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外婆是蛊术师》 第一章 病危 “林涛你给我快点,一会赶不上火车了。”母亲不停的催促着在磨蹭的林涛。 就在昨天,林涛的妈妈接到了来到老家的电话说林涛的外婆病危了,这才急着买票回去。 倒不是林涛不想去,而是对这个外婆实在是没什么印象,只记得小时候暑假去过一次外婆家。那时候交通不发达,坐了好几天的火车,之后又要转乘大巴到了一个小县城,最后又做了大概一天的驴板车,直到傍晚时分才到那个偏僻的古寨。 为此林涛还生了场大病,印象中林涛那场突如其然的大病来确实异常的诡异,小时候在父母的照顾下林涛身体素质就相当的不错,但来到古寨之后就是上吐下泻,不到两天的功夫人都瘦了一圈,深陷的双眼,快没了人样,就是找不到发病的原因。最后林涛醒来时就看见的就是一个头上扎着彩色布条的老阿婆。 看到自己醒来,那个老阿婆给自己喂了碗甜水,片刻功夫林涛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直至今日,林涛还记得那碗神奇的甜水,但后来再也没有什么甜水有那天甜水的功效,就像自己小时候看的七龙珠动画片中的仙豆一样,吃完所有的伤势都能立刻恢复,如此的神奇,起身好奇的看着屋里奇怪的摆设,大白天的,屋里却是黑漆漆的,只有一盏摇曳着火光的煤油灯,后面一排排古怪的牌子立在那里,林涛好奇的看着老阿婆,而老阿婆眼里却满是慈爱。 林涛见到父母之后才知道那个老阿婆是自己的外婆,为了生病的自己进到大山林区为自己采药治病,但到底是因为什么生病,外婆却没有说。 外婆的话很少,在林涛在的那段时间里,外婆总是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玩耍,领着自己去寨子里的小卖铺买糖吃。 但让林涛印象最为深刻的就是在临走的前一天,外婆领来了很可爱,笑起来露着虎牙叫阿蓝的小女孩,那天她穿着红蓝布衫,胸前挂着一大串银链子,头上戴着与其个头不符像极了牛角的头饰,惹得林涛嘲笑她了半天,但两个人很快熟悉起来玩了一天。 临走的那天,外婆送他们来到村口,捧起林涛肉嘟嘟的小脸怜爱的摸了摸,问他喜不喜欢昨天陪他玩的小阿妹,天真的林涛一口就咬定喜欢,但外婆的一句话却让他永远的记在了心里,“那她以后就是你的媳妇了。” 当外婆说完这句话,林涛高兴的脸上乐开了花,绕着父母开心的大喊自己有了媳妇,却没看到父母脸上的诧异和不安,向母亲告别后,带着林涛尽快的离开了这个古寨。 大学毕业后,林涛找几份工作干得都不怎么样,要不就是被老板炒了鱿鱼,要不就是老板发不起工资跑了。几年下来,林涛钱没挣多少到是花了家里不少钱,最近刚被炒鱿鱼的林涛老实的待在家里啃老,按照自己朋友的说法,28岁还在家啃老那肯定是个富二代,好在父亲是个领导,母亲又开了家美容院,这些年赚了点钱也都存在银行里留给林涛,家里还算是富裕,倒也不在意林涛待在家里。 恰逢这时,林涛的外婆病危,而林涛的父亲又出差在外地,儿子一个人在家又不放心,只好要求林涛和她一起回去,当然她也不想让林涛再回到那个地方。 火车窗外一路的山林又将林涛带回到了那段模糊的回忆中,一眼望去尽是看不到边的深山老林紧紧的包围着这个古寨,寨子里的人扛起锄头在边上的农田里忙乎着,而自己却在外婆慈祥的注视下和一个可爱的小女孩玩着跳格子,林涛跳到最远的一个格子,转头看着外婆想向她炫耀自己的胜利,却发现一条青黑色的小色吐着信子向着外婆爬去,林涛急的想要告诉外婆,但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而双腿同时也失去的知觉,只能站在那里看着面前的两人,急的林涛哭了出来,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而外婆和小女孩还是一脸笑容的看着自己。 突然那青黑色的小蛇在外婆脚边饶了一圈,快速的向他爬来,林涛脸上浮现了恐惧,但却出不了声也跑不了,小蛇一口咬在林涛的腿上,一阵辛辣的疼痛,让林涛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怎么了,是不是做恶梦了,一头冷汗的。”母亲晃醒林涛收拾下东西,马上就到了。 摸了下被汗水浸湿的后背,林涛轻吁了一口气,原来是个梦,但腿上辛辣的疼痛确实如此真实,急忙撩开裤腿,看了下,还好除了腿毛再无其他异样。 下车后,两人直接租了辆车,向那个记忆中的古寨开去。一路上听妈妈说这几年寨子里都通了水通了电,连公路都铺上了,去寨子就方便了。自己妈妈倒是隔个几年回来看一下,但再也没有带林涛和他爸爸,但林涛从来也没有问过为什么,而且自己和父亲也不愿意大老远的跑过来,一个没地方住,一个破旧了。 开了近300公里的山路才来到寨子里。时隔20多年寨子里也没有多大的变化,依旧是老式的竹瓦吊脚楼,不知道是盖好多少年了,好多上面都覆盖着厚厚的一层像青苔一样的腐物,老寨虽然已经通了公路,但却没有什么人来往,空荡荡的安静至极。挺好车,跟着妈妈走进这个自己曾经玩耍过的老寨,如今的感觉却是如此陌生。一路上被老寨中人们踩得发亮的青石板路,这是林涛唯一能够想起的老寨中的路,其他的只有那家卖糖的小铺和外婆家。 左拐右拐的终于来到了外婆住的那个吊脚楼。竹篱笆扎成的小院子上挂满了白帆,难道外婆已经去世了?心里想着抓紧跟着母亲走上了房间。 屋里仍是以前的样子让林涛看起来很熟悉,没有窗户,漆黑的屋里一盏昏暗的煤油灯,火苗不知被什么吹着来回的摇晃仿佛随时都会熄灭,母亲走到旁边拉开了电灯,顿时屋里亮堂了很多。放下行李,母亲推开旁边的竹门走进了外婆的屋里。林涛跟着走进去,却看见外婆安详的躺在床上没有任何呼吸。 “阿妈,我和林涛来看你了。”母亲将外婆从床上扶起来,从暖壶里倒了碗水递到外婆的嘴边给她喂下。 看着外婆虚弱无力的样子,林涛心里难受极了,虽然只见过外婆一次,但外婆对自己的疼爱是能够感受到的,做在外婆边上轻轻的将她枯槁的手握在手里。看着外婆瘦成这样子,林涛再也忍受不住,泪水一滴滴的掉在外婆的手上。 “孩子别哭了,让外婆再好好看看你。”外婆吃力的说完这句话,缓缓的睁开眼睛,仔细的看着自己外孙的脸,浑浊干涸的眼中全是无尽的慈爱。 “好了,让外婆休息下吧,你也去休息吧,我来照顾她。”母亲催促着让林涛扶着外婆躺好,将他赶了出去。 走到院子里天色已经变得昏暗,老寨中安静的像是没有一个人,也没有鸟叫狗叫,林涛走到门口想去寨子里转转,但看到那漆黑的巷子,什么想法都消失的不见踪影,只好拿了个竹椅子坐在院子里拿出手机想和自己家里的朋友一诉这里的苦闷,但却发现一点信号都没有。只好戴上耳机躺在椅子上听歌。 不知过了多久,听歌的林涛突然感觉有一阵钟鸣传进了耳机了,林涛激灵的做了起来,摘下耳机,还真的听到了一声钟鸣在山间回荡的声音。难道这山里面还有道观,寺庙之类的出家人?心里想着这奇怪的钟声到底从哪里来的。 林涛站在院子里想要寻找钟声传来的方向,但直到钟声消失也没有感觉出来,一向对声音听敏感的林涛此时却没有找出钟声的方向,着让他感到很是郁闷。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老寨里星星点点的亮着微弱的灯光,像是告诉林涛寨子里还是有人的。 伸了个懒腰,转身准备进屋让母亲做饭的林涛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阵轻微的脚步声,转过身来,竖起耳朵找到了那个声音,正是从林涛外婆家正对的那个漆黑的巷子发出来的,声音仿佛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此时林涛的耳边只剩下自己心跳的声音和那来自漆黑巷子里的脚步声。 “谁啊。”林涛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紧张喊了出来。 “谁啊,谁啊,谁啊。”不大的声音却在老寨中回荡着。 脚步声也应声而止,一切有重回那片寂静,林涛深吸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冷汗,一屁股坐在竹椅上。 刚坐下,那不急不慢的脚步声再出现在林涛的耳边,林涛拿起手机对着那漆黑的小巷照了照,光线仿佛被秦黑小巷吸进去了一样,黑漆漆的像是一团黑雾,看不到小巷的那头,就连巷子边上的那棵老树也像是被黑雾吸进去了一样,消失在黑暗之中。 “啊。”林涛被肩上拍下来的一只手吓得大叫起来。 “叫什么啊,刚才有人吗。听你在门口大叫的,进屋来吧,山里晚上冷,容易感冒。”母亲说完又走进了屋里。 留下林涛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一团漆黑像是聚集起来晃动着向他飘来,紧张的林涛拎起一把小凳子聚过头顶,准备随时扔出去,拿着手机照着那团不断飘来的黑雾。 那团黑雾飘到了门口,脚步声也随之戛然而止,但林涛的手机却始终找不到那团黑雾中到底有着什么。 一阵风吹过,那团黑雾也随着风轻轻的沉落到地上,灯光下一个穿着牛仔裤,粉色短袖,领着一个保温桶的女孩,她被光照的皱着眉头闭上了眼睛。 压低了手机的灯光,林涛仍然警惕的看着面前这个陌生的女孩,但是整个寨子除了外婆和母亲都算是陌生人吧。 “你是谁?” “你是林涛吧,我来给外婆送饭,你举着板凳干什么的啊?” 见到这个女孩知道自己的名字,可能确实认识外婆,一个人那么大年龄肯定需要人照顾的,变放下的戒心。 “这个啊,哈哈,锻炼下身体。”林涛尴尬的晃了晃手中的小凳子,尴尬的对着女孩笑了笑。 “你今天刚到的吧,一定累坏了,快进屋吧,我做了不少菜带过了。”女孩说完拉起林涛的手走近了屋里。 林涛就这么被牵进了屋里,手里还不忘拿着那个小凳子。 “雪楼来了啊,辛苦了孩子,照顾外婆那么长时间。”看到这个女孩来了,林涛妈妈拉着她的手聊了起来。 一旁的林涛看到自己妈妈和这个陌生的女孩聊得那么开心,完全把自己抛在了脑后。 “我去给您和林涛做饭。”叫雪楼的女孩起身走进旁边的屋里。 “妈,刚才那个女孩是谁啊,我怎么不认识啊。她也是外婆的孙女?” “是啊,雪楼挺懂事的一个孩子,我不在的这些年真是辛苦她了,回来你问问她就知道了。”说完便回到了外婆的屋里,留下一头雾水的林涛在那想来想去。 第二章 外婆的故事 “晚上你就和雪楼住侧屋,我和你外婆住,方便照顾她,她的时间也不多了。”母亲伤心的看了一眼林涛和雪楼便走回了屋里。 摸不清情况的林涛怎么也想不出自己母亲居然让自己和一个陌生女子睡在一个房间里,而且屋里也只有一张床。反倒是那个女孩显得落落大方,收拾完碗筷拉着林涛进了屋。 “你好,我叫蓝雪楼。” “我叫林涛。” “我当然知道你叫林涛,而且我认识你很久了,而你却忘了我。”说着说着,雪楼像是很伤心的坐在了床边。 林涛绞尽脑汁也没想出来这个女孩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居然把人家给忘了,而且人家在这个偏僻的老寨中照顾自己外婆,那可是恩人啊,自己居然把人家忘了。 “那你还记得小时候你来老寨,有个叫阿蓝的女孩?”雪楼看着努力在回想的林涛提醒着他。 “记得记得,你就是啊蓝,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儿时的玩伴就坐在面前自己没人出来,林涛尴尬的笑着,这才拿出了平时的作风,一屁股坐在雪楼的旁边聊了起来。 原来雪楼是外婆的干孙女,比自己小了几岁,在大学读的医科,今年正好实习,正在找工作。真是女大十八变啊,小时候的小虎牙居然变成了高才美女,着实让林涛惭愧的不行。 “雪楼外婆到底得的什么病啊?” “这个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前几天外婆打电话给我,让我回来段时间,有重要的事情。”雪楼说着突然羞红了脸低着头说不出话来。 两人聊到了大半夜林涛才知道,自己的外婆居然会盅术,是老寨中最后一位会盅术的草鬼婆,而且身受老寨里人们的爱戴,全村人不管是生病还是中邪都来找外婆就能治好,这么多年来也没有人见外婆用盅术害人,而且年轻时的外婆帮了老寨一个大忙。 那时候林涛母亲还没出生,外婆20多岁的样子,村子里来了只黄鼠狼,隔三差五的偷老寨里的鸡、鸭,但又苦于抓不到,只好作罢,但后来的一天晚上全村的所有牲口一夜之间全部消失,白天醒来,留给人们看到的只是一地的鲜血和碎肉,愤怒的村民组织起来将寨子附近的四山五岭全部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什么线索,自此老寨里再也没有养过任何牲口。 这段时间老寨算是恢复了平静,直到半年后,老寨里的一个小孩失踪,一开始大家以为孩子跑出去玩没回来,直到第二天晚上。 一声尖叫刺破了老寨安静的夜晚,寨子边上的一户人家搂着孩子正在睡觉,孩子阿妈感觉脸上一阵痒痒的感觉一扫而过,就像是尾巴扫了过去,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正在自己孩子的边上,阿妈立刻清醒过来,扑了上去,去扑了个空,同时孩子的哭声也响了起来,阿妈喊起自己的丈夫拉开灯,却看见一个体型如小狗般的黄鼠狼叼着正在哭喊着的孩子跳出了窗户,两人急忙的追赶却发现黄鼠狼连同孩子的哭声都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夫妻二人的声音惊醒了老寨的村民,大家一起举着火把走进山林找了一天一夜也没有找到。这时林涛的外婆安慰着这对夫妻,答应去帮他们寻找孩子,来到这对夫妻的家里,拿了孩子睡觉的枕头,嘱咐大家这段时间晚上一定要管好门窗便带着些干粮和一把柴刀进了山。直到半个月后,林涛的外婆才抱着孩子和一张黄鼠狼的皮回到老寨,从此老寨里再无秽物作怪,人们都特别的感谢外婆,经常给外婆送些东西。 “然后呢?外婆是怎么找到孩子的,那黄鼠狼是不是成精了那么厉害。居然都能叼起孩子。” 听雪楼讲完外婆的故事,但却被省略掉的精彩部分,入迷的林涛迫不及待的催促着雪楼继续的讲下去。 “那你要怎么怎么补偿我讲了这么半天,口都干了。” 雪楼刚说完,林涛立即去侧屋到了玩白开水,撒了点白糖,递给了雪楼。 “怎么那么甜。” “怎么样,好喝吧,这是外婆小时候冲给我喝的,我那时候刚来就生病了,病好了我醒来,外婆就给我喝了碗甜水,和这个差不多,当时我就全身充满了力气啊,神奇的很呢。” 林涛炫耀的和雪楼说起自己曾经喝过的甜水,却没有发现雪楼的脸上被惊的煞白。 “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这时也发现雪楼不对的林涛关心的问了起来。 “没事没事。”接着就继续和林涛讲了起来。 外婆养了个盅虫叫引魂蜂。将孩子枕头上的头发碾碎成末和着露水让引魂蜂吃下,便跟着引魂蜂进入到了大山深处,这一走就是三天三夜。 引魂蜂将外婆带到一处山泉旁边便钻进了外婆的衣服里,外婆再洞门口端详了一会,就躲到洞边的树丛里,拿出一包粉末洒在了周围和自己身上。 等到第二天傍晚,一群黄鼠狼从洞里钻了出来,在洞口像是在闻着什么,之后一溜烟的跑进了树林,外婆看到这群黄鼠狼走了之后断定那个叼走孩子的大黄鼠狼肯定还在洞里,便悄悄的走进洞去,蜿蜒的洞内弥漫着一股潮湿腐烂的气味,同时还有黄鼠狼的那股骚味,刺激的外婆受不了一口吞了一颗药丸,这才瞬间感到一身头清气爽,到了洞里的最深处果然发现一只大黄鼠狼在趴着睡觉,边上都是成堆的牲口骨头,还有些衣服的碎步,估计不知道是进山采药的药农被这黄鼠狼熏晕了叼来吃了还是谁家的孩子。 外婆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老檀木盒子,上面的朱漆早已经为磨去,但上面雕琢的花草图却丝毫没有损坏。 打开盒子一只如硬币大小的碧绿色蟾蜍从盒子里跳到了外婆手里,外婆轻轻的抚了抚小蟾蜍将它放到了地上。 碧绿色的小蟾蜍跳到了那只躺着睡觉的大黄鼠狼的怀里,钻进毛发中,咬了一口便消失不见,那大黄鼠狼痒痒的伸出后腿挠了下,翻了个身又继续睡去。 不到片刻的功夫,只见那大黄鼠狼突然从地上跳了起来,瞪着自己棕黄色的眼睛四处的张望,同时嘴里不停的留下鲜血,蹦跶了一会,便倒在地上抽搐着。 第三章 丧钟 不一会那只大黄鼠狼像是脱了水一般,浑身上下只剩下一层皮毛,嶙峋的骨头都露了出来。 看到这大黄鼠狼死了之后,才放心的从石头后面出来,在这点上火把,在洞里寻找着那个丢失的孩子,找了半天终于在一个小土坑里找到那个尚在襁褓中的小孩子,此时像是饿晕了过去,再无力气去哭喊,外婆将孩子绑在后背上,用柴刀将黄鼠狼皮子罢了下来,并将其腹部一块拳头大小的肉疙瘩起了下来,抱起来放入怀中,有从外面搬来了不少木头,准备好后又躲回到林子里。 天刚蒙蒙亮就看到那群出去觅食的黄鼠狼跑回了洞中,见到它们回来,外婆抓紧将准备好的一堆堆木头朝着洞口堆起来,点了把火,将这群害人的黄鼠狼全部熏死在洞中。 带着孩子回到老寨的外婆,被人们欢呼着迎回了家里,从此村里有什么事都来找外婆帮忙。 早上醒来,林涛发现自己居然昨晚听着听着就睡着了,而雪楼确实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睡着。 这下可把林涛自己气的不行,自己居然睡床而人家女孩确实坐着椅子上,而且也没有盖些什么。 早上再次来到了外婆的屋里,看见外婆的神色像是好了一点,看着林涛慈祥的笑着。对着林涛招了招手示意他坐过来。 “孩子长大了,外婆走了之后你有机会去山里的一个破庙里敲一敲钟。”外婆吃力的说着,接下来还想要说什么却再也没有力气。 傍晚时分,林涛和雪楼在院子里聊天,突然耳边又传来一阵钟鸣,正在说话的林涛随即停下了话语,看着天空思索着。 “怎么了?”看着林涛怪异的表情,雪楼也有点紧张起来。 “你有没有听见钟鸣声。”林涛的话让雪楼更加的紧张起来。 “我听外婆说过,只有拥有自己的本命盅的人才能听见这种钟鸣声。” “拥有本命盅?我从来就没有学过盅术,更别说本命盅了。”林涛莫名其妙的说着。 “快点进来,林涛你外婆不行了。”林涛母亲推开房门,对着两人喊着。 林涛和雪楼跑进外婆的屋里,却发现外婆精神的和自己女儿交代着什么,看到二人进来,招呼他们坐在旁边。 “孩子,外婆时间不多了,你们要好好听外婆把话说完。林涛还记不记的你小时候我带阿蓝陪你玩你答应外婆的事情啊。”外婆说的林涛当然记得,但是那时候还小,有岂能作数。刚想着怎么应付外婆,外婆有再次说话了。 “孩子啊,你不知道当时我看到你们两个在一起心里有多开心……”外婆的话不仅让林涛地下了头,不知道如何去拒绝一个将要离开人的话,雪楼也是微红着脸低着头。 “咚……”又是一阵钟声传来。 “你们先出去下,我有点心里话想要和我的外孙说说。” “孩子,刚才的钟声你都听到了吧。那就是外婆的追命钟,我们这些有本命盅的人都是要在施术练制自己本命盅的时候将本命盅虫的第一次退皮埋起来,为我的就埋在山中破庙的种下面,而且我们会将自己的心头血撒到钟上,让钟保护盅坛,当有盅坛有危险的时候就会听到,但是这次确实外婆阳寿将至。” “外婆我听雪楼说只有拥有本命盅的人才能听见啊,我也没有过本命盅怎么会听见。”林涛好奇的说着。 “孩子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来到这里生了一场大病,其实你是被别人下了盅,我没有追上他被他跑了,为了救你,我就将我的本命盅中的精血喂给你吃,你才得以保下命来。” “这个,我记得呢,还有那时候我醒来,外婆您给我和的那碗甜甜的水是什么啊,我后来再也没有喝多那种能够长力气的甜水了,但是,外婆为什么别人要给我下盅啊?”林涛被说得一头雾水。 “哈哈,那个甜水就是一种动物的内胆,活的时间长了,吃的各种灵草妙药都存在那个内胆里面,可是大补啊,所以你喝了肯定有力气啊。至于是谁给你下的盅等你以后有机会去我跟你说得山中的那个歌破庙里你就知道了。”外婆神秘的对着林涛一笑,便拉过林涛的手放到嘴边重重的咬了一口,喝下了流出的血。 “嘶。外婆你这是干嘛啊。”林涛疼的立马收回了手,却看到指尖被咬破的地方已经流不出血来。 “外婆的时间不多了,以后你自己会明白的,记得外婆走后将我留下的东西带走。”说完外婆就失去的神采,躺在了床上只见的出气不见进气了。 “妈,雪楼你们快进来,外婆好像不行了。” 当两人进来的时候外婆已经气若玄虚,用尽最后的力气拉起了林涛和雪楼的手对着林涛有气无力的说:“替我好好照顾她。”便永远的闭上的眼睛。 第二天中午,在村民的帮助下,林涛跟随着送葬队伍来到了村旁山涧边上的将外婆的棺材拉上了崖上。 回到家里,将外婆的东西打包收拾起来开车到县城寄回家去。 “雪楼,你要去哪里?” “我也不知道,自从父母去世之后,我都是和外婆住在一起,只有上学才出去外面。反正我现在我也毕业了,先出去找份工作做做吧。” 蓝雪楼心里很是难受,失去了这世上最亲的人,而和自己有着婚约的林涛却没有想要带走自己的意思。 “那好吧,这是我家的地址,以后有时间来坐坐。” 告别了雪楼林涛和母亲坐上了回家的火车,躺在卧铺上睡不着的林涛回想着外婆的话,去山里的破庙找一个盅坛,但是外婆连庙的位置都没有告诉我,如何去找啊。还有蓝雪楼这个和自己有着婚约的女人,尽管小时候一起玩过,但现在是婚姻自由的社会,林涛对此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相当的反感,但此时却对雪楼相当的愧疚,不仅是因为雪楼照顾外婆那么久,而且自己答应外婆的事情却没有做到,一翻身,盖上被子睡了过去。 第四章 遗物 回到家里,一身疲惫的林涛一头栽倒在床上,刚睡没多久就被一个电话吵醒。 “大涛,最近干吗去了,也不见你来找兄弟们玩,打你电话又不在服务区的,快点来我家饭店,我有件好东西给你看看。”林涛的发小王海运吵嚷着自己的大嗓门弄得林涛睡意全无。 “胖子什么好东西啊。” “别着急啊,先做吃点东西。回来让你开开眼界。”胖子猥琐的笑着,嘴里还叼着根烟不停的吞云吐雾。 林涛和王海运两个人是从小玩到大的铁弟兄,八几年那会林涛的父亲和王海运的父亲同在政府工作,但后来王海运的父亲嫌工资太低养活不了一大家子人便下了海。凭着在广阔的人脉倒腾了几年也颇有几番样子,自己开了家王记品鉴菜馆,前面是饭店,后面则是古玩交易,这些年挣了不少钱,才把王海运养的又肥又胖。 “什么好东西,拿出来我瞧瞧。”林涛心里也是一番好奇。 胖子看了看四周吃饭的客人,给林涛使了个眼色,两人便朝内厅走去。 “你等着,我去拿来给你开开眼界。”片刻功夫胖子就鬼鬼祟祟的抱着一个红布包进来。 “这只是个盒子啊。” “错,如果你认为它只是个盒子就大错特错了,它是一个有香味的密码盒,好像是元朝的古董。不信你闻闻。” 林涛摸了摸这个朱红色的盒子,上面雕琢这一些奇怪的图案,像是一片祥云又像是一朵说不出名字的花,不过像是在哪里见过类似的盒子。在胖子的指引下,费了半天的时间才打开这个盒子,顿时间阵铺面而来的香气弥漫了屋子。 “还真是香啊,这东西从哪来的。”这一问便让胖子熄了火,急忙捂住了林涛的嘴。 “小声点,我跟你说啊,这是前段时间我爸带人从山里搞出来的东西,为此还死了好几个人呢,你可别跟别人说,就咱这关系我才带你看看的。”胖子担忧的说道。 “那你放心,我怎么会乱说。”两人唠了一会,林涛便开车回家了,这一路上才想起来外婆的遗物中有个和胖子那个类似的盒子。 “您好,您有个包裹请下楼签收一下。”这段时间林涛在家里不是和朋友吃喝就是窝在家里睡觉,正好外婆的遗物寄过来了林涛才难得的从自己的被窝里爬出来。 将包裹搬进地下室,清理中林涛看见了外婆的那个木盒,和胖子那个有几分相似,但表面的朱漆早已被磨掉。 林涛抚摸着盒子上的花纹,一种古朴冰凉的气息从林涛的手上传来,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真是奇怪了,木盒居然有点冷,心里嘀咕着打开了木盒想要看看里面装着什么。 一瞬间一股冰冷的寒气铺面而来,地下室里的空气立刻降了下来,而林涛保持着打开盒子的动作,看见盒子里弥漫的白色雾气中跳出来了个碧绿色的小蟾蜍,一下次便跳到了他的手上,正用它那一丁点的大眼睛盯着林涛。 林涛一向不喜欢这种黏糊糊的动物,看到这个小蟾蜍,他立马联想到了外婆的盅虫,外婆都去世了她的盅虫怎么还活着,全身起了鸡皮疙瘩的林涛却发现此时自己全身像是被冻住了一样,丝毫动弹不得,只能看着那个小蟾蜍一步一步向自己胳膊上爬。 林涛可以感觉到这个碧绿色的小蟾蜍和自己皮肤接触的时候丝毫没有那种粘稠的感觉,反倒是有一只冰冷的柔软。 林涛惊恐的看着这个小蟾蜍,并不是自己怕这个小家伙,而是此时全身上下被冻得动不了,一直保持了打开盒子的姿势,只有眼睛能够来回的转动,看着它一步步的向自己脸上爬来, 小蟾蜍吸着自己的脖子爬到了自己嘴边,一口咬破林涛的嘴唇喝着他的鲜血。林涛害怕的瞪大了双眼,感觉嘴唇上的热血被蟾蜍拼命的喝着,自己却无法阻止。 小蟾蜍用力的顶开林涛的嘴唇和牙齿,爬到了他的嘴里,顺势滑了下去。腹中一阵冰冷,林涛能够感觉到这个小蟾蜍在自己的肚子里钻来钻去,每钻到一处就是一阵的冰冷,冻得他不断的抽搐,直到昏倒在地上。 林涛醒来,睁开眼睛看到地下室里那昏暗的灯光,想起了外婆那个木盒子里跳出来的小蟾蜍居然爬进了自己的身体。一阵的恶心的林涛哇哇的吐了起来,却也没见到将蟾蜍吐出来。 回到家里,林涛泄气的坐在沙发上,难道自己要变段誉了,吃了蟾蜍功力大涨?但这个小蟾蜍肯定是外婆的本命盅,自己在老寨的时候听雪楼讲过,外婆年轻时候就是用的这个小蟾蜍杀了黄鼠狼,但是我会不会也和黄鼠狼一样被吃的只剩下皮了,心里嘀咕着,感受身体中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十月的南京气温已经将近四十度,满城吹得全是热风,除非待在家里吹空调,不然出门之后立马就会蒸出一身热汗来,但林涛出门后却感觉自己变成了变频空调,感觉不到热也感觉不到凉,这倒是让林涛感觉很不错。 来到医院,林涛挂好号,做了个全身检查。 “医生,我没什么病吧?你看看我身体里面有没有什么东西。”林涛紧张的看着对面皱着眉头的医生。 “小伙子我看你眉目清秀,脸色白皙,不像是有什么病啊,身体里的各个器官已经好的不能再好了,你是不是运动员啊,来定期检查,还是来开玩笑的。”听着像是天桥算命先生的一番话,林涛才打消了疑虑。 回到家里,思索再三林涛决定将这件事告诉母亲,说不定能知道为什么小蟾蜍爬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晚上母亲下班回来,林涛就立即将母亲拉近的屋里,神神秘秘的样子。 “怎么了,有什么事?” “妈,出大事了,你儿子要小命不保了。”林涛哭丧着脸向母亲说了从外婆盒子里爬出的蟾蜍钻进了自己的身体。 “你说什么。”母亲大为吃惊,但随后还是叹了口气。 “该来的还是回来,以为你能够躲过这个命运,看来确实命中注定的,躲不过去了。” 第五章 青蟾盅 “妈,您这是说的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啊。” “其实妈妈在小时候就知道了外婆是草鬼婆,在妈妈那个年代草鬼婆是要被人骂的,走到哪里被骂到哪里,但是在我们老寨你外婆却受到大家的保护,那是因为外婆经常帮助老寨里的人。但是妈小时候有一个很不好听的乳名叫阿毒,也正是因为你外婆的原因。” “妈,这个和那个小蟾蜍钻我肚子里有什么关系啊。”林涛有些不解的嘟囔了一声却被母亲凌厉的挖了一眼,只好默默的听着妈妈讲。 在我十多岁开始懂事的时候,就知道阿妈会大家口中说的盅术,好奇的想要跟着学一学,但是阿妈却说还没到时候就一直拖着。 直到有一天,老寨中来了一位耍猴的独眼老人,种田回来的我看到那么多人围观,也跑过去看看到底是干什么的那么热闹,要知道这深山里的老寨一般很少有外人来。 挤进人群,看到一只可爱的小猴子,围着一个独眼老人跳来跳去。老人说翻个翻个跟头,小猴子就翻个跟头,各种动作让围观的人们大呼好玩。 “阿妈,阿妈,快来看小猴子。”阿毒挤出人群拉起阿妈的手又挤进了前面。 当阿妈看到看到那个独眼耍猴人时,却拉起了阿毒的手,神色慌张的离开了,意犹未尽的阿毒一直的回头张望,却看见被人群包围的耍猴人像是对自己咧开了嘴,一口发黑烂牙。吓得阿毒拉紧了阿妈的手。 晚上,阿毒听到阿妈轻手轻脚的走出了房间。心里想阿妈这么晚了去哪里啊,于是就悄悄地跟了过去,却发现阿妈来到了后山的一座废弃的吊脚楼,阿毒也没有感到害怕,这里是她经常和小伙伴一起玩的地方,于是就偷偷躲在一旁的草垛里。 迷迷糊糊差点睡着的阿毒被一阵冷风吹醒,裹了裹衣服又朝草堆里钻了钻。 “青蟾盅的传人想不到居然躲到这偏僻的老寨,怪不得寻你不到。”说话的正是白天的独眼老人,而那只可爱的猴子在夜色下呲着獠牙显得狰冥无比。 “我已经封盅还农,不在为门派做事,这些年也尽量避开你们,你们还找我做什么。” “哈哈,笑话,自从你和你丈夫叛出门派,也就意味着你们再将无容身之地,都怪你这个女人见识短,非要归隐山林,要不然你丈夫也不会死的那么惨。”独眼老人自顾自的大笑着,完全没有去看阿妈那气的发紫的脸。突然的一甩袖口,一条花斑蛇飞快的射向了阿妈,看到这一幕,吓得阿毒捂住了自己想要尖叫的嘴。 “青蟾盅这么好的东西留给你也是浪费,还是交给我,喂我的五毒蚣吧。”独眼老人狰冥的笑着,揭开自己盖在眼上的布条,一只漆黑色的大蜈蚣从黑洞洞的眼眶里爬了出来,绕在独眼老人的头上。 这是老人全无白天的蹒跚,此时身手灵活的飞快向阿妈冲了过去,一爪向着阿妈的面门抓去,同时盘在头上的蜈蚣也蓄势准备去咬阿妈。 被独眼老人撕开心头伤疤的阿妈,一转身将怀中的一瓶粉末撒向空中,快速的撤身两步。 “都是怪你们,都怪你们,我丈夫才会死,不然我们的孩子也不会生下来就没了父亲。”阿妈留着血泪,从口中吐出自己的本命盅,咬破舌尖将血水喂给青蟾,顿时青蟾的个头长大到如拳头大小,一跃跳向独眼老人。 独眼老人躲过那有毒的粉末,看着向自己跳来的青蟾,将自己的猴子一把扔了过去。只听猴子惨叫一声落到地上瞬间化为一滩血水。 “我就知道你没有那么容易放弃青蟾盅,青蟾盅不愧我我派第一毒盅。”看到自己的盅猴死掉,独眼老人一咬牙,将自己的五毒蚣甩向青蟾盅,自己从怀里掏出一把黑色匕首向着阿妈刺来。 阿妈一缕布条甩出缠住独眼老人刺来的匕首,将一瓶毒水撒向老人的另一只眼。 “啊。”独眼老人捂住被毒瞎的另外一只眼睛,向后退了几步,跪倒在地上。 “哈哈。苍天无眼啊,今天我将命丧于此,也要与你同归于尽。”独眼老人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就要打开喝下。 “你多行不义,恐怕是没机会了。”青蟾吃掉五毒蚣后跳到独眼老人面前,对着他吐出一条血线。顿时老人的脸上被腐蚀的冒起了青烟,深可见骨。老人疼的在地上翻滚了几圈便再无动静,不一会浑身便化成一滩血水。 年龄还小,没见过如此恐怖的场面,阿毒吓得浑身打起了哆嗦。 “谁。”阿妈听见一旁的草垛里传出细微的动静,快速的跑过来,发现藏在草垛里,早已吓哭的阿毒。 “你不要过来,你这个坏人。”看着被血泪弄花脸的阿妈,阿毒终于哭出了声。当看到变成拳头大的青蟾跳到阿妈的肩上,阿毒吓得晕了过去。 “妈,你这小时候经历可不一般啊,要是放在现在,保安公司不得争着要您。”听母亲讲着,林涛还不忘和母亲开了个小玩笑。 “去,这么大人了也没个正经的。当时可把妈吓坏了。”母亲轻叹了口气。 “那个独眼老人倒是什么门派的啊,和外婆有什么关系啊?”林涛着急的问着母亲。 “后来啊,我就问你外婆,她说他们是一个叫百毒门的组织,是一个沿袭了很久的门派,我只知道有这个门派,具体在哪里怎么样你外婆都没和我说,告诉我说这个门派的人在左肩位置都有一个纹身,纹着自己的本命盅,而且不论穿什么衣服,袖口都有一朵花的图案,让我见到的话就装作不认识尽快离开,现在这个门派好像还是存在的,而且散布全国各地,你可要小心了。”母亲嘱咐着林涛。 “一定是你外婆临终之际,咬破你手,将你的血喂给青蟾,所以外婆去世之后才认你为主的吧。你外婆这个青蟾盅可是一件宝物啊。当时就是因为独眼老人的那件事,我决定永远不去学习盅术,外婆在我上大学那年打算将青蟾盅传给我,但我却拒绝了,却没想到最后还是传给了你。你外婆说过这个青蟾是传承之物,也不知道活了多大岁数了,你可要对它尊敬点,既然它认你为主,就能够知道你想要让它帮忙做的事情,但不可用来作恶害人,而且它还能强壮你的身体,不受任何毒物的侵扰。”母亲将她知道的一些关于青蟾盅的事情告诉了林涛,得知对身体无碍立马高兴了起来。 “对了,你外婆还有一次无意间告诉我,她还在那个门派的时候,总是有些不知道什么身份的人去追杀他们,夺取他们的本命盅,不知道干什么。你可要小心,不要轻易将青蟾拿出来。” 母亲还是担忧的嘱咐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告诉林涛,他有了本命盅的事情一定不许告诉父亲。 答应了母亲,林涛便陷入了思考。 第六章 车祸 现在属于自己的青蟾盅倒是是什么来历,外婆原本所在的门派到底是干什么的,而外婆不经意间提起过追杀他们这些养盅人,夺取盅虫的人倒是是谁? 一连串的问题浮现在林涛的脑海里,折磨的头脑发胀,却又难以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林涛就开着父亲的大众,前往胖子家饭店,打算大吃一顿以解心中不快。 来到胖子家的饭店,正好遇到胖子王海运和他父亲王昌顺正在商量事情。 “叔叔好。”林涛看到许久不见的王昌顺,礼貌的问了声好。 “大涛啊,好久没见,这长得越来越帅气了,哈哈,快来做,想吃什么自己点,不要客气。” “大涛,快来做,我爸刚跟我说过几天要带我去云南那边搞点东西,你懂得,你也一起来吧,正好当旅游去了。”胖子毫不畏惧的说道。 其实王昌顺家里做什么的,林涛家里都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林涛和王海运两人从小就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铁弟兄,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算了吧,我还是不去了,我又不懂,免得弄出了什么岔子就麻烦了。”林涛犹豫了下说道。 “哎呀,没事的,就当是咱家去旅游放松下心情,你最近不也是失业了,在家也是无聊,这次我爸纯粹是带我去开开眼界,涨涨见识,你就当陪我旅游了,这是就这么定了啊,回头我给阿姨打个电话说一声。” “那好吧。”说完在胖子家大吃了一顿,便回去了。 自己家里住在一栋民国时期盖得小楼里,每家一栋一共三层,二三百平的大房子。大家叫这里为政府家属院,但是实际上是不想让这些老房子闲着,又能省去不少住房补助,便将众多家属迁到这里居住。 这里原本是民国时期高级将领的疗养院,周围环境确实是相当好,青山绿水,除了破旧了点,但地理位置绝对算是高档别墅区了。 出了市区,林涛家这片基本上没什么车辆,平时除了上下班的车辆,外加晚上出来遛弯的老奶奶老大爷,跳跳广场舞之类的,还算是热闹,但已过了晚上十点之后,路上想要是找出个行人来还真是难。 林涛从胖子家的饭店出来已经十一点多了,加上喝了点酒,迷迷糊糊的开进了这条被杨柳包围的路上。 突然间一个黑影跑上了公路,晕乎的李涛吓得立马踩了刹车,却感觉还是撞了上去。握着方向盘,林涛哆嗦着打开车窗,看到地下一个模糊的身影躺在那里。 完了完了,早知道不喝酒了,酒驾撞死人至少要判三到七年啊,还要赔钱。要不要把尸体扔到河里,一瞬间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涌进了林涛的脑子里。 先下车看看死没死吧,一咬牙,林涛下了车,被吓得早已醒酒的林涛看到车灯下躺着一个正在抽搐的女孩,不知道哪里被撞伤了,留了不少血。 见到人还活着,林涛抓紧将女孩抱紧车里,朝着医院赶去,半路上,女孩彻底没了动静,林涛将车听到路边,看看了女孩。 要是拉倒医院去死了的话,我可就要坐牢了,怎么办。想着想着,林涛立马掉头将车开会了家里。 深夜,家属大院里的人都睡着了,林涛进到屋里,发现母亲也已经睡着了,父亲出差至少还要十多天才回来,这才返回车库,毫无声息的将女孩搬进了自己屋里。 打开灯,拉上窗帘,准备了盆热水和毛巾绷带之类的东西,林涛才看向躺在自己床上的女孩。 一头碎发遮住了脸庞,穿着一件粉色的短袖,一条牛仔裤,此时身上已经没有血在流,林涛看了一会才发现女孩的大腿上有一条伤口,但却已经结痂,看到这里,林涛心情才放松了一下,又摸了摸女孩的脉搏,感觉她的心脏仍然在跳动。 放下心来的林涛松了口气,想了下,可能是晕了过去吧,拿了把剪刀,将女孩的裤子剪开,露出了女孩修长的美腿,看的林涛一阵心中大呼痛快。看着女孩的伤口,一道光滑的口子,虽然已经结痂,但看上去很像是被刀子割开了一样,完全不像是自己开车撞得,无奈之下,林涛简单的帮女孩清理了伤口并给她包扎起来,走出自己的屋子去客房睡觉。 “今天怎么起的那么早啊。”母亲帮林涛做好早餐便出门去了自己的美容店。 回到自己屋里,看到还怎么昏迷的女孩,林涛帮她理了理头发,擦了下脸,才发现女孩稚嫩的面孔,给林涛的感觉最多也就十八岁左右。但让林涛不明白的是,这样一个小女孩那么晚了怎么会出现在自己家这边那么偏僻的公路上,而且也不像是附近人家的孩子。 将母亲留给自己的早餐端进屋里,看着还在昏迷的女孩,自己便出门去给女孩买条裙子,昨晚的牛仔裤已经被自己剪坏了,走之前还不忘用手量了下女孩的大长腿的长度。 下午回来林涛看到自己屋里的女孩还是紧闭着双眼躺在那里,但是自己早上端过来的牛奶却没有了,而且女孩的嘴角还残留着些许油腻。 原来已经醒了啊。林涛坐在床边,看着这个装睡的女孩,掀开了被子,露出了女孩的修长的大腿,林涛一直盯着女孩的脸,却没发现有任何的表情。 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林涛将渗出血的纱布换掉,又拿出新买的裙子打算给她还换上,便伸出手去解女孩那剩在腰上的牛仔裤。 “啊。”女孩尖叫着一巴掌打向林涛,却被早有防备的他一把抓住。 “你醒了啊。怎么样,感觉好点没。”林涛见女孩醒过来就不再捉弄她,不管什么理由,自己将别人撞伤了,这就是对人家最大的愧疚。 “好点了,原来就是你把我撞着了,你说怎么办吧。”女孩瞪着大眼怒视着林涛。 确实自己把人家撞伤了,自己理亏,而且还是醉酒的状态,幸亏女孩不知道。 “确实是我不对,你先在我家休息几天,好了我们在商量。”林涛想缓和下情况。 “对了,你昨晚怎么会突然冲上马路,而且,我看你腿上的伤口也不像是被车撞得啊,而且我帮你包扎的时候伤口已经结痂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林涛好奇的问了一堆,直接将女孩问的说不出话来。 “当然是回家了,昨晚我和朋友吵架了,她就把我扔在路边自己走了,然后我就自己走在路边,看见有车灯,我就跑过去拦一下,谁知道却被你给撞了。”女孩可怜的看着林涛。 林涛以为女孩想来后会大发雷霆,着急联系自己家里来接她,但这个女孩却没有,只是一味的装着可怜,也正好省去林涛的一番心病,打算随便糊弄下就好了。 第七章 神秘女孩 女孩叫张依依,说是在南京医科大学的学生,昨天同学过生日,两人吵了架,在送她回去的路上将她丢下,自己又不认识路,又害怕,只能沿着路边走,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看见有车灯闪过,就跑出来想要搭下车,却不幸被林涛给撞了。 女孩答应林涛自己在他家修养几天就算是林涛开车撞到她的补偿,并且带她去检查下身体这事就算和平解决了。对于开车撞人,就算不是碰瓷的,只要撞上了,没个几万块下不来,这倒好撞了个女孩不仅不要赔钱,只要带去医院检查下,让她好吃好喝养几天就算解决了,这种好事林涛算是然林涛碰到了,但这撞人的事可不想来个第二次。 第二天林涛带着女孩到医院检查身体,当然挂的是林涛的名字,自己连张依依的身份证都没有看见。自始至终,林涛都没有相信这个叫张依依说的话,但是很无奈,自己撞了人家,自己理亏,权当是花钱消灾了。 检查结束,张依依的身体状况良好,但腿上的伤口,医生检查过后居然说发现不了原因,这让林涛很纳闷,医院居然连受伤的原因都找不到,还开医院干嘛,医生发现不了癌症的病因也就算了,但是连个普通的伤口都不知道怎么破的,那还要医生干嘛。连损了一声几句,留下自行惭愧的医生在暗自苦恼,带着张依依离开了。 “同志你好,请问你家是不是住在前面的家属院里。”路过撞到张依依的那条路,林涛被设卡的警察拦下。 “是的,请问有什么事情吗?”林涛想着警察递出自己的证件。 “是这样的,今天早上家属院里的人出来跑步,在河边发现了一具尸体,目前判断为男性,但是尸体损伤程度很高,无法识别身份,不知道您对此事是否知道些情况。”警察看着林涛的双眼仿佛想从他的眼睛里发现些线索。 “尸体,这个还真的不清楚呢,而却我们这个家属院属于老建筑,平时外来人也少,你还是在问下其他人吧。” “好的,这是我的名片,市刑警队的,要是有什么线索可以联系我,谢谢了。”警察说完便给林涛放行。 到家里林涛一把将张依依拉住。“你到底是谁?河边的尸体是不是和你有关系。”林涛紧紧的抓着张依依的胳膊。 河边的人是昨晚死的,而张依依又是昨晚在那附近被林涛撞到,两者之间必然有着什么联系。 “哎呀你干什么吗,抓的我好痛。”张依依痛苦的皱起了眉头。 “我都和你说了,我走在路边,什么死人的,我怎么知道。”张依依不断的为自己的辩解了,但却无法拿出证据证明自己和死人事件无关,同时林涛也没有证据说明张依依就一定和死人事件有关联,只好松开了她的胳膊,道了歉,但是心里却始终有个疙瘩。 “大涛啊,这个女孩是谁啊?”母亲回来看到客厅里的沙发上正躺着个吃水果的女孩,看着电视开心的笑着。 “这是我朋友,来我们家玩两天。”林涛尴尬的解释道,对于张依依他只能好吃好喝的供着,只想快点让她离开。他可不想让母亲知道自己酒驾,而且还撞了人。 晚上林涛母亲热情款待了张依依,张依依抹了蜜的嘴哄的她红光满面,自称是林涛的干妹妹,都认识好几年了,林涛邀请她来家里玩。 “哎呀,都什么年代了还干妹妹,倒不如是女朋友算了。”母亲看着这个惹人喜欢的小女孩,心里想着,要是自己的儿媳妇那该多好啊,但是雪楼该怎么办。这一番话说的张依依羞红了脸,偷偷的瞄了一眼林涛。 “毒使,我们昨晚跟丢了,还死了一个弟兄。”肌肉横生的壮汉跪在地上向着面前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面前深深的埋下了头。 “真是废物,连一个盅术都不会的小女孩都对付不了。算了,你收拾下过几天去跟我走。要不了多久她就会来找我们。”毒使玩弄着自己手中的香鼎,从里面爬出一只红色蜘蛛,顺着毒使的衣服滑到壮汉面前,咬破他的胳膊,贪婪的吸起血来,大汉却丝毫不敢动弹。 第二天一早,林涛将母亲留下的早餐端进屋里,却发现屋里没了张依依的身影,而自己的枕头上放着一个信封。 “谢谢你林涛,在我危机的时刻救了我,也请原谅我对你的欺骗,但我确实无心的,却有不能倾诉之言,望君海涵,为表感激,送上丹药一颗可保垂危之命,另暂存地图一张,他日来取,愿好生珍藏,来日定当重谢。” 看了这封留下的信,林涛才确定了自己的判断,张依依多半和昨晚死的那个人有关联,那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留下的这张地图是干什么的,但唯一能用的上的就是那个丹药,而且还不知道是真是假。 将张依依留下的那张地图夹进书里,拿着那个丹药瓶子,左看右看,除了瓶子好看一点之外,打开后也没有什么味道,只有一个黄豆大小的黑色药粒。 对了,胖子家说不定对这个丹药有所了解,说不定能知道真假,拿起丹药开车便朝着胖子家的饭店赶去。 “胖子,我有个东西要找你帮我看一看。”车上林涛迫不及待的给胖子打了个电话确定他在不在家。 “没问题,你兄弟我这几年也小有长进,一对火眼金睛看啥啥准。实在不行还有我爸呢,这不咱们不是说好要去云南旅行吗,后天就出发了。”胖子说着不忘夸上自己几句。 “大涛没想到你居然也搞这东西,你不是没这爱好。”看到急匆匆的林涛,胖子故意调侃他几句。 “这是我朋友送我的,我也不知道真假,所以拿来让你胖我瞧瞧。”说着从裤兜里拿出那个装丹药的小瓶子递给胖子。 “这个,我见多了,这种小青花瓶大多数都是现在次品。”一遍说着一边把玩着,突然就神色一变,拿着瓶子坐下来,左右的翻弄着仔细研究着,从他那严肃的表情看,还真像是有了几分功夫。 “怎么样,是真是假?”看到胖子难得的认真起来,林涛心里也开始有点着急。 “别急,我看这有几分意思。” “这可是个宝贝啊,你从哪里弄来的?”估摸半个小时左右,胖子擦了擦头上的汗爱不释手的对着林涛讲道。 “这是一个女孩送我的,刚认识的,跟你说了你也不知道,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我感觉应该是有个明代的老古董了,保存的那么好,定是出自大户人家之手,怎么着也值个百八十万。” 听到这个价格,林涛拿着小瓷瓶的手都开始颤抖了,这几年自己工作挣的钱连这瓶子的零头都不够。 “其实我不是让你看瓶子,是让你帮忙看瓶子里的丹药。”稳定了下情绪,林涛把瓶中那颗黄豆大小的丹药倒在手上递给了胖子。 “什么丹药?你确定这是丹药?如果这瓶子不假,这丹药估计也是真的了,这个我拿不准,走我带你去问问我爸。”胖子小心翼翼的将丹药倒回瓶子里,带着林涛去了王昌顺的书房。 “大涛啊,过来玩啊。”在书房看书的王昌顺摘下眼镜做到他俩的旁边。 “爸,大涛得一宝贝,我拿不准,拿过来让你给瞧瞧。” “你都看不准,一种就是仿的太真,一种就是珍品。”王昌顺笑着讽刺了自己儿子一番,弄得胖子在兄弟面前丢了把脸。 “叔叔您看看,我朋友送我一个丹药,您看看是不是真的。” 接过瓷瓶,王昌顺带起了眼镜,拿起一个放大镜,仔细的看了起来。 第八章 吊命丹 “大涛啊,这下你可撞到宝了。这瓶子可是明朝皇宫里用来盛无根之水用的。据说做工非常的精致,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王昌顺把玩了一会青花瓷瓶,便将里面的丹药倒在一张纸上,拿着放大镜,用一根银针来回的拨弄。 王昌顺自从下海倒弄起古董生意开始就一直在恶补历史知识,从古至今,王昌顺用了二十多年的功夫,从书上学习理论知识,在生意场上锻炼眼力,终于在这块地称得上是泰山北斗,一些刚入行的小伙计都要称他一声五爷。林涛记到小时候两家人在一起聚餐,王昌顺就对着林涛说要多看书,才能见多识广,而现在看到王昌顺满屋子的书籍,才知道王昌顺做这一行是多么的不容易。 “你们知道这个药丸为什么称之为丹药吗?”王昌顺似有深意的看了二人一眼。 这丹药一词源自于战国时期,那时候的人们就已经开始追求长生之道,随着理论和技术逐渐的成熟,到了秦汉时期便有的《皇庭经》,道家先驱把练气和炼丹结合到了一起,追求长生,那时是风靡朝野啊,才有了始皇派徐福去寻长生不老药。直到明朝,道家除了一位集练气、炼丹的大成者著了一本《丹经》,从此“丹药”才算是正式的完成一个体系。 自此之后,便出现了多个一炼丹为主的门派和家族,但是随着改朝换代,一些家族和门派逐渐消失在历史的迭中,时至今日,也只有几个炼丹家族和门派了消隐于市。 王昌顺感叹着朝代更替,文化的消失,使得很多文明在历史的车轮下被碾做尘埃。 “依我看,这应该出自丹药王之手,而且有一定的年份了。”王昌顺将丹药小心的放回到瓷瓶里。 “丹药王是谁,这个丹药值多少钱啊。”胖子立马就问自己的父亲。 “你就知道钱钱钱的,丹药王是谁都不知道,白学了你。” “这个丹药王在民国时期出了名,他们王家一向隐世,但却被四处搜刮军饷的军阀给发现了,缴了全部的家当,还把家里的一枚驻颜丹给抢走了,后来大军阀发现这枚丹药的不凡之处,便将丹药王抓来为他炼丹,其他军阀都以为他疯了,为求长生炼丹吞毒,想要和秦始皇一样长生不老找人炼丹,在那些军阀的脑子里,丹药都是含有剧毒的,殊不知经过千百年来的演变,丹道中人早就不用水银来中和药效,而是利用其它方法炼制而成,对人体的危害极小,而且作用明显,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据说当初丹药王为大军阀炼制了一个驻颜丹,让大军阀足足二十年容颜未变,使得人们疯狂的寻找炼丹的家族,门派,但他们却像是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了。” 王昌顺皱了下眉头,思索着。 “大涛啊,你可知这个丹药是何种功效?” 王昌顺虽然见多识广,但是要是让他分辨出这丹药的功效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叔叔,我那朋友说,这丹药可在性命垂危时保命用的。” “嘶。”王昌顺吸了口冷气。 “大涛啊,这可是个极品啊,这种丹药在我们这行叫做吊命丹,不管再重的伤,只要是吃了,就能够再活五天,这五天的时间可是够把人救活过来了啊,所以说这是个好宝贝啊。对了到底是什么人送你如此贵重的东西。”王昌顺盯着手上的瓷瓶叹了口气。 “我新认识的一个朋友,可以说是我救了她一命。”林涛也不知道如何解释张依依的事情,只能尴尬的打个哈哈。 “大涛啊,这东西你收好,不到关键时刻不要拿出来用,平时更不要拿出来示人或者透露什么消息,这可是个烫手的好东西啊,免得被别人窥伺,带来危险。” “放心吧叔叔,我会好好收着的。”听了王昌顺的叮嘱,林涛将青花瓷瓶藏进了内衣口袋。 “对了大涛,咱们后天晚上出发,明天你收拾下东西,直接来我家住,我已经跟阿姨说了,咱们去云南旅游,散散心,顺便给她找个儿媳妇回来,听说云南的小姑娘皮肤白着呢。”林涛走之前胖子在身后说道。 “胖子你这是去学手艺的还是去泡妞的啊。”林涛止不住的犯了个白眼。 “当然是去学手艺啊,但是你可是去找老婆的,我们这行找老婆难啊,但是你可不一样,电话里我可是向阿姨立了军令状的,一定帮你找个老婆回来。” “死胖子你真是吃饱了撑的。”林涛实在是拿这个兄弟没办法,胖子王海运从小就是想一出是一出,从来不考虑后果,什么事都有老爸在背后撑腰,所以两人从小就是班里一霸。 第二天下午林涛背着个旅行包直接来到胖子家,看到胖子正在朝自己包里塞着东西,除了衣服之外居然全是零食,这可让林涛傻了眼。 “我看电视里,人家去学手艺都是背什么铲子,黑驴蹄子之类的,你这都是衣服和吃的,我看你真的是去旅游的吧。” “瞧你说的,学手艺那是正道,找个老婆那才是次要的,再说了不吃饱怎么干活学习啊。”胖子被看到自己的装备被发现了,有些尴尬的说道。 半夜林涛正睡着觉便给胖子拍醒,迷迷糊糊的上了车。 “五爷咱们这次是去哪里啊?我这都都好久没翻镗了,手都快生锈了。”五爷的伙计毛皮子在一旁激动的搓着手。 “这次是个大买卖,我在云南的马眼子最近得到个消息,大娄山那边前段时间下雨引发泥石流出现一个有滇王字样的石碑,我猜测可能是个大型墓葬,滇王自大,不知西汉国力之强,后被西汉降服,滇王尝羌受封后,便开始为自己准备墓葬,但却无人知晓真正的墓室在何处此次前往,我们一探虚实。”五爷说完变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车里才安静了下来。 “毛皮,等过会到了大理喊我。”五爷仔细的研究着上次胖子拿给林涛看的朱红色盒子。 “王叔,这盒子有什么门道。” “大涛这你就不懂了,你看和上面的花纹纵横交错,在古时候把这种纹理称作祥云锁,别看这是个普通用来放药材的盒子,但实际上是一把钥匙,上次我带人寻到一处古墓,里面凶险异常,毒物,机关多的数不清,还损失了几个好手,但最终却只得到这个盒子。回来后研究了好几天才打开的这个盒子,里面却是半张地图和一小把金匕首上面刻着滇王二字,我猜测极有可能和大娄山里的那处有些关联,才急着过来。” 经过两天的车程,终于到了大理,但是却没有进城,而是在郊区的一家破旧的老旅社停了下来。 “胖子,我们不会就住这吧,看起来也太破了。”林涛看到这家旅社,除了门口的一个掉了漆的牌子,怎么看也不像家旅馆。 “这你就不懂了吧,别看这家店破,里面可是另有玄机啊。”胖子勾搭着林涛的肩拉他走到了门口。 第九章 鬼市 “你看着门口的牌子,虽然很破,但是你仔细看上面的花纹,画的是鬼藤,鬼藤一般都是在深山老林里面,要是有人在它附近睡着了,它就会把人缠住吸血致死。一般也只有我们这行会在山林里行走,久而久之便把鬼藤当做一种记号,看到鬼藤就知道这里跟我们这行扯不开关系了。”胖子终于在林涛面前卖弄了一把。 “这里面可是有门道的,在我们这行,都会在比较偏僻的地方开设一个集市,方便行内人交流信息。我们也把这种地方称为鬼市。而现在我们的这个老宾馆外面你看的像个家庭旅社,很破旧,但是里面确实应有尽有啊,走我带你看看。” 胖子带着林涛拐进了一个紧急出口,里面黑漆漆的一片,带着一股子蔬菜腐烂的气味。 “哪路的蘑菇?”黑暗中传来一阵嘶哑的声音。 “外票子来采个老瓜。”胖子一本正经的对着一片黑暗说道。 好一会见不见有动静,倒是林涛听得一头雾水。 约莫半分钟,黑暗中才悉悉索索的响了起声音,一个人影拉起了扇地门,吵嚷的喊声立马传了出来。 走进下面,热闹的场景立马让林涛吃了一惊,这是至少有个上百平的地下大厅,最中间有个大桌子,不少人正围着桌子赌钱,成堆成堆的毛爷爷肆意的挥洒,可是真一个销金窟 “怎么样,热闹吧,走带你去找我爸去。”带着林涛朝一个偏厅走去。 “胖子,刚才你跟人家说的是什么啊。” “那是行里的黑话,人家问我们是干什么的,我说外门是外省来挣银子来的。在这里还是别问了,省的被人听见出弊端,走着,咱们去那边。” 走进偏厅,左转右转的进了一间小屋,屋里安静的很,只有一盏昏暗的蜡烛在摇曳着火苗。 正好五爷和他的伙计也在,两人便默不作声的坐到他们的旁边。 “自家兄弟。”屋里半天没了声音,五爷开口为来人说了一声。 “买个信,前几天大娄山泥石流出现的石碑。” “二十万。”黑暗中一个声音简单的说道。 “可以。”五爷像是毫不在意这二十万的消息费,一口答应下来。 “十天前,大娄山泥石流冲出一个石碑,被采药的山民发现,后来被我们的探子听到,目前为止知道消息的只有我们,据估计可能是个大墓,大概位置在大娄山引鬼坡的背面。”说完黑暗中便没了声音。 “还有个信五万。”五爷起身想走,那个声音又传了过来。 “说。” “昨天也有人来打听这信,百毒门的人。” 五爷听完便转身离开。 “就那么简单的几句话就值二十五万啊。”回到屋里,林涛忍不住对着胖子问道,平时林涛都是小打小闹,从来也没有见过像今天这样,简单的几句话钱就花出去了。 “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吧,你也知道我们这行干的是无本的买卖,一开张吃三年啊。你先别睡过会还有地方带你去见识下。”看着林涛倒在床上想要睡觉,胖子拉着他说道。 “还有什么地方啊?”林涛刚才和胖子在哪个大厅里玩了半天,吵闹的林涛脑子到现在还嗡嗡的想着。 “等下你就知道了,走着,跟紧我别说话,记得千万一句话也不要说。”两人加了件衣服出了门。 两人就着夜色走进了后院的一个废弃的马厩里,胖子掀开杂草,拉起了一个竹盖头。 顿时一阵阴风从地下吹了上来,胖子对着林涛点了点头跳了下去。下面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眼睛基本上派不上用场,只能本能的跟着前面的胖子。估摸二十分钟左右两人走出甬道,来到一座山前。 “接下来一定要跟紧我,不要说话。”胖子在林涛耳边再三的叮嘱,带着他走进雾气弥漫的山谷。 穿过山谷中的一个小道,两人来到谷中,此时雾气稍微淡了点,林涛才看清周围的东西,一条青石板路,边上都是一些破旧的瓦房,像是荒废已久,路两旁零零散散的坐着些人,面前摆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不时地有人上去看看,两人只动动嘴皮就将地上的一个玉瓶拿走。 这时胖子拉着林涛的衣服站到了路边,却见前面一条巨蟒吐着芯子霸占了半条路,后面跟着一位拄着拐杖的老者,一脸的的褶子,昏黄的眼球,看的林涛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当巨蟒爬过林涛的旁边,林涛才看见巨蟒的头上还趴着只浑身赤红的青蛙,但却发现青蛙突然跳了下来,向自己爬了过来,直到距离自己半米的位置停了下来,那巨蟒发现头上的青蛙跳到了林涛的前面,便转过来盘起身子,死死的盯着林涛和胖子,好像准备随时吞了他俩。 胖子见状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停的往后挪,还不忘拉了拉林涛。 拄着拐杖的老者,走到赤红色青蛙的跟前,一伸手,青蛙便跳到了他的手上。 看到老者那粗布衣的袖口纹着一道花纹,和自己外婆盒子上的花纹极其相似。又想起上次母亲和自己说道,百毒门的人衣袖上都会有一道花纹。不会第一次出远门就遇到百毒门的人吧,难道被看出什么端倪?林涛心中暗想,这运气也是差到了极点。 老人打量了下林涛,满是褶皱的脸上终于有了动静,嘴唇微微一动,像是在说什么。 林涛却没看懂老者在嘟囔什么紧紧的皱着眉头,一老一少就这样僵持了半天也没交流出来什么。老者从怀里拿出了个木牌递给林涛,但林涛却不敢上前去接,老者又把手中的木牌向前递了递,无奈之下,林涛只好双手去接,却见趴在老者肩头的赤红色青蛙一下子跳到了老者手中的木牌上,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对着林涛,但却又像是忌惮什么不敢上前,慢慢的退回到老者的肩上。 这一幕让老者疑惑的收回了手,想了一下还是将牌递了出去,林涛接过木牌,看了看,便放了起来,对着老者礼貌的笑了笑。 这惊心动魄的一幕看的胖子一头的雾水,那个拄着拐杖的老人虽然不认识,但一看就是个用毒的高手,看到林涛接过木牌,再也没心情逛着鬼市,抓紧拉着林涛离开。 一个性感的身影在二人走后走到了老者的边上,看着老者嘴唇动了一下,那身影便消失在了林涛二人离开的方向。 一些经常在此摆摊的人心中暗道,刚才那两个愣头青估计是要遭殃了,真是年轻胆大,连百毒门毒尊的信物也敢接,怕是明早只剩下一堆白骨了。 第十章 跟踪 “真是吓死我了,刚才倒是什么情况。要不是鬼市规定不许说话,我早就喊你跑了。”胖子上气不接下气的躺在床上。 “我也不知道啊,你把我拉到一边那巨蟒就爬过来了,然后那小青蛙就跳到了我跟前,把我也吓了一跳,我哪里知道怎么回事啊。” “本想带你去鬼市淘点好货,却没想到碰到这茬子怪事,那老头一看就知道是个用毒高手,他那赤红小青蛙肯定毒的厉害,还好没事不然咱俩一定被毒死了。”胖子叹了口气。 “对了,大涛那老头给你的是什么东西,我在后面也没看清,当时都快吓死了,快拿出来看看。” 林涛拿出那个暗褐色的木牌,到时没什么特别,表面尽是奇怪的花纹,中间一个毒字。两个人思量来思量去的也没发现什么端倪。 “走,拿去给我爸看看,别回出什么岔子,咱俩小命可就玩完了。” 正在睡觉的王昌顺被这俩愣头青吵醒,一脸不耐烦的让他俩进了屋,当看到林涛手里的木牌,立马吓得醒了过来。 “大涛,这东西你从哪里弄来的,这可是百毒门的信物啊。”说着翻看了下木牌,急忙还给了林涛,他此时感觉这个木牌特别的烫手。 胖子和他父亲讲了下自己带林涛去鬼市想要淘点好东西,却遇上了一个老人,给了林涛这个木牌。 “坏了,一定是百毒门的人,真是祸不单行啊,咱们快走。”王昌顺一行人连夜收拾东西离开了这个小旅馆。 “咱们去大理古城,那里游客比较多,方便隐藏咱们的身份。”五爷吩咐完便不再说话,静静的坐着思索着。 “明天你们俩也别乱跑了,在古城玩玩放松下,我去接几个伙计,准备下东西,咱们后天出发进山,海运你可别再给我惹什么麻烦。”五爷嘱咐了两人几句。 正值旅游的季节,古城里游人众多,一大早两人换上花衬衫,沙滩裤,逛了起来。 “嘿嘿,开工之前咱们好好放松放松,顺便帮你找个女朋友,圆了阿姨的心愿,”两人在城里瞎转悠着,路两旁摆满了小摊子,两人就在这人群中挤来挤去,好在有胖子壮硕的身躯开路,林涛倒是省了不少力气。 突然一只手拉起林涛飞快的钻进了一个小巷子里,林涛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看着胖子一路直行挤进人群,自己则被拉着跑了起来。 看着拉着自己的居然是一段时间不见的蓝雪楼,此时她穿着一条粉色长裙,身上一件民族短衫,另外一只手里还拿着一大束花。 跑了半天两人终于停了下来。 “雪楼你怎么在这里?而且手里还捧着束花,不会是想向我表白吧。”林涛喘着粗气还不忘调戏下雪楼。在林涛心里,雪楼和自己有着婚约,自然而然的对她不是那么的拘束。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你被人跟踪了还不知道,而且还是百毒门的人。你到底怎么招惹他们了啊,惹上这么个大麻烦。”雪楼说着突然的哭了出来。 “雪楼你怎么了,我……”扶着雪楼将她搂紧了怀里安慰着,这是林涛第一次拥抱着雪楼,一种平淡的幸福在林涛的心里油然而生。 雪楼也渐渐停止了哭泣,安静的感受着林涛怀中的温暖,手中的花已被挤成了一团被她轻轻的松掉,双手环住了林涛的后背,这是雪楼这些年来渴望的温暖。 在曾经的那个老寨中,传承的是走婚,但雪楼却不一样,作为林涛外婆的徒弟,雪楼一直将她当做自己的亲人看待,直到有一天,师父告诉自己,盅女一生只能爱一个男人,这就是盅女的宿命,问她将来会爱上谁,当时年幼的雪楼对着林涛有很深的印象,毫不犹豫的说想要当林涛的新娘,但他却是在哪里,会和自己一样陪伴对方一生吗。 这些年来林涛像颗种子一直埋在她的心里,直到外婆去世的那几天终于发芽,在她的印象里林涛一直是小时候的样子,突然间见到,自己却害羞的不行,时常在想林涛会娶我吗。 而此时的自己却被林涛抱着,雪楼心里再也忍不住多年的思念,颔首在林涛胸前。 “雪楼对不起。”林涛怜爱的轻抚着雪楼的背,在她耳边柔声的说道。 完全沉浸在林涛世界里的雪楼听到他的声音,抬起头看着想自己道歉的林涛。 “对不起把你的衣服弄湿了。”雪楼拿出纸巾帮林涛擦了擦胸口。 “对不起,刚才太着急了,太担心你了。” 看着哭花了脸的雪楼,红扑扑的脸颊上一道道泪痕,林涛的心也开始颤抖,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雪楼四处的看了下,拉着自己走进了一家茶馆,选了个包间。 “你怎么会来大理,刚才你被人跟踪了,而且是百毒门的人,你怎么招惹他们的,不会是青蟾盅被发现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要是出什么意外怎么办。”进了屋里雪楼拉着林涛的手就问了起来。 “我也不清楚,我和朋友来旅游,遇到个拿着赤红色青蛙的老人,他给了我个木牌,除此之外我也感觉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凌涛不敢和雪楼讲自己其实是背兄弟拉来陪着一起做地下买卖的,只能编了个借口。 “牌子,什么样的牌子,你拿给我看看。” 林涛将那块满是花纹的暗褐色牌子递给了她,雪楼看了一眼便将牌子藏在了桌下,拉着林涛离开。 两人刚离开没多久,一个性感的身影推开了两人的那间包房,从桌子下面拿起那块牌子,思索了一下变离开了。 “雪楼你怎么把那个牌子给扔了啊。” “外婆还在的时候跟我讲过很多关于百毒门的事情,那是百毒门毒尊的信物,上面有特殊的气味,从你走到古城里我就看见你了,也发现你身后有个人在跟踪你,只是你一直没发现。而且,那个女人就是百毒门的人,我怕你有什么意外,就趁着刚才人多,拉你过来。”雪楼拉着林涛的手走出了古城,朝着边上的一个小村子走去。 “雪楼你怎么在大理啊。没有找工作吗。” “在昆明的一家医院实习,但是我的那个导师老是想占我便宜,我一生气就离开了,正好外婆去世,心里特别难受,就来这里散散心。” “那你刚才捧着花是干什么的啊。怎么像是在卖花啊。” “因为到了这里之后,才发现自己没有多少钱了,只能想办法挣点钱,正好,我住的地方的老板在古城有家花店,我就去帮忙卖花。”雪楼不好意思的说着,却感觉拉着林涛的手被他抓的越来越紧。 第十一章 进山 “雪楼来我家住吧,让我来照顾你。”林涛拉过埋头走路的雪楼,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 林涛想起外婆去世的时候,拉着自己的手,嘱咐这自己一定要好好的照顾雪楼,而自己却在离开老寨的时候没有将雪楼带走。现在的雪楼居然沦落到给别人卖花,想到这里,林涛心疼的颤抖。 雪楼只是低着头,心里紧张的不知道说些什么,确实现在自己的状况很不好,一个大学生毕业了居然找不到工作,而且连家也没有了,自己到底该何去何从。 “雪楼,这样吧,我家在南京,那边生活条件好,你一个女孩在外面我也不放心,你就跟我一起回去,在南京找份工作你看可以吗。”看出了雪楼的心思,林涛拉住她的手柔声的说着。 “大涛你跑哪去了,这半天也不见人,是不是背着我去泡妞了。快点回来,过会就要出发了,这边都准备好了。”胖子的电话在这时不巧的打了进来。 “雪楼,我要先回去了,这几天还有事,等我回来,一定要等我回来,我带你回家。”说完给雪楼留了电话,转身就跑了回去。 回家吗,蓝雪楼心里一直回荡着林涛的那句话,带你回家。一抹羞红浮现在雪楼的脸上,看起来是那么的幸福,看着林涛离开,放心不下的雪楼咬咬牙还是跟了上去。 上车之后林涛发现多了两个生面孔,胖子介绍了下,一个是五爷在这边的马眼子刘青山,长着一副五大三粗的样子,看起来就不是个善茬,但人却出奇的安静,不怎么说话。只是对着林涛喊了声林少便不再说话。另外一个看起来贼眉鼠眼的留着八字胡的男人却是五爷请来的高手,会寻脉定穴,江湖人称定脉陈,对着林涛笑了笑,意味深长的看着林涛。 “小兄弟我看你面色白皙,内里透着粉色,定是一个内家高手,才能练得如此面色,敢问师承何派。”定脉陈朝着林涛拱了拱手。 这一番话让胖子坐不住了,捂住肚子大笑着。 “陈师傅,我这兄弟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唯一的有点就是比我白。他就是师承我王海运。” 胖子厚着脸皮对着定脉陈说道。 难道我看错了,不对啊,那小子定是练过什么功夫,不然肤色不可能如此,定脉陈尴尬的笑了笑也不再说话,至此,车里才安静了下来。 天亮后,车子开进了一个叫白岩村的地方,往后全是山路,车子进不去,只好停在了一个老乡家里。 “大叔啊,我们是省里地质考察队的,最近我们单位里仪器显示这边地质活动异常,特派我们来调查一下。”五爷有板有眼的说着,并拿出了个证件递给老人,没露丝毫的破绽,就算是林涛看到证件和五爷的这番表演肯定也会信以为真。 “哟,那可是大事啊,还是领导好啊,我们这山里面都能关心到。”老人拉着五爷感谢了半天,最后才问要去哪里进行考察。 “老大爷,我们要去引鬼坡附近,仪器显示那边地下地质活动异常,要去现场做调查。” 五爷刚说完,老人的脸就绿了。 “哎呦,领导啊,我跟你说啊,那个地方邪乎的很啊,我听老人说那个地方在古时候是个老战场,很多士兵在那里死了,人头堆得都快比山高了。反正就邪乎的很啊,很少有人愿意靠近,进去过得命大的都给吓傻了,有的就是只去不回啊。”老人担忧的看着面前这几个省里来调查地质的人员。 “哎,既然领导那么关心我们,我就豁出去了,这次我带你们进山,不然你们自己去的话肯定迷路。” “那真是麻烦您了,为村里的大家做出了贡献。”五爷给老人递了根烟,感激的说道。 “胖子,王叔这演的够真的啊,这么轻易的就找了个带路人,还是免费的。”林涛见四下无人,悄悄地在胖子耳边说道。 “这个也是没办法的,我们的身份需要保密嘛。” 晚上,老人热情款待了一行人,第二天一大早就大包小包的进了山。 “这大夏天的真是难为各位领导还要进到着深山老林里做检测,我们真是佩服啊,这山里晚上蚊子多,毒虫多,大家一定要小心啊,别被咬了,我这老人家虫子可不咬,专咬你们这样从城里来的人。”走了一天,看着天空渐渐黑下来,老人担忧的说着。 “怕什么,老子什么场面没见过,害怕几只小虫子,你要是怕了就先回去。”毛皮子碎了句嘴,刚说完便被五爷教训了一顿。 “老人家对不住啊,苦了您的一片好心,我这同士是最近才进到了单位里的,以前沾染了些坏习惯,您可别在意啊。”五爷看着老人尴尬的面庞,赔了个笑脸。 “领导,翻过这座山便是引鬼坡了,我看咱们还是明天一大早再过去,现在天都黑了,而且这山中坑洞很多,下面都是暗流,掉下去可就上不来了,而且那引鬼坡邪乎的很啊,晚上离老远都能听见惨叫声啊,我看要不咱们就在这附近休息吧。” “好,那我们就在这附近休息一晚。”五爷点了点头。 在老人的带领下,一行人找了块避风的地方扎了营,简单的吃了点东西便早早的睡下了,疲惫了一天林涛进了睡袋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林涛听见有个声音在自己耳边回荡。 “林少。”像是五爷伙计毛皮子的声音。 林涛想睁开眼睛,却总是感觉眼皮很沉,睁不开,但那声音就是一直萦绕在自己耳边,叫个不停。 林涛费劲的睁开自己的眼睛,坐了起来,拍了拍旁边的胖子,却发下胖子的睡袋空了。还迷糊的林涛立刻醒了过来。 穿好衣服除了帐篷,四处弥漫着大雾,林涛摸索着来到营地中间的火堆,却发现火堆已经熄灭,上面盖着土,像是刚扑灭不久。 “胖子。”林涛压低着声音喊着,却不见回声。就连刚才一直在耳边的喊着林少的毛皮子的声音也没了。 林涛看了下其他几个帐篷,五爷,胖子,毛皮子,刘青山,定脉陈,连带几个叫不上名的伙计都消失了。 夜晚山中的风呼啸的吹着,卷着稠密的雾,很快黏湿了林涛的衣服。 看了下手表,发现现在是凌晨三点,雾气愈发的浓稠,每走一步都感觉像是踩在棉花上。 突然远处一个模糊的身影一晃而过融入了雾中。 第十二章 肉球 “谁?”林涛大喊了一声,但声音像是被雾吸收了,没传出多远。 林涛朝着刚才那个人影的方向跑了过去,却没有发现什么。 “林少。”一道虚弱到声音传来。 “谁在哪里?” “林少。”那个声音又喊了一声,便消失了。 林涛赶紧朝着那个声音跑过去,看见一棵树下,躺着一个模糊的身影。 “你是五爷的伙计,他们人呢。” 躺着的人正是五爷在云南找的伙计,但林涛却不知道叫什么,看着他手捂着的腹部,烂了个大口子,流了一地的黑血,肚子里面好像还有什么东西不停的蠕动着,像是什么东西钻了进去,那股腐烂的气味熏得林涛连胃液都吐了出来。 “林少,小心有……”伙计张着嘴想要努力的说出来,但却突然弓起了身子,吐出了个肉球,歪倒在地上断了气。那肉球落地后滚了几圈发出了声怪叫消失在浓雾中。 “伙计,伙计。”林涛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晃着这个伙计,但却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林涛第一次见到死人,而且死的如此诡异,吓得林涛朝自己的营地跑去,却发现自己迷失在了浓雾之中。 “林少。”睡觉时徘徊在耳边的声音再次传来。 浓雾中不断的传来一阵阵细小的喊声,林涛躲在一棵树后,仔细的听着这越来越近的声音,才发现这声音很不正常,像是嗓子被挤压着,艰难的发出的声音。 “林少。”这道声音突然从林涛的背后传来便消失了。 林涛紧张的不敢动弹,长着嘴大喘气,慢慢的转头看向后面。 拨开浓雾,却发现什么也没有,深深的吸了口气,站了起来。 “林少。”那道声音又从林涛的头上传来。 猛地一抬头,看见一个黑乎乎的肉球从浓雾中飞快的砸了到林涛的嘴上,一阵酸麻,林涛的嘴便失去了知觉,那拳头大的肉球挤进了林涛的嘴里,顺势滑进了他的肚子里。 一阵腥臭恶心的林涛头晕眼花,弓着身子在地上痉挛着。 林涛能清楚的感觉到那个肉球在腹中来回的蠕动,剧痛折磨的他浑身酸痛,嘶哑着喊不出声来。 突然林涛感觉那肉球不断的顺着自己的喉咙向上爬,挤压着自己的喉咙仿佛要炸开了的疼痛。 “呃。” 林涛一口将那个肉球了出来,落地后,肉球在地上翻滚了几圈,从腹下深处四条腿来,晃悠的站了起来,嗓子里又是一阵难受,自己的那只青蟾也跟着从他嗓子里爬了出来,一下子跳到那肉球的身上。 那肉球立马就不动了,发出这一阵哀鸣,伏在地上。青蟾却丝毫没有理会,伸出舌头插进了肉球身上,不一会那肉球便化成一堆脓水,青蟾的舌头从那堆脓水里卷出了个小虫子一口吞了下去。 一会的功夫,自己的喉咙里挤出来两个东西,关键还是活的。撑得林涛嗓子火辣辣的疼,挣扎着坐了起来,靠着树。 青蟾吃了那个不知名的虫子,跳到了林涛的身上想要再钻回去,见状林涛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嘴,这个动作让青蟾看了个糊涂,趴在林涛的肚子上看着他,凸起的大眼上不解的看着林涛。 看着青蟾身上全是粘着刚才肉球的脓水,林涛的胃就是一阵翻腾,死死的捂住嘴,不想在让青蟾钻进去。 青蟾缓缓的爬到他的面前,坐在他捂着嘴的手上,一动不动的看着他,眨了下眼睛一下扑倒了林涛的脸上,伸出舌头舔了舔林涛脸上被刮伤的伤口,冰凉的触感让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伤口瞬间舒服了不少。 看了看面前这个救了自己一命,并且这段时间一直住在自己身体里守护自己的青蟾,林涛松开了手,向它伸出了手掌,青蟾爬上了他的手掌,坐在上面一动不动。此时的林涛再也不觉得青蟾恶心了。 如果自己不让他回到自己的身体里,那它还能去哪里。 张开了嘴将青蟾递到了嘴边,青蟾叫了一声,爬了进去,顺着喉咙回到了林涛的身体里。冰冷的感觉瞬间传遍了全身,让他感觉舒服了不少,休息了一会,朝着自己的营地找去。 浓雾中一个性感的身影吐出了一口鲜血,染红了她的嘴唇,显得那么的妖艳,控魂虫居然死了,难道他们中还有用盅高手。 自己在大理古城跟丢了林涛之后便一直蹲守在宾馆门口,一路跟踪来到这个山里。放出自己的控魂子盅,子盅被她放出去寻找林涛,却不知为何死掉了,让她受到反噬,母盅在体能不停的挣扎。 “放心吧,我会为你孩子报仇的。”这个性感女人对着体内的母盅安慰道,这才让母盅安静下来。 这个林涛到底是什么人,和他一起的人又是谁,居然能把我的子盅杀死,看来要小心点了。 走了半天终于回到了营地,躺进帐篷,就着一会的时间将林涛折腾的没了力气,吐得浑身酸痛。 “大涛,醒醒。”胖子突然从外面走了进来,拍了拍躺着的林涛。 “你去哪里了,吓死我了。”林涛看到胖子回来,心里的石头才落了地,还以为自己多年的兄弟将自己抛弃在这荒山老林里。 “你这是怎么了,满脸的伤口。”胖子打开手电,看到林涛脸上一道道划痕。 “你们刚才去哪里了,一个人都没有。我找了半天,那么大的雾。” “你刚睡着,我们派出去探路的兄弟就回来说发现了一个营地,我们就过去看看,留下了个伙计守着营地,我看你睡着了就没喊你。想让你多休息一会,对了那个伙计人呢。”胖子跟林涛讲了下出去的原因。 “那伙计死了,死的很惨,我也差点就见不到你了。”林涛垂下头,丧气的跟胖子说了下刚才的情况。 “什么你说有个奇怪的肉球把那人吃了?”听完林涛的话,胖子还是半信半疑。 林涛带着胖子一路来到刚才那个那个死去的伙计身旁,胖子看到后才相信了林涛的话,后面跟着的两个伙计,看到了一起同伴的惨状,转过身去吐了起来。这个伙计的肚子到胸口在林涛离开后迅速的腐烂,黑乎乎的一片,双目狰冥,异常的凄惨。 几人就地挖了个坑,将同伴掩埋。 回到营地几人就开始收拾打包,跟着胖子来到了他们发现那个营地。 营地里面一片狼藉,还有两具腐烂程度很高的尸体,惨状和那个死去的伙计一样,身体洞开,大滩的黑血,染黑了地面。 第十三章 另一拨人 胖子走到五爷的身边在耳旁小声的说了一句,五爷点了点头进了帐篷。 “这是怎么回事?”林涛看着凌乱的营地。 “我们也不清楚。