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四九局》 第一章 神秘洞穴 (上) 我叫钟诚,是一名班长,1980年前参的军,眼看退役转正的日期就摆在眼前,但似乎我的人生就像唐僧取经那样坎坷,那样艰难,因为一件事的发生让我不得放弃美好的前途和舒适的工作,进入一个无名英雄的秘密组织,成为一个斗士,与各种灵异事件作斗争,以下就是我所经历的一些事。 1985年7月下旬,湖南省与贵州省的交界地带有重大考古发现,“古代王陵重见天日”“曹操墓被找到”“世纪石洞”等标题充斥着各大日报的头版头条。 根据中央军委,成都军区指挥部的指示,要求派军队接管地方政府所保护的洞穴,我部离事发地点比较近,于是倒霉的我部作为先遣部队接管洞穴。刚开始的时候我部接到命令只是作为先遣部队把洞穴周围封锁起来,不让外人靠近,但似乎情况很糟糕,有些事情出乎了我们的意料,甚至让我的一生都笼罩在这一事件中。 就在我部接管洞穴不久,直升机方队紧接而来。整整五架直升机一字排开,这阵势毫不荀彧八一空军表演队。 “我妈呀!在这个破山破洞,破山沟沟,怎么派直升机方队了,难不成里面有宝藏”扁嘴伦风趣地说道。(扁嘴伦,原名扁醉论,因为这个人说学逗唱都会,又是一个十足的话痨子,嘴巴大而扁,因此被战友起外号扁嘴伦。和我一起入的伍,我们两个是老乡,高中毕业时我升入大学,他名落孙山,后在家务农两年,对于那个年代,农村的娃子出路很少,特别在没学上的时候,要么在家务农,要么去当兵,这算是我们农村人除了上大学之外最理想的前途吧!那一年我大专快要毕业,毕业前夕我回家拿证明和准备毕业材料,碰见了这个又黑又胖的他,我记得那一天我们聊的很久,大部分都是他在讲话,我连接话的空隙都没有,他大话一通跟我表达了“参军报国”的伟大理想,那胸怀,气吞山河,翻江倒海,说是胸怀,倒不如说是想到军队混混,远离这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找点别样的乐趣。在那个年代每个人的命运都不是自己可以“掌握”的,唯一能改变的就是自己的顺从社会的心态,我知道毕业后国家会帮我安排在县里的的一所中学教学。在那个年代,这也许是比较好的岗位了吧,每月拿着比农民多的工资,不用参加务农,可以说衣食无忧不在话下。但是教书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在大学我学的是地理专业,两年的大学生活和知识学习,让我知道了除了中国还有世界,这让我产生了一种很强烈的情感,向往世界上每一个陌生的国度,每一个陌生的人民。只要不是回去浑浑噩噩的生活,哪怕让我到外面转转也好,也就知足了。他说的话也不是不对,但军队对我来说,似乎不太敏感,我也就稀里糊涂地应付了过去,当做没听见。很快,我拿到了毕业证书,又到了县中学,准备参加工作。世事难料,谁知到了学校,我又被告知安排到乡小学任教,理由是从基层锻炼。听到这个消息,让我很气愤,很苦恼。这哪是锻炼,明明是有人顶替我的岗位,傻子都能看的出来,全县那么多人都在看着这个肥肉呢!这不是官僚主义欺负人嘛,我想到教育部门控诉,教育部门也不敢说话,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上面有领导给教育部门压力,他们可不敢没事找事,接我这烫手的山芋,最终没权没势我被人数落殆尽,弄的自己差点连到小学工作都丢掉。也就是那一年,心理压抑的我,苦恼的我,想起扁嘴伦说他参军的那个想法,也就是这样,我和他报名参了军。) “这恐怕没有金银财宝那样简单,看看这阵势,起码是一个古代王陵,里面都是一坑一坑的尸体”我的另一位战友王道笑嘻嘻地说道。 “呵呵!你们说的太简单了吧!这哪是宝藏又是王陵啊,一个见财眼开,一个见异眼开。哼!依我看呢,这里面有不干净的东西,不是妖精就是小鬼。这可不妙!不妙啊!” “李道士同志,你又瞎说啥啊,是不是又看鬼故事看多了,还是忘了吃药了,或者是练法走火入魔了,难不成你又被吓破了胆,你忘了教训了嘛!”扁嘴伦风趣地说道 这里要说一下“李道士”,李道士原名李重生,这个人自称江西龙虎山青峰派第88代掌门,说是掌门,那倒不假,因为人家有“证”,职业的,颁发机构是江西省宗教协会。虽然他有证书,但是大家还是表示怀疑,认为他就是一个有妄想症的神棍。为啥说他是有妄想症的神棍,那要说一件故事了。一年前上级领导到部队指导工作,大会上领导慷慨发言,说的正有兴致的时候,天空中“噼里啪啦”打了一顿闷雷。很多人都不以为然,因为这现象在南方多雨多雷天气里见怪不怪,可是这个“李道士”却很认真。 他突然从人群中站起来大声吼道 “不妙!不妙啊!领导不妙啊!” 听李道士这样一吼,操着四川口音的领导对他说道 “哦!这位战士,我讲的不对吗?有什么不妙啊!” “首长同志!我有话要跟你说,当着这些凡夫俗子的面讲,有辱我掌门的脸面” 首长很疑惑地看着屈连长 “掌门?” 看到这情况,屈连长连忙解释道:“首长同志!请不要理他,他就是脑子前不久夜巡吓坏了,受了点刺激。因为他说他遇见了女鬼,回来之后就天天说这事不妙那事不妙,军医也看不出有啥病,就说可能这位战士因惊吓过度受了点刺激,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前一段都好了,谁知这时又犯起来了,还望首长见谅,不要放在心上。 首长愤怒地说道 “屈连长嘛!这就是你带的兵吗?这我可要批评你了,你怎么能让一个神经病在我会上大吼大叫呢!成何体统吗!我看你当营长这事要缓一缓了嘛!” 屈连长双手一把抓住首长的胳膊,小声地说道 “首长同志,大家都是四川老乡,不要因为这件小事发火的嘛,我立刻叫人把他轰出会场,并严厉处罚他,这回你看行了吧!” 说罢,屈连长就让两个卫兵把李道士拖出去。 俗话说,认真的男人要是硬起来,那是谁都挡不住啊!我看李道士就很硬,也让人佩服。过了一会,谁知这个李重生李道士又回来了,回来的方式还很特别,他从坦克营偷来一辆坦克,开着坦克就奔会场,那阵势就像敌军突然来袭,把首长和战友都吓了一大跳,认为这位李道士是真的疯了。 到了会场门口,只见李道士从坦克里伸出脑袋对首长说道 “不妙啊!首长同志!我江西龙虎山青峰派第88代掌门从来没有骗过人,你有大事不妙啊!” “等等!屈连长噻!这厮是嘛玩意掌门?” “报告首长同志!他说他是一个道派的掌门,不过他的确也是一个掌门,江西省宗教局的证书和大印确实有,我在军人档案查过,还真查到了这个证书,是掌门不假!” “哦,原来如此,屈连长!会后你把他给我带到你的连部来,我要好好教训教训他,搞乱我的演讲,好大的胆子!” “散会!” “是,首长” 连长很纳闷为什么军区首长同志会对一个小小的列兵那么感兴趣,说是教训教训,恐怕没那么简单,我与首长相识多年,对他的习性很了解啊!这不像首长同志的风格啊,恐怕没有教训那么简单。 连长和李道士在去连部的路上,连长那是一个一个的交待,像极了老妈对临行前儿子的劝告,不要说错话啊,多说说我屈连长的政绩啊,多说说我的严厉啊等等,这些一开始我们都还不知道,直到事后扁嘴伦阿扁从李道士嘴里套出来的,然后见人就说见人就讲,最后也就成了公开的秘密。 “你娃到底有啥子事情,啥子不妙嘛 ”首长很疑惑地问道 “报告首长同志,从我们道家来讲,大富大贵之人平白无故头顶闷雷,这是不祥之兆啊!这是在摘富贵的帽啊!” “哦,你这娃娃说的是真还是假,我们军人可不能相信鬼神只说,要是在军队里装神弄鬼,这可是要上军事法庭的,你这娃晓得不。 “我这个掌门从来不骗人” “我看你就是牛鬼蛇神,你再糊弄首长同志,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 “屈连长!你这是搞啥子事情嘛,你的思想怎么还停留在六七十年代时期嘛,什么牛鬼蛇神,我看你的思想就很狭隘嘛,你这娃我怎么放心把一个营交给你嘛” “是是是,首长说的是,我会改的,还请首长同志原谅我刚才说过的话” “还有,娃娃!我也要批评你,咱们军人不要传播鬼神之说,要树立无神论的思想观念,你这娃晓得不” “首长同志,你说这些我都知道,这不是有特殊的事嘛!如果没有特殊之事,我江西龙虎山青峰派掌门是不会轻易张口的,你要相信我啊” “哎呦!你这娃咋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呢,看样子你的思想腐朽的很啊,还真不让人放心,娃子,路还长,莫太狂!”首长同志很生气地说道。 “还有那个屈连长你和他们都出去,我要跟这娃进行进行“深刻”的思想教育,净化净化我们军队的风气” “行行行!首长同志还请你帮我教训教训这个娃子,不要留一点情面” 走的时候,屈连长还特意用僵硬的微笑眼光撇了一下李道长,说是微笑,倒不如说这是屈连长对李道长的“警告”,今天的屈连长在首长面前真的有“表现”了。 “大师!我就知道你有本事,你是我的恩人啊,一眼就看出我的心事啊!长话短说,我这次下来指导工作表面上看是工作上的往来,其实我是为躲避检查而来的,在上面三天两头有军纪委的来检查,不是请你去喝咖啡,就是请你去进行思想教育,我整个人都快疯喽。还不是因为徐怀龙老哥被抓,让我有点措手不及。谁知道这次中央下那么大力度整治军纪,还望大师给我解决这些不安,日后升官发财那是没得说嘞。 “呵呵!那我问你,你有没有贪污受贿?” “老弟!你这不是笑话我嘛,我就是收个吸烟钱和几盒月饼而已,没得多少。” “当真?” “呵……呵,大师一眼就看出来了嘛,实不相瞒,军用物质倒腾了一点点,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嘛,你看看我嘛,年龄快60了,退休之前我可不想出什么乱子,大师还请你帮帮我嘛,让我渡过眼前的这个坎” “帮你倒是可以,但不知道你敢不敢做!” “哦!你先说嘛,没有什么我不敢做的” “那好,我长话短说,以后你每上次厕所就在厕所粪便桶里放几张百元大钞和两枚军扣,大钞越多越好,越多这劫就越小,人越富贵,连续七七四十九天放,到时这问题就不会让你发愁了” “敢问大师!为何要这样做嘛” “哈哈!天机不可泄露!” 也就是这样,李道士从这件事以后成了众人的笑柄。 本来军纪委对这位首长同志的“底子”还是很模糊的,不是很确定,也找不到证据,更没有人举报,但这位首长同志好像迫不及待了结它,解决自己一日又一日一年又一年的不安。根据大师的建议,他从此以后每天都随身携带一个黑色的公文包,谁都不知道他包里装的是什么东西!有一次,他的属下好奇的问他一下这包里装的是什么,他扯着嗓子对属下那就是一通乱骂,“你个瓜娃子,没见过机密文件随身携带吗?”可怜的属下只能连忙道歉,半信半疑。说来也怪,这清理厕所的管理人员吧!每次都能在粪便里找到几张百元大钞,每次都骂爹似的骂道“这是哪个龟孙糟蹋钱财”。这里我们要知道,上世纪80年代团长的工资是90元每月,营长的是60块钱每月,连长是40每月,普通士兵那就更少的可怜,厕所的管理人员骂爹骂娘的行为,那也是情有可原的。话说,这人要是走运那是挡也挡不住,不仅一个厕所有,全军区的厕所都能发现,军队里那传的真是沸沸扬扬,有的说厕神显灵了,可怜劳苦大众了,也有的说哪个士兵拉稀,拉出钱了。总之,各种猜疑声,那是五花八门,源源不断。而有些人就注意到,这“首长同志”最近那可是厕所的常客啊,一个小时能去几趟,说是吃坏肚子吧!那也不像,肯定有问题。同时,这也引起了军纪委的注意,于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军纪委人员尾随首长到厕所看看他做什么,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发现了黑色公文包里,原来都是百元大钞,逮了个正着,后经后续调查确认为脏款,首长同志光荣入狱。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李道士算是出名了,连长气的都火冒三丈,气的都生病了,战友们都对这位“掌门”佩服的五体投地,这是救人一命,还是铲除祸根呢,议论了很久。 以上便是李道长的成名曲,以下我们再说说接管洞穴这事。身为班长,看他们聊的那么欢,没有一点组织和纪律,这让我看不下去。我“吭吭”两声,然后说道 “都瞎扯啥呢,都给我挺直了,连长同志还没走呢,要是他看见你们这样,非得把你们剥皮抽筋” 话音刚落,那边的直升机已经稳稳的停靠在撘建的停机坪上,随后从机舱内走出几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嫣然一副专家派相,后面紧跟的是几位年轻人,年龄和我相仿,他们提着手提箱,这几人看着既熟悉又陌生,很有派头,不像是简单人。 刚才没见的连长同志,此时不知从哪冒了出来,一个箭步就冲到了那几个专家面前,直直地敬了个礼,有说有笑的和这几位老者专家匆忙地向洞内出发了。 “老乡班长!这些人进洞怎么那么着急啊,你知道上级的内部指示吗?还有这洞里面到底有什么啊?再有这几个老头是什么官啊,怎么连长同志还给他们敬礼啊!还是标准的军礼”扁嘴伦一个接一个地问题,让我有点措手不及 我对他责怪道 “就你话多,没有指示,洞内不知,继续站岗” 也许我的声音大了点,这不说没事,一说所有人都注视着我,一双双可怜巴巴的眼睛,差点把我埋没,看来大家都很迷惑啊! 因为我也不知道洞内有什么,在来的路上我也问过连长同样的问题,我好奇的是要是一般的洞穴,派地方警察外围警戒不就行了嘛,怎么还派军队。对于我这个问题,连长只是冷冷的蹦出两个字“保密”,还有就是刚才连长向那几个不是军人的老人家敬礼,还是标准的军礼,这一件一件的怪事同样困惑着我,我也不知从何说起。 时间过的很慢,在连长和专家进去的那段时间里,我和战友顶着烈日站在满是泥泞的小山坡上,整个山谷除了风景能让人感觉好点外,其他的都得骂娘。我们侦察连从早上7点接管到现在,我看了一下表,现在都已经下午一点多了,看似很短,其实并不短,因为我们昨天夜里一点左右就已经出发了,只是中途,到这荒山野岭里,花费了一点时间。贵州与湖南七月的天气那是没得说的,都是火炉,温度也越来越高,刚下过雨的山谷,泥土中的水分蒸发的很快,空气中的湿热让人有点眩晕。这个山谷呈葫芦形状,一头闭塞,一头有一个两米宽的通口。听这里的民警说,这个地方除了有一些少数民族的人来打猎,采药外,一般很少有人来,一是不适合人类居住,二是这个地方独特的气候条件。下午两点的时候,温度像开启了暴增模式,越来越高,二班的战士有好几个都晕了过去,可想而知这是一个多么变态的地方。 就在所有战友都被这个变态的地方折磨的时候,“轰……轰”两声响彻了整个山谷,群鸟被吓得纷纷逃离。看到这种情况我就知道出事了,我连忙冲到用帐篷搭建临时指挥部。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我向通讯员小张问道 “报告钟班长,具体情况不清楚,但现在与洞中失去联系了” “失去联系了,情况紧急,你赶快向军区报告,我先去组织救援” 说罢,我把一班战士紧急集合起来,二班看到我们一班都集合起来了,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二班也开始紧急集合了起来。 “钟班长,钟班长”通讯员小张跑着喊着来到我身边,军区司令部回信了,要求我们自行组织救援,后续部队遭遇泥石流,道路封堵,正在组织清理工作,暂时到达不了,还请现场最高指挥官指挥抢救工作,直升机医疗方队等会就到” “孙排长在哪” “排长和二班班长都进去了” “都进去了!” “那这样,情况太紧急了,时间就是生命,一分一秒都浪费不得,我先带领一班战士进去查看查看,你让二班在外围做警戒,迎接后续部队的到来,洞内有情况的话我会与你们联系的” 说罢,拿上绳索,电灯,武器和匕首,以及一些零碎的水和压缩饼干,就这样由我带领的一班,七八个战士匆匆忙忙进洞了。由于此时正处于夏季,本以为洞穴中没风会让人闷的喘不过气来,谁知却大大出乎我们的意料,洞中格外的凉爽,还有些许微风扑面而来,让人心旷神怡,有种在此停留,歇息一番的感觉。 “都磨叽啥呢,加快脚步救人” 众人听到我这一吼,顿时从陶醉中打起精神来,完全忘掉了刚才的舒适。 要说这洞也不是很特别,跟我们常见的石洞差不多,唯一区别的恐怕就是这个洞穴很黑,黑的让人不由得产生一种恐惧感。 大约走了10分多钟,战友们开始嘀咕起来。 “我说班长,咱们走了那么长时间,怎么还没到呀,这洞到底有多远啊,咱们那个通讯员小张有没有跟你说这洞的大小啊!” “我说你个王道,你不知道成王的道路有多远吗,你啥时比扁嘴伦的话还多,就是绕地球三圈你也得给我走完。” 王道听我这样说,竟一下子无语起来,只好委屈地服从命令,低头不语。 “哎!我说老乡班长,别说我嘛,这你都联想到我,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看样子我回去我得请你喝酒,你挺看得起我啊”阿扁羞涩地说道 “是呀!我忘谁都不会忘记你啊,你那张天都能说破的嘴,那就是核武器啊” “呵呵!看来不得光喝酒了,还得吃肉,不然怎么对得起老乡班长的夸奖呢” “对了,老乡班长,你说这些专家会不会都那个了” “哪个了?” “你又胡说啥呢,不死我看也会被你说死,净说那些晦气的话,要是真那样的话,就是剩下一个胳膊一个腿也得带出来,不然我们出去又得挨领导们的骂,写乱七八糟的说明” “还是老乡班长想的周到,没白上大学嘛,看这智商高的呱呱叫”扁嘴伦笑道 “少他娘的的奉为我,小李快检查一下通讯设备” “哎,好嘞!班长” “北京!北京!我是猎狗,3分钟通讯设备例行检查,听到请回答,over” “猎狗!猎狗!北京收到,通讯……正……” “北京!北京!……” “糟了!失去信号了,班长这回我们该怎么办” “老乡班长!都失去联系了,我们不知道外面的指示,这怎么救援吗?” “呵,平时不是看你挺能耐的吗?,我们是谁,我们是侦察兵,别忘了我们就是搞侦察的,没有了指示我们就不侦察了吗?笑话!” “我说扁嘴伦,你他娘的是不是怕了,要不让李道士给你画个符驱驱” “王道!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哪怕了,我阿扁是什么人,在部队夜巡我是不是巡的最久的,巡的最远的人,还有心理战训练我认怂过吗?” 这里要说一下夜巡和心理战,夜巡在我们参军的时候几乎是全军必修的科目,就是围着树林,水塘巡逻等等,看似和岗哨查不多,实则不那么轻松,那个年代,军队有自己的农业基地,可是总有些吃不饱饭的农民,常常到军队种植的菜园和鱼塘偷菜偷鱼。军队为了杜绝这种现象,保证军队正常给养,常常委派一名战士或多名战士夜巡,若发现有人偷鱼偷菜,则进行抓捕或警告驱离;心理战也是那个年代必修的科目,心理战的唯一目的是锻炼战士的胆量和反应,训练内容就是在雷雨交叉的夜晚让一名战士到三里以外的乱葬岗取一死人的头盖骨带过来,许多人都害怕这一训练科目,但时间一久也就成家常便饭了,大家的胆都被练出来了,也就不怕什么鬼啊神啊!。 “是!是!是!你是最久的,可你别拉通讯员小张陪你夜巡啊” “哎!我说,我拉小张怎么了,我那是学习,你知道摩斯密码不,像你这种初中毕业的文盲,活该在部队三年都当不了副班长” “我当不上那咋了,那还不是因为……” “都别说了,吵吵啥了,题外话回去再说,咱们现在要解决眼前的问题,少他娘的胡咧咧!”听到我火气地一说我,大家都安静了下来,两个人有些憋屈地又回到任务上来。 时间紧,任务急!我们又走了一会儿,山洞还是不见底,但是有一点奇怪的是从洞中吹来的风越来越大,山洞的阴冷不禁让人打起冷战,仿佛有种穿着短袖来到冬天的感觉。 突然!黑暗之中出现了一个荧光绿影!吓的我和众人都停止了脚步,不敢出声,静静地观察这个东西,绿影呈人体形状,仿佛就是人的影子,依稀可以看到面部的五官轮廓散发着火焰形的绿光。 “看到了吗?”我小声说道 “看到了”大家小声回答道 都看到了,看来不是我眼花,出于职业的习惯,我抄起王道手中的强光手电照去,还没等我照向绿影,“噗”的一声,绿影消失了,眼前又回到一片漆黑之中,除了手电的光外。 “老乡班长,那……那是个啥……啥东西啊”扁嘴伦吓的颤着声音问道 “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听到我这样一说,大家顿时恐惧感袭来,于是我又说道“别问了,加速跑步前进,追上它,我倒要看看那是什么玩意” “都别追了,别追呀,不妙啊!不妙啊!都不要靠近!” 我们才跑出去三米左右,就被李道士呵声叫住,我可以听出那是比较痛苦的声音,看样子麻烦来了。 李道士这样一说,我立马又跑着回来,问道“怎么了李道长,出什么事了?” 扁嘴伦见我来到李道士的身边,他也跟了过来。 “我说李道士,一路没见你说话,怎么有情况了你发神经了。” “我说真的,你看看我的掌门吊坠” 说罢,他扯开衣服敞开了胸脯,只见一个淡绿色的吊坠深深地“镶嵌”在他的肉里,让他动弹不得,他试图挪着步子前进,可是他每走一步这个吊坠往里肉里“陷”一步,这情景就像鸡蛋掉进面粉的感觉,让人有点惊悚,恶心。 “快转身!面向洞口” 只见王道迅速跑到李道士跟前,拍起他的身子那就是一扭!只见一个发光的吊坠“蹭”的一声向洞口的方向飞出两三米远,重重的摔在地上。 “你没事吧”扁嘴伦说道 话音刚落,这李道士不知吃错了什么药,不顾自身的疼痛,像发疯似的冲向吊坠,小心翼翼的捧着它 “哎呀!祖宗!你没碎啊,你没事太好了,你要是有事我怎样向死去的爹交代啊” 众人都被李道士的这个举动吓坏,这是什么玩意让李道士那么重视,困惑着我也同样困惑着其他人。 由于刚才李道士的身体被弄伤,胸脯那是不停地流着鲜血,鲜血顺着身体不停地流在在这个吊坠上,这哪是流啊,明明是吸嘛。 “我说李道士,你这吊坠有问题啊,它在吸你的血啊,快点把它扔掉。” 说时迟,那时快,这个吊坠在吸过鲜血后变得更兴奋了,发出刺眼的白光,把整个黑暗的洞穴照的跟中午的大晴天似的,刺的我和其他人眼睛都睁不开。 “我说李道士,你他娘的手里拿的到底是什么宝贝啊,我王道平时怎么没发现啊,你想我们让这件宝贝“照”死我们吗?想……” 王道还没说完,那个吊坠不知怎么地,突然又“灭”了,周围又恢复到漆黑一片,这一黑更让人感到恐惧。 我看了看周围,眼睛刺的看啥都是亮的,这光还真是有点力度,李道士这个东西还真是“宝贝”吗?。 “我说,大家都没事吧,眼睛都揉揉缓缓”我环顾四周说道。 “没事,班长!都还看得见,死不了!” “班长!班长!你快来看啊”只见王道惊悚地看着李道士,身上有些发抖,抖的电灯照的的亮光晃个不停。 “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 “这李道士胸前的伤“好了”,没有一点痕迹” 李道士躺着地上看着很疲惫,他用他那双手紧紧地握住那个吊坠。 “李道士,你身体有哪部分感觉不舒服吗?听的见我说话吗?” 李道士疲惫地对我说道“班长!我死不了,就是感觉太累,想睡觉!” “想睡觉?”,我看了看周围疲惫不堪的战友,他们不停地揉着眼睛想让眼睛恢复正常,确实有点不适合前行。 “好!那就休息一会,十分钟后出发。” 战友们听到我这样一说,纷纷躺着地上一动不动,完全顾不上洞底的潮湿,这可是从昨天来这个鬼地方第一次休息啊,大家都很兴奋,有的竟然还打起了呼噜。 “哎!老乡班长!你说我们是不是真遇到鬼了,我听说鬼最讨厌道士,他们是天敌,为了安全,要不然我们回去吧!回头你那份说明我帮你写。”扁嘴伦笑嘻嘻地说道。 “我说扁嘴伦,你是不是被刚才连续发生的事情吓坏了,平时你不是挺能吹的嘛,怎么到关键时刻就这样了,怕死还来当军人,我真不知道当初你是怎么想的。我是班长,我说前进就前进,刚才那话以后就别提了,丢人!” “丢人!我这不是为大家安全着想嘛,咱们现在连洞里有什么妖魔鬼怪都不知道,又出现了那么多怪事,我是不想有人再出事才这样说的,还竟然说我丢人,还有,你有大学学历,但为什么五年了还不能当连长,排长,还不是因为说话直,脾气硬吗?就是因为你这驴脾气,所以才有些首长才处处打压你,你这班长职位要不是我天天在连长面前软磨硬泡推荐你,那这班长职位早就是我的,还说我丢人。” 大家都知道,人要是吵起来,动起手来那是很容易发生的事,我和扁嘴伦眼看就要打起来了,躺在一边的李道士看不下去。 “都别吵了,大事为重”李道士用很疲惫的声音劝说道 “对!对!对!阿扁!班长!咱们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救人,不是私人恩怨,为这点小事伤及兄弟情义,这多不应该啊!” “班长啊!咱现在任务还得继续,没你不行啊,没你谁指挥我们啊” “阿扁啊!亏你们还是老乡,回去我请你喝我那瓶偷放的泸州老窖怎么样,这事就别放在心上了” “我说王道,我阿扁是那么小气的人嘛,你那瓶酒早晚是我的” “好了!都别说了!“我生气地说道 接着我又说道:”李道士!你要是不能继续任务的话,就让“阿扁”在这陪你吧!等着我们回来” “班长!我能继续任务,我的身体状况比刚才好多了” “那行!就依你。” “侦察连3排一班全体战士,任务继续!” “是!” 还是军人的声音最有力量,不知这样响亮的声音洞口的人能否听的到,也许能听的到吧! 我们继续行走着,黑除了是这个山洞唯一不变的之外,另外两个让我感觉有变化的是,这个山洞开始变的诡异开来,山洞的通道越来越窄,开始时能容下四个人并排行走,现在只能容下两个人并排行走了。还有一个就是这“风”越来越大,风吹的我们脸上都被蒸发了,完全感觉不到七月的燥热,让人有种痛彻心扉的凉意。 风大了,人的火气也小了。 “老乡班长!刚才那事对不起了” “你说的都是真的” “啥?哦!对,那是真的” “真的那我得好好感谢你了” “不!不!不!不用感谢!咱哥俩谁跟谁啊,回去咱还喝酒。” “班长!班长·!有情况,你听!”听通讯员小李这样一说,我摆了一个停止前进的手势。王道熟练地趴在地上,侧着耳朵贴着地面。 “叮铃铃!叮铃铃!”的响声不停地从远处传来 “声音很清脆,像是铃铛的声音!距离大概在500米内的山洞里,正在向我们的方向赶过来,按这速度2分钟以内就能到我们所在的地方”王道根据铃声得到的判断。 在这里我要普及一下知识,众所周知,在我**队分为许多兵种,就拿陆军为例,有侦察兵,通讯兵,文艺兵,装甲兵,炮兵等兵种,每个兵种都有其特殊的“技能”,在这些兵种中,当侦察兵可不是普通人说当就当的。侦察兵并不是特种部队。但是专门的侦察兵都要求具有过人的军事素质、身体素质、心理素质。侦察兵的行动更为迅速、灵活,对单兵的体能、敏捷度和综合作战意识都有较高的要求,可以说,侦察兵是常规部队中的“特种部队”。 正是因为侦察兵具备这种特质,所以我们对一切事物都格外的敏感,特别是对敌情的判别。 “全部关掉手电,靠在墙壁上,子弹上膛,准备抓捕”我命令大家做好最坏的打算。 “班长,这是从洞口的方向来的,会不会是我们的人啊!”王道问道 “你听到几个人的步伐?”我反问道 “一个人啊”王道迷惑地回答道 “你认为后续部队会派一个人来增援我们吗?还是带着铃声的一个人” 王道听我这样一说,顿时恍然大悟,笑眯眯地说道“还是班长聪明。” 铃声越来越近,大约还有100米远的距离,而我身上的汗如雨水般顺着墙壁直流,这不是因为洞里炎热,而是我紧张的不自然反应,想到专家连长的失踪,绿影,李道长的吊坠反应,这一切的一切让我不禁冒起冷汗。顺着墙壁我仿佛听到了其他战友心脏跳动的声音,大家都屏住了呼吸,我能感觉到他们此时此刻的心情,他们和我一样充满恐惧。 越来越近了: “50米” “30米” “20米” “10米” “5米” “2米” …… “举起手来!”这四个字如雷鸣般响彻着整个山洞,顿时六七把手电一起打开,步枪一起对着手电打去的地方,这阵势就好比七八把步枪对着你的感觉,让人震撼。 前进的脚步停了,铃声也不响了,一切都回归到这寂静的场面,我们双方僵持了大约一分钟。 只听见“呵呵……”的笑声回荡在山洞之间,声音带点沙哑,沧桑,同时又让人感到惊悚。 被停住的是一个身高1米5几的矮老头,头戴一顶破烂的斗笠,手持一根破木拐杖,身披充满补丁的道衣,不对,又像僧衣,由于光线不是太好,补丁又太多,我也就没在意这些,反而我更关心的是这个老头“是人还是鬼”,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洞里,又是怎么进来的? “老头!你是谁?”只见阿扁畏首畏尾躲在众人后面问道 “哈哈……哈哈……哈哈” 只见老头不知中了什么邪,昂起头那就是一阵狂笑。 阿扁看他大笑,也就更好奇了“我说!老头!你是不是哑巴了,我问你话呢?” “贫道!道号无法,敢问诸位为何挡我道路,如果没事,贫道可以继续前进否?” 此话一出,顿时消除了众人心中的恐惧,原来是一个老道啊!不是什么妖魔鬼怪啊! “我说!老道,你是怎么进来的,不知道里面出事故了吗?赶快回去,人民需要我们党和部队,别来捣乱。”王道一口气把这个大道理讲了给这个老道士。 “三个问题?” “什么?”我和大家很好奇他为什么说“三个问题?”正当大家还在迷惑时,解疑的话就来了。 “第一,我为什么可以进来?那是我隐身从洞口而进;第二,问我知不知道洞里出了事故?我三天前就知道这里会出事故;第三、问我是不是来捣乱?我很明确地回答,不是!,我也是来救人的。” 虽然表面上看着这个老头老矣!是个90多岁的主,但从老头的言谈举止上和行动上来看,思维很清晰,体力也很好,这不由得让我大吃一惊,感觉这个老头不简单。 “我说!老头……” “打住,我叫无法,叫我道号” 王道听老头这样一说,不好意思起来,规规矩矩说道:“无法老道!你说你会隐身,我看你是吹牛,不要以为****结束就不反牛鬼蛇神了。” 只见老头二话不说,伸出两个手指念起咒语来,大家都被老头的这个举动感到新奇,随后来的便是大家的一阵狂笑。 “我说李道士,他是你师父吗?怎么和你一样神经兮兮的,还念起咒来了” “别瞎说,我啥时念过咒了,我们青峰派自古以来就不念咒,我们有我们的方式” 正在大家热烈讨论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种情况,只听见“噗”的一声,老头便消失了,只在原地留下一缕青烟。 “老头呢?”王道大喊一声,众人也迷茫,我也是丈二和尚,摸不住头脑。 “年轻人,我说过了,叫我道号无法”只听见老头在王道后面冷冷地说道,而无法看到他的影子。 “是!是!是!无法道长!我王道知道错了,你快点现身吧,你这样让我挺害怕的”王道颤抖声音说道。 王道刚刚说完,又是“噗”的一声,老头又回到了刚才的位置。 老头有这样能力,自然不怕我们这样的阵势,我又想想老头刚才说过的话,这老头给我的感觉不是坏人,更像友人。我让大家放下手中的步枪,然后和老头说道: “您好!无法道长!你说你三天前就知道这里会出事故,还说你现在来救人,那请问你救谁啊?”我疑惑地问道。 “救这个世界所有的人!” “所有的人?” “对!所有” 老头话一出,让众人顿时感到震惊。 “老头,你一个人就这个世界所有的人,你这不现实啊!”阿扁说道 “年轻人!贫道道号无法”老头略显有点愤怒,语气僵硬的很。 “对!对!对!你看我这记性,无法道长,还请您老人家原谅” “这不是我乱说,要是失败了,所有人都得死,包括你们” 看着道长那恶狠狠的眼睛,吓得我和战友后背直冒冷汗。 第二章 神秘洞穴(下) “呵呵,无法道长,这话可别说早了,我们李道士进洞之前可给我们算了一卦,上上签,是富贵命我们。” “哦,哪个李道士” “您好!我叫李重生,他们都叫我李道士,茅山青峰派弟子兼掌门” 李道士在介绍自己的身份时那是一个骄傲自豪啊,恨不得介绍自己十遍都不觉得烦。不介绍还好,一介绍,一盆冷水就袭来。 “乱流之辈”老头趾高气昂地蹦出了这四个字 李道士听到这四个字,那个没面子呀,脸红脖子粗就差点要教训教训这个老头。 还是阿扁聪明,一个跨步把李道士拉到身后,才制止一场恶斗。因为没人比我们更了解这个李道士,只要谁当面说他不入流,是神棍,那他肯定得让对手放点血来发泄心中的愁闷。 虽然这样让他们避免的身体的冲突,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却演变成了另外一场战争“口斗!” “敢问无法道长师从何门?” “蜀山云清观” “供奉何人” “无人” “何出此言” “鸿钧老祖是我师父,拜的天地,还有谁值得我供奉” “那元始天尊,太上老君是你什么人” “师弟!” “呵呵,你是在开玩笑吗?我师祖太上老君是你你师弟,你咋不说你是元始天尊呢?” “贫道正是元始天尊的转世肉身” “哈哈!还吹,你是元始天尊转世肉身,那我就是鸿钧老祖转世” “大胆!小小兔孙竟对先祖师不敬” 说罢,只见老头二话不说,提起破木拐杖就向满是石头的脚下一立,双手合十,“嗡嗡”一念,破木拐杖霎那间从底部释放出蓝色的光芒,延着地面像流水般一样向李道士涌去。 阿扁见此情景,吓得脸都青了,连忙跳着躲开并大叫,“老头疯了!老头疯了!” 说时迟,那时快,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蓝光就到了李道士的眼前,李道士也不示弱,从口袋里掏出两枚铜钱,向地下一洒,两个铜钱放出黄色的光芒,化作一个护盾,这场面就好比美国大片似的。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李道士的盾牌就好比鸡蛋碰石头,瞬间被老头的蓝光击穿,蓝光穿过护盾,直逼李道士的身,李道士躲闪不得,被蓝光从下面托起,半悬在空中,动弹不得。老头单手一指,李道士不知被哪种力牵引,狠狠地被抛向十米远的距离,重重地摔在地上。 看到这样的情形,我和战友们都被吓傻了,呆呆地看着在地上呻吟的李道士。首先让我们没想到的是,这个李道士还真会点小法术,竟然会洒铜成盾,平时以为他装装样子而已,谁知他还有这能耐,这不由得让我产生一种敬仰和恐惧,敬仰他的能力,恐惧他还会不会别的法术,在平时的生活中有没有用法术整我们;其次就是这个老头,说自己是元始天尊转世肉身我看不像假的,不然在当今世界谁有那么大能耐。 李道士还在呻吟着,管不上其他的,我和战友们全部急忙地跑到李道士身边。 “李道士!骨头哪块动不了啊?脑子有没有问题啊?听不听的见我说话啊?”我语无伦次地说道 “没事!年轻人摔两下死不了”只见老头从远处走过来笑咪咪地说道 “班长我手臂动不了”李道士呻吟道 李道士这样一说我生气了,“我说你这个老头,你把他弄伤了,还说没事,我看你就是一个疯老头,疯天尊” 老头见我这样说他,脸顿时阴了下来,吓的我和其他战友都瘫坐在地上,谁知老头脸皱纹多了起来,微微一笑。 “我打伤你战友,你们怨我,我不怪你们,我也不是不明白事理的人,也罢!因果报应,就来让我处理这果吧” 说着,老头右手一伸,一团蓝中带白的迷雾托起李道士受伤的手臂,老头“嗡嗡”一念,右手轻轻一挥。这一挥,李道士的手臂竟然能动了,和开始一样没事! 这法术即能伤人又能救人的本事本来就没见过,以前小的时候常常听起老人讲,更没见过,这一回见了,吓得我们都不敢相信,要是会两招功夫,以后谁还敢不叫我们大哥! “老头!不对!无法老道,我阿扁平生最佩服敢做敢为之人,你要不嫌弃,就收我为徒吧,把你刚才的那两招教给我怎样” “哈哈……哈哈” 只见老头又是仰天大笑 “我是认真的师父,你倒是表个态啊!”阿扁那俩专注的眼神,就像多久没见过美女似的,俩眼放光! “我不收徒弟”老头严肃地说道 “为什么啊?”阿扁疑惑地问道 “我元始天尊可不比师弟太上老君乱收弟子,搞得道不像道,错综紊乱,造成后世派系纷争,对先祖师父不敬!” “你这是拐弯抹角地说李道士吗?” 老头听阿扁这样一说,顿时又严肃了起来,思索片刻说道 “本来玉清元始天尊、上清灵宝天尊、太清道德天尊即太上老君同为一门,谁知我师弟太上老君生性多事,总想着自立门户,自成一家,我师父鸿钧老祖又性格宽容,不过度干预弟子做事,只求修道养己,不管不问,放纵师弟胡作非为,才出现了像李道士的青峰派,武当派等等各派,更可耻的是,世人竟然供奉太上老君,视老君为神人,完全忘了混沌初开,众神之身的鸿钧老祖,这是对师父不敬。不仅如此,他竟然还篡改道家修身**,把道家咒语改成附庸物,过度依赖神器,实乃是对道家的大不敬,” “我看你就是嫉妒太上老君,没人家在人界混的好,还说人家坏话,真不害臊!”李道士翻着白眼说道 “你!” 此刻,众人又被吓傻,只见老头又伸起了右手。 “你要干嘛!我道理是有的,道力也还有,还想再拼一次吗?”李道士颤着声音说道 老头见此情景,“唰!”的一声,又把手收了回来! “我不跟你这娃娃计较,时间不多了,当前最主要的是封住那个怪物,不然就出大事了”只见老头望着洞内的方向。 “大事?怪物?” 第三章 回天乏术 看着老头意味深长地望着洞内,我忍不住自己的好奇,便问道: “道长同志!我们奉上级命令前来营救困在洞内的同志,不知你救的是不是在他们其中呢?” 老头听我这样问,便回答道: “也许吧!” 转过身老头又说道: “我要封住的怪物也不知他们遇上没” “遇上?” “正是!