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世界大穿越》 第一章 同归于尽 深夜,华夏国BH省XN市,郊外某处废弃的巨大厂房。 别看此处厂房外表破烂内部却是一点都不寒酸,而且面积广阔还很用心的修整出了一座封闭的巨大地下擂台。 此时偌大的地下擂台灯火通明人头汹涌,空气浑浊喧嚣震耳。 “沙王沙王**坚持住啊……” “猛虎猛虎,打死沙王打死沙王……” “打打打,不要停给老子狠狠的打……” 擂台四周坐得满满当当不下千人,一个个衣冠楚楚很有成功人士派头,此时都被擂台上的血腥打斗刺激得嘶掀底里如痴如狂。 擂台上正进行一场血腥残酷的生死搏斗,签了生死状的真正生死搏杀! 对战双方之一为XN市老牌地下黑拳高手,之前拥有十五战全胜的彪炳战绩,一身精湛散打功夫已达明劲颠峰,被冠之以‘沙王’称号的林沙。 另一位则是绰号‘猛虎’的形意拳高手,真实名字不详此前在XN市甚至整个BH省都没有黑拳经历,听闻是坐庄的某位老板花大价钱从外地请来,实力非凡。 此时战斗已经从白热化逐渐进入尾声,XN本土的黑拳高手‘沙王’的情况非常不妙,满脸青肿眼角开裂,光赤着的精壮胸膛上印着几个青紫拳印,脚步虚浮摇摇晃晃一副随时都可能倒下的衰样。 丝丝殷红血迹从开裂的眼角渗出,流进眼框刺得眼睛酸涩泪流不止,他此时神志模糊眼前一片血红,身上的疼痛早已麻木,心里不知已把对面那一脸阴狠,不依不饶咄咄逼人的对手‘猛虎’骂了多少遍。 尼玛懂不懂规矩,没见老子都变成这衰样了么,也不问问老子愿不愿意主动认输? 黑市擂台就这规矩,‘沙王’就算想主动认输,也得看对手给不给面子。一上擂台生死勿论可不是开玩笑的。 不是‘沙王’怕死,既然敢上擂台就已经把生死抛在一边,主要是时机实在太过巧合了。 他和身后的老板已经有过协商,打完这一场之后他便彻底离开擂台,转职成老板新成立房地产公司的保安部经理,从而完全把身份洗白。 没有背叛或者被出卖,小城市的黑市拳流水没那么夸张,也不足以让身家近亿的老板们挺而走险玩什么‘潜规则’,那是大城市和国际性黑市拳赛才有的老套节目,以‘沙王’明劲颠峰的实力根本就玩不起。 谁知运气竟如此背,最后这一场拳赛,竟然很倒霉遇上难得一见的内家拳暗劲高手,而且还是个心狠手辣咄咄逼人的,一脸狠戾好象不把他整死不罢休似的,尼玛他好象没得罪过什么厉害仇家吧? 他此时的情况很糟糕,周身上下无处不疼,而且被暗劲伤到过的地方一阵阵撕裂般剧痛难以聚力,要不是战斗经验丰富凭本能勉强防住身体要害,只怕早就被阴毒的‘猛虎’一拳闷死。 可就是如此,他感觉自己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猛虎’可不会放过痛打落水狗的好机会,他此次受邀而来可是带着特殊目的,正好拿眼前这位XN市有名黑市拳高手‘沙王’的尸体做踏脚石。 趁你病,要你命! 只见他此时眼中凶光凌厉,身形一闪猛然窜到‘沙王’跟前,左脚左拳在前,右脚在后,右拳置于右肋旁,虎口向右摆出一个标准三体式。 “尼玛的这是想要老子死啊,老子就是死也不会让孙子你好过!” 看到‘猛虎’摆出这个熟悉姿势,‘沙王’迷糊的大脑顿时清醒过来,满眼凶光心中杀气沸腾,瞬间抛开一切杂念鼓起最后余勇,双臂一前一后使出散打标准起手式,准备迎接‘猛虎’的致命攻击。 拜现代高度发达的网络信息所赐,对于内家拳各流派的练法和打法都有详细介绍,‘沙王’一眼看出‘猛虎’使出的动作正是半步连环崩的前期套路。 果然,只见‘猛虎’突然怒吼出声,额头青筋根根爆起,身子前探左脚向前蹚而进右脚随之跟步,同时右拳内拧虎口朝上向前打出,左拳在两拳相交时收回,虎口向左置于左肋旁。 如此两脚一蹚一蹬,总是左脚在前右脚在后,两拳一出一入,接连不断势如连珠利箭。 ‘沙王’在如此凶猛的攻击下,连连败退左支右拙挡的好不狼狈,尤其‘猛虎’不仅拳拳势大力沉快如利箭,而且还带着阴险暗劲,只要稍有接触便能给‘沙王’带去不小伤害和痛苦,不过几个呼吸功夫他两条小臂正面已青紫一片,一波拨刺痛过后几乎已完全失去感应。 