探路的伙计带我们来到这里已经是这样了。而且那两人像是没死多久,我担心你出事,就带着两个人赶回去接你,谁知道回来就烂成这样了。”胖子也是一阵的唏嘘。 “我爸说这伙人好像就是咱们在鬼市打探消息的另一伙人,留下的两个应该是接应的,其他的都下去了,具体几个还不知道,而且他们打的盗洞位置定的非常准,看来是些子老手。从盗洞里的脚印来看,应该下去了两天了,还没上来肯定下面除了什么情况,我们等等看我爸是什么意思。” 林涛局促的蹲在营地边上,这第一次出来陪胖子练手就出现了这么多意外,自己还是把这事想的太简单了。 “山神爷发火啦,你们都要死,你们都要死。哈哈。”村里来带路的老人被这两个死人的惨状吓得魂不附体。 “大涛别看了,那老头估计是吓疯了,进帐篷里再休息下,这趟真的不该叫你一起来,谁知道出了这么多事情。”胖子愧疚的捏了捏林涛的肩膀。 回到帐篷里,吃了点东西,一觉睡到了晚上再次被胖子叫醒。 “刚我爸决定下去看看,那伙人到现在还没上来肯定是凶多吉少了,这次挺危险的,你就在上面等我们给我们当个后援。” “没事,既然来了还是下去开开眼界,顺便给你帮帮忙,看着你,就怕你看到什东西手快有什么危险。”既然陪自己兄弟来了,就算是龙潭虎穴也要去一探究竟。 “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胖子狠狠的拍了林涛一巴掌。 掀开盖地盗洞上的木盖,一股阴风夹杂着腥臭铺面而来,林涛捏了捏鼻子顺着盗洞爬了进来。 林涛刚一落地就感觉踩到了一个软乎乎的东西,重心不稳摔倒在地上。 “小心点,到了里面万事都要小心。”五爷关心的对着林涛说道。毕竟是自己多年好友的孩子,而且自己儿子又喊他一起,他可不希望这两个孩子出什么意外,多见识见识是好事,但可千万别出什么事情,不然以后可怎么跟林涛父亲交代。 一具尸体正躺在林涛的脚下,面目狰冥,瞪着双大眼睛。 “别看了,可能是被吓死了,身上没有什么伤口。”定脉陈检查了下尸体,随口说了句走开了。 “林少不要怕,这种事在我们这行见多了。”一向不怎么说话的刘青山也过来安慰了林涛一句。 盗洞下面十块空地,前面一个被炸出了一人宽口的墓门出现在众人眼前,定脉陈和五爷正端着手电照着门口时石碑研究着。 林涛看了看被炸开的墓门,足足有半米厚,这得多少炸药才能炸的开啊。 “你别看着墓门厚实,其实用现在的手段炸开容易的很,电钻打眼,炸个几次就破了。我看着墓门估计就是电钻打的眼,炸开的吧。”胖子摸了摸墓门,拿着手电朝里面照去。 两人来到五爷的身边。跟着看起这块墓碑。 “爸,怎么样了。”胖子看着一脸沉思的王昌顺,担忧的问了起来。 “根据这碑文所说,这应该是滇王尝羌的墓室,上面记载着,滇王授印之后,便开始着手为自己修建墓室,但始终找不到一个合适的风水宝地,后来将军为他引荐了一位风水大师,终于在这大娄山中寻得这块宝地。”定脉陈头也不回的说道。 “但是那个给咱们带路的疯老头不是说这是以前是个古战场,死了好多人的吗。”胖子不解问道。 “这就叫以魂养魂。用咱现代的话来说人的精神可以称之为魂魄,其魂有三,一为天魂,二为地魂,三为命魂。其魄有七,一魄天冲,二魄灵慧,三魄为气,四魄为力,五魄中枢,六魄为精,七魄为英。也就是说,这风水大师在滇王死之后,将其天、地、命三魂抽出,以这山中兵魂为引,温养滇王的三魂,待日后有八字合适之人将其带入,入主其躯,真是好大的手笔啊。可是在这后世中还有滇王的亲信帮他来做这事?朝代更迭,怕是他的后人早就消失在历史之中了吧。”五爷站起身来,看着前面黝黑的甬道,眼中充满了沉重之色。 走进甬道,丝丝阴风吹得林涛浑身发冷,感觉身体血液都快冻结了,但是体内的青蟾好像动了动,一股暖意席卷全身,其他人则是冻得嘴唇酱紫,脸色发白。 甬道墙上画满了壁画,众人跟着五爷和定脉陈边看边走,上面画着一个身穿银甲的中年男人,骑着马站在一处山上,身后士兵举戈待旦,山下却是成片的虫子和巨蟒,接下来是士兵们冲进谷中,厮杀着巨蟒,漫山遍野的洒满了士兵和巨蟒、虫子的尸体。士兵们抬着一直巨大的虫子的尸体走进了一片高原,爬上了一座冰山,将其尸体放进冰川上的冰殿内,巨虫尸体突然裂开,里面爬出无数的长着翅膀的虫子,片刻的功夫,这些士兵尽数被啃食的只剩白骨。壁画又突然跳跃到了那片虫谷,一个穿着黑袍的人看着那片冰川,手里趴着个碧绿色的蟾蜍。 一个方士手提宝剑站在谷中,周围尽是无尽的虫子和巨蟒,对面的黑袍人仍是手捧着只碧绿色蟾蜍,两人大战了三天三夜,最终,方士提着黑袍人的人头献给了滇王。 林涛一直盯着那个黑袍人手中的碧绿色蟾蜍,像极了自己的青蟾。母亲说外婆的青蟾盅是传承之物,难道说正是壁画里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但是转念一想,也没有听说过什么蟾蜍能活那么久。 看向那颗人头,黑袍人是个光头和尚,头上的戒点香疤却是紫色的,诡异的是他那颗眼睛像是一直在盯着林涛看,无论林涛站在哪个角度,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总是一只盯着他。同时他的嘴巴也在一张一合的动着,好像在跟林涛说“虫子、蟾蜍、巨蟒。” “大涛,干嘛呢,跟上啊,别丢了。”胖子拍了下林涛的肩膀。 “胖子你看那壁画的眼睛,还有嘴巴会说话。”林涛指着那副壁画。 “你不会中邪了吧,眼睛哪里睁开的啊。” 林涛再次看去,发现那人头确实是死死的闭着眼睛。 第十四章 绕圈子 “难道我看错了。”林涛自言自语的说道,但是刚才的感觉太真实了。 一行人走了半个多小时才将壁画看完,发现居然又走到了墓门口。 “不对,一定是错过了入口。”五爷说完,带着几人再次走进甬道,这次没看壁画仅用了十分钟就走完了,又回到了墓门口。 “五爷难不成咱们遇上鬼打墙了?我一进来就感觉咱们以前去的不一样。”毛皮子又开始犯着嘀咕。 “别胡说,我看这样不行,甬道八成是个圆形,咱们一直在绕圈子,肯定有暗门,造这墓的人既然是个风水大师,肯定了解盗墓的一些伎俩,但是到了后世可就用不上了。”五爷说完便吩咐几个伙计每隔一段距离站一个,寻找暗门开启的线索。 林涛正好站在刚才那个人头的壁画下,拿着手电又照了照那颗人头,确实是闭着的。仍不死心的林涛用手去戳了一下,结果还是死死的闭着眼睛,林涛一气之下一拳头砸在了那颗人头上,却发现壁画裂开了一条细缝,林涛拿着手电照了照,发现像是有一丝丝风从壁画里吹出来,走到跟前,扣了一扣,巴掌大的一块壁画被林涛扣了下来,露出了里面黑漆漆的洞口。 林涛拿着手电朝里面照了照,那洞口像是漩涡一样把手电的光线吸收掉了,看见的仍是一片黑暗,林涛将手电调成散光,又朝里找了下。 一双血丝密布的眼睛出现在林涛的眼前。 林涛吓得大叫一声跌倒在地上。 “怎么了。”旁边的胖子听到喊声急忙跑过来。 “眼睛,眼睛。”林涛流着一头的冷汗,背上瞬间也被浸湿。 胖子拿着手电照了照,拳头大的墙后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没有。 “大涛你就是我们的福星啊。”将林涛从地上拉起来,拿起背上的军锹对着墙上就是一通砍。一会就砸出了大洞。 “海运你这是破坏文物啊,你没看见旁边墙角有个凹槽,那就是暗门的开关,你这样蛮力是不行的,如果暗门安有机关,你可就危险了。”五爷对着自己儿子就是一番数落。“好好学着点,跟在后面,不懂就问。”走进了暗门。 墓道中打着手电光线最多也就能照出三四米,要知道在这次带的是探险专用的强光手电。 “这墙定是涂了某些物质可以吸收光线,我在山西的一个墓中就遇到过这种情况,手电根本排不上用场,而且在这极黑之处定有玄机,大家小心了,跟紧了,千万别掉队。”定脉陈的声音在黑暗中飘荡着。 林涛紧紧的跟着胖子,在这黑暗中除了大家急促的呼吸再无其他声音,就连脚步也都小心翼翼的没发出任何声音。林涛扶着墙,眼睛瞪着前面黑暗中模糊的身影。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到林涛的耳朵里,像是什么东西在爬着。 “你抓我屁股干嘛?”一个伙计在对着身后黑暗中后面的伙计说道。 “谁抓你了,我两手在这呢,不信你看。” “这黑不溜秋的上哪看的到。”说完伙计就超自己屁股上拍过去。 “咔。”一声清脆的声响。 “这什么玩意。”伙计将拍屁股的手闻了闻,一股臭气冲入脑子。 “真是臭死了。” “啊。”伙计刚说完,就撕心裂肺的喊了了起来,惨叫声在黑暗的甬道里回荡。 “怎么回事。”大家聚在一起,打着手电照向伙计的手,只见一片乌黑,被腐蚀的露出了骨头。那伙计已经开始口吐白沫,哆嗦着倒在地上。 “看样子这里面有毒物,我们快走。”五爷带着大家飞快的跑起来。 “救救我。”在最后面的一个伙计喊了下变没了声响。 “五爷后面有东西跟过来了。”刘青山,回头那手电照了下,密密麻麻的青色小蝎子已经把那个伙计淹没。 听到惨叫,剩下的几人拼命的跑着。 “哎呦。”胖子喊了一声顺这一个楼梯滚了下去,剩下的人没人反映过来,也都跟着滚下楼梯。 林涛抓紧从地上爬起来,拿手电照了照,原来这里是个墓室,刚才大家从甬道口的楼梯摔了下来。而楼梯口已经被那些青色小蝎子围的水泄不通,但却始终不见爬进墓室。 “可怜了我这把老骨头,差点摔散架了。”五爷起来后也发现蝎子没进来,开始环视墓室。 墓室正中间摆着两口黑棺,但棺材上面却各有一根盘着巨蟒的石柱一直顶到墓室上方,四周除了刚才进来的那个楼梯之外没有任何出口。 “五爷,您快过来看看。”毛皮子在棺材后面喊道。 “这估计是和上面那两个人是一起的,看样子应该是被刚才那些小蝎子蜇到了。没得救就把他扔这里。”五爷看着这个被毒的脸色乌黑的尸体,揉了揉额头。 “这棺材估计是用来压魂的,黑棺材是沉阴柳木浸泡黑狗血制成的,专门用来压邪物,而且那上面的柱子上的巨蟒说明里面定时压着不是人的邪物,二者相生相克。”定脉陈蹲在棺材边拿着把刀使劲的在上面刮着,却不见任何的划痕。 “出口定时在这间墓室之中,不然那波人不可能把尸体丢在这里消失。这里面的肉粽咱们就不动了,必有凶险,当值之际先找到出口。”五爷开始在墓室中寻找出口。 “爸,你快来看。”胖子将那尸体推开,下面写着几个数字。 “9385。”而尸体靠着棺椁的位置有个明显的拉手。 “看来这两个棺材是亦真亦假,这个是假的修建了出口,另外一个才是真的,里面的东西定是危险至极啊。”定脉陈捋了捋自己的小胡子,带头钻进了出口。 众人依次爬进了出口,出口的通道很狭小,只能一个人在其中爬着走。 林涛跟着前面的一个伙计艰难的爬着,突然前面的伙计从出口滑了下去。林涛跟着快爬了几下,跟着也滑了下去。 “其他人呢。”林涛落地之后对着拿着荧光棒观察周围情况的伙计。 “我也不知道,爬着爬着他们就爬没了。”伙计尴尬的向着林涛解释道。 看了看刚才滑下来的地方,光滑的连个落手的地方都没有,想爬回去根本就是不可能了,只能另想办法了。 两人环顾四周,墓室中弥漫着淡淡的雾气,让林涛看着周围有一种朦胧的感觉,雾气像是农家做饭的炊烟,来回的飘荡,脚下的雾气更是凝结在了一起,每一脚都像是踩在了牛奶里。 突然身前探路的伙计手中的棒掉地上,见他弯下腰去捡,但却直挺挺的倒在了下去,顿时就将地面上的雾气冲开,地上零零散散的有着几只小蝎子,立刻就爬到了他身上,而那伙计居然丝毫不动弹,任由小蝎子在他身上撕咬,像是没有知觉一般,但却睁着眼睛,脸上毫无痛苦之色。 第十五章 混乱 “伙计,伙计。”林涛赶紧上前,踢开趴在他身上的几只小蝎子,拍了拍那伙计的脸,但他却仍是那副表情,像睡的很熟的样子。 林涛将他拉倒墙边,不停的晃着他,想将他叫醒。但是周围聚集的小蝎子越来越多,如潮海般将他俩围了起来。 林涛拉起像是睡着的伙计,想将他背起,拼一拼冲出虫海,但却发现一只细长的虫子虫他的耳朵里钻了出来。摸了下伙计的脉搏已经停止了跳动。 连续的死去了三个同伴,让林涛心里悲痛不已,虽然都不认识,但却连续的死亡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这种突然的打击让林涛心里难以承受。 这么多年林涛一直生活在舒适安静的环境里,没有欺骗,没有厮杀,就这样一步步的长大,心地善良单纯的他,却在这几天之内遇见了这么多他所未见,一个一个在自己身边的鲜活面孔的消逝让他的心变得麻木,迟钝。 站起身来,继续朝着黑暗中走去。身后的蝎潮,在林涛离开之后便蜂拥而上。 “五爷,前面是出口。”刘青山对着后面的黑暗喊了一声。 几人跳出狭小的通道,发现到了一处像是祭坛的圆形是坑堆,边上围绕着各种奇怪的虫子石像,而中间蹲着一个大蟾蜍石像。 “奇了怪了,这明明是滇王的墓葬,为何屡屡见到的都是些虫子啊。”胖子看到这些跪拜蟾蜍的虫子,不由的说了出来。 “王少莫怪,这蟾蜍乃是云南这块土地千百年来的毒首,曾叫碧眼青蟾,毒性无比啊,从很早的时候开始,这里的人们就以它为图腾膜拜,为什么云贵川这块区域用盅毒的那么多,就是受了这碧眼青蟾的影响。”定脉陈说完仔细看了看这些石像脸色顿时暗了下来。 “不好这石像是按照奇门八卦布置的,我说怎么看起来那么奇怪。” “奇门八卦,和这些雕像有什么关系啊。”胖子围着那尊蟾蜍雕像研究着。 “这奇门八卦阵共有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开、休、生三门为吉门,包含着出路也就是生门,死、惊、伤三门为凶门,也就意味着是死路。”定脉陈解释了下便开始研究生门位置。 “快来看啊,这里有个死人。” 大家被刘青山的喊声吸引,急忙跑到他所在的那尊石像后面,发现一个穿着迷彩服的人跪在那里,脖子上一道口子将鲜血全部流到石像背后的血槽里。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啊,定是那波人找到了生门,将此人杀了放血祭门,才得以逃脱。”五爷说完便围着这尊石像找起机关来。 “大涛,快来帮我下。”胖子看到蟾蜍眼睛上发出一道墨绿色的青光,爬上去发现竟然是块拳头大的绿翡翠,激动的掏出匕首将其抠挖了下来。 “大涛,大涛。”胖子开心的拿着翡翠想给林涛看看,却发现林涛不见了。 拿出一根荧光棒,林涛顺着墓道超前面走去。不一会前面出现了丝丝光亮,林涛激动的飞奔过去。 “这大头每次一到关键时刻就拉肚子,真是麻烦。”一个穿着迷彩服的男人蹲在一块空地上抽着烟。 “别着急,等他回来咱们就开棺,这次说不定有好东西,也值了死去了几个弟兄。”旁边的一个面相冰冷的男人耐心的说着。 林涛刚走出墓道就发现一片刺眼的光亮,抓紧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下,看了过去。 自己面前居然是山中的一个球形大溶洞,中间一条大概十米宽的地缝,下面是湍急的暗河,周围散落着成堆的白骨,看起来白花花的一片。 几个人在下面支起了个探照灯,将裂缝中间的一块凸起的石台照的通亮,上面一个巨大的黒木棺横摆在石台上,旁边九根粗大的柱子上,盘着张开血嘴的巨蟒,被钉死在柱子上,但却仍未腐烂,栩栩如生,黑棺边上围着几个人正打量着黑棺。 仔细看了半天才发现居然不是五爷的人,好在刚才自己没有出声,不然肯定要出事,而自己所在墓道的出口距离地面有着三米多高,下面却是堆满了白骨。 “我来啦我来啦。” “就你大头事多,关键时刻总是掉链子。”穿着迷彩服抽烟的男人不满的看了大头一眼,拿起手中的撬棍准备开棺。 几个穿着迷彩服的人,将撬棍插进棺盖,费了半天劲才撬开了一道小口子。 那个叫大头的打着手电朝里面照了照,拿起一个大夹子,从棺材里夹出了个玉盒。 “发了发了,快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宝贝。”旁边的一个装着迷彩服的男人催着大头打开。 被大头打开的玉盒中立刻飞出了一只乒乓球大小的黄蜂,直接停在了大头的头上,猛地一扎,痛的大头立刻朝头上拍了过去,但那大黄蜂蜇了大头之后就飞了起来,停在几人的面前。 “把它打下来,快。”不知谁喊了一句,几人抄起手中的家伙朝着空中的大黄蜂打去,但大黄蜂太过灵活,又把一个穿着迷彩服的人蜇了。 “先退到墓道里,哪里空间小,再把它打下来。”那个面相冰冷的男人说着就拖起比刚才头还要大一倍的大头朝墓道里退去。 林涛起身想下去看看那口大黑棺,却被身后的一只冰冷的手捂住了嘴。吓得林涛立马开始挣扎。 “别说话,是我。”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林涛才松了一口气,转过身来看到了那天在大理古城告别的雪楼。 “雪楼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嘘,别说话,等下跟你说,你看。”顺着雪楼手指的方向看去。 这一眼让林涛的心里乱了套,那大黑棺的缝隙里站着个衣衫褴褛。面容干瘪的东西,但又不像是人,像极了传说中的怪物。那怪物从大黑棺里跳了出来,站在原地像是活动了下,便飞快的消失在一个墓道之中,而另一边墓道中胖子和刘青山突然跑了出来,身后一个金黄色大肉球在追赶着,胖子和刘青山跑进这个溶洞后显然对眼前的场景感到吃惊,架起的探照灯,还有几件装备,周围全是白骨,却不见一个人,两人稍微愣了一下又接着跑进了另外一个墓道,而身后的金黄色肉球紧追不舍的跟着,在两人跑进墓道后,原来的那个墓道口却走出了一个性感的女人,一头金色的长发,深V的短衫,但脸上却蒙着面纱,只将她那迷人的双眼露在外面,女人同样看了看溶洞便消失在胖子和刘青山逃跑的那条墓道。 这下可真是乱套了,林涛心里暗碎了一句,悄悄的缩了回来。 第十六章 怪物 “雪楼你怎么会来这里,那么危险。”拉着自己手的雪楼让他的心里平静的许多,见到了亲近的人,一直悬着的心也放松了下来。 “那天你走了之后,我怕你还有危险,就一直跟着你,看你进了宾馆我就一直在附近守着,你们走之后,我看见那个跟踪你的女人后者你们后面,我怕你有什么闪失,也就跟来了。” 说完便一头靠进了林涛的怀里,自从那天林涛说要带她回家,在她的心里的那颗种子终于开了花,即将迎来春天。 林涛和雪楼两人就这样抱着从对方那边寻求着安全感。 “你是怎么进来,这里面那么多虫子,多危险啊。”林涛关心的问着雪楼。 “外婆在的时候教过我一些盅术,我也有自己的本命盅。” “你也会盅术?你的本命盅是什么啊?”在林涛的印象中,雪楼可是不会盅术的。 “情盅。”雪楼害羞的靠在林涛的肩头,轻轻的说道。 “林涛,我们走吧,这里太危险了,就像刚才那个百毒门的人女,给我的感觉很厉害。而且,从石台黑棺里面出来的那个东西给我的感觉就不会一个人。”雪楼担忧的拉着林涛。 “不行,王叔和胖子还在呢,我不能丢下他们就这样跑了,太不仁义了,我做不出来。”林涛直接拒绝了雪楼的话,知道雪楼是关心自己,怕自己出什么意外,毕竟这里太危险了,毒虫,百毒门那个跟踪自己的女人,从黑棺里爬出来的东西,另外一波人,每一个都能轻松的杀死自己。 “你放心,我福大命大,不会出事的,你先出去等我,我去把我那兄弟和叔叔找到。” “不要,我要和你一起。”雪楼坚定的看着林涛,生怕自己出去再也见不到他了。 “你现在虽然有青蟾盅,但是你不会盅术啊,遇到危险怎么办,还是我陪你一起找吧,找到我们就一起离开。” “好吧,但是你要答应我有危险一定要先跑。”林涛看着坚定的雪楼,却不知道雪楼心里想着再遇到危险,一定不要让他受伤,此时的他已经成为雪楼的一切。 林涛拉着雪楼顺着来时的路走到了刚才那个雾气弥漫的墓室,看到刚才的那个兄弟已经被小蝎子啃食的残破不堪的身体,林涛一阵的唏嘘。 “有动静,快躲起来。”雪楼拉着林涛躲到了墓室中的一块石台后面。 果然一阵咔咔吱吱的声音从远处的墓室传了过来,声音越来越近,同时两人所在的墓室中悉悉索索的小蝎子全都爬了出来,但却没有一只靠近林涛和雪楼,聚集在墓室中间,密密麻麻的纠缠在一起,看的林涛头皮一阵发麻。 咔咔吱吱的声音从墓室的那头慢慢的靠近,到了蝎群的位置停了下来,紧接着便听到一阵痛快的咀嚼声,林涛屏住呼吸,伸头看了一下。 正是那个从石台上大黑棺里出来的那个东西,正在不停的吞噬着地上的蝎子,而那些小蝎子,仿佛毫不畏惧的聚集在一起,等待着被这个怪物吞噬,像是自己的使命一般奋不顾身。 林涛看了一眼,吓得连呼吸都停止了,那像人形的怪物捧起蝎子就朝那开裂到耳根的嘴里塞去,不时的还有几只小蝎子从嘴角漏了下来,满嘴黑褐色的蝎汁不停的流淌下来。 突然那怪物像是感觉到了林涛的目光,朝着林涛的方向抬起了头。所幸墓室内雾气弥漫,那怪物抬头看了下便继续低头吃着蝎子。 一声枪响传遍了整个墓道,那怪物也跟着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盯着墓道的那头站了起来,飞快的跑了过去。 见那怪物跑走了,林涛才松了口气,拉着雪楼跑进了另外一个墓道。 “五爷看来是被别人捷足先登了啊。”定脉陈看着溶洞中的探照灯,惋惜的摇了摇头。 “未必,刚才墓道中的枪声你也听到了,肯定这中间出了什么岔子,而且那石台上装备凌乱,肯定是开棺的时候出来了什么东西,这才跑开,走我们上去看看这滇王的真面目。” “你们是谁?”穿着迷彩服的男人冰冷的用一把长管猎枪顶着刘青山。看那个被拿枪男人一枪蹦掉的大头同伴,流淌了一地黑色的脑汁,胖子不由得吞了口唾沫。 “我们是来旅游的。”和刘青山绑在一起的胖子急忙的说道却挨了一枪托,脑袋被砸的血流如注。 从小有父亲撑腰的胖子什么时候被别人欺负过,这次却被人家直接打破了头,而且自己还不能还手,这股子闷气只能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 “看你们的样子,估计是同行,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穿着迷彩服面相冰冷的男人抬起猎枪对着两人。 一声怪叫在众人面前响起,面相冰冷的男人看到自己的同伴被一个肉球撞倒,而那肉球去咬破自己同伴的肚子钻了进去。 拿着猎枪面相冰冷的男人咬咬牙,对着痛的满地打滚的同伴的肚子开了一枪。 那个穿着迷彩服的同伴抽搐了几下不再动弹,剩下的三个穿着迷彩服的男人警惕的看着死去同伴正在蠕动的肚子。 突然刚才钻进去大肉球从他的腹中跳了出来,面相冰冷的男人一枪将其打爆,腥臭的脓水撒了一地。 看到肉球中落到地上的一只怪异的虫子,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男人上去就是一枪托将其碾烂。 “啊,你们都要死。”一个女人凄惨的叫声从墓道中传来。 另一个穿着迷彩服的男人拿着手电朝里面照了照,感觉脖子一痛,鲜血便喷涌而出,倒在地上。 “老三。”拿枪的男人绝望的喊了一声,端起枪头对着墓道就是两枪,打完抓紧的开始换着子弹。 一把匕首从墓道的黑暗中飞了出来,扎在了拿枪男人的手上。痛的他将枪丢了下来。 “纳命来。”黑暗中飞快的冲出个蒙着面纱的女人,对着穿着迷彩服的男人凌厉的一掌。 仅剩的两个穿着迷彩服的男人立即和这个女人扭打在了一起。 “王少,你看。”被捆在一起的胖子顺着刘青山的眼神望去,一个不人不鬼的东西,趁着三人打架的功夫将那个穿着迷彩服死去的男人拉进了漆黑的墓道。 “这是又是什么怪物,咱们快跑。”两人挣扎着站起来,趁乱滚进了另一端的墓道。 第十七章 劫难 “林涛你看。”林涛和雪楼在墓道中不停的摸索着,不时的有小蝎子窜出来,但却没有一只敢靠近他俩,这不禁让林涛增加了些信心。 墓道中一个宽大的身影摇摇晃晃的向着自己靠近,还不停的叫嚷着“你跟我一起走,步子要一起迈。”胖子不满的说着刘青山。 “是我兄弟。”林涛激动的对着雪楼说道。 “胖子,我在这。” “大涛,哎呦,大涛你还活着,快来救救我们。”说完激动的摔倒在地,俩个人就这样滚到了林涛的跟前。 “瞅啥啊,快帮我松绑啊,可勒死我了。”胖子一边惨叫着一边催促着林涛解开绳子。 “你刚才去哪里了啊?我发现了一个宝贝想给你看看,却发现你不见了。之后我就和青山来找你,却被另一波人给抓了。你不知道啊,当时突然冲出了肉球把他们一个人咬死了,那群人就开枪把那球给蹦了,接着又冲出来个女人,他们打了起来,我们就趁乱跑了。”胖子绘声绘色的讲着。 “对了,我们跑的时候还看见一个怪物把尸体拉倒墓道里去了。”刘青山还不忘在旁边补了一句。 解开绳子后胖子就对着林涛一通诉苦,这才发现林涛旁边还有一个漂亮的女孩子。 “你是谁?”胖子立马警惕起来,一把拉过林涛。 “出去了和你说,当下之际我们得抓紧找到王叔叔,离开这里,太危险了。”在胖子的注视下拉起雪楼带着他俩朝溶洞走去。 “大涛,可找到你了,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王昌顺拍了拍林涛的肩感慨了一下。 “这位是?”看到林涛消失了一会居然带回了个女人,让五爷同样感到疑惑。 “这是我朋友蓝雪楼。”林涛简单的介绍了下被胖子拉倒了一边。 “兄弟你这不地道啊,居然能把人带到这,实话告诉我,那女孩到底是谁。”胖子说着还不忘朝蓝雪楼望了一眼。 “出去再说现在时间紧迫。”林涛松开胖子的手。 “叔叔,我们抓紧离开吧,这里太危险了,我刚才在上面的墓道口看见黑棺里爬出个怪物。”林涛将刚才看到的跟五爷全部道来。 “好,等把棺中夹板里的魂器取出,我们就离开,这一趟也损失了不少啊。”五爷感叹了句便和定脉陈爬进了棺材,从包中取出那个朱红色的盒子,放进了棺底的凹槽中,顿时,整个溶洞中轰轰的晃动起来。 黑棺中的夹板被开启后升了起来,这才露出了一具穿着珠光宝气的干尸。 “这估计就是滇王了,这么多年已化为干尸,怕是温养在魂器中的三魂也早已干涸。”五爷拿出手中的玉枕放进包里。 五爷带着几人正要离开,却见各个墓道口大量的小蝎子蜂拥而出,汇集在裂缝两边,堵住了出路。 “对了,我刚才的那个墓道就在那边,距离地面三米左右。”林涛见所有的墓道口都堆满了蝎子,对着五爷说道。 “青山你打头,我们冲过去。” 几人拿起铁锹,对着地上的蝎子横扫而过,到了林涛说的那个墓门的下面。 “快上去。”看着又迅速围拢起来的蝎群,林涛挥舞着手中的铁锹。 “嗷。”怒吼声从一道墓门传来,从黑棺里出来的怪物冲出了墓道向着林涛冲来。 “雪楼快上去。”林涛见状,急忙催促着雪楼,不断的扫开围拢的蝎子。 “不要,你先上去。”雪楼执意不走,急得上面的胖子不停的催着。 “你俩别争了,快点上来,那是滇王的傀儡血奴,再不跑咱们全都得死着。”看到那怪物朝这边跑来,五爷着急的说道,包里的玉枕可是温养着滇王的三魂,吸引着血奴,让它发狂的冲来。 焦急的林涛抱起雪楼朝上推,雪楼也拉着绳子向上爬。爬到一半,一个匕首飞过,雪楼和断绳一起跌落下来,而跌落下来的雪楼,撞到了墙边的石笋,晕了过去。 墓道门口那个性感人女的身影一闪而过,消失在了墓道之中。 林涛气的直咬牙,抱起摔在地上的雪楼朝着黑棺跑去,也不管如潮的蝎群,尽数踩烂在脚下。 跑过吊桥,跳到石台上,林涛拿起匕首就去割吊桥上的绳子,割了半天却没有割开。 “大涛快躲到棺材里去。”看着自己父亲说的那个血奴距离林涛越来越近,胖子忍不住大喊起来。 林涛抓紧抱起雪楼将她放进棺材里,转头看着向自己跑来的血奴。林涛心里有了一种死亡在即的感觉。 腹中的青蟾这时候在他的肚子里不停的挣扎,林涛顿时感觉有一股气在腹中憋得难受,想要发泄出来。 “呱。”林涛一声大呼,声音回荡在整个溶洞之中。喊过之后的林涛感觉舒服多了,但却奇怪自己叫出来的竟然是青蟾的叫声。 自己也爬进黑棺,身后的血奴已经跑上了吊桥。林涛拼命的去拉棺盖,但却太重无法移动丝毫。 看着一点点靠近的血奴,林涛心里紧张的都快哭了,自己才二十多岁就要英年早逝了,家里还有父母没来得及孝顺,最重要的是自己还没结婚。大好的人生就要在这里结束了。 一声怪叫从裂缝下面的暗流中响起,接着石台和吊桥都开始了颤动,多少让血奴放慢了步伐,但却仍然向着林涛跑来。 “吼。”颤动中,裂缝下面冲出了一条巨蟒,一口将吊桥上的血奴吞下。 这一幕让林涛又喜又怕,追着自己的血奴被吃掉了,但自己何尝不是食物呢。那巨大的蟒蛇,停下来一只如篮球般大小的眼睛盯着自己,看的林涛心头皮一阵发麻。 “大涛,快跑啊,呆着干嘛。”在墓道口的胖子急的大喊。 看着远处的兄弟林涛此时是无处可逃,吊桥已经被着巨蟒咬断,唯一的出路已经没了,自己和雪楼孤零零的待在棺材里等死,这一刻,仿佛是特地而他俩准备的。绝望的看了一眼胖子,向他招了招手。 巨蟒看了他一会,闭上眼睛又沉了下去,林涛看到巨蟒伏了下去,一屁股坐在棺材里,抱起了晕过去的雪楼。 “雪楼,我们得救了。”劫后余生的林涛对着雪楼说道。 但是一阵晃动让林涛不由得抓紧了棺材,看着远处的胖子对着自己大喊,而自己待着的棺材顺着倾倒的石台滑向了暗流。 第十八章 冉大叔 “大涛。”胖子看着林涛在自己的注视下随着棺材一同沉掉进了裂缝下的暗流中。 “大涛。”胖子猛地坐起来,看到宾馆的墙壁,才想起来这是个梦,这几天每当想起林涛那绝望的眼神,自己心里满是愧疚,如果自己没有叫林涛来陪自己,他也就不会出事,自己也就不会陷入这深深的自责之中。 “怎么了,又做梦了。”五爷推门走了进来。 “爸找到了没有?”胖子急切的问着王昌顺,但得到的只是摇头。 “回去吧,这次你也该累了,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给林涛父母赔罪。” “不,我不回去,我找不到他坚决不回去。”胖子狠狠地一拳打在了墙上,说完拿起衣服走出了门。 “青山,你陪着海运散散心吧,他和林涛从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一时接受不了。” “放心吧,五爷,在这云贵地区,只要我在不会让王少出事的。”应了五爷一声便跟了出去。 “林涛你终于醒了。”林涛睁开眼睛,雪楼那一脸的激动映入眼间。 “我们这是在哪。”林涛虚弱的看着雪楼那关切的目光。 “我也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我们就在这里,寨子里的人说,他们在村口的河边发现了那口棺材,就将我们给救了回来。你这都昏迷了三天了。” 在雪楼的搀扶下林涛颤颤巍巍的下了床,躺了几天,一下床,浑身酸软无力的林涛走了两步就是一阵眩晕。 “雪楼有没有给家里联系下。” “没有,手机都进水用不了的,而且这个寨子在深山里,基本没有信号,家里有手机的也是摆设,村里人说要打电话只能去镇上。” “那明天咱们就离开吧,抓紧回去。”林涛听到无法和家里联系山有些着急,胖子要是告诉自己父母他掉进了暗流,凶多吉少,那父母会怎么样。一想到这,林涛就急了起来。 “这个我们再想办法吧,我问了寨子里的人,前几天泥石流把寨子里唯一一条路给冲垮了,这几天暂时还出不去,你就好好的休息一下。” 休息了两天林涛感觉好多了,便在这个寨子里转了转,寨子里基本全都是老人和小孩,走到寨口,林涛看着那条寨子里唯一通往镇上的小路叹了口气,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 “林涛你伤还没好,没事乱跑什么。” 林涛转头看去,正是救自己的冉大叔。 “冉大叔啊,您刚回来啊。”对着自己的救命恩人,林涛急忙帮他拿起了种田的锄头。 这两天林涛也了解了一下,这个寨子基本上都姓冉,地地道道的苗族寨子,年轻人基本上都出去打工挣钱了,留下来的都是些老人和孩子。 “对了,后天就是我们的祭典,正好带你看看。”冉大叔客热情的对着林涛说道,带着林涛回到家里。 “林涛回去你打算干什么?”晚上雪楼躺在床上看着对面床上的林涛说道。 “回去啊,回去当然先好好休息几天,出去吃点好吃的。”林涛一想到回家那舒适的生活,心里都快飘了起来。 “当然,带着你一起。”林涛还不忘加一句。在大理时候对雪楼说带她回家的话,一直记在心里,而且雪楼不顾危险的去找自己,这份恩情自己永远也忘不了。 “那我去你家做什么呢?”雪楼说完就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小心的听了林涛接下来了话。 “你,我,去上个厕所。” 不知道如何回答雪楼,林涛抓紧借口逃了出去。 坐在屋后,看着皎洁的月光,如何跟雪楼说呢,和她完成婚约吗? 大山里的夜风呼呼吹的林涛浑身发冷,在外面待了一会,正准备回去。却看见一个身影从冉大叔的窗户跳了下来,飞快的跑进后面废弃的小屋。 难道有小偷?林涛悄悄的跟了过去,呼呼的风声正好掩盖了林涛的脚步声,跟进了那个废弃的小屋的院子里。 林涛绕到屋后的窗户下,从缝隙中向里面看去。 “儿子,饿了吧,过几天你就有吃的了。”冉大叔像是醉了一样对着屋里的一口枯井割开了自己的大腿,鲜红的血液顺着刀片流到一个小桶里。而冉大叔却像是丝毫感觉不到痛,非常慈爱的表情,看着井里的那片黑暗。 流了大概一碗血左右,冉大叔晃晃悠悠的从怀中掏出一个黑乎乎的布片贴在流血的腿上,又拿出了个小盒子,取出一个药丸吞下,不一会,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上有了几分血色。 冉大叔将盛着自己鲜血的小桶吊进了枯井中。 “儿子,先吃点东西吧,这几天我也没进山打猎,你先将就下,等后天过节了,让你吃个饱。”冉大叔一脸幸福的看着井底。 “吼。”几声沉闷的吼叫从井底传来,吓得林涛立刻蹲了下去,这声音不正是在滇王墓中那血奴的声音,但是为什么冉大叔叫它儿子呢,难道冉大叔的孩子变成了血奴?而且冉大叔吃的药丸居然让他脸色迅速恢复了红润,难道也是丹药?但是冉大叔没有儿子啊,这个救了自己和雪楼的冉大叔到底是什么人。一连串的问题出现在林涛的面前。 屋里面的冉大叔对着枯井里的儿子说了一声便迅速离开,看着冉大叔回到自己的房间,林涛悄悄的走进这个废弃的小屋。 掀起盖在枯井上的杂草,拉开井盖,一股血腥味立刻冲了上来,林涛捏着鼻子朝下面看去,月光下一双血红的眼睛盯着林涛怒吼了一声。 见状林涛抓紧盖上井盖,恢复原原状,抓紧回到了屋里躺倒在床上。果然不一会就看到窗口有一道身影在偷偷的向里窥探。 那双眼睛和自己在滇王墓砸开壁画的那一刻见到的一样,腥红布满着血丝,怒视着。两双眼睛难道是同一双?但是在寨子里林涛也问清楚了,大娄山到这里足足有一百多公里的距离,而且那枯井里的东西怎么会跑到滇王墓里。一连串的问题涌进林涛的脑子里,混乱不堪。 “你昨天怎么去了那么久,我等你等得都睡着了。”雪楼略有不满的看了林涛一眼,便假装生气扭过了身。 “昨晚肚子疼,你别生气。”林涛急忙的向雪楼赔罪,想把昨晚的事情告诉雪楼,但是转念一想,还是埋在肚子里的好,过几天路修好了,就抓紧离开,看来这个与世隔绝的苗家寨子定有着什么秘密,不想再出什么事端的林涛只想着尽快的离开。 第十九章 毒使 “林涛明天就是他们这里的节日,我穿我们苗族的传统服饰给你看好不好。”雪楼一边幻想着一边对林涛说着,但却看见涛闷着脸,一个劲的点头。 “但我听寨子里的老人说的节日和我们苗族平时过得节日不一样,连时间也不一样,像是要祭拜虫祖什么的。” “什么,祭拜什么。”正在想着昨晚事情的林涛听到雪楼说是祭拜虫祖,林涛惊了一下。 “我说他们这个节日是祭拜虫祖,但是我也没见寨子里有会蛊术的人啊。”雪楼好奇的说着。 林涛听完心里便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难道昨晚冉大叔说的给孩子的吃的是祭祀品?这个原本看起来朴素的苗家寨子在昨晚之后开始变得神秘起来。 “昨晚睡得怎么样。这大山里头晚上风大的很,晚上可不要乱跑啊。”冉大叔说完扛着锄头出门去田里干活去了。 “雪楼你知不知道冉大叔还有个儿子啊。”林涛见冉大叔走了之后便问雪楼。 “没有啊,冉大叔告诉我自己老婆死的早,根本就没有孩子,挺可怜的一个人。” 没有孩子那昨晚他对着枯井里的那个怪物为什么喊他儿子,还将自己的血喂给那个怪物,林涛开始迷惑起来。 “过会我要去问寨子里的老人借套衣服,你要不要一起去。” “我有点不舒服还是你去吧,顺便帮我也借一套。对了,你顺便问问寨子里的老人,看看他们知不知道冉大叔家的情况。”林涛在雪楼耳边嘀咕了下。 “问这个干嘛,人家冉大叔挺好的啊,不仅救了我们还让我们在他家住。” “我就是有点好奇,你快去吧,千万别忘了问了。”说着林涛便回到了屋里。 等雪楼走后,林涛悄悄地来到昨晚的那个废弃的小屋门口,却发现门上居然多了一把锁,难道被冉大叔发现了? 回到屋里好好的梳理了昨晚的事情,冉大叔,枯井里被冉大叔叫做儿子但却又像血奴的怪物,冉大叔吃的那个药丸。 如果那个血奴是冉大叔的孩子,那他是如何变成了血奴,而冉大叔为何将他关在枯井里喂养,冉大叔吃的那个药丸是否就是丹药,为何能让失血过多的冉大叔那么快就恢复,他是从哪里得到的如此珍贵的东西,想来想去却也想不出什么东西。 大半天过去了,雪楼穿着一身的盛装回来了,头上一个银色的花顶,一身蓝红相间的长裙,腰上带着一条银白色的腰带,在林涛面前转了个圈,长长的裙摆让雪楼像个从天而降的仙女。 “漂亮吗。”雪楼提起自己的裙子坐到林涛的旁边。 “漂亮,真的很漂亮。”林涛今天看到穿着盛装的雪楼,在一番打扮下,确实漂亮的丝毫不逊色江南的那些大家闺秀。 帮林涛穿上一件黑蓝色的布褂,一条宽肥的裤子,又在她的头上绑了一条蓝色的布条。俨然变成了一个地道的苗家小哥。 “你知道我们现在像什么吗。”雪楼帮林涛穿好苗装后,坐在他的旁边,低着头羞红着脸。 “我知道。”林涛搂过雪楼,在她耳边轻轻的说着。 “等回到南京。” 林涛的一句话让雪楼幸福的靠在林涛的怀里,这样永远的在他的身边。 “对了雪楼,让你帮我问的冉大叔家的情况,你问到了没有。” “问到了,寨子里的老人都不愿意提,但是还是告诉我了。”雪楼接着说。 老人们说冉大叔一家挺惨了,原本家就是靠打猎和种点庄稼,孩子一直在外打工干了十多年,前年回来住了一段时间便疯了,把他妈给咬死了,就跑进大山里找不到了,从此就冉大叔一个人过了,大家怕冉大叔伤心都不愿意提起。 听雪楼说完林涛心里才算有了点答案,估计冉大叔的孩子出了什么事情变成了血奴,将自己的母亲咬死了,而冉大叔却舍不得把儿子杀掉,只能圈养在枯井里,但是冉大叔的儿子到底是如何变成血奴的,他的丹药是从何来。 第二天一大早林涛在一阵阵锣鼓声中醒来。 “雪楼怎么外面那么吵啊?” “快起来了,寨子里的人马上要出发了。”雪楼穿好盛装,拉起还在床上的林涛,帮他穿戴苗装。 “节日不在寨子里,要去哪啊。” “我听大家说要先去山里祭蛊祖,然后回来才是节日庆典。” 俩人穿戴好,门口就传来的冉大叔的声音。 “林涛快点啊,大家马上就要出发了。” 在一阵阵锣鼓声中,全寨的老老少少都穿着盛装,扛着鸡鸭鱼肉的朝着上山里出发。 “冉大叔这还要多久能到啊。”下午时分,林涛见还没到祭祀的地方忍不住对着冉大叔问道,但心里还是提防着他,以防出现什么意外。 一会的功夫终于到这寨子的祭坛,当看到蛊祖的第一眼林涛就发现和滇王墓中壁画上的那只蟾蜍一模一样。 在全寨人的簇拥下,猪鸭鸡肉等祭品全部被送到了蟾蜍石像下面的祭台上,在全寨人的簇拥下,一旁屋子里出来一位老阿妈,同样穿着苗族盛装,佝偻着身子来到石像前,嘴里嘟嘟的念了起来,全寨人虔诚的蹲了下来。 “林涛你看那老阿妈的袖子。”雪楼拉了拉林涛的衣袖。 “嘘。我看到了。”林涛抓紧拉着雪楼跟着大家一起跪在地上,偷偷的看着祭台边的老阿妈的衣袖口绣满了花纹。 跪的林涛腿都麻了,整个祭祀才结束。 寨子里的人开始朝回走,但林涛发现冉大叔不见了。 “雪楼,我肚子疼跟着大家先回去玩,我过会去找你。” “要不我在这等你吧。”雪楼有些担忧的看着林涛。 “没事的,今天你这么漂亮,就先跟着大家回去吧,晚上我有些话要对你说。”说着真挚的看着雪楼,亲亲的亲了她的额头。 雪楼红着脸飞快的跑进了人群。 “记得快点回来。”说完便开心的融入人群。 林涛趁机悄悄的躲到了一旁的林子里,慢慢的靠近那个老阿妈的屋子。 既然是百毒门的人,但却又是寨子里的祭祀,看来百毒门肯定和这里有联系,一定要小心点,青蟾啊,这次你一定要帮我的忙,心里默想着的林涛感觉腹中的青蟾像是知道自己的意思,在肚子里叫了几下,让林涛心里大受安慰。 天渐渐黑下来,留在祭坛的帮忙的人已经全部离开,只剩下躲起来的林涛和消失不见的冉大叔,还有屋里的那个百毒门的老阿妈。 就着夜色,林涛悄悄的摸索到老阿妈的吊脚楼下躲起来,隔着木板居然听到了冉大叔的声音。 第二十章 原因 “毒使,我那孩子饭量越来越大了,我家都给他吃穷了啊,这两年为了养他,我把家里能卖的都卖了,可是还不够他吃的啊。” “哼,那是你自己的孩子,我管不着,当初是你求着我救活他了,而且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也告诉过你,这事要你自己承担。而且,我上次交代你外出打探青蟾盅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我前段时间出去,听到门派里的人说得到了一些线索,毒尊在鬼市遇到一个人,自己的本命蛊赤红蛙对那人却相当的忌惮,能让赤红蛙都忌惮的肯定就是碧眼青蟾了,毒尊已经派了魂女去跟踪,具体什么情况还不清楚。毒使求求您了帮我想想办法吧。”冉大叔跪在毒使的面前哀求着。 “事已至此,我也无能为力,看你在门中干了这么多年的份上才将那还血丹赐给你,你就接受这个现实吧,把它老实的关起来,免得另出祸端。”毒使不再理会冉大叔走出的吊脚楼。 看这个祭师不简单,居然是百毒门的毒使,那晚冉大叔吃的那颗丹药还是这个毒使给的还血丹,但是冉大叔怎么会是百毒门的人,他身上和衣服上都没有明显的记号,而且冉大叔的孩子变成像血奴的怪物居然出自毒使之手。 上次和胖子去鬼市遇到的那个老人原来就是百毒门的毒尊,而跟踪自己的那个女人就是魂女了,没想到百毒门信息传的那么快,这才没几天,就连深山里的百毒门人都知道了自己带着碧眼青蟾蛊。这着实让林涛大为头疼。 躲在吊脚楼下的林涛看见毒使走到祭坛石像后,四处张望了下,便隐入石像后消失不见。 不一会,冉大叔也从屋里走出来,见毒使不见了,便抓紧中一旁的树林中推出一个小斗车,将祭台上的祭品,统统的搬进车里,飞快的推着小斗车消失在树林中。 林涛走到刚才毒使消失的石像后面,却发现根本就无路可走,但是祭师到底是如何消失的,林涛不禁在石像周围找了起来。 摸着石像下面的石台敲了敲,应该是有暗门之类的机关,不然那祭师不可能就这样消失。 在石台下面找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地方存在暗门的开口,只好离开,正要走下石台时,一阵脚步声传来,林涛抓紧转身躲入石台边上的黑暗里。 看到来人走到石台前,看到祭品都没了,显然是略有吃惊,但还是很快的绕过石台,在石像后的地面上拉起了一道暗门,跳了下去。 林涛看见来人正是寨里的唯一一位没有出门打工的年轻人冉龙,自己家在寨子里开了个供应社,卖些生活用品,平日里都是守着自己家小店,要不就是开着三轮车去镇上进货。林涛这几天还去他家买过东西,两人年龄差不多,很聊得来,但问林涛怎么躺在棺材里飘到这来,林涛无奈的编说自己出来玩漂流,被冲下瀑布,正好河中间有个黑棺,两人爬了进去,才得以生还。 看着冉龙下去后,林涛才从黑暗里走出来,看了一眼刚才地上的暗门,咬咬牙,决定下去看看,这百毒门到底为什么要找自己的碧眼青蟾蛊。 拉开暗门林涛跳了下去,黑暗中阵阵悉悉索索的毒虫来回的穿行在甬道中,却不见一个去咬林涛,全部绕着林涛跑开。 来到一间石室外,林涛看见一阵微弱的火光从里面照来,急忙躲进拐角的石柱后面。 “师傅,已经准备好了。”冉龙恭敬的向百毒门的老阿妈递出一个玉盒。 “嗯,不错,再过几****的貂蛇的毒性就能更加的猛烈。” 毒使接过盒子看了一眼里面的大蜈蚣,满意的点了点头。 “冉龙,你加入我百毒门多久了。“ ”已经三年了师傅。“冉龙恭敬的回着毒使的话。 ”这三年来,我只教你蛊术,但却不为你选本命蛊,你知道为什么吗。“ ”那一定是师傅向为我选个好的毒蛊,但一直没有合适的。“ ”对,为的就是想让你先熟悉蛊术,当你学的差不多了,在去找一个厉害的毒虫,才能在我百毒门站稳脚跟,现在你学的已经差不多了,也到时候了。“毒使意味深长的看着冉龙。 ”今天是个好日子,我带你去虫谷里选一个毒虫作为你的本命蛊。” “谢谢师傅。”冉龙开心的跟在师傅的后面走进甬道之中。 林涛悄悄的跟在后面听着两人的对话。 “冉龙你知道我百毒门为什么要寻找碧眼青蟾吗。”毒使对自己这个徒弟很满意,像是对待自己孩子一样,将自己的所有蛊术传授给他。 一脸疑惑的冉龙看着自己的师傅没有说话。 “今天是你挑选本命蛊的日子,也算是正式加入我百毒门的时候,为师是百毒门五大毒使之一,上面还有两位毒尊,但我们很分散,所以很少往来,以后遇到同门定要说明身份,免得遭了知己人的毒手。我们百毒门传承数百年来,历代门主的本命蛊都是从上一代传承下来,叫金蚕蛊,但是碧眼青蟾却是它的天敌,那碧眼青蟾蛊乃是千百年来存活时间最久的一个毒蛊,最初被一个丹师炼成本命蛊后,聚集了方圆百里的毒虫,巨蟒,在深山中建立了一个虫岭,却是人脉稀少。后来他将炼成的丹药喂给一只巨蚕吃,打算炼制出碧眼青蟾蛊之外的第二毒蛊,但有人传言那巨蚕吃了丹师炼制的丹药,人吃了巨蚕可以延年益寿。这个消息传到了滇王那里,不久便带兵攻打了他的虫岭,但却因虫蛇众多惨败而归。后来正是我们百毒门门主,请缨滇王,将丹师一举擒杀,将他的项上人头想给了滇王,同时和滇王秘密约定了一个事情,从此,百毒门便迅速的崛起。” “那丹师的碧眼青蟾蛊呢?”冉龙细心的听着。 “初代门主将丹师杀死后却没有找到那碧眼青蟾蛊,成立百毒门后,便开始寻找,但始终没有碧眼青蟾的消息,直到上代门主在世的时候,门里收了位女弟子,一次门主看到她给自己的本命蛊喂毒虫,她手里的青色蟾蜍像极了碧眼青蟾,便靠近去仔细研究下,但是刚伸手却被那青色蟾蜍吐出的一道毒液射中,就连他的本命蛊金蚕都没有抵挡住那青色蟾蜍的毒性,上代门主没多久便毒发身亡,却终于找到了消失千百年的碧眼青蟾蛊。” “师傅,我百毒门为什么要找这个碧眼青蟾。” “这只有历代门主才知道,以后要是有那碧眼青蟾蛊的消息一定要及时的通知我。”老阿妈万般的叮嘱这冉龙。 “师傅,后来那个有碧眼青蟾蛊的女弟子抓到了没有。” “出事之后,那女弟子连同其丈夫躲了了起来,当时那女弟子怀了身孕,我们只将其丈夫击杀,但是那女弟子连同碧眼青蟾蛊一起消失,再无音讯,直到毒尊发现的那个人,估计就是碧眼青蟾蛊的传人了。” 虫岭,难道是在滇王墓葬里的那个拿着碧眼青蟾的那个黑袍人?外婆传给自己的青蟾蛊,估计就是那个毒使所说的碧眼青蟾蛊了,居然是如此的厉害,但是百毒门的初代门主和滇王达成了什么协议,而且为什么要抓到碧眼青蟾,如果真是天敌那么简单,完全可以利用各种手段将碧眼青蟾蛊消灭,没有必要将其抓住,这其中定有这什么秘密。 毒使将冉龙带出甬道,来到一处山谷的入口处,对着冉龙面色沉重的说道:“这里面便是当年丹师被杀之后,其身体被虫群搬回到这个蛊墓中,但是谷内毒虫巨蟒众多,就是集我百毒门全派之力也未见的能够进入那蛊墓之中,你便在边缘寻找个厉害的毒虫,为师来帮你炼成你的本命蛊。” 冉龙进谷后,见毒使回到了通道中,林涛这才蹑手蹑脚的跟着进了虫谷。 第二十一章 干尸 林涛躲在树林里,看着冉龙将一小罐粉末涂抹在自己身上,才放心的在谷中开始寻找毒虫。 夜晚谷中不停的传来阵阵虫鸣和悉悉索索的爬行声,听到这些声音林涛腹部的碧眼青蟾待不住了,开始一个劲的向上爬,弄得林涛又是一阵恶心。 碧眼青蟾爬到林涛的头上,一阵轻轻的蛙鸣,周围立即陷入了一片平静。那些毒虫估计是被自己的碧眼青蟾给吓到了,林涛这才放心的悄悄跟上冉龙。 “嘭。”一声沉闷的响声从谷中传来,林涛和冉龙同时抬头向谷中看去,谷中飘起一缕青烟,瞬间谷中虫子像开了锅一样轰鸣起来,但一会便又恢复了平静。 怎么回事,难道谷中还有其他人,在如此之多的虫子中,到底是什么人能深入谷中?林涛想着便看到冉龙向着谷中出发。 这冉龙不要命了吗,毒使跟他说不要深入谷中,但他还是朝里面走了过去,自己也跟在冉龙的后面向着谷内发出声响的地方出发。 靠近谷中的中心地带,离着很远林涛就闻见刺鼻的药味,而自己附近也翻躺着好多毒虫。谷中的石壁旁被炸开了一个大洞。冉龙趴在一块石头上,小心的露出头向洞口张望着。 是谁能够到达这虫谷之中,难道是我百毒门人?带着疑惑,冉龙悄悄的起身想去洞中查个究竟,但却感觉脑袋一疼,失去了知觉。 林涛在树林里看到一个穿着隔离服拿着铁锹的那人悄悄的走到冉龙的后面一铁锹将他打晕,穿隔离服的人从身上拿出对讲机说了几句,便将冉龙拉进了洞里。 这不明身份穿着隔离服的人让林涛感到异常的危险,转身就想离开,头顶的碧眼青蟾却跳了下来,朝着洞旁的一个水潭跳去。看着自己的碧眼青蟾在这个时候还给自己添乱,小声的嘀咕着,抓紧追了上去。 林涛急的跟到水潭边,看到碧眼青蟾浮在水面来回的游动着,见自己来了,咕噜了一声,潜入了潭中。碧水青蟾潜入水中急的林涛原地的转悠却又不敢轻易下水,不一会水面上浮出了好多五颜六色的水蛇,而碧眼青蟾正附在那堆毒蛇的中间,晃悠了几圈冲着自己又咕噜的叫了声便沉了下去。难道碧眼青蟾要带我下去?看了一眼水面上翻着肚子的毒蛇,林涛胃里一阵的抽搐,强忍着恶心,林涛也下入潭中。 冰冷的潭水中林涛勉强睁开眼睛,看到碧眼青蟾就在自己的眼前,带着自己向前游去。林涛跟着碧眼青蟾钻进一丛水草,进到一段暗道中,拧了拧衣服上的水,闭上眼睛休息了下,才适应了眼前的这片黑暗。看来自己的碧眼青蟾一定和这里有着什么关系,难道真的像那百毒门毒使所说的,这里可能就是碧眼青蟾被炼成毒蛊的地方?不然自己的碧眼青蟾为何会知道水底的这条暗道。看了一眼周围,这是个斜着的暗道,一路通往水塘,上面却不知道通到哪里,碧眼青蟾在前面跳着,自己跟在它的后面慢慢的向着暗道上面爬去。 暗道上的爬过的一些小毒虫全部被碧眼青蟾一卷舌头吞了下去,倒是让林涛安全了。但爬着爬着暗道越来越窄,压得林涛只能紧紧的贴在暗道上面。 看到碧眼青蟾突然停了下来,又重新爬到林涛的头上。 林涛爬到出口才发现这是一个出水口,窄小的出口正好让他能从里面钻出去,但是前面却又一个瓷坛挡住了半面。林涛正打算推开面前的瓷坛,却被一阵脚步声惊的缩回了手。 “陈哥你说这次请我们来这里找那个什么盒子的老板是什么人啊,那么神秘。”一个憨厚的声音从前面的墓室中传来。 “大强,这个你就不要管了,不过这次这个老板像是对这里非常的熟悉,地图,杀虫剂,就连隔离服都准备好了,看来对她想要的那个盒子势在必得啊。” “对了,刚才老三在门口抓的人怎么样了。”陈哥对着大强问道。 “打晕了拖进来绑着呢,你说也是奇怪了,老板为什么非要挑今天进来拿东西,下午我听他们又是敲锣又是打鼓的,这么多人要是不小心暴露的怎么办。” “你懂个啥,既然人家对这里了解的那么清楚,选今天来肯定是有原因的,还是不知道的好,咱们抓紧时间找到那盒子回去拿钱,这里又是蝎子、蜈蚣,又是毒蛇的,不小心咱们就交代在这了,好了抓紧干活吧。”陈哥说完,大强就打起手电对着墓室里照了照。 “陈哥,不对啊,这个地图上画的不一样啊。”大强打着手电将地图递了过去。 “不应该啊。”陈哥看了好几遍确实和墓室中完全不同。 “既然不一样,只能按老规矩来,你去把老三老四叫过来。”陈哥说完拿起一桶杀虫剂对着周围喷洒起来,不一会,林涛的的面前便出现了一堆毒虫,黑红相间的毒蛇对着自己吐着芯子,红色的大蜘蛛,黑色的蜈蚣,全部爬到自己的面前却不敢上前一步,全因为自己的碧眼青蟾趴在出口,抬着脖子傲慢的看着边上的一堆毒虫,丝毫不在意它们的存在。但是那么多毒虫堆在自己的面前,纠纠缠缠的爬在一起,让林涛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陈哥打着手电看了下这个墓室,墓室中间放着一口石棺,边上都是一些瓶瓶罐罐堆积着。 “陈哥,咋地了。”老三老四跟着大强走了进来。 “老板让我们拿的那件东西在地图上所标记的位置和我们进来之后的不一样,所以我们只能自己找了。”陈哥蹲在那口石棺跟前仔细的观察着上面的刻文。 “陈哥,这上面上面刻的是什么啊?”老三看到石棺上面刻满了文字,皱起了眉头。 “这是西汉时期的隶书,大概意思是说丹师炼了枚失败的丹药,吃了他那颗丹药的人进入了一种**不腐的狂暴状态,攻击性极强,但却会失去自己的意识,不能称之为人。” “那这么说里面很可能就是个肉粽子。”老三说完便紧张的举起自己手中的铁锹。 “可能性极大,按照棺上的铭文所说,这里面装的应该是个丹师的失败之作,我们只能小心为妙。”陈哥说完便抄起撬棍准备开棺。 林涛就着缝隙看着四人将石棺撬开了一个缝隙,同时耳边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摩擦声,林涛贴着墙壁,果然,墙内传来一声声摩擦的轰鸣。 机关,林涛立即看向视线里的墓室,穿着隔离服的四人,他们像是没有发觉到,继续的围着石棺,陈哥凑到缝隙前闻了闻。 “棺内空气混浊,干燥,应该已经变成干尸了,起棺。”四人拿起撬棍将棺盖撬起。 “咚。”棺盖被推落在地上掀起一阵的灰尘,几人挥了挥扬起的灰尘,朝里面看去。 一具干尸躺在棺内,酱紫的脸,张着大嘴,双手长长的指甲在石棺内留下了一道道痕迹,像是死前在疯狂的挣扎着。 “陈哥,里面没东西。”老三摸索了半天,丧气的靠着石棺做了下来。 “不对,有动静。”刚坐下的的老三一下子站了起来。 “我感觉有东西在震动。”老三紧张的对着其他三人说道。 几人仔细的听起来,果然轰轰的震动声越来越大。“一定是开棺的时候碰到了机关,大家小心。”陈哥拿起手电对着墓室照了起来。 “不好,干尸下面冒出了好多蛇。”老三照了下干尸,立马吓出了一身冷汗。 陈哥一把推开老三朝石棺里照去,石棺下面的石板掉下了两个缺口,成堆的小蛇盘绕在干尸身上,不停的朝着干尸嘴里钻去。 “不好,要起尸了,快把它的头切下来。”陈哥刚说完,老三拿起铁锹就朝着干尸的脖子砍去,砍了好几下,仿佛像是砍到石头上,只将干尸脖子上砍掉了几块黑肉。 看到砍不动干尸,但却将纠缠在干尸身上的小蛇砍的鲜血四溅,全部被干尸身体吸收,受伤的小蛇,拖着残破的身体钻进了干尸的嘴中。 “来不及了,快走,干尸吸了蛇血,马上就要起尸,咱们东西拿不住它,先撤去别得墓室,老三,快去把剩下的炸药拿来,不行咱们就炸死它。”陈哥拿起边上的那桶杀虫剂跑进了墓道。 第二十二章 醉梦清 见四人跑出了墓室,林涛抓紧推开面前的瓷坛,爬了出来。墓室里除了石棺里传来嘶嘶声,就着就是一阵咀嚼吞咽的声音。 不好,石棺里的干尸要起尸了,听着小蛇被咀嚼吞咽的声音,林涛吓得头皮发麻,抓起碧眼青蟾就跑进了墓道之中。 “林涛你到底去哪里了啊。”雪楼回去后等了半天也不见林涛回来,看着大家在寨子里跳着舞,自己却全无了心情。 “冉大叔,你看见林涛了吗。”雪楼看见冉大叔坐在那里,便上前焦急的问道。 “怎么了,林涛不是和你在一起吗,你没看到他吗。” “回来的时候,他说不舒服就让我先回来了,我回来之后就一直没有见到他,会不会在林子里迷路了。” 听雪楼说完冉大叔心里一惊,但很快便平静下来对着雪楼说:“没事,我去帮你找找,这里林子挺大的,加上天黑,说不定迷了路,我路熟,我去帮你找找看,你就待在这里不要乱跑。” 说完一脸沉重的向着祭坛走去。 黑暗的墓道里,林涛摸索着墙壁朝前走去,心里想着,按照百毒门毒使的说法,这里就是自己碧眼青蟾被炼成蛊虫的地方,但是为什么碧眼青蟾要带我从水潭潜入这个蛊墓。 “老三怎么去了那么久,老四你去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情况。”陈哥担心的说道。“大强,你把地图拿出来我们再看看。” “一共五间墓室,而老板要的那个盒子在最后一个墓室里,但是刚才放着干尸的墓室确实是图上所标记的,现在只有两种可能,第一个就是那盒子已经被人取走,第二就是那个盒子在其他墓室里面,而老板没有在地图上标注。“陈哥拿着手电仔细的研究着地图和眼前的墓室,完全不在地图之上。 ”这里墓室的数量完全比地图上的多,看来我们只能自己寻找了。“ ”陈哥,我感觉这里的墓室除了地图上的也不再少数,我们总不能一间间的找吧,那样太浪费时间了。“大强一屁股做到墓室边上的瓷坛上。 ”我们先找到主棺室,一般情况下东西应该是在主棺室,我们现在的位置大概是在储物的耳室,等老三老四来了,我们得抓紧找到主棺,找到东西尽快离开,那个干尸对付起来还是很麻烦的,不小心我们都得交待在这里。” 听陈哥说完,大强突然闻到一股醉人的酒香,”陈哥,你问到没有,有一股白酒的味道,特别香。“大强摘下隔离服的头套,顺着香气闻了起来。 ”陈哥快过来看。“大强发现自己刚才坐的瓷坛上面的封盖被自己给蹭开个口子,缕缕酒香就是从坛子里传出来,大强是个酒鬼,没事就喜欢喝酒,吝啬的使劲闻着这浓郁的香气。 ”快把隔离服穿好,这里毒虫那么多,免得中毒。“见大强像是犯了酒瘾,蹲在坛子前使劲的闻着。 ”这酒估计也算的上是老酿了,放了那么就估计都坏了。“见大强还是蹲在那里一动不动,陈哥上前推了大强一把。 ”你没事把。“却见大强像是喝醉了一样回头眯着眼看着他,见状,陈哥上去对着大强的脸就是一巴掌。 ”啊,怎么了。“大强突然反映过来,只感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痛。 ”快把隔离服穿好,你闻了那酒香,醉了。“陈哥恼怒的说着大强。 ”我没喝啊,我只是闻了一下,但是我也没感觉醉啊,我刚才记得我一边闻着一边打开了上面的盖子,里面那的酒又青又香的,但是我没喝啊,我还问你呢,然后感觉就被打了。“大强委屈的揉了揉被打红的脸。 ”你被那酒迷了,你自己看看那酒坛子上的盖子根本就没打开。“ 大强被陈哥一说,看相那个酒坛子,确实上面除了自己坐在上面的时候蹭开了一个小口子,盖子还是在上面,跟本就没有打开。 ”真是怪了。“大强穿好隔离服,打开那个盖子,上面浮着一堆透明耳夹子虫,恶心的大强一脚将坛子踢破。骂骂咧咧的说道“居然是坛虫子酒,恶心死我了,还好没喝。” “这可是一坛子杀人不眨眼的毒酒啊。”看着撒了一地的虫子,坛子底下还趴着一只泡得发白的大蜈蚣陈哥略带惋惜的说着。 “这东西应该是叫醉梦清,我听一个同行给我讲过,他们在一处老墓中发现了一小坛醉梦清,打开后,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醉在那浓郁的酒香里,像是做梦一样,所幸的是最后一个人进来看到所有人像是疯了一样相互扭打在一起,察觉到有问题,将那个盛着醉梦清的小坛子给盖上,过了一会所有人才晕倒在地上,许久才醒来,但一个个像是喝醉了一样。而且和你刚才的情况差不多,所幸你吸入的酒香不多,不然现在已经是醉了。你看这上面的耳夹子虫又叫蠼螋,一般是没毒的,但是喝了这蜈蚣泡的酒自身就会产生一种毒素,使人致幻,陷入梦境般不知自己在做什么,完全沉浸在自己幻想的世界里,外界发生了什么事根本就不知道,就算有人拿刀抹了你的脖子,你可能还在梦里没醒来,可谓是杀人不眨眼的利器啊。” “陈哥,老三找不到了。”老四扛着一个背包跑了进来。 “怎么回事。” “我刚去咱们放东西那里,没找到老三啊,会不会走迷路了,这里墓室那么多,而且我看到那个被打晕的那个小子已经死了,身上被抓的全是血痕,怕是干尸已经起尸了,陈哥,现在我们怎么办。”老四看着陈哥说道。 “不会,老三又不是新手,这种错误不会犯,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咱们抓紧去找找,晚了怕是真有危险了,要是遇到那干尸就炸了它。”说完陈哥带着大强和老四跑进了墓道。 “咔。” “什么声音。”陈哥在黑暗中问到。 “是老三的。”大强捡起自己踩到的手电。 “看样子是出事了。快在周围找找。”看着大强手中的手电上面沾满了血迹,陈哥心里有了种不详的预感。 第二十三章 诡脸 “他们跑到哪里去了。”在墓室里摸索了半天没找见那几个穿着隔离服的人。 “大强,你慢点啊,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啊。”老三对着前面一闪而过的的大强喊道,便抓紧跟了过去。 林涛悄悄的在后面摸索着墙壁跟了过去,突然间手上感觉不再像前面墓道石壁上那么冰冷,而是略带柔软,很舒服。看着前面老三的身影慢慢消失,林涛抓紧上,生怕这次再跟丢了。 见前面大强停了下来,神情木讷的看着自己,眼光呆滞无神,让老三心里也有点害怕。 “大强,你怎么了,跑到这里来干什么,陈哥叫你来的?”看到大强那呆滞的表情,老三心里有点犯嘀咕,不敢过去,试探的看着大强的那张脸。平时大强总是笑嘻嘻的,但是今天却有点反常,本着脸,一双眼睛像是丢了魂一样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自己反而被看的心里毛毛的。 老三一步步的朝着大强靠过去嘴里还说着:“大强,今天你是咋地了,是不是中邪了,这眼睛也不眨一下的。”说着还自顾自的干笑了几声。 老三刚说完,大强就眨了眨眼,在哪个地方左摇右晃了一阵。 这真是奇了怪了,这大强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刚才我在的时候还没那么多毛病,我这就来拿个东西,你就这样了,老三心里想着,看着不动了的大强嘴角缓慢的向上挑了起来,同时眼睛也像是很开心的慢慢的眯成了一条缝,慢慢的整张脸都笑的异常的诡异,嘴巴咧开到了耳根,露出自己的大白牙。 躲在后面的林涛也被大强那诡异的脸吓出了一身冷汗,突然想起自己在小时候有一天晚上,自己和胖子在广场上堆雪人,王叔叔来接胖子出去吃饭,林涛只好自己回家,那时候两人家里都是住在父亲单位宿舍老房子里,地方有点偏,来回要走好几个小巷子才能到家。晚上天才刚开黑,林涛自己边走边搓着雪球,恰好那天是周末,天气又冷,路上一个人也没有。 林涛像往常一样玩这手里的雪团朝家里走去。 巷子里的积雪被风吹的满目苍夷,那天小巷里的老路灯也被大雪打的熄了火,滋滋咋咋的忽暗忽亮,自己走在积雪上,卡兹卡兹的声音弄得自己心里像是被塑料泡沫摩擦的感觉,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一阵寒风吹过,刚才在广场上玩的浑身冒汗的自己被吹的一阵哆嗦,立马感觉冷了下来,而且天天都要走的小巷今天像是特别的陌生。 突然的一个冰冷的东西涌进来了脖子里,吓得自己大声叫了起来,伸手一摸一脖子才发现是雪灌满了领口,林涛感觉像是谁故意朝自己扔了个雪球。 “谁砸的我。”林涛生气的看向身后的小巷,随手搓了个雪球就要朝身后砸去,但当自己转过身来,却发现不知道该朝哪里砸。 “谁砸的我,有本事出来。”自己又对巷子里喊了一声,但声音却像是被寒风吹散了,整个小巷里只有自己一个人,身上一个寒颤,开始不住的颤抖起来,自己给自己心里暗暗的打气,这条路自己每天走好几次,为什么要怕呢,但是肩膀却止不住颤抖,还是抓紧回家吧,但小巷里被风卷起的雪花中又飞过来了一个雪球直接的砸到了自己的脸上,林涛抹了把打在脸上的雪花,风雪中看到一张脸眼睛笑着眯成了一条缝,嘴巴开心的笑着,嘴角咧到耳根的恐怖的面孔,看着自己诡异的笑着,慢慢的隐进了雪花中。 林涛吓得两腿发颤,直到那张脸消失在了风雪中,自己才从那颤栗中反映过来,“啊。”大喊着跑到了大街上,但平日街上的人群今天却一个也没有出现,只有自己一个人不停的跑在路上,一直跑到自己平时去的那家小商店。 “小林涛怎么了,脸色那么白。”店里那个满是白发的老爷爷看着平时经常来买零食的小孩子一脸慌张的跑了进来。 “爷爷,巷子里又鬼。”林涛哆哆嗦嗦的说着,却被老爷爷笑了一把,拿过一个棒棒糖给他吃。但林涛一点反应也没有,站在那里打着寒颤。 小店里的老爷爷也发现林涛确实和平时不太一样,真的像是被什么吓着了,这才林涛家里打了电话,不多会,林涛的父亲就来小店接他。 看到自己的父亲过来接自己,林涛委屈的扑进父亲的怀里哭了起来。回去的路上,林涛躲在父亲身后指着看到那恐怖的笑脸出现的地方,但却出了雪堆之外再无其他的东西。 原本林涛都快忘了这件事,但今天看到那张曾经吓到的自己的诡脸,回忆瞬间涌进了脑海。此刻老三看到的那张大强笑起来诡异的脸和自己小时候见过的一模一样,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角咧到了耳根,但是自己家和这里相距这一千多公里,而且那诡异的笑脸怎么会在自己的家里附近出现。 “啊,鬼啊。”老三看到大强笑的嘴角都咧到了耳根,那是朝着自己怪叫了一声,吓得老三扭头就跑,但刚转身迈出步子就被脚下的什么东西绊倒在地上。 老三挣扎着刚要爬起来,抬起头就看到刚才大强那笑着咧到耳根的脸从上面出现在自己的脸前。 “啊。”老三吓得都快哭了出来,翻了个跟头朝后面滚去,混乱中一头撞上了墓墙,老三揉了揉眩晕的脑袋,睁开了眼睛。 “啊。”又是一声大喊,那张人脸直接扑到了自己的脸上。 听到老三的惨叫,林涛悄悄的伸出头去,看到好几张诡异的脸围住了老三,将他拖进的墓道的黑暗之中。 本能的感觉到危险,林涛转身就想按原路返回到墓道,但一股腥臭从背后传了过来,猛地转身,吓得林涛心脏都快吐了出来。 石棺里的干尸不知何时跑到了自己的身后,瞪着双血红的眼睛,举起满是血痕的爪子向自己抓来,林涛低头就是一脚踢向已经变成血奴的胸口,躲过了血奴凌厉的爪子,借着踢到血奴的胸口的力气弹了出去,但自己却感觉踢到了石头上,震的自己两脚发麻,在地上滚了一圈,爬起来就朝着老三消失的那条墓道跑去。 第二十四章 人脸蛛 感受着背后那沉重的追赶声,林涛用尽了平生最快的速度,朝着前面的墓道跑去,拐了个弯,看见前面微微的月光照过来,欣喜之下,林涛又加快了速度。 墓道的前面是一小块空地,月光下,林涛能清楚的看到墙壁上长满了粗大的藤蔓,同时还有一片片白白的东西。 林涛迅速的冲进了这块空地,接着快速奔跑的惯性蹿上了墙上顺着藤蔓朝上面爬,还不忘朝下看一眼,血奴有没有追过来。 突然间林涛感觉手上一阵痒痒的刺痛,把手从藤蔓的缝隙里面拿出来,上面竟然趴着一直黄色的蜘蛛,足足有一个鸡蛋那么大,吓得林涛连忙甩手,想要将它从手上甩下去,但那蜘蛛却死死的扒着林涛的手背不放,像是被黏在了上面,根本就甩不掉。 林涛甩了半天见也没有将这个蜘蛛甩掉,却发现了蜘蛛背上像是有些奇怪的纹路,见蜘蛛不动了,也没有继续的咬自己,便将手背上的蜘蛛凑近。 蜘蛛背上有着三道白色的纹路,有点像是一张非常严肃的脸。难道自己刚才看见的那张诡异的笑脸其实是这种蜘蛛,但是这个蜘蛛背上的纹路却没有笑,林涛这时候将胳膊绕过藤蔓,点了下手背上的蜘蛛。 “嘶。”蜘蛛背上的钢刺扎进了林涛的手中,疼的吸了口气。 这蜘蛛背,看起来挺柔软的,没想到背上的绒毛像钢刺一样,居然那么硬,都把自己的手指扎破了,但是自己刚才点了它一下,蜘蛛居然没有反应,老老实实的趴在林涛的手背上,始终保持着咬林涛时的样子,怕再次被蜘蛛背上的钢刺扎到,林涛折了根藤蔓枝,拨了拨手背上的蜘蛛。 只见蜘蛛始终保持着趴在手背上的姿势,被藤蔓枝一条,掉了下去。 蜘蛛居然死了,看了下自己的手背,除了刚才被咬到的地方有点红肿之外,那种痒痒的刺痛也早就消失了,这是怎么回事,林涛好奇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背,难道是因为自己有了这剧毒之蛊碧眼青蟾,让自己对一些毒素可以免疫?林涛开心的甩了甩手,正准备继续向上爬时,身下传来了一声血奴的怒吼。 此时,林涛已经爬了三四米高,死死的抓着藤蔓,林涛屏住呼吸转头看向了下面的血奴。 血奴吸过蛇血,此时身上已经满是血迹,黑漆漆的脑袋上的那双血淋淋的眼睛在四处的张望着,像是跟丢了猎物一样,愤怒的举着已经长出勾角的爪子在空中乱抓。 见血奴找不到自己,林涛这才送了一口气,看了下周围。 这块空地像是一口竖井,但却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地上、墙壁上全都长满了粗大的藤蔓,从横交错的纠缠在一起,所以自己才那么容易就爬上来三四米。 但林涛很快发现地上还有墙壁上有很多白的的东西,看起来很像是棉花,白花花的,一片一片。再向上看去有一个洞口从外面引进着一些月光照进这块竖井,但是头顶的高处却密密麻麻的被一些白色的网死死的封闭住,仅留了些缝隙让月光穿过,但光线突然的暗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林涛摸了下身边的那块白的东西,软软的像是织衣服的毛线,但入手却有非常的冰冷粘稠,还带着一股子腥咸。 突然距离地面的一个白色大茧动了一下,咔吱的一声压断了一根藤蔓枝,但却仍然挂在距离地面两米左右的藤蔓上,一圈白色的网将那大茧死死的包在墙壁的藤蔓上。 血奴似乎也听见了那藤蔓断裂的声音,嘶吼了一声走了过去,举起爪子开始抓着藤蔓,看着那大茧下面的藤蔓在血奴的利爪之下如丝线一般轻而易举的就被扯了下来,林涛看了看自己手上足足有手臂粗细的的藤蔓,就这样被扯断了,那得多大的力气啊,要是一个人站在血奴面前,岂不是一下子就被撕成了两半。 那墙壁上的大茧像是感觉到了危险,开始一阵的颤动,嗡嗡的从里面发出着声音,这声音像是兴奋剂一样引得血奴愈发的狂怒,加快了撕扯的速度,眼看着就要撕扯到大茧,突然林涛看见大茧上面撕开了一个小口,里面一个黑黑的东西像是在使劲的向外钻。 是老三。只见老三飞了半天劲才将头从大白的大茧里面钻了出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完全没有注意到下面近在咫尺,正撕扯藤蔓的血奴。 老三使劲的呼吸了几口,才停了下来。还没来得及看看自己在什么地方就感觉到身下传来的声响,费劲的扭过头去,却看到一双大爪子铺面就向自己抓来。 “啊。”老三吓的大喊了起来,死死的闭着眼睛,但感觉到爪子似乎没有抓到自己。便使劲的挣扎着想要从大茧里钻出来。 “救命啊,陈哥,老四。”老三一边挣扎一边喊着都快要哭了出来。下面的血奴听到老三的呼喊,更加激烈的抓了起来。 老三的呼喊声传遍的整个竖井,这是时林涛耳边传来了一阵阵嘶嘶声,密密麻麻的感觉越来越多,一只只拳头大的蜘蛛从藤蔓里爬了出来,而林涛的对面一只足足有脸盆大小的蜘蛛从上面缓缓的爬下来,蹲在藤蔓上不动,像是在等待着。 突然林涛感觉自己的耳边一阵痒痒的,抓紧扭过头来,又是一只脸盆大小的人脸蛛蜘蛛蹲在了自己的旁边,摩擦着嘴上如刀片般的螯肢,看着林涛还不停的从嘴里流下透明的涎水。 近在咫尺的人脸蛛,八只黑亮的大眼睛里全都倒映着自己,看的林涛一阵的恶寒,但是又不敢乱动,使劲的揉着自己的腹部,想让碧眼青蟾出来帮忙,但怎么揉也不见碧眼青蟾朝外面爬,此时人脸蛛带着钢刺的腿已经将林涛包围,嘴上的螯肢不停的来回抖动,朝着林涛伸了过来。 林涛又是一阵急促的揉搓,终于腹部的碧眼青蟾有了反应,开始顺着林涛的喉咙朝上爬,这次也不感觉恶心了,生死之间就要看自己的碧眼青蟾了。 林涛努力长大着嘴,好让碧眼青蟾快点出来。 眼看着人脸蛛的螯肢马上就要贴上自己的脸,近的都能够闻道蜘蛛嘴里散发的腥臭味,这时碧眼青蟾才慵懒的爬出了林涛早就为他张开的大嘴,坐在林涛的脸上,看着面前刀片般的螯肢丝毫没有惧意。 人脸蛛像是也察觉到了危险朝后退了两步,但林涛脸上的碧眼青蟾并没有放过他,瞬间张嘴射出了一道毒液,喷到了后退慢了的人脸蛛的黑眼睛上,一阵青烟从人脸蛛的眼睛上飘起,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的腐蚀着其他眼睛。人脸蛛抓着身下的藤蔓不断的扭曲着自己的身体,但却无法抵御住碧眼青蟾的毒液,很快便蜷缩在藤蔓上挤成了一团。 看着上面越来越多的黑影不断的向下爬,就像是一张张大脸顺着藤蔓聚集起来。 林涛抓紧将碧眼青蟾放到头顶,拉了拉周围的藤蔓叶,躲在了后面。 第二十五章 蛛巢 老三这时像是也发现了蜂拥而出的人脸蛛,立马吓得不出声了,此时整个竖井里只有血奴愤怒的嘶吼声。 老三看着自己上面一堆一堆的人脸蛛,全都趴在墙壁的藤蔓上不动,背上的一张张诡异的脸盯着自己,放眼看去,整个墙壁上全部挂满了密密麻麻的诡脸,一张张嘴角咧到了耳根,吓得老三彻底的蔫了。 “拼了。”老三看着上面一只只摩擦着螯肢的人脸蛛,下面又是仿佛永远不会累的血奴,发了疯似得不停的骂嚷着。 林涛躲在藤蔓叶子后面,看着被夹在中间的老三,心中不免一阵的惋惜,老三真是够可怜的。 老三骂了一会,骂的口干舌燥的,但下面的血奴却是停了下来。老三感觉到下面的血奴停下来不动了,以为血奴被自己给骂的停了下来,咽了口唾沫继续的骂了起来。 这时林涛感觉身边的人脸蛛开始动了,一只只小人脸蛛蜂拥而下,向着血奴爬去。 血奴在下面抓了半天的藤蔓,但就是抓不到拉三,现在停了下来,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在干什么,蜂拥而至的小人脸蛛飞快的爬上了血奴的身体,拼命的撕咬着,但却是没有起什么效果,像是给血奴挠痒痒,一道痕迹都没有咬出来。 血奴似乎也发现了身上爬满了人脸蛛,略带迟钝的开始不耐烦的挥扫着身上的蜘蛛,但却像是没什么效果,周围成堆的小人脸蛛仍是一波一波的的朝着血奴身上爬去,终于血奴像是被这些小人脸蛛激怒了,疯狂的甩着自己身上的蜘蛛,每一脚都能踩死一堆的小人脸蛛,不一会地上就出现了一堆堆烂成泥的肢体。 小人脸蛛死伤的太多,也开始悄悄的爬进了藤蔓之中躲避,但血奴似乎还是不解气,对着脚下死去的蜘蛛尸体就是一通乱踩。 这时一直脸盆大小的人脸蛛从上面顺着蛛丝爬了下来,倒挂着看着下面的血奴,后腿交叉着扯断了自己的蛛丝,扑到了血奴的头上。 感觉自己头上像是被什么东西扑了上来,伸出手去抓着,但大人脸蛛却灵活的在血奴的头上来回的躲闪着,不停的用自己那刀片般锋利的螯肢撕咬着血奴的头皮。 黑色的血水顺着血奴的头上流了下来,将原本就充满血色的双眼染得愈加的恐怖。 血奴不停的朝头顶抓着,在竖井里撞来撞去,混乱下,血奴抓住了大人脸蛛的一条腿,将它从头上扯了下来,狠狠的砸在一个又大又长的巨茧上。 血奴抓着那条从大人脸蛛身上扯下来的腿,愤怒的吼叫着,大人脸蛛躺在地上嘶嚎着想要反过身来爬走,却被血奴那坚硬的勾爪抓住了头部,狠狠的被从中间撕开,大人脸蛛一肚子黄色的汁水溅的到处都是。 老三看着这血腥的场面也停止了嚷骂,和林涛一样静的出奇,不敢出声了。 血奴甩掉手中大人脸蛛残破的躯体,将刚才打掉下来的巨茧的一段撕开,里面露出了一条有水桶粗细的蛇躯。 血奴一爪子将蛇躯撕开,顿时一股透明的液体夹杂着无数幼小的人脸蛛从蛇躯里喷涌而出。血奴将撕开的裂口举到嘴边,开始猛烈的吸起蛇躯里的汁液。 林涛上面的那些大人脸蛛看到血奴将自己产在巨蟒躯体里的幼蛛全部都吸食到肚子里,飞快的从竖井上面爬了下来。 老三躺在大茧里,看着上面一张张咧到嘴角的诡脸,从自己的身上爬过,不断蠕动的腹部,满是钢刺的蛛腿,吓得脸色苍白,但却连一声都不敢发。 十几只大人脸蛛跳到了正吸着巨蟒身体汁液的血奴身上,刀片般的螯肢开始不停的撕咬,一块块巴掌的黑皮从血奴身上撕了下来。 血奴怒的挥舞着手臂,不停将缠在自己身上的打人脸蛛打落,但刚打下来,大人脸蛛爬起来又继续的缠住血奴,此时血奴已经被咬的体无完肤,身上的黑血流了一地,就连脸上眼窝里的红色眼球也被咬下了一只,黑洞洞的异常恐怖。 血奴身上的血像是永远都流不完,不停的滴落在地上,将周围染得漆黑一片。 血奴的勾爪插入了一只正在撕咬自己腹部的大人脸蛛,大人脸蛛挣扎了,但却始终没有放开咬住血奴的螯肢,最终被血奴活生生的撕开,但螯肢连着被扯烂的身体仍是咬着血奴的一块皮肉挂在上面。 一只只大人脸蛛被血奴一把撕烂,满地破碎的身体,铺遍了整个竖井,空气中都弥漫着浓烈的腥臭味,熏得林涛一阵的恶心。 来势凶猛的大人脸蛛不一会就被血奴撕的仅剩几只,看到一地同伴的身体,飞快的爬上了竖井顶上,躲在暗处看着血奴。 血奴此时已经被咬的一身烂肉,看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肤,整个身体都是血淋淋的一片,用它那仅剩一个的眼睛看着挂在大茧里的老三。 老三此时被刚才的那场大战甩了一脸的蛛汁,看上去相当的狼狈,一脸一头黏黏的泛黄腥臭的汁水,恶心的老三吐了半天。 努力的睁开眼睛,看着一身是血的血奴,手里拎着大人脸蛛的半个身体朝自己走来,血奴站在包裹着老三的大茧下面,用那只独眼直勾勾的看着上面的老三。 所幸老三的位置血奴正好够不到,老三这才松了口气,却猛地听到了呼的一声,眼前黑影一过,满是汁水的大人脸蛛的半截子身体砸了上来,腥臭的汁水被砸进了老三的嘴里,呛的老三一口又吐了出来,不停的咳嗽。 