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怪志》 第0001章 一个神仙的传说 八十年前,东北长白山地区四方台,一队日本驻伪满洲国古文化保护小组,几个半职业考古的军人挟持着几个当地的跑山人,跟在他们后面还有一队全副武装的日本军人和伪满洲**人,牵着狗,带着掘土工具,一行三十几人行进在不见天日的原始森林中。 “你的,过来。”日本考古队中的头儿打了个手势,让部队停了下来,然后点指着一个中国人说道。 “太君,您叫我?”那个中国人赶紧小跑过来,点头儿哈腰的回着话儿。 “王先生,你确定,我们走的路对吗?” “太君,您放心吧,我从小就跟老辈儿在这座山里放棒槌,绝对不会走错的。” 放棒槌,就是每年上山看一次自己找到的野人参。野人参如果年头儿不到,分量不足,其价值也就大打折扣。分量差一个等级,其价格相差十倍以上。 所以老辈儿的放参人都是不会轻易的将不够分量的人参开采出来的。而是做上记号,每年到山里来看一次,就叫放参。只有那些上了分量的,才开采出来拿到市场上卖掉,换些生活用品。 采参的人是机会在山里说“人参”这个字眼儿的,于是就叫做棒槌。 当然他们也不担心自己的棒槌会被别人发现。在山里能找到人参,那是很讲究缘分的。如果缘分不到,就算是它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你也发现不了。何况山里这么大,人迹罕至,几百年了,几乎没有听说过谁丢了参的。 “可是我们已经走了三天了,为什么还没有到?你该不会是骗我们的吧。你要知道,你的要是不老实,死啦死啦的干活!” “太君,就算您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跟太君撒谎啊。就快到了。您看到那边儿的那个山岗子了吗?过了那道梁,就差不多到了。”姓王的中国人遥指着一道山梁说道。 俗话说望山跑死马,他所指的那座山,几乎能看到山上的树,但是真走起来,没个小半天儿别想走到山根儿底下。 “我希望你不会拿你自己和家人的生命开玩笑!开路!”考古队的头儿威胁完了之后,就又命令部队继续前进了。 这几个中国人都是当地的跑山人,每年都上山,从山里陶腾点儿山货,换点儿吃的用的。日本人也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四方台神仙悬棺的传说,就到村子里来找了几个跑山人带路,企图去“保护”一下那里的文物。 日本人怕这几个人不老实,就将村子里的村民无论男女老少,都集中了起来,说是保护他们的安全。不过他们的“保护”,呵呵,屈辱啊。日本人没来的时候,村里的人都生活的很安全,日本人来了之后,就需要“保护”才能存活下去了。 四方台,顾名思义,就是这座山的山顶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平台,平台就像是一个方桌儿的桌面儿一样,像一斧子削出来的,山顶就像是个大平原,足有五六千平方公里。整个儿山顶上最高点和最低点的落差不到十米,却有一个裂谷和一个大湖。 裂谷自东向西,笔直的像是一条线,横穿这个平台,将平台分成南北两块儿,南方的稍大一些。大湖就在南方的一块儿上 裂谷深不见底,裂谷的南岸顶上能看到一根小腿肚粗细的铁链子,一头儿拴在一个耸立的巨石上,巨石足有七八间屋子大小,铁链的另一端深入谷中,不知道有多长,没有人见过铁链的另一头儿。 早些年,村子里也有些胆子大的年轻人结伴儿,想要顺着铁链子爬到谷底一探究竟。但是一种奇怪的声音从裂谷的底部发出来,很是瘆人,就算是把耳朵堵上,也能感觉到这个声音的存在,好像这个声音根本就不是用耳朵听见的,而是直接作用在大脑中。越往下去,这种声音越强烈,到了一定的位置,几乎让人无法抓住铁链,再往下去,就让人失去知觉了。 有人冒险让别人用绳子直接拴在自己的腰上往下放,不管发生什么也要下到最底部。不过直到绳子放到了头儿,那个人也没能下到裂谷的谷底。 村民们把他拉上来的时候他已经昏迷不醒了,直到三天后才醒来,但是却没能把看到的情形说出来。因为他疯了。后来就再也没有人愿意去尝试了。 相传这个裂谷很久以前是不存在的,四方台的山顶儿也没有那个大湖,只是住着一个神仙。 这个神仙是在天界呆腻了,就四处的游走,欣赏美景。直到看到了四方台,被这里的景色给吸引了,于是定居了下来。 神仙也没有刻意的要隐藏自己,山脚下几个村落的村民都知道这个神仙的存在,时不时的祈求他给实现点儿什么。 这个神仙也就守护着山下的村民,让几个村子里都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的。村民生活的安逸快活,也很感激他,每年都上供不少好东西。 如此一来,龙王庙和土地庙就没有了供奉,引起了二位神君的不满,联名将这个神仙告到了天庭。天庭出于维护自身尊严的考虑,决定惩罚一下四方山脚下的居民,大旱了三年,颗粒无收。 村民们求到了这个神仙的头上,本来他就是从天庭里偷逃出来的,他知道这次的惩罚从根本上来说就是天庭对自己的警告。但是他不忍心看到村民们因为自己而受到惩罚。于是就想办法解决村子里没有降雨的问题。 他吩咐村民们在自己的家里大门口儿都放上一口大缸,而且七天之内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不允许出门,更不允许上四方台上。村民们都将自己家里最大的水缸放在了大门口儿。 第二天一大早就开始起了大雾,雾那个浓啊,伸手不见五指,对面不知有人,让人感觉就像是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 房间里倒是不受影响,还如往常一样,只是无论白天黑夜都要点蜡才行。人们都不知究竟,很想出门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却想到神仙的嘱咐,自觉的没有出门。 浓雾却久久没有散去,如此持续了三天三夜,所有人都呆在自己家里。神仙告诉他们七天七夜不能出门的时候,各家就都把粮食水什么的准备好了,倒也不担心生活上的问题。 按理说大雾应该持续七天七夜的,但是第四天早上的时候,一只狐狸进入了村子,挨个儿家里看,直到来到了一个只有一对儿母子的家里,就不再走了。那家的男孩儿只有七岁,正是对事物容易产生好奇的时候。 狐狸来到他家窗前,就开始对小男孩儿各种挑逗。小男孩儿很想出去抓到那只狐狸,可是母亲严厉的喝止不让他出门,而且还将门给锁上了。 母亲时刻的看着小男孩儿,生怕他跑了出去。锁上了大门之后,就放松了警惕。就在她去厨房做饭的时候,狐狸将窗子给打开,跳了进去,跟小男孩儿玩儿了起来。 东北农村睡的都是土炕,炕就跟北墙连着,南北的墙上都有窗户。因为有了土炕的存在,小男孩儿很容易的就能爬上窗户。 小狐狸跟小男孩儿在炕上玩儿了一会儿之后,就跳上了北墙的窗台儿上,像是要从窗户逃走的样子,窗户是开着的。小男孩儿玩儿的正高兴呢,哪儿舍得放它走啊,就跟了过去。 小狐狸纵身一跃,从窗台上跳了下去,落在了后院儿的地上。小狐狸跳下去之后非但没有逃走,还站在那里挑衅着。 一个七岁的孩子,哪儿知道那么多啊。小男孩儿回头看了看,母亲还在厨房里,没有看着他。于是他就轻手轻脚的爬到了窗台上,也跟着轻轻一跳,落在了小狐狸刚才跳下来的地方,小男孩儿还顽皮的做了个噤声儿的手势。 奇怪的是,小男孩儿周围十米左右的雾瞬间就散了,而再往远处雾浓依旧,伸手不见五指。 小狐狸见小男孩儿跟了下来,就跑出了一段儿距离。小男孩儿就跟着跑过去。小狐狸再跑一段儿,小男孩儿即将追上的时候,它再往前跑一段儿。如此这般,小男孩儿就跟着小狐狸来到了四方山的脚下。 小狐狸来到了榛柴柯子的旁边儿,向小男孩儿看了看,兹遛一下,就钻了进去。小男孩儿都追了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舍得放弃?就扒拉着那些成年人高矮的榛子树,翻找了起来。 没过多一会儿,小男孩儿就在树丛中找到了一个小洞,他断定小狐狸就是钻进了里面。七岁大的孩子也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就钻了进去。得亏他的身材瘦小,再大些的孩子就根本爬不进去了。 按理说洞里面应该非常黑的,但是他进去之后却什么都看得见,就好像山洞里装了灯一样,却看不到光源在哪儿。 他四肢并用的爬了十几米,洞口儿就变得大了起来,足够一个成年人站立行走,而且洞壁很光滑,没有分支洞口儿。 小男孩儿站起身来,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就看见了一个棺材,悬吊在半空中。棺材通体发着光亮的红色,一闪一闪的,很是诡异。一路上小男孩儿都没有发现小狐狸的踪迹。 第0002章 这一切都是天意 “哎,天意啊!”一声儿重重的叹息从棺材里发了出来。 小男孩儿还没有见过死人,更不知道棺材的意义,也就谈不上什么害怕了。只不过在不知道是什么人,也没有看到人影之前就听到了声音还是有些小怕怕。 不过他天生顽劣,一个声音根本就吓不倒他,只是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就大着胆子问道:“你是谁?是在跟我说话吗?我怎么看不到你?” “我是神仙,就在你前面的棺材里。”那个声音回答道。 “就是这个发光的大柜子吗?这个柜子怎么会发光?你在里面干什么?”小男孩儿能肯定声音就是从眼前的这个大柜子里发出来的,好奇的用两只眼睛仔细的打量着。 他很想摸一摸,却够不到。这个棺材好像离他很近,又好像很远。看起来走上两步就能摸到了,但是他往前走了十多步,棺材还是离他那么远,他也就站住了。 “我在做法,用我身体的骨肉化作沃土,用我的血液化作雨水,保证村民们能年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本来七日做满,我就能复活。但是现在你来到了这里,打断了我的法事,我无法复活了。”神仙幽幽地说道。 小男孩儿也听出来自己好像做错了事儿,就赶紧解释到:“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追一只小狐狸,才来到了这里。” “我不怪你,这都是天意。我的身体已经化为了肥土和湖水。可保四方山周围百年粮食丰收。只是我就要死了。”神仙无奈的说道。 “你要死了?那我能帮你做些什么?”小男孩儿关心的问道。 “你回去告诉村民们,让他们在自己家放在大门口儿的大缸里放上水瓢,明天早上,缸里的水就满了。四方台上将产生一个湖泊,湖水会流到山下的土地里灌溉那里的禾苗。你还要告诉他们,三天以内一定要跑到距离四方台一百公里以外的地方,这里要地震了。切记切记。” 小男孩儿的眼前灵光一闪,一切都消失了。小男孩儿只听见他的母亲在他身边儿叫他:“宝儿啊,宝儿啊,你快醒醒,快醒醒,你别吓唬娘啊。” 小男孩儿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张口喊了句:“娘,怎么了?你别哭啊,宝儿以后听话还不行吗?” 小男孩儿以为刚才他出去追小狐狸,没有听母亲的话,才让母亲这么伤心的呢。 “宝儿啊,你醒了。你可吓死娘了。你刚才身上发着红光,怎么叫都叫不醒,我还以为……。醒了就好,你有没有觉得哪儿不舒服啊?”小男孩儿的母亲慈爱的抚摸着小男孩儿的脸蛋儿,关心的问道。 “娘,我没事儿。我记得刚才我追一只小狐狸,到了一个山洞里,还看到了一个大柜子,柜子里有人跟我说话。他说他是神仙,正在做法。他还让我告诉所有的村民要把水瓢放进门口儿的水缸里,明天就有水了。他用自己的骨肉化作了肥土,用血液化作了湖水,四方台的顶上将产生一个大的湖泊,三天之后这里要发生地震,要我们跑到一百公里以外的地方。”小男孩儿将刚才发生的事情懵懵懂懂的说了一遍。 刚才发生在小男孩儿身上的现象着实怪异,妇人也就将信将疑,不过她还是宁可相信神仙是托梦给小男孩儿了。毕竟他说的神仙做法的事情跟他们之前料想,神仙要做法拯救村民于大旱之中的猜测一致。就赶紧出门去找村长,把小男孩儿接受神仙托梦的事儿说了一遍。 村长自己就没有相信,不过这件事儿涉及到村民们的安全,村长还是将村民们召集了起来,把男孩儿醒来后说的话给村民们学了一遍。 村民们哪里会将一个孩子做梦时候听见的话放在心上,一阵埋怨之后,就各自回家了。根本就没有人把水瓢放进自己家的水缸里,更别说什么逃命了。 这下可急坏了小男孩儿,他说的话没有人信,那个神仙可是快要死了拜托他做的事情,现在没有效果,他虽然没有了父亲,母亲却是从小就教育他要遵守信诺。于是他哭着求母亲一定要帮帮他。 妇人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儿子这么伤心,于是就交他了一个办法,去四方山附近的几个村子把祠堂里的先祖灵牌给偷走,然后自己去告诉他们是自己的儿子把祖先牌给偷走了,告诉他们儿子大概去的地方,让村民们都去追。 于是各个村的青壮年都出动了,誓要将灵位追回来不可。一部分对祖先敬重的中老年人也跟着寻找去了。但是还是有一些人留了下来。留下的大部分都是老人跟孩子。 他们足足追了三天三夜,也不知道追了多远。第四天的早上,也就是神仙开始做法的第八天早上,四方山的方向地动山摇,火光冲天,滚烫的岩浆从地底喷涌而出。真的地震了。 地震持续了一天一夜,漫天的红光刺的人眼不敢直视。跑了这么远,还是能感觉到那些地底下喷发出来的液体炙热难耐,那些没有追出来的人们肯定是被岩浆淹没了。那些逃出来的人痛恨不已,悔不当初。要是信了小男孩儿的话,那些人也不至于丢命。 但是悔恨又能怎么样?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好在几个村子都留下了种子,还能回去重建家园,开枝散叶。 后来传说那个领着小男孩儿进山洞的那只小狐狸是土地所化,它是借小男孩儿来惩罚那个神仙的。现在当地的村民还有猎杀狐狸,拨狐狸皮的习惯。而后来龙王庙的香火渐渐地旺盛起来,土地庙却一直是冷冷清清。当然也可能是当地人更多的是敬奉山神了吧。 地震渐渐的平息了下来,三天三夜之后,地面才冷却了下来。人们开始往家里走去。哪里还有家啊?所有的东西都烧为了灰烬,连什么东西烧剩下的灰都分不清了。 村民们发现,地面上出现了一层黑色的土壤,就像是发酵过了的农家肥,土质好得不得了。人们开始相信小男孩儿说的话是真的了。神仙的骨肉真的化作了肥土,想必血液也已经化作了湖水吧。 一些人登上了四方山,在四方台上果然看到了一个湖泊,湖中心有一个不大的小岛,湖水向山下流去。村民们顿足捶胸,那个悔呀,肠子都青了。 只是不知道当初要是真的在自家大门口儿的水缸里放上了水瓢,会发生什么情况。这个到现在也是个迷。只是后来四方山周围的人家就都有了一个习惯,在自己家的大门口儿摆放着一口大水缸,水缸里还挑满了水,水面儿上放着一只水瓢。 这样的摆设也许只是根据传说来的,也许是为了方便路人借水喝方便。特别是山里那些给猎户和跑山人准备的临时小房子,大水缸和水瓢更是必备。当地跑山的人多,走远了都会口渴,随身带水很不方便,也带不了多少,走到哪儿喝到哪儿在四方山的周围是很平常的。 在四方台的顶上,他们不仅看到了那个神仙弄出来的湖泊,更是看到了一个大裂谷和那个大铁链子。于是根据前后的情形汇总起来,人们就猜测铁链子的另一头儿应该就是小男孩儿看到的那个悬棺了。只是没有人亲眼看到过。 栓铁链儿的那块儿大石头上还有一个三尺多长的大脚印儿,人们都说这是神仙留下的,人的脚哪能有那么大呢? 这是一个传说,东西却都实实在在地存在,不由得人们不去猜测。也许事情被人们给神话了,但是铁链子不可能是天然形成的,肯定是用来固定什么东西。至于谷底发出的怪声儿,也许是还没有解释通的共振现象吧。 一些唯物主义者们认为,铁链子栓的真的有可能是一个悬棺。只是悬棺在北风是不多见的,更何况是古代极为偏僻的东北呢。一些“专家”们对这个铁链有着各种各样的推断。拥有更多支持的说法儿是古时候某个南方人到北方做了大官,死后按照他老家的葬法用悬棺安葬了自己。 只是那么粗的铁链,现在的机械设备都运不到山顶上去,那个铁链还有一口棺材是怎么弄上去的呢?棺材倒是可以就地取材,在山上做了,但是铁链子呢?按照铁链子的粗细,就算是按照当时人们用的绳子长度去算铁链子的重量,那也是一个不小的数据。他们总不能在山上融化铁矿石制作吧?山上没有任何加工矿产的痕迹。 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人们认定铁链子的另一端肯定藏着宝贝。这个裂缝吸引了一批又一批的土夫子前来光顾。只不过到现在为止,没有听说过谁成功的看到铁链子的另一端。 这伙儿日本人肯定也是听到了传说,断定里面有他们需要“保护”的东西。于是就结伙儿而来。 自打一九三一年东三省被日本人占领之后,日本人就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在东北三省收罗古董古玩,带回本土“保护”了起来。现在日本的很多博物馆都收藏着当年他们偷运回去的宝贝,做镇馆之宝。 来到四方山的这些人更是他们当中的“精英”。他们当中有考古学者,有倒斗专家,更有土质鉴定和风水先生。是一个很全面的挖坟掘墓专家组。 自组成团队这三年以来,足迹遍布了东北三省的每一个角落。但凡有些传说的地方,他们都要去“考察”一番。当然更重要的是,寻找那些需要“保护”的东西。 “你们几个快点儿,天就要黑了,后面的跟上。天黑以前一定要翻过那道山梁。”考古队长吩咐道,他却没有顾忌那些背着装备的战士们。 考古队员也都是进行过军事训练的,体能上还可以,而且没有负重,相对轻松一些。 几个当地的跑山人也倒是没什么,他们常年在山里搜寻,都习惯了。背了些不算太重的东西,脚底下也不含糊,步履如飞。 那些当兵的可是不一样,每天平地上拉练还成,这翻山越岭的,还背着沉重的装备,真的是累坏了。不过日本人等级森严,考古队长就是他们的领导,他们是敢怒不敢言,有苦也只能心里骂娘了。 “森木君,你看前面那是什么?”走在最前面的一个考古队员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就赶紧请示到。 第003章 “怎么了?”森木顺着那个人手指的方向看去,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就问道。 “森木君,我刚才看到一团火,会跑的火。”那个人再次看过去的时候,也没有发现那团火了,就觉得很诧异。 “你们看到了吗?”森木向其他人问道。 “没有”,“我们什么也没有看到。”其他人纷纷答道。 “小野君,你听到了吧。肯定是你眼花了。部队继续前进。”考古队长森木说完,就不再理会这个小野了。 森木,全名森木次郎,毕业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却因为喜欢中国文化和历史,对这些有着很深刻的研究,被上面任命为考古队的队长。 实际上他更多的是军事思维更强一些。有的时候他甚至有些瞧不起那些学者和土夫子,认为挖掘古墓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大不了就多用些炸药就好了,为什么要费劲巴拉的考虑古代人是怎么想问题的。 不过他倒是对风水先生很敬重。因为武器再厉害,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使用也是白费。小野是有名的土夫子,打盗洞很是专业,破机关也是有一手。不过在森木看来这些都是用炸药可以替代的,因此对他不是很感冒。带着这个人,也不过是为了少损失几件儿古董而已。 “我真的看见了,队长大人,你要相信我。在发掘古墓之前看到怪异的现象不是好兆头,我建议我们改天再来。”小野在森木的背后紧跟着,很委屈的说道。 “少胡说八道。你再敢动摇军心,我现在就枪毙了你。”森木装过头来,掏出了手枪,对着小野的脑门儿威胁到。 反正他们炸药带的多得是,没有土夫子一样作业。再说根据他的了解,这个是悬棺,用不着打盗洞什么的,无非就是没有办法完整的破解悬棺上的机关而已,大不了整个儿棺材搬回去就是了。 被森木拿枪指着头顶,小野冷汗都下来了,小腿肚子直转筋,一个劲儿的打着哆嗦,不敢再说了。部队开始了正常的行进。 要是几个当地的跑山人知道小野说的话,就能断定小野看到的那团火很可能就是一只火狐狸。火狐狸浑身通红,油光发亮,在太阳底下熠熠生辉,就跟一团燃烧的火差不多。离得远了乍一看很容易认成是一团火球儿。 山里人也有一种传说,火狐狸通常是不会让人发现的。一旦火狐狸现身,必然是受到了惊吓,或者发生了什么怪事儿。 当然即使是再多的人也不可能让它们害怕的。因为无论你想要伤害火狐狸的哪个部位,你自己的那个地方就会有相应的症状,你是不会伤害到它的。 只是几个当地人没有看见刚才火狐狸的出现,更听不懂两个日本人叽里呱啦的说了什么,因此也只能埋头走路。要是他们知道火狐狸出现了,就算枪毙他们,他们也不会同意往前走的。因为火狐狸带来的灾难,不仅可能伤害自己,更有可能危及家人。山里人很信这个的。 小野虽然不是当地的人,但是他从事土夫子这么多年,有些忌讳他也是知道的,只不过没有当地人那么认真的对待,在森木的枪口下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只不过那团火的印象却是挥之不去。 山里白天的时间相对短一些,五点多钟,天就黑了下来。森木的要求是天黑以前放过山梁,只不过现在刚到山脚下。在山上凭眼睛测量距离,那基本上就跟瞎猜差不多。 山上的狼是一种白天躲在隐避处休息,夜晚出来活动的猛兽,以吃肉为主,喜吃兔子、野鸡、鹿类、鼠类等。每到天黑后,饥饿的狼就会嚎叫着集群外出寻找食物。 东北的狼群规模又很大,多的有好几十只上百只。纵使他们装备精良,也不敢冒险夜晚在山中赶路,手电的灯光是很容易吸引狼群注意的。 森木命令部队停下来安营扎寨。那些背着东西的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些人都是经过野外生存训练的,停下来之后就各自行动了起来,扎帐篷的扎帐篷,准备晚饭的准备晚饭。 考古队的几个人将装备集中起来,一方面是检查一下有没有丢失,另一方面也简单的调试一下,准备明天随时投入战斗。 小野却是没有这个心思,他的脑子里还在想着那团火呢。那团火到底是什么,他到现在还没想明白,不过他有些相信,着应该不是一个好兆头。 他当时看到它的时候,那只火狐狸应该是从他们的前方向自己这些人的方向跑过来的。要是那几个当地人知道这个情况的话,大概能够判断他们目的地的方向应该是发生了能够惊吓到火狐狸的事情。 他们赶了三天的山路,一个个的都累得不行了,吃过了晚饭,就都躺下,没一会儿工夫各个帐篷里就都传出了震天的呼噜声儿。帐篷的外面只留下了两个站岗的人。 站岗的人当然都是那些当兵的了。他们两个人一组,两个小时换一组,持枪警戒着,防备野兽的袭击。所有的人就算是睡觉,也都将枪放在身边儿,开着保险,只要站岗的人枪一响,他们就都能第一时间投入战斗。 山里的夜晚格外的寂静,树枝落地的声音都清晰可闻,一大帮老爷们儿的呼噜声儿显得格外的刺耳。睡着的人没什么感觉,可是苦了在外面站岗的那两个人了。一方面要时刻警惕着,另一方面还要忍受着这个唯一的噪音,要是白天还成,鸟鸣虫叫的,各种声音掺杂在一起,就没那么明显了。 深山里的夜,黑的可怕,十几米远的地方,打着手电都看不清,而他们为了安全,在帐篷的四周都点燃了火堆。火光一闪一闪的跳动着,偶尔蹦出几声儿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给宁静的夜晚增加几个音符。 要是只有几个当地人,是肯定不会这么做的,因为森林里刮起风来,树叶乱飞的,就他们清理出来这么点儿地方,吹口气儿就能把火给引到满地的枯叶上。森林里着起火来,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儿。 当兵的可管不了那么多,反正是中国的森林,只要能跑得过火燃烧的速度,他们才不管是能烧了几万公顷的原始森林呢。烧了就烧了。 当他们换了第三波岗的时候,已经是深夜。远处的狼叫声儿忽大忽小,格外的瘆人。两个当兵的尽量的站在火堆的附近。东北的山里夜晚跟白天的温差有些大。他们身上的衣服到了晚上就显得有些单薄了。 其中一个人走到另一个人旁边儿,掏出了一盒烟,用手指磕出了两根,递到他面前:“兄弟,没什么意思,抽根烟解解乏儿。” “谢谢,我不会。”那个人将烟推了回来。 “你当兵多长时间了?当兵的不抽烟,你日子怎么熬啊?你早晚是要学的,来吧,试试。”他又尝试了一次。 “还是不要了。我不喜欢那个味道。我当兵三个月了。”他老老实实的回答。 “哦,三个月,还是个新兵蛋子啊?打过人吗?我当兵都三年了。一来满洲国,就在这个队里。我喜欢这里,不用打仗。我讨厌血腥。”见对方实在没有要抽烟的意思,他就收了回来,自己掏出一颗,点了起来。 “那你为什么会当兵?”新兵歪着脑袋问道。 老兵像是看着怪物一样看着新兵,“小兄弟,你还真是天真。身为大日本帝国的一员,你我有的选择吗?我是学音乐的。如果不来打仗,我想我现在应该在北海道的一家小学校里当教员。上完课了就回到家里陪我的妻子,听着优美的音乐,吃着她做的热腾腾的乌冬面。你有女朋友了吗?漂不漂亮?有没有照片儿?给我看一下。” “我还没有女朋友,我高中毕业就参军了。” “哦,高中,那你今年还不到二十岁?” “十八岁。咱们点了几个火堆?”年轻的士兵突然问起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一个角一堆,一共四堆啊。怎么了?”老兵立刻警觉了起来,把枪拖了起来问道。 “我刚才看到了第五堆火。