贫道要是没有记错的话,我们的正前方有五个通道” “五个通道?” “没错!五道中只有一个通道到达洞内的最深处,也就可以查到洞内的秘密,金木水火土五个通道” “那如果走错道了,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有!”老头坚定地回答道 “如果走错道,那么就惨了,死了倒无所谓,关键是三魂七魄被彻底撕破,永世不得超生,不得投胎,化为空气,这才是最大的悲哀!” “这洞有那么邪吗?你说得那么吓人,那你还进洞,这不是脑子有病吗?”阿扁在旁边小声地嘀咕道 阿扁这一嘀咕,不料被老头一字一句地听进去了 “哦,年轻人,你在说我脑子有病,是不是啊?”老头笑眯眯地走向阿扁。 “不不不!道长同志,您肯定是听错了,我是说我的脑子有病,您听错了”阿扁一个劲的解释道,差点没下跪。 “道长同志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说明道长有进去的方法,还请道长指点一二”我说道 老头听我这样一说,停止了向阿扁走去,扭过身来 “哈哈……,你这个年轻人就是比他们聪明,不怕危险,敢说敢言,我喜欢!”老头笑眯眯地说道 “看样子道长同志是答应带我们进去了”我又反问道 “我可没说答应,难道你们都忘了我说的前面六道了吗?难道你们不怕死,不怕魂飞魄散?” “道长同志,你这是小看我们了,鬼我是不怕,我王道愿冲锋在前,人嘛!早死晚死都得死,这有什么好怕的,什么魂飞魄散,我没见过,我也不相信,大不了不进中国的鬼地府,不见阎王,我去外国,找上帝,找马克思,这总行了吧!” “年轻人!有志气,不知道其他人是什么想法?”老头用他那双深邃的眼光扫向其他人。 “对!我们支持王道同志说的话,我愿意,我也愿意……” “竟然你们不怕死,贫道我也不再说什么了,因果报应,道亦乾坤!” 看到大家都纷纷响应进去,我顿时精神了起来,都是好爷们,好男人,硬汉。但是,唯一让我放不下的就是阿扁这个胆小鬼,我用眼瞅了瞅躲在人群中的他,只见他不情愿地举起双手,吞吞吐吐地说“我愿意,我愿意……” 顾不上其他的,我们跟随老头向洞内深处走去。果不其然,洞瞬间我们真遇到了六个岔路口,每个口都查不多,很普通,和我们平时旅游见到的查不多,这个老头还真没骗我们。 “呵呵!道长同志!你真是神机妙算,未卜先知啊,比那个李重生同志强多了”阿扁笑眯眯地说道 “我说你个阿扁,信不信我用法术戳死你,怎么见了谁就认谁为爹啊!我平时可没告诉你我和首长同志那些事吧!看来还有些我和首长特别特别有趣的事你就甭想听了”李道士笑嘻嘻地说道 “哦!我才懒得知道那些事,都是老黄历,好汉才不想知道你当年的勇” “好!你小子行,看我用法收拾你” 说罢,李道士就准备摆起了双手做法。 看着他们在一旁瞎胡闹,不知道眼前所面临的抉择,我实在受不了他们这种胡闹的性格,于是我大叫一声: “够了!遇事就不能认真点,整天东扯西拉的,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们” 我也只是吓唬吓唬他们,没想到这一吓唬还真有用,顿时这俩同志安静了下来。 “道长同志!你说我们要救的同志会不会走进了有陷阱的通道里去了?” 只见老头仰天大笑,说道: “非也!非也!你们可记得你们在洞外听到了什么?” “响声!像地震产生的”阿扁抢先回答道 “那不是地震产生的,是开门的声音” “开门的声音?我说道长你别开玩笑,哪有开门声像打雷似的”阿扁笑道 “那这么说,专家和连长同志是进到洞内最神秘的地方了,他们走对了我们面前的通道”我在一旁说道 “正是!他们闯过了眼前的鬼门关,看起来里面还是有能人的” “能人?我阿扁就说嘛那群人不简单,这回你们相信了吧” “是!是!是!你阿扁死的都能说成你救活的”王道在一旁笑眯眯地答道 “道长同志!竟然他们进到了洞内的某个地方,还道长帮我们解了眼前的困难,帮我们选条正确的道路”我说道 道长二话不说,只见他立地盘腿而坐,把破木拐杖横放在面前,双手相扣,那不知道何方方言的咒语又是一念“嗡嗡作响”,这一念又让我们大开了眼界,只见那根破木拐杖缓缓升起,超过众人的头顶,像直升机的螺旋桨一样,缓缓旋转,速度也是越来越快,旋转的差点让我们找不到破木拐杖,旋转了将近一分钟,只听见道长大叫一声“开”,那破木拐杖径直地向最右边的那个道口飞去。 “收”,道长又大喊一声,又见那个破木拐杖“嗖”的一声飞了回来,稳稳地落在道长的面前。 “道长同志!真乃神人也,哦,不!就是神人”阿扁跑到道长的耳边轻声拍道 谁知阿扁这个马屁拍的不想,道长压根没搭理他。道长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站了起来,向我走了过来,表情很凝重地说道: “我最后再问你和你的战友一句,你们确定要进去吗?进去的话出来的机会就小了” “我们竟然都到这里就没再想过回去,你们说是不是?” “是!班长说的对,我们支持你,支持你……支持……” “都是好样的,随我进去” 说罢我们就一头扎进了那个道口,道长走在最前面。 这道口还真是特别,矮的很,想我这1米八的个子走起来都得低着头,看前面的路着实痛苦,还有像阿扁这样胖的,虽然个矮让他走起来不至于被洞顶碰头,但是他的胖让他走起路来骂爹骂娘 “他娘的!老子衣服都被这洞壁磨破了,再这样一下老子皮非得脱几成。” “阿扁同志,不是我王道说你,你平时多运动运动,少跟炊事班老王套近乎吃野食,你就不至于像现在这样遭罪了。” “去!去!去!少他娘的损我,我胖我乐意,不服你也胖个给我看看?” “停!” 我们才走了五分钟左右的路程,大约300米远的路程,就被道长同志叫住。 “怎么了道长,为啥让我们停下”我小声说道 “都别说话,蹲下,把灯关掉,贴紧地面不要动。” 道长这样一说,看样子是遇到紧急情况,我往后一摆手,大家都顺着我的手势蹲了下来,靠着墙壁一动不动。 “道长这回可以说说了吧,到底出了什么事” “你看到前面的绿影了吗?” 听道长说绿影,我顺着他的手势看了去。 “嚯!”果不其然,还真有,一片漆黑的洞里就数那个绿色的影子很清晰,仿佛还在移动,向我们走过来! “道长同志!它要过来了,要不要用枪把它打死,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它的确不是好东西,用枪是消灭不了它的,看来我要封印的东西快要出来了” “敢问道长同志!这东西和你要封印的东西有什么联系吗?” “有!当然有!这东西目前还只是一个影子,身上没有燃起绿色的火焰,这说明绿影的力量之门还没有开开,要是开开,那就不好对付喽” “道长同志!那怎么把这绿影除掉,这家伙挡住我们道了。” “你去把那个欺师灭祖的小道士给我请过来,看看他能不能处理,要是连这个小怪物都清理不好,那就不是我们道家的人。” 道长这样开口了,我也不好意思推辞,毕竟道长帮了我们走道口。李道士扭着身子过来,我把情况一说,李道士那是一个气啊!撇着眼对道长说道 “看好了,老头!看看谁才是正宗!” 李道士真是爷们,不仅自己单身匹马会会我们正前方的绿影,而且法力超群。 李道士快速地走到了绿影面前,那个绿影也看到了李道士,两个人像是多少年没见面似的,扑面相迎。刹那间,李道士从背包里拿出来一个铃铛,劈天盖地一个劲的摇,摇的我和其他战士都有点心烦意乱。开始我以为这些都是骗人的假把式,李道士耍完就收,会被绿影吓得跑回来,谁知李道士不但不怕,一路迎向绿影。李道士用双手向绿影头上一扣,铃铛金光一闪,绿影被活活地被吞噬,直至消失掉。 “李道士你真牛!招式真帅,我阿扁要拜你为师” 说罢,就要跪下扣头。 “去去去!我王道最恨吃里爬外的人” “够了” 我不耐烦地说道: “说什么不着边际的话呢?前面还有路呢,都给我省点力气等着喊救命!” “哈哈!老头,这回看到我的真把式了吧” “呵呵……真把式?一个普通的妖物而已,不会嚎叫,不会法术,行尸走肉而已。依靠赶尸铃铛,这法器还真得老君真传,佩服!佩服!” “那也总比你强,只会念咒,刻板死守!” “你这个年轻人,我要……” 看着老头又要发火的模样,我看不下去了,一把拉住道长胳膊,说道 “道长同志请息怒,这小子回头我会帮你收拾,还请您消消火,看看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老头火气来的快,消的也快,看我那么诚意地帮战友解脱,他也就没在说什么。 “目前我们能碰见绿影,这说明我们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了,同时危险也越大” 说到这里,道长从后背的包裹里拿出一只毛笔,并说道 “前方的怪物可不像刚才的绿影那样好对付,越往里去里面的怨气就越重,怪物就越凶猛,现在由我给你们每个人画张驱魔符,以备危险只用” 说罢,老头就在每个人的手掌里画上了一个看不懂的符号,唯有李道士倔着脾气说他不需要,道长也就没给他。 “记住,此符只能在妖物逼近时驱离怪物之用,并不能降伏,若遇到会燃起绿色火焰的怪物时,千万要躲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老头说的每一句话,我和战友都认认真真地听了进去,就像领导发布具体任务一样充满使命感! 接着,我们又继续出发行走。 果不其然,又让老头说对了。这越往里面去,见到的绿影就越多,洞也越来越宽,似乎在在告诉着我们离目的地越来越近。绿影见到生人,一个劲地向我们扑来,吓得我和战友冷汗 直冒,还好有道长给我们画的驱魔符,以至于那些怪物在远地方跟着我们。 李道士没有道长的驱魔符,一路走来累的够呛。绿影好像跟他有仇似的,就爱找他的麻烦,还好他会收妖的本领,走一路收了一路,不知收了几百个,累的都快走不了路,还是我和阿扁,以及其他两个战士团团围住,架着他往前托,防止绿影侵扰。 俗话说,百密必有一疏,现在回想起来,我都有点热泪盈眶,不想提那些伤心事。 果真没错,像王道这个1米8多的大个,轻轻松松的硬生生地被我背起来跑。 后面的战友跟在我的后面帮我扶着王道缓慢前进。 谁知,又一个普通的绿影突然燃烧起来,和刚才从洞中冲出来的一样,死死地跟在我们的后面追。 “啊……” 只听见又是一声惨叫,声音凄惨痛苦。 “班长,小周被绿影吞噬了”通讯员小李哭着说道 “又变异了一个,快点跑啊战友们”阿扁在前面喊道 听到这一个又一个不幸的消息,泪水不自觉地从眼眶中流出来,这并不是我感觉到害怕,而是为刚才战友的牺牲感到无助而自责,感到后悔。 我撇去眼角的泪水,边跑边对道长说道: “道长同志!你快想想办法啊,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完蛋” “不是我不想帮忙,我的转世肉身只有一次转化为真身的机会,倘若我现在转化成真身,那洞内的妖孽我就封不住了,人类将面临灭世的危险啊!” “但也不能眼睁睁成为它们的猎物吧”李道士说道 突然,王道从我的后背上跳了下来,立在那里说道 “既然没有办法,那就由我,小曲和小李把这三个会燃烧的怪物引开,你们抓紧时间去把那个怪物封住,以免害更多的人” 王道这样一说,不禁让我佩服,刚才还吓得目瞪口呆,现在却又是那样的大义凛然,让我还有点不适应,不过看着他那认真的眼神,看来他是认真的。 “不行,我不赞同你这样做,要引也是我这个当班长的引,还轮不到你们” “对,要引就是我阿扁和老乡班长引,还轮不到你们” “班长,你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吗,怎么这时候变得那么婆婆妈妈了,我看就这样定了,对不起了班长!” 说着王道和另外两个战友就往绿影的方向跑去,我去追他们,李道士硬生生地拖着我的身子不让我前去,拉扯着我向洞内走去。 现在回想起来,我感觉我那时特笨,如果我早王道一步,也许我的人生也就不像后来现在这样精彩,也不像现在活的更有价值,更有意义,也就没那么多的事要做,这也许是上天在那个时候就刻意安排好的吧! 此后,我们利用王道争取的时间沿着通道不断地奔跑,后面一大群绿色的影子追着我们,仿佛千军万马的追赶,而我们却像残兵尤勇一样不停地跑着! 谁知,跑到一个拐弯处,后面的影子迟迟不敢追过来,这让我感到疑惑。 “道长同志!请问后面的怪物怎么不追过来了?” “我们到了要去的地方,里面的阴气镇住了那些绿影,往下的每一步都将充满杀机,大家要彻底小心了。” “充满杀机?我怎么没看到,这里除了石头就是石头,没什么危险啊!”阿扁说道 “你到前面再拐个弯看看”道长神情严肃地说道 我和阿扁顺着道长说的话,看去! 第四章 别有洞天(上) “我靠!” 我和阿扁惊恐地吼道,吓得我们两腿发颤。 我们看到一排一排的银色骷髅,每个骷髅的身高都在2米以上,是个十足的巨人,个个手拿旧的发黑的方天画戟整整齐齐地站在那里,放眼望去,足足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里面站满了骷髅,像行军打仗一样,整整齐齐地列着,看样子有两个师,不对!三个师。骷髅的尽头太远看不清有什么东西,但可以看到的是依然是那淡淡的绿光。 “我的乖乖!这是地狱吗?这些都是些什么玩意!”阿扁说道 “鬼骨”李道士轻声回答道,眼神呆滞地看着那些骷髅 “哦!李道士难道以前遇到过吗?”道长同志疑问道 道长这样一问,李道士完全没在意,还是呆呆地看着,我见李道士没反应,伸起手就拍向李道士,并小声说道 “李道士,道长同志问你话呢?” 这时李道士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道 “不……不……不要……不要见怪,这东西我见过,就在我江西的老家里,我家里以前还有一个,这东西很好,我小时还和他玩过呢,很善良,不会伤害人的。” “哦,你以前见过,那是怎么回事,但又为何这般惊讶?” “你们有所不知,虽然我也是道中人,但是15岁以前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没有学道,没有捉鬼,更别提法术了,15岁那年我爷爷才带我入圣山,进圣洞,爷爷把那个守护圣洞的怪物,也就是这个骷髅巨人给我看,让我和他做朋友,但是只能每月见一次,让我和它学道术,学知识,后来有一次我没有听爷爷的话,一个月去了两次,爷爷不知怎么知道了,很生气,就不准我进圣山,进圣洞了。爷爷死后,我又偷偷地进过圣山里的圣洞,就再也没见到过它,后来我无意间从我们家的祖籍日志上看到,这骷髅巨人就是鬼谷,是我们家忠实的朋友,草草写过,其他的就没介绍了。没想到今天能在这个破山洞里遇到鬼谷,而且还是那么多,不免有些惊讶” “李道士,平时我以为你都是吹呢,没想到,你知道那么多,我阿扁这回算是彻头彻尾地佩服你了。 “少他娘的奉为了,还是想想下一步怎么做吧,要不然就对不起王道和其他同志的牺牲了” 我这话一说,像是戳中了李道士和阿扁的软肋,两人低头不语,沉默了很久,像是在忏悔什么似的。 看到他们伤心的样子,我心里也很不好受,毕竟是铮铮铁骨的战友情嘛! 此时的我们,只有我还有一把发着灰黄的手电筒,电池的寿命从灯光的亮度可以看出,撑不过半个小时就得光荣牺牲,本来洞就黑,这灯再一灭那就更啥都看不见,更别说对付神出鬼没的怪物了。除此之外,我的腰间还有一把短手枪六发子弹,三个手枪弹夹和一把军用匕首,而阿扁和李道士分别有一把突击步枪和一颗手雷。看着还是有荷枪实弹的样子,但要真对付怪物来,这些就是破铜烂铁,根本没一点用处。 “老乡班长!咱们快点结束吧,再这样下去在这我起码要被吓死,不吓死也得丢几个魂。” 听阿扁这一说,我又何尝不想结束这这件事呢,为了营救一群生死不明的专家学者,我都损失了五个战友,要是连他们的尸骨都找不到,那我哪还有脸去见洞外的人啊。 “道长同志,咱们快点行动吧!再不行动恐怕我们都要在这交待了” “贫道也是这么想!让我们一起结束这些事吧!” 话后,我们就踏进了那个满是骷髅巨人的大厅。我们前脚刚刚踏进,迎面而来的就是一阵狂风,刮的我们几人差点没站稳脚,大约持续一分钟左右,狂风突然停了。风是停了,但出现我们面前的景象是彻底把我吓傻了,一排一排的骷髅巨人全着起了绿色的火焰,这场景那叫一个壮观,盛气凌人。 “完了!这回算是彻底完了,刚躲过绿影火焰,现在又来一个骷髅火焰,而且比刚才的还多,这回我们算是要是彻底完了。” 阿扁话这样一说,弓着身子,蹑着小步就往回走,顺手又把我托走,这阿扁不知从哪来的力量,硬生生地把我往回拖了两米。 “阿扁你干啥呢?”我回头生气地吼道,就在我责怪阿扁的行为时。 “咚咚……咚咚”几声,瞬间吸引住了我们的目光,吓得我们脸色都青了。 第五章 别有洞天(中) 只见那些骷髅巨人提起手中的方天画戟就在地上“咚咚”在地敲了起来,很有韵律,节奏感很强,有点像敲锣打鼓的味道! “不妙!”只见道长大吼道 我挣开阿扁的束缚,来到道长的身边,惊奇地问道 “道长同志,怎么了,啥子不妙啊。” “废话少说,大家听我的快把耳朵堵上,能堵多实堵多实” 道长同志这样一说,我和阿扁迅速从衣服上撤下几根细布条,在手指上盘起来就往耳朵里面塞,直到塞不动去止。阿扁,道长和我都塞得实实的,听不到外面的一点响声,只能靠打手势进行简单的沟通。 可是有一点,还是把我们吓坏了。 洞内被这些骷髅巨人散发出来的绿色火焰照的通体发绿,明亮!抬头看那几十米的的洞顶,还能看清一缕明月和几颗闪闪发亮的星星,看来洞外的世界已经黑了。 我随着光亮向李道士瞅去,只见他背对我们双膝跪地,双手垂直,低头不语,像罪人一样好像在忏悔着什么似的。 看着他一动不动,我就很好奇地要去伸手拍他。 突然,我的双手不停使唤,径直不动,接着身子悬空,活活地被向后了几米,落地时又退了几步才站稳脚跟。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神,道长发话了,说是发话,那哪是说啊,只看见他那两个红的发黑蜕皮的嘴唇不停地抖动,宛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可是我一句都没听见。他见我没反应,这才想起来耳朵被堵住的问题,只见他伸起双手做出不要的样式,我才知道道长同志的意思是让我不用碰他。 道长同志说不让碰,我那是坚决不敢碰的,毕竟出现了那么多的怪事!我躬下身子,用手指在满是灰尘的地上写下“下一步怎么办?”的字句。 “救人”道长用他那苍劲有力的手指写道。 “怎么救?”我又写道 “自救” 道长写下“自救”俩字顿时让我感到惊讶,本以为道长同志会念咒施救,助李道士走出困境,谁知结果却是他让李道士自救,这不免让我有些惊讶,同时又感到疑惑,于是我又写到 “他怎么自救啊!” “这要看他造化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 “等?要等多久啊!” “快则半个小时,慢则一个小时有余” 这时一旁的阿扁也躬下身子写道 “我看我们还是带着李道士走吧,别在这待了,咱们不救人了,让后面的人来吧” 阿扁这样一写,顿时让我火冒三丈,我抡起巴掌就要扇他,但是当我快要打到他的时候我停住了,停住不是因为我气消了,而是我想到了一件事。其一,阿扁说“让后面的人来”,这可不行,来这恐怕会死更多人,我看向四周那些成千上万的骷髅巨人,枪炮肯定是不怕的,而且异常凶猛,彪悍。其二,再往里面走几步恐怕会凶多吉少,再怎么说阿扁也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一起掏过鸟窝,偷过瓜,抓过鱼,一条裤子都穿过那是没得说,也许让他走起码能保住一个人,也为我们侦察连一班留一火种。 经过再三思考,我在地上写下“你一个回去吧!这是命令!” 我写下这样的一段话,阿扁的脸顿时阴了下来,写道 “这怎么行,你们不走,我怎么走,我这样不是逃兵吗?不行,我不走!” 看着刚刚还在嚷嚷走的阿扁现在却又是另一副嘴脸,不禁让我苦笑不得,我就知道他不会抛弃我们不管的。但是我还是希望他能走,这一下我的态度终于坚定了下来,起身就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向洞口的方向拉去,阿扁没有我高,我这样一抓像极了老师教训学生时的那种可怕,我把他拉到那个我们开始歇息的拐角洞内,离骷髅巨人稍微远了一点,听不见洞内的“咚咚”声,我拔掉他一只耳朵上的的布条,大声对他说道 “这不是你个人的问题,阿扁同志!这关系到更多人民的安危,不是你我说逃避就能逃避的,你回去就是为了化解这场危机,你的任务就是到洞外告诉那些后来的战友这里面的情况,他们不了解这些情况,只有你才能让他们了解,阻止他们!” 阿扁听我这样一说,顿时俩眼通红了起来,两行泪水如泉涌般倾斜而下,嘴唇抖动了起来,说道 “诚蛋!(我的乳名)你要出事了,我出去怎么向你家人交代,又有何颜面见家乡父老啊” “这个你别管,你就说我为国牺牲了,是烈士,其他的你什么都别说,就行了。” “还有你出去后要想方设法阻止后续救援部队进来,在天亮之前我和道长,李道士会竭尽全力解决那个神秘的怪物,同时救出那些专家学者,但是。” 说到但是的时候,我停了下来,阿扁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说道 “但是什么?” “但是,如果在天亮之前我和道长,李道士没能安全出来,你就想办法让炮兵轰了这个山头,封住洞口,不让任何人进来,那怕靠近都不行,你也看到了这里面的情况,那些成千上万的骷髅巨人都不是好对付的” 阿扁听我这样一说,哭的更很了,扭头就准备走。 “等等” 就在他要离去的时候,我叫住了他。阿扁猛的回头,一抬胳膊抹了眼角的的眼泪,笑眯眯地说道 “我就知道你会后悔的,会让我留下来的!”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想让你注意一下来时的绿影怪,保重!” 阿扁的脸又阴了下来,转身一走,步伐急促,没再回头,看来他是真的生气了,不过也好,这也是为他好! 看着阿扁那远去的背影,我的眼眶瞬间被打湿了,我知道,这也许是我们最后的一次见面了吧! “啊!……啊!……” 此时里面的大洞里连连发出几声惨叫,看来又出事了,我擦干自己的泪水,转身就向洞内跑去,眼前的一幕彻底把我吓坏了。 第六章 别有洞天(下) 看到眼前的情景,我身上的冷汗把衣服都打湿了,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眼前的情况。 只见李道士猛的抬起头来,大声惨叫起来,虽然我还在用布条堵着耳朵,但丝毫抵挡不住李道士惨叫声发出来的震撼。刹那间,李道士的眼睛突然变了,眼睛变成了吓人的黑色,一缕黑烟不停地从他的瞳孔里冒了出来,这情景比恐怖片还恐怖。完了!看来李道士这次是真的遇到大麻烦了,已经死了那么多人了,再有人离去,恐怕我这一辈过的都将不会太舒服,活在恼怒,懊悔之中。于是我发疯似的跑到道长面前,扯掉他耳朵上的布条,同时又扯掉自己耳朵上的布条,对他说道 “我不管现在你需要什么办法,你现在必须要救我战友,那怕让我死我也愿意!” 道长被我的举动吓傻了,他没想到我会做出如此举动,一路上我都是冷静地应对各种情况的。 此时,骷髅巨人的做出来的“咚咚”声明显比开始的时候快了多,同时又响了多,他们越“咚”越让我无法平静,越冲动! “没想到这鬼谷穴音那么厉害,那么凶残!也罢!是时候了该出手了,也许是老天注定你我有缘,让我助他一臂之力。” 说罢,道长盘腿而坐,取掉斗笠,甩开破木拐杖,用手指在面前的地面上画出一个八卦图案,同时又在旁边写出“乾坤再造花与泪,开训逢缘四代农”两句意味诗句,然后就是道长同志常用的“嗡嗡”咒语,这咒语一念果然有效,它让道长同志的身体飞到八卦图的上面悬空,下面的八卦图发出刺眼的蓝光。我不禁诧异到,以前听村里老人讲神仙老道故事八卦发出的往往都是金碧辉煌的金色光芒,怎么这个八卦图却发出蓝色的光芒呢,难道真正的神仙法术都是蓝色的光芒,还是老人们记性差了记错了,但我又想想开始时李道士与道长斗法,李道士发出的明明是金色的光芒啊!我没有看错啊!想来想去,我还是想不明白,但我又想到道长这样做是救李道士,是好事,我在这乱猜这颜色那颜色有什么用,这不是与主题不符吗?于是,我就没有再乱想下去,多年以后当我再看到这种蓝色的八卦时,一切的一切让我悔不当初。 道长此时被这种蓝色的光芒包围着,与周围淡淡的绿色光芒形成明显的对比,这场面就好像一场美丽的极光,让人心旷神怡,流连忘返。道长毕竟是一个人,而骷髅巨人毕竟是成千上万个,蓝光在绿光眼里就好比蚂蚁大小,根本没法和他们相比。道长在蓝光包裹的摇篮里待了很久,悬了很久,更念了很久。 “快点把他拉倒八卦图里” 开始的时候我还没有反应,以为道长是在念咒,也没行动,直到道长第二次叫道 “快点把他拉倒八卦图里,不然他会死的!” 这一次我算是清清楚楚地听清了道长所说的话,我那一个慌张啊!手忙脚乱地把李道士硬扯到八卦图里,他的衣服都被我扯出几道口子。 道长看我把他拉到八卦图里后,双手合十,在空中高速旋转开来,高速旋转所带来的气压变化,使空气不断聚集起来,形成了一个小风暴,随着道长不停地加速旋转,这风暴也大了起来,蓝色的光芒在风暴里电闪雷鸣起来,我见情况不妙,慌忙地躲到刚才和阿扁分别的那个拐道口,特意找了一个大石头作掩体。道长果然是道长,发起疯来,那就是一台风暴机啊,恨不得把整个世界都毁了。接着,狂风大作,把那些骷髅巨人都刮了起来,卷的粉碎,这是最终的结果,而从我的视角来看,那就是一团蓝色的卷风活活生生的把一群绿色的骷髅巨人整体揉在一起,然后吸进这个比绿色光芒小一百倍的蓝色光芒里,随着道长同志缓缓落地,狂风也小了起来,直至风平洞静。 我看了看四周,那些成千上万的骷髅巨人“不见了”,只剩下一些尘土。这才几秒钟的功夫啊,刚才还那么多的怪物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没了呢。我又看了看此时盘腿而坐的道长和躺在地上的李道士,我不禁感叹道“道长真乃神人也!”竟然毫发无损,这让我佩服又害怕。 确定没有危险后,我急速跑到道长的面前,只见道长双眼紧闭,双手依旧合十,摆在胸前,格外虔诚。 “道长同志!道长同志!” 我见叫他没有反应,于是我的泪水不自觉地就流了下来,扭头看到躺在地上的李道士,我的情绪再也压不住了,大哭起来,并说道 “你们都走了,我一人怎么救人,还有!道长你说要封印里面的怪物的,可这些骷髅巨人是你要封印的吗?我现在到底应该怎么办……” 就在我伤心欲绝的时候,一双冰冷的双手撘到了我的肩膀上,这一撘差点没把吓昏过去。我回头一看,此人不正是…… 第七章 壮志未酬 “道长同志!请问你是人是鬼啊?”吓得我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米 “你说呢?”道长冷冰冰地蹦出这三个字来 “我就知道道长同志福大命大,神通广大,这些都不算啥,神人也……” 正当我拍马屁拍的正响的时候,道长“噗”的一声,吐了一口鲜血。 见到这种情况,我连爬带滚地来到道长身边,惊讶地问道 “道长同志!你这是怎么了,会不会死?” 我此话一出,道长同志差点没有被我“气”过去 “我说年轻人,你就那么希望贫道驾鹤西去?” “不敢不敢!晚辈只是出于关心,别无其他的意思”我笑眯眯地回答道 “扶我起来”道长神情疲倦地抬起一个胳膊 我连忙迎过去扶他起来,但有一点却让我感到十分的诧异,于是问道 “道长同志的手臂好冷啊!这是怎么了?” “我快要死了” “快要死了!” 道长说他“快要死了!”不对!这怎么可能,快要死了还能和我“谈笑风生”,这不是开玩笑嘛! “道长同志别和我开玩笑了,你已经把我吓的够惨的了” “出家人从来不打诳语!贫道说过,我只有一次使用真身的机会,而这个机会使用过后,贫道的后果就是慢慢死去!” “你不是说要封印怪物的吗?可你的事情还没做完呀!” “哎!贫道哪知道这个鬼谷穴音那么厉害,竟然逼得贫道幻化真身” “鬼谷穴音是什么?”我反问道 “李道士刚才的症状就是鬼谷穴音中最厉害的零阶断音,鬼谷穴音恰如其名,就是鬼谷放出来的音术,也就是刚开始时骷髅巨人发出的声音,此术和幻术的原理差不多,使中术者陷入昏迷,在昏迷中将其杀害,不仅如此,如果哪个倒霉鬼碰了一下中此音术的人,也会被其感染,而且还会加重音术的致命性。还有,鬼谷穴音分为七种,分别为一阶断音,二阶断音……七阶断音,这七种是比较常见的音术。虽然这七种音术具有致命性,但中术者可以凭着自己的毅力破解此术,存活率达百分之八十。但有一种却是致命的,那就是很稀见的零阶断音,中此音者如果没有得到高人指点帮助,那将必死无疑” “按你这样说的话,那么李道士还活着!”我惊喜地看着道长。 道长没说话,只是用头轻微地点了一下。 出于欣喜若狂的反应,我没感谢道长就跑到了李道士身旁,我用手指探了探他的脖子,果不其然,还有脉搏,动脉的跳动还很强。 “还活着,真的在活着”我激动向道长说道,完成就像一个小孩得到了他想要的宝贝! “李道士,李道士,快醒醒,快醒醒……” 在我的一再呼喊下,李道士慢慢地睁开了他的双眼,然后很虚弱地叫了句“班长”就再也长不开嘴,又昏了过去! “道长同志,这,这是怎么了?” “不用担心,他只是暂时昏迷而已,睡一会就好了。还有,你把他赶快带出去吧,听我一句劝,你要救的人恐怕很难在活着了!再不走,想走都走不了了” 道长话音刚落,“咣”的一声不知从哪来的巨石径直地飞到来时的通道口,活活地塞了进去,堵的严严实实的,没有一点缝隙,不仅如此,在洞的另一边,一扇大门缓缓打开,打开的同时风云巨变,刚才头顶的洞口还能看见明月与星星,而此时早已被团团黑雾包裹,电闪雷鸣。 门内又是一阵绿光照耀开来,这阵势一点都不比刚才骷髅巨人所散发出来的弱。 “看来这回想走都走不了了,贫道哪怕剩下最后一口气也要与他同归于尽,不再让他祸害人间”道长义愤填膺地说道 第八章 久别重逢 看到这样的情景,又听道长这样说,我感觉心都在嗓子眼跳动,心里想“一波刚平又来一波,老天爷同志难道真想让我去见他老人家”,想想都害怕。 “道长同志!这,这难道就是你说的那个,那个怪物” “没错!就差他老人家没登场了”道长咬着牙说道 “老人家,他很老吗?” 道长又咬着牙说道 “不老才怪,活了上亿年了还不死,你说这老家伙老不老” “这个怪物活了上亿年了,我的乖乖,这家伙是恐龙吗?” “废话少说,我时间不多了,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保证你和你战友的安全,贫道我要使出我修炼千年的禁术来解决掉他,伤了你们那可就别怪贫道无情了” “禁术?那么你会死吗?” “死?哈哈……做神仙的那个不想自己死,活久了也会厌烦的,年轻人,只是他们不说而已,贫道若真死了仙骨,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在我和道长谈话的期间,突然!大门“咣当”一声,戛然而止,停住了。道长同志给了我一个眼色,我立马带着李道士跑到一个隐蔽的角落处躲了起来,并在远处注视着这一切和将要发生的事。 门内出现了一个东西,由于离得远,看得不是很清楚。紧接着那个东西缓缓地向道长面前移动过来,很慢很稳,速度不是很快。近些时,我又瞅了瞅,这不是一个大石球吗?难道怪物就是个石球? 突然间,那个石球慢慢裂开了,裂声“噼里啪啦”响个不停,就好像有小鸡要破壳而出似的。 “呼”的一声,石球裂开的一半石壳径直地向道长同志“袭”了过来,吓得我目瞪口呆,我又看了看在一旁不远处站着的道长,道长表现的却很淡定,只见一只手向前一伸,一股蓝色的气流从他的手掌喷涌出来,活活地挡住前来的半块石壳。 石壳被道长同志这样一挡,悬在半空,像子弹头似的不停地与道长的所发出的蓝色气流碰撞,碰撞的火花四处乱溅。从道长的表情我似乎看出有些不妙,刚才还在气定神闲的道长,此时脸部却有些狰狞了。此时被推出去足足一米远,两道被刮蹭很深的脚印出现在道长面前。 道长同志这完全是处于下风啊,这可不妙。 正当我还在担心道长的处境时,只见道长一只脚向后一支,另一个手掌往前一顶,又一股强大厚重的气流喷涌而出,刹那间那半个石壳被击的粉碎粉碎的。 道长的双手有些颤抖,整个人被这一击都有些虚晃,说了句 “妖孽!没想到你现在这么厉害了,看来我小看你了” 我光看道长化解危机了,完全忘了看石球里面有啥了。我把视线转移到石球,我的乖乖,这是啥呀!是石雕,不对!是尸体,我瞪大眼睛看着它。 “道长同志!这家伙是死的还是活的”我小声向道长喊去,生怕吵着那个怪物。 哪知道长只是向我撇了一眼,根本没有撘理我。 看道长没说话,我就知道有不祥的预兆,以道长同志有问必答的性格,根本不会不理我的,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我又把目光重新移向那个怪物,怪物被浑身被一种说不出名字的白色粘稠物包裹着,里面有淡淡的绿色光芒闪闪不停,怪物立在那里,还有半块石壳在紧紧地贴住他,像极了甲壳虫的模样!也许是地心引力的影响,怪物身上的粘稠物不停地向下脱落,渐渐地一双牛耳人脸的头颅露了出来,紧接露出胸脯手臂和一双五指修长的双手,以及鸭子形状的脚的怪物呈现了出来!此怪物身高大约3米,等待绿色的光芒散去,可以看出他的皮肤是绿色的,很粗糙,像癞蛤蟆的皮肤,眼睛紧闭像极了刚出生的婴儿。唯一让人诧异的是,它那一双红色的嘴唇微微上扬,露出满是黑色的牙齿。 “他在笑?”这让我很是纳闷,正当我还在左思右想的时候 “好久不见”一句不男不女的话在我耳边荡漾,仿佛这话就是紧贴我耳边说的 “还是一层不变啊!尸魔!”道长笑着回道 “尸魔!什么东西,它叫尸魔!这到底怎么回事,他们看起来很是熟悉,很了解,这到底怎么回事,我疑惑地看向道长!” 第九章 禁术出鞘 “一千多年了,我等你一千年了,今日封印逾期,没想到贫道还是晚来了一步,让你跑了出来” “哦!看来咱们哥弟俩还是没和好呀!只可惜我让你失望了” 听着这两人东一句西一句地聊着,我更加糊涂了,怎么地!难道这老哥俩是革命老同志,老情侣,这关心那关心地聊个不停。 也许敞开心扉是人与人深层交流的必由之路,也是消除隔阂的最佳方式,听着他们聊,我完全感觉不到眼前的这个叫“尸魔”的怪物有什么可怕之处,反而给我的是一种和蔼可亲的感觉,这让我完全放松对他的警戒,听的我都有些想睡觉! 正当我为他们的这种寒暄感到恶心时,他们终于说出了他们最终想要说出的话 “贫道我这次要彻底解决掉你,为我师父报仇,也为天下苍生除掉你这个祸害” “哈哈……哈哈……”此时这个叫“尸魔”的怪物放声大笑起来,不男不女的声音又着实让人产生恐惧。更没想到的是这个“尸魔”突然把眼睛睁开了,看得道长同志和我都有些吃惊! 一双血红发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向我们,无论你站在哪个角度,仿佛都能感觉到他是在看你,他在“看你”,没错!这眼睛就好像刚才的说话声音一样,具有分文类别,专为一人“服务”的效果,我不知道这个叫“尸魔”的怪物使出的是什么怪术,总之这个叫“尸魔”的东西肯定有过人的本领,他看起来完全不惧道长的挑衅。 看到这样的场景,我着实为道长同志担心,道长现在看起来已经有些虚弱了,我想如果道长同志最开始没有救李道士,没有使出强大的法力破解“鬼谷”也就是骷髅巨人发出的“鬼谷穴音”的话,他也许能和这个“尸魔”痛痛快快地较量一番,但是现在的道长已经不是刚开始的道长了,他的仙风道骨的模样看似有些疲惫,整个人的状态就像越野五公里后的我,看着眼前的道长,我现在最为担心的是道长同志能不能在他生命最后的时间了除掉他千年来的心患,能不能为他的师父报仇雪恨。 红色的火焰在怪物眼球四周飘荡,微风慢慢吹过道长同志和怪物之间的灰尘,荡起一层尘雾。笑声戛然而止后,一句不男不女的魔音再次想起。 “千年前你师父鸿钧老祖都解决不了我,凭你这个小小徒弟又能怎样,想要解决掉我,我倒要看看你哪来的本事” “少废话,看招” 说罢,道长同志右手一握拳,苍劲有力的手弄的血管直爆,左手手掌紧紧地托住右拳,紧靠人的丹田部位。道长的嘴“嗡嗡”一念,一个“黑色”的八卦阵图出现在道长面前。我的乖乖!“黑色”的八卦图,这着实让我感到吃惊,道长想干啥,怎么使出一个黑色的八卦图,道长是不是念错咒,召唤错东西了。我还在怀疑道长是不是断错片时,道长撕心裂肺地叫了起来,可以看出他使用此术所带来的痛苦,身体似乎承受不了这样的“折腾”,叫得我耳膜差点没破裂。 “灭神黑卦”在一旁的“尸魔”同志发话了。 “灭神黑卦?这是什么法术”这难道就是道长同志所说的禁术,不对,也有可能是道长同志其他我没见过的道术! “有点意思,看来你还是有些本事的,要是你师父千年前就用此术对付我的话,也许你我二人就没有今天的见面了” “少废话,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话罢,道长双手一收,穿过面前的黑色八卦图,刹那间一股黑色的烟雾涌进了他的身体,周围还有些小八卦不停地围绕着道长同志飞速旋转,原本人模人样的道长,此时却变了个样,像个恶魔,两眼发白,头发蓬乱飘逸,从破烂的衣服缝隙中可以道长青绿色的血管变的通红并且布满全身。