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军劲旅》 第一章:偷水搏匪 1934年,滇东大旱,云南的匪患显得更加严重,不断有土匪骚扰百姓生活,甚至进攻正规军的行为,身为云南省主席的龙云震怒,开始了大规模的全省剿匪运动! 卢海小心扯开门探头看了一眼屋外,此时已是深夜,万物俱籁,除了草丛中不时响起几声微弱的蛐蛐声,在无其它声响。只见他约莫十六七岁的样子,略显消瘦的他穿着一身满是补丁的破烂衣服,甚至有些面黄肌瘦的感觉,不过眼中散出的目光却是多了几分睿智的光芒。 “亮子,干不干”?卢海对一旁站着的陈亮说道,陈亮看上去比卢海又显得高了一些,年纪也比卢海大了几岁,不过也是很瘦,他的身上同样背着一把和卢海一模一样的缅刀。 “干!我们自己都活不下去了,还管其它做什么?大不了和他们同归于尽便是了!” “好,趁着天黑我们赶快过去。”卢海紧了紧身上绑着的缅刀,又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奶奶,提起了门口放着的几个由麻绳缠绕起来的葫芦走了出去。 二人走出屋外,抓起两只木桶趁着夜色脚步匆匆向前走去,二人的身影很快便被夜色吞没。 一袭凉风吹来,带着些许温润,似乎干燥了两个月的鬼天气终于要下雨了吧,可是似乎终究不是必然,他等得起,床上病重的奶奶等得起么? 路很难走,崎岖的路面上满是尖利的石块和刺条,山坡的左侧更是一条乱石遍布的深沟,走到这里一直闷头赶路的陈亮才掉过头来提醒道:“小海,这里碎石容易膈脚,你小心着点。” 说完,陈亮探了探脚转身就要向前走去,不过他刚迈出一步却被什么东西给绊倒在地上,卢海有些紧张:“亮子,你没事吧?” “没事,被石头绊了一下。”陈亮站起身拍了拍了身上的尘土,正要去拿木桶却猛地感觉手上有些潮湿黏黏的很是难受,黑暗下又看的不是太仔细,凑近一闻却是面色大变,为了确定心里猜测,陈亮再一次蹲下身凑近摸了几下,他的身子猛地吓得跌坐在地上,结巴道:“小海这...不是石头…是个死人!” 卢海赶忙掏出一个火折子就要去去吹,陈亮赶忙开口制止说道:“别吹,这里已经是黑风沟的地界了,一会被发现就麻烦了。” 卢海只得停下手来,陈亮犹豫一阵才说道:“小海,这帮土匪杀人不眨眼的,要不我们… “顾不得那么多了,我必须去,不然奶奶真的救不活了,他们要逼死我们,我也不会让他们好受,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亮子你回去吧,我一个人过去。”卢海说完就拎起陈亮身边的一串葫芦就要向前。 黑暗中也看不清陈亮的表情,却是听到他叹了口气这才说道:“主意是我出的,让你一个人去算什么事,我们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若是被他们发现了,多个人也多份力量不是!” “可是… “可是什么?我自小没有父母,自打我爷爷去年死了就是自己一个人过,要不是你奶奶和你一直给我送吃的,说不定我现在已经饿死了,况且你是我兄弟,我这个做大哥的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去冒险?要去就一起去,如果被发现了多个人也靠谱一些”!陈亮说着却是散落在地的几个葫芦捡起就要出发。 卢海一挠头,开口道:“等一下,既然知道那群土匪杀人不眨眼,我们也不能空手去吧!我有一个想法!” “你有哪样想法?” …… 夜很安静,卢海和陈亮终于摸到了目的地。这是一个长满灌木的小山坡,山坡下面有一块大青石,青石的下面有一个一两米范围的小水洼,这看似不起眼的小水洼现在却是方圆数十里范围唯一还没有干涸的水源了,可是这水源却是被当地的一伙土匪给占据了,原本就是大旱,水源自然珍贵无比,土匪占据水源之后开出高价,一桶水便要价一块大洋,可是周边的都是穷苦人家,又有谁能有钱买这天价的水呢? 土匪自然不会管百姓的死活,所以很多穷人在无奈之下自然会做一些铤而走险的事,这些土匪对此已经早有防备,在这水洼处派了十余个土匪看守,一旦发现人偷水便抓起敲诈,若是没钱便直接撕票,日子久了敢来偷水的人也就自然少了起来。 卢海和陈亮就是这样,干旱闹了这么久,别说喝的水,就是给奶奶熬药的水都没有了,这才有了今晚这一幕。 陈亮对卢海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这才小心解下一个葫芦凑到水洼处小心装起水来,二人此刻便是呼吸都不敢大声,因为距离他们只有几米的山坡上草草搭着两个草棚,隐隐中还有鼾声传出。 陈亮动作很是小心,整个过程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当他们将这些葫芦中都装满水后这才小心起身蹑手蹑脚的向着一旁的灌木中摸去,只要在走出去几步这次偷水的行为也就可以宣告成功了。 卢海首先钻入了灌木丛中正要向前走去,就在这时,陈亮却是脚下猛地踩中一根刺条。几根尖刺透过脚上草鞋深深插了进去,剧痛之下,陈亮强自忍住没有叫唤出声,可是身躯还是因为条件的反射而剧烈跳动了一下。这一下跳动放在平时倒也微不足道,可是陈亮身边却是长着一些灌木,扑朔的草木声响,终究还是打破了这夜的寂静! “汪...汪....汪...!” 山坡上一阵急促的狗叫声,将原本就提心吊胆的二人瞬间惊出一身冷汗,卢海赶忙上前一把拉住陈亮就往这灌木从中钻了进去。 “砰...砰...”黑暗中猛地传出两声枪响,那是土匪特有的火铳,散碎而密集的钢珠几乎是一瞬间便向着灌木从中激射了过来。 紧接着,山坡上的几个草棚中传出一阵骂声和火光,此刻在看着草棚处却是一片通明,大约十余个土匪打着火把,提着砍刀火铳追了下来! 卢海掉头看了一眼追来的土匪,却在这时,一个土匪也发现了在灌木从中的他们,这土匪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手中的火铳直接端起就向着卢海所在扣动了扳机。 危急时刻,陈亮赶忙一把将卢海按到在地,就在这时,头顶上的树叶却是被散碎钢珠打下大片。 “快跑!”卢海回过神大叫道,二人赶忙低头向着不远处的林中快速跑去。 “追!绝不能让他们跑了!”混乱中一个土匪大声喊道,十余个土匪也快速钻到灌木中紧追了过来。 黑暗中,在这密集的灌木中奔逃困难程度可想而知,且不说卢海的脸被树枝拍的红肿,陈亮脚掌中的尖刺至今都没有拔出,每跑出一步都是钻心的疼痛,不过现在的局势当然也顾不得这些,他面色铁青的咬牙紧跟着卢海的步子在这灌木中急速奔逃。 “砰...砰!”身后处又是两声枪响,打飞起大片树叶,不过在这黑暗中满是密集枝条又加之火铳本就准头不足,虽说惊险万分,却也没有被火铳打中,这些土匪见火铳不起效用,卢海他们反倒跑的更远了,索性不再开枪,提着钢刀怒骂着紧追了上来。 又跑出数十米,这些密集扎人的灌木终于变得开阔稀疏了起来,数米之外的黑暗中却是一片略显稀疏的松树林子,卢海这才开口对陈亮喊道:“亮子,注意脚下”! “知道了”!话音刚落,二人急速冲刺几步便钻了进了林中,这些土匪见二人钻入林中反倒面露喜色紧追了上去,想来也是,这灌木之中满是密集枝条荆棘便是他们拿着火把也难免会和这些枝条做个亲密接触,卢海二人钻到了松树林中对于他们来说反倒容易追击起来,却是丝毫不曾注意卢海和陈亮的对话。 松林之中,卢海和陈亮在这林中跑动的却是一些没有规律的曲线,他们似乎在尽量避开些什么,虽说在这些土匪先行跑入林中却也未能跑出太远,就在这时,这些土匪也钻入到了林中,见卢海和陈亮距离他们也只不过十余米的距离,两个土匪见此狞笑一声,将手中的火铳再度端了起来。 “砰...砰!”就在这万分火急之时,卢海和陈亮已经早有准备,只见他两几乎是齐齐向着两侧急速扑倒下去,火铳再一次落空,装弹却是需要时间,便在此时,卢海和陈亮却是再度爬起身来快速奔逃了出去。 “你们这帮废物,连两个小娃娃都打不着,直接上去追,今晚我要亲手砍了他们”!一个满脸络腮胡约莫四十出头的中年的土匪怒骂道。 “是”!一干土匪齐齐应声,紧接着就追了上去。刚追出几步,最前的一个土匪只觉得脚下绊断了什么,不及他做出反应,缺见地面之上猛地弹起一棵手臂粗细的小树猛地拍在他身侧的一个土匪的身上。 这土匪几乎来不及便被一股巨力打的横飞出去,就在这时,一个土匪脚下猛地一绊身躯直接向着地面砸落下去。只听一声闷哼,这土匪便在不动弹了。 “小心,这林中有陷阱”!一个土匪赶忙大喊道,这些土匪赶忙止住脚步,低头将这已经死去的土匪翻起,只见这土匪咽喉上却是扎着三根削尖的树枝,而绊倒他的却是一丛人为打上疙瘩的杂草。 络腮胡土匪看着前方还在快速窜逃的卢海二人怒道:“给老子追,今天非取他们心肝下酒不可”! 第二章:引火烧身 络腮胡喊完却是没一人胆敢再追,毕竟这黑漆漆的丛林之中还不知道有多少夺命的陷阱,络腮胡见众土匪犹豫不前怒骂道:“你们这帮废物,两个毛都没长齐的毛娃娃随便搞了几个陷阱你们就不敢追了”? 一个土匪尴尬一笑小心说道:“二当家不要急嘛,这林子也不知道还有多少陷阱,一不小心就可能死在里面,况且我们也没得必要追他们嘛。” “咋个讲?你今天要是说不出来,老子先打死你”!络腮胡怒气冲天的说道。 “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这附近也只有两个村子嘛,除了他们还能有谁?他们偷了水肯定要跑回去的嘛,我们直接去村里抓他们就可以了嘛,顺便还可以在抢点东西不是”?这土匪满脸奸笑说道。 ...... 且说卢海和陈亮二人在林中疯狂奔逃了半个小时终于钻出了密集丛林,此刻看去二人皆是衣着破烂,满身血痕,便是来时带的一串葫芦此刻也只剩下了一个,不过好歹偷到了这救命的水源。 确定没人追上来之后,陈亮这才赶忙将草鞋脱下,凭着感觉开始找扎在自己脚掌中的几根尖刺起来,陈亮警惕的看了一眼身后的林子说道:“小海我们...刚才... “怎么了?” “我们刚才好像杀人了,我们... 卢海环顾了一眼四周说道:“杀了就杀了,他们想杀我们,我们为什么不能杀他们?他们占据着这唯一的水源不让我们活了,我们为什么要让他们活?你往了路上遇到的那具尸体,死在他们手上的无辜百姓还少么?我们杀他们也算为名除害了”。 陈亮叹了口气说道:“话虽这样说,可是我们杀了他们的人,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又如何,好像他们就真的知道是我们做的?我们自己逃了不等于直接承认偷水的是我们吗”?卢海反驳道。 “你别忘了我们土坡村距离黑风寨最近,而且村中的年轻小伙也只有你我了,到时候我们铁定要被他们怀疑,这些土匪心狠手辣,到时候恐怕只是怀疑都会把我们杀了,到时候我们就算后悔都来不及了,甚至还会牵连村中那些无辜的叔伯不是”! “说的也是,我们还是赶快带上奶奶离开这里才是,也不会牵连无辜,不过奶奶重病我们能带她去哪里呢”?此言一出,卢海面上也是闪过一丝犹豫,奶奶病重又怎受得了颠沛逃命之苦。不过目前的局势已经势同水火容不得他们在想其它。 卢海思索一阵却是猛地拍掌说道:“亮子你还记得我们先前打猎的时候发现的那个山洞么,我们先逃到哪里去躲避几天,等奶奶病好了我们就离开此地”。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走吧,我们赶快回去带奶奶离开”!陈亮同意一声就要爬起,却在这时,山沟一侧的山坡上却是亮起了一道道火光。因为距离较远也看不得不是很真切,不过根据这火光来看少说有数十人之多,而这些行进的目标,正是距离这里只有数百米的土坡村! “糟了,赶快回去”!卢海和陈亮赶忙沿着山沟向土坡村拼命跑去,可是在这密集的灌木从中又能跑多块呢? 很快卢海脚下的草鞋便被一根枝条扯断,不过卢海此刻已经顾不得这些,万分焦急的在这林中快速奔跑起来,可是没跑出几步他的脚下却是再一次踏上了这林中的刺条,剧痛之下身子猛地摔倒。 “啪”! 只听一声清脆声响,拴在卢海身上的最后一个葫芦应声而碎,紧追上来的陈亮在顾不得辛苦偷来的救命水,一把将卢海抓起拼命向着土坡村跑去。 这数百米的距离本就不长,又加之土匪们沿着一条简易山路自然比他们快上了许多,十多分钟后,这些土匪便来到了这只有十余户人家的土坡村。 络腮胡走到村中,接过身边一个土匪手中的火铳直接向天开了一枪,只听一声沉闷而又巨大的枪响瞬间将睡梦中的村民惊醒,做完这些,络腮胡狞笑一声开口道:“把他们全部抓出来,一个都不许少,我要挨个审”! 这些土匪们应了一声很快在村中散开为祸,一时间整个土坡村都鸡飞狗跳了起来,原本惊慌失措躲在屋中、床底的无辜村名被尽数拽出架到了外面的空地上。紧接着,卢海家的那扇腐朽木门也被一个土匪一脚踹开,片刻之后卢海病重昏迷的奶奶都被硬生生拖了出来重重扔在了空地上。 整个过程只持续了几分钟,这不大的土坡村无论老小,此刻已经被尽数驱赶到了场中,一些惊慌失措的村民见此便不由分说的跪地求饶起来,络腮胡狞笑一声,端起手中的火铳再度向天射了一枪开口道:“都给老子闭嘴,谁在说话老子就先杀了他”! 此言一出,场中倒是瞬间变安静了下来,络腮胡冷笑一声,对着身边一个土匪问道:“人都抓出来了”? “都抓出来了,一个都不少”? 络腮胡这才看了一眼场中的村民大声道:“你们这里谁是村长”? 场中大部分人此刻皆是颤抖不止,没一人胆敢回话,络腮胡狞笑一声道:“若是在不出来,一会让我问出来下场你自己知道,我的话不想重复第二遍,给老子滚出来”! 话音刚落,一个衣着破烂的中年男人颤抖着走了出来吞吐道:“我...我...是村长”。 络腮胡二话不说,上去直接将那中年男子踹倒在地开口道:“刚才没听见老子叫你?信不信老子活劈了你”! 中年男子赶忙跪地求饶道:“大王饶我一条狗命吧,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饶命呐... 络腮胡上去又是一脚将这中年男子踹倒在地,说道:“就在刚才,两个不知死的小子竟敢去我们黑风寨偷水还杀了我们两个兄弟,我也不是滥杀无辜的人,你们若是将他们交出来就饶了你们的狗命,若是不交你们也知道我们黑风寨的手段”。 “我们都是普通百姓,那里敢去大王的地盘偷水就是借我们十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啊,肯定是其它村那些不要命的死鬼干的,我们土坡村没人敢... 话未说完,这络腮胡却是直接拔出了一把砍刀搭在这中年男子的肩头说道:“别给老子扯淡,你们土坡村有几口人家”? 中年男子那见过这般阵仗,吓得都只差尿裤子了,赶忙说道:“我们土坡村有十户,三十四人,大王饶命呐”。 络腮胡这才站起来,看了一眼场中那些惊慌失措的无辜村民说道:“给我数一数还有没有少掉的,把年轻的都给我带过来”! 络腮胡身边的一个土匪数了数说道:“二当家,只有三十二个,少了两个”! 络腮胡手中砍刀猛地插在这中年男子的身前,骂道:“给老子站起来认,少了那两个,说不出来老子先砍了你”! 中年男子站起清点村民,看了一阵这中年男子面上闪过一丝犹豫不忍,不过络腮胡却是已经失去耐心,地上的砍刀再度拔了起来,这中年男子赶忙开口说道:“大王饶命,缺了卢海还有陈亮”。 络腮胡骂道:“他们两个的家人给老子滚出来”! 场中村民皆是颤抖发慌,不过却是没有一人站出来,络腮胡怒道:“在不出来,连着你们村的人一起杀,村长你是想我先杀了你”? 中年男子赶忙跪地求饶道:“大王饶命呐,陈亮是个孤儿,卢海只有一个奶奶也病的快死了,地上快死的那个就是卢海他奶奶”! 络腮胡看了一眼,对着身边一个土匪说道:“把那个老不死的吊在树上,我就不信他们还不回来了”! 第三章:身陷匪窝 络腮胡刚说完,几个土匪推开人群将已经昏迷不醒的卢海奶奶直接拖了出来,场中的村民皆是面露不忍,可是面对着土匪明晃晃的砍刀却也没有一人胆敢上前求情。 两个土匪用麻绳将卢海奶奶双手捆住直接挂在了村口的一颗老杨树上。络腮胡得意一笑说道:“今日就让你们看看和我们黑风寨作对的下场,今天要是那两个龟儿不出现,我就先剐了这个老不死的”! 也就是在这时候,卢海和陈亮终于跑到了村口,虽然心下有那么一份准备,可是当看到他原本就已经重病不起的奶奶竟被挂在了树上,卢海直觉的胸口气息堵塞,胸口就像要炸开一样。 愤怒到了极点的卢海猛地将背上的缅刀扯下就要冲上前去,后面的陈亮赶忙将卢海一把按倒在地:“你不要命了?你这样上去就是白白送死”! 卢海没有回答,只是在拼命挣扎,满是血丝的双眼和咬牙声无声诉说着他愤怒已极的心情,可是陈亮却是比卢海要大两岁力气自然也就比卢海大了许多,无论卢海怎么挣扎都被陈亮死死按住,就在这时,村口处的络腮胡再一次开口道:“老子这辈子最看不惯那些敢做不敢当的龟儿,把这个老不死的往死了打,打到他们出来为止”! 一个土匪拿起一根手臂粗的木棒直接向着卢海奶奶的肚腹就是重重一棒,卢海奶奶本就重病垂危又哪能扛住这一棒,只见卢海奶奶吐出一口鲜血,却是再无丝毫动静了! 草丛中的卢海一见自己的奶奶被打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是猛地挣脱了陈亮猛地冲了出来,口中喊道:“不要伤我奶奶,事情是我做的,你要找的是我,别伤我奶奶”! “奶奶,小海不孝,对不住你,你一定要挺住啊”!卢海大叫,可是树上挂着的奶奶再无丝毫动静,似乎是真的已经死了!早已经准备好的土匪早已经围了上来。或许是知道无法靠蛮力救下奶奶,愤怒至此的卢海竟是没有攻击这些土匪,反倒是一副准备谈判的样子,可是他还有什么筹码呢?或许手里还紧紧握着的缅刀就是他唯一的筹码了吧。 卢海的突然出现到印证了络腮胡的猜想,络腮胡冷笑一声说道:“你个龟儿子果然就在附近还有一个在哪里,不说你奶奶还是个死”! “你爷爷在这里,欺负老人算什么本事,有种的你就冲着我们来”!话音刚落却是陈亮走了出来! 络腮胡拍掌笑道:“不错,不错,你两个龟儿倒还有几分血气,如果不是你们杀了我们黑风寨的弟兄,老子还真想把你们招到老子寨中,不过我也要给我弟兄一个交代不是”? 卢海死死盯着树上挂着的奶奶说道:“这件事是我的主意,你放了我奶奶,要杀要剐你们冲我来”! 陈亮说道:“这件事是老子做的,人也是老子杀的,把他们放了,有本事全都冲着老子来,腰子要是哼一声就不算汉子”! “你个龟儿子还给老子讲汉子”? 络腮胡上去便是重重一脚直接踢在陈亮的小腹上,陈亮被踢的弯下了腰,络腮胡开口道:“把他们刀下了绑起来”! 几个土匪一拥而上,将二人的缅刀扯了用两捆麻绳直接给他们来了两个五花大绑,卢海这才开口道:“你已经把我们抓了总该放了我奶奶了吧”! 络腮胡得意一笑:“两个小龟儿还挺天真?你们杀了我黑风寨的人老子不杀一儆百咋个对得起弟兄?今天就让你们好好看看得罪我们黑风寨的下场”! 话音刚落,络腮胡接过身边一个土匪的火铳直接向着卢海奶奶开了一枪,伴随着沉闷的枪响,卢海奶奶的身上瞬间涌出大片血迹,头一摇却是在不动弹了。 卢海双眼通红声嘶力竭的怒骂道:“你个王八蛋!龟儿子!我要砍了你... “砰”! 卢海只觉得脑后一阵剧痛,双眼一黑便失去了知觉,紧接着一旁同样暴怒的陈亮也被打晕了过去,络腮胡这才开口道:“把他们带回去,老子要慢慢玩死他们”! 做完这些,络腮胡这才注意到场中那些羔羊般的村民,对着身边的土匪骂道:“你们这帮饭桶还傻站着做那样,不想睡觉了?给老子一家一家搜,把值钱的都给老子抢了,谁敢反抗就给老子砍了”! 这些土匪蜂拥冲进原本就一贫如洗的土坡村,一时间打砸声响不绝于耳,而场中的村民此时却是无一人胆敢阻拦,半晌之后,土匪们有抓着鸡的,有提着半袋粮食的,但凡有价值的东西都被搜刮一空,络腮胡这才满意说道:“看见了没有?这就是得罪我们黑风寨的下场,下次你们那个还敢来偷水老子就烧了你们的村子”! 场中的村民此时都紧紧低着头,唯恐一个不注意有触怒了这个凶恶的土匪头子丢了小命,络腮胡狂笑几声这才带着土匪们向着黑风寨的方向去了。 待土匪们去的远了,惊魂未定的村民才唉声叹气的准备回家,村长看了一眼树上挂着的卢海奶奶叹了口气说道:“你两个苦儿平时淘一些也就算了,你说你们招惹土匪做哪样嘛?现在好了,丢了小命不说还害得我们就连种粮都丢了,现在咋个整”? “这两个砍脑壳的平日里就到处祸害,现在还真要被人砍脑壳了,主要是连累了我们还有他奶奶,他奶奶平日里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就养出了这样一个孙子呢”? “还是先别说了,我们先把他奶奶埋了吧,至于种子的事我明天去别的村看看能不能先借上一些”!村长叹气道。 “现在闹大旱,能吃的都吃了,他们拿什么借我们?” “对啊,拿什么借我们,我们有今天还不是这两个砍脑壳的龟儿害的,要埋你去埋我们可不想管”!一个村民开口道。 “不埋难道就让她一直在这里挂着?别忘了以前她当年怎么帮助我们的,我们帮不上忙还不能让她入土为安了?你们对得住良心么”?村长说道。 场中的村民似乎被问住了,一时间哑口无言起来,村长这才走上前去将绳子解开将卢海奶奶放了下来,几个村民将卢海奶奶抬起向着村外的一处洼地里走去... 漫长的一夜终于过去,炎热的日头再一次升上了天空,让日夜期盼的人们再一次绝望,似乎这炎热就没有了尽头,也似乎祈求雨水的他们终究被上苍抛弃,等待他们的要么是被渴死,要么是被饿死... 此刻的卢海和陈亮都被扒光了上身,吊在一个简易的木架上,任由火辣辣的阳光暴晒,灼热的阳光晒的皮肤作痛,昏迷的他们也终于有了反应,缓缓睁开了双眼! 眼前的所在是一个山寨的外围处,他们的前面有着两个手拿砍刀的土匪,土匪见二人陆续醒来便向着不远处的一座土楼大声喊道:“二当家,这两个龟儿醒了”! “醒了好啊,给我好好招呼他哥俩”!络腮胡的声音从楼上传了下来! “知道了二当家”!一个土匪应了一声,随手从一边拿起了一条皮鞭抽打起卢海和陈亮起来,陈亮越是大的疼痛便骂的越凶,几乎把两个土匪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从始至终,卢海都有丝毫反应,纵然皮鞭在他身上抽出了大片血迹,没有惨叫也没有怒骂,似乎还沉浸在唯一的亲人被杀的痛苦之中。 “大胡子,你个龟儿子有本事把老子打死,老子坐了鬼也要掐死你个丧尽天良的龟儿子”!却是陈亮大骂起来。 便在这时,络腮胡走到楼上的护栏处开口道:“你个龟儿子就使劲骂,要不是今天初一老子不杀人,今天就把你们两个活剐了,明天就是你们两个的死期!哈哈... 陈亮怒骂道:“来啊,你个龟孙,老子哼一句就不是爹娘养的,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个龟孙”! 络腮胡却是在不搭理陈亮直接向着屋中走去,两个土匪打的更凶了,鞭子、木棒什么的轮番招呼,从早到晚也不知道挨了多少打,只打的卢海和陈亮身上血迹斑斑,几乎没有一片地方是完好无损的,卢海自始至终都没有动静,宛若一个活死人一般,陈亮却是从早骂到晚,直到被打的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仍旧向着两个土匪努力的吐着口水! 也许是打的累了,或许是怕打死了不好交差,两个土匪到了傍晚才停下了折磨看着卢海陈亮开口道:“你们倒也算是两条汉子,不过明天就要被活剐了,最后一晚老子们也发发善心,让你两个龟儿休息休息,哈哈... “呸...” 陈亮还在尽力的吐着口水,不过因为被打了一天全身剧痛动弹不得的缘故,吐出的口水并不能飞到这两个人的面孔上,却是在吐在了嘴边便缓缓流在了衣服之上。 两个土匪见此,却是直接向着一座土房中走去,哪里逸散着食物的香气... “小海,是我害了你,也害了奶奶,我对不起你啊”!陈亮眼中却是滴下两滴眼泪,被捶打了一天都没有低头求饶的汉子,终于在面对着自己的兄弟流下了泪水。 “晚上别睡着了,注意配合我”!卢海眼中满是杀气的开口说道。 第四章:血债血偿 夜渐渐深了,卢海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已经寂静下来的土楼又看了不远处沉沉睡着的两个土匪,这才向着陈亮点了点头,陈亮会意的点点头,却是哎呀一声便叫了出来! 此时已经是半夜时分,陈亮的这一生惨叫不大不小,却是刚好将几个土匪惊醒,白天拷打他们的两个土匪从睡梦中惊醒过来转头看了一眼,陈亮却是再度哎呀叫了一声。 “你个龟儿子,现在才半夜你就着急死?明天早上才是你死的时候,现在叫啥子叫”?一个土匪怒骂着走了过来,余下的一个却是懒得搭理继续打盹起来,陈亮刚要说什么,那土匪却是不由分说的向着陈亮小腹上重重打了一拳。 陈亮吸了口凉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我也认得我明天就要死了,不过现在我想解手,不然等不到明天我就憋死了... “砰”! 话没说完,陈亮又重重挨了一拳,土匪冷笑道:“你个龟儿子想打哪样鬼主意?给老子拉在裤裆里”! 陈亮口中吐出一团带血的唾沫这才笑道:“也不是嘛,反正我明天就要死了,至少让我死的干净些不是?要是明天我弄的一身都是恶心了我,也恶心了你们不是,你就做回好人,我死了都去阎王大老爷那里说你的好你看可以不”? “别给老子耍嘴皮子,在耍老子把你舌头给你先割下来信不信”?说着,这土匪却是将手中的砍刀直接架在了陈亮的咽喉上。 “别...别...我不去了”!陈亮急忙求饶道。 土匪这才得意一笑,说道:“这样就对了嘛,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安生些,早死早投胎不是,看看你边上这个等死的,学着他点你还能少受点罪”! 陈亮低垂着头不再说话,土匪这才冷笑一声拿下架在陈亮咽喉上的砍刀,就在砍刀离开陈亮咽喉的时候一旁垂死的卢海猛地双腿一夹,着土匪猝不及防之下竟是被卢海把砍刀躲了下来,不等土匪在做出反应卢海双腿一摆动却是夹着那柄砍刀扫过了这土匪的咽喉。 就在这土匪咽喉被鲜血堵住不能发声的同时,卢海再一次摆动身躯倒卷而上的砍刀猛地扫在了捆着陈亮双手的麻绳之上,麻绳应声而断陈亮从木架上掉了下来,陈亮顾不得解开捆着的双手快速接过了卢海夹着的砍刀向着刚被响动惊醒的土匪猛跑了过去。 这活着的土匪转身一看,便看见满身鲜血的陈亮冲到身前一刀便劈了过来,刚刚惊醒的土匪都来不及反应便被陈亮一刀劈死在了地上。陈亮这才轻跑过去将卢海放下来,随即扶着卢海就要向山寨外逃去。 也就在这时,卢海一把拉住了他小声道:“亮子你走吧,我要回去”! “你疯了?”陈亮不可思议的说道。 “就算死,今晚我也要让他血债血偿,此事与你无关你赶快离开这里吧”!说着卢海却是一把抢过陈亮手中的砍刀便拼尽全力向着黑暗处的土楼中跑去。 陈亮阻拦不及,眼看的卢海已经了过去,一跺脚怒骂道:“你要死啊你,真是...豁出去了,要死一起死”! 话未说完,陈亮却是直接转身抓起了那土匪尸体前的一柄砍刀急忙追了出去! 外围处的微弱动静并没有惊动屋中睡着的土匪,二人很快冲上了土楼直接向着络腮胡白天出现的屋子摸了过去,二人尽量轻手轻脚,一推房门却发现这是一扇木门,里面被一块厚木门栓死死卡住推不开来,而手中厚重的砍刀却是无法塞进狭窄的门缝,自然也就开不开这道木门,而强行破门自然会惊动周围睡着的土匪,卢海倒也果断直接放弃撬门转像了一旁的一扇木窗! 卢海轻轻一推,却发现这道窗原来只是虚掩着的,二人这才轻手摸到了屋中。这屋中有着一张厚木桌子,屋中的里侧有着有着一张木床,而络腮胡此刻正全身尽赤和一个女子沉睡在一起。 一看见络腮胡卢海的眼中便满是怒火,不过他们也知道,如果闹出了动静下场可想而知,卢海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子给陈亮坐了一个堵嘴的动作这才缓缓轻轻走了上去,陈亮看了一眼床上的熟睡的女子眉头一皱便下意识的回避了起来,可是眼看了卢海已经摸了上去,若是一会这女子醒了叫出声来后果可想而知。 便在这时,卢海已经摸到了络腮胡的床前掉头看了一眼陈亮这才轻轻点了点头猛地举起手中的砍刀一刀剁了下去!几乎就在同时陈亮猛地跳上前去一把将那女子的嘴死死按住! 鲜血飞溅,溅了卢海一脸,也溅了陈亮一身,络腮胡还在睡梦中便被卢海一刀斩下了头颅,杀人者最后也落了一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可是这般动静自然也将那床上的女子给惊醒,一睁眼便是喷涌的鲜血和身首异处的景象,顿时将这女子吓破了胆,想要开口尖叫却又被陈亮死死按住了嘴,惊慌至极的女子在床上疯狂挣扎起来,或许是陈亮低估了这女子疯狂挣扎的力道一时间竟是有些按不住了。一时间倒也让陈亮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只好尽力压住这女子的身子,一只手死死按住这女子的嘴以防她的叫声惊动了土匪。一手尽量挡住女子疯狂抓来的尖利指甲! 卢海却是没有注意这些,呆呆看着死去的络腮胡,一时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陈亮尽量压着声音催到:“小海你还愣着做哪样?赶快把她打晕啊”! 听陈亮这般说这女子挣扎的更加厉害了,挣扎间陈亮的身子竟是被那女子甩了下来,就连陈亮按在那女子嘴上的手掌都差点脱落,陈亮大惊之下刚忙全力按去,慌乱中一只手却是猛地按在了这女子的身上! 陈亮只觉得触手柔软瞬间变知道自己按在部位是什么,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赶忙脱手放开,便是按住哪女子嘴的手掌也少了几分力道,这女子寻了空隙猛地载陈亮的手掌上狠狠咬了一口! 这一口咬的极重,陈亮几乎痛叫出声,可是现在的情势只能死死忍住,可是手掌却是不由自主的缩了回来,就在这时,这女子大喊道:“来人呐,抓... 还未喊完,却是卢海惊醒过来,一刀把将这女子打晕了过去,可是这般尖利的声音已经彻底打破了原有的寂静,一时间整个土匪窝都变得嘈杂起来。 “你发什么愣,现在怎么办”?陈亮焦急道。 卢海却是在枕头下翻出了络腮胡的盒子炮,又在络腮胡的衣服里翻出了一盒火柴这才开口道:“放火,趁乱走”! 说完,卢海便将络腮胡的衣服撕成两半,又将一条木凳砸烂后将衣服裹上这才将桌上的油灯中的灯油快速倒在木棍上,却是做成了两个简易的火把,卢海将两个火把点着之后递给陈亮说道:“冲出去后就将火把扔到他们房顶上去,冲出去最好,冲不起我们下辈子在做兄弟”! 刚刚做完这些,已经有许多的山匪冲上土楼的声音,就在这时,卢海一手提着砍刀一手拿着那把盒子炮猛地门扯开直接冲出了屋子。 “砰”! “砰”! 一连两声枪响,刚冲上楼的两个土匪便被卢海打倒,陈亮紧随而出将两个火把分别丢在了两座房顶上,紧接着卢海枪声又响却是将两个冲出的土匪打死在地,此刻看去,楼下满是蜂拥而来的土匪,少说也有数十之多,不过好在事发仓促,土匪的老式火铳都为了防止走火没有填充火药,否则他们两个此刻已经死在了密集的弹雨下了。 卢海连开四枪,打死四个土匪,手拿钢刀的土匪一时间倒也躲在楼道中不敢冲出,楼下的土匪也蜂拥到屋檐下躲避起来,紧接着,二人两侧的两座草房却是直接烧了起来,片刻之后已是火光冲天! 不过此刻二人却是已经被困在当场,下方处满是土匪想冲出去基本是不再可能,在拖延下去一旦土匪的火铳装上火药,恐怕他们就要挨密集的弹雨了。 就在这时,远处一座土楼上的窗沿却是微微开了一下,虽说不大却是已经引起了卢海的注意,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卢海直接抬枪便向着那扇窗户处射了过去。 枪响之后,只见那窗沿之处瞬间炸出一朵血花,想来是那观察之人已被卢海打中,刚刚做完这些,人群之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大当家被打死了...二当家估计也死了,兄弟们打死他们为他们报仇... “快退到屋中去”!卢海急忙开口,随即退到了屋中,紧接着便是一阵密集枪响,屋外的门窗上到处倒是散碎细小的弹痕... 黑风寨不远处的一个山坡上,一个经过简单伪装的尖兵对身边的一个尖兵开口道:“奇了怪了,老子们还没有打,这帮龟儿子的寨子怎么自己被点了”? 一旁的那个尖兵开口道:“不会是土匪火并吧”? “我看不像,这附近也只有他们一伙土匪怎么可能火并,不管这些了我们还是先回去报告营长在说. 第五章:参军入校 此刻的黑风寨大火还在蔓延,便是卢海死守的土楼上也被火势点燃。茅草铺成的房顶很快就燃起了熊熊大火,屋内浓烟滚滚几乎无法呼吸,不过现在的卢海和陈亮却是不敢冲出去,因为外面的土匪眼看救火已经来不及,索性不在去救火进攻的反倒越发激烈了起来。 危急时刻,卢海端起盒子炮向着刚被撞开的窗子便是一枪将试图冲入的土匪打死,不过经过这一下撞击着道木窗却是直接被撞飞,屋外直接破了一个大洞,紧接着一杆杆黑压压的火铳便伸了进来。 “砰...砰...”! 密集的散弹将屋中的酒碗茶盏打的粉碎,便是床上已经昏迷的那个女子都被打中,若不是躲避的及时恐怕此刻的卢海和陈亮已经满身是孔了,枪响刚过卢海再度端起枪向着窗外连开两枪,一个躲避不及的土匪被卢海打死,而屋外土匪拿着的都是火铳打完之后又要装填火药一时间倒也不敢冲进屋来,不过屋中的烟雾越来越大呛的二人咳嗽不止,便是睁眼都有些困难起来。 双方经过短暂的僵持土匪的枪再一次伸了进来,卢海和陈亮此刻已经将屋中的那张木桌翻起躲在桌子后面,待弹雨过后卢海才猛地站起向着窗口的土匪直接扣动了扳机,扳机扣下却是没有枪响,他没有子弹了! “他们没子弹啦,冲进去砍死他们”!屋外的土匪大喊道。 卢海躲在桌子后对陈亮说道:“亮子,连累你跟我一起死,下辈子我给你当牛做马报答你... “连累个屁,当我是兄弟就不要说这些,就算死也要多杀几个,就当为奶奶报仇,为乡亲们除害啦”!陈亮大笑道。 便在这时,一个土匪已经通过窗子钻了进来。紧接着,没了子弹威胁的土匪们毫无顾忌的撞起门来,卢海大喊一声率先冲出,手中的砍刀猛地向着冲进来的土匪当头砍了过去。这土匪赶忙提刀招架,卢海这一下用力极猛,把那土匪砍刀虎口发麻一把砍刀几乎脱手,就在卢海还要动手的时候,又一个土匪钻了进来向着卢海砍去。 一旁的陈亮赶忙跑上一步手中的砍刀直接从这土匪的腰间扫去,将这土匪一刀砍死紧接着卢海也将那个土匪一刀捅死。也就在这时,木门轰隆一声却是被直接撞倒,一干土匪提着钢刀就要冲上前来,就在这生死一线的时候村中猛地想起了一阵密集的枪响,便是门口的几个土匪都被子弹打中直接倒了下去。 大惊失色的土匪刚刚转身,又被子弹打死几个这才看清了来人,这是一些头戴钢盔拿着步枪的军队,一干土匪平日里也就能够欺霸乡邻,几杆火铳又那是军队的对手,一时间却是顾不得陈亮和卢海赶忙溃逃起来! 不过现在想逃显然已经迟了,密集的枪声响起,甚至还有轻机枪扫射的声音,龟缩在石楼中的几个土匪也被一颗冒着青烟的手榴弹直接轰飞了出来,战斗仅仅持续了十分钟,黑风寨的土匪不是被打死就是被当场抓获,场面很快就被控制住了,陈亮探出脑袋看了一眼这才说道:“是官军,我们得救了小海”! 话音刚落,屋顶的一根梁条轰隆一声砸落在屋中,二人这才想起他们还在火海之中赶忙向着屋外跑去。 陈亮刚跑出屋子还没能来的及反应便被一个厚重枪托直接砸在了脑袋上,陈亮闷哼一声直接倒在地上再无动静。 “狗杂种”!卢海大骂出声,手中的砍刀抡起向着袭击陈亮的那人劈了过去,那人用手中步枪将卢海砍刀隔拨开,又是一枪托向着卢海砸了过来! 卢海和陈亮被折磨许久,体力本就消耗的极为严重,那还能躲得过去,卢海只觉得头上剧痛传来,双眼一黑便在没有了知觉! ...... “风云滚滚,感觉他黄狮一梦醒。同胞四万万,互相奋起作长城。神州大陆奇男子携手去从军。但凭团结力,旋转新乾坤,哪怕他欧美风雨,来势颇凶狠。练成铁臂担重任,壮哉中国民!壮哉中国民!” 卢海依旧觉得头痛难忍,就是意识也有些模糊,在气壮山河的军歌之中,他在移动,身下传来的颠簸感也在说明着,他在移动! 半晌后终于睁开双眼的他,抬眼看见的却是陈亮关切的眼神。“小海你醒了,你个苦儿还真能睡”! 揉了揉脑袋,向着身边打量几眼,这才发觉他们正夹在队伍中间,而他却是躺在一副担架上面,卢海这才开口道:“亮子你不是被他们打死了嘛?还是我们两个都死了”? “你个乌鸦嘴,你才被打死了呢!那天我们是被当做土匪,我们两个都被打晕了,后来查明白了自然就把我们两个放了”。 “那这是要带我们去哪里嘛?”卢海不解道。 “去昆明,以后我们就跟着万旅长当兵去”!陈亮说道。 ...... 部队行进了三天,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昆明小石坝! 已经完全恢复的卢海和陈亮这一日正刚刚来到营地,对这传说中的军营也颇为好奇正准备四下逛一逛,一个面色黝黑的排长走过来说道:“你们两个就是陈亮和卢海吗”? “我们是,怎么了”?陈亮问道。 排长面色严肃没有回答陈亮,用命令般的口吻说道:“旅长要见你们”! 不及卢海二人反应过来,这排长却是直接迈步走了出去,二人干嘛跟了上去,转过几排营房来到一处略大的土石房子,排长这才转身说道:“你们两个在这里等着,我进去通报旅长”! “你说万旅长找我们到底为了什么事”?陈亮疑惑道。 “要么就是不放心还要对我们盘查一番,要么就是让你我当兵吧”!卢海说道。 “不应该是盘查,你昏迷的时候我都审了好几次了,他们还是到了村中询问审查确认后才放了我们的。更不会是让我们当兵,你昏迷的时候我听一个老兵说过,在这里只要身体合格是要强制入伍的,人家都不用和我们商量的。”陈亮解释道。 “你们两个在哪里废话什么?跟我进来”!那排长不知道何时依然出现在门口朗声说道。 二人跟着排长走到了屋中,只见这是一个很大的屋子,中间放着一张长木大桌,上面放着的是一张由各种线条画的密密麻麻地图,同样的地图墙壁上也挂着一张,只不过墙上挂着的线条相对就稀疏了不少,地图的一侧有着一张椅子,椅子上坐着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子。 这人一张国字脸,面色严肃又多了几分睿智,此时的他正在桌上写着什么。那排长面色肃然敬礼道:“旅长,人已经带来了”。 “好,你先下去吧”!万旅长停下手中笔墨向着那排长开口说道。 “是”!排长依旧立正敬礼,显得很是尊重。 卢海和陈亮也知道这不苟言笑的人就是奶奶和村民口中的将军,他们而是的梦想就是做一个统领大军的将军,可是真正面对着这样的大人物,二人一时间倒是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别紧张,你们两个就是大闹黑风寨的那两个村民”?旅长起身说道。 “恩,是我们”。卢海说道。 “听说你们不仅大闹了土匪窝还把两个土匪头子都杀了”?万旅长再度问道。 “恩”。 “好!我就喜欢这样有本事有血性的年轻小伙子”!万旅长击掌笑道,面上满是豪气。 “我叫万保邦你们以后就跟着我了”!万保邦大声说道,语气中根本没有和卢海陈亮商量的余地。 万保邦有看了一眼卢海和陈亮这才问道:“你们两个有几岁了”? “我十六。”卢海说道。 “报告旅长,我十八了”!陈亮大声道。 “你小子倒还挺机灵的,你们读过书没有”?万保邦问道。 “没有”!二人齐声说道。 “年纪还小不念书,以后也只是个莽夫而已,一会下去换身军装,明天我送你们去读书”!万保邦没有丝毫的考虑的说道。 “旅长,我们不是跟着你当兵么?怎么又去念书”?陈亮满脸疑惑的问道。 “当然是跟着我当兵了,不过现在也暂时用不上你们,我送你们去不是念私塾,是让你们去上军校。万保邦耐心解释道。 卢海面色刚想开口,万保邦却是大声开口道:“来人!把那两把刀拿上来”。 话音刚落,一个士兵拿着两把缅刀走了上来,这两把缅刀都是用木匣做的刀鞘,万保邦看着这两把刀有看了眼卢海和陈亮面上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复杂之色,顺手将一把缅刀拔了出来。 只见缅刀的刀身上刻着:“第三军,卢泉”。 万保邦久久不曾开口说话,只是盯着这把缅刀似乎看了一个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般,半晌才开口说道:“你们当时说,这两把刀都是你们的父亲留下来的”? “是”!卢海率先开口说道。 万保邦微微叹了口气将缅刀收起,递给卢海和陈亮说道:“你们先回去休息,明天早上八点来这里等我,我送你们军校”! 卢海面上有些疑惑想要开口却又不是很确定,犹豫一下这才朗声道:“是”! 二人去的远了,万保邦这才叹了口气:“两位老兄弟,你们就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他们成为你们那样的人才,才对得起你们之前的恩情呐。 第六章:抗日准备 第二日清晨,陈亮和卢海穿上了排长给他们发的军装,在万保邦的屋外站立等待。二人都站的笔直,头顶上的亚德里安式钢盔配合着一声崭新的军装显得很是精神。 过了十多分钟,万保邦戎装整肃从屋中走了出来,二人学着排长做完教授的礼节立正敬礼道:“旅长好”! 万保邦打量了一眼卢海和陈亮,这才笑道:“好样的,好男儿就该来参军,好男儿就该去打仗”! 便在这时,一辆黑色小车开到了万保邦一边停了下来,车上走下一个卫兵将车门打开,万保邦说道:“好了,上车”! 说完万保邦便率先钻进了车子,而一旁的卫兵却是没有给卢海和陈亮开门的意思。卢海和陈亮都是山民,从不曾接触过汽车,一时间倒也不知道如何下手。卢海学着刚才那个司机那样在车门上扯了几下,车门却是不为所动,一时间倒有些尴尬起来,万保邦这才注意到,瞪了一眼那个司机道:“去给他们开门,别耽误老子时间”! 那卫兵见万保邦有脾气赶忙将车门打开,卢海和陈亮这才钻到汽车中坐下,随即车子便开始像着军营之外开去。 卢海和陈亮从没见过汽车更别说座过,面对着这不用牲畜便能飞速奔跑的东西倒也颇为好奇,二人纷纷好奇的看着窗外急速略过的风景颇为好奇起来。 二十分钟后,车子也就正式进入了云南的中心,昆明! 此刻看去,整个昆明的街道都相对宽敞,街道都用石板铺垫或者水泥浇筑,不再同城外那般颠簸,早起的市民沿着街道两侧有致的行走,街道两侧的店铺也纷纷开门营业,一片繁华景象,二人从为见过这么多的商铺和这么多的高大建筑,一时间都是震惊异常,忍不住纷纷看着车窗外的景色,相对而言,万保邦看着两个涉世未深的小子却是微微叹了口气,却也什么都没说。 他们的车子沿着街道又行进了二十分钟左右来到了终于到了此行的目的地,昆明的中心:五华山! 此处到处都是数层的高楼,其中军警防卫很是森严,一行卫兵将汽车拦下检查,万保邦掏出军官证书后这才放行,随后车子直接开进道一个较大的院子中才停了下来,随后万保邦走下车说道:“你们两个跟我来”! 万保邦走在前面,卢海和陈亮赶忙跟上,三人约莫走了十分钟终于来到了目的地,万保邦开口道:“你们两个就在这里等我,我进去开会,不许惹事知道吗”? “知道了”!二人齐齐开口说道。 万保邦这才掏出证件给两个卫兵,两卫兵齐齐敬礼,万保邦收回证件这才迈步走了进去,一时间到陈亮和卢海倒也乖乖站在一旁,既不说话,更不乱动。 片刻之后,又有一些戎装整肃的将领纷纷到来,约莫过了二十分钟后屋中的一个大厅上,十余个将领都已经端坐在其中,便在此时,一个带着墨晶眼镜身着军装的中年男子终于走了进来。 正是,云南省主席:龙云! 便在这时,所有将领都起立敬礼,龙云开口道:“都坐下吧“! “今日叫大家来即是为了表彰大家,也是有重要军情想要和大家商量”!龙云坐下说道。 “诸位不辞辛劳出兵剿匪,现在滇南,滇西,滇东,基本所有匪患基本肃清,新云南建设也卓有成效,也算我龙云对父老乡亲有个交代了,下面的事就让孙渡给大家说吧”! 最靠近龙云身边的一个佩少将军衔的中年男子起身,不说反问道:“不知道诸位对日本侵占我中华民国东北三省怎么看”? “倭奴浪子野心,侵占东北之后定然不会就此罢手,他们的目的是我们整个中华民国。我们和倭奴之间必有一战!我们应该早做准备才是”!一个肤色黝黑的将领说道。 “张旅长,你未免也危言耸听了一些,倭奴毕竟国力有限,想要吞下整个中华民国也不怕把他们撑死?他们有那么多军队吗”?一个旅长起身说道。 “我们的军校都是学习过日本军事技术的,日本乃是一个现代化的军事强国,而且士兵都是从小训练,可以说全名皆兵,况且他们图谋我们我们中华民国也不是一朝一夕了,我赞同张旅长的建议,我们应该要早作准备”!万保邦说道。 “早作准备,可是我们也不归他******调遣,就算日本真的和我们中国打起来,也轮不到我们上,他老蒋不是号称有中央军数十万么,人家名正言顺我们瞎操心什么?再说他不也不是追着**打的不亦乐乎么?况且我们的新云南建设好不容易有了成效,我们难道还要去打仗,让我们这么多年的心血有毁于一旦”? “列强环视,中华危亡,吾辈军人要已挽救危亡为职责,若是大战开启,全国都没了,我们守着一个云南还有什么用?” “可是******依旧不下令抵抗,还追着**打个没玩没了,等他把**肃清,整个中国都没有了”! ...... 孙渡的发问倒是引起了场中的旅长们争吵起来,奇怪的是龙云自始至终没有说话,似乎也乐的让众人争吵,争吵半晌之后,抗战派的数量终于压过了偏居一隅的意见时,龙云这才站起身来,原本还争吵不休的将领们见此都纷纷闭嘴起来,龙云这才开口说道:“云南毁了可以在建设,国家没了我们岂不是都成了亡国奴?我虽然和******政见不同,但是倭奴的企图已经越来越明显,吾辈军人应该早作准备,现在你们也换装了各国的精锐装备,就算比起******的中央军也毫不逊色,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强化训练,时刻准备打仗,不仅要保卫云南也要保卫全中国”! 众人见龙云态度明显本就不是来和起商量的,只是为了探寻口风而已,见龙云态度明显,也不敢再多说,龙云继续说道:“云南不是我一个人的云南,也不是你们某个人的,是所有乡亲父老的,我们自己窝里怎么斗那是我们的事,但是外敌入侵我们就没有选择,我昨天已经给******发了电报劝他抗日,若是******答应抗日,你们随时都有可能开赴外省战场,有不愿意去的可以出来,我也不勉强他”! 一时间场中倒是没人在说话,龙云面色肃然,一拍桌子道:“滇军之锐,冠绝全国!蔡松坡给我们滇军赢来的赞誉不要到了我们这里就变成贪生怕死的窝囊废了”! 场中将领一时无话,龙云沉默片刻这才说道:“我已经传下命令,从今天起我们云南省就办理积谷运动,政府收购粮食,屯粮备战,你们也要抓紧训练,时刻准备打仗”! “是”!众人起立敬礼齐齐喊道。 “好了,你们都回去训练部队吧”!龙云一摆手说道。 众人这才陆续开始退场,万保邦待众人都走出时候才开口叫住龙云道:“主席留步,我有一事想要求主席帮忙”! “哦,什么事?说说看”。龙云转身说道。 “我从滇东剿匪回来的时候收了两个小伙当兵,他们两人就敢大闹匪窝,杀了十余个土匪也包括两个土匪头子,倒是跟主席当年有点像。我觉得他们两个天资很不错就打算送他们去讲武堂学习”! “这样好嘛,我们部队就是要吸引这些有本事有血性的年轻人加入嘛,两个人就敢闹匪窝不简单呐。他们要进入讲武堂可以报名考试,这事还要求我做什么”?龙云说道。 “主席过奖了,当年你可以一人一刀就敢去打土匪窝子的,他们哪能跟你比,他们都是滇东的山民,没有念过书,根本无法考入讲武堂,所以我只能来求主席了”!万保邦干笑道。 “不识字这就麻烦了,讲武堂的规矩是我定的,让他们进去就意味破了规矩,以后还怎么靠考试招生,要不你就带着他们算了,为了两个兵坏了规矩不值当”!龙云皱眉道。 万保邦见龙云拒绝,眉头一皱说道:“主席可还记得我当年的结拜兄弟卢泉和陈德”? “记得,他们当年对我还有救命之恩,我怎么可能忘记”?龙云说道。 “这两个兵就是卢泉和陈德的儿子”!万保邦说道。 “什么?你确定”?龙云问道。 “确定,他们两个拿着卢泉和陈德以前的缅刀,这刀我们兄弟三个各有一把,他们出去打仗了,曾经嘱托我要代为照顾他们的后代,不过上次滇桂之战,我和他们流失了,不想这次在滇东遇上了,卢泉和陈德也不知道什么还活着没有,我作为他们的结拜兄弟,自然要好好照顾一下他们,将他们培育成才也算的对得起他们了”!万保邦说道。 “他们两个对我也有救命之恩,我就破一次例,我开一张条子给你,你一会就把他们送过去”!龙玉说道。 “多谢主席”!万保邦立正敬礼道。 ...... 就在二人都站的身躯发软的时候,万保邦终于走了出来,二人敬礼道:“旅长好”! 看了一眼满头汗水的二人,万保邦这才笑道:“跟我去吃饭,然后我送你们去讲武堂报道”! 第七章:初生牛犊 万保邦领着卢海和陈亮吃过早饭这才向着讲武堂赶去,万保邦掉头看了一眼卢海和陈亮开口说道:“我说的你们都记住了么”? “记住了”!二人齐齐说道,卢海和陈亮只觉得万保邦对他俩似乎极好,就从这目光来说不像是一个长官和下级说话,倒像是一个长辈在细心交代一般,二人心中都是莫名涌起一阵好感,却又不知道这万保邦的格外照顾到底来自何处,难道仅仅因为他们两个有血性,杀了十多个土匪? 车子走了二十分钟也就来到了他们的目的地;讲武堂! 车子在讲武堂的外围处就停了下来,此时看去,整个讲武堂是青瓦黄墙的转角楼的建筑看上去很是宏伟,宽敞的大门上写着黄埔军校昆明分校,刷成黄色的围墙里不时间响起一声声怒吼之声,让人心生敬畏之感,讲武堂的对面,便是一汪清澈湖水,湖水便都是垂柳让人有种去到苏杭的错觉,垂柳中间修建有几座古亭,其上有着才子墨客留下的足迹。然而在这风雅的一旁,就是滇军培养骨干的地方。 万保邦倒是不曾打量这些醉人的景色,走到门口时,两个卫兵皆是立正敬礼,倒也没有让万保邦掏出证件,几人跨进大门不远,入眼可见的是一片宽敞的操场。场上到处都是起蹲跳跃的军士,也有端着木质刺刀逐队厮杀的兵士。虽说看上去有些杂乱,然而场中的军士却是有着一个相同的地方,那就是没有一个士兵是闲着的! 万保邦带着卢海二人来到东侧的三楼上,万保邦走到一个房间外面却是先整理了一下军容,才轻轻敲了敲门,只听见屋中传来一声:“进来”! 万保邦才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只见屋中坐着的却是一个约莫五十岁的老者,在这戎装整肃的军校之中却是穿着一声黑色长衫,面色和蔼的脸上留着一撮微白胡须,万保邦敬礼道:“老校长,学生万保邦来看你了”! “你小子,这些年也没有回来看过我,这次怎么就想起你还有我这个老校长了”?桌上的老者笑道。 “学生军务繁忙难以脱身,这些年一直没能回来探望老校长,这次回来也的确是有事想要相求老校长”!万保邦说道。 “说吧,什么事”?老者说道。 ...... 万保邦一番叙说,作为讲武堂的老校长李根源这才点点头道:“我们军队就是需要这种有勇有谋的年轻人,没有文化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当年的朱德不也是这样,只是可惜...唉!” “我会安排人给他们教授文化课的。不过他们基础太差,就在步兵科学习吧”! 万保邦点头道:“只要老校长答应将他们收下学生便放心了,至于其它的老校长做决定便是了”。 万保邦这才看着卢海和陈亮说道:“你们就留在这里,一切遵从他们的安排知道了么”? “知道了”! “校长,我军中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了,他们两个是两个人才希望老校长严加管教,将他们锻造成才。学生以后空闲之时在回来看您”。万保邦说道。 “去吧”!万保邦展读站直向着李根源敬了一个军礼这才退了出去,李根源却是不言不语从桌上取出了一个簿子翻看了几眼这才在步兵科的一个空白处写上了卢海和陈亮的名字随即开口道:“你们以后就跟着八连训练,之后你们的文化课我会安排的”。 “谢校长”!卢海和陈亮也站直敬礼,虽说不像万保邦那般的标准,却也有模有样,李根源点点头提高声音道:“卫兵送他们去八连报道”! 二人随即被一个卫兵引着走下楼穿过场中那些起蹲跳跃的学员来到了场中心处正在练习刺杀的连队中间,那卫兵这才跑过去向着场中一个手拿马鞭的军官敬礼说道:“连长,我奉命带他们前来报道”! “哦?我们这批学员不是已经够了么?怎么突然安插进来两个”?那连长疑问道。 “是万旅长带他们来的,老校长答应的”!那卫兵说道。 “又是两个走关系的后门兵!”连长瞪了一眼卢海和陈亮怒道。 “这是老校长亲自安排的,我人也给你送到了,我就先回去了”!说完那卫兵却是自顾自去了,连长冷哼一声这才看向了卢海和陈亮道:“我最恨那些没有本事靠着关系来讲武堂的,这里是培养铁血军人的,不是草包和大少爷都能来的。我不管你们是谁送来的,到了我这里若是你们达不到我要的标准,我就让你们卷铺盖滚蛋,听清楚了没有”! 陈亮眉头皱了皱看着眼前的这个连长没有说话。他也知道这连长吧他们当成依托关系进来的少爷兵了,陈亮索性站着不再说话,却在这时一旁的卢海却是向前走出一步说道:“你说谁是草包”? 场中一时间瞬间安静了下来,一些原本还在练习刺杀的都停下来不可思议的看着场中身形略显单薄的卢海,就是那连长也没有想到卢海竟是敢顶嘴,顿时火冒三丈的吼道:“我说你,你就是一个草包怎么了?” 卢海双拳紧握步子一踏就要上前,一旁的陈亮眉头一皱赶忙上前拉住卢海说道:“你疯了?我们今天刚来不要惹祸”! 卢海掉头看了一眼陈亮开口道:“你是草包么”? “当然不是!不过... “人不大,脾气倒不小,我就给你们一个证明你们不是草包的机会,拿两条木枪给他们”!那连长满脸不屑说道。 一旁的两个士兵将两柄木枪递了过来,尤其是一个面带喜感的士兵对小声对卢海说道:“我们进来的时候都被这么骂过,听我一句劝,现在认错还好,不然免不了被他暴打一顿”! ”海治治,你是不是我三天没有治你,你就皮痒了?