现在又不见了。” “第五堆?你确定你没有看错?”老兵向四周看了看,仔细的数了数,四堆没错啊。 “真的看见了。不过现在没有了。多出来的火堆就在那儿。”新兵指着离他们最远的那个火堆说道。不过现在确实什么都没有。 “走,跟我一起过去看看,保持跟我五步远的距离,发现不对的地方,立刻开枪。”年长的士兵命令道。 老兵经验丰富些,知道如何处理突发事件。距离的太远怕看不清前面发生的情况,距离太近怕两个人同时被袭击。突发事件是容不得多考虑的,必须当机立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特别是在这样特殊的环境中。 两个人一前一后,慢慢的向年轻士兵所指的方向走去。 “这是什么味道?一股骚味儿?有人在这儿小便吗?”老兵走在前面,先闻到了一股怪味儿,就问道。 “没有啊,我们不是搭建了一个临时的厕所吗?我们打日本帝国的军人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该不会是那几个该死的支那猪吧?”年轻士兵对自己的国家有着天生的优越感,很是看不起中国人。 “不会,我们的人已经给他们下过了死命令,不允许他们在临时厕所以外的地方大小便。这有可能是某种野生动物的小便。”老兵看到了地面上湿了一小片儿,蹲下来闻了闻说道。 “对了,白天的时候,我听到小野君跟森木君汇报说自己看到了一团会跑动的火。该不会跟我看到的那团火是一个东西吧?”年轻士兵突然说道。 第004章 “咳咳,你们两个不好好儿的站岗,在那儿做什么呢?”森木半夜起来,准备去个厕所,就看见两个站岗的站在一个火堆的旁边儿嘀嘀咕咕,就走过来问道。 年长一些的老兵敬了个军礼,“报告队长,这个新兵说他看到了一个多余的火堆,跟白天小野君跟您汇报的那个火团描述的很像。我们正在讨论他到底看到了什么东西。” “年轻人,说说看,你看到了什么东西。”森木看着年轻人,打量了一下说道。 “报告队长。我看到第五团火,就在这里。”那个年轻的日本士兵指着地上湿了一片的地上说道:“浑身通红,还发着金光,一动不动的。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是一个有火一样颜色的生物。这种生物我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这里现在留下的应该是它留下的尿液,骚味儿很重。” “你们就没有听到一点儿动静儿吗?它不可能悄无声息的来到这里。”森木蹲下来在湿润的土壤上面闻了闻,又站了起来,向四周看了看说道。 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小坡上,四周的枯枝烂叶都很干燥,要是有动物经过的话,一定会发出声音的。 “没有听到,一点儿走动的声音都没有。会不会是成精了?”年轻的士兵看着四周茂密的深林,不无担心的说道。 “你既然听到了我跟小野君白天的谈话,你就应该知道蛊惑人心是要杀无赦的。你们两个对今晚上的事情一定要严格保密,不许透漏半点儿风声儿,否则格杀勿论。” “是!”两个士兵郑重的敬了个军礼回答道。 “好好儿站岗,不许开小差儿,密切注意一切情况,遇到异常状况,立刻开枪示警。”森木严厉的下令之后就转身回了帐篷。 两个士兵又回答了一个“是”,敬了个军礼,不约而同的做了个鬼脸。 那个时期的日本对于军人很敬重,森木虽然现在是一个学者的身份出现在考古队里,但是他曾经是帝**人的身份摆在那里,没有人敢不放在眼里。 但是背地里这些士兵们总是喜欢拿这个半军人半文人的领导开些玩笑。比如对森田的行事作风,他们就颇有微词,一个已经做了学者身份的人,却总是喜欢用军人的口气说话。 不过说笑归说笑,他们还是认真的站起岗来,守护者熟睡的几十号人。 小野一直在回顾白天他看到的那个火影,根本就没有睡着,两个士兵跟森木的谈话他听得一清二楚,这让他更加困惑了。他清晰的记得当地的一个老人给他们讲过的一个故事。说的就是火狐狸的事儿,他将看到的情形跟老人描述的火狐狸的模样联系了起来,越想越害怕。 老人讲的那个故事是当地很久以前的一个传说。传说当年事没有火狐狸这个物种。有个小狐狸刚刚化为人形,就偷偷的跑下山,装成一个外地逃难过来的女子,被当地一家地主给收留了下来。 地主很善良,待她如同亲生闺女。狐狸魅惑人心的能力很强,得到了地主家人上上下下的喜欢。小狐狸精也就真的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同乡里乡亲的生活在一起。 地主的儿子因为是独子,却是骄横霸道,为恶乡里,没少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更是有些漂亮的姑娘媳妇儿在他身上失了贞洁,他甚至连一些年纪比他大十几岁风韵犹存的寡妇都不放过。 乡里人对地主的儿子那是怨声载道,却投告无门,因为他有个有钱的老爹。地主本人是很严格教育儿子的,但是地主五个老婆,就这么一个儿子,几个妈就帮着他把所有的事情给摆平了。官府没少从他几个妈那里捞到好处。地主却是一直被瞒得死死的,不知道他所做的这些丧尽天良的歹事儿。 自打小狐狸精来到了家里,经过一番梳洗,去掉了她刻意的伪装之后,漂亮可人的模样就显露了出来。 地主的儿子那是垂涎若渴。但是他知道父亲眼皮子底下,要是犯了错误,地主是不会轻饶了他的。他就保持了克制。 直到有一天,地主去别的村落参加朋友儿子的婚宴。他觉得机会来了,就把小狐狸精骗到了山上的一间茅屋里。又骗她吃下了放进迷药的茶水。之所以要把她骗到山上,那是地主的儿子压根儿就没想让她活着回来。 狐狸精毕竟是修炼了几百年,颇有些道行,岂是小小的一杯迷药茶水就能放倒的呢?不过她知道了地主的儿子对她有不良企图,就防备了起来,假装被迷晕了,趴在桌子上,趁着地主儿子不备的时候逃出了茅屋,变成狐狸逃进了林子。 地主的儿子也是倒霉催的,见小狐狸精逃跑就紧跟着跑出房门追了上去。可是他出房门的时候,就看见了小狐狸精变成小狐狸的一瞬间,顿时就后怕了起来。 一害怕他就想下山回家,可是他却心急了些,跑的时候就没能注意脚下,被一块儿石头给绊倒了。 恰巧那段儿山路旁边儿就是一个十几米高的峭壁,地主的儿子就跌落了下去。浑身是伤动弹不得。等家丁找到他的时候,已经是奄奄一息了。抬到家里就不行了,昏昏迷迷临死的时候还喊着小狐狸精的名字,却没有将发生的事情说出来。 小狐狸精不知道地主的儿子看到了自己幻化的情形,还镇定的回到了村里。 有人就告诉地主,他的儿子出事之前是跟小狐狸精一起上山的,而地主的儿子出事了,小狐狸精却不在身边儿。地主就怀疑是小狐狸精将自己的儿子给推下了悬崖。 遗憾的是,将这件事告诉地主的人正是与小狐狸精相爱的一个小伙子。那个小伙子是在大家要上山寻找地主儿子的时候说的。他告诉地主这个本来的用意,是想让地主派出的人顺便把小狐狸精也给找回来,却不想害了小狐狸精。 小狐狸精得知地主冤枉自己是因为自己的恋人“告了密”,愤怒至极,怨恨至极。双重的痛苦之下,小狐狸精无法再维持人形,当着众人就变回了原形。 狐狸精维持不是自身形态的时候是需要很大的意志力的。当他们的情绪不稳定或者意志力薄弱的时候,就会现出原形。 村民们被她的变化给震惊了,先是愣在了那里,紧接着便是害怕,后来是痛恨,有人大喊了一声儿“抓狐狸精”,一帮人就开始追赶了起来,还拿着石块儿砖头儿丢她。 小狐狸精在奔跑中腿上受了伤跑不动了,就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等到人群散去的时候才敢出来。不过她现在受伤了,无法逃回山里。于是等她有能力幻化为人形的时候,就变成了人来到她对象的家里。 小狐狸精的对象震惊了片刻,就恢复了好像不在意她是狐狸精似的,又是茶水又是饭菜的伺候着,将小狐狸精收留了下来。 小狐狸精不知道的是她对象将小狐狸精藏在自己家里的事情偷偷的告诉给了村里人。村里人知道他们应该没有办法制住小狐狸精,就从外地请来了一个道士捉妖。 小狐狸精看到村里人带着道士前来抓她,岂能不知道她又一次被自己的男朋友给出卖了。前一次也许他不是有意的,可以原谅。但是这一次就不同了。 小狐狸精一怒之下,又无法克制自己,现了真身。但是这一次,她更加的愤怒,气血外涌染红了自己的皮毛,形成了火狐狸的样子。 而火狐狸也因此将人类恨之入骨,时不时的给人类带来一些灾难来发泄自己的情绪。因此当地人有看到火狐狸就会有灾难的说法。 小野是个土夫子,对一些传说有着莫名的敬畏,总觉得其中有些是可信的。也就对看到了火狐狸的事情耿耿于怀。最关键的是,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看到火狐狸,而是只有他和那个年轻的士兵两个人。他越想越睡不着觉了。 外面的两个士兵很快就换了岗,年轻的士兵回到了军营里也睡不着觉了。刚才看到的事情实在是太怪异了。那种感觉他是没有办法说出来的。因此也失眠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失眠的人竟然不约而同的起身,走出帐篷。在他们走出帐篷的一瞬间,眼睛一亮,也不知道看见了什么,就直不愣登朝着一个方向走去。后面站岗的两个人大声儿喊叫,他们也好像没有听见似的。 两个站岗的士兵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两个人都是日本人,他们也不好做太多的事情,只是在后面提醒了一句小心点儿。 这两个士兵很快也换了岗,新站岗的人并不知道小野和那个新兵离开营地的事情,也就没有关心。直到第二天早上众人都醒来的时候才发现他们两个都不见了。 森木将昨晚上站岗的人都问了一遍话,才从那两个看见他们离开的士兵口中得知他们离开的情形。那两个人都说小野也那个年轻士兵的眼睛都跟平常不一样,他们在后边儿喊话,他们也跟没听见似的。 这下森木的心情无法平静了。不会这么巧吧?走的两个人恰好是看到那个神秘生物的人,走的时候又是那么怪异。该不会真的是什么不好的兆头儿吧? 第005章 跛足道人,随口念出了《好了歌》,道是: 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 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 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娇妻忘不了; 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儿孙忘不了; 痴心父母古来多,孝顺儿孙谁见了! 甄士隐听到又作了《好了歌注》,乃说: 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 蛛丝儿结满雕梁,绿纱今又糊在蓬窗上。 说什么脂正浓,粉正香,如何两鬓又成霜。 昨日黄土陇头送白骨,今宵红灯帐底卧鸳鸯。 金满箱,银满箱,展眼乞丐人皆谤。 正叹他人命不长,那知自己归来丧! 训有方,保不定日后作强梁;择膏梁,谁承望流落在烟花巷! 自嫌纱帽小,致使锁枷扛;昨怜破袄寒,今嫌紫蟒长。 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这甄士隐听懂了一首歌就能得道成仙了?这两段词儿我都看了一百八十遍了,也没领悟出什么。我难道就没有慧根?”张久久盯着电脑屏幕喃喃自语。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屏幕上右下角QQ提示不断地闪烁着。张久久点开信息,一段文字弹了出来:“你今天的任务还有一章需要上传,最低3000字,请抓紧时间!” “催催催,就知道催。苦命的久儿啊,你怎么就干上了码字工这么悲催的职业啊?天天跟催命鬼儿似的!”张久久搁那儿嘀咕着。 张久久是个网络作家,小有名气,半红不火,勉强维持生计。一本儿新书刚刚签了约,每天要上传一定的字数。 他的责任编辑也不知怎么的,就跟他摽上了,天天催稿儿。每天两次,定点儿的,没跑儿,上午一次下午一次。 其实他发稿儿的及时率还是很高的,基本上没落下过什么亏空。就算编辑不催,他也能及时更新。 “我说梁大编辑,这儿正写着呢,就差几百字儿。放心吧,肯定能完成任务。”张久久不耐烦的回了信息。 系统弹出了自动信息:“[自动回复]您好,我现在有事不在,一会再和您联系。” “感情没在线啊,现在的系统功能真是强大。明天在这个时间之前更新,看你还弹出信息不!”张久久自己生着闷气。 张久久也没有了参禅悟道的心思了,打开Word文档,继续写他的小说。 张久久之所以没有很出名儿,是因为他的小说都是些水文,基本上都是看什么火,就跟着仿写,没有自己的风格。 张久久这次准备干次大的,直接瞄上了《西游记》,也想写本儿史诗巨著。他这次写的是《西游歪传》。在“歪”字上,他还是很成功的。 他把故事写的乱七八糟,没有主线,没有脉络,没有提纲,想到哪儿写到哪儿。签约时提交的大纲,他早就忘到爪哇国去了。 他所在的网站是个小网站,前身是个盗版基地,最近刚刚走上了正轨。编辑只看数据,才不管你作品的质量呢。有点击率有订阅量就是王道。编辑甚至有些时候还在引导一些不那么光明的方向。 张久久也被编辑“指点”过。“多加点儿感情戏,这样读者才能被吸引啊。”“尺度要适当的放大一些,年轻人怎么就这么拘谨啊?”“细节,细节,要注意细节,细节决定了成败!”…… 张久久的头都要大了。“我写的是神仙戏啊,上哪儿找感情去?” “谁说不能写了,《西游记》里满篇儿的感情戏,女儿国,白骨精,哪段儿离开爱情了?”梁编辑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回到。 “那些都是写的凡间的事儿,再说都是妖魔鬼怪,哪有神仙的戏份儿啊?”张久久分辨到。 “去,去,去,自己琢磨去。反正道儿跟你说了,自己想辙儿去。”说完了这句话,梁大编辑的QQ头像就暗了下来。 “神仙能恋爱么?应该可以吧,要不玉皇大帝为什么有王母娘娘呢?还有嫦娥和吴刚。对,编辑说的有道理,神仙戏里加上感情戏。”张久久这么想着。 “什么样儿的感情戏能火呢?三角恋?现在的网文都是四角恋了,三角恋太落伍了。神仙在位怎么说也都有个几千年了,N角恋怎么样?嗯,N角恋不错!”张久久进一步的规划了一下。 他打开《西游记》的电子书,又打开了自己整理的《《西游记》人物表儿》,把里面的女性神仙都挑了出来,又加进了几个宫女儿,随手拿笔一划,人物关系网出来了。那叫一个乱。 这网络小说作家,一旦没了节操,那就海阔天空,行云流水,如有神助,无往而不利了。 张久久的手指在键盘上乱飞,键盘声啪啪作响,屏幕上文字刷刷的增加着。张久久打开了思路,那真是文思如泉涌,下笔如有神哪! 看着满屏的文字,张久久的心里乐开了花儿。他写小说经常卡文,什么时候写过这么流畅。 手指敲的有些累了,他停下来往前翻阅着自己的文章。“嗯,不错,不错,有点儿意思。”他开始自恋了起来,偶尔还被自己写的东西给逗乐了。 “神仙之间的恋爱能写,那接近神仙的动物、植物、甚至是桌椅板凳不都通灵吗?就不能写写这些?一只偷灯油喝的老鼠可以爱上唐三藏,那每天被抱在怀里的狸猫就不能喜欢上英勇神武的天兵天将?”张久久又来了思路。 这真是就怕不开窍,这一旦领悟了其中的奥妙,万法皆通啊。好,就这么写了。 张久久那阿猫阿狗的挑选着小动物儿暂且不提。南天门上“凡间时事监控办公室”里却是热闹非凡。 “这个叫张久久的小兔崽子,前些日子编排我们这些神仙也就罢了。打打架,挣个权,夺个势什么的,他胡乱写写也就罢了。今儿他这胆子肥了,竟然开始编造我们男女之事!真是岂有此理?”一个小神仙跳脚怒道。 “现在人间都在讲言论自由,老兄你也不要动气。我们总要比人间开明一些吧。不能堵住他们的言路啊。”另一个看着稍老一些的神仙劝道。 这些神仙都有几千年的岁数了,现在的容貌都是他们没成仙之前的样子。看着年老的不一定存世的时间就一定长。有些胡子花白的老者不过也就成仙了几百年,有些看着还是孩子的神仙,却是已经活了上万年。 那个小神仙估计是走了后门的,还是一副公子哥儿的脾气。那个稍老一些的涵养更深一些,在人间的历练也更久一些,对人间之人也更宽容一些。 “我说老头儿,让你来这儿是干什么的?是让你来监控人间的,不是让你来当和事老儿的!”小神仙不管不顾,将矛头指向了老神仙。 “就事论事,对事儿不对神啊,和气生灵,和气生灵,啊。”另外一个神仙过来劝阻,生怕二位真的打起来。这里是跟人间直通的地方,他们要是在这里动了法术,人间就要遭殃了。 财对他们这些神仙是没什么用处的了。他们需要的是灵气,都想多得到一些灵气,故而有“和气生灵”一说。灵气是他们的食粮,也是他们晋级的辅助之物。 “什么和气生灵?你们还有没有一点儿神仙的原则了?神仙的尊严都被可恶渺小的人类给践踏了,你们还在这儿‘和气生灵’?不知所谓!”小神仙怒气冲冲的说到。 他是个神二代,对于身份的高贵向来自持甚重,容不得那些凡夫俗子亵渎。他要为神仙荣誉而抗争。 “你这是冲谁发火呢?这里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和气生灵有什么不对吗?”来劝架的神仙也被激出了火气,说着就要动手。 这个后来的早就看那个神二代不顺眼了。那个神二代仗着自己老子在天庭有些神份,就目中无人,四处招惹,着实得罪了不少草根儿神仙。 “你们几个还想不想在天庭混了?南天门重地,岂容得你们在此喧哗?”一个看着官神模样儿的神仙走了过来。 “禀告组长,我们发现一个自称是网络作家的凡人,在编排天庭之事。还涉及到了男女之事。这有辱天庭威严。我主张予以严惩。他二人却说什么‘和气生灵’。故而在此争执。”小神仙赶紧说到。 神二代跟同事关系不睦,上层的关系还是不错的。毕竟都是要讲关系的,神二代在一些事情上能帮上这些小官神的忙儿。至少送个礼什么的能够帮忙递得上去。 官神组长走到水晶球前,看到里面的东西眼睛都绿了。里面赫然显示的是张久久的小说。官神组长一眼就把所有的内容给读完了。 现在张久久在几个神仙争吵的时候,又写了小半章儿。这半章写的是他后面构思的部分,更加的劲爆。 第006章 “好啊,赶紧说吧,都有哪些选项?”老神仙是真的想赶紧结束了。中年神仙的话让他不大自信了。看来八号蟠桃儿确实是四周围中硕果仅存的一个,但要是真的是被大圣的一泡尿给伤害了,这可就不好说了 “快说,快说,你们都把虚拟光脑开着啊,要是拿了奖金,我叫你们啊。咱们去极乐那边儿一条龙。”中年神仙好像已经拿到了灵元似的,慷慨的说到。 “我这有上中下三策,每策又有上中下三法。现在先来决定是实行第几策。赞成上策的举双手,赞成中策的举左手,赞成下策的举右手。不举手的表示弃权。弃权数量超过三分之一则本次投票结果无效。没有超过半数的选项时,去掉投票最少项,其余项继续投票,直到选出一项超过半数的结果,投票结束。”中年干部宣布到。 “都举手啊,别耽搁大家时间。一会儿还有事儿呢。”孔雀神说到。 “是去会那个奉仙殿新来的花神吧?听说捧她的神可多了。你可是讨不到什么好处啊!”蜥蜴小神喷吐着他细长的舌头说到。 “嗯,我也听说了。听说曹国舅的儿子也在追求她的队伍中。有人见他把他老子最心爱的笛子都送给了那个花仙子。”中年神仙的小道消息是挺多的。 “行了,行了,这干正事儿呢。一到开会就跑题,一到开会就跑题。今天都没让你们讨论。直接举手就行了。别动嘴,都把嘴给我闭上。要不然我就切换场景模式了啊!”中年干部恐吓到。 天庭为了让这些神仙能够更好的处理各种不同的事情,对每个部门的每个科室都有几套设计方案。每套方案都是有针对性的。不过他们不用动地方,只要负责人启动某个模式,周围的场景和办公设施都会跟着切换。 比如他们现在所在的科室就有待命模式、备战模式、休闲模式、庆典模式、文件整理模式、法律法规修正模式、表决模式、讨论模式、研习模式等等三十三种模式。 其他科室各有不同,场面规模也不尽相同。要是作战部队还有什么对战模式、布阵模式、演习模式、决斗模式、各种场景的单兵训练模式。 有些领地足够大的宫殿部门甚至还开辟了远古战场,模仿远古大神的交战。以及未来战争模式,这个可厉害了,任何一个加入进来的神仙可以通过自己的想象,幻化出达到自己要求的法术和法宝,并用它来实现对战练习。 它最大的功能远不止如此,它还能指出参与神仙想象的法宝法术的优缺点以及研发成现实法术法宝的可能性。不少神仙根据虚拟模式的提点研制了属于自己的法宝和法术。 当然想那么规模宏伟的远古战场和未来战场,想进去一次所付出的代价也是不菲。一般的小神仙是望而却步了。而老一辈儿的又不屑于参与。于是这类的战场模式几乎是门可罗雀,它们只是作为一些权力部门的门面和实力象征罢了。偶尔用来做研究,那是需要上面拨下巨款才能启动的。 中年干部口中说的要切换的模式是表决模式,他们平时都是休闲模式。这个部门儿很少有什么实质性的工作。他们主要的就是应付一年一度的仙法修正案。 所谓的表决模式,就是把每个参与的神仙隔离在一个狭小密闭的黑暗空间,他们能够得到指令,并根据指令做出选择,而相互之间不能进行交谈。在结果出来之前,该模式无法取消。 所以当大家伙儿听到头儿要切换模式,一个个就都老实了。谁知道中年干部有多少指令?不结束他们就出不来了,虽然都知道要不了多一会儿,但是都觉得还是现在的状态自在些。 “好,大家都不说话了,那么现在开始表决。”说着话,现场的颜色就变了。虽然没有进入表决模式,但是场景中还是有不同氛围的选择。 就看十几位神仙的周围都变成了蓝色,没有举手的神仙都是灰色的,举双手的变成了红色,举左手的变成了黄色,举右手的变成了绿色。 进入这种氛围后的活动都将被场景模式记录下来,做为档案封存,便于以后查询。 “好,表决结束,大家可以放下手了。”中年干部说完话,现场又恢复到了自然的颜色。 “下面我宣布一下表决结果。招文院日常事务办公室突发事务科凡间网络修法指导组凡间黄帝纪年四七一三年第三千七百六十二次决议:参与投票代表神数一十七神,弃权两神,投票结果有效。”中年干部晃了一下脑袋,调出虚拟光脑得到的结果宣布到。 “有效投票一十五票,赞成上策的计数是三票,支持中策的计数是六票,支持下策的计数是八票。由于没有超过半数的项目,需要进入下一轮投票。去掉投票数量最少的上策,请大家在中策和下策中进行投票。举左手为赞成中策,举右手为赞成下策,举双手为表示弃权。本次投票以所有人举起手来开始有效。”这样的决定是避免有神偷懒不举手。 “怎么还投啊?不是有一项八票的吗?八和八点五也没差到哪儿去啊!”孔雀神满腹的牢骚。 “就是差不多就得了,又不是什么惊天的大事儿。”老神仙和风细雨的抱怨着。 “八票毕竟还是没有过半数的嘛。原则是不能丢的。”中年干部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一个蝼蚁写了几句胡编乱造的话而已。根本没必要这么大费周折。”小神仙毕竟心浮气躁,直接表达了不满。 “诶,小兄弟,慎言,慎言哪。上头的事儿不可乱说。”中年神仙善意的提醒道。 众神仙又开始了七嘴八舌的探讨…… 在上面如火如荼的举手决定张久久命运的时间里,凡间已经过去了两天。 “哇,梁大编辑,我上榜了吔。”张久久欢呼着给编辑发去了QQ语音。 “看到了,恭喜啊。小伙子进步很快嘛!这是要当大神的节奏啊。到时候可别忘了姐姐我这个伯乐啊。”编辑同样是用了QQ语音回到。声音中也掩饰不住的高兴着。 “那是自然,要不是姐姐的提携和指点,哪能有小弟的今天啊?**************。姐姐放心好了,我不是那种人。”张久久有些得意忘形了。 “那种人是哪种人哪?”编辑明知故问到。 “哪种人就是那种人呗!”张久久回了一句,略一犹豫,又说到:“要不,姐姐,我们互相深入了解一下?” “好啊。”编辑不假思索的用语音回了两个字儿。没过一个呼吸的时间,就看屏幕上爆出一张一个女孩儿骑着一个男孩儿扇嘴巴子的漫画儿,紧跟着一行字儿显示出来:“深入你个大头鬼。小屁孩儿,不学好。再整这些不着调儿的混账话,我封杀你!” “别啊,姐姐,我可是真心的。”张久久委屈的说着。 “你再说!你再说,今天我就屏蔽你的小说!”编辑改用了文字信息说到。 “姐姐,我错了还不行吗?我是说我真心的感谢你。要不是你的首页主推,我的点击量也不可能这么高啊。”张久久也老实的敲起了键盘。 “你还知道哇!姐可是良家妇女,你以后少调戏我啊!要不然捏爆你的蛋蛋。”这语言,哪里有一点儿良家的味道啊,整个儿一十三妹! 经过近两天的奋笔疾书,张久久又更新了一万多字,那点击量呈几何级数式的增长。这还不包括那些盗版网站的疯狂转载。QQ上申请加他好友的各个网站编辑也是屡出奇招,各种诱惑。有内签的,有买断的,甚至有包年的。 网站现在都生存不易,主要是靠着各种风投、广告、赞助。可是没有点击量,谁往你这儿扔钱啊?大网站的背后有的是财团支应着,不在乎这块儿八毛的,那些小网站可就不一样了。他们都处在生死挣扎的边缘,随时可能湮灭于历史的尘埃中。 在竞争日益激烈的环境下,主打网络小说的网站更想培养出属于自己品牌下的大神。说句不客气的话,一个大神甚至能救活一个网站。看到张久久这两天爆发的潜力,那些个小网站的编辑们能不眼红? 张久久对于这些网站编辑们的热情没有动心,他跟现在的网站是签了约的,不能随意的跳槽。再说他的目标是起点那样大神级的网站。要是起点的编辑能跟他聊上两句,呵呵,也许就…… 当然起点是很规范的,也很专业,起点的编辑们不屑于干这种挖墙脚的事儿的。起点是个造大神的地方。 张久久一边儿做着成为大神的美梦,一边儿继续挖空心思的编撰着他的网络小说《西游歪传》。这可是有可能改变他生命轨迹的史诗巨著啊。他要靠着这本大作告别泡面,告别他的小黑屋儿。 随着“哔”的一声儿,天庭上招文院的一间办公室又恢复了正常模式。这预示着关于张久久的惩罚力度的问题的投票已经有了结果。 第007章 “好啊,赶紧说吧,都有哪些选项?”老神仙是真的想赶紧结束了。中年神仙的话让他不大自信了。