这是道长吗?这还是我认识的道长吗?一连串的问题让我不敢相信在我面前的这个道长。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还没接受道长异变的事实时,俩人开打了。 道长同志操起拳头就往满是石块的地面捶去,刹那间地面的石块像是吃了什么生长激素似的,开启了开花模式,石头地上冒起了一排锥子形状的石柱,径直地向“尸魔”袭去。看到这样的情景我既吃惊又断定,吃惊那是因为我看到了道长同志前面没有使出的招术,断定那是我肯定这就是道长所说的“禁术”。我的乖乖,这禁术还真不一般啊,往地下一捶就能让石块遍地开花,这要是邪恶之人习得此术的话,祸害了人间,那后果可不敢想象! 一排锥子状的石柱向“尸魔”袭去,我本以为“尸魔”会使出什么样的招术来迎接道长的这一击,哪知这个“尸魔”只是面不改色,毫不在乎,直勾勾地盯着道长同志!完全没有做出让人意想不到的动作或行为来保护自己。 “啪”的一声,锥形石柱击中了“尸魔”,击中了!这让我非常吃惊,我以为我只是在做梦,拧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 我没有在做梦,这是真的。 我又探起头来仔细查看,尸魔的鸭子形状脚被刺穿,留出了碗口大的洞,绿色的液体如泉涌般不停地流淌。不仅如此,“尸魔”身后甲壳虫似的石球被击的粉碎,脱落一地,这时我才发现他身后的秘密。 (看完别忘加书架呦!嬉皮笑脸的作者在此谢过!) 第十章 玄机四伏 “翅膀!”我惊讶地看着“尸魔”的身后,没错,就是翅膀,一双红色的翅膀,很薄,红光闪闪的,完全像一层红色的透明薄纸,给人的感觉好像一桶就会破掉。原来这个“尸魔”同志还有一双翅膀,怪不得一开始他没把另外一半的石球壳脱落,原来还有这“秘密”啊! “有点意思,谢谢老弟帮我把翅膀释放出来,只可惜你没有下次了”尸魔又说起他那魔音般的话语,语气由轻变重 道长有些惊讶,这一击起码使出了他五成的功力,这尸魔再怎么厉害不死也得伤一半,神仙要是经他这一击,恐怕早已灰飞烟灭了,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尸魔只是受了点皮肉伤,看似伤了了尸魔的脚,流出一些绿色的液体来,其实根本没什么作用,道长着实为这个家伙皱起了眉头。 另一边的尸魔此时终于动了一下,他抬起那只受伤的脚,从锥形的石柱上拔了出来,鲜血淋漓的脚涂染了整个石柱。尸魔又放下他那只受伤的脚,伴随而来的是一阵“蠕动”声,声音很小,像是小动物啃食东西。我侧着耳朵仔细听着声音来的方向,没错!声音来自我的正前方,我抬头一看,这不正是“尸魔”所站的位置吗? 看到眼前的情景顿时让我大吃一惊,刚才还在我面前半米多高,整整一排像开花似的锥形石柱,此时竟只剩下一半了,上面躺着一只不知从哪来的尸虫,它正在不断啃食着那些立着的锥形石柱,随着啃食的增多,他的体型也越来越大,大的有点离奇,足足有1米多高,5米多长。 尸魔抖动着他那双薄如剪纸的红色翅膀,缓缓地向上升起,停在半空一动不动,这家伙竟然飞起来了,它这个举动差点没有把我吓昏过去 “脚好了” 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没有看错,是真的,刚才还是一个碗口大伤口的脚此时竟然痊愈了,没有一丝疤痕啥的。 我的内心是凌乱的,这家伙是不是有长生不老之术,受了那么大的伤,怎么就这样毫无理由的好了呢!还有,道长同志声声口口地说要和他同归于尽,我看有点悬,恐怕道长同志根本就没这样的机会,因为对手实在是太强了,没有一点伤害,况且对手还没使出一点功夫,这下道长同志算是完了。 我又把怀疑的眼光看向道长,此时的道长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尸魔,没有表现出一点惊讶,反而给我的是一种信心百倍的胸有成竹,看来道长心知肚明这个怪物是不会这样容易对付的。 就在我看着道长的时候,尸魔反击了。只见尸魔抬起他那修长的五指和细长的胳膊往前一指,那个蠕动的尸虫立刻停止了啃食,把头对准道长,张起大口露出锯齿状的白牙,发了疯似的向道长扑了过去。 道长眼前一亮,反应灵敏,纵身一跳在空中翻了个跟头,躲过了尸虫的突然袭击,可怜的是那只臃肿没有道长那样灵敏的身手,一头撞上了那冰冷的墙壁,撞出一个洞来,剩下半个身子露在外面,头则卡在里面,动弹不得。 “雕虫小技,这不是你尸魔的作风啊”道长嘲讽道 “不愧是老伙计,也罢,那我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说时迟,那时快!尸魔刚讲完他那魔性的声音,手又往前一推,刹那间一个绿色的火球袭了过来,由于动作太过,道长同志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无奈道长不自觉地双手一推也释放出一个球来来迎接尸魔的这一击,只不过道长的这个球有些特殊,呈黑色,有点吓人。 两球相撞产生的冲击波,让我翻来个跟头,重重地撞上了石壁,与石壁来了个亲密拥吻。 “我的乖乖!他俩打架竟然还能波及到我,看来我得从新找个地方躲起来,要不然我全身都得散架” 道长被这样突然的一击有些措手不及,他也被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不自觉地流出了鲜血。我扭过身子看着此时蜷着身子的道长,不禁为他感到惋惜,看来道长千年来的心愿是实现不了了。 一旁的尸魔此时笑的更欢了,笑声在整个大厅里回荡。 “老弟,你是伤不了我的,你死期到了,我给你一条活路吧,那就是告诉我怎样破解你们人神共创的灭神黑卦,也许我会看在你师父老人家的面子留你一命,这样你也就不会见你死去的师父了” 另一旁的道长吃力地扭动着身子,只见他双手往地上一撑,蹦了句 “妖孽!休得猖狂!” 身体侧着翻转了起来,卷起一阵狂风,狂风围绕着道长不断旋转,逐渐被一团黑气环绕,像子弹似的向尸魔飞去。 “我的乖乖!这道长是想要反击啊” 面对道长同志突然袭来的反击,尸魔立刻停住了笑声 “你想用灭神黑卦与我同归于尽,休想!” 尸魔对这样的袭击表现的有些认真起来,他猛烈地煽动自己的翅膀,闪电似的躲了过去。禁术,就是禁术,道长的这一击看似要被扑空掉,哪知道长这一招像带来了自动追踪功能似的,又拐起头扑向尸魔。尸魔连续几个躲闪都没办法,最后尸魔跑到尸虫的身边,扯起它的身子,立在自己的面前充当挡箭牌,活活地与道长同志的禁术来了和碰撞,尸虫被卷的留下一层肉泥,血肉模糊的让人看见都想吐,而躲在尸虫背后的尸魔也被这一击弄的够呛,整个人被刻在石墙里,身子一半被击的粉碎,只留下他右手边几根骨头与下体相连,再看尸魔其他部位,腿被弄的有些变形,整个头与后背相贴,双手完全不知道在哪,因为也被击了个粉碎。 看到这样一个情景,我的胃没差点吐了出来,实在是太恶心了,虽然我是军人,平日里也见过一些人的五脏六腑,但那些都是平时训练科目所使用的教材,都是些死刑犯的身体,根本与这无法相提并论。 道长同志这下真是用了绝技了,不由得在我心中的地位高大上了起来。凡是都是相对的,道长也被这样的一击弄的够呛,整个上半身的衣服完全没了踪影,只留下一块遮羞布挡住下体重要部位。身边一开始不停围绕旋转的黑色小八卦,此时已不见了踪影,爆张的红色血管也已经不见了,道长这回算是完全变成了一个普通人,看来道长的禁术已经“到期了”。 我本以为,尸魔被道长打的稀巴烂,纵使尸魔再怎么有本事也不会痊愈了吧,伤那么大的面积,不死才怪。正当我为道长的成功而喝彩时,此时的我愿意收回我刚才所说的话。 “咔嚓……咔嚓……”声响了起来,我下意识地向尸魔望去,尸魔后仰靠背的头此时竟翻了过来,两道被扯发白的脖子能看清一堆虚皮肉,厚厚的软软的,看着就让人恶心。 没想到这个尸魔竟然还活着,还没死,难道这个家伙就难么难缠,我着实为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的道长紧紧捏一把汗。 此时的尸魔再也没有了笑意,反而给人一种仇视,两双红色的眼睛更加明亮起来。他上下打量自己的身体,嘴唇不停地颤抖着,两排黑色的牙咬的紧紧的,让人心生恐惧。 尸魔愤怒了,他彻底地愤怒了,他挪动了一下被卡在石墙的双腿,扭动这还有几块肋骨支撑的上身部位,步履蹒跚地向躺在地上的道长挪去,他每走一步身上就痊愈一小块,先是被被扭曲的双腿,接着向上半身蔓延,身子,胳膊,脖子都慢慢好了起来,恢复如初。 “我的乖乖!”这回我钟诚真是开了眼界了,这家伙是地球上的人类吗?纵使神仙承受这样的一击,不死也得残一半,这家伙是地球生物吗? 就在我琢磨这个尸魔是什么玩意而东猜西猜时,尸魔来到了道长同志的跟前。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罢,尸魔操起右手就要给道长一个终结,一个绿的发黑球已经在尸魔手中不停地旋转开来,看到这样的情景,我彻底傻眼了,张大了嘴巴,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的所发生的情况,大脑一片空白,心里却又想要救道长同志,可是自己凡夫俗子一个,除了手里还有一把手枪外,别无其他可以用的了。 “豁出去了,不管了,死就死吧!18年后老子还是一条好汉” 于是我拔起手枪,打开保险,对准尸魔就准备射击。 “等等!” 一个既熟悉又陌生声音回荡整个大厅,谁在说话,难道是我听错了,不对!是阿扁搬来救兵了吗?想到这我心里猛的一凉,肯定是阿扁搬救兵来了,这家伙怎么那么傻啊,我不是跟他说过了吗,不要带人来,这不是找死吗? 我扭头就往洞口的方向寻找阿扁,“咦!”这洞口是被大石头堵住了,不是阿扁呀!我又仔细瞅瞅是不是大石头其他部位是否有缝隙,“没有呀!”我又仔细地瞅了瞅,确实没有啊。这奇了怪了,那到底是谁说,难道…… 我扭过头就看在一旁的李道士,顿时吓我一大跳 “我的乖乖!你不是昏迷了吗?乱叫什么,你这样很危险好不” 我对着扶着墙壁而起的李道士毫不留情地就一顿责怪,责怪他不懂规矩,在这个时候逞英雄。 尸魔同志被李道士的这一声音打断,很是不爽,他收起手中的绿的发黑的球,扭动这脖子,看向我和李道士。 “哦!道长老弟,这是你收的徒弟吗?”尸魔露出坏坏的笑容 “有什么事冲贫道来,与他们无关”道长对尸魔说道 “那不行,斩草要除根,在你死之前,我要让你亲眼看看你的徒弟怎样死去,省的你一人在下面寂寞” 说罢,尸魔就向我们走了过来,看到他过来,我瞪大了眼镜,不停地咽口水,身上的冷汗哗啦啦地流淌,恐惧使我整个身子动弹不得,就好像一个待宰的羔羊。 突然,尸魔闪电般地从我身边经过,来到李道士跟前,两人面对面,贴的很近。李道士看起来完全不惧眼前的怪物,他们两个两眼相对,仿佛在较量什么似的。 李道士此时笑了起来,不知道使出了一个什么招数,只听见“咣”的一声,一个金色的光术从李道士手中射出来,把尸魔弹了起来,让尸魔后退了几米 尸魔看着自己被光束熏黑的腹部,抬起头说道 “有点意思,但是你比你师父还是差了点,这根本就是挠痒痒” 李道士听他这样一说,脸阴了下来,说道 “挠痒痒,那你看看我这一招” 说罢,李道士扯下自己胸前的吊坠,在面前晃了晃。这一晃我倒没感觉到有什么稀奇,平日里,李道士和我们开玩笑就喜欢拿着这个吊坠在我们面前摇晃,炫耀,说它是什么宝贝,多么好多么牛,是他们掌门地位的象征等等什么的。 但是尸魔却和我们恰恰相反,他似乎很在意,皱起眉头,甚至表现的有些恐惧,这不由得让我大吃一惊。 “这吊坠你哪来的”尸魔严肃地问道 “哪来的,恐怕你比我更清楚吧”李道士回答道 “少费话,你死了,它就是我的了” 看着尸魔与李道士对话,这让我更加迷糊了,这里的道长和李道士仿佛都都对这个尸魔有一些了解,只有我还被蒙在鼓里,是个局外人! “这只是冰山一角,我还有更多,想要得到它,首先先来打败我吧” “什么!!!这只是冰山一角,我被李道士的言论震惊了,按理说掌门信物那都是独此一家,绝无分号的呀!怎么李道士说它只是冰山一角呢,此事肯定有蹊跷” 一旁的道长似乎也对他俩的对话感到疑惑,难道除了他以外,还有人知道尸魔的存在,还有人与尸魔为敌? 尸魔终于按耐不住了,他猛烈地煽动自己的翅膀,让自己飞在空中,紧接着一束束绿色的光球飞向我和李道士,吓得我脑袋充血,昏了过去,等我醒来时,一切都变了>>> 第十一章 神秘人(一)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慢慢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时,眼前一片漆黑,我躺在一个不知是床还是什么的地方,感觉很平坦,很舒适。我试图挪动在搭在肚子上的双手,想要站起来,这一动差点没把我命撘进去,实在是太疼了,感觉手臂仿佛被压了块石头,怎么动都动弹不得。他娘的!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动一下浑身动都像被人扒了一层皮的疼。不甘心的我又动了几下,可是还是动弹不得,似乎自己就像个废人,被活活钉住的废人。 多次尝试未果,我也就取消了动的念头,静静地躺在那里想着一些事情,根据脑海的记忆,最后一次有印象的地方是在石洞,一群绿色的光束袭了过来,然后我就晕了,到底后面还有有什么故事,那我就全然不知了。 “难道我已经死了” 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一个念头,此刻死死地烙在我的脑海了,而且不断重复着。这样算得话,那我现在岂不是在阴曹地府,我的乖乖!这可不得了,我钟诚还没娶媳妇呀!怎么就这样英年早逝了,想到这,我的眼泪哗哗啦啦地流了出来。 就在我后悔自己有些事还没做完时“咔咔……咔咔……”几声闪电,打破了沉寂。一根根粗的像人胳膊的影子倒映在一旁的墙上,吓得我冷汗直冒 “我的乖乖!难不成我真的在阴曹地府,我钟诚“一生”戎马生涯,没偷过鸡,没杀过人,有的也只是在别人的庄稼地里偷过瓜,点过枯野草而已,这些都是一些微不足道,不足挂齿的小事,阎王大人应该不会斤斤计较吧!” 我这样想,外面的闪电闪的更厉害了,雷也更响了,心想完了,难不成阎王大人生气了,这回十八层地狱该走一遭了。 就在我绝望的时候,一扇门打开了。 在门的走道里,一个中等身材的人,步伐轻松地走了过来,由于光线太暗,我没看清他的脸,只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和听到皮鞋发出的“咯噔……咯噔……”声,从脚步声我可以判断出他离我越来越近了。让人不解的是,他先是在门口停了下来,一动不动,我仿佛能够感觉到一双眼睛在注视着我,大约一分钟左右,脚步声又响了起来,这回他没再停留,径直地向着我的方向走来,大约离我还有两米远的地方,他停了下来。他先是用左手向旁边一伸,一把靠椅出现在了他的手中,紧接他把靠椅向面前一放,身体一转坐上那把靠椅,再然后翘起他那修长的二郎腿,不停地晃动。 “我的乖乖!这家伙到底是人是鬼啊,从哪冒出来来的啊”我用惊恐而又疑惑的眼神死死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咔咔……咔咔……”外面的闪电和雷声此时又响了起来,闪电所产生的光亮正好照在了这个神秘人的脸上,虽然只有仅仅几秒,但我还是看清楚了他,这个神秘人满脸胡须,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发白的头发看着有些恐怖,隐藏在眼镜后面的是一双迷人的眼睛,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从他那满是皱纹的眼角,我可以断定出他在“笑”,笑的很轻松,很随意,又有些和蔼可亲,但对我来说这些美好的笑容,却是一种折磨,我不知道他为何而笑,也不知道他是人还是是鬼。 全身快要散架的我,此刻也就剩下嘴唇能动了,于是我对面前的这个男人凶狠地说道 “你到底是人是鬼?” 过了半晌,这个中年男人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弄的我有些尴尬,我看他没反应,于是又说道 “是鬼的话,最好离我远一点,我参过军,杀过人,杀死很重,你可要小心点,魂飞魄散了我可不负责” 中年男人还是没有说话,还是保持原有的姿势看着我。这让我有些生气,于是我胆更大了起来,说的话也更狠了起来 “呵呵!你是不是聋了,你要是怕我的话,没关系!只要你跟我说说我现在在哪,也许我就给你点好处,我会托梦给我阳间的战友,让他们给你弄点阴钞啊,马匹啊过来,如果你不要这些也可以,黑白电视机这总行了吧,这黑白电视机可是好东西,里面不仅有人物,新闻,动画啥的,还有一些你意想不到的惊喜,比如美女,脱口秀……” 也许眼前的家伙是闲我太啰嗦了,在我还讲电视机的时候,他终于有反应了,他“啪”的一声,打了个响指,打断了我要讲的话。 这响指一打,一切都变了。 又一个身材魁梧的人出现在了门口,他伸起胳膊用手摸了一下门后,突然,两盏昏黄的灯泡把整个房间照的通亮! 可能是因为我习惯了黑暗的环境,这灯一打,刺的我的眼睛很是不舒服,弄的我很不适应,过了好长一会我才慢慢缓了过来。 我再次这两个人看时,开灯的那个魁梧身材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靠椅的后面,双手跨立,像保镖一样目视前方。 我随着昏黄的灯光向这个“保镖”模样的人看了过去,此人微胖,身材很高,也许是因为皮肤黑的原因,我看不清他的五官,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比坐在椅子上的中年人年轻。 我又把视线压低,看着坐在椅子上面的中年人。除了我前面对他面部的叙述,其他部位到没什么特别,估计放在人堆里也不怎么起眼,正在我四处打量眼前的这两个人时,坐在靠椅上的那个人终于说话了,他操着一口沙哑的嗓音说道 “钟诚,男,24岁,毕业于信阳工程学院地理科学专业,家中排行老二,上有一个姐姐,下有两个弟弟,1980年10月5日入伍,隶属于中央军委成都军区第18集团军陆军侦察连队3排1班,现任职务,班长!……” 听到这个中年男人像念文章似的把我的人生简历详细地念了一遍,着实让我大吃一惊,他竟然把我查了个底朝天,知道我那么多个人信息,此人一定不简单。 第十二章 神秘人(二) “我说,你们是不是管理阴间灵魂档案的,到我这是不是点个名,签一个到,确诊无误后,再把我送去审判是吧!” 我这样说,旁边保镖模样的人无动于衷,表现出没有听见的样子,而另一旁的中年男人却不一样,他扶了扶自己的“金丝”眼镜框,用他沙哑的嗓音对我说道 “长话短说,我们在调查一些事情,可能与你进的洞穴有关,因此我们想知道洞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他这样一问,我是彻底清楚了,他们可能是审判人员,看我招不招罪,然后给我戴个帽子,一了百了。况且我又不认识他们,随随便便告诉陌生人一些问题,这可不是一名军人的习惯,出于军人的职业道德,我回答道 “对不起,军事机密,无可奉告!” 我本以为这个理由能这个问题搪塞过去,谁知这个中年男人不依不饶,笑了笑道 “年轻人,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说着,这个中年男人站了起来,他先是来回不停地踱步,紧接着说道 “我记得那是62年,中印战争打的最为白热化的时候,有一次,我碰到的也是个侦察连战士,像你一样,他们班奉命去藏南地区西南边境的一个地方搞侦察。战争嘛!难免会死人,战士死的光荣,平民则死的很无辜,战火烧毁了他们的家园,妻离子散,被迫离开他们的家园,这难道对他们的惩罚还不够吗?也就是战争,它所带来的伤害是多方面的,也就波及了一些其他事物,比如怪事物。那天我正好执行一项公务,路过藏南地区,在藏南地区的探尖同志(七四九局秘密成员,后面会详细介绍)突然跑过来对我汇报说,藏南西南方向有异物,情况不明,危险等级3。有异物,危险等级又那么高,这我非常吃惊,因为我好久都没听说藏南地区有问题了,这事我可不敢怠慢,于是我和其他几个随行同志按照探尖同志给我们的坐标赶往事发地点,等我们去到时,什么都没发现,正当我们认为探尖同志的情报有问题时,突然!我们在一块石头后面有了发现,我们发现了一个受伤昏迷的战士。根据情报,当天派到这片区域的战士有五名,我和其他同志又在周围仔细查找了一下,没有发现还有其他生还者,由此我们断定其他人很有可能遭遇了不幸。确定无误后我们把那个受伤的战士带到了附近的藏民老乡家,还好他只是受了点皮外伤,过度劳累昏了过去。热心的老乡用藏药敷住战士的伤口,很快受伤的那个战士醒了,也许是因为我们一行人穿着藏服的原因,当我们向他问起在西南地区是不是遇到了敌人,还是一些其他的东西时,哪知那个战士错把我们当成********喇嘛,间谍!死活就是不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无奈,最后我们只好把他送到驻防的营地,送到营地后我们从他们连长的口中得知,才知道他遇到了怪物,那个怪物见人就咬,见人就吃,不怕枪不怕炮,其他战士全被那个怪物咬死了,只有他逃了出来。” 听到这里,我的心里有点发毛 “我的乖乖!被咬死的,这怪物牙齿得多厉害啊” “听到这个消息后,我们一行人就知道大事不妙。我们从营地借来几匹骏马,发疯似的就再次往事发地点赶去,等我们再次赶到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讲到这里,这个中年男人不自觉地流出了眼泪,他取下眼镜,背对着我抹了一下眼角的眼泪,转过身来对我说道 “对不起,我一回想起伤心事,就会不自觉的流泪,让你见笑了” 看他有这种心情,我也就没在意,反而更关心后面的事 “后来呢?”我问到 “后来,我们路过离事发地点特别近的村庄,说是村庄,倒不如说是藏族牧民的聚集地,是个交易市场。进去之后,让我们大吃一惊,场面极其震撼,100多号人全被活活咬死了” 说道这,那个中年男人握紧了拳头,停顿了一下。 “咬死了”我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中年男人 那个中年男人听我这样一问,接着说道 “没错,是被咬死了”中年男人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是什么怪物啊,那么残暴,那么没有人性”我反问道 此时中年男人好像很不情愿似的告诉我,那是什么怪物,过了大半天的功夫他才说话,说道 “藏尸” “藏尸?” “没错!藏族的僵尸,这种僵尸凶残,会行走,专咬人的耳朵,嗜人的血,最后再把人变成傀儡,不停的咬人,不停地变人,直到人类灭亡,世界毁灭,他们没有了食物,才会结束” “不会吧!千百年来,也没见藏族人全部被感染殆尽啊,也没有人承认僵尸的存在啊,反而更多是我们人类不断的增加” 中年男人听我这样一说,会意地不自觉地笑了下,同志你这个问题算是问到点上,听我慢慢讲完这个故事。 “我刚才说过,当时正处于中印边境战争,藏民难免会被误伤,死的藏民按照藏族的习俗是要实行天葬的。所谓天葬,无非就是把人的尸体放在一个比较高的地方,然后用一些牛皮裹起来。藏族人民相信人死后天葬会使灵魂升入天堂,由鹰使者作为桥梁,鹰使者也就是老鹰,它啄食死者的身体,吃掉他,随鹰在天空中翱翔,这就算是随鹰使者进入天堂了。但是有一点,如果人的身体死后没有被老鹰啄食,没有升入天堂,再加上此处怨气比较大的话,这就很有可能变成僵尸。古书《道德经》上曾记载:尸者,浊也。意思就是说一个人在怨气很大的地方死去,死后很有可能变成僵尸。加之那个时候藏南地区风云巨变,死人伤人是很平常的事,怨气很重,符合尸变的条件,发生尸变也就顺理成章。 “那后来发生什么事了”我好奇地问道 第十三章 神秘人(三) “交易市场一百多号人离奇地死去,从现场的规模来看,僵尸的数量数起码有上百个,不然整个交易市场100多号人我就不信没有一个生还的,哪怕有一个奄奄一息的也行啊。” “我们赶到交易市场的时候,天已经开始蒙蒙亮了。天亮有个好处,那就是暂时压制住死者体内的尸毒,不容易发生变异。我们一行人又把100多具尸体集中放在一个位置,这样便于处置,也容易监管。我们从营地出发的时候,早就料到很有可能是藏尸作怪,于是在出发前,我就命令藏南地区的探尖同志去提朗宗的塞卡壶托寺请我的好朋友,岗巴活佛。果不其然,岗巴活佛听到这个消息后很是吃惊,很快就赶了过来。当岗巴活佛赶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10点左右了,还没等我寒暄几句,岗巴活佛就来到100多具尸体旁边,不停地翻看死者的头颅,看看他们的耳朵与眼睛,最后又扯掉几个人胸腹的衣服,每扯一个,尸体胸脯上都长满了浓密的黑毛。经过一番查看后,岗巴活佛对我说,十二点之前必须把尸体烧掉,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岗巴活佛在藏南地区是受人尊敬的活佛,又是一个天葬师(这里我要说一下天葬师,天葬师类似于我们汉族的道长法师,他们主要的职务是帮助下葬的人进行合理的指导,让死者能够在来生大富大贵,高人一等,但是有时天葬师偶尔也扮演一下驱魔道长,哪里要是发生了尸变,他们也会披上驱魔装备,消灭变异的僵尸,保护众生的生命)活佛这样说肯定有他的道理,但我还是犹豫了” 中年男人讲到这里停了下来,他这一停,我就更加好奇了,于是说道 “你还在犹豫什么呀!活佛说烧你就烧啊,这有什么犹豫的呀!” 中年男人看我这样说,笑了说道 “我又何尝不愿一把火把他们全烧了,但是有些事不是自己想做就做的,必须得考虑周全,况且还是在那个时期” 中年男人说到这,停住了笑声,接着又说道 “我说过,当时正处于中印边境战争时期,攻心战嘛,两国都在使用,汉族与藏族虽然都属于中国,但毕竟和平解放才十几年,根基不稳,鱼龙混杂。说实话,有时又不那么放心,印度方向支持从西藏逃亡的达,赖喇嘛,我们则是实行********的政策,理念不同。达,赖喇嘛对藏族人民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就像古代我们汉族皇帝与臣民的关系,对人的思想还是有影响的。倘若我一把火把这些尸体全烧了,肯定会走漏风声,况且那阵达,赖喇嘛那么猖狂,眼线众多,这无疑会给达,赖喇嘛制造攻心的机会。如果我站出来对人说,这是僵尸惹得祸,呵呵!谁信啊,这世界哪有什么僵尸,你见过吗?你这明明就是试图掩盖屠杀平民的真相吗?这千古罪人的活,我可不干,也不想干涉政治的” “最后没办法,我对岗巴活佛表明我的意思,看看能不能晚上再烧掉。一是能够避开达,赖喇嘛的眼线,毕竟白天烧太过招摇?,晚上烧,不容易被人发现,也说不清楚,更不会留下证据。二是交易市场人流旺盛,保不齐有些不知情的商队往这里赶。我们可以请军队帮忙,协助我们封锁这里,不让外人靠近,对外就说这里正在打仗,危险。三是我有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我要一锅端掉所有的僵尸。 “我的乖乖,你要一锅端掉所有的僵尸, ?可是你都不知道他们在哪,你怎么端掉他们啊”我说道 “呵呵……” 那个中年男人笑了起来,接着说道 “藏族僵尸以迅猛,群攻著称,但是有一点却是他们的弱点,那就是群攻。当他们发现猎物的时候,他们会释放某种信号,引来更多的同伴前来。我们做的就是守株待兔,等着他们来,我们这里有100多具尸体变异,等到他们变异的时候,我把我们当成猎物,这样不是所有的僵尸都聚齐了吗。” 讲到这里,我打断了中年男人的话,并说道 “我说,你怎么对藏族僵尸那么了解,你到底是什么人?干什么的?还有,你们肯定不是灵魂档案管理员,我也不在阴曹地府,对吧?” 我这样一说,又一问,几乎把我想要知道都说了出来,我实在是太聪明了。 那个中年男人看穿了我的这点小心思,他回答道 “首先,我干什么的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研究过藏族僵尸,其次,我可以保证,你不在阴曹地府,只要你配合我调查,我有能力,送你回到你原来的地方” 中年男人这样一说,让我不禁欣喜若狂,不在阴曹地府,这才是我最想知道的问题嘛,为了掩盖我内心的喜悦,我装作不在乎地又问道 “故事的后来怎么样了,僵尸消灭了吗?” 这个中年男人似乎对我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有点苦笑不得,不过他也没计较什么,接着说道 “最后,岗巴活佛同意了我这个想法,他决定留下来助我一臂之力,消灭这些僵尸。在夜幕降临之前,我们根据活佛的建议,用浸过黑藏獒血的麻绳,死死地捆住这100多具尸体,让他们紧紧地围在一起,一个接一个,像个大磨盘,紧接着我们又在他们周围打了上百个木桩作,铺上干柴,放上几桶汽油,为我们的计划做准备。夜幕很快就降临了,100多具尸体在市场交易的中心地带,这里空旷无比,益于观察。我们坐在离中心地带不远处的破木上,每个人荷枪实弹,等待时机的来临。只有岗巴活佛坐在市场的中心地带上,离尸体很近,盘腿而坐,双手合十,念着不知名的经语,仿佛在为他们超渡,也仿佛是自己在做功课。”大约到了晚上11点左右,出现情况了。先是这一百多具尸体发生了变化,一个一个地全身长满了黑色的皮毛,牙齿暴长,虎牙位置的牙齿长的能超过下巴,尖尖的,看着就让人心生恐惧。” (谢谢大家的支持,正是有了你们,才让我有勇气写下去,最后希望看到的人能够投上您宝贵的推荐票,没有推荐票收藏也是可以的,谢谢!!!!!!) 第十四章 七四九 …… “兹着牙,咧着嘴,一双死鱼眼不停地观察着周围,他们看见旁边的岗巴活佛时,100多具僵尸异常兴奋,想扑上去吃掉眼前的猎物,谁知,经过黑藏獒血泡过的麻绳,束缚力那么强,让这些僵尸动弹不得,活佛的建议还真有效。我们赶到活佛的身边,活佛很是淡定,打坐念经,没有一丝惧怕。按照原计划,我和其他几位同志充当诱饵,活佛负责前来的僵尸,最后把他们都消灭掉。于是,我和其他同志划破手掌,让鲜血流出来,站在木桩外面,不停地在这100多具僵尸面前晃悠,刺激他们。僵尸闻到鲜血的味道,更加兴奋了起来,我仿佛能看到他们的口水都流到后脚跟。” “在交易市场旁边,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河,水流很慢,也不深。夜里12点左右,守株待兔这一招果然起效了。只听见河那边的水不停地响,像是有人在拍打着,水响了就说明有东西过来了,也预示着僵尸要来了,我们绷紧了神经,找好了位置,埋伏在那里。根据活佛的建议,我们把浸过黑狗血的子弹全部上膛,对准河边那个方向。那天天气很好,圆圆的月亮照亮了整个天际,跟白天似的,这为我们观察事物提供了条件。突然,在交易市场出口的地方冒出了一个黑影,他站在那里,发出恐怖的声音,不停地叫唤着。它这一叫,使得我们身后的僵尸一片躁动,也跟着叫了起来。叫的我们心惊胆战,后背直冒凉气。这里要说一下,十一月份在我国,已经算是进入寒冬了,藏南地区虽然受西南季风的影响,没有像东北那样的天气,还有点温暖,但是僵尸给我们带来的恐惧是巨大的,还是让我们哆嗦了起来。虽然我们研究过藏族僵尸,有理论有知识,但理论终究是理论,根本没实践过,更没对付过僵尸,顶着巨大压力的我们,身体开始有些不听话了,心理素质差的同志,连枪都拿不稳,更可怕的还在后面,一个黑影的后面有一大片黑影,直向我们扑来,行动非常迅速敏捷,不一会就来到我们埋伏的地方。看到僵尸来了,也到了射击范围,于是我命令所有同志开火。要说,这浸过血的子弹还真有效,打到僵尸的身上,这僵尸就着火,把僵尸身上烧出一个大窟窿来,但是有一点却出乎我们的意料,那就是被打中的僵尸依然有行动能力,有的头都被我们打没了,还在向我们扑来。最残忍的就是,有的同志打中了僵尸的腿,把僵尸的腿打折了,按理说这回他们应该行动不了吧,谁知他们用双手爬,丝毫不受影响。很快,我们的子弹就打完了,可是僵尸数量却没怎么减少,我和身边的同志都看傻眼了,几乎丧失了斗志,我见情况不妙,就命令一个同志把事先准备好的刺刀拿过来,要与他们归于尽。岗巴活佛知道我们这边不妙,也赶了过来,用咒语压制前面的僵尸,使僵尸放慢了速度,牵制住僵尸的行动能力。毕竟一个人的能力有限,活佛压制了前面的,可是还有侧面的,有的同志已经和僵尸肉搏了。见到时机成熟,我跑到制高点查看僵尸的数量,和我们开始猜的差不多,上百个。我又向四周看了看,确认没有僵尸再来后,于是我命令大家撤退到中心地带,岗巴活佛用吸魂咒困住僵尸,把他们慢慢引入火葬区,接着我们一把大火烧了所有的僵尸,又把整个交易市场点了,不留一点痕迹,就这样这件事了结了。” “经过这件事后,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你知道是啥吗?”中年男人微笑问道 “什么啊?”我反问道 中年男人回道 “那就是要把一切危险扼杀在摇篮里,绝对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中年男人见我没说话,接着又说道 “那天晚上我们牺牲了几个同志,加上100多个平民和几百个僵尸,总共加起来也快接近上千,你也许有可能会问,这些不都是战争引起来的吗?和你扼不扼杀有什么关系?我会回答这个世界出现的怪事不一定全是战争引起,人或动物的异变,有可能是与生俱来的,因为我见到了太多太多了。所以我得到的教训就是把一切有可能危害党和国家,人民生命安全的东西全部提前掌控,从而避免更大的牺牲,这就是我的工作。” “那你到底是谁?”我问道 “我是七四九局副局长兼情报组组长钱国朝,刚被调过来的,你也可以叫我老钱”中年男人笑着回答道 “七四九局?我听说过公安局,卫生局,铁路局,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七四九局的呀!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这个局子存在啊?指不定是你胡咧咧” 中年男人见我不信,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框,说道 “是!我估计每个人听到这个机构,都会认为我是在发神经,瞎扯!但是,我想说,七四九局属于国家最高机密,在编制之外,说白了就是国家的秘密机构,独立运行的,没有人知道它,国家也不会承认有这样一个机构,这就是七四九。如果你还不信话,那我就无话可说了” 听他这样一说,我更迷茫了,难道真有这样的局子存在?我在心中苦苦思索了好久,说道 “既然有这样的局子存在,那这个局子是干嘛的?” 这位钱局长没有立刻回我,他对那个保镖模样的同志嘀咕了几句话,保镖同志就出去了,没过多长时间,保镖同志就手拿牛皮公文包走了过来,递给钱局长。 钱局长拿到公文包后,左右翻腾,接着从里面拿出了几张黑白照片,然后拿到我的跟前给我看,并解说道 “这一张是1956年湘西僵尸大爆发拍的,这一张是1960年新疆巨人袭击村庄的照片,这一张是1962年藏尸围攻我们的场景,这一张是江西魔龙吃人时拍的照片……等等” 钱局长这一拿图又一介绍,彻底让我傻眼了,我的乖乖!没想到这个世界还有那么多可怕的事情,这回我算是开了眼界了。 …… “危险无法预知,一旦开始探索真相,就无法停住脚步,这就是我们的责任” ——七四九 “这个是我们七四九局的宗旨和原则,也是我们一直要做的事!世界万物皆平等,不应该让某些事物高人一等,欺负他人。这个世界有很多身怀绝技的异能者,他们有的仗着自己高于常人的本领,为所欲为,残害平民百姓,打破这一平等的原则,或是构成危险,我们要做的就是维护这一平等原则,结束他们。” 钱局长这样一说,我倒是明白了,原来他们这一机构就是调查灵异事件的啊。 “你们调查灵异事件就去调查呗!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年轻人!有些事我们还是知道的,如果你没有经过一些异类的事情,我们绝对不会找上你,更不会让你知道七四九局那么多的秘密,关键我们有证据,有些人你恐怕认得吧!” ...... 第十五章 重逢 钱局长这样一说,让我不禁有些迷糊,我问道 “有证据,有人,什么证据?什么人?溜出来让我看看” 钱局长莫名其妙地大笑起来,说道 “溜出来?亏你想得出来,你把他们当成狗了,还溜?也罢,是时候该让他们闪亮登场了,看他们怎么收拾你” 说着,钱局长对着空荡荡的门道喊道 “都出来溜溜吧!” 听到钱局长的声音后,两个身影从远处走了过来,一高一矮,一胖一廋,形成明显的对比,感觉既陌生又熟悉。