给老子滚下去”!连长骂道。 卢海面色不变,将海治治手中的木枪一把接了过来,一边的陈亮叹了口气,随即将木枪接过手来,那连长这才开口说道:“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不过在我看来那就是蠢猪行为,十招之内若是你们还站着就算我输”! 连长也端起了一把木枪双目紧紧瞪着卢海和陈亮,枪尖直指卢海的胸膛,而相对而言卢海和陈亮却是野路子出身,端着的木枪还没有一根木棍来的顺手,一旁的陈亮端了几下便觉得很是不顺手正要调整,缺见那连长猛地一动,木枪急速向着陈亮胸口刺了过去。 只听一声闷哼,未能及时反应过来的陈亮便直接摔在地上。卢海见此面上一怒,手中木枪端起向着连长的肋骨直接刺了过去,连长木枪急速一挑,卢海手中一麻,刺出去的木枪也不由自主的歪了,不等他反应过来,只觉得腹部一痛身子便不由自主的倒在了地面之上,便在这时一旁的陈亮怒吼一声却是再度冲了上来,却见陈亮根本没有要刺那连长的意思,反倒是将手中木枪当做一条木棒来使,劈头盖脸的向着连长砸了过去。 只见这连长木枪一横将陈亮木枪挡住紧随着一脚踹在陈亮的小腹上。再一次将陈亮放倒又随之转身向着刚要爬起的卢海重重踢了一脚。二人只觉得身上剧痛,想要翻起都难,那连长这才笑道:“说你们是草包还不服?现在我都觉得你们连草包都不配”! 说着连长的一条腿却是直接踏在了陈亮的胸口上,陈亮憋足气想要反抗,可是自己被打的动弹不得又哪能挣脱开,着连长这才说道:“你们来这里不是学绣花的,你们来这里学杀人的!像你们这样的废物上了战场就是去送死的,你们死了不打紧还丢了我们滇军的名声,你们现在自行滚蛋的话我还不在折磨你们,若是你们不滚蛋我就折磨到你么你滚蛋为止”! 陈亮牙关紧咬极力挣扎想要翻起,便在这时,一旁同样躺着的卢海伸手抓住了地上的一杆木枪直接向着那连长的小腿扫了过去。 一来轻敌,二来就是陈亮的挣扎吸引了这连长太多的注意力,卢海的这一棒子倒是不偏不倚直接敲在了这连长的腿上。这黑脸连长身子猛地一晃却是在无法踩住陈亮,陈亮借机翻起口中骂道:“狗杂种!老子今天非打死你”! 紧接着一旁的卢海也翻起猛地将身形不稳的连长直接扑倒在地,蓄满愤怒的拳头狂风暴雨般向着连长砸了下来。陈亮也借机冲了上来,狠狠一脚直接揣在了连长的肚腹上,原本还在抵抗的连长挨了这一脚算是彻底失去了战斗力,满腔怒火的卢海和陈亮此刻却是顾不得许多,抡起拳头疯狂的打这连长。 场中大部分人一时间都愣住了,两个刚来的新兵竟然把他们的连长给暴打了一番,要知道在讲武堂就算是旅长受训也要完全听从教官的指挥,此刻两个新兵却是直接把教官给打了,而且看他们的架势似乎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反倒打的更狠了。 奇怪的是,场中的连长被打成这样却是没有一人上前阻止,刚才被连长骂了一顿的海治治眉头一皱道:“差不多了吧!在打下去万一出人命怎么办”? 第八章:初融军队 “砰”! 一声枪响瞬间在场中响起,不等卢海反应过来一根冰凉的枪管已经顶在了他的后颈上,随即一旁的陈亮也停下了动作。 “殴打教官,简直目无王法了,给老子抓起来”!一个黑脸的卫兵排长怒气冲天的说道,话音刚落,几个卫兵便冲上前将卢海和陈亮捆了个严严实实,这排长这才赶忙将地上打的满脸鲜血的连长拉起来开口道:“赵连长,你没有事吧”? “我没事,你把他们放开”!连长看着满脸不服的卢海和陈亮说道。 “什么?他们刚才对你... “我们在练习自由拼刺,不怪他们,把他们放了”!连长抹了一把嘴边血迹说道。 “可是... “可是什么?命令是我下的,我技不如人反倒要惩罚他们吗”?连长黑着脸说道。 “是...把他们放了”!这排长满脸不解的对着身边两个卫兵下命令道。同样不解的还有卢海和陈亮就是一旁那些目瞪口呆的学员也是这般,卢海和陈亮将他们的教官给暴打了,在讲武堂这个想来以严格著称的军校来说可以说从未有过,往轻了说他们两个也要被开除,往重了说可能会蹲大牢,不过连长却是没有丝毫追究的意思反倒帮他们两个解释,可以说在场众人都是一头雾水了。 “赵连长,要是没有什么事我们就下去了,有事的话就叫我们”!那排长敬礼道。 “去吧”!连长点点头,待卫兵走远,连长这才看着卢海和陈亮开口说道:“我叫赵克,你们两个呢”? “我叫陈亮”! “卢海”! 赵克笑了笑,丝毫不顾及此刻的狼狈模样,反倒鼓掌道:“不错,果然英雄出少年,七班刚好缺两人,入列吧”! 别说是卢海和陈亮就是场中一干学员都有些吃惊起来,一旁的赵克扫视了一眼场中的学员怒道:“看什么看?老子脸上有花?要是你们那天都能把老子打倒了你们就可以毕业了”! 海治治忍不住干笑一声刚好被赵克看见,赵克怒道:“海治治,你笑什么?欠揍了是吧”? 海治治干笑一声,嘀咕了一声,赵克怒道:“给老子嘟囔什么?” “报告教官,你的脸上没有花,有血”! 场中一些学员顿时忍不住笑出声来,赵克用手摸了摸果然摸下一些血迹,吼道:“你们七班给老子绕着操场跑三十圈,老子倒想看看你们一会还有没有力气笑出声来”! 赵克说完也不管在场学员却是直接奔着西楼处去了,待赵克刚一走远,海治治上前道:“老表,你们可真够猛的,一来就敢打教官”! 干笑一声不知说啥,陈亮却是自顾自的说道:“奇了怪了,这... “我们还是赶快去跑吧,一会他出来看见我们没有跑说不定又要加罚”!一旁一个学员说道。 “沐元良,你能不能不说这么扫兴的话,他把我训的这么惨活该也有今天”! 卢海虽说刚才暴打了一顿赵克,不过赵克没有怪罪,也知道军队是一个实力说话的地方,军校更是如此,不过赵克被打之后不但没有怪罪反倒帮助解围,也是一个心胸坦荡的汉子,心下也不免对自己刚才下重手有些后悔起来,干笑一声开口道:“我们还是先跑完再说吧”! 说完卢海便自顾自转身跑了起来,陈亮见此也懂卢海心中所想紧随着跑了出去,海治治看着二人却是率先服从赵克的命令面上浮现一丝不解之色开口道:“真是奇了怪了,他们还打出感情了”? “别废话了,赶快跑吧,一会连长出来你又牵连我们”!沐元良踢了海治治一脚随即追了出去,余下学员便一起追了出去,在奔跑中卢海和陈亮通过海治治的介绍这才知道,他们七班是这个步兵连中成绩最差的,之所以会空缺两个是因为成绩太差而被开除。 介绍中得知海治治是昭通人,彝族。沐元良则是丽江人,东巴族。而余下的便是孙达林和金毅辉都是昆明本地人还有一个从头到尾沉默的叫赵建英大理人,现在加上卢海和陈亮刚刚七人恰好能组建一个步兵班。 一圈一圈下来,几人的体力也就逐渐明显起来,队伍中最活泼的海治治和沐元良逐渐落了下去,反倒是卢海和陈亮一直领先,卢海和陈亮从小便在山林之中穿梭打猎,脚力早已经非同一般,不过意外的是一直不曾说话的赵建英也一直紧随其后,不见超前也不见落下。 “这两新来的都是大牲口啊!这么能跑”!海治治气喘吁吁的对沐元良说道。 “我觉得我们七班翻身的机会来了,年终的考核我们肯定不是最后一名,你信不信”?沐元良看着前面一直领跑的卢海和陈亮说道。 “那可不一定,张松年和王奎山的实力你又不是不知道,想要翻身不会那么容易”! “现在距离年终考核还有四个月,他们两个经过训练说不定就有可能,王奎山他们在厉害还不是被连长训的服服帖帖,卢海他们上来就把连长被打了,我觉得从胆子大小来讲他们就没有卢海他们的魄力”! “啪”!沐元良身上一痛正要开骂,缺见刚才抽他的正是先前去清理伤口的赵克,沐元良即将骂出口的话生生给憋了回去。赵克看了一眼海治治又是一鞭子这才骂道:“你们两个废物,训练不积极就算了,话还多,你们两个加跑十圈”! “啊...连长... “在废话一句在加十圈”!赵克骂道。 二人刚忙向前跑去... 这一场莫名的受罚足足跑到了黄昏,此时场中其余的学员也陆续解散只剩下了卢海他们一个班,赵克这才开口道:“抓紧时间吃饭,一个小时后在这里集合”! 赵克说完却是自顾自去了,海治治对着赵克的背影挥舞了几下拳头开口骂道:“只给一个小时,我们能挤得过那帮大牲口”? “不行,制止你帮我打一份,我要先去一趟茅房,快憋死我了”!沐元良说完就快步向着操场的外围走去,卢海对陈亮说道:“我也去一趟,你帮我带一份”! 陈亮点点头,而海治治却是对着沐元良开口大骂道:“你个龟儿子,我一个人能够挤得过他们”? 跟着海治治转到操场的边缘便是两排大茅房,奇怪的是这茅坑的前面都竖着一根大腿粗细的木棒,卢海不解道:“治治,这茅坑前面怎么还有木棒”? “你不知道,讲武堂的训练比外面的军队训练还要严格,我们每天起蹲跳跃无数次,都是身体酸软连站立都有些不稳,这些木棒就是让我们解手的时候能够扶着,以防一些人掉到茅坑里”! “一会吃完饭我们又要做什么”? “老套路了,先唱军歌,在进行刺杀训练”!海治治说道。 “哦”! ...... 众人吃过晚饭便来到操场上列队等着赵克的到来,与此同时,其余的连队也逐渐到来,海治治倒也热情开始给卢海和陈亮介绍起来。 一连到三连都是讲武堂重点培养的对象,从这里面出来的大都是滇军中的一些主要军官,而三连过后的便分为炮兵科,工兵科,而他们就是步兵科。便在这时,赵克等一些教官也都走了出来。原本还有些喧嚣的操场顿时便安静了下来,便在这时连队中一个营长模样的军官走到场中举起了手中的马鞭。 场中所有的学员都在这一刻几乎带吼般的唱了起来,这首军歌在陈亮和卢海先前也听过,声音整齐而雄浑,便是不会军歌的卢海和陈亮都觉得身上热血滚滚,宛若有无穷的力量从身上涌出。 “风云滚滚,感觉他黄狮一梦醒。同胞四万万,奋起做长城。神州大陆奇男子,携手去从军。但凭团结力,扭转新乾坤。哪怕他欧美风雨,来势颇凶狠,练成铁臂担重任,壮哉中国民,壮哉中国民!中国男儿,中国男儿!要凭双手撑住苍穹!睡狮昨天,醒狮今天。一夫振臂万夫雄。长江大河,亚洲之东。翘首昆仑,风虎云龙。泱泱大国,取用多宏,黄帝之裔神明胄,天骄子,红日正当中!” 一曲军歌唱完,那营长这才放下手中的马鞭,随即各自连长也开始走入连队之中,傍晚的训练再一次开始了,赵克走到连队中间吼了一声:“刺杀准备”! 众人赶忙散了开来,赵克这才再度吼道:“一”! “杀”! 众人大吼着将手中的木枪有力的刺了出去,卢海和陈亮也学着众人的模样刺了出去。赵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走到二人身前看着卢海和陈亮的动作,稍不注意便是一鞭子骂道:“手抬高,目光集中”! “腿绷直了这样才有力量”! “出手速度要快,要保证一枪出去就刺中要害”! ...... 面对不断打来的皮鞭卢海和陈亮不知为何反倒不如白天那般抗拒了,反而遵从着赵克的要求练习起来。 第九章:匪患再起 三个月的时光在忙碌和疲劳中飞快过去,赵克自那日之后不但不在刁难卢海和陈亮反倒用心教授起来,虽说哪里做不好依旧会挨皮鞭,不过卢海和陈亮也不在有抵触心理,因为他们也知道赵克也是为他们好! 三个月的积极训练,卢海和陈亮两人的军士素质也在飞速上升,便是在赵克的连中也是翘楚一般的存在了,三个月的时光,卢海他们也和海治治他们的集体融为了一体,海治治他们也乐意和行为坦率的卢海和陈亮做朋友,日子虽说艰辛了一些,却也过得有滋有味了。 这一日,卢海他们却是不再操场操练,二十全连在大教室中端坐着听着一个身着军装的教官教授文化课,不过今天的文化课却是略有不同。 往日讲武堂的文化课大多是一些军事理论排兵布阵之法,而今日的文化课不再是各种军事理论,黑板上只写着两个大字:“尊严”! “奇怪,今天怎么不讲军事理论在这里说这些没用的东西,早知道还不如不来呢”!海治治苦着脸说道。 “教官们这么安排肯定有他们的道理,你好好听着就是了”!陈亮说道。 “有道理?当初你们可不是这样的,现在怎么突然成了好学生了”?沐元良笑着凑过来说道。 “肃静”!讲台上的教官声音提高道,众人马上住嘴整个教室也就安静了下来。 这教官润了润嗓子这才开口道:“好了,今天我们要讲的就是尊严,那么什么是尊严呢?我先叫几个学员起来说说”! 教官在扫视了一眼场中的学员正好看见嬉皮笑脸的海治治,开口道:“海治治,你来说说什么是尊严”? 猝不及防的海治治赶忙起身,挠了挠头开口道:“尊严就是面子,有尊严的人都好面子”! “哈哈... 场中坐着的学员一时间都爆笑了起来,便是卢海和陈亮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海治治满脸通红想要坐下却又不敢,显得很是尴尬,讲台上的教官哼了一声,怒道:“尊严就是好面子,很多人都好面子,你的意思就是只要好面子的人就有尊严了”? “不是?”海治治尴尬道。 “那是什么”?教官提高声音道。 “这个...这个...报告教官,我不知道”。 “哈哈... “坐下”!教官瞪了一眼海治治说道。 “肃静”! ”尊严是礼貌,尊严是意志,尊严是一种高尚的人格,也是志存高远的境界,尊严是让你们面对暴力宁可去死也不愿受辱的东西,它看不见摸不着,却又时时刻刻在你们心中,有了尊严我们就拥有了无穷的力量,时时刻刻都能挺起胸膛做人!当年蔡锷将军放弃在北京的高官厚禄回到云南,以绝对劣势的兵力反抗袁世凯,就是蔡锷将军有尊严,他想让我们没有个华夏子孙都有尊严,再不用跪着当奴才,要让我们堂堂正真,站着做人!这就是尊严,即是一个人的尊严,也是一个国家的尊严!”教官几乎用吼的方式说完这段话,一时间场中的学员皆是肃静端坐,仔细回味着教官的话语。 “当年蔡锷将军明明生染重病,却坚持抱病出征,七千人攻打四川,三千人攻打贵州,在全国都装糊涂的时候,他站了出来,用他所剩不多的生命燃起了我们的反抗之火,为的就是让我们没有个人都有尊严,让我们不再跪着当奴才,让我们的民国有尊严”! “你们在这里是学员,走出去就是军人,军人的尊严是什么?”教官大声问道。 “爱国爱民,宁死不屈”!场中所有的学员猛地站起身来吼道,声音之大,几乎在操场上操练的一些学员都能听到。 “滇军精锐,冠绝全国!这是蔡松坡为我们争取的最高荣誉,现在呢”? “现在也一样,逢敌比胜”!场中的学员齐齐喊道,不知何时,一堂说好的文化课却是让在场的学员尽数血脉贲张一腔热血几乎就要涌出了胸膛。 在距离讲武堂较远的五华山上,龙云看着眼前的一封电报怒道:“狗改不了****,给了你们机会,你们还要占山为王,真是不给你们点辣的尝尝你们不知道厉害”! 他的身后站着的正是云南为数不多的几个将领,正是孙渡张冲,万保邦他们。张冲开口道:“主席,滇西的土匪现在反水恐怕会牵动整个滇西地区那些已经投降的土匪,他们受了刺激难免不会拿起枪再一次当土匪,到时候局势就复杂了,我建议坚决剿匪,而且要严惩,不然无法起到震慑作用”! “当然要严惩,他们当我们是给他们闹着玩呢?你对滇西熟悉,滇西剿匪的事就由你全权负责了”。龙云说道。 “是! “现在只有一个月就要过年了,必须赶在过年前吧匪患彻底肃清”!龙云要求道。 “是”!张冲敬礼道。 “主席我有个建议你看行不行”!万保邦说道。 “说说看”!龙云说道。 “我觉得张旅长可以带着讲武堂中训练过的一些学员参加此次的剿匪活动”!万保邦说道。 “可是他们都没有经历过实战,我们培养一个学员都是花了大本钱了,若是有伤亡岂不是得不偿失”!卢汉说道。 “这些学员可都是宝贝疙瘩,若是有什么闪失我也负责不了,还是算了吧”!张冲笑道。 “你是怎么想的”?龙云掉头问道。 万保邦说道“不管他们在讲武堂学习多久,他们终究只是学员,战火才是练兵的最好场所,滇西的土匪经过上一次的打击势力早不如之前,让他们参加伤亡绝对不大,还可以让这些学员在真刀真枪的战场上快速成长起来,岂不是更好”! 龙云沉默片刻说道:“如此也好,不过不能让他们担任主攻之类的攻坚战役,只需要负责外围处的策应便是了”! “张旅长,这件事就交给你做了!只要不是你的失误,伤亡多大我不怪你”!龙云再度说道。 张冲笑了笑这才说道:“主席这样说我就放心了,我也会注意分寸,不让他们执行那些过于危险的任务”! “好了,此事就这么定了,你们赶快准备吧,三日之内必须出发”! “不用,来之前我已经让部队集结了,现在只要去讲武堂挑选学员了,明天早上我们就能出发”!张冲说道。 “你怎么知道要打仗”?龙云好奇道。 “也不是我知道,只要不是战役汇报,一旦属于军事会议我都会集结部队,这样有利于快速反应”!张冲笑道。 龙云满意的点点头道:“如此甚好,省去了不少事,也利于部队拉动,以后所有人都这么办”! ....... 讲武堂中,刚刚下课的卢海和陈亮刚刚走出教室,缺见操场上的部队正在快速集结,而不远处的高台上,站着的正是身佩少将军衔的张冲。 便在这时,赵克跑过来喊道:“还愣着做什么?赶快集合”! 众人赶忙回到往日集结的地方列队,约莫几分钟之后,整个操场上都站满了学员,看上去有数千人之多,张冲瞪了一眼,朗声说道:“速度太慢了,你们都是蜗牛么?如果这是战争你们早就被敌人的火炮炸死了!我们花那么多钱不是养你们这帮废物的”! 场中的大批学员被张冲开场一顿臭骂,都有些不知所以,不过却是没有一人胆敢反驳,要知道滇军自从废师改旅之后滇军中便没有师长,张冲之前便是师长,虽说现在是旅长可是行驶的职责和师长没什么两样,在云南这个兵员有限的地方,旅长都不多何况还是前任师长,在军中那也是元老一般的存在了。 “告诉我!你们是不是废物”?张冲吼道。 “不是”!场中的学员大声喊道,尤其是赵克的七连喊得简直声嘶力竭。 “好!你们都以为自己是英雄,都说自己不是废物,那么现在我就给你们一个几乎证明你们是不是废物”! “大家都知道经过上次剿匪的行动之后,整个云南省都很少有土匪了,不过总有些认不得小锅是铁打的憨贼,滇西的土匪又造反了,还杀了一个村的人,你们说怎么办”? “剿了他们”! “剿了他们”! 众人齐齐欢呼道,尤其是陈亮和卢海可以说对土匪恨之入骨喊的更是响亮。 “好!剿了他们!现在本旅长就是来看看你们有没有人不是废物,不是废物的就跟着我去剿匪”! 此言一出,场中的无不震惊,讲武堂在校期间是不允许参加任何军事活动的,更不受部队管理,自然也就没人能够调动讲武堂的学员,违者重罚,便是参与学员都要遭到处罚,甚至直接开除军校,一时间整个广场都安静了下来,便在这时,卢海高喊道:“我去”! 在已经安静下来的操场上,卢海的吼叫显得有些沙哑,却是让在场中的学员包括教官都震惊了起来。 “我也去”!陈亮紧随着吼道。 第十章:局势复杂 张冲并没有明言,原本被张冲鼓动的热血沸腾的讲武堂学员大多都犹豫起来,不过终究还是有大胆站出来的,显示卢海和陈亮,紧接着其余的炮连工兵连也逐渐走出了一些学员,出人意外的是,平日里沉默寡言的赵建英竟是也悄然走了出来,粗略看去,出来的人也只有十余人而已,张冲看着这十余人满意笑了笑开口道:“你们回去整理装备半小时后随我出发,余下的自行解散”! 说完之后,张冲直接走下了高台向着校长办公室去了,一时间场中就只剩下了面面相觑的众多讲武堂学员。“小海,我们是在违反校规,你怎么... “你不是也来了么?我们还是去整理装备吧”! “那是你执意要去,我当然要来了,如果我们两个被开除了到时候怎么给万旅长交代”?陈亮苦着脸说道。 “放心吧,他们不会开除我们”!卢海一边收拾着床上的装备一边说着。 “为什么”?陈亮不解道。 “张冲是个旅长,他手下会缺这么几个兵,况且他也不会贸然前来讲武堂借兵吧,唯一的可能就是得到了上级的示意,不过张旅长明显不想带太多,所以才会这样”!说着卢海已经将钢盔带上,转身就要走出屋子! “等一下,我还没收拾... 半个小时后,张冲从校长办公室出来之后直接带上了这几人上了一辆运兵车向着昆明近郊的营地赶去。此行出来的一共十一人,除了卢海和陈亮、赵建英等人余下的便是炮连的李凡、孙阳,余下的到都是工兵连的王德胜、张赛杰等六人。 卢海和陈亮倒也算是讲武堂的名人,不用介绍大家都曾知晓,毕竟第一天来就敢暴打连长的在讲武堂是从来没有过的。几人略微熟悉一下便不再多花,车子行驶了半个小时左右终于来到了张冲的营地,只见张冲的一个旅已经整装待发了。 见张冲的车子到来,场中的数千士兵都站立敬礼,那场面很是壮观,张冲走下车敬礼后这才开口道:“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场中的士兵大声呼喊,语气之中却是多了几分森然杀意,或许这就是军人该有的气息吧。张冲这才掉头对一个营长说道:“牛朝宽,这些学员就由你负责,给他们发放武器装备,明天早上5点准时开拔”! 牛朝宽敬了一礼这才看向卢海他们说道:“你们几个跟我来”! 卢海等人自然没有什么异议紧跟着牛朝宽走去,牛超宽却是带着他们走进一个仓库,只见这个仓库之中却是清一色的七九步枪,全是崭新未曾用过的,仓库的另外一边便是十余座82迫击炮,迫击炮的边上便是成一排的捷克式轻机枪,和哈奇克斯重机枪。 这些都是这些年来龙云从比利时、捷克、法国购置的步兵轻武器,可以说是在当时能有这些装备的只有中央军而已,甚至连中央军都比不上。 “你们每人配备一把步枪,子弹五十发!你们十一人就按照班配备,在带上一挺轻机枪”! “报告营长”! 一旁的李凡和孙阳却是齐声喊报告,牛朝宽严肃道:“讲”! “我们两个是炮兵连的,我们能不能带上炮”?李凡请求道。 “我们是去打土匪,你以为我们整个旅都要去?什么样的土匪值得我们一个旅去?迫击炮已经带够了,你们也只是去打打酱油走个过场,还真以为去打仗啊?”牛朝宽说道。 “让他们带上吧!想带什么就让他们带什么”!却是张冲不知道何时走到了弹药库之中,众人见此赶忙立正敬礼。 “此行滇西造反的土匪足足有千人之多,他们躲在深山老林之中想要肃清也不是那般简单,况且他们都是学员,带上他们自己顺手的装备也有利于他们成长嘛”! 一旁的孙阳和李凡见张冲答应都感激万分,立正敬礼道:“多谢旅长”! 便在这时,一直不曾说话的赵建英却是走上前去将一挺捷克式轻机枪提在了手中,顺手还拿了几个弹夹。此时的卢海和陈亮也挑选了一把七九步枪,子弹也带的充足,他们腰间依旧带着他们从不离身的缅刀,腰间还有一把法式刺刀,可以说是装备精良了,余下的工兵却是将工兵铲拿上,各自拿了一把步枪,一个工兵却是直接背上了一旁的机枪弹夹,看这意思便是要做赵建英的副射手了。 张冲看了一眼,随即开口道:“既然你们都选好了自己的装备那就回去休息,明早出发”! “是!” ...... 年关即将到来的云南虽说不如北方那般严寒,可是早上的气温依旧不高,不过整个营地此时都沸腾了起来,一对对士兵开始踏上征程,粗略看去也有2000多人,张冲骑着搞头大马走在队伍的前面,而卢海和陈亮等人却是走在队伍靠后的位置。 滇西之地,群山层叠,厚重的森林中到处都是陈腐的树叶,在这群山之中,有着一些天然溶洞和以一些木头搭建的草房,一对对土匪正在搬运着什么。山腰上的一个较大的溶洞之中,一群土匪正围绕着逐渐堆高的木箱满是得意之色,一个土匪走上前去将一个木箱搬开,只见里面全是稻草包裹着的中正式步枪,随着一箱箱的拆开,竟是还有轻机枪和大批手榴弹。 “这些装备足足够你装备一个加强团,******的意思你也明白了吧”!一个身着黑色长衫的男子得意的说道。 “明白明白!有了这些装备,别说前来剿匪的有一个团,就是一个旅来了也让他有来无回”!领头一个土匪狂笑着说道。 “我们的人传来消息说,张冲的部队已经出发了,相信不要几天就来了,******的意思就是要彻底吃掉张冲带来的部队趁机做大,******会给你们提供帮助,到时候******重回云南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那是那是!你回去转告******,我们一定让张冲有来无回,早日将******迎回来”! ...... 五日后,卢海等人经过五天的徒步行军终于赶到了滇西地区,虽说此行乃是剿匪,官兵心中倒也不是太过紧张,毕竟土匪装备劣势,而他们却是装备精良,但从火力上来说也是天壤之别了。张冲的部队直接来到了腾冲城中驻扎了下来。 张冲等人和当地的驻军营长等人开会去了,众人也走了今日很是疲乏,开始修整起来。在营地的中心处,几个军官正对着一副地图左右研究,张冲却是直接开口问道:“你是这里的驻军营长,你来具体说说情况”! “事情是这样的,一个月前,原本都已经放下枪选择做良民的土匪们竟是全数反水,他们不仅大肆祸害周边百姓还强迫一些身强力壮的土匪加入他们,这些土匪到处肆虐而我们驻守在这里的部队只有一个营,根本无力对其剿除只好想上级求救了,还好你们来了,不然在发展下去我估计他们都敢直接攻打我们腾冲了”! “他们为什么突然反水,这一点你清楚么”?张冲问道。 “不知道,但是我觉得他们已经蓄谋已久,否则不可能几个地方土匪全部暴动,现在他们又窝在了深山中想要剿除难度很大啊”! “他们的老窝还是之前的坠鹰崖吗”?张冲皱眉道。 “他们的老窝还是在哪里,不过他们人数还在增加,附近的几座山中都有他们的人,余下的我就不知道了”! 张冲略一思索,开口道:“这样吧!明天你带领几个熟悉路的士兵过来,我们先侦查清楚再说”! “是”! ...... 知道滴二天都没有丝毫的军事行动,直到天黑之时两个衣着带血的士兵回来之后,整个军营才被拉动了起来,指挥部中,张冲看着已经被编辑过的地图怒道:“短短半个月,他们竟然拉动了这么多人,在发展下去恐怕滇西就不是我们说了算了”! “旅长现在怎么办?他们人数比我们都多,而且他们都换了装备又藏在大山之中,我们只有两千人在这么多山林之中根本无法施展,反而容易被各个击破!要不我们赶快通知主席,让他调部队过来”! 张冲却是看着指挥部中的两个士兵说道:“你确定他们已经换装了”? “确定,他们用的都是中正步枪,甚至还有轻机枪,而且他们布防完全也选的很是老道,完全不像是土匪干的”! “真是奇了怪了,谁给他们提供的武器”?张冲自语道。 “我们在摸到山崖下面时,听见上面的土匪说什么******,还有什么升官发财的... “******”?一旁的王秉章皱眉道。 “胡若愚”?张冲猛地一拍桌子说道。 “看来他还是不死心呐!” “怎么办?这件事要不要报告龙主席”?王秉章说道。 “这么严重的事当然要报告,我这就去打电话”!说着张冲便直接抓起了一旁的电话摇了起来。 第十一章:诱敌之计 此时的万保邦正在屋中翻看着几本书册,便在这时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我是万保邦”! “主席好”! “什么”? “是,我马上出发”! 挂断电话,万保邦对着身边一个副官说道:“命令部队火速整装,连夜出发”! ...... 张冲的营地之中也不再有之前的轻松气息,因为张冲下达的军令竟是让他们守城,不许擅自外出,严防土匪偷袭! 照理来讲他们开动大军前来剿匪,土匪不望风溃逃便是不错的,竟还敢来偷袭他们?众军士心下虽然不解不过还是按照张冲的命令坐了一定的部署。 ...... 坠鹰崖下,之前那个身着长衫的男子暴跳如雷的说道:“你们这帮饭桶,都说了让你们不留活口不留活口!现在消息泄露,张冲驻守不前,昆明那边又派出了整整一个旅的部队赶来,现在怎么办”? “张主任,这件事大家都不想的,他们两个跳入那么湍急的江中没死,这有不能怪我们不是”!领头的土匪说道。 “事到如今只能兵行险招了,我们现在人数比张冲的多,我们趁援军还没来先偷袭张冲的部队,只要将张冲的部队打溃了,我们就还有一线生机不是”!土匪头子说道。 “痴人说梦!你以为张冲那两千人是纸糊的?他手下的兵八成都是打过十年仗以上的老兵,甚至还有护国战争时期的老兵,就你们这几个土匪仗着人多就能吃掉他们?而且据******的消息说,龙云从比利时,法国、捷克等地购置了大量装备给他们,现在就算是中央军和他们比起来装备也不占优势,你想吃掉张冲的部队,你不怕吃不下去反把你噎死”?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他们来”?土匪头子半晌后挤出这么一句。 “这里地势虽然占优,可是如果让他们会师那么人数装备是绝对占优,我们想要据险而守也很难,不如这样,我们一边偷袭张冲的部队,一边设法拖延万保邦的行军速度,我去继续策反飞天猴和山猫他们响应,到时候我们才有一战之力”! “怎么拖延”?土匪头子皱眉道。 “我上次不是给你们带了一些地雷吗?你们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埋设地雷,顺便在把桥炸了,自然就起到了拖延作用啊”! “额...这个... “怎么?不敢了?”张主任笑道。 “谁说不敢了?我这就去安排... ...... 一夜无话,这一日张冲给各部的命令也就下来了,意思就是土匪人数众多装备精良且守在地势险要之地,等和万旅长会师之后再做打算,要求更部加强警备严防土匪偷袭,还有一条却是针对卢海等人的。意思就是让随军出发的卢海他们正式编入警卫排,随张冲他们一起行动。 众人心下虽有抱怨,不过张冲的命令也不能违抗只能去指挥部报道,一路上李凡便喋喋不休的抱怨道:“让我们当警卫兵,你们见过扛着迫击炮的警卫兵么”? 一旁的孙阳,一边扛着沉重的弹药箱子一边抱怨道:“你扛着个炮架子你抱怨个啥子,老子扛着这箱炮弹走了这么多天,肩膀都磨烂掉喽,如果这次不能打出去不是还要扛回去”! “我们几个这下子闹笑话喽,明明不要我们打仗,我们还带这么多装备,以后传出去,讲武堂那帮龟儿子还指不定咋个笑我们呢”! “就是,早知道还不如不来嘛,现在来了就是个打杂的”! 几人一路抱怨着便来到了张冲的指挥部,不过此刻张冲本人却不再这,倒是一脸长须的王秉璋在指挥部中对着地图似乎在研究着什么,要说这王炳璋一脸长须,又加上面色枣红到有几分古时候关云长的气势。 “报告”! “是你们几个小子!进来吧”!******抬起头来说道。 只见卢海和陈亮身背缅刀,肩挎七九步枪,导游几分枪在肩刀在腰的感觉,不过李凡和孙阳却是显得就有些不伦不类了,李凡扛着迫击炮的炮身背上背着炮架之类,而孙阳却是扛着一整箱的炮弹。 “你们从昆明,一路扛过来的”?王炳璋笑道。 “报告团长,我们一路扛过来的”!李凡和孙阳吼道。 “可是我们指挥部不需要这些,你们只需要负责一般的警戒任务就行了。” “额... “这个师长统一让带的,我们以为来打仗的,结果...孙阳放下弹药箱说着,便在这时一旁的李凡悄悄在孙阳身上顶了一下,孙阳这才闭嘴不说,王炳璋笑了笑也不追究,继续说道:“也罢,这几天你们就待在指挥部,哪都不要去,我们马上就要来客人了”? “客人?万旅长他们么”?陈亮不解道。 “这你们就不用操心了,就在指挥部布防线,完成你们的任务就行了”!王炳璋严肃道。 众人见王炳璋说道这般也不再多说纷纷走到了指挥部的外围处负担起警戒任务起来,更可笑的是李凡和孙阳却是将迫击炮放在院子中间架好,还装模作样的进行了一番测绘,信誓旦旦说道如果有人敢突袭指挥部他们的迫击炮就能将来犯之敌粉身碎骨,而一旁的赵建英却也不见说话,只是把轻机枪架在了指挥部外侧的掩体之后,一旁的副射手也在赵建英处警戒了起来。 “奇怪了,怎么旅长不在指挥部,王团长说有客人?什么客人”?陈亮嘀咕道。 “来的时候你有没有注意到,我们部队的人数明显少了很多”!卢海轻描淡写的说道。 “是少了点... “什么少了一点,我们隔壁的军营基本全部空了,不知道去哪里了”! “师长也不在啊!而且一个市民都没有,看来还真是全部都知道了就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一时间众人七嘴八舌讨论了起来,卢海皱了皱眉,说道:“如果不出意外,就要打起来了,甚至我们的军营都会遭到攻击”! “不是吧!那帮土匪不要命了?赶来偷袭我们的军营”?李凡吃惊道。 “你忘了师长的命令了吗?他们人数比我们多,而且装备不再是火铳大刀,我们现在被调出去一只部队,实力大减,你觉得他们不敢偷袭我们吗”?卢海分析道。 “那还愣着做什么,赶快去报告王团长啊”!孙阳急道。 “急什么?恐怕这就是王团长他们想要的结果!我们不必去添乱,你不是说若是有人来犯,你能用迫击炮将他们轰的粉身碎骨么?坐标校准了没有”?卢海笑道。 “当然校准了,不过我们在这市区之中稍有偏差很可能误伤平民的,况且这里到处都是民房,我们根本看不出去,没有眼睛炮弹自然也就不准了”! “你的意思是你们缺一个观察手是吧”!卢海淡淡笑道。 “是这个意思”!李凡说道。 卢海看了一眼最高的两处建筑,说道:“我和亮子去做你的观察手,到时候用旗语告诉你位置,你看怎么样”? “这样好,我保证你们指哪里我们哥俩就能给你打哪里”!李凡说道。 “小海,可是我们的任务是保卫指挥部,我们这样是不是有些擅做主张了”!陈亮担心道。 “我们就是在保卫司令部,况且司令部有这么多人保护,把我们叫过来也只是为了不让我们参战,若是有了伤亡旅长不好交代而已,他不让我们参战我们不能就这么干坐着,我是来打土匪的不是打酱油的”!说着卢海便拿了两杆旗子向着那座高楼处跑去。 陈亮叹了口气,只好跟了上去,便在这时李凡开口道:“这下好了,有迫击炮还有机枪,别说是土匪了就算是正规军来了我们也能让他头破血流”! ...... “你确定张冲带人出去了?” “大当家的,我亲眼所见,张冲昨天夜里悄悄带着两个营向着墨江去了,城里的部队加上原本守军也就一千多人,而且防线都是外紧内松,而且守军的副营长是我们的人,我们是不是... “张冲去了墨江,看来是他已经察觉到了山猫等人的行动,若是我此时出击,不仅能将城中不多的守军尽数吃掉还能配合山猫行动,就算是左右徘徊的飞天猴态度也有可能明朗起来。只要我们吃掉了城中的守军,到时候我们声威肯定大震,到时候胡若愚才会看到我们的用处,到时候我们还怕没有装备和银元哈哈.... “可是张主任让我们今日不要有所行动,等待他策反飞天猴和山猫在一起行动”!那土匪说道。 “这里是我说了算还是他说了算?现在张冲去了墨江,恐怕他自己逃都来不及,等他回来?”土匪头子怒道。 “告诉兄弟们,整理装备天黑出发,今夜我们就送张冲一个惊喜”! “是,大哥”!一些土匪头子应声道。 “你联系城中内应,今晚子夜准时杀了营长,策应我们,到时候少不了他的好处”! “是”! 第十二章:炮歼匪首 入夜时分,气温开始急剧下滑起来,到了三更时分,屋顶上趴着的两人更是手脚冰凉几乎无法动弹,陈亮努力的搓了搓已经麻木僵硬的手,开口道:“这都三更了,估计你们都猜错了,他们也不傻知道躲在山上我们那他们没办法,怎么可能跑下来送死呢”! “别急,在等等,你看指挥部,王团长不也是没有睡嘛,我们在等等看”!卢海劝说道。 “可是这里又高风还大,我们两穿的又薄,在这么吹下去非的生病不可... “亮子你过来看,那是什么”?卢海忽地提高声音道。 陈亮见此赶忙凑近过来,只见那黑暗的围墙下面蹲着的是一排排蓄势待发的士兵,若不是有些朦胧的月色几乎就不能发觉他们。 “那是我们的人,他们也在城外埋伏,我觉得今天晚上肯定有仗要打”!卢海提高声音说道。 “要打也是他们的事,这么大的行动,好像他们通知过我们一样,人家从头到尾就没拿我们当自己人,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让我们上去打仗,这不给我们安排了这么一个美差”!陈亮满腹牢骚的说道。 “行了吧,张旅长有张旅长的考虑,我们有我们的办法,他让我们包围司令部但是我们也可以在保证司令部安全的情况下支援他们啊”!卢海笑道。 “支援?怎么支援?现在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就能看见个人影,在这里就算有枪都打不到他们,怎么支援”? “我们不是还有炮吗?我们两个在这里不是当观测手的嘛,到时候用炮火支援他们啊”!卢海笑道。 “你别忘了,我们是在城内,我们身边可都是无辜的老百姓,如果有丝毫的偏差,后果不堪设想!这事我不同意”!陈亮反驳道。 “你能想得到,我难道就想不到么?我们能想到的张旅长难道还想不到?你看城口边埋伏的那条防线,足足有五百多人吧,而且他们手上可是有十余挺轻重机枪还有迫击炮,你自己想想,土匪就算换了中正步枪,人数占优的情况也冲不进来,而且你别忘了我们还有一个不知所踪的张旅长”! “你说张旅长这引蛇出洞,玩的也太冒险了吧,要是我们守不住城,到时候不仅我们兵败还要连累百姓,这份罪责恐怕救赎他也担当不起吧”! “我要是张旅长要么兜个圈子杀他个回马枪,要么就趁他匪窝空虚直捣匪窝去了,到时候有万旅长的部队配合,还有什么匪患不能清除?”卢海一遍分析一边说道。 “小海,没看出来啊,你还懂这些...不过你看一下他俩在说吧”!陈亮掉头一看随即说道。 “怎么了”? 说着,卢海也紧随着掉头过来,刚好看见指挥部的外面,那门82迫击炮倒还架着,不过李凡和孙阳却是已经躺倒在墙角的沙袋中呼呼大睡起来,便是其余的工兵都还睡着,唯一还醒着的竟然是一直沉默寡言的赵建英。赵建英似乎看到了卢海和陈亮的目光,点了点头,又继续架着机枪警惕的注视着前方的黑暗起来。 “这赵建英还真是有点意思”!陈亮笑道。 “这人我也说不来,我们还是先警戒吧”!卢海说着。 就在二人住口后不久,在夜色的掩护下大批的土匪竟是已经摸到了城外,不过这么多人想要彻底掩盖住声响是完全不可能的,又加上埋伏在此的滇军竟是一个没睡很快他们便发现,他们等了一夜的客人终于来了! “老二,你带着一千人从北面打进去,我带着一千人从这里打进去,记住我们这次的目的没有”?土匪头子说道。 “知道,我们这次不是来抢东西的是来杀这些当兵的”! “记得就好,那个要是敢抢东西误了事可不要怪我事先没警告你们”!土匪头子晃着手里的盒子炮说道。 “你们跟我走”!说着土匪头子便带着余下的大部分土匪向着东门快速靠近了过去,而余下的也向着不远处的北门快速靠近了过去。 就在他们距离城边民宅只有十余步的时候,一些发着斯斯声响的,冒着青烟的手榴弹,一股脑的就砸了过来,因为距离很近,手榴弹落地之时兵未直接爆炸,一些土匪兵甚至被黑暗中这些莫名其妙飞出的东西砸的七荤八素,然而就在有人终于反应过来,砸过来的不是石头,而是手榴弹的时候,只听一声声密集轰鸣声响,几十个土匪瞬间便被炸死。 紧接着,十余挺轻重机枪瞬间开火,密集的子弹如大雨一般向着场中惊慌失措的土匪压了过去,伴随着密集的枪声和不时发出的轰鸣声,短短几分钟的功夫,场中躺倒的土匪竟是已经有数百具之多。而余下的终于从这个残酷的事实中回过神来,开始知道躲避起来。 轰鸣的巨响,不仅炸死了数十名土匪,也将这座小小山城彻底从睡梦中惊醒,于此惊醒的还有指挥部外睡着的李凡和孙阳他们,而此刻的战团之中伴随着爆炸轰鸣,原本那些模糊不清的人影终于能够看清了。 “怎么回事”?李凡和孙阳等人一时间都有些慌了手脚,看着地面上的迫击炮有不知道应该怎样,便在这时,王炳璋的声音从指挥部中传来:“打的好!一定要把他们给我拦死在哪里,决不允许放进来一个土匪”! ...... “小海,这两边人距离也就十多米,若是稍有偏差,炮弹可就落在咱们自己人头上了”!陈亮担忧道。 “没事,我问过了,咱们后面那两个炮兵可都是讲武堂的高才生了,我们要相信他们”!卢海笑道。 “可这是打仗,稍有偏差会死人的”!陈亮急道。 “我知道,但是我们既然趴在这里就要相信他们,是在不行我们就不开炮”。 听卢海这般说陈亮这才放下心来不再说话,而卢海却是聚精会神的盯着不远处那场激烈万分的战斗很是专注,卢海不解道:“小海,你在找什么”? “我在找他们的头,还有他们的机枪手,你也赶快帮忙找”!卢海头也不回的说着,陈亮见此赶忙趴下身来看着远处的战团。 此时的土匪已经彻底被滇军一开场的凶猛火力给死死压住,不过这土匪所处的位置刚好有些偏低,趴在地上却是已经挡住了子弹的射界。若不是呼啸而来的机枪子弹几乎压制的他们抬不起头来,此刻恐怕早已经开始四散奔逃起来了。 “大当家的,这下惨了,我们趴在这里也是死,冲过去也是死,我们抬头都难啊”! “你们不是也有手榴弹嘛!给老子炸啊”!土匪头子一边骂着,一边取出了一刻手榴弹扯着便向着不远处的滇军阵地扔了出去。 “轰”! 只听一声轰然巨响,这一颗手雷却是在滇军后背的一块空地中炸响了起来,虽说没有伤到人,却也提醒了众多蜷头缩脑的土匪们,他们也有手榴弹,也有机枪! 一时间众多土匪纷纷拔出手雷向着那些院落处扔去,而就在他们探头的那瞬间又是死伤大片,可是土匪毕竟人多,原本逃跑的机会没了,反倒激发出他们垂死挣扎的斗志。很快滇军这般也遭受了不少手榴弹的轰击,也已经开始出现了伤亡,甚至有一挺哈奇克斯重机枪都被掀翻。 于此同时,北门那便也忽地传出了密集的枪炮声,似乎是双方已经交火,便在这时,反应过来的土匪却是架起轻机枪开始向着对面阵地扫射起来。 与此同时,两边开始激烈无比的互射了起来。一时间枪声密集,子弹乱飞,便在这时,那土匪头子有大声喊道:“把城里的房子都给我用火点了”! 不过喊是这般喊,滇军的虽然人少,可是装备精炼训练有素,一旦有敢冲出的土匪,不是被机枪打死,便是被人用七九步枪一枪打爆了脑袋,冲出五人全死之后便在也没人胆敢冲出了。 土匪头子气的哇哇直叫,端着探出脑袋对着对面阵地便连开几枪这才缩了回去,谁知这一露头便被远处的卢海给锁定了。 “就是那里,那是盒子炮的动静,很有可能就是土匪头子,你赶快通知他们”! 一旁的陈亮赶忙站起身来,对着不远处的李凡和孙阳两人就打了了准备的标语,紧接着卢海便开口道:“正北方向偏15,距离1000米,两发急速射”! 李凡听着孙阳的翻译,一边快速的矫正炮位,随后从一旁直接拿出一刻炮弹便放了进去,只听一声清脆的出膛声响,紧接着李凡又拿起一发直接放了下去。 就在这一刻,无论是下面开炮的李凡孙阳还是上面观测的卢海和陈亮的心都是提到了嗓子眼上,他们也知道这一击若是有偏差他们将要面对什么,不过他还是选择了相信,他们也选择了相信。 “轰”! “轰”! 只听两声连续的爆炸声响,原本土匪头子几人藏身之地的凹地里面直接被炸开了两个巨大的深坑,而刚才还在骂骂咧咧的土匪头子和几个匪首都来不及反应便直接化作了飞灰。 第十三章,大军合围 呼啸而来的两发炮弹不仅将几个重要匪首一网打尽,也彻底打破了先前的僵持,没有匪首的众多土匪此刻哪还有丝毫的战意,纷纷慌了神向着四周慌忙溃逃起来。 在密集的弹雨之中,一些逃跑溃散的土匪又一次被弹雨击中倒下,死了的不再动弹,没死的却是不断哀嚎着,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已经彻底击溃了他们的防线,此刻的土匪们那还顾得了呼啸的弹雨,心中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逃出去,这里就是一个活地狱! 便在这时,天空上又是一声尖锐声响,一发炮弹准确无误的打在了土匪人群中,爆炸将周围几米距离的所有活物彻底撕碎,与此消失的还有土匪人群中为数不多的一挺轻机枪。 “快跑啊”! 黑暗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所有的土匪顿时爬起向着外围处的黑暗中疯狂逃去,而滇军这边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所有轻重火力疯狂招呼,又丢下了数百具尸体,仅剩下三四百人向着远处的黑暗中慌忙逃窜。 “营长,他们真不经打,我们追不追”?一个连长满脸轻松道。 “不追,有人等着他们呢,你带着三连赶快去支援一连他们,我带二连在这里守着,以防土匪乱窜到城里伤害到百姓”!一个身强体壮的营长说道。 “是!三连的跟我走”!随即便是大队人马向着城内快速奔去,卢海这才起身道:“土匪跑了,北门那边太远我们看不清楚,也帮不上忙就算了”! 那营长看了一眼黑暗中到处的尸体,这才说道:“奇了怪了,迫击炮都被旅长带走了,唯一剩下的两门不是在北门那便么,那这炮是谁开的”? 营长这一发问,场中的官兵们都有些摇头起来,营长掉头看了一眼身后处的黑暗,不过他们所处的位置偏低,视线被房屋阻隔也看不清楚什么,只好开口道:“各排轻点人数伤亡”! “一排一人轻伤,其他的都没事”! “二排两人轻伤,其他的都好好的”! “三排没人受伤,这些土匪连民兵都不如,一点火力就把他们压制成这样了,不过瘾呐”! “我们事先埋伏,占了便宜,这些土匪又是些半路出家的你当然觉得不过瘾,换做正规军你们还能笑得出来?下去看看还有活着的没有”! “是”!众人端着步枪开始向着前方处搜索起来,于此同时北门的战斗却是打的比他们这般还要轻松。 “北门因为地势相对复杂,又加之腾冲只是一座山城,根本没有城墙,所谓的四门也只是城中四条相对最为宽阔的出城道路而已,而北门这边更是紧靠在山坡上,土匪可以随意选择地方土坡,也正是因为这样,余下的兵力几乎都被安插在此,便是他们唯一的重火力,两门82迫击炮也架设在此地。 轰隆呼啸的迫击炮弹不时的落在冲锋的土匪人群之中,原本就不懂战术,一股脑扎堆死冲的土匪要不是被炮弹撕成粉碎,便是被密集的机枪子弹击中,成片成片的倒下,战斗到此时,北门这边土匪们已经丢下了数百具尸体开始溃退了起来,而此时的滇军士兵却是不再放过,而是枪上刺刀,一路穷追猛打起来。 一群全副武装的精锐士兵,对阵一群毫无战斗力的土匪,纵然土匪数量明显比滇军人数较多,可是没了士气的他们,就像一头无力的大象,遇上一头凶猛的恶狼一般,片刻功夫又丢下了百余具尸体开始疯狂的窜逃了起来。 与此同时的坠鹰崖下,张冲掉头看了一眼,远处的星星点点的火光,和已经很是微弱的炮声,笑道:“看来他们那边已经接上火了,给老子玩土匪这一套,也不去打听打听老子以前是干什么的!老子现在就把你们一锅端了”! “旅长,这山中地势复杂,他们到处都有土匪据险而守,我们是不是用炮弹招呼他们”?一个营长走到张冲身边问道。 “那当然,难道让我用士兵的性命去挡?炮弹虽然精贵也贵不过我手下士兵的性命,告诉迫击炮连,发现有土匪守着的碉楼还有战壕就给我轰,狠狠的轰”!张冲说道。 “是”! 紧接着,迫击炮连便开始架设迫击炮起来,不远处的一座山坡上的几处较为明显的战壕被率先标记,就在营长想要下令进攻的时候,张冲看着对面猛地开口道:“等一等,先让一部分步兵冲锋,但不要真打,给他们闹出点动静,把火力点引出来!” “是!一连的跟我冲”!话音刚落,这营长却是自己带着一对人马便开始向着对面的山坡一边大声呐喊一边冲锋起来,一时间轻重机枪手榴弹齐齐开火。 对面山坡上的土匪几乎在这一刻尽数被惊动起来,无论是睡梦中被惊醒的还是原本就混混欲睡的哨兵都开始端起枪向着下方的山谷开始射击起来,而原本还冲锋的士兵们确是早已经躲在了下方的乱石之中。 黑暗中的山坡上,瞬间暴露出了十余个较大的火力点,张冲这才满意道:“给我瞄准这些火力点,狠狠的轰”! “是”! “轰” “轰” 一发发急促的炮弹在这一刻尽数出膛向着对面暴露出来的火力点上招呼了过去,轰隆的爆炸声响在山坡上轰鸣,一些土匪甚至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直接被轰的横飞出来,有些甚至已经被轰的粉碎,就在这些土匪要四散奔逃的时候,天幕上,又一波密集的弹雨砸了下来,就在这时,山坡下方的军士们呐喊冲出,向着山顶已经死伤惨重的土匪们冲了出去。 ...... 腾冲城的外围处,大群的土匪在四散奔逃,一些向着原本的山寨方向,而一些却是向着不远处的村落方向逃窜而去,就在这时,远处的一条田埂处忽地响起了密集枪声,于此同时,两侧的山坡上也枪声大作,一时间又是众多土匪被乱枪打死,就在这时,田埂处的官军齐齐高喊道:“我们是政府军,放下武器投降,否则死路一条”! 这些土匪原本就没有什么战斗力,一来二去被打的是魂飞魄散,一听说投降不杀,那还有人反抗,赶忙将手中的武器丢下抱头趴在了地上。 “把他们都给我捆了,去见万旅长”!一个微微偏瘦的团长说道。 “是”! ...... 从北门被追出来的土匪们确实比先前的疑惑还要狼狈,追杀出来的滇军火力密集精准,不仅如此,一旦滇军士兵追上土匪便端起刺刀就捅,一番暴打,这原本也有一千多人的土匪大队也是十去七八四散溃逃,就在他们要钻入山林的时候,山林之中也响起了密集枪响,一大排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部队竟是将整个山林都封锁了起来。 “放下枪投降,否则你们就死定了”!一个连长高呼,一些士兵也紧随喊道,这余下的土匪们也在这强大的兵威之下,彻底的放弃了抵抗... 腾冲城中,卢海和陈亮刚刚走下房来,早就等的迫不及待的李凡和孙阳便凑前问道:“怎么样,怎么样,打中没有”? 卢海和陈亮笑了笑却是直接竖起了大拇指,一旁的孙阳松了口气说道:“还好是打中了,否则指不定会被怎么处罚呢”! “我就说嘛,我开的炮怎么会打不中呢?你个乌鸦嘴竟然怀疑我的水准”!李凡满脸得意的看着孙阳说道。 “哈哈,我们到底打中了什么”?孙阳好奇道。 “一挺轻机枪,前面两发我就不能确定了”!卢海说道。 “不能确定?什么意思?难道我们没有打中目标,还是我们打在民房上了,或者是落在我们自己人头上了”?孙阳面色大变说道。 “不是,我只是不确定你们那两炮有没有把土匪头子打死,太远了根本看不清”!卢海笑道。 “吓死我了,只要没有打中自己人和民房,打死谁都无所谓了”!孙阳说道。 “你们几个擅自在指挥部开炮可知道后果?我让你们开炮了吗”?却是王炳璋一脸怒容的走了出来。 “团长好”!众人赶忙敬礼道。 “这是指挥部,若是面对正规军,你们就会暴露我们指挥部的位置,到时候敌人的炮弹来袭,你们就帮了敌人的大忙了”!王炳璋怒道。 “你们的命令是保卫指挥部还是消灭指挥部”?王炳璋继续斥责道。 “报告,我们的任务是保卫指挥部”卢海喊道。 “你们就是这么保卫指挥部的吗”?王炳璋吼道。 一时间众人齐齐无言,王炳璋开口道:“要不是你们不是我的兵,老子非整死你们不可,给老子好好站岗,明天没早饭”! “是”!众人齐声喊道,心下却是松了不少,毕竟他们属于善做主张也的确有暴露指挥部的可能,不过这处罚道的确是轻了。 说着王炳璋却是自顾自向着屋子中走了进去,众人松了口气,李凡说道:“王团长就这样放过我们了”? “他以前也是讲武堂的刺刀教练,也是讲武堂最严的教练之一,没想到他居然不追究我们”!孙阳一边看着指挥部,一边小声说着。 ******走到指挥部却是自顾笑了笑,自语道:“这几个小子,还挺有意思,呵呵... 第十四章:枪决匪首 坠鹰崖,惨烈的战斗依旧在继续,密集的枪声不断击毙着露了脑袋的土匪,轰鸣炽热的炮弹撕碎了大片的木屋,土匪们负隅顽抗的据点,正被威力巨大的炮弹逐个点名,仅仅半个小时,土匪群中的枪声明显小了很多,而前来剿匪的滇军却是愈发勇猛,已经开始登上了半山坡。 随着两军的距离越来越近,领头的几个排长大喊道:“兄弟们,上刺刀,一定不要在让这帮土匪跑了”! “是”!胜利在即的滇军士兵大声回应,一柄柄法式刺刀快速套在了枪上,随着十余发炮弹的密集轰炸,一排排滇军士兵端着刺刀快速无比的冲了出去。 盘踞在据点山洞的土匪们,眼看着下方处密密麻麻几不可数的官军早已经惊破了胆,开始溃退起来,只有少部分土匪还在殊死抵抗,不过到了此刻,所谓的反抗也只是白白送死罢了。 外围处的残军也很快被大军淹没,放弃抵抗的也被尽数俘虏,便在这时,余下的部队却是快速向着周围处的山洞中冲入进去。 山洞之中乱石突兀,倒也利于隐藏,关键的是这里面滇军威力最强的炮火也就失去了威力。更加让人头疼的是,这里面的土匪几乎大部分都是些头目,自然也知道被逮捕了铁定没有好下场,干脆凭借周边的地势疯狂抵抗起来。 两边很快就交上火,一时间枪声震耳,在这不大的山洞中更显轰鸣,更加危险的却是这山洞虽说不小,可是也大不到哪里去,原本的兵力优势反而无法展开了。山洞之中光线黯淡,而土匪却是极为熟悉,激战中,几名滇军士兵更是在枪声中直接倒下。 便在这时,前面处的一个快速拿出一颗手榴弹甩了出去。 “轰”! 巨大的轰鸣身瞬间在这半密封的空间中响起,一时间无乱是滇军士兵还是土匪都被震的两耳轰鸣,趁着这时,两个士兵赶忙将伤员拖出,便在这时,这排长贴在半人大小的山石后面开口喊道:“里面的人听着,立刻放下武器投降,我们优待俘虏,否则格杀勿论”! “放屁!我们已经做了一次俘虏了,你觉得我们还会愿意做土匪么?弟兄们你们不要忘了我们放下枪后,老百姓是怎么对我们的?我们宁愿死也不当俘虏”!一个土匪头子大声喊道。 “排长,咋个整?他们不投降我们直接冲伤亡太大了”!一个士兵开口问道。 “用手榴弹给老子狠狠的炸,炸万就冲!凡是抵抗的一律击毙”!这黑脸排长果断道。 话音刚落,前面的几个滇军士兵快速扯下身上的手榴弹向着里面抛了进去。 “轰”! “轰”! ...... 一连串的手榴弹密集炸响,一些没能来得及的躲避的土匪瞬间被炸的血肉模糊,便是侥幸逃过的也是被震的七荤八素,便在这时,早已经准备好的滇军士兵快速冲出,一些土匪都来不及反应便被刺刀捅死,而一些比较识趣的倒是赶快放下枪抱头蹲在地上再不敢有丝毫动作... 战斗很快结束,负隅顽抗的土匪们都被尽数击毙,投降的也有数十人之多,远处山坡上的张冲透过望远镜看了一眼已经结束的战局,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说道:“通知他们,快速打理战场,将他们的武器弹药尽数收缴,到了腾冲城在料理他们”! “是”! “哦,还有把这个土匪窝子给我烧了”! “是”! ...... 持续了一夜的枪声逐渐熄灭,曙光也刺破了厚重乌云,新的一天又一次到来。仅仅一夜的作战,看似势力极大的叛乱土匪在一夜之间土崩瓦解伤亡惨重,在腾冲城外围处的一片荒地上,已经挖了几个大坑,坑中密密麻麻都是土匪尸体,而外围处却是一干百姓,张冲看了一眼场中的土匪尸体这才开口道:“把人押上来”! 话音刚落,十余个土匪被五花大绑的押了上来,紧随后面的还有数十个五花大绑的土匪,不过这后面来的土匪却是被驱赶到了一边,而押解上去的正是人数少的那群,也是土匪中的一些头目,张冲这才走到领头一个土匪面前开口道:“还记得我当初怎么给你说的不”? 这领头的土匪一见来人是张冲赶忙磕头求饶道:“张旅长饶命,我们都是被逼的,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就算编谎话也不要两次一起雷同吧!