看来八号蟠桃儿确实是四周围中硕果仅存的一个,但要是真的是被大圣的一泡尿给伤害了,这可就不好说了 “快说,快说,你们都把虚拟光脑开着啊,要是拿了奖金,我叫你们啊。咱们去极乐那边儿一条龙。”中年神仙好像已经拿到了灵元似的,慷慨的说到。 “我这有上中下三策,每策又有上中下三法。现在先来决定是实行第几策。赞成上策的举双手,赞成中策的举左手,赞成下策的举右手。不举手的表示弃权。弃权数量超过三分之一则本次投票结果无效。没有超过半数的选项时,去掉投票最少项,其余项继续投票,直到选出一项超过半数的结果,投票结束。”中年干部宣布到。 “都举手啊,别耽搁大家时间。一会儿还有事儿呢。”孔雀神说到。 “是去会那个奉仙殿新来的花神吧?听说捧她的神可多了。你可是讨不到什么好处啊!”蜥蜴小神喷吐着他细长的舌头说到。 “嗯,我也听说了。听说曹国舅的儿子也在追求她的队伍中。有人见他把他老子最心爱的笛子都送给了那个花仙子。”中年神仙的小道消息是挺多的。 “行了,行了,这干正事儿呢。一到开会就跑题,一到开会就跑题。今天都没让你们讨论。直接举手就行了。别动嘴,都把嘴给我闭上。要不然我就切换场景模式了啊!”中年干部恐吓到。 天庭为了让这些神仙能够更好的处理各种不同的事情,对每个部门的每个科室都有几套设计方案。每套方案都是有针对性的。不过他们不用动地方,只要负责人启动某个模式,周围的场景和办公设施都会跟着切换。 比如他们现在所在的科室就有待命模式、备战模式、休闲模式、庆典模式、文件整理模式、法律法规修正模式、表决模式、讨论模式、研习模式等等三十三种模式。 其他科室各有不同,场面规模也不尽相同。要是作战部队还有什么对战模式、布阵模式、演习模式、决斗模式、各种场景的单兵训练模式。 有些领地足够大的宫殿部门甚至还开辟了远古战场,模仿远古大神的交战。以及未来战争模式,这个可厉害了,任何一个加入进来的神仙可以通过自己的想象,幻化出达到自己要求的法术和法宝,并用它来实现对战练习。 它最大的功能远不止如此,它还能指出参与神仙想象的法宝法术的优缺点以及研发成现实法术法宝的可能性。不少神仙根据虚拟模式的提点研制了属于自己的法宝和法术。 当然想那么规模宏伟的远古战场和未来战场,想进去一次所付出的代价也是不菲。一般的小神仙是望而却步了。而老一辈儿的又不屑于参与。于是这类的战场模式几乎是门可罗雀,它们只是作为一些权力部门的门面和实力象征罢了。偶尔用来做研究,那是需要上面拨下巨款才能启动的。 中年干部口中说的要切换的模式是表决模式,他们平时都是休闲模式。这个部门儿很少有什么实质性的工作。他们主要的就是应付一年一度的仙法修正案。 所谓的表决模式,就是把每个参与的神仙隔离在一个狭小密闭的黑暗空间,他们能够得到指令,并根据指令做出选择,而相互之间不能进行交谈。在结果出来之前,该模式无法取消。 所以当大家伙儿听到头儿要切换模式,一个个就都老实了。谁知道中年干部有多少指令?不结束他们就出不来了,虽然都知道要不了多一会儿,但是都觉得还是现在的状态自在些。 “好,大家都不说话了,那么现在开始表决。”说着话,现场的颜色就变了。虽然没有进入表决模式,但是场景中还是有不同氛围的选择。 就看十几位神仙的周围都变成了蓝色,没有举手的神仙都是灰色的,举双手的变成了红色,举左手的变成了黄色,举右手的变成了绿色。 进入这种氛围后的活动都将被场景模式记录下来,做为档案封存,便于以后查询。 “好,表决结束,大家可以放下手了。”中年干部说完话,现场又恢复到了自然的颜色。 “下面我宣布一下表决结果。招文院日常事务办公室突发事务科凡间网络修法指导组凡间黄帝纪年四七一三年第三千七百六十二次决议:参与投票代表神数一十七神,弃权两神,投票结果有效。”中年干部晃了一下脑袋,调出虚拟光脑得到的结果宣布到。 “有效投票一十五票,赞成上策的计数是三票,支持中策的计数是六票,支持下策的计数是八票。由于没有超过半数的项目,需要进入下一轮投票。去掉投票数量最少的上策,请大家在中策和下策中进行投票。举左手为赞成中策,举右手为赞成下策,举双手为表示弃权。本次投票以所有人举起手来开始有效。”这样的决定是避免有神偷懒不举手。 “怎么还投啊?不是有一项八票的吗?八和八点五也没差到哪儿去啊!”孔雀神满腹的牢骚。 “就是差不多就得了,又不是什么惊天的大事儿。”老神仙和风细雨的抱怨着。 “八票毕竟还是没有过半数的嘛。原则是不能丢的。”中年干部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一个蝼蚁写了几句胡编乱造的话而已。根本没必要这么大费周折。”小神仙毕竟心浮气躁,直接表达了不满。 “诶,小兄弟,慎言,慎言哪。上头的事儿不可乱说。”中年神仙善意的提醒道。 众神仙又开始了七嘴八舌的探讨…… 在上面如火如荼的举手决定张久久命运的时间里,凡间已经过去了两天。 “哇,梁大编辑,我上榜了吔。”张久久欢呼着给编辑发去了QQ语音。 “看到了,恭喜啊。小伙子进步很快嘛!这是要当大神的节奏啊。到时候可别忘了姐姐我这个伯乐啊。”编辑同样是用了QQ语音回到。声音中也掩饰不住的高兴着。 “那是自然,要不是姐姐的提携和指点,哪能有小弟的今天啊?**************。姐姐放心好了,我不是那种人。”张久久有些得意忘形了。 “那种人是哪种人哪?”编辑明知故问到。 “哪种人就是那种人呗!”张久久回了一句,略一犹豫,又说到:“要不,姐姐,我们互相深入了解一下?” “好啊。”编辑不假思索的用语音回了两个字儿。没过一个呼吸的时间,就看屏幕上爆出一张一个女孩儿骑着一个男孩儿扇嘴巴子的漫画儿,紧跟着一行字儿显示出来:“深入你个大头鬼。小屁孩儿,不学好。再整这些不着调儿的混账话,我封杀你!” “别啊,姐姐,我可是真心的。”张久久委屈的说着。 “你再说!你再说,今天我就屏蔽你的小说!”编辑改用了文字信息说到。 “姐姐,我错了还不行吗?我是说我真心的感谢你。要不是你的首页主推,我的点击量也不可能这么高啊。”张久久也老实的敲起了键盘。 “你还知道哇!姐可是良家妇女,你以后少调戏我啊!要不然捏爆你的蛋蛋。”这语言,哪里有一点儿良家的味道啊,整个儿一十三妹! 经过近两天的奋笔疾书,张久久又更新了一万多字,那点击量呈几何级数式的增长。这还不包括那些盗版网站的疯狂转载。QQ上申请加他好友的各个网站编辑也是屡出奇招,各种诱惑。有内签的,有买断的,甚至有包年的。 网站现在都生存不易,主要是靠着各种风投、广告、赞助。可是没有点击量,谁往你这儿扔钱啊?大网站的背后有的是财团支应着,不在乎这块儿八毛的,那些小网站可就不一样了。他们都处在生死挣扎的边缘,随时可能湮灭于历史的尘埃中。 在竞争日益激烈的环境下,主打网络小说的网站更想培养出属于自己品牌下的大神。说句不客气的话,一个大神甚至能救活一个网站。看到张久久这两天爆发的潜力,那些个小网站的编辑们能不眼红? 张久久对于这些网站编辑们的热情没有动心,他跟现在的网站是签了约的,不能随意的跳槽。再说他的目标是起点那样大神级的网站。要是起点的编辑能跟他聊上两句,呵呵,也许就…… 当然起点是很规范的,也很专业,起点的编辑们不屑于干这种挖墙脚的事儿的。起点是个造大神的地方。 张久久一边儿做着成为大神的美梦,一边儿继续挖空心思的编撰着他的网络小说《西游歪传》。这可是有可能改变他生命轨迹的史诗巨著啊。他要靠着这本大作告别泡面,告别他的小黑屋儿。 随着“哔”的一声儿,天庭上招文院的一间办公室又恢复了正常模式。这预示着关于张久久的惩罚力度的问题的投票已经有了结果。 第008章 “你用词儿需要得稍微注意点儿了。今天我们编辑们网络视频会议的时候,上面专门说了这个问题。说是有关部门将加大对网络电子出版业加大思想教育方面的管控力度。”梁大编辑透漏了一些消息。 梁大编辑又一次突破了跟网络作家的关系,竟然跟张久久玩儿起了视频聊天儿。梁大编辑长得眉清目秀,清纯可爱,一头长发披散着铺在肩头,一袭碎花墨绿的连衣裙,虽然是坐着的,但依然能够看得出苗条修长的身材。这让久未恋爱的张久久一阵阵的小激动。 “这跟我们写网络小说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老师。”张久久不理解的说到。 “上面重点说到了要打击最近网络小说中涉黄、涉毒、涉赌、涉黑的问题。如果严格的来说的话,你的网文可能有些地方踩到红线了。最好是修改一下,重新上传。”梁大编辑担忧的说到。 “我没说什么太过分的话呀!就是描写了一下,他们之间这个小**儿嘛。应该没什么事儿吧?我写的这些要是都过了红线的话,那有些网站就直接能给封掉了。里面超过一半的小说写得比我详细。”张久久满不在乎的说到。 “还是小心一些的好。说是这次上面好像加大了力度。说是主抓此事的人参与过上次南莞事件。那可是真正的牛刀啊。别伤了我们这些可怜的小鸡蛋。”梁大编辑又爆料到。 “你的小说里有些地方描写的太细腻了。稍微注意点儿,比如说用词的时候需要适当一些。有没有我给你改几个地方啊?”梁大编辑自告奋勇的毛遂自荐到。 “不用了,我自己看看吧!我觉得没什么太大问题啊!”张久久还是自信的说到。以前的张久久是敢都不敢想自己有一天会写小资小调的文章。现在他可是尝到了这块儿的甜头儿,让他放弃哪儿那么容易啊。 文人向来是有些才气的。不过正因为才高八斗,也就更加的傲气,甚至近乎于迂腐。文人一旦选择了一个方向,是很难回头的。让文人做出在自己得意的写作上的改变,比拉回十头牛还难! “还是改改吧。哪天要是真的给你封了那就得不偿失了。这些事情都是有专门的人去审核的。一旦给你封了,你现在取得成绩不就白费了吗?也不知道究竟会严查到什么程度。上面大刀阔斧的,下面就难免要殃及池鱼了。咱可得躲得远远的,别溅一身血。”梁大编辑没有放弃劝说。 “好吧,那我今天先改改文章。然后你给我看一看。现在这种势头来之不易我也不想失去。”张久久选择了妥协。 别人的话张久久一概是不怎么理会的。不过梁大编辑是个例外。梁大编辑可是没少给自己争取利益。什么内签等同待遇,什么网站主页助推,什么作家保障计划,什么全勤奖励申请,这些都是梁大编辑一手给帮助办理的。 张久久这个没权没势,就能胡编乱造几句的穷酸文人,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人家这么帮自己,自己也肯定会感恩戴德。再生父母谈不上,起码也是自己的人生指引了吧。 再说人家本身确实是为了自己好。功利一点说,可能是为了自己得作品好,毕竟无亲无故,素不相识。那也是变相的帮了自己。张久久还是要领了这个人情的。 “另外你这也不能把这个神仙戏给写成了言情啊!这可是你要奠定自己根基的作品。在主线上还是要把握住的。还是要往功法修炼多做一些尝试啊,这样对你以后发展有好处。男生主攻女频言情戏不占优势。感情的部分可以作为一种衬托。但是不能当成主线。”梁大编辑给张久久进一步的传道授业解惑。 每一个编辑都是好为人师的,要不也成不了编辑。有些编辑自己也是写一些东西的,甚至写的还不错。张久久就认识几个这样的网络编辑。张久久也是跟他们没少交流。 那些编辑也从不同的角度给张久久过一些建议。说实在的,张久久现在的水平可是比他刚出道儿那会儿高了不是一星半点儿。就算是那会儿的张久久就没底线的话,也是不如现在写得好。 人生就是这么慢慢慢慢的一步一步成长起来的。谁也不是生下来就是文豪,都是要从一二三开始学起。就算是现在的大神级网络写手,那也都是要经历过写“小学生作文”的过程的。 这也是为什么张久久能够坚持这么久的原因。他坚信,只要自己能够坚持下来,早晚有一天,自己也会成为每天都挂在网站首页上的人。尽管现在上一次首页都那么难! “好的,后面我会注意的。谢谢量大编辑。今天我的首页主推还能不能上啊?我看好像主页上没我了。”张久久应付了一句后就怯生生的问到。 “已经给你连着上三天了,还不行啊!做人不能太贪心了,我说兄弟,小心贪多嚼不烂啊。要是你的小说再火些,说不定主编就该让我催你稿子了啊。”梁大编辑半是威胁的说到。 “呵呵,我就那么一问啊!反正已经上榜了,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啊!”张久久憨里憨气的笑说到。 “行啦,别想那么多了啊!赶紧码字啊!等够了20万我再想办法给你试试上架。那样你就能真真的开始赚钱了。”梁大编辑笑嘻嘻的说到。 “我说姐姐现在咱们能改成内签了吗?”张久久关心的问道。虽然大家都知道内签的本质,但是作为弱势群体的一方,这些个网络小说的作家们还是削尖了脑袋也要成为这上当的一份子。 相比较这些单打独斗的散户,内签作者就跟关门弟子一样,好吃的好喝的都先得着,然后才漏出来那么一点点的碎渣儿,给那些放养的散户争食。 “内签哪有那么容易啊?那是需要三个主编以上的人同意才可以。你觉得你的水平能同时打的动三个主编吗?特别是我的主编,要求是很严格的啊!我可不想看着他那张苦瓜脸!”梁大编辑为难的说到。 “知道了,你这个,我就随口一问。你看你这个抱怨哪?好了,不说了,不说了。你这个责编不负责任,都不帮我。”张久久假装生气的跟个小萝莉似的撅个小嘴儿说到。 “讲点儿良心不?我帮你的还少啊?别不知足啊。多少人想上主推都上不去呢,我可是连着给你上了三天了啊!你没看那些小编辑啊!眼神要是能杀人的话啊?姐姐我都死了好几遍了。”梁大编辑伸出粉嫩的玉臂,用手指戳着屏幕上的张久久说到。又像是想起来什么,手指又移动到了摄像头上。 “知道了,好姐姐,姐姐对我最好了,嘻嘻。请你吃饭吧!”张久久诚心诚意的说到。 “你都请了我十几遍了,哎。哪次付诸行动了。别整那有的没的,给姐来点儿实惠儿的,给姐邮寄个包儿吧。也不要太好的,驴皮的就成。”梁大编辑表情轻浮的说到,跟真的想要似的。 “那姐姐先给小弟我发点儿粮饷呗,小弟的泡面都快接不上溜儿了。”张久久苦笑着说到。“再说了,要是早知道姐姐长得这么漂亮,早就邀请姐姐共进晚餐了。”他还不忘恭维了一句。 “说正经的啊,上边儿真的要开始在网络小说这方面进行整风了。你可不能往枪口上撞啊。适当的注意点儿啊。”梁大编辑又回到了这个问题上。她这次跟张久久聊天儿的主要目的就是传达上面的旨意。却不想被这个小作者给调戏了。 张久久也是生得一副好皮囊,虽然是个十足的超级宅男,却对自己的仪表十分的注重。方寸的头发一丝不乱,浓眉大眼,长长的睫毛配合着层次分明的双眼皮让女生都羡慕。 他雪白的衬衣松开了两个扣子,健硕的胸肌呼之欲出,足以令少妇们为之倾倒。再加上知道梁大编辑要跟自己视频,张久久把摄像头能够波及到的范围打扫的干干净净,东西也是摆放的井井有条。 他甚至还把最心爱的佩剑挂在了墙上。那可是真正的龙泉宝剑,是在一次兵器文化展上买的,花了他好几千大洋呢。这也是他少有的爱好之一。当然这把龙泉宝剑只是入门级的,不过对于张久久来说,这可是他最贵重的家当了。 “编辑姐姐还真是尽职尽责啊,你就这么不放心小弟我啊。我会注意的。前面的几章,真的要改吗?太费工夫了,今天该更新的部分还没码完呢!”张久久一脸的苦相,哀求着这个姐姐。 “今天当是给你放假了,更新一章就行了,千万别断更,要不不好跟读者交代。你先改文儿吧。现在我们的这些编辑都在跟自己负责的作者沟通这件事儿呢。他们都个个如临大敌,你可千万别不当事儿啊!”梁大编辑郑重的说到。 “好嘞,谨遵娘娘法旨。奴才这就去改文儿。” 第009章 距离张久久修改文章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星期,也不知道是自己的小说本来就没什么问题,还是修改起了作用,暴风雨始终没有来临。张久久松了一口气。 他的小说现在正如日中天,一旦被封禁,前期的努力就白费了。何况现在都是免费的章节,还没有升为VIP作品,他还没拿到任何的稿酬呢。除了费劲巴拉的拿了一个月的全勤奖之外,什么收获也没有。 看着这么美好的点击和收藏数量,要是哪一天被通知“您的作品因涉嫌违禁而被屏蔽”,张久久那是连哭都找不到调门儿了。张久久写书也有段时日了,还从来没有获得过如此好的成绩。 张久久每天一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儿必然是打开电脑登录作者专区,看看自己的作品是否健在,点击和收藏的数量如何。今天也不例外。他看着那个点击统计的数据,欣慰的笑了。 看完自己的作品,他又打开了QQ,跟同行们交流也是他每日必做的功课。这看起来毫无关系的事情,其实作用大了,除了及时掌握一些业内动向,还能跟其他写手们交流交流经验,抒发抒发感想。张久久一直认为,闭门造车是写不出来好东西的。 当QQ打开的时候,一则新闻提示弹了出来。往常的时候,张久久对于这个位置弹出来的东西都是一关了之。今天他却手抽的点击了打开。 新闻的标题就很吸引人,《不明飞行物闯入白塔寺》,消息应该是凌晨左右发出的,短短的几个小时,点击量竟然突破了百万大关。 一段广告时候,视频开始播放,喇叭里传出了主持人柔和甜美的声音:“在6月2日的深夜之中,一个发着亮光的“飞行物”来到了安徽淮南市八公山森林公园内的白塔寺,这个东西闪闪发光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白塔寺的上空,还触动了白塔寺中的报警系统,当工作人员查看监控的时候,发现了从天而降的飞行物,就悬停在寺院的半空之中,不断的变形,最终变成了一个飞碟的形状,从监控中彻底的消失了。” 视频的画面是白塔寺监控器拍摄的视频,视频中一团白光十分清晰耀眼,从半空中飞进了监控的范围,开始还一跳一跳的,后来稳住了身形,在半空中变换了几个形状,张久久没有看出像什么,但是却很怪异。 画面还配合着一个老和尚配以的声音:“你看他的样子,好像是在吃东西,还用舌头舔了舔。”对于这个张久久倒是很佩服老和尚的想象力。比自己都能瞎编,哪里有什么舌头啊,反正张久久是没看出来。 白色光团在半空中停留了两分钟后,试图向一个念佛堂打开的窗子飞去,飞到半路,又翻着跟头飞了回来,悬停在原来的位置。老和尚的声音解释着说:“这是触碰到了报警系统。寺院的警铃也跟着响了。” 我勒个去,白色神秘光源竟然能触发警报系统?这是什么光啊?警报系统一般为防火和防盗。刚才白光所到的位置不可能有防火系统。那只有防盗警报了。这也就是说这团白光是实体了? 张久久十分的不解,下面网友们的评论也是五花八门,甚至有些颇为不着调。张久久匆匆的扫描了几眼,就没往下看了。 现在的人真是无聊的很,对于这件事儿有什么好关注的?能带来吃还是带来喝?张久久很是不屑,默默地打开了另外一个浏览器窗口,输入了“安徽白塔寺”五个大字。 白塔寺的上空,一团白光隐匿在云层中,倒是也不易被人发现。“你不是说这里是仙凡届的中转入口吗?我怎么过不去啊?还有一个刺耳的声音震天的响,估计我都被发现了。”一个埋怨声音从白色光团中发出。 “被发现你怨谁啊?大半夜的变成什么不好,变成一团白光冲进寺院。不被发现才怪。都怀疑你这智商是怎么得道成仙的?”一团凝聚的白色云团说到。 “我……我还是凡人的时候,就从小怕黑。现在也怕,不行啊?谁们家规定了说神仙就不能怕黑。再说,都那么晚了,应该没有人看到吧?”白色光团委屈的说到。 “你当凡人都是聋子啊?那么大的警报声没人听见?你还傻不愣登的在那儿发呆。是不是生怕凡人不知道你来了?见过笨的,没见过你这么笨的!”白色云团怒气冲冲的说到。 就在这时,一道闪电隔空划过二位神仙的神仙的身边,一条天庭谕令出现在二神的面前:“白光子违犯天规,擅自现身人间,已被凡人捕捉行迹,念其目的是为了到凡间执行任务,只是没按照规定在仙凡届中转入**换身份之后现身,给予行政记过,警告处分,待此次任务完成后,自行到都刑院领刑。谕毕!” 在二神看完之后,金字的谕令消失。谕令出现的时候,整个儿天空霞光异彩、金光灿灿,只是凡间只是看到天空颜色的变化,而没有看到金字的样子。 “什么他么的狗屁谕令,执行这个吃力不讨好的破任务就够倒霉的了。现在还没开始进行,就吃了处分,天庭真是不公平。”白色光团抱怨到。 天空的色彩又是一变,这一次是火红的光线劈了下来,谕令写到:“白光子中伤天庭谕令,藐视天庭权威,特紧急下谕,重度警告一次。本次为首犯,不记过,忘珍惜。如有再犯,重惩不饶。待此次任务完成后,自行到都刑院领刑。谕毕!” 就像被火烧红的天空再次恢复了自然的样子。今天的凡人们真是大饱了眼福,如此壮丽的景观竟然接连上演。视频也是很快就上传到了互联网络。没过多久,就有网友将此次天生异象与白塔寺的神秘白光联系在了一起。 这回更是说什么的都有了。最多的是说什么外星人登陆地球,世界末日来临前兆,臭氧层破坏保护作用降低,太阳光粒子流爆发…… 还有网友爆料,这是倭蛆国最新研发的足以毁灭地球的新型武器,还配发了若干张形状怪异的金属制品照片儿,呼吁全球抵制并制裁倭蛆国。倭蛆国那叫一个冤枉。不过他们龌蹉的事儿干多了,即使出面澄清也没什么国家愿意相信的。也许除了他的干爹。 “我去,!@#¥%……&**&……”,白光子刚要说些什么,被白色云团打出一团白雾包裹了起来。 “你是不是想死啊?两条警告还不老实!想不要奖金别牵连我啊。”白色云团歇斯底里的喊到。天庭的规矩,搭档的两个神仙,其中一个受到惩罚,将在另一个的记录中有所显示,并根据所犯过错的大小予以降分处罚。评分是跟奖金挂钩的,白色云团能不着急吗? “我就是觉得冤枉,埋怨两句都不行啊?这还有!@#¥%……&**&……”没等他说完,刚刚散去的白雾又将他包裹了起来。白色云雾对于这个搭档的情商真的是无语了。 “好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现在咱们怎么办?”白色光团拼力的睁开了白雾的控制,再次说到。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等着呗。中转入口三天才开启一次。白白的在这里耗费三天。跟你搭档真是倒霉。这里的灵气稀薄,不知道回去的消耗多少灵汁才能补回来了。弄不好又得破费,跟赵公明那个老小子买些灵液才行了。”白色云团沮丧的说到。 “没事儿,我那儿有嫦娥的婢女的沐浴液,回头儿给你一罐儿。用了之后,保证神清气爽,灵力大增。”白色光团得意的笑了笑,说到。 “你还是自己个儿留着吧。喝女人的洗澡水,亏你们的族群想的起来!听着就恶心。离我远点儿。”白色云团露出了一个厌恶的表情,还浑身颤抖了两下,差点儿没形成一阵阵雨。 “云兄,你可不知其中奥妙啊。嫦娥的婢女乃是七窍玲珑之体,七窍玲珑之心,七窍玲珑之欲,三七合一的绝世仙体。且以处女之身羽化飞仙。她的洗澡水可是难得的滋补良药。比什么玉液琼浆都要好上三分。你吃过太白金星的丹药吧?他的七窍丹就是用嫦娥婢女的沐浴液为汁,配合其他灵药炼制而成。”白色光团的模样极为嘚瑟。 “你快拉倒吧,还七窍丹,我看你是需要吃还魂丹了。嫦娥的婢女是漂亮,但是你也不要用这种方法来实现你的龌蹉心理啊!”白色云团逃到了云层的边缘,几乎快要露出云体暴露出来了。想到白光子领受的惩罚,他又往里靠了靠。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不要算了,我还省下了。回头儿我给太白金星送去,他不知道多想要呢。你可不知道,为了弄点儿嫦娥婢女的沐浴液,我费了多大的心思。送给你,你还唧唧歪歪的。”白色光团也是一脸不悦的说到。 “赶紧说说,你是怎么弄到的,小老儿也去试试。”突然一个颤巍巍的声音在二神的中间响起。 第010章 “原来是雷公爷爷啊。今儿怎么这么闲在?”白色云团看起来跟这个花白胡子的老神仙很熟的样子,主动地打招呼到。 “小云子啊,你们小哥俩刚才说的事儿,跟老爷子我说说,呵呵,是不是要偷看嫦娥的婢女洗澡啊?多没意思,嫦娥那闺女才漂亮呢。那脸蛋儿,那小身段儿……嘿嘿,……”雷公在那儿自我陶醉开了。 雷公还在那儿捂着嘴乐呵着,一道闪电伴随着“咔嚓”的声音骤然而至。幸亏雷公身形还算灵活,不过也躲得有些狼狈,他那尖嘴的下面几根稀落的胡须都颤颤巍巍的抖动着。 “为老不尊,跟些个娃娃也什么都唠。知羞不知羞啊?你个老不死的。”电母的声音尖声利气,意惯苍穹。 “小友,千万顶住,否则老朽休矣。这个老太婆,真是阴魂不散,放假了都带跟踪的。小云子,把你的白雾放出来借我用用。”雷公赶紧躲到了白色云团的身后。 “雷公爷爷啊,不是孩儿我不帮你,我的白雾也怕闪电啊。我看你还是自求多福吧。”白色云团说着话,就“嗖”的一声儿闪到了很远的地方。一只卡通的小手还在拍着胸脯,怕怕的样子。 电母的追魂闪电太厉害了,几乎能穿透一切的障碍,找到它锁定的目标。更可怕的是,所过之处分崩离析不留全尸。也只有雷公的硬壳儿被劈了千百遍还能保持原样儿,不过,这也损耗了雷公不少的元气。其实雷公的年纪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大,完全是被摧残成了这个样子。 我们日常看见的闪电确系电母使用她手中的两面镜子所发,但是这个能够跟踪的闪电却是从电母第三只眼睛中发射出来的金光,带着电母的意志。就是雷公手中的锲都无法抵御,每次劈来的时候,他只能用身体硬抗。而在人间的晴天霹雳这个现象就是由雷公尖叫而发出。所以天气晴朗的时候打的旱天雷才听起来带着一丝凄惨的感觉。 在他们两个都在躲猫猫的时候,白色光团却挺身而出,追逐着追魂闪电,一口吞下。眼见着他的光亮更加耀眼了一些。 白色光团和白色云团是来自同一个地方,也是同源,都是水系纯元素的衍生物,只因为沾染了常年在此诵经的经意感召而成精得道。不过却是一个对光无比渴望,有了光他才丰富多彩,一个对光稍微忌惮,光太强的时候他会被打散。 “再来点儿,再来点儿,电母婆婆,好补啊,呵呵,谢谢金光圣母大人恩赐。”白光子欢呼雀跃的蹦跳着,很是萌萌的。 “小光子,你个小兔崽子,又吃我宝光,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电母虽然这么吓唬着,却是没有打下闪电,她知道这些闪电对白光子完全没有作用,反而都成了他的小点心。 “嘿嘿,我怎么把你这个小东西给忘了。过来吧你。”雷公像是看到了希望,撇出了一只单面鼓就扣在了白光子的身上。 