到了门口我才看清,我的乖乖!这不是屈连长和阿扁吗? 见他们来,我是那个亲切,那个兴奋啊!不自觉就想坐起来迎接他们。谁知,猛的一动身,疼的我直喊娘,差点没晕过去。 阿扁和连长看见我满身伤痕,又大叫,连忙跑过来问道 “这是咋了,伤的那么严重,阿扁同志!你看看,这全身都淤青了,哎呦!是连长对不起你,没有早点出来,早点和你联系,要不然你就不会伤成这样了,你们班也就不会伤亡惨重了,都怪我!都怪连长!连长没有好好带你们,觉得心好痛!心好痛啊!” 说着说着,连长竟然哭了起来,连长这一哭,引的阿扁也跟着哭了起来,两个人夫唱妇随,在局长面前算是唱足脸面。就连长那点心思,我怎么会看不懂,无非就是巴结巴结领导,博得局长的眼球,证明他也是疼爱下属的好领导,好官员。 “我说,行了!行了!我又没死,还不至于你们伤心成那样的程度” “是!是!是!连长知道错了,以后绝对会改的,对你好点,**曾经不是说过吗?最怕阶级敌人不开窍,太顽固,我就是这个阶级敌人啊!我要改!我要改!” “**有说过这话吗?我怎么不知道,我看倒像你说的吧!”我反问道 “嘿嘿!钟班长真会说笑,一看就是文化人,我屈某佩服,你就大人有大量,就别计较这话是谁说的了,就当我屈某开个玩笑话吧!嘿嘿!” 话说连长这回马屁可算是拍的最好的吧!平时训我们的时候那可威风了,又是惩罚又是骂,仿佛给我们有仇似的。现在在领导面前了,这态度却又是180度大转变,又另一副嘴脸,这还真让我有点不适应。 还有一点让我不适应的是阿扁,他从进这屋就没怎么说话,这让我有点好奇。平时阿扁话挺多的呀!在领导面前也会拍点马屁,虽然与屈连长相比,差了那么一点,但这也不至于不闻不说啊! “我说,阿扁!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见了你老乡,就不热情了,难道!难道你不希望我活着回来?” 阿扁听我这一讲,顿时不知所措,慌忙解释道 “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我这心里吧,有点愧疚!” “哦!愧疚!有啥愧疚的,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又没死,你愧疚个啥” 阿扁听我这一说,低头不语,鼻子竟然红了起来起来,说道 “你说,要是我那天不离开你,与你一起解决困难,你也不至于伤成这样!也不至于让自己心里难受!” 说道这,阿扁哭的更厉害了。我看他那么伤心,又那么内疚,说道 “这有啥内疚的啊!我让你去洞外,这是任务需要,是命令。军人的天职是什么,是服从命令。为了一个命令就哭哭啼啼像个娘们,真不害臊。” “对对对!阿扁同志,这我可要批评你了,你看看你们班长的觉悟多高,你再看看你。我看呀!你回去到政治班,再上几节思想课吧!” “是嘛!连长都这样说你,我也就没啥好说的了,你还是听连长的话,回去再上几节思想课吧!” 阿扁还是低头不语,不停地抽搐着。眼看这招没用,我也很无奈,于是我转移话题说道 “咦!连长!你们是怎么出来的啊!我记得你不是被困住了吗?我在洞里没有发现你们啊!是你一个人出来还是?” 我这一问,连长哈哈大笑起来,说道 “咳!别提了,可窝囊了!” “窝囊,怎么窝囊了?” “钟班长你有所不知啊!在进洞后,我们不停地往前走啊!这洞口由宽变窄,想必钟班长也是知道的,毕竟人太多,走着走着,一位同志不知道被啥拌了一下,脑门被撞出一个大包,疼的直喊娘。还没等我们查看是什么绊的,旁边的石墙开了一个洞,紧接着一扇石门缓缓打开。这让我们丈二和尚,摸不住头脑!于是都进了去,我们在不停地转悠,转了很长时间,也没见到有啥有价值的玩意,等走到了尽头,还是啥也没发现,啥也没找着,有的只是黑漆漆的石壁,无奈我和那几个中科院的专家同志只能原路返回了过来。出了石门后,我们继续按原路线向前走,谁知刚到五道口竟然碰上了阿扁同志,阿扁同志给我讲了你们的遭遇,死缠烂打让我们回来,最后没办法,只好回了过来。” “阿扁同志这样做是对的幸亏你们没进去,你是不知道啊……!” 说道这,我停顿了。 “等等!”我吃惊地说道 我吃惊的表情,让在场的人很疑惑,于是连长问道 “钟班长,出什么事了,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我又仔细回想了一下,说道 “有些事恐怕阿扁已经跟你们说过了吧!比如那个无法道长,我们进五道口的时候,道长同志明明说有人穿过五道口,不然就不会产生轰天震地的声音,难道除了我们还有别人提前一步去了?” “什么,还有人?” “对,看来此事迷点重重,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对了,钟班长,你在洞里还发生了什么事情啊?还有你这伤怎么来的呀?” (未完待续,希望喜欢本书的同学能够加入收藏,有推荐票的留下你们的推荐票,给作者我一点鼓励,最后我想说:谢谢!) 第十六章 七四九起源 连长这一问,算是问到重点了,我看了看在一旁的钱局长,此时的他正坐在一把靠椅上,翘着二郎腿,品着不知哪来的茶,香气离那么远我都能闻的到,那享受的神情,差点没把我迷晕过去。也罢!谁让这个局长那么“阴险”呢!竟然用连长和阿扁让我开口,佩服!佩服! “让我说,可以!但我有一个问题想先知道”我看向钱局长 连长和阿扁看我看着一旁的钱局长,他们也学我看了起来。 在一旁的钱局长,突然被三双眼睛盯着,刚到嘴边的水杯,不情愿地放了下来,笑眯眯地说道 “问题?什么问题?你问吧!” “我想知道,国家为什么会派军队接管洞穴?你们到底知道些什么?” 钱局长看我严肃认真的表情,迟疑了一会,然后说道 “实不相瞒,我们负责那片区域的探尖同志事发前进去过那个洞穴,见到了成千上万个骷髅巨人站在那里,于是他给这些怪物的危险等级为二级,二级啊!同志!没办法,为了封锁住这个消息,只能让军方帮忙了,然后等我们派后续专员前去再次调查,并解决掉问题” “等等!钱局长,你这样说,让我有些糊涂了,你说探尖同志事发前进去过洞穴,可是发生震动响声的明明是在我们接管之后啊!难不成除了我们,还有人进去?” 我不猜不知道,一猜把我吓一跳,钱局长也大惊失色起来,我又看了看连长和阿扁,他们也都傻眼了,我的乖乖,这个世界还真是疯狂。 于是我又问道 “钱局长!你说西藏僵尸的时候,说过探尖同志!探尖同志!还有,这定什么等级,都是些什么玩意啊!能不能再解释解释这个问题啊?” 这回钱局长倒回答的很痛快,说道 “这些都是七四九的秘密,属于国家机密” “国家机密?” “是的!一般只有七四九局的人才有资格了了解这些问题。不过,鉴于你们是军人,又见到那么多的灵异事件,我还是可以说的” “太好了!我钟诚向你保证,我肯定会保守秘密的,绝对不会泄露任何问题” 钱局长叫我那么有兴趣,又那么高兴,笑着说 “你的保密我已经领略到了,不愧为我**人,部队有你这样的人存在,是国家的骄傲,人民的骄傲……” 没想到这个钱局长现在也成了个官篓子,完全与刚才的英勇无畏没法比,一番夸奖之后,钱局长终于走入了正题,说道 “这要从七四九局建立开始讲起,五十年代,面对世界格局的转变,形成了美国为首的资本主义阵营,和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形成了两局争霸世界的局面。表面上我们看到美苏两大阵营,在政治,经济,文化上的竞争愈演愈烈,特别是在军事上,轰动世界。但是,除了这些明面上的文章外,还有些搬不上台面的阴暗较量,比如说美国研究女巫,吸血鬼等。美国看似表面上推崇科学,反对迷信,这只是迷惑民众,提高自己的威信罢了!美国为什么军事,科技方面远远超过其他大国,这不仅仅是美国自身的发展,更多的是向先进文明索取,美国正是因为自己渴望强大的野心,成立了神盾局为首的秘密组织,这个组织研究各种超自然事件和灵异事件,并从中获得力量。1954年,我国根据国际变化形式,毅然决然地决定成立我国的秘密组织,代号749,由周总理担任第一位局长。因为我国地域辽阔,超自然现象与灵异现象众多,为了第一时间获得准确的信息,消除国内的危险隐患,获得正义之力,保护国家主权。经******和常务会议研究决定,决定在退役的士兵中,选出文武双全的人担任七四九的探尖,分布全国各地隐姓埋名,奉献自己的青春和年华,为七四九局搜集本地区的超自然现象,并为其危险等级进行评定,最后决定我们是否派人解决。请不要小看这些探尖同志,他们的选拔,不差于中央警卫局的选拔,不仅进行身体上的考验,而且还要接受智力上的严格考验,他们不仅要学习天文地理知识,风水八卦,奇门遁甲都要样样精通。每一件怪事的发生,探尖同志永远是最先到达的,他们会对怪事进行定级,总共分为五级,五级警报代表没危险,四级警报代表不成气候,但得继续跟进,三级警报代表危险性波及本地区的人民,二级警报代表危害半个国家,一级警报是最高警报,他一旦发布说明全国就要进入到紧急状态,威胁到整个国家。正是有了他们的定级,才让我们解决了一个有一个超自然现象,为我国科学技术的大发展大繁荣提供了条件。” “我的乖乖,没想到这探尖同志那么厉害,面临未知险境不说,还有可能搭上生命,真让人钦佩啊” 钱局长听我这样一说,抬起头来,把目光看向窗外,说道 “是啊!这些探尖同志身处一线,冒着生命危险帮七四九局拿到第一手资料,为人民的贡献是不小啊。没有他们,国家和人民不知道过的多么水深火热呢!也正是因为他们的果敢英勇,不怕艰苦,才创造出今天的七四九,不一样的七四九。” 看到钱局长这样评价那些探尖同志,我可以看出钱局长对他们的愧疚与感激。 “钟班长!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这回你可以解除你的警戒了吧,说出那些未知的真相了吧!” 看到眼前的钱局长,他的诚意,热心,爱国爱民深深地感动了我,也罢!我也没啥有所顾虑的了,还没等我开口,旁边的屈连长沉不住气了,说道 “呵呵......,这局长就是局长啊!看着记性,比你我这个当连长的好千倍都不止呀!钟班长,不是连长说你,这领导讲话,当下属的就应该学会顺从,领导说啥那就应该是啥,别婆婆妈妈的像个小脚娘们,你说是不是,钟班长” “是是是!连长说的对,我记住了,请连长放心,我一定会改的” 我这一说,连长那个高兴啊!这算是给足了他面子,在领导面前那个屁颠啊,屁颠个不停 。 ...... 第十七章 加入组织 我大话一通,把后面的经历全都讲了一边,当我讲到道长怎么写出两句意味深长的诗句,变成真身后又怎样使出禁术,以及李道士的吊坠时,钱局长打断了我。只见,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物件让我看,这个物件是块破布,仿佛在包裹着什么。为了仔细地辨别,我让钱局长离我近点,前前后后地又瞅了一遍。这不瞅不知道,一瞅吓一跳。我的乖乖!这不是道长衣服上的破布吗?钱局长没有停,继续打开这个破布,里面的东西呈现在我的眼前。一个不成规则,像碎石,又像玻璃片,发着淡淡绿色荧光的吊坠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的妈呀!这不是李道士的东西吗? 看到这些东西,不禁让我纳闷,为什么这些东西会出现在钱局长手里,于是问道 “钱局长!你这些东西都是从哪弄来的呀!能不能跟我仔细讲讲啊?” 我这一问,钱局长也没卖关子,表情严肃地说道 “你们有所不知啊!在屈连长,阿扁和那些专家同志出来后,阿扁死活不让后面的救援部队进洞,说是你让的,我们以为阿扁同志是受了惊吓,也就没有在意阿扁同志的阻拦,反而激起更激起我们的兴趣,更加地想要探索里面的秘密,于是我们就偷偷地派一支小分队,悄悄地进入。在洞内,我们什么都没发现,只发现洞内有一个好像被炮弹洗劫过的大厅,躺在地上的你满身伤痕,和你身边放着的这两个物件。” 紧接着钱局长又说道 “还有,钟班长!这破布上好像写着两句诗句,这诗句倒底是什么意思啊?” “乾坤再造花与泪,开训逢缘世代农” 破布上,用血赫然写着这两句诗。 我看到这两句诗,心先是猛的一惊,这不是道长同志开始写的吗?破布?吊坠?这些是怎么回事,难道,难道这两者有什么联系吗?或者是什么线索吗?提示吗? 钱局长看我没反应,接着说道 “我让文学专家看过,文学专家表示他也搞不懂诗的具体内涵,只是说好像是一个故事,又或者是一个谜语。倒是这个吊坠很特别,有时放射性极强,有时又很微弱,具体情况,连物理学家都没法搞明白。” 站在一旁的连长此时有沉不气了,说道 “嘿!何必要想的那么麻烦呢!你们是不是想的太复杂了,不就是块破布和一个吊坠吗?不需要深究,当成一个恶作剧不就行了,这件事就这样了吧!” 连长这一说,很是让钱局长生气,钱局长恶狠狠说道 “哦!屈连长!你是在质疑我们七四九的工作吗?难道我们做的不对吗?” 连长是个聪明人,听得出钱局长的口气,连忙解释道 “不不不!钱局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们换一种心态,大事变小,化整为零,逐个攻破,这才是我的意思,嘿嘿!” 钱局长听屈连长这一解释,火气顿时消了下来。仔细品来,倒还有些味道,勉强能够接受。 “也罢!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我就当没听见刚才的损话!还有,在这里我有件事要说一下,鉴于此次事件责任重大,迷雾重重,你们又是参与者,情况了解的比较多。我和七四九局其他同志商量了一下,决定聘用你们三个做七四九局的临时雇员,负责调查这次事件” 听钱局长这样一说,让我有些惊讶 “聘用我们,可我们只是军人,没做过啊!” “是啊!是啊!局长,我屈某在部队当了半辈子兵了,没有做过这些是啊!我感觉还是当我的连长差不多,嘿嘿!” “这次事件已经让党中央的高层知晓,部队我看你们是待不下去了,高层领导文件已经下达,军区领导已经把你们的档案调出来了,也就是说你们已经转业了” 听到这个消息,对连长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啊,连长不满地说 “转业了?不不不!局长同志,你肯定搞错了,我这连长还没当够了,怎么说转业就转业啊,你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 钱局长一听,脸顿时阴了下来,于是说道 “你说我像开玩笑的人嘛!身为军人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服从命令,党和国家需要你,你就的挺身而出,没什么好犹豫的,你必须得服从!” 说着,钱局长就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印着“绝密”的文件,说道 “只要签上你们的名字,你们就是七四九了” 对于我来说,这些事让我活的糊里糊涂,我是心有不甘的,生活嘛!就应该有点挑战,于是我首先说道 “我签!” “不!不!钟班长,不能签啊!你那是猪脑子吗?傻子都能想明白,这个组织升官前途太渺茫了,而且还危险!当军人打仗起码还有俘虏这一说,有《日内瓦公约》罩着。你也听到这个组织了,危险性大,一生都得隐姓埋名,还要面对各种恐怖的事情,死亡的威信那是常有的啊!况且我心脏又不好,受不了这些刺激啊!” 从头到尾都在沉默的阿扁,此时看着我说道, “我也签!” “疯了!疯了!你们都疯了!反正我是不签” (看到的读者别忘加入书架呦,留下推荐票一下也是可以的,嘿嘿!) 第十八章 出发 这钱局长也是个明白人,知道屈连长是个唯利是图的人,摸得着他的脾性,硬的不吃就给他来点软的,笑呵呵地说道 “屈连长!你这转业,也完全不等于失业啊,当领导,在我们七四九也可以的嘛,我还想让你当我们七四九局的高官呢!如果你不愿意,那就没办法了,我看你还是回家种地吧!” “啥?你说的啥?我在七四九局也可以当领导,那你说说,你给我啥官当” “我看啊!局长?不行!我在当,科长?不行!官太小,处长?太霸道,你的性格不适合,主任?对!我看主任行,正好中科委情报处主任一职还缺人,不去第一线,又是文职,统领全国的探尖同志,这官不小吧!关键七四九局归中科委领导,你这官一当,那可就是国家级的待遇呀!” 屈连长听钱局长这一忽悠,还有点动摇了,刚才还在倔着性子不参加,此时倒吵吵嚷嚷地说道 “本来我是不愿意的,阿扁同志,钟班长,你们也听见了,这国家需要我啊!你们又是不知道我屈智谋是一个爱国的人,服从命令一向是我的原则,对吧!我看呀!这职务我勉强接受算了,哎!人生啊!总是充满挑战,那我就接受挑战吧!” 这屈连长说的但是委婉,很无奈,但是在内心,指不定乐开了花,恐怕没有人谁比我更了解长连长的为人了吧! “要想成为七四九局的领导,我光说是没用的,你得做点事情吧,不然,我这样突然把你提上去了,难免恐怕会引起一些同志的不满,你说是不是?” 屈连长听钱局长这一说,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 “行!只要你信守承诺,给这个主任当当,我就答应陪他们俩调查这次洞内的事情,这总行了吧!” “好!很好!那就签字吧!” 由于我没法动手,我就让阿扁帮我代签了,就这样三个军人光荣地加入了七四九。 在这之后,我在这个小黑屋一待就是三个月,中间来了好多医生为我做身体的护理和调养,阿扁也在我身边陪伴着我。时间久了,阿扁的心结也结了,又回到了以前的那个阿扁。屈连长回家后!休养了三个月,算是给自己放了一个长假。在家里的每天里,巴不得我好起来,好和他一起去办事,整天都想着自己如何当官,当大官。钱局长从上次见面后,就再也没见过他。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我的伤慢慢好了起来,身体也恢复到原先的状态。 几个月以来,唯一伤害我心的,也就是在洞中所发生的怪事,那些未接之谜,每天的每时每刻都在缠绕着我,它像一个针头,深深地扎在我的内心深处,要是不查明白,查清楚,我估计这辈子过的都不安心。 伤好后,我根据钱局长说的,有事写信给中科委,果然一写,就和他取得了联系,我表达了我先“南下北上”意愿,所谓南下,就是去李道士的老家江西龙虎山,看看能不能找到关于吊坠的线索,而北上就是到新疆地区的昆仑山,调查诗的线索。 很快,钱局长就回信了,他表示很支持我的想法,说让江西龙虎山的探尖同志给我们做接应,说白了就是为我们做向导,好让我们能够准确地了解当地的信息,还说,如果遇到棘手的问题,可以汇报给他,他会运用所有资源配合我们。 就这样,我们拥有坚实的后盾,向龙虎山出发了,去调查神秘的吊坠 …… (求推荐,书收藏,嘿嘿!) 第十九章 探尖同志 龙虎山,位于江西省鹰潭市西南20公里处贵溪市境内。 出了黑屋我才知道,自己处在湖南的一个深山老林里,这里是七四九的临时落脚点,又是关押犯人的安全屋。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我们三个就踏上了“南下”之旅,湖南里江西不是很远,也就三百多公里,大半天的时间就到了。我记得,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出了火车站门口,才发现,大大小小的旅社已经满员了。 “他奶奶的!刚出师就不利,后面的事指不定多难办”阿扁埋怨道 “哎!阿扁同志,这连长就要说你了,平时咱们训练不也是经常夜不归宿,在外面一趴就是一晚上吗?没地方住咱们可以睡大街的嘛!天为被地为床!现在才10月份,天又不是很冷,将就将就吧!” 屈连长这样一说,还真让我有些惊讶,在部队的时候,那个财大气粗啊!生活过的简直就是军队小皇帝,哪受的过这种委屈啊!你再看看现在,原先的派头已经荡然无存,反而给人一种随意,大气!“这是我所认识的连长吗?”我不禁内心自问 “好了!都别说了,看!那边有个桥洞,咱们先在那凑合一晚上吧!……” 还没等我说完,一个深沉,浑厚的声音出现在我们仨的耳旁 “同志!需要住店吗?” 我们仨猛地回头一看 一个60几岁模样的老年人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他一身蓝色工装,笑起来像是吃了蜜似的,老头看起来身体素质不错,左手拎着一大兜东西,右手拿着两瓶白酒。 我左右把他打量了一番,感觉很可疑。咦?按理说火车站拉人住店的人都是一手拿个价位牌,一手拿着扩音筒的啊!怎么这老头是这副打扮。还有,这老头大晚上不睡觉,瞎出来逛,肯定也不是好东西。” 于是我笑嘻嘻地回答道 “同志!你好!我们不需要住店,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等一会我们的老乡会来接我们的,嘿嘿!” “老乡?” 阿扁疑惑地看着我,小声地对我说道 “老乡班长!在这个破地方,咱哪来的老乡啊!难道这老乡是钱局长帮我们安排的?” 我一把把阿扁揪到一旁,对他说道 “我说,你个猪脑子,没看出这老头和其他拉人的人明显不一样吗?万一是坏人怎么办,七四九行动是保密的,万一泄露出去,人民不恐慌啊,这里面肯定有猫腻,听我的,你别说话就行了。” 经我一说,阿扁算是彻底明白了,这是套路啊!他走到老头的面前笑呵呵地说道 “同志!你有所不知啊,我们的确有个老乡在这,我们原先都商量好了,等他过来。如果我们住你店,这一走,老乡再一来,找不到我们人,多丢人啊!说不定呀!这以后都没脸见面了,你说是不是?” 我和阿扁这一唱一合,对连长这个察言观色的老江湖来说,那简直是小菜一碟,他也迎合着说道 “就是!就是!我这俩弟弟在这里确实有老乡,还是不麻烦你了?” 三个你一嘴我一舌,默契加默契,还真演的活灵活现,本以为这样会把老头打发掉,谁知老头大笑了起来,说道 “三位同志!我那只是胡乱开个玩笑,你看看你们,没完没了地说个不停,搞得好像我欠你们似的。也罢,我不和你们开玩笑了,我是负责本地区的探尖,你们的向导,你们要调查的事情,钱局长都在信里说了” “啥?局长都和你说过了?”阿扁惊讶地问道 “是啊!钱局长没给你们说吗?” 老头这一问,阿扁和连长都把目光看向了我 “呵呵!你们有所不知,钱局长信中说他会让探尖同志协助我们,我认为没必要,也就没和你们说,谁知局长同志,还真派来了一个” 我这话一说,老头有点不高兴了,说道 “如果没必要的话,你们是调查不出什么的,你们调查的东西,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好了!好了!竟然同志是局长派来接应我们的,想必这酒和菜就是为我们仨准备的,咱们找个地方歇息一番吧!顺便再把这些东西消灭掉,你们说行不?嘿嘿” 就这样,探尖同志帮我们安排了住处,第二天一大早,我们一行四人就往龙虎山出发了。但是在去的途中,探尖同志反复提到的“二叔”,吸引了我…… 第二十章 二叔(一) 下了中巴,我们就直奔龙虎山一个叫乌也里的地方,据探尖同志介绍,那里就是青峰派所在地,也就是李道士的家乡。有山的路就是难走,蜿蜒盘曲地像条小细蛇,看着就让人心累。如果我们到达乌也里的话,我估计也得走上几个小时,闲着无趣,我们便和这个带路的探尖同志聊了起来,首先我问了一个我一直很好奇,但有没有亲自问过李道士的问题,那就是这掌门不好好待着,他怎么跑到外面当兵去了? 我一问这个问题,探尖同志大笑了起来,说道 “年轻人啊!你们有所不知啊,这青峰派的掌门历来不是那么好当的,在本地一直有个说法,想要摘得青峰顶,没了三年又五年呀!” “哦!这是一个什么样的说法,以前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说法啊?”连长喘着气说道 “呵呵!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如果想要当青峰派的掌门,那必须得得先出去锻炼个三年五年?……” 还没等探尖同志说完,一旁的阿扁却打断了他的话,说道 “不对啊!你们想想,按探尖同志这样说的话,那李道士不得当完兵才是掌门,可是这个李道士明明有江西省宗教协会的大印啊!难道这也有假?” 听阿扁这样一分析,还真有点道理,于是我也问道 “是呀!探尖同志,李道士还未真正成为掌门,怎么宗教协会还认他啊!” “哎!你们有所不知啊,按程序的话是那样来的,但是毕竟刚从那个十年出来,青峰派也被冲击了不少,比起往日,今非惜比啊!这要从老掌门说起,老掌门李深远有两个儿子,大儿李学增,二儿李学瓮,大儿英年早逝,也就是你们所说李道士的父亲,留下李重生和他母亲娘俩,老掌门看他们孤儿寡母甚是可怜,于是生前把掌门职位传给李重生,让他二叔李学瓮辅佐他,新时代!新思想嘛!也就少了一些套路,先立他为掌门,然后再到外面锻炼几年,既符合规矩,又增加点新意。我讲的这些东西,在这个地方妇孺皆知,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越来越喘的连长,此时又说道 “我说!探尖同志,这个李道士的二叔难道就没有一点怨言,就那么的听话吗?不让他当,他能服气吗?” 连长这一问,还真少不了他那官场的“油屁”,简直就是什么样的人问什么样的问题,看看这问题的角度,一点都不脱当官的那一套。 “呵呵!你们有所不知啊!他这个二叔可不是什么爱管事的人,闲云野鹤一个,整天不是坐禅修道,就是吟诗作对,偶尔也帮帮人驱个小鬼,看个风水啥的,巴不得别人当掌门,图个清静,自己当师叔呢!又有辈份,又不忙碌” “按这样说,他二叔还真是个知书达礼,超凡脱俗之人,那我们得见见,说不定他还知道些线索” 很快,我们便到了青峰派所在地乌也里,本以为这个地方只有孤零零地一座道观,谁知这里却是一个小集镇,百户人家组成,人还真不少。青峰派的大门位于集市的北面,青石上的大门,挂满了许许多多的许愿卡,门的后面是一块高地,很陡很大,上面有一片桃园,密密麻麻的,数量很多,桃园中还有一条条弯弯曲曲,铺满青石的道路,在桃林中左右穿插,一直延伸到后面,直到看不见为止。 看到眼前的道观,和集市,两者形成了明显的对比,给人一种闹中取静,静中做乐的快感。道观后面有一座青山,山顶直插云霄,不见其顶,给人一种神秘,向往的感觉。 “连长,老乡班长!你们看看,没想到李道士的家还真是阔气啊!你们看看这大石门,没有上百个人帮忙,它是立不起来的,你们再看看这桃园的规模,起码有我们两个训练场那么大,你们再看看……” 阿扁这一说,10分钟就那样过去了,停了一下的他,准备还想说,被我和连长打住了。 “阿扁,天快黑了,我们最好快点去调查,你不为我们考虑,也要为老年人考虑吧!” “是啊!阿扁!钟班长说的对,探尖同志都60多了,不能累着,早点工作早点歇息吧!” 阿扁一听我们这样说,顿时变成了静音模式,安静的让我耳朵都产生回音。 我们沿着青石路一直往前走,这青石路一开始还规规矩矩,呈“之”字型分布,走着走着开始垂直开来,累的我们不得不停下脚步歇息一番。 “哎呦我去!这李道士的家还真是不好进啊,比我们爬山还累”我喘着粗气说道 “呵呵!年轻人,这只是冰山一角,后面的路长着呢,看到那后面的山没,到了山脚,咱们的目的地才算到了。” 我顺着探尖同志手指去的方向看去,我的乖乖!还有那么远,看来没五个小时算是赶不到。 “我就纳了闷了,你们说,这青峰派的道观离这里那么远,怎么就把门放到这呢?”屈连长说道 “这有啥好猜的啊,明摆着是显示阔呗!” “呵呵……” 听着我们的讨论,一旁的探尖同志大笑了起来。 “你笑啥?”阿扁问道 “这不是青峰派装阔气,这个道观啊!说大也不大,说说小也不小。你们有所不知啊!这桃园就是一个迷宫啊,有缘的人呢!三步两步就会到达山脚下,无缘的人呢!走上五个小时才会会到,依我看呀!咱们是无缘喽!还是慢慢赶路吧” 也许可能是真的无缘,也许是真的不受待见,也或许是一种考验,我们在谩骂声中,走了五个小时,到了山脚时,太阳已经日落西山了。一座青瓦白墙的道观出现在我们面前,这个道观有着在坡下一样的大石门,只不过这个石门多了一样东西,那就是门的额头多了“青峰派”三个字,看来我们已经到了。 虽然这道观我们是到了,可是我们实在走不动了,一行三人像霜打了的茄子,焉了!倒在道观的门前空地上,像晒尸似的,错综复杂。只有探尖同志精神的像只猴子,完全看不出一点劳累…… 第二十一章 二叔(二) 看着站在一旁的探尖同志,他站直了身子,两眼目不转睛地看着门头上的三个字,神情自然,仿佛在研究什么,又仿佛在欣赏什么,没有一丝疲惫。 按理说这探尖同志已经是个60多岁的老年人呢,无论是身体素质,还是其他方面都应该不如我们才对啊,但我眼前站的这个人是我所认识的“老年人”吗?这身体素质也忒好了吧,要按钱局长的说法,这分布全国的探尖同志都是军队里尖子的尖子,那可是和保卫国家领导人的中央警卫局有一拼的,但是体力再好,也逃不过时间的摧残啊!这引起了我极大的兴趣 “我说,探尖同志!我们军人平日里训练惯了,爬了这段路都直喘的厉害,为啥你看着像散步一样,不喘不虚?你是不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啊?” 老头眉头一皱,说道 “嗨!这吃啥灵丹妙药啊!也就是平时锻炼多了,现在的年轻人啊,苦就是吃不了,这才走多少路啊,想当年我们到朝鲜打仗的时候,哪个不是日行百里啊,又是爬山又是跨河的,你再看看你们,一个个累的像奔走的磨驴,慢慢腾腾,唧唧歪歪,哪点像个军人,这还真让人感到悲哀,悲哀啊!” 阿扁听着这些话,很不服气,一个挺身坐了起来,对老头说道 “哎!我说探尖同志,你怎么能这样说我们呢,我们怎么说,也是当过五年兵的军人,什么样的苦没吃过啊,爬山过河我们也干过,你还说你日行千里,我看呀!你那是下山吧,全是下坡,这样我才信。” “就是!就是!你就吹牛吧,指不定你这些都是装的,不定内心有多抱怨呢!”躺在地上的屈连长也加入了阵营,挺起身子说道 “好!好!……也罢!我老头说的话,你们不信也不无道理,也不想说啥,我已经把你们送到道观门前了,答应钱局长的事也算完成了,天也快黑了,我老头要回去了。” “啥!你要走”我惊讶地看着探尖同志 “哎~,探尖同志!你是不是生气了,这任务咱还没调查清楚呢,怎么却想着走呢,你这一走不是让我们为难吗?”阿扁说道 “是呀!探尖同志!阿扁同志说的对啊,你对龙虎山那么了解,相必也了解其他的一些内容,这万一我们需要呢,你不会还让我们下山找你吧!” “呵呵!”探尖同志笑着说道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会图方便,偷懒,你说你们,我的任务只是把你们带到龙虎山青峰派的道观,没说让我参与其中调查啊,你们说是不是?” 探尖同志这样一说,竟然一下子让我们无言以对起来,顿时陷入了沉默,看着这尴尬的场面,我忍不住说了一句 “竟然探尖同志任务已经完成!咱们就不应该为难他老人家嘛,老同志有他的说法,这是对的!咱们应该支持他的想法,再说老同志,已经一把年纪了,经不起折腾,我看呀!咱们就别为难他老人家了。” 连长,阿扁听我这样一说,陷入了沉思,也不好意思说啥,最后也只好作罢。 探尖同志看我们没有异议,笑了起来,说道 “哎!不是我老头不想帮你们,也不是我不善解人意,这龙虎山啊!是个神奇的地方,有许多秘密等着我去探索呢?我呀!就不耽误你们时间了,人生在世也就这几年,雷锋不是说过嘛,要把有限的人生奉献给无限的奋斗事业中,就让我成为七四九永远的雷锋吧” 说着,探尖同志就转起身向山下走去,才下了五六个台阶,老头停了下来。 看到探尖同志停了下来,我和连长,阿扁不免有点惊讶,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说啥,心想 “难道这老头后悔了,不想走了?” 正当我猜个没完没了的时候,探尖同志扭过头来,笑着说道 “年轻人!我老头奉劝你们一句,进观以后啊,要记住一点,他们让你们做啥,你们就做啥,特别是李学瓮道长。还有,这个李学瓮道长啊!有一个怪癖,那就是喜欢清静,你们不要太吵哦!不然的话,事没调查完,你们就得滚喽!” 说完,探尖同志甩起双手就往山下走了过去。 这探尖同志一走,我们也没啥好说的,转身就进了这个有十几间木制房子的道观。 看着眼前的这个道观,从建筑风格来判断,有唐朝的,宋朝的,大清朝的也有,足以看见这个道观的古朴,久远,历朝历代都精心细致地整修过! “哎!老乡班长,你说这李道士的家还真不赖,依山傍水的,鸟语花香的,宛如仙境啊,你再看那山下的薄薄浓雾,搞得我都想赋诗一首,这回我算是明白了,这古人作诗赋词,原来都是这么来的呀!” “我说!你就竟他娘瞎扯淡,什么仙境,什么赋诗,我看啊!干脆你就住这得了,省的招你烦” “嘿嘿!班长就是喜欢开玩笑,不扯了,咱们还是快进去吧,说不定啊,还能碰上一顿晚饭” 说着,我们就进到了道观的大厅。 “咦!班长,这那么大的道观,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啊” “是啊!钟班长,这道观看着好古怪啊,看着也不像没人住的地方啊,你看看这鼎里面的香火,一看就是刚刚被换掉的” “都别管了,俗话说,遇佛拜佛,遇观拜观,我看呀!咱们先拜拜眼前的这个太上老君,说不定咱一拜,这人就出来了。” 我也不知道我说的是否有道理,双手合十,几个人就虔诚地拜了起来,还真是举头三尺有神明,我们这一拜还真出来了一个人。 当我们睁开双眼,做完拜礼之后,一个十五六岁,身穿道袍,头扎发髻的道童出现在我们的面前,这着实让我们吓了一大跳。 还没等我们弄清楚情况,道童说话了 “我家师父说了,有什么事的话,等明天再说吧,我已经为你们备好饭菜,饭菜在你们休息的房间了,请随我来吧!” 说完,这个道童就往太上老君石像后面走去,我们也不敢怠慢,怕跟丢了,二话没说也跟了过去。 嚯!走过太上老君石像,一幅美景出现在我们面前。石像后面是一个方形庭院,庭院里面是一个小湖,湖里面长满了青绿的荷花,也许是天要黑的原因,荷花一个个都害羞似的遮了起来,最美的则是湖中央的一缕清泉,左青龙右白虎紧紧地贴着一根莲花状的石柱,石柱里面不停地有泉水涌出,感觉好有仙气,好一个生机勃勃,诗情画意。湖的两旁是两条走廊,走廊上排列着一间间的房间,看着像明代的客房,道童领我们到其中一间比较大的房间停了下来,说道 “师父说了,他不喜欢别人晚上到处乱走,吃完饭后,你们就歇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说完,道童转身就离开了,这让们很是疑惑,疑惑的是,为什么李学瓮道长知道我们来了,却不着急见我们,难道他就不想知道他侄子掌门失踪一事?或许他已经知道了? 这一连串的问题弄的我一夜没睡着,探尖同志说过,无论什么事都要听从道观里人的吩咐,我也就没私自去找李学瓮道长。第二天一大早,我和连长,阿扁准备去找道长,谁知 …… 第二十二章 二叔(三) 一大早,我们就起了床,简单的洗漱完毕后,我们就准备去见道长,正当我们准备打开房门的时候,门突然开了。还是昨天的那个道童,只见他双手拿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几块馒头,咸菜,粥,没搭理我们,径直地向客桌走去了。 “小同志!你好,请问你师父现在在哪里呀,能不能让我们见一见?”我说道 “哦!今天恐怕你们是见不着了,师父一大早就下山做事去了,不到明天是不会回来的”道童边放饭菜边回答道 “做事去了?”阿扁惊讶地说道,接着又问 “那请问你师父做什么事去了?” 道童不慌不忙地又说道 “师父今天下山要做两件事,第一件是帮市集上一家姓王的人,看风水,看墓地;第二件事是晚上到市集南面的猪肉铺除鬼,如果你们现在要去赶上师父的话,我估计你们是赶不上他了,他已经出发一个多小时了,依我看啊,你们还是老老实实地呆在客房里等师父回来吧!” “那不行,我们调查的事情可不能拖,早一点结束,我们就早一点舒坦,你说是不是啊!钟班长!” 嚯!连长这一说,感觉倒挺积极,其实呢!无非就想快一点结束,早一点当官罢了。 “行吧!连长你都这样说了,咱们的确时间紧,任务重,拖不得,早点调查清楚,说不定能找一点找到失踪的李道士。” 说完,我们没听道童的劝告,狼吞虎咽地吃完早餐后,就匆匆忙忙地向山下走去了,这刚出道观门口,我就有点后悔了,这下山容易,这要是万一有啥事再上山,不还得累的半死,看着连长,阿扁在我前面快步走去,我一咬牙,心一狠,不再犹豫,跟了过去。 我们到达山下的集市时,已经是快中午了,我们三个随便找了一间小饭馆,吃了点中午饭,下山下的前脚趾头疼的厉害,随便再休息休息一会。酒足饭饱之后,我们向店家打听了一下这集市姓王的家在哪里,好去找道长。 向店家一打听,谁知店家给我们泼了一盆冷水,店家说道 “嗨!你们直接问我李道长在哪不就行了,这王家就在街中间拐角处,他们家的老爷子最近死了,这李道长此刻就在他家客房休息呢!” “休息?不对啊,这道长不是在看风水墓地的吗?怎么这回在他家休息了?”我问道 “嗨!