我上次说给你重新做人的机会,让你们全部做个老百姓,但是你们不愿意还又重操旧业,鱼肉百姓,死有余辜!把他们拉下去毙了”!张冲怒气冲冲的说道。 “是”! 一旁的士兵走上前来,几乎是用拖拽的方式,将这十余个土匪尽数押到了坑边跪下,便在这时王炳璋不知何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的身后正是卢海陈亮几人。王炳璋走到张冲面前说道:“旅长,我有一个想法你看怎么样”? “你说”!张冲点点头。 王炳璋开口道:“这次行刑就由他们几个来吧,顺便锻炼一下他们的军人血性”! 张冲笑了笑走到卢海身前看了一眼卢海几人满意的说道:“不错不错,自行参战,还能一炮打死匪首倒还真有几分本事,我要给你们记功嘉奖”! “报告旅长,我们都是军人这是我们的职责”!卢海大声道。 “下面就让你们做一件你们职责之内的事,我和王团长临时决定,这些土匪这次就让你们行刑”!张冲轻描淡写的说道。 卢海原本就痛恨这些土匪,又加上二人之前就曾杀过土匪自然也没有什么,不过后面的李凡孙阳等人却是不曾做过这些,心下也是犯怵的。事实证明也的确如此,张冲话音刚落,陈亮和卢海率先应答,紧接着便是孙建英。而余下的几人却是嗫嚅不语便是有人应答也是中气不足,一副心虚的样子。 “你们刚才也说了你们是军人!军人是什么”?张冲忽地提高声音喊道。 “军人是枪林弹雨中冲杀的人,是为了国家为了民族而战的人,征战沙发,马革裹尸就是便饭,如果连这些祸害无辜百姓的土匪都不敢杀,你们就不配成为一名军人,是爷们的就给老子放个响屁,敢就上,不敢就滚下去,老子立马换人”!张冲继续道。 “报告,我敢”! “报告,我敢”! “报告...我...我敢... ...... 在张冲的刺激下,无论是敢或者不敢的他们都尽量发出了声音,而卢海却是率先走上了刑场将身上的步枪解下直直瞄准了一个土匪的后脑,紧接着陈亮和赵建英也是这般。只见卢海和陈亮目光犀利,而赵建英却是一如既往的冷静和平淡,相比之下,李凡和孙阳的情况却是有些不妙。 李凡和孙阳等人皆是面色煞白,尤其是看着土匪们因为紧张而颤抖的身体,在想到下一秒他们就要亲手结束他们的生命,心下便不由得紧张了起来,甚至端枪的手都有些颤抖了起来。 “预备”! 伴随着一个士兵的发令声,众人都尽数瞄准了眼前的土匪,卢海的手指微微发力,只等着最后一声命令就要扣动扳机,而李凡等人却是颤抖不止,似乎他们的颤抖更加胜过了场中跪着等死的土匪。 “放”! 随着一声断喝,枪声瞬间响起,土匪们瞬间中枪向着坑中摔去,卢海等人还好,李凡和孙阳等人却是双脚发麻,额头上满是大汉,似乎连站立都已经有些艰难,便在这时,张冲有开口道:“把余下土匪都给我押上来”! 话音刚落,余下的一干土匪都被押解到了场中,一些土匪此时已经惊的战力不稳,跪下求饶起来,一时间各种求饶声大作,很是纷乱,张冲面上闪过一丝不耐之色,掏出手枪便向天开了一枪,这才开口道:“你们都是被逼加入土匪,我就给你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若是以后胆敢在祸害乡邻,坑里躺着的就是你们的下场”! 地上跪着的一干土匪以为张冲是要枪毙他们,原本就吓的半死,一听张冲不仅不杀他们还要放了他们,顿时大喜,纷纷道谢起来,一时间各种奉承的语言开始纷乱起来,张冲面上不耐神色再度闪过,端起枪有向天放了一枪,众人赶忙闭嘴,张冲这才看着周边的百姓开口道:“各位乡亲父老,我张冲不负你们所托将这些土匪彻底剿办了,但是这些土匪罪行不深,是可以改造的,以后他们就是老百姓了,你们若是在刁难他们让他们再度造反,可别怪我又像当初那般”! 一个富人模样的老者开口道:“可是,张旅长这些土匪穷凶极恶,你们走了玩意他们又反了怎么办?还是把他们都杀了,一了百了岂不是更好”! “放屁!”张冲面色一沉叱喝道。 “你别以为你们做了什么我不知道,若是你们不逼迫他们,他们会这么多人造反么?本旅长不仅杀那些罪行深中的土匪还杀那些迫害穷人的人,若是他们敢反老子回来保证把他们全灭了,要是谁在敢迫害他们,逼得他们造反了,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张冲怒气冲天的吼道。 第十五章:拖延不前 这一场土匪暴动经过部队的雷霆打击,也就持续了几日功夫而已,如今重要匪首都已经被尽数击毙,张冲和万保邦的部队自然也就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纷纷开拔向着昆明而去。 这一路上虽说在无匪患,可是部队的行进速度却是丝毫不慢,依旧是之前那般赶路,因为现在即将过春节,也就到了讲武堂学员的年终大比武的时刻了。 讲武堂设立年代久远,早在清末就是中国最早成立的军校之一,为了保持军人的尚武斗志和挑选精锐人才。每一年年终讲武堂都会进行一场年终比武,凡是讲武堂的学员都要参与其中。成绩突出的学员不仅能够得到优厚的奖赏还能直接得到现任一些滇军旅长的赏识,以后进入部队便能得到重用。 而滇军的纠葛旅长也颇为关注讲武堂学员的发展,毕竟滇军中的大多军官都是从这里毕业的,也知道讲武堂出身的学员的能力,所以也很是关注讲武堂的学员发展,都想在年终大比武之后将里面翘楚招揽道自己的麾下以增强自身部队的战斗力。若是他们回去迟了,不仅错过了讲武堂的大比武也错过了抽选优秀学员的先机。 这一路上,大军几乎都在赶路,尤其是万保邦的部队,除了部队必要的修整,一直都在赶路。相比之下,张冲却是显得淡定许多,虽说也在赶路,却是不慌不躁,可是苦了卢海他们,若是他们这次赶不回去,就失去了参加比武的资格,甚至能否从讲武堂顺利毕业都成了问题。 这一日,时近傍晚,部队已经赶至玉溪,距离昆明也就一两百里地的时候,张冲在此下达命令,部队就地扎营修整,明日再开拔出发,许多滇军士兵两日泵波自然乐得休息,可是卢海一队却是心急火燎的想要出发起来。 “小海,距离年终大比武可是只有三天了,可是我们现在距离昆明还有一两百里地若是我们迟到了,可就失去比武资格了,你说怎么办”?李凡放下身上的82迫击炮开口道。 “是啊,张旅长倒是悠闲,人家万旅长一直赶路,现在估计都到昆明近郊了,我们现在才到玉溪,到时候错过了,连长不得搞死我们”?孙阳在一旁开口道。 “连长搞我们是小事,错过了年终比武,到时候毕业都成问题,拿不到毕业证书,回去我家老爷子不搞死我才怪”!一旁的李凡满腹抱怨的说道。 “你家老爷子厉害我家老爷子更厉害,我上军校的时候他就说,拿不到毕业证书就不认我这个儿子了”!孙阳在一旁附和道。 卢海皱了皱眉眉头,开口道:“放心吧,我们能够赶上”! “我们现在的确距离昆明还比较远,而且张旅长的行军速度很慢怎么赶上”?陈亮质疑道。 “我们不用担心无法毕业,也不用担心毕业了没有去处,我们现在不是已经有了去处了么”?卢海淡淡笑道。 “这话怎么说?我们可是临时来这里的,我们都是没有毕业的学员,怎么就成了有去处了呢”?李凡开口道。 “他的意思是说张旅长之所以不急不燥是因为他已经有了他想要的学员,所以他已经不急了,我们自然也不必着急”!一直沉默寡言的赵建英满脸鄙夷的看着李凡开口道。 “就是这样,你们难道忘了张旅长去讲武堂选拨我们的那些行为么?几千学员就我们站出来了,现在我们还在他的部队里,他之所以不急就是我们已经成了他内定要的兵,自然也就不用急了,他还巴不得不用赶回去呢,省的有人跟他抢”!卢海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那么说就算这次比武我们不参与也没事了”?李凡兴奋道。 “完全黑暗的情况下,你能够仅仅依靠我们给的坐标两炮齐发,连续命中将土匪头子炸死。而且没有伤及一个平民和自家兄弟,这个本事就算很多老兵都不一定能够做到,你觉得张旅长会放你走,让其他旅长把你抢了去”?卢海笑道。 李凡一听卢海这般分析,特别是听到一些老炮手都未必及他,面上得意之色溢于言表,自喜道:“这个是自然,我在我们炮兵连那也是顶尖的存在,区区两个土匪而已,只有我知道他们的坐标他们就必死无疑”! “你不吹牛你会死?当时是谁满头冒汗,紧张的要死”?孙阳在一旁打趣的说道。 “我哪是冒冷汗,我是热的,天气太热了出汗有什么奇怪的”!李凡面色一红辩解道。 孙阳哈哈大笑道:“天气热?现在都要过春节了,气温下降城这样,你说热?你紧张就直说嘛,我们不取笑你就是,哈哈... “哈哈...” ...... 一夜时光又这样过去,到了天明之时,部队也就开始开拔了,不过速度依旧是不是太快,整整四天功夫也只是来到了昆明近郊而已,这一日讲武堂的大比武已经正式开始了。 昆明郊外的山坡上,枪声整齐而密集,却是讲武堂不部分学员在此进行射击比赛,一些教官拿着名册在记录着成绩,在另外两处的山坡下方,工兵连的学员正在热火朝天的修筑工事,山坡上很快便被工兵挖出了一条条接近两米的战壕,战壕之间相互连通,前面两条战壕经过石头树木的加固看上去很是坚硬,而交通壕则是宽敞而且更加深,就算两个士兵并排通过也不会显得拥挤也不会露出身体部分,在第三道防线的土墙上也挖了一个个防炮的猫耳洞,上面都挂着清一色的,沾了水的草帘子。 等工兵忙活完毕便被紧急的撤了下来,便在这时,几公里外的一处山洼中,一排排崭新的82迫击炮整齐的摆放在此地,就在工兵部队撤下来之后,在炮兵连长的号令声中,众多学员将一发发炮弹装填进跑趟,在尖锐的呼啸声中,一发发炮弹便砸在了刚才修筑的阵地之上。 “轰!” “轰!” ...... 在一声声密集的爆炸声中,方才那个小山坡瞬间化作火海,土石乱飞轰鸣不断,可想而知若是有人在这阵地上的结果会是什么! 一番炮击之后,炮兵连的连长大声喊道:“停止炮击,我们现在就让我们去看看你们的炮击效果”! 于此同时工兵连的连长开口道:“走,我们去看看你们修的阵地在炮击之后是否已经全盘崩溃”! 两队学员来到阵地上,只见阵地上的一二道防线已经被迫击炮弹轰塌了了一部分,甚至还有一些密集的弹坑,而在防线的后面交通壕虽说有些地方被轰塌,可是却受损不大,而第三道防线的虽说有些受损,可是却也只是被炸塌了一两个猫耳洞而已,大多都不曾受损,炮兵连长看着眼前的阵地怒道:“废物,都是废物!一个基数的轰炸,连敌军的三分之一都啃不下来要你们何用”? 一旁的工兵连长看着眼前的阵地也是怒火中烧的骂道:“跟你们说了多少遍,前沿阵地上的加固加固,你们当做耳旁风,就一个基数的炸弹就将你们的前沿阵地轰成了废墟,这要是在真实的战场上,不等你们撤道后面防线就已经化成飞灰了”! 面对着两个连长的怒骂,一干学员都是面色严肃站立在一旁,心下却是苦笑不止,无论在坚固的阵地在炮兵的轰击之下总有伤亡,而无论多么猛烈的轰炸阵地上的敌军都不一定会全部阵亡,可是面对着两个一直斗气的连长他们还能说什么呢”? 于此同时,郊外的空地上,约莫两个连队的骑兵连队正分为连队,骑着战马,拿着木制的马刀相互冲击砍杀,但见马蹄激起大片灰尘,喊杀声震耳,不时有人被砍中而退出,这一场骑兵对抗足足持续了把那个小时才分出胜负,不过两队的实力相差不大,虽说将一方彻底歼灭,可是胜出者也不好过,余下的也不过只有三四人,而且还个个带伤,可以说是两败俱伤的结局。 紧锣密鼓的第一天比试也暂时告一段落,成绩优良者都被记录抽选出来,准备第二天的比试,而现在的组队的却是不再单纯的对比组合,而是将步兵、工兵、炮兵组合起来成为一个战斗小组,相互进行竞赛。 这一日,张冲的部队在傍晚时分也终于抵达了昆明近郊,距离比武的部队也就十余里地而已,在部队扎营之后,张冲看了一眼手上的电报,看着王炳璋开口道:“奇了怪了,怎么龙主席催促我们前进,而且明令要求我们将他们几个臭小子送上考场,让他们参加选拔,让各旅长相互选拔,而且主席还在电报里特意告诉我们不许耍滑头,必须经过正规手续”! “老伙计是不是你向主席打报告了?”张冲说道。 “我们两个共事这么多年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么?这事应该是万旅长所为吧,卢海和陈亮可是他亲自求情送进讲武堂的,他可是一直把卢海和陈亮当做自己未来的不下来培养的,有怎么舍得就这么白白送给你”!王炳璋分析道。 “万保邦还真拿部队的学员当私产了?他送进去的就一定是他的么“?张冲一拍桌子怒道。 王炳璋笑道:“他有没有拿学员当私产我不知道,倒是你,不经过考试就想直接将他们招入麾下,这行为未免不够地道”! “地道什么?这几个小子可都是和我对脾气的,他们想都不要想”!张冲一转眼说道。 “可是主席哪里怎么交代,我们到这里的消息主席可是已经知道了,难道你想抗命不成”!王炳璋说道。 张冲面色纠结一阵开口道:“该死的万保邦,竟然搬主席来压我,算了我就让他们去吧,他们刚好啊一个小队,我知道了他们的勇气现在就实地检测一下他们的战斗力”! 第十六章:极限跋涉 第二天早晨,卢海等人的一个小队便被早早的叫到了旅部,张冲看着卢海他们一个个戎装整肃精神十足的样子也颇为满意,面上肉疼之色一闪这才开口道:“知道我叫你们来是为了什么吗”? “不知道!请旅长示下”!几人齐齐开口道,无论是知道还是不知道,这一刻最好就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张冲淡淡一笑,开口道:“你们跟着我剿匪,感觉如何”? “旅长英明神武,算无遗策,旅长的兵骁勇善战,各个都是了不得的好汉,我们跟着旅长走了一遭学到的本事很是受用”!却是孙阳一脸谄笑的说道。 “放屁!说正经的”!张冲笑骂道。 卢海面色严肃却是开口道:“我和土匪不共戴天,旅长带着我们剿匪我求之不得”! “怎么回事”?张冲问道。 “旅长,我和小海之前在滇东的时候就是被土匪祸害的。那些土匪毫无人性就连小海重病的奶奶都没有放过”!陈亮面色沉重的说道。 张冲也收起了面上的笑意面色严肃的开口道:“听说你们两个大脑土匪窝子杀了十几个土匪,把黑风寨的大当家和二当家都杀了”? “嗯,杀了”!卢海声音有些沙哑面色却是有些平淡的说道。 “很好,当年龙主席一人一刀就敢闯土匪窝子,手刃土匪三十多人,现在的你们也算有他当年风范了,怪不得龙主席会统一你们破格进校学习”!王炳璋的面上也终于有了一丝赞赏之色的开口说道。 “你知道我在参军之前是做什么的吗”?张冲看着卢海说道。 “不知道”!卢海开口道。 “我当年就是一个揭竿而起的土匪”!张冲淡淡说道。 此言一出卢海的陈亮的面色都有些复杂,而李凡和孙阳他们都是有些震惊,带着他们剿匪的滇军官兵居然是土匪出身?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滇军现任的旅长等一系列军官几乎都是讲武堂出身的,只有我不是,我之前就是一个土匪,不过我手里没有普通百姓的血而已后来被招安的,你怎么看呢”?张冲目视着卢海的双眼说道。 张冲的双目之中精光闪烁,似乎要看清楚什么。卢海只觉得张冲目光炯炯几乎有一种灼痛的错觉,不过却是不曾开口,而一旁的陈亮却是不由的紧张起来,卢海痛恨土匪这一点他最清楚不过,就怕他说出什么的最张冲的话来就麻烦了,毕竟张冲虽说是旅长可是在滇军中的地位却是超乎寻常,说是德高望重也不为过的,就连龙云也要卖他几分薄面的。 卢海目视着张冲的双眼没有丝毫躲避的样子,半晌才开口道:“生逢乱世,有些事不能是我们左右的,但是杀伐平民的人,无论是军人还是土匪都一样该死”! 张冲淡淡一笑道:“说的对!你小子不错,以后有没有兴趣留在我的部队”! “多谢张旅长赏识,不过我是万旅长送进来,在这之前我就是万旅长的兵,这样不好”!卢海开口说道。 张冲尝尝除了口气也不再看卢海,反倒看着陈亮说道:“你呢”? “我们是一起的,我也是万旅长的兵,若是现在跟了你,到时候我们也不好像万旅长交代”!陈亮说道。 “你们呢”?张冲开口道。 “能跟着旅长使我们的荣幸,我们自然没有什么不愿意的”!李凡等人大声道。 张冲面上这才开口笑道:“好,我今天早上叫你们来就是让你们参加考试的”! “考试,我们不是已经错过了么”?李凡开口道。 “让你们参加你们就参加,那来那么多问题”!张冲面色一肃说道。 “是”! “你们几个就按照现在的编制迅速出发,赶上中午开始的科目”!张冲命令道。 “是”! 卢海等人向着张冲一敬礼便出了屋子直接向着外围走去,待卢海他们走远,王炳璋才开口道:“这两个小子你亲自开口还不愿意来,还真是不识抬举了”! “老伙计,我就喜欢这些重情义的兵,无论他们是不是我的兵,他们都是滇军”!张冲开口道。 ...... 时近中午,卢海他们经过一个中午的赶路终于来到了昆明近郊的考场处,只见此刻整个校场之上却是已经站满了人,不过之前所谓的炮连、工兵连、步兵连都已经打散组合成一个个以班为组合的战斗小组。 卢海带着几人走到近前开口道:“报告,我们申请参加考核”! “上方处站着的却是四十多岁的中年团长,正是负责这次考核的陈钟书,见卢海等人到来开口道:“入列”! 待卢海等一个战斗班进入队列,陈钟书才开口道:“今天的考核分为三个部分,第一是远距离奔袭,第二是小组对抗,第三是连队刺刀对抗,成绩优良者不用我多说,但是成绩不好的,甚至无法通过考核的,学校会考虑将其留级或者退回学籍,都停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 陈钟书这才看了一眼手表开口道:“现在是中午十二点,你们的任务是小组携带装备,快速运动到澄江地区,注意:是小组协同,如果有一人掉队,你们整体不合格!听清楚了吗”? “清楚了”! “时间三个小时,出发”! 话音刚落,一队队士兵开始向着澄江出发,数千人的部队并没有显现出来混乱,紧张而有序的出发,约莫十余分钟便已经全数出发,而卢海的小组因为站在外侧便是率先出发的几个小组之一。 但见这些学员,没人都携带各自的装备出发,无论是轻重机枪还是迫击炮都尽数带上,最苦的还是孙阳,他扛着的却是整整一箱炮弹,可想而知这快速机动对他来讲是多么大的一个挑战。 跑出几里地孙阳便已经坚持不住,后方的几个工兵连的赶忙将孙阳的炮弹换过来,让孙阳带上工兵连的步枪等一些轻型装备继续奔跑,跑过几里地众人的体力也渐渐消耗严重了起来,更加严重的则是他们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他们今天早上一直处于赶路状态,原本体力就消耗严重,更加让他们头疼的是,今天出发的较为急促,竟是忘了吃过早饭再来,谁知一来便是直接被参与到其中,两口饭都没能吃上,这不一路出来很快众人就体力就开始跟不上了。 好在他们都是在讲武堂中接受过各种残酷训练的正规学员,讲武堂的真实训练严苛程度比普通军队的严苛程度都强了一杯不止,所以他们虽说体力开始不止,却还是在坚持跑动这,依旧在队伍的前列。 又跑了几里地,孙阳也开始坚持不住,身上的迫击炮也被陈亮接了过来,而孙建英的机枪也和卢海进行了调换继续奔跑起来。 “小海,不行了,我坚持不住了,我两眼冒金星了”!李凡满脸汗水无力的说道。 “我也是,腿肚子一直打转,在这么跑下去我非的跑晕了不可,要不我们休息一阵在跑吧”!孙阳附和道。 一旁的陈亮同样是满头大汗,一声军装几乎湿透的开口道:“小海,要不我们休息一阵,我们早饭都没有吃,在这么跑下去非跑废了不可”! “不行,我们如果不能按照规定时间到达,就算考核失败,你想我们成为讲武堂的笑话么?在坚持坚持”!卢海开口道。 “可是他们都是吃过饭的啊,我们连啃树皮的时间都没有,在这样下去,我们彻底晕了到时候我们可就全部失败了”!李凡开口道。 卢海眉头紧皱起来,他们今天一直在赶路,连饭都吃不上便遇上了这样的强行军,就算是卢海自己也只觉得身体即将到达极限,只好开口道:“放慢速度,但是不要停下来,我想想办法”! 众人缓缓放慢速度,几乎是用走的方式在行军,而后面追上的部队也一只接着一只向着远处行去,卢海环顾四望,只见前方数百米的距离处有着一座不大不小的小山包,心下灵机一动开口道:“亮子,你跟我来,你们继续行军等着我们来追你们”! “你们要干嘛去”?孙阳吃力问。 “一会你就知道了,你们继续赶路”!说完卢海和陈亮便向着这座小山包上慢跑了过去很快便消失在了林中。 “他们这是怎么回事”?李凡问道。 “我们还是保持这个速度前行吧,至于他们要干什么就不用管了,到时候自然会知道的”!赵建英说道。 几人有吃力的跑出一里地,孙阳猛地往下一倒开口道:“不行了,我实在跑不动了,你们先去吧,我休息一阵在来追你们”! 一旁的赵建英见此赶忙将孙阳身上的装备拿起背上伸手去拉孙阳开口道:“快起来,你休息一阵就赶不上我们了”! “我们跑出多远了”!李凡吃力的问道。 “二十里地了吧!距离澄江还有三十里,我们还有一个小时,照这样下去我们是赶不上的”!赵建英眉头紧皱的说道。 “小海他们到底去干吗了”?孙阳问道。 第十七章:极限训练 山坡上,陈亮嘴里啃着一个土瓜一边开口道:“小海,你怎么知道这山上有吃的!有了这些我们小组就能跑到终点了”! 卢海从一颗已经树叶掉光的野柿子树上扳下几根还挂着一些已经半干的柿子的树枝开口道:“我也只是想来这里看看有没有野果弄几个,没想到这里的土坡上还有土瓜,这下我们就有体力跑到终点了”! “也是,走吧,一会他们跑远了我们还追不上了”!陈亮将身上军装脱下,将地上的十余颗土瓜包起起身道。 二人沿着山路再度跑了出来,土瓜甘甜解渴,其中水分很大,刚好用来解渴,二人拿着这些吃的快步向着大路上奔跑,约莫跑出一里地便追上了正在路旁修整的几人,陈亮走到人群中间赶忙将这些土瓜取出开口道:“赶快吃几个,吃完就赶快赶路”! 众人一见有吃的也顾不得土瓜上海沾着的泥土,用身上的刺刀随意削了几下便大口吃了起来,而卢海却是将身上的一些已经干瘪的野柿子拿了出来开口道:“现在是严冬,山上也没有什么吃的,也就有这些,你么你将就吃一些,吃完我们就继续赶路”! “小海,你怎么知道这山上就有吃的”?李凡一边吃着,一边问道。 “没什么,我和亮子从小就在大山中长大,自然知道山中有吃的,快点吃吧,吃完还要赶路呢”!卢海淡淡笑道。 几人也知道时间紧迫赶忙吃了起来,几分钟后,无论是地瓜还是柿子都被尽数消灭,虽说没能填饱肚子却是在一度程度上缓解了他们的饥渴状态,便在这时,卢海一把扛起了地上的82迫击炮开口道:“其他的队伍已经领先我们太多了,我们现在要加快速度,跑得动的帮助跑不动的,一个弟兄都不能丢下”! 说着,几人便加快速度向着澄江方向快去行军而去... 时间在流逝,学员的体力也在快速消耗,毕竟五十公里的距离仅仅依靠双脚还要负重换做是谁都会坚持不住,一路上不时有的队伍坚持不住躺倒在了路边上,越是靠近终点的地方躺倒的人则越多。 卢海和陈亮等人刺客也是已经到了极限,几人也已经无法跑动,甚至有人已经在路边晕倒,而还能勉强战力的学员有将他们艰难拉扯起来,艰难的向着前方蹒跚而去。 前方处已经能看见一个很大的湖泊,而且还有已经到达的学员四仰八叉的躺倒在哪里休息,不过看上去也就几只队伍而已。便在这时,李凡猛地躺倒在地大口吐了起来,待李凡吐完便在无法站立起来,卢海见此努力摇了摇已经几乎无法思考的大脑,和陈亮一起上前竭力将李凡扯起,二人架着他一步一步几乎用挪的方式向着不远处的集结点挣扎过去。 卢海的身后处也是这般,几乎都是相互搀扶,彼此依靠着弄懂,毕竟这五十公里的距离在三个小时中完成还要穿越不同地形,难度可想而知。 远处的陈钟书拿着望远镜看着已经疲劳到了极限却在苦苦坚持的卢海等人面上露出一丝欣慰之色。待众人挪动道终点之时,几乎同时松了口气,不过却也是这口气松了,就如同紧绷着的弓弦在这一刻轰然断了,他们几乎在这一刻同时砸落在了地面上动弹不得,却又看着身边的战友傻笑了起来。 ...... “澄江中鱼多不多”?陈钟书对身边一个营长问道。 “挺多,而且都是野生的,团长你是想?” “你带几个人去当地的农户家中借几张渔网来,今晚我要给这帮小子加菜”!陈钟书笑道。 “是”!这营长面上喜色一闪,便带着几个人向着不远处的一个村庄处去了。 ...... 夜晚到来,卢海他们也休息的差不多了,而整整一天的考核也宣告结束,无论是在规定时间到达的还是后续赶来的,此次参加考核的学员此时都已经在场,一股股肉香在这荒野上飘荡,这些原本就已经饿得发虚的学员们皆是按捺不住,若不是在场很多人看着,恐怕口水都要流出来了。陈钟书看着场中一个个学员期待的眼光淡淡笑了笑开口道:“看你们那点出息,半个小时,吃完后在这里集结,晚上还有任务”! “是”! 众人齐齐欢呼,随即向着一侧涌去,只听欢呼声一阵接一阵,这营长看着陈钟书开口道:“团长,你也忙活一天了,吃饭去吧”! “我们当初也是走过来的啊,一转眼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很是怀念当年呐,只不过他们现在走的走,死的死...唉... “当年我们仅仅用八千军队就敢攻打四川,愣是用着八千人将逼死袁世凯,当初的我也只是一个小小的班长呐,一晃眼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一转眼身边还活着的也没有几个了”!说着,陈钟书的双眼不知何时却是已经有了经营闪动... 众人吃过晚饭,又开始休息起来,因为从陈钟书所说来看,今晚的的他们还有任务,也就是所谓的小组对抗了。 果不其然,在晚上十点之后,气温也彻底降了下来的时候,在一声声清脆的哨声中,所有正在休息的军队快速集结起来,陈钟书这才开口道:“现在就是小组对抗的时候了,你们分组对那座山上的目标进行打击,步兵排除障碍,炮兵轰击步兵传回来的目标,成功完成摧毁敌方共事的算合格,都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 陈钟书说完便自顾向着山下走去,众人见此只好跟上。严冬的黑夜,没有月光,而陈钟书丝毫没有打上火把前进的打算,众人只好跟着摸黑前行,中途却是没一人说话,也不是众人不想说,而是行军途中不可交谈的训令要求。 走到山脚下,陈钟书这才开口道:“这座山上盘踞着敌军的共事,你们的任务就是摸上去给炮兵提供准确的坐标,以配合炮兵摧毁目标,记住这山上配合考核的都是自己人,若是你们轰歪了伤到了我们的战友,你们就要背上杀人的罪名,杀人偿命,到时候你们小组都会被量刑处理,知道了没有”! “你们的时间只有半个小时,超出时间就算不合格”! “啊...团长,那怎么办?这可都是货真价实的炮弹啊,若是他们在目标中不参离开我们摧毁了目标把他们炸死了怎么办”?李凡开口道。 “刚才我说的还不明白么”?陈钟书掉头吼道。 李凡被吼得不敢说话,而众人你也是这般,陈钟书见此正要开口卢海却是开口道:“团长的意思是我们只能将他们料理了搬出来,然后给炮兵坐标是吧”! “你们随便理解,我要的就是在没有伤亡的情况下降这个目标给我打掉,就算你们合格”!陈钟书开口道。 “小海,天这么黑,距离有那么远,我们就算打旗语他们也看不见呐”!陈亮皱眉道。 卢海看着远处的山开口道那就用火光,我们将目标物点燃然后让李凡他们轰炸就行了”!卢海说道。 说着李凡便对着身边几个工兵开口道:“走吧,我们上山去,都小心一点”! 陈亮拍了拍李凡的肩膀开口道:“看见山上哪里着火就打哪里”! 李凡还要说什么,卢海等人却是已经向着山上走去了,便在这时另外几只小队也向着其余处不同的目标开行行动了起来。 卢海和陈亮大头率先钻进了满是灌木刺条的林子,钻过一段路前面的灌木就变得更加密集了起来,几乎无法通行,陈亮开口道:“小海,要不我们绕着走看看有没有路吧”! “这上山的路现在还能走么?我们还是就从这里一路闯过去”! “可是我们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若是错过了就来不及了”!陈亮焦急道。 “相信我,赶得上,如果我们从山路山路上去才真的赶不上了”!说着卢海便撤下了背上的缅刀砍断几天挡路的刺条向着上方处摸索前进起来,陈亮见此也只好跟上,余下的几人也紧随而上,虽说进展缓慢却也不见发生什么意外,而山坡数百米外的一侧的山路上,一只小队正自走着却是瞬间觉得脚下一空便摔落在了一个深坑之中,侥幸逃过的几人正要上前帮助,却猛地从林中窜出几条人影将其一把打翻在地... 又前行了十多分钟,众人便在一从刺条下面发现左面面修建这一个草棚,而且这草棚修建在一块大石下面,草棚前方几米处却是有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土包刚好将这个草棚围在中间。 卢海对众人发出一个禁声的动作,便率先起身向着远处摸索了过去,就在最后一天正要跟上的时候,却猛地被一只手捂住嘴悄无声息的拖了下去。 就在众人距离这个草棚只有几米距离的时候,忽地只听一声:“不许动,举起手来”! 便在这时,众人才发现他们已经被包围了,而枪中自然也是没有子弹的,况且就算有子弹也不能对这帮人开枪不是,见众人被围住只好放下武器,就在上面一些军士放松警惕的时候,只见卢海猛地暴起一拳直接向着身前处的一个军士打了过去! 第十八章:刺刀肉搏 突如其来的战斗总是来得突如其来,这军士也不会想到就在这一刻卢海竟是暴起发难,猝不及防的他只觉得面上被一股大力砸中直接倒了下去,便在这时卢海顺势接过了倒下军士的步枪,用枪托直接向着一旁的军士砸了过去。 陈亮等人紧随而上纷纷开始攻击起这些军士起来,不过众人也只是普通的肢体冲突而已。不过滇军军士大多也是身强力壮,而且多数的参加过实战的,刚才的卢海是骤然发难,不过现在的滇军士兵也有了准备众人也占不到便宜,反倒被逐渐压制了起来。 未能挡过几招,几个学员便被几个军士按倒在地,片刻功夫,场中竟是只剩下了卢海和陈亮赵建英三人,此时的卢海和赵建英迅速靠拢三人端着长枪却是摆出一副要拼刺刀的姿势。 “老李,这帮小子是要和我们拼刺刀啊”!一个军士见此笑道。 “反正他们已经输了,陪他们玩玩呗”!那个叫老李的军士笑道。 说着几人端起了没有上刺刀的步枪向着卢海等人围了过来,人数足足有九人,余下的在一旁捆绑着被俘虏的学员们。 “检查枪里有没有子弹,不要误伤了他们”!卢海一变说着一边拉开枪栓,见弹仓是空着的这才再一次端起了步枪,便在这时,那个叫老李的军事却是率先出击,枪尖直接向着卢海胸膛刺来,虽说枪上没有刺刀,可是这势大力沉的一击若是真打在了身上也绝不会好受,便在这时,卢海手中的步枪猛地一拨,顺势反倒向着这老李的小腹刺了过去。 老李反应也是不满,身子猛地一侧,将卢海的长枪躲过一枪托便直接向着卢海脑门砸了过来,卢海虽说入学较晚,可是在步兵连的时候,对此刺杀训练可是格外上心的,找相反赵克也是倾囊相授,不断指出不足,可以说现在的卢海刺杀技术上比起那些老兵也是丝毫不差,只见卢海身子一侧,躲过枪托右脚顺势抬起便直接踢在了老李的肋骨之上。 这一脚踢的恰到好处,老李直觉的肋骨之间猛地一痛,身子不由自主的向着退了出去,便在这时,赵建英和陈亮也和周围的滇军士兵交上了手。 不过陈亮和赵建英的刺杀技术皆是较强,有加之三人背靠背倒相互依靠相互方位,一时间倒也未能露出死角,九人对三人的第一波冲击竟是无功而返。 领头的老李面色一红,他们几个历经烽火的老兵面对这三个所谓的新兵蛋子竟是攻不下来,还有一人被刺中,传出去恐怕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而卢海等人也是面色紧张起来,这九个老兵的拼刺技术都是上陈,速度快位置又挑的的刁钻,每一次出手都是直取要害,一招不甚便事落败的下场,而且他们还胜在人数众多,一上来便事一窝蜂的攻击,几个回合下来便开始手忙脚乱了起来。 卢海刚刚挡住一个军士的突刺未能反来得及反应,只见老李的刺刀几乎是同时而出,直接向着卢海侧肋刺来,而卢海收势已经不及。电光火石之间,卢海索性不再管老李刺来的枪尖直接向着身前的那个军士刺去。 这军士刚挨了卢海一枪托胸口闷疼未能来得及反应便有被卢海刺上,就在卢海以为自己就要被老李刺上的同时,却发现,一旁的赵建英却是猛地横扫手中长枪,老李刺来的枪尖被直接被扫了开来,可是这一下他却是直接暴露在了身前的几个军士的面前,就在赵建英还要做出什么动作的时候,几杆长枪几乎同时刺在了赵建英的身上。 赵建英一声闷哼便直接摔到在地,毕竟这没有刺刀的步枪虽说刺不死人却也足够让人疼痛哀嚎了,场中一时间便只剩下卢海和陈亮,反观老李的阵团之中却也损失了三人。 “好小子,挺不错的”!老李面上却是已经流露出一丝赞誉之色。 “小心了”!老李话音未落手中长枪再度向着卢海刺来,卢海闪身一躲,顺势便是一枪托直接砸在了紧随上来的一个军士脸上。只听那军士闷哼一声躺倒在地,老李面色一变,手中枪刺再度逼来,可是卢海似乎根本没有和老李硬来的意思,反倒快速躲开向着身旁的一个军士猛地突刺出去。 拿军士也不曾想到卢海竟是不顾老李的攻击直扑他面门而来,猝不及防之下竟是被卢海直接刺在了胸口之上,便在这时,卢海也被老李顺势一脚踢翻在地。就在这时老李反转枪身,用枪托直接向着地上的卢海砸了下来。 危急时刻,卢海顺势一滚,险之又险的躲避了开来,便在这时,一旁的陈亮一脚猛地踹在了身前的一个军士小腹之上,便在这时,又是一刺刀急速而出刺在了身前的军士身上,便在这时,一直游走在外围的一个军士端着刺刀顺势而出,刺刀直刺陈亮的后腰。 眼看枪尖就要刺中陈亮,陈亮赶忙一扭身躯,这军士的枪尖却是几乎贴着陈亮的肋下刺了出去。这军士见这一下竟是磁控正要有所动作,便在这时卢海一扭身躯,枪托直接向后砸来,那军士猝不及防直接被砸倒在地,解决了三个军士陈亮端起手中长枪就要冲过去帮卢海,而刚才负责捆绑学员的几个军士也是猛地端起了手中长枪就要过来支援。 “别过来,我要亲自打败他”!卢海一面紧盯着身前的老李一面开口说道。 “你们也不要过来,如果他打败了我就算我输”!老李一转身向着几个军士开口道。 陈亮见此不曾上前,而一旁的军士自然也不敢不听班长的命令,原本的混战到了此刻却是已经转化成了两人一对一的直接交锋。 这一下卢海却是觉得身边压力骤减,端起手中长枪向着老李便是一个突刺,老李经过这一番大都也知道这个所谓的新学员并不是什么弱不禁风的存在,反之就算是很多现役军人在刺杀技术在他面前也未必就占上风。面对这已经突刺过来的卢海,老李也是顺势一拨正要刺出去,却在这时候,卢海顺着老李的力道猛地向着一侧迈出半步,刺刀直接向着老李的肋骨攻杀了过去,老李这才发现卢海之前的进攻都是一个幌子,而真正的目的正是现在的这一下突刺。 不过老李也是身经百战的老兵,面对这卢海的突袭也是虽惊不乱,手中的长枪猛地搭在卢海的枪尖上用力一压却是将卢海的这一下突袭给压了下来,就在这时,二人几乎是同时出脚猛地揣在了对方的肚腹上。 只听两声闷哼,二人同时向着后面倒退摔到在地,便在这时,二人有几乎是同时起身向着对方快速冲了出去,老李的长枪紧端在胸前,而目标自然也是卢海的胸膛要害,而卢海的长枪却是抬得相对较高,甚至还有些不稳的样子,就在二人即将接触的时候,卢海的枪尖在老李面前虚晃几下身子却是猛地摔倒在地,于此同时却是故意抬起了一脚,原本正要的一招突刺解决卢海的老李却是猝不及防被卢海绊倒在地。 便在这时,就在老李挣扎起身的同时,卢海的枪尖却是已经顶在了老李的脑门上开口道:“你输了”! “你使诈,否则就凭你也能拼过老李班长”?一个军士怒不可遏的叫道。 卢海一转身看着周围那些满脸不服的军士淡淡一笑,开口道:“战场上对手会和我们讲究什么君子约定么”? “我们既然输了,你们想做什么我们也就管不着了,撤吧”!老李起身说道。 一个军士急道:“可是...班长... “可是什么?让你们平日里好好训练拼刺你们就是不听,现在被几个还没毕业的新兵蛋子捅的人仰马翻还有脸在这里抱怨,都给老子走,别再这里丢人现眼”!老李班长怒道。 “可是... “你想挨炮弹你就在这里呆着”!说着老李班长就要转身走去,却在这时又掉头看着卢海说道:“对了,你们三个叫什么”? “我叫卢海”! “陈亮”! “赵建英”! “还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我记住你们了”!说完老李却是自顾自走了,一干军士见此也只好跟上。 一旁的赵建英和陈亮赶忙走到几个被捆住的学员面前讲他们一一松绑,一个学员松了松手这才开口道:“小海,你们三个太厉害了,竟然三个人挑了一个步兵班,传出去还指不定闹出什么轰动呢”! “若是真实的战场我们早就没命了,也是演习限制他们发挥的余地少而已,你们几个赶快撤离到安全地方”!卢海说道。 “你呢?”陈亮开口道。 “我把这个草棚点着,指示李凡攻击目标”! ...... 山下依旧还有很多学员等着测试,此刻已是寒冬,等待的众人也不免有些开始瑟瑟发抖了起来,李凡等人也开始焦躁了起来,反观一旁的陈钟书却是一副不苟言笑的严肃模样,便在这时,一直东张西望的孙阳开口道:“李凡,你快看哪里亮起了火光”! (无方子在这里祝各位读者端午安康) 第十九章:神炮手 孙阳的这一声发喊,顿时让场中等待的学员教员们注目起来,毕竟这可是这一场考核率先干掉守军标示出坐标的小组,李凡不停的修改这迫击炮的坐标角度高地,却是没有丝毫要击发的意思,而一旁的孙阳同样如此,又是目测又是提示也是没有丝毫击发的意思。 “团长,这招够损的啊,这帮小子已经没有办法了”!一旁的营长笑道。 “那是当然,这个目标前面被一个小山包堵住,后面还有一块石壁挡住,刚好成为炮弹的死角,他们想要打中当然不会就那么简单了”!陈钟书笑道。 李凡目测了半晌这才开口道:“这时一个死角,炮弹不是被山包挡住就是打在死角上,根本够不着啊”! “那怎么办,我们时间有限,你说怎么办吧”。孙阳焦急道。 “你们给我快点,在等一阵子还要你们炮兵做什么”?陈钟书不耐道。 李凡抬眼有看了一眼山顶上亮起的火光眉头一皱似乎是打定了什么主意开口道:“仰角不够,孙阳过来帮我把炮拆了”! “你不会想要...这样更难了”! “时间紧迫,总要试一试的”! 说着,二人便赶忙动手将这一挺82迫击炮直接卸了下来只留下一个炮管抱在身上,便在这时李凡又看着山坡上的火光不断测试修改方位,约莫过了一分钟后李凡似乎终于确定了方位,将炮管猛地抱起向着地面一砸,勉强将炮管固定住。 乍一看整个炮管的仰角几乎已经是朝天了,可想而知这一发炮弹打出去会打到什么地方去,就在这时李凡为了保险起见又目测了几遍,将炮管的角度稍微放下了几分。 “团长,这两个小子还真有点歪的邪的,这可是一般老炮手都没有把握的事啊”!那营长满脸不可置信的说道。 “江山代有人才出,这种人才多一些中华民国也就有救了不是”!陈钟书感慨道。 “不过这个方式太危险,山上可是还有我们的人还有学员,这两小子若是打偏了可能就炸了自己人了,要不要制止他们”! “不用,山上的火都已经烧了这么久了,他们早已经撤道安全的地方了,要相信我们的学员,让他们大胆尝试”!陈钟书眉头一皱说道。 “给我炮弹”!李凡开口道。 “这个太危险了,我们还是想其它的办法吧”!孙阳满脸担忧的说道。 “别废话,给我炮弹”!李凡焦急道。 孙阳见此也只好将这一发炮弹交在李凡手上,李凡一手扶住炮管,一手拿起手中的炮弹便直接装填了进去。 只听一声清脆的出膛声,李凡的身子也猛地一颤,约莫几秒之后只听一声轰鸣巨响山包上瞬间土石横飞,燃起的烈焰几乎将整个山包处的情景的照亮了出来。 不过李凡的这一炮还是没能打中目标,不过炮弹的落点距离目标建筑也只是三四米的距离了,李凡见此却是丝毫不急将炮口又向上抬高了几分开口道:“炮弹”! 孙阳头上却是已经满是汗水,不过还是将一发炮弹小心递了出去,便在这时李凡有将这一发炮弹装填了进去。 “轰”! 只听山顶上一声巨响,草棚上方的山崖上碎石乱飞起来,见目标又没打中,李凡也不再开口要炮弹了反而停了下来再度测量了起来,一旁的孙阳也凑近仔细测量了起来。约莫一分钟之后,李凡将炮口又稍微压下了几分这才看着孙阳点了点头,孙阳弯腰将依法炮弹拿了起来递给了李凡。 李凡深呼吸了一口,将炮弹不紧不慢的装填了进去,只听一声清脆出膛声,紧接着山顶上的山包后面瞬间亮起一团火花。土木乱石冲天而起,紧接着李凡身后的众多学员也包括一些陈钟书等人都爆出了雷鸣般的叫好之声。 “打中了,我们打中了,小李子看不出来你还真把师傅的绝学给学会了”!孙阳手舞足蹈的说道。 “吓死我了,纯属运气”!李凡喘着粗气说道。 “把这个两个学员的资料记下来”!陈钟书满脸赞赏的说道。 ...... 山顶上的一处洼地,卢海看着被炮弹打掉的小小茅屋,开口道:“好了,我们任务完成了,现在就下山吧”! “你说在这么一个死角李凡仅仅用了三发炮弹就炸了这么草棚,真了不起”!陈亮开口道。 “之前我就听说过,炮连最厉害的两个炮手就是孙阳和李凡,他们有这个本事也不奇怪”!卢海笑道。 ...... 卢海和陈亮几人摸索着走下山来,只见孙阳和李凡正兴高采烈的等在场中等着他们,待卢海等人走过来,陈钟书却是看了一下表点点头说道:“不错,比预计时间还早了半个小时,你们任务完成了,可以下去休息了”! “是”! 众人忙活一天的确也累得够呛,一听说能够休息纷纷立正敬礼开口道:“多谢团长”! “去吧!下一组准备”!陈钟书吼道 ...... 考核还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不过此刻的卢海他们确实已经不再注意了,因为忙活了一整天已经累得是在不想动弹,躺下之后便很快睡了过去。 这一场考核足足持续到了天明之后才宣告结束,卢海他们因为是第一组完成任务的团队,道也能很好休息一晚,而排在最后的小组却是苦苦等了一夜,在天明时候方能稍微休息一段时间。 天明色刚亮之时,卢海等人却是已经起床洗漱收拾,等他们来到校场之上这才发现场中洪武一人,而远处的澄江边上却是有两人拿着竹竿正在钓鱼。正是陈钟书和白天那个营长,而学员却是除了他们一组再无他人。 卢海他们还是依照着讲武堂的规矩沿着外围处的空地跑了十几圈,而场中的陈钟书却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这个小组,他身边的营长开口道:“团长,这个小组里面的学员可都是宝贝疙瘩,我们要不要趁机将他们... “没有必要,不管他们在哪里都是在我们滇军嘛,再说你指望我一个团长和他们几个旅长抢兵?”陈钟书笑道。 这营长讪笑几声索性不再开口,陈钟书看着跑动的队伍开口道:“昨天晚上把老李他们一个班搞定的是不是就是前面的三个”? “是!他们三个和老李他们拼刺刀,老李输了”!这营长开口道。 “他们叫什么”?陈钟书好奇道。 “领头的那个叫卢海,后面的一个叫陈亮,最后一个叫赵建英,他们三个是赵克的步兵连里的”!这营长指着卢海他们说道。 “原来是赵克这小子交的”!陈钟书说着放下了鱼竿走到一旁开口道:“你们几个过来”! 卢海等人停下锻炼走了过来敬礼道:“陈团长,你有什么事吗”? “听说你们三个昨晚拼输乐我的一个步兵班,我挺好奇的,倒想看看你们是不是长有三头六臂了”。陈钟书淡淡笑道。 “侥幸而已”。卢海淡淡笑道。 “你过去拿四杆木枪来”。陈钟书开口道。 “是”!这营长跑到校场的外侧却是拿了四杆训练拼刺的木枪过来。 陈钟书端起一根木枪开口道:“你们三个一起上,我到想看看你们的拼刺技术是否真的有他们说的那么厉害”。 卢海尴尬笑道:“那都是天黑侥幸,况且我们三个和你一个打也胜之不武嘛”。 “好小子,你真能拼过了再说!”却是那营长嘲讽道。 “快点,磨磨唧唧跟个女人一样”。陈钟书呵斥道。 三人只好端起了木枪开始围了上去,而陈钟书却是端着刺刀双眼紧紧盯着卢海几人,而身形却是站立在其中没有丝毫动作。不知为何,卢海看着眼前端着一把木枪的陈钟书却有了一种不可战胜的感觉,那锐利的目光甚至让他有几分被刺痛错觉,就在这时,转到陈钟书身后的赵建英率先发难,手中的木枪直刺陈钟书的后腰,紧随着卢海和陈亮也纷纷出手。 便在这时,一直不曾动弹的陈钟书猛地一侧身子却是躲过了赵建英的枪刺,于此同时陈钟书手中木枪猛地载陈亮的木枪上用力一拨,却是将陈亮的枪刺拨开,就在卢海即将刺上陈钟书的时候,陈钟书再度向着侧面猛地踏上了一步枪托猛地一砸却是直接将陈亮砸倒在地。 卢海和赵建英收回枪刺再度出手,赵建英在一侧突刺陈亮却是当面进攻,枪刺标准而迅捷刺出目标正是陈钟书的胸膛,就在这时,陈钟书却是猛地将卢海枪刺挑在一边一转身就是斜踢了一脚,赵建英收势不及被陈钟书一脚踢倒,便在这时被砸的满脸鲜血的陈亮大喊一声站起身来端着枪刺向着陈钟书冲了过来。 陈钟书却是贴身急进枪刺一拨整个身子都贴在了陈亮身上,不等陈亮在做出什么动作,又是重重一枪托砸在了他的脸上,卢海只觉得脑中轰鸣一声便在无丝毫意识。 卢海见陈钟书隔过他将陈亮打的满脸鲜血,二人从小便是玩伴,一起出生入死虽说不是亲兄弟却是赛过亲兄弟,见陈亮被打的满脸鲜血,心下也是火起,端着枪刺快速一个突刺,目标直指向沉重的肋骨而去。 第二十章:泛黄笔记 于此同时,原本被踢翻的赵建英猛地起身却是将陈钟书猛地从后死死抱住,而陈钟书面前突刺过来的正是卢海。 面对着卢海的突刺,陈钟书面上却是没有丝毫慌乱的神色,身躯猛地一扭,头往后仰却是猛地撞在了身后处的赵建英面上,赵建英只觉得鼻子一酸,鼻血便喷涌而出,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赵建英手上的力道也松了几分,便在这时陈钟书身子一甩却是将赵建英直接甩了过来。 二人的位置瞬间转化,而陈亮此刻收势却是已经来不及了,伴随着赵建英一声痛哼卢海的全力一击却是刺在了赵建英的脊背之上,赵建英吃痛手上的力道也是彻底松了,便在这时陈钟书却是猛地一个侧甩将赵建英彻底的甩了出去,刚做完这些陈钟书端着刺刀猛地一个突刺,目标却是直指卢海小腹。 陈钟书这一下突刺没有丝毫的花哨,几乎是瞬息间便已经刺到了卢海小腹处,堪堪反应过来的卢海猛地一个收腹,手中木枪猛地一拨险之又险的将枪刺拨开,就在这时,陈钟书却是猛地踏前一步将卢海一脚便踹翻在地。 卢海只觉得身上剧痛,陈钟书的这一脚没有丝毫的留情,几乎让卢海丧失战斗力,不过卢海从小在山林中长大,有在讲武堂苦训了三个月,身体素质也是极为出众的,挨了这一脚后很快又挣扎了起来。 陈钟书端着枪刺笑道:“怎么样?还行不行”? “行”,卢海一声大喝,手中的木枪猛地向着陈钟书一扫,正要突刺,就在这时,陈钟书猛地贴身近前,手中枪刺猛地点在卢海的小腹之上,卢海只觉得小腹处猛地一痛向后猛地倒退了几步,若不是手中木枪支撑恐怕已经摔倒在地了。 陈钟书也丝毫没有追击的意思,反倒饶有兴趣的看着卢海,既像欣赏又向嘲讽一般的看着卢海,见卢海在挣扎,陈钟书大声道:“还行不行?要是行就给我站起来”! 卢海忍者肚腹上的剧痛,猛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身随枪走直刺陈钟书。陈钟书却是将手中木枪猛地往上一挑,卢海手中的枪刺也瞬间被挑了起来,而卢海的整个身躯也就暴露了出来,紧接着卢海的胸口又猛地挨了一枪托,整个身子再度向着地面上重重倒了下去。 “团长,他们明天还要考核呢,万一出手太重明天不能考试,对他们也不好吧,要不...”那营长担忧说道。 “没事,这几个小子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弱不禁风”!陈钟书笑道。就在这时卢海却是再度挣扎着,艰难的站了起来。 卢海站起后却是不再着急这进攻,反倒端着枪刺蹒跚着盯着眼前的陈钟书似乎在寻找进攻时机,这陈钟书突刺极为熟练,出枪速度又快又狠,以一敌三还打的他们毫不还手之力,若是在轻易出击恐怕又是被暴打的节奏,卢海索性端着枪刺耐心寻找起机会来。 就在这时,原本被打的几乎昏迷的陈亮却是开始挣扎着,吃力的爬了起来,只见现在的陈亮满脸鲜血,一张稍显俊朗的脸颊上到处都是青紫,浮肿的想一个猪头一样,就在这时陈亮却是再度端起枪刺就向着陈钟书冲了出去。 寻到了这个机会,卢海也紧随冲出。陈钟书依旧是之前的不动如山的架势,就在陈亮冲到身前时,再度拨开陈亮的枪刺,于此同时,突刺陈亮的胸口,却在这时陈亮顺着陈钟书的力道任由手中的木枪被拨飞了出去,就在这时陈亮双手猛地一抓却是将陈钟书的木枪直接抓在了手中。 而陈钟书的力道和速度何其之快,就算是陈亮抓住了枪刺却是依旧不能阻止枪刺刺到他的身上,陈亮只觉得身上剧痛,可是却死死抓着陈钟书刺来的木枪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也就是在这时卢海已经冲了上来,枪刺几乎已经刺到了陈钟书的肋骨之上。 眼看陈钟书就要被卢海刺上,却在这时陈钟书猛地放下手中枪刺却是一把抓向着了卢海刺出的木枪,往上一抬。 枪刺失去目标,几乎是刺上了天,也就在这时陈钟书猛地一拳将卢海打的倒退了几步。反应过来的卢海也猛地放开了手中枪刺一拳挥了出去。缺见陈钟书抬手一个格挡又是一脚踢了出去,不过这次的卢海却是有了防备,紧随也是一脚,二人几乎同时被对方踢开,就在这时陈亮猛地起身向着一旁的陈钟书又是一拳砸了过去。 就在这时陈亮猛地捡起地上一把木枪再度突刺出去,陈钟书一脚踢开一旁的陈亮,而陈亮却是在倒地时又一把死拽住了陈钟书的袖口,陈钟书身子也不由得被拽的偏了一下,而卢海却是借着这个万分难得的机会,一个加速跑猛地刺了出去,陈钟书虽然及时反应过来伸手去拨卢海的枪刺,可也只是将枪刺稍微的拨偏了几分,依旧是刺到了他的身上。 陈钟书身子退了几步这才站稳笑了笑看着卢海几分开口道:“有点意思,基本功也扎实,这次是我输了”! “如果这是实战他们三个早就死了,怎么能算你输呢”?那营长开口道。 “他们三个能伤到我也算不错了,我被他捅了一下,就算我输了”!陈钟书一边讲陈亮拉起,一面说着。 “刺刀是两军短兵相接的时候杀敌的最好方式。两军绞杀在一起就连开枪的时间都没有,你手里最有用的武器就是刺刀,知道为什么人家说滇军精锐冠绝全国么”? “因为护国战争,我们打败了十倍于己的敌人,逼死袁世凯”!陈亮挣扎的说道。 “当年棉花坡一战,我们三个连打一个旅,所有人都以为我们会失败,甚至连我们自己也值么认为,可是我们用刺刀把他们一个旅的疯狂进攻挡住了,当年的棉花坡尸横遍野,可是敌人的更多!这一战打出了滇军的威名,在没有那只部队胆敢和我们滇军士兵近身肉搏!只可惜当年指挥棉花坡的那人却...唉”! 陈钟书一面说着一面感慨道,当年指挥棉花坡战役的那人他们也知道,不过却是无人在敢私自提起,因为他的名字叫朱德! 说着陈钟书却是走上前去将他们三个人逐一扶起却是对着余下几个工兵开口道:“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有事和他们说”! 几人见陈钟书这般,心下虽有疑问却也不敢违抗命令,纷纷敬礼走了回去,便在这时,陈钟书看着鼻青脸肿的三人这才笑道:“你们三个还是学员有这个本事已经很出众了,跟我来吧”! 说着陈钟书却是直接向着不远处的屋子处走去,卢海三人见陈钟书支开其他人心下也有几分好奇了起来,等进了屋子,众人缺见这时一个收拾的比较简陋的屋子,不过屋中各样物品都收拾的有条不紊,就在这时陈钟书却是从床下扯出一个木箱。 在几人好奇的目光中陈钟书打开了箱子,只见里面却是有着几张已经泛黄的老照片,他们身上穿的军装大多都是十几年前的老式军装。还是护国战争时期的军装样式,想来是陈钟书参加护国战争时候的一些战友吧。 “这些是我参加护国战争时候的老照片了,他们有些人已经死了,有的人因为伤残在家靠着政府津贴度日,还有的因为不同的理想走了...陈钟书的眼中不知觉的流露出几分对过往的缅怀,甚至眼眶也有几分红了。不过这份情怀也是稍纵即逝,说着陈钟书从箱子的底层拿出了一本已经泛黄的青皮书来。 这本书封面上除了一些泛黄的斑点再无其它,陈钟书将这本书随手翻看了几页后这才起身开口道:“叫你们来这里是有个东西要送给你们,但是你们首先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陈团长你说,我们只要能做到的就义不容辞”!三人一致道。 “这本书是他之前留下的一些战术心得,还有一些刺刀战术的督导分析,对你们很有帮助,以后就好好跟着这书上学,相信你们在刺刀战术上回有一番成就”!说着陈钟书却是直接将书递了过来,却是没有提及刚才的要求。 卢海接过这本书随手翻开第一页便看到上面用略显潦草的笔迹写着:滇南剿匪分析...后面的就是一些密密麻麻的分析,上面不仅记录着一些土匪的人数名字甚至就连年龄出身都标记的清清楚楚,而更让卢海吃惊的是这下面的署名正是朱德! “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不能将这些透露出去,还有就是这本书要好好保管,不能损坏”。陈钟书说道。 “是,多谢陈团长”!卢海敬礼道。 “去吧,以后要多练习,不要懈怠我会定期抽时间来查看你们三人的进步,若是丝毫没有进展可不要怪我下手狠”!陈钟书说着却是自顾自走了出去。 “这是什么?陈团长这唱的那出”?陈亮疑惑道,便是赵建英也有些疑惑起来。 “这本书是朱德留下的”!卢海说道。 “什么... 第二十一章:拼刺对抗 也不知道是考虑队员的疲劳过度还是有其它想法,整整一天陈钟书也没有让中学员参加最后一次的刺刀连队考核,借着这难得的间隙,卢海干脆叫着孙建英和陈亮两人来到了距离军营较远的一处浅滩上开始研究其这本书来。 翻开这本已经泛黄的书籍几页后上面写着:“游军之形,乍动乍静,避实击虚,视赢扰盛,结陈趋地,断绕四经”! 在这一条言语下方就是密密麻麻的注解,无非便是,避实击虚,采用袭扰战术,让敌军首尾不顾焦头烂额,在这时候又挑选薄弱之处进行一场雷霆打击。还有便是一些在剿匪作战之处的新的总结。这些心得总结无非就是在佐证上述的观点,而后便是夜战和近战的一些观点分析和论证。 夜战则是在敌人大多处于松懈的时候突然发动攻击,而夜战中最重要的就是近战,也就是常说的拼刺刀,其上尤其着重描写了,利用地形优势运动到敌营附近瞬间发动冲击,用最快的速度和敌人绞杀在一起,使敌人的重武器等失去作用然后决定这场战争胜负的就是双方军人谁能更有厉害的格斗战术了。 