雷公扑过去从鼓里面抓出了白色光团,捏在了手里,嘿嘿的笑着说到:“这下就不用怕那个老太婆了。小光子,我要把你练成一件防御闪电的铠甲,你要乖乖听话哦。” “云哥哥救我,云哥哥快点儿救我,我给你两罐儿沐浴液,啊,不,三罐儿”白色光团尖叫着呼救着。 “我才不要你那个破玩意儿吧,你自己留着吧。我才不稀罕呢。”倒不是他不想救他,毕竟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了,虽然两位小神仙总是拌嘴斗气儿,这惺惺相惜的感觉还是难以割舍的。雷公是爷爷辈儿的老祖宗了,岂是一个小云子可以对付得了的。 “嘿嘿,求谁都是没用的,你就从了吧,谁让爷看上了你呢。放心啊,我会把你弄得漂漂亮亮的。保证比我身上的红云甲还要帅气。对了,你的沐浴液呢,别浪费呀。”雷公说着话就在白色光团的身上摸索了起来。 “呵呵,”白光子被雷公搔的痒痒的,本来还一脸哭相忍不住的笑了起来,这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让他的眼泪都挤了出来。“雷公爷爷,放过我吧,我愿意交出沐浴液,我还能帮你得到更多,留着我对你有好处,呵呵,别找了,我怕痒,沐浴液我没带在身上。” 雷公没理会白光子的求饶,继续搜索着,实在是找不到了,他索性将白光子撰在手里拧了起来。白光子没有固定的形体,可以化成一切的形状,不过他的体态却是可以压缩。雷公深知白光子的看家本领,觉得他有可能将沐浴液化成了身体的一部分,用这种干拧的方法就能将沐浴液挤出来。 不过他费了半天的劲儿,还是半滴沐浴液都没有发现,倒是两颗晨露掉落了下来。两颗晨露还没有完全成型,不过已经有了一些器官,两只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盯着这个雷公又丑又老的脸,淡淡的发出了一个声音:“妈妈。” 被这两个小东西叫了声儿妈,雷公倒是被下了一跳。这两个小家伙儿很是可爱,感情是刚刚才酝酿出来生命啊。两个小家伙儿认准了睁开眼睛看见的第一个东西就是他们的妈妈。 “老家伙,我耗费了大量的精元才将他们培育了出来,你竟然给夺走了,我跟你拼了。”白色光团突然喷发了一道精芒,直刺雷公的眼睛而去。 距离太近了,雷公根本没有想到白光子会燃烧精元,做出拼命一击,他被精芒刺伤了眼睛,双手捂住了双眼,也就松开了白光子。 白光子一脱身,立马卷起两颗晨露,再次闪入了白塔寺的念佛堂。现在他也顾不得什么天条了,逃命要紧。现在是午饭时间,念佛堂门窗敞开,里面到也没有了凡人,只有几个和尚盘坐在大殿上,不过他们也是昏昏欲睡,没有发现四周出现了一道白光。也可能是白光子刚才消耗过巨,已经没有那么刺眼了。 白光子闪过念佛堂的大殿,直奔佛像微微张开着的大口而去。 进入了佛像,就进入了另一个空间,这里就是凡仙界中转站,他需要在此交递通牒,转换一个虚拟凡人身份,才能在凡间露面。 就在他进入佛像大口的一瞬间,两位驻守天神就显现了出来,口中喝道:“什么人,这里是仙凡交界中转站,擅闯者死!” “两位上神大哥,莫要误会,小仙白光子,受都刑院委派,前来人间执行任务,特来递交通牒,还烦请二位上神通融一二。”白光子吓得回身打战,哆哆嗦嗦的说到。 “就是你这个小笨蛋,昨夜就是你触发了凡人的警报系统?现在交界入口已经关闭,你还是三日后再来吧。”其中一个守护天神,手持长戟,头戴乌盔,身披亮乌甲,一脸正气的说到。 “两位上神,小仙昨夜确实莽撞,没弄清楚凡人间的高科技,误触了报警器,已经受到天罚。因为任务紧急,还请二位上神劳烦一二。一点儿小意思,不成敬意。”白光子说着,两团虚拟灵元脱体而出,移至两位守护天神眼前。 白光子对于这里面的门道儿谙熟于心。什么还得等到三日后才能开启交界入口,这些现管的是有办法提供另外渠道的。只是规定三日开启一次,公事公办有公事公办的办法,这要是沾了利益,总会有舍命求财之主儿的。他现在已经不单单是要来完成任务了,更重要的是要逃得性命。 两位守护天神看到飘来的两团灵元,暗中对视了一眼,默默地将灵元吸收进了自己的虚拟大脑。这种事儿他们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处理了。他们很有默契的将白光子拉到了一个角落里。 稍矮小一些的天神打量了一下白光子,说到:“你昨晚已经来过,算是按时报到了。看仁兄也是重任在身,又鞠躬尽瘁,尽职尽责,兢兢业业,我兄弟二人豁出些精元,为你单独开辟一个通道。” 稍矮的天神说的正气凛然,不过是冠冕堂皇的官话,为的是即使将来出问题了,他们也能摘清自己,他们不是为了灵元儿玩忽职守,而是为了天庭的任务得以顺利执行。因公而忘私,破坏了规矩,这样他们就能免于处罚。 都是老油条了,白光子岂能不知道这里面的猫腻儿,只是他已经无暇他顾了。前有任务在身,后有追兵夺命,他只有闯关这一条路可走。只要取得了虚拟凡人的身份,他就可以以一个凡人的状态出现在凡间。纵使雷公这样的老牌儿神仙也奈何他不得。 拿了钱财的守护天神的效率要高多了,白光子很快就获得了一个凡人身份。他给自己取了个名字:白永亮,职业是网站编辑。随之身份的产生,一个新的小说网站也诞生了。 拿着凡人身份的铭牌儿,白光子,哦,此时应该叫白永亮,摇身一变,一个英俊帅气的小伙子出现在了两位驻守天神的面前,他还配合着自己的身份给自己弄了一个很潮的造型,口里高兴的念叨着:“张久久,我来了。” 第011章 看着白光子成功的领取了虚拟凡人的身份铭牌,雷公气的直跳脚。不过他也没有办法通过仙凡届中转站,没有到凡间执行任务的公文,也没有到人间游历的批条,神仙是不可以随意的出现在凡间界的。否则将受到严厉的惩罚。 而白光子只是收到警告的处罚是因为他有任务在身,只不过是没有按照流程办理虚拟身份。所以天庭给出了很轻的惩罚措施。 除了要到人间来执行任务可以暂时取得临时身份以外,还可以向有关部门申请到凡间游历,不过花费可是不菲,一般的神仙是懒得这么做的,因为人间没有他们想要的东西,而且灵气也不足。 而且这种游历所花费的费用跟级别成正比,也就是级别越高所要出的血也就越多,因此雷公就断了去找白光子的念头。 剩下还在云端的白云子可就倒霉了,直接被扣押在了雷公的单面鼓里。任凭他怎么求情,雷公也没有开恩。 “你就跟我回去吧,小家伙儿,你的兄弟跑了,你可不能跑。什么时候帮我想到了对付老太婆的办法,什么时候放你回去。”雷公嘿嘿的笑着说到。 “雷公爷爷,我也怕电母婆婆的闪电啊,你抓我没用。我还有任务在身呢,你不能囚禁我。我要告你虐待神仙。求你了,放了我吧。……”白云子动之以理晓之以情。可是雷公认准了要他帮忙,就是不肯放了他,带着他回宫而去。 …… 白永亮兴致勃勃的做好了一切准备,准备“收拾”张久久。而张久久此刻却是正在沉浸在成为大神的梦中。 “我去,这点击,太给力了。收藏也增加了不少。这要是上架了,呵呵,钞票大大滴。我算算啊,这收订比就算……算多少呢?哎呀,不好估计啊。可惜写了这么久也没能发展几个铁杆儿粉丝。我什么时候能成为蔬菜啊?你看他们那打赏,看的真是让人眼馋。”张久久盯着屏幕一边儿掰着手指头算着,一边儿自言自语的说着。 “肯定是笔名儿没取好,蔬菜类的现在都火了,要不我也换个笔名儿?下一步什么类型的能火呢?水果?粮食?肉类?应该是畜生了,畜生能火,没节操的都能火,呵呵。”张久久被自己的推断给逗乐了。 “去起名网站看看,能不能帮我起个既响亮又容易记住的笔名儿。嗯,这类的网站还挺多的啊,哪个更靠谱一些呢?周易,安康,美名,中华……嗯,还是周易吧,老祖宗的东西应该好使。”张久久在电脑上输入起名两个字,结果弹出了一大堆的网站。 “靠,怎么都只支持单姓的啊,还是看看其他的网站。真尼玛,都他么骗人的,这还不是跟翻字典一个样儿吗?出几百字字儿让自个儿选,免费的就是不靠谱,大概都是为了要让网友点击专家一对一吧。真是陷阱重重啊。做网站的都不是什么好鸟。”张久久一连点了好几个网站,套路都差不多,没有一个是直来直去给什么帮助的,都是挂羊头卖狗肉。 “算了,还是先不改名字了,现在势头正猛,改了名字,还得从头再来。就这几个读者,蚊子腿儿也是肉啊。”张久久想好以后,果断的关闭了网站。“嗯,新邮件,又是哪个不开眼的网络编辑?”张久久点开了QQ邮箱。 “亲爱的作者,您好,我是天光书城的网文编辑:光天使者。 本书城最大的优点是,新人都有推荐,上架就有全勤。只要还没签约就可以到书城驻站,多发一次,就多一次选择。 本书城作者可以实现使用手机直接发文,而不需要必须使用电脑,方便快捷,本书成还有很多相关联的阅读软件:快捷读书,书脑来袭,全民阅读,小说集中营。软件多,读者就很多。点击、评论,收藏、打赏,都将很有优势。 本书成的福利待遇也非常优厚。日更3000字,全勤888元;日更6000字,全勤1888元;日更9000字,全勤2888元;以此类推,日更每增加3000字,全勤增加1000元。相信你会喜欢这里的,要是想来试试,就联系我吧QQ:1342456921!!! 此外,还每周设立周码字之星,每个月选出月度之星,都将发给相应的奖金。全年字数累计最多的前二十名,还有额外的奖励。详情请见书城网站->作者福利->天光造神计划。总之,福利多多,待遇好好,欢迎进驻。 所有新人均享有两周以上小编推荐的机会。新人期(新书上传日起的一个自然月内)还有机会获得本网站主编的亲自指点,也可以在任何时间加入天光青训班进行免费的进修,青训班毕业颁发证书,并将在作者笔名的后面显示小红花为标记。 青训班优秀的学员作品有可能享受到主编首页推荐。青训班主讲老师均来自各大网站成名已久的神编,有潜质的作者或者作品一旦被发现,还有可能得到神编一对一的指点。我们还会要求蔬菜类的大神前来座谈哟。 天光书城旨在发掘发展自己的新人,各项措施和保障制度也十分完备,所以,新人在这里更容易成长,也更容易出头。只要你的文读者喜欢,大封推都不是问题。这跟某些网站只推大神完全不同。 还没签约的文,是可以在多个网站发表的。你也可以比较一下哪个网站更适合你。喜欢哪里就签哪里,亲的意思呢? 本书城的编辑们都很热情,只要你文写的好,本编辑力挺你一本就红,一鸣惊人,助你成神! 编辑会帮你改书名改简历,帮你上架。这个是其他网站不能比的。把以后的定时发表,连续更新八天以上到三万字,由网编申请签约,记得不要自己申请。 本书城会帮助作者们提供多种数据,分析当前网文趋势,读者爱好。使读者的写作更有方向性和针对性。同时,本书城还有多个榜单,比如销售榜,红花榜,月票榜,新书榜,您的作品将有更多的机会使读者看到。 日点击达到2000次以上的时间持续五天就可以上架,上架就有全勤,而且不限次数。天光书城很适合长篇小说的发表哦。总字数超过20万就可以申请无线客户端,上了无线,按照移动的规定进行分成。对了,对于在本书城完本儿的小说,本书城推荐实体图书的出版。 怎么样?看到以上的信息,你心动了吗?赶快联系我吧。” “我靠,这么好的待遇?怎么可能,肯定是骗子。”张久久一口气读完了白永亮的长篇约稿邮件,自言自语的说到,手上却在搜索网站的主页上输入了“天光书城”四个字。 虽然他认定了这是个骗子编辑,但是这个骗子给的待遇太好了,简直是给像他这种半死不活的新老人定制的。他不免心里也挠起了痒痒。 “干什么呢?赶紧码字!”梁大编辑的信息不合时宜的弹了出来。自从张久久的文火爆起来之后,这位责任编辑对于他的催稿,也从系统设置的自动提醒,改为人工的了。张久久也就有了更多的跟她交流的机会。不过张久久此时还沉浸在光天使者所画的大饼里。 “小奴正在给剥削阶级卖命呢,请稍候。”张久久输入了几个字,心里却在暗想着:“真是个催命鬼,天天催,催,催,也不嫌烦。” 搜索结果出来了,这个叫天光书城的网站还真不是盖的,成立的时间没多久,收罗的网文却是不少。 能不多吗?白光子在下届之前,就已经从天庭收录的小说了挑选了足够的资源,并且通过他的手段进行了修改。可以说天光书城的网文都是盗版,却又发现不了盗版的痕迹。 要是一个凡人也能有这一手儿,那别说成为大神了,神王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且还是短短的时间。 现在的网文已经发展了这么多年,什么可以想象的题材、桥段没有人写过?不过是都在别人的基础上重新的组织一下语言,重新分配一个身份,然后就等着“傻瓜”们来看这些陈词滥调。 文笔稍好的,语言稍微优美的,能够抓住读者心理的,也就慢慢的成了神。可是这些“大神”的水分有多大,那些写东西的人自己心里是清楚的。完全的创新哪有那么容易。张久久的新作倒是可以算作是一种创新了。 看着网站上那些名目繁多的小说库,张久久倒是不再怀疑这个网站的实力了。只是一方面他不想失去现在所取得的成绩,另一方面他也担心,有些没有信用的网站有拖欠稿费的问题,会不会发生在天光书城上。 还是先码字吧,姑奶奶那儿已经催了,别再西瓜没捡到,芝麻也丢了。 张久久关掉了网站,准备全心全意的进入到自己的“事业”当中,电脑屏幕的右下方发出了一个验证信息的提示,点开一看,张久久乐了,这家伙还真是执着。 第012章 点开了QQ的信息提示,张久久不禁乐了,这个叫“光天使者”的网络编辑还真是敬业,他这才刚将他的邮件儿删除,QQ好友申请的验证信息又过来了。 张久久一般是不得罪网站编辑的,不管是什么网站,他都一律的客客气气的,谁知道天上的哪块儿云彩会下雨。做为一名专职的网络作家,多交些从事网络编辑的朋友没坏处。没准儿谁就成了自己的贵人。 张久久点击同意了光天使者的好友申请。 “你好,我是天光书城的编辑,看到我发的邮件了吗?”光天使者的信息紧接着就弹了出来。 “看到了,贵网站还这是优待新人啊。”张久久回到。 “愿意来天光书城试试吗?”光天使者问到。 “暂时不行,我的文已经在别的网站签约了。有机会再合作吧。”张久久委婉的回绝了。 “我们网站真的很支持新人的,不妨来试试看。”光天使者还在试探。 “我的时间真的是不凑手,下次吧。”张久久语气坚定的说。 “那好吧。想来试试的时候给我发信息啊。”光天使者也许知道,一次这样的交流就想挖人是不可能的,在试了两次之后,就客气的偃旗息鼓了。 看着QQ上光天使者的头像暗淡了下去,张久久笑了笑,莫非自己真的出名了?有网站编辑如此的争取自己了? 还是先把今天的任务完成再说吧。跳槽对于这个需要粉丝的行业来说是很不利的。要有坚定的信念,要有持之以恒的决心,还要耐得住寂寞,否则自己永远也不会有忠实的粉丝团。 粉丝团的力量是很强大的。前两天月初的时候,另外的一个小网站据说上演了一次神王之战,那月票涨的,分分钟都在刷新纪录。这就是粉丝的力量。 据说其中那个新秀的一个粉丝扬言力捧他占据月票榜的榜首。而占据原来榜首的是个老神了,持续了好几个月的魁首。这下惊动了这个写手界。是个网络小说作家,谁还没有三五十个群啊,消息一传十,十传百,成千上万的围观者参与了进来。 在他们的作品上你要是投个十张八张的月票,都丢不起那个人。在月底的最后几个小时,神王大战几乎是上演了全武行,网速慢的观众,都要在群里看比拼的结果,否则你说出的战况没准儿就会被鄙视几番。 在那次大战中,张久久是看的惊心动魄,自己的QQ开着,几个主要的群布满了屏幕,讨论的信息满天飞,张久久都有些目不暇接了。 再看月票榜的形式,那真是分分秒秒都在变动。窜窜儿上涨的月票看的张久久那个羡慕。自己什么时候能有这么忠实的粉丝呢。 那个老牌儿的大神,虽然没有什么铁杆儿粉丝站出来明言力挺,不过他们却用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意志。此消彼长的争斗过程,没点儿人缘儿能挺过来? 最终的成绩也能充分的说明双拳难敌四手的道理。支持老牌儿大神的可不只是一两个,从他的粉丝值榜单就能看出来,最后几个小时发力的是一群人,而新秀的粉丝值增长,却是完全靠着一个人的努力,让人禁不住唏嘘。 现实社会的工作中要靠人脉,这里同样是人脉的天下,不过粉丝更重视的是你的成绩和脸熟程度。虽然大家都没有见过面,但是却都神交已久的好友知己。 张久久虽然没有太多的粉丝,也谈不上有多忠实,但是让他另起炉灶,而丢弃这些粉丝,他还是舍不得的。这种积累就是财富。 张久久终于抛开了这些杂念,全身心的投入到了码字的世界中。写出了小半章以后,他伸了个懒腰,将放在电脑桌上的水杯里续满了水。 要说写作对他带来的好处就包括了,他每天都能尽量的多喝水了。以前在单位上班的时候,不是这儿忙,就是那儿忙,成天跑上跑下的,根本难得坐在办公桌前喝两口水。 这个时候,他的电话却响了起来。自从他辞职,转入全职写小说之后,他的电话就很少有人打进来了。这个来电让他很意外,是个陌生号码,但是跟张久久是同城的。 “喂,您好!请问您找哪位?”张久久接通了电话,用标准的接电话用语打起了招呼。 “你好,是独孤求双儿吗?我是天光书城网络编辑光天使者。”电话里传来了一个颇具磁性的声音。 “嗯,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号码?”张久久纳闷儿了起来。这个光天使者还真的是神通广大啊,这么快,不仅QQ有了,这电话号码也弄到手了。不会是职业的骗子吧? “别误会,你的QQ信息里不是有你的联系方式吗?”光天使者好像猜到了他的想法一样,解释到。 “哦,这样啊。我还在想,我有什么朋友认识你呢。”张久久的心放了下来。他还真忘了这茬儿。他的这个QQ号码是专门为了自己写作服务的,上面除了作者交流的群,就是读者们闲聊的群,好友也都是来自于这些群里,所以他留下的信息比较齐全,手机号码也是留了真实的。 “我是网站新来的编辑,哪里来的什么业界的朋友啊。我看了你的文儿,真心的不错。文笔优美,故事流畅,我很欣赏。能不能到我这里来发文啊?”光天使者厚着脸皮又继续了他的推销。 “看你的手机号码,咱们应该是同城啊,真是缘分啊。不过我现在确实是在另外一个网站已经签了约的。你是编辑,自然也是知道我是不能毁约的。等我这本儿完本儿的吧,我会考虑跟你合作的。到时候还请多多提携啊。”张久久也是个场面儿人,话也是说的滴水不漏,但是拒绝的初衷却是没有改变。 “既然是在同城,那还真是缘分。咱们这就算是认识了啊。我的真名叫白永亮。有时间出来喝喝酒聊聊天儿。怎么样?”白永亮也就是白光子,对于人间用就来联络感情的文化也是多有了解,得个机会就要用上了。 第13章 张久久三番两次的拒绝了光天使者的邀请,不过光天使者的行为,也让张久久开始琢磨起自己的发展道路来了。 张久久是在辞职后一气之下,开始了自己的写作生涯的。他对自己本就没有什么规划,于是就跟风的写,甚至有些时候还直接“借鉴”别人的桥段。在梁大编辑的“引诱”下,才开始了现在这种YY神仙的写法。 光天使者的出现,使他知道了,自己写的东西也有人看了,他需要对自己的作品负责了。不能像现在这样混个全勤了事儿。他要有自己的风格,要把自己的笔名儿打出来一个品牌。那么就要系统的构建一个体系,而不是想到哪儿写到哪儿。 当然让他完全放弃这部YY神仙的作品,他还有些舍不得。毕竟取得了不错的成绩。这个主题的构思也是可以的。只要在结构和系统方面做好调整,把它写成一部代表作也不是没有可能。 关键是怎么写呢?神仙的历史,其实就是民间故事的集合,由一个个小段子组成的。有些传唱于民间小调,有些相阅于匠人之口,也有些收编进了一些怪诞小说。 最成系统的几本关于神仙的小说莫过于《山海经》、《封神榜》、《西游记》这三本儿了。其他的像什么《搜神记》、《聊斋志异》一些都是简单的搜集一些神鬼故事,称不上为系统,只能做为“野史”,视为三大神仙名著之外的补充。 而其他一些什么经啦典啦之类的更多的是阐述一些理论,称不得“史”的。 如果细心比对的话很容易就能发现一个问题,《山海经》描写的是远古时期,神魔为了争夺中原地区的统治而发生的战争。时间差不多距今四千五百多年。 《封神榜》记录了商周两朝更替时代发生的一些事迹。这段历史可以概括为建立秩序。故事发生的时间距今大概三千年左右。 《西游记》描绘的是大唐高僧历尽千难万险,去往西方世界取回经书的历史。这件事儿可以归结为道统之争。时间是唐初年间,距今一千五百年左右。 这三部小说所记叙的事件,在正统的认知中视为神话,但是都切合了当时的历史时期,也基本上都有原型的存在。通过上面时间上的计算,不难发现,每隔一千五百年,神仙的历史都将发生一个巨大的变化。 而对于一千五百年这个数字,也许你还没有想到什么。那我就来给你算算。 众所周知,天上一天,地上一年,这是中国人千百年来对于天上、人间在时间上的一个换算比例。这个就不需要去证明了,我们还是墨守成规。 我们历史长河的一千五百年,就是天上的一千五百天,大概是四年的时间。前面也说了,一千五百年本来就是个大约的数据,往前或者往后个三五十年,差距不大。 四年,这个时间可就有点儿意思了。很多国家的政府官员,一个任期是四年,很多企业的职业经理同样如此,一年分为四个季节,人的一生分为四个阶段:童年、青年、中年、老年,事物的发展也大抵上符合如此规律……这只是一种巧合? 一千五百年后的今天,是不是又可以续写一段关于神仙的历史了? 想到这里,张久久的心里开始激动,这是多么好的题材,要是认真的写,未必就不能续写《封神榜》《西游记》的辉煌。 对,就写《神仙历史》第四部《神仙体验》。第一部《山海经》写的是抢地盘儿,第二部《封神榜》写的是抢位置,第三部《西游记》可以说成是抢信仰。 那我写什么呢?张久久这样想着。总不能写抢女神吧?张久久自己都乐了,自己小说前边儿这一段儿可不就是写的抢女神吗。 《神仙历史》的第四部《神仙体验》专写抢女神也不错,正好能迎合大众的口味儿。现在不都在兴起什么校花啊,女总啊,宠妻啊什么的。要是写神仙为女神打架,岂不是也能红个半边天? 不过女神大都是有主儿的,很多都是跟其他男神共同飞升的,就因为我想要写出个经典,把他们分开,这样不好吧?张久久怎么都感觉,这跟棒打鸳鸯差不多呢? 纠结啊,看来大神也不是那么好当的,这脑细胞都要比别人多浪费很多。看样子得多吃点儿猪脑儿补补了。 成大神,出经典,成就文学巅峰!努力!我一定行的!读者们,准备好你们手中的花花和票票吧,你们的大神张久久,呃,不对,是独孤求双儿,就要发力了! 可是,我的主线写什么好呢?张久久好梦还没做多久就又回到了这个问题上了。 对了,好像怎么写我说了算,哈哈,很多人都想像着自己就是自己作品里面的主角,然后把主角儿吹嘘的无所不能,十全十美。我为什么就不能把我自己写进去呢? 想想,想想,这得好好规划一下了。要是我也能成为神仙,我想要什么呢?金钱、美女、权力,对,还有尊重和信仰。嗯,就从这几方面入手。张久久思绪再三,点了点头,很是赞成自己的看法。 这几个方面要想都满足,那首先就得有实力啊!无论在什么世界,实力都是第一位的。可是我只是个普通人,没修炼过,也没有外挂,怎么能够获取足够惊艳的实力呢? 把自己写死,再重生?太残忍了,怎么下的去手呢?对自己要好一点儿,最好是做个梦就能把这个实现就好了。 再一个就是要把自己树立成一个什么样儿的形象。貌似潘安?嗯呃嗯,不好,还是气死潘安吧。个头儿一米八,这可是我一直追求的高度,干脆,一步到位,一米八八,就这么定了。武能定国安邦平天下,文能欺上瞒下骗到妞。张久久开始详细的勾画自己的形象。 高大威武,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诙谐幽默,沉着稳健,左拥右抱,啊,又说错了,是左右逢源……几乎形容男子的所有好词儿都被他过了一遍,直到一个电话的声音响起,才打断了他的美梦。 第14章 张久久还在幻想着自己成神之后的状态,不料一个电话将他拉回了现实。张久久极其不情愿的拿过电话,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张久久的表情立马就是一囧。 “房东阿姨,您好。”张久久强装笑颜的说到。 “我不好,小张儿啊,你看自从你失业,阿姨就没怎么催过你房租的事儿吧?但是你也得自觉啊,这都过去多少天了?我每天查两次银行账号,可就是没有半点儿动静儿。你不会把握这儿当慈善堂了吧?你看你学历也挺高的,我让我老公跟你找份儿工作怎么样?这么大的人了,老是想着啃老,可不是太好。”房东太太一口气儿说下来,连给张久久插嘴的机会都没有。 “阿姨,我不是没工作,这不是每天都在写小说呢吗?您放心,我的稿费这两天就能发下来。只要稿费一到账,我立马给您交上。您在宽限三天,阿不,两天,两天就好。”张久久可怜兮兮的说到。 “年纪轻轻的,找点儿正经事儿做好不好?写小说?现在还有人看吗?别看阿姨岁数大了,现在年轻人在干什么,我还是知道的。他们都在打游戏,哪有人有闲心静下来看小说?再说就算是要看,也都看盗版的,谁愿意花那个冤枉钱看你的正版?你不过是在为中国的盗版事业做贡献而已。我看你就是懒,不想工作吧?”房东太太毫不客气的说到。 张久久在这里已经住了快三年了,跟房东太太也很熟络。房东太太对张久久还是很关照的,逢年过节的时候,都给张久久送来一些好吃的,端午的粽子,中秋的月饼,十五的元宵,除了春节的水饺张久久是回老家吃母亲亲手包的,其他的重要节日基本上都是房东太太关照的。 房东太太其实年纪也不是很大,五十岁出头,办理了提前病退,在家里照顾孙子孙女们的日常生活。她的老公是一家公司的副总,人脉广泛,房东太太说给张久久找个工作,这对于她的老公来说是易如反掌。 不过张久久是下定了决心要在写手界混出点儿名堂,他不甘心做一个平庸的人,与其平平淡淡的了此一生,不如轰轰烈烈的奋斗一场。虽说现在写书的比看书的多,但是张久久相信他一定能够杀出重围,夺取一片天地,成就一番盛名。 “谢谢阿姨的好意了,我会考虑的,我还想调整一段时间,现在还没有做好再去坐办公室的准备。阿姨放心吧,我的小说已经签约了,至少还能拿个全勤奖,暂时还是有吃饭的钱的。房租您先宽限我两天。谢谢了。”张久久委婉的拒绝了房东太太的好意。 “你这孩子,要不是看你这个孩子还不错,我早就赶你出门了。得,你也有自己的想法,我老太婆就不多啰嗦了。想要工作的时候跟我说一声儿。对了,你是学电气的吧?有时间过来给阿姨修修我那个冰箱。里面的灯不亮了,都不知道是不是还能保温。”