,这给了月乘风他们喘息的机会。 “还好还好,刚开始震动时我们就跑到了这里,要是再在断空山脚下里许范围内,还不被落石砸零碎了。”贺隆心有余悸地,看着远处高山上不断抛落的落石,咋舌后,庆幸的讲到。 付庆却没心思去看高山飞石,愣愣的看着远处已经矮了一截的山岭,突地冒出了一句连他自己都感到心悸的话:“脚下的这一块深渊圈出来的地,是不是在升高?这样下去,我们会不会随着它一起飞到虚空中。” “飞飞飞…飞到空中?你白日做梦吧?这么一大块土地,还有中间一座高过云端的大山,这要是真能飞得起来,那可真是神仙之举了吧?”月乘风一脸诧异的看向身旁的少年。 轰隆隆~咔嚓嚓嚓…… “这…这是怎么回事?快点抓住她。”贺隆的声音被一阵巨响声盖过。 坐在月乘风身旁草地上的骨铃儿,身下一空,一个大裂缝毫无征兆的,在她的身下出现,女孩紧急中,一只手扒拉住了裂缝的边缘,呼救道:“救、救我~” 被忽然冒出的裂缝惊了一跳的月乘风,立刻跪伏在裂缝边,拉住女子的一只手,就想把她拉上来。 “乘~风,救~我……”身后,又传来求救声,这次是付庆的求救声,可显然已经来不及,因为从求救声中听得出来,他已经急坠而下。 “我~靠~这是什么…情况……”紧接着,贺隆的怪叫声也传来,等月乘风把骨铃儿拉上来半拉,身子直了些往后一看,人呢?已经不见,地上有条大裂缝。 “我马上拉你上来。” 此时!月乘风已来不及多想,手上用力,想要快点把骨铃儿拉出裂缝。 咔嚓~ 就在月乘风要把女子拉上来半个身子时,月乘风身下也裂开来,猝不及防,他也乱抓乱喊扑腾着掉了下去。 “这下麻烦大了,难道今天就要摔死在这片大裂缝之下?非萱!我…还能再见到你吗?”这是月乘风摔下去的那一刻,心头唯一的想法。 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月乘风感觉自己在一条黑暗的通道中,走了很远很远,看不到一丝光线,也看不到一个人影,更没有一点的声音,他只是漫无目的的往前走。 “我死了吗?这里是地府吗?”他还是有思想的。 “走了多久了?还没有到奈何桥吗?”照着前世书籍电视里的表述,月乘风如是想着。 山洞里,一块巨大的晶莹石块,里头居然封着一个人,一个身着古朴衣物的老者。 晶莹石块,竖立在一座十丈范围的八角形石台之上,石台八个角的位置,各有一个尊没有面目,掐着不同手诀的人形石雕,它们有一个共同点,都是面朝着晶莹石块的。而人形石雕掐出手诀的手,也都是对着中间那石块。 再看向八角石台之外,更在外由石阶梯,连着有三十二座小石台,八角台的每一个角上,都连着环成圈状的四个小石台,那些小石台上,都各自插着一面铜质阵旗。 要说这些石台阵旗还算正常手段,可待看向那悬浮在晶莹石块上一幅画时,就很让人有些奇怪了,因为画上,只画着一只看不清掌纹的手掌,画?手掌?它又是用来做什么的呢? 嗡嗡嗡~ 八角石台中央位置的晶莹石块,突地一阵剧烈晃动,而且亮了起来,光芒照亮了山洞,一股强悍的气息,从石块中老者身上透出,在山洞中蔓延。 嗬~呼~呼~ 月乘风在梦中,发觉怎么走,也走不出黑暗,一着急,急促的喘着气,他从躺着的一片碎石堆中,坐了起来。 “这里是什么地方?骨铃儿、付庆、贺隆呢?咦!奇怪,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居然只破了些皮,骨头什么的,都没怎么损伤,太幸运了。”月乘风站起身来动了动手脚,发觉自己除了破了些皮,竟然没受到其他的伤害。 这个时候,天方尺的话传来:“别庆幸了,没有为师帮你们一把,你们早就摔成肉饼了。小心点!这个山洞里,为师感觉到一股强大至极的气息。” 经过月乘风在较为黑暗的环境下一阵摸索,他找到了还昏迷不醒的三个同伴,逐把他们扶到了较为平整空旷的地方。 刚一放好他们三个,他就被一片耀眼的光芒刺到了眼睛,下意识的捂住了眼睛,好奇的透过手指缝隙看过去,他看到了惊奇的一幕:一块巨大晶莹如玉的石块中,竟然有一个老人,光芒!正是从石块上发出的。 “这个老者?该死的,没想到,这里居然真的有…仙…存在。”天方尺的话语中,有恐惧、有激动,更多的却是不敢置信的愕然。 一阵风扑面而来,它带着一团声音而来:“好、非常好,小家伙!你的身上,好东西还挺多,刚刚认出老夫来的,是一块仙器吧?小石块,不出来与本仙人见上一面吗?” 听这话的意思,竟然是一个天地间传说中才存在的仙人所说的,听了师父的前言,月乘风有所怀疑的看向石块中的老者,却没有看到封在石块的老者有任何的动静,这不由得使他更加的怀疑。 “仙人?就他?师父弄错了吧?”看着晶莹石块中的老者,月乘风想到。(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二章 封印三千年 又是一阵风扑来,差点没把月乘风给掀翻去,声音直接吹入他的耳中:“小伙子!怀疑老夫的身份啊?那就大声说出来,你以为你那点小心思,只在心里想一想,老夫就不知道了?” 这突然又传过来的话,还真的让月乘风惊了一跳,连自己心里想的,都能知道,那还能隐藏下什么秘密?一时之间,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了,讲话也不是,思量也不是。 “哼!不过是一个苟延残喘的伪仙罢了,刚开始本仙器还没有发觉,原来你这老家伙居然连仙灵之力都没能转化完全,说到底,也不过一个刚踏入仙道,却压根没能飞升仙界的假仙道、假仙人。”天方尺的身影出现,依然是看不清身形的模样,被一团迷雾包围着。 晶莹石块上的光芒,忽地就是一阵剧烈变换,一会儿明、一会儿暗,过了好久后,才缓和下来,光芒又柔和的亮着。 轰隆隆的风声,在山洞中刮着,吹得月乘风的一头长发乱舞。 “听你说的话,见识想必不少,难道你是被从仙界被打落下来的?仙界啊,本在咫尺的地方,老夫恨呐,凌天!老夫恨不能啃食你肉~”越说越气愤,山洞里的风,最后都形成了风暴。 这一次!月乘风还真就被掀翻在地,摔了一个屁股墩儿。 风暴来的快,去的也快,封在石块中老者的话一停止,风也停了。 月乘风拍着屁股上的灰尘站了起来,看了看躺在不远处的骨铃儿三人,见他们无碍,放下心来,带着忐忑的心情,看了眼石块中的老者后,又不敢多看,瞧向身前的天方尺,问:“师父!他…还真是仙人?这等威势,果然不同凡响,就是生一下气,都能弄出一阵风暴来,好厉害。” “这又算得了什么?他现在的这点威势,连他全盛时的千万分之一都没有,真正的仙人一怒,别说天崩地裂了,这云图界,在仙人的手段之下,都可化作齑粉。” 天方尺的话,听的少年目瞪口呆,还好一阵子没能合拢嘴来,“厉…厉害,太厉害了,仙人呐,要修道多久才行呢?” 天方尺接下来的话,给了他一记很有分量的打击,“亿万修行者,最后真正能飞升成仙的,有那么一个就算不错了,凭你现在的资质,成仙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呵~这么打击自己的徒弟,你这师父,做的可不地道,想当初坏了老夫飞升之机的凌天,都没有这小子如此霸道逆天的血脉,你竟还告诉他成仙机会为零?那这片天空下,还有人能成仙吗?” 说到这里,风停顿了一小会儿,老者的话语声小会儿后才接着说:“凌天在世的当下,确实没人能飞升成仙,这一点讲了,小仙器你说的也却是没错。”神秘仙道老者的话语声,显得有些落寞。 听了老者前半段的话,月乘风激动一笑,看向天方尺,举了举自己的拳头,道:“师父!你看,仙人都说徒儿我很强……” “被忽悠几句,小风子你就找不着北了,是吧?少在为师面前傻乐,一边呆着去,听着就好,插话?你的层面还不够。” “凌天?很霸气的名号嘛,你两次提到他,这样的一个人,很厉害吗?他也是位仙人?”天方尺沉思少许,才问道。而一旁的月乘风,选择去察看同伴的情况,他觉着这两位高人谈的事情,还真没有他插嘴的份儿。 月乘风奇怪的打量了一番同伴们的伤情,发觉他们也都没怎么受伤,可就是不醒,只得每人给喂下了疗伤丹药,奇怪的嘀咕道:“怎么就是不醒来呢?” “你就不要白费力气了,是老夫封了他们的知觉,我的存在,不该他们知晓。要不是你拥有特殊的血脉,也早就同他们一样了。”其实老者此时心里还有另一句话没有说出来:“虽然老夫现在只能做到这一步。” 月乘风还真被老者的话给惊到了,立刻防备性的,退到了天方尺的身后,或许是觉得师父能保护自己的安全,他可不想被不知根脚的神秘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掌握了自身的生死。 “休要吓唬本大爷的弟子,你肉身被一块冰玉离魄石封住,再加上八诀天意阵同三十二道四重四象阵封禁,头顶上方还飘着一副,印模了封印主人强悍手段的画卷,依照本仙器的看来,你这一辈子,都休想从这地底之下破封而出。”方尺的话里,没有任何的看轻之意,反倒是自己越说,它就越有种咋舌的感觉。 天方尺的话落,一股旋风吹拂过来,卷起一条灰迹,老者的声音再次传来:“何止这么些手段,凌天这等天地极恶,他怎么可能只准备了这几个手段来封印我?外头的大山看到没有?那也是一样封印之物,虽不是仙器,可也是一件九品之上的圣器,名为擒龙五重山,其上被他依附了一缕真魂,有它在,老夫想要脱困?就要惊来他的雷霆手段。” 老者的话,越说越低落,显然被封印的这许多年,受了不知多少的磨难。 “手笔好大,仙界都难寻的圣器,就这么扔在这里,作为封印你的阵基之用,这所谓的凌天,本仙器现在还真是对他挺好奇的了。”天方尺周身的迷雾颤动了一小下,话音传出,带着好奇之意。 “前辈!这凌天他为什么要封印你啊?难道你们之间有什么血海深仇?”月乘风从天方尺身后站出身来,因为他从这名神秘老者的话语中,自我觉察出他不是个坏人,于是大着胆子问道。 轻风在月乘风身旁吹过,老者的话响起:“三千年了,三千年啊,我被他整整压制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三千年了,他的目的,嘿嘿~老夫岂能不清楚,想要吞噬掉老夫的全身精元和灵魂之力,他做梦,永生永世都没有可能,老夫就是拼着自爆,也不会让他得逞,于是~哈哈,他关了我三千年……” 老者说出的这些话,多少让人觉出一种悲凉,亦透着深重到刻骨铭心的恨意。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三章 被逼疯的仙 少年咋舌道:“三千年?您…您高寿?”问完这句,连月乘风自己,都觉得他这个问题有些无厘头。 “老夫修道六千多载,方修成无上行劫期满,后又被封在这里三千年有余,具体岁月,记不清了。”老者的话诉说落寞,风儿吹起发丝几撮。 “九…九千岁、九千岁……” 月乘风听着老者的话,震惊无比,一时之间竟然没有缓过神来,嘴里不住的咕哝着。 天方尺忽的问道:“你把他们拘到这个地底洞窟,不会只是想给我的小徒弟,灌输一通他现今还无法想象的事情吧?聊了也有这么久了,是否也该求教一下你的名字?找我们来想要做什么?直说吧。” “墨流虹,这个名号,现在还存世的人,应该没几个人还记得了,呵呵~至于老夫找你们来的目的,送这小家伙一个天大的造化,算不算?”轻风徐徐,老者的话语声也传进了月乘风的耳中。 如同要表现自己讲话的真实性,晶莹石块中老者身上的衣服中,极度缓慢的挤出来一块古朴的小铜块,而后它非常迟缓被从石块中逼出来,等出了封印石的范围,铜块的速度还真就快了不少,一少会儿,就已经漂浮到八角台的边缘处。 “这快东西上,记载着一篇亘古流传的修仙功法,也是最适合这位少年修行的功法,当初我机缘巧合下得到它,却苦于血脉之力不对等,无法修行这门堪称天地间第一的功法,让它蒙尘了这许多年,今天!终于遇到了适合修炼它的人,老夫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不至于让天地**断绝在老夫的手里。” 老者的话,听着让人感觉很真诚,月乘风听来却也有这样的感受,可不知道怎么的,少年的心头,总有一丝异样的情绪萦绕,难以消弭,而且随着铜块的接近,这种异样感越发的清晰。 铜块通过八角台的封锁时,居然在虚空中擦出了一丝火花。等它好不容易歪歪斜斜的突破了‘八诀天意阵’的隔离,来到最外层的四重四象阵时,超外冲的速度再次加快,有种迫不及待的感觉。 “小家伙!看来老夫是被封印的太久了,加上本体有损,常年消损之下,现在连送一块儿传承之宝的能力也做不到了,这最外围的一圈封印,我无法突破,不过没关系,你只要伸出手进来拿走铜块,就行了,放心!这阵法只对我有效,对于外界进来的人或物,只要不破开第二层封印,都不会反应。” 这次!风虽轻微,却吹得有些急促,月乘风也感觉到老者的声音里,透着前所未有的焦急与期待。 见月乘风并没有,伸出手拿下近在眼前的铜块,老者催道:“快啊!铜块里的功法,可是最适合你修炼的功法,能让你早日升仙,拿着它,它就是你的了,快~”风不断在耳边吹拂,话语声一次又一次,任谁能从中听出声音主人的焦急。 月乘风的眼神一阵茫然,慢慢伸出了手,向着仍在拼命撞击阵法边缘的铜块抓去,晶莹石块中的老者依然如常,冰封恒久,可石块上的光芒,却随着少年伸出的手,变换的频率加快许多,就好像光芒也透露着兴奋的喜悦。 迷雾包裹着的天方尺身影,突地一下颤动,原本在它周身的迷雾,居然发出一阵咔嚓的碎裂声,它的身影冲着伸出手的月乘风扑出,怒吼道:“该死!竟然暗算于我,卑劣可悲伪仙墨流虹,你果然包藏祸心。乘风!你小子快点清醒一下,不要被迷惑了心神,可…恶……” 眼看来不及阻止月乘风伸出的手,天方尺暴怒了,身体周围的迷雾腾起如狂风,卷起地上许多的灰沙,遮天蔽日的。 “哈哈…你阻止不了本尊,说到底,你只是一件生就灵智的死物,何不如转投本尊,帮助我打破这封印,待本尊飞升仙界,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让你恢复往日荣光,又有何难…这?怎么可能?不可能……”墨流虹的话,本一片欢欣鼓舞,可突地!他语气骤变,瞬息怒吼起来。 月乘风眼中的迷茫,刹那消失,他那伸出的手,已经碰到阵法壁,与铜块之间,就只隔着一层薄如翼的,看不见的阵法层,就是这么的危险,他在这种最危险的时刻,收回了手,平静的看向石中的老者,淡然道:“让你失望了,仙…人。” “什么让老夫失望了?小家伙!你怕是误会我老人家了吧?机会就在眼前,可别错过了,老夫可不想这种与你天作之合的功法,从此以后就蒙尘在这地底之下,永无出世之日,伸出你的手,拿住它,让它的光芒,再次绽放在天地之间吧……” 墨流虹的话,开始极尽的迷惑性,他不断的说着,看着无动于衷,只是平静看着他的少年,他急了,他不住的诉说,他不想认输。 听着听着,月乘风往后退了退,平静至极的讲到:“仙?呵呵!你省省你的口水吧,我虽然年少,可上过一次当后,不会再傻傻被骗了,师父!您能想办法带我们出去吧?我们离开这个地方。”少年转身。 风声急,话语来:“不~小家伙!你误会我了,那真的是宝物,对你来说无价的宝物,错过了它,你一定会后悔终生的,拿住它、拿住它,它就是你的了,你的,全是你的,老人家我对你可全都是一片真诚,真诚啊……”墨流虹还不肯放弃,他的情绪,开始有些暴走。 天方尺瞬间回归到付印在月乘风手臂上的本体,卷起昏迷三人的躯体,把他们收到了自己的空间中,传音给月乘风:“做的不错,准备了,为师这就带你,离开这个该死的地底洞窟。” 一个小黑印,从月乘风手臂上脱离,飞快放大,形体变化,成了一根箭矢状,撕裂空气,朝着头顶之上的泥土洞穿而去。 呼啸~轰隆隆~ 天方尺刚一有举动,洞里突然起了一阵暴风,吹得山壁都被刮去了一层,整个洞窟,包括整个山,都开始剧烈摇晃,居于阵法中间位置的那晶莹石块,光芒开始由柔和变得汹涌,颜色也成了赤色条条。封在石块中的老者,好像都开始有细微的动作。 “不!不该是这样的,三千年了,三千年的黑暗无边,三千年的无尽孤寂,不要再这样,不要,我不要在这样,啊…破封,我要破封,小家伙、残废的仙器,你们等着,等我墨流虹冲破封印,就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啊哈哈……”伪仙墨流虹癫狂混乱的声音,追着月乘风而去。 “想要破封?绝无可能!镇~压!” 漂浮在晶莹石块上的画卷,突地冲出一道灵光,放大后,就是一只巨大的手掌,冲着下方的石块,一按而下,无声无息, 月乘风最后听到的老者声音:“不~啊…我恨,恨…我诅咒:诅咒你们生生世世,要你们生生世世不得好活,身边的人,男的横死,女的暴毙,哈哈哈…你们不得好死啊,凌天!还有刚刚逃走的你们,两只小杂鱼、小杂碎,用我的生生世世,憎恨着你们……” 疯狂不足以形容墨流虹此时的叫嚣,癫狂或许更适合,这个修为通天的老者,他~已经疯了。 “晦气!碰到了一个疯子,还是一个疯了的伪仙,这家伙整个就是被封在黑暗的地底,给逼疯了,既惹人恨,又让人觉得他可怜可悲啊……”天方尺带着月乘风冲破泥土,终见光明,它听着墨流虹最后的癫狂,感慨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四章 泥潭尸骨 在地面剧烈的震动中,月乘风又跌跌撞撞跑出有一里多地后,才停下来稍事歇息,走着前进。 “哇啊!那巨大手掌是怎么回事?耸入云层的断空山,它不会倾倒下来吧?震动的也太剧烈了,那疯癫的老头,还在想着要脱困而出?” 远处的断空山,山体依稀可见的摇晃着,幅度虽然不大,可也让人非常担心,担心它会不会倾覆倒下。山上落石不断滚落而下,山脚下一大片地方,直接遭了殃,被落石砸的坑坑洼洼的。 某一刻!月乘风往后一看,看到了一副惊天动地的画面,只见一只巨大手掌,破开云层,一掌狠狠的盖在了山顶之上,不见山体破损,也听不到巨大响声,只有耀眼的光芒透过烟尘刺出。 手掌落下时!在晶莹石块所在的山洞里,突地响起一道巨喝:“好胆!竟敢再次冲击封印,镇~封!” 从云层砸落山顶的大手,在无人看清的情形下,神奇般的降临在山洞中,从它之上飞出一些灵光瞬息投入阵法中各处后,形体变小许多的手掌,一把冲入石块上方漂浮的画卷中。 手掌消失,山洞中的情形,也安静下来,晶莹石块没了光芒,里头封着的老者,更是没了任何动静,洞里的风,也消失无踪。山洞外!断空山巨大山体的震动停止了,它连同它周边几十里有些离地而起的地面,很快下落,那道断去出路,使之变成孤岛的深渊,也随着山体的复原,被填上了,只是还有些破损处,依稀记载着此地所发生的一切。 “咦!我?我什么时候回到地面来的?我记得自己应该是掉到地下的裂缝里了,真是奇怪,记错了?”一片开阔的林地间,贺隆张开眼来,一看清周遭景象,他就露出来一副迷糊不解的神情。 骨铃儿和付庆也跟着醒了过来,他们醒来后,也都非常的诧异,对于自身的处境,很迷惑。 月乘风是最后一个爬起身来的,当然的,他是装的,为了最好的过滤掉地底洞窟发生的一切,他选择了这么做。 “乘风!我们昏迷的这段时间里的情况?你有什么记忆吗?我只记得当你拉我上来时,突然也掉了下去,这后头的事情,铃儿姐都没有印象,你呢?”他们三个早一点醒来,已经讨论过,找不到答案,只好把目光盯向最后醒来的月乘风。 月乘风无奈的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什么都不知道,最后!四人得出一个共同认可的结果:大家都晕过去了,奇迹般的从地底出来,捡回一条命。他们把活下来归于奇迹。 抬头看看天,付庆把手一拍,叫道:“不好了!我们昏迷的太久,都过了中午时分许久了,离夕阳西下,还能有个两个时辰左右,这下还能抢在傍晚之前赶回去吗?” “管那么多做什么,先找出路,我们现在依然在断空山周边十几里区域,那断了前路的深渊要是还在,那我们想要顺利回去,就难办了。”骨铃儿说着,就朝着前方闪身而去。 贺隆也跟了过去:“走吧,继续呆在这里也没什么用,震动虽然停止了,可要是再来上一次,我们会不会再次掉到地底下去?还是离这座大山远一点为好。” 月乘风同付庆对视了一眼,双方点头示意,也追着跑上前去。 “哈哈哈!太好了,深渊也填满了,奇迹、真的是奇迹啊,看来我们几个受到了上天的眷顾,苦尽甘来了。” 骨铃儿第一个,跑到还有些沟壑小孔洞的深渊遗迹前,眼露惊喜,随后跑来的付庆,冲上前兴奋的和骨铃儿击了个掌,哈哈笑道。 “来!我们三个男子汉好好庆贺一下,祝贺我们霉气全去,好运常来,击掌!”付庆又冲跑到他身前的贺隆和月乘风,举起了手掌。 啪啪几声击掌,三个男孩,都大笑起来,毫不吝啬自己的笑声。 “快快快!再有几步,我们就进入恼人的沼泽区了。”四道身影,飞快的在山林间穿梭。 爬上一个小山坡,看着坡下那片被浅灰色雾气笼罩的区域,他们的脚步慢了下来,这次!骨铃儿再次放出了她的妖兽宠物-雪貂小白球,让小家伙带路。 “慢着!小白球它发现有情况,我们大家都小心着点。” 走着走着,一身雪白的小家伙,忽地吱吱尖叫了几声,停下脚步,小鼻子吸了吸,就蹿进了一旁茂密的草木丛中,骨铃儿说着也跟了上去。 吱吱吱~ 小雪貂,在草木从中潜行一小段路后,来到片几棵大树围绕着的小空地前,它纵身一跳,跳在一棵树下的石头上,扬起一条白毛绒绒的尾巴,朝着追来的骨铃儿摇晃着,还发出一种奇怪的叫声,似警告声。 “停下来!前头应该是一个大泥潭,千万别陷了进去。”骨铃儿作为小白球的主人,显然对小家伙的表现多能看懂,仔细一观之下,就发现了前路上,那隐藏在厚厚落叶之下的泥沼。 “它带我们特意来这样一个泥潭做什么?这片区域中,像这样的泥潭,遍地都是,难道这个有什么不一样?”付庆小心的围着泥沼的边缘摸索着,想要找出些异常。 贺隆大手一挥,捞起一根长树枝,朝着泥潭中扒拉起来,搅动起一股难闻的腐臭味,惹来自己和大家伙儿好一阵嫌弃。 月乘风突地眉头一拧,惊叫道:“贺兄!你手中的树枝好像扒拉到什么东西,挑出来看一看。”少年这时候只希望是自己看错了,话语声中多少有点警惕的意味儿。 一块黑糊糊的长条状物体,被贺隆从泥潭中挑了出来,众人定睛一看,顿时都不能淡定了,贺隆惊道:“腿骨?是人的腿骨,上边好像还连着新鲜的血肉,难道是不小心踩下泥潭,被隐藏在其中的妖兽所杀?” “不对!贺兄!你继续扒开刚才那旁边的落叶看看。”月乘风眉头拧得更紧了,因为他用他超于常人的灵魂之力观察过后,发现了惊悚的一幕,泥潭中!几乎被尸骨填满,而且都还是死去不久的人的尸骨。 呕呕…呕…… 当整个覆盖在泥潭上的落叶被他们清除后,他们看到了人间地狱般的一幕,泥潭中!被尸骨堆满,有完整的,也有像最先被扒拉出的腿骨一样,只剩了白骨的,总之,这一个泥潭,成了一个恐怖的埋骨之地。 “为什么闻不到血腥味?难道是?嘶~这整个泥潭中的十几具尸骨,在被丢入这里后,都被人为的掩盖了一切的痕迹和气息?真是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件,要不是凭借小白球它妖兽特有的超强嗅觉,我们肯定是发现不了这个埋骨之地的。” 他们把泥潭里的尸骨全都清理了上来,整整十四具,从完整的尸体上,他们发现了一些端倪,这些人都是被人为的杀死的,因为都有整齐的伤口,或者法术造成的内腑损失,这是妖兽所不会弄出来的。 “入土未安吧。” 挖了一个横着的大坑,并排把这些尸骨葬下,他们四个人,满怀着一肚子的心事,继续往归途走去。 “这是第几个埋骨泥潭了?”看着又一地的尸骨,月乘风的脸色,更加的阴沉。 “十几个了吧?我们这一路走来,还不到十里地,就从泥潭捞上来将近一百具尸骨,这片沼泽区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出现如此多的尸骨,难不成同袭击我们的那帮神秘人一样,他们是一个组织,专门截杀这次进入云梦沼泽中的人?”贺隆自言自语着,讲出的话却很沉重。 骨铃儿看着已经十分紧张,害怕的缩进自己怀里的小白球,她秀气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女性化的哀容:“我们,继续前行,必须快点赶回去,这个鬼地方,以后我再也不想来了。”她话里的诉说,又何尝不是其他三人此时的心思。(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五章 血腥献祭 “可恨~又一堆的尸骨。” 走出还不到半里路,他们在必经之路上,又遇到了一个丢满尸骨的泥潭,这一次的尸骨数量,更加的惊人,居然有二十多具,挤满了这个不大的泥潭。凶手这次连遮盖都没有,就那么直接的把尸骨丢在泥潭中,血腥恐怖。 四个小年轻,又是好一阵忙碌,才给这些不幸死去的人入土为安。 “再继续这么干下去,我们都快成专业埋尸人。”不紧不慢的走在前头,骨铃儿神情低落,喃喃道。 嗵~ 贺隆一脚重重的踩在地上,发泄着自己心中的不快,“别让我碰到这些没人性的凶手,我一定活剥了他们。”这个男人的声音,这个时候显得有点大。 付庆这时候却拉了他一把,警惕的朝着四周的茂密树林中察看了一番,轻声说道:“我说,你声音小着点,要是真引来了那帮刽子手,这都死了一百来人了,我们才四个人,妥妥的送死好不好,求您了,别再咋咋呼呼了,要生气,大家都有气啊,哎~” “你~好吧,我确实有些孟浪了。” 要说现在四个人里,谁的心灵受到最大的冲击,无疑是月乘风,他身体里的灵魂,可是从文明的社会穿越过来的,虽经过长久异域生活的熏陶,他还是不能轻易接受这种大规模血腥事件,少年现在的心里一团乱,神情稍显恍惚的吊在最后头。 “谁干的?那些用来做祭品的尸体呢?怎么都不见了?这下子糟糕了,要是被少门主知道了,一定会大发雷霆,我们会受到…处…罚的。”三名神秘人,站在一个被月乘风几人清理过的泥潭边,一脸的阴沉,更多的是惊恐的表情。 又在另一个泥潭边,另外的四个神秘人,也是一脸的阴沉惊恐,于是!他们在泥潭附近好一阵搜寻,还真让他们找到了月乘风他们埋尸的地方。 “在这里,竟然是被人发现了吗?多管闲事的家伙,还发了善心?给他们入土为安是吧,可你们把尸骨被挖出来,破坏了阵势,无法再发挥作用,这可是害惨了我们,找!找出他们,把他们也给宰了。” 嗖嗖嗖~ 被启出尸骨的泥潭,被奇怪的神秘人一一发现,然后他们惊恐了、怒了,而后就是疯狂的寻找,寻找肇事者。沼泽区里,还全然不知的月乘风他们,已经被至少二十多人盯上。 天方尺的声音,及时的传入身前迷惘的耳朵里:“小风子!清醒清醒,前头百十丈外,有情况,你们必须马上停下来。”这道声音,还有些奇怪,如一道冰冷气息,钻入月乘风脑海,一下子就惊醒了他。 “大家先停一下,安静下来,前边好像有情况,小心有埋伏。”月乘风镇定下心绪,一下抢到人前,拦住了走在前头三同伴。 他们四个,小心的伏低着身子,在密林间潜行,很快就能依稀听到从前方传来的声音,循声而上,他们朝着一个林间小山坡靠近了。 “哈哈!做得好,鹫大师!这下阵法已经完成了吧?有了这么多新鲜的祭品,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召唤黑暗之仙了?” 小山坡在一片空出来的林地间,这个时候,那里正有着不少人。 最外围!十二个蒙面人,分立而站,成一个圈。 林地中间!一名白衣青年,站在一个黑袍人身旁,惊喜满面的问着。 更惊人的是,在不大的一片空地中间,正被一些擦入地底的木架,挂着七个鲜血淋漓的人,他们都被张开双手绑缚在大木架上,多数已经脑袋耷拉,看不出是生是死,还张着眼的两人,也是出气多,进气少。 “莫急莫急,少门主!既然老夫答应为你召唤来黑暗之仙,就一定能办到,你就耐心的等着吧,等老夫的术法准备完全,黑暗之仙必定降临,为少门主灌注黑暗之力,让你的修为攀升至少两个大阶位。” 黑袍人的话,听得青年更加的惊喜了,就连他的身体,都开始激动的颤抖起来。 “这些家伙是什么人?难道那些丢进泥潭里的尸骨,都是他们做的?”付庆整个身形隐藏在草木之间,透过缝隙,他观察着空地中的情景。 骨铃儿秀眉紧簇,面容阴沉,斩钉截铁的说:“没跑了,看那七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人,不用怀疑了,所有这些丧尽天良的举动,必定是他们所做无疑。” 月乘风紧盯那名神秘人的举动,见他拿出几枚黑漆漆长针,唰唰唰几下,一人一枚,扎入了绑在架子上的七人头顶,又很快没入了他们的体内不见。 啊~嗷~ 长针打入七人体内,原本还奄奄一息的他们,几乎同时的,就惨呼哀嚎起来,声音瘆人,听起来凄惨无比。 “快看!嘶~好恶毒。”骨铃儿忽地捂嘴惊叫道,声音不大,却透着怒、惧、惊等等多种情绪。 木架上的七人,身子无规则的颤动,由于被绳子绑缚,看起来颤动幅度不是很大,可看着他们身体颤动的剧烈程度,就像他们正在遭受天下第一酷刑般,正痛苦不堪。 “啊~杀了我,求…求你,快杀了我,啊……” “让我死、让我死,求…求求你,死……” 咕咕咕咕~ 还有气力叫唤的人,正有气无力的痛嚎,他们一个个一心求死,欲求快点解脱。而早已气若游丝的人,别说惨叫的力气,就连身体偶尔的颤动,都只是身体自主的行为,他们连掌控身体的力气,都已没有。 “哈哈哈~求我啊,继续求我,多么美妙的情景,这就是死神的脚步?呵呵,我喜欢……”黑袍人盯着七人的惨状,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 看着这一幕场景,白衣青年也开始感觉有些不自然,脸色有些许发青,不去看架子上的七个人,他来到黑袍人身前,咽了一口唾沫后,问道:“鹫大师!还没有成功吗?”仔细看去,这青年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些细汗。 黑袍人不紧不慢的答道:“少门主,给黑暗之仙献祭,可不能急,要是没有让黑暗之仙大人满意,可是会有大祸临头。” “是是是!不急不急,大师您慢慢来,我不急。”听着黑袍人的话,少门主吸了一口凉气,吓得后退了两步。 黑袍之下,没有人注意到,黑袍人的嘴角,闪过一丝笑意,“傻冒一个,哼哼!什么少门主,脓包一个,不过这种人利用起来,还是挺不错的,这次在他的人的帮助下,本监察使孝敬上头不少新鲜血食,一定能积下一些贡献了吧?嘿嘿~感觉很好啊。”(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六章 以少战多 无边的痛苦时刻侵袭,绑在木架上的七个人,已经生不如死,失去了对生的希望,只想早点解脱。 黑袍人看着早已经奄奄一息的他们,哈哈大笑道:“很痛苦是吧?想死是吧?呵呵~怕是由不得你们,继续痛苦的发出哀嚎吧。”说着,只见黑袍人的手上,在不停的掐着诀,嘴里,也在念叨着什么,上下嘴皮不断的蠕动着。 “我们冲出去,打死这个嘴脸令人无比憎恶的黑袍人。”贺隆双手握的咔咔作响,颤动着,看向身旁的三人,咬牙切齿的讲到,不等他们回应,他就准备爬起身来,从草木丛中蹿出去。 几乎同时的,三只手按在了他的背上,差点没把贺隆这个大个子汉子,给直接按的趴在了地上。 骨铃儿的声音传来:“你想去送死啊?你这样冲出去,大家一块儿倒霉,他们人太多,你冷静一点” “咦!你听到了没有?”话讲完了一小会儿,也不见贺隆有回应,女子又再次问道。 咳咳~ 三人先是听到了几声轻咳声,这才见贺隆慢慢从草地上抬起脸,一脸灰土的他,几乎是憋红着一张脸的,张口几次想要咆哮,又忍了下来,最后还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静静的讲到:“你们三个同时对我下手,是想害我蒙在泥地上憋死是吧?不去就不去,犯得着这么紧张兮兮的?我知道就算是早就动手,这七个人也没救了,死去是迟早的,他们受伤太重,老子就是看黑袍人超级不爽,真想踩烂他的丑脸。” “嘶~你们快看,好恶毒的手段,惨、太惨了。” 听着身旁月乘风的提醒,隐藏在草丛中的三人同时朝着林地间看去。 这个时候,黑袍人的手诀,和他嘴里念叨的咒语,都达到了一个**,手越来越快,嘴皮也越来越快。 而当他的所作所为到了最**时,绑缚在木架上的七人,再次有了惊人的变故,他们被插入黑针的脑袋,开始慢慢干扁,以眼可见的速度,干缩下去,如同要被抽干所有的水分与血液。 呵~额~ 七个生命慢慢消逝的人,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干呕声,眼睛都开始失去水分,干瘪下去,整颗头颅看起来十分的恐怖。 “嘿~你…别冲动…这个猴急的家伙……” “我忍不了了,要让人死,就痛快着点,这么折磨一个人,畜生行径。” 骨铃儿轻声的劝导,几乎跟贺隆的大叫声重叠,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时,大汉早就从草丛里站了起来,冲着空地中的人,特别是那黑袍人,大喊道:“停手!你们这些该下地狱的畜生。” 喊着时,他的人,也已经迈步冲出了藏身的地方,可让他惊讶的是,还有人抢在了他的前头,正是月乘风,对于黑袍人的恶性,少年早已心中一片怒火,终于!在见到头颅干瘪的人间地狱般的情景时,他爆发了,朝着黑袍人,双眼冒火的扑了过去。 “果然有杂鱼摸到了这里,你们!都给本少动手,要死的,不要活的,慢着!嘿欸~竟然还有一个小娘们,留下她的性命,本少要好好和她亲热亲热,嘿……” 那青年少门主看到突然冲出的四个人,眼前一亮,阴阴一笑,叫嚣着让他的手下们动手杀人。等他看到四人中的骨铃儿,那一双贼眼,更亮了,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他下令道。 黑袍人好似压根不在乎对着他冲来的月乘风,继续着他手上嘴上的行动,只是冷冷的盯着约十丈外的少年,撇嘴笑道:“不错嘛!小家伙,敢管老夫的事情,你们这是嫌命长,刘熙少门主!你最好快点杀了这小子,要是打搅了做法,你想要的修为进境,怕是就没了。” 不慌不忙,黑袍蒙头的老者,继续进行着他的残忍行为,七个头颅干瘪的人,已经死去,他们的躯体,也开始干瘪。 “畜生,死……”月乘风脚下加速,有种一把就要撕碎,眼前这个可恨黑袍人嘴脸的势头。 嘭~ “小家伙!留下吧,遇上我们兄弟俩,你的活路,到头了。” 从背后左边,突地同时又劲风袭来,月乘风发觉不能再前冲,必须先行避让。掌劈一记飞腿划出的灵光,拳散一掌拍出的光团,月乘风闪身退到了丈外,看着出现在面前的两人,怒火中烧。 “畜生的狗腿子帮手?你们这种助纣为虐的人,更加该死。”想想一时半会儿是无法摆脱这二位,月乘风索性主动出击,拳脚相加,进阶灵基后期之后,他第一次有了酣畅一战的机会。 被骂的那么难听,这围过来的两人,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见对方抢攻,他们也不怯,两位灵基后期的中年修士,联手对上了一名同阶少年,“小子!别以为自己有那么一点过人的资质,就自大的找不着北了,我们今天就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人,让你死的好看一点。” 木架上绑着的七人,已经彻底变成了人干,全身除了骨骼,就只剩了一张皮包在身上,嘴巴大张着,眼珠子也彻底干瘪缩如了脑壳里,七颗这样情形的头颅,看起来都非常的恐怖。 黑袍人已经盘腿坐了下来,扬手收取掉最后一丝,从尸骨嘴里飘出的黑雾,黑袍人捧着手中一个漆黑的大圆球,隐藏在黑袍上的脸上,笑容诡异:“哈哈哈~最后的精血和灵魂之力,都已经抽取完毕了,把这个融血玉珠交上去,奖赏啊,好期待~” 这边黑袍人好处得手,正身处事外,暗自窃喜。另一边!战局焦灼,除了对付月乘风的两名蒙面人,除下的十个人,骨铃儿正与四名灵基中期青年斗在一起,而付庆也拖着四名中期修士,只有本身修为中期的贺隆,只有两名同为中期的对手。以少战多,他们虽然暂时还没有危险,可情况不容乐观。 少门主看着一时焦灼的战局,来到黑袍人身旁,急不可耐的问道:“鹫大师!你的召唤术法呢?还是不行?不要再用什么不急来敷衍本少主,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最好马上给我把黑暗之仙召唤出来,我要融合黑暗之力,等我飞升两个打阶,迈入斗婴期,我一定分分钟拆了这三个杂鱼。”这个时候,这位青年少主大人,还在做着他快速强大的美梦。 “该死~这傻缺要瞒不住了吗?得罪他虽然无所谓,可他那便宜老爹,该怎么办?”黑袍之下,黑袍人眉头拧了拧,思量着对策。 啪啪啪~ 从远方冲来一群人,二十几个,他们一脸焦急的冲到了少门主身前,其中就有人紧张的禀告到:“不好了、不好了,少门主大人,鹫大师术法所布置的献祭潭,都…都……”都了一大圈,这名身体发颤的蒙面人,还是没敢把话讲完全。(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七章 万分危急 啪~ 一个巴掌抽得这名蒙面人滚落出去丈许远,嘴角都开始流下血丝来。而见到这一幕的其他人,更紧张惊恐了,单膝跪地,低着头,都不敢喘粗气。 “妈|的,有话就好好说,吞吞吐吐的,什么不好了?本少主好的很,你他妈|的讲话听着就让我来火,你们几个,快点给本少主讲清楚了,献祭潭怎么了?快点讲啊~”少门主一脸的怒气冲冲,把被点燃的怒气,发泄在一众蒙面人身上。 “是是是!少门主大人!有二十多个献祭潭里头的尸骨,都被人为的清空了,大师、大师的术法,被、被破坏了……”这名大着胆子讲完这些的蒙面人,非常利索的避退了几大步,再次低下头来。 听着听着,少门主的脸色飞快的阴沉,直到发青,手下人话一停,他咆哮道:“什么?混~账,到底是谁?是谁坏了本少的好事?该死~” 见青年人暴怒,跪伏在他身前不远的蒙面人们,纷纷往后退了小半丈远。其中一个领头的蒙面人,拱手站起,对着少门主讲到:“少门主大人!我们这一路追寻破坏献祭潭的凶手踪迹而来,到了这儿就消失了,想必和现在正被兄弟们围住的这四人脱不了干系,请少主下令,我们立刻抓来他们,让少主出气。”听着这人的话,他身旁的另外那些蒙面人,头颅点得很利落。 “滚!给我把他们四个,全都给杀了、杀了,啊……”少门主大人双手握在一起,捏到发红发紫,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他大手一挥,咆哮道。 “是!领少主令,弟兄们!我们上,宰了这四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如获大赦,二十三个蒙面人,分散开来,朝着月乘风他们四个靠了过去。 月乘风他们其实早就发现了,这二十多名蒙面人的到来,奈何被对手拖住,未能脱身。 “糟了!这下子彻底糟糕了,冲动的贺大兄弟啊,你可算是把我们害惨了。”骨铃儿俏面难看,看着再次多出来的六名对手,无奈的冲着不远处另一个包围圈中,正艰难抵抗的贺隆苦笑到。 一拳打退敌手一掌劈来的劲风,突遇两三人同时出手连击,贺隆身处包围圈中,连冲出的机会都没有,突然多出来的五个敌手,一下子就让他险象环生,陷入了无法挣脱的危局中。 “哇啊!他|奶奶|的,有种咱们单练,你们这些连脸都不敢露的杂碎,老子不服,围攻老子算什么本事,啊……”贺隆被打的哇哇直叫,血都吐出来了,可他那一张嘴,仍很强势,不断的叫嚣谩骂,尽管他只能蒙头被动挨打。 另一个包围圈中的伏庆,面对着十个灵基期修士的围攻,也早已难以支撑,尽管他身在后期,对手都为初期中期,可架不住人多,这才一小会儿,这个面容清秀的少年,已经脸色煞白,被击中好几次,嘴角流出的血丝,很显眼,身上的衣物,更是成了破烂。 “铃儿姐!你就省省力气吧,看样子我们今天是走不掉了,想我一个大好青年,就这么被一帮畜生一样的家伙围攻致死,真是死都不能瞑目,贺隆!你别在死撑了,在这样下去,你会被他们活活打死的。”一脸的悲哀,付庆都来不及躲喘上一口气,就又要面对几道同时而来的攻击。 排云掌! 月乘风在难以支撑的情况下,不得不选择这中极其消耗灵力的高品级术法。 一掌落,围着他不断出击,却并不下死手,如同在戏耍他一般的八个蒙面人,终于被同时逼退了那么一瞬间,乘着这个机会,月乘风从包围圈里冲了出去,身子有些发颤,差点一个脚下不稳,摔倒在地。 “师父!您赶快把夜灵给放出来,敌我悬殊太大,我必须想办法把他们三个救出来,才能寻机脱身。”在心里头焦急万分的传音与天方尺,他冲向已经躺倒在地,只有挨揍份儿的贺隆。 携风行步下的冲劲,月乘风瞬间冲到了这个包围圈,完全不顾身后已经反应过来,正追过来的八个敌人,他曲臂冲拳,一拳捣在一人的脑壳上,大喝到:“滚!想要害我朋友,你们都该死,以人数优势玩弄我们的性命于股掌之间是吧?走狗们!你们都滚~” 被捣中脑门的蒙面人,惨叫着摔了出去,还带倒了他的一名同伙。而月乘风携着这股子惯性,拳头又狠狠的落在了包围圈中的地上,嘣的一声,泥土飞溅,他乘势,不顾自身被飞石击中的危险,再次狠狠在地上猛击两下后,拉起地上的贺隆,往背上一背,艰难的冲出了小包围圈。 “鹫大师!你是说…献祭潭被毁了,黑暗之仙…就召唤不出来了?”少门主听着黑袍人的回到,脸色刹那铁青,尽管他刚刚就有了会失败的预想,可当真的得到这样一个答案,还是无法接受。 一拳冲着一名挂在木架上的干尸砸落,直接把那已经干瘪的,没有一丝水分的头颅砸的粉碎,他又依次而为,其他几具干尸,也没能逃过他的毒手,最后多落得个头颅粉碎的下场。 “可~恶,这一股憋在肚子里的怨气,本少、本少…啊,要烧着了一般,杀~”眼红如血的他,冲着远处正架着贺隆紧急后退的月乘风,恶狼般的扑了过去。 黑袍人就像一个局外人,依然盘腿坐着,看着狠扑而出的少门主,他冷冷一笑:“白痴!呵呵,这么好骗,最好你也死在这里,这样一来,老夫又可以获取一份血食,嘿嘿,何乐而不为啊,咦!哪儿来的一只小妖兽?有古怪。” 这阴险的家伙,忽地注意到了,已经与八名蒙面人纠缠在一起的小夜灵。 “不~哪儿来的妖兽?我…嗤……” 小夜灵如鱼得水,在八人中来回折腾,玩的不亦乐乎,八名战力不过灵基期的修士,又如何是它这真实战力几乎接近人类丹兵期小妖兽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就有一名蒙面人被它一爪子撕开了喉咙,血液喷出几尺高,捂着脖子,一脸不可置信的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小子!你跑不了,逞强就人是吧?你这是找死。”月乘风刚一把贺隆扶靠在一棵树干上,身后就有人围了上来,不得已!他只得先冲了上去,拖住他们。 见场中自己的同伙突然出现伤亡,其他本来带着戏耍心思的蒙面人们,顿时红了眼,一声大吼,定下来他们接下来要下死手的基调:“情况有变,兄弟们!别再同他们几个玩耍了,马上结果了他们,给兄弟报仇。” 靠在树干上的贺隆,一脸的虚弱,见此情景,想要撑起身子从地上站起来,几次努力,也没能站起身来,这个大汉,着急得眼里噙满了泪:“他们现在都万分危急,我却一点忙也帮不上,可恶……”纵然刀砍脖子也不心怯的汉子,这一刻却看着自己的三个同伴,流下了泪,而且是怎么也止不住的流泪。(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八章 暗晶门 “嘿~怎么?感到绝望了?得罪自己不该得罪的人,你们四条杂鱼,要怪就怪自己眼瞎,现在!本少送你个痛快。”少门主来到被泪迷了眼的贺隆近前,举起手掌,就是一掌冲着贺隆的天灵盖拍下。 月乘风在一堆人里看到了这一切,急切道:“师父!拜托您了。” 说着时!一块漆黑板砖,出现在他的手里,捞着它,月乘风一甩而出,道了声:“走你~”这一瞬间的举动,就被身旁的敌人抓到了空隙,给他打了一个乌眼青,鼻子都冒出了血花。 “少主大人,小心!”有人喊道,可显然已经迟了。 啪~啊~ 少门主落下的手掌,离得贺隆的头顶还有尺许,他的嘴角都开始挑起,依稀间!眼睛的余光瞟到一道黑影袭来,少门主大人还没有任何的动作,就感觉脑门上挨了一下,超级响亮,没意外的,他自己也痛叫的,也超级大声。 “少主大人!你有没有怎么样?该死的,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从攻击小群体中,冲出来好几个蒙面人,急吼吼的就冲到了少门主倒下的地方。 一看清少门主此时的情况,跑来的几人几乎同时吸了一口凉气,“不…不好了,少主…少主的脑门烂了一大边,眼看是活…活不成了,这下子!我们也完蛋了,门主大人一定会活剥了我们~” 噗噗噗,看着少门主尸体的蒙面人,都带着一脸的惊恐,瘫坐在了地上。 另外的战场上!人们还没来得及多加关注这边的变故。 噗嗤~ “你们~要杀就杀,休要继续这么戏耍于我。”付庆带着一身的伤,筋疲力竭的扑倒在草地上,两只眼睛由于眼睑青肿的原因,眯成了一条缝,就像睁不开眼,他依然死盯着他的敌人,毫无怯意。 “想要杀…本…姑娘,你…你们也别想落下…落下好。” 骨铃儿的表现彻底颠覆了人们的认知,她以超强的韧性,以比男子更坚强的毅力,任是在十几次倒下后,缓缓地爬了起来。而且这个女子打斗起来,非常的凶狠不要命,到了后来,灵力耗光了,她居然用她一双利齿,死死咬下了敌人的几根手指,大大的打击了敌人的士气。可人力终有穷尽时,女子她,带着一身严重的内伤,吐了几大口鲜血后,软倒在地,任她又多大的遗恨,也没能撑开她沉重无比的眼皮。 “呸!不要命的疯女人,重伤了我们六个兄弟,这下终于倒下了,哼!还不如是任我们宰割。”还站在这儿的七个狼狈蒙面人,纷纷眼露阴沉,冷冷的看着倒在草地上失去意识的女子,愣是没有人立刻出手要了她的命。 “兄弟们!再加把力,削了这小子,我们刚刚没能拦住他的暗器,让他伤了少主,现在必须马上赎罪。”还在围攻月乘风的,有六人,这个时候也算是十分的卖力了,这样一来,月乘风灵力体力消耗非常的大,眼看也要力竭倒地。 额头上,豆大的汗滴落而下,月乘风艰难的在六位灵基中期修士的围攻下,抵挡着,“呵呵!你们家少主子被我的板砖灵器打中,不死也没了半条命,我想…你们的老主子,要是知道了这些,一定会暴跳如雷吧,啊哈哈……”月乘风用话刺激着蒙面人,果然!他们的攻击节奏,还真有些放缓了下来。 黑袍人在躺倒的少门主周围好一阵找寻,却没有找到,犹自嘀咕道:“奇怪!明明看到那黑色方块是掉到了这里,怎么就是找不到呢?这小子身上,秘密不少,不光有奇怪的妖兽,还有奇怪的灵器,有必要捉住了拷问一番,不好~这是?有别的漏网之鱼找来了?” 才向着月乘风的方向迈出两步,黑袍人突地朝着空地外一旁的密林中一看,脸上神色变了变,犹豫少许,就飞快的朝着林子里走去。 “找到了!杀人刽子手们,都在这儿呢,大家快,别让他们跑了。” “杀!杀光这些可恨的畜生玩意儿,冲啊~” “住手!居然还想做恶,大家都快着点,有四位同道正被他们围攻。” 一帮人,人数不少,从一个方向的密林中,成扇形状的,朝着这块林间空地飞速而来。 见有大量敌人前来,蒙面人们顿时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很快聚到一起,由一人领队,架起已经死去的少门主尸体,他们朝着来人相反的方向急速退去,临了还不忘丢下几句狠话:“算你们走运,小子!我们记住你了,等着我们雷霆般的报复吧。”撂下狠话,蒙面人们,狼狈逃窜而去。 月乘风此时也只凭着一股子执念而坚持着,站在那儿,轻咬了下自己的舌头,强打起精神,看向来人,他在心里轻叹道:“捡回一条命?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虽然这般想着,精神高度疲惫的他,还是站直着身子,没让自己显露出疲态。 “哈!原来是老弟你啊,你们也是追踪着这帮野蛮屠夫而来的吗?这可很不明智,你们才四人,显然苦战了啊。”一名身材壮硕的大汉,声音洪亮的说着话,走了过来。 月乘风心头一震,脸上露出些笑意:“孙力大哥!你…又救了我一命啊。”见着能让他放心的熟人,这一下!月乘风绷紧的神经,放松了下来,当即就坐在了地上。 “孙师兄!没能截住那一帮人,他们跑了。这是疗伤灵丹,给!” 一名年轻女孩跑了过来,递给孙力一个小瓶子,女孩向月乘风羞涩的投来丝丝笑意,很快又跑开了。 吱吱吱! 小夜灵蹿了回来,拖住八个敌手,它以超越他们不少的战力,杀死了其中的六人,小家伙这个时候也显得有些疲累,才一蹿进月乘风的怀里,就躺在他的臂弯里,眯眼团成个球,睡去了。 “很不错的妖兽伙伴!对了!小老弟,你知道刚才那些刽子手的底细吗?这次进入云梦沼泽,我们金玉门在他们手下折损了不下十人,都是些年纪轻轻的小师弟小师妹的,太可惜了。”孙力给月乘风送来一枚丹药,少年没有过多犹豫,服了下去。 月乘风面露难色,遗憾的说“不清楚,只是听他们叫其中一个青年男子作少门主,他们应该是门派中人,手段极其恶毒,差点忘了,他们里头有一个全身黑袍的人,神秘兮兮的,那些灭绝人寰的事情,都和他有关,我们就知道这些了,说来惭愧,我们其实是无意中与他们起了冲突,差点就被他们一锅端,全灭了。” “少门主?那就错不了,果然是暗晶门吗?这个邪恶至极的门派,为什么会突然间从极端隐秘,进行这种只会暴露行踪的杀戮之举呢?”孙力坐在月乘风一旁不远处的草地上,言语到。(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九章 回归 “原来是金玉门的道友,这次真是非常感谢众位道友的救命之恩,感谢!”当三人醒来,从月乘风处知晓了事情的经过后,纷纷对李力他们表示感谢。 从看到贺隆的第一眼,李力就对他多了一份注意,等到贺隆身上的伤势被处理好,他整个人也能起身了,李力又好好的上下打量了一番贺隆,走到他身前,看着和自己差不多平头高的大汉,李力笑道:“兄弟!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金玉门?你这身段,很适合修炼我门的功法,兄弟你觉得怎么样?” 面对李力突然之间的热情,贺隆还有些不好意思了,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肿胀的嘴脸,笑起来很是难看,“这个?我要问过师父先,他老人家把我收入门下,是想让我继承他的炼丹之业的,请容许我问过师父后,再给李兄答复,可好?”看贺隆的表现,他显然是动了心的,毕竟金玉门可是四大派之一,名门大派。 “好~有情有义,我欣赏你这样的性子。收下这个,等你决定好了,可以跟我联系,我引你入门。”李力一双大手拍了一下贺隆的肩膀,一脸笑意的递给了他一枚小玉片。 “兄弟你好运道啊,要知道我们是想加入金玉门,都没有机会啊。”一旁!有小年轻凑过来羡慕道。 “是啊是啊,你居然还没立刻答应下来,实在是太让人感到眼红啊。”对于贺隆没有立刻答应下来,不少人有些痛心疾首的感觉。 李力感受着身旁其他二十来个,不属于金玉门的修士的心情,双手向下压了压,等大家的声音小了下来,他才大声讲到:“修真界显然动荡血腥的时代,我们这些玄门真道拥有护卫修真界秩序的责任,于是本门做出决定:这一届的招徒之期,要求大幅度降低,招收人数,也增多一倍,欢迎大家到时候都能来我金玉门参与应招。” “好~太好了!我要去试一试。” “我我我,还有我。” “要不我们一起吧,到时候做了师兄弟也说不定呢。” 哈哈哈~ 听了李力的话,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笑的议论声。 月乘风从地上站起身,经过片刻的修炼,他消耗的灵力,恢复了大部分,看到也已经可以自行站立的骨铃儿他们,走了过去,“太好了!你们的伤势怎么样?没事了?” 看着聊的正欢的四人,李力走了过来,微笑着询问道:“你们的伤势?要是没有大碍了,我们就要马上出发,离开这个地方,即可避免逃走的蒙面人的阴险偷袭,也希望能早点赶回去,这样才能真正放下心来。” “为了我们的伤势,耽误了不少时间,非常抱歉,我们感觉没什么问题了,现在就出发吧。”骨铃儿欠身向着四周人群表达了谢意,身旁的其他三人,也点头同意了她的话。 李力站出来,大声说道:“大家要是没有异议,我们现在就出发。” 好~ 一阵同意声后,三十多人在空地这儿,呆了有一个多时辰后,乘着太阳还未落山,快速踏上归途。 “呼~可算出来了,这一路的艰难啊,同伴都折损了好几个,终于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还是外头的风景好,云梦沼泽,可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呵呵~现在是夜晚,四周一片黑,什么好风景?不过你这话倒是挺在理的,云梦沼泽好危险,极其危险。” 就着夜空中的明月,一行人知道自己已经从云梦沼泽中走了出来,没有了雾气的朦胧,明月!显得很明亮。 熟悉的场地,熟悉的棚子和土屋,月乘风大大舒了一口气。 “李兄!还有大家,我们先行离开了,大家的救命之恩,感谢一生。”看着熟悉的山岭,月乘风四个向李力他们道别。 李力没有多加挽留,只是向贺隆多叮嘱了两句:“贺隆!你一定要好好考虑考虑,金玉门,一定能让你飞黄腾达。”摆摆手!他带着五个师弟师妹,朝一个方向走去。 “走吧!到家了。”付庆脸上挂着微微的笑意,看着迎上来的两名老者,以及他们身旁的两个年轻人,转过头向身旁的其他人讲到。 “嗯!到家了。”骨铃儿应声。 郑琳宋阙同时跑过来,郑琳与骨铃儿抱在一起。宋阙被月乘风他们三个,抱得差点背过气去,憋红着脸咳道:“贺隆~你小子故意的,一定是,有你这么对待兄弟的吗?你这是想箍断我的脖子还是想害我断了气?咳咳~” “嘿嘿~激动了、这是激动了啊,还以为你们俩遇难了,谁知早就回来了,完好无缺,太好了。”贺隆又砰砰拍了两下宋阙的后背,这才把他松开来,月乘风付庆,早就松开了热情拥抱的双臂。 骨铃儿在听了郑琳的话后,脸色阴沉了下,惊道:“原来你们也遇到了那帮嗜血的疯子?伤情没有什么大碍了吧?”两人像好了许久的姐妹,欢快的聊着。 青和大师同宋雨等他们小伙伴们热情完了后,才走上前来,青和大师先行开了口:“你们几个!回来的这么晚,老夫可是焦急了好一会儿,看你们都受过伤的样子,在里头也受到了袭击?是妖兽围攻,还是人修袭杀?”一人给予一枚疗伤丹药后,他同几人一起走向住所。 听着月乘风他们的诉说,两名老者的眉头,越皱越紧。 待听到一个字眼,宋雨急切的打断了他们的话:“暗晶门?要真是他们的话?那情况就很复杂了,他们的身后,可有着更加邪恶,无法抵抗的黑暗势力。”老头的话,讲的很小心,很谨慎,还朝着棚子的门外,警惕的瞧了瞧。 “是啊,那可是整个修真界正道修士,都不想直面的黑暗势力,它荼毒了云图界太久,整整一万年的岁月,我们这些正道修士们,都生活在被这股势力刀口架颈的阴影之下。最近动荡的局势,必定与它脱不了干系,难道~大屠戮又要来了吗?”青和大师接话道,他说的很隐晦,却透着深沉的惧意。(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章 齐岳城变故 拿着四人递过来的储物袋,青和大师往里头一看,顿时高兴得灰白眉毛都要飞起来:“果然采药这种事情,还是要请来炼丹师才靠谱,这些惜兵花,药龄都在三十年份以上,都可以入药,要是一些不懂灵药材的人来采药,必定连锅端,直接连十年份以下,无炼丹价值的也给采了来,那可真就绝了那片地方珍贵惜兵花的存在。” 四人相视一笑,由骨铃儿答道:“要说那片溪谷里,惜兵花还真不少,毒蝎也够多,这次我们只适当的采了一部分适合入药的,还剩下大部分生长期的,等到下一百年之期,云梦沼泽里,至少那个溪谷中,又可以获得许多能做炼丹之用的惜兵花。” 此时!他们坐在鹰狮兽宽阔的后背上,飞行在云层里,正朝着齐岳城赶回去。 突然!青和大师神秘一笑,转过头来对他们说道:“老夫提前告诉你们四个小年轻一个好消息,你们这次回到齐岳城,有机会能观摩五品灵丹的炼制,尽情的高兴吧。”说着!老头带着一脸莫名的笑意,看着四个小年轻脸上表情的变化。 “太、太好了,五品丹药的炼制?是青和大师您炼制吗?”贺隆惊叫一声,没有经过头脑般的问道。 砰~ 他的头,被人拍了一巴掌,骨铃儿收起小手,没有说什么,看向青和大师,见他面色没什么变化,这才松了口气。 “你打我做什么?我…额~大师!抱歉,我不是想…嗨!看我这笨嘴。”贺隆一个激灵,反应了过来,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怕青和大师误会自己刚才的话,是看不起对方。 月乘风此时一边听着他们的话,一边在心底与师父交流着:“师父!您~现在能炼制几品丹药?不想回答的话,您可以选择不回答。” “你小子这是什么话,难道为师还怕被你笑话不成。为师现今最高能炼制五品左右的灵丹,再高品阶的丹药,炼制不成。为师灵魂之力伤损太多,只恢复到不足最强盛时候的百分之一。修为这方面,更是一个软肋,为师现在的修为,也就恢复到比徒弟你高那么一丢丢。炼制高阶灵药时,可不单只需要强悍灵魂之力,在修为上的消耗,更是大。” 看着贺隆慌乱不知所措的样子,青和这老头微笑着摆了摆手,道:“无碍无碍!这次玄晶拍卖行,出高价从外地请来了一名五品炼丹师大人,说起来!老夫这次也很期待‘结兵丹’的炼制,观摩大师的炼丹过程,说不定就能从中得到启发,从而能在炼丹之路上,取得长足的进步,就算没看出什么名堂,大师的炼丹手法什么的,还是很有借鉴参考价值的。” 说起跟炼丹有关的事情,青和大师就停不下嘴来,洋洋洒洒讲了一大通。 远处的天空下,一座熟悉的城池,映入眼帘,阳光下!城池显得灿烂光明。 “前头就要到了,乘风!你是先回月家一趟,还是直接去拍卖行?”看向身后的少年,青和他问道。 月乘风遥遥的看向城中的一个方向,目光中有流光飞过,少许思量过后,他决定了:“大师!我还是跟大家一起去拍卖行。” 这天中午!他们终于赶回了齐岳城,一飞行到城墙前几百丈远的时候,他们就发现了异样,平日里不多的几个守卫,今天居然加多了十几倍,几乎站满了整个城墙,而且一个个都满负武装,人人都时刻紧张的注视着城外四周,与从前那一副得过且过、毫无敬业精神的守城状态,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这是怎么了?守城的侍卫不但多了,而且都认真戒备了起来,这可不像以前的齐岳城了啊。”青和大师看着下头的城墙,眉头簇起,讲到。 而这个时候的城墙上,有人也发现了正处于百丈高空中的鹰狮兽,急忙跑到一名将领面前,禀告道:“大…大人,不…不好了,天空中有一头巨大妖兽正凌空而来,我们…我们要不要把它拦下来?” 一名正聚精会神巡视城墙四周的将领,刚刚才靠着石壁眯了一会儿眼,这会儿还没有提起神来,突然间听到手下人这样的禀告,顿时心神大震,精神清醒十足,立马问道:“你…你在现空镜里,都看清了?是只什么样的妖兽?真的是朝齐岳城而来的?” 那名兵士立刻答道:“有现空镜相助,在它那能使人看清十里之外物体能力的帮助,属下绝对保证没有看错,妖兽确实正朝齐岳城而来,必须马上拦阻,或者~” 将领把手一挥,大喝到:“飞天连弩,准备,让他们瞧瞧咱们齐岳城防卫的严密,飞天连弩可是能连丹兵期修士,都能威胁到的三品灵器。” 说着时!士兵们就把城墙边一张张大弩,对准了天空中,而那名将领,手中拿着一个大喇叭状物品,朝天喊道:“前方飞来的妖兽,不知那上头是否有人在,现在请你立刻转向,你已进入我齐岳城的方向,为了场中百姓的安危着想,本官不得不将你驱离齐岳城,或者你也可以表明来意和身份,待本官鉴查完毕,适情况放行。如若硬闯,连弩下!死了可别怪我没有事先警告。” “啊~不…不好了,妖兽它…它正向着我们飞扑而来,这下死定了。” “大…大人,我们要不要反击?看情形,这只妖兽可是来者不善。” 鹰狮兽,在城墙上士兵们的注视下,飞速降落下来,这可吓到了城墙上的人,纷纷叫出声来。 那名将领,见此一幕,额头上都渗出了汗,举起手,就要叫动手。 “城守将军!慢下令,我是玄晶拍卖行青和,这是拍卖行身份铭牌。” 嗖的一声!一块玉质令牌,比鹰狮兽,先飞到将领的面前,被他抓在了手里。 定睛一看,将领脸上先是一惊,后又露出了喜悦放松的表情,挥手示意手下人不要动,他当先朝半空中鞠躬见礼:“原来是青和大师,刚刚小人多有冒犯,还请多多见谅。” 呼呼~ 巨大的鹰狮兽,扑扇翅膀时带起的大风,吹到城墙之上的人,灌得他们不得不紧紧的闭上了嘴,眼睛都快要张不开来。 青和大师带着四个年轻人,从容的落在了城墙之上,背着双手,也不去看那将领,老头问道:“将军!不知为何这守城的兵力,突然间怎么就多了这么多,而且你们都很紧张的样子,城里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一章 大事件 城守将领一脸沉重之色,讲道:“城里在发生了前几天的大事件后,万幸再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可…可从其他地方传来的消息,却是糟糕到了极点,搅得整个通宇国,乃至整个人间都人心惶惶的。” “嗯!搅动整个人间的大事件?说来听听,老夫这些天都在山野之中,这等消息,还未曾听闻过。”不止青和大师来了兴趣,身旁的四个小年轻们,也个个神情专注,生怕听漏掉一个字。 “就在齐岳城三大家族遭受灭族之祸的当天,整个通宇国,其他的大小城池,也接连发生了神秘人袭击杀戮的大事件,包括皇城在内,都遭受了超强家族被灭族之祸。皇族也在这些人的祸害下,陨落了好些族人,现在~整个通宇国,都进入了高度的戒备之中。神秘行凶者们,势力太过强大,现在!只希望他们不会再发疯发到齐岳城来。”将领心有惶恐地讲着。 青和大师眉头紧皱,追问到:“这么说来,其他邻国也有此类消息传来?” 看着守城将领点了点头,青和大师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说了句道别后,就带着月乘风四个,又回到了鹰狮兽之上,很快的!他们就飞到了城区的上空。 “曾经的齐岳城三大巨人,今天却成了这么一副面貌,一地的废墟,整个一族几近灭绝,这样的代价,不可谓不大,上界云族,手段好是犀利啊。”青和大师看着城里头的三处大废墟,感叹道。 骨铃儿秀眉紧簇,言语到:“难道其他地方出手灭族的人,也跟云族一样,都是来自上界之人?难怪在短时间内,就造成了这么大的动静。” “铃儿姐分析的有道理,想必这些刽子手之间,都有所联系,如若不然,怎么都做了差不多一样的事情,或许他们就是一个组织,大师!会否就是您透露的那个,那个荼毒了云图界整整一万年的组织?”付庆眼珠转了转,面色沉静着分析道。 月乘风心头一惊,想到:“难道云姨正是因为这样,才反出自己家族的?难道云族真的是黑暗组织中的一员?那么~非萱她现在正处在怎样的境况?”想着想着,少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心揪得越来越紧,对非萱的担心,让他再也难有好心情。 “乘风!你怎么了?回来见到月家被毁的废墟,触景伤情?别难过,你还有我们几个好朋友,不开心,我们陪你玩陪你疯,保管你开心。”贺隆难得的细腻了一把,平常粗枝大叶的他,发现了月乘风不好的状态,拍了一把月乘风的肩膀,而后又拍着自己坚实的胸膛,讲到。 看着三双关切的目光,感动之余,月乘风的心情确实好了一些,神色正常了些,给了同伴们一个放心的表情后,他遵循着自己心头的想法,向青和大师问道:“大师您觉得,云…云族会否真的…跟神秘组织有关?”他紧张的看着大师,等着对方的解答。 青和大师摇了摇头,语露遗憾,说:“关于神秘组织,老夫知晓的很少,只是从高阶修士口头听闻过,至于云族同这组织的关联,老夫无法给你答案。” “看来是我自己想的太多,关心则乱啊,云族也不一定真的与这邪恶的组织有关,嗯,不一定有关、没关系。”听了大师的解答,虽然没能得到确切的答案,月乘风却在心里对自己这般讲到。 大鹰降落,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庭院,一抹靓丽的身影,早已站在了亭栏处,等在那里。 “欢迎、欢迎呐!你们都平安归来,太好了!”玄月蝶儿迎了上来。 青和大师拱手见礼:“见过蝶儿小姐,这次外出,幸不辱命,现带四个小家伙,向小姐复命。”他把几个储物袋,交到了玄月蝶儿手中。 玄月蝶儿看也没看,就把储物袋收了起来,看向月乘风四个,倩笑道:“四位年轻炼丹师在,采来的灵药,必定是再好不过的。来来来!蝶儿准备了些接风之礼,先吃过饭食,补充一下消耗的体力,这几天!想来也是身心皆疲了,请~” “哗!这么多的吃食,我们能吃的完吗?蝶儿小姐!你这是准备把我们养成肥猪呐!”贺隆看着眼前一大堆的食物,惊叹道。可看他那扯不开的眼神,以及频频吞下口水的模样,显然已经对满桌的食物垂涎三尺了。 听了他的话,一旁的骨铃儿可不乐意了:“你这粗鲁汉子,会不会讲话、会不会讲话啊?要养肥猪,也是养你这头大蠢猪。” “食物准备了,就是用来吃的,你们在这儿吵来吵去,我可要先行开吃了,这些天在大山里,吃的都是干粮粗食,我的肚子,可早就开始抱怨了。”一旁的付庆,眼睛放光,看着桌上的食物,咕哝道。 “都落座、落座,一顿接风酒,就是为你们几个准备的,你们要是不落座,我们就更不好下座吃食了,付庆!你就先开个头吧。”青和大师解了围,酒席开始,大伙儿吃的很欢。 酒席之上,玄月蝶儿交给他们一人一个储物袋,展颜笑道:“这是拍卖行给弟弟妹妹你们的报酬,这~是姐姐我的一点心意,不要拒绝,算是姐姐私下里,和你们几个未来的炼丹大师,接下一个交情,好不好?不知道姐姐我可有这样的荣幸啊?” 听着女子毫无瑕疵的话语,再看看女子琼白的玉齿,朱红的薄唇,以及极美的面容,四人还真找不到理由来拒绝,都大方的接受了那一份礼。 “哦!对了,差点忘了先行告诉你们这个好消息:五品丹药的炼制,定在六天之后,想必青和大师已经同你们讲过了吧?这一次!你们可以全程观看,所以!这几天,你们四个小伙伴,是否还是留在拍卖行里居住?”玄月蝶儿又给他们送上了一个好消息。 酒足饭饱后,四个小伙伴一齐起身告别,准备回房休息,玄月蝶儿却走了过来,叫住了月乘风:“乘风小弟!这些天里,月家主月一乾,几次发动剩下的月家人,在城里找寻你的踪迹,你…是否要回去一趟?”(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二章 月一乾的请求 听了玄月蝶儿的话,月乘风明显是愣了愣,眼神似平静的讲到:“他…还会找我吗?不是应该认为我死在那场灭族之祸中?” 玄月蝶儿怔了一下,俏皮浅淡的秀眉微微簇了簇,红唇轻启,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跟月家主之间的事情,但他确实好几次在全城找寻过你,要说现在!实力大损的月家,四面楚歌,情况非常糟糕,你…是否要回去一趟?”蝶儿小姐又这样问了一遍。 “回去看过一趟也好,把非萱云姨遗留在月家的东西,收拾一下,也不错。” 想过后,月乘风向玄月蝶儿讲过打算后,就准备回转月家一趟。 “小姐!月家家主在外求见。”这个时候!一个小丫鬟走过来禀告道。 玄月蝶儿很是好奇,自己这边正与月乘风讲着这事,事件中的主人,居然就找上门来了,真有这么巧的事情? “乘风!和姐姐我一起去一趟吧?”玄月蝶儿伸手邀请,月乘风随着她,一道儿来到了一个接客室里。 月一乾正坐在一张红木桌前,喝着茶,见有人进来,他马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拱手客气的走近走在前头的玄月蝶儿面前,满面笑容地说:“蝶儿小姐!今天特来打扰,非常抱歉,只是我听闻我那乘风侄儿,跟随贵行的青和大师,回到了这里,所以……” “啊呀~乘风侄儿,你还真就在这里啊,快!跟叔我回家看一看吧?”当他看到走在后头一点的月乘风时,立马迎了上去,用他从没有这般对待过月乘风的热情,显得很亲切的拉着少年双手,激动的讲到。 月乘风抽回了自己的手,神情很平静,说到:“一乾叔找侄儿回去有什么事吗?正好侄儿也想着回去一趟,这就走?” “月家主,我刚才正与乘风说到你找寻他的事情,都已经说到要回月家一趟,没想到月家主你就大驾光临了,这可真是很巧…啊”玄月蝶儿美目看了眼月乘风,见他的神情,微微一笑,向月一乾讲到。 “既然都已经打算好了,那么我们就先回月家了,真的是打搅蝶儿小姐了,抱歉、抱歉!乘风侄儿,我们走吧。” 月一乾又想拉一下月乘风的手,以表亲切,却被月乘风让了过去,这一幕被玄月蝶儿看在了眼里,她美丽的脸上,笑意微然,玉指轻挑自己白皙的下巴,眼底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一路走出玄晶拍卖行,月乘风一直走得很平静,并没有理会身旁月一乾不太自然的套近乎。 “乘风侄儿、乘风!你不要走的这么急,同叔我说说话,这些天你突然失踪,叔我可是着急上火,满城里的找你,找了好多次,都没能找到,今天从守城士兵那里听闻你回来,叔可真是高兴坏了,立马就来接你了。”月一乾说的阴阳顿挫,语气听来很真诚,脸上的表情,更是极其到位,只是在月乘风听来,怎么着都有一股腻歪劲儿在其中。 “徒儿!你可别被这老小子的迷汤给灌迷糊了,又让你那心软的毛病发作起来,要是这样子吃了亏,为师一定不帮你,还要好好嘲笑胖揍你小子一顿,你信不信?”天方尺这个时候提醒他。 月乘风很快就回应了他:“师父你就放心吧,他这种虚伪做作的行为,徒儿还是能看得出来的,过去的六年里,他要是想对我亲切一点,早就这样做了,现在才来这样做,必定是对我有所图,徒儿不会上当的,师父您放心好了。” 就这样,一路上,月一乾不断诉说着,他这段时间里对月乘风的担心,而这些明显掺杂虚假的话,在月乘风听来,那是越听越无语,最后只当听笑话了。 当来到曾经月家的大门,现在一堆碎石破木之前时。 月一乾面露哀伤,感叹道:“千百年的基业,一遭化胚土,等归于黄土后,我月一乾拿何与祖宗前人交代,我月一乾,罪业大啊,坏了祖宗传下的基业,族人更是伤亡殆尽……” 听着月一乾一个劲儿的诉说着自己的所谓的罪业,月乘风站在旁边,看着眼前大变样,废墟一片的月家原址,下意识的接了一句:“一乾叔!家族被毁,乃是天降大祸,非家叔之过。” 谁知月乘风这一番接话,月一乾倒是“乘风啊,有你这话,家叔也懂,只是这次家族被毁,说到底还是处于我就任家主之期,算来算去,也是我这家主治下不利,万幸还保下了一些如乘风侄儿这般家族后生香火,只是这些天来,家里又遭遇了大难,只怕在这样下去,连留存下的这么点香火根,也保不下了。” 说着,月一乾深深叹了一口气,领着月乘风,在废墟中好一番辗转,最后居然带着月乘风,走进了月家的后山。 在山里走动时,几次遇到有月家所留的暗哨,在见到是月一乾后,在出来见过礼后,又隐藏了回去。 “乘风侄儿啊,你都看到了,如今咱们月家,虽说还剩下几十名族人,却只能如丧家之犬般,隐藏在这后山之中,你知道这是为何吗?”月一乾一脸的悲苦,挨在月乘风前边一点点,神情低落的走在前头。 听他这么一问,月乘风接话说:“侄儿…不知,家叔可以为侄儿解惑吗?” “乘风啊,想必你也知道,一个家族的强大,必定要接下许多的敌人,我月家也一样,当初还强大时,这些心有不满的敌人,还不敢对我们怎么样,可现今月家成了这副场景,他们就一个个都跳了出来,到处找寻月家还存留的族人,想要直接下狠手,杀光了我们这些仅存的月家人,来一个灭族断根,在他们的逼迫下,家叔只好带着你仅存的同族之人,躲藏在这山林里。可就算是这样,仍是没能断了他们斩草除根的念想,这才几天,月家又有好几名留存下的族人遭遇杀机,又殒命了四人,所以当找不到你,家叔该有多急,你现在知道了吧?” 月乘风点了点头,客套的说道:“多谢家叔的挂念,我当日被玄晶拍卖行所救,便去了外地,对月家后来发生的事情,这才知道。” “家叔明白,其实今日接乘风侄儿你回来,一是亲自确定侄儿你的安危,家叔才能真个放下心;另外!家叔还想代所有存留的月家族人,请求侄儿你一件事情,希望乘风侄儿你,能够答应一乾叔我。”来到一片密林,四周无人,月一乾突地转身面对月乘风,极其郑重的向月乘风拱手请托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三章 如此月家 月一乾的话一落,月乘风心头一跳,心道:“来了,他的企图,果然来的不要太快啊。” “哼!这老梆子的嘴里,还真的挺恶心的,本大爷都差点要忍不住出手拍他一个满脸花,幸好你小子这心智,还是有成长的,没有被他的迷汤给灌晕,表现不错,值得表扬。”天方尺以一种孺子可教也的语气,给月乘风传音道。 “请求侄儿一件事情?不会吧?我现在无权无势的,能帮到家叔您什么事情呢?”月乘风面露诧异,说道。 一边继续朝着山林深处走去,月一乾一边给月乘风解释道:“乘风侄儿与玄晶拍卖行之间,关系应该不一般吧?” 不等月乘风答话,他接着又说道:“月家现今所面对的情况,要是能得到一个大势力作依靠,家族得到一些喘息的时间,就能走过这一段非常难过的时间段。所以!要是乘风侄儿能帮家族与玄晶拍卖行沟通沟通,为家族接下这一条关系线,家叔极其所有剩下的月家族人,都会对侄儿你感恩戴德的。” 月一乾这话里话外的,无非就是想通过月乘风,与玄晶拍卖行接下交情,能拉来做了靠山。 月乘风听了这话,更是一脸的诧异,说:“家叔说的这话,侄儿我还真是听不太懂了,玄晶拍卖行与我的关系,只是救命恩人与获救者的关系,要说交情,还不如家叔与其深厚吧。”他这话还真没说谎,在他的认知中,自己确实与玄晶拍卖行,没有任何的交情。 月一乾显然是怔了一下,他停下脚步,看向月乘风,讲到:“蝶儿小姐,对侄儿你挺看重的,这一点,家叔没有看错,是吧?” 月乘风急忙解释道:“家叔您可能是误会了,这几天我离开齐岳城,正是去为玄晶拍卖行办一件事情去了,事情办好了,今天在拍卖行里,蝶儿小姐只是因为事情办得好,所以对我和几位同伴,可能看起来要更客气一些。” 走着走着,来到一片隐蔽的山谷,山谷隐藏在一片密林之下,就连头顶上方都被枝叶遮挡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打落在林地之间的地面之上。 三面山壁围绕,就只有正面一段有个不大的空隙,得以让人们很方便的在山谷里进出,一进去!就能看见,方圆几十丈大小的山谷空地之上,布置了十几张大青绿色帐篷,这样一个颜色,对于密林隐匿身形,非常有帮助。林间此时正坐着站着,来回走动好些人,一看!正是月家留存下来的人员。 “家主!您回来了,月乘风?你…没死?”迎面就走过来一名没了一条胳膊的老者,这人月乘风认识,正是月家四大长老之一的月定山。 月一乾向老者使了一个眼神,他同月乘风讲了一句:“乘风!你先与大家聊一聊,家叔有些事要先处理一下。”说完,他就同月定山一起,走到了一个处在中间位置的帐篷里,那帐篷外,还站着有两名守卫。 “月乘风?哼哼!居然没有死在废墟里,这些天还活的挺滋润的样子嘛?家里发生的大事情,你可倒好,都置之事外了,这运气,好啊,真是不能太好了。”一名三十来岁的男子,头上包扎着,一条腿,也被包扎着,走起路来有些一瘸一瘸的。顶着这么一副受伤颇重的身体,他慢慢走到月乘风面前,对着他就是一顿怪声怪气的数落。 接着又有人走了过来,也是身上带着伤,对着月乘风怒目而视,说道:“这种有事就躲起来的缩头乌龟,当然活的很滋润,哪儿像我们,被天天追杀,也没处可躲,受伤也是正常的。” “嘿~说的不错,家族有事,缩头乌龟就躲藏起来,这等背家忘祖的行为,在缩头乌龟中,都是绝无仅有的。” …… 一人一句,周遭聚拢来十来人,都是对月乘风数落的,原本就不太舒服的心绪,莫名的又添了许多的忿怒。 “你们受了伤,就把怒气散到我的头上?你们是脑子有病搞不清真正的敌人,还是觉得我月乘风很好欺负?至于我是不是躲起来,关你们屁事~”或许也是怒极,月乘风爆了粗口。 “你~白眼狼!枉费月家无私的养育了你六年光景,居然觉得在家里遭大难时,只顾自己躲起来不关我们的事?说你白眼狼都是小的,你他|妈的就是一个畜……”最先走出来无故指责月乘风的那名男子,这下反倒是更来劲了,就差把手指到月乘风的脑门上了。 噗嗤~ 没等他把侮辱人的话讲完,一个重重的巴掌,就把他接下来想讲的话,全给打回了肚子里,可能是气得,或许真的是被打的挺重,男子脸上憋红,喷出来一大口鲜血,怒目看着月乘风,如同想活吃了他一般,却没敢继续口头逞凶。 “呦!还挺凶横,自己做得不对,还敢对受重伤的月家人下重手,月乘风!你最好立刻对自己刚才的行为道歉,要不然引来大伙儿的怒火,可不是你一个人能担待得起的。”一个没有受伤,也挺年轻的男子,领着几个人,向着这边走来,一边走,还一边对着月乘风冷笑,看他那一脸故意找茬的表情,月乘风真的很想立刻去打花他那一张脸。 月乘风看着走到近前,一脸挑衅的二十来岁男子,越看他的面容,越发觉得有些熟悉感,眉头皱起,说到:“你…是谁啊?我为什么动手给他点教训,你看不到原因?眼瞎啊~” 男子的脸立马塌了下来,听了月乘风的话,脸色扭曲发黑,即刻对着月乘风,就是一阵咆哮:“大家看看,这头白眼狼,多么的嚣张,做了缩头乌龟,打了人,还敢对着我们这么多月家人张狂无比,你们说说,该怎么对待他?饶恕他让他继续嚣张,还是打到他认错为止?” “打、打、打……”这一下!三十多名月家年轻一代,全都聚集过来,一齐对着月乘风怒目而视,集体呼喊。 一道不一样的声音,突然在场中响起:“月飞鹏!家主特意带回了月乘风,你们可不要做的太过分,家主要是怪罪下来,大家可都要受罚的。” “月~季?哼…一个庶出之子,敢管我的事情,别以为我爷爷过世了,你的身份,就能与我相提并论,信不信老子让你以后在月家,也和这小子一样,人人喊打。”月飞鹏转过头,一抹阴狠的目光,投向一个正靠在一棵大树上的身影。 月季转身向一个帐篷走去,走了几步,又转过头看过来,说到:“我只是提醒你,他是家主带回来的人,你听与不听,随你的便。还有,我是什么身份,与你…何干?留点口德。月家,不是你月飞鹏的月家,前辈几代,没你的位置可言,年轻一代,还有大少爷等好些人在前,别拿自己太当一回事,你自己也清楚,大长老确实是死了~”说完!不紧不慢的,月季的身影,消失在帐篷里。(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四章 所谓恩情 嘭的一声闷响,一道人影,从月季刚刚进去的帐篷里,飞了出来。众人定睛看去,这个人,竟然就是刚刚才走进去的月季。 “他说的虽然不完全对,可你这么对家里嫡系人员讲话,真的合适吗?好好反省反省吧,记着这个教训,下一次再让我看到你有冒犯嫡系人员的行为,定斩~不饶。”一道声音,先于一道身影,从帐篷里传了出来。 月季巍巍颤颤的从地上站起身来,不顾手上的尘土,拭去嘴角的血迹,看着站在帐篷前的三十来岁青年,他恭敬弯腰见礼,说道:“弄尘大少爷,没想到您也赶回来了,给您见礼了。”没人看到,这个少年低下的脸上,藏着的愤怒。 “大…大少爷,您安好!”月飞鹏此时的脸色,如同吃了一个死孩子,面黑如墨,额头上的汗,不断的往外冒。 月弄尘一袭白衣,修长的身材,清秀俊俏的面容,看起来真是玉树凌风,他款款迈步,走过月季身旁时,面上带笑,嘴唇蠕动,声音极其微弱的说到:“你的修为进境不错,应该马上就能迈入灵基期了吧?好好修炼,不要怨恨我刚才的举动,在一个大家族里,这样的规矩,是必须当众维持的,等你踏入灵基期,我与我爹讲上一讲,你的身份问题,以后就不再是问题。” 非常的手腕,柔和的话,听起来还真的挺鼓动人心,可月季究竟是感恩戴德,还是另有心意,或许只有他自己清楚,而此时,他露出来的表情,确实是挺激动的。 “是弄尘少爷,他回来了,太好了,这样一来,那些追杀我们的畜生,多少该顾及一下大少爷背后的门派势力了吧?” “对啊对啊,大少爷他可是咱们通宇国最强门派夕月派的弟子,如此强大的势力,必定能威慑一下这些人。” 这个时候,在场的其他年轻人们,看着月弄尘的出现,都露出高兴的神情,好像这些天来压在心头的阴霾,此时都飘散了一些。 看着慢慢走近自己的月家大少爷,月飞鹏一脸尴尬的讨好笑容,笑的可谓比哭的还难看,身子有些微微发抖,嘴唇哆嗦的说着:“大…大少爷!我……” 啪~ 月飞鹏的话没来得及讲完,就被人一巴掌给扇飞了出去,出手的自然就是月弄尘,这次他下的手,更狠更重,这直接导致月飞鹏飞出的距离,也比之月季远了一大截。躺在地上的那个情形,也更凄惨,牙齿掉落好几颗,血液是吐了一口又一口,一边的脸,唰唰唰的就肿成了发面馒头状。 “你的修为还算对得起自己,可你这张嘴,确实挺讨厌,以后把你的这股子能力,放到修炼上,家里对你的培养,还可能与以前一个样,须知!月大长老,却是陨落了。” 说着,月弄尘走过去,拉起了躺倒在地的月飞鹏,等他站直身后,他的脚步,再次迈开,这次!大伙儿都看出来了,大少爷这是要走到月乘风的面前。 看到弄尘大少爷走向月乘风,有人开始交头接耳起来:“这下月乘风这小瘪三要倒霉了,弄尘大少爷亲自来了,看他还怎么嚣张。” “嘿~就是要打惨了这白眼狼才好,家族有事时,他倒好,自己安稳的躲到了一边,我们吃苦受伤,凭什么?这样的人,不教训不足以平人愤。” “看他刚才那等张狂的样儿,这下!看他还敢不敢目中无人。” 一直静静站在一旁月弄尘的表现,月乘风此时正在心底里,一阵的发笑:“师父您说的太对了,这种人简直是太可笑了,装模做样、假模假样的,他自个儿就不觉得他这种行为,很可笑?” 天方尺哈哈一笑,传音道:“平日里他自己已经习惯了,不这样子装上一装,他还会觉得不舒服,徒儿!你说是吧?” 正当师徒俩唠得正欢时,月弄尘已经走到了月乘风的面前,脸上微微带笑,还未开口,就抬起刚刚已经两次甩出的那只手掌,看样子是准备,也给月乘风来上一巴掌。 啪~ 手掌被阻,打到的不是月乘风的脸,而是被他一只手给打到了一边,月弄尘的这一巴掌,落了空。 月乘风看着打的退了一小步的月弄尘,面色平静,双目镇静的看向他,道:“伸手打人打上|瘾了?他们两个或许会等着被你打脸,想让我等着你下手,你想的不要太美好。” 话是说的不紧不慢,神色是平静如常,可听着他这般言语的月弄尘,那张一直云淡风清的脸,慢慢涨红,刚刚甩出又被打回的手,被另一只手握着,双手都有些发颤。 “月乘风~你竟敢对本少动手,好一个不知尊卑的白眼狼,不但不知感恩月家的养育之恩,反而在家族遭受大难之后,对受到重创的同族伤者下重手,我作为家族大少爷,管教你一下,你居然还敢反抗,好一个目中无人的家伙,今天就让本少代月家长辈,好好管教管教你。”说着,月弄尘毫不含糊的就选择了动手。 击点破! 一柄寒光闪闪的灵剑,出现在月弄尘的手里,迅疾的向着月乘风的胸口关键处,就是一剑点击而出,完全的下死手的架势。 “哼~小杂碎!居然敢对我动手,找死……”月弄尘嘴角微挑,挂着冷冷笑意,手下的剑,紧盯月乘风的要害,又急又快。 叮~ 剑尖点落,没有击中它的目标,而是点在了地上的石子上,石子粉碎,泥地上,被剑气打出一个几尺大的小坑。 月弄尘眉头一皱,自己原本认为万无一失的一击,又是在半丈来远这么近的距离之中,他早先一直认为这一击绝对的万无一失,要知道,他使出的招数,可是夕月派的地品剑法,居然没有打中? “果然恶毒,你月家这些年对我月乘风的所作所为,处处针对打击、时时恶言相对,呵呵~这就是所谓的恩情?我~月乘风,能长到现在,还真是…天见可怜了,你现在,居然还对我说什么养育之恩?那我就好好和你谈一谈,什么叫养育之恩。” 说着说着,月乘风的心底涌现出无边的酸楚。真要说起来,他现在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其实早在六年前刚到月家没多久时,就已被折磨致死,而他!只是后来穿越寄居而来的另一个灵魂,什么天见可怜,实则早已遭了噩难。 身形快速闪出,月乘风曲臂冲拳,一拳朝着月弄尘砸下,少年的眼睛里,有恨意、有酸楚,更多的,是一些茫然,或许直到现在,他还是没能想明白,自己在这个世界,到底是谁?(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五章 你不能走 拳头砸来,月弄尘也从招数被破的片刻愣神中,醒转了过来。看着已然近在眼前的拳头,感受到拳风都吹到了脸上,他脚下轻点,整个人后退而去,手中的锋利灵剑,上撩削出,又是夕月派地品剑法击雷里的一招-云追弧。 一道剑光,撕裂当空,追着月乘风的拳头,就划了过来,如若月乘风不选择收回拳头,必定被剑光削到手,轻则皮伤血流,重则被削断手掌。 怒目而视,拳头不停,冲出的身子朝着不可思议的角度飘出,居然还真让他的拳头让过了剑光撩来的轨迹,就这么地,他追上提剑后退的月弄尘,不等他继续使出下一招,一拳砸在了他的肩头位置,这还是因为月弄尘有所避让的原因,本来这一拳是向着他的胸口而去的。 砰~嗯~ 闷响声过后,月弄尘只觉着一股大力冲入肩头,当即就是一身声闷哼,喉头就是一甜,他的身子,也急退而出,一双后脚跟,在山林中的林地上,犁出两条长长的土痕。好不容易停下来了,又见一个拳头,飞速的递近眼前。他带一抹惊诧和愤怒,来不及喘息一下,不退反进,手中剑出。 “真没想到啊,原来你居然隐藏的这么深,竟然已经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迈入了灵基后期,好心机,真是好心机。”这一番斗下来,月弄尘心头大震,发现了一个让他大为震惊的事实,月乘风的修为,居然在不自不觉间,已经与他平齐了。 “你的废话真多,难道在打过这前,还要向你告知清楚修为等等情况?要不要直接绑住手脚跟你打?” 月乘风神情平静,拳头摊开,一指点出,点在削来的灵剑剑身上,把它打到了一边,一脚撩出,向着月弄尘的下盘。 “这是怎么回事?大少爷他?他居然被月乘风压着打?” “呸!你说什么呢?大少爷他怎么可能打不过月乘风这白眼狼,大少爷…他现在还没认真起来,只是和月乘风玩玩而已。” “对,玩玩而已,月乘风这缩头乌龟,一定打不过大少爷的。” 四周看着战局的月家族人们,一开始还满带笑容,一副看好戏的架势,可当月弄尘一直没能讨到好,反而落了下风,他们脸上的神情,开始由好转坏,有诧异、有愕然,更多的是不敢相信。 月弄尘跳到一旁,暂时脱出了战局,脸上的神情越发的阴沉,看着不远处平静的看向他的月乘风,他心头想到:“我作为第一大派的弟子,竟然还不如他一个没受过任何培养的散修?这不可能,一定是我刚刚太轻视他,没能发挥出自己的真实实力,对,一定是这样的。” “月乘风!我承认刚才是看轻了你的实力,现在!你就准备好接受我的怒火吧。” 举剑平伸而出,月弄尘身上的气势,这一刻越来越凝重,压得他脚下林地上的落叶,都飘飞而出。 “太好了!大少爷要使出真本事了,这下月乘风应该讨不了好了。” 四周观战的月家年轻人中,有人感受到这股强势的气势后,脸上原本沉重无比的神情,挂上了些惊喜。 可能是招式酝酿的够足了,月弄尘手中的剑,突地朝前一点而出,一道剑光,如流星般,就冲着月乘风刺来。 “要糟!来不及躲避。” 月乘风脑海里这点念头还未完全落下,身体刚下意识一偏,他左手的手臂,就被剑光给带走了一片布,和一小点连着肉的皮肤,刺痛的感,立马充斥了他整个脑海。 “哼哼!终于中招了吗?这一式追心雷,我也还未能完全掌握,想要发动,必须经过较长时间的准备,呵~”月弄尘刺出这一剑后,后头的攻击并没有继续跟上,不是他不想,而是他在这一招下,灵力消耗过度,有些疲累的正杵着双腿在喘气。 啪啪啪~四周有人高兴的拍起了巴掌。 “太好了!终于受伤了吧,这下看他还怎么嚣张。” “大少爷他刚才果然是没有尽全力,这下一番认真之下,马上就打伤了月乘风这白眼狼。” “你们说今天这月乘风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一个寄居在我们月家的家伙,刚刚还那么张狂,真希望大少爷直接杀了他。” “这应该不会,家主不会允许的,毕竟家主还是挺仁慈的,这些天,月乘风失踪了,家主可没少找他。” 而此时!在山谷正中间那个帐篷里,月一乾与月定山,正坐在一张方桌前,俩人正在交流些什么。 “家主!您把月乘风这小子找回来,现在又看着他与大少爷起冲突,真的不需要出去阻止一下吗?”月定山透过帐篷门帘的缝隙,看着手臂正流着血的月乘风,他花白的眉头,颤动了一下下。 月一乾端起桌上的一杯茶,不紧不慢的抿了一口,放下茶杯后,这才慢条斯理的讲到:“不急不急,我这乘风侄儿,因为修为增长的太快,所以心绪有点飘飘然,心思有些浮躁,被打击一下,对他有好处。”说着这些话时,月一乾的那个神色,极其的古怪,有点笑意,又有点怒意。 月定山又说到:“家主!您想通过他接触玄晶拍卖行,现在看来,怕是绝无可能了,看这小子对待月家人的心态,显然心里头大有怨气,这种有资质,又对月家有敌意的人,何不~”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等等吧,看他会不会听话一点,我相信,弄尘会让他知道,要学会低头的。”月一乾看着帐篷外的情形,轻松惬意的讲到,可突然的!他噌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月乘风受伤的胳膊,血已经止住,简单的用一条从衣服上撕下的布条,给扎了起来。 “一点皮肉伤,你~犯得着高兴成这样?这样的一场打斗,实在是太无味,因为压根没有发生的必要,只是你一直在没事找事,现在!你爱找谁打,找去,我~不再奉陪。还有你们,虽然你们是很不想看到我,可我月乘风,也真没想要看到你们,本来是想回来看看别的什么,现在…呵呵!看来已经没有这个必要。” 月乘风已经彻底对这样一个月家,失去了最后一点点的留恋,就准备转身离去,因为!他找不到让这场打斗,继续下去的理由。就让刚才流出的血,把最后的那一点情意,就这样流掉吧,这是他留在心底的想法。 “慢着!你还不能走。” 月乘风才刚一转身,一声大喊,在林地中炸响,见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条人影,一闪之下,出现在他的身前,阻住了他的去路。(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六章 走天涯 “乘风侄儿!你这是准备离去了?还没有向家叔我道别呢,怎么就这么急着走?再说了,如今你还能去哪儿?这儿就是你的家啊。”阻挡了月乘风去路的,自然就是月一乾,看着面色平静的少年,他显得有些焦急,问道。 闻言!月乘风微微苦笑:“家?呵呵~一乾叔,我…不是早就没有家了吗?” 说着这话时,月乘风定定的盯着月一乾,想要从对方的眼睛里,读到些什么,可惜!他失望了,月一乾听着他的话,那眼神,是一片惊愕,和人们正常情况该有的表情,还真没什么不同。 月一乾几乎是在月乘风刚讲完这些,他当即就一脸惊讶的说道:“你怎么没有家?你的家就是月家,你都已经在月家生活了这么些年了,不是吗?” “是啊,生活了六年多,也被叫废物叫了这么些年,在你们眼里,我就是一个寄居月家的寄生虫,没用的废物,现在!呵呵~我还多了一些其他的名号,真是好温暖的家。一乾叔!你到底想从我月乘风身上得到些什么,就直接讲出来吧,要是您没什么要讲的,侄儿我,准备从此离开月家,您先前与我讲过的事情,我会向蝶儿小姐尽量请求一下。” 平静的语气、平静的神情,只有说话时,眼底流过的黯然目光。 “这…家叔我其实只是想领你回家,既然现在你自己意愿离开,家叔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至于那件事情,乘风你愿意帮忙,家叔在这里,代表月家留存人员,感谢你。”说了这些后,月一乾身子往一旁让了让,留出来路。 没有留恋,没有停留。月乘风顺着来时的路,他那廋削,有些孤寂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林地中众人的眼中。 “家主!你怎么就这么让他走了?要是尊上以后再有什么针对他的吩咐。我们该怎么办?”月定山在月乘风的身影刚被树木掩去时,就来到了月一乾的身边,十分不解的问道。 月一乾并没有马上回答他的话,而是全神贯注的,盯着林中的莫个方向。看了许久,等确定了什么后,他才讲到:“有人在暗中保护着这小子,刚刚我稍稍露出些杀意,就有一股莫名恐怖的气息,压了过来,我还能对他怎么样?难道不想要命了?”月一乾的语气中,有些无可奈何的忿怒。 “原来如此,真没想到啊,原本一个没有任何修炼资质的废物小子。不单只咸鱼翻身,修为飞升不说,现在看来,他的背后,难道还有神秘强者帮助不成?”月定山老眼咕噜一转,猜想到。 “弄尘!你跟为父一起进帐篷,我们商量一下,定山!你也过来一下。” 月一乾目露凶光,转身甩袖,向着帐篷走去。待走过月弄尘身旁时,停了一下,眉头皱了皱,叫上儿子。与他一起走向帐篷,后又叫上了月定山。 “可恶!该死的白眼狼,家主对他太好了,不仅再次护下了他,还放他离开,真希望月乘风死在外头就好了。” “哼!山里妖兽多。他又流着血,引来一两只嗜血的妖兽,骨头都留不下才好。” 聚集起来的人,又陆陆续续散开,有些心仍有不满的人,还在不断诅咒月乘风。 帐篷中!月一乾背靠在椅子上,看向月弄尘,问道:“尘儿!那件事情,与你师父接触的怎么样了?他…答应了?”问出这些话时,他稍显老迈的眼中,有那么片刻时间,黯淡了些。 月弄尘从皱眉思量中回过神来,答道:“事情可能不太好办,师父他…他对家里提出的条件,还是不满意,还想要更多的好处,爹!您看?” “更多的好处?月家被云族那一帮疯子打成了废墟,我们能抢出来的资源很少,要是再加多数量,哎~难以负担啊。”月定山深深叹了一声。 月一乾眉头皱的更紧了,几次欲要开口,话溜到嘴边,却又收了回去,过了小会儿后,他才面色郑重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讲到:“尘儿!你继续与师父商量商量,看能不能要的少一点,爹这边,我尽力去搜集物资,实在不行,就只好同意你师父的要求,现在的月家,真的太需要一个强大的靠山。” 停顿了一下下,他绷紧的身子,靠倒在椅子里,抬头透过帐篷上的小窗口,看向远处的天空,喃喃道:“希望月乘风那小子真的能上点心,玄晶拍卖行啊,这可是一个强大而神秘的势力。” 一离开那片林地,月乘风下意识的加快了速度,脚下如风,很快就远远的遁入了茂密的山林之中,他选了一条与来时不一样的山路。 “小风子!你小子刚刚要是选择留下来,这条小命,迟早被月家给阴死掉,你信是不信?”天方尺传音到。 跑着跑着,月乘风问道:“师父!刚刚他…确实是对我动了杀意?难道月家就这么容不下我?”他的话里透着黯然。 天方尺的话,很快就传来:“为师也很奇怪,你小子是不是上辈子做了太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这一辈子得了这么个专拉仇恨的体质,瞧那些月家人,一个个和你都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徒儿!你确定,你真没有对他们做过拉仇恨的事情?” 天方尺的话,听得月乘风就是一怔,好一会儿才回答道:“拉仇恨?拉什么仇恨?我在月家这些年,废物之名远扬,处处被看不起,一次次被针对,我都是尽量低调行事,甚至都没有存在感,这样也能拉来仇恨,我也是有够郁闷的。”少年这一刻,露出一脸的无奈。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恨你的人多一点,其实也没什么不好,他们爱恨不恨,难道还能管得了他们的心思?月家这样的家,不要也罢,以后!就同为师一起走天涯好了,天高任我飞,地阔任我睡,逍遥自在,如此生活,才是追求超脱自我、超脱天地,逆天修行的修士,该有的生活。跑起来吧!小风子。” 天方尺这一番潇洒走一遭的论调,还真影响到了月乘风的心态,本就是追求自由自在的少年,这一刻!心底里的郁闷和迷惘,暂时的被他忘到了脑后。(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七章 再见! 一路奔行,很快就来到了月家庭院废墟前,月乘风在其中慢步行走,开始找寻起曾经记忆里熟悉的地方。 “这里是我以前居住的小院子?夜灵!你怎么也出来了?” 月乘风站在这靠近山壁的碎砖瓦堆里,终于找到了点熟悉的感觉。一只小小的,毛绒绒的小东西,这时候也蹿了出来,在地上的乱土堆里,小脚趾好一顿扒拉。 终于!小东西在厚厚的废墟上,扒拉出一个小坑,它自己也钻了进去,好一会儿都不见出来。 “呵哦!不愧是老鼠,这打洞的本事,还真不是盖的,难道小鼻涕虫这家伙,是准备在这里打个洞,住下了?”天方尺调侃道。 吱吱吱! 小东西从洞里飞快的钻了出来,洞口被它出来时带出的东西,给撑大了许多。身上有灵光散出,在看去,扎染在它身上的尘土,居然一下子就去掉了,它!又变成了那个干干净净的小可爱。 夜灵从洞里带出的东西,是一个小簸箕,上头还铺着软软的毛皮,正是月乘风给小家伙准备的小窝,它居然把这东西给着了出来。 蹲下身去,月乘风看着小家伙小眼睛忽闪的模样,再看看它的举动,明白了过来,拾起小簸箕,拍去其上的泥土,接住蹿到他手掌上的小可爱,摩挲着它柔软的皮毛,说:“原来你是去找自己的小窝了,嗯~稍后我为你把它洗一洗,你就能继续睡进去了。” 小家伙或许是听懂了,扑扇着两只小耳朵,还咧开嘴,露出一副憨态可掬的笑容模样,用它的头,蹭了蹭月乘风的手掌,灵光一闪,它又消失在了天地间。进入了天方尺的空间里头。 “去找一找云姨和非萱居住的院子,看看能不能找到些具有纪念价值的东西。” 月乘风按照记忆中行走的方向,在废墟中找寻,一遍又一遍。可惜!云族来人下手太重,被毁的庭院,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砖瓦,等他好不容易找到了非萱曾经居住过的院子,映入眼帘的。只是一片杂乱的碎石、碎木,还有厚厚的一层尘土,踩上去,飞腾起的尘土,染的一大片天空迷离。 “没有、什么都没有,找,一定能找到的……”碎石尖锐咯手,不怕;破瓦锋利割手,不拍;飞溅起的泥土迷了眼,更不怕。少年跪倒在地,在这片小区域的废墟中,赤手空拳,不停的变换地点刨挖着。 看着少年用手在乱土堆里刨,如同发了魔怔,奋力的挖、拼命的找,天方尺看不下去了,骂道:“小风子!你到底在做什么?人都已经走光了,找不找得到东西,还有那个必要吗?你现在应该做的事情。就是抓紧时间修炼,争取早日飞升上界,只有这样!你才有机会,再次见到她们。” 少年的眼睛忽地一亮。从地上一立而起,站的笔直,看着有些灰蒙蒙的天空,他的脸上,露出了些希望的光芒,自言自语道:“对。师父您说的不错,现在去把那件事办了,我就离开齐岳城,行走天地之间,努力修行。”说着!少年迈着坚定的步伐,向着玄晶拍卖行的方向走去。 “徒儿!你这是准备去玄晶拍卖行?去为月家求助,还是准备留在那儿等观几天后的五品丹药炼制?”天方尺好奇的问道。 “在月家这几年虽然过的不好,但也算是生活过的地方,他们无情,我不能无义,既然答应了…,还是去好好拜托一下蝶儿小姐看看,就当是问心无愧了。” 月乘风脚步飞快的在街道上穿行,时临中午时分,街道上人来人往的,看着这人是从月家废墟走出来的,有人还多看了他几眼。 “你啊~这心太软的毛病,可不太适合残酷无比的修真界,看来你是还没有正式迈入修真界,等你真正经历过了,到时候就会知道,今天的自己有多么的幼稚了吧?” 月乘风心头微微一怔,心想:“我…到时候真会这么觉得吗?”这样想归想,他也只是淡淡一笑,脚步不停。 女子两个修长细指,捻着一枚朱红水果,放到红唇边,皓齿轻启,咬下一小口,在果实上,留下一个整齐的咬痕,美目看向面前脸上微微泛红的少年,她脸上带着浅笑,说道:“乘风弟弟!你的这些请求,是月一乾他让你来讲的吧?他自己,怎么不来跟我说呢?是觉得姐姐我和弟弟你,关系比较好?是吗?” 慢慢凑近,鼻息都打在月乘风的面庞上,少年的脸更烧了些,头颅向后倾了倾,眼瞳中!女子白皙脸上的笑容,绽放~ “蝶儿小姐!若你觉得不想出手庇护,也没关系,我只是代表月家仅存的族人,向你表达这个请求,这种空口白话,没有任何好处的事情,玄晶拍卖行不愿意插手,也很正常,我~这就离开。”鼻间萦绕着一抹淡淡的香,少年的额头都泛起了虚汗,被这样一个生就祸国殃民之貌的美丽女子,靠到只有尺许远的距离,少年的心,难言平静。 长长睫毛扫动,明眸眨巴眨巴,女子嘴角微微上挑,把手中剩下的朱果,送进嘴,细长白皙玉颈喉咙处,微微蠕动,把食物咽下,她秀眉轻扬,退后了些,讲到:“保下月家,并无不可,不过是挡下几家在齐岳城都算来二三流的势力,对于玄晶拍卖行来说,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姐姐看来,乘风弟弟你,有了离开齐岳城的打算,是吧?” 玄月蝶儿一双美目,看了看少年的眼睛,居然还真就猜出了他的打算,这女子,不可谓不聪慧。 月乘风愣了一下,而后拱手向女子感谢到:“月乘风!在此万分感谢蝶儿小姐能答应我的请求,至于离开齐岳城,我确实是有这个打算,五品丹药的炼制,我怕是要辜负贵行的好意了。”少年的话里,总保持着该有的距离感。 听着他的话,蝶儿小姐玉手微扬起,轻轻揉着额头,说:“乘风弟弟!你要不要对姐姐我保持这样的距离感?难道姐姐我,真的很难让人觉得亲切?还是我真的让弟弟你有排斥感?” “不、不是这样的,只是…额,我…好吧,那以后我就唤你蝶儿姐姐好了,姐姐以后有什么需要小弟我办的,尽管开口。”少年还显稚嫩的心思,如何比得过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许多年的玄月蝶儿,面色越发的红了,紧张的不行。 最后!是玄月蝶儿把月乘风送出门的,在大门前,月乘风突地想起了什么,手上出现一个小玉瓶,交到了玄月蝶儿手上,他说到:“蝶儿姐姐几次相助,我也没什么好感谢姐姐的,这里有一瓶可保容颜永驻、青春不老的驻颜丹,就送给姐姐了,算是小弟的一点心意,这等东西,也只有美貌绝伦的蝶儿姐姐,才配使用,我!走了,后会有期。” 向后挥了挥手,少年只留下一个削瘦的背影,在蝶儿小姐眼中。 “三品高级丹药-驻颜丹,还是品质最好的那种,乘风弟弟的身上,果然秘密不小啊,咦!人呢?修士少年心向天地,姐姐在这里祝福你一路顺风,道途腾达,再见了!月乘风,乘风弟弟。” 玄月蝶儿过了好一会儿,才从接到手中丹药的惊喜中回过神来,只看到少年的背影,混在人群中,渐行渐远。(未完待续。) PS:  码字难,新人作者更难,看数据,行行泪,逆着打击码着字,前途一片渺茫,钱途更是不堪,更伤悲:手指痛、腰背痛、脖子也痛,痛痛痛,伤不起的网络作者,伤不起的我,默默期待大家的支持! 第一百六十八章 再遇奇葩四人组 再次走在这条熟悉的出城主路上,月乘风有点漫无目的的感觉,却知道,只要自己向前走,何处不是天涯。 “师父!您怎么会准备有驻颜丹?难道……” 月乘风的话还没能完全问出,就被天方尺的一声断喝,给打断了:“你管那么多做什么?为师拿出丹药来,还不都是为了你这个糟心的徒弟,让你还了人家的人情。现在你是不是该好好想一想,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不久就是各大门派招收弟子的日子,我准备用这段时间,一边赶路去往临近城市,一边在路途中多加历练,夯实一下根基,试试看,修为能否在这短时间内,再向前迈出一步,最好能快点进阶丹兵期。” 月乘风遵循师父的建议,在脸上戴上了一张人皮面具,现在在外人看来,他是一位年过三十的青年,面容也普普通通,属于那种丢入人群中,就找不出来的类型。 离得齐岳城已有几里地,大道上的人流,已经很少,就算偶尔在路上遇到一个人,也都是脚步匆匆,对碰到的人,也都是尽量避开,走快几步,好像这条路上,有什么让他们惧怕的事物,都恨不得立刻走过去。 “很奇怪啊,这些人都是怎么了?”月乘风看着又一个从自己身旁快速走去的身影,眉头轻皱,嘀咕道。 天方尺突然间深有意味的讲到:“往前走一走,有几个耍宝的家伙,你走快着点,看他们会不会从隐蔽的地方,冒出来拦下你。”天方尺的话里,有点来兴趣的意味。 转过一个山角,月乘风来到一条稍显隐蔽的路段,周边因为茂密草木笼罩的缘故,显得显得有些阴森。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一道高大身影,突地从大路旁的密林中,蹿了出来,身旁还跟着另外三人,其中一个瘦皮猴般的瘦小男子,喊出了这番话。 月乘风看着眼前这四人,明显是怔了一怔,想笑却没有笑出来:“怎么是这几个奇葩?还在干这种拦路抢劫的事情,难怪路上的行人都来去匆匆。” 拦住少年去路的,正是曾经和他有过交集的‘四人杰’,他们因为拦路抢劫,又碰到了一起。 “呦~看你这一身装束,不像有什么财物的样子,这一下,我们四个不是白拦这一回了吗?”听凤的作态,更显柔媚,一手拈花指,极其柔和。 另一旁的细筷,凑近月乘风身前一看,见对方比自己高上不少,他必须抬起头来,才能看到对方的表情,于是!胖墩墩的她,踮起了脚,稍稍拉近了与月乘风的身高差:“没财物?那就暴打一顿,丢到路旁的草丛里,让他自生自灭。”看他咬牙切齿的样子,还真有点凶神恶煞的样儿,可是配上他那一张肥肉颤颤的面庞,又有一些喜感。 “对!没有财物,就暴打到半死,你!听明白了没有,我们‘四人杰’,只要财物,不伤人命,识趣的话,就把身上的好东西全给交出来,若是不识趣,后果,嘿嘿~你会知道的。”铁虎高大的身板,比月乘风还要高大上一点点,气势汹汹的靠近来,挺有压迫感,他还冲着月乘风,举了举硕大的拳头,在少年的眼前晃了晃。 “我说你们四个,身体健全的,还身有修为,干点什么不好,偏偏做了拦路抢劫的强盗,真是白瞎了四具大好人身,让人失望,太失望了。”月乘风摇着头,静静的看着四人,并没有掏出身上财物的打算。 听了月乘风的话,铁虎当即暴脾气上来了,一个大巴掌,就冲着月乘风的脸,拍了过来,“老子们爱抢不抢,关你什么事?财物不拿出来,还敢嘲笑我们,找死!” 啪~月乘风随意伸出一只手,很轻松就抓住了拍来的手,在铁虎惊诧还未反应过来时,直勾勾一拳,轰在了他的肚子上:“抢劫还有理了?看来不给你们一点深刻的教训,你们几个是改变不了的。” “老大~可恶!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这次算我们‘四人杰’得罪了,你…可以走了,我们不抢你了,还不行吗?”听凤等三人,看着被一拳打得喷饭飞倒在地的铁虎,惊叫到,他们一起冲过去,扶起一脸痛苦之色的铁虎,由泥猴讲到。 月乘风微微一笑,走近几步,说道:“不抢了?那可以啊,把你们身上的财物,全给我交出来,如若不然,我的拳头,可不认人。”月乘风也学着他们的样儿,朝着四人晃了晃拳头。 “什么?你抢我们?这怎么可以?”听凤一脸惊愕,指了指自己,道。 细筷脸更黑了,怒目而视,冲着月乘风咆哮道:“偷袭了老大,你丫就觉得自己很牛掰了是吧?还想要抢了我们?你逗逼转世的吧?兄弟几个,我们一起上,好好锤这逗逼一顿,让他看看,咱们‘四人杰’,还敢不敢装大头蒜。”说着,就朝着月乘风冲了过去。 看着袭来的细筷,月乘风立于当场,一脸笑意,轻松惬意的讲到:“抢的就是你们,再说一遍,把你们身上的财物,全都给小爷我交出来,再拖下去,我可要下狠手了。” “师父!您以我的名目讲话,能不能低调一点?刚才这段话,好像有点太强盗范儿了。”月乘风在心底与师父天方尺争辩道。 天方尺毫不在乎的道:“废话少说,你只管装装样子,为师来给发言对话,有何不好的?嘿嘿~和这四个奇葩玩耍,还挺有意思的。” “细…细筷,你快退回来,这家伙不简单,我们不是他的对手,你虽然已经进阶灵基初期,也是打不过他的,没看吗,刚才我一招之下,就被他给打…飞了。”铁虎捂着自己的胸口,轻咳了几声,急忙冲着冲出去的细筷叫道。 身旁轻风拂过,铁虎脸色再次黑了黑,耳畔传来一些话:“老大!你别着急,这不是还有我们两个吗?我们去帮细筷,任凭他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我们三个难道还打不过他?”泥猴与听凤一起,急吼吼的也冲了出去。 “你…呜呜…这是欺负人嘛,一个灵基后期的高强修士,来欺负我们四个最强不过灵基初期,还有两个气感九星的弱者,你太欺负人了,欺负人,呜呜呜……” 没有意外的,‘四人杰’很快就被月乘风全都打翻在地,索性他们就把身上的财物,全都丢了过来,谁知当月乘风把东西捡到手里,听凤居然眼眶一红,趴在地上,嘤嘤呜呜的哭了起来,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给…全还给你们了,以后别再拦路抢劫了,记住了,要是再让我碰见,一定严惩不怠。”月乘风眉头紧皱,飞快的丢出几个储物袋,感觉自己全身都在掉鸡皮疙瘩,转身就向远处快步走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九章 密林里的罪恶 “大…大哥!他居然没有拿走我们的东西,真是太…太好了。” 听凤那眼泪来的快,去的更快,转眼就转啼为笑,捡起地上的几个储物袋,送到同样看过来的同伴们面前,四个人一起,都笑了。 铁虎看向前路,月乘风早已消失在路口,这位大汉,眉头皱了皱,讲到:“这个人,很奇怪,总感觉不是第一次见面,可是那张脸,确实又是从没见过,奇怪、真的很奇怪。”铁虎一脸思索的神情,眉头是皱了又皱。 “大哥!要不我们跟上去看看,看看这人到底是谁,就凭着他放过我们兄弟几个一马,这一份恩情,也值得我们搞清楚他的身份。”听凤很意外的没有露出扭捏之态,站起身,斩钉截铁的道。 一旁的细筷,看来看身旁身材修长廋削的听凤,眉头皱了皱,说:“去看看就去看看,这家伙如此作弄了我们一番,真的挺让人来气的,知晓他的真面目后,就算现在不能把刚才被揍的梁子找回来,以后总是有机会的。”说着,他就利落的,朝着月乘风离去的方向走去, “那就走一趟吧,隐蔽一点,别让他给发现了,又惹来一顿胖揍。” 听着铁虎下了决定,几兄弟没有停顿,加快脚步,很快就看到了,正在前方十几丈远大道上前行的月乘风。 前行中的月乘风,发觉了后头的动静,转过头一看,奇怪的道:“他们几个这是准备做什么?鬼鬼祟祟的,难道是想把先前挨的打,给打回去?” 见月乘风看过来,在大道上躲躲闪闪走着的四人,几乎都下意识的,把头一转,看向别处,有点躲避的意味。 “他发现咱们了?” “没呢。他的头又转过去了。” “还好还好,你们记住了,我们是偷偷的跟上去,不能被发现。” “是!老大。” “你们声音太大……” ‘四人杰’交头接耳。在路上停了下来,有经过的人看到这个情形,可等认出他们来,都远远的避开来。 等他们四个人从讨论中回过头来,朝着大道上一看。顿时傻了眼。 “人呢?哪儿去了?” “哎!看走眼了,四双眼睛都没有盯住一个人,太丢面子了。” “向前头找找看,说不定只是走的快了一点。” 于是乎!‘四人杰’加快速度,向前头找去,一通找下来,都快跑出去十里地了,也没找着个人影。 “呼呼~累、好累!看来是找不着了,算了,既然如此。我们…还继续老主业?”铁虎急喘几声,又朝着四周看了看,向自己三个还在急喘气的同伴,问道。 嗖~ 一块小石子,包着一块小布条,啪的一声,打在了铁虎的脑门上,砸的他是一疼。拿过那小布条一看,其上书就了一行字:“天有眼、地有眼,我在背后盯着你们。别让我…失望。” 铁虎看着这一行字,额头上虚汗直冒,眼露震惊的,又向着四周的密林看去。一遍又一遍,等确定没有人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大…大哥!你看这?我们还是做些正当营生吧,听闻因为最近的天下动荡,各大门派招徒放宽了条件,要不~我们也去试试看。要是成了大门派的弟子,以后的生活,也就有保障了,说不定!我们几个还能飞升仙界,做个仙人什么的。”泥猴看过那行字后,忽地提议道。 铁虎先是看了他一眼,而后叹了口气,“前一刻要是你这么说,我说不定暴脾气上来,胖揍你一顿,现在~走吧,去清彤城,齐岳城这边,我们…名声不太好。” 一行四人,于是踏上了前往齐岳城临近城市-清彤城的路。 “嗯!还不错,希望这四个奇葩真的能那么去做,我!也该前往山林中,一路前行,一路历练了。”月乘风其实正在大道旁的密林中,看着‘四人杰’,看着他们走远,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转身继续向着深山密林中走去。 “陈兄!这次你发现的那藏宝地,就在这片山林中?我们这都走了快一个多时辰了,还没到地点吗?”两名男子,并排在草木横生的山林中,不紧不慢的走着,这个时候!其中一个身穿青衣的青年男子,向着身旁的黑衣中年问道。 黑衣中年男子微微一笑,道:“乐老弟!你不要急嘛,说了是藏宝地,自然是要隐蔽一点,这才离开人流来往的地段多远?宝藏的主人,怎么可能在这么个地方埋宝。”说着,他还有些做作的,拿着一块玉片,靠在额头上一小会儿,而后又指了一个方向,两人继续在密林中前行。 “小风子!你停一下,为师这边有点小情况,等为师搞清楚,再走。”已经走进山林中有好些距离,天方尺突地传音到。 过了一小会儿后,一道灵光包着一个物件,从天方尺中投出,天方尺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株在云梦沼泽山脉外,意外得到的墨须参王,突然之间有了特别的感应,它好像在这附近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对于这种灵药来说,有如此强烈感应之物,必定也是了不得的灵药,我们按照它的感应,去找上一找,说不定就找到好东西。” “墨须参王居然还有这样的本事?太好了!上次的云梦沼泽之行,原本想来只是捡了一个便宜,没想到却是捡了一个活宝贝。”月乘风眼睛放光,向着指引的方向,走去。 走着走着,黑衣男子带着青衣男子,来到了一个背阴的山坡下,四周林木茂盛,让这片小山坡下的区域,显得更加的阴沉。 “乐老弟!你看,那个古修士宝藏,就在这片山坡之下,我们挖开外层包土,就能找到宝藏。”陈姓中年男子,拉过乐姓青年,把他推到自己身前些,指着被草木覆盖的山坡,对他说道。 突然!他举起自己的右手,一柄灵光闪闪的长刀,抓在手里,狠狠的对着正背对着自己,全神贯注看向山坡的青年,一刀就捅进了他的背部,刀尖,从他的胸口透出。 “你~为什么?咳咳~” 乐姓男子当即就扑倒在地,陈姓男子还不肯放弃,刀身抽出,又是几刀连砍,乐姓青年指着他的手被他砍断,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脖颈又受了一刀,用剩下的左手,捂着冒血的脖子,没说出几个字,就咳出好几大口血,人也头一歪,不知是昏迷了,还是死了。 陈姓黑衣中年,立刻在青年身上一阵摸索,找出一个储物袋,拿在手里,他站起身来,仰头哈哈大笑几声,看着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乐姓男,阴阴一笑:“怪就怪你把身上怀有重宝的消息透露给了我,大丈夫!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死在这么一个树木茂盛的好地方,也该瞑目了。” 笑着笑着,他再次举起了刀,向着地上的男子,砍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章 生命里最后的执念 林中!突地飞来一道灵光,叮的一声打在陈姓男子手中的刀身上,刀身偏离一边,巨大的力道,还带着男子在草地上滑出半丈左右的距离,男子一惊,看向灵光打来的方向,大叫一声:“谁?出来!” “好一个假仁假义,好一个背后插刀,有你这样的兄弟,真是时时刻刻都是阴谋,今天不除了你,以后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被你随手拈来的陷阱给害死,受死吧。”身形飘出,脚尖微微点地,月乘风如一阵风般,席卷向提刀的黑衣男子。 陈姓男子现在那是一脸的难看,捏在手中的刀,越捏越紧,一只手,都绷得开始发颤,几乎是咆哮的,双手举起手中的长刀,对着月乘风冲来的身影,就劈了出去,“哪儿来的杂碎,敢管你陈爷爷我的事情,你…去死吧。” 噌~ 刀斩落在地,劈飞一大蓬泥土,其中还混着好些草木碎屑,地上很快就出现一道宽约尺许,长约半丈,深约三寸的土坑,看起来!陈姓男子的这一刀,威力还挺大。 “呵~原以为你这阴险的家伙能翻起多大的浪,看来最终,还是靠实力说话,灵基初期对我后期境界,你果然不行。”月乘风与陈姓男子背对背,他停在离男子不过丈许远的地方,从林地间踩出的一条痕迹,可以看出,月乘风几乎是呈直线的,接下来男子劈砍的一刀。 咚~ 男子的嘴里忽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脸上扯出一丝痛苦之色,手上一抖,长刀落地,清脆作响,他带着一脸的痛苦,极其艰难的转过身,看向月乘风,怒目而视,一开口。嘴里又涌出来一大摊鲜红,“你~我…怎么会…这样?” 抬起手,颤抖着指了指月乘风,男子艰难讲话几个字眼。眼睛一闭,扑倒在草地上,在长势繁茂的草木丛中,砸出一个人形。 一道灵光蹿入黑衣男子怀里,从他怀里带出两个储物袋。一个是他自己的,另一个,自然是他刚才从乐姓青年身上搜来的。 天方尺把两个储物袋,收了进去,一小会儿后,惊喜道:“没跑了,就是这东西,果然有好宝贝,墨须参王,你这小家伙。这次可算办了件很不错的事情,以后有赏。” “这样就晕了?那一拳,是不是下手太重了?”月乘风举着自己的右手,握成拳头状,放到眼前看了看,咕哝道。 天方尺提醒道:“你再在这里发愣,那被捅了黑刀的小子,可就真的没救了,要不要过去看看?或许还能给他救回来。” 赶忙过去一番查看,青年受伤颇重。血流了一地,把身下的草地都快染红了,月乘风立刻给他止住了血,然后给他下了天方尺送来的疗伤丹药。等了一小会儿,却不见其人有所反应,身上的伤口虽是愈合了,可气色,确实越来越差,已是到了生死的边缘。 天方尺遗憾的说:“内腑受创严重。几乎全都碎成一滩碎肉,那家伙下黑手时,必然是随着刀的捅入,还往这人的体内打入了破坏的灵力,才会造成这么严重的损害,这个人,没救了!喂下的丹药,只能让他稍稍延迟一下咽气的时间。” “那背后插人刀子的家伙,你决定怎么处置他?真的下手杀了这卑鄙无耻的家伙?”天方尺又问道。 呼~ 地上躺着的乐姓青年,突地张开眼来,嘴里发出一声虚弱至极的吐气声,他一双神采黯淡无神的眼睛里,满是不甘,颤颤巍巍的,他居然慢慢撑起伤体,翻过身,朝着黑衣男子爬将过去。 “你…这个…卑鄙小人,我…恨…不该轻信…哇啊~你这个小人,就是死…我也要…拖着你一起……” 爬行中,顺手捡上陈姓男掉落的长刀,青年嘴里不住的冒出血,只是那眼里的执念,无比的坚定,死死盯着黑衣男,拖着已经虚弱不堪的身体,他还真就爬到了男子身前,并慢慢爬将到男子头颅前,一手握刀柄,一手握刀背,青年依靠身体的重量,重重的把刀刃切在黑衣男子的脖颈上。 喷涌而出的热血,带出剧烈的痛楚,陈姓男子惨呼一声幽幽醒转了过来,看到眼前的一幕,他几乎魂飞魄散,眼眶瞪得老大,惊恐的想发出声音,可惜他的喉咙被割裂太多,只依稀发出沙哑的音符:“你…你…我…不……” 血流如注,手指微微颤动,却连抬起半寸的气力也无,黑衣男,看着近在眼前的杀神,眼里的惊恐、痛苦、无力,各种情绪交织。 “咳~哈哈…嗤~你…要死……” 青年用他最后剩下的体力,还有那股恨到狂的执念,切进仇人脖颈中的刀,继续下按,在黑衣男张口喷血的极大痛苦中,他整个上半身压下。灵刀的锋利,加上人的执念,或许还有他身体的那点重量,至于他全身,已然没有一丝气力,因为到了最后,他连握住刀柄刀身的力道都没有了,只凭着身体下压的力道,死死的把刀身下切、下切。 “呃呃…嗤……”喉咙里发出最后的冒气声,一股血液喷溅,大张的双眼,神色全无,死气沉沉。 当脖颈被切到一小半时,黑衣男终于在极度的痛苦,以及慢慢步入死亡的恐惧中,断了气,他~死不瞑目,大张的双眼中,说不清是什么情绪,不甘?恨欲狂?或许还有着深深的后悔? 月乘风站在一旁,不忍直视,却被天方尺定住了他的身形,连眼睛想闭,也闭不上,“好好看着,你不希望自己以后也像他这个样子吧?生命最后的挣扎啊,是多么的无力,身在修真界,你必须下得了狠心,牢记!你不想杀别人,别人却会要了你的命。”天方尺想用这血腥的一幕,让自己的徒儿留下深刻教训。 “谢…谢……” 留下这么两个字,乐姓青年眼中残存的光芒,瞬间敛去,他用生命最后一丝气力,向着一旁,倒去,身子斜斜的倒在草地中,青年的脸上,最后留存的,是一抹笑意,他满意的闭上了双眼。 一颗被血迹模糊了面容的头颅,一柄横躺在主人脖颈前血泊中的长刀,一具血液流干的躯体,午后艳阳打落的密林中,血腥味扑鼻,画面赤红,少年的眼中,也透着血液的红。 “呼呼~两个…都死了?这又能怪得了谁?”月乘风坐倒在草地里,深深的呼出几大口气息,眼中的血色慢慢散去,心跳激烈的脉动,却没办法一下子归于平常。 刨一堆黄土,埋下一方躯体,人言入土为安,只是~与世话永诀。 山坡依旧,草木横飞,或许过不了多久,草地上那些血液沾染过的地方,又会被坚强钻出大地的草木遮去痕迹。 林中!多了两个大土包,没有人知道,那里头埋着的,曾经是一对好友,现在~他们成了一胚泥土下的仇人,生时友人,死去并穴而居的仇人。(未完待续。) PS:  二十六在这里,期待众人的支持! 第一百七十一章 突遇追兵 “按照这一副通宇国地图记载,穿行过这一片方圆五百里,叫做眉岭山的山脉,就是清彤城的范围。”月乘风也准备前往清彤城。 天方尺丢给他一样东西,一枚青色金属制令牌,“你看看这个,这是从那个黑衣人身上的储物袋里找到的,那家伙好像不是普通修士,该是修真势力中的人。” 令牌呈六边形状,上书一个大大的晶字,其上还刻画了不少浮动的黑云,那些黑云,让人一看,就很不舒服。 “这会不会是暗晶门的令牌?难怪那男子手段残忍,卑鄙无耻,这些黑暗势力,果然没一个好人。”月乘风照着印在脑海里记忆着的路线,一路在山林中穿行,有时还蹿上树梢,观望一下大致的方向。 一团黑气,突然毫无征兆的,从青色令牌上蹿出,眨眼间就钻入月乘风的额头,消失不见。 “什么东西?这块令牌里,怎么会有这么诡异的东西?刚刚的黑气,会不会给我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咦!奇怪,明明亲眼看到黑气钻入,怎么就是找不到?也没感觉有什么不适,难道真的没任何影响?” 月乘风朝自己的额头,好一阵摸索,自然是没找到任何异样,心神专注与脑海中,好一番找寻,也是没有找到任何的问题,这就让他感到非常的疑惑了,难道诡异的黑气,真的不会给他带来任何的麻烦? 天方尺忽地一声大惊:“不好!是灵魂标记,千算万算,还是忘了有这一茬,小风子!这下你麻烦大了,中了灵魂标记,以后只要是那家伙的同门在你百米开外,就能从身上所带令牌的警告中,知晓你夺了他们同门的东西,再多猜想一点,就明白你杀了他们的同门师兄弟。这样一来,必定不死不休,给你招惹来许多的杀机。” “什么?那还不赶快把它给弄掉,这和在我身上。下一个追踪标记有什么区别?以后只要碰到黑衣男的同门之人,我不就麻烦上门了,如此下去,我还不得麻烦不断,要是惹来一个高阶修士。分分钟连命都要丢掉的节奏,这种东西在身,实在让人难过。” 月乘风十分焦急,他甚至想起了前世的GPS定位,他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过了一小会儿,天方尺才为难的说道:“灵魂印记这种手段,一旦被种下,很难解决,毕竟涉及到人的灵魂,一丝一毫也马虎不得。为师刚才为你检查过了,你身上种的这道灵魂印记,是一名修为超过丹兵期的修士,在那枚令牌上留下的,此人必定与那黑衣人有不一样的关系,为师想要帮你解决掉这道印记,现在~还办不到,除非能找到一种叫拘灵石的灵材,或许能试上一试。” 月乘风很失望,眉头耷拉而下。“只能先这样了,只要不碰到他们的人,总归是没任何影响的,再说这荒郊野外的。哪儿来的那么巧,刚遇到一个,又让我遇到他的同门,除非一个人倒霉到家,到了喝凉水也塞牙的份上,才会有这样的霉运气。” 一边嚼着干硬的妖兽肉干。一边快速的在林子飘行,少年如一阵风一般,不过一个时辰,就赶到一百来里路,他已经慢慢接近眉岭山脉的中心区域。 奇怪的是:他这一路来,尽管山里树木花草丛生,可连一只强一点的妖兽,他都没能遇到,就算偶尔碰上一只妖兽,也都是早早的避开来,不与他正面接触。 “好生奇怪,进入山脉五十里范围内后,就很少再听到有鸟鸣兽叫声,正常的深山里,应该有这些东西的,现在!就连妖兽都许久未见到一只了,这眉岭山脉,不太对劲啊,山里的活物都到哪里去了?” 月乘风再次站在了一棵高约十几丈的大树树梢顶部,他像一只停在枝桠上的小鸟,身体保持着平衡,几乎是脚尖轻点,悬浮在半空中的。放目远望,山里朦朦胧胧的水气,遮蔽了他的视线,他看不多远。 “马上下去,藏起来,几十丈外有动静。”天方尺紧急提醒道。 五六十丈开外,十余名穿着青色衣物的人,分散开来,向着月乘风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乐师弟说是跟朋友来这眉岭山脉,可是他的灵魂玉牌,怎么会突然之间就破碎了呢?是什么人杀了他?别让我找到,找到凶手,我一定千刀万剐了他。”一脸的凶相,男子手中的利剑,削去一大丛草木,眼睛仔细的在周围寻视。 一名容貌秀丽的二十来岁女子,一脸的煞气,手中的剑,更是剑出如风,林中的草木可就遭了殃,被削落了一地,“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乐师弟他若不幸遭了难,我们必须把凶手找出来,师父他老人家,肯定气的不轻,要是我们找不出凶手,两手空空的回去,一定会被师父狠狠责罚一通的。” 悉悉索索!人群渐渐靠了过来,好像有什么在指引一般,在如此大的一片山林,他们偏偏就选择了月乘风这个方向,不可谓不巧、不可谓不奇怪。 “师父!这些人怎么好像就是冲着我来的?不应该啊,他们刚刚应该没有发现我啊。”月乘风在林中隐藏身形,小心的潜行着,往来人相反的方向,还好几次变换方位,可结果!他发现,那一帮人还是隐隐吊在他的身后,向他追了过来。 “该死!不会是另一个储物袋里也有标记吧?没这么巧的事吧?本大爷拿了两个储物袋,都有灵魂印记一般的东西?” 天方尺立刻拿出那另一个储物袋好一阵翻查,立刻发现了异样。 “奶奶|的,下界这些个门派势力,是不是都喜欢在门派令牌上留下印记?这小子的身份令牌也被高阶修士下了灵魂印记,给!你来决定怎么处置它。” 一块赤红色木牌,出现在月乘风手中,天方尺把这个烫手山芋,交给了他。 “快!那边,师父留下的灵魂印记有强烈的感应,刚才还只有隐约的感应,现在这么强烈的感应,我们应该很快就能找到乐师弟。”青衣女子手中拿着一块手掌大的小石盘,石盘上有一道灵光线,它向着一个方向游动着,突地亮堂了起来,非常的醒目。 这一下!分散开来的十二人,全都聚拢了来,纷纷加快步伐,在山林中飞奔,朝着月乘风的位置,迅速接近着。 “糟了!师父!您还是先把这块令牌收起来吧,刚才他们还没追上来这么快,令牌才一出现,他们就像闻到血腥味的恶狼,全都飞快向我扑来,这样下去,徒儿可就跑不掉了。”不用月乘风说,那令牌立刻被收了进去。 月乘风看着远处停顿了下来的一群人,深深吐了一口气,“这下应该能顺利到达那一个山坡之下。”轻声自语着,月乘风飞快的向着来时的方向奔出。 “你小子到底要做什么?说了让你处置了它,把它往远处一丢,不就完了,你现在还准备带着它跑?你这是准备一路领着追兵逃跑?你这么愚蠢的行为,全天下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人来。”天方尺不好气的讲。 月乘风轻轻一笑,轻声道:“再怎么样,也要带着他们找到同门埋骨地地方,这样也算是好人做到底了,要不然!我心难安呐。” 脚步不停,微微弓着身子,少年身形隐藏在草木之间,朝着他埋葬两男子的地方,飞快的接近着。(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二章 不死不休 终于来到那两座土包前,月乘风手中捞着一个储物袋,用灵力包裹着,狠狠的甩入其中一个土包中,稍稍理平土包上的泥土,他绕了一个大圈子,再次朝清彤城跋涉而去。 “李师姐!你看,这里有两个大土包,我们…要不要扒开外层的泥土来看看?”一行人跟着石盘的感应,来到一个山坡前,一眼就看到了林地中的那两个大土包。 李姓女子,盯着手中的石盘,又再次确定了好几次,这才不得不确定,石盘中那道灵线,确实是指向地下其中一个大土包,她的脸色,立刻难看了几分:“难道?快挖,挖开这个土包,小心一点,别毁坏了其中的东西。” 脸上的神色几度变化,女子额头的皮肤几度拧出道道纹样,盯着慢慢被扒开的土包,她收起手中的石盘,也加入了扒土的队伍里。 “乐师弟~该死的,这是谁干的?”当泥土被扒去,乐姓青年的尸体正躺在其中,弯身趴伏在土坑周边的一众男男女女们,全都惊叫出声。 “这是乐师弟的储物袋,他的那枚身份令牌,应该也在其中,果然是在的。”有人拿起落在泥坑里的储物袋,讲到。 “这旁边的一个土包里,又是什么?难道也躺着一具尸体?” 又是一顿忙碌,另一个土包也被扒开来,陈姓黑衣人头颅与躯体分离的尸体,露了出来,还真是惊了这一众人。 当其他人都把注意力放在黑衣人的尸体上时,李师姐却拿着乐师弟的令牌,在思量着:“不应该啊,若是一开始时,令牌就没有和师弟的尸体分开,石盘的反应又怎么解释?先前令牌的所在轨迹,绝对是移动着的,难道?”她眼底一亮。想到了什么。 “呼呼~不行了,这一来一回,确实挺累的,肚子…都饿了。先填饱肚子再前行。” 比返回时又多前出了十几里的路程,月乘风来到一个小湖边,十丈方圆的小湖,四周被绿绿葱葱的树木遮掩着,阳光!透过顶端。照射在湖面上,微风吹过,波光粼粼。 从随身携带的储物袋里,月乘风拿出一整套烤架,又从中拎出一只已经死去的大野兔,这是他在这眉岭山脉中逮到的,由于储物袋不能携带活物,于是只能先行结束了野兔的性命。 滋滋滋~ 烤架上,剥皮去内脏,洗净后的兔肉。被烤的冒着油花,不时还掉落一滴滴的油花,在燃烧熊熊的火堆里,让火堆燃烧更旺。 “嗯~果然还是热喷喷的新鲜食物才好吃,这一顿吃的可真饱,夜灵!你慢慢吃,这些剩下的烤肉,都是你的了,我吃饱了。” 看着一旁吃的两眼眯成一条线的小可爱,月乘风把架子上剩下的烤肉处理好。摆到小夜灵面前的大食盆里,小东西拿头蹭了蹭他的手臂,又埋头大吃起来。 “小子!你身上怎么会有我门派的灵魂标记?快快停下来讲清楚,如若不然。不死不休!”身后!吊着几十名追兵,个个都气势汹汹的,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齐刷刷的都身着黑衣。 月乘风一身的狼狈,衣裳破烂不说,身上还擦破不少皮肤,流出了血丝。奔跑中回头看一眼身后紧追不放的追兵,月乘风脸黑着,苦涩道:“难道是我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的缘故?这都遭遇第二波追杀了,而且这一次还是不死不休的节奏,倒霉倒到家了,今次真不该迈进这片山脉,选错了路,也是要命的啊。” 唰唰~ 又是几道灵光,擦着他的身子打落,炸飞好些草木泥土,见他不停下脚步,身后的黑衣人们,更暴躁了,手上的动作,杀机无限。 “该死的,这下算是捅了马蜂窝了,真是不该好奇的去往那个山谷里的隐蔽山洞的,谁知居然是一个暗哨,这下好了,好奇害死猫。”月乘风出拳打散一团撩来的剑光,就着这股力道,再次加快速度,咻的一声从一棵大树下冲过,卷起的风,带起片片落叶,打着旋儿,好久好久。 甩手一道拳影对着地面轰出,劲气打落,爆散后溅起一大片草木碎片,还混着数不清的泥土,给身后追来的黑衣人们,造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阻碍。 领头的一名中年黑衣人,挥手一片劲风起,把袭面而来的碎末泥土吹开,咬牙切齿叫嚣道:“好小子!一个小蚂蚱,居然还敢在我们面前尽情的蹦跶,很好,那就让我们看看,你还能蹦跶几时,大家听着:现在,不再留手,只要能留下这小子,尽力出手,留下一口气就行了,断胳膊断腿的,无所谓,大家随我一起,尽力出手,打他丫的。” 说着,男子手中的剑,又是好几道去势汹涌的剑光,对着月乘风的头颅背部腿脚斩去。 噗噗噗~ 一大片灵光袭来,月乘风纵使脚下如风,也被好几道灵光打到,前冲的身子,遭受重击之下,身后的衣裳破烂的更不像样子不说,嘴里,也像喷泉般,喷出好几片鲜血,溅落草木之间,点点星星。 “咳啊~我…还不能在这里停下来,对,必须逃出去,对了!向着那个方向逃,说不定还真能招来帮手。” 扑出的身子,看起来就要被击倒在地,背后!一缕缕血迹渐渐消减,可情形依然危急,身后!追得最近的黑衣人,已在十丈以内,那嘴角的冷冽,都已能映照到月乘风的眼帘。 双手在四周胡乱抓扯,抓到树枝,减缓身子惯性之下,月乘风变扑出为飘出,脚下轻点,速度再次加快,顾不得路上的各种阻碍,他的身子有些旋转的,一路前冲,总算稳住了脚步,没有在刚才那一轮群击之下,被打倒。 “该~死!算你小子走运,没有打中你的要害,大家伙儿!下次直接往他的头颅双腿招呼,要就要了他的命,要么就让他变残废,看他还怎么逃。”中年男子再次发令了,手上的动作也不停,手中的剑,不时劈出剑光,捉着月乘风的要害而去,看他那冷笑咬牙切齿的模样,给人挺奸诈的感觉。(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三章 打成一团 李晓玲正带着一众师弟师妹们,往清彤城赶,因为他们的师父,正是这次壶卢学院招徒之试,清彤城的主考官。壶卢学院,通宇国四大门派势力之一,虽名为学院,其实也和那些门派没什么区别,照样是培养人修炼的地方,只不过在学员们成长起来后,壶卢学院并不会像门派要求的那样,要求你必须留下来为学院效力,相对来说,对于修士的来去自由,比较宽松。 “乐师弟的令牌,绝对是被人带着离开过的,难道说是有人故意引我们去哪儿的?会是谁呢?师弟身上所受的伤,显然正是另一个土坑里,黑衣男子身旁长刀造成的,难道他们俩是同归于尽的?”李晓玲一路走来,都在认真思索着什么,所以走得很慢,也导致他们一行人都走不快。 咔嚓嚓~轰隆隆~ 忽地!从前方较远处传来的树木破裂声,以及巨响声,传到了他们的耳朵里,原本还轻松前行的学员们,神经瞬间绷紧,收起的武器,刹那上手,不用组织,十分默契的,十二人分成两批,一批六人防备前方,另一批六人,与他们背对背,向着后方,一番仔细搜寻后,确定周边没有埋伏,他们聚到一块儿,小心谨慎的,向着先前声音发出来的方向,摸索前进。 “什么人?站住!”走在最前头的李晓玲,忽地盯着前方林中某处娇喝一声,手中的利剑,已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 一个全身衣裳褴褛,特别是背部几乎没有一块好布的男子,一脸煞白,狼狈不堪的从林子里倒了出来,对!是扑倒了出来,因为!他刚刚再次被后方的追兵,给打中好几下,鲜血流下。已经染红了他的裤子和衣裳下摆。 来人自然正是月乘风,看到眼前出现的十几个年轻人,他犹如见到了救星,脸上露出喜悦的表情。立刻开口道:“太好了!看到你们真的是太好了,后边有一群黑衣人追杀我,你们能不能救救我?”说着时,月乘风已经离壶卢学院这一帮人,不足十丈远。 “救你?你谁啊?我们和你很熟吗?刚刚见面。就叫人救你,都不知道你是恶是善,你这种把祸端引到我们身边的行为,无疑是很恶毒的做法,还想让我们救你?不截杀了你算好的了。”李晓玲身旁一男子面露不善,看着月乘风,亮了亮手中的刀,讲到。 李晓玲也是秀眉一皱,阻了一下身旁的男子,对月乘风讲到:“这位道兄。你惹来的杀身之祸,我们无意参与进去,你…还是另找出路,快点逃命才是,我们不方便动手。”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他们这一帮人,不准备插手管这档子事。 月乘风愣了一下,脚下却没有慢下来,因为能感觉到背后的重重杀气,稍显遗憾的说:“不好意思。打扰了!”说话时,他的人,已经错开这帮人,跑开了。 “小子!真没想到啊。难怪你这么不顾一切的逃命,原来这里还有十几个同伙,没关系,我们人多,正好一起给灭杀了。”一群三十来人,携浓浓杀气。追了过来,当看到李晓玲一行人,他们中领头的那个男子,冷笑着撇嘴说道。 顿时!一行黑衣人,分出来一大部分,围向壶卢学院的人,只留领头的那个男子,带着另外五个人,继续扑向月乘风。 “慢着!你们搞错了,我们和那个人素不相识,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与我们动手,这完全没有道理。”壶卢学院的人群中,有小年轻叫出声。 “哈哈~兄弟们,你们听见没?他要和我们讲道理?哦哈哈~讲道理?爷手中的刀,就是最强的道理,废话少说,今天!你们全都要死,怪就怪你们不该出现在这片山林,还好巧不巧的遇到了我们,你们不死,难让我们安心呐。” 黑衣男的话,引来他身旁同伴们一片大笑声,他们!齐齐举起手中的长刀,对准了李晓玲等十二人。 “黑衣长刀?你们都是些什么人?师弟师妹们,这些家伙一看就是杀性十足的人,不会与我们讲道理,乐师弟的死,显然也与他们脱不了干系,大家一起!和他们打,不要留手,杀~”秀眉簇起,李晓玲当先冲出,一剑就杀伤了一名黑衣人。 “兄弟姐妹们!这些人不讲道理,那我们就打的他们懂道理,既然敢向我们亮出凶刀,那我们就同他们杀上一场,大家小心,打出自己的实力,让他们看看咱们壶卢学院学员的实力。” 慷慨激昂的话,带动起群情激愤,壶卢学院的年轻学员们,很快就与一众黑衣人,战在了一起。 “你们是杀红了眼?还是脑子有问题?人家都说了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你们还要动手?你们这些‘暗晶门’的人,果然没一个好人。”月乘风停下脚步,与六名全处于灵基期的黑衣人,开始直面相接。 月乘风囫囵吞枣般,吞下几枚天方尺送来的丹药,背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的愈合着,嘴边流下的血丝,也慢慢停止了,好像一身的内伤,也好了大多。 “快!杀了这杂碎,看他还敢不敢胡说八道。”听见月乘风居然叫破他们的底细,领头的黑衣男,这下急了,手上的动作和力道,都狠了些,还不忘招呼身旁的五名同伴,一起加力,准备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了月乘风。 黑衣男杀人灭口的举动,显然已经迟了,十几丈外!另一个战团里的李晓玲,听到了月乘风的话,脸上的神情刹那大变,运起全身的修为,一剑削掉一名对手的手臂后,她大声喊道:“大家都下死手,这些黑衣人,全都是魔修妖人,身为正道修士的我们,斩妖除魔,必要全力以赴。” 她以身作则,当先扑进七八名黑衣人中间,完全不顾灵力的消耗,几个大招下来,还真让她杀了四个修为不过灵基初期的黑衣人。 月乘风手持一块拉长了些的板砖,当板子用,挡下了一次次的杀招,看着黑衣男恼羞成怒的模样,他笑道:“原来还真是‘暗晶门’的人呐?原本我只是猜的,现在!我算是确定了,既然确定你们是邪魔歪道,那就是拼了这条命,我也要把你们消灭在这里。” 咣咣咣~长长的板儿砖,被长刀劈中时,发出清脆的金属音,让人免不了产生错觉,真的会以为月乘风手里拿着的,只是一块金属板。 斩腰断~ 一声大喝,原本就怒不可遏的黑衣男,这下更气了,手中的刀,平撩而出,一道汹涌刀光,对着月乘风的腰腹之间,就横切了过来,途中,还斩落了好些草木。 “小子!你惹恼老子了,凭着我灵基后期,半只脚迈入丹兵期的修为,你小子今天,必定要死在我的刀下。”黑衣男巨刀再劈,对着月乘风的脑袋,可谓招招要命。 一个战团,三十二名黑衣人,同十二位壶卢学院的灵基期学员,战到一起,双方各有损伤。 壶卢学院因为有李晓玲这个,离丹兵期也只有临门一脚的高手在,所以没有死人,但还是伤了三四人,其中有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年,被在胸膛斩了一刀,伤情严重,情况不是太好,血已经把他青色的衣服,染红。 黑衣人一伙,折损了十名好手,都在灵基初期左右修为,这其中,单只李晓玲一人,就给敌方,造成了六名人员的死亡。另有将近二十名黑衣人受伤,重伤的,也有七八人,可以说,暗晶门的一众人,伤亡惨重。 “老大!这恶婆娘修为太高,兄弟们都不是她的对手,我们已经折损了大半的人手,是不是该先行撤退,等找来强力的帮手,再围剿他们不迟。”这群黑衣人里,修为最高深的两人,带着另外两个灵基后期修士,拖住李晓玲,其中一人向另一端与月乘风打成一团的黑衣男,叫喊到。(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四章 危机解除 黑衣男脸黑如墨,眼睁睁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打出的招式,居然在碰到敌人手中长黑板儿后,就散成了星星点点,再听到自己同伴呼喊撤退的提议,他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你们五个,全都回去,帮着一起对付那个难搞的女人,这小杂碎,老子今天不活拆了他,这口憋在心头的气,难以顺畅。”大手一挥,紧紧缠上了月乘风,几乎是一种不死不休的架势,完全的不顾自身的防护,紧贴猛攻,还真让他那几个同伴,得以脱身。 月乘风进入战斗的时间越久,越发觉得手中的长黑板儿砖实在牛,实在是块好兵器,拥有刀枪不坏的防护力不说,还自带减弱敌方攻击威力的特性,又能加强自己攻击威力的特性,如此好的武器,使得他在六个同阶修士围攻之下,不但攻守得当、游刃有余,还很好的拖住他们。 “师父!您的本体,不愧为仙器,真的很好使啊,以后都不用再另找武器了,直接就用它了。”月乘风有些兴奋的与天方尺传音道。 谁知道他的话刚一落音,就听到了天方尺的咆哮:“为师耗费灵力好不容易才化出本体让你对战,你小子要是再拖下去,待为师灵力消耗过度,本体恢复伤损之体,你在战斗中,就再也得不到这么大的便宜,记住了!快点解决战斗。” 一板横拍,黑衣男手臂青筋暴起,用尽全力劈出的一刀,被少年轻松的击退,传递到刀身上的巨大力道,还逼得男子在草地上飞退出去好远,最后倒提起腿,踩在一棵大树的树干上,才停下身来,地上!已经被他的鞋底,划拉出一条暴出泥土的显眼痕迹。 “你手中的黑漆漆长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有种把这黑不溜秋的玩意儿丢到一边,我们单对单,徒手对战。”黑衣男吞回一口溜到嘴边的血,脸上显现出一丝不正常的浅红,收起手中的长刀,眼带浓浓忌惮,看着月乘风手中拉长版的黑板砖,郑重其事的讲。 五名灵基后期修士的加入,李晓玲顿时压力倍增,再也讨不到好,被压制得节节败退,连抵抗,都显得越来越吃力。 “哈哈~疯女人,这下子!你捞不到好了吧?兄弟们!咱们再加一把力,她~就快无力招架,成我们刀下之鬼了。” 围攻李晓玲的黑衣人,一阵狂攻,少女额头上的虚汗,越来越多,白皙的小脸蛋,开始微微涨红,提剑的手,渐渐青筋暴起,到后来,她变成双手握剑,银牙紧咬,艰难的坚持着。 “师姐~怎么办?” “你们这些混蛋,那么多人围攻一个女的,算什么本事?有种冲我们这些男的来,师姐!你可一定要坚持住啊。” “大家伙儿!我们和这些混蛋拼了,尽快打倒自己的对手,必须马上抽出手来,去给师姐解围。” 李晓玲面对的糟糕情势,被她的师弟师妹们看在眼里,这下可就群情激愤了,一个个都焦急不已,手上的攻击,纷纷更加猛烈起来。 “真是好笑,我被你们追杀时,没有武器时,你怎么没有叫嚣与我徒手搏杀?现在打不过了,就想起丢下武器徒手搏杀了?嘿~我不答应。” 月乘风如看傻子般的看着面前的黑衣人,用行动作答,举起手中的黑板儿,朝着他就抡了过去。 噌~嘭~ 刀与黑砖相接,崩开的长刀,带着黑衣男的一条手臂,牵引着他的身体,往后仰去,脚下更是不稳,歪歪斜斜的退出去一丈多,黑衣男再也忍受不住,哇的就吐出来一大口乌血,脸上明显的发白了些。 “这场追杀也够久了,现在!你该为你做出的事情,付出代价了。”月乘风不给敌人一丝喘息的机会,手中的长板儿冲着黑衣男再次招呼而去。 “老子和你拼了,该死的杂碎!你别嚣张的过头了。” 横切碎~ 一股轻风刹那而起,其间夹杂着无数锋利的气刃,它们交织成了一团风旋,看似无形的杀机,罩向月乘风。 咚! 长黑板儿竖起落下,挡在月乘风的身前,还变宽变高了些,刚刚好能护住月乘风。 嗤嗤嗤~ 刀刃形成的风旋,眨眼就袭击在天方尺之上,发出割裂声,同一时间,就有无数声响同时发出,听不清有多少。 风旋散去,声响停,让黑衣男愤欲吐血的情形,出现了:月乘风听着声响停止,从宽大的黑板儿后伸出头来,吐出一口气,露出些笑意,再冲天方尺上被刀芒劈砍过的那一面一看,点了点头道:“看来又是没有任何的磕碰伤,嗯嗯,不错不错,真是个好宝贝、好武器。” “你~你…嗤啊……” 黑衣男看着毫发未损的月乘风,再听着他轻松惬意的言语,本就因为发出大招而体力灵力消耗过度的他,这下更难受了,噗嗤噗嗤,就呕出好几口鲜血,身子摇晃,手中长刀插入地下泥土,他这才在长刀的撑持下,没有倒下去,只是那一张脸,却难看到了极点,看向月乘风的目光,犹如要喷火。 “你什么你?你躺下吧。” 月乘风捞起手中的天方尺,就想一板儿敲昏了对方,可等他捞到手中一看,傻眼了,天方尺,再次变成了一块漆黑板砖的模样。 “这?哈哈~嗤…真是好武器,原来是块黑漆漆的砖头,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本来看起来还很虚弱的黑衣男,突地爆笑出声。 月乘风短暂的怔了一下后,前冲的脚步再次加快,捞着手中的板儿砖,朝着男子狠狠的砸去,“笑?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倒~” 砰! 真的是应声倒地,黑衣男原本也想做出抵抗,可他的体力真的是消耗过度,就连能站着,都是强撑着的缘故,黑砖头砸在他的脑门上,清脆响亮,他只觉着眼冒金星,就眼前一黑,仰躺着,倒在了草地上。 噌的一声,长刀!也被他带着,平躺在草地上,同他的主人,并排而躺。 “老大~可恶!是不可为,兄弟们!咱们撤~” 风紧扯呼,黑衣人又在丢下七八具同伴的尸体后,逃出了这片林子,战斗到筋疲力竭的壶卢学院学员们,也没精力再去追击他们,纷纷坐到地上,喘着粗气,休整起来。 而月乘风,看着逃跑而去的黑衣人,也没有去追击,他也坐到地上,这才有时间来处理身上的破烂衣物和伤口,不过,看情形!这一场不死不休的追杀危机,可以算是安稳的解除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五章 热情的游说 “你这个恶人,给我们引来这么大的祸患,可是把我们大家给害惨了。” “你看看,我的手,还有师兄他的腿,都是你害的,你这个祸害,你为什么要把那些该死的妖道给引过来?” “对对对,你是祸害,呜呜呜,午师兄到现在还昏迷不醒,看你做的好事。” 五名情形较好的壶卢学院学员,在休整完毕,气力恢复些后,三男两女,围在月乘风身边,对着他就是一顿批判,说着伤心处,还有一名年轻的女孩哭了起来。 月乘风的体力还未能恢复多少,面对他们的谩骂,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毕竟确实是他给人惹来了天大的麻烦,唯有不断的道歉,不断的说着对不起。 “你以为你道歉就行了?你看看我们受到的伤害,要不是李师姐她拼了性命保护我们,我们这十二个人,现在还能有命在这里的,还能有几个?”一名男子,强撑着,被同伴从地上扶了起来,腿脚还有些无力,走起路来有些摇晃,很慢才来到月乘风身前,几乎是破口大骂的,对着他就是一阵狠喷。 月乘风一脸尴尬,被骂的抬不起头来,今天这事情,还真就是他的错,当他遭遇追杀,久久逃脱不掉,生命堪危时,他跑过,确实是想着利用眼前这些年轻学员们,好为他分担一下巨大的压力,所以!他确实没有辩解的理由,任何理由,在一群被他害苦的苦主面前,都是苍白无力。 “你们都冷静一点,他或许有不对的地方,但好歹都是一起同妖道战斗过的同道中人,你们有话给我好好说,这样咄咄逼人的,算是怎么回事?难道我壶卢学院的学员弟子,就这么没有气量?”李晓玲从地上慢慢站起身。清秀的脸上,还有些煞白,双目中,还带着些疲惫和虚弱感。 “师姐~” 李晓玲的话。就像一颗石子,在壶卢学院这一帮子年轻人心头,荡开了一汪雀跃的水花。围在月乘风身旁的几个人,也纷纷跑过去,看到情形还算好的女子。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笑意。 “这个女的,在这一帮人的心里,地位很高啊。”月乘风盘腿坐在地上,继续打坐恢复体力灵力,在场的人里,当属他这个最初的被追杀者,消耗最大,受到的打击,也更多更重。幸好有天方尺师父的丹药。他现在的情况,还不错。 “咦!你的脸?原来是一张假脸吗?”突然!人群中有人发出一声惊叫,眼尖的她,发现月乘风脸部在耳根子旁边,有那么一小片皮肤支起。 李晓玲闻言走近了过来,没有给月乘风任何解释躲避的机会,她刹那出手,一把就把月乘风脸上的人皮面具,给撕了下来,“果然是张假脸。真的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年轻,为什么要故意隐藏自己的身份?看来在你的身上,还有其他不平常的事情。快点说清楚,我还可以考虑不追究你把我们引入祸端的罪责。” 看似清秀廋弱的女子,这一刻显得很强势,两指捻着手中的人皮面具,紧盯月乘风,劈头盖脸就是一通逼问。 “说~不要让李师姐等太久。” “快说。你居然还带着一张假脸,实在是太卑鄙了,害了我们还让我们傻傻的蒙在鼓里,搞不清楚是谁害的,是吧?” 眼看又要群情激愤,月乘风一脸尴尬的解释道:“我是齐岳城月家之人,家族被黑暗势力灭门,好不容易才活下命来,不敢再以真面目示人,想着远离了齐岳城后,等到了清彤城,再卸下伪装,这样安全些。” 当月乘风在诉说时,围在旁边的壶卢学院学员们,慢慢安静下来。 “齐岳城?月家?就是成了一片废墟的那个月家?”有知晓些情况的,问道。 月乘风点了点头,慢慢站起身来,虽然还很虚弱,虽然体力恢复的不多,终归还是能站稳身形了。 “原来你还有这样的身世,挺可怜的,我就不怪你了,看你这么年轻,今年应该不够十八岁吧?以后我就叫你~嗯!你叫什么名字,你都还没有告诉我们你的名字呢。”一名娃娃脸的十七八岁少女,大眼睛忽闪,这般讲到,引来身旁同伴们的哄堂一笑。 “月乘风!非常高兴能认识,四大门派-壶卢学院的各位高徒们。”月乘风拱手见礼,道出了自己的名字。 李晓玲突然插话道:“月乘风!你现在应该已经身处灵基后期境界,我没有说错吧?看你的面貌,年纪应该也不大,不知师从何门何派?必定是名师出高徒吧?”仔细看去,这女子眼底深处,有惊芒掠过。 一众小年轻们,也都把目光看向了月乘风,等着他的回答,月乘风爽快的说道:“小弟今年十五之龄,确实也入灵基后期之境,至于师父,这个…还真没有,门派什么,我更是从没加入过,都是在家族里修炼的,这次去往清彤城,也是为了参加各大门派招徒大会的。”在天方尺的授意下,月乘风把它的身份,给隐瞒了下来。 “师父!您为什么让我说自己没有师父?您不就是我的师父吗?” “木鱼脑子,为师身份特殊,一旦暴露出来,你小子立马被轰杀至渣,你信不信?为师当然是为了你好,记住了,以后任凭谁问到你,也不能透露出为师的身份,千万别忘了。”天方尺郑重的提醒着。 月乘风的话一落,就看到壶卢学院众人纷纷咋舌:“灵基后期?还只有十五岁?还没有门派的培养,也没有师父调教?你…确定你没有说谎?” “看乘风小兄弟讲话时的表情,应该不假,只是~乘风!你妖孽啊。” “看来,乘风你的修炼资质一定非常好,既然你要去参与门派招徒试,何不就加入我们壶卢学院好了。” 李晓玲眼底一亮,向着月乘风走近一步,微笑着看着他,说道:“就这么说定了,加入壶卢学院,以后大家就都是一家人了,那么你这次干的事情,我们就忘了好了。”她话里话外的,有种一言拍板的意思。 这一下!十二名壶卢学院的学员,不管是伤情轻,精气神都还好的,还是受伤颇重,还显虚弱的,都开始热情起来,对着月乘风就是一番游说,大意就是让他选择壶卢学院。 突然而来的热情,月乘风这当事人,有些发懵,一脸诧异的看着热情四溢的他们,喃喃道:“这…剧情?要不要这么跳跃?我从恶人,一下变成香饽饽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六章 醉鬼师父 “别这个那个了,走!我们一道儿去清彤城,去见我师父,让他老人家亲自招下你,这样乘风你就不能犹豫了吧?” 月乘风刚愣一下神,李晓玲就示意身旁的几名师弟,一起把他给拉着走,向着清彤城的方向,一众人在夜色降临之前,出发。 路上!月乘风和一众壶卢学院学员们,相处融洽。 “乘风!照你这么说,那个山谷里的山洞,就是暗晶门的暗哨,那么说来,隐秘至极的暗晶门,就在这片山林之中,而且离那个山谷,应该不远。”站在月乘风身旁的宁飞予,一脸猜想模样,接过月乘风的话,讲到。 “小宁!你怎么的?还想去人家的老巢中大杀一通?小心妖道老巢里人多势众,一人一口唾沫,就把你小子给淹死了。”站在月乘风另一旁的男子,哈哈一笑,调笑道。 面容也一样很年轻的宁飞予,看向调笑他的同伴,反驳道:“我又不傻,拿鸡蛋砸石头的事情,只有你罗熙才干的出来吧?” “哈哈…说的太对了,罗熙就是个无厘头,愣头愣脑的,应该能干的出来。”一众男男女女们,都哈哈大笑起来,而被众人如此说的罗熙,却也不介意,反倒和大家一样,也咧嘴笑了起来。 “好了好了!你们别嘻嘻哈哈了,既然确定暗晶门老巢在这附近,我们必须马上隐藏行迹,避免被再次盯上。先前逃回去的那些妖道,铁定是不会放过我们的,所以!现在我们必须想办法绕开来。”李晓玲却是满腹的担心,不时向四周巡视着。 “师姐说的没错,真要让我们这一帮人遇到暗晶门真正的高手,必定把命全都交代在眉岭山脉。听过乘风的诉说,现在想来,我们要是再往前走上一两里,就有很大可能要遇到暗晶门妖道。我提议:我们绕些远路,或者直接走大道好了,虽然会远上很多,但会安全许多。”人群里年龄最大的一名男子。思索一番后,说。 李晓玲最终拍板:“眼看也快要天黑了,大多人员身上还带着伤,我们尽力赶路,斜着绕出去几十里。再行休整,待恢复体力灵力后,再出发不迟。” 原本该是一路向西的,他们一行是三人却是斜着向东绕了一个大圈,等赶出有三十多里地后,天空开始放黑,一行人途中遇到一道小溪流,就在小溪边,选择露宿一夜。 “嗯~真没想到啊,乘风你的烧烤手艺真的挺不错的。原本还遗憾只能在山里啃干粮,正怀念城里的多样美食,现在吃着你烤的野猪肉,喝着小酒,也不错啊。”罗熙捞起一大块肉,啃咬一口,眼睛眯成一条缝,一副享受美食的模样。 “嗯嗯~好吃好吃,这下!乘风你必须加入我们壶卢学院,我可不想以后再也吃不到这么好吃的烤肉。”李晓玲一点也没有靓丽少女该有的忌讳。拿着一块多肥肉的野猪肉,虽小口撕咬,可那肥油渗出的情形,怎么看也不像适合她这样的女子吃食的样子。 月乘风摊摊手。讲到:“这也算一个理由?还是等我考虑考虑再说,从来没有入过门派修炼,这第一个也可能是终身的选择,必须慎重些。” 夜色迷离,清风拂面,小溪里的水。静静的流淌着,缓缓地流经山林。 “师父!您说我真的该选择进入壶卢学院吗?总感觉它不是很好的选择。”就坐在一块大石上,月乘风正同另一名男青年负责警戒。 “就选它了,学院应该不会在你学成后,强制要求你必须留在学院中,就这一点,就比门派好很多,门派它培养出一名弟子,必定对你的限制更多,自由自在这方面来说,还是学院好。”天方尺提议道。 男青年名唤霍真,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的样子,他在外围巡视了一番过后,向着月乘风走了过来,也坐了过来,陪他聊了几句,话里话外,多有游说之意,想他加入壶卢学院。 “那就加入壶卢学院。”月乘风下了决定。 第二天中午时分,他们在再次绕路几十里后,这才赶到清彤城。 “原来是壶卢学院的贵弟子们,请!” 看着城守卫士们对一行人的恭敬尊崇,月乘风多少有些触动。 “大门派的弟子就是不一样,走到哪儿都受人尊崇,以后~嘿嘿…我也是受人尊崇中的一员?”想着想着,少年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有些发傻。 天方尺鄙视的言语传来:“暴发户心太,受人尊崇?等你小子修为高强了,谁敢不尊重你?与其想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好好修炼。” 来到城中一座独立院落前,宁飞予手中拿出一块令牌,往门上一靠,门自动打开,他快走几步,刚迈过门槛,就欢快的大叫起来:“师父!师父!我们回来了,师父?”冲进屋里的他,显然没能第一时间找到自己的师父。 “飞予!你就别大喊大叫的了,师父他老人家,说不定又醉倒在那个角落里了,现在还没睡醒也说不定呢。”罗熙撇撇嘴,捞起大客厅桌面上一把铜壶,咕噜咕噜就喝了一肚子的茶水。 李晓玲走入大厅,四周扫视了一下,秀眉皱了皱,道:“落师兄呢?另外几位师弟师妹也不在,人都到哪里去了?” “小玲!你…回来了啊?怎么也不先通知师父一下?好…好让为师去迎接你啊。呃……”一个走起路来摇摇晃晃,还不停打着酒嗝的老头,手里提着一个酒葫芦,带着一张醉红的脸,走了过来,歪歪扭扭的,途中就摔倒在了厅外的花坛里。 罗熙抚额摇头,嘴角抽搐几下,一脸无奈的看着被扶出花坛老头,说道:“果然又醉成这样了,这个老头子,什么时候才能有点师父的样儿啊?这副模样,简直是太丢人了,我这个徒儿,都不好意思向人介绍自己的师父了。”他看了眼一脸发怔的月乘风,脸上的无奈更多了,更有些发红。 谁知老头突然带着满是酒气的脑袋,凑了过来,一股浓重的酒气,冲的少年好一阵咳嗽,赶忙避到一旁,老头迷迷糊糊中,有凑近罗熙,讲到:“咦!小熙熙,你居然敢这么讲为师,要不得、要不得啊,以后可不准了,知道吗?为师…呃…为师才喝了两坛而已,不多…嗯,不多……” 嘭!老头又一脸笑嘻嘻的扑倒在地,这次还脸先着地,可他毫无痛感样儿,躺在客厅的地面,还不忘吧唧着嘴巴,看样子还在回味着酒味儿。(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七章 又一个另类 这下李晓玲也一脸的不好意思了,白皙的小脸,看向怔然看着躺倒在地老者的月乘风,渐渐泛红,“师父!您没看到这里有客人吗?您在客人面前醉成这样,也太让我们这些做徒弟的感到丢面儿了。” 说着!女子小手发动,揪着老头长长的胡须,狠狠的扯下来一根,鼻子一吸,哼了一声,把脸一撇,轻轻跺了两下脚,走到桌前,着了张凳子坐下,懒得去管地上那醉成一滩烂泥一样的师父。 “嗬~嘶~丫头!你想要疼死为师吗?每次都揪我的胡子,我老人家留了一百来年的胡子,好不容才长成这样长,都快被李丫头你给揪光了。”老头原本任凭徒儿生拉硬扯,也软如一滩烂泥,这下倒好,他自己噌地一下,呼着痛,坐了起来,只是那一双眼睛,仍然似张似眯的,看起来无精打采的样子。 宁飞予有些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感觉,忍着笑,凑近老头耳边,悄悄给他说道:“师父!这次我们出去,给您带回来一位资质超好的师弟,您就有点正形好不好?要不然徒儿怕他该不愿意拜您为师了。” “哦!给为师找来了好苗子啊?那为师可要好好看看了。人呢?哪儿呢?瞧我这老眼昏花的,都找不到人咯,哎~” 老头在两三名徒弟的搀扶下,慢慢从铺就青地毯的大厅地上,站了起来,黄皮发皱的老手,冲着自己的额头拍了几下,还轻轻摇晃了几下脑袋,老头睁开了老迈的眼睛,还有些迷糊的,向着房间里扫视,找寻着陌生人。 “这儿,就是他,他叫月乘风,师父!你可要好好看清了。乘风他的资质,真的很不错。”罗熙把月乘风拉了一下,推到他师父的面前,一张脸上。笑意满满。 “就这小家伙?看你们一个个这么推崇他,为师必须要好好看看清楚了,啊…嚏!” 老头煞有其事的挺直了一下自己的腰背,不知是真的老眼昏花了,还是因为醉酒。所以眼睛里看到的东西有重影,他凑近到月乘风的面前,只离得有尺许远。突地!他张开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由于离得太近,一蓬混着浓重酒味的水雾,自然是喷了月乘风一脸。 啊~ 满堂皆惊,坐在桌旁的李晓玲,都开始抚额闭目不敢看,屋里!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看向被喷了一脸唾沫星子的月乘风,再看看还在抹着自己嘴巴的老头,个个都长大着嘴,一脸呆滞样儿,就连推月乘风过来的罗熙,这下也不好意思了,低下头去。 “哎~看来是着凉了,人年纪一大,这就爱有点小病小痛的,看把我胡子喷的。到处都是口水,太不卫生了。嗯~哎呀呀!不好意思、真的不好意思,小年轻!老头子我老眼昏花的,没看到你。你看把你脸弄的,这到处…都是…我帮你擦掉,帮你擦掉。” 老头伸出他发蔫的老手,也是擦过他自己满是唾沫星子和鼻水的手,对着月乘风的脸,就是一阵乱抹。直到自己觉得可以了,这才停了下来,他还满意的点了点头,眉开眼笑的。 月乘风闻着依稀传到鼻子里的酒味、唾沫臭味,一张脸憋得通红,要不是现在这屋里还有其他人,他保管也要喷老头一个满脸花,不过最后,他还是紧握着手,握到手发颤,忍了下来,露出难看的笑容,对着笑眯眯看着他的老头,打招呼道:“见过前辈,您好…啊!”少年脸红如血,还笑着打招呼,典型的笑的比哭的还难看。 “嗯嗯!不错不错,就这脾性,就比老夫这些徒弟中的某些人,要好太多,小伙子!你这个徒弟,老夫收了,来!行拜师礼吧。”老头微笑着点了点头,背着双手,极其有高手风范的,转身向着大厅的主座走去。 “呼~师父他?绝对是故意的。幸好乘风他脾气好,要是换了别的人,还不得起跑了。”罗熙抬起头来,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嘀咕道。 李晓玲一额头黑线,眼皮抖动着,看着自己的师父,心头嘀咕着:“我的师父啊,您…也太奇葩了,乘风小弟!你…受苦了。”望向月乘风的目光,带着些同情。 天方尺:“啊哈哈~这老头!嗯~有意思,非常的有意思,哦呵呵!小风子!你还愣着做什么,快过去拜见你的师父啊,这样一个又奇葩又好玩的师父,你必须认下来啊,到时候,让为师给他来个拍黑砖,这老小子必定有极其搞笑的反应,嗯嗯,想想都让本大爷兴奋,太兴奋了。” 天方尺的话,无疑在心灵已经受到一次打击的月乘风,再次伤了一次,双重打击,让月乘风想踏出的脚,停顿了一下,他在心里头寻思道:“天方尺师父已经够奇葩了,每次都拍我一头包,这样一个极其不靠谱的老头,要是也认作了师父,我以后的修炼生涯?额~会不会满是悲剧?” 想着想着,少年不自禁的咽下了一口唾沫,心情又沉重了些。 老头正襟而坐,身板坐的端端正正,可谓摆好了十足的师父派头,就等着月乘风来磕头拜师了。 “切~这老头!还没拜师呢,就搞出这么一副十足的师父派头,看着就让本大爷很不爽,小风子!你到时候可要给为师补上几个响头,对!还要比对这个老头磕的头多,记住了,要不然,为师铁定找你算总账。”天方尺再次给徒儿添了一道伤,月乘风的嘴角都不自觉地抽搐了好几下。 李晓玲领着一众师弟师妹们,站到了月乘风的身后,看到月乘风准备跪下行礼拜师,她露出喜悦的笑容,说:“这下好了,我们又要添一个师弟了。” “对啊对啊,乘风师弟,你快点行礼拜师吧。”其他男男女女们,齐齐点头称是,都一脸高兴的模样,看着月乘风跪下准备行拜师礼。 老头一脸笑意的,伸手把玩着自己的胡子,当看到月乘风要磕头行礼,突然的,他好像想起来什么,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后,紧急叫停道:“慢着行礼,好徒儿!你的拜师礼呢?是不是该拿出来给为师看看了?为师有点好奇呢。”说着,他还真就对着月乘风,伸出了手。 砰砰砰~ 一阵东倒西歪,站在月乘风身后的十来个年轻人,差点都齐齐栽倒在地,幸好有桌椅扶撑,这才在彼此的倚靠下,没有一个人倒下去,不过他们原本笑意满满的脸,这下真不知道该作何表情了,一个个看着自己豪无节操的师父,那神情,要多无奈有多无奈。 “师父?您…可不要太过分,哪有师父在徒儿行拜师礼时向徒儿要东西的?知道您喜欢作弄人,可也要分青场合好不好,您看把乘风师弟郁闷的。”李晓玲走过去,又要扯胡须,老头立刻把自己的胡子护住。 “为师与你说笑的,不用磕头了,起来吧,乘风啊,以后!你就是我岳行云的徒儿了,没有怪为师吧?为师平日里,也就喜欢喝点小酒,再个,就是喜欢活跃一下气氛,嘿嘿~好了!这是给你的身份令牌,为师乏了,先去里屋歇息歇息,你们小年轻聊,你们聊,为师睡觉去咯~” 大着哈欠,压根没给月乘风说话的机会,老头塞给他一个赤红色木牌,就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左手边的里屋,留下十几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的徒儿们,看着自己的师父,好笑又笑不出来的,站在大厅里。(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八章 路遇疯乞丐 “小师弟!你别在意,师父他老人家,就这么一个性子,平时对我们这些徒儿们,他都是平易近人的,可要是遇到敌人,他那股疯狂劲儿,一定会让初次见识到的人,惊掉下巴。”宁飞予看到月乘风有些发愣,拍了一把他的肩膀,解释到。 李晓玲走过来,拍了下月乘风的手臂,递给他一本小簿子,说道:“乘风师弟!这是壶卢学院总记,记载着关于学院的历史和历年大事件,还有关于学院各种其他事宜的描述,小师弟!师姐建议你,把院规和星点赚取的方法,多看一看,以后才能更好的在学院里修行生活。”提醒了他几句后,这女子和其他几个女孩,有说有笑的走了出去。 “星点在学院里可是个好东西,是大家都争着抢着要赚取的东西,小师弟你好好看这本总记,师兄我先带你去找一个房间住下,这个院落被我们壶卢学院租了下来,房间还是挺多的,走!找房间去,看你喜欢住哪一间。”罗熙很热心的走了过来,带着月乘风走出大厅,走过亭廊,向大厅的左边走去。 路上,罗熙介绍道:“左边这些房间,是我们男性学员的住处。右边那些屋子里是孩们的住处,嘿嘿~小师弟!你可不要乱去开那里的门哦,会被追杀的,不过要是晚上…呵呵…梦游时,不小心进了其中的房间,那小师弟你可就…嗯嗯~你懂的,”罗熙用手肘捅了捅月乘风,一脸猥琐的冲着右边的房屋,大有深意的努了努嘴。 月乘风有些尴尬,脸上微微有些发红,苦笑着说道:“我从不梦游,罗师兄你请放心。” 最后!月乘风选了左边房屋最外头一间,住了进去,房间不大,但五脏齐全,桌椅床铺茶水壶,一样不少,屋后的窗户,还对着一片竹林,给人带来清幽惬意之感。 “乘风小师弟!放不方便让我进来一下?”宁飞予的声音,在门外传来,月乘风打开门,一个摆着三道小菜,一大碗米饭的食盘,递到了他的眼前。 “刚刚忘了告诉师弟你酒楼的位置,你先吃着,晚间师兄我再来找你,带你在清彤城里四处转转,你也就清楚了。”不多打扰,宁飞予留下食盘,离开了。 吃饱喝足,月乘风盘腿坐在床头,拿出学院总记,细看起来。 “原来!星点还有这么多用处,看来以后的学院生活,与星点是脱不了干系了,必须得想方设法赚取足够的星点,才能换取足够的修炼资源和功法典籍,修行才能顺利前行。”合上手中的小簿子,月乘风自言自语道。 天方尺一副嗤之以鼻的语气,说:“小风子!有为师这个身为仙器的师父在,你还用愁那些东西?修炼资源或许还要头疼一下下的,可功法典籍什么的,为师这里可存了不知多少,还都是上界带下来的好东西,你小子就不必要为下界的低级功法拼死拼活的了,怎么样?有为师这样一个师父,是你小子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吧?” 月乘风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要是不给师父来几句好听的话,拍一拍它的马屁,以后的日子,必定少不了被拍黑砖,立刻说了一些自己听了都感到要起鸡皮疙瘩的话语,得来天方尺一阵开怀大笑,大说他这个徒儿不错、挺上道。 天刚刚放黑,月乘风同罗熙宁飞予三个,一起走在热闹的街道上。 “怎么样?乘风!这清彤城与你生活过的齐岳城想比,晚上的夜生活,哪儿的更热闹些?”罗熙的眼睛,不时瞄看一下路上走过的窈窕女人,又不断向路边的各种小摊位、小商铺看看,身处这样的环境,他显得如鱼得水。 月乘风眉头微皱,看着人来人往,听着嘈杂的各种声音,他对身处的环境,其实有些不喜,微微笑了笑道:“我不太喜欢这种热闹的场景,所以在齐岳城时,晚上从没出去逛过夜市,今天这算是第一次。”侧过身子,穿过拥挤的人群,月乘风不得不加大了说话的音量,因为人确实是太多,四周过于喧嚣。 “人确实有点多,我们找一个小酒楼先坐下来再说,那样也好惬意的观赏一下夜景。”宁飞予提议道,立刻得到了月乘风的同意,罗熙也收回了伸的老长的脖子,擦去溜到嘴边的口水,眼睛再次在一个琳琅满目的糕点店里流连几眼,也跟着他们,快步向前穿行而去。 “臭乞丐,你眼瞎了?把大爷我的衣服都碰脏了,知道大爷这一身的衣服有多名贵吗?就是宰了你,也不够赔大爷这身上衣物一根金线的,你明不明白?快点,给大爷我好好跪下来磕头认错,大爷我满意了,或许还能饶过了你,如若不然,本大爷不介意动手收拾你这臭老鼠般的邋遢乞丐一顿。” 走过一个街角时,他们老远就听到一阵声音高八倍的叫骂声,盖过街上无数的嘈杂声音,传播出去很远,听声音,是一名青年男子,正在叫骂以为弄脏他衣物的乞丐。 “我们过去看看热闹,怎么样?”罗熙双眼一亮,看向身旁两名同伴,提议道。 月乘风早就在听到声响时来了兴趣,他心底的那股好奇宝宝因子,起来了就难压下去。“好啊,去看看。” 宁飞予笑着摇了摇头,追上已经跑了出去的两人,他们三人,合在街上一道跑去看热闹的人群中,很快就来到了那处。 “呃…赔…赔你的衣服?可是?嗯~我的钱袋子呢?哈啊…忘了,全拿去…嗝~买了这些美酒了,要不…我拿美酒…赔…赔给你?来…你喝一口看看,我的…酒…可是极好的…嘿嘿…嘿嘿……” 地上的乞丐,一身青色衣裳,或许是过于肮脏的缘故,呈现出一种发亮发黑的青黑色,他披散着一头长发,让人看不清面貌,手里!提溜着一个酒葫芦,不时还抿上一口。 倚靠着一根石柱的他,慢慢撑着,从地上爬将起来,说话极其含糊不清,一张口,就有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站在他面前叫骂的青年,掩着鼻子,一脸嫌恶的退后几步,奈何!乞丐拿着那酒葫芦,就是要凑过来,说是要用酒作赔偿。 “这乞丐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以前也没见过这附近有这样一个醉鬼乞丐啊。” “谁弄得清楚,这年头,天下大乱,到处都在死人,或许是哪个被灭家族的残余分子,打击太大,所以有些发疯了呗。” “你们看到没,那被乞丐碰了一把的青年,身份可不简单,应该是某个大户人家的少爷,我们还是离远一点好,看热闹要是惹上了麻烦,可就倒了血霉了。” 人群中议论纷纷,见乞丐站起后,有些站不稳,还摇摇晃晃的,周遭围拢的人们,纷纷后退了好远,生怕被乞丐沾上,被认作和这乞丐一道儿的,那可就不好了。 “飞予师弟!你…听出来没?该不会?”罗熙站在人群中,突然呆怔住了,转过脸来,看向同样呆立当场的宁飞予,哭笑不得的问道。 点了点头,宁飞予半天才从牙口中挤出几个字:“错…错不了,就…他了,呵…呵呵。”他的笑容,笑得很诡异,嘴角扯动,连眼角,都微微有些发颤。 “你们怎么不走了?两位师兄!你们说的话,我怎么一个字也听不懂?”留下一旁的月乘风,挠了挠脑瓜,就是想破脑袋,也搞不清楚状况。(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九章 落凝血 看着全身满溢酒味,又带着些馊臭味,凑近来的乞丐,青年男子顿时更来气了,脸黑如墨,一脚踢出,几乎是咆哮的,破口大骂道:“滚!你这臭气熏天的垃圾,别靠过来,信不信老子一脚踩死你?”他这一脚,照着疯乞丐的下体踩去,极其恶毒。 谁知看起来醉酗酗,连走起路来都摇晃欲倒的乞丐,突地伸出捞住了他那条踢来的腿,出手的时机和速度,可谓极其恰当,捞着人间一条腿,披头散发看不清面目的疯乞丐,嘿嘿一声傻笑:“呵…呵,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嘛,你…呕…你发什么脾气?我就是想…就是想赔给你酒…好酒啊,百十枚灵石一葫芦呢,来~喝…喝两口,咱们这档子事,就算过去了。” 说着,疯乞丐还真拉着青年一条腿,把他给拉到近前,身子被他一边肩膀扶着,酒葫芦靠在男子嘴边,也不管他是否张嘴喝,就倾倒而下,水迹就眼可见的从青年嘴边流下。 “你…啊啊…放开我,你那又臭又脏的东西,居然…啊…居然塞到我的嘴边,天杀的,今天大爷我要你死……” 青年几乎要疯了,奋力从疯乞丐手中挣脱,就站到一旁的地上,对着自己的嘴里,又是扣又是挖的,还一阵阵的干呕,好像吃了毒药一样的。什么也没能呕出来,倒是吐出来不少唾沫,男子爆发了,歇斯底里的站起身来,冲着乞丐就是一阵狂吼,唰的一声,一把剑在他手中耍出几道剑光,向着乞丐斩去。 人群中的月乘风,透过缝隙,依稀看到了这一幕,他立刻准备冲出人群,跑上前去,他一声惊呼:“不好!这人有危险,必须救他。” “不急,乘风你就…就站在这里好好的看着吧,这人…这人他绝对不会有事的。”罗熙拉住了他,脸上的表情这下既有无奈,又有好笑。 见月乘风看过来,宁飞予也点了点头,看向那风乞丐,喃喃自语道:“他…他能有事才怪,这随便抽剑砍人的家伙,要惨呐。”说着,还摇了摇头。 “杀…杀人了,要出人命啊,大家快点躲远一点啊。” “这个疯乞丐,还真的是挺奇葩的,这下要倒霉了吧?哎~” “好啊,终于动刀子了,事情就该这样发展嘛……” 围观的人群,呼啦啦散开了老远,月乘风也被两位师兄拉着,退到了一旁。有人心惊、有人惋惜,也有人大喊好戏要来,场面不可谓不热闹,起码隔着百十丈远的,都能听到这边的热烈动静。 “年轻人不要这么大的火气,别动不动就拔刀弄剑的,我都赔了你那么贵重的酒了,你还这么纠缠不休的,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啊?啊……” 原本还醉酗酗,摇摇欲倒的疯乞丐,忽地就暴起动手了,青年手中的剑还没递出一尺,就被一巴掌拍落在地,被一双脏兮兮鞋子,踩了好多脚,这还不算什么,疯乞丐跳将过去,没给男子都加反应的机会,噼里啪啦几个大耳光,就把人给打蒙了,半天没醒过神来。 “我…我难道眼花了?这乞丐?他怎么突然就不一样了?” “剧情大反转啊,这下轮到嚣张男倒血霉了,刚才这几个大耳巴子,可真响亮。” “疯乞丐、疯乞丐,果然疯的不轻,而且还有不俗的身手,不好惹,不好惹嘞……” 围观的人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看着拍拍手,好像没事人一样,又开始提着酒葫芦喝上几口的疯乞丐,他们那眼珠子,差点都要从眼眶里,瞪了出来。 抹了抹嘴巴,疯乞丐砸吧了两下嘴巴,自说自话:“啧啧~还是这酒好滋味啊,喝上一小口,赛过活神仙呐。”说着说着,他又倚着先前那根石柱,身子慢慢滑下,眼见又要坐到地上去。 “啊~你…敢打我?去死……”男子终于从呆滞中清醒了过来,一把捡起掉落在地的利剑,双手握着,直刺还未完全坐到地上的乞丐。 砰…啪…噢…… 乞丐好像伸了一个懒腰,双手张开,一条腿前踢,刚好不好,就把男子刺来的剑给踢到了一边,这条腿放下,换另一条腿上踢,又刚好不好的,青年男子前冲的身子,刚好把自己的下体送到他的脚边,和乞丐的脚尖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 被踢中下体的青年,眼珠刹那凸出,脸瞬间爆红,脸上的神情,痛苦不堪,弓着身子,斜斜的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下体,像一只煮熟的虾米般,弯曲着身体,躺在地上,偶尔抽搐几下,眼珠慢慢上翻,露出来过多的眼白,嘴里!还依稀有些白沫从嘴角流出。 嘶…… 在场的男士们,几乎同时吸了一口冷气,看看中招的青年,再看看又坐到青石地上的疯乞丐,满眼都是发愣,这情形的发展,足够让人傻眼的。 “咦~你怎么也学我一样,躺到地上?原来你也不怕着凉啊?” 咳…咳咳…… 乞丐的话,呛到了不少人。 月乘风看向身旁身体有些颤抖的宁飞予,见他正忍着笑,脸憋得挺红,好像挺辛苦,逐问道:“宁师兄!这个醉酒的人,和咱们的师父…是不是有些什么关系啊?怎么感觉他和…和师父……” “和师父一个样是吧?算你猜对了,小师弟啊,这位变着法儿整人的,就是咱们的…大师兄,意外吧?”月乘风没好意思讲出的话,被罗熙接下讲完,还透露出一个让他始料未及的消息。 “呵…呵呵,不是吧?他是大师兄?又一个醉鬼?师父他老人家,收徒弟的手段,真的挺高明的。”月乘风嘴角扯动,笑得很怪异。 宁飞予掏出一块赤红色木牌,对着人群一亮,说:“散了、都散了,都围在这里像什么样儿?这么晚了,你们都不用归家的吗?” “壶卢学院?四大门派之一的弟子,快快快,我们还是先散去吧。” “还真是,四大派啊,好羡慕。” “羡慕有什么用,你,连修炼资质都没有,想进四大门派?别说门没有,连窗户都没有一扇好不……” 人群渐渐散去,这个街角,渐渐安静下来。 “大…大师兄!你怎么到这儿来了,可算是找…找着你了,这一通好找啊,可累死我们了。” 从不远处,跑来一行五人,跑到这街角,都弯小腰,一阵好喘。 “柳月师妹!你原来是同落师兄出去了啊?还是有大家,我们和李师姐回去没有看到你们,还奇怪着呢。”宁飞予走过去,向他们打招呼。 “落师兄!你就不要再装了,凭你的修为,什么酒能醉倒你?快点儿站起来,过来看看我们师父新收下的小师弟-月乘风,就是这位小帅哥哦,大家也都过来打个招呼吧。”罗熙走到醉乞丐面前,把他拉了起来,再走到月乘风身前,把他介绍给了大家。 “嘻嘻!小师弟?这下好了,我再也不是最小的那个了,让你们老是欺负我,说我是小师妹,这下有了个比我书柳月还晚入门的小师弟,看你们还欺负我,哼!”一个扎着条马尾辫的小丫头,凑到月乘风身前,大眼睛忽闪忽闪,笑起来时,粉嫩的小脸上,显出两个大酒窝。 月乘风拱手向她见礼:“见过书师姐,我是月乘风,以后!我和各位师兄师姐,都是壶卢学院的学员了,有什么做的不好的,还请大家多多见谅,小师弟我会好好学的。” “嗯嗯嗯,不错不错,小师弟啊!你还没向大师兄我见礼呢,还有那个罗…罗师弟啊,你刚才的话可不对,我喝酒,可从来都是真喝,用修为化去酒劲,那有什么意思?喝酒啊,就是要那种飘飘忽忽的感觉,那是一种超然天外的意境,嗯~对你们这些不懂酒的人说这么多做什么,师父他老人家才是知音人。” 收拾好头发的落凝血大师兄,样貌帅到没朋友,很难想象这就是刚才那个一股子疯劲的醉酒乞丐。(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章 包不同 “落师兄!你酒醒了?我还以为这次,你又要留宿街头呢。”宁飞予走近了些,一股馊臭味,混合着浓重的酒味,冲的他赶紧捂紧了自己的鼻子,一脸嫌弃的停下了脚步,又退了回去。 书柳月小鼻子吸了吸,秀眉皱了起来,也离得落师兄远了些,“嗯~大师兄!你身上好臭啊,你是不是又在醉酒时,掉进路边的臭水沟里了?呃~好臭,大师兄是个大邋遢鬼。”小姑娘都开始有些臭到反胃呕吐的情形,一溜小跑,跑到路旁一棵树旁,蹲下身来,好一阵干呕。 小姑娘这副嫌弃的模样,被她的其他师哥师姐们看在眼里,顿时纷纷离的大师兄远了些。 “额~犯得着这么嫌弃我嘛?我身上也不臭嘛,嗯…好像还真的挺难闻的,怎么搞的?哦…我想起来了,当时好像撞倒了一个泔水桶,还滚到了地上,原来是这样啊,终于搞清楚了。”大师兄自言自语的讲了几句,听得旁边有几丈远的师弟师妹们,那是个个眼眉扯动,一脸的无语。 突地!落凝血一溜烟跑向远处,还不忘回过头来喊道:“你们还愣在那里做什么?回去了,我就先走一步了,这一身臭的啊,必须好好洗洗了。”话音还在,人已经去到没影。 “这一手快到无形的速度,这个大师兄的修为,还挺高强的。”月乘风看着大师兄跑去的方向,喃喃道。 “走咯!回去了、回去了,逛大街的兴致,都被大师兄这一通无厘头,给搅坏了。”罗熙轻轻撞了一下月乘风的手臂,示意他要回去了。 “好诶好诶!回家了。为了找到大师兄,我们可是来来回回,把这条主街走了好几个来回,拥挤人群中找寻了一个多时辰,累死了。”书柳月蹦蹦跳跳,像个没事人一样,花蝴蝶般的,向着街的那一头奔去。 “你们…你们不能走,打…打了人,就这样走了吗?你们…你们要负责。”当月乘风他们也准备转身离去时,忽然,从他们身旁的地上,传来了声音。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还真惊了月乘风他们一跳。 “哗~你小子原来还没死呢?情况好像还不错,都能自己坐起身来了。”宁飞予惊的一跳,低下头一看,见原先晕倒在地的男子,居然坐了起来。 “怎么的?你还想找我们赔你那衣裳?又想找打?”罗熙一脸怪笑的凑近男子面前,说道。 “嗯?赔衣裳?大师兄弄脏了他的衣裳是吧?来来来!这是一枚金叶子,够你买好几十身衣物了,这下可以了?要是再纠缠下去,你就真的是找打了。”宁飞予身旁,走上前一名男子,送上来一枚金灿灿的薄片。 谁知坐在地上的青年男子,不仅没有接下那枚金叶子,反倒是把头摇的像个拨浪鼓,急切的解释道:“我…我不要你们赔钱了,可是…可是你们得让我进壶卢学院修行,做学院的学员,这样,我就不再纠缠。” “你说什么?你小子这算是威胁我们吗?想加入壶卢学院,你可以去参加招徒试,这样的要求,别说我们做不到,就是做得到,也不会答应你的,于师兄!你已经仁至义尽了,他爱要不要,我们走。”罗熙再次凑近男子眼前,张口就是一阵大喝,喷了那人一脸唾沫星子。 男子忽地从地上一站而起,兴高采烈的说:“你是说?我…我还有参与招徒试的机会?我得罪了你们,你们不会故意打压,随便找个理由就淘汰了我?我怎么对这话,有些不敢相信呢?”青年盯着罗熙,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满眼都是你别骗我的意味。 这下罗熙可老大不愿意了,再次破口大喷:“说,你小子谁啊?敢怀疑我老罗说假话?信不信我一巴掌拍傻了你?让你生个脑袋没作用,傻里傻气的。”一脸鄙夷,罗熙差点和男子斗起了鸡眼。 “师兄原来想知道小弟我的名字啊,早说嘛,我都快憋得忍不住自己讲出来了,罗师兄你好,我…我叫包小同,很高心认识你们,嘿嘿~各位师哥师姐们,你们好啊。” 青年男子满脸堆笑,自主握住罗熙的手,使劲摇晃了几下,好似完全没注意到一脸发懵表情的罗熙,此时正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包不同又笑眯眯的,对月乘风他们,也伸出了手,要同他们也握手见礼一般,迎来的,自然是大伙儿一致的嫌弃。 我们认识你吗?认识你吗?你这自来熟的样子,算是咋个回事?月乘风等一众人,也都目瞪口呆的,包不同犹自热情满满,看看这个,瞧瞧那个,那伸出的手,就没放下过,一点也没有看出别人满满的嫌弃一般。 “包不同是吧?你这脸皮,是犀牛皮的吧?被人嫌弃也不知道脸红?”罗熙看了看自己被握过的那只手,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瞪大眼,看向依旧笑眯眯的包不同,诧异的问道。 包不同一脸茫然,摊摊手,道:“犀牛皮?我这就是真的人皮的脸啊,哪能是假皮假脸呢?罗师兄你说笑了。”说着,他还呵呵傻笑了两声。 “你行,你脸皮够厚,兄弟姐妹们,我们走,回去了,让这小子在这里自己发傻去。”罗熙转身大步走去。 月乘风走到包不同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好好干,来参与招徒试,你能行的,罗师兄他是个好人,放心!我们壶卢学院招徒试,那是公平公正的。”看着愣了一下后兴奋满面的包不同,少年也转身跟着兄弟姐妹们,朝家的方向,走去。 “那就这样说好了,我包不同,一定会去参与壶卢学院的招徒试的,师兄师姐们,你们等着师弟我啊,我一定会去的~”站在街角,包不同向着已经走远的月乘风他们,高举着双手,摇晃着。 宁飞予快步走到罗熙面前,调笑着道:“罗师兄…你的手…喔嗬…好柔软啊…啊哈哈哈……” 哈哈哈…… 宁飞予有模有样的表情、动作,引来大伙儿一阵轰然大笑,罗熙的脸刹那涨红,看向身旁的宁飞予,呼呲呼呲,从鼻孔里发出急促的呼吸声,举到对方眼前,捏得紧紧的右手拳头,那是几次举起,又几次放下。 “我是师兄,不跟你一般见识,回家、回家…讨人嫌的厚脸皮。”大步向前变作闪身而出,罗熙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街边。 作为入门最久的于二师兄于浓信,这个时候也感慨道:“有意思的家伙,不仅脸皮厚,还打不怕,师父他老人家,应该会喜欢他这样的性子,这样想来,包不同这小子,还真有可能会成为我们的师弟呢?” “不要……”人群中,传来齐刷刷的声音,很快的,这一帮年轻人,又轰然而笑,满满的同门情谊。(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一章 招徒试 这些天以来,清彤城真是越来越热闹,从四周各处涌过来的人流,几乎把整个大城给挤爆,各大酒楼客栈,都人满为患,就连城里各处的民房,都被前来的修士们,给住满了。最后实在住不下了,城外附近的农居,也成了他们选择的住处。 就这样惬意愉悦中又过了三天,迎来了招徒试的日子。 “师父一大早就被老朋友叫走了,也不带我们去看看招徒试的热闹。”书柳月小嘴扁着,有些气鼓鼓的讲到,放下一个小碗,碗里的小米粥,已经到下了小姑娘的肚子里。 落凝血抓着酒葫芦,喝上一小口,另一只手拿着筷子,夹上几点下酒菜,丢进嘴里,嚼上几口,咽下肚,他就露出了一副极其享受的神情。 “哈啊~小酒配小菜,爽快、太爽快了。”落凝血感叹着,又就着小菜,喝上一口小酒。 李晓玲坐在他的旁边,看不下去了,一把抢下了他手中的酒葫芦,皱着秀眉道:“落师兄!你就少喝一点酒好不好?再这么喝下去,你就真成了跟师父一样的酒鬼了,不许喝,以后我看到一次,就没收一次,这个酒葫芦,师妹我没收了。” 酒葫芦消失在女子手上,看得落凝血那是一脸痛苦,向李晓玲伸了伸手,最后只得一脸无奈的,砸吧了两下嘴巴,好像还在回味嘴里的酒味儿,转过头去,把还未尽的酒兴,用到了下酒小菜上,嘎巴嘎巴吃了好几大口,直到盛小菜的碗,见底。 大圆桌前正准备下筷子夹小菜的罗熙,愣了一下,对着手中一个馒头大咬了一口,含糊不清的抱怨道:“落…师兄,看你干的好事,又把唯一的小菜给吃光了,李师姐!你真的该好好管管大师兄了,还让不让我们这些师弟师妹好好吃早饭了?” “李师姐管大师兄?让师父管管不是更好?”月乘风拿着一根油条,吃的正欢,随口应和了一句。 哈哈哈…… 这一下,坐在桌子旁的十来个兄弟姐妹们,都不约而同的笑出了声。 “小师弟啊,你是不知道,大师兄他,谁来管都不行,师父也不行,还真只有李师姐能管的了,落师兄他,还就服李师姐的管。”宁飞予凑近他耳边,笑着说道,虽说是贴耳说悄悄话的架势,可他讲话的音量,还真不算小,大家伙儿在一个桌子上,都能听的见。 小姑娘书柳月笑起来小脸上两个圆圆小酒窝,大眼睛眨巴,看向微微低下头来的李晓玲,嘻嘻笑道:“李师姐害羞了、李师姐害羞了,大师兄!你该我们大家说说呗,为什么你就听李师姐的劝呢?说来听听嘛。” 小姑娘看向放下筷子,准备开溜的落凝血,清脆响亮的声音,传遍整个大堂屋。 “嘿~嘿,这个嘛,师兄我吃太多,肚子有点不舒服,先出去走动走动了,你们也快点吃,师父不带我们去,我们还是可以自己去的。”说着,他站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小姑娘撇了撇嘴,站起身来呵呵一笑道:“不说就不说呗,还逃走了,其实啊…就算大师兄你不说,可是我们大家谁看不出来啊,李师姐!大师兄他,是喜欢你吧?而师姐你…嗯呜呜…我还没讲完……” 李晓玲白皙的小脸,红的像粉红苹果,不让书柳月把话讲完,就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拉着她,就向屋外走去,“你这张嘴啊,真是挺讨厌的,小喇叭一样,吧啦吧啦的讲个不停,让你再说,陪师姐先走一步,去找师父去。”小姑娘几乎是身不由己的,被捂着嘴,拉着走向院外。 哈哈哈…餐桌前!又是一阵大笑声。 “这下小师弟你明白了?为啥大师兄他,只有李师姐能管的了了吧?”宁飞予一副你懂得的表情,笑着看向他。 “看破不说破,你们这些家伙,不知道李师妹脸皮薄吗?快点吃,该去往师父那里了。”二师兄于浓信擦净嘴巴和手,也走了出去。 罗熙快速几下,把手中还剩余大半的肉包子,咬上几大口,把肉馅吃光后,丢下包子皮,叫了句:“走咯~”,人也走了。 餐桌前的人渐渐走光,大家伙儿好像都没有留下收拾残局的自觉, “月师弟!你怎么不走?还没吃好吗?”一名年轻女子,看着和自己一样,还留在桌前的月乘风,柔声问道。 看着面前这清秀安静的女孩,月乘风开始收拾起桌上的残局,“王师姐!你怎么也留下来了?难道是准备留下来收拾桌子的?这里有我,师姐你先走,一会儿我就收拾好了。” 作为穿越者,月乘风对于前世养成的习惯,还真就保持了下来,吃完饭收拾餐桌,对他来说,是自己必须做的。 王思颖倩然一笑,也收拾起桌子,“一直以来,餐桌残局都是师姐我收拾的,他们~都不喜欢做这些,小师弟!真的让师姐我很意外啊,一般男孩子都不会喜欢做这个的,你看大师兄罗师兄他们,那是绝对不肯做这些的。” 面对这个比自己大不过一岁的女孩,月乘风感觉她有一股古典美,性子又安静柔和,笑起来,散发着独特的魅力,少年在心头想到:“要不是我心里已经有了非萱,应该会对思颖师姐产生不一样的情感吧?” 两人很快就收拾好了桌上的残局,王思颖决定留在屋里,不去找师父,月乘风与她道别后,快步向已经走远没影的师兄师姐们追去。 “这样一个小师弟!嗯~还挺不错的。”王思颖站在院门前,看着跑远的月乘风,嘴边露出淡淡笑容,以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呢喃道。眉眼如画,女子迈着小莲步,走进了屋里。 看到街道转角处两个熟悉的身影,月乘风快走几步,赶了上去:“算你们两个还有点良心,知道等一等师弟我。”和两人对了一下拳,三人连诀走上前。 “嘿欸~乘风!王师妹人还不错吧?你对她有没有点别样的想法?千万不要害羞,说来师兄听听,我们保证为你保密。”罗熙转头看向月乘风,怪笑着说。 宁飞予也跟着会和道:“小师弟你应该对思颖师妹有些好感吧?还故意留下来帮她收拾桌子,这份心,呵呵…我们大家都懂的哦……” 听完他俩的话,月乘风一脸发懵,好一会儿才哭笑不得的说道:“两位师兄不要说笑了,才见过几面,就对一个人产生好感,怎么可能,要说师兄俩对王师姐有那想法才对,日久生情嘛。” 师兄弟三人,有说有笑的,在人群中快速前行。(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二章 第一门派 “看!前头好多的人,那片被围着的地方,应该就是清彤城此次各大门派招徒试的地点,我们还是把身份令牌挂出来吧,这么多人围在那儿,不亮出身份,还真轻易进不去。”罗熙远远的看着几十丈外密密麻麻的人群,向身旁两位师弟讲到。 “切!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就凭你们三个傻模傻样的家伙,还好意思亮出身份?呵呵~劝你们有点自知自明,别等到亮出来把人笑掉大牙,可就丢大脸了。”一行五人,走了过来,领头一个手中拿着把折扇的年轻男子,一脸鄙夷的看着罗熙,很是不屑的说。 旁边一名廋子,立刻拍起了马屁:“欣少说的没错,老是有这么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傻帽,喜欢做一些自以为是的丑事,自己不害怕丢人,也不怕把全家人的脸,都给丢光了。”说话时,这人不时朝月乘风他们瞅上一眼,那眼神,就像看大傻子一样。 “妈的!怎么走到哪儿,都会遇到这种极品脑残?我怎么做怎么说干你屁事啊?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罗熙把头一扬,都不用眼睛去看人。 白衣男子手中扇着的折扇猛地一顿,那脸呐,是唰唰唰的变化,由白转红,再红的有些发黑,双眼冒火的男子,冲到罗熙半丈外,对着他就是一通破口大骂:“渣渣!你这垃圾,有种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惹到我,你全家都别想活,全家都别想活,知道吗?” 说着说着,那点指而出的手,差点就要戳到罗熙的鼻头上。 “你还想动手?你知道欣少什么身份吗?你敢得罪他?瞎了你的狗眼,作死、这是花样作死,你知道吗?还有你你你……”刚刚拍过欣少马屁的瘦个男,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避免了欣少的手,被罗熙含怒给掰断了。 宁飞予这会儿插话了:“你是点金谷谷主儿子?还是谷主他孙子?听闻点金谷主也姓欣,你难道和谷主他真有关系?”歪着头,宁飞予斜眼看着白衣欣少。 “听好了,本少就是点金谷主的小儿子,怎么样?没想到?吓到了吧?”欣千勋一脸自豪的,高仰着头,只用他的眼斜瞟着月乘风三人,说完后,摆正他的脑袋,好像要好好看看他们三个震惊的表现。 可是让他失望了,月乘风三人非但没有任何震惊的表现,还各自有些无聊的表情,摇了摇头,转身,他们三个就准备走进人群中。 “慢…慢着,你们难道真的不怕?一点也不怕?”见月乘风他们三个没有回过头来,欣千勋还多问了一遍,得来的,依然是三颗硕大的后脑勺。 咔咔咔…… 欣千勋差点气炸肺,双手捏得咔咔响,一招手,对着身旁跟来的四个人,大叫道:“同本少一起,拦下这三个混蛋,本少今天一点要让他们好看,一定……”叫着,他一掌扇出,一片火焰,呼啦啦就冲着月乘风三人的后背,吞噬而去。 “打…打起来了,大家快过来看好戏啊,这里打起来了。”一声高呼,一窝蜂的,周遭就围过来一大堆人。 