待在半空中藤叶后面的林涛,看着血奴被那么多大人脸蛛围攻咬的浑身坑坑洼洼的还能不停的攻击着老三,正想离开这满是腥臭的战场,看了看上面仍然有几只大人脸蛛徘徊着,自己上去了,那么多只大人脸蛛,自己的碧眼青蟾也对付不过来,而且自己要是被咬了一下,那可就是一大块肉啊,自己可是没有血奴那般的铜筋铁骨。 悄悄的正朝下爬,就看见墓道口传来了一道道手电光。 不好,是那几个和老三一起的人,林涛抓紧又躲回到藤叶后面,将自己遮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眼睛看着外面。 第二十六章 血奴 老三似乎也察觉到了墓道里传来的一道道光束,急忙的大喊起来:“陈哥,快救我。”一边喊着一边更卖力的挣扎起来。 “是老三,快。”陈哥的声音从墓道里传来。 “陈哥,干尸起尸了,就在我下面,快不行了。”老三还不忘着提醒的喊着。 陈哥带着大强和老四冲了进来,看到老三下面的浑身是血,破烂不堪的血奴,立即拿起手中的铁锹防备着。 “陈哥这是什么怪物啊,怎么那么恶心啊。”大强看到血奴那残缺的身体,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也不知道,反正是个肉粽子,老四把炸药准备好,这粽子受伤挺严重的,咱们趁机会解决了它,等下我去吸引它的注意力,你朝他身上挂炸药。”陈哥说完,拿着手里的撬棍朝血奴背后冲了过去。 老三下面的血奴像也是闻道了生气,转过头来正好迎上了陈哥的一记撬棍,陈哥手中纯钢的撬棍被血奴的脑袋弹得一阵颤抖,震得陈哥双手发麻,差点让撬棍从手中脱落。 陈哥用尽全力的一击像是把血奴打蒙了,没明白状况,迟钝的站在原地,用唯一的一只血红的眼睛看着陈哥。 “快给他绑上炸药。”陈哥对着血奴打完一击撬棍,立马就对着旁边守候着的老四喊道。 老四也没有啰嗦,将准备好的炸药包一下套在了血奴的脖子上,使劲的一拉绳子,炸药便死死的困在了血奴脖子上,但血奴似乎没有在意身上那危险的东西,一个劲的朝着陈哥走去。 “陈哥你们快点,我快撑不住了。”在血奴身后拉着绳子的老四被血奴拖着朝陈哥靠近。 “大强,快拿绳子。”陈哥扔掉手中的撬棍,和大强拿起绳子围着血奴绕了起来。没几下就把血奴的双腿缠了起来,倒在了地上。 “老四,快引爆。” 老四飞快的凑到血奴身后,伸出手将血奴脖子上的炸药拉开,瞬间火花燃起。 “快跑。”陈哥拉着大强飞快的跑进了墓道。 “嘭。”的一声,炸药爆炸的气流差点将林涛从墙壁上的藤蔓里吹下来,浓重的硝烟味夹杂着血腥弥漫在整个竖井里,刺鼻的气味熏得林涛眼泪直流,使劲的捂着嘴,差点打出个喷嚏。 过了一会,陈哥和大强、才从墓道里走了出来,看了眼地上只被炸烂了头的血奴,还在不停的抽搐着。 “陈哥,着家伙还在动呢,会不会没死透。”大强拿着撬棍使劲的戳了血奴几下,倒是没什么反应。 “应该没事了,过会可能就死透了。”陈哥说完便喊着老三。 “陈哥,我在这呢。”听到陈哥等人说话,老三才从大茧里面伸出头来。 几人将包裹着老三的大茧从墙上拉了下来,看着只能动脑袋的老三,大强奇怪的问道:“你这是咋地了,找了你半天,还以为你被那怪物抓吃了呢。” “你可拉倒吧,我路上看见你,以为是陈哥让你来找我的,我就跟了过去,谁知道那张跟你一样的脸居然是蜘蛛,还会笑,嘴都咧到耳边了,吓死人了,然后我就被咬了,拉倒了这里。” 几人将老三从大茧里拨了出来,老三松塌着左臂说:“我这胳膊被那蜘蛛咬了之后就感觉软软的,一点力气也抬不出来,里面感觉都充水了。” “没事,可能是中毒麻痹了,等咱们出去,到医院看看就没事了。”陈哥捏了捏老三的左臂,异常的柔软,真的像是充了水一般。 “好了,咱们抓紧去找老板要的东西,这都耽误不少时间了,距离约定的时间也马上到了,我们要抓紧了。”陈哥说完带着三人消失进了墓道之中。 见四人离开,林涛才蹑手蹑脚的从藤蔓上爬下来,看了眼地上已经死透的血奴,跟进了墓道。 “陈哥前面的墓道地上没标记。”黑暗中大强打着手电看了下老板给的地图,发现到了此处便没了路线。 “看样子,前面的地方是是未知的墓室,老板也不清楚,我们一定要小心行事,多长点心眼,不要乱动。”陈哥再三的嘱咐着,生怕自己的兄弟再捅了乱子。 “放心吧,我现在整个胳膊都提不起力气,肯定不会乱动的,但是怎么感觉胳膊里面那么痒痒啊,就像是一大堆蚂蚁在爬。”老三挠了挠水肿的胳膊,一点感觉都没有。 “进去之前都把隔离服穿好了,老板说这里叫虫谷,毒虫还真是多,免得被咬了一口,救都救不过来。”陈哥说完,拎着手电朝墓室里走去。 这四个穿隔离服人的老板到底是谁,他要的那个东西干什么,疑虑的林涛,悄悄的跟在后面,进到墓室里。 林涛绕过墓室门口的两尊蟾蜍石像,爬进一个腐朽的木棺材下面,腐朽的棺材板开裂出了一个小口,林涛顺着朝里看去,一双黑暗中发着光的眼睛和自己对视在一起。 什么东西,看到那眼睛,林涛以为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再朝那缝隙看去,那眼睛却没了踪影。 怎么回事,是不是自己这段时间被吓到的多了,神经都过敏了?这棺材里面难道还有什么东西,这么多年下来,里面就算有东西也早就烂掉了,林涛安慰了自己一下,转过身来看向陈哥他们四个。但一直趴在林涛头上的碧眼青蟾却掉过头看着棺材上的那个缝隙。 “陈哥,这里怎么这么多破棺材啊。”大强掀开一个已经**的棺材板,里面躺着一只大花斑猫,但却已经脱水成个干尸。 “这猫死的也真是奇怪啊,你看,都变成干尸了,怎么还敞着四肢。”老四用手中的撬棍戳了戳那已脱水变成干尸的花斑猫,一下子戳穿了干尸的身体。 听到动静的陈哥走过来,一把拉住老四的手说:“你不要命了,我都说了进来之后,任何东西不清楚情况之前不要乱动。” “我刚才数了下,这里一共四十九口棺材,下面都是用木架子架起来的,应该是防止尸体吸收地上的阴气之用,而且这棺材里的估计都是些动物的干尸。”陈哥将老四刚才插在干尸身上的撬棍拔出点了下干尸的四肢。 “你们看,这干尸应该是被人钉死在棺板上的,而且应该是喂了某种药,身体死后全身变得金黄。” “真的啊,你们看这里面的狐狸,也是金色的,四肢被钉在上面。”大强掀起另外一口棺材,看了两眼不解的说道:“但是为什么没了皮?” 第二十七章 索魂棺 “什么,没有皮?”陈哥听了大强的话吃了一惊,又掀开了几个棺材,里面的几个干尸果然都被剥去了皮,只剩发干的身体。 “剩下的棺材都不要动了,我估计这可能是索魂棺。”陈哥面色凝重的朝着中间位置的那口挂着把大锁的棺材看去。 索魂棺,林涛看着陈哥凝重的面色,心里也开始犯起了嘀咕,这又是什么古怪的东西。翻了个身滚到旁边的一个棺材下,摸了摸头,感觉少点了什么,恍惚了一下才发现一直趴在自己头上的碧眼青蟾没了,这下可把林涛急坏了,在这蛊墓里,自己没有了碧眼青蟾就相当于猫嘴里的耗子,任人鱼肉啊,趴在地上,林涛在周围找了起来。 “你们还记不得咱们刚入行的时候,道上有个叫独眼老六的人。”陈哥看着面前挂着大锁的棺材,面色愈加的沉重的看着大强几人。 大强几人苦思了半天,突然老三想起了什么:“陈哥,是不是那个琉璃道的那位六爷?” “没错,就是他。” “居然是六爷,我听说他在琉璃道上专门收卖土玩意的,而且是个狠人啊,年轻时候跟人强力盘被人家给弄瞎了一只眼,为此他把人家全家都给杀了啊。”老三敬畏的说着。 “没错就是琉璃道的那个六爷,但是他的那只瞎眼却不是在抢地盘中弄瞎的,而是和索魂棺有关。”陈哥回忆着。 我们刚入行的时候有一次我去一家小饭店吃饭,恰巧遇见了六爷神神秘秘的走进了包间,当时我很纳闷五爷那地位用得着来这种小饭店吃饭吗,正好我又在他进的那个包间的隔壁,就贴着耳朵偷听。 六爷像是对屋里的那个人非常恭敬的说道:“先生,您终于来了,我都等了您二十年了。这是您要的东西,我一直好生的保管着。”说着就把什么东西递给了那个人。 “你在哪里看到了什么。”屋里的那个人声音异常的古怪,根本就分不清是男是女。 六爷年轻时和一群人去过山西的一个大墓,其他人是去寻财,而他则是去寻找一样东西,就是受那个人的指示。 六爷他们进去后就遇到了一堆粽子的追赶,好在当时他们人多,而且个个都是道上好手,很快的就解决了那些粽子,六爷在中途就悄悄的离开,去了另一间墓室拿到了那人想要的东西,正打算离开,却发现和他一起的那些人进了一间墓室之后就没有再出来。 但是年轻气盛讲义气的六爷并没有离开,而是反身去那间墓室里寻找他的那些伙伴,进去之后,和这里一样摆满了棺材,但却是九九八十一口棺材,而他的那些朋友一个个躺在中间一口棺材旁边,一脸上被各种动物的毛皮包着,全部窒息而死。 六爷见无力回天,正想抓紧的撤走,但却发现这些子同伴挣扎了爬了起来,佝偻着身子异常的怪异,一双双眼睛就像是动物的一样闪着异样的光,看着这些朋友可能是被控制了,无奈之下他迅速的将这些同伴的头全部割了下来,正要走出墓室的时候,一个影子突然从他的面前飘过。 六爷反应特别快,一个后翻滚到了一口棺材下面,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但却一直没有发现什么,爬起来的时候明显感觉到自己碰到了棺材,但背上却丝毫没有感觉,六爷立马就察觉不对,拿着匕首就朝自己的背上刺去,却扎下来了一张狐狸皮,似乎还在发出凄楚的哀鸣,六爷拿出火机就把那皮子点了,那狐狸皮子被点着之后就飘到了空中,不断地扭曲着,不一会就烧成了粉末。 六爷见已经烧成了灰,这才稍微放了点心,刚转过身来就看见一个爪子朝着自己面盆砸来,六爷拿出匕首想去挡住那爪子,却已经来不及了,手中的匕首扎进了那爪子的手脖子里,而自己的一颗眼睛却被扣了出来,六爷捂着那空洞洞的眼眶,模糊的看见一个全身各种皮毛的东西正在舔着自己的眼球,然后伸出一条腥红的舌头,将自己的眼球卷了进去,嘭的一声给咬破了,嘴角还流着眼睛的血水,六爷趁此机会飞快的跑出了墓道,幸运的是那个全身是各种皮毛的怪物却没有再追来,六爷才得以逃脱。 后来六爷就一直守着那个东西,但是当时让自己去拿东西的那个人居然一直没找来,直到那天才收到消息。但是最后那个人却说让六爷把这事给埋在肚子里,便拿着东西走了,我当时从门缝悄悄的看了一眼, “原来六爷的眼睛不是跟人家打架瞎的啊。”大强恍然大悟般的点了点头,随后又说道:“难道六爷被弄瞎眼睛是遇到了和我们一样的索魂棺。” “估计是的,我们现在面前的这些棺材和我听到六爷说的一模一样。”说完陈哥摸了摸棺上的大锁陷入了沉思。 “完了完了,咱们这是白跑一趟啊,东西没找到,回去也拿不到钱,开了棺吧,危险又太大。”老三垂头丧气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摸着自己那充了水一样的左臂,不停的叹起气来。 “既然咱们接下这单子生意,咱们就开棺吧,不管有什么危险,咱们小心就好了。”陈哥拍了拍坐在地上的老三。 “兄弟们,把家伙准备好,咱们会一会里面的东西。” 几人被陈哥一番话说的来了精神,准备好了东西站在棺旁。 “老四,炸药还剩多少。” “放心,这次出门我带了不少呢,这还剩半包。”老四拍了拍被背在身上的大包,鼓鼓囊囊的全是炸药。 “好,如果有意外情况,我们负责牵制,你负责绑炸弹。” 老四蹲在大锁前,从身上掏出了一根细铁丝,对准钥匙扣查了进去,来回的倒弄的了半天也没见弄开。 “老四你是不是改行久了,手生了啊。”老三搭拉着胳膊随口一说却迎来了老三的白眼,老三以前是个扒手,后来兄弟几人合伙一起做土活,就再也没干过那行当,后来生活好了,就特忌讳别人说他以前的事,今天被老三这么一提起,不禁两手一放,坐着生起闷气来。 见老四坐在地上,锁也没打开,陈哥急了,狠狠的说了老四一通:“这节骨眼上还有心思开玩笑,拿不到东西,咱们回去喝西北风啊。” 林涛找了半天碧眼青蟾也没发现它的身影,这小家伙跑哪去了,刚才还在头上的,一翻身的功夫就没了? 第二十八章 盒子 刚才棺材里的那双眼睛,林涛心里灵光一闪,难道跑到棺材里面了,周围地上也没见它的身影。 林涛看了一眼正在棺前忙乎的四人,又滚回到旁边的那口棺材下,对着刚才看见眼睛的那个棺材口看了一眼,黑洞洞的什么也没有。 刚才听见那个穿着隔离服叫大强的人说棺材里面只有被钉起来的干尸,林涛想了想,既然里面只有干尸,那就摸一摸看看是不是碧眼青蟾爬到里面去了。 小心翼翼的伸出手从看见眼睛的那个缝隙伸了进去,棺材里面铺满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摸上去就像是地毯一样柔软,在缝隙边上的四周摸来摸去只摸到了一手的灰尘,林涛又朝地下挪了挪,把整个胳膊伸了进去。为了不发出声音,咬着牙,单手撑着地面以非常难受的姿势伸着胳膊,摸着摸着突然一个满是毛茸茸的东西被林涛抓到了手里,吓得林涛瞬间就感觉自己心里一阵的膈应,身体不禁打了个抖,强忍着心里的恶心,林涛又摸了上去,才发现是个动物的干尸,上面起满了菌毛。 摸了半天也没摸到碧眼青蟾,正当林涛要收回手的时候,棺材里传来了一点微弱的动静。 还是在里面,这小家伙还真是调皮,林涛心里暗笑了一下抬了抬身子,朝着刚才发出声音的地方摸去。 终于找到你了,感觉自己摸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林涛心里才松了一口气,抓紧了那软软的东西就朝后拽,但却感觉那东西朝后缩了缩。 林涛吓得立马缩回了手,刚才是什么东西,怎么还会动,而且软软的有着温度,自己的碧眼青摸起来是冰冷的感觉。难道里面不止有干尸还有别的东西。想到这,林涛心里就是一阵恶寒,急忙翻了个身子,躲到旁边的那个棺材下面,死死的盯着那个棺材不动。 “打开了。这是哪门子锁,开起来还真是费劲。”老四掂量了一下手中的大锁,装进了包里。 陈哥在边上仔细的研究了一会便说:“准备好,锁已经打开,我们接下来把缠在上面的铁链拉下来就开始开棺,动手。” 大强,老四几下子就把将缠在棺材上面的铁链拉开,拿起撬棍对着棺盖的缝隙插了进去,敲开了一个小口子。 “停,这点口子够了,不要再打开了,免得生出什么意外。”陈哥说完便拿着手电朝里面照了照。 突然一声怪叫传遍了整件墓室,接着阵阵刺骨的阴风呼呼的吹了进来。 一直盯着刚才自己摸过棺材那个缝隙的林涛听到那个怪叫也吓得四处张望起来,被阴风吹得浑身打起了哆嗦,心里一阵的懊恼,刚才要是把碧眼青蟾装进口袋里,现在就不用那么害怕了,又转头看向同样被吓到的陈哥等人,全都蹲在棺材下面警惕的看着四周。 这时,林涛看见棺材那窄小的缝隙中飘出了一张样式古怪的皮毛,像是看了陈哥几人,诡异的笑了下,飞便快的消失在了黑暗中,而陈哥几人蹲在棺材边上像是没看到一样四处张望着,林涛吓得捂住了嘴,登时间一身虚汗染湿了后背。 过了一会陈哥才从棺材旁站起来,拿着手电朝着棺材里照去。 “刚才那叫声够吓人的啊,我挖着这么多土包子,还没听过这么凄惨的叫声,而且刚才那阵阴风也是够邪乎的,我听说只有靠近黄泉路口才会有这种阴风吹过,咱们不会开了黄泉路的棺口吧。”大强搓了搓刚才被冻得发抖的胳膊,拿起夹子,朝着开了一条缝隙的棺材里伸去。 林涛怕的使劲的锤了地面,真想告诉陈哥几人,刚才棺材里飘出了个东西,但是只要自己出去了,说不定会被灭口,而且自己现在也不敢走开,碧眼青蟾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自己还得在这里等它,想到这里,林涛就是一阵的头疼。 “陈哥好像有东西。”大强手中的夹子像是碰到了什么,立刻叫了出来。 “是什么。”陈哥心里也犯着嘀咕,只要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就好。 “好像是个盒子。”大强又把夹子朝里面伸了伸,费了很大的力气从棺材里面夹出了个黑木盒子。 “快把图纸拿出来看看,是不是和老板要的那个一样。”陈哥捧着盒子仔细的端详着,看了看大强拿出来的图纸才确定了下来。 “就是他,咱们快走,离开这个鬼地方。”陈哥笑着拿出一块防水布,小心翼翼的将木盒子裹起来放到包里,带着大强和老三老四就朝墓道外走。 林涛看着几人已经拿到了想要的东西正在朝木室外走去,心里才舒了一口气,正准备爬起来抓紧寻找碧眼青蟾也抓紧离开,谁知道这时从墓室的两个出口同时吹出了一阵强烈的阴风,墓室里的棺材被吹得咔吱作响,沉积了千年之久的尘埃被阴风卷起吹到到处都是,林涛抓紧闭上眼睛,差点被灰尘呛得咳嗽出来。 陈哥刚走跑到墓室门口就被那阵阴风吹的退了几步,抖了抖盖在隔离服上的灰尘,凝重的看向黑暗中的墓道,像是有什么东西守候在那里。 “陈哥有东西。”站在最后的老三侧躺在地上看着空中弥漫的灰尘,哆哆嗦嗦的说着,还不停的指着空中的一个地方。 “哪有什么东西啊,就是风大,看你给虚的,我看你被那蜘蛛咬了之后,整个人都变得胆小了。”一向胆大的大强拿下肩上扛着的撬棍警惕的站到老三旁边,看了一下灰尘弥漫的空中,也没有发现什么,这才一把拉着老三那充水般的胳膊将他拽了起来。 大强拉着老三的胳膊突然感觉不对劲,像是拉着一个手臂粗的水管,用不上力气,抖了下隔离服眼镜上的灰尘才发现老三的左臂已经被自己拽的从胳膊肘反向折了过来,吓得大强抓紧拉开了老三的隔离服,把他从里面抱了出来,不停的拍打老三的脸。 “陈哥,我的胳膊好痒好痛啊。”醒来的老三不停的挠着已经接近透明的左臂,一道道血痕被抓了出来。 陈哥上去就抓住老三的手说:“别挠了,载挠着胳膊就废了。”老三没有理会陈哥,拼了命了挠着自己的左臂,疯狂的叫着。 第二十九章 蛛食 老三的胳膊被自己抓开了个口子,瞬间里面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没有一丝的鲜血,看的陈哥等人一阵的惊奇,使劲的把老三按住,这才阻止了他挠自己的左臂。 老三看着自己的正在向外喷着透明液体的左臂说道:“我现在感觉浑身又痒又痛,难受死了,左臂里就像蚂蚁在爬一样。”难受着面目狰冥的老三不停的摇摆自己的身体。 “左臂里有东西。”老三像是清醒了过来,抓紧的说道。 顷刻之间老三的左臂上下的鼓动,撑的他的胳膊立马大了半圈,从刚才被他挠破的地方蜂拥而出了一大堆透明的小人脸蛛,瞬间老三那像充了水般的左臂消瘦的只剩了一张皮。见到自己的胳膊居然被人脸蛛吃的只剩一张皮,老三吓得大声的叫了了起来,眼睛鼓胀着,布满了血丝。 陈哥也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松开了压着老三的手,这才明白过来老三被蜘蛛咬过后居然在他的胳膊里产卵,并且人脸蛛的毒素将老三身体里的肌肉、组织都给溶解成了小人脸蛛的养料。心里一狠,从兜里掏出把匕首对着老三那被小人脸蛛吃的只剩皮的左臂割了下去。老三像是没有感觉到一样,仍然在哪里叫着。 突然老三用仅剩的右手捂住了自己的一只眼睛,又伸了过来看,自己的眼眼球居然从眼眶里掉了下来,血淋淋的躺在自己的右手上左右的摇晃着,嘭的一声爆了开,里面的汁水溅了老三一脸,仅剩的一只眼睛模模糊糊的看见从自己的那个眼睛里又爬出了好多只小人脸蛛。 “陈哥,快救救我。”老三举起自己唯一的右手,上面还黏着自己的一只破碎的眼睛向陈哥拉去。 陈哥叹了口气将老三放到了地上,大强和老四也跟着站了起来,看着在地上挣扎的老三。 见自己的兄弟都站了起来,老三开始更加挣扎的爬起来说:“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我。”说着就朝他们三人走去。 老三一直重复了刚才的话,但却感觉喉咙里堵满了东西,一阵恶心吐出了一堆小人脸蛛,捂着自己的心口跪了下来,口中还不断了向下流着血水,从他嘴里爬出来的小人脸蛛在他的脸上不停的来回爬着,不停的吮吸着从他身体里流出的汁液。 老三张着嘴,想要喊出来却已经发不出声音,看着自己面前的兄弟伸出了手,却再也动不了,无数的小人脸蛛不断的从自己的身体里爬出。 看着跪在地上老三那空洞的独眼,仰倒在地上,从身体里不断爬出的小人脸蛛不一会就将老三吃了只剩一张人皮,陈哥最后看了一眼老三,闭上了眼睛,转身就带着大强和老四走进的墓道。 林涛趴在棺材下面看到被蜘蛛瞬间就给吃的只剩张人皮的老三,差点恶心的连胃汁都吐了出来。 呼呼的阴风夹着灰尘不断的在墓室里徘徊,这时一阵清脆的蛙鸣在阴风中传到了林涛的耳朵里,是碧眼青蟾,而且听声音的位置就是从刚才的那个棺材里发出来的。林涛立刻爬去来就要去掀那个棺材盖,谁知道突然从上面飘下来张皮毛,眼睛发着绿光看着自己,林涛吓得大叫一声,一个翻身滚到了棺材下面,正好碧眼青蟾从刚才的那个缝隙中又爬了出来一下子跳到林涛的头上,见到碧眼青蟾重新出现,林涛心里才放松了一点,而头上的棺材盖突然的冲了起来,从里面跳出一个穿着紧身衣蒙着面的人。 那张怪异的皮毛躲开了冲起的棺材盖,向着跳出来的穿着黑色紧身衣的人飘了过去,而那黑衣人却是身手矫健的来回的闪躲着。 见那皮毛朝着黑衣人追去,林涛一把抓起碧眼青蟾就朝着陈哥他们离开的那条墓道跑去,刚跑到墓道口就看见他们急急忙忙的向回跑来。 他们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林涛抓紧又滚到边上的棺材下面。 “快跑,那家伙追过来了。”陈哥说着飞快的冲过林涛藏的那个棺材,后面大强和老四也跟着跑了过去。 林涛偷偷的探了点头看着外面,陈哥三人刚跑过去后面就跟出来个冉龙,但此时他却神情木讷,两眼血红,双手已经长出锋利的勾角。冉龙变成血奴了,看着他站在墓道门口四下的寻找着刚跑进来的陈哥三人。 此时墓室里已经是乱了套,林涛看着那诡异的皮毛时隐时现不停的追着那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神秘人,同时也像是发现了陈哥三人,放弃了好几次都么有偷袭到的黑衣人,冲着老四扑了过去。陈哥三人被追的重新回到墓室后看见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人不停的在棺材之间跳来跳去像是在躲闪着什么,但却始终没有发现。 “老四,快趴下。”陈哥一转头就看见一张诡异的皮毛双眼闪着绿光从老四的上面扑了下来。老四听到后反应也快一个跟头向前翻了个跟头,转头一看却没发现什么。 “什么都没有啊。”老四回头看了看,疑惑的看着陈哥和大强都一起远离自己,心里立刻也紧张起来,背上瞬间也被诡异的气氛吓出了一身冷汗,紧张的说:“陈哥到底怎么了,你们别吓我啊。” 看着陈哥手指着自己刚要说什么,自己眼前突然一片漆黑,像是被什么给罩住了,老四抓紧朝着自己脸上摸去,软软的,毛绒绒的一张动物的皮盖在了自己脸上,老四脑子里立马想到了刚才陈哥讲的独眼六爷的事,吓得眼睛都快爆出血来,急忙去扯脸上的皮毛,但却怎么也扯不下来,反而是越扯越近。自己的嘴巴和鼻子都没笼罩在里面,都呼吸不过来。 陈哥和大强看着老四拼命的撕扯着脸上的毛皮却根本扯不下来,不停的撞翻了好几口棺材,终于双手扣着自己的脖子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断了气。 “别愣了,快走。”见大强看着老四浑身颤抖的站着,拉起正在发愣的他,飞快的朝着墓道口跑去,刚跑两步就见血奴冲了过来,抓紧又朝另外一个墓道口跑过去,而血奴冲到老四跟前,锋利的爪子一把抓住还在地上抽搐的老四,拎了起来,对着他的身体就咬了过去。 第三十章 压抑 转头看了一眼拎在空中,被血奴咬的残破不堪的老四,陈哥一咬牙和大强跑进来了墓道里。 看着墓室里被撞的凌乱的棺材,还有一个只有毛皮的怪物在追赶着黑衣人,而变成血奴的冉龙仍在啃食着老四的身体,场面混乱不堪。 林涛抓紧朝着另外一个墓道跑了过去,所幸的是那两个怪物都没有追过来,走着走着林涛突然感觉整个墓室像是在震动,难道是地震了?还是陈哥他们用炸药炸蛊墓了?感受到越来越强的震感,林涛不由的加快了黑暗中的脚步,按照自己的记忆中的路线朝外走去。 渐渐的震感减弱了,林涛才放慢了脚步但却发现自己迷了路,而且墓道之中安静的出奇,连出没的毒虫也没有,渐渐的连墓道也开始变得越来越窄,到最后窄的只能供一个人通行。 发现像是走错路的林涛抓紧掉头走,但走来走去却发现好像又走到了最窄的那个地方。累的林涛靠着墓墙坐了下来。 一定是错过了什么地方,自己从墓室走出来之后一定走上了岔道,但是自己记忆一向很好不可能是因为记错了路而走上岔道,一定是黑暗中有东西误导了自己的记忆,让自己走进了这段循环的路,但是到底是在哪里走错了。 休息了一会林涛又顺着墓道走了一圈看了下手表,大概用了三十分钟,而且感觉自己像是在一段直路上不停的走着,而中间的位置就是那段最窄的只供一人通行的地方,而两边却是越来越宽,最终自己走到的还是中间那段最窄的地方。 难道和滇王墓一样存在着暗门?林涛爬起来顺着墙壁一路的敲打着走了一圈,但发现墓墙每一处都很结实,不像是有暗门的地方。 看了下时间居然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二十四小时,正好到了昨天祭祀结束的时候,哎,现在雪楼一定找不到我急死了,还好没告诉她我跑进这蛊墓里来,不然她肯定又要来找我了。想着想着突然感觉那里不对,但却又找不到倒底是哪里不对。 一天没有吃东西,而且遇到那么多事,不断消耗着林涛的体力,这时一坐下来肚子就饿的咕咕响,使劲的揉了揉才让肚子舒服了一点,抬头看了看周围无尽的黑暗,绝望的双手一摊摔在了地上。 一阵微弱的蓝光从手上传来,林涛习惯的看了一眼,十五点四十五分,又把手松了下去。 不对,不对,林涛心里总是感觉哪里有问题,但却总是找不出来,使劲的捶了捶自己的头,这时手表又被砸的发出了一阵蓝光。 抬起手看了下时间正要放下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是时间是时间,时间上出了问题。 林涛走近这段墓道之后第一次用了大概三十五分钟,而第二次用了三十分钟。时间在减少,林涛感觉自己像是找到了突破口,打起精神又在墓道里走了一圈,当走到最窄的那段,看了下时间,这次只用了二十五分钟。 每走一圈就会减少五分钟,要是多走几圈会不会刚走出去,就会回道最窄的那段,但是转念一想应该不可能,自己从最窄的这段摸着墙走到最宽的那一段至少用了十分钟,而且一路上林涛能清楚的感觉到墙壁确实是逐渐的再变宽变窄。 接着,林涛又顺着墓道走了一圈,这次仅用了二十分钟,但还是感觉哪里有问题,林涛又继续的顺着墓道走下去。走了几圈之后发现时间缩短到了十分钟,接下来无论是林涛走的再快还是走得慢时间总是定格在十分钟。折腾了三四个小时林涛只得了一个结论,那就是自己被困在这个走不出去的墓道中,如果自己再想不出办法那将会饿死在这里。 林涛瘫坐在最窄的那段墓道中,墓道里仍是黑漆漆的一片,安静到只有林涛自己的呼吸声,眼睛像是也失去了作用只能朦朦胧胧的看到自己的双手在黑暗中晃动。 突然而来慌张和恐惧占据了林涛的脑海,自己在这段永远循环在十分钟的墓道中不停的走着,黑暗压抑着自己又哭又笑的在墓道中走着,甚至看到了自己躺在墓道里慢慢地死去,张着干裂的嘴唇,睁着完全黑了的眼睛,狰狞的被慢慢的风干。 “不。”林涛挣扎着站起来疯狂的大喊着,声音回荡在墓道中,来回的重复着林涛的话,像是有谁在不停的重复着他的话,声音变的异常的诡异。 “谁,谁在哪里。” “谁,谁在哪里。” “谁,谁在哪里。” 声音不断的在墓道里回荡,直到慢慢的消失,也没见有人回答林涛。 压抑着恐惧,林涛抽泣着咬着牙,但那微弱的声音还是传了出来,在墓道里呜呜的飘荡着,听起来就像是有一堆人在故意的模仿着林涛。林涛狠狠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左右的看着黑暗中传来的声音,生怕有个人突然的窜出来。 安静,安静的令林涛窒息,怎么办怎么办,我要死在这里了,我要死在这里了,林涛不停的问着问自己像是着了魔一样,脑子里像是满是一团浆糊,黏糊不清,狠狠的朝着墙壁上撞了过去,一边撞一边魔怔的低声的嘟囔着,整个墓道里也跟着传荡着咚、咚和不断重复的低吟。被这一阵阵回荡的声音折磨的林涛大喊了一声昏了过去。 “陈哥,这几个墓道地图上都没有,咱们该怎么办,不然后面那东西要是找过来咱们就死定了。”大强哭丧着脸,看着面前又走进的墓室说道。 “没有办法了,咱们抓紧找找出口吧,咱们这一路下来好像一直再朝着墓室深处走,里面到底还有多少墓室也不清楚,当下唯一要做的就是抓紧找到出口。”陈哥黑着脸刚说完又想到了什么:“老板选今天让我们来取东西,也许正是因为某些原因让这里面的毒虫大大的减少,我们才能拿到东西,而且刚才的那阵震感应该就是那些毒虫都出来了,你没发现现在毒虫已经比咱们刚进来的时候多了一倍。”说着拿起手电照了照地上。 大强看了看地面,一地的毒虫正在窜来窜去,好在自己穿了隔离服才免遭侵咬。 两人小心的躲避着毒虫在墓室里寻找着,但找来找去只有自己进来的那间墓道再也找不到其他的出口。 “真是奇了怪了,肯定有暗门,可就是找不到。难道真的是条死路了?”大强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看未必,你看墓室里越来越多的毒虫,肯定有墓道让它们钻进来,不然不可能聚集的那么快。”看了眼地上越来越多的毒虫,陈哥也沉不住气了,好在这些毒虫个头还小,没有主动的攻击他们,要是有大的毒虫冒出来,两人可就要交代在这,陪老三老四了。一想到这陈哥急的冒出了一头汗。 “陈哥墓道那边有动静。”大强听到一阵急促轻微的脚步声从墓道里传来,一把拉着陈哥蹲到墙角,关掉了手电。 一个矫捷的黑影迅速的冲进了墓室,对着东南角的墙壁摸了摸,然后使劲的一推,闪进了一道暗门。 “陈哥是刚才那个黑衣人。”看着消失的身影,大强抓紧说道。 “没错,那黑衣人到底是什么来路,身手那么好,而且对墓室好像很熟悉的样子,而且咱们在拿到东西的那间墓是里的时候,估计他早就在那里了。”说着两人抓紧跑到刚才黑衣人消失的地方摸索起来。 “这暗门在哪啊,看他刚才在这好像摸了一阵就进去了。”大强拿着手电照着墙摸了半天也没有发现暗门的开关。 “吼。”血奴的吼声从墓道里传了过来。 “快找啊,那东西追过来了,找不到咱们就交代在这里了。”陈哥催促着大强,两个人拼命的在那片墙上来回不停的按着,咔的一声轻响,两人便拥进了暗门里。 第三十一章 整理 推理 “嘶。”摸了摸头上已经结痂的伤口,一阵阵越来越烈的痛感涌来,让林涛清醒了过来。 靠着墓墙,深深的吸了口气,看了下时间,自己昏迷了两个多小时,距离自己离开雪楼已经过了一天多了,自己要抓紧回去,现在的她一定急坏了。 借着痛劲,林涛冷静了下来,好好的整理了下自己的思绪。 首先自己在离开的墓道里按照自己记忆中的路线朝外面走去,突然自己感觉到了一阵强烈的震感就着急的跑了起来,也许就是那段时间自己误入了这段一直在循环的死路。自己走进来后就一直在这段宽窄变化的墓道之间绕圈子,况且蛊墓里毒虫那么多,这里却是一只也没有,声音也没有。如果这里是一个蛊惑人的迷宫,那也应该有人的尸体或者遗物,但是这里不仅安静,而且干净的出奇,像是被人刻意的打扫过了一样,那肯定存在着出口,只是自己还没有找到,想到这里林涛心里有了一丝丝希望。 难道是鬼打墙?也不可能,自己进来那么久也没见什么离奇的地方,而且自己撞破头也是那么的真实。 最终林涛还是归结出了一个结果,这是个循环的墓道,而且有特定的时间会有东西进来对这个墓道进行清理,但是是什么时间和什么东西自己却不清楚。 休息了一会林涛又围着墓道重新走了一圈,看了下时间仍然是十分钟。看来这墓道确实是只有十分钟的路程,但是为什么一开始自己前几次走的时间会逐渐的减少。林涛想来想去,难道是因为这墓道中还存在着其他的路?自己每走过一次后就不会再走过? 林涛闭着摸着墙壁在这段墓道里又开始了探索,每走十步就停下来四周的摸索。 走了五十步,林涛再次停下来摸着冰冷的墙壁,摸着摸着突然感觉到一阵手下一空,是暗道,再仔细的摸一摸,一个大概一人宽的走道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林涛顺着这个一人宽的暗道走了进去,刚走进去两侧的墙壁就变的宽阔起来,走了大概七八分钟,两侧的墙壁又变窄到只有一人宽,又走了大概两分钟,就回到了最窄的那段墓道。 果然是有暗道的存在,建造的人一定的利用了人对黑暗的畏惧心理,巧妙的建造了着段回形墓道,而且自己前几次都是走几步摸一下墙壁,才没有发现那么明显的一处暗道。验证了自己的猜想,林涛自信心迅速增长,再次走进墓道探索。 果然从第一个暗道口处,每隔三十步就会有一条一人宽左右的暗道通回到最窄的那段墓道,而且每次时间都会增加。最后一次林涛顺着暗道走回到最窄的那段墓道正好用了三十分钟,和最初自己用的时间相同。林涛思考了下,那么接下来只要错过墓道之间的几条暗道自己就能够走回到原来出去的那条墓道的路上。 林涛自信的顺着墓道开始出发,一个,两个,三个,经过五个暗道之后,林涛摸到了一段墙壁略带着潮湿的墓墙。找到了,这就是出路,林涛按耐着心里的兴奋,之前自己来回绕着圈子,而且那段最窄处的墓墙和暗道中的墓道墙壁都是非常的干燥,此时这段墓道的墙壁却是略带着潮湿,林涛这次站在原地冷静了一下,生怕自己会因为兴奋而再次的错过这次生路。 林涛仔细的顺着这条墙壁上带着潮湿的墓道开始向前摸索着走去,走了五分钟突然感觉手上的潮湿又变的干燥起来,不对怎么墙壁又变的干燥起来,难道又走回去了? 林涛咬咬牙,甩了甩头,强行赶走心理再次涌来的恐惧,继续的朝前走去,不多久又走回到了那段最窄的墓道。 丧了气的林涛一屁股坐了下来,恐惧、饥饿在这时全部冲破了林涛的心理防线,在他的脑子里和身体里不停的作乱。林涛将手插进了自己的头发狠狠的拽着想要让自己清醒过来,但却没什么效果。抽搐着腹部将碧眼青蟾挤了出来,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它的身上。 “青蟾,我现在被困在这墓道里走不出去,现在就看你的了,能不能找到出路。”将碧眼青蟾捧在手里看着它那在黑暗中发着绿光的眼睛,小心翼翼的将它放到了地上,但是碧眼青蟾在地上呱呱的叫了几声又重新跳回到林涛的身边顺着他的裤脚爬了上去,像是在说我也不知道出路在那里,便老实的趴在林涛的头上不再出声。 林涛再次泄气的坐了下来,难道这次真的要被困死在这里了,但又想到刚才的发现,生的劲头冲了上来。 林涛盘腿坐好做了几个深呼吸,调整好心情开始再次的思考起来。 第一点:自己发现了这里是利用黑暗给人的恐惧心理而建造的回形墓道,而且自己刚刚证明了其间存在着五条暗道迷惑进来的人回到这最窄的地方。 第二点:经过那五条暗道之后墙壁上就出现了潮湿的痕迹,而那五个暗道和最窄处的墓道墙壁上却是干燥的,但潮湿的墓道走回的最终还是最窄的那段墓道。 第三点:这段黑暗的墓道中存在着某种使人迷惑的物质或者生物,可以让人进来之后一只处于迷惑的状态,而且会刺激的人在精神上产生分歧。 第四点:墓道中有着难以解释的超科学现象,让人在这段墓道中不停的来回转圈,却消失了出路,而那段出路正是在自己进来了时候出现,进来之后就立刻的消失了,或者是等到下一个人出现,那个离开的出口才能再次的出来,但也有可能是在某个特定的时间才能出现。 想着想着林涛发现自己的猜想跑的越来越远,但是问题到底出在哪里,这段回形墓道充满了太多的问题让林涛无法解开,只能再次前往五道暗门之后的那段略带潮湿的墙壁上寻找线索。 摸索着再次回到那墙壁上带着潮湿的墓道,而后面则是干燥且有着五个回形暗道,此时自己的位置就是一个分叉点,一个新的起点。 这次林涛仔细的摸索着这段墓道,两道墓墙之间有着两米左右的距离,每走两步林涛便停下来用手再次丈量下墓墙之间的宽度。突然间林涛发现墓道之间少了大概一手半,约二十五厘米左右的距离。 再次发现了出入的地方,林涛抓紧顺着墙壁向后摸去,果然不到一米的位置出现了一个只有二十厘米狭窄的缝隙。 林涛毫不犹豫的就冲着那个缝隙挤去。 第三十二章 40年前的一组数 暗道里大概二十多厘米宽,林涛正好被卡在了中间进退两难。 这可怎么办,卡在中间的林涛被两侧墓墙卡的严严实实,只能侧着脸看着暗道前面的黑暗。 既然进来了哪还有出去的道理,林涛努力的喘了几口气,深深的一收腹,憋着气又朝着里面挤去,两侧的墓墙把林涛的双胯磨的鲜血淋淋,而且自己也能够感觉到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全然不顾的林涛发了疯似的向前挤去,使劲的咬着牙终于挤出了暗道,一头倒在了地上。 摸了摸已经磨染红了身体的胯骨,林涛咬咬牙将上衣撕开绑在了胯骨上,坐在地上使劲的喘着粗气。 就着手表微弱的荧光看了下这间不大的长方形墓室,长方形的墓室里像是弥漫了一缕缕烟气,朦胧着看的不大真切,但林涛却丝毫闻不到任何异味,墙壁边上到处堆满了一些动物的尸骨,却早已脱水成干尸,看来走近那回形墓道里的东西最终都进到了这间墓室里,而且全部都脱水而死,变成一具具干尸。林涛自嘲的笑了笑,最终还是无法逃脱死亡的命运。 突然对面墙角的一团绿色的影子引起了林涛的注意,周围的一些干尸都是黑褐色的,而那团朦胧的影子看过去却是绿色的,而且特别像是一个人蜷缩在哪里。 “喂。你在哪里吗?”林涛靠着墙试探着问着,但得到的却只有回音。林涛趴在地上一路拖着身体爬到了那团绿色身影的边上。 一个穿着藏青色老式军装的女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道是饿晕了还是睡着了,头发上满是一层灰尘,失去了那原本的乌黑亮丽。 “喂,你没事吧。”林涛伸出手去推了下那躺在地上的女人,刚碰到她的后背,就感觉她背上一轻,手也无处着力,跟着朝那躺着的女人扑了过去。 那女人背部被林涛拍了一下瞬间就塌了下去,林涛的手也跟着压了下去,但是那一瞬间却无法保持稳定,手搓压着那个女人将她翻了过来,而林涛的脸也跟着朝那女人倒去,看见那女人已经干涸的像木雕般的脸,而自己却无法阻止的朝着那被自己翻过来的女人的脸扑了上去。 嘭的一声闷响林涛的脸和女人那干的和枯木无异的脸撞到了一起,这还是林涛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到干尸,而且还来了一次亲密接触,恶心的他干呕起来。 终于稳定了情绪,林涛才透过手机上微弱的荧光看向那个变成干尸的女人。 这个女人穿了一身老式的绿军装,身上背着个印着大红五角星的绿色挎包,蜷缩着。林涛心里斗争了下才鼓起勇气看向她的脸。 这个女人的脸并没有林涛想象中的那么狰狞,张着嘴,瞪着眼,反倒是一副安详的表情,闭着眼睛,失去了水分的脸仍能看出嘴角的那一抹微笑,这倒是引起了林涛的兴趣,难道这个女人是在幸福中死去的? 林涛无意冒犯这个已经失去水分不知多久的干尸,像她鞠了一躬便在她身上翻了了起来,嘴上还不停的说着:“如有冒犯您的地方,可千万别介意,现在你我二人都被困在这里,虽然您已经早我一步离开,但我这只是看看您有没有留下什么工具让我离开。”林涛一边在女尸身上摸索着,一边在嘴边说着给自己壮胆。 林涛共从女干尸身上翻出了四样东西,一个记事本,一支没了墨水的钢笔,一个用光了电池的老式铁皮手电,还有一个剪贴报纸的小本子,除此之外这个女干尸身上再无其他的东西。 看了看这四样东西林涛才确定面前这个干尸绝对是个老前辈。 林涛拿起那电池已经用完了的老式铁皮手电。在林涛的印象中,这可是一个好东西,小时候家里用的就是这种手电,结实耐用,但现在这个手电在林涛手中晃了几下,就连里面的小灯泡也掉了出来。 林涛又拿起那本显得很厚的剪贴报纸的小本子,时光已经在本子上留下了痕迹,本子变成了黄褐色,翻起来咔咔的清脆。 林涛把手表拿了下来,用微弱的荧光照着小心翼翼的翻开了第一页。一个已经分不清颜色的大五星静静的躺在上面,之后便都是都是报道些奇怪的事情,但是有一条报道的下面却开始有了几行评论。 那个报道上像是在一个老式的大学里,画着个老人背上插着个牌子,正在和其它一些老人、年轻人争吵着什么。林涛也多少了解一点,毕竟自己的爷爷就是被他的父亲送去了乡下,而自己却在批斗中去世。以林涛现代的眼光看过去,那是个无法理解的时代,无数知识分子被无情的贬低,在憋屈和不解中悄悄的离开了人世,其中也包括了自己父亲的爷爷。 林涛感叹了下,又看向下面那段清秀的笔记:“老师于一次考古发掘中发现一段记录,经过老师的整理、研究,发现如果将其研制出来必将是个跨时代,颠覆整个人类历史观。但是,老师却突然被戴上了大帽,批斗了三天三夜,老师于第四天去世,但却无人安葬。” 林涛感叹的翻了过去,走马观花的看了起来,突然间那清秀笔记下评论中的一组数字吸引了林涛停下了正在翻页的手。 与其它不同的是,这是一张发黄的黑白老照片,而前面的都是从报纸上剪下来的。照片上一群人站在一所民国时期的老式院子里,这群男女穿着各异,但最多的还是绿色的老式军装。 下面写到:“雪纷纷的1974,老师离开的第四个年头,一批人带着老师生前的遗物找到我,让我整理,他们的身份不允许我拒绝,就这样我连家人都没有通告一声就消失在了老北京那个大雪纷飞的夜里。不知道颠簸了几天我被带进了这个院子,原来还有很多人和我一样被带到了这里,所幸的是我的师兄也在其中。9385。” “9385,9385,到底在哪里见过。”林涛捶着自己的脑袋,拼命的想着。 对了,滇王墓的那个尸体下面。林涛想起来当时在滇王墓的那个尸体后面有条暗道,但是他的身体下面却有着用血写的一组数字“9385”。两者之间可能存在着某种联系,不然不可能会是相同的一组数,那么巧合的出现在一起被自己发现。 但是滇王墓的那道数字是另一拨人死前刚写上去的,而现在这道数字却早就已经写在了本子上,中间相隔了整整四十年。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相隔了整整四十年的两个人都留下了相同的数字,中间到底存在着什么联系,林涛感觉到一个延续了几十年的秘密慢慢浮现在自己的眼前。 第三十三章 雪纷纷1974 林涛想了半天也没能想出来到底为何这两个不同时代,完全不认识的两个人都会留下这组数字,难道这是暗号,还是密码。始终找不到突破口,林涛只好合上了这个发黄的册子,拿起了那个记事本看看能不能从里面找到些线索。 打开记事本的第一页,上面就是贴着一张一家三口的照片,下面写着三个清秀的小字:婉淑琴。 看来就是这个女人的名字了,可惜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具干尸,从照片上看,以前的她是那么的年轻漂亮,还有一个可爱的孩子,但是旁边那个抱着孩子搂着她的男人看上去却是模糊不清。 林涛看了眼便翻开了下一页。 “1974年1月26日,晴。颠簸了几天终于到了这个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大院子,就把我关进了这个屋子,但是在我下车带上头套的那一瞬间,我好像了一个很熟悉的身影。” “1974年1月26日,晴。我感觉到他们应该是有预谋的。21号那天晚上我在回家的路上就感觉有人在跟着我,这不像是一般人,我拐进小巷躲进王叔的的那家小杂货铺子里,看见那个一直跟着我的人匆匆忙忙的找了过来,找了一圈就走了。回家我没敢和他说,毕竟这是个混乱的时期,我也不知道那个人的企图。第二天是大年三十,我想早早的下班去买些东西给小雪,但是却又要加班。没办法我只能和大家一起抓紧做完活,下班时已经晚上9点多了,老北京每逢三十这天都会下雪,这次也不例外,我裹着工作服顶着大雪朝家里走去,但昨天的那种感觉又来了,黑暗中总是有一双眼睛盯着我,我不由的加快了脚步,但还是甩不掉那个影子,我很害怕,想要大喊救命但却发现路上一个人也没有,我心里怕到了不行,跑了起来,那身后的影子也跟了出来,我慌乱中回头看了眼,居然就是昨天那个人。 我跑进了离家很近的那条小巷里,看见家里亮着灯,甚至看到了他抱着雪儿在屋里玩。但是我的面前出现了三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男人,他们站在大雪里就像三座大山挡住了我回家的路。这时昨天那个跟踪我的黑衣人也跑了过来,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我吓得想要从面前那三个人身边走过去,但是他们却又动了动挡住了我的路。我想要大喊就被他捂住了嘴,我拼命的挣扎着,被他们狠狠的按在雪地里。那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男人蹲到我的面前,将手指放到自己嘴前警告我不要出声,同时在我的面前指了指,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一个拿着枪的男人站在我家的门口仿佛在等着他的命令。我颤抖着眼泪不停的流到雪里,使劲的点着头,他才挥挥手让那个男人离开了我家门口。按着我的人也松开了我,拿出了一份文件,让我去给他们做研究,又拿出了他们的证件,我一看居然是……” 写到这里,后面的内容居然被划掉了,一点痕迹也没有露出来,肯定是很重要的内容,而且有关那几个穿着中山装人的身份,但却被刻意的划掉了,这让林涛看的很是不解。 往后便是零零散散的记着一些生活琐事,直到1976年。 我们的研究有了一些成果,但也进入了一个关键环节,为了解开这个环节,我们便被在几个穿着中山装的人带着来到这个蛊墓,仿佛他们已经知道在这里我们会找到解开谜题的钥匙。我们一行15人在山里走了半个月才走到这里,好在一路上有他照顾,不然我也会和其它同事一样生些怪病,那天悄悄的潜入虫谷,却听见谷外的苗族人像是在庆祝什么一样,敲锣打鼓的很是热闹。 在婉淑琴的笔记本接下来的内容里,他们没有去管林涛所进的几间墓室,而是直接去了一间墓室。一路上畅通无阻,因为他们知道所有的毒虫在祭祀那天也会集中的一个地方进行厮杀,每年都会产生一个最厉害的毒虫。 当他们到达有着他们所需要东西的那间墓室,正在寻找着,突然从墓室四处涌出了无数的毒虫,疯狂的攻击着他们,当场就死去了几人,其他人见状抓紧就朝墓室外面跑,却被一只巨蟒又从新追赶了进来。 正当婉淑琴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的时候,领头的那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抱着个盒子便要朝外跑,婉淑琴也抓紧跟在后面,突然领头的那个人从地上一下子窜了上去,婉淑琴抬头一看,一只巨蟒咬着那个领头人连带盒子一起吞进了肚子里,趁着这个机会,自己抓紧的朝着墓室外面跑去,后面的几个同事也都跟着跑了出来。 慌乱中婉淑琴不小心摔倒了,后面的同事蜂拥而过,没有理会她的呼喊,挣扎着起来,抓紧去追赶跑在前面的同事,但是从前面的墓道里传开了一阵阵的惨叫和呼喊声,吓得婉淑琴抓紧跑进了另一个墓道里,这时候她突然感觉到一阵剧烈的颤动,头晕眼花的她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就进入了那个回形墓道。婉淑琴仅用了一会便找到了这间墓室,但当她发现外面的墓道怎么也找不到出路之后,就进入到了这间墓室寻找出路。 林涛看到这里不禁自嘲了起来,自己在那个回形墓道里撞破了脑袋呼喊了那么久才找到这里,人家居然简简单单就发现了,真是智商的差距啊。 但是接下来的内容都是零零散散,看来是她进到这间墓室之后写的,非常的混乱,除了一些话,其他的都是各种算式铺满了半个本子。 翻到最后几页字迹突然工整起来。 “我也不知道进到这个墓室多久了,我吃光了所有的食物,等待我的终将是死亡,这已经是无法避免的。” “我估计我们这批人很有可能全军覆没了,不知道上面会不会再次派人前来拿回那个东西,虽然我也很希望完成老师的研究成果,但是我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如此隐秘的研究,他的背后肯定是一个非常巨大的阴谋。” 但是接下来的几行字却又被她再次的划去,但后面却有着解释:“这个秘密是我无意间发现,他们也只是粗略的知道一些,但我也已经知晓了大概三分之一,但是这个秘密过于沉重,一旦涉入将永远也无法脱离出去,只能不断的去追寻结果,直到死亡。也许以后会有人同样进入到这间墓室,当你看到我留的这段话后把前面的都忘记,并烧了这个记事本。同时也请求你帮我把我脖子上的项链解下来,送到三庙街的王大哥那里,为了感谢你,我已经找到了出路,但我也已经油尽灯枯,没了出去的命运,希望你能够帮我的忙。” 后面便没了下文,只有一堆的算式凌乱的排在哪里。不是说找到了出去的路了吗,但是怎么只有算式,林涛看来看去也没明白到底这些算式是什么意思。 看了眼已经变成干尸的婉淑琴,自己也算是与她有缘,能够在这里以一人一尸的方式相见也算是缘分了,摘下她脖子上的项链装进了兜里,对着她鞠了一躬。 “东西我保证给你送到,但是我得有命出去才行,你写的那些我都看不懂,哎。”林涛对着婉淑琴无奈的摇了摇头。 说完便靠在墓墙上休息,打算两胯的疼痛感稍微减轻点再起来寻找婉淑琴所说的出路,林涛也没有按照她所写的,将记事本烧掉,一个是因为没有火,第二个是因为林涛感觉自己现在已经不知不觉的被卷进了一个巨大的谜团里,而且极有可能和婉淑琴所说的有关,她记事本上被划掉的部分正是林涛所疑惑的地方,如果出去了就找胖子看看他有没有办法恢复那段被划掉的文字。 按照婉淑琴所说的,他们所研究的东西应该就是她老师生前所发现的,但是还没有进行详细的研究就被拉去批斗郁郁而终,而后几年,那几个穿着中山装的人找到她让她研究老师遗留的研究报告。但是那穿着中山装的人到底有什么来头,能让除了婉淑琴外那么多的研究人员都聚集到一起为他们工作。 在研究了两年的时间里婉淑琴和他们都掌握了哪些重要的资料,为何婉淑琴说自己掌握的、了解的情况比他们要多,两年间他们都做了什么,而且遇到了瓶颈,为什么那些穿着中山装的人就知道在这处蛊墓里就能找到它们所需的钥匙,而那个被巨蟒吞了穿着中山装的男人所拿的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为什么陈哥他们也是进来找一个盒子,难道婉淑琴他们和陈哥他们都是受同一人的指示? 但是林涛转念一想,也不对啊,婉淑琴他们所找的盒子和陈哥所找的盒子,一个在四十年前就被巨蟒给吞了,而陈哥的那个盒子却是从棺材里拿出来的,两者应该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盒子。 而且这次意外的来到这里,却发现这个蛊墓居然充满了如此多的秘密,在祭祀这天自己,陈哥,冉龙,还有那个神秘的穿着黑色紧身衣的人,出了自己和冉龙完全是被吸引了进来,而那陈哥是冲着盒子来的,但黑衣人到底是本着什么目的,他又是想要在这里得到些什么?而这里到底又存在着多少的秘密,让这些人前赴后继的前来寻找。 林涛发现越是分析,出现的问题越多,而且都无法解开,就连自己也和这里扯上了关系,碧眼青蟾带着自己来带着蛊墓到底想干什么? 揉了揉想了半天发胀的脑袋,将婉淑琴的的两个本子装进了她的挎包背了起来,在周围的墓墙上开始寻找着她所说的出路。 就在婉淑琴尸体前面的墙壁上,林涛发现了同样列满算式的墙壁,但却相当的公整,最后得出了一个答案1000N,同时一个箭头指向可右边。 看到这个答案,林涛心里才算是明白了一点,看来婉淑琴已经计算出来的出路的所在位置,但是要推开暗门却要至少1000N的力量,而当时的婉淑琴,不仅是个女人,本身就没有多大的力气,而且饿了那么久,就算是有个出路在那里,她也推不开啊。 林涛看了看那暗门,不禁自信心上涨,在家里和胖子玩的时候,测了下自己的推力至少有1100N。 林涛将双手放到箭头所指的方向推了起来,但还没用多少力气,两胯间的伤口就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 “嘶。”林涛痛的狠狠的抽了一口气,咬紧了牙关,看来这间墓室就是像将人困住,在精神上折磨,让他找不到出路,就算是找到了也已经饿的没了力气,只能躺着等死,婉淑琴就是个很好的例子,没了力气根本就推不开出口。好在她给林涛留好了出路的方法,不然自己也得活生生的饿死在这里。 稍微调整了下,林涛卯足了全身的力气使劲的推了起来,一阵沉闷的摩擦声响起,厚重的暗门被林涛推开了一个小口,瞬间一股潮湿的冷风从墓门外吹了过来。 林涛激动的都忘记了两胯间的疼痛,吸了口气又使劲的推了起来,很快一个一人宽的出口被林涛推了出来。 林涛拿着手表用那微弱的荧光朝着墓道里照了照,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但却突然发现推开的墓门正一点点的关了起来,见状林涛抓紧一个侧身穿了过去。 第三十四章 逃脱 黑漆漆的墓道里,林涛摸着潮湿的墙壁小心翼翼的朝着前面走去,在回形墓道里整整浪费了一天多的时间,想着这会,陈哥和那个神秘的黑衣人应该也早已经离开了,估计这蛊墓里只剩下自己了。除去了陈哥和那个黑衣人的危险,在这蛊墓之中,只要自己有了碧眼青蟾,那些小毒虫就不用怕了,但是自己要是遇到了冉龙变成的血奴和那个怪异的毛皮自己就危险了。现在林涛心里想的就是怎么能快点离开这里,只有自己在的蛊墓,林涛心里还是害怕的发虚。 很快林涛发现自己走到了摆放索魂棺的那间墓室,破碎的棺材铺了一地,看到当时被小人脸蛛吃的只剩一张皮的老三,林涛心里是一阵的恶寒,强忍着恶心,捡起了老三的手电,朝着陈哥他们当时逃跑的那条墓道跑了进去。自从进了这蛊墓,林涛就一直没有手电,黑暗中完全就是个瞎子,现在终于有了手电,看起路来也真切了很多。 突然墓道中传来了一阵乒乓的声音,吓得林涛抓紧关了手电,朝着那声音走了过去。墓室里居然是寨子里的毒使和冉大叔。 “毒使大人您可小心点啊。”冉大叔拿着手电躲在角落里给毒使照着亮。 “哼,一张小小的魂皮就敢在我面前放肆。”毒使挥舞着手中的长鞭朝着那诡异的毛皮打去,但是那魂皮也很灵活的躲避着,没让毒使打到他一下。 居然是冉大叔和毒使,看来冉大叔估计已经知道了我消失的事情,很有可能就是他和毒使说的,而且,毒使的徒弟冉龙进谷那么久也没出去,她肯定也能感觉到出事了,但她却不知道冉龙已经变成了血奴,要是她看见了肯定会大发雷霆,到时候不管和自己有没有关系,绝对是一死啊,自己还是抓紧换条路走吧,免得被发现了可就要遭殃了,林涛想着就悄悄的朝墓道后面退去。 “谁在哪里。”毒使一声大吼,还不忘和魂皮打斗着,“你快去看看,什么人。”毒使抓紧让冉大叔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居然会出现在蛊墓里,难道是使用杀虫剂驱赶谷里毒虫的人,居然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偷偷的跑进谷里。 冉大叔颤颤巍巍的拎着手电,朝林涛躲着的墓道走来,但还是晚了一步,仅看到了林涛拐弯的背影。 “毒使大人,有人啊,我看到个背影就消失了。”冉大叔抓紧向毒使说道。 “是谁看清楚了吗?”毒使挥舞着鞭子将魂皮打到了墙边,那魂皮却像是没受到什么伤又朝着毒使飘来。 “没啊,但是穿着咱们的衣服。”冉大叔磕磕巴巴的说着,进来之后,那么多的毒虫和脸前的这个会飞的魂皮已经把冉大叔给吓坏了,说着话都有点哆嗦。 难道是冉龙,但是他跑什么啊,毒使想了下,从怀里掏出了个玉盒,朝着魂皮扔了过去,在空中小玉盒里跳出了一个只有手指长的花斑小蛇,对着飘在空中的魂皮吐了一口毒液,瞬间那魂皮就是一阵的哀鸣,身上的毛皮被腐蚀了一大块,转身飘进了墓道中。 “毒使那魂皮要跑了。”冉大叔着急的看着飘进墓道的魂皮,焦急的和毒使说道。 “算了,不去管那东西,被我的本命蛊毒中了,应该不会再出来了。”毒使现在心里只想着冉龙,自己这些年来就收了这么一个徒弟,而且天分还不错,同事自己也算是古稀之年,虽然身体还算硬朗,但也怕是时间不多了。 “走,抓紧追过去看看。” 林涛拼命的跑进了一间墓室,却发现没有了出路,听着后面的逐渐靠近的脚步声,林涛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不断地在墓室内寻找着能救命的暗门,这时自己的碧眼青蟾从口袋里爬了出来,跳到了一边的墙角,朝着林涛叫了一声,便站起来趴到了墓墙上,林涛见状抓紧跑了过去,使劲的推在了碧眼青蟾趴着的墓墙上。 一声轻轻的摩擦声,林涛迅速的躲进了这道暗门,而且还隐隐约约的听见冉大叔从门外传来的声音:“奇怪了,刚才明明那个影子朝这个墓室里跑过来的,怎么这就不见了。” “没有就算了,我们抓紧去其他地方找找。”毒使心里想着冉龙,说完就抓紧的走开了,留下正在犯迷糊的冉大叔在不停的想着刚才的那个身影好像就是住在自己家里的那个小伙子林涛,抬起头看到毒使走进了墓道,而离开了毒使,一地的毒虫开始朝着自己的身边围了过来,吓得他大叫的一声,抓紧跟了过去。 老三的这个手电质量不错,半个身子都摔弯了还能照常的使用,林涛不禁掂量了下拿在手里的手电,向着周围照了一下,却发现这里与之前墓室的结构截然不同,周围全是些藤蔓围绕的土墙,地上一只只巴掌大的彩色蜘蛛来回的在林涛脚边晃悠,却不见一只敢靠近林涛,藤蔓边上盘踞的一条条巨蟒吐着芯子,虎视眈眈的看着林涛,仿佛随时都准备把林涛一口吞下去。见此,林涛吓得双腿不住的打着哆嗦,感觉自己的整张脸都僵硬了,而自己的碧眼青蟾却是已经爬到了自己的头上,一副王者的样子俯瞰着周围的毒物。呱呱的叫了两声,那些原本还耀武扬威的毒物都伏在了自己的头,趴在原地丝毫不敢动弹。 林涛抹了把头上吓出的冷汗,小心翼翼的朝前挪着,生怕自己不小心踩到了哪只小毒虫,反被咬上一口。墓道很长,除了到处都布满了毒虫之外,全然没有刚才那些墓室中的精致,完全就像是一个农家人挖的地道,越是往前走,毒虫越是密集,全都是个头不小的毒虫,五颜六色,一看就知道含有剧毒。走着走着林涛感觉到身后一阵阵悉悉索索的响声,回头一看,刚才那些趴着不动的毒虫全部都拥挤在一起紧紧的跟在自己的后面,看到此景,林涛被吓了个措手不及,一下子做倒在地上,啪的一声,只感觉自己手上一阵刺痛,抬起来一看一直血红的大蜘蛛被自己一下子压扁了,身体里黄色的汁液粘了自己一手。 第三十五章 虫尸灯油 恶心的林涛抓紧甩了甩手,在裤腿上抹了一把,看了眼掌心那一小团红印,就在刚才一会的功夫居然没了那种刺痛的感觉,林涛仔细端详了手心的那小团红印,确定没了问题才拍了拍屁股站了起来,此时的林涛看了眼聚集在身后的毒虫,全部像是木偶一样,除了会动的眼睛,身体都保持着静止,直到林涛转头才发出移动着悉悉索索的声响。 在碧眼青蟾的威慑下,墓道里的毒虫全部都老老实实的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着实让林涛体验了一把王者归来的气势,身前万虫敬仰,身后紧紧跟随。 拐了个弯,林涛看见点点柔和的光亮从前面的墓道传来,而一直趴在自己头上的碧眼青蟾在这时也跳了下来,朝着那点光亮跳去,周围的毒虫都抓紧的避开了一条路,让一人一蛙很快走到了光亮传来的一间墓室。 微弱的光正是从墓室中间的一口至少有两米宽的大坛子里传来,居然是油灯,正中间一根有着手臂粗细的大灯芯不断的摇曳的昏黄柔和的火光。林涛小时候家里停电就用过油灯,但是油灯常常燃起的时候,拖着一道细长的黑烟,而眼前的这个大油灯的火苗确实如此的柔和。 走近一看,着实吓了林涛一跳,近两米宽的坛面上黑油油的浮满了各种毒虫,全部是一身油腻腻的漂着,这时一只手掌长的黑蜈蚣从坛子边上爬了进去,在那些毒虫尸体上爬了一阵,便挺着不动了,像是在不停的喝着坛里的油,随后一阵的翻滚,沉进了坛里。 居然是坛子虫油,看来这里面定是有什么东西吸引着这些毒虫进来喝油,但是喝了便是再也爬不出去了,只能变成这坛子里的养料,时间久了可能就会化成灯油了,难怪这么多年过去了,坛子里的灯油还没有用完。 就着微弱的灯光,林涛仔细的看了下这间不大的墓室,除了自己面前的这坛子硕大的油灯,周边全都是围绕着一圈一圈的小坛子,密密麻麻的越堆越高,都快到堆到了墓顶,少说也得上万小坛子,而油灯的后面是一个镂空雕刻的屏风,之后好像摆着什么。 林涛走到一个小坛子跟前拿了起来,上面厚厚的一层灰,轻轻的将其吹去,撕开上面的一层层的油布纸,拿着手电照了照,里面是一个透明的螳螂,居然一动不动的站着,就像是一尊雕像,突然间涛看见他的小眼睛突然的动了一下,像是盯着猎物一样的盯着自己,吓得双手一颤将坛子摔在了地上。 那小螳螂从坛子里摔了出来,站在地上不停的哆嗦着,像是在活动身体,林涛见它跑了出来,便朝后退了两步。那透明的小螳螂活动完了,转过头就盯上了林涛,一瞬间林涛就感觉浑身一阵的颤抖,自己就像是已经被锁定的猎物,随时都会被它吃掉。一人一螳螂就这样的僵持了一会,突然那透明的小螳螂抖了抖背上的翅膀飞了起来,林涛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那小螳螂已经停在自己面前的空中,死死的看着自己,嘴里的口器还不停的摩擦着,林涛也知道螳螂在盯着猎物的时候,只要猎物一动它就会对其发动致命的一击,虽然面前的这个透明的小螳螂看起来像是没什么毒性,但是从自己进到着蛊墓中就没发现过哪个毒虫不带毒素的。 就被它盯了那么一会自己的身上已经被汗水浸湿,突然自己身上打了个冷战,那个小螳螂飞快的向着自己飞来,林涛吓得大喊一声抱着头抓紧蹲了下来。老一会都没动静,就连小螳螂振翅的声音也消失了,听到自己的碧眼青蟾呱呱的叫了一声,林涛才偷偷的从指缝间朝外看了下,那透明的小螳螂此时已经躺在了地下,身上被碧眼青蟾吐出的毒液腐蚀的只剩两个翅膀。林涛看到那小螳螂已经死了才缓缓的站了起来,吸了一口气,将碧眼青蟾拿到手里心中才有了些许安慰。 难道这就是蛊墓,上面的那些墓室也许就是摆设,真正的墓室才是这间,看了看那成堆密密麻麻的蛊罐,才有了为什么这里叫蛊墓的感觉,这上万个小罐子里面可都是上了年头的老毒物啊,林涛没有再去乱动,怕是向刚才一样给自己带来些危险,绕过面前的毒虫油灯,便朝着那个镂空雕刻的屏风后面走去。 绕过屏风的林涛立刻给吓得朝回跳了一步,慢慢的伸出头仔细看了一眼,屏风后一个无头的死尸双手交叉的躺在一张玉床上,脖子上空荡荡的一片,残留的血迹已经变得乌黑,只留下一个黑漆漆的伤口。 林涛也是第一次见到无头的死尸,虽然已经死了,但还是觉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看了看那尸体居然穿着古代的衣服,这时林涛突然想起来,在滇王墓的壁画上看到了一个黑袍人手捧着碧眼青蟾带领着无数的毒虫巨蟒和军队作战的场景,但最后还是被一个方士切下了头颅献给了滇王,但是他的尸体去哪里了那个壁画上却没有说明,这个尸体难道就是那个壁画上的丹师? 林涛疑惑的看着这具尸体像极了那壁画上的丹师,但是为什么这么多年尸体还没有腐烂?林涛打着手电朝尸体靠了靠,发现他交叉的双手下像是有着什么东西,林涛将碧眼青蟾放到了头顶,刚想要去看看那手下面是什么东西,这是碧眼青蟾却一下子跳到了那尸体的身上,林涛刚想去抓它,却不料那碧眼青蟾直接从这个尸体脖子上的伤口钻了进去,怎么回事,碧眼青蟾居然从尸体脖子上的血洞钻进去,就算这是碧眼青蟾最初的主人,但是已经死去如此之久还能留下些什么? 林涛正想着,碧眼青蟾又从尸体里面钻了出来,嘴里还含着一个宛如鸡蛋般大小,火红的丹药,林涛将它接到手中,刚想去拿它嘴里的那颗丹药,却不料碧眼青蟾一口吞了下去,刚吞下去它的身体就开始变得一阵冷一阵热,刺激的林涛不小心将它漏到了地上。 那无头的尸体也在碧眼青蟾将那颗火红额丹药取出后,身体不停的向外冒着丝丝的凉气,不一会便化成了一滩灰水。 看了眼玉床上已经化成灰水的尸体,将原本在他手下的东西拿了过来,揭开上面一层厚厚的包布,里面包着一本没有封面的古书,翻了两页林涛也没看出个什么门道,索性装进包挎包里,打算回去找胖子研究下。 看了眼脚下已经翻了肚皮的碧眼青蟾,林涛转进将它捡了起来,不是会吃了那颗丹药中毒了吧,碧眼青蟾也是剧毒无比,怎么可能会中毒,但是那颗丹药过了那么多年肯定也是过期了,林涛正想着手中的碧眼青蟾一个翻身趴在了林涛的手掌上。 第三十六章 逃脱 呱呱的叫了两声,便一跃跳到了墓室门口,对着门口堆积着不敢入内的毒虫巨蟒吐出了一大堆的红色毒液。 唧唧,嘶嘶的叫声不断的响起,门口的毒虫全部被腐蚀的残缺着身体躺在地上,林涛也被碧眼青蟾的这一举动惊了一下,看着门口那些毒虫的惨状,而且还有着一股股难闻的气味,熏得是头晕眼花的。 碧眼青蟾吃的那颗丹药到底是什么东西,突然的就暴躁了起来。发泄了一通,便爬回到了林涛的头上,此时的碧眼青蟾不再像刚才那样忽冷忽热,可能是发泄过了,身体内也调节好了那颗丹药的效力,趴在他的头上不再动弹。难道这碧眼青蟾带自己进来就是为了这颗丹药,见它像是已经满足的趴在自己头上,林涛便走进的墓道。 墓道很长,林涛走了两个多小时也没见到出口或者其他的岔路,弯弯曲曲的不知道通往何处。 经历了那么久的时间,不停的逃跑和惊吓,林涛早已经饿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着,身体阵阵的发虚,双腿走路都在打着颤,现在完全是靠着毅力在不断的向前走着。恍惚间看到前面有着一丝微弱的月光,咬咬牙抬起沉重的双腿朝着那边走去。 在这块不大的空间里,林涛抬头向上看去一道月光从一处微小的缝隙中透了进来。 “有没有人啊。救命啊。”林涛费力的喊着,但是身后突然被什么猛地撞了一下,毫无防备的林涛弓着身子飞了出去撞到了墙上,巨大的冲击力让林涛吐了口鲜血,使劲的按压着不断起伏的胸口,胸腔里涌上的那股腥咸的血气让林涛立即清醒了过来,本能的朝着撞击自己的方向看去。 黑暗中,一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的人站在那里,但那双血红的眼睛却暴露了他血奴的身份,居然是冉大叔养在井下变成血奴的儿子,强烈的危机感从心头涌来,已经油尽灯枯的林涛在血奴扑过来的那一瞬间用尽身体最后一点力量猛地滚到了墓道里,朝着满是毒虫的墓道爬去。 “这次就指望你了。”林涛一把抓过头上的碧眼青蟾扔到了脚边,自己也不顾身边的那些毒虫,靠着墓道使劲的抬着眼皮看着逐渐靠近的血奴。 手电照着黑暗中血奴那充满着腥红的眼睛,像是发现了可口的食物一般,迫不及待的死死盯着自己,早已变异的脸上布满了道道酱紫的沟壑,嘴里的獠牙呲了出来,狰冥着向林涛扑了过来。那一瞬间,林涛终于疲惫了,想起家里正在忙碌工作的父母,看着自己掉下暗流的胖子,还有一直关心自己的雪楼,林涛闭上了眼睛,等待着自己的最后一刻,身上被撞的剧痛让他再也拿不出一点力气去反抗。 “嘭。”同样是一声撞击的声音,一只水桶粗的巨蟒一头撞在了血奴的胸口,将他撞得后退了几步,血奴咆哮着冲了上来抓住了巨蟒的蛇头,狠狠的砸在了地下,震的墓道上的土灰不停的朝下掉落。巨蟒像是被砸晕了一样,任由发狂的血奴撕扯着,一口尖锐的獠牙狠狠的咬进了蛇眼里,巨蟒悲鸣了一声,喷涌而出的蛇血溅了血奴一脸,看起来更是显得恐怖。 幸亏这只巨蟒帮林涛争取了时间,在碧眼青蟾的一阵清脆的蛙鸣下,墓室深处成群毒虫蜂拥而来,绕过林涛就朝趴在地上撕咬巨蟒的血奴冲了过去。 一只只毒虫像是发了疯一般,迅速的爬满了血奴的全身,将血奴包裹的一点缝隙也没有,很快便成了一个虫人,不停的撕咬着血奴身上的血肉,尽管血奴拼命的挥舞双臂,甩开身上的毒虫,但刚甩下来,后面的毒虫便继续的涌了上去,一会的功夫,在无数毒虫的啃食下,血奴还是被吃的只剩一堆粘着碎肉的骨头,在碧眼青蟾的蛙鸣下,这些毒虫带着一腹的血肉,撤回到墓道深处没了踪影。 伸手接过跳上来的碧眼青蟾,林涛欣慰的摸了摸它那冰冷的身体,放到了自己的头上,深吸了一口气,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扶着土墙走到了井口下。这个血奴既然是冉大叔的儿子,那这个地方就是冉大叔家后面的那个废弃的小屋了。 林涛看着那堆已经被无数毒虫啃食的只剩尸骨的血奴,沉静的为他默哀了一会,毕竟自己是冉大叔亲手救下来的,不论如何,他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虽然他的孩子已经变成的血奴,但出于恩情,还是心里愧疚着。 林涛不停的敲打着墙壁,嘴里喊着:“救命啊,救命啊……”林涛也不知道自己微弱无力的声音能不能传出去,坚持等着希望的出现。 不知道喊了多久,林涛都感觉自己的嗓子已经快发不出声来,但仍旧嘶哑的喊着不停,老三那结实的手电也被林涛在墙壁上砸的弯的不行。 突然一阵刺眼的阳光从井口照了下来,一个人头出现在自己的眼里,终于得救了,看到有人发现了自己,林涛再也坚持不住闭上了双眼,晕了过去。 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就看见雪楼那关切的目光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 张了张已经干裂的嘴唇,却说不出话来。醒来后敏感的身体上酸痛不断的涌来,张嘴的瞬间,干裂的嘴唇就崩裂出血来,流进了自己火辣辣的喉咙,浑身各处不停的酸痛着,折磨着林涛说不出任何话来。 看到林涛这个样子,雪楼急忙沾了点水帮林涛擦了擦嘴唇,关切的说道:“好了,先别说话,再好好的休息下。”就这一会林涛就感觉疲惫不堪,听了雪楼的话,闭上眼睛休息起来。 感觉过了好久,林涛睁开了眼睛,感觉身上所有的伤痛都消失无踪,坐起身来看了下屋里,洁白的病房里空无一人。 “雪楼,雪楼。”林涛揉了揉仍旧有点发胀的头喊了几声却没得到回应,晃晃悠悠的下了床,刚打开病房的门,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冲上了林涛的脑头,自己瞬间就清醒了很多,晃了下脑袋看向走廊。 “真是奇怪了,医院这么热闹的地方,今天居然没有人。”看到走廊上空无一人,安静到了极点,自己走在走廊上的啪嗒声都有了回声,人都去哪里,林涛顺着走廊来到尽头的医生值班室门口。 外面刺眼的阳光从窗户里照在医生值班室的玻璃上,轻轻的敲了下门,但屋里却没有人回应,林涛便轻轻的推门进去,屋里空无一人,只有桌上的一杯热茶在咔吱咔吱响的老吊扇下飘散着热气,突然感觉头上一阵剧痛,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一暗便倒在了地上。 第三十七章 梦中梦 “嘶。痛死我了。”摸了摸后脑勺肿起的大包,林涛痛的呻吟了一下。谁啊,下手那么狠,自己这刚从蛊墓逃出来却又被人在医院里给打了。 揉了揉后脑勺,发现自己还是躺在病床上,屋里一个人也没有,林涛喊了几声雪楼,也不见她回应。 “真是奇怪了,怎么跟刚才一样,一个人也没有,难道是做梦了。”林涛自言自语的扭了把自己的脸,又自顾自的说了起来:“不是梦啊,挺疼的。” 走出病房,走廊上的陈设跟刚才的完全一样,这不禁让林涛立刻开始紧张起来,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刚才打晕自己搬回到病床上的人是谁,为什么要打自己。难道医院闹鬼了?林涛心里想着但也没听说过大白天闹鬼的啊。 医院走廊上的老吊扇咔吱咔吱慢慢的转着,也不知道用了多少个年头,仿佛都要掉下来,走廊墙上的绿漆都已经剥落,看起来像是已经废弃的小诊所。 林涛走到了医生值班室的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请问医生在吗?”屋里没有人回应,推开门看到桌上一杯正在飘着热气的茶杯和刚才的场景一模一样,林涛警惕的躲到了门口,因为刚才自己就是进来之后被人从后面打晕。 透过医生值班室门缝后面朝外看去,刚才还阳光充足的走廊竟然渐渐的暗了下来,上面的感应灯也像是发现光线不足,自己亮了起来,但却吱吱的闪个不停,那老吊扇也开始忽快忽慢的呼呼咔咔的响着。 这是怎么回事,躲在门后想要看看到底是谁打自己的林涛看到这诡异的情况,心头一种不详的预感强烈的涌了上来。雪楼去哪里了,记得自己醒来的时候确实是看见了雪楼,而且她还让自己多休息一会,但是这次醒来却没有见到她,而且周围连一个人也没有,人都去那里了。 正想着,林涛就听见走廊里传来了一阵一阵的脚步声,在灯泡和吊扇的杂音下,那脚步声越来越清晰的向着自己所在的医生值班室走过来。 是谁?林涛从门缝里朝走廊看去,一闪一闪的灯光下,一个模糊的身影正一瘸一拐的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什么人?林涛想着继续的看那个黑暗中向自己走来的影子,只要影子走到自己门前的那个感应灯下,自己就能知道他是谁了。 林涛紧张的看着那团黑影一步一步的马上就要走到灯下,突然自己身后啪的响了一下,聚精会神的看着走廊里黑影的林涛被下的哆嗦了一下,抓紧回头看了看,却发现什么也没有,转过头来却发现走廊里那个黑影居然消失了。去哪里了?林涛抓紧拉开门,跑到走廊里怒吼着为自己壮胆:“刚才谁在那里,给我出来。” 走廊里回荡着林涛的喊声,却没有一个人回应他,难道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林涛急忙打开已经病房,病床上的被子凌乱着,摸了摸还有温度,但是病人却没有了,人呢?林涛挨个打开各个病房,却发现所有的病人都像是刚刚消失,被子上还有温度。 林涛慌张的朝着楼下跑去,当跑到走廊的尽头却发现没有了楼梯,就像是一楼一样,但偏偏又少了大门,林涛惊慌失措的跑回到医生值班室想去找找有没有电话,但进去后在桌子上翻了半天,只有那已经凉了的茶水和一些白纸之外,连一支笔都没有。 正当林涛在桌上翻找的时候,身后的门嘭的一声关上了。这段时间经历了那么多诡异的事情,让林涛对一些事情异常的敏感,听到声响,立马抄起桌上的茶杯朝着门的方向砸去,门上的玻璃应声被林涛砸的碎了一地。 朝着门上看去,破碎的玻璃外面像是站着个什么东西一动不动的,林涛一把扛起身后的椅子就朝着门口冲去,经过这两天,林涛发现对于这中古怪的事,只有勇敢的冲上去说不定还能解决,要是遇见了,怕的不行反而容易遭了道。 林涛定了口气,拉开房门对着门口的黑影砸去,却发现眼前居然站着的是蛊墓最后的那个墓室里见到的无头丹师,惊的林涛举在空中的椅子都定住了。丹师的尸体在蛊墓的时候自己可是亲眼看到在碧眼青蟾从他的身体里取含出丹药之后就化成了一滩灰水,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真是太古怪了,想着林涛便将椅子横到身前,使劲的想着无头的丹师推了过去。 椅子腿在林涛的推动下,使劲的压在了无头丹师的身上,但林涛却觉得像是在推一座大山,无头丹师丝毫没有任何的移动,稳稳的站在原地。林涛又加了把劲使劲的推着,仍旧是没什么效果,无头丹师突然抬起了一只手抓住了林涛手中的椅子腿,轻轻的一提,林涛就感觉到一股难以抗衡的力量将手中的椅子举了起来,自己抓着椅子居然被举了起来。林涛抓紧松手摔了下来,飞快的向着屋里爬去,无头丹师在自己的后面不急不慢的走了进来。 林涛靠着办公桌已经无路可退,无头丹师也停在了自己面前,一只伸出干枯的手伸到了林涛的面前,他这是干什么?像是在向我要什么东西,是我拿的那本书还是碧眼青蟾吃的他身体里的那颗丹药,可是就算是要我现在也拿不出来啊,丹药已经被自己的碧眼青蟾吃了,而那本书在那个挎包里面,想了想自己只能对着这个无头丹师尴尬的笑了下。 谁知道那丹师像是明白了林涛的意思,伸出了另一只手向林涛递了过去,手掌上好像是有着什么东西,一个和碧眼青蟾一样吃了的丹药,看意思是想要给林涛,林涛刚伸出手准备去拿,但那手掌上的丹药却不翼而飞,便而无头丹师掐住了林涛的脖子,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巨大的力量让林涛瞬间脑子里一片空白,憋的一脸通红,只能本能的捶打着无头丹师那坚硬的手臂,但却像在做无用功一样,对无头丹师一点影响也没有。 无头丹师手上的力气突然增加,林涛瞬间就感觉脖子上像是被抓爆了,鲜血喷涌而出,溅的到处都是。 难道我就这样死了吗,感受着脖子上不断流逝的鲜血,眼缝里传来了一道刺眼的阳光。 第三十八章 回家 “林涛,林涛。”