这看风水能费多长时间啊,一大早都看完了,这道长念了一上午的经,超度了一上午,累了休息,需要安静,我看你们现在见他是不可能!” 店家看我们没说话,接着说道 “现在才12点左右,这法事一做完,就差下午三点半出殡了,这出殡会让张道长封棺封土,你们不如在这等上三个小时,这出殡队伍会从门前经过,到时见也不迟,你们说怎么样?” “我看行!”阿扁说道 连长听阿扁这一说,有点不高兴,说道 “行啥啊!依我看啊,咱们就直接去王家找人不就得了,万一棺材和道士都不从门前经过,咱们这趟不是又瞎白撘,乱跑这一趟吗?” 听他俩这一说,我前思后想,还是觉得店家说的有道理,常言道:“死者为大”,此时倘若我们贸然跑到别人家去问道长一些问题,一来不讨道长的好,二来也会遭到王家人的抵触,于是我说道 “我说呀!咱们还是留在这等出殡的队伍吧,都等那么久了,不差这几个小时吧,而且咱们也可以看看道长能耐,看看他如何做法封土,你们说是不是!” 我这一表态,二比一,按照民主的说法,这不留都得留,我本以为连长会用他的官架子压我们,谁知!这连长也学会了顺从,没有说啥。 三人找了一个靠近窗户的桌子,坐了下来,热心的店家免费为我们沏了一壶茶,这一等就是三个小时。 果然不出店家所料,三点多还真有一队出殡的队伍从远处过来,我连忙拍了拍睡着的阿扁和连长,他俩抬起头就往窗外看。 出殡的队伍很长,快把整条街都填埋,我们三个左右寻找人群中的李道长,只见一个身材瘦小,身穿黄色道袍,头戴道帽,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子站在棺材前的一个位置,他左手拿着一把拂尘,右手拿着一个铜铃,三步一摇,五步一诵,好一个仙风道骨。 “这人肯定就是李学瓮李道长!”连长说道 说话间,出殡队伍已走过饭馆门口,我连忙对他俩说道 “别说了,咱们先跟在出殡队伍后面,看看再说” 说着,我们就紧跟出殡队伍,走了过去,大约走了十多分钟,出殡队伍就来到离集市不远的一块大空地上。 “你们看看,这墓地,前有茂密的樟树林,林中又有一条条的幽径小道,这表明子孙前途一片光明,少风少雨啊;再看看这墓地的后面,后面有座大山,说明后代可以尽心尽力做事,不怕阻碍有靠山呀;还有,再看看这墓地的两旁,山丘滚滚一线天,两道财源入不出,这是财运啊,好地方,好地方啊!” “我说,连长!你咋懂那么多东西啊,你以前是不是做过道士啊!” 阿扁这一问,也引起了我的极大兴趣,这连长也就高中文化水平,看过的书也不过没几本,怎么懂的比我还多呢? “就是!连长,你怎么会懂得看风水呢,不会以前你真的当过道士吧!” “嗨!我哪当过道士啊,这些东西啊,都是我跟那些领导学的,记得有一年,有个领导死了亲爹,所有干部都去掉哀,刚好我有急点事要找领导汇报,谁知!领导秘书说,领导去给他爹选墓地去了,正好我要汇报的事比较急,我向秘书打听地址后,自己跑了过去,于是就看到一个道士在为领导的爹选墓地,我在旁边听了几句,那个墓地和眼前的差不多,看到这个,我也就说出来了,嘿嘿!” “原来是这样啊!看你说的头头是道的,我还以为你出过家呢,嘿嘿!” “都别说了,道长要做法了,快来看看”我对他们说道 出殡的人帮道长摆好祭坛,只见道长不知从哪拿出来的一把桃木剑,双手一托,在原地左右练了起来,看着他那娴熟的招式,一看就是练家子。练完过后,道长从出殡人手里接过一只大公鸡,用桃木剑往鸡脖子上一抹,鸡的鲜血像泉水涌了出来,流在一个瓷碗之中,道长用桌子上的毛笔沾了沾碗里的鸡血,在一块大黄布写上几个看不懂的大字,接着他让死者家人把大黄布包裹在棺材上。 死者家人把黄布包好后,我本以为道长再封一锹土就完事了,谁知…… 第二十三章 二叔(四) 这道长也是个实在的人,不怎么忽悠人,裹完黄布,不想的着快点封土,而是又耍起桌子上面的金钱剑来,左耍着剑右说着话,看着都替死者家人放心。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道长用金钱剑往棺材上一指,“噼里啪啦”一声闷响,来个一个闪电,闪电劈在了棺材上。看到这一幕,吓得我心猛的一惊,缩着头,不敢动。 要说这可是大晴天啊,晴空万里,不见风云,这道长还真有两把刷子,怪不得会有人会请他。 我往前站了站,伸着脖子仔细瞅了瞅被劈的棺材,只见棺材盖上有一个被劈的痕迹,棺材盖上铺满了白烟,看的不是很清楚,等待白烟散去,一个圆形八卦出现在棺材盖上,深深地烙在了棺材盖上卖面。 “我的乖乖!这道长是个雕刻师傅吗?怎么一伸手,就来了一个闪电,还有八卦出现!” 正当我还在惊讶道长的本领时,道长走到了棺材旁,又见他手拿一踏符纸,往墓地里一把一把地洒去,洒了过后,终于让我们期盼已久的时刻来临了,封土! 按照南方的殡葬习俗,这要谁家死了人,必须得请一个道士进行做法,否则这人死了也不会让家人安心。要说在我们北方,人死埋葬,这第一锹土往往都是自家人来,可是在南方则全然不同,这第一锹土必须由道士来,一是因为道士超度需要,来一锹土可以度化来生,助死者一臂之力,帮死者来生找个好人家;二是因为南方深信鬼神之说,僵尸的说法在南方可谓家喻户晓,这要是没有道士封土封棺,万一发生尸变,这伤的可就是自家人了! 很快,道长就把这第一锹土上了上去,上完第一锹土,道长就把锹递给了死者家人,自己则到一旁休息去了。 看着道长去一旁休息,我们就知道机会来了,穿过拥挤的人潮,直奔道长而去,就好像警察见了小偷似的,充满动力,绝对不能让他跑掉。 道长被我们突然的到来,吓的有点措手不及,刚被喝进嘴的的水还没来的及咽下去,差点就被吓得吐到了碗里。 “哎呀!道长!我们找的你好辛苦啊,见到你老人家,我们真的是太高兴了”连长笑着说道 “是呀!道长,我们就想找你调查吊坠的一些事,此事关乎你的侄儿啊,不会用到你多长时间”阿扁在一旁说道 道长没有说话,只是在原地打了一个坐,定了一下神。 看到这个尴尬的场面,我连忙说道 “你们怎么那么不懂事啊!没有看到道长同志累了吗?有什么事回头再说,让道长同志先休息休息!” 我才说完,道长同志就快速地结束了打坐,起来快步就往集市方向赶。 “这……这道长是怎么了?生气了吗?”连长说道 “少废话,快点跟上去,不然又找不到他了”我说道 就在我们将要赶上追上道长的时候,前方跑过来一个又胖又矮的小个子壮汉,只见他满头大汗,边跑边说地向道长打招呼,不一会就跑到了道长的面前,喘着粗气说道 “张道长!张道长!你可算结束了,这小鬼缠着我好几天了,你可要帮帮我,你看看我头上的这个肿包,全是那个小鬼弄的” 说着,小个子壮汉就指着自己光秃秃脑袋上的肿包给道长看 还真是,这个包肿的不像样了,就差要破掉流血了。 道长没说话,单手往前一指,这个小个子壮汉立马心领神会,跑到道长前面引路来。 很快,我们跟在道长的后面就来到了集市的南边,还真如道童最开始所说的那样,是个猪肉铺。 我看了看手中的时间,此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在江西,四点多基本就已经快到了饭点了。小个子壮汉没敢让道长走店铺的门前过,而是绕了一个小道,从后门进了小个子壮汉的家。 小个子壮汉的这一举动着实让我好奇,但最后我又想了想,这又并无道理,可能是因为店铺前面挂满了猪肉,顾虑道长是个出家人,避嫌罢了,毕竟出家人看不惯杀戮! 进了小个子壮汉家后,道长没听小个子壮汉话,让他坐下歇息,而是在屋里走来走去,这边看看,那边闻闻,仿佛在寻找什么,做完这些奇怪的动作后,道长才走到桌子旁歇息,边歇息边饮茶。 我们三个在门外,把道长这些举动,看的那是一清二楚,谁知这个小个子壮汉发现了我们,径直向我们走了过来。 看着小个子壮汉那极快灵活的步伐,顿时让我们倒吸了一口凉气,以为他这是来赶我们来了,谁知却不是我们想的那样。 小个子壮汉边走边说道 “呦!你们是道长的朋友吧!我说我怎么没怎么见过你们呢,这全集镇的人没有不认识我确三的,哪家一顿饭吃几斤肉,哪家不吃肉,哪家要五花肉,哪家要猪下水,没有我不知道的,你们这几个新面孔,我倒是头次见!嘿嘿!” 被眼前这个叫确三的人这样一说,我们竟无言以对,心虚地点了点头 确三看我们点头,立马又说道 “竟然是道长的朋友,也就是我确三的朋友,快点进来吧!哦,不!还是别进来了吧,我这屋最近闹鬼,你看看我头上的这个脓包,都是那个该死的饿死鬼弄的!还有,这不是到饭点了吗,咱们到对面的馆子吃点饭吧!虽然我会做饭,但是你们也看到了,这出家人不能吃荤,我又不会做素饭,这不是没办法嘛!你们说是不是?嘿嘿!” 看着眼前的确三那么热情,又那么好客,我们也没有拒绝什么,就那么答应了。 确三看我们不拒绝,转头就问道长的意见,道长和确三小声说了几句,从确三那高兴的表情不难看出,道长同志答应了。 我们几个人又从后门绕了一圈,来到了确三说的那个饭馆,饭馆不大,菜品倒是齐全,天南地北的,总有几样适合你。 这确三给我们找了一个靠近窗户的桌子坐了下来,然后就和道长同志上了二楼。我们本以为这确三会抛下我们,去陪道长吃饭,谁知上楼没多大会,这确三就急急忙忙地走了下来,走道我们桌子旁边,坐了下来...... 第二十四章 饿死鬼 “嗨!这道长啊!你们也肯定了解,喜欢清静,不喜欢吃饭的时候别人打扰!这不,我在二楼给他开了个小包房,他在里面吃。咱们啊,该吃肉,吃肉!该喝酒,喝酒!” 说罢,这个确三就把老板叫了过来,大声说道 “孙老板!把你们店里面最好的菜上上来,还有,把我在你这放的酒也拿过来,这些都是我朋友,怠慢不得!” “好嘞!” 孙老板说完,就往后厨走去。 这孙老板一走,就剩下的就是我们和确三几个人了,闲着没事,我们聊了起来。 “确三同志,你说你这头上的包是一个饿死鬼弄的,这是怎么回事啊?”我好奇地问道 这确三也不是个喜欢遮丑的人,听我这一问,回答道 “哎!你们有所不知啊,我怎么就碰到这个倒霉的饿死鬼呢!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们出去打听打听,我确三在这方圆五里的为人,不说最好,也不差啊!更也没做过啥亏心事啊!” “那到底是咋回事啊,你快说说啊!”阿扁在一旁不耐烦地说道 “话说,有一天晚上,集市上人都已经散去,我正准备关门收摊,回去休息,谁知,有一个黑影躲在门后,灯光有点暗,我看的不是很清楚,我以为又是谁家的猫来偷吃肉来了。于是,我就拿起杀猪刀往门后走去,这不去看没事,一看差点没把我吓死过去。正当我用刀去砍那个黑影的时候,一张狰狞恐怖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哎呀妈呀!吓得我手里的杀猪刀都不自觉地就掉了下来,转身拔腿就要跑,在还没等我跑到店铺门口,这铺子门的门板,不知怎么回事,“哐哐”几声,全关了起来,昏黄的电灯也被“震”的粉碎,一些电流“丝丝”作响,那场面别提有多吓人了。当时的我都吓傻了,不停地喊救命,不停地敲门,谁料想,这个鬼更加变本加厉了,一双冰冷的双手撘着了我的肩上,还好我机灵,我一把把他推开,躲在一个墙角里求佛术菩萨保佑。” 说道这,确三停了下来,喝了几口桌子上的茶水,接着说道 “嗨!我这一念菩萨,这小鬼还真停了下来,没了反应,我小心翼翼地伸出头看了看,你们猜怎么着,这个小鬼不见了!” “不见了?怎么不见了?还有,不对呀!不见了,那你头上的肿包是怎么回事?”阿扁说道 “嘿嘿!别急啊,听我讲完啊!这小鬼一不见,我就向内门的方向走了过去,看看是不是真的没走。谁料想,突然!那个小鬼又冒出来,只不过,这回他没有吓我,而是对桌子上的东西感兴趣,他从桌的前面飘到到后面,看了看,又闻了闻,前前后后不只逛了多少圈,然后坐了下来!” “你那桌子上到底放了什么东西啊,这个小鬼那么感兴趣!”阿扁又说道 “嗨!桌子上放的不是别的,是我那天晚上吃饭剩下的菜,都是些猪腰子啥的,还有两瓶北京的二锅头。那个小鬼见了这些,那是一个兴奋啊,坐下来就伸起他那白的瘆人的双手,抓起来就是大把大把地向自己的肚子里吃。不一会,我桌上烧的两大盘猪腰子就被他吃完了,吃完后的他好像还不满足,又在桌子周围飘来飘去,不停地围着桌子上下查看。我这人心软,见鬼也是,又看他那么瘦小,心想,肯定是没人祭拜的孤魂野鬼,我小心地绕到了厨房,又端出一大盘上好的五花肉,小心翼翼地放到地上。呵呵!这鬼的鼻子就是灵,他顺着食物散发的香味就飘了过去,一头扎进了盘子里,硕大的嘴差点没把我盘子都吞掉。我的乖乖!整整地一大盘,足足有五斤多啊,就那样被他吞了下去。吞下去过后,只见这个小鬼抬起头,站了起来,挺着一个大肚子,看了我一眼,他那眼神恐怖的,现在我想起来,我都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实在是太可怕了,恶狠狠的,我俩就这样对着眼神,足足有一分多钟啊!我心想,完了!这家伙是不是又没吃饱啊,是不是也想把我也吃掉啊!可是后来你们猜怎么着,这个小鬼没吃我,而是转身向我家东墙飘了过去,泛起一缕青烟,消失了!当时我就傻了,瘫在地上,动都动不了!” “消失了?这消失和你头上的包又有什么关系,难道是你自己撞的?”连长好奇地问道 “嗨!这哪是我自己撞的吗?后面还有故事呢!我本以为这个小鬼来一次就算了,下次不会再来了,谁曾想,第二天晚上,这个饿死鬼又来了,还是在那张桌子的周围飘来飘去,这回吓得我脸彻底青了。也罢!我心又一软,又到厨房给他端了两大盘做好的五花肉,很快,这个饿死鬼就把它吃完了,吃完后,飘到东墙又消失了。俗话说的好:“再一,再二,不再三。”我心想,这回饿死鬼应该不会来了吧,这做鬼也应该讲信用啊,不然在阎王审判的时候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的。我这不想还好,一想就让人生气。第三天晚上,这个饿死鬼又来了,又是在那桌子周围飘来飘去,一圈又一圈,转来转去,看的我心都有点烦,于是对他说道:“喂!这做鬼也应该要脸啊,你这天天来,会吃穷我的!”我这一说,这个饿死鬼,停住了,不飘了,转过身来,“嗖”的一声就来到了我面前,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双冰冷的双手,就掐住了我的脖子,他使劲一甩,我连人带头就被撞倒墙上去了。这不!挂了一个包。摔后,又听见他大吼了一声,“饿”,吓得我也顾不住头上的疼痛,跑进厨房就把剩下的猪肉,全都拿了出来,这才了事。今天我请道长来,也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万一这饿死鬼晚上再来,你说说,我可怎么吧!是吧!” “也是!有道理,但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这龙虎山大大小小道观有上百个,怎么你就要请李学瓮道长为你驱邪呢?” ...... 第二十五章 驱鬼(上) “嗨!你们不是本地人,肯定不对本地的情况有了解,这龙虎山闻名于世不是别的,就是道家文化。在龙虎山这个地方,大大小小地分布着上千个道观,各自为派,真真假假的道观不胜其数,这外人不知道哪个道观有没有本事,但是我们本地人就不一样了,没人比我们更清楚了。 我记得那是69年的时候,那个时候反对迷信,反对牛鬼蛇神闹的很凶,很多道观都被砸了烧了,唯独这龙虎山的青峰派例外,很多去砸道观的人根本走不出这道观下的桃林,只好一次次失落地回来,回来之后好多人都腿软的走不了路,过几天才恢复,从此这青峰派道观可谓一举成名啊,整个龙虎山地区都炸开了锅,知道这个道观里面有高人,从此以后这龙虎山地区的人无论是看风水,看墓地,驱个邪,求个签啊!都来这个道观,这不!我不是撞鬼了吗!也就请道长来了,嘿嘿!” 这确三这样一说,一看就对这青峰派的历史有研究,我看机会来了,就问道 “哎!这青峰派的高人是不是有个宝贝,比如有一个吊坠?” 我这一问,确三刚拿起的杯子,还没到嘴边,在空中停了一下,接着猛地向桌子上一砸。 他的这一举动,吓得我们一跳,浑身一惊。 接着,确三压低了声音,向我们说道 “你们是道长的朋友,你们不知道吗?”确三伸直了脖子,小声说道 “啥……什么不知道啊,这道长没和我们说过啊!”我迷茫地看着确三 确三看我们真不知,往周围看了看,生怕有外人听见 “实话给你们讲啊!这青峰派的历史,我倒还真地研究过,听老一辈的人讲啊,这青峰派确实有一个宝贝,叫什么,叫什么“血贝”,对!就是叫“血贝”,传说这个宝贝不仅让人身怀异能,还能让人长生不老,据说啊!这个宝贝就在青峰派道观后面的山上” 说着,确三往窗外一指,我们顺着他的手一看 ,嚯!这不是我们上山时看到的青峰吗? 接着,这确三又说道 “听说啊!以前有些人想要偷这宝贝,就绕道去那座山,这一去呀!就再也没回来过,我想啊!这肯定是触犯了神灵,才让那些人死无葬身之地的……” 正当确三说的正起劲的时候,那个孙老板从楼上走了下来,边走边喊道 “老确啊!老确!道长有事找你呢,你快上去吧!” 这确三一听这个消息,屁股立马从板凳上站了起来,说道 “好嘞!我这就去!” 说罢,确三给了我们一个手势,就往楼上跑去了 过了大约10分钟左右,确三从楼上下来了,只见他愁眉苦脸,垂头丧气。 他走到桌子旁,坐了下来,先是喝了两杯刚上来的二祸头,接着又叹气 ,我一看情况不对呀!,于是问道 “怎么了,确三同志!怎么愁眉苦脸的?是不是出啥事了?” 确三先是又叹了两口气,说道 “别提了,我给你们讲这青峰派“血贝”的秘密,道长不知怎么回事,知道了,把我训斥了一番” 确三这样一说,让我感到惊讶,这一楼与二楼隔着一堵顶墙呢!而他又说的那么小声,难不成这道长有顺风耳,啥都能听的见? “哎!这道长的思想也太保守了嘛!新时代,就应该有新思想才对嘛!言论自由是每个公民的权利嘛,这道长怎么就不让你说嘛!不用理他!”连长对确三说道 “哎!这事就别说了,我也不讲了,咱们呢,还是老老实实吃饭,等到晚上看道长驱鬼吧!”确三说道 吃着,吃着!这确三同志停了下来,放下筷子说道 “哎!对了!这道长还吩咐了一件事,就是让我找几个人!你们说我,怎么把这事忘了呢!” “找人?找什么人啊?”阿扁边啃猪蹄边说道 “是这样!道长说了,这要等到了晚上,要是我没给这个饿死鬼饭吃,他肯定不会放过我,攻击我,这找几个壮汉围着我,阳气重,这样饿死鬼就不会靠近我了” “原来这样!确三同志!你要是不嫌弃,你看看我们三个怎么样,虽说不是什么彪形大汉,但也是血气方刚的汉子” 我这一说,阿扁也跟道,说 “对!你看看我们怎么样,这小鬼见了我们,肯定给他吓得屁滚尿流,嘿嘿!” 阿扁说完又问了连长的意见,只见连长支支吾吾,好像在推却什么。这连长也是一个爱要面子的人,只好不情愿地答应了。 “哎呀!你们答应帮我确三,这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啊,你们这群朋友,我算是交定了” 说罢,确三拿起酒杯就敬我们,三杯过后又是三杯,酒量极好! 很快,吃完饭,天就黑了,就到了晚上。确三找了几个卖猪肉的猪友壮汉,杀气大。加上我们总共七八个壮汉给确三护驾,这架势,不懂的以为黑社会打架斗殴呢! 一般确三卖猪肉,都是晚上八点多关门打烊,按照确三说的,每次这个饿死鬼都是在他收摊关门后出现,今天倒是奇怪!我们从七点多开始蹲守,道长祭坛也摆好了,一切东西都让黑布围圈遮挡了起来,道长做在黑布包裹的里面位置,静思打坐,等待小鬼的到来,我们几个人则在确三家空旷的位置坐了下来,七八个人把确三围起来,那是一个严啊!密不透风!这都九点多了,可是,这连鬼子的影子都没有啊! 这人坐久了,屁股疼不说,更为严重的是腿抽筋。疼的阿扁左右挪动着,活动筋骨,不敢站起来离确三太远。他这一动,动的我都有点烦,有种想抽他的冲动。心烦,我看了看周围的人,这连长倒是例外,他不像阿扁那样来回挪动身子,而是不停地抖动着,身体在颤抖! “连长!你是不是冷啊,还是怕了,怎么直哆嗦啊!”我小声地对连长说道 我这一问,连长脸阴了下来了,翻着白眼,生气地对我说道 “你才怕了呢!连长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见过的死人都比你多,只是……只是没有见过鬼罢了!”连长小声地回答道 正当我和连长聊的正较劲的时候,一旁的阿扁等不了,站起来大声说道 “我说,确三同志!你说的饿死鬼在哪啊!怎么连鬼的影子都没有啊,是不是你搞错了,根本就没有鬼!” “不可能!你看我头上的包,就是那个鬼弄的,我确三闲着没事,编这故事,我有病吗?”确三也站了起来 看着气急败坏的确三,阿扁沉下气来,说道 “确三同志!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这人性子急,你别介意,我就是随口发一下牢骚” (未完待续,嘿嘿!)...... 第二十六章 驱鬼(中) 确三没有说啥,坐了下来,说道 “今天还真是奇了怪了,这饿死鬼难不成真的不来了,或者他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说道这,确三睁大了眼睛,看着我们。 这确三的朋友也是一个够哥们义气的人,其中一个人说道 “老确啊!不用怕,你要是天天需要我们啊,我们就天天晚上陪你找小鬼,你说怎么样?” 确三听到这句话啊,那叫一个感动,像小娘们见了丈夫似的,扑上去就给拥抱。 说来也确实怪,难不成这小鬼真的是察觉到了什么吗?比如说道长同志!但我仔细想想,感觉又有些地方不对,比如说道童说的事,早上道童说他师父下山办事去了,看墓看风水不假,这应该有人提前就给道长同志说了,但确三找道长可不是那么一回事,他是半路杀出来,临时来找的道长,这足以说明道长能够未卜先知,就像我们昨天上道观,道长知道我们来一样。还有一点,以道长这种料事如神的人,他来确三家先是闻来闻去,现在又是摆坛,又是打坐,完全没有一点要离开的样子。看来这道长肯定是料到了什么,这才一直等! 虽然我们等的有点心烦,有点着急,但这道长没说散去,我们是肯定也不会散去!没办法,我们只好坐下继续等! 大约等到11点多的时候,有情况了。 这确三家里不知怎么了,突然从门外刮来一阵狂风,还有东西掺杂其中,从外面来的尘土,把确三家里弄的浓烟滚滚。这风也不小,差点没把我们人都刮走,最惨的也许就是确三家了,许多碗啊!盆啊!不是碎了就是飞了。最重要的是他一张睡觉的木制大床,都被刮的底朝天。 “他奶奶的!这是西北的沙尘暴来了吗?差点没把老子呛死。”阿扁边揉眼睛边骂道 “我说,阿扁呀!你嘴巴能不能放干净点,万一让鬼听见了,我看啊!他第一个就是找你的事”我也揉着眼睛对阿扁说道 “嘿嘿!有本事这鬼来呀!连个影子都没有,没啥好怕的!” 这阿扁才说完,那边确三的一个朋友叫了起来,大声说道 “老确!老确呢!” 我连忙左右看了一下,咦!就是啊!这确三刚才还不是在我们身后的吗?怎么就不见了吗?我站起来又瞅了瞅黑布帐里的道长,这不看不知道 “我的乖乖!这道长怎么也不见了!” 其他人听我这样一说,惊呆了,有的人腿都有点抖,连长怕的更是站不起来! 突然,从门外飞进来一个人,摔在地上,我定睛一看,这不是确三吗? 也许摔的力气太大,把确三摔得直叫娘,捂着屁股不停地呻吟,边呻吟边说道 “鬼来了!鬼来了!……” 确三这一说,众人被吓的更很了,确三有一两个胆小的朋友,听到这个消息,转身就跑了! 幸亏还剩些胆大的朋友,立马跑到确三的身边,扶起他,把他紧紧地围住。 等着浓烟散去,只见院中有两个影子站在哪里,仔细一看,嚯!这不是道长同志吗?我又看了另外一边的影子,这一看没差点把我吓昏过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细小,身穿白色衣服,无脚悬空,头发蓬乱,面目狰狞,露出锯齿状的牙的怪物站在那里! 这个鬼与道长互相看着对方,道长手中拿着一把桃木剑,饿死鬼则露出了他那又长又黑的长指甲。 观察间,道长先行动了,只见道长抄起桃木剑,大吼一声说道 “妖孽!拿命来” 说罢!就向饿死鬼跑了过去。谁知,这个饿死鬼,也是一个聪明的鬼,见道长要给他一击,他立马幻化成青烟,闪了开,挪到了一边。道长这样来回几次,都没伤饿死鬼半个汗毛。 道长见这样没用,就冲我们喊到 “快把我桌子上的铃铛拿来!” 我听到道长这一说,立马跑到桌子旁,把一个铜制的铃铛拿过来,仍给了道长。 道长接过铃铛后,先是左右摇晃了两下,又耍了两下桃木剑,接着他把铃铛向空中一抛,念了句 “天地正义,灭鬼除魔,太上老君!急急如令令!” 不知什么原因,道长桃木剑向铃铛一指,一束金色的光芒注入了铃铛之中,接着这个铃铛像是吃了什么生长激素激素似的,变的巨大,就像寺庙里的钟一样。这铃铛也是够厉害,一变大,这派头就不一样了。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把整个院子都照的透明,刺的我和我后面人,眼睛都睁不开。 这饿死鬼被这一照,发出连声惨叫,身上不停地有灼烧的烟雾冒出,整个人都被烧焦了。 过了好长一会,道长同志才收起桃木剑,往身后一束,铃铛瞬间又恢复了正常,掉在道长手中。 我又瞅了瞅那个饿死鬼,眼前的这个饿死鬼已经被烧的矮了许多,黑乎乎的,卷缩着身子,都快成了一个球。 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谁知意外发生了。 那个饿死鬼又动了起来,只见球状的身子钻出了许多刺,有半米多长,一排排,一个接一个,布满了后背,紧接着饿死鬼用那双烧焦的手,往头上一撘,一把抓住了自己脏兮兮的头发,用力向两边一扯,头皮带脸被扯成两半,脱了一层皮。那场面叫一个恶心啊,差点没把我晚上吃的饭吐出来!接着从头皮的地方,又冒出来一个长着犄角头。 “我的妈呀!这家伙咋又活了,咋……咋又出来一个头”阿扁在一旁惊讶地说道 阿扁这样一说,让我也感到奇怪,难不成眼前的这一个鬼不是一般的鬼?正当我还在猜眼前这个鬼是啥的时候。突然!这个鬼站了起来,挣脱原先的身体,一堆烧焦的烂肉落了一地,烂肉的味道飘荡在整个院落。那恶心的味道终于让我没忍住,吐了出来。我又看了看其他人,他们也一样,也比我好不到哪去! 道长也感到惊讶,手里紧紧地握住了桃木剑,咽了一下口水 ...... 第二十七章 驱鬼(下) 道长又把自己手中的铃铛抛向空中,还想使出刚才的那一招,这铃铛刚往空中一抛,一条紫红色的光束击中了它,铃铛瞬间变成粉末。 道长被眼前这个饿死鬼的举动,吓出了一身冷汗,从道长的额头上的汗珠和他那惊恐的眼神,足以看见眼前的这个怪物多么棘手。 怪物收回他发出束光的手势,胳膊上的烂肉也随之脱落,露出不慢黑色血管的东西。 眼前的这个饿死鬼着实吓我一大跳,感觉他像是获得了新生!皮肤呈灰白色,后背布满骨刺,头上除了两个特别小的犄角外,光秃秃的!还有一个和一般鬼不同的地方,那就是这次他竟然有了脚,脚和人的手掌差不多,最恐怖的就是他的眼睛了,一双硕大如网球般的眼睛,吸附在他的脸上,黑色的,看着就让人恐惧。 “确三……确三同志!这……这……这是你说……说的饿死鬼吗?整个就是一个地狱罗刹”阿扁惊恐地说道 阿扁这一说,确三也被吓傻了,过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说道 “我也不知道啊!他明明就是一个饿死鬼吗?老吃我的东西,这不就是饿死鬼嘛!难不成这个怪物还不是一般的鬼?......” 确三还想说下去,道长那边开打了。那个怪物看起来很是生气,首先进行了反击,他飞快地向道长跑去,双手在跑的过程中,一把把细长细长的利剑从指甲缝里跑了出来,十个手指都被这种利剑环绕。不一会的时间,怪物就到了道长的身旁,抄起双手就向道长一顿乱砍,还好道长灵敏,功底也深厚,躲了过去。这个怪物也够聪明,见自己砍他无效,一个转身换了一个脚踢,道长没想到他还会用这一招,没有躲开,被踢中,飞出三四米,吐了几口鲜血! 道长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看起来怪物的这一踢,力度确实不小,伤了道长。本以为怪物会接着把道长解决掉,谁知!他却把目光转向了我们身后的确三,他这一看把我吓的都不知道要干啥来。 “我的乖乖!这是要轮到我们了吗?” 我瞪大眼睛看着那个怪物,想要逃走,可是不知怎么了,身体就是动不了,两腿软的快要瘫坐下来! 果不其然,这个怪物就是瞄准了我们。他转过身子,向我们走了过来,不停地晃悠着那十个手指变成的利剑。 这怪物走着走着,被一个声音叫住了 “妖孽,站住!” 只见道长吃力地站了起来,扶着桃木剑。怪物被道长这一喊,停住了前进的步伐,转过身去,看着受伤的道长。 “嘿嘿!这人老了,就是不中用了,竟然被你这个恶鬼给打伤了,嘿嘿!看来,不出绝招是不行了,嘿嘿!”道长笑着说道 怪物先是一惊,接着露出他那一排锯齿状的牙齿,笑了起来! 道长看怪物笑了起来,诧异了起来!接着定了定神,拿起手中的桃木剑,使劲往面前一插,“叮”的一声,只见石头铺的院子来开一个小缝来,我的乖乖!这桃木剑竟然比石头还硬,愣是把石头插出一条小缝来,真是长见识了,看来道长这回要使出真本事了。 道长先是从乾坤袋里拿出一个东西来,红色的,还发着光,接着他用右手往左手掌上一划,左手立马出现了一条口子,不停地有鲜血冒出。 看到这里,让我感到疑惑,这道长到底想做什么,谁知!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我不仅迷茫了起来,而且凌乱起来,这关系性实在是太长了嘛!。 道长把红色发光物往左手一放,红色发光物刹那间变得奇亮无比,不停地吸着道长的血。看到这样的情景,瞬间勾起了我的回忆,“这……这不是和洞里发生的事情一模一样嘛,只不过李道士的那个是绿色的,都会吸血,难道这两者有什么联系吗?” 接着道长大喊一声“出来吧!”一股红色的气焰从道长手中涌了出来,红色气焰先是到达道长的天灵盖,从天灵盖直灌到脚掌,道长全身被这种红色气焰环绕,看着犹如得到高人将要升天似的。 道长被这红色气焰一注,感觉整个院子里的气流就不一样了,一股一股的向四周涌去,给人一种能量惊人的感觉,但道长似乎好像在压制它,控制气流,不让它释放太多。 接着道长又拿起面前的桃木剑,道长这一接触,桃木剑瞬间被红色火焰吞没,那场面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妖孽!我要替天行道!” 说完,道长身子漂浮了起来,向怪物飞了过去,这下怪物是彻底笑不出来了,转身就要逃跑,还好道长比怪物飞的快,连剑带人,穿过了怪物,这怪物被道长一击,惨叫了起来,浑身被红色火焰燃烧起来,随着一声惨叫化为一股浓烟,飞了出去! 道长把桃木剑往背后一束,转过身来,红色火焰霎那间熄灭掉,化身成一个小石头回到道长手中。 正当我被道长的这一举动感到惊讶时,旁边的确三发话了 “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血贝”呀?”确三惊讶地看着道长 “啥!“血贝”,不可能吧!”我在内心猜到,又摸了一下口袋中的吊坠,心中不由得有些不敢相信! 道长看着精神很好,刚才吐血后的虚弱,现在却荡然无存,反而更加红润有气色。道长走到我们的身边,问道 “大家都没事吧?” 听道长这一问,我们都不敢说话,摇着头! “既然大家没事,那就太好了,刚才的那个妖孽,已经被我打跑了,不会再来了,他只是吃了许多同伴,才变的那么厉害,待我在这家中画几张符,你们把它贴到门头,我保证以后再也没有小鬼找他麻烦” 说罢,道长从乾坤袋中掏出几张符纸,用朱砂和毛笔在上面画了起来。不一会,一张张驱魔符被弄了出来来,分发到众人手中。 第二十八章 后悔莫及 驱完鬼后,已经是晚上12点多了。 道长要回道观,确三那个不同意啊! 非要找集镇上最好的新式宾馆,让道长休息好,明天再走。 道长能力再强,也推托不了确三的热情,没办法,只好留下来,明天再上山回道观! 我们算是沾了道长的光了,也被确三拉着住宾馆!在这里要说一下,那年可是1985年啊,经济发展才刚开始,百废待兴,要是能住上新式宾馆,那可比现在的五星级酒店都要光荣,有彩色电视机,影碟机,席梦思软床,大浴缸,淋浴头,最好的就是那笨重的收音机了,里面放着最流行的歌,听着那叫一个享受,听着听着身体都会不自觉地跳起来,摇起来,那情景,不比现在的广场舞差哪去! 我们和道长住的房间,面对面。 由于天已经很晚了,到了房间,我们简单地和道长在门口打了几声招呼,道长做了一个揖,就各自回房了。 可能是我们对新鲜事物太过好奇,没见过大世面,光关注新式房间了,竟然把正事给忘了,也就没问道长一些事。 第二天醒来,那个让我后悔啊,肠子都悔青了。 当我醒来时,脑袋一片晕乎,看起来昨天睡的不错。这席梦思的床就是比我以前睡的硬板床舒服,我拍了拍软床,又在上面晃了晃,旁边的阿扁和连长被床不停地弹跳征,很是好玩。 阿扁睡的位置,白色的床单竟然湿了,这让我很是好奇,定睛一看,嚯!这个阿扁竟然流口水,把床单都弄湿了,很是恶心,可怜这个好床了,哎! 看到阿扁这恶心的一幕,我彻底在这张好床上待不下去了,跑到了窗户旁,想欣赏一下龙虎山早上风光。这刚一打开窗帘,就让我懵了。 我冲到床上就摁着阿扁和连长的脖子就使劲摇晃,边摇晃边说道 “快起来,快起来,都大中午了,你们他娘的还在睡……” 我这一通乱骂和晃动,这阿扁和连长被我吓醒,立马回过神来 “啥?……中午了” “你别老摇我们啊,看看道长还在不在啊?” “对,看道长,看道长”我说道 我光想着把他们弄醒了,竟然把道长这一重量级人物忘记了。 我推我们开房门,冲上去就要推道长的房门,只见道长房门紧锁,我怎么打都打不开,正在我左右查看,使用暴力摇晃房门时,一句熟悉的声音让我停住了 “你在干啥了?” 我回头一看,嚯!这不是确三同志嘛! “没有干啥,我就是看这道长的门打不开,想试试怎么打开。”我装作平静地说道 “我说,朋友!这西洋玩意可不是你那样晃着就能开的,应该找服务员要钥匙” “要钥匙?这道长不在里面吗?” “嗨!这道长一大早就回道观了,我这来不是请你们吃中午饭吗?” “你说什么,道长回道观了?” “对啊!我估计这回他应该已经到道观了?” “那道长走的时候有说什么?”我又问道 “说什么?哦!有,就是让我好好款待你们,有什么事的话,以后再说” “道长真是这样说的?” “是这样说的” 听确三这样一说,我内心就犯起了嘀咕来。 这就起了怪了,从我们来龙虎山开始,这道长似乎就在躲着我们,但又似乎在引导我们,对我们不是那么的故意隐瞒行踪,道长这样做到底为什么?想来想去就是不明白,想不懂我也就没有想那么多。 屋内的阿扁和连长走了出来,我给他们一说,他们首先是惊讶,接着是自责,自责自己睡的太死,又让这老家伙跑了。 “我说,连长,阿扁!咱们要不,再去道观找找这道长?” “啥?还找,我说老乡班长,难道你还没体验到爬山的感觉吗?如果再上去,恐怕这回我们要死在上面。”阿扁说道 “那不行,就是死,我们也要死在任务上。要不然,咱们这些天的折腾,就白费了,我决定了,上道观!”一旁的连长语重心长地说道 连长这一说,阿扁着实吓了一大跳,这是他所认识的连长吗?平时连长对苦差事一向都是不接的,这爬山难道还是一个好差?连长没有搞错吧!阿扁疑惑地看着连长 “那个,我说一句,依我的意见啊!这山还是要爬的,任务为重,况且这李道士到现在还失踪着呢!咱们要是不做点事,恐怕我们永远是见不到真相和他了,你说是不是,阿扁!” 我这一说,阿扁没有说话,过了一会,他似乎想明白了什么,感觉有那么点道理,没办法,他不好再拒绝什么,只好答应起来,点了点头。 “我说嘛!这阿扁同志的思想觉悟就是高嘛,不然怎么会答应呢” 阿扁被我这样一说,总感觉有点怪怪的,浑身都有点不自在。 “你们在说啥呢!什么任务,李道士的?咱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吃饭,我都跟那边的孙老板说好了,就等咱们去了,我跟你们说啊!孙老板今天店里刚来了新鲜的黄刺鱼,那鱼叫一个鲜啊!我不是跟你们吹啊,那鲜味能从街南头飘到街北头……” 还没等确三说完,我打断了他,笑着说道 “那个!那个确三同志啊!是这样,我们是上面派来调查道家文化的专员,听说这李学瓮李道长对这龙虎山地区的道家文化有研究,上面派我们来调查调查!我们局长说了,务必在明天期限到达之前见到李道长,拿一些资料,不然!我们没法回去交差,有可能还会丢差,你说是不是?” 确三听我这一忽悠,没有乱猜,竟然相信了,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这国家的任务可耽搁不了,你们先去完成任务吧!这饭啥时吃都行,鱼啥时都有,要不你们完成任务之后再来吃,你们看怎么样?” “好嘞!好嘞!”我连忙应道 出了宾馆,告别确三,很快我们就到了道观的山脚,看着眼前的大青石门和那条铺满青石的小道,我那是一个头疼啊!哎呀!我怎么那么笨啊,怎么就想着跟他们下来了呢? “喂!老乡班长!你快跟上来啊” 等我反应过来,连长和阿扁已经到在青石路上了,看他们吆喝,我又一狠心,一咬牙,跟了过去 ......欢迎大家加入七四九局(探尖总部)交流群,群号码:561099484,在这里尽情畅所欲言吧!..... 