看到这种群起看热闹的情形,欣千勋反倒是笑了,那是一种十分满意的笑,此刻他的心头想着:“呵呵~很好很好,本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让各路修士好好膜拜膜拜本少的强悍身手,多一点、再多一点,人越多,本少才能打出更大的名头。” 噗嗤…… 察觉到背后有热浪扑来,月乘风最先转身出手,一拳打出,一团劲风冲出,扑来的火焰,刹那被扑灭。 “背后玩偷袭?你这家伙不但脑残,还挺讨人厌。”罗熙怒冲冲地转身走上来几步,伸手指着欣千勋喝到。 欣千勋毫不在意,反倒是笑意满满:“怎么?被本少的身份给吓到了?就说你们不敢对我欣少动手,果然没错,啊哈哈哈。”他看着四周越聚越多的人群,眼底的自我满足感那是满满的。 “怕你?现在你知道了。我忙着去找师父,你丫脑残似地纠缠不清,着实恼人。” 啪!清脆响亮的打耳光声音,在人们耳畔响起,特别是在欣千勋耳边响起,因为这一巴掌,就落在他的脸上。罗熙轻轻互擦着手,丢给他一个大大鄙视的眼神,看也不看呆滞住的欣千勋,转身快步走上前,帮着两位师弟,对付另外四名找茬者。 “欣少?你有没有怎么样?”四道急切的声音喊出。 捂着发红滚烫的脸,欣千勋怒不可遏,大吼道:“你们四个是死人吗?四个打三个,还让人偷袭了本少,废物、你们真******废物。” 说着,他红着的眼睛,巡视了一番四周的人群,大家看来的目光,被此时的他看在眼里,尤其的刺目,好似人人都在偷偷点指他,以耻笑的目光看向他,不止眼前出现幻视,他的耳边,也出现了幻听,好像真的听到了四周雨点般袭来的嘲笑声,他暴怒大吼一声,盯着罗熙,打将过去。 “嗯!那是?月乘风?”人群中,又走来一行人,路过人群时,大伙儿都自觉的让开路来,他们中其中一人,一眼就认出了,正和人打在一起的月乘风。 “咦!那是点金谷的欣千勋,他是点金谷主最小的儿子,居然有人敢当众和他起冲突,弄尘师弟!我们一起上,帮一把这个点金谷少主,交上一个人情,以后再找他们炼丹,也能得到不少的方便。”来人里有月家大少爷月弄尘,他身旁一名青年,对他言语几句,便提着剑,闪身加入了战局。 “走吧!若辰师兄都加入战局了,你还不上去?”在身旁一人的催促下,月弄尘也一脸阴沉的,加入了战局,他一上去,就找上了月乘风。 见又有人加入战局,宁飞予一声大吼:“该死的!你们到底还有多少帮手?都一次上来好了,一会儿跳出几个,算怎么回事?围攻也没有这样的,难道点金谷就喜欢这种突然出击偷袭的作为?” “是你?师兄!刚刚加入进来的人,应该是夕月派的人,这场战斗,没有继续打下去的必要,再斗下去,难免变成混战,师父他老人家知道了,一定会训斥我们的。”月乘风看清突然加入自己这个战局的月弄尘,顿时想明白了什么,大声喊道。 人群中,一阵哗然! “刚才是点金谷,现在连夕月派都来了,招徒试还未开场,这里就要开始四大派的火并了吗?” “什么火并,你可别乱讲,小心引火上身,那另一伙被围杀的人,还不知道是什么身份呢,这里现在不就两大门派吗?” “那可不一定,看他们的衣着,青色衣物,很像壶卢学院的着装,有可能是壶卢学院的人。” “不会吧?一下子就见到三大门派的弟子了?” 三人纷纷猛攻出几招,从战局中脱出身来,站到一起,小心的防备着敌方的突然进击。 “不打了不打了,你们两派围攻我们,是想挑起和我们壶卢学院的敌对吗?”罗熙身上破了好几处,虽然没有受伤,可也是有些狼狈。 月乘风眉头一皱,看了看同月弄尘站在一起的五个人,再看看对己方眼冒火光的欣千勋一伙,道:“今天这一场乱斗,完全是点金谷这位少主挑起的,依我看,这场战斗,完全没有必要,你欣少贵为点金谷主的儿子,却在招徒试前,找我们壶卢学院几个普通学员的麻烦,这只会破坏我们四大门派同气连枝的和谐氛围,欣少你觉得呢?” “哼!早点讲你们是壶卢学院的不就好了,我们走。”欣千勋一肚子的不满,却也不想继续纠缠,拉着自己的跟班们,气势汹汹的走进了前方那片人群。 楼若辰背着双手,微笑着看向月乘风三人,讲到:“原来是壶卢学院的同道兄弟啊,这可真是洪水冲了龙王庙,招徒试应该已经开始了,就不多陪了,我们先走一步。”他这样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哪里有一点道歉者该有的架势,不多加理会月乘风三人,他大摇大摆的,带着他的师弟师妹们,向招徒试的场地走去。 “哼!看到他这样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老子就来气,夕月派很了不起吗?总是以第一门派自居,不就是有一个所谓的,天下第一的太上长老撑门面吗?切…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呢。”罗熙朝着走去的夕月派一行人,呸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三章 开始 热闹 “这就是这次招徒试的场地?好大一个广场啊,中间那个大擂台又是用来做什么的?” “你们看呐,坐在擂台之后那一片高台上的,应该就是这次各大门派来的人吧?果然都颇具仙家气势。” “擂台之外那一层观众席,早在几天前就被预订一空了,哎~我们没来得及弄到一张坐席,到时候只好站在这外围,看看热闹了。” 月乘风他们挂上了各自的身份令牌,很轻松就走到了人群之前,在人群一路走来,他们听到了太多的各种一轮声。 “好!请有意参与四大门派招徒试的修士们,排好队,依次上前来,进行第一道骨龄修为测试关,凡年龄在二十岁以下,修为迈入灵基期者,则算通过,要是觉得自己的条件达不到这个标准的,请于右边这二十二条通道,参与其他门派的招徒试,另外这些门派的要求,都适当的低一点,另外!也提供给大家更多的选择和机会。现在!向着你心目中所向,去吧!” 宣读第一关规则的,是一名修为丹兵期以上的中年男子,声音听起来威严厚重,还用上了修士的手段,使得他的声音,能顺利的传遍在场的每一个人耳朵里。 中年人站在一条可步入中间擂台的台阶前,在他的左右手边,各有条条划设出的笔直区域,用不同颜色和数字标识,一到八条,处于他的左手边,两条一种颜色,分别表示着四大门派里的一个门派。 主持第一道检验关的,是一行三十个男子,修为都在灵基期以上,其中!四大门派开通的招徒通道,只有八条,那八条通道的尽头,坐着的,自然是他们门派自己的弟子。 为什么四大门派只有八条通道?或许是因为它们的要求高,觉得能达到要求的人很少,又或许是它们注重的是招收弟子的资质,而不是数量。 “你们也来了?坐!为师正在奇怪你们怎么就你们三个没来呢。”岳行云招呼月乘风三人在自己身后的座位就坐。 就坐在特意临时搭建出来的高台上,月乘风他们的视野,很宽广,月乘风这才正式看清这次招徒试场面的大小。 “喔呵~这个广场还真的大,怕是不下十亩地大吧?在加上周边围着不下万数的人,这一场招徒试,占用的场地,呵呵!可以想象了,到处都是人,看来大家,对于加入门派修炼的热情,热情无限。” 月乘风一双眼睛,向着广场外的人群巡视着,惊讶着场地的宽广,更惊异于人们对招徒试的热情,长长的队伍排着,一直延伸到了广场外的街道上。 宁飞予咋舌道:“想当初我是被师父看中后,直接带回学院的,可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这么多的人来参加招徒试,我看这第一到检测关,今天一天都弄不完哦。”眼睛望去,满眼都是人头攒动,不由得他大为惊异。 “小师弟!你说你运气好吧?当初你要不是碰上了我们,就算顺利到达清彤城,面对这样的场景,你要费多少的时间,多大的精力,才能顺利拜入一个门派,是吧?”罗熙拍了下月乘风的手臂,讲到。 月乘风深有余悸的点了点头,拱手对着坐在不远处的李晓玲道谢到:“这还真的多谢了李师姐,和其他众位师兄师姐们了,让我又得以免受一场身心皮肉之苦。” “你没见李师姐正和大师兄聊的正欢吗?你这小师弟,也太不上道了,打搅了大师兄李师姐好事就不好了。”坐在李晓玲右手边的书柳月,大眼睛忽闪,右手做喇叭状,对着月乘风这边,笑着说。 哈哈哈…… 小姑娘的话,引来他们这一群人轰然而笑,包括他们共同的师父-岳行云老头,他笑得花白胡须都飞舞起来。 李晓玲气恼,脸蛋两坨红晕上染,拉过书柳月,就是一阵痒痒挠,差点把可爱小姑娘笑得背过去,“让你说、让你笑话师姐,小丫头,一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这胆子,还真就大了许多,今天一天,可就连着笑话了师姐我好几次了。” “算了算了,她就是个小女孩,犯不着为她生气,你看把她整的,再下去,就要坐到地上去了。”坐在李晓玲左手边的落凝血,倒是脸不红心不跳的,扯了扯她的衣袖,劝到,李晓玲这才停下挠痒痒的手,书柳月小姑娘也得以喘一口气,没有笑的瘫倒在地上出丑。 岳行云酒瘾又上来了,拿着手中的酒葫芦抿了一小口,看向闹成一团的徒弟们,故作出一副为人师的模样,说到:“你们这些小家伙,在这么吵闹下去,别的老家伙就该看为师的笑话了,安静下来好好的看招徒试,说不定待会儿,为师又给你们挑出来,一名师弟师妹的。” “好啊!最好是个师妹。”罗熙面庞浮现莫名的笑,眼睛开始在排队的人群中巡视。 书柳月刚从痒痒神功的迫害中缓过神来,却仍不失她的年轻活泼本性,鼓着嘴道:“再多招来几个帅帅的师弟,也挺好的,比如像大师兄这么帅的帅哥,那就更好了。”小姑娘大眼睛亮澄澄,一双小手捧起自己的小圆脸,犯起了花痴。 “切~还有我这样的帅哥在好不好?书师妹,你不觉得师兄我,有着不输大师兄的帅气吗?”宁飞予做出几个自以为很帅的表情,冲着小姑娘眨着自己的眼睛,送去秋波。 “呕…恶心……” “哈哈哈…罗师兄说的对,就是很恶心,宁师兄(师弟),你就不要再冲着书师妹送秋波了,看着别扭不说,还让人恶心,好恶心。”罗熙说出的恶心二字,得到了大伙儿的一致同意。 宁飞予脸皮耷拉而下,一脸郁闷之色,有些欲哭无泪的看向众兄弟姐妹们,半天!才气鼓鼓的从嘴里憋出几个字:“你…你们…气死我了……” 咔嚓咔嚓,索性!他从桌上的果盘里,拿起一个大果子,狠狠的大口啃咬起来,显得怨气满腹。 “咦!这家伙还真就来了?看来来的还挺早,对招徒试这件事情,看来挺伤心的。”月乘风注意观看壶卢学院的两条通道,还真让他在其中发现了一个熟人-包不同。 罗熙也发现了他,大喇叭似的,叫道:“这不是…不是那个谁嘛?哦!想起来了,就是上次差点揍了大师兄的那个傻缺,这二傻子,真就说话算话了,还真来参与壶卢学院的招徒试了,希望他第一关就被刷下去,这样的傻子,要是真进了我们学院,到时候肯定要让人笑掉大牙。” 罗熙显然对包不同还深有戒意,紧盯着排在人群中的他,期待包不同第一关就被淘汰。(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四章 当众抢人 很快的,轮到包不同上前接受检验了,他看起来很紧张,因为在他的前头,接连有五人被淘汰,不符合壶卢学院的标准。 “你!上前一步,把手盖在这个圆球上,开始接受检验。”身为检验主持人的壶卢学院人员,看向面前这个紧张都写到脸上的少年,例行公事般的,说道。 一脸忐忑的,包不同把手盖在了透明圆球之上,很快的,圆球上闪出亮光,同时!包不同感觉到,从圆球上,有一股气流瞬息从手臂钻入,又瞬息冲出,圆球的光芒消失。 “你可以把手拿下来了,很危险啊,你的年龄刚好在二十四岁以下,要是再等上一段时间,年龄这条线,你怕是过不了吧?修为也刚好过线,说出你的名字,我记录一下。”主持检验关的三十来岁青年,抬头微微笑着,看了看他,说了几句后,问道。 听了主持人员的话,包不同眼睛瞬间一亮,高兴的跳了起来,大喊到:“我通过了、我包不同通过了,师兄师兄!我叫包不同,以后在学院里,请多多关照,多多关照啊。” 兴奋的他,一把把青年的手,抓在了手里,摇晃了两下,又放下,弄得主持检验的青年都有些发懵,随之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记下了他的名字,在交给他一块玉片后,示意他和先前通过检验的人一样,站到他身后划出来的特定区域里。 “可恶!这死猪脸皮的家伙,居然被他通过了第一关的检验,这家伙真是走了****运了,要是招徒标准不大幅度降低,凭他一定第一关就给刷下去了。”看着站到合格区后,更加高兴,兴奋的手舞足蹈的包不同,罗熙痛心疾首的抱怨了好一通。 月乘风看他一脸郁闷的样儿,安慰了几句:“师兄别着急,包不同才通过第一关检验而已,还没成为学院弟子。” “对啊,后边应该还有关卡,这讨厌的家伙第一关走运过关了,后头的关卡,他一定过不了。”这下!罗熙脸上的神情,又恢复了些神采。 月乘风又开始在排队的人群中巡视,他突地又眼前一亮,因为!他又看到了熟人,这次不是一个,而是四个,‘四人杰’这四个拦路抢劫的家伙,也来了,不过!由于他们年龄都已经超出了四大派的要求,所以!他们站到了其他门派的队伍里。 “希望他们能顺利拜入门派,从此以后不再做抢|劫的事情。”月乘风在心头为四人,小小的祈祷了一下。 小半天过去了,排队接受第一关检验的人群,还不见完,合格通过壶卢学院第一关检验的,已经有不下四十人,不过和已经接受过检验的人数想比,压根不算什么,十分之一的通过率都不到。 “嗬哦~坐在这里好无聊,为师都开始犯困了,不行了,困的很,为师先休憩一会儿,你们眼睛放亮一点,给为师看好场中的情形,有事再叫醒为师,没事的话,可不准打扰为师休息。” 连连捂嘴打哈欠,岳行云吩咐一帮徒儿几句,特别是跟自己的大徒弟落凝血,多讲了几句。而后就见他手指轻叩,徒儿们只觉着眼前有身影飘过,身旁有轻风拂过,还以为是师父走了,可放眼看去,师父?师父不是正好好的坐在那儿吗? “你们别再好奇的看了,师父他…已经不在这儿了,留在这里的是一道灵力变化出的留影,你们可千万莫要去动师父的身影留影,一动,它可就消散了,师父的手段,也就露馅了。”落凝血看了眼齐齐把目光看向师父,纷纷好奇的打量着毫无表情动作师父的师弟师妹们,小声的给他们提醒道。 临近中午时分!在吃过午饭后,招徒试第一道检验关,继续。 “师父他老人家倒是溜得快,留我们在这儿无聊到爆,我们为什么要坐在这里看着别人排队呢?真的是太无趣了。” 宁飞予的抱怨声,引来多数同伴的应声附和,广场中一成不变的检验流程,弄得来现在观望的大多数人都大感无聊。 哗~ 忽地!人群中传出一阵惊叫声。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这些家伙突然之间乱叫什么?”罗熙从闭目打坐的状态中,立刻张开眼往广场中寻视起来。 月乘风也从打坐中张开眼来,在天方尺的提醒下,他一下就找准了令人惊奇的方位,那儿正有一个亮的刺眼的光团,以及一大圈看着光团目瞪口呆的修士们。 “引起验灵球这么强烈的反应?这人的修炼体质,应该是很不错的。” “也有可能是他的修为高了那么一些,所以才引起验灵球强烈的反应。” “光修为高,验灵球可不会起这么大的变化,验灵球最多也就适用于灵基期范围,他修为再高,还能高过灵基后期不成?” 那名坐在发出刺目光亮圆球前的主持者,在呆住了小片刻后,突地激动的站了起来,一把拉过还有些发呆的小年轻还放在光球上的手,立刻掏出一块木质令牌,就要递给他。 “慢着!小家伙,看你年纪应该也没超过二十四岁,为什么不去四大门派的检验通道呢?”一道人影,刹那出现在那个小年轻身旁,一把压下了检验主持者递来的手。 “师父?他什么时候注意到这些的?这来的也太快了吧?”月乘风眼睛一凸,看了看身前还在的师父留影,再看看场上的身影,半天没合拢嘴。 被阻止的主持者,有些忐忑的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老头,强自咽下一口唾沫后,拱手对着岳行云讲到:“前…前辈!这名弟子,已经被我们门派招录,您看?” “看什么看?你这不还没有正式招录下他吗?老夫对这个小家伙的归属,存有异议,依我看,他应该加入我壶卢学院,怎么的?你认为不应该?难道你看不起壶卢学院还是怎的?”毫不讲理的,岳行云凑近青年主持者,劈头盖脸就喷了人家一脸的唾沫星子。 月乘风这下更加的眼斜嘴歪了,看着岳行云当众蛮不讲理的表现,他坐在席位上,一脸的怪异笑容。 “这人是谁啊?他这是准备明着抢人?” “这都看不出来,看他穿的衣裳,是壶卢学院的人无疑。” “这少年应该是拥有超强资质,难怪这老者前来抢人。” 原本已经无聊到昏昏欲睡的人们,这一下又被挑起了兴趣,广场这一片笼罩的沉闷气氛,一下子就被点醒了。 “哦呵呵!这才是我们的师父啊,经常性的不讲理,看看,这位小帅哥,又要被他抢来当了徒弟了,哎呀呀!我又要有一位帅帅的师弟了,好开心。”早些时候还睡眼惺忪的书柳月小姑娘,这下!大眼睛忽闪忽闪,看着广场上的场景,小手拍着,一阵叫好。 罗熙看着坐在前头的师父的留影,撇撇嘴:“这么丢人的做法,只有我们师父这种,不拿老脸当一回事的老人家,才干的出来,我这做徒弟的,都觉得好丢人。” 咣~ “不许对师父不敬,罗师弟!你这些话,以后可不许再讲了,下次~师兄我一定让你顶满头的包,你信是不信?”压根没看清动作,罗熙就被人敲了一记,而这笑着给他警告的人,听言语,正是大师兄落凝血。 “哦~我能不信吗?大师兄你一条胳膊,就比我大腿粗,我…就是再练上两年,也打不过你不是?”罗熙低下头,丧气的说。 啪啪啪~一群同们兄弟姐妹中,有不少人拍起了手掌。 “罗师兄!你这马屁拍的,毫无痕迹,师弟我由衷的佩服你啊,可惜师弟我怕是怎么也学不来了,只能送上几个满含敬意的掌声,以表我的涛涛佩服之情,啊…哈哈……”宁飞予一脸郑重的讲着,说道最后,他自己,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岳行云看着眼前的小男孩,眼中光芒乍现,“小家伙!和我去壶卢学院,好不好?”看着他和蔼可亲的模样,还真的挺有迷惑性,给人很想靠近的感觉。 “慢着~岳行云,你这老家伙,想明着抢人,问过我们几个老伙计没有?这样的好苗子,壶卢学院想收去,我们三大派,可不答应。”又是三道人影,站到了岳行云身旁,当众抢人的戏码,有进一步扩大的趋势。(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五章 问心测 突然出现在身旁的三名老者,让岳行云眉头紧皱,一把就把那名小男孩给拦在了自己的身后,警惕的看着他们,说到:“你们三个老家伙怎么来了?想和我岳行云抢弟子?来来来!先和我打过一场再说。”一边说着,一边就撸起袖子,一副要和你打一架的架势。 “行云兄,你先别忙着撸袖子准备干架,我们几个都认识了几十年的老朋友了,有争议,还是应该好好说道说道。”一名穿着漆黑色长袍,身形微胖看起来有些富态的老头,把岳行云提起的手,轻轻压了下去,满脸堆笑,劝道。 旁边另一名身穿一身火红色衣袍的中年妇人,也开腔了,只是那声音,听来特别的刺耳:“呵呵…岳老头,你当着这么多天下同道的面,抢夺弟子,不嫌丢脸?还是依照司兄的提议,我们几个有商有量,这弟子之争,还是能在平和中解决的。”妇人年龄虽然已过半百,却风韵犹存,依稀可以从她的面容上,看出来她在年轻时,必定是个美貌女子。 岳行云看着这个中年妇人,面容看似很平静,他接话道:“商量是吧?好啊,商量…我姓岳的丢不丢脸,关你这老妇屁事,咸吃萝卜淡操心,闭上你的嘴吧。” 岳行云的话,前后话锋急转,先是听得那妇人眼前一亮,可紧接着说出的话,却是听得妇人差点没噎死,那脸色,刹那红黑,双目中,怒火熊熊。 红衣妇人怒视岳老头,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岳行云~你这个口无遮拦的粗鄙邋遢老家伙,今天我若尘萱,不撕烂你这张臭嘴,誓不罢手。”红衣飘动,妇人一掌劈出,冲着岳行云的面部,又快又狠,毫不留情。 啪啪! 两声响亮的打耳光声音,毫无征兆的响起,刚刚冲出的若尘萱,捂着一张脸,面露痛苦的倒退出好几步。 “给脸不要脸,真以为老夫脾气好?言语不敬就算了,还敢明目张胆的骂我,找揍……”岳行云毫不在意妇人看过来的恶狠狠目光,而是看向了现场唯一没有开口过的另一位老者。 司庭轩身为金玉门长老,再次做起了和事佬:“卓兄!你就说一句话吧,再这样下去,他们两个怕是要爆发大战,那么这一场招徒试,就别想进行下去了。” 卓允兴眉头轻皱,转身向夕月派来人就坐的区域走去,只留下淡淡的一句话:“岳行云!这次算你壶卢学院下手快,我夕月派不与你争,接下来要是再有好苗子,你最好不要再插手。”不咸不淡的话语,他人身形一阵模糊,消失在广场中。 “扮什么高冷,夕月派?哼~”岳行云对卓允兴的态度,显然不喜。 司庭轩看看煞气满身的若尘萱,再看看护着身后男孩,完全没有一点松口的岳行云,摇了摇头,转身离去。“岳兄!这次你手快,我就不跟你争了,尘萱妹子,气大伤身,几十年的交情了,算了吧。” “这件事…我跟你没完,岳行云!你给本长老记着,以后最好不要求上我点金谷,谨记~”银牙紧咬,若尘萱好似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身形一闪之下,就从广场中消失了身影。 “嗨!没打起来,太失望了。” “你傻啊,四大门派同气连枝,怎么可能真的打在一起。” “你们说,接下来会不会再次出现像这个少年一样,超高资质的人选?” “好好看着不就知道了。” 与自己抢夺弟子的对手全都走了,岳行云松了一口气,转身看向已经一脸慌张的男孩,完全没给他再次选择的机会,大袖一卷,就带着他消失在了广场里。 “总算是都走了,这么四尊大神在,我这还怎么招弟子?”一直站在那儿,主持检验关的青年,终于是松了一口气,身体有些发虚的躺在了椅子里。 而在这条招徒通到的最后端,正发生着这样的对话:“罗兄!你的门派里,这次可算是错失了一位大好的苗子啊。” “好苗子没了还可以找,要是招来了这个好苗子,给门派招来了大祸,那就什么都完了,把这人让出去,没被四大门派记恨上,已经是最好的情况。” 接下来!又出现过五次验灵球异常反应的情况,其中三次发生在四大门派的队列里,而另外的两次,再次出现在其他门派里头,而那两个好苗子,自然被又被四大门派争抢,最后!夕月派争去一名女子,另一名资质很好的二十来岁男子,则被金玉门抢了去。 三次争抢都没有抢到弟子的若尘萱,可谓气壮如牛。 第一道检验关,一直进行了两天,当然!四大门派的检验关,在第一天,就已经结束。不过为了招徒试的正常进行,四大门派的第二试,也留在了两天后。 “师父!今天的第二试,究竟有什么门道?难道是让他们比试修为?”坐到观礼台上,罗熙再次问出,来的路上问过很多次的问题。 岳行云神秘兮兮一笑,他捋着自己灰白的胡子,说道:“你小子的好奇心,先收一收,等你自己看过后,不就清楚了。”说完!就躺在坐席上,拎着他的酒葫芦,就着送来的小菜,小酌起来。 一对对人,在各自第一次通过检验的,门派主持者的带领下,来到广场中,对应二十四个门派,排成了二十四排,再一次站到了一起。 “看!要开始了,不知道这第二试,到底要怎么进行?” “看到广场中间那个,看起来像擂台一样的台子了吗?应该是擂台战。” “擂台战?招徒有必要打擂台吗?” 第二试还没开始,聚拢来看热闹的人们,早已经议论纷纷,好不热闹。 轰隆隆! 没等人们议论出个所以然,广场上,出了惊人的动静。只见广场中间的擂台,开始缓缓地向上升起,很快就在地面上形成了一个方形的大屋子。 “擂台成了一间屋子?做什么用?”看到这一幕,在场大多数人的心底,正挂起大大的问号。 第二试,由一名老迈的炼丹师主持,看向他身上的丹师袍,六颗闪亮的金星,在鼎身上看起来很耀眼。 “一个门派一轮,按照老夫叫道的顺序,排队进入这个屋子里,这就是第二试-问心测,现在!第一个进行问心测的门派势力-夕月派,请进。”老者看起来弱不禁风,可等他开腔讲话,中气十足,站在擂台升起形成的房屋前,拿出枚玉片,看了一眼后,念出一个门派名。(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六章 血腥第二试 看着八十来个通过夕月派第一关检验的年轻男女,全部走进了大屋子里,欧桐老迈褶皱干枯的手,飞速的掐诀,哐当一声巨响,原本只有三面墙的大屋子,最后空着的这一侧,也被自地底升起的一堵墙,给封闭了起来,这下!从地底升起的这间大屋子,彻底成了一个方形的全封闭空间,人们看不到里头的情形,里头的人,也观察不到外界的动静。 “欧桐大师这是做什么呢?把人给关起来,让他们在里头混战决出最后的胜者?” “应该不是,要真是这样,没必要不让我们看到里头的情形。” 正当观望的人们在议论纷纷时,欧大师又有了动作,只见他纵身一跃,跳上了屋顶之上,也就是擂台之上,而后盘腿坐下,手中出现一枚铜镜状物品,一甩之下,落在了夕月派主事人-卓允兴手中。 “请卓长老看好了,老夫要施术进行问心测了。”说着,白发苍苍的老头,闭上了眼睛,双手又掐出两个不同的手诀,人们只感觉有股异样的涟漪从老头身上散出,罩向大屋子,很快钻了进去。 月乘风感受着从老头身上散出的涟漪,心头一震,暗自在心头道:“灵魂之力?错不了,一定是灵魂之力无疑,这老头,在炼丹这一道伤,品级应该不低,这灵魂之力,比之我的灵魂之力,都要浑厚一些。” “你小子就骄傲吧,其他跟你同年龄的小家伙们,灵魂之力能有你的三成,就不错了,至于这老头,他明显已经沉浸在炼丹之道上几十上百年,灵魂之力随着他炼丹术的增强而深厚,自然比你深厚那么一些,这还是他没有修炼过增强灵魂之力功法的缘故。。”天方尺对自己徒弟的话,有点嗤之以鼻。 月乘风接着又问出了他另一个疑问:“这位炼丹师,他这是在做什么?这就是第二试-问心测?” “以强悍的灵魂之力,再辅以那大屋子的阵法的放大作用,毫无声息之下,侵入屋里人的脑海里,读取他们埋藏在最深处的心思,呵~所谓问心,不过是一种找寻奸细的手段而已,弄得这么神神秘秘的,嘿~不知道的人,还真看不出所以然。接下来!小风子,做好心理准备,必定有血腥事件发生。” 天方尺最后的那一句提醒,被月乘风记在了心里。 小片刻!当盘坐在擂台之上的欧大师睁开眼来,他的术法,也停止了,而夕月派的卓允兴,也早已等在了大屋子的房门前,也就是后来升起的那堵墙前。 卓允兴见大师术法结束,脸色有些阴沉的他,一道灵光打出,那堵墙,又很快沉入了地下,而进入里头的年轻人们,大都眼露诧异。 “结束了?第二试-问心测就这样结束了?我怎么感觉一进一出就结束了?”看着从外头射进了的亮光,有人嘀咕道。 “确实结束的太快,真的搞不明白第二试到底检验些什么?”大多人顶着一头的雾水,满脑子迷雾。 而更多的人,那是一脸的笑意:“刚刚这道门落下时,还真是真个心都揪了起来,现在好了,心情一下子就放松了。” 卓允兴一脸平静的看着这些年轻人,淡淡道:“都快点出来,难道在这里头很舒服?”说着话时,能听出来,他的心情,现在不是太好。 等八十来人全都从大屋里头出来,卓允兴这就开始显露出他高深的修为了,大袖一卷,一袭大风,分别带起这群人中其中三十来人。 疲懒躺在坐席中的岳行云,见此情景,忽地一坐而起,面色刹那变得不好看:“这该死的杀痞,他这一打草惊蛇,让我们接下来还怎么做?”看向卓允兴的目光,是浓浓的不满。 “哼~邪魔外道,还想混入我夕月派,真是不知死活。” 一声冷哼,被提溜到半空中的三十多人,还来不及高兴几分,就先感觉到了刺骨的寒意。就见卓允兴只手向半空中虚握,一只巨大的虚幻手掌成型,向着这三十多人,紧握而下。 吭哧…噗嗤嗤…… 惊喜来的快,惊恐来得更快,半空中三十多人,被他这一下,握成了一滩烂肉,爆开的碎肉,混着血雨,落向地面,强烈的视觉冲击,震撼当场。 呕…哇啊…… 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清清楚楚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场外观望的人们,好些人都开始肚腑翻涌,更有甚者,已经吐得天昏地暗,连胃里的苦水都吐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呕…我……”书流月小脸蛋泛出不健康的红,大眼睛闭了起来,不敢再去看广场中那一地的惨不忍睹,可她,还是忍不住的干呕,幸好没有呕吐出来。 月乘风看向坐在身旁的罗宁二位师兄,只见他们此时也是一脸的震惊,外加脸上有些涨红,“突然之间就出手杀人三十多个人,还是以这种死无全尸的手段,夕月派这位长老的手段,好残忍。” “何止残忍,简直是变态,要杀人,至少给人留一个全尸,他这一手,几十个人的尸体成了碎肉混在一起,收尸都没法收了,呕…不行,说的我都有点作呕感了。”宁飞予面色不好看,说道最后,差点一下呕出来,紧急中用手捂住了嘴和胸口。 落凝血眉头轻皱,疑惑的向身旁的师父问道:“师父!所谓的第二试,难道就是为了找出隐藏在这些人中的妖道奸细?” 岳行云叹了一口气,道:“正是如此,百年之前,我们招徒时还没想到要用上这种手段,可那遗害,非常严重,各派都因为奸细的侵入,造成了严重的后果,人员伤亡还是其次,关系门派底蕴的各种情报,被泄露出去,更是伤及宗派根本,三十年前的‘吴云之祸’,你们有人是知晓的,所以到了现今,这一手段,那是不得不为之,妖魔邪道,太过阴险狡猾啊。” “原来是这样,这些人都是妖道奸细?那就杀的好。” 不止壶卢学院这些年轻人们,还有广场外围观的众人们,也在卓允兴的一句‘妖道该杀’之下,明白了他为什么会突起杀戮,人们的情绪,也渐渐安稳了下来,不再惊惧。 “好了!让你们受惊了,走了。”卓允兴看着在自己照顾之下,没有被污秽溅到,却被惊吓的不轻的四十多人,不多加安慰,又是大袖一挥,带着他们,从广场中离开。 而那留在广场上的一地混着血红的碎肉,还在向人们诉说着:刚才这里发生过极其血腥的一幕。 “好胆!果然还有不少魔道奸细混杂在人群中,还想逃走?你们逃得了吗?”几十道大鹏展翅一般的身影,飞扑而下,很快就降落在广场里。 敲山镇虎,杀鸡儆猴,卓允兴的血腥手段,给还未接受第二试的其他入选者,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震慑,在这样的情形下,还真就震出了一些浑水摸鱼、别有用心的人,就见从一排排人群中,飞快的冲出一百多人,他们在身边人还未反应过来时,有的夺路而逃,有的或许是知道逃无可逃,选择拉人一起死的念头,拿起屠刀,对上了离他最近的人,下杀手。 一时之间!广场中原本整齐的人群,乱成了一团,血腥画面!再一一次次上演。 “欧大师!就拜托您了,起阵法,封锁住这一片范围,不能出现一条漏网之鱼,魔道中人,前段时间肆虐通宇国,造成几十个家族被灭,如此恶行,今天就当拿回一点利息了。” 一道大喝,欧大师动作很快,手诀起,噌地一声!一道笼罩大半广场范围的虚无阵势,把广场里所有的人,全都封锁在了里边。(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七章 一路向北 “该死!一点有用的东西都问不出,一旦他们想说出些什么,就灵魂泯灭而死,这些人显然是在来此之前,就被修为斗婴期以上修为者,下了灵魂禁制。”一名出手的门派掌门,放下手中已经瘫软如泥的人,怒容满面,又多次出击,同样的,他还是没能从这些突起暴动的人那里,得到任何有价值的消息。 “哼…对待这些魔道中人,就该杀死灭绝。” 若尘萱出手无情,一抓下去,就有一人被他爆头而死,好像要把先前争抢好苗子失利的怒火,全都发泄出来。 岳行云也试着抓了一些人进行直接搜魂,结果!每每他以为已经靠近人心底最深处的秘密时,被制住的人,就会爆头而亡,死相极其恐怖。 “众位同道,别再白费力气了,这些人是问不出什么的,不要留手,早点送这些妖道上路,才是正事。”金玉门的司庭轩,在多次试过后,也知是不可为,一拳打出,一名年轻男子被他打出的拳风打飞出去,在半空中时,就已经脖子折断,死了。 “早就该这样做了,这些魔道,想从他们嘴里撬出东西来,怎么可能?与他们斗了这么些年,没想到你们还是这么幼稚。” 若尘萱下手如风,一道若隐若现的巨大剑影,在她的背后浮现,手指向前,巨大剑影上,道道剑光刺出,快如闪电。剑光出,人影落,转眼间,就是十几人倒在了她的剑光之下。 岳行云怒上心头,大吼一声:“你这老妇,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不要嘴上作死?要不是现在特殊情况当前,老子定要再给你一个教训。” 凶狠的盯了妇人一眼,他的头顶上空,一樽超大酒葫芦,显露着它虚幻的形影,葫芦口风刃吹出,一片惨叫声后,身处人群中不同位置的二十几人,全都捂着喷血的脖子,一脸惊恐的,倒在了地上。 “师父他们怎么不使出斗婴期修士压倒性的手段?而是只用这些在丹兵期才用的丹兵?要是他们使出斗婴期的手段,这些奸细,妥妥的早已经被解决了。”宁飞予撇撇嘴,不解道。 咣!他的头被人敲了一记,清楚作响,痛的他捂头轻呼。 罗熙笑着收回了右手,说道:“本来以师父他们的身份,对付这些家伙,就已经是大材小用了,要是还用上斗婴期的手段,岂不让人笑话,妖道不过灵基期,丹兵期左右能力足以。” “就你知道?为什么要敲我的头?我跟你没完。”宁飞予痛的眼泪都流下来了,怒视罗熙,就要暴起。 月乘风及时出手,拉住了他:“宁师兄!算了,师父他要…回来了!” 月乘风的话落,一道身影带着一阵清风,坐到了席位上,正是岳行云。 “为师兴致全无,那些剩下来的师弟师妹们,就由徒儿你们带回住所庭院,为师先走一步。”留下一句话,岳行云身影一阵模糊,就已经身在广场之外。 “不负责任的师父,什么事情都丢给我们,做他的徒弟,多出好多事情的说。”书柳月小嘴一嘟,轻哼道。 虽经过了突然暴起这一段流血事件,可第二试-问心测,还是要继续进行。在炼丹师欧大师洗地般的一团大火焚烧后,大石铺就的广场上,被烧灼一空的广场地面上,原先留下的碎肉血水等等,消失不见,现出大地原本干净整洁的面貌。 又是过了半天多的时间,当太阳中上时,第二试结束,清彤城这一次招徒试结束收场。四周前来围观的人们,向着城里四面八方散去。 “招徒试,成千年轻人梦想得圆,却也死了一地的人。” “魔道诡计多端,不杀不足以警示世人,没看到吗?最后的问心测时,又测出来几十名潜藏其中的妖道奸细。” “你们俩小声着点,我们这些平民老百姓,两边可都惹不起。” “至少这些正道门派,不会明目张胆的到处行杀戮之事,前些日子的三家灭族之祸,现在想起来,都让人心惊肉跳的。” 可以预见,这一场招徒试,给清彤城人们带来的话题热度,不会在短时间内完全消减下去。 “罗师兄!这只鹰狮兽好威风啊,壶卢学院里一定挺多的吧?” “罗师兄!你给师妹我讲讲嘛,学院里都有哪些特别厉害的功法秘籍?” “罗师兄!以后在学院里,你可得多多照顾师妹我啊。” 看着被一大群年轻女孩围在中间的罗熙,宁飞予显得怨气挺深,气得连嘴巴都歪着:“切…花言巧语的家伙,满嘴的话没一句是真的,真不知道这些女孩子是怎么了?就这么喜欢听他胡扯?论帅气,本大帅哥,可甩了他姓罗的好几条街,偏偏没有几个女孩识货,这简直是对本少最大的打击,太气人、气人。” “宁师兄!你在说些什么呢?什么气人?是师妹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没没,刘师妹你这么可爱,师兄怎么会生你的气呢。”听着坐在他身旁女子的柔声询问,宁飞予又瞬间笑的像个二傻子。 书柳月此时有些郁闷,周遭就坐着一大圈年轻男子,这些人完全没在意现在他们正身处百丈高空,纷纷耍宝似的,给这可爱小姑娘表演着各自的手段,都想要吸引她的目光,或者是取悦于她。 “柳月师姐!你真的好漂亮啊,仙女下凡也就你这模样了,真是让我一见倾心啊。” “书师姐你看,我给你画的这副画像,还算过的去吧?可是我感觉,任凭我怎么努力,也无法画出师姐你千分之一的美丽。” 书柳月脸颊鼓囊着,嘴巴也嘟囔着,眼睛看天,心里头抱怨着:“我的老天爷!您快点让这些讨厌的家伙离本姑娘远点吧,我…我快要被他们烦死了,啊…好烦呐…呜呜呜……” 她有些欲哭无泪,只好眼观鼻、鼻观心,进入打坐状态,任凭周遭喧嚣,我自双耳不闻,她想这样让自己静下心来,可很快的,小姑娘失望了,她做不到。 “啊…你们这些家伙,烦不烦呐,让开!师姐我要去向师父请安。” 找了个蹩脚的理由,书柳月终于从众多男孩的包围中,脱了身,顶着狂风,她弓着身子慢慢前行,也学着月乘风李晓玲等人一样,坐到了师父岳行云身后。在靠近鹰狮兽头颅附近的这小片地方,虽然袭来的劲风最强,可能是畏惧岳行云的关系,这小片区域,没有新招入的弟子敢靠近。 “呼…小师弟!你很聪明啊,一开始就坐到了师父身旁,就是为了避开他们吧?早知道师姐我一开始也坐这里了,快被他们烦死了。” 月乘风微笑着看向这面容甜美可爱的小师姐,言说:“从小到大,我身边来往的人,一直很少,所以!小师弟我不喜欢热闹,学不来罗师兄他们那样,不过看他们还挺开心的,有点羡慕。” 一路向北,月乘风心头明白,自己已经离齐岳城越来越远,与那块生活过六年多的地方,或许从此以后,再也没有相见之日,另一个家!正在前方某个未知的地方,等着他。(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八章 路宿小山村 身处在鹰狮兽宽阔的背上,飞行在荒无人烟的深山密林上空,远处的地面上,一片青山绿水之间,有一片土屋组成的村落,出现在月乘风一行人的眼中。 “嗯?想不到这样一个地方,还有个美丽的小村庄,今晚就在这里留宿一晚。”岳行云向着身后,掌控着另一头鹰狮兽的大徒弟落凝血传音道。 “师父!我们何不连夜赶路,反正鹰狮兽还能飞行很长世间。”落凝血回话到。 岳行云神秘一笑,不紧不慢的掌控着鹰狮兽往下降去,兴奋的传音给大徒弟道:“这种隐秘村落,往往存有意想不到的美酒,好徒儿!难道你不想过过酒瘾?” 唰!原本飞在后头的鹰狮兽,忽地超到前边,降落的速度非常的快,惊的坐在兽背上的年轻男女们,纷纷惊叫出声。 “那还等什么,今晚我们就在这里过夜了。”落凝血是用喊的,兴奋以极的喊出了这句话。 岳行云看到徒弟火急火燎的举动,没好气的道:“你小子急个屁啊,也不知道尊重一下年老的为师。”这般说着时,他也控制着坐下的巨兽,快速向着村前的空地落去。 此时村头的场坪上!正有十几个稚儿,在哪儿打闹玩耍,忽地!其中几个孩子,几乎同时发现了从天而降的巨大黑影。 “哥哥你看,天上飞来一只好大的怪鸟。” 三四岁的小女娃,一身脏兮兮的,小鼻孔下!挂着一缕长长的青鼻涕。她满眼好奇的,伸着灰糊糊的小胖手,指着天空,向身旁的哥哥喊道,喊完,还把鼻子一吸,就把那快滴落的鼻涕,又给吸入了鼻孔里。 旁边另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娃,用黑乎乎,满是尘土的手,擦了一把鼻涕,就着身上青色脏成黑色的衣服擦拭一下后,小脸满是笑容,看着天空,惊奇道:“真的欸!这么大一只鸟,要是能背着我们飞到天上去,那就好了。”小娃娃澄净的眼睛里,满是希冀。 这时候!小女娃的哥哥,这一群稚儿中,年龄看起来最大的七八岁男孩,抬头往天空一看后,大惊失色,马上惊呼道:“妹妹!还有大家,快点跑回屋里,这不是什么普通的鸟,是会吃人的妖兽。” 听到这大鸟会吃人,小家伙们都是炸开了锅,呜呜哇哇的怪叫着,向着旁边不远处的土房跑去,大一点的,还背的背,牵的牵,把年龄太小,跑动不快的小伙伴,给带着跑。 “爹爹!娘亲!有吃人的怪物来了,有怪物来了。”一边跑,小家伙们还一边朝着村落的方向,叫喊着。 “呜呜呜…快跑啊,大怪物就要来了,我不要被吃掉,我不要。”有胆子小一点的,更是哭了起来。 “哥哥、哥哥!你快看,大鸟上面还坐着人,好多的人。”最先叫出声的小女娃,这次又是最先发现鹰狮兽上还坐着人。 嗡…淅淅沥沥…… 巨大的鹰狮兽降下时,带起一股狂风,压向地面,闷声作响,地面上也因为这股大风,弄得飞沙走石,不少残枝落叶,更被吹得飞去老远。 “小娃娃们!你们别怕别怕,我们是仙人,你看?”落凝血在鹰狮兽离地还有几丈高时,就已经从它的背上,一跃而下,看着不远处奔跑而去的小孩们,他露出一副自认为很和善的笑容,大声道。 见已经跑到了村落土屋的旁边,孩童们纷纷停下了脚步,个个小脸蛋泛红,好一阵喘气,其中一个鼻头挂着些许鼻涕的小男娃,小手指放进嘴里,亮晶晶的眼睛,看向落凝血,一脸好奇的道:“仙人?那是什么?可以…吃吗?”说着话时,还吮吸着自己的小手指,好似在吃好吃的,口水都顺着嘴边,流了出来。 闻听此言,落凝血心头一堵,差点憋出内伤来,哭笑不得的跟小男童解释道:“仙人就是可以飞天遁地,非常厉害的人,知道了吗?”说完这些,他忽地觉得自己犯得着跟小娃娃解释吗?对方能听得懂才怪。 果然的!那小男娃眼睛里,还是一片茫然,小脸蛋纠结着,许久的思考后,想不明白,索性转身向着村里蹦蹦跳跳的走去,留下身后不远处的落凝血,有点目瞪口呆。 “大师兄!你跟小娃娃讲这些?嘻嘻!好傻哦。” 本来就有些郁闷,书柳月小师妹的话一出,落凝血觉得自己的脸,都开始有些发烧。 “爷爷!你看,那儿有两只好大的大怪物,好吓人的。” 一行十来名男女老少,从村落的方向走来,小娃娃们顿时高兴起来,飞快的扑到大人的怀抱里。 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头,佝偻着背,拄着一根木头拐杖,在一名三十来青年的搀扶下,来到了落凝血他们的近前,老头睁着他昏花的老眼,颤巍巍的捏着手中的拐杖,拱手给同样迎上前来的岳行云见礼道:“众位高人驾临敝村,未曾远迎,还请…咳咳…请见谅。”老头看起来既老迈又很虚弱,说不了几句,就已经咳了起来,幸得搀扶着他的青年给他轻拍后背,这才慢慢缓过来。 “原来各位仙人是想在小村留宿一夜,当是欢迎之至、欢迎之至啊。”那名老头是老村长,而搀扶着他的青年,则是新任村长,也是老头的小儿子。 岳行云看向抱着老头一条腿,一边慢慢前行,一边大眼睛打量着他们的小女娃,露出一副慈祥的笑容,凑近些打趣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告诉爷爷好不好?爷爷这里有糖果,给你吃哦。” 这老头,逗乐孩童的心思上来了,还真的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些糖果,递给了一点也不发怯的女童手里,得来的!自然是圆嘟嘟小脸,可爱女童的眉开眼笑,还有一个他要求的湿吻,真的很湿,一大片口水,留在岳老头脸上,他却毫不介意,还笑的那叫一个开心。 “你瞧师父他老人家,看来是真的把自己放到爷爷这个身份上了。”身后!好些岳行云的徒儿,看着他老脸上那一大片口水,偷笑着。就连一些新招来的弟子们,也纷纷笑开了。 这一夜!在村里的大祠堂里,全村老少出动,准备了一顿不算丰富,但很可口的山野美食,来招待远方而来的客人,大家有说有笑,酒席一直吃到很晚。 “嗯…好喝!与以往喝过的酒水完全不同的味道,徒儿!为师提议留宿一晚的这个建议,很不错吧?”岳行云与落凝血,一人抱着一个大酒坛子,几乎是勾肩搭背的,坐在一条长凳上,喝的一点也没有个师徒样儿。 落凝血一边往嘴里大口灌着酒水,一边点头回答师父的话。 这一夜!小山村里,照明的几个大油锅,一直烧到半夜,最后!月乘风他们一行八十来人,分散开来,落宿在几十户村民家里,好客淳朴的山野村民,给了他们最好的招待。(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九章 真实?一场梦? 皓月当空,当招待的晚宴结束后,小山村恢复了它原本的宁静。 “怎么总有些异样的感觉,是错觉?还是我想太多?”从看到小山村第一眼起,不知是直觉还是心头预兆,月乘风总感觉这个小山村,让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看着土屋四周的徒壁,还有屋子里简陋却很干净的摆设,一切都是这么的真实,可是心头的那种异样感,却怎么也抹不去,不多想,看看身旁早已进入打坐入定状态的两位师兄你,月乘风也盘腿坐好,准备就这么打坐修行到天明。 “诶…这是哪儿?我是在做梦?不应该啊,打坐状态中,不应该做梦的。” 步行在深夜的密林中,四周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月乘风发现不管自己怎么加快速度,还是身处一片山林中,而且是孤身一人在夜空下,身处深山老林里。 走了很久,山林还是一样的山林,一样的黑夜,连明月夜看不到。 “罗师兄!宁师兄!师父!大家?怎么都不见?这里就我一个人?不…一定是在做梦,对!做梦。” 少年的心头开始有些慌乱,这样孤身身在山里,还寂静的听不到一丝声响,这样的情形,不可谓不诡异,对,就是诡异,月乘风确定,自己是在做梦,于是!他开始快速奔跑,眼睛向着四周搜寻,想找到那片一零星的光亮也好。 “年轻人!你终于来了,来!到这边来,这儿有天大的造化,在等着你。”终于!黑暗密林深处,有一道弄不明是年轻还是老迈的声音,传来。 为什么弄不明是年轻还是老迈?因为!那声音听在脑海中,当你认为它是年轻人说的时,你的脑子,又会告诉你,那声音明明是老者的,反之亦然。总之!这声音,也和四周的环境一样,充满着诡异。 奔行中的月乘风,停下了脚步,双手杵着膝盖,弯腰好一阵喘息,他惊愕的巡视四周,黑暗依旧是黑暗,哪儿能看到有人,少年抬起一张挂满细汗的脸,冲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喊道:“你…你是谁?出来,你给我出来,这些,所有的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吧?放我离开,我…不想再呆在这么一个鬼地方。” 而他的心头却想着:“疲惫感、喘气声,还有这汗,都这么的真实,难道…我真的不是在做梦?那我到底身在何处?” 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触觉上的真实感,再次给了月乘风心底深深的震撼,他分不清自己这是真是所在,还是梦中虚幻。 林中!轻风徐徐吹来,带给少年一阵清凉,却也让他更加分不清真实与虚幻。 诡异的声音,再次传来:“年轻人!快过来,快来,这边有你需要的造化,放心!我…不会害你,快点过来吧。” 这次!月乘风从话里,听出了神秘声音主人的急切,他迈开脚步,开始有意无意的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而去。 走啊走,他看到不远处的黑暗中,微微有光亮从密林中透过来,越走近,那光亮越加清晰明亮。 月乘风的脸上,露出些高兴的神情,快步走上前去,边走还边在嘴里嘀咕着:“有光,太好了,有光就有出去的希望。” “这是什么?一块发光的大石头?不!我需要的是出去的口子,你给我一块这样的石头,完全没用,没用啊。” 看着出现在眼前的一块丈许高大的放光萤石,月乘风眼中露出失望的情绪,冲着四周的虚空中,放肆的大喊大叫着,却连一声自己的回音,都听不到,好像!这里就是一片无比开阔的平地山野,他的声音,随着轻风,飘远无踪。 “要看清你眼前的为何物,需要你用心去感受,少年人!吾送予你最好的东西,期待着你久远的将来,能回报…吾…等着你。” 诡异声音消失,月乘风只感到当自己依照话语的提示,用灵魂之力去感应那大块萤石时,一道汹涌流光,像被猛地塞入他的脑海般,随后!他就失去了观感,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嗬噢…疼疼疼,这一觉睡的,啊…这是怎么搞的?我们怎么都睡在荒郊野外了?小村庄,村民、小娃娃,还有那些醉人的美酒?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是一场梦?” 天边一抹鲤鱼白,晨曦的第一缕微光,投向大地,也惊醒了山坡上沉睡的人们。岳行云第一个睁开眼,抹了抹自己的朦胧睡眼,他伸了一个懒腰,腰板还没怎么挺直,他就见鬼般的,一声惊叫,眼睛,向着山野四周寻视,愣住了!半天没醒过神来。 “师父!您怎么一醒来就鬼喊鬼叫的,发生什么了?你的酒被偷喝了?咦!不对啊,明明是分开屋子睡的,您这得多大的叫声,才能传到我的屋里来,被我给听到。我…靠…嗷…这是?见鬼了,屋子呢?热情的村民呢?还有…昨晚我梦游了?” 落凝血第二个醒来,也是被眼前的一切,给惊的合不拢嘴,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昨晚梦游了。 “嚓…嘞…我眼睛看错了?还是我还在梦里没醒来?师弟!你掐我一下,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这…我们居然在山里睡了一晚,我竟然还毫无所觉?我们都被暗算了?” “师姐师姐!你醒醒,快看看这四周,是不是我看错了,难道昨天晚上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天呐!既然大家都记得有昨晚那样一件事,那准没错了,不可能大家都记错了啊,那…难道是我们大家一起,集体的梦游了?” 一行人接连醒来,反应都差不多,都像见鬼了一般,对眼前的一切充满着陌生感,好像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而应该记忆里的一切,才是真的,可等他们看真切了,才发现,眼前,是真实而诡异的一个场景。 月乘风看着大伙儿的反应,再回味着记忆里的一切,他发现,或许只有自己才能搞清楚发生了什么,这一切,无疑都是昨晚后半夜那神秘人,搞的鬼,而他的脑海里,也确实多了些意外的东西,一些让他惊喜莫名的记忆。 “梦?还是真实发生过的?这一切,就当它是一场美丽的梦吧。”月乘风看着远处的山,远处的树木,想到。(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章 天卢城 望着四野又是好一阵打量,岳行云终于接受了,眼前才是真实的这个事实,看向四周还各自咕哝个没完的徒儿和学院弟子们,他一声大喝:“好了!看来真的是大伙儿都做了个梦而已,既然如此,何必再过多在意,我们继续出发,回归学院。” 对着手腕上一只御兽环打出几道灵力,一声兽吼,巨大的鹰狮兽,再次出现在人前,正要迈步跃上兽背,岳行云忽地想到了什么,停了下来,特意叮嘱道:“像昨晚那样丢面子的事情,大家伙儿去到学院,最好从此不再提起,就当从没有发生过一般,记住了没有?” 这样提醒过后,他还觉得不放心,一声大喝:“都看过来!”一股特殊的气息,从他的身上 冲出,周遭几十个年轻人,还真就依言全都把目光齐刷刷看了过来。 “哎!唯有出此下策,才能保证万无一失,就让你们忘却昨晚之后的一切,这样对你们也不会造成什么伤害。” 这般闷声嘀咕时,岳行云手上捏诀,眼睛大张,一股灵魂之力,从他的眼睛处蔓延出去,钻入各个已经一脸呆滞的年轻人眼中,不过眨眼间,灵魂之力回归他的脑海之内,术法完毕,呆滞的人们,全都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却和个没事人一般,只是眼中有着茫然流过,很快就消散了。 岳行云满意的点了点头,暗自道:“**术再加上清忆术,这下应该万无一失了。”朝着身后有些茫的年轻人们喊了一声:“都准备好了,我们要马上出发,赶回学院。” 落凝血也有些茫然,听到师父的话,他也放出一头鹰狮兽,一行人!又开始了在半空中飞驰之旅,两只巨大的鹰狮兽,身影映照在地面的影子越来越小,它们向着壶卢学院,往北飞。 岳行云显然没有料到,在这一群人里,还有一个人并没有被消去昨晚的记忆,正是月乘风,“天方尺师父!您终于有回应了,从昨晚起,我可一直在呼唤您呢。” 天方尺心有余悸的道:“非是为师昨晚不肯帮你,而是来人强大到为师也…也要避退,当时要是为师不封闭所有灵识,使自己进入无声无息的闭息状态,保不齐已经被那恐怖的家伙给发现,那样的话,别说为师要倒大霉,你们这一群人,也绝对的死无葬身之地。你看!为师刚一醒来,不就给你挡下了被消除记忆的风险吗?还不赶快谢谢为师。” 听了天方尺的解释,月乘风越发的对昨晚所发生的事,感到忐忑不安,被一个连仙器都惧怕的神秘人盯上,他不知道对自己来说是福还是祸,虽然昨晚对方给了他天大的好处,看起来对他没有恶意,可是心里,总有那么一股子阴影,难以磨灭。 未知处…… “拼着被我多吸收一分的本源之力,都要蒙蔽住我的感知吗?你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哼!不管你都做了些什么,都是没用的,你…注定要被我取代,哈哈哈……” “呵呵…是吗?或许吧,你这不还没有真的取代我吗?先恢复自身的伤势再说吧,你的情况…比我也好不到哪儿去。” “可…恶…你给我闭嘴,镇!终于安静了。这家伙刚刚都做了些什么?该死的,还是未能全盘掌控,必须加快疗伤的进度了,让杀戮…快点达到最**吧。” “乘风小师弟!你在想些什么?我看你发呆好一会儿了。”罗熙忽地凑过来问道。 宁飞予这个爱与罗熙抬杠的家伙,怎么会落下这个打击对方的机会,他笑着凑近来,讲到:“这还用问吗?小师弟肯定是近乡情怯,眼看离壶卢学院越来越近,乘风的心里难免有些不安,是吧?罗熙你这不会拐弯的方脑壳,不会明白的。” “你说谁是方脑壳?欠揍是吧?敢这样说你的师兄?” 两人又陷入了彼此斗嘴的氛围里,还乐此不疲,这也给一成不变的飞天旅途中,添了一些别样的精彩,他们的争论,引来不少目光停留。 “书师姐!这么说,壶卢学院就在天卢城了?那可是咱们通宇国除了皇城外,最大的一座城池了,学院坐落在那里,平日里一定热闹非凡吧?” “思颖师姐!你给我们说说吧,天卢城里有哪些好玩的地方,我们也好提前熟知一下,拜托了。” “于师兄!你说的是真的吗?学院里有学员超过五万?那得多大的竞争啊。” 一路上!新招入院的弟子们,也开始和岳行云门下这些徒儿们熟络起来,三三两两的,分散围在罗熙他们身旁,问这问那的,对学院有关的一切,都充满着好奇。 这其中,月乘风也当了一个听众和好奇宝宝般的提问者,他也在尽量让自己知悉着关于壶卢学院的一切信息。 罗熙不经意间,提到了关于星辰榜和皓月录的消息,引来了几乎整个鹰狮兽上人的热情。 “罗师兄!你在星辰榜上,应该留有名字吧?”有人一脸好奇的看着说道兴奋处,一副兴高采烈的罗熙,问道。 罗熙听此一问,脸上的兴奋劲儿,就像忽地被一桶冰水浇头,刹那间就没有了,异样的眼神看向那个问话者,待看清是谁,他突地爆发了:“又是你?怎么哪儿都有你?包不同,以后叫你包管闲事好了,师兄我在榜上什么名次,是你们这些连榜单是什么,都还没搞清楚的家伙,该知道的吗?” 他的这一顿乱喷,着实让眼巴巴等着他说出答案的新学员们,傻了眼。 包不同被唾沫星子溅了一脸,也不在意,继续一脸好奇的,看着脸涨红着的罗熙,再次问道:“那罗师兄,在榜单上到底是个什么名次,我…我们只是很好奇而已。”说着,他还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挠了挠后脑勺。 噗嗤…哈哈哈…… 一旁的宁飞予忍不住爆笑出声,大笑着说:“你问他榜单名次?他好意思讲才怪,因为…呜呜…你捂着我的嘴做什么?还不让说话了怎么的?” 罗熙紧急出手,一把将宁飞予的嘴巴给捂住了,还一脸拜求状的,冲他抛眼神,在得到对方的会意后,他这次吐出一口长气后,松开了手。 “嘿嘿…让我不说也行,记住了,你今天,又欠下我一个人情、天大的人情,呵呵。”宁飞予一脸舒爽的表情,又大笑了几声。而罗熙,在稍稍露出些郁闷神色后,又开始讲些其他的学院信息,把尴尬用其他话题,给岔开了过去。 “星辰榜真的那么重要?榜上有名者,就可以获得大家的尊重和学院更多资源的倾向?这样一来,我也想试试。” “落师兄!皓月榜上,你的名次应该不低吧?这么年轻,修为就整整比我们要高出一大境界,真是太厉害了。” 落凝血所在的鹰狮兽上,也议论声四起,原本对他有些生疏远离的新人们,也开始围在他身边问着说那,他也不介意,这会儿被问到这个,他喝了一口酒后,浅笑到:“我的名次,算不得什么,你们努力努力,有很大可能,可以超过师兄我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一章 进城 “呼!终于又回来了,感觉离开有一年那么长一样。” 不等鹰狮兽降落到地,书柳月就纵身一跃,从兽背上,跳到了地上,跑出几步,张开双臂,对着不远处天卢城的方向,深深的呼了几大口气,由衷的感慨道。 李晓玲也走了过来,淡淡的笑,挂在她白皙粉嫩的脸上,迎着午后的艳阳,女孩显得笑容灿烂:“还是觉得这座城有亲切的感觉,这…就是家的感觉啊。” 岳行云大袖一挥,身影几个模糊,就已经去到了百丈外的城门处,只有他的声音依稀还在:“既然已经到天卢城了,后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好好干,为师看好你们。”他这甩手掌柜,显然是做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罗熙看向有些无奈的落凝血,拱手道:“请大师兄交代任务,师弟师妹们,莫敢不从。” “大师兄交代任务吧,师父走了,你就是我们的老大了。”宁飞予也前来起哄。 不知是刚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心里多少会有些不适应感;还是知晓已经踏入壶卢学院的地界,很容易就会遇到学院中的前辈,一众从没有来过天卢城的年轻男女们,这个时候都很安静,就是一些性格比较跳脱的主,也不想在这个时候,给学院里的前辈们,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天卢城,是坐落在通宇国北方的一个重城,也是通宇国第二大城。壶卢学院,就建立在这个大城的中心位置,占地超过千亩,在学院里,生活着超过五万名的各类人员。 城墙建立在两旁高过百丈的山谷之间,一条大石铺就的宽敞大道,直通城门,大道长约千丈,千丈外,连接着通向六个方向的平整碎石官道。月乘风他们,刚刚就降落在一条官道旁的草地上。 行走在石头铺成的大道上,月乘风心头嘀咕:“齐岳城外的道路,和这里一比,差了不少啊,不愧是帝国第二大城,这手笔,就是不一样。” “哇!好雄伟的城墙,用来铸墙的材料,应该是青钢石吧?这种石头,平常灵剑都难断,用它们筑成的城墙,坚不可摧啊。”渐渐靠近高大的城墙,人群中,有人惊叹道。 “肯定要坚固了,这里可是帝国第二大城池,真想快点看看城内的场景,一定很热闹吧?对学院,更加的期待了。”这是更多人心里真实的心理。 “壶卢学院的高徒,欢迎你们归来,快、快点进城吧,不需要检查,请……” 落凝血带着一众年轻人,浩浩荡荡的走到城门前,守城的将士们,一看到他手里酒葫芦上晃荡的赤红色令牌,立刻满脸堆笑,原本只留出不宽的通道,也完全打开来,躬身请他们快快进城,态度好到了极点。 “看!是壶卢学院从其他城里招来的新弟子,人数不多,人员素质,应该都不错。” “那是当然,你也不想想这些年学院招徒的严苛条件,我们这些住在天卢城的人,哪个不多有耳闻?” “呵呵!里头有好多美貌的仙子,以后可有的饱眼福了。” “哇!帅哥也挺多,看那个、还有这个,往后要多多往壶卢学院门前走过才行,说不定能被某个帅哥看上,嘻嘻…可成就一段美好姻缘……” 入得城内,楼阁林立,房屋密集,通向城门的主街道上,来往的行人们,纷纷给他们这一行人让路,站到路的两边,打量着他们,议论声嘈杂。 “这一路走来,就看到了好几间大铺子,是专做灵材宝物灵器等等,跟修士有关的东西交易的,以后也就不愁找不到修炼所缺的资源了。” “琳琅满目的各类吃食,看的我都开始流口水了,蓝妹!以后每次约会,哥就请你到这里来,保管让你吃的开心。” “呵…谁要和你这厚脸皮约会了?当我是吃货吗?姐妹们!你们看,这铺子里的衣服,颜色鲜艳,款式又多,我都有种想立刻冲进去买买买的冲动了,你们呢?”身旁的几个小姐妹们,齐齐点头。 走到一间挂着醉香楼匾额的楼阁前时,闻着从中飘来的酒香,落凝血有的迈不开脚步了,在酒楼前,停下了脚步,鼻子吸动着,脸上有着迷离样儿。 “大师兄!我们已经两三天没有吃过可口的饭菜了,现在是不是该进这醉香楼里,好好的吃上一顿了?”宁飞予看出了大师兄的心思,当先开口道。 罗熙眼中一亮,拍手叫好:“再好不过了,要不就让大师兄请客吧,大家说好不好?” 好~ 罗熙的提议,当即得到一众人的同声叫好,齐刷刷的声音,也引来了路人们的纷纷侧目。 落凝血笑得有些勉强的道:“好…好啊,大家都进去,这一顿,就当是师兄我,给大家的接风酒了。”他讲的很大气,心里却在颤抖:“这下惨了,没钱付账该怎么办?难道要向…师妹她借?那也太丢面了,伤脑筋。” 八十多人一窝蜂的,就向这酒楼的门口走去,不想却被一人拉了下来。 “慢着!罗熙师弟,这顿接风酒席,你请客,记住了,这是你欠大师兄的,清楚了吗?”李晓玲走近欢欣雀跃的罗熙身旁,眼里满满的威胁之意,冲着他说道。 闻听此言,罗熙脚下一软,差点就坐到地上,满脸的雀跃,瞬间化作悲苦,看着盯紧他的李师姐,苦着脸道:“不带这样的,师姐!你这不是欺负人嘛?你护着大师兄,师弟我知道,可你这样对我,师弟我好…冤,不冤不冤,我请客、我请还不行嘛?” 还想多说,李晓玲眼中的警告意味,更浓了,还活动着双手,有着要动手揍人的状态,罗熙立刻认怂服软,苦着脸,比哭还难看的挤出几分笑意,心头滴血的讲出这些话来。 月乘风他们一行人,把整个飘香楼的二层,差不多给坐满了,在李师姐基于爱护师弟的善意提醒下,大伙儿没有放开手脚点菜,一顿还算丰富的酒席,吃的较为平静,只有着那么一个人,灌酒如灌水,他是落凝血大师兄。还有着那么一个人,完全没有吃饭的心思,从酒席开始,就一直是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这人自然就是咱们的罗熙罗少。 “我…我穷啊,呜呜呜……”饭毕!罗熙付过钱后,就变成了一个软脚虾,是被月乘风和宁飞予搀扶着走出酒楼的。 一个靓丽的少女,从人群中走到他的面前,问候到:“罗师兄!你没事吧?是不是吃坏肚子了?”小姑娘水灵灵的眼睛里,满满的是关心。 利落的站稳脚,撇开月乘风两人的搀扶,摆出一个自认为很有魅力的姿势,罗熙微笑着看着少女,摆摆手道:“师兄没事,我修为这么高,怎么会吃坏肚子呢?刚才只是还有些酒醉,现在好了。”没人注意到,此时他的眼底,有苦涩流过。(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二章 首席教习 来到一处普通的院落前,一扇较为宽敞的大门,石材砌成的院门,门檐下的横梁上,一块毫无特色的长条形方木代替了匾额,上书四个龙飞凤舞的金色大字‘壶卢学院’。 普通至极的院落,简简单单的院门上,一块更加普通的匾额,反倒是方木上那四个大字,给人不同一般的观感,修为如月乘风这般,无法多加观看。 落凝血走到院门前不远,伸出一只手,为所有看向他的人,介绍道:“众位!我们的目的地,到了,这里就是壶卢学院。把你们的身份令牌,都拿出来吧,没有它,你们无法顺利进入学院里。”说着!他当先一个,走在一名刚进入学院的中年人身后,迈步走进了院门,好似迈过一道水幕,人一进去,外头的人,就看不到他了。 “都进去吧,这么好奇的打量来打量去,也没用的,院门这里,刻有超强阵法,你们是看不出名堂的。”罗熙朝着凑近院门前,好奇打量的一众年轻人,叫道。 把赤红色木牌拿在手里,月乘风迈步踏进了院门中,只感觉一片白蒙蒙,什么都看不见,等到他眼睛能看见了,发觉自己已经来到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地方,而刚刚在他前头进入院门里的人,此时正站在不远处。 “这…这就是壶卢学院?里头居然是这个样子的,可真是一处仙家福地啊。” 月乘风看着眼前的一切,差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来到了另一片世界,只隔了一道普通的院门,院内院外的场景,却截然不同。 天方尺的声音,忽地响起:“乖乖!不得了啊,这里居然有一件仙器,不对…我们现在,正身处仙器的内部空间之中,这件仙器,应该也是有损的,不过比起本大爷来,情况要好太多,真是想不到,在这被封锁的下界,竟然又发现了了不得的东西。” “小家伙!你是哪位仙家的法器?有损的?看起来受创比老夫我要严重太多,连本源仙灵之力都所剩无几了,既然你已经认了这个小娃娃为主,以后也算是壶卢学院的人了,老夫与你,互不干涉,谨记!要是你胆敢搞阴谋,老夫立刻驱逐你出空间。”一道老迈却又浑厚有力的声音,传给了天方尺听。 天方尺很意外的没有出言不逊,满口答应了下来:“互不干扰,我答应了。” “壶吗?难道?传说看来是真实的无疑了。”在听过传音,又看到远处的一尊巨大石雕后,天方尺对自己心头的猜想,多了些肯定。 小桥流水、高山瀑布、亭台楼阁、云遮雾绕,整个学院内部空间,简直就是一个世外桃源般的小世界,还处处充斥着仙家气息,如云雾缭绕的山峰,如发源不知何处的高山瀑布,亦如遍布处处各色小石子。 “咦!岳老头,这小子也是你这次在外招来的新人?交给老夫了,小伙子!对,就是喊你,过来吧,跟着老夫走吧,我收你做弟子了。”捋着雪白的长长胡须,老头笑意满满的,站在那儿看着月乘风,就等着他过去拜见师父一般。 月乘风向着岳行云站立的地方走去,那儿正站着七八个老者,包括刚刚朝他喊话的老头。 见月乘风朝着自己的方向走过来,刚刚喊话的那老头,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完全没注意到身旁岳行云脸上表情的精彩,那是又想笑又强忍着的样子。 “嗯!走近了看,老夫更满意了,小家伙!快点…这是怎么回事?”接下来发生的一幕,看的老头半天没回过神来,嘴巴张着都快合不拢。 月乘风向岳行云行礼:“拜见师父!” “嗯嗯!也见过你的各位师叔师伯吧,他们还是挺和蔼可亲的,特别是这个…师伯!”岳行云把少年,拉到那名瞠目结舌的老头面前,一脸怪笑的讲到。 “你…岳行云,我明明记得,你的门下,在之前是绝对没有这个小家伙的,把新收入的弟子,不经过学院高层共同讨论,就私自招入自己门下,你这种自私自利的行为,哪里还有一点壶卢学院首席教习该有的姿态?这样一个好苗子,该因材施教,你这烂酒鬼,绝对会浪费了他的好资质。” 老头被气到了,冲着岳行云,就是一顿发飙狂喷,吹胡子瞪眼的,唾沫星子,溅了岳老头一脸。 “姓严的,你人老了,牙齿缝隙大,没人会嫌弃你,可你老小子对着我岳某人喷口水,非常的惹人嫌,你知道吗?你的唾沫星子,臭烘烘的,闻着让人想作呕,作呕啊。还有!老夫收下的徒弟,教不教的好,犯得着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岳行云本就不是好脾气,这下,他也开骂了。 扯出一只衣袖,抹了一把自己的脸,岳行云面色阴沉了下来,看着瞪着自己的老头,他也睁大眼睛,瞪了回去,俩个老头,像斗鸡眼一样,对瞪着,毫不相让。 月乘风这下哭笑不得了,杵在那儿,走也不是,站也不是,看着近在眼前的两个掐架老头,少年心头轻叹:“哎…这人呐,资质太好,也不是太好啊,被人看好不说,还引发了一场骂战,资质太好的罪过?” “罪过你一脸,自恋个啥?要是没有为师的帮助,你小子现在还是个人人看轻的废材呢,下次再在为师面前发傻自恋,小心保护好你的脑袋。”天方尺的话,把少年从仰头傻笑的满满自恋中,拉了回来。 这个时候,俩老头,已经在身旁老伙伴的劝阻下,停下了对峙的局面。 “你们两个,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当众争得面红耳赤的,现场还有这么多新招入院的学员在,多大的岁数了,也不怕丢了自己这张老脸。走吧!去议事厅,那些新人学员,也都过去,院长副院长大人,可都还在等着。” 一名年龄看起来最是年迈的老者,不怒自威的讲到,他脸上的褶皱,已经把他一双眼睛挤的成一条小缝,透出小缝的目光,却很有威严。 “走吧!小师弟!看到没,刚刚讲话这位老者,身份可了不得,他负责整个学院的奖赏处罚事宜,是学院里最不能得罪的人之一,以后要是遇到了他,可得把态度放好一点,要是惹恼了这位学院规戒处的首席教习,在壶卢学院里,绝对寸步难行,没好果子吃,就连院长大人,都对这位刚正不阿的教习,非常的尊重。” 听着罗熙的小声提醒,月乘风忍不住又多看了一眼,那名走在最前头的老人。(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三章 院长大人 “哈!以为你们这些家伙没有带回人来,没想到都在这里了?来来来!你们这些小家伙们,也排到议事厅前的广场上,好好表现,看到站在台阶上那四个老头了吗?他们是院长和三个副院长大人,我岳行云带你们回来,别给我丢了面子,去吧!” 丢下这些话,岳行云快走几步,他的徒儿们,也跟在他的身后,走到了台阶上的场坪中,站到四名老者面前,示意身后跟着的徒儿也在他的身后站好,而后躬身见礼道:“四位院长师兄好,我岳行云不辱使命,从清彤城招选新学员共六十九名,请师兄们检视。” 在岳行云的示意下,那六十九名年轻人,也齐声向四名院长,和其他到场的众位学院教习见礼。 “收到你昨天传来的消息,院长大人提前安排,准备好今日一早,就在议事厅这里举行择徒仪式,我们大伙儿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你岳行云来,是贪杯误事了吧?一定是这样的,耽误我们这些教习的时间不算,还让几位院长师兄眼巴巴在议事厅里,等了你好几个时辰,你倒好,一直到午后,酒足饭饱后,才到了学院,您老架子可真的啊,让这些新学员们怎么看你?让我们这些老伙伴怎么看你?你真是太让我们失望了,院长大人!我提议,把这老小子,关禁闭一年,断了他的酒水,让他难受难受,他岳行云,才会长记性。” 先前与岳老头有过冲突的严林,这个时候可算找到了机会,站在几位院长的身旁,抓着岳行云的痛脚,妥妥的就是一番状告。 这个时候,那名威严的,负责规戒处事物的首席教习,也开腔了:“这一提议,老夫也深表同意,整天的醉生梦死的,成何体统,还带坏了自己门下最有出息的徒儿,这正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必须给予教训。” “糟了!咱们的师父,这次怕是真的要被关禁闭了,让他老人家一年不沾酒,那可真比要了师父他老的命,还要残忍啊。” 罗熙现在与月乘风宁飞予,成了妥妥的三个好伙伴,这时候,他们三人正排成一排,站在一起,罗熙声音放到很小,言语遗憾的说道,可脸上,却有些幸灾乐祸的笑意。 宁飞予撇过头,看了罗熙一眼,嘿嘿一笑:“罗师兄!你脸上的笑是怎么回事?是看师父他的笑话吗?等稍后,我与师父讲一讲,师兄!你说你会不会被师父打烂屁股?呵呵……” “靠!姓宁的,有你这么做兄弟的吗?老是在师兄背后捅刀,你可真是仗义啊,我老罗,记住你了。” 月乘风笑着插话道:“两位师兄!你们就不要拌嘴了,师父也确实该接受点教训了,我才拜入门下这几天,就见过他老人家醉成烂泥一样好几次了,这样真的不好,或许长时间不让他沾酒,就戒酒了,也算好事一件了。” “能使师父戒了酒?才怪!”两人,几乎同声同气,都表达了深刻的不可能之意。。 岳行云这下可算傻眼了,不仅老对手告了他的状,还有一个十分有分量的人物,规戒处的洛刑师兄,也表示应该惩戒他,这让他有了危机感,立刻大喊到:“姓严的,你可不要血口喷人,我紧赶慢赶,才带着这些好苗子赶回来,却被你说成延误时间,这可真是天大的冤屈,我喝点小酒又怎么了?我做出的贡献,可一点也不比你严林少。洛师兄!你明察秋毫,可千万不要被这颠倒黑白的家伙给蒙骗了,岳师弟我,可真没有因酒误事。” 严林怒气上脸,立刻反驳道:“有胆做,没胆认的老家伙,你……” “好了!大家都安静下来,都是身为教习的人,在一众新入门学员的面前吵的不可开交,合适吗?风师兄!下面我开始主持择徒仪式,您觉得?” 呼噜噜…… 当老头把目光投向他身旁就坐的师兄时,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的掉出来,因为!这位老院子大人,两个鼻孔里,正发出打呼声,而且还挺大,他就是不想听到,也不行。 “师兄!院长大人!”坐在老院子另一边的老者,试着摇晃他,想要叫醒他。 台阶下头!站在广场里的五六百多年轻人,目光也齐齐看向了坐在最上头的老院长,见他老人家这么一副眯眼大睡的模样,不知是谁第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这一笑不好,引来一片闷笑声。 “哈哈哈…小风子啊,这次你选择来壶卢学院,还真的来对了,连这位学院院长,也是个这么好玩的人,嗯!很好,为师很满意,修行就该放松一点,喝喝小酒、睡睡大觉,惬意的修行生活,才对味啊。”天方尺忽地这般感叹道。 月乘风不置可否,眉头一皱,暗自嘀咕道:“变成酒鬼,做个懒鬼,修行该这样?额…还是算了吧。” “什么?发生什么了?谁推搡老夫?是谁?”噌的一下!老院长大人从躺着的椅子上,一站而起,迷迷糊糊中,冲着四周咆哮道,声音大到出奇,震得身在其下好几丈外的新招学员们,都纷纷脸色大变,紧紧掩住了自己的耳朵。 老院长身旁的一名老者,立刻拉了拉他,凑近他的耳边,道:“师兄!该开始择徒仪式了,你刚刚睡着了,我才推了你几下,用得着喊得这么大声?你看看下面站着的新学员们,都快被您这一声大喊,给震出毛病了。” 老院长老脸有些挂不住,立刻转移话题,抬头看了看天,言语到:“呵!今天的天气,还挺不错的,众位年轻的小家伙们,欢迎你们加入壶卢学院的大家庭,现在!开始择徒仪式,师弟你们三个,负责主持一下,我,先走一步。”话音落,人已去,连一抹影子,都难以捉摸。 “嗬哦!这院长大人,不仅嗓门大,修为好像也挺高的,在他的身上,都感觉出一股,和云姨一样的气息威势,难道他?也是一位身在原窍期的高阶大修士?”月乘风甩了甩有些嗡嗡作响的脑袋,好不容易才缓过劲儿来,看到院长大人离去时的那一幕,心头想到。(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四章 择徒 一名副院长,站到台阶前,看向早就在等在议事厅里的众位教习们,进到:“你们都过来吧,体、术、兽、阵、丹、器六大修道类别,众位教习想必比我这老头子,更知道自己在哪一方面擅长,现在!你们就依照各自学类的特殊要求,先把这些新学员,筛选成几大类,而后你们就可以选择自己想要招选的徒弟,以后在学院的修炼生活,你们!就是他们生活以及修炼上的引路人,开始。” 六名人高马大,身体壮硕的男子,从议事厅众多争抢的教习中,抢先一步走了出来,其中一名最是壮硕,一只胳膊就粗过月乘风腰板的的中年男子,站出来大声说道:“你们中,身材高大壮硕者,全都站出来,由我这个学院炼体一道中,唯一的月级教习,看过挑选后,以后你们就可以入我们门下,当然!其他类别的修道课程,你们还是要进行涉猎学习的,现在!认为自己身体倍儿棒的,都站出来。” 说着!这名月级教习,一拳打出,嘭嘭嘭几声爆破声,在虚空中响起,紧接着!他又一脚往地上一跺,轰咔一声闷响,离得这壮硕的过分的男子几丈外的新学员们,只觉着脚下一震,一大片二三十来人,都差点栽倒在地。 “哇…好厉害,我要学,我身体素质强,我爹一直让我修习练体之道。” “好强…什么时候我也能这么强?学练体,看来很不错。” …… 听着人群中传来的各种议论声,月级教习露出一口白牙,笑道:“刚刚教习我,只使出了不到五十分之一的力道,你们如果选择了我们练体一道教习为师,以后!我们会让你在练体之道上,走的比教习我更远。”说完!看着新学员们投过来的闪亮目光,他与其他五名同伴对视了一眼,彼此的脸上,都是满满的高兴之情。 “切…练什么体?练来练去,练得跟一头人熊一样,一点都不美观,还是选择我们控兽一道好,有各种强悍,还萌萌哒的妖兽,等着成为你的修道人生的伙伴。” “去你的控兽一道,天天跟野兽呆在一起,迟早自己都成了野兽,没了人类该有的良心,选择炼丹一道,炼制各类神丹,迎接天下无数修士的尊崇目光和追捧,须知神丹有价,可它在你修炼路上达成的效用,可是无价的。” “继续吹,吹牛谁不会啊?谁都知道,选择你们炼丹一道,熬白头也熬不出一个高品级丹师,炼丹对修为上毫无助益,作为外物,反倒是落了下乘,还是选择我们功法术之一道强,各类超强功法,任你修习,让你的修为境界,一天一个样儿。” “什么一天一个样儿?学院的功法秘籍等等,可都是需要超多功劳点,也就是星点,才能换来修习的,选了你们术之一道,以后可就成了财奴了,再说了,功法又不是越多越好,有一门最适合自己的,就已经行了。还是选我们炼器一道好,各种灵宝仙器,我们炼器师,都能炼制,一件无上兵器,在我们修士手里,可以发挥出的威力,众位年轻人们,你们能想象出有多大吧?” “你们那些都是小道而已,唯有我们阵符一道,无所不包,以天地所有,为阵为符文,手起!造阵势可为天地规则;掌落!化符文可成天地大道。” 六大学类的教习们,开始胡吹大气,反正是怎么吸引新学员,就怎么说,因为吹牛皮不花钱? 最后!争辩差点演变成动手的局面,要是没有三个副院长大人在,这一次的择徒仪式,一定会变得很精彩,打成一团糟。 “嗯嗯!不错不错,身板挺硬朗,以后就跟着为师好好锻炼,还有你!敦实的身板,炼体一道伤,应该会有不错的成绩。”石崇一来到自主站出来的人群旁,就挑出了两个与他身形差不多壮硕的男孩,看得在他身旁的其他几名同伴,那是一阵的眼红。 “还好!只有这些身板硬实的小家伙,才会喜欢炼体一道,我们还有机会挑到好苗子。”眼睁睁的看着新弟子被一个个选走,这些站在议事厅前宽敞台阶上的教习们,那可是心提的老高,生怕好苗子都被选光了。 终于挑选完毕,石崇带着他新招入门下的七个高大年轻人,心满意足的仰头大笑到:“哈哈还…好、太好了,以后你们跟着为师,保管你们在修炼一途上,扎实前行,无往而不利,至于你们这些小家伙也不要泄气,学院的炼体课程,身为教习的我,也是会偶尔出现,言传身教的。” 炼体一道的六名教习,最后拢共招选了三十多名年轻人,都是个头在人堆里高出一头,身板在人群里大上一圈的大个苗子。 “嘿嘿…他们就挑了这么一帮弟子?太好了,多亏他们把这些阔背熊腰的年轻人收下,我们也少了不少挑选的麻烦。” “没错,我可不想招选这样的弟子。你看你看,呵呵…居然还有女子,一条粗胳膊,都快比过普通男孩的两个粗,这样的高大…女汉子,嗤…真的是挺适合炼体的。” “别管这些了,我们接下来该怎么进行择徒之选?你们想好没有?” 接下来是术之一道的教习们,得到了第二轮选徒的机会。 “切…你什么手气?不过是一个石头剪刀布,你都输了…额…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哎!这下完蛋了,又被抢先,术之一道这些家伙,可不是炼体一道的粗汉,他们可是很狡诈的,看来不会有意外了,好苗子是留不下了。” “第二轮的机会都被抢了,那么接下来的机会,必须抓住,必须!” 石头剪刀布,这样简单到不负责任的决定措施,也亏他们这些身在高位的教习们,能想的出来,失败者们!一大片唉声叹气。 “这些整天神神叨叨,弄一些云里雾里的虚无缥缈手段的家伙,这又是在做什么?拿出一枚验灵球,验证修炼资质不成?” “不好!这些狡猾的家伙,想把资质最好的,全都抓在手里。” “他们休想,大伙儿!要是他们验出超高资质的苗子,我们…我们就一起出手拦下,绝对不能被他们术之一道吃了独食。” “好!就这样做,我们都闹起来,副院长大人也不能怪罪于我们。” 说来便来,当验灵球检验进行到第二十二名小年轻,一位娇俏小女孩时,它噌地亮起了惊人的亮光,刺到了现在所有人的目光,也吸引住了在场所有教习们的心,一个个如获至宝的,齐齐盯紧了这个小姑娘,弄得小女孩一张白皙俏脸,唰的就通红一片,害羞的低下了头。(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五章 水云灵血 “快!给你血应石,检测一下她的体质血脉。”一众七八十名教习,围拢了过来,有人丢给,坐在小姑娘身前桌子上的术之一道教习,一块剔透的血红色石头,大家伙儿的目光,又齐刷刷紧盯住了那块血红色石头。 那名坐在桌前的年轻女教习,一脸的不爽,抬起头,板着脸看向四周围了一圈的人,想发飙,却又忍了下来,攥着手中的血应石,犹豫了好一会儿。 “该死的!早知道就不检验什么修炼资质了,这下好了,引来这么多抢人的,如何是好?”这名女教习,脸色几度变换,她身旁的同伴,也一脸无奈,这么多人围上来,他们也没办法驱赶开去。 女教习伤神中一愣神,围过来的人,反倒是急了,有人催到:“快点啊,这名小姑娘的资质这么好,必定身负过人的血脉,快点让她检测一下吧。” 女教习这下算是真的被惹毛了,冲着刚刚传来声音的方向,张口大喝到:“你们这么多颗头伸过来,有碍观瞻知道不知道?吓着这小女孩怎么办?都给老娘退后一点,退后!” “额…花师妹!你的声音,是不是太大了些?”女教习身旁,一名中年男子,凑近些,提醒道。 花玉影满不在乎的道:“我一直就这么大声,看到他们这些人围上来,一副要抢人走的架势,老娘就有气,开心不起来,当然就要大声喊出来。” “你们就后退一些,这样围拢来,都不透气,也给人小姑娘太大的压力。” 悉悉索索一阵脚步声,围拢来的教习们,还真就只退后了一点点,就几尺远,个个仍是一副紧盯的架势。 花玉影哼了一声,拿出那枚血应石,摆到面前的桌上,清秀的脸上,换作一副微笑的表情,柔声对已经傻楞在哪儿的女孩道:“来!别怕,告诉姐姐我你的名字,然后把你的手,盖到这块小石头上,就好了。”说完!见小姑娘看过来,她满脸笑意的,看着她。 “我…我叫舞香香,我……”小姑娘看上去非常之害羞,不过才说了几句话,小脸蛋就已经红的像个大苹果。 舞香香伸出小手,往血红色的石头上一盖,大眼睛眨巴着,有些不敢看,微微闭着,却又忍不住好奇,张开眼偷看。 那些跟过来看热闹的老学员们,这个时候也热络的议论着。 “教习们都怎么了?不过一个小女孩嘛,身板都还没发育开呢,就当块宝贝一样,都围了过去。” “你小子讲话需要这么深含意味吗?猥琐不猥琐?你不知道了吧?收下一个资质好的徒儿,以后培养好了,必定是个一飞冲天的大修士,等她有了成就,还能忘掉对她有恩的师父?” “没你们想的那么多,资质好的苗子,哪一个教习不想收入门下,当初我们那一批来时,还不一样。” 月乘风这一众兄弟姐妹们,已经走了好几个,大师兄落凝血是第一个开溜的,当然比不过他们的师父岳行云早。 “罗熙!你们这次可是最后一批回来的,就带回来这么些资质一般的新人?你们不会没有认真招选吧?” “林旭东,你的师父在我师父那儿吃了闷亏,就招呼你们这些徒儿过来找麻烦是吧?什么叫没有认真招选?你是想诬蔑我们没有尽心为学院办事?唾你一脸你信不信?信口开河,红口白牙的诬蔑人,要不要脸了?” 罗熙可不是个好脾气,又正无聊到爆,见有人上门找茬,他就像一个点燃的炮仗,立刻就炸了,对着来的这一帮人最前头那一人,就是一阵好喷。 “不许你诋毁我师父,是我们自己看不过去,你们害的大家在这里傻等了半天,难道还有理了?看你们招来的那几十个人,也不像有好苗子的样子,花费的时间最长,找来的人员素质却不怎么样,不是偷懒耍滑是什么?”林旭东身旁,一名年轻女子,开口了,一番话,俨然是针锋相对,毫不留情面了。 罗熙被少女的一番话,噎的不轻,面色涨红,一时之间却找不到好言来反驳对方,只能怒瞪着对方。 “都还没检测过,这位师姐!你就这样下了定论,不好吧?要是待会儿测出我们带回的人里,有超强资质的人选,你们的面子…不好看吧?”月乘风忽地站出来讲到,不紧不慢的,面带微微笑容,平静的看着对方那怒气冲冲的女子。 林旭东眼珠一转,看了月乘风一眼后,按下眼看就要暴起发火少女的行动,接话道:“这位小师弟!好像从来没有看到过,你是?也是岳师叔的徒儿?师叔他新近又招收了,你这么个牙口利索的徒儿吗?”他逼视了月乘风一眼,发觉面前的少年不为所动,眼中的神色,深沉了些。 “姓林的,我师父他招不招徒,好像还轮不到你来过问吧?怎么着?说不过人,就想以力压人?你一个丹兵期修士,想要欺负我小师弟这样一个灵基期修士,也确实是挺容易的,不怕丢脸面的话,动手试试看。” 罗熙与宁飞予,还有身后的一众兄弟姐妹,都朝前站出一步,逼视向林旭东一众人。 “呵呵!我只不过想过来和你们打个招呼,犯不着同你们动手,再说,你们中那几个修为稍高些的师兄师姐都不在,你们…和我打?是对手吗?” 林旭东转身走去,离去前,眼睛特意多看了月乘风一眼,不知怎么的,月乘风从他的眼神里,读到了一抹不怀好意的意味。 “小子!你给本姑娘记着,刚入学院的新人,就敢这么嚣张,强出头,别以为你拜了一个好师父,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以后有你好看的。”那被月乘风的话堵回去的少女,离去前,怒气冲冲的留下这么一句话,还狠狠的盯了月乘风一眼。 月乘风看着离去的一帮人,张了张嘴,稍显郁闷的道:“我…我这算是无辜躺枪吗?我只不过说了一句接近事实的话而已。” 罗熙拍了一把他的肩膀,满意的道:“好兄弟!放心!有师兄我罩着你,你不用怕他们找你麻烦,大不了找大师兄给你出头,大师兄可是很愿意的,他的暴脾气,保管让他们后悔惹上你。”罗熙给月乘风下了一颗定心丸,他的气闷没了,说起话来,又开始大气起来。 “水云灵血?此等优质血脉,最适合修行水属性功法,拥有这种血脉者,天生与天地间水属性灵气亲近,好、太好了,香香!你的血脉,很了不起啊。”花玉影看着血应石的反应,笑容满溢的说。(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六章 花落谁家 舞香香感受着一道道热切的目光,在这一刻猛地投到她的身上,小姑娘的头,埋得更低了,恨不能把小脑袋,缩进肚子里去。 “水云灵血!适合修行水属性功法,我的功法水波狂涛,非常适合她修炼,香香!以后你就跟着为师……”花玉影最先反应过来,就想把这样一个好苗子,攥在手里,可周遭围着的其他教习们,显然不会让她轻易得逞,有人直接就打断了他的话。 “慢着!这等优质血脉的学员,你花玉影想要收入门下,有问过我们没有?你有水属性功法,我们就没有?找出一部适合小女孩修炼的水性功法,很难吗?”一名中年女子,挤到前头,打断了花玉影的话,见她怒目而视向自己,也毫不在意般,与端坐桌前的花玉影对视着。 “说的没错,功法我这就有,小姑娘,来!拜见为师,这部地品功法,立刻就可以传授与你。” “拿着你的破玉简,站到一边去吧,香香!过来为师这里,马上给你一瓶结兵丹,保管香香你比在场所有的灵基期同伴,都要早破境迈入丹兵期。” “丹药吃了就没了,又不能百分百保证能破境,还是一件趁手的灵器好,可以陪伴终生,看!师父手中这是一件火绫飞缎,非常适合女孩子用,又漂亮,又……” “起开!要说漂亮,适合女孩子,为师手中这只圆乎乎雪白小兽,才是最适合的,你说是吧?香香!” …… 人群中!一个个教习的手上,都拿着一些东西,想以此让舞香香投入自己的门下。 罗熙看着眼睛看的发指的月乘风,用手捅了捅他,神秘兮兮的笑道:“怎么?小师弟是羡慕嫉妒恨了吧?要不你也上去检验一把体质血脉,应该会让所有的教习前辈们,眼珠子都惊掉出来吧。” 宁飞予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说:“可不是,乘风师弟与那小女孩,看来也差不多大年纪,修为却比她高上不少,这还不能说明些什么?这已经很明显能表明:小师弟的血脉,一定比这舞香香的血脉品质要好。” “真的吗?回去让师父他老人家检测看看,我们大家也开开眼。”这下!月乘风身旁的其他师哥师姐们,也好奇起来。 月乘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还有些愣神的讲到:“我只是觉得好多的宝贝啊,眼睛都看花了,体质血脉什么的,还是不要检验了吧?都已经拜入师父门下了,没必要了啊。” “切…还以为你羡慕嫉妒恨,原来你是看宝贝看呆了。” “这些东西也不是很好,找师父他老人家要,跟你说一个秘密哦,他老人家身上,可是收集了许多奇奇怪怪的好东西,都不舍得给我们看呢,要不是大师兄酒醉泄露了口风,我们都还不知道的。” 说着说着,这些为人徒弟者,开始议论起来自己师父的收藏宝物,纷纷发言,各抒己见,想着法子,以期望从岳行云的收藏中,弄来些好东西。 “小娃娃!跟为师走吧,以后!你就是老身门下最小的女弟子。” 当一众教习们还争吵不休时,却发现他们争论的焦点,舞香香小姑娘,居然从他们的视线中,忽地一下子消失了,这下可炸开了锅,他们纷纷转头向四周寻视着。 “人呢?怎么一眨眼功夫,就不见了?” “被哪个眼疾手快地的家伙,先下手为强给带走了?” “啊?闵副院长?您…您也来跟我们抢弟子?那我们还争个屁啊,您这身份一出,我们还怎么争?”很快的,他们就看到舞香香,正被唯一的一名女性副院长,带在身边,一众教习们,傻了眼,有人泄气般的抱怨到。 更有情绪激动的,比如花玉影,站起身来,冲着闵碧容副院长苦着脸道:“副院长大人,您这是不是越规了?往次的择徒仪式,可都是我们这些教习…才会参与择徒的。”虽然心中忐忑,可这个女子,还是稍显强硬的,把自己的想法,当众给讲了出来。 “哦…那看来老身是坏了规矩了?规戒处首席洛刑,你说说,老身该接受怎样的惩戒?你可要公正公平,否则…就怕大家会不满意啊。”闵碧容一副中年妇人的模样,风韵犹存,此时!她眼睛微眯着,看向一个人,一个老迈的老者,平静的问道。 原本洛刑正在闭目养神,他这样做,也是带着一种准备置身事外的想法,可这大麻烦,还是落到了他的身上,老头不由的在心底哀叹道:“你贱啊,你说你好好的,去做什么规戒处首席啊,光得罪人不说,一点好处也捞不到。这下难办了,要么得罪这个强势的女强人副院长,要么就弱了规戒处的威严,可这两种情况,哪一种都是不能发生的,真要发生了,我这把老骨头,怕是又得少活几年,哎……” 正当洛刑左右为难之际,有人先他之前,开口了,正好是为他解了围,端坐在三人中间位置的那名副院长大人,开口向着身旁的女子讲道:“闵师妹!你少有招徒,这次能看中一个好弟子,师兄我也为你高兴,不过你的做法,确实也有些不妥,待择徒仪式完毕,师妹你就自行去找院长师兄,看他会给予你什么惩罚,你们择徒继续,还有这么多新人在,里头必定还有其他的好苗子。”这老者,显然是和了稀泥,把事情压了下去。 “让院长大人惩戒他的师妹?这可能吗?”这是大多数傻眼教习们心里的想法,他们也不再纠缠,花玉影斗败公鸡般的,重重的坐到了椅子里,继续起她的检测事物。 “就这么解决了?切欸…我还以为会打起来呢,好想看看副院长大人的身手,那必定是石破天惊吧?”罗熙非常失望的嘀咕道。 争的不可开交的局面,就这么落幕,要说花落谁家,最后时刻才站出来的闵副院长,却凭借着她的强势身份,把水云灵血这个好苗子,轻松的收入囊下,可谓几多欢喜、几多愁。 风听了天方尺师父的讲述后,在心头言语到:“这么说,壶卢学院里还真是高人辈出,光在这里看到的,就不下十名斗婴期修士,那位院长大人,更是疑似原窍期大修士,这么多高端实力,四大门派果然不一般。” 感叹着自己以后这个家的实力强劲,月乘风对自己以后的修炼生活,也充满了美好的想象,期待着自己能在这样强大的家里,快速的成长起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七章 五行灵血 经过舞香香这个拥有水云灵血血脉,超高品质修炼人才的火热劲儿后,择徒仪式的现场,再次恢复了平静无波。 与花玉影站在一块儿的十来个术之一道教习,尽管已经各自择徒完毕,也没有和炼体一道的教习一般,带着新招的徒儿们离去,而是都满带遗憾的,看着场中,一起议论着什么。 “像舞香香那样的人才,果然不多见,她被抢去,好可惜,对了!师姐!你后来为什么不再进行检验了?有可能错过人才。” 花玉影眉头一掀,皱着眉头道:“检验出好的人才,中途又被人给截胡?我宁愿不在自己手中找出好苗子,免得再次郁闷无边。”说着,她还朝着正站在闵副院长身旁的舞香香,看了一眼。 “师姐你就算了吧,跟副院长大人争人才,实属不智。” “再说,舞香香她以后还是要在学院中学习的,总要上我们的课,你还是能教导她的,虽未师生之名,当也算有了师生之实。” 花玉影听着身边同伴们的话,不经意间朝着广场中一看,这一看,她立刻惊诧的张大了嘴:“怎么会这样?还真就出现了另一个好苗子?” 这下!不用她组织,一行人留下一名教习看着新弟子们,其他的人,全都快速的向着事发地位置,围了上去。 “你们想干什么?这可是我们炼丹一道检测到的人才,你们怎么又围上来了?”一名白发白胡须的老者,坐在桌子前,看着四周乌泱泱突地围过来的教习们,脸上的皱纹,全都挤到了一起。 呼啦啦… 一行八个各色老头子拼了老命的挤了进来,完全不顾他们还有检验工作要进行,护小犊子一样的,护住一名二十来岁的小年轻,把他团团围在中间,搞的这名小年轻脸色涨红,不知所措。 “这孩子是我们炼丹一道的苗子,你们别想染指,除非从我们这些老头子的身上踏过去。”老头们火气还挺大,一上来,就一副赴死的架势。 见自己的同伴加入,刚刚还觉得压力山大的那名坐着的老头,顿时有了底气,也站了起来,冲着四周的教习们,大声说:“对!他是我们这些老家伙的命根子,要抢他,先过我这一关。”看他一副年迈衰老到气色衰败的模样,讲起这句话来,却中气十足。 “废话少说,先检测出他的血脉,我们再讨论讨论,你们要是顽抗,我们这么多人,几人对付一个,抬也把你们这帮老头子抬走了。” “快点测血脉,不要逼我们动手抬人。” 广场中,又开始闹成一团,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罗熙已经开始张嘴打哈欠,无聊的看着闹成一团的教习们,他向着不远处的二师兄于浓信说道:“二师兄!你看啊,大师兄都跑了,我们是不是也回去算了,反正师父他老人家又不会再回来。” “懒人事多,你要走就快点走,看着你这副哈欠连天的样子,搞的本姑娘都感到疲惫了,嗬噢……”书柳月捂着嘴,也打了一个哈欠。 “书师妹说的对,他就是个懒人,我陪着师妹你,把这场盛事看完,我不走。”宁飞予满脸堆笑,靠近小姑娘的身边,站了下来。 “你……柳月师妹!有你这么说师兄的吗?这小子摆明了不安好心,小师妹你可不要上他的当。对了!乘风师弟!你也不走?”罗熙被宁飞予的话再次堵了一道,反驳了几句后,看向身旁的月乘风,问道。 月乘风其实一直在与天方尺交流,正聊到广场中还有几名血脉超强的人才。 他摇了摇头,讲:“师兄你累了,就先回去好了,我刚入学院,这样的场面从来没见过,多见识一下,有好处。” 罗熙与另外几个男女,走了,留下的兄弟姐妹们,全都把目光看向了那团闹局中。 “我们检测的是他的灵魂之力,你们其他学类,又不需要这种强处,何必咄咄逼人。”眼见周遭围拢着的教习们,有强行动手的准备,老头中,有人开口辩解道。 “测过血脉强度再说,小家伙!别怕,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只是欣赏看重你,来!把手按在这块石头上,就好了。”一人突破重围,拿着一枚血应石,从炼丹一道老头的包围圈中,伸进去手,把石头送到了少年的眼前。 又是一阵刺眼的红光,在人群中乍现,刺得围在周遭的教习们,全都忍不住眯起了眼,却又全都不愿意错过,不愿意完全闭上眼或是撇过头去,仿佛那放光的石头,就是他们不能错过的精彩。 “亮了,又一个拥有超强血脉的学员,好啊,这个少年资质更好,还拥有远超同阶修士的灵魂之力,对修炼一切事物的理解能力,一定比其他人更强。” “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把血应石亮出来,我们大伙儿看看,啥血脉。” 几乎是被强硬的扯高了手,那名拿着血应石的中年教习,惨兮兮的被一团人给抱住了,连动一下都不行,单只那只手臂,就被十几只收捉住,十足的作茧自缚。 “我…谁…谁捅到我的屁股?谁?你们要看就看,这么动手动脚的,我…快透不过气了…啊……”他惨呼着。 人群中!忽地一阵轰动,那名被一众教习们,围的水泄不通的少年,早就已经傻了眼,满眼紧张,看向四周激动不已的教习们,生怕他们会活吃了自己一般。 “五行灵血!这…这样的人才,不抢过来,简直后悔一辈子啊。” “谁要跟我抢?小心老子的天火雷。” “来来来!揍你又怎的?大不了以后不买你们炼制的丹药。” “走开!一剑要了你的命,信不信?” 这一次的动静,显然更大,都开始拼命了,各种灵器宝物,都有人拿了出来,准备与人械斗抢人。 月乘风看着广场中的动静,看呆了眼,心底嘀咕着:“乖乖!这架势,能把人活拆了的架势啊,这个五行灵血的少年,会不会被他们拆成一块块?” 天方尺噗嗤一笑,道:“要是现在在那里站着的是你,没准真的被拆零碎了,不过他们能测出你的血脉吗?应该不行,血应石,还是太低级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八章 月白雪兔 轻风起、人踪灭,被众教习围在人群中的少年,突地毫无征兆被一阵风卷走,眨眼间便没了踪迹。 互相对峙,乱成一团的包围圈,忽地炸开了锅,那名执行检验的老头,最先发现大家争论的焦点不见了,一声惊叫:“人…人呢?还争?争个屁啊,小家伙人都不见了。” “既然你们争执不下,那…这个五行灵血的小家伙,就交给老夫好了,不用送,老夫准备闭关一阵,用这段时间,好好的培养一番这个小徒弟。” 惊叫声还未停,就听闻一道声音,在广场外响起,而且是远远的传来的,等众人寻音看去,早没了人影。 “为什么又发生这种事?欧阳副院长大人呢?难道?不是吧?又被副院长把人抢走了?”没看清过程的众教习,有人发觉了些什么,诧异的朝着场外的人问道。 “那个…人确实被欧阳副院长带走了,你们大家…都白费力气了。”说着话的,是一位站在第二级台阶之上的首席教习。 这下!那名检测出少年资质不凡的老头,彻底郁闷了,一下瘫软在椅子里,仰头叹息道:“没了、没了,一名注定成为高级炼丹师的好材料,就这样在老夫的手底下溜走了,暴殄天物啊……”老头好似有深仇大怨,满脸愁苦。 另有炼丹之道的老者,传音与几位同伴道:“继续检测,这次我们直接动用灵魂之力,检到好苗子,也不要声张,就这样,继续!” 这一下!这些老者,就像打了鸡血一样,纷纷开始快速的择徒选徒,摈弃了容易暴露底细的验灵球,直接动用他们超于一般人的灵魂之力,来进行资质的验证,既加快了速度,又断了局外人中途截胡的机会。 等这帮老头结束检验,他们拢共不过选了十八名新弟子,分下来,一名炼丹大师,只收了两人。 看一众老头平静的表情,真不知道他们是心中藏喜,还是心底郁闷较多,反正等他们走回先前自己的阵营时,大多数没有出动择徒的炼丹师们,凑了过来。炼丹之道众人,议论着,渐渐的!他们中大多数人,都离开了议事厅这片地方。 阵符之道的教习们择徒时,就显得要谨慎许多,直接拿出了一些考题,来考证新学员,由于阵符之道晦涩繁杂,一般人难以入门,这样一看,也就不难理解这些教习们,为何会如此的上心了。 果然如众人的先期预料般,阵符之道出面择徒的五名教习,最后每人最多也就收了三个徒弟,更有人连一个也没招取,这直接导致,这一次阵符之道的教习,共只择徒九人。 不温不火的阵符之道择徒完毕,大家都还没从冷场的局面中回过神来,就听见几声兽吼,凭空就冲出来几只大兽,它们风风火火的冲到新学员们身前丈许处时,才停下来脚步,惊得一众新学员们,好些人都汗毛乍起。 一行六人,四男两女,款款走到刚才逞威的妖兽身前,伸出手来,抚摸着它们,六只身长最小都有两丈多的大兽,在这些人的抚摸下,居然都露出一副憨态可掬、凶性全无的模样,难得的让人们,看到了它们温和的一面。 “小家伙们!都看到了吧?选择控兽之道,以后!你们也可以拥有这样一些妖兽伙伴,战斗时!它们是你们忠实的帮手,平日里!它们也可以给你们带来无穷的欢乐,想要拜入我们门下的,现在就上前一步来,让我们几个看看,有多少有爱心的年轻人,在你们里边。”挥手收去自己放出来的妖兽,三十来岁的青年男子,走到台阶前,侃侃而谈,大说其道,话里话外的,都很有鼓动人心的作用。 “花里胡哨的!这帮成天跟野兽生活在一起的家伙,就知道弄出这些蛊惑人心的举动。” “糟了个糕!他们这一手,还真是挺有范儿的,小家伙们毕竟还是太年轻,见识太少,容易被这些迷惑了心智,这样一来,好苗子难以幸免咯。” “就剩下咱们俩个学类还未选徒,又见控兽师们这么骚包的一手,着实让人心焦啊。” “哼!不就是几头蠢笨的畜生吗,学员们应该能抵住诱惑的。” 月乘风感觉身在天方尺中的夜灵,在刚才六兽吼叫的那一刻,有所异动,逐追问到:“师父!夜灵它怎么了?可千万别让它突然之间冲出来,搞出乱子来,我一个新进门的小学员,可无力承担。” “它这是对那几头大家伙表示不满呢,在它的面前,还有妖兽敢张口大吼,这让小家伙来脾气了,不过你放心,它在为师的内里空间之中,没有为师放它出来,凭它现在的能耐,是绝无机会冒头的,以后能不能自己强行办到,这个还有待观察,看它能成长到什么阶段。”天方尺的话,了了月乘风的担忧。 “小师弟!看到没,刚刚露面的这几只妖兽,可都是高达五品阶别的高阶妖兽,它们的战力,可都是能跟人修斗婴期修士相抗的,强吧?”宁飞予眼睛紧盯场中,看着还未被收入御兽环中的四只大兽,头也不回的,与身旁的月乘风讲到。 “哈哈…好!果然大家都是有爱心的年轻人,来!拍好队到我们几位教习这里来,用手摸一摸这只毛绒绒的小兔子,就这么简单。”六人就坐在桌前,手中出现一只不过巴掌大的圆滚滚小白兔,把一副怯生生的小兽,放到桌面上,其中一人讲到。 “这是什么妖兽?看起来好可爱,不知道有多大的战力?”底下!有人打量过桌面上的小白兔后,嘀咕道。 “呵呵…这种特殊的小兔子都不认识,要说战力,它们完全没有,比普通野兽的战力还要差,当作宠物养还差不多。不过!这种可爱小白兔,有一种特殊的能力,它能感受出一个人,天生就让妖兽生出的亲近感和喜爱之情。控兽之道,从来都不能勉强,勉强控制一只妖兽,得来的战力,大打折扣不说,还容易反噬,唯有让妖兽自己择主,这才是王道。” “是月白雪兔,用它来择徒?控兽一道的择徒手段,果然很适合他们这一门类。” 这边的检验还没开始,一件事情的突然发生,打乱了现场所有的局面,还直接把一个人,拉入了在场所有人的眼中。 “额…它们这是怎么了?全都扒着我的脚不放算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意外出现在脚边的六只可爱小白兔,月乘风一脸诧异。低下头!看着小家伙们,不断用身体蹭着他腿的亲近模样,少年由衷的从心底流露出一种喜爱之情,蹲下身去,想去抚摸这些可爱到爆的小雪球。(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九章 临了捡了漏 外围见到月白雪兔奇怪举动的人们,纷纷议论起来。 “它们这是怎么了?抱着那小子的大腿不放了,难道他身上有什么东西吸引了这些小兔子?” “不是他身上的什么东西,而是他本人吸引了月白雪兔,你们忘了月白雪兔的特殊天性?” “天性?难道说?这个家伙天生就能给妖兽亲近感和好感?那要是他去做个控兽师,不是无往不利?” “就是这个情况,离得十来丈,月白雪兔就感受到他的与众不同,这个少年,简直是天生的控兽师人才。” 局外人议论纷纷,作为局内人的控兽师们,更是用行动表达了他们的心意。 噌噌噌…… 纷至沓来的几声密集的脚步落地声,惊住了正伸手弯腰下的月乘风,少年下意识的抬头一看,惊见一众控兽之道教习,正各自带着莫名的笑意,向他围拢过来。 “年轻人一点眼力劲也没有,一边站着去,给前辈们让让地儿。”原本站在月乘风身旁的师兄师姐们,有些还来不及让路,就被这些中青年给推开一边,有些野蛮的占了地方,围到了月乘风的身旁。 扒拉在月乘风脚边的六只月白雪兔,挣扎着,被放它们出来的控兽师,给收进了御兽环里。 “小兄弟!方便问一下你的名讳吗?看情况,你是新近入门的弟子吧?做控兽师吧,我们几个集体教授你控兽之道。”最先出来择徒的六名控兽师中,有人站到月乘风面前,急切的说道。 宁飞予被无情的扒拉到一旁,面色有些不好看,这时候,他大声的插话道:“各位教习大人!这是我的小师弟月乘风,他是我师父首席教习岳行云新收的弟子,你们…你们这样抢人,可是不对的。” “小屁孩不懂就一边呆着去,这位小兄弟拥有无可比拟的控兽才能,只要精心学习控兽之道,一定能结下七品八品妖兽伙伴,九品顶级妖兽伙伴也能交上,也说不定呢,如此大好前程,怎么可以毁在才刚开始的修道之路上?”宁飞予的话才刚落,就被再次扒拉的远了一些。 月乘风这个当事人,此刻却发懵了,前行后退,都不行,无奈摇着头道:“多谢众位教习大人的看重,我已经拜入师父门下,不想另投门第。”说话时,他的眼神是郑重的。 “乘风啊!你是不是觉得你的岳师父是首席教习,我们这些人比他不如?拜个强者做师父,我们没有意见,只是你刚才都看见了,月白雪兔它们的反应已经说明,你是一个天生的控兽师,而我们,精研控兽之道,你接受我们的教授,必定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成为一个天才控兽师,怎么样?你难道想要浪费了自己的天赋?” “对啊!天赋加身,你可不能白费了它,做控兽师吧,以后!你能拥有的妖兽伙伴,一定是超高品级的。” 显然的!一众控兽一道教习们,不准备轻易放弃,围着少年,开始大加游说,热情满到溢出来。 “完了!小师弟要被这帮教习,给抢去了,师父啊,您老人家这么早就没人影了,现在有人要抢你的徒弟,该如何是好?徒儿们又不好阻止啊。”年轻的霍真,站在一旁,看着被众人围着灌迷汤的月乘风,轻摇其头。 宁飞予皱着眉头,没好气的讲到:“这帮教习,打了鸡血一样,我都不敢再靠上前去开口说话了,免得被他们集体围攻。” “乘风师弟不会变节的,你们就放心好啦。”书柳月往樱桃小嘴里塞着零食,囫囵不清的讲到。 月乘风只觉得四周都是人的声音,脑袋里闹哄哄的,只得不断的重复着一句话:“抱歉!我已经有了师父。” 众教习们,终于停下了游说,见少年还在下意识的重复着那句话,他们的眼中多少有着失望之情流过,一番眼神交流后,由他们其中一个做代表,拍了一把月乘风的手臂,等少年缓过神来后,一个白头老者,郑重的讲到:“既然小家伙你心意已决,那我们也不再强求,不过!以后的控兽课程,希望你不要缺课,在控兽之道上,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欢迎你来找我们请教。” “呼…终于清静下来了,我都快犯晕了。”月乘风看着众位师姐师兄走过来,深深吐了一口气,道。 书柳月大眼睛笑眯眯,两个酒窝浮现在两边脸庞上,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月乘风的肩膀,笑道:“我就说吧,小师弟他的意志是坚定的,你们的担心啊,完全是多余的。”小姑娘笑嘻嘻的走到一边,又拿出一包小零食,开始嚼了起来。 控兽师们择徒继续,他们六人,不时还会把目光投向月乘风的方向,眼睛里满满的遗憾。 没有意外,没有其他的惊喜再发生,六个控兽师,最后招了八名新弟子,虽然很多人都愿意选择控兽之道,可想要成为控兽师,还是需要些天赋的。 最后的炼器师们,只有三人出来择徒,在一轮选择后,居然招收了二十多人,算是择徒较多的一个学类。 学院六门学类择徒完毕,教习们总共招收了一百三十七名新弟子,而广场中,还剩下三百多名新学员,满含失望的站在那儿。 “没有被择收为徒的新学员们,你们也不要失望,以后在学院里,大家接受的教授,都是一样的,有了师父,或许能多一些指点,但是只要你们努力学习,谁又能说,你们的未来,不会比他们走的更远。”唯一一位还留在现场的副院长,站到台前,声音洪亮的向着下方的新学员们,鼓励到。 这名赵姓副院长,不知道是心有不平,还是眼红他的两位同伴,强悍的灵魂之力笼罩而出,风一般的流过广场里剩下的学员们,忽地!老者灰白的眉头一跳,眼睛看向一个方向,那儿正站在岳行云从齐岳城带回来的一群新人。 “小娃娃!你叫什么名字?以后你就跟着为师了,给!这是见面礼。” 赵宇明把一柄灵剑,交到那男孩手里,就急不可耐的溜走了,临去前,还算负责任的,留下来一句话:洛刑!接下来的一切,都交给你去办了,尽快安排好他们,老夫我先走一步了。 “这算什么事?又做了甩手掌柜,不但院长大人这样,三个副院长也都撂挑子,早早的闪人了,把这些繁杂的事情,都交给我,看来!我这条老命,就是个劳心费力的命。师弟、师妹们!你们…帮帮师兄我…好吧!都走了,只能老夫自己来了。”洛刑看着匆匆而走的人们,无奈的走向正齐齐看向他的三百多个新学员。 或许是福至心灵,他也学着赵副院长,灵魂之力试探般的,笼罩向剩下的人,很快的,老头脸上一笑,心头嘀咕道:“看来也不是白忙活,临了还捡了一个漏,这里居然还有一个好苗子,正好收入门下。”(未完待续。) 第两百章 入学堂 来壶卢学院已经是第三天,今天是正式上课的时间,月乘风起了一个大早,来到石屋之外,外头天刚蒙蒙亮,站在山顶上,看着远处朦朦胧胧的景色,月乘风开始准备早餐。 “没想到这次的家,居然是在一座山上,师父选择的住处,也真够不一样的,学院这内部空间,房屋也不少,特意住到山顶上来,还真有些不适应啊。”吃罢早饭,走在下山路上的少年,双手背在脑勺后边,兀自咕哝着。 呼哧…… 风声临近,月乘风警惕的朝后看去,看清来人,他绷紧了些的身子,放松了下来。 “师姐!你也要去课堂学习?”看着走过来的女孩,月乘风稍显诧异的问道。 来的人是书柳月,小姑娘左手拿着一个白馒头,右手端着一只小碗,里头是一些混着些妖兽碎肉熬制的稀粥,她吃的正欢,大眼睛微眯着,面庞上的表情,现出一副享受的模样。 “唔…是小师弟啊,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么早就在这条山道上了。这么说来,这些可口的早饭,也是你准备的咯?以往清晨都是饿着肚子下山,这下好了,有乘风你在,以后不会再让师姐我饿肚子了,是吧?” 收去手中的小碗,用手巾小心的擦净嘴巴与小手,书柳月心情愉悦的与月乘风并肩前行,两个小酒窝浮现在圆圆的脸蛋上,女孩稍显俏皮的问道。 “我就随意做了些早餐,师姐喜欢吃就好。对了!昨天我找罗师兄、宁师兄他们,他们说自己已经授毕学满,不用再上课学习,师姐你…为何?” 听到他说到这个,小姑娘粉嫩的小脸蛋上,明显有郁闷之色闪过,腮帮子一鼓起,些许气闷的道:“我…我学习时间最短,还有几门…嗯…还有两门学类,没能在测验中达到要求,所以…等小师弟你开始上课了,就明白了。”不多说,女孩身形一闪,在山路上婉转腾挪,快速的朝着山下跑去。 月乘风脚下轻风起,风行步下,他的身影如风,飘动着就出去好一段距离。 “咦!不错啊,小师弟你这身法术法,应该品级不错吧?” 很快就追上了小师姐的脚步,月乘风也不赶快,与她并行而跃。书柳月眼中一亮,觉得月乘风所用的身法,不简单,她的声音,从飘忽而出的身影中,传了出来。 一路飞奔一路闲聊,他们很快就下得山来,站在了学院中建筑物集中的中心区域。 “呜…终于下来了,每天这么来回跑,这条山路,闭着眼都能跑上几趟了。”书柳月站在山道前,看着在清晨的阳光下,仍被雾气笼罩的高山,她长呼出一口气,言语道。 悉悉索索…… 一阵脚步声响起,一行四人,也向着这边走来,看样子!也是去往学堂的学员。 “欸…这不是书柳月吗?怎么?知道自己控兽和炼器都不及格,所以不敢在迟到了?这样做就对了嘛,别以为自己某些学类较好,就可以任性,迟到的行为,是不对的。”一名年纪与书柳月相仿,扎着两条马尾辫的小女孩,凑到书柳月身前,有些打趣意味的,讲到。 “白师妹!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人家明明是习惯性任性,迟到算什么,她翘课的事,又不是没做过。”又一名年纪稍稍大一些,十七八岁的男孩,站在马尾辫女孩身旁,看着脸色已经不太好看的书柳月,轻笑道。 有人留意到一旁的月乘风,眉头皱了皱后,惊叫道:“小子!你就是那个脑残的拒绝了,控兽之道教习们好意的家伙吧?叫什么名字来着,一下还真想不起来,哦,对了!是叫月乘风是吧?你小子可真够脑残的,岳行云他一个醉鬼,能给你很好的教授?真是长了一颗榆木脑袋。” 月乘风眉头紧锁,对方这显然是故意找茬,他向着身旁的小师姐,略带好奇的问道:“柳月师姐!这都是些什么人啊?一大早就吃错药了?讲起来没完,真的很吵,是吧?”故意不去看四人的表情,月乘风把他们当空气一般,平常以极的,与书柳月聊天一般讲着。 书柳月秀眉一舒,脸上郁气消减,接话答道:“还能是谁,与我们师父不和的严林师伯的四个没用徒弟呗,一大清早他们不是吃错药,而是本身就脑子坏了。”见白姓女孩怒视着她,书柳月也不含糊,狠狠的瞪了回去。 “师妹!我们人多,要不要乘机出手,教训一下这两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白玉玲一双小手捏得发红,双目中如欲喷火,看向月乘风两人,一手举起,看样子等她把手臂挥下去,一场打斗,就难免了。 “算你们走运,月乘风?哼…我白玉玲记住你了,以后在学院里,你最好小心翼翼的,书柳月!你最好保护好你这小白脸师弟,啊哈哈…我们走!”见不远处又有人走来,白玉玲怒气冲冲的丢下这么几句话,他们一行人,就快步向着学堂的方向,走去。 “一大早遇到这个蠢女人,晦气!乘风!我们也走吧,快上课了。”书柳月有些郁闷的摊了摊手,向着学堂的方向,闪身而去。 少年一副追忆的面容,坐在第一堂炼丹课程的教室里,脑海里,回忆着前世的种种:“上课?感觉好久远的记忆,前世像这样坐在课堂里等着老师到来的经历,不知道有过多少次,没想到穿越到了这个修仙者遍地的世界,我月乘风,又进入课堂,上课学习起来。” 追忆中的少年,眼神飘忽,看着屋顶,完全没注意到身旁发生的事。 “喂!我说你,发什么呆啊?这里是我的座位,你知道吗?这样随便占了人家的位子,你觉得好吗?” 女孩白皙的小脸,微微泛着红,声音极其的温柔,音量较小,这样一来,在四周杂音的干扰下,还沉浸在自己回忆世界里的少年,完全就没听到般,继续着他的抬头发怔。(未完待续。) 第两百零一章 起冲突 “欸!你这人怎么这样?占了人家的座位,还不理人,唉、喂……”女孩终于急了,把手上的东西,啪的一下放在了桌面上,声音也提高了分贝。 月乘风被惊醒了过来,抬头一看,就看到一双有些焦急的闪亮大眼睛,正看着自己,下意思的问道:“这位师姐!你…找我?”他站起身,指了指自己。 小姑娘被他疑惑的目光看着,脸蛋更红了些,稍稍低下点头,声音又降了些,一双小手垂在身前,微微绕动着,说到:“你…你占了我的座位,半年了,我一直坐…坐这里听课的。”讲完!女孩抬头看向了少年。 月乘风快速让到走道里,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我今天第一次来学堂学习,占了师姐你的位子,我这就让出来,去找别的座位。”说着!他就转身向着后排走去。 “你…等一等,既然是第一次来学堂听课,你怎么知道哪个位子是空着的?还是我帮着你一起找吧。”女孩把放在桌上的东西收拾好,快走几步,追上月乘风,脸上带着恬淡的笑,叫住了正为难的少年。 “时间还挺早啊,这么大的课堂里,就我们这么几个人到了。” 月乘风目露惊喜的转过身,看了看课堂四周,见这可以坐下百多个学员的教室,还只有包括他在内的五个人到场。 “我叫伊若曦,很高兴认识师弟你,离开课还有半刻多钟,他们没这么早来的。”领着月乘风在稍微靠后的地方,找了一个位子,女孩自我介绍道。 “月乘风!也很高兴认识师姐,你…你这就走了?” “嗯…月乘风是吧?我们以后…就是同学了,我…我先去看昨天的笔记了。” 月乘风介绍了自己名字后,轻笑着看向女孩,女孩一如既往的不敢与他对视,见他的目光还停留在自己的脸上,顿时羞红着脸低下了头,转身匆匆留下几句话,就头也不回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拿出一本小册子,埋头看了起来,过了小会儿!还抬头往月乘风这边看了一眼,见少年也正好看过来,顿时!女孩的脸更红了些,受惊的小兔子般,立刻又埋下头去。 “这位师姐?这么容易害羞?”月乘风被伊若曦奇怪的举动,搞的有些莫名其妙,轻轻摇了摇头,就闭目盘坐在蒲团上,修行的同时,也等待着开课时间。 陆陆续续的,又有不少人进入了这个教室。 “前些天!学院又来了不少新学员,你们知道吧?” “能不知道吗?那天教习们择徒时的精彩,我现在想起来,还回味无穷呢。” “可不是!当时好几次都差点打起来,而且还出了几个了不起的新人,以后!竞争性更大了。” “向你们介绍一下,这个是我的同乡,他就是前几天新入门的,以后你们可记得要照顾他。” 议论声越来越多,月乘风依稀觉得又进入了前世学校的情景。 “欸…是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包不同,我可以坐在你旁边吗?”问着话时,完全没等月乘风开口,这家伙就一屁股墩儿,坐到了月乘风旁边的一个位子。 月乘风睁开眼一看,顿时脸皮抽了抽,忍下了笑意,他伸出手道:“月乘风!很高兴认识你,放心!今天我那大师兄不在,没人会动手揍你。”说到最后,他差点忍不住要笑出来。 “别开玩笑了,那次…那次真不是我欠揍,只是想霸气一回,谁知道就踢到了铁板,点儿背啊,乘风兄!你也是新弟子,对炼丹方面,你有些什么心得吗?”包不同有些肥肉的脸上,尴尬的抖了抖,最后!他找了个话题,岔开了话题。 月乘风摇了摇头,说道:“炼丹这一方面,我只能算是稍稍有些涉猎,谈不上多深入,刚涉及到炼丹第二步骤:融合,对了,包兄!既然你特意提到这个,应该是对炼丹之道,认知不少吧?” “知道啊,不就是抓起一把草啊药的,用火一烧,最后揉成一个药丸,就成了,哦!你说的第二步骤,是什么意思?”包不同满脸想当然,侃侃而谈,字字清晰的讲完这些。 月乘风端坐如钟,本以为对方会讲出些什么,结果听到这么一段大出他意料之外的话,差点就被噎到。 “咳咳…包兄!你…讲的确实挺形象,既简洁,又…让人眼前一亮,佩服、真的是佩服啊,至于我说的第二步骤融合,等到课后,我可以讲给兄台听,现在…一下子还真讲不清楚。”嘴角,月乘风眉眼微抖,看着包不同仰头怡然自得地模样,想了想,没忍拆穿他话里的错误。 “哈哈哈…大家快来看啊,这里有两个大土包子,狗屁不懂,还在这里大谈什么炼丹之道,还说什么抓一把药,烧一烧,揉成一个药丸,这就算是炼丹了,你们都来听听,可笑不可笑?” 月乘风与包不同这边正聊的欢,没想被旁边的后来的人听了去,有人打断他们的话,一脸嘲讽的看着他们,大笑着讽刺他俩道。 “哦!还真有这样说的吗?那可真是天大的笑话了,要是炼丹有这么容易,那么天下的炼丹师,还不人满为患。” “什么人满为患,是脑残遍地才对,老有一些脑残,不懂还瞎咧咧,只是没想到,在这里也遇到两个。” “靠!你们都谁啊?我们认识你们吗?老子讲错了碍着你们什么了?干你们屁事,没事装什么大头蒜?猪鼻孔里插大葱,装什么大象啊,要鄙视人,一边找别人去,我可不欢迎你们这些专业嘲讽体。” 包不同声音奇大,咋呼的围过来想通过嘲讽他们,而找寻快感的学员们,一愣一愣的,而刚刚已经发过言的三人,更是被气的不轻,脸色瞬间黑如墨。 “找死…兄弟们!给我抽他。” “往死了整,这小子这张嘴,不打不安分,居然敢拐着弯骂我,打残了事。” 呼啦啦就围过来十数人,他们在三个怒气冲冲的少年的带领下,撸起袖子、举起拳头、张开大巴掌,在教室里一众学员们齐刷刷注视过来的目光下,围住了包不同和月乘风,而月乘风显然属于殃及池鱼,他从头至尾都没有开口说上一个字,就被这帮人给盯上了。(未完待续。) 第两百零二章 厚脸皮 “慢着!你们、你们想要干什么?群殴?有种单挑,我包不同,让你们一只胳膊,怎么?不敢啊?就知道你们不敢,既然不敢,那我就给你们一段时间做好心里准备,一整节课的时间够了吧?屋后的竹林看到了没有?想和我单挑的,课后就去竹林里找我,我在哪儿等着人来单挑,好了!现在就让我们回到各自的座位,等着老师来上课。” 包不同一声大喝,还真就镇住了正围到半丈内的小年轻,紧接着,他又用一轮弹珠连发式的言语,说得小年轻们更是一愣一愣的,全都怔在原地,好像全都在这一刻,忘却了要动手揍这货的冲动。等他讲完转身快步躲闪而去,愣在那儿的十来个小年轻,这才想起来,他们初始时是想着冲过来揍人的。 “别跑啊,你这个混蛋,讲了一大堆有的没的,结果还不是做了缩头乌龟,你跑啊,最好不要让我们追上,再怎么的,我今天也不会,放过你这个嘴贱至极的贱人。”有人向着已经跑到门前的包不同,包抄了过去。 月乘风无语问苍天,看着上一刻还底气十足,下一刻就溜之大吉的家伙,那猥琐气质十足的背影,咕哝道:“坑爹啊!你惹来的麻烦,自己拍拍屁股就跑了,留下个烂摊子给谁收拾?慢着!你们是不是找错了人,让你们气炸肺的家伙,是他……” 做出一副防备的架势,月乘风向后退出了一大步,冲着向他扑来的五个年轻人,大喝一声,说道。 “还来?慢你大爷!兄弟几个,狠狠的揍他,和那牙尖嘴利的家伙一伙的人,都是我的仇人。”为首的挑事者,一声高喊,一记撩阴腿,向着月乘风的下盘,毫不留情的踢去。 另外四人,也各有动作,有人出拳,有人劈掌,更有心狠者,朝着月乘风喉咙头颅等要害处招呼而去,完全是一副要一招制敌,立刻就撂倒月乘风的架势。 而包不同,滑溜如泥鳅先跑一步的他,逃到了外头,却迎面差点撞入一个女孩的怀里,幸得女孩身旁的中年男子反应快,在女还慌张中惊叫的当下,脚下轻点,闪电般出现在包不同身后,一把抓住他的肩膀上,顺势往下一按,包不同前冲的力道下沉,稳当的站在了教室门前的地面上。 “教…教习,您…您来了。” “你们怎么搞的,在房间里动手,想拆了这间教室?不想上课学习了?都给我好好的坐回去,再看到你们追追打打的,绝不轻饶,立刻交到规戒处。” 追到门前的八个年轻人,看清前头突然出现的身影,在离得这名教习不过几尺远时,才适时的停下了追逐的脚步。 嘭…噼里啪啦…啊…嗬哦…… 教室里,人体砸落地面的闷响声,还有砸坏凳椅的脆响声,以及从人的嘴里发出的惨叫声,接连响起。 “教习!快、快到教室里看看,里头还有人被围在哪儿,看来是打起来了,希望没人受伤。”伊若曦秀眉紧皱,一脸的焦急,正是她找来了教习,此时!听到屋里有打斗声,她更急了,迈步就踏入了房间里,还急切的喊那中年教习。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进到教室里的女孩,看到了让她怎么也没想到的一幕,走动没几步,就惊讶的捂着嘴,怔在了教室中间最宽敞的过道上。 嗬…噢…哦…… “你?下手好重,痛…痛死我了。” “混账!你已经是灵基后期修为了?明明看起来比我们几个还小上好几岁的,这是为什么?” “老…大,这次我们算是踢到铁板了吗?” 五个出手围攻月乘风的人,四人被打飞,躺在不同的地方,正哼哼唧唧,唯一还站着的那位,脸色难看的,退到离月乘风几丈远的地方,仍觉得不安全,还摆出一副随时准备着的防备架势。 “还打不打?原来你们都不够后期修为,早说啊,我就不那么用力了。”月乘风收起伸的直直的手臂,面露歉意地,看向慢慢被人扶起来的四人,轻轻讲到。 中年教习走进教室,看到这样一幕,也愣了那么一刹那,轻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说:“打完了?打完了就上课,你们,还有你,不错啊,年轻人,一个打五个,很厉害啊,课后你们这些人全都留下来,我要和你们,好好的谈谈。”中年教习走上讲台,准备开始授课。 “这次算你小子走运,你给我记住了,嗬…你******,扶就小心着点扶,粗手粗脚的弄疼我了,知道吗?嗬…嘶……”宋枫在同伴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经过月乘风的身旁,恨恨的留下了一句话,走回了自己的座位,坐下后,还不忘向月乘风投来恨意满满的目光。 走过月乘风的身旁,女孩极小声的浅笑道:“没想到…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应该没受伤吧?上课了,快点坐回去吧。”脚步不停,伊若曦慢步走着,就说了这么几句话,她那粉嫩的小脸蛋,又有些微微泛红。 坐回自己的位子,小姑娘脑袋放的低低的,双手捧着自己的脸蛋,用只有他自己听的清的话语声,咕哝道:“我…我居然关心一个…男孩子,羞死了…啊…我的脸怎么这么烫?我乱想什么呢?我们才第一次见,我就…把他当…同学而已,对!同学而已…或许…当他普通朋友?哈啊…我又胡思乱想了……” 伊若曦脸蛋越来越红,最后!都快红成一个大苹果,这个小姑娘,脑袋瓜里,不知道是什么构造,也真能想的天马行空的,都能把自己想的快羞死。 “呵呵!乘风小兄弟!真的没想到啊,原来你武力这么强,早知道我就不撤离了,原本只是不想拖你的后腿,现在看来!你完全可以一个人打他们十几个啊。”包不同毫无尴尬的表现,大步向着自己先期选的位子走去,却发现,哪儿已经被人给占了,这人还是月乘风,因为!他自己选择的座位,已经被打烂。 月乘风抬头斜瞥了他一眼,轻轻讲到:“你很让我失望,你知道吗?把自己惹来的烂摊子丢下来给我,自己先一步跑路,包不同…包兄,你真的很好啊。”对面前这个见势不好,就开溜的家伙,月乘风不准备轻易原谅他。 包不同满脸堆笑,挤到月乘风身边,硬是把一张桌案,给占去了一大半,因为他的身板要比月乘风宽上几分,简明扼要的讲,就是包不同他身材胖。 “嘿欸…好兄弟!你不要生气嘛,你看,我当时是觉得自己武力值太低,怕成了你的累赘,这才早早就跑出去,一来可以引走一部分敌人,二来,也免去了你的后顾之忧不是,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好了!上课了,我们挤一挤,挤一挤哈,呵呵…等下课了,我再向乘风你好好赔礼告罪。” 看他一张嘴都快笑咧了,哪里有丝毫负罪感?反倒是因为做不舒服,他又往里靠了靠,他的打身板,硬是把月乘风又给挤出去了些,就剩下三分之一的桌面,留给月乘风所用。 “嘿欸…你还真是不见外啊?我…算了,你屁股大,就让你多坐一点地儿,我忍了。”往四周看了一圈,也没找到空位子,月乘风只好把另找位置的想法搁置下来,别扭的与一个恬不知耻的厚脸皮,挤在那点,完全摆不正身形的小片地方。(未完待续。) 第两百零三章 好好干 由于课堂里来了不少新学员,教习决定临时做一个测验,对新学员们对炼丹之道的认识,做一个摸底,好在接下来的授课中,兼顾到所有的学员。 最先是灵药材认知检测,这是炼丹师该具备的最基本知识面,要是连灵药材都不能认识熟知,那么接下来的炼丹,压根就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因为那些灵药材,最后只会被你浪费,在你的手下烧成一堆灰烬。 一人一枚玉简,其中就有教习所出的题,都是关于灵药材基础认知题目,比如灵药材的名称,又或者它生长的环境和药性,以及灵药材入药年限的标准等等。 作为检验,为了防备大家作弊,台上就坐的中年教习,给大家准备了海量的题目,而且规定必须在半个时辰之内,尽量答写出多的题目,这样一来,为了答出更多的题目,哪儿还有时间去帮助别人? 教习还说了,谁最后答的题目最少,要把那个人的名字,写成一个牌,挂在其人的脖子上,让他在学院里游走一个时辰,让其人扬名学院内外,此等大丢面子的惩罚在上,谁还不得拼了老命的努力答出更多的题目? “哎呀…这下可要了老命了,我就是想来学习的,结果一来就让我答题,我可是一点也不懂啊,完了、完了,我的这种英俊面皮,这一次是保不住了,哎……” “居然有近千道题目,半个时辰之内,我能答几题?不管了,先做题要紧,答不上来,后果很严重。” “兄弟!帮帮忙呗?这些药材,我全都不认识啊,我去!你别埋头答题,不理人啊,不行!我先抄写你的答案算了。” “一边去,偷看我的算怎么回事?你答不上来是你的事,别剽窃我的智慧,要是最后连累我一起和你丢了脸,我一定和你拼命。” 月乘风对玉简中提到的灵药材,全都熟知在心,提起笔来,那是下笔如有神,灵魂之力扫视了一边玉简中的题目后,他飞快的作答着。 早在灵基期之前,在严格的天方尺师父的要求下,月乘风就把师父准备的一册册,关于灵药材知识的卷轴,全都牢记了下来,其间当然还经过天方尺严苛的检查和突检,要是答不出来,一顿板砖拍打,那是吃定的,有如此严师在,再加上他灵魂之力的强悍,数之不清的各种灵药材的知识点,全都被他牢记在脑海里。 “唉!乘风兄弟!你答…答完题目了?慢着点儿交上去啊,给兄弟我再抄一点儿,以免我包不同要游院示众啊,好不好?等一下再交上去。” 一阵疾笔如飞,月乘风答题完毕,站起身来,正准备捻起那张已经写满的纸张,交到讲台上的教习手里,突地!坐在他身旁的包不同,叫住了他,还朝他递来恳求的目光。 “嗯!这位学员…哦!又是你,答完题了?那就把答卷交上来,顺便告知一下在场的你们,抄写坐在你旁边人的答案,绝对是非常不明智的做法,你们所有人题目的打乱次序,可都是不一样的,所以!赶快停下你那偷看的目光,还有…撕掉你刚刚抄写的答案,它们可能全是错误的,要是不相信教习我的话,也没关系,请继续抄写,我期待,能多几个游院示众的人选。” “啊…教习大人!您说什么?题目次序都是不一样的?那我…嗨唉唉…惨了。”一少年,猛地从座位上一站而起,脸色眼可见的阴沉了下来,都快要哭出来一样。 中年教习的话,如一枚打破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无数的波纹,底下的学员们,顿时乱成一锅粥,好些人一阵手忙脚乱的,揉成团丢到地上的纸团,一下子!就多出来好几十团。 “对不起了!兄弟,你也听了教习讲的,现在再让你抄答案,就是害了你,我先把答案交上去了。”月乘风朝着如泄气皮球般,倚靠到后边案桌上的包不同,讲到!就把手中的答卷,以及那枚记录有题目的玉简,全都交到了教习的手中,而这一刻!离答题开始,不过才过去半个时辰的一多半而已。 “要不要这么坑人?您可是教习啊?堂堂的教习大人,犯得着这样给我们设下陷阱吗?唉…我被坑惨了……” 包不同看着手中,已经写了好几百个答案的纸张,想丢掉又好几次不忍,最好还是咬了咬牙,把它揉成了一团,丢在了案桌上,拿出另一张白纸,他感觉提在手中的笔,好似有千斤重,不知道该怎么写下第一个字,而他额头上的汗,却越来越多。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原本以为已经答了一大堆的题目,现在却知道,答案全都可能是错的,啊啊…不多想了,时间无多,就是乱写,也要尽力答出一些题目来。”丢掉手中的纸团,带着一头的汗珠,这人开始咬着笔头,艰难的答题。 “一刀杀了我算了,教习大人!您…您怎么不早说?我都写了这么多了,呜呜…我还是慢慢答题吧。” “那小子怎么这么厉害,提前就做完了九百多道题?我才答了两百多题,他一定是答不出来多少,就提前交卷了,我鄙视这种哗众取宠的人。” “早知道以前老爹叫我多看点关于灵药材方面的书册时,就应该多用心了,现在完了,这里的好多题,我都答不上来,难道要去示众出丑?” 学员们的心态,各有不同,不过他们现在有着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在埋头挥笔书写,就是答不上来的,也都低着头,抓破脑袋的想着答案。 “咦!这小子!不一般呐,这些答案,居然完全都对的上,就连一些需要精确的数据方面答案,都笔述的没有分毫差错,他看起来年纪也不大,难道这个小年轻,是个有炼丹师底子的苗子?”小片刻!中年男子就看好了月乘风交上来的答卷,心头有些许震动,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已经正襟危坐般的,坐到了自己位置上的少年。 “月乘风!你上来一下,教习有几句话,想问问你。”中年教习,传音给月乘风。 “玉莲叶这种灵药,多少年份可以入药炼丹?请作答。”教习出了一个题。 月乘风胸有成竹,平静的答道:“一般二十年份以上,就已经可以入药炼丹,但如果让它多长两年,炼丹时的成丹品色,会好上一成。” “好!你应该是有过炼丹师方面的学习经验吧?到第几个步骤了?”中年教习,一拍面前的石质讲台,非常兴奋的站了起来。 教室里!一双双目光,也随着教习的拍案声,投了过来,不过其中大多数人,在看过那么一息后,就又埋头进入了作答之中。 包不同一脸难过的,也看了过来,看着站在教习面前的少年,他口头咕哝道:“兄弟啊!你怎么还不回来,回来你帮我一把也好啊,教习大人!你故意的吧?抓着我的乘风兄弟不放,让我没法找他帮忙?我的心…好焦急啊……”手里捏着的笔,笔头已经快被他咬破,一头的黑发,也被他自己揉成一团乱。 “第一个步骤已经掌握到成功率**分,第二个步骤,还没有…成功过。”月乘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中年教习眼中的兴奋光芒,更多了少许,又再次问道:“那你今年多大年纪?应该是有师父在教授你炼丹的知识吧?”作为过来人,这位中年炼丹师,一下就问到了关键点。 月乘风微微思量后,说道:“确实有师父教授我炼丹方面的知识,我却不能轻易说出他的身份,请教习见谅,至于年纪,小子今年十五了。” “你说什么?才十五岁?好、太好了,记得以后好好学习,虽然你还要接受其他的学类学习,但一定要记住,在炼丹之道上,你一定要上心、再上心,小伙子!教习我,看好你,好好干。”教习拍了拍他的肩膀,满意的点了点头,让他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未完待续。) 第两百零四章 赌约 “怎么会?一直以来,在这个课堂里,第一名每次都是我的,那小子今天才来,他才第一天来,就抢走了我的第一?不…这是不允许的,我…我一定要抢回来,对!他的答案不一定对的比我多,一定是这样的。” 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抢在月乘风交卷后小半刻钟,把一张写满答案的答卷,交到了教习手里,他几乎是下意识的看向教习,问了一句:“周教习大人!不知道在我之前交卷的同学,他的答案?”男子的眼底,有着深邃的光芒,流转。 “看!是荣庭轩,他果然是我们中最快交卷的,如果没有那个突然冒出的家伙在,他一定是第一个。” “那是当然,以往哪一次测验,荣师兄都是第一名,今天…突然被人抢人先,他一定非常的恼火吧?” “第一个交卷而已,也要看答案的对错多少,难道你忘了,荣师弟在炼丹之道上的天赋,可是无与伦比的,连教习们,都经常的表扬他。” “说那么多没用,还不如好好答题,想示众丢脸不成。” 伊若曦答题答的不紧不慢,脸上神情也较为平静,这个时候,她也朝着讲台那儿看了一眼,见到出现在讲台前的身影,小姑娘心底不知为何突地就冒出一个念头:“荣师兄?他…也比不过他的吧?”朝着月乘风的方向看了一眼,女孩很快就把自己的这个念头,忘到了脑后,又进入低头挥笔书写的认真状态。 “什么?他的答案全都正确无误?这…这怎么会?我……”听着教习说出的话,荣庭轩只觉得自己的心,在这一刻有些空落落的,好似一个无比重要的东西,突然间被人抢走一般,他几乎是失去理智的大声说到。 “你怎么了?” “没事,嘿嘿,我没事,对不起,请教习见谅,我刚才有一点激动,没想到同学中,又出了一个这么强的对手,还这么的年轻。”荣庭轩朝着月乘风哪儿看了一眼,躬身道歉道。 中年教习微微一笑,毫无介怀的讲到:“是啊,这小家伙的基础功底,很扎实,以后!你可要和这位师弟,多多走动,彼此交流经验,现在你还走在前面,记得不要吝啬自己的经验和想法,多提点一下新来的师弟,好了!你的答卷教习我看过了,答的不错,继续努力。” 本事处于一番好意,也是想着让炼丹之道在自己的学员中发扬光大,中年教习才这样对荣庭轩说到,可是!他不会想到,荣庭轩虽然表面看起来已然虚心受教,可在他的心里,那股不舒服不爽快的感觉,却越来越深。 “哼!基础功底很扎实是吗?我们走着瞧,想要在炼丹之道上超过我荣庭轩?你…做梦。”面色平静的再次瞟了月乘风一眼,眼角!有些许煞气隐现。 案桌前!包不同正软磨硬泡的,寻求月乘风的帮助,帮他作弊。 “好兄弟!你就帮帮哥吧,我是真的一道题都答不上来,难道你真的忍心看着我老包在全学院的人前丢脸?” “可是?教习他?” “你是怕被教习发现后,责罚于你是吧?咱们做的隐蔽一点就行了,保管他看不出来。” “算我怕了你了,你坐过去一点,靠的这么近,被人误会我有什么特殊癖好,我就不用在壶卢学院里待了,再帮你一次,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月乘风无奈的把已经快靠到他怀里的包不同,给一把推到了一边,他自己,也再次坐出来了些,就算坐到了过道里,他也不想再被腆着脸厚脸皮的包某人,给靠的太近。 “哈哈…好!仗义,你这个朋友,我包不同,还真的必须交了,给!这是我的玉简,快点告诉我答案,我马上誊写下来,时间不多了。”包不同迫不及待的把案桌上的玉简,速度极快的推到月乘风坐的那边,提着笔,笑容可掬的看了看月乘风,等他说出答案,他立刻就誊写下来。 “现在!还没有写完的学员们,可以停笔了,我已经大概知道大家的基础是怎么样的了,真的很让教习我痛心啊,真的没想,原来我的授课这么差劲,从前来上过课的老学员中,居然还有大部分人,对这些最基础的知识点,都知之甚少,难道!我周允诵的授课,真的这么没水平?你们大家都说说,是不是教习教的不好?” 周允诵的问话,显然让不少学员怔了一下,答卷既然已经检阅完毕,为什么突然间问这个?却没有提起惩罚的事情?难道? “对了!你们猜对了,教习我说惩罚你们游院示人,是假的,这下放心了?那么!就告诉我吧,是不是我这个教习,授课完全不行?所以你们中大多数人,压根没有学到东西。” 他再次这一问,教室里好多人,都低下头来,直感脸上发烧。 “不是教习您的问题,而是…而是我们在炼丹之道上,资质太差,所以…没怎么上心。”有人大着胆子讲到。 周允诵忽然对着下边一吼:“既然你们当初在选择学类时,最终是选择了炼丹之道,就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资质差不是错,自己都没努力过,就放弃了,这才是最大的失败,好了!休堂的时间也到了,希望你们今夜回去,好好想清楚。新来的学员们!你们也要想清楚,虽然你们还有选择学类的机会,可不努力,不管你选择那一门学类,都会是个失败者。” 室外响起一阵悠远清晰的钟响声,周允诵拿起桌上的答卷和玉简,手一挥,它们又再次像有眼睛一般,回到了学员们的手中,而后!他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教室。 包不同与月乘风坐在竹林里,享受着轻风带来竹子淡香的惬意,包不同满腹心事般,耷拉着脑袋,嘀咕道:“我受到了打击,被教习欺骗了感情,原本以为答不出题就要丢大脸,没想到居然是吓唬我们的,害的我老包不仅费口水求人,还做贼一样做出答案,现在!我感觉很郁闷,被耍了,老包不开心。” 噗…嗤…… 月乘风刚喝到嘴里的一大口清水,全都喷到了包不同的脸上,因为他正把一张大脸,靠近月乘风,做出一副宝宝不开心的可怜模样。 “咳咳…你不要来恶心我行不?你不开心?不开心你找教习单挑去,在我这里讲,又没什么用,再说!教习是为了我们好,如果他不是为了照顾到每一个学员,直接就照着以前的授课进度,继续开始授课,那么,包兄你就更傻眼了吧?” “说的不错,我老包决定了,不能辜负教习大人的良苦用心,那么!以后我有什么不懂的,乘风你可要讲给我听,咱们,现在是好朋友了,对不?” 眼见包不同又要做出一副肉麻的表情,月乘风额头发紧,赶忙点头。 “原来你在这里,月乘风是吧?我是荣庭轩,一个月后的课堂大试上,我和你打一个赌,要是到时候我的成绩比你好,你必须在教室里,向全体学员表明,自己在炼丹之道上,比不过我荣庭轩。” 突然而来的的话语声,突如其来的要求,听得月乘风和他附近就坐的学员们,都齐齐把目光聚焦在竹林里这片区域。 “和你打赌?你谁啊?我乘风兄弟,为什么平白无故的,和你打一个这么无聊的赌注?”包不同站起身,凑近眼睛紧盯着月乘风的荣庭轩,眼睛在他的脸上,好好的打量了几番,眉头拧成一团,大声讲到。 “怎么?没这个胆子?那就明说好了,我也不勉强。”荣庭轩带着嘲讽的笑意,看了眼包不同,又笑着看向月乘风。 月乘风一阵莫名其妙,自己好像也不认识面前这个人,他就找上门来要和自己打赌,原本月乘风不准备理会荣庭轩,可对方咄咄逼人,显然是不会轻易就这么放过他的。 荣庭轩身后跟来的同伴,也有一句没一句的,开始嘲讽月乘风,结果就是,越来越多聚拢过来的人,看向月乘风的目光,都开始转为鄙视和不屑。 “我接受你的赌约,不过!我要再加上一条赌注,要是到时候你输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当然!还包括你身边的这些人,我很忙,没那么多空闲时间,来和你们做口舌之争,怎么样?你接受与否?” 啪! 荣庭轩与月乘风伸出的手,重重的拍了一下,冷笑着,转身与一众同伴,走了。(未完待续。) 第两百零五章 打铁 接下来的第二堂课-炼器,这一门道,月乘风从未接触过,可谓两眼一抹黑,就是最简单的,关于炼器材料的认知,他都是一穷二白。 满脸横肉的青年男子,把他们带到一个空地上,这里正摆着许多烧的很旺的火炉子,每个火炉旁,都放着一个打铁墩,铁墩上,放着同样式的特殊石质方锤。 这一堂课,教习给每一位学员,都下了一个同样的任务,那就是打铁,火炉烧的旺,整个露天的授课场地,热火朝天的。 “你这样捶打,是不对的,怎么都不翻动铁块的面儿?老对着一面砸,这块生铁的结构,都被你给破坏了,别说成器了,只能成一团废铁渣。”教习在火炉间来回走动,不时纠正一下学员们打铁的错误之处。 “你这是怎么回事?石锤呢?怎么了?才捶打不过几十下,就乏力了?给我继续。”有些学员,可能是很少干重活,大石锤抡了有几十下后,就把石锤丢下,自个儿就坐在上头,抹去汗珠歇息着,这自然惹来教习的训斥,让他们继续干活。 “怎么的?怕脏?看,身上已经脏了吧?那就快点抡起锤子砸那铁块,别以为自己是女子身份,就想偷懒不干活,快点,想惹的我发飙吗?” 当见到有女孩因为怕脏,或者是不想干这么累人的活计,教习就会走过来,一掌拂过,炉子里烧起的炉灰,就会撒到那人一身,要是再不动手干事,皮肤黝黑的青年教习,就会撸起袖子,一副我脾气很暴躁,你不要惹我动手揍人的架势。教习身份的威慑,在加上他那副凶横的模样,还真挺唬人,一群女子,原本没几个愿意动手打铁,这样一来!也都一脸为难的,拿起了石锤。 包不同灰头土脸的,炉子里飘起的灰尘,落了他一头,看起来乞丐一般,脸上,更是被他自己抹汗抹的,道道黑印。 “原来炼器就是打铁啊?这就是个坑啊,累人不说,一点修士高人的样儿都没有了,这种行当,我老包还是不学的好。” 月乘风憋着一头的汗,费力的抡着手中重达百八十斤的石锤,没好气的道:“你不累?还有力气讲这么多,看来你是真的不累,我累,我们还是先安心做好教习交代的事,为好。” “教习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让我们打起铁来了?炼器光这样也不对啊。”老学员们,老早就在心头嘀咕起来,不明白教习是何用心。 一个时辰的授课时间,抡锤一直抡到了差不多半个多时辰,等到场中有人把脸盆大小的铁块,锤炼成小饭碗般大小后,那青年教习,走到他面前,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叫停打铁。一众学员们,如获大赦般,好些人连石锤都没来得及放下,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呼哧呼哧喘起起来。 “你们都看过来!一块普通材料,在经过无数次的锤炼后,褪去杂质,就成了一块宝料,你们传递着看看,现在这块锤炼出的精铁,是不是与一般的铁石,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材料?”教习把那大块精铁,丢给身边的学员,让他们每个人都观察一遍。 又是课间休整时间,也到了午时,学员都三三两两的,向着膳堂而去,准备填饱肚子。 “原来炼器和打铁还是不同的,教习他弄这么一出,可是累惨我们了,最后就留下一句:炼器需耐心、毅力,这什么意思啊?还说让我们自己去体会,我这脑袋都想破了,还是想不明白,乘风!你想明白没?指点一下兄弟我呗。”包不同和月乘风,也走在去膳堂的路上。 “快点,等会儿就没地儿坐了,肚子都开始打鼓了,我们餐桌上边吃边讲。”抡了许久的石锤,月乘风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按着肚子,急步向着前方走去。 “喂…你们跑这么快做什么?饿死…鬼投胎啊?等…等我,我…我有事要跟你说。”正急步而走的月乘风,突地觉着从身后追上来一个人,人未到,一阵淡淡的清香飘来,听这那熟悉的声音,月乘风拉了一把包不同,两人都停了下来。 看清来人,包不同兴奋劲儿来了,哈拉着脸,笑意吟吟的凑近了小姑娘身边,一双色眼上下打量人家女孩子,流氓打招呼般的对伊若曦说:“嗨!这位漂亮的妹儿,你是喊包哥我吧?来来来!我们俩一路走一路聊,谈谈人生、聊聊情感,妹儿!你看怎么样?” 他这一番架势,直接把人家小姑娘吓得往后缩,看都不敢多看他一眼,不经意的撇到他一眼,也满眼的嫌弃之意。 月乘风走上前,一把将这厚脸皮的家伙扒拉到身后,挡在他和女孩之间,还用手捉住了他,微微一笑,说道:“原来是伊姑娘,今早的事情,我该感谢你,感谢你找来教习为我们解围,谢谢!”月乘风拱手,稍稍弯下了腰,道谢到。 接下来!伊若曦给月乘风带来了一些重要消息。 “完了!就知道那小子找你就没憋什么好屁,果然没安好心,这是给你下了套了。亏他好意思找你一个初学者比试炼丹,也不嫌丢脸。”包不同比月乘风还来气,听完女孩的诉说,他就满嘴的打抱不平起来。 月乘风眼珠上扬,思量了一番后,看向伊若曦,问道:“这么说,荣庭轩他已经可以炼制成最初级的丹药,是一个真正的一星炼丹师?伊姑娘给我带来这么重要的消息,我必须再次表示感谢。” 月乘风其实这时候心底有些焦急,因为他连炼丹第二步骤-融合,都还没能修习达成,而那对手,已经顺利达到第三步骤-成丹,领先他不是一点半点,这下!他对于一个月后的赌约,心里没了底气。 “担心什么,有为师在,接下来的一个月,给你苦训一个月,你还是有机会炼出丹药来的,当然!希望不是太大,你那捉急的智商,不过关呐,啊哈哈……”天方尺这显然又是来找徒儿开涮,给它自己找笑点的。(未完待续。) 第两百零六章 融合 从早晨直到太阳西斜,今日的四大学类课程,才结束,月乘风带着一头的雾水,和满腹的郁闷,向着山上的住所行去,走的不缓不急。 “小师弟!今天学习的怎么样?应该认识了不少新同学?怎么样?有没有遇到眼前一亮的妹子?哈啊…讲来听听。”罗熙与宁飞予,第一时间就找了过来,带着酒食,要与月乘风聊一聊第一天上学堂的趣事。 罗熙一把将手中的酒坛大力的掼在地上,发出闷响,却没有真个把酒坛砸烂,“有人敢无故挑衅我们的小师弟?反了他了,小宁子!我们下山一趟,揍他丫的。” 宁飞予听着罗熙的话,刚开始时,还一边听着,一边点头会合,可当听到最后的‘小宁子’这个字眼,宁飞予先是怔了一下,后来直接放下手中的酒坛,一把抓住罗熙的衣领,大喝一声:“又调侃我?信不信我把你打成猪头?”提着自己的大拳头,放到罗熙的眼前,晃了晃。 “你少在这里瞎扯,小师弟!你继续讲讲,还有什么趣事?”罗熙扒拉开宁飞予,又抓起一只烤羊腿,就着酒水,吃了起来。 “你……”宁飞予气的狠狠的灌了几大口酒水,夹起几块下酒菜,狠狠啃咬。 月乘风讲的平静如水,罗熙却听得眉飞色舞的,酒水也越喝越起劲,简直有大师兄和岳老师父酒鬼临身的架势,“好、好啊,就该打他们一个满地爬,当时要是我,我就打到他们半年爬不起来为止。”罗熙开始说乱话,脸上也开始泛红,有点醉酒的样子。 当月乘风讲到伊若曦告知他信息那一段时,宁飞予可能真是醉了,红着一张脸,满嘴酒气的,凑到月乘风面前,嬉笑道:“小师弟!你…你挺惹女孩子喜欢的啊,第一天上学堂,就让一个女孩对你上心了,这可是两次给你帮助啊。” 罗熙也满脸泛红的,开起了他的玩笑:“乘风!要不…你就去追求那个姑娘,看样子,她…是对你有心意了,呕……”讲着讲着,他忽地弯下腰,快步走到小窗口,一通翻肚狂吐。 “嘿嘿…没用,罗熙你小子没用,才…才喝这么一点小酒,就成了这副鬼德性,真的是不行,啊…呕……”宁飞予刚开始,是看着罗熙趴在窗台边狂吐而点指大笑,可紧接着,他自己也忍不住趴到了门外,抱着一根石柱,也是吐了一个天翻地覆。 “两位师兄!时间也不早了,看你们也醉的不轻,要不,我送你们回屋歇息?”月乘风却是没有喝酒,轻笑着站起身来,提议送两位师兄回去休息。 罗熙吐了一小会儿后,可能是吐干净了,醉酒的情形好了不少,转身走过来,拍了一把月乘风的肩膀,摆了摆手,自己个儿向着屋外走去,还算稳当,走到门前抱着柱子的宁飞予身前,重重的拍了一把他的背,拍的宁飞予一下子就大咳了起来。 “走了!还没吐干净?还说我没用,你小子比我吐得还难看。” 宁飞予咳了几声后,唰的一下挺直了背,苦着一脸,连嘴边的残渣都没有去搽干净,就冲着罗熙咆哮道:“你都做了什么?害的我差点把舌头咬到。” “走吧!小师弟,好好休息,明天继续和那小姑娘好好交流交流。还站着做什么?晚上了,不要打搅小师弟休息。”罗熙拉着转身挥手道别的宁飞予,向着远处走去,他没有回头,却高举左手,摇晃着道别。 收拾好酒桌残羹,月乘风并没有准备洗漱休息,而是在打坐休息片刻后,向师父讲道:“师父!是不是该开始炼丹修习了?” 天方尺的本体,黝黑板砖,从月乘风的手臂上脱离,竖立在桌面上。 “那就继续进行第一步骤淬取,今天换一种灵药材,你必须达到能精确淬取各种性质灵药材,才能顺利而快速的迈过第二步骤融合。”天方尺丢给他一个储物袋,里头有数量极大的另一种初品灵药材,有别于青灵叶。 又是繁复的淬取过程,手掌中的丹火,燃起又熄灭,灵材刚开始容易烧成废灰,成灵液的几率,十中无半。不过!等月乘风在几十次重复淬取后,这种成功率,就开始大幅度提高,等到一百多次淬取过程后,他已经能达到十次中,有七八次成功,但!他没有放弃多更高目标的追求,他继续着看起来枯燥的淬取。 “多少次过程了?成功率怎么样了。”天方尺结束与小夜灵的夜间培训,几乎与夜灵一道,飘飞进小石屋里。 月乘风看了眼面前一个大瓷瓶,从盘腿打坐恢复灵力中,缓缓站起身来,舒展了一下身板,他眼珠转动着,想了想,忽地面露尴尬的道:“淬取了多少次,我还真的记不清了,至于成功率,十次能达到**次成功。” 夜灵蹿到他的手臂上,小爪子扒拉开少年的手掌,舒服享受的用它柔软毛绒绒的小脑袋,蹭了蹭月乘风的手掌,就躺进他的手掌中,卷成个小圆球般,睡过去一样。 “小家伙!我还有事情没完成,你先睡吧,不能陪你了。”月乘风把小夜灵放到床头柜子上的小窝里,给它盖上软和兽皮剪成的小被子,小家伙动也不动,只是小耳朵扑扇了一下,小肚子上下微动着,呼呼大睡着。 天方尺从内里空间传送出另一个大瓷瓶,交到月乘风手里,说道:“既然如此,现在就试一下融合,融合着两种不同的灵药液。” “现在就开始?我能行吗?”月乘风觉得自己还做不到,心底没底。 于是!天方尺给他示范了好几次,让他看了个明白后,月乘风准备开始炼丹之道上,自己的第一次融合之举。 天空上,皓月当空,照亮着窗前的地面,晕黄的灯火,照亮着不大的石屋。 噌!一抹明晃晃的火焰亮起,照的屋里大亮,少年的脸上,被明艳的火焰染亮,他那澄净明亮的眼睛,更是被这一朵小小的火焰,照的闪亮亮。(未完待续。) 第两百零七章 体质强悍 右手掌上,一小团淡蓝色火焰,缓缓摇曳着,忽明忽暗,月乘风紧盯着它,尽力保持着它的燃烧状态。左手灵力一吐,打开身旁一个大瓷瓶,从中卷出一小滴灵药液,慢慢稳定住火焰的温度,用灵力包裹着那一滴灵药液,缓缓把它放入火焰之中。 嘶…… 当灵力包裹的灵药液进入火焰,立刻就被淡蓝色火焰灼烧成一股轻气,这一滴药液,宣告浪费。 就这一次试验,就已经给月乘风造成非常大的消耗,灵魂之力方面的,灵力方面的,都消耗颇大。 火焰消失,月乘风拭去额头的汗,眉头微皱,自言自语道:“这丹火,怎么会这么难以掌控?稍一分神,就无法精准掌控,这样可怎么行?炼丹不只要用到丹火,还要做其他的事,必须一心多用,不能分神,我该怎么办?” 融合这一步骤,月乘风一开始就遇到了麻烦,他那淡蓝色丹火,难以掌控,少年这下可伤了脑筋。 “多试多做,自己摸索,才能更好的得到进步,为师只能做一个引路人的作用。你的这种丹火,起步点比较高,刚修炼出来,就已经达到三品的强度,所以刚开始修习炼丹的你,可能感觉难以掌控,为师建议你在灵魂之力的感知上,尽量做到精细……”天方尺尽力为月乘风解惑。 又摸索了一两个时辰后,月乘风已经感到手臂发痛,全身发酸,灵魂之力使用过度,也造成他精神状态很不好,脑袋有晕乎发涨的感觉。 在这样强度的重复修习之下,他对淡蓝色丹火的掌控,更加的精准,灵魂之力的使用灵巧性,也得到长足的进步。 终于!他成功了。 “耶!没有烧成气雾,我成功了,我…终于成功了。” 看着在火焰中漂浮着的那滴药液,少年在深夜里,高兴的叫出声来,不过有天方尺在,早就为他在屋子四周,布下了法阵,屋里的动静,不会传播出去。 “唔…好困,真的是太累了,不行!我必须继续重复修习,才能把这种成功,保持下去。” 这一夜!就在这个小石屋里,月乘风一直修习到后半夜,最后他是在极度的疲惫中,躺倒在地面上,就睡着了,月光照在少年的脸上额头上,点点晶莹闪现。 山道上!书柳月与月乘风并肩而行,快步向着山下奔去,看着眼眶有些发黑的少年,小姑娘好奇的问道:“小师弟!你昨晚…没有休息好吗?看你的样子,好像一夜未睡的样子,这样可不行,我们修为还不到,必须休息好,如若不然,对身体可是会有大伤害的。” “师弟我昨晚修炼到很晚,没关系的,今晚休息早一点就行了。对了!师姐!我听闻,每月参加课程学习的日子,十天左右,那么剩下的二十来天,我们都要做些什么?都用来自主修行生活?”月乘风精神状态看起不太好,这是因为他的灵魂之力使用过度,给精神造成了不少损害。 书柳月突然来了兴趣,笑嘻嘻的为小师弟解惑道:“不学习的日子,当然就是赚取星点,换取找到更多的资源,助力自己快速高效的提高修为,这次的课程学习结束后,师姐我要出外历练一下,小师弟!你要不要同师姐一道儿去外边跑一跑?有大大的好处哦。”女孩神秘一笑,对他提起了邀请。 “只要小师姐不觉得我修道菜鸟一个,是一个累赘,那我就去吧,去外头多历练历练,体验一下真实的修士间的战斗,对修为战力的提高,应该有不少的好处。” 月乘风听着面前这位小师姐兴奋的讲述,他的心底,也对学习之余的学院生活,产生了向往之情,听说可以到外头历练,他立刻点头同意了下来。 “菜鸟?听李师姐说,你当初可是在眉岭山脉中,狠狠的阴了他们一把,还有这么狡猾的修道菜鸟?当时的战斗场景,我可是都听师姐她们讲述过咯,强悍到可以比拟李师姐的战力,小师弟!你还谦虚的讲自己是菜鸟,那师姐我,岂不是要羞愧死了。”书柳月停下身来,看着月乘风,微眯着大眼睛,打量着他。 “额…是师弟我的错,不过!我的战斗经验,确实不如师姐你们,彼时在家族中时,哪里有与人战斗的机会,就连比试什么的,就更少了,见血的战斗,几近于无,这次出外历练,应该会有见血战斗的可能,到时候!师弟我还真的需要师姐的提点。”月乘风抱拳拱手道。 这一天的课程学习,上午两个学类,炼器与阵符,平常无波,月乘风都是在一穷二白的情况下,认真的从头学起,特别是阵符之道,简直艰涩难懂到了极点,月乘风也是费了十二分的精神,不敢错过教习一丝一毫的授课语言。 下午的两学类课程,分别是控兽与炼体,月乘风都表现突出,特别是他第一次参与的炼体之道学习,这个少年的表现,让那身材壮硕的教习,都大感惊奇,不明白他那小小的身板下,怎么会有如此之强的爆发性和抗打击性。 “好!再来一次,你们两个,一起和他对战,记住,不能使用灵力和武器,开始!”见月乘风再次打倒,一个身材比之高出大半个头的壮汉,青年教习脸上笑意满满,又从一旁围成一圈就坐的学员们中,叫出两名学员,一起来和月乘风打。 月乘风也对自己肉身的强悍,大感意外,接连凭借肉身之力,他已经打败两个大块头壮汉,月乘风有些飘飘然的,在心头想着:“我原来还是个炼体之道的高手,不对啊,我好像也没特意修炼过身体,难道是?” “你自己也想到了?当初你疗伤时泡的灵药液,可不止让你的血脉问题得到了解决,还潜移默化的,改造强化了你的体质,而当你的血脉觉醒那刻,它又再次全方位的强化改变了你的体质,再加上,你小子当初黑掉了为师大半的仙灵之力,体质多次强化锻炼之下,要是不比这些普通修士强悍,你小子也就白瞎这么多次****运了。”天方尺说到后来,被莫名其妙夺走仙灵之气的怨气,又冒了出来,能有好话给听才怪。(未完待续。) 第两百零八章 追忆 “好!掌控好丹火,揉和,精准的用你的灵魂之力,透入每一份药液中,感受着药液融合时的不稳定性,对,就这样,还有……” 几天后的某天,月乘风又在夜晚的时分,进行着炼丹的修习,一旁的虚空中,天方尺漂浮着,不时提点几句,给月乘风接下来的行动,给以矫正和肯定,帮助他更快的进入状态、适应状态。 “哈啊…终于成了,师父你看,我终于炼制成功一枚丹药了。” 月乘风的右手掌心中,躺着一枚黑乎乎,拇指大小的小丸,说它是圆形吧,它又不规则,表面密布小小的坑坑洼洼不说,造型还歪歪斜斜的,整个一枚没有长好的烂果子样儿。 天方尺肯定是愣了一下,连它的本体,那不时在虚空中跳动几下的黝黑板砖,都安静了好一会儿,才有了动静:“额…这…也算是一枚丹药吧,继续…继续努力,为师先休息了。” 天方尺降到桌面上,平躺了下去,其实此时它的心头在哀叹:“师门不幸、师门不幸啊,没想到这小子炼制出这样一枚…不,那能算是丹药?烂透的果子还差不多,看来所谓的超高天赋,还有待斟酌,对!好好斟酌。” 十天的授课,终于结束,第二轮的课程,要等到下一个月,走出课堂,月乘风感觉既有欢快,也有不舍,这些天来,他从课堂教习们的教授中,还是学到了不少东西的,比如他从前有过涉足的那些门类,都入了门,也让他体会到了修炼一途的多姿多彩,他,期待着下一次课程的来临。 按照学院的规定,每名刚入学院的学员,学院给予他们三个月的休养适应期,这三个月里,不用去完成任何学院规定的任务,可三个月后,每个月所要完成的任务,必不可少,因为学院提供给你好的修行环境,你也必须给学院做出一定的贡献,给学院积蓄下一定的各种资源,这样下去,学院才能一直良好的运转下去。 “乘风!你接下来的二十来天里,准备怎么过?我可是想好了,先好好玩耍几天,把整个学院里的美景,都看过一遍,嘿嘿,说不定还能在这途中,遇到美丽的姑娘,对我刮目相看呢,剩下的时间,等搞清楚学院的构建和具体各种规矩后,我就去找一些秘籍啊,好好修炼一阵,等下一个月上课了,一定让你刮目相看,你信不信?信不信?” 路上!包不同夸夸其谈,眉飞色舞的讲述着自己未来日子的打算。 “呼…你们走的好快呀,等等我啊。”伊若曦从后边追了上来,身边还跟着另外几个同伴,三女一男,都是较为年轻的少年。 五人中唯一的男孩,看了看月乘风和包不同,伸出手来,清爽一笑,道:“你们好,我叫凌拢笑,很高兴认识你们,既然你们是伊…若曦的好朋友,以后!你们也是我的好朋友了。” 包不同直接拉住男孩的手,使劲的上下摇晃了几下,哈哈大笑道:“好啊好啊,朋友,大家都是朋友,多个朋友多条路,我们也非常高兴和你们做朋友,你说是吧?乘风!”他说着,用手捅了月乘风的侧背一下。 月乘风笑容溢满的,点了点头。一众人,一边在学院的大道上走着,一边热络的聊着。 “乘风!我们可说好了,等你和你的师姐从出外历练归来,我们这些人,就组成一个团体,一起去那个妖兽遍地的地方,在外围地区,帮几位师妹找寻几只妖兽幼体,就这么说定了?”凌拢笑说着,看向身旁一名面容清秀的女孩,女孩向他投去几许爱恋的目光。 包不同粘在另一个女孩身旁,不断的讨好着:“小芸你看,这朵花好漂亮,要是带在你的头上,一定更漂亮。” 名叫赵茜芸的女孩,小脸上带着苦恼之色,不断地躲避着他的骚扰,还不时狠狠的骂他几句,可遇上包不同这个脸皮厚到无耻的家伙,这一套对他完全没用,他照样腆着脸围在人家身边,这可真是让人家小姑娘伤透了脑筋,秀眉都没见舒展过。 “没…没问题,就…这么说定了,包兄!你稍稍有点节操好不?你看茜芸姑娘被你气的,脸都快扭成一团了。” 月乘风出手,把包不同拉了过来,这家伙还想靠到人家姑娘身边,吓得赵茜芸躲到了伊若曦的背后,小脸蛋都拧巴成了苦瓜样儿。幸好月乘风的手抓的紧,这才没让厚脸皮的家伙挣脱了去,有鉴于此!赵茜芸立刻拉着另外几个闺蜜,包括伊若曦,快步向着岔路,小跑而去。 凌拢笑朝着两人告别:“既然如此,那我们,稍后再见了,告辞!” 等人都走了,包不同不高兴了,月乘风也放开了他,他就冲着月乘风,问道:“你为什么要拉着我?我想要追那个女孩子,我容易吗我?被人讨厌也不在乎,你…你还把我拉开,气死兄弟我了。”他朝地上一蹲,做出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月乘风没有去较多的理会他,而是慢慢的向前头走去,边走边说着:“包兄!你这样做是不对的,死缠烂打,惹到人家女孩子不高兴不说,还让人在心底里对你产生了厌恶感,何不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说着说着时,那蹲在地上的包不同,果然就自个儿站起了身来,脸上的郁闷之色不见了,还屁颠屁颠的追了上来,脸上还带着些笑意。 包不同听月乘风讲完,立刻反驳他道:“切!难道你就追到过女孩?别不懂装懂了,女孩子就要厚着脸皮去追,管她会不会讨厌你,要是按照你说的做,别说热豆腐了,冷豆腐渣都没得了,被别人给截了胡,可就要伤心了。”他一副我比你懂的面目,抬头挺胸,说这话时,他脸上的笑容,很灿烂。 “我…追到过女孩?” 包不同的这句问,在月乘风的心底,激起了无边波澜,他的思绪,不经意的,被拉回曾经,想起了那个曾经的女孩,她的笑、她的好,少年追忆着,直到心儿酸,眼角下,隐隐作红。(未完待续。) 第两百零九章 竹林笑 第二天上午时分,月乘风与书柳月,还有七八个壶卢学院学员们一起,出了学院的门,准备前往天卢城附近一片山脉,完成一个学院悬赏任务。 “书师妹!这位小兄弟,就是岳师叔最新招收的徒儿?看起来年纪轻轻的,不知道修为怎么样?我们这次去往的地方,挺危险的,他一个新加入学院不久的菜鸟,不会出什么问题吧?”一名身材较为高大的男子,看向年纪轻轻的月乘风,上下好好的打量了他一番,直言不讳的,向着身旁的书柳月,问道。 书柳月大眼睛滴溜溜一转,眼底有灵机一动的光芒隐去,停下身来,看向月乘风道:“小师弟!这个直肠子的家伙,他怀疑你的战力,这样好了,你就同他过上一招…对了!不要留手,下狠手,这家伙很讨厌,老是来骚扰你师姐我,牛皮糖一样,打都打不走,气人。”最后这段话,女孩是凑近月乘风耳边,讲悄悄话一样的,跟他讲的。 农裕图看着书柳月与月乘风讲悄悄话的模样,那是气不打一处来,脸上的神色有过一刹那的怒色浮现,等书柳月讲话完毕看过来,他脸上的表情,又瞬间变成了笑容满面的样子。 “来吧!小兄弟,让我们大家看一看你的能耐,你放心,既然你是书师妹的小师弟,我一定会手下留情的。”农裕图摆出架势,身旁的同伴们,退到路旁的草丛里。 月乘风回味着师姐最后的那段话的意思,再看到书柳月投过来的带有深意的目光,身形冲出,屈臂冲拳,打破风声的拳头,直直的冲着几丈以外的男子,打去。 “来的好,看掌。”农裕图快速上前踏出一步,手掌摇动,掌影翻飞间,照着月乘风的手臂拍去。 噗…… 气劲相接破散的声响,冲击着耳膜。 嘭…… 一人脚步在地上滑行出小半丈,另一人收手站直,周遭观战的几人,大多带着愕然之色,好像不敢相信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因为!被打退的,是在他们看来优势明显的农裕图,而那个轻松站立的人,正是在他们看来,才入学院不久,应该讨不到好的菜鸟学员月乘风。 “你?你已经是后期修为?这怎么可能?你多大年纪?难道你脸面看起来非常年轻,其实你已经年过二十?”农裕图感受着右手掌的隐隐作痛,有些不死心的问道。 书柳月走到农裕图身旁,问道:“你没事吧?小师弟他斗敌经验很少,不知道轻重,农师兄你莫要见怪。”小姑娘虽然口头听来实在关心伤者,可她放在背后的一只小手,却对着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的月乘风,竖起了大拇指。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只是有些吃惊,你这位小师弟,修为还真的挺高,都灵基后期了,他的年岁应该不小了吧?”不想在心仪的女孩面前丢面子,农裕图站直身,把发涨发痛的右手,捏在左手中,背到了身后,可他还是不肯死心,继续问道。 听到月乘风说出的答案,农裕图明显脸色变了变,没有说话,抢先一步走向前,看也不看身后的人,沉声道:“走吧!快点赶到目的地,也好早点赶回去。” 其实此时农裕图的心底,却在发颤:“十五岁?和柳月同岁,难怪他们走的那么近,该死的!这小子从哪儿冒出来的,天赋如此之好,柳月喜欢他怎么办?”一个人走在前头,他的心里,安静不下来。 沿着城外的大道行了将近一个来时辰,他们已经离天卢城挺远。 “绕过前边这个小村子,向那片山脉往深处走,我们就可以到目的地,大家加把劲,已经不远了。”书柳月拿着一张兽皮地图,看着上边简略画出的路线,指着大道前方不远处边上的一个小村庄,面带笑意,说道。 走进山林,月乘风发现,这片山林里,长着较多的竹子,绿绿葱葱的,非常赏心悦目,清风带来竹子的清香,也沁人心脾,淅淅沥沥的竹林摇曳声,在风中飘远。 “好了!我们先在前方那个小山坡上休息一下,顺便吃上点食物,补充一下体力,接下来!我们还有一小段山路要走,还可能遇上山间野兽妖兽什么的,必须保持有充足的体力。”一行人中年纪最大的一位女子,看着前路上出现的一方小山坡,提议道,立刻得到了大伙儿的点头同意。 “小师弟!轮到你露一手了,这里头有师姐特意搜罗来的美味食材,你可要弄多点好吃的出来。” 刚一坐下来,书柳月就丢给月乘风一个储物袋,她又变戏法儿般的,从储物戒指中,弄出来一个摆满木炭的火盆,还有一个较大的烧烤铁架,以及其他食具等等物品,连调味料,都有好几种。 三个女孩围了过来,看着突然出现的一大片各种用具,都一副吃惊不小的神色,看向书柳月,其中一女孩,诧异满满的道:“哇!柳月!什么时候,你成了一个吃货了?随身带着一套餐具不说,居然还带着烤架和烤盆,你想的好周到啊。” “她这哪是想的周到,看她现在这副馋到不行的架势,明显是有过大饱口福的经历,所以才会带上这些东西,是在等着乘风师弟做好吃的吧?” 书柳月对于几个闺蜜的嬉笑,毫不在意,而是催道:“小师弟!快点啊,师姐我可是饿了,你的好手艺,正好发挥出来。”看她一双小手互相碰擦的急切模样,月乘风烧烤肉食的速度,加快了些。 “切!不就是烤肉吗?有什么…嗯?好香,这小子的手艺看来还真不错,没想到还是个做厨子的料。”农裕图坐在一旁的草地上,撇撇嘴,心有不屑之意,可当烤肉快好时,那扑鼻的香味被风吹来时,他的想法不同了,一双眼睛,也和他的同伴一样,都紧盯在了冒着油光的烤肉之上。 四周绿竹摇曳,空荡的小山坡上,人们一个个盘坐在翠绿的草地上,彼此欢声笑语,吃着烤肉,喝着果子酒水,惬意非凡。(未完待续。) 第两百一十章 风雨飘摇 由于人数较多,众人的胃口还挺好,月乘风不得不连着烤了两次。先是一只收拾完好后有肉十来斤的野兔,众人分吃完后,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感受同伴们看过来的期待目光,月乘风又烤了第二次,几条溪鱼。 “嗬噢…吃的好饱,第一次吃到这么美味的烤肉,乘风兄弟!你这手艺,真的不错,开个烤肉的小铺子,也能赚个盆满钵满。”一名青年男子,拿着一根小树枝,掀着牙齿缝。 吃完手上的最后一块鱼肉,农裕图洗净双手后,走到还在吃着的月乘风面前,勾着对方的肩膀,竖起大拇指道:“乘风兄弟!吃过你烤的肉后,以后再吃别人烤的,怕是都觉得没味道了,这可怎么好?” 正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在吃过美味的烤肉后,就连对月乘风带着芥蒂的农裕图,也在确定月乘风对他心目中的女神没企图后,也跟月乘风打成了一片,都快有点勾肩搭背,狐朋狗友的味道。 收去地上的家伙什,书柳月几名女孩,都较爱洁净,那是拿出水来,洗了又洗,再确定手上再没有油腻的感觉后,也闻不到烤肉的味道后,才停下浪费清水的举动。 “我们这次的目标,是一种叫做云灵乌屠鸡的身上,所产的一种炼器材料,它们头顶上生长着的三根赤红色羽冠毛,大家可要记清了,必须是在它们活着时,取下来的羽冠毛,才有炼器的价值,要是在它们死掉时取下来,那就是完全没有价值的几根妖兽翎羽而已。”十人中唯一炼器之道上较入行的青年男子,站出来郑重的讲到。 穿过竹林,来到一片赤色的火枫林里,看着映入眼帘的火红色树木,它们不只树身带着血红色,那一树冠的枝叶,更是红火欲烧,让人仿佛身处一片火海之中。 踩着地上落了厚厚一层的枯叶,沙沙作响,他们缓缓前行,眼睛留神着四周的每一处,因为!这样的火枫林里,就是云灵乌屠鸡最喜欢生活的地方。 很快!好几刻钟就过去了,他们十个人,还是没有任何的发现,别说羽冠毛了,就连一根鸡毛都没见到,他们都怀疑是否是找错了地方。 “孙廉兄!你确定那什么妖兽大鸡,确实是生活在这种环境中的?怎么我们找了都小半个时辰了,连一点鸡味儿都没找到?”农裕图背靠在一棵大树上,犹疑地看着身前不远处的男子,问道 孙廉又拿出一枚玉简,仔细确定了几遍后,点着头道:“确实是这种火枫林没错,奇怪了!难道是云灵乌屠鸡太抢手,被屠杀一空了?也不可能啊,除了它头顶上的三根羽冠,这种二品妖兽,基本就没什么价值可言啊,奇怪……”男子低头沉思,他身旁的其他同伴们,也都停下来找寻的脚步,各自靠着赤红的树干,休息一下。 沙沙…沙沙…… 忽的,从四周的树林里,传来踩过落叶的响声,众人的神经,瞬间绷紧。 “什么东西?有活物正向我们靠近,大家聚到一起,小心的防备好,以免被偷袭。”书柳月一声大喝,众人围成一圈,刀兵上手,全都做出一副防备攻击的架势,个个的目光,都紧盯着密林深处,搜寻着靠近过来的物体。 一双双带着凶光的乌蓝蓝目光,从林中渐渐接近,被他们看清,顿时!众人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脑顶,面色全都在这一刻,变得不太好看。 月乘风眉头微拧,道:“乌身蓝眼豺?还有一大群,难怪林子里找不到一只云灵乌屠鸡,怕是被它们吃的吃,吓跑的吓跑,绝迹了,这下我们成了它们的猎物,麻烦大了。” “不过是一群没脑子的扁毛畜生,看我一把灵剑兽群中来回,把它们屠个干净。” “别…哎!这家伙,太冲动,这下好了,见血了,这些嗜血的豺狼般妖兽,该不死不休了。”书柳月没来得及叫住提剑冲出的农裕图,豺群中,一汪鲜红喷飞,群豺顿时好像见了血的鲨鱼,更加的暴烈,呲开的尖牙,还有血盆大口,兽嘴边滴下的津液,哗啦啦。 “该死的畜生玩意儿,滚!” 农裕图遇到了麻烦,那被他一剑割伤的乌身蓝眼豺,并没有倒下,而是带着喷血的伤体,张开血盆大口,朝他展露尖牙利爪,猛地扑了上来,四周!还有好些帮手,也都杀红眼般,全然不顾他手里的利剑,拼着命也要咬下他一块肉般的,猛烈的攻击着他,一时之间!他有点手忙脚乱的,连脱身而出都难以做到。 “还愣着做什么?快点帮忙啊。”一名女子比之谁都先扑入兽群中,想为农裕图解围,却很快也被群兽给拖在了里头。 书柳月秀眉紧皱,来不及多想,也提剑冲入了兽群,很快!他们十人,就与这一百多头的乌身蓝眼豺斗在了一起,战况不容乐观,因为这种成年家狗般大小的妖兽,可都是二品妖兽级别,与他们这些身在灵基期的修士相比,不遑多让不说,至少纯战斗本性,那是这些修士绝对比不了的,妖兽们的灵活和抗打性,也比人类强,于是!很快就有人受了伤。 噢…… “念初师妹!你没事吧?我来挡着,你快点从这儿退出去,快!我来断后。” 青年己身早已血痕处处,一身青衣,破烂成布条状,挂在他的身上,手中的阔刀,被鲜血染红,可是他的身旁,仍被十来只豺兽围着,不要命的攻击他。 好不容易来到被拍翻在地的女孩身边,一轮猛攻击退那些扑向女孩的群兽后,他已经耷拉着条胳膊,一条腿,也被抓的烂了好多处,血液横流,染得一条青色裤腿,黑红黑红的。 “陈师兄…你,你为什么这么傻?去死,都去死,死……”女孩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身来,手中利剑乱舞,削的鲜血横飞,她乘此间隙,搀扶住了摇摇欲倒的男子。 男子嘴里鲜血不断咳出,不时痛苦的皱着眉头,可看到女孩没有被豺兽围上,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看着近在眼前的女孩的大眼睛,他满意的笑了笑,头颅一歪,因为出血过多,他昏了过去。 月乘风在兽群中腾挪,全身浴血,脸上被鲜血糊了,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一双眼里,却多有急切,因为!同伴们大多遭遇了险情。 在乌身蓝眼豺不顾性命,疯狂的围攻下,他们十个人,处在风雨飘摇中,生命随时可能丢掉。(未完待续。) 第两百一十一章 地狱里惨嚎 情况紧急,月乘风也顾不得暴露不暴露了,准备动用隐藏的手段。 “师父!您把夜灵它放出来吧,应该能发挥很大的作用吧?还有,您的本体,是不是能借给徒儿我,当个武器使使?” 月乘风的话刚落,一个小毛球,凭空出现在他的肩膀上,由于体积较小,没有被身旁正被兽群围攻的同伴发觉,而当他的手虚握时,一块几尺长的漆黑石板儿,也神奇般的突然出现在他的手里。 月乘风心底一喜,在心底感谢到:“多谢天方尺师父!” 吱吱…… 不用他这个主人吩咐,小夜灵就闪电般的窜了出去,不见有动静,就看见一头头乌身蓝眼豺,嗷呜一声声惨嚎着暴飞而起,看的正与其拼杀的修士们,个个那是大为震惊,不知道是出现了什么神奇的事情。 拎着黑石板的月乘风,也是入猛虎入羊群般,一板儿拍去,至少一头豺兽筋骨折断的飞出,而且他都不用费多大的力,比之刚刚他自己用拳头解决时,轻松了不说,效果也大了很大。被天方尺击飞的豺兽,一时半会儿,挣扎着,却爬不起来,比之他拳头只能打退而伤害不大,好太多。 “陈师兄!你怎么了,你醒醒、醒醒啊,呜呜呜……” 搀扶着昏迷的陈师兄,与一众都身带伤的同伴,聚到一起,顾不得自己胸腹间的剧痛,把男子放靠在一棵火枫树上,任凭她怎么呼唤,就是轻轻摇晃,也不见陈师兄醒来,女孩焦急的低泣了起来。 “李师妹,你先别着急,我来看看,陈师弟他吉人有吉相,不会有事的。”年龄最大的那位女子,走过去,一根手指轻点在陈权的手腕处,一道灵力从她的手指放出,飞快的在昏迷男子陈权的身体中走了一遍,而后她收去灵力,坐到了一旁的草地上,玉手撑着自己的下巴,思量起来。 书柳月与拎着长黑石板的月乘风,还有另外几个情况稍好些的学员,站在几丈外,防备着乌身蓝眼豺再次围过来,很快的!他们就感受到了压力,纷纷做出再次出击的架势。 “皮厚的畜生,真的不怕死吗?都已经杀死它们十几头同伴了,居然还来?难道真要死绝才肯罢休?可恶……”农裕图其实情形也不太好,一只脚上,被豺兽的利爪,抓去了一大块肉,虽然已经止住了血,可那露在外头的红肉,看着都让人感觉痛的厉害。 书柳月没好气的站在一旁道:“你还是省点力气吧,说起来也是你手欠,不知道这种妖兽,一旦见血,就不死不休吗?这下好了,我们这些人,不知道会不会交代在这片火枫林里。” 农裕图被讲的面有愧色,腆着脸一笑,凑近书柳月道:“我那不是想在心仪的美女面前,好好的露一手吗,谁知道这种扁毛畜生,它还真他妈|的驴脾气,倔强到死。” “咦…你少来恶心我,本姑娘可不想和你扯上关系,以后离我远一点,免得以为本姑娘给你留有念想,记着!不想让我像讨厌臭虫一样讨厌你,离我…远一点。”书柳月退后几步,一把将月乘风推到农裕图的面前,挡住他继续想上前的步伐。 叮…… 用手中的剑,挑起一枚石子,打飞一头再次飞扑上来的恶兽,又一轮苦战,开始了。只见原本倒地不起的妖兽们,在挣扎许久后,又都从地上爬了起来,而它们爬起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猛击月乘风他们,还是完全不要命的架势,而且更加的疯狂。 “陈权他怎么样?你就直说吧,我们都有心理准备的,哎!李师妹,你就不要再哭了,再哭陈权他还能被你哭醒来了?”另一名女孩也开口了,走到那名沉思着的女子身前,问道。她一条手臂被包扎了起来,被用一条白布,绑着吊在脖子上。 那名年龄最大的女子,沉思一会儿后,叹了一口气,皱着眉头,看着躺在地上毫无动静的陈权,讲到:“他…受伤太重,几无救活之理,心脉损伤,再加上全身血液流失大半,他怕是…再也醒不过来了。” 说完!女子眼睛一红,捂着自己的嘴,差点哭出来,便转身提剑加入了阻击兽群的战斗中,这次!她疯狂了些。 “啊啊…不!陈师兄!我不要你死,都怪我,怪我没用,是我连累了你,你不要死啊,你起来,你快点起来啊,啊……”女孩,扑倒在昏迷的男子身上,大声哭泣,眼泪,湿了衣襟。 与兽群战斗正酣的一些人,听到了这哭泣声,心底纷纷涌出一股不好的感觉,其中就有人大声喝问道:“陈师弟他怎么了?他怎么会死?啊?是这些畜生干的?嗷…噢,我杀光你们,杀!” “怎么会这样?明明说好的,一起出来历练完成任务,还要一起回归学院,现在…我…不相信!”书柳月眼角,不自觉的就有泪低垂而下,她手中的灵剑,舞动更快更狠。 月乘风的伤感没有他们那么深,或许是相处时日很短的缘故,只是!他有一种浓浓的担忧,担忧大家这样一种状态,到最后,还有几人,能在这群乌身蓝眼豺的死拼下活下命来,他心里焦急万分。 虽有小夜灵的帮衬,以少数对十倍于己方的敌人,月乘风他们还是在不断的受伤,豺兽又躺下七头,可在数量上,它们还是占有绝对的优势。而且!死去的同伴,好像更激起了它们的斗性,攻击的疯狂程度,再攀高峰,往往是刚被刺了一剑,又马上跳了上来,好像身上喷涌的血流,是毫无所谓的。 “不好玩!这群嗜血的畜生,完全没什么用嘛,围击这么几个人,都还没解决,实在是太让感到我失望了,我就行行好,再帮你们一把,让他们都躺下了,你们应该就能把他们给撕成碎肉片了吧?” 一道人声,几道灵光,几乎同时从林中而来。 噗嗤嗤…… 灵光像长了眼睛一般,一人一道,打在来不及反应的月乘风他们身上,顿时!他们这些刚刚还在奋力御敌的战士,瞬间像被重锤敲击一般,纷纷喷血飞出去栽倒在地,就这一次,大家都遭受到了重大的打击,连站立,短时间内都成了问题。 吼吼嗷嗷…… 受到空气突然多出来的人类血腥味刺激,乌身蓝眼豺们,兴奋的嚎叫着,飞快的扑向倒地不起的人。 “不…是谁?是谁偷袭我们?啊…我就是死,也要诅咒你,诅咒你这鬼祟偷袭的杂种…呜…不得…好…死……” “师兄!师妹!不要啊…不会是这样的,不会…啊……” 惨嚎声!如同来自十八层地狱,惨不忍睹,凄厉不忍听。 眼见着恶兽扑上来,却无法起身反击,虽奋力挥动手臂扑打着,踢动双腿踢击着,可是!当越来越多的嗜血妖兽扑上来,他们!只能在痛苦至极的长长哀嚎声中,被分撕、啃食,场面血腥如地狱降临。(未完待续。) 第两百一十二章 饮兽血 不远处的一棵火枫树上,站着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神秘人,看着林地中惨烈撕啃人修的妖兽群,他居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多么的精彩,血、惨叫、死亡,哈哈…我喜欢。”黑袍下,一双阴冷中带笑意的眼睛,看着场地中血腥无比的场景,渐渐兴奋一片。 身体突然间被制,月乘风动弹不得,只能眼看着一头头眼冒凶光的豺兽,向他靠来。耳中听着同伴们惨痛的嚎叫,奋力想要挪动哪怕一根手指,也办不到,他感到了绝望,一双眼睛,大张着,死死盯着围拢上来,准备撕裂啃食他的乌背蓝眼豺,不屈、不甘、不服等等情绪,在这时深刻。 嗷…吼…… 夜灵第一时间出现,解了主人的围,可任凭它怎么攻击,只要还有一口气在,那些豺兽,就要爬起来,继续向着眼中的目标扑来,受到控制,它们就像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 哈哈哈…… 黑袍人的笑声,透着浓浓的兴奋。 不再刻意隐藏,黑袍人出现在月乘风他们的眼前,站在树上,大笑着:“看,这就是弱肉强食,你们太弱,所以你们成了这群妖兽的食物,怎么样?很憋屈?不甘心?还是恨欲狂?可是!哦呵呵…你们又能做些什么呢?没脑子的蠢笨畜生,下嘴小心这点,别让他们死的太快,一块肉一块肉的撕,一点一点的啃食,痛苦,我需要听到他们痛苦的惨叫,哈哈哈……” 双手抱在胸前,黑袍人说着的话,冷,冷冽刺骨,让躺在落叶堆里,庆幸自己还没有断气的学员们,直觉得自己是落到了一个变态的屠夫手上,地狱来的屠夫。 黑袍人手中捏着一枚血色玉珠,低头俯视着林地中几无惨嚎气力,躯体残破的壶卢学院学员们,他低声急切的念叨着:“恨吧,带着极度恨意死去的灵魂,带着恨意煞气满满的精血,是最好的收获,是上头最喜欢的东西,快啊!你们再多一点恨意,都是死不瞑目吧?嘿嘿,这就对了。”他就像一个疯子,嗜血的魔鬼。 进气少,出气无,十名壶卢学院学员们,都像摆在砧板上的鱼肉,任兽撕啃。无边的痛,把他们淹没,到了后来,什么惨叫,什么谩骂,对他们来说,都已经是奢望,他们中大多数人,身躯破败,还能活着,已经是黑袍人变态的游戏心态,故意让他们浮沉在痛苦的汪洋里,以加深他们的恨意、煞气。 “师父!您有办法的吧?帮帮我,求求您,帮帮我,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他,杀!”月乘风眼眶欲裂,一双眼睛,瞪的发红,他在脑海中,请求着师父。 天方尺为难的道:“好吧!去他的隐藏行迹,暴露就暴露吧,现在!最主要的威胁,是那个黑袍人,为师马上给你解除禁制,你就直接扑向他,把拖住妖兽的重任,交给小毛球好了,好了!准备。” “该死!这次拼大了,希望这家伙只是一条普通到再不能普通的小鱼儿,要是再次被…盯上……”临出手前,天方尺想着,突地它一声传音,响起在月乘风耳中:“丢,把为师的本体丢出去,砸死那变态。” 噌…… 一点几不可闻的声息,在少年耳边响起,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这一刻去掉了沉重的枷锁,又能自如的活动,他毫不犹豫,在第一时间,就捞起手中的漆黑板砖,拼尽全力给扔了出去。 天方尺的身影,白驹过隙般出现在兴奋异常的黑袍人面前时,他还没任何反应,只是看到下边的月乘风动了,他满目的诧异:“他为什么能动了?不可能,我打出的禁制,他怎么可能解开?这…这是什么?噢…砖头?哪里来的?是那小子,啊…我的脸。” 嘭的一声闷响,黑袍人感到脑袋里一阵嗡嗡作响,眼前更是乌泱泱一片黑,什么也看不清,砖头砸在他的面门上,巨大的力道,砸的他从树上跌落而下,淬不及防下,连腾跃都忘记了,直挺挺的砸落在地。 咔嚓……呜…哇啊…… 背部重重砸在一根较大树枝上,黑袍人就感觉喉头一甜,头颅往旁边一歪,吐出来一大摊乌血。 “师姐!你刚才让我捏碎的玉佩,真的会有用吗?这里离学院可有百多里地,大师兄他能及时赶到吗?”月乘风一把将书柳月抱起,把她放到一根离地较高的大树丫上,又给受伤颇重的她,喂下一枚丹药,就准备去救另外的同伴。 黑袍人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痛,眼睛都不太看得清东西,嘴里的牙齿,靠近门牙区域的,都被砸断了,含着嘴,被他吐在那一滩乌血里。 “小杂碎!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拜托禁制的,但是老子知道,今天你是死定了,哇啊…我的牙,啊啊…不活剐了你,老子誓不为人。”讲话漏风,被疼痛分散了注意力的黑袍人,发现自己的牙齿已然断了十几颗,顿时气煞,怪叫一声,却没有马上扑向月乘风,而是恶狠狠的盯上了躺在地上苟延残喘的学院学员。 书柳月头不能动,眼珠也只能微微转动,可嘴巴,却还能言语,看到黑袍人的凶恶举动,女孩一双大眼睛里,泪水不自觉的渗出,她大哭道:“小师弟!你…你快逃,救不了,你一个人,是救不了我们大家的,都怪我,都怪我啊,为什么,我为什么要组织大家来这里,为什么?小师弟!快啊,你要活下去,为我们报仇…报仇…呜呜…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你们,都…好惨啊…” 噗嗤一声,气急攻心的女孩,吐出一大口乌黑血液,眼睛一闭,就没了声息,月乘风大急,试过她的鼻息后,松了口气:“还好,只是昏了过去,恶魔!你慢着,休想害我壶卢学院兄弟姐妹。”大叫着,月乘风想也没想,就扑了过去。 咔嚓…… “不…你?我要杀了你……” 月乘风没来得及阻止黑袍人杀人,却直勾勾目睹了一名同伴被他拍碎脑袋的一幕,一股从未有过的心头震动,冲入他的脑海,少年在这一刻,失去了理智,只有最强烈的一股**,那就是把眼中死盯着的人,给杀死。 黑袍人对少年的威胁,毫不在意,朝他露出一口白牙,阴狠一笑,道:“怎么?心痛?恨我?那就来啊,杀我、杀我啊,哦哈哈,你办不到,你办不到啊,你只是一个废物。”说着时,他再次扑出,乌身蓝眼豺兽群,为他让路,好像惧怕于他,可月乘风冲来时,却遇到了它们奋不顾身的阻挡和攻击,少年的目光,赤红欲滴血。 啊…… 仰头一声高声痛呼,月乘风全身都开始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气息,他整个的理智,迅速消减着,与兽群战斗时,没了丝毫的章法,就像一头野兽般,手撕、嘴咬、脚踩,现在的他,完全就成了一头野兽,还是一头战力超群的野兽,往往是抓住一头豺兽一撕,就能把它撕成两半,温热血液淋到他的身上,却激起了他更大的凶性。 “死、都要死,杀、杀光,吼…嗷……” 喉咙里发出怪异的闷吼,他居然一口咬在一头乌身蓝眼豺的脖子上,可以看到他的喉咙还在蠕动,妖兽的血液,被他喝进肚里,血腥味,让他的战意,更甚。(未完待续。) 第两百一十三章 丹田里的小黑点 “血脉天赋觉醒?不应该啊,他修为还这么低。”天方尺回归月乘风手臂上,亲眼见证着少年这个时候的变化,它的心头,涌出太多不确定的想法。 黑袍人这是也注意到了月乘风的不同,见他再次撕裂一头妖兽,脚步顿了一下,暗自嘀咕道:“这小子有古怪,他是怒极攻心,失去了心智了吗?这样野兽一般的手法,嘿嘿…很好,就给你添一把火,让你更怒一点,等其他的杂鱼都在你面前死去,老子再一巴掌镇压了,让你看看实力的差距,到时候…啊哈哈,这小子灵魂之力所带的黑暗面,必定更加可观。” “小子!你就是这么没用,看到了吗?你救不了你的同伴,他…呵呵,啊…我的手劲儿,这一不小心的,又大了一点,嗬哦!他的头颅,怎么一下子就烂掉了?渣渣就是渣渣,连脑袋壳,都要废物些,来吧!来杀我啊,哈哈,办不到?那就对了。” 看着黑袍人再次在他眼前,抓烂一个同伴的脑袋,再听着他带着狞笑的挑衅话语,月乘风刚刚回归了一点的理智,再次蒙昧,他几乎是野兽般嚎叫着:“杀、杀光,杀……” 眼睛涨红充血,牙齿呲咧着,唾液都从大张的嘴角滴落,现在的少年,面容狰狞如恶鬼。月乘风身体不时抽动一下,遍布全身的青筋,纷纷暴突,他的皮肤下,好像有着一股强大的力量,要冲破而出。 奇怪的是!乌身蓝眼豺尖锐的牙齿,和锋利的爪子,却再也不能伤到他一点半分,少年的体表,好像披上了一层看不到的保护壳。 “嗯!他这体表的是什么?灵气吗?他的这具身体,到底在进行着什么变化?居然能自行引来周身天地间的灵气,现在!有了天地灵气成他的保护壳,面对着这些二品妖兽,可真是立于不败之地。”天方尺言语中,带着兴奋之意。 黑袍人看着月乘风在兽群中,越战越勇,他的心头,不知怎么的,突地涌上一阵不好的感觉,飞快的灭杀掉另外的几人后,他放弃了继续刺激场中发了狂的月乘风,而是转为直面于他,准备收获了。 “这些家伙都是经过痛苦至极的折磨而死的,果然!他们的灵魂之力和精血,都不一般,充斥着一种黑暗煞气,把这样的收获上交,上头必定会大赏于我的,嘿嘿!不急,这儿还有一个更大的惊喜,杀了这个被杀戮迷了心智的渣渣,收获一定更大。”看了看手中已经有些发黑的玉珠,黑袍人收起它,带着满面的笑意,不急不缓的走向月乘风。 嘶…呲…… 看到眼中死死盯着的目标正走向自己,月乘风一拳轰裂一头豺兽的天灵盖,像野兽遇敌一样,呲着牙齿,紧紧盯着黑袍人,也向着他走去,完全不管妖兽的撕咬扑抓,甚至拖着好几头,牙齿挂住他衣裳裤腿的大兽,一路不停的,杀气腾腾的接近黑袍人,眼睛更红了。 “嘿嘿!很好,看来你真的是很想杀了我啊,可惜!凭你一个灵基期的小蝼蚁,如何能是我这丹兵期高手的对手?哈哈,看在你待会儿要给我送来不少好处的份儿上,老子今天就让你死的完整一点,留你一个全尸。” 脚下朝着地面重重一踏,黑袍人的身体,像出膛的炮弹一样,撕裂空气,带着一往无前的锋锐,狠狠扎向他的敌人。 黑袍人极快的速度,几乎是眨眼间,就走完了彼此之间七八丈的距离,他手握成爪,扑食的鹰爪般,狠狠朝着月乘风的喉咙抓去。 “蝼蚁小子!别怪你这么年轻就死在老子的手里,怪只怪你运气不太好,偏偏遇到了老子,啊哈哈,抓破你的喉咙,那血液的味道,一定很好吧?嘿…怎么会?”黑袍人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震惊了。 咔咔…… 骨头开裂的声音,黑袍人抓出的手,被月乘风轻易的抓在了手里,当即就是脸色巨变,可任凭他怎么挣扎,也没能把手挣脱出来,反倒是感觉扼住他手掌的那只手,就像一个老虎钳,死死的咬住了他的手掌,而且越扼越紧,越紧越大力,如此这般下,黑袍人的手掌骨,都咔嚓作响起来。 “啊…放手,放手啊,蝼蚁、你这个没脑子的渣渣,给老子放手,啊…不!我的手,怎么会这样?”他一边不停挣扎,一边又是手,又是脚的,砰砰砰的轰击着月乘风,可是红了眼的少年,就是不放手,还咧开嘴,笑着看向他,那不大的手掌,这个时候,仿佛成了巨人之手,力道大的惊人。 终于!黑袍人好不容易把自己的手,从少年的掌心中,挣脱了出去,月乘风带着疯狂的狞笑,看着他,再次抓向他,嘴里,发出瘆人的笑声:“呵呵…呵呵,杀、杀……” “哇…啊…我的手?天杀的,蝼蚁,你惹怒老子了,不能让你好死,不能,啊啊……”看着自己已经成了一团碎肉的右手掌,黑袍人痛嚎着,好几颗丹药入嘴,他的手,飞快的止住了血,还在慢慢的复原着,他差点气到咬碎了牙,手上掐诀,身上的灵力波动,在这一刻大涨。 黑袍人一声大叫:“你们这些没用的畜生玩意儿,快点上,连他一个都对付不了,还要你们何用?不要惹得全灭了你们,上、上,给我牵制住他。” 不知怎么的,林地间的乌身蓝眼豺,好似真的接受到了命令,它们原本就已经够疯狂的了,这一下!就更暴怒了,一层叠着一层,嗷嗷怪叫着,向洪水一样,涌向月乘风,想要把他淹没一般。一时之间,月乘风惹上了麻烦,虽然它们很难伤到他,可这样蚂蚁爬上身一样的群堆而上,少年想脱身,难上加难,几乎迈不动脚步。 “呵呵!这样就对了,小子!这一次,你该死得瞑目了,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太痛快,接招。” 黑袍人拳头上,被一层淡黑光芒笼罩,走到被群兽牵制着的月乘风身前,猛地一拳轰在月乘风的胸膛之上,那层淡淡的黑光,触及皮肤便钻了进去,消失在月乘风的皮肤之下。 嗤嗤…… 月乘风被这一拳打的后退了一小步,看起来没什么大碍,可很快的,他脸上忽地一阵异样的红,张开嘴,一道乌黑血液,喷出,溅落在草木之上,嗤嗤作响,居然肉眼可见的,就腐蚀了一大片枯枝落叶,还往上冒着淡灰烟雾。 “哈哈…怎么样?蚀心毒的滋味,不好受吧?呵呵…老子就在这里等着,等着看你肠穿肚烂而死,你可要坚持的久一点哦,也好让我慢慢的收取精血和灵魂之力,嘿……”黑衣人看着口吐黑血,脚步踉跄着靠到一棵大树干上的月乘风,大声冷笑着。 天方尺惊呼:“糟了!专注小风子血脉身体的变化了,居然让他遭了小人的毒手,蚀心毒,还被直接打入心脏位置,这下可怎么救他?大意了啊,哎…完了,以我当前的能力,还真救不了他,早知道以前就多存储一些高阶解毒丹药了,难道只能看着这个宝贝徒弟去死?靠!为什么每一次都无能为力?要是我没有受创,可…恨……” 正当天方尺急得没有办法时,月乘风的身上,又有了变化。他在吐出一口黑血后,神智好像恢复了些,面庞痛苦的扭曲着,他靠在树干上,捂着肚子痛苦的撞着自己的头,也许是知道少年身上有毒,又或者是知道他已然死定了,兽群停止了继续攻击他。 嗡…嗡…嗡…… 一连几股气息,从月乘风的身躯里蔓延而出,他的体内,正在经历着难以想象的变故,一枚漆黑小点,隐没在月乘风的丹田处,它!好像有一种吞噬世间一切光亮的作用,给人多感觉,很不起眼,却带着惊人的气息,仿佛当它暴露于外的那一刻,小黑点它能吞噬周遭的一切。 “咦!毒呢?一下子就消失了?这小子的身体,还真是神秘啊,极宇道血啊,究竟是一种怎样的逆天血脉呢?难道?它觉醒了某种威能?”天方尺第一时间感受到少年身上毒素的消除,高兴非常。(未完待续。) 第两百一十四章 浴血的傻瓜 月乘风脸上的痛苦消失,也不再捂着肚子,面色平静下来,稍稍感受了一下自身的情形,抬起头来时,他眼中光芒****,看了看四周地面上的同伴们,他只觉得一股无名怒火涌向头顶。 “还没放弃抵抗吗?哟!这小眼神,还挺凶狠,来呀!蝼蚁小子,让老子来教你怎么做人。” 黑袍人大手一挥,刚刚还蛰伏不动的乌身蓝眼豺们,纷纷眼露凶光,再次恶狠狠的朝着月乘风撕扑过来。 心头有一种感觉,月乘风就照着想法一试,周身还真的立马被一层灵气给笼罩,好像给他上了一层保护壳,举着拳头,放到眼前一看,只见拳头上,竟然灵气萦绕,灵力波动惊人,他脚下轻点,人就飘飞出去一丈多,朝着一头妖兽的头颅砸下拳头,轰咔一声脆响,妖兽的头颅,应声裂开,气绝身亡。 “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觉得四周天地间的灵气,好像都听我的指挥一般,任我使用,这样的感觉,真的是太好了,现在!我感到自己,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这就是强大的感觉?”少年劈掌踢腿,又是好几头豺兽毙命他的手下。 黑袍人不淡定了,冲向前,与月乘风对轰了一掌,他被一股巨力,打的倒退出好几丈远,心头大震,怒道:“小杂碎!果然有一点名堂,难怪这些畜生玩意解决不了你,不过没关系,老子来解决你。” 