房东太太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房东太太说是有时间让他过去,不过,在房东太太的眼里,张久久是随时都有时间的。张久久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何况现在还欠着人家的钱呢。张久久放下手机,又看了一下电脑,QQ上都是一些群里的人在无聊的发着水群的信息,没什么重要的,他将QQ设置为有事儿不在的状态,就换上了衣服,推门出去。 张久久租的这个房子是跟人合租的,两室一厅,另外的一个卧室住着两个女孩子,刚搬进来没多久。张久久每天窝在屋子里写东西,而那两个女孩儿也都有自己的工作,都是早出晚归的,张久久见她们的面儿也很少。不过张久久知道她们都是刚刚大学毕业没多久。今天是上班儿的日子,两个女孩子自然是没有在家了。 张久久往两个女孩子的房门看了看,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好像是要挥掉两道倩影的痕迹。他拿着钥匙走出了大门。 房东的家跟他租的这个房子都在一个小区里,张久久下了楼,拐过三栋楼,从消防通道爬上了二楼就来到了房东太太的家里。 “小张儿啊,快进来。你动作还挺快的。年轻,就是好。我老太婆要是出个门儿就费劲了。”房东太太听到门铃儿的声音,就给开了门,看到站在门口儿的张久久就说到。 房东太太的身体确实不大好,否则也不会办理病退了。人到了老年更需要一定的社交活动,儿子儿媳老公都有自己的工作,孙子孙女又都在上学,每天就她一个人在家里,收拾收拾屋子,买买菜做个饭什么的,也挺无聊的,还不如在单位里忙忙活活的精神些。不过她的身体的确是盯不住早九晚五的工作。与其占着位置,还要三天两头儿的请病假,被人指指点点的,老太太一狠心就把病退给办下来了。 房东太太退休前在一家国营单位里做着工会的工作,平时最多的就是跟人打交道,这退下来了,还是保持着一种很有亲和力的感觉。她同时又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干部身份,身上也透漏出了一定的威严,虽然病态恹恹,却让人不敢轻视。 “阿姨,您老吩咐的事儿,小子我哪敢怠慢,这不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呵呵,阿姨您今天可显年轻啊,不会是约了舞伴儿喝茶吧?”张久久乐呵呵的说到。 “你这臭小子,阿姨的玩笑你也敢开。没大没小的。”房东太太用手指戳了一下张久久的额头,又继续说到:“不用换鞋了,进来吧。我今儿还没拖地呢。” 虽说地还没有拖,不过也是一尘不染,溜光水滑,张久久不禁暗中想到,这老太太不会是有洁癖吧?还别说,房东太太还真是有些小洁癖的。也就是张久久过来,其他人过来非得必须换鞋不可。 “你先去看看冰箱的灯怎么不亮了,我给你做点儿好吃的。前两天老家的亲戚过来给带来点儿家乡的土特产,给你做点儿尝尝鲜儿。顺便老太婆好好儿跟你说道说道。年纪轻轻的,没个正经的工作哪儿行去?”房东太太说着话,就拿着一个水盆儿进厨房忙活她自己个儿的事情了。 张久久一阵恶寒,这教育人还带上演连续剧的啊?真不愧是做思想工作的,这都退下来了,还是一身的职业病。 张久久也不是第一次上房东太太家修理电器了。自从张久久租了老太太的房子以后,他们家的家用电器,只要是哪儿有了毛病,都会给张久久打个电话。张久久也是随叫随到。俨然已经成了家里的一份子。 张久久很快找到了装着修理工具的箱子,来到了电冰箱的位置。他拆下了保护灯泡的灯罩,拧下电灯,用电笔试了试,电路没有问题,估计就是时间久了,灯泡的寿命到了。张久久把工具箱又回归了原位,手里拿着灯泡进了厨房。 “阿姨,您这是做的什么好吃的?太香了。”张久久一进厨房就抽了抽鼻子,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 “这是我们家乡的特产,腊肠和腊肉,今天你有口福儿了。这还是我的二姨亲自动手做的呢。她今年都快八十了。她做的东西,那叫一个正宗。咦,你这么快就修好了?” “嗯,修不好了,灯泡坏了,换一个就行。下午我去五金商店买一个给换上就行了,就是这个。您就别管了。您的二姨?八十了,还能干这些活儿啊?真是好身体。您哪,有这么好的遗传基因,肯定也能长命百岁。”张久久把拆下来的灯泡在房东太太面前晃了晃。 “你小子还真是会说话,我的身体可跟她比不了。我的老家在四川的一个穷山沟儿里。我二姨头两年还上山打草喂猪呢。这二年她的孩子们也不让她那么折腾了。她的身体真是让我嫉妒。都快八十的人了,耳不聋眼不花,就是戴着假牙,一顿饭还能吃两碗呢。”房东太太将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不无羡慕的说到。 “那她的身体还真是好的不得了。”张久久也顺着说了一句。 “是啊,山里的空气好,生活也没那么紧张。我现在都想搬回老家了。要不是这帮小崽子们,我还真不想在这儿呆了。你先到客厅里坐一会儿,自己看看电视,我这儿马上就得了。”房东太太揭开了锅盖,用筷子戳了戳,转回头对张久久说到。 “阿姨,需不需要我帮忙?我在家里也帮着母亲做过饭,洗个菜五的还成。”张久久说着就要洗手帮忙。 “行了,都差不多了,你就洗洗手等着吃吧。”房东太太没让张久久走过来,拦了出去。 “哎,那就辛苦阿姨了,我这可就等着吃现成儿的了。”张久久说着,就转身向客厅的方向走去。临出厨房,还转头说了声儿:“阿姨你真好。” 第15章 张久久回到客厅看了一会儿电视,房东太太就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进了饭厅。 饭厅跟客厅是连在一起的,中间只隔着一个吧台。房东太太一打开厨房的门儿,张久久就闻到了香味儿。 “阿姨,您的手艺太好了。大老远的就闻到了。要是在您这儿多吃几顿儿,估计我连我妈做的饭都不愿意吃了。”张久久又洗了洗手,一边儿帮着拿碗筷儿,一边儿夸赞到。 “你说你小嘴儿这么甜,咋就没个对象呢?要不阿姨给你介绍一个吧?”房东太太也是嘴角都乐到了耳根子。 “还不是房子给闹的。我跟原来的对象处了好几年,都谈婚论嫁了,她们家一听说我没房子,赶紧就让她跟我散了。听说现在已经嫁人了。” 张久久一想起女朋友的事儿,心情一下子就低落了下来。 “也是,现在的女孩子,你要是没个房子,就是再帅气的小伙儿,她们也不稀罕。”房东阿姨也跟着说到。 她倒是忘记了自己闺女出嫁的时候,是怎样为难女婿的家里人了。女婿的家里可是七大姑八大姨的,都债痕累累了,才凑够了首付,这才把婚事儿办了。 “那个女孩儿跟我的感情很好,主要是她的家里。都说中国的房价儿是丈母娘给推动的。这话一点儿也不假。”张久久勉强的笑了笑,说到。 “你们不是有那个什么公积金吗?你这也工作几年了,总有点儿积蓄吧?让家里凑点儿,好歹把首付弄齐了。现在没个房子还真不成。不能结了婚,还租房子住吧?有了孩子可咋办呐?”老太太也是惯性思维了,又回想起了当时劝女婿一家人的时候的词儿。 “我家里是农村的,下边儿还有个弟弟。我上大学,弟弟在家里务农,后来家里给凑钱买了个出租车。他在县城里跑出租,结果就找了个县城的对象,还把人家肚子弄大了。”张久久说到这里站了站,看着窗外,缓了缓情绪。 “女方家里说什么也得让我们家,在县城里给买套楼,否则就把孩子给打了。那可是我们老张家的根苗儿。我爸哪舍得啊?就咬牙买了。现在家里已经是一屁股饥荒了,哪儿还有能力再买一套啊?”张久久的话有些凄凉。 这么多年张久久也没怎么顾过家里,说实在的,他的心里挺愧疚的。也幸亏了这个弟弟,在家里帮忙打点着。 家里给弟弟买楼,张久久倒也没不乐意,还向朋友借了点儿钱,连同自己的积蓄邮回了家里。 “你父母也确实挺不容易的。好了,坐下吃饭吧。就咱们娘儿俩,阿姨也没多做什么菜,别嫌弃啊。”房东太太歉然的笑了笑,说到。 “阿姨,您太客气了。我又不是什么客人,能吃到这么香的饭菜,已经是我的口福儿了。”张久久开心的说到。 虽然桌子上只摆了三个盘子的菜,却都是房东太太老家的土特产。青椒炒腊肉,肉沫酸酸豇豆,还有一盘儿蒸的通红的腊肠。 在东北,上单数的菜色是对客人的不敬,四川人可没这个说法儿。张久久自然不会误会房东太太是在侮辱自己。 张久久拿起碗,先给房东太太盛了一碗,递到她的面前,然后也给自己盛了一碗。房东太太则把一双筷子放在了张久久面前的桌子上。 在这里,张久久也没什么好客气的,就当是收了房租的利息了。呵呵,张久久的脸皮可不是一般的厚。 “对了,你先吃着,我去看看醪糟好了没有,给你尝尝。那可是我们四川的特色啊。”房东太太说着,走进了里屋。 “阿姨,别弄了,怪麻烦的。”张久久说了一句,就开吃了起来。 说句心里话,房东太太的手艺还真不是盖的,在加上使用的材料正宗,这菜真叫一个绝。虽然美中不足的是三道菜全是超辣的。 当房东太太出来的时候,张久久已经是满头大汗。川菜,是真辣啊。张久久这么想着,嘴上却是一点儿也没有停顿。他也是很久没有正经的吃过一顿好饭了。 “久儿啊,你还真是有福气,我前儿晚半晌儿才弄的,没想到竟然发好了。可能是这两天的温度高吧。来尝尝这个。”房东太太将一碗看上去像米粥一样的东西递给了张久久。 “这就是您说的那个醪糟?还真甜啊,嗯,还带点儿酸味儿。真好喝。”张久久小口儿尝了尝,吧嗒了一下嘴唇儿,又一仰脖儿,一碗就见了底。 “你慢点儿喝,那儿还多着呢,我给你再成一碗。这东西也叫甜酒,还是有点儿度数儿的,你别喝得太快了。”房东太太叮嘱了一句,又给张久久盛了一碗。 张久久听了房东太太的话,也不好意思再一口干了,小口儿抿了一下,说到:“阿姨,这个东西太好喝了。你们四川人真会享受。这简直就是琼浆玉液啊。米粒儿刚到嘴里就都化了,这是什么米啊?” “好喝就多喝点儿,就是注意点儿别喝醉了。这个就是普通的糯米,用醪糟曲给发酵一下就行了。回头儿给你再带点儿回去。”房东太太笑着说到。 房东太太对张久久还真不是一般的喜欢。先是腊肉,后是腊肠,完了又是腊肠、腊肉,张久久一块儿还没嚼完,碗里就又堆满了。 张久久又喝了两大碗甜酒,这顿饭也吃的差不多了。张久久的酒量真不行,三碗醪糟下肚儿,就开始打起了醉拳。 醪糟的度数并不高,甚至喝的时候,都感觉不到有多少酒味儿。在四川,就是小孩儿,也能喝上两碗。房东太太也没想到张久久的酒量竟然这么浅。 看着张久久左摇右晃的样子,房东太太没敢让他帮着自己收拾碗筷儿。给他倒了一杯茶水,让他在那儿喝着。 “告诉你别喝醉了,你还是喝醉了。你的酒量连我的孙女儿都赶不上啊。呵呵,那小丫头片子喝你喝的这么多,一点儿事儿也没有。” “我喝着,也没有酒味儿啊,这劲儿怎么这么大呢?还真有点儿头晕。”张久久的面色红扑扑的,就跟喝了半斤白酒似的。 “要不,你先去我那屋躺会儿吧。别再见了风儿,就更醉了。”房东太太说着就要驾起张久久去休息。 “不用了阿姨,我得赶紧回去,下午还有一章小说得上传呢。要不然我那个编辑还不得把我骂死啊?”张久久还没醉到忘了自己的责任。 “你那编辑是个女的吧?看你这么上心,应该不像是个男编辑。长得怎么样?见没见过面儿?”房东太太还惦记着张久久的终身大事儿呢。 “是个女的,长得还凑合吧。跟她视频过,没见过面儿。不是咱这块儿的。”张久久口是心非的说到。 梁大编辑何止是长得凑合啊?那是太凑合了。那一笑一颦,一举一动,无不魅力四射。张久久都恨不能把他的编辑当成女神了。 “那就拿下呀,你这个小模样儿这么帅,又才高八斗,小嘴儿也甜。哪儿就配不上一个小编辑了。不就是房子吗?慢慢挣呗。”房东太太给支了招儿了。 “呵呵,我倒是想啊,可这相隔两地的,终究不是个事儿。”张久久的心里本来就怦怦然的,房东太太这一说,他就更心猿意马了。 “嗨,现在不在一个城市怎么了?交通这么发达,这还叫个事儿啊?火车、飞机,还不是说聚就聚啊。”房东太太一招儿接着一招儿。 “阿姨,还是看看再说吧。呵呵,有机会,我是不会放过的。阿姨,您看我这也不能帮您捡碗了,要是手滑,我现在可是赔不起。”张久久起身说到。 “行了,知道你有这份儿心就行。阿姨没白疼你。你再坐会儿,醒醒酒。我去给你装点儿醪糟带回去。”房东太太又要走开。 张久久一把抓住了房东太太的胳膊,说到:“阿姨,别弄了,您看我这状态,我拎着别再洒了,那就可惜了。我这就回去了。” “你屋里躺会儿去呗,醒了酒再走。这摇摇晃晃的,再磕着咋整。你去睡会儿,酒醒了就能拎东西了。”房东太太又劝了一句。 “不了,不了。就是下午不能去给您买冰箱的灯泡了。我明天再去。我得赶紧回去了。下午要上传的小说才写了一半儿。”说着张久久就推门而出。 房东太太跟出了大门儿,还在后面喊着:“小心些,慢点儿走。” 张久久一路踩着猫步儿回到了自己的租房,不过这只猫真的是醉得厉害,两只脚是走在了一条线儿上,不过是曲线。 张久久掏出了钥匙,只是半天都没对准钥匙孔儿。他又敲了半天的门,而后才自嘲的笑了笑,自己的两个室友都上班儿了,要是有人给开门,那只能说明进了贼了。 张久久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清醒一些,才好不容易的打开了门。当门儿打开的一瞬间,张久久就是激灵灵一愣。 “你是谁?怎么会在我的家里?”张久久的就立马就醒了一半儿,开口喝问到。 “你能看见我?”屋里的人非但没有回答,还反问到,然后又惊慌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第16章 张久久赶紧的就又将尚未完全关上的门打开,准备随时逃跑。谁知道这个小偷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会有什么样的举动? 反正自己除了电脑之外,就没什么值钱的了,对了,还有那把刀。不过什么都没有自己的命重要啊,还是保命要紧。 至于那两个女孩儿的房间里,是不是有什么值得偷的东西,就不是张久久关心的了。 张久久虽然不是什么坏人,可也不是烂好人,还没有觉悟到为了保护别人的财产而奋不顾身的地步。 “快点儿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我的家里?要不然我报警了啊。”张久久说着,还掏出了手机威胁到。 “你真的能看到我?”那个人莫名其妙的又问了一遍。 “你一个大活人,站在我的家里,我当然能看得见了。别告诉我你是鬼。大白天的,我是不会上你的当的。”张久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说。 “你能看见我?这不科学啊?你不应该能看见我呀?难道你是修道之人?”这个屋子里的人已然恢复了镇定,左右看了看自己的两只手,疑惑的说到。 “什么修道不修道的?我是学电气的,不是学土木工程的。再问你最后一遍,你究竟是谁?来我家里干什么?再不说,我可真的报警了。”张久久第三次问到。 张久久举起了手中的手机,手指向着键盘摁去。 “别打电话,我说,我说。我叫白永亮,给你打过电话的。”屋子里的人赶紧的伸手拦下来,其实就算他不拦,也没事儿,别人根本就看不见他。 “你真的是白永亮?那你的网名儿是什么?”张久久问到。他怕这个人是冒充的,于是就用这个方法核实一下。 “我是白永亮,天光书城的网络编辑,光天使者。对吧,我不会骗你的。”白永亮配合的回答了一句。 “你真的是网络编辑光天使者?那你不好好的当你的编辑,来我家干吗?改当小偷儿了?我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啊。”张久久还是很疑惑。 “我不是小偷儿,我以为你也看不见我,我到你家……我……我……”白永亮,这个白光子神仙一时竟结巴了起来。 神仙是不能在凡人面前撒谎的,否则的话,他们将受到因果的惩罚。惩罚的方式和大小都是未知的。当然,这条儿规则,在神仙与神仙之间是无效的。 白光子可不想为了掩饰自己的意图,而在一个凡人面前触犯规则。如果惹下了这个因果,惩罚小还成,要是随机来个大的惩罚,那就得不偿失了。 曾经就有这样的先例。一个神仙,也是到人间来执行任务。一个小孩儿天生的就开了天眼,看到了他,问他在干什么。 这个神仙当时正在履行自己的任务,降了一个灾难给整个村子里的人。小孩儿问到的时候,他被问得措手不及,随口说了一句:“我在溜达呢。” 结果不幸的是,这个神仙随机受到的因果惩罚,竟然是毁灭法身。所谓法身,就是神仙得到成仙之前的躯体。 法身对于神仙来说,非常重要,其程度不亚于对人来说的身体。如果法身保存完好,神仙在仙格被伤的情况下,可以借助法身滋养仙格。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法身就相当于神仙的第二条生命。所以那个神仙的代价实在是巨大的。 当被问到的时候,做为神仙,可以不回答对方的问话。但是绝对不能胡编乱造,欺骗对方。一旦欺骗的话出口,因果就已经生成。 因果惩罚的生效期也是无法预料的,可能是当时,可能是十年百年,也有极个别的到现在都没有生效。不过这让那些犯了因果的神仙,更加的战战兢兢。 谁知道将来什么时间,什么地方,降下的惩罚又是什么呢?还不如早点儿了结,换个轻松自在呢。 还有一种情况就更让这些神仙担心了,那就是他们或者受到其他惩罚,或者历练而转世为人之时。这个时候要是因果惩罚生效,那就无异于雪上加霜了。 在他们转世为人之时,同样是**凡胎,并且没有任何的法力,这个时候因果惩罚,就像是执行在一个凡人身上,他们基本上没有办法应对。 结局可想而知,要么已经受过的天罚再承受一遍,要么此次历练宣告失败。 天罚承受两次就不必多说了,这个大家一想就明白。 神仙获得在人间历练的机会却是非常的不容易。需要满足很多条件,他们才能获得一次这样的机会。每一次的历练都意味着,这个神仙将有一次再进一步的机会。 如果历练失败,这个神仙需要至少是之前获得这个机会两倍的代价,才能再次被允许到人间历练。 可想而知,神仙对于因果惩罚的忌讳有多大。 白光子吱吱呜呜了半天,也没有告诉张久久他来此的目的。总不能直接告诉他,说“我是天庭派来惩罚你的,要捉弄捉弄你”吧? 白光子虽然没有说明白自己的目的,不过张久久核实了眼前的人是白永亮,也就放松了警惕。 不过他越发的怀疑了起来,自己什么也没有,别人不至于做下这么一个大套儿来对付自己。张久久仔细的想了想,自己身上还真的没有什么可以让别人惦记的东西。 难道是针对那两个女孩儿的?那这也太离谱了吧。张久久自己都跟那两个女孩儿不熟悉。想通过他来欺骗他们,这个算盘打的也太烂了。 再说了,谁知道张久久是跟他们合租的呢?想来想去,张久久也没琢磨出个什么名堂。 “反正我也没有什么好让你惦记的,无所谓了。知道你是白永亮就行了。我头晕得很,要去睡会儿。你自便吧。”张久久向门外做了个请的手势。 张久久实在是头晕的不行了,说了一句之后,也没管白光子是不是离开,推开自己的房门,往床上一栽,倒头便睡。 张久久说是回来写小说的,不过QQ的提示信息闪的那么厉害,张久久也没有醒来看上一眼。甚至还有窗口抖动,可想而知,对方是多么着急的想跟他通信。 白光子也是才刚刚进来张久久的家里,他甚至还没有进入张久久的房间,就被张久久给撞见了。 这会儿张久久睡的跟死猪一般,估计把他从这里扔到楼底下,他都不带醒过来的。也正好白永亮可以实施自己的计划了。 白永亮是天庭派下来捉弄张久久的,没说怎么做,也没说做到什么样儿的程度。那就全看白光子这个神仙自己的发挥了。 白永亮走到电脑桌儿的前面,脚步上没有发出半点儿声响。他是个神仙,本来就是没有重量的。地球的吸引力对于他们没有作用。 不过他们在凡间的时候是不能表现的有异于常人,所以他们的一举一动,举手投足都跟普通人一模一样。 电脑他也是会使用的,在他们下凡之前都进行了简短的培训。对于凡人来说虽是简短,但是他们可是神仙,接收信息的速度比最快的电脑传输还要快很多。 这个简短的培训,相当于把他们头脑里的资料给更新到了最新,人类的一切最新消息、新闻、技术、动态,甚至是某些名人的**,他们都一清二楚。 一些核心的资料,包括最新武器的制作和使用,一些国家的防御体系以及未来的空间计划,他们比那些国家的总统知道的还多。 像眼前这台电脑,白光子分分钟就能让它的系统达到军用级别。只是这么做没有什么意义,他又不是来送福利的,他是来捉弄张久久的。 “嘿嘿,嘿嘿”就像电影里所有的坏人出场的场景一样,白光子目光阴鸷的笑了笑,坐到了电脑桌儿前的椅子上。 “你好,有什么事儿吗?”白永亮点开了提示消息,直接回了信息。 “什么事儿?你说什么事儿!你看看表,都几点了?你说能有什么事儿。”网络的另一端不定得多生气呢。 “大姐,你不说什么事儿,我怎么知道什么事儿啊。就算我猜了什么事儿,也不一定就是你说的什么事儿啊,还是赶紧告诉我什么事儿吧。要不耽误了你的什么事儿,可不关我的什么事儿。”白光子跟人家臭贫了起来。 对方没有回文字消息,却发来了一个语音。 白光子点开了播放,一个几乎是咆哮着的声音传了过来。 “张久久,少跟我贫气,我找你,你能不知道是什么事儿?给你三分钟的时间,赶紧把我的什么事儿给办了,否则我就让你有什么事儿了!” “哇唔,现在的女孩子好凶啊!真不好惹。张久久怎么惹上了这么个主儿啊。哎,看来还是让我来帮你解脱吧。”白光子听完了语音信息,自言自语的说到。 “不好意思,美女,张久久睡觉了,我不是张久久,我是在用他的QQ给你发消息呢。有什么需要我转达给他的吗?”白永亮将消息回了过去。 “少给我装蒜,麻利儿的,痛快儿的,啰嗦什么呀,有这个时间,我的什么事儿你都能处理完了。”这回是文字信息发了回来。显然对方并没有相信现在给她回复的不是张久久本人。 第17章 “都说不让神仙撒谎了,现在说实话也没有人信,真是的。”白光子无奈的摇摇头,又在那儿自言自语。 “我真的不是张久久,张久久已经睡着了,跟个死猪似的,你有什么事儿吗?我帮你叫醒他?”白永亮在键盘上敲下了一行字回过去。 “少在那儿骗人了,你又没什么朋友,谁可能在你的家里,用着你的电脑,上着你的QQ,跟我说话?我这里能够看到你的IP。别跟我说你现在是盗了张久久的QQ号,在跟我说话!” 梁大编辑使用的QQ是带有IP显示功能的,其目的就是怕有人盗用别人的号儿来欺骗自己。这么久都没用上这个功能,这次算是逮了个现行,却没想到是这么个用法儿。 “我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他的朋友,他刚认识我没多久。嗯,他昨天才加我QQ,接我电话,今天他才见我了第一面。”白永亮敲完字就把信息发了出去。 白永亮把张久久跟自己认识的全过程都说了出来。力图解释自己真的不是张久久。这个丫头怎么就认准了自己是张久久装的呢? 难道这个臭小子经常的这样骗他的这个编辑?“狼来了”喊的次数多了,也就没有人信了。即使是真的狼来了,别人也会说你是在骗人。 “那好,你说你不是张久久,把视频打开,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张久久本人!装神弄鬼的。你要是变不出另外一个人来,我要你好看!” 估计那边儿的人已经力气愤怒了。要是信号能杀人的话,对方可能已经将杀伤力调到最大值了。 “就算是开了视频你也看不到我啊。”白永亮这么想着,也是这样回的信息。 “把视频打开!!!”又是一个高分贝的语音信息发了过来。白永亮打开后,张久久的喇叭都快震劈了。 “哦,好吧。”白永亮打了几个字发过去,然后又点开了视频。 “张久久,你人呢?在哪儿了?我怎么看不到你?快点儿给我死到镜头里来……来……来……”梁大编辑已经控制不住情绪了。 张久久虽然也跟她开过玩笑,不过却没有这样开过。通常,梁大编辑说第二遍的时候,张久久就缴枪投降了。 但是今天,这个“张久久”竟然接二连三的欺骗自己,而且到现在还玩儿起了隐身的把戏,梁大编辑岂能不生气。她是真的生气了。 梁大编辑那边儿的视频看的很清晰,张久久的卧室里跟张久久之前给她展示的没有多大的区别,她知道视频的确是真的。 “我就坐在椅子上啊,摄像头也是照着我的位置的,我真的不是张久久。我跟你说了,开了视频,你也看不到我。”白光子又发了一条信息。 “张久久,你别躲在旁边儿输入信息啊,有能耐你在镜头下面打字,我看看你究竟是不是张久久!”梁大编辑强忍着怒气,又发了一条信息过来。 看到对方发了的消息,白永亮也是无语了,这位美女大编辑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啊。她竟然能想到张久久藏在旁边儿输入信息。 也是,键盘子啊显示器的下方,摄像头在显示器的上方,摄像头是拍不到键盘的位置的。她这么想也无可厚非。 白永亮将摄像头调整了方向,又把键盘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让键盘处于摄像头拍摄的范围之内。 “这下你该相信了吧?你真的看不到我的。”白永亮在键盘上打了这几个字发了过去。 梁大编辑看到的视频里面,没有看到任何人的手指,只看见键盘上的几个按键,按着她接收到的信息的文字的拼音顺序,依次的凹陷下去,然后才看到了文字信息。 梁大编辑叫了一声儿“鬼呀”,然后就关掉了视频。刚才的一幕太诡异了。这大白天的怎么闹起了鬼呀。 梁大编辑也不敢多想,迅速的关掉了电脑,跑到自己的床上坐着去了,连鞋子都没脱,两脚带着鞋子撑在床边儿,双臂抱着膝盖,身子还在瑟瑟的发抖。 什么情况?键盘自己会打字?要不是视频里面房间的布置就是张久久的家里,梁大编辑都怀疑,谁这么无聊,做了这样一个视频吓唬人。 不行,这件事情一定要弄清楚,总不能自己永远也不打开电脑了吧?自己可是要靠着它吃饭的。梁大编辑这样想着。 其实白永亮这会儿也后悔了起来。天庭给出的任务是捉弄张久久,并且不允许影响到其他人的生活。现在他没捉弄了张久久,反倒是把其他人捉弄了。 他还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违规了呢,只有判罚下来了,才能知道了。而他现在是通过正规的渠道,获得了一个虚拟凡人的身份,一切的判罚都会在他的这个身份失效之后,才能显示。 