雪楼的声音传进了耳朵里,怎么回事,只记得自己的脖子被无头丹师掐的鲜血喷涌着。 看着头顶洁白的天花板发了会呆,任由雪楼喊着自己也没有理她,好一会才缓过劲来,居然是个梦,而且还是梦中梦,如此的真是,真的是最近自己的精神绷得太紧了。 “好啦好啦,别摇了,我醒了。”嘴唇干裂的疼痛带来的真实的感觉让林涛欣慰的笑了笑,还是真实的感觉好。 “你刚才是不是做了噩梦了,头上不停的冒汗,还动来动去的,吓死我了。”雪楼拿着毛巾帮林涛擦去头上的汗水,有点生气的锤了下林涛的胸口。 “那天你跑到那里去了,我回去之后找了你半天,还好冉大叔说帮我去找你。”雪楼对林涛那天祭祀之后的消失很是生气,抓着他批评了半天,而林涛也是很乖的听着雪楼的唠叨,没有一点的不耐烦。 “对了,你是怎么发现我的啊。”林涛在雪楼说了半小时后才开始问自己到底是怎么被救起来。 雪楼气还没消,给林涛削着苹果没有理他,林涛好歹哄了半天才,雪楼才红着脸说了起来:“那天我没找到你之后,冉大叔就帮我去找你,我只能在家里等着,怕你突然回来,谁知道第二天通往镇子上的路就修好了,一辆消防武警的车开到寨子里问了下有没有人受伤、道路还有没有损坏之类的话就离开了,刚走不久就来了一辆车,挨家挨户的那个照片找人,寨子里的人一看就知道是你,然后他们就找到了冉大叔家。是个又高又壮叫刘青山的人,而且我在那个墓室见过他和你在一起,但是那个时候你又不在,冉大叔又去找你还没回来,我们就在家里一直等着。”雪楼停了一下,切了一小块苹果塞到了林涛的嘴里。 “然后呢。”林涛嚼着嘴里的苹果,含糊不清的说道。 “然后呢,第三天一大早,第三天一大早的……”雪楼突然想到了什么羞红了脸垂下了头。 “早上怎么了?”林涛见雪楼说着说着又停了下来,有点着急的拉了拉她的胳膊。 雪楼有点不好意思的削了一大块苹果塞进了林涛的嘴里接着说道:“说来也怪,那天大早上我起来上厕所,在楼子后面,老师听到有一点点奇怪的声音传来,我就听好奇的,就朝着那个声音走过去,但是那声音也是时断时续的,我找了好一会,才确定从冉大叔吊脚楼后面的小屋子传来的。我到跟前却发现那个小屋子上锁了一把新锁,我就搞不明白为什么那么破的屋子还要用把新锁,而且那奇怪的声音又从屋里传了出来,我就从后窗翻了进去,仔细听了下,那声音像是从草堆里传出来的,我就掀开草堆,打开盖子就看见你在下面了。”说着说着,雪楼想到了林涛当时浑身是血的场面就忍不住趴在他的胳膊上哭了起来。 林涛抚着雪楼的头安慰着,想起自己当时在井下那凄惨的样子,自己见了都会感觉是惨不忍睹,更何况是喜欢这自己的雪楼呢。 好一会雪楼才在林涛的安慰下抬起了哭花了的脸,胀红着眼睛一副幽怨的样子看着他说道:“当时刘青山把你从井里抱上来的时候,你已经昏迷了,全身都是伤口,流了好多血。他就抓紧开车把你带到镇子上的医院,但人家说看不了你的,上的太严重了,又抓紧的赶路到了市里医院才将你救过来,看你脱离危险之后,他就离开了。而且你的那个朋友让我跟你说一声,他还有急事要办就先走了,顺便帮我们买了两张回去的机票,说等你醒了咱们就抓紧回去养着,这里挺危险。昨天我也给阿妈打电话了,说你受了点伤,正在养着,阿妈也说让我们早点回去。”说完脸又是红着脸低下了头。 “对了,雪楼,我那个胖子兄弟来了没有啊。”听雪楼讲完,林涛很纳闷胖子要是来了怎么着也得等自己醒了才会离开的。 “你的那个胖胖的朋友吧,我在大理古城的时候见过的,那次他还偷偷的摸人家女孩子的屁股呢。”林涛一听雪楼这么一说禁不住笑了起来,没想到胖子总是在自己面前装清高,但是自己不再可就露出了本来的面目,回头见了他可有话题去逗他了。 “可是他没有来,来的就只是那个又高又壮的刘青山和两个他的朋友。”雪楼见林涛听说自己朋友干了坏事还那么开心便接着说道:“他说自从我和你掉下暗流之后,他就和你的那个胖子朋友在不停的找着,前几天,他在鬼市无意间发现了咱们当时躲在里面的那口大黑棺材,就开始打听那口棺材从哪来的,得到消息后就立刻来找我们了。” 原来又是那口黑棺救了自己,怪不得在老寨的时候没见到那口大黑棺,原来被人拉去卖了。 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起来林涛活动了一下,发现身体恢复的挺快,就抓紧和雪楼坐上了回家的飞机。 下了飞机,看了眼家乡的景色,不禁舒缓了一口气,无论哪里都不如家里好啊,打了辆车朝家里赶去。 “妈,我回来啦。”刚推开家门林涛就闻到了自己最喜欢的红烧肉的味道。 “哎呦,可回来了。让妈看看哪里受伤了。”听到林涛的声音,母亲连围裙都没脱就急忙跑了过来拉着林涛上上下下的摸来摸去,老一会才看见林涛身后的雪楼。 “阿妈。”雪楼第一次来到林涛的家里,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小声的喊了一声。 听到林涛身后的雪楼喊了自己一声阿妈,当即怪叫了一声:“孩他爸,快过来,儿媳妇来啦。”说完飞快的跑上了楼。 见母亲喊雪楼儿媳妇,林涛脸上也开始翻红,自打毕业之后,就没有谈过一个稳定的女朋友,一直打着光棍和胖子整天瞎混。 林涛的父亲抓紧从楼上跑了下来,扶了扶眼镜,见到雪楼后开心的笑到:“不错不错,这出去一趟还给我找回个儿媳妇,这工作不行,咱找媳妇行就好。”老林看着面前这个俊俏的姑娘心里乐开了花。和雪楼聊了一会,便领着雪楼去吃饭,完全把林涛给晾在了一边。看着一桌子自己喜欢的菜,林涛还没吃几口都给自己父亲老林夹给了雪楼,搞得雪楼都不好意思的看了林涛一眼。 母亲磨蹭了半天才从楼上下来,一身装扮让老林眼前一亮,林涛也看了眼母亲一改常态的做法,就着半天的功夫上去画了个妆,拿出了自己最喜欢的一件旗袍,笑眯眯的坐在了老林的旁边,和雪楼唠了起来。 饭后,自然是林涛收拾残局,母亲拉着雪楼和父亲一起在客厅聊了起来,看来他们是对雪楼非常的满意,洗完碗筷,回到客厅却不见了母亲和雪楼。 “爸,妈和雪楼呢。” “我刚和蓝雪楼聊了好久,这个女孩不错啊,就是身世有点可怜,你以后可要好好的对人家,你妈说有东西要给她,带她去书房了。”说完留下林涛一人便上楼睡觉去了。 第一章 来历 正惬意的窝在沙发里看着电视的林涛听到身后下楼的脚步声,急忙的跳了起来。母亲笑眯眯的拉着雪楼的手做坐到沙发上。 “林涛你过来。”母亲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他过去。 “妈,你都和雪楼说什么。”林涛好奇的看着母亲欣慰的脸庞问道。 “其实,我一直想把这件事情埋在心底,但是命运如此,我也没刻意的去干涉你的生活,但是最终你和雪楼还是走在了一起。”看到母亲突然的严肃起来,林涛也摆正了姿态。 “这件事也是我听你外婆说过,她说过这事要一代一代的传下去,但是后来我放弃跟你外婆学习蛊术就将这事藏在了心底,连你父亲都没有告诉,想将此事就此了断,再不与我家有什么瓜葛,但后来谁知道你也走上了这条路,而且雪楼也跟你外婆粗浅的学过一些蛊术,我将此事告诉你们。”一旁听得是一头雾水的林涛不解的看着母亲,刚想问问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母亲压在心里那么久,便被雪楼的一个眼神打断了,静静的看着闭目回忆的母亲,耐心的等着。 过了许久母亲从回忆中睁开了眼睛叹了口气说道:“记得那年,你外婆打算交我蛊术,我却拒绝了,但她还是坚持着跟我说着,她说这是从她母亲的母亲之前就一直流传下来,每一代都必须要知道。” “那碧眼青蟾是我们家里世代相传的东西,从来都是传女不传男,但偏偏到了我这代,我已经不想再像以前人那样生活在危险之中,打算从我这里彻底的斩断根源。离开了你外婆,离开了老寨,直到有了你,我才发觉当初选择是多么的明智,看你能这样健康的成长,还找回了自己的媳妇。”母亲抚了抚林涛的头,慈爱的看着他。 这碧眼青蟾蛊据说是很久之前祖上的东西,祖上在家里结婚生子后就去云游四海,古时候的男人都是想着有着几亩田,能平稳的生活就好,但是祖上却不那么觉得。离开的妻子和孩子不知去了那里。祖上的妻子在家一人独自带着孩子,一个人耕地种田,辛辛苦苦的把孩子拉扯长大,一日一日,一年一年的盼望着自己丈夫归来。直到二十年后的一天,一个雨夜,祖上正在睡觉妻子的突然屋里发出了一声轻响,便点了油灯看了看,却见一个黑袍人从窗口翻了出去,祖上的妻子大喊着急忙跟着跑了出去,滂泼的大雨中那黑影早已不见了身影,就连呼喊声也被雨声彻底的压了下来。回到屋里,看见自己的女儿也着急的起来了,拿着毛巾帮她擦着身上的雨水,看着自己这个二十多岁仍旧待嫁阁中的女儿叹了口气,要是自己的丈夫在的话,家境也不至于如此的贫穷,仅够温饱,就连村子里的人都嫌弃他们娘俩穷。不愿意理他们,更别说把女儿送出去嫁人了。 回到屋里,却看见桌子上多了个黑色的包裹,祖上的妻子便将那个包裹打开,里面是一封信、一个盒子、一张银票。 祖上的妻子好奇的看了一眼便瞬间激动的哭起来,一旁的女儿看到母亲如此的伤心急忙上来安慰,却不料被母亲搂在了怀里。母亲在自己耳边泣不成声的说这是你父亲的来信,一封隔了二十年的信。 祖上的妻子颤巍的撕开信件,里面好几张长长的家书,看着熟悉的笔迹看了下去,原来祖上当年离家之后就出家当了道士,学了一身的好本事,之后的战乱将他的那个道观摧毁,祖上又开始四处的云游,那时的祖上丹术已经算得上当时出类拔萃的了,后来他在一个地方钻研炼丹之术,但却遇上了瓶颈,为了寻求化解之法,祖上又踏上了寻找的旅程,在一处地方寻得这碧眼青蟾,并将其炼成了自己的本命毒蛊,同时他在碧眼青蟾的身上发现了一个秘密,正打算去揭开这个谜底让自己在丹术上更上一层楼的时候却遇到的阻挠,祖上预感到即将会有一场生死存亡的大战,胜则能揭开碧眼青蟾的秘密,更能炼制出一枚神奇的丹药,败则一切将化为乌有。 看到这祖上的妻子捏着信件哭了起来,最终祖上还是战败,所幸的是祖上提前准备好了遗物让其心腹迅速的带走,才避免了被剿灭的危险。一本丹经、一本毒典、一本关于碧眼青蟾的蛊经,还有受伤的碧眼青蟾,好在安全的被送到了祖上妻子的手中,不然这三本旷世之作一旦传到世上,必将引起一阵血雨腥风。但在后来的岁月里,丹经和毒典都被别人夺取,留下的只有藏得隐秘的碧眼青蟾和蛊经,在一代一代的流传中保存到现在,据说这碧眼青蟾可以让人百毒不侵,延年益寿,但是历代的女性继承了碧眼青蟾后除了意外死亡和争斗的,却没有一个能够活着超过九十岁的,也不知道为什么。 母亲说了一会顿了顿,对林涛说:“既然你已经继承了你外婆的碧眼青蟾蛊,这也算是天意吧,你可以说是历代蛊主中除了祖上的第二个男人。那本蛊经被你外婆藏到了碧眼青蟾蜕皮的罐子里藏在了一处安全的地方,好像是一个寺庙什么的,我也记不清了,外婆应该告诉过你的。” “蜕皮?我那碧眼青蟾到现在也没见蜕皮啊,而且外婆确实和我说过那个寺庙会有我需要的东西,但是具体位置外婆却没有告诉我。”一想到以后说不定还要回去取那个蛊经,自己就是一阵的头疼,不是因为自己嫌麻烦,而是那山里的虫子实在是太多了,搞得现在自己见到虫子心里就开始恶心。 母亲又絮絮叨叨的嘱咐了林涛几句,以后千万不要随意的将碧眼青蟾现于人前,免得无故照来祸端,除了百毒门,多少年间一代代人还是发现有着一个神秘的组织一只也在寻找着碧眼青蟾,好在历代人隐藏的好,没发生什么大篓子,但是在你外婆这代,外婆和外公曾加入过百毒门,不仅知道了除了百毒门在U型你找碧眼青蟾,那个神秘的组织也一只在寻找,而且从没中断过,只是寻找的力度小了点。你外婆年轻的时候就遇到过那个神秘组织的人,个个身手了得,全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外婆在他们的围堵下逃生,躲回到老寨再也没出去过,所以你一定要小心,虽然从小身体就不错,但却没练过什么防身术,遇见了就抓紧跑。 “好了,我就知道这么些,好像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记不起来了,等我想起来在告诉你,你俩抓紧去休息吧。”母亲揉了揉发胀的脑袋,怎么也想不起那件重要是事情到底是什么就朝楼上走去。 “雪楼今天你就住我那屋吧,我就睡沙发好了,急着回来也没帮你收拾个屋子。”林涛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捏着手的雪楼说道。 谁知道刚上楼的母亲立马就转头回来说:“不用了,我都和儿媳妇说过了,从今天开始你俩就睡一个房间就可以了,抓紧给我生个孙子,免得你那天被那群人抓住分尸了,在家里还能留个后。”母亲刚说完,林涛听得脸都绿的,着完全和刚才那担心的表情不一样啊,这变脸比翻书还快啊,哪有诅咒自己儿子早死的啊。 看着林涛尴尬的表情,雪楼红着脸拉起林涛朝着屋里走去。 第二章 照片 好久没在家好好的睡个懒觉了,这一觉林涛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揉了揉还犯着迷糊的眼睛,走下了楼。 “昨晚睡得怎么样啊,累坏了吧。”母亲端了一碗甲鱼汤推了了林涛的面前。 “这是什么汤,真香啊。”正好饿了的林涛接过母亲手里的汤一口喝了下去,还不忘啪叽下嘴,又要了一碗。 “你喜欢就好,累坏了喝这个甲鱼汤补补身子最好。”母亲开心的又给林涛盛了一碗。 林涛立马就明白了母亲的意思,实际上自己昨晚让雪楼在床上说,而自己在屋里的沙发上将就了一晚,也没觉得累,睡得相当的舒服,可能是在家的缘故吧,但却没和母亲说,尴尬的笑了一下。 这是雪楼也从厨房里端着做好的菜走了出来,看到在喝甲鱼汤林涛,又不好意思的脸红了起来。 吃完饭,林涛就开着老林的大众去了胖子家的饭店,给他来个突然袭击,看看这家伙到底在忙什么居然把自己扔在了医院就跑了。 走进前面的饭店,吃饭的人仍旧是那么多,火的不行。走到后面的古董店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胖子,胖子你在哪?”林涛喊了几声也不见胖子回应自己,这要赶平时,胖子早就屁颠屁颠的跑出来迎接自己了,全是因为自己不来他这玩,胖子就被王昌顺拎着看书学习,只有自己来了,他才能自由一会,但今个却没了声响。 “呦,林少,您来了啊,快屋里请,王少不是和您一起出去了吗,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店里的伙计看着林涛有些子好奇,平时都是两人一起回来,而且自由胖子在的时候,两人事先联系好了才过来,这次怎么就他一个人过来了。 “嗯?海运没回来?”林涛也有些纳闷的问着伙计,只有两个人的时候自己才会喊他胖子,一些场合不合适的时候叫他海运。 “是啊,没回来呢,自打上次和您一起去了云南之后就一直没回来过,老板却是回来了,但也整天愁眉苦脸的把自己关在书房呢,要不,我给您叫去?” “算了,我自己去吧。”林涛说完,就朝着五爷的书房走去。 “王叔在吗。我是林涛啊。”林涛敲了敲门,站在门口等着。 “孩子你可回来了。”门没多久就开了,五爷从里面一把抱过林涛,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从小自己就和胖子一起长大,虽然后来胖子搬家了,但是两家人没事还是会聚在一起热闹一下,这么多年林涛也算是王昌顺看着长大的,现在看到林涛安全的回来,激动的颤抖着。 “快让叔叔看看,哎呦,这段时间真是苦了你了。”五爷拉着林涛坐下,唠了起来。 林涛将自己这段时间遇到的事情和五爷说了下,看着他紧锁的眉关像是想着什么。 “蛊墓,百毒门,血奴。”五爷在嘴边念叨着,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回到了自己的办工桌前,看着那块从滇王墓里取出来的玉枕。 “看来这滇王墓和蛊墓有着一定的联系的,但到底是什么呢。”五爷拿着玉枕左右的翻看着,不停的琢磨。 “对了,王叔海运没见回来啊,他在哪里啊。”林涛刚说完,五爷的脸就沉了下来,叹了口气。 “就在刘青山向我报告发现你的前两天,他收到了一张你的照片,背面写着说在在拉萨见过你。他就着急的赶了过去,当刘青山发现的时候,他已经上了飞机,而在那是刘青山正好发现了你掉进暗流的那口棺材,并且得知了你所在的大概位置,就抓紧联系海运,却再也没有联系上,找到你后就转进去了拉萨找海运。” 林涛接过五爷的手机看了眼刘青山发来照片,那是自己上学的时候出去旅游,在高原上的一张背影,虽然是背着镜头,但确实是自己,林涛看着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倒是谁给自己拍下来。但很快明白过来,胖子肯定是被人骗去了拉萨。 五爷接回手机,叹了口气说道:“这次咱们去云南的动静有点大,我这都被警察给盯上了,不论到哪都有人跟踪,海运这次不知道是我的哪个仇家得了信,借了你的身份把海运给骗去了拉萨,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危险,不过你不用担心,虽然我现在离不开这里,但是我已经让刘青山安排人手前往拉萨,你就安心的在家等着吧,你掉进暗流的事情我也没敢和父亲将,他的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我要说了,他不得和我拼了老命,好在你安全无事,就在家里好好的休息下。” 看着五爷像是为了胖子的事很头疼,但自己却又走不开,担心的头发都白了不少,林涛又和五爷聊了两句就抓紧离开了。 开车停到了家里附近的湖边停了下来,这段时间各种事情已经让林涛的脑子里是一团的乱麻,而现在自己终于安全的到家了,胖子却又因为自己被不知道是什么人给骗去了拉萨,到底是什么人将胖子骗走,而且偏偏在用自己的照片在自己失踪的时候,要是换上自己,也肯定义无反顾的上钩了。 难道真的像五爷所说有可能是他的仇家?但是他的仇家怎么可能有自己的照片,而那张照片却是好几年前旅游时候的自己,可是那张照片又是谁照的,自己一点印象也没有。 想到为了自己甘愿走进陷阱的胖子不知道会遇到什么的危险,自己心里就非常的担心。回到家里就默默的找出自己以前旅游用的大包,绳子,徒步鞋,冲锋衣找了出来。 “林涛,你这是找什么啊,弄这些东西干什么啊。”正在打扫卫生的雪楼看到林涛倒弄了半天翻出了大包小包的,像是要出远门的样子,急忙的拉住他问道。 看着雪楼急切的眼神,林涛忍了忍编了个借口说自己的一个朋友需要帮忙,正好自己也没事就过去帮忙几天就回来,让雪楼不要担心。 第二天一大早,林涛见父母走了之后就背上自己的背包出了门。 “等下。”雪楼追着林涛跑了出来,伸手向林涛递了一张银行。 “雪楼你这是干嘛,现在你又没有钱,也没工作的,给我用什么啊。”林涛说完伸手一推将卡又递回到雪楼的手里。 “放心吧,我在家也花不了什么钱,而且阿妈说让我这几天去她那里给她帮忙,这是阿妈给我的零花钱,你就先拿着用吧,密码是你的生日,而且你一个人在外面肯定也要花钱的。”说着便举起林涛放在家里空荡荡的钱包。 看到自己被雪楼给看穿了,又摸了摸裤兜里仅存的一千块钱和一张身份中之外就只有两块钱的留着做公交车,只好厚着脸皮收下了雪楼的银行卡。 第三章 纸条 收下了雪楼的银行卡,林涛直接打车去了机场,原本自己只有一千块钱,打算坐火车过去拉萨,找到刘青山先问他借一些借点,这下有了雪楼的资助,到了机场打算先多取点以防万一,插入ATM输入密码,直接就把林涛给看呆了,自己母亲居然给了雪楼十万的零花钱,看着后面一连串的零零零,泪流满面的林涛不禁感叹起来,自己这么多年母亲给自己的零花钱从来没有超过四位数,雪楼刚来就给了十万块让她零花,这就是儿子和儿媳妇的区别啊。 刚上飞机就看见头等舱坐着一个穿着西装,一副成功人士的男人坐着看报纸,但是他西服袖子上的花纹却让林涛心里暗惊,回到座位上开始琢磨起来。那个西服男人难道是百毒门的人?但是据自己所知,百毒门的人要不就是看起来像是老弱病残,但却个个心狠手辣的老毒物,要不就是躲在深山老林里,怎么还会有像刚才那个穿着西服的男人那样入世工作了,看起来还很成功的样子。但是转念一想,一般西服都是纯黑色的,从来也没见过袖口有花纹的,确定了那西服男人就是百毒门的人后,林涛就开始谨慎起来,尽量装着不知道的样子,但是心里还是有些疙瘩,正是这段时间被百毒门的人给吓到了。 睡了一觉的林涛被气流冲击的颠簸闹醒,透过窗户看着下面绵延不尽的山脉,心里一种敬畏之感油然而生。 “先生需要饮料吗?”一个漂亮的空姐向林涛甜美的笑了下问道。 “来杯咖啡吧。”双手接过冲好的咖啡,林涛脸上突然诧异的看了眼中对着自己笑了下便推车向前走去的空姐,心中暗然一惊,见自己旁边的人带着眼罩继续的在睡觉,便用余光扫视了下周围,发现没什么人在关注自己的方向,便装作喝咖啡,顺势将纸杯地下塞着的纸条从杯底扣了下来。 林涛一只手揉了揉头,另一只手放在大腿旁边,夹纸条偷偷的瞄了一眼:有危险,小心。 看完之后,林涛心里一阵的翻涌,到底是谁给了自己这样纸条,所指的危险是那个穿着西装的百毒门人,还是另外指的什么,而且给自己纸条的人必然认识自己,或者是自己已经暴露了。想到这,林涛立刻紧张了起来,自己这次出门除了和雪楼随便编了一个借口,再也没有和别人说过,就是五爷也没有和他透露消息,难不成是警察,五爷被警察监视之后自己去找他,也被监视了?但是警察也没理由给自己写一张危险的警告,而且他们连百毒门都不知道,那到底是谁给了自己纸条,原因是什么,心里泛起惊涛骇浪的林涛环顾了下四周,起身去上了个厕所,一路上也没有发现什么自己认识的,或者看起来比较可疑的人。 回到位子上林涛静了静,既然这个神秘人给了自己纸条,那一定就是想要提醒自己真的有危险存在,让自己多加小心,不管此人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所说的危险到底是指的什么,自己从现在开始就要多加小心,这次自己孤身一人的出门,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情,连个帮手都没有。 下了飞机,那个穿着西服的男人已经消失,林涛拿了自己的大包就抓紧打车来到了拉萨市区,异样的民族风情让林涛眼前为之一亮,全然没有南京那样的喧嚣吵闹,干净利落的小房子,很少见到高楼大厦,让林涛心里大呼舒爽,找个了地方休息了下。 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才能去找胖子,其次,就是抓紧联系上刘青山,只要找到了他,线索就会出来,找胖子就会容易很多,不然自己人生地不熟的,道上也是一清二白,什么关系也没有,找起胖子来无疑如同大海捞针,反而更加的容易暴露自己。 思索了一会,林涛就朝着大昭寺八角街走去,一路上游人众多,拥挤不堪,好在林涛的打扮像是个游客也没引起什么人的注意,看到八角街的出口设立了门禁,一个个荷枪实弹的武警站在门口让林涛心里舒坦了许多,检查进入之后,林涛走到大昭寺门口,看见许多虔诚的藏民伏在地上祈祷着,自己也放下背包,跪在地上有模有样的向其他人学着磕起头来,这次一定要保佑我兄弟平安无事啊。祈祷完,林涛在八角街找了一家宾馆住下,这里人流量大,而且日夜有武警巡逻,才让林涛安下心来,掏出电话刚开机就接到了五爷的来电。 “你小子怎么那么不让人省心啊,刚从鬼门关里出来,这又跑去拉萨,不都说了让你好好在家里修养一阵子,海运那边我会安排人去找他,你说你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我可怎么向你父亲交代啊。”五爷上来就对着林涛一顿的训,连给林涛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五爷在电话那边叹了口气接着说:“哎,也许这就是你们兄弟俩的命啊,海运有了你这么个兄弟也算是他的福气,在那边万事要小心,有什么需要就给我打电话,我已经和刘青山联系过了,让他去找你,等下我也把他的电话发给你,你俩抓紧联系,你一个人我总归不放心。”五爷有嘱咐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看来五爷在南京的眼线挺多的,自己来拉萨了都知道,看了下五爷发来的刘青山的电话拨了过去但那边却信号不好滋滋啦啦的响个不停只能模糊的听见刘青山说他在乌镇,已经查到了些胖子的信息,正在查找线索,让留守在拉萨的手下猴子去找他,让他待在宾馆不要乱跑之后便没了信号。 林涛等了整整一个下午也没见有人来找自己,饿了一天便出门去吃些东西,八角街上到处都是卖些纪念品的,人来人往好不热闹,饶了好大个圈,林涛才找到了一家小饭店要了份炒饭,正吃着突然从旁边递过来了一碗汤。 “这是本店给你送的一碗汤。” 林涛看了看眼前这个瘦高的服务员正面对着自己不听的挤眉弄眼活像个猴子,难道这就是刘青山喊来接应我猴子。 “这里有厕所吗,我不舒服想上个厕所。”林涛借机接话。 “您沿着厨房走到后面的院子里就是了。”那瘦高的服务员笑眯眯的说了声便走进了厨房。 林涛又抓紧吃了两口朝着厕所的方向走去。 第四章 暗潮涌动 林涛进了厕所蹲了一会果然就听见门口传来了刚才那个服务员的声音:“林少,你出来后就从边上的梯子爬上去,从屋顶下到屋里等我。”说完便离开了。 林涛想了想既然此人叫我林少,估计就是刘青山的人,而且看起来真的猴子有点像,估计是错不了了。出来厕所见四下无人,看到一旁的梯子直接靠在墙上,就抓紧之后的爬了上去,屋顶上看到四周都是游人,林涛怕暴露了自己的位置,抓紧弓下腰来跑进了屋里。 等了好半天,那个服务员才从下面进到屋子里。 “林少,我叫猴子,是山哥让我来接你的。”猴子开门见山的说道。 “对了,现在有王海运的消息了吗?”自己在和刘青山的电话里没有听清楚他说些什么,只知道个大体的位置,现在只能希望从猴子这里得到点信息。 “这个我也不清楚。当时我们到了拉萨之后很快就的到了王少的消息,在我们到的前两天他就和三个人朝着然乌镇的方向去了,当时他们包了一辆霸道把他们送到然乌镇,就离开了,现在山哥正在然乌镇那边打听消息,我就在一直留守在这等消息。”猴子说完又顿了一下接着说:“林少,您刚才进来的时候我感觉像是被人跟踪了,你可知道是什么人吗?”猴子一脸疑惑的看着林涛。 “被跟踪了,这个我也没注意啊。”林涛得知自己被跟踪了居然一点也没有发觉。 “这样,过会我就联系一下,我们今晚就出发前往然乌镇,免得夜长梦多。林少你回去之后带上东西,去街上转几圈,把尾巴甩掉,咱们晚上9点公园门口集合。”说完便急急忙忙的走出了屋子。 猴子走了一会林涛才蹑手蹑脚的从屋里走出来,看了一眼才朝着自己的宾馆走去。回到宾馆林涛收拾了下,却发现自己的包下压着张纸条,抓紧跑到了门口看了一下,四周一个人也没有,回到屋里拉上窗帘,林涛才抓紧打开纸条:“太危险,抓紧离开。”纸条上的字迹居然和飞机上的那张纸条一模一样,难道写纸条的这个人一直跟着我,那么他都能跟着我让我没有发现,更别说猴子说的跟踪我的人了。 将纸条烧掉,抓紧背着包就出门了,天色渐渐黑了下来,距离和猴子约定的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八角街上的摊铺都开始收拾准备回家了,我该去哪里呢?自己又没有发现所谓的跟踪自己的人,而且自己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去哪里。走出八角街,拦了辆出租车:“师傅,麻烦送我去人最多的地方。”司机师傅愣了一下说道:“人最多的地方就是这里了。” “那还有其他人多的,而且好玩的地方吗?”林涛听师傅说八角街就是人最多的地方,但自己刚从里面出来,而且后面还有跟踪自己一直没有出现的人。 “没了,一到晚上这里就清净的很,你是来旅游的吧,所以你不知道。”林涛听师傅说完,想了想:“要不这样把,您带我在拉萨城里转转,带我看看拉萨的夜景,我这一趟也不能白来啊。”师傅不解的看了林涛一眼,无奈的发动了车子。 坐在车里,林涛看着雄伟的布达拉宫从自己面前经过,就像是一个沉睡的巨人随时都会醒来,渐渐的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师傅带着林涛在老城里转着,车窗外的店铺也都开始熄灯关门,街道上的人也变得稀少。看了下时间也快到了:“师傅把我送到公园门口吧。” 车子再次经过布达拉宫前时,林涛再次被着个建筑震惊了,便再次下了车,站在广场上看和这个伫立在半山腰上的布达拉宫,壮美的就像是一个精致的艺术品,深吸了口气,感受着这片未受污染的净土,转过身朝着公园走去。 走到广场的角落时,林涛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个陌生的短信发了进来:被发现,速度离开。看着这条信息,林涛心里一惊,难道是猴子被发现了,到底是什么人居然如此的厉害,连藏在暗处的猴子也发下了,不甘心的林涛躲在黑暗里悄悄的朝着公园门口探了过去,果然在门口有好多人围着像是在看着什么,林涛也没敢上前,悄悄的蹲在一个脚落地看着那边,不一会一辆急救车开了过来,将人群驱散,将躺在地上的一个人抬进了车里那不就是猴子吗。看着浑身是血不知死活的猴子,林涛着急的站了起来,但随后跺了跺脚蹲了回去。 心里憋屈的林涛看着同伴却不能上前相救,难过的握紧了拳头,看了下散去的人群中也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就抓紧悄悄的从广场的另一个出口跑了出去。 看着黑透了的天色,自己也不知道此时该去哪里,猴子被人暗算,送去了医院,而自己要是去医院说不定会被跟踪的人发现,这样一来剩下的线索只有在然乌镇的刘青山。林涛左拐右拐终于在一个小巷子里找到了一家不需要身份证的小旅社,休息了一晚,打算第二天自己前往然乌镇。 为了不让甩掉的尾巴再跟上,林涛联系了一辆丰田越野车,在早上将林涛接走朝着然乌镇出发。 “废物,又跟丢了。”说完将香烟狠狠的插进了面前一个穿着花衬衫肌肉横生的男人眼睛里。 “这次是我们百年来的破冰合作,为了这件事我们一直纠缠了那么久,这次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否则下场就是这样。”说完袖子一甩,刚才被香烟烫瞎眼穿着花衬衫的男人颤抖着捧着被甩出来的红眼花斑蛇嘶嘶的看着面前这个已经变成独眼的男人,毫无怜悯的咬向了他的脖子,一声惨叫独眼男捂着脖子在几个跪在地上的男人面前抽搐的挣扎着,脖子上背咬的地方变得血红一片迅速的向着身体各处扩散,不出一分钟独眼男人浑身发红像是快要渗出血来,突然从脖子上喷涌而出一道五黑的鲜血,独眼男本能的用双手去捂住,但也是回天无术,身体的其他地方也开始破裂,黑血不断的流出,不一会就断了气。 “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去死城蹲守,她肯定还回去的。”说完像是又想到了什么接着说道:“花蝎,你去监视下他们,我总是感觉这次他们好像还有着什么其他目的。”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留下几个人颤抖着还没缓过神来。 第五章 小镇 林涛做了半天的车,终于到了然乌镇,一路上颠的林涛头晕眼花,感觉自己都快死了过去,下了车深深的洗了几口新鲜空气才感觉混浊的肺部舒服了很多。 找了家青年旅社住下,林涛抓紧拨了刘青山的电话,但始终都不再服务区,终于在傍晚刘青山才回了电话过来。 “林少你到哪了?我们现在再来古冰川上,发现了王少的背包,但是还没有找到他的人。”电话里滋滋啦啦的像个不停,估计是山里还把太高信号不好。林涛抓紧和他说了在拉萨猴子被人攻击住院的事情,但电话那头确实一阵沉默。 “林少从现在开始你一定要小心,不要相信任何人的话,我在这边安排的人只有猴子一个,现在我们以前全部都来冰川之上,而且,我们在然乌的时候就遇到了一波非常奇怪的人,他们也不像是游客,神神秘秘的整天在街上转着,不知道干什么,后来我们发现他们在很多地方安装了摄像头,不知道是干什么,而且我们现在这里也发现了他们的踪迹,我感觉这次这里可能要出什么大事,而且现在我们也没办法去接你,要不你就直接包一辆车走滇藏线去云南那边还安全点。”刘青山像是还没说完那边就传来了一声巨大的爆炸声,接着电话就断了。 怎么回事,难道冰川之上除了什么事故,林涛焦急的跳了起来,看来自己得想办法抓紧过去。 一直等到天黑林涛才从屋里出去吃饭,走过大厅的时候看见牌子上贴着的字条:来古冰川招募驴友。林涛记下了电话,连饭都没吃就抓紧回到屋里按着号码拨了过去,正好这是几个驴友组成的团队,正打算明天去来古冰川玩,但也考虑到安全问题,就打算多找几个人一起,于是就在旅社贴了个告示。 一大早林涛就按照约定在大厅候着,不一会几个人都到齐了,五男三女加上林涛正好九个人,相互认识了一下便上了定好了的车。一路上林涛带着围巾和帽子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 “小涛你怎么捂得那么严实啊,不怕热啊。”一行人中一个三十多岁叫庆国的大哥关心的问着林涛。 “啊,没事我就是怕晒到。”林涛变了个借口便装作睡觉的样子将帽檐拉了下来。 现在正值旅游旺季,去来古冰川的有人很多,到了来古村,一行人便下了车,接下来的路只能徒步行走,一路上林涛看见了不少驴友也成双成对的结伴而行,但却是全部在超下走,庆国大哥拦了个游客:“朋友,你们这怎么都朝下走啊?” “上面好像有震感,还有一些工作人员正在疏散呢,不让上了。”游客说完可惜的摇了摇头朝着山下来古村走去。 “我们也回去,看样子挺危险的,工作人员都出动了,去了肯定也不让看。”队友说完便丧气的开始返回。 林涛无奈只好跟着回到了来古村,但是想了一下就发现了破绽,当时自己在然乌镇与刘青山电话时就听见了巨大的声响,听起来像是炸药爆炸的声音,难道是刘青山在冰川上发现了什么线索? 林涛洗了把脸静了一下,座在桌子前拿出了一张纸开始写了起来。 来到西藏地区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找到胖子。但是根据那张自己的照片却明显的感觉是个陷阱,而胖子肯定是被骗了,但是倒是是谁用自己的名义把胖子骗到了着冰川之上? 自从自己上了飞机就开始谜点重重,首先自己上了飞机之后就发现了百毒门的人,而且收到了一张警告自己危险的纸条,到了拉萨和猴子碰头后回到宾馆再次的收到了同样的纸条警告,接下来猴子被人攻击后上。 林涛将这几件事全部都在纸上列了出来,突然感觉像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猛然间,林涛发现居然所有的事情好像都是在针对这自己进行,想到这里,一头的冷汗冒了出来。 从一开始自己上了飞机,就被人发现,那个百毒门的人,以及在拉萨跟踪自己和袭击了猴子的人可能是一起的,他们的最终矛头估计都是指向自己,不然猴子也不会因此被袭击送去了医院,而那个给自己纸条的人说不定是与那些人相互对立,知晓了他们一定的消息,同时发现了自己并给了自己了警告。 到了然乌之后,刘青山又告诉自己,在然乌发现了一批安装摄像头的人,还有在他们同时也出现在了冰川之上,着也就是说,胖子被骗到冰川极有可能和这批人有关,但是到底是是什么原因让胖子如此轻易的就相信了那张照片,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而且那些人安装摄像头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已经了解自己一定回来然乌而为自己准备的? 感觉到此行完全就是像为了自己而惊心准备的一场陷阱,但是到底为了什么?自己有的只是碧眼青蟾,百毒门还好说,四处的找着碧眼青蟾,但是那些安装摄像头的人呢,他们是干什么的? 林涛想的一阵头疼,看来自己已经彻底的陷入了这个漩涡之中,无尽的问题不断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胖子,胖子,林涛魔怔的念叨着他的名字,自己的兄弟因为自己而被卷入了这个漩涡,现在反倒被当做诱饵吧自己引到这里,生死未知的他,现在到底在哪里。 想了下,林涛收拾了下去了庆国大哥的房间:“庆国大哥,你们还打算去来古冰川吗?”林涛坐在他的旁边问道。 “算了不去了,着马上假期就结束了,还要回去上班呢,你呢你打算去哪啊?”庆国大哥热情的拍了拍林涛的肩膀。 “我打算留下来,等过几天上面安全了再上去看看,不然以后怕是没机会了。”林涛说着就把庆国大哥的来古冰川地图给要了过来。 “还是你们这些年轻人自由啊,我们这些已经工作的人,除了假期,哪还有时间啊,趁着年轻你可要好好的感受下这些自然风光。”庆国大哥感叹的说着。 回到屋里,林涛仔细的看了下地图后将地图卷进了包里,戴上围巾出了门到户外店里买了些压缩干粮和绳子,等到晚上便悄悄的朝来古冰川出发。 第六章 裂谷 漆黑的夜里林涛独自走在路边,靠近了来古冰川的收费口,躲在一旁,林涛正四处寻找着能悄悄进去的地方,突然远处路上射来一道车灯,渐渐的驶了过来,停在了收费口。 从收费口的屋里钻出来个人将从车上下来的一个穿着冲锋衣的男人接进了屋里,车等下,林涛发现那个穿着冲锋衣的男人居然就是自己在飞机上见到的那个百毒门的男人,果然百毒门也牵扯进了这件事。林涛继续躲在角落里看着,不一会从屋里出来了十几个全副武装的人。 “看来王先生对自己策划的这次一石二鸟之计充满了信心啊。”穿着冲锋衣的男人对着面前一个像是工作人员说道。 “我先替王老谢过毒使大人,王老多少年来秉承先辈遗志,潜心研究,才策划了这次合作,希望攻破我们之间长久以来的坚冰,可谓是用心良苦啊,可惜这次他老人家没能亲自到场,不然什么不是手到擒来。”那人相当傲慢的对着毒使说道,仿佛在他的眼里,百毒门的人就是一群乡下的土包子,有勇无谋。 察觉到此人话中的讥笑,毒使也回敬了两句:“我也是对王老相当的敬重啊,此次计划确实是天衣无缝,但是就不知道他派来的人有没有能耐了。”说完便大笑着带人出发。 “你。”穿着工作服的人被气的脸色发青,回头招了下手,带人自己的人跟了上去。 那个人果然就是百毒门的人,居然还是个毒使,回想起在冉大叔的寨子里的那个毒使都已经进入了古稀之年,而这个居然那么年轻,看来手段不简单啊。看来这次封山完全就是他们的阴谋,将所有的游客都赶走了,好方便他们的计划,躲在暗处的林涛心里暗笑了下,越来越佩服自己的分析能力。但是他们的目标不是自己吗,但听刚才两拨人说的好像还有着什么其他的目的。 等所有人都消失在夜幕里,林涛才悄悄的走出来,朝着收费口走过去,抬头看了下屋里桌子上还趴着一个人在睡觉,便悄悄的走进屋里,提起一旁的灭火器,朝着那人头上砸去,那人惨叫了一声,倒在地上,捂着正呼呼冒血的脑袋,从地上快速的爬了起来,看着林涛,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惊讶的说了声:“是你。”林涛心里一惊,再次提起灭火器砸了上去,这次才将他打晕,拿出包里的绳子,抓紧将他捆了个严实,才松了口气。 看了眼这个被自己绑起来的工作人员,林涛开始疑惑起来,从刚才他说的那句话,难不成认识我,不对,肯定有猫腻。想着,林涛就在屋里翻了起来,在柜子里翻出了个大包,里面居然有着自己的一张照片,正是自己在拉萨八角街里被拍的,下面还有一张胖子背着包一副着急表情的照片。林涛心中大惊,终于确定下来这次他们的目标之一肯定是自己,而胖子作为饵又把自己引来,此行绝对是危险至极啊。但一想到为自己独行至此的胖子,林涛咬了牙还是决定是龙潭虎穴也要将胖子找回来。 将这人的装备装进了自己的背包,又从他的身上摸出了一把54手枪,林涛也算是个军迷,没事的时候经常看些军事节目,但这第一次看着真枪,拿在手里冰冷着,心里还是有点颤巍。想了下将枪揣进了怀里,将被自己打晕绑起来的王老的人拖到屋后盖了起来,朝着毒使他们消失的方向跟了过去。 毒使他们走的不是观光修建的水泥路,而是一旁的小路,跟了一个多小时累的林涛一身的热汗,钻到旁边的灌木丛里休息了一会,正准备继续跟着的时候突然发现前面模模糊糊的走过来两个人影,像是抬着什么。林涛将灌木叶子朝身边拉了拉,只将自己的眼睛漏了出啊来,不一会,两个身影就抬着一个正在呻吟的人匆匆忙忙的从林涛面前经过,那人身上浓重的血腥味拉了很远,让林涛立马就闻到了。难道前面出了什么事情,那抬着人的两个身影已经小时在夜幕中,但空气中的那股血腥味仍然没有消散。 林涛抓紧跟着脚印朝前走去,渐渐的天开始蒙蒙亮了雪地也渐渐变成黑褐色的冻土,失去了踪迹。 找了个地势高的地方抓紧给刘青山拨了电话,等了老一会才接通:“青山你在哪里?我到冰川附近了。”林涛说完就听见那边总是滋滋啦啦的响个不停,不等听清林涛就转进说着自己在收费口见到的那一幕,他们现在已经开始朝着冰川之上出发,说完那边才信号好了点:“林少,我们现在已经发现了王少的消息,好像是和你说的那波人进到冰川裂谷里了,而且里面好像出了什么事情,抬出来好几个死人,现在他们在裂谷跟前扎营了,我们就躲在附近的一个冰谷里,监视他们呢,你在哪里,我这就去接你。”林涛看中了下周围跟青山说了下大概的位置,便躲起来等着,直到下午才看见远处一个偷偷摸摸的身影不断的靠近,确定了是青山之后林涛才走了出来。 “林少可找到你了。”刘青山喘了一口气接着说:“这次实在是太危险了,裂谷门口至少有三四十个他们的人,而且不断的还有人被从里面抬出来,不是死就是浑身是血啊。而且,我也确定了额王少确实是和他们一起进去了,我在他们的一个帐篷门口发现了王少的包,绝对错不了,上面贴着个臂章是王少自己的头像,我在望远镜里看的清清楚楚,估计他们是以合作的形式进去的,但是登到现在都还没出来,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我跟五爷联系过了,要是再不出来我们就想办法进去,同时也交代我一定要保证你的安全,到时候你就跟在后面。”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大半个晚上才到了刘青山的营地,两人趴在一出岩石上透过望眼镜看着下面营地上的情况。一二十个军用帐篷将裂谷口围的严严实实,走位还有这几个拿着枪支巡逻的警卫。 “林少你看那些拿枪的,一看就是经过训练的,要不是我们的位置隐蔽,离得还远,不然早就被发现了,但是我至今搞不清楚他们的身份,出了你说的百毒门,其他的人就不知道了,只能看出另外一拨人全副武装,而且训练有素,那些百毒门的人却都是比较懒散的。”刘青山想林涛讲着这两天他的发现。 突然从一个帐篷里走出林涛看见的那个毒使,穿着冲锋衣,一脸凝重的和王老的人在交涉着什么。 第七章 大雪 两人撤回到石头下,林涛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现在形势终于明朗了一点,百毒门的人和王老的的人聚集策划个陷阱将林涛圈了进来,而胖子作为牺牲的诱饵,被引进了着裂谷之中,抓住自己无非是为了自己的碧眼青蟾,但是为什么要选择引自己来到这里,同时他们在这裂谷之中想要得到些什么。一想到这些问题脑子就一阵的疼痛。 “我看这样不行,在这里守着也不是回事,青山你让下面的人找一找周围还有没有其他的入口,咱们不能再拖了。”林涛想了想跟刘青山说道。 “这两天我也让兄弟们找了,现在除了冰川背面的地方太陡峭没去之外,他们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我们都找过了。” “那这样,一会咱们一起去背面看看,留两个人在这里守着,说不定还有其他的入口,冰川裂谷这种地方一般化都有好多个入口。”说完两人抓紧回到了刘青山的营地。 这里倒是不想百毒门他们营地设备齐全,七八个人裹着冲锋衣蹲在一个冰窟里,紧紧的挤在一起,面前一个小型的煤气罐正煮着一锅黑乎乎的东西。 “林少要不先吃点东西吧,暖和暖和身子。”刘青山包里取了个铁杯子,从锅里舀了半杯递给林涛,看着刘青山递过来的黑乎乎冒着热气的,接了过来,但是看着就吃不下去。 刘青山打开了盏昏暗的帐篷灯,跟着林涛介绍起来:“林少,这几个就是我在云南那边的兄弟,都是风雨里一起闯过来的,都是过命的交情,尽管放心。这是张瑜,李邛……”拿着杯子想着事的林涛也没记住几个名字就和大家打了个招呼,蹲到他们旁边吃起了杯子里的黑浆糊。 看这天色差不多蒙蒙亮,一行人便收拾东西出发朝着冰川背面出发,留下张瑜和庄宁守着这里看着下面百毒门人的动静。 走了两三个小时终于靠近冰川裂谷的背面,刘青山拿了个对讲机给林涛:“林少你把这个拿着,等下咱们分散开来看看能不能找到个入口,方便联系。”说着便和其他既然分散开来,找了起来。 林涛顺着冰川上下不停的翻找着,却没发现什么冰洞之类的入口,走出了一个小冰洞,突然发现天色暗了下来,刚才还骄阳高照着,现在却刮起了风,走了没两步就感觉风中夹着什么打到了脸上,抬头看了看天空,灰蒙蒙的一片,在呼呼的大风下起了雪。 看着说变就变的天气,林涛抓紧又退回到冰洞里,拿着对讲机说道:“大家注意,下雪了,找个地方躲一下,注意安全。”隔了几秒对讲机里传来一阵滋滋啦啦的杂音后才听刘青山断断续续的说:“这边,有,掉,冰窟,三人正在营救,三人正向你处靠拢。”看了眼外面越来也大的风雪,林涛又朝着营地呼了过去:“营地张瑜收到汇报下他们的情况。”但收到的却都是杂音,什么也听不清楚。 等了好一会也没等到刘青山说的正在向自己靠拢的三人,边将自己捂了个严实,带上雪镜走进了大雪中,刚走没多远林涛就后悔了,风雪不停的吹打在林涛的身上,一会的功夫身上就堆满的雪花,抬起脚都费劲,但是转身朝回看了一眼,却发现刚才避雪的那个冰洞已经消失在大雪之中。看来只好在附近看一看,说不定能遇到前来和自己汇合的其他三人。 风雪中林涛扶着冰壁一点一点的向前挪着,风雪不停打在自己的雪镜上,看起前面完全都是一片白茫茫的,走了一会,林涛喘着粗气蹲在一块冰壁后面休息,无孔不入的飞雪不停的朝着林涛脖子里钻,不一会就将脖子上的衣服打湿,冻得林涛不停的哆嗦。不行啊,得抓紧找个地方避雪,不然人没找到,自己先给冻死了,抓紧起身顶着雪朝原来的方向撤回。 风雪中自己的前面好像有一个模糊的黑色影子正蹒跚的向前走着,林涛大喜,说不定就是想自己靠拢的三人之一,急忙追了过去,同时拿出对讲机大呼着:“我是林涛,我看见你了,正你后面。”风雪风太大,对讲机里回复过来的都是滋滋啦啦的杂音,根本就听不清,林涛气的直咬牙,抓紧朝着那个影子跟了过去,边走边喊着,每次张嘴都得灌进一大口雪,而且声音都被风雪吹散的一干二净。 看着自己和前面黑影的距离逐渐的缩短,林涛不由的加快了脚步,看着前面的黑影像是突然停下了脚步,一弯身子突然消失了,林涛心里一惊,难道掉进了冰窟,着急的三步并两步的努力的跑了过去,到了刚才黑影消失的地方,找了半天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冰窟,而自己站的地方一堆的脚印说明了那个黑影就是在这个地方原地不动的消失了。看着这对脚印,林涛好奇的极了,怎么就那么突然的消失了,而且是在原地。在附近找了一圈也没见到那身影,无奈之下只好躲到了冰壁之下避雪,靠着冰墙林涛抬头看了眼仍是漫天飘飞的雪花,叹了口气。 刚低下头却感觉刚才抬头的时候冰壁之上好像有一块裸露的岩石,不禁的再次朝着那个方向看去。果然一块黑褐色的岩石裸露在外面,旁边弓形的冰壁形成了一个冰冻,而且岩石上还有着许多到划痕。林涛激动的走了过去,仔细的看了起来,岩石上居然刻着一组英文:Jack。 林涛爬上了这个岩石,拿着手电朝洞里照了照,朝里面爬了几步,便感觉洞里的温度明显比外面高多了,身体也不再像刚才在风雪中那样冻得一直打颤。林涛又重新爬到洞口,通过对讲机和刘青山联系,试了好几次,才模糊的听见他说让自己等另外三个正在向自己靠近的同伴,而自己已经将掉进冰窟的人救上来,正在避雪,而且距离林涛的位置太远不能及时到达。 在洞口休息了一会吃了几块压缩饼干垫了垫肚子,激动的看着外面的风中出现了三个人影正朝自己走来。但同时也开始迷惑起来,如果这三个人是自己的同伴,那么刚才自己追赶的那个人影是谁? 第八章 冰壁死尸 三个人影逐渐靠近才看清是刘青山手下的兄弟,林涛上去就问道:“你们三个一直都在一起吗?” 三人走到冰壁下,抖了抖身上的雪说道:“是啊,刚开始下雪的时候我们就抓紧走到了一起,然后通知山哥,而且当时我们三个距离你最近,就抓紧过来找你。” 其中一个叫金柱的壮汉哈了哈冻红的手又接着说:“我刚才到了你原来的位置,寻找你的脚印找了过去,远远的看见你走的太快,后来又因为风雪太大,我们多兜了个圈子,才来的那么晚。”听完金柱的话,林涛确定了刚才自己看到的那个身影绝对不是他们的其中之一。 “刚才我在风雪中看大一个身影,我以为是你们的其中一人,就抓紧追了归来,就在外面的那块雪地上突然没了踪影。”林涛将自己的疑虑说给面前的三人听。 “难道是雪人。”其中一人听完便抓紧说了出来。 “你拉倒吧,还雪人呢,这年头哪还有啊,早就灭绝了。”金柱扯着大嗓子说道。 四人在洞里休息了一会,吃了点东西,并在洞口留下个标记就开始朝着洞里爬去。 最壮实的金柱拿着手电在前面开路,林涛跟在他的后面,约莫爬了大概1个多小时才到了一块稍微快宽敞点的地方,看了下这块不大的空间,金柱说道:“林涛,我看这里像是人工挖出来的,你看墙角那块石头上的划痕,明显就是凿出来的。”林涛看了眼金柱所说的划痕,一道道白色很有规律的开凿印记布满了岩壁。 稍作休息,几人顺着石洞继续朝里面走去,不一会脚下的冻土都变成了透明的冰块,空气中的温度也随之下降。不知不觉四人走进了一个满是冰晶的冰洞内。 “哎,林少你看这里还挺漂亮的,跟镜子一样。”金柱笑着照了照面前的冰面,却被吓的突然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柱子,怎么了。”身后的一个叫竹竿的瘦高个吃力的将金柱从地上拉起来。 “冰,冰,里面有人。”金柱磕磕巴巴的说着,仿佛是被吓坏了。 林涛凑到冰面的跟前,拿着手电朝里照了照,一个长着嘴巴,瞪着眼睛,穿着藏族服饰的人紧紧的贴在冰面上。看到这一幕,林涛也被吓了一跳,好在自己在滇王墓和蛊墓中见过比这还要惨的尸体,才忍着没有吐出来:“看样子是个当地人,估计也得冻死在里面不少年了。” “其他地方也有。”四人中唯一一个带着眼睛的人,拿着手电朝着旁边的冰面上照去,果然他跟前的冰面里面也有一个面目狰冥被冻死在里面的人。 四人冷静了下,开始在这个冰洞里照了起来。这边有一个,我这边也有一个,不一会在这个不大的冰洞的冰墙里面出现了十多具被冻死在里面的尸体,个个面目狰冥,瞪大着眼睛,长着嘴巴,好像是活生生冻死在冰里。 “这是怎么回事,那么多人冻在冰里面?”金柱缓过劲来,毕竟是和刘青山一起闯南闯北多年的兄弟,也见过些世面,很快就从惊吓恢复过来,看着里面被冻死的人,摸了摸冰面,那彻骨的冰冷从手心传来,便急忙的缩回手。 竹竿也看着这些冻在冰里的尸体说道:“你们看这些尸体穿的衣服款式都不一样,这些人应该都是误入这个冰洞,但是就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使他们被冻在了里面。”跟着也摸了摸冰面,突然说道:“不对,你们快过来看,这些人身上的东西。” 林涛转进跑到了竹竿的身边,朝着他照着的方向看去,果然发现他的腰间插着一个土铲。 “看来是和咱们一样搞土货的。”金柱沉默了一下,就朝着另外几个尸体身上看去,果然也发现了一些工具:“看来这些人八成都是来搞土货的,但是最后全部被冻死在冰里。看来这个地方不简单啊。”金柱说完脸色便沉了下来。 又看了几眼,四人抓紧又朝着深处走去,一路上的冰面里越来越多的尸体出现,一个个的姿势开始变的扭曲,甚至只剩下半个身体的石头也开始出现在冰壁里,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啃食过一样。越是向前残缺的尸体越多,而且冰壁包裹的尸体开始变成了一个一个散布在在周围。 “我怎么感觉这里像是个迷宫啊。”金柱走在前面又看到了和刚才一样的半具尸体。 “什么,我看一下。”竹竿听了抓紧走上前看了一眼,思索了一下才说道:“看来这个冰洞像是什么东西的巢穴,刚才开始看到第一个残缺尸体的时候,我就有这种感觉。你们看那身体的缺口,上面被啃食的痕迹明显就是一种食腐动物。但是近来之后我们也一直没有见到,估计是躲在尸体里休眠。我们还是抓紧出去,看看能不能到裂谷中,这里给我的感觉太危险了。”说完几人就开始在这些堆满尸体的冰壁中找着出路,一路上开始做着各种标记,终于进到了一条满冻土的路。 弯弯曲曲走了大概半个小时终于从前面传来了一阵枪响,几人立马谨慎了起来,迅速的朝着洞口靠近,悄悄地伸出头看到下面闪来闪去的手电光,发现居然是一座无人的城池,至少得一两公里长,死气沉沉的坐在那里,却被城内不断响起的枪声扰乱了安宁。 “林少现在我们怎么办。”金柱缩了回来向着林涛问道。 林涛想了一会说:“现在天太黑我们也不知道下面城里到底是什么情况,还有几个小时天就亮了,我们观察下情况,再行动,现在抓紧休息养足精神。” 靠着岩壁,听着渐渐消停下来的枪声,林涛却没睡着,悄悄的爬到洞口朝下面的黑暗看去,黑漆漆的一片,一个个打着手电的人影开始迅速的从城内撤离。怎么都回去了,林涛心里想着,为什么他们不白天进城,白天视野好而且行动方便,但是为什么非要在晚上进城,难道白天有什么危险让他们不敢进入?他们到底要再这里干什么? 第九章 死城诡声 躺着休息了一会,林涛突然听到一阵阵刺耳的声响从下面的空城里传来,像是锋利的爪子在磨着墙壁,猛地睁开眼睛看了下金柱三人还睡得迷迷糊糊。 “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林涛小声的问了下旁边正打着瞌睡守夜的竹竿。 被林涛一问,竹竿抓紧抹了下嘴角的口水说道:“怎么了,林少。” 竹竿小声的说完,林涛又听到了一阵刺耳的声音,再次问道:“你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了吗?” “没有啊,哪有什么声音,这么安静。”竹竿竖起了耳朵听了下说道。 见竹竿没发现什么,而且困得不行,让竹竿躺下休息会,自己爬到到洞口。看了下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天就要亮了,但这裂谷中的空城却仍是漆黑一片,黑暗中那道刺耳的声音再次传来,让林涛难受的捂起了耳朵,但声音还是透过自己的耳朵传到了脑子里,就像一个爪子在不停的在自己的脑膜上轻轻的挠着,一开始又痛又痒,但渐渐的变成了剧烈的疼痛,像是爪子将自己的脑膜抓破,开始挖着自己的脑子,林涛难受的捂着头在地上打滚,狠狠的咬着牙没敢发出任何声音,疼的汗水侵透了衣服,此时林涛就感觉自己的脑袋痛的都快要爆开,双手按着自己的头使劲的朝着石头上压,想要减轻点痛楚,但是那声音仍然不断的刺激着自己的脑袋,逼的林涛都快疯了。一瞬间林涛看见自己面前的石头,一个想法突然窜了出来,撞上去就不痛了,然后自己居然就朝着那块石头滚了过去,看着石头,林涛控制不住的朝着上面撞去。 突然一股比脑子里还要剧烈的疼痛从腹部传来,疼的林涛瞬间就吐了口从腹部涌上来的鲜血。腹部的剧痛不断的刺激着林涛的感官,让捂着脑袋的双手又捂着腹部蜷缩在了地上,过了一会林涛才感觉腹部稍微舒服了一点,坐起来靠着岩壁喘着粗气,那刺耳的声音仍旧不停的响着,但林涛发现自己再也没有像刚才那样头痛欲裂的感觉,刺耳的声音现在除了听起来有点不舒服外再也没让自己产生什么奇怪的想法。心里想着林涛捂着自己的腹部,难道是刚才腹部疼是因为碧眼青蟾在肚子里咬了我?揉了揉肚子,里面的碧眼青蟾像是感觉到了林涛的抚摸,在肚子里一阵的翻腾,搞得林涛立刻有一阵要吐的感觉,好在碧眼青蟾动了两下就消停下去,不然绝对要连着碧眼青蟾一起给吐出来了。 重新爬到洞口就着微亮的天色,才发现这个城池居然是一座保存完好的古建筑,最中间有一栋样式古怪的阁楼,一扇窗户都没有,四周被一些青石砖砌成的小房子包围着,边上被至少有三四米高的城墙包围着,边上有一条四五米宽的护城河,看起来就像是一座战争堡垒,易守难攻,城门大敞着,一条大路一直通向四五百米外的一条裂谷中,裂谷口隐隐约约有着点点的灯光和几个恍惚的人影在不停的走动着。最后朝着上面看了一眼,百米之上的城池上面全然是冰壁,完全将这块裂谷空地笼罩,外面的大雪覆盖在冰壁上,全是白花花的一片,冰壁上一个个巨大的冰锥尖尖对着下面,密密麻麻的,但是有些冰锥里面好像是有着什么东西黑乎乎的一片。 了解这个城池的大概情况,林涛退到洞中将其他几人叫醒,准备下到城池边上进城寻找胖子的踪迹。准备好装备之后林涛俨然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专业的探险人员,对讲机里插着耳机和话麦,全身的冲锋衣裤,背着大包,一副领队的样子,趁着稍暗的天色,三人顺着绳子滑到了地上,留着一个人在上面等着接应刘青山和剩下的人,下来后几人迅速的躲到岩壁后,商量起对策。 “等下咱们从城池的后面翻进去,注意安全,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我感觉这城里好像有什么危险,你们还在睡觉的时候,我听见了奇怪的声音,无孔不入,直接传进脑子里,折磨的我差点自杀,我问竹竿他说没听见,进去之后一定要小心了。”林涛说完,便带头跳进了已经干涸的护城河。 护城河虽然已经干涸但还是有个两米多深,跳下去之后林涛一个翻滚减缓了冲击力,在地上又向前滚了一圈才停了下来,林涛刚想向自己身后跟着跳下来的三人炫耀下自己的身手,双手一撑地正准备起来,手下一声咔嚓的声音传来,林涛起来后蹲下看了一眼顿时吓得脊背一层一层的冷汗,一只还在地上蠕动的白色虫子,半个身子被刚才自己的一掌压扁流了一地的黄水,还散发着一股臭味,而刚才想的估计是它自己织成的壳,干了之后就像陶瓷一样轻薄脆响。 自从蛊墓出来之后林涛除了对自己的碧眼青蟾不感觉恶心之外,一起的一些虫子看了心里就难受的不行,尤其是一些没见过的,长得像是有毒的,更是浑身的冒汗,虽然自己拥有了碧眼青蟾之后对一些毒素能够稀释免疫,但心里的阴影却挥之不去。 又看了一眼在地上挣扎着之上半个身子的白色虫子,对着自己身后下来的竹竿和金柱挥了挥手,朝着城墙边走去。没走几步林涛就被身后的金柱一把拉了回来轻声的在他耳边说:“林少,小心脚下。”林涛低头看去,一具干枯的白骨横躺在自己角前,跨过白骨,前面又出现了更多的白骨散布在护城河里,越是靠近城墙脚下白骨越多,胆战心惊的林涛小心的从这些白骨中间跨过,尽量没有发出声音。贴着城墙边上,三人继续的朝着这座城池的后面走去,小心翼翼的躲着脚下的白骨,费了老一会才到了城中那个古怪建筑后面的位置。 金柱从背包里拿出了个看起来挺沉的黑色虎爪绑在绳子上,拿在手里正要往上扔,却被林涛一把拉住。 金柱楞了下,见林涛皱着眉头,另一只手捂着耳朵,脸上表情很不自然便不解的小声问道:“林少,怎么了。”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林涛在金柱拿出虎爪的那一刻,又听见城内传来的诡声,抓紧向两人问道。 第十章 雪人 金柱拿着虎爪被林涛问的愣了下:“没什么声音啊,我就只能听见我的心跳和呼吸声,也没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啊。”说着转头看向了竹竿,也是一脸的不解。 见两人都没有听到那诡声,仿佛只有自己听的到,想到这里林涛才放下心来,看来那怪是针对自己这样有蛊虫的人,不然自己和金柱还有竹竿没什么区别。 嘱咐了金柱几句,就见他将虎爪向墙上一抛,三人就顺着绳子爬到了城墙上。朝着阴暗的城内看了一眼,城里的街道上还有着许多摊铺,上面许多售卖的物品早已被厚厚的灰尘覆盖,路旁的独轮车和马车已经腐朽成一对烂木头,面前的空城内仿佛像是一瞬间所有的人都蒸发了,整个城内都还保持着原本的样子。 顺着绳子下到城里,厚厚的灰尘将三人的脚步声全部吸收。走在前面的金柱突然蹲了下来看着地面。 “怎么了。”后面的林涛和竹竿也跟着蹲到了他的旁边。地面上密密麻麻错落的脚印还夹杂着许多的鲜血,脚印一直延伸到城中的那个古怪的建筑跟前。 “从现在要加倍小心了,他们晚上进来都伤亡的那么惨重,而且白天不进来,说明白天这里肯定还有着什么更危险的事,金柱你打头,竹竿你足以后面,咱们顺着脚印过去看看中间的建筑预审古怪。”林涛说完从怀中摸出一把在拉萨买的藏刀拿在手里,顺着脚印走去。 靠近之后才发现这个古怪的建筑特别像是个碉堡,但奇怪的是门在距离地面两米多高的地方,一扇漆黑的铁门大敞着,从里面飘出来一股子血腥味。林涛站在金柱的肩上,爬到了半空中的门口,折了个荧光棒扔了进去。满地已经干涸的鲜血,还有着一个残缺的胳膊静静的躺在屋里中间,显然是昨晚的那场大战留下的。 “林涛里面怎么样了?”金柱在下面吃力的说着,虽然金柱的身体很是壮实,但林涛着140多斤的重量压在肩上这么一会也有点吃不消了。 听到下面金柱说话,本能的朝后看了下,就在这个瞬间,林涛眼角的余光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在屋内一闪而过。林涛迅速的朝那个方向看过去,但却什么也没发现,但心里却非常的肯定什么东西。 “你俩在下面等我,我进去看下。”说完林涛抓着门框爬到了屋里,漆黑的屋子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仔细看了下,林涛突然感觉像是和刚才看的少了点什么,正在想着少了什么,那诡异的声音再次从屋内边上的楼梯下面出来,这次林涛听的异常的清晰,就像是什么动物的爪子在墙上不停的摸着,好在自从上次碧眼青蟾在自己腹中咬过之后,听到这个声音林涛的脑袋也不再疼痛,林涛紧紧的握着藏刀,一手拿着荧光棒朝着发出声音的楼梯慢慢的走过去,当走到自己刚才扔的荧光棒的位置才发现原本在附近的那只胳膊不见了,林涛心中大惊,飞快的退到了一根柱子的边上蹲了下来,警惕的观察起来。 楼梯下的怪声在林涛退到柱子下后便消失了,林涛将手中的荧光棒朝着楼梯口扔了过去,荧光棒摔在木头楼梯上咚咚的轻响了几声,林涛心脏紧张的都快要跳了出来,一点一点的接近楼梯,偷偷的瞄了一眼有迅速的撤了回来,发现没有什么异常才稍微松了口气,顺着楼梯开始向下走去。下面的空气中血腥味更加的浓重,走到自己扔下来的荧光棒跟前,捡了起来有朝着黑暗中扔了过去,一个人模糊的身影从荧光棒下一闪而过,吓得林涛立马半蹲着,竖起了手中的匕首,那黑影好像也跟林涛一样蹲在了黑暗中。 吸了口气装了下单子,林涛开始一步一步的朝前挪着,靠近那个蹲着的黑影还有三米左右的时候,那黑影突然一窜,朝着自己扑了过来。林涛也被面前黑影突如其来的动作下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那黑影就已经将自己给扑倒在地上,手中的荧光棒也掉到了旁边。 黑暗中,林涛就感觉一个至少150多斤的东西压在了自己身上,一口咬着自己的肩膀拼命的撕咬着,惊恐中林涛一手抓着那东西的头发,一手拿着藏藏刀不停的朝着他身上捅着,血腥味迷离弥漫了整个房间,林涛都能感觉到滚烫的鲜血留了自己一身,不一会那东西失血过多渐渐的松开了咬在林涛肩上的嘴,趴倒在他的身上。 林涛咬着牙将压在身上的人推开,捂着被咬出两个血洞的肩膀,看了一眼袭击自己的人,一身灰色的毛发,两个獠牙呲在外面,像是只猴子,但是却没有尾巴,难道是雪人,听说这边的雪山上曾经发现过雪人的踪迹,但是个头倒是不想,大概150多斤重,160的身高。忍着剧痛林涛捡过荧光棒对着这个这个雪人仔细的照了照,突然雪人在地上抽搐起来,吓得林涛一屁股做到了地上,只见这个雪人刚才被林涛捅出个大血洞的地方在不停的鼓动着,一个和刚出生的小猴子一样的东西一头从雪人的腰间钻出头来,两颗黑乎乎像鸡蛋大小的眼睛,浑身一点皮毛也没有,浑身血淋淋的向林涛爬来,嘴里还不停的尖叫着,正好自己听到的那诡声一样。 林涛上去一刀插进像小猴子的的怪物,痛的那怪物凄惨的大叫着,刺的林涛脑袋又开始痛了起来,突然又从楼下的楼梯上传来了一阵阵的嘶吼,林涛心中一震,着怪物肯定实在呼唤同伴了,将藏刀从怪物身体里拔出,捂着肩膀迅速的朝上面爬去。身后密密麻麻的脚步声踩踏拥挤的朝着上面追了过来。 林涛急的浑身冒汗,也关不上肩膀上的伤口了,拼命的爬上了一楼,冲刺到门口一下子跳了下去,摔在地上吃了一嘴的灰尘。金柱和竹竿见林涛那么着急的跳了出来,抓紧上前将他扛起朝着边上的一个小屋子跑去。 在金柱肩膀上的林涛着急的催促的再跑快点,看着身后那栋碉堡一样的建筑门口不停的向外跳出雪人,而且个头都比刚才的那只大的多,聚在刚才自己跳下来摔倒的地上不停的怒吼着,看样子自己刚才是把他们的孩子杀死了,要是遇上一直成年的雪人,怕是自己已经交代在里面了。但是刚才从雪人身体里面钻出来的那个像小猴子一样没有皮的怪物又是什么,难道和碧眼青蟾一样是个蛊虫,但是个头也太大了。 第十一章 负伤 金柱扛着林涛躲进了一旁的已经屋子,将林涛靠着墙放下,看了下林涛的伤口,肩膀上的皮肉外翻,两个拇指大的血洞在不停的向外冒着黑血。 “林少,刚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被咬的那么重,你可要忍住了。”金柱说完,林涛便狠狠的咬着牙,闭上了眼睛,金柱在地上摸了一把灰朝着林涛的伤口狠狠的暗了上去,疼的林涛眼睛都冒出了血丝,一头一身的冷汗立马被疼的激了出来,强忍着没有喊出来,看了眼自己肩头黑乎乎的一块,眼前一阵模糊晕了过去。 “这都七八天了,怎么还没进去下到地宫丹殿,你不是说很容易的吗,现在我手下的人都死了3个了。”毒使冲着面前王老手下的带头人李朝纲发起了火。 “哼,你们这些粗人懂什么,这叫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不先把门口的小兵解决掉,如何能取得里面的丹药。你这是在逞莽夫之用,哎,没文化就是这样。”李朝纲看着在自己面前耍脾气的毒使,被自己说的脸红本子粗的,心中一阵的暗笑,按照两方规定,自己的人负责打通地宫丹殿前的所有阻碍,为此王老给李朝纲拨了一大笔费用,更是从某些途径给李朝纲的队伍配备了完备的枪支武器,但是在队伍进城之后便遭到了许多像雪人怪物的攻击,损失惨重,30多人的队伍现在只剩下15人,足足死了一半,回去肯定要接受严厉的惩罚,但是只要自己拿到了地宫丹殿里面的东西,回去不但不会受到惩罚,而且还有奖励。但是现在的情况非常的不乐观,自己的人还有百毒门的人都有着一定程度的损失,而且唯一一条通往地宫丹殿的路就在城中石塔中的底层,想要进去必须要消灭住在石塔中的雪人,但是自己又不敢用炸弹,生怕动静太大引起雪崩。现在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已经下到地宫丹殿里的那一队人身上了。又看了眼被气的想要杀了自己的毒使,但却因为双方的合作关系,一直握着拳头绷着牙齿,一副要不将自己挫骨扬灰誓不为人的样子,摇了摇头走回了自己的帐篷。 看着李朝纲讽刺完自己走回了帐篷,毒使很不得将他碎尸万段,李朝纲的话刺痛了毒使的伤口,自从自己做了毒使的位置之后,所有的人见到自己都是点头哈腰,没一个敢像李朝纲这样如此露骨的讽刺自己。但是确实自己从小就被自己的师傅收养,受尽了自己变态师傅的各种虐待,长大后设计将师傅杀死,继承了上一代毒使师傅的本命蛊和他的一家公司,成功的上位,此后再也没人敢像以前那样冷眼看待自己,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膨胀,但今天却被李朝纲血淋淋的撕开了心头的伤口,气的毒使目呲欲裂,看在他是王老手下的得力助手,只能咬着牙吞下这口恶气。 “大人,刚裂谷守卫报告说城中的雪人发狂了,到处乱跑。”毒使手下的人跑过来说道。 “没事,他们都是晚上休息白天活动,现在发狂乱跑很正常,无需担心。”毒使说完便开始向着自己帐篷走去。 “但是他们已经开始向我们的裂谷守卫的位置围了过去,您看。”毒使手下担心的说了裂谷里的情况。 听了他说的话,毒使顿了顿说道:“走过去看看。” “怎么回事。”走到裂谷口,看见几十只雪人四散着开始朝着裂谷口摸过来。 “不知道,突然间就听到雪人在城里嘶吼,不一会就出来了很多只朝着我们这边过来了。”一个拿着枪的守卫说道。 毒使听完之后皱着眉头像是在思索着什么,突然紧缩的眉关一送笑了起来,自言自语到:“看来鱼儿已经入瓮了。” “从现在开始,所有人一定要把这个出口给我守住了,那些家伙过来就直接射杀,不要让他们靠近。”毒使刚说完一阵诡声传进了他的耳朵,痛的毒使抱着头蜷缩在地上喊道:“快把我扶出去。”在几个手下的帮助下,毒使被扛回了自己的帐篷,听不到那诡声终于舒服了点。真是见了鬼了,看来着丹城之主生前定是与蛊有关,不然死后不能设下这个这个局专门针对我们炼蛊之人,那声音让我体内的红眼花斑蛇不停的颤抖,看来一定是专门针对蛊虫的啊,毒使叹了口气,要不是那诡声作怪,就用不到王老手下那帮废物用了那么久也没把这些雪人解决。但是转念又笑了起来,虽然现在进不去,但是看来碧眼青蟾的传人已经进到这死城里面了,他要是想去救他的朋友肯定要下到地宫丹殿,这样一来碧眼青蟾和地宫丹殿里的东西最终还是要回到自己的手里,只要东西到了自己手里,李朝纲,哼,到时候定要你七窍流血而死,想到这毒使开心的笑了起来,阴险的笑容满上了那张阴险的脸。 “大涛,大涛快救我。”胖子就在自己的面前,身子被两只高大的雪人拉着,胖子痛苦的挣扎,向着林涛求救,而自己就站在他的面前,却无法伸出援手,眼睁睁的看着胖子绝望的被两个雪人从中间给撕开,鲜血和内脏洒了一地,被雪人一手抓起来疯狂的朝嘴里塞去,而胖子好像还没死透,睁着眼睛看着林涛留下一行血泪,林涛痛苦的大喊着,去无法向前一步。 睁开眼睛看到金柱正在不停的晃着自己:“林少,你这是怎么了,头上冒着汉,身体还不停颤抖,眼泪都流下来了。” 原来是个梦,但是一回想起胖子那绝望的眼神就和当时自己在滇王墓时落下暗流一样,对朋友、家人的不舍还有对生的渴望,不行,得抓紧去把胖子找到,就算是绝境也要去闯一闯。动了下身子,剧烈的疼痛从肩头传来,痛的林涛呲着牙抽了口冷气。 “林少要不在休息下,先别急着起来,免得伤口在出血。”金柱关心的对着林涛说道。 “没事,不要紧的,现在外面情况怎么样。”林涛坚持着站了起来抓紧问道。 “在你晕的这几个小时,从城中间石塔里面跑出来的雪人都超着裂谷那边去了,和那边守卫的人干了起来,你听,到现在还枪声不断呢。”金柱一边说着,同时几声枪响从裂谷那边传来。 第十二章 石塔 “走,我们抓紧去石塔里面看看。”林涛说完忍着肩膀上伤口的疼痛,背上了自己的装备,带着两人朝着石塔走去。 “李老板,那些雪人都冲到裂谷口了,我们快顶不住了,又有两个兄弟受伤了。”一个拿着枪的守卫跑到李朝纲的帐篷里说道。 “什么?叫上所有人都过去。”说完又想了一下接着说道:“把百毒门的人也叫上,看看他们有什么本事,再把带来的炸药带上。”说完就朝着裂谷跑去。 “金柱把门给关上,免得那些雪人回来,但也别关死,万一咱们在里面遇到什么危险也好有条出路。”林涛说完便看着金柱和竹竿费力的将铁门推上。 打着手电再次下到刚才受伤的楼下二层,看着躺在地上的雪人尸体和那个没有毛皮像只小猴子的怪物似乎被人收敛了一样,整整齐齐的摆在了一起。 “林少就是这家伙把你咬伤的吧。”金柱看着躺在地上的两句尸体说道。 “对,当时太黑了,这家伙直接就扑过来咬我,我把它捅死后从它的身体里钻出了这个小怪物,这个小的怪物估计是寄生在这雪人身里,控制雪人的行动,而且我跟你们的说的怪声就是这个小怪物发出来的,会使人头痛难忍,幸好你们听不到。”林涛没有告诉他们也许是因为自己有碧眼青蟾蛊的原因才能听到这怪声。 几人顺着腐朽的楼梯继续朝着下面走去,到了石塔的地下三层,看了下周围就像是人居住的地方一样,床,书桌,一样不少,几人在屋里找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正准备下到石塔地下四层的时候金柱的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突然的亮了一下。金柱捡起来一看居然是个手机。 “林少,有个手机。”金柱说着将捡起来的手机给林涛递了过去。 接过金柱递来的手机一看,居然是胖子的,林涛激动的解锁打开看了一眼,确实是胖子的手机不错,还有一条未发出的短信,是发给刘青山的:我接到消息林涛被人带到了来古冰川,但我不知道原因,最后我联系上了他们一起来到这个死城,但是到现在也没有发现林涛的消息,而且我有一种陷入圈套的预感,特将手机留在这里,请迅速前来解救。 找了这么长时间终于发现了胖子的线索,林涛心里终于松了口气,看来线索是没有错的,但是看到胖子留下信息的日期心里又紧了起来,这是四天前留下的,好在手机一直没动电量一直撑到了自己到这里,看来胖子已经离开这个房间四天了,将手机放进包里,带着金柱和竹竿继续朝着下面走去。 咔吱咔吱的楼梯不停的响着,让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小心翼翼的朝着走着,突然楼下传来了一阵稚嫩的诡声,吓得三人同时停下了脚步,紧张的朝下面照去,林涛抓紧从包里抽出自己的藏刀,警惕的继续朝下走去。 到了第四层,几人顺着诡声的方向照去,看的三人差点吐了出来,到处都是残缺的肢体,地上都是鲜血和碎肉,就像是屠宰场一般,地上还有几只没有毛皮像猴子一般的怪物正在吃着那些残肢,同时警惕的看着林涛三人。 “上,杀了他们。”看到被吃的人类肢体,林涛心里就来火,提着厚重的藏刀和金柱、竹竿上去将这几只幼小的怪物砍去了脑袋。金柱从一个断肢手上撤下了一把八一扛,擦了擦,检查了下还有着几十发子弹,拍了拍枪身说道:“这些人真是有钱啊,这种货都能搞到,有了这家伙咱们就安全多了,我以前当过两年陆军,枪法还算不错。”说完将八一杠扛在了肩上。 几人强忍着恶心在这如同屠宰场的石室里检查了一圈。 “看来这是最后一层了,是跑出去那些雪人的老巢,好在全都出去了,不然咱们这次可就小命不保了。看样子咱们现在应该在地下二十米左右,这里每层的石室大概都有着五米高。”金柱说完便抬着枪走进了通道里。 通道里异常的干净,没有一丝的血迹。 “要小心了,开始下坡了。”端着枪走在前面的金柱警惕的说道。三人估摸走了大概半个小时的下坡路,通道终于开始变的平缓,走到了通道口,金柱停住了,林涛也抓紧的跑过来一看,眼前的一幕只见让林涛看愣了神。 自己站的通道口下面居然有着比裂谷里的死城还要大上数倍的城池,唯一不同的就是中间是一座非常巨大的宫殿,看过去至少有十多米高,威严的坐落在城中央,城墙的边上有两个巨大的火盆不断的着火苗将整个城池照的通亮。四周的岩壁上布满了冰晶,雪白的一片将这个城池包裹着。瞬间林涛联想到了滇王墓里的那个壁画,士兵们把从虫谷里面抬出来的巨茧抬到了一个冰宫和这里及其的相似,难道这里就是壁画上所画的地方? 几人顺着楼梯走了将近二十分钟才到了这座城池的门口,看到这个雄伟的建筑金柱不禁感叹的说道:“这真是个艺术品啊,几千年来就藏在这里面真是可惜了。” “林少你快看这里有个石碑”竹竿在大敞的城门下面喊道。 林涛跑过去上面写的全是小篆字体,林涛一个字也没看懂想着金柱和竹竿投去疑惑的眼神。 金柱看了也是一脸的无奈说道:“林少,我俩也就是跟着山哥混饭吃,这东西还没认真学上几天,看都看不懂。” 听金柱说完林涛心里的希望也跟着破灭了,看不懂碑文,现在三人就像是个瞎子找不到路,根本就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正当林涛叹气的时候竹竿的声音从石碑后面传来:“林少快来看这上面有字。”林涛绕到是被后面看到石碑的后面写着两行字,第一行写的是NO.3sites-jack,1977。第二行则是胖子留下的笔迹:我进城了,王海运。 第十三章 地宫 看来胖子成功的躲过雪人老巢的那层危险,安全的到达这里,并且进了城,说明了胖子从上面的死城到这里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避过了危险。