一脚蹬在一棵大树干上,闷声轰响,树干上碎木横飞,好好的一根水缸粗的大树干,被他踩掉大半边,落叶纷飞,蹬落的枝叶,更不知几何。 黑袍人的身子,暴冲而起,拳头砸出,月乘风与妖兽群战斗的间隙,及时出拳,与他对了一拳,拳风爆开,吹得地上落叶飘飞,两人的头发,更是纷乱的舞动。 砰…砰砰砰…… 一拳打得月乘风暴退,黑袍人不顾拳头隐隐作痛,又连着好记几重拳砸出。他们就这样,一路从兽群中边打边退,尽管有灵气包围护体,可接连几个势大力沉的拳头,还是让他受创不轻,拳头破裂,渗出鲜红,劲气冲入内腑,对他的内脏,也伤害不轻,少年嘴角边,血液滴落,点缀在枯叶上,别样的美。 嘭…哇啊…… 被击飞的月乘风,后背狠狠的撞在一棵大树之上,低头呕出一大口鲜血,脸色煞白的难看。 黑袍人收拳而立,看着自己破裂的拳头,毫不在意,冷笑着,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拳头上的鲜血,卷入嘴里,他眼中,一抹嗜血的兴奋之光,****。 “嘿嘿!血液的味道,还是这么的迷人,蝼蚁!知道什么叫绝对的力量了吧?任凭你在怎么蹦跶,也不是我的对手,谁让你,哈哈,你只是个拥有渣渣修为的灵基期修士,和我打,你…只有死…的份。”黑袍人的舌头,卷着一枚黑色丹丸进入嘴里,他越笑越阴狠,大笑中又是一蓬泥土落叶爆飞,月乘风的稍稍颤动着的身体,瞬间绷紧,不等对手来临,他也冲了出去。 嘭…淅淅沥沥…… 少年的身子,再次狠狠的砸在那棵大树干上,树上的红叶,飘落下来,如同下了一场叶雨。 “呜…小…小师弟!你…你怎么还没有逃走?噢…你…快点逃,逃啊,打…打不过他的,他是丹兵期修士啊,呜呜呜……” 被安置在这棵树上的书柳月,从昏迷中被惊醒了过来,一看到月乘风此时的状况,女孩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忍也忍不住,她费尽全力地想要起身,却只能挪动几下手指,连迈动腿脚的力气,都还没有,无能为力的女孩,低声抽泣着,一遍又一遍的诉说着,让月乘风丢下他们逃命去。 听到从身后传来的声音,月乘风脸上惊喜了一下:“师姐!你醒了?你坐好了,千万别从树上掉下来,这些嗜血的扁毛畜生,师弟我还没有杀光。” 说着话时,他再次被击中几拳,这一次!他的胸腹间,传来骨断的咔嚓声,痛苦之色染上脸颊,他嘴里的鲜红,止不住的流。 黑袍人抬头看了一眼树上端坐着的女子,嘿嘿笑道:“英雄救美?老子最不喜欢这样的道道,既然你个小渣渣不怕死,那么!老子先扭断这小妞的脖子,让你看着她死在你的面前,哈哈…怎么样?怕了?” 黑袍人隔着老远,一道掌光劈出,对着书柳月就坐的粗树枝削去,见月乘风露出焦急的模样,他冷笑一声,再次猛攻几招,使得月乘风无法分身救人。 咔嚓…… 枝桠应声而断,女孩带着一脸的遗憾,没有痛苦,没有悲伤,他看向转眼看来的小师弟,扯出几分笑颜,朱唇蠕动道:“小师弟!师姐我…先走一步了,你快点逃走吧,我死了,你就不用继续守在这里了吧?其他的兄弟姐妹们,他们都死了,我…书柳月也来了,大家伙儿,你们慢点走,我来追你们了,我们…一起走,在那边的路上,也好做伴。” 看着树下已经仰头等着,张开血盆大口的妖兽们,女孩闭上了眼睛,一行泪,从眼角滑落,她停止了言语,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好似要淡然去面对自己的死亡。 “不……” 月乘风眼神迷离了,他恍惚中,看到了另一个女子的身影,也正流着泪,静静的看着他,远去、远去,直到他怎么努力想去抓住,也抓不到一点影子。 黑袍人哈哈大笑:“苦?痛?蝼蚁的悲情,我们从来不需要,你就在这儿好好的看着,看着她被撕成碎肉,嘿……”黑袍人死盯着月乘风,既不准备快速的杀死他,又不想让他脱身,好像一个掌棋人一般,玩弄着他所谓的血腥游戏。 “啊!救不了?我…又一次救不了你,不会的,我不要这样,不要,死死死,你们都该死……”完全不顾黑袍人的攻击,月乘风猛地转身,像一个扑食的饿虎一般,暴冲而去,携着黑袍人轰在他背上的几记重手,他的速度,进一步加快,扑入兽群中,或撕或咬或砸,他完全摒弃了招式,成了一个野兽般的凶人,片刻间!就把自己杀成了一个血人,浑身浴血,煞气冲天。 “小师弟!你…这是何苦?傻瓜,别再想着救别人了,你自己…快…快逃吧,能活下一个是一个,不要都死了在这里。” 书柳月只感觉,自己被一个满身血腥的温热怀抱抱住,落下的身子变作前冲而出,睁开眼来,她看到的是一个面目全非的血人,换做平时,女孩必定被吓得不轻,可看在此时她的眼里,这个小师弟是那么的可爱,却又那么的傻,他执着的像个傻瓜,却傻的任何人,都不会忍心去责备他。(未完待续。) 第两百一十五章 获救 “好你个渣渣小子!皮还挺厚,居然这都没打死你,嘿!英雄救美倒还上瘾了,既然这样,老子就一齐送你们下地狱。” 黑袍人可不会手下留情,见月乘风从恶兽群的口中,救下了书柳月,他脸上狰狞一笑,身影一晃,出现在月乘风身后,一掌狠狠拍下。 “小心!小师弟…你快逃吧…呜呜…不要再管我了……” 眼睁睁的看着师弟仰头喷出大口的鲜血,女孩恨自己没有用,伤心的哭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滴落。 月乘风面容模糊的,看着她一笑,露出一口还算白净的牙齿,猛地一跃,跳上一棵大树,飞快的将她放好,头也不回的跳下,对着冲来的黑袍人,攻去,只留下一句:“师姐你放心,小师弟我,不是这么容易就会死的。” 少年的背影,在女孩的眼中拉远,书柳月泪眼模糊,大声叫道:“小师弟!你快逃,快逃,你不要再傻了,自己逃吧,你想救我一起逃出去,是不行的,咳咳…大师兄!你怎么还不来?小师弟他…他不走啊……”女孩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的声音,只有她自己能听到,重伤在身,她的体力消耗殆尽。 砰砰砰…… 又是好几刻钟,月乘风终于力有不逮,修为也消耗一空,任凭他灵力回复力惊人,也经不起这样连续性的大消耗,在一次双方对轰中,月乘风被黑袍人打倒在地,黑袍人还不放心,又是好一阵重拳砸落,直把月乘风砸的,身子都陷入了泥地中寸许深,幸得少年有天地灵力护体,再加上体质强悍,才没被他重拳砸个骨碎肉烂。 “咳…还是不行吗?这一次要死在这里了,呵…真的很遗憾啊,非萱,你在哪儿呢?你会知道乘风哥哥死在这儿吗?我瞎想什么呢?她怎么可能知道?嘿…嘿……”仰面朝天,月乘风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看着天空的云彩,他心里头想着。 黑袍人背靠着坐在林地上,喘着粗气,双手都滴着血,特别是作最主要攻击的右手,手掌背上,都能看到关节处的白骨头,可见这一轮打斗,有多么的激烈。 “呼…呼,好你个小子,我…算是看轻了你,没想你个杂碎这么挨揍,害的老子废了半只手,等我缓了这口气,再来送你一程,现在!你就乘着这不多的时间,好好的多呼一点天地间的空气吧,等会儿就该吸不着了。”黑袍人往手掌上滴着药液,疼的呲牙咧嘴的。 书柳月泪已哭干,歪眼斜看着躺倒在地的月乘风,呼吸着带着浓烈血腥味的空气,女孩叹气道:“小师弟!你说你傻不傻?要是一早你就逃走了,没准还能有人知道我们是死在了这里,现在好了,我们都死在这里,尸首等会儿说不定也便宜了,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你后悔不?应该后悔的吧?师姐我都后悔呢,我们还这么年轻,没活够啊。” 说这话时,就像平日里聊天一样,她面容平静。 月乘风有气无力的笑道:“后悔?不…后…悔,我…只恨自己没用,连…一个同伴都救不了,死?有什么可后悔的?我就是做了鬼,也会诅咒这个,连脸都不敢露的杂碎的。” 几乎是咬着牙,梗着脖子,才把这番话讲完,少年全身,不知道断了几根骨头,内腑有裂了几处,反正是伤情极其严重。 黑衣人握了握结了厚厚血痂的手,带着满意的小,站了起来,“好了!该送你们上路了,你们的同伴,他们也该等的急了,遗言都讲完了吧?那就领死。”黑袍人左手握着一枚血珠,右手提剑,向着月乘风脖颈,劈下! “要…死了吗?” 月乘风闭上了眼睛,轻风吹起片片落叶,撒了他一身,连他的脸上,都盖了好几片。 “谁敢伤我师弟性命?我让你不得好…死!” 一声震破山林的大吼,像天雷一样,炸响在林地间三人耳边,树上坐着的,本已死灰一片的女孩,惊喜的笑了,地上躺着的少年,也笑了。 而提剑劈下的黑袍人,则大惊失色,因为!他手中的剑,别说劈下,就连握着都成了问题,他握着剑柄的手掌,跌落一旁的落叶丛中,他!则大声痛呼着,捂着自己的断手,头也不回的,向着声音来的相反方向,逃去。 身影如虹,划破天际,轰动一声砸落在林地上,他的身外,一股白的耀眼的光芒,散去,现出身影的人,是大师兄落凝血。 “还想跑?伤了我的师弟师妹,你还跑?滚回去。” 落凝血声音起,人已去,跑出去几十丈远的黑袍人,猛地觉得背后有劲风袭来,猛地一回头,还来不及看清来人是谁,就被人一个大耳光,给扇飞了出去,一路上还撞断好些树枝,最终!等他跌落在月乘风身旁不远处时,一半的脸,已经烂掉,眼睛翻着白,早就在空中飞着时昏了过去。 看着眼四周还准备围上来的乌身蓝眼豺,落凝血又是飞速的出手,不过几息时间,剩下的三十来头妖兽,全都躺倒在地,死的很安详,躯体完整,只是脖子,都扭曲着。 “咳…大师兄!我说,你耍帅耍够了没有,你再不看看小师弟他,他就该断气了,他受的伤,应该是很重的。”书柳月躺靠在树桠上,没好气的说。 落凝血像一道鬼魅般,出现在月乘风身边,见少年还睁着眼,挥手打了个招呼:“嗨!小师弟!你死不了吧?师兄我来给你看看,真要是死了,师兄我这次可就白来了,花了一张老贵的百里传送符,可不能白白浪费了。” 月乘风已经没了讲话的力气,努力的挤出几丝笑容,可很快的,他差点没痛的大叫起来,因为!大师兄一把拍在他的肩膀上,力道还挺大。 “很好,死不了!小师弟,你这身体是什么构造的?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还在自行恢复,实在前所未见啊,连古籍里的记载,师兄我都没读到过,吃下去!这是疗伤圣丹,师父他老人家从别的长老那里坑来的,正好让我偷…额,拿来救小师弟你的命。” 落凝血又给书柳月救治了一番,女孩受的伤,没有月乘风的重,在吃过丹药后,竟然很快就能挣扎着,爬到了月乘风的身旁,看着朝她露出笑容的少年,女孩眼中的泪水,不知怎么的,却落了下来。(未完待续。) 第两百一十六章 黑暗浪潮 壶卢学院,岳行云所居住的山峰,今天可谓是全体高层到齐,众首席教习齐聚,三位副院长大人,连院长大人,也在最后,缓缓到来。 “嗬哦…这就是那个魔崽子?看起来还挺凶恶的嘛,你们继续审问他,我先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哎!人年纪大了,就容易犯疲。”老院长平静的,瞥了一眼被绑缚在一根铜柱上的男子,打了一个哈欠,坐到了主位上,躺在椅子里,闭目休憩。 男子虽然被绑在铜柱上,却很凶恶,不时朝着四周看过来的人,呲牙咧嘴的,投去凶神恶煞般的目光。 “你们最好快点放了我,要是让主上知道你们抓了我,他一定会以雷霆手段,灭杀了你们这帮老家伙。”男子叫嚣着,对于规戒处管事洛刑的问话,完全没有回答的意思。 “你…杀了我学院的人,还这般张狂,院长大人,老夫建议,立刻宰了这个魔崽子。”严林白胡须颤舞,手上灵力波动强烈,怒视铜柱上的男子,一副恨不能立刻斩杀其的架势。 男子嘿嘿一笑,毫不在意严林杀气腾腾的目光,反倒是朝着老头,送来带着深刻挑衅意味的目光,还发出嗤笑声,气的严林那是全身都颤抖着,牙齿都快咬碎。 “严老头!你消消气,何必跟这没有人性的魔崽子置气?他不是不啃气,不肯好好回答问题吗,好办,把他丢进我这后山的万蚁窟里,让他尝尝碧火蚁啃食血肉的滋味,那种无数蚂蚁同时开动,同时啃肉的滋味,想必非常的**呐!”岳行云抿了一口酒葫芦里的酒水,走到男子身前,一双老眼笑眯眯的,说道。 严林见自己的老对手阻止自己,咆哮道:“好你个岳行云,想必是你的徒弟们没丢掉性命,你不心疼是吧,老夫的弟子,可是被这混账害死了四个,四个你知道吗?” 叫着叫着,他仿佛忽然间又记起岳行云后头的话一样,严林眼珠子转了转,双手一拍,道:“这个提议好,岳老头,今天你可算提了一个好主意,老夫这就把这魔崽子丢到万蚁窟里去。”说着,他就迈步走向铜柱,说做就做的架势。 “哈哈,来啊,老家伙!以为老子会怕这个,你们最好祈祷老子在蚁窟里不要死,如若不然,主上一来,你们这什么学院,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万能的主上,一定会把你们这里,夷为平地。”男子眼底隐隐有惧意,他却依然一副强势到底,死不妥协的样子。 突地!一只老手,从后边,抓住了严林,那人开口讲到:“慢着!老严,你莫要冲动,让老夫来试一试,他背后的黑暗势力,我们必须得到一点消息才行。”一位穿着一件丹师袍的黑脸老者,走上前来,看他丹师袍上那六颗闪亮的金星,明明白白的向大家透露着一个消息,这个老头,是一位六品炼丹师。 “夜炳兄!你也要阻止我?不是我不相信老哥你的手段,只是…只是这个家伙,不像个能轻易开口的人,必须让他吃点苦头。”严林回过头,百花花的眉头,皱着。 “让夜师弟试一试,又有何妨,严林师弟,你太性急了。”坐在主位旁边的欧阳副院长大人,忽然开口说到。 看着黑脸老者慢慢走近自己,绑在铜柱上的男子,面容开始狰狞起来,大声叫道:“老家伙!你一张脸黑漆漆的,想对老子做什么?告诉你,老子不怕你,嘿…你也一点东西别想问出来,老子不会开口的。”不断的朝着黑脸老头呲牙又咧嘴,老头却恍如未见般,一脸淡然的微笑,道出了他心里的平静 啪! 一记重重的耳光,落在男子脸上,他正要冷笑着开口叫嚣几句,又被扇了一耳光,夜炳走到他身前几尺远的地方,站定!面色淡然如水,不见了笑容,说:“这两记耳光,是要让你记得:要对长辈尊重一点,还有,你这张嘴,真的很臭。” 说着时!当男子嘿嘿冷笑着看向他时,夜炳那深厚的灵魂之力,透过他的眼睛,冲入男子的眼中,瞬间就制住了铜柱上的男子,男子脸上的狰狞不见了,渐渐变得呆滞,眼睛更是没了神采,茫然的看着前方,呆板如木头人。 “切!又来这套,夜老头这种诡异的手段,老夫最讨厌了,控制人的思想,惨无人道啊。”岳行云在一旁,拢着双手站在那儿,自个儿低声嘀咕着。 严林就站在他不远处,花白眉头紧皱着,听到老对手的嘀咕声,他看过来:“哼!说的好像自己的手段很人道一样,谁不知道你是一个杀痞,死在你手上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好几百了吧?说人道?你岳行云,还是先洗干净你那,污秽满满的臭屁股吧。” “我去!严老头!没想到你这张老嘴,也挺污的啊,算了,我不与你争,看好戏,看好戏行了吧。”岳行云灌了自己一大口酒水,呵呵一笑,很意外的,他对严林的话,选择一笑带过。 “啊…滚出我的脑子……”铜柱上的男子,忽地七窍流血,一声大叫,震动整个大厅,嗡嗡作响,而后就是头一歪,人就断了气,他的七窍,流出黑血来。 “噢…哈……” 夜炳在黑袍男大叫时,忽地也是抱着自己脑袋,一阵大叫,等到男子断了气,他才恢复正常,却也弯着腰,好好的喘了一阵大气。 呼…… 风起!人到。 “你怎么样?没事吧?”院长大人非常快速的,站在了夜炳的面前,面色郑重的问道。 夜炳摇晃了几下脑袋,站直身体,脸色有些煞白,鼻孔里,都流下血丝来,眼露惊恐,他开口讲到:“他的脑海里,被下了禁止,我…我稍一触及,就差点灵魂爆裂,没想到这人的背后,有如此可怕的势力,这种在脑海里下禁止的手段,着实不是一般人能做出的,就是我…现在也办不到。”说到最后,他的神色,有些沉重。 嘭…嗤…… 忽地!被绑缚在铜柱上的男子,脆裂成一堆黑灰,落了一地,惊的站的近的院长大人,和夜炳,都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些。 “这?什么也没问出来,人就成这样了?死无全尸?不,死的连渣都没有了,好狠的手段,这样的黑暗势力,我们…必须找出来,云图界!又要乱了啊,血腥将临,黑暗的浪潮袭来,我们又该怎么做?迈入杀戮之潮?” 院长大人,看着一地的灰,脸色看不出的平静,心底却已浪潮汹涌,他轻轻言语着,厅堂里的人,个个听来,都面色沉重。(未完待续。) 第两百一十七章 可爱师姐的好感 “仙壶!您确定?刚刚有一股超强气息降临过来?”院长大人站在一个小祭台前,看着其上光晕里浮现出的铜壶虚影,拱手恭敬的问道。 老迈的声音传来:“与那黑袍人有关,以后记住了,别什么人就往这壶里世界带,若是引来超强者的觊觎,老夫难保学院安危。” 老院长,从石雕下的密道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眉头皱的紧紧的,心头想着什么。 这一天!一道密令,传给所有知晓黑袍人存在的人那里,包括月乘风和书柳月俩,密令要求:黑袍人的所有消息,不得传出。 也是这一天,在月乘风与黑袍人发生战斗的那个火枫林里,来了一帮人,他们清一色的黑袍人裹身,神神秘秘的。 “十八那家伙死了?怎么会这么不小心?连个碎渣都没留下,看来下手的人,修为不低。” “以总堂传来的消息看,他很可能被人擒下,带离了这个地方。” “带离?离去的痕迹呢?难道?” “错不了,该是空间传送一类的阵法、符文之类的,才会让我们找不到任何痕迹。” 一众黑袍人,看到的,只有战斗的余迹,人的尸体,和那群乌身蓝眼豺的尸体,都不见踪迹,显然是落凝血离去时,有过收拾掩盖痕迹,而且效果非常好。 “一号!我们不用再找了吧?十八已经化成了一堆黑灰,痕迹也无,我们回去复命好了。” “十三!你说的轻巧,我们什么也没查到,就这样回去,惩罚会何其重,你想过没有?” “一号!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涉及到空间传送,我们无能无力。” “这样吧,我们尽量在外多弄些血食回去,这样或许能免除一些惩罚。” 一群黑袍人,鬼鬼祟祟的相聚林地里,又神神秘秘的一哄而散,各奔东西。 接下来的小半个月里,天卢城附近各个地域,出现了上百起诡异的群体性伤亡事件,都涉及到黑袍裹身的神秘人,这一轮血腥事件,混杂在修真界越来越多的血腥事件中,没有引起人们过多的关注,可当它们传到壶卢学院高层耳朵里,他们都不约而同的觉得事有蹊跷。 高层伤透脑筋,月乘风这些天却很悠闲,伤情还未愈,他基本宅在小屋里养伤,就连一日三餐,也有人送来,可谓生活的很惬意,而有些异样的是,书柳月这位师姐,最近来他屋里的次数,太多,几乎每天必来,名义上看望师弟的伤情,月乘风却总觉得她对待自己,和从前,有些不一样了。 “小师弟!以后没外人在场时,我叫你乘风,你就叫我柳月,记住了,要是记错了,我…我揪你的耳朵,哼!”小姑娘一双小手掐在自己的细腰上,圆圆脸蛋一鼓,娇怒道。 月乘风眉头微皱,苦着脸道:“这样不太好吧?” “嗯!你说什么?不好?有什么不好的?”女孩弯着腰凑近月乘风的面前,呼出的气息,都快打到月乘风的脸上,少年坐在床铺上,那是退无可退,最后只得无奈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书柳月大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条线,就坐到月乘风的床边,照着他的肩膀轻轻拍了下,小姑娘粉嫩的小脸上,莫名的一红,低下头去,声音小如蚊蝇的说道:“乘风!你喊我一声柳月呗。” “什么?你声音大点。”月乘风眉头皱的更深了,讲到。 小姑娘低着头,感觉自己的脸更红更烫了,再次极小声的说道:“人家…人家让你喊我一声柳月。” “好吧!柳月师姐!这下你可以抬起头来讲话了吧?你这个样子,让别人看到了,还以为我欺负咋的呢。”月乘风轻轻一笑,很干脆的讲到。 女孩一听这个称呼,顿时不高兴了,噌地从小凳子上站起,大眼睛里非常快速的,就堆起了一层水雾,小嘴一嘟,琼鼻抽泣着,眼看就要哭出来:“呜呜…不要,不要嘛,人家要你叫我柳月嘛。” 初具规模,凹凸已然有致的小身子,摆动几下,一双手臂,更是捧着自己红的发亮的小脸,随着晃动的小脑袋,甩动着,最要命的,是小姑娘那撒娇一般的娇滴滴声音,听得月乘风那是从脚底往头顶,都是一阵发颤。 月乘风的眉头,都快拧成一块儿,哭笑不得少年,只好服软一般的叫了一声:“柳…月,这样行了吧?你能不能好好讲话?我…我不习惯。”才说了这么几句,月乘风已经感觉自己额头都开始冒汗,一股不好的预感,从心底腾起。 “咿呀…人家…人家不依嘛,你…你好好的喊一声,快点,好不好?” 果然!又是那种娇滴滴,酥人骨头的撒娇声传来,月乘风直听得心头打颤,额头虚汗都擦了好几遍。 无奈,少年只好妥协,很清楚的叫了一声‘柳月’,听得小姑娘那是心满意足,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脸蛋上,洋溢着淡淡的粉色光晕。 “对了!以后还是叫乘风哥哥好了,这样听来既亲近些,也顺口些,好了!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乘风哥哥,你说好不好啊?” 对于女孩的得寸进尺,月乘风眼皮跳动,看着书柳月有渐渐靠过来的趋势,他只得立刻点头同意,小姑娘嘻嘻一笑,站直了身子。 “呼…怎么会变成这样?师姐她…她不会是对我有好感了吧?”这不是月乘风自我感觉良好,而是通过这十来天所发生的事情,再经过今天这些事情,他得出这样的想法。 时过日落,夜色将临时,书柳月才意犹未尽的,抱着一个食盒,从月乘风的小屋里,蹦蹦跳跳的走了出来,走到小屋门口,还回过投来,再说了一句:“乘风哥哥!你好好休养,明天我给你带更多好吃的来,我走了哦,晚安。” 看着女孩兴高采烈离去的背影,月乘风绷着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感觉,自己的后背,都已经湿透。 “小风子!桃花运不错啊,刚走一个非萱妹妹,这又来一个柳月妹妹,还这么的活泼直爽,你小子该怎么办?依为师看,你…就收了她吧,有个可爱活泼,又不拐弯抹角的女孩陪在身边,你以后枯燥的修仙生活,会精彩许多啊。” 听着天方尺师父带着嬉笑意味的话,月乘风的眉头,却怎么也舒展不开来,他心里有一个念头:“非萱还在等着我去找她,我不能三心二意,以后…还是和师姐保持点适当的距离吧。” 少年轻轻的叹了一口,费劲的从床铺上下到地上,站到小窗户边,抬头看向已然黑沉的天空,许久未歇。(未完待续。) 第两百一十八章 脉灵碑 “稳住了,融合后的灵液,需得慢慢调动天地灵气纳入其中,并丝毫不差的,灼去灵液中的杂质,等到了一个稳定性后,渐渐撤去丹火的煅炼,此时!灵魂之力的掌控,最为重要,配合灵力,让渐渐冷却成形的灵液……” 月乘风全身还到处绑着白布绷带,一只右臂,也被包到了手肘处,右手掌还有些肿胀,他却没有放弃时间,好好的休息养伤,而是抓紧每一分时间,进行着炼丹修习,也保持着每晚前半夜炼丹,后半夜打坐修炼的习惯。 “丹田处怎么会出现一个小黑点?感觉无法调动它,它具体有什么作用?会不会对修行产生影响?” 后半夜里!月乘风盘腿修行着,感应自己丹田处的那个小黑点,一遍又一遍,却怎么也看不懂它,它就像一个毫无特色小污点,又那么的不平常,因为!它所在的位置,是一个修士的丹田处。 “还有这多出来的记忆,居然是一份逆天功法的记忆,却是我现在无法修习所用的,看来必须早日突破下界最高界限,早日飞升上境,才能修习它吧,这么适合我血脉体质修行的功法,那个给予我的神秘人,它…到底是什么人?它怎么会对我这么的熟知?难道我的一切行动生活,都被人看在眼里?”月乘风自己的想法,却把他自己给吓了一大跳。 半个月后!月乘风身上的绷带没了,他站在山顶,迎着风,舒展着身体,风行步起,他整个人尽情的撒野着,发泄着这半个月里呆在屋里养伤,所不能好好活动身体的郁闷。 山路上!罗熙宁飞予在,书柳月也跟了过来。 “小师弟!要不要继续休养几天,再去参与星辰榜的名次角逐?你不要听他们两个吃饱了没事干的家伙,给你灌的迷汤,身体养好了,才是最重要的。”书柳月一脸担心,走在月乘风左边的她,这样一些担心月乘风身体的话,已经说了不下十次。 罗熙脸一黑,反驳道:“小师妹!你这样说可就不对了,我们怎么就成了吃饱了没事干了?小师弟的身体显然已经好的不能再好了,你要是再让他闷在屋里几天,他一定会郁闷死,你信是不信?让师弟他下山活动一下身板,好处多多,不会有问题的,书师妹你就放心吧。” 宁飞予捏着自己的下巴,看看月乘风,又看看书柳月,眉头微皱,诧异的讲到:“欸…我说,小师妹!你最近对小师弟,好像特别的关心啊,不会是他英雄救了美,你就对他…对他芳心暗许了吧?嗯嗯…我觉得还真有这个可能,你们两个,不会…嘿嘿,早就已经…哈哈,不敢想,不敢想啊,让我这光棍一条的人,想来就觉得心酸啊。” 宁飞予眼前一亮,打了一个响指,走在两人的身前,走过来走过去,脸上带着异样的怪笑,一边讲着话,还一边看着月乘风他们两人的反应,当看到书柳月渐渐泛红的脸蛋时,他头颅一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拍了一把月乘风的肩膀,丢过去一个你好运的眼神,就带着一脸的羡慕之色,退到了一旁,做出一副暗自神伤的表情。 “啊…呸!信不信我唾你一脸?关心一下救命恩人,何况他还是我们的小师弟,你就用这样的心思看我,宁师兄!你说你这一天天的,心里到底装的都是些啥?好的没有,一定是一肚子的坏水吧?”书柳月突地把脚一跺,脸上非常的红,却掐着细腰,冲到宁飞鱼予的面前,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喝骂,还不解气,狠狠的锤了他俩记粉拳,差点没把宁飞予给击倒在地。 罗熙挺了挺胸,让自己显得高大端正了些,带着满脸的笑,昂头挺胸的走到书柳月面前,哈哈一笑,道:“小师妹!你哪能看上小师弟这种,油头粉面的小生模样,是吧?还是我罗熙这种身板壮实,还有点小肌肉的壮汉才能入得师妹的眼,是吧?” 这么说着时,他还大大的表现了一番,又是屈臂撸袖,露出块头挺大的肱二头肌,又是掀起自己的上衣,露出肚腹间依稀能看到的几块腹肌。 “呕…呕…就你那,还壮实?还壮汉?罗师兄!你这脸上的肌肉,最厚啊。”宁飞予捂着肚子做呕吐状,又大摇其头。 月乘风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罗师兄!你的衣服还是拉一下吧,肚脐…肚脐都露出来了。” 罗熙毫不脸红,把衣服拉好,又说道:“宁飞予!你这嫉妒,嫉妒你知道吗?书师妹喜欢我这种类型的,不喜欢你这种细竹竿似的瘦鬼,你就诋毁我是吧?你是嫉妒,嫉妒我,你就说出来,放心!做为师兄,我一定不会笑话你的。”他走过去,还重重拍了几下宁飞予的肩膀。 书柳月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抱着自己的肚子,弯下腰笑了好一阵,站直身后说:“罗师兄!你自信没有错,可师妹我,对你这型的,一点也不喜欢,绝对绝对的不感兴趣,师妹我可真不是打击你,是真的不喜欢。” 四人一路欢声笑语,渐渐走下山来。 “小师妹!你要对自己的心意,看得真实,你真的?真的不喜欢师兄我这型的?”罗熙还不死心的问话,引来身旁三人的爆笑。 终于说到正事上来,宁飞予给月乘风介绍着:“小师弟!你看到了吧?前头那块高三丈多的铜碑,就是我们这次的目标-脉灵碑,它能测出一个人体质血脉的成长前途,越是成长前途高的,铜碑就能亮起更耀眼的光芒,那个人的名字,也能排到更高的位置。怎么样?很好奇自己的体质血脉的好坏吧?这可是进入学院的学员们,一般都最先选择的一个星辰榜记录目标。” 罗熙接着讲到:“小师妹!这下你该放心了,脉灵碑的测验,没有任何的危险,不用与人打生打死,不会威胁到小师弟的生命。” 远远看去,几十丈外,一块铜碑矗立在山石林木之间,却丝毫没有遮盖住它的不平凡,阳光落下,打落其上,光彩耀目。(未完待续。) 第两百一十九章 铜碑烙名次 此时!在脉灵碑周围,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很多的人,他们都是些年轻人,有看热闹的,更多的,则是来进行自我检验的。 月乘风抬头往铜碑上看去,当即就在其上一千个名字里,看到了排在较前位置的,几个熟悉的名字。 “嘿嘿!小师弟!看到了没有,师兄我的名字,可是排在前五十名哦,怎么样?师兄我厉害吧?”罗熙见月乘风朝他看来,哈哈一笑,把头一扬,声音较为响亮的讲到。 一旁的宁飞予呲之以鼻,说:“切!不就是第四十九名吗?师弟我二十五名,都没像师兄你这样自说自话呢,说厉害,也是我厉害好不好?”宁飞予说着时指了指自己。 人群中,忽然又人认出了他们,其中几个年轻女孩,围了上来,围在书柳月身旁,个个一脸佩服的看着她。 “书师姐!你怎么来了?给我签名好不好?” “师姐师姐,你这次是来挑战更高的名次的吗?” “师姐!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厉害呢?” 书柳月被围在几名女孩之中,被她们的热情,弄得不知道该怎么好,都快被一大堆问题给淹没了。 罗熙身旁,后来也围上来几个人,有男有女,他们也是罗熙的仰慕者,他们的热情下,再加上罗熙很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情形,顿时就与他们聊在了一块儿,短时间看来是聊不完的。 “靠!都没眼光了是吧?本少这么潇洒的人在,他们都看不到吗?何况本少的排名,比罗熙这家伙靠前了一大半,他们怎么就看上他了呢?都不来佩服本少,太伤心了。”宁飞予站在那儿,看着热火的俩个群体,特别是罗熙这一群,让他大为羡慕和不服。 “大家快来啊,宁师兄在这里呢,他今天也来了,是想继续挑战高峰吧,好厉害,我们连一千名都进不了,师兄都二十名内了,还想朝前登高,果然不是一般人。” 宁飞予的话还未落音,他也被七八个走在一起的年轻男女,认了出来,自然的,他也被这一帮仰慕者,给拉了过去,而面对他们的热情,这位宁师兄,显然也很享受,朝月乘风摇了摇手,他就和那一帮人,走入人群,渐渐看不到人影。 这下月乘风傻眼了,三人把他带到这里来,结果他们这引路人先撂了挑子,这叫什么事?少年无奈的轻声一笑,站在人群中,仔细观察着,他渐渐搞清楚,所谓的脉灵碑检验是怎么回事,又该怎么做。 说到底,脉灵碑其实是星辰榜其中一个上榜点,也是学院里最简单无害的一种上榜点,不需要打生打死,也不需要你有较高的修为,只看你这个人修行资质的好坏,所以!每一个学院学员,只要你想来,你都可以来此检验。 “呼…终于挤出来了,这些小妮子啊,也太热情了,不就是排名第七吗,又不是第一名,没必要这么追捧吧,问问题都快把我的头给问大了。”书柳月从人群中挤出,有些细喘气的,走到了月乘风的面前。 月乘风正看到一个人接受检验,见铜碑放光,他转过头微微一笑:“师姐!怎么样?受欢迎的感觉,很不错吧?你看两位师兄,他们就挺享受的。” “叫柳月!讲了没人再时就这么叫,又忘了?他们两个厚脸皮,我才不和他们去比,被人围着问东问西的,感觉糟糕透了,又不能怪罪人家的好意,实在难受,以后碰到这种情况,我看我还是早点跑开为好。”女孩先是小嘴一撅,后又眉头轻皱,摊摊手,很是郁闷的说。 这个时候,人群中忽地爆发出一阵喧哗声,人们纷纷朝着刚刚接受过检验的一个人,看去,也有许多的人,看着铜碑上方,新出现的一个闪亮名字,羡慕声、夸赞声、嫉妒声,各种声浪,混合在一起,嘈杂不堪。 “火允!有人听过他妈?看这个年纪,应该是上次新近入学的新学员吧?” “进入脉灵碑前五名,一头金黄头发,新潮的造型,人也长得挺清秀的,以后要不要接近他一下?” “哦!我想起来了,上次的新学员择徒试中,他最后是被洛刑长老带走的,现在应该被收入门下了。” 火允顶着一头的黄发,看着自己的名字,最后停留在第五名的位置上,少年的黄眉皱了皱,向身旁一位年纪三十来岁的男子,问道:“师兄!排在我前面的这几个人,他们都是谁?年龄应该都不小了吧?”看得出来,这少年对自己的排名,不满意,对排在他前头的四个人,更是不服气。 月乘风与书柳月,也慢慢挤到了人前,最主要是月乘风走在前,而书柳月跟在他的后头。 “现在的新学员啊,一点也不知道谦虚为何物,得了个好排名,就把脑袋翘到天上去了,有什么了不起的,第五名而已,前四名的那些人,哪一个不是年纪轻轻,就得下了这样的记录,特别是排名第一的银于浩,那可是保持了记录三百多年了,人家这样的记录,才叫了不起,他这副鬼样子,还不服气?他配吗?”书柳月对火允的语气表情,大为不满,要不是月乘风拦住她,说不得这个直来直往的女孩,就要冲出去,直接指着火允的鼻子大骂了。 当从自己的师兄那里,得知了前头四人的了不起,火允没有表示出自己的尊重,更是站在碑前,仰头直指铜碑,说出自己的宣言般,大声喊道:“他们现在排在我的前头,我火允不会泄气,总有一天,我一定能排到第一名,前两名者,不都已经是过去式了吗?超过他们,不难,我相信自己拿下第一名的时间,不会太久。” 他的大声宣言,得来不少叫好声,当然也引来不少人的频频皱眉,对他不尊重前辈的言语,人群里,还是有不少人不能认同的。 “第五名很了不起吗?我钱明通来和你比一比,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人上有人,对于这些前辈,你居然毫无尊崇之意,你这样的心性,以后就是修为境界上去了,这脾性,也是个硬伤啊。” 一名白衣飘飘,前有两人开路,潇洒从人群中走来的男青年,轻轻摇着手中的折扇,走到铜碑前,毫不拖泥带水,直接就把右手按了上去。 哗…… 铜碑亮起刺目的光,一个新的名字,一路朝上,最后落在了第三名的位置,羽同霄三个闪亮的字眼,映入人们的眼帘,也震撼着刚刚还处在惊奇中,现在都还热情未消的人们。(未完待续。) 第两百二十章 碑 炸了 唰的一声,白衣男子把手中的纸扇打开来,轻轻的扇了几下,走到脸色已经不太好看的火允面前,啪的一声,又把折扇收了起来,哈哈一笑:“怎么样?傻眼了吧?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其实,你不过如此嘛,哇…哈哈哈。” 说着时,他身旁的跟随者,紧盯着火允及他身边的人,防备着他们的突然动手。 火允气的额头青筋暴突,双手紧握着,咔咔作响,面色黑沉的,又是一掌按在铜碑上,这次!他还调动了自己的修为灵力,全身慢慢散发出一股炽热的气息,骇的围的较近的看热闹的人,都纷纷退后了好远。 “呵…呵呵!你是傻瓜吗?脉灵碑只能检验血脉成长前途的高度,你修为灵力爆发,那是没用的。”说着!白衣飘飘的羽同霄,在身旁众人的追捧中,慢慢离开了这个山清水秀的小山林。 四周的人群里,学员们议论纷纷。 “怎么样了?会不会再次挺高名次?” “刚刚的羽同霄讲得没错,名次该不会变化。” “果然……” “可恶!为什么不行?”火允大叫一声。 很快的!火允发现,自己这一次重新检验,是费力不讨好,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脸颊涨红,大叫一声,一拳狠狠的砸向铜碑,想发泄心头的气愤。 嗡…噌…… 一层看不着痕迹的光罩,神奇般的出现在铜碑尺许外,挡下了火允的拳头,传来的反震,还使得他往后退了好几步。 当火允刚准备继续轰出一拳时,他那师兄,出现在他身后,拉住了他,在他耳边小声的说了些什么,一脸怒容的火允,憋得面上通红,朝着铜碑上看了几眼,恨恨的哼了一声,转身快速的朝着远处走去,飞快的消失在青石小路上。 “切欸!这样两个人,半斤八两嘛,眼睛都长头顶上,都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来!乘风师弟,你来试试,一定比他们强,让这些人惊讶惊讶。”书柳月拉着月乘风,走到脉灵碑前。 “哦,月乘风,你…嘿…又活过来了?我们的赌约,你还记着吧?不敢接受检验,那就让一让,我来。” 荣庭轩和几名男女,走了过来,仿佛是无意的,荣庭轩走到了月乘风的面前,还煞有其事的,扒拉开站在铜碑前的月乘风,浅浅一笑,把手按在了铜碑上,神色瞬间郑重起来,抬头仔细的看着脉灵碑之上。 “嘿欸!你…什么人嘛这是?小师弟!这人你认识?为什么要拦着师姐我,让我在他脸上招呼几巴掌也是好的,解气啊,切,就一个一百名以后的家伙,还以为有多了不起,这么牛哄哄的。” 月乘风把欲要动手的书柳月,拉着拦着,抬头往铜碑上一看,荣庭轩的名字,之前排在一百五十多名,这会儿,已经升到一百三十名,任凭荣庭轩再怎么咬着牙死死按下手掌,那名字也不见继续蹿升。 围在附近的人,又是一阵议论神起,不少人投来羡慕的目光,赞赏的声音,更是不断从人群中传来。 荣庭轩身旁的几个男女,看到他名次升了,也拍起来马屁。 “庭轩师兄果然厉害,又一次提升了二十几个名次,下次再来,一定能升入百名之内。” “哎!真是羡慕荣师兄的好资质啊,瞧我,连在铜碑上留下名字,真让人泄气。” “那是!荣师兄在炼丹之上的天赋,不就说明了他血脉的强悍吗,我们是没有希望了,生来就比不得师兄。” 荣庭轩一脸满意笑容,转身看向月乘风,脑袋仰着,就差用后脑勺看人,他嘿嘿一笑道:“月乘风!你就慢慢在这里看着,我先走了,记着我们半个月后的赌约哦,到时候,可容不得你这么畏畏缩缩的,要是不敢比的话,你的这张脸,那可是会丢光的。” 书柳月气的小胸脯上下起伏着,大喊一声:“你!给我站住,嚣张什么?不过是一百名后的名次,就让你这么目中无人了?敢不敢留下来,等我小师弟检验过后,你再走?不敢的话,尽管走快点,别让本姑娘看不起你。” “你谁啊?这么跟我们荣师兄讲话,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可是我们炼丹之道课堂里,数一数二的炼丹高手,你最好马上道歉,如若不然,以后有你后悔的。” 荣庭轩挥手示意身旁的人禁声,他转身挺住了脚步,双手抱在身前,高昂着头,道:“好啊,既然姑娘对你的师弟这么的有自信,那么我就留下来看着,月乘风!你快点开始吧,难道想我们大家在这儿站着,光看着你发呆?”他看向月乘风的目光,很轻蔑,连带着他身旁的几人,也都一副就看不起你的眼神,瞅着月乘风。 啪! 月乘风的手掌,按在脉灵碑上,他立刻感觉,自己的思绪,好像来到了另一片世界,这里是铜碑里的世界,到处是一簇簇云绕雾遮的。很奇怪的,月乘风感觉自己知道这些是些什么,它们就是曾经在铜碑前,检验过血脉的人的各种血脉气息,而且!当月乘风的灵魂之力出现在此处后,原本平静的它们,开始暴动乱舞,依稀形成一个个人影,排成队,来到月乘风的气息之前,跪拜而下,一派臣服之态。 “这是怎么回事?我…它们这是在拜见我?我的血脉气息让它们臣服?” 正当月乘风的灵识在铜碑中,为这突然出现的奇怪景象惊奇时,外头现实空间,也发生了了不得的事情。 嗡…嚓嚓…… 脉灵碑在月乘风手掌落下后,立刻亮如炽阳,照的在场的人们,全都睁不开眼来,而后!古朴铜质的巨碑,居然开始发出开裂的脆响声,而且带动附近这一片土地,都摇晃起来,惊得附近的人,都在站立不稳的情况下,神色大骇的,跑远开去。 “这是怎么了?铜…铜碑要裂开?不可能吧?” “没什么不可能的,还是离得远远的好。” “这家伙都干了些什么?他怎么能引起脉灵碑这么大的反应?”荣庭轩站在那儿,瞪大着双目,嘴巴更是半天合不拢,最后,光芒实在是太过刺眼,他流着泪,不得已闭上了眼睛,而后在同伴的拉扯下,离开了铜碑近前,站到了远处。 “小师弟!快,快点退到远处去,铜碑要暴裂开了。”书柳月只手捂着眼睛,透过指缝,她依稀看到了些情景,来不及多去惊骇,立刻拉着月乘风退后。 月乘风的手一离开脉灵碑,立刻从神游的状态,醒转了过来,看向急切拉着他狂奔的书柳月,迷惑的问道:“怎么了?” 他的话还未讲完,一声嗡噌脆响,震动了整片小山林。 “碑…碑炸…炸碎了……” 不知是谁惊呼道。 退到远处的人们,看到眼前发生的一幕,都惊愕的半天回不过神来。(未完待续。) 第两百二十一章 高层震动 “这?这是我干的?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待月乘风看清不远处所发生的一切,也怔住了,看着裂开后,碎落在地的铜碑,他一时之间也同四周的人们一样,惊愕不知所以,因为先前,他早已从周围人的议论声中,知晓这块脉灵碑,已经在学院存在不下千年,是一件重宝,而今天,重宝却可能是因为自己,而碎成了一地的铜块。 荣庭轩最先反应过来,直接冲到月乘风面前,大声叫喊着:“看你做的好事,脉灵碑…你居然把脉灵碑给破坏了,你这个罪人,你是学院的罪人,罪人。” 嘭…… 一记粉拳,砸在他的脸上,把荣庭轩砸翻在地。 “闭嘴吧,罪人罪人,你以为你是规戒处的执法者?听着就让人来气,贱人一个。”书柳月揉着自己的小拳头,朝着躺在地上,捂着嘴直哼哼的男子,骂道。 月乘风在四周像看怪物一样的目光注视下,有些无所适从,又看到书柳月出手打人的彪悍一幕,他指着远处的碎铜块,道:“师姐!这些…这些真的是我造成的?” “还发什么呆啊?赶快逃回山上才是,有师父为你做主,你或许还能免除惩罚,再呆在这儿,迟早被规戒处的人抓去,那可就糟了。”书柳月一把拉过月乘风,就准备快点离开这里。 人群中,突地围上来十来个人。 “你们想到哪里去?你,毁坏学院存在无数年月的脉灵碑,该当何罪?立刻束手就擒,我们将带你去往规戒处,接受处罚。”一名青年男子,腰间挂着一块鲜红欲滴的赤色铜牌,他走上前来,一挥手,那其他十几个人,散开来,把月乘风他们围在了中间。 人群中有议论声响起:“规戒处的巡查弟子,还有一名戒刑者,我们还是离得远一点好,要是被他们盯上,给带回规戒处去,不脱了一层皮,怕是难以完好的出来。” 显然学员们,对规戒处的威名大有所闻,看到他们围拢抓人,纷纷退后许多。 “这位师兄!我看你是误会了,我只是进行一下检验,不知怎么的,脉灵碑,它就炸开来,碎了,这完全就是个意外,不说我完全无心毁坏铜碑,就是有心,我也没有那个能力做到这件事情,还请规戒处的师兄,能明察秋毫。”月乘风赶忙解释。 荣庭轩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的脸,发红肿胀着,门牙也掉了好几颗,看起来受创不轻,他直指月乘风,捂着脸,喊道:“师兄!他这完全就是狡辩,大家可都看到了,明明就在他接受过检验后,脉灵碑就碎成块了,这样的事实存在,他居然还敢胡说八道,撇清自己的干系,看来不把他送进规戒处,他是不会老实开口的。抓他,必须抓他去规戒处。” 书柳月倒是挺淡然,看着围上来的人,对那走在最前头的发话男子,讲到:“刚刚大家可有目共睹,我的师弟,他确实只是进行了检验,并没有任何损坏脉灵碑的做法,这铜碑碎了,也有可能是前头进行检验的人,捣的鬼,比如这位,他就在我师弟前头一个检验的,要说他就没有任何的嫌疑,这样可说不过去吧?” “还有!前头另外有两人也进行了检验,没准就是他们做了手脚,总之,要抓人,他们也要一起抓去,还有这些围的很近的人,哪一个又能脱了干系,这样说来,只要在场的人,就没有一个敢说自己是清白的,这位师兄!我看这样吧,要不把这里的所有人,都叫道规戒处,询问一番,相信为了协助找出真正的祸首,大家是不会轻易拒绝的,除非…他心里有鬼。” 小姑娘,紧接着又大说了一番,他的这些言语,直接就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牵扯了进来,一时之间,群体哗然,可真要反驳她,却又拿不出道理来。 “这?这位师妹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可是?”腰挂铜牌的男子,一时也为难了,总不能真的把这里成百上千的人,全都给带回规戒处,那样,他们忙的过来吗? 荣庭轩还不服气,再次叫嚣道:“大家不要被这个小丫头片子的鬼话,给唬住了,她说的这些,纯粹是为自己人开脱,还想把我们大家都冤枉进来,这可能吗?大家说说,你们觉得这样可能吗?” 又是一记拳头,砸在他的另一边脸上,荣庭轩这次,妥妥的一口白牙,都被打掉了,痛呼着倒在地上,从嘴里吐出来一摊混着血的牙,心疼的他,不住的痛哭起来。 “你们…你们这是欺负人,师兄!你看到了,他们打我,他们把我满嘴的牙,都给打掉了,快抓他们,抓他们啊。”有些歇斯底里的,嘴里还不住滴血的荣庭轩,在同伴们的搀扶下,来到那名规戒处师兄的面前,流着泪控诉道。 “哎呀!罗师兄,我刚刚叫你不要打那么重,你又没控制好力道是吧?你看把这张多嘴的臭嘴打的,都流血了,流血了,你们大家看到了吧?这就是多嘴的下场,想找我们岳长老一门弟子的晦气,你们也不看看我们到底怕不怕麻烦,还有谁想来找麻烦,来吧!我们几个在这里,接下来了。” 宁飞予同罗熙,结束和粉丝的热络,及时赶来,一来!罗某人,就动了手,荣庭轩也就再次倒了血霉。 “住嘴!逆徒,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你们学习修道的地方,不是街头流氓小混混聚头打群架的地方,还接下了?你以为你很能打是吧?来来来,和为师过几招试试,看我不打折了你们两个的腿。” 一声来自头顶上空中的巨喝,吓得宁飞予差点没尿在裤裆,罗熙更是双手抱头,蹲到地上,嘴里还念叨着:“师父您打吧,要打就打轻点,可别打徒儿的脸,徒儿怕没脸出去见人。”看他这情形,肯定没少挨过岳行云的胖揍。 嗤嗤几声,五名学院高层,来到了这里,其中还包括老院长大人。 “岳行云,你看看,你看看你都教出来些什么样的徒弟,一个个跟流氓土匪一般,动不动就出手伤人,哪儿还有一个学院学员该有的样子,你这个做师父的,平日里都不知道怎么教育他们的,失职,严重的失职,院长大人!我提议,扣除岳行云这一年的贡献点和修炼资源的份额,算是对他收徒不教的处罚。”严林一顶大罪过的帽子,照着岳行云的头顶,就盖了下来。 “你……” 岳行云刚出言反驳,却被老院长,给阻止了,他苦着脸,很显郁闷的说:“院长大人!你不会是真的想处罚我吧?这……” 院长再次打断了他想为自己辩解的话,看了看四周的人群,直接问道:“脉灵碑,是在谁的手里,破碎掉的?”他的话语声不大,却在静悄悄的人群里,传播的很清晰。 人们齐刷刷的把目光,聚焦在月乘风的身上,他只得硬着头皮,举着手,带着满腹的忐忑,站出来说道:“是…是我,请院长大人宽宏大量,小子…小子我确实不是故意的。”(未完待续。) 第两百二十二章 有缘人 带着一脸的惊喜,院长大人鬼魅般的,出现在月乘风的面前,丢下一句话:“终于出现了,你终于出现了,既然这样,那…你随我去一个地方。”如一道流萤,院长大人带着少年,消失在众人面前,以至于大家都还一头雾水。 “院长大人!他还只是个孩子,就算有错,您也不能把他带走施行私刑啊,还是把他交到规戒处,惩戒一番就好了,院长大人、院长大人?” 岳行云先是怔了一下,而后也是如一道流光,追了过去。 荣庭轩怪异的笑道:“院长大人会严厉处罚他的,会的?”脸上虽然带着笑,却很不自然。 “你们快看!铜碑…铜碑它在复原,真是太神奇了。” 忽地!有人发现了一幕奇迹,原本已经裂成碎块的脉灵碑,居然在自动重组。 于无声处:“真的是他吗?真的等到了?好、太好了,铜碑,你的使命完成了,现在!该是你真正作为一块脉灵碑的时刻了。” 在学院众人惊异目光的注视下,铜碑飞快的复原着,很快!一块与原本已无二至的脉灵碑,再次矗立在小山林中,其上!原先就烙印着的名字,仍在! 而当人们把目光看向碑面时,都不约而同的被一个流光溢彩的名字,给震撼了,它是那么出彩,以至于人们去看铜碑时,就会被它所吸引,月乘风这个名字,这三个字,在脉灵碑上,排在了第一位,出色的第一名,让人眼前大亮的第一名。 不知是哪一个人最先讲出来:“怎么只有他的名字是七彩夺目的,连被他挤到第二名的银于浩前辈的名字,排在第一时,都没有这样显现过,月乘风他到底是什么强悍的血脉,连脉灵碑都在他的手下炸裂?” 还留在现场的三名长老,你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碑上那第一个闪亮夺目的名字,其中一人叹道:“一代新人换旧人,前十名中,这一届的新人就有好几个,特别是老岳收的这个徒弟,简直就是个妖孽,我们怎么就没这样的好运道,同样是出去招收弟子,却被他捡了最好的一个宝,哎!时也命也。” 这一天起,月乘风的名字,在整个壶卢学院传播开来,大家都知道了这么一个创下新纪录的新学员,接下来的好一段时间里,一轮又一轮学员们,聚集脉灵碑,想要打破月乘风的记录,可是,都没能成功,反倒是月乘风的名气,在学院里越发的响亮。 “院长大人!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我真的不是故意毁坏脉灵碑的。”月乘风还不知晓铜碑已经复原。 密室、祭坛,老院长把月乘风带到这里,把他放在一边,就急不可待的,几块散发不同光芒的小晶块,被他打入哪小祭坛之上,等到铜壶虚影出现,老头满脸带笑,立刻急切的躬身问道:“仙壶!您看看,这小子是不是就是那传说中,拥有最强血脉有缘人?” 而巨大铜壶石雕的外头,岳行云抓着脑袋,焦急的走来走去:“怎么把他带到这里头去了?进又进不去,乘风!这可不是为师不想救你,而是无能无力啊,希望院长大人不会给他过重的处罚。”就这么的,他来回的,一遍又一遍,在石雕前的广场上,走过来,走过去,准备等在这儿。 “这是什么?仙壶?仙…仙器?”月乘风已经被老院长的话,给震的呆在了哪儿。 一股看似强悍无比,却又很温和的气息,罩向月乘风,一道听来苍老无比的声音,很快就在这间地下密室里,响起:“原来是你?小家伙!跟随在你身边的那仙器道友,是你什么人?”后头这个问题,完全就是讲给月乘风听的,以至于老院长大人就是贴近耳朵,也听不到。 听到仙壶讲话的老院长,好奇的打量了一番月乘风,诧异的说:“孩子!你…你与仙壶大人,有过交集?造化不浅呐,血脉强悍的少年,果然不是一般人。”老头像看一个瑰宝似的,看的月乘风心底直犯别扭。 “小何!年纪不小了,好奇心还挺重,他身上有我在意的地方,就在他刚入学院的那天,都注意了一下,难不成以为老夫存在的年月太过久远,这记性,就不行了吗?至于小何你问他是否是那有缘人,应该错不了,这小家伙的血脉,确实很强悍,就连我…也看不出来,是何种血脉。”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让在场的两人,都听的很清楚。 月乘风如实回答,仙壶又给天方尺传音道:“道友!你的眼光,果然厉害,一早就把这样一个逆天血脉者,收归门下,结下一桩大因果,以后你等到的好处,必定不小啊。” 天方尺一叹:“道友谬赞了,何从是我选择了这小子,而是我…哎,不说了,当初一接触到他,我就被坑掉了大半的,所剩无几的仙灵之力,这才把这坑货徒儿的身体暗疾给治好,他的血脉之力,才得以重新点燃,说什么好处,这一路走来,一直都是我这个做师父的,给他好处。” 拿着手中的玉简,把它小心的收入天方尺中,月乘风带着一肚子的疑问,被老院长,从地下密室中,带了出来。 “院长!徒儿!你没事吧?院长他…有没有揍你?”岳行云一溜烟把月乘风拉到一边,仔细察看了一遍他的身体情况,确定他毫发未损,凑近他耳边,诧异以极的问。 老院长站在旁边,或许时听到了岳行云的话,轻声咳嗽了两声,走到月乘风近前,嘱咐道:“以后!好好学习,千万不要辜负了…大人和我的期望,那件东西,对任何人,都要保密,把今天在密室里所发生的事情,全都烂在肚子里,千万不能透露出去一丝一毫,会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巨大危险,记好了。”后头的话,直接传音到月乘风的脑海里,显得神神秘秘的。 又看向嘿嘿直笑的岳行云,老头说:“你这个做师父的,以后可得好好教授于他,此子的血脉成长前途,非常不错,好好培养,要是再出岔子,老夫连同你一起,把你们关到戒律崖,十年不准出。” 转身瞬间离去,留下这么一个警告,弄的岳行云一脸郁闷,而清楚各中情形的月乘风,却明白,老院长刚才是在放烟幕。(未完待续。) 第两百二十三章 四方庭原 夜深人静时,月乘风躺在自己的石屋顶上,迎着轻盈的风,看着天空中闪烁的星星,他与天方尺师父议论着。 “为师现在百分之一百能确定,那所谓的仙壶,就是把云图界分成人界和元虚境两个空间,九大阵法阵基中的其中一个,这九个阵基,分布在云图界九个不同的地点,既然这个点的阵基是一件受损的仙器,那么是否可以这样想,其他八大阵基,也是仙器的存在。” 天方尺说了一件普通云图界修士所不能知的秘密,大秘密。 月乘风有些愕然,等了一会儿后,等他缓过神来,这才慢慢接过话道:“您是说,其实人界和元虚境,是一个世界?只是被超级阵法给分割开来,成了两个空间?那么这样说来,就算我飞升到元虚境,还是不能成仙咯?至于做为阵基的仙器,徒儿兴趣不大,修为上不去,就算得来那些仙器,也没办法使用,只会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杀身之祸,实属不智之举。” 过了一小会儿,天方尺这才再次传音道:“成仙?这个云图界,出了大问题,万年以来,任凭你修为通天,也无法飞升成仙,反倒是一个个寻求飞升成仙者,最后都莫名其妙的陨落,成了历史中一胚黄土。” 月乘风一坐而起,看着远处依稀能看到的连绵山岭,他好一阵子,才收拾好自己的心态,但仍显冲动,追问:“这样的话,那还谈什么修仙?修到最后,也如满世界的普通凡人一般,落作黄土一胚,这样的修道之路,还有走下去的必要吗?” 天方尺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到年轻徒弟的话,只得沉默了一会儿后,讲到:“难道你想半途而废?自己还远远未曾达到那个点,现在就泄气了,你甘心吗?再说!生来给你一具身负逆天血脉的身体,要是不好好拼一把,怎么也说不过去吧?徒儿!现在就想到飞升成仙,不免有些好高骛远,收拾好心情,努力前行,正因为未来是不确定的,所以!前人无有成功,你就做这第一个破冰的人,让自己的名号,永远留在世人的记忆里,是很酷的。” 收拾好心情,回到石屋里,已经是半夜。 拿出白天从仙壶那儿获得的玉简,月乘风沉吟着:“有缘人最欢欣的机缘吗?说的这么牛气,看看先。” 按照仙壶的提示,月乘风先是破开手的皮肤,滴了一滴血在玉简之上,等玉简在吸入他的血后,开始发生变化,慢慢朝着半空中漂浮而起,这个时候,少年又是一道灵力打入玉简之中。 嗡…… 刺眼的光芒,从玉简上投射在虚空中,一行字迹,在其中浮沉,看到这一切的月乘风,立刻被那些字迹所吸引,等他看完字迹所写,脸上慢慢爬满笑容,心底由衷的感到欢欣鼓舞。 “极点世间出,破界升仙成,要为事由故,善恶一念人。” 字迹碎成点点星光,月乘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很开心,也完全看不懂这字里行间的意思,可开心的感觉,它就从心底里冒出来,毫无理由的、毫无征兆的。 突地!星光成一道流萤,钻入月乘风的丹田处,消失不见,惊得少年立刻内视己身,却查不出有任何的不适或者异样。 “小风子!你怎么这么冒失?这要是以后出了问题,你该怎么办?刚刚你就该把那东西,再次交给为师好好查验一番,现在是来不及了,为师给你全身检查检查吧。”最后!天方尺也没能从月乘风的身上,找出任何的不正常。 既然找不出异常,月乘风又开始了修行,尽情的投入了炼丹之中,把其他事情都暂时的,忘却到了脑后。 一大早!还在打坐休憩中的月乘风,被破门而入的声响,给惊醒了。 “小师弟!有人找你,说是有重要的事情找你,人就在屋外,欸…你怎么连门都不敲,就闯进去了?”罗熙睡眼惺忪的,站在月乘风的屋外,喊道,可他带来的人,却没有那么多讲究,直接一把就把房门给推了开来。 来人急冲冲地走进屋里来,立刻就大声叫道:“不好了,不好了你知道吗?乘风!你快点跟我去救茜芸师姐,他们一行人,已经去四野田庭七八天了,还不见回返,显然是出了什么意外,我们必须马上出发去救他们。” 来人正是包不同,他一边说着,一边就拉着月乘风,向着屋外走去,可以看到,此时他的脸上,布满焦急之色。 月乘风甩脱他的手,站定,先是醒了醒神,而后看向急不可耐的包不同,说:“他们怎么就出发了,不是说找我一起去的吗?你怎么没去?还有出意外,是怎么回事?你先不要急,讲清楚先,就是要去救人,也得先弄清楚情况。” 包不同又过来拉人,急吼吼的道:“还弄清啥情况啊?去的迟了,茜芸师姐他们要是真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还说什么一起去,你受了那么重的伤回来,人家哪儿还好意思来叨扰你这个病人?咦!不对啊,你这么快就好了?看样子还恢复的挺不错的,这样就最好了,本来我就是准备等你伤愈后,再与你一起去追上他们的,现在就出发吧?” “你们要去四野田庭?那里可不是好闯的,小师弟你刚伤重痊愈,是否考虑一下,等身体彻底恢复好了,再去。”罗熙走上前来,郑重的讲。 “还等?再等一段时间,黄花菜可就真的都凉了,我们必须立刻出发前往,正好城里有去往哪儿附近的小城的传送阵,我们现在出发,今天之内就可以找到他们。”包不同说着时,急切的看着月乘风,等着他的答复。 这次!月乘风点了点头,就陪着他,向着山下走去。 “慢着!小师弟,你若真要去,师兄我也陪你走一趟,那种妖兽遍地的地方,太过危险,就你们这样两个人去,师兄我不放心。” “我们就在最外围走一走,都事先讲好了的,不好不去,至于师兄你,就没必要陪着师弟我趟这一趟的浑水了,真的没事的。”月乘风解释道。 “既然要去,我也去,小师弟!你还讲这么多做什么,走吧!”宁飞予不知什么时候,也出现在山道口,朝着他们喊道。(未完待续。) 第两百二十四章 路见不平 抢位置 出了壶卢学院往城北走去,不消小一刻钟,就到了天卢城正中央处的方圆广场,这里是天卢城空间传送阵所在的地方。 一座给人方正厚重的石殿,出现在他们眼前,石殿大门处,人来人往,不时有人进去出来。 “八方殿!这个名字还真是贴切,走吧!我们立刻进去,传送去四原城,就能在今天之内,赶到那离天卢城三千多里的四方庭原了。”罗熙当先走过石殿的大门,走进了殿内。 走进殿内,不时有一缕缕灵魂之力扫过来。 月乘风感受着这些灵魂之力中的警戒之意,心头咋舌道:“八方殿怎么重要?暗处起码隐藏了不小四个高手,修为都比我高,应该处于丹兵期左右修为。” “这你就不知道了,修仙界中,任何一处地方,空间传送阵都是重点保护的所在,有了它们,能瞬间通达天地各处,给了无数修士以方便,必须保护好。”天方尺接话道。 越向里走,感觉里头的空间越大,走了大概十来丈远后,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大有千丈方圆。 一方方巨大的八角形石台,遍布在这地下空间的地面上,不时有一个石台亮起白光,等白光散去后,就有人被传送而走,或者有人出现在石台之上。 “混账东西,一点眼里劲儿都没有,还不给钱少让开位置?你欠抽是吧?” 一声呵斥,突然在空阔的空洞中,响起,传播到在此的每一个人耳中。 “可…可我都排队半个多时辰了,才排到这里的,马上…马上就轮到我了,让…让……”一名中年男子,涨红着脸,辩解了几句。 啪…… “滚!给你脸还揣上了,要你的位置,是你的荣幸,既然不让,那你就不用排了,滚出去,今天这里,没有你传送走的机会。” 干瘦老头一巴掌扇飞中年男子,又满脸堆笑地,看向身旁的一位锦衣玉带的白净少年,欠身恭敬的请道:“钱少爷!您请,等上一轮几十人传送走了,就轮到您了,请您在此稍候片刻,老夫还有事情要办,就先去忙了,您稍候!” 少年一脸平静,微微挥动一下手掌,老头再次躬身以礼,转身离去。 “原来是四大家族的人,这么嚣张?来,小师弟!我们不排队了,也去插个队去,顺便教训一下不讲规矩的家伙。”罗熙与月乘风他们,正站在一队长长的队伍后头,排队等着轮到他们传送走,却不想看到这对最前头发生的这事情,罗熙顿时眼前一亮,好似找到乐子的无聊者,眼睛都放光了。 见月乘风朝自己诧异的看过来,宁飞予解释道:“路见不平,哪能不拔刀相助?走!小师弟,你就放心吧,不会有事的。”说着,他也快走几步,向着罗熙追去。 包不同哈哈一笑:“哇哈哈!一来就发生这么有趣的事情,好耶,乘风兄弟,走吧,去看师兄他们,会怎么诊治那个纨绔少爷。” 月乘风一脸无奈,咕哝道:“说好要快点赶路,现在却要惹麻烦上身,这得浪费多少的时间?”这般想着,他却比宁飞予走的还快,后发先至,一闪身,就出现在,正与纨绔少爷理论的罗熙身旁。 “走!看看热闹去,壶卢学院的弟子吗?那少年,应该是四大家族的人,他们碰到一起,有的看了,嘿嘿。”一大波人,围到了附近,顿时!室内正在进行的传送,停了好些。 钱姓少爷,看着面前的青年,冷冷一笑:“怎么?又来一个,想一起来抢本少的位置?有胆就动手啊,就怕你们没这个胆子,得罪我们天卢城四大家的人,以后!你们也就不想再在天卢城里混了。” “就教训你这么一个小纨绔,还用的别人帮忙?你想的太多了,别太把自己当一回事。”罗熙说着,身子忽地向那钱少爷一靠而去,有点倒下去的样儿。 “师兄啊!你的头晕毛病又犯了吗?是被这小子气的吧?小子!你把我师兄气的犯病了,你说,你要怎么赔偿我们?”宁飞予凑近,一声大喝,在这个地下洞窟里,轰隆隆的传播着。 呕…啊…… 钱少爷被罗熙一只手肘击中肚腹,痛的他眼泪直流,痛呼着被罗熙看起来倒来的身子,给推出了队伍里,一脸怒气冲冲的,捂着肚子站在半丈多外,过了一小会儿,才缓过劲儿来,怒吼道:“你…你居然敢偷袭本少?找死。”叫着时,一柄灵剑,出现在他的手中。 罗熙抚着自己的脑袋,摇晃着站稳来,诧异的看向提剑对着他的钱少,道:“偷袭你?我…我有吗?我刚刚突然头发晕,差点就倒地上了,幸好被你的挡了一下,谢谢啦,别气啊,位置没了,你可以再去抢一个嘛,是不是?”说着说着,他脸上的笑容,灿烂夺目起来。 “罗师兄刚刚明明是故意的,他怎么可能突然间头发晕?”月乘风站在一旁,想到,却摆好了作战的架势,准备在钱少爷动剑时,好拦下来。 包不同站在月乘风的身旁,揉着自己的下巴,打量着场中的情形,兀自嘀咕道:“妙、妙啊,这一手肘击,来的毫无攻击痕迹,艺术啊,真是一次漂亮的艺术性攻击,我要向罗师兄学习,嗯,必须好好向他学习。”他说的有模有样的,不知道,还以为他是个多爱学习的学生。 “你?” 钱少爷脸色涨红的发黑,就想提剑劈刺而出。 那名干瘦的老头,不知道何时又到了,一把拉住了钱少爷,凑到他耳畔,讲到:“钱少千万莫要冲动,这人是壶卢学院的弟子,不能与他们产生冲突,会破坏家族与学院的关系的。” “壶卢学院?可…可恶,我知道了,算你厉害,本少的好心情全被破坏了,就不离开城里了,晦气……” 一脸恨恨的,看了眼满脸笑嘻嘻的罗熙一眼,钱少爷转身向着殿外而去,那名干瘦老头,向罗熙几人拱手见礼后,追了上去,与他讲了几句什么。 “壶卢学院的人呐,难怪!四大家族再厉害,也不是四大门派的对手啊。” “散了散了,事情解决了,继续排队等传送。” “哼!欺软怕硬,碰到硬茬了吧?嘿!认栽就对了。” 那名先前被抢了位置的中年男子,拱手向罗熙道谢道:“谢谢!真的是非常感谢。”说着就要转身离去。 “欸!罗师兄,这个位置本来就是他排到的,我们还是继续排在后头,等一会儿没事的。”月乘风一把拉住那名中年男子,又把罗熙从队伍前头拉出来,把位置让了出来。 不等男子道谢,他们一行四人,走到了队伍最后头,继续排队。 “哎!小师弟,你说你,讲什么规矩吗?做好人也没有这样做的,我都把位置抢到手了。”罗熙抱怨道。 宁飞予倒是轻声一笑:“师兄你看,小师弟这一让位,让多少人对我们壶卢学院的人,刮目相看了,这可是一次不错的宣传事件,小师弟他,做的很对啊。” 他们仔细听去,果然的,四周不时传来对壶卢学院的夸赞声,在人们的话语中,壶卢学院成了维护公平公正、平易近人的亲近好形象。 月乘风,却有些傻眼:“我…这…好吧,我只是想着不能不好好排队而已,可…这样也…好吧。”(未完待续。) 第两百二十五章 四原城 “你们几个,一起出动,务必把这四个人,特别是那个嘴贱的家伙,灭杀在四原城,反正!不让他们有命返回天卢城就对了,出发吧,谨记!切莫暴露自己的身份。”钱少爷对着身前的八人,吩咐道。 很快的!轮到了月乘风他们传送,在每人交足一百枚低品灵石后,石台上一共百多人,一同在光芒的笼罩下,被传送走了。 看着与自己的手下人一同传送走的罗熙,钱少爷站在石殿的角落里,阴阴一笑:“哼!别以为你是壶卢学院弟子,就能欺负到我钱敏头上来,这次!就让你们有去无回。”拳掌相接,他右手的拳头,重重的落在自己的左手掌里,咬牙切齿的,慢慢转身走出了石殿。 入眼处几乎全是漆黑一片,依稀能看到点点光亮形成的涌动乱流,那些琢磨不到状态的乱流,给人一种能撕裂万物的恐怖感,月乘风觉得只要自己碰到它们一丝,就一定会粉身碎骨,而处于传送状态中的他们,全身都被巨大的压力压制着,无法动弹分毫。 几乎是几个呼吸间,他们就从耀眼的空间通道中,冲了出来。 “呼!终于结束了,传送通道里头,也太黑了吧?整个伸手不见五指啊。”落地,还未等笼罩在周身的光芒散去,罗熙就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犹自感叹道。 呕…… 等光芒一散去,包不同就迫不及待的走到一旁,蹲在地上,干呕起来,直到过了小片刻后,他那煞白的脸色,才微微好看了些。 “第一次过传送阵,还真是要了我的小命了,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滚成一团浆糊了,可晕死我了。”站起身!看着眼前的小了一大圈的石室,包不同深呼吸着,慢慢走到月乘风他们身旁。 站在石殿外的街道上,看着外头的人来人往,月乘风讲到:“要不我们先休息一下?看大家的样子,在传送阵里,都受到了不小的影响。”月乘风感觉自己还好,可是看到宁飞予还有包不同脸白如纸的样子,提议道。 “不用照顾我,我们马上出发前往四方庭原,最好能立刻找到他们,出发,现在就马上出发。”包不同手拿着一枚小玉简,看准一个方向,迈步走去。 罗熙看到他这个急吼吼的样子,诧异道:“这家伙是本身就是个急性子,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看他那急样,你们要找的人里,有他的亲人?” “亲人没有,喜欢上的妹子,倒是有,我们走吧,宁师兄!你还好吧?要不要我们扶着你走?” 四原城,这座矗立在通宇国西部边陲的小城,离那妖兽众多,幅员辽阔的三国相邻之地-四方庭原,不过几十里路,可谓身处险地。 平日里要时刻防备妖兽从四方庭原跑出,前来袭城,所以!这座比齐岳城小上一大半的小城,却筑有最坚固和高大的城墙,城墙的厚度,都宽达几丈。 可就算是这样,当人们来到城墙外,还是能看到,高高的巨石城墙上,破烂处处,不是因为日晒雨淋自然剥落的,而是被巨大的蛮力,从外头破坏掉的,那些!正是妖兽破坏的痕迹,它们诉说着,这座城池的惊险过往,每一个大的破烂处,可能就是一次城将被破,妖兽入城的危局。 四原城还有一个最大不同之处,它只有面对通宇国内一个方向有一个城门,方便人员出入。其他方向,没有开出城门,也就是说,想要从其他方向出入,必须依靠小型传送阵,而且就是传送阵,也需要繁琐的手续,这么做,自然是为了防备凶恶的妖兽。 站在城墙之上,看着一排站的笔直的铁甲军士,月乘风他们感受到强悍的气息,虽然他们中大多数都不是修士,但那种经历过战场血雨腥风的厮杀经历,让他们的身上,都带着浓重的肃杀气息。 宽阔的城墙上,还密布各种大型弓弩和攻击法阵,一旦有从天空而降的攻击,它们就能发挥出作用,朝天空攻击。整座四原城,可谓铁桶一个,难以攻克。 “这就是帝国最精锐的士兵?果然不同凡响,比之天卢城那些守备军士,不知道强了多少,看来在这西部边陲,天天与妖兽斗,让他们的战斗力,一定非常的惊人。”月乘风发自内心的感慨道。 一座厚重的小石屋,立在城墙的正中间位置,那里是小型传送法阵的所在,从守备军士那里接过铁令,那是他们归来时所必须的身份认证牌,没有它们,休想城墙上的人,激活护城河里铸就的传送法阵,引渡你入城来。 踏着宽达十几丈的护城河上的高高小石柱,他们终于来踏上了,可以通往四方庭原的荒野上的土地上。 “好繁琐的出城过程,需要这么严谨吗?咱们又不是奸细。”包不同抱怨着,朝着远林木密布的荒野走去。 “如此重要的边陲重城,严苛繁复一点,是必要的,要是没有这么严谨的出入城制度,这么多年下来,这座边关小城,早就不复存在了。”宁飞予终于恢复了神采,接话道。 出城前往四方庭原的修士,不在少数,大家都成群结队的,很少单独一个人的。 “看!那个蒙面的,看身段,应该是女子,她是准备单独一人前往那里?这份胆魄,还真和她单薄的身量,不符啊。”过往的人群中,有人指着走在荒野草地上,一个紫衣蒙面的身影,说道。 有人看着女子那窈窕的身段,或许会多看上一眼,但总会有人,会想着过去撩拨一下女子。 “嗨!美女,一个人呐?要不要同哥儿几个一起走啊?嘿嘿,路上,我们可以保护你哟。”一男子,光着膀子,领着一帮子不住嬉笑的兄弟,挡住了那女子的路,他还伸出手,想去挑一挑女子的圆润下巴。 旁边!另一个干瘦猴子样的高个男子,走近女子身前,凑近去,鼻子吸了吸,露出一副迷醉的模样,感叹道:“好香啊,姑娘!你身上的味道,真的让人迷醉啊,蒙着面做什么?掀下来给哥儿几个看看,必定是天仙般美貌吧?” “不好意思扯下面巾,我来,嘿嘿……”最先前来调戏人家女子的男子,大笑着,那挑向女子下巴的手,又向着女子脸上的蒙布扯去。 见月乘风忽地呆立住了,一旁的罗熙,朝他看去的方向瞧去,开玩笑般的取笑道:“原来小师弟是被美女给迷住了啊?看着女子的身段,还真有可能是一个美女,嘿嘿!乘风,我们要不要也过去看看?” 月乘风自从不经意瞥了那紫衣女子一眼,脑海里,立刻生出一种熟悉感,而且那种感觉越来越深,他的眼中,惊喜、犹疑、忐忑,各种情绪变化着:“是她吗?真的会是她吗?”(未完待续。) 第两百二十六章 兽群袭击 “啊…不……” 噗嗤嗤…… 突地!走在荒野上的人们,看到了一副直感透心凉的画面,紫衣女子不见有所行动,就看到想伸手轻薄于她的两个男子,莫名的被淡黑色的火焰包围,任凭他们不住的惨叫扑腾,也就那么几息之间,两个大活人,就在众人的眼前,爆碎成烧的焦黑的碎渣。 嘶…… 不知是谁最先吸了一口凉气,如同连锁反应一般,一片惊愕的吸气声,在这城外的荒野大道上,响起! “怎么会变成这样?这…还是她吗?不可能,我看错了?”月乘风眉头紧簇,看着云淡风轻的女子,他的心里,对自己的感觉,产生了怀疑。 一旁的包不同,已经迈步朝前走去,脸上一副受惊不小的模样,头也不回的朝着身后的同伴叫道:“我们该…快点出发了。” 宁飞予咽了一口唾沫,脸上神情有些微微发白:“恐怖的女人,我们快点走吧。”拍了一把呆怔原地的月乘风,他也转身向前路走去。 “走吧!难道你认识她?” 罗熙拉扯了月乘风一把,见他仍紧盯紫衣女子,停下来诧异的问道。 “该死,你这个女人,不知好歹,还出手暗害我们兄弟,兄弟们!抓住她,捉回去好好折磨一番,不能让她死的太容易。” “嘿嘿!说的没错,如此阴毒的手段,必须惩罚。” 剩下的四个男子,立刻围住那女子,戒备般的离得稍稍远了些,不敢太过靠近,只是那手中的武器,还有手中亮起的灵光,在诉说着他们不是开玩笑,而是准备真个动手的。 “聒噪!” 女子一声轻言,轻挥玉手,一片淡黑火焰,瞬间落在四人身上,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再次出现,被火焰包裹的人,撕心裂肺的惨叫,手舞足蹈般的扑腾,只几个呼吸的功夫,他们就在人前,被烧成了一地的发黑碎渣。 月乘风眼中一亮,下意识轻声道:“是她,没错,就是她,是非萱。” 没错!当紫衣女子发出声音时,月乘风彻底确定,那蒙着面的女子,就是他魂牵梦绕的云非萱。 罗熙一把拉住欲向紫衣女子方向走去的月乘风,喊道:“小师弟!你怎么了?千万不能去招惹那个女子啊,她…她太暴戾,烧人这种手段,如此的血腥残忍,我们还是不要与她有交集为好。” “可是?可她……” 见紫衣女子闪身朝着四方庭原的方向而去,月乘风来不及把话讲完,追了出去。 “欸、嘿!小师弟!你别冲动啊,这下可如何是好,还是追上去看看,免得出什么意外,哎!小年轻,被女人给迷了心,就听不进劝啊。” 走在前头的包不同与宁飞予,看到熟悉的身影从身旁掠过,也立刻追了上去,其中包不同笑道:“怎么?乘风兄也觉得离那女子最好远一点?咦!不对啊,跑在乘风兄前头的,不要告诉我…就是那恐怖的狠女人?那他为什么还要追过去?这也太奇怪了吧?去送死啊?” “你们俩!别停啊,我们必须给乘风去掠阵,他好像和那女子是熟识,这才追了上去。”罗熙在经过两人身旁时,见两人有降低速度的意思,立刻叫道。 这么一番速度极快的奔行后,他们居然一下子就跑出几里地,四原城,在他们的眼里,早已经被荒野起伏的山麓给挡住,看之不见。 “小师弟!别再追了,那女子的修为,明显已经不在灵基期内,比我们强太多,追不上的。”罗熙在月乘风身后不远,看着前头渐渐失去踪影的女子,大声提醒道。 几百丈外一棵大树上,紫衣女子站在上头,她秀眉轻皱,看着远处停下身来的月乘风,双眸中,各有一缕隐晦的黑气萦绕飘荡,她朱唇轻启:“熟悉的感觉?他就是那要灭除的心灵羁绊?嗯!有妖兽袭来?先避一避。”黑气笼身,紫衣女子飞快的消失在林中。 “快跑啊!兽群来袭,再不跑,就要沦为妖兽腹中食了。” 远处的山林中,忽地跑出来十来个玩命奔逃的人,他们一边大叫着,一边奋力朝着四原城的方向跑去,看向他们的身后,淡淡尘土冲天而起,遮天蔽日的。 包不同原本正高兴,不用继续去追着那恐怖女子的脚步,让他的心情好了起来,可这会儿,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哀嚎道:“茜芸师姐!你…啊,你不会被妖兽给吃了吧?完了,什么都完了,这么多妖兽来袭,还能活命?” “快跑吧!向四原城方向?”宁飞予给了包不同一巴掌,让他从失神中,清醒了过来。 看着近在眼前的兽群,月乘风不经意间往天空中一看,神色立刻大变,急忙喊道:“我们马上跑进旁边的林子里,天上能飞行的妖兽,已经很接近,前往四原城已经来不及。”说着时,他向着前方某处看了一眼,然后一头就扎进了大道旁不远处的山林中。 “啊…救命啊,不…不要吃我…救…命……” 他们刚冲进林中不久,就听到有人惨叫呼救的声音,天空中!一头头鹰狮兽般能飞行的妖兽,不时飞扑而下,从地面上叼起一个乱扑腾的人,几下就被它们给吞下了肚。 “冰麟燕、火剔鹤,还有最嗜血的碧眼血幅,这下难过了,想要跑回城,那是不可能了,除非等到兽群自行散去。” 四人不断在林子飞奔,不时还要打杀袭来的各种妖兽,行进很慢。 包不同一身较厚的肥肉,淌动着,满头的大汗:“都怪前人把四原城朝这个方向二十里范围内的树,都给砍除了,害的我们无法返回城里,捉弄我是吧?都知道我老包最不善于奔跑了,现在好了,看来又得瘦上好几斤肉了,就是不喜欢到茜芸她们,到底怎么样了。”他一边奔行着,一边满腹的怨气。 嘭…嗤…… “我说,你小子怎么这么多话?跑不动还有力气讲这么多话?我看你是不怕死,想给妖兽们添菜吧?”挥手为包不同,打死一只扑向他的灰毛剔刀狼,月乘风没好气的道。(未完待续。) 第两百二十七章 石林遇妇人 “谢谢啊!这么多妖兽,我们几个还能跑出去吗?” 包不同一刀劈飞一头暴爪獠猪,巨大反震力,震得他在滚倒在地,站起来后,继续飞奔,苦着一张脸,与身旁的月乘风讲到。 冲在最前头,也是最兴奋的罗熙,挥掌劈断一头灰毛剔刀狼的喉咙,飞快的收割掉此妖兽身上最有用的妖丹,以及一双前爪,他哈哈一笑到:“痛快!杀完一只还有一只,这样收获妖兽身上的灵材,才够痛快的。嘿…你哭丧着脸做什么?依照记载中前人的经验,兽群出动袭击四方庭原以外的区域,一般不会长过一个时辰,等过了这段时间,我们就脱险了,再说!有这么多灵材送上门来,乐呵还来不及呢。” 宁飞予也不断的收割着,看起来兴致也挺高,他甚至还有些遗憾的讲到:“可惜了!追过来的,只有灰毛剔刀狼和暴爪獠猪两个兽群,看样子!那些飞在空中的妖兽,都是去攻击四原城的,要是能获得一枚飞行妖兽的妖丹,价值可就大了。” 甩脱身后追击的妖兽后,他们已然深入了林中,当他们路过一个水塘时,在水塘边一块较大的石头上,月乘风发现了一个,只有壶卢学院学员才知晓的刻记,他立刻大叫道:“你们都快过来看看,这好像是我们学院弟子留下的记号,有可能是我们要找的人留下的。” 刻记是一个壶的样式,不过巴掌大,而那壶,正如学院内那座石雕大壶。 “果然是学院弟子所留,这个刻记中,还有学院所专有息引术所留的一小段话,我来开启看看。”宁飞予仔细查看一番后,几道不同量的灵力打出,渗入那记号中。 一行光点形成的字迹,忽地从石刻中飘起,映在刻记上方尺许的虚空中。字迹中写道:“遇险!往南遁走,请求救援,伊若曦!” “啊!是她,是若曦师姐,就是她们了,没错。”月乘风看到那个留名,立刻知晓正是他们要找寻的人,虽有兴奋之情拂过脸上,可一种忧虑感,也埋入他的心头,因为从留言中看来,她们一行人遇到了危险。 包不同这下更是急切了,向着南边,就跑去:“快啊,她们遇到了危险,茜芸师姐可不要出事啊,我来了,等着我。”有些胡言乱语的,他快步朝南奔去。 往南,山林中渐渐看到一块块大石头,每颗大石头上,都有些不规则的孔洞,被风一吹,响起怪异的声音。 “嘿嘿!又一帮送东西的家伙,好啊。”一抹诡异身影,隐藏在乱石林某棵大树之上,看见走入林中的月乘风四人,他的嘴边,浮现阴沉的笑意,手中的一只长玉笛,靠在了嘴边。 呜呜…呼呼……呼呜呜…… 一阵怪异的笛声,混杂在风吹过石孔发出的声音中,传入月乘风他们的耳中。 刚开始!他们还没觉得什么,可很快的,修为最低的包不同,受到了影响,眼前开始出现幻象,眼皮也开始打架,走起路来,更是东摇西歪的,像犯困的人,要栽倒在地。 “好…好晕啊,呵呵…床,好软和的床,我…想睡觉。”他的眼睛,慢慢闭上了,人就那么站着,向着地上倒去。 罗熙是第二个受到影响的,不过他警惕性较高,一感觉到不对劲,立刻大叫一声:“不好!有埋伏,我们被暗算了,大家快把耳朵堵住,欸、欸,你怎么就倒地上了,糟糕!他遭了手段,我…不…我好困……” 虽然他发现较早,可还是受到了那诡异笛声的影响,尽管立刻堵上了耳朵,也不见效果,罗熙依然倒在了林中的草地上,就是脑袋磕在一块硬石头上,也不见醒来。 很快的,宁飞予也在陷入幻象中,乱喊乱打一阵后,倒在了草地中,睡了过去。 可能是因为拥有浓厚的灵魂之力,月乘风受到的影响,微乎其微,他发觉,这种笛声,经过和这片石林特殊声响的混合后,有增强的效果,所以,那个隐在暗处的袭击者,才选择了这处地点,他这样猜想到。 “我该怎么办?还不知道袭击者有几人,一味的强攻,不是办法,还是…对!就这样做,先让他们自行走出,再突起攻击,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稍稍思量过后,月乘风也装成昏昏欲睡的模样,朝着草地上,慢慢倒了下去。 一个身形绰约的中年妇人,一袭惹火暴露的装束,从一棵大树上,跃下:“哈哈哈,惑心梦咒,果然不同一般,再加上这片天然地带的增强效果,呵呵,才小会儿功夫,又被我红玉女撂倒四个毛头小子,希望这次,你们也能继续给老娘带来好的收获,那样!老娘或许会想着让你们死的痛快一点。” “就一个人吗?太好了。” 月乘风假装躺在地上,见只有一名妇人后,立刻暴起而攻,一跃腾起,一拳携着破风声,狠狠的砸向面有惊色的妇人。 妇人大惊失色,一身丰臃的白肉,淌出惑人的波动,特别是胸前的那露出衣裳大半,白的耀眼的丰满,更是荡出惊人的弧度,让人很怀疑,它们会否跳出衣裳来。 “该死的!你这个小子,居然没有被迷昏吗?既然如此,老娘就和你打上一场,小伙子!你看啊,我长得这么美丽可人,你可要怜惜着一点啊,可不能下重手哦。” 原本听着这妇人前半句的话,还以为她会和你大打出手,可没想到,后半句话的话锋,突地一转,这还有几分姿色的中年妇人,居然开始卖萌舞弄她的风骚,还有意无意的,把她那些露出来的白肉,现出来给月乘风看到。 月乘风看着妇人搔首弄姿的姿态,只觉得肚腹间一阵翻涌,差点没忍住一口喷出来,脚下的速度,更加快了几风,眉头大皱,怒喝道:“好一个不要脸的贼妇,还在这儿卖弄风骚,也不看看自己已然多大年纪,徒让人感到作呕罢了。” “欸!小伙子!不要这么讲人家嘛,虽然我年龄是比你大上那么一点,可你看,我这…还是很有料不是?” 原本月乘风想着,自己的这一拳,一定能砸在妇人的肩头,把她砸飞出去,没成想,中年妇人一点也没有因为他的骂语而生气,反倒是把自己的胸前,向着他的拳头,送去。这下!轮到月乘风脸红着避让了,如此这般,反倒引来妇人一阵掩住嬉笑,笑得那叫一个花枝乱颤,身上露出的白肉,晃的更惑人眼球了。(未完待续。) 第两百二十八章 贱人碰到不要脸 月乘风收手后退,怒视妇人,斥道:“好个不要脸的贱妇。”见妇人毫无羞耻之意,反倒笑得白肉乱颤的,少年心底是气不打一处来。 “少年人!别这么大的火气嘛,气大伤身啊,要不要姐姐给你…嘻嘻…消消火气啊?来嘛、来嘛!”见月乘风左右为难,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进攻,那妇人倒是来了精神,莲步轻迈,身子摇曳,向着月乘风靠来。 月乘风被这中年妇人的卖肉攻击,给弄的心情大坏,往往想要下重手,结果对手用她的身体优势,用丰臃的白肉来挡,只能说月乘风还太小白,这种情况下,他往往就下不去手,于是!一轮攻击下,他倒是退了又退,弄了个满头细汗。 “该死、该死,你这个不要脸、无耻的贱人,到底好有没有一点羞耻之心了?” 退着退着,郁闷至极的月乘风,脚下一个没注意,一下踩到一个人,还差点把自己给绊倒在地,紧急中!他仰倒而下,双手往后在地上,猛地一撑,反腾而起,双拳朝着正嬉笑着,抢攻向前的妇人,与妇人第一次,来了一个正面接触,两人的手掌,打在了一起。 砰…嗬哦…… 中年妇人一只雪白肉手,被月乘风一拳打中,闷声一响后,妇人痛叫一声,噌噌嶒的往后退出去好几丈远,看着自己渐渐发红发胀的拳头,面色慢慢涨红。 “谁?谁呀?差点踩死本少,噢嗬!我的肚子啊,胆水差点没被踩出来,小师弟!是你踩的我吧?你是想谋杀啊?”罗熙从地上翻滚而起,捂着自己的肚子,苦着脸,好一阵抱怨。 月乘风惊喜的往后瞧了一眼,说:“太好了!师兄你没事吧?是这个不要脸的贱妇偷袭的我们,师弟我不善于同这种不要脸的人对阵,还是师兄你来吧。”说着,他退到了罗熙身旁。 “嘻嘻!对啊对啊,是姐姐我放倒你们的,呵呵,又一个白净的小年轻,来嘛,陪姐姐我过几招如何?”中年妇人,一边往受伤的手上擦着什么,一边朝着看过来的罗熙抛媚眼,搔首弄姿更不在话下。 罗熙先是一呆,再然后就是一跳而起,大叫一声:“这…这恶心的女人,是谁啊?本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呕…老奶奶,求您放尊重些好不好?俺…呵,不是那种人。” 说着,他转过头来,朝着一旁的地上,作呕吐状,后又忽地想到了什么,一拍自己的脑门,抓住月乘风的肩头衣物,板起脸讲到:“乘风小师弟!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说师兄我也不要是吧?好啊,没大没小的,连师兄都不尊重了,我先打了你再说,这个恶心的老奶奶,还是交给你吧,我怕我看到她那张脸,会犯作呕的毛病。” 就着月乘风的后背,重重的拍了一巴掌,把少年拍的一个趔趄,向前冲出几步。 “额,师兄,我真不是故意踩你的,你看看他们两个,我…我收拾这个贱人。” 不用月乘风主动攻击,中年妇人先一步,媚笑着,靠了过来。 “小兄弟!下手不要那么重嘛,人家…人家会受伤的啦……”柔媚刺骨的声音,加上她娇作的动作,一来就弄了月乘风一个大红脸。 啪…啪啪啪…… 这边月乘风与妇人还未交上手,那边忽地就响起响亮的打耳光声音。 “醒醒、快点醒醒,还睡?太阳都晒屁股了,起来……”捉住包不同的肩膀,一阵猛地摇晃,仍不见醒来,罗熙嘿嘿一笑,就开始左右开弓,扇起包不同的耳光来,还抽打的挺重,有越抽越起劲的架势。 包不同慢慢睁开眼来,刚看到一点光亮,就依稀看到一个大巴掌,朝着自己的脸上招呼上来,啪的一声,打的他两眼直冒金星,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另一边脸,也遭了一巴掌。 “哇啊啊…我的脸,肿了,都肿成这样了,你?罗师兄!你为什么要打我?我与你什么仇什么怨?你把我的脸打成这个样子?”包不同捧着自己胖了一大圈的胖脸,站了起来,极其委屈的看着还张开双掌的罗熙,几乎都要哭出来。 罗熙仍显享受般的,揉搓了一把自己的手掌,嘿嘿一笑:“我这不是想要叫醒你嘛,让你再躺下去,着凉了咋办?延误了救援你的茜芸师姐咋办?是不是?” “咦!这女的谁啊?怎么这么风骚?一次次往乘风怀里送啊,哎!乘风兄!你还躲个啥呀,直接抱到怀里不就得了,如此好事送上门,你还躲来躲去,好不知享受啊。”包不同被场中白肉乱颤的妇人,给吸引住了目光,那双猪哥样的眼睛,差点就要从眼眶里瞪掉出来,嘴巴哈拉着,都快要流下哈喇子来。 “呼…你喜欢?那你和她打,我先歇会儿,快点结束战斗,我们还要去找伊师姐她们。”一记撩鞭腿,月乘风逼退不断朝着他身上蹭的妇人,一溜烟跑了回来,弯下腰来,撑着双膝,好一阵喘气。 包不同眼睛大亮,大叫一声:“好嘞!你们就看好了吧,我老包出马,一个****而已,保管她立刻服软认输。”压根不等月乘风讲完,他脚下如风,瞬间就和中年妇人接上了手。 “嗯!有这么一个脸厚比城墙的家伙上场,这名风骚妇,蹦跶不了几下咯,在贱人包手里,她讨不了好。”罗熙看了眼与妇人斗的正酣的包不同,走向躺在地的宁飞予,笑道。 月乘风抢先几步,走到宁飞予身前,开始摇晃他:“罗师兄!还是我来吧,你先休息,休息一会儿。” 其实他心里头想到:“要是让师兄你来,宁师兄这张脸,又要遭殃了吧?” “嘿嘿!来呀,好,这一身的肉,还挺软和的嘛?不错不错,这手感,那是没得说啊,又滑溜又柔软,我觉得,我们两个要多多亲近亲近,你说是不是啊?”包不同一脸贱笑,肿胀的脸,导致他一笑起来,眼睛就眯的看不见。 这下轮到妇人气怒了,不时躲避着,防止被眼前这个一脸贱样的家伙揩油,气吼吼的她,不断的娇喝着:“你…我的腰…我的臀部,该死!你…你刚刚碰了我的胸…我…啊…我要杀了你。” 罗熙呵呵笑着,看起了热闹:“当风骚妇人犯贱碰到厚脸皮不要脸,就这效果吗?嘿嘿,还挺不错啊,一场好戏啊,小师弟!你还愣着做什么,快点打醒小宁那家伙,我们三个一起看好戏啊。”(未完待续。) 第两百二十九章 树枝杀人 “我错过什么好戏了吗?这中年女人是谁?我们就是被她放倒的?”宁飞予在月乘风缓缓渡入一道灵力进他的脑海刺激后,醒了过来。 月乘风已经看呆了,包不同不断揩油蹭肉,丝毫不用中年妇人靠上来,他反倒是主动出击,什么样的下流招式,他都能用上,也不惧用出,完全是不要脸的架势。 妇人本就清凉的衣物,在包不同的故意之下,更加的清凉了,破烂不少地方,这使得中年妇人,露出来更多白花花的嫩肉,她面色涨红,咬牙切齿,看着包不同的目光,欲要喷火:“这是你逼我的,我要让你…死的很难看。” 妇人往后飘飞而出,站到了一块大石上,俯视那笑嘻嘻扫视自己的包不同,她几乎气到要咬碎银牙,手中出现一枚血色丹丸,妇人秀眉紧皱,看着掌中的丹药,一时之间没敢吞下。 “拼了!他们有四人,我一个,虽修为上比之他们或许高深那么一点,我已半只脚迈入丹兵期,可在正面对战上,显然我不占优势,这样下去可不行。”妇人扫了一眼石林中的月乘风他们,再怒视了一眼贱笑着的包不同,她终于下定了决心,把那枚血色丹药,送进了嘴里。 包不同离得近,最先看清情景,却毫不在意的,嘿嘿大笑到:“我说姐姐,打不过就吃药,你不行就认输吧,我也不想对你下狠手哦,投降吧!” 罗熙起哄道:“老包!你快着点啊,早点收了她吧,我们还要去救人呢,哈哈哈。” 月乘风在天方尺的提醒下,脸色大变,脚步向前,边跑边大喊着提醒道:“小心!她吞下的,是燃血丹,可以瞬间提高服用者一倍有余的战力,快!我们都去帮他。” 身形飘出,扑向包不同那边,可已经迟了,服下丹药的妇人,片刻后!全身大幅度打颤,脸上立刻浮现痛苦之色,汗珠眼可见的渗了出来。 仰头一声尖叫,猎鹰扑食一般,中年妇人从大石上,飞扑而下,在包不同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重重的一掌,就轰在了犹在贱笑的包不同胸口上,鲜红喷出飞溅,他的人,也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跌落出去好几丈远,想爬也爬不起来。 “哇啊…大…意了。” 侧头吐出一大口鲜血,包不同在几次试着爬起来失败后,一脸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胸膛,躺在地上,不再乱动,以防扯动伤处,加重伤势。 “哈哈哈哈,小子!敢占老娘的便宜,先饶你一命,等收拾了他们,呵呵,我再来好好的料理…料理你。” 中年妇人击飞包不同后,立刻就迎来了月乘风的拳头,这次她没有避退,而是加快步伐,凭借自己身板的柔韧性,身子往后弯成了弓形,月乘风的拳头,擦着她的头皮飞过。 “不好!” 一拳失利,来不及出第二拳,月乘风面色大惊。 来不及收势的少年,与妇人撞了一个满怀,容不得他去感受女子肉感的软和,就被妇人的双掌,狠狠的砸在胸膛之上,这次!他也和包不同一样,喷血倒飞了出去。而中年妇人,乘着身形回转的惯性,追上前来,又狠狠的给了月乘风两脚,踢在少年的肚腹之上,再次受此重击,月乘风的嘴里,鲜血淌下如流水。 罗熙这时候才冲向前来,大叫:“小师弟!你没事吧?”他一把抱住了飞来的月乘风,就着地上一滚,带着受创颇重的师弟,闪到了一丈多外。 “疯女人!你不要命了吗?燃血丹都敢吃,不知道它给你带来成倍的战力,消耗的是生命力吗?哼!今次就算你打胜了,也捞不到好,如若现在就罢手,还能少消耗点生命力,要继续打下去,我们奉陪,拖也给你拖去半条命,你信是不信?”宁飞予手心冒着汗,捏着灵剑的手,更是被汗湿。 “呼,终于止住了血,小师弟啊,你在这儿先歇着,我要去帮小宁,这吃了药的贱妇,不好对付。”罗熙再给月乘风服下丹药后,见他不再流出血来,把他靠在一棵树干上,提着剑,一闪身,与宁飞予并排站到了一起。 听着宁飞予色厉内荏的话,那妇人还真停下了脚步,饶有趣味的看着几丈外的青秀少年,她阴冷一笑:“呵呵!害的老娘消耗了宝贵的生命力,还想逃过性命?好幼稚的少年人啊,嘿嘿!我喜欢哦。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我的修为,已然攀升到丹兵期边缘,虽无法行使丹兵期手段,但比之你们不过灵基后期以下的修为强度,那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只要你们乖乖的跪下认输,姐姐我就饶你们一命,收你们做帐下之奴,认输可好?” 说到后来,这名妇人,又开始搔首弄姿起来,对于罗熙的提剑加入,毫不在意,开心媚笑,笑得那叫一个魅惑人心。 “刚才大意了,居然被伤了内腑,弄了个大吐血,幸好学院的止血愈伤灵丹效果还不错,看情况!两位师兄应该能坚持一会儿,我必须尽快疗好伤,去帮他们。” 这个时候!月乘风惊人的自愈能力,显现出来,刚刚还脸上发青的他,这个时候已经能自己打坐修行疗伤,胸腹间衣裳破烂后露出的伤口,也肉眼可见的愈合着,要是这个时候有人当面看到这情景,必定惊讶万分,这还是灵基期修士能有的自愈能力吗? “碎玉剑法-落尘击” “碎玉剑法-点刺破” 几乎是同时的,罗熙和宁飞予两人手中的剑,直击而出,剑气划破长空,灵光刺穿轻风,袭向中年妇人。 “来的好,小乖乖们,还想蹦跶啊?让姐姐来告诉你们,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们再怎么努力,也是…找死。” 中年妇人衣袖卷出,一股漩涡般的大风,旋起无数的落叶,一把兜向两人的剑光,嗤…噌一声清脆的响,两人的剑光爆散,他们的人,也被大风卷着,甩飞出去,狠狠的砸落在地。 “呵呵!姐姐说的对吧?你们…再顽抗,也是徒……” 中年妇人脸上的神情有些疲惫,显然刚才那招的消耗不小,她双手叉腰呵呵直笑着。电光火石之间,一根削尖了头的树枝,从她的嘴里刺入,从后脑穿出,要了她的命,自然的,也掐断了她没说完的话。 “绝对实力?你还不够格!” 一道女子的声音,传入石林。听在月乘风耳中,闭目打坐疗伤的他,眼中的惊喜,瞬间流露而出,噌的就站了起来,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噗嗤嗤…… 轻风拂地,吹起几片落叶,一袭紫衣的女子,站在了妇人几尺远的草地上,看着鲜血顺着她刺入妇人嘴里的树枝流下,虽然蒙面看不清她的面目,可她那亮起的兴奋目光,给人强烈的嗜血感。(未完待续。) 第两百三十章 进入四方庭原 “非萱!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你回来了?以后不要再走了好不好?” 看着面前的紫衣蒙面女子,月乘风心底的那股子熟悉感,油然而生,完全不顾女子刚刚才行了恐怖的手段,用树枝杀了一个人,少年伸手,捉住了女孩的小手。 看到这一幕的罗熙,差点没惊得叫出声来:“小师弟!你小心了啊,她…她可是…唉!还是太年轻啊,把持不住对女孩的喜欢。” 宁飞予则一脸好奇宝宝样:“这样撩妹也可以?那么…直接上去抱住是否可行?”他开始自自行在脑海中,脑补起他自己撩妹的场景,脸上渐渐一副猪哥相,一缕水渍,流到嘴边。可很快的,眼前一幕的发生,生生打断了他的白日梦。 嘭…… 紫衣女子一手拂过,捉着她手,一脸激动样的月乘风,被她给抽飞了出去。 “拿开你的脏手,我…不是什么非萱,你认错人了。” 女子的声音,听在月乘风的耳朵里,和云非萱一样无疑,可显然的,眼前这个女子的行为,和云非萱,却判若两人。 抽飞月乘风,女子眼中的神色忽地一变,看不到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和疑惑:“我…我这是怎么了?居然感觉到心痛?他…真的就是那个,阻挡我前进步伐的所谓羁绊?”转过头,看了一眼躺在不远处地上,嘴角边渗出鲜血的月乘风,紫衣女子的眉头皱了皱,眼睛里的恨厉之色,乍现。 “小师弟!你没事吧?说了她很危险,你还要去靠近她,你…你这是用生命在追女,你知道吗?”罗熙一闪身,来到月乘风身边,扶起了他,防备着紫衣女子,退到了几丈外后,才稍稍放松了些。 循着留言的方向,他们一路向南,包不同受到的重创,服用了疗伤丹药后,气色也不大,在宁飞予的搀扶下,也走得很慢,这严重延误了他们的行程。 “看看!那该死的风骚妇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宁飞予把一个储物袋,丢给包不同,让他这个受伤最重的受害者,来解开凶手的身份之谜。 罗熙则走中间位置,看着还在他身后的月乘风,心底直犯嘀咕:“这女人是有病吧?又不跟我们说话,还这么一路跟着我们,小师弟也是,明明才被打过,却不接受教训,还去靠近她,唉!孽缘呐。” 本以为自己的低声嘀咕,声音已经很小,对方应该听不见,没成想,那紫衣女子,突地朝他投来清冷的目光,那深藏眼底的煞气,刺得罗熙的心底,那是一个劲儿的直冒凉气。 月乘风走在女子身前半丈外,不时回过头看她一眼,得来的,却是女子把头撇过去,并不理会他,可只要他稍稍靠近一点,女子便会眼冒寒光的,瞪看向他,这种情形,让少年感觉很受伤,明明眼前的女子,就是云非萱无疑,可就是不认自己,还对自己下重手,这…到底是为什么?月乘风在心底一遍遍的问自己,看向女子的目光,也渐渐的失落。 包不同翻找了一会儿手里粉色的小储物袋后,找到一物,拎在手里,递给宁飞予看:“这应该是那妇人的身份令牌,能有身份令牌的,应该不是什么散修之类,师兄你看看,看认不认得这个令牌。” “葬花谷?怎么会是她们?一帮心理变态者组成的亦正亦邪的组织,传闻这组织的头领,也是个女子,你还是把这个储物袋早点丢掉,免得再惹来这个组织的人,里头可有不少心狠手辣的杀人狂。”宁飞予脸上一惊,还真看出来那令牌是何物。 一道长廊般的山脊,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这条长梁,长到看不到尽头,高有几十丈,横隔在山林中,从一些裂开来的小缝隙,能看到里头的场景。 “大家小心了!那里就是四方庭原的范围了。四方庭原一道道山脊分割交错,形成如村野农田般的布局,里头却生活着无数的各类妖兽,历来是人流修士们找寻妖兽材料的好去处,也是一片危险至极的区域,从来没有人能进入其中心区域,相传:在那中心区域,有最恐怖的六七品妖兽存在。” 看着百十丈外的那道裂痕处处的山梁,罗熙面色凝重,讲到。 呼…… 风起!一个人影落在他身前不远处,惊了他一跳,看清是何人后,他一脸晦气的往后退了好远。 “你要跟着就跟着,不要…不要突然间跳到我身边好不好?我…真的不经吓。”抚着自己的胸口,罗熙脸上有些发苦的说。 月乘风走过来,看着他讲到:“罗师兄!她…她不会伤害我们的。” “不会伤害我们?