稍微的缓解了一会儿,梁大编辑,才好受了一些。刚才她的嘴唇都吓白了。刚才的事情不是闹鬼是什么?根本就没有办法能够解释的通。 梁大编辑下了床去厨房倒了一杯水,大大的喝了一口。其实她的电脑桌上就有现成的水,那个水杯是她的最爱。 她每天都坐在电脑桌儿前捧着那个水杯喝水,是有很深的感情的。可是现在她连电脑桌儿都不敢靠近了。 梁大编辑慢慢的摸索着向电脑桌儿走去,她不去不行啊,手机在电脑桌上呢,想要打电话核实,也要把手机拿到手才行啊。 梁大编辑慢慢吞吞的向电脑桌儿的旁边儿移动着,像是生怕电脑自己动起来一样。其实她也是多虑了,刚才看到的是张久久的键盘在自己动作,又不是她这边儿的。 但是人在恐惧的时候,是无法用理性来思考问题的。 这就像落水的人,你要去救他,最好是先把他打晕,否则他就会胡乱的抓挠,影响施救活动的开展。 实际上在水里的人可能也知道,救他的人希望他越安静越好,可是恐惧的感觉是无法控制的,人的本能反应就是主动的寻找求生的机会,而不是被动。 梁大编辑的手伸得老直,脸还向着一边儿片着,斜着眼看手落下的方向。她的手指好不容易碰到了手机,夹起来往回就跑。 她的速度太快,手指又没有夹稳,刚跑了两步,手机就“啪”的一声儿掉在了地上。 “哎呀妈呀。”梁大编辑也顾不得捡起手机,连串带闪的就跑出了老远,躲在了床边儿的角落里,偷偷儿的回眼看着。 她就一个人在家,电脑被关上了,也没有其他发出响动的东西,屋子里静的出奇,手机落地的声音就格外的响亮。 经过了刚才的事情,梁大编辑已经是惊弓之鸟,稍微有点儿风吹草动,她就草木皆兵了。手机落地,显然就成了她想象中的闹鬼了。 看了半天没有动静,她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鼓励着自己:“别怕别怕,上帝,佛祖,真主,观世音菩萨,……保佑,南无阿弥陀佛,阿门。” 她吓得已经语无伦次,不知道该拜哪一尊神佛了,索性就把自己知道的能够保佑世人的名字都喊了一遍。 这叫广撒网,钓大鱼。谁知道哪个神仙能够听到自己的祈祷呢?万一就遇上了那么一个怜香惜玉的,自己不就得救了。 可惜她不知道的是,求人家保佑就要心诚,你这样一大堆的叫着,就算是人家听见了,但是听到你把他放在这么多同事的中间,显然缺少敬意。他也是不会出手的。 神仙都是很孤傲的,并且都很自大,都觉得自己才会独一无二的真神。他们都认为,你们要是诚心,就只能尊信自己,而不能再敬奉其他的神仙了。 神仙也都是耍大牌儿的。他们需要的是独一无二的信仰,高山仰止的赞誉,绝无二心的虔诚。 所以求的神多了还不如不求。要是恰好同时求了两个死对头,不仅没有好处,这两个神仙还有可能“借助”你的地盘儿来分割高低。那可就真的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了。 当然梁大编辑这样的求法儿,是一个也请不来的,倒是不必要担心。再说了,她本来就是自己吓唬自己,请不请得来都无所谓了。 梁大编辑坚持着再一次拿到了手机,小心翼翼的双手握着,走到阳台上。她现在需要自己呆在阳光充足,同时能够看见很多人的地方。 刚才的事情太他么的吓人了,纵然自己接受了高等教育多年,梁大编辑也忍不住要爆一句粗口。 梁大编辑翻看着手机上电话本儿,找出了张久久的名字,直接拨打了过去。“嘟——,嘟——,嘟——,……” 时间过了半分钟,还是没有人接听。梁大编辑挂断了电话,狠狠地跺了跺脚。想她梁大编辑也是堂堂一大美女,什么时候她打出的电话还有超过三声儿没人接听的? “张久久,敢不接老娘电话,你死定了。”梁大编辑咬牙切齿的说到。然后又将电话打了过去。 声音响了三声之后,里面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喂,您好!” 第18章 听到这个陌生的声音,梁大编辑浑身又是一激灵,一下子就想到了刚才莫名其妙的键盘,吓得几乎要将手机扔到楼下去。 她住的这可是二十多层啊,阳台是封闭的,开着几扇窗户。这要是手机抛出去,估计连里面的芯片都得粉粉碎,化成尘埃了。 好在这里的阳光充足,给了她很大的信心,手机在她的手上跳动了一下,又给接住了。 梁大编辑战战兢兢的将手机调成了免提,她不敢讲手机再次的放在耳朵边上了,谁知道还会发生什么诡异的事情。 她将手机用两根手指捏着,伸直了手臂,使得手机离自己的身体尽量的远一些,这样让她感到更放心一些。 “喂,你好,你是谁?为什么会拿着张久久的手机?”梁大编辑战战兢兢的说到,声音颤颤巍巍,小到了用蚊子的声音来比较都是大的。 “你好,我叫白永亮,是天光书城的网络编辑,现在在张久久的家里。他睡得很死,你的电话响了半天,他都没醒,我就帮他接了。” 张久久的手机上显示的名字跟电脑里的那个QQ是一个名字,白永亮知道这是同一个人了,尽量的把话说得明白一些,避免发生进一步的误会。 开玩笑,刚才的事情,他已经是做错了,要是再不想办法弥补,不知道会受到什么样子的天罚呢。 他诚恳的态度果然有些奏效了,再加上他的声音阳刚而不乏磁性,跟那播音员都有的一拼,梁大编辑听到后,心里就轻松了一大半。 “你是网络编辑?在张久久的家里干吗?不会是冲着他网络作家这个身份去的吧?我告诉你,张久久是我的人,你别想打他的主意。” 梁大编辑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听到对方的自我介绍,不由自主的进入了编辑的角色。捍卫起了自己的主权。 她将伸直的手臂又弯曲了起来,不过手机离自己的嘴巴还是保持了三十公分的距离。开玩笑,这么大的惊吓,岂是一时半会儿能完全平复的? 梁大编辑的声音不大,却是透着毋庸置疑的坚定。 张久久在她的名下签约,也有些时日了,再加上张久久最近风头正劲,梁大编辑已经把他看成是自己的私有财产了。任何企图挖墙脚的行为,都将视为对她的侵犯。 “张久久已经是你的人了?可是我的资料里显示,张久久现在还是单身的状态,没有配偶啊?”白永亮疑惑的问到。显然是误会对方话里的意思了。 白光子说的是实话,张久久跟原来的女朋友分手以后,就没再跟任何的女生交往,连女朋友都还没有,谈何成为别人的人啊? “白永亮!你是叫这个名字吧?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张久久是我名下签约的作者。”梁大编辑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口误,俏脸一红,赶紧的分辨到。 “哦,你说的是这个啊。他跟你签的是作品的约,也没签笔名儿的约,更没签时间的约,他有权利选择下一部作品跟谁合作。”白永亮淡淡的说到。 他没有表明自己接触张久久的目的,不过这句话处处都透漏了自己要挖墙脚的动机。白永亮对张久久跟梁大编辑之间的事情都了解。 其实要是没有这个梁大编辑推波助澜,张久久也不可能写那么大胆的小说,也就不可能惊动天庭董事会了,自己也就没有了这样的莫名其妙的任务。 要说自己出现在这里跟梁大编辑完全的无关,那还真是大错特错了。想到这里,白永亮倒是放宽了心。梁大编辑也算是“涉案”人员,给她造成一点点的麻烦,不算犯了什么大错。 对于白永亮说出的话,梁大编辑确实无言以对。他说的都是实情,张久久以前没有引起她的足够重视,只是她若干个分成签约作者中的一员。 张久久也只是在最近的一段时间,突然就爆棚了起来。白永亮的话,让梁大编辑有了危机感。她的心里开始琢磨,是不是该给张久久换个身份了。 今天来了一个白永亮,也许张久久还能对自己“忠贞”。那明天要是再来个什么“黑永亮”、“白永暗”什么的,他还能继续的站在自己这边吗? 梁大编辑压根儿就没有这个信心。网络作家,跟编辑之间,这种约束力是很弱了,三天两头儿更换门庭的大有人在。 网络作家是个“有奶便是娘”最典型的职业了。不用多,一个QQ信息就能勾走一大片。因此遇上骗子编辑,白白贡献了青春的网络作家也不在少数。 不过面对更高的更高的全勤奖励,更多的推荐机会,甚至是一些买断的承诺,这些个网络作家就降低了警惕,趋之若鹜。 也有的作家,采用了广撒网捞大鱼的策略,在若干家网站都上传自己的作品,最后“谁给的钱多,我就他么的跟谁干”。 梁大编辑警惕了起来,这个叫做白永亮的家伙竟然出现在了张久久的家里,不仅能用他的QQ,还能用他的手机,这是“横刀夺爱”的节奏啊。 “你叫张久久接电话,我有话要跟他说!”梁大编辑咆哮着对着手机的话筒喊到,这个时候,手机跟她的嘴巴已经几乎是亲密的接触了。 在利益的面前,一切的恐惧,都将烟消云散。梁大编辑的前后差异,充分的演绎了这一定律。 “好吧,我给你叫叫试试啊。他正在睡觉,我不保证能够叫得醒他。张久久,电话,快点儿起来。美女的电话,再不接可别后悔啊。” 听筒里,白永亮的声音渐渐的笑了,不过还是能够听到他在喊张久久的声音。听到那个磁性十足的声音称自己是美女,梁大编辑虚荣的心得到了一丝丝的满足。 白永亮叫了半天,张久久也没醒。无奈白永亮使劲儿的晃动着张久久的身体,企图把他弄醒。不过张久久仅仅是翻了个身,又呼呼的睡去。 “张久久,快点儿起来听电话啦。你的美女编辑打来的。你要是再不接电话,估计有你受的了。快点儿醒来。”白永亮大声的喊到。 要不是他不能随意施展法术的话,他早就一个意念就进入张久久的梦里,将他叫醒了。哪里用得着这么费劲儿,还要耐心的叫人? “别吵,这么多天了,好不容易睡个好觉。让我再睡会儿。”张久久的眼睛还是闭着的,嘴里咕噜着发出一个声音。 “哎呀,快点儿起来吧,你都睡了好几个小时了。”白永亮用几乎是恳求的语气说到。 “人家还没睡醒呢,捣什么乱啊。有事儿明天再说。”张久久留下了一句话,又是一个华丽的转身,把白永亮晾在了身后。 “你听到了,我帮你叫了,叫不动啊。这我就没办法了。你有什么事儿先跟我说吧。等他醒了,我帮你转达。要不第一时间让他回给你也行。” 白永亮又将电话放在了耳朵上,说了一句。他知道梁大编辑一直在听着这边儿的动静呢,也就没多解释。 “你想得倒美,让你转达?不变味儿才怪!你把电话放在张久久的耳边,我自己叫!”梁大编辑说到,不过语气好了很多。 她清清楚楚的听到了这边儿的动静,知道白永亮没有欺骗她。但是她已经把白永亮贴上了“敌对分子”的标签,岂能让他带话儿? 万一这个叫做白永亮的编辑,为了自己的目的,胡乱的编排一顿,就算是把话给带到了,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效果。她一定要亲自跟张久久通话。 白永亮很痛快的执行了命令,将手机放在了张久久的耳边,还不忘提醒一句:“我把电话放好了,你自己说吧。” “张久久,你这个大混蛋,快点儿起来接我的电话。麻利儿的,痛快儿的,你给我起来!”梁大编辑又咆哮了起来。 还别说,梁大编辑的河东狮子吼,是比白永亮的前后推拿手还要管用。张久久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不过他却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跟人讲电话。张久久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白永亮的脸离着自己不到五十公分,一个激灵就轱辘到了床的里边儿。 白永亮的手机也被他挥动的手臂给碰到了地上。张久久全然未觉。而是在考虑自己不是跟这个基佬儿那什么了吧? 不过看着白永亮齐整的衣服,张久久将这个疑虑给打消了。要是真的发生了……,他就没脸见人了。 他虽然现在没有女朋友,但是也还洁身自好的,连手都没有用过,也没去过洗浴之类乱七八糟的地方。更别说跟一个男人了。 张久久想想都觉得恶心。他拼命的摇晃着脑袋,抛开了这些乌七八糟的想法,大声儿惊叫了起来。 “你怎么还在这里,不是都让你离开了吗?一个大男人,看着另外一个男人睡觉,你几个意思?” 张久久的房门没有关,白永亮最后进来的,在他的思维里,没有私密空间这个说法,因此也就没有关门的这个习惯。 “久哥,你在跟谁说话啊?”一个甜美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 第19章 开口说话的是张久久的一个室友,叫朱文淑。她出生于1992年7月11日。那一天,伟大的总理夫人邓颖超女生逝世。 朱文淑的爷爷是总理的忠实“粉丝”,对于敬仰的人过世,他的心里很是哀痛,于是就给刚刚出生的孙女起了邓颖超原名的名字。 现在的时间已经是下午六点多钟了,刚刚回到家里的朱文淑,才进了客厅,自己的房间门还没开,就听到了张久久在屋子里的呼喊声。 她跟张久久的交情,不过就在点头问好之间,没有过深入的接触。不过今天张久久的门是敞开的,张久久屋子里的情况一目了然。 要是关着的,她也不会推门进去了解情况的。但是站在客厅里的她,看到张久久自言自语的呼叫,似乎还很愤怒,这就引起了朱文淑的好奇,不自觉的就开口问了一句。 “朱小姐,你这是下班儿了啊?我就跟这个家伙说话呢啊。一个大男人干什么不好,偷看男人睡觉!”张久久向白永亮指了指,说到。 “嗯?”听了张久久的话,朱文淑好奇了起来,走到他的房间门口儿,仔细的朝着各个角落看了看,什么也没有啊。 “哪儿有人啊?你没事儿吧?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我陪你去看看医生吧?”朱文淑关心的问到。 “张久久,你的屋子里怎么还有女人?”一个尖利的声音从张久久的手机里传了出来。 手机刚才被张久久碰掉在了地上,不过却没有被挂断,这边儿每发出的一个声音,梁大编辑都是听得一清二楚。 “哦,原来你是在讲电话啊?怎么弄到地上了?你的女朋友啊?态度真不怎么样。分了算了。”朱文淑说到。 朱文淑以为张久久生病了,就走进了房间,帮他把电话捡起来递给了他。她是九零后的一代人,对于感情的分分合合看的很淡,随意的说了一句让张久久分手的话。 “不是,这个是我的编辑。”张久久尴尬的笑了笑,接过了电话,看到了上面还处于通话状态的画面,向朱文淑解释了一句。 不过他刚想跟电话里的人说话的时候,才惊奇的发现,朱文淑好像根本就没有发现站在她身边儿的白永亮。 朱文淑是径直走向张久久的床边儿的,跟原来就站在他床边儿的白永亮近在咫尺,几乎就差脸对脸儿了。 朱文淑是个女孩子,就算是九零后的人再怎么怎么,也不会看到一个陌生的男子就往他身边儿凑吧?而且看她的举动,好像压根儿就没发现这个人似的。 张久久却是一个发愣,将自己的酒劲儿引发了上来。白永亮和朱文淑两个人挡在了床边,张久久想推开二人已经来不及了。 此时白永亮还在打量着这个闯进张久久房间的“不速之客”,根本就没注意到张久久那儿出现的异常状况。于是,就悲剧了。 张久久就觉得腹内一阵翻江倒海,汹涌澎湃的能量瞬间集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了自己的喉咙部位。 张久久的酒量的确是有限,三碗醪糟下肚儿,已经是醉的不行了。中午的时候完全是借着一股子狠劲儿,强压下来。 这美美地睡了一觉,张久久心就放松了下来,也就没有刻意的去压住这股酒劲儿,再加上这一连串儿的连惊带吓,他只觉得自己的五内如焚,热火冲天。 张久久也没想到的是,这个被称作甜酒的东西,后劲儿竟然这么大,还持续的这么久,这距离他喝醪糟的时间已经是过去了五六个小时了。 当肚子里龙腾虎啸、山崩地裂的时候,张久久已经没有办法开口提醒眼前的这两个人了,因为他的嘴里已经被填满了。 说时迟那时快,张久久从感觉到异常,脸部发生扭曲,到火山彻底喷发,不过就在短短的一瞬之间。 眼前的两个人,一个是自己的室友,一个是网络编辑。前者还是个大美女,虽说她美不美的,跟他也没多大的关系,但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再说这个编辑,自己也不是很熟,张久久到现在都没有弄清楚他来自己家里的目的。是敌是友,都还不好说呢,就更谈不上什么感情了。 费了这么多的笔墨,各位看官,您应该知道了吧,张久久也是怜香惜玉的人,他要在二人之中选择的话…… 美妙的音乐响起,打个马赛克先。场面实在是不堪入目啊。借用古人的一句诗词,那真是“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哪。 当一阵暖流朝着自己袭来的时候,白永亮都愣了。当了神仙这么多年,他何曾中过敌人的暗器?真是流年不利啊,竟然栽在了这么个凡人的口下。 发愣的不光是他,站在他身边的这个小美女,更是张大了嘴巴,连躲避粘稠的液体都忘记了,因为就在她的眼前,她真的验证了刘谦的那句话:“这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啊”,一个超过了一百零八分贝的声音从朱文淑的嘴里发了出来,震得张久久的两只耳朵都嗡嗡的直响。 当然,张久久除了一脸的歉疚,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现象。朱文淑就不同了。 在张久久摆正姿势,即将喷发的那一刻,朱文淑就警觉了起来,知道张久久要有所动作,于是时刻的注意着张久久的举动。 她的眼睛也随着张久久的喷发物转动,试图捕捉粘稠液体的落点,却不想看到了张久久的口液所过之处,一个人的形状就突兀的呈现了出来。 朱文淑记得很清楚,她在门口儿的时候,就已经对张久久的房间进行过全方位无差异的扫描,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见到,怎么会出现一个大活人。 白永亮也是倒霉催的,朱文淑走过来的时候,他没有躲开。张久久火山喷发的时候,他的注意力还集中在眼前的这个小美女的身上呢。 要说,白永亮怎么着也是个神仙,张久久的小火山应该不至于叫他束手无策。关键的是,朱文淑长得太漂亮了,让他想起了嫦娥的婢女。 凡人也好,神仙也罢,一旦触动了凡心,他的机能就会受到限制。恋爱中的男女会不知觉的就犯傻,就是这个道理。 白永亮也是一样,正在那儿想入非非呢,结果祸从天降。白永亮遭受了无妄之灾,尴尬的抹了一把脸上的粘液,有那么一丝丝还滑进了他的嘴里。 白永亮看到朱文淑惊讶的表情,岂能不知道自己的隐身法术完全的失效了?尴尬的咧嘴笑了。 他不笑还好,这一笑,朱文淑更觉得自己是见了鬼了,也顾不得帮张久久收拾了,逃也似的跑出了张久久的房间。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儿?”张久久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虽然没有看到张久久这里发生了什么,但是朱文淑的尖叫声儿穿透了电波另一端的手机,梁大编辑都感觉到了震耳欲聋。 “你中午究竟吃了什么?”白永亮没有理会手机里的声音,而是关心起了自己的法术怎么会不灵验了,于是开口问到。 “没吃什么啊。就是去房东太太家里吃了顿饭。有腊肉、腊肠、豇豆、青椒、米饭。哦,对了我还喝了几碗醪糟,就醉成了这个样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控制住。” 张久久很奇怪白永亮为什么会问自己这个,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起来。毕竟吐了人家一身,张久久也是怪不好意思的。 “醪糟?”白永亮脱口而出,好在张久久也没在意。否则张久久再问“醪糟怎么了”,那他就惨了,总不能回答“没什么”吧,这样一个因果可就生成了。 要说因果这东西真的是很可怕,一不小心就命中了,特别是在神仙之间习惯了勾心斗角的那些。让他们来人间执行任务,一来一个准儿,谁也跑不了。 那些个有些地位的神仙,是绝对不愿意来人间执行任务的,因为欺上瞒下已经成了他们生活中的一部分了,撒谎有的时候就像是他们的本能反应,根本就不受自己控制。 就算是经常到人间游走的神仙,每次下凡之前,也是反反复复的背诵几遍那几条儿禁忌。直到自己觉得它们已经深入骨髓了,才出发。 白永亮之所以脱口而出,喊了一声儿醪糟,是因为这就是张久久能看见自己的原因。 醪糟的主要材料是糯米。在民间有糯米有驱邪避鬼的作用。实际上,糯米的作用不是驱赶躲避,而是降低了法术的效果。 因此糯米对于神仙的法术也有影响。要是法力高强的神仙来施法,糯米的作用可能不大。 但是白光子新近成仙,他的成仙之路走的也是悟道,而不是修道,因此法力很是稀松。再加上他也没有刻意的加强自己隐身法术的法力。 在张久久的家里又没有修道之人,也没有先天有特殊功能的人,所以白光子只是用了针对普通凡人的法力强度,进行了隐身。 张久久吃了三大碗的醪糟,当白光子的隐身法术作用在张久久的身上时,法力立马就被张久久身体里的糯米给抵消了。 所以,张久久在看白光子的时候,跟他没有施展隐身法术是一样的。 第20章 白永亮的脸上还火辣辣的,毕竟张久久还没有说,他吃的可是正宗的川菜,麻辣是川菜的特色,花椒和辣子是川菜必不可少的配料。 这两种食材对于法术也是有影响的,不过它们更加针对的是白永亮的肉身。对白永亮隐身法术起着绝对性作用的还是糯米。 张久久一口经过自身胃液加工过的醪糟喷过来,白永亮接下来的日子都别想施展什么法术了。 口水吐到身上,对于凡人来说,不过就是恶心了点儿而已,对于神仙就不同了。口水本身对神仙没有什么作用,走在大街上,被吐也就被吐了,擦掉就可以。 但是口水却像是催化剂的作用,会加强糯米的作用。胃液的作用就更强劲了。有了胃液的辅助,糯米对于法术的抵消作用起码加强了上千倍。 白永亮的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了起来。看他的那个样子,就像是皮肤过敏。白永亮虽然法术消失,但是神经感应还在,对于脸上的变化也是一清二楚。 开玩笑,四川正宗的麻椒,还有辣死人不偿命的朝天椒,在白永亮的法术被破除以后,他的躯体正是最虚弱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恢复呢。 麻椒和辣椒双重的作用下,白永亮的皮肤能保持不破裂而破相,就已经是要感谢这个凡人没有在口水中加上诅咒了。 诅咒由意念而生,是由脑电波发出的一种带有怨念的磁场,凡人集中精神,加强愤怒的情绪,引发一种负面的意念,对于神仙也会产生不友好的作用。 白永亮也顾不得埋怨张久久了,他也不是故意的,他怎么知道中午的伙食都是针对神仙法术的呢。 白永亮快步走出张久久的房间,打开了厕所的门。恰巧,朱文淑也在厕所里,脸上还湿漉漉的,正在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呢。 朱文淑也是被刚才的情形吓得够呛,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稳定了一下情绪,就来厕所洗了一把脸,现在正在对着镜子“运功”呢。 她努力的告诫自己,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大白天的,哪儿有什么鬼啊,那个是人,是本来就在屋子里的,只是自己没有看见罢了。 她刚要恢复正常的时候,白永亮却闯了进来,一颗刚刚放下的心,又重新的悬了起来。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似乎就要飞出来的样子。 “你想干什么?你别过来。救命啊,久哥!”朱文淑捂着自己的胸口,退到了厕所的墙角。 她刚才也是心情波动的太厉害了,忘记了将厕所的门给锁上,所以白永亮才能够轻易的推开走了进来。 “我洗把脸。”白永亮淡淡的说了一句,他也懒得解释了。这个神仙也是倒霉透顶,接了这么个破任务。任务没完成,还弄得自己五劳七伤的。 白永亮也顾不得有个大美女在里面了,脸上还又麻又辣的燃烧着呢。他迅速的走到洗手池的边儿上,拧开了水龙头,就用双手接水,在自己的脸上冲洗了起来。 看到白永亮洗起了脸,没有对自己怎么样,朱文淑的心又一次回到了原来的位置。鬼,应该不用洗脸吧? 朱文淑这样想着,胆子也大了起来,缓缓地伸出了右手,向着白永亮摸去,她的左手还依然抱在胸前。她还是有些担心的。 抱胸的动作能够给人以安稳的感觉。有些人睡觉的时候,都喜欢双手抱在胸前,这是因为他的骨子里缺乏安全感。这样的姿势,能够帮助他睡得踏实些。 朱文淑把伸手的速度放到了慢之又慢的程度,眼睛还半睁不睁的,生怕在发生什么异常的状况。白永亮都已经洗完了脸,她的手还伸在半空,没有碰触到白永亮的身体。 白永亮边洗脸边感应着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法术没有个把月是甭想着恢复了。他把脸洗完,就站直了身体。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再次下了朱文淑一大跳。 “哇”的一声儿,朱文淑就哭出了声儿来。 他们两个都走出张久久的房间之后,张久久就捡起地上的电话,还没顾得上收拾他亲口造成的场面呢,就赶紧的跟还没有挂断电话的梁大编辑道歉起来。 电话里的对方显然也是个小辣椒,口诛笔伐的折磨着张久久的耳朵。张久久左一个姑奶奶,右一个大美女的哄了半天,对方的怒火才平息了下去。 这会儿张久久正在跟电话里解释下午发生的事儿呢,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能够听得出梁大编辑言语之间的愤怒。 张久久就说这可能是白永亮给她的恶作剧,这就更坐实了梁大编辑对于白永亮挖墙脚的猜测。 张久久这儿还在解释着呢,就听见了朱文淑哭着喊救命的声音,对着电话说了一句“我一会儿打给你”,就挂断了电话,跑出了卧室。 张久久循着哭声传来的方向,推开了厕所的门,就看见朱文淑蹲坐在墙角,斜靠着墙壁,哭的不成个人样儿。白永亮一脸无辜的站在那里。 “小妹妹,我也没做什么啊?我就洗个脸,没想跟你抢厕所。