但看向胖子笔迹上面留下的信息:NO.3sites-jack,1977。虽然林涛上学的时英语学得不怎么样,但是这几个简单的单词还是能看懂的,写的是3号遗址-杰克,1977年。看着上面的信息林涛陷入了沉思。 “竹竿你看,jack,泰坦尼克号里的jack还来过这里。”金柱没头没脑的乐呵呵向竹竿说道。 “你个猪,人家jack是电影里的人早就死在太平洋了,再说人家外国十个人中就有一个叫jack的,你这个脸大脖子粗的大傻子。”竹竿在旁边嘲讽了金柱一番,翻了个白眼,倒是金柱脸皮厚没在意憨笑了几声化去了尴尬。 听两人在一旁调侃,林涛突然想到了在冰川上的那个冰洞口也有一个jack的名字做的记号,一开始在冰洞入口的时候自己还以为留下jack字迹的人是个外国游客不小心迷失在了冰川上,所以留下记号等待救援,但是现在看到石碑上他再次留下的记号,看来这个jack应该是专程来到这里寻找什么的,不然不可能用遗址这个词,而且还是3号,说明这个人极有可能是专门探索有价值的墓葬,或者就是和五爷一样捣腾土货的。 想了一会林涛自顾自的笑了笑,现在自己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前面是未知的危险,后面又是雪人和百毒门、王老的追杀,现在又冒出来个几十年前的外国人侧曾到访过这里,这里可真是好地方啊,吸引了这么多人前来。 林涛深吸了口气,调整下心情,带着金柱个竹竿两人走进了大敞的城门,城门下的阴冷让林涛瞬间打了个哆嗦,身体不由的颤抖起来。 “咱们去城墙的火盆便看看,肯定是之前进来的那些人点的,说不定留下了什么线索。”林涛说完便走出阴冷的城门楼下,靠着墙边和金柱、竹竿顺着楼梯爬到了城墙,前面的火盆里的大火苗不停的摇曳着,将附近照的通亮,三人靠近火盆一边取暖一边观察着城内的情况。 虽然一旁的火盆将附近照的是挺亮堂的,但是远处的街道和中间的那雄伟的大殿却仍然隐藏在黑暗之中,看着黑暗中的大殿,像是一只蛰伏的巨兽给林涛带来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林涛正观察着情况,突然身后传来了金柱极其猥琐的声音:“啊,真香啊。”林涛和竹竿抓紧回头看了下,金柱居然一脸的古怪表情,瞪着双茫然无神的眼睛,抱着自己的一个胳膊,上去就是狠狠的一口,好在衣服穿得厚实,没有咬透,又留着口水咬了上去。林涛和竹竿见状急忙扑过去将金柱按到在地上。金柱倒是被怎么反抗,只是一直瞪大着眼睛,留着口水不停的向空中咬着什么。 “金柱这是怎么了,感觉像是中邪了。”林涛一手按着乱晃的金柱担心的说道。 “我感觉也是,怎么就突然这样了,对了,林涛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子烤肉的味道。”竹竿说完又用鼻子使劲的嗅了嗅,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站了起来,跑到了火盆边看了一眼,转头就对着林涛喊道:“林少,快走,远离火盆。”一边喊着一边跑了过来和林涛一起拖着金柱跑到了城墙楼梯处才坐下来休息一下。 “怎么回事,那火盆怎么了。”林涛气喘吁吁的一屁股坐在已经昏迷的金柱旁边问道。 竹竿缓了口气才慢慢的说:“刚才我说闻到了烤肉的味道就是从那个火盆里传出来的,好在咱们吸入的不多,不然就要金柱一样陷入幻觉了,要是在严重点咱们可就要疯了。” 竹竿拍了拍金柱的脸,发现他还是昏迷着便继续说道:“那火盆叫鲛油炉,也叫泉客油,据说是用南海抓来的鲛人提炼其油炼成的,鲛人在咱们传说中是人身鱼尾的怪物,可以摄人魂魄,将其炼成油灯之后据说可万年不灭,而且还有燃烧起来还有惑人神智的气味,刚才我去看了一眼,发现里面漂浮着一些巨大的鳞片,所以我猜测那口火盆里用的很有可能是鲛油,金柱距离太近吸入的过量产生了幻觉,我们离得远还好点,幸亏发现的早,如果让金柱吸入过多的话,可就危险了。” 金柱在两人的不断的拍打下终于醒了过来:“嘶,怎么这么痛。”金柱刚睁开眼睛就抱起自己那只被咬的胳膊抽了一口冷气。 “还好衣服穿得厚,不然就要被当做猪蹄给吃了。”竹竿在一旁调侃道。 金柱掀开自己的袖子,胳膊上红通通的一片,还有一个牙印钉在上面。 “刚才你被鲛油炉熏迷了,差点把你自己的胳膊当成猪蹄吃了,幸亏我们发现的早,不然你的这个胳膊现在已经在你的肚子里了,你可要小心了,这地下死城里不知道还有着什么样的机关、怪物,我们万事要以小心为主。”竹竿收回了笑脸,严肃的说着。休息了一会,三人沿着城墙边上朝着中间的那栋雄伟的建筑走去。 “等一下,都先躲过来。”后面的竹竿说着就抓紧和前面两人躲到了墙角的黑暗里悄悄的朝外面看去,城中的街道上两个人影渐渐的走了出来。 “刚才我明明看见又人影从城墙那边下来的,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一个黑瘦的大高个对着旁边一个带着眼睛的中年男人说道。 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在看了眼四下里没发现什么变超回边走边说:“行了,抓紧回去守着,别再出什么岔子了,等着二队下来援助。”说完便不再管仍在原地的黑瘦高个,自己走进了黑暗中。 黑瘦高个仍不死心的站在原地又观察了一会,转身刚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同伴已经离开,吓得哆嗦了一下,抓紧跑了回去。 第十四章 消失的脚印 见两人消失在黑暗的街道上,三人才重新站了起来。听到那两人所说的,看样子胖子说不定已经和他们的人进入那个宫殿里面,不过他们像是也遇到了什么阻碍,在等着上面的人下来援助。 “林少,你看那边。”竹竿突然拉住林涛小声的在他的耳边说着,朝着城墙边上指了过去。阴暗中一个黑影从城墙边上拉着一根绳子滑了下来。 “走,过去看看,说不定是他们的人,抓一个了解下情况。”说完带着金柱和竹竿迅速的朝着大概100米外的城墙边上跑过去。 “林少只剩个绳子了。”金柱拽了拽从城墙上面垂下来的绳子小声的说到。 “注意脚下,这里那么久没人来过了,地上的灰尘很多,肯定会留下脚印,看看周围,咱们顺着脚印找。”林涛刚说完旁边的竹竿就发现了脚印,几人顺着脚印走进了距离中间雄伟宫殿大概有着百八十米的一个不小的院子里。 “林少脚印没了。”几人顺着脚印走到了这个院子的里,却发现脚印消失在了院子里的墙边。 “怎么会这样,难道翻墙过去了,还是我们被发现了,故意弄了个假脚印来迷惑咱们。”金柱见到消失的脚印也开始迷惑起来。 “应该不会,刚才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正在从城墙上下来,周围光线不足,而且我们在距离他那么远的暗处,肯定没有发现我们。”林涛说着便在墙边仔细的找了起来,回想起自己在蛊墓中,就是通过暗门才得以逃生,说不定这堵墙也有一扇暗门的存在,可是又摸又推了半天也没发现暗门之类的机关。 “真是奇了怪了。”费了半天劲,摸了一手灰的林涛看了眼地上已经被几人才踩乱的脚印,蹲了下去仔细的和最后一个脚印对比起来,突然想到了什么。 “大家继续在这个院子里找,他肯定用了什么方式离开了这个院子,脚印绝对是新的,应该还没走远,咱们抓紧找。”林涛重振了精神,开始沿着墙壁找了起来。 “林少你快来看。”竹竿不知什么时候跑进了院子里的那件小屋子。 林涛立刻跑进了屋里,果然屋里也有着几组脚印,和外面的一模一样,但是同样也消失在了打开的窗口下,林涛看了眼窗户外,一个脚印也没有全都是一层灰尘。这是怎么回事,脚印不可能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消失了,只要他不会飞,踩到地上肯定会留下脚印的,但是为什么在墙下和屋里都消失了呢。林涛正思考着,旁边的竹竿像是发现了什么东西喊了一声:“林少,这边有东西。”被打断了思路的林涛走到竹竿的跟前,看到一个木箱后面放着一个小背包,看样是估计就是刚才那个人影放在这里的,里面出了除了一些杂物什么也没有。 这人倒是是去了哪里,为什么脚印在墙边和屋里都消失了,这满地的灰尘最是让人走后留下印记的地方,难道真的是飞了出去,林涛看着这个被扔在这里的背包从刚开始发现那身影的时候回忆起来,肯定有哪些地方被遗漏了导致现在这么的被动找不到那人的踪迹。最开始发现那个身影从城墙上用绳子滑了下来,然后一路的走进了这个院子,那人把背包扔在了这个屋里,又在墙角消失。突然林涛感觉自己像是想到了什么就着这个环节中怎么也想不出来。 突然屋子震动了一下,从屋顶掉下来一堆灰尘扑了林涛一脸。 “怎么回事,地震了?”金柱也顶着一头灰不解的朝外面跑去。 “不对,应该不是地震,听动静好像是从上面穿过来的,可能是上面那些人搞得,这种程度可能是炸弹的威力,如果真的是地震的话,咱们现在已经被着破房子砸死了。”竹竿说着掸去了头上的灰尘。 林涛还沉浸在刚才的思索中,摸了摸头上的灰,突然想到通了:“对了,既然那人能凭空消失不留下脚印,肯定是用了什么工具,譬如绳子之类的,咱们抓紧找下。”说着拿着手电在屋里照了起来,照了半天,也没发现绳子的踪迹。 “林少,看房梁上。”竹竿站在桌子上举着手电照出了房梁上的一道痕迹,果然除了刚才被震落的灰尘外还有一道明显的被勒过的痕迹。 “看样是什么东西勒过。”竹竿看着那道痕迹说道。 “走再去墙边看看。”说着林涛就朝着墙边走去,踩在金柱的肩上爬到了墙上才发现着堵墙居然有半米厚,消失的脚印再次出现在着墙上。 将金柱和竹竿拉了上来,三人猫着腰继续跟着脚印走着。突然一句说话的声音从前面的拐角处传来,三人抓紧的趴在了墙上,偷偷的露出头看了一眼,居然是那个黑瘦的大高个。 “你说下面怎么样了啊,五个人下去都三天了还没上来,是不是出事了。”黑瘦高个跟着旁边黑暗中的一个人说道。 “乌鸦嘴,整天净瞎想,就不能想点好事,这次东西去上来,组织的奖励可是很丰厚的,够你小子花销很久了,不过要是办不好,咱们就不好说了。”黑暗中的那人声音粗哑,和在街道上的那个戴眼镜的人一点都不一样,难道他们这第一批下来的人就住在这里,看着两个人在门口蹲着抽完烟便回到了屋子里。 见两人回到屋里,三人抓紧跟着脚印快速的朝前走去,绕过这批人住的屋子,到了一栋靠近中间那栋雄伟宫殿旁的一个院子里。这次脚印再次消失在这个小院中。 “走,进去看看。”说着林涛带头从墙上跳了下来,靠近一看,居然一栋矮小的屋子,但却和旁边那雄伟的宫殿如出一辙,完全就是一个缩小版的宫殿,连这个小宫殿的大门都只有一米多高。 三人进到屋里把门关好才折了根荧光棒看了下,这个小宫殿外面看起来挺矮小的,但是里面东西却都是一应俱全,一个炕,一个洗漱台,中间用一个屏风隔开,后面是一个两米多高的炉子,上面一层厚厚的灰尘铺在上面,显得那么的落寂。 “可丹炉那么大,弄出去肯定能卖不少钱。”金柱吹了吹上面的灰,从底边上拉开了个口子,滋啦的摩擦声,一堆分不清是什么的东西从丹炉底下掉了出来。 第十五章 丹炉 竹竿蹲下来看了眼黑乎乎的东西,抓了一把闻了闻,又在手里搓了搓,思索了一会说道:“这东西可能是骨灰。” 金柱看着面色凝重的竹竿也抓了把掉出来黑乎乎的粉末闻了闻说道:“不就是骨灰吗,有啥稀奇的,我以前就听说古时候的一些丹师经常拿些动物做实验。”说完满不在乎的将手中的黑色粉末朝地上一撒。 林涛见两人都闻了闻这些黑色粉末,正打算也去抓一把来闻闻却被竹竿拦住:“林少,着东西你就别碰了,都是人的骨灰。”听了竹竿的话,林涛立刻缩回了手。 “什么?人骨灰?”金柱听了吃惊的看着竹竿一脸严肃不像是说谎,抓紧的在身上蹭起手来。 “炼丹不都是用的药材吗,怎么会有人骨灰?”林涛不解的问着竹竿。 “林少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跟着山哥刚入行的时候就听人家说过在一个古墓中发现了一个巨大的丹炉,那群人将丹炉的出出药口打开,看看能不能摸出个丹药什么的,谁知道却摸出了个满是破皮烂肉骷髅头,当即恶心的就扔了,摸东西的那人很生气就扔了个小炸弹进去,丹炉放了那么多年也没经得住炸弹的威力,一下子爆了开,一炉子的碎尸烂肉撒的到处都是,那股子恶臭味就弥漫了整个墓室,好在他们事先躲了一下,才没被那些尸水溅到身上,但是放了近千年的尸水已经产生了毒素,很快就有人中毒恶心呕吐。后来他们在墓室里找到了一本古书才知道,那满炉子尸体是一个丹师用来炼制丹药用的,但却不知道到底是用来炼什么丹的,但我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竹竿说完蹲在地上用是手电照着那堆黑色粉末接着说道:“这是人焚烧后的骨灰这点我确定无疑,但是和火葬场汽油焚烧尸体后的问起来的味道不一样,不知道这个丹炉里面的尸体是怎么被焚烧成如此细腻的粉末。” 听竹竿说完林涛也大为吃惊,没想到古时候的一些丹师为了追求丹术居然丧心病狂的用人来试验,而且现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丹炉同样也用人来进行炼制丹药,一想就起气的牙痒痒,如果这个丹炉的丹师还活着的话,绝对要上去打的他满地找牙。 金柱听竹竿讲完同样也是一副同仇敌忾的样子,一脚对着丹炉就踢了上去,叮当一声脆响从丹炉里面传了出来,三人互相的看了一眼,抓紧拿着手电就趴在地上朝着丹炉里面照去。金柱整个人都快爬进了丹炉里才从里面去取出了个铜勺。 金柱钻出来蹭了蹭脸上在丹炉里蹭上的骨灰,恶心的吐了口唾沫说道:“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搞了半天居然是个大勺子。” 接过金柱递来的勺子,林涛和竹竿仔细的看了起来,这个大铜勺至少有三十多厘米长,勺心特别的薄,就只有一层铜皮,而勺把却是个圆柱形,上面刻满了一道道的纹路,拿起来非常的重。 “竹竿你知道这勺子是干什么的?”林涛看着手里的铜勺对着竹竿问道。 “这个我也没见过,从丹炉里掉出来的,应该和炼丹有关,但是具体是干什么用的我也不清楚。不过感觉这勺把像是把钥匙,你看上面的纹路和我们现在家里的钥匙很像,而且古时候有一些很精密的盒子就要像这样的东西才能打开,我以前在云南的时候见过和这个勺把类似的钥匙,但是和这个相比,那可就小的多了。”金柱摸着下巴回忆道。 林涛将铜勺塞进包里和两人在屋里寻找那消失在这个小宫殿门口的脚印。费了半天的功夫才在炕上找到了个暗道。 “看来咱们跟踪的那个身影不像是和那个黑瘦高个一伙的,不然他不可能一个人悄悄的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而且这个人好像是对着里很熟悉的样子,居然能够安然无恙的抵达这里,并且找到这么隐蔽的暗道。”竹竿看着这个暗道分析着。这时一向大脑筋的金柱也眉头紧锁的说:“没想到这冰川之上居然还有这么一个巨大地下古城,真是让人不解,到底是谁在这里建造了上下两个如此巨大的城池,而且现在居然还有暗道,不知道里面会有些什么,但是给我的感觉,这里面绝对非常的危险。” 听完两人的顾虑,林涛也是没想到此次事情居然如此的复杂,不仅身陷百毒门惊心准备的陷阱之中,而且还连累了胖子和刘青山的一帮弟兄陪你自己闯这个鬼门关。想完林涛也是咬咬牙,随即跳进了暗道。三人顺着暗道走了大概一小时也没有发现任何线索,便在原地坐下休息。 “这地下城中居然还有如此复杂的暗道,想必这地道之中肯定藏着什么重要的东西,而且吸引了这么多人来寻找,看样是异常的珍贵啊。”竹竿坐在地上喝了口水说道。稍作休息几人继续沿着这条幽深的暗道朝前走着,突然暗道中一阵剧烈的震动,晃的几人急忙贴着墙壁坐了下来。 “怎么回事。”金柱惊慌的说着,一手还不忘死死的抱着八一杠,警惕的看着周围。 “不知道,从地下传来的。”竹竿也是被着一震弄得紧张起来,看着林涛说道。 这震动仅维持了一小会才消失,三人小心翼翼的从墙边站起来看了眼前面的暗道继续的走了下去。终于走到了暗道的尽头,但是却发现没了路,面前一堵厚厚的石墙。 见前面的金柱停了下来,林涛赶紧上来看了一眼前面的死路说道:“着周围肯定存在暗门,仔细的找一找。”经历了蛊墓的几道暗门后,林涛发现一般暗道中多数会存在暗门,这才和两人在周围找了起来。 “林少,这边。”果然在一阵的摸索之下,竹竿敲了敲一堵墙壁,发现了一道暗门,三人一起将暗门推开,进到了一个大殿之中。 “这是什么地方啊,这么大。”金柱看了眼十几米高的大殿惊讶的说道。 “我估计这里就是城中的那个雄伟大殿。”竹竿也看了下大殿思索到。 “不会吧,我们刚才进入暗道的时候距离旁边的大殿而是不远啊,咱们走了那么久才走了几百米?”金柱被竹竿的话惊了一下,不解的问道。 第十六章 丹殿 林涛四下里转了一圈。空旷的大殿里只有一个巨大的丹炉,比刚才旁边的那个小宫殿里的丹炉不知大了多少倍,自己站在丹炉边上只到了丹炉高度的三分之一。与旁边那个小宫殿里面的丹炉相比,这个大丹炉三个腿上面刻满了各种奇怪的铭文,炉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全是各种的虫子一眼看去至少有上千只,拿着手电照了照丹炉最上面的盖子,居然是一只蟾蜍蹲在上满,两颗眼睛像是镶嵌的两颗绿宝石一般散发着绿光,正和自己的碧眼青蟾一模一样。难道这里也和自己的碧眼青蟾有着联系,难怪滇王墓的那个壁画上会有那个巨茧被抬到雪山上的一幕,但是被抬上来的是那个巨茧啊,和自己的碧眼青蟾有着什么联系吗? “你快下来,不要乱动这个邪门的东西。”正想着的林涛被竹竿的呵斥声惊了过来。朝上看去居然是金柱爬到了丹炉上,正拿着手电照着炉盖上面的那尊蟾蜍的眼睛说道:“这个是个宝贝啊,鸡蛋大小的绿宝石啊,你们见过没。”说着开心的笑着掏出匕首就要去扣,但是刀子刚伸出去就停了下来,接着脸色也有点变了,死死的盯着那颗绿宝石不动了。 “金柱,怎么了?”林涛见状抓紧的问了一句。 “嘘,等下。”金柱小声的说道,便动起了刀子小心的扣着蟾蜍眼中的绿宝石,足足用了十多分钟才扣了出来,从包里拿出个密封袋小心翼翼的将那颗绿宝石装了进去才爬了下来。 金柱下来之后完全没有了像刚才在上面时的那股子高兴劲,谨慎的拎着装着那颗绿宝石的袋子,又从包里翻出个盒子装了进去。 “怎么了金柱,拿了个好东西就不开心了,瞧你刚才开心的那劲,现在是咋了,像是蔫了的黄瓜苦个脸。”竹竿拍了拍金柱的肩膀说道。 谁知道金柱还是苦着个脸说:“你知道啥,拿去看看,记得千万不要用手去碰。”说着便将盒子递给了竹竿。 打开盒子,将那个装着绿宝石的密封袋拿出来一看吓得竹竿差点从手里掉下来。林涛见竹竿的脸色也开始便的难看也担心的问道:“怎么了。”说着便走了过来。 看了一眼竹竿手里的绿宝石虽然发着绿光,但是确实透明的,里面包裹着一只拇指大小碧绿色的大蚊子。 “这是什么。”见这东西居然不是绿宝石,林涛好奇的问了起来。 竹竿仍旧是一脸凝重的看着手中的东西没有说话,这时在旁边一只沉默的金柱说道:“这个叫琥珀,里面包着的叫血蚊,剧毒无比,被咬一下必死无疑,就算是碰上了皮肤也会马上的坏死,毒素会顺着血液迅速的侵蚀你身体里的细胞,到最后还是必死。我们以前一个同伴就是被这个东西碰了一下,最后变成了个血人。”金柱伤心的说着,狠狠的锤了下丹炉。竹竿也从分神中反应过来,将血蚊小心的放回到盒子里,递还给金柱,沉默着检查着丹炉。 “林少这个丹炉已经被人打开了,你看地上的骨灰。”竹竿指着洒在地上的一摊骨灰说道。 丹炉下的骨灰被人扒开,像是从里面想从里面找什么东西出来。 “看样子他们好像没有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林涛也拿着藏刀扒了下散开的骨灰。 “林少快来看这里,王少在这里留记号了。”竹竿看到王子留下的字迹抓紧喊林涛过来看。 胖子留得字迹非常的隐蔽,所幸还是被竹竿看见了:丹炉右边,暗道下来。胖子的字写的歪歪扭扭的,像是写的很着急,最后还拉了一道很长的笔迹。 “看来这里的主人准备了很多的暗道啊,真是谨慎啊。”竹竿感叹了一下便和林涛在丹炉的右边找起了暗门,不一会便在右边的柱子边上发现了一道暗门。一掀开上面的盖子,一股尸体被焚烧的恶臭冲了上来,三人抓紧躲开待气味稍微消散一点才靠近,暗道下躺着一个浑身被烧焦,拿着一个手电的人,浑身上下焦黑的一片,双手紧紧的扣着自己的胸口,手电都快塞到身体里。 “这人怎么死的那么恶心,都烧成这样了。”金柱捂着鼻子一脚将那尸体踹到了边上,猫着腰钻到了暗道中。这个暗道非常的狭窄,金柱的大个头只能在里面弓着身子向前走着。 “你们有没有感觉这里面特别热啊,比上面要热多了,真奇怪明明是冰川上居然会感觉到热。”走在前面的金柱抹了一把头上留下的汗说道。 “是啊,我感觉也有点热,而且身上还有点痒痒的。”走在最后的竹竿也有点不舒服的说道,但是林涛却没有这种感觉,难道又和自己的碧眼青蟾有关?林涛想着突然脚下一滑扑到前面金柱的后背上。金柱刚想说前面有个下坡让后面注意点,谁知道还没说出口就被林涛一下子压到背上控制不住平衡和林涛一路的滚了下去。慌乱中,林涛想要抓着什么减缓下下滑的速度,但是暗道的墙壁却非常的光滑,一下没抓住,便翻着跟头和金柱碰撞着摔到了地下。 林涛头晕眼花的坐了起来,捂着撞了个窟窿的脑袋,摸着掉落的手电。 “金柱,金柱,你怎么样了。”黑暗中林涛摸索着周围,居然没有找到金柱,便着急的喊着。突然自己在旁边摸到了一只冰冷的手,吓得林涛抓紧缩回了手。 “金柱,你怎么了,手那么冷。”想起刚才金柱还说着热得很,现在手却是像死人一样的冰冷,但是自己的手电在掉下来的时候不知道摔到哪里去了,加上这里太黑根本就看不清是不是金柱。突然黑暗中出现了一个个小红点在四处的乱窜并慢慢的朝着自己爬过来,林涛见状抓紧爬起来朝后退了几步。 “啊。”金柱的声音从自己脚下传来,林涛抓紧将黑暗中的金柱扶起说:“没事吧。” “没事,就是擦破了点皮。”金柱憨笑了一下也发现了正在靠近的红点:“这是什么。”金柱紧张的拉着林涛超后退了几步。 “我也不知道,掉下来之后,我醒过来,摸到了一只手,以为是你的,但是手上面的温度却非常的冰冷,应该是个死人。” “林少,金柱。”这时竹竿的声音从暗道中传来,渐渐的手电光照了过来,竹竿从暗道里跳了下来:“你们俩没事把”刚说完,看到俩个人摔的一身一身鲜血,狼狈极了。 第十七章 血奴再现 “不好,雪蝎子,快走。”竹竿还没来得及仔细去看林涛和金柱身上的伤口,就见两人身后爬来来无数的红褐色的蝎子,尾巴上全都发着红光朝着三人爬过来。 竹竿打着手电带着两人迅速的沿着墙边朝着另外一边的暗道跑去。竹竿边跑边回头看着后面说两人说:“你们跑快点,别被那玩意蜇到了,咱们刚才下来的时候那个被焚烧的尸体就是被雪蝎子蜇到了。”三人拼命的一阵疯跑到了一间墓室才停下来喘了口气。 缓过劲来的林涛回想起那尾刺发着红光的雪蝎子,不解的问:“刚才那种蝎子不是叫雪蝎子吗,蜇了人怎么会变得和被烧了一样,一般人被蝎子蜇后不都是被蛰的部位发黑。” 竹竿气喘吁吁的说:“那不一样,这种蝎子据说已经灭绝了,我也是在照片上见过,没想到今天在这里见到了,雪蝎子只生活在雪山上,是一种和生活环境完全相反的生物,尾部的毒勾储存的全是热毒,而且都是独自生活,蜇了人之后,人就会被热毒折磨的浑身发烫,最后血液温度会不断的上升,将人从内部焚烧致死。我看这些雪蝎子数量如此之多,很有可能就是这里主人专门养的。”说完帮林涛和金柱简单的包扎了下伤口,环顾了下整间墓室,除了最中间有一个宽大的石台和密密麻麻的灵牌之外再无其他的任何东西。 三人走上前去看了一眼,宽大的石台上一排排的牌匾摆满了整个石台,前面一个一个香鼎里还插着三根熄灭的香烟。 看到香鼎里居然插着三根烟金柱大笑起来:“这肯定是前面那些现行下来的人干的,插烟的估计是个愣头青,居然那这玩意拜死灵,真有意思。” 林涛走上前去将那插在香鼎里的香烟拔了出来看了下,也跟着笑了起来,这是胖子在家经常抽的南京,只要是出远门,胖子总是会带上一条,况且这边根本就没有南京烟卖,看来将烟插在香鼎里的确是胖子无疑了。 林涛拿起了一块灵牌,擦了擦上面的灰尘,灵牌上仅写了三个字:朱海楼。 看样子这块放在第一位的灵牌估计就是这里的老祖宗了,将临牌放回去的时候边上最后一块灵牌突然引起了林涛的注意,急忙走过去拿了起来。这灵牌明显是块新做不久的牌子而且连姓都变了:张朝阳。 奇怪了,这石台之上的灵牌明显就是一个家族的,怎么会有外姓的灵牌摆在这里,而且看样子是刚放了没多久,林涛正在想着,突然从旁边的墓道中传来了一道枪声,正在逼近自己所在的墓室。 “快躲起来。”竹竿小声的说着拉起林涛钻进了石台下面,枪声在墓道中不断的响起,不一会两个人飞快的冲了出来,向着刚才三人躲避雪蝎子的墓室跑去。 见两人跑了出去,林涛正想从石台下爬出来,却被竹竿给拉住,指了指那个墓道中,又跟出来个黑影,朝着刚才开枪那两个人方向跑去,但是那黑影跑到门口却突然停了下来,朝着林涛三人躲藏的石台下看了一眼,像是发现了石台下有人,使劲的嗅了下鼻子,但那两人逃跑的方向又照过来的一道手电光又将那黑影吸引了过去,那一瞬间林涛看见了那黑影的脸,惊愕的瞪大了眼。 “毒使大人,他们已经将雪人全部清绞,现在正收拾装备准备下到地宫。” 听手下的人说完,毒使开心的大呼道:“好,告诉兄弟们,收拾下东西,终于到我们大显身手的时候了,这段时间真是憋屈,被这些蛊魂雪人弄的还损失了两个弟兄。” 这时王老手下的李朝纲走了进来,毒使一见到他脸上立马堆上了一脸的不懈:“有什么事吗。” “当然是有好消息告诉毒使大人。”李朝纲看到毒使紧绷着的脸冷笑了一下接着说:“现在影响你们的雪人已经被我的人全部绞杀,咱们抓紧下地宫吧,我怕下面那队人撑不了多久了。而且咱们要找的东西已经下去了,咱们可得抓紧了。不能太拖了。” “你这意思是怪我了,这多长时间就连几十只雪人都是收拾了,现在跑到我这里发牢骚来了。”自从上次被李朝纲嘲笑之后,毒使怎么看李朝纲都不舒服,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每一句都觉得特别的刺耳,恨不得将他立刻毒的七窍流血跪在地上求自己。 “毒使大人瞧你您说的,我听说王老说过百毒门的人个个都是精英,气量如山海,你不会和我计较一些小事吧。”李朝纲直接说道。 “你……好,好。”毒使被李朝纲说的面红耳赤,尤其是在手下面前,尽量的压制自己心中的怒火,冷哼了一声抓紧走了出去,生怕自己再失态,丢人都丢到手下面前了。 居然是血奴,林涛在那手电光照到黑影的一瞬间,看到了血奴那特有的血红的眼睛,里面充满着怒火。 这里居然也有血奴,瞬间林涛的脑海里就将滇王墓、蛊墓和这个地宫丹殿联系在了一起,三者之间一定有着某些联系,否则不可能都有血奴的出现。 见血奴去追赶那两个人,三人才从石台下面爬出来。 “刚才那浑身是血的粽子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被打了那么多枪居然一点事都没有。”金柱摸着自己手中的八一杠有点紧张的说着。 “那粽子叫血奴,是吃了一种丹药之后变的,异常的凶厉。我在滇王墓的时候见过,除非用炸药炸烂他的头,不然很难杀死。”林涛也忌讳的回想起这个让自己噩梦缠身的怪物,不禁浑身打起了冷战。 “咱们抓紧走吧,免得那血奴回来,咱们就危险了,我估计刚才那两个人是凶多吉少。”金柱说完,打开了八一杠的保险带头朝着血奴跑出来的墓道走了进去。 自从刚才见了血奴之后,林涛总是感觉心里有什么堵着,非常的难受,强烈的危机感不断从心头涌上来。 第十八章 铜棺血池 墓道中到处洒满弹壳,被几人踢到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些人够拼的啊,打了这么多子弹。”金柱踢了下脚边一堆的弹壳停了下来,检查了下手里的枪又接着说:“看来他们在这里不止经过一场大战,从刚才的枪声来看,那两人最多才打了二十发子弹,这里至少有三十个弹壳,而且那两人是边跑边开的枪,弹壳不可能这么集中,所以现在要小心的跟紧了。” 走了一段墓道三人进到一个非常大的墓室,数不清的棺材挤满在墓室中,一眼看去,满满的看不到边。个个全是漆黑的大铜棺,林涛面前的两口铜棺的棺盖已经被人推开,朝着两口铜棺里看了眼,一具尸体也没有,但是都有一把铜勺刻在铜棺里面,与林涛在小宫殿里得到的那个大铜勺相比,刻在铜棺下面的铜勺就显得小了很多。 “我去,这得多少棺材啊。”金柱拿着手电照了过去,所照之处棺材中间只有一米的间隔,黑暗处更是看不到边。 被这眼前无数的棺材震住的金柱说完狠狠的吞了口气,胆怯的看了眼竹竿,仿佛意思是在说我们还跟着林涛继续去找王少吗。 竹竿看了眼金柱,忽略了他的眼神摸着铜棺边说道:“林少你看,这些棺材全部是铜做的,异常的沉重,里面关的粽子绝对不简单,而却现在里面空空的,很有可能是前面那些人开启的时候就和里面的粽子交上了火,一个追着刚才那两个人了,另外一个肯定还活着,咱们可得小心谨慎。” 竹竿说完又思索了一下接着说道:“林少,既然你是我们山哥的兄弟,我们也得帮着你点,就算从进来之后咱们没有遇上什么大危险,但是潜在的危险却已经多的不能再多了,而且以目前的情况看,王少有可能是凶多吉少了,要不咱们……”竹竿说着看到林涛脸上那渴求的眼神,磕巴了一下再也说不出话来。 叹了口气说道:“咱们出来混的讲的是义气,尤其是我们和山哥在一起就是靠着相互扶持才走到了现在,今天就是龙潭虎穴,刀山火海我竹竿也陪你闯一闯。”竹竿说完便一掌拍在了林涛的肩上。 金柱犹豫不决的心在听了金柱的话之后也安定了下来:“看你这说的,怎么能少的了我。”说着一把搂住了林涛的肩憨笑起来。 “我替王海运谢谢你们了兄弟。”林涛激动的抓着两人的肩膀。 “从现在开始,我们不仅要将海运找到就出来,而且我们还要活着出去。”林涛坚定的看着面前的铜棺:海运你等着,不管你在哪里,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样子这些铜棺可能是这地宫主人家族的群葬地,而且刚才咱们看见的血奴就是从这铜棺里出来的,好在只出来了两个。” 林涛缓了口气接着说:“这血奴也是前段时间我在滇王墓里第一次见到,是吃了一种失败的丹药所致,会使人变得嗜血狂躁,力大无穷,而且很难将其杀死,上次滇王墓的那只是被人将炸药困在了身上才被炸掉了脑袋。”看着面前这数不清的铜棺,里面全都是这种血奴,林涛背上就被激起了一层层的冷汗。 但是让林涛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这里会有如此之多的血奴被关在铜棺里面,而且这些铜棺像是专门为血奴准备的,这里的主人到底为何制造了那么多的血奴,到底是为了什么? 三人跟着地上掉落的弹壳走到了中间的一个大池子边上。 “这是什么?怎么那么像个澡池。”金柱看着面前这个圆形的池子联想起来。 竹竿被金柱的无脑逗的,忍不住笑了起来。但林涛却没有在意金柱的话,蹲在了池子旁边,拿手电朝里面照了照,池子大概有半米深,里面不知道经过多少年被一层厚厚的灰尘覆盖着,最中间有一个凹陷下去的小台子。 林涛掸了掸池子边上的灰尘,露出了下面黑褐色的池壁。 “你们过来看,这黑褐色的池壁看起来有些古怪。” 竹竿蹲到林涛的旁边,拿着刀子从池壁上刮了一块黑褐色的薄片在鼻子前面闻了一下,但是接着眉头紧缩了起来。 “怎么样,是什么东西?”林涛看着竹竿像是在思索着,便迫不及待的问起来。 “别急,金柱,拿点水来。”接过水,竹竿将从池壁上刮下来的黑褐色薄片放到水里搅拌起来,不一会那薄片便融化在水中,将半瓶水染成了黑褐色。 “是血。”竹竿看完后便坚定的下了结论,同时递给了林涛闻了下,果然,浓重的血腥味从里面传了出来。 见林涛被瓶子里的血腥味熏得甩了把鼻子,金柱也跟着蹲在了池子旁边拿着八一杠就朝池壁上不停的刮着,不一会,一大堆黑褐色的血块被刮了起来,露出了下面一圈圈的沟槽,延伸到中间凹陷的小台子。 看了眼露出的沟槽,竹竿立即用刀在池子旁边刮了起来,不一会八条沟槽被清理了出来。 “看样子这是一个祭祀用的血池,你们看,这外面的沟槽连着每一口铜棺,一直延伸到这个血池之中,最后汇集在中间的那个凹陷的小平台上。但是就是不知道是给什么祭祀的,居然要用如此之多的血奴的毒血,想一想都吓人。”竹竿说着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听竹竿讲完林涛想起了滇王墓里面的壁画,上面的画过一群士兵抬着个巨茧到了一个冰殿内,突然那巨茧虫中间裂开,无数长着翅膀的虫子将那些士兵全部啃食的一干二净,仅剩白骨。难道这个血池就是给那个巨茧祭祀用的? 林涛在这里再次见到血奴,很自然的就将两者联系到了一起,但是又想了一下,那壁画上画的是一个冰川宫殿,喝着个墓室完全不像,要说是上面的丹殿还能理解,但是这个血池被用来祭祀巨茧却有点牵强。 那到底是给什么祭祀的?而且从干涸在上面的血块来看,像是已经祭祀过一次,满池子的毒血经过这么多年终于干涸在池壁上,难道是用来给自己的碧眼青蟾祭祀的? 第十九章 陆续出现的尸体 “这场面真是大啊,我做了这几年土行当也没见过如此之大的阵势。”金柱在旁边也开始感叹起来。 “林少要不咱们先顺着前面那些人的路线跟过去,这里墓道纵横,一不小心就会有危险,跟着他们走说不定已经解决了一些麻烦,这样我们还能安全点。”竹竿考虑着说道。 “行,这样最好的说不定海运还能在路上给我们留下记号。”林涛说着便带三人绕过血池朝着铜棺深处走去。 “这群混蛋,哎呦,嘶……疼死我了。”胖子捂着自己肚子上的被子弹射穿的伤口痛苦的呻吟着。 艰难的从包里拿出件衣服朝着肚子上的血洞塞了进去。“唔!”胖子疼的瞬间流了一脸的汗水,但却不敢喊出来。 自己刚和那些人撕破了脸,趁着混乱想悄悄地脱离退伍,却不小心被身后的流弹直接射穿了身体,强撑着好久才躲进了这间墓室的角落里。 “看来我王海运将要命绝于此啊,大涛这次是兄弟害了你啊,不仅没找到你,现在就连我也要下来陪你了。”胖子感觉身体里的血液流失的越来越多,就连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胖子紧紧的拿着衣服按压着伤口,突然感觉自己精神一阵的清醒,看见林涛飞快的跑进墓室。这就是回光返照吗,胖子绝望了的哭了出来,但林涛的身影仍旧在墓室里摸索着,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胖子坚持着摇了摇头,确定了是林涛无疑,他的那张脸自己都看了二十多年,林涛脸上有几个痘痘都了解的一清二楚,瞬间胖子就激动的哭了起来:“林涛,大涛,我在这,终于找到你了,唔,唔,快来救我。” 胖子已经激动的泣不成声,对着林涛应尽最后的力气喊道。大涛好像也听到了胖子的求救,转头看向胖子却是一脸的惊愕,然后朝着自己的方向走过来。胖子见大涛超自己跑了过来,再也坚持不住晕了过去。 “林少有情况。”竹竿拿着手电顺着地上的一道血迹找到了一具尸体。 “已经死了。”竹竿摸了摸那尸体的脖子,显然是已经断了气。将尸体翻过来仔细的检查起来。 “不对啊,身上没有任何一处伤口,你们看。”竹竿在尸体上检查了半天不解的说着。 林涛也蹲在旁边看了起来,出了嘴角流出的大量血迹之外确实没发现什么伤口,就像是身体内突然大量的出血,全部从嘴里吐了出来,而且临死前脸上全然是一种诧异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的不明不白。 “看来这墓室间不止有血奴,可能还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咱们快走。”竹竿说这起身就要离开。 “等下。”林涛也要起身的时候突然看见死尸裤兜里露出了一角白色的东西,抓紧将其抽了出来。 林涛拿起手中的照片看了看,这是复印的黑白老照片,黑白老照片本来就不是很清楚,在被复印之后显得更加的难辨。一片模糊之中像是一间摆满瓶瓶罐罐的墓室,中间有一口巨大的黑色棺材,而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被用笔圈了出来。 被面写着:东西拿到后,寻找一号,三号目标或者原地待命。 看样子这先下来的的人不仅是这场陷井的重要一环,同时他们手中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筹码就是胖子。 这些人数量不详,但唯一林涛能肯定的是他们的经验丰富,身手敏捷,安全的通过裂谷死城,下到这里才开始出现伤亡。 但是照片背后所说的一号、三号目标目标指的是谁,如果自己是一号目标,而这里没提的二号目标很有可能就是他们已经控制的胖子了,但是冒出来的三号目标会是谁? 林涛将照片递给金柱和竹竿二人看了一眼说到:“接下来咱们只要找到照片中的墓室可以说就找到了他们了,这里就是他们的目的地,而我就是目标。”林涛指着照片中的墓室说道。 “林少,你是目标?”金柱被林涛的话弄糊涂了,林少明明就是和山哥的目标一样把王少找到就出来,现在林少怎么就变成了目标了呢。 “这个解释起来太复杂,咱们还是先去找这间墓室。”林涛说完打着手电朝离开了这间满是铜棺的墓室。 “竹竿你怎么看。”金柱又问向竹竿,看看他有没有听明白林涛的话。 “行了,咱们只要保护好林少,顺利的找到王海运就立即离开,保住咱们的小命,刚林少的话我也没听明白,抓紧走跟上林少,就你那智商这辈子怕是想不通了,快走吧。”竹竿无奈的拍了一把金柱抓紧跟上了林涛。 “嘿,我还就不信想不明白。”金柱像是倔了起来,拉了吧枪栓冲了过去。 没走多久三人就闻到墓道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林少有危险。”金柱谨慎的将枪抬起四处瞄着。 林涛也小心的拿着自己的藏刀跟在金柱的后面。随着血腥味越来越浓重,墓道上开始出现了一道道血迹喷洒在墓墙和地面。 三人在墓道里拐了个弯又发现一具被抓的残破不堪的尸体躺在这间放着七个巨大丹炉的墓室中。 “是血奴抓的。”林涛看了眼被抓的肢体分离的尸体确定的说道。 “看样子他们在这里休息过一段时间,你们看地上的东子摆放的井井有条,很有可能正在分配东西,突然血奴出现了,导致他们连东子还没有分配就被袭击,这个很不幸被扑倒了。”竹竿看着这具尸体的惨状摇了摇头。 “这边还有一具尸体。”金柱在旁边的一口巨大丹炉边喊道。 林涛和竹竿又抓紧跑到了金柱边上,看到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手里还抓着一个被撕烂的背包。另一只手上还拿着一把保险还没来的及开的手枪。 “看来,危险来的很突然。导致他们丧失了两人。”金柱说这将那把手枪塞进了腰间。 “林少你看这些丹炉的位置有些古怪啊。”竹竿看了下七个丹炉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第二十章 丹炉遗刻 “是,是北斗七星的位置,而且每个丹炉都对应着一个墓道。”金柱围着这几个巨大丹炉快速的转了一圈惊慌的说道。 “看来这七个丹炉中肯定有一个对应着生门,也就是安全的墓道。其他的都是有危险的,而且对应着死门的,肯定是必死无疑。”竹竿面色发白的说道。 “林少你会不会破阵啊,我和竹竿虽然干这行时间也不短了,但是这玄学我俩可是一窍不通啊。”金柱尴尬的看着林涛说道。 听金柱说完林涛的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凉水,冷到了心里:“我也不懂啊,我都没接触过。”想了下,要是五爷在这里就好了,他潜心研究了这么多年,这点小阵势肯定难不倒他,可是现在自己三人全是门外汉啊。 “别急,咱们挨个丹炉看看,说不定前面的那些人已经发现了线索。”林涛平稳了下情绪说道。 三人抓紧的围着丹炉寻找起线索来,林涛拿着手电仔细的照着自己面前的这个丹炉,与地宫大殿里面的那口丹炉不同的是,现在这个看起来相当的老旧,而且没有过于繁杂的花纹,丹炉上刻画的较为简单,像是一个人将许多长着翅膀的虫子塞进一个人的嘴里,然后投进了丹炉中,看来这上面刻画的就是这丹炉的用处了。 看了下丹炉底下同样被人打开,洒落了一地骨灰,但是骨灰中像是有什么发着暗暗的红光,林涛拿着藏刀将地上的骨灰拔了一拔,一个拳头大小的雪蝎子从骨灰里面钻了出来,吊着发着暗红颜色的尾勾向林涛爬过来。 “小心。”金柱突然一枪托将雪蝎子拍了个稀烂。 “林少有什么发现吗。”金柱擦了擦黏在枪托上的雪蝎子问到。 “暂时没有。”林涛又看了下旁边的丹炉,与刚才的大小无异,唯一不同的就是炉身上刻的是七棵颜色不同的丹药放在铜棺墓室的那个血池里。 难道这七个丹炉上刻的也是和滇王墓的壁画一样是记录事情的,想到这林涛眼前一亮,抓紧跑到最左边开始看起来,只要是了解了这些丹炉上刻画的意思就相当了解了一些线索。 第一个丹炉上刻的是一群人在修建一座城池和上面的裂谷死城一样,估计就是当时这个家族举族迁移到这里的时候,旁边有一个拿着本书正在埋头细研的老者。 第二个则是一个穿着长袍的人和一位老者坐在一起像是在交谈什么,而且两人面前的桌上摆放着两个盒子,像是在交换着什么东西。之后那黑袍人变带着老者通过一条冰谷进到林涛现在所在的地下城池。 当看到第三个丹炉的时候林涛突然发现这个丹炉和另外几个有着些许的不同,这个丹炉上刻画的是一个年轻的少年拿着一本书拼命的逃跑着,身后则是无数拿着武器追赶的人,最后还有许多小篆。 “竹竿你过来看看这上面写的是什么意思。”林涛将竹竿喊了过来。 竹竿跟着山哥干了几年,多少也怎么是些古文古字,相比林涛这个小白了解的不止一星半点。 竹竿眯着眼睛看了好久才说道:“这上面可能是说这个人是个孤儿,年幼时在一个大家族里面陪读,但不甘命运的安排,偷了这个家族的一本书后就逃跑,但却遭到了追杀,后来他隐姓改名,用了五十年的时间终于成为一代丹师,组建了自己庞大的家族,后来迁移到这里。在他的教导下,全族人都在跟着他学习丹术,直道他一百三十岁那年的一天,一个人找到了他拿着一本书和他交换阅读,之后他就开始对全族宣布发现了长生之道,所有人都开始大肆的制作铜棺,摆满了整个有着血池的那个墓室。” 竹竿皱了皱眉头又接着说:“之后又一段像是被人刮去了,不知道说的什么。最后刻的是说一个黑袍人押送了很多囚犯过来,丹师将这些囚犯全部丢进丹炉炼丹,炼成一个个血红的丹药后给每一个族人吃下,将他们装进铜棺中。” “没了,上面就写了这么多,但是那被划掉的部分不能分析出来什么意思。”竹竿说完变看着林涛。 “走,我们接着看看其他的丹炉上刻的什么。”林涛思索着继续看向下一个丹炉。 略过刚开始看的那两个丹炉,最后的两个让林涛看了之后心里大为不解。 一个是那黑袍人带着一个瓷瓶走在太阳下,另外一个则是一些人在夜色下扛住许多箱子重新进到了这个地方。 前面几个丹炉上的刻画林涛倒是看懂的七七八八,加上上面小篆的描述,让林涛更进一步的了解,这个家族的开始到消亡。但是最后的两个却是怎么也搞不明白,像是缺少些什么过渡的东西。 “怎么样,想到了什么?”金柱见林涛闷头靠在丹炉上一句话也不说,急的问了起来。 “我……”林涛刚想说就听见一条墓道里传来了血奴的嘶吼声和枪响。 “快跑,另外一个血奴要来了。”金柱说这转身就要跑却被竹竿一把拉住。 “来不及了,抓紧上丹炉。”说这帮林涛和金柱爬上了四米多高的丹炉,自己在两人上来后,猛的一跳,几下便爬了上来。 就在竹竿上来后,一个墓道中飞快的冲出个黑影对着身后的墓道开枪射光了子弹,朝着空中撒了一瓶粉末,爬上了一个丹炉之上。 接着墓道中冲出了一个个头至少有两米高的血奴,在墓室里使劲的嗅了嗅鼻子,但却像是失去了目标,在原地打起转来,接着又从身后的墓道中跑出了两只绑着铁链浑身是血的雪人和血奴厮打起来。 接下来的一幕让林涛彻底看呆了,自己心里无敌的血奴被那两个绑着铁链的雪人按在地上三两下撕成了碎片,这两个雪人到底有多强大,只怕是连炸药都弄不死了吧。 那两个雪人撕了血奴之后便迅速的消失在墓室中,朝着无数铜棺的墓室跑去。 见危险消失,林涛才放松的喘了几口气,朝着黑影刚才同样也爬上丹炉的方向看去,黑暗中自己和一双眼睛交汇在了一起。 第二十一章 刺不到的黑影 林涛看着那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心里咯噔一下,被发现了。碰了碰旁边的金柱,悄悄的用手指朝那个方向指去,金柱转头的瞬间那人像是也发现了林涛的意图飞快的跃下丹炉跑进了刚才那个墓道。 “追。”林涛顺着丹炉滑下就朝着身影追了过去。 “林少,慢点等着我。”金柱挂着枪慢吞吞的从丹炉上滑下来。 金柱和竹竿跟着林涛很快的追进墓道中。 “人呢?怎么跑的那么快。”金柱气喘吁吁的说道。 “嘘,小声点。”这时的林涛弓着腰半蹲着盯着前面一动不动。见林涛这幅样子,金柱也立刻紧张起来,提起了枪对准了前面的墓道。 “咕,咕。”三人就那么保持着不动的姿势,听着从前面传来的声音。金柱听到这奇怪的声音刚想张口问问是什么声音,却被竹竿眼疾手快的一把捂住了嘴。 墓道里此时无比的安静,三人轻巧的移动到了墙边,慢慢的蹲了下来,死死的盯着前面。 “咕,咕。”声音走到了林涛前面的拐角边上便没了动静。 林涛听到那发出咕咕怪声的东西停在了与自己相隔的拐角处,心里不由得开始颤抖起来,此刻那东西距离自己只有两三米的距离。 回头看了眼自己身后的竹竿和金柱,两人也是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己,像是也听到那声音停在了拐角处。 林涛紧紧的握着藏刀,在心里狠狠的吞了口气,迅速的闪过拐角,朝着刚才那怪声出现的地方刺去。 黑暗中没有和林涛想的一样,自己的匕首深深的插入那个怪叫的东西身上,鲜血流了满地,而是自己一刀扑了个空,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没有。 身后的竹竿和金柱也在这时抓紧冲了过来,看到林涛在那里呆站着。 “林少,那东西呢。”金柱举着枪对着黑暗中四处的瞄准着,生怕有什么东西突然跑出来袭击自己。 “什么都没有,我扑了个空。”极度紧张的林涛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藏刀在刚才结结实实的刺穿了空气,却没有扎到任何的东西,心中忐忑不安,自己感觉到确实有个物体站在拐角处一直没有移动,而且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还是扑了个空,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那东西不可能就这么快的消失,而且没有发出任何的动静。 “不可能啊,我们也感觉到确实有东西在这里站着,而且一直没有离开,怎么会扑空了?”金柱听林涛说扑了个空,也开始纳闷起来,难道那东西会隐身术? 竹竿蹲在地上好像在寻找着什么东西。突然脸色一变,摸了摸地上一块黏糊糊的痕迹抬头朝着墓道上方看去。 “林少小心。”就在竹竿抬头看向墓道上方的时候,一个黑影也和竹竿对视在了一起,猩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林涛像是看见了一道美味,扑了下来。 好在林涛这段时间经历了许多危险,精神一直极度的紧绷着,更何况自己刚刚扑了个空,也正警惕的观察着周围。听到竹竿的提醒,迅速的缩下了头,躲过了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凌厉一爪,在地上翻了个跟头,滚到了金柱的脚下。 金柱也在听到竹竿叫声的同时转身过去,在林涛躲过来后,对着那扑空林涛的黑影开起了枪,枪声瞬间充斥了整个墓道,来回的飘荡着。 三人紧张的盯着那团影子像是被金柱打中了一般,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竹竿和金柱对视了一眼,默契的朝着那身影走了过去,就在靠近的同时,竹竿也和林涛一样对着那黑影捅了一刀,但同样像是扎进了空气里,什么也没有。 “怎么回事,那东西呢?”林涛也从地上爬起来,跑了过来,但却见地上也是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我也扑了个空,可是我明明看见那东西好像被金柱打中了躺在了地上。”竹竿也像林涛刚才一样深深的疑惑着。 “林少你感觉呢?”竹竿看着林涛说道。 “我也是感觉刚才那东西被打中了,而且你让我小心的时候,我一缩头,就感觉一道锋利的爪子从我的脖子处划过,幸亏躲得快,不然头肯定要被抓掉了。”林涛说着摸了摸脖子,像是感觉真的被抓到了一样。 “未必,我确定那东西被我打中了,我的感觉能欺骗的了我,但是我的子弹确实打中了那东西,你们看地上的血水。”金柱说这蹲到了地上摸了摸地上一小滩猩红的血水,但却相当的粘稠,就像是胶水一样。 “这东西还真是怪了,这么粘稠的血还是第一次见到,而且这味道……”金柱将那粘稠的血迹在鼻尖问了问,一种腐烂的恶臭熏的金柱差点吐了出来,急忙甩了甩手,站了起来,但却被熏的差点摔倒。 “这是什么血,真是臭到家了,味道就跟烂肉一样,熏死我了。”金柱扶着墙,使劲的喘了几口气,才稍微舒服点。 “看样子不是个善茬,咱们。”竹竿说这站起来,但嘴里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个迅速从墓道上方的黑影扑倒,瞬间一人一黑影撕扭在了一起。 竹竿一边和那黑影撕打着大喊:“快开抢。”但金柱却无法瞄准和竹竿纠缠在一起的黑影,一咬牙对着黑影就是一枪托,但是传来的却是竹竿的一生惨叫,这次金柱举起强推开始犹豫了,害怕再次砸错,误伤了竹竿。 林涛见状提着藏刀扑了上去,对着那黑影就是一刀,但事感觉像是一刀插进了水里的感觉,猛的抓住那黑影,冰冷而又满是粗糙疙瘩的皮肤被林涛一把扭在了手里,对着黑影林涛又是狠狠的捅了几刀。 终于那黑影像是也感觉到了疼动,咕咕的惨叫两声就要逃跑,却被竹竿死死的抱住大腿:“还愣什么,开抢啊。”竹竿声嘶力竭的大喊道。 金柱也迅速的反应过来对着那黑影开了两枪。那黑影像是受了很重的伤,无力的叫了一声便迅速的爬走。 第二十二章 长着人脸的壁虎 “竹竿没事吧。”见那黑影爬走了,林涛加紧问道。 地上的竹竿却没有回答林涛,死死的躺在地上,抱着那黑影的下半身。 林涛抓紧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将竹竿抱在怀里的黑影的半个身体扯了出来,才看见竹竿的肚子已经被掏了个大洞,血淋淋的肠子都流了出来。 金柱也被竹竿的惨状吓呆了,手足无措的在一旁不知该做什么。 林涛摸了摸竹竿脖子上的脉搏,还有这跳动,抓紧对金柱说:“快,把绷带拿出来,先给他止血,还活着。” 听了林涛的话,金柱才如梦方醒般的点点头,从背包里拿出绷带递给林涛,同时帮林涛将竹竿朝上抬了抬,让林涛将绷带裹到竹竿的身上。林涛直接下手将竹竿流出来的肠子塞回到他的肚子里,用绷带小心的绑好。 “林少,现在怎么办。”竹竿受伤昏迷,金柱也失去了主意,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 “现在只能这样,你先把竹竿流血的衣服找个地方放好,再把他身上一些流血的地方好好擦擦,尽量不要出现在多血味,面的吸引一些怪物。找个地方小心的躲好,给我留个记号,等我找到胖子就来找你们。”林涛看了眼昏迷中的竹竿,交待了金柱几句,看着金柱将竹竿的血衣换下,擦了擦之后便抱着竹竿跑进了墓道。 林涛蹲在来看了看那个被金柱打成半截的黑影的下半身,断裂的地方不停的向外流着如胶水般粘稠的红色液体,两条腿只有大概五十厘米,脚趾上七道长长的勾爪还残留着竹竿的血肉,双腿上面泛着透明的灰色,给林涛的感觉就像是软体动物,异常的柔软。 林涛看到这半截古怪的身体火上心头,想起竹竿被这勾爪撕破的肚子,拿起藏刀就朝着尸体上砍了几刀。 突然,林涛感觉像是有什么黏黏的东西滴到了自己的脸上,心头一种不祥的感觉涌了上来。猛的抬头一看,自己头上正是那留下自己半截身子的黑影,此时正贴在自己上面的墓墙上冲自己呲着牙,身体断裂处正不停的留着液体。 这时林涛才看清这黑影居然是一只巨大的壁虎,但事已经变异的异常的凶残,仅剩的两个前肢抓着墓顶,上面一道道锋利的爪勾泛着黑光,脸上已经变的与人脸及其的相似,就像是把人脸皮撕下来贴到了这壁虎的脸上,长长的嘴大张着,里面细长的勾牙仿佛能刺穿一切,看得林涛浑身胆寒。 就在林涛看着这个壁虎人的同时,那壁虎瞬间跳了下来,将还在震惊中的林涛扑倒在地。 林涛抓紧用手中的藏刀挡住了壁虎的一只爪子,另一只手拿着手电死死的插进了壁虎的嘴里,但是自己身体还是感觉到了剧烈的疼痛,壁虎人剩下的一只爪子深深的抓进了林涛肩上的伤口。 自从有了碧眼青蟾,林涛的回复速度已经快到了惊人的程度,肩上的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但是在这壁虎人的利爪下,再次被撕裂开。鲜血喷涌而出。 林涛忍着剧痛与这壁虎人僵持着,但是自己肩头不断深入的爪子却痛得他几乎要发疯了。趁着自己脑头还清醒,林涛用尽力气将挡住壁虎人的藏刀移偏了点,朝着它的喉咙插了过去。 看着自己手中的藏刀慢慢的插进壁虎人的喉咙中,插进肩头的利爪也渐渐失去了力道,但痛感仍旧折磨着林涛愈加的清醒,又使劲的加了把力道,藏刀半截身子都插进了壁虎人的喉咙中,看着壁虎人渐渐混浊的眼球,林涛一个顶膝将着半截身子的壁虎人顶到了一遍。 捂着肩头痛苦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此时林涛真是欲哭无泪啊,肩头同一位置连续两次被弄伤,痛得苦不堪言啊。 一脚踩在那壁虎人的胸口,将插在他喉咙上的藏刀拔了出来。狠狠的踩了几脚也没有解气,踢开挡路的壁虎人的尸体,朝着墓道深处寻找着那个和自己对视的黑影的踪迹。 这运气真是糟透了,连续连续两次被咬到了同一个地方,林涛抽了几口冷气自言自语道。好在刚才自己反应快,而且那壁虎人也被金柱打成了半截,体力和力量都大大的减弱,才被自己戳破喉咙而死,不然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了。 林涛捂着肩膀不断的在墓道里走着心里一边想着,不知道现在胖子在哪里,是否还活着,金柱带着受伤的竹竿不知道躲好了没有,刘青山他们不知道有没有找到那个留下记号的洞口,有没有下到裂谷死城来找自己,百毒门的人有没有下到地宫丹殿。 边走边想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走到了一间墓室门口。门口有两个贴着墙壁的浮雕蟾蜍,眼睛中同样发着淡淡的绿光,林涛拿着手电靠近一看,果然里面也是包着血蚊的琥珀,看样子前面那些人并没有动这东西,看来他们的目标相当的明确。 墓门已经被前面的那些人打开,半敞着,露出里面黑漆漆的一片。 林涛蹑手蹑脚的靠到门边,静静地听了听,里面相当的安静,没有任何的声音。 壮了壮胆,林涛折了根荧光棒扔了进去,黑暗的墓室瞬间被淡淡的荧光照亮。居然和林涛得到的那张照片一样。 荧光棒掉落的地方正是墓室中间棺材前,但是此时的棺材已经被人打开,棺盖就掉落在棺材旁,七个石台围绕着棺材,上面摆放着许多的瓶瓶罐罐不知道是什么,周围同样有七个墓道口,隐约的藏在黑暗下不知道通往哪里。 但是站在门口朝里偷看的林涛很快发现了一些异常之处。 就在自己眼前的墓门上,一道子弹划过的痕迹暴露在自己的眼前。墓室内,一些瓶瓶罐罐也像是被子弹打穿了一般破碎在石台下。 在一个略显昏暗的地方好像还躺着一个什么东西,看起来相当的诡异,就像一个大球一样。 什么东西?林涛将视线定格在那个像球一样的阴影上,小心的绕过墓门,贴着墓室内壁朝那个黑影走去。 第二十三章 照片上的墓室 突然,林涛感觉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软软的,吓得自己心里咯噔的跳了下,弯下身子,朝着脚下摸去,但身体却仍是保持着竖直,四处的盯看着。 摸到自己的鞋边,抬了下脚跟,将那个软软的东西从鞋下拿了出来,但是拿到手里捏了捏之后林涛的脸立马就绿了,哆嗦着就将手里的东西掉到了地上。 林涛拿着手电照了照那个掉到地上的东西,果然是一截手指。但是却非常的苍白,而且在它的断裂之处连一点血丝也没有。 但是刚才那根手指给林涛的触感却是如此的真实,冰冷着但却有着皮肤那独有的感觉。 不敢再去看那根手指,林涛继续朝着那个球形的我黑影走去。 靠近后林涛拿着手电照了一下,心脏再次的强烈跳动起来,那个像球型的东西居然是一个人和壁虎人纠缠在了一起。 那人的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形状蜷曲着,林涛估计就连连瑜伽的大师都做不到。双腿如同麻花一样缠绕在一起与身体折叠在一起,胳膊反抱着双腿死死不放,头部已经完全扭转到了背面,两个眼眶空荡荡的被一个壁虎人包裹着,那壁虎人身上也是无数的枪眼,不断的向外冒着红色的黏液。 难道这人和壁虎人同归于尽了?林涛用脚踢了下那壁虎人的身体,那个已经畸形的尸体和壁虎人同时在地上滚了一圈,四散开来。 突然那包着已经变成畸形尸体的壁虎人像是动了一下,吓得林涛一阵哆嗦。 但是见那壁虎人又躺在地上不动,林涛才小心的靠近,生怕那壁虎人没死透,林涛正打算再给它来上几刀,谁知道这时那趴在地上的壁虎人突然睁开了眼睛,朝林涛看去。 见那眼睛已经睁开,林涛心头大惊,加速手中的匕首朝壁虎人扎去,但那壁虎人却迅速的从林涛的刀下逃生,藏刀一声脆响扎到了地面上,而那壁虎人则迅速的消失在了一个墓道里。 林涛见状非常的恼怒,刚才犹豫什么,一刀下去,那家伙现在就已经成了自己的刀下亡魂,也不至于让他跑了。 林涛忍着恶心仔细的检查了那已经扭成麻花的尸体,捏了捏,感觉就像是在蛊墓里的老三被人面蛛咬了一样,整个身体都像是充了水一样的柔软,怪不得能够扭曲成这样。 林涛掏出照片对着上面的的位置找了过去,看看他们到底是要在找什么。 顺着照片上的指引,林涛走到了那个石台跟前,翻看了石台上面仅剩的几个瓶子,无一例外全部都是空的,看样子是那些人已经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那么接下来的目标就是自己了。 想到这,林涛立即警惕了起来,关掉手电蹲到是台下静下心来听这周围的动静。 这是林涛这段时间以来最用心的一次,安安静静的坐着,调整好自己的呼吸,仔细的听着。 “乒乓,乒乓”的敲打声穿过墓道传到了林涛的耳朵里,但是声音非常的细微还是被自己捕捉到了。 那乒乓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在墓道的缓冲下显得是那么的细微,同时另外一个声音也引起了林涛的注意,在壁虎人消失的那条墓道中有着一阵阵咀嚼的声音,像是在吃着什么东西。 难道是另外一只跑出来的血奴?而且那咀嚼的声音也就之后血奴那张大嘴能够塞得进去骨头,但是被吃的是那只壁虎人还是前面那批人? 听了一会确定了目前自己所在的墓室中之后自己一个人,甚至连一只虫子也没有。而有异常的就在自己右边的两个墓道。放下心来的林涛松了一口气,精神也跟着松懈了下来。 “嘶。”这一放松,头部就是一阵的剧痛,随着血管的跳动就像是要迸裂一般,捂着脑袋打起了滚,但是这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不一会就舒服多了。 怎么回事?以前自己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难道是前段时间伤着头了?得了脑震荡?那也不可能啊,现在自己的脑袋也没有受伤。 难道是因为自己有了碧眼青蟾?自从有了它之后,自己可以说是百毒不侵,同时自己受伤之后恢复的特别快,而且这次自己静下心来,聚精会神的去听,听力也大大的增加,那么远的声音都能听到。 这碧眼青蟾果真是妙用无穷啊,可惜自己有了这一宝贝却不知如何去用。林涛无奈的摇了摇头,决定有机会就要去外婆所说的那个地方取出关于碧眼青蟾的东西,好好的了解下它。想了下便站了起来,当下之急就是要先找到胖子。 但是到哪里去找呢,看了下周围的七个墓道,出了发出乒乓的那个墓道是安全的,正是前面那些人在敲打着什么,但肯定是危险重重,他们已经拿到了自己所要,接下来要对付的肯定是自己。 另外一个发出咀嚼声音的那个墓道明显有一个血奴在里面撕咬着什么东西,如果不是前面那些人,可能就是那个受重伤逃跑的壁虎人了。 确定了其中一条墓道是危险的,另外一个极有可能就是胖子的所在地。 正当林涛想要朝着发冲乒乓声音的墓道中出发时,自己的碧眼青蟾在腹中一阵的翻腾,弄的林涛一阵恶心,但很快冷静下来,每次自己要遇到危险,或者有什么对碧眼青蟾有利的东西的时候,碧眼青蟾都会提醒他一下,难道现在也是类似的情况? 林涛揉了揉自己的腹部,将碧眼青蟾挤压了出来。林涛至今不知道如何正确的引导碧眼青蟾出来,只能使劲的按压腹部把它挤出来,但是这种方法却让林涛难受的连胃汁都要吐了出来。 碧眼青蟾出来后像是没睡醒一般,眨了下眼睛趴在林涛的手掌上,任凭林涛如何的挑逗它都不愿意动一下,无奈林涛张嘴又想将它放回去,但它却也扑腾着朝外爬,弄的林涛一头雾水,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 第二十四章 神秘的蛊虫 无奈之下林涛只能将碧眼青蟾放到了自己的头顶,但碧眼青蟾被放到头上后又迅速的跳了下来,朝着中间那口已经被打开的棺材跳了过去。 这是要干什么。林涛见碧眼青蟾又出现了异状,抓紧跟了过去。 碧眼青蟾趴在中的那口棺材前略微迟钝了一下,突然的从地上跳进了棺材里,林涛拿着手电朝着棺材里照了照,里面一个早已变成干尸的花甲老人一动不动的躺在里面。 一头发白及腰,下巴上的白色胡须四散开来黏在了身体上,但是脖子上和身体的连接处却已经被人砍断,林涛估计是前面的那些人害怕这干尸起尸,直接就将它扼杀在了历史的睡梦中。 碧眼青蟾在这干尸身上爬了一会,突然的睁开它那碧绿色的眼睛,在棺材里面呱呱的交了两声,又继续的伏在了干尸上,一旁的林涛却是看的一头雾水,这是要干什么。 等了一会见碧眼青蟾还是没动静,等不及的林涛害怕再有什么危险,深处手去就要将碧眼青蟾拿出来,谁知道碧眼青蟾一跃而起,轻轻的咬了林涛一口。林涛疼的急忙的缩回了手,眼前的碧眼青蟾此时的怪异让林涛大为不解,今天这是怎么了,居然咬了我。 正当林涛使劲的捏着被咬破的手指,棺材里的干尸突然发出了一道微弱的声音,吸引了林涛的注意力,仔细的朝着干尸上看去。 真是怪了,这干尸的头颅已经被砍了下来,居然还能发出声音,林涛不解的撇了下嘴角,突然脸色一变,难道是从它的身体里传出来的? 如果是从身体里发出的拿到怪声,估计很有可能和蛊虫有关,这个棺材很有可能就是另外一个墓室中丹炉上所刻的那个老者,但是却没有说明那个老者也是个蛊术师。正在林涛想着的时候,碧眼青蟾再次呱呱的叫了两声,在尸体上躁动不安的爬来爬去。 林涛这才明白过来,肯定是碧眼青蟾发现了这个尸体里有危险,才咬了自己一口,阻止自己以防止受伤。 看着碧眼青蟾如此的急躁,还是林涛第一次见,肯定是这尸体里的东西相当的厉害,让闭眼碧眼青蟾都不得不开始谨慎的对待,想起在蛊墓中碧眼青蟾那君临天下的姿态好此时的谨慎,看来碧眼青蟾还是有旗鼓相当对手的。 林涛现在只能站在棺材边照着棺材里的情况,碧眼青蟾显得越来越暴躁,开始在干尸的身上不停的吐着毒液,被腐蚀的干尸身上迅速的开始塌陷着,一块块肉干在毒液下散发着一道道白烟,异常的难为,恶心的林涛不由得捏起了鼻子。 在碧眼青蟾毒液的不断腐蚀下,干尸的胸口出现了一个碗口大小的口子,林面黑洞洞的又发出了刚才那道怪异的叫声。 碧眼青蟾听见之后,直接朝着那个洞口爬了进去,林涛着急的连忙拿着手电朝着干尸的胸口照去,但是仍旧看不见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只能听见碧眼青蟾在不停的呱呱叫着,还有那怪异的叫声。 一会的功夫这干尸里面的叫声才消停一点,碧眼青蟾从干尸里面露出了头,两个碧绿色的大眼睛咕噜的转了几圈,见周围只有林涛一个人,才转头下去叼一个浑身透明像是条蛇的蛊虫出来,此时那蛊虫已经是奄奄一息,在碧眼青蟾的嘴里还不停的翻腾几下,想要挣脱出来,但却是在做无用功。 碧眼青蟾爬到干尸上又使劲的咬了几口才彻底将这个蛊虫咬死,看了林涛一眼咬着那蛊虫朝着林涛身上爬去,见碧眼青蟾咬着蛊虫朝自己身上爬来,出于本能的畏惧,林涛下意识的没有乱动,不一会,那碧眼青蟾就爬到了林涛的手上。 林涛身上被吓得冒了一层层的冷汗,碧眼青蟾还是第一次咬着蛊虫爬上了自己的手上,随机一样,既然碧眼青蟾敢带着蛊虫上来,那想必那蛊虫对自己已经造成不了什么危害了,便静下心来仔细的看着这个蛊虫。 碧眼青蟾将蛊虫放到了林涛的手上转了个身看了看林涛,呱呱的叫了两声,眨了眨眼,好像是在问林涛能不能把这个蛊虫给吃了。如此近距离的看了看这蛊虫,虽然身体和蛇一样,但是却已经长处了四个短小的爪子,头上扁平,同样额长处了两个角质,像极了传说中的龙。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龙的雏形?但是自己从来也没听说过把龙当作本明蛊的啊,而且龙只是传说中的东西,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啊,很有可能是某种很想龙的毒物被炼成了此人的本命蛊吧。看样子也是在干尸里面呆的时间太长了,没有了食物,只能处于沉睡状态,身体极其的虚弱,不然看着样子也是战斗力极强的主,不可能那么快就被自己的碧眼青蟾给制服了。 看了看碧眼青蟾一直盯着自己的眼睛,从来没有觉得如此的可爱,难道是在等着自己的命令?林涛试着对它说:“这家伙你想吃就吃了吧。”谁知道自己刚说完,碧眼青蟾就扭了把屁股,叼起那蛊虫就朝着自己嘴里塞去,着实让林涛汗颜了一把,搞了半天这家伙居然是个吃货。 碧眼青蟾咬着那蛊虫从尾巴朝自己嘴里塞去,但是这个蛊虫虽然不大,但是却比碧眼青蟾长了两三倍不止,看着自己别的碧眼青蟾吃了如此的不亦乐乎,林涛也是无奈至极。 突然身后的墓道里传来的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自从发现自己的听力也提升了不少之后,林涛的反映也快了不少,在听到那脚步声的瞬间林涛就转头看了过去,估计了一下,距离自己也就百米左右,但是在墓道中至少也要三分钟才能赶到自己所在的墓室。 情急之下林涛突然感觉自己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而自己的碧眼青蟾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危险的靠近,仍旧开心的吃着自己的美食。 林涛抓紧将正在吃东西的碧眼青蟾抓起来放到了头顶,但是它好像很不乐意的在林涛的手里挣扎了两下,最后还是趴在了林涛的头上继续自己未完的美食事业。 林涛抓紧对着几个墓道照了一下,除了那个有血奴的墓道和有人正在赶来的墓道不能去之外,只剩下自己来的墓道和另外的五个墓道,如果按原路返回,何时才能找到胖子,这个首先被自己放弃,剩下的五个墓道林涛咬了咬牙随便选了一个就冲了过去。 就在林涛冲进墓道的时候,突然看见旁边的墓道口躺着一个非常眼熟的鞋子,楞了一下,才想起来居然是自己去年和胖子一起去买的鞋子,抓紧从墓道中跑出来,拿起那只鞋子冲进了墓道,躲了起来,同时另外一个墓道中也跑出来了两个人,环顾了墓室一圈说起话来。 第二十五章 胖子 “怎么还没有来?”躲在墓道里的林涛听到墓室中传来一个嘶哑的声音。 “在耐心的等等吧,不然完不成任务回去就要受罚了。”另外一个听起来非常沉稳的声音说道。 “但是咱们的食物快不够了啊,我的都已经吃完了,再等下去咱们可就要饿死了,而且这墓道里还有个起尸的粽子,咱们带的武器也弄不死它啊,而且还有那些蜥蜴,咱们都对付不过来了啊。” 墓室里沉默了一会那个沉稳的声音才开口说话:“不行,二号目标已经逃跑生死不明,三号目标一直没有踪迹,现在只剩下已经下来的一号目标,而且信息上说他经验不多,咱们目前最好还是耐心的等待,抓到一号赶得上其他目标了,如果一号咱们都抓不到,现在连二号也给跑了,就算咱们现在拿到了东西回去也是要收到处罚,还是在等等吧。”随机叹了口气,像是在墓室内翻看着什么。 “不好,有人来过。”那沉稳的声音此时也失去了谨慎,慌张的喊了起来:“快找,一定要把这个人找出来。”接着林涛就听见紧张的脚步在墓室里响起,而且朝着自己的墓道中跑了过来。 墓道中林涛躲在黑暗里看着同样黑暗的墓道,听着脚步声不断的靠近,握紧了手中的藏刀,另外一只手里提着胖子的鞋子,打算等那人进来就给他来个雷霆一击。 紧凑的脚步声跑进墓道之后便满了下来,走了几部便突然的停止了,而林涛就躲在拐角处的边上,此时那人距离自己仅三四米的距离,紧张的心都快跳了出来。 脚步声停下来一小会便突然的超墓道外面撤了出去,这倒是让林涛吃了一惊,怎么进来又跑了?想了下估计是这个墓道他们没有进来过,而且刚才又是一个人,太过危险所以才撤了出去把。 林涛又等了一会,听到墓室中的一个声音像是朝着自己进来时的那个墓道跑去,另一个好像是蹲守在了墓室中,林涛才松了口气,悄悄的摸黑朝着墓道深处走去,走了很远才打开手电。 墓道中也渐渐的冷了下来,墓壁上开始出现了不少冰晶,冻的林涛使劲的裹了裹衣服,突然地上的一道常常的血迹出现在自己的眼下,林涛急忙蹲下看了看,血液已经被冻得发黑,但看起来很像是留下不久的,站起身来,那好自己的藏刀,顺着血迹朝前走进了一个墓室中。 墓室里稍微比刚才的墓道暖和了一点,这让林涛很不明白,为什么墓道里的墙壁和地面冷的都结冰了,而这里却一点冰都没有看见。 看了下墓室里除了中间的一口棺材,周围连一条出口都没有,看样子是个死路,但是那血迹明明是一直延伸到这个墓室里,而且在自己的面前流了一堆,却不见了人影,难道被什么东西给吃了?但是不可能连骨头都没留下把,林涛围着墓室转了一圈确实没有发现任何的痕迹。 最终林涛将视线停留在中的这口棺材上,摸了摸这口石棺,漆黑的石棺上居然还有些许的温度。如果那流下的血迹如果没有被吃掉,那么肯定就在这口棺材里了,因为这个墓室除了这个棺材再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可以藏下一个人。 放好手电,一手拿着藏刀,林涛对着棺材盖就推了起来,原以为很重的棺材盖,在林涛一推之下很轻易的就推离开了。 推开的瞬间林涛就超后跳了过去,迅速的拿起手电朝着棺材照去,生怕有什么东西突然的跳出来,紧张的看了老一会确定没有什么动静,林涛才小心的走上前去,朝着棺材里面照了照。 “领队您可下来了。”地宫丹殿门口一个黑瘦的高个对着李朝纲说道。 “嗯,很好,你们辛苦了,现在情况怎么样?”李朝纲看着自己手下第一批下到丹殿的守候说道。 “一号目标已经下去了,但是我们的人至今未见上来,而且我们失去了联系,具体情况还不清楚。”汇报完便跟着李朝纲走进了丹殿的暗道。 “毒使大人,现在咱们已经下到这里了,接下来就由你们百毒们的精英带路吧,接下来可是你们的看家本事。”李朝纲暗自笑了笑说道。 毒使咬着牙指挥自己的手下走在了前面,同时将自己的本名蛊拿在手里以防万一,同时还不忘提防着李朝纲的黑手,防止东西拿到后李朝纲和自己翻脸。 林涛看到棺材里躺着的人,激动的差点哭了出来,正是自己一直寻找的胖子。 此时的胖子像是死了一般,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手捂着肚子上,血红的一片,林涛也抓紧下到棺材里使劲的晃起他来。 “死胖子你快起来啊,快起来啊。”林涛眼里含着泪水不停的摇晃着胖子还不是的拍打胖子那苍白的脸。 突然一只手抓只了林涛正在拍打胖子脸的胳膊,把林涛下了一跳:“这么快就诈尸了。” “你妹的才诈尸了呢,你要是再打我一会我就真的要被你打死了。”胖子憋着气说完咳嗽了几声便开始痛苦的呻吟着。 “哎呦,疼死我了,你这个没良心的,我费了那么大劲,跑了那么远来找你,还受了如此严重的伤,你居然这样对我。”胖子紧锁着眉头看起来和真的一样。 林涛也小心的将胖子扶了起来,将他腹部的血衣拿开,一个小血洞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看的林涛再也忍不住落了泪。 “我去,你居然哭了,我记得你只在小时候被别人打了才哭过,后来我不是为你打了他报仇了。”见林涛哭了,胖子也不再喊痛,反倒是安慰起林涛来。 见林涛在自己面前哭个不停,而且自己越说哭的越厉害,忍不住打了他一巴掌:“这出息长的,怎么变娘们了。” 看到胖子在自己面前坐了起来,林涛才从悲伤中反应过来,磕磕巴巴的说:“你没事了?” “废话,看到你这样,我一下就全好了。”说完便尴尬的笑了笑。 第二十六章 交谈 突然胖子面色一冷,手捂着受伤的腹部不说话了,直勾勾的看着林涛。 林涛也被胖子这一举动吓的一跳,又急忙的晃起他他来:“没事吧,怎么了这又。” 胖子脸上看着林涛的呆滞表情突然又变的惊讶起来,随即又摸着自己的腹部大笑起来:“哎,不疼了,不疼了。”见胖子是因为伤口不疼了而发呆了一下,自己心里才松了口气,连续的被胖子吓了几次,搞得自己也紧张兮兮的。 胖子活蹦乱跳的在棺材里扭了一会突然又捂着伤口哎呦的爬了起来。 “装,接着装。”林涛见胖子刚好了一会又开始疼了起来,就没理他自顾自的走出了棺材,但见他还蜷缩着躺着才发觉不对,急忙爬进棺材扶了下胖子。 此时胖子一头的汗水,闭着眼咬着牙狠狠的坚持着。看的林涛着急起来:“刚才还好好的这又是怎么了。” 拿开胖子的手看见他腹部的伤口又开始大量的流血,林涛手忙脚乱的抓紧从包里拿了一件衣服撕开给胖子缠上,扶着哆嗦的胖子躺下。 林涛叹了口气也做进棺材陪着昏迷过去的胖子。 过了一会胖子才从昏迷中醒过来,但此时却像是霜打的茄子,惨白着脸色看着林涛:“我饿了,有东西吃吗?” 林涛从包里将包里所有的食物都拿了出来,胖子在一顿海吃之后终于舒缓了点,对着林涛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记得我被那些人打了一枪之后就慌忙的跑进这个墓室,被你弄醒的时候却躺在棺材里。” 说着胖子咳嗽了几下又接着说:“当时我感觉都快死了,但是我就看见你,拼命的喊你,看你朝我走过来,我就坚持不下去了,然后就晕倒了,刚才醒过来的时候伤口居然一点都不疼,你是怎么做到的?” 胖子的话让林涛心里一惊:“你说你看到我了?可是我明明是在棺材里面发现你的,之前一直就没进过这间墓室,你确定你看见的是我?” “确定,绝对错不了,咱俩那么多年我自己的长啥样记不得,可是你的我一眼就能认出来,绝对错不了。”胖子决绝的说道,没有一丝的疑虑。 “兄弟,我可跟你说,我虽然一直在找你,但是我却在墓道门口发现你的鞋才进到这个墓室,也就是说,在你进来之后我才进来的,而且进来的时候地上的血已经发黑,少说也得十几个小时以上。”林涛面色凝重的看着胖子说道。 “你是说,我……”胖子听了听涛的话同样面色也开始凝重起来。 林涛对着拍着胖子的肩点了点头,便听胖子说道:“我一定是见鬼了。” 林涛听的郁闷起来,自己想要告诉他的是一定是他看花了眼,谁知道胖子居然说自己见鬼了,着实让林涛大为头疼,看来胖子是被吓坏了脑子。 胖子见林涛一脸无奈才正经的说:“你还别说,虽然当时我失血过多,已经开始昏迷,但是那一阵我是特别的清醒,我确确实实的看清楚了是你,绝对错不了。” 听胖子说完,林涛在想难道还有两个我? 胖子试着动了一下,但腹部伤口撕裂的疼动仍旧刺激着胖子的神经,痛着他呲牙裂嘴的。 “真是怪了,刚才一点都不痛,就那么一会疼的我死去活来的,要命啊。” “行了,你就好好的休息一会,咱们抓紧离开,这就是个陷阱。”林涛和胖子躺到了一起。 “你这不说好行,你一说我就感觉不对了,明明就是我来找你,怎么就变成你来救我了呢?”胖子不解的说道。 “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到这里的。”林涛侧了个身看着一脸迷惑的胖子。 胖子回想了下,皱着眉头说:“自从你掉下暗流后,我就和刘青山在那一带组织人手不停的打听你的消息,但是一直没有你的消息。后来有一天我睡醒后正打算出门继续找你,突然发现门缝里有一张你的照片,翻面写着你情况危急,需要我的帮助,让我抓紧到昆明去。然后我就给留了个纸条让在外面的刘青山回来后去昆明找我,我上了车后以为因为那几天太累了,车子又颠我就睡着了。” 胖子喝了口水接着说:“到了昆明之后,我和那个人碰了头,他叫黄川,说是自己的朋友在一处河流中发现了你和一个大黑棺,同时给我看了那张棺材的照片,当时我就确定了哪个棺材就是当时你在滇王墓的那个。” “那个黄川说后来你和他的朋友在离开的时候遇到了危险,让我们抓紧去帮他们,同时黄川又给我看了一条短信,上面是以你的口吻说的,去找王海运,他在云南大理古城,告诉他我有危险,他一定回来就我的。” “我当时一看你说你有危险,心里也是非常的着急啊,所以就二话没说就跟他上了车,当时我就想和刘青山大哥电话说一下,但是突然手机信号不好没打出去,而且我当时又感觉困了,所以睡着了,打算睡醒一觉再给他打电话,谁知道,我这一觉居然睡了千把公里,醒来的时候就到了冰川上了。”林涛一直在听着胖子回忆,一直没有打断。 “你还真是傻得可爱,那么明显的骗术你居然上当了,你想想我要是我要是真的有事肯定会亲自联系的你,怎么会通过别人费这么大的劲让你来找我?”林涛无奈的说道,但是又想到胖子也是救自己心切,才如此轻易的上当。 “好吧,你再接着说。” “不行,你先告诉我你到底去了哪里,我现在给你搞得脑袋都懵了。”胖子对着林涛说道。 “我当时和雪楼被在一深山里被一个苗族大叔给救了,一直待在那个老苗寨里,没有电话,出山的路也被泥石流冲塌了,所以就一直没和外界联系上,过了几天刘青山便找了过来,说在鬼市发现了那口黑棺,得到了消息找到了这里。”林涛并没有告诉胖子自己在苗寨里还遇见了百毒门的一位毒使。 “我和雪楼回到南京之后才知道你到了拉萨,王叔不打算让我来的,但是我偷偷的跑了过来,很不幸我在路上就被人跟踪了。” 第二十七章 三个目标 “在拉萨,刘青山派猴子去接应我,他发下那我被人跟踪了,而且我两次收到了同一个人的纸条提醒我有危险,让我抓紧离开,但是你在这里我心里放不下,在前往来古的那晚猴子被人袭击,我只能自己悄悄的过来。来古冰川上我才弄清楚这次完全是个阴谋。”林涛严肃的对着胖子说道,但是胖子却听的一头雾水。 “你说的这是哪和哪啊?”胖子不解的看着林涛。 “你别急,听我和你说。”林涛瞥了眼不耐烦的胖子接着说:“在冰川上,我听到他们说此次的目标就是刚才那个墓室里面的一样东西,同时另外的一号目标就是我。” “对对对,我就是听到他们说什么东西到手,二号目标已经被控制,正在等待一号目标和三号。不对,你说你是一号目标?”胖子瞪大着眼睛惊愕的看着林涛问道。 “没错,我就是一号目标,因为我有着一样东西他们迫切的需要,所以利用我的信息把你给骗了过来,最终目的还是将我引过来。”林涛叹了口气自责的说着。 胖子茫然的自嘲:“原来我是个诱饵啊,哎呀,这么简单,我居然钻了进来,枉我一世英名啊。” 在棺材里折腾了老半天胖子才停了下来接着问道:“对了,那他们到底要你的什么东西啊?而且那二号和三号目标是谁?” “他们要的是什么等我回去之后再和你说,这个太复杂了,至于二号目标就是你了,但是三号目标是谁我就不清楚了。”林涛回答道。 “对了,你在这里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林涛这才想起来问胖子有没有被什么怪物伤到。 “这你可别说,这里古怪玩意还真多,我和那些人就是你们的开路尖兵,前面的那些怪物,我们能躲的就躲了过去,躲不了的那就直接解决,还真不是吹的,和我一起的那些人还真有些本事。”胖子这么一说可来了劲,不停的和林涛讲了起来。 “你猜,我们遇见了什么?那滇王墓里的血奴,他们可是没见过那么凶的怪物,打也打不过,弄也弄不死,只能跑了啊,谁知到后面还遇到个吃人的家伙,你猜怎么着,那居然是蜥蜴的一个分支,叫什么雪蠕蜥,那家伙可邪乎了,就是抓不到它,而且专门吃人,那些人里里面就有两个被吃了。”胖子绘声绘色的讲着,别提多带劲了。 “好了好了,行了别说了,你好好休息一会咱们抓紧离开这个鬼地方,免得上面那批人下来,咱们就走不了了,他们可是个个都有枪的。”林涛说完,胖子脸色一绿安静了下来,开始闭目养神。 林涛也躺在了旁边思考起来,过会俩人该怎么离开这里,现在确定了这里是一个家族的群葬墓之外,凌涛还得到了一个消息,就是这个家族可以说是一个祭祀品,满族上下全部被变成了血怒,但是到底是用来祭祀什么的,自己却不是很清楚,隐隐的感觉和自己的碧眼青蟾又扯上了关系。 而且这里墓道纵横,除了来的哪条路肯定还存在着其他的出口,要是找其他的出口,第一肯定是浪费时间,第二位置的危险自己和受伤的胖子不一定能应付的了,同时金柱和受伤的竹竿还在来时的那条路上等着自己,如果自己不回去接他们,他们肯定会一直在哪里等着,林涛矛盾的不知所措。 胖子休息了半天说道:“咱们出发,现在感觉好多了,我突然发现自己的恢复能力居然如此的牛逼,这才多久就好的差不多了。”爬起来稍微活动了,感觉不错说道:“现在只要是不剧烈活动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咱们抓紧离开,免得夜长梦多。”两人收拾了一下走进了墓道。 “小心了,刚才有人在前面那个墓室里已经发现我了踪迹了,好像还有一个人蹲守在那个墓室里。”林涛小声在胖子耳边说道,胖子点了点头,悄悄的朝着墓道口摸去。 突然墓室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密密麻麻至少有十几个人,林涛抓紧将正在走着的胖子拉住,悄悄的蹲下来听着。 “领队,您可来了。”墓室里一个声音说道。 “嗯,情况怎么样了?”李朝纲说道。 “现在我们已经拿到了血丹,但是,但是,二号可能听到了我们向上面守卫汇报情况,突然跑了,我们正在追捕,但是人手不够,现在就剩我和刘队了,还有两人在寻找一号目标,至今下落不明。”声音说完整个墓室就安静了下来。 “废物,培养你们那么长时间,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李朝纲发火的给了那人一巴掌:“血丹拿给我。”说着就要去拿递过来的血丹。 “唉,等下,这那么重要的东西就交给我们百毒门保管吧,你看你们人员伤亡那么严重,放在我这里保证万无一失。”毒使说着拦下了正要去拿血丹的李朝纲。 “毒使大人这是什么意思?”李朝纲脸色一暗冷冷的说道。 “哈哈,李领队,这个东西对我们来说很重要,既然现在我们合作,这么重要的东西当然要交给实力强的人来保管,而且在这里我的手下个个都是应急的能手,难道您还质疑我的能力吗?”毒使不屑的说道,同时他的手下也做出了一副剑拔弩张的姿态,双方登时就对立起来,气氛相当的尴尬。 李朝纲见状咬着牙说道:“那是,毒使大人绝对是个能人,这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有劳您先行保管了。”看着到手的东西被别人拿去,李朝纲心里都快气炸了,但是却没有办法,目前还不能破坏双方之间的平衡。 毒使得意的笑着:“抓紧在各个地方找,看看一二三号到底藏在哪里,就算是翻个底朝天也要给我找出来。”毒使的手下也很配合的齐声答:是。狠狠地给毒使长了一次面子。 “你们也要配合好百毒门兄弟的搜捕,一有情况立即汇报,注意,一号和三号要活的。”李朝纲说完便没了话语。 第二十八章 变异洞螈 “怎么办,他们要我的尸体。”胖子在林涛耳边哆嗦着说道。 “没事,别怕,有我在。”林涛安慰着怕害的胖子,实在不行自己只能拿出碧眼青蟾这个大杀器和他们拼一拼了。 突然墓道前面传来了一阵缓慢的脚步声,林涛抓紧拉着胖子就朝回跑去。 “怎么办啊,前面可是死路啊,咱们和他们拼了。”胖子绝望的抹了把眼泪,就要超回跑。 “你疯了,外面那么多人,你去了肯定打不过,把他们先引到墓室里,实在不行就跟他们拼,说不定还有点胜算,现在去无疑是找死。”林涛边跑着边小声的说着。 两人迅速的返回到墓室中,看了一圈也没个地方躲藏,只有中间空荡荡的棺材。 “快,咱们多斤棺材里。”林涛说着就跳进了棺材,在胖子也进来后两人一起将棺材盖合上。 “你说这样行吗?”胖子在棺材里小声的嘀咕着。 “不行也得行了,他们过了来,别说话。”林涛听见脚步声已经进到了墓室中,像是在四下里寻找着什么,共有三个人。 “刚才明明听见有动静的。”百毒门的一个长相极其猥琐的人自言自语的说道。 随机看了一圈之后,对着身后两个抱着枪的李朝纲的手下嚣张的说道:“你们俩去把那个棺材给我打开。”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无奈之下只好上前使劲推开棺盖,迅速的拿着枪指了进去:“里面什么也没有。” “让开我看看。”百毒门人上前朝着棺材里看了一眼才心惊胆战的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好险没有,要是遇到一号碧眼青蟾的传人,自己的小毒蛊还不够人家吃的呢。”又在四周搜查了一圈见没什么线索便带着两人迅速的离开。 “刚才真是好险,你是怎么发现这暗道的。”林涛劫后余生的问道。 “那自然是我鸿福天相。”胖子得意的笑了接着说道:“当时我感觉屁股有点痒痒就挠了挠,谁知道摸到下面的棺材板的时候发现比边上高了点,我就意识到肯定有暗道,这不,咱们就顺着下来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胖子得意的笑声回荡在这个暗道里。 “行了,你小声点,别引来了什么东西。”林涛担忧的说道。 “你就放心吧,既然这里安置了逃生之路,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再有什么古怪的东西,咱们就放心的走,我来开路。”说完胖子就拿着手电一马当先的走在了前面。 没走几步胖子突然消失了,手电掉在了地上。 “胖子。”林涛抓紧上前,四处的照着,套头朝上看去,居然是一只大了数倍不止和蛇一样的蛊虫用舌头卷着胖子。 林涛也被面前这个蛊虫吓呆了,没想到这只居然那么大。此时胖子的头已经被那蛊虫的舌头缠着朝着它那巨嘴里塞去,林涛记得手足无措,拿起自己的藏刀跳起来就去扎那个蛊虫,但是墓顶太高林涛够不到,这可怎么办,再拖下去胖子可就要被吃了,就算不被吃也得憋死。 管不了那么多了,林涛拿着刀尖朝着那蛊虫的身体抛了过去,很幸运,藏刀插进了蛊虫那透明的身体,但是蛊虫并未受到什么伤害,继续的将胖子朝嘴里塞去,而胖子那么重的身体在空中左摇右晃的挣扎着居然丝毫没对蛊虫造成任何影响。 这可怎么办,现在自己手上连个武器都没有了。突然林涛想起了什么,抓紧泛起了自己的包,从包里拿出了一把手枪,摸着冰冷的枪身,对它说:“胖子这次就要靠你了,只要救他下来,回去就让他把你供起来,你可要打准一点啊。” 打开保险瞄准了那蛊虫的身体,但是林涛的手却抖得厉害,生怕伤到了胖子,此时一直在挣扎的胖子仿佛也是力竭了,不再是乱动而是抽搐起来。 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胖子就要没命了,林涛一咬牙,砰的一声开了枪,强大的后坐力将一点经验没有的林涛弹到了地上,巨大的枪声震得林涛耳朵嗡嗡的响,脑子也开始变得不清灵起来看着墙上那蛊虫痛苦的挣扎了下,胖子也在这一瞬间露出了脸,拼命的喘气起来:“大涛,快开枪啊。我快受不了了。” 林涛抓紧从地上爬了起来,有了刚才的经验,对准了蛊虫连续的开了几枪,终于那蛊虫也受不了带着胖子从墓顶跌落下来,胖子被摔的痛苦的呻吟一声,迅速的反应了过来,拔起刚才林涛甩到蛊虫身上的藏刀狠狠的砍在了蛊虫的头上,透明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胖子在砍掉它脑袋之后,一屁股坐在了旁边使劲的喘气起来。 “差点憋死我了。”休息了一会胖子仔细的看了看这古怪的蛊虫说道:“居然是洞螈,还长这么大的个。” “等下,你说着是什么东西?”林涛抓紧问道。 “这个玩意叫洞螈,一般生活在阴暗的地下河里,长的和传说中的龙极其相似,但是一般的洞螈只有30厘米左右,可是这个居然都有一米多长了,真是成精了,难道咱们跑了西游记里?”胖子不解的说着。 “那这东西有没有毒啊?” “毒?没有,这洞螈是无毒的生物,我从来没听说过洞螈有毒的。”林子摇了摇头说道。 如果这蛊虫真的像胖子所说无毒,那刚才那被自己的碧眼青蟾吃掉的那个蛊虫是否也是无毒的呢?但是自己的碧眼青蟾向来都是只吃一些毒物的啊,而且就冲着碧眼青蟾在那干尸上着急的样子,肯定也是剧毒无比啊,难道是被人专门炼制过了?而且现在面前这个被砍掉脑袋的洞螈居然如此之大,肯定也是和那些雪人一样专门饲养出来的。 “接下来一定要小心了胖子,别像刚才那样大意,我感觉这暗道里不止一个洞螈。”林涛说完便将手枪递给了胖子,拿起自己的藏刀走在前面开路。 第二十九章 包围 暗道就像是天然形成的,上面坑坑洼洼留下了许多冲刷的痕迹。 “我看着就是以前地壳没运动之前海水冲刷而成的,上面好多小小的洞口。”胖子摸了摸一处暗道上的小洞说道。 “差不多,我看也是,摸起来这么光滑。”林涛符合着胖子摸了摸暗道上一块凸起的石头,光滑而冰冷。 两人随着弯弯曲曲的暗道走了一会便坐下来休息。 “不行了,累死我了。”胖子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的伤口,丝丝血迹又渗了出来。痛的胖子呲牙咧嘴的叫个不停。 林涛拿开胖子捂着伤口的手,那被枪打的洞眼里不停的向外渗出鲜血来。翻了下包里已经没有了绷带,只能脱下自己的保暖内衣,用藏刀切成条重新给胖子包扎起来,才堵住了血孔。过了好一会胖子也才缓过劲来,但却变成了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 “这又去了趟鬼门关,我发誓再也不要去了,吓死我了,咱们多休息下。”胖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接着说道:“对了,还有吃的吗。” 胖子刚说完林涛的肚子也开始叫了起来,翻了下包里,才想起来在棺材里的时候都拿出来给胖子吃了,自己也很久没有吃东西,刚才胖子不说还好,说了之后自己也变的非常饿,看来得想办法抓紧离开,不然就算不被百毒门的人抓到,也要饿死在这里,更关键的是,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坚持了一会,肚子里的饿劲才缓了过去,搀扶起胖子继续朝着暗道深处走去。 “胖子听,前面好像有水声。”林涛惊喜的对着胖子说道,但胖子惨白着脸没有回应。 “你再坚持一下。”林涛加了把劲架起胖子就朝着水声那边走去,胖子渐渐的也开始走不动了,但仍旧被林涛拖着坚持到了暗道口。 此时林涛面前是一片巨大的空间,两条水流一左一右的从两边交回在一起,涌进一条看不到边的洞里。林涛将胖子拖到水流边,捧起冰冷的水浇在胖子脸上,瞬间胖子深吸了一口气坐了起来。 “我去,怎么回事,那么冷。”胖子捂着自己本就失血过多而惨白的脸,使劲的搓了起来。 “吓死我了,还以为你不行了。”林涛将胖子醒了过来,才松了一口气。 “这是哪里啊,怎么还有人住?”顺着胖子疑惑的声音林涛看到了一张石床。 走近一看石床早已被一层厚厚的灰尘覆盖,旁边还有一个石台,上面有一副棋盘和一些已经变成粉末的东西,估计是食物,经过那么长时间,早已烂成了粉。 “看样子,这里应该是有人居住过,那么除了咱们来的暗道,肯定还有其他的出路,胖子,只要咱们坚持住肯定能出去的。”林涛给胖子打了口气,转头看去却不见了胖子的身影。 林涛看不见胖子,瞬间浑身上下就被着急的汗水浸湿。“胖子,胖子,你在哪?”林涛又跑回刚才的位置找了起来,突然旁边的一块巨石后面冒出了个黑影,把林涛吓了一跳,仔细看过去,才发现是胖子,此时他的嘴里好像还塞着什么东西。 跑到胖子身边才发现,胖子居然拿着一只小洞螈生吃了起来。林涛抓紧将胖子打算说道:“这东西有毒啊,不能吃。”说着就要抢过胖子手里的洞螈。 “谁说有毒的,这些洞螈虽然变异了,但是他们本身的药用价值却没变,晒干了就是药材啊,市场上买都买不到,这不是咱饿的不行了,而且我这个病号也需要营养啊,虽然吃起来味道非常不好,但是冷充饥啊。”说着胖子又从石头下抓起了一条小洞螈递给林涛。 想起那被碧眼青蟾从干尸里面叼出来的洞螈,林涛胃里就是一阵的抽出,但是看到胖子吃的那么津津有味,而且自己也是饿得不行,虽然心里坚决的不想要,但是自己的手还是鬼使神差的接了过来,冰冷滑腻的洞螈不停的在自己手里翻腾,要不是林涛抓的紧,差点就掉了下来。 林涛拿在手里,左看右看了一会也不知道如何下口,只好看着已经吃了一只的胖子。吃的喷香的胖子也瞥了眼拿着洞螈不会吃的林涛,拿袖子擦了擦满嘴的粘液说道:“看你怂的,要是觉得恶心啊,就拿刀把它的头给砍掉,你就不觉得恶心了,快吃,吃饱了咱们好有力气离开。”胖子说完,又在石块间翻找起洞螈来吃。 林涛忍着恶心一刀剁下了洞螈的头,闭着眼睛一口塞到了嘴里,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一下子涌到了肚子里,咬了几口在自己嚼了起来,软软的很劲道,就像是生鱼片一样,不再想什么,林涛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闭着眼睛吃完了才意犹未尽的看着胖子,原来碧眼青蟾吃着东西的时候是那么的美味,舔了舔嘴唇,看向盯着自己不懂的胖子说道:“在给我弄一个吧。” 说了半天看见胖子还是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个吃的只剩一半的小洞螈流着口水看着自己。 “怎么了。”林涛被胖子这呆呆的样子搞糊涂了,非常的不解的说:“你这是怎么了,吃多了变傻了?” 这是林涛突然感觉自己脖子上一冷,像是有什么黏黏的东西滴到了脖子上,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从身体里本能的传出来。迅速的向前一个翻滚,朝后看去,一个和刚才在墓道里用舌头卷起胖子还要大的洞螈正趴在自己刚才的位置,长长的舌头甩在空中,不停的向下撒着粘液。 “还楞什么,快跑啊。”林涛拉起被吓傻的胖子就朝着暗道跑去,快要跑到暗道口的时候,只见两只大洞螈从暗道上面爬了下来,堵住了两人的去路,林涛和胖子只能抓紧掉头又朝着水流边上跑。 但是,朝那里跑,哪里都会窜出来几只大洞螈,把两人又逼了回去。 “怎么办,咱们被包围了。”胖子紧张的看着周围不断靠近的洞螈,像是想要将自己两人活活撕碎给他们被吃掉的孩子陪葬。 林涛四处看了下,此时的洞螈已经形成保卫之势将他们围住,只有两条水流汇集的那个空口尚还空着。 “走,咱们抓紧跑到那个洞里。”林涛说着就和胖子朝着水流洞口跑去。 第三十章 地火石台 两人拼命的向前跑着,身后十几只大洞螈在不停的跟着。 林涛和胖子憋着一口气趟着水流冲进了洞中,还不停的回头看着追来的大洞螈,但却发现他们都停在了洞口没有进来。 “等下,等下,你看,他们都蹲在洞口了。”胖子拿着林涛回头看着洞口的洞螈,全部都焦躁不安的朝里面看着不敢入内一步。 “这是怎么回事,它们怎么不追进来。”林涛也是不解的问向胖子。 “这我哪知道。”胖子无奈的耸了耸肩,突然发现了洞口的一个东西。 “大涛你看。”林涛被胖子顶了下,朝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一个大石碑伫立在洞口的黑暗里,而那些洞螈像是因为那块石碑的原因不敢入内,但隐隐约约的感觉到那石碑上刻着一个字:秦。 胖子拉着林涛就要过起看看,但林涛还是站住了说:“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们抓紧想办法离开吧,现在咱们只能顺着这里继续朝下走了,洞口都被围住了,没办法。” “你有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胖子对着林涛说道。 “嗯,我感觉也是,但就是说不出来到底什么地方不对劲。” 两人蹲到了水流边观察这里,除了刚才入口处挺小,此时的这里却很是宽敞,脚下全是磨的圆滑的巨大鹅卵石。此时水流像是从石缝间渗了下去,仅有一丝水流在石间流淌。 胖子走到水流边挨个石头翻看着,不知道想要找些什么。 “胖子,你在干什么呢。”林涛不解的问道。 “我在找找看好有没有小洞螈,反正那些大的不敢进来,而且我还没吃饱。”最后一句胖子尴尬的小声的说着。 林涛也被胖子这句话雷的外焦里嫩,不由的笑了起来。 “大涛快过来,你试下这水温。” 林涛看胖子脸色微变,抓紧走过去试了一下:“怎么会是热的。”相比在洞外林涛用来浇醒胖子的冰水温度要高了很多。 “我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胖子蹲在边上思索了半天恍然大悟般的说道。 “看来这附近应该有温泉或者地热,不然这冰川之上不可能存在这种水温,而且洞螈的生存环境中也必须要有一定的温度,不然肯动被冻死。”胖子详细的分析着。 “大涛你有没有发现这里的雪人,雪蝎子,还有哪些怪物都是有人刻意圈养的。”胖子冷言道。 听胖子这么一说,林涛突然也发觉到自己从下到裂谷死城到这底下丹殿,一路上遇到的全都危险,的怪物都是成批成批的,尤其是那无数关着血奴的棺材最是危险,好在只被开出来两只,不然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 难道是那个老者朱海楼的圈养的?但是这里的一切全都是与丹有关,又怎么会出现像雪人那样专门针对蛊术师的蛊虫。而且这里存在的时间明显比裂谷死城里的朱氏家族在更久之前就已经出现,两者之间又有着什么关联。 胖子在石间翻找了半天一个小洞螈也没发现,咦的怪叫了一声,像是发现了什么,从底下的石缝间拉起了一个锈蚀很厉害的东西。 “这是什么?”林涛看着这个黑乎乎还不停滴着红水的古怪东西向胖子问道。 “这是个头盔”胖子拿着这个锈蚀的头盔仔细的看了会就这说:“应该是春秋战国时期的东西,可惜锈成这样,已经没了任何价值。”胖子摇了摇头将那头盔甩到了一遍。 两人顺着水流继续朝着向前走去,渐渐的原本就窄浅的水流消失在了石间。 “你有没有觉得咱们这会一直在走上坡路,虽然不是很明显。”胖子边走边说着。 潮湿阴暗的洞道中开始变的干燥起来,没多会俩人就走到了一个空旷的石室,让两人看的心惊胆战。 石室中遍地堆满了穿着战甲的枯骨,中间一个高大的梯形石台通向了顶端。 “这是怎么回事,那么多死人。”林涛小心的躲过枯骨走上了石台的台阶。 “这些人全部都是被斩首致死,而且好像是自愿被砍下脑袋,但是头都去了哪里?”胖子检查了成堆的枯骨后也跟着走上了石台。 “头全部在这里。”林涛站在石台上看了眼中间,中间凹陷的地方有着一小团火焰在不停的摇曳着,周围许多未烧尽的头骨队在边上。 “看来这里应该是个用来祭祀的地方,但是这个石台为什么对的这么高,都通到顶上了。”胖子伸手摸了摸顶端已经被熏黑的石壁说道。 “不对,这顶上有问题。”胖子又推了推石壁,居然升上去了点。 这时墓道里突然传出了几声怪叫,林涛立马反应过来是那种长着人脸的雪蜥蜴。 “想办法离开,雪蜥蜴来了。”林涛着急的喊道。 胖子拿着手电四处的照了下,果然在枯骨堆里,爬出了一只只雪蜥蜴正朝着自己爬开。 “我去,这么多。”胖子说完开始拼命的推着头上那块被烧黑了的石壁。 “大涛,快,爬到我背上来推,我够不到了。”胖子说着蹲在了地上,让林涛站了上去。 林涛站在胖子的背上使劲的推着烧黑的石壁,就在雪蜥蜴爬到胖子身边的时候,林涛终于推开了一丝缝隙。 “啊。”下面传来了胖子的惨叫,林涛低下头看了眼,一只先爬上来的雪蜥蜴一口咬住了胖子的小腿,鲜血瞬间喷到了那雪蜥蜴的脸上,让原本像人的脸变的狰狞无比。 “别管我,快推开那石壁。”胖子忍着痛喊道。 林涛一狠心,扭回头推开了石壁,顺着缝隙爬了上去。 “胖子,快点把手给我。”林涛爬上去移开了石壁,伸出手递给胖子。 胖子抓着林涛的手扒到的洞口,但身下还挂着一只咬着自己小腿不放的雪蜥蜴。 “我去你的。”胖子见甩不掉那只雪蜥蜴,从腰间掏出枪狠狠的连开了几枪,打光了子弹才将那雪蜥蜴从自己小腿上打了下去,而自己的小腿也为此奉献了一小块肉。 第三十一章 逃生 把胖子拉上来后,胖子就捂着自己的小腿哭爹喊娘的狼嚎起开。 林涛无奈,再次撕了件衣服帮胖子包着伤口说:“你要是再受伤,我可就没衣服穿了。” 过了好一阵胖子才缓过劲来。林涛看了眼周围,居然是那无数棺材中间的血池,此时自己和胖子就坐在凹陷祭台上。 居然是这里,看样子下面的地火祭坛和上面这个血池祭坛是一个整体,利用地火不停的焚煮上面汇集起来的血奴毒血。 胖子已经连续两次失血过多,现在已经走不动路了,呻吟着要让林涛背着。无奈之下,林涛只能背起这坨肉费劲的爬出血池。 正当林涛看着墓道决定朝哪里走的时候身上的胖子说话了:“行了,放我下来吧。” “不行,你受伤了,还怎么走,我知道你过意不去,等你好了你再背我不就行了。”林涛坚持的说着。 身上的胖子叹了口气说:“你也知道我胖子脸皮厚,但这不是问题,真正的问题是有把枪正指着我的屁股。” 林涛听完吓的哆嗦了一下,把胖子摔了下来。 转身看去,一个百毒门的人拿着枪站在后面冷笑道:“真是磨叽,给我蹲下。” 林涛在黑洞洞的枪口下抱着头蹲在地上,而胖子则躺在自己的旁边装死,还时不时的眯着眼偷看。 “呼叫,呼叫,一号和二号已经抓捕完毕,现位于群棺中,请求支援。”百毒门的人刚说完就听见一声枪响,被枪指着的胖子啊的一声趴在了地上。 “胖子。”林涛哀嚎着扑了过去捂着胖子的胸口。 按了半天却没有发现有血流出来,自习检查了下,居然没有打中胖子,而自己身后的那个百毒门人却倒在了地上,脑袋上一个枪眼不停的向外冒着血水。 “林少。”一旁的棺材边上突然冒出个人喊道。 “金柱,这边。”听到是金柱的声音,林涛激动的喊道。 金柱绕过棺材跑了过来说:“可等到你们了,我和竹竿就蹲守在这里等着,幸亏我们躲在边上的角落里,不然就让他们抓到了。正好我听见这边有声音就悄悄的过来看看,没想到看见你俩被枪指着,好在我枪法不错。” “竹竿怎么样了。”林涛关心的问道。 “林少放心吧,已经好多了。”金柱说完又看了看躺在地上没动静的胖子接着说:“王少这是怎么了,不会是。” “没事,他没事的。”林涛说着就一巴掌打在了胖子的小腿上,痛的他一下子坐了起来。 “我没死?”胖子坐起来看着倒下的是刚才拿枪指着自己的人便大笑起来,狠狠的打着已经死去的百毒门人不停的说:“让你吓唬我。” “行了,咱们抓紧离开,刚才他们通过对讲机联系了,估计其他人很快就会赶过来。”林涛说者和金柱搀扶起胖子朝着竹竿的方向走去。 带上竹竿三人顺着原来的路抓紧的爬上的地宫丹殿。 “完了,门口有人守着。”胖子指着门口的两个人影小声的说到。 “没事,我们知道一条暗道,走这边。”林涛带着胖子就朝着暗道走去。 这是从门口守卫的对讲机中传出了句话:“发现一号目标,已经中弹,正朝丹殿逃跑,守卫立即进行阻拦,要活的。”门口两个人回复后便立马冲了进来,好在林涛四人已经躲进了暗道中。 “大涛你说刚才他们对讲机里说的是怎么回事啊,你明明就和我们在一起也没有中弹啊?”胖子疑惑的说着。 “你还记不记得你说在你昏倒之前看见我了,我猜他们所说的那个我就是你见到的那个和我及其相似的人。”林涛边走边分析给胖子听,一会的功夫就走出了暗道。 四人刚走进屋里还没有站稳脚跟就被剧烈的震动晃倒在地,屋中的大梁也被晃倒,所幸的是砸在了丹炉上,不然几人就要被砸成肉泥了。 几人从地上摇摇晃晃的爬起来冲出了屋子,此时地宫上空飘荡着各种声音,屋子倒塌、枪声、百毒门人的喊声、还有其他古怪的叫声。 震动减轻后,四人抓紧爬起来就朝着城门口跑去。 “啊。”身后一个百毒门人开枪的瞬间被一个雪蜥蜴扑倒在地上,拖进了黑暗中,同时惨叫不停的响起,过了老一阵子才消失,听的几人用出了全部的力气跑出了城门口,冲上了洞口。 站在洞口几人看着下面的城中,不停地有手电光从雄伟丹殿中冲出来,同时也有不少黑影在城中不停的跳来跳去,突然的就从黑暗中扑倒一个手电光,拉着进入黑暗中,整个城里枪声和惨叫声迭起。 胖子看到后唏嘘了一句:“真惨啊,估计那些人都被吃了吧。”说完打了个哆嗦飞快的向上跑去。剩下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受伤的胖子健步如飞的跑着,抓紧跟了过去。 四人不要命的跑着,身后则是追来的百毒门人,雪人和雪蜥蜴。 林涛终于跑到了裂谷死城,但刚一出来却见到了两个雪人蹲守门口一副垂涎欲滴的看着他们。 “都别动,等下我说一二三,我和胖子一组,金柱和竹竿一组,咱们分头跑,在咱们下来的那个洞口汇合。”林涛说完便准备好了一副拼杀的准备。 “一、二、三,跑。”林涛一声令下,四人分成两组飞快的离开,留下两个雪人楞了一下才追了过去,不幸的是两个雪人都追向了林涛和胖子。 “完了,完了,那两个家伙都来追我们了。”胖子一边跑着一边回头看了眼追上来的雪人慌张的说着。 “醒了别扯了,回家减减肥,肯定是看你肉多才追来了。”林涛在这生死关头还不忘调侃胖子一下。 两人带着雪人在死城里绕了圈子,路过中间街道的时候,看见了许多雪人的尸体堆积在一起,旁边哈有一小堆从雪人身体里爬出来的那种古怪生物,这时林涛才想明白,一定是百毒门的人将这些雪人屠杀殆尽,引得其他地方的雪人跑过来为它们报仇。 第三十二章 美国大兵 林涛和胖子左拐右拐的迅速的跑进了一个房间躲了起来,等过了好一会,外面没了动静,两人才松了口气,一直僵持的姿势也舒缓了下来。 “这真是劫后余生啊,吓死胖子了。”胖子抚了抚胸口说道。 “咱们休息俩分钟,然后抓紧走,咱们现在的位置大概是在裂谷死城的东侧,要穿过中间的那条街,跑到城墙上才行。”林涛说完祈祷着金柱的那个虎爪还在原来的位置,不然自己和胖子就要从高高的城墙上跳下去了。 两人悄悄的从窗户跳进了后院里,打算翻墙逃跑。 胖子突然拉住了林涛指着后面一间破损很严重的屋子说:“你看那门好像有点不对劲,像是被人拆下来后再盖在上面,挡住物理。” “行了,别管他是不是有问题,咱们还是抓紧走吧。”这时林涛也不想再节外生枝,既然已经找到了胖子,最重要的就是两个人安安全全的回到家里,说着边朝着墙上爬了起来。 谁知道胖子一把将林涛给拉了下来说道:“等下,去看一下,我总是感觉里面好像有什么。”胖子皱着眉头朝那个屋子走了过去。 林涛无奈只能跟着胖子走到了门前,果然屋子的木门是被人拆下来盖在上面,而且还从中折断了一截,被胖子一碰就碎倒在了满是灰尘的地上。 林涛被呛的咳嗽了几声跟着走进屋里。厚厚的灰尘扑满了整个屋子,厚厚的,走起来一点声音也没有。 屋子里零乱的摆放着桌椅,让林涛也开始察觉到一些异常,但却没什么可疑之处。突然胖子在摆放严实的桌椅中发现了什么喊了林涛一声。 “快过来看,有发现。”胖子将周围挡路的桌椅搬开,一具被风干的尸体出现在林涛眼前。 “怎么样,我说有发现吧,而且还是个洋尸。”胖子得意的笑了下。 林涛蹲在干尸旁边仔细的看了起来。这干尸趴在地面上,灰尘已经盖满了全身,在胖子涌拍打下才露出了原形。 虽然已经死去很久,但他的一头金发却足以说明这是个外国人。 “看样子是个美国人,你看他穿着黄褐色的二战军装,而且左手里拿着的是MK2匕首,这可都是二战时美军的装备。”说者胖子将干尸手里的匕首拽了下来,拿在手里比划了一下,猛的插进了干尸的后背上。 “你这是干什么,人都死那么久了,你还虐尸。”林涛不满的撇了胖子一眼,但胖子却没在意,接着在干尸的头发下发现了一个致命的伤口。 “你快看,这个人很有可能是被人砸破脑袋死的。”说着撩开了干尸金色的头发,一个硬币大小的窟窿露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和他的队友闹别扭被干掉了?美国人不都是火气挺大的,一言不合就打架。”林涛直接说道。 “不,你别小看美国人,虽然他们经常打架,但是在未知的危险目前还是很团结的。我看这很有可能是谋杀,你看旁边那面多的桌椅堆起来就是为了掩盖他,摆明了不想让别人发现。”胖子有鼻子有眼的分析了一下。 正准备起身突然看见被林涛不小心碰了一下的干尸右手中露出了一块银白的的东西。 胖子将干尸翻了过来,被血液已经染黑的枯脸狰狞着看向了林涛,深陷的眼眶像是想要表达自己对死亡的恐惧。 林涛捡起来了那块银白色的牌子看了一眼便递给了胖子。 “看样子这是他的身份牌,美国人有个习惯就是在大兵入伍的时候将他的身份信息、血型和姓名都刻在上面,如果战死就那其中一块回去报告,现在两块都在肯定是凶手希望是以失踪的名义处理这事。”胖子拿着两块身份牌又接着念道:“jack。这个名字好熟悉啊。”胖子皱褶眉头总是觉得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 “jack。”林涛也跟着念叨起来,突然像起来在地宫丹殿城门口的石碑上也曾经出现过。 “胖子,你还记不记得在地宫丹殿城门口石碑上你留下的字迹。”林涛提醒着胖子。 胖子也是恍然大悟般的一拍手:“对啊,我当时在石碑后面留字的时候看见过jack的名字,还刻意写在了他的下面。” “看样子他的队友甩下他独自进了地宫丹殿找宝贝了,分赃不均啊。”胖子捏着下巴说到。 “未必,你看,他手下还有血字。”刚才胖子只去关注手中的身份牌,却忽略了手下被灰尘掩盖细微的字迹。 林涛吹了吹灰尘,才让下面的血字显露出来:whoareyoujack。 “你是谁。jack。”这几个简单的英语单词胖子还是认识的,顺口就念了出来。 “这几个意思啊,难道他还不认识杀他的那个人?”胖子开始犯了迷糊。 这时裂谷死城里也开始了剧烈的震动,打断了两人的思考。 “不好又地震了,快走。”林涛和胖子刚冲出屋里,身后的房子就塌了下来。 此时城中到处弥漫着厚厚的灰尘,呛的林涛和胖子一张口就是满满的一嘴回程,捂着口鼻在灰尘中四处乱撞,迷失了方向。 突然胖子一把拉住林涛躲到了墙边了,正当林涛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一个雪人从灰尘中窜了出来,使劲的嗅了嗅,但却被灰尘堵满了鼻孔。 雪人在原地站了一会,没发现什么,正要走,突然的转身又跳回到原来的位置,双手凌空一接,像是抓住了什么东西,便倒在地上扭了起来。 这诡异的一幕看的林涛和胖子搞不清状况,什么东西两人都没看清楚,只看见雪人在地上不知道在干什么。 这时雪人又发出了那诡声,林涛在碧眼青蟾的帮助下已经不再受此影响,但是一声惨叫却从雪人对面的灰尘中传来。 看样子是百毒门的蛊术师,和雪人扭打的肯定就是蛊术师扔来的蛊虫了,想起自己初次听到这专门针对蛊虫的诡声,痛的自己自杀的心都有了,何况这个普通的蛊术师呢。 第三十三章 红眼花斑蛊 林涛和胖子正打算趁乱逃跑,不料那个蛊术师所在位置传出了几声枪响,正在和蛊虫纠缠的雪人跟着枪声不再动弹。 林涛和胖子也被那枪声震住,不敢动弹,生怕弄出了动静。 灰尘中的蛊术师呻吟了一下便没了动静,像是趴在了地上休息。 两人正打算逃跑,一转身却看见面前一条红眼花斑蛇正吐着信子看着自己和胖子。 “妈呀,这肯定就是刚才和雪人厮打的那个东西了,一看样子就是巨毒无比。”胖子小声的在林涛耳边嘀咕着,同时一个眼盯着那红眼花斑蛇,生怕它突然的窜过来咬自己。 “你先跑去我说的城墙,那边可能会有一个虎爪,你顺着绳子滑下去,穿过护城河你就能看见一个连着洞口的绳子,爬上去等我,我想办法甩开这东西。”林涛目不转睛的看着红眼花斑蛇小声的对胖子说道。 “那不行,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面对危险。”说着便也做出了一副准备的架势,像是要和红眼花斑蛇拼个你死我活。 “行了,这个时候就别争了,你快去,我有办法的,不然过会咱俩都走不了了。”林涛着急的对胖子说道。 “好吧,那你多小心,我在那里等着你,你一定要来啊。”说着一副就要哭出来的样子拉着林涛的胳膊,弄得林涛心里毛毛的,一把拍掉胖子的手后,胖子转身一溜烟的消失在扬起的灰尘中。 此时林涛和红眼花斑蛇对视着,一人一蛊谁也没动。 幸好这个红眼花斑蛇的主人像是被雪人的诡声刺激的晕倒在旁边的灰尘中,不然指挥起这红眼花斑蛇对付自己,还是真胜负难算。现在它应该是本能的感觉到林涛体内的危险才如此的注视着林涛,不敢轻易的上前。 林涛一边盯着红眼花斑蛇,一边使劲的揉自己的腹部,催促着碧眼青蟾快点出来,自从它吃了那个干尸里那个小洞螈之后就没了动静,像是睡着了一样,此时任由林涛如何的揉搓也不见出来。 这碧眼青蟾没动静可把林涛极坏了,就连刚才对付红眼花斑蛇的信心也瞬间消失,心虚的冒出一层层冷汗,脸上的汗水已经多的开始朝着地上滴去,那红眼花斑蛇像是看透了林涛一般,居然开始慢慢的怕了过来,林涛被逼的一步一步的后退,看着不断接近自己的红眼花斑蛇,林涛偷偷的将腰间的藏刀抽出来,藏在手背。 林涛一手着急的揉着腹部,心里也焦急的催促着碧眼青蟾抓紧醒来,但肚子中还是毫无动静,这时,林涛一个分神被红眼花斑蛇看了出来,纵身一跃就朝林涛脸上扑来,反应过来的林涛这段时间的反应能力也是非常的迅速,一个侧翻滚躲了过去。 红眼花斑蛇扑了个空,非常恼怒的再次向林涛扑来,此时的林涛在刚才滚到了墙角里,起来之后才发现自己悲剧了,看着再次扑来的红眼花斑蛇,自己却再无可躲之处,咬了咬牙,甩出藏刀就朝着扑向自己的红眼花斑蛇刺去。 电光火石间,林涛感觉自己胜券在握,眼看着红眼花斑蛇就朝着刀伤撞来,林涛心里一阵惊喜,但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林涛的脸色立马变青,红眼花斑蛇就在藏刀刺到的一瞬间改变了方向缠上了自己的手臂,那冰冷的触感让林涛的心瞬就凉了下来。 完了,林涛心里想着就感觉一阵刺痛红眼花斑蛇一口咬在了林涛的小臂上,然后速度的脱离,跳到了地上吐着信子,等待着林涛的死亡。 被咬了之后,林涛绝望的一屁股坐在了墙角,看着不远处正盯着自己的红眼花斑蛇的眼力像是充满的嘲笑,嘲笑自己的无能,嘲笑自己的自负,但最终还是倒在了它的毒牙之下。 林涛撩起袖子,看到自己被咬到的小臂,此时已经开始开始变黑,正想着胳膊蔓延,而且自己的胳膊已经开始没有了知觉。 难道这次真的要死了吗。林涛紧紧的抓着胳膊想让毒素蔓延的速度减慢,但却发现毫无效果,此时整个胳膊已经完全变黑失去知觉,就像是从煤渣里面爬出来的,黑的发亮。 绝望,除了绝望林涛的林涛再也没有了其他东西,套下自己的上衣,心里空荡荡的看着逐渐蔓延到胸口的毒素,闭上了眼睛,眼角留下了不甘的泪水,潜意识里还暗骂了碧眼青蟾几句吃货,有危险居然不出来。 麻痹感逐渐蔓延到胸口,林涛感觉的自己的呼吸越来也困难,开始大口的喘起气来,但却像是吸收不到氧气一般愈加的难受。林涛突然睁开了眼睛,看着已经爬到自己脚上的红眼花斑蛇,愤怒的看着这个让自己面临死亡的蛊虫恨不得将它碎尸万段,紧紧的咬着牙关,想要抽出力量去抓住它,但却浑身用不出力气。 红眼花斑蛇高昂着头挑衅的看着林涛,仿佛没将他的生命放在眼里。 林涛心里不尽的委屈和不甘涌出,一滴眼泪从眼角挤落到自己的胸口,这时林涛才发现毒素像是聚集在了自己的胸口便停了下来,胸前只剩下圆圆的一圈属于正常的肤色,而其他地方还在蔓延着毒素和麻木。 这时怎么回事?林涛好奇的看向脚上红眼花斑蛇,它好像也发现了林涛的异状,迅速的朝着林涛爬来,就在这时,林涛突然感觉一阵恶心,张口就将碧眼青蟾给吐了出来,飞向了红眼花斑蛇。 看到自己的碧眼青蟾在自己奄奄一息的时候才出来,林涛的心里也没有了激动和感激,因为自己此时中毒已深,怕是没得救了,就算碧眼青蟾吃了那红眼花斑蛇,自己最终还是逃不过死亡的命运。 空洞的眼神看着碧眼青蟾和红眼花斑蛇在自己的脚前厮打,红眼花斑蛇像是被突然出现的碧眼青蟾给吓到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吐出来后变大的碧眼青蟾一口咬住了脖子,但是它很快反应过来用自己的身子将碧眼青蟾缠了起来,碧眼青蟾的肚子给勒的一圈一圈,感觉像是要炸了一般。 第三十四章 毒身 这时碧眼青蟾的身子开始变的通红,像是染了色一样,而缠着它的红眼花斑蛇身上像是被灼烧的冒气了青烟,阵阵肉香传到了林涛的鼻子里。 碧眼青蟾的温度会升高到能将红眼花斑蛇烫熟的程度?林涛惊讶的看着红眼花斑蛇不断的发出悲鸣,同时从牙尖里射出了一道毒液喷到了碧眼青蟾火红的身子上。 碧眼青蟾吃痛般的松开了一直咬着红眼花斑蛇的嘴巴,一瞬间红眼花斑蛇松开了缠着碧眼青蟾的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爬进了灰尘中。见红眼花斑蛇逃跑了,碧眼青蟾浑身肿胀起来的火红皮肤也消淡了下去,但刚才被毒液腐蚀的那一小块地方却也见不到了受伤的痕迹。 碧眼青蟾转身跳到了林涛的身上盯着林涛中毒发黑的身体不知道要干什么,而林涛此时已经被毒液麻痹的浑身动弹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眯着眼看着碧眼青蟾一步一步的爬向自己。 感觉到碧眼青蟾顶开了自己的牙齿,钻到了自己的嘴里,也没有向下爬,正当林涛感觉怪异的时候,一股清冷的液体顺着林涛的喉咙留了下去。 瞬间林涛就感觉浑身的麻木转变成清凉舒爽,慢慢的扩散的四肢,顿时浑身精神为之一阵,睁大了眼睛。 看着身上正在迅速退去的毒液,心里激动的难以言表。 待在林涛嘴里的碧眼青蟾这个时候也钻了出来,爬到了林涛被咬的小臂上,也咬了一口,但林涛仍有些许麻痹的小臂却没有感觉到疼痛,碧眼青蟾咬完之后一股股黑血便从哪细微的伤口中留了出来,直到流出了新鲜的红血,碧眼青蟾才重新爬到了林涛了身上看着他,仿佛满是歉意的看着林涛,呱呱的叫了两声似乎是在给林涛道歉,然后又爬回了林涛的身体。 林涛躺在地上休息了一小会便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感觉和小时候外婆喂自己喝下的甜水一样,精神和体力都重新的回复过来。 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握了握拳,感觉自己就像是大力士一样,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爆发着能量。 “看来最后还是碧眼青蟾救了我啊,那清冷的液体看来就是碧眼青蟾喂自己喝下的万能解药了,没想到红眼花斑蛇那么剧烈的毒液都能解,看来以后我就是真正的百毒不侵了。”林涛握着拳自言自语的说着,随后开心的大笑起来。 活动了下筋骨,感觉那清冷的液体不仅解了自己身体里的毒液,而且就连腹中的饥饿感也消失不见,身体从来没有感觉过那么的舒服、协调。 活动完林涛才从喜悦中反应过来,那个逃跑的红眼花斑蛇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自己要抓紧找到,杀了灭口,只要他的主人还没醒过来,在受了那么重的伤之后的红眼花斑蛇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 林涛将地上的藏刀捡起,飞快的朝着刚才红眼花斑蛇逃跑的方向跑去,此时的灰尘仍然很大,裂谷死城内的震感也是一阵接着一阵,但是明显比刚才那剧烈减轻了很多,而且城中各处不断的传来断断续续的枪声,看来百毒门的人也已经返回到了裂谷死城之中,受于刚才震动的影响和追来的雪人和雪蜥蜴,才可能如此的分散,林涛心里想着得抓紧杀了那红眼花斑蛊,决不能让他找到自己的主人,然后迅速的离开。 没走几步,林涛就看见一道红色的影子朝着自己射来,翻身躲过,发现正是咬伤自己的红眼花斑蛇,而此时它浑身上下破破烂烂的多处了许多烧焦的黑色伤口,看来碧眼青蟾对它的伤害不小,但却对它的行动没造成什么影响,仍旧是那么的迅速。 在被林涛的碧眼青蟾伤害之后,这红眼花斑蛇像是对林涛也是相当的忌惮,不敢轻易的上前,小心的左右移动着,这时林涛才看清楚原来灰尘之后还躺着一个人影,盯着看了老半天才发现居然是毒使。 林涛对这个和王老设计抓捕自己的百毒门人恨之入骨,让自己和胖子多次陷入绝境,险些丧命,现在见他被刚才那只雪人的诡声震的晕了过去,竖起了藏刀绕着红眼花斑蛇想要去杀掉毒使。 嘭的一声枪响从林涛的胳膊上擦过,林涛迅速的蹲了下来,看到灰尘中两个身影正在快速的接近,看了眼仍旧昏迷的毒使和他身边的红眼花斑蛇,林涛就恨的牙痒痒,但此时却丧失了杀掉他们的机会,援助马上就到,如果冒险过去杀掉毒使,自己也很有可能被抓住,情急之下,林涛只能选择了后退,利用灰尘的掩护飞快的逃跑。 幸亏震动将这些堆积了上千年的灰尘扬起,弄得百毒门人和雪人都迷失了方向,所以林涛才能如此轻易的躲避着追捕,逐渐的摸到了墙角的楼梯下,正当林涛朝着楼梯上走的时候,又是一阵剧烈的颤动,晃的林涛一脚没站稳滚了下来,忍着痛又迅速的爬到了城墙看,偷偷的朝下看去,灰尘中一个个人影也在晃来晃去,突然空中像是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砸在了城中,又是扬起了一大片的灰尘。 林涛抬头顺着东西掉下来的方向看去,吓的两个眼睛差点掉了出来,穹顶之上的无数冰锥在震动之下开始脱落,朝着下面砸了下来,其重量和冲击力砸在地上瞬间就是一个大坑,林涛看见扬起的灰尘中不断有着血雾在不停飘起,惨叫声连连。 这时林涛看见不断落下后的冰锥中好像夹杂着什么东西,落地后嗡嗡的飞了出来,密密麻麻的很快就形成了一个红色的小风暴,在城中来回的飞来飞去,定睛一看,居然是无数的血蚊,所过之处,百毒门的人和王老的手下都没来的急呼喊就被吸成了个人干。 林涛吓的浑身哆嗦,迅速抽身朝着当时爬上来的虎爪出跑去。同时还不忘转身朝后看去,越来越多的冰锥落下,更多的血蚊从其间飞出,到处的寻找着目标,甚至连雪人和雪蜥蜴都没有放过。 第三十五章 护城河里的白色蠕虫 林涛用尽最快的速度,凭着记忆飞快的跑到了虎爪处,所幸绳子还在,林涛顺着绳子滑到了城墙下,跳到了护城河里,这时穹顶之上坠落一个巨大的冰锥砸在了林涛的边上。 嘭的一声将地上的枯骨砸的四处飞溅,其中一个头骨弹起正好砸中了毫无防备的林涛,将他撞倒在地上。 捂着胸口坐起来,痛的张开了嘴大口的呼气,却吸进了满满一嘴的灰尘,剧烈的咳嗽起来。 但是一想到那些从冰锥里面飞出来的血蚊,林涛一阵胆寒,那可是杀人不眨呀的吸血鬼啊,忍着胸口的沉闷爬了起来,但却发现脚下的枯骨中涌出了大量的白色蠕虫,正不要命似的朝着林涛身上爬。 刚才林涛只顾着看那个砸下来的冰锥,没注意到这些白色的蠕虫。 密密麻麻的蠕虫从枯骨地下钻了出来,当爬到林涛那被红眼花斑蛇咬过的伤口正想要朝里钻,但却像是感觉到了那残留的致命毒素,如潮水般的全部远离了林涛,在他的身边形成了一个白色的圈子,却没有一个敢冲上前来。 看到这些蠕虫没敢上前,林涛才放下心来,看向了那坠落下来的冰锥,护城河里与城内相比,灰尘少了很多,此时已经散了大半,林涛看见那破碎的冰锥中居然有一个像琥珀一般的东西包裹着一大堆血蚊,密集的纠缠在一起,从裂开的琥珀中散落出来,浑身沾满了透明的液体,摇摇晃晃的在原地抖来抖去,此时就像是刚从冬眠中醒来,缓慢的动着。 裂谷中的震动此时已经消失,但是仍不断的有冰锥在继续的下坠。 嘭,嘭,的两声,又有两个冰锥砸在了林涛的旁边,同样的两个巨大琥珀包裹着血蚊破裂开来。林涛也意识到情况的紧急,刚要抬脚朝着当时滑下来的洞口边上跑去,却发现脚下的白色蠕虫开始焦躁不安的滚动起来,渐渐的聚成了一个巨大的白色肉球,朝着最先落下的血蚊滚了过去。 此时血蚊像是也活动开了身子,血蚊密集的振翅,嗡嗡作响,就像是工厂里的发动机,声音特别的大。 已经汇聚成白肉球的蠕虫滚进了血蚊之中,顷刻间,白色的肉球变成的血红色的肉球,大量还没有飞起来的血蚊便消失在了肉球之间,难道这白色蠕虫还会吃这些血蚊,林涛想着,抓紧的朝着护城河边跑去。 就在林涛正在向河岸上爬的时候,脚下的石块突然的散落,害的林涛一屁股重新跌回到护城河边。 林涛揉了揉摔疼了的屁股朝身后看去,护城河地上陷下去一个大洞,正不停的向外爬出海量的白色蠕虫,但是在这群白色蠕虫间,林涛看见了一直提醒如拳头,比一般的蠕虫个头要大上数十倍的黑色蠕虫混在中间向外爬着,林涛尴尬的笑了下,这黑色的大蠕虫好像是要躲在蠕虫群中,但是却忽略了自己的个头和颜色,着明明就是鹤立鸡群的做法,好在它们的目标不是自己,迅速聚集在一起后,开始吞吃那些血蚊,看样子它们是捕食者和被捕食者。 林涛正在看着血蚊不停的被白色蠕虫组成的白色肉球吞吃,这是耳边传来了一阵嗡嗡的声音,吓得立马做头看了过去,同时本能的挥了下手,但立刻就后悔了,耳边的血蚊正巧被自己一巴掌打到了地上,自己的手也在碰到血蚊的瞬间开始发红发热,看的林涛欲哭无泪,刚从红眼花斑蛇的毒素中死里逃生,这有中了血蚊的毒。 林涛一咬牙,狠狠的踩在了落在地上还没死去的血蚊身上,噗的一声,一堆红色的液体被踩的四散开来,旁边一些零散的白色蠕虫立刻蜂拥而聚,吸食起了血蚊的液体。 看到血蚊被自己踩死后,林涛便开始朝着护城河岸上爬了起来,找到了那根垂下来的绳子,爬了上去。 刚一露头,就看见迎面而来的一枪托,好在林涛低头的速度快,不然脑袋肯定要开瓢了。 “是我,是我,林涛。”喊了一声,上面的金柱才将林涛拉了上来说道:“我还以为是那些四散逃跑的人呢。” 林涛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胖子一把抱住:“兄弟,你可算是安全的回来了,我在这等得都吓死了,看着下面那些人被血蚊直接吃的脸肉的不剩。”胖子哭丧着脸,看着林涛,就差流鼻涕了。 林塔叹了口气:“我还是真的是时间不多了,我中了血蚊的毒。” 听完林涛的话,三人脸色立马变青,吓了一跳,抓紧的看着身体有何异样。 举起自己刚才打下血蚊的手,伸到他们的眼前刚要说话,却发现那时发红的手掌现在已经变回了原样,林涛激动的摸了摸手,确定那毒素已经褪去,开心的大笑起来,一定是碧眼青蟾的那道冰冷的液体在体内气的效果,化去了毒液。 正开心的看着自己的手,林涛却被胖子一巴掌打在了脑袋上:“你这是没事找事啊,别以为你装可怜就能吓唬到我。”说完便抱着手生气的看着林涛。 林涛看着生气的胖子和一脸尴尬的金柱和竹竿道了个歉,转头又看向此时的裂谷中。 百毒门人和王老的人大多数已经被血蚊吃的一干二净,但仍有小部分冲了出来,李朝纲被几个手下拿衣服盖在身上扶着就朝裂谷口跑去,同时还有零星的冰锥从穹顶上掉下来,砸在他们的周围,好在血蚊醒来需要过程,不然他们肯定要命丧当场。 倒是毒使和手下仅存的两名百毒门人看起来轻松很多,那血飞在空中的血蚊像是看不见他们一样,从他们的身边飞过。但毒使看起来非常的生气,头上还过着一圈绷带,像是受了很重的伤,倒是他的那条红眼花斑本命蛊却不见了踪影,估计是被毒使收起来修养,毕竟受了那么重的伤,几乎丧命,要不是他们支援的快,相比毒使和他的本命蛊已经死在林涛的藏刀下了。 第三十六章 死亡冰壁 看到他们此时如此的狼狈,林涛心里也是暗暗一喜,终于出了口恶气,这些丧心病狂的家伙,为了自己的碧眼青蟾将胖子诱骗到此处至凶之地,好在大家都平安无事。 在护城河附近的血蚊已经被蠕虫组成的白色肉球吃的差不多了,正在朝着城内滚去,而百毒门人和王老的人已经冲出了裂谷死城,正在向着裂谷逃跑,同时也不断的有人在血蚊的袭击下丧命。 “咱们也赶快离开吧,免得有血蚊飞过来就危险了。”林涛说完便带头打着手电走进了洞中。 “这是什么啊。”冰晶里面的死尸将胖子吓了一跳,不由的问了起来。 见到胖子的囧状,林涛也笑了起来:“这些人不知道什么原因被冻死在了里面。”说着就按着印象中来时的路线继续走着,却突然被竹竿喊住。 “等一下,有问题。”竹竿一脸疑惑的四处找着什么。 “怎么了,竹竿。”林涛也被竹竿的话搞得紧张起来,不明白的看着竹竿在周围找来找去的。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从这里路过的时候我留下个记号,是个三角形,你们快来跟着一起找找。”竹竿说完又低头拿着手电在周围的地上找了起来。 听竹竿说完林涛才想起来,跟着在附近找着。 “在这呢,快来看。”胖子撅着屁股蹲在一块石头旁,一个明显的三角记号刻在椭圆形的石头上,都快要压到地面上了,不知道胖子是怎么发现已经如此隐秘的三角形记号。 “对,就是这个记号,是我亲手刻下去的。”竹竿摸了摸那记号,眉头一直紧锁着。 “到底怎么了。”林涛看到竹竿的样子,紧张的心一直放不下来。 “你们当时可能没注意,但是我自己刻下去的记号位置,我肯定记得很清楚,现在,这个记号原本应该在现在位置的右边三米左右,而且三角形的记号在石面的上方,现在都要被压到了石头地下,你们说是怎么回事。”竹竿堆在石头边,左右的看着。 “难道这石头长腿了,自己会跑?”胖子一本正经的说道。 “又梦游呢,你当这石头还能飞了,认真点。”林涛被胖子的大脑洞雷的外焦里嫩,不知道说他什么好。 这时竹竿站了起来说:“看样子这里的冰壁是移动的,你们看,石头的后面有一小点痕迹,说明这石头是被贴着的冰壁一点一点推过来的。” 林涛听了之后和金柱一起将那块做了记号的石头移开,果然在和冰壁相接的地方留下了一小块痕迹,非常的明显。 摸了摸冰壁,看向里面那个只剩半截身子的尸体,两颗发白的眼球死死的盯着林涛,诡异的脸孔像是对着他笑了一下,瞬间林涛就感觉到一阵冰冷,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咱们抓紧按照来时候的路走,希望不要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不然咱们可就要困在这里了。”竹竿说着,在金柱的搀扶下,朝着来时的路出发。 走了一会,四周仍然是一块块冰壁,横七竖八的将路切割的错综复杂,拐来拐去的走在中间,看着冰壁里越来越多的尸体,林涛的心里也开始发怵。 突然前面的金柱和竹竿停了下来,见状,林涛抓紧走了过去一看,路已经被一面冰壁挡住,只留下一条小小的缝隙。 “抓紧把出口砸开,咱们好钻出去。”胖子赶紧说道。 除了胖子和竹竿受伤坐在地上休息之外,林涛和金柱充当了苦力,用藏刀和枪不停的在冰壁上砸着,但是这厚实的冰壁却不像林涛和金柱想的那样一砸就碎,两人卖力的砸了半天才砸出个拳头大的小孔。 “这不行啊,冰在硬了,还没等咱们砸开,就要累死在这里了。”金柱擦了一把喊,气喘吁吁的说道。 “是啊。”林涛附和了一声扔下匕首泄气的坐在了边上喘着粗气。 “你让开点。”金柱端起八一杠,打开保险对着冰壁开了几枪,强大的声音震得几人瞬间耳鸣,枪声在冰洞里飘荡着,好一会才消失。 林涛拿着藏刀上去刮了刮被子弹打出的孔洞,但是效果不佳,几发子弹仍旧只打出了一个篮球大小的洞,但是冰壁却至少有两到三米的厚度。 见此,林涛再次泄气般的坐到了地上。 “这下可怎么办?”胖子也起身上前看了一眼,无奈的说道。 几人安静的坐着休息,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出什么好方法。这时竹竿突然喊道:“不好,冰壁砸移动。” 这一声将正在想办法的三人呵醒,看向周围的冰壁,果然比刚才像是窄了点,立刻起身警惕的看着缓慢移动的冰壁。 “现在怎么办。”金柱看着林涛,不知道如何是好。 “咱们抓紧换个路,说不定还有出路。”说完四人抓紧又顺着冰壁中间的小路寻找其他的出口。但是转来转去,不仅没有发现出口,就连冰壁中间的距离也越来越窄。 “大涛,这样不行啊,一会咱们还没找到出路就要被着冰壁给夹死在里面。”胖子担忧的看着缓慢移动的冰壁,着急的说道。 林涛也被胖子的话急的冒出了一头的汗,气的一刀插进了一旁的冰壁上。 突然心中一种异样的感觉传来,自己的藏刀居然如此轻松的插到了冰壁里,相比刚才自己和金柱两人砸了半天的那块冰壁,现在这个却脆了很多。心里惊喜的林涛抓紧将藏刀从冰壁里拔出,又狠狠的插了几刀,果然,此处的冰壁非常的脆,刀刀都能插出个孔洞。 胖子看到林涛在不停的插着冰壁很是不解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节省点体力,逮着冰壁插什么。”胖子刚说完像是也发现了什么,抓紧上前看了一眼,此时冰壁已经被林涛用藏刀插出了几个大洞。 金柱也跟上来看了下,接替林涛几个枪托就将冰壁捣碎,一个大洞露了出来,里面白花花的全是冰晶,一具看起来很新鲜的尸体长着嘴,半个身子被冻在里面的冰上。 “这个人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啊。”金柱上前用枪头顶了顶这个垂下来的尸体,大叫了一声。 第三十七章 融冰体液 “是李邛。”金柱急忙的砸着包裹着李邛的冰块,将他从里面拖了出来。 胖子摸了摸李邛的脉搏,低着头谈气息了一声说:“已经死了。” 金柱和竹竿却不能接受着个现实,抱着李邛的尸体哭了起来。林涛和胖子也被他们感动的一阵唏嘘,相互看了一眼。 这时林涛看见李邛的耳朵里爬出了一只白色的虫子,朝着抱着李邛的金柱身上爬去,眼疾手快的林涛迅速将其打落,那虫子在地上翻腾了下,迅速的要跑,但却被反应过来的金柱愤怒的一脚踩的粉碎。 黏稠的液体粘了金柱一鞋,金柱仿佛还不解气,又狠狠的对着虫子的尸体踩了几脚,这才罢休。 虫子身上流出了许多白色透明的液体散落在冰面上,不一会冰面就被溶出了一个大洞。 惊喜的林涛抓紧喊道:“你们看,这虫子的液体居然能够融冰。” 其他三人在听了林涛的话后也看向了地上被虫子融出的冰洞,这一会的功夫就融出了篮球大小的冰洞。 四人又喜又悲的将李邛的尸体放好,开始在这个被砸出的冰洞中寻找起这种白色的虫子。 林涛拿着藏刀不停的朝着冰壁深处插去,好在这冰壁较薄,没几下就能捅出个洞。 金柱和林涛用了十分钟终于将冰壁打穿露出了里面成堆的白色虫子正趴在一起,像是在沉睡着。两人抓紧从包里拿出了杯子,将边上的一些白色虫子装了起来,迅速的朝着刚才那个被挡住出路的石壁跑去,此时的冰壁之间只剩下一米左右的宽度,而且还在不停的缩短。 林涛拿出杯子,插进藏刀,把杯子中的白色虫子全部捅死,将其流出的液体洒在了冰壁上刚才被砸出的孔洞中,液体腐蚀着冰壁迅速扩大,很快便腐蚀到冰壁里的尸体身上。 这是冰壁里的尸体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突然动了一下,两个发白的眼球从眼眶中掉了下来,然后倒在了融化的冰块上。 林涛和金柱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得后退了几步,还以为着尸体突然间起尸,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好在这个冰冻的尸体倒下了。 两人挤进溶出的冰洞中,看了看这个被冻在冰里的尸体,除了浑身发白之外,没有任何的伤口。 突然他的身体像是泄了气一般,迅速的瘪了下去,看了两人瞪大了眼,林涛拿藏刀顶了顶泄了气的尸体,感觉就像是只有骨头支撑着皮肤。 两人正诧异的看着尸体,突然从他的身体下爬出了两只足足有乒乓球大小的白色虫子,与刚才被金柱踩死的白色虫子不同的是这两只虫子嘴上有着一对黑色的螯肢,和身体一样长,看起来相当的不协调。 两个虫子爬出来后在原地转了一圈,发出了两声怪叫,朝着林涛和金柱爬来。 金柱牙痒痒的上去就是两枪托将它们砸成了肉泥,这时,冰壁突然的震动起来,迅速的减小着冰壁间的距离。 胖子在冰洞外的走道上看见冰壁颤抖着加快了合并的速度,急忙的催促着两人,拉着竹竿也跑到了冰洞里。 “你们俩倒是快点啊,不然一会我们就要变肉饼了。”胖子躲过尸体绕到林涛的身后说着。 见状,林涛和金柱也加快了泼洒的速度,融化的冰壁。 但是冰壁融化的的速度却赶不上合并的速度,眼看着冰壁还有大概一米的距离就能溶出个洞供四人逃生,但是这时身后传来嘭的一声,两面冰壁何在了一起,幸亏胖子和竹竿已经躲进了融洞里,不然肯定就要变肉饼了。 几人看了一看合起来的冰壁,庆幸了一下,便继续的破着白色虫子的液体融化冰壁。 胖子突然感觉那冰壁间啪的一声脆响,转头看了眼,却没发现什么,又转回来继续的等待着冰壁的融化,但是没多久一接着两下啪声,胖子再次回头,走过去看了下,确定没什么异常又走了回来,但是刚坐下又听见一阵阵的啪声从冰壁间传来,就连正在融冰的金柱和林涛也被声音吸引的回了头。 “什么声音。”林涛紧张的看向冰壁间,话声刚落就看见数不清的嘴上长着黑色螯肢的虫子从冰壁间破冰而出。 “你们刷金融冰,我们俩拦住他们。”胖子说着就上前拿起金柱的八一扛砸了起来,不一会,刚爬出的一堆虫子全部变成了肉泥。 “你们再快点,我快坚持不住了。”胖子挥舞着八一扛快速的消灭着虫子,但是身体受伤却坚持了一会,伤口再次崩裂。 林涛回头看了眼胖子被血浸透的肚子,将手中盛着虫子液体的杯子递给竹竿,换下了胖子,砸着不断涌出的虫子。 “林少,你在坚持一会,还有不到半米就通了。”金柱回头看了眼便继续的泼洒着虫子的液体。 越来越多的虫子从冰壁间涌出,林涛的速度已经赶不上虫子爬出来的速度,大量的虫尸密布,被砸在地上,但是也有些开始爬上了林涛的身体,不停的撕咬了,林涛不敢停下手中挥舞的八一杠,只要一停下,更多的虫子会爬进来撕咬自己,抓紧叫上胖子在身后拍落那些爬上自己身体的虫子。 “林涛,通了,快走。”金柱在融通冰壁的那一刻转头喊道。此时林涛下半身已经爬满了虫子,咬破了裤子,将林涛的大腿要的血肉模糊。 金柱上来就拉住林涛和胖子飞快的钻出了冰壁,朝着洞口跑去。 被拉过来的林涛感觉自己好像被人背在背上不停的奔跑,晃晃悠悠的突然一道刺眼的阳光照在自己迷糊的眼皮上,晒的自己浑身的舒坦,就这样,贴着那温暖的背部,感觉自己头一沉,昏昏的睡去。 迷迷糊糊中林涛感觉自己像是飘到了云彩上,看着下面白皑皑的雪上,形状像极了自己的碧眼青蟾,孤独的坐在那里。突然间自己从空中掉了下去,穿过一道道云层,摔进了黑暗中。 第三十八章 青山 “啊……”林涛大喊着,一下坐了起来。 看到面前的电视才知道是场噩梦,喘了口起,抹掉头上的汗水,刚要下床却发现自己的双腿被包的像个粽子一样,回想起来,自己在逃出冰洞之前那些黑色螯肢的虫子把自己的腿咬的都失去了知觉,凭着生的毅力,自己一直挥舞着手中的八一杠,坚持到金柱将自己拉走。 重新躺了回去,享受这难得的安静,闭上了眼睛,但是却怎么也睡不着,脑袋里这段时间以来的一张张面孔,一条条毒虫,各种诡异的事情在自己的脑子里窜来窜去,异常的活跃。 抱着脑袋大喊了一声坐了起来,这时门开了,刘青山拎着一篮子水果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怎么了,林少你没事吧,一头的汗。”刘青山冲进来后看了下屋里没什么异常,便放下果篮走到床前。 刘青山一脸真挚严肃的表情看着林涛说:“林少,这次真的多亏了你,金柱都和我讲了你们再里面的情况,如果是我们的话,肯定会死更多的弟兄。”叹了口气扬起了头,不让那泪水滑落。 看着刘青山这样口气,林涛也猜出来他在为李邛的事情自责。 拍了拍刘青山的肩膀说道:“别难过,人生在世,无论长短,好好的珍惜自己身边的兄弟。”林涛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不知道如何的安慰人,只能将自己心里想的一些安慰的话说给刘青山听。 谁知道,林涛刚说了几句刘青山扬起的眼角便滑下了几滴泪水,让林涛停了下来,不知所措。 刘青山抹了把眼泪起身走了出去,说要去上个厕所,但林涛却知道,他肯定是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发泄一下,毕竟是一个多情多义的人,失去的兄弟心里肯定很是难受,加上自己那没水平的安慰,触碰到了他心底的伤痛。 看着刘青山走出房间,林涛狠狠的一拳捶在了床板上,早知道自己安慰人的话那么没水平就不说了。 重新躺回床上,喘了口粗气,开始整理自己脑子里,最近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自从外婆去世开始,自己总是会遇到些危险的事情,而且每次都会因为碧眼青蟾的险些丧命。 尤其是自己此次来救胖子,不仅身陷绝境而且还让刘青山的一个兄弟死去,还有一个被人偷袭,至今不知道是否得救。叹息了一下,这些都是因为自己,导致那么多人被牵扯进来。 林涛揉着太阳穴把冰川之上的事情从头到尾的理了下,居然无处不在的全是危险,好在自己又金柱和竹竿的保护,不然,肯定连胖子的面都见不到就要死在里面了,但是林涛感觉总是有什么地方不对,但是却想不出来到底是哪些地方有问题,感觉差点指引的线索。 正当林涛为此头疼的时候,房门被人一脚从外面踹开,胖子坐在轮椅上被金柱推了进来,嘴里叼着根烟,一副老太爷的样子,半个身子和林涛一样裹着纱布,看见林涛醒了就猥琐的笑了起来。 “你居然没死,那怎么醒的那么慢,这都两天的时间才醒过来,瞧你胖哥我,一直坚持到医院,做了个小手术,缝个伤口,连麻药都没有打,睡一觉就好了,你看看你,就被咬了几口,昏睡了两天。”说完哈哈的大笑起来,手里夹着烟,后面的金柱也非常配合的从轮椅后面的小兜里拿出了个铁盒子,打开递到了胖子的手边。 胖子将烟头扔进盒子,有摊开了手掌,金柱见状,抓紧盖上盒子放回到兜里,有接着拿出了一根香蕉拨好递到胖子手里。胖子咬了一口继续对着看的目瞪口呆的林涛说:“你的身体从小到大都那么健康,我看了你的腿,估计现在也好的差不多了,别老是窝在床上,快起来,我带你去见识下藏族的姑娘。”说完左手一挥,金柱会意的将胖子推到了林涛的跟前。 被胖子这老太爷般的样子彻底雷到的林涛从他进门一直憋到了现在,看着自己面前坐在轮椅上的胖子,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看着面前一副严肃表情,装着老太爷样子的胖子,林涛笑个不停的说:“你这是闹哪样,弄得和旧社会时期的老太爷一样,你不怕被人民批斗啊。” “谁敢批斗我?你?”胖子嚣张的回头看了眼金柱。 原本面带笑意的金柱也在胖子转头问道的瞬间冷下了脸色说:“老爷,咱不敢。”在胖子转过头去后,捂着嘴笑着,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笑声。 胖子满意的点了点头有盯着林涛问道:“难道是你要揭发本老爷。”胖子盯着林涛严肃的说着,倒是还真有几分逼真的样子。 林涛这时也跟着入了戏,本着伸张正义的脸说道:“为了消灭新中国的不正之风,我要将你的恶劣行径做成横幅挂起来,号召群众将你捆在医院的门口进行批斗,让社会的主人唾弃你丑陋的嘴脸。”林涛说着举起了拳头朝着天花板伸去,看着和少年英雄一般,气势十足。 胖子没想到林涛会用这一招,登时间脸就绿了下说:“不玩了,这家伙入戏太快,估计上学的时候不是学习,肯定跑去学表演了。金柱,我们撤。”说着挥了挥手准备让金柱将自己推走,却被林涛给拦了下来。 “咋了,这是,被揭穿了真面目就要逃跑吗,让我的社会主义铁锤将你打倒。”林涛边说边笑的拉住胖子。 “完了入戏太深,走火入魔了。金柱,你去把我的家伙拿来,我先和他好好较量一番。”胖子捋了捋袖子对着金柱说道。 金柱识趣的离开了房间,两人才哈哈大笑起来。 “你这装的够像啊。”林涛笑着说道。 “那是,本少爷现在也算是身价百万的人了,那可不得装装样子。”胖子得意的说着,左右的看了一眼,然后贴到了林涛的耳边小声的说道:“我在滇王墓里弄到了个好东西,至少二百万的样子。” 林涛瞪大了双眼,刚要说,便被胖子捂住了嘴:“天机不可泄露,你可别喊啊。” 第三十九章 第二个林涛 “到底是什么宝贝啊,这么神秘。”林涛小声说道。 “嘿嘿,现在暂时先不告诉你,调调你的胃口。”胖子坏笑着就是不说。 刚被说的来了兴趣的林涛着了胖子的道,气的肺都快炸了,缓了口气问起了胖子:“咱们是怎么回来的,我当时昏了不知道。” 胖子一听摸了摸脑袋,缓缓的说:“当时咱们被金柱拉出去后,在洞里一直走着,老一会才见到一个人在洞口接应我们,除了洞口我们见看见刘青山和他的兄弟很难过的样子蹲在洞口。看到我们出来就抓紧的将我们抬起来,然后我也就晕倒了。” “你不是说你一直清醒着坚持到的医院的。” “我就不能吹个牛。”胖子尴尬的笑了笑接着说:“但是我醒来之后听金柱说,咱们现在是在林芝的八一镇上的小诊所里,偏僻的很,就怕那些人找过来。刘青山在我们出来后帮我们简单的处理了下伤口,等到晚上才带着我们离开,一路杀到了这里,躲开了那些人。” “那李邛是怎么死你知道吗?”林涛接着问道。 “这个我刚才也问金柱了,他说刘清产告诉他,他们在暴风雪小了点之后,就顺着竹竿留下的记号找到了你们进去的那个洞口,但是他们进去后,在冰壁里面迷了路,抓紧通过对讲机让大家撤出来,但是出来的时候发现李邛不见了,有重新返回去找他,发现他已经冻死了冰壁里了,为了安全,刘青山决定在洞口等你们。”胖子将金柱说的话原封不动的讲给林涛听。 “可惜了。”林涛叹了口气,看向白色的天花板躺了下来。 见林涛心里像是放了下来,胖子又接着讲:“还有一个叫猴子的,现在已经联系上了,据说在拉萨被他们的人袭击了住院了,好在医院人多,他们不好下手,猴子醒来后,就悄悄的跑了,现在正在朝这边来的路上。” 两人东一句西一句的聊着,这是胖子突然想到了什么好奇的问道:“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当时我受伤后,迷迷糊糊的看见你。你确定那个人真的不是你?” 胖子一脸严肃的看着林涛,却被林涛的一脸茫然搞迷糊了。 林涛想了一下坚定的说:“我确定那不是我,我和你说过的,当时我一直和金柱、竹竿在一起,而且我进到那间墓室是因为发现了你的鞋子,看到你的时候你已经躺在了棺材里,而且伤口已经止血,应该是有人将你搬到了那个棺材里,如果说你看到的那个人和我很像,那么把你搬进棺材的应该就是那么个人,而且会你的身体做了什么,不然你早就因为失血过多死了。” 听林涛有鼻子有眼的分析着,胖子脸色一变:“难道说有两个你。” 胖子这话一出,林涛的脸色也跟着暗了下来:“你真的就那么确定是我?脸型,身材,你真的看清楚了?” 在林涛的追问下,胖子看着窗前的花瓶陷入了回忆:“我当时像是回光返照了一般,感觉特别的好,那个人看上去和你很像,而且当他走过来的时候,脸型和你简直是一模一样,我认识了你那么多年,如果是假的我肯定能一眼看出来,但是,当时给我的感觉是真的不能在真了,就连你耳边的那颗黑痣也是一模一样。” 胖子说完,林涛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左耳上的小黑痣,这个黑痣自己都没有多在意,胖子居然能记得如此清楚。 但是转念一想,这世上也没听说过一模一样的人,就算是张的很像,身体的某个部位肯定还是存在着些许的差异,但是胖子看见的那个自己,耳朵上居然有着和自己一样的黑痣,难道是克隆的自己? 林涛想来想去也没有相通,怎么会有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同时出现在地宫丹殿呢? 这时,林涛突然想起了自己和金柱他们在地宫中看到的从城墙上顺着顺子滑下来的那个黑影,还有呆着的丹炉顶上,看到的那个黑影,虽然没有看清楚他的脸,但是给林涛的知觉就是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和自己很像的人,而且这两个黑影很有可能是同一个人,同时也很有可能就是百毒门所定下的三号目标。 但是,林涛很快又推翻了这个想法,如果那个黑影是百毒门定下的三号目标,那么他们在很早之前就应该了解清楚了此人的信息,也就是说完完全全的可以列为何自己一样的一号目标,但是,为什么还要单独的将三号目标列出来,这又是为了什么。 “喂,没事吧。”胖子见林涛锁眉思考了那么久也没个动静,抓紧拍了拍林涛的肩膀。 “没事,我在想,那个三号目标到底是谁。如果你,我作为一号和二号目标,目的就是为了利用你将我引导裂谷中,拿到他们想要的东西的同时,将我抓住,那么一号和二号目标的任务就结束了,但是三号目标是谁,他在这个计划中到底是起的什么作用。” 林涛话音刚落,胖子也开始陷入了沉思,自己在整个过程中,无疑是被骗了过去,而且在下到地宫的的时候也都是在那些人的指引下,也没有遇到任何的危险,也正因为太担心林涛才没有想的那么多,直到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才发现自己上了当。在自己受伤醒来之后才发现才跟着林涛一起离开,路上才了解到此行居然隐藏了如此之多的事情。 胖子原本好好的心情被这些问题一扫为空,接下来的都是自己怎么也想不明白的事情。 “不行,太乱了,你的好好的从头讲给我听,我现在犯迷糊了。”胖子揉了揉太阳穴说道。 林涛看了眼屋里,小声在胖子耳边说道:“等回去和你讲个清楚,在外面,我们还是多个心眼好了。” 刚说完,外面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刘青山带着他的一群兄弟推门而入,看到林涛好很多的样子,坐在一起聊了起来。 “刚才五爷打电话来了,得知你俩都平安无事,让我抓紧把你们给送回去。”刘青山看着林涛包成粽子的腿说道。 胖子一听来了劲:“真的啊,走,咱们出去喝一顿,我请客。”说完就让金柱推着和一群人走出了病房,留下林涛一个人躺在床上生着闷气。 第四十章 塔拉 看着渐渐消失在走廊里的一群身影,林涛怄气的重新坐了起来:“这群没良心的,一听到吃就把我给忘了。”说完自己的肚子也开始叫了起来。 感觉自己的腿像是也没有大碍,看了下窗外,全都是一片树林,估计是开在了镇子的边上。 “医生,医生。”林涛叫了好几声也不见的有人过来,琢磨了下,自己将推上的纱布解开,顿时让林涛傻了眼,摸了摸自己的腿,被咬的地方居然连痕迹也没有了,整条腿就像是重生的一般,光滑而充满着力量。 林涛激动的跳下床,在原地蹦跳了一阵子,双腿上的爆发力远比以前强了很多,这种充满力量的感觉让林涛身心务必的愉悦,自信,走到架子边,穿上衣服准备也出去大吃一顿藏餐,到了西藏之后,一直都着急胖子的事情,连一顿像样的藏餐也没有吃过。 在这家小诊所里转了一圈,居然只有一层的五、六个房间和一个医生值班室,果然如同胖子说的是一家便宜的小诊所,设备也太简陋了点。走进值班室却也没发现医生,原本还想和医生说一下自己出去吃点东西,这下连个人都没有,只好推开院子的里旧木门。 这里是在老街道的一个幽深的巷子里,林涛看了眼小诊所门口挂的牌子:扎巴诊所。 顺着小巷左拐右拐的走到了大路上,瞬间,吵闹的街道和来往汽车的鸣笛声让林涛感到了一种久违的放松。 走在喧嚣的路边,林涛也不知道吃些什么,但是来了一趟也不能随便吃点什么,一定要吃藏餐,挑了好几家,林涛走进了一家叫做的康巴的藏餐店。 掀开门帘一位年轻漂亮的老板娘就迎来上来,看到林涛便热情的指了个座位给他坐下,林涛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怕人家听不懂,但老爸娘却没有林涛那么拘谨,递上个菜单让林涛挑选。 看了下菜单却不知道该吃些什么,瞅了眼旁边的一个游客样子的人和一位藏族大叔正在吃着什么,便说:“来一份和那边人一样的就好了。” 老板娘看了眼隔壁桌:“糌粑和奶茶,好的。”说完便转身进了里屋。林涛盘腿坐在毛毡上,看着隔壁的两人将一把褐色的面粉倒进了碗里,加了点奶茶,身手在碗里揉捏了起来,吃的不亦乐乎。 不到一分钟,老板娘就拎着一个暖壶,托着盘子走了过来,放到了林涛面前的矮桌上。用手做了个拿起东西放到碗里,并倒入奶茶的首饰,示意着林涛如何去吃,同样,林涛微笑着以示谢意。 老板娘走后林涛学着隔壁的两人将青稞面倒进碗里加了点奶茶,揉捏成了个大面团子,在嘴里咬了一口,感觉没什么味道,又加点了白糖,果然好吃了很多。 