第二十九章 血贝(一) 五个小时的再次攀爬,让我明白一个道理,这个道理对于军人再合适不过了 那就是“杀身成仁” 倘若此次再不成功取得调查,我都有点想在龙虎山出家的意思。 到达道观时,又见到了熟悉的场景,“日落西山”。 有一点不同和让我惊讶的是,那个道童没有像上次那样躲躲藏藏,而是静静地站在道观门口看着远方,仿佛在等待什么? “小同志,你站道观门口干啥,被你师父骂了?”连长调侃道 听连长这一说,小同志看起来有些不高兴,撇了撇嘴,说道 “师父说了,让我在此等候你们,随我来吧!” 说罢,小同志迈起那他高傲的步伐,慢悠悠地向道观内走去。 看到道童这次没有拐弯抹角里敷衍我们,而是开门见山地,打着他师父的大名召见我们,看来这次调查的事是有戏了。 我们随着道童进了道观,远远地就看到道长同志在大殿打坐,道长背对着我们,面朝太上老君石像,看着极其虔诚! “师父,你说的人,我已经等到了” “虚心!去准备晚饭吧,他们应该饿了”道长说道 这道长别提“饿”字还好,一提“饿”字,我们仨的肚子齐刷刷地就跟着叫,仔细回想了自己的上顿饭,那还是昨天晚上确三请我们吃的,今天光记着赶路爬山了,倒把今天的饭忘了,哎!都怪我们走的急啊!不然也不会落下饿肚子这种局面了。 这道童一走,可就剩下我们和道长几个人了,我是不敢再拖了,直奔主题,说道 “道长同志,你好!我们这次调查的事情非常重大,不仅关系到你的侄儿,而且还有可能关系到整个人类的生存之道啊!还望您能配合” 不知是我说的有点夸张了,还是怎么回事,只见道长同志笑了起来,笑个不停,接着说道 “关系我那没出息的侄儿倒还可以,你要在外面说关于整个人类,别人肯定看你笑话。要知道,三个人!拯救整个人类,谈何容易,我看啊,你们还是再找点帮手吧!” “嘿嘿!道长真是会说笑,这拯救人类的事,咱们往后再说,这钟班长说的确实有点大,哪有那么严重,是不是,咱们还是别考虑那么多,研究研究这个吊坠的事”连长说道 “吊坠?什么吊坠?”道长好奇的问道 “嗨!我以为道长知道了,钟班长!拿出来给道长看看吧!” 听他们这一说,我立马从口袋里拿了出来,双手一摊,让道长看了看。 道长首先非常惊讶,接着说道 “这是谁给你的?” 我们没敢说是七四九局的钱局长给的,就说是战友给的。道长听我们这样一说,半信半疑,接着皱起了眉头,小声说道 “我只算到侄儿会失踪一阵,这是他的劫,可没有算到吊坠会丢啊!这是怎么回事,有这个吊坠在他身旁,起码还可以护身保命,这要是没了吊坠,可真是要了命了” 看着道长在一旁来回踱步,并自言自语,勾起了我们的好奇 “道长,你在说啥呢,说清楚点,你整一口江西话,还说的那么小,我们听不懂,也听不清楚啊!”阿扁说道 道长被阿扁的话打住了,回过神来,笑嘻嘻地说道 “嘿嘿!咱们先吃饭吧,吃完饭后咱们再说!” 这边道长话刚结束,那边的小同志就来叫我们吃饭了,我们绕过大殿,直奔饭桌的地方。虽然道观的晚餐有点单调,都是些粗食,又是咸菜和小米粥,但是这次却换了样吃法,改为了咸米粥加馒头。 一天没吃饭的我们,像只饿狼,见到猎物也不管是牛是马,扑上去就吃。不一会的时间,我们就把一桶的咸米粥扫荡殆尽。 饭后的我们,每个人都挺着大肚子,背靠在竹椅上,懒洋洋的的,一动不动,道长被我们的食量吓傻,喝了一碗咸米粥就没吃了。 南方的天黑的就是快,转眼间,已经黑咕隆咚了,道长这回好像要迫不及待告诉我们,吃完饭就让我们和他走,说是有事情告诉我! 道长提着一盏煤油灯,提着就往道观后门的方向走。 道长走的太快,太急,还没说声让他等等我们,他就出了后门。 我们也不敢怠慢脚步,怕跟不上道长,提起脚步就追道长,才没跑10米远,我们仨的肚子就闹腾了起来,非常的不舒服!像是吃了什么坏东西! “他奶奶的!早知道我就不和那么多咸米粥了,真的是要老子的命了,哎呀!真是撑死老子了”阿扁捂着肚子骂道 “我说,阿扁!别废话了,赶快追道长吧,不然就跟不上了” 说完,我们顶住肚子胀,骂了几句爹娘,迈起步子都不认自个。功夫不负有心人,跑了大约五六分钟吧,我们终于赶上了道长。 只见道长,右手提着煤油灯,背着我们,仰着脖子,似乎在看什么。 我抬头一看,一个巨大的山峰出现在我们面前,我的乖乖!原来道长是带我们来那个直插云霄的青峰啊! 道长背着我们久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青峰! 连长似乎很着急,对着道长就喊去 “喂!道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到这来了,有什么事咱们在道观说不就行了”连长说道 连长的这一问,也让我感到好奇,这道长到底想做什么啊? 道长没有搭理我们,只是把左手伸进乾坤袋,掏出来两个东西! “这……这不就是我给道长的那个绿色吊坠嘛,还有道长的那个红色吊坠” “我说,道长同志!你拿这两个东西干嘛?这两个东西有什么作用吗?” “你们知道这两个东西是什么吗?”道长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两个发光的宝贝,要论哪个更值钱的话,肯定道长的那个红的更值钱,嘿嘿!”阿扁笑着说道 “值钱?哼!这两个可都是无价之宝,就是如来的舍利子,在他俩面前,都得黯然失色!”道长冷说道 “啥?这两个吊坠是无价之宝!嘿嘿!道长同志就是爱开玩笑,怎么可能”阿扁又笑着说道! “是不是无价之宝,等会看看不就知道了”道长说道 ...... 第三十章 血贝(二) 道长把煤油灯向前照了照,把绿色的吊坠和红色的吊坠向前一扔,这两个吊坠像缠绵的情侣,不停在空中打转,越转越亮,把整个山峰照的跟白天是的,不知道情况的,还以为是神仙下凡的节奏呢! 还真是神奇,这两个吊坠缠绵过后,竟然向前飞了过去,好像在给我指引什么,我们跟着吊坠来到山峰脚下一个偏僻处。 两个吊坠在这个偏僻处转了几个圈,紧接着一扇石门缓缓打开,借着吊坠的余光,我看的一清二楚,是个山洞,可能由于洞太深,我看不到尽头,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这……这难道就是李道长说的圣山圣洞”我小声说道 道长的耳朵就是灵敏,离他那么远,没想到,让他听了个清 “哦,年轻人!你说啥?这道观后面的圣山圣洞有人都给你讲过了?”道长问道 看着道长那张惊讶的眼神,我点了点头,解了道长的疑惑 “我就说嘛!这个没出息的侄子就是没出息,这倒好,功未成,名未就!倒给外面吹嘘自家的秘密来,嘿嘿!我看我们家千年的基业,都被这个没出息的家伙糟蹋了” 道长说出这样的话,很是让我吃惊,难道这道长就是嫉妒人家当掌门,心里不满?不可能吧!道长也不像贪慕虚荣的人呀! 我这边还在猜道长的为人,那边的道长又说了起来! “这不是我对他刻薄,这做人嘛!就应该谦虚,我是替我那死去的哥管管他,不然的话!太过放肆,嘿嘿!” “道长说的是,那个家伙确实嚣张,爱吹嘘,完全都不像点掌门的意思,嘿嘿!”阿扁说道 阿扁这样一说我有点不高兴了,他都敢在别人后面说人家的坏话,指不定在以前说我的坏话呢! “阿扁啊!这是人家的事,你就别跟着掺和了,不然,要是这李道士回来了,你可没有好果子吃”我说道 “嘿嘿……老乡班长!只要咱们几个不说,李道士是不会说啥的,况且你们几个又不会告密,嘿嘿!” “好了!我家侄子的事回头再说,你们此行的目的不就是调查吊坠的事吗?那我就代表掌门,告诉你们吊坠的秘密,不过,你们要给我发誓!” “发什么誓?”连长问道 “不能把这个秘密大肆宣扬出去,不然的话!这遭难的可不就是我这个小小的道观了,而是天下苍生!” 说完这段话,道长同志看着山下灯火通明的集镇,好像在思考什么,又好像在惋惜什么,反正不是高兴的事! 这吊坠还真是淘气,本以为这吊坠会当作手电,引领我我们进去,谁曾想,他俩竟然顽皮起来,熄了亮光,返回了原样,哎!真是没话说。 “好了,请随我进去吧!”道长说道 可能是我们对一切新事物,都有极强的好奇心,我们也不知道道长是好心还是怠意,就随他进了洞去,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我坚定了我一生的信仰,成为异能者的绞杀机! 道长拿着煤油灯走在最前面,为我们带路。 走着走着,情况就变了。我们进入了山峰的内部,没想到这个山峰竟然是中空的,山峰里面有一个大厅,向上望去,不见其顶,黑乎乎的一大片! 情况变了,这路也变了,出现了一个螺旋梯,紧贴着石壁,一圈一圈地向上爬去,好像通向上面的某个地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爬山古道呢? “道长同志!这螺旋梯是要到哪啊?”我问道 “到了就知道了”道长冷冷地回答道 “我说,道长同志,你就一个煤油灯,这爬梯可不安全啊,你看看这螺旋梯!又没有护栏,这万一要是掉下来,不死也的伤啊”阿扁说道 “没护栏怎么了!要想知道秘密,就得爬上去,至于光亮吗,那好办!” 说完,道长把煤油灯的灯盖打了开,只见他用两个手指捏起煤油灯芯,这个煤油灯芯竟然在道长手上着了起来,越着越旺,没有一点熄灭的意思。 道长把灯芯在自己的手中晃了几下,往上一指,说了句听不懂的话。突然!一条火龙从他手指缝里冒了出来,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只见火龙围这破木螺旋梯,不停地向上旋转,向上飞去,有点火车过铁道的意思。只不过,这火龙不是简简单单过那么简单,它把这个破木螺旋梯都弄着了,那场面,跟森林大火都有一拼,照亮了整个山洞,这回算是把山洞看了整个清楚,只是最上面,受视力因素,看不清楚。 “道长……道长!你怎么把这梯子点着了,这下我们怎么上去啊,完了!这还能调查啥”连长蹲在地上哭着说道 “呵呵!你们说要亮光,这亮光不是有了吗?” 道长笑着说道 “亮光归亮光,你怎么能把这木制螺旋梯点着了呢!你说上去就知道了,这下怎么上去”连长苦恼道 “哎!就是,道长同志你也太冲动了吧,谁都知道这火能摧毁一切,这回我看是上不去了,不如道长施点法,让我们飞上去如何?”阿扁说道 “飞上去?呵呵!我可没那本事,我又不是神仙,说飞就能飞,我只是一个凡人!” “道长真会开玩笑,哪天晚上灭小鬼,我们明明见你飞了上去,难道这还有假!” “那倒没假,不过那不是我的能力” “不是你的能力,那怎么可能,难不成道长是谦虚?” “不是我谦虚,那确实不是我的能力,我是借用吊坠之力完成的!” “吊坠之力?你说的是那么红色的吊坠?” “没错!我用的正是它” “道长同志,不如你再用用这宝贝,拖我们上去不就得了” “说的轻巧,要是它能够随便使用,我自己还不天下无敌。哎!你们有所不知,这吊坠之力可不是随便乱用的,你们上次也看到了,要不是我在后面压住它,你们连我可都活不了了” “啥?你上次使用是在没把握的时候用的,我的妈呀!你可真舍得,这要是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你都不想想?”阿扁说道 “呵呵” 道长先是大笑一声,接着说道 “贫道那不是也没办法了吗?人老了,就是不中用了,要是我再年轻二十岁,那个恶鬼可不是我的对手,根本不用借吊坠之力!” 道长看我们不信,也没有说啥,接着说道 “你们不信也罢!废话少说,咱们上去吧!” 道长这边话音刚落,那边的一双脚就踩在了木制螺旋梯上。 我的乖乖,这螺旋梯还真结实,道长踩在上面,走的很是自然,犹如在楼梯上走路,脚下的火儿遇见道长的脚,都往四周蹿了过去,看的我都有点傻眼!心中疑惑,难道火还会怕人? ......(未完待续) 第三十一章 血贝(三) 不一会的时间,道长就在上面走了五六米,很是潇洒。他看我们没动静,笑着说道 “你们怎么还不上来,如果怕火的话,我劝你们还是少了这条疑虑吧!这火就是一个假象,不撩人!” 道长这样一说,我们就更加害怕,更加担心了,总有那么一点不放心,于是我说道 “你道长是什么人啊!基本的上刀山下火海还是行的吧,不像我们,粗人一个,这要是上去了,我们还不得脱一层皮!” “就是!就是!钟班长说的对,我看啊!我们还是等火熄了再说吧,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就一人拿一根粗绳爬上去!” “哎呀!我说,你们怎么能有那么多顾虑呢,道长都说了,他是一个凡人,这凡人能做的事我们肯定能做,不信的话!我先上!” 说完,阿扁就往螺旋梯走去,看着甚是威武。走着走着,这阿扁不知怎么了,竟然停了下来。 也许是火太热,这阿扁的额头出满了汗,这刚一抬脚,又收了回来,来回几次都难踏出第一步! “我说啊,阿扁!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的话,不要太勉强!身家性命重要,嘿嘿!” 阿扁可能品出了我话里的嘲笑味了,闭着眼睛,扭着头,大喊了一声 “妈呀!” 把右脚踏了上去,本以为会有一股烤阿扁的味道,谁曾想!阿扁右脚没事,和道长一样,火光遇见了脚四处逃窜,不伤人一点汗毛。 阿扁回头一看,自己的脚没事,这回胆更大了起来,他又把左脚踏了上去,还是没事,这回阿扁是彻底放心了,在上面走走停停,又蹦蹦跳跳,像三岁的小孩,看着很好笑! 我们见阿扁这样的人都没事,那我们肯定也没事。我跟连长使了一个眼色,也上了去。果然!我们也没事。 这踩着火云梯的感觉,就是怪怪的。这怪事倒也是件好事,也许是人对火有一种天生的恐惧感,他逼着我们加快步伐走上峰顶。不知走了多久,我们终于到了峰顶。 螺旋梯的尽头是一个大石壁,石壁前有一块不大不小的空地,我们看见空地,那是一个高兴啊,倒在地上都不想起来! 不知是当官当久了,还是自己有点老了,连长走到空地上,那个粗气喘的,八里地都能听到。 “我说,道长!这回总算到了吧”阿扁问道 道长没说话,只是捶了捶他的老腰,走到石壁旁,左看又看,好像在寻找什么,然后说了句 “到了!确实到了” 道长此话一出,给我们下了一大跳,感情这道长也不经常来啊! “年轻人,你们过来,看看这是不是一个八卦图,我的眼睛啊!有点白内障,时好时坏的!” 道长说了,我们怎感不去,一窝蜂地过了去。 “不错!还真是,是一个八卦,只不过这八卦忒小了点吧,跟扣子一样大。” “道长!找这个小八卦干啥,难道吊坠跟这个小八卦有关系?”阿扁好奇地问道 “肯定是有关系的了,这就好比一个锁头,锁着里面的秘密” “锁头,秘密,这秘密到底是啥?”我在内心疑惑道 “请问道长,这锁怎么开啊”连长好奇地问道 连长这一问,道长笑呵呵的从乾坤袋里拿出一个小东西,我仔细地瞅了下,嚯!这不就是一个小八卦吗?难不成这就是钥匙? 道长拿出来后,没有说啥,把它和石壁上的小八卦一合,我的乖乖!这石壁不知怎么回事,竟然开了一个口子,成了一扇门。 这石门一开,那个浓烟滚滚啊,灰尘差点没把我呛死,等我们回过神来,看到了惊心的一幕。 “我的妈呀!老乡班长,这不是咱……咱们上次见到的怪物吗?”阿扁说道 我看了看,我的乖乖!还真是,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它在这也出现了呢?难不成这就是李道士说他遇到的鬼谷!不可能吧,他说的可是活的,怎么可能是面前的这个石像? “别管那么多了,先把耳朵堵上,这家伙的鬼谷穴音很厉害,听着会死人的!”我说道 经历了那么多怪事,这阿扁是最相信我的,二话不说,扯下衣角就往耳朵里塞。连长却不以为然,根本不听! “哎!哎!……哎!我说,不就是一个骷髅石像吗?至于那么害怕吗?一个二个胆小鬼,是我带出来的兵吗?” 连长这边话才一落,那边就有动静了。本来那个骷髅石像是在石门后面,这石门一开,他也就露了出来,这个骷髅石像和我上次在石洞里见的还不一样,眼前的这个石像非常高大,有两层楼那么高,像巨人,还有一点不一样的是,这骷髅石像拿的不是方天画戟,而是一把石像钢刀,有点像古代将王拿的那种武器。武器插在面前,双手扣着,远远地看去,盛气凌人,给人一种霸主的味道,不让人进去的意思。 前面说道,有动静了?没错,不知为什么,这道长从新点燃了煤油灯,横着一洒,灯芯和煤油全都洒在了石像上。 这煤油,有时可不是什么好东西,遇火就燃,在那个年代也没少干过坏事,火灾啊不胜其数,伤害了多少家庭! 灯芯与煤油往这石像上一洒,这石像彷佛就是一个大油桶似的,轰轰烈烈地着了起来,火苗在骷髅石像上乱蹿,特别是头的部位,我能清楚地看到,火都在他的眼睛里打转! 突然,那个骷髅石像竟然动了起来,他这一动把我们全都吓傻了。我,连长,阿扁三个,转身就要逃跑。谁知,还没跑,就被道长拦了下来,说道 “年轻人,莫怕!他又不是坏人,只是这里的守护神!” “道长!你骗人的吧,上次我们也见过这样的骷髅,他还把李道士搞晕了,我劝你啊,还是离他远点!”阿扁说道 “是!是!是!你们有所不知啊,这家伙的鬼谷穴音很厉害的,就连上次那个道长,都差点中招!”我说道 “哦?你们还见过其他鬼谷?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见道长不是外人,也就简单地告诉了他一些事情! ......未完待续,敬请期待 第三十二章 血贝(四) 道长听我这一说,思考了起来,自言自语道 “鬼谷?无法道长?” 道长似乎对我说鬼谷不感兴趣,反而对那个无法道长很在意,他不停地追问无法道长的来历,我也就简单地和他说了几句,道长首先先是惊讶,接着皱起了眉头,小声说道 “难道这一切都是天意,都是注定的!” 道长说的这些话,被我听的一清二楚,什么天意,什么注定的,我倒不是很在意!看道长对无法道长那么感兴趣,我趁着这个机会,拿出了那块写着诗句的破布,看看道长能不能知道其中的意思。 道长看着布上的诗句,很是疑惑,接着摇了摇头,说道 “对不起!贫道也看不出里面的缘由” 道长说他看不出什么里面意思,这我也能理解,我也没啥失落的,本来这和他也就没什么关系,只要他能把吊坠的事告诉我,就行了。 这边研究诗才刚结束,那边的骷髅石像开口了,可能是骷髅石像没有脸没有嘴的原因,说起话来,有点破音,说了大半天我才听懂一句,“你来了”,我不知道这句“你来了”是跟道长说,还是跟其他人说,反正把我吓的够呛。 我看了看阿扁和连长,他俩更夸张,直接都趴在地上装死! “哈……哈……” 道长被阿扁和连长的行为弄的苦笑不得,笑着说道 “亏你们还是参过军的人,这点事就把你们吓软了,国家怎能让你们守护,我看啊!你们还不如我这个老道胆大” 道长责怪他俩,他俩根本就没在乎,没听进去,趴在地上捂着头,生怕骷髅巨人吃他们! 眼前的骷髅巨人开口说话,我也很是疑惑,巨人会讲话,可是上次我见的明明不会啊,反而是一个个死气沉沉的的,数量还多,比眼前的这个会说的话还要恐怖。 “不要怕,你们遇到的鬼谷可不比眼前的鬼谷,眼前的鬼谷,只不过是这里的守护神罢了,你们不伤害他,他也不会伤害你的” 道长说的那么透白,阿扁和连长好像明白了什么,他俩渐渐拿开抱在头上的双手,互相看了一眼。 “对啊!这有那么厉害的道长,而且骷髅巨人的数量还那么少,咱们有什么好怕的!”阿扁说道 连长听阿扁这一说,还真有那么点道理,说完,他俩也不知咋回事,一个跃身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很是自在,完全与刚才的画风不撘啊! 道长把他俩一直看在眼里,也不知道要说啥,甚是无语!转过身来,对着骷髅巨人说道 “鬼谷兄!好久不见” 打完招呼后,道长指着我们对骷髅巨人说道 “这些人就是预言中的那些人,他们来了” 道长说完这句话,顿时让我陷入迷茫之中, “道长这是在说什么话啊,什么预言啊?” 迷惑的不仅仅是我,连长和阿扁那更是一头雾水,看看我又互相看看对方! 这骷髅巨人也不知怎么回事,听道长一说,头上的火焰冒的更旺了,看起来他也被道长的话,吓得够呛。 侧过身子就对我们说道 “请进!” 这道长还真是不客气,径直地向石门后面走了过去。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向石门走了过去。 我的乖乖!不进来不知道,这石门后面就是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小岛啊。 一块块小的石块悬浮在空中,直到达中间的某个发光的地方,这简直就是不符合力学啊!这只是一点,中间发光的地方那更是不符合力学,那一块石头更大,摇摇晃晃地在中间漂浮,给人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悬浮的石头上光芒四射,照亮了整个空间,跟大白天似的。 我又看了看周围,这悬浮的石头旁边,那叫一个惊险,全是悬崖峭壁。这要是人站在石头上面,我估计再大胆的人,都得被吓破胆! 道长也没说这些都是些什么东西,一个起身蛙跳,就跳到其中一个悬浮的小石块上面了,这悬浮石块一个接一个,很是规矩,像极了那种水中间接铺路的鹅卵石。 道长果然还是能力超人,不一会的时间,就跳到了中间的那块发光的石头上了。 他在那头冲着我们喊道 “要想知道吊坠秘密的话,就得跳过来,不然可都什么秘密都查不到了” 可能是道长钓我们的胃口,也或许是道长对我们最后的考验。 这连长可不想让到嘴的鸭子飞了,连长为了幸福还真的敢不要命,听了道长的话,还没等我问清楚情况,就自己独自一人跳到了上去。 这连长也太心急了吧,都不知道有没有危险,这都要去看看,没办法,我也不想把肥肉丢掉,也跳了上去。 阿扁看我也跳了上去,他也没有犹豫,也跳上去,就这样,我们三个人跳到了中间的那块石头上! 这里还真是特别,只见一块发光的红色水晶躺在石头上,光滑滑的,透亮无比,很是完美,一根根石柱包裹着他,仿佛在保护着什么。 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不过,有一个地方还是引起了我的注意,在水晶石的一个隐蔽处,出现了三个缺口,咦?这到底怎么回事? “道长!这……这难道就是确三说的血贝?”阿扁惊讶地问道 “没错,这就是民间一直传说的血贝,千百年来,没人见过它的真面目,你们知道为什么鬼谷会那么高大吗? “为什么?”我们异口同声地问道 “那是因为世俗之人想要夺得它的能力,什么长生不老,什么能力超群,都是唬人的!这要夺他的能人异士还真不少,但是!他们没有一个能过鬼谷那一关,全被鬼谷吃了,营养太好,这才让鬼谷那么高大!” “我的妈呀!吃了?”阿扁惊讶道 “没错!” “那为什么我们能够进来看它?” 道长走到血贝的面前,解释道 “你们是第一批见到它的人,也将是最后的一批” 道长这一说,我的心咯噔了一下。 “啥?我们是第一批见到它的外人?这怎么可能,难道道长想杀人灭口?我们只是调查吊坠的事,和这个血贝有什么关系。”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让我有点接受不了,一连串的问题席卷而来,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这道长会让我们见道观的秘密,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越想越不对劲,难道这一切真是道长所说的天意? 道长不知什么时候,从血贝那个地方走到了我的面前,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好像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还没等道长开口,我先说了。我决定把心中一连串的问题,说出来! “道长同志!你为什么知道李道士失踪?知道我们回来?什么天意?什么预言?什么最后一批人?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我这一问,阿扁和连长立刻把目光从血贝上移了过来。 道长没有拐弯抹角,而是在石块上坐了下来,说了一件很久远的事情! …… 未完待续,接下来的内容,将更加惊险刺激,场面也将更大更宏伟,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三十三章 血贝(五) 混沌初开,人类殷始。盘古开天,女娲造人。山河日月,万里平川。 自从有了人类那一刻,这龙虎山也就存在了,我的祖先世代生活在龙虎山这片土地上,在龙虎山没有成为道家圣地以前,我们家族只是这一片区域的农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过着悠闲自在的生活。 后来有一天,天狗食日,天呈异象,有红晶血石,从天而来,降在我们家族耕耘的田地,不知道为什么,血石就成为我们家族世代相传的宝贝,守护着他。 至于为何保护这块红晶血石,祖先没有留下太多的讯息,只是告诉我们,子孙后代要不息一切代价寻找血石的有缘人,把东西交给他们,这也就是为什么,无论我们李家后人做什么,都要下山五六年,即使掌门也不例外。 “原来是这样啊!哎!道长同志,那我们怎么就成了这血石的有缘人呢?还有,你们家族怎么从农民就成了修道之人呢?”我问道 道长耸了耸肩,站了起来,说道 这恐怕要从血石出现后的若干年说起!话说,有一年,有一个老道游离到龙虎山地区,老道看这里风景秀丽,气通人和,灵气逼人,是个修炼传道的好地方。于是乎他就在这里创建了青峰道观,也就是青峰派的前身,后来有一天,我的祖先到集市上卖柴,遇见了这个仙风道骨的老道,两人一见如故,很是投缘。 我家祖先对道家文化很是感兴趣,于是拜老道为师。我家祖先看老道能力超群,即会投医解病,又会道法除妖,本以为老道就是我们家族世代寻找的有缘人,谁曾想,不是!被老道严厉回绝。 后来老道知道我们家族的秘密后,很是好奇,因为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奇事! 本来我家祖先在道观修炼是非常专心的,这样一弄,我家祖先心乱了。为了履行我家世代祖先守护的承诺,那个祖先,决定下山寻找有缘人。 老道看我家祖先是真心实意寻找血石的有缘人,宁愿为一个不清楚的祖训,抛下一切,尽心尽力。于是老道决定帮我家祖先解惑,寻找有缘人! 老道让祖先把他带到血石面前,只见老道左右施法,然后从血石上敲掉三块很是特殊的石头,红黄蓝三种石头,也就是你们叫的吊坠! “啥?这种吊坠有三个,为啥我们我们才见到两个啊?”阿扁听的太入神,有些毛病他还是听了出来,说道! 道长被阿扁的这一问,似乎有些不高兴,眼里好像还泛着泪光!接着说道 老道敲下石头后,吩咐我家祖先,分由族人携带,游离天南地北,寻找有缘之人,当遇到外人携此一石来到龙虎山时,也就是有缘之人来到之时,也就是血石之主!对于为什么老道如此肯定携石来龙虎山之人便是有缘人,我们无处考证,历史太遥远了,作为后人的我们,只是听从先祖教诲,无从猜测,而你们就是符合了这样的条件,所以你们就是有缘之人! 后来,老道驾鹤西去,祖先掌管道观,从优秀的族人中,挑选能力超群者,授予石块,也就是吊坠,三石由三人掌控,下山探找有缘之人,随着时间的发展,这种方式也逐渐成为了掌门选位的方式,这也就是为什么重生(李道士)下山的原因。 在所有掌控三石的祖先中,其中有一人发现了石头的秘密。 当年那个祖先,拿的就是我手中的这块红石,在外飘荡,寻找有缘之人。 有一天,祖先途遇一个小山村,天干物燥,爬山穿林,很是口渴。于是去附近的村落讨碗水喝,谁知,那个村落人户闭门不开,不耕耘不劳作,很是奇怪! 后来,我家祖先才得知,这是因为附近有个野猪妖,经常骚扰农户,弄得村落人整天提心吊胆,无心劳作。 我家祖先本来就是修道之人,听到猪妖两字,那还了得,于是决定帮我村民铲除猪妖,为民除害! 听老辈们讲,那天晚上,我家祖先披衣摆卦,与猪妖打的不可开交。但是猪妖实在是太厉害了,把我家祖先打成了重伤,就在危机时刻,祖先不想让石头吊坠跑到猪妖手中,违背祖先遗愿,抓起脖子的吊坠就往外仍。谁曾想,祖先用沾满自身献血的双手扯着吊坠正准备仍,吊坠顿时奇亮无比,治好了我家祖先的伤,又使他充满力量,猪妖顷刻间化为乌有,从此之后便发现了石头吊坠的秘密。 但是,每个家族都会出现一两个败类,有一祖先得知吊坠的秘密后,想据为己有,称王称霸,结果就偷去了那个蓝色的石头吊坠,打乱了家族的计划,承诺很难兑现。千百年我家族人都在寻找,可是如今还没有下落,悲哀啊! “啥?被自己人偷走了?这还真是窝里反啊”阿扁说道 窝里反?道长似乎不喜欢这个名词,翻着白眼,狠狠地瞪了一下阿扁! 我看他俩那僵持的劲,弄的我和连长很是尴尬,于是我转移话题,说道 “道长同志,这鬼谷怎么就成了血石的守护神呢?你们怎么会把血石藏在这里呢?” 道长被我这一问,反过神来,看着鬼谷说道 这是我另一个祖先的故事,据说啊!当年民间谣言血石会使人长生不老,身怀异能,这民间的能人异士,皇亲国戚就想盗得血石,据为己有,弄的我家族人日夜守护,很是疲惫。祖先为了解决家族的这一局面,于是在太上老君石像前补了一卦,寻找对策,结果对策就是道观后面的这座青峰,也就是现在我们所站在的地方,祖先把血石挪到这个地方,所有这里的石头都被悬浮,很适合藏血石。 后来,山下村落巧遇鬼谷,村民捆绑准备火烧,于是被我家先祖救下。我家先族看它心底善良,又有灵性,决定收他为徒,修炼道家之术,开辟鬼谷之术,先师怕鬼谷吓到前来上香的香客,就命它在此山洞守护血石,未经允许,任何人不得靠内,这一守就是几千年啊!不容易啊! 道长说道这,眼里充满了泪水,可能是为自家家人世代守护的秘密感动落泪,也有可能是为鬼谷的忠诚而落,具体什么,我也没有追问什么? “道长同志!那请问你是怎么知道李道士失踪的呢?还有你怎么知道我们会来?”我问道 “哎!老乡班长,这你就不用问了吧,肯定是道长神机妙算,算好了呗!” 阿扁都这样替道长说了,道长没有说啥,只是静静地看了着血石,接着说道 “血石与吊坠的秘密我已经告诉你们了,这血石你们带走吧,我们家族的使命完成了,具体你们怎样处理血石,那就看你们的了!” 第三十四章 带走鬼谷 可能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以至于让我们无法接受。 况且从实际来讲,我们背着这一块大石头下山,这也不现实,简直就是开国际玩笑嘛! 这个血石看起来虽然是个宝贝,但我们几个简单地商量过后,还是决定不要,我就对道长说道 “那个,道长!你肯定是搞错了,我们怎么可能是你说的有缘人,你也知道,这都是你祖先听老道的片言碎语,不能相信,这**不是说过嘛!“实践是检验真理性的唯一标准”,不能听了别人的话,就认定我们啊,这吊坠的事我们是搞明白了,其他的我们还没弄清楚,这李道士还在失踪着呢!万一回来搞错了,丢的可是你们祖先的人啊,你说是不是?” 道长被我这一说,皱起了眉头,不一会唾沫星子就飞了过来,说道 “蔑视我祖先可以,但是老道绝对是真的,奇门遁甲,风水学术,都是老道传授于我们家人,这难道还有假,老道说你们是有缘人那就是有缘人,不可能有假” 也许是道长声音太大,把那边的鬼谷吓了一大跳,鼻孔,眼珠里的火焰,着的更旺了,直勾勾地盯着我们,把我们当敌人对待,还不自觉地往这里走了两步,鬼谷看道长没有再说话,才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我们,一副整装待发,随时作战的样子。 “道长同志!您消消火,这钟班长不是那个意思,没有蔑视你祖先的意思,更没有蔑视老道的意思!你不是说让我们处理血石嘛!这好办,我们眼前确实有急事要做,要不我们想个折中的法子,等我们先把眼前的事解决掉,找到你失踪的侄儿,再回来取,你看怎么样?”连长说道 道长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地转动手中的两块石头,好像在思考什么,连长看料不够猛,接着又说道 “道长同志!您刚才也说了,这血石被敲掉了三块石头,分别红石,绿石,蓝石,可是你老人家手里才有两块石头,这还失踪一块石头呢,倘若我们把眼前的这块血石带走了,这不是违背你祖先的遗愿吗?因为我们拿走的可不是完整的呀!依我看啊,还是等我们把蓝石找到后再说吧,到那时我们再带走,那可和现在不一样了,你说是不是?” 连长这样说,还真体现了他娴熟的官路子,愣是把道长说的犹豫起来,思考片会的道长,终于开口了 “既然你们是这样想的,我也尊重你们,有缘人既然都出现了,我估计这蓝石也会在不久将来重见于世,那就等你们把蓝石找回来再说吧!” 道长这一屈服,一表态!我们是那个高兴啊,阿扁笑个不停,跟疯了似的! “血石留在这里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道长对我们说道 “什么条件?”阿扁回应到 “带走鬼谷!” “啥?带走鬼谷,道长肯定在开玩笑!这家伙也那么大,行动迟缓,怎么带走,况且再看看这家伙,全身火焰,这要是在山下集市上走来走去,还不得引起社会恐慌,连长班长,你们说是不是?” “是啊!这阿扁同志说的对啊!道长你应该再考虑考虑,我们又不带走血石,我看啊!还是让鬼谷继续守护着血石吧!这非常合情合理啊,道长您说是不是?”连长说道 我看他们极力推却带走鬼谷,我的想法却相反,反而是希望带走鬼谷,你们也想想,这从山洞救人开始,就遇到了以前从没遇到的各种怪事,自己只是凡人一个,没啥超能力,**凡胎,经不起妖魔鬼怪的折腾,这要是有一个护身符在身边,这干啥事不就方便多了,调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进度也会加快,百利而无一害啊!于是我对道长说道 “那个,道长同志!虽然你这请求又有点不符合实际,但是我们想知道为什么让我们把鬼谷带走啊,总得给我们一个理由吧,这没有理由地带下去,我们是肯定不干的,这要是危害了人民的利益,引起社会恐慌,我们可是要被枪毙的,你说是不是?” 道长看着我们,叹了一口气,说道 “要问带走鬼谷的理由?行!那我就给你们理由。一,从大局来讲,可以保护你们三人的安全,你们要找出蓝色宝石,肯定会充满艰难险阻,况且拥有蓝石的人,一定知道如何运用蓝石的能力。二,从小局来讲,也是最痛心的地方来讲,你们调查重生失踪之事,没有那么简单,听你们说又是鬼谷穴音,又是什么道长的,我只是希望你们能够把重生安全地带出来,怎么说我也是他二叔是不是!省的别人说我无情无义。” 可能是道长提到李道士的原因,这连长和阿扁竟然低下头来,像是在忏悔什么,本以为他们会严厉拒绝,接着话题,坚持到底!谁曾想,他们现在是这副模样! “还有,你们说鬼谷太大不好带,浑身是火,引起社会恐慌,这倒不是什么要紧事” 道长这边说完,那边就从乾坤袋里拿出一个东西来,仔细一看,这不是这个像核桃大小的紫金葫芦吗?这葫芦上有一根黄色的丝线串在上面,看起来很是精致,唯美! “道长同志!你拿一个小葫芦干啥用,难不成你还真像西游记里面的金角大王,收了他?”我问道 道长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对我笑了笑,面向鬼谷,拿起绿色吊坠和葫芦说道 “鬼谷听令!” 鬼谷听到道长叫他,挺直了身子,跟我们军队里,长官训练士兵一个模样。 “我代表掌门,命令你保护着他们,直到蓝石被找到” 道长命令才下完,那边传了浑厚的破音 “是!” 响彻着整个山洞,虽然对鬼谷了解的不是很深刻,但从他的行为与举动,足可以看出他的忠诚与勇敢! 道长把紫金葫芦向上一仍,葫芦瞬间变的大了起来,一股强风席卷着整个山洞,我从狂风中,清楚地就看到,鬼谷身体瞬间被缩小,被吸了进去,还真是有西游记的味道! 第三十五章 等待回信 风停了,鬼谷也没了,进了紫金葫芦。 这一切的一切被我们看在眼里,叹为观止。这道长同志还真是有两把刷子,阿扁看的更是入神,直勾勾地盯着道长手中里的东西,以至于阿扁对道长手中的东西打起了主意。 “道长同志!” “嘿嘿!道长同志!” 阿扁边叫道长,边向道长凑了凑身子,看阿扁那积极的姿势,差点没扑到道长身上 “嘿嘿!道长同志,你这葫芦是什么宝贝啊,能不能送给我阿扁一个,嘿嘿!” 道长撇了阿扁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左右不停地摇晃着葫芦,又不停地掂量掂量它的重量 阿扁看道长没反应,还是不死心,接着说道 “道长啊!这不是我阿扁贪图你手中的宝贝,而是有原因的。你也知道,我们调查李重生失踪案不容易,这往后的妖魔鬼怪,肯定不少。万一我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蓝石找不到不说,关键你你侄儿还的呜呼!你要是借我使使,我保证,发誓在年前把你侄儿和蓝色都找出来,保你全家团聚,你看怎么样” 阿扁这一又说,不仅没有说动道长,反而让道长更加生气,引来道长的一通乱骂,要知道,这出家人可不会骂人的,道长骂阿扁足以看出道长有多生气! 我看阿扁这般胡闹,就对他说道 “我说,阿扁!你就别胡闹了,你要它,这道长肯定不给了,道长本来就会送给我们的!” 阿扁听了,是彻底糊涂了,怎么就还送了呢? 我见他不明白,于是解释道 “这还看不出来吗?