只见其上的刺刀战术上竟是密密麻麻标注着如何拼刺刀的各种技巧,不仅有最直接的突刺技术,还有刺左、刺右、刺下、防刺、还有欺骗刺,其上的刺杀技术甚至比讲武堂的教员教授的各种刺杀技术还要间接有效,都是一招一合之间便能取敌性命的刺杀术。 “怪不得当年棉花坡一战,打的袁世凯的北洋军丢盔弃甲,这刺杀战术,这种袭扰战太适合敌强我弱的打法了”!赵建英感慨道。 “你看陈团长的刺杀战术,全场没有丝毫的花架子,每刺出一下都是又准又狠,如果是真的战斗,恐怕我们三个也只是瞬息间就被他刺死了”。陈亮说道。 “亮子,你和建英现在就两人对照这书上讲述的方法开始对刺,我按照书上的注解和方法给你们指导,这样我们三个就能都学到这书上的东西了,你们觉得怎么样”?卢海考虑片刻说道。 “小海,要不你和建英对刺吧,我给你们看着指导,你看我这...陈团长下手也太狠了”。陈亮揉着肿的的像猪头的脸庞说道。 卢海看着陈亮脸上的青紫也不免有些好笑,摇摇头道将书递给了陈亮说道:“你看人家建英伤的不比你轻他也不抱怨,你在这里抱怨什么”? “我可是被他用枪托连着砸了两下,我鼻梁骨都快断了,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要砸脸嘛。”陈亮揉着鼻子说道。 看着陈亮一副牢骚满腹的样子就是赵建英都不免有些觉得好笑了起来。陈亮看着眼前的两人的的样子想要开口怒斥,可是一开口就又疼的龇牙咧嘴起来,面上一红开口道:“突刺准备... 这一练习足足持续到了天黑时分,原本还在休息的学员们也都醒了过来,开始汇聚到了场中。吃过晚饭后,陈钟书站在高台上开口道:“休息了一天了,还累吗”? “不累”?众学员齐齐高呼道。 “不累就好,那么我们就考核最后一项,连队刺刀对抗”!陈钟书开口道。 “由东向西,按照连队人数,分成十个连进行抽签拼刺”!营长命令道。 话音刚落,众人就开始组队起来,片刻之后便分成了十个连,每个连都有足足三百人之多,可以说是加强连也不为过,待众人组队完成之后便是抽签了。 依照着瞬息主次抽签完毕,这才分出了主次,卢海所在的一连却是抽了一个四号,就在这时,上方处的营长再度开口道:“一号二号,前方的空地上准备”。 只见出列的却是三连和五连,只见两个连队在空地上列队完毕,没人手上都拿着一杆木枪两个连队相聚五十米的距离都在蓄势待发,就等着陈钟书的命令了。 陈钟书看了一眼场中的众多学员这才开口道:“率先将对方击败的团队者获胜,开始”! “冲”! “杀”! 几乎是在同时,两边的连队都齐齐高呼,如同两只绷紧了的弓箭瞬间发射出去一样,片刻之后,两军瞬间冲杀在了一起,喊杀震天,让人还真有一种上了战场的感觉,两边交至,不断有人被枪刺刺中退出战团,相比之下三连的拼刺却是有着相互配合,全连分成三个小队开始出击,彼此之间也是相互配合,而且领头的小队竟也是卢海的熟人,正是他们七连的海治治和沐元良几人,此时的海治治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的模样,端着枪刺冲在最前沿,他的身边还有两个彪形大汉,端着枪刺一往无前的开始突刺,正是他们以前的潜在对手张松年和王奎山。 而五连却是没有完整的战术对抗,几乎是一盘散沙,片刻之后便已经落败,开始溃退起来,三连见五连开始练练后退自然也不会放过这样的绝好机会,一路穷追猛地,完全不给对手喘息的机会。这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仅仅持续了二十分钟便以五连的全线溃败宣告结束,而三连这边被五连刺中的也只是百人而已。 陈钟书见输赢已定,这才一吹口哨对着场中怒道:“停停停!你们五连就是****长大的?完全没有战术,你知道你们像什么吗?你们就像一群拿着木棒的农夫一样,一群毫无组织毫无战术的乌合之众,一触即溃。还有你们三连!占据了优势也不知道包抄围歼,就知道一味的是死追猛打,这样有什么用?你们不会分割包围,围而歼之吗?废物!都是废物”! 陈钟书这一下把场中无论输赢的学员都被臭骂了一顿,这才继续开口道:“全部滚下去一边站着,别再这里丢人现眼的,下一组准备”。 卢海等人见此只好端着枪刺向着场中汇聚,而对面的一个组却是八连,就在这时,卢海转身开口道:“亮子,建英,我们三个各带一只队伍进行冲击,我冲正面,你们两个负责左右两侧,建英的小队负责兜底,亮子负者分割他们,务必将他们全歼了”! 赵建英点点口,便向着身后的学员说道:“一会跟着我往右面冲击,不想挨骂就记得配合,将我的话传下去”! 反观卢海和陈亮这边也是这样,双方都是临时组成的团队虽说射连队却是没有真正的连队长官,没有统一的命令,自然也就不利于众多学员之间的相互配合了,更加谈不上所谓的战术了。又加之学员里面都是没有军衔,自然一个不服一个,不好发号施令,容易造成混乱,之前的海治治他们也是他们打头一路猛冲才勉强让这个连队有了目标,而五连根本就是一团散沙自然也就溃不成军了。 就在这时那营长开口道:“开始”! 话音未落,卢海一声大喝端着手中的枪刺率先冲出,他身后的几人赶忙紧随追上,全连开始呐喊着冲向了对面的八连。 八连也稍微做了安排,而这个安排就是全连的士兵拧成一股像着中央冲击卢海的一连,几乎全连的力量都凝聚在一起,看似笨拙却又十分有效,因为这一数百人几乎是一个方队般前行,而卢海前面冲出的也只是一百人而已,陈亮和赵建英的分队却是毫不犹豫的向着两侧包抄冲击,缺又不敢真的把八连围起来,毕竟陈亮还是赵建英都知道,若是真将八连围起来他们的兵力也就太过分散了,倒是不仅吃不掉反而容易被他们一举突破,到时候输的可就是他们了。 前面处的卢海已经冲出,几乎就像撞在了墙上,对面的连队战术统一,兵力集中几乎就像是一面人墙,相比较下兵力稍弱的他们自然也就无法冲击,双方便很快绞杀在了一起。 只见卢海一马当先,手中枪刺或刺或砸,片刻间便有几个学员被卢海刺倒在地,不过毕竟强攻人家正面,危险系数自然也就高了许多,很快一连的学员也就有不少人被刺中。也就是在这时,一侧的陈亮猛地喊道:“兄弟们,跟我冲”。 只见陈亮猛地带着身侧的连队猛地向着八连的队伍左侧中央部队猛地冲击而去,原本冲击的八连也不得不分兵抵抗,前面的队伍压力开始骤减,也就在这时,陈亮大喊出声,如同战神附体一般,将身前的两个学员用枪托砸倒在地,随即猛地一扫愣是在这方队的一侧撕开了一个口子。 就在这时,陈亮带领的队伍猛地向着这个口子中冲击了进去,混战中,不时有学员被枪托砸的头晕目眩,甚至是鼻青脸肿,约莫过了一两分钟,整个战团竟是被陈亮彻底分成了两半。 卢海见此大喊出声带着队伍从正面却是开始强行突破了起来。而混战中的赵建英的队伍却是开始跟着赵建英向着八连的后面进行迂回起来。 第二十二章: 激烈争夺 此时的战团之中,双方已经完全的绞杀在了一起,呐喊声惨呼声不绝于耳,原本只是一场对抗演练,此时的激烈程度却是宛如真实的战场,好在他们手上的不是锋锐枪刺只是一把木枪,否则现在场中恐怕已经满是尸体了。 卢海见陈亮将对方的阵势分割开来,开始强攻正面,只见他一把木枪又稳又准,但凡近身的学员在以一两回合之中都被刺中,片刻之间就在正面撕开了一个口子,随即冲击了进去。 就在这时,原本一直在战团中迂回的赵建英,带着余下的学员,向着八连的尾部迂回竟是将整个八连分割包围了起来,尤其是领头的赵建英和陈亮一路穷追猛地,不断有学员被刺中退出,这一场混战也只是持续了十几分钟便将整个战团压缩的只有十余人了,反观卢海他们退出的也是有百余人,不过同比之下的八连却是已经算是完胜了,只要解决余下抵抗的十几人就算是全歼了八连了。 就在众人想要用人海战术将余下抵抗的几人淹没之时,上方的陈钟书猛地开口叫停,就在众人以为陈钟书要做个点评宣告结束的时候,陈钟书却是开口道:“给你三个一分钟,解决掉他们十几个,若果解决不掉或者超时,算你们输”! “什么”?场中的一些学员不可置信道,就在这时一旁的卢海和赵建英陈亮三人却是知道陈钟书的意思,不过他们只有一分钟可耽误不得,卢海率先冲出,手中的枪刺直接向着足足一个加强班的学员冲了过去。 八连被卢海他们一同暴打心中自然是憋了一股火,见他们有机会以多打少自然是蓄力报复,只见他们十个人却是反向冲击了过来,赵建英和陈亮紧随冲上,分守卢海的两翼,刚做完这些,双方便再度绞杀在了一起。 卢海面色严肃一把将刺来的两把木枪猛地拨开,顺势一个左刺便刺中了一个学员,刚刚做完这些的卢海顺势猛地一个转身,厚重的枪托便直接砸在了这个学员的脸上,就在这时,两侧的卢海和陈亮也正式和八连的几人接上了手。 赵建英顺手两个突刺将两个学员放倒,顺势又是一踏步上前一个斜挑将地上的一人挑翻在地补上一脚这人便彻底失去了战斗力,而陈亮却是用枪托砸倒了两人,被砸中的两人也变成了他那鼻青脸肿的模样了。交手瞬间对方十余人瞬间折损大半,正要调整战术,聚集在一起顽抗之时,卢海端着刺刀猛地冲到一个三人小队处,一把木枪木枪向前突刺将身边两把木枪猛地往一侧一引,顺势便是一脚将一个学员踢倒,不及余下二人反应过来将有将两个学员刺到在地,动作连贯毫无迟滞之感。而余下的几个也刚好被赵建英和陈亮搞定了。 “不是吧,他们三个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都是大牲口的级别了,还好刚才我们不是和他们对战,否则我们不会也被他们暴打吧”!一旁的海治治震惊道。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士别三日刮目相看,他们离开这么久了进步了也很正常嘛”。沐元良说道。 “那也太变态了吧,要是一会我们和他们对上,我可要离他们三个大牲口远远的”。海治治担忧说道。 “下一组”。陈钟书既没有开口批评也没有开口奖励,单单就是让他们下去,众人自然乖乖下场,让下一组上场了,第一轮战斗足足持续到了晚上十点之后才分出胜负,余下的五组分别是,一连、三连、六连、九连、十连。 余下的便是新一轮的抽签开始,卢海轻轻打开了手上的纸团,上面写着的却是一。 “第一组准备”!那营长再度命令道,卢海只好率领众人上场,而对面的连队却是六连,卢海看了一眼场中的局势这才开口道:“这次我和建英强攻正面,亮子你们的人负责迂回,在必要的时候在兜底,若是不必要的时候负责袭扰,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就行”。 而对面的六连处,一个面上带着淤青的学员对着身边几人说道:“我负者牵制正面,你们的任务就是首先吃掉他们的迂回小队,到时候在合力对抗余下的力量,都知道了吗”? “他们前面的主攻力量我们挡得住吗?到时候不要小队没有吃下来反而被他们从中间突破了,到时候就一败涂地了”!一个学员担忧道。 “放心吧,这次我亲自负者正面,就算打不过他们他们想要轻易突破也没有那么容易,你们的任务就是一旦抓住他们的迂回部队迅速吃掉他们,都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 “所有人准备!”那营长再度吼道。 “开始!” 就在这时,双方再度冲击瞬间绞杀在了一起,卢海和赵建英的两百人几乎不做停留向着正面冲击了过去,而陈亮领着的迂回部队却是紧跟着卢海他们身后跟随冲击。 这一下整个战术完全相克,六连前面的兵力看似强大,实际上大部分兵力都收缩在后方处等着围歼卢海他们的迂回部队呢,这一下倒是正中卢海他们下怀,全连学员狂风暴雨的冲击之下整个战团便很快溃退了起来,而之前那个部署任务的学员也被卢海一个斜刺放倒在地。 就在整个六连开始溃退之时,一直在队伍后方的陈亮这才带着一个百人小队脱离队伍向着一侧快速穿插,将整个六连都围了起来,便在这时,原本负责正面突破的赵建英也率领他的小队开始强行突破,在整个六连的阵团之中强行撕开了一个口子冲击了进去。 整个六连因为战术的失误,瞬间被压制分割,整个阵团乱成一片,而一连却是在整个战团中有条不紊的进行分割,进行围歼,十多分钟过去,整个六连已经全部被围歼在场中,而卢海他们的损失竟是比刚才还小了许多。 陈钟书看着下方的卢海等人暗自点点头,对着身边的那营长开口道:“让下一组开始吧”。 ...... 又是一场捉对厮杀开始了,约莫一个小时过去场中余下的队伍也逐渐分出了主次,而场中的此时剩下的连队却是已经只剩下了一连、三连。正是之前的海治治他们。 “这次还是老战术,我和陈亮缠住张松年和王奎山他们,建英你负责外围策应,具体战术你根据战团中的局势来定,倒是我们会配合你”。卢海安排道。 “你们小心点,这个张松年和王奎山都不是省油的灯”!赵建英说道。 “放心吧”! ...... “这次怎么打”?张松年向着王奎山问道。 “这几个小子配合倒是默契,而且他们的领头的三个小子拼刺技术都不凡,我们这次的目的就是他们三个,只要将他么那三个搞定就行,我们两个负责前面,海治治他们负者后面,无论他们从哪里突破,我们迅速调整战术,就打他们的突出部位”! “准备好了吗”?那营长大声道。 “准备好了”!双方齐齐开口吼道。 “开始”! “冲啊” “冲”! 一时间,双方的连队都蜂拥而出,作为最后胜出的两只连队这一次终于要分出高下也让场外的作为观众的学员不免有些好奇了起来。 张松年和王奎山在去年的考核中就表现的很是出色也是讲武堂学员中威名赫赫的存在了,而现在卢海和陈亮却是异军突起,一路过关斩将,横冲直撞直接和张松年王奎山他们对上了,这一次的胜负自然也让场外的学员,甚至包括上面站着的陈钟书等人极为期待了起来。 只见两边的学员在呐喊中瞬间撞在了一起,木枪突刺一个紧接一个学员倒下,而战团却是显得很是焦灼,两边都没有轻易分兵,反而都是选择的正面突破,毕竟对方的实力都是不俗,一旦让人抓住了破绽那么整个战局也就会被彻底颠覆。 双方的僵持自然也造成了前方处的战团变得激烈无比,而卢海和陈亮却是直接对上了张松年和王奎山。 混战中,张松年却是直接锁定了卢海,一脸两个突刺都被卢海险之又险的躲过,卢海紧接着便是一个反刺,目标直取张松年的胸骨内侧,张松年也是不俗,一个斜挑将卢海的木枪挑开却是直接突脸刺了过来。 陈亮也不甘示弱,身子猛地一侧躲避开,紧接着身子急速一转,一枪托砸了上去,张松年早有防备手中木枪急速一横,卢海砸出的枪托也就砸在了木枪之上,就在张松年准备反击的时候,卢海的手肘却是猛地一砸,直接砸在了张松年的鼻子上。 张松年只觉得鼻子一痛,整个脑袋都有些轰鸣了起来,只见两道血迹从张松年的鼻孔中喷涌了出来,就在这时卢海猛地抽身,手中枪刺急速一个左晃,张松年大惊之下赶忙回防,可是就在张松年险之又险的准备好了防御架势的时候,卢海却是猛地调转枪头向着张松年的右肋刺去... 第二十三章:奖励受勋 张松年反应不及被卢海一枪刺中。卢海这一下用力极大,一下便将人高马大的张松年直接刺倒在地,然后木枪急出此番两个学员之后便配合起陈亮围攻王奎山起来。 虽说王奎山们的连队已经开始节节败退,可是王奎山兵没有流露出什么慌张神色,反倒一把木枪急速突刺将陈****的连连后退,好在卢海迅速解决掉了张松年这才让陈亮松了口气。 紧接着陈亮和卢海两人相互配合开始压制王奎山起来。要说这王奎山的拼刺技术也不是吹的,在卢海和陈亮二人的穷追猛打之下,依旧不慌不忙,不仅将自己保护的很是周全,偶尔还能突刺出手反击一两手。 趁着卢海缠住王奎山的瞬间,陈亮端着枪刺猛地下压目标却是王奎山的大腿,王奎山急忙躲避也就在这时,卢海一个虚晃,直接突刺王奎山小腹。王奎山还想躲避的时候,陈亮却是猛地一个横砸,若是被这枪托砸中恐怕他的下场也就成了陈亮那般的猪头模样。 王奎山危机之时赶忙用枪身横拦,意图挡住砸来的枪托,也就在这时,卢海寻了空子直接一个突刺,一枪撞在了王奎山的胸膛上... 队伍的后方,赵建英处却是陷入混战,赵建英负责的打乱对方阵容和迂回包围,而对方阵团负责后方的正是海治治、沐元良几人。只见赵建英一人当先却是一副要力挑海治治沐元良的模样。 不知是自己队伍的溃败还是赵建英的托大行为刺激到了海治治和沐元良,往日嬉皮笑脸的二人一改之前形象,疯狂围攻赵建英起来。 赵建英以一敌二没有丝毫的胆怯,手中枪刺急速而出,完全是一副以硬碰硬的架势,交手几个回合仍是部分胜负,就在这时赵建英猛地拨开海治治的枪刺一脚将海治治踢翻在地,不过有了这片刻的耽误赵建英也被沐元良用枪托在其胸口狠狠砸了一下。 便在这时,赵建英端着枪刺急速一个冲刺看似目标直指沐元良胸口,沐元良见此赶忙回防,便在这时赵建英一个下挑直接打在了沐元良的小腿之上紧接着枪刺猛收而上急速刺出,直接刺在了沐元良的小腹之上。 就在沐元良和海治治落败时候,卢海和陈亮等人也完全冲破对手的最后抵抗,开始了最后的战斗:围歼! 几分钟之后,整个连队都被完全肃清围歼,不过卢海他们的连队损失人数也是将近一半,陈钟书翻看一个本子记录了几下这才开口道:“所有的考核项目到这里已经全部结束,回去修整,明日回讲武堂”。 ...... 第二天天亮之时,所有的讲武堂学员开始回撤,讲武堂的余下科目的考核也宣告结束,下面就到了正式统计成绩的时候了。 卢海几人道别了李凡和孙阳几人便拿着行李直接向着他们宿舍走去。 陈亮一面走着一面开口道:“终于可以轻松几天了”。 卢海笑了笑说道:“想多了吧,我们从进了讲武堂什么时候轻松过?顶多明天有要开训了”。 “不会,马上就要过年了,依照惯例就是宣布成绩之后就会放假几天,让我们这些学员各自回家探亲,在初五的时候在开学训练”!赵建英说道。 赵建英这一说,卢海和陈亮面上瞬间浮现出一丝复杂之色,片刻之后卢海才开口道:“亮子春节陪我回去一趟吧。” 陈亮点点头说道:“恩,这次放假我带着你回去看看”。 正自说着三人却是已经走到了他们的宿舍门口,卢海伸手推开门顿时面上闪过一丝苦笑,赵建英和陈亮满脸疑惑正要开口说什么,卢海却是猛地转身喊道:“跑”! “兄弟们,给我打”!海治治的声音猛地从屋中传来,就在这时已经明白了发生什么的陈亮和赵建英也是不敢有丝毫的耽搁赶忙向着外面的操场跑去。就在这时,海治治带着一群学员追打了出来,只见他们手中的要么是衣服要么是吃饭用的饭盒,甚至还有拿着铁勺子追出来的。 卢海等人一面奔逃一面笑骂道:“海治治,我们当时是各位其主,你这是公报私仇,哎... 海治治随手有将脚上最后一只鞋子脱了下来开始追打起赵建英来,一边追着还一边骂着:“好你个赵建英平时闷声不出气,打我倒是来劲,今天让你尝尝我的臭鞋... 这一场闹剧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他们就在操场上,不断的追逐起哄,彼此笑骂... 整整一日,讲武堂在没有了往日那热火朝天的紧张训练,也没有了往日的激昂口号,有的只是一群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年轻人在追逐玩闹,享受着来之不易的欢快时光。 第二天,讲武堂的学员们早早列队站在操场的中央处,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同样身着戎装的龙云和一些滇军主要将领便走上了高高的阅兵台。 龙云看了一眼下方处戎装整肃,站立整齐的学员顿时心情大好,开口道:“同学们好”! “主席好”!众学员大声欢呼道。 “好样的,你们都是好样的,以后军队的希望就都靠你们了,我们的中华民国也都靠你们了。你们要时刻牢记我们讲武堂艰忍刻苦的精神,奋斗不息,振兴华夏的职责”!龙云激昂道。 “艰忍刻苦,忠勇奋发”!众学员齐齐高呼道。 待重学员欢呼完毕,龙云这才开口道:“这次的年终考核你们都表现的很出色,依照讲武堂历来的规矩对表现出色的学员要进行表彰,下面就让张旅长来宣布这次的表彰名单”。 说完后龙云便自行退了一步,张冲看着龙云点点头,这才走上前翻开一个墨绿封面的本子开口道:“成绩突出者:卢海、陈亮、赵建英、李凡、孙阳、张松年、王奎山、海治治、沐元良。成绩优秀者... 紧接着便是一些学员名字,凡是被提名的学员面上解释露出喜色,这不仅意味着他们能顺利毕业还能顺利进入军队中担任军官了等张冲念完这才开口道:“念到名字的学员出列”。 卢海等人全部出列张冲这才开口道:“依照顺序上台领奖”。 众人随着卢海率先走上高台一旁的卢汉看着卢海点了点头便从一旁拿起一个勋章挂在了卢海胸前开口道:“好好努力,我看好你”。 卢海恭敬敬礼道:“谢长官”。 待卢海转身走下去卢汉又将一枚勋章拿起挂在陈亮身上这才开口道:“好好努力,我看好你”。 “谢长官,我一定好好努力”!陈亮敬礼道。 整个受勋过程持续了半个小时才结束,便在这时张冲再度开口道:“前几日滇西土匪生事,本旅长奉主席命令缴匪,如今滇西匪患已经彻底肃清,龙主席决定对此次参加剿匪的学员进行表彰奖励,念到名字的出列:卢海、陈亮、李凡、孙阳出列”! 话音刚落,卢海几人再度出列,高台上的安恩傅拍了拍一旁满脸得意的万保邦道:“这这卢海和陈亮就是老兄当初送进讲武堂的”? “恩,这也要感谢主席当时答应,不然他两还真进不来!”万保邦笑道。 “唉,可惜了”!安恩傅叹道。 “什么可惜了”?万保邦好奇道。 “这么好的两个兵可惜已经被老弟你预定了,我说你这眼光有点刁啊,这么好的两个宝贝疙瘩都让你捡到了”。安恩傅一脸惋惜的说道。 “那是”!万保邦得意洋洋说道。 “这两个步兵抢不到,这两个炮兵你可不能参与了”!安恩傅说道。 “那就看本事了”!万保邦笑道。 说着,卢海等人已经走上了高台,这次确实张冲亲自受勋,只见他拿起一个勋章挂在卢海胸口,略带深意的开口道:“好好努力,我的旅随时欢迎你”! “谢长官”!卢海敬礼道。张冲又走到一旁拿起了一卷滇币说道:“你剿匪有功这些赏金是表彰你的,好好干”! 卢海接过这一卷纸币再度敬礼道:“谢长官”! ...... 待众人都受勋完毕,龙云这才开口道:“受勋仪式结束,从今天起放假七天,毕业的学员都去办理毕业证书,没毕业的都自行解散”! 众学员再度恭敬敬礼这才开始缓缓散去,便在这时龙云也转头走下了高台,一干旅长也紧随走了下来。 “小海,放假了打算去哪里啊,要不今天晚上我们去城里大吃一顿,你看怎样”?李凡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兴高采烈的说道。 “不了,我还有事,你们去吧”!卢海拒绝道。李凡正要开口劝说,万保邦却是径直走了过来。卢海和陈亮赶忙敬礼道:“长官好”! “你们两个跟我来”。说着万保邦便自行去了,卢海和陈亮赶忙跟随了过去。一旁的李凡好奇道:“这小海和万旅长是什么关系”? “我只知道他们两个是破格进入讲武堂的,而且担保人就是万旅长,至于其他我可是不知道,也轮不着我们去打听,他们既然不去那我们去吧,好久没有去城里逛逛了”!孙阳说道。 “好啊,那还愣着做什么,收拾东西出发啊”!李凡催促道。 第二十四章:意外车祸 三日后,滇东的那个小小山村外的山包上证冒着几缕青烟,卢海看着已经有了枯草的坟包脸上满是悲伤之色跪地磕头道:“奶奶,小海回来看你了”。 距离卢海几米外的地方,同样有着几个坟包,陈亮同样哭丧着脸在那烧着一些纸钱什么的,口中念叨着:“妈,奶奶,我回来看你们了,以后有时间也会常回来看看你们,给你烧点纸钱,你们要保佑我和小海一路平安啊”。 一番几百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陈亮开口道:“小海,来都来了,要不要回去看看”。 卢海苦笑一声道:“人都不在了还有什么好看的,走吧,我们还有最后四天时间了,先回学校在说吧”。 “好吧”。 二人再度想着这些坟包磕了几个响头这才开始向着山下走了下去。 这一路二人都加快了步子,毕竟昆明距离这里也有二百里地呢,而且多是山路山地,他们只能一路紧赶才能去到讲武堂的。 走了一天这才走出了滇东范围,卢海在一天公路旁一屁股坐下说道:“小海,走不动了,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晚吧,明天再赶路吧”。 卢海四下打量了一眼四处的环境说道:“也好,就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再赶路吧”。 陈亮点点头,随手抓起几条掉落的木柴便要点火,卢海见此却是阻止道:“现在是寒冬季节,草木都干枯了,一一点火引起山火怎么办”? “那怎么办?” “冷就冷吧,忍一下就过去了,我们把山烧了那些山民吃什么”?卢海叹气道。 “好吧”,说完之后,陈亮在随身的包裹中翻了一阵拿出几个馒头说道:“小海,天气也冷,过来吃点东西暖暖身子”。 “好”。 卢海接过陈亮递来的馒头便吃了起来,陈亮又翻了一个水壶喝了一口,这才说道:“来你也喝一口,能御寒”! 卢海也没多想接过来便喝了一口,却是瞬间呛的大声咳嗽起来,一旁的陈亮见此却是哈哈大笑道:“大男人的喝个酒还把你呛成这样,哈哈”! 卢海面色一红,说道:“谁说我不能喝酒了,只是一味是水,这不一下没注意嘛,对了这酒怎么回事”? “这不昨天买纸钱的时候我买的嘛,我们这一路都是住山野村外的,有口酒也能御寒嘛,况且现在是过年呢”。 “也是,这是过年呢”,卢海叹了口气又把酒壶拿起深深喝了一口,这次的他依旧有些苦涩,确实在没有大声咳嗦了,二人又喝了几口这才陈亮这才开口道:“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恩”。 二人靠着土坡正要休息就在这时,远处却是传来了一阵金黄色的灯光,陈亮大喜开口道:“小海,要不我们搭个车,不好过在这里遭罪吗”? “这样不好吧,人家未必愿意载我们的”。卢海皱眉道。 “不管那些了,先试试再说”。陈亮说完便翻身走到了路边招手起来,只见驶过来的却是一辆黑色小轿车,车中坐着的却是一个身穿白色女式西装的女子,这女子年纪也只是十六七岁的模样,长得肤白貌美,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开车的却是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 “小姐,前面有人拦车,你坐稳了”!司机开口道。 “李叔,怎么了?什么人拦车”?这女子开口道。 “看着像是个当兵的,不过这荒郊野岭的,不管是谁我们都不能停下来,你坐稳了我加速冲过去”!这中年男子开口说道。 这女子眉头一皱却是没有说话,司机一踩油门加速向着前方冲去。 不远处的卢海见好不容易有辆车来心下早已欢喜不已,若是能搭上这辆车那么他们不仅可以不用再这荒郊野外风餐露宿,还能减去很多路程,这样想着的陈亮完全忽略了不远处的车子已经在加速了。 一旁的卢海见对方的车子正在加速,苦笑一下摇摇头,正要开口让陈亮回来,而陈亮却是直接又走出一步,几乎就要横栏在路上,招手道:“我们是讲武堂的学员,能不能载我们一程”。 司机见陈亮几乎走到路上,尤其是看到陈亮背上背着的缅刀的时候,开口道:“小姐坐稳了,这人不是当兵的,他们十有**是土匪”! 这女子面色瞬间慌乱,颤抖着伸手进包里掏出一把手枪来,而中年司机又是一脚油门踩下一幅要直接冲过去的模样,陈亮见行来的车子加速冲来面色大变正要后退,却是被路上一块石头磕了脚身子不由自主一歪几乎趟倒在了路面上。车中的司机也未料到前方的拦路者怎么会突然摔倒赶忙刹车起来。 与此同时,摔倒在路上的陈亮也赶忙撤身想要躲避开来。 “吱...吱...” 紧促而尖锐的刹车声瞬间想起,而这辆汽车也在险之又险的停了下来,不过刚刚站起的陈亮却还是被车碰了一下直接倒翻了出去。 “王八蛋”!卢海一身怒骂,梦迪从身上扯下身上的缅刀冲上前去。 “啪”!只听一声清脆声响车门上的玻璃杯卢海一下砸碎,卢海猛地一伸手将司机一把抓住,怒骂道:“你个王八蛋,我们只是想搭个车,你不愿意载就算了,还要撞死他,他今天死了我就把你剁了喂狗”! 说着卢海便一把将司机直接拽了出来一脚重重踢在了这司机的肚子上,随即便赶忙跑过去看路边的陈亮,只见此时的陈亮躺在地上已经是昏迷不醒,而卢海情急之下也没有来得及仔细看,只当陈亮被撞死,怒气冲天的向着地上翻滚惨叫的司机走了过来怒道:“我们只是想搭个车,你竟直接把他撞死,你死有余辜”! “军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把你们当土匪了,军爷饶命,军爷饶命啊”!司机赶忙跪地求饶起来。 “去死吧”!卢海猛地举起了手中的缅刀就要下劈,却在这时只听一声清脆枪响,车门上的玻璃瞬间碎裂,急促而出的子弹几乎是贴着卢海肋骨的衣服过去的,卢海面色一惊赶忙侧身躲避在一旁,就在这时,汽车的车门口处却是探出了一张慌张惊吓到几乎就要哭泣的貌美脸颊来。 她的手止不住的疯狂颤抖,就连手中的手枪就几乎要抖落下来,这女子慌张看了一眼周边的的黑暗,颤抖道:“李叔...你...你没事吧”? “没事,我没事”!司机赶忙起身说道。 “刚才那个土匪呢”?这女子颤抖道。 司机刚忙环顾了一眼四周,不过在车子的后侧到处都是黑暗也看不真切,环顾几眼开口道:“看不清,估计是被打死了,我们赶快走吧”。 “嗯...嗯...快走”。女子急忙道。 这司机赶忙拉开车门就要进入车中,却在这时,卢海猛地在路边的杂草从中翻起,伸出的手一把将车门处颤抖不止缺又致命的手枪,一把给拽了过来,女子吓得大声尖叫起来,刚要进入车中的司机赶忙钻出向着卢海冲来,卢海却是端起手枪向天开了一枪,随后又直接指向了这个司机。 司机面对这黑洞洞的枪口自然不敢再前行半步,卢海面色阴沉,开口道:“抱头跪下,车里的给老子滚下来”! 那司机赶忙抱头跪在一旁,而车里的女子却是没有下来,卢海冷哼一声,猛地一把扯开车门正要动手,却见车中却是一个已经满脸泪花,惊慌失措的瑟瑟发抖的女子。 这一下情况卢海倒也猝不及防,便在这时那女子吓得叫道:“别杀我,你要钱我都给你,别杀我...别杀我... “住嘴,谁要你的臭钱,今天要是我兄弟死了,你们两个谁也跑不了”!卢海满脸不耐道。 卢海环顾了一眼四周,向着那司机开口道:“把他搬上车” 司机怎敢不从,赶忙起身将车子前面的陈亮吃力搬起放在车上,卢海顺势坐上了车,开口道:“开车!送他去最近的医院,如果他有什么事,我就让你们两个陪葬”! 司机哪敢不从,赶忙开车前行起来,卢海这才看了一眼身边一直颤抖哭泣的女子开口道:“我们两个只是想搭个车,你们就想撞死我们,好歹毒的手法,这次回去定要将你们送官府”! 女子早已经不知所措只是一味的颤抖,而那司机沉默片刻这才鼓起勇气道:“天太黑,看不清,你们带着刀拦车,我们以为是遇上土匪了,军爷你大人大量... “放屁,你眼睛瞎了,看不清我们身上穿着军装?”卢海怒道。 “就算穿着军装我也不敢停车啊,万一小姐有什么闪失,老爷不得杀了我啊”?司机赶忙回答道。 卢海看了一眼这女子开口道:“现在我兄弟若是有个闪失我就先要了你的命!还有你家小姐,居然开枪打军人,你知道这罪行是什么吗?” “军爷,这都是误会,你大人大量... “少废话,给老子赶快开,若是他有事你们两个就等着陪葬吧”! 第二十五章:借车返校 车子还在急速行驶,失去了挡风玻璃的汽车在荒野上快速行驶,吹进来的寒风自然很是强烈,别说是那惊慌失措的女子了,便是卢海在理都觉得寒风铺面,又坚持了半个小时,便是手脚都开始冰凉起来,便在这时前方处的陈亮一个咳嗽便缓缓清醒了过来。 “小海,我...不是被车撞了吗?这又是在哪里”?陈亮吃力道。 “车上,你没事吧”!卢海担忧道。 “没事,擦破点皮”说着陈亮一转头正好看见身旁开车的司机,又转头道:“这司机就是刚才撞我的”? “嗯”。 “好你个老王八蛋,我就是想搭个车,你不载我就算了,你还想撞死我?安的什么心”?陈亮顿时起身叱喝起来,卢海见陈亮这般这才舒了口气。 “军爷,军爷这不天黑当成土匪了嘛,军爷大人大量不要往心里去,一会我们就把军爷送到附近最好的医院检查,你看好不”?司机恭维道。 “我身上这么明显的军装你打着灯都看不见,你瞎了?”陈亮叱喝道。 “说说吧,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还会有这个”?卢海晃动了一下手中的手枪开口问道。 这女子看了眼卢海手中的手枪又低头下去似乎是惊吓过度了,便在这时开车的司机开口道:“他是我们家小姐,我奉老爷之命特意接她回去过年的,这手枪嘛,电动一带之前土匪横行也只是老爷给小姐防身用的,刚才黑漆漆的,你们又背着刀我们把你们错当成土匪了,军爷勿怪”。 “你家老爷是谁?”卢海面色一沉说道。 “我家老爷是昆明祥和纺纱厂的老板,我们一定把这位军爷送到医院好生检查,求你不要为难我家小姐”!司机开口道。 “我为难他了吗”?卢海语气加重道。 “没有,没有... “小海,算了吧,我没事,你也不要为难人家了吧”!陈亮转身道。 “你放屁!你知不知道刚才你差点就被撞死了,你个王八蛋”!卢海怒气冲冲的骂道。 “我这不是没事嘛,当年我们从土匪窝子杀出来也没事,就一辆破车子就能撞死我”?陈亮尴尬笑道。 “那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差点因为你的鲁莽举动杀了他们两个!你个王八蛋”!卢海怒气不减骂道。 “啊,不是吧,就因为他们撞了我一下,你这也太冲动了吧”。陈亮惊讶道。 “王八蛋”!卢海骂了一句便不再说话,陈亮这才开口道:“这样感情好,我们现在就能赶到学校了,哈哈”。 “不知死活的东西”卢海再度骂道。 “军爷难道是讲武堂的”?司机开口道。 “是啊,我们两个都是讲武堂的,放假回来看看家人,赶回学校这不被你给撞了”。陈亮笑道。 “实在不好意思,真是我们的过错,天亮就到昆明了,到时候我们一定将你送到昆明最好的医院检查,军爷你看怎么样”?司机开口道。 “不用检查了,我皮糙肉厚的,没事,既然是误解那也就算了,不必往心里去”陈亮笑呵呵的说道。 卢海看着一旁低头颤抖的女子叹了口气,随手便将手枪的保险关住递了过去开口道:“下次看清目标在开枪,开枪的时候手不要抖,抖了也就歪了”。 这女子沉默一阵,这才伸手将手枪拿起,陈亮掉头看了一眼,开口道:“不是吧,刚才她拿枪打你啊”。 卢海瞪了一眼陈亮怒道:“还不是怪你”! “你没事吧”?陈亮担忧道。 “你说呢”?卢海依旧怒气不减,陈亮见此又看了一眼这车上的女子正好在这时这女子抬头看了一眼,却见这女子一张略带惊慌的脸颊之上还有着几滴泪珠在配上年轻貌美的脸颊倒也几分梨花带雨的气势,陈亮从小混迹在山林之中,到了昆明也是整日混迹在军校之中,与之相处的都是一群大老爷们又何时见过这般貌美的女子,尤其是这女子还满是柔弱模样,顿时怜悯之心大起,不过目光却是没有丝毫的转移,看的呆了! “我说小海你也真是,一个误撞你搞的人家真想杀我一样,你看他们这样像是坏人嘛”?陈亮笑道。 卢海气急看着卢海会务了一下拳头,又看了一眼身边坐着一直瑟瑟发抖的女子,心下也起了几分恻隐之心,眉头一皱便将身上的外衣脱下来递过去道:“天太冷,你披着吧”。 那女子抬眼看了一下卢海既没有伸手接过义务也没有开口,卢海苦笑一声,便直接将这件衣服披在了这女子的身上,随即开口道:“都休息吧,明天回学校再说”。 车子还在快速行驶,不时有些颠簸,无处不在的寒风直吹的身着单衣的卢海全身僵硬,然而他却是闭目养神在没有丝毫的动作。 寒夜的黑暗中,一双清澈的眼眸偶尔抬起,看着面前这个肤色稍黑的瘦弱男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夜的时光悄然过去,天明时分车子却是已经开进了昆明城,不时响起的鞭炮声和热闹的街道将熟睡过去的三人陆续吵醒。 卢海揉了揉眼,看了外面一眼随即开口道:“到昆明了”? “到了,两位军爷别急,我这就把你们送到医院检查去”。 “不用麻烦了,我就是被你们撞晕了过去,又没什么事,你直接把我们两个送到学校去吧。”陈亮说道。 “这个... “就按他说的做吧,既然他说没事我们跟着操什么心”!卢海淡淡道。 又走了约莫二十分钟,车子这才转到了翠湖边上,卢海和陈亮随即打开车门走了下来,陈亮笑道:“多谢多谢,要不是你载我们一程,现在我们还在路上走着呢”。 司机干笑几声,急忙下车,掏出几块大洋开口道:“军爷,昨晚的事实在是误会,不好意思,这些个钱就当时给军爷买酒喝... “不用了,我们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你把他撞了,你们也载了我们一程这事就两清了”。说完卢海却是直接向着学校里面走了进去,陈亮掉头笑笑道:“不用不用,我没事,多谢多谢”。 说完后陈亮也随即转身紧追卢海去了,这司机看着已经走进讲武堂校门的两个年轻人,摇了摇头,这才开口道:“小姐,实在不好意思,我这就送你回去”。 那女子也不曾说话,只是一味的看着手上的那件土黄色的军装,在军装的右胸位置上写着一个名字:卢海。 ...... “小海,你倒是等等我啊,走那么快,我腿还疼呢”!陈亮一边紧追一面喊道。 卢海掉头怒视了一眼陈亮随即一弯腰,陈亮却是掉头就跑,便在这时卢海猛地一挥却是一只鞋子直接打在了陈亮身上,卢海随即骂道:“你还知道疼?怎么不撞死你”? “这不是意外嘛,也是误会嘛”!陈亮干笑道。 卢海将鞋子捡起穿上,也不再搭理陈亮便直接向着宿舍的方向走去。 “我们先去吃点饭吧,折腾这么久饿死我了”!陈亮叫道。 卢海还是蒙头走着,便在这时陈亮看着卢海身上单薄的白色衬衫,这才开口道:“小海,你衣服忘了”! 卢海这才想起衣服还在车上,卢海一转身便向着外面处的大门跑去,可是现在的讲武堂外面除了几个站岗的哨兵外那还有汽车的影子。 “罢了罢了,这样的军装你不是还有三套么”!陈亮幸灾乐祸道。 卢海瞪了一眼,索性再度蒙头向着讲武堂中走了进去,陈亮干笑几声,随即也跟了上去。 检查过伤势之后陈亮果然也没有什么大碍,二人吃过些东西边躺在床上蒙头大睡了起来。 车子在一处装潢豪华的豪宅处缓缓停了下来,此时的豪宅外面一个身着貂皮大衣的中年男子和几个下人正在门口等待,当看到车上碎裂的挡风玻璃之后中年男子面上明显露出一丝震惊惊慌之色,不过片刻之后那女子安全无恙的从车上走了下来。 “淼儿”!中年男子赶忙阔步迎了过来。 “爸”!女子几乎哭出声来扑到了中年男子的怀中。中年男子仔细打量了眼前的女儿这才开口道:“回来就好,没事就好”! “你们带小姐进去休息”!中年男子开口道。 这女子点点头,就要进屋时却是猛地想起了什么,一转身又走到车中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拿着一件土黄色的军装走进了屋子。 待着女子走进了屋子,中年男子这才看着司机开口道:“怎么回事”? “老爷,我们昨天晚上... 这女子在几个仆人的带领下走进了屋子,只见这屋中装潢很是奢华,一看便是大户人家。 “小姐,热水已经准备好了,你要不去清洗一下,我们再去把饭菜热一下”!一个仆人开口道。 “一会在去”。说着这女子却是径直走上了楼上的闺房,把这件军装放在了桌上这才关上门走下楼跟着去洗漱了起来。 外面处,中年男子面色一变,开口道:“你确定他们是两个讲武堂的兵?” “恩,我亲自把他们送进讲武堂的”!司机肯定道。 “真是岂有此理,我现在就去见龙主席”!中年男子怒道。 “老爷息怒,现在是春节,现在去找龙主席告状不好吧... 第二十六章:矛盾再起 大年初二,距离讲武堂开学还有两天,整个昆明都陷入在春节的喜悦气氛中,噼噼啪啪的鞭炮声不时提醒着到了吃饭团圆的时候,而对于两个没有了家的人,或许讲武堂就是他们的家了吧。 卢海睁开双眼看了一眼已经黑下来的天,这才起身穿衣,一旁的陈亮依旧呼呼大睡不时还咂咂嘴似乎梦到了什么好吃的,卢海这才伸手摇了摇陈亮开口道:“亮子,起来吃饭了”。 片刻之后,陈亮睁开眼道:“天都黑了啊,这怎么就睡了一天了”。 “起来洗洗去吃饭”!卢海说着便端着盆子走了出去,陈亮也紧随翻身起来跟了上去。 走出了讲武堂,整个昆明此时都显得很是热闹,吃过晚饭的孩童在街上相互追逐嬉戏,周边商铺都开门迎客很是热闹,天际上是不时冲天而起的烟花,地上是带着满足笑容的市民,让人有一种盛世的错觉。 卢海和陈亮走了一阵在一旁寻了个饭馆便走了进去,饭馆里面人也不多,饭馆老板见两人身穿军装赶忙招呼道:“两位军爷,你们吃点什么”? 陈亮笑了笑开口道:“随便来几个小菜,在拿一瓶酒来”。 “喝酒就算了吧,我们一会还要回学校呢,喝酒违反纪律”!卢海皱眉道。 “现在是春节,再说了学校现在不是放假嘛,后天才开学,我们喝点酒也没什么”。陈亮笑道。 卢海也不再多说,反倒侧身看着外面街道上川流不息的人群目光浓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陈亮看了一眼也不再说话,只是目光也跟着看了过去,在没有挪动。 街道上走过的人都是一家老小都出来逛街,携老扶幼,满是一家团圆的喜悦气氛,只不过他们从此都是孤家寡人一个。 “你说那么我们真的上了战场会不会就下不来了,死了也没人知道,就像没有来过这个世界一样”?陈亮叹了口气道。 “就算我么你真有那么一天也是为国而死,至少讲武堂还会记住我们,可是我不想死,等以后我想去找我父亲,你难道不想去吗”?卢海说道。 陈亮苦笑一声道:“他们出去多少年了?就连万叔都无法再联系到他们了,他们也是当兵的,这么多年抛家弃子音讯全无可能已经... “不找一下怎么知道呢,不管怎样我想去试试,你去不去”?卢海问道。 “要去就去吧,是死是活也去试试吧”!陈亮叹气道。 “二位军爷你们的菜好了,请慢用”。老板开口道。 “吃饭吧,吃完以后我们去逛逛吧,来了这么久还没好好逛逛昆明城”。卢海笑道。 陈亮点了点头,随手拿起了筷子,二人一面便开始叱喝了起来。 隔了几条街道上,那叫淼儿的女子正在几个仆人的陪同下载街上闲逛,不时看看街上的漂亮玩具逛逛商店什么的,完全没有了白天的惊慌失措的样子,不过旁边的几个仆人却是紧随其后生怕他们的大小姐在有个什么闪失,不过这女子现在却是在街上四下闲逛,只要中意的东西边随手买了下来,不一会这些下手便被各类商品累的够呛。 “小姐,东西我们都拿不下了,老爷爷特意交代过我们,差不多就回去歇息吧,免得老爷担心”。一个仆人小心道。 “拿不下的就叫车送回去啊,我好不容易出来玩一次当然要玩开心了,你们几个别拿我爸压我”! “可是...老爷说... “这个不错”。女子顺手便跑了过去拿起一个烟花一旁的下人叹了口气只好在一旁赶忙付钱,便在这时,一旁的街道上刚好有人点燃了一个烟花,在轰鸣声中,炫目的光彩在天际轰鸣起来。 饭馆中,卢海二人酒足饭饱正好出来闲逛,便在这时,不远处的街道边,那女子嚷嚷着也要放烟花,一旁的仆人赶忙开口道:“小姐,这个烟花会炸的,一会不注意伤着烫着怎么办”? “他们都能放,难道本小姐就不会了?拿火来”!女子不容置疑道。 一旁的下人见此只好将一个铁质的打火机递了过去,女子得意一笑,将打火机拿过来便要上前点放烟花。一旁的下人劝阻道:“小姐,要不我来点吧,万一把你伤着了回去老爷非打死我们不可”! “是啊,让阿福点吧,你看着就好”。一旁的下人赶忙附和道。 “你们几个走开,我点了烟花还点不了吗?一边站着去”。 说完这女子便小心蹲下了身子凑到烟花面前便要点燃烟花,正好也在这时,卢海和陈亮正好逛到了这条街的街道口上。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打火机的光亮瞬间亮起,烟花上的引线在打火机的灼烧下瞬间擦出来火花,便在这时一个还燃着的火点不偏不倚正好掉在了她的手臂上。 “啊”!只听这女子一声痛哼,急忙起身之时却又不注意将一旁放着的,已经点燃的烟花一脚踢翻在地,而这盘烟花黑黑的洞口正指向了街道口闲逛的卢海和陈亮。 “嗖”! “嗖”! 只听几声尖锐的破空之声,几团火花在这女子和一干下人的慌乱中冲向了正在闲逛的陈亮和卢海。 卢海和陈亮虽然在街道上漫无目的的散逛,可是毕竟是从军校出来的,当看到火光飞射过来的时候几乎条件反射一般瞬间卧倒在地险之又险的将冲来的几发烟花险之又险的躲了过去。 便在这时,地上的烟花盘又是几声呼啸一连四五发烟花再度冲了出来,卢海和陈亮当下也顾不得什么形象赶忙向着两边街道顺势一滚堪堪躲避开来,便在这时那女子猛地上前似乎要把这烟花扶起,一旁的下人赶忙拉住开口道:“小姐太危险了,别管了,大不了一会赔钱就是”。 这女子还要有所动作却在这时躲到街口的卢海怒气一闪,猛地翻起沿着街道边缘急速冲了过来。只见卢海跑到烟花盘处急速将烟花盘翻起放在地上,便在这时,又是一声轰鸣,最后一发烟花终于冲破最后在的阻碍,径直冲上了黑暗天幕轰然绽放。 整个街道上的天幕瞬间被一团绚丽花火点缀,说不出的美丽,说不出的震撼,女子一面欢呼出生一面欢呼很是兴奋。 “谁放的烟花,伤了人怎么办?引起大火怎么办”?卢海含怒的叱喝声犹如一盆从天而降的冰寒冷水将这女子的兴奋劲头瞬间扑灭,女子面带薄怒之色猛地看来口中正要叱喝却是猛地怔住了,便是一旁的卢海也怔住了。 此时的卢海被烟花溅射的灰头土脸,便是身上的军装也变得破破烂烂,脸上更是黑一片白一片。可是她还是认出了他,他也认出了他。卢海心下本就觉得自然那晚的确有些过分了,心中也一直有着一些愧疚,满腹的怒火却是无法再说出半句。便在这时街道上的卢海这才快步跑了过来,开口道:“小海,怎么回事”? 一旁的两个下人见卢海她两身着军装赶忙开口道:“我们小姐烟花放歪了误伤了你们,这就送两位军爷去医院检查,所有损失我们来负... “放屁!如果烟花对面的是老人孩子躲不开呢?如果你们把房子点着了呢?出了人命你们拿钱就能负责么”?卢海怒道。 陈亮看了一眼场中的女子干笑几声道:“算了,小海,我们两个不都没事嘛,算了算了”。 卢海抬头看了一眼这女子开口道:“昨晚的事我们两个也有不对的地方,我像你道歉,今天这事我们也没受伤也就算了,以后多注意就是”! 说完卢海转身便掉头走去,这女子向前走出半步正要开口,卢海却是一挠头转身道:“昨天走的急,我的军装是不是落你那里了”! 女子点点头,卢海面色这才稍微缓和道:“能麻烦你把它还给我吗?” 女子呆了呆这才说道:“你的衣服还在我家,这样吧,我先送你们两个去医院检查一下伤势,衣服我这就叫下人回去拿,你看怎样”? 卢海挠挠头,随即开口道:“检查伤势到不必了,你把军装还我就行了”。 “阿福,你回去把军装拿来”。女子开口道。 “可是小姐,现在都九点了,你载不回去老爷就生气了,到时候我们也不好,明天我亲自给他们送过去你看怎么样”?阿福为难道。 “没事,我带他们两个去看医生,你回去把军装拿来,我爸那里我自然会回去解释”。女子说道。 “可是小姐... “可是什么?让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女子怒道。 “罢了,明天就明天吧,没什么事我们就走了”!说完卢海便直接转身就走,陈亮掉头看了一眼,似乎想要说什么终究什么也没说又掉头跟了上去。 “小海,你也太没有情调了吧,这女子昨天才被你吓得不清,今天又被你一顿劈头盖脸的叱喝,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你也舍得啊!”陈亮道。 “好了伤疤忘了疼是吧,昨天我差点死在她手上,今天还是这样,只要遇到她就倒霉,以后还是躲远点好,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第二十七章:雄狮集结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卢海二人便早早起身依照平时习惯沿着校场上跑了半个小时这才开始出门吃饭,现在已经是大年初三,明天便是讲武堂正式开学的时候了,也开始有离校学员开始陆续回校,整个讲武堂也逐渐开始热闹了起来。 二人出了校门却刚好看见昨晚那女子此时确实已经在校门口等着他两了,卢海眉头一皱正要说话,一旁的陈亮却是兴高采烈的开口道:“小海这女的还挺有诚意啊,老早的就亲自给你送军装来了”。 “你闭嘴,一会拿了军装就走,我可不想和她打交道”。卢海说着便直接走了过去。 “你们来了,怎么你们这讲武堂的学员还起的这么迟我都在这里等你们半个小时了”!女子笑道。 “军装拿来了没有”?卢海却是面不改色直接开口说道。 女子面上闪过一丝薄怒尴尬神色,不过也是稍纵即逝,随机又笑道:“你的军装脏了我让下人洗了还没有干,我明天再给你送过来你看怎么样”。 “我们明天就开学了,到时候就封校了我们出不来了”。卢海皱眉道。 “要不这样吧,你跟我回去取,顺便我请你们吃顿饭就算我像你赔罪了,你看怎样”?女子笑道。 “小海,要不我们就过去拿吧,你军装又坏了一套,如果在没有了到时候你就连换洗的都没有了”。陈亮劝说道。 卢海皱了皱眉道:“饭就免了,我们拿了军装就走”! “好,上车吧”!女子开心道。几人上了车便向着昆明市中心驶去。 “我叫乔淼你们呢”?女子掉头道。 “我叫陈亮,他叫卢海”。陈亮笑道。 “他的我知道,他军装上写着呢”。乔淼笑道。 “还真是麻烦你了,一套军装还让你亲自来”。陈亮笑道。 “之前是我不对,昨天还用烟花伤了你们,你们也不要见怪”!乔淼笑道。 “没事没事,我们都是军人炮弹都见过何况只是一点烟花呢,不用往心里去”!陈亮继续说道。 “自己以后多注意吧,昨天的情况伤人是最好的结局了,要是引发火灾后果你清楚的”。卢海淡淡道。 乔淼一时无言,有些尴尬,也有些生气,自己一个富家千金破例起早来到这里等候还没有好脸色,可是一想到这事的确是自己不对,乔淼尴尬笑道:“昨晚确实是我不对,以后我会改正的”。 卢海微微点点头便闭目养神起来,一副油盐不进的架势,女子苦笑一声也不说话便转了过去,一路在无话车子又走了二十分钟这才在一处豪宅外缓缓停了下来。 “到了,你们跟我进去吧”! “不用了,你让人把军装拿来我们这就回去了”卢海拒绝道。 “我已经让下人吧饭菜都准备好了,就当给你们道歉了,你不进去吃就是不接受我的道歉喽”。乔淼说道。 “来都来了,他已经知道错了你哥大男人就不能大度点”?陈亮开口道。 “乔淼小姐,我们两个只是两个穷当兵的就没有必要进去了,你把军装给我就行,从此砸门井水不犯河水就好”!卢海淡淡道。 卢海这一番话可以说说的很重,意思也很明显就是他们两个只是两个穷当兵的高攀不起,只要拿了军装就各走各道互不干扰的意思,乔淼面上怒色一闪似乎就要发作,不过却在这时又笑了笑,说道:“那我说你不去吃饭我就不给呢”? “我就不要了,一身衣服而已权当丢了吧”。说完后卢海转身便要向后走去。 “算你狠,阿福去把那件破军装拿出来给他”!乔淼怒道。 “是”!一旁的仆人便向着屋中快速走去,乔淼看了一眼场中面色冷淡的卢海这才怒道:“本小姐亲自准备了饭菜又亲自去接你这样道歉的态度还不够好么,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 “我刚才说了,我们两个只是两个穷当兵的,你的道歉我们承受不起,你把军装还我砸门两清,从此之后井水不犯河水”!卢海淡淡道。 “你...你...乔淼气的说不出话来,便在这时,仆人正拿着卢海的军装走了出来道:“小姐军装拿来了”! 乔淼讲这身军装一把抓起便向着卢海一把丢了过去,怒气冲冲的吼道:“拿着你的破军装给我滚”! 卢海伸手接住军装淡淡一笑便转身走去,一旁的陈亮见此苦笑一声也紧随跟了上去,片刻之后二人便消失在了街道上。 “不识好歹,狼心狗肺”!乔淼怒道。 “小姐那满桌子菜怎么办”?阿福轻声道。 “倒了喂狗!” ...... 时光飞逝,卢海和陈亮在读回到了讲武堂继续深造学习,从最简单的战术素养一直到军事理论各种足足持续了两年的时间,这两年时间的他们唯一的一次军事行动也就是红军浩浩荡荡的长征开始,路过云南之时龙云曾经紧急调动他们保卫昆明,不过整个云南境内竟是没有一次像样的战斗,所有的滇军都在进行着漫无目的的追击,便是张冲也在金沙江畔滞留不前,任由红军渡河,卢海和陈亮也是军校毕业的,自然也看出来上级不想和红军硬碰硬,他们的目的只是把这群不速之客送出去而已。 1937年7月7日,距离陈亮卢海他们从讲武堂毕业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卢沟桥事变爆发,中国对日的全面抗战正式爆发,一时间举国震动,今天的讲武堂出现了建校几十年来从未有过的听课行为。 所有的学员此刻尽数汇聚在操场上喊着:“抗击日寇,还我河山”的高昂口号。声浪一波盖过一波,也就是在今天,就连平日里的那些严格无比的教官跟随其中,悲愤之情溢于言表,整个讲武堂今天在没有任何课时,有的只是保家卫国的呐喊。 于此同时,昆明的街道上,学校里不断有着大规模的抗战游行,所有的口号大同小异都是抗击日寇保家卫国的号子,不仅云南这般,几乎是整个中国此刻都发出了他们的怒吼声。 1937年八月,南京国防会议召开,云南省主席龙云在国防会议中率先发言,承诺云南出兵二十万参加抗战,原话如下:“现在国难异常,已属最后关头,身为地方行政负责者,当尽地方之所有人力财力,贡献国家,牺牲一切。奋斗到底,俾期挽救危亡”! 八月十三日,日本发动八一三事变,淞沪会战爆发,回到云南的龙云当即拨款新滇币一万元,将驻守云南各地区的各旅召回进行整编命令如下:“凡现职军人在此期间一律准备调用,咨请省党部组织第二期女子服务团,制定抗日阵亡表忠牌优侍直系亲属”! 整个云南的不对都在快速集结,龙云割据一方的精锐滇军此时都被龙云没有丝毫保留的拿了出来,就连讲武堂大批学员也纷纷编入军中。南京政府也在这时正式授予这只军队番号! 国民革命军第六十军! 六十军的编制如下: 军长:卢汉 参谋长:赵锦雯 182师师长:安恩傅 539旅旅长:高振鸿 1077团团长:余建勋 1078团团长:董文英 540旅旅长:郭建臣 1079团团长:杨炳麟 1080团团长:龙云阶 第183师师长:高荫槐 541旅旅长:杨宏光 1081团团长:潘朔端 1082团团长:严家训 542旅旅长:陈钟书 1083团团长:莫肇予 1084团团长:常子华 第184师师长:张冲(兼任副军长) 543旅旅长:万保邦 1085团团长:曾泽生 1086团团长:杨洪元 544旅旅长:王秉璋 1087团团长:王开宇 1088团团长:邱秉常 此外军部还有一个直属机关,一个直属炮兵团和一个战地服务团全军官兵约4万人,此时的讲武堂许多学员都被尽数编入其中或是班长,或是排长,卢海被编入184师542旅1085团任班长,而陈亮却是被编入1081团尹国华营一连任班长。