别哭了啊。我这就出去还不行吗?刚才是我的脸太难受了。” 白永亮委屈的解释着,看到张久久探出头来,就像是遇到了大救星,赶紧把他拉了进来,指了指哭的正欢的朱文淑。 别看白永亮是个神仙,遇到了女人,同样也是束手无策。看到女人在他面前哭,就更是六神无主了。 张久久倒是个讲义气的人。虽然跟这个什么书城的编辑没有什么交情,但是他也不想看见朱大美女一脸泪水的样子。 “朱小姐,别哭了,告诉我怎么回事儿。我帮你收拾他。等一会儿你丽姐回来,咱们三个一块儿给他开批斗大会。”张久久一边儿劝着朱文淑,还一边儿对白永亮眨了眨眼睛。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应该跟你抢厕所,都是我不好,原谅我好不好。我一会儿下厨给你做好吃的。怎么样?你就原谅我吧,别哭了。” 白永亮充分的领会了张久久的意思,可怜巴巴的向朱文淑求饶了起来。 朱文淑听了他们的话,用袖子擦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真跟个小孩儿哭鼻子似的。身体还一颤一颤的,看着就惹人怜爱。 朱文淑勉强的扶着墙壁站了起来,走到张久久的身边儿,站在离白永亮远一点的方向,紧紧地抱住了张久久的胳膊。张久久暗叫一声儿爽。 朱文淑长得很恬静,眉清目秀,性格活泼好动,是个很招人喜欢的女孩儿,张久久从来就没敢想过,自己还有能跟她这么亲密接触的一天。 “久哥,吓死我了。这个人走路没有声音,不会是鬼吧?”朱文淑抽搐着鼻子,声音颤抖的告起了白永亮的刁状。 “我当然不是鬼了。你见过鬼需要洗脸吗?”白永亮赶紧解释到,还抬手比划了起来。他真是冤枉啊,竟然被两个凡人误会成鬼了。 “你别过来。站在那儿,不许动。把手伸出来,放平,让我摸摸。”有了张久久在身边儿,朱文淑的胆子也大了许多,冲着白永亮喊到。 白永亮现在是沉冤待血,只好乖乖的听话,将手伸在了半空中,等待着这个小美女的查验。 “咦,还是温乎的。你的皮肤怎么这么好啊?比我的都细,还很滑。你用的什么护手霜啊?”朱文淑大着胆子摸了过去,却被白永亮的皮肤给吸引了,一时都忘了拿开。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朱文淑也是个难于免俗之人。她天生丽质,无需施粉点黛,平时也就很少使用化妆品,都是素颜的。 今天遇到了一个皮肤这么好的男子,她竟然好奇的跟人家探讨起了化妆品!却好像忘记了刚才还被这个美男子吓得哭了鼻子。 “你花痴啊?还摸起来没完没了了。验出来我是个人不就得了。”白永亮虽然很享受这个美女的抚摸,不过这种逆推的感觉,还是让他不大适应。 白永亮收回了手,又在洗手池里洗了洗,倒不是他嫌弃朱文淑,实在是朱文淑刚刚是扶着墙站起来的,手上沾满了灰尘。 看到白永亮洗手,朱文淑才不好意思的盯着自己的手看了看,又抽出了夹在张久久腋下的另一只手,歉意的冲张久久笑了笑。张久久的衣袖上已经留下了一个小巧的手掌印儿。 朱文淑走到了洗手池的边儿上,还用屁股一扭,把白永亮顶到了一边儿,嘴里还飘出了一句:“没有一点儿绅士风度。” 张久久和白永亮看着她的动作,面面相觑,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啊。刚才还一副可怜楚楚的样子,一转脸就霸气侧漏了。 “走吧,洗完了,就赶紧出去吧。厕所也不是什么好地方。你们两个还准备在这儿过夜啊?”张久久撇了撇嘴说到,率先走出了厕所。 “你们有什么存货没有,我给你们做饭。很久没品尝过人间的美食了,实在是太怀念了。”白永亮走出厕所就说到,不过话刚一出口,他就自知失言,赶紧捂上了嘴巴。 第21章 张久久听着这话怎么不老对劲儿的呢?什么叫很久没有品尝过人间美食了?难道他不食人间烟火? 只是他的话还没有问出口,就被朱文淑把话头儿给抢了过去。 “你还会做饭啊?你长得这么帅,皮肤有那么好,还会做饭,真是个绝顶好男人。”朱文淑一点儿也不吝啬自己的赞誉之词。 看着朱文淑花痴的样子,张久久那个汗呀,她又不是没吃过自己做的饭菜。难道是自己不够帅?张久久摇了摇头,不愿意这样承认。 “姑娘夸奖了。你也很漂亮,而且很可爱,皮肤也不错,水嫩水嫩的,我都想咬一口呢。”白永亮也回夸了一句。 “你的皮肤才好呢,比我们女人的皮肤还要光滑,还要细腻。我就没见过哪个男的比你的皮肤好了。”朱文淑看着白永亮,一脸陶醉的样子。 “你也不错啊,粉嫩的皮肤红红的嘴唇。你肯定没用化妆品吧?你要是稍微的化化妆,那些一线的明星都赶不上你。”白永亮又夸了一回。 “你的声音也好听,有磁性,像个播音员。你是不是学过美声啊?你唱歌肯定很好听,你给我唱一个呗?”朱文淑又夸起了他的声音。 这两个家伙,一个是凡人不大会撒谎,一个是神仙又撒不了谎,所以他们基本上说的是实话。但是听到两个人相互的吹捧,张久久还是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估计这是人类历史上最快进入恋爱状态的一对儿了吧?张久久这样想着。 “你们聊吧,我去给编辑回个电话。”张久久赶紧的逃离了现场,他的鸡皮疙瘩真的不多了。而且自己的后院也还没有完全的安顿好呢。 编辑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你那边儿没事儿了吧?”梁大编辑也不知怎么的,声音极其的轻柔含蓄,充满了关爱。张久久听的心潮澎湃,刚才的一丝嫉妒也化成烟雾,随风飘散了。 “哦,没事儿了,都处理好了。”张久久也轻声细语的回话到。 “没事儿了,你还不快点儿干活儿!你看看都几点了?你今天还想要点击量吗?你要是今天不能尽快的更新,下周的首页推荐给你取消。” 那边儿又咆哮了起来。这种一百八十度的态度转变,还真的让张久久无法适应。真不知道梁大编辑是不是人格分裂。 “好的,我尽快,尽快,你别发火儿啊。今天中午不是有点儿特殊情况,喝醉了吗。您放心,我保证以最快的速度上传。” 张久久也加快了语速,但是声音还是保持在一个相对较低的分贝上。 “行了,知道你还活着就好。赶紧码字去吧,别跟我这儿磨牙了。”梁大编辑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张久久盯着电话,久久不能平静。这都什么事儿啊?一会儿冰里,一会儿火里,跟坐过山车似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张久久往门缝儿里看了看,虽然看不见外面的情况,不过他也能想象的到,那两人肯定是在你侬我侬了。张久久那个羡慕嫉妒恨哪。 张久久很无奈的坐到了椅子上,打开文件开始码起字来。 张久久还真的没有猜错,外边儿的这两个人,正在翻箱倒柜的找材料准备做饭呢。基本上把所有的东西都摆在了大理石的面板上。 住在这里的三个人就丽姐一个人经常做饭。张久久是懒得做饭,也没跟她们搭伙儿。朱文淑根本就不会做饭,材料怎么码放的她完全不知,所以就出现了厨房的这一幕。 朱文淑把厨房里所有的东西都翻了出来,让白永亮自己找。看着这乱七八糟的东西,白永亮就后悔跟美女一起做饭了。 他还不如自己挨个儿的看一遍呢,这样也不用费个劲儿在往回放了。要是在他还有法力的时候,他还可以动用法术将东西归位。 可惜他现在就是个凡人了,想挪动东西,必须用双手来执行。他还真有点儿同情这些凡人了。天天这么运动,多累啊? “这些不是主食,就是佐料儿,菜呢?你们就没保存点儿蔬菜、鸡蛋、鸡鸭鱼肉什么的吗?”白永亮挨个儿袋子看了看后问到。 “都在这儿了,我也不知道。平时都是丽姐做饭,我不会做。你找找看,是不是压在了哪个个袋子的底下?”朱文淑尴尬的说着,还真的翻看起来。 “张久久不是也做饭吗?你问问他,看看他知不知道菜都放在哪里。”白永亮拍了拍额头,无奈的说到。 “哦”,朱文淑应了一声儿就跑到了张久久的门口儿,在门外敲了敲,就大声儿的喊到:“久哥,你知不知道菜都放在哪里了啊?我们找不到。” 张久久听到喊话,就将键盘推了一下,半转过身,冲着门外喊到:“菜应该是放在冰箱里了,冰箱里要是没有,就是被你们吃光了。” 朱文淑又“哦”了一声儿跑回了厨房,说到:“他说在冰箱里。” 我擦,这么大个冰箱杵在这儿,两个人愣是没有打开来看看。白永亮又是拍了拍脑袋。冰箱的功能他是知道的,但是第一次见到实物,他竟然给忽略了。 两个人七手八脚的就把几个冰箱门儿都给打开了,所有的抽屉也都拉开了。里面还真是别有洞天啊。鸡鸭鱼肉、蛋茶奶菜、瓜果梨桃,应有尽有。跟个小卖部似的,堆放的满满当当。 “你想吃什么?”看着满冰箱的东西,白永亮略微的有些兴奋。他当神仙也有好几百年了,人间佳肴的美味都快忘干净了。 “你会做什么?”朱文淑侧脸儿问了一句。 “什么都会。”白永亮回答到。他的大脑里可是装着各种饭店的菜谱,甚至连已经失传了的宫廷菜,他也是了如指掌的。 “你就吹吧你,反正吹牛也不上税。你最拿手的是什么?”朱文淑撇了撇嘴问到。 “你想吃什么,我最拿手的就是什么。”白永亮肯定的回答到。 “那我想吃龙肉。”朱文淑笑着说到。 “行啊,你去抓一条来吧。只要你能抓来,我就能给你做出来。”白永亮也笑着做到。 “你真的会做龙肉?我不信。”朱文淑对于白永亮的厚脸皮有些佩服了,撒谎都不带脸红的,磕巴都不打一下。 “真的,又不是没做过。”白永亮认真的说到。他的表情也跟着陶醉了起来,似乎在回忆着龙肉的香味儿。 天庭的御花园后山上还真的养着几百条龙,这些龙是用来观赏的。也只有太白金星偶尔来抓一条,回去炼制丹药。其他神仙都没有打过这些龙的主意。 可是白光子白云子他们几个新近晋升的神仙,却是对这些龙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本来是要偷偷的抓一条来养着玩儿的。 可是他们哪里知道,龙的气性那么大,被抓来不到一天就被自己给气死了。看着逐渐僵硬的龙身,他们都摇头叹息着。 最后他们决定,与其这样扔了,不如弄来吃了。他们又怕做不好,浪费了材料。就找了好多资料,最后确定了一个最佳的烹饪方案。 那顿龙肉是白光子吃过的最美味的佳肴了。白永亮想起来都直流口水。但是自从丢失了一条龙以后,御花园的后山就加强了戒备,他们也就没有机会再饱一次口福儿了。 “你真的吃过龙肉啊?龙长得什么样儿?是不是跟画儿上画的一样?”看着白永亮几乎要流口水的样子,朱文淑又几乎要相信他了。 “吃过,不过就吃过一次,就再也没有机会了。真龙跟画儿上的有点儿像,但是也不完全一样。快点儿说,你想吃什么,只能从这里边儿选。” 白永亮不想再跟她纠缠龙肉的问题,又问了一次,还怕她再说一个只有天上才有的东西,就告诫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平时都是丽姐做什么,我就吃什么的。”朱文淑扁着嘴说到。 其实也不是她不挑食,实在是她没有选择权。知道丽姐是干什么的吗?丽姐是她的家里派出来专门照顾她饮食起居的。 朱文淑的性格很任性,但是爷爷很喜欢。只要她想做的事儿,爷爷没有不答应的。 这不是现在正在体验普通人的生活吗?跟人合租,自己上班儿。其实她哪里用得着跟张久久这个穷小子挤这么个破房子住啊? 像他们合租的这样的房子,几十套,她自己的钱就能买下来了。这不过是她体验生活的一部分而已。当然张久久和她的那些同事们对此是一无所知的了。 丽姐身兼着她的保镖保姆还有营养师的职责。她每顿吃什么,都是经过科学的计算的。这是爷爷对她在外面体验生活提出的唯一的条件。 朱文淑看着是活蹦乱跳、朝气蓬勃的,其实她身患绝症,稍有不慎,立马就告别人世了。 爷爷对于朱文淑之所以这么迁就,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这个。爷爷想让他的这个宝贝孙女,能够快快乐乐的度过自己短暂的一生。也算是弥补一下她的遗憾了。 也就是白永亮现在法力消失了,要不然他只要扫描一下朱文淑的身体,就能够发现她的症结所在了。 第22章 听了朱文淑的话,白永亮就为难了起来。这里的调料齐全,菜的种类也很多,他不能每样儿都做出来吧,总得选择一些啊。 “要不这样吧,你就闭着眼睛指,你指到什么,我就给你做什么。怎么样?”白永亮挠了挠头,终于想出来了一个主意,说了出来。 “这个方法好,不用动脑筋。我最讨厌思考了。怪累人的。呀,不行,有些东西我是不能吃的。”朱文淑开始还高高兴兴的答应了,不过立马就又心情低落了下来。 “你都什么不能吃啊?”白永亮疑惑的问到。 “我想不起来了。嗯,我想想啊,好像有甘蔗,有西瓜,有哈密瓜,有葡萄,有,还有什么来着,一大堆呢。”朱文淑想了一会儿,掰着手指头数着。 她那认真的样子还真是可爱。按理说,神仙是应该已经看破了红尘,断掉了七情六欲的,但是白永亮的心里还是激起了一丝的涟漪。 白永亮来源于无根之水,得道于神阳之光,本就怀有世间之大爱,普爱众生。不应该拘泥于一草一木,一时一地,更不可能对一个人把爱无限放大。 白永亮开始怀疑起来,难道是自己失去了法力,而真的受到了这个虚拟身份的躯体束缚了?要不怎么自己就能对一个凡间女子如此的喜爱? 想到这里,白永亮激灵灵的吓了自己一跳。不会真的对这个凡人产生这种情愫了吧?这可是会要了神仙的命的。 白永亮不敢在往下想下去了,赶紧把目光从朱文淑的身上移开。装作在查点蔬菜的样子。深吸了两口气,这才压制了自己悸动的心脏。 “你说的好像都是瓜果类啊。咱们现在是要做菜。对了,你说的这些都是含糖成分较高的东西。你是不是不能吃糖分高的食物啊?”白永亮恍然大悟。 “对,对对,是不能吃糖分太高的食物。还有不能吃的太咸。还不能在太阳底下呆的太久,不能长时间对着电脑的屏幕,不能长时间的接听手机。”朱文淑一口气想起了很多的忌讳。 “你哪儿来的那么多的不能啊?现在只是想知道你不能吃什么。对了,你为什么有这么多的禁忌?”白永亮虽然有些不耐烦,却也不忘多问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就知道我看电脑时间长会头晕。打电话也一样。打座机就没事儿,多长时间都行。所以我的屋里装了一台电话。”朱文淑笑嘻嘻的说到。 朱文淑也说不清楚,自己怎么会这么信任这个陌生人,他们甚至刚认识了还不到两个小时。 朱文淑有什么话都想跟他说,甚至自己的秘密,也没有想要避讳他的念头儿。感觉站在眼前的人,就像是自己熟悉多年的大哥哥一样。 “你要是有时间的时候,就给我的座机打电话吧。我每天都会准时下班儿,六点到家。周末我要回家,所以周末我就接不了电话了。”朱文淑又补充到。 “还打什么电话啊,以后我就住在这里了。没事儿的时候咱们可以一起在客厅看电视。好不好。”白永亮说着还用手刮了朱文淑的鼻子一下。 朱文淑也很奇怪自己怎么就没躲呢?平时那些男生离自己的距离小于三十公分,她就会产生负面情绪。今天这是怎么了? 白永亮刮了自己一下,居然没有反感的感觉,甚至还浑身流过了一阵的暖流,通体舒泰。朱文淑也没有多想,反正这种感觉挺好的。 “好啊,好啊,你能住在这里太好了。”朱文淑一边儿跳着,一边儿拍手说到,不过紧接着又拧起了小眉头,问到:“但是,可是,这里已经住满了啊!你准备住在哪儿?你不用回家吗?” “我到哪儿,哪儿就是我的家。张久久的屋子挺宽敞的,我就在他那屋儿打地铺了。反正天儿也不凉。呵呵。”白永亮笑着说到。 “这样啊。那久哥同意了吗?”朱文淑又问到。 “他肯定会同意的。一会儿我配点儿好酒,保证张久久一喝就喜欢上,他一喜欢,就得多喝,喝多了就会醉的。他喝醉了以后睡觉跟死猪似的,才不会理会地下多躺一个人呢。”白永亮得意的笑着说到。 “你还会调酒啊?你真厉害。可惜我也不能喝酒。喝酒了也头晕。”朱文淑遗憾的说着。 “哈哈,你真逗死我了。谁喝酒都头晕啊。就是神仙喝多了也会醉的,醉了自然就头晕了。”白永亮笑的前仰后合的。 “不许笑我!难怪呢,爷爷他们只是说我太小不能喝酒,说等我长大了才能喝。我现在长大了应该能喝了。不过我不喜欢那种感觉。”朱文淑头歪着说到。 “他们是什么时候跟你说的?”白永亮问到。 “在我十二,阿不,十三岁的时候说的。那年我看爷爷他们都喜欢喝酒,就从爷爷的酒柜儿里偷了一瓶儿。然后我就再也不喜欢喝酒了。也是那个时候他们跟我这么说的。” “十二三岁是太小了,现在你应该可以喝了。那个时候你喝了多少啊?”白永亮点点头说到。 “喝光了啊。然后我就在沙发后面睡着了。他们找了好久才找到我。我睡了整整一天才醒。那种感觉真的很难受。我真想不明白,怎么那么多人喜欢头晕的感觉呢?”朱文淑说到。 “我的乖乖,一整瓶儿你都喝光了?你那时候还那么小。你这酒量还真是不得了。幸亏你后来都没喝酒,要不然哪,你现在三斤五斤的根本打不住。”白永亮笑着说到。 张久久点击了上传按钮,然后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的说到:“终于写完了,还真累。码字真他娘的不是人干的活儿。” 张久久将电脑的显示器关掉,站起来把椅子往电脑桌下一推,就走出房间,进了厨房,看见俩人还在那儿聊呢,连个煤气罩都没开。 “我说,这么半天,你俩光聊天来着?做了几个菜了?都快饿死我了。”张久久明知故问了一句。 第23章 “你看,我们这光顾着她有什么是不能吃的了,就把时间给耽搁了。对了,你知道她不能吃什么吗?”白永亮不好意思的说到。 “哦,都怪我,当了告诉你了。今天丽姐有点儿事儿,本来是叫我给她做晚饭的,你主动献殷勤,我就把这茬儿给忘了。”张久久也不好意思了起来。 “丽姐有什么事儿?她怎么没跟我说啊?”朱文淑问到。丽姐是家里给派来专职照顾她的,不会因为一些小事儿撂下她不管,她有点儿担心了。 “她没跟我说什么事儿。她告诉我的时候,你已经上班儿去了。估计是有什么突发事件吧。她好像很急的样子。你别担心啊,晚上有我保护你呢。”张久久说到。 “正因为有你,我才担心呢。要是没你我才不怕呢。她说了她晚上也不回来了吗?”朱文淑吐了吐舌头。 “嘿,小丫头片子,怎么说话呢?忘了求我帮你办事儿的时候了?她没说晚上回不回来,都这个点儿了,应该够呛吧?”张久久看了看表说到。 “你们两个别吵嘴了,张久久你快告诉我她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我好尽快给你们做饭。”白永亮眼看这二人毫无休战之意,赶紧出言相劝。 “哦,对啊,我都饿了。那个什么,丽姐走之前,给我写了张纸条儿。我去给你拿来。”张久久说着就回了房间。 张久久返回厨房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张折了几折的纸张。张久久将纸条儿展开递给了白永亮。 “哇,这么多不能吃的。这是谁列的禁忌,还挺讲究。”白永亮扫了一眼纸条儿上内容,说到。 “这有什么讲究的?不就是照着医术照搬的吗?”张久久一脸不屑的说到。医生们都有一套约定俗成的东西,吃什么样的药,就忌什么样的口。 “这可不一样。你看这张单子上,五性之物皆有,不是针对某一种。看似没有规律,却都是针对了身体的本源。”白永亮认真的给分析着。 不过张久久丝毫没有领情,没等白永亮说完,就给打断了:“行了行了,东西给你了,自己看吧啊。我就不这儿打扰你了。” “哎,等一下,你想吃什么呢?你点,我给你做。”白永亮还要在张久久的房间借宿。虽然他并没有像要征得张久久的同意,不过提前巴结一下还是好的。 既然白永亮表达了善意,张久久也不好太不给面子,冲着白永亮笑了笑,说:“你只要哄好这位美女就好了。我借光就是。我什么都吃。你就问她吧。” “那你先忙吧。一会儿做好了饭叫你。”白永亮说到。 “好的,那就多谢了。谢谢你帮忙做饭啊。呵呵,正好我去码点儿字,今天浪费了一下午,得补回来。”张久久说完就自行返转屋中,暂且不提。 单说厨房中二人,那还真是有说不完的话。原本他们两个就都是性格开朗、生性活泼的人,两个人凑到了一块儿,更是叽叽喳喳,没完没了。一顿饭又过去了十分钟还没有开始做。 “文淑啊,咱们俩这么讨论来讨论去的,你也说不明白自己想吃些什么。这样,我给你做一顿人参果全宴怎么样?”白永亮最后提议到。 “人参果全宴?可是我们没有人参果啊?”朱文淑疑惑的问到。人参果她是在电视里看过,现实中挺都没有听说过。 朱文淑的爷爷位高权重,又对孙女格外的喜爱,什么珍奇异果、百味千尝、珍馐佳肴,无不想方设法的弄来给她享受。可是她却从来都没有听说哪里真的有人参果。 “人参果全宴,可没有什么人参果。”白永亮笑笑说到。 “没有人参果,那叫什么人参全宴啊?”朱文淑越来越弄不明白了。 “所谓的人参果全宴,是指的人参树衍生的几样儿美味。”白永亮解释到。 “人参果树衍生的?那真的有人参果啊?你吃过吗?”朱文淑也是个嘴馋的不得了的人,一听说有这种美味,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当年,猪八戒一口吞了人参果,愣是没吃出个中滋味,真是暴敛天物啊。要是她也能有这么一枚,肯定是细口慢品、精嚼缓咽,吃它个三天三夜。 “吃过,味同嚼蜡,没有传说的那么好吃。入口即溶倒是真的。不过人参果乃是草还丹,人吃了极能延寿。这一点儿倒也没有虚夸。”白永亮说到。 “白大哥,能不能给我也弄一颗来吃吃?嗯,也给爷爷一颗。他最疼我了,我希望他能长命百岁。”朱文淑的眼睛里都放出了光芒,甚是渴望。 “哪儿那么容易啊?我也是十分的机缘,才食得一枚。你一张嘴就是两颗。你真当人参果是凡俗间的瓜果梨桃啊?说有就有?”白永亮摇头笑道。 以他的修为和身份根本就没有可能吃到人参果。他也是托了蓬莱三星的福,跟白云子一起受福禄寿三仙之命到五庄观送蓬莱仙珠,这才受到超额礼遇,各自分得一枚人参果。 “那你告诉我,哪里有啊?我告诉爷爷,让他的那些老部下去找。他们神通广大,且遍及五湖四海,肯定能找到。”朱文淑的馋虫已经被勾出来了。再说了人参果有延年益寿的作用,这对于爷爷是大有好处的。 “寻不得,寻不得。人生果树天上地下只有一棵,在那镇元大仙的五庄观中。守备森严,即使是神仙也盗它不得。你上哪儿弄去?”白永亮可是不敢打这个地仙老祖宝贝的主意。 “哦,那好吧。那你跟我说说,你要做的这个人参果全宴,跟人参果有什么关系?”朱文淑知道自己怕是跟人参果无缘了,也就没再纠缠。 “人参果树当年被孙大圣一气之下推到。之后他为了解救师父,去了南海紫竹林求得观音大士,以他手持净瓶中的甘露水方才救活。”白永亮解释到。 “这个我知道,我《西游记》的电视剧看了好几遍呢。就是懒得看文字,没看过小说。难道《西游记》里写的都是真的?”朱文淑虽然名字里带个文字,可是她却是个望文生畏的主儿。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西游记》的作者吴承恩,本是天界的一个史仙,他的职责是记录神仙界的一些重大事件。可惜他在记录唐三藏西天取经的事迹之时,过多的加进了自己的思想,对于佛家过于偏袒。 于是触怒了一些老牌儿道家神仙,便被他们联合设计陷害,贬下凡间。没想到他下了凡,还是把这段历史给记录了下来。还流传于人世间。吴承恩更是因此犯下了众怒,非但晚年凄凉,更是多受了三世的严惩。 《西游记》也基本上与史相合。不过就是个人思想体现的太重,略微跟历史事实有些偏颇。要是摒除其中的杂念,把他做为正史也未为不可。”白永亮解释到。 “啊?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它就是一本儿小说呢。怪不得里面的故事都很荒诞,却看起来并不难理解。原来是真的啊。”朱文淑感慨的说到。 “你把它当成小说来看,也未尝不可。它本来就不是史仙所记录,更没有得到玉帝的御批。吴承恩被贬凡人之后,就没有资格记载仙史。他写的只能算是小说。”白永亮摇头说到。 白永亮对于那些上层神仙之间的道统之争,本身也是看的云里雾里,吴承恩当年也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神。若不是在凡间留下了这么六十多万的文字,谁会记得他是谁? 其实白永亮的心里多多少少对于吴承恩遭遇有些同情。俗话说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同样的道理,大神打架,小神遭殃。吴承恩不过是两个道统信仰之争中的一个牺牲品,是利益妥协的产物。 不过,吴承恩也不全然的没有过错。做为一个史仙,那就应该尊重事实,不得加入个人色彩,如实的记录历史上发生的事情才对。他受到天界惩罚,也算是咎由自取吧。不过就是重了些。他心中有所怨念,将神仙历史公之于凡人,也是仅仅想发泄一下自己对于天界的不满。 “还有这样的事儿啊?那我以后得抽时间好好的读读《西游记》了。”朱文淑略有所思。她对于历史是不感兴趣的,不过神仙的历史,倒是对她有了些吸引力。 “不读也罢,不读也罢,怪力乱神,毕竟不是人间正道。做为小说来读,可以陶冶情操。但是真当成历史来读,你不被你们同类视为神经病才怪。”白永亮翻了一个白眼。 这丫头还真单纯啊,他本来还暗暗后悔自己说了这么多,怕是要费更多的口舌来解释呢。却没想到朱文淑对自己的话竟然是深信不疑。难道她就是自己的仙凡劫?想到这里,白永亮不禁打了个寒战。 “我才不会变成神经病呢。我的定力很好的,就算是半夜里听鬼故事,我都不怕。呵呵,你还是先告诉我,你要给我们做些什么好吃的吧。”朱文淑说到。她还真的对这个人参果全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第24章 当医生们把她拉出来的时候,她根本没有哭泣,而是皱着她的小眉头,瞪大着双眼,盯着头顶的无影灯和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们好奇的看着,满脸的疑惑。 在她两岁的时候,她把手放在头上指着天花板天天的说:“爸爸,高。”她父亲的朋友们都表示惊讶,这孩子真有礼貌。“这不是礼貌,”她的父亲告诉他们。“她想骑脖梗儿的时候,就会大喊大叫,所以我就对她说,‘不要叫,只要说爸爸,高高’。孩子很聪明,对吧,小文?”现在她理所当然的高高的坐在她父亲的肩膀上,抓着他稀疏的头发。