道长希望我们带走鬼谷,特意用葫芦把它收进去,好让我携带” 我这一说,阿扁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说道 “哎呀!对呀!你说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呢,都怪我看的太入迷,那个道长,你就当我没说,刚才的话就当我全是放屁,嘿嘿!” “好了,你们啊!笨的笨,聪明的聪明,重生指望你们把他找到,他不担心我还担心呢,这葫芦了啊!你们就先用着,遇到危险的事情,再把葫芦打开,放出鬼谷,可以基本让你们保命。要清楚,葫芦可不是给你们,而是暂时借给你们,找到重生后记得让他带回道观,这自家的东西可不能给外人” “哼!” 说到这,道长撇了一眼阿扁,把阿扁弄的很是尴尬,脸红了起来 “还有,宝贝就是宝贝,一天只能用一次。记住!强扭的瓜不甜,多用没效果不说,还会让自身陷入危险” “那是!道长都这样说了,我们肯定遵守,还请道长放心,我们三个都是军人,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这点我们还是能做到的,嘿嘿!”我说道 道长左右在我们面前走动,刚伸手给连长,连长刚想去接,道长又收了回来,弄的连长很是迷茫。他走到阿扁面前,都没看他一眼,就到我这边了。也许道长感觉我为人不错,又懂规矩,就把葫芦交给了我,这让连长和阿扁很是不爽,内心不知有多少脏话在谩骂呢! 山洞一行结束后,我们便回了道观,在道观住了一夜后,第二天一大早,我们便起来了床,道长亲自给我们做了一顿早餐,又是有咸菜加小米粥,感情这道观就这点东西了,哎!我想念的大餐啊,看来只有下山才能吃了。 看着眼前的咸菜小米粥,又想着昨天的肚子疼,难免让我们心生厌恶。不过,看在是道长亲自下厨的份上,我们也不能不给他面子,就勉强少吃了点。 道长看我们食欲不行,不如昨天,追着我们问,是不是我做的饭菜不好吃,我们可不敢伤他老人家的心,就又多喝了两碗,这才了事! 吃完早饭,道长亲自把我们送到道观门前,给了我们一个锦囊,说道 “我送你们东西,肯定对你有所帮助,等你们下山后再把它打开吧!” 听完道长的吩咐,我们三人便下山了。 下山途中,阿扁多次想让我打开锦囊,看看是什么宝贝,都被我回绝了。要知道,以道长的能力,神机妙算,肯定是什么都知道的,这要万一提前打开锦囊,出来的是个小鬼,那还不得把我们吓死,还是小心为妙。 山下不仅人多,也安全,到时再打开锦囊,肯定不是什么坏东西,也不敢是什么坏东西! …… 要说,这下山就是和一开始不一样,还不到一个小时,我们便到了集市,还真是奇怪。前思后想之后,才恍然大悟,记得刚开始探尖同志上山时说的话 “有缘人便能早点找到道观” 什么有缘人啊,我看啊!就是道长一人在捣鬼!不过,看着自己能够快点下山,还是挺高兴的,嘿嘿! 到了集市,我们没有慌忙走,而是又去找了确三。 这开始不是有约定了,我们不能骗人家啊!人家好心好意请我们吃鱼,这总得去吧! 以前上学的时候,就听过一个湖南同学说过,这黄刺鱼叫一个嫩啊,此生不吃,绝对是人生一大遗憾啊!哎呀妈呀!当时听我那同学一说,我口水直流啊,恨不得咬那家伙两口,解解我的馋! 再有,我们还得办一件正事,就是给钱局长写信,这吊坠原因是找到了,可是没能给我们提供一些线索啊,反而带来了麻烦,成了李家世代寻找的有缘人,这真是开玩笑。与李道士失踪原因还没找到,看来吊坠这方面是不行了,得从诗入手了,写信是为了征求局长的意见,毕竟钱局长经历的事情多,有经验,给我们指指路,这也不错嘛! …… 经过计算,这信要从江西发到北京,最快也得有五天左右,再回信那不得十天左右。看来得等一段时间才能走了,还好这确三性格好,没老婆,平时待人也不错,在他家住个十天半个月的,想必他也不会介意。 三人商量之后,阿扁和连长便同意了我的意见,决定寄信等消息,再狠狠地吃确三一顿,嘿嘿! 我们来到集市南边的确三肉铺,只见他生意很好,招呼着来往的顾客,吵吵闹闹地跟顾客砍价,很有生意范! 见他那么忙,我都不好意思打扰他。但是我旁边的阿扁好像不那么想,大老远地就跟确三挥了挥手,叫喊道 “确三同志!确三同志!……” 确三听有人叫他,他停住了和别人砍价说的,话,把脖子左右扭动着,寻找声音的来源,转了100度角,调了前后距离,才找到我们。 “哎呀!这不是阿扁兄弟吗?” “不卖了,不卖了,收摊了,我兄弟来了” 确三对所有买肉的顾客说道,把肉摊上的肉用白布一撘,门前换了一个“暂停营业”的木牌,扯下身上的灶布,就向我们走了过来! 第三十六章 再见(一) “咦!阿扁兄弟,钟兄弟,屈兄弟!你们把事情调查完了?交差了没?” 阿扁听确三同志这样问,首先抢着回答,弄的我到口边的话,收了回去,只听阿扁说道 “嗨!这对我们哥仨不是很简单吗,就那点破事,昨天就调查完了,这差也交了,现在就等回信了,嘿嘿!我们来,不是想看看你老兄吗?随便再把那顿黄刺鱼不上,你别见怪,我阿扁就是这种有事说事的人,别说我阿扁太贪小便宜,你可不知道,这才在山上一天,我算是受不了了。山上的道观里,顿顿都是咸菜加小米粥,天天吃这些,差点没把我们肠子翻出来!” “原来是这样啊,看我确三,那就不用了吧,吃嘛嘛香,身体倍棒,嘿嘿!还有,这鱼肯定是要请你们吃的,你们可不知道,这孙老板有几个熟客,惦记他店里面的那东西很久了,还好我确三面子大,给我留了两条。我看呀!咱们啥都不说了,直接孙老板店里吃鱼去吧,正好我也饿了。” 说完,这确三就在前面开了路,不一会的功夫,我们就到了孙老板的店里。 确三果然没有骗我们,这孙老板倒还真够义气,真给他养了两条三斤多的黄刺鱼,配合着其他一些下酒菜,我们很快就把饭吃完了。 酒足饭饱之后,我们懒洋洋地躺在靠椅上,撮着牙,闲聊之中,这阿扁倒提醒我一件事 “哎!老乡班长,那老道不是给了你一个锦囊吗?这一路我让你拆,你都没拆,现在都到山下了,该打开看看了吧” 我听阿扁这一讲,我使劲地拍了一下左右手 “哎呀妈呀!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于是我从口袋里的把锦囊拿了出来,放到桌子上。看着这谜一般的锦囊,这阿扁,连长差点没把脖子伸到锦囊里,屁股翘的老高,引的店里的其他顾客,都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们,就连确三也不例外学起了阿扁,连长的模样,那姿势,就差别人在他们仨后面来一下。 他们看我没有打开锦囊的意思,而是盯着他们看,他们那个急啊! “我说,钟班长,你能不能快点,别光吊我们胃口啊,你什么时候也这样婆婆妈妈了呀!” 看他们一个二个心急样,我也没敢犹豫,打了开来! 这打开一看,还真是不是什么稀奇玩意,这不是绿色的吊坠和红色的吊坠吗? 阿扁,连长一看是这玩意,也不怎么稀奇,一屁股瘫坐在靠椅上,心里不知怎么骂道长耍他们呢! “哎!我以为是什么宝贝呢,原来又是这两块破石头啊,这道长还真是新鲜,哼!”阿扁撇了撇嘴说道 “阿扁说的对,咱们是来调查事情的,搞得我们现在是来寻宝似的,这道长还真是客气,非得给我们留点纪念,我看啊!这倒像是道长在提醒我们,不能忘记一些事情”连长说道 阿扁,连长都这样说道,这旁边的确三一头雾水,什么寻宝?什么忘记?这一切确三倒不介关心,反而对眼前的绿家伙感兴趣。 “哎!我说,兄弟们,这绿色的石头是什么玩意,红色的石头上次我见过,这绿色的可没见过啊”确三说道 “哦,呵呵!确三同志,不要疑惑,这只是普通的几块石头,没啥重要性,嘿嘿!”连长笑着说道 “不对啊!这怎么还有一个纸条啊!” “纸条,什么纸条,我怎么没发现” 正当我和阿扁,连长疑惑的时候,确三伸手就把锦囊里的一个小纸条拿了出来,打开一看! “慎用”两字,赫然地写在纸条上。 “慎用?什么意思啊”确三问道 阿扁,连长摇头晃脑的地不知道怎么说,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唯一的回答只有摇头。 “慎用!”两字也把我搞得一头雾水,难不成是让我们慎用葫芦,以道长那抠门劲肯定是这意思,他看我们不放心,特意地又提醒了一下我们,对!肯定没错,也就没当回事! “哪个,大家都别猜了,这道长啊!神机妙算,是神是鬼,以后肯定能见分晓。这桌子上还有半瓶酒,咱们该清的清,浪费可是要犯法的,嘿嘿!” 我收起桌子上面的锦囊,搪塞过去这个话题,大家被我一股脑的给带了过去,也就没再说这件事! 饭后,我们说想在确三家里住几天,等局长的消息,确三那叫一个不同意啊,非得让我们住新式旅馆,说他家太乱,腥臭味又太大。 我们更不同意,要知道这一住,没有个十天半个月是不行的,从心意上讲,我们算领了,从经济上讲,阿扁即使再卖几个月的猪肉,也不一定能把花的钱给挣回来。 确三拗不过我们,只好在自家院落里找了一间比较好,比较大的房屋给我们。确三怕我们睡不惯破床,还特意让镇上的木匠给我们一人做了一张木床。 看确三这般如亲兄弟地照顾我们,我们很是感动。想到我们要在这里住一阵子,确三每天还要做生意,我们怎能闲着,也帮起确三卖起了猪肉,大约卖到第三天,来了一个特殊的顾客。 “这肉多少钱一斤呀?” “不贵!三毛钱一斤”我边回答,边切着猪的大腿肉。 “那好,给我来个七百四十九斤吧?” 这人话一出,我停下了自己手中刀,心想,这家伙是拿我寻开心吧,要七百四十九斤,这人是不是有病啊! 我把刀向肉摊上一插,抬起头就说 “你这混蛋是……” 脏话还没有说出,就给了我一个意外 “哎呀!这不是……” 第三十七章 北上 “哎呀!这不是探尖同志嘛!你咋来了,你的事情办完了?” 探尖同志笑了笑,对我说道 “我那些小事,不足挂齿,给你比起来,差远喽!哎!对了,听说你的事情调查完了!” “嘿呦!探尖同志耳朵就是灵敏,那么快就知道了,我钟诚佩服啊!” “哎呀!这不那谁啊”阿扁端着一个猪头,从里屋里走了过来,边走边说道 “呵呵!这才几天啊,难不成对我这个糟老头的称呼都忘了?” “探尖同志不是说笑吗?我阿扁怎么可能忘记你老人家呢!刚才只是没有叫出来罢了,嘿嘿!” “好了!咱们也就别寒暄了,你们把你们连长叫出来,我有正事要跟你们说” 说罢,阿扁把在烧锅炉的连长叫了过来。 探尖同志把我们带到一个墙角处,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来往的路人,给人感觉好像事情很大似的。 “探尖同志!到底什么正事啊?”我问道 探尖同志没有急着回答,等到确定安全无误后,才对我们说。 “你们发到北京的信,钱局长已经收到了。调查山洞失踪案一事,钱局长也不是没你们着急,他也一直在跟进这个案件的工作,为了让你们快点得到他的回信,他特意给我发了份绝密电报,让我们告诉你们下面这些问题” 一,首先感谢你们对七四九局的工作支持,国家和人民不会忘记你们,还望你们继续加油。 二,既然吊坠没有突破,也没有关系,毕竟线索还没有断,对于你们要“北上”调查昆仑山云清观一事,我看有些问题。据我们对昆仑山的调查,那里只是一座白雪皑皑的荒山,人迹罕至,根本没有什么道观。 听到第二条的时候,我的心咯噔一下,不禁发毛,不可能啊?昆仑山不可能没有云清观啊?要知道,按无法道长有问必答的性格,不可能骗我们啊,这事我越怎么想,越感到奇怪,没有云清观,这就无法破除道长诗句给的问题啊,这不就等于无线索了吗?那还调查什么。还好,这钱局长也不是一个吃素的,接下来的一条算是给了我们一个方向。 三,昆仑山腹地,最近有一座古墓群被发现,里面有若干佛道神像,不知道这是否与你们找的道观有联系。 “古墓?佛道神像?” 说道这第三条,钱局长终于到了重点,说不定这些东西,还真和无法道长说的的云清观有关。既然有了这条线索,我也不再犹豫,说道 “昆仑山竟然有这样的事,那我们到要去看看!”我说道 “对!咱们今天就出发,他奶奶的!我就不信这个邪了,这回肯定能调查出来一些东西,要是再不调查出来东西,我屈某就在那里住下,哼!” “连长好勇气,你说我阿扁怎么以前就没发现呢?连长要是真的这样做,以后就是我阿扁的榜样,筑坛祭祀肯定比我家老祖宗威风,你说怎么样,连长!” “去你大爷!你这是咒我死啊!” “好了,都别闹了!”我说道 探尖同志看我们想去,有什么话好像憋在嘴里,想说又好像不想说。 我看探尖同志左右犹豫,于是就问 “难不成,这钱局长的意思是不同意让我们北上?” “不!不!钱局长没有这个意思,钱局长希望你们能够在发掘工作过后再去,你们是有所不知啊!咱们七四九局可是国家绝密机构,你们要是打着七四九局的名号去调查,务必暴露了我们这个机构,因为那里去的可都是各行各界的专家学者,不仅有他们,这国内外记者也是不计其数啊,这万一有些什么事泄露出去了,会影响国家和人民的,以你们的觉悟,有些事你们还是懂的!” “这哪行啊!等事后我们再过去,遗迹都被破坏掉了,我们看不到第一手资料,这还怎么调查诗句的线索”我说道 探尖同志皱起了眉头,想了一些事情,于是对我们说道 “你们想快点破案,我也能理解,要不这样,我回去再拍一份绝密电报,帮你们问问,看看能不能有别的法子进去,明天再给你们回复,你们看怎么样?” 我们也没为难人家探尖同志,也就答应了他的请求。 第二天一大早,探尖同志就来了,他没说什么废话,直入主题对我们说道 “钱局长那边回信了,对于你们执意去昆仑山,钱局长表示没意见,但是你们此次去不能以七四九局调查员的身份前去,而是以考古学生的身份前去,到时会有人帮助你们的” “考古学生的身份?那请问我们到时和谁联系啊?”我问道 探尖同志也不知道该说啥,摇了一下头,说道 “抱歉!钱局长没有交代太多,你们去了就知道了” 告别探尖同志,我们就差和确三告别了。为了感谢确三这些天对我们的特殊照顾,我们决定请确三吃一顿饭。 那天一大早,我们就把确三拉到了孙老板的饭馆,狠狠地美了一餐。吃饭间,我们跟确三交代了我们未来的新任务,继续调查其他地区的风俗文化,要离开! 听我们要离开,确三开始是不同意的,还以为我们住的不好,吃的不好!后来经过我们深刻的思想教育后,他也明白了一些问题,国家的任务重要,也就没拦我们。 他为我们找了一辆卡车,送我们去了火车站,就这样,我们匆匆忙忙地往北赶去了。 要知道,1985年7月下旬我们在贵州省与湖南省的交界地带救人,经过四个多月的疗伤,也就是11月份,我们在江西龙虎山。现在,我们又北上去新疆的昆仑山,可是12月份了。 众所周知,新疆地区10月份已经大雪纷飞了,现在都12月份,温度常常在零下30度以下,那都是很平常的事情。 火车经过七天七夜的的行驶,我们终于到了新疆的乌鲁木齐市,在乌鲁木齐市我们第一件干的事情,不是着急去昆仑山,而是到乌鲁木齐的市场购买狼皮戎大衣。 买完衣服,我们就到一处国营宾馆住了下来,一是先进行休养,适应适应新疆这边的气候,二是查查昆仑山的具体位置,买好给养再过去。 “他奶奶的!这乌鲁木齐也忒冷了吧,没把老子给冻死” 阿扁开着暖炉,裹着被子骂道 连长也比阿扁好不了哪去,躺在被子里,一动不动,嘴直泛青,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具死尸。 第三十八章 昆仑山 要说我,我肯定比他们好点,没有他们那样夸张,又是裹被又是烤火炉的。我只裹着狼皮衣,拿着新疆地区的地图,研究进昆仑山的路线,完全转移了注意力,也就感觉不到冷。 昆仑山地区发现古墓群的消息,在乌鲁木齐本地很少有人知道,探尖同志只是说在昆仑山腹地,具体什么位置,我们不知道,当时走的太急,也没问清楚地名,就往新疆的省会赶了过来。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还得靠新疆地区的人民了解昆仑山,虽然有国内外记者进去报道,但出来的新闻都是些皮痛肉痒的东西,没有多大价值,比如说探尖同志说到的佛道神像就没报道。我想,当时报纸可能出于绝密原因,报道的少,地点也很模糊,没有具体位置,我们根本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 本来这个消息是探尖同志透漏给我们的,属于保密级别,一般民众还不知道。这也不是很绝对,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我们仔细打听了一下,还真有人知道,可是每个人都众说纷纭,各不相同。 要知道,我大学学的可是地理专业,从他们所说的位置,我大概猜出了在什么方位,在昆仑山东南方向。 要是真在昆仑山东南方向的话,我都有点不好意思和连长,阿扁说。乌鲁木齐可是在昆仑山以北啊,这阿扁和连长就是两个路痴,他们相信我,又知道我是学地理的,才随我的路子走的。这要是说我们走过了昆仑山,指不定说我笑话。 为了挽留我的颜面,我只好对他们说,咱们要去那个地方去,还有一段距离,怎么怎么样的。幸亏他们是路痴,不知道我的路线是拐回去走,也就信了我。 由于我的失误,前期没有调查好,这一次要去一个见格尔木的地方。 要知道,昆仑山,又称昆仑虚、中国第一神山、万祖之山、昆仑丘或玉山。亚洲中部大山系,也是中国西部山系的主干。西起帕米尔高原东部,横贯新疆、西藏间,伸延至青海境内,全长约2500公里,平均海拔5500-6000米,宽130-200公里,西窄东宽,总面积达50多万平方公里。昆仑山在中华民族的文化史上具有“万山之祖”的显赫地位,古人称昆仑山为中华“龙脉之祖”。 而格尔木位于青海省境内,青海省的最西端,也是昆仑山的一个起点,宽的地形,容易进山,不仅如此,这个地方又和打听的方位大致相当,也就选了这样一个地点。 火车经过两天的行驶,我们终于到了青海省的格尔木地区,这在当年是一个小小的城市,没有多少人口,也是一个小平原,跟大山大河的西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还真是有一番风趣。 到了格尔木市,我们先是找了一个小宾馆住下。看着街道上整天来来往往的军车,我们便问了一下宾馆里的老板娘,看看是不是和古墓群有关系,这一问,还真没让我们失望,真有! 老板娘没有隐藏什么,直接给我们说 “你们是不知道啊!这西面的昆仑山地区,从10月份开始,就来了好多军队,大卡车那是一辆一辆地往里面去啊,看来这里面有不少东西呢!” “那有没有东西运出来呢?”我问道 “运出来?” 老板娘低头想了半会,说道 “还真有,都是些棺木啥的,没有见什么金银财宝” 我们还想继续问下去,老板娘警惕了起来,问我们是不是盗墓的,我们哪敢说自己是盗墓的,只是作为考古学生好奇而已。 老板娘听我们说我们是考古学生,半信半疑,上下打量我们,看我们也不像什么学生,也没有再说出什么,离我们远远的。 来到格尔木的第二天,这里就飘起了鹅毛大雪,迫于时间紧,任务重的压力,我们三人忍受着严寒,买了点给养,租了辆马车,就往格尔木以西的昆仑山山区进发了。 进了昆仑山谷地,我们跟着一辆军车往里面赶去。 赶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军车进了一处岗哨,我们则被拦了下来。 “老乡!你们好!” 我们被一个站岗的士兵叫停了下来。 他走近了我们,接着笑着说 “老乡!实在对不起,部队在里面演习,你们暂时不能进山!请你们原谅,还是快点回去吧!再有,这大雪天的,山里也不安全,万一要是雪崩什么的,那就危险了。” 看着眼前的这位年轻的士兵细心劝告,我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扯开头上的围巾,笑着对他说道 “同志!你好,一看你就是新来的,我们是来考古的学生,这不!天冷了嘛,我们下山采点物资去了!” “考古学生?” 眼前的小同志挠了挠头,接着说道 “既然你们是考古学生的话,那请你们亮出你们的学生证,证明一下你们身份,这要是万一出了差错,我可承担不起,想必你们也能理解!” “坏了!”站岗士兵要学生证,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于是我对他说道 “同志!是这样的,我们三人下来的时候,把学生证忘到宿舍了,你看你能不能通融一下不” “那不行,没有证的话,我不能放你们进去” 我和站岗的士兵纠缠了几分钟,还是不能进去,马车上的连长看不下去了,跳了下来。 “小同志,是这样,我以前也是一个连长,把你们连长叫出来,我要和他讲几句话”连长仰着头说道,官架子十足。 本以为这样会镇镇面前的小同志,谁知面前的小同志也不是吃素的,说道 “你们再不走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就把你们全都抓起来,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连长看面前的小同志不怕硬,很是生气,转身就要往里面闯。小同志还真敬业,挺着胸膛,不让连长进,其他岗哨的人看这边那么嘈杂,也都跑了过来,拦住连长。 一群人拉拉扯扯,极其混乱 …… 第三十九章 进山 “都吵吵啥呢?”一个浑厚的声音回荡着整个山谷,从岗哨后面传了过来。 我们停了下来,寻找着说话人,望着岗哨后面,这时从岗哨后面走出来一个彪形大汉,年龄大概在三十多岁,满脸胡须,身材魁梧,厚厚的棉衣也掩盖不了他那身材,走在满是积雪的路上,很是不自在,有点笨拙,边走边骂娘,责怪昆仑山地区这个破地方这不好那不好! 不一会的时间,那人就来到了我们的面前,说道 “咋回事啊?”魁梧汉子问道 “排长!是这样的,这几个人说自己是考古学生,我让他们把学生证拿出来一下,证明他的身份,谁知他们不拿,还要硬闯!”小同志回答道 “哦,还有这回事!我说你们几个小学生,怎么那么不懂事啊,让你们配合我们工作,你们怎么不听呢!” 这个叫排长的人一说,我们刷的一下低了下头,不好意思讲话,也不知道怎么说。 魁梧排长见我们没反应,也不说话,于是接着说道 “你们是杨教授的学生吧?” 魁梧排长这样问我们,我和连长,阿扁对了一下眼,说道 “对!对!对!我们是杨教授的学生,他老人家看我们受不了这昆仑山的苦,这不让我们下山买点东西了吗!” 魁梧排长表情严肃地看着我们仨,感觉有点不相信,沉默了一会,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我能理解,就军队物资那些东西,可能不符合你们文人的胃口,让你们不习惯。” “哎呀!排长理解就好!理解就好!”我笑着说道 “我理解你们,你们也是不是要理解我们啊!大家啊!都不容易,我们在这大雪天里站岗,冻不说,还要查看来往的人,要是不明份子进了基地,出了点什么事,这可是要上军事法庭的,我们可承担不起,你们说是不是?” “对!对!对!” 魁梧排长看我们有些悔意,认错态度也不错,接着说道 “行了,既然是杨教授的学生,那就跟我一起进去吧,正好我也要去那边” “你也要去?”我问道 “对啊!难不成你不想送我一程?”魁梧排长很生气地看着我们 “哪敢!必须带,就是我不去也要把你带过去,嘿嘿!” “那行,咱们现在就走,我有些急事还要办呢!” 这排长都发话了,那几个站岗的小士兵也不敢拦我们,架开路障就让我们进了去,这进是进去了,可面前的这个排长,该怎么办啊,难不成让他和我们一起,这多不方便啊! 进去之后,魁梧排长也坐在我们车上,哼着小曲,唱着小歌,很是自在,完全忽略了我们的存在。 这个魁梧排长虽然悠闲自在,但我却心急如焚,想着怎样甩掉他,找到考古学生营地,休息一番。 “那个,排长!你要到哪里啊,我们给你送过去吧”我说道 这排长完全沉浸在自己美妙的歌声里面了,完全没听见我问的问题。 我见他没反应,放大了声音又问了一边,这时他才反应过来,停下他那美妙迷人的歌声 “哦!你在问我话呀!我当然去你们营地找杨教授啊,难不成你们还不知道你们营地所在的地方” 坏了!我们还真不知道我们营地所在的地方,心想,这回算是露馅了,这可咋办! 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三个名字蹦了出来。 “钟诚,屈智谋,扁醉伦” 谁在叫我们,我抬头看了看周围,阿扁和连长也和我一样惊讶,彼此互相看了看,不知道怎么回事! 一旁的那个排长笑了起来,说道 “找啥呢!是我喊的你们,哈哈!” 我们知道是这位排长叫的我们,但是有一点很让我们奇怪,这家伙怎么会知道我们的名字,于是我问道 “排长同志!难道认得我们,怎么知道我们的名字?” 这个排长同志大笑起来,说道 “钱局长托给我的情,我可不敢怠慢” “难道你是探尖同志”阿扁问道 “探尖?哈哈,开玩笑吧你,我才不是钱局长的探尖呢,我只是帮个忙而已!” “你和钱局长很熟吗?”连长问道 “要说熟吧,也不熟,以前执行任务时认识的,有点联系而已,嘿嘿!” “原来是钱局长的熟人啊,真是幸会!” 说完,我就把一只手伸到了这个排长面前,这排长也够爽快,双手握住我的手,很是亲切。 握完手后,我又问道 “既然你是钱局长派来帮助我们的人,相必你也知道我们这回的目的,哎!对了,你说的那个杨教授是什么人啊?” “杨教授?” …… “我只知道他是这回考古挖掘的一个专家,钱局长让我把你们带到他,到时你们就说自己是杨教授的学生就行了,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 “原来这样,看来这个杨教授也和钱局长有关系啊” 在后面的闲聊中,我们逐渐地了解了一些情况,一些事情也浮出了水面。 据这个排长介绍,其实他们九月份就来到了这个地方,话说有一个在昆仑山地区打猎的猎人…… 第四十章 营地 有一天,这个猎人像往常一样到这昆仑山打猎,本来来的时候这昆仑山还是晴空万里,一片翠绿,只是远处的山顶有些未融化的冰雪,谁知这猎人在这山里的第二天,这情况就变了。 猎人在夜里被一阵冰冷的雪花刺醒,脸上被盖了一层厚厚的积雪,这猎人着实吓了一大跳,要知道,这可是九月份啊,夏末的季节,温度也不低,不可能九月飘雪啊。 他连忙爬了起来,扯起地上的狼皮外套,披到身上来,观察着周围,只见大半夜里,整个昆仑山都白了,方圆几公里堆满了积雪,积雪所散发出来的亮光,照亮了整个黑夜! 由于天气降温降雪,很是异常,又太冷,猎人穿的又有些单薄,这个猎人就想到附近的树林找一些枯树枝生火取暖。这还没等到猎人到树林,又有一件事发生了。 天地突然晃了起来,山上的滚石不停从上面落下来,把地上砸出大小不一,数量极多的坑。还好这个猎人懂得一些逃生知识,就到一块大石躲了下来,等到没有石头落下,一切恢复正常,这猎人才敢出来! 等到猎人出来,看到眼前的情景,让猎人很是吃惊,还好自己跑的快,要不然自己非得成肉饼。正当猎人庆幸自己运气好的时候,突然!又有一幅景象出现在猎人的面前,只见离猎人不远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山洞,山洞里火光四射,好像有人生活似的。 猎人看到这副景象,很是好奇,要知道,这猎人在这昆仑山打猎都打了几十年了,没人比他更了解这昆仑山了,除了动物,一般人都不可能在这生活,这里条件实在是太艰苦了。 猎人不亏是猎人,胆大,硬着头皮就往那个洞口赶了过去。猎人小心翼翼地趴到洞口,伸起头就往里面看,这一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山洞里布满了数不尽的石棺,石棺上面飘荡着无数的鬼火,照亮了整个山洞,很是恐怖。看的猎人心里直发毛,差点没瘫软在那里,还好这猎人心理素质好,看到这种情况,也没继续往里面查看,转身就往山下赶,向文物局反应。 这一情况,立即引起文物局同志的注意,就跟随猎人到了那个山洞,果不其然,这里面真的有数不尽的石棺,石棺上面依然有鬼火燃烧。 文物局领导很是重视,经过初步勘探,一个巨大的墓葬群出现在世人面前。据说这个墓葬群绵延数公里,里面有许多宝藏。这不!为了安全,军队就来接管了,我也就来了!嘿嘿! “宝藏?” 我沉思了一会,说道 “那请问你知道佛道神像的事情吗?” “佛道神像?” 这个排长疑惑地看着我,有点惊讶。 “怎么,难道你没见过?” “嗨哎!我怎么会没见过呢,这山洞门口布满许多神像,看起来没什么价值,都是从山洞深处运出来的,难道你们是来调查神像的?” “呵呵!真是说笑,这有宝藏,我们调查那些破神像干啥?” 出于保密性的原因,我故意编了一个幌子,我们调查的事,还是人知道的越少越好。 “既然你们是来调查宝藏的,你们是有眼福了,据进洞的战友说,里面的棺椁里,金光闪闪,那叫一个享受啊,要是能得到里面的一个宝贝,不说别的!这辈子就等着享清福吧,哈哈!” 看着排长笑个不停,我们也跟着笑了起来,没再说啥。 这山洞一被发现,军队就立刻抢救了从山下到山上的山路,在路上,我们见到了一辆又一辆的军用卡车,车厢全都被绿色的帆布包裹着,很是隐秘,不知道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带着疑惑,很快,我们就到了目的地。 首先映入眼前的不是别的,正是我们可爱的人民子第兵。只见昆仑山这个山谷地带,所有的空地上都扎满了帐篷,从帐篷的数量来看,这里来的军人起码有两三千人,大大小小的卡车,在营地旁边开辟的道路上的来回穿梭,各色不一的起重机,吊机在往营地的另一面行驶,看来营地的后面,就是山洞的所在地。 我们到达考古学生所在的营地,营地里空荡荡的,一打听才知道,所有的专家学者,考古学生,都下洞勘察研究去了。 这排长在营地里面也有几个熟人,就对那几个熟人说道,我们是清华大学考古系的学生,是杨教授让我们过来的,看看能不能再起一顶帐篷,给我们住。 他那熟人,一听我们是清华大学的高材生,又是杨教授请的贵客,这不可怠慢。就给我们从军需处弄来了一顶斩新的帐篷,新我们倒不在意,关键这帐篷保温啊,保温效果特别好。 帐篷撘好后,我们没急着去做正事,一个趴窝就钻进了帐篷,外面实在是太冷了,冷的我们都不想出去。 这排长也确实有些急事,他给那几个熟人说了几句,让他们好好照顾我们,再有这杨教授从洞里回来的时候,记得告诉我们一下,我们还没等跟这叫不上名的排长说一声谢谢,他就匆忙离去了。 大约等到了晚上十点,营地不远处响起了号角声,我们三人被这急促的号角声吵醒。毕竟是参过军的军人,我们三个急促起了床,穿好外套急促地冲了出来,出去才知道,自己已经转业了,已经不是军人了,帐篷外面的人,看我们三个整齐划一地站着,很是奇怪,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们,弄的我们很是尴尬。 号角声响后,只见黑压压的一片人从昆仑山深处走了过来,人声鼎沸,看着很是疲惫。 “炊事班一班集合到位,二班到位,三班也到位……十七班到位” “稍息!立正!” “全体都有!准备开饭!” 此时的营地地传出这些声音,看起来今天的勘探工作是结束了,到了吃饭的时间。 我们听到吃饭声音,肚子不自觉地叫了出来,正当我们准备去吃饭的时候,一个声音出现在我们身后。 “高材生!高材生!……” 第四十一章 新朋友 谁在说话,谁在叫我们,我诧异地看了看周围,这时一个穿着军装中年男人出现在我的后面。 “请问你是?”我疑惑的看着他 “这才多大会啊,就不认识我了,你再想想!”中年男人用一种恳切的眼光看着我 “不好意思,我真的记不得你了。阿扁,连长你们认识他吗?” 阿扁和连长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你好!我们是真的不认识你,你能给我们点提示吗?” “嗨呀!记性咋就那么差呢!下午赵排长还让我们关照你一下。” “赵排长?” “哦!我想起来了,赵排长!原来赵排长让你关照我们啊!哎呀!你看我这记性,睡一觉都睡懵了,这会认识了,认识了!”我有点羞愧地说道 “我姓于,你叫我老于就行了!” “老于!幸会!幸会!没认出你,还望你见谅”我笑着说道 “没事!这有啥嘛!你们刚来,我也能理解。哦!对了,这赵排长不是让我把你们交给杨教授啊,这也到了晚上休息的时间了,想必你们也没有吃饭,吃完饭后,我在给你们带给杨教授,你们看怎么样?” “行!行!行!怎样都可以,我们这肚子早就饿坏了,吃饭是首要任务。” 说罢,老于就在前面带起路来,穿过几个帐篷,就到了老于说的就餐地。 就餐地是一个四面通风的大棚,寒风在棚里来回放肆,那叫一个冷啊!不过,还是有许多蓬头垢面的战士坐在那里,围绕一个大长桌,长桌周围挤满了刚刚结束发掘工作的战士。大家吃着炊事班热腾腾的饭菜,脸上洋溢着喜悦的表情,完全忘记了寒冷。 走在人群中,吵吵闹闹,小打小闹,仿佛就是军人的标志,不嫌弃对方满脸的污垢,不嫌弃吐沫乱飞的恶心,一切都是那么原始,那么纯真,这才是真正战友情。 看到这样的场面,让我不禁有了些伤感,几个月前,我也和他们一样,和我的战友欢声笑语,现如今,牺牲的牺牲,失踪的失踪,一切来的太突然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差点流出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吐了出去,想想我现在的工作,不就是调查事出的原因吗?要是能够调查出一些东西,能让他们死的明白,大白于天下,我这辈子活的也活的有意义,有价值! 我抹了一下眼睛,继续跟在老于的后面,走着走着,感觉怪怪的,这些刚作业回来,满身污垢灰尘的战士,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盯着我们,很快人群安静了下来,都注视着我们,我们每走一步,感觉就像死刑犯上刑场的感觉。 我想可能是我们衣服比他们干净,他们才会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们,但实际,我错了,他们在意的不是我们的衣服,而是我们的身份,因为能来到这个地方的人,除了军人外,就是那些专家学者和一些记者。 “哎!我说,老于!这两个人我咋没见过啊?”一个满脸麻子,端着铁饭盒的年轻人打破了平静,在人群中叫道 这个战友一问,老于停住了脚步,对他说道 “嗨嗨!我跟你们一群娃子说,我身后这几位可不简单,他们可是清华大学考古系的高材生,是杨教授的学生”。 “啥?他们是杨教授的学生,我记得马教授和罗教授带学生,这杨教授没见带啊!” “切!不是我说你,像杨教授这样的专家学者,能像马教授罗教授那样随便带学生啊,这人啊在书上叫什么,叫什么来着” “压轴出场” 人群中蹦出这一句话 “对!压轴出场,你看看我这文化水平,不是刚才那个小同志帮补,我这脸不是在这些高材生面前丢尽了,嘿嘿!” 这老于左一个高材生右一个高材生的叫个不停,弄的我们仨脸都红了,为了掩盖身份,我们也就硬着头皮装一次高材生吧,反正任务完成后就走人,谁也不认识谁。 “哪个高材生,刚才实在不好意思哈,我郑麻子就是一个直言快嘴人,还望你不要介意哈” 说着这个叫郑麻子的人,越过木桌,走到我们面前,伸起他那布满老茧的右手就要和我们握。 我们不知道他这是几个意思,只是惊讶地看着他,他看我们没反应,又把双手在衣服后面蹭了蹭,把手上的泥土蹭干净了,才又伸出。 这回我们算是明白了,他这是要和我们交朋友。 看着眼前的郑麻子,这装高材生也要装到底,我伸出我的右手,和他握了起来,一握才知道,他手上不仅有老茧,更多的是冻疮,都肿了,这不禁让我对他心生敬意。 我们边握手,边向郑麻子介绍我身后的两位同志,很快我们便打成了一片,弄了个自然熟。 第四十二章 杨教授 一边的老于看我们和这个郑麻子聊的开,他似乎有些不乐意了,拽着我就远离这些人群,边拽边说道 “行了!行了!这三位高材生还没吃饭呢,你们在这问这问那的,难道想让他们饿着肚子啊” 在一片攘吵中,我们被离开了,向一旁的发饭点过去。 这老于同志很是体贴,给我们挑了一个偏僻又暖和的地,本来是我们自己去领饭的,这老于同志愣是不同意,说怕以郑麻子为首的混小子劫了我们,再问我们东西,那就惨了! 看到老于那么体贴,我我们也不在推却,随他的性子去办。 很快,我们就把饭菜吃的一干二净,这阿扁观察的倒挺仔细,他就问这个老于 “我说,老于!这吃饭怎么没见考古学生和杨教授啊?” 阿扁这一说,也引起了我的注意 “是啊!怎么只见人民子弟兵,没见那些专家学者啊” 老于没我们吃的快,还在不急不忙的吃,我们这一问,他放下手中的碗筷,对我们说道 “哎!你们有所不知啊,这专家学者可比我们这些当兵的敬业多了,他们还在那边的洞里呢,这些专家学者见了这洞里的东西,那简直比见了亲娘还亲呢,他们非要在每天加时研究里面的东西,听说里面的东西都超出他们的见闻” 老于看我们听的入神,以为说错了什么话,以至于让我们无比惊讶,接着说道 “我说比亲娘还亲,你们别在意,你们是没见里面的东西,如果见了里面的东西,你们就不会怀疑我危言耸听了,那些肯定会超出你们学术的见闻”。 “哎!这洞里除了专家学者,难道这记着也在洞里面?怎么这也没见到一些拿相机的记者啊”一旁的连长问道 “嘿嘿!说起他们,我只想这个” 说着,老于伸出他那黑粗的大拇指,在我们面前定了定 “怎么,他们有什么特别的嘛”我问道 “特别倒没什么特别,他们就是不死心,敬业,还有那些外国记者,他们都在洞口扎起了帐篷,就为了等那些进洞的学者出来采访采访!” “哎!