你看看她这副恨不得撕了我的眼神,你信我还不信呢,小师弟啊,我说你啊,喜欢谁不好,偏偏…哎!我不说了,不说了还不行吗?你狠,我闭嘴。”见紫衣女子投过来的冰冷目光,罗熙摊摊手,跑到了宁飞予他们身旁。 走出去不过几十丈,还不等他们走进四方庭原,宁飞予就拿出自己的身份令牌,惊喜的叫道:“太好了!身份令牌中的寻位阵法,感应到附近有我们学院的人,应该就是他们了吧?大家快点跟我来,我们马上就可以找到求援的兄弟姐妹们了。” 不时打入一道灵力进入身份令牌,看一下,然后继续向前,有时改变一下方位,在宁飞予的引路下,他们走到了那道不太高的山梁下。 “看来他们是进入了这里头,我们要不要先歇息一下,等你们…俩恢复了,我们再进去?”罗熙看着还不太灵便的包不同,再诧异的看了眼已经行走如常的月乘风,问道。 包不同脸色还有些发青,挣脱宁飞予的搀扶,自己硬着头皮走了几步,头也不回的,当先一人走进了一条山梁上的大缝隙:“我没事,走吧。” 月乘风回过头,看着依然不紧不慢走在后头的女子,开口:“你…好吧,我们走。”可还不等他多说一个字,紫衣女子身形一跃,人就已经投入山梁内的深深密林中。(未完待续。) 第两百三十一章 成功援救 “欸!你小心一点,这里头危险……”月乘风紧追几步,知道对方不喜欢自己紧跟,停下了脚步,可他还是不由自主的,朝着茂密的树木中,喊了一声。 罗熙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小师弟!你对这个女子,也太上心了吧?难道你们…真的有过啥关系?不过你放心吧,凭她的修为,只要不深入四方庭原,应该没问题的,呵呵!这下好了,有她在前头开路,我们找人的事情,更安全了,走咯。” 双手抱在身后,罗熙神情轻松的迈步走入了深山密林里。 离此地不过一里多地外的一个山谷里,一个不大的山洞里,两名衣衫褴褛的女子,缩在山洞的最里头,不大的洞口外,几头小象般大小的倒刺牙猪,正不时用它们一双暴出嘴外的坚硬獠牙,撞着山壁,想要进入这不过三四丈长的洞里,吃掉她们。 “伊师姐!我们该怎么办呀?凌师兄他们都死了,就我们俩了,我们还能活着走出这四方庭原吗?”一条胳膊被一条白布挂在脖颈上,赵茜芸此时一脸灰败之色,无精打采的,看向身旁的伊若曦,她的眼里,滑落几滴眼泪。 大眼睛里,光彩虽然黯淡了些,可女子的眼底,仍闪烁着希望的光芒,把哭泣的女孩拢入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别泄气,我们留下了求救信息,应该会有学院的人来救援我们的,我们只要在这里好好的保住自己的命,就行了,不要哭,会消耗体力的。” 伊若曦情形看起来还较好,并没有看到有严重的外伤,只是不时会眉头轻皱着,按压一下腹部的左边部位。 女孩口头听来还挺有底气,其实她的心底,却在打着鼓:“信息是留下了,可十天都过去了,还没有人救援,果然是没被人发现吗?也难怪,学院的学员,一般也不会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吧?茜芸的伤,还有我的伤,干粮更是将绝,难道真要死在这个小山洞里?”伊若曦看着洞外的光亮,眼底有黯然深藏。 进入四方庭原的密林,走出不过十几丈远,他们就遇到了麻烦。 “快来帮我一把,我快被这几只铁尾青瞳猫给撕成片了。” 包不同上窜下跳,被六只大狗般大小的妖猫,搞的非常狼狈。他穿的衣物,早被撕的挂起丝丝片片,身上更是被抓的条条道道,血迹遍体,幸好都是些浅薄的皮肉伤,要是抓的深一点,他的命现在还在不在,那就另说了。 罗熙宁飞予两人,这个时候也空不出手来,因为他们也被众多的妖兽围困着。 “你小子就别大呼小叫了,要是引来更多的妖兽,我们还要不要活命了?” 一拳打飞一只铁尾青瞳猫,另一只双头刀牙犬,就一口啃在了他的手臂上,幸好他及时腾起,躲过了被撕掉一块肉的下场。罗熙来不及躲喘几口气,身旁又围上来七八只两色妖兽,两种妖兽还彼此斗争着,没有一致对敌,这才使得罗熙撑到了现在。 宁飞予一剑划过,一头妖猫的喉咙处爆出一蓬血花,刚刚还不断扑咬着他的两种妖兽,居然纷纷扑到那只妖猫身上,眨眼间,就把它啃得只剩一个骨架,还连着些血淋林的肉丝。 宁飞予脸上惊愕一片:“该死的!连自己的同类都吃,还有没有人性啊?欸!好像更凶狠了,既然如此,就把你们全部杀光,反正都是不死不休的。” 那铁尾青瞳猫被分食完后,剩下的八只妖兽,看起来更加的凶厉,带着满嘴满身的血腥,就朝着宁飞予扑了过去。 月乘风一个人身边,就围过来十来头两类妖兽,尽管如此,他的情况,却是四个人里最轻松的,受到的创伤,也最少,这得益于他远超同级别修士的肉身之力。而他那变态级的自愈力,更是让他身上,几乎没有伤口存在一般。 “老包!你顶住了,我马上就过来帮你。”月乘风乘着打散身旁妖兽的时机,冲着情况最是糟糕的包不同处,喊道,给了包不同一颗大大的定心丸。 屈臂出拳,钉拳打出,就像一颗钉子打出,劲力以尖锐最集中的方式,打在妖兽的身上,往往都能一拳就打穿了妖兽的皮毛,几乎是一击毙命。 排云…掌! 一股爆散的劲风,形成无数的小旋风,刹那间席卷月乘风身旁三丈范围内,围攻他的妖兽,几乎同时遭受了严重的伤害,一道道劲风,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划过它们的身上,给它们以沉重的打击。 “呼…这段时间的炼丹修习,没白费啊,连带着修为好像也深厚了些,排云掌这消耗挺大的术法,现在应该能使上三次左右,效果还不错,这种大范围的招数,真方便。” 不等受创倒地的妖兽们爬起来,月乘风脚踩风行步,如风的身影,瞬息在倒地的兽群中穿过,结束了它们的性命。不多歇息,就站着喘了几口气,就蹿到包不同身边,给他解围。 嘭嘭嘭…… 连着几声响,包不同就看着,刚刚还冲着自己呲牙咧嘴的妖兽,一头头飞起摔出,一道风影般的身影转了那么一圈,他好不容易才解决了一头,剩下的另外五只,就在那人手下断了气。 “我~靠!可以啊,乘风兄!原来你这么牛,以后我就跟你混了,看谁还能欺负我,哼哼。”看着再次冲出的月乘风,包不同瘫坐在地上,讲。 战斗结束,罗熙他们理清身上的伤口后,都不得不换了一身衣物。 看着一地的妖兽死尸,再看看月乘风洁净的一身,罗熙轻笑着摇了摇头:“不得了啊,不得了,小师弟!你这么牛,你师父知道吗?他不知道,哎!师兄我们是知道了,亲眼见到,可真打击人,我们这些做师兄的,不但修为不如你这才入门的师弟,就连与敌斗杀方面,也拿不出手啊,脸红哦。” “我反正不觉得脸红,小师弟再厉害,那也还是我们的小师弟不是,你说是吧?乘风!”宁飞予拍了一把月乘风的肩膀,再次拿出身份令牌,走向前。 兜兜转转!又是妖兽又是毒虫的,他们终于来到了那个山谷,身份令牌最终把他们,带到了伊若曦两女躲藏的那个山洞。 “嗨!两位美女,等的很久了吧?我们来救你们了,太好了!茜芸你也在,你没事,太好了。”解决掉洞外守着的几只妖猪,包不同迫不及待的向着身份令牌所指的小山洞,瞧去,顿时兴奋的跳了起来。 突见熟人,赵茜芸从昏昏沉沉中一个激灵,就清醒了一些,眼泪哗啦啦的就流了下来:“呜呜呜,终于来了,师姐!我们得救了,我们活下来了。” 伊若曦艰难的搀扶着同伴,半弯着腰,从小山洞里几乎是爬的,跌跌撞撞的走了出来,呼吸着洞外的新鲜空气,抬头看着山林上空已经西斜的太阳,她微微笑了:“是啊,我们活下来了。”(未完待续。) 第两百三十二章 肆意烧杀 回程的路上,两女的情绪,明显的很低落,都暗自神伤着,她们特意要求绕路,当走到两个新近才磊出的土包前时,赵茜芸忍不住了,一把扑倒在其中一个土包上,低声抽泣了起来。 “呜呜呜,当时都怪我,要不是我嘴馋,选择在这里烤食妖兽肉,也就不会引来那几头双头刀牙犬,凌师兄你就不会因为要为我们断后,而死在妖兽手里,玉儿你更不会死,都是我的错,都怪我呀,呜呜呜……”哭着,她又扑到另一个土包上,哭的就更厉害了。 伊若曦站在一旁,情绪看起来没那么悲伤,可她的眼泪,却止不住的往下流,湿了脸颊,一直滴落到衣襟上,最后连衣襟都被染湿了:“或许这次来四方庭原,就是个错误;或许死的那个人,应该是我……” 不住的诉说着,从言语中,可以看出这个女孩的心理,其实悲伤更大。 “修道之路上,难免有生有死,既然他们已经去了,我们这些活下来的人,就该代替他们,好好的活下去。”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们,月乘风只得这么说道。 走到那片石林中时,中年妇人的尸体,已经不成样子,显然被妖兽祸害过,给撕咬的七零八落的,血腥遍地。 “就是她,一开始我们都走的好好的,刚进入石林不久,就遭到了她的暗算,要不是伊师姐身上有保护灵识的宝物,没有被彻底迷晕过去,我们当时就全都交代在她的阴谋诡计之下了,小华小虎,就是死在她的手上,到死都不明不白的,连凶手是谁都没看到,死的太冤,尸首都…被妖兽给拖走了,幸好!这恶人,恶妇,终究还是遭了报应,活该她死无全尸,呸!” 一脸愤恨,说着眼睛就又红了,最后!赵茜芸还朝着妇人不完整的尸体,唾弃到,而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嘿!小师弟!看见没,你喜欢的女子,又跟在了后边,她这到底是想干啥?一会儿跟着,一会儿消失的,搞的人心不安呐。”罗熙看着身后树木上不时隐现的身影,朝身旁的月乘风讲到。 月乘风其实早就发觉身后跟着的她,脸上露出淡淡笑意:“她喜欢跟着就跟着吧,不会有危险的,这样,至少…离得她近一点……”最后的那段话,是他留在心底的诉说。 “这是怎么回事?一路走来,明明离得四方庭原已经越来越远了,怎么这妖兽的出没频率,反倒更高了?这是第几批了?难道…兽群还未散去?”一记鞭腿,扫飞一只磨盘大毒虫,闪身转身又是一掌劈落,直接断掉了那只毒虫的头颅,月乘风的额头,飞溅出一片汗珠。 一剑把一条卷向他的藤条削成几段,一片岩浆一样的汁雨,溅落在地,落在石头残枝落叶上,还发出滋滋滋的腐蚀声。看着掉在地上,还在蠕动跳跃的藤段,罗熙面色难看:“连火雨魔藤都出现了,看来这次的兽群不一般,我们今天能不能回归四原城,都不一定了。” 宁飞予在一大片乱舞的藤条中,不断的翻腾,手中的剑,不断划出,段段藤条跌落,魔藤的汁液溅落在地,腐蚀出大片的蒙蒙雾气。 “还有完没完了?这一株魔藤,就要困住我们不成?小样的!你一株怪草,还想吃本帅男,想的美,我切切切……”包不同不知何时也拿出了一柄短刀,也在切藤条,好几次,他都差点被藤条绑成粽子,幸得身旁三位同伴帮忙,才得以脱身,这个时候的他,有些气喘,全身都被汗湿了。 噗…噼里啪啦…… 一团微黑的火焰,从天而降,落在魔藤主干上一团脚盆大,露出细密小牙齿的主脑上,烧了起来。 嘭…嗤嗤…… 火焰爆散开来,蔓延到其他分支的藤条上,只见火雨魔藤在灰黑色火焰中翻腾跳跃,还发出怪异的小叫,不多时!它就被烧成了焦黑色,失去了生命力,没了动静。 “好险!诶!我说,你要丢火团,也先提醒一下好不好?要是烧着我们该怎么办?”包不同或许是被惊吓的忘记了眼中女子的可怕,对着不远处的紫衣女子,大声叫道。 一旁的罗熙,立马捂着他的嘴:“嘿…嘿嘿,姑娘你切莫怪罪,他…他脑子坏掉了。”警告的眼神盯向包不同,小声给他说:“你想死啊?不知道她修为比我们至少强上一个大阶,分分钟能要了我们的命,见到火焰的可怕了?要是惹怒了她,丢在我们…身上,还不给你烧成焦炭。” 一个激灵,如感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包不同感到透心的寒,看向女子看来的冰冷目光,他的牙齿居然打起了颤,脸上露出怪异的笑,比哭好不了多少。 “下不为例!” 看了月乘风一眼,女子说到,手中腾的亮起一团灰黑火苗,映照的她那蒙面的脸,更加的阴暗,转身!她的人,在林中飞扑,一大波妖兽遭了殃,成了她的手下鬼。 咕嘟!咽下一大口唾沫,听着近在耳边的妖兽惨叫,淅淅沥沥的汗珠,滚落他的脸,包不同几乎瘫软在地:“我…我刚才吃了熊心豹子胆?怎么会去招惹这个杀痞?呼……” 就这样的,他们一路披荆斩棘,终于来到了林木极其稀少,靠近四原城的范围。 “嘶!这铺天盖地的,四原城被破了?” 看着远处天空地面上密密麻麻的妖兽存在,四人的心底,几乎同时的震惊着。 “这哪儿还是兽群骚扰,完全就是兽潮了啊。”罗熙一脸惊容,看着几百丈外,几乎密布了每一分土地的兽群,慨叹道。 “怎么办?我们还回得去吗?”一直被保护着的两女,这个时候稍稍恢复了体力,赵茜芸看着近在眼前的兽潮,白皙的脸,唰的就煞白了。 伊若曦站起身,静静的讲到:“不进城,在这荒野里夜宿,也是个死,既然躲不过,不如……”她的脚步,只来得及迈出一小步,就被突然发生在眼前的事,给弄得愕然呆在了原地。 “嘿…嘿嘿,烧…烧光,杀…血…好多的血…我喜欢血…哈哈哈……” 一道人影猛地穿出,全身爆发出炽热的气息,很快,就冲入了兽群中,就如一个火种,投进了一片干柴,轰的一声,爆燃开来。紫衣女子的身上,火焰时黑时红,燃烧在她周身三丈范围内,引燃无数的妖兽。 “嘿嘿!痛快…烧…杀光…血…好美的气息……” 这一刻!在她的身上,发生着未知的变化,一身紫衣,在火焰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的妖艳,再加上她不时发出的怪异笑声,听得人毛骨悚然。 噗噗…嗤嗤…… 兽群就像被犁过一遍般,女子冲过的地方,就落着焦黑一大片,全是烧的焦脆的妖兽尸体,从天上掉落的,早就爆碎成碎块,至于本就在地上的妖兽,被烧过后,更是铺了地上一层,有的还冒着热腾腾热气。 “小…小师弟!你…你喜欢的女子,不…不是一般人呐,这…她还烧杀上瘾了?可她那奇怪的笑声怎么回事?杀妖兽杀的自己疯魔了?” 几张长得老大的嘴,几双差点瞪落在地的眼睛,看着远处肆意撒野的女子,他们的心,浪潮汹涌的,无法平静。(未完待续。) 第两百三十三章 四妖 “什么人?找死!” 当兽群,因为紫衣女子的肆虐,烧掉小半后,突地从妖兽群前,四原城的方向,飞来几只巨大的飞行妖兽,领头一只碧眼血蝠上,一名青年男子,冲着下方还在妖兽群中肆意烧杀的女子,大喝道,见对方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打算,他掌控着脚下的妖兽,带着三名同伴,四人四妖兽,朝着紫衣女子,扑杀而去。 等那四只妖兽飞近了,可以看清,其实坐着的四个,哪儿是什么人,个个长得奇形怪状的,具有人形,身上有些构件,却和人类完全的不同。譬如冲在最前头这个,坐下一只血蝠,而它本人,则长着一颗有着鸟喙的人头,一双手,更是长着长长的羽毛,一双脚,和鹰爪一模一样,锐利非常。 “啊…这是什么火?竟然连灵力都能烧尽,还有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屠杀我们的同类。” 血蝠一靠近微黑的火焰,当即被火缠上,被烧得那叫一个惨不忍睹,惨叫着滚落在地,仍没能灭掉火焰,直接就被烧成了一团黑炭,其上的怪人!也被烧得挺惨,一条胳膊都没了。 另三人的飞行妖兽,也几乎同时被火焰吞噬,幸得它们见识得早,跑下座骑的时机较早,没有被火焰烧着,得了个全身而退。 “来了四个怪人,她还能行吗?要不…我们出去帮她一把?”包不同提议道,月乘风当即就从俯身躲藏的矮坡下,站了起来。 罗熙他们几个只得从小坡下,跑了出来,也跟着冲了出去。 “小师弟!你说你急什么?她那火那么厉害,我们这样靠过去,殃及池鱼咋办?我说你,老包啊你,闭嘴不就好了,帮什么帮?我们这是去送死,你知道吗?人家有恐怖手段,修为还难免高,我们有什么?只有小命一条,唉……”罗熙长长叹了一口气。 “哼!还有帮手?比人多?我们还从来没有怕过谁,大家!既然对付不了那个刽子手女的,先把他们几个给宰了吃肉,也是一样的。”鸟嘴男,刚被火焰再次逼回,见突然出现的月乘风他们,顿时把怒气全撒到了他们身上,剩下的一只完整手臂一挥,扇出一股子劲风,整个就扑向月乘风他们,身后!他的三个同伴们,也弃了难啃的紫衣女,围了上来。 “居然是血脉变异,蜕变出一部分人形的妖兽,这样的可不多,今儿个还真让我们给碰上了,小包!这只残废的,就交给你了,剩下的三只,小师弟!你对付一只,没问题吧?然后我们两人一组,各对付一只,就这样好了,大家上吧!”罗熙一阵言语,给分配好对手。 包不同嘿嘿一笑:“好嘞!不就是一只断了只翅膀的鸟人吗,就交给包某人了。”撸袖子,扭动脖子,包不同快走几步,好像生怕别人会跟他抢对手,挡在鹰爪男面前,一巴掌就朝着鹰男的脸扇去。 “残废?鸟人?断了翅膀?如此嘲笑于我铁翅鹰铁兴,滚……”得瑟来的快,去的更快,包不同的巴掌才举起,就感到眼前一黑,就被一只只有三指的拳头,给抡了个蒙头晕,飞在半空中,翻着跟头栽倒在一棵大树杈上,全身抽搐着,半天没有缓过劲儿来。 一个顶着只猪头的大胖子,与月乘风打在一起,一交上手,这个大胖子,就惨叫上了:“铁哥!豹哥!鹤小妹!你们…你们救救…救救我,团二我受不住了,这个人类太厉害,我打不过他啊,哎哟,我的肚子哟……” 被月乘风一拳打中鼓囊囊的大肚子,它顺势在地上一滚,爬起身来,却抱着自己的肥肚子,一个劲儿的喊疼。 “站住了!皮肉这么厚,都能反弹我的拳头了,你还喊疼、求救,还有没有一点猪品了?你的品格呢?全吃进肚子里了?”月乘风身子一飘而来,又是一掌,这次!他一掌切向这个猪头的脖颈处。 团二抱头鼠窜,一双猪蹄状小短腿,跑起来,还挺快,向一阵风,一双手,也未蜕变完成,还是猪蹄状,也挥动着,一边跑,一边好奇宝宝般的问着:“品格?能吃吗?猪品?什么东西?好吃不?说到的吃的,我的肚子都饿了,不打了不打了,我们歇一会儿行吗?” 这样说着,他那大肚子,还真咕噜噜叫唤起来,叫的还挺大声,面对这样一个对手,月乘风哭笑不得,却不敢懈怠,死着追不放。 “团二你个混蛋吃货,都什么时候了,快点解决你的对手,还想着吃,别一不小心被人给宰了,你那一身猪肉,可是人类最喜欢的美食,打起精神,好好打,快点把那细胳膊细腿的小小人类,给打死去。” 顶着一只毛茸茸的豹子头,一条长尾巴,向一条铁鞭一般,在它的身后摆动着,甩在树干上,啪嚓一声,就是一条深深裂痕,它的双手,也为蜕变完全,仍是一双利爪,寒光闪闪的。 罗熙与宁飞予与这头金尾雪豹的战斗,热火朝天的,双方几乎不相上下,一时之间是分不出胜负的了。 与两个女孩对战的,是一名穿着粉色衣裙的少女,她除了有一双洁白羽翼外,其他的地方,和人类别无二致,可谓在场蜕变的最完全的一只妖兽,至于它的妖兽种类,是为冲云鹤,与其他三种变异的妖兽一样,也是二品妖兽。 “伊师姐!这个女孩,还挺厉害的,特别是她的身法,在一双翅膀的帮助下,我们压根就追不上啊,该怎么办?” 伊若曦手中一柄灵剑,剑出如虹,道道剑光绞杀向飞旋无迹的女孩,却很难得手,反倒是女还的突然进击,给她们造成不小的困扰,幸得两人配合得当,才没有被突击得手。 “大兄弟!你看看,我累坏了,我想你也累的够呛,我们何不罢战,先坐下来休息一下,喝喝茶,吃吃小干粮,等补充好体力,咱再战好不好?” 团二再次被月乘风一击打飞,可等他滴溜溜翻滚着落地,又没事人一样,飞跑着,与月乘风打着商量。 “罢战可以,先让你的同类,全都退回四方庭原,我们再来谈罢战休息的事情。” 月乘风可不会在这个关键时刻犯糊涂,继续追打不停,终于!在他的连番打击下,猪头怪先认了输,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四仰八叉的:“大…大侠!大仙!我…认输,我不打了,我跑不动了,要杀要剐,随你的便,给…给个痛快就行,嗨唉!原本以为这次出来,能轻轻松松,抢来数不清的好吃的好喝的,没成想,啥好处没捞着,我的宝贝座骑先被烧了,现在…现在…呜呜呜,我团二眼看也要被宰了,天呐!下辈子,我不要修炼了,投胎做一只普通的猪仔就好……” 猪妖团二越说越伤心,眼泪哗哗的流,长长的猪嘴,扒拉个不停,真难为它能讲出来这么多人类的话。(未完待续。) 第两百三十四章 切入胸膛 “这头猪妖,还挺有趣,收了!培养培养,说不定以后用得着。”天方尺的声音,在月乘风的脑海响起,一道吸力,从月乘风手臂上的天方尺纹印传来,地上躺着的猪妖团二,还在叽里咕噜的讲着,就被瞬间给收进了天方尺中。 “团二!团二呢?小子!你把团二弄到哪里去了?最好快点把它放出来,要不活剥了你。”离他这儿最近的一个战团,那只豹妖在猪妖消失的一刹那,就发现了异常,立刻怒吼起来。 听到吼叫声,已经难以支持的包不同,顿时高兴的热泪盈眶:“乘风兄!你的对手被解决了吗?那你快点来救我,救我啊,这个鸟人,太厉害了,我完全不是对手。”大喊着时,他又被铁兴一鹰爪,抓在肥厚的屁股上,几个冒着血花的小洞,出现在他这块厚肉上,痛的他捂臀飞奔,上窜下跳的,都不敢停顿下来。 “师父您说要把这四头变异妖兽,全都收入内部空间?让它们做夜灵的小弟?这能行吗?”虽这样问着,月乘风还是朝着包不同的方向冲去,准备配合天方尺,收取那只鹰兽。 闪身出现在铁兴面前,顺势一记鞭腿,挡下它继续砸向包不同的拳头,手上天方尺吸力起,铁兴顿时面色大变,感觉自己被一股气息包裹,身形正在急速缩小。 “你这是什么手段?快点放开我,我…我会撕了你,撕了你,知道吗?啊……”大叫一声失了小半边翅膀的铁翅鹰,也被收进天方尺内部空间。 包不同跌坐在一旁的草地上,看得目瞪口呆的,自己的对手,在自己的眼前,就消失了,这如何能不惊?他一爬而起,抓过月乘风的手臂,好一阵找寻:“在哪儿呢?去哪儿了?乘风!你好厉害啊,把那只该死一万次的鸟人,给收到哪里去了?难道你的身上有传闻中的空间仙器?只有那种高级空间法器,才能收取活物吧?怎么就找不到呢?奇了怪了。” 任凭他怎么找,也是找不到的,天方尺留在月乘风手臂上的印记,那是什么人都能看到的吗?显然不是。包不同看着闪身而去的月乘风,挠着头,怎么也想不明白。 又是两次同伴们的傻眼观望,另两只妖兽,豹妖和鹤妖,也都被收进了天方尺之内。 “我去!早知道小师弟你这么牛掰,我们还何苦这样打生打死啊,快蜕变成人的变异妖兽,还真是挺厉害的,难对付啊。”罗熙往手臂上的伤口,涂搽着伤药,感慨道。 忽地!一旁的伊若曦掩嘴惊呼道:“你们快看,兽群、兽群都被烧…烧光了,紫衣女子,好…厉害。” 待众人真的亲眼看到眼前的一幕时,几乎同时吸了口凉气,而月乘风,则从女子身上仍蔓延而开的,已经化作深黑色的火焰,看出了不妥,眉头深深的簇了起来。 “怎么从火焰里,感受到了浓浓的煞气?给我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离开的这些日子,非萱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这种火焰,在她离开前,还没有的,现在…希望不会有什么……”少年看着女子身上燃火,扑向所剩无几,四处奔逃的妖兽,他的眼中,是浓浓的担心,下意识的!他朝着女孩的方向,走了过去。 紫衣女子身上的气息时稳时乱,一股股黑暗的气息,随着从她身上喷勃而出的火焰,从她的体内蔓延而出,染黑了火焰的同时,也让她的心智渐渐混乱。 “血…嘿嘿…好多的血…我喜欢…羁绊…阻滞…不要…杀…杀光…杀……”她的双眸,飞快的被黑暗占据,如被一汪墨汁侵染。 四原城的外墙,再次添了许多的豁口,一个个、一块块,剥落的石块,混着妖兽的尸体,在外墙下,堆了厚厚的一层,当妖兽渐渐不在攻击城池,一层包裹着整座城池上空的薄膜状光罩,收了去。 “太好了!妖兽们全被烧死了,那个紫衣女子是谁?好厉害,一定是某个大派的高手吧?要不是她,这次如此之大的兽潮,咱们四原城,能不能顶得住,还是另说,就是顶住了,我们这些兵士,也必定死伤惨重,真是天降神人呐,帮了我们大忙了。”站在城墙上的军士,从现空镜里,看到把妖兽全吸引过去的女子,都大感此女是上天送下来助力的神人。 几人!跟了上来:“乘风!现在还是不要靠近那女孩为好,我看她的情绪,好像不太稳定,难免出手伤人。”伊若曦走到他身前,关心的劝道,跟在女孩身边的赵茜芸,点头同意。 “不!她不会伤害我的,我只是…只是想看看她到底怎么了。”月乘风神情有些恍惚,义无反顾的走向已经杀红了眼的女子。 宁妃予走上前,一把拉住了他,冲着他的耳边大声说道:“不会伤害你?小师弟!你的脑子真的清醒吗?别因为一个女孩,就迷失了心智啊,她可是当着我们的面,对你动过手的。” “对!当时的她已经够危险的了,现在…更危险,我们最好乘着夕阳还未落山,赶快进城,要不然就要晚了。”罗熙也加入了,反对月乘风继续靠近紫衣女子的队营里。 “我…啊…你来了?” 月乘风还想解释几句,突地!一阵热风迎面吹来,就见一道人影,鬼魅般的,冲到了他们的面前,来人正是紫衣女子,她身上燃出的火焰,已经消失,只是她的情绪,好像更不稳定了,那双原本晶莹的眸子,这个时候,已经全部被黑暗吞噬,变成了一双黑漆漆的眼珠,看起来非常的骇人。 呼啦!除了月乘风之外的五个人,全都齐刷刷退后了好几步,戒备地!退到了自以为离紫衣女子较安全的距离。 “她怎么突然之间就冲过来了?不会出什么事吧?看她那双眼睛,好吓人。”赵茜芸惊得胸前急促的起伏着,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罗熙伸手去拉月乘风:“小师弟!快点退后一点,她看起…很不正常。”见紫衣女子眼睛漆黑,脸上还不时露出怪异的笑,一口白牙,还不断呲咧着,他急切的喊道。 “羁绊者?阻滞?死!” 在月乘风一脸惊喜的目光中,走近他的女子,忽地出手,一掌切进了他的胸膛,手上!还有一股炽热传来。 “啊…怎么会这个样子?” 见此情景,罗熙他们,纷纷惊叫出声,立刻行动起来,想着要从女子的手里,快速的救下月乘风。(未完待续。) 第两百三十五章 伤了心的女孩 嗡的一声细微闷响,烤人的炽热,扑面而来,冲的想救下月乘风的同伴们,不得不纷纷闪远了些,那种微微黑的火焰,再次从女子身上,蔓延开来,使得外头的人,无法靠近她。而奇怪的是,火焰却没有影响到和她近在咫尺的月乘风,好像只是在保护她,不受外人攻击一般。 噗…嗤!月乘风喷出一大口鲜血,淋了近在眼前的女子一脸,她却笑着,笑得是那么的怪异,笑得又是那么的矛盾,双眸!一会儿光芒咋现,一会儿又黯淡无神;蒙着的脸上,一时笑容绽放,一时又痛苦蔓延。 “嗤…为什么?你…明明是非萱,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啊!”月乘风一脸悲戚的盯着女孩的眼睛,痛彻心扉的问道,眼泪!滑落眼角,流到嘴边。 他从女孩的眼里,看不到曾经的熟悉感,有的只是木然的陌生感。颤抖着伸手扯下女孩脸上的蒙布,紫衣女子并没有任何的躲闪,只是那么定定的看着他,出现在少年面前的,果然是那张熟悉的脸,它明明就属于曾经记忆里的女孩-云非萱。 云非萱就那么定定的站着,切入他胸膛的手掌,也忘了扯出般,见少年脸上的悲切,她那脸上的表情,痛苦之色开始多了起来,双眸中的漆黑,有收敛的势头。可很快的,一股黑暗气息,从她的丹田处钻出,她忽地脸色剧变,只是一刹那间,原本就已经漆黑的双眸,更加的黑沉,就连朱红的翘唇,都很快染上灰色。 啊! 云非萱忽地抽出手掌,带出一大蓬鲜血,她低头看着手上的鲜红,突然仰起头,朝天大声喊起来,身上的黑暗气息,在这一刻激烈的爆发,笼罩在她的周身半丈范围内,如同起了一层灰雾,连躺倒在地的月乘风,也被遮在其内。 月乘风不会看到,其实他的体内,此时正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丹田处生出不久的那枚小黑点,居然在吞噬着,吞噬着云非萱打入月乘风体内的黑暗气息和炽热灵力,这直接避免了少年伤势的进一步恶化。 而当被黑暗气息包围后,他难免吸入一些进入体内,黑暗气息是狂暴深具破坏性的,却无法在他的内腑作祟,而是飞快的被吸纳入丹田处的小黑点之内,小黑点吸入这些后,却没有任何的变化,依然是那么点大,也依然安静的,呆在月乘风的丹田里。 “非萱!非萱…你…到底怎么了?这不是真的你,不是你的…意愿是吗?一定…是这样的,呕…我……” 胸前的伤口仍在流血,渐渐细微,原本前后通透的巨大伤口,居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行愈合着,月乘风的身上,再次书写着奇迹。少年想要伸手抓住情绪大乱的女孩,连抬起一只手臂的力气也无,一着急,还扯动伤口,呕出来一大口鲜血,很快!月乘风发觉自己很想睡觉,他的眼睛,不自禁的闭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定格在痛苦和不甘,不见舒展。 一望无际的黑,看不见一丝光亮,突地!远处的天边,一个看不到边际的漩涡,出现,它吞噬着这无边的黑暗,光明慢慢出现,月乘风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星空之中,四周是环绕他流转的星河,他就站在无数闪亮星星的中心。漩涡继续吞噬着,星星被吞噬,黑暗再次降临,周而复始。 “不要!我不要黑暗,这不是属于我的地方……” 一声大叫,少年躺着的床边,坐着的人,立刻惊喜的喊道:“快来啊,你们都快来看看,小师弟好像要醒了。” “是吗?小师妹你没有骗人吧?赶回来都好多天了,小师弟都是这么昏迷着,突然就醒了?”罗熙宁飞予等其他几个一门兄弟姐妹,一起从屋外走了进来。 “他当初所受的伤,可真是了不得,换做是我们,早就没命了,小师弟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了,怕是没这么容易醒来吧?”罗熙的话还没讲完,就被人拍了一个大马趴,差一点就狗扑在地上。 躺在床铺上的月乘风,眉头抖动着,却不见醒来,依稀能听见从他的嘴里,冒出来些话:“非萱!非萱!你不要走…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不要走,非萱!” “非萱、非萱,还是非萱,都差点被人家给杀掉,还这么念叨着人家姑娘,犯得着这么深情吗?哼!爱醒不醒,我不管了。”书柳月气呼呼的站起身,一记粉拳,气愤中不自觉的砸在月乘风的肚腹上。 “咳咳…呼…我这是在…嗯!回来了?非萱、非萱呢?她怎么不在?”月乘风从床上,一坐而起,在屋子里一阵寻视,就要从床铺上下来。 书柳月这边正因为他醒来而高兴,突又听见月乘风叫唤非萱,还要下床找非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把就将他按在住在床上,对着他就雌狮般的咆哮道:“非萱非萱!你是想找上她去送死还是怎的?她都要杀你了,你还这样惦记着她,可惜人家压根就不把你当回事儿,只想着要杀你,杀完你,就已经跑没影儿,现在去找?你找的着才怪。” 见月乘风呆坐了下来,一把撒开手,女孩的眼泪忽地说来就来,扒开站在屋里的师兄师姐,抽泣着,头也不回的,就跑没影了。 “欸!小师妹这是怎么了?这一个月来,就数她照顾小师弟最上心,每天都要跑上好多趟,乘风醒了,她应该开心才对,怎么着突然的就哭起来了呢?”宁飞予一脸好奇,看着跑出屋的身影,转过头来,再看看床上还低头呆滞着的月乘风,言语到。 罗熙轻拍着他肩膀,语重心长的对他讲:“小宁啊,你的心思,还真的挺单纯的啊?这不怪你,你呀!还是太年轻啊,还有得学咯,以后跟着哥,记着了吗?哥来教你,你要记得好好学,牢记哥跟你讲的每一句话。”宁飞予听的还点点头。 “你们俩也别谁说谁了,都一个样,傻乎乎的。哎!小师妹她这是伤心了,小师弟啊,你记得去好好安慰安慰柳月,你昏迷的这一个月,她几乎都是围着你在转,照顾你比我们任何人都上心,这么好的姑娘,你可不要辜负了啊,要是再让师姐我看到你害的师妹她哭,可饶不了你,记着!过去的就过去了,生活还是要继续的。” 李晓玲把桌上一个食盒,放在床前的凳子上,见月乘风渐渐回过神来,招呼着兄弟姐妹们,一起离开了。(未完待续。) 第两百三十六章 力惊战神塔 双目无神的看着石质墙壁,月乘风心绪难平:“她…终究已经不是她?不……” 仰头在屋里大喊着,发泄了好一阵,他才稍稍平静下来,下得床,他来到屋外,任凭山风吹拂,吹乱发丝,吹干眼角不自觉流下的泪珠。 “我需要发泄释放一下心头的淤积。”带着这个念头,少年一路疾驰下山,他的身后,远远的,有一个小身影,躲躲藏藏的跟着。 月乘风发觉身后跟来的人,没有去揭穿她:“小师姐?我…害她伤心了吗?额!她看起来,还挺开心的啊。” 身后!书柳月隐藏在山路边的树木下,不时探出头来,观望一下:“哼!伤口刚刚愈合,就不懂得好好休息,男生都是这么不爱惜自己的吗?我倒要看看,你要去干什么?难道…想要去找那个女的?没门!” 一路疾驰,月乘风来到一座石塔前,按照身份令牌中的介绍,这里是战神塔的所在,此塔能提供给学员们检验自身战力的区域,每一层都对应着不同的修为战力标准。 此塔共有九层,一层到三层,是灵基期所能战斗的区域。四至六层,则对应丹兵期,超过六层的区域,则为斗婴期所对应的战力区。传闻中!还有第十层的存在,斗婴期修士冲破第十层,就能提升三成晋入原窍期的几率,只是那十层,从来没有出现过,也从没被人发现过,至少在学院自古流传的传闻中,第十层它只是个传说。 战神塔前!每天都聚集着许多的人,他们要么是准备来冲塔检验自身战力的,要么是来看热闹,也有不少前来寻求刺激的,因为在战神塔中,你可以尽情的战斗,却不会有殒命的危险,一旦你闯关失败,立刻会被传送出塔,可谓一个十分安全的战斗场所,所以它十分的受学员们的青睐。 “怎么来了这里?他是准备冲击战神塔?虽说没有生命之危,可是他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利索啊,要是一不小心崩裂了伤口,那可就糟糕了。” 这样想着,书柳月再也隐藏不住,立刻从人群中走上前去,拉住了月乘风:“你想要干什么?冲击战神塔?你身上的伤,可才刚刚愈合,我不允许你这样伤害自己。”小姑娘脸蛋红扑扑的,很是气恼。 月乘风的眼中,多了一丝神采:“师姐你请放心吧,我不会逞强的,只是我心里有难以抒发的淤积,不吐不快,不经历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我的心绪,难以平静,修行也进行不下去。” 少年的脸上,带着感激之意,平静的看着女孩,轻轻的把女孩的手,给松了开来。 “哗!你们看,一刻钟零几十息,汪世雄就闯过了第一层,他可只有灵基中期的修为,这样的成绩,应该能排在战力榜上前一千名了吧?” “才一千名而已,哪能和越无形师兄比,师兄昨天可是以灵基后期的修为,才花了不过一刻钟左右,就通过了前三层,这才叫速度,这才叫战力,懂吧?” “我为我师兄高兴,干你屁事?越师兄和你又没任何关系,你就算上去拍马屁,也得看人家理不理你哦,呵呵……” “看!又一个人冲入了塔里,一来就冲的这么猛,这人第一次来战神塔的吧?一点常识都不懂,猛地冲入,很容易就直接和战俑碰到一起,很可能立马被淘汰出来,他也不怕瞬间丢了脸。” 书柳月扒开人群,站到刚刚讲话的拿人面前,叉着细腰,对着人家就开喷:“你那只眼睛看着人家要丢脸?自己做不到,就不允许人家做到?没见识!” 小姑娘说着还把脸一撇,好像一副我不屑跟你讲话的架势,气的那人又是咬牙又是举拳头的,可面对这样一个娇俏的小女孩,让他动手,他还真下不去手,关键是大庭广众之下,他还要脸不是。 月乘风快速冲入塔内,一入眼,满眼都是灰蒙蒙一片,他看到了一片沙漠,毫无一点绿意,就连热浪袭人的感觉,都非常的真实。 “这里就是塔内空间?不对啊,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一片沙漠存在塔里?难道是我的错觉?是阵法?” 由不得月乘风多做思考,灰蒙蒙的沙漠里,突地从地底下,冒出一具具人形沙人,为什么说是沙人,因为它们是由沙子组成的,身上还不断淌下沙粒。 少年瞬间摆好架势,面对着近在眼前的几具沙人的攻击,他脚下如风,整个人就飘了出去,一拳就砸碎了一具沙人,使它爆碎成一蓬沙砾。 “来的好!继续,要的就是这种爆碎的感觉,感觉全身都轻松了些。” 整个人如一道劲风般从沙人中穿过,等他停下来,一具具黄褐色的沙人,都还保持着各自攻击的动作,然后就突然的爆散开来,散在空中,形成一片片沙幕。 捏了捏自己的拳头,月乘风看着撒了一地的沙堆,自言自语道:“一个就有堪比刚刚迈入灵基期修士的战力吗?好像还挺好解决的。”嘴角!一抹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绽放! 一个白光莹莹的漩涡状洞口,凭空出现在沙漠中,月乘风向它走去:“是第二层的入口吗?第二层又会有什么在等着我?”他义无反顾的,迈入了洞口,消失在沙漠中。 月乘风不知道,此时的外头,已经惊声一片,塔旁边一块高过十丈,宽过三丈的大石碑上,这个时候闪亮着耀眼的七色光芒,学员们,纷纷把目光投向了这里。 “十五息?神啊,我没看错吧?他闯过第一层,才用了十五息?这…这已经快要比的上,创立学院的那位传奇院长的记录,万年没有过的超高记录,二十息之内闯过第一层,今天居然被我们见证到了,实在是…幸运啊。” “快看看、快看看此人到底叫什么名字,这样的神人,以后肯定会是学院里的天骄啊。” “月-乘-风?这个名字怎么好像在哪里看到过?哦,对了!我想起来了,脉灵碑爆碎的那天,他的名字后来就排在第一位,这么说的话…当初脉灵碑爆碎,也是他破的记录?果然不是普通人。” “嘻嘻!看到了没有,他是我的师弟,你傻眼了吧?还说会丢脸?现在谁比较丢脸?哼哼!”书柳月尽情的嘲笑着那名男子,男子的头,低着,脸上绯红绯红的。(未完待续。) 第两百三十七章 战自己 第二层!这里是一座大擂台,不过在擂台上的对手,不是一个,而是几十个,几十个铜人,包围在刚出现在此的月乘风周围。 “坑爹啊!一出来就被包围了,对手还都是铜皮铁骨的硬家伙,这还怎么打?”挥拳砸偏一只铜人手臂,发出咣咣的清脆响声。 硬碰硬的感觉,让月乘风有一种热血沸腾,让他在这一刻,把心底的不顺,给抛到了脑后:“好!既然如此,就看谁的拳头硬了。” 咣咣咣…… 一片清脆的响声,在这个空间里传荡回转,铜人虽然拥有超强的防御,可它们多少还是显得死板,动作的灵活性不足,而且这些铜人,好像并不能使用灵力,所以!它们的一切攻击,都是有的实打实的身体之力,也就是修士们所修的炼体之力,而它们换成了一副铜皮铁骨之身而已。 “第二关慢下来了吗?果然他不可能再次破纪录了吗?” “第二关比第一关难度大多了,那些铜人,你不把它们全都打倒,就无法算作通过。” “幸好它们都不能运用灵力,也就无法使用术法,用强力的术法,还是能顺利打倒它们的,要是和它们拼肉身之力,那…简直是个噩梦。” 人群中的书柳月听着人们的议论声,秀眉不自禁的皱了起来:“确实不能硬碰硬,可是乘风他好像就喜欢那种一往无前的战斗,让他避其锋芒,他会那样做吗?” 书柳月猜想中的担心,还真的发生了,月乘风还真就和铜人们,打起了硬碰硬的游戏,没错!游戏,他享受着与这些打不烂的家伙们,拳拳到肉的战斗。 咣! 他一拳砸飞一个铜人,却被旁边围上来的另一个铜人一巴掌抽中脸颊,火辣辣的痛,刺激着他的神经,从嘴里吐出些血沫,月乘风居然露出了笑颜:“好!痛快,来吧,我要把你们,一个个全都打趴了。” 拳砸、脚踢、掌劈、膝扣,战斗中,他几乎发挥着所有肢体的作用,也只有他这种拥有超强肉身之力的修士,才能这样任性吧?平常的修士,怕是早就在和铜人的硬碰硬中,肉痛骨裂了。 过了有几千息后,都快小半刻钟了,还不见月乘风通过第二层,在石碑前观看的众人,开始有人闹腾起来。 “这都快半刻钟了,他怎么还没有通过第二层的考验?” “难道刚才第一层那么快通过,只是一个意外?看情形,这样的原因,还真有可能啊。” “原来只是一个走了****运,才出来博了大家眼球的家伙,真遇到实在的检验了,这不!就现出真实能力了。” 书柳月在人群中也有些着急,一双小手握的紧紧的,在心里头念叨着:“怎么回事?难道是伤势复发了?刚刚在第一层一定是逞强了吧?乘风哥哥!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先前被她的话噎的满脸憋红的男子,这时朝她投来异样的目光,小姑娘注意到了,顿时再次咆哮道:“看…看什么看?这不还没有被淘汰吗?怎么?你还想自取其辱?哼!”男子恨恨的转过头去,肚腹间憋着一股子气,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石碑看。 “怎么会这样?又…又通过了?我…眼睛看花了?没有啊。” 注定男子的憋闷无处发泄,当他再次把目光看向石碑不久,石碑上有是一阵光芒闪烁,一行字迹,出现在其上:月乘风!以力通关,用时四千五百息。 书柳月看到这一行字迹,高兴的在人群中跳了起来,大眼睛笑眯眯的:“好耶!怎么样?你看到了吧?我师弟他不但通过了第二关,还是以力通关的哦,嘿嘿!你傻眼了吧?”说着,狠狠丢给那男子几个大白眼,女孩目光闪亮的,看向石碑上最左边上的记录名次,这里书写着灵基期修士通过前三层,所用时间的记录。 “天呐!不过才进行到第二层,他就排到前一百名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要知道排在前一百名里的,可都是通过了第三层的存在,他凭着通过第二层,就排到了里头,逆天啊。”当人们看到月乘风这一次的名次,顿时在人群中,再次造成一波更大的轰动。 “月乘风!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等他从塔里出来,一定要好好看看,这种人才,必须和他做上朋友。”对月乘风产生好奇的人,越来越多。 “你们猜猜,他最终能拿到灵境期名单里哪个名次?会不会再次打破纪录?”更多的人,对月乘风这次闯战神塔的最终成绩,产生了莫大的兴趣。 而慢慢走向另一个光芒笼罩洞口的月乘风,此时却在低头沉思着,他走的很慢:“刚刚尽全力发出肉身之力的时候,突然出现的那种感觉是怎么回事?好像打通了某种桎梏,是错觉?不过真的没想到,只一瞬间而已,我就把铜人们,全都打趴下,站都站不起来了,原来我认真起来,这么的可怕,嗯!很可怕的说。” 少年的心情,渐渐的通透起来,走出阴霾,迈入光明。 第三层,出现在月乘风面前的,是他非常熟悉的场景,一片山顶上,有着连片的小石屋,正和他现在在学院里,所居住的环境一样。 而他的对手,更是让他诧异,因为!一个和他自己,几乎同一个模子里刻画出来的人,正站在草地上,看着他,露出淡淡的笑容,可是下一刻!另外那个他自己,就是一拳朝他招呼而来,既让他有点措手不及,又非常的凶狠,完全是一击要命的架势。 瞠目结舌的,月乘风奋力躲过这一拳,对方又是一拳袭来,月乘风感受着拳头上的劲道,心头大震:“不单止和我长得一模一样,连招数都一模一样?这下可有的玩了,自己和自己打,这座战神塔,真是不一般,看来想要结束这场战斗,不那么简单,自己最熟悉自己,想要胜过自己,难!” 与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对手,几次交手后,月乘风顿时知晓,想顺利通过眼前这一关,很难。这人不止和他长得一样,他会的招式,对方也都知晓,而且和他使出来的效果一样,这还不算什么,更让他心惊的是,这个复制的自己,连他的想法,好像都能猜到,这使得到了后来,月乘风是越打越心惊。(未完待续。) 第两百三十八章 榜单第二名 排云掌! 掌落排云,劲风向着四周勃发而出,月乘风有些气喘的看向另一个自己,顿时目瞪口呆,果然如他所料,对方也使出了这一招,两股巨大的劲风,在这片方圆千丈的空间里,撞在一起,在空间里掀起一阵旋风,直冲天际。 “呸!这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被爆开的大风卷的滚出去老远,月乘风看起来有些狼狈,长发乱糟糟的,衣裳上,沾上了片片灰土,从地上爬起来,吐出卷进嘴里的泥土,少年拍打着身上的尘土,有些郁闷的咕哝道。 另一个他,飞快的从地上爬起来,完全不顾身上的泥土,眼睛凶狠的盯着他,毫不歇息,又冲杀过来。 “好诡异的画面,自己和自己拼命,你要不要这么认真?你…不也是我吗?”虽然口头上抱怨几句,可一旦交上手,月乘风就立刻大开大合,与那复制人,打的不可开交。 此时!在塔外观望石碑的人群,忽地又骚动起来。 “快看快看,居然把塔内战斗的场景显影出来了,这种情况,可不多见啊。” “莫非是他再次打破了一个特定记录?所以就被这块与战神塔相应的记录石碑,把战斗场景给曝光了出来。” “咦!这就是第三层的关卡?和另一个自己战斗?好像不那么难吗。” “不难?没试过就不要乱说,一个和自己能力一样,但是全不知疲惫,不死不休的对手,这哪里容易了?想要过关,就相当于要把自己杀死一次。” 盯着石碑上显影的战斗场景看着,书柳月渐渐发觉了一些异样,秀眉慢慢簇了起来,突地!她惊讶的大叫一声:“这第三关,怎么和我当初试过的有些不一样?这个复制人,好像更灵动些,连思考模式也同样吗?这还怎么打?而且它的恢复能力,是不是太快了?” 她这一叫,观看的人中,还真有不少人也看出了不一样。 “一场苦战,难免了,这个月乘风,到底有何了不起的地方?连战神塔的关卡,都对他特殊对待。” “脉灵碑破碎,冲到脉灵碑第一位,血脉成长性无以伦比,可能就是他这次检验,受到特别对待的原因吧。” “看这画面,这小子的战斗力,也是不一般啊,要是他的对手是我?我…我坚持不了多久。” 看着石碑上战斗画面的显影,学员们议论纷纷。 啊…… 一个画面,让书柳月惊得捂住了嘴,脸上被担心写满。 “受伤了,他受伤了,要被淘汰了吗?”观战的人群中,有人大叫到。 塔内!月乘风捂着一只肩头,有血液从他捂着肩头的手指缝隙间渗出,额头上微微带汗,看着再次欺身而来的复制人,少年来不及多加关注肩头的伤口,又和对方狠对了几招,被打的急退出去好几丈远。 “越战越强啊,看来拖得太久,对我很不利。”感受着自身体力的下降,而对手的攻击力,反倒越来越强,月乘风不停的思量着,思考着怎么才能早点结束这场战斗。 再次对上几招,突地!月乘风眼底一亮,他有了一个想法,想到就立刻去做,一丝灵魂之力,从他的眉心冲出,在复制人离他不过几尺远时,瞬间窜入对方的脑海中,顿时!他大为惊喜。 “果然如此!再怎么看来,你还是显得过于呆板,也就是前世所谓的机械化吧,脑海中存在的,居然只是阵法之力,一点灵魂之力都没有,战神塔?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灵魂之力猛地冲击复制人脑海中的阵法线条光晕,一阵史无前例的痛感,传入月乘风的脑海中,痛的他眼泪鼻涕直流,脑子前所无有的清晰起来。 线条划出的阵基,放出的光晕,被灵魂之力冲的一阵乱晃,这样造成的直接结果,就是那复制人的攻击动作,在这一刻突地顿了一下,也就是那么几息,就被月乘风找到了空隙,给予它毁灭性的打击。 “好!机会来了,反败为胜,第三关,他又通过了。”还未出现最终的结果,塔外观战的学员们,就已经开始鼓起了掌。 火雷掌! 月乘风的手掌上,一股极淡极淡的淡蓝色火焰出现,其中还闪烁着一些淡蓝色光线,携着火焰包裹的手掌,乘着复制人停止动作的瞬间,月乘风的手掌,猛地切向他的脖颈,呲啦一声轻响,脖颈应声而断,没有血液喷出,当脖颈与身体分离,整个复制人,都划出一片灵光,投入这片空间的中心点,消失不见。 “呼!终于打赢了,与自己战斗,真累人,最后这招刚习练不久,还不熟练,果然浪费了不少灵力体力。”月乘风双手撑在膝上,脸上微微笑着。 跨过第三层到第四层的传送光门,月乘风坚持不过十几息,就被淘汰出来,站在塔外,他抬头看了眼石碑上的名次记录,微微一笑,转身离去:“还不错,下次来,要等到丹兵期以后了。” 石碑上!月乘风的名字,排在灵基期修士榜中第二名,他第一次来闯关,所用的时间,就是惊人的,不到一刻钟。而且由于他所经历的第三关,与前人有所不同,这使得他第三关所用的时间,被打了一个折,加上他通过第一层的惊艳成绩,他所用的总时间,最后留在石碑上的记录是:五千八百六十息。 “就这样走了?他…可是排在第二名,第二名啊,打破了多少前辈强者们留下的记录,他就不觉得兴奋?不高兴的大笑,也会多看几眼自己的成绩吧?” “那么变态的第三关,他都通过了,要是他再努力一点,会不会就排第一了?” “很有可能,他这是第一次接受战力检验而已,以后战力提高了,再来,第一名…我得去找他打个招呼,交个朋友更好。” 见身后一大群年轻男女追过来,月乘风与书柳月急忙加快脚步,上了山路后,那些对月乘风充满追捧之意的年轻人,才没敢追上来。 “嘻嘻!乘风哥哥!你的心情,看起来好了不少嘛,还…还想那个什么非萱吗?”书柳月小心翼翼的问道。 月乘风心情确实好了不少,一番激烈的战斗后,他淤积在心底的负面情绪,抒发了出来,此时正是心情大好,闻听女孩的话,他停下脚步,抬头望天,捏紧了手掌:“我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不过,我会让她再次记起我的,毕竟…我们曾经有过那么多的美好记忆。现在!最重要的,是提高我自己的修为,有能力了,才能去找到她。” 少年坚定的说着,朝着身旁抬头看向他的女孩,微微一笑,迈步朝前走去。 “哼!还想着她,气人。不过我不会放弃的,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一定能,一个离你那么远的女孩,我怎么可能输给她,不能。”女孩气鼓鼓的在地上,恨恨的跺了几下脚,小跑几步,追上前去,举了举自己的小拳头,在心底对自己打气一样的,讲到!(未完待续。) 第两百三十九章 小黑点发威 夜里!月乘风再次进行炼丹修习,白天拿下惊人的成绩,可是一点也没有影响到他继续努力的想法。 “灵魂之力…分散…掌控…均匀,耶!成了。” 散去右手掌中的淡蓝色丹火,看着躺在掌心中的一枚淡绿丹丸,月乘风的脸上,露出成功的喜悦,额头上的汗珠,在从窗口投射进的月光的映照下,晶莹剔透。 于此同时,回到元虚境已经将近一个月的云非萱,坐在一个巨大的圆台上,在她的四周,围坐着八名老者,他们正不断的向着身处中间位置的女孩,传输着灵力,而女孩的身上,一股黑暗气息,不断的剧烈波动着,云非萱的身子,不住的发抖,闭着眼,额头、脸上,不时凸显条条青筋,她张开嘴,想叫唤,却又好似叫不出。 “这次她偷偷溜出去,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连主上赐予的无上仙血,都被抽走了一丝?导致本应融合平静的仙血,居然开始暴动,这小妮子可千万不能有事,家族荣耀的希望,可都系挂在她的身上。” 圆台之下!站着另外的三人,三人都一副眉头紧簇的模样,其中当中站立的那名白发老者,开口讲到。 “家主说的没错,好不容寻回的天凤道血苗子,容不得一丝差错,若不是她血脉之力还不够浓郁,融合主上仙血这种险之又险的选择,也就不会发生了,唉!”白发老者身旁,一旁看起来容颜美丽的中年妇人,朝着老者身旁靠了靠,两人看起来关系不一般。 “放心!有我这八个生死兄弟在,凭着他们高深的修为,再配合八方脉灵阵,压制下血脉融合不稳的暴动,应该没问题。”三人中最后一人,却是看起来最年轻,四十来岁的样子,他双手抱着背后,看起来一副安然若泰的样子,平静的说到。 这边正尽力为云非萱,压制体内四处暴动的血脉气息。 人间界石屋里的月乘风,拿着那枚青绿色丹药,灵魂之力裹着它一阵细细观察,脸上的喜悦,立马消减下来,神色疲惫的他,有些无奈的咕哝道:“杂质多达六七成,差一点就没法成丹,这样的回灵丹,我用都用不上吧?” 拿出一个小瓷瓶,把那名丹药小心的装好,怎么说,这也是他经过半夜辛劳炼制的丹药,虽然品质凑合,但对他来说,也算是努力过后的一份收获。 “不行!还得继续努力。” 月乘风再次从天方尺给予的储物袋中,拿出一副炼制回灵丹所需的灵药材,手上的火焰刚一燃起,他整个人忽地感觉胸膛处已经愈合的伤口,撕裂般的痛,痛的他直接栽倒在地,脸色刹那血红,牙齿紧咬,全身开始冒汗,特别是额头上,汗滴眼可见的冒出。 “痛!钻心的痛…啊……” 到了后来,实在痛到极点,月乘风开始在房间的地面上翻滚,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叫,整个人看起来十分不好。 而正是这个时候,元虚境那处地下密室里。 “好!一鼓作气,暴动之力快要平息了,不好…怎么会这样?要压制不住了,主上的仙血,果然不凡,噗嗤嗤……” 八名老者几乎同时喷血,被一股剧烈波动的黑暗气息,给冲的手上的灵力断绝,纷纷栽倒一旁,等他们坐直来,都已经是一副精神萎靡的样子,其中一名情况较好的老头,看着在密室中四处乱窜的黑暗气流,心有余悸的感慨到,伤势发作,老头又连着喷出好几大口鲜血。 “你们怎么了?还是没能成功吗?这下还能怎么办?”站在圆台外的三人中的那名中年男子,话起人到,大手一挥,就将八名受创倒地的老者,全都给扶了起来,还一人一个,给他们输入了一道灵力,给他们疗伤。 八人从圆台上慢慢走下来,抱拳向中年男子道谢:“多谢大哥!” 而做完这些的男子,看着在房间里乱窜的黑暗气流,眼中一抹深藏的觊觎之情,瞬间闪过,又被一抹浓浓的惧意压下,再转身看向圆台中间位置,身上正冒出黑色气流的女孩,一道灵力,从他的手中打出,想要冲破那些黑色,却被挡在了外头,男子的眉头,紧簇而起,眼中的阴郁之色,渐渐深沉。 “大哥!现在该怎么办?凭我们的能力,好像没办法让两股不同的血脉,完全的融合啊,这个拥有家族最强血脉的苗子,怕是要毁了。” “都是仙血被抽走一丝惹的祸,可…恶……” 家主同那名美妇,也走了过来,不用多问,看看男子黑沉沉的脸色,他们就知道情况没能转好,一群高手,看着一道四处乱窜的气流,伤了神,束手无策。 月乘风捂着胸膛上那处受过伤的地方,在地上翻滚着,痛的要死要活的:“师…父!您…快…救救…我。”他说这话求救时,几乎是痛到了失去意识。 天方尺不见出现:“不是为师不救你啊,这次的危机,是那些黑暗气息引起的,为师连一丝气息都不敢冒出,要是被那个恐怖到极点的家伙感应到我,本大爷这条残命,就会彻底玩完的,抱歉了!好徒儿,一切…都靠你自己了,希望能有奇迹出现吧。” 痛到恍恍惚惚,月乘风突地无意识的坐起身来,盘腿打坐,做的非常的利索,完全好像一个没事人,可从他扭曲的脸,还有满身的汗,以及那咬紧的牙关,又不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无意识闭目打坐中的月乘风,他没有发现,当他全身的灵力,以一种他前所未见的路线运行时,那身在他丹田处,好似千古不动的小黑点,居然自行的出现在他胸前的剧痛处,也就是曾经被云非萱一掌贯穿过的胸膛处,一缕缕细微到不可见的黑色气息,被它从那处的血肉间吸出,被吞噬,这一切都是在眨眼间完成,就连封闭了自身感知的天方尺,都没有发觉。 当小黑点归位后,回到它在丹田处所在的位置时,月乘风脸上的痛楚也在前一刻消失,通道虚脱的他,就那么的,躺倒在房间的地面上,沐浴着深夜的月光,沉沉的睡去,石屋里,慢慢响起细微的呼噜声。 当月乘风伤口处的黑色气息被小黑点吞噬,元虚境那间密室里到处乱窜的气流,突地也顿住了,再次朝着某几个方向撞击了几下墙壁,就一溜烟的,窜入已然被黑气包裹的女孩体内,随着它的窜入,散出女孩体内的黑气,也瞬间回收。 密室里!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归于平静,只有那八名老者吐出的血,还在圆台的边缘处,向人们昭示着,这里曾经的不平静。 “血脉融合产生的暴动,就这样解决了?”室内的一众高阶修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看着盘坐在圆台中间,身上气息平静以极的女孩,都有点难以置信的感觉。(未完待续。) 第两百四十章 极点 圆台上的云非萱,突地睁开眼,那双眸中,是一片漆黑,如能吞噬人灵魂的黑洞一般,看着密室内朝她看来的一众云族高层,那稚嫩年轻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的尊敬之色,死水般的平静。 “太上大长老!她…她这算是恢复平静了?”云族族长,向身旁的中年男子,恭敬的问道。 谁知圆台上盘腿打坐的女孩,却把她平静到可怕的目光,投了过来:“你们可以离开了,我要继续融合两种血脉,你们在这儿,只会打扰到我。”说完!还是那么静静的看着他们,那漆黑的眼珠中,好似没有任何的情绪。 “走吧!” 中年男子领头,很快的,这个有些昏暗的地下密室里,就只剩下大圆台上坐着的女孩。 握了握自己的圆润小手,云非萱自言自语道:“怎么也找不到那丝仙血的气息,它到底去了哪里?羁绊已除,阻碍已消,融合应该无碍了。”她在说这番话时,脸上、眼睛里,毫无情绪流露,就好似一个机器人。 密室暗、人心沉,圆台上,女孩闭上眼,滚滚气息回荡在密室里,许久、许久。 睡梦中!月乘风做了一个噩梦。 梦中!他和云非萱相隔一层水幕,站立着,他这边是光芒闪耀,而隔边的女孩哪儿,确实黑云萦绕,向着云非萱吞噬笼罩,渐渐把她的身影遮掩。 “不!不要离开。” 用尽全力,他伸手想去抓住水幕另一边的女孩,却只弄起道道水波涟漪,云非萱就在相隔咫尺的另一面世界,静静的看着他,看着他,她身后的黑暗,如同一只擎天大手,裹抓着女孩,慢慢的、慢慢的,消失在黑暗里,从男孩的眼前,消失。 “不…要…啊……” 嘶声喊叫,拼命前扑,奈何水幕依然隔着两个世界,一头光明,一头黑暗,睡梦中的少年,眼泪流出眼角,湿了脸颊,沾湿枕头。 猛地一下从床铺上一坐而起,少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好一会儿,才觉得喘过气来,脸上的悲伤,却依然。 “是梦?还是?不,一定是个梦,好吓人的噩梦,非萱!”看向窗外,明月已经西斜,夜幕!渐渐有些发亮,虽然睡去才不久,少年却已没了睡意,就这么地,坐在床铺上,眼睛看着窗外的天空,怔怔的发了好一会儿呆。 “呼!生活还要继续,修炼无止尽,我应该对非萱有信心,虽然…她伤害了我,但都是那些黑暗气息造成的,我必须尽量提高修为,等有了解决那些黑暗气息的修为时,我不但能找到非萱,还能帮到她,嗯!就是这样的。” 少年开始打起精神,暂时把烦恼的事情,丢到了脑后。 东方天白,月乘风从床上下来,坐到地面上的蒲团之上,向天方尺问道:“师父!我丹田中的那枚小黑点,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却又无法动用,就像个死宅一般,霸占着我丹田的最中心点,不动如山。” 昨晚的突发事件,月乘风还是感受到了些东西,刚刚一番内视后,他的疑问,更多了,却是现在的他难以理解的,只好向见多识广的天方尺师父求教。 天方尺有些心虚的冒出头来,有些诧异的问道:“什么小黑点?为师…嗯!还真有,什么时候出现的,为师都没发现。” “你试着调动它试试看。” 月乘风全身灵力运转,灵魂之力也出动,纵使憋得脸颊通红,小黑点依然保持它的宅男本分,不动如山,“师父!不行,怎么都调动不了它,它就好像不存在一样,灵力、灵魂之力,都只能扫过它,却没办法动它分毫。” “嗯!为师也看到了,为师来试一试,你注意了,不要用修为抵挡。” 说着,天方尺从月乘风的手臂上脱出,竖立在方桌上,一道灵力,从其上打出,飞快的冲入月乘风的丹田中,等接近那个小黑点,天方尺就谨慎起来,小心翼翼的操控着那道灵力,缓缓地靠近小黑点。 灵力还无沾到小黑点的面,就突地被它吸过去吞噬,消失不见。 “怎么会这样?这可是本大爷的灵力,居然被它给吞噬了,这个小黑点,究竟是何物?嗯!小风子!你感觉到了没有?它…好像有增大了细微一点点,难道是错觉?”天方尺不确定的讲到。 月乘风眉眼上挑,思量了小会儿后:“自从它出现,我注意到的,它有过两次微微增长的时候,一次是上次我被…非萱一掌洞穿胸膛的那次,还有就是今晚我痛晕过去之后,当我醒来,也感觉它比我晕过去前,增长了细微一点,要是刚刚师父您看到的也是真的,那么…它吞噬能量后,就能长大?能长大多大?会不会有一天会长得比我的丹田还大,把我整个丹田都给吞噬了?额…想想就可怕。” 自己的猜想,惊得月乘风一个激灵,全身都不自觉的颤动了一下。 “为师再试上一试,你也不要乱想,既然是你自身生成之物,哪有伤害本尊的道理,安心才是。” 天方尺又接连试了几次,每一次打入的灵力都不同量,速度也不同,可每一次,当他的灵力靠近小黑点前不远时,就会被吸入吞噬,除非它费劲全力掌控灵力脱出,就能在灵力与小黑点没有接触前,脱离那股吞噬而来的吸力。 天方尺渐渐得出一个猜想:“难道是黑洞?不可能,人的体内,哪能产生那个东西。”却又马上被它自己推翻了。 忽地!天方尺好似想到了些什么,它问道:“你有没有感觉自己的身上,还有其他的变化?比如修为奇迹般的增长了,又或者体质增强了,有没有?” “有!最近我觉得自己的体质,越发的强大,至于修为…我先试过再说。” 月乘风来到屋外,手上一股淡蓝透明的火焰,飞快的笼罩了他整只手掌,火焰中,一条条闪烁的蓝光,很是显眼。 哈! 掌出如风,他一掌轰在山上的一块大石上,轰隆一声巨响,大石碎裂纷飞,砸了他一个措手不及,幸得脚下风声起,他去到了几丈外,这才躲过碎石击打的一幕。 “发…发生什么?地震?咦!是小师弟你啊,一大清早的,天还没彻底亮,你就出来练功了?这块石头是被你打碎的?呵…不错嘛,招数威力挺大,这么大一块石头,都碎成小块了。”罗熙细眯着眼睛,从不远处一处小石屋里一跳而出,揉着自己的眼睛,打着哈欠,一副还未睡醒的样子,可当他看清眼前的场景,顿时清醒了些。 月乘风把手掌放在眼前看了又看,脸上惊喜一片,与天方尺道:“师父!现在我确定,我的修为,比之在塔里进行检验时,又有所增强,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少年心情大好,都忘了与身旁的师兄道早上好。 “极…极…极点?怎么会?不!还真有可能,这小子逆天的血脉,对了,就是它,都修出万年难现的极点了,风小子!你…前途无量啊。”天方尺显得有点语无伦次,刚开始时不太确定,后来,它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未完待续。) 第两百四十一章 宙宇道体 “嗨!师兄!早上好,你起的好早啊,我…嗬哦…身上的伤好没好利索,先回屋休息了。”急着与师父交流一些问题,月乘风找了个蹩脚的原因,捂住嘴打着哈欠,就欲走进屋里。 罗熙先是看了一眼碎了一地的石块,再挠了挠后脑勺,忽地想起了什么,手上出现一物,身影一闪,出现在月乘风身前:“小师弟!你等等,师兄这儿有一样师父给予的东西,要交给你。” 说着,他把一枚纹样美观的圆形小玉佩,递给了月乘风:“乘风!一直以来,师父都甚少关心你的事情,你可不要对他老人家产生意见,师父他老人家,对我们大家都是一样的,很少去管,不管是修为还是生活方面,不过!这不表明他就不关心我们,这不!他老人家在出外办事之前,让我转交这枚玉佩给你,小师弟!回去可要好好看看哦,这不但是一枚好的装饰品,也是一枚记忆玉简,里头的记载,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好了,我也该去补补觉了,被你这一吵,不知还睡得着不。” 转身摇摇手,罗熙离去了。月乘风拿着手中的玉佩看了看,脸上微微一笑,进到石屋,还把房门给关上,窗户关好后,他就着桌上的水,一边粗略的吃点早餐,一边与天方尺聊开了,主要是天方尺这做师父的,给他答疑解惑。 “师父您是说,这枚小黑点,就是一枚宙宇种子?等它渐渐成长起来,我就又希望练成宙宇道体?宙宇道体又是什么?” 天方尺刚刚解释清楚一个问题,月乘风紧接着又有另外一个问题,他就像一团海绵,不断的吸收着知识的水分。 等天方尺给这个好奇宝宝般的徒弟,解答完所有的问题后,已经是日照床头,一天的清晨,已经过去。 “想知道极点的好处?现在正好有一个机会,让你自己亲自试一试,把你那岳姓师父给你的玉佩,拿出来看看,里头要是有什么功法术法的,你练练看,应该会有所有不一样的感受的。”天方尺不再单单语言上解释,而是让月乘风自己从行动中,得到想要的答案。 月乘风把玉佩贴在眉心处,灵魂之力透入,查看起来,很快!他就把玉简所记载的内容,全都印刻在了脑海里,可以等着以后有时间慢慢看。 “关于阵符一道的信息,占了一大部分,看来师父是知道我在这方面全然不懂,所以这是给我找了专门的资料啊,难道他在背后关注着我?”浏览着映入脑海里的资料,月乘风感受到了一种关怀之情,心头大热,心底对岳行云这个师父,多了几分认同。 天方尺气呼呼的传音到:“你个臭小子!不过是给了你一点好处,你就念叨那小老头的好了?那为师呢?为师天天为你答疑解惑,也没见你好好感谢为师一声,有你这么厚此薄彼的吗?” “哪儿能啊,师父您可是天天关注着我,徒儿我打心眼里早就把您当成自己家人一样了,家人嘛,哪儿需要那么多客道的,是吧?我心底里永远记着师父您的好。”月乘风这些话,说发自内心,也没错,说是拍马屁,也带着那么些味道,总之,当天方尺听过后,还是很满意的,不再找他发牢骚。 “咦!关于炼器之道的信息,也不少的,奇了怪了,难道师父他…真的是时常关注着我的,连我这两门学类最弱,他也知晓?这才特意找来针对性的资料给我学习。”越看下去,月乘风从玉简所记录的信息中,体会到了岳行云这个看起来毫无师父样儿的老者,对自己的关心,心底的暖流,再次翻涌。 突地!月乘风眼底一亮,脸上露出满心笑意:“果然有功法秘籍的存在,师父他老人家,还想的挺周到的。” 月乘风的话,显然再次引来天方尺的不满,在月乘风的连番讨好下,它才再次松了口,少年拭去额头的微汗,在心底闪过一个念头:“我这个师父怎么这么爱斤斤计较的,感觉它很女子脾性。” 念头刚闪过,月乘风立马又去想其他的,避免被天方尺捕捉到他的这个念头,要真是那样,他觉得自己又要遭殃了。 “玉简拿来,为师看看,那老酒鬼给你找了啥烂功法。”天方尺直接把月乘风手中的玉佩,给摄了过去。 才几息之间,天方尺就已经找到自己需要的信息:“切!就一门人品高级剑法,还有一门地品初级功法,这些破烂玩意,还不上你小子自己个儿碰运气得到的功法,不用练了,果然的!这下界的低端空间,能有啥好东西。” 看过后,天方尺一阵贬低那功法和术法,月乘风微笑的听着,只当耳旁风,全没听进去。 一根树枝,在月乘风的手里,成了一柄利剑,它有时刺出破风,有时劈出断草,有时又弯柔如弓。 玉简中记载的,正是学院里盛传的碎玉剑法,人品高级,月乘风却练得很用心,因为它是师父对他满满的关心,他不想白费了岳行云的心意。 枝条刺出,剑气咋现,几片飘在空中的落叶,被他穿透在树枝上,月乘风对于这不过一个时辰的练功成就,非常的满意,树枝不时向着空气中比划着,少年的脸上,露出会心的笑。 天方尺忽地开口道:“小风子!你发觉了没有,这次术法的修炼,是不是特别的顺畅,一点阻滞的感觉都没有是吧?” 月乘风停下手中的动作,眼珠子骨碌碌转动几下:“不但如此,我还感觉,天地间的灵气,好像都对我特别的亲近,想要御用它们,比之从前,都顺畅许多。而且!我现在偶尔能感应到,天地间有着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好似纹路一样的东西,不知道它们是什么?” 天方尺的声音立刻传来,透着兴奋之意:“那就是天地规则,也是所有大道的体现,它存在天地之间,可以是任何一种形态,但寻常人想要捉摸到它们,难如登天,就是元虚境的修士,也没有几个人,敢说自己能理解透它们中的其中万分之一。”天方尺的话里,不止有兴奋,还有这浓浓的向往追崇之意。(未完待续。) 第两百四十二章 再进课堂 作为一个好学的好学生,月乘风一大早向着山下走去,走到山口,身后!一人追来,一阵淡香随风扑鼻而来。 “等等我、等等我嘛,走那么快做什么?咦!乘风…哥哥!你不多休养一下,就准备下山上学堂学习了?”女孩一颗小脑袋朝着四周仔细的瞅了瞅,没见有其他人在,这才放心的那么称呼月乘风。 月乘风看着女孩笑眯眯的样子,有些头疼,因为她凑得太近,几乎脸都要靠进他的胸膛:“柳月师…柳月,我们是不是靠得太近了?”见女孩露出不满欲哭的模样,月乘风只得立刻改变称呼,往旁边退了退,女孩却继续凑上前,这让少年很无奈。 两个小酒窝,在她粉嫩的脸蛋上成形,书柳月笑眯眯的,一双小手,背在身后,小蛮腰弯起,凑到离月乘风不过尺许远的地方,抬起她的小脑袋,一副迷糊样,大眼睛忽闪道:“太近了吗?这么近?还是要…更近一点?嘻嘻…乘风哥哥,你不要再退过去了,旁边可就是山崖了,要是摔下去了咋办?” 顺势一捞,直接把月乘风一条手臂,给抱住,一双小手齐齐上阵,月乘风几次抽离,都没能把手臂抽出来,反倒是碰到了女孩身上一些柔软,引得女孩脸红如花般灿烂,弄得他自己全身紧绷,好不别扭。 一路就这么半边身子挂着个树袋熊般的下山,他们走的很慢,月乘风那是一个劲儿的郁闷叹气,书柳月却是一副幸福安逸的淡然,身子靠在月乘风肩上,几乎是靠着月乘风半拎下山的。 “嘻嘻!让你不理会人家,咳咳…话说我会不会太不矜持了?女孩子这么主动会不会不太好,嗨呀…讨厌啦!谁让我对乘风哥哥那么有好感呢?管不了那么多了,必须多与他保持亲近关系,他就是块石头,也会被我捂热感动的啦……” 小姑娘胡思乱想着,一会儿嘻嘻傻笑,一会儿又露出娇羞的模样,小身子不时扭动着,这可苦了旁边的少年,身子绷得紧紧的,额头都渗出了细汗。 “柳…月!我们快到上山口了,是不是…是不是该好好的走路了?柳月、柳月,你怎么了?睡着了?身体不舒服,你的脸怎么这么的红?” 山路将尽,月乘风停下脚步,叫着几乎挂在他身上的女孩,叫了好几声,也不见书柳月有所答应,便凑近了些继续喊她,女孩忽地仰起一张红彤彤的小脸,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男孩的眼睛,脸上的红云,继续蔓延,连耳根后,连同脖颈,都开始泛红,听着月乘风不明所以的话语,女孩松开了紧抱着的双手。 “我…我没事,我们快点赶路吧,离开课的时间不多了。”女孩转过脸去,双手摸着自己发烫的脸,心头羞怯的想到:“我…我刚才竟然差点就靠在一个男孩的怀里…睡…睡着了,好…好害羞、好害羞呀……”想着想着,女孩捧着自己泛红的脸蛋,快步跑下了山。 走进课堂,熟悉的场景再现,月乘风发自内心的,微微一笑,向着自己当初就坐的位置,走去。 “太好了!乘风你终于来上课了,你的伤都好了吧?”伊若曦带着一阵香风,迎了上来,满眼的欣喜。 月乘风笑着点了点头:“伊师姐!你当初的伤势,应该不要紧吧?全都好利索了?” 伊若曦闻言摇了摇头,轻笑着道:“我当时的伤,和师弟你那穿胸一击的伤势,没得比,早就好了,说来当时也是我们连累了师弟你,还要不是为了去救援我们,你们也就不用踏入危险的四方庭原了,谢谢了!”女孩抱拳躬身,行了一个大礼。 “哦!对了,你要小心荣庭轩那家伙,他最近可没少念叨你,叫着喊着要找你兑现当日的赌约,他来人,师弟你忍着点,快开课了,不要与他发生冲突,走!我们先各自回座位吧。”临了,伊若曦善意的给月乘风提了个醒。 月乘风刚在过道上走出不远,一道人影,边忽地出现,拦在了他的前头,来人正是荣庭轩,他双臂抱在身前,一脸高傲的看着月乘风,道:“月乘风!你这个缩头乌龟,终于敢出来见人了吗?说好的赌约,你以为躲着不来课堂,就能躲过去?要是不敢比了,你可以马上当着大伙儿的面,现在就向我认输,放心!只要你好好认输,我大人有大量,不会为难你的,呵呵。” 他以一副上位者的姿态,仰头俯视着月乘风,尽管两人身高差不多,他几乎只能看到月乘风的脑袋。 月乘风平静的看着他,等他把话讲完,步子迈出,一把将荣庭轩扒拉到一边,从他身旁走了过去:“你讲完了吧?讲完了我要回座位等着上课,赌约的事情,课后再说。”头也不回的走过,只留给荣庭轩一个后脑勺。 “你?你给我等着,缩头乌龟一只,还敢在我面前这么嚣张,可恨!”见教习已经走进课堂的门,他不得不带着一股子不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这一堂课,是炼体一道的教学,教习讲了一些炼体之道的要诀,和需要注意到的地方,最后离去前,他留了一个课堂作业,说是下一堂课,要抽查一下,看看大家对这些知识的消化程度。 课毕!月乘风把刚刚教习所述的知识点,再次在脑海里,温习了一遍,确定自己没有错漏后,他就等在座位上,并没有像其他的学员们一样,向着课堂外走去。 “来吧!现在我们开始兑现堵约,你选择接受赌约还是?”荣庭轩果然准时,很快就堵在了月乘风的座位前,他的身旁,还跟着三个同伴,他们都一副对月乘风不怀好意的样子,呈散开状,围住了月乘风的退路。 月乘风起身,手中出现一个瓷瓶,说道:“时间不多,我们就不用那么麻烦了,我拿出一枚我炼制的丹药,你拿出你炼制的丹药,放在一起比一比,当然!是否拿出的是自己炼制的丹药,就看对丹道的赤诚了,我想,在这点上还想着弄虚作假的人,想必以后在炼丹一道之上,走不远。”月乘风非常的平静淡然,旁边围过来看热闹的人,也越来越多。 “好!就这么比,轮对丹道的赤诚,我怎么可能比你差。”荣庭轩先是呆了一呆,显然是没料到月乘风能拿出自己炼制的丹药,也就是之前他都不知道月乘风已经能炼制出丹药。 两枚丹药,出现在众人的眼前,月乘风平静以及,看了一眼对手那枚十分粗糙的丹丸,道:“还用继续比下去吗?” “怎么会这样?” 看着对方手中,那枚比自己手里这枚丹药,从成色上,丹丸圆润上,散发的药力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要好不少的丹药,荣庭轩呆住了,喃喃自语着,半天也没回过神来。 收好丹药,在所有人惊异的目光中,月乘风走出课堂,张开双臂,抬头望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直感觉心情大好。(未完待续。) 第两百四十三章 乾坤岭 “月乘风!你给我记着,这次的赌约被你蒙混过去,算你厉害,咱们学院炼丹季试上见真章。”荣庭轩看到门外少年的举动,醒过神来,站在人群中,一声大喝,灰溜溜的带着三名跟班,走出教室,出门时,恨恨的瞪了月乘风一眼。 伊若曦走过来,对着月乘风,竖了竖大拇指:“行啊,乘风师弟!你那回灵丹,应该已经具备三成以上的药力了吧?刚开始炼制灵丹,就能有这样的手艺,很不错哦。” 月乘风一阵汗颜,忽地想到了些什么,问道:“听闻伊师姐是院长大人的记名弟子,看来师姐的资质,一定非常的惊人吧?不过这些日子的交集看来,师姐还是挺低调的,炼丹一道之上,师姐的进度想来不错吧?” “那还用说,要说我们这个课堂里,现今谁的炼丹能力最强,我可是认真的打听过了,几乎所有的同学,都认为是若曦师姐哦,你说她能不厉害吗?”上节课时,不见包不同,这时!不知道他从何处冒了出来。 月乘风一脸惊喜,走过去,重重的拍了几下他的肩膀:“哈哈,包兄!看来你上次可是一点伤都没落下啊,上节的炼体课,怎么没见你来上?是到哪儿去…嘿嘿…泡妹子去了吧?”月乘风凑近他耳畔,用手肘捅了捅他,神秘一笑。 “他啊,最近和我那茜芸师妹,打得火热,刚才缺课,应该是找茜芸师妹去了吧?茜芸师妹对于上次的四方庭原之行,还是没能从悲伤中走出来,这都已经一个多月没来上课了。”伊若曦的眼眸中,有着深深的担心。 包不同挠着后脑勺,不好意思的一笑:“嘿嘿、嘿嘿!茜芸她,还是老躲着我,我刚刚去找她,连面都没见着,你们说说,像我这么有魅力,又上心的男孩,她咋就不待见呢?老包我好伤心。”说着,他还做出一副面苦样。 “啊…呸!你怎么不去死?见过脸皮厚的,还没见过这么厚的,你继续、继续自恋。”两人几乎同时唾道。 包不同抹去一脸的唾沫星子,郁闷一张脸:“你们?你们还算不算生死同路过的朋友了?哼!”一甩他肉乎乎的手臂,包胖子气呼呼的,转身走进了屋里。 呵呵…… 身后传来月乘风与伊若曦的笑声。 第二堂课,阵符之道课程,月乘风两眼一抓瞎,他落下了不少的课程,这会儿!觉得自己更加听不明白教习在讲些什么了,而这名教习又是个年纪挺大的白胡子老头,只管自己在案桌前大讲特讲,月乘风苦着脸,只得采取一个方法,死记。一堂课下来,他听了个云里雾里,一脑袋疑问。 “啥?你问我懂不懂阵啊符的这些个东东?乘风兄,我确定你问错了人,我…也是听不懂,记下来的,也完全搞不清弄不明,要不!咱们去一趟学院的典籍院,哪儿的书籍多到数不清,应该能找到我们需要的。” 一下课!老迈的教习刚迈着缓慢的步伐,走出教室,月乘风就一把,拉住了想要溜出教堂去玩耍的包不同,想向他求教一些疑问,谁知!对方也是摊摊手,露出一副你莫要问我,我也不懂得表情,把月乘风郁闷的,只得自我琢磨起来,至于包不同的建议,他点了点头,却全然没有记进脑子里,他准备晚上再问问天方尺师父。 “要不!你去问问伊师姐看看,我看她没准学的不错。”丢下一句建议,包不同就急吼吼的冲出教室,朝着远处飞奔而去。 当月乘风找到伊若曦,提出自己的疑问时,她并没有急着给他答案,而是思量少时,才讲到:“看来乘风师弟以前是没有过阵符之道的修习啊,师姐我建议你,可以多去乾坤岭看看,那里可是一个学习阵符之道的好去处,不过师弟你要千万记着,不能在没把握时,深入其中,学院里的阵符初学者,一般都在那片山岭外围活动,师姐我也经常去哦,今天完课后,我带你去看看,怎么样?” 对于面前这位师姐的好意,月乘风当然是欣然接受。下午的课程结束后,他们还有包不同,在伊若曦的带领下,向着学院内部空间的东部位置走去。 “老大!我们真要跟着他们?有这个必要吗?”月乘风他们身后几丈处,四个人影,不紧不慢的走着,走在最前头的,是荣庭轩,他几乎一刻不停的,用他那仇恨的目光,盯着月乘风看。 荣庭轩哼了一声,说:“当然有必要,那小子前一个月时,明明练不成丹药的,这才多久,居然已经能炼制成丹药,难道你们就不想看看,看看他是不是有个非常好的师父教授?再说!他的丹药到底是不是他自己炼制的,还说不定呢,我得看看,看看他是不是有作假的嫌疑,哼!莫要让我逮到,月乘风!” 口头这样说着,其实他的心底,对月乘风的怨气,更加的深厚:“该死的小子,让我在那么多同学面前丢了面子,还是在我最最热爱的炼丹之道上,我绝对会找到你的把柄的,一定,哼哼!” 到了后来,他们为了赶路,开始腾挪闪跃,如此这般,也在赶了一刻多钟后,才赶到了目的地。 月乘风咋舌到:“学院这内部空间,到底有多大?我们刚刚所在的学堂,应该算是学院里比较靠中间的位置吧?就这样,赶到这个偏东部的地方,也跑了这么远,怕是不下好几里地远吧?我却依然没有在这里看到东边的尽头,难道这个内部空间是无限的?” 伊若曦接话道:“学院古籍记载,我们壶卢学院所在的这片空间,其实是一件残损仙器炼仙云壶的内部空间,传闻有万里之遥,不过因为损伤的缘故,只有不到十分之一的区域是平静的,适合人生存,其他地方,都在强阵的封困之下,以防有学员不小心误入其中,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哇!前面好多的人,那片迷雾笼罩的山岭,就是乾坤岭的所在了吧?”包不同一路眼睛不停的打量,又是找寻女学员的身影,又是看过往风景的,好不乐乎,这不!他一眼就发现了前方几十丈外的热闹所在。 伊若曦点了点头:“没错!那…就是乾坤岭。”(未完待续。) 第两百四十四章 小插曲 走到近处,一大片山岭,依稀出现在人们的眼前,云遮雾绕的,让人看不真切它的全貌。 “嗨!这位漂亮美丽的师姐,我第一次来乾坤岭,你给师弟我介绍一下这儿,好不好?” “师姐!你好漂亮啊,简直惊为天人呐,我们…咦!别跑开啊。” “小…小…师姐!啊…我错了,您是大…大师姐,唉!怎么又成了这个样子?” 当走到高大的山岭前,包不同就像入了水的鱼,极度活跃起来,不时找寻着年轻的女学员搭讪,可他的运气显然是不怎么好,要么就是人家不理会他,要么就是被直接嫌弃了,更凄惨的,就是被直接给打了退去,总之!他获得一大片的心理阴影面积,耷拉着一张脸,找到正认真观察乾坤岭的月乘风,好一阵唉声叹气。 伊若曦没有走开,还在为月乘风介绍此地的大概:“师弟你看,那儿的山崖上镶嵌了一枚巨大的玉璧,那是一块排行榜哦。” 包不同从两人中间穿过,跟随着伊若曦的指点,仰起头看向一片披挂在山崖上的白净山壁,一脸惊奇:“嗬!没想到啊,这儿也有这样一块排名榜,学院里,排行榜可真是无处不在啊,对了!伊师姐!这个榜又有什么不一样呢?看它的大小规模,其上记录的排名,好多啊。” 他目光在石壁上巡视几番,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名字,直感咋舌。 伊若曦带着一种崇敬之情,看向石壁的最上方,那儿的名字,不仅刻写的大,还显得比下方的名字都要来的闪亮,特别是排在前十的名字,居然被一股七彩之色朦胧着,都不显露人前,好像在表明着,一般的人,没有资格看到那高不可攀的排名记录。 女孩说道:“眼前这片山岭中,有无数的阵法符文存在,而这块乾坤榜上,则记录着闯乾坤岭的综合成就,既是用多少的时间,前进了多少的距离,用越少的时间,领悟出越多的阵符,前进越远的距离,即能排在较前的名次位置。可以说,乾坤榜,就是一块记录学院中人,领悟阵符之道深浅的通告榜。” “这么说,只要我用最少的时间,在眼前的这片群岭高山中,爬上更高更远的位置,就能上到榜单更前的名次?”包不同摩拳擦掌的,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旁边突地传来笑声:“哈哈!这小子是傻子吗?以为自己是谁?还爬的更高更远,能在山脚下前行一步都很难,这都不知道?还敢来闯乾坤岭,找死呢?” “说的对,他就是找死,乾坤岭是那么好闯的吗?还是乖乖的在山脚最外围,先领悟通第一层的阵法符文再说吧,呵呵!也要你行哦,哈哈……” “你提醒他做什么?他爱作死,就让他去呗,最好碰个头破血流的,看起来就让人心情大好啊,嘿嘿!” 听着四周传来的这些嗤笑声,包不同那是气的一佛升天二佛出世,一张脸涨的通红,冲着旁边一声咆哮:“笑?有什么好笑的?老子还真不信了,我连个山脚都进不去,你们给我好好的看着,别惊掉了自己的眼珠子,哼!” “包兄!千万别…冲动……”月乘风心道不好。 “欸!别,不是这么闯的。”伊若曦伸出的手,停在空荡处。 说着,他就一个闪身,冲着不远处的乾坤岭山脚,冲了过去,月乘风两人都来不及阻拦。 伊若曦微露忿怒,看了看四周那些不怀好意的人,转身看向已经冲出的包不同,叹气道:“这些人是故意的,故意挑衅包师弟,想看他出丑吧,你放心,山脚下的第一层阵法符文,没什么杀伤力,只会……” 女子的话没讲完,刚冲撞到山脚下一圈细密小山石前的包不同,突地以比冲出时还快的速度给反弹了回来,幸好他平稳住了身形,双脚在地面划拉出好几丈远,才停下身来,脸上的神色很不好看,他转头,狠狠的看了刚刚挑衅他的那些人,迎来的却是一张张笑容满面的脸。 “就像这样,被反弹回来。”伊若曦朝着包不同的方向,摊了摊手,道。 哈哈哈…… 山脚下的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大笑声,笑声的起点,就是那些刚刚故意挑衅过包不同的人。 “果然是个没脑子的傻冒,还真就冲了过去。” “可不是!兄弟几个在山脚下,早就闯的无聊了,没想到随便找一个乐子,还真就成功了。” “能不成功嘛,他的…这儿…不灵光啊。”这人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引来四周人们又一次的笑声。 包不同气的咬牙切齿的,正要上前去与那几人动手,月乘风他们来到,拉住了他:“包兄息怒,何必跟几个无聊至极的人动怒?我们去别处的阵符处看看,要记得我们来这儿,可是为了学习的,不能浪费时间呐。”一旁的伊若曦,也浅笑着,点了点头。 谁知他们还没走出几步,就被一行五六人,拦住了去路,看来人,就是那帮与包不同有过口头冲突的人。 “还蹬鼻子上脸了?你们莫以为自己人多,就想要欺侮我们?老子奉陪。”包不同袖子一撸,就准备动手打人。 对方一名领头的青年男子,一脸怪笑:“呵呵!这位小兄弟,听你刚才说的话,挺了不起的啊,指桑骂槐的,以为老子们听不懂?今天你小子要是不跪下来给我们磕头认个错,还真就别想离开此地了。” 伊若曦秀眉一皱,说:“你们是领悟阵符领悟傻了吗?同为学院中人,无端端找人麻烦,你确定你们现在脑子是清楚的?要说道歉,也该是你们,是你们当先挑衅这位师弟,想看他笑话,他第一次来乾坤岭,不懂,难道你们也不懂?故意使绊子就算了,现在还想怎样?找练?我们奉陪!”这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孩身上,开始显出一股强势的气势。 月乘风转头看了眼身旁的女孩,对这位师姐现在的表现,大感意外,从以往的接触来看,这位伊师姐,可都是一副柔美惹人怜爱的性子,没想到,她居然还有这样强势的一面,月乘风想到,也做好了对阵的架势。 领头的男子脸色渐渐发红,见这女子口头犀利,而对方的三人显然不会轻易服软,他顿时更来气了,一声大喝:“老子们就是看你们不爽咋的了?呵!居然比我还冲么?既然想要挨揍,兄弟们!动手狠打,不用留手。” 说着,男子就是一巴掌,扇向包不同的脸,嘴角带着阴阴的笑。 “师兄!慢着动手,听我说一句。” 男子的巴掌,刚砸出小半尺,就被他身后两人,给拉了住,六人中一个年轻女孩,走上前,凑到他耳畔,讲了几句,那女孩讲话时,还不时看上伊若曦一眼,很可能是认出了伊若曦。 青年男子听过话后,多看了伊若曦几眼,脸上的神色一时间非常的难看,丢下几句话,灰溜溜的带着自己的同伴,转身快速离开。 “哼!这次算你们好运,我…我突然觉得身体不舒服,以后不要…让我再在这片地方见到你们,见一次我…打一次。” 包不同踢出的脚,慢慢收了回来,看着跑远的几人,诧异的挠了挠头:“咋的?这就跑了,你包爷我还没动手呢,嘿嘿!果然我老包还是挺有威慑性的嘛,刚一出脚,这帮人就给吓跑了,啊哈哈,包爷我……” 啪…… 后脑勺被拍了一记,月乘风的笑声传入他的耳中:“好了!包爷,您先别忙着自恋了,行吗?刚刚他们退走,明明是看在师姐的面子上,跟你…可是…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哦。”说着!月乘风与伊若曦,一同走到一地的碎石群中,准备闯乾坤岭。 包不同一阵气恼:“该死的!乘风你这小子,老是打老包我的头,还总是打击我,你说,我们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叫嚷着,他也走进了那片山石嶙峋的区域,这次!他小心的,伸手向前摸索着前进。(未完待续。) 第两百四十五章 闯山 手指触到一层若水流般的无形之物,月乘风感觉一股异样的感觉,从手指端传导到自己的心头,那种轻风吹过发梢的清爽感,给了他精神上一种愉悦感。 非常自然的,他就在一圈碎石的边缘地带,一块不大的草地上,盘腿坐了下来,闭目打坐,不像修行,却自然而然的,有一股气息弥漫在他的周身,飞快的,就笼罩了他的身影,从外头看来,他的人,已经看不到。 说来!在这片乾坤岭,有一个大家都需要遵守的禁令:禁止在学员进行阵符领悟时进行袭扰,如有违反,轻则被传送出乾坤岭,禁入一月;重则直接被仙壶驱离出学院内部空间,那也就表明,你已然被壶卢学院开除。如此重的处罚在前,没有人敢轻易违反这条禁令,这也保证了,学员们能安心的在此地领悟阵符文之道。 “哎!难道我的资质比之乘风差了那么多?他都已经开始领悟阵符了,我却连外围的门道都还摸索到,气闷。”包不同怎么也找不到思路,只得不时这儿瞅一下,哪儿看一下,见月乘风早早的进入了领悟的入定状态中,他郁闷不已。 包不同也盘腿坐在月乘风不远的地方,看似不远,却犹如分隔两地,因为现在,月乘风身边周围丈许的范围,已经被阵符给笼罩,想要走近他,都难。 “一个点、一条线,一个细微弧度的不同,都能达到不同的效用,阵符之道,深远无边啊。”月乘风面露微笑,灵魂之力却流连在,四周笼罩着他的那些无形涟漪中,徜徉、观察,他像一个好学的学子,深深的沉迷于其中。 “你们说,刚才的这三个人,谁能先通过第一层的一重叠加区?”有对月乘风他们投来关注的人,议论着。 “这还用说,搞笑的那个胖子,显然不行呐,一会儿看一眼,一会儿望一下的,怕是连门道都摸索不到啊,他肯定是最后一个,今天算是白来了。至于那个女孩,跟他们都不是同级别的,都已经进入第三重叠加区域了,还怎么比?就看那少年了,他今天会不会白来,很快就能见分晓。” “兄弟高见啊,要不我们也去闯闯?看初学者闯山,无趣。” “好,走!” 乾坤岭最外围的区域,成百上千的年轻学员,不时加入进来,也不时有人从这里离开,总之!身处其中的人,都很安静,各自领悟着阵符,互不相扰。而乾坤岭,也表现了它的神奇,不管多少人走进走出,都不会显得拥挤,都是那么的有条有理,或许这就是阵法符文的神奇之处。 在最外围的区域盘坐了有小半刻钟后,月乘风的嘴角,忽地荡起微扬的弧度,慢慢睁开眼来,眼里是满满的收获喜悦,轻声低语道:“原来这就是阵法符文,对体会天地规则,应该有帮助吧?这最初的一层,应该是最简单的,不过!也不是那么简单呐,一个个小点,画成一条阵法线,那一个个小点,就是最简略的符文基点……” 满意的自言自语着,月乘风迈步走向前,前出不过丈许远,他又感受到了另一种不同的异样感,他知道,这里的阵法符之道,与刚刚所在的最外围,不同。 要说艰涩难懂,就属阵符之道,这不!包不同在干坐了将近一刻钟后,一跃而起,双手捉着自己的腰板,好好的晃荡了一阵自己的身板:“奶奶的,我不玩了,装模作样这么久了,别说阵法符文了,你好歹也让我感受一下神秘的气息啊,啥都没有,浪费老包我的时间,咦!乘风这家伙,居然已经坐在了那么深入的地方,算了,我就不要去打扰他了,还是回去好了,对!嘿嘿,去找茜芸师姐咯。” 这家伙一脸欢笑的,一溜快跑,很快就没了影儿,从他脸上,哪儿还能看得到一点的郁闷?包不同这家伙,心情变好来的就是这么简单。 第二层区域,是二重叠加阵法符文的区域,月乘风也没有在这儿多做停留,用了差不多一刻钟,他身旁围绕的无形涟漪,流散一空,少年脸上的满足感,更显多。 他不急不缓地迈步向前走去,转身一看,见自己已经走到了离山脚较为高些的地势上,也就是说是在往山岭上走,可他却感觉不到一点往上走的观感,朝前走时,在他的眼睛看了,依然是如履平地,他就是走在平地上,哪儿来的往高处的弧度? 越往深处走,他感受着乾坤岭越多的神异之处。 月乘风毫不费力的通过第三重叠加区,在后方观望的学员人群中,引来不小的震动。 “快!快看看,乾坤榜上,有没有这小子的身影名字,他能这么轻松的连破三重阵符区,难道是以前有过闯山经历的?可这也不对啊,除非自己特意从头再走一遍,应该都是直接感应传送到上一次未过的区域啊。” “有了,他名唤月乘风,欸!又是这小子?前些天才惊艳战神榜,哦!对了,脉灵碑第一名,我靠!好像也是这小子,他这是要继续创造纪录吗?” “名次飞速提升,已经在前三重中的闯山用时中,排名前一百了,这家伙要真是第一次来乾坤岭闯山的,他…会红哦。” “不行!不能让光环全被这么一个小年轻给占了,我也要去闯山,不就是比速度吗,我也行的,我来也……” 月乘风的快速闯过阵符区域,赢来不少掌声喝彩,也引来许多人的眼红不服气,一时之间,看热闹的人中,一大帮人进入乾坤岭中,闯了起来,无形中!月乘风起到了促进学员们竞争的心潮。 “嗯!这个小家伙,身上的不简单之处,还真的挺多,那仙器方尺跟随于他,以后得来的好处,必定不少呀,哎!看来真是老了,连我都动了羡慕之心了吗?小家伙…确实很优秀,以后多加关注吧。”一道无人能注意到的感慨声,在学院内部空间最高远的地方响彻,却没被任何人给注意到。(未完待续。) 第两百四十六章 人间界的灾难 闯过第三重阵符区,月乘风其实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的轻松,他的脑海中,现在被如潮水般涌来的感悟装满,有种脑袋发蒙的感觉,当他走到第四重叠加区,立刻坐下来,没有忙着去领悟这一区域的阵符之理,而是准备先行理清脑海中繁杂的感悟。 月乘风没有发觉,当他全副身心沉浸在理清感悟时,身处他丹田位置的那个小黑点,也就是极点,居然再次有了动静,从它的上头,不断的发散出一股灰气,与体内的灵力混合,运行过他的头部时,那些灰气,会立刻扑向他的脑海。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身在乾坤岭的学员们,有不少人开始返回住处,在这四周的人,越来越少。 “乘风师弟他?还是不要打搅他吧,今天领他来乾坤岭,看来真是来对了,师弟这份资质,让人佩服,有感到羡慕啊。”伊若曦在不多的一个多时辰里,也就领悟了第三重的阵符叠加区,女孩没有选择向第四层进发,准备返回,临去前!她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身在第四重叠加区的少年,当时就惊讶极了。 伊若曦走了,包不同也早就离开,三人同来,现在!只有月乘风沉醉在阵符之道中,忘却了外界的情景。 在神秘极点的帮助下,月乘风脑海里的感悟,迅速的理清着,一点、一线、弧度、转角,他脸上的笑意,慢慢堆积,身处阵法符文的笼罩下,加上天已落黑,外界多有去意的学员们,包括先前因月乘风挑起闯山劲头的年轻人们,也都渐渐忘却了,他还留在这里。 夜色降临!今夜这仙器空间的天空中,笼罩着沉云,没有月亮的身影。 月乘风的脑海里,一条条小点组成的线条,一个个小点划出的纹路,烙印而下,他对前三重阵符叠加的道理,渐渐理清,他清楚的知道,脑海中那些线条纹路,就是最阵法符文的组成,最基础的东西。 当最后一点感悟理清,月乘风睁开眼来,入眼之中,是四周的朦胧看不清,听着四周夜的寂静,区别于白天的嘈杂,少年站起身来,转身毫不留恋的离去:“今天的收获已经够多的了,过之不及,再闯下去,对我没好处,还是回去吧,乾坤岭!嗯,是个好地方,以后得常来。” 走在回家的山路上,轻风吹拂下,山路两旁的草木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看着这些平常以极的场景,这个时候的月乘风,却从中看到了不一样的地方。 “风吹、树摇、尘扬,风的律动,树叶的飘摇,尘土随风起舞,这些!若体现在阵符之道上,又该如何?不对!这些事物的本身,不正是天地间阵法符文最正常的体现吗?”少年一路沉思着,连脚下崎岖的山路,也没怎么去在意。 “啊!走神了,好险,差点就要了自己的这条小命了,呼……” 一脚踩空,月乘风惊险一跃,跳上山路的边缘,看着刚刚脚下踩空的山沿之下,少年的心噗通噗通的急跳着,那下边!不见树木生长,却一眼看不到底,这要是掉下去,凭着他现在的身手,必定摔个粉身碎骨。 回到自己的小屋里,月乘风躺下来就呼呼大睡,这一天用脑过度,他觉得自己必须好好睡上一觉。 这一夜!一件惊动整个人间界大事件、大灾难,开始发酵,大有席卷整个人间界的趋势。 南境四国突然不宣而战,猛烈进攻包括通宇国在内的东境四国,措不及防之下,处在东南部的月河国,几被灭国,而看南境四国的来势汹汹,还有继续往东而攻的架势。 仿佛是为了配合南境的进攻,北境三国,也突然携雷霆之势,灭除了西境三国之一的珑和国,也在继续向西进发之中。 这些凡间国度之间的互相攻击,一般来说就是为了争夺地盘与人力资源,可这次明显不一样,军队之间,还混杂着许多各国宗派的修士,所以才能摧枯拉朽般的,就毁灭了两个国度,而且更让人想不明白的是,南境与北境的进攻,除了杀灭各国修士,就连普通凡人,也不放过,所过之处,几乎是一片哀鸿遍野、尸骨遍地。 整个人间界,仿佛在一夜之间,就进入了恐怖的黑暗屠戮时代。 午夜时分!当整个学院的学员们,已经大多安寝时,学院的议事厅里,却灯火通明,全院几乎所有高层,尽数到齐,大家全都一副心情沉重的模样,整个大厅里,气氛十分的凝重。 院长何一名这老头,没有了平日里的懒散,此时端坐在主位上的大椅上,十分郑重的开口讲到:“两境突行灭国之事,背后显然是升仙道在主使,而他们的所作所为,简直令人发指,达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修士之间的争端,却要连累到世间凡人,升仙道的做法,实在为所有天下正道所不齿,所以!这么晚把大家聚集到这里,是想要商议一下,出动人员支援国之军士的事情,你们都发言讨论看看吧。” 老头讲的长长的白发乱舞着,情绪较为激动。 院长的话一讲完,底下的一众月级以上级别的高层教习们,就互相交头接耳起来,大厅里,闹哄哄的。 “大家安静、安静一下,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也讨论不出个所以然,先听老夫讲两句,怎样?” 规戒处的掌权者,洛刑首席教习,一声沉闷声音,盖过大厅里所有人的声音,响彻整个议事厅,一时之间,大家的讲话声,全都停了下来,大厅里,安静了。 坐于主位的何大院长,捋着自己的胡须,点着头,一脸满意的与身旁就坐的三位副院长,对视一眼,四人!全都微微一笑,一副很满意这种和谐气氛的模样。 “要我说,我们这些高层,全都出动,一把杀过去,把那些不懂事的家伙,全都杀光了事,大家伙说是这个理吧?” 见大厅里安静下来,洛刑露出满意的笑容,谁知还不等他讲话,有人就抢在他前头,慷慨激昂的开口了,惹来大厅里几乎所有人的皱眉,这个不合时宜开口的人,毫不理会四周看过来的目光,自顾自灌了一大口酒水,满脸的惬意,这人!正是嗜酒如命的,月乘风拜下的师父-岳行云,岳大首席教习。