好像呆在这里才是更好更安全的,远比在像森林一样的大腿中间穿行更加安全,有人可能会踩在你那里。你可能会迷失。她把她的手抓得更紧。 离开了猴子们,他们转过一个拐角,来到了一个长着细长的腿,长长的脖子,头上还有两只小小的角的动物那里,长颈鹿俯视着他们。“他们的脖子很长,话都说不出来,”她的父亲说。她很同情那个可怜的生物,注定了要保持沉默。但她也因为它们的存在而感觉到喜悦,快乐,竟然能存在这样的奇迹。 “去吧,小文,”母亲轻轻地劝她,声音充满着轻柔和慈爱,“念念。”她母亲的妹妹根本不相信三岁的小文可以阅读。阿姨一直记得孩子在上幼儿园前后的故事。那年三月的一天,生机勃勃,他们漫步在步行街上,在一家金店的橱窗前停了下来。在里面,一个酒红色的石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周大福,”小文慢慢地读着,声音略显稚嫩。 她带着内疚进如了一个空房间。她记得在书架上放着一个旧收音机。它又大又重,抱在胸前,她几乎都保不住了。收音机的背面写着“危险。不要打开。”但她知道如果不插电,就没有危险。她尝试了各种方法,最终拧掉了螺丝,漏出了里面的部件。她很纳闷儿,怎么没有缩小的乐队和缩小的播音员在里面?他们不是要在打开开关的时候出来演出的吗?而她看到的只是漂亮的玻璃管,有点像灯泡。还有一些像她看过的一本书上的教堂的照片。在它们的底下完美的放置着专门为它们设计的插座。将开关打开后,她倒退着将插头插在了附近墙上的插座上。如果只是接近而不碰到它,它又怎么能伤害到她呢? 几分钟后,里面的管子开始微微发光,但没有声音。收音机是“坏的”。这台收音机在数码时代到来之前就已经退休了好几年了。其中有一个管子不发光。她拔掉了这个管儿,发现下面有一个不知道那里掉下来的长方形金属片儿,紧贴着细小的电线,她隐约的猜到电是不是绕过了那个管儿沿着电线跑了而不能工作。电应该先进入那个管子的。管子上其中有一个脚有些弯曲。她将金属片拿走,又一点点的将弯曲的脚掰直。然后又插了上去。她高兴的看到管子开始慢慢的亮了起来。光环逐渐的把她包围了起来。回头悄悄的看着还关着的门,她调低了音量,慢慢的转动着标识着频率的旋钮。接收到了一个欢快的声音,正在讲解着神舟飞船上天环绕地球运转的信息。不,她想。然后继续转动旋钮,寻找着其他的频道。过了一会儿,害怕被发现了,她把插头拔下来后,更加困难的把收音机放回架子上。 她离开了房间,有点喘不过气来,她母亲来到她身边的时候就更加的紧张了。 “没事儿吧,小文?” “没什么事儿,妈。” 她假装漫不经心,但她的小心脏扑扑的快要跳了出来,她的手心儿也在出汗。她坐在小后院一个最喜欢的地方,她的膝盖顶着她的下巴,回想着关于收音机里面的零件儿。那些管儿真的必要吗?如果你拆除他们其中一个会发生什么?她的父亲曾经称为真空管。真空管内发生了什么?真的没有空气吗?乐团的音乐和播音员的声音怎么进入收音机的呢?他们喜欢说,“在空中”。是由空气传播进的收音机吗?变换频道的时候收音机里发生了什么变化?频率是什么?为什么要插上电才能工作?你能画出一种图儿来显示电流是怎样通过收音机的吗?你能把它拆开,而不伤害自己吗?你能把它装回原样儿吗? “小文,你一直在做什么?”她母亲一边问,一边走向晾衣绳上的衣服。 “没什么,妈妈。只是在思考。” 在她十岁的暑假去拜访了她的两个堂兄弟。她憎恶那两个住在风景区湖边别墅里的家伙。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住在要开五个小时车才能到的那么远的偏远农村的孩子比她更受重视。特别是看到两个普通且幼稚的男孩。只有十岁和十一岁。真正的大坏蛋。她想不明白,她的父亲怎么会在她其他方面这么敏感,想让她天天跟这两个笨蛋玩儿?她整个夏天都在回避他们。 一个闷热的夜晚,没有月亮,饭后她走到湖边的小码头。摩托艇刚刚过去,她叔叔的船拴在码头轻轻地摇晃,漂浮在水中的星光闪闪烁烁。除了远处的蝉和几乎静止的风轻轻的划过湖面,夜基本是静止的。她抬头看着天空辉煌灿烂,几乎能感觉到她自己的心跳。也不看脚下的路,只有她伸出的手引导她,她找到了一个柔软的草地躺下。天空闪耀着的星星成千上万,大多数都一闪一闪的,也有一些很亮很稳定。如果你仔细看,你可以看到彩色的微弱差异。最亮的那一颗不是蓝色的吗? 她又感受了一下在她下面的地面;它是固体的,稳定的……让人心安。她谨慎的坐起来,左看右看,上下打量着湖的四周。她可以看到两侧的水。世界是平的,她想。真的是圆的?这是一个大球……将在天空中……一天一次。她试图想象它在旋转,数以百万计的人盯着它,说不同的语言,穿着滑稽的衣服,却都同样坚持相信它是一个球。 她伸出手一次又一次试图感受到地球的自旋。也许她只是一点点可以感觉到它。湖的另一边,一个明亮的星星在最高的树枝之间闪烁着。如果你眯起眼睛,能看到眼里射出来的光线在跳舞。斜一点,光线会乖乖地改变它们的长度和形状。她只是想象出来的,或者那颗星星现在依然在树的上方。就在几分钟前还在树枝之间。现在升高了一些,这是毫无疑问的。她告诉自己,他们说,一颗恒星是上升的,而地球是向着另一个方向转动的。星星在一端的天空升起,这个方向被称为东方。在天空中,另一端在她身后,星星降落,这个方向被称为西方。每天地球将完整的绕自己旋转一次,同样的,星星会在同一个地方再次上升。 但如果像地球这么大个儿一天要转一次,它必须移动的很快。她认识的每个人都必须在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旋转。虽然她现在可以真正感受到地球的转动——不只是在头脑中想像,更是在胃里能感觉到。这就像在一个快速电梯里下降。她将伸长的脖子缩回来,地球上的东西都在她的视野中消失,她只能看到黑色的天空,明亮的星星,别无他物。令人欣慰的是,她遇到了令人眼花缭乱的感觉,她最好的栖息地草坪在她的两侧给了她美好的生活,否则下降到天空,她的小身板儿在地球这个巨大的水晶球下面就显得相形见绌了。 在她用手腕儿止住自己自己的尖叫之前真的哭了出来。这就是她的表兄弟能够找到她的原因。爬下山坡,他们发现她脸上又是尴尬又是惊喜的一种罕见的组合,他们很容易理解,想找一些小的事情回禀给她父母。 第25章 她喜欢读书,喜欢各种书籍,包罗万象,甚至于连电影都无法替代。一方面她喜欢沉浸在浩瀚的知识海洋中,另一方面书上的图片跟电影也大不相同。她总是一边读书一边异想天开。她要么在想神笔马良为什么不多画点儿房子给穷人住呢?现在的大海是他画的吗?孔融当时是最小的那他是自愿拿了最小的梨子,还是被几个哥哥欺负了呢?司马光砸坏了公园的大缸是不是应该算是损坏公物呢?成龙为什么和房祖名不是一个姓却是父子?李元霸和李逵谁更厉害?这样的问题还有很多很多。 她机智诙谐,且乐于跟朋友们分享她在书中获得到的快乐。不过每次她把自己的疑问提出来的时候都要遭到小伙伴儿们的白眼儿相向。她自个儿却乐此不疲。渐渐地,朋友们也就习惯了她的奇思妙想,偶尔也会参与到讨论中来。倒是苦了那些自诩正统的学究先生们。她不仅不看老师们恨恨的眼神,还一本正经的向园丁们“虚心”求教。其结果可想而知! 有时,她会在半夜去卫生间,看到她的父亲穿着睡裤,伸着脖子,满脸的剃须膏几乎进了嘴里。“嗨,宝贝儿”,父亲叫住了她。“你为什么大晚上的在这里刮胡子?晚上又没人知道你没胡子”,她好奇的问到。“因为”,她父亲笑了,“你母亲知道。”几年后,她发现她已经完全地明白了这个令人愉快的话题。她的父母深深地爱着对方。 放学后,她骑她的自行车去湖边儿的一个小公园。她从一个工具包拿出一本《业余无线电爱好者手册》和一本《误闯亚瑟王宫》。考虑了一会儿,她决定选择后者。叫做吐温的英雄已经在亚瑟王那里醒来。也许这只是一场梦或幻觉。但也许这是真的。真的可以时空穿梭?她的下巴上抵在膝盖上,仔细的阅读自己喜欢的段落。书中正讲到一个叫做吐温的人和一个穿着一身盔甲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人在一起。当他们到达了山顶,他们眼前看到一个城市。 “布里奇波特(美国康涅狄格州西南部一城市,位于纽黑文西南长岛海峡上。建于1639年,当时作为渔业区兴起,如今已成为该州的首要的工业中心。人口141,686)?”我说。 “卡米洛特(英国传说中亚瑟王的宫殿所在之地)”,他说。 她凝视着蔚蓝的湖面,试着去想象一个城市可以在十九世纪的布里奇波特和第六世纪的卡米洛特之间穿梭。这个时候,她母亲的声音打断了她:“我到处找你。你干嘛呢?哦,小文,”她低声说,“想些事情。” 初一的时候,她开始研究圆周率“派”。这个古希腊字母长得还真是有特点,像是长着两条腿,然后在上面横着一个板子的小凳子。用圆的周长除以圆的直径就能得到“派”的值。小文在家里,用直尺测量一个瓷瓶的周长和直径,得到了一个“派”值:3.21。这似乎很简单。第二天,她的数学老师说,圆周率约22/7,3.1416。但实际上,如果你想更精确,这是一个小数,是一个无限不循环小数。无限,小文想。她举起手。这学年她还没有问过这类的任何问题。 “怎么可能有人知道,小数继续会是无限的?” “就是这样,”有点严厉的老师说。 “但是,为什么?你怎么知道的?你怎么能算小数是无限的呢?” “孙若文同学”——他查看着班级名单——“这是一个愚蠢的问题。你浪费了大家上课的时间。” 在这以前从来没有人说过小文愚蠢,这让她的眼泪不自禁的流了下来。同桌的刘志远轻轻地伸出手放在她的手上。他的父亲最近被指控非法改装二手车,违规调整里程表,刘志远正在心情烦闷中的时候,却依然在安慰着小文。艾莉哭泣着跑出了教室。 放学后她骑着脚踏车到附近大学的图书馆看数学方面的书。正像她猜想的那样,她的问题并不是那么愚蠢。根据圣经记载,古代希伯来人显然认为“派”恰好等于三。希腊人和罗马人,虽然在数学方面有很深入的研究,但是也没有意识到“派”是个无限不循环小数。事实上,这件事被发现到现在也只有大约250年。她怎么会知道自己不能问这个问题?但她的老师也不全不对。“派”不是3.21。也许她用的瓷瓶形状不规则,不是圆满的圆吧。也许在测量的时候不够精准。即使她再怎么认真仔细,也不可能通过这样的方法来得出精确的圆周率的数值。 虽然还有一种可能,能准确的计算想要得到的圆周率。如果有足够的时间可以使用微积分的方法来推导出你想要的尽可能多的小数。书中列了“派”的四分之一的计算公式。她很多地方根本看不懂。书中对四分之一“派”的计算方式是这样的,1-1/3+1/5-1/7……相同的分数,继续下去。她快速的计算着,运算着加减交替的分数。的到的总和在四分之一“派”上下浮动着,他可以欣慰的看到数值越来越接近四分之一“派”的真实数值。但是却永远不可能完全算出这个熟知的真实数值,如果很有耐心也只能得到更精确的数值而已。这对她来说似乎都是奇迹,在世界的每一个圆的形状是与这一系列的分数有关。怎么可能知道这些分数就是圆周率的计算方式?她决心要学习微积分。 这本书还说了些别的问题,“派”是个超自然数。书中没有普通数的任何方程,而是专门计算这样的无限长的数据的计算方式。她已经自学了一点代数并且理解一点儿这方面的知识。“派”并不是唯一的超自然数。事实上,有无数的超越数。更重要的是,超越数比普通数要多得多,尽管她只知道并了解的只有“派”这一个。能推断出“派”是个无限不循环小数的方法不止一个。 她发现一些神奇的东西:如果不是浸淫于数学研究,你绝对不会想到在所有的普通数字之间隐藏着无数的超自然数。这些数字时不时的出人意料地出现在日常生活中。但是他们中的大多数就像是刻意的提示自己要隐藏着似的尽量的不让像她数学老师那样的人来发现。 第26章 她从看见王志伟的第一眼,就把这个人给看透了。但是她的母亲怎么能考虑嫁给他——要知道,那是她父亲死后仅两年不到的时间——这点她怎么也想不通。她很讨厌他。他看上去很期待得到这个女儿的认可,虽然这可能是他装出来的。他表现得几乎把他的心都给了她来证明他是真的很关心她。他是一个严格执行纪律的人,一丝不苟。他让他的学生到他们新入住的房子过周末,那里有草坪和花园。然而他却在他的学生们离开后取笑他们。他告诉小文,她才刚刚上高中,不要想着再次见到他的聪明的学生们。他自高自大,是个自以为是的超级自恋狂。她确信作为一个教授,他暗地里瞧不起她死去的父亲,她的父亲一个店主。王志伟还曾明确表示过,在无线电电子学方面感兴趣不是一个体面的女孩儿,她将来的丈夫不会在意这一点的,这将无法抓住男人的心。理解物理对于她来说很是愚蠢,是不正常的。“自命不凡,”他这样形容,他认为她没有这方面的能力。对于这样的客观事实,她渐渐地习以为常。他告诉她这是为她好。她感谢他在她以后的生活中的存在。毕竟他是一个物理系副教授。他知道自己无法改变这个新的女儿的想法。他的这些说教常常会激怒她,尽管她从来没有——尽管他拒绝相信她——他也不认为她会走上科学研究这条道路。 做为一个父亲,他不是一个温柔的人,他不知道幽默感是什么。当有人认为她是王志伟的女儿,她会很愤怒。她的母亲和继父没有要求她把姓改成王,他们知道如果这么做的话她将会有的反应。 当她在医院里,她的继父偶尔也表现得像是个有一点点温暖的人,她将要做扁桃体切除术,他给她带来了一个精彩的万花筒。 “他们什么时候去给我做手术,”她略带疲倦的问道。 “他们已经做完了,”王志伟回答到,“你很快会好起来的。” 她感觉很不好,不能去专研知识,她觉得自己的整个儿时间就像是被别人偷了似的。她迁怒于他。她知道自己当时很幼稚。 她妈妈可能真的爱他爱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她需要再婚来走出孤独,走出无助。她需要有人照顾她。小文暗地里发誓她绝不会接受这个继父来占据她心里的位置。小文的父亲去世了,她的母亲跟她也渐渐地疏远,小文觉得自己像是被流放到了一个住着暴君的房子。没有人再叫她宝贝儿了,也没有人再我这她的小手轻轻的摩挲。 她渴望着摆脱这一切。想着想着,她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布里奇波特”,我说。 “卡米洛特”,他说。 …… 围绕在一个蓝白相间星球的赤道平面是一个巨大的环形轨道碎片带——岩石和冰雪,金属和有机物——红色和蓝色,在星球的外围逐渐靠近恒星。世界规模的多面体从另一面不断的涌现出来穿过巨大环形轨道的裂缝暴跌下来。在环形平面内,断断续续地覆盖着冰岩和被摧毁的山脉。但现在,沿着该恒星极点相反方向的轨道内出现了数以百万计的碗状漂浮物,这些漂浮物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如果你仔细观察,你可能会看到他们中的一个进行了一个细微的调整,略微的改变了一下前行的方向。但是你怎么也不会看到它发射出来了一组无线电波进入了太空深处的某个地方。 夜晚的天空对于所有的地球人来说都是一生中很好的精神伴侣。夜空的星星令人陶醉,令人洗涤心灵。它们似乎要表明,天空是为造福人类并且指引人类前进方向而创造的。这可怜的骄傲已经成为全球传统智慧的共识。没有哪个文明能够否认这点。一些人敏感的发现天空在宗教人士的心目中尤为重要。许多人敬畏宇宙的荣耀,在宇宙的规模下保持着谦卑的心态。另外的人则幻想着自由自在的遨游在漫无边际的太空中,像无忧无虑的小鸟,那一定很刺激。 在某个时间里,人类计算出了宇宙的尺度。这时他们才发现,他们曾经天马行空的幻想着要征服的银河系跟浩瀚无垠的宇宙相比真是相形见绌了,宇宙的真实规模大到无法想象。他们进行了一些不和谐的活动,以至于他们的后代将因此而无法看到所有的星星。一百万年以来,人类对于天空的日常知识日渐增加。在过去的几千年里,他们开始建造城市并向城市聚居。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人类人口的主要部分已经放弃了乡村的生活方式。随着技术的发展、科学的进步,城市一点点儿的被污染了,夜晚的天空变得没有了星星。新的一代长大了,却对激发了他们祖先发展现代科学技术的天空全然无知。他们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就在天文学进入了黄金时代的时候,大多数人却脱离了天空。一个宇宙的孤立主义时代的结束伴随着空间探索黎明的到来。 小文会仰望金星,想象着它是一个像地球一样的世界——被密集的植物覆盖,不同的动物奔走其间,各种文明交织林立,但他们与我们这里有着各种的不同。在小镇的郊外,刚刚日落之后,她会检视夜空,细细的观看,那稳定的亮点。通过附近的云的折射,太阳好像依旧照在她身上,发出淡淡的黄光。她试图想象那里发生了什么。她踮起脚尖,盯着这个星球了。有时,她几乎能让自己相信她真的可以看到它;一片黄雾会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如宝石般的城市呈现在眼前。空中汽车在水晶尖顶之间加速。有时她会想象凝视着那种车,甚至看到他们中的一个人。或者她会想象一个年轻人,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中的光亮的蓝点,踮起脚尖,想知道地球上的居民。这是一个不可抗拒的概念:一个闷热的热带行星,充满了智慧的生活,和我就在隔壁。 第27章 她赞成死记硬背的学习方法,但他也知道这是应对这种没有实际效用的应试教育的最好办法。她用最低的时间来将自己必须要做的功课做好,用省下来的时间来做其他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她把放学后的空闲时间和偶尔的闲暇时光都耗在了一个只能配被叫做“微店”的地方,那家小型的加工厂昏暗狭小、设备简陋。而这个被称为“微店”的学校将更多的经历致力于所谓的“职业教育”,这个理念在当时是很超前的。“职业教育是什么呢?就是教你用你的双手做更多的事情。在这个“微店”中有车床,钻床等机床,但是这些都禁止让她去操作,因为即使她的能力也许很强,但她仍然是“一个女孩”。店主对于她的执着很无奈,只能同意让她在“微店”的电子领域寻找自己的项目。她从制作收音机开始学习,然后继续进行一些更有趣的项目。 她制作了一台加密机。这是一个很基础的小型电子设备,但它至少能正常的运转。它可以获取任何英文信息,并把这些看起来像是废话的信息转化为一种简单的密码。稍微复杂一点的是要制作一个机器来做相反的事情——将你不知道的加密信息还原成为原来的信息。你可以通过这个机器进行可能的替换(不如:A代替B,A代替C,A代替D)。你也可以记住一些比其他的更经常地使用的英语字母。你可以通过隔壁打印店打印机上字母按键使用频率来得到答案。隔壁打印店的伙计说:“etaoinshrdlu是最经常使用的十二个字母。”通过长期的比较,最常使用的一个字母是“E”。小文发现某些复印往往会集中出现,而元音字母则呈随机分布的趋势。在英语语言中最常用的三个字母的单词是“the”,如果在字母“T”和“E”之间缺少一个字母的话,那几乎可以肯定这个字母就是“H”,当然你也可以猜成是字母“R”或者其他的语音字母。她推算出了一些其他规则并且花了很长时间的去计算在这之前编译和出版的各种教科书上的字母出现的频率。她制作的解密机只是为了自己的乐趣。她没有用它来给朋友传递秘密消息。她不确定她如果这么做了会是安全的,这些电子密码可能会是巨大的利益牵涉其中。对于她这些成绩,男孩儿们变得狂热,而女孩儿们则奇怪地看着她。 她躺在她的床上。这是一个炎热的夏天的晚上。埃尔维斯在唱歌,“一个晚上跟你在一起,这就是我的开始。”高中的男生似乎非常不成熟,特别是她见到的那些她那个近乎迂腐的继父演讲和集会上的年轻学生。她的继父严格的控制她,不让她和那些学生发生更多的关系。孙志远是对的,她不情愿地承认。至少这些年轻人,几乎没有例外,有倾向性的开发对她的兴趣。同时,他们的情感似乎比她所期望的更加脆弱。也许她的真命天子另有其人。 她不想去上大学,她决定离开家。如果她到别的地方去,孙志远就不会给她生活的费用,她的母亲温柔的祈求了半天也没管用。但她在高考中也做的相当好,取得了不许的成绩。更让她吃惊的是,她的老师告诉她,她可能会得到知名大学的奖学金。她瞎猫碰死耗子的猜到了多项选择题的答案。如果你知道的很少,只够排除完全不正确的答案,但还有两个最有可能的答案,如果你想十个问题都正确,那只有千分之一的机会。她告诉自己,你会做对的。二十个问题,完全正确的概率就是一百万分之一。但是就像一百万个孩子参加考试,而能通过的只有一个。她自己都觉得这是幸运女神的格外眷顾。 南开大学,天津市,似乎还是逃避不了继父的影响范围,但是却很方便假期的时候看望自己的母亲。她的母亲夹在自己和继父之间左右为难。小文很惊讶自己竟然选择了远在上海的同济大学。 她抵达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个中等身材的年轻女子,一头乌黑靓丽的长发,亭亭玉立、英姿飒爽、笑意盈盈,对即将面对的一切充满了渴望和期待。她要拓宽她的知识,尽可能多的学习课程。除了她在数学,她还选择了很多物理和工程之类她感兴趣的课程。但是,愿望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她发现很难跟别人讨论物理这样的学问,在那些少得可怜的的辩论中,都是以男性为主导的同学。起初他们还应付着选择性忽视她的话。会有一个轻微的停顿,然后他们就好像她没有说过一样。他们偶尔会承认她的话,甚至赞美它,然后再继续转移话题。她确信她的话是不完全是愚蠢的,不希望被忽视,更希望能融入到他们中间进行交流。它的一部分——但只有一部分——她知道是由于她的声音柔和甜美的原因而没有被他们拒绝参与。所以她开发了一个更加适合自己的声音,一个专业的声音:清晰,浑厚,瓮声瓮气的。有这样一种声音是很重要的。她在这方面也花了不少时间去下功夫练习。持续保持用这样的声音说话是很困难的,因为她有时而爆发出笑声的危险。所以她发现自己倾向于快速表达,有时突然刹车,这样通常足以捕获他们的注意力;然后她可以用一个更一般的声音继续一段时间。每当她发现自己在一个新的组,她就要偷偷的告诫自己要注意,让自己顺利的加入到讨论之中。男孩子们几乎没有人再去在乎这个问题。 有时她在从事室内运动或研讨会时,老师会说,“先生们,让我们继续,”当感觉到小文皱起了眉头的时候会补充说,“对不起,孙若文小姐,我把你当成是一个男孩儿了。”那些男同学对他最好的恭维怕就是不把她当成是女生来看待了。 她不想养成一个太好斗的个性,也不想成为一个厌世的人。她突然发现自己有了这样的倾向。“愤世嫉俗者”是谁每个人都不喜欢的,不只是男人不喜欢。在英语里面对讨厌女人的人有一个专属名词:“misogynist”。但做为男性的词典编纂者不知何故忽略了创造一个词来形容不喜欢男人的人的词语。她想他们自己几乎完全是男人,无法想象真有这样的词语的话是否有它的市场。 她的父母给她下了不别人多得多的禁令。不过她自己新发现了很多振奋人心的东西——知识,社会,甚至还有性。当时许多同龄人都倾向于穿无性别差异的衣服,减少两性之间的区别,她却渴望在服装和化妆方面精益求精,她有限的预算显得更为紧张。她认为这种方法比政治声明更有效。她培养了一些亲密的朋友,同事树立了一些休闲的敌人,那些不喜欢她的裙子,她的政治和宗教观点,甚至对她的活力加以职责的人,她都坚持捍卫她的意见。在科学上她的能力和兴趣被许多年轻女性责备。但一些视她为数学家的人却称她为女中豪杰,妇女的典范。 在这个性开放到极度的时代,她随着自己逐渐增加的热情尝试着去恋爱,但她发现她很难与情人相处。她的关系往往持续几个月或更少。在中学不肯做出选择似乎是为了掩盖自己的兴趣和扼杀她的意见。她的母亲背叛她亲生父亲改嫁的形象折磨着小文。她开始思考男人与学术和科学生活无关。 看来一些妇女是完全没有考虑着使用一些手段去追求他们的感情。另外一些人却像是去执行一个军事性的活动,全副武装、时刻准备,用上所有能支配的资源,就是要“捕捉”到一个好男人。她认为“理想”只是上天的赠品。可怜的混蛋其实并不理想,只有“理想”——一个渴望中似是而非的对象也只是看在他们钱包儿的份儿上,在生活中不断上演这个令人遗憾的把戏。她认为,大多数妇女处于这两者之间,她们在感情和金钱面前寻求着一种平衡。关于爱情和物质的比较也许偶尔会从她们的意识头脑中消失。但是,这种算计的整个想法使她浑身颤抖。她决定,在这件事上她是一个自发的信徒。那个时候她遇到了许文杰。 她们的第一次相见,是在世纪广场边上的一个地下室酒吧里。许文杰唱节奏蓝调,还担任主音吉他手。他迷人的歌声和欢快的舞蹈都让她无法自拔。第二天晚上她又来了。她独自坐在最近的桌子两眼直勾勾的锁定了吉他后面的他。两个月后他们生活在了一起。只是当他准备离开这个城市的时候,她根本没有任何准备。 她跟她的同学们在一起呆了几天:这些男孩儿都是天之骄子,他们将笔插在上衣胸口的口袋里,呆板的男孩儿们开玩笑都是一本正经的,严肃的男孩儿们只要是清醒的时候都在想着怎样成为一个科学家。他们专注于训练自己探索自然的深处,他们几乎两耳不闻窗外事,在他们眼里只有科学知识,他们似乎有些乏味和肤浅。也许是如此执着的追求科学的人泰索,竞争如此激烈,以至于没有时间去成为一个多才多艺的人。或者也许他们本身就存在社交障碍,希望他们不会注意到。除了科学本身,她没有找到他们身上的可取之处。 整个夜里满脑子都是那个混蛋,跳跃和哀号,一种自然的力量,已经夺去了她的生命。在过去的一年里,她不记得一个晚上当他建议他们去睡觉。他对物理或数学一无所知,他对宇宙内部的了解也一清二白,她也知道。她梦想或调和她的两个世界。她幻想着音乐家和物理学家和谐的出现在社区音乐会的现场。但是晚上她组织的事情在尴尬中提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