虽说这番编制让卢海很是无奈,不过这是上级安排也没有办法,让他惊喜的却是李凡和孙杨竟是也被编入到了他的连队,而且就在他的班里面。 1937年10月5日,六十军全军整编完毕,素来就有精锐冠全国的所有精锐滇军已经集结待命,只待明日的誓师大会后便全军开拔开赴抗日战场,而此刻的他们正在做着一件事,写遗书! 上了战场,生死难测,遗书或许就是他们对这个世界唯一留下的话语了吧,卢海拿起笔左右犹豫这才写到:“身为军人,为国战死,义不容辞,若我战死,希望主席帮我寻找家父卢泉告知情况”! 同样的纠结的还有陈亮,此时的陈亮也在军营中左思右想实在想不出应该写什么,不过这遗书又是全军强制要写,索性写道:“战死沙场,军人本分”! 同时写遗书的还有那些军官们,陈钟书看了一眼已经熟睡过去的妻子儿女这才写到:“予奔走一生,两袖清风未置家产生计窘迫,希转报师长,要求卢军长,龙司令长官替予设法,俾免孤寡无依,流于惨境”。 这一晚很多士兵和军官都没有睡觉,识字的不识字的都在写着遗书,识字的给不识字的写,留下他们最后的牵挂和交代... 第二十八章:誓师出征 天渐渐的亮了,早晨的空气中还带着丝丝寒意,不过此时昆明的巫家坝机场上此时已经是人头攒动,无论是社会名流还是普通学生,也有一些小贩什么的,足足十万人自发聚集到了巫家坝的机场上,为勇士践行! 此时的六十军除在曲靖准备出发的一部,此刻已经尽数集结在机场上,所有的军人此刻都戎装整肃,清一色的亚德里安钢盔下,一个个士兵都是面色严肃,双目炯炯注视着上方的龙云和卢汉及一系列军官,龙云率先讲话道:“日寇侵我中华,民国危亡,身为军人就该上阵杀敌,不惧牺牲,将日寇赶出中国,你们以前保卫的是云南,以后保卫的就是全中国!努力杀敌,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踏平三岛雪国耻,斩尽倭奴复民心”!场中的军人尽皆在此时高喊口号起来,雄壮的声响,一波高过一波在机场上空盘旋。 喊过几波以后再军长的示意之下,全军尽肃,便在这事,卢汉对着下面的军队和周边的百姓握拳宣誓道:“我卢汉在此像云南的乡亲父老宣誓,以牺牲一切的决心,做破釜沉舟的抗战,只要我活着,滇军就会抗战到底”! 便在这时,周边的群众不知道是谁高呼了一句:“卢军长,打打打!三师长,杀杀杀!誓灭倭寇,保卫祖国”! 一时间,众多百信,无论贫富无论文化尽皆高呼了起来,一时间整个呼声甚至比之前的军人高呼还要高,卢海只觉得全身热血几乎就要喷涌而出,此时的他们不仅扛着保家卫国的天职,还有乡亲父老的深深期望。 整个誓师大会足足持续到了中午时分,在军长的号令声中,军队正式开拔,开赴抗日战场! 待先头部队走入市区之后这才发现,此时的所有市民都在街道的两侧站立欢呼,目光炯炯以送行军,也有许多士兵家属在其中悲愤之情溢于言表,走在队伍前面的陈亮目光严肃正自走着却见乔淼此时也在街道旁,而乔淼也看见了队伍边的陈亮赶忙欢喜开口道:“陈亮,陈亮等等我有事要和你说”? 陈亮也两年没有再见这个漂亮的富家千金,甚至都已经忘了她的存在,陈亮一皱眉正要闷头赶路,一旁的营长尹国华却是看着他道:“去吧,快点归队”! “可是我... “去吧,或许以后都见不到了”!尹国华道。 此时的乔淼已经跟着队伍走了过来,陈亮见此只好走了出来开口道:“怎么了?你有事快说我还要行军呢”! “乔淼却是直接拿出一个包裹开口道:“这个东西给你的,卢海呢”? “这东西我们不能要,小海还在后面一会就过来了”!陈亮皱眉道。 “这个算我给你们赔罪的,你不收我就一直跟着你们的队伍”!乔淼笑道。 “真是服了你了”。卢海顺手接过乔淼的包裹也来不及细看问道:“这里面是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保重”!乔淼说完却是转身便向着队伍的后面跑去,陈亮见此也不好再说什么,苦笑一声赶忙向前追队伍去了。 数万人的大军在昆明街道中汇聚成了一条长龙,乔淼担忧的看着街道中的每一个面孔仔细搜索着那张熟悉的面孔,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听到所有学员都被编入六十军开赴抗日战场的时候她对那小子的怨气却是瞬间消融,这才买了一些必要东西前来相送。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接近队伍后方的卢海终于出现在了队伍中,乔淼赶紧大叫道:“卢海,卢海... 卢海正自走着,突然发现街上一人在欢呼自己名字顺着声音看去,却见他避之不及的乔淼正满脸激动的在一旁招手,卢海眉头一皱正要转头当做没看见,却在这时,乔淼却是直接向着队伍跑了过来。 “有什么事出去说,快速归队”营长牛朝宽说道。 “是”! 卢海这才脱离队伍开口道:“找我干嘛”? “我家小姐知道你们要出征来给你送点东西,已经在这里站了一早上了,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呢”?一旁的阿福不满道。 “多谢,我还要行军呢,东西就免了吧”!说着卢海转身就要向着队列中跑去。 “等等,这个东西你必须收下,一定能帮到你的,也算我真正致歉了”!乔淼上前道。 “什么东西,打仗要用的我都带了”!卢海皱眉道。 “你拿上就知道了”,说着乔淼便将包裹塞给卢海开口道:“上了战场小心点,子弹可不长眼睛,保重”! 不待卢海反应过来乔淼便已经直奔人群走去,走入人群这才喊道:“现在我可不欠你什么了,以后你要在敢凶我,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卢海看了眼手上鼓鼓的包裹,又看了眼钻入人群的乔淼这才大声道:“多谢!” ...... 六十军出了云南便翻过乌蒙山脉向着贵州徒步进发,目标正是相隔此地有两千公里的长沙。 这一日已经赶路十余日的六十军走到了湘西,这是一片山区,山路崎岖纵横很是难走,转过一座小山先头的陈亮们便被夹道而来的百姓给拦住了。 这是一些附近的百姓,周边的山上种着的都是柑橘,此时的百姓远远看见军队行经此地之后,周边的百姓白自发将他们果园中的柑橘摘下送给士兵解渴。 不过滇军士兵们在出发之时都有严格的军令,不拿百姓东西,购买东西更不可讹诈百姓等严格军令,作为先头部队的陈亮他们也不敢接受这些百姓的自发馈赠,而百姓们却是铁了心要把他们的柑橘送给军队解渴,一时间竟是僵持在了一起。 后面的队伍将前军停住也纷纷停了下来,开始派出通讯员上前询问情况,而此时的前军也是乱成一团。 “老乡,你们辛辛苦苦种的水果应该拿去市场上买,都给我们了你们以后吃什么,这个我们绝对不能要,我们还要行军,你们不要为难我们好不好”?尹国华劝道。 “你们都是去打小东洋的,都是好样啊,我们没什么给你,天气热就给你们送一些柑橘吃,解了渴好上战场多杀几个小东洋,我们不要你们的钱,你们吃就行了”!一个中年男子开口道。 顺着看去,这样的成框柑橘足足排出了数百米之多,似乎这附近所有的柑橘都在这时被摘下免费送给他们解渴,尹国华看着前方处用竹筐装着的柑橘眼眶有些湿润开口道:“老乡,我们真的不能接受,这样是违反军纪的,你们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你让我们过去吧”! “不行,我们早早知道你们会从这里经过,今天一大早我们整个村的人都吧今年的柑橘摘了就是要送给你们,你们上了战场多打死几个小东洋就是最好的回报了”! “吃吧...吃吧...” 众多百姓的七嘴八舌的劝说着还一面将柑橘热情的送到这些官兵的手中,一时间很多官兵都感动的有些无言,尹国华随机开口道:“通讯员,迅速报告师长这里的情况”! ”不用报告了,我已经来了”,骑着高头大马的高荫槐开口道。 话音刚落,高荫槐便翻身下马道:“乡亲们你们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你们不能牺牲一季的收成,给了我们你们吃什么?我们都是五大三粗的当兵的,这点炎热也没事”! “长官,我们知道你们是去前线打小东洋的,我们不要钱,你们吃,很甜的”!那中年男子上前道,一面说着还一面递来了两个柑橘。 高荫槐看着眼前质朴无比的村民一时间竟是哽咽,看着眼前质朴纯净善良的眼睛一时间在也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顺手接过了这老乡递来的橘子吃了一口。 “怎么样,甜不甜,我们这里的橘子可是很有名的呢”。老乡质朴笑道。 高荫槐眼睛有些红,便是队伍中的一些百战老兵眼眶也红了。“甜,很甜”!高荫槐说道。 “按照市场价格的两倍买下这些橘子,没人两颗,余下的留给后面的队伍”!高荫槐高声道。 便在这时,一些老兵率先取出了他们不多的军饷交给了自己的长官,一旁的老乡赶忙开口道:“长官我们不要钱,你们尽管吃就是了,我们是老百信不能跟着长官上阵杀敌这点橘子也算是我们的一番心意,怎么可以收你们钱呢,这个不能要,不能要”! “你们今天不收钱我们就不能吃,你们辛苦一季节都不容易,我们怎么能白吃你们的,今天这个钱你必须收”!高荫槐说完又命令道:“依照顺序,每人两颗,剩下的给后面兄弟留着,出发”! 尹国华将全营官兵手来的军饷放在一个竹筐之中便招呼着身边的学员们开始拿起柑橘然后开始赶路,陈亮不解的对着身边一个老兵问道:“怎么几个柑橘连师长都有些... “我们当年打过这里,死了很多人,现在我们来到这里他们免费拿出一季收成****...唉...自己人打自己人,现在终于可以为国而战了” 第二十九章:名声大躁 1937年8月13日,历时三月的淞沪会战结束,这场会战虽然粉碎了日本三个月灭亡中国的狂言并杀伤日军达五万余人可是中国也付出了超过三十万精锐军的惨重代价。 1937年12月中旬,南京沦陷,在付出了几十万大军的伤亡的同时,日军在华制造了最大规模的屠杀事件,屠杀我国放下武器的军人及无辜平明达三十万之众。原本奉命参加南京保卫战的六十军刚到长沙南京便已经陷落。 面对着中**人的接连打溃败,骄狂至极的日本侵略者们又提出了更加苛刻的卖国条约企图在强大无比的军事攻势之下迫使民国政府妥协。 一:中国政府明确表示向日本乞和。 二:中国正式承受伪满洲国。 三:在华北等地设立非武装地带,可以允许日军自由驻军。 四:华北上海由中日共管。 五:中国应答应日军的赔偿要求。 作为一个积弱积贫百年签下无数卖国条约的中国终于在这一刻丝毫不曾妥协,我想换做是谁也不会也不会同意一个在南京屠杀我平民三十万的国家苛刻要求吧,那么在这时,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出全国力,和这些畜生不如的倭寇血战到底! 南京沦陷之后,六十军被紧急调回武汉准备防守当时的临时首都武汉,此时的武汉上空已是阴云密布! 淞沪会战和南京保卫战的接连失利,日军一路横冲直撞的大规模军队让准备严重不足的南京政府接连失利,此时的武汉笼罩上了一层厚厚的阴云! 抗战必败的阴云! 这一日,齐装满员的六十军在武汉下车即将进入武汉城中,便在这时军长卢汉收到了******一条命令。上面写着:“令六十军整肃仪表,以整齐队列在武汉城中绕行一圈以鼓励民心,告知社会各界,中国还有精锐军未参战,中国还有能力在战”! 受到命令的军长卢汉立刻下达命令让六十军戎装整肃,团级军装骑上高头大马准备进城。 早上九点,六十军全军三万五千余人开赴武汉,正如他们离开故土的时候那样,清一色的军装,人手一杆比利时79步枪,每人一顶亚德里安钢盔,身背缅刀大刀排着整齐的队列进城了。 此刻的武汉城中沸腾了,连日来看到的就是各种失利和各种残兵败将,终于在这里见到了一只齐装满员的军队,尤其是六十军军容严整,军官虎虎生风,队列中间的哈奇开斯重机枪更是第一次出现在中国广大市民眼中,紧接其后的便是一门门重炮。六十军迈着整齐的步伐沿着整个武汉绕行了整整一圈,用他们当年冠绝全国的气概再度表示,中国还有能力再战,中国不会亡! 此时的武汉城中,无论是终日不可惶惶的普通市民还是早思出路的一些政府官员都在此时感觉到了惊艳,看到了希望,也看到了这一支千里而来的虎狼之师。 武汉的官邸深处,满脸愁云的******正和几个高级军官低头研究着一面挂在墙上的军用地图,便在这时满脸喜色的杜聿明和一个德**官走了进来。 二人齐齐敬礼道:“委员长”! “怎么样?”******一面看着地图一面问道。 “六十军已经绕行武汉一圈,整个武汉都沸腾了很多百姓包括一些军政官员都纷纷前去观摩对民心是一个极大的鼓励啊”!杜聿明喜道。 “你觉得六十军怎样”?******面上终于露出了一丝久违的笑容。 “委员长,恕我直言,六十军军容严整,士气旺盛,装备精良,就是我们的中央军相比较之下也有几分逊色”!杜聿明说道。 “哦,他们真的又这么精锐,比我的德械师都精锐”?******皱眉道。 “是的,这十几年来龙云躲在云南,利用云南的铜矿产出和越南的接壤购置了大量的法国装备,他们人手一个安德里安钢盔,人手一把比利时79步枪,还有每个班都有两挺捷克式轻机枪,一个排就有一挺哈奇开斯重机枪,这重机枪全国就他们有装备,不仅能够做高射机枪还能做平射机枪,每分钟就有400发的射速,而且他们每个牌都配备着法国的82迫击炮,一个连就有一个迫击炮炮班,甚至还有防毒排,我们中央军都没有他们装备的那么全啊”! “那么他们的官兵构架呢”?******放下了手中的铅笔问道。 “我仔细查过,六十军中的中下级军官大多都是讲武堂毕业生,很多都参加过实战,有些老兵都是从护国战争就到现在的战斗经验时分丰富,龙云对这次抗战可以说是把自己的血本都压在了里面了”!杜聿明开口道。 “全国都是这般何愁抗战不成,志舟好样的”。******感慨道。 “哈里斯,你怎么看”?******又向着一旁的德**事顾问开口道。 “卢汉率领的滇军是你们中国的骄傲,最有力的部队,要是中国有这样三十个师那么中国就一定会赢得最后的胜利”!哈里斯用蹩脚的汉语说道。 “委员长,六十军人数比起其他的军人数有三万五千余人,几乎是其他军的两倍人数,我们是否考虑将他们划为特种军,用来保卫武汉,以确保武汉万无一失”?杜聿明说道。 “可以,我在给他们子弹十万发,拨手枪五百,汽车二十辆,在从这里拨两个团给他们”!******略一思考说道。 “委座,我们的部队刚刚参加过南京保卫战,部队伤亡惨重急需补给怎么还给他们补充兵员”?杜聿明疑惑道。 “这事我自有安排,你在同时卢汉让旅长以上的军官都参加整训,在让哈里斯带上他的顾问团到六十军去指导他们军事技术”!******开口道。 杜聿明似乎想到了什么便立正敬礼和哈里斯走了下去,******这才拿起铅笔和几个高级将领继续探讨了起来... 此时的六十军已经在武汉驻扎了下来,也是在今天的一场游行,让六十军军威大振,社会各界纷纷前来慰问六十军,便是当时的武汉报纸都当天报道称六十军的军容素质以成当时全国之冠。 这一日,六十军的中上层高级军官自然也就忙活的不可开交,便在这时张冲的办公室里,迎来了一对年轻夫妻。 这人看似有些微微发胖,然而一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身上散发了一股常人没有的强大的文艺气息,而他的妻子也是剪着一头短发,亲切而又文艺,他们两个正是当时著名的作曲家田汉和他的妻子诗人安娥。 “张师长你好,我是田汉,这是我的妻子安娥!”田汉亲切伸手道。 “你好你好,原来是大名鼎鼎的作曲家啊,欢迎欢迎”!张冲起身握手热情道。 “张师长和你们的军队千里迢迢从云南赶来抗战,我一介平民心下很是感动,不过我只是一介寒衣,也没有什么礼物慰问官兵们,真是不好意思”! “田先生大名早已经如雷贯耳,你愿意来着里看望我们就是我们的荣幸了,我有个想法虽然有些唐突,不过还是想麻烦一下田先生”!张冲道。 “张师长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义不容辞”!田汉笑道。 “素知田先生是著名的作曲家,我们六十军刚刚组建也没有设么军歌,不知道可否劳烦田先生为我们写一首军歌以鼓励士气”?张冲道。 “还真是和张师长想到一块去了,今日早晨看了你们六十军的军容之后,我便已经为你们写下了一首军歌相送,张师长请看”。说着田汉便递来了一张信笺纸,只见上面有着清晰的乐谱,张冲也看不懂,不过乐谱下面的歌词却是深深的吸引了他。 我们来自云南起义伟大的地方, 走过了崇山峻岭开赴抗敌的战场, 弟兄们用血肉争取民族的解放。 发扬我们靖国、护国的荣光。 不能任敌人横行在我们的国土, 不能任敌机在我们的领空翱翔, 云南是六十军的故乡, 六十军是保卫中华的武装! 云南是六十军的故乡, 六十军是保卫中华的武装! “好!好!好!” 张冲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继续道:“田先生这首军歌真是写的好,我这就让他们送下去教官兵们唱”! “这个任务就由我和我爱人来吧,我们亲自教授他们唱,张师长觉得如何”?田汉说道。 “好好,如此馈赠真是让我不知说什么好”! “张师长哪里话,你们不辞辛劳千里迢迢赶来抗战卫国,我一介文人这又能算的了什么呢,我这就下去教授他们军歌你看如何”? “好,我亲自带你们过去”!说着张冲便起身引路带着田汉和安娥向着驻地而去。 于此同时,远处的一只足足五百多人的女子服务团正从昆明徒步赶来,队伍的后面处,乔淼同样身着一声军装,万分吃力的跟着队伍,进行着这一场漫长无比的行军! 第三十章:大战在即 经过淞沪会战,南京保卫战后,中华大片领土沦入敌手,然而日军长驱直入的日军也在这时遇到了他们最大的难题。 那就是中国的领土实在太大了,当自己有限的兵力攒成铁拳将正面的中**队击溃之后,面临的却是领土过大兵力布防问题严重,又有不断兴盛起来的**游击队利用战线缝隙不断穿插,不断破袭敌公路,使得日寇在不敢贸然进攻疲惫至极的****,随着战局的不断变化,战局转向到了徐州! 1938年,第一次徐州会战爆发,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利用日军骄横的心态层层抵抗诱敌深入后将敌最精锐之师团板垣师团、矶谷师团分割包围并以优势兵力对其进行围歼,此役中方参战29万人,轻重伤阵亡者达五万之众,而日军的板垣矶谷两师团也损失达2万余人,此役是抗日战争爆发以来的第一次正面战场的胜利,极大的鼓舞了全国民心。 此时的六十军作为特种军却是不曾参与徐州会战,卢汉多次请求作战任务皆被******拒绝,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保卫武汉! 六十军的高层军官们还在不断进行着******所谓的整训,士兵们还在德国顾问的操练之中,可是他们都出自于当时中国最完善的几所军校之一,德国顾问所传授的和他们在学校里的并没有什么两样,尤其是台儿庄大捷之后,滇军的请战愿望越来越强烈。 想来也是,六十军从昆明出发,徒步四十余日才来到抗日战场,他们应该到战场上去,应该去实现他们誓言,可是这里没有倭奴杀,只有日复一日几乎相同的战术训练,只有漫长和焦虑的等待。更让他们愤慨的是,上峰的一纸调令,抽调了他们150名中下级军官给中央军。 要知道,150名中下级军官都能组建一个常规军了,这对于六十军来说无异于是进行了一次大放血,可是这命令是薛岳亲自请求龙云所致,龙云的亲自命令谁又赶违抗呢,果不其然,作为班长的张松年和王奎山包括几个老连长都被调离六十军。 失去了大量骨架的六十军依旧驻守在武汉,苦苦等待着上战场杀敌报国的机会,苦闷之时,只能高唱着他们的六十军军歌和义勇军进行曲,可是什么时候才能真如歌词那样杀敌报国,血肉铸成长城呢? 就在抽调骨干三日之后,乔淼所在的六十军战地服务团几经辗转也来到了服务团,这一日,六十军举行了盛大的欢迎仪式欢迎这一只同样徒步而来的救护天使。 百无聊赖的陈亮和卢海聚集在一起,看着台上一张张面上羞红却又带着满腔报国情怀的面庞不断的鼓掌不断鼓掌,直手都拍得疼了,直到人群后面的一个女子悄然一晃露出了她的真面目,卢海的手掌在也鼓不动了! “她怎么会在这里?这不可能”?卢海自语道。 “谁?什么不可能”?陈亮疑惑道。 “乔淼,乔淼也在服务团里,就在队伍的后面,你仔细看”。卢海目光紧紧盯着只有一个侧脸的乔淼开口道。 陈亮瞪着看了半晌这才震惊道:“天呐,还真是她,我说这大小姐不在家享福来这里干嘛?她疯了吗”?陈亮震惊道。 直到这次欢迎仪式的解散早已经等候多时的卢海和陈亮这才直奔这只女子服务团的营地而去。 此时的女子服务团驻地也多了几个卫兵见二人到此开口道:“这里是女子服务团,你们干什么的”? “我们来找一个老朋友,麻烦你通报一下”?卢海道。 “老朋友?什么老朋友?这里是女子服务团,没有命令谁都不能进去”!卫兵严厉道。 “我们不进去,麻烦你叫一声我们说几句话就走”!陈亮笑道。 “放心吧,我们没有歹心,你通报一下就好”。卢海开口道。 “叫什么”? “她叫乔淼”!卢海说道。 “你们在这里等着,你看着他们两个”!卫兵一面应答一面交代身边的卫兵就怕二人趁机闯入其中。 这卫兵进入营地却是直接向着女子服务团的团长办公室而去简单说了一下这女子团长却是开口道:“乔淼,我们这里没有叫乔淼的啊”! “啊,那意思外面的两个人说谎了,我这就出去把他们轰远点”!卫兵开口道。 “不对,我们团里有个叫乔妙的,我去问问在说,说不定有人用了假名字也不一定”。团长皱眉道。 说完之后,这团长却是直奔服务团的宿舍而去,此时的乔淼正坐在桌前拿着一个本子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乔妙,你出来一下我有事和你说”!团长开口道。 “是”!乔淼起身道。 出了屋子乔淼问道:“团长你找我什么事”? “卫兵刚才说有两个士兵过来找一个老朋友叫乔淼,我们团里没有叫乔淼的倒是你叫乔妙我来确认一下他们是不是认错人了!”团长说道。 “他们认错人了,我就叫乔淼,再说我也没有朋友在部队里啊”!乔淼面不改色道。 “要不你出去见一下他们,万一真的是你的朋友呢”?团长开口道。 “不去了,我真不认识他们,要是没有什么事我就回去忙了”。乔淼开口道。 “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你,我这就告诉卫兵吧他们轰的远远的”。团长笑道。 “对,轰的远远的”!乔淼气鼓鼓道。 片刻之后,营地外面,那卫兵出来说道:“这里面没有叫乔淼的你们回去吧”。 “怎么可能,我们两个明明亲眼看见了”!陈亮震惊道。 “说了没有就是没有,这里是女子服务团,你们在不走我可就不客气了”!卫兵与其加重道。 “你... “算了,既然她不愿意就算了,劳烦你转告一下他,告诉她这里是战区了,注意安全”!卢海说完之后便拉着陈亮走了。 经过台儿庄大捷后,一直将此次战役视为奇耻大辱的日军也在疯狂抽兵调将不惜一切代价要将台儿庄拿下,而受到这场大捷鼓舞的******也决心在一次在徐州和日军展开决战,在打一次台儿庄大捷出来。于是乎两边都在疯狂增加兵力,日军这便从华中华南各地区调来20万大军,兵峰直指台儿庄。 ******也不甘落后,将所有能调用的部队尽数调出,摆出一副要和日军决战的态势,兵力不仅有着精锐的中央军,还有川军,桂军湘军等各路人马,足足有大军七十万! 各军都有其作战任务,然而六十军依旧没有命令,他们还在武汉驻守,官兵们的请战愿望越来越强列,可是每一次都被******拒绝,所有的士兵只能依照命令驻守在这达官贵人军政高层聚集的武汉城。 1938年四月,第二次徐州会战打响,面对着日寇的精锐齐出,我前沿部队伤亡惨重急需支援,然而此时兵力部署已是捉襟见肘身为指挥第五战区的司令官李宗仁却是无兵可派。 徐州,战区长官司令部,滴滴滴的电报声从未一刻断绝,司令部外面,轰隆隆的炮声不断的在提醒着众人,这场战争大熔炉还在不断融化着一个个鲜活的生命,李宗仁面焦虑的不断在指挥部中渡步,一旁的白崇禧也是皱眉苦思,原本想着在徐州在打一次大捷的二人,此刻已经是焦头烂额了。 短短几天下来,前沿部队面对着日寇的猛烈攻势已经伤亡惨重,于学忠,张自忠的部队都已经伤亡惨重,若是在不进行支援恐怕就要溃退下来,如果正面被敌突破,那么他们迂回的部队也就无法对贸然突进的日寇进行分割围歼,那么这场大规模的大会战就会成为日军强行突破徐州层层防线,到时候可就是溃兵千里,一败涂地了。 “健生,在这么下去我们两个可就成了民族的罪人了,我们已经无兵可派了,若是在没有不对增援,恐怕整个战局就要崩溃了”!李宗仁开口道。 “德邻,我有一个想法,只不过这事必须你亲自和委员长斡旋”!白崇禧说道。 “什么想法”? “德邻公难道忘了我们的黑豆节的由来了吗”?白崇禧提醒道。 “你是说六十军”?李宗仁皱眉道。 “他们可是龙云的老底子,他们两次出兵攻打南宁战斗力在全国都是翘楚,若是我们将六十军调过来增援汤恩伯和于学忠的防线应该能缓解危局才是”!白崇禧冷笑道。 “可是六十军现在隶属陈诚的武汉卫戍部队,不归我调遣,而且委员长把六十军攒的死死的,我们怎么可能调用呢”?李宗仁说道。 “现在战情危急,我们手上已经没有强有力的部队增援,六十军不是号称劲旅嘛,是骡子是马就让他们拉出来溜溜不是,你亲自打电话陈述战局情势,我相信还想再这里打一次大捷的委员长一定会同意的”! 李宗仁皱眉想了想终究还是拿起一旁的电话摇了几下开口道:“给我接最高统帅部”! 第三十一章:擅自撤退 此刻已是深夜,一脸严肃的卢汉正快步走向武汉的蒋某某官邸,片刻之后卢汉再一次见到了依旧身着戎装未曾入睡的蒋某某,卢汉随机立正敬礼道:“委员长”! “永衡,你来了,深夜召你是有个作战任务给你们”!蒋某某说道。 一听有作战任务卢汉心下大喜,憋屈了这么久他们终于可以在战场一展雄风了,赶忙欢喜道:“委员长请说我一定完成任务”! “徐州会战现在已是胶着状态,不过日寇的板垣师团和矶谷师团此刻已是孤军深入,现在我要把你们调上去配合前线部队围歼板垣矶谷两个师团,在打出一次台儿庄大捷来”!蒋某某避重就轻说道。 “是,卑职一定率部完成任务”!卢汉信心满满说道。 “不过我还有一个担心,你们和德邻健生之前的两次滇桂战争,我担心... “委员长,我是军人一切为了民族的胜利,我服从他的调遣”!卢汉说道。 “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卢永衡是真正的军人”!蒋某某笑道。 卢汉陪笑了几声这才开口道:“不过卑职还有一个请求,恳请委员长答应”。 “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满足你”!蒋某某说道。 “我部已经抽调出150名骨干支援中央,所以卑职请求在珞珈山的六十军军官尽数调回参与其中,否则我六十军很容易陷入有兵无将的情况,万请委员长答应”!卢汉说道。 蒋某某皱眉权衡半晌这才开口道:“好,我同意你调回军官”。 “谢委员长,卑职这就回去准备”!卢汉说道。 “等等,这次作战关乎大局,我在推荐一个老朋友让他帮你出出主意”!蒋某某笑道。 “子嘉你进来”! 话音刚落,一个身配中将军衔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而卢汉的面色也瞬间便的复杂了起来。 “委员长”!中年男子开口道。 “子嘉你来了,你和永衡都是老朋友了,这次永衡带兵出征你可要好好辅佐于他,争取重创日寇啊”!蒋某某笑道。 “委员长,我率领六十军定能完成任务就没有必要带他了吧,况且... “永衡这话就说的不对了,子嘉和日寇作战国,对日寇的战法也颇有研究,对你是有帮助的,我特意把他叫来随你出征的,你就不用拒绝了,以后你们都是要为民国效力的,应该尽弃前嫌才是”!蒋某某说道。 卢汉见******这般说,心下也知道这事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不过这子嘉不是别人,正是当年被他和龙云赶出去的胡若愚,之前也是因为他的袭击才导致龙云一只眼睛被炮弹炸伤只能以墨镜眼睛示人,尤其是之前的胡若愚还在云南煽动土匪造反其心险恶可想而知,卢汉也知道蒋某某之所以把胡若愚放在他的身边乃是为了对其分化监视,一想到道这里卢汉不免有些失望,不过眼下的局势还是他一个军长能控制的么? “卑职听从委员长安排,我这就回去通知队伍集结五点准时出发”!卢汉敬礼道。 “去吧,切莫辜负了我对你期望”!蒋某某道。 “是”! 二人出了官邸便上了一旁的汽车,胡若愚笑了笑正想说什么,一旁的卢汉却是面色难看语气冰冷道:“老子要睡会,没得事不要烦老子”! 说完却是直接闭目养神起来,一旁的胡若愚干笑几声不在说话,手中的拳头却是缓缓的握紧了起来。 ...... 四月十九日,六十军全军乘坐火车像民权、兰封集中,此时整个鲁南大会战已经全面打响,前线紧急万分,李宗仁让其联络参谋沿途拦截像我军先头部队传达命令称:“奉委员长电令,六十军全军开赴徐州中途不得下车”! 原本就强烈请战的六十军也不曾细想这道命令的真实性便直奔徐州而去,殊不知一个由战区司令长官挖出的一个大坑已经悄然向着他们展开。 二十一日,六十军先头部队抵达徐州,卢汉率师长安恩傅感到战区长官司令部请示战宜。 李宗仁见卢汉和安恩傅赶来面上愁云顿消开口道:“永衡兄,终于把你盼来了,有你们六十军助战我们胜算又多了几分呐”! 卢汉立正敬礼这才开口道:“奉委员长命令六十军前部182、183师已经抵达徐州,184预计明日拂晓也能抵达徐州听从长官安排”! “好好好!”李宗仁接连说了三个好字这才随手对着地图一指开口道:“现在前线战况都依照计划进行,你率领六十军即刻出发,前去接替于学忠和汤恩伯的防线,在五圣堂,辛家楼一代布防,将日军牢牢牵制住以配合友军对其围歼”! 卢汉看了一眼地图这才开口道:“那么前面战情究竟如何,既然战情很好为什么要急调我们过来”? “永衡兄多想了,前线虽然有些吃紧但是总体还是乐观的,你部只要负责接防汤恩伯防线和于学忠防线守住台儿庄就好”!一旁的白崇禧开口道。 “既然如此,你部现在就出发,明日拂晓之时必须换下汤恩伯,命令都明确了吗”?李宗仁开口道。 “明确了,卑职告辞”!卢汉立正行了一礼便转身走出了司令部,一旁的安恩傅开口道:“军长,不对啊,如果情况整的有他们说的那么好怎么可能这么着急催促我们?我们还是回去开一个作战会议好好商讨一下在做定夺吧”! “这里距离五圣堂还有几十里地呢,现在已经晚上十点,明天早上就要赶到目的地,已经来不及了,这样吧,告诉弟兄们提高警惕,派出先头部队探路,全军匀速前进”!卢汉开口道。 “可是我们敌情不明,长官部含糊其辞如果我们突然遭遇日军呢”?安恩傅急道。 “我们前面不是还有汤恩伯和于学忠的部队嘛,我们不接替他们他们敢擅自撤退”?卢汉反问道。 “执行吧,我们时间不多,甘肃张冲,部队下车后火速赶来并作为全军预备队压住阵脚”!卢汉命令道。 “是”! 战区司令部中,李宗仁开口道:“电令,于学忠部,汤恩伯部,务必坚持到明日拂晓待六十军接替防线之后方可撤出阵地”! 此时的六十军尖刀营已经开始出发,营长正是尹国华,而最前沿的尖刀班正是陈亮率领,此时的鲁南平原远处,不时响起一声声炮响和密集的机枪射击的声音,说明这他们已经进入战区,战争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此时的陈亮一脸严肃,率领着手底下十几个士兵一路搜索前进,与此而来的还有紧随其后的就是182、183、足足两万多人马... 前线处,激烈的战斗还在持续,密集的机枪声子弹犹如瓢泼大雨在敌我双方之间疯狂激射,不时有军士中弹倒地,轰隆的炮声撕裂一切... “长官,战区司令部急电”!一个通讯兵拿着电报走了跑了过来。 一脸愁云的汤恩伯将命令拿过一看便皱了皱眉,片刻后说道:“命令各部,击退这次进攻之后全军迅速向右侧撤退”! 一旁的的通讯兵简直意味自己听错了,汤恩伯不耐道:“愣着做什么快去传达命令,误了事老子枪毙了你”! “是”!通讯兵赶快跑去发报。半个小时之后,日军的这一次进攻终于无功而返,而在此抵抗的汤恩伯部队竟是自发开始撤退了下去。 51军于学忠司令部。“军长,前沿哨兵传来消息,汤恩伯兵团已经撤了”! “什么,这个王八蛋,他怎敢擅自违抗命令,他撤了让老子的部队等着被日军分割包围?”于学忠大怒道。 “军长现在怎么办?”?一个师长开口问道。 “不管了,赶快收缩部队,否则一旦日军反应过来我们51军就会面对灭顶之灾”!于学忠开口道。 “可是如果我们也收缩了。那么整个防线上就会出现一个巨大的口子,如果日军从这个口子突破过去,那么我们整个防线都会崩溃的”!师长急道。 “来不及了,我们现在只能希望正在赶来的六十军能够挡住堵住这个缺口了”! ...... 此时已是夜间三点,持续一天的大战已经宣告平静下来,短短一天便不知道有多少热血军人已经长眠于此,而六十军还再不知敌情的情况下继续前进,他们的重机枪还再马背上,他们的山炮还再武汉进行维修。 黑暗的远处,一处日本军营,一脸严肃的板垣征四郎正研究着军用地图准备明日的作战,一个通讯兵满脸喜色的跑进来开口道:“将军,前沿电报”! 板垣征四郎将电报拿起看了一眼满脸不可置信的说道:“消息来源是否可靠”? “前沿传回来的,绝对无误”! “太好了,这帮懦弱的支那人我们的攻势刚刚展开就不战而逃了,传令下去令坂田,佐支联队连夜穿过战线缝隙直取台儿庄我大部紧接而来,我们台儿庄见”! “嗨”! “因为某委员长名字会被系统屏蔽只能以蒋某某代替,不好意思!” 第三十二章:前军遭遇 1938年4月21日凌晨5点,天色依旧昏暗,轰鸣许久的枪炮声终于消停了下去,天明之后他们就即将上战场开始他们的战争,余下的也只是一两个小时的平静了吧! 陈亮所在的尖刀班穿过一片小腿粗细的树林,便看见前方处有着一个不大不小的村落,村口上有着一块石碑上面写着:“陈瓦房”! “班长,这里有个村子我们要不要进去搜索”?一个士兵开口道。 陈亮皱了皱眉道:“回去报告连长,就说我们部队已经抵达陈瓦房,请求指示下一步行动”!陈亮道。 “是”! 陈亮又小心看了一眼这个看似死寂般的村落不在说话,又看了几眼也不见异常,也不敢擅自突入干脆后退几步在树林中潜伏下来开口道:“走了一夜,抓紧时间吃点东西,等营长命令下来我们就快速占领这个村子”! “是”! 十余人赶忙解下身上的干粮袋子拿出一个已经干硬的馒头就着身上的水吃了起来。 陈亮刚刚吃过一个馒头刚才出去报信的卫兵却是已经赶了回来道:“营长命令,先头部队火速占领陈瓦房给先头部队开路”! “知道了”!陈亮说道正要起身继续行军只听一声清脆枪响刚才说话的通讯兵的头盔上瞬间溅起一朵血花身子也紧随摔倒了下去。 “隐蔽”!陈亮大声命令道,榆次同时赶忙向着前方处的村落搜索起来,便在这时他身边的一些军士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已经打的乱了向着村里胡乱射击了起来。 陈亮正要开口制止对面的村落却是也开始开枪还击了起来,陈亮循着土墙上刚刚闪过的一点火光便是一枪,一个黑影瞬间翻身滚落了下去。 一时间两边混战成一团,枪声大作,不过因为黑暗下的能见度双方几乎都是进行压制射击,至于杀伤力都还不好说。 “什么情况?那来的枪声”?距离陈亮他们还有数百米距离的尹国华惊道。 “难道是我们的先头部队和鬼子遭遇了”?二连长疑猜测道。 “前面不是还有汤恩伯兵团和于学忠的51军吗”?赶快跟上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尹国华疑惑道。 “是”! 前方出枪声还在继续不过黑暗中也看不清楚,陈亮心下一动顺手从身上便拿出了一颗手榴弹甩了出去。 “轰”! 一团火光在对面的村落中瞬间炸响,连带着将旁边的一个草房点着了,借着火光,他们终于看清了他们遭遇到的是什么! 陈瓦房的草房上,此时散落分布着六七十个身着土黄军装,头戴草绿头盔的日本鬼子。 “是日本鬼子,给我瞄准了打!”陈亮大声道。 火光提前让黎明到来,双方距离都不过百米,借着火光甚至都能清楚的看清对方长什么样子,一时间枪声大作,双方皆有死伤,陈亮抬手一枪便将土楼顶上趴着的一个鬼子打落下来,随记又向着旁边开枪起来。 “嗖”。 “嗖”。 只听两声尖锐的破空声响,前方处占据着鬼子的两个制高点瞬间被两发迫击炮弹击中化成一片火海,便在这时陈亮他们的身后枪声大作,陈亮赶忙掉头看来,却是营长尹国华等人已经全部赶了过来。 “什么情况”?尹国华铁青着脸开口道。 “我们正准备进村,却发现村子已经被日本人已经占领了,还好他们先开枪暴露了目标,否则我们就遇到埋伏了”!陈亮开口道。 “一连你们用炮把村子给我点了,火速解决战斗”!尹国华命令道。 “通讯兵,赶快通知后面部队,就说前方战线已经崩溃,日军趁虚而入,让他们赶快停止前进就地组织防御”!尹国华继续道。 “是”! “迫击炮准备,给我对准那些草房狠狠的轰,突击队准备,炮击过后迅速冲进村子解决残敌。老子倒要看看这帮东洋鬼子往哪里躲”。一连长命令道。 “是”! “嗖...嗖...嗖...”! 一连五六发炮弹呼啸而出砸落在几个占据着鬼子的草房之上,轰鸣声中十余个鬼子在火光中被撕成粉碎,一连包括陈亮等人待炮弹落地之时便已经火速向着村中突进。 大火随着春风很快在村中蔓延开来,很快便将村中的大部分民房烧着,窝在村中的鬼子顿时没了据守之地开始匆忙溃退了起来,不过现在的他们还能溃退到哪里呢? “砰...砰...”炒豆子般的枪声瞬间响起,刚刚跑出民房的鬼子被呼啸而来的子弹放翻大片,余下的也就十几个人而已,而此时的陈亮他们距离这几个日军也就剩下四五米距离了。 只见这些日军面对着绝对优势的陈亮他们确实没有一人表示出要投降的意思,反倒哇呀呀的怪叫着端着刺刀反向冲杀了过来。 陈亮端起步枪便将一个鬼子脑袋开了瓢,紧随冲出一步猛地一挑将一个日军的枪刺挑开狠狠一枪托直接砸在了一个日军脸上,紧接着剩下的几个日军也被众军士击毙,此次歼灭的日军足足有一个小队。 “这只是一个鬼子小队,一连赶快到村口布防,二连在村子右侧布防,三连在村中布防,随时做好战斗准备”!尹国华命令道。 “是”! 紧接着,陈亮所在的一连赶忙向着村口赶去,正要挖掘战壕时才发现,他们就是连一个挖战壕用的工兵铲都没有,一连长看着面面相觑的士兵怒道:“一帮****呢胆小鬼,不战而溃,直接把老子们暴露了,老子工事都挖不出来怎么布防”? 话音刚落,却是尹国华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前沿环视了一眼这一马平川的村口皱眉道:“你们一连也赶快撤进村,依托村子防守,若是日军进攻我们一定要给后续部队争取时间,不然麻烦就大了”! “营长,这里一马平川的,就一个到处都是土墙的村子我们根本守不住的”。一连长苦着脸道。 “你个龟儿子守得住也要守,守不住也要给老子守,要是我们守不住,鬼子的大部队赶过来我们后面部队没有准备到时候咱们六十军可就全完了”!尹国华怒道。 “弟兄们,依托村口的民房布防”!一连长大声道。 “是”! “营长,这大火在平原中很容易就引来了鬼子,我们要不要灭了”?二连长担忧道。 “不要灭也不能灭,这里有大火才会引来鬼子,我们压力打了,后面的部队才有时间准备”!尹国华说道。 “赶快布防吧,实在顶不住了我们在考虑后撤吧”!尹国华说道。 “是”! 众人赶忙退入道村口依托村子布防了起来,陈亮的一班此刻却是在一座用土石构筑成的围墙后面,大家都紧张的注视着不远处的黑暗,随时准备迎击到来的日军。 不远处的黑暗中,佐支联队正借着黑夜的掩护快速行军,一个通讯兵匆忙跑过来开口道:“报告大佐,我前军小队在陈瓦房遭遇支那军队主力,全部尽墨”! “你确定是支那主力?到底有多少人”?佐支大佐皱眉道。 “不确定,不过他们有炮,应该是支那的一个主力团”! “命令,让大阪大队火速击溃这只支那军队后火速向着五圣堂方向赶来”! “嗨”! 距离陈瓦房的两公里处,183师1081团团长潘朔端急忙制止住前沿部队开口道:“通讯兵,赶快查清楚是什么情况”! “过了一阵,却见一个满头大汗的士兵跑来敬礼道:“团长,我们在陈瓦房歼灭了一个日军小队,营长判断汤恩伯和于学忠已经放弃阵地,他让我通知你们,赶快将这个消息传给全军,让全军抢占要点,准备打仗”! 潘朔端面色变了变,随即怒骂道:“妈了个巴子,这帮贪生怕死的玩意,妈的”! “团长,现在怎么办”?二营长开口道。 “赶快通知其他部队,我们赶快向着一营靠拢”!潘朔端急道。 “是”! ...... 天渐渐的泛起了鱼肚白,这漫长的一夜也在此刻宣告结束,接下来的是什么没人会知道,或者他们只是一只借着战线缝隙穿插进来的小队,或许他们是鬼子的先头部队,或许答案在天亮的时候就会揭晓。 陈亮揉了揉眼,强打了几分精神,一夜的急行军大家都有些困乏,越是天明时分就越是累,陈亮身边的几个士兵甚至已经开始打盹起来,陈亮皱了皱眉头随机大声道:“弟兄们,都打起精神来,待会小日本来了就让他们尝尝我们的厉害”! 陈亮的一嗓子倒是让在场的军士瞬间打起精神,正在这时,一个士兵开口道:“班长,鬼子来了,你看那里”! 顺着那士兵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日本大队足足一千多人正拉着炮向着这里赶了过来,更让众人吃惊的是队伍中竟是还有八辆高大日式坦克开了过来。 “快,通知营长”。卢海大喊道。 “都不要开枪,谁也不许暴露火力,一会听我命令开枪”!匆忙赶来的一连长命令道。 第三十三章:拒敌前进 “连长,怎么办?”一排长问道。 “让重机枪和迫击炮给我瞄准了,特别是那八个铁匣子,和后面的山炮,一旦开战就给我狠狠的打,还有告诉弟兄们集中火力尽可能在开战的时候就大量消耗他们的有生力量,不然就这个破村子根本守不住”!一连长下令道。 “是!迫击炮赶快修订坐标,瞄准对方的山炮和铁匣子”,一排长掉头大喊道。 “是”! 便在这时,尹国华也赶到了前沿阵地,看了一眼整朝这里赶来的一个大队,一连长见此赶忙开口道:“营长,这里危险,你还是去村里指挥吧,哲理交给我就行了”! “放屁,打起来哪里不一样,对了,那个铁匣子是什么?”尹国华问道。 “不知道,我也没有见过”。一连长开口道。 “是坦克,一会让迫击炮狠狠的炸,要是炸不了麻烦就大了”。陈亮说道。 “你知道这玩意”?尹国华问道。 “在武汉的时候听人说过,这玩意刀枪不入就连迫击炮也无法摧毁,上面有移动炮台和重机枪,听说只有战防炮和山炮的直接命中才有可能摧毁,要是我们的迫击炮炸不了它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尹国华面色严峻的开口道。 “只有用集束手榴弹靠近后在坦克下面炸,可是一旦这样他们的重机枪和坦克后面的步兵,去的人基本没有能活下来的”!陈亮说道。 “传我命令,一旦开战,迫击炮率先打击下面的八个坦克和鬼子的山炮,机枪手瞄准坦克打,将步兵给老子拦住了,二班准备手榴弹”! “是”! “营长,让我们一班去吧”!陈亮说道。 “营长让我们去吧”!一班的众多士兵都开口道。 “一会看炮击效果,你们急什么?自然能用到你们,服从命令”! 说着,这只日军大队距离尹国华的一营只有一里地了,所有山炮也在这时停了下来,大队长大阪拿着望远镜仔细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这个小小村庄,却见这村庄周边有着一些他们从未见过的部队,不仅番号不明,而且每人都头戴他们从未见过的亚德里安钢盔,大阪笑道:“果然是支那的一个主力部队,传令步兵准备冲锋,炮兵标注目标准备轰击”! “嗨”! 于是乎这只日军部队也在快速运动起来,靠前面数十坐迫击炮正在急速安装,后面的山炮也将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这个村庄。 尹国华端起望远镜看了一眼,掉头道:“迫击炮瞄准了没有”? “报告营长,所有迫击炮都已经准备就绪”! “给老子轰”! “是”! “炮兵准备”。 “放”! 在整齐划一的命令声中,一营的数十们迫击炮瞬间开炮。 “轰” “轰” 一连串的爆炸声瞬间将黎明的宁静打破,日军大队后面刚刚瞄准的山炮群中瞬间亮起四五道火光,五六名日军瞬间被火海淹没,尤其是一座山炮边上的刚刚卸下的炮弹被飞射而来直接命中,原本准备落在一营头顶的炮弹反而在自己部队后面剧烈爆炸,可怖的火光中,数十名日军散碎的身躯腾空而起,彻底回去见他们的天皇去了。 与此同时,约莫五六发迫击炮弹直接落在了日军大队中的三辆坦克周围,周边的一些日军被直接掀飞了起来,一发炮弹直接命中在一辆坦克的炮塔之上,伴随着一声轰鸣声,四下激射的炮弹碎片正在大量杀伤着抱头鼠窜的日军。可是被命中的那辆坦克却是轰隆发动向着这小小瓦房直接开了过来,紧接着坦克上方的炮弹也缓缓旋转过来对准了陈瓦房的一间民房。 “轰”!只听一声沉闷炮响,村口处的一座略高的民房瞬间爆炸而开,上面的三个士兵瞬间横飞了下来,便在此时,场中的几辆坦克也加速跟着冲了过来。 “放” “轰” “轰” 一时间炮声大作,一营的迫击炮都瞄准着迎面冲来的几个铁匣子轰击,可是八辆坦克已经冲出数百米距离,迫击炮迫击炮的曲射火力已经无法再进行有效轰击,况且就算轰击也无法真对这些皮糙肉厚的坦克造成什么实质性威胁。 便在这时,已经准备完毕的日军迫击炮也在这时发起了更加猛烈的炮击。一营的阵地瞬间化成大片火海。炮声中,大量士兵也就彻底沉眠在了鲁南的土地上再也回不了家。然而这一切只是开始。 日军的步兵正紧紧跟着前面的坦克向着一营的阵地冲来。 然而此时他们距离日军还有四五百米,79步枪根本对其无法实现有效的射击,尹国华命令道:“迫击炮,压制射击,目标对面的迫击炮阵地,重机枪准备开火”! “不能开火,营长,开火后我们的火力就暴露了,到时候就连重机枪也没了”!一旁的陈亮赶忙劝阻道。 “什么”? “现在重机枪一旦开火就全暴露了,到时候就会成为那些坦克的活靶子,我们只能等他们靠近了再说”!陈亮急道。 尹国华看了看还在数百米外的日军,这才修改命令道:“传令下去,重机枪全部换成钢芯弹,等我命令开火”! “是”! 便在这时,日本阵营之中,有事一排急促的炮响,数十发迫击炮弹再一次轰击在了一营的阵地之上。也就在这时,躲在土墙后的一营的所有迫击炮也在这时开火,数十发炮弹直奔场中的日军迫击炮阵地砸了下去。 “轰”只听一连串的剧烈爆炸声响,日军的大部分迫击炮瞬间报销大半,就连日军场中的日本步兵也是死伤甚重,便在这时,陈亮再一次喊道:“炮兵赶快转移到后面去,步兵准备”! 不远处的一些炮兵面面相觑,一个小小班长却是当着营长的命令号令气他们来了,正要开口问尹国华,尹国华却是一转身骂道:“还愣着做什么?赶快按他说的做”! “是”!炮兵们赶快转移起来,一群炮兵刚刚转移,几发炮弹便落在了已经转移掉的炮兵阵地之上,这才感谢这个擅传命令的班长果然救了他们一命,便是一旁的尹国华也满脸狐疑的看着他身前的这个小小班长,眼中满是欣赏之色的开口道:“你小子可以啊,你怎么知道他们接下来会打击我们的炮兵阵地”? “侥幸而已”。陈亮笑道,心里却是想到,当初陈钟书给他们的那本日记竟然这么管用,要是和他们硬碰,恐怕他们的迫击炮和重机枪此时已经报销了吧。 便在这时,前方处的日军已经距离他们只有一百米左右了,尹国华端起一挺轻机枪大喊一声道:“兄弟们,给老子狠狠的打这帮狗娘养的”! 话音刚落,尹国华便对着正面的一连和侧面的二连几乎在同时开火,一时间两个连的六挺哈奇开斯重机枪以每小时400发的射速从不同位置不同角度向着百米左右的日军疯狂开火,还有便是二十挺轻机枪和步枪的齐射。 密集的子弹犹如一场暴雨向着哇哇冲来的日军飞射过去,晨曦中瞬间绽放出一朵朵绚丽血花,冲在前面的日军顿时倒下大片,尤其是换成钢芯穿甲弹的重机枪将前面几辆坦克打的火星四溅。 然而日军坦克装甲虽然薄弱,毕竟不是纸糊的,重机枪对其的危害也只是打了许多弹痕而已却是无法造成实质性的威胁,便在这时,坦克也开始开火了。 “轰” “轰” 一连串的巨响声中,一连前沿的大批滇军士兵都遭受到了巨大的杀伤,更加严重的是两个重机枪阵地都被日军的炮火直接命中,余下的重机枪也不敢再轻易开火了。而日军经过这般猛烈火力打击也不在像之前那般猖狂了都躲在坦克的后面向着一营阵地攻来。 “营长,迫击炮和重机枪都没作用,只能靠手榴弹了,让我们上吧”!陈亮开口道。 “重机枪给老子开火,把后面的步兵挡住,一班二班准备”!说着尹国华又猛地探出了身子用轻机枪疯狂扫射起来,而刚刚停歇下去的重机枪也在这时疯狂开火,密集的子弹向着日军的坦克扫射,密集的子弹一时间压制的坦克后面的步兵几乎无法抬头。 “上”!陈亮大喊一声,手中拿着几个捆着的手榴弹率先翻出了土墙直奔前方处的日军坦克冲了过去,紧接着二十几个士兵也在只是翻身出来向着前方呼啸的日军坦克冲了出去。 “轰”! 又是一阵密集炮响,原本火力掩护的士兵又被炸死大片,便是他们赖以依托的村庄在这些炮火下也悉数化作废墟,更加严重的是刚刚开火的三挺重机枪又被日军的火力锁定,在炮声中化作了飞灰,原本窝在坦克后面的日军也在这一刻也探头出来向着前方冲出的陈亮他们射击起来。 当听到身后的炮响之时陈亮心中已知不妙,可是现在他还能后撤么?答案无疑是否定的,陈亮一声大喝身子急速一滚险之又险的躲避了射来的一波夺命弹雨,而其他的军士却是没有这般好运,大部分被密集弹雨打成了马蜂窝... 第三十四章:背水一战 “火力掩护,给老子狠狠打”!尹国华眼见的冲出去的士兵几乎在一两分钟便只剩下了陈亮一个几乎睚眦欲裂,怒气冲天的叫道。场中的滇军士兵们也是定着日军的疯狂炮火全力射击了起来。 在一营的疯狂还击下,刚刚冲出的日本士兵也被再度压了回去,陈亮猛地一个翻身一滚距离日军的坦克也就只要三四米的距离,也就是这个角度刚刚躲开了坦克上的机枪射击,而他需要直接面对的是轰隆碾压过来的坦克,若是在不躲开,下一刻就是一堆肉酱了。 万分火急之时陈亮猛地一扯手上的一捆手榴弹向着坦克下面一抛随即起身便向着前方闷头跑了起来,而陈亮起身的时候,坦克上的平射机枪也瞬间看见了目标,正要开火却在这时坦克下方猛然一声轰鸣,这个迫击炮穿甲弹的重机枪都无法摧毁的铁王八终于瘫痪了下去。 刚刚跑出几步的陈亮只觉得身后处一股巨力轰然而出,闪躲不及的他身子猛地被向前推飞了几米开外,就当众人都以为他已经报销了时候,却见陈亮抖了抖身上的土却是贴着地面快速匍匐前进了起来。 阵地前沿的尹国华见此大笑道:“好样的,是条汉子,兄弟们开火,掩护他回来”! “是”! 远处,一连黑灰的大阪少佐正怒气冲冲的看着前面炸废的坦克怒骂道:“八嘎,一帮废物,简直丢帝**人的脸,传令给中队长,要是一个小时在拿不下这个小村庄就让等着上军事法庭吧”! “嗨”! “大队长,一公里处发现支那的增援部队”!一个通讯兵赶来报告道。 “有多少人”?大阪少佐狐疑道。 “一个营”! “让第二中队带三辆坦克过去,把他们打回去”! “嗨”! 片刻之后,前方进攻的三辆坦克却是转向向着一旁去了,而日军也足足有两百白人向着左侧处的树林开了过去,尹国华正狐疑时,场中余下的四辆坦克却是加足马力轰鸣这冲了上来,伴随着轰隆隆的炮响,他们幸免的几挺重机枪这一次却是在没有那般好运了。 伴随着几挺重机枪被日军摧毁,日军的炮火也转向向着场中防守兵力较强的地方开始轰击,一个排的军士正要冲出民房向着对面的坦克冲去,尹国华急忙开口道:“快回来,进村缠斗”! 在尹国华的命令下,余下的滇军士兵赶忙向着不大不小的村落中撤去,村口处的日军士兵见此赶忙加快追击速度追来。 ”传令下去,依托民房进行巷战,趁机给老子炸了鬼子的坦克”尹国华命令道。 “是”! “把手榴弹给我”!陈亮大声道。 几个士兵赶忙将身上的手榴弹取下递了过去,陈亮装备完毕这才开始端起枪向着冲进村口的鬼子射击起来。 与此同时,前来救援的团长潘朔端已经距离尹国华所在的陈瓦房也只有一里地了,可也就是在这时,只听前方树林中一阵密集炮响,紧接着潘朔端带来的二营队伍中瞬间升起几团火花,数十名士兵瞬间被炸死当场,便是潘朔端也被爆炸的冲击力掀翻在地。便在这时,炮声伴随着日本的重机枪、轻机枪还有步枪大片弹雨向着二营压来。 此地乃是一马平川的鲁南平原,尹国华的一营好歹还有一个村庄的民房,而潘朔端的二营却是直接暴露在了日军猛烈的炮火之下,一时间死伤惨重,就是没死的也是被死死压制在地面动弹不得。 “迅速组织反击”!潘朔端大声道。 “轰”! “轰”! 一连串的爆炸声响再一次在人群中响起,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潘朔端的二营便死伤过百损失极为惨重,潘朔端亲自接过一把轻机枪向着前方处的树林疯狂扫射起来,二营的迫击炮排更是冒着密集的弹雨进行瞄准,片刻之后,二营这边几挺迫击炮终于开火。 “轰...轰...” 炮弹在林中轰然炸响,便在这时潘朔端大喊道:“在来一轮炮击,弟兄们上刺刀这轮炮击后我们就冲锋”! “是”!场中的士兵们赶忙抽出刺刀准备冲锋起来,就在这时几发炮弹在读在林中轰鸣炸响,潘朔端猛地站起身大喊道:“弟兄们,冲过去宰了他们”! 一干士兵正要起身冲锋,却见那林中猛地冲出了三辆坦克。 “哒...哒...哒...”只听一连串的机枪声响刚要领头冲锋的潘朔端猛地栽倒在地,紧接着又是一连串的炮声在人群之中炸响。 “团长... “快撤...快... 就在尹国华和潘朔端和敌遭遇在陈瓦房之时,五圣堂,邢家楼一带的542旅陈钟书也和日军遭遇,好在陈钟书及时反应过来,率部抢占了邢家楼,否则他的部队也会和潘朔端那样在大平原上遭遇绝对火力优势的日军而死伤惨重了。 