林涛正沉醉在这从未吃的的美味中,突然听到了隔壁的两人说话。 “丹增大叔,我听说前几天来古冰川那边地震了,真的假的啊,我还想过去玩玩呢。”那个游客样子的人一边朝嘴里塞着捏好的面团一边说着。 叫丹增大叔的人一看就知道是本地的藏族居民,一脸褐亮的肤色,神采奕奕的说:“是啊,你可不知道,肯定是山神发怒了。”叫丹增的大叔左右的看了一眼,林涛抓紧收回了自己的眼神低着头,继续吃着自己手里的糌粑。 接着隔壁有传来了小声的交流:“我们这里有个传说关于来古的。” 丹增大叔一口咽了手里的糌粑,喝了口奶茶接着说:“在很久以前,据说来古山上的冰川比现在的大了多了,有一天来了位白胡子仙人,带着自己的弟子来到冰川上修炼仙法,我听老人们说,那些人都能活到上百岁,但是我们很多人都慕名前往学习,但是只有很少一部分人能够找到那个地方,修炼回来的人也都是能活到上百岁,但都对着冰川上的事闭口不谈。” 游客样子的人也颇感兴趣的小声说道:“这么神奇,然后呢。” “后来听说下了一场大雪,冰川上的雪山承受不住,雪崩将那个地方给埋住了,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够找到那个修炼的道所。” 丹增大叔说着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看了看眼前的朋友,叹了口气说道:“据说那处道所被雪盖住之后再也没有人出来,前去寻找的人进山之后也没有再出来过,直到有一天晚上,一个在冰川附近放牛的孩子,半夜起来上厕所,迷迷糊糊的听见整齐的脚步声,那是后冰川上的事情闹的很凶,人们都说那个白胡子仙人变成了山鬼将进山的人全部抓去吃了,那孩子瞬间就清醒了过来,躲到了草丛里,看见黑暗中一列列穿着盔甲的士兵走上了冰川,孩子抓紧回去告诉了大人,那古时候普通百姓可是对军队非常的害怕,大人带着孩子悄悄的去了孩子发现军队的地方,果然发现了密密麻麻的脚印。” 林涛也在旁边听的津津有味,见丹增大叔好像是说的口干,喝了口奶茶说:“后来这是传到了村子里,人们都非常的恐慌,以为要打仗了,便派人去山上查看,但是去的些年轻人却没有一个回来的,后来一个叫朗扎的年轻人去打探消息,但是刚走一天就下起了暴雪,和这次的一样,同时还有着地震,直到第五天人们才在村头发现浑身破破烂烂的朗扎,他发着高烧,浑身哆嗦,嘴里不停的说着‘塔拉’,那是我们传说中青面獠牙的战神,没过多久便死了,人们以为他看见了‘塔拉’,再也没有继续派人上山查看,此后也就一直的相安无事。”当丹增大叔说道‘塔拉’的时候,像是很崇敬的看向了右边墙上的一个壁画。 林涛也顺着他的眼神看了过去,一个青面獠牙,浑身散发着火焰,双手全都是尖利爪子的人,像极了地宫丹殿里的血奴,难道丹增大叔说的那个叫朗扎的青年看到的是血奴,但是那些士兵呢? 第四十一章 茶馆 林涛一边揉搓着青稞面一边想着,突然林涛想起了滇王墓中的壁画,一队士兵抬着巨茧上了雪上的场景,难道那个放牛的孩子看到的正是那队士兵,如果时间对的上的话,那就能确定壁画上描绘的是件真实的事情,可惜丹增大叔却没有说出大概的时间。如果再能知道哪些士兵去干什么的就好了,而且那时在滇王墓的壁画上,最后的那个手捧着碧眼青蟾的丹师看的那眼,到底代表着什么意思。 这次来到冰川裂谷,完全是出乎林涛的意料,仔细一想,滇王墓和裂谷死城有着非常直接的关系,很有可能跟百毒门初代门主和滇王之间存在的那个秘密有关。 林涛正吃吃着糌粑,却见那个漂亮的藏族老板娘端着一盘子牛肉走了过来,胖到了林涛面前:“刚才有个人说要请你吃牛肉。”说完便微笑着走开了。 “谁这么好心还请我吃牛肉,难道我太帅了,吸引了藏族小姑娘?”林涛自恋的吃着牛肉嘟囔了两句。突然发现盘子下面压了张纸条。 林涛像是得了纸条恐惧症一般,瞬间脸上就冒出了细密的汗水,低下了头,偷偷的朝着四周看了过去,确定了没有什么人看着自己,才迅速的将纸条抽到了手里,一只手在桌下将纸条展开,铺在了腿上:甜茶馆等你。 林涛看完之后立即震惊的站了起来,在整个餐馆里左右的看着,却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老板娘仿佛也没林涛这一动作吓到了,急忙走过来问:“怎么了,一头汗的。” 纸上的字迹林涛再熟悉不过了,真是在飞机上和在拉萨的宾馆中给自己留纸条的笔迹,难道一直都在跟踪自己,不会也跟着进了裂谷死城?为什么自己却一直没有发现,而且偏偏在自己一个人的时候给自己留纸条见自己。林涛忐忑不安的想着,老半天才反应了过来。 听到老板娘一直在自己面前不停的问着自己,而且整个餐馆的人也都看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这边,林涛尴尬的傻笑了一下,重新坐回到毛毡上,抓起碗里的糌粑就朝嘴里塞。 看刚才老板娘的样子绝对不是给自己留纸条的人,而且她长期生活在这里应届接触不到百毒门的人,那么让她将纸条递过来的那个人必定刚才就在餐馆里,正巧自己来了,才给自己留下了纸条,但是自己却一直没有注意到什么可疑的人,看来自己还真是没了危险就放松了警惕,以后不论什么时候都要把警惕放到第一位,保证自己的安全。 第二种可能就是那个人跟踪自己来到餐馆,写下纸条并交给老板娘让她转交给我,但是他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为什么在飞机上和拉萨就提醒我有危险,但一直也没露面,现在却又要见我,而且此人知道此行的危险,肯定是已经知道了百毒门的部分计划,可见这人要不就是有什么渠道、手段知道了百毒门的计划,要不就是百毒门或者是那个王老的人中的叛徒,不希望双方合作成功,故意向自己泄密。 林涛正在正想着到底要不要去赶赴这个鸿门宴,如果他是想告诉自己百毒门的事情还好,但要是和百毒门的人一样想要抓自己,那么此行必定是九死一生。 坐着挣扎了半天,林涛才起身,看了眼周围的人像是没有很在意刚才的事情,全都坐着吃自己的东西。林涛便抓紧走到了老板娘的旁边,佯装再付钱,实际上尽量装着沉稳的小声问:“老板,这附近有没有甜茶馆啊,我想去喝喝茶。” 老板娘接过钱后,想了一下说:“这附近也没有甜茶馆啊,拉萨那边的有家很不错的我知道,但是我们这里地方小,没有的。”林涛听完之后便泄气的走出了餐馆,看来此行是没有机会了。 但是转念便想开了,就算是去不了得不到消息,但却能保证好安全,想了下,反正吃饱了,就朝着小诊所的方向走去。 “等下,等下。”林涛刚走没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的老板娘的声音。 林涛停下脚步看向追着自己跑过来的老板娘问:“怎么了。” “我刚才想起来了,就在我们家餐馆隔壁那条街的老巷子里,有一家老茶馆,这我都给忘了,就在那边的巷子口边上个这个杯子的地方就是。”老板娘在边上不好意思的一个劲的和林涛道歉。 林涛谢过老板娘后迅速的赶到了她说的那个巷子口,果然小巷子口有一根木头伸了出来,上面挂这个杯子的牌子。林涛顺着巷子走了进去。 这是条老巷子,与外面水泥路不同的是这里全部铺着山上采来的石块,多少年来已经被人踩的光滑透亮。 顺着幽深的小巷走到了这家茶馆门口,门上挂着张已经掉漆的牌子:甜茶。周围安静的很,也不知道已经开了多少年。林涛在周围看了一眼,才鼓足了勇气走了进去。 大厅里光线略暗,看的不是很清楚,让林塔感觉闷闷的,走了几步,才发现这家甜茶馆里面还是很大的,零零散散的坐着些老藏民正在喝着甜茶抽着大烟,丝毫不在意林涛的打量。 林涛找了个地方坐下,这时有一个藏族大妈领着一个褪了色的保暖壶走了过来,从身前的围裙里掏出了个玻璃杯,给林涛倒上一杯奶茶,屡屡飘香让林涛不仅开始流了口水,抿了几口,浓厚的香气使林涛赞不绝口。 喝了一杯之后,林涛也没再大厅里发现什么比较可疑的人,也没人过来找自己,但是那张纸条上明明是说在这里见面的,难道自己被人放了鸽子,还是这也是个等待自己朝里钻的陷阱。 想到这,林涛的心开始忐忑起来,局促不安的左盼右顾,正打算起身离开的时候,那个拎着保温壶的藏族大妈再次走了过来,收了林涛三毛钱用生涩的汉话说:“走这边,出去。”说着便转身朝着厅内走去。 林涛正琢磨这个藏族大妈的意思,就见她已经走开,抓紧跟了上去。 穿过大厅,林涛跟着藏族大妈走进了厨房,一口大锅正在熬煮着牛奶,诱人的香气让林涛心里打呼痛快。接着没走几步,那大妈便上了楼。 第四十二章 神秘女人 眼前窄小的楼梯像是已经腐朽的不行,林涛每一脚踩上去都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感觉踩重了就会掉下去一样,飞了好大半天劲才爬到了二楼。藏族大妈站在一个屋子的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便踩着嘎吱嘎吱的楼梯下去了。 二路的光线更加不足,一扇小小的窗户紧紧的管着,只从中间露出了点阳光照在屋里。房门紧闭着,还是藏族的木门,但林涛可以感觉到,里面坐着的正是那个给自己写纸条的人,此时他近在咫尺,自己却没有了推开门的胆量,在门口来回踱步,踌躇了半天犹豫着推开了门。 屋里一盏昏小台灯散发着昏暗的光,中间放着一块朱红色屏风样式的镂空木板挡在中间,上面画着个狰冥的佛像,看起来像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让林涛不禁开始流了一背的冷汗。 林涛强装镇定的坐在了矮桌前,看着屏风背面投来的人影,刚想开口说话,但是转念一想,变保持了沉默,看看这个人到底想要和自己说些什么。 林涛挺直了腰板,想要透过缝隙去看看那个人影到底是谁,但是光线太暗却只能看到一个朦胧的脸型。 两人就这样一直相互沉默着,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林涛开始有点着急了,心里开始乱想。 这时里面的人说话了:“林涛,我们又见面了,不过你应该庆幸你真的很幸运,这么危险都没死。” 让林涛意外的是,这说话的声音居然是个女人,而且声音甜甜的,估计年龄和自己也差不了多少,这样的一个人居然能够掌握百毒门的部分计划,真是可怕,林涛心里开始谨慎起来。 “你是谁?找我要做什么?为什么要些纸条提醒我有危险,你是不是认识我?”林涛冷漠的说道。 对面屏风后的女人沉默了一会,灯光下像是换了个坐姿正面对着林涛,虽然看不清脸庞,却感觉那影子是那么的优雅。 “你我有缘,我的得知了百毒门的一些信息,在飞机上却见到了你,便让空姐递了张纸条,希望你能知险为退,那时在在飞机上毒使并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子,所以这第一劫你躲了过去。在拉萨的宾馆我发现激进派的人在跟踪你,于是再次提醒你,同样很幸运,你在出租车里躲过了追踪,这第二劫你也躲了过去,但是在那第三劫中,我却没想到你居然活了下来,除了运气你还有其他的东西。”女人说道这里,林涛像是看到女人眼力散发出一道精光,看透了自己。 林涛仍旧保持着沉默,用低沉的声音说:“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谁,而且告诉我你所知道关于百毒门的事情和你所说的激进派是什么。”林涛没有理会女人的疑问,提出了自己的条件。那女人想要从自己这里套取信息,但自己何尝不想从她的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女人仿佛也没想到林涛如此聪明的反问自己,婉如银铃般的笑了一阵:“我只能告你,我认识你,而百毒门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一样东西,一直到寻找追杀我,而激进派则是百毒门的一个分支,与百毒门不同的是,他们多数就于官职,及其的团结,不想百毒门里常常勾心斗角,而王老则是激进派的核心,他们每一代的领导者和百毒门主都恪守着一个秘密,但由于意见不一,早在很多年前就剥离了百毒门,洗白了自身,在暗地里做着研究。当然,想知道的更多你也需要搁我交流下,不是吗,大涛。”女人像是挑逗的喊了林涛的小名。 仔细听着她说话的林涛听见从她嘴里说出:大涛,两个字,心里立马开始惊恐起来,喊自己大涛的除了父母和自己屈指能数非常亲近的人之外,从来没人那么交过,而且自己认识的朋友中,却没有一个喊自己大涛的女人。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看样子像是观察过自己,要不就是在自己的身边,而自己却一直没有注意过。 林涛犹豫了一下说:“你想知道什么?” 屏风后的女人听到林涛的话后,又传来了那银铃般的笑声:“你说呢,当然就是你现在心里想的那些,却又变着法的不愿意和我说的秘密。”女人像是猜透了林涛的心一般的说道。 林涛现在更加的心虚,因为林涛踩到女人肯定想了解自己和碧眼青蟾蛊的事情,但却拐了个弯,意思希望林涛不要和她说谎,这下可怎么办,被猜出了心思,林涛情急之下不知道如何是好。双手搭在盘坐着的腿上,紧紧的握实了拳头。 想来想去,自己有碧眼青蟾蛊的事情绝对不能说,一旦别人知道,最后还是会有危险落到自己的头上,考虑了一下说道:“我并没有什么秘密,只是我的朋友被别人骗到了冰川去寻宝,我知道了之后来救他,仅此而已,你不要想得太多,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 林涛说完之后自己都觉得这个借口太过牵强,但还是腆着脸说了出来。 屏风后的女人听完之后也没有说什么,像是在沉思,过了一会才说道:“既然你不想说那就算了,但是我要告诉你,百毒门和激进派的人共同的目标就是寻找三样东西,血丹,碧眼青蟾和丹经,现在血丹他们已经找到,而剩下的两样只要他们寻到,你也就没有利用价值,所以把你身体里的小家伙藏好了。” 林涛听到女人说到自己身体里的小家伙时,背上被激起了一层层的冷汗,原来这个女人早就知道个自己身体里有蛊虫,但自己也不确定她是否知道那就是碧眼青蟾,这是在故意的提醒自己? 林涛默不作声的坐着,盯着那个女人:“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认识我。” 说完后林涛看着那屏风后的女人身影,像是端起了茶杯,在嘴边轻轻的抿了一口,便缓缓的放到桌上,透过屏风,林涛仿佛看见了那女人柔情似水般的瑰丽双眸正打探着自己。 第四十三章 留言 林涛感觉到那目光中夹杂着并不像是危险,但那种感觉自己却说不上来。 女人就那样盯着自己看了好久,林涛都觉得有些快坐不住了,自己还是第一次被一个陌生女人盯着看那么久。 屏风后的女人像是从身后拿了什么东西,放到了桌上,拿起了笔在上面写了什么:“我给你留了写话,等下我走后十分钟你再过来看,你能答应我吗。”女人像是很相信林涛的样子,说完笑了几下,便突然没了她的影子。 林涛被她刚才的话分散了注意力,眼神全部集中在了她写的那张纸上,见她瞬间就不见了,抓紧的站了起来,想要冲进去,但是却又想起那个女人说的要自己十分钟之后才可以进去,龇牙咧嘴的纠结了半天又重新盘腿做了下来,心里还不停的念叨着,我干嘛要这么守时,干嘛要这么的听话。 盯着手机看了很久,终于到了十分钟,林涛才抓紧跑到了屏风后面。空荡荡的矮桌边已经没了那女人的身影,留下的只有桌上的一张字条和女人身上淡淡的香气。 看了眼字条上:我知道你是个善良,天真的人,但不曾想你却被卷入这场不知何时能结束的厮杀,但愿你能成为最后的赢家,小心,珍重,大涛。 看完这几行简短的留言,林涛对那个女人的戒心在这一瞬结也完全消失,没想到她走前留给自己的全都是关心,回想了一下,这个女人从开始到现在从来也没有威胁到自己的安全,都是默默在自己身后提醒着自己。看来是这段时间遇到的事情太多了,自己不论遇到什么事情都开始变的疑神疑鬼,不敢轻易的去相信任何一个人,生怕着了别人的道。 林涛转身走出了房间,走出了这个隐蔽安适的茶馆,一脸愁容的朝着小诊所走去。出来这趟林涛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百毒门的人要抓自己的碧眼青蟾,他们寻找着那三样东西到底要干什么,难道和滇王的约定有着什么关联?但是这都过去千百年了,又如何能继续下去,混乱的有一茬没一茬的想着,回到了诊所。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胖子他们还没有回来,林涛自己躺在病床上突然想到了什么。 自己在蛊墓和地宫丹殿时都曾见过一个黑色的人影,虽然没有近距离的看见过那人的面孔,但回想起来,两人的身材都差不多难道两个人是同一个人,但是他去这两个地方又是干什么的,而且刚才自己见到的那个女人既然知道自己的行踪,那么她也很有可能也去了那个地宫丹殿,这样的话,那个黑色身影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女人,如果是这样,那么一切就能说痛了,蛊墓和地宫丹殿出现的身影就是那个女人,林涛得意的为自己的分析得出了结论。 突然林涛被人拍了一巴掌,将心头的兴奋立马给拍没了。 胖子红着脸在连涛面前打了个酒嗝,一股酒臭熏得他差点吐了出来:“你这是在想什么好事,一脸笑眯眯的。”胖子断断续续的说着,肯定是和刘青山他们喝了不少。 “你喝了多少啊,身上伤势还没好,还喝那么多酒。”林涛充分发挥了自己的婆婆嘴,躺在床上教育了胖子半天,说到最后自己都说的口干舌燥的,看了下胖子,居然坐着睡着了。无奈只好和一身酒气的胖子睡了整晚。 坐上飞机,林涛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舒适的躺在靠椅上看着窗下的云层,离开了这个纯净的心灵之地。 打车回到家里,看了眼这个陪伴自己成长的房子,拿出钥匙推开了房门,换好拖鞋刚直起腰来,林涛就感觉眼前一黑,一个人冲上来保住了自己,但是伤势还没完全好透的林涛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抱压倒在了地上。 雪楼红着眼将林涛从地上拉了起来,委屈的说:“你出去怎么接不接电话,然后就关机了,找都找不到你。”说着眼泪都快要流了下来。 “怎么会,快别哭了。”林涛实际上当天上了飞机之后就将手机关机放了起来,就是害怕家里人问她去了哪里,抹掉雪楼留下的眼泪,捧着她的脸看着,这段时间在家里帮母亲照看美容院的雪楼愈加的漂亮了,脸蛋白里透红,就像一颗熟透的桃子,看的林涛忍不住想上去亲一口。 雪楼见林涛如此深情的看着自己,也是羞涩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这时母亲的声音从厨房传来:“雪楼谁来了啊。” 母亲的声音打断了两人,从慌乱中整理下衣服,雪楼红着脸羞涩的看了林涛一看,风一般的跑进了厨房。 端着菜出来的母亲淡定的将盘子放到了桌子上,走到桌子前,拿起了个拍子,瞬间变身般的朝林涛打来,一边嘴里还说着:“你这小家伙死哪去了,打电话也不接,整天就知道乱跑,雪楼有多担心你知道吗,都瘦了五斤了,要是把我宝贝儿媳妇想出病来怎么办。”母亲追着林涛满屋子的跑。 林涛委屈的躲闪着拍子,心里想着,雪楼没来之前自己才是家里的宝贝,现在完全落了个档次。等到母亲打累了,林涛才嬉皮笑脸的哄起她来,过了老一会,母亲的气才消。 饭后,母亲拉着林涛到屋里教育起来:“这次回来就不要到处乱跑了,你也老大不小了,到了该结婚的年龄,好好的找份工作干着,雪楼就跟我我帮我照看美容院的事情,再过一两年你俩就抓紧结婚。”母亲是用命令的口气说着,让林涛完全没有拒绝的余地。 回到屋里,看到雪楼正躺在自己的床上看书,这让林涛感。到很尴尬,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这间屋子完全变成了雪楼的闺房,但却比以前整洁、干净多了。看见林涛进了屋里,雪楼立即坐了起来,像是刚洗过澡,湿漉漉的头发发散着浓郁的果香,洒满了整间屋子,粉色的吊带裙刚好掩住了雪白的大腿,看的林涛心里像小鹿乱撞一样,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雪楼也看到了林涛痴痴的眼神,羞得俏脸通红,埋着头摆弄着手里的书。 第一章 地图 这时林涛的电话响了起来,让他瞬间从刚才的失态中反映过来,抓紧背过身去,抹了把鼻子,好险,差点流鼻血了,真是太丢人了,林涛心里批评着自己的定力差,一边拿起了电话:“谁啊,那么晚有什么事。” “你居然不知道是我的电话。”胖子在那边不满的说道。 林涛这才听出来是胖子的声音,刚才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雪楼身上,也没有去看来电显示。 “大涛,我爸说明天来我家饭店吃饭,他已经给你爸打过电话了,晚上八点,准时到啊。”胖子说完便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发现雪楼已经躲进了被窝里,露着一双迷离的眼睛看着林涛,像极了新婚之夜的新娘,一时间,林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坐到了雪楼的旁边,没敢去看她,却看到了她放在旁边的书。 林涛拿起那本书看了下,突然想起来这本是正是自己当时把张依依留给他的那张地图夹在里面的那本,翻看了几页,却不见了那张地图。急忙的向雪楼问道:“雪楼你看到这本书里的地图了吗。” 一直期待的雪楼看到林涛一脸着急的样子,抓紧的坐了起来,想了下,下床走到了书桌前:“对了,我在家的时候无聊,就拿了你几本书看,这本书里面有个地图,我就先帮你放到这了。”说着有点委屈的从抽屉里拿出个小盒子,递给了林涛。 林涛接过盒子打开来看,那张地图完完整整的放在里面,没有丝毫的损坏。 重新把盒子盖上,缓了口气。这时才发现雪楼一直站在自己的跟前,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等待家长的批评。 林涛懊恼的拍了自己脑袋一把,刚才自己着急怎么就把雪楼给吓到了,这下可好看雪楼的样子一定是以为自己生气了,没经过我的允许就动自己的东西。 林涛心一横,把书朝着桌子上一扔,将委屈自责中的雪楼一把拉进了怀里。雪楼也被凌涛着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啊的一声惊呼,待反应过来时,已经躺在了林涛的怀里,不禁再次的羞红了脸。 把雪楼抱进怀里的林涛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感受着那层薄薄的衣衫,自己的身体也开始躁动起来。 看着雪楼那可爱的侧脸,林涛将她放到了床上,自己也躺在她的旁边,就那么的看着渐渐入睡的雪楼。 待雪楼睡着之后,林涛也躺在旁边,但却怎么也睡不着,这段时间自己的神经总是紧绷着,一时间还不能恢复过来。坐到书桌边,拿起了那张地图仔细的观看起来。 这张泛黄的皮子地图上画的像是地宫的路线图,经过这段时间,林涛对这些东西特别的敏感,但是却不知道张依依是从哪里得到的,而且她给自己的那颗丹药那么厉害,可以让人能够续命,真是够神奇的。想了一会又将视线转移到地图上,所画之处的房间特别多,林涛粗略的数了一下,居然多达四十九间,远比滇王墓的墓室多了多。但是却不知道是哪里的。 想破了脑袋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地图,自己又不是特别的专业,想要找出地图所画的地方完全是海底捞针,这时,林涛又想起了胖子,说不定他能看出来这张地图是属于什么时期的,但是这张地图又不是自己的,也不方便拿给胖子看,纠结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正巧困意上头,便悄悄的爬上了床,躺在雪楼边,昏昏的睡去。 早上天还没亮林涛就已经醒了过来,下楼去冰箱里找点冰水喝,正巧父亲晨练刚回来,见到林涛便对他说:“大涛,你王叔喊咱们晚上去他家吃饭,你让你妈给雪楼放个假,等会你带雪楼去买几件像样的衣服,人家来到咱们家对我对你妈都挺好的,你可不能亏待了她,过段时间抓紧把婚结了,让我好省省心。”父亲的话让林涛着实的感到压力很大,没看出来他居然比母亲还着急让自己结婚。 等母亲起来,林涛和母亲说了声要带雪楼去买衣服,晚上好去胖子家吃饭,谁料到母亲二话没说,从包里拿了一沓子毛爷爷塞到林涛的手里说:“对对,带雪楼去买几件好看的,每次我喊她她都不好意思买,顺便再做做发型,然后来店里我给她化化妆。”母亲幻想着,脸上开出了灿烂的笑容。 听说林涛要带自己出去买衣服,晚上去吃饭,雪楼开心的跑进了林涛的房间,翻找了半天穿了条牛仔裤和粉色的短衫走了出来说:“这是我最好的衣服了,怎么样还不错吧。”雪楼红着脸学着电视里摆了几个姿势说道。 林涛心里充满了愧疚,没想到雪楼以前的生活如此艰苦,衣服都是普普通通,自己从来也没有为她考虑过什么,听说自己要出门,就连母亲给她的零花钱全部都给了自己。 “漂亮,真漂亮。”林涛一边夸着雪楼,一边走上前去将她抱进了怀来,沉醉在她的发香之中。 林涛带着雪楼走了一段路坐进了地铁,好在两人是在起点站坐的,抢了个位子,刚到第二站车里就挤满了人。在这站还上来了一对情侣,就站在两人的面前如胶似漆的搂在一起,看到雪楼不停的投去羡慕的眼神,林涛也伸出胳膊,将她揽进了怀里,雪楼开心的靠着林涛的肩膀不知笑的有多甜。 距离市区还有将近半个小时的车程,林涛一只手搂着雪楼也不能玩手机,百无聊赖之下,在车厢里四处的看起来,这时一个皮肤白皙的黄头发年轻人进入了林涛的视野里。 一开始林涛感觉这个黄头发年轻人皮肤挺白,而且人长的也帅,心里正想着自己的皮肤也要是那么好的时候,突然看见那个黄头发年轻人脖子上鼓起来了一个大包,迅速的向上移动贴着耳根到了后脑勺,便消失不见了,而那个年轻人像是也感觉到些许的不舒服,皱着眉头揉了揉脖子。那是什东西?林涛非常好奇的回想着刚才看的的那一幕,但却始终得不到结果。 第二章 古怪的年轻人 林涛看了那个黄头发的年轻人很久,也没见他有什么奇怪的反应,便没了兴趣,回头看了眼靠在自己肩上露满足笑容的雪楼,心里也是抹了蜜般的甜。 抬起来来,视线里却突然没了那个黄头发年轻人的身影,四处看了下,周围的人玩手机的玩手机,睡觉的睡觉,没有一个人在意,林涛伸长着脖子,车厢两端也没有那人的身影。 这真是奇怪了,地铁还没有到站,仍旧处于行驶之中,自己才低头不超过五秒钟,一个大活人居然从车厢里消失了,就算他换了个位置,自己的余光肯定也能捕捉到些蛛丝马迹,但实际上自己却没看见他动,直到抬起头,那个身影才消失不见,那个黄头发的年轻人到底去了哪里? 林涛琢磨了一会便到了市区,牵着雪楼柔软的小手,离开了地铁站,同时也忘了刚才车上自己看到的奇怪事情。 牵着雪楼走进了金鹰商场,眼花缭乱的衣服让雪楼不知道该如何去选,每一件自己都非常的喜欢,但是一看价格,心就冷了下来,雪楼在老寨和外婆一起生活的时候,基本上没有花过什么钱,知道离开老寨去外面上学,才知道钱的重要,自己在上学的同时还要去外面做些兼职,勉强的维持生活。现在看到那么贵的衣服心里也只能望而止步,拉着林涛就要走。 林涛也看出了雪楼的心思,拉着她进了一家店里,帮她挑选起来,但雪楼像是很自卑的跟在林涛的后面,一句话也不说,林涛帮雪楼挑了几件,便坐着等着她。 这时一阵黄头发的呵呵的笑声传进了林涛的耳朵里,朝门外看去,居然是在地铁上看见的那个年轻人,此时他正搂着一个穿着时尚的女孩,可能说这些挑逗的话语,逗得女孩脸色俏红,恋人就那么一说一笑的经过门口。 透过店里的玻璃,林涛再次看见了那个黄头发年轻人的脖子上鼓起的大包迅速的移动到后脑上,黄头发年轻人脸色为之一变,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又恢复了脸色,嬉皮笑脸的和女孩走进了隔壁的服装店。 林涛见雪楼换衣服还要一会,便抓紧走了出去,进了隔壁的店里,偷偷看着那两人。 时尚女孩开心的挑了一件衣服站在黄头发年轻人面前,比划了一下,便走进了更衣间,而年轻人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不停的摸着自己的后脑勺,表情很怪异,就像是很痒痒的样子,不停的挠着,不一会那女孩就出来了,他也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像是没事人一样靠到了女孩的身边,一番的夸赞。 付了钱两人刚离开服装店的时候,黄头发年轻人的后脑上又鼓了起来,移动到脖子上,停了一下,又朝着下面移动,那是那一瞬间,林涛就看出来那鼓起的大包的形状很有可能是个蜘蛛,但是那么大的一个蜘蛛怎么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钻进了那个年轻人的身体,而且它来回的在人家身体里移动难道就不痛吗?林涛看着两人离开,便回到了隔壁店里,坐着等雪楼出来。 看样子刚才那个黄头发年轻人估计是已经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身体里,所以才会在女孩去更衣间的时间里,一直不停的挠着自己的后脑勺,难道那蜘蛛移动不会让他痛,而是会痒痒?林涛正想着,雪楼扭捏的走到了林涛的跟前。 林涛抬头一看瞬间就将那个黄头发年轻人的事忘的一干二净,此时雪楼穿上了一件粉色的露肩连衣裙,披肩的散发,顺便变成了个人见人爱的女人,看的林涛双眼直冒火光,毫不犹豫的服了钱,牵着雪楼的手在商场里逛了起来,看到来回的行人不停的投来杀死人的羡慕眼神,不由得得意起来。 两人在商场逛了半天又给雪楼买了双高跟鞋,才朝着母亲的美容院赶去。 看见雪楼穿着的如此漂亮,母亲开心的拉着她去画起来了妆,美容院的小姐妹们也都围过来,不停的夸着雪楼。林涛听见了也开心的不行,无聊的坐在母亲的办公室里,玩起了手机。 晚上,父亲下班后,直接开车来到美容院,接了三人就朝着胖子家的饭店赶去。见到化妆打扮后的雪楼,父亲一路上也是赞不绝口,不停的夸着雪楼,看样子这个儿媳妇是跑不了了。 到了胖子家,王叔居然站在门口一直等着,见自己父亲来了,热情的上前拥抱,接近了包间里。母亲也拉着雪楼和胖子的母亲聊了起来。 “那个美女是谁啊?你家亲戚,我以前怎么没见过啊,介绍给我认识认识。”胖子看到雪楼后眼睛就一直没离开过她的身上。 看见胖子的一副色相,林涛一把捂住他的眼睛,不快的说:“行了,别看了,那不是我家亲戚,是我未婚妻。”林涛说完还戏谑的看了眼脸都黄了的胖子。 刚才的色相全然的消失在了脸上,却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惋惜,小声的嘟囔了句:“鲜花插牛粪上了,我这么一朵好花,什么时候才能有赏识的人来采摘。” 胖子这小声的嘀咕立马让林涛忍俊不禁的笑了着说:“你什么时候减肥成功就可以了。” “哎,对了,这姑娘你什么时候认识的,长的这般俊俏,水灵,快从实招来,你怎么把人家拐到手的。”胖子唏嘘了一阵向林涛问道。 林涛凑到胖子的耳边小声的说:“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滇王墓的时候,和我一起掉进暗流的那个女孩,就是她了。” 听林涛说完,胖子惊的都合不拢嘴,一会神色有开始暗淡起来:“你们这是生死之恋啊,就在大理认识,人家居然为了你挺身冒险,看来你终于找到了一个能够一生对你好的人。” 胖子感慨的说完,扬起了头:“我什么时候也能找到一个能陪伴我一生的人。”胖子认真的说着,深情的和林涛对视了一眼,接着说:“我还以为向我们俩这样的人,会相互依靠,终身至老。” 林涛听了胖子的话,瞬间浑身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感情胖子什么时候转变了性取向,这是要搞基的节奏啊,幸好自己有了雪楼,不然还不知道哪天就遭了胖子的毒手。 第三章 绿翡翠 但是想到胖子和自己相伴长大,自己这突然有了未婚妻,而胖子仍旧是单身一人,现在心里肯定是相当的失落,于是便扯开了话题,聊起了别的,才将胖子从失落中带了出来。 饭后,王叔拉着林涛的父亲去看自己的几件得意藏品,而胖子的母亲在得知雪楼是林涛的未婚妻之后,便拉着林涛母亲和雪楼上街去给雪楼买见面礼,只剩下林涛和胖子两人还在桌前喝着小酒。 “对了,上次你说得了一个宝贝,是什么啊?”林涛突然想起了胖子说过的话。 喝的微醉的胖子,左右的瞅了眼,说道:“在我房间,跟我来。”说完便晃晃悠悠的和林涛走进了后厅的住所,路过院子的时候还偷偷的朝里看了眼,见两人的父亲正在桌前一起研究着什么东西,聊的不亦乐乎。 胖子到了屋里酒也醒的差不多了,关好门,拉好窗帘,从床下拉出个铁皮包裹的密码箱,左右摆弄的半天才打开。 “到底是什么好东西,你藏藏得那么隐蔽。”林涛好奇的问道。 “别着急,等下你就知道了。”胖一边说着又从铁皮密码箱中取出个精致的小盒子,拉着林涛走到桌前坐下。 胖子神秘的看了林涛一眼,爱不释手的摸着盒子慢慢的打开,从里面取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绿翡翠。 胖子的大受包裹着这颗绿翡翠,不停的在手中揉搓着,把玩了一会才恋恋不舍的递给了林涛。 “这个可是我在滇王墓里寻到的,那时候喊你来帮忙,喊了半天也没见你答应,才知道你走丢了。”胖子解释道。 林涛将胖子递来的绿翡翠拿在手里,仔细的看了半天,自己家里也有快翡翠,但是只有指甲盖大小都价值十好几万,这拳头大的绿翡翠那可不得值个上千万? 对于自己这样的外行人来说,现在手里拿着个上千万的东西和普通的石头没什么区别,便向着胖子问道:“这绿翡翠那么大,怎么也得值个上千万啊。” 胖子摇了摇头说:“你别看这东西那么值钱,但是却拿不出手,太烫,像我们这行里,着刚出土的玩意都是这了一半之后才好出手,一般人就算是有钱也不敢买,现在这个绿翡翠还是我瞒着我爸偷偷的抠下来的,要是让他知道我从里面拿了东西没和他说,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那你的意思是咱们现在拿着这玩意只能看,却卖不出去?”林涛有些泄气的说道。 “嘿,这你就错了,以你胖哥我现在的人脉关系,出手时不成问题,关键还是价格,这翡翠拿出去在黑市上至少能卖三四百万,虽然少了一半多,但也够咱俩奢侈很久了。”胖子乐呵呵的说着,从林涛手里接过绿翡翠,小心的放回到盒子里。 这看了趟宝贝,但是却不方便出手,让自己也跟着白开心了,这是林涛想起了自己在古墓中寻到的那本古书,自己也不认识上面的字,打算寻个时间和胖子一起研究下:“对了,我在得就后的苗族老寨里,发现了一个蛊墓,等到了一本古书,我看不懂,下次拿来你帮我翻译一下。” “行,没问题,等等你刚才说什么,蛊墓?那是怎么回事,你给我好好讲讲,还有你说回来再和我说的事情一并讲了。”胖子也想起来,在冰川之上林涛所说的,但是却一直没有和自己详细的解释过,搞得自己到现在还蒙在谷里。 林涛整理了一下将自己从外婆去世到现在所遇到的事情全部讲了一遍给胖子听,看着一手撑着脸,一面认真听着的胖子,林涛心里终于舒坦了很多,有人倾诉的感觉真好。 这时胖子一直低着的头突然砸到了桌子上,又猛的抬了起来,嘶的一声吸了口嘴角流出的口水,瞪大了眼睛看着林涛尴尬的笑了笑,马上又换成了严肃的面孔:“刚说哪了,咱们继续。” 看到胖子刚才居然睡着了,自己说了那么多也不知道他听见去多少,心情全部被胖子给折光了,不满的说:“算了,改天再和你细讲,你先睡一会吧,阿姨和我妈他们应该也快回来了。” 胖子听见林涛说改天再讲,让自己先休息一会,立刻一头趴在了桌子上,打起了呼噜。搞了半天刚才的精神劲全都是装出来的,气的林塔使劲的拍了胖子一巴掌,但是胖子却像死猪一样,丝毫不在乎的继续睡着。 林涛走出胖子的房间,正好看到母亲和雪楼回来,拎了不少东西的雪楼,看来阿姨这次是下了血本,林涛抓紧上前道了声谢,将东西放到父亲车的后备箱里,带着雪楼先行回去。 拉着雪楼的手,打了辆出租车,打着雪楼去看电影。虽然雪楼没有要求林涛要为她做些什么,但是林涛却记得自己曾说过,回来后要好好的照顾她。 带着雪楼来到银座电影城,此时已至夜半,但影城中还是有很多年轻人在排队买票,林涛买了两张:对风说爱你,又买了些爆米花,带着雪楼进了五号影厅,找到自己的座位。 电影还没开始林涛就把爆米花吃了一半,看到雪楼还没有吃,林涛才停下了自己的手。 等突然的熄灭,吓得雪楼本能的搂住了自己的胳膊,林涛显然也被雪楼的这个动作惊了一下,看来雪楼还没有来过电影院,这让自己更加的感到愧疚,以后要好好的照顾好雪楼。 电影刚开始没几分钟,两人前面的一对情侣就开始亲了起来,这是夜场人也比较少,所以前面两人的动静特别大。这时林涛也感觉到雪楼搂着自己的胳膊也越来越近,整个身体都快贴了上来。 突然前面的情侣分开了,又一对情侣从他们的面前走过,但看到那个男的脸的时候,却让林涛惊呆了眼。 这对情侣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白天和雪楼坐地铁、买衣服时看见的那个黄头发的年轻人,在电影昏暗的幕光下,林涛发觉他的脸苍老的好多,嘴角居然堆起了皱纹。 第四章 食蛊 见到那个黄头发的年轻人之后,林涛再也没有看电影的心情,倒是身边的雪楼哭的稀里哗啦,而林涛则是一直悄悄的偷看着那个年轻人。 黄头发的年轻人时不时的摸一摸后脑勺,过了一会便在那时尚女孩的耳边说了句话,便起身出去了。 过了一会林涛也跟雪楼借口说自己去上厕所,跟着走出了五号影厅。 各个影厅之间除了工作人员再也没有其他人在走动,难道去了厕所,林涛抓紧跑去厕所,小心的听着里面的动静。 果然在格子间中听到了黄头发年轻人的声音,林涛尽量小心让自己不发出声音,躲到了隔壁悄悄的听着。 “张医生,可算联系到了你,不好意思啊那么晚打扰你啊,我这段时间总是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身体里钻来钻去的,特别难受,而且最近我感觉记忆力衰退了很多,老是忘事。”接着黄头发年轻人沉默着听电话那头的话,最后林涛隔壁重复了一个地址之后便离开了。 定林寺,林涛在心里默念了这个地址,在黄头发年轻人走后一会也回到了雪楼的身边,陪她看起了电影,但心里却一直想着这个黄头发年轻人的事。 定林寺林涛知道,自己以前还和胖子去那里的方山地址公园玩过,当时两人慕名前去观看抗日战争时期的方山国防工事遗址,里面蜿蜒的永久性钢筋混凝土甬道像是长蛇一般蜿蜒,两人走了很久也不见尽头,里面阴冷的空气冻了的直打哆嗦才抓紧退了出来,而定林寺就在方山地址公园里面。 但是林涛有一点想不明白,黄头发年轻人去看病,找那个张医生,为什么要去定林寺?那里都是些老和尚啊,找老和尚看病,但是就算是老和尚也应该叫大师才对,出家人都是有法号的,怎么叫张医生呢。 电影看了大半黄头发年轻人和带着时尚女孩离开了,林涛也想一路过过去,可是雪楼在身边感动的贴紧了自己。无奈,林涛只能陪雪楼看完了电影才离开。 第二天一早林涛就借口又是出了门,直奔定林寺。在定林寺门下的广场山跟着几个老大爷学打着太极作掩护,约莫**点钟那黄头发的年轻人才来。在门口打了个电话,便走进了定林寺中。 林涛也跟着走了进去,悄悄的跟在后面,之见他穿过侧廊向着后院的禅房走去。待他消失在拐角,林涛才落落大方的从石狮后走出来,路过了正在诵经的大殿,进到了后院。 后院里空荡荡的,估计全部都去了大殿诵经,林涛挨个禅房的偷听,看看那个黄头发年轻人到底去了哪里。 这时最后的那间禅房里发出了些动静,林涛猫着腰蹲到了那屋子的窗户下面,偷偷的从缝隙里朝里面看去。 “你最近都去了哪里?你可知道你身体里的是什么东西。”林涛听到里面一个沉稳庄重的声音想起。 “这段时间也没有去哪里,就是和几个朋友去了趟中山陵,几个人在后山搞烧烤,那时候天气有点热,我们就在原地睡了一会,谁知道醒来天就黑的差不多了,就抓紧离开,后来几天我就开始感觉不对劲了,张医生我不会中邪了吧,我听说那个地方停邪乎的。”黄头发年轻人说完屋里便是一阵的沉默。 过了一会,那个张医生才发出了声音:“孩子,我看你是中了蛊,你可知道在云贵湘那一带还流传着蛊术,多为一些留守家中的妇人,专门下蛊谋财,手段极其的泼辣,我看你这次很有可能是中了蛊。” 在黄头发年轻人惊恐的哽咽声中张医生安慰了他下继续的说:“我十八岁遁入空门,那时正是抗战时期,寺里被日军侵占,我的师傅便带着我一路南下到了他师弟所在的伏安寺落脚,那里也正是现在云贵湘三省的交界处,处于三不管地带,很多逃难的流民聚集在那里。我记得有一天晚上一个满身是血的农民抱着自己大肚子的内人来到寺中求我师父的师弟慧觉大师医治,我当时帮忙打下手端来了一盆热水,却见那妇人圆滚滚的大肚子上有东西在来回的移动和你后脑上的极其相似。” 黄头发年轻人哭丧着脸说:“张医生,您可得救救我啊,我这段时间都快难受死了。” “别急,你先听我说完。”张医生像是回忆了一下接着说:“当时我还很疑惑,一个孕妇肚子上怎么会有东西在动,就算是胎动也不会像那样来回的移动,慧觉大师一脸的面色凝重的看着那妇人的肚子,支开了农民,让我拿了把剃刀,给那妇人喂了颗丹药,便划开了妇人的肚子。”张医师停了下来,像是不忍回忆。倒是黄头发年轻人在不停的催促着张医生。 “我当时就见那妇人肚子上移动的东西像是极力的组织慧觉大师的剃刀,但那时妇人的腹部已经被划开了一个长长的口子,不断的有鲜血向外流,我当时也很奇怪,这样妇人腹中的胎儿和她自己不就危险了,但是我看到慧觉大师一脸凝重的表情就没有发问,静静的站站旁边看着。拨开那妇人的肚皮,腹中已经成型的胎儿便露了出来,鲜血混杂着羊水,淌了一床,却有一种恶心的腥臭味,这时,我突然看到一小个黑色的影子窜了出来朝着慧觉大师跳去,我还没反应过来提醒大师,那东西便被切成了两块。我定睛一看,居然是个黑的的蜘蛛,足足有鸡蛋大小。却见慧觉大师将那妇人腹中的胎儿取出,但却已经失去了生命,不断的有透明的小蜘蛛从里面爬出来,慧觉大师将妇人的腹部缝合,将农民喊了进来告诉他,当时那人就哭的昏天暗地。” 张医生深深的叹了口气:“后来慧觉大师告诉我,那妇人中了食蛊,一种专门寄生在人体内,以为肉为食的蛊术,并在人体内产卵,最终像体内的所有器官全部消化,主人才会来将其收回。我看你现在身上的东西和那时我所见的食蛊相似。” 听到这,黄头发年轻人着急的拉着张医生痛哭流涕的说:“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啊,我才二十四岁,我还不想死。” 第五章 禅师 张医生的话差点让黄头发年轻人昏死过去:“想要就你可以,但是必须要有那年慧觉大师的那颗保命丹药,据我所知,现在的丹药世家消失的消失,隐世的隐世,很少有丹药流出。没有那丹药,我也无法施刀就你。” 屋里的张医生叹了口气想了一会说:“还有个办法,你去找在一个人,他叫独眼刘,是我多年前曾救过的一个人,你去夫子庙东市32号找他,也许他能有什么办法。” 那黄头发年轻人听到了这个救命的小心,像是给张医生磕了几个头便忙匆匆的出来。这时林涛躲到了禅房旁边的假山后,透过缝隙看家那个张医生也跟着走了出来,四周看了一眼,脸上笑了笑,原来是个老禅师。 这时藏在假山后的林涛听见老禅师说:“施主,既然有缘来此,为何不出来相见。” 林涛被老禅师的话惊住了,看来他早就发现了自己,无奈只好从假山背后走出,向着老禅师双手合实鞠了一躬。 “施主来此定是有因,不如与我入房内一谈如何。”老禅师微笑着地林涛做了个请的手势。 进到坐定后,林涛才发现屋里全都是些简单的医疗器械,怪不得那个黄头发年轻人叫老禅师为张医生。 老禅师为林涛倒了一杯散发着香气的清茶问:“不知道施主来定林寺是求愿还是解惑。” 林涛喝了口热茶润了润嗓子问道:“大师不知道可能猜我我此行的目的。”林涛故作深沉的反问老禅师。 老禅师喝了口茶,微微笑道:“我看施主既不是来求愿,也不是来解惑,而是来寻人的,不知施主意下如何。”老禅师笑眯眯的看着林涛,仿佛要将他心中的秘密全部窥探干净。 林涛盯着自己面前冒着热气的清茶沉默着,既然这老禅师猜中的了自己的目的,看来对此次事情应该是多少有些了解,于是便问道:“不知大师对刚才那个黄头发年轻人的事怎么看。” 老禅师皱着眉头沉吟了一会才说:“看来施主定是与此事有关,无妨,老衲便将所知之事向你道来,望对你能有所帮助。” 老禅师像是在回忆什么,过了一会才说:“食蛊一般只在云贵湘出现,现在在南京出现可以说是相当的异常,我以前听慧觉大师说过,在云贵湘一带的蛊术师一般都不会随意的离开那片自己的区域,而且就算是离开了也不会轻易的去害人,除非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刚才你所说的那个黄头发年轻人是我们寺里一位香客的孩子,也经常来我们寺里拜佛,很是虔诚,我不忍他如此的百般受折磨,便给他指了条明路。” 果然和自己所猜测的相同,那黄头发年轻人真是中了蛊术,而且很有可能就是老禅师所说的食蛊,但是到底是什么人给他下的蛊呢。林涛正想着,老禅师再次开口说话:“在二十年前,南京城边上曾经死过一个人,当时警察请我去做了场法事,死的是个女人,豆蔻年华,当时我过去一看,居然发现她的脖子上像是被什么咬了一个血洞,里面还不停的有蛆虫向外爬,警察说着尸体是在城外臭水河变得排水道里发现了,大概死了2-3天,当地人都说是被鬼抓去吃了,那时候不像现在都相信科学,以前老人们迷信鬼神的特别多,被人们起哄,警察也吓得不轻。在我昨晚法事之后,那个女尸刚被抬上车里,我就看见从她脖子上已经发白的血洞里掉出来一个蚂蟥。” 老禅师又喝了口茶继续说道:“后来我感觉事有蹊跷,便在发现女尸的地方查看了一下,发现附近很多只吸饱了血的蚂蟥,当时我就感觉那人不像是正常死亡,便蹲守下来,果然在第三天发现一个穿着怪异的人前来取走了那些蚂蟥,我悄悄的跟着那个人,来到了城西边上一个很偏僻的小木屋,但是很不幸我被他发现了,他是一个干瘦的老男人,看上去至少有七八十岁,但是身体看起来还很硬朗,见我是个和尚便警告我一番,放我归去。” 林涛愣了愣,没想到这老禅师的运气那么好,遇见杀人的蛊术师就然还能活着回来。 老禅师摇了摇头说:“没想到这么多年能再次见到蛊术出现在南京,不知道会不会引起什么动荡。”老禅师担忧的说道。 林涛想了下便说:“对了大师刚才所说的那个干瘦的老男人,和这次给黄头发年轻人下蛊的是同一个人吗?还有刚才您给他说的那个独眼刘又是谁。” 老禅师起身拿过茶壶给林涛和自己各添了一点茶水说:“给我的感觉应该是一个人干的,但是那个干瘦的老男人不知道能不能活到这个年头,毕竟已经过去二十年了。”老禅师叹了口气。 “那个独眼刘是我和我师父在战乱结束后返回南京定林寺的时候在路上遇到了,是个云南逃难人,当时他的眼睛被日军遗留的一颗炸弹引爆的弹片射中而坏死,长期的留言眼窝中,遇到我们时正巧天降大雨,将他的那颗坏死的眼睛感染发炎,我和师傅协力将他那坏死的眼睛剥离,才救了他的性命,后来此人一路与我们相随来到南京,在夫子庙扎了根,做点买糕点的小买卖。”老禅师和林涛讲道。 但是看到林涛紧锁的眉关,像是在想什么,笑了一下接着说:“那独眼刘,出身云南的一座大山之中,寨子里便有蛊术师,而他的母亲就是一个蛊术师,由于战乱,家里吃不起饭才出来谋生。” 听了老禅师这话,林涛才明白,原来老禅师让那黄头发年轻人去夫子庙东市32找独眼刘是因为他也许懂一些蛊术,说不定能够就得了他。 林涛起身告别了老禅师,但刚出门身后老禅师的一句话让林涛心里记在了心里:“施主既已入这混沌之中,再难以脱身,便要委婉求全,海纳百川,小心的从事,才能自救。” 第六章 独眼刘 离开了定林寺,林涛抓紧朝着夫子庙赶去。一路上李涛突然觉得现在的自己身处这个命运的漩涡中不断的越陷越深,发现的越来越多,但是同样,解不开的谜题也越来越多,多到自己晚上睡觉都会猛然醒来的地步。 到了夫子庙32号,林涛看到这家糕点店里有一位年轻漂亮的姑娘正在买着糕点,但是这个女生看上去确实那么的眼熟,回想了一下,居然是上了新闻的糕点西施刘晗,但也仅仅是自己认识人家,人家却不认识自己。 林涛上前买了一块面包,蹲到店面旁边啃了起来,还时不时的盯着刘晗看,搞得人家以为林涛是个偷窥的色狼。林涛手里的面包足足啃了半个小时才啃完,这是天色已经开始稍暗,来店里买糕点的人也开始变少,等了半天也不见黄头发年轻人过来的或者出来的林涛再也按耐不住,着急的走到店面门口,刚想和刘晗说话,却见她大声的尖叫起来。 这一声尖叫倒是把林涛给吓着了,不明不白的站在了店面门口。这时从店铺内出来了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看山去大概也得四十多岁,而且带这个眼镜,其中一个眼睛上还用块黑布蒙了起来,肯定就是独眼刘无疑了。 林涛反映该来刚想说话,却听见刘晗对独眼刘说:“爸,有色狼,那个人在咱们家店门口蹲了半天了,一直盯着我看。”林涛听完整个人就懵了,自己确实是一直盯着刘晗看,但却没有任何亵渎的意思,可惜人家不知道。 看到独眼刘唯一一个冒着火星的眼睛,林涛咽了口口水,哆嗦着想说话,但独眼刘已经撸起了袖子,一拳朝着林涛面上打来。 林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着一饱含怒火的拳头打在了眼眶上,瞬间就倒在了地上。独眼刘还想继续上来打林涛一顿,但却被自己的女儿给拉住,生怕打出了三长两短,林涛来着不走有不好了,而且自己家里经济情况不好,母亲生病卧床,每个月都需要很多钱去做治疗,自己家里就这么一个店面,再无其他的收入。 躺在地上眼冒金星的林涛挣扎的爬了起来,捂着眼睛委屈的说:“定林寺的老禅师让我来找你的。” 独眼刘听到林涛的话,立马变了脸色,抓紧笑眯眯的将林涛拉了过来,好声好气的陪个不是,将林涛给拉近了里屋,刘晗同样也是一脸的愧疚,误会了林涛,对于定林寺的老禅师她也是认识的,自己经常跑去给老禅师送些生活用品,对老禅师当年救自己父亲的事相当的佩服。 来到屋里独眼刘便情切的请林涛坐下,同时刘晗也倒了杯茶向林涛道歉。 林涛休息了一会终于将捂在眼睛上的手拿开,顿时一旁的刘晗就笑了起来,而独眼刘也是瞪了女儿一眼说:“不许笑。”刚说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了。尴尬的林涛只好再次将眼睛捂了起来。 片刻之后,笑着的妇女俩终于停了下了,不好意思的看着林涛。相反,林涛并没有多在意,由于心理装着全是那个黄头发年轻人的事,变抓紧向独眼刘问道:“刘叔,今天下午有没有一个黄头发的年轻人来找你,也是定林寺的老禅师叫来的。” 独眼刘皱了下眉头,脸色开始变得严肃起来,支开了刘晗将门窗关好才做到林涛的旁边问:“你是谁,为什么打听那个人的事情,老禅师又是你什么人。”独眼刘谨慎的问着林涛。 林涛低头思索了一下便将自己发现黄头发年轻人中蛊的事情说了出来,听完之后独眼刘眯着眼看着林涛,那种怀疑的眼神让林涛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说的那个黄头发年轻人是李刚吧,你来只来他刚走,说是老禅师让他来找我,我一检查,居然是中了食蛊,我也大体的了解了下情况,虽然很不想帮他,但是老禅师经常教育我要乐行善事,多多帮助人家,没办法我也只能接下这个硬茬。”独眼刘语气沉重的说道。 独眼刘沉吟了一会说:“其实,我看出了李刚体内藏得是一种魂蛛,以前在我们那边的寨里很多闹人都养有这种蛊虫,阴毒的很,把人当做蛊虫的养料。” 说完看了林涛一眼接着说:“你居然能看出李刚身上的蛊虫,相比也是位蛊术师吧,向你那么年轻而且多管闲事的我还是第一次见。”独眼刘戏谑的笑了一下,意思好像是说就不相信你没做过坏事。他的这个表情倒是让林涛郁闷了老一会,虽然独眼刘不了解自己的为人,但自己自我感觉一直良好。 想了下,林涛还是没有把自己拥有碧眼青蟾蛊的事情告诉独眼刘,毕竟碧眼青蟾这个名字太敏感了,只要是懂些蛊术的都知道,万一被百毒门的人听去了,自己可就没有好日子过了,于是便说道:“我的好奇心很重,而且乐行善事,特别喜欢这种稀奇古怪的事情,不过这次虽然很危险,但是我决定了要帮他你把。”林涛自卖自夸的把自己太高了一番,乐咪咪的看着独眼刘。 被林涛一番话恶心的快要吐了的独眼刘想到是老禅师介绍来的,人品应该没有多大问题便说:“那好吧,让你也长长见识,明天晚上12点你来我这,我施刀将李刚体内的蛊虫给取出来,做做善事,正好需要的下手,你来给我帮帮忙。” 林涛见独眼刘答应了下来,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便起身告辞,刚走到门口刘晗便拎着一袋子糕点递给了林涛:“不好意思刚才不知道情况,失态了,让你挨了父亲一拳,这糕点就当我给你赔罪了。”说完看了看林涛被打成的熊猫眼,伸手上去摸了一下,疼的林涛嘶的一声后退了一步。 “对不起,对不起,要不你稍等下,我拿冰袋给你消消肿,不然回家你怎么交代。”刘晗饱含歉意的说道。 林涛捂着眼睛近距离的看着刘晗,这女孩子长得还真不错,绝对是个标准的女神,看着她凹凸有型的身材,虽然系上了围裙,却也难挡她的魅力,想着想着感觉自己鼻孔一热,暗道不好,道了声再见便跑出了铺子。 第七章 夫子庙32号 拎着糕点回到家,雪楼看到了自己被打成的熊猫眼,着急的拉着林涛问东问西的。 林涛只能胡乱编了一个借口,便抓紧回屋去了,连晚饭都没吃,生怕父母看到。 晚饭时母亲问雪楼见到林涛回来怎么不下来吃饭,雪楼说林涛好像和别人打架了,眼睛都青了,拎着一袋糕点回来后就跑进屋里不出来了。 看到雪楼担心的样子,母亲乐呵呵的说:“别担心,他从小就那样,只要是打架了,不管输赢都躲在屋里,怕我们说他。” 躺在床上林涛想着,老禅师曾经说过二十年前就过发生一次蛊术师害人的事,这还是被人发现的,没被人发下还不知道有没有其他人遇害,而且,蛊术师一般都集中在云贵湘一代,呈逐渐减少的趋势,但却也越少越精,个个都是心狠手辣的亡命徒。 这次那个叫李刚的年轻人为什么会被下蛊,听他说应该是在中山陵时中的蛊,但是那个蛊术师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难道和李刚有仇? 林涛正想着,雪楼拿着瓶酒精进到了屋里,林涛见了立马缩进了被子里。 雪楼做到床前,像个贤惠的媳妇一样,拉开了被子,哄了一会林涛,蘸了点酒精帮林涛消消肿。让林涛欣慰的是雪楼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就是那么的待在自己的身边。 第二天林涛一觉睡到了下午,看到胖子给自己打了个电话,心里想着李刚的事,也没有给胖子回过去,随便吃了点东西便跑到了夫子庙附近闲逛了一会,不久天就黑了,林涛顺势就在夫子庙的也夜市转了起来,进了一家露天烧烤店里,一边烤肉一边等着。 夜市人比较多,一个接一个的从烧烤摊便路过,这是胖子的电话又来了:“在哪呢,早上打你电话怎么也不接,居然还不给我回过来。”胖子在电话那头生气的喊道。 林涛一边吃着烤串嘟嘟的也没说清楚,但胖子这个吃货一下就听出来林涛在吃烧烤,生气的说:“你这家伙居然去吃烧烤也不喊我,这边出大事了……”胖子还没说完,林涛就把电话的事给忘了,一个身材曼妙,脸上蒙着一道薄纱,婀娜的身姿引的路上行人流连忘返,那女人也像是很享受人们那浮想联翩的眼神,路过林涛面前时,看到他手中拿着电话呆呆的看着自己,似乎是对林涛笑了一下。 这一笑让林涛放下手中的电话,在女人走后站了起来看过去,正打算跟过去搭讪一下,突然腹中的碧眼青蟾一阵的翻腾,让林涛清醒了过来,看向自己前面走着的女人。 这一眼让林涛再次感激起碧眼青蟾的提醒,那个女人虽然漂亮,但穿着的吊带裙却让林涛怀疑起了她的身份,左肩上纹着一只血红蝎子。林涛抓紧又走回烧烤摊前坐下,难不成那个女人是百毒门的人,回想起百毒门人除了袖子上纹有各式各样的花纹之外,肩上还有一个属于自己本命蛊的纹身。如果真的是百毒门的人,那么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附近,难道这个女人就是给李刚下蛊的人,同时独眼刘家暴露了? 转头朝着那个漂亮女人看去,却发现人群中已没了她的身影,林涛抓紧起身朝着独眼刘家跑去。 此时已是晚上九点多钟,独眼刘家的糕点店早已关门,林涛来到门口见周围没有那女人,便抓紧敲起了卷帘门,不一会,刘晗的声音变从里面传来,打开了小门,请林涛进去。 林涛直接进了里屋起找独眼刘:“不好了,我在夫子庙夜市发现了一个百毒门的人。” 正在屋里准备工具的独眼刘转头朝林涛看去,却把林涛吓了一跳,此时独眼刘脸上带着个恶鬼的面具,獠牙外呲,鲜血淋淋,身上披着一层满是动物羽毛的蓑衣,看起来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林涛一个激灵退了几步,幸好有门框顶着,不然就摔倒在地上了。 “你怎么来的那么早。”那个恶鬼脱下脸上的面具才看出是独眼刘。但林涛却已经被他刚才的模样吓得魂不附体,哆哆嗦嗦的说在夫子庙夜市遇到了百毒门人。 独眼刘将面具放到搭在屋中间的一张小床上,就地做了下来,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林涛缓过神来才看了下大变样的屋子,客厅内的东西全部都被搬光了,仅剩下屋子中间搭起的小床,四周放着一盆红色的血水,散发着一股股浓郁的血腥味,而其他的一盆则是清水河一盆食用油,窗户和其他屋子的门全部都用胶带封上,只留下了这个正门。 林涛不解的问:“这是什么阵势,而且你穿的那么吓人。” “有一些蛊虫养久了会诞出神智,可以控制人的精神,和他的行动,而且蛊虫会将自己看到的东西通过与主人建立的精神关系传递信息。这样,一些蛊术师甚至不用出门就能看到被自己下蛊的人在做些什么,我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事了,而且现在年龄也大了,膝下还有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孩子她妈又长期卧床不起,我可不得小心谨慎点,不然被那蛊虫的主人看见,遭了报复,可就得不偿失喽。”说着喝了口水,像是刚才在做什么事累着了。 “对着,你刚才说你在附近看到了百毒门人?”独眼刘放下茶杯警惕的说道。 “是,我非常的确定,而且那人的本命蛊应该是个蝎子。”林涛捂着额头回想到。 说完刚抬起头就看见一把冒着寒光的匕首搭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眼前的独眼刘恶狠狠的看着自己问:“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百毒门的事情。” 林涛也被独眼刘的这一突然举动吓到了,咽了口唾沫说:“我只是听说百毒门的人袖子口会纹着古怪的花纹,肩上还有自己本命蛊的纹身,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独眼刘仍旧是冷冷的盯着林涛,丝毫没有放松,等了一会才将架在他脖子上的刀拿开说:“希望你不要骗我,如果真的有百毒门的人在附近,看看样子李刚身上的蛊虫很有可能就是那个人的,我们现在很危险。” 第八章 潜伏的危险 “估计李刚已经到了附近,不然那百毒门的蛊术师不会到这里来的,肯定是他体内的蛊虫把那人带到了这里,你抓紧出去看看,如果找到李刚就带他进来施刀取蛊,不然晚了他可就凶多吉少了。”独眼刘说完又交代了几句,便去了隔壁屋子不知道干什么。 林涛按照独眼刘的吩咐走到了店铺卷帘门口,而刘晗正坐在门口等着他:“刚才我爸都和你说了什么?” 林涛没有过多的解释,一脸着急的样子:“等下我出去找李刚,回来的时候我敲三下门,两长一短,你就给我开门。” 刘晗抿着嘴点了点头,打开了小门。 夫子庙作为南京著名的景点之一,时至晚上十点多钟还有很多人走在街上好不热闹。林涛走在人群中四处的看着,却也没发现黄头发的李刚。 这时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林涛看也没看便拿起手机放到了耳边,电话那头传来了胖子非常得意的声音:“大涛在哪呢,哎呀,我跟你说啊,我家这边出了件大事,死了人,我过去凑热闹,却被一个警察给拦住了,你猜那人是谁。”胖子停顿了一下,像是等林涛的回答。 一心在附近寻找李刚的林涛没有注意听胖子的话,略有着急的说:“这个我猜不出来,你直接讲吧。” 电话那头胖子嘟囔了一句:“真没劲,是咱们的小学同学石志同,没想到吧,那时候经常被咱俩欺负,现在当了警察差点把我给欺负了,嘿,你还别说,这次我还帮了他一个大忙,他说要请吃饭,还说一定要把你喊上聚聚。” 林涛一直没认真听,直到胖子最后一句吃饭才听到了耳朵里:“那改天吧,我在夫子庙这边有事,办完了我联系你。”说完便挂了电话,继续的左窜右窜的找起来。 从耳边拿过电话,看了一眼已经挂了线的手机,胖子感到很是诧异,大涛这家伙今天有点不对劲啊,每次自己给他打电话从来就没有不接过。今天倒好,不仅不接,而且就连每次必到的饭局都开始推脱,听他刚才那着急的口气,像是真的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转了老半天也没见李刚,想起刚才独眼刘刚才对自己交代的事,这个蛊虫只要是进了人的身体,它的作息时间也就跟人一样,而晚上十二点正是人休息的时候,也是蛊虫最虚弱的时候,这个时候施刀取蛊成功的几率是最大的,看了下手表,距离十二点只有不到一个小时了。昨天独眼刘和李刚也是和自己一样约的是晚上十二点,想必这个李刚应该会准时到的,毕竟蛊虫威胁到他的生命。 林涛正打算回去时,看见街口的巷子里,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晃动,却始终没有出来。 悄悄的靠近了些,林涛看见那是个带着帽子的年轻人,像是在躲避着什么,一直没有出来,而且总是拿出手机看一眼,当手机的光线照到他的脸上时,林涛才看清楚那人正是李刚。 林涛抓紧朝着李刚所在的小巷子跑了过去,李刚像是也看到了林涛,转头就朝着巷子里跑去。 冲进了巷子,林涛边跑边喊:“李刚别跑了,我是来帮你的。” 前面的李刚听了林涛的话略微的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的跑了起来。这下可把林涛给急坏了,看样子肯定是自己刚才的话让李刚起了疑心,早知道就先跑过去抓住他再说。 夫子庙作为南京主打的几个景点之一,这些年一直在不停的对街道小巷进行维护,很多地方都安装了路灯和摄像头,但这条小巷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进行维护,里面黑漆漆的,听着叫外面越来越小的汽车鸣笛声,林涛的心里有了种不详的预感。 追了半天,小巷的尽头是一户人家,窄窄的巷子尽头装着一扇木门,但却像是刚刚被人踢开了一样,木门四散着躺在地上。 林涛拿出手机调出手电,朝着院子里照了照,不足十平方的院子里长满了半米高的野草。真是没想到,夫子庙附近居然还有如此老旧的房子没有被征收,而且一直闲置着,要知道这地段人流量也算是相当大的了。 踏进院子林涛拿着手机在草丛中照着小声的喊道:“李刚,别害怕,独眼刘让我来帮你的。” 见院子里没有声音,而且不时的吹过一阵阵秋风,冷的林涛打了个哆嗦,接着身上就冒起了一背的冷汗,心里开始本能的感觉到了一种潜在的危险。 林涛抓紧的有喊了两声,这是才从院门口的右边传出来了点动静,林涛拨开杂草走过去,果然李刚带这个帽子蜷缩在墙角浑身打着哆嗦,见了林涛嘴里还不停的小声嘀咕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林涛蹲下身来安慰了他老一会也不见好,急的一巴掌打了上去,倒是把李刚给打醒了。 捂着脸的李刚不解的看着面前的林涛,又看了看周围的野草,吓得蹬着脚朝后边挪了挪,警惕的看着林涛问道:“你是谁,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李刚的话把林涛给问蒙了,明明就是他带着自己到的这个地方。 林涛将手机的光线压低小声的说:“独眼刘让我来找你,通知你抓紧去他家好把身体里的蛊虫取出来,而且这附近有危险,怕对你不利。” 李刚听了之后立马性情大变,一把扑上来抱住林涛哭了起来:“大哥,你一定要救我啊,我刚才一直在附近等着,突然我感觉浑身不对劲,自己看着自己走到了大街上,身体居然不受控制了,后来我就越来越迷糊,要不是你刚才打的我那巴掌,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呢。” 林涛听李刚说完,立刻感觉到不对,看样子是他体内的蛊虫控制了李刚的行动,接着问道:“你迷糊之前有没有感觉什么不对的地方?” 李刚回想了下,咧着大嘴说道:“对了,我在迷糊的时候最后看到了一个蒙着面纱的漂亮女人,当时好像还挑逗我,摸了下我的脸。”说完很陶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一副色眯眯的表情。 第九章 香馨 林涛看见李刚这幅表情心中也是一阵恶寒,都在这个生死存亡的关头还有心思发痴。 这时林涛感觉背后一阵阴冷的秋风吹过,冷的自己打了个激灵,但那感觉又像是女人的头发从自己的背上划过,还余有淡淡的香气。 这时李刚也像是闻到了这股淡淡的香气,使劲的吸着鼻子,将头抬了起来:“什么味道好香啊。”说完便一直张着嘴,居然连口水都流了出来。 难道那个蛊术师跟过来了?林涛这么想着却看到面前的李刚留着口水,一脸呆呆的表情,眼球居然都变成了黑色。 不好,肯定是刚才的那股香气迷惑了李刚,林涛迅速站起来,警惕的朝着身后看去。 秋天的夜半,一股股阴冷的风不停扫过小院中的野草来回的摇曳着,就像整个院子里被埋上了人头,头发慢慢了长了起来,旁边一个破败的小瓦房上耷拉着一扇快要掉下来的木窗,随着风不停的嘎吱嘎吱的响着,气氛说不出的诡异。 见四下无人,但此时小院却让淋林涛充满了担心,总是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自己,一旦放松了警惕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转过身,使劲的扭了把李刚的耳朵,疼的他立马清醒了过来:“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捂着自己的无耳朵说道,但却像是能够记起刚刚的事,立马脸就全绿了,哭丧着脸看向林涛,但却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 林涛边看着身后边蹲到了李刚的身边小声的说:“等下,你先去独眼刘家,记得敲三下门,两长一短,我帮你殿后。”说完便拉着吓得浑身发软的李刚朝着门口走去。 踩着木门刚要出去,林涛就听见空气中发出一道声响,一把飞镖插在了门框上,身后传来了一道极其酥软的声音:“小帅哥,既然来了,陪姐姐玩一会再走吧。” 听到这声音,林涛就感觉到大事不好,看来自己有可能被这个蛊术师控制的李刚引到了这里。此时的李刚看着那把距离自己面堂不足10厘米的飞镖,浑身都软了,眼看着就要倒在地上,林涛抓紧扶了他一把,在他耳边说着边朝着院子里打探:“你现在抓紧去独眼刘家,记住快跑,千万不要回头。” 林涛一直警惕的看着院子里,说话的时候始终没有看着李刚,不然绝对要被李刚那噙满泪水的双眼,一脸爱慕的表情恶心到。李刚听林涛说完抹了把眼泪,转头跑进了巷子里。 感觉身边的李刚已经离开,林涛的心里才算是松了口气,只要对方是蛊术师,自己就没什么好怕的了,毕竟自己可是有碧眼青蟾这个老毒物,一般的蛊虫只能作它的零食,但是如果遇上枪和暗器,那自己可就熄了火,看到门框上钉着的飞镖,林涛心头不由得抽了口冷气,但还是强装淡定,重新迈步回到了院子里。 看了眼那个破败的小瓦房,林涛学着胖子平时在道上说话的语气说:“不知是哪里的朋友,既然来了便是缘分,何不出来一见,有什么事情大家可以当面谈。” 林涛说完之后院子里仍旧是一片安静,除了秋风的嘲笑再无其他的声音,这让林涛心里感觉毛毛的。 正看着院子里的林涛突然听到从那间破败的小瓦房里传来了一阵笑声,酥软到了骨头里,听得林涛心里特别的舒坦。 见那个破败的小瓦房里走出了一个倾城倾国的女子,蒙着面纱,举手投足之间都会带着一种妩媚,看的林涛不知觉的向她走了两步,但是很快林涛就反应了过来,想起这就是自己在夫子庙夜市遇到的那个百毒门的女人,停下脚步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女人。 那个百毒门的女人看到林涛停下来了脚步,非常的惊讶,但是转尔一笑自报家门:“我叫香馨,不知先生尊名。”说完对着林涛甜甜的一笑。 她的这个举动让林涛感到很奇怪,刚才说话还叫自己小帅哥,现在却一副很尊敬的样子,难道有什么阴谋?林涛没有回答,反倒是挺起了胸膛仍旧盯着她。 香馨依然微笑着看着林涛,虽然仅仅是蒙着面纱,但仍能从她那迷人的双眼中看出她绝对是个大美女,出到街上能够引发交通堵塞的那种。 “先生既然能够不受我魅术的影响,定然不是凡人,敢知先生大名。”香馨再次的向林涛问道。 林涛想了一会冷冷的说:“王沐。”原来她突然变了口气是因为自己没受她魅术的诱惑,才对自己有所忌惮,看来现在只能将装进行到底了。 沉默了一下接着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给李刚下蛊。”林涛装着一副高深的模样说道。 对面的香馨掩着嘴轻笑了几声,迈着小步朝林涛走了过来:“小女乃是百毒门赤红毒尊座下二弟子,敢问先生师承何门。”说着温柔的眼神瞬间一变,甩着长袖朝林涛扔过来一条只有巴掌大小的紫色小蛇。 林涛本能的伸出手,一把抓住那紫色小蛇的脖子,定睛一看,这紫色小蛇的却长着一双金色的瞳孔,正嘶嘶的对着自己吐着信子,好在自己有了碧眼青蟾之后对一般的毒物已经能够免疫,而手中的紫色小蛇一看就是稀有的毒物,便狠狠的掐着蛇脖。 见自己的毒物被林涛抓在了手里,已经被掐的伸出长长的信子,这时香馨才着急起来,忙说:“先生请手下留情,那毒物可是我用了三年的时间才在山中寻得,异常的珍贵,请先生高台贵手放它一马,我保证不会再去试探先生了。” 听完林涛才将手上的劲道放小了点:“那你说为什么要给李刚下蛊,而且你不在百毒门老实呆着来南京做什么。” 见香馨一直可怜楚楚的看着自己手中的紫色小蛇没有说话,林涛着了急,将手中的劲道加大了些,登时间那小蛇便开始摇摆起了身体。见香馨犹豫不决的样子林涛甩了甩手中的紫色小蛇:“我的耐心有限,而且希望你不要说假话,不然这条蛇得死,你也不例外,我想百毒门的人应该是没有登记真实身份,而且在这个没人来的地方,还不知道要多久才会被人发现,你看……” 第十章 故作高手 看着林涛恶狠狠的眼神,香馨败下阵来,缓缓地说:“我只是想给蛊虫喂点养料,谁想那人居然是您的朋友,香馨在此向您赔罪了。”说着可怜楚楚的含着泪水给林涛请了个安。 “哼,你最好把事情的始末说清楚,否则别怪我辣手无情,这是我对你最后的警告。”林涛冷面道,丝毫没有因为香馨的美貌而留有情面。 “唔,唔。”香馨坐在野草上痛哭起来,一手掩着面,一只手伸进了衣裙中。 “我劝你还是不要把你那小蝎子拿出来,否则,我让那蝎子给你陪葬。”林涛看出了香馨的意图,肯定是想拖延自己,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好拿出她的本命蝎子蛊对付自己。 香馨慢慢的抬起头看向林涛,看来此人确实有几分实力,自己的想法都被他摸的清楚,而且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是谁,实力如何,要是新手假装的倒好,自己还有些胜算,但要真是个隐世的蛊术高手,自己可就要在这里香消玉殒。想到这,香馨只好站了起来,凄楚的擦干眼角的泪水看着林涛说出了实情。 “前段时间,师尊从门主那里得到张地图,让师傅带人去寻墓中的一样东西,但是路上却被那个人给偷了,当他们发现东西丢了的时候,那个李刚已经离开。师尊下令我们几个徒弟想办法尽快的寻到那地图便可以给我们一颗驻颜丹。幸好我有个朋友在公安局工作,让他调了监控才发现那个拿走地图包的人是李刚,我就尾随着他来到南京,我找遍了他家也没有发现地图,所以我就给他下蛊,等蛊虫在他身体里成熟了,就能控制他找到地图。” 香馨委屈的说着,同时可怜楚楚的向林涛靠近:“先生,这次我是真的全部交代了,你就把它还给我吧。” 林涛听上去感觉还是靠点谱,便将手中已经被自己掐的半死的紫色小蛇扔到了香馨的面前冷冷的说:“你现在就立刻离开南京,我不希望在南京再看见你。” 香馨从地上捡起快断了气的紫色小蛇,爱怜的抚摸了一会,便放进了衣衫中,对着林涛欠了欠身:“谢谢先生不杀之恩,我现在留离开南京。”说完倩影一跃便翻上了墙头,消失在了夜幕之中,只留下一阵令人沉醉的馨香。 见香馨消失了夜幕之中,林涛才松了口气,脸上浮现了一丝笑容,自己终于过了一把高手的瘾,好在有碧眼青蟾,否则自己绝对不去抓那只紫色小蛇,看起了就是无比的凶毒。刚转身准备回去独眼刘家,却想起来刚才只顾着抓紧将香馨给吓走,却忘了问她能不能解蛊,懊恼了一下,只能期望独眼刘能够将刘刚体内的蛊虫取出来了。 跑出巷子,林涛就抓紧朝着独眼刘家跑去,此时已经十二点多,轻轻的在糕点铺的卷帘门上敲了两长一短的三下,小门才开了一点缝隙,见到来人是林涛之后才江门打开。 “你没事吧,快进来。”刘晗说着将林涛拉近了铺子里,看了下确定林涛没受伤才松了口气说:“刚才李刚过来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你可能要……”说着抬头看了林涛一样。 林涛也猜到了刘晗想说什么:“没事的,我是好人长命,那会那么容易就死了啊。刘大叔和李刚呢,他们现在已经开始了吗?” “我也不清楚,自从李刚进了屋子之后,我爸就把房门关了起来,让我就在这里等你,不许过去偷看,也不许偷听。”刘晗说着又坐回到了板凳上。 林涛赶紧朝着那件屋子走过去,敲了几下门:“刘大叔,是我,林涛。 “来的正好,快进来给我帮忙。”独眼刘拉开门抓紧让林涛进屋,又重新用胶带把门给封上。 此时的李刚趴在床上,一根又粗又长的绳子将他捆了个严实,双手也被绑在了床腿上,但他仍旧浑身颤抖个不停。 “刘大叔这是怎么回事啊?”林涛看见这阵势不解的问道。 “等下再说,现在他体内的蛊虫开始发作了,估计是下蛊者下了命令,咱们得抓紧了,不然错过了时间,他可救不会来了,快帮我按住他,不让让他乱动。”独眼刘说完重新戴上了他的那个恶鬼面具,拿着把剔骨尖刀在李刚的脖颈和肩膀处划开了几个口子,瞬间李刚就疼的开始拼命的挣扎,刀口处不断向外流出的鲜血染红了林涛按压的双手。 独眼刘走到血盆边上,舀了一瓢清水浇在了三处刀口上不断的冲刷了流出的血液,不一会鲜血混杂着清水染红了半个屋子。 “接下来该怎么办啊,再这样下去,他可就失血过多死了啊。”林涛看见带着恶鬼面具的独眼刘不停的超李刚刀口上浇清水,就像是十八层地狱中折磨人的鬼刑,以此为乐,毫无感情。 但林涛却被独眼刘呵斥了一句别吵,看着就行,把人按好,便接着朝刀口上浇清水,直至刀口不再流血,变得发白外翻。 林涛看到李刚被折磨成这样,心里也是一阵的可怜。这时独眼刘停止了在伤口上浇水,转身到血盆里舀了一瓢血水开始朝着李刚身上浇去,李刚也像是感觉的了什么,刚才一直乱颤的身体也安分下来。 带着腥臭的血浇到李刚身上的刀口处便顺着身体流了下来,这让林涛很不解,为什么还要朝着他刀口的位置浇血,直接施刀将蛊虫挖出来不就好了,但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林涛看呆了眼。 