(未完待续。) 第两百四十七章 星点兑换 洛刑面色发黑,怒道:“岳行云,你这成何体统?整天喝的醉酗酗的就不说了,如此重要的会议之中,你也喝的没了正形,院长大人!这种没有一点为人师表的人,必须严惩、严惩啊。”老头几乎是用全身的气力,大声的叫喊着。 岳行云脚下轻点,整个人就出现在洛刑的身旁,一张脸靠近去,张嘴就是一股浓重的酒气,熏得洛刑好一阵咳嗽。 “你?你到想要干什么?这里可是议事厅,你这张脸,还要吗?快点滚回去做好。” “嘿…嘿嘿,洛师兄别发脾气嘛,不就是抢了你的话?犯得着发这么大的火吗?再说,我也没醉,今天…今天才喝了小半斤而已,不多、真的不多,不信你们都闻闻。” 岳行云嘴巴张开,用手不断的在嘴边扇动着,一股股酒气,从他的嘴里,发散到空气中,不多会儿!整个大厅的空气,就不太好闻了。 众人刚要怒起声讨岳行云,就见院长大人眉头微皱,右手一指轻挑,一道灵力打出,不等岳行云有所反应,就卷着他回到了座位上,灵气瞬间回归,何一名微怒道:“行云!要发表意见,就坐下来讲,如此这般,老夫不喜,是要我这个做院长的,处罚于你吗?” 见岳行云坐在位置上,安分下来,院长大人又接着讲到:“前几天,盟里经过几轮商议,决定每个大派,都必须派出不少于百名的弟子数,前往襄助各派所在国的军队,一同抵抗升仙道控制下的南北两境,继续进击的脚步,我们必须快点拿出一个方案来,多耽误一日,那些魔道,就多荼毒一日东西境人们。”老者的话里,透露出些信息,在场的人,都安静了下来,细细思量起来。 过了小会儿!还是洛刑第一个讲话了:“我看这样,从首席教习里,选出三人压阵,以防突发情况的发生。月级教习中再出十人带队,然后在学院丹兵期学员们之中,筛选出三十人,灵基期学员中六十人,与丹兵期学员组成一带二的形式,每次出外接敌,配以一名月级教习带队,四人一小队,出击,大家觉得怎么样?” 洛刑的提议一出,厅里大多数人表示同意,只有少部分人,还在斟酌中。 “筛选学员出战,该怎么筛选?让他们自愿请出,还是…要举行一个特别的仪式?”有人询问到。 欧阳副院长,突地站起来发言道:“我看这样,直接贴出公告,让学员们自荐,当然最后能否选中,还得经过一轮实战的筛选,血练谷!我看有必要开启一次了。” 听到血练谷这个名称,在场的人,显然都惊愕了一下。 “延平!开启血练谷,是不是有点过了?若是学员们在出战前,就在那秘境中出现伤亡,会不会打击后面与真正敌人战斗的信心?”何院长第一个质疑这个提议。 欧阳延平立刻讲到:“院长大人!师弟我觉得一点也不过,让他们提前感受一下战斗的残酷,可使他们不至于在真正面对生死之敌时,慌了手脚。壶卢学院的学员弟子们,还是过于安逸了,大都没有经历过生死之战,这可不适合在这残酷的修仙界生存,所以!我觉得,必须让出战的学员经过血练谷的筛选,我们是送他们去保护人的,不是送他们去死的。” 这位副院长的话,说的有点重,不过听在在场的人们耳中,却又是那么的发人深省,不少教习,都开始皱眉,显然是想到了些什么。 啪啪啪…… “延平师兄说的对,瞧现在这些学员,一个个安逸的呆在仙壶的内部空间里,又有几个真的经历了生死大战?一旦送这样的学员弟子去战场,那不是开玩笑吗?那是拿他们的生命在开玩笑啊,所以!血练谷的开启,我第一个举手同意,举双手、双脚也举上好了。” 岳行云这一次安稳了些,坐在椅子里,没有四处耍宝,可说到最后,他坐在椅子里,双手双脚向上伸的举动,怎么看怎么不雅观,引来好些人的轻笑声。 “大家怎么看?”院长大人眉头微皱,瞪了岳行云一眼,而后向着下方就坐的众人问道。 一轮举手表决之下,超过九成教习,都同意了欧阳副院长的提议,至于洛刑的提议,早就被默认了。 当快要散场时,岳行云又跳出来,提到一个大家伙儿都觉得很必要的,却又不好意思开口的问题,这个提问就是向学院要好处。 岳行云这样讲到:“院长大人!这次学员们出外拼死拼活,是不是该…该给他们一点好处,比如奖励星点什么的,这样一来,学员们的热情,想必会更加的足。” 院长大人当即点头表示确该如此,岳行云满意的一笑,一个闪身,大笑几声,就消失在大厅里,引来众人一阵侧目。 “这家伙怎么了?给学员们好处,他倒先高兴上了,他高兴个啥?” “或许是觉得给自己的徒儿抢了些好处,心里就高兴了呗,他这样的酒鬼,乐呵几声,发发酒疯,还不是常有的事。” 学院的办事效率,非常的快,第二天!所有的学员,就从他们的身份令牌中,知晓了学院筛选出战弟子的事情,顿时!整个学院沸腾了起来,特别是在知道还有深厚的星点奖励后,学员们的热情,更足了。 “这位师兄!你准备兑换这套三品初阶石甲软衣?既然你准备用星点兑换的话,一千一百星点,我们这就划割星点吧。”铺子前!一名专事灵器买卖的杂役弟子,手中拿着一枚赤红色玉牌,向月乘风道。 站在学院中这多宝阁的灵器铺前,月乘风好一番找寻,终于找到一件中意的灵器,它是一套灵器衣物,高达三品,可抵御丹兵初期以下修士的攻击,可听着铺主说出的兑换价码,月乘风还是大吃了一惊。 身份令牌往对方的赤色玉牌一贴,月乘风看着令牌上显示的星点数值减少,心头直感叹:这样划几次,我好不容易积攒下的星点,就要归零了。这般想着,他更加坚定了这次要出学院对敌的打算。 交易完毕,拿着一套软甲一样的衣物,月乘风爱不释手的看了好几遍,这才收了起来,他心满意足的,向着家的方向,走去:“这下准备应该够足了吧?出外与敌人生死相斗,还真不能马虎,对了!再多兑换一点灵丹,我自己炼制的那些初级丹药,怕是派不是什么用处啊。”无奈一笑,月乘风改变方向,向着旁边不远处买卖丹药的商铺走去。 为了出战的事宜,月乘风充分准备着,一直舍不得使用的星点,哗哗如流水的花去。(未完待续。) 第两百四十八章 血练谷 也就是通告发布的第三天,学院出战人员的筛选,就开始了。 成千上万的学员们,聚集到一片毫不起眼的小山谷前,这儿绿树成荫,还有从山顶流下的一汪山泉,徐徐流过众人所站立的这片林间草地上,最后汇到林地中的一条清澈小溪。 月乘风一大早就同一众同门兄弟姐妹,来到了这里,并不是所有岳行云门下弟子,都对出战斗魔修有兴趣,所以!一起来的,不过是其中的一小半人。 李晓玲与落凝血走在一起,看着不时对着自己手里的葫芦喝上一口的大师兄,女孩劝道:“落师兄!你就少喝一点吧,待会儿可有一场大战,血练谷里可是挺危险的。” “呵呵!放心吧,我喝的越多,战意越强,战力发挥就更好,没问题的。” 一旁的罗熙噗嗤一声发出笑声,立刻又忍住了,见李师姐转头狠狠的瞪了过来,他嘿嘿一笑,扯开话题到:“师姐说的血练谷,莫非就是学院典籍中所记载的那个亡灵空间?我们的筛选战,要在那里进行?” 走在较前一些的宁飞予,一脸惊容的停下身,立马回过头来问道:“不是吧?在那样一个鬼地方战斗?不会丢了命吧?院长他们不会这么搞吧?不过是个筛选战,没必要这么认真…应该不会……”讲到后来,他对自己的猜想,都不能太确定。 包不同这厚脸皮,直接凑合在月乘风他们这一众人里,见月乘风正被身旁的女孩黏着说个不停,他无聊至极,只得听着前头人的话,听到罗熙两人的话,他忍不住插嘴道:“不就是一个山谷嘛,有什么好担心的,前面应该就到地方了吧?看起来山清水秀的,也不像宁师兄所说的鬼地方啊?” 宁飞予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你懂个啥?等你进到血练谷,不要吓得尿了裤子,诶!我说,谁是你的师兄了,不要乱喊,我们…跟你不熟,要叫师兄,嘿嘿,找我们大师兄去,当初,你在他面前,可是够牛气的,还要打他一顿,现在就去喊他师兄吧,去啊。” 听着宁飞予的话,包不同往前一看,立刻又把目光收了回来,一脸讪笑,尴尬的挠着后脑勺,郁闷的叹了口气,可等他眼睛忽地瞄到一人,整个人立刻欢快起来,一溜烟的跑开了,边跑还一边说着:“太好了!是茜芸师姐,茜芸师姐,我来了。” 月乘风看着他跑远的身影,微微一笑:“这家伙!火急火燎的,肯定是见到心仪的赵师姐了。” 走在他身旁,与他靠得很近的女孩,突地仰起头,脑袋凑近了些,大眼睛忽闪的看着他说道:“乘风师弟!你心仪的人,又是谁呢?是…我吗?”书柳月的话,说到后头,声音几乎细不可闻,白皙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粉红,煞是可爱。 月乘风心头微微震动,左右旁顾,见没人注意到,看着女孩期待的目光,他面有为难的说:“这…这个,不…好说,不好意思讲啊,我们先不谈这个,对了!柳月师姐,你为了这次的筛选战,准备的很充分吧?”他故意扯开了话题,眼珠转动着,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白衣飘飘的身影,一丝苦涩,浮现嘴角。 很快的!他们到了那片山谷前,这里聚集的人,很多很多,学员们都三五成群的,早已经议论开来。 “听闻筛选战,会是血腥无比的,怎么这里?这里可不像一个血腥的战斗场地所在,反倒风景挺秀丽的。” “这么小的一个山谷,肯定不会是筛选战的场地,来到这里,应该另有深意。” “我不管这些,只要能出战,杀魔修得战功,奖星点,就行了,我都迫不及待了。” 一行人出现在山谷的上方,原本嘈杂的人群,安静下来。 出现在山谷上头的,有老院长何一名,有欧阳副院长大人,还有洛刑这位规戒处的掌权者首席教习,另有两位首席教习,也在其中。 何一名站在高不过几丈的山壁上,巡视了一轮站在山谷前的众多学院弟子们,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好!非常好!来了这么多学员,真的让我这个做院长的,感到非常的骄傲,我壶卢学院的弟子,不怕生命危险,都敢于与敌人血战,这份心思,真的很好,希望你们在接下来的筛选战中,好好的表现,我会全程关注着你们的。” 说完!他把发言权交给了一旁的欧阳延平,自己个儿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把躺椅,就那么惬意的躺坐在山壁上的大石上。 “筛选战所在地点,为这片山谷所通往的一个隐秘空间-血练谷,那里是一个亡灵所在的世界,充斥着无休止的厮杀,血腥是这个世界的代名词,所以!你们这次的筛选战,很大的机会出现伤亡,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不想进入其中的学员弟子,可以选择观战,坚持参与筛选战的,可要想好了。” 欧阳副院长说完,就转身与身旁两名首席教习下了山壁,来到不大的山谷之中,三人分立三方,一人手中甩出一根长三丈有余的圆石柱,每根石柱上,都铭刻着繁复的纹路,月乘风看到这些纹路,脑海中立刻冒出一个字眼:阵符。他想的没错,这些纹路正是阵势形成所需的符文。 随之!欧阳三人,又朝竖立在丈许范围内不同方位的三根石柱,各自打出一枚晶莹闪亮的灵石,使它们镶嵌在石柱上的凹槽处,而后!他们双手掐诀,飞快的变换手诀,口中还念着些口诀,等到了一个时间段,三人相视一眼,同时一道灵力打在镶着灵石的石柱上。 几乎就在一瞬间,一股震动整个山谷的空气波动,发散开来,震得在场的学员们,脚下发颤,心头微微发虚。 “那三枚晶体是极品灵石吧?何时我也能获得一枚?”月乘风双目放光,看着石柱上的晶莹灵石,心头想着,脸上一片向往之情。 惊人的一幕出现了,石柱围着的那片空间,突地一阵急促的扭曲变形,这是在场的所有人,都亲眼可见的,大家伙儿!几乎全都瞪大了眼,张大着嘴,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扭…扭曲空间?这是何等伟力啊?”不知是谁第一个发出这样的感叹,引来几乎全场人的点头会和。 空间扭曲渐渐稳定,一个小黑点,凭空出现在石柱中间那片天地间,黑点飞快的放大,一个其间乱流涌动的空洞,出现在大家的眼中,等石柱的上射出的光芒越来越多,空洞中的乱流不见,空洞也不再震颤,空洞被耀眼的白光填满,使人无法看清空洞那一头的场景。(未完待续。) 第两百四十九章 不懂爱 “好了!丹兵期以上修为的弟子,先行排队进入,择选三十人后,此轮筛选结束,如若再血练谷中坚持不下去,可选择捏碎这块玉简,你们即会被传送出秘地,保下自己的一条命,所以!千万不要逞强,生命可只有一次。还有,你们要紧记一条:在血练谷中,学院弟子之间,严禁互相攻击,违者立刻淘汰出局。现在!进入秘地。”洛刑站在空洞前,面容严肃的讲到,一挥手,排着队的人手中,都多了一块小玉片。 男男女女们,一个接着一个,迈过白光笼罩的空洞,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师妹!你刚晋级丹兵期不久,修为境界还不太稳定,在秘地中,千万要时刻小心,实在不行,就放弃好了,须知活着才是最重要的……”落凝血不断的叮嘱着走在身前的女孩,与他平日里的洒脱不羁,还真有些不太一样了。 李晓玲白净的脸上,微微泛红,不时点着头,男孩看不到的双眸中,有着幸福的光芒流过,也轻声叮嘱了落凝血几句:“落师兄!你说的话,我都记着了,你…你也要小心,不要一打起来,就忘记了保护自己的安全,你答应我,一定要安全的归来,好吗?” 女子美丽的眼睛看着眼前的男子,落凝血看着女孩的眼睛,点了点头,两人相视一笑,先后步入血练谷中。 后方的人群中,罗熙月乘风他们,还站在那里,罗熙伸长脖子,看着大师兄和师姐走入空洞,他嘿嘿一笑:“大师兄和李师姐,好事将近啊,你看他们现在互相关心的模样,哟呵!让人好生羡慕哦。” 这般说着时,他的目光,又盯向了一直站的挺近的月乘风书柳月,最主要是书柳月一直黏在月乘风身边,罗熙看看月乘风,又看看书柳月,脸上渐渐露出满是深意的笑。 “小师弟!你行啊,这才入门多久,就把我们可爱的小师妹,给迷住了,你说说看,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哦!我差点忘了,应该就是上次你那英雄救美的举动,打动书师妹的吧?哎!我们这些孤家寡人啊,只有羡慕的份咯。”罗熙一边笑着,一边拍着月乘风的肩膀,说道。 宁飞予一愣,仔细打量了一番后,这才把手一拍,苦着脸叫道:“书师妹!你…你还真就看上小师弟了?难怪啊,近日里,老是躲着师兄我,师兄我的心啊,摔得粉碎,心痛、心好痛,乘风!你小子以后可得好好对待柳月,如若不然,我…我揍你,虽然…我可能打不赢你,哼!” 他的话,引来身旁一众同门兄弟姐妹的哈哈大笑。书柳月脸蛋羞红,大眼睛水汪汪的,不时羞涩的瞧上月乘风一眼,那种小女子的作态,引得众兄弟姐妹们一阵侧目。 而女孩身旁的月乘风,不得不一个劲儿的解释:“大家…大家想错了,我和书师姐…和师姐没什么的,真的没什么……” 可他这些解释,配上旁边女孩的娇羞作态,那等于是越抹越黑,很快的!一众师兄们,都朝他投来:我们都懂的的目光,再看向师姐们投来的八卦目光,月乘风本想寻求书柳月出面来解释一下,可当他看到女孩的神情,顿时傻了眼,直感觉一个头,两个大,他发觉,自己怎么解释,都是已经是苍白无力的。 “看!居然能看到里头的场景,太好了。” 当所有的丹兵期弟子,全都进入血练谷后,石柱中间的空洞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石柱上方丈许高的半空中,一片如水波样的显影,从那里,身在秘地之外的人们,就能看到血练谷中的情形。 “看战斗!我们看战斗,嘿……”月乘风立刻反应过来,企图以此分散身边众人的注意力,没想还真挺管用。 当一双双目光从他的身上移开,月乘风深呼了一口气,伸袖抹去额头上的虚汗,脸上的郁闷,消散去,可很快的,他又差点跳起来,一双如水的眼睛,看着他,眼睛的主人,小嘴撅起,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哼!为什么要急着撇开我们之间的关系?我…讨厌你。”穿着小皮靴的脚,一下跺在月乘风的脚尖上,书柳月生气的撇过头去。女孩的眼角有泪滑落,她却低垂下头,没有让人看到。 “嗬噢!我…这是找谁惹谁了?我…嗨哎,这事闹得,我还能怎么办?”月乘风痛的吸了一口凉气,抱着那只脚,跳着揉着好一会儿,他这副动作,十分搞笑,幸得四周的人们,都把目光投向了水波显眼之处,否则定得引来不少嬉笑。 看着女孩微微颤抖的肩背,不知怎么的,月乘风感觉心里有点不是滋味,硬着头皮,凑上前,等他低头看清女孩的脸,顿时呆住了:“额!你…你怎么哭了?我…我道歉,我认错还不行吗?我最见不得女的哭了,别哭了好不好?”月乘风苦着脸,挠着自己的后脑勺,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人家…人家就比那个叫非萱的女孩子,差那么多吗?我都已经这么的不顾女孩子的矜持了,你就一点也没有感受到吗?”书柳月抬起头来,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抽泣着!声音非常的小,可却字字深刻的砸在月乘风的心头。 拿出手巾,为女孩拭去眼泪,月乘风直视女孩的眼睛,郑重的与她讲到:“师姐!现在的我,还不懂什么叫**,我的心里,也确实还被非萱给占据着,所以!你能不能容我们都好好的想一想?现在我们不都还年轻么?等我们年纪大一些,心智成熟些后,师姐你要是还觉得对我…很喜欢,那时候,我会给你一个确切答案的,别!你可千万别再哭了,我…师兄师姐们会以为我欺负你,会撕了我的,我求饶,好不好?” 见女孩终于破涕为笑,月乘风松了一口气,开始把目光,注意在秘地的显影上。 “不懂爱吗?那你对非萱…好吧,我不强求,总之!我不会轻易认输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乘风哥哥知道,我才是对你最好的女子,你…可要认真的想想,她都已经那样伤害你了,你再等下去,有结果吗?”书柳月还是没有放弃,从她的神情中、言语中,都可以看出来。 “她…真的已经忘记我,同我只是陌路人了吗?不!不弄一个清楚,我不甘心。”月乘风一脸的坚毅,他也不肯轻易放弃。 “哇啊…到处阴沉沉的,又是僵尸、又是骷髅鬼魂的,血练谷真的很恐怖。” 血练谷内的场景,呈现在人们的眼前,透着黑暗、压抑,无处不在的血腥气息,好像要透过水幕显影,映入众人的心头,还没有进入秘地的学员们,不少人心头打起了鼓。(未完待续。) 第两百五十章 危险亡灵生物 看着看着,在场的学员们,更加的心惊了,他们发现,这些亡灵生物,有不少术法,居然对它们没多大的作用,而且这些看起来阴森死气沉沉的家伙,形体的防护力,也比一般的修士要强很多。特别是其中那些,没有固定形体的鬼魂类亡灵生物,更是来无影去无踪,普通的攻击手段,对它们好像完全不起作用。 一连番的战斗看下来,不少学员们的心底,已经打了退堂鼓。 一名三十来岁的青年男子,刚一踏入血练谷,就惊醒了一具躺在一个**潭中的骷髅,那白花花的骷髅,一下从水潭中跃了起来,两个空洞的骨头眼眶中,亮起两团微弱的萤火,淡淡的红光,配上它这副形体,看起来非常的瘆人。 青年男子一惊,手下动作却不迟,手中灵光一闪,一道火光砸在白骨骷髅身上,骷髅被击得倒退好几步,踩在这片小水潭较多的石地上,喀嚓作响。 “很羸弱的样子嘛,看我立刻拆了你这副死骨头。”青年身形一闪,手中出现一柄阔刀,当骷髅还没站稳身子时,一刀斩下,雪白骷髅被打得零碎开来,散落一地。 咔咔咔…… 掉落在地的骷髅头,眼眶中的淡红亮光,微微闪耀着,上下颚还在不断的开合着,发出骨头碰撞的脆响声。 “哟呵!还没死透?既然如此,就砸碎了你这死人头。”青年抬起一只脚,就准备一跺而下,踩碎这颗骷髅头。 惊变突起,骷髅头中那两团微亮火光,突地合二为一,瞬息从骷髅头中窜出,冲着男青年的头颅,就冲去。 “好你个死人骨头,就凭你这微弱的魂火,还想攻击我的灵魂脑海?作死!”青年一惊,脚下轻点,退出去好远,手上灵光一闪,一团火焰燃起,冲着微微放光的诡异魂火,砸去。 呜噢噢…… 魂火被火焰包裹,在被烧尽前,魂火一阵扭曲变形,其中有模糊的人影面孔出现,还有恐怖的惨叫声,从火焰中发出,噗的一声,魂火燃尽成,青年男子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散落一地的白骨,在阴沉的天空下,向着远方走去。 像青年男子这里发生的情形,在这片血练谷中,自从他们这一百多名人类修士踏入后,就不断的上演,有些情形更加的诡异、更加的危险,甚至已经出现了人员伤亡的情况。 一名看起来较为年轻的女子,刚被传送进血练谷,就落在三四团飘荡的魂影之中,当时那些魂影,正在互相攻击,想要攻击对方以图吞噬对方,见有外物掉落在它们中间,四团魂影,瞬间飘散,好似受到惊吓一般。 “啊!鬼…鬼…鬼魂?”女子看清四周的情形,本就对这种阴森森的环境,怀有抵触不适的情绪,突又见到那四个漂浮在自己周围的魂影,顿时心头大惊,差一点就被吓得坐倒在地。 外头观战的人,见此情景,有人大叫道:“快站起来,师姐快站起来啊,这下可糟糕了。” 月乘风此时也正看着这一幕,回想起前一个自己特意注意过的一幕,月乘风思量着:“骷髅、淡红色魂火,这四个鬼魂,魂火也有两个是淡红色,还有两个的魂火颜色,明显的深一些,这应该是这些亡灵生物战力高低的表现吧?” “乘风!你在想什么?这些亡灵生物,很吓人是吧?进入血练谷,必须时时小心啊。”书柳月一双小手,紧握着,白皙的脸蛋上,微微有些泛红。 月乘风看向女孩,安慰道:“柳月师姐,这些亡灵生物,只是外形恐怖一点,不过进入血练谷中,确实应该小心一点。对了!柳月师姐,亡灵生物的战力分别,该怎么分辨呢?该不会看它们魂火的颜色来分别的吧?” 罗熙转过头来,一巴掌重重拍下来,被月乘风给让了过去,他挠着挠头一笑:“确实和小师弟你想的一样,魂火颜色深浅不一样,战力各不同,而它们也可以以吞噬魂火的方式成长,最可怕的是,它们还能以吞噬活人的魂力,来占据和吞噬人修的身体和灵魂,面对它们时,可千万不能大意,消灭它们,必须彻底,灭尽魂火,最有效。” 突地!学员人群中,一阵骚动,许多人大叫了起来。 “师姐!快点反击啊,完了,她对这些鬼火,太害怕了,都忘记自己是个修士了。” “看!那团红色的魂火,要窜入这位师姐的脑海,这是要干什么?要占据她的躯体?” “完了!这么可爱一个师姐,就要成为一个亡灵生物,可惜了。” 一团颜色较深的红色魂火,窜入女子的头部,女子立刻抱着头躺倒在地,一个劲的抽搐,这一幕,引来外界许多人的惊叫,而另外三团魂影,此时也飘了过来,也想要袭击这女子。 在外界人们大声惊叫时,血练谷中那名丹兵期女子,终于有了举动,她面庞扭曲,一头的汗,牙齿紧咬,手中出现一枚小玉片,几乎是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把那玉片,给捏碎了。 玉片碎,其中飘出点点星光,瞬间裹在女子周身,女子的身子,顿时一阵模糊,白光一闪,女子的身影,消失在水幕显影上。 嘭! 一声闷响,石柱所在的山谷中,那名女子出现在石柱不远处的地面上,溅起一蓬灰尘。 “快!那亡灵魂火,还在吞噬她的灵魂之力,必须马上祛除。” 石柱旁就坐的欧阳副院长,一声大叫,洛刑不敢耽搁,立刻施法,一道灵力,从他的手中,瞬间打入女子的脑部,而后!他就慢慢朝着女子的脑部渡入灵力,做完这些,洛刑双目一瞪,一股灵魂之力,从他的眉心窜出,闪电般的冲入女子的脑部。 时间不久,忽地!一团红色魂火,从女子的脑部钻出,刚一窜出,那团摇曳不稳的红火,就想要窜出谷外,朝着谷外的灵基期以下学员扑去。 “孽障!有老夫在,还想逞凶?” 一声大叫,洛刑收法,一跃而起,手中飞速掐诀,一道雷光,从他的手中,一闪而出,几乎是眨眼间,就打在那团魂火中,雷光一阵噼里啪啦,啊噢噢一阵乱叫声传出,魂火不住的扭曲变形,噗的一声,消失在人们眼中。 “看到了吗?这些亡灵生物,就是这么的危险,刚刚要是她在吃一点捏碎玉片,就死了,想要进入血练谷?你们最好好好想一想。”洛刑带着那名昏迷过去的女子,一晃消失,很快!他又出现在山谷中,语气沉重的,朝着谷外,讲到。(未完待续。) 第两百五十一章 伤亡惨重 有人处境艰难,也有学员弟子在血练谷中,如鱼得水,杀亡灵生物,都杀出了兴奋劲儿,这其中,就有月乘风他们的大师兄,落凝血。 落凝血现在正在十几具绿毛僵尸群中,来回穿梭,不断出击。当他那一副带着满脸笑容,兴奋劲儿十足的画面,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时,大部分人都是一副吃惊莫名的样子。 而作为他的同门,罗熙他们,却是一副早知如此的样子,只有拜入岳行云门下不久的月乘风,也和众人一样,一副吃惊不小的模样,他是惊于大师兄战斗时的疯狂,平日里的大师兄,看起来是平和温和的,和他此时疯狂战斗的模样,完全似两个人。 “怎么?小师弟!是不是觉得很惊讶?其实大师兄一旦战斗起来,就是这么一副兴奋疯狂的样子,师兄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不能告诉师父他老人家,其实…不单止在喝酒方面,其实战斗方面,大师兄也同师父差不离,两人都是一副好战的个性,惊讶吧?”宁飞予看到月乘风一副吃惊的模样,凑近来讲到。 罗熙则盯上了整个都骇的呆住的包不同,勾着对方的肩膀,轻拍一下,嘿嘿一笑:“傻了吧?知道当时自己多幸运了吧?要是当时咱家大师兄真的发火了,瞧见没,那具被撕成两片的绿毛僵尸,就是你的下场,你信…呵…还是不信?” 包不同听着他的话,喉头不时蠕动几下,缓缓移开盯着水幕显影的眼睛,再次咽下一大口唾沫,他就着罗熙的提问,点了点头。 丢去手中的两片长满长长绿毛的尸躯,落凝血眉头一皱:“该死!连血都是青绿的,还臭烘烘,你们这种生物,就不该存在,去死吧。” 一拳砸落,冲到他面前的一具僵尸,被砸烂头颅,有微光闪亮一下,随之青绿色脑液纷飞,碰到落凝血身上的护体神光,嗤嗤作响,冒出一股子黑烟,僵尸失去头颅的躯体直条条的倒在地上,很快!它们身上的长长绿毛,就飞脱离僵尸的身体,随风飘飞。 “真有够险恶的,身上的僵毛,都能让活物感染变成僵尸吗?果然这种恶毒的生物,不该存活在世间。”一把抓着一把绿毛,看了几眼,一蓬火焰在手中亮起,把它们烧成了灰烬。 手下毫不留情,很快的,十三头绿毛僵尸,全都在落凝血的手下,成了真正的尸体,再也不会爬起来。 离去前!他还不放心,一把火焰丢出,躺倒在地的僵尸躯体,被得噼里啪啦发响,不多久就被烧成了灰烬,清凉的风吹过,带走了一切,只留下地上一些焦痕。 李晓玲此时正在阴森的山林中,前行,暂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血练谷中的植物,与外界的植物,有很大的不同,要不黑漆漆的,要不就是有些长势畸形的样子,甚至有些树木,也亡灵化了,它们也攻击其他活物,这样的袭击,具有突然性,更是致命的。 此时就有一名学院学员,被一株极像柳树的漆黑大树,给卷住一只脚,吊在半空中,看着另一根枝条上,已经干瘪的学院学员的尸体,这名青年女子,慌乱的晃动着,有点不知所措,她不断用手中的一柄灵剑,挥砍着卷着她脚的柳枝,可她失望了,灵剑击在柳枝上的声音,居然有种金属的质感,吭哧作响。 女子没有放弃,另一只手掌上,燃起一团火焰,正当她准备把火焰丢出时,又一条柳枝,卷住了她这只手臂,而且更让她惊恐的是,两条卷着她的柳条,飞快的回收着,于此同时!从树干的顶端,一条血红色、尖锐的物体,蠕动着,像在欢迎她的到来。 “不,我不要被吸干,我不要变成干尸,不要!”这个时候,女孩真的恐惧的无以复加,有前车之鉴就在眼前,这样的情景之下,她几乎绝望,只记得大声喊叫。 “师姐没事吧?我这就救你下来。” 李晓玲听到不远处的呼救声,及时赶到,一道剑光唰的撩出,斩在柳枝上,发出金属脆响声时,她吃了一惊,可见到挂在树上女子的危境,立刻飞身而起,双手同时打出火焰,落在那两条卷住女子的枝条上。 吱…嘶…呲…… 柳条上被火焰笼罩,从这株诡异的柳树上,居然发出野兽一般的怪叫声。 可能是怕火的缘故,怪异柳树的枝条,还是松了开来,瞬间收回,在树下的阴冷水潭中一过,灭了火焰后,怪异柳树发出的叫声,更激烈了,好像被惹生气了,十几条柳枝,同时冲出,向着刚抱着女子落在地面的李晓玲卷去,去势又快又狠,大有把她俩一起解决的架势。 “师妹!我们快点离开这片区域,这颗妖树,铜皮铁骨一般,难以伤它,我们恐怕不是它…的对…手。”被救下的女子,落脚站在地上,话还没说上几句,就摇摇欲倒。 见此情景,李晓玲扶着她,立刻闪身离去,在妖树攻来之前,站在了离妖树十几丈外,看着柳枝乱舞的妖树,再看看状况不太好的同院师姐,她不多停留,两人消失在远处。 “这是什么毒?看来只能送这位师姐回去,让前辈们解决了。”察看了一番昏迷过去女子的情形,李晓玲面露难色。 女子被柳枝卷过的手脚,已经渗出乌黑血渍,而她的嘴唇,居然都开始发黑,见此情景,李晓玲想不到办法,知道不能拖延,立刻从师姐怀里找出玉片,帮她捏碎,自己立刻闪出丈许外,看着师姐被传送走,李晓玲看着空荡荡、灰黑的天空,神色沉重了些。 “又出来一个!啊,还是昏迷的,好像中毒了。”身在石柱旁的四人,最先看到被传送出来的女子,洛刑立刻上前察看,见中毒已深,忙施救。 见此情景的众学员们,心情都十分的沉重,师兄师姐们伤亡惨重,无疑重重打击了他们的信心。 丹兵期筛选之旅开始还不到半个时辰,包括刚刚传送出的这么女子在内,已经有六十多个学员,被传送出血练谷,也就是算,已经有大半的人,被淘汰。 这些传送出来的人,多是狼狈不堪的,没人不身上带伤,断胳膊断腿的,大有人在,更有甚者,刚传送出来,就已经昏了过去,一副生死不知的样子。(未完待续。) 第两百五十二章 进入 这儿!是靠近连接血练谷那个山谷的一座大厅,此时!这个摆满床铺的屋子里,其中的几十张床铺上,都躺着安静睡过去的人。 洛刑带着一个昏迷的女子,来到此处,立刻就有炼丹一道的教习,迎了出来:“洛长老!又一个昏迷的?血练谷中的环境,还真是恶劣啊,对这些孩子们来说,会不会太艰难了些?” 洛刑手一挥,那女弟子,被安置在一张空床铺上,老头脸色坚毅的讲到:“这是在学院之中,还有人保护他们的安全,可真等他们出到外界,参与与升仙道的战斗,那时还有谁能保护他们?这一点伤痛,就算是给他们一个特别的教训了,他们的命…至少还在。”说完!他一个闪身,又消失在这大厅之外。 不等那名教习,就有其他的教习,给那名受创严重的女学员疗伤。仔细看去!躺在这个房间里床铺上的学员们,不正是在血练谷中被淘汰出局的那些人吗?他们中受伤较轻的,也被特殊手段对待,睡在了这里。而更要让人惊奇的是,明明已经死在秘地中的学员,居然也在,而且都好好的,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哎!学院的生活,真的太安逸了吗?学员们的战斗经验,还真是差,这样下去可不行。”回到谷里的洛刑,盘腿坐在先前所坐指出,簇眉思索着。 水幕显影虽不能显示每一个在血练谷中学员的情形,可它好像有特别选择,其中大多数的显影,都是学员们被亡灵生物,攻击的很惨的画面。当然!也有学员一边倒,打的亡灵生物纷纷败灭的情形,只是想比之学员败落的场景,这些只是非常少的一部分。 “师兄快点爬起来啊?哎!完蛋了,陷入泥潭里了,我都不敢看了。” 一名年轻女学员,看到一名青年男子,同时被几只绿毛僵尸围攻,好不容易灭杀一只,可一招不慎,他被打飞,栽倒在一片泥潭中,难以脱身,看着狰狞可怖的僵尸,嘶叫着围上去,女孩都不敢再看。 “怎么能这样?这位师姐死的好惨,那些该死的野狼一般的生物,怎么会如此的嗜血?呕……” 眼看着自己的同院师姐,被一头头身体腐烂,冒着阴寒气息的怪异亡灵生物撕成碎块啃吃,在场的学员们,不少人都受不住,有的哭了、流泪了,更多的,肚肠翻涌,吐了个干净。 “小师弟!你确定还要进入秘地争取出战名额?你就不怕?”罗熙不再有往日的笑闹,面色沉重,看向紧盯显影的月乘风,试着问道。 宁飞予看了眼已经面色发白的书柳月,见她正抱着月乘风的一条臂膀,全身微微发抖,担心的道:“小师妹!你没事吧?这种情形下,你就不要进入这样危险的地方了吧?放心!没人会笑话你的,如此血腥,你又是一个女孩子,害怕是人之常情。” 月乘风不时轻拍一下女孩的柔背,以示安慰,这种情形下,他没有试着抽出被女孩抱着的手臂,算是给了女孩一点心理依靠。 女孩抬起头来,露出一张倔强的小脸,她看了眼看过来的师兄师姐们,微微一笑,示意自己没事,慢慢松开了紧抱月乘风手臂的双手,脸上微微露出羞怯之色,大眼睛忽闪,看向月乘风,轻声道:“小师弟都不怕,我…作为师姐,怎么可以退缩?我…要争下一个名额,刚刚我…只是在适应这些血腥场面而已,好让自己不至于在秘地里战斗时,因为害怕,而失了水准。” 女孩倔强的面容,还有她不服输的话语,被她的那些做师兄师姐的,看在眼中,听在耳中,都一脸的担心,他们对自己这个小师妹,都挺爱护的,不想她涉险,先期不知道里头的危险,现在亲眼见证,他们如何能放心得下? 月乘风一拍胸脯,挺书柳月道:“各位师兄师姐们,柳月师姐她,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我认为她能行,大不了一进入秘地,我们大家就尽力找寻大家,相互之间照顾,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实在不行,不还有那玉片吗?危急时刻!师姐她保证会第一时间就捏碎,是吧?” 月乘风朝身旁的女孩使了个眼色,女孩会意,赶紧点头,见师妹倔强,他们也就没再多劝。 一旁的包不同,突地感慨道:“要是我在血练谷中,第一个想找到的,就是乘风兄,他的战斗经验,上次看来,还是挺不错的,还有他的修为,也处在后期境界,应该是个不错的保护伞,不过我老包知道自己的斤两,这次出战名额之争,我…还是放弃吧。” 他脸色有些黯然的,笑了笑,四周的人看了看他,并没有人会看不起他,这样的情形下,心生退意的,可不止他一个,在场的学员们,原本都信心满面,冲劲十足,现在!像这样的人,应是十不存一。 当时间行进到差不多一个时辰时,血练谷中的筛选,结束了,因为还活着留在其中的丹兵期学员,刚好还有三十人。 一声宣告结束的话语声后,这三十人被一起传送出来,人们看去,他们几乎个个全身浴血,红的绿的黄的,等等各种颜色,不知其中是否混有他们自己的血液,总之!他们中超过半数的人,情况都不太好,刚被传送出来,就有十来个人,跌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看起来消耗过度,体力灵力都已经耗损的差不多。 不过在他们的身上,大家都看到了浓重的煞气,那是拼杀过后才能有的。这三十个人里,还有那么十个人左右,还一副意犹未尽地样子,甚至还留恋的看向背后不远处的三根石柱,这其中!自然就有月乘风他们的大师兄-落凝血,他一身干净如初,只有头发乱了些,杀了那么多亡灵生物,也没见他身上染上污秽,显得轻松过关。 一脸平静惬意,落凝血领着另外两个也通过筛选的同门,向着月乘风他们,走了过来。 “大师兄!你简直太棒了,杀那些恶心的生物,都杀上瘾了吧?” “李师姐!你没事吧?来,坐这里休息一下吧。” “于师兄!你看起来也挺轻松啊,果然是进入丹兵后期了吗?” 三人的回归,迎来一众兄弟姐妹的热烈欢迎。 落凝血淡然一笑:“师弟师妹们!在血练谷中,最重要的,就是不要害怕,那些亡灵生物,它们不可怕,只要消灭了它们的魂火,它们就彻底死透了,记着,要灭除魂火。” 很快!在洛刑的宣告下,第二轮灵基期的筛选之战,开始。 一众年轻的灵基期学员,带着观看丹兵期师兄师姐们战斗的经验,心情各不一样的,进入血练谷。或许是有了前车之鉴的缘故,原本到场的灵基期学员,有过万,可到了现在,选择进入血练谷参加筛选战的,不足五千人,其中大半的人,在临场时,选择了退场。(未完待续。) 第两百五十三章 双双遇险 血练谷的天空,阴云密布,微微的光亮,透过灰云投射在大地之上,天地间!昏暗不明。 阴暗、潮湿、压抑,一踏入这片地方,月乘风心头就冒出这些感觉。 “这种地方,与我们生活的世界,真的不太一样,地面生长的植物,都显得那么诡异。” 刚一踏入这片空间,月乘风正好落在一片山岭上,还不等他站稳脚根,就有一根长长的枝条,冲着他横扫过来,幸好他灵魂之力够强,立刻就感应到了,双脚互相一点,身形立刻拔升而起,踩着横扫过来的树枝,借力跃到几丈外,看向袭击他的东西,原来是一棵老槐树,一棵散发阴暗气息的怪树。 “还来?看来被斩了你这棵妖树,你是不会死心。” 唆的一声,一根粗枝洞穿空气,飞快的扎向月乘风的胸膛,紧接着就有十来根粗细不同的树枝,也纷纷向他卷来。有见于此!月乘风手上灵光一闪,一柄重剑,出现在他的手中,另一只手上,一团淡蓝色火焰,燃起! 噌! 树皮碎片飞溅,嘶噢的怪叫声,从妖树的主干处,传来。而月乘风马上就发现,自己手中的重剑,居然只能削掉妖树外层一些皮屑,而无法切断甚至砍断那条树枝,他神情一变,另一只手带着燃起的火焰,对着卷来的一条枝条,砸去。 嘶…… 妖树一声怪叫,那条卷过来的枝条,猛地回卷,退了回去,其他的枝条,轨迹不变,继续朝着月乘风攻来,至于那条被他手中重剑砍击的粗枝,稍稍一退回,又猛地刺了过来。 树枝过多,月乘风不得不急速后退,脚下在泥地上猛地一跺,土灰飞溅,他的身体退到了妖树无法攻击到他的位置,才停了下来。 手中火焰熄灭,重剑插在地上,月乘风面色变得沉静,看着枝条乱舞的妖树,他嘀咕道:“这怪树,还真的挺难杀的,不过还是怕火啊,嘿嘿!那我就烧掉你。” 有了想法,月乘风两手同时亮起火焰,这次的火焰,不再是淡蓝色,而是明艳的火红色,而且火焰的规模,也更大,照亮了他年轻白净的脸,染得他的双目,闪耀光芒。 等两团火焰稳定住,燃烧的够大团,月乘风身形一闪,在妖树群枝乱舞之中,左闪右躲,他终于来到了妖树主干丈许外,双手中的火焰,同时丢出,人身一折,少年脸上一笑,乘着树枝回收抵挡的间隙,退到了妖树能攻击到的范围之外。 “哈哈!这下慌了吧?让你继续狂,额…这怎么可能?妖…还真成妖了?” 月乘风看着妖树枝条回归,拼尽全力去抵挡两团火焰,好些枝条,被火燃上,烧了起来,少年正伸手指着大笑两声,突然发生在眼前的一幕,差点惊掉他的眼珠子,大笑变成了大愕。 只见被火焰点燃十来条枝条后,妖树显然是真的急了,粗约丈许的粗壮枝干,突地摇晃起来,晃动弧度越来越多,引得四周的地面,都有些颤动,一条最粗的枝条,从主干的顶端冲出,唰唰几下,就把已经被火烧着的十来根枝条,削断了去。妖树的举动,真有点壮士断腕的样子。 轰隆一阵闷响,妖树深扎地底的,居然从地面抽离出来,被逼自己断掉自己的枝条,妖树显然十分气愤,怪叫声更加的激烈,枝条的舞动,也更加的剧烈。 在月乘风惊愕的目光中,妖树那茂密的树根,竟然快速的蠕动着,带动着它的巨大树身,快速的朝着月乘风扑来,月乘风立刻快速向远处跑去。 “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这…树都开始撒丫子跑了,稀奇、真是太稀奇了。”一边大声念叨着,一边快速朝远处跑去。 身后!妖树茂密的树根快速蠕动,速度也不慢,一树的枝条,不断的冲击着少年,或刺或卷,或者抽击,总之!妖树对月乘风这个害的自己壮士断腕的凶手,是一副不死不休的状态。 “追着不放了?这样可怎么好?不行!要想彻底烧掉这棵怪树,必须直接让火焰攻击到它的主干,对!必须这样。” 跑着跑着,月乘风回头一看,惊出一身冷汗,大树的树枝,居然已经挨着他的后背,擦了过去,甚至在他回头的那一刹那,一根树枝,直接从他的额头前半尺外扫过,尖锐的枝条,削断他额头前的一大撮头发。 当月乘风被妖树苦追时,相隔此地不过一里外的一个小溪边,书柳月藏在一棵大树上,小心的向四周观望着,突地!女孩的小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靠着树干的身子,靠的更紧了,因为在她的眼帘中,树下不远处的地面上,正走过来好几头面貌恐怖的僵尸,这些有着长长绿毛的家伙,正搜寻着什么一样,朝着她所在的树下,靠近来。 “不要过来、千万不要过来,不要发现我,不要发现我……”女孩在心底祈祷着,一双眸子,一刻不停的紧盯着绿毛僵尸的动静,很快!她更害怕了,那些长毛怪物,居然围在她所在的大树之下,不停的来回走动着。 “糟了!它们…它们不会是发现我了吧?不行!不能被它们发现,我要闭气凝神,尽量收敛自己身上的气息,或许能瞒过这些难看恶心的东西。” 书柳月捂着自己的口鼻,尽量小声呼吸,甚至少呼吸,全身的灵力运转,都变得很慢很慢,尽力收拢着全身的气息。 可让她失望的是,树下的僵尸,并没有离开,一头僵尸,还抬起它的头,腐烂双眼中萦绕的两团淡红光芒,一闪一闪的,朝着书柳月藏身的地方,看去,它发现了藏在粗壮树干后的女孩,顿时发出一声难听的声音,另外三只绿毛僵尸,也抬起头,看向了书柳月,它们!慢慢张开腐烂的嘴,露出一口青绿色的獠牙,嚎叫起来。 “怎么办?被发现了,躲不下去了,我该怎么办?”看着绿毛僵尸们的恐怖面容,女孩的脸煞白一片,不敢再看,身子颤抖的很厉害,甚至抱着自己的头,把它埋在了蹲坐在树干上的双腿间,非常害怕的样子。 呲…轰…轰…… 见到有活着的猎物,树下的四头僵尸,开始暴动,双手那长长的尖锐指甲,开始削剥大树的树干,甚至嚎叫着用尖牙咬,粗大的树,开始剧烈的摇晃,簌簌地声响中,片片落叶飘下。 “啊…呜呜…我怎么这么倒霉,居然遇到了僵尸,它们的嗅觉,为什么这么的灵敏?我不想死…不想死…呜呜呜……”女孩害怕极了,呜咽了起来,她双手紧抱着树干,生怕被大树的震动,给震落下地去。(未完待续。) 第两百五十四章 闻听隐秘 淅淅沥沥! 树叶落的更多,飘飘洒洒,在绿毛僵尸的不断破坏下,大树的树干破烂不堪,终于不堪重负,从底端被僵尸弄烂的地方,断裂开去,整根高约三十丈的大树,咔嚓嚓一下倾倒下来。 “啊…树断了,我…我必须马上离开这儿。” 树身刚一倾斜的那刻,书柳月便惊觉了,小姑娘还算稍稍保持一点冷静,即刻从离地十丈许的粗树丫上,腾跃而下,其间不时脚踩手拉一下树枝,尽力保持着自己的身体平稳性。当离地还有几丈高时,看着朝她怪叫的丑陋僵尸们,女孩一咬牙,一把抓住旁边一棵树的一根树枝,腾了过去。 “去!让你们吓我,长得这么丑,全身都烂…呕…烂掉了,看看都恶心,看我烧了你们。”女孩脸色发白,顺势甩手丢出一团火球,她的人,乘着刚刚的一抓,站在了另一棵大树的粗树枝上,抚着自己急促喘动的胸脯,好一阵才渐渐平复下过快的呼吸。 嘭…噗…嗤…… 大树倒下,火球砸落,两种声音几乎同时响起。火球刚一砸落,就爆燃开来,烧着一大片地方,又在大树砸落激起的劲风吹拂下,烧的更大。 嚎…嗷…… 被火烧着的绿毛僵尸,带着一身的火,四处乱窜着,引燃了更多的地方,很快的!这块黑木林中,有几十丈的范围都被烧着,书柳月有见于此,早就在各棵大树上腾跃而去,站在离火场十数丈外的一条流着阴凉黑水的水沟前,看着远处烧的照亮了半边天的火势,舔了下红润嘴唇。 “我…好像干了件挺大的事?”女孩双眸被火光照的莹莹发光,喃喃自语道。 毫无征兆的,灰暗的天空中,忽地落下一小片淡黑雨水,正好落在那片燃起大火的区域,这让不远处观望的女孩,看得震惊不小。 “这什么雨啊?下的这么诡异?还刚好浇灭那一片燃火的区域,奇怪、真是太奇怪了,额!原来…原来奇怪的事情还在这后头等着我,刚刚我烧的火,到底有燃着那些怪异黑树了吗?有?还是没有?” 黑雨才落下少许时间,大火便被浇灭了,刚刚明显遭过大火摧残的那片林子,居然在黑雨过后,又飞快的生长起来,不过片刻时间,烧毁的黑色林子,竟然就恢复如初,而且长势好像比没被烧过之前,更加强势,这使得亲眼见证此情此景的女孩,对自己烧没烧过那片林子,产生了恍惚的模糊感。 书柳月正想快速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突地!从熄灭大火的林子里,冲出来四团淡红色魂火,朝着女孩的头部,就要蹿进去,那速度,几乎让她来不及反应。 “啊……” 女孩一声尖叫,响彻这片诡异的黑树林。 奔跑中!月乘风转身一看,再次被一根尖锐的树枝,擦着头皮削过,一缕缕头发落下,惊的他的脚步,更快了几分。 “我说你这棵妖树,你不怕树根吸不到水分,干死自己啊?还追?我看你还是快点扎下树根,先吸收点水分吧,我看你树叶都开始簌簌地掉落了。”月乘风语重心长的,向身后紧追不放的妖树大喊道。 外界!那些通过筛选,还留下来看灵基期筛选战的丹兵期学员们,发现了些什么。 “你们看!他们面对的这些怪东西,好像比我们遇到的,要差上许多,不过这些亡灵生物,多那么的诡异,不好对付啊,师弟师妹们!损失惨重啊。” “可不是!这次半刻钟不到,就有将近一千多人,从血练谷中逃了出来,他们还算好的,你看!那、那、还有那,死的好惨,连骨头都被消化掉了,只留下一些没用的毛发,太惨了。” “要我说,那些被亡灵们的魂火入侵的学员们,那才叫惨,都已经魂飞魄散了,自己的肉身,还被这些恶心的家伙给利用了,惨、凄惨无比。” “你们想过没有?学院怎么就忍心看到这么多学员死去?” “高层前辈们的想法,我们如何能猜的到,只是可惜了多少年前的生命,哎……” 落凝血!于浓信!李晓玲三人,站在一起,看着显影水幕上的场景,面色多有担心! “柳月师妹遇到的是红魂亡灵-绿毛僵尸,而且都处在较初级,战力不强,她不该害怕的,要是早一点出手直接灭除了四头僵尸的魂火,现在就不会遇到魂火夺体的危险了,希望她能平安度过,千万不能被夺去了躯体。”李晓玲洁白的双手紧握着,与落凝血靠的很近,她身上的伤势,已经经过处理,吃了灵丹后的她,看去来恢复的还不错,只是女子脸上的担心,却怎么也掩饰不去。 闻言!一旁的于浓信,眉头簇起更紧,他看向显影月乘风的那处水幕,沉声道:“小师弟遇到的对手,可就难办了,那棵妖树,魂火已接近血红色,显然快要进阶橙色亡灵,幸好小师弟的战斗能力还不错,要是换做其他的人,怕是早在刚开始那几次交锋中,就被这棵妖树给捉住了。只是…现在!小师弟想要逃脱,有点困难。” 落凝血突地朝山谷中一看,身形一下消失在这里,他来到山谷中,看到两名同门颤颤巍巍的刚被传送出来,这两人的身上,都有不小的伤势,在问询过洛刑后,他带着两名师弟,来到了离山谷较远的空荡处,一名女子,迎了上来。 “王师妹!又要麻烦你了,那些师弟师妹们,都还好吧?”落凝血马上扶着带过来的两名伤者,坐靠在一堵院墙上,不远处的凉亭石凳上,也正坐着好几个伤者。 “大师兄你就请放心吧,他们都及时从里头撤出来,并没有受多大的内伤,多是外伤,处理一下就行了。这里交给我了,师兄还是去看着血练谷中的情况吧,或许还会有同门传送出来。”女孩正是那性情安静的王思颖,不多说,她赶紧给这两名年轻男子处理伤口。 “我也来帮你吧,王师妹!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了,你的丹道知识,真是帮了大忙了。”李晓玲也过来帮忙,两女相视一笑,尽心处理起同门的伤势。 落凝血回到山谷前,向旁边的于浓信问道:“情况怎么样了?” 于浓信摇了摇头,道:“不是太好,刚刚又有好几人传送出来,死在里头的人,也多了两个,血练谷还真是对得起它的名头,染血之地啊。” 月乘风不断的喊叫,妖树好似全无所闻,依旧是迈开树脚丫子,死追不放,树枝那凌厉的攻击,也不见消减。 “我靠!不就是丢了你两团火吗,用得着这么不死不休的追杀我吗?这得多大的仇啊怨啊?我们也没多的过节不是吗?要不是你先攻击我,我那能烧了你的树枝,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可能是犯了昏,月乘风居然想起跟妖树讲道理,效果嘛!显然是差到了极点,不断攻击的大槐树,竟然更暴烈了。 “过节?咔咔…你们人类…封禁我们…这一片天地成千上万年…害得我们这支亡灵一脉,无法进入大世界汲取生存所需…只能…在此地自相残杀,仇…怨…杀…一定要杀光你们人类……” 这棵诡异的大槐树,突地发出一阵极其嘶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听得月乘风心神大震,心想:原来还有这么一茬?我这算是无辜躺枪咯?(未完待续。) 第两百五十五章 毒蜂 月乘风正想问上一句,话还没开口,就见从远处的天边,闪电般的投来一条如带子般的灵光,圈在妖树的树干上,一把就将它拖得飞到了半空中。 “我恨…不…我要杀…杀…为什么要拘禁我…啊……” 妖树被灵光卷着瞬间消失在天边,它被带走时的大声叫喊,依稀还在少年的耳边回荡。 “这里头有古怪,难道这片天地,背后真被某个修为高深无比者,掌控着?要是我被这样封禁在某一片地方,而无法走出,我会怎么样?唉!这般想起了,这些亡灵生物,倒还挺可怜的。”转身跑远,月乘风一边警惕的看着前方,一边思量着,想着想着,他居然在心底,对那怪异的大槐树,产生了同情。 甩甩头,月乘风脸上微微一笑:“我在想什么呢?那些亡灵生命,明显与我们人类无法和平相处,要真让它们生活在云图界人间界内,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人命呢,对!它们不值得可怜。”如此自言自语着,可从他脸上渐渐敛去的笑容,却能看出某些难明的意味。 “小风子!你现在在什么地方?这里怎么充满着如此浓郁的死灵之气?”天方尺的声音,突地传来,从它的话语声中,能听出来非常的小心。 月乘风脚步不停,在心底与师父讲到:“这里叫血练谷,生活着无数的亡灵生物,所以充斥着浓郁的死气。” “亡灵?太好了!你帮为师一个忙,用这个,多多收取那些亡灵生物的魂火,为师有大用,对了!这片天地间弥漫着强大封禁的之力的波动,未免被发现,为师接下来会暂时静默下来,杀亡灵取得魂火,就靠你了,乖徒儿!加油哦,为师看好你。” 天方尺飞快的传音完,便不再讲话,一个晶莹剔透如冰雪的大圆珠,出现在少年的手掌心中,刚好能被他握在手中。 “这个东西是什么?能自主吸取没有主的魂火?这么说,我必须先杀死那些亡灵生物,才能拿到它们的魂火?”少年紧握着手中的白球,那四处巡视的眼睛,更仔细了,这次!他不再是防备着亡灵的突然攻击,而是找寻亡灵的所在,准备杀它们取魂火。 女孩抱着自己的头,四团微微摇曳,发散着淡红色的魂火,其中的一团,趁着她精神极度惊慌,精神衰弱的时刻,一举窜入了女孩的脑海,它在这儿,很快就找了女孩的魂海。 “啊…噢…咕…噜噜……” 女孩大叫一声,眼白上翻,一头栽倒在泥地上,捂着自己的头,开始在地上翻转打滚,不断发出极度难受一样的痛叫声。 另外三团围在女孩头部的魂火,也乘此机会,一溜烟也从书柳月的眉心,一钻而入。 呲…吼…嗷嗷…… 有那么一瞬间的时间,女孩的双手放了下来,她的眼睛开始变黑,从她口中发出的痛叫声,也变得不同,这次的声音,恍惚野兽厉鬼一般,透着怪异。 “啊…哈……” 书柳月突地闭着双目,从地上一跃而起,一股无形的涟漪波动,从她的脑海中发散而出,这股无形之力,看不见摸不着,却能给人灵魂上的悸动。 “我…我刚才怎么了?啊…那四团鬼火呢?嗯!没有?难道我眼花了?还是我记错了?不行!这片林子太诡异,离得越远越好。” 站起大叫,而后睁开眼来,女孩那一脸的痛苦之色,唰的就没了。书柳月一脸茫然的看向四周,突然想起了些什么,立刻迈开步子,朝着远处走去。 啪…… “太好了!乘风兄和柳月师姐,都解除了危险,太好了。”包不同最后没有进入血练谷,此时正站在人群中观看水幕上的显影,见月乘风他们危险解除,他拍着巴掌,高兴的跳起来叫道。 一旁不远处!一座观景凉亭,连着十几丈的亭廊,正是月乘风那些被淘汰出来的师兄师姐的疗伤处。 罗熙也在其中,一条手臂被白布吊着,听见包不同的大叫,他一瘸一拐的走过去,轻轻踢了人家一脚:“嗬哦!你这鬼喊鬼叫的家伙,脚怎么这么硬?痛…痛死我了,看?看什么看,本少脸上又没有长着花,还看?找骂是吧?我说你啊,要观战,就好好看,你看看别人,谁像你这样一惊一乍的,成何体统,你们大家说是吧?” 踢了人家,他自己倒先痛叫起来,抚着自己的一条被白布包裹着的大腿,罗熙好一阵呲牙咧嘴,冲着诧异看过来的包不同,就凑过去,大骂一通,唾沫星子溅了包不同一脸。见有人看过来,他嘿嘿一笑,朝着人家问道。 “我惹不起,我离你远点还不行嘛。”包不同一脸无奈的,伸袖抹去脸上的唾沫星子,气呼呼的走远了些。 宁飞予遇到了大麻烦,他本想摘取眼前这棵怪异树上,一枚灵气萦绕的黑红果子,没成想,一个不注意,看错了,这枚小孩头颅大小的黑红状物体,哪儿是什么果子,它竟然是一个蜂巢,一个挂在枝桠上的毒蜂窝,而且巢里的蜂,还是变异的亡灵毒蜂,这些一只只不过小拇指大的妖蜂,居然只只身上散发着阴冷的黑气,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蜂。 “他么的!这下难过了,捅了蜂窝了,还是一个变异毒蜂窝,快跑啊。”蜂巢被他一摘之下,掉落在地,几只全身黑漆漆的毒蜂,马上就飞了出来,惊得宁飞予立刻就撒丫子跑。 跑出几步,他突地又停了下来:“不对啊!我可是修士,哪能怕了这么几只小蜂子,来来来!吃我一记火焰拳。”一拳轰出,一团火焰砸在蜂窝上。 嗡嗡嗡…… “啊…不是吧?不怕火的怪蜂?那我用剑,我切切切,把你们全都切成两半。” 燃起的火,只把四周的树叶,还有一些草木,给烧了去,还有那青绿色圆圆的蜂窝,也很快被烧着,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声。可很快的!让宁飞予惊愕的一幕发生了,一只只黑漆漆的蜂,从被火笼罩的蜂巢中飞出,振翅的声音,响成一片,宁飞予不服输,手拿利剑,削向毒蜂。 叮! 一声脆响,那只毒蜂被他的剑,削得掉到一旁的地上,却没有和他想的一样,被削开成两半,而是瞬间又摇摇晃晃的飞了起来,飞起来后,两只小小的蜂眼,还亮起两团淡红的亮光,直勾勾的盯着面前这个攻击过它的人。 而后!翅膀轻轻一振,几乎是闪电般的,就来到宁飞予的头部,它那微微发亮的尾针,冲着宁飞予的鼻头,就叮下去。 “呜啊!我的鼻子,这什么蜂啊,怎么会有这么快的速度?糟了!还有这么多,我跑!”痛叫出声,看着半丈外还有几十只这样的怪蜂,宁飞予身形一闪,立刻往远处的一片密林逃去。(未完待续。) 第两百五十六章 腐兽追杀 “啊…哈哈哈,好笑、太好笑了,小宁啊小宁,倒霉了吧?让你手欠,没事去掏什么蜂巢啊,现在遭报应,抱头鼠窜了吧?” 罗熙在水幕上看到了这一幕,立刻大笑了起来,笑弯了腰,不断用手拍打着自己的大腿,真让人怀疑他会不会突然笑岔了气。 不远处仍气呼呼的包不同,转过头看了这大笑的人一眼,嘴一撇,轻声咕哝道:“有这么当师兄的吗?自己的师弟受了难,他倒像是开心的不得了,唉!人心不古啊……”摆摆头,他的眼睛,继续盯向水幕。 咣! “笑?有那么好笑吗?注意点场合,再说!宁飞予可是你的师弟,你这样幸灾乐祸的,可不好。”于浓信走过来,给了罗熙头上一记暴栗,敲得他捂着头直吸凉气。 罗熙一脸郁闷的抚着头,直起身:“师兄你怎么过来了?我…嘿嘿!我不是幸灾乐祸,只是觉得那场面有点好笑…好,我不笑、不笑了,观战、继续观战。” 说着时,他差点又忍不住笑起来,见于浓信举了举手,他捂住自己的嘴,告饶。 “希望宁师弟不会有事啊,这些毒蜂还不知道有什么危害,他刚刚被叮了,不要有什么大的问题才好。嗯!小师弟逃过去了?那棵妖树呢?真是奇怪,刚刚突然之间他那处显影就糊了,看不清了,这下好了之后,危险就解除了?幸运呐!”虽心头有些诧异,但于浓信没去深究,而是为月乘风的脱险而高兴。 行走在一片阴暗的山林之间,月乘风必须时刻防备着来自四周突起的危险,他走的不是很快,为了给天方尺师父找寻魂火,他必须这么做。 “趁着这个时候,找找书师姐,希望她还没有被淘汰。”带着这个念头,月乘风拿出自己的身份令牌,想依靠令牌的特殊,来感应到离自己不远的同门。 “嗯!有危险!” 刚一脚踏过一个小水洼,就惊觉一股冷风袭来,月乘风身形一晃,让到了半丈外。 哧…嘭…… 一缕锐利劲气,擦着他的脸颊而过,定睛看去,一道黑影,正好一举捣在他先期站立那片地方,巨大的力道下,泥土飞溅,那黑影,在地上砸出来一个小土坑。 “哗!这是个什么东西?哇哦!好大一只乌鸦,那钩子状的利喙,却和老鹰挺像。嘿!都已经烂透大半边了,还来攻击我,这就送你真正的死去。”看清袭击他的是个什么东西,月乘风手中,阔剑再现,面对这样形体腐烂的亡灵生物,他可不想以自己的身体接触到它们,用武器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呱…… 怪鸟一声大叫,听来还真和乌鸦的叫声,差不太多。烂成发黑骨架的双翅,展开来过丈宽,一股黑气从它的身上散出,怪鸟的双目中,亮起淡红的光,双翅一挥,黑气笼罩下,它还真就离地飞了起来。 月乘风提剑向前跨出一步,看向飞到离地丈许高的大鸟,看着从它身上滴落的青绿液体,眉头大皱,一声大喝:“来吧!你这丑陋恶心的东西,管你是乌鸦还是什么鸟,快点解决你,免得污了小爷我的眼。” 阔剑上撩,一道粗壮的剑气,冲着飞在天空中的怪鸟,斩了过去。 怪鸟翅膀一扇,身子倾斜飞过,剑气没能斩中它。又是呱的一声怪叫,从它那大而尖锐的喙中,吐出来一道黑气匹练,绕过一棵树的枝叶,向着月乘风划落。 咻…呲…轰…哗啦啦…… 月乘风脚下轻点,黑气被他轻易让过,只在地上划出一道口子,溅起一大片泥土。少年身形一跃,借着林中树木为借力点,身形腾道半空中,一剑朝着怪鸟斩下,另一只手,一团火焰,也随之砸出。 呱噢…… 阔剑斩在怪鸟一边翅膀上,破开那笼罩着骨翅的黑气,直接斩在骨头上,受此重击,怪鸟一声痛叫,身形急速往下掉落,而那团火焰,也正好在此时砸到它的背上,顿时!火焰蔓延,大鸟很快就成了一个大火球,怪叫着跌在地面上。 月乘风则乘着这个时候,手中阔剑再次一挥,以重剑的惯性之力,拉着他朝着怪鸟落下的地方落去。 落下时,他身形因为惯性,弯下蹲在地上,手中握着的阔剑,凭下落之力斩下,正好砸在怪鸟的头颅部位,喀嚓的开裂声后,怪鸟不再因为被火烧而大叫乱扑腾,停止了动作,两团魂火,从它的头部飞出,想要逃远。 “哈!还想逃跑?看我收了你。” 灵力一吐,那枚大圆球飞出,飞不远的魂火,离得圆球不过几尺时,就被一股吸力,给吸入了圆球里,当它被吸入时,依稀还听见一种怪叫声发出。 圆球再次握在手中,月乘风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收了一个,再找找看,打断了我找同伴,现在再试试。” 收起圆球,月乘风再次拿出身份令牌,灵魂之力沉入,仔细感应,很快!他就有了发现:“太好了!书师姐还没有被淘汰,那边应该就是她所在的方位,离这里也不是太远,去与她会和吧。” 还真是巧,他在令牌的感应光点中,一下子就发现了离他不到里许的书柳月,而对方!也在朝着他这个方向飞速接近,不作停留,少年就向着书柳月的方位,急驰靠近过去。 嘭嘭嘭…… “呜呜呜!我怎么这么倒霉,刚解决那几只恶心的绿毛僵尸,现在又被一头满身臭气熏天的怪兽追杀,你…不要过来啊,呕…恶心,好恶心啊……” 书柳月欲哭无泪,她原本以为自己刚刚脱险,不会马上遇到危险,可很不走运,她刚立刻那片被火烧过的林子不过几十丈远,就迎面遇到了,这只躺在一池阴冷黑水中的巨大怪兽,随之而来的!就是一直被这只满身腐烂,散发灰黑气体的亡灵巨兽,追击到了这里。 身长过三丈,高过丈许的怪异亡灵巨兽,全身几乎烂了个彻底,透过骨架,都能看到那些黑黑的内脏。一颗头颅似鳄鱼,已经烂透,没有一点腐肉粘连其上,张开它的大嘴,那一颗颗散发着冰冷气息的发黑尖牙,十分的瘆人。 追杀书柳月时,这头巨兽的身上,不断的掉落腐液,掉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那些从它身上掉落的液体,居然拥有强烈的腐蚀性,在地上,腐蚀出一片片发黑的地方。 吼…… 巨兽发现自己一时无法追上女孩,一声大吼,张开大嘴,黑气冒出,一道青黑色的液流,被它喷出,当头向着书柳月溅去。(未完待续。) 第两百五十七章 及时赶到 滋滋滋…… 一阵黑烟蓬起,正好在书柳月身后尺许,惊得她全身一阵发冷。 “好厉害的毒液,手臂粗的树枝都被腐蚀透了,额!我得快跑。”瞟了一眼身后的地上,呆了片刻,女孩几乎是用尽全力,一跃而出,如风一般向前跑去。 吼嗷…… 怪兽沉闷一声大叫,从它大张的嘴里,冒出一股股黑气,长长的骨质尾巴一甩,甩飞几许枝叶,迈开还连着些腐肉的巨爪,快速追出。 碎玉剑法-点刺破~ 一声大喝,跑动的身体突地一顿,身子前倾之时,宁飞予手中的灵剑闪电般刺出,瞬间刺出许多剑,一道道剑光,刺破虚空,向着袭来的只只拇指大毒蜂刺去。 叮叮叮…… 剑光刺在毒蜂的身上,只把它们打的砸落出去,不过几息,那些被打落的毒蜂,又嗡嗡嗡的振翅飞了起来,而且它们眼中的淡红魂火,跳动的更剧烈了,盯着提剑的少年,猛冲过去。 “我靠!烧不死,剑刺不死,你们、你们是什么蜂?呃!我的头,怎么有些发昏?啊…我的鼻子,怎么肿的这么大?难道?不好,这些该死的蜂还真是毒蜂,毒素…还挺…厉害啊,先吃颗解毒灵丹再说。” 提剑跑出,宁飞予突地觉得脑袋一阵打转,一下靠倒在树干上,轻摇了一下头后,才感觉好了些,于是立刻从储物袋掏出一颗丹药吞下,头也不回的跑远。 跑出几步,宁飞予觉得自己的头更重了,脚步都开始有点发虚:“丹药居然没有用?这该死的毒蜂,竟然这么的厉害,不…我还就不信了,我一定要杀上一只看看,大不了被淘汰出局。” 手中捏着一枚玉片,宁飞予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疾飞而来的毒蜂,咬了下舌头,让自己头脑恢复到最清醒的状态,脚下重重一踩,他提剑一击而出,点向冲在最前头长得最大的一只毒蜂。 “这次斩击它的翅膀,没了翅膀,看你还怎么飞,还怎么追杀我。” 剑光点击而来时,那最前头的毒蜂,以头颅撞击而去,被击飞,此时!宁飞予手中的剑,再次斩击而出,一剑削在一只毒蜂一边的毒蜂上。 呲! 一片微微泛黑的薄翅,应声而断,还在半空中打着旋儿,与它的主人一起,一前一后的跌落在地,那片薄薄的网翅,还后于失去一片翅膀的毒蜂,飘忽着后一步掉落在地。 脚下微微一个打晃,宁飞予有点散发黑气的脸上,露出些笑容:“有…效果,再杀上几只,再传送出去。”轻轻握了一下手中的玉片,他一剑点下,点在落到地上还在挣扎的毒蜂脖颈处,击断毒蜂的头颅,这下!毒蜂不再挣扎,他身形有些摇晃的窜出,再次提剑斩出。就这样!又有三只毒蜂死在他的剑下,而他也一个不小心,再次被毒蜂蜇了一下。 “该传送出去了,该死的毒蜂,早知道这样能杀死你们,我就不会大意之下被蜇了,真不甘心,没办法了!呵…呵呵,还想来蜇我?不好意思,我不奉陪了。” 喀嚓嚓! 轻轻一握,捏在掌心的玉片,碎裂开来,少年带着微笑,看着追到眼前的毒蜂,从这片空间中消失。 罗熙一瘸一拐的,走在被搀扶着的宁飞予身旁,看着对方那肿的鸡蛋般大小的鼻头,忍笑忍的非常的辛苦。 “这下好了!我们师兄弟俩,都被淘汰了,我说!你为什么要去招惹那些怪蜂呢?从前也不见你爱掏蜂窝啊?” “我…我都这样了,你还说风凉话,我那是看错了,这该死的毒蜂,蜂巢掩饰的太好,我还以为是树上的一颗果子,唉!” 被传送出来后,洛刑长老立刻给他服下了一枚解毒丹药,效果还不错,宁飞予脸上的黑气不再,鼻头的颜色,也从乌黑之色,慢慢复原着。 “哇啊!不要朝我张开你的臭嘴,我打打打,打不…烂?怎么会这样?” 书柳月手中的火团,不时丢出,砸落在张开大嘴,朝她吞来的巨兽口中,在巨兽的口中,爆开!烧出一大蓬黑烟,惹得那全身散发恶臭的怪兽,不时怪叫出声,却好像一点效果也没有,巨兽依然兜在她的身后半丈外,一刻不停的追杀她。 追着追着,巨兽突地脚下一顿,被腐肉包裹着的长长脖颈,朝天一仰,骨质的嘴边,渐渐有黑气冒出,而后它把脖颈一甩,嘴巴下甩的时候,一大团黑气,从怪兽的嘴里吐出,猛地扎向前方不远的书柳月。 “啊!” 女孩刚转头一看,就见一大团黑气,当身砸来,都来不及反应,几乎是眨眼间,就被那团黑气砸在背上,仰头一声大叫,被砸飞了出去。 “咳…咳咳,我…不想…输……”嘴边渗着血,女孩头一歪,昏了过去。她就这么危险的,把自己暴露在危险的巨兽面前。 趴在地上,转头往身后看去,巨大的怪兽,甩动这长长的尾巴,像个获胜的将军一般,围在她的周围转圈,双目中!两团淡红魂火,一晃一晃的,紧盯着她,好像在审视自己的猎物一般。 “完了完了!小师妹!快点醒过来啊,那只天杀的恶兽,走开、走开啊。”宁飞予坐在一块大石上,看到书柳月昏过去的这一幕,立刻站了起来,尽管他的脸色还有些发虚,可还是忍不住惊叫了起来。 罗熙走过来,脸色大苦:“要不是我一踏入血练谷,就遇到了骷髅的围攻,我一定第一时间找到书师妹,唉!现在还说这个,有什么用?仙人啊!您显显灵,救救柳月师妹吧。” 其他的同门兄弟姐妹们,这时也围了过来,看着水幕上的画面,个个面色沉重。 轰! 一声巨响,围着女孩打转的巨兽,被几团火焰,同时砸中,爆开来的火团,发出巨大的声响,一时之间!这片地方,烟尘腾飞,再也看不清东西。 “看!有人来救小师妹,嗯!好像是小师弟,刚刚他尽力奔行,原来是在找寻书师妹,太好了。” 一道人影,从烟尘中一冲而出,昏迷的女孩,被他抱在手上,这人正是及时赶过来的月乘风,外界见到这一幕的他的同门师兄师姐们,在这一刻,一下欢声雀跃起来。(未完待续。) 第两百五十八章 筛选结束 吼嗷…… 巨兽身上,被爆开的火团打的腐肉飞溅,溅落在树叶上、地上,滋滋滋发出一阵声响,这些腐肉居然也深具腐蚀性。巨兽痛叫着退出去好几丈远,巨大瞳孔中,那两团魂火,颤动的幅度更大了,紧盯着那已经跑到十几丈外的小小人类。从它两个大鼻孔中,冒出两股黑气,两只烂出白骨的脚,长长利爪不住划拉着地面,划出几道不浅的壕沟。 “师姐!柳月师姐!柳月!你醒醒、醒醒啊,也没怎么看到外伤,难道是内伤?”月乘风脚步不停,抱着女孩一边奔行,还一边呼唤着她,想叫醒她。背后!巨兽怒吼着,完全不顾小半边身子的发焦发黑,迈开大步,追杀上来。 “嘤!咳…咳!”长长的睫毛轻颤几下,女孩慢慢张开眼来。 奔行中的月乘风,脸上一喜:“柳月师姐!你怎么样?没大问题吧?背后这只大家伙,还真是挺黏人啊,你怎么会惹上它?” “呜呜呜,太好了!是你,乘风哥哥!是你救的我,太好了。”谁知女孩突地放声大哭起来,小脑袋靠在月乘风的怀里,一把抱住月乘风,眼泪哗哗的流下。 女孩这一活动之下,被少年抱着奔行的她,难免有些柔软被触碰到,月乘风一脸尴尬之色,忙说道:“师姐!外头的人都看着呢,我先放你下,我们联手,解决身后这家伙再说。” 书柳月满脸梨花带雨的,脸颊有些微微泛红,一双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轻轻的点了点头,月乘风将她放下,掏出一块干净手巾,递到她的手里,自己则冲出,阔剑出,剑光撩,划向追到近前的巨兽。 看着男孩远去的背影,女孩脸上眯眼微微一笑,拭去泪,把手巾小心的叠好贴身收好,手中灵光一闪,一柄灵光闪闪的利剑,便出现在她的手中,提剑便上:“乘风哥哥!我来帮你。”书柳月的脸上,此时笑吟吟。 外界!一众同门兄弟姐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忽地哄堂大笑。 “唉!没戏了、彻底没戏了,小师妹的心呐,彻底系在乘风师弟身上了,小宁啊,你还是死心吧,尽早转变目标为好哦。”罗熙轻轻拍打着宁飞予的肩膀,语重心长似的对他说。 宁飞予原本正张嘴大笑着,闻言一愣,啪的一把打掉他的手,撇撇嘴看着罗熙,道:“这话还是讲给你自己听吧,不知谁以前总爱骚扰各位师姐师妹,大家说是吧?” “哈哈哈…是啊……” 听着大家伙儿的同声同气,罗熙脸上一红,眉头一挑,不去争辩,眼观鼻、鼻观心,做认真观战样,盯向水幕显影,嘴上却仍自不服气的嘀咕道:“俺不就想找一个知道心疼我的女子吗?这有错吗?” “哈哈哈……” 这一众同门,又笑成一片。 噌噌噌…嘭嘭嘭…… 一剑斩落,巨兽的长尾甩来,少年手中的阔剑,与它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巨力传来,月乘风在半空中翻飞几下,落到地上,脚下划出一丈多。 “乘风哥哥!你没事吧?这头恶臭难闻的怪物,这一身的烂骨头,还真是挺坚固的,我们手中的灵器宝剑,都斩不断它,术法攻击效果好像也不大,该怎么办呢?”一溜小跑,来到月乘风身边,搀扶起她,这个时候的书柳月,小鸟依人的样子,还真和她平日里的活泼飒爽性子,多有不同。 月乘风微微喘着气,站起身来,看向毫不给他们喘息机会,又猛冲过来的巨兽,讲:“我们攻击它双眼中的魂火,大师兄也这样说过,攻击魂火,灭杀了这惹人厌的臭家伙。” 说着时!他当先出手,两道剑光,划破巨兽身上散发出的黑气,直接刺向它铜铃般大的眼眶。 “好!我为你掠阵。”书柳月双手中,火团不断丢出,袭扰巨兽,使得它无法定神与月乘风对战。 剑光、火光、黑气、莹灰骨光,不时破开灰暗的天空,这片林间干地,很快就被他们的战斗,捣的土木山石飞溅,原本的地貌,彻底变了样。 嘭…… 沉闷的倒地声响起,巨兽躺倒在一片乱土堆里,两个眼眶中,已经漆黑一片,魂火已失。 “哈!好,又收了两团魂火,我们走吧,这些亡灵生物身上,除了这些魂火,看来也没别的有用的东西,这头巨兽,还真的挺臭的。” 收起手中的圆球,那其中,已经能看到有四条细微的光点在其中流转。捂上鼻子,招呼一声身旁的女孩,两人一起走远。 就这样,在两人的配合下,路上再次遇到的几波亡灵生物,也都成了圆球中的魂火收藏,毙于他俩手下,月乘风欣喜,书柳月心悦,两人走的很慢,却挺惬意。 时间走过两个时辰时,外头已经日上中天,观战的学员们,吃上了午饭。 “血练谷中剩下的人,不多了,再过一个时辰左右,这次的选拔,就该结束了吧?” “若把灵基期这一批学员传送在上一批,丹兵期那一场的区域,这场筛选战,应该早就结束了。” “那怎么行,死的人不知道会多上几倍十几倍,两个区域亡灵生物的战力,完全无法相比,筛选战,又不是让学员们去送死的。” “你们说,那些在秘地里死去的学员,真的死了吗?我怎么觉得这其中,有猫腻呢?” 人吃饱了,就爱八卦,学员们,坐在一起,聊的不亦乐乎。 太阳稍稍西斜时,筛选战进行到了三个多时辰时,血练谷中还在活动的人数,刚好六十人,选拔结束,所有还活着的人,被传送出秘地,水幕显影也消失在观战人们的眼前。 “太好了!我居然通过了选拔。” “啊…活着出来真是太好了,里头可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亡灵的世界啊,好想再次进去战斗一场。” “合作愉快!等到我们同魔道战斗时,我们也组队出战吧。” 被传送出来的男男女女们,有欢喜又庆幸,也有回味和心有余悸。 等到登记好这些通过学员们的信息,洛刑他们几名高层,收好阵法石柱后,叫醒了眯眼打瞌睡的院长大人:“院长!筛选结束了,该您讲话了。” 何一名丢下一句:“三日后出发灭魔。”身形一个模糊,就走了。(未完待续。) 第两百五十九章 河间城 三人后!离天卢城几百里之外,某处茂密山林上空。 艳阳当天,蓝蓝的天空下,忽地从天边快速飞来十团黑影,划过茂密的山林上空时,在山林上,投射下一片片大大的黑影。这十团大黑影,正是壶卢学院前往出战的一行人,所乘坐的十只鹰狮兽。 “师父!您这一次会与我们一同出战吗?有您在身边保护的话,徒儿就更加不怕危险了。”坐在飞驰在天空中的鹰狮兽阔大的背上,书柳月抱着岳行云的一条胳膊,轻摇着,甜声说到。 岳行云轻轻捋着自己的胡须,满脸笑意吟吟,一边点头,一边讲到:“嗯,没错,为师是谁啊,一定会保证我徒儿的安全的,这次你们五个小家伙通过了筛选,参与屠魔之战,为师还是挺高兴的,只是可惜人少了一点,等这场战斗结束了,回去必须好好给他们特训一下,一个个都不像话,面对真实战斗,就蔫了,实在丢了老夫的脸。”说着说着,这老头的脸,又阴沉了下来。 旁边!落凝血也盘腿坐在那里,闻听师父的话,他轻轻一笑:“师父!您真生气?等战斗结束后,您怕早就把这事,抛到九霄云外了吧?” “哪用等到那个时候,等到师父手里的酒葫芦轻上几分,他呀,就忘咯。” 呵呵呵…… 李晓玲的话,引来一片笑声,乘坐在这只兽上的人,差不多都笑了,笑得最欢的,倒数岳行云的几个弟子笑得最欢,因为他们知道这话还真没讲错。 岳行云抿了一口酒葫芦里的酒水,摆摆手:“去去去!笑、有什么好笑的?我先眯一会儿,花教习!你照看一下这只兽,要是这些个小子没大没小,直接动手揍他们,凑重一点,我这个做师父的,不追究你。” 把手中一枚铜牌,交到女子手中,岳行云身形一个模糊,就去到了兽背较后的位置。青衣飘飘的女子,替代岳行云的位置,开始掌控鹰狮兽前行的方向。 “玉影姐!上次的筛选战,明明看到死在血练谷中的人,居然后来在外头又活了过来,难道是我们看错了?”书柳月好像和这女子很亲近,抱着对方的一只纤细手臂,就与之聊开了。 月乘风也对这个问题非常好奇,于是!他伸长了脖子,定神听起来。 “柳月妹妹!你还真是一个好奇宝宝,不过这个问题啊,我也不太清楚,想知道?问你师父啊,作为首席教习的他,应该知晓其中的因由。” 在花玉影这儿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书柳月脸颊一鼓,有些气呼呼的说:“还不是师父他不肯说,我这才想着问问姐姐你嘛,连你也不知道,好奇啊,想不明白,哼!不高兴,都是师父不好,神秘兮兮的。” 她这番娇憨的表现,引得旁边的女子一阵轻笑。 巨兽继续飞驰前行,当天空开始放阴,时间来到夜幕降临时,他们坐在妖兽背上,模糊能看到,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座大城的影子。 “看!前面出现一座大城,我们今天应该就在这里宿夜了吧?” 鹰狮兽上的学员们,最先沸腾起来,长时间困在巨兽背上赶路,让这些年轻人,早就感到不舒服,突见城池出现,想着立刻就能下到地上自由的活动,他们打心里高兴。 鹰狮兽上的学员们,最先沸腾起来,长时间困在巨兽背上赶路,让这些年轻人,早就感到不舒服,突见城池出现,想着立刻就能下到地上自由的活动,他们打心里高兴。 “小家伙们!先安静一下,既然你们不想连夜赶路,我们今夜就在这河间城留宿一晚好了。”欧阳副院长,掌控着一只身形最大的鹰狮兽,飞在最前头,见到学员们的乐呵劲儿,发话了,顿时迎来一阵叫好声,老头满意的捋着白胡子,掌控坐下的巨兽,向地下落去。 河间城!通宇国五大城池之一,离天卢城将近三千里路。一行人在城池前方百丈外的一条大道上,下到了地上。 “哈啊!还是走在地上舒服,飞在天上虽然看得远,可要是久了,还真是不舒服啊,身子骨都发酸。” 走下兽背,一众年轻人,多数男子大开大合的舒展着身子,就连女孩子们,也缓缓活动着身子,显然在兽背上坐久了,他们都感觉浑身不太舒服。 “哇!是壶卢学院的人,他们怎么突地来到了咱们河间城?看!这些年轻人,男的都那么英姿飒爽,女的都那么漂亮客人,真是养眼啊。” “别乱指指点点的,小心惹恼了人家,给自己带了祸患。” “他们该不会是前往国都,参与屠魔之战的一行人吧?应该是准备在城里留宿一夜。” “听说南境那一帮魔修联军,已经占领火丰国多半的领地,要是再这样下去,不用多久,就该侵袭到我国与火丰国边界了,这些魔修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杀人灭国,行此天怒人怨的举动,老天咋不降下雷劫,全灭了他们呢?” “老天?呵…这样的世道,哪儿还有什么老天的存在,要存在,也是一个黑心老天,最近这些年月,哪一天不出一点大事,一出大事,就是我们凡人遭殃,死伤成片,唉……” 没过多的检查,一行人就很顺利的进入了河间城里,走在城里的主街道上,很容易就引起了路人的注意,路人纷纷停下来看向他们,议论声,一时之间多了起来。 “前方是壶卢学院的众位道友吧?本人河间城城主林如松,特来迎接,今天这么多道友光临本城,实在是让本城蓬荜生辉啊。”一行五人,从街道的那条快速而来,其中最前头一名锦衣玉服的中年男子,最先来到,直接跑到走在最前的欧阳延平面前,躬身见礼,那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来一样。 很快!他们一行人,就在这个林城主的引领下,来到了一座大酒楼前,原来!他已经准备好一顿大好酒席,来招呼壶卢学院来人。 “林城主如此如此客道,实在让老夫感动啊,原本我们只想在城内歇息一晚,明天一早就赶往国都,没想惊动了林城主,让林城主破费了。”席间!欧阳延平表示感谢。 林如松倒挺客套:“壶卢学院为国出战,我作为国之臣子,招待一下为国为民的道友们,应该的、应该的。”(未完待续。) 第两百六十章 半面人 仙种 酒席完毕,林城主又给壶卢学院一行人安排好了住宿地,就在那酒楼后院,一处富家四合院一样的大院子,有好几十间屋子。 大院子的主厅里,这个时候,聚集着十三名学院教习以上高层,欧阳延平坐在主位上,另外两人分坐他两旁,分别是岳行云以及另一位首席教习火彤,这是一名全身火红一色的女性,看起来三十来岁的年纪,一脸冰冷的样子。 至于十名教习,则分别于大厅下方两边就坐。 “副院长大人!这林城主,好像知晓我们会再次经过一般,他这些举动,怕不是那么简单。”下首一名男子站起来讲到。 欧阳副院长挥手示意他坐下,起身说道:“这也是我把你们聚集到这里的原因,未免今夜发生意外,你们十名教习,分三人一拨,轮流守夜。我会在院子周边布下四方流息阵,我自己坐镇这院子正中的阵基位置,如果意外情况发生,我会第一时间只会你们,对了!岳师弟、火师妹,你们两位今夜也劳碌一点,分别看护男女两方学员怎么样?” “是!全听副院长大人的安排。” 岳行云两人领命而去,其他的教习们,也飞快的行动起来。 欧阳院长来到房间外,大手一挥,四件灵光闪闪的小旗子,瞬间投向院子的四个方位,做完这些,他回到大厅中,盘腿在房间中间的蒲团上坐下。手下一翻,出现一块圆形铜镜,欧阳延平几道手诀打在铜镜之上。 很快的!四道灵光,从铜镜冲出,瞬息远去,此时!一股肉眼看不到的涟漪,从院子的四周升起,想着院子中心的上空蔓延而上。欧阳延平手诀再变,铜镜之上一道白光射出,透出大厅的屋顶,升到半空中,与那从四方蔓延而来的涟漪,在中心点重合。 “好了!阵法已经成。” 拿出四枚不同色的灵石,分别按在铜镜的四个方位,欧阳副院长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他闭目坐在蒲团上,铜镜就那么的平放在他摊开的双手中。阵法波动归于平静,若是有人从外边看来,那是完全无法发现,有阵法笼罩着这片大四合院。 四合院南面其中一间大房子里,盘腿坐在外厅一个床铺上的少年,睁开眼里,往窗外看了看,眼中露出诧异的神采:“刚刚有强大的灵力波动,现在又感觉不到了,难道我感觉错了?” 月乘风想着,不知怎么的,他总觉得,今夜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所以他怎么也睡不着,只好以打坐修炼来消磨时间。 “你没感觉错,这片院子,被阵法笼罩了起来,放心!这是你们的人做的防备手段。”天方尺的话,让他的心底,更加难以平静。 河间城,夜幕下的城里,依旧灯火阑珊,仍是热闹非凡,街道上,人来人往,夜市边,几多欢笑流转。城里的喧嚣声,与白天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在月乘风他们住进的酒楼不远的一处院子里,此时也在发生着些什么,林如松这一城之主,此时却身形颤抖的,一派忐忑不安的,跪伏在一人的脚下,讲着些什么。 站在他身前的,是一名戴着半边面具的男子,全身黑衣黑裤,看起来挺神秘,听了林如松的汇报,他仰头哈哈一笑:“哼!想要去与我升仙道作对,就让你们全灭在这河间城里,壶卢学院?嘿!胆敢冒犯主上威严的,不管你是什么,都得毁灭。” 半面人看也不堪跪在地上的林如松,抬头看向窗外的夜空,自顾自的讲到:“先头打探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多带些轰天雷去,以免生出意外。” “是!” 黑暗中,传来一声诡异的声音,轻风吹起人发丝,那人已经去远,而跪在地上的林如松,显得更加的恐惧,全身发抖如筛糠。 “起来吧!有什么好怕的?你已经和我们是自己人,我们不会再伤害你,给!这是另一枚仙种,吃下去,你的修为,还能再次提升一个小阶。”半面人的手中,出现一枚冒着黑气的丹丸,递到了林如松的面前。 看着那枚丹药,林如松脸上神色变换,却没有立刻接下它,可以看出,这中年男子的眼底,有一丝挣扎之色,他牙关渐渐紧咬,脸上都开始冒出汗来。 半面人嘴角微微一撇,那是一抹不屑的笑,见林如松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挣扎着没有接受他递出的丹药,他却并没有着急,而是带着一抹回味曾经的眼神,看着对方。 他兀自咕哝道:“想当初!我也向你一般,不知好歹,以为主上的馈赠,会祸害了自己,也有过像你一样的挣扎,可等我接受了主上的馈赠,我才发现,自己当时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又错的彻底,主上的馈赠,能让我们更容易感受天地间的大道,修炼起来,简直是事半功倍,而且!从此以往,主上的意志,就是我们最高的信仰,来吧!你就别做无谓的挣扎了,投入主上的怀抱中来吧。” 林如松的挣扎,本就薄弱,经此一说,更加的脆弱不堪,他哆哆嗦嗦的,接下了那枚黑气萦绕的丹药,脸上的神情,一会儿惊恐,一会儿又惊喜莫名,最后!还是那股莫名的惊喜,战胜了心底的恐惧,他吞下了那枚丹药。 “啊……” 一声惨嚎,吞下丹药的林如松,头部瞬间青筋暴突,他的眼睛,瞬息黑如墨染,仰头一声大喊,从他的嘴里,还能看到有细微的黑气发散而出。 嗡…… 不多久,惨嚎声没了,林如松身上恢复如常,一股气息,从他的身上散出,震动了四周的空气。 “多谢上使给予我追随主上的机会,多谢!”恢复平静的林如松,脸上的表情阴沉,有浓重煞气从眼底冒出,这时的他,给人的观感,与吞下丹药前的他,差别很大。 半面人见此,摆了摆手,哈哈笑着道:“无需多谢,以后!我们就都是主上的追随者了,相信你也明白了,追随主上的好处是什么,成仙的机会,这样大的好处,你现在还后悔吞下仙种吗?” “何来后悔?感激万分才对,从此以后,为了主上的大业,我必肝脑涂地,一往无前,不达成主上的吩咐,誓不罢休。”林如松的脸上,是满满沉醉的笑,说那些话时,他的神情那是郑重万分,好像从这一刻起,他这条命,已经不属于他自己。 半面人一拍他的肩膀:“哈哈哈…好好好,就让我们,跟随主上的脚步,迈上那光辉的升仙大道。”半面人的笑意,更显沉迷,他就像一个最虔诚的信者,笑的是那么的开怀。(未完待续。) 第两百六十一章 夜深大战起 月上中天,已是到了深夜时分,暗夜下,一行黑衣人,在城里密布的屋顶上,腾跃前行,他们的脚步声,混杂在人们各类夜生活节目的喧嚣下,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上使!前面就是目标所在的院子,我们要不要立刻攻进去?”领头的一名黑衣人,朝着旁边的夜空中,轻声说道,那处明明没看到有人在,可这人却非常确定旁边有人一样,就那么对着空气讲着话。 咻! 一道微弱灵光闪现,一个冒着黑气的‘杀’字,映入一行人的眼中,黑袍人们,眼底的煞气,都开始浮动,看着处在他们下方不远处平静的大院子,一个个都是一副利剑欲出鞘的架势。 “速战速决,所有出现在眼前的活物,一律杀,记得收取精血与灵魂,本尊为你们掠阵,如有意外,立刻撤退,必须谨记,不得暴露自己的身份,去吧!”黑暗中,还真就隐藏着人,他的声音,同时传入所有黑衣人的耳中。 嗡…… 当这行一百来人落到院墙上时,触动了四方流息阵,一股沉闷的轻响声,几乎在瞬间,就传遍了整个院子里。 “不好!有防护阵法,被发现了。”城墙上的人,立刻惊觉已经被人发现。 盘腿闭目打坐的欧阳延平,立刻睁开眼来,拿起手中的铜镜一看,立刻神色一变,大喝一声:“什么人敢夜闯老夫居所?都醒来吧,敌袭!” 他这一声大喝,几如一声炸雷,在大院子里炸响,就是隔着高高院墙外的街道,也能清晰听见。 嘭! 一声巨响,岳行云不知从哪儿跳将出来,在院子里砸出一个深达几尺的大坑,一大蓬烟尘,在夜色下,看不太清。 “敌袭?在哪儿?先过老夫这一关。”毫不停顿,从他踩出的大坑中一跳而起,岳行云就向着院墙上的敌人扑了过去,如同饿虎扑食一般,又狠又快。 一名黑衣人,刚从隔街丈许外的屋顶上,跳落在这院墙上,还来不及惊讶己方已经被发觉,就惊觉一道黑影,向自己扑来,那煞气扑面的压迫感,几乎一瞬间就压得他透不过气来。 这人心道一声:“不好!”整个人就已经被一拳打飞,喀嚓声传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胸膛处的肋骨,在这一刻,断掉了好多根。 噢…噗嗤…… 惨呼声和着吐血声,这人眼里最后看到的,是一张笑的白花花牙齿都整个露出来的脸,而后!他就在那人追击而来的一脚之下,被踩爆了头颅,死的透透的。 哗呲…… 飞溅出的脑浆四溅,身在这黑衣人旁边的其他黑衣人,毫无躲避的机会,就被溅了一身,而紧接着迎接他们的,则是一个哈哈哈大笑,却满身煞气的人。 从冲出,到踩爆一个黑衣人的头颅,这一连诀的行动,岳行云几乎在一个呼吸间完成,可谓没有给黑衣人们一丝一毫的反应机会。 刚刚从房间里冲出来的月乘风,看到了这一幕,惊得嘴巴张得老大:“师父…他还真的挺猛的,这还是平日那个,什么好像都漠不关心,一副醉鬼样的师父吗?” “诶!发生什么了?大晚上的不睡觉,吵吵闹闹的干啥呢?”于浓信被月乘风从床上给拉了起来,被一路拉到院子里,这个时候还在揉着眼睛打着哈欠,一肚子的抱怨。 “我靠!师父他怎么…就打上了?欸!这些全身黑衣的家伙,是什么人?想来夜袭我们的敌人?嘿嘿!那我也去凑个热闹,杀他几个活动一下身子。” 落凝血的出场方式,有些另类,一边踢着穿上脚上的鞋子,一边穿着外套,怀里还抱着一个枕头,可等他一看到岳行云飞身腾挪的状态,立刻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把枕头一把塞到在他身边的于浓信手里,他自己,则一个腾身,就翻身上了院墙,与几个黑衣人,噼里啪啦的就打在了一起。 一身火红衣装的火彤,也早已来到院子里,正站在欧阳副院长身旁,看到岳行云师徒俩的举动,这个一脸冰冷的女子,微微撇了一下嘴角:“有什么样的师父,就教出什么样的徒儿,都是没一点组织自觉性的家伙,一下子就扑到了战斗中,莽夫。” 一旁的欧阳延平,轻笑着摇了摇头,看着陆续出来的学员与教习们,他吩咐着最先站到他身边,也是这一段时间里轮到守夜的三名教习,说道:“你们与火彤一起,护着点学员们,以防有高阶修士突然偷袭他们,快去吧,把学员们组织好,别走乱了。” “该死的!居然有斗婴期修士,兄弟们!出十个人,一起围攻他,至于那个丹兵期小子,去两名丹兵期兄弟,尽快解决掉他,其他的人,与我一起,杀!杀光这个院子里的人。”那名领头的黑衣人,一挥手,安排下去,而后一众剩下的黑衣人,就携着一阵杀气,跃下院墙,一窝蜂的冲杀向了院子里的人。 有见于此!欧阳延平一声大喝:“丹兵期以上所在,尽力保护灵基期同伴,火师妹!这个黑衣人交给你了,我去解决隐藏在暗处的家伙,壶卢学院所属,我们只要一起对敌,一定能让这些不知好歹,袭击我们的敌人们,吃一个大亏的,都行动起来吧。” 老头大声喊出这些话时,他的人,也闪身冲了出去,一掌劈开虚空,把一道正隐身黑暗,准备偷袭落凝血的黑衣人,给挡了回去,也正好把他给逼了出来。 “半步原窍?真没想到啊,壶卢学院此次谴出的出战队伍里,居然还有你这样的高手,很好!正好灭杀了,立下一个大功。” 被从黑暗处逼出的黑衣人,全身都笼罩在一身黑衣里,只露出来鼻子和一双眼睛,此时!他退到院子里一间房的房顶上,双目绽放凶厉的光芒,脚下一顿,他的人,就已经与紧盯他的欧阳延平打了一个照面。 嘭…嗡隆隆…… 两人在半空中,对了好几招,突地两人同时飞身后退,一团暴烈开来的巨大亮光,在院子的上方炸开,照的半个河间城的夜晚,亮如白昼一般。而招式对碰后,灵力相遇而炸出的那巨大的响声,也惊动了无数城中人,依稀可见,有那些不怕死的,正向着这处院子赶来,准备来凑热闹。 退出两丈多远,欧阳延平一脚顿下,就那么站在了虚空中,他身上的衣摆,在招式爆开后吹拂而来的劲风下,鼓动着,飘飘荡荡的。 “咳…咳咳,还是本尊差了一线吗?好!很好,本尊还没有彻底输掉,今夜!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为了升仙大业,像你这样的大修士,该多杀几个,嗯!你们…以为本尊不行了吗?给本尊拼命杀,杀光这些歪门邪道,他们是反对主人的异类,必须灭杀干净,快点,杀!” 黑袍人被打退出去十来丈远,他的嘴角,可见有血渍渗出,已经湿透了蒙脸的面巾,可这黑衣人,毫不在意这些,对着远处他的敌手叫嚣几句后,见下方那些与他同来的黑衣人有些慌乱,立刻大骂出声,等他的手下们,再次凶狠起来,他吞下一枚冒着黑气的丹药,全身一股黑气散出,后猛地回收,而后这人,就红着眼睛,大笑着再次冲向了欧阳延平,一副视死如归、不死不休的架势。(未完待续。) 第两百六十二章 丹兵 锅铲 看着敌手吃过丹药后,全身诡异的样子,欧阳延平眉头一皱:“果然是升仙道的魔道吗?哼!不知斗婴期与原窍期的巨大差距吗?任凭你吃再多的诡异丹药,也只是送死而已~” 与欧阳延平轰的对上几招,两人这次居然有点平分秋色的样子,都退出去差不多远,黑衣人退回后,冷笑着看向远处一脸难看的欧阳延平,哼道:“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只不过半只脚踏入原窍期,就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了?你们这些护道盟的家伙,虚伪的可以,真让本尊感到恶心。呵呵!怎么样?我虽处在斗婴后期,但有了主上的仙丹相助,就与你打成了平手,哈哈…你等着,等仙丹的药力发挥了,我的战力还会更强,你…就等着死吧……” 天空上!两人不断对拼,看情形,短时间内是没法解决战斗的。 四周街道上,聚集而来的人,已经不少,其中既有凑热闹的普通民众,更多的,却是修士。 “哇!仙人呐,竟然是飞在天空中的,怎么这仙人打起来了?他们之间有仇?” “哼!不懂就别乱讲,这两个,是修为高深的修士而已,哪能比之仙人。” “这位道友,话可不能这么说,凭这两人的修为,在这人间界,与仙人又有何异?他们的修为,都已经接近人间界所能容纳的界限了吧?” “道友!依照你看,这两人,都是什么人,他们怎么会在河间城这样的大城里,大打出手呢?不怕伤及城里无辜修士,惹来围攻吗?” “我劝你们还是不要掺和这两方的事情为好,没听到他们所言的升仙道和护道盟两个字眼吗?这可是能挑动天下间所有修士命运的两大势力,我们这些散修,还是离它们远一点为好,小心莫名其妙丢了性命。”一名白胡子飘飘的老者,在人群中面色沉重的,讲到,而后就向着来时的方向,退去。 “这人是?啊!柏铭前辈,您老知晓他们之间的大概啊?何不说来听听?”有人追上去,向那老者询问,老头只是摇头,却不语。 柏铭昏暗的眼底,忽地精光一闪:“修仙界!终究还是要血雨腥风了吗?唉~”老头摇着头,一步踏出,身形就消失在夜空下,背后的修士怎么追,也追之不上。 “柏铭前辈的修为,又精深了啊,前段时间,听闻他老人家已经晋级斗婴期,斗婴期啊,没有大势力那种修炼资源不用愁的福利,我们散修想修到如此境界,难如登天呐……”既然追不上,那些人,又彼此议论着,再次回到了观战的人群中。 混战的人群中,一名黑衣人,盯上了月乘风,看着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那黑衣人嘿嘿一笑,疯狂的攻击着,还叫嚣道:“小子!我劝你最好马上跪下了领死,免得老子打出真火,一个收不住劲,一下子把你给打零碎了,哈哈……” 见月乘风刚开始,只是一个劲儿的利用身法快速闪躲,这人笑的更欢了,出手的动作,却缓了一缓,好像不想一下子就结果了月乘风的命。 “原来只是灵基后期修为吗?那就没什么可试探的了。” 觉得试探的够多,已经搞清眼前这个敌人的大概修为,月乘风不再以身法游离闪躲,开始主动出击。 钉拳出,如一颗钉子一般,钉向黑衣人的胸膛,黑衣人哈哈一笑:“像老鼠一样蹦跶的小子,居然还想起了反击了吗?那就让老子来教教你,什么叫做自不量力,滚!” 黑衣人也是一拳轰出,要与眼前的年轻人比气力一般,他满脸笑意,拳头还特意往月乘风的拳头砸去,不偏不倚。 “呵!没脑子的蠢货,与人对战,看轻对手,可是会吃大亏的。”脸上的笑意绽放,在与敌人的拳头要接触到时,月乘风拳头上的尖锐劲气,一吐而出,又狠又快,毫不给黑衣人撤拳的机会。 黑衣人脸上的冷笑刹那消失,一抹慌乱,从他的眼底冲出,大叫一声:“不好!这小子的拳有古怪,啊……” 这时已经来不及,两人的拳头,砸在了一起。钉拳经过月乘风一直以来的苦练,已经炉火纯青,一拳打出,能同时打出两道劲气入敌人体内。 拳头相接,就听见黑衣人一声惨叫,随之喀嚓声响起,就见那人的一只手,扭曲变形,弯曲的当头,手掌已经碎裂成一团糊肉状,极其凄惨。 “哈哈,这就是看轻对手的下场,免除你的痛苦,本少就好心送你一场吧。” 面上轻轻一笑,月乘风乘着冲去的惯性,又是一拳,直接捣入抱臂痛呼的黑衣人胸膛间。 喀嚓…啊哇…噗嗤…… 骨裂,人痛呼,血喷出,少年不去多看,身形冲出,加入另一个战场,与另一名黑衣人,打在了一起,而这个黑衣人,胸骨碎裂,内脏被刺破,仰面飞躺在地,死时依然是双目大张,死不瞑目。 要说混战中最耀眼的场面,有两处,还是属于师徒俩的两处战场,正是岳行云与落凝血两人所在的战团。光他们两个人,就拖住了敌方差不多二十来个人,而且他们俩居然还打的兴高采烈的,浴血而战时,还在不断放声大笑。 岳行云全身衣物已经撕裂处处,如同落魄乞丐般,挂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物,他大开大合的,与十来个黑衣人,打的不亦乐乎:“哈哈哈…爽!来呀,不敢露脸的渣渣们,你岳大爷今天要打一个痛快。” 岳行云全身被一层淡薄的赤红煞气包裹,他战斗越疯狂,那些煞气越浓厚,煞气对他本人的好处,也是很大的,对手的招式落在他身上,那些煞气往往就为他分去了大多的威能,再落在他身上时,已经不能给他造成多大的伤害。而且!这些赤红煞气,对他的战力提升,好像也有作用,因为当他周身的煞气更红更多时,他的战力还真就有提升,提升还不小。 “该死的!这疯子,究竟练的是什么功法?好像一个煞气满身的魔人一般,兄弟们!加把劲,我还就不相信了,凭我们十三个斗婴期修士,还解决不了他一个,杀!” 围攻岳行云的黑衣人,非常的憋屈,打了许久,己方人员因为灵力的消耗,战力明显在下降,可这个疯狂的对手,战力却在不断飙升,简直是怪异至极。 “嗨!小师弟!你打的还挺不错嘛,继续努力,多宰几个敌人,加油!” 与敌人战在一起的月乘风,不经意间,从落凝血的战团旁路过,落凝血一袖拂来,打得月乘风的对手吐血狂退,一下子就受到了重创,月乘风再抢出几招,那人就死在当场。等月乘风想要感谢一下这位大师兄,一眼看去时,顿时惊愕的瞪大了眼,嘴巴张大的能塞进一个大鸭梨。 只见落凝血,头顶浮着一柄特大的锅铲,对!就是锅铲,月乘风确定自己没看错,那锅铲就那么浮在一身白衣飘飘,面容清秀帅气的大师兄头顶上方,凝实显目,老远怕是就能看到。 “这…这就是大师兄的丹兵?真…真是与众不同啊。” 看着落凝血不时挥动衣袖,就有一股大劲拍飞他的对手,真的就像用锅铲拍飞人一样,月乘风嘴角抽动,眼角颤动,抱拳向微笑看过来的大师兄躬身谢礼,他没多加停留,再次扑入敌群中,与敌人战斗去了。(未完待续。) 第两百六十三章 出手无情落凝血 面对着十名对手,落凝血一脸笑意,虽嘴角带血,一身的白衣也被血迹污了多处,可他却依然一副战意浓浓的样子,他头顶上方那柄巨大的锅铲,无比的显眼,却是他的对手心底永远的痛。 “大哥!你的招数,能不能先不用,每次都被这杂碎利用来对付我们自己人,小弟我实在憋屈啊。” 一拳又一拳,打散飞刺而来的一大蓬针刺,看着自己拳头上的小血点慢慢变色发青,这黑衣人眼底神色一变,灵力外逼,拳头上的毒血飞出,这人看向旁边一名头顶上方,漂浮着一棵大柳树的黑衣人,抱怨道。 那名黑衣人眼底凶光绽放,看向在一众黑衣人围攻中来往打斗的落凝血,手指轻挑,一道绿光,唰的从他头顶上方那棵大柳树上射出,向着落凝血的脖颈刺去。 落凝血好像背后有眼,一脚踢开一人的一记火拳,哈哈一笑:“来的好,正等着你呢,这些渣渣连丹兵都无法凝实,打起来实在无趣,像你这样的对手,打起来才有劲。”左手一挥,他头顶那凝实的锅铲,一记横扫,一道黄澄澄光影,飞射而出,绕着围着他猛攻的黑衣人们一闪而过,这些人就瞬间翻飞而出,连同他们刚打出的招式,都带着改了攻击目标,向着那头顶漂浮大柳树的头领打去。 “混蛋~又来这招,可…恶……” 这位黑袍头领,双手飞快的翻飞,他头顶那大柳树,根根柳条飞击而出,拨开那些黑衣人招式的同时,也把他们前冲的身体,给挡了下来。 “多谢大哥救护,都是那杂碎的错,我们该怎么办,他的丹兵太过厉害,我们…再这样下去,我们这些兄弟迟早在他的手下出现误伤。” 被停住身形的黑衣人们,纷纷怒视不远处一脸惬意笑着的落凝血,与这黑袍头领讲到。 还没等他们讲出个所以然,刚刚出了大招的落凝血,哈哈一笑:“你们都打完了?那该轮到我了,小师弟都杀了好几个了,我这做大师兄的,也不能落后啊,就送你们去见鬼吧。”说着!他脚下轻点,点开的轻风,吹过他脚下的青草,摇晃颤动着,而他的人,已经出去好几丈,扑倒了黑衣人身旁,一出手!