因为尹国华的死守陈瓦房,使得重机枪还驮在马背上的六十军得以反应,开始抢占有利地形组织防御起来,然而此时的尹国华营已经彻底被日军一个大队团团包围,将潘朔端击退的一个中队方向过来向着村中强行突进,意图将这个所谓的主力团彻底全歼。 两面受敌的一营的阵地不断被压缩,村口处的许多民房不是被地方坦克直接撞塌就是被炮火炸成粉碎,而前面防守的一连二连经过这次防守也是十去其八损失惨重,而村中驻守的三连也是腹背受敌好不到哪里去。 渐渐的所有军士都被向着村子中心处赶去,便在这时,前方处却是出现了一个两层多高的高楼,而四面则是一圈半人多高的围墙。尹国华赶忙开口道:“占领这个庙准备反击”! 冲进去后,剩下的士兵粗略看去也只有百余人之多,而且几乎个个带伤,尹国华粗略看了一眼场中的场中的士兵大声道:“依托四面围墙进行最后防御,如果鬼子进来了就给我拼刺刀,上去一个班守在楼上”! “是”! “弟兄们,我们为大部队反应争取了时间,你们都是好样的,没给云南的父老丢脸,黄泉路上我陪着你们”!尹国华忽然大声道。 “一会日本人就冲进来你们怕不怕”?尹国华问道。 “宁做战死鬼,不做亡国奴”!陈亮高呼道。 一时间场中众人齐齐高呼起来,手中的枪更是紧紧握着,只待日军攻来便和他们做最后的搏击,便在这时,几个老兵却是将身上的几张滇币折起放到口中,陈亮见此也意外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小鬼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一会就要死了把钱带上,去到阎罗殿才有钱花嘛,你不含着死了到那边也只是一个穷鬼”!一个老兵道。 陈亮看着不远处已经轰鸣而来的日军坦克苦笑一声也将身上几张滇币掏出胡乱一揉放在口中端起步枪瞄准起来。 “打”! 只听尹国华的一声命令,众人齐齐开火日军的步兵在损失几人之后又匆忙龟缩道坦克后面,便在这时日军的坦克也骤然开火,围墙的几处轰然爆裂,十余个士兵也瞬间被炮弹撕成粉丝。便在这时滇军士兵们将身上所剩无几的手榴弹都快去抛飞了出去。 在一阵轰隆巨响声中又是大批的鬼子被手榴弹炸死,可是日军的数量足足是他们的两倍,而且他们还有重武器,欺负他们没有重武器的几辆坦克更加肆无忌惮的向着已经破烂不堪的小庙冲来。 尹国华手中机枪枪管已经通红,更加可怕的是他们的弹药相继用完,除了他们的刺刀和身上准备炸日本人坦克的手榴弹在没其他。 “上刺刀,和他们拼了”!尹国华将手上的机枪猛地一丢顺手捡起一把步枪开口道。 众人赶忙将身上刺刀拔出准备做最后抵抗,就在众人刚刚将刺刀安上之时,一辆坦克却是直接撞破围墙冲了进来,几个闪躲不及的士兵瞬间被坦克撞到在地碾压成了粉碎,而冲进来的日军也开始向着院子中的士兵射击起来,便在这时,尹国华一马当先大喊道:“弟兄们,杀”! “杀”! 众人齐齐高呼出身率先向着四面冲进来的日军冲杀过去,前方处的士兵们也不曾想到这只残军竟是在这一刻疯狂冲击。两军瞬间绞杀在了一起,场中的坦克想要开火却是有所顾忌,一时间倒是成了废铁。 就在这时,陈亮猛地一个突刺将身前一个日军直接捅死在地,一转身却是将身上一连串的手榴弹猛地拿下一拉火向着围墙缺口处的一架坦克下抛了出去。 “轰”! 只听一声巨响,这辆坦克跟之前一样瞬间瘫痪,便在这时陈亮才端起了刺刀向着一侧的日军冲锋了起来。 两军交织,都是刺刀见红,一两回合之下便是致命突刺,一向以拼刺刀证明武士道精神的日军却在这时发现,这支军队在刺刀拼杀之下比他们还要老练,两军刚刚接触,日军被便刺死数十人,而场中的滇军伤亡却是不及他们一半,尤其是尹国华营长,一马当先,以一敌三,又是突刺又是反刺,只见他身子猛地一个挪动手中枪刺急速而出,向着身前的一个日军肋骨猛地刺入了进去... 第三十五章:一营战死 尹国华猛地拔出刺刀随机又是一枪托直接把身边一个日军砸倒在地,紧接着手中枪刺猛地一拨枪刺径直而出直接刺进了前面的日军心脏上。 鲜血飞溅,寒芒尽出,一场惨烈的白刃战还在继续,刚刚冲进小庙的,以为胜负已定的日军从未想到,他们遇到的竟是这样一群可怕的军队,在白刃战中他们竟然完全处于下风。 场外的轻重机枪和坦克小炮都在这一刻失去了作用,剩下的只是一场勇气和血性的对决。日本人也不知道自从当年的棉花坡战争之后,原本就血性十足的滇军士兵们就特别重视白刃战的训练,几十年来,很多老兵的拼刺技术对上日军又何谈下风? 更何况,他们完全忽略了这个偏居西南的军队中多是少数民族的军队之中,不曾缺乏过血性,反倒将白刃作战当成自豪,又怎么会害怕日军的刺刀呢? 于是乎,中国战场上的奇怪一幕出现了,殊死抵抗的百余滇军士兵在面对着数倍于己的精锐日军却是左冲右突,将日军完全压着打。都说日军擅长刺刀,两个人的战斗小组便能轻松拼死一个中国的普通战斗班,而在这里他们终于遇到了对手,完全压着他们打的对手。 陈亮捅死三人之后,顺势又是一刺刀捅进一个日军肋骨正要拔出刺刀之时却发现刺刀被这日军的骨骼卡住,一个日军顺势向着陈亮冲了过来,危急时刻陈亮赶忙放下了手中的步枪,身子猛地往地下一滚拉开距离后,猛地将身上的缅刀拔了下来。 缅刀乃是西南都有刀具,没有刀尖,而且只有单刃而且还有些柔软,可是缅刀还有一个优点就是缅刀极为锋利就算比上日军的武士刀也不见的弱到哪去。只见陈亮一声大喝,将追杀过来的日军长枪猛地一隔身子紧随前进缅刀直扑这个日军的咽喉扫了过去。 只听一声刀锋砍断骨头的声音,这日军的脑袋瞬间和身子分离咕噜噜的滚了出去,瞬间喷涌而出的鲜血也将陈亮全身染的通红犹如一个血人一般。 此时的小庙之中已经密密麻麻躺满了尸体,有日军的也有滇军的,不过日军的更多,以一个大队的精锐兵力,配备着数门山炮八辆坦克和数十们迫击炮和手炮的精锐日军在仅仅有重机枪和迫击炮的一营面前却是死伤过半,山炮被摧毁,坦克被击毁两辆,而迫击炮更是损失过半。 “撤退”!日军的人群中一个中队长开口大喊道,便在这时尹国华大喊道:“弟兄们,杀敌报国的时候到了,杀啊”! “杀”! 场中的滇军士兵们在这一刻尽数端正了刺刀向着溃退的日军冲杀出去,可就在他们追出来的时候,得以拉开距离的日军一辆坦克上的平射机枪突然开火,冲在最前面的尹国华瞬间被密集弹雨击中他的身子瞬间向着地面上载到在地,这个浑身鲜血,满身伤口的三十五岁汉子,终于为国流尽了最后一滴血,长眠在了这片土地上。 眼见的前方处的弟兄们在围墙的缺口处的被日军机枪疯狂扫射,目呲欲裂的陈亮赶忙将身上唯一的一颗手榴弹取出正要拉响,却在这时,日军坦克上的主炮一声轰鸣打在了他身后处的,那个两层的庙宇之上。 轰隆巨响中,这座庙宇轰隆塌了下来将陈亮的身子瞬间砸落在了尘埃中... 终于拉开距离的日军一统疯狂扫射将场中所剩不多的六七十名滇军士兵尽数扫射致死,这一场战争终于在这一刻落下了帷幕,尹国华的一营全军覆没,救援的潘朔端也被机枪击中,重伤垂死,在500多名滇军士兵的牺牲下,六十军全军终于赢得了宝贵的备战时间。 天亮了,漫长的一夜宣告了结束,只是有很多人在也无法看见黎明,看见那充满希望的黎明。 运河对面,一处较为隐蔽的地下防炮洞,便是六十军的军部,一连严肃的卢汉正在观看着地图研究着如何作战,便在这时赵锦雯拿着一纸电报开口道:“前方战报,日军两个联队约五千人和我军在邢家楼五圣堂等一带遭遇,陈瓦房失守,尹国华的一营全军战死,潘朔端团长重伤,副团长黄云龙阵亡,小庄危急,好在陈钟书及时反应过来抢占了五圣堂,邢家楼,目前还在激战中... “妈了个巴子,于学忠和汤恩伯这两个王八蛋,老子回去非要亲手毙了他们”!卢汉猛地将手上的铅笔一丢怒气冲天的骂道。 “军长,张冲的184师还没有到,我们两个师在这平原上只有村庄的土墙为依托,没有大炮根本守不住,怎么办”?赵锦雯担忧道。 “挡不住也要挡,告诉弟兄们,如果我们溃退了不仅整个战线会崩溃,恐怕这场大会战也会迅速崩溃,不管付出多大牺牲也要给老子挡住了,谁要是敢胆小后退,老子亲手毙了他,告诉张冲,他的184师下了火车就火速赶来,随时准备支援”! “是”! 4月22日中午,此时的五圣堂和邢家楼已经完全化成了一片火海,板垣矶谷两个师团中的两个联队五千余人携炮三十余门,坦克二十辆,用大炮和坦克在542旅驻守的邢家楼五圣堂疯狂轰炸,而这场突如其来的遭遇战,抢占了两个要点的陈钟书旅根本来不及构筑防线便被这些武装到了牙齿的日军疯狂进攻。 都说战争是一个大熔炉,而生命在这里只是燃料,面对着绝对优势敌军,和暴雨一样的炮弹,别说是新兵就连那些身经百战的老兵此刻也犯怵了也害怕了,不过他们却没有一人后退,依旧死死钉在阵地之上。 在不知道挨过了多少炮弹之时,日军的坦克也冲到了近前疯狂扫射,随意轰击,偏居一隅的滇军许多士兵从未见过这种全身钢甲屁股冒着青烟的家伙,只知道这家伙刀枪不入就连迫击炮也无法对其造成实质性伤害,打红了眼的滇军一部上百名士兵冲出阵地向着日军的坦克冲了过去。 数百个士兵端着刺刀拿着砍刀迎着这些钢铁巨兽冲了下去,他们用刺刀捅,用大刀砍,还有一些已经爬上了这呼啸的坦克正要寻找这个巨兽的入口。 坦克中,通过潜望镜观察这外面的日军驾驶员正疯狂的笑着,嚣张的笑着,机枪手握紧了手上的平轴机枪疯狂开起火来,一个个士兵被疯狂收割,也就在这时,坦克上的炮塔也在疯狂的旋转了起来,刚刚爬上坦克的几个士兵也被猛地甩了下来,紧接着被坦克的履带碾压成了肉泥。 鲁南平原的土是黄的,可是今天,陈瓦房邢家楼五圣堂的土地是红的,不知道有多少鲜血都流进了这片大地,将祖国的每一寸土地都染红了。 远处正猫着腰指挥进攻的日军版本顺少将通过手中的望远镜看着这场完全不对等的战争笑道:“中国人勇敢的是,作战的不行”! “重机枪,给老子开火,打坦克后面的步兵,爆破手给老子上去炸了他”!陈钟书双眼通红的大喊道。 便在这时,驻守在邢家楼的各个制高点上,542旅的上百挺轻重机枪将齐齐开火,复仇的子弹如同一场狂风暴雨般向着场中的日军疯狂开火。 然而刀枪不入的敌军坦克和远处的迫击炮都在锁定着滇军火力凶猛的地方疯狂轰击,原本的重火力此时也哑了许多,此时的日军步兵已经冲到近前,陈钟书正要开口下令,他身边的一个士兵却是头盔上一声清脆声响随机倒地不动了。陈钟书大声道:“重机枪给老子狠狠打两边的增援部队,弟兄们,跟我冲啊,虽死能进忠烈堂”! 话音刚落,陈钟书猛地端起了刚才阵亡士兵的步枪率先跃出阵地向着距离他们只有几步的日军冲了出去。 “杀啊”! 一时间憋屈许久的滇军士兵们齐齐发出了声震四野的呐喊之声,冲杀了出去! 两军约莫都是数千人瞬间绞杀在了一起,此刻的距离瞬间让日军的炮火和轻重机枪哑火下去,轰隆隆了一天的炮声此刻终于安静了下来,至少在远处听,这里似乎终于停战了,似乎终于安静了。 然而战争并没有安静,相反,此时的战争比什么时候都要激烈,陈钟书的542旅,余下的几千将士正和正面来敌进行着一场大规模的刺刀拼杀。 尤其素有勇将之称的陈钟书一马当先率先冲入敌阵,刺刀急速突刺,每个回合之下皆有日军倒下,而在他带领之下,滇军士兵也是以往无前刚刚冲上来的日军被又被当头一棒打的溃退了起来。 也就是在这时,原本还笑容满面的坂田顺少将看着自己的队伍已经丢下数百具尸体开始退怯的时候,怒道:“通知第五骑兵联队进攻这只支那军队,今天一定要全歼了他们”! “嗨”! 片刻之后,一只骑兵大队,千余人骑着战马,挥舞着锋利的马刀鬼叫着冲了过来... 第三十六章:炮火连天 两军正自冲杀之时,日军却在这时耍起了无赖手段,自古时候,骑兵就是步兵的天敌,况且这是一个整整千人的骑兵大队,一旦两军接触,恐怕滇军士兵在英勇也逃脱不了死伤惨重的下场。 陈钟书面色严峻,忽地转身大喊道:“重机枪,给老子全力开火,打这帮狗娘养的”! 话音刚落,村庄中的几挺哈奇开斯重机枪在这一刻以每分钟400发子弹的射速猛力开火,目标正是从侧面冲杀过来的骑兵大队,而陈钟书则是全力进攻这只开始溃退的日军步兵。 哈奇开斯机枪乃是龙云从法国购置,这机枪可以说是中国战场上最先进的重机枪,架上脚架便是高射机枪,放下脚架那就是一挺让步兵闻风丧胆的重机枪,在一连串的密集攒射之下,先头冲出的骑兵连人带马被扫死大片,榆次同时,村庄中的数十挺迫击炮也确定了坐标在一声有力的号令之下齐齐开火,目标也是这只骑兵部队。 “轰”! “轰”! 一连串的密集爆炸声在骑兵群中轰鸣响起,对付不了日本坦克的82迫击炮对付这些骑兵却是绰绰有余,只见一匹匹战马要么被炮火撕碎要么直接被掀飞了起来,整个骑兵大队一时间混乱溃退了下去。 而陈钟书这边也是愈战愈勇,日军数千人加上一个骑兵大队,此刻却是丢盔弃甲的向后退却下去,陈钟书这才率领部队回守防线。 加上这次进攻,他们已经连续打退日军的八次大规模进攻了。此刻的滇军士兵们也是疲惫不堪,他们没有坚固攻势,全军暴露在大平原下,唯一能够依托的竟是那些土墙断瓦的小小村庄。 “告诉特高课查清楚这支部队到底什么来历,通知司令部请求空中支援”。恼羞成怒的坂田顺开口道。 “嗨”! ...... “检查装备,把伤员送下去,赶紧抢修工事,重机枪依托工事形成侧射火力...”陈钟书下命令道。 “旅长,这里是前线,太危险了,你应该到村庄后面去指挥,这里就交给我们吧,你要是有个什么长短我们回去怎么给师长军长他们交代”!莫肇予说道。 “放屁,这帮****的鬼子进攻这么紧,老子还躲在后面算是怎么回事?”陈钟书怒道。 “现在是下午三点,鬼子的这次进攻被我们打退了下一次肯定更加猛烈,你去后面安全点,要是你有什么意外我们旅可就群龙无首了”!常子华也劝说道。 “老子死了你们指挥,你们死了那就副团长指挥,副团长也死了就营长指挥,总之只要又一个人还活着我们几牢牢守住这里,谁要是胆敢后退一步就对不起云南的乡亲父老,更加对不起全国老百姓”! “旅长你放心,大不了一死,不过你必须到后面去,这里不安全”!莫肇予一面说着一面对着身边几个卫兵摆了摆手手,两个卫兵赶忙上前就要拖陈钟书,陈钟书怒道:“你们干什么?老子是旅长,你们这可是要挟长官”! “旅长,要是我们还能活着下去你就是想枪毙我我都没有意见,但是现在你必须听我的,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送旅长回去”!莫肇予说道。 “是”! 几个军士强拉硬拽将陈钟书向着阵地后方送去,可也就在这时,邢家楼的上空忽地响起了一阵阵轰鸣之声,两架战机却是从远处飞了过来。 “赶快架起重机枪给老子狠狠打”!陈钟书面色大变开口道。 几个卫兵当下也顾不得在把陈钟书拖回旅部,场中余下的几挺哈奇开斯重机枪赶忙架上枪架向着高空上的两架战机疯狂扫射了起来,然而这两架战机却是没有像他们想象的那样抛下航弹反而抛下的是一颗颗白色的巨大气球后随即便飞离了邢家楼的上空。 众人齐齐松了口气,正要放松之时,陈钟书却是怒吼道:“赶快转移,离这些气球越远越好”! 众人这才注意到,这些气球悬浮的下方正是他们的重机枪阵地和迫击炮阵地还有就是各个防守阵地。 就在众人刚刚撤开之时,远处的的日军炮火在一次轰鸣了起来,一连串的剧烈爆炸有气球标注的地方疯狂爆炸起来,好在他们撤退的及时,否则此刻恐怕已经发在这轮炮击中化成飞灰了。 便在这时,刚刚被打退的日军部队也在炮火的掩护下发起了新一轮的冲锋,陈钟书用马鞭一指大声道:“迅速组织防御,打击敌人”! 转换了阵地的542旅再一次开火,迫击炮更是练练齐射,一连串的爆炸将冲锋的日军再一次掀飞了起来,而轻重机枪,步枪也在这一刻轰鸣,密集的弹雨在一次向着前方激射。 而日军的坦克却是肆无忌惮的向着邢家楼冲来,不时有重机枪阵地被主炮直接命中,不过这一次有了经验的机枪手在打过一阵后边赶快调换位置继续打击,将坦克和步兵隔开,那么步兵也就被六十军强悍的机枪火力压制的动弹不得,便在这时一个重机枪在轰鸣中被掀翻,机枪手也被弹片杀伤,赵建英见此赶忙将手上的轻机枪一丢跑过去将重机枪扶起便向着最前面的一辆坦克疯狂打击起来。 急速呼啸的钢芯弹将一辆坦克打的火光四溅,可惜穿甲弹威力再大也无法穿透坦克的钢甲,密集的弹雨将这辆坦克直打的火星四溅,便在这时,赵建英面色一变将机枪枪口猛地下压向着坦克的履带上疯狂扫射起来。 只听一阵密集的金属交鸣声,坦克履带被穿甲弹打断在地,这辆呼啸的坦克终于停了下来。赵建英面色一喜又调转枪口向着不远处的一辆坦克的履带射击起来,片刻之后,这一辆坦克也同样被打断履带动弹不得。 可是坦克虽然被打瘫了下去,上面的炮塔机枪却是没有一刻不在呼啸,陈钟书大声道:“把手榴弹捆起来给老子炸了他,其他人火力掩护”! “是”! 于是乎,一支约莫百余人的身上都携带着集束手榴弹向着前面两只已经瘫痪的巨兽冲去。坦克中的主炮不是轰鸣将刚冲出来的士兵轰成粉碎,而就算幸免冲上前的也被坦克上的平轴机枪扫死大片,又加上不时有步兵从坦克的后面冒出来开火,冲出去的百余人队伍在枪林弹雨中很快便死伤惨重,只余下了十几人之多了。 陈钟书双眼通红,看着那些奋不顾身的士兵一个个倒下,猛地大骂道:“小日本,我草你姥姥”! 骂完之后陈钟书竟是亲手抓起了一串手榴弹就要跃出工事,几个士兵赶忙将他死死拉住,陈钟书苦苦挣扎,口中大骂不止。便在这时,一个冲出去的士兵被重机枪呼啸的子弹瞬间打断了左腿,却见这皮肤黝黑的士兵拖着只有一条腿的身子,一分一分,吃力万分的向着前方处的铁王八挪了过去。 直到看见他的身子钻道了这个铁王八的下面,咬牙切齿的拉响了身上一连串的手榴弹。 “轰”! 只听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响,这个年轻的士兵伴随着一团浓烈的火光,永远的消逝在了祖国的大地上,再也会不了家,回不到那个青山环绕四季如春的地方,战壕中的陈钟书,那个参加过护国战争,护法战争,滇桂大战的铁血汉子,眼眶也湿了... 便在这时,有一个士兵钻到了另外一辆坦克下面拉响了身上的手榴弹,又是一声轰鸣,铁王八盒子中的罪恶灵魂被他用此生最绚丽的光华彻底拉入了地狱。 便在这时,刚刚冲到一辆冲锋坦克面前的两个士兵被机枪一阵扫射倒在了地上,几十吨的重型坦克毫不留情的从他们的身躯碾压了上去。轰隆隆的马达声中,他们已经成为肉泥,完全的融入到了这片土地上,距离此处只有几步之遥的一个士兵眼见着带着同袍血肉的履带再一次向他轰隆而来的时候,却是猛地躺倒在地随即掉头看了一眼正在猛地开火的同伴们微微一笑,带着对故土无比眷念的乡愁闭上了眼睛。 直到坦克的履带已经彻底轧碎了他的两条大腿,他猛地拉响了身上一连串的手榴弹。 “轰”! 几十吨的重型坦克在剧烈的爆炸声中直接被掀飞起来又种种砸在了紧随而上日军步兵身上。 “撤退”! “撤退”! 原本还嚣张无比的日军在这一刻发出了胆战心惊的撤退声,便是之前还疯狂冲击如入无人之境的日军坦克此刻也掉头向着后方快速逃去。 “八嘎,帝**人的脸都被你们丢干净了,特高课呢?这帮废物到底查清楚这支部队的来历没有”? “联队长,特高课已经查明,他们是国民革命军敌六十军,云南的部队”! “蛮子军,猴子军!八嘎!!!”版本顺暴跳如雷的叫道。 “马上通知空军,给我把这帮该死的蛮子军全部送下地狱,立刻马上... 第三十七章:唱着国歌冲锋 4月23下午五时,第二次徐州会战还在各处激烈的进行着,滇军、川军,桂军,湘军,也在各地苦战,无数的先辈同胞的热血将这一片土地染的通红发紫,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塞上燕脂凝夜紫吧! 今天是六十军遭遇首次上抗日战场,也是激战的二天,因为的汤恩伯和于学忠的擅自撤退放开防线,六十军没有了防线依托,在大平原上完全凭借血肉之躯和日军苦战,陈瓦房已经失守,驻守小庄的潘朔端重伤,团副黄云龙阵亡,不久后小庄失守。 占领小庄后,日军向我集结在蒲旺、辛庄、戴庄、后堡地区的郭建臣540旅猛烈进攻,这一天,182师183师都在激战,和突入进来的几万日军拼死肉搏,只要他们挡不住了,那么整个防线也就崩溃了,他们身后的台儿庄,徐州也会相继落入敌手,那么这场会战也就彻底失败了。 此时已是下午五点,若是和平时期应该是一家团圆吃晚饭的时候,可是邢家楼的阵地上的滇军士兵正在疯狂抢修工事,因为天快黑了,天黑的最后一次进攻也会是日军最猛烈的一次进攻!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的味道,还有尸体被烈火烧焦的臭味,陈钟书旅长一脸严肃视察着前沿阵地,一面开口道:“趁着时间,战壕挖的在深一点,土给老子拍严实点... 仗已经打了整整一天,现在的他们才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去挖他们的战壕,虽然只是几条不深不浅的战壕,却也能给他和她的士兵一点保障,哪怕只是一点。 远处的日军士兵正在吃晚饭,准备天黑之后的最后一次进攻,陈钟书这边也在吃晚饭,不过他们的却只是一个干硬的馒头和着水吞下。待众人吃完陈钟书这才开口道:“弟兄们我们一定要守住这里,守住了就有希望,守不住我们就对不住父老乡亲对不住全国,我们滇军走到哪里都是好样的,绝不给父老不给六十军丢脸”! “大不了一死,绝不丢脸”! “给他们拼了”! 一时间众人吼道,没有一人是胆怯的,这就是滇军的强大之处,他们多是少数民族,少数民族自古以来都是彪悍存在,他们缺衣少食,他们缺乏资源,但是最不缺的就是勇气,拼死而战的勇气。 “这样吧,我们唱个歌吧,就唱我们的军歌,我起头啊”!陈钟书说道。 我们来自云南起义伟大的地方, 走过崇山峻岭,开到了抗敌的战场。 弟兄们用血肉争取民族的解放, 发扬我们护国、靖国的荣光! 不能任敌人横行在我们的国土, 不能仍敌机在我们的领空翱翔... 一时间,已成废墟的邢家楼阵地上,高亢激昂的六十军军歌再一次响起,几千人的雄浑歌声在这个硝烟弥漫的战场上高吼,带着他们的痛恨,带着他们的誓言,冲上云霄... 一曲军歌之后,远处的日军还是没有动静,陈钟书又开口道:“弟兄们,还记得之前的义勇军进行曲吗”? “记得”! “我起头,你们跟着唱”!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铸成我们新的长城,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每个人被迫着发出最后的吼声,起来,起来,起来。我们万众一心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前进,前进进! 他们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们在这里唱的这首军歌会成为后来的国歌,他们也不曾想到他们殊死冲锋时候唱着的军歌竟然就是后来的国歌,我曾见过这样一个六十军老兵,他会唱我们的国歌,却不知道这首歌就是我们的国歌,只知道当年的他们唱着这首军歌真正做到了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用他们的血肉之躯为我们铸成了新的长城,血肉的长城! 4月21日,下午五点半,十余架日本战机向着已成废墟的邢家楼呼啸而来,这一次丢下的在不是探测定位的气球,而是一颗颗重磅航弹。 整个邢家楼顿时化成一片火海,烟柱腾空,烈焰滚滚,到处都是剧烈的爆炸声响,比之前的猛烈炮击还要猛烈数倍不止,没有空军,没有重武器,唯一的防空武器就是他们的哈奇开斯高射机枪。 赵建英在战机到来之时便匆忙将哈奇开斯的高射脚架快速安装上锁定了一架战机便疯狂射击起来,可是机枪终究是机枪,它不是高射炮,就算有子弹击中也不会掉落下来。况且此时的重机枪之前就被大部分炸毁,留下的也不多,面对着日军的空军,陆军联合作战,只有重机枪的他们只有被动挨打的分。 “轰”! 只听一声巨响,巨大的火光瞬间冲起十余米之高,而刚才还向天开火的一个战斗排都在这一刻航弹下化为灰烬,这样的场面还在战场上不时的演变着,原本还有一战之力的542旅此时伤亡更加惨重。 飞机约莫轰炸了二十分钟之后这才航弹耗尽,一辆零式战斗机欺负地上的滇军士兵没有防空武器一个俯冲便向着5下面的阵地俯冲而来。 “哒哒哒...哒哒哒...” 一连串威力巨大的子弹向着地面扫射下来,赵建英猛地抬起机枪对着这架嚣张至极的日军战机疯狂射击起来。一架战机用机枪扫射地面,一挺重机枪又抬起枪口疯狂射击迎面俯冲而来的战机。 “哒哒哒”!只听一连串的机枪轰鸣声,哈奇开斯的穿甲钢芯弹直接命中了飞机上的嚣张向着的飞行员,威力巨大的子弹不仅将飞机前的挡风玻璃打成粉碎,也将这个射杀十数名滇军士兵的日本飞行员脑袋打成粉碎。 失去控制的战机一个呼啸重重载落在了阵地后方的一处空地上剧烈爆炸起来。 余下的日本战机见此赶忙开始撤退,便在这时,沉寂许久的日军压在这时开炮,数百发,上千发炮弹再一次化成暴雨向着邢家楼砸了下来。 紧接着,日军的剩余坦克和潮水一般的日本士兵再一次冲锋过来,陈钟书面色沉着,大声开口道:“不要暴力火力,等坦克上来给我瞄准他们履带打,爆破组随时准备炸毁日军坦克,步兵上刺刀,随时准备冲锋”! “是”! 直到坦克和步兵距离阵地只有一百米的时候,陈钟书端起一挺捷克式轻机枪大吼道:“为弟兄们报仇,给老子狠狠打”! 早已经憋了一肚子火的众多士兵瞬间开火,轻重机枪轰鸣不断,赵建英再一次瞄着前面的一辆坦克履带猛地射击起来,约莫打了百余发子弹,这辆坦克果然履带断裂在无法动弹分毫了,榆次同时,其余几个重机枪手也在猛烈开火射击日军坦克的履带。 枪林弹雨已经无法现在场中的激烈状况,只能说大地都在震颤,在炮火下震颤,子弹在空气中穿梭,不时有日军在弹雨中倒下,也不时有滇军士兵在日军的炮火下被炸的血肉模糊。 直到两辆坦克被打瘫在地,整个542旅也只剩下了赵建英的唯一一挺重机枪火力了,余下的都被日军精准五笔的炮火摧毁了,便在这时,他们的82迫击炮发出了愤怒的怒吼向着坦克后面周围的日军疯狂轰炸起来。 “爆破组,冲”!陈钟书大吼一声,数百个滇军士兵在这一刻尽数冲出战壕,冒着炮火向着前面的前面的枪林弹雨冲了出去。 “轰”! “轰”! 剧烈的爆炸声响震动心脉,两辆日军坦克在轰鸣声中彻底报废,而一些滇军士兵也学着之前摧毁敌军坦克的方法任由坦克碾压和坦克同归于尽,片刻之后,场中便被摧毁了四辆坦克,便是步兵都被杀伤大部,可冲出去的数百士兵此刻却是已经死伤殆尽无一生还! 这一次的日军在没有因此而退怯,依旧疯狂向着邢家楼而来。想来也是,他们用两个小时攻占北大营,三个月就吃下了东北,两个小时就攻下了济南,一路高歌猛进的他们竟在这里,一个小小的镇子被人挡住了整整一天,他们用炮轰,用坦克冲,用飞机炸,用着他们能用的一切,而对面的蛮子军却是一部不曾退缩,就算是伤亡如何惨重,他们依旧钉在这里,这是他们的耻辱,是他们的耻辱,所有他们必须拿下这里,不然作为日军最精锐的板垣师团还何谈一雪前耻? 经过一天的激烈战斗,此时的542旅,炮弹用尽,子弹也开始捉襟见肘,而弹药却因为日军的炮火封锁迟迟送不上来,直到赵建英打完了最后的一梭子整个阵地忽地陷入了一片死寂。 他们没有弹药了,而对面的日军却是弹药充足火力凶猛,便在这时,陈钟书也顺手丢了轻机枪拿起一把已经上了刺刀的79步枪大喊道:“弟兄们,尽忠报国的时候到了,虽死能进忠烈堂,现在本旅长带头,给我杀”! “杀”! “杀啊”! 弹尽粮绝的他们在这一刻尽数断起了他们最后的武器向着距离他们只有数十米距离的日军冲杀了过去... 第三十八章:将军战死 “骑兵,快通知骑兵联队进攻”!坂田顺大声道。 “嗨”! 陈钟书嗔目厉色,一马当先,冒着日军的猛烈炮火率领前军率先和日军冲杀在了一起,此时的赵建英也端着刺刀紧随跟上,一场轰轰烈烈的白刃战再一次展开了。只见陈钟书一一脚将一个日军踹翻在地一转身又是一刺刀将一个日军刺死当场,便在这时,赵建英也是一个格挡一个欺刺将一个日军刺死,两军绞杀在一起后,日军的炮火和机枪火力也失去了优势,而这个功夫已经来不及开枪,剩下的最有力的武器就是刺刀了。 陈钟书面前不断有日军被其刺死,短短几分钟的功夫便有六七名日军被他刺死,而场中的滇军士兵们也是愈战愈勇,将这些嚣张至极的日军打的连连溃退起来,便在这时,对面的日军也发现了这场刺刀战中竟是有一个少将级别的高级军官,纷纷开始靠拢过来,此时的陈钟书面前已经有两个日军分成战术小队一个掩护一个突刺,试图将陈钟书刺死当场,而陈钟书却是一个欺刺后猛地一枪托将一个日军刺死在地,紧接着又是一个挑隔突刺将将这名日军刺死。 “砰”! 只听一声枪响,正在突刺的陈钟书身子猛地一摇,却是一发子弹向着陈钟书肩头上猛地穿出,赵建英大骂道:“我草你姥姥”! 话音刚落,赵建英一个猛力突刺将刚才开枪的那个日军一枪刺死,正要去看陈钟书时却见陈钟书身子猛地向前又是一个突刺,锋锐的刺刀直接刺进了一个日军的咽喉之中,便在这时陈钟书在一个转身将一个日军刺死开口道:“还愣着做什么?给老子狠狠打这帮狗娘养的”! 陈钟书的这一声怒吼将已经怔住的赵建英给吼了过来,赵建英赶忙端着刺刀向前突刺。陈钟书大喊道:“冲锋,杀敌!冲锋!”姨妈当先冲杀起来,日军抵挡不住练练溃退了起来,眼看这场白刃作战就要分出胜负之时,战团的左侧忽地出现了一支骑兵,而此时的他们在没迫击炮和重机枪,更加严重的是马上一个日军已经瞄准了正在勇猛冲锋的陈钟书猛地扣动了扳机。 “砰”! 只听一声清脆枪响,正将刺刀捅进了个日军胸膛的的陈钟书左眼上猛地炸出一朵殷红血花身子猛地摔倒在地上,口中依旧大喊着:“冲锋!冲锋!冲锋... 声音渐渐微弱下去,陈钟书头一摇在没有动静。 “旅长”! “旅长”! 赵建英和几个士兵将倒在地上的陈钟书扶起,却见这一发子弹从陈钟书的左眼射入从后脑穿出,已是重伤垂死,正在这时团长莫肇予赶了过来开口道:“你们几个赶快把旅长送到后方医院,这里我们顶着,顺便告诉军长,前线弹药吃紧让他赶快派人送弹药来”! “是”! 赵建英猛地将陈钟书背起向着邢家楼的方向撤退,几个士兵也端着刺刀为其杀出一条血路出来,便在这时,莫肇予大声道:“弟兄们,撤退”! ...... 穿过重重火线,原本护送陈钟书旅长的士兵此时也只剩下了赵建英和一个叫尹国强的士兵,此时的陈钟书已经陷入了重度昏迷,他的头上裹满了厚厚绷带,可是鲜血已经很快湿透出来,可是他的双拳依旧紧紧握着... 二人抬着一个临时组建的担架狂奔约莫一个小时终于来到了大运河的面前,正要渡过浮桥却听上面有人骂道:“哪两个****呢?竟敢擅自撤退”? 二人抬头一看,却见运河上面站着的正是军长卢汉和几个督战的士兵,赵建英赶忙大喊道:“军长,我们旅长负重伤了”! “那个旅长”?卢汉皱眉道。 “542旅陈钟书旅长”!赵建英急道。 卢汉面色一变赶忙开口道:“快快快,抬过来赶快送后方医院”! 二人赶忙抬着陈钟书旅长向着浮桥上快步跑去,可是这个铁血汉子终于还是没有挨过去,当卢汉急匆匆的去检查陈钟书的伤势之时却发现,这个铁血汉子已经没有了呼吸。 卢汉的手忽地抖了起来,眼眶渐渐也红了,而一旁的赵建英脸上也是两滴泪水顺着满脸灰尘的脸上留了下来。 “送陈旅长下去,好生收尸,通知他的家人来认领尸首”!卢汉口音颤抖的说道。 “军长,前面的部队已经没有弹药了,快要抵挡不住了,莫团长让我转告你赶快送弹药否则就真的挡不住了”!赵建英开口道。 “弹药已经在路上了,你们放心吧,送陈旅长下去吧”! “是”! 陈钟书,1891年出生于云南省安宁县,云南讲武堂毕业,1938年,连续刺倒十四个日军的他被日军偷袭牺牲,后被国民政府追赠陆军中将,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后追赠为革命烈士,民政部公布的第一批著名抗日英烈! 邢家楼经过日军的连番强攻,终于还是丢了,不过日军也不好受,他们号称精锐的日军也损失了足足数千人之多,而陈钟书的542旅也是惨重异常,旅长陈钟书战死,莫肇予和常子华团死伤惨重,尤其是莫肇予的1083团因为挡住日军的骑兵大队的缘故,几乎死伤殆尽,此刻一个两五百多人的正规团,此时竟是只剩下了18个战士,其中营长连长等系列军官已经全部战死。 完全失去了战斗力的他带着最后18个士兵来到了军部敬礼道:“军长,莫肇予前来报到”! 卢汉看了一眼浑身鲜血的莫肇予开口道:“兄弟,你辛苦了,你先下去检查一下伤势,好好休息吧”! “军长,我没有受伤,这都是鬼子的血,不过我的弟兄们...说着莫肇予这个铁血汉子却是放声大哭了起来。 “曹操当年过华容道是十八将,我现在就剩十八个兵了,他们...军长我没事,你在我一个营的兵力吧,我要上去为弟兄们报仇”!莫肇予说道。 “我现在手上也没有兵给你了,现在我们处处受敌还没有防线,我这里只有一百多个被打散的士兵了,你现在也不用再去邢家楼了,你就带着这一百多人去增援火石斛增援严家训他们吧”!卢汉说道。 “是”! “去吧”! 莫肇予走出军部正要却是转身向着卢汉再度敬礼道:“军长保重”! 卢汉面色严肃也站立敬礼道:“保重”! 待莫肇予走远之后,卢汉却是拿起电话摇了摇道:“给我接战区司令部”! 过了一阵后,卢汉开口道:“我是卢汉,长官好”! “原来是永衡兄,你有什么事吗”?李宗仁的声音传了出来。 “经过两天激战这里的战局基本是稳住了,可是我部伤亡也不小,就在刚才我的旅长阵亡了,团长阵亡三个,重伤五个”! “永衡兄,我就知道你的六十军不会让我失望的,你要好好努力,不要辜负委员长的厚望啊”!李宗仁打着话风一转道。 卢汉面色一怒正要发脾气,一旁的赵锦雯赶忙摇了摇头,卢汉强行忍住这才开口道:“我们是被动防守,日军是主动进攻,这大平原上根本无险可守,日军是机械化部队,而我只有步兵轻重武器,根本挡不住日军的进攻,我部大炮还在武汉返修,我请求调配野炮一个营,战防炮一个连支援作战”! “永衡兄我没有听错吧,我手里的重武器都已经调出去了,我哪里去给你找那么多重武器”?李宗仁惊讶道。 “战局如此,如果要六十军没有重武器在这里送死,把你可别怪我到时候做出什么过激行为”!卢汉终于压抑不住怒气的威胁道。 “卢汉,你知道这是在做什么吗?这是威胁战地长官,难道你还敢擅自撤退不成?”李宗仁怒道。 “擅自撤退我不敢,也不会做,但是我可以现在就给委员长打电话将你那天和我说的情况和现在战场上的情况好好汇报一下”!卢汉怒道。 电话那边很快便陷入了沉默,许久之后,李宗仁开口道:“好,今天夜里你要的跑我就给你送来,但是我丑话说在前面,要是有了这些重武器你还说挡不住日军进攻,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卢汉冷笑一声将电话猛地挂掉,这才开口道:“王八蛋,龟儿子,让老子拿着弟兄们的血肉去堵他们留下的烂摊子,王八蛋!!!” “184师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卢汉问道。 “184师已经全部赶来,他们在左侧构筑了防线,暂时没什么战事也没有损失,不过高荫槐的183师损失惨重已经快抵挡不住,请求支援”!赵锦雯说道。 卢汉皱眉想了想又看了看军用地图却是将、再一次拿起电话摇了摇,片刻后电话那边传来张冲的声音道:“我是张冲”! 卢汉开口道:“我是卢汉,命你部迅速率领两个团支援183师。” “是”! 卢汉刚刚放下电话,电话声却是再度响了起来,卢汉接起电话道:“我是卢汉”! “卢汉,明天早晨拂晓,你部全线出击,攻打正面的的板垣师团,于学忠和汤恩伯部会从后面包抄,务必将板垣师团这股孤军深入的鬼子围歼了”! 第三十九章:推上绝路 24日,日军向我一线进攻,先以飞机轰炸后以大炮发炮弹数千发轰击,在以坦克30辆发动冲击,我军隐蔽村外发动近距离冲锋,歼灭一个大队鬼子,击毁坦克九辆,五辆起火。1084团团长龙云阶被鬼子刺刀捅死,1080团团长严家训为敌炮炸死。 4月25日,连日的战斗让驻守台儿庄正面的182、183两师损失惨重,死伤极为惨重,火石埠阵地和东庄争夺最为激烈,刚刚上去的团长莫肇衡弹尽粮绝和日军白刃作战,身受重伤却誓死不过大运河,在运河边一块大石上蘸血写下:“壮志未酬生先死”!随即气绝而亡。 当夜敌人化妆成滇军模样,顺着战线缝隙穿插,冲入湖山,守军1078团团战董文英力战而死,代理团长陈浩如率部救援也阵亡。 书归正传! “什么?李长官我没有听错吧,我们好不容易稳住阵脚现在全线出击?围歼鬼子两个师团”?卢汉吃惊道。 “你没有听错,明天早上八点你部必须从正面出击配合汤恩伯兵团和于学忠的51军围歼板垣矶谷两个师团”!李宗仁道。 “可是我部伤亡惨重,连口气都没有喘上,对面可是鬼子两个王牌师团,足足六万多人,就靠我六十军没有重武器正面冲锋就是送死,还有就是汤恩伯兵团?他三天前做的事李长官不会忘了吧,我六十军仓促应敌就是因为这个王八蛋擅自撤退”!卢汉怒道。 “卢汉你听着,我不是来和你商量的,这是命令,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都要执行,你的182、183师有损失我知道,不过你六十军不同其他军编制,你的184师不是还齐装满员的嘛,他们也有一万多人,就算有差池还有184师,你们装备比其他军都精锐那么多,你说此时我不叫你们让川军拿着木棒上去”?李宗仁怒道。 “可是汤恩伯和于学忠又像之前那样,我们六十军就等于放弃阵地冲上去送死,这样我怎么给龙主席交代,怎么给云南的父老乡亲交代”?卢汉道。 “原来你是担心这个,这个永衡兄大可放心我已经严令他们必须出击,永衡兄大可放手去打”!李宗仁语气缓和道。 卢汉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叹了口气道:“是,明天早上八点,六十军准时出击”! ...... 放下电话,赵锦雯一脸狐疑道:“为什么让我们六十军正面进攻板垣和矶谷两个师团,他们可都是日军最精锐的师团,单单依靠我们一个军怎么可能撕破他们的防线,这是把我们六十军推向绝地”! “可是这是军部的命令,我们不能不从,只希望此战之后,我还能带着他们回家”!卢汉感慨道。 正在这时,张冲急冲冲走进军部敬礼道:“军长,我184师已经全部展开,请军长安排任务”! “你来的正好,刚好有一事我想和你商量商量”。卢汉道。 “怎么了”?张冲问道。 “长官部命令,让我们六十军明天早上八点像正面的板垣矶谷两个师团发动全面进攻,由汤恩伯和于学忠的51军配合,围歼陷入板垣矶谷两个师团”!卢汉说道。 “你答应了?”张冲面色一变道。 “这时长官部命令我能不答应”?卢汉反问道。 “长官部这些家伙难道是糊涂了,这是和台儿庄大捷相同的战术,同一个地方运用相同的战术,当对面的日军都是日脓包”?张冲怒道。 “张冲说话,注意些,小心隔墙有耳”!卢汉面色微变道。 张冲面色稍缓这才开口道:“我认为现在我们的任务只能是固守,不能主动出击,主动出击一旦日军炮火封锁我们没有重武器那就是送死,我怕到时候日军反过来向我们冲击,后果不堪设想”! 军部中一时间陷入沉默,大家都知道此时出击不是明智的行为,可是他们身为军人没有选择的余地。半晌后张冲开口道:“这样吧,让182、183师固守阵地,明天我带着184出击吧”。 卢汉皱了皱了皱眉开口道:“不行,现在只有你的184师损失最小,你依旧做我的预备队,只要你的184师还有战斗力我们才有翻本的机会,明天就让182和183师联合出击吧,你部的任务就是严守防线,不让日军趁机突破,一旦前方阵势不对,你部就赶快出击解救182、183师这事就这么定了”。 张冲见卢汉命令已下没有回旋余地只好立正敬礼道:“是”! “军长我观察过周边地形有个建议,还望你跟司令部的说一下这关系到我们此战的成败”。张冲再度开口道。 “你有什么建议就说,如果靠谱我亲自给李宗仁打电话,他要是不听我就给委员长发报”。卢汉说道。 张冲看着墙上的地图开口道:“我们和日军交战两日,损失惨重,日军的武器装备完全优于我们,而且在这平原上我们无险可守这样下去我们迟早守不住,到时候日军就可以从这里打通津浦线进攻台儿庄,要是台儿庄丢了,不止是徐州会战输了,就算是全国的抗战信心恐怕也是遭受重创,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调整防线,把防守的重心转移到这里,禹王山!” “禹王山现在还在高荫槐的手里,我们现在在把防守重心转过去”?赵锦雯不解道。 “参谋长,这几天日本人的进攻直指禹王山,高荫槐部遭受的攻击也是最为猛烈的,可是禹王山上只有我们一个团,一旦禹王山丢了,我们整个六十军的防线可就完全暴露在日军炮火下了,那对于我们来说就是一场灭顶之灾”。 “而且,禹王山虽说不高,却是这鲁南平原上的唯一一个制高点,我们用强兵驻守在这里,就可以俯瞰整个战场,并以此侧托整个防线,到时候日军想要攻下我们的阵地和台儿庄难了”!张冲继续道。 卢汉皱眉看了看地图半晌开口道:“你说的都有道理,不过你部负责防守台儿庄,我不敢随意将你调出,这样吧这事我亲自给李长官和委员长打电话商议”! “恩,此事必须火速,一旦禹王山失守,我们六十军可就完了”,张冲说道。 “放心吧,我这就给李宗仁打电话”。卢汉说着便拿起电话摇了摇道:“给我接战区司令部”! 片刻之后李宗仁的声音再度传来:“我是李宗仁”。 “李长官好,我是卢汉我有事要像你汇报”。卢汉说道。 电话那边沉默片刻这才传来:“你说”! “我请求将我部驻守台儿庄的184师调防禹王山,禹王山是日军打通津浦线的关键,明日我部出击后若是不能建功定然死伤惨重,我请求将184师调防禹王山以策万全”!卢汉说道。 电话那边沉默半晌李宗仁的声音这才传来道:“这个请求我没办法答应你,委员长说过,台儿庄的得失关乎国际视听,必须已一个师的兵力坚守,你把184师调离台儿庄,一旦台儿庄失守这个责任你我可担当不起”。 “可是明日我们如果不能建功,势必惨重,日军在大军来袭,全线崩溃,你我就担待的起”?卢汉怒道。 “卢汉!我是战地司令长官,你用什么语气和我说话”?电话那边李宗仁怒道。 “我只是实事求是罢了”!卢汉争锋相对道。 “这事是委员长亲自下的命令,你要调防禹王山的原因我知道,不过我无权决定,此事还要委员长同意才行,只要委员长同意我没有什么意见”。李宗仁说道。 卢汉见此知道在说下去也没有必要顺手挂断电话又要摇动,赵锦雯却是一把制止道:“现在都凌晨三点了,现在打电话给委员长不妥,明天早上在说吧”。 卢汉见此叹了口气只好将电话放下,张冲思索沉默片刻开口道:“要不这样,我留一个旅在台儿庄驻守,让王秉璋的544旅先悄悄出动,随时增援”。 “可是这是委员长的命令,要是出了什么差池没人负的了这个责任”。赵锦雯皱眉道。 “自古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要依照战场情况而定,如果我们丢了禹王山,全军防线崩溃在丢了台儿庄,到时候才没有人负得了责”。张冲皱眉道。 “这样吧,此事就依照你的决定,出了什么事我扛着,明天早上我亲自打点话给委员长”!卢汉道。 “是”! “回去准备吧,我打电话给高荫槐和安恩傅”。卢汉道。 “是”! ...... 天在一次的亮了,此时已是早上七点半,距离六十军发动总攻的时间只有半个小时了,182、183两个师还保持着战斗力的所有士兵都已经蓄势待发,只待时间一到便要想对面的日军发动一场大规模的猛烈冲锋,此时的张冲亲率544旅也连夜运动到了战场的左侧策应这场总攻。 而万保邦的543旅却是依旧驻守在台儿庄一带,卢海此时的任务却是严守防线。 刚刚下了火车便传来陈亮所在的一营全营战死的消息让卢海悲戚疯狂,他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虽说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谁知战端才开,陈亮便传来战死的消息,就连个尸首都寻不见,如何不让卢海伤心。 陈亮悲痛之余也多次请战想要上战场,可都被曾泽生团长骂了回来,因为他们的命令是固守,作为预备队的他们在这战火激烈异常之时却又显得无比的平静。 今日早晨,六十军全军出击,都没有陈亮的分,他的任务是固守台儿庄! 就在此时,已是七点五十八分,前沿的阵地上,两师的团营连级干部纷纷走上前沿高唱战歌准备冲锋起来。 一时间一万余人的雄浑歌声猛地在鲁南平原上响起! “起来,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铸成新的长城... 一曲雄浑的义勇军进行曲在一次在鲁南平原上响起,用他们的血肉去铸炼中华民族的血肉长城! 第四十章:陷入重围 “嗖” “嗖” 几声红色信号弹伴随着义勇军进行曲猛地冲上天空在天际炸响。紧接着,182、183两师所有的能用的82迫击炮瞄准对面的日军阵地发动了六十军这几日来最猛烈的炮击,整个日军阵地上瞬间化成一片火海,便在此时,所有的军官都率先跃出战壕,密集的冲锋号响起。一万多名滇军士兵咆哮着唱着义勇军进行曲发起了抗日战场的最猛烈冲锋! 对面阵地的日军也不曾料到,六十军会挑选这个时间主动冲锋,原本应该是固守的他们,原本是应该进攻的日军,却在这时实现了一个反转。防守的变成了进攻的,进攻的却变成了防守的。 反应过来的前沿日军也赶忙向着对面冲来的滇军士兵开火,便在这时,又是一轮迫击炮弹呼啸着砸在了日军的前沿阵地上。 便在这时,早已经架在两侧的十数挺哈奇开斯重机枪都已最猛烈的火力向日军的前沿阵地疯狂开火。 密集的子弹下不断有日军被轻重机枪打成筛子,也有日军在炮火中被撕成粉碎。而最可怖的却是这一万多名士兵已经冲锋到了距离日军阵地只有百余米的距离,一时间枪声大作,密集的弹雨压的正面的日军抬不起头来。 “撤退”! “撤退”! ...... 一时间,日军的前沿阵地上幸存的日军开始匆忙溃退了下去,没能及时后退的要么就是被子弹打死,要么就是被冲来的滇军士兵一阵刺刀捅死。 战场的后方处,汤恩伯兵团和于学忠的51军也向着两侧包抄,整个战场按照之前设想的那般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口袋,口袋中的正是日军的板垣矶谷两个师团,还有一万多伪军。足足八万人马! 李宗仁也说过:“日本陆军训练之精训练之强。可说举世罕有其匹,用兵行阵之时,上至将官下至士卒,俱按照战术战斗原则作战,一丝不乱,令敌人不易有隙可乘”。 事实也证明,拥有陆空联合的日军部队,完全可以和中**队形成1:5的战损,就连步兵轻武器比中央军还精锐的六十军在这几天和日军突然遭遇也是损失惨重,日军的空军和重炮,已经杀伤了太多的中华子民,也杀伤了太多的云南子弟。 以一万兵力正面进攻或许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撕开日军的防线,可是这可是两个日军最精锐师团,人数足足又六七万,如果按照战损比来算,那么围攻他们的中**队应该有三十万,那样才能勉强持平,可是现在进攻的只有六十军一万多人,汤恩伯兵团四万余人和于学忠的一个军。 怎么看这场作战都不是明智的,那就好比像吃进一个铜豌豆,吃不饱还可能蹦碎了牙齿。 若是李宗仁真的有足够兵力投入,不断投入兵力将板垣和矶谷再度重创,那么这场徐州会战的战果会远比第一次台儿庄大捷更加辉煌。可是70个师的中国兵力,对上接近三十万兵力的日军精锐师团尚且捉襟见肘,又那来的兵力调入呢? 汤恩伯的兵团和于学忠的51军也依照李宗仁准时出击,负责扎紧口袋。可让人无奈和悲哀的是,汤恩伯兵团和于学忠的51军遭遇日军阻击之后便停滞不前。整个战局完全变了原本的性质。 稳住后背的日军抽出手来的时候就是六十军的末日,就是这个憨厚的云南子弟血流成河的时候。 汤恩伯兵团和于学忠兵团的停滞不前,担任主攻的六十军并不知道,就连军长卢汉也不知道,而司令部中李宗仁一面严令汤恩伯兵团和于学忠出击,一面却是将这个消息压了下来。不知道战局的六十军还再坚决执行着司令部的命令,高唱着义勇军进行曲,向对面的日军发动一次又一次的猛烈冲锋。 抽出手来的日军也在迅速组织反击,仅仅六十军的前面就有一个旅团的日军,加上伪军,人数上已经远远超出了这一万多滇军士兵。 冲锋还在继续,被打退了便在组织一次,枪炮声没有一刻的断绝,雄浑的义勇军进行曲一次一次响起,他们一次一次冲锋。很多的士兵都倒在了冲锋的路上,滚烫的鲜血流进了鲁南平原的厚土之中,真正的用血肉在为我们的民族铸一座钢铁长城。 果不其然,日军这边也觉得这是一个彻底击溃六十军的绝好机会,一时间无数重炮、山炮、野炮、迫击炮甚至还有掷弹筒都向着冲锋过来的滇军士兵开火封锁。 整个平原上顿时化成了一片火海,刚刚结苞的小麦在烧夷弹下连同倒下的士兵被焚烧成了灰烬。 后面的部队因为猛烈的炮火封锁无法救援,前面的冲锋的部队没有后援完全化成了孤军。剩下的结局要么是英勇战死,要么就是投降了。 一场全面出击,演变成了六十军孤军出击,孤军送死! “起来,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绝境之中,义勇军进行曲雄浑的调子在一次响起,这些被炮火轰击的已经灰头土脸破衣烂衫的士兵们,在许多军官的带领下,再一次唱响了义勇军进行曲,端正了他们的刺刀,怒吼着咆哮着,向着日军的阵地发动了最后一次绝命冲锋! 连日来的拼杀,日军已经不敢在和滇军拼刺刀,因为滇军比他们更善于拼刺刀,面对着冲锋上来的滇军士兵,日军的轻重机枪齐齐开火。 这些云南的子弟一排有一排的倒了下去,后面的还在冲锋,前扑后续直到和对面的日军绞杀在一起。 满身捆满手榴弹的士兵钻入日军坦克下面和日军坦克同归于尽,和鬼子的重机枪阵地同归于尽,端着刺刀的滇军士兵和数倍于己的日军在阵地上决死拼杀。刺刀弯了就用身上私下配备的缅刀,缅刀没了就用拳头,用牙齿,直到杀死对手,直到自己倒下! 也就是在这时,张冲通过望远镜观察了许久前沿阵地的惨状双眼通红道:“王秉璋,你率领1087团从左侧佯攻,我带1088团趁机打开日军封锁,不然他们就全完了”! “是”!王秉璋应命道。 “师长,前方侦查兵发现两个鬼子的野炮阵地”!一个通讯员拿着一封信说道。 “在哪里”?张冲大喜道。 “距离此处左面只有七公里”。通讯员道。 “七公里这都在我们迫击炮的射程范围内了,告诉他们赶快把炮兵阵地的坐标传来”!张冲下令道。 “坐标已经传来了,就在这里”。说着那通讯兵将这个信封递到张冲的手中。 只见这封信上却是已经被鲜血染透,张冲将这信封打开,却见上面画着一副简易的手绘地图,上面标出了两个日军的炮兵阵地,上面还用铅笔写出了几个坐标,张冲喜道:“好样的,这下有救了”! “传令下去,把全旅的迫击炮全部集中起来,我亲自带着1088团沿着麦地潜伏前进两公里”! “是”! 前沿阵地上,惨烈的厮杀还在继续,退无可退,进攻又受阻的182、183师残余的几千士兵此时正和日军绞杀在一起。面对着占据了绝对优势的日军,他们不断有人倒下,却没有一个士兵后退,更没有一个士兵投降。他们的伤亡还在进一步加剧。 半个小时后,张冲整整一个团在麦田中展开,全旅的迫击炮都被集中在麦田之中,按照信封上的坐标开始修正诸元起来。 “一会日军炮火封锁停了给我全线出击,务必将他们救出来”。张冲下令道。 “炮兵准备完毕”!通讯兵道。 “全力开火”!张冲下令道。 “是”! “开火”! “咚...咚...咚...”一连串的炮弹出膛声在麦田中响起,上百发迫击炮炮弹呼啸着,带着复仇的怒火飞上高空向着隐藏在远处的两个日军野炮阵地开火。 远处,两个刚刚开火的日军阵地上空猛地响起尖锐的破空之声,不待这些日军反应过来,两个日军炮兵阵地瞬间化成火海,迫击炮炮弹爆炸引发了周边的诸多炮弹爆炸,一座座绿皮山炮,夹带着日军的残肢碎肉直冲高空... 片刻之后,果然日军原本封锁救援部队的炮火小了下来,张冲下令道:“一旦我们救出他们,迫击炮全力开火压制日军,弟兄们给我冲”! 话音刚落,原本埋伏在广大麦田中的1088团两千五百多人猛地起身冲锋,目标直指前方处激战在一起的日军阵地。 于此同时1087团也从一侧开始出击,整整五千多人再度投入战斗。 早已经蓄势许多的1087、1088团由王秉璋旅长亲自率领,端正着他们的刺刀,向着对面日军阵地猛冲,而日军因为和先前的滇军士兵绞杀在一起竟是没有像样的抵抗,便让544旅全军冲入到了战团之中。 一时间,一场更大规模的刺刀战开始展开,身为的旅长的王秉璋,亲自端着刺刀将一个手拿武士刀的日军中佐一枪挑死,却见他长须飘飘,面色枣红到还真有几分关公气场... 第四十一章:太阳泣血(一) 整个战团上因为544旅足足五千多人的生力军的加入,日军顿时抵挡不住,尤其是王秉璋一马当先,一阵刺刀拼杀便刺死六七人,很快日军的前沿阵地被整个被滇军打的支撑不住开始了溃退。 见日军溃退,王秉璋赶忙开口道:“所有人,带上伤兵火速后撤”。 话音刚落,544旅的诸多士兵纷纷将场中的轻重伤员或背或抬开始急速退出日军的阵地,就在众人离开阵地十数米之后,只听一阵阵剧烈爆炸声响,却是日军的数百发炮弹已经落在之前的阵地上,要是撤的不快,可想而知众人会遭受何等损失。 一轮炮击之后,日军又组织大部向着之前阵地冲击试图在夺回阵地,就在约莫三千人的一个日军联队冲上之前阵地的时候,张冲埋伏在麦田之中的82迫击炮猛烈开火,同样是数百发炮弹招呼在了日军的阵地上,一时间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猝不及防的日军同样损失惨重,而544旅和182、183两师的残军顺着日军封锁空白终于冲了出来。 次役滇军182、183两师损失极为惨重,单单182师便阵亡士兵2000多人,伤者无数,建制都基本打残,只有能战士兵七八百人,而高荫槐的183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183师也是损失惨重,能参加战斗的兵员只剩下千人不到。就算说是全军覆没也不为过。 唯一还能战的便只剩下了184师,184师因为是作为全军预备师的用途,有加上委员长的死守台儿庄命令基本没有激烈战斗,所有只有零星损失。 