在李刚左肩出的刀口居然开始不断的将浇下来的鲜血吸进了身体里,独眼刘见了抓紧对林涛说:“快去舀一瓢油来。” 林涛松开了按压李刚的手,舀了一瓢油递给了独眼刘,他将血和油混杂在一起,朝着吸血的刀口浇了下去,一直把手中的血和油全部浇完,才拿起那把剔骨尖刀小心的靠近了那个刀口。 此时的李刚像是睡着了一般,一动不动的趴着,而独眼刘拿着刀在拿出刀口比划了一下,吩咐林涛用手将周围一指的范围用手压住后,猛地一刀插进了划开的刀口。 第十一章 施刀 李刚痛的抬了下头大喊了一声,但声音却不像是一个人发出来的,非常的怪异。 独眼刘没有停顿,狠狠地将李刚左肩那块皮肉割开了一个圆口子,看的林涛身上的皮肉都不停的颤抖,也不知道独眼刘有没有给李刚打麻药,活生生的就将那么大块肉给切了下来,那得多疼啊。 将切下来的皮肉扔到了一边,独眼刘拿着刀在肉间不停的滑动着,像是在找那只蛊虫,突然林涛眼前一道黑线闪过,冲着独眼刘的面具冲了上去,啪的一声又落到了地上。 “快找,蛊虫出来了,找到直接踩死,别让它跑了。”没等林涛反应过来,独眼刘就抓紧满屋子的找起来。 松开按压李刚的双手,瞬间,那被切成碗口大小的左肩冒出了大量的鲜血,林涛见了又抓紧用双手按了回去,害怕李刚失血过多。 “行了,别按了,死不了,才流了多点血,快点和我一起找那蛊虫,要是让他跑了,咱们三个都要遭殃。”独眼刘说着又继续的找了起来。 林涛咬牙对着昏迷的李刚说了一声对不住了,便松开了双手,跟着在屋里左右的找着,但是找了一圈也没见到那跑出来的蛊虫,这时,独眼刘也开始着急,声音略微颤抖的不停的说着:“完了,完了。” 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独眼刘泄气的坐在了地面上的血水里,也不再去管正在流血的李刚,使劲的叹着气。 “既然刚才这间屋子已经被我们彻底的封死了,那蛊虫应该还在屋里,咱们再找找。”林涛对着熄了火的独眼刘说道,但他却仍旧坐在原地叹着气。 无奈林涛只好自己继续在屋里找了起来,看到李刚伤口一直还在流血,李涛想找些东西帮他堵住刀口,却突然想到了什么。自己和独眼刘找了半天,唯独没有去找刘刚躺着的那张床下面。 林涛小心的蹲了下来,拿着手电朝着那床底照去,突然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床下跳上了林涛的脸上,这突如其来的一下,让毫无准备的林涛被偷袭个正着,吓得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但是脸上的蛊虫却一直死死的黏在林涛的脸上。 独眼刘也听见了动静,朝这边一看,只见林涛的脸上趴着个鸡蛋大小的蜘蛛,浑身沾满了黏糊糊的血浆。独眼刘一个侧身爬起来,拿着剔骨尖刀就朝了那蜘蛛蛊虫刺去,但是就在刀尖快要插到蜘蛛身体的瞬间,那蜘蛛狠狠地咬了林涛嘴唇一口,而他又疼的本能的叫了一声。 就在林涛叫的那一瞬间,蜘蛛蛊虫爬进了林涛的嘴里,瞬间一股子恶心的腥臭灌满了林涛的嘴里,使劲的向外吐却吐不出来,这下不仅是林涛慌了,就连独眼刘也着急了起来,一把扔掉带着的恶鬼面具扶住了林涛,却见他居然将那么大个的蛊虫咽了下去,还像没事人似的站着不动,看的独眼刘不由得后退了两步。 “你,你,没事吧。”看到林涛皱着眉头,一脸难受的样子,自己也跟着咽了口口水,瞬间感觉恶心起来,差点就吐了出来。 好在林涛多次在碧眼青蟾来回的出入中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但是突然有别的东西进了自己的身体,而且还是浑身沾满有着腥臭的血浆和毛刺的蜘蛛,林涛也是一阵的浑身发抖,不一会,林涛就感觉腹部不舒服起来,像是两个蛊虫在肚子里打架,动来动去的,好不舒服。 独眼刘见林涛捂着肚子,以为那蛊虫在林涛的肚子里发作了,急忙扶住林涛。 以往的感觉有出现了,林涛感觉到腹中有东西在拼命的向上爬,抓紧将嘴巴张的大大的等待着,果然,那蜘蛛迅速的从林涛的肚子里跳了出来,但是跳到地上之后两人才发现蜘蛛已经是奄奄一息,还缺了两只蛛腿,独眼刘见那蛊虫在地上缓慢的爬着,抓紧上前一脚将其踩成了一滩黄水。 看到蛊虫彻底被消灭了之后,独眼刘抓紧将林涛扶了起来,激动的说:“你没事吧,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那蛊虫只要是进了人的身体,除了它的主人召唤它出来,不然不可能这么轻易的跑出来,而且出来的时候受了那么重的伤。” 独眼刘叹了口气,略有深意的看了林涛一眼:“现在像你这样的蛊术师已经不多了,好好珍惜吧。”说完便离开林涛身边,找来止血棉,将李刚那块被挖掉的刀口堵了起来。 “你休息一会,就带他去医院吧,刚我检查了下,这种食蛊蜘蛛还好没在李刚身体里产卵,不然就算是将蜘蛛取出来,也救不了他。”独眼刘看着坐在地上仍然在休息的林涛说道。 得知李刚没有了危险,林涛心里的石头才落了地,也让林涛决定要守护南京这块净土,决不让百毒门的人在这里荼毒无辜的人。 独眼刘走后,刘晗从门后冒了出来说:“你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刚才我爸的话我都听见了。”刘晗眼含着仰慕的眼光给林涛递上了一杯水。 面对刘晗那仰慕的眼神,要是以往,林涛早就贴了上去,但是现在却提不起那心情,经过这一番折腾之后,自己浑身疲惫,只是对着刘晗微微一笑,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又吃了刘晗拿来的一些糕点,林涛才恢复了力气,抓紧给胖子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地址让他来接自己。 半小时后胖子开车到了门口,林涛努力的站起来,在刘晗的帮助下将失血过多昏迷的李刚背在了身上,朝着门口走去,这时身后传来了独眼刘的声音:“林涛,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是我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缘分已经,就让他随风去吧。”说完院子子便刮起了一阵瑟瑟的秋风,差点将处在虚弱中,还背着李刚的林涛吹到。 “谢谢了,刘大叔,还有你,刘晗。”林涛说完转身背着李刚出了小门。 门口靠在车上抽烟的胖子见林涛浑身是血的背着个半裸的陌生人,吓得连嘴边的烟头都掉了,抓紧跑了过来,接下林涛身上的李刚,左盼右顾的看了一眼就朝着后备箱里装去。 “你这是干嘛啊,人还么死呢。”林涛没好气的看了胖子一样,差点倒在了地上。 胖子将李刚放到了后坐,将将林涛扶进了车里就朝着医院赶去,一路上林涛将事情的经过和胖子一一道来。 胖子生气的说:“大涛你还当我是兄弟嘛?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不喊我,你看看你都伤成了这样,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吗,怎么对得起叔叔阿姨,怎么对得起你媳妇。”胖子听完经过,对着林涛狠狠地教育了一番。 最后突然向林涛问道:“你说的那个百毒门我怎么感觉那么熟悉,你好像上次在我家和我说过,但是我怎么也记不起来了,改天你再和我讲一下,还有你说下蛊的那个女人到底有多漂亮啊,能不能介绍给我认识认识。” 胖子的话气的林涛直接晕了过去,和李刚一起被胖子扛进了医院。 第十二章 两蛊相食 浴缸躺在一个长相极其英俊的年轻人,光着身体,像是睡着了一样脸上毫无表情,一直花斑蝎子正伏在这个英俊年轻人的肚子上,身上一道道白色的花纹,就像是画上去一般,看起来特别的可爱。 这时英俊年轻人的肚子突然鼓了起来,一开始倒像是吃饱了,微微的隆起,但过了一会,肚子持续的变大,居然鼓到像是一个怀胎十月即将临产的孕妇。 这时那花斑蝎子爬到了英俊年轻人的肚子上,两个黑的发亮的螯肢夹住了他的肚脐使劲的一撕,高高鼓起的肚皮就像一层薄纸一般被撕开了一个小口,但古怪的是,被撕开的肚皮居然没有鲜血向外流出,反倒是向外流着透明的液体。 花斑蝎子继续将那口子撕开到和自己个头差不多大小,便停下了自己的黑色螯肢,高举着两个蝎螯站着不动,像是在示威一般。 不一会,英俊年轻人高高鼓起的肚子像是要生了一般,开始不停的左右鼓动,突然从被撕开的口子处爬出了一只比花斑蝎子还要大上两倍的食蛊蜘蛛,费力的从口子里面挤了出来,浑身全是透明的黏稠液体,八颗绿油油的眼睛盯着面前的花斑蝎子将自己后半个身子从口子处挤了出来。 在食蛊蜘蛛挤出来后,英俊年轻人那高高鼓起的肚子瞬间从那个口子处,如喷泉一般喷涌而出大量的透明液体,同时夹杂着无数的透明小食蛊蜘蛛,散落在浴缸里。 英俊年轻人的肚子大概喷涌了一分钟左右才停了下来,刚才那如十月怀胎的肚子此时已经瘪了下去,松沓沓的只剩下一层薄薄的肚子陷了下去。 无数透明的小食蛊蜘蛛从流进浴缸的液体里爬出来开始吸咬英俊年轻人那白皙的皮肤,而肚子上的那个大食蛊蜘蛛却一直没动,死死的盯着面前的花斑蝎子,仿佛两个蛊虫谁先动一下面对它们的就是被吃掉。 花斑蝎子那对黑的发亮的蝎螯慢慢的从头顶放了下来,将后面的长的着如钢刺般的尾针移到了自己的头上,开始慢慢的向食蛊蜘蛛靠近。 食蛊蜘蛛虽然比花斑蝎子大了多,但却是对其有些忌惮,在它靠近的同时也朝后退了几步,举起了自己的两个前肢,嘴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嘶叫。 这时,正在英俊年轻人身上吸食的无数小食蛊蜘蛛开始朝着花斑蝎子围聚起来,密密麻麻的聚集到了花斑蝎子的周围。 食蛊蜘蛛此时八颗绿油油的眼睛突然变得血红,迅速的朝着花斑蝎子爬去,同时无数的小食蛊蜘蛛也开始涌上了花斑蝎子的身上,但似乎并没有对它造成什么伤害。 食蛊蜘蛛上前用两个前肢按住花斑蝎子,用自己的螯肢去咬它,但却发现花斑蝎子全身黑硬的甲克无从下口,花斑蝎子像是很不屑的等待着食蛊蜘蛛的动作,但却让它大失所望,两个黑亮的蝎螯一吓夹住了食蛊蜘蛛按在自己背上的两个前肢,任由它如何的挣扎也没移动分毫,这时,食蛊蜘蛛的八个血红的眼里才变回绿色,惊恐的用剩下的几条腿拼命的向后退着。 但食蛊蜘蛛此刻所做的全都是徒劳,花斑蝎子两个蝎螯夹着的食蛊蜘蛛发出了一道道凄惨的嘶叫,那些爬在花斑蝎子身上的透明小食蛊蜘蛛开始拼命的向着花斑蝎子的两个蝎螯和眼睛上攻击着,但却效果不大,蝎螯是丝毫的不受影响,而它的眼睛在前赴后继的小食蛊蜘蛛的攻击下像是受了伤。 愤怒的花斑蝎子戏谑之心像是被这群小食蛊蜘蛛磨没了,再次睁开了眼睛,将夹着大食蛊蜘蛛的两个蝎螯举起来,把它不断的拉近自己的身边。 食蛊蜘蛛拼命的挣扎,虽然自己的个头比花斑蝎子大上不少,但却被它拉着靠近,毫无还手之力。此时大食蛊蜘蛛仿佛也看出了自己的即将终结的命运,八颗眼睛再次变红,发疯似的咬在了花斑蝎子的头上,但自己嘴上的锋利的毒螯却失去了先前在英俊年轻人体内大快朵颐的效果,像是咬伤了石头,没伤到花斑蝎子分毫。 在这一击之后,大食蛊蜘蛛失去了最后的机会,被迎面而来的花斑蝎子的尾针一下扎进了眼里,痛的大食蛊蜘蛛在花斑蝎子的身上来回的翻腾,但也始终没有逃出它的那双黑亮的蝎螯。挣扎抽搐了一会,那大食蛊蜘蛛终于消耗完了生命的最后一缕力量,软塌塌的躺在了花斑蝎子的面前。 花斑蝎子这时才松开了自己黑亮有力的那双蝎螯,伸进了大食蛊蜘蛛的口器里,使劲的向两边一撕,那大食蛊蜘蛛便被撕成了两半,体内腥黄的液体流了英俊年轻人一肚子。 花斑蝎子继续的将大食蛊蜘蛛撕碎成好几块,最终将他的几颗眼睛夹了下来,慢慢的松紧嘴里,美味的咀嚼着,大食蛊蜘蛛的眼球在花斑蝎子的嘴里咬的咔吱作响,不停的从它的嘴角流下绿色的眼液。 吃完了大食蛊蜘蛛的眼球,花斑蝎子仿佛还是意犹未尽,开始追逐着浴缸里那些小食蛊蜘蛛,尽管这些小食蛊蜘蛛很多,但却没有一个爬到浴缸的外面,全部被花斑蝎子重新赶回了英俊年轻人的肚子里,之后花斑蝎子才发出了下沙沙的声响,跟着钻进了肚中。 在花斑蝎子钻进英俊年轻人的身体之后,一个穿着粉色吊带,倾国倾城的女人走进了浴室,坐到了浴缸的旁边,一脸陶醉的表情摸着英俊年轻人的侧脸,弯下身去吻在了他的嘴上,但英俊年轻人再也感受不到着如此香艳刺激的一幕,因为他的体内早就被食蛊蜘蛛啃食的只剩下一张俊俏的人皮。 女人脸色一变站了起来,向着英俊男人身上撒了些粉末,不一会,这个英俊年轻人便彻底的从世上消失,而花斑蝎子则将那些小食蛊蜘蛛盘成一团,爬在浴缸里慢慢的享用着。 女人怜爱的摸了摸花斑蝎子的身体,眼中散发着不尽的关心,见花斑蝎子像是吃饱不动了,才站起身来,走到镜子前摸了摸自己绝美的脸庞,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狠狠地说道:“香馨,这次你必须拿到地图,才能将那几个家伙比下去,等拿到了驻颜丹,你就能永远的如此美丽了。”说完笑吟吟的离开了浴室。 第十三章 烦躁 林涛躺在床上梦到香馨离开之后一路尾随自己来到医院,不但杀死了李刚,逼问出了地图的下落,而且在自己的面前割开了胖子的喉管,划花了前来看望自己雪楼的脸。梦醒时分,天还未亮,抹了把头上做梦流下的冷汗,坐在床上发呆。 屋里滴答滴答的仪器声吵得林涛心里越来越烦躁,总是静不下来,想冲上去将那个仪器砸了,却见李刚正用着那仪器推着针剂,自己也不好去给仪器拔电。胖子在隔壁的床上睡得不亦乐乎,可能是梦见了自己跟他说的美女,口水从嘴角留了一大滩在洁白的枕头上。 林涛穿上拖鞋走到李刚面前看了一眼,确定了他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估计现在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 推开门走出了三人病房,打算去护士站询问下李刚的具体情况,但是此时是凌晨时分,忙了一夜查房换药的小护士也悄悄的躲在换药室的那张长椅上,歪着头,偷偷的眯起了眼睛。 林涛叹了口气,一个人走在安静的走廊里,不知为何,自己从梦中醒来心里就特别的烦躁不安,总是想发泄一下,但却找不到合适的方法,真想洗个冷水澡让自己好好的安静一下,但医院却没有能供自己洗澡的地方。 医院白天总是最热闹的地方,晚上却也是最安静的地方,走廊边上一个上了年纪的大爷盖着被子躺在走廊边上的椅子上大张着嘴,许久才打了个鼾声,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大爷快要不行了呢。 林涛此时心火旺盛,却不知如何浇灭,漫无目的的走在无人阴暗的楼梯间,一层一层的向着楼顶走去,想通过消耗体力来磨减心中的火气。 爬到了楼顶,推了推门,却发现被锁上了,刚消停会的心火立马又窜了上来,气的林涛很像大喊一声,但却是在医院里,自己权衡了下还是忍住了,怎么说在林涛心里自己也算南京市的五好青年的一员。 正打算下楼的时候,一阵冷风吹了过来,冻得穿着短袖病号服的林涛打了个哆嗦,心中的躁火,立马消减了许多,朝着风口看去,一扇窗户洞开,呼呼的冷风冲外面吹了进来,林涛翻过窗户走到了楼顶。 黎明前的黑暗在城市的霓虹下,显得是那么的可爱,但未知的黑暗角落里仍旧存在着危险的眼睛。 林涛站在天台上,看着无尽的钢筋混凝土楼群,密密麻麻的伫立在这片黑暗中,显得是那么的陌生。黎明的冷风不断的吹过,将林涛因过度劳累而苍白的脸吹得泛红起来,心中的烦躁也随着秋风降下温,静静看着楼下渐渐多起来攒动的人头,那是赶着上班的人群。 一种孤独的感觉油然而生,自己自从有了碧眼青蟾蛊之后,什么事情都不敢随便的向人倾诉,甚至连雪楼,胖子都不敢和他们说,不是怕他们泄露了事情,而是怕他们因为知道了此事,被牵连进这无尽的深渊。 感叹了一声,便下楼回到了病房。此时胖子仍旧呼呼的大睡,连自己离开和回来都不知道,而李刚仿佛已经醒了过来,睁大着眼睛呆呆的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涛走到他的跟前坐到床边问道:“怎么样,好些了没有。” 好半天李刚才缓过神来,湿润着眼眶看着林涛,用嘶哑的声音说:“大哥真是谢谢你了,这次真是在鬼门关前转了一把,要不是你我可就真的要。”说道这,李刚就哽咽的不停,挣扎着像是要爬起身来好好地向林涛道谢,却被林涛一把重新按回到了病床上:“没事的,你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 林涛也躺回了自己的病床上,昨晚的过度紧张让林涛此时体力又开始不足,昏昏沉沉的再次睡着过去。 再次醒来时居然已经到了晚上9点多钟,一醒来肚子就开始拼命的叫个不停,正打算起来喊胖子去买些东西吃,一股香喷喷的烤鸭味道传到了自己的鼻子里,刺激的肚子更加剧烈的颤动起来,扭过头,居然是胖子和李刚正在吃着两只烤鸭喝着啤酒,瞬间林涛给馋的流出了口水,从床上爬了起来。 胖子听到动静转头看过去,见林涛醒了过来,激动的挥舞着自己满是油腻的爪子去抱林涛,幸亏林涛躲的及时,不然胖子那张吃的全是油腻的大嘴就要贴上自己的脸上了。 见林涛躲开了自己的拥抱,胖子尴尬的嘿嘿的笑了一声,重新坐了下来吃起了烤鸭说道:“对了大涛,今天上午阿姨给我打电话了,问你是不是在我这,我说咱俩和老同学聚会喝多了,你回去之后可别说漏嘴了。”胖子递给林涛一个鸭腿嘱咐道。 林涛接过鸭腿边吃边说:“你这家伙,总是不学好,人家李刚伤还没好,你就带人家喝酒。”说着不满的撇了胖子一眼。但胖子皮糙肉厚,哈哈的笑了两声便继续吃了起来。 两天后林涛和李刚顺利的出院,林涛将李刚约到了一家咖啡厅问起了地图的事情。 “对了,林哥,为什么要帮我啊。”李刚将这个埋在自己心里好几天的问题终于说出了口。 但是林涛却一直沉默不语的看着他,最后才说道:“你先把你的家庭情况和我说下,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偷东西,你要知道,这次给你下蛊的人正是因为你偷了人家的东西,才遭此毒手。” 李刚听完脸色一变,随后埋下了头,许久才细声细语的说:“以前我们家住在南京边上,那时候家里很穷,我爸当时在工厂里做车间主任,经常受领导的欺辱,每次回家喝多了便拿我妈和我出气。”李刚说着握紧了拳头,分外的激动。 “以后的几年里,我和我妈受尽了他的折磨,母亲也在他的欺辱下生病去世,之后他才开始对我好了点,到了我上高中的时候厂子的效益才好了点,我爸也是熬出了头当了厂长,家里的日子也越来越好,我爸便开始后悔当初那样对待我母亲,开始去经常去定林寺烧香,才认识了老禅师,没有他的介绍,我也不会得救。”李刚的情绪稍微的舒缓了点,喝了口咖啡继续的说着,而听涛也是默不作声的听着李刚的的讲述。 第十四章 地图和盒子的信息 “小时候,因为在家里被父亲教训,也不敢问他要零花钱,所以我经常偷偷的从他的钱包里拿一点出去花,每次都不多,所以之一都没有被发现。渐渐的养成了坏习惯,看见好的东西都想去偷偷的拿来。直到那天。”李刚说着像是陷入了回忆,稍微停顿了下,看着手里浓郁的咖啡走了神。 过了会,李刚才开始继续的说:“前段时间我和女朋友出去云南旅游,在回来的火车上,我看见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年人,长相非常的怪异,就像是古时候的人穿越到了现在,而且旁边有个搀扶他的年轻女孩子,当时我就被那个女孩的靓丽给吸引了,甚至比我女朋友还漂亮。”一说到女人李刚就来了劲,满脸的春色,让林涛刚刚产生对李刚的可怜之心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当时,我还想过去和那个女孩搭讪一下,但那个老年人突然瞥了我一眼,那眼神真是太可怕了,仿佛电影里的吸血鬼,血淋淋的,吓得我当时就退了好几步,但是为了能够认识那女孩我便跟着他们到了车厢中间。”李刚在说到那个老年人眼神的时候,像是至今还能回忆起来,当时就哆嗦了一下,脸色也变得苍白,但是接着说道了那个女孩子的时候,神情立马又变得喜笑颜开,让林涛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学的表演专业,居然能如此之快的转换自己的表情。 但是李刚说完又叹了口气:“我一路跟他们到了餐车也没找到和那个女孩子单独相处的机会,而且那个老年人实在是太可怕,当时火车也即将到站,我只好抓紧回去,经过他们的那个卧铺时,我看到那个老年人的床铺上用被子盖着什么东西,当时我就想,那个老年人穿的也不差,说不定是什么好东西,我耐不住好奇,而且周围没人,我就抓紧过去掀开来看,居然是普通的绣花袋子,但是却装有一个镶着金边的盒子,里面装了得有几万块钱,我当时就想你不让我认识那个女孩我就拿走你的东西。”李刚颇为气愤的握了握拳头,对着林涛傻笑了下。 “回到我的车厢,正好到站,我还是头一次拿了人家那么贵重的东西,于是就带着我女朋友下了火车,坐飞机飞回来了。”说完,李刚像是在跟林涛认错一样低下了头,还从发梢中间的缝隙偷偷的看了林涛几眼,此时的李刚完全把林涛当做了世外高人般看待。 林涛对李刚的做法感到很无奈,同时也很庆幸他运气好,那个老年人就是香馨的师傅,百毒门的赤红毒尊,那可是个江湖老油条,心狠手辣,李刚要是真的对他徒弟有非分之想,那还不得死的连骨头都不剩,林涛心里想着,为李刚捏了把汗,好在这小子机灵,下了车,不然这世上又有一个人要死在赤红毒尊的手下。 “对了,那个盒子呢。”林涛想起香馨曾经说过白门门主给了毒尊一个很重要的地图,但是却被搞丢了,估计毒尊也怕百毒门主发火,才不敢告诉他,倾尽全门之力寻找,而是让自己的弟子寻找。现在拿了地图的人就坐在自己的面前,林涛怎么想,心里都有些小激动。 李刚不好意思的抬起了头说:“那盒子里的钱,全都被我拿出来和我女朋友吃喝玩乐了。” “那里面除了钱还有什么。”林涛听李刚说钱都花了,没有在意,想的是里面是否有地图,抓紧的问道。 但是李刚却好像被林涛给问蒙了,想了下说:“我当时也没敢再打开看,一直回到了南京之后,我把里面的钱取出来,见里面也没什么其他东西了,就拿去朝天宫卖给了一个秃头东北男人,得卖了5万块钱呢。”李刚开心的向林涛说道。 居然没有地图,难道香馨撒谎了,地图根本就不是李刚偷的?还是赤红毒尊故意在骗自己的徒弟,实际上地图就在他的身上?如果这个猜想成立,那么赤红毒尊为什么要撒谎。 林涛再次向李刚问:“那个盒子里真的什么也没有?你确定了?” 李刚见自己的恩人如此认真的问,回想了下,点着头确定了真的除了钱之外没有其他任何的东西。 见李刚再次的确定下来,林涛也犯了迷糊,这地图到底去了哪里?突然林涛想起了那个盒子。 “对了,你说的那个盒子卖给人家了,具体给我讲下经过。”林涛皱着眉头说道。 李刚想了一下便说:“当时我将里面的钱拿出来之后,我就把盒子里的钱存进了银行留着花,那时我总是感觉放在身边不安全,就跟朋友打听了下,拿到朝天宫去卖,当时我找了家店,进去把盒子拿给人家老板看,但是老板只肯开价五千,我当时就没同意,正要出门的时候一个说着东北话的秃头中年人把我给拦了下来。” 李刚皱了下眉头说:“我当时很奇怪,而且心里也有点害怕,毕竟是拿别人的东西,心里不安,但是那个秃头中年人问我是不是卖手中的盒子,他想看一看,如果他喜欢,就出高价买。我当时一心想把这东西出手就答应了,跟他到了一旁的桌边,见他仔细的翻看了半天,最后才决定要买。问我想多少钱卖,我当时也不知道可以卖多少,就伸手摸了摸头,谁知道那个秃头中年人看了我一样便笑了,从包里直接拿出五万块钱来,我见这么多钱,就没有犹豫,拿钱就走了。”李刚说完还搓了搓手,像是又想起了那一沓子钱的感觉。 这下林涛开始郁闷起来,自己从香馨那里得到了地图的消息,而且自己还找到了拿走盒子的人,但是却丢失了地图和盒子的信息,就算没有了地图,盒子也被人家买走了,这天南海北的上哪里去找。无奈林涛只好教育了李刚一番,以后不要再做这些小偷小摸的事情,之后留了电话起身要离开,但李刚却死活不让李涛走,非要拜林涛为师学习蛊术,这让林涛百般的头疼,自己还是个愣头青,怎么能收他做徒弟。 第十五章 交换 告别李刚之后,林涛走进了附近的公园里,找了个长椅坐下,这段时间以来,自己的精神就一直紧绷着,从未放松,经过这几次的危险,自己拥有碧眼青蟾的事已经无法避免了,那么自己只能想办法自保,万一哪天百毒门的人突然来袭,一个人自己还能勉强对付,但是人多了,自己可就熄火了。 看来那天得回老寨一趟,找到外婆所说的那个地方,学些蛊术,不为害人,只求自保。 林涛给自己打着气,躺在长椅上闭上了眼睛,幻想着未来。 渐渐的林涛感觉自己的周围逐渐吵闹起来,自己好不容易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下,此刻却不得安宁,堵住了耳朵继续躺着。但是没多久林涛就闻到了一阵沁人心脾的香气,闭着眼扬起了头,顺着香味向上闻去,突然感觉自己的脸像是撞上了什么柔软的东西,和这股香气一样美好。 林涛抓紧睁开眼睛,之间眼前白花花的一片,吓得林涛抓紧收回了自己那着迷的眼神说了声对不起,重新躺回到长椅上不敢睁眼,紧接着旁边就传来了银铃般的笑声。 听到这笑声,林涛神经一绷,立马从长椅上跳了下来,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 “没想到先生是如此的可爱。”香馨直起腰来,一晃而过的雪白引得围观许久的人群中发出了一阵吸口水的声音。 林涛镇定了一下小声的说:“我不是让你离开南京,你怎么还在这里,难道是活够了。”林涛再次搬出高手的样子,来掩盖自己的惊慌失措。但没想到香馨只是笑吟吟的看着自己没说话,反倒是自己周围已经聚集的至少十几个人围观,这倒是出乎林涛的意料,难道这就是美女效应? 见到那么多人围观,林涛的一脸的怒色也松了下来,生怕周围的人误会,靠近了点说:“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香馨见林涛吃了瘪,开心的笑着贴到林涛的耳边:“当然是来见你了,听说你得到了一些信息,特地来向你请教一些问题,不知先生是否方便。” 林涛心中一惊,难道香馨在自己离开之后对李刚下了手,伸出手去拽过香馨想问个清楚,却发现自己的手将她胸前的一层薄薄的凉纱拽开,大片白花花的东西再次引起围观群众的惊呼和口水声,而香馨也故作委屈,一口捂着胸口,一边假装抽泣。 香馨的这一举动让林涛不知所措,如果是在像冰川裂谷那样的地方,危机到了自己生命,林涛绝对狠下心来对她下手,但是现在自己所在的是南京,一个法治的社会,任何危害社会治安的行为都会被警察抓起来,此时此刻,看到香馨这个样子,林涛想杀了她的心都有了,但自己却在刚才不小心袭了人家的胸。 林涛也看出了香馨的意图,狠狠的剖了她一眼,挤出人群,朝着偏僻的地方走去。 果不其然,香馨也在不久之后跟了过来,见林涛坐在公园湖边的长椅上等着自己,便翘起小嘴的向着林涛嫣然一笑,坐到了他的旁边,举手投足间无处不是魅力盎然。 但是林涛却因为自己有碧眼青蟾的庇护没受她魅术的蛊惑,生硬的说:“你到底想干什么,给我说清楚。”林涛开始喜欢上了这种装作高手的感觉,比自己厉害的人物都要小心的应付着自己,不敢轻易下手。 香馨娇嗔一声,眼含着无限的春水看着林涛说:“人家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和先生你交换下情报,像先生这样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本事的人,身后要不就是一个庞大的家族,要不就是有一个隐士高手的师傅,你看我说的对不对。”说着一脸天真的看着林涛。 林涛权衡了一下:“不错我身后的家族可不是你们百毒门多能比拟的,所以你最好在我面前不要耍什么花样,把你的魅术收起来,老老实实的说话。”林涛编了一个非常厉害的家族来吓唬香馨,希望她看不出什么破绽。 果然香馨那完美的俏脸上眉头轻皱,但转瞬间便消失了异态,甜蜜蜜的看着林涛,仿佛像是有要嫁入豪门的心思。 “既然先生是大家族出身,相比一定知道些蛊术的辛秘。”香馨打探的说着,想从林涛的嘴里套出些话来。 林涛不露声色的想了一下,面带着笑意问:“那要看你说的值不值得我们进行相互的交换。” 香馨也感觉到了林涛的意思,无奈为了那张地图,为了那颗驻颜丹,考虑了半天才说:“不知道到先生有没有听说过五大毒物。” 林涛一听,稍微有些迷惑,如果自己的碧眼青蟾算是其中之一的话,百毒门主的本命金蚕蛊算一个,那么还有三种蛊虫?但是林涛却没有说出来,沉吟了一会才说:“略有耳闻。” 香馨看了林涛一眼才继续说:“传说,在很久以前,第一位蛊术师诞生的时候,蛊术十分的高深,他有一个至尊毒蛊碧眼青蟾,其下还有五个毒蛊,分别是金蚕、虎蝎、盘蛇、鬼鼠、龙角洞螈,这些蛊虫都是传承之物,在他临死前将其传承给了自己的亲信,此后碧眼青蟾和五大毒物便不得下落,很多人想要找到这几个毒物却得不到丝毫的线索,很多蛊术界的人都以为这些毒物都死在了时代的变迁中,其实不然,这些毒物只要是传承的好,便能够继续的存活下来,非常的神奇。” 在听到自己的碧眼青蟾蛊居然比传说中的五大毒物还要厉害,心里简直乐开了花,而却那五大毒物之一的龙角洞螈像是已经被自己的碧眼青蟾当做零食给吃掉了,嘴角不由的翘了起来,但很快便控制住心中的狂喜,继续的听着香馨的话。 “我听师傅说,这段时间碧眼青蟾重新出现在了我们的视线下,正在组织人手进行搜捕。同时,我们北方的探子也得到了一个消息,传说中的五大毒物之一,鬼鼠在北方草原上有过出没,并用了两年的时间终于得了确切的消失,当时第一蛊术师临死前将鬼鼠传承给手下的亲信,那个亲信之后便消失的杳无音讯,直到现在我们在确定了那人去了北方,并一直生活在草原上。” “而蛊虫想要让其不断的成长,增强毒性,给它喂食同种登记的蛊虫才能奏效,所以门主想要得到那个鬼鼠。”香馨说完便看着林涛,意思是自己说完了该你了。 第十六章 诱惑后的误会 林涛踌躇着,不知道说些什么去应付香馨:“你想知道些什么。”林涛不露声色的反问着香馨。 “我当然是想知道地图的下落,当然还有你的喜好。”香馨说着便开始对着林涛动手动脚的。虽然时已至秋,但香馨却穿的仍很清凉,上身一件被林涛拽坏了的凉纱,下面一条黑色小短裙,配上一双板鞋,看起来清纯靓丽,但只有李涛知道她心如蛇蝎。 林涛也在下意识的躲避着香馨的骚扰,尽管自己拼命的克制,但是在一个女神的撩拨下,林涛还是没能坚持的住,邪恶的思想占据了大脑,开始折腾起林涛来。 香馨见林涛如此的窘态心中大喜,像是羞涩的笑了几声在林涛的耳边轻语:“先生就告诉我地图的信息吧,最为汇报香馨可以为你做任何的一件事哦。”说着还不住的在林涛的耳边挑逗着。 心中防线已经失守的林涛听到香馨说道地图二字,心中立刻清醒了过来,推开了已经贴到自己身上的香馨生气的说:“你要小心引火烧身。” 香馨见林涛突然变成了这幅表情,也是稍微犹豫了下,但还是很快的回复了平时的温柔模样,再次贴身上前,恨不得将自己揉进林涛的身体里,折磨得林涛从长椅上站了起来,看向平静的湖面。 “你所说的那张地图在哪里?”林涛平复了下自己心中的惊涛波澜,突然想起了香馨所说的地图,便想套出她所知道的信息,故意拐弯抹角的说了一些,最后才问道。 香馨并未被林涛的所说的话迷惑,犹豫的看着林涛的背影出了神,直到林涛转身过来看着自己,香馨才回过神来缓缓的说:“师尊说那地图就在盒子的夹层中,不会被轻易的发现。”香馨说完便有些后悔,不该将地图的下落真实的告诉林涛,但是看到林涛的一脸无奈,心中才有了些许放松,希望盒子没有落到他的手上吧。 “盒子已经被偷盒子的人扔在了昆明,如果你想要地图你就去昆明找吧,南京是没有你想要的东西了。还有,希望你不要再动我的人,不然下次你可真的就没机会了。”林涛面无表情的对着香馨说完便转过身去,看着湖面。 听着身后像是在抽泣的香馨,林涛也没有回头,学着向湖面一样平静着自己心中刚才被撩起了波澜。 渐渐地身后的抽泣声慢慢消失,正当林涛要离开的时候,就感觉非常的柔软贴上了自己的后背。 “谁说南京就没有我想要的东西了,不是有你。”香馨的话语仿佛带着致命的香气,让林涛刚平静下来的心再起波澜,惊慌的去解开馨香扣住自己腰上的双手,但是抓到手里却像无骨一般的细腻、柔滑。 林涛奋力的挣脱香馨飞快的跑开,身后不远处却传来香馨那无比柔软的声音:“我们还会见面的。”同时还用林涛听不见的的声音说了一句一定会从你身上得到线索。 林涛一口气跑到了地铁口,直到坐上了回家的地铁才松了口气,看来这高手也是不好当的啊,林涛尴尬的笑了一下,这时胖子打了电话过来,断断续续的说道:“明天晚上出来和同学聚会,地点……”地下信号不好,林涛只好作罢,打算明天再跟胖子问个清楚。 回到家,林涛就一头闷到在床上,昏沉沉的睡去。 一觉醒来,都到晚上九十点钟,揉了揉睡肿了的眼皮,看到雪楼一脸气色的坐在边上看着自己,让林涛有种不好的预感。 于是坐起来,嬉皮笑脸的看着雪楼说:“你这是怎么了,一脸不高兴的样子,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恩。”雪楼点了点头,表情开始变的有些委屈,像是要哭了出来。 这时林涛才正色起来:“雪楼,怎么了这是,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林涛说着扶住了雪楼的双臂,但却被她伸手给打落,让林涛大为不解,干巴巴的看着雪楼。 雪楼委屈的看着自己,泪水不甘的从眼睛里掉了出来,急的林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如何去安慰。 “到底怎么了,你说出来我才能知道啊。”林涛见雪楼让自己都不让自己碰他,着急的说道。 雪楼红着眼,盯着林涛说:“你是不是感觉我不好。” 听到雪楼的话让林涛听得云里雾里,不知道说的所谓何事,难道是因为自己这几天不在家,在外面办事的时候也都是把手机关机了,因此和自己生气了?如果是因为这样,那就…… 想到这,林涛用出自己的厚脸皮,朝着雪楼身边贴去,但没想到再次被雪楼推开,已经泛红的眼睛非常生气的盯着自己。 林涛低下了头,像是认错的孩子,趁雪楼不注意搓了搓自己的眼睛,感觉也已经变红了,突然的抬起了头,一眼汪汪的泪水含在眼中,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把脸伸向雪楼:“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告诉我错在哪里,我下次一定改正。” 雪楼转过头来看着自己,眼中虽有气火,但是看到自己泪水汪汪的眼睛,像是也有着原谅的意思说:“你是不是嫌弃我不懂事,不会照顾你,出去找女人了,身上的香水味那么好闻,一定是个比我漂亮的人吧。”说完自责的低下头不再理林涛。 听完林涛立马拽起自己的衣服闻了闻,果然身上还有着香馨的体香。看到雪楼一定是以为自己这两天出去花天酒地,感叹了下女人对小三的侦查力果然异常的敏感,自己只是被香馨抱了下就被雪楼发现了,要是真的发生点什么事情,那雪楼还不得上吊,但是怎么和雪楼说呢,总不能说实话,一个倾国倾城的女蛊术师想勾引自己吧。 林涛坐在那里看着低着头的雪楼,只好编了一个谎言:“我和胖子出去吃饭,结束之后一起出去玩,回来的时候人多,我旁边又有个女孩子香水味道特别浓,可能沾了些香水味在身上,你可别乱想。” 说完,林涛一脸无辜的等着雪楼,过了一会,雪楼才抬起了头,哭红了眼睛略有些开心的说:“真的嘛,你不许骗我。”说完,脸色一红低下了头。 第十七章 杀人事件 见雪楼不再生气的样子,林涛心里才稍微的放松了点,但是自己在心里却生起了闷气,都怪那个香馨,虽然人长的漂亮,但是害的自己被雪楼误会,让雪楼气哭了,如果自己再见到她,一定也要让她哭个够。 安安稳稳的睡了一晚,第二天便被胖子一个电话吵醒,看了下时间,自己居然又睡到了中午。 “大涛,抓紧来我家玩一会啊,等下晚上石志同下班了请咱俩大吃一顿。”胖子在电话那头使劲的吸了下口水说道。 起床之后,林涛好好的洗漱了一下,找了件得体的衣服,在镜子面前美滋滋的扭来扭曲,毕竟是老同学见面,自己可不能像平时一样穿的那么随便。 一路上折腾了老半天才到了胖子家,见他还挺着自己的大肚子躺在床上睡觉,像是在做着什么美梦,一脸的春色,口水都流了一枕头,林涛上去就是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大肚子上。 “啊。”胖子狼嚎了一声,声音大的屋子都震动了起来,之后迷糊的半睁着眼睛,像是还没睡醒,憨厚可爱的模样逗乐林涛笑个不停。 “你就是知道捉弄我。”胖子穿好衣服便和林涛一起出了门,还不忘埋怨着林涛没让他睡个过瘾。 胖子开着车还不停的打着哈欠,看到胖子这幅样子,林涛就觉的好像,随口的问道:“对了胖子,上次你好像是说帮了石志同一个忙,是怎么回事啊。” “哎呀,是这么回事,那天我把让我去朝天宫古玩市场去练练眼,正巧我刚到就看见一大帮子人围在一起,看那阵势肯定是除了大事,好几辆警车停在路边,我当时就估计是死了人。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就喜欢看热闹,便凑了过去,但是人太多,里三层外三层的都堵死了,我只好使劲的朝里挤。” 胖子连打了两个哈欠接着说:“我当时费了好大的劲才挤了进去,看到不远处的有着一摊子血,肯定是死了人,正好有两个法医过来拍了照便给抬走了,你也知道我这人就是喜欢刨根问底,就问的旁边的一个朝天宫的老面孔。” 人家说,这个人像是个躲债的老板,当时老面孔正在摆地摊,看见那人大摇大摆的从一家古玩店里走出来,笑眯眯的像是得了什么心仪的宝贝。老面孔见那人财大气粗的样子,正想揽他过来自己摊上看看,刚站起身来却见旁边的巷子里冲出了两个人,手里拎着菜刀大喊一声就砍了过去,吓得老面孔抓紧躲到了摊子后面,此时什么揽客的心也没有了。 那财大气粗的老板见了两人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撒腿就跑,但是没跑几步就被一个年轻人一道砍中了后背,当时那血喷的到处都是,老板痛苦的呻吟了一声便倒在了地上,两个年轻人上来就是一通乱砍,也没有人敢上前去拦一下,都躲的远远的,生怕连累到自己。两个年轻人砍死了那个老板便跑进了巷子里。其他人才开始掏出手机报警。 胖子讲述着老面孔的话,之后便来了精神:“我当时问完之后,就想去看看那是个啥样的人,偷摸的靠近急救车的时候,一个警察一把拉住了我,我当时没站稳,被他一拉一下子倒在了地上,我当时那个生气啊,起身就要去打他,谁知道那个警察居然指着我的鼻子笑了起来,我仔细的那么一眼,居然是石志同,我俩当时就聊了起来,一直到他跟着警队回去。” “这就算帮忙了?你俩不就聊了两句。”林涛不屑的说道。 “你别急啊,我这不是没说完啊。”胖子突然间很有耐心和林涛解释了下,接着自豪的说:“晚上他就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们队长想请我帮忙,但是由于身份比较尴尬所以就让石志同出面了。”说着胖子脸色也开始变得有些沉重。 “你也知道,最近一段时间警察对我爸盯得特别紧,所以他们队长当时在现场的时候就认出了我,石志同说他们回去后把附近的监控调了出来,但是就是没有发现那两个杀人犯,害怕找不到线索会引起全城的恐慌,他们队长就让石志同请我利用我爸在南京城的眼线帮他们寻找一下。我当时也就好面,一不小心就答应了。”胖子说着嘴角漏出了得意的笑容。 “然后我就跟我爸汇报了这件事,没想到他答应了,嘿,你还别说,不到五个小时就找到了那两个人的藏身之所,我就抓紧打电话给石志同,他们迅速带人去把那两个杀人犯给抓了起来。听石志同说,抓捕的过程特别的有意思,等下免见了面让他讲给我们听听。”胖子感觉这次终于在外人面前长了把面子,开心的和林涛说道。 胖子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了秦淮区刑侦大队,正巧石志同刚下班。热情的拥抱后林涛才发现以前被自己和胖子欺负的同学现在却长得人高马大,一身的腱子肉,看来这个刑警没有白当。 石志同带着两人来到刑侦大队楼后面的一个小巷子边上的烧烤摊,坐下后三个人便嘴手不停的唠了起来,从小学几的回忆到现在的变化,一样都没有漏掉。 “哎,对了志同,那两个杀人犯现在怎么样了?”胖子好奇的问。 石志同听了胖子的话之后,低声的说:“小声点,这个词比较敏感,免得把旁边人吓到。” 石志同喝了口啤酒小声的讲:“嘿,你还真别说,那天海运给我打电话之后,我就抓紧向队长汇报,然后我们就一大帮子人扛着枪就出发了,到了海运给的那个地址,正好也就在火车站附近的一个民家小旅馆里面,说来也怪,咱们南京人流量那么大,尤其是火车站附近,但是那个民家小旅馆附近没怎么有人,正好方便我们行动,我们进了小旅馆,却发现那个老板正趴在桌上睡觉,十几个拿着枪的大汉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说着和林涛胖子干了一个。 抹了把嘴,石志同接着绘声绘色的说:“根据海运的信息,那两个人住在二楼,等我们上去之后,你们猜怎么着。”看着两人津津有味的听着,但却又都猜不出来的样子,石志同乐的大笑起来。 第十八章 照片 “嘿,还真别说,我们当时十几个拿着枪的大汉都堆在门口,队长对着门就是一脚,我们就一窝蜂的冲了进去,但是里面的场景却让我们笑傻了眼。那两个杀人犯正在里面吃着烤鸭喝着啤酒,见我们进来才拿着酒瓶对我们示意了一下,缓缓的起身伸着满是油腻的手,非要和我们队长握手,还说兄弟们不容易啊,那么大老远的跑过来,还带着这么多真家伙,太给他面子了感情他以为我们也是来找那个老板要账的了。”石志同笑着说道。 石志同还没说完胖子就插了句嘴:“这就是你要说的搞笑的事,我感觉不怎么样嘛,看电视上你们警察冲进去后,都会第一时间喊‘警察,举起手来’。”说着做了个端着枪的动作。 “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平时我们冲屋子的时候,也都是由队长喊警察的,但是那天队长不知道犯了哪门子邪,没喊,直到那个杀人犯凑到边上要和队长捂握手的时候,才拿枪顶住那人的脑门说自己警察,那人居然还不信,嬉皮笑脸的,最后被我们围殴了一顿才听话。”石志同说完尴尬的笑了一下。 “哎,对了那两个杀人犯为什么要去砍那个老板啊?”此时胖子又好奇的问了起来。 石志同大笑了一声说:“你这家伙刨根问底的毛病还是没改啊,这可是机密,说不得。”但是看到胖子赌气般的鼓起了腮帮便接着说:“嘿嘿,虽然是机密,但是队长交代了都是你帮的忙我们才能如此迅速的抓获杀人犯,可以对你透露一点。”说着一脸你求我说的表情。 胖子看到这家伙一脸得意的表情,心里立马来了火气,这小时候都是自己欺负他,难道现在还要自己去求他,气的眉头开始不断的跳动。 石志同看到胖子这个表情,立马想起了小时候,每次自己挨打,胖子都是这个表情,立马将自己面前的肉串抓了一把递到胖子面前:“我说,我说,别动气。”一想起小时候自己每次挨打,胖子在动手之前都是这个表情,虽然现在自己比他个子高,比他身体壮,但是都到了这个年龄,而且自己还是警察,总不可能再打一架吧。 “事情是这样的,经过我们审讯,那个老板是个东北人,在海拉尔搞集资盖楼,谁知道楼盖了一半就卷着钱跑了,那两个人是他手下的工人,不仅参加了集资,而且还在他的工地上干活,谁知道一直拖欠的工资也没给,最后还跑了,现在家里都揭不开锅了,一气之下就做了这等犯法之事,真是糊涂。”石志同惋惜的说道。 突然石志同想到了什么,掏出了手机调出了一张照片拿给胖子看,胖子原本就喝了不少,加上看到石志同拿给自己看的照片,登时间就感觉一阵恶心,吐了出来。 “你这家伙,居然拿那么恶心的照片给我看。”吐了两口,说着就要拿手机去砸石志同,吓得他抓紧抱住了头,向林涛投去求助的眼神。 林涛抓住胖子的手腕说:“好了,好了,都那么大的人了别瞎闹。”说着拿过了胖子手中的手机就要递还给石志同,但是就在那么一瞬间,林涛瞥了眼手机中的照片,停下了递手机的动作。重新拿了回来,仔细的看着手机中让胖子恶心到吐的照片。 手机里是一张死人的照片,穿这件皮夹克,脖子上带这个粗大的金链子,身上已经的鲜血已经凝固成了血痂,胸口和肚子上的衣服已经被砍的破烂不堪,肚子和胸口的肉全部的外翻着,甚至连肠子也能看见,最关键的是,这个人居然是个秃头。难道是…… 林涛看完也哇的一声吐了出来:“太恶心了,你这招太狠了。”林涛将手机递还给石志同。 在刚才吐过之后,心中瞬间清明了很多。林涛突然间发现自己的洞察力强大了很多,很多事情瞬间就能联系到一起,而且这种直觉很准,在几次危险中让自己化险为夷,难道又是因为碧眼青蟾吗。 按照李刚的说法,他当时将那个镶金盒子卖给了个秃头的东北人,而现在石志同恶心胖子的照片刚好也是个秃子,而且听他说,受害人是从东北过来的,难道这个人就是买李刚镶金盒子的人? 林涛想了一下对石志同说:“对了,志同,我有个事情向拜托你。” “林涛,你还跟我客气,说吧,有什么事情,只要是我能帮上忙的,我一定给你办了。”石志同坚定的说道。 “你说的啊,这个事情正好是你能办到的,而且还和这个案子有关,我想知道,这个被杀害的老板留下的遗物里,其中有没有一个镶着金边的盒子。”林涛激动的说道。如果志同真的在那个受害者的遗物中找到了那个镶金盒子,就能说明死者就是买走李刚盒子的秃头东北男人。 “这个,兄弟这个,真的不太好办啊,你也知道,我们是有纪律的。”志同有些为难的说道。 胖子见志同有拒绝的意思,而且大涛说的那么坚定,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拍桌子说:“志同,你这什么意思,我都帮你们那么大的忙,案子都破了,这点小忙你都不愿意帮,太不够意思了吧。”说完猛灌了一口啤酒,朝桌子上一摔。 “海运,你这是干嘛,别着急啊,我也没说不帮,你这不是得让我回去请示下队长吗。”看到胖子拉开架势,全然一副小时候开打自己的姿态。 “那就这么说了,我和大涛先走了,明天你就把这事办了,别耽误了咱们那么那么多年的感情。”胖子发了狠话,拉着林涛离开。 路上胖子好奇的问:“大涛,你刚才让志同帮你查的那个什么镶金边的盒子是干什么的啊?” “这个和那天我让你去接我和李刚有关,李刚曾经把一个从别人那里偷来的镶着金边的盒子卖给了个秃头东北男人,而那个盒子里很有可能留有关于一张地图的消息……”林涛将关于李刚的事情刚说完,自己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地图,镶着金边的盒子,看来一定是埋藏什么好东西的地方,不然不可能用镶着金边的盒子装着,胖子一边想着一边开着车,心里打起了小算盘,看来又能狠狠的捞一笔私房钱了。 第十九章 猫脸 “快去江宁的九龙湖校区。”胖子正在想着,却听见林涛着急的挂掉电话说道。 见到林涛如此情急,胖子也加快了车速,好在江宁九龙湖校区处在郊区,一路之上没有遇到警察检查酒驾,否则,这又是酒后驾车,又是严重超速的,可够警察请胖子去局里喝好几天茶的了。 刚到学校门口,两人就被门卫给拦了下来,说学校太晚了已经禁止进入,无奈之下,两人只好将车停在附近翻墙进到了校区,朝着理科楼出发。 夜已至12点多,学校里教学楼区异常的安静,而且地处郊区,外面也没有多少车经过。两人来到理科楼下,但是大门已经锁住。 “大涛,咱们到底来着里干什么啊?”胖子终于耐不住好奇,小声的在林涛耳边问道。 “我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当时李刚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只说了他在学校理科楼,快来救他,可能是信号不好,后面想要说什么却断了线。”林涛着急的一边找着可以进去的入口,一边和胖子小声的解释了下。 这时胖子突然一把拉过了林涛蹲到了窗户的下面,见林涛还想问自己,一把捂住他的嘴巴,指了指上面,林涛才反应过来,肯定有什么情况, 过了一会两人才站起来,弓着腰偷偷的朝着头上的窗口看了一眼,确定没人才直起身来。 “刚才怎么了?”林涛问了胖子一句。 “刚才我看到了人影从窗户里面的走廊边上出现,就拉你蹲下,现在是估计走了,不过我们怎么去找李刚啊,这三更半夜的,这教学楼咱们又不熟悉,感觉好阴森啊。”胖子说着浑身打了个寒颤。 “现在也没办法了,我们只能进去一间一间教室的找了,我当时听李刚的声音不像是骗我,很有可能真的遇到了什么危险,我们抓紧吧。”说着,在胖子的帮助下爬上了窗户。 “大涛啊,我怎么感觉有点怕。”胖子跟着进来之后,走了两步突然在林涛的耳边说道。 平时一向胆大的胖子今天居然感觉害怕,难道真的有什么危险东西,这家伙的直觉一向挺准的。 “咱俩小心点吧,千万别分开。”说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在静的出奇的走廊上,远处厕所里不断的传来,滴答滴答的声音,想起了以前看过的鬼片,吓得林涛也开始害怕起来。 没走多远,林涛就感觉自己身上已经被吓得冒了一层一层的冷汗,不知道从哪里吹来的一阵阴风刮到身上,顿时感觉浑身一阵冰凉,接连的抖了几下。 这样不行啊,估计自己和胖子还没找到李刚估计就已经被自己给吓死了,转头给胖子一个眼色,两人走到了一楼楼梯下面坐着调整心态。 刚坐下,胖子就:“哎。”了一声,刚想说什么,却被林涛捂住了嘴。这时胖子眼睛向上一翻,听到了自己的哎的一声在整个楼梯间回荡着,但是很快便消失了。黑暗中胖子略带尴尬的张开了自己的嘴,看着林涛迷茫的双眼。 突然林涛像是听到了什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看向了胖子,胖子也竖起了耳朵仔细的听了听,但是却像是没有发现什么,无奈的耸了耸肩。 林涛皱起了眉头仔细的听了起来,果然,自己感觉在四楼的走廊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走动,啪,啪,像是鞋跟拍打着地面的声音,但是非常的微弱,难道三楼有什么东西?林涛这么想着,正打算和胖子一起上三楼去看看,这时那啪,啪的声音再次传来,此次却不是在三楼,而是已经到了三楼的楼梯间,正在朝着二楼下来。 林涛靠近胖子身边,在听见着声音之后,抓紧拉住胖子的胳膊,示意他仔细的去听,果然,胖子也听到了这声音,脸色立马就暗了下来,换了个姿势,仿佛随时都准备冲出去。 见胖子有所准备,林涛的心才稍微的放松了点,坐下来静心去听这个声音,啪,啪,但是听起来却像是一个瘸子在走路的声音,一重一轻。 这个声音从三楼下到二楼,从二楼下到了林涛和胖子所在楼梯下面的顶上是,突然的停了下来,林涛的心都快蹦到了嗓子眼,胖子也回头看了自己一眼,点了点头意思像是说我准备好了。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始终保持的原本的姿势,等待那个声音的再次响起,但是等了大概有一分多钟,两人也没有再听到那个声音。 胖子从地上站了起来,伸出头小心的朝上面看了过去,坐在后面的林涛看见胖子的身体突然哆嗦了一下,紧接着就听见胖子发出了一阵惊恐的嚎叫,安静瞬间被打破。 胖子的身体立刻便缩回到了楼梯下,而林涛反倒是窜了出来,朝楼梯上看去,但是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胖子的声音在整栋楼里来回的飘荡着,同时也有一个女人的尖叫声从四楼传来。 “在四楼,快走。”林涛一声大喊,呵醒了胖子,两人迅速的朝着四楼跑去。 林涛边跑边问:“你刚才看到了什么,吓成了那样。” 胖子声音中仍带着颤抖说:“我刚才一伸出头去,就看到一张黑猫脸贴在楼梯面上看着我,整张脸特别大,都快赶上我的了。” 两人跑上了四楼之后,对着走廊大喊:“有人吗。” “我在这,求求你们救救我,啊。”一个女孩子的哭声从走廊尽头的教室传来,像是遭到了什么攻击,大声的尖叫着。 “快过去。”林涛说着朝着声音的方向冲了过去,一脚踹开了门,看到的正是李刚上次带去商场的那个时尚女孩,此时她浑身都是一道道血痕,朝着自己的方向跑过来。 就在她快要靠近自己的时候,林涛才发现她的身后跳起了一只足足有半米高,浑身黑白相间的猫脸人身的怪物,。 这时胖子也冲了进来,看到了这个怪物,眼疾手快的从边上拎起了一个椅子,朝着跳起抓向时尚女孩的猫脸怪物砸去,咔吱的一声,不锈钢的椅子直接将其砸倒在地上,那猫脸怪物瞄的嘶叫一声,跳到了窗户边,用那阴森恐怖的绿眼看了李涛一眼,便跳下了窗户。 第二十章 是谁 时尚女孩一头扑进林涛的怀里,转头看见那猫脸怪物跳下了窗户,委屈的泪如破堤,也不去管身上的伤势了。 “我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福气。”胖子看到林涛没、美人在怀,嫉妒的叹了口气。 林涛听到胖子的话,抓紧拉开了与怀中正在哭泣女孩的距离问:“李刚呢,他在哪里?” 时尚女孩好像是被吓坏了,一直哭个没停,怎么问还是一个劲的哭,让林涛完全拿她没办法。 胖子猥琐的笑了一声:“让我来。”说着一把从林涛手里将时尚女孩拉了过来,对她笑了笑,但是女孩没有理她,仍旧一个劲的哭,林涛抱着胳膊在一旁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正想再把女孩拉过来安慰一下,谁知道胖子居然一巴掌打了过去。 瞬间女孩就不哭了,像是被打懵似得看着面前的慈眉善目的胖子,林涛也是被胖子这突然的一手惊呆了,一向视美女如宝贝的胖子居然出手打了一个女孩子,而且还是用力的那种。 时尚女孩看着胖子,捂着留着五个巴掌印的半张脸,不可思议的盯着胖子,仿佛想让他给自己一个交代,凭什么打我一个女孩。 “李刚在哪里?快说。”胖子没有用自己的温柔政策,直接对着女孩吼道。 时尚女孩像对胖子的这种粗鲁很是抵抗,居然挺起了胸,仰起了脸怒视着胖子就是不说话。 胖子也没想到在这个穿着时尚的女孩子,性格居然如此的倔强,正思索着怎么办,手又忍不住朝着女孩的另一半脸打去,啪的一声脆响,又是五个巴掌印留在了女孩引以为傲的脸上,正当胖子想不明白自己为何再次出手去打女孩的时候,女孩用沙哑的嗓子说:“我错了,李刚被一个女人追跑了。”说着再次哭了起来,比上一次更加的伤心。 胖子看到了也是心疼的很,伸出双臂就想去抱住她安慰一下,谁知道女孩却像是老鼠见到猫一样飞快的躲到了林涛的身后。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点和我讲讲,李刚给我打电话让我来救他,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林涛抓过躲到自己身后的时尚女孩,急切的问道。 听到此人认识李刚,时尚女孩的眼泪再次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哽咽的说:“我和李刚在晚自习下课之后就在教室里玩,当我们正打算回去的时候,突然发现那些平时学习到很晚的同学也都很早的就走了,仿佛整栋教学楼里就剩下了我们俩,走到三楼的时候,突然听见一个非常奇怪的声音,吓得我不敢从那个楼梯口下去,然后就拉着他换了个楼梯。” 女孩子说着说着眼睛也跟着睁得大大的,仿佛当时看到的场景就浮现在眼前:“我们换了个楼梯正打算下去,突然从一楼传来了一阵高跟鞋的声音,特别的清晰,同时还有一个女人的笑声。当时李刚的脸色都变了,拉着我迅速的朝回跑,这个时候那个怪物突然从旁边窜了出来,一下就吧李刚给扑倒了,然后我就一直躲在教室里,看到那个怪物被他引走了,正打算跑出去报警,谁知道刚出教室那个怪物重新的折返回来,同时还听到那个女人说跑到哪里都会找到你的。”说完时尚女孩便蹲下抱着腿继续的哭了起来。 “他们朝着哪个方向去了。”林涛现在也没有心思去安慰女孩,心里想着,会不会是香馨追到了学校了,如果是她还好点,毕竟自己已经警告过她,定然不会真的杀了李刚,最多也就是拿他做筹码和自己谈判,但是从时尚女孩所讲,和自己的判断,香馨应该没有那种长着猫脸的蛊物,要是其他的蛊术师找上李刚,那结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林涛和胖子顺着时尚女孩所指的方向快速的跑了过去,身后女孩捂着自己的嘴,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哭声的跟着,生怕他们俩把自己扔在这个噩梦般的地方。 穿过楼层中间的台阶,三人到了理科楼中间的实验室,并且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发现了一滩血迹。 胖子走上前去,沾了一点血在鼻子前面闻了闻说:“新鲜的,应该不超过一个小时。” “下面就要小心了,李刚和那个人很有可能在这里,而且那个猫脸怪物很有可能也跑到了这里。”林涛说着和胖子从一件教室里面一人扛了一把不锈钢椅子在肩上,小心的挨个教室打开来看,终于在最后一见实验室里发现了已经昏迷过去的李刚。 此时实验室里混乱不堪,各种仪器也都散落满地,李刚躺在血泊之中,一条裤腿已经被撕扯的破烂不堪,好在大腿上的伤口已经结痂,应该是性命无忧了,到底是谁将李刚打伤,却没有要了他的性命,现在除了知道袭击李刚的人有一个猫脸的怪物,而且是个女人,其他的线索却都断了,无奈之下林涛和胖子一人一边架着李刚就朝学校外面走去。 路过学校的湖心小公园时,林涛闻到一阵香味,被夜风从花园里吹了出来,林涛脸色一沉对着胖子说:“你先带他们俩到车上等我,我有点事情。”说完没有解释便将自己架着李刚的一边交给了时尚女孩,也没有理会胖子的担忧,消失在树木之间。 不得不说李刚学校的花园还是非常的不错,昏暗的夜色下,红黄相间的花丛为这所学校的秋景平添了一抹靓丽。湖边的一个长椅边上站着一个仿若仙女般的身影一动不动,散落肩上的碎发,随着秋风不停的飞舞,如此的迷人,但林涛却一眼看出那个女人就是香馨。 “你是来送死的吗?”林涛咬着牙狠狠地说道,并将碧眼青蟾激了出来藏在了兜里。 “先生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我答应了先生就不会食言,想必先生一定是误会了。”香馨转过身来略有委屈的的看着林涛。 “我提醒过你,不要动我的人,那你怎么解释今晚的事情,我要是不满意,你就躺进这湖里吧。”林涛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一想到李刚这个小兄弟时隔了仅仅两天再次莫名其妙的受伤,自己心里就是为他打抱不平。 第二十一章 二师姐 尽管林涛的话说的很难听,但是香馨却没有朝心里去,平静如仙子般说:“先生,真的是误会了,我虽然是百毒门的人,但是我还是说话算话的,一个小小的人物还不值得我抛下性命,您看呢。” 香馨说着便坐到了长椅上,背对着林涛接着说:“当然,我也不是碰巧就出现在这里的,昨天我的师姐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找到了李刚,她来到南京首先就见了我,问了我一些事情,当然,我什么也没有说,最终她还是找到了这里,我想你肯定也会赶来,所以我就在这里等你。”香馨淡然道,转头看向林涛,眼中满是无限的真诚。 林涛也思考了一下,确定了香馨所说的话,并不是骗自己。首先,在教学楼里遇见的那个猫脸怪物,应该就不是香馨的,于是便问:“你那个师姐现在在哪里,那个猫脸的怪物又是什么。”林涛说着便坐到了香馨的旁边,刚才的过度紧张让林涛的身体现在也有些疲倦。 看到林涛坐到自己的旁边,香馨轻轻的笑了一下说:“我师尊赤红毒尊一共有五个徒弟,都是他在修行的途中,捡来的天分极佳的孤儿,而我们无父无母,师傅尽心的教育我们,我们也视他为父长。我排行老三,这次来的是二师姐。” “说起我的这个二师姐,比我早入门两年,我记得当时她是一个富家千金,但是全家却被仇人陷害杀光,唯独一人在朋友家玩躲过一劫,被师傅带回来后,我就没见她笑过,身世特别的可怜。长大后,她独自修行,不知道在哪里抓了一只猞猁回来,异常的凶猛,师傅说那是一只足足有上百岁的老山猫,通了些许的灵性。”香馨叹了口香气,看着被秋风泛起涟漪的湖面,略有些忧伤的说道。 “突然有一天,二师姐带着她的那个猞猁又不知道去了哪里,过了九九八十一天才回来,当时看到她的那个猞猁的时候,我都差点被吓死。那个猞猁的原本就看上去挺可爱的脸,变成了一张人脸,也就在那时我才第一次见到师姐摸着猞猁的那张脸笑,但是笑的却是那么的恐怖。”香馨回忆着,像是想起来了以前的场景,脸色变得些许的苍白。 林涛就坐在旁边听着香馨的讲述,没有去打断她,侧面看去,香馨那完美的脸庞是那么的柔美,如果不是百毒门的人那该有多好。 “后来,我听大师姐说,二师姐带着那个猞猁回去为自己的亲人报仇,将那些曾经参与陷害自己家人的仇人全部杀光,将他们的脸剥了下来,缝到了一起,用了整整七七四十九天将那些人的脸皮缝制在一起,炼成了张脸,并且把猞猁的脸皮撕了下来,换上了人脸。此后,我就经常见到二师姐对着猞猁的那张脸笑,却不知道是为什么。”香馨摇着头有些惋惜的说道。 林涛听了心里也有些毛毛的,毕竟那么多人被杀了还不能得到安息,脸皮都被剥了下来,做成人皮面具贴在了猞猁脸上。 香馨说完,两人就这么坐着,谁也没有说话,这时林涛的手机响了,里面传来胖子催促的声音。 “那你师姐现在在什么地方?”林涛缓缓的问道,声音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冰冷,但是自己却不明白,为什么听香馨讲完之后,自己再也对她狠不起来了,难道被她说的事情感染了? “这个我也不清楚,二师姐向来不合群,干什么都是独来独往,做事心狠手辣,这次估计是她又得到了什么其他的线索,或者是因为我告诉她李刚是一个高手的徒弟,才保全了他的一条性命吧,你要怎么感谢我呢。”香馨说完,微笑着看林涛。 “这次多谢你对她的提醒,不然那小子可就真的要没命了,这个恩情,我帮他几下,等他好了,让他来还。”说着林涛起身就要走,同时自己心里也确定下来,李刚的伤确实不是香馨所谓,而且自己已经得到信息,还是抓紧回去为好。 “等下,别急。”见林涛起身,香馨着急的拉住他的胳膊,把自己靠了过去,在林涛的耳边轻声的说:“先生还没有给我好处呢。” 香馨**的声音在林涛耳边回荡,搞得自己又开始心猿意马,抓紧挣脱了她手臂,免得身上再沾染她的香味,让雪楼怀疑。 林涛没有说话,挣脱了香馨的纠缠迅速的离开了花园,看着林涛离开的背影,香馨无奈的笑了笑说:“师姐,这次我可是帮了你的大忙了,记得要好好的感谢我。” 话音刚落,旁边的树丛中钻出来了那只长着人脸的猞猁,对着香馨不满的低声嘶吼,像是也听到了香馨说自己主人的坏话。看了眼人脸猞猁,香馨皱起了眉头,每次看到这个怪物,自己的心里总是毛毛的,非常难受。 “你这个浪货还是那么风骚,不要脸,人家不要还硬往上贴。”树丛后面一道听起来像是十八岁小姑娘般清脆的声音在讽刺着香馨,但她却没有在意。 “师姐,我这可是为了你好,你居然还骂我,要攒点口德。”香馨仰起了自己的脖子,不屑的说道。 树林从一个娇小的身影走了出来,黑色的紧身运动装,走到了香馨的身边,朝着林涛离开的方向看去。 如果林涛在一定不会认出来这两个女人是一对师兄妹,同样是师傅交出来的,二师姐的个头只到了香馨的脖子处,而且两人的穿着缝个也不同,二师姐一身黑色运动劲装,看上去像是个运动少女,实际上却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但听她的声音却像是个孩子。而香馨穿着一身连衣裙,一举一动无处不流露出优美。很难想象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但是为何性格差异如此之大。 “那个就是你所说的高人?”二师姐清脆的说道,香馨很不喜欢师姐还有她的那只人脸猞猁,但唯一喜欢的就是她的声音。 “不错,就是他,王沐,一个大家族的人。”香馨像是又心事的说着。 “哼,现在这些大家族,那有几个像样的高手,个个都是花天酒地,享受生活,老祖宗的东西早就忘光了,你可不要被他骗了,看看你现在一脸发春的样子。”二师姐嫌弃的看了香馨一眼,担忧的说道。 “虽然我和他接触不深,但是我却能感觉的倒,他是个深藏不露的好人。”香馨说着,小脸一红落进了师姐的眼中。 第二十二 宾馆约见 坐在李刚的病床前,林涛头痛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个香馨都够自己头疼的了,现在又来了个师姐,而且还有个猫脸猞猁,这可怎么办啊。 “大涛没事吧,看你有点不对劲,跟平时不一样,闷闷不乐的感觉。”胖子从外面买来宵夜,看到趴在床头揉着太阳穴的林涛,担心的说道。 “没事,没事,放心吧,只是有点捆了。”林涛听见胖子的话,才装着坐了起来,揉了揉血红的眼睛。 天亮之后林涛找到了医生问起了具体的病情,但却被告知李刚体内有一种安定效力的毒素,目前正处在昏迷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林涛郁闷的回到病房,却看到时尚女孩陪着一个带着眼睛的败顶中年人一脸愁容的坐在李刚的床边,握着李刚的一只手来回的揉搓,嘴里还不停的呼唤着李刚的名字。 这个也许就是李刚的父亲了,林涛上去打了个招呼,安慰了他一下,没想到李刚的父亲却很客气,一个劲的向林涛道谢,最后把李刚接回家静养。 告别了胖子,林涛回到家里,看到正在为自己做饭,忙里忙外的雪楼,还有疼爱自己的父母,林涛决定到外面去住几天,等事情解决了再回来,免得连累了家人。林涛再次向雪楼编了个借口,得知林涛有事要出去,再次拿出了自己的那张银行卡,递给林涛。这次林涛没有推辞,接了过来,将雪楼紧紧的拥进怀里。 林涛到市区开了个宾馆,然后一整天的时间都在到处的闲逛,晚上回到宾馆,躺倒床上静静的等待着。 一直到12点多,咚咚咚三下轻轻的敲门声,林涛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心里暗道:来了吗。 林涛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通过猫眼看到外面的情况,果然和自己猜想的没错,门外站的是香馨,穿着一身睡意,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像是刚洗过澡。 林涛刚打开门,香馨就扑进了林涛的怀里,火热的娇躯是那么的柔软,身上的香气刺激的林涛精神为止一颤,脑海里一片的空白不知所措,但是很快反应过来,将怀里红着香腮的香馨推了出去。 林涛的动作让香馨很不解的说:“先生,这是什么意思,今天在外面乱转了一天,而且在宾馆里开了房,不就是为了引小女子来此,但现在却又是何为。” 林涛默不作声的将门关上,请香馨坐到了沙发上,自己也挺直了腰板坐在她的对面,严肃的说:“我同意了你的意见,咱们来交流下情报。” 香馨捂着小嘴笑了一下,也认真的看着林涛说:“那么就请先生告诉我你的家族和你的一些事情。” “你不是在找毒尊的地图还有盒子,怎么关心起我的事情了。”林涛正色道,但是香馨的这个问题却让准备好的自己有点措手不及,上次只是随便编了个名字,打算糊弄下香馨,谁知道她还认了真。 见林涛一直没有说话,香馨莞尔一笑:“据我所知王先生,不,我应该叫您林涛林先生,正是前段时间毒使带人前往西部,诱捕的一号人物,您看我说的对不对。”说完眯起了眼睛看着林涛。 听到自己的身份被揭穿了,林涛心里慌了,不知道再如何去狡辩,局促不安的看着桌子上的茶杯,冒出了一身的汗。 “你我年龄相仿,不如我叫你涛哥哥怎么样。”香馨乐呵呵的看着林涛一副谎言被揭穿的尴尬表情,脸上露出了一副坏坏的笑容。 “好好,可以,可以。”林涛见自己的谎言被揭穿,立马陪着笑脸说道。 香馨被林涛前后颠覆的表情逗的捂着嘴笑出了声,起身坐到了林涛的旁边,一脸的亲切:“那么咱们就别拘束了,我师姐说,并没有从李刚那里得到盒子的信息,你救放心吧。”说着一只胳膊搭上了林涛的肩膀。 这次林涛没有像以前那样甩开香馨,刚想说些什么吗,兜里的电话响了起来,林涛心里暗叫,这个电话来的真是时候,起身从兜里掏出了手机一看居然是石志同,转过身来歉意的对着香馨说了一声,跑到了阳台上。 “林涛啊,你托我般的那件事我都办好了,受害者还真有个镶金边的盒子,照片我已经给你发过去了,你看看对不对,这次我可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搞到的信息,不管是不是你都要请我吃饭……”石志同在电话那头开始向林涛邀功。 林涛心里激动的就差从楼上跳了下去,突然感觉到身后香馨的气味传来:“谁啊,把你高兴成这个样子。” 这个声音吓得林涛的手机掉到了地上,里面还不断的传来石志同要林涛请吃饭的要求,当林涛捡起手机来的时候,电话那边还不忘调侃一句:林涛,怎么还有女人的声音。 抓紧挂了手中的电话塞进裤兜里,对着香馨傻笑了一下,转进跑进了屋里,好险,不知道香馨有没有听到电话里石志同的话,如果听到了那可就麻烦了。 林泰喝了口水,按捺住心中发现线索的激动对着香馨说:“你要找的是毒尊丢失的地图,而我要救的仅仅是李刚而已,现在那个盒子早就被李刚扔了,线索也丢了,李刚我想也已经受到了他应有的惩罚,我看这事就算过去了吧,你也别再我这浪费时间,抓紧去找地图吧。”李涛正色道。 谁知道,香馨很是着迷的看着自己,没有理会林涛的话,用一种痴迷的眼神看着林涛,默默不语。 林涛很疑惑的看着香馨的这种眼神,这到底代表着什么意思,是不是刚才电话里的事情被她听去了,现在自己再次和她说了假话,难道被发现了?香馨对自己的这种行为非常的生气,所以才这么的一直看着我不说话,还是她有什么别的计划在酝酿着? 在这短短的几秒钟时间里,林涛脑海里涌出了数十种可能性,但是感觉都不太可能,突然林涛想到了什么,难道是…… 第二十三章 身份暴露 香馨看了会林涛,做起来正色道:“现在我们百毒门正在满世界的通缉你,只要是发现你的下落上报的,可以得到丰厚的奖励,现在我发现了你的真是身份,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香馨这么一说,急的林涛立刻走到她的跟前说:“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只要不过分,只要我能满足你,我们可以再仔细的商量商量。”林涛一脸着急的表情被香馨看到了眼里,仿佛这正是她所期待的。 “其实我告诉你,我想要的不仅仅是那颗驻颜丹,而且还有那个鬼鼠。”香馨说着,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 香馨的话让林涛心里一惊,没想到自己还是看错了人,这几日与她的几次接触,居然没有发现她有如此之大的野心,不仅想要她所说的那颗驻颜丹,居然连传说中五大毒虫之一的鬼鼠也想染指,要知道,鬼鼠虽然没有自己的至尊碧眼青蟾厉害,但是也是凌驾于万千毒蛊之上的王者,岂是那么容易就能够得到的。 看着林涛一脸的愁眉不展,香馨搭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挑逗的说:“我已经知道,你有了地图的线索,你是骗不了我的,而且咱们认识以来,我那么用心的帮你,你也是能看的出来的,如果你我合作,那么鬼鼠不是手到擒来,况且你是碧眼青蟾的传人,一个小小的鬼鼠岂是你的对手。” 感觉香馨的嘴巴都快要贴到自己耳朵上的林涛此时却不敢乱动,既然自己的身份已经被揭穿,那么人家肯定对自己的信息有一定的了解,如果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自己只能谨慎点。 “我也不是什么高手,你们百毒门高手众多,为何不去找他们合作。”林涛冷静的说着,但香馨却没有理会林涛的这种说法。 “我当然还是为了你好。”香馨说着,深情的看着林涛的眼睛接着说:“如果你和我合作,我不但可以帮你隐藏你的信息和行踪,让你不受百毒门的威胁。” 看到林涛犹豫不决的样子,香馨又加大了筹码:“你想想看,百毒门的人虽然大多潜藏在门派里,很少出来,但你要知道,以我们的实力很快就能查到你的位置,更何况你还有家人,还有朋友,还有那个对你百依百顺的女孩。”香馨说着,看到林涛表情变得苍白,不禁翘起了嘴角。 此时林涛的心里一片乱麻,想到父母,想到雪楼和胖子,每一个都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自己绝对不能让他们受到伤害,但是现在自己的实力确实那么的渺小,面对的实力雄厚的百毒门,如同泰山压顶般折磨的自己喘不过气,现在香馨却用自己的家人为借口,为与自己合作。 香馨看到林涛听进了自己的话,心里暗自高兴,看来自己话,成功的刺激到了他,接下来,就可以慢慢的诱导,俩人合作的话,自己成功面就更大。 “你想想看,如果我二人合作,只要是百毒门有什么动静,或者风吹草动,你都能够第一时间知道,不但掌握了他们的行踪,还保证了自己和家人的安全,如此两全其美的办法为什么不去试一试。”香馨继续的蛊惑着林涛,看着他一步一步的走进自己为他惊心准备的陷阱。 “让我在考虑一下吧。”林涛此时脑袋里乱成了一锅粥,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去做,太多的因素牵绊着自己,很难做出结论。 听着林涛的语气,香馨就感觉差不多了,此时他肯定是不知道该如何抉择,便扑倒在林涛的床上:“好的,希望你能好好的想一想,这样一来,不但你我受惠,就连你最重要的家人都可以保全,我期待你的决定。”香馨妩媚的躺在床上一脸春水荡漾对着林涛说道。 此时任凭香馨如何的漂亮,林涛也提不起欣赏的心,坐到窗边的沙发上,看着城市的夜景,来回川流不息的车辆,就如同林涛有了碧眼青蟾以后的生活,那是再也停不下来的激流。 偷偷的拿出手机,找出石志同给自己的发的那张照片,果然和李刚描述的很像,如果香馨说的那张地图就在盒子里,那么这个镶着金边的盒子中肯定存在着暗格,将那张地图藏在了里面,所以李刚才没有发现,现在只能希望那个死去的老板和警察也都没有发现里面的玄机。 林涛给石志同发了个信息,说明天去他单位找他,有重要的事情详谈,希望他无论如何帮自己这个忙,石志同在收到信息后也感觉林涛好像真的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需要自己去帮助他,抓紧打了个电话过来问问,但是却被林涛挂断,怎么打都打不通。 看着躺在床的香馨一直看着自己的香馨,等待着自己的答复,心中纠结难断。 “这样吧,你先回去,等我想好了,我们再在这里见面。”林涛无奈的说道,自己在外面转了一天就是为了引香馨过来,但是现在自己的计划没有成功,反倒是被她揭穿了真实的身份,所有的计划一时间化为烟烬,而且自己被香馨搞得心神不宁,加上一天到处跑累的精神疲惫,困得不行,才催促着香馨离开。 谁知道香馨却没有离开的意思:“我还能去哪里啊,为了来找你,我已经把原来的房间给退掉了,难道你让我穿着睡衣去睡公园吗,这瑟瑟的秋夜里,我一个弱女子一个人如此单薄的在外面,多危险啊,要是突然窜出来个痴汉,你可让人家这个黄花大闺女如何是好。”香馨说着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林涛听得脸都黑了,她明明就是一个外表温柔,但实际上确实身怀绝技的蛊术师,杀人下蛊于无形之中,真要是有人对她有非分之想,肯定是死的连骨头都不剩,现在居然在自己的面前装清纯柔弱。 见香馨赖着不走,自己也是毫无办法,而且此时自己实在是困得不行,趴在了桌子上便昏昏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