就一把抓在了一名黑衣人的喉头。 喀嚓! 清脆的响声传出,那人头一歪,已经是断了气,落凝血手上一松,这人就软倒在地,吓得他身旁的一众黑衣人,神情大变,身形纷纷窜出,躲避开去。 “呵呵,不好意思!一个不小心,手上的力道用大了点,你们…不会介意的吧?对了!下一个找谁呢?看你挺顺眼的,我们好好打过一场,我保证,捏碎你的喉咙时,会跟你…呵呵,打声招呼的。” 在黑衣人们窜开的时候,落凝血指着其中一个离他最近的黑衣人,再次扑了过去,吓得那人,一溜烟跑远,不敢与眼前这个满脸笑意,却出手血腥无情的家伙直接对上。 领头那黑衣人,眼底凶光霍霍,看向四周乱窜的同伴,大声叫道:“乱什么乱?我来拦着他,凭你们丹兵期以上的修为,就算他境界上已晋级后期,只要你们团结在一起,自能与他周旋许久,这样跑开,反倒让他一个个攻破,给我冷静下来。” 大喝一声,他头顶上方再次漂浮出那棵大柳树,轻轻扣指,柳树上的柳条,闪电般射出几条,穿过人群,刺向落凝血。 “扰人战斗,着实讨人厌,想救他?呵呵!你做的到吗?” 落凝血头顶的锅铲只是微微一闪而现,就是一道黄澄澄的灵光划出,而他则不管不顾那攻向他背后的柳条,专心与他的对手,对了一掌,打得那黑衣人大口吐血,倒飞出去好远。 “兄弟们!和这个家伙拼了,不能再让他杀害我们的弟兄,一起上。”有了领头人主心骨般的言语,做鸟兽散的黑衣人们,快速聚到一起,再次朝落凝血围上去。 书柳月在李晓玲与师兄于浓信的保护下,战斗到现在,可是没有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挥剑刺穿一名黑衣人的喉咙,李晓玲闪身前来,一剑挥退与书柳月打得难舍难分的对手,她挡在了小师妹的面前,面有急色:“柳月!你没事吧?你可得小心,这些穿黑衣的家伙,一个个杀气冲冲的,你修为较低,战斗经验也少,要不…先退到屋子里,这儿有我们就行,你要是被伤害到,我们和师父,都会很伤心的。” 书柳月却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小嘴一嘟,腮帮子鼓起老高,身形让过站在身前的李师姐,一剑挑飞敌手的砸来的一道拳影,转头朝身旁的师姐抱怨道:“师姐!你们为什么这样做,老是抢走我的对手,这让我还怎么接受锻炼?到了与魔道正式面对的战场上,我还怎么与人对战?你要是再这样,我…我可真生气了。” 于浓信正好一掌打断一名敌手的肋骨,结果了对手的命,他也跑了过来,冲上前去,只是一脚,那名与书柳月战斗到一起的黑衣人,就被他给踢折了一条腿,而后他瞬间出击,一记重拳捣出,砸断了那人的脖颈,了解了那人的性命。 “小师妹!没受伤吧?”于浓信看向呆立当场,瞪看着他的书柳月,问道。 书柳月突地一跺脚,大声叫道:“啊啊啊…你们…你们两个,气…气死我了,总是抢我的对手,我…我…我讨厌你们,哼!”一甩手,小姑娘一脸气呼呼的,再次冲出,去找寻她的对手。 “小师妹…她怎么了?我们做错什么了吗?”于浓信一脸发懵,看向一旁忍笑忍得看起来有些难过的李晓玲,问道。 摇了摇头,李晓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们这个小师妹啊,还真是可爱啊,我们保护她,她倒还生气了,算了!接下来,我们就暗中保护她好了,确实也应该让她有自己的战斗经历。” “哼!说的挺好,两名丹兵期高手,去对付我们灵基期的兄弟,你们也不嫌丢份,接下来!你们别想再出手偷袭我们的兄弟,有我们两个在,你们的命,我们要了。” 一把跳开,李晓玲神情一变,看向出现在刚才她站立处的两个黑衣人,眼中的神色,沉了下去。 “呵!说狠话谁不会?想要我们师兄妹的命,你们得确定自己的命够硬。” 于浓信微微一笑,站到了李晓玲身旁,两人对视一眼,身形一闪,带着这两个盯着他们的敌人,把战局拉到了离书柳月较近的地方。(未完待续。) 第两百六十四章 计诡多端岳行云 拳风破空,月乘风提拳向着一人的胸膛砸落,看着拳头离自己越来越近,他那对手,只得紧急中双手相交,挡在胸膛前。 “现在明白了吧?虽同为后期修为,我们依然是不同的,好了!我这就送你去与你那些已去的同伴作伴……” 哧…嘭…… 一道黑影,携着一记狠抓,擦着月乘风的身前几尺而过,不单止打断了月乘风的行动,还逼的他不得不闪退到了几丈以外,那来袭的人,一爪抓空,抓在庭院上一根木质大柱上,一声脆响,水桶粗细的大柱,被他一抓碎了大半边,散了一地的碎木片。 “休得张狂!小杂碎,年纪轻轻,修为手段还挺狠辣,杀了我方好几个同伴,接下来!就让老子陪你好好玩玩吧,呵呵!你可得发挥好了,免得一下子就被老子给宰了。”来人眼底冷笑连连,没有理会身后被救同伴的告谢,又是一冲,身影猛扑向月乘风。 感受着这黑衣人与先前对手间,完全不可同日而语的气息强度,月乘风面色瞬间发紧,不顾灵魂之力对身体巨大的负担,他的灵魂之力外放,尽力去感应身影消失的黑衣人来袭的方向。 喀嚓! 又一段亭廊的围栏被黑衣人抓碎飞溅。 呲…… 月乘风带着一头的冷汗,关键时刻闪身离开,却也被抓去衣服布片。 “嘿欸!小杂碎!还算有点名堂,竟然能跟得上我的速度。”看着脸色发黑,有些难看的月乘风,黑衣人眼底的笑意更多了,只手慢慢握紧,当他把手掌翻过来松开后,从掌心里,掉落一些木头碎渣。 月乘风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一拳锤在一旁的院前上,震落点点飞灰,盯着眼前的黑衣人,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句话:“丹兵期?可恶!” “嘿嘿!猜的没错,可惜…没有奖励哦,哦!对了,要不你跪在老子脚下诚心认输,或许能奖励你一个死的痛快,怎么样?”黑衣人闻言放声一笑,笑的裹在身上的黑袍,都微微发颤。 “不…怎么样,手底下见真章。” 在黑衣人大笑时,月乘风冲上前来,连着就是两拳,轰向这人的喉头部位,一拳接着一拳的尖锐劲气,两记钉拳的劲道,就被这样叠加在一起,他期待其能发挥出惊喜的威能。 “天真!以为丹兵期修士怎么容易被打败?呵呵……” 黑衣人只是手中灵力迅速凝聚,一团耀眼白光在他手中亮起,轻轻甩出,那白光就与月乘风打来的拳劲撞在了一起,俩俩崩散了开来,只发出一声轰隆闷响,以及亮起一片刺目光芒,就慢慢消失在空中。 “看你这么卖力蹦跶,就让你死的慢一点好了,小子!感受到无能为力的痛了吧?啊哈哈!”少年还被白光刺得眼睛睁不开了,突觉有劲气袭来,他来不及防备,就被黑衣人一脚正中肚腹间。 砰…噗嗤…… 沉闷的响声,吐血的声音,几乎一起响起,月乘风被踢得弓起背,飞出去砸落在一丛花草中,滴滴从他嘴角滑落的血珠,滴落在花瓣上,更添残花的凄美。 院落的屋顶上,此处是一众高阶修士对战的地方。 “嘿欸!你们躲这么快做什么?老夫只是突然觉得后背发痒,抓抓痒而已,不是出招,放心、放心。” 岳行云嘿嘿一笑,一只手后翻,还真就伸进后背的衣物里,挠起了痒痒,看到他的对手一个个防备的退后,他还取笑了几句。 一名缺失一只胳膊的黑衣人,闻言立刻破口大骂:“老杂毛!老子们信你才怪,从没见过像你这么阴险狡诈的斗婴期修士,简直是丢了高阶修士的脸,一会儿一个诡计,老子这条手臂,也是被你给阴掉的。”这人几乎要咬碎了牙,那从眼底冒出的恨意,浓烈已极。 岳行云毫不在意对方的骂语,拿出酒葫芦喝了一小口,伸手拭去嘴角的酒渍,看向那人,微微一笑:“此言差矣,我们本是生死对头,何来阴谋诡计一说?只要能杀人,都是好计谋,你失了手臂,只能说…呕…说明你傻嘛……”说着话,他忍不住打了一个酒嗝,这老头的脸上,有些微微泛红,不知是不是酒喝多了。 断掉手臂的黑衣人,这下受不住了,一声大吼:“我杀了你。”单臂提剑,身影如同闪电般,冲杀向岳行云。 “诶!别冲动…没办法了,大家一起上,我们一定要杀了这该死的酒鬼,不能让逝去的两名同伴白白丢了性命。” 手中的酒葫芦收起,岳行云眼底一丝阴谋得逞的笑意闪过,飞速掐诀,一指点出,哈哈一笑:“说你傻还真没错,上当了吧?领死吧!天雷降-诛妖邪。” 呲…轰…啊啊…… 一道雷电之光,轰咔一声,从那冲在最前头的断臂黑衣人头顶劈落,只见那人全身一阵剧烈颤抖,满身雷光流窜,他从喉咙里发出惨叫声,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无声。很快这人的身上就冒出一些灰黑烟雾,身上那未被衣物遮掩的皮肤,瞬间发焦发黑,等到雷光消失,这人张开嘴,从嘴里冒出一股黑气,这黑衣人,就在人们的眼前,仰面倒在石地上,他的两个眼眶里,已经没有眼珠的存在,也和张开的嘴巴一样,开始冒出黑烟。 “可恨!这种极其消耗灵力的大招,你…怎么还能使出?兄弟们!不能犹疑了,尽全力,已经折损三人,我们不能再给这老杂毛机会了。” 领头的一名斗婴中期黑衣人,开口说道,身后!其他九人也围了上来,他们中,还有着两人处在斗婴期,虽只是初期境界,余下的,修为也全都处在丹兵后期左右。 “哈哈…你们又上当了,围攻我是吧?看我灵雷击-天雷降。” 见十名黑衣人,在各自发出的招式掩护下,瞬间围到了他身边丈许外,他不惊反笑,手诀已毕,双手冲天一指,天空中!雷光闪现,他的这一招,显然是早就做好了准备,特意等着一众黑衣人围到他身边时,再立即发动。(未完待续。) 第两百六十五章 降伏魔首 道道细小的雷电之光,划破夜幕,刺落而下,被它们劈到的人,都嗷嗷叫着全身抽搐,甚至于根根头发,发焦蓬起,全身都散发出一股焦味,黑衣人们那一身黑衣,也在雷电的闪烁下,被烧的破烂不堪。 “哈哈!怎么样?老夫这一手灵雷击,好滋味吧?未免你们继续吃苦,老夫还是好心送你们一程吧。”岳行云本人,站立在雷电劈落得中间位置,却没有受到一道雷电的轰击,看着被雷电劈得哇哇惨叫的敌手们,他哈哈大笑,手中灵光再起。 “啊…你这老杂碎…我跟你没完,我恨…啊……”全身被雷电劈得麻痹无法动弹,领头的黑衣人,全身吱吱吱的闪着雷光,他蒙在脸上的黑色面巾,已经破了好几个大洞,从嘴里,不时咳出一大团黑烟,破布下露出的脸上,黑漆漆一片。 岳行云一道犀利如刀芒的灵力吐出,刚削掉一个黑衣人的头颅,看见这头领对他恨欲狂的样子,咧嘴露出满嘴白花花的牙,笑道:“哎呀呀!好凶的人呐,吓坏我老人家了,这可咋办?得赶快宰一个敌人压压惊。” 说着,又是一道灵力划出,一颗大好的头颅,飞离他原主人的身体,在半空中翻滚时,仍被雷光劈打着,血液还未及喷出,就已经被强悍的雷电给劈成飞灰。 一个个黑衣人,如待宰的猪猡一般,因为雷电劈打全身麻痹的缘故,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敌人,像收割萝卜一样,收割掉他们的性命,当头颅飞出时,他们都是死不瞑目的,可现实就是这样,任你有千般万般不甘,对结果的发生,也没有丝毫改变的可能。 “我不…不能这样死掉,不能…啊……” 那头领,忽地全身气息猛地一下暴动,大叫一声,吐出一大口焦黑血迹,他居然从劈落的雷光下,挣脱了出来。 从雷光划落,到他的同伴几乎全被岳行云轻松收割掉性命,再到这黑衣人头领挣脱雷电的束缚,其实也才过去几个呼吸的时间而已,可也就是这么小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却很多,至少在这个悲从心起的黑衣人看来,就是那样,看着他那躺倒在地的一个个兄弟,他恨不得立刻上去杀了岳行云。 “咦!居然从雷电之下强行冲脱了吗?做的不错嘛,来!看看你这个同伴最后一面,他马上就要死了哦。” “住手!你这个老杂碎。” 轰隆隆…… 虽然全身多处焦黑一片,可在看到最后一个同伴被老头切掉脖子时,他再也忍不下去,凭着一副伤重的身体,他一掌,就冲着不远处的岳行云甩去。 岳行云身影一闪,一把抓住他的手掌,一拳重重轰在他的肚腹间,不停歇,又接着重重砸了好几拳,直把这黑袍人,打的咳血,身体瘫软下来,被岳行云只手拎着衣领,给提在哪儿:“怎么?愤怒了?怨恨了?你的同伴死了就是命?那我学院的年轻人们呢?他们鲜活的生命…就该被你们这些杂碎给收去吗?看看、看看他们,那、那、还有那,都是你们的业罪,去死吧!” 一记上勾拳,狠狠砸在这头领的脖颈处,喀嚓声传出,这人的头颅,被岳行云打得,打了几个旋儿,他的脖颈,扭曲成了麻花状,显然已经是死的不能再死。 黑衣人的尸体,砸落在屋顶上,砸碎几多瓦片,咔咔作响,看向院落里的场景,岳行云一双眼中,却隐隐有泪光浮现,他大叫一声:“穿黑衣的魔道杂碎们,你家岳大爷来杀你们了,袭击我壶卢学院人员,你们这是作死!”纵身一跃,他如大鹏展翅一般,俯冲而下,扑入院落里的战局,出手如风,毫不留情。 嘭! 一声巨响,惊动这整个院落里打在一起的人,原来是一个人,从高空中掉落而下,正好砸在院子里。 “你们的首领,已经落败,你们这些魔道,还要继续顽抗吗?” 一声如雷鸣般的大喝,响彻这处院落方圆百丈的范围,就像在人的脑海中,炸响了一记响雷。 “呕…噗嗤…我…还没…没有输,你们杀…给我继续杀啊,啊…老家伙,今天老子栽了,要杀要剐,任凭喜好,想让我的手下们罢手?你休想…我…你们…主上一定会降下最重的惩罚,让你们生不如死的,一定……” 慢慢从深达十几尺深的土坑里爬出,这中年人的黑色面巾,早已不知所踪,露出来的一副威严中年大汉的模样,此时!他的威严不再,满脸的灰败之色,遭受重创,连爬起来都办不到,他却仍自强硬,见自己的手下在欧阳延平的巨喝声下,都停下了战斗,男子还想叫手下们继续拼命杀戮,可让他失望的是,竟然没有一个人因为他的话,而选择继续动手的,这下!这中年男子,神情彻底的变了,如同疯了般,破口大骂。 院墙已经损毁严重,从倒塌的空洞处,墙外的观战者们,得以在黑夜下,在近处,较为轻松的看清院子里头的场景。 “黑衣人一方,看来要败了,为首的人都败了。” “魔道?升仙道?哎呀!这些黑衣人,难道是南北两境联军的人?他们怎么到了我们河间城了?难道?他们已经攻破我们帝国的边界了?” “胡说八道,多半是一些专门潜入进来,想搞破坏的家伙,没看到被壶卢学院的道友们,给解决了吗,有四大门派在,魔道们会被打回去的。” “对!魔道们倒行逆施,一定蹦跶不久的。” 观战的修士们,议论纷纷,普通百姓,都不敢多插嘴。 “还愣着做什么?这帮杂碎杀了我们这么多同伴,我们要为他们报仇,杀光了他们,魔道不能留。”岳行云也被欧阳延平的大声,给震了一下,这会儿回过神来,见战斗停止,他一声大喊,当先又动起了手,一出手,就拍碎了两个灵基期黑衣人的脑袋,看着脑壳迸裂,脑浆乱飞的情景,岳行云的眼中,嗜血的兴奋之光,炸现。(未完待续。) 第两百六十六章 原窍期修士的能力 拍碎两人的脑袋,岳行云又带着满腔的战斗热情,一闪身,来到了那趴坐在一个大坑旁的黑衣人头领,高高举起了他的右手。 “都是一帮废物,果然还是需要本尊出面。” 一道声音在半空中响起,一个模糊的人影,挥手一道劲气,打向正要出手解决那黑衣头领的岳行云,等话语讲完,那人的身影清晰的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一个脸带半张面具的男子,就那么出现在残破的院墙上。 “小心!阁下是何人?和这些魔道是一伙的?” 欧阳延平见识得早,一掌打出,轰散半面人打出的劲气,两人招数相接爆开后形成的暴风,吹的岳行云憋红着脸退出去一丈多,至于那趴坐在地的头领,则一下子被吹的,再次跌落进他砸出的土坑里。 “还愣着做什么?本尊来了,你们还想逃跑吗?统统给我拼命的杀,能多杀一个,就能多收获一份功劳,动手啊!” “是是是!尊使讲的对,有您在,我们就不怕了,兄弟们!有尊使在,我们一起杀啊,杀光他们。” 半面人嘴边带笑,看着再次战成一团的院落,他大手又是一卷,那土坑里的男子,就被他卷到了自己脚下的院墙上,一枚散发着灰黑色气雾的丹丸,出现在他手里,那趴挂在墙头的黑衣头领,看到那枚丹药,眼底立刻闪现喜悦的光芒,伸手就要去接下。 “不好!那枚黑色丹药有古怪,绝对不能让他服下去,否则要糟。”欧阳延平立刻扑上前去,手中灵光凝聚,一掌就朝着那处墙头,砸了过去。 轰隆隆…… 巨响声起,碎石乱飞,烟尘更是蓬起老高。 “哇啊!快、快跑,没想到站在这里观战也不安全了,必须离得再远一些。” “又来一个黑衣人,还带着半张面具,看起来不是一般人啊,接下来的战斗,一定会更加的精彩。” “战斗精不精彩我不知道,我知道我们必须马上跑远一点,否则被战斗余**及到,可就悲剧了。” 炸飞的砖墙,碎石飞溅出去好大一片范围,惊得观战的人们,不得不再次跑开了些。 半面人一只手提拉着那黑衣头领,看向冲来的欧阳延平,嘿嘿一笑:“你来的太晚了,他已经…吃下主上恩赐的仙丹,他的伤,立刻就能复原,至于你!哈哈,马上就会死在我们两人手里。” “哼!口出狂言,就算你们两个斗婴后期联手,就能奈何得了老夫?别做梦了,原窍期的强悍,哪是你们这些没有脑子的魔道能想象得了的?” 欧阳延平语气强硬,可他的心底,此时却涌出一股太好的预感,眉头不经意的皱了皱,老头一声大喝:“所有人都退到院落以外,老夫要在这院落上空,葬了这两个魔首。”说完!他手诀翻飞,口中还念起了些口诀,一股惊人的气息,从他看起来并不怎么强大的身上,喷发而出,震得原本就破烂不稳的大院落,碎砖瓦不断掉落,眼看这处大院子,就要坍塌。 欧阳延平的话语以及举动,惊的在院子里战斗的人们,不少都选择罢战退出院落,还有少数打在一起,也向着院落外靠去。 “小师弟!你怎么不退?啊…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正要退出院落的于浓信,看到了颤抖着靠在一根石柱上的月乘风,立刻跑了过去,这一看不要紧,他惊讶的发现,此时的月乘风,全身多处伤损,特别是腹部几处大的伤口,渗出的血液,已经染红了少年身上的衣物。 见到这位师兄,月乘风露出微笑,一开口,还不等他讲话,鲜红的血液,就从他的嘴里淌了出来,于浓信一只手搀扶着他,另一手拿出布匹,为他插着血渍,一脸焦急的,再次说道“小师弟!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就不要讲话了,把这枚疗伤丹药吃下去,快!” “咳…咳咳,二师兄!我…我没事,就是被多打了几拳,休息一会儿…咳…就没事了,我…我还要找那打伤我的家伙,报…报仇呢。”月乘风轻轻的笑着,不时咳出一些鲜血,眼底的战意,却仍旧高昂的燃烧着。 天空中!忽地猛地一震,一股强悍的气旋,冲击到地面,终于!那破败的院落,再也坚持不住,噗的一声,趴倒在地,一大片烟尘,向着四周扑散开来,来不及跑远的人们,被灰尘染上了土色。 “咳咳…幸好刚刚又跑远了些,否则还不得被这浓烈的灰尘给呛死?那老者,修为还真是惊人呐,光是气势,都已经让我们这些灵基期修士,感到心惊肉跳了。” “你土鳖吧?原窍期高阶修士啊,那可是咱们这人间界,所能容许的最高阶修为的修士了,当修士达到原窍后期,就能试着飞升上界了,这等传说中的修士,没想到我今日能有幸得见。” “那是什么?一圈包裹在他身上的灵气?也不对啊,怎么会有那么强悍的灵力波动?难道那些点点星光,都是天地间的灵气?” 人们发现,在欧阳延平的周身,出现一层放光的淡薄灵气层,有它们加身,欧阳延平身上的气息,再次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给在场修士的感觉,几乎达到了,一个照面,就能压碎一名灵基期修士的地步。 “这就是原窍期修士的强悍吗?能调动更多的天地灵气为己用?我们这些斗婴后期修士,也才刚刚有了一丝调动天地灵气的能力,真的没想到啊,你只是朝着原窍期多迈出了半步,就能有如此之大的进步,嘿!这让我对原窍期的向往,更深厚了。来!我们一起,宰了这老小子,等收了他的精魂,发放下来的奖励,一定能让我们的修为更进一步。” 半面男一步跨出,双手同时一拳轰出,身旁那吃了黑色丹药,已然复原如初的黑衣人头领,与他一起,带着满腹的怨恨,盯上了欧阳延平。(未完待续。) 第两百六十七章 立足丹兵期 “来的好!多少年了,老夫已经忘了多久没有与人这般尽情一战了。”挥手向下一握,一名威胁到壶卢学员安危的黑衣人,被这老头一个虚握的手掌,捏断了脖颈,死在当场,做完这些的欧阳延平,深谙的老眼中,忽地亮起了光芒。 他这一手,直接导致下方战斗的黑衣人们,都开始有点束手束脚的。 而壶卢学院的学员们,则高兴的大呼:“院长大人威武!” 半面人看着对手轻轻松松躲过他们两人的攻击,还随手杀了己方一人,这可谓当众打了他的脸,一声大喝:“老杂毛!你出手偷袭我那些低阶修为的手下,算什么本事?有种与我们直接开打,躲来躲去,那就不用打了,大不了本尊也下去大杀一通,让你的徒子徒孙们,全都死在这里,怎么样?哼哼~” 一旁的黑衣人头领,更是眼中凶光大放,看向底下,大有想着下去大杀一通的打算。 欧阳延平眼中精光一射,双手飞快的掐诀,灵光一闪,手中出现几根玉白小石柱,往天空中一丢,不再去管,他立马冲向两人,与他们拳掌相交,打成了一团,强烈的气息波动,不时洞穿虚空,打落到下方的庭院里,打飞碎石飞土无数。 “既然你这样说,那么…我们就呆在这个封困大阵里,等战斗完毕,再行出去好了。” 三根小石柱被打入灵力抛入空中后,便迅速放大,很快的,就成了一根根大过水缸的巨大石柱,轰隆隆三声巨响,巨大石柱落地,分立大院子的三个方位,而后!从石柱之上,猛地放射出耀眼的光华,三道灵光,从石柱的顶端,刺入夜空中,一道遮蔽整个大院落的透明灵光罩,出现在欧阳延平三人头顶,四周的空间,也被一圈阵法灵光割断,就好像他们三人,现在正处在倒扣在地的一个巨大的透明杯子里。 “岳师弟、火师妹!外头就交给你们两个了,记得照顾好学员们。”最后!欧阳副院长给岳行云他们两个首席教习传了话,自己则与两名黑衣人,在倒扣在地的阵法中,打开了。 两人相视一笑,一个南,一个北,分别蹿到了人群的两端,从两端向着人群中间部位,开始收割人命,毫不停留。 “小师弟、小师弟!你别坐下啊,现在可是战斗时刻,这样我可照顾不到你。”于浓信扶着月乘风,来到院外一条大街上,见月乘风摇晃着身子,居然瘫坐了下去,他急切的叫道,却见少年没有任何的反应,坐到地上后,竟然摆出打坐的姿势,端坐在了那片青石地上,这可让于浓信伤了脑筋,看着刚被打退的敌人再次找上来开打,于浓信看了一眼闭目打坐状的月乘风,选择了留守在近处,这样能保护好师弟。 没有人知道,此时月乘风的丹田处,正在进行着一种特殊的变化,丝丝细微的天地灵气,如万流归川一般,全都疯狂的窜入他的体内,后归于了丹田之中。 “乘风…师弟!二师兄!他怎么了?怎么了啊?为什么坐在地上,不回应我?” 书柳月这时,也与李晓玲一块儿,一边战斗,一边跑到了这里。 “我…我也不知道啊,或许是受伤太重,所以晕厥了?现在你们来了就好了,我们三个,一定要保护好小师弟,不能让他在这种毫无知觉的时候,被黑衣人给侵害了。”看到两女,于浓信的脸上露出松了一口的笑容,见书柳月盯向他,他一脚踢飞一道砸来的灵光,摊了摊手,说道。 焚天典功法的灵基期篇口诀以及运功路线,在月乘风的脑海里,如同被镌刻着一般,被他牢记着。这个时候!少年几乎是无意识的,全身的灵力,就按照功法的运行路线,一遍又一遍的运行着,而且越来越快,那些口诀,也在他的脑海里浮现,领着他在特定的时候,按照特定的频率,改变功法运行的速度。 四周的灵气,越聚越多,灵气的流动,在这一片区域,也来的越发的活跃,围在他身旁的书柳月三人,最先发现这种异样。 “难道小师弟是在修行?这种快速聚集的情况,难道?他这是要突破境界了?”李晓玲秀眉一挑,手中利剑挑飞敌人劈来的一道剑光,转身时瞥了一眼端坐如老僧的月乘风,讲。 于浓信一掌拍飞,一名不知死活攻击书柳月的灵基期黑衣人,转头看了一下月乘风,有些怀疑的说:“小师弟明明受了不轻的内伤,虽然吃了灵丹,也没这么快就好啊,就突破境界了?不能吧?说是在自我疗伤,我觉得还可能一点。” 于浓信没有看到的是,就在他说这些话时,月乘风身上的那些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主愈合着,胸腹间的几道长长的口子,或许是他特殊血脉的关系,在大量灵力的灌注下,也已经愈合的,哪怕是一点受过伤的痕迹都看不到。 “哼!怎么就不可能了?乘风师弟在检验血脉成长性时,可是破了纪录,拿到了惊人的第一名,凭他这样好的修炼资质,现在的情况,必定是在突破修为境界,我相信一定是的。”书柳月斩钉截铁的讲到。一记粉拳重重的砸在一黑衣男脸上,砸的对方一声痛呼,翻飞出去,小姑娘不放过机会,跟上前又是几下,硬是把这男子给打趴在地,被李晓玲一剑给刺死在青石地上。 “呵呵!是是是,小师妹说的没错,乘风师弟他资质逆天,一定是在突破修为,师兄我讲错了话。”一记火拳打出,点燃一名黑衣人的衣袍,看着对方上下腾跳的狼狈样儿,于浓信嬉笑着向书柳月认了个错。 月乘风几乎被灵气笼罩,在夜幕下,他的身影更加的看不清,功法运转不知多少遍后,他的丹田中,以那枚小黑点为中心,有着一个模糊的轮廓开始出现,恍惚中,他觉得自己似乎看清,却怎么也想不起那东西到底是什么,他知道的是,那模糊的轮廓,就是他成就丹兵期后的丹兵。 噌…… 一层淡蓝色火焰,突地燃遍月乘风整个身体,却没有烧毁他身上的任何物体,只是把他衬托的如同坐在火焰中一样,是那么的神圣不同一般。 “哇靠!这火好强的热度,我离得有半丈远,都一下就热出来汗。”于浓信一跃去到丈许外,看着月乘风此时的情形,咋舌道。 书柳月秀美的眼眉皱了皱,担心的道:“乘风…他不会有事吧?”女孩的手,这时候紧握在一起,如若不是敌人来袭,她必定要跑过去察看一番。 “啊!喝……” 月乘风身上的火焰猛地回收体内,一股强悍的气息,从他的体内,迸发而出,吹的附近地面飞沙走石。 他慢慢站起来,一个模糊的轮廓,在他的头顶上方浮现,看不太清楚,可却在向人们明示着,这个少年,已经正式立足-丹兵期。(未完待续。) 第两百六十八章 危险时刻 漂浮在月乘风头顶上方的那片模糊轮廓,在夜幕里,本是毫不起眼的,可在城里微光的映衬下,它又是那么的夺人眼球。 处在这片模糊轮廓中心位置的,那枚不过小拇指大的小黑点,尤其的醒目,在人们的眼中,能看到,它居然在吞噬着四周的一切,深沉的暗黑、微微亮的光芒,甚至是一丝丝的灵气,都被它吞噬着。 于浓信吞了一口唾沫,满眼的震惊,他眼睛的焦点,几乎被那枚小黑点给吸引住,好不容易转开眼来,他吞了一口唾沫,看向正沉浸在喜悦中的月乘风,下意识的问道:“小师弟!你进阶丹兵期了?那你的丹兵,是…是什么,你知道吗?”说话时,他又好几次,向少年头顶那片诡异的模糊存在看去。 月乘风眼中全是兴奋,看着他说:“丹兵?不就是我头顶上方漂浮着的这东西吗?我…其实没怎么看清,还真不知道它是个啥。”说着说着,少年挠了挠自己的后脑瓜,稍显尴尬。 院落上空的那片阵法禁制中,三个人的战斗,还没有分出胜负。 欧阳延平挥手打散两名对手的攻击,倒退出去一丈多,他感应到了些什么,转过头看去:“嗯!好奇怪的气息波动,刚刚是有人突破到丹兵期?咦!是我学院中人。”他看清是穿着学院青色制服的人,这老头的脸上,露出些笑意。 “好诡异的气息,这种很不好的感觉是怎么一回事?刚刚那个方向有人突破了修为境界,应该就是那个方向,错不了。” 带着半边面巾的黑衣男,也看了一眼月乘风那个方向,夜幕下,他眼皮一抖,眼底的流光微转,飞快的思量过后,他做下了一个决定,看向身旁有些微微发喘的黑衣人头领,嘴唇轻轻蠕动,给他讲了些什么。 见敌手有异动,欧阳延平立刻飞冲过去,想要阻拦下敌人对阵法禁制的破坏:“哪里逃?该死,住手!” “呵呵!你别那么着急,我们俩好好亲近亲近,可不能让你打断了他的行动,嘿嘿!” 半面人肯定不会让欧阳延平的举动得逞,他立刻赶过来,阻断了欧阳的行动。一个是想要快点冲破阻拦,去阻止敌人对阵法的破坏;一个是要拖住敌人,让同伴破坏阵法。这样的两方,碰在一起,立刻激烈的打斗起来。 “嘿嘿!老家伙!以为一个阵法就想困住我们?等老子从这里出去了,第一个就把那些年轻的家伙,一个个宰了,啊哈哈哈……”黑衣头领,一边尽全力攻击着阵法禁制,一边大声笑道。 闻听此言,欧阳延平显然受到了影响,他转头看过去时,被敌人半面人给打中一掌,幸好他及时反应过来,只是被击散了护体灵光,并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 “非常好!你们真的…惹怒老夫了,特别是你,先前没有立刻结果了你,的却是老夫犯下的大错,不过!这样的错误,老夫不会再犯,既然你想先死,那…老夫成全你。”欧阳延平眼中的戾气,在这一刻忽地浓重好几倍,出招更狠更快,不多时!半面人就被他一脚踢中肚腹,飞出去十几丈,喷出一大蓬血。 噗嗤嗤…… 半面人喷出的血,溅落而下,他提袖拭去嘴角的血渍,一脸怒意的看向轰击着禁制的黑衣人,喝到:“还没有打开禁制?废物!算了,把阵法撕开一个小口子,用你的招数,攻向那个目标,这样你总能做的到吧?快点完成来与本尊合击这老家伙,他发疯了,本尊快要顶不住。” 话还没讲完,他又一次拦在了欧阳延平扑出的路线上,挡住了他前行的脚步,两人自然又是疯狂的战斗。 “额!小师弟!你怎么…唉!与你一比,师兄感觉自己这丹兵中期很掉价啊。”眼见月乘风出手一拳,就把一个灵基后期黑衣人给打死了,于浓信有些目瞪口呆,愕然说到。 李晓玲走过来,轻拍了一把他的肩膀,说到:“二师兄!你要这样讲的话,那师妹我岂不要掉价到吐血?小师弟…嗯!是个妖孽,我们不跟他比,我们杀敌人去。”她又冲入敌群,尽情发挥着自己的修为。 书柳月走到月乘风身旁,高耸的琼鼻皱了皱,道:“师姐怎么能这么说,乘风师弟才不是妖孽呢,他…他是天才,嘻嘻。”小姑娘笑得大眼睛眯成一条缝,粉嫩的脸上,两个小酒窝,在微光的映照下,隐隐透着雀跃的神采。 “唉!真的是年纪大了,怎么就没人欣赏欣赏我呢?算了!说多了都是泪,杀敌,解决魔道才是正事。”于浓信羡慕的看了一眼站在一起的两小,深深一叹,脚下轻点,人已经出去几丈外。 “我们也去灭杀魔道,柳月…你要跟在我身后,我好保护你。”月乘风看向身旁的女孩,说到,而后!他带着满满的自信,冲向战团之中,身后!女孩也一脸满意的笑,跟着他的脚步。 岳行云已经杀红了眼,几乎全身浴血,不知是他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魔崽子们!还不认输罢手?你们已经完全处在下风,还想顽抗?真的准备全灭在这里?很好!老子成全你们。” 他看向围着他的几人,怒目圆睁,大喝道,而他的敌人,没有罢手的意思,那眼底!只有一往无前的决意,不等岳行云把话讲完,就一起出手,击向岳行云。 火彤出手如风,在她的周身,萦绕着一圈燃烧的明黄色火焰,她走动间,就如一个****的凤凰,而她的敌人,则讨不了好,被火烧死的,不下一手之数,而且都死的很凄惨很难看,往往是在大火的烧灼中,凄厉大叫着被烧成焦炭而死的。 终于!在黑衣人头领尽力攻击下,阵法禁制的薄罩,被他撕开了一个小口子,他慢慢用力,抓住禁制的裂口,双手费力的往两边扒拉,还真让他在禁制上,弄出一个不小的口子。 “嘿嘿!老家伙!你看好了,我这就灭杀了你学院中的好苗子,看你能怎么办?哈哈哈……”他放声大笑,手上灵光越聚越多,灵魂之力感应,感应到先前那个气息,他手中的那团灵光,被他砸了过去,又快又狠。 欧阳延平的脸色,唰的就阴沉了下来:“滚!该死的,今天不宰了你们两个,老夫誓不罢休。”几掌连着快速击出,半面人没能抵挡得住,被他打的砸在禁制上,禁制都被冲的凸出去好大一个弧度,可还是防住了,又把半面人给反弹了回来,这期间!半面人口中的鲜血,不断的咳出,如同流水一般,那露出来的半张脸,很快就煞白如纸。 “小心!乘风哥哥,啊……”光团在女孩的眼中迅速放大,她万分急切的惊叫道,慌乱中!书柳月张开双臂,站到了月乘风的身前,想要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团灵光。 月乘风一拳打飞他的对手,伸手去抓女孩:“不要啊……”男孩的眼中,全是惶恐。(未完待续。) 第两百六十九章 自爆 不远处正与敌人打得火热的于浓信,听见两人的话,转过头来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小师妹、小师弟!危险!”想要脱身去救,他那对手,却冷冷一笑,拼了命的拖着他,使得他没办法脱身。 “该死!居然是斗婴期灵力波动,我那小徒儿,怎么会被如此强悍的人盯上?魔道果然都是些不知廉耻,以大欺小的卑鄙小人。让开!别惹老子发飙。”岳行云也注意到了这边,可他身边还剩下的五名敌手,这一刻疯狂了一般,拼尽全力也要拦下他,一时之间,任凭他如何的气恼大叫,也只能陷身在苦战之中。 看着阵法禁制慢慢闭合复原,黑衣头领嘿嘿一笑:“老家伙!你看到了吗?那小畜生,立刻就要在老子的招数下,化作飞灰,飞灰你知道吗?啊哈哈哈……”仰头大笑,他冲向欧阳延平。 “废物!做这么一点小事,都耽误如此之久的时间,你想害死本尊是吗?”半面人此时已经极度的狼狈,全身衣物破损严重,形同落魄乞丐,一头长发,焦了一大半,胸腹间!更是被开了一个大口子,内脏都隐隐看得见。见黑衣人过来,当即破口大骂。 一把将女孩拉入怀里,月乘风在万分紧急中,背转身!把女孩紧紧的保护在怀抱里,耀眼的灵光,照亮了他们所在的这片夜空,他闭上了眼。 意料中的痛楚,没有到来;想象中的巨响,也没有发生。 嘶…… 从四周!一大片吸气声传来,月乘风慢慢的张开了眼来。 “嗯!这是怎么一回事?头顶上方的模糊丹兵,它…它在吸收那团灵力?那是…那枚极点?是它发挥了作用?”月乘风仰起头,朝着头顶上方耀目的光亮看去,很快,他自己也震惊了。 少年没有发现,此时他依然紧紧的抱着女孩,忘了松手。 “乘风哥哥!能先…松开我吗?这么多人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啦。”书柳月的声音,小如蚊吟,感受着四周投过来的目光,虽然不一定是在看她,可她还是觉得,自己的脸上火烧一般的烫。 闻言!月乘风立刻松开了手,还一脸尴尬的退了一步,站到了一旁,看到女孩看过来的如水目光,再见女孩异样的神色,他更觉尴尬,伸手挠着脑袋瓜,嘿嘿傻笑道:“失误、失误,刚才的情况真是太危险了,我…一时就忘了,对不起!” “人家…人家又没有怪你,其实…其实你刚才做的这些,我…很喜欢。”书柳月的声音,在这一刻显得确定以及肯定,只是姑娘的脸,唰的更好了,就像熟透的红苹果,说不出的可爱。 脚步声传来!两人飞快的收拾着自己的神情举动。 “太好了!你们俩都没事,刚刚可是让师兄我担心死了,还以为…嗨,没事就对了,对了!小师弟,你头顶上,这是怎么回事?斗婴期的招数灵力,都能吸收掉,是你弄的?” 于浓信一只衣袖已经烂掉,只剩一小片还挂在肩膀处,显然是费尽全力才冲破了敌人的阻拦,见师弟师妹毫发未伤,他脸上的焦急,瞬间化作喜悦,很快的!他被月乘风头顶上方,那渐渐变小的灵光团给吸引住了。 “这个…呃!” 突地!月乘风的身子开始发颤,一下子就坐到了地上,额头上,冷汗刹时就冒了出来,年轻的脸上,露出痛苦的之色。 “怎么了?” 见此情形,书柳月立刻急切的蹲下身来察看,于浓信也拉出月乘风一条手臂,想以渡入一道灵力的方式,察看一番月乘风内腑的情况。 “怎么会这样?灵力一渡入,就被吞噬掉了,这样下去,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刚一渡入一小道灵力,于浓信就触电一般的撒开了手,惊愕的看向月乘风,轻声喃喃道。 “五个魔道杂碎,死干净了?嘿!谁阻拦老子救援徒儿,就是找死。” 一条手臂不住的往下滴血,岳行云却带着一脸的笑意,看向掉落院落墙边,最后一个拖着他的敌人,身子一个发颤,差点就站不住从屋顶上掉落下来,等稳住脚根,他急忙朝着月乘风的方向赶去。 “慢着!不要动他,他这是在压制体内暴动的灵力,你们要是动他,很可能会导致他走火入魔,伤了自身内腑。” 岳行云及时赶到,阻止了李晓玲于浓信三人的举动,他站到月乘风的近前,一番察看之下,确定没什么大问题后,转身向三位神色焦急的徒弟,说:“乘风这里有为师看着,你们去帮着解决剩余不多的敌人吧,魔道不可留,一定不能让他们逃走哪怕一个人。” 听了师父斩钉截铁的话,三人点了点头,先后投入了解决余敌的战斗中。离去前!书柳月担心的多看了月乘风几眼,在身旁师姐的言语安慰下,这才坚定的冲了出去。 禁制中!感受到灵力团的神秘消失,半面男看向旁边的黑衣人,面色极度难看的讲:“怎么回事?你说这是怎么回事?一个蝼蚁,你都解决不了?难道主上的仙丹,就让你这废物白白浪费了?该死!都是些没用的废物,人数明明比敌方多,居然这么块就伤亡大半,落在了下风,可恶啊!” 半面人几乎气到吐血,全身的黑袍,无风自动,体内所剩不多的灵力,不要钱一样的散出,一道道明艳闪电,在他的手中快速流转着,汇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越来越大的光球。 “我…上使,您还是先行撤走吧,我来拦住这个老家伙,虽然这次的任务失败了,可上使您无需陪着我们这些人死在这儿,快…嗤…走……” 扑过去!几乎是搏命一般,全身的灵力向着丹田处狂涌而去,黑衣男子的身上,波动越发的剧烈,就好像一个临爆炸的大炸包一样,给人一种极度不稳定的感觉。他带着疯狂的笑,大声叫喊着,张开双臂,向欧阳延平抱去。 “哼!算你这废物还有点作用,老家伙!这次算你们运气好,本尊还会再来的,你就等着本尊的疯狂报复吧。”半面人手中一道灵力打出,打入黑衣人的丹田处,就像一个引子般,那人的身体,有那么一刻快速的膨胀,好像要爆开一般。 见到这一幕的欧阳延平,脸色霎时大惊:“疯了!居然选择聚集全身灵力自爆?老夫可不陪你们发疯。” 他的身形,几乎是瞬移一般,刹那间就出现在十几丈外,好像还嫌自己离得不够远,他索性冲出阵法禁制的范围,冲出来后!还向着外头大喊道:“快!离远一点、离远一点。” 轰…… 惊天巨响,几乎震动整座城池的天空,以那自爆的黑衣人为中心,方圆百丈内的房屋屋顶,近乎全毁,地上离自爆中心点不过几十丈的人,都被巨大的气爆,给吹的翻滚了出去。(未完待续。) 第两百七十章 心底的向往 稀里哗啦!土石溅落的声音,人们慢慢从土石碎片之下爬了出来。 “咳咳咳…发生什么了?好大一声巨响,差点就被埋了。”心有余悸的从废墟中爬出来,不少人暗自庆幸。 “这就是高阶修士的强悍?造成了多的损害啊……”看到眼前的一大片废墟,许多死里逃生的人惊叹道。将近一公顷大的院子,已经在刚才黑衣人头领的自爆中,化作了一片废墟,连带着它周边的房屋,也受到不小的损毁,青石街道上,满是各种碎片堆积。 “呜呜…我的房子…爹…娘…呜呜…我该怎么办?没了…都没了……”住在大院子旁边的人家,也有被伤及无辜的,房屋倒塌,死了亲人的,都有,所以!在烟尘散去后,哭喊声也随之而来。 散去灵力撑起的护罩,岳行云看到月乘风已经睁开眼来,立刻上前查看:“徒儿!怎么样?感觉还好吧?没有被那样巨大的灵力给涨爆,你小子行啊!” 冲着刚站起身的月乘风,就是一巴掌拍下,少年眉头一皱,脚下一软,差点就被拍倒在地。月乘风看看四周的场景,一脸阴沉的道:“师父!这些?都是…怎么搞的?那些穿黑衣的魔道呢?” “魔道头领自爆了,就造成了这样的损害,这些魔头啊,就是要死,也要弄出一个大祸害,实在是可恨。”岳行云见这最小的徒儿没事,看到还有黑衣人没有肃清,叫来于浓信他们陪着月乘风,他自己又冲了出去。 慢步行走在废墟中,听着哭泣和悲呼,月乘风的心头第一次生出了一个念头:“修道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无休止的争斗杀戮?为了造成损伤毁灭?难道修士通过修炼强大起来,就是为了这些?”少年人的面色阴沉,眉头拧在一起,怎么也想不通。 一场突袭与反突袭的战斗,在这一夜的后半夜,结束了,可是!全城大部分的人,今夜注定无眠。损害已成,再怎么也回不到如当初。后来!搜集齐黑衣人们的储物袋,说是出于同情,对那些遭受无辜之冤的人们,壶卢学院给予了他们丰厚的钱物补偿,这一夜的黑衣人来袭事件,算是划上了句号。 城外往南去的一片密林中,半面人非常的狼狈,全身衣物破烂不堪,一只手臂耷拉着,嘴角的血渍还没有干涸,在身旁一人的搀扶下,才走出去没几步,又一脸痛苦的咳出来些血液。 “尊使!我们现在往哪儿去?这个城主算是做不下去了,以后!我林如松,就跟着尊使,任凭差遣。”搀扶着半面人的,正是那河间城主,听他的话,显然是准备在事情败露前,离开远远的。 “嗯!很好,没辜负本尊给你带来主上的仙丹,不就是一个小城的城主吗?等到了联军总部,见到了仙使,本尊为你美言几句,说不得再赏赐你一些宝物,你…就等着飞黄腾达,一路顺利修到成仙吧。” 说着这些时,半面人的心底却在咆哮着:“可恶、可恨,好不容易聚在手下的实力,就这样完蛋了,这次回去,一定会受到惩罚吧?该死…都是那老家伙、老家伙。哼!城主?这个家伙也是个废物,不行!现在伤重,不能把这唯一的跟班给赶跑了,把他收入手下,也…挺不错,嘿,就这么办,先让他安心的跟着本尊。” 天还只是蒙蒙亮,往南飞的两只巨兽背上,月乘风他们乘着黑夜,出发了。 “师兄!真的需要这么赶吗?不少学员还有伤在身,我们应该在城里另找一处住处,先行住下,等学员们疗伤完毕,再行出发也不迟啊。而且死去的三十多名学员,他们的尸首,我们也还没来得及好好安葬。”火彤换了另一身依然火红色的衣赏,盘坐在欧阳延平的身旁,轻启朱唇,讲到。 欧阳延平从打坐恢复中张开眼来:“我也知道该这样做,可是…既然魔道已经渗入到了这里,说明前方的战事更是极度凶险,我们能早一点赶到,就早一点,不要等到了,国门已经被敌人攻破,那时就太迟了,再者!河间城已经不安全,不适合我们在待下去,赶一赶路,等天明了,我们找个山林之地,再行休整。” 鹰狮兽的两只巨大翅膀,不停的扇动,微微亮的天空下,它们如同划破晨曦的两道黑影,飞快的向着远方飞去。 “怎么样?小师弟!你调理好内息了吧?怎么回事?战斗完结之后,可就没看到你笑过了,怎么一直是这样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于浓信盘坐在月乘风身旁,吃着一些果子,递过去一个给月乘风,他试着问道。 书柳月一脸担心的讲:“乘风…师弟!你是不是被打伤了?受了伤可要说出来啊,不要自己忍着,有伤不治疗,对身体可不好。”说着!她还拿出来一枚疗伤丹药,递了过去。 “我没事,只是有些问题想不明白,师兄、师姐!你们放心吧,我好的很,吸收了斗婴期修士的灵力,我已经夯实了丹兵期境界,现在全身说不出的通透畅达。”月乘风摇了摇头,看向身旁的师兄师姐,脸上露出了些笑意。 擦净手上的污渍,于浓信看着月乘风,好奇的讲:“哦!师弟是有修炼上的问题想不通?不如说来听听,或许是兄我能为你解答,毕竟我怎么也是走在了前头,经验还是有一些的。” 见月乘风摇了摇头,调息完毕的落凝血,也加入了他们的谈话:“乘风啊!不要卖关子了,男子汉,有话就讲,藏着掖着可不好,要是你与柳月的什么事情,嘿嘿…你只要给一个眼神,师兄师姐我们都懂得,就不用讲出来了。”看了眼少年身旁的女孩,再看一眼月乘风,他这做大师兄的,嬉笑着开了一小玩笑。 这立刻引来书柳月的不满,她脸蛋唰的通红,走上前来,给了大师兄几记粉拳,气呼呼的瞪了笑呵呵的落凝血几眼,突地大眼睛一转,看向另一旁的李晓玲,拉过对方的手臂,摇晃着道:“晓玲师姐!你看嘛,大师兄他欺负人,你怎么也不管管他,他可是最…爱听你的话了,你就讲他几句嘛,嘻嘻……”说到最后,她自己倒先笑了起来。 哈哈哈…… 这五个人的小圈子,其乐融融。 “原来你是纠结这个啊?修道究竟是为了什么?要师兄我说啊,修道当然是为了成仙,那时就可以长生不死,我…呵呵,就能有喝不完喝不尽的美酒享受,哈啊!想想都让人兴奋。” 书柳月嘻嘻一笑:“大师兄!你的追求可真低,就为了吃喝啊?你现在不也有喝不完的酒吗?” “这怎么一样?到时候飞升仙界,仙界的美酒,哪里是这凡尘俗世所能比的,必定都是琼浆玉液,啧啧!不行,我的酒瘾又犯了,先喝一口解解馋。” 啊哈哈哈…… 在众人的欢笑声中,月乘风的脸上,带着笑,心想:“或许!修道变强只是为了各人心底的那一点向往,我的向往是?现在我的向往是,早日飞升上界,找寻到非萱?”(未完待续。) 第两百七十一章 都城乾岭 这天的中午时分,一行人找了一片深山野林,准备休整一番。 “小子!为师才闭关几天,你怎么就进阶丹兵期了?为师不是跟你讲过,灵基期时期,必须夯实再夯实修为,为以后的修炼之途,打下坚实的基础,你现在就突破到丹兵期,会不会太快了一点?放出你形成的丹兵,让为师看看,是否有基础打得不够稳的隐患。” 自从拿走月乘风从血练谷得到的,亡灵生物所有的魂火,天方尺就进入了闭关之中,多日未曾出现过,此时却醒转了过来。月乘风修为提升的情况,立刻就被它发觉,没有喜悦,它这做师父的,反倒担心起来。 吱吱吱! 许久未曾出现的小夜灵,也从天方尺的内部空间里,出来透透气,用它毛绒绒的小头,摩挲着月乘风的手掌,享受着他的抚弄。 月乘风盘腿坐下,把小家伙放到自己的肩膀,任它自己去撒野,灵力运转,那轮廓模糊的丹兵,出现在他的头顶上方。 “这…这是个什么东西?嗯!极点处在最中心点的位置?这就怪了,一般人修成的丹兵,就算在怎么不凝实,也不该这么模糊啊,你现在这样一个丹兵,还真的让人看不出是个什么,难道真的是基础打得不够?”说着!天方尺就检查起月乘风的内腑经络,还连着检查了好几遍,也没发现与自己的猜想相吻合的情况。 又让月乘风把他突破的情况说过一遍后,天方尺确定到:“还好!你小子平日里没有偷懒,基础夯实的不错,再加上那股斗婴期强悍的灵力,把你的基础夯实的不得不突破的阶段,你小子还真是好运,没有被敌人的招数打成灰,反倒是捡了个大便宜,那招要是有主人的近距离掌控,你当时肯定是死定了吧。” “这么说,我丹田处那些还未消化掉的凝实灵力,不会给我造成伤害咯?”月乘风与天方尺在他的识海中谈着。 林地间!受伤的学员在尽力疗伤,伤情较轻以及没有受过伤的,也在尽全力修行,因为他们要在战场上,为死去的同伴们报仇。 “学员们不少还陷在悲伤之中,这种情形可不好,等到了乾岭城,被其他三派见到我们学院这种情况,会被看笑话的。”一众教习以上高层,聚在一条小溪边,离得学员们所在的林中空地,有一小段距离。此时!其中一名受伤较轻的中年教习,看了一眼学员们那边的情形后,开口讲到。 升仙道的夜间来袭,并没有造成此行学院教习的死亡,却使得超过半数的教习受了伤,其中有三人,还是重伤,此时能坐在这儿参与集体讨论,已经是不容的事情,只是看他们神情虚弱的样子,就知道身体还未能复原。至于此行主心骨的欧阳延平三人,他们则未受伤,只是灵力消耗过多,经过一段时间的修行回复,已经差不多恢复到全盛状态。 “哼!他们要是敢说三道四的,我岳行云就用我的拳头教他们做人,以往朝夕相处的同伴,突然之间离去了,这些年轻人们,能不伤心吗?这怪不得他们。”岳行云双手拳掌相交,捏得指骨发出咔咔的声音。 火彤秀眉簇起,看了一眼手指上一个灰黑色的储物戒指,又看了看四周的场景,忽地道:“这里的环境还不错,山清水秀的,就把…逝去的学员们,安葬在这里吧,要不要…让他们来送同伴最后一程?”她看向身旁的欧阳副院长。 欧阳延平眉头皱了皱,又舒展开来,点了点头。 一个个土坑在学员们自发的要求下,被他们以原始人力的方式,挖了出来,看着一具具尸首下葬,整个小山坡上的人,都心情沉重。 其中有些尸体,不太完整,在下葬这些尸首时,学员们的心情,更加的难过,当小山坡上堆起三十二个小土包时,所有的人!都肃穆对着这些土包,欠身鞠了一躬。 “也许这里躺着的,有你们从前最好的朋友,也许他们中有你们最亲近的人,但是!修仙之路就是这样,它充满着危险,随时又殒命的可能,所以!我们该化悲伤为力量,在战场上,多杀升仙道魔道,既是为了保卫家国,更为了这些死去的同伴,为了给他们报仇,大家说是不是?” “是!” 欧阳延平的话,很有煽动性,学员们,异口同声。 岳行云站出来,讲到:“虽说哀兵必胜,但是此去帝都,其他门派也派有人员去,我们不能把自己的悲伤露出来,给他们看了笑话,让他们认为我们壶卢学院的人,是一些不能勇敢起来的懦弱的人,所以!在接下来的路途中,我们要把悲伤留在心底,以自己最好的状态,去面对朋友和敌人,不能给任何人看不起,大家说对不对?” “对!” 这次的声音,更大声! 又经过两日的赶路,他们降落在通宇国都城乾岭城外几里外的官道上,在这里,他们看到从四周聚集而来的各方修士,修士们混成人流,向着远处依稀可见的巨大城池挺进。 官道上!修士们全都朝着一个方向进发,人们的聊天声中,也透露这各种信息。 “你们听说了吗?领国火丰国第二大城田宇城,已经在两天前,被那帮南境魔军,给攻破了,听说火丰国内修士伤亡惨重,而且魔道的修士,好像还在不断的增援。” “魔道这样做,是准备和我们正道修士联盟,正式决战吗?” “谁知道他们究竟想要干什么,近些年来,魔道不断杀人放火,那些毫无人性的家伙,干出什么疯狂的事情,还不是很正常的吗?” “唉!倒霉的是那些毫无修为的凡人啊,听闻魔道只要攻破一城,就要把城里的人,全都灭杀干净,国境边,这些日子已经逃过来不下百万的难民,当今的天下!还真是不得安宁,凡人们想安稳平静的生活下去,都难咯。” 欧阳延平三人对视了一眼,心道:“情况真的已经如此的糟糕了吗?” 月乘风心情沉重,作为一个从和平时代穿越过来的灵魂,他对于杀戮动|乱的世界,心底总是说不出的反感。(未完待续。) 第两百七十二章 夕月派 当近了乾岭城,人们就会被眼前这座巨城的气场,给震住。 离城池还有一里多地时,就有着一根根巨大不规整的石柱,矗立在偌大的平原地带,给人一种行走在石林中的感觉,石林群中间位置,一条宽过几十丈,往上走的阶梯状石基,通向巨城所在的主体,一座高出四周地面过百丈,一块一眼望不到边的大陆,出现在人们眼前,其上!正坐落着通宇国的帝都-乾岭城。 “嚯!城池周边立着的这些高大雕像,是做什么用的?真是雄伟壮观呐。” 走在宽阔平整的往上走的石基上,真的有一种上山的感觉,可是当你看到石阶尽头,那分立大陆周边的一座座巨型雕像,感受着它们散发出的古朴气息,又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来到了莫处古迹。 “这些巨大雕像,是一个笼罩整个帝都,巨大而强悍的阵法,听闻是帝国刚建立时,帝都刚建成不久之后,上界有仙人降临,是他们以惊天的手段,布置的这个大阵。更有传说,帝都乾岭所在的这片大陆,都是从天而降的。” “这么厉害?那岂不是说,只要有这个巨阵在,这人间界任何的修士,都无法威胁到帝城的安危?” “那是当然,要不是万年前的天地巨变,云图界两分为界,从此万年无人能飞升成仙,乾岭城的神奇,应该更惊人吧。传闻当年那次巨变,破坏了这片大陆与仙界高人的联系,现在!这巨阵还能不能激发开启,都无法确定咯。” 走在宽广的石基上,越接近上方的大|陆主体,月乘风就越发感受到一种扑面而来的厚重,等他们一行人来到石阶尽头时,少年的心,颤动了起来,出现在眼前的巨城,再一次刷新了他对这云图界所谓巨城的认知。 巨城的高大围墙,居然恍如一体,看不出任何的堆砌痕迹,好像就是一整块的大石,修葺而成的,它像一个三角形的大框,把一座长宽过千丈的大城,给框在了里头,保护了起来。整个围墙,呈三角形,从外头看去,高有过几十丈,通体泛着暗哑的灰黑色。 城头上!一个个金甲铁军,站如标枪般的,每隔半丈左右,站着一个,看向他们手中那锐利的兵器,明显都散发着灵器的气息波动,而且还带着惊人的煞气,显然都有杀过人。每名兵士身旁,都有着一座巨型弓弩,从其上的灵力波动,能看出,这些弓弩,多半也是了不得的灵器。 不时!还有一对对军士从城墙上巡视走过,整座乾岭城,给人一种戒备森严的感觉。 巨大雕像,围站在这呈三角形的大陆周边,等人们走上大陆,就可以看到,在其他两个方向,还有着像他们先前走过的石基一样的两方石阶。每一方石阶两旁,都站着一具高过百丈的巨大石像,让上得大陆上来的人,有一种强烈的、从心底而发的敬畏感。 “咦!大师兄!你看到了没有,那天上,是不是漂浮着两块什么?好像是两块巨大的石头?” 上大陆上,李晓玲四处看看,入眼就是城池前几里空地上的成片山林,要不是知道现在是在离地百丈许的一块大陆上,还真会觉得乾岭城与其他的城池,没什么两样。 当李晓玲抬头往天空中看去时,她眼中,出现两片漂浮在巨城上方的黑影,云雾缭绕间,只能依稀看到它们的一些轮廓,不过只是这些轮廓,就能让人一窥其大概,那明明就是两片漂在天空中的巨大陆地,虽然不如地上这块大陆大,但也有不小的面积。 “不要大惊小怪的,那却是两块使用阵法漂浮在虚空中的陆地,大的那一块,是夕月派宗门的所在,小的那一块,是通宇国皇族,玄月家族所生活的地方。就算是漂浮在天空中,可比起我们学院的内部空间,可是差了许多的,所以!你们表现的淡定点。”岳行云为他们解惑道。 当壶卢学院一行人上得这块耸立大地的大陆后,迎面走来两人,恭敬的迎向走在前的欧阳延平,不等走到他们面前,就躬身道:“是壶卢学院前来助战的前辈吧?我是夕月派的内门弟子,前来迎接各位,他是帝国官方接引人员,同我一起来迎接大家。” 欧阳延平看了看面前的两人,点了点头,说:“走吧!前往集合点。” 听了欧阳延平的话,那两名中年男子点了点头,其中那夕月派弟子,挥手放出一艘巨大的,周身放光的灵舟,随后站到一旁,伸手请到:“请大家上船。” 灵舟的投影,划过成片的山林,飞快的来到巨大城池的上方,舟上的众人,好奇的站到舟船的边缘,打量着下方的情景,一眼看去,他们被乾岭城的雄壮和繁华,给震惊了,小伙伴们三三两两,你指指,我点点,彼此热络的交流着。 飞在天空中的人们,在打量着下方的情景,下方不管是已经步入城池中的人,还是走在林中大道上的人,不少也看到了飞在天空中的这艘大舟船。 “飞天舟,还是最珍贵的飞天雷舟,是夕月派接引什么大门派的来人,去往门派的驻地吗?” “是壶卢学院的来人,刚刚你没有看见吗?一行人,大多数都穿着青色衣物。” “四大门派啊,这接待待遇,果然是不一样,我们这些普通门派,只能自行去往城里的聚集点。” “真想去往夕月派所在的那片漂浮大地看看啊,一定是一块修炼的圣地。” 流云飞瀑,仙鹤云鸟,放光的亭台楼阁,飞舟飞到离一块漂浮的陆地不过几十丈远时,舟上的人,终于近距离看到了夕月派所在大地的华美,那是一种仙家福地的景象,让人看过后,就会心生向往。 在一个伸出陆地许多的大圆台上,飞舟降落在地,早已有两名老者,迎接在了那儿。 其中那名白须飘飘的老头,见欧阳延平走下舟来,立刻迎了上来:“欧阳老弟,许久不见,你依然是这么的神采飞扬啊,看来修为又有所精进,整个人的精神面貌,都焕然一新了,不像我这只剩半口气吊着的老头子,看起来就一副活不久的样子,唉!这人比人呐,真是不能比啊。”老头一脸愁苦之色,摇摆着自己满头白发的头颅。 “李大长老这可真是要羞煞老夫啊,谁不知你已正式迈入原窍期,与我这连门都未曾踏入的后来人相比,你这等高人,只能是深深羡慕的份啊。”欧阳延平拱手回礼,笑着说道。(未完待续。) 第两百七十三章 点金谷少主的赌斗 那另一老头,这时也走了过来:“欧阳老头!咱们老哥俩可也有些年头未见了,怎么样?待会儿一起聚一聚,坐下来好好聊聊?这两位道友,怎么不介绍给我们认识认识?”这位老者身板壮硕,一看就知道年轻时,必定是一位身高体壮的主。 “岳行云、火彤,见过两位前辈!”岳行云与一身火红的火彤,站出来躬身见礼。 “来来来!小家伙们!这两位可都是了不得的高人,以为是夕月派大长老,另一位则是金玉门大长老,都过来拜见一下吧,以后说不定还需要这两位前辈,对你们多加提携呢。”欧阳延平,叫来一众学员们,向着两位老者,拜见行礼! 李姓老者,轻轻摆了摆手,道:“欧阳啊!都是老交情了,再客套下去,可就见外了。这些年轻人,一个个资质都挺不错,嗯!好,很好!”老头的目光,在学员群众扫视,不知是不是错觉,月乘风觉得这老头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多停留了那么一下。 “我们这样杵在这儿也不是个事,让一帮年轻人下去休息,我们几个老家伙,去唠唠去。”金玉门大长老讲到。 “兴龙!你安排下去,可不能怠慢了这些到来的客人,为师和你的这些前辈,就先离开了,记得安排妥当。”一行年纪较大者,包括岳行云他们,朝着远处的庭院走远。 在中年男子的带领下,他们来到这片飞空陆地的东头,一片拥有众多秀美庭院的院落处。 “哎呀呀!看看、看看,是谁来了,原来是我们的壶卢学院兄弟们来了,这来参战的速度,可真不是一般的拖延啊,难道是怯战,所以…啊哈哈…额!你看我这人,一向是心直口快的,要是讲错了什么,你们…可千万别气闷啊,嘿!” 行走在曲婉的亭廊中,看着四周的如画美景,他们一行人本来兴致正好,没成想!当走到一处位于一片竹林中的凉亭边时,凉亭里坐在一起交谈的七八个年轻人,忽地窜到亭廊,让过领路的胡兴龙,而是直接分开了,挡住了壶卢学院一行人前行的路。其中领头那名锦衣青年,还一副挑衅的姿态,说出的话,更显他是故意挑事。 “欣少门主!现在是四派联合抗敌的重要时机,你这样做,不太好!”胡兴龙眉头一皱,不得不站出来讲到。 欣千峰微微一笑,看向胡兴龙,讲:“胡师兄还请不要参与我与他们的私事,以后夕月派与我点金谷的丹药往来,我一定会在父亲面前多加美言。”这家伙眼底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胡兴龙听了他这句话,那眉头,皱的更紧了。 壶卢学院一方人中,走在最前头的几人中,站出来一名青年,看向有些为难的胡兴龙,怒视挡住路的点金谷八个人,愤愤道:“拦住我们的路,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想依仗身世背景欺负人?哼!我看你找错了对象。” “途百师兄说的对,以往你们点金谷多有挑衅也就算了,今天这样的时机,你们难不成想破坏联盟关系不成?”男子身旁,一名面容娇秀的女子,这时也站出来不满道。 “你们……” 欣千峰身后一名男子,怒气冲冲,冲出来正要讲些什么,却被他挥手阻拦了下来。 欣千峰看了看胡兴龙紧皱的眉头,再看看怒目看向自己的道道目光,嘿嘿一笑:“哟哟哟!人还挺多啊,一个个横眉竖眼的,难不成想吃了我欣某人不成?话说!你们敢吗?啊哈哈……” “哈哈…对啊,你们不敢,连出战都延误这么许久时间,一看就是一帮没胆的孬种……”刚刚被欣千峰挡回去的那人,这个时候,又站了出来。 啪啪啪! 三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这人的话,更抽的他在原地打了一个转,脑袋有些发懵,这会儿兀自还没能清醒过来。 “好!打的好,让他嘴贱,这样的人,就该好好打他那张臭嘴。”壶卢学院一边,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小师弟!你现在明白了吧?我们学院和点金谷,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他们时常袭扰我们学院弟子,甚至于杀戮我们的兄弟姐妹,你还觉得他们现在的挑衅,有什么说不通,或者不应该发生的吗?” 听了于浓信的话,月乘风再次不解的问:“我们四派不都是联盟成员吗,为什么还要这样争得你死我活的,这样不是给了敌人机会吗?”少年的脸上,满是疑问。 一旁的书柳月,这时候擦话道:“乘风…师弟!修仙界就是这样,各方势力都想争个天下至尊,合作都是权宜之计,而且都是非常脆弱的,说不定等解决了彼此共同的敌人后,双方就成了敌人,这样的情况,在现在这充满纷乱的云图界,更加的明显。” “难道说?修仙就必须杀个血流成河,天下无敌又能怎样?”少年听后点了点头,没有再问,心头却总有疑问萦绕不去。 天方尺的话,在这时!毫不客气的传入他的脑海:“榆木脑子!你要是再这么天真愚善下去,迟早送掉自己的小命,前些天看你杀敌人也杀的挺利索的啊,现在怎么就想不通了呢?修仙界的争斗,向来如此,亘古未变,少年!别再犯傻了,为师都快被你气郁闷了。” “前世的知识,难道都错了吗?我应该把它们都忘掉?和平真的是不该存在这片天空下的东西?”少年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被打的男子,抬起头来,他一边的脸上,有着一个鲜红的手掌印,非常的显眼,他的眼睛在人群中搜寻着,没能发现是谁打的他,于是!他冲着壶卢学院这边,脸颊憋红的咆哮道:“是哪个杂碎偷袭老子?有种就站出来,我一定要撕了你。” 胡兴龙看向人群中的一个人,目光闪亮了一下:“这人…不简单,是个很厉害的人物。” 欣千峰脸上的笑意敛去,看向对面人群中一个提酒葫芦喝酒的人,哼道:“废物一个!站到一边去,还不嫌丢人?那位出手偷袭我点金派弟子的小子,站出来!今天我以点金谷少主的身份,与你们壶卢学院赌一次,赌你们中,无人能辨识出,本少手中这些灵丹炼制时,所用的灵药材,你!敢接这个赌斗吗?敢…还是不敢?” 手中拿着五个小玉瓶,欣千峰直指学员中的落凝血,挑衅的目光,显露无疑。欣千峰的话一出,满场静默无声,壶卢学院一方,立刻就哗然起来。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欣千峰这是在以己方的长处,来挑起赌斗,炼丹识药是点金谷的强项,这是整个通宇国修道者们都公认知晓的,他却挑起这样一个赌约,摆明了是想占便宜赌胜。(未完待续。) 第两百七十四章 自信满满落凝血 “哦!赌约吗?我要是接下了,又有什么好处?你…又想从我这儿拿走什么好处?当着大家的面,这些都要讲的清楚些,最好是立下个字据,我可是个老实人,免得你到时候赖账。”落凝血把酒葫芦往腰间一挂,走到欣千峰身前不远处站定,做出一副有些忐忑的模样,说道。 月乘风看着大师兄的表现,呆了一下,看向身旁憋笑憋得全身发抖的二师兄,问:“师兄!你…有什么让你觉得很好笑的吗?” “看着!等会儿你…嗤…你就知道了。”于浓信深吸一口气,总算是把笑意给憋了回去,脸上也收拾到从容平静。 欣千峰见对方那份忐忑的模样,他脸上的笑意,更多了,嘿嘿一笑:“有赌约自然就有赌注,你方获胜,这五枚三品以上灵丹,全都归你壶卢学院所有;如果你们输了,哼哼…你就自行走过去,把脸伸到我这位师弟的手下,让他好好出出气,怎么样?这样的赌注,你…你们!是敢接还是不敢接?” 欣千峰的话讲完,他身后那七人,一个个冷笑着看向壶卢学院这边,眼中的不屑,那是要多明显,就有多明显。 莫百途走到落凝血旁边,与他小声讲到:“落师弟!你有把握吗?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要真的败了,我们学院的脸面,可就失大了,要不我们还是提议换一个类型的赌约,这什么劳什子少主,显然是用他们自己的所长,来引我们上当的。” “放心!” 落凝血只留下这么两个字,上前几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捉住欣千峰一只手,轻轻摇晃几下,道:“就这么说定了,胡师兄!能否请你做个见证?我们就在那个凉亭里进行赌斗,怎么样?”说着!他一脸笑意的转身走向亭廊旁的凉亭。 “这小子!不简单!” 欣千峰看了看自己那被抓过的手,眼底浮过一丝凝重,抬头见对方已经步入凉亭,正坐下来,微笑着看向自己,他吐出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绪,也走进了凉亭里。 “唉!大师兄又准备扮猪吃老虎了,这个什么傻冒少主,这不是准备送那些高品级丹药给我们嘛,嘻嘻……”书柳月伴在月乘风的身旁,看着凉亭中的情形,兀自嘀咕道,说到激动处,女孩还捂嘴轻轻笑出了声。 月乘风看看于浓信,又看看一脸平静的李晓玲,再看向身旁的女孩,他开口道:“难道?大师兄他是个炼丹师?” 书柳月点了点头,粉嫩的面庞上,带着浅笑,凑近月乘风的耳边,神秘兮兮的道:“乘风哥哥!我跟你说啊,其实大师兄他,还是个三品炼丹师,说不定已经能炼制四品丹药也说不定,毕竟在三年前,他就已经成功进阶三品炼丹师。”说完!女孩转过头去,看向凉亭里的场景。 月乘风的脸上,慢慢浮现笑容,喃喃道:“原来…大师兄他是信心十足的,这样一来,观看这场赌斗,看来也是件很不错的事情。”少年脸上的笑意,多了起来。 凉亭里坐着三个人,落凝血与欣千峰,分坐面对面的两端,作为见证人的胡兴龙,则坐在了两人中间的位置上,那五个小瓷瓶,也从欣千峰的手里,交到了他的手中。 “现在!可以开始辨识第一枚丹药了吗?两位若没有异议,那就开始了?” 胡兴龙拿出其中一个小瓷瓶,看向两人,问到,见两人点头同意,他又拿出一个小瓷盘,拔出瓶塞,把一枚碧绿色的丹药,倒在了瓷盘里,伸手对着落凝血道:“好!落师弟你现在可以开始辨识这枚灵丹了。” 说着!他拿着一小张,同丹药一起从小瓷瓶里倒出的小纸片,摊在了他一只手掌里。 凉亭外连接亭廊的平整过道上,挤满了两方的人。两方的人,彼此对峙着,一副相互看不对眼的样儿。 “哼!比识丹,你们壶卢学院的输定了,少主拿出来到的这五枚丹药,一定是谷里较为偏门的丹药,外界的人都少有听闻的一些丹药品种,哈哈!你们输了,也不算冤枉了。” “牛皮不要吹的太大,还没有出结果呢,你们怎么就知道我们的师兄辨识不出来?待会儿可不要笑不出来,哼!” “辨识出丹药又能怎样?还要辨识出炼制时所用到的灵药,丹药本就偏门了,还想辨识出丹方,做梦呢?嘿!原来你们壶卢学院,都是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冒。” “说谁呢?满嘴喷粪的玩意儿,信不信老子们打的你老娘都不认识你?” “别争了,看!他…他好像是…认出了这枚丹药。” 人们的眼睛,一齐投向了凉亭里,看向了开讲的落凝血。 方才!当灵丹落盘,落凝血就只是闻了几闻,再仔细看了这枚丹药一些时间。这会儿!他带着一脸的自信,开口了:“碧灵透骨丹,三品初级丹药,对连体之修,可做大用,炼制的灵材有……” 随着他说出来一种种灵药材的名称,对面那就坐的欣千峰,已经慢慢不能够淡定,脸上的神情,拧巴了些,不再轻松。亭外观望的人,一个个看的目不转睛的,点金谷一方的人,不再与壶卢学院一方互呛,他们一个个的神色,都沉静了些。 落凝血说完,笑意平静的看向看着纸片的胡兴龙,胡兴龙把纸片对向人群这个方向,宣布到:“第一枚丹药,落凝血说的…完全正确,接下来…是不是可以开始辨识第二枚丹药。” 胡兴龙又看向欣千峰,见两人都没有异议,他收起那碧绿丹药,把第二枚丹药,倒在了瓷盘里。 欣千峰面色看起来还很平静自如,看向落凝血,说:“第一枚丹药最为简单,能辨识出来,算你运气好,接下来这枚丹药,我看你……” 他的话,讲不下去了,因为他对面的落凝血,只是看了第二枚丹药几眼,那脸上,又露出来刚才的那种自信的神色。 亭外!两方的人员,都被落凝血这一次的快速,给惊到了,心想:“难道他真的这么快就辨识出来了?” 正当人们还心有怀疑时,落凝血又以他那种自信满满的姿态,平静以及的开讲了。 这一次!等他一讲完,亭外人们的目光,比他还快,纷纷看向见证人胡兴龙,想他快一点道出结果。 “第二枚丹药,落凝血辨识…无误,恭喜~” 胡兴龙的话落,欣千峰面色阴沉了下来,点金谷一方的人,也一个个脸色不再好看,而与之相反的,壶卢学院一方,则齐声激动的高喊起来:“落师兄威武!威武……”(未完待续。) 第两百七十五章 加重赌注 欣千峰面色阴沉的冲着叫喊的学员们,恨恨的道:“吵什么吵?吵得老子心烦,都给老子闭嘴!”说话时,他的牙齿,就像要咬碎,所说的话,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 莫百途身旁一名三十来岁的女子,嘴角一撇,看着怒气冲冲的欣千峰,讲到:“我们笑我们的,又没碍着你的事,怕输就早点认输,还能留点脸面,怎么?我说的不对?还想动手打人?” 见点金谷剩下的七人中,其中三人恶狠狠的看过来,其中一人还提拳走上前了一步,女子身子后退了一小步,作出防备状,身后的同伴,也纷纷作出跃跃欲试状,若是动手,他们一定会第一时间群起而攻之的。 “赌斗还未完成,你们双方之间怎么就起了冲突?难道真的不把我们夕月派放在眼里吗?欣少主!你说呢?”见此情景,胡兴龙从石凳上站了起来,脸上的神情,凝重了下来。 落凝血面带轻笑,看向欣千峰,欣千峰见他这副平静的神情,气得差点又要暴起,双手紧握的青筋暴起,感受到胡兴龙看来的目光,他看了过去,再看向人数众多的壶卢学院学员们,他朝着己方几人挥挥手,道:“都退了,退下,赌斗还没有完成,你们少给本少主丢脸现眼的。” 说着这些时,他那憋红的面色,几欲滴血,最后!他重重的坐在那石凳上,深吐了一口气,眼带阴郁,盯向神情依旧的落凝血。 第三枚丹药被倒在瓷盘里,这次!落凝血好像遇到了困难,只见他又看又闻了好一会儿后,还是眉头紧皱的,双手杵在石桌上,拖着下巴,盯着丹药,陷入了久久的察看中。 见好几个一刻钟都过去了,落凝血还是未能作答出第三枚灵丹的炼制药材,欣千峰面上的阴沉,渐渐消融,到了这一刻!他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怎么?辨识不出来,那就早点放弃吧,你就是拖得再久,也是没用的。” 见落凝血还是一副不肯放弃的样子,继续盯着丹药察看,索性!欣千峰拿出一枚灵果,啃咬了起来,他以一种我是胜者我不急的姿态,斜靠在一根亭柱上,看起了竹林风景来,还不忘招呼他的同门们:“看这情形,他还要死撑许久,我们就先看看这竹林的风采,等等他好了。” “哈哈哈…少主讲的没错,我们不急,以为人多就了不起?怎么样?被难住了吧?嘿嘿!要不你们都去看看,说不定能有人眼熟,给认出来呢,你们说对不对啊?狗|屎运说不定会被你们遇到哦。” 啊…哈哈哈…… 听着点金谷众人的笑意,壶卢学院的学员们,面色更加不好看,见落凝血确实是一副被难住的表情,他们本就焦急,这会儿更是着急了。 “咦!那儿怎么聚着那么多人?凑凑热闹去。” 凉亭这里的情形,终于引来了外人的围观,四周的人群,越聚越多,凉亭外的竹林野地,也成了他们观望的所在。 “赌斗辨丹识药,还真是艺高人胆大啊,一般的炼丹师,怕是都做不到吧?” “没见到一方是点金谷的人吗?他们在炼丹这一方面,可有一套。” “壶卢学院一方,怎么会来了这么多人?不对啊,听闻他们今天才到,一来就被堵在了这里?点金谷和壶卢学院之间的恩怨,还真的挺难解难分啊。” “壶卢学院那男子,怕是遇到了困难,看他那眉头紧皱的样儿,这一次的赌斗,八成是点金谷获胜了。” “话也不能这么讲,不到最后时刻,输赢可不一定。” 来到这儿的人,有金玉门人,更多的,是夕月派一些年轻的弟子。 李晓玲的双手握在了一起,脸上的表情,不再平静,焦急之色很明显。 “师姐!你不要着急嘛,大师兄他…他可是一名炼丹之道的天才,连师父都这么表扬过他,他一定能行的。”书柳月走上前,安慰了几句,可看这小姑娘脸上的神情,她好像还焦急一些。 于浓信眼珠乱转,思量时嘀咕着:“不应该啊,难道凝血他真的被难住了?” 要说人群中最放松的人,要数月乘风无疑,他看着亭中大师兄的动作,脸上微微荡漾着笑意:“大师兄他无疑在继续着他的扮猪吃老虎,难道他想继续坑一把那傻冒少主?呵…一定是这样的,凭他那比我还深厚些的灵魂之力,大师兄一定能够辨识出这些丹药。” 仔细观望过落凝血前两次的识丹后,月成风发觉了一点,落凝血的灵魂之力,显然比现在的他,还要深厚那么一点,强悍的灵魂之力,对修习炼丹,好处绝对是很大的,这一点从他自己短时间内就能掌握好炼制初级丹药,很好的显露了出来,作为当事人的月乘风,对灵魂之力在炼丹修习上的妙用,体会良多。 又过了一刻多钟后,落凝血突地抬起了头来,他慢慢站起来,揉着自己的眼睛,深深吐了一口气后讲到:“哈啊…差点就被难住了,这次花费的时间,可真的挺久的,都把我的眼睛给看花了,”他的脸上,那种自信的光芒,再次展露了出来。 “哼!装神弄鬼的,看出来了就快点讲出来,想继续拖延时间?我们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没这么多时间陪你在这里耗下去。”落凝血的表现,让欣千峰的心底,涌出一种不好的感觉,看向他,开口就大声呛到。 落凝血眼底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笑意,轻咳一声,微笑着看向欣千峰,说道:“确实花了不少时间,我这不是被难住了嘛,欣少你不会真的介意吧?接下来的丹药,必定更加难以辨识,我花费的时间可能要更久,欣少你可要耐住性子,这样我们的赌斗,才能好好的进行下去哦。观看的大家,也多多包涵,实在是这些丹药品级太高,想要正确辨识,时间上…我真的不是故意拖时间啊。” 又是摊手又是摇头抬头的,落凝血这段话,那是讲的绘声绘色的。 接下来!落凝血慢慢道出,自己辨识的第三枚丹药,所用到的炼制药材,答案自然再次完全正确。点金谷从欣千峰往下,自然是百分百的不爽,壶卢学院的学员们,则把提起来的心,轻轻的放了下来。 “慢着!我要改一下赌斗规矩,每枚丹药的辨识时间,不得超过两个一刻钟,这样一来,才算公平,要是让你一直看到能辨识出了来,那要是你辨识个几天几夜,本少是不是也得陪你浪费那么多的时间?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 欣千峰的话,得到了壶卢学院观看者外,几乎所有其他人的点头同意。 最后!在明眼人看来,是在欣千峰多番的逼迫下,双方改变了赌约的规矩,当然!落凝血以及壶卢学院一方,也表示了不满,在他们的要求下,双方的赌注,也加重了。 “好!我加一枚结兵丹,你方全体向本少躬身道歉,赌注中加上这两条,本少接受了,你是不是该辨识第四枚丹药了?”欣千峰与落凝血重重的击了个掌,双方赌注宣告改变。(未完待续。) 第两百七十六章 再下赌约 “可…恶!怎么觉得老子被这小子给忽悠了?刚刚第三枚丹药的辨识,他是故意装出来的?一定是,他么的!这个杂碎,竟然骗了我。”欣千峰脸上带着极度勉强的笑,心底却早已暴怒异常,全身都有些发颤,放在桌面下的双手双脚,更是颤动幅度很大,甚至是青筋暴跳。 “啊哈哈…太好了!落师兄太棒了,才花了小片刻,就把这一枚丹药给辨识了出来,简直是神速啊,神速……” 亭外雨廊里,壶卢学院的学员们,已经群情沸腾,鼓掌的、呐喊的,热情非凡。 “少主!那家伙…他先前不会是故意…故意引你上钩的吧?”一名点金谷的青年,走到欣千峰身边,凑近他的耳边,悄声讲到。 欣千峰本就气恼已极,这下!他差点就要爆发,一脚踢出,把那男子踢得噔噔噔的退后好几步,差点一屁股墩儿给坐到地上。 “出去!快点的。好好的观战,走进了打扰本少做什么?”欣千峰深深吸了一口气,把心头的气愤憋在了胸腹间,冲那一脸愕然地青年,骂道。 落凝血双手张开,挺了一个懒腰:“哎呀!这运气来了,还真是挡也挡不住,刚刚这一枚丹药,我恰好熟知,这运气…呵…欣少主,你是故意的吧?放了我熟悉的丹药来给我辨识?”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要多真诚,有多真诚,不知道的,还真会以为他在感激欣千峰。 “我…我…我放什么了?这次算…你走了狗|屎运,还有一枚丹药,你…继续。”欣千峰几乎气到吐血,脸庞瞬间涨红如血色,双手握的嘎吱作响,用了全部的理智,他忍住了要暴起发怒的冲动。 亭外!观战的人群,议论声四起。 “落凝血?是那个壶卢学院,有酒疯子之称的首席教习的大徒弟?听闻这人修仙资质非常好,现在看来,他在炼丹一道上,也不简单。” “欣谷主这个最疼爱的儿子,怕是要大败亏虚咯。” “他刚刚还上了对方的当,还加重了赌注,这下看来,亏大发了,结兵丹啊,可是五品级别的丹药,能让灵基期修士提升六成以上进阶丹兵期的机会,如此灵丹,已然是咱们这人间界能炼制的最高阶灵丹了吧?” “这倒不至于,人间界不是还存在六品炼丹师吗,听闻连七品炼丹师都有,五品以上的丹药,他们绝对能炼制出来吧?” “讨论这些做什么?看!他又要开始了,这可是最后一枚丹药,要是他辨认了出来,可就赢了。” 第五枚丹药,落凝血看过一刻钟后,显然还未能辨识出来,依然在认真的观察着。 “看错、一定会看错,一定……”点金谷众人,盯着落凝血,好几人口头轻声嘀咕着。 欣千峰神情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平静了下来,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瞥了落凝血一眼,他心头想到:“不能让这杂碎这么容易就得了便宜,对!不能,哼!有了,待会儿还可以这样,这样就万无一失了。”他上挑的眉头,平复下来,眼底闪过一丝微光。 “千万要答对、一定要答对啊……”书柳月站在月乘风身旁,双手紧握,做祈祷状,不断的嘀咕着。 月乘风微笑着看了她一眼,转过头来,一脸轻松的看向大师兄,道:“放心吧!大师兄他一定能答对的,我们好好看着就行了。” “我…我是怕他答错了,那枚结兵丹…可就没了呀,等大师兄拿到结兵丹,我就向他要过来,我就能马上进阶丹兵期了,嘻嘻…想想就开心、太开心了。” 闻言!月乘风先是呆了一下,而后脸上的笑意,更多了些。 “哈哈…落凝血,你讲错了,这一枚雷灵破阵丹!是一枚法丹,并不能用作修士服用,看来你不擅长这类型的丹药吧?嘿…我记得这枚丹药的丹方,要是我没记错,刚刚你说多了两种炼制灵药,所以!这次赌斗,你已经输了,现在!你是不是该当着所有见证者的面,兑现你的赌注了?” 落凝血的话语声刚落,欣千峰就迫不及待就指出了对方的错误,想要月乘风当着现场所有人的面,立刻兑现赌注。 “错…错了?不是吧?胡师兄!那丹方在你的手中,你是不是该揭露结果?”壶卢学院一方,有人还没有放弃,看向见证人胡兴龙,急切的讲到。 “我……” 胡兴龙的话还没能讲出来,就被点金谷一女子给打断:“难道你们还想做最后的挣扎?丹药是从我们少主身上拿出来的,还有谁比他更清楚……” 女子的话也没能讲完,胡兴龙用更大的声音,打断了她:“这位师妹!你先停一停,待我揭晓结果再说,可否?”他说着时,看向那女子,女子不想得罪于他,停止了讲话,胡兴龙又接着讲到:“落师弟的答案…正确无误,欣少主,你的记忆,好像是出现了错漏。” 胡兴龙的语气中,有些对欣千峰的不满之意,从欣千峰堵路拦人开始,他就对这个点金谷少主,心有不满,赌约进行到现在,他的不满,更多了。 “什么?我记…错…了?不可能,我怎么可能记错自己身上丹药的药方?不可能!”欣千峰噌的一下从石凳上站了起来,从胡兴龙的手里,接过那张小纸片,看了一眼,脸上的神情,立刻死灰一片,一下就跌坐在石凳上,眼神茫然的大声喃喃道。 “耶!大师兄你太棒了!”亭外!书柳月高兴的跳了起来。 “落师兄为学院大为争光,争光、争光……”学院的学员们,一阵热浪般的呐喊声,在雨廊下传播出去很远。 落凝血一脸淡然的站起身,看向还有些抓狂的欣千峰,道:“欣少主!赌注…是不是该兑现了?我们一路赶来,可是很累的了,我和我的兄弟姐妹们,都要去好好休息休息了。” 咻! 几个瓶子,被欣千峰利索的丢了过来,被落凝血接在了手里:“本少主说到做到,不过!我还想与你们壶卢学院,定下另一个赌斗,如果你们壶卢学院不敢接赌,大可以立刻离开,我们点金谷,不强求。” 欣千峰的举动以及他后来的话,立刻在这片四周竹林环绕,景色清幽的环境里,刮起了又一阵不小的风波,原本以为好戏结束,正准备离开的观众们,又纷纷停下来脚步,做好了再做一次观众的准备。(未完待续。) 第两百七十七章 天心道约 见到观众们的举动,欣千峰先是眼角跳动了几下,而后深呼了一口气,看向亭外的竹林,讲:“怕是要让大家失望了,我接下来这个赌约,是长期性的,今天是看不到了,所以…你们可以先散了。” 虽然他这样讲了,可观众们的热情,好像依然不减,选择离开的人,很少,大部分人,还是选择留下来继续看热闹。 说完刚才那些!欣千峰又看向落凝血,再看了眼亭外那站在人前的莫百途,这才继续讲到:“这次我们四派齐聚,大家都知道是准备做些什么,所以!本少主就以这次的征战魔道,下一个赌约,我们就比一比,看我们两派到时候在战场上,哪一方杀的敌人多,哪一方就算胜方,怎么样?敢不敢借这个赌约,对了!你最好和你的兄弟姐妹们商量一下,依本少看,嘿…你好像并不能做这个主啊。” 这样一个赌约定出,确实在人群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这种赌约一下,战场上,双方的人员,还不是争抢一样的战斗杀敌,己方的伤亡,怕是会很大。” “除魔卫道,怎么就成了他们的赌约,这样的赌斗,可不好。” “观壶卢学院这次到来的人,好像有点少啊,比起点金谷的一百二十多人,他们要是接下这么一个赌约,会很吃亏吧?” “你们还不知道吧?我先前问过壶卢学院的道友了,原来他们一行人在来帝都的途中,遭遇了魔道黑衣人的突袭,死了三十多人,这才显得人少。” “啊?这么讲的话,魔道妖人们,都已经渗透到帝国内部了?连四大门派都被突袭,国内的情况,看来已经不容乐观了。” 壶卢学院一行学员们,在几个入门较久,得学员们认同的,几位师兄师姐的商议下,得出了他们最后的决意-接受点金谷的赌约。 “很好!既然你们接受了本少主的赌约,那么,我们就先定下一个契约,怎么样?当然!契约里会写明双方赌约的赌注,我们点金谷的赌注,本少已经拟好,你们呢?真的能做得了主?嘿!不能可别勉强,免得到时候我点金谷去要你们学院的赌注时,你们做不到就不认帐。”欣千峰嘴角一挑,手中灵光一闪,一张不知何种兽皮制成的短卷,出现在众人眼前。 “契约?点金谷这是早有预谋啊,连这种东西都准备好了,就不知道是何种程度的契约了,要是天心道约,那这场赌约,可就真的夺人眼球了。” “看那卷子的灵力波动,契约的形式,应该不低,一旦签下,要是达不成契约的要求,必定会受到不轻的惩罚和契约反噬。” 欣千峰把手中的卷子,抛到石桌上方的半空中,它就那么的漂浮在虚空中,如纸张般摊开来。 “赌注的情况,你们需不需要同学院长辈谈一谈?嘿嘿!反正本少是不需要向我派高层通气先征求同意的,本少就先坐在这儿,等你们一会儿如何?呵呵!不急不急,毕竟!这么大的事情,你们不一定能做得了主。” 欣千峰说这话时,手中一道灵光打入哪短卷上,顿时!一行行字迹,从卷子上,投射在虚空中,让人能清楚的看见。而后!他还真就像他讲的那样,慢慢的在石凳上盘坐了下来,看样子是准备在这儿打坐等待。 “看啊!这赌注,有点让人看不明白啊,为什么点金谷一方,想要进入壶卢学院,还表明要借用什么炼空云壶?他们这是准备做什么?” “这你就不懂了吧?那什么炼空云壶,才是这么多年以来,他们两派冲突矛盾的关键所在,听闻!那炼空云壶,可是一件仙器,仙器啊,你说这样宝贵的东西,壶卢学院会允许外人觊觎吗?何况点金谷这可不是觊觎,而是想要接触人家无比重要的宝物,怎么可能嘛。” “哇靠!两派的争斗竟然与仙器有关,还真是个无法调和的矛盾啊,如此重量级的无价之宝,自己人斗绝少能接触到,外人想接触?那是绝不可能啊。” “这次点金谷这个少主,果然没安什么好心,看来先前那场赌斗,他或许就有着会输的打算,故意还是无意,他都会挑起这第二轮的赌约啊。” 看清签约兽皮卷上显露出的字迹后,人群中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好不热络。 当字迹显示出来的那一刻,当看清所谓的赌注时,壶卢学院一方的人中,明白炼空云壶有多重要的人,顿时就不能淡定了,立刻就有人咆哮了起来:“你们这是欺人太甚,还想觊觎我学院最重要的东西,这个赌注,我们不答应。” 落凝血脸上的神情,也不再好看,与身旁几名能做主的同伴,议论开来,很快的!他们就作出了一个一致的决定,由莫百途言辞坚决的道:“你们所要求的赌注,我们不可能答应,还是换一个赌注吧,如若不然,这一场无理的赌约,我们学院不参与。” “嘿嘿!就知道你们不敢答应,一帮没胆的家伙,还是早点滚回你们的学院里去吧,那样或许还能多活几天,要知道,战场上,可是很危险的。”点金谷的几人中,立刻就有人大笑着,叫道。 挥挥手!让同伴停止讲话,闭目打坐状的欣千峰,站起了身来,带着不屑的目光,瞥了一眼站在学员们最前头的落凝血莫百途等几人,而后仰起头,哈哈大笑道:“果然不出本少主所料,你们壶卢学院啊,都是一帮缩头乌龟,不单止学院的所在封闭起来,保护你们这些脆弱的小年轻,就连教出的学员,都是一帮没胆的…废材,嘿嘿!怎么?本少主有说错什么吗?一个个的眼神还真的挺犀利的啊,想上来咬我一口?来啊!看本少主怕不怕你们人多势众。” 欣千峰的话才刚一落,人群中!月乘风的眼睛一下转向他那里,因为!一团身影,已经扑向了他。 “教训你这种不知好歹的脑残,用不着其他人,就我一个,就能让你知道要学会低调。”落凝血的话语声落,欣千峰的脸色立刻大变,身形即刻从原来站立的位置,跳开来,嘶啦一声轻响,他的衣服,被人一抓,给抓掉几片布片,对方手指的温度,就擦着他的胸膛间划过,使得他一个激灵,全身的寒毛,都陡立了起来。 “你?你想怎么样?还真想杀了本少不成?” 欣千峰在窄小的凉亭里,几次变换身形位置,仍没能逃脱落凝血如鬼魅般身影的追击,最后!他不得不停下了脚步,站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因为!对方的手指,已经捏在了他的脖颈上,他只要稍微一动,对方就能立刻捏碎他的喉咙。 “少主!” 凉亭外七个点金谷弟子,见此情景,顿时大惊失色,可当他们想要迈动脚步时,边上!齐刷刷就围上来好几十名壶卢学院学员,拦住了他们的所有去路。 落凝血冷冷一笑:“你觉得呢?一次次觊觎我学院根基之宝,你们点金谷,还真是挺令人火大的,凭我的性子,今天说不得就捏碎了你小子的喉咙,不过…既然师父他老人家来了,就让他老人家主持好了,你,还有你们几个,最好老实一点,别乱动。” “壶卢学院接受你点金谷的赌约,不过那借用炼空云壶一条赌注,化除!加上一条,我学院可出十枚化婴丹做赌注,如此这般,应该对得上你点金谷拿出来的那些赌注了吧?”岳行云的身影,出现在凉亭外的一棵竹子上,随着竹子的摇曳,他的身形,也摆动着,却不会掉落下来。 最后!在点金谷谷主已经事先签下的那份天心道约上,岳行云打入一道灵力,也形成了他的签名,那兽皮卷中忽地化出一道灵光,钻入云层中,消失不见,而原本就显得不一般的兽皮卷,其上多了一股,让所有在场修士,琢磨不同的莫名气息。 “还真的是天心到约啊,签下了这样一个契约,赌注不想兑现,都不行啊,会直接降下天罚于签下契约的双方,这可是修士间,在以天道为见证人,签下的最重,也是最公平的契约啊。”双方的赌约签下,散场时!观众们的议论里,还离不了它。(未完待续。) 第两百七十八章 月夜下的美 是夜!一处单独的房间里,月乘风正盘腿坐在蒲团上。 “呼!许久都未曾好好安静的修炼了,今夜可不能浪费了,听闻过一两天就要前往邻国出战,修为境界上,必须好好稳固一下了。”少年心头想着,就准备进入修炼之中。 门外!忽地响起了敲门声:“乘风…师弟!你已经休息了吗?我…我想找你一起到这四周走一走,可以吗?”是书柳月的声音。 月乘风起身开了门,顿时被门外女孩的俏丽打扮,给美的呆了一下,女孩一袭淡绿色衣裙,一条恬淡的粉色腰带,束得她那纤细的小蛮腰,更显娇细。如瀑般挂下的长长黑发,在头顶靠近脑后处,带着一枚展翅欲飞的火红凤凰头饰。女孩的身影,在夜幕下微微月光的笼罩下,是那么的清秀可人。 “乘风哥哥!人家是来找你去看看这四周的风景的,你…你怎么这样子盯着人家看?”书柳月被面前男孩盯着她看的举动,弄的俏脸发烧泛红,头渐渐低下了,穿着小绣鞋的小脚,在青石地上,轻轻一跺,转过身去,侧身对着他,娇嗔道。 月乘风这才发觉自己失态,抬起头来,看向月光殷殷的天空:“咳…今晚的月光…还挺明亮的啊。” “哼!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嘛,有什么好感慨的,你…到底陪不陪我去四周走一走?”女孩高挺的琼鼻一哼,秀美的眉头,皱了一皱。 少年尴尬一笑,挠着自己的后脑勺,看向女孩,嘿嘿笑道:“陪,我们走吧。”说着这话时,月乘风在心底对自己吐槽道:“叫你走神、叫你走神,这下尴尬了吧?不过…柳月师姐…今晚还真的挺漂亮的…咳…我想什么呢?” 两人并肩而行的身影,在月光的倒影下,渐渐立刻这个大院落,向着外头走去。 走出院落,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片清静的小树林,其中有假山、林间小道、凉亭雨廊,甚至还有一座小石桥,横隔在一条清澈的小溪流两岸,溪水徐徐的流淌,月光的映照下,水中!能看到有小鱼不是穿梭,它们三五成群,游的不慌不忙,当人影盖住它们头顶上方光亮时,它们这才快速游离。 “乘风哥哥!你有没有觉得,这里的风景好美啊。” 书柳月入一只翩跹的蝴蝶一般,不是在各处花草树木下流连,弯下身来闻一闻花香,拉下一枝树叶,观看叶片的脉络,这一路走来,女孩的欢欣雀跃,那是再明显不过的。这会儿!她倚在一株花开灿烂的桃树前,向着男孩,露出甜美的笑容。 月乘风一路跟随,因为不时被女孩美丽的身影给填满眼底,这会儿!他又一次被眼前的美好给看的发怔了那么小会儿。 “哦哦!是挺美的,嗯!非常的美。”等到他回过神来,见女孩的大眼睛露出不满时,月乘风这才傻笑着讲到。 书柳月不满的皱了皱鼻子,哼道:“说的这么勉强,一听就知道没有用心去看,乘风哥哥!你难道…不觉得我…我比这些桃花更…美嘛?” 女孩的脸上,有着一丝丝失望的表情,可很快的,她放开了女孩的矜持,带着心底的不甘心,大眼睛闪烁着如水的光,红唇蠕动,细声问道。 看着女孩期待的目光,月乘风的心底,有着一汪热流涌动,下意识就点了点头,等到他神神智清晰过来时,见女孩正蹦蹦跳跳的,轻笑着哼起来小曲儿,他挠挠额头的,张开嘴来,想讲些什么,最后却只吐出来这们几个音符:“哈…啊……” “嘻嘻!乘风哥哥!还在等什么,那边的风景更美,我们要快点了,快来啊。”听着他的声音,女孩回过头来,满脸笑意的像他挥动着如玉的小手。 月乘风跑上前去,先头却嘀咕着:“我…我刚才做了什么吗?她…怎么会这么高兴?” 他没能想明白,等他跑到女孩身旁时,女孩摘来路旁一朵黄花,带在他的头上,打量几下,顿时笑了起来,笑得大眼睛都快睁不开来。 “呵…呵呵!现在的乘风哥哥,好像更可爱了,来嘛、来嘛,朝溪水里看,你看看,是不是很不一样了?呃呵呵呵……” 女孩拉着月乘风,来到溪水边,月乘风朝着水中的自己看去,一朵大黄花,戴在他左边耳朵上方的头发上。 “呵呵…还真的不一样了,不过我带着这花,太难看了,还是柳月你戴吧,你戴好看。” 男孩顺手把花丛自己的头顶摘下,戴在了女孩的头上,他没有看到,当他把花戴上女孩头发上时,女孩的脸上,笑意更浓了,还多了些小女孩羞怯的表情,而眼底的幸福笑容,却是满满的。 凉亭里,两人坐在同一条长凳上,女孩握着男孩的手,从溪水边戴花时起,一直没有放松。抬头看着天空中的明月,书柳月慢慢把自己的小脑袋,倚靠在月乘风的肩膀上,男孩刚开始还有些不自然,想要躲闪开来,可拗不过女孩,还是放弃了,两人就这么并排倚坐在亭子里,夜幕下的林中!他们的身影,如同美好画卷中的两个永恒点缀。 “柳月!你这样对我,觉得值得吗?我……” “你不用说,我都知道,你还放不下心底那个女孩,是吧?我不介意的,我可以等,等到你忘记她的那一天,不过现在!就让我好好享受这一刻的美好,好不好?” 女孩的话,让男孩不知该怎么拒绝她,书柳月的眼睛闭了起来,她倚靠在心里喜欢的人身上,脸上带着幸福的笑,慢慢的陷入了睡意中,身旁的月乘风,坐着一动不动,听着女孩轻轻的鼻息,他生怕打搅了女孩美好的梦。 “我…月乘风何等的好运,居然得到师姐如此的喜欢,非萱啊!你到底在哪里?在这样下去,我怕我自己,真的会有动心的那一刻。” 偏过头,看着女孩睡着时洋溢着笑意的脸,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在他的眼里,开始让他有了种异样的感觉,他不敢再多看,抬头看向天空中的明月。 这一刻!月乘风的心底,难以平静,如有万般情绪缠绕,怎么也理不清。(未完待续。) 第两百七十九章 焚天诀录 夜已深!天空中投下的月华,透过林中起的一层雾气,投射到林间各处时,已渐显得昏黄。 某一刻!正闭目运转功法的月乘风,感觉到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他发觉,刚刚月上中天的时候,他在运转焚天典丹兵期阶段功法时,有那么一刻!一直存在丹田中的那枚小黑点,它有了异动,一缕缕与灵气不一样的气息,被它吸引着,从高空中降下,汇入灵气,一起加入了功法的运行中,而且起到了意想不到的作用,有了这些异样气息的加入,功法运行的速度,居然比之正常吸收灵气运行时,要快那么一些,这是少年己身深刻体会到的。 “那些东西,它们应该和月光有关,我的感应,应该没错,必须多多验证一下,可是像现在这样,好像有些不方便。” 看着身旁已经被他小心的放平,枕着他准备的毛绒绒兽皮,蜷缩着睡的深沉的女孩,月乘风脸上无奈一笑,轻轻摇了摇头,索性小心再小心的,抱着女孩,向着归途走去,他没有发觉的是,当他和着兽皮抱起女孩时,那原本应该已经熟睡的女孩,大眼睛张开了来,露出一种羞怯的喜意,而后!就那么的闭上了,好像真的睡着了。 “该怎么办才好呢?叫醒她?不好,只能这么办了。” 原本想把怀里抱着的女孩放到她自己的屋里,可她所居住的区域,住的全是女学员,未免弄出尴尬的事情,月乘风最好只好把女孩,放在了自己的屋里,让她睡自己的床。 “呼…好了,该去修炼了。” 为女孩盖好被子,月乘风拿起蒲团,就在自己这间小房子附近,找了一处月光能照到的地方,修炼了起来。 “好害羞、好害羞!第一次被一个男孩子抱,刚刚我差点就要忍不住跳起来逃跑了,幸好乘风哥哥现在走了,要不我…好害羞…不过那种被喜欢的人抱着的感觉,还…挺不错呢…啊呀!好害羞……” 听着门外的脚步走远,女孩从床上一坐而起,双手捧着自己发烫的脸,女孩的一双耳朵,都已经红彤彤,煞是可爱。 使劲的揉搓了几下自己红通通的脸,女孩做贼一样的,逃回了自己的屋子,回到屋里,立刻缩到被子里,把自己全都包在了被子里,不敢见人一般。一会儿笑、一会儿羞的把脸用双手蒙住,这样折腾了许久,可能是累了,书柳月终是睡着了,被月光照射到的白净的脸上,笑容在其上,凝固了一般。 经过几个周天功法运行的修炼,月乘风心里有了答案,脸上的喜悦之情,不言于表:“果然是月光,真的没想到啊,极点这东西,还有这样一个大用出,它居然能让我吸收月光中的能量作修行之用,真的是太好了,依照这种提升的程度,只要吸收的月光精华再多一点,我应该能再加快一些功法运行的速度。” 知道丹田内那枚极点另外一个逆天的用处后,月乘风对于自己未来的修道生涯,更加充满了信心。 “焚天诀录?好霸气的名字,这门术法一定很厉害。太好了!焚天典不愧是上界高人所留,灵基期所能修之功法中,就带有一门地品术法,现在丹兵期的功法开启显露,果然也出现了一门强悍的术法,先看看,不知道这门术法有多厉害呢。” 功法运行过一个多时辰后,月乘风感觉丹田内的灵力已经饱和,再行修炼下去,灵力的增长变得很慢,这是正常现象,他刚突破一个境界,现在灵力充分了,再修炼下去,只能继续突破境界,而想要再次进阶,显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必须经过长时间的修行沉淀,于是!他转而把注意力放在了其他的方向,他留意到了脑海里新添的一些记忆,那是关于一门术法的。 月乘风正静神细看脑海中的术法,突觉肩膀上有东西站到了上边,张开眼一看,少年的脸上,露出喜爱的神色:“小夜灵!你怎么出来了?咦!还有它们两个家伙,它们现在…是你的小弟了?” 一猪一豹,规规矩矩的蹲坐在草地上,一动也不敢动的,看着蹲坐在月乘风肩膀上的小鼠,这两个家伙,正是被天方尺收到内部空间的四只妖兽之二,此时的它们,哪里还有当初的凶厉样儿,俨然已经成了小嗜灵鼠手下两个听话的手下。 夜灵用它的小脑袋,亲密的摩挲了一下月乘风脸庞,就跳到大猪的大脑袋上,坐到大猪的脑袋顶上,领着这两个小弟,在这大院落四周的园林里,玩耍去了。 “夜灵!别惹祸,天亮之前,可一定要带着它们一起回来。”月乘风不放心,在它们走远之前,向小家伙叮嘱到,小夜灵两只小耳多扑扇两下,表示自己已经听到明白,月乘风这才放心,又一门|心思的,进入了焚天诀录的细细查看中。 当月亮的光辉已经微弱时,月乘风站起身来,轻身一跃,掸去一身的细露,看天边已经泛起微光,知晓晨曦已临,少年理了理自己身上发皱的衣裳,朝着屋里走去。 “这门术法,简直是强悍到没边了,修到最终阶段,居然连仙人都要忌惮害怕,真是太厉害了,可是要修行它,看来还得找个秘密的地方,这样在外边修炼,肯定是不行的,去房间里先试试,嘿!柳月她应该还睡得很熟吧?” 轻轻打开房门,小心的走进屋里,朝着床上看去,月乘风愕然了:“呃!人呢?怎么不在?难道她后来醒了,所以离开了?怎么也不跟我打一声招呼?呵呵!不管那么多了,这里是夕月派,难道还能出什么意外?试试焚天诀录。” 盘腿坐下,月乘风体内的灵力,开始按照一种特异的路线运行,他的双手,捏出一个手诀,平放在膝盖上,很快!他一只手掌心中,出现一团淡蓝色火焰,摇曳着。 他手诀再变,双手手掌隔空对冲,火焰就那样的漂浮在他的双掌之间,依稀能见,他双手的掌心中,有一道道灵力,不时投入火焰中,火焰也越来越稳定,火团越烧越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