这一次的全线出击几乎将六十军推入绝地,好不容易温蒂下来的战局顿时处处空虚危急四伏,一旦日军攻击,恐怕整个战线也就崩溃了下来。 4月26日,夜晚!军部中,卢汉眼含泪水怒骂道:“汤恩伯,我草你姥姥,老子这次回去非要亲手毙了他不可”! “军长,经过这次战役,182和183两个师都损失过半,我们在转移防守重心,日军一旦来攻我么那可就真的挡不住了”!张冲急道。 “你说的我何尝不知道,可是委员长亲临徐州战区召见我说,台儿庄得失关乎国际试听,命我无论如何也要以一个师坚守台儿庄,我的意见都已经转达,他不同意我也没有办法”!卢汉惋惜道。 “台儿庄只有一个破土墙,之前的工事在第一次台儿庄大捷的时候都被摧毁了,就算我们守在那里也是无用,守不住禹王山就守不住台儿庄,这样下去我们会失败,到时候我们怎么给龙主席交代,怎么给云南父老交代”?张冲怒道。 禹王山是台儿庄地区的制高点,是一座石头山距离大运河400米,在台儿庄的东南端,东北便是湖山,锅山,北面是邢家楼,五圣堂阵地,可以说俯瞰整个六十军防线。 卢汉想了想开口道:“张冲,命你184师留下一个团驻守台儿庄,其余部队迅速禹王山靠拢,支援高荫槐的182师,务必守住禹王山”! “可是...张冲犹豫道。 “可是什么,委座怪罪下来我拿我脑袋扛着,要是禹王山丢了你提头来见”!卢汉怒道。 张冲面色变了变开口道:“是”! “要不要给司令部通个气,这样更稳妥一些”?赵锦雯道。 “先执行命令然后我在打电话告诉李宗仁,这样他也没办法不是”?卢汉道。 “军长,那我这就回去调动部队,抢占禹王山”!张冲道。 “去吧”。卢汉一摆手道。 ...... 约莫一个小时之后,卢汉这才拿起电话开口道:“给我接战区司令部”。 “我是卢汉,请李司令官接电话”。卢汉继续道。 “我是李宗仁”。李宗仁的声音传来。 “我是卢汉,我部请求将184师调离台儿庄,抢占禹王山,形成以禹王山为中心的防线”!卢汉道。 李宗仁那边沉默片刻之后,开口道:“同意你部调离台儿庄,但是要留下一个团驻守,这样我们都好交待”。 卢汉见李宗仁同意便不愿多说直接挂断了电话,想了想来到通讯兵处开口道:“给龙主席发电”! 昆明龙司令长官钧鉴:有戊、亥两点俱奉悉。此间地形平坦,仅以村落为据点,敌人炮火甚裂,故牺牲最大,多数均在原阵地人枪埋没不能取出,只轻伤者能运后方,自养(22日)迄本晚止除张师没团损失数百损失四分之三外,高师仅存千余,安师仅存六七百。官长伤亡三分之二,,刻仍奉命固守台儿庄正面,原有及新增友军共约四十余师。谨呈,职卢汉叩。 此时的后方医院处,虽是深夜却是忙的不可开交,因为日军的炮火封锁和飞机轰炸,六十军的伤兵只能在晚上才能通过火车拉来此地进行救治。 此时的野战医院中,到处都是伤兵,有被炸断腿的,有被炸断手的,也有被烧夷弹烧的血肉模糊的,汇聚在此地的伤兵足足有五六千人之多,可是负责医治的医生总归有限,大多士兵只能得到一番简单的碘酒消毒,然后便是漫长的等待医生给他们做手术。 许多士兵都在等待中伤重死去,没死的也是伤口溃烂甚至有些都已经伤口长蛆,严重恶化起来,短短六天功夫,这里便成了一个活地狱,惨叫声,哀嚎声,和绝望的叹息声。 此时的手术室中,乔淼正满头大汗的给一旁的主治医生打着下手,不时发出一声声作呕声。可是每次都被她强行忍住。不断用盘子接住医生从这伤兵身上割下来的,带着蛆虫的碎肉。 台上躺着的人不是别人,却是之前在陈瓦房激战日军,被庙宇压住的陈亮。 此时的陈亮身上有着几条刀口,最严重的还是陈亮的的小腹左侧插着一根代建庙宇用的木椽。 陈亮那是友军部队路过战后的陈瓦房是意外发现的,原本都以为死了,谁知陈亮却是睁眼虚弱求救,这才被友军紧急救回送到医院中来... 4月27日,张冲大部调离台儿庄,544旅增援禹王山,543旅增援正面的183师阵地。卢汉和李凡,他们终于不用再台儿庄憋屈的固守了。现在的防线已是处处薄弱,危在旦夕了,剩下的就只能靠184师了。 在大平原激战六日之后,他们所要的重炮,要的战防炮,野炮终于到了,虽然数量不多,可终于有了一定的重火力,至少对付日军的铁王八,在也不用死伤百人才能炸了一个日军坦克了。 这一日,负责指挥这些重炮的万保邦将一个连的战防炮分给几个日军进攻比较激烈的防线处,又将一个营的重炮营12门克虏勃重炮调在车辐山驻防。随时准备对日军的炮兵进行压制射击。 值得一说的是,万保邦毕业于日军士官学校,而且学的就是炮兵科目,可是说是他是中国比较权威又熟悉日军炮兵规律的将领。虽说给他的重炮加上山炮一共也就二十多门,可是克虏伯山炮,乃是德国制造,是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重炮之一,重炮的口径也达到了150毫米,最远射程23千米而日军的重炮重炮口径只有115毫米,最远射程18千米。野炮的口径二者相当,不过数量上和日军的几百门重炮比较起来还是相差许多。 万保邦将重炮放在车辐山不仅能利用车辐山的地形进行隐蔽,还完全处在日军的重炮射程以外,剩下的便是一旦日军炮火开火之时,便对其进行压制射击了。 这不万保邦刚刚部署完毕,日军便迫不及待的上来送死了,这一日日军调集大部兵力像台儿庄正面之东庄,火石埠继续进攻,企图从正面突破我军防线,其实日军设想的也不错,毕竟182、183损失惨重,两个师合并起来都不足一个团的战力了。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544旅已经全部运动到禹王山附近,就连卢海所在的1085曾泽生团也运动到了附近增援。而这些专打日军的坦克也悄然隐藏在战壕之后,只待日军坦克开来便让他有来无回! 这不,对面的日军九辆坦克依旧大摇大摆的摆成品字行准备给对面已经伤亡惨重的滇军士兵补上最后一刀,在顺便才中老战法碾压那些试图炸毁坦克的蛮子军。 殊不知现在的战场上,已经不再伤亡惨重的183师百余人了,而是1085团整整一个满编营的生力军。 担任前军侦查的卢海看着对面的日军坦克已经开来,开口道:“过去报告营长,日军坦克九辆,步兵有一个大队,炮兵还未开炮建议后撤避开日军炮火决战”! “是”! 一个士兵赶忙向着战壕处摸了过去,打今日起,卢海才算真正上了战场,尤其的知道陈亮战死的消息之后,陈亮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怒火,或许唯一的好消息就是火石埠上,他遇到了一个还幸存着的战友,赵建英! 失去陈亮之后,卢海无时无刻不想和对面的日军血拼为陈亮报仇,可是局势一直压制着他不能参战。现在终于有了一展身手的机会,那么就用日寇的鲜血和人头去祭奠那些死去的英灵兄弟吧。 “营长同意后撤,但是必须隐蔽”!通讯兵道。 “快,撤道侧面的麦田中”卢海说道。 第四十二章:全歼来敌 就在他们全部撤出阵地之时,日军那边重炮齐鸣,一连串的炮弹轰然砸在了之前的阵地上。 就如《我的团长我的团》里面孟烦了所说:“炮兵轰完步兵冲,步兵冲完炮兵轰,就这样呆板的战法还就是吃了大半个中国。 其实这也是中国的悲哀所在,没有重炮没有空军,有的只是一些有效射程200米的汉阳造和一些中正步枪,日军的三八大盖有效射程都在500米上,但是步枪射程相差便如此之大,可想而知抗战的残酷。 没有重炮没有工事的六十军只能在这些平原上依托村落形成防线,而日军往往集结重炮飞机对这些村落进行狂轰滥炸往往造成滇军士兵死伤惨重,也不排除他们战术思想呆板的弊端,滇军作战往往以猛打猛攻的方式给对手强大打击,而且生在在云南十万大山的他们尤其擅长山地作战,可这里是平原,没有山脉依托,他们能做的就只有用血肉之躯去堵住这个战线口子。 战争总是让人成长的越来越快,六十军付出了重大伤亡之后也不在和日军猛地硬拼,这不开始改变战法,在日军发起进攻时候主动退出征地规避日军炮火,等日军炮击过后再迅速抢占阵地阻敌。 这一轮炮击飞来的足足上百发炮弹,不仅有重炮的还有野炮的,整个阵地上火光冲天,到处都是浓烟滚滚,约莫着日军轰击过来3000多发炮弹之后,日军的坦克和步兵距离阵地也只有一百多米了。 炮击刚停,营长牛朝宽下令道:“弟兄们火速抢占阵地,战防炮给我瞄准日军坦克,迫击炮听我口令”! 李凡正准备起身运动到阵地上时,卢海确实盯着对面的日军大队看了一眼道:“等等,我们就躲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一会给他们好受”! 就在日军坦克距离火石埠阵地只有百米距离的时候,牛朝宽猛地下令道:“战防炮,开火”! “砰” “砰” “砰” ...... 隐藏在战壕外的战防炮猛烈开火,前方的五辆坦克前沿猛地炸响五团火光,片刻后便是剧烈爆炸。 日军坦克部队从未想到他们一直碾压的中**队竟是还能战防炮,原本还嚣张开来的日军坦克猛地转像就要开跑,便在这时又是一阵炮声,两辆坦克又被射中,不过这一下确实没有将这两辆坦克打爆,不过也将这两辆坦克打的起火不能动弹,剩下的两辆坦克在无心管地面上的步兵纷纷开始后撤起来。 便在这时,阵地上的牛朝宽大喊道:“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给我打”! 一时间全营的轻重机枪步枪一起开火,复仇的子弹犹如一场瓢泼大雨向着对面已经慌乱的日军疯狂射去。 猝不及防的日军一时间完全暴露在滇军面前,密集的子弹呼啸而来,片刻之后便杀伤日军数百之多,没死的趴在地面不敢动弹,重伤的躺在地上惨叫哀嚎。 不过日军毕竟训练有素,遭遇到了惨重的损失之后,便马上开始阻击,他们的迫击炮兵开始匍匐运动到这些坦克的后面开始支起炮架,准备轰击上面那些致命的重机枪阵地。 就在日军开始准备的时候,一直潜伏在麦地中的卢海开口道:“李凡,给我瞄准这些日本迫击炮狠狠打”! “知道了”!话音刚落,李凡将已经架好的82迫击炮急忙修正一番,后面的孙杨将一颗迫击炮弹猛地放入炮膛。 “咚”! 只听一声清脆的出膛声,片刻后,侧面刚要开炮的日军迫击炮被直接命中,不仅开炮的几人被迫击炮撕成粉碎,更可怕的是一旁放置的迫击炮弹也被点燃,紧随而来的二次爆炸一时间将整个坦克附近的炮兵步兵尽数送回去见天皇了。 便在此时第二发炮弹同样出膛猛地炸在第二辆坦克的后面,便在此时,阵地上的迫击炮也都开始锁定这些坦克后面的炮兵轰击,一时间爆炸冲天,日寇死伤惨重。 面对着坦克和迫击炮的接连被摧毁,日军阵营中,一个少佐刚忙下令道:“撤退...撤退...”。 就在此时,上方的重机枪更加猛烈的开火,但凡起身试图逃跑的日军都被重机枪的打成一堆碎肉。 “李凡和孙杨你们两个留下,其余人准备冲锋”!卢海道。 “现在他们被我压制的动弹不得为什么要上去和他们肉搏”?李凡不解道。 “我们在不上去,日军的炮火就下来了,到时候胜负还不一定呢,等营长下达冲击命令我们就紧随跟上,今天一定要将这一个大队的鬼子斩尽杀绝为兄弟们报仇”!卢海一面说着一面将枪刺安在了步枪上。 果不其然,约莫过了一辆分钟后,牛朝宽猛地跃出战壕开口道:“弟兄们,报仇的时候到了,随我杀啊”! 话音刚落,原本在战壕中射击的数百滇军士兵猛地跃出战壕,跟随着牛朝宽潮水一般疯狂冲杀了下来。 麦田中,卢海见牛朝宽冲锋下来,也端正步枪率领他的一班十余人冲出麦田向着对面的日军冲锋过去。 便在这时,冲在前面六七挺捷克式轻机枪猛烈开火,一发发子弹将趴在地上的日军压制的抬不起头来也就无法对冲锋的滇军形成射击压制。区区百米也只是半分钟后便已经冲到,日军残留的600多人和滇军一营同样600多人绞杀在了一起。 一时间喊杀震天,寒芒尽出,两边绞杀在一起时,原本的阵地上再一次遭受到了猛烈务无比的炮击,好在重机枪,战防炮等一系列兵种已经撤出。 此时的战团上,已是刺刀见红的猛烈拼杀,红刀子进白刀子出,或是反刺或是欺刺,或是左右跳动的运动刺,但凡是能将敌人送回去见天皇的刺杀方式都在一刻用了出来。一些士兵也挥舞着锋利的缅刀在敌阵中疯狂砍杀,一时间残肢断臂伴随着惨叫声在麦田中飞舞起来。 事实也在一次又一次的证明,失去了火力优势的日军在短兵相接之时完全不是滇军士兵的对手片刻之后便已经死伤过百,便在这时,牛朝宽负责正面突破,而三连一百多人却是绕后包抄,将整个日军残余大队包围其中。 不时间还有手榴弹的爆炸声响起,此时的卢海端着枪刺猛地将一个日军刺死,算上这个他已经刺死了四个日军了,可是这远远不够,远远不够为死伤过万的兄弟们报仇。便在这时卢海,猛地举枪将一个试图开枪射击的日军打死,正在这时,一个日军哇呀呀的叫唤着向着他突刺过来。 卢海猛地一拨将这日军的刺刀挑开,步子猛地往前一踏刺刀猛地捅进了这个日军心口,正要拔出刺刀却在这时一个日军少佐举着武士刀一刀劈了下来。 危急之时,陈亮也顾不得在拔出刺刀身子赶忙顺势在地上一滚将距离拉开猛地拔出了背上的缅刀向着这个日军的大队长冲了过去。 那日军大队长也不曾想到原本应该是他所向披靡扫除最后的残军长驱直入台儿庄,而事实却是他们在一次被这帮蛮子军被挡住,现在反而有被全歼的可能,暴怒之下更是疯狂。哇呀呀的挥舞着武士刀向着卢海当头劈来。 卢海猛地将缅刀一横架住这大队长的武士刀随即抬脚向着对面的日军踹去,不曾料到的是这日军倒是和他想的一致也在此时出脚踹来。 二人几乎同时摔倒在地,卢海刚一着地一个日军便端着刺刀猛地向着他刺了下来。 卢汉赶忙贴地一滚猛地站起将这日军刺刀隔开一刀砍在这个日军的肩膀之上。 锋利的刀刃猛地将这日军整个肩膀连同手臂完全砍了下来,滚烫的鲜血也瞬间溅了卢海一脸,不过此时的卢海根本顾不得再去擦血,手中刀锋一转又向着那个少佐冲杀了过去。 便在此时,一群日军都被全部包围,不仅如此,二连的冲侧面突破也将日军彻底分割开来。不断有日军在麦田中倒下,战斗到现在已经只剩下了百人之多,而滇军这边损失也不小,他们也损失了两百人之多,所谓的刺刀无法战胜的日军,在这里确实被这支来自云南边陲的部队完全压制。 且说卢海和这少佐的对决,却见卢海一面牢牢防守住自己身躯,一旦有几乎便是全力劈砍,而这日军少佐也是不俗,二人拼杀了几招都是无法建功,不过这日军少佐眼见的自己一个大队即将被全歼已经是乱了阵脚,虚晃几下便要像一旁逃窜却在这时卢海猛地一绊将这少佐绊倒在地,在猛地追上一刀斩下将这少佐的握刀反击手臂猛地斩下,随机开口道:“小日本,去死吧”! 话音刚落便是猛地一刀直接将这少佐的脑袋砍下,紧随着日军的整整一个大队也被全歼当场,麦田中到处都是尸体,甚至有一些肠子都拖了出来。而滇军这边损失过半,不过这一场战斗却是已一个营的兵力将日军的一个大队彻底歼灭,自身损失才三百,可以说是一场大捷了。 第四十三章:战线转移 “打扫战场”!牛朝宽大声道。 “是”! 活着的军士纷纷开始打扫起战场来,用时仅仅一两个小时,他们便歼灭了板垣师团的一个大队,足足一千多人,此时的麦田中到处都是躺着的鬼子尸体。看着这些号称日军精锐王牌尸体布满了整个麦田,众人都大呼解气,这连日来日军的火炮飞机让他们吃足了苦头,也让他们伤亡尤为惨重,终于在此时,成建制的灭掉了一个鬼子大队,为兄弟们报了一箭之仇。 此时的战场上海真是什么都有,到处都是日军遗落的枪械,有日军的歪把子机枪也有92重机枪,还有很多的三八大盖,众人将枪械收起便开始搜索起这些日军身上的弹药和其余的一系列有价值的战利品。 卢海现在战利品正是之前那个日军大队长手中的武士刀还有一把王八盒子手枪,还有的便是一个文件包,里面有着几张文件和一个小本子,上面写着的都是日文,卢海一时间也看不懂,琢磨半天这才响起师长有一次在他们营里安置了一个叫李正国的年轻人,听说是燕京大学毕业的,会说日文。 卢海向着营长走过去,将那把军刀和手枪拿出来道:“营长,这是那个鬼子大队长的战刀和手枪,只不过这个文件包写的什么我看不懂,我们营是有个新来的叫李子正的吗,让他来翻译翻译,说不定还能知道日军的下一步计划呢”! “李子正”!营长开口喊道。 “在”!只见一个约莫二十四五年纪的青年男子跑了过来。这男子面容俊朗,尤其身穿军装头戴钢盔,看上去很是威风,偏偏此人举止不同这些军士般随意,看上去给人一种饱读诗书文武双全的感觉。 “营长,你叫我”?李子正说道。 “你看看这些写的都是什么”?说着牛朝宽便将这文件包递了出去。 李子正接过几张文件皱眉看了一阵这才说道:“这些文件是日军高层给他们的作战指令,命令上说,让他们赶快肃清东庄残敌向着禹王山汇合,拿下禹王山便全面轰炸六十军阵地,还扬言三天之内就要攻下台儿庄”! “还好师长早已经看破了鬼子的企图,不然一旦禹王山失守了,我们六十军可就真的要面对灭顶之灾了”!牛朝宽说道。 “这个本是死去日寇的一个日记本,从他离开日本进入中国后就开始写的,里面都是他思乡的一些事,和他参加过的所有战争,最近的说的就是我们的”。李子正说道。 “怎么说”?牛朝宽问道。 “三个小时,攻下北大营,三个月占领满洲。两个小时攻下济南。台儿庄弹丸之地,三天还没有攻下来。 “在满洲见识了猴子军,在这里见识了蛮子军,单兵训练装备不逊色于我等,好在没有重炮和飞机,自对华开战以来,从未遭遇过如此猛烈冲锋,化作肉泥都不后退半步的蛮子军”! “他说我们是蛮子军,看来他们心里也是怕我们的嘛”!牛朝宽笑道。 “好了,我们先撤退到一旁的战壕中,鬼子吃了个大亏,保不齐一会会疯狂报复,我们守住防线,现在就看师长他们的了”! “是”! ...... 与此同时,日军的一个联队也在快速向着战场上唯一的制高点,禹王山运动! 驻守的禹王山的之前是高荫槐的一个团,不过现在确实只有一个营的兵力,而且,禹王山上多是碎石,挖掘战壕极为不利,这一个营的兵力只得大部分驻防在禹王山下,只留下一个排的兵力在禹王山下。 这一日,禹王山外的平原上,浩浩荡荡派来了整整一个联队的兵力,负责守卫这里的营长不是别人正是赵克。 赵克现在一身军装已经是破破烂烂,脸上也有着几个已经结了痂的伤口,此时的他端着望远镜看了一眼远处开来的日军大部队,赶忙开口道:“赶快打电话告诉师长,让他火速派兵支援,其他人检查装备准备战斗”! 司令部中,接到电话的高荫槐面色瞬间变的铁青,他也知道前线单单一个营不可能挡住一个日军联队的进攻,可是他手中已经无兵可派只得拿起电话给军长打电话道:“军长,我是高荫槐,日军以一个联队的兵力向着禹王山攻来,我驻守在哪里的只有一个营,请师长赶快派兵支援,不然禹王山非丢不可了”。 卢汉皱了皱眉开口道:“告诉你的弟兄一定要顶住,我已经让张冲派兵过来支援了,他应该很快就能到,你们一定要支撑到援军到来。” “是”!高荫槐开口道。 禹王山下,对面日军进攻短暂的停留,便开始分兵来攻禹王山,正面冲来的就有一个日军大队,而守卫这里的却只有500多人。 便在这时,远处的日军山炮有纷纷开火,一连串队名炸弹山呼海啸的向着赵克的阵地上砸了下来。 早在日军即将开炮之时,赵克便下令让所有士兵赶快钻入战壕两侧的防炮洞进行躲避。 就在一轮猛烈的炮击之后,整个阵地上瞬间尘土冲天,烈焰四处烧灼,也有些猫耳洞被炮弹直接命中里面的士兵不是被炮弹炸死就是被直接活埋,不过从总体伤亡来说比之前毫无防备要好的多了。 一轮炮击之后,日军的这个大队在七辆坦克的掩护下向着赵克的阵地上冲来,便在这时,赵克钻出猫耳洞开口道:“准备迎敌”! 话音刚落,战壕中的大多士兵纷纷钻了出来,重机枪手和轻机枪也相继占领了队伍,只待赵克下令便要开火。便在此时,已经从台儿庄开拔出来的184师在在向着禹王山全力运动。 为什么说是全力运动呢?台儿庄距离禹王山并不远,不过因为日军的炮火和飞机轰炸,又加上这大平原上毫无依托只能在夜间行军,就连支援部队也只能这样,不然恐怕支援部队还没有到支援地点就被日军的优势炮火给完全覆盖了。 负责救援的是543旅的1086杨宏元团,他们不仅要负责救援还要负责固守禹王山,不过此时是白天,在大平原上一旦暴露,恐怕他的部队还没能到达当场便要遭受灭顶之灾。 于是乎,整个部队只能依托附近的村庄和偶尔出现的小树林进行隐蔽让后再全力行军。 此时的禹王山下,嚣张而来的日军距离他们已经只有一百米的距离了,便在这时,守在此处的唯一两门战防炮猛地开火将最前面冲来的两辆日军坦克猛地打的起火,一时间对面的坦克也瞬间开始减速,纷纷向着赵克的阵地上猛烈开火。 便在这时,阵地后方的战防炮再度开火,慌乱中又有一辆坦克被打瘫在场,因为日军首先不知道六十军已经有了战防炮,加上日军的坦克装甲薄弱,欺负中国羸弱没有重武器倒是绰绰有余,但是在遇上苏军的坦克之后,日军的坦克基本都算是纸糊的了。不过这已经是后话了! 便在这时,阵地上唯一的几门迫击炮也是猛然开火向着对面日军猛烈轰击。 “打”!赵克下令道。 一时间密集的枪声响起,轻重机枪一起开火向着对面的日军开始疯狂射击,片刻之后,日军被损失了三辆坦克和百余人开始向后退去。 “营长,我们有了战防炮,对面的小鬼子也不过如此嘛”!一连长说道。 “赶快回猫耳洞,日军又要炮击,告诉操控战防炮和迫击炮的弟兄一定要隐蔽好”!赵克面色严肃道。 “是”! 众人赶忙向着后方的阵地上撤去,就在一班人已经钻进了猫耳洞时,对面日军的炮兵阵地上猛然想起了轰隆隆的密集炮声。 “轰” “轰” 赵克的阵地上再度化成了一片火海,一些没能及时钻入猫耳洞的士兵顿时被炮弹掀飞起来... 一轮炮击之后,对面的日军再度向着这个阵地冲锋过来,赵克面色铁青的看着阵地上的大部分伤亡士兵,下令道:“轻重机枪按照之前设定的二号阵地转移,战防炮随时准备打击突进坦克”。 片刻之后,几辆坦克再度开路带着一波日军向着阵地冲来,便在这时,日军的坦克主炮和平轴机枪也猛烈开火,密集的弹雨压制的阵地上的众人都抬不起头来。 赵克怒道:“告诉炮兵,给老子将那两辆坦克给老子打趴下了”! “是”! 一个通讯兵赶忙低头向着阵地后面快速跑去,片刻之后,隐藏在战壕后面的两门战防炮锁定最前沿的两辆坦克后猛地一拉绳,只听两声尖锐至极的破空声,前沿两辆坦克上猛地炸响出了两团火光,之后便不再动弹了,便这时,日军的坦克也在搜索着隐藏在战壕中的战防炮,若是不将战防炮搞定,恐怕他们的坦克一旦被锁定就会遭到战防炮的毁灭性打击。 就在这时,日军的坦克和步兵却是将距离控制的五十米以外疯狂射击不在前行,看上去却像是被赵克他们火力压制,却在这时,赵克面色大变猛地开口道:“快回猫耳洞,准备防炮”! 第四十四章:赵克战死 话音未落,头顶的天际上果然响起了一阵密集尖锐的破空声响,未待众人躲避开来,整个阵地上瞬间化成一片火海。 呼啸而来的炮火甚至有几发都蔓延到了日军的阵地上,这样的情势下,他们根本无法钻入猫耳洞中躲避,所有人都暴露在了日军的炮火之下。 “轰” “轰” 爆炸声轰鸣而来,每一次爆炸下都有士兵被日军炮火撕裂,在无法回到那个四季如春,青山绿水的地方,他们的血融入到了脚下的土地,他们的灵魂依旧在这华夏的土地上飘荡,为了守卫国土,为了民族,为了国家! 记得有一次一个朋友看了我大部分滇军资料时候问,当年朱老总说:“滇军黔军两只羊,为什么你资料显示出来的滇军这么悍勇,而朱老总会这样评价呢”? 对此也研究过很多资料,最后得出的结论的确是滇军在军阀混战之时都不曾卖力,就连当年的中原大战,有着精锐冠绝全国的滇军并出南宁之后也是围而不攻,做做样子,工农红军到来时候,滇军更是一路追击,追而不击,还将地图,药瓶的一些重要物资巧妙赠送,相反到了对外战争时候,滇军爆发出来的战斗力是有目共睹的,英国,法国。美国,土耳其,的一些部队,都或多或少和六十军和之后的五十军交过手,都在滇军的面前碰的头破血流。 现在很多人,已经忘却了这一只部队,我们都还记得抗战时候的一些王牌军,却已经忘了六十军的存在,就连那部家喻户晓的电影,血战台儿庄里面也只有一个片段就是白崇禧对着李宗仁的耳边小声说道:“六十军正在支援的路上”! 他们在鲁南平原上付出了重大的牺牲,打出了中国最有血性的战争,打出了中国人的愤怒。证明了我们中国人不是东亚病夫,我们应该铭记于他,而不是让英灵依旧在虚无飘荡,而不是渐渐的忘了我们的国耻。 书归正传,一轮猛烈的炮击这下,整个阵地上已经是一片火海,轻重机枪都来不及转移便被日军炮火炸飞起来,许多士兵来不及撤出,很快被死伤惨重。 那些侥幸钻入猫耳洞的也是灰头土脸,几乎个个带伤,能战斗的也只有了一百多人而已。就连此时的赵克也是小腹被一块炮弹片打中,鲜血淋漓。 更要命的是,他们的迫击炮和战防炮也被日军摧毁,也就是在此时,日军那边一个大队长,猛地拔出武士刀向着他们一指开口道:“进攻”! “营长,鬼子又进攻了怎么办”?一连长开口道。 “跟他们干,我们必须坚持到援军到来,禹王山丢不得”!赵克说着将身上已经破破烂烂的军装猛地脱下撕成几个布条将身上一直流血的伤口扎紧又下令道:“上刺刀,把鬼子放近了用手榴弹,随时准备白刃战”! “是”! 说着赵克有快速进入阵地端起步枪大喊道:“打”! 话音刚落,场中的士兵纷纷开枪射击起来,仅有的两挺轻机枪也是向着蜂拥上来的日军猛烈开火,就在日军距离他们只有三十多米距离时候,赵克猛地叫道:“手榴弹”! 话音刚落,众人猛地拉响手榴弹向着对面的日军人群中抛去,上百颗手榴弹猛地在敌阵中炸响,敌阵中也是瞬间死伤大片,不过就在此时,日军那边也是开始还击,不仅是密集的弹雨,也有很多南瓜手雷手手炮呼啸出许多炮弹落在他们的阵地上,跟严重的是,三辆坦克也开了上来,主炮不断轰鸣,机枪疯狂扫射,原本的百余人在这般猛烈的攻势下很快便死去大半,活着的只不过三四十人一个排左右的兵力而已了。 “弟兄们,报国的时候到了,等鬼子在近点我们就和他们拼刺刀,能杀一个就赚一个”!赵克大声道。 “是”! “唱个歌吧,就唱我们的军歌好不好”? “好”! “我们来自云南起义伟大的地方,走过了崇山峻岭开到抗敌的战场,弟兄们用血肉争取民族的解放... “杀鬼子”! 赵克猛地拉响两颗手榴弹猛地向着战壕外面甩出去,与此同时其余士兵也猛地拉响手榴弹甩了出去。 “轰” “轰” 一连串的爆炸声响中,前沿处的日军瞬间被炸死大片,便在此时,赵克猛地翻出战壕,手中刺刀向着一个冲前来的日军一个突刺直接向着刺刀捅入到了这个日军的小腹之上,随机快速抽身向着蜂拥而来的日军突刺,混乱中枪声响起,不时间有士兵倒下,也有日军趁机和日军拉近距离向着日军突刺。 原本就只有一个排的兵力,面对着完全优势的日军没有后退,没有投降,唱着他们的军歌,带着对故乡五项的眷念,端起了他们的刺刀,向着鬼子的胸膛刺去。 片刻功夫,双方都有死伤,日军死伤数十人而滇军士兵们也死伤惨重,此时的战团上竟是只剩下了赵克和两个士兵,赵克此时大腿上也被日军刺刀捅了一刀,其余两个也是浑身浴血上的不轻。 三人弹尽粮绝,唯一还能作战的只有他们已经血淋淋的刺刀了。 三人背靠背相互依靠着,面对着周边铁通般的日军,和无数把明晃晃的刺刀,奇怪的是这些日军此时却是停了下来。 一个日军的小队长看着眼前伤痕累累的赵克开口道:“你们是勇敢的是,值得敬佩,现在投降皇军将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 这鬼子小队长说的是日军,叽里咕噜一阵赵克三人也听不懂说的什么,不过看这眼前的架势是想劝降或者抓活的,赵克忍着身上剧痛开口道:“弟兄们,我们就算死也不能当俘虏,为了家乡父老,为了国家,和这帮****的拼了”! “拼了”! “话音刚落,赵克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将刺刀猛地突刺扎进了了一个日军的小腹之上,而另外两个士兵也是如此,刚刚做完这些的他们,身上瞬间被周围的日军,数十把刺刀招呼,直扎的血肉模糊全身上下都是窟窿,直到重重砸倒在地面上,在没有丝毫反应... 这日军的小队长脸上闪过一丝狠色,将武士刀一指,方向正是已经没有活人的禹王山。 夕阳如血,似乎他们流出的鲜血将天幕映红,似乎是他们的灵魂得以接应,去到另外一个美好的世界中去了吧。 距离禹王山只有三公里的麦地中,率部赶来增援的杨宏元团因为军部的催促,也知道战情紧急,根本来不及隐蔽只得冒着日军的重重炮火向着这里急行军,不过他不知道的是,驻守禹王山的一个营已经全部战死,日军已经率先抢占了禹王山。 就在他们已经能够看清禹王山的时候,一个通讯兵拿着一封电报上来急道:“团长,师长急电”! 一脸阴沉的杨宏元赶忙将电报接过看了一眼,只见上面写着的是:“禹王山守军全部战死,禹王山失守,命你部迅速向禹王山的日军发动攻击,务必夺回禹王山”! 杨宏元赶忙下令道:“命令全团依托麦田赶快隐蔽,让各营长过来召开会议”! “是”! 片刻之后,杨宏元正趴在麦田中用望远镜看着山顶上已经插上的膏药旗眉头紧皱道:“你们说怎么办”? “团长,现在不好打,我们现在一旦对鬼子实施攻击,不仅会招呼来他们的炮火,甚至他们飞机也会来轰炸我们,这里平原地形,一旦我们暴露出来,我们暴露在这毫无依托的大平原上铁定是伤亡惨重,只能夜里打”!一营长说道。 “可是现在日军刚刚占领禹王山,他们也没有工事,我们现在攻击的话能趁着他们立足未稳一举把他们赶下山去。”一个营长说道。 “不好打,他们山下杨庄哪里还有足足一个联队,一旦我们动手就捅了马蜂窝,我们一个团在这毫无依托的地方和鬼子一个联队动手,无异于是在找死”。三营长否定道。 杨宏元端着望远镜在看了看,这才开口道:“王开宇团现在到了什么位置了?还有曾泽生团现在呢”? “1087团也在向着这里运动,距离我们只有三公里了,1085团,刚刚支援182师去了,估计现在也在向着这里运动了”!一营长说道。 “那好,既然他们已经向着我们运动,难道我们三个团的兵力还不能和他们一个联队动手”?杨宏元开口道。 “可是我们动手是不是早了一些,要不要等1087团来了,我们以一个旅的兵力向这个日军联队发起攻击,然后在一举攻下禹王山”!一营长建议道。 杨宏元皱了皱眉头,道:“禹王山是我们现在唯一的依托,这里丢了我们所有的阵地都会暴露在日军的炮火之下,师长严令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将禹王山抢回来,现在只能率先动手了,你给王开宇团发报,就说我们立刻向日军发动攻击,要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跟进向日军驻守的那个村庄发动攻击”! “是”! “等一下”!杨宏元忽地说道。 “怎么了团长”?通讯兵疑惑道。 “通知万旅长,一旦日军炮火开炮请求他们用炮火掩护我们作战”! “是”! 第四十五章:吸引火力 1086团,整团向着禹王山的方向小心前进,只求能够将距离快速拉近,到时候在趁机发动攻击,一举攻下禹王山。 可是禹王山周遭全是平原地形,还真不好隐蔽,按照兵法来讲此时应该等待天黑后,利用夜幕向禹王山发起攻击,可是禹王山乃是必争之要冲。日军刚刚争夺下来禹王山又怎么会轻易放弃这个要冲,也在快速调集兵力向着禹王山靠拢,此时已是万分火急之时,一旦日军在禹王山上立足,那么就是六十军的末日了。 现在虽说是傍晚。可是毕竟不同夜晚,在1085团向前摸出半里地时候他们还是暴露了。 战火爆发只是因为山上额两门山坡发现下方远处的麦地中有大部队正在向着这里运动,开炮轰击麦地,几个军士瞬间被炮弹掀飞起来。 杨宏元怒道:“吹冲锋号,全团以最快的速度向禹王山冲击”! 便在这时,几个司号员猛地在麦地中站起吹响了冲锋号,便在此时,全团两千多名官兵猛地从麦田中跃起向着对面的禹王山上快速冲去,便在此时,麦田中的所有迫击炮全部开火,目标直指禹王山! 禹王山上轰鸣不断,所有的士兵都在以最快的速度向着山峰上快速冲击,因为他们已经捅了马蜂窝,因为不远处就有日军的整整一个联队,而且是配备着很多重武器的日军联队。若是不能快速攻下只有一个中队驻守的禹王山那么他们即将要和这个日军联队在毫无工事的平原在再度肉搏。 对面的禹王山下,看见对方举大兵来攻,也是一时间慌了手脚,赶忙打电话求援,也正是在这时,原本驻守在村庄中的一个日军联队也快速出兵,两个大队的鬼子在坦克和装甲车的掩护下开始向着麦田中正在进攻的1085团冲来。 “团长怎么办?要是我们被这个联队的鬼子缠住了可就玩完了”?一营长急道。 “事到如今,我们只能赌一场了,传令部队,以最猛烈的火力进攻禹王山,只要我们抢占了禹王山我们就有高地依托,到时候我们增援部队赶来就行”!杨宏元说道。 “是”! 此时进攻禹王山的士兵足足有两个营,而其余的两个营却是将大部分火力对准了已经距离他们只有几百米鬼子联队。 就在此时,几个炮兵赶忙将几四门战防炮拖了过来放在麦田之中,开始锁定瞄准冲来的日军坦克。 只见一个士兵将一发手腕粗尖锐的穿甲弹塞入炮膛,一旁的一个士兵猛地一拉绳。 同样的事,其余几分战防炮也是这样,只听几声尖锐的炮弹轰鸣声,正在冲来的坦克猛地起火,于此同时,迫击炮猛烈开火,一连串的炮弹冲上云霄在滑破空气在重重砸在了日军行进的队伍中。 “快转换位置”!炮连连长急道。 “是”! 几个士兵赶忙将迫击炮和战防炮转移到麦田的其他位置去,果不其然就在这时对面的坦克也是想着先前那两个炮兵阵地猛烈开火,一时间尘土飞扬浓烟滚滚,要不是转移的早恐怕他们的迫击炮和战防炮又要报销在这里。 便在此时,隐藏在麦田田埂上的重机枪也是猛烈开会,密集的子弹向着正在冲锋上的日军开火。 对面的日军坦克也不示弱,主炮不断寻找麦田中的重火力开火,也不断寻找着他们的天敌,战防炮! 配备了战防炮的六十军此时已经如虎添翼,虽说没有坦克这些重武器山炮等一系列重火力,可是六十军的轻重机枪比日军的并不差,二者在这麦田中疯狂射击。 此时的麦田中到处都是呼啸的子弹大雨,原本冲锋的部队也不得不在麦田中匍匐下来,因为一旦头抬高了,恐怕就是被子弹打死的下场。 “战防炮,你们咯是瘟掉了?给老子瞄准坦克开火”!杨宏元看着已经受阻的进攻部队骂道。 片刻之后,再度架起的82迫击炮也是猛烈开火,一连串的炮火向着对面砸去,对面的日军也不甘示弱,迫击炮,手炮,坦克主炮向着这一片郁郁葱葱的麦田疯狂开火。 两边的阵地上都是爆炸轰鸣不绝于耳,双方都有伤亡,不过1086团明显伤亡更重,毕竟日军的火力绝对占据优势,最让人头疼的是此时日军却是分兵向着1086团的方向攻来。 便在此时,一个日军的骑兵大队也是向着这边包围而来,原本的一个联队此刻却是有加上了一个骑兵大队,看这架势是想将1086团包围歼灭的态势。 “团长,不能再打了,快撤”!一营长急道。 杨宏元皱眉道:“妈的,我说这些鬼子怎么在禹王山上才放这么点兵力,原来是个更大的陷阱,通知全团,且战且退,向着1087团靠拢”! “是”! “撤退”! “撤退”! 在一连串的撤退声中,1086团在迫击炮的掩护下开始向后撤去,而日军那边见1086团后撤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歼灭滇军一个团的大好机会,尤其是那只骑兵大队,一千多战马向着这边疯狂冲击过来。 此时的平原上,张冲亲自带着一个特务排三十多名士兵向着禹王山的防线上赶去,转出一个村庄正要遇上王开宇1087团。 张冲见此赶忙开口问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师长,前面的1086团和鬼子交上火了,鬼子一个联队加上一个骑兵大队,正在向我1086团发动猛烈攻击,我部正准备前去增援”!王开宇匆忙道。 张冲皱了皱眉,道:“日军的火力猛烈,现在去增援指挥吸引更多的鬼子更多部队前来增援,他们不是想围歼我们的1086团么,你们从侧面出击,让他们腹背受敌解围就行,我们此行的任务是夺下禹王山”! “是”! “我跟你们一起过去!”张冲说道。 “这怎么行,马上就要打起来了,到时候这平原上到处都是炮火,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们全师不久乱了套了”!王开宇说道。 “抢不下禹王山我们全军都要完蛋,况且我还有薛参谋出谋划策,怕什么”!张冲道。 王开宇看了看一旁的薛子正正要说话,张冲却是开口道:“时间紧迫,你部从侧面发动攻击务必将日军的攻势给拦截住,否则1086团可就危险了”! “是”! “薛参谋,我们走吧”!张冲说着就向着部队中走去,王开宇见此只好下令道:“全团火速出击”! 一时间全团两千五百多人快速出击,目标正是正在进攻的日军侧面方向。 此时的麦地中,惨烈的战斗还在继续,鬼子骑兵的一个骑兵大队利用骑兵的快速机动能力迅速向着1086团的侧面包抄,试图将1086团全团围住歼灭。 二者经过猛烈的相互对射之后,便是短兵相接,此时两军的距离因为拉的过近,一些士兵已经开始相互拼刺起来。还有安置在侧面的哈奇开斯重机枪正在猛烈开火,目标正是冲锋过来的日军和侧面正在进行凯苏机动的鬼子骑兵。 前方处,战斗已经进行到了最为激烈的时刻,滇军士兵虽说开始后撤,却不是溃败,追上来的日军并没有像往常追击中**队那样只要将其击溃之后便是屠杀,相反的滇军士兵一路边打边退,不时间反击还给鬼子的部队造成严重损失。 这不追上来的日军并没有和想的那样,向着一群只顾逃命的士兵开枪扫射,相反追上来之后,这些所谓的蛮子军反而端着刺刀和他们配备的缅刀反向冲锋起来,约莫四五百人的中日军队瞬间绞杀在一起。 一些士兵拉响手榴弹向着日军猛砸,一些士兵正和日军近距离肉搏,一时间平原上,麦地中,喊杀震天,刺刀染血,由少数民族打造的缅刀正和日寇的武士刀在平原上交锋。 不时间有日军被刺刀捅死,也有滇军士兵倒下,不时间有士兵被武士刀捅死,也有日军被缅刀劈下整整一半肩膀。 麦田中到处都是尸体都是鲜血,这一场惨无人道的白刃战让日军也有些后悔他们太过于急躁了,毕竟一旦两军直接交锋,白刃作战的话,这帮来自西南边陲的蛮子军不仅不比他们差,还比他们强那么几分。 果不其然,两军开始刺刀搏杀之时,躺下的日军士兵明显比滇军士兵的要多,有些士兵甚至身上已经被捅了三四个口子,依旧死死抱住日军拉响身上的手榴弹,更有甚至浑身伤口依旧端着刺刀疯狂搏杀,直到他没有力气,直到一些日军士兵开枪,直到他们被射死,直到他们被刺死。 麦田的一侧,此时有着一个连的兵力,连长姓杨,叫杨振国。杨振国看着日军正在前冲后堵试图分割包围全团,一旦包围住了全团恐怕就要面对全军覆没的危险,急忙开口道:“弟兄们,鬼子正在包围我们的队伍,我决定带我们连去吸引鬼子的大部队,不怕死的跟我来,不愿意去的就赶快撤退”! 说完,这些士兵却是没有一个离开的,反而开口道:“连长,你说怎么办吧”? “我们唱义勇军进行曲,向着北面突围,吸引鬼子的注意力”! 第四十六章:决战麦田 七十年时光转瞬即逝,曾经的烽火之地刺客此刻已经是繁华的城镇,曾经的懵懂少年,此时也已经垂垂老矣,那些染红了的土地此时也是沃野千里。义勇军进行曲成了我们中华民族的国歌,在世界的各地不断的奏响,鲜艳的五星红旗也在世界各地飘扬,大国终于崛起。四万万同胞挺直了脊梁,而那些的为国而战的前辈们,终究化成了一捧黄土。 七十年后的今天,我们记住了台儿庄,记住了那些为过而战的川军,桂军,中央军,以及很多参展的地方军,也记住了在敌后支援的我党八路军,却偏偏忘了六十军,忘了滇军! 《血战台儿庄》早已家喻户晓,就连在这部电视剧中,血战台儿庄的他们,也只有这样一个镜头,那是白崇禧小声在李宗仁耳边说:“六十军还在增援的路上”! 台儿庄大战的纪念馆中也找不到他们的影子,就连我们云南人都渐渐忘了他们,直到有一天因为吃板鸭。这板鸭的名号是:“孙渡板鸭”! 听老板的叙述这才知道,孙渡是谁,这才发现滇军的影子,又结合上外公他们零散的记忆,这才发现了原来他们就是以前的滇军... 书归正传,杨振国的一个连高唱着义勇军进行曲向着麦田的一侧远处突围而去。连日来六十军的将士们因为常常唱着义勇军进行曲和六十军军歌曲发动猛烈冲锋,日军当听到义勇军进行曲时又习惯性的以为这只唱着义勇军进行曲的部队乃是他们寻找的1086团主力和主要军官,纷纷向着他们围拢过来。 见日军的大部队正在向着他们围拢而来,杨振国面上一喜开口道:弟兄们,鬼子们上当了,准备手榴弹给他们来点厉害的”! “是”! 就在两军相距只有二十米距离的时候,前方处的数十名士兵一起开枪,而后面的士兵却是猛敌拉响手榴弹甩了出去。 “轰”! “轰”! 爆炸声响紧接而起,前方处很多日军士兵在开过一枪后边被手榴弹炸的横飞了起来,便在这是,杨振国一马当先端着刺刀向着混乱的日军前部冲杀了进去。 “杀”!... 喊杀声震天而响,枪对枪,刀对刀的一场生死搏杀再度展开,一个个士兵在拼命搏杀,刺刀绞出了青色的肠子,缅刀砍断了臂膀头颅,手榴弹在必死时候炸响,甚至有的士兵被刺刀被日军刺伤爬不起来,已经死死咬着一个日军士兵的小腿,直到他被刺死,直到他身上的手榴弹冒玩了青烟,直到他将自己的血肉,融入到脚下的麦田中。 就在他们还在奋力搏杀之时,越来越多的日军也围拢了上来,当看到他们所谓的主力只是一个上尉连长,当看到他们所谓的主力只是一个已经不足百人的连队,当看到他耍了他们的那个连长将刺刀猛地捅进了个日军的胸膛。 “八嘎,骑兵听令,杀光他们”!一个日军的中佐怒道。 “嗨”! 便在这时候,原本靠拢过来的日军纷纷开始后撤,而杨振国也看出了日军是想拉开距离用骑兵或者扫射将他们这些残兵快速解决,就在这时杨振国一面紧追前面开始后撤日军,一面开口大喊道:“弟兄们,报国的时候到了,和这帮狗娘养的柜子同归于尽,杀啊”! “杀”! 还能动弹的士兵纷纷大喊追杀,已经伤重无法动弹的士兵却是死死盯着正在向着他们碾压而来的马蹄,向着他们头颅砍来的马刀猛地拉响了身上余下不多的几颗手榴弹。 “轰”! “轰”! 就在马刀挥舞下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浑身伤口的身躯猛地化成一团团火光,连同这碾压而来的战马,掀飞了起来,而前方处还能再战的士兵更是如同发狂一样,就算日军刺刀捅进了胸膛也要将自己的刺刀捅进鬼子的心脏,因为两边都在决死时候不曾放手,而导致两人的尸体死了都不能落地,而是相互支撑着,跪在了地上。 此时的杨振国被鬼子刺刀在小腹划过,青色的肠子和殷红的热血染红了半边军装,却见他将一个日军猛地刺死之后,将身上的肠子连同着一些小麦叶片草草往身上一塞随即又快速向着一个日军士兵猛地砸了下去,却见他猛力将这个日军士兵砸死之后却猛地觉得小腹一阵剧痛,低头一看却见肠子在读拖了出来,更加严重的是,因为发力过度肠子已经被扯断。 就在他挣扎着想要起身之时,一把刺刀猛地从身后刺入他的后心直接穿过胸膛,只见他一口鲜血从口中溢出随即砸到在地,永远的长眠在了这片土地上。 与此同时,很多士兵也被完全优势的日军疯狂围攻,一些士兵被日军挥舞的马刀砍断了脖子,一些士兵被日军三把两把甚至更多的刺刀捅的浑身鲜血,有的士兵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拉响了手榴弹。 明知反抗是死,他们却没有人投降,军官没有,士兵也没有,要死也是死在冲锋的路上,死在和敌人同归于尽的路上。 围歼这只诱敌的百人连队,日军却是付出了两百多人的代价,地上到处横尸遍野,有的已经只剩碎肉,失去了人形,可想而知战场的残酷,便是号称日军的“陆军之花”的坂垣师团的精锐士兵,此刻也是觉得心中发寒,从刚开始的高歌猛进,一路追着中**队飞逃,到台儿庄的第一阶段,他们损失惨重,到现在他们更是遭遇了一只和他们不相上下,完全可以称之为野蛮的军队的拼死抵抗,就像他们所说的“蛮子军”。可是记得之前有个叫《赛德克巴莱》的电影上映,里面有这样一句话:“如果文明是要我卑躬屈膝,那我就让他们看到我野蛮的骄傲”! 便是尝尽了胜利果实滋味的他们也对能否征服中国感到了怀疑,这些士兵爆发出来的血性比他们还强,若是他们手里有和他们相对等的武器装备,恐怕他们也要避而远之吧。一个军在短短六日的功夫边已经损失了上万人,两个师的建制已经被打残,换成寻常部队恐怕早已经逃窜撤离了,可是他们还没有,他们还在这里苦战,只要阵地上海或者一个蛮子军,他们的战争就不会结束! 距离此处约莫一公里的麦田旁边有着一片几亩大小的小树林,逃出包围圈的1086团此时正整团的隐蔽在此地,他们并没有在向后退怯,因为这小树林中还有一只部队1087团,和他们的师长张冲。 日军解决完被他们围困的杨振国之后依旧不死心开始追击而来,按照兵法上的设想,此处乃是一片大平原,没有依托,没有坚固共事,他们有重武器,一路追击也不是难事,不过他们却不曾想到,被他们追击的部队正准备对纳闷进行一场反向冲击。 “前面情况怎么样”?张冲一面用望远镜看着正在向着这边赶来的日军一面问道。 “师长,前面有鬼子足足一个联队,还有一个骑兵大队,禹王山上还有一个鬼子大队,人数上和我们相当,而且他们还有装甲车,坦克,野炮。我们现在要强攻恐怕是不现实的”!杨宏元叹了口气说道。 “我们有两个团,也是五千多人,兵力上不弱于他们,况且我们还有迫击炮和战防炮重机枪,只要运用得当,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这场仗还是有的打的”!张冲说道。 张冲点点头道:“这帮狗娘养的小鬼子不是一直说1:5的战损吗,我们今天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一比一”! “一会将两个团所有的迫击炮率先开炮,不要舍不得炮弹,一股脑打出去,给他们来一场不跑协同,我们的五门战防炮瞄准日军的坦克和装甲车,让重机枪布置在两侧一会支援我们冲锋,一会打起来就用嘴猛烈的活力,彻底将他们打垮”!张冲布置道。 “是!我这就去布置”。王秉璋说道。 “可是我们打起来,日军的飞机和重炮支援怎么办”?王开宇担心道。 “现在天黑了,日本人的飞机也就没用了,发电报给万旅长,告诉他随时注意日军炮兵动向,一旦日军重炮参战就给我压制他们”!张冲又开口道。 “可是现在天已经黑了,万旅长也不好锁定日军炮兵的方位,这... “他能做到,我们做好我们的事就是了”!张冲笑道。 “是”!王开宇道。 车辐山,万保邦看着发来的电报,皱了皱眉道:“师长他这是要和日军拼了的节奏啊,快传令下去,让前沿的观察哨随时注意日军炮兵的发射痕迹和发射火光,一旦锁定马上来报”! “是”! 禹王山下,就在日军距离他们所在的小树林只有200米距离的时候,张冲开口道:“发射照明弹,打”! 第四十七章:以牙还牙 “嗖”! “嗖”! 两发照明弹冲上云霄瞬间将黑夜驱散,整个平原上猛地化成了白昼,一瞬间正在追来的日军轻重火力一下子变全部暴露了出来,就在这时,将近百门的82迫击炮在不同位置几乎同时装填发射,上百颗手榴弹猛地向着对面的日军呼啸而去。 “轰”! “轰”! ...... 密集的爆炸声响瞬间在日军从中爆炸,整个日军的前军部队瞬间化成一片火海。接着火光战防炮也快速瞄准敌阵中的日军坦克猛烈开火射击,与此而来的还有数以百计的轻重机枪猛烈开火,正正一个旅的火力在这一瞬间几乎都完全覆盖了上去。 “吹冲锋号”!张冲大喊道。 便在这时,人群中站出数十个司号员猛地吹响了冲锋号,原本埋伏在树林麦田中的所有士兵都在这一刻,枪上刺刀,子弹顶上膛冲了出去。 前方处,每冲出的一个连都有一挺轻机枪跟随,对其进行火力压制,而且他们身上都携带了数颗手榴弹,一旦距离靠近便将手榴弹尽数甩了出去,一场堪称当时中**队最猛烈的火力的反冲击在这个夜晚开始了。 前方处,三辆日军的坦克上同轴机枪也开始猛烈扫射,一些士兵纷纷中弹倒下,可也在这时,对面的战防炮却是猛地锁定开火,这三辆日军坦克瞬间着火不在动弹,便是一个日军的装甲车也被换上了穿甲钢芯弹的哈奇开斯打的如同一个马蜂窝一般,在没有丝毫声响。 前面的日军死伤惨重,后面的日军也被密集的子弹大雨压制的无法动弹,值得以重机枪和一些迫击炮进行还击,枪炮声中,两边都是倒下大片,却在这时,一些炮击炮也开始延伸距离轰击,锁定的不只是日军密集的火力点,还有他们的重机枪和迫击炮阵地,因为日军迫击炮无法及时锁定位置,所以无法对这边的迫击炮进行有效的还击,而日军的重机枪阵地和迫击炮却是在炮火中不断被炸飞起来。 原本用在中**队身上的战术,现在被张冲加以运用,反向用在了日军的头上,片刻功夫,他们暴露出来的火力点被遭遇猛烈炮火打击,一些日军士兵倒还算是顽强,躲在迫击炮炸出的弹坑中,和已经着火的坦克后面向着密密麻麻冲锋上来的六十军士兵射击。不过他们留下的毕竟有限,虽说能造成伤亡,却也只是扬汤止沸,不济于事很快变被冲上来的滇军士兵捅死或者被手榴弹炸死。 此时的1086、1087两个团的士兵犹如一场狂暴山洪,向着他们排山倒海而来,战团的后放处一个日军大佐看着自己的部队竟是在短短片刻功夫竟是伤亡如此之重,在中国战场上海真是不多见,怒骂道:“八嘎,快通知前面部队撤退,告诉我们炮兵坐标给我炸死他们”! “嗨”! 约莫过了两分钟,原本还在苦苦支撑的日军抛下大量尸体开始后退,而六十军这边,迫击炮的轰击距离确实不断延长轰炸,掩护着步兵的冲锋。就在两军刚刚拉开一定距离的时候,远处的天际猛地传来了一阵闷响,头顶上也是尖锐的炮弹破空声。 “轰”! “轰” 巨大的火光猛地在麦田中亮起,一旦被炮弹砸中的士兵瞬间化成血肉碎片,就是地面上也是被生生炸出一个个丈余大小的深坑。一时间钱眼部队也是伤亡惨重,而日军溃退出半里地的日军也快速组织防御,轻重机枪也开始猛烈射击那些冒着炮火冲锋的六十军士兵。 “师长,怎么办?这样下去就算我们赢了也会伤亡惨重,到时候没有兵的我们就只能放弃台儿庄后撤了”!王开宇急道。 “快撤吧,师长”!杨宏元也急道。 张冲怒道:“今天无论如何,我们也要把禹王山打下来,谁敢后撤一步我亲自毙了他”! 张冲身边的参谋薛子正也皱眉道:“师长,我们还是暂缓一下,这样下去我们的伤亡实在太大” 薛子正乃是张冲从叶剑英那里借来的,早在武汉的时候,张冲变通过秘密战线和****取得了一定的联系,并让叶剑英给他派来了很多的骨干,对其进行游击战的指导,而薛子正正是这些八路军中最有实力的一个,对其张冲也是较为敬佩,并将他升为自己的参谋,现在薛子正出来说话,说明他们的确是形势危急了。 “我相信万保邦,他们做到的”!张冲坚决道。 车辐山,就在日军的重炮开炮之后,所有的重炮便已经准备就绪,他们缺的只是一个日军重炮阵地的准确坐标而已。 此时虽然是深夜,不过好在这时在鲁南的大平原上,有的炮兵阵地一般都是部署在那些小山脉上,而且在黑色里一望无际,通过炮兵望远镜还是能够锁定到一定的火光和烟尘在通过炮弹的轨迹推算,约莫两分钟之后前言的炮兵变通过观测将日军的炮兵阵地大致位置推算了出来。 “东南方向15公里有个日军的炮兵阵地,根据之前标示的左边,在005区。”通讯兵赶忙将前言炮兵的推测位置报告给了万保邦。 万保邦皱了皱眉,没有下达发射命令,毕竟一旦轰炸失败,日军的炮兵阵地就会有所准备,他们要做的就是首轮炮击就必须命中,这样就会给日军的炮兵阵地予毁灭性打击还能缓解张冲他们的压力。 就在这时,又一轮炮击猛烈的砸到了前沿的阵地上,原本还疯狂冲击的两个团的士兵此时已经死伤惨重攻击受阻,而日军那边也开始重新修订坐标假设重机枪和迫击炮等,准备对他们进行反击,如实此战赢了恐怕这徐州会战的历史都会得到改变,甚至历史的轨迹都会在这里改变,一旦日军将1086、1087两个团打垮,剩下的就只有两个团的兵力,到时候六十军就在没有丝毫的力量阻拦日军,那么徐州会战变会失败,他们就会成为民族的罪人。 车辐山上,万保邦通过日军的这一轮炮击又快速修订了一番目标,这才开口道:“005区,距离18公里处,赶快修订诸元”! 万保邦命令刚下,这些士兵便赶忙修订距离轨迹,万保邦这才开口道:“开炮,给我狠狠炸”! “轰”! “轰”! ...... 一连串的的重炮轰鸣声瞬间响起,从战区司令长官部调来的这个重炮营十余门迫击炮此时齐齐开火,远处的一座小山上,大约二十门日军重炮正装填完毕准备开炮,却在这时天际上猛地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破空声响,一直以来都是他们轰炸别人,此时也轮到他们挨别人轰炸了。 “轰”! “轰”! ...... 整个大地都在震颤,刚要发射的日军重炮阵地瞬间被十多发重炮弹直接命中,整个阵地上瞬间火光冲天,爆炸轰鸣震耳,日军的重炮要么被炸碎要么变被炸飞起来,更加可怖的是这个炮兵阵地周围堆积的那些成千上百发炮弹也被引爆,整个阵地上瞬间化成一片火海,连同这他们的重炮,连同这他们的炮兵尽数区见了他们的天皇,便在这时,有事一轮炮击轰炸而来,整个日军的炮兵阵地瞬间被轰炸成一片废墟。 前沿的阵地上,原本呼啸的重炮猛地停下,在没有丝毫声音,而远处的平原上海腾起了巨大的火柱,便在这时张冲面色大喜道:“吹冲锋号,给我冲”! 原本还攻击受阻的六十军将士们瞬间没了重火力支援,纷纷开始猛力冲击起来,而后方处的迫击炮也是对着麦田中的日军便是一顿狂轰滥炸,而日军那边也是重机枪,迫击炮猛烈开火。 战场上再一次将重点转移到这里,日军不曾想到,他们眼前的蛮子军不仅有着比他们威力还大的82迫击炮还有重机枪,现在还有战防炮和重炮,就在刚才他们支援的重炮竟是被寻到轨迹被炸毁,他们现在已经是越战越强了! 就在万保邦的两轮炮击之后,片刻功夫同样有一轮炮弹轰击在了距离两公里处的麦田中,不过对他们却是没有丝毫的影响,这就是克虏伯重炮的射程压制,万保邦的重炮布置在日军重炮的射程之外,日军就算发现轨迹也无法轰炸道他们,而他们确是可以轰炸到日本的炮兵阵地。 万保邦笑道:“给我搜索他们的轨迹,准备还击”! 场中的士兵精神振奋满脸笑容道:“是”! 禹王山下,张冲的两个团的兵力已经完全冲锋到了对面日军的勉强,两边的距离也不过十多米距离,两边都是枪声大作,轻机枪,步枪,还有不断延伸距离的迫击炮... 就在前面士兵开枪准备白刃战的时候,后面的士兵便是一轮猛烈的手榴弹向着正要应敌的日军阵容中砸了进去! 第四十八章:日军溃败 往日的他们在和日军准备白刃作战之时都是以轻机枪开路,所有士兵枪刺端正向着日军的阵团中一股脑冲进去,利用他们猛打猛冲的方法和日军绞杀在一起,又加上他们十分商场白刃作战,便往往能够将不可一世的日军打退,而现在的张冲却是觉得这一方法仍旧不够,干脆将刺刀和手榴弹结合起来,是为刺刀飞雷战! 那就是利用后面的士兵将手榴弹丢入敌阵中爆炸之后的混乱之时,端着刺刀的士兵快速进入和鬼子进行白刃战,之所以不用前面的士兵抛手榴弹是因为前面的士兵在抛手榴弹的时候一旦给日军集中手榴弹就很有可能在自己人脚下爆炸。 