我说,这些记者都是死脑筋吗,直接进去不就行了吗?”阿扁说道 阿扁说出这些话,很是让老于吃惊,这是高材生说的话吗?想必有些规定这扁醉伦同志应该很清楚才对啊,难不成现在的高材生连个普通军人都不如。 我看老于不对头地看着阿扁,我就知道老于心里有些犯嘀咕,就接道 “阿扁同志啊!你是不是看书看多了,这要守规矩的就要守规矩,不然坏了大事,出卖了国家可怎么办” 我说话时撇了一个眼神给阿扁,这阿扁瞬间心领神会,理解我眼神的含义,连忙解释道 “对!对!对!你看看我,天天看书,竟把这件事忘了,看来我以后要多研究研究书以外的事情了”。 阿扁这一解释,老于放下了他的疑心,接着说道 “好了!这会估计杨教授也快回来了,我带你们去看看他” 说罢!老于转身走去,我们不敢怠慢,就跟了过去! 这才走一会,只见一群坐吉普车的人从古墓群的方向过来,离得老远我们就听见了车上激烈的争吵声,好像在谈论着某个话题。 很快,吉普车就到了发饭的地方,车一停,就看见三位比较特殊的老者从吉普车跳了下来,其他人也跟了下来。三位,跳下车来还不消停,继续争论着某个话题,说什么是春秋,两晋的,好像在争论着某个物品的年代。 三位老者穿着厚厚的棉衣,从年龄来看,中间的那位貌似更年长,因为他白头发最多,脸上的皱纹也多,一看就是在经常在外奔走的人。 “哎!老于同志!这中间的那位是不是杨教授?”我凑到老于耳边问道 老于听我这一问,又露出刚才吃惊的表情,说道 “你老师你竟然不认识,他肯定是杨教授了” 我见自己露了嘴,连忙说道 “哎呀!老于同志,你可不知道,我来的太急,近视眼睛都忘带了,看的不是很清楚,只是想让你确认一下是不是” “哦!是这样啊,我能理解,读书人就是这样吗?你看看杨教授,马教授,罗教授,哪个不是都带个近视眼镜,嘿嘿!没事!” 看老于这样想,我觉得很万幸,摆脱了纠结。 “好了!咱们快去跟你们老师打个招呼吧,我也快点结束这任务”。 …… “杨教授!杨教授!” 杨教授听有人喊他,他向四周看了看,没找着喊他的人,扭过身来,又和马教授和罗教授争论了起来。 老于看杨教授没找着他,小路慢跑来到杨教授面前。这回杨教授才知道谁在喊他,离的太远,只见老于和杨教授说了几句,杨教授先是用惊讶的表情看了一下我们,接着摆了一个过来的手势。 见杨教授摆手叫我们,我们不敢怠慢,向他跑了过去。 没等杨教授开口,我先说道了 “杨教授!杨教授!我们三个是钱主任派来当你助手的,顺便再学习点东西,嘿嘿!” “钱主任?” 只见满脸皱纹的杨教授,扶了扶他那陈旧的圆形镜框。 这杨教授好像体会到我话里的意思,说道 “哦!是这样啊!那跟我来吧!” 杨教授叫我们来,看样子他理解我话中的意思了,这孙排长还真没骗我们。 第四十三章 考古学生 杨教授和那个马教授罗教授简单地告了个别,就往一处帐篷走了过去,我们没有犹豫,也跟了上去。 杨教授进了那顶帐篷,就到一处桌子前坐了下来,背对这我们,桌子上面不知什么时候,放了几个方形铁饭盒。 杨教授没有犹豫,打开饭盒,一缕白烟腾起,还是热乎的。杨教授招呼我们坐入他的床上,很是客气。 吃饭期间,这杨教授和我们聊了起来 “这钱局长啊!每次都会打破我对科学的认知,这次他派你们来,也不知道又出了什么事,反正我是没看到什么怪事。还有,本来你们七四九局的人要来,我是不同意的,你说说,为什么随便有些事情,这钱局长总爱派点人来看我工作,搞得好像对我很不放心似的,哼!想想我就生气” “是是是!这不是赶巧了吗,不然我们才不理钱局长呢!”我说道 “行了,你就别替钱局长说好话了,你们这些公务员啊,就喜欢拍领导的马屁,讨领导的好” “嘿嘿!杨教授果然能力超人,这点小事就被你看穿了” “丑话说在前面,别说我杨回民不尽情义,你们调查你们的,我调查我的,调查完立马走人,看着你们,就让我想起那个讨厌的钱局长” “行!没问题,那谢谢杨教授了”我笑着说道 “行了!要是没啥事就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跟我进洞,记得别迟到,迟到了我可不等人!” “好嘞!” 和杨教授简单地聊了几句,我们便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一阵起床的号角声就响彻着整个营地。 “快醒醒,快醒醒……” 阿扁和连长被我一阵乱摇弄醒 “这才几点啊” 阿扁丧着脸,对我说道 “什么几点了?都集合了,我们不能落后啊,昨天教授不是都说了吗,迟到就不等我们了” 我见阿扁和一旁的连长还没有起来的意思,于是我灵机一动,到外面的雪地里抓了一把雪,向阿扁连长脖子里一放,两个人像受了什么刺激似的,一个挺身,起了开来。 他们见我哈哈大笑笑个不停,就知道是我干的好事。 “钟班长!还这招跟谁学的,啥时候也变得那么无赖了”连长苦着脸说道 “行了连长!你就别损我了,快起来,要走了。” 经我这一弄,他们是彻底没心思再睡觉了,只好穿起了棉衣。 出了帐篷,部队人员已经在出发了,一排五人,整齐划一,排起了一条长河,向昆仑山深处进发。我像其他地方扫了几眼,看见不远处的杨教授都坐上了吉普车,心想坏了,这杨教授要走啊! 阿扁此时正在帐篷的后面小便,我心一急,拉着阿扁,叫着连长就往吉普车跑去,阿扁边跑边骂道 “老乡班长!你这人忒不道德了吧,你看看你弄的,我都尿到裤子上面了。还有,我这裤口皮带还没拉好呢,你着什么急啊!再说了,这杨教授跑的了人,跑的了墓群吗?” “行了,别婆婆妈妈了,废话说个没完,咱都跑到这了,你还给我嚷嚷!”我说道 “哎!……” 还好我们跑的够快,吉普车没有开走,只是在原地起了个火,我们没有跳到杨教授的那辆吉普车,而是跳到了他后面的那辆。 后面的那辆车上,五男三女,很是年轻,和我们年龄相仿看着像学生,我们二话不说,跳了上去。 这刚跳上车,车就出发了,好像是特意在等我们似的。我们在吉普车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对车上的人笑了笑,算是打了个招呼。 “同学!你是哪个大学的啊”一个带着白色镜框框,厚厚眼镜片的男同学问道 “嘿嘿!我们不才,清华大学考古系的,杨教授是我们老师”我说道 “吆!清华的同学啊,厉害呀!” 说着他躬着身子就要和我们握手,我们为了避免尴尬,迎了过去,和他握了握。 经过简单的交谈,我们得知,他们大部分人是南开大学考古系的学生,也有几个是中国地质大学的学生。这个首先和我们说话的是周子明,马教授的学生,也许是我们新来,别人很好奇,都想了解我们,很快我们就和他们打成了一片。 “说实话,你们能够成为杨回民教授的学生,真是幸福,杨教授可是咱们国家考古界的泰斗,当年兵马俑的发掘,这杨教授就是被国家头号点的将,正是因为他,兵马俑的秘密才大白于天下,让更多人知道”周子明旁边一个叫张家港的同学说道 “哎呀!你真是抬举我们,杨教授好是好,但是他经常被外派工作,我们也很少和杨教授见面,这次来,还是走了后门,就是为了能从杨教授身上学到更多东西。” “哈哈!这位同学就是谦虚,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这回,一个叫黄如海的同学说道 “反正我怎么说你们都不相信,你们随便猜去吧!哎,对了!这古墓群的规模有多大啊,怎么听说十月份就有人来发掘了” “哎!你们是有所不知啊!我们已经在这挖掘了三个月了,但这墓群的规模不减小,反而越来越大了,这都快有十个兵马俑大了”周子明说道 “有这回事,那这墓群除了大,还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比如神像?”我故意把话题引到佛道神像,看看能不能找点有用的线索。 “神像?你说的是那些佛道神像?” 这回一个叫陈雪梅的女生在一旁叫了起来,我看她表情有些激动,她一定知道一些事情。 “对!我说的就是佛道神像,我们三个这次来的目的,除了向杨教授学习一些东西外,还受我们学校主任的委托,调查调查那些神秘的石像” “那巧了,我和周子明是专门调查神像的,咱们真是巧” “哎!不对啊,你们不到从事挖掘工作,调查这神像干啥”我好奇地问道 “我们也不想调查那些无聊的神像,可是上面非要搞清楚,教授们没办法,看我们平时对一些神像有些了解,就派我们去了。”周子明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们是自愿的呢!对了,还有,我听可爱的解放军同志说,这石像都被放到山洞门口了,这是怎么回事,这不是破坏考古现场吗?” 出于以前看过一些盗墓的小说,我不知道我用话的语气对不对,反正就那样说了。 “破坏考古现场?”周子明惊讶地看着我,接着说道 “我们不是不知道这些基本的准则,保护一切文物,但实际你不知道啊,这神像个个都是身高五米的大家伙,而且数量还多,又没有什么考古价值,往古墓群深处,一段距离,就有一群神像,要是不把它们清理掉,这会影响后续的发掘进程的,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嘛!” ……未完待续,希望看到的朋友加个书架,支持一下,嘿嘿! 第四十四章 奇异神像 “是呀!周子明同学说的没错!这群神像的确碍眼,也不知道是哪个能人巧匠设计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完全和这古墓群不搭吗?”黄如海说道 “不搭,怎么不搭了”在我身旁的阿扁此时终于张了口,刚才没说话交友情,我还以为是他见了女同学害羞,生怕别人从他的话语中口得知自己就是粗人一个,坏了名声。 “哎呦!难道你们就没没听说这棺椁里装满了黄灿灿的金子?”黄如海向我们凑近了脖子,狰狞着表情看着我们 “有听说啊”这阿扁也到挺直接,直接回答 “这不就得了,你再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这墓的主人,黄金白银数不胜数,你还会弄个破石像吗,不弄金的,起码弄个玉的行吧!还有他那棺椁,离远看是一个个都是石棺,其实里面都是镶了新疆的河田玉,那才叫一个珍贵,唯独这石像就是普通的石头,很是特别,更别说撘了。” 听黄如海同学说的的那么邪乎,不禁勾起了我的一点联想 难道这石像和棺椁是一个能人的葬身之所,可是我也了解过新疆的历史,大富大贵的也没几个,要想造出那么派气的墓地,他们这群人根本没那个能力,这里面不简单,肯定还隐藏着什么秘密。 “呵呵!黄同学,那请问据你们最近几个月的了解,这墓主人是什么人啊,哪个年代的呀?”我问道 黄如海听我这一问,那是一问三不知啊,不停地晃着他那顶大脑袋,说道 “什么人,据目前的调查来看,还不知道,或许是历史把这墓主人尘封了,这墓主人实在是太有钱了,有钱的都有点让人害怕,若这笔钱无论放在哪个朝代,那就没有秦统六国,三分天下,唐朝盛世这一说了。” “还有一点,也是最头疼的一点,看看前面吉普车里的三位教授,你们知道他们为什么背对向看,一把垂脸吗?” 他这一问,我们不禁地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不为别的,就为这墓主人是哪个朝代而发愁呢,杨教授怀疑是原始社会的,马教授怀疑是春秋战国时期,罗教授更大胆,说是民国的” “哦,还有这事,能让三位德高望重的教授为这墓主人的年代犯愁,看来这事不简单” “说的太对了,这墓里面不知怎么回事了,原始社会的陶器,春秋时期的甲骨文,民国时期的洋枪洋炮,外加三民主义,啥都有,好像这就是一个藏宝洞似的,笼络着中国上下五千年的历史文明和金银宝藏,这可真是考古界五千年难遇的难关啊” 俗话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我不知道这黄如海同学说的是不是真的,反正我是有点不相信,哪有那么邪乎,夸张。 伴随着黄同学的叹息声,时间仿佛被加快,很快我就看见我们这辈子都没见到的奇闻异事。 “一二一,嘿呦嘿,一二一,嘿呦嘿……” 虽然我们乘着吉普车,但是军人就是军人,快起来一点都不比我们坐车的快,这是先辈们留下来艰苦奋斗的优良作风,支持着没一代新时期的军人。 看着这群军人,拉着一块块从洞里出来的石头,不禁让我心生敬意,略过军人的工作,我随着一条小道望了去,我的娘啊!这是云南的石林吗?怎么有那么多的的石像,可能因为任务重的原因,这些石头神像乱七杂八地放在在山洞一旁的空地上,绵延四五百米,很是壮观。 “看到没,我和陈雪梅的工作就是那些石像,整天研究他们,三个月了,还是没有一点头绪”周子明说道 “没有一点头绪?不可能吧,快说说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吗?南开的同学不可能这么无能吧!” 我还真是一眼看穿,这次提他的校名,一是长长这些高材生的威风,二是激激他,看看他是否真的知道些什么。 我的套路还真深,我都有点佩服我自己,只见周子明从斜挎包里拿出一本厚厚的书,接着在里面翻找了起来,他把一叠厚厚的照片向我们面前一亮,我就立马接过来查看了起来。 “这……这,这没什么特别的啊”我不停地翻着照片,出了神像的造型不一样外,其他的都是一个模样。 “呵呵!你再仔细看看”他指着照片的脸部对我说道 我按他说的,又从头到尾仔细地看了看,我去,还真有变化,越看越让我奇怪 “这神像的脸怎么了,怎么越来越窘迫,越愁眉苦脸了”我说道 “对了,正是这一点,这照片拍摄的顺序是我按发掘进程拍摄的,越往里,这神像的表情就越狰狞,要从人的表情来研究古墓的话,我相信再过一个星期,这墓就得到底” “高!高!实在是高,我钟诚佩服,保不齐,就是你说的这样” “后面的高材生,到站了,该下车了” 只听见前面一辆吉普车司机对我们叫喊着,也许是周子明的这一发现让我们很是震惊,完全忘记了到站这一回事 …… 第四十五章 洞下洞 到站了,我们也不敢在车上窝太久,省的别人在背后说我们偷懒,于是我们一群人跳了下来。 下车后,我就去找杨教授,也许是人太多,当我们再发现他时,他已经在洞口了,只见军队的工作人员为他戴上矿灯和军用头盔,就要进洞去,看到这,我跑了过去,边跑边喊道 “杨教授,杨教授……” 也许是是噪音太大,杨教授愣是没听见,其他人见我向洞口跑去,他们也火速赶了过去。此时杨教授已经进洞去了,我这前脚刚进洞口,就停住了。 我的乖乖!这墓!这墓!咋!咋那么大呀!这不是我吹,阿扁和连长看到这样的情景也傻眼了,驻足观看。 这墓还真像孙排长说的那样,一排排的棺椁排的整整齐齐,棺椁里还有些零散的碎金子没有被清走,也许是棺椁里尸体被动过的原因,我没有见到孙排长说的鬼火,也就是磷火。 这些棺椁也像黄如海同学说的那样,棺椁是用玉做成的,离远还看不清楚,远处看着跟一些普通的石棺没什么区别,近了才知道里面的玄机。 “周子明同学!这些棺材怎么没清出去啊!” “你说的这事,上面的领导都想过,试着挪着几口,你猜怎么着,这棺材就是没反应,费了好大劲才拖动一点,感觉像是被什么吸休了似的” “吸住?”我诧异道 “还有,从实际来讲,这棺材弄出来,往哪里放,放博物馆的话,十个大刑博物馆都不可能放完,况且这些棺材数量又那么多,一个个清理出来,谈何容易啊!虽然军人的人数也多,但是平时的挖土撬石都让让这些军人累的够呛了,哪还有余力是不是?” 周同学这样一说还真是那么回事,分析的很到位。 “咦!这棺椁保存的倒是好,但这里面的神像是怎么运出来的,这让我感到纳闷” 这边我的疑惑才来,那边就来解药了。 进来只看棺椁了,完全忽略了旁边还在清理碎石的挖掘机和吊机,那是一条5米宽的,从路的痕迹来看,这路被活活被凿出来的路。吊机吊着从里面运出的神像,弄到门口,又让军人们用大滚轮拉,好一点的会用一个拖车带一下,但是毕竟车辆有限,没车的地方,战士们只能扛着膀子,拉这绳在寒风凛冽中,毅然前行。 “哎呀!我说三位同学,还有周子明同学,你们还愣在这里干嘛,快点追上教授了,赶快工作啊,时间紧,任务重,再不行动,咱们估计一年都勘探不完,还有,再不走,这教授们就真的走远了”黄如海同学说道 说着,这黄如海同学就拉着我们三个往里面走,这一走,又让我陷入这墓的迷惑阵中。 越往里面去,这墓的格局和风格就产生变化,出于把金子运出的原因,许多棺材盖都被打开了,尸骨穿的衣服那是什么年代都有,弄的我是眼花缭乱。 走着,走着,硕大的墓葬群突然在一处石壁旁挺住了,一个像管道的大洞出现在我们面前,我伸头看了看,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楚,这个在洞里面的洞穴,垂直向下,好像要通向地下某个地方。 还好这个垂直的洞被按上了一个“电梯”,以至于让我们下去不是那么费劲。这个特殊的“电梯”是由无数根钢筋电焊成的笼子,周围别盖上层铁丝网,看着跟捉鸟的笼子差不多。 电梯也怕超载,一次只能装下四五个人,我们没有教授走的快,只能做为第二批下洞。轮到我们下洞的时候,我从铁丝网的缝隙中,能够清清楚楚地看着下面的一些东西,有许多人在忙碌着。 下洞之后,给我的感觉是,这洞下的世界还真是特别,仿佛就是另一个世界,它是由一个正方形的空间组成,墙壁很光滑,光滑的就像一面镜子,能把人的影子和脸庞看的一清二楚。当然,这些都是在有光亮的情况下才有的,而这洞底就是就被安装了超大伏的强光灯。 下到洞底,大老远就看见三个教授拿着一个放大镜,趴在冰冷的地上,察看着一些金银财宝上的文字,很是认真,看起来是在研究什么。 洞底除了教授和考古学生这些人,更多的还是军人,他们可不像洞的上一层那样,掘石拉像,而是负责清点神像,为在洞底给每个神像编写编号,这洞底的神像可要比上面多的多,而且还非常集中,仿佛这洞上与洞下就是一个反了的世界,工作量大的都有些瘆人,三个月啊,难道他们的工作就是为这些神像编写序号?这不禁让我有点怀疑。 下了这洞底,考古学生许多都很自觉地回到自己的岗位,有测量数据的,拍照的,摆放尸骨的,总之,考古该有的工作,这里都严格执行。 看到其他人都有事可做,自己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弄的很是尴尬,于是我就向一处神像走了过去。阿扁和连长更是无头苍蝇,乱撞。 阿扁见我瞅着神像一动不动,还以为我出了什么事,向我走了过来。 “老乡班长!你这看啥呢?”阿扁很是小心,压低了声音叫我,生怕别人听见。 我看了他一眼,然后对他说道 “咦!阿扁!你学着这神像跟我做这个表情,我想知道你都是什么时候做这表情,我想知道知道” 阿扁一听,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瞅了一眼石像,然后说道 “这有啥好猜的,这一般都是我非常非常高兴的时候才有的表情啊,没什么特别啊” “那你再想想周子明在吉普车上面给我们看的照片” 听我这样一说,阿扁顿时恍然大悟,说道 “那是痛苦的表情啊,越来越痛苦的那种” “对头”我拍着手臂说道 我这边才说完,阿扁那边就四处张望寻找周子明,说道 “这周子明还真是混蛋,骗我们,这神像根本不像他说的……” 这阿扁说的声音有点大,还没等他说完,我就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生怕别人听见,以为我们不是什么好人。 “周子明不在这里,骂了他又没什么用”我对着阿扁耳朵小声说道 阿扁这实才反应过来,拍了一下脑袋才知道他是和那个叫陈雪梅的女同学在上面调查神像去了,根本来不及来这里。 “这神像怎么又笑了呢?难道这里面还有东西?”越想越不对劲 “钟班长!钟班长!你快过来,看看这个东西” 连长这一咋乎,顿时打散了我这些嘀咕,我连忙跑到他那里去。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问道 “你看看这些神像的背面?”连长惊讶地看着我,从他的表情我可以看出,这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了,我不敢怠慢,凑到神像后面就去看。 “我的乖乖!……” 第四十六章 奇怪棺椁 “我的乖乖!这神像后面怎么有字?”我内心诧异道 阿扁也跟我跑过来看了看,他看后,也是很吃惊,一脸茫然。 “老乡班长!这个神像后面怎么有字呀!” 阿扁不相信神像有字,认为这只是一个偶然因素,于是又跑到其他神像后面看了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给人惊喜,每个神像后面都有一个字。 阿扁倒还挺细心,他随身带的有一个小本,就把其中几个神像后面的字都抄记了一下。 “坤”,“泪”,“四”,“再”,“与”,“开”……等等这些零散的字写满在阿扁的小本上。 看到这些字,给我的感觉是,这些东西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很是熟悉,在这我左思右想的时候,阿扁抖动了他的手指,有点结巴 “诗……诗……” “思?”我说道 “哎呀!你怎么那么笨呢,是翘舌音的诗” “诗?” “对头,是诗?” “诗怎么了?”我反问道 “哎呀!你记性怎么那么差啊,还记得无法老道的诗不?” “乾坤再造花与泪,开训逢缘世代农” 阿扁这一说,还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好像还真是那么一回事,怎么!难道这个墓群和无法道长说的云清观有关系,不对啊!这里哪像道观啊,看看这些棺材,金银财宝,一看就是富可敌国的大家族大企业。 咦!家族?脑袋中突然蹦出的这一个想法,很是让我惊讶,灵光一闪,这有没有可能就是一个家族在各个朝代,不同的葬礼。 咱中国不是最讲究落叶归根这一说啊,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会不会有一个延续千年的宗族,世代在外发展,到死了的时候在回到昆仑山合葬,就像李道士家族的使命一样,这会不会也是一种使命?我这一猜想很是大胆,大的都让我有点接受不了。 “老乡班长!你在想啥呢,这些个字是不是和无法老道的诗有关系呀?” “哦,嗯嗯!是这样,有关系我也说不准,再看看?” 我故意欺骗阿扁,一是怕他知道后大声喧哗,涉及泄密,二是因为我也不知道我的这个猜测对不对,不能张冠李戴,从几个字就断定是无法道长的诗,这要万一是一个巧合呢?我还是决定再看一看吧,看看能不能从中再找点线索了,给我个足够的理由。 “都过来看看,老马,老罗,你们都过来,看看这个东西?” 意外总是那样绵延不断,已在那边半天专心研究的杨教授,此刻却在一处棺材里面叫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 马教授罗教授飞快地跑到杨教授所在的地方。 “你们看看这是什么东西?”杨教授翻来一处干尸 “这不是琥珀吗?”马教授说道 “不对!应该是内雕的玉石”罗教授说道 听杨教授惊惊叫,又听马教授罗教授在那边猜来猜去,这倒勾起了我的兴趣。 我以为只有我才对教授的反应有兴趣,谁知,他们在洞底的学生也都跑了过去,想要查个究竟。 幸亏我在他们的前面,又离教授比较近,走在了他们的前面。 罗,马教授为眼前的这个东西争论不休,唯独杨教授在一边查资料,看看谁的棺木里愿意把一块硕大的椭圆形玉石放在棺材底上面,上面还躺着一具无头的尸体。 罗教授,马教授看到我们这群学生过来了,拉着我们就是证明自己的观点正确,给自己拉人气和支持率。 考古学生都不知咋了,都站到自己导师的后面,给自己的导师加油助威。 看到这种为导师盲目跟风的表现,笑的我们差点抽过去,他们还敢为了帮派和学术的真要性,什么都不顾及了。 第四十七章 “琥珀”天马(一) “好了!好了!都别争了,你们过来看看这个玉石里的东西是个什么东西,我怎么感觉像一匹马呢?” “咦!还真有点像,不过哪有马带翅膀的呢?”马教授说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不是我罗鼎说你,就你那点知识,太死板,古代神话故事里你难道就没听说过天马行空这四个字吗?”罗教授说道 “哎!你个老罗,怎么处处都跟我较劲啊,是不是看我比较好欺负啊,怎么杨教授说啥你都相信,我说什么在你身边就放屁呢?” “呵呵!不是我老罗说你,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像年轻时那样说脏话呢,你也不怕把你的学生给教坏喽” “我就这样怎么了,我可不像你,整天一副虚伪的面孔,背地地不知有多损呢!” “哎!我这样说怎么了,我哪那样……” “够了!”一旁的杨教授有点烦躁,眉头皱的老深,看起来心情不怎么好 “都是六七十岁的人了,起码的成熟稳重怎么就在你们面前荡然无存了呢,我真是有些纳闷,上面派你们来干什么,来捣乱吗?” 杨教授的威信,在考古界那是无人不知,不仅学术渊博,更重要的就是眼里容不得沙子,工作极其认真,看着眼前的罗马教授,争论个不休,又与工作毫无关系,你说这个杨教授生不生气。 罗马二位老教授,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考古界的泰斗都被他二人弄的有些畏惧,心中不免有些恐惧和敬畏。 一会平复心情的杨教授,想起了罗教授的天马行空一说,罗教授说这个东西还和古代的神话故事有关,便问罗教授 “罗教授,你说这玉石里的东西和天马行空的神话有关,这是怎么回事啊?” “科学与神话结合,这也是我近几年研究的课题,要知道,咱们这个世界,什么怪事都有,想想神话故事里的神马,哪个不是带着翅膀飞翔的天马,《西游记》想必大家都看过,孙悟空当的弼马温就是养天马的,真正的天马都是有翅膀的,只不过《西游记》这部作品没有尽情描写罢了。不仅如此,西方的神话故事里也有这种带翅膀的马,数量比我们东方还多,你说这会不会和西方的神马有关?” “神话?天马?” 杨教授口中不停地说着这两个名词 “哎!你说这个东西是不是某个家族的图腾,如果这个墓葬群葬的是同一家人的话,是个大家族,我认为很有可能是图腾”马教授说道 马教授说这个墓葬群是个大家族,和我猜想的观点不谋而合,难道还真有几分这个意思? “咦!等会!” 只见杨教授弯下腰,好像在看什么。突然,他走到这个像琥珀又像内雕的玉石的某个部分停了下来。 “你们快看看这是怎么回事,这里怎么会有一个小裂口,奇怪!按墓主人的身份,不可能允许瑕疵存在啊,有钱不说,也不可能这样将就吧” “还有,这具干尸也是很可疑,没了衣服和头,这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个墓葬群里进过盗墓贼?也不对,盗墓贼来的话,上面的那么多金银财宝怎么会没有被带走,而偏偏选者洞底的这口棺材,这不现实。会不会是因为年久失修,质量引起的” 杨教授这边刚说过,那边就用手摸了摸那个小裂口,这杨教授右刚触碰,出事了。 只见这个杨教授,轻轻碰了那一个裂缝,就好像触碰到了什么开关似的,杨教授面前的这口棺材瞬间被激活,棺材底部几个圆形的水晶球,像是被插了电似的,发出耀眼的光芒。 这光一有,用玉石做成的棺材那叫一个美啊,晶莹剔透的,看着让人赏心悦目。 看到这样的情景,让我们着实吓了一大跳,这是什么东西?恐怕这是所有在场人员的心声,就连我们敬业的解放军战士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心,都忘这边望了过来,离得远的,还特意往这边走了几步,人声鼎沸,都在讨论着眼前的这口怪棺材。 杨教授看的那是心花怒放,看着眼前的这个东西,很是高兴,两排发黄的牙齿,看着都让人佩服,后来我才知道,杨教授这样高兴,是因为,他终于亲自打开了一个未知的世界和未知的发现,这将再才打破人的认知,重新诠释科学的真谛! “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我不知道谁讲过这一句话,但对我来说,这句话说的太对了。 就在大家为眼前的这个东西而吃惊时,又出现了一个情况。玉石里的天马竟然动了,一股黑烟从裂缝了飘了出来,不停地在我们上方旋转。 黑烟时而如丝带细腻修长,时而如钟胖而肥重,总之变化无常,伸展自如,很是灵敏。 第四十八章 “琥珀”天马(二) 看着黑烟在我们头顶,不停变换形状,很是让我们好奇。 飞了大约有一分钟,突然!情况变了,一个如篮球大小的马头出现在黑烟前头,成为一个领头,一声马叫声,如雷贯耳,很是凄惨,马头红着眼睛,眼睛里又有些火焰冒出,在空中飘荡,看着像一个飞在空中的火炉,看的我不由心生恐惧,很是迷茫,迷茫眼前的这个东西是福是祸。 看着,这天马不知得到了什么命令,径直向洞口的方向飞了过去,电梯被这个东西直接穿过,电梯没有破掉或者坏掉,只是在半空中摇晃了几下便没事了。 前有因,后有果。冒着黑烟天马才飞走,洞底里的所有人炸开了锅,讨论了起来,就连相信无神论的人民解放军中某些同志,意志不坚定,也不禁诧异,对眼前的这个既有龙的形状,又有马的头型的东西很是崇拜,这些战士的三观也被这突然的见闻打破,不是我黑我们解放军的胆识,有的解放军同志竟然对着四面墙壁中的一个跪了起来,求发财,求升官,求媳妇的,看着都有点可笑。 “咦!” 洞底的人没有洞上面的多,看的人也只是一小部分,波动也小,没有出现夸张的逃跑,一切看着都是那些井然有序。 “喂!工程一排的战士,你们怎么不把电梯摇上来啊,这边的勘测仪器还要下去呢”一个部队小领导模样的人,在洞上面的电梯口,扯着嗓子就对下面喊道。 也许是上面到下面的洞太深,下面的战士又在讨论刚才看见的事情,很吵,听着也很模糊,只是知道有这么一句话。 “这……这什么情况,难道上面的同志没有看到刚才的黑烟?” 阿扁这一大嗓门,我估计洞上面的人都能听到。 “啥?不可能吧,上面人真的没有看见黑烟吗?” 这恐怕是众人的心声,人群躁动的很厉害,也让我感到疑惑,于是我也扯了一下嗓子喊道 “上面的同志!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一股黑烟跑了出去?” 距离太远,我说话的声音在乱石中回荡,好长一会,上面的同志才回答道 “黑烟?同志!对不起,我没有看到你讲的黑烟,上面工作正常,就是你们下面不知道怎么……” “啊……” 上面那个人话还没说完,一声惨叫就顺着垂直向下的洞传到了我们的耳边,看来上面是出事了。 “怎么回事?”连长情不自禁地问道 也许是连长的话语充满魔力,有问必答是老天爷送给他的礼物。 话罢,只见一个火点从上面电梯方向急速落了下来,声音很大,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地面的石头都被冲击的有些裂痕,还好我们离电梯有点距离,没有被那个东西砸中,要是被这东西砸中,那还真是天上掉“馅饼”了。 那个东西下落所产生的重力加速度,在落地地的那一瞬间,“火花四溅”,不知道什么东西被“溅”出来。 这让我们在洞底的人吓得够呛,学生教授都不知向后退了多少步,这实在是太蹊跷了,还不知是什么东西。 我和阿扁与连长算是一个合格的军人,离这个不明物体又比较近,心理素质也比他们好,对有些事情也见怪不怪,毕竟是长期接受训练的军人。 我们仨向前凑了凑,伸着脖子,蹑着碎步,一步一步向前移了过去,想看看这落下来的是什么东西,这不看还好,一看没把我们吓晕过去。 只见一个烧的不成样子人的尸体躺在地上,身上还有些皮肉尚未烧尽,只剩下骷髅一具,还有些明火燃烧,胳膊腿更是七零八落,满地都是。 还有,人肉散发出来特有的香味,弥漫在整个洞底,阿扁闻不惯烧焦的人肉味,扶着我的大腿就是一阵乱吐,差点没把肠子都吐出来,边吐边骂道 “他奶奶的!这是要老子的命啊,咋就那么恶心呢,哎呀呀呀呀呀……” 我们三个一向前,算是打了头阵了,教授和学生为了看清地上面的东西,胆也稍微大了起来,缓缓地向我们走了过来。 虽然离我们距离很短,但是在来的这段距离,**个人仰着脖子,对上面左看看右看看,很仔细,生怕再有一个不明物体飞下来似的。 “哎呀!这不是老钱吗?” 说完,罗教授失声痛哭了起来…… 第四十九章 “琥珀”天马(三) 马教授见罗教授失声痛哭起来,一脸疑惑。怎么!难道罗教授认识眼前的这具尸体?这俩人关系还不一般吗? 马教授走到罗教授的背后,拿起右手就拍了一下罗教授的肩膀,安慰他一下,然后问道 “老罗!你这是怎么了,难不成你还认识这个被烧焦的人?可我知道,除了我和你的学生外,你在这个地方没有几个认识的人啊” “烧焦” 罗教授没在意马教授说的话,只是不停地想着前面说过的话。 “烧焦?”马教授疑惑地说道 罗教授听到“烧焦”这两个字,哭的更加厉害了。 这让杨教授很是反感,于是劝慰道罗教授 “行了!别哭了,老罗同志!你这还有一群学生呢,这要是出去了,你还怎么做人,还有脸面吗?” 老罗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听到“颜面”二字,也是个顾及的人,知道自己出丑了,于是强忍泪水,把一切的难过都憋在心里,接着便说道 “老钱是个好同志,好同学,虽然他只是小学文化程度,但是他勤奋好学,特别喜欢考古知识,别看他五大三粗的粗人一个,但要记住,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他可比我的这群学生好学多了,知道的也不比他们差,失去爱徒,我伤心啊” 说完,这罗教授的泪水“哗”的一下,又流了出来,弄的我们苦笑不得。 流过泪后,这罗教授就向自己的学生看了去。忘记说了,刚才见到眼前这种血腥的场景,女同学都被吓哭了,现在躲得远远的,男生也好不了哪去,一个个扶着旁边的神像就一阵乱吐,根本抬不起头来,也不知道罗教授说啥,完全只顾自己了,其他的什么都没听见,这让罗教授很是欣慰,因为他的丑,他的同学没有看见,也不在乎,在乎的只是自己那不争气的肠胃。 说话间,在洞底的五六百名解放军士兵,也都紧急来到我们所在的位置,他们看到眼前的场景,很是痛心,没人比他们了解这个老钱了,服务军队十几年,也是军中响当当的人物,即使老钱化作春泥,也是可以辨认出来的,这就叫作化成灰也能认识。 看着老钱那还在燃烧的尸体,空气中异味傲游,五六百人中有几个军官都摘掉了帽子,有些年轻的士兵,不自觉地流下了眼泪,很是伤心。 “肯定是那个黑影干的?俺要报仇” 军人中,一个操着河南口音的士兵在后面叫了起来。 “对!要报仇……要报仇” 刹那间,军人的斗志被点燃。 说完,一个年轻的军官就带领他的部下来到电梯的位置,要上去寻找黑影。 这年轻前脚刚踏进电梯,就又听见洞的上面哭喊声不断,我隐隐约约能够听到 “机枪手准备射击” “隐蔽” “撤退” …… 正当我们听的入神,突然!一块巨石从电梯口的位置落了下来。 “不好!有坠石” 年轻人军官的部下对他喊到,还好年轻军官反应比较快,一把推出电梯里的战友同志,往地上一扑,巨石重重地砸在铁笼子电梯上,硬生生地把钢筋做成的电梯压了个前胸贴后背,被砸了个透底。 这要是那个年轻军官稍微慢一步,我估计,他和他的战友还不成肉饼? 巨石降落,把洞底弄的是乌烟瘴气,人与人弄的都有点看不清,尘土飞扬的洞底,女生惨叫声和男生的叫喊声以及胆小人的抽泣声不绝于耳。 大约过了两分钟,不知怎么回事,这尘土飞扬的洞底烟尘还没有散去,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倒是像什么人为似的。 五六百人的洞底,实在让人摸不着北,心中的不好之感,顿时涌上心头,我不停喊着阿扁和连长的名字,希望他们能够听见,但雾气越来越大,恐惧与叫喊弄的我很是心烦,现在我连教授和那群考古学生都失去联系了,身边全是坐在地上哭泣的军人。 突然,我在烟雾中瞅见一个东西,很是让我好奇,只见一个蓝色的人体影子站在一个墙角处,他那双白的没瞳孔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看的我是心惊肉跳,心想“这家伙是什么东西,看我干啥?” 我盯着他,他盯着我,弄的我俩像多久没见的情侣似的,想多看对方一眼。 大约持续了一分钟,蓝色影子伸出右手,摆出过来的意思,然后就转身离去。 看到这一幕,让我心头一震,这家伙是想让我过去,看来一定是有什么事情。 “难道只是我一个人去?不等阿扁和连长了?” “不管了,自己去吧,死就死吧,说不定阿扁和连长也看到了这个蓝色的影子,自己进了去,对!肯定是” 我没有再考虑,就朝着蓝色影子的方向走了过去,走着走着我停住了,面前出现了那堵光滑滑的石墙,心中暗问道 “我的乖乖!这里怎么有这石墙啊,蓝色影子明明在这往里面走的,难不成是我自己看眼花了?” 我不信自己是眼花了,就伸手去摸石墙,这前手指刚碰到石墙,一股巨大的力量就把我吸了进去,我整个骨头都差点被这力道弄个散架,心中暗骂道 “这是哪个王八犊子坑老子,差点没把老子给散死……” 正在我骂的的起劲的时候,我抬头一看,惊呆了,这是怎么了,怎么这里还有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