且说他们一通猛砸,前沿处的日军更是死伤惨重,而后面的也是不断被迫击炮轰击,呗哈奇开斯重机枪密集的弹雨压制,火力减弱许多,就在这时,这群呐喊着的,端着刺刀,挥舞着缅刀的士兵已经快速冲到战场上和惊慌失措的日军士兵直接绞杀在了一起。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火光中,平原上,一场大规模的白刃作战的正在惨烈无比的展开,法式刺刀和日式刺刀的巅峰对决,两边的士兵几乎都是精锐,也都是善于白刃战的士兵,日军借着白刃作战打压中国士气,而六十军他们从护国战争就有气擅长刺刀搏杀,可以说是中日之间的一场白刃作战的巅峰。 日军也明白,一旦他们在这里被击溃,不仅是他们失败了,而是他们整个版垣师团失败了,以后再想那些禹王山,进军台儿庄就更加不可能,他们号称日本“陆军之花”却在这大平原上生生被人阻拦了整整将近一个星期,而且自身已经付出了将近万余人的伤亡,若是在拿不下这里,恐怕让李宗仁腾出手来,就是他们的末日了。 同样的,六十军已经在这里付出了巨大的伤亡,现在能战的也就只有一个184师而已,若是他们拿不下禹王山,那么他们依靠松散的防线和有限的兵力根本不可能砸烂住日军的铁蹄。 现在的麦田中,都在决定这两军的命运之战,双方都是誓死拼搏毫不退缩,整个麦田中不时响起爆炸声和刺刀的搏杀声,也有惨叫,也有怒骂,中日两国的军人都在用着我们称之为下流的字眼怒骂着,搏杀着,热兵器时代却在某个时刻,完全演变成了一场古人才有的白刃战,只不过他们用的不在是大刀长枪,而是刺刀! 就在两军还难分焦灼之时,日军的骑兵联队也是快速向着正在冲入场中的滇军后部进行进攻,试图将眼前这只队伍分割包围歼灭,可是这个情况张冲早已经想到,战场的侧面部署了许多的轻重机枪,不止是为了给日军强有力的活力压制还有就是避免密集弹雨杀伤道自己人,最后一个目的就是为了对付这只能够在战场上快速机动,而且是步兵天敌的骑兵队伍。 果不其然就在骑兵冲上来的时候,左侧的两挺重机枪和七八挺轻机枪都在这时调转枪口几乎是迎面向着碾压过来的数百匹战马疯狂射击,尤其是哈奇开斯的射速达到了400发每分钟,又加上此次出征,龙云可谓是将家本全部交给了六十军,弹药充足的他们,面对着这些骑兵也是毫不吝啬,将子弹化成一场大雨向着对面的骑兵呼啸而去。 只见当先处,十多匹战马连同上面的日军骑兵,瞬间被子弹打的鲜血飞溅重重跌倒在地,与此同时,几门迫击炮也调转炮口向着日军骑兵所在的方向开火,短短片刻功夫,侧面的战场上,日军丢下了一般的战马尸体开始向后狼狈逃去,而右侧也是这样,整个骑兵大队在六十军的轻重机枪面前只能碰的头破血流。 战场的中心,可以说是战斗进行的极为惨烈,最前沿的士兵几乎都是浑身鲜血,已经不知道了是自己的还是日本人的,只不过他们还活着,那么他们就应该厮杀,哪怕死了也要讲刺刀捅进日寇的胸膛,哪怕只有一口气也要拉响手榴弹。 有的地方,甚至已经没有一块落脚之地,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鲜血,有的地方甚至都已经垒上三层之多,可想而知战斗的残酷,不过日军接连失去了他们耀武扬威的资本,先是他们的坦克装甲车,后是他们的迫击炮,再是他们的重炮阵地,在是他们的骑兵大队。 豺狼的獠牙和爪子终于被一个个敲碎,就连他们赖以自豪的白刃战也被死死压制,而更让他们意外的却是这些冲上来的拼刺刀的士兵并不是一味的蛮打猛冲,而是在他们的营长连长的带领下不断的在战场中进行有计划的穿插分割,一旦有日军被分割,那么就是被完全优势的兵力进行围剿。 这一场战争此时已经足足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有的士兵刺刀此时都已经刺的弯了,不得已之下抛下刺刀将缅刀拿出乱砍,缅刀虽说不能刺杀而劈砍确实很有力道,又加上其锋利程度比日军的武士刀丝毫不落下风,更重要的是缅刀对于白刃作战来说更具有震撼感,为什么这么说呢? 缅刀锋利,向来是滇军的特色装备,一旦被缅刀砍到不是断胳膊断腿就是身首分离,这样一场鲜血飞溅的白刃战,还怎么让日军还有抵抗之心呢? 就在两边交战将近一个半小时之后,日军那边竟是损失已经达到了两千多人,开始接连溃败起来,见日军真在溃败,张冲面上大喜道:“传令下去,一鼓作气,拿下禹王山”! “师长,要不撑着这个机会将他们围歼了,这可是大捷啊”!王开宇欢喜道。 “不现实,我猜他们的增援部队正在赶来,我们手上已经在无兵可用,邱秉常还在台儿庄,曾泽生暂时也无法抽身,我们想要围歼他们完全是不现实的,我们将其击溃已经算是大捷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一鼓作气拿下禹王山,这可是关乎生死的大局”!张冲皱眉道。 薛子正看着前方处的日军正在节节溃退,也是感叹道:“果然,张师长手下的兵,个个都是好样的,无愧于精锐之师的称号”! 张冲笑道:“薛参谋见外了,你们之前在平型关不是也和这帮鬼子交过手嘛,你们可是打败了他们的不败神话啊,只要是杀鬼子的队伍就都是我们的弟兄”! “张师长,此次日军溃败已是在所难免,我们要抓紧这个机会将禹王山一鼓作气拿下了来,最好现在就做准备”! 张冲皱了皱眉想了想开口道:“这样吧,一会我让大部队在击溃山下的鬼子之时,迅速调转兵力,攻山”! “山上可是有一个鬼子的大队,我们贸然进攻也不是太好,只能看情况而定,万一这些鬼子顺势撤退到禹王山上,到时候他们居高临下我们还真不好收复禹王山,这样吧,我亲自带着一个营的兵力绕过战场将鬼子撤往禹王山的后路封死,等你们击溃他们之后我们在合力攻山”!薛子正说道。 “不行,这么做太危险了,还是我去吧”!王开宇说道。 薛子正正要开口,张冲却是开口道:“王团长说的对,怎么算你都是客人,虽然名义下归我指挥,可是我不能拿你去冒险,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怎么交代不是,这样吧,就让王开宇团负责堵截鬼子退路我们就在这里指挥就是了”! “是”!王开宇提着一挺捷克式便起身道:“师长,我现在也是个光杆司令了,我还要问你借几个兵”! “我吧特务排交给你,你在进入战团后将一个营的兵力抽出来,带上去”!张冲笑道。 “是,特务排跟我走”!王开宇喊道。 约莫三十人的特务排正要起身冲进战团,却见几米外的树林处,钻出十几人来,王开宇赶忙将轻机枪抱起开口道:“谁”? “我们是1085团的,你们是谁”?传来的却是卢海的声音。 “出来说话”!王开宇依旧戒备道。 卢海几人赶忙钻出树林带王开宇看见来人正是卢海和李凡孙杨等人,这才放下枪开口道:“你们怎么摸到这里来了”? 众人一见眼前的乃是1087团团长王开宇赶忙敬礼道:“团长好,我们奉命向你们靠拢,我们是前来探路的”! “好,你们来了我们的胜算又加了几成”!王开宇欢喜道。 张冲听见声音转身一看,却见来人正是卢海他们,喜道:“原来是你们几个小子,过来说话”! “是”! 卢海他们赶忙跑到张冲所在敬礼道:“师长好”! 张冲点点头,道:“你们几个小子道还不赖,我都听你们团长说了,你们在小庄用一个营的兵力全歼了一个鬼子大队,打的不赖你们既然都到这里了,你们团距离这里也不远了吧”! “我们团正在逐步靠拢过来,我们营离这里也就三四里地了,我们是前来侦查情况”!卢海说道。 “你回去告诉你们营长,让他快速朝着这里靠拢,今晚我们要强攻禹王山!”张冲道。 “是”! 卢海转身向着一个士兵说了几句这又转身来到张冲的面前开口道:“师长,你的命令我已经让人去传递了,我请求参战”! 第四十九章:趁机攻山 张冲笑了笑看了看眼前的他们有看了看正要出发的王开宇,随即开口道:“去吧,你们就跟着王团长他们,具体任务他会跟你们说”! “谢师长”!卢海大喜敬礼道。 几人赶忙跑到王开宇团长哪里,王开宇看了看他们点点头道:“好样的,跟我上去”! “是”! 说着王开宇一马当先向着远处正在混战的战团中冲去,将近五六分钟后,他们便已经靠拢到了战团边缘上,就在卢海还要往前冲的时候,王开宇却是一抬手,看着战场边缘处正在向着战团深处运动的一个连开口道:“李佐,跟我来”! 这叫李佐的是一个连长,此时他也是满面灰尘,刺刀上鲜血淋漓,见叫他的却是团长,赶忙带着众人靠拢过来道:“团长,你怎么来这里了,你还是快退下去,这里太危险了”! “你进去叫上你们营的人跟我来”!王开宇直接道。 “是”! 说着李佐有带着几个士兵赶忙冲入进去,片刻之后两个连将近300多人便被李佐带了出来,李佐开口道:“团长,其余人冲的太深我们也找不到了”! 王开宇看了一眼,一咬牙道:“跟我走”! 李佐和其他一个连长虽然不明白王开宇为什么把他们从战场上撤下来,不过团长的命令是必须执行的,也没有多问便跟着王开宇脱离战团向着鬼子的后方处悄然潜伏而去,路上,王开宇看了一挺重机枪放在路边,而操作重机枪的士兵早已经被子弹击中死在当场,王开宇皱了皱眉眉头道:“把重机枪抬上,还有子弹箱”! 几个士兵赶忙将重机枪抬起,就连周围还散落的一挺捷克式也被他们顺手带了过去,约莫在战团外穿梭了半个小时,他们终于来到了日军的后方处,他们所处的一百米处有一个阵地正是赵克之前战死的所在,此时的阵地上却是驻扎了一个日军小队,这个小队此时却是没有开火,因为场中的两国士兵已经完全的绞杀在了一起,根本无法进行有效射击,王开宇看了看战团,又看了看上面的禹王山,小声道:“挑选一个排的士兵,刺刀上膛,尽量无声解决这个小队,占据这块阵地!” “是”! 李佐说完便掉头看了一眼,开口道:“一连你们上,不到万不得已,不得开枪”! “是”! 卢海看了一眼正在匍匐靠拢来的士兵,对李凡和孙杨开口道:“你们两个留在这里,建英,还有你们几个跟我去”! “是”! 卢海说完便向着李佐所在方向爬去开口道:“连长,我们也请求参战”! 李佐看了看卢海他们点点头道:“好,一会跟着队伍从侧面摸进去,记住千万不可开枪,不然就惊动上面布放的鬼子了”! “是”! 李佐看这王开宇点了点头,这才向着前方处的日军阵地猛地一挥手,早已经蓄势待发的他们便在麦田中匍匐前进,向着那块匆忙休憩的阵地靠拢而去。 不远处,那场惨烈至极的战斗还在进行着,阵地中的日军都在全神贯注看着场中的那场大厮杀,他们帮不上忙,也不能擅自出击,他们的任务是固守禹王山,等待大军增援,只要明天天亮时,他们的飞机就会到来这里讲这些麦田中的蛮子军炸的血肉横飞,同时也是为了防止日军溃退而导致禹王山得而复失,可是他们的注意力被分散的时候却不沉注意到,杀机正在想着他们悄然靠拢。 就在一个日军的机枪手还在全神贯注的注视着正在厮杀的战场时,卢海却是接着场中不断响起的炮弹嘈杂声快速潜入道这个士兵的所在将刺刀猛地刺进了他的脖子,与此同时,一旁的副射手也被赵建英刺死,与此同时这样的内幕也是在这个空旷的阵地上不断上演,他们用刺刀,没有用枪炮,很多日军士兵当发现来人之时已经被抹了脖子,只怪他们驻守着防线的兵力不足,又加上整个战场上混乱不堪,才让这些士兵有机可趁,潜伏到他们阵地中解决了他们。 约莫事多分钟之后,这场中的一个日军便悄然被尽数解决,纵然是有些日军士兵反应过来,不等他们开枪又是一些刺刀刺来...将阵地清理出来的时候,李佐向着不远处的王开宇打了招了招手,王开宇正在带着其余士兵进入阵地,架设轻重机枪还有几门迫击炮,不仅如此他们还将一个排的兵力反向部署,目标正是他们身后的禹王山。 此时的阵地上,虽说人少,而武器装备却是丝毫不差,有着日军的几门六零迫击炮,还有两挺九二重机枪,还有四五挺歪把子轻机枪在加上他们随身带来的装备,火力优势就是和一个整编营相比较也不见得有多差。 战场上,日军终于抵挡不住六十军的雷霆打击,在丢下尸体后开始向着禹王山的方向开始溃退,就在他们距离阵地只有一百多米距离的时候,王开宇猛地大喊道:“弟兄们,给我狠狠打”! 一瞬间原本溃退过来的日军却是遭受了三挺重机枪和五六挺轻机枪和数百吧士兵手中的步枪猛烈射击,溃逃在前面是日军士兵们措手不及,被密集子弹打中,如同砍甘蔗一样,成排成排的倒了下去,而此时的鬼子身后,负者击溃鬼子大部队的六十军将士们也是拉开距离是向着正在逃窜的日军开火猛射,片刻功夫日寇那边却是已经躺死伤了上百人之多,一个日军的中队长正咬牙切齿的骂着八嘎,就在他刚咆哮着挥舞武士刀准备进攻之时,阵地上的卢海却是猛地扣动扳机,之间他日军的中队长的脑门上却是猛地溅起一片血花。 前有堵截后又追兵,一时间靠拢上来的日军也抵挡不住铁军的山洪,纷纷开始侧面后撤起来,就在这时,场中的六十军更是士气旺盛疯狂追击气起来。 恰巧也是在这时,山上的日军终于发现脚下的一块阵地竟是已经被对手给夺了去,赶忙开炮轻重机枪疯狂喷洒活力,猛烈的火力一时间压制的卢海他们连头都抬不起来,就在这时,远处的张冲却是一拍掌大声道:“所有迫击炮修订坐标,目标禹王山!” 战斗有持续了约莫半个小时,此时已经是完全入夜了,日军的在麦田中的大部队进攻被打垮,现在的他们进退两难,想要拔出这个悄然摸到他们后面的部队,可是后面的两团士兵追击又很是猛烈只好向着一侧突围逃窜起来,便在这时,山上驻守的日军大队这才发现脚下居然有一只悄然潜伏的部队纷纷开火起来,一时间整个阵地上爆炸轰鸣不觉于耳,子弹犹如一场瓢泼大雨将整个阵地上的他们压制的动弹不得。 便在这时,为防止日军反扑张冲下令道:“所有迫击炮瞄准禹王山的火力点给我你狠狠炸”! “是”! 话音刚落,几乎大部分迫击炮都调转炮口,将距离拉升向着禹王山上轰炸起来。 “轰”! “轰”! 只听一声声剧烈的爆炸声响,此时的禹王山上已经到处都是腾起的火光,阵地上的火力一时间减弱,正在这时,李佐一马当先站起身来喊道:“弟兄们,给我冲,攻下禹王山!” 话音刚落,场中的数百士兵都在此刻大声发喊向着禹王山上反向开始冲击起来,便在这时,李凡和孙杨他们也是架起了排挤炮快速瞄准山上的一挺92重机枪猛地开火,只听医生轰鸣,这挺重机枪便被牌价跑直接掀翻在地,与此同时,孙杨也是讲一个日军的轻机枪阵地炸毁,他们两个不断的锁定鬼子的重火力轰击很快前沿的火力Ian明显减弱了下来,便在这时,李佐和卢海他们已经到了半山坡上,禹王山原本还把就只有126米。在云南那个十万大山的地方,这连一条沟都算不上,可是在这里确实唯一的制高点。 攻守双方,此时已经是连对方的脸都能看的清楚了,冲锋的他们一面射击一面抛手榴弹,将整个日军的前沿阵地炸的烟火四射,而日军也是不断开火射击,不断有弟兄倒下,只不过倒下之后却还是有人在不断冲锋,仅仅凭借两个连的兵力就开始进攻一个鬼子大队驻守的高地,换成寻常人来说这都是不明智的行为,他们应该等大部队过来再发动进攻,可是现在局势还能等么? 俗话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只有一鼓作气将日经溃败的日军打垮,那么他们就能稳住这里的局面,有了禹王山,就有了胜利的希望。 同样着急的还有山上的日军,他们自己的大部队在这里竟是被六十军击溃,可是他们却只能驻守禹王山,不得下山支援,现在已经开始有兵力攻山,而且山下还有迫击炮的配合,每每爆炸就有他们的的重火力被断掉,负责驻守的一个大队长怒道:“放催泪瓦斯,冲下上去讲这帮支那蛮子统统杀了”! “嗨”! 第五十章:天公作美 枪炮声中,一发发催泪瓦斯弹在山腰上爆炸出来,整个禹王山的山腰上顿时烟雾腾空,几乎看不清任何东西,就在这时,山上的日军纷纷上了刺刀向着山下冲杀下来,准备将这些攻山的部队快速歼灭并靠拢地面上的部队进行阻拦,只要他们坚持到天亮,那么就会有大量的飞机前来解围,他们就能反败为胜。 卢海等人冲进烟雾刚开始也不觉得什么,毕竟这战场上到处都是烟尘,到处都是tnt炸药的味道,原本就有些刺鼻,又加上他们也不知道日军释放的乃是毒气弹,直到一些士兵开始有些不适,到处都是奇怪呛鼻的味道,眼眶中刺痛不止,甚至开始发痛起来,这才发现他们所处的烟雾竟然是日本人的毒气弹。 更为严重的是日军正在向着他们冲下来,这样的状态,让日军进行一波反向冲击,他们要么是惨败,要么就是被日军全歼,可是现在他们还能有什么选择呢? “后退”? 开弓还有回头箭么? 就算现在后退也来不及了,因为他们已经能够隐约的看见烟雾中,那些戴着防毒面具端着刺刀冲下来的日军了,枪声响起,许多弟兄都来不及反应便被打死在地,李佐忍者眼睛肿的剧痛大喊道:“弟兄们,快撤”! 就在众人准备后撤之时,戏剧性的一幕竟然在这里出现了。 一阵大风忽地刮了过来,向着禹王山的方向刮了过来。日军在中国为祸多年似乎老天爷都不放过他们,又似乎是这几日老天爷终于被将士们的英勇感动,在这一刻也怜悯起他们的身躯了。 反向风来的突然,很快将这阵烟雾反向吹到山上日军的阵地上去了,日军出发的突然,携带的防毒面具毕竟有限,所以冲下的人也只是几百人而已,而后面山上的守备部队却是猝不及防,瞬间被反向吹来的毒气覆盖住,一时间人人咳嗽,双眼红肿泪流不止。 刚刚下达撤退命令的李佐尖刺大喊道:“弟兄们,老天爷都帮忙了,干掉他们!杀啊... 话音刚落,几人便转身反向开始冲击,此时已经没有了毒气,有的只是一群冲杀下来的日军,和一群被崔烈瓦斯折磨着,咳嗽着的守军。 没有了烟雾,日军的位置很快暴露了出来,两军相距的距离也就不过十多米的距离,双方都在此时猛烈开枪射击,只见卢海端正步枪猛地一扣动扳机,一个带着防毒面具的日军顿时倒下,就在一个士兵即将瞄准卢海开枪的时候,赵建英却是猛地抬起捷克式轻机枪呈扇形面积向着山坡上扫射,四五个日军顿时倒下,便在这时,后续的日军也紧追了上来,而卢海他们也是向着山坡上反冲了上去,二者很快便绞杀在了一起。 远处的树林中,张冲一面看着日军的大部队丢下数千具尸体向着黑暗处猛逃,而禹王山也是天公相助,大喜道:“赶快传令下去,前言不对追击三里地就迅速你返回,在火速抽调一个营的兵力,支援禹王山,天亮之前务必将禹王山攻下”! “是”! 山坡上,战斗依旧在激烈无比的进行着,不时见有零星枪声响起,可是此时的战争主要还是刺刀搏杀,原本驻守在山上的日军若是严防死守,他们攻山势必困难无比,可是他们自以为有毒气弹的掩护,山上的六十军将士势必不堪一击,可谁知毒气反而被风吹到了自己人的阵地上,顿时让他们大半人失去了战斗力,现在他们等同于自己消灭了自己一般的武装力量,只能接着地形优势将冲上山的六十军将士们赶下山。 可是六十军的士兵此时却是愈战愈勇,虽说地形上不见得占据优势,可是冲下山来的士兵也未见得就能立足站稳,又加上张冲将日军大部击溃,已经有部队正在向着这里靠拢,山上的日军也是慌了神,二者对比消磨道也不见得这一场拼杀谁就占据了优势。 虽然山上的日军被自己的毒气弹搞得是哭爹喊娘,可是山腰上的日军都带着防毒面具,而人数上也不比他们少,二者的厮杀更是显得极为激烈,山坡上不时间有人被捅死,身躯顺着山坡滚落下去,有六十军的也有日军的。 此时的山坡上战斗很是激烈,刺刀相互刺杀,双双滚落山下去,缅刀挥舞将日军的双腿扫断一只,任由那日军惨叫着滚落山下去。此时的卢海和赵建英他们也是攻上了一处山脊上,后面便是陡峭山坡和山沟,前面就是全副武装几乎疯狂的日军。 此时的赵建英也不在开枪射击了,因为他手中的捷克式已经打完了最后一梭子子弹,现在的他却是将捷克式反向拿起当成大棒向着身边的日军猛拍,而卢海却是端着刺刀不断突刺,战斗到现在卢海的拼杀技术早已经炉火纯青,单反靠近他的日军都是一两回合便被刺死当场。 就在这时,一个日军侧面向着卢海刺来,而此时的卢海正被两个人日军姥姥牵制,一时间根本来不及救援后背,就在这时,一旁的赵建英猛地挥动手中的捷克式向着侧面的冲来的日军猛地一拍将这个日军直接拍的向着山坡下滚了下去,而手中的捷克式也因为用力过度而甩飞了出去,就在这时一个日军端着刺刀猛地冲了上来,就在这是,卢海将身边一个日军猛地踹的滚了下去顺势一刺刀将重来的日军刺死大叫道:“拔我背上的刀”! 赵建英猛地伸手将卢海背上的缅刀猛地拔了下来,随即二人向着山坡上猛冲,也就在这时,支援过来的一个营的兵力也开始攻山,山上的日军很快便抵挡不住,开始节节败退了下去,又加上毒气的缘故,山上很多日军都已经抵挡不住开始放弃阵地向后退去,禹王山的几个不大不小的主峰相继本六十军给攻下,而山下的战斗此时也已经接近了尾声,将近一个旅团的日军在这一晚上被六十军彻底击溃。 有意思的是,禹王山上的日军虽说退怯却并没有完全退怯,他们有的只是推到山后的一些工事中准备继续抵抗,而张冲当时却并没有这个情况,而卢海他们也不曾注意到,都以为这禹王山算是攻下来了。 此时已经是凌晨五点半了,距离天亮也就半个钟头的时间了,张冲开口道:“打扫战场,整理装备,迅速抢占禹王山,修筑共事,以最快的速度建立防线,不出意外天亮的时候日军的飞机就会来了”! “是”! “薛参谋,你跟我走,我们好好看看这禹王山究竟该如何布防”!张冲随即起身道。 “我们拿下禹王山要不要给卢军长说一声”?薛子正提醒道。 张冲一拍脑门,道:“对啊,把这事忘了,这样吧,上了山架上电话线我这就给军长打电话”。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整理好装备的张冲大部便已经在禹王山的四处制高点上开始修筑共事,不过这禹王山上到处都是碎石,挖掘战壕不容易,只好以麻袋装上土石堆成共事,而他们的哈奇开斯和轻机枪也在山上的各个要点进行布放,值得一说的是他们还缴获了六七挺92重机枪,和很多歪把子轻机枪,还有二十多门日军的60迫击炮和一些列弹药,此时都变成了他们驻守在防线上的武器弹药。 草草忙活一阵之后,便已经到了早晨六点半了,此时的天上已经泛起了微白,新的一天即将到来,而将士们也在快速吃着随身带来的干粮,补充体力准备着天亮后可能到来的大战。 他们吃的不在是馒头也不在是从云南带来的炒面,而是一些煮熟的小麦籽,而且经过一夜的时光,这些麦籽已经变得有些干硬,可是他们因为战事紧急已经来不及磨面,只能用麦籽充饥,此时的张冲视察了一番前言阵地变开口道:“把师部也给我假设在禹王山上,师、旅、团、营、连、指挥部相距距离不可超过200米”! “可是这样会不会太危险了,还是讲师部转移吧,这里我们守住就行了”!王开宇说道。 “对啊,师长你还是讲指挥部设在别处,这里势必成为日军大举进攻的地方,一旦你出什么事,我们可就群龙无首了”!薛子正也劝说道。 张冲面色严肃,大声道:“现在已经到了万分火急的时候,我们守得住也要守,守不住也要守,本师长亲自坐镇在此,谁要是胆敢后退我亲自毙了他,日军要是攻上山,我和你们一起战死”! 一时间场中的大部分军官都不在开口,便在这时,张冲开口道:“电话架好了没有,我要给军长打电话了”! “架好了”! 张冲点点头,随即走到一个临时挖出的一个几米深在用土木搭建的一个前沿指挥部中拿起电话摇了摇说道:“军长,我是张冲,我们已经把禹王山攻下了”! 军部中,卢汉也在通宵关注禹王山的战事,听张冲这般说面上一喜,随即拿起望远镜看了看,正要开口说话,却猛地看见禹王山的后山之上却是飘着一面日军的太阳旗,大怒道:“张冲,你****呢,眼睛瞎掉了?你好好看看你们的主峰后面是什么”? 张冲见此赶忙走出指挥部反向用望远镜看去,果然后山的几个制高点上竟是还有着一面飘扬的日军军旗,而且还有几百日军士兵此时已经驻防,只等天色大亮的时候配合日军的增援部队在夺回禹王山,张冲见此快步走回指挥部拿起电话道:“师长放心,那只是日军残留的小股部队,我这就组建敢死队将他们彻底歼灭”! 第五十一章:敢死队员 张冲放下电话,顿时怒气冲冲道:“居然还有日军驻守在上面,王开宇你马上组织敢死队,务必在天大亮的时候把山上的日军全部歼灭”! 王开宇赶忙道:“是”! “你告诉敢死队员们三点。第一、歼灭敌人,夺下敌旗者官升三级,赏银500元。第二、“敢死,志在必胜,不惜牺牲报国,但勇敢还要机智,利用军事技术接近敌人,发起冲锋。第三、为掩护他们我们会用迫击炮开路,一个日军都不能放过”!张冲说道。 “是”! 王开宇走出指挥部,正好看见李佐和卢海等几个士兵赶来,李佐也发现了他们的后方制高点上还有一个日军的小分队正准备来报告。而卢海却是来报告是否调回命令的。 见李佐等人过来,王开宇顿时大喜道:“李佐你们来的正好,我有个任务交给你你敢不敢接”? 李佐面色严肃道:“什么任务,团长你说就是,我们有什么好怕的”? “是这样的,山后的制高点上海隐藏着一个日军小分队,师长让我组建敢死队歼灭他们,你敢不敢接手这个任务”?王开宇说道。 “我来也是准备说这个,我们正准备去那里驻防就发现了这事,正准备向你们汇报呢,既然这样就让我们连去吧,一定将山上的小鬼子都被你歼灭了!”李佐说道。 “恩,这是师长的命令,既然是敢死队你们此番出击就志在必胜,我们会用迫击炮给你们开路,而且师长还说了,拔下了上面的日本膏药旗官升三级,赏银元500你们回去准备准备,马上出发”!王开宇道。 “是”!李佐立正敬礼正要转身,一旁的卢海却是开口道:“连长,我请求带上我们几个,银元我不要,官我也不要,你看怎么样”? 李佐和王开宇都面露疑惑之色,李佐道:“这次和以往不同,我们是敢死队,要么胜利要么战死,你不是我的兵,我没有权利调用你”! 卢海皱了皱眉道:“我不是你的兵,但是我们都是一个军,我兄弟在陈瓦房战死,我必须为他报仇”! 李佐叹了口气看着王开宇道:“团长,你看... “罢了,你带上他们几个吧,也算多了几分力量”。王开宇道。 “是”! 卢海将王开宇和李佐同意喜道:“写团长谢连长”! “跟我回去准备,十分钟后开始攻击”! “是”!卢海喜道。 ...... 十分钟后,已经准备完毕的100多人已经悄然潜伏到了制高点的下方,只待团长所说的炮击了,便在这时,张冲用望远镜看了看已经准备就绪的敢死队员下令道:“开炮”! “是”! “咚...咚...咚...”一连串炮弹出膛声响起,片刻之后那制高点的后方上猛地炸出了十余团火光,便在这时李佐开口道:“弟兄们,冲啊”! 话音刚落,卢海和众多士兵都在这一刻跃起向着山顶冲锋,便在这时,反应过来的日军也是纷纷开始反击起来,机枪步枪子弹如雨向下射来,当先的几个士兵瞬间被子弹击中,众多士兵被居高临下的日军火力压制不得不寻找地方隐蔽起来,毕竟所说的敢死队不是送死队嘛。 眼见的攻击不顺,张冲下令道:“给我狠狠炸,配合他们进攻”! “是”! 十余门迫击炮在读发威向着上面的日军火力点开始瞄准轰击起来,与此同时,战线的左侧,李凡和孙杨也架起了他们的迫击炮,根据目测不断修正着炮弹坐标,李凡开口道:“孙杨我数一二三,那个火力点就交给你了,重机枪交给我”! “好”! 一 二 三,放! 只见李凡和孙阳猛地将两发炮弹放入到炮膛里面,半秒不到的时间,山顶上正在开火的一挺重机枪瞬间被掀翻起来,与此同时,一段防线上正在开火射击的一挺轻机枪和几个日军的火力点上瞬间被孙阳发射的迫击炮弹击中,做完这些后,二人又继续寻找着山顶上的火力点开始攻击。 山坡下,呗火力压制住的卢海等人终于得到了喘息之机,纷纷匍匐向上前进,直到他们和日军阵地的距离达到了十米左右之后,卢海率先扯下身上的手榴弹一拉火向着上面甩了上去,两个正在开火的日军瞬间被炸死,李佐见此大喊道:“弟兄们,用手榴弹给我炸”! 说罢,众人纷纷扯响手榴弹丢了上去,刚刚遭遇迫击炮轰炸的日军小分队来不及喘息又遭到了将近百颗手榴弹的第二轮轰炸,就在此时李佐一马当先站起身道:“冲上去,杀鬼子”! “杀” 众人借着手榴弹刚刚爆炸后边快速冲上阵地,还没能反应过来的日军不是被打死就是被刺刀捅死在阵地上后放处的日军倒也顽强,前沿阵地上的日军几乎死绝,而他们却是没有一溃千里,反而依靠地形工事层层抵抗,或者说他们在拖时间,等待救援等待反攻。 卢海他们冲上制高点之后将前沿日军大部歼灭,可就在他们真想一鼓作气将这些残留下下的日军尽数歼灭之时,对面的日军也是讲所剩不多的火力尽数向着他们打来,一时间子弹飞舞,手榴弹轰鸣,密集的弹雨瞬间将最前面的几个士兵射死,而侥幸逃过的士兵也被压制在战壕中动弹不得。 山下面,孙杨和李凡和一些奉命轰击的炮手此刻也是不敢擅动,不敢开炮,毕竟现在卢海他们和日军也就六七米的距离,炮弹一旦稍微歪了几分,那么他们的炮弹就很可能砸在自己的敢死队上面。 战壕中,卢海他们不断闪身出来射击,可是日军占据的队形明显比他们有利,又有两挺轻机枪和数十个日军开火射击,他们根本冲不出去,又加上他们的手榴弹也没了,只能凭借步枪机枪互相射击,一时间却是僵持在了一起。 僵持,正是日军要的目的,只要在僵持一阵,说不定他们就会有空军前来,有大部队前来反攻,那么他们就能得救,也能立功,而卢海他们是最怕僵持的,他们必须快速歼灭这群日军,完全将禹王山的防线稳固起来,不然禹王山上就有一颗钉子,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随时能够给他们致命一击。 卢海面上一急对赵建英说道:“我吸引敌军,你们准备攻击”! 话音刚落,卢海猛地起身一晃随即又向着战壕处猛地一扑,就在他扑地的时候,密集的子弹将战壕上的土石打的四下飞溅,就在这时,却见卢海将头顶上的亚德里安头盔取下放在枪托上抬出战壕。 从高地上看,下面的战壕处,原本被死死压制的敢死队中,突然冒出了一个钢盔,一连串的子弹瞬间射了过来,将这钢盔打的翻飞了起来,而赵建英他们依旧被死死压制住,根本无法有效还击。战壕的另外一侧,李佐面色大急,一咬牙正准备下令强行冲锋,纵然死伤惨重他们也要将这制高点拿下的时候,却见卢海猛地翻出战壕,反向向着山下跑去。 一时间场中的重任都是不解起来,便是李佐也大骂道:“妈的,老子还真是瞎了眼了,居然让这么一个逃兵加入”! 赵建英也是不解,不过却不相信卢海会是逃兵,却见卢海几乎是用滚的方式,落在了山腰上的一处战壕中,这里已经是山顶的射击死角,却在这时,卢海直接露出了半个身子向着山下的李凡和孙阳打出了几个手势。 “快,修订坐标”!李凡开口道。 “可是他们相距太近了,我们擅自开炮,要是伤了自己人怎么办”?孙阳急道。 “你过去给我装填,我亲自设定”!说着李凡将迫击炮快速向上调高了几分,又抬起大拇指仔细测算了片刻,开口道:“两发急速射”! 一旁的孙阳赶忙将一发炮弹猛地放入炮膛,只听一声轰鸣,这发炮弹却是直接落在了两军的阵地中间,一时间土石四溅,弹片横飞将两军都压制的抬不起头来,李佐面色大怒道:“那个王八蛋开的炮”? 下面的王开宇指挥部处,正用望远镜看着山顶上战事的张冲和王开宇也是面色大变道:“谁开的炮?赶快给我把开炮的人抓起来”! 话音刚落,山顶上又是一声轰鸣,又是一发炮弹砸了下去,而这次的目标却是不偏不倚的落在现在开火的日军轻机枪处,就在这时,又是一发炮弹猛地飞出砸在了另外一挺日军轻机枪阵地上,紧随着又是一发炮弹砸在一个五六人日军驻守的阵地上。直到此时,迫击炮弹这才停了下来。也就在这时,李凡腿肚子一软便直接坐倒在地面色煞白道:“谢天谢地,谢天谢地,卢海你个王八蛋,回来老子非打死你不可”! 就在此时,几个卫兵已经过来,二话不说便将几乎瘫软的二人按倒在地... 第五十二章:官升三级 就在这时,李佐率先站起身来大喊道:“弟兄们,杀”! 一时间众人齐齐远处战壕,手中步枪猛射,失去了几个重要火力点支撑的日军小分队火力减弱之后根本不是冲上来的敢死队的对手,而刚才后退求援的卢海此时也是追了上来,开枪射杀日军,一旦靠近便是刺刀见红,一路肃清残敌,仅仅十多分钟,制高点上的日军便被尽数歼灭,就连高地上的日本膏药旗也被卢海拔出缅刀一刀砍断。 就在这时,远在军部通过望远镜看见山顶上的膏药旗倒地面上大喜给张冲打电话道:“传令嘉奖”! 张冲也是面色大喜道:“晋级、奖金、荣誉”! “是”!王开宇笑道。 “师长,刚才开炮的那两个炮兵已经带来了,请师长处置”!两个卫兵把李凡和孙杨捆住押了过来。 张冲看了一眼李凡和孙阳开口道:“原来是你们两个小子,来人给他们松绑,和山上的敢死队一样,通令嘉奖,我要给他们升官”! 两个卫兵面上虽有不解,不过也不好反驳什么赶忙将李凡和孙阳松开,张冲这才走上去开口道:“你们两个下去好好休息,等他们下来后一起嘉奖,王团长,你看看有什么的位置空缺一会,一会我要亲自给他们升官”! “是”!王开宇说道。 走出司令部,李凡常常舒了口气这才说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师长要枪毙我们两个”! “还好你炮弹打的准,要不然我们两个现在真的玩完了,卢海这个王八蛋总是给我们两个出难题,吓死人纯粹”。孙阳苦笑道。 “仗打完了,老子非要让他请我们喝酒”!李凡笑道。 “那是,可不能便宜了这小子,你说我们都会升官,说不定以后能混个排长干一干”!孙阳说道。 “瞧你那点出息,多说了官升三级,就算不是连长也是个副连长吧,一天跳三级”!李凡笑道。 “照你这么说,李佐连长岂不是直接升成团长了”?孙阳疑惑道。 “就算不是团长也是副团长,师长自有安排,我们还是先休息会,等他们下来之后就知道了嘛”!李凡说道。 ...... 等山顶上的战斗彻底结束后,在王开宇的团部,张冲拿着一份名单亲自下令宣布道:“李佐,升你为1087团,团副,授中校军衔”! “是”! “一排长,黄一山,升你为二营营长”! “是”! “二排长,李国顺,升你为二营副营长”! “是”! “卢海,师部决定正式将你调出,升为二营一连连长”! “是”! “赵建英,二营二连连长”! “是”! “李凡,二营炮连连长”! “是”! “孙阳,二营炮连副连长”! “是”! ...... 一连串的升职和荣誉都在这一场敢死作战中形成,就像连长李佐一日之间正式升职为副团长,而卢海只是一个班长都直接升为连长,张冲兑现了他的诺言,也依次颁发了他们奖金,基本都是美人三块大洋,这在当时已经算是一笔巨款了,战死的列入牺牲名单,转入云南忠烈将士抚恤名单。 张冲做完这些这才开口道:“你们也都知道,我们在这里和日军连日作战,伤亡惨重,你们顶替的位置是谁的想必你们心里都清楚,现在战斗已经到了关键时刻,我们还会有打仗要打,我希望你们身为军官就要知道军官的担子,现在都回去布放吧,我们很快就有硬仗要打了”! “是”! ...... 4月27日。184师夺回禹王山,27日,日军并没有派兵前来进攻,这一日还算平静,而六十军根据禹王山也开始调整防线,整个防线以禹王山为中心,由东庄,火石埠、李家玗、禹王山、枣庄营为第一道防线。赵家村、赵家渡口。古梁王城、房庄、胜阳山。亘珈河西岸,为第二道防线。两线中间尚有一部分中间阵地,左右两翼又有台儿庄,西黄石山两个有利据点为依托的全军阵地带。 就在全军正在禹王山上开工修筑共事的时候,山下却是换换生气了一团火光,距离卢海布防的一线阵地只有两百米的距离,看见火光,卢海立刻带着赵建英下去查看,却见烧火的人却是一个上尉连长,而火堆上躺着的不是别人,却是他在讲武堂的教官赵克! 火势渐渐加大,直到将他的身躯完全笼罩,完全燃烧起来,卢海和赵建英面上忽地有几分感伤,看着自己曾经的老师现在也躺在了这里,都忍不住有几分眼眶发红,虽然他们这几天已经看惯了死人,看惯了血肉横飞,但是看到自己的老师就躺在火堆里心下还是有些难过,也有几分愤慨。 连日来,六十军付出了巨大无比的伤亡,旅长,团长,营长,都有伤亡,似乎他们来到这里就是为战略错误查缺补漏的,到现在陈亮还能认识的,从讲武堂出来的学员越来越少,海治治、沐元亮、等乙肝人等也不知死活,陈亮更是连个尸体都寻不到,而这场惨烈务必的战役并没有结束,或者说他们付出了上万人的伤亡,这才战役现在才刚刚开始,也不知道哪一天,他们便也躺在了这里。 火光持续了半个小时才缓缓微弱了下去,赵克的血肉日经化成了灰烬,留下的只是一些碎裂的骨头而已,看着这般卢海眼眶一红,一滴泪便情不自禁的掉了下来,只见他和赵建英将头上钢盔取下跪倒在地,片刻之后,卢海才缓缓开口道:“老师,一路走好”! 便在这时,焚烧赵克身躯的那个上尉连长用枪托却是将赵克的散碎骨头挑出在一块白布上,随后却是用枪托将这些原本就烧的崩裂散碎的骨头打碎。 “你个王八蛋,你干什么”?卢海大怒道。 焚烧尸体能说的过去,那么砸碎骨头又算怎么回事?挫骨扬灰?? 却见那连长也不见搭理,将骨头打碎之后却是将身上的干粮带取下,将这些骨灰都装在干粮带中,随即将衣服脱下,将这些骨灰缠绕在腰上,又将衣服穿起这才开口道:“我是他哥哥,我叫赵武,我要带他回去,你有什么意见吗”? 一见如此,原本就要暴跳起来打人的卢海和赵建英一时间竟是不知在说什么好,便在这时,赵武却是开口道:“要是我没死的话”! 话音刚落,赵武便起身向着山上走去,在不曾搭理卢海和陈亮,半晌之后,赵建英才开口道:“走吧,赶快去修战壕”! “嗯”!... 禹王山的山顶上,张冲正拿着望远镜观察这远处公路上不断奔跑的日军车辆眉头紧皱,却在这时,王开宇上前报告道:“师长,日军撤了,弟兄们都高兴的不得了啦”! “撤了吗?你回去告诉弟兄们,加紧时间挖战壕,准备弹药,时刻准备打仗”!张冲道。 王开宇不解道:“我刚才在望远镜中看着日军的军车明显在运兵后退,日本人撤了啊”! “你过来看哪个村庄,要是我没有猜错这个村子里有日军的大部队,而且这些军车明显是运送弹药过来的,他们这是为进攻禹王山做准备,难怪今天这么安静,原来是准备着大动作呢”!张冲说道。 王开宇拿起望远镜看了半天,这些日军的军车都蒙着帆布也看不清什么,后面的军车上明显拉着几车日军士兵做出一副运兵撤退的样子,王凯有不解道:“不对啊,这就是在撤退啊”! “你看那些车,来的时候慢的很,现在却快了很多,说明来的时候拉着弹药物资,重车跑自然慢了,现在回去的时候就快了,说明是空车,车上的两车士兵一方面是保护物资的,一方面是用来迷惑我们的”! 王开宇拿起望远镜看了看,果然如此一拍脑门道:“还是师长英明,我这就回去督促弟兄们加快速度,赶快将防线稳固住。 “去吧”! 就在王开宇走下去之后,张冲又看着薛子正道:“薛参谋,我有个事想和你商讨一下”! “师长莫不是惦记下面的那个村庄了”?薛子正笑道。 “还是你老兄懂我,等他们把物资都云的差不多了,我准备让万保邦给他们来点厉害的”!张冲笑道。 “师长我有个提议,向跟你商议商议”。薛子正说道。 “你说”! “我建议我们应该成立一支小分队,以一个连的兵力在我们的防线以外又在我们的安全距离上穿插,一面刺探敌情,一面骚扰敌人,你看怎么样”?薛子正说道。 “这个可以,也就是你们所谓的游击嘛,在这里我们也给小鬼子来一个两个战场,不过你有合适的人选吗”?张冲道。 “这个事情还需要斟酌一下,毕竟这是运动战,要求的很灵活,我要把我带来的那些精通游击战的人抽点出一部分,在和你的士兵结合起来”!薛子正道。 第五十三章:发现间谍 这一日,整个184师都在山上组建防线,挖战壕,修掩体,修交通壕,还有山顶上也挖了几个深深的地堡,是为团部,禹王山后方的一条雨水冲刷出来的山沟里,张冲的指挥部就在这里距离前线也就是几百米的距离,事实上,师、旅、团、营、连、士兵都共同战斗在了一线,若是敌军炮火来袭基本都在炮火的射程里。 夜晚,此时已经是半夜一点半了,很多士兵都在战壕中休息,除了必要的岗哨,大部分已经睡着了,毕竟这连日苦战,无论是谁都是疲劳至极,可也就在这时,山下的战线缝隙中,一只日军的小分队大约五十多人正沿着战线小心穿插,他们的目标不是别人阵地,正是卢海他们二营驻守的阵地。 而此时的士兵们大多熟睡,又加上战线很长,竟是让日军摸索了进来,只见三个日军士兵来到二营阵地外围处悄然潜伏到三个哨兵身边猛地翻身起来用刺刀猛地将他们几个抹了脖子,战壕中正在休息的几个士兵也在睡梦中便被日军抹了脖子。 随即这些日军又顺着战壕小心潜伏前进,都是无声战斗,手法极为老练,短短几分钟便杀了数十个士兵,已经摸到了副营长李国顺的指挥部处了,说是指挥部其实也就是一个迫击炮弹炸出的弹坑,被他们继续挖掘扩大,上面家上原木,和杂草,下面在挖通出来,这就是一个副营长的指挥部而已。 两个日军悄然摸了进去,此时的李国顺经过一天劳累也是沉睡了过去,殊不知两个日军已经悄然摸了进来,只见两个日军士兵轻手轻脚摸到李国顺和通讯员的身边便是两刀直接割断了他两的脖子,这才对着外面打了个暗号,便在这时一个日军小队长便钻了进来,随即打开一张地图看了看又向着周围士兵打了个招呼,只见这些士兵快速将死去的滇军士兵衣服脱下换上,居然大摇大摆的驻守在原防线之上。 李国顺的指挥部中,这日军的小队长也换上了李国顺的衣服,翻看着李国顺的地图,上面有着一些布防图,这日军小队长,对着通讯员用日语说道:“吧这些信息给司令部发出去”! “嗨”! ...... 此时禹王山的后山至善,张冲和王开宇薛子正等人正在商量着如何对付山下日军屯兵的村子,薛子正皱了皱眉道:“要不这样,就让一营去,他们的战斗力你们今天也看见了,让他们去在加上万旅长的炮兵配合,就算不能歼灭,也能打疼他们”! 张冲皱了皱眉想了想道:“也好,我这就给他们打电话”! 说着张冲便拿起电话摇了摇给李国顺所在的指挥部打了过去,李国顺的指挥部中电话猛地响起,一时间到让里面的几个日军有些慌乱,这日军小队长看着不断震动的电话用日语问道:“你们谁会说中国话”? 场中的几个日军都摇了摇头,这小队长索性道:“那就算了”! “可是不接中**队发现怎么办”?通讯兵担忧道。 “传我命令,一旦发现有人来就给我干掉,不能闹出动静”! “嗨”! 张冲的指挥部中,见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张冲皱眉道:“怎么回事”? “是不是他们查哨督战去了”?王开宇道。 “也有可能电话线路被出问题了,要不派两个传令兵过去叫一下,在让查线兵去检查一下线路”?薛子正道。 “嗯”!张冲点了点头。 王开宇见此赶忙下去安排,片刻后,一个传令兵和两个查线兵便开始向着禹王山的前沿阵地快速赶了过去。走在最前面的是哪个传令兵,而两个查线兵却是因为要检查线路落在后面,就在这个传令兵走到二营的阵地上时,却见二营的“士兵”此时都严阵以待的趴在战壕上,这传令兵见此开口道:“你们营长呢?怎么师长的电话都不接”? 战壕中的“士兵”见此笑了笑没有说话,却是向着这个传令兵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传令兵面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不过也没有多想便走了上去,就在这传令走上来之时,一个日军士兵瞬间从后面将这传令兵嘴一捂顺势便是一刀将这传令兵割了脖子。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两个查线兵也摸到此处,还一面开口道:“奇了怪了,这线路没有问题啊,难道是二营的电话坏了”? “过去看看就不知道了!”另一个传令兵说道。 就在两个传令兵走上阵地之时,却是从两侧猛地窜出两个日军。不待二人反应过来,两把刺刀便直接刺入了他们的心脏之处。 二营的左侧阵地处,负责的正是二营长黄一山,布放的正是卢海的一连,此时的卢海靠着沙袋正在打瞌睡,却在这时赵建英走了进来开口道:“小海,醒醒,有情况”! “什么情况”?卢海皱眉道。 “副营长的防线上有古怪,你出来看”!赵建英随即走了出去。 卢海猛地一提神赶快跟着走了出来,随即二人趴在战壕处,赵建英将望远镜递给了卢海道:“这么晚了,他们所有人都在警戒”? 卢海接过望远镜看了看,发现隔壁的二连阵地上果然全部都在阵地上警戒,竟是一个人都没有休息,皱眉道:“奇怪了,我们在二线阵地上,他们这样也没有必要啊”! “小海,我怀疑他们不是我们的人,你看他们的面孔明显不熟,而且他们用的步枪都是三八大盖,这么晚了都还在警戒,绝对有鬼”!赵建英继续道。 卢海看了看果然如他所说那般,不过心下也是不敢确定,因为他们六十军足足有三万多人,不知道的人多了去了,而且他们也是临时调在了这里对对这里也不熟悉,而且他们也的确缴获了大量的日军武器,三八大盖的枪毙他们的79式要长,拼刺刀更有利,射程也远,士兵们喜欢用也不奇怪。 不过眼下的情况的确透着几分怪异,便在这时赵建英又开口道:“小海,我估计日军混进来了”! 卢海皱了皱眉道:“不可能啊,禹王山上现在到处都是我们的人,他们就算潜伏进来一旦打起来他是我们八千多人的对手?这不是找死吗”? 赵建英刚要说什么一旁的卢海却是猛地想通了什么道:“糟了,你赶快叫人,我们潜伏过去看看”! “好”! “小声点,不要惊动了其他人”! “知道了”! ...... 约莫过了五分钟,赵建英便悄然带来了一个班的战士,卢海小声道:“建英,你留在这里,一旦是日军立刻让兄弟们进攻,我上去看看!” “不行,你是连长,还需要你指挥呢,我去吧”。赵建英道。 “营长呢”?卢海道。 “营长去三连阵地上督战去了,要不要现在去通知他”?赵建英道。 “在等等吧,情况还不明,我上去看看再说”!卢海正准备起身,赵建英却是再度开口道:“还是我去吧”! “这是命令”! 卢海几人小心摸出阵地向着侧面山坡上的阵地上小心摸了过去,阵地上的赵建英也是小声下令道:“所有人准备,一旦对面的不是自己人就给我狠狠打”! “是”。众多士兵小声道,随即将枪口尽数对准了侧面的阵地上,约莫过了十分钟后,卢海他们已经小心潜伏到了二连所在的阵地下方,就在这时,卢海小声下令道:“都找地方隐蔽好,我试试他们”。 随即十多个士兵都小心找些掩体隐蔽了起来,卢海也躲在一块大石后面大喊道:“上面的弟兄,这么晚了还没有睡啊”? 话音刚落,上面的日军士兵瞬间大惊,更有甚者有的士兵已经开枪射击起来,便在这时卢海正皱眉想道:“是不是紧张误射了?毕竟半夜摸到对面的阵地上很容荣产生误会的”! 而一旁的赵建英也是顿时捏了把汗,差点就下达射击命令了,就在这时卢海却是听见上面一个人用日军叫嚷了几句,随即上面阵地上的士兵向着下面疯狂射击起来。 一时间枪声大作,而卢海此时也彻底确认了上面的都是换了他们军装的日军,随即下令道:“上面的都是鬼子,给我狠狠打”! 远处阵地上的赵建英看见卢海他们向着上面阵地射击也下令道:“弟兄们,对面的是鬼子,给我狠狠打”! 话音刚落,一连的阵地上也是猛烈开火起来。 枪声将寂静的黑夜撕破,也惊动了山上各处防线上的的众多士兵,同时也惊动了禹王山后面的张冲,张冲面色一变道:“糟了,鬼子来摸夜螺丝(云南方言指偷袭的意思)传令全军严守各自防线,防止日军趁机进攻,你们几个亲自给我过去看看”! “是”! 山坡上,一连正在疯狂向着二连的阵地射击,二连阵地上的日军也在疯狂向着一连的阵地射击,阵地下方的山沟里卢海他们也在下面寻机射击,便在这时,卢海对着一个士兵道:“你赶快回去报告师长他们... 第五十四章:太阳泣血(一) 半山腰上此时激战正酣,不仅有卢海他们在山下寻机射击,还有二连的部队在赵建英的命令之下全力开火,两挺哈奇开斯和七八挺捷克式加上数百步枪的火力将日军压制的动弹不得,与此同时,张冲在稳定住部队之后也快速赶了过来。 此时的禹王山上,原本还在休息的士兵都已经清醒了过来,依照这张冲的命令,严守防线,防止日军趁机搞出什么动作来。 对面的日军也知道自己暴露,索性将他们的膏药旗打了出来插在阵地上,两边都是枪声大作,看着前方处激烈交火的双方张冲有看了看前方的阵地一时间眉头紧皱起来。 混进战线的日军士兵有一个小队只有五六十人,不过他们占据了有利地形一旦强攻自己人的伤亡也不容小觑,而且此时的禹王山上到处都是战线,一旦开炮稍有误差就会把炮弹砸到自己人的头上。张冲现在不担心这伙日军还能掀起什么风浪,唯一担心的却是怎么样减少己方伤亡的问题,想了想张冲想到了两点,一就是让士兵用沙袋作为掩护,主次推进,这样就能有效避免日军的射击,可是日军居高临下,沙袋移动缓慢不说,而且还容易下滚,向上反而困难,左右滚动也很吃力,日军的军事素质极好,很难避免伤亡。 又想了想,张冲掉头道:“把孙阳和李凡叫过来”! “是”! 片刻之后,孙阳和李凡和几个炮兵便赶了过来,张冲直接将望远镜递了过去开口道:“你们两个看看,能不能用迫击炮把他们给我打了”? 李凡接过望远镜看了片刻眉头紧皱起来开口道:“师长,双方阵地上犬牙交错,稍有不慎...我没有绝对把握”! “你之前轰击山头的时候有把握没有”?张冲问道。 “没有... “那就给我轰,不过要进行精确测量,你一个失误伤的可是我们自家兄弟”!张冲继续道。 李凡见此一咬牙道:“是”! 随即李凡和孙阳便快速跑回自家阵地将四门82迫击炮架了起来并通过望远镜仔细校正方位角坐标,又加上四面旗语的指挥,李凡和孙阳两人又指挥这几个炮兵将坐标一修在修。做完这些孙阳道:“都准备好了,是否开炮”? “开炮”!李凡大声下令道。 “咚...咚...咚...咚” 一连四声清脆的出膛声,前方的阵地上也是猛地轰鸣,弹入敌阵却是准确无误,一个正在开火压制卢海他们的轻机枪阵地被炮弹直接命中,正在开口的机枪手和几个射击的日军直接被炮弹炸飞几米之高又重重砸了下来,就连日军刚刚打起来的膏药旗也被炮弹命中,便在这时,李凡再度下令道:“两发急速射,放”! 话音刚落,四门迫击炮紧随发威,整个日军的小小阵地上瞬间化成一片火海,许多的日军被炸飞了起来,便在这时,张冲已经亲自来到炮兵阵地上开口道:“扩大轰炸范围,尤其是哪里”! 张冲所指的地方不是别处,正是日军小队长藏身所在的那个深坑指挥部,李凡看了看道:“是,这个我亲自操炮”! 说着李凡走了下来将一门炮快速修订了一番坐标又拿起望远镜看了看伸手拿起一颗炮弹直接装填了进去,指挥部中,那日军的小队长正满脸焦急指挥这已经伤亡惨重的部队,还一面怒骂着八嘎,他们都是从版垣师团中抽调出来的精锐士兵,他们的任务其实就是潜伏在部队中配合大部队的白天攻山。可是他们这场里应外合才刚刚开始便被识破,而且对面的中**队,不仅不调动大部队来攻击他们,反而用迫击炮在这交错的阵地上轰击他们,可问题就是这迫击炮未免也太准了一些,几乎每一发下去都精准无比的砸在了他们的阵地上,现在的阵地上已经是十损七八恐怕在过几分钟,他们都可以去见他们的天皇了。 就在这日军小队长正用武士刀指挥大叫的时候,李凡打出的这一发炮弹也是猛地从高空中呈一条抛物线直接精准的砸了下来。 这指挥部上面的土木猛地被钻破直接掉在了指挥部中轰然爆炸,与此同时,其余三门迫击炮也是扩大范围轰击,整个日军的阵地上到处都是一片火海,张冲透过望远镜看了看欣然道:“想摸我的夜螺蛳(偷袭的意思)来多少老子杀多少!告诉步兵冲锋,快速肃清残敌”! “是”! 不等命令传达过来,山下的卢海见日军阵地上到处火海基本没有在火力点而且自己人的炮兵阵地上也明显没有在开炮的意思对身边的十几个人开口道:“跟我冲”! 说着,十几人快速向着山坡上的阵地突击,一个受伤的日军士兵抬起枪正要开火便被冲上来的卢海一枪打死,旁边一个士兵正要开枪便被一个士兵冲上来一刺刀直接捅死,整个阵地上的残余的十几个日军不是被开枪打死便是被刺刀捅死,短短两分钟战斗便宣告结束,卢海这才向着对面的阵地打了个过来的手势,片刻之后,赵建英便带着一个排的士兵过来打扫战场和换防阵地。 这次战斗消灭日军50多人,缴获机枪四挺,步枪四十支指挥刀一把和其他一些杂碎战利品。虽然进攻他们的部队没有伤亡可是之前被偷袭致死的却是足足有一百多人,怎么算都是他们吃了大亏,张冲亲自走上阵地看着那些混杂在一起的日军尸体开口道:“天亮后吧这些日军尸体都给我把衣服脱了扔在山下,告诉那帮王八蛋这就是偷袭的下场,还有吧死去的弟兄们都记录名册,好生安葬!” 说着张冲便看着卢海道:“二营副营长阵亡,从现在起你就是二营的副营长了,损失的兵员我会尽量想办法给你们补充,要是在让日军在摸进来我就亲自毙了你们几个军官!” 说完张冲便直接走了,赵建英看着对面的卢海苦笑一声,开口道:“要不现在我来驻守这段防线,你守一连之前阵地你看如何”? “你手上现在没有几个兵了吧,这样吧,我们将防线都收缩一下,这片阵地我们不守了”!卢海皱了皱眉道。 “不守了?从这里上去可就是旅部了,我们不守了”?赵建英不解道。 “我说的不用兵守了,我们把阵地向后面两侧转移将这里的阵地放开来,只留下一个班的火力,不过这一片阵地却是在我们的交叉火力之中,而且我还要在这些阵地上埋上炸药,我要让他们有来无回”!卢海道。 听卢海这般说赵建英也明白了卢海的目的,现在他们二营损失了一百多人,明显兵力不足了,而且现在整个六十军的兵力都是捉襟见肘,恐怕师长也没有多余的兵力在派过来,他们只有这样才能巩固住防线,否者日军一旦攻击这里他们便没有充足的兵力防守,后果可想而知。 若是将防线收缩退守二线,将这里阵地全部化成火药场那么还能来一个出其不意的效果,到时候就算日军强攻这里,他们二线防线上居高临下的火力也能稳住防线。 说干就干,一连二连的兵力正在向着两侧收缩,开始挖掘新的战壕并将之前两个阵地都连接了起来,这一干便是到了天亮时分,到了天亮的时候所有战壕也都挖掘完成,连城一大片,中空的地方几乎都是陷阱,只要日军到来就是尸骨无存的下场。 天亮之后,整个六十军也都神色紧张的准备了起来,准备随时应对日军的攻击,可是这一等却是足足到了中午时分日军也没有来攻就连禹王山外的一些零散阵地也不见有日军前来进攻的踪迹,整个战场反而一改常态的安静了下来。 从他们参战的时候,基本连日都是苦战,每天都要付出巨大的伤亡,日军不是飞机大炮就是步炮协同机上坦克冲锋,而来到禹王山的前两天却是出乎意料的平静,除了夜间的作战,白天基本没有什么大的战事,不过禹王山的位置极为重要,日军要拿下徐州就必须拿下这里,越是安静那么隐藏的危急恐怕更大。 就像一只拳头正在蓄力收缩,准备着更有力的打击一般。 这一天,整个禹王山上的士兵一面挖掘着脚下的土石,尽力去挖出几个防炮洞和猫耳洞,一面又严防死守随时准备面对日军的攻击,虽然禹王山上的挖掘颇为不易,不过日军两天没有大动作,倒是给了他们一个千载难逢的喘息之机。 不过这也只是短暂的,就在这一晚,该来的暴风雨还是来了,夜里十点,张冲便接到了前沿军部卢汉直接打来的电话道:“前沿哨兵探报,日军一个大队,和一个骑兵大队,八辆坦克,和十数门山炮气势汹汹开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