鼻间嘴角受到巨大震荡伤害鲜血横流,脸色苍白若纸身形摇晃好似下一刻便会不支倒地。 此时擂台外围的观众已经彻底疯狂,一个个满脸通红嘶歇底里怒吼狂叫,有喊‘打死沙王’的,也有拼命给‘沙王’加油鼓劲要他‘一定要顶住’的,闹哄哄的声浪甚嚣尘上,气氛一时火热到了极点。 观众的喧闹根本影响不到擂台上的两位,此时他们已进入关键的生死时刻。 所幸‘猛虎’只是初入暗劲高手,还没到暗劲后期那种全身上下只要接触,便都能爆发暗劲的恐怖阶段,只能依靠一双拳头的直接打击以及暗劲伤人,这就给了‘沙王’可趁之机。 连续的半步崩拳打出,消耗之大光看‘猛虎’此时满头满脸汗珠,浑身大汗淋漓的摸样便可知晓一二。 巨大的体能消耗让‘猛虎’不得不放缓了进攻速度,要知崩拳重在猛打猛冲一个狠字,一旦放缓了进攻速度威力也跟着大为下降。 趁此大好良机‘沙王’强忍手上剧痛猛然展开双臂,一个滑步上前在‘猛虎’愕然的目光中将他的脑袋圈住,不理身上连遭重击带来的剧痛,张口连连喷出夹杂内脏碎片的鲜血,满脸凶狠决然双臂勾住‘猛虎’脑袋下压,右膝带着全身所有劲力狠狠一个冲顶膝撞上上去。 咔嚓! 这是‘沙王’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美妙声响,他想‘猛虎’那孙子受了如此重击,不死也得变成废人哥们没白白吃亏。 他不知道的是,最后那一次冲顶膝,直接让占尽上风的内家拳暗劲高手‘猛虎’直接胸骨碎裂挂掉,而他本人也没讨到好去…… 第二章 突如其来的魂穿 “林**沙快起来拉,师傅正等着咱们过去练功呢!” “别吵,让我再睡会儿!”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摇晃自己身体,林沙不爽的挥了挥手。 “臭小子还睡,再不起来有你小子好受的!” 那摇晃林沙身子的人忍不住笑骂出声,接着一巴掌拍到林沙脑袋上。 “妈的哪个混蛋,愕……” 林沙还以为有人搞恶作剧呢,不满的翻身而起正准备发飚,却突然看到一张陌生的紧凑大肥脸近在眼前,他一下子愣住了。 这家伙谁啊? 自己不是在擂台上么,怎么跑这里来了? 这里是医院? 可是不像啊? 还没等他弄清楚怎么回事,那张近在眼前的大肥脸上露出一丝不耐,伸出一只粗壮有力的大肥手直接将他提溜起来,不理会他的挣扎大步流星向门外走去。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几乎让林沙崩溃,那胖子口中的师父是一位二十七八的英武青年,这厮的扮相着实不差单单站在那儿就有一股高手风范,温文尔雅看着就让人感觉舒服。 可要命的是,这位颇具大侠风范的家伙他根本就不认识啊。 而更让他傻眼的是,无论是这位陌生师父还是刚才那位动作粗暴的大胖子,额头上全都光溜溜一片脑后拖着一根显眼大辫子! 尼玛这是清代的标志吧,难道自己穿越了不成? 幸好他的心理素质还算过硬,没表现出奇怪的反应来。 还没等他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时,那满脸横肉的大胖子已经半拉半拽的将他拖出了摆满药柜的前堂,跟在那英武青年身后推开大门走了出去。 “黄师父早!” “黄师父好!” “黄师父……” 门外早就聚拢了上百号满身彪焊的青壮,见到那英武青年出门急忙恭敬的打着招呼。一声声‘黄师父’听在林沙耳中,怎么都感觉熟悉无比。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他猛然一把推开那大胖子的肥手,急忙回头冲刚出的大门门楣看去,果然门楣上有一块黑漆牌匾上书‘宝芝林’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 从海边练武回来,林沙二话不说把自己关在房里连早饭都没功夫吃。 “林沙你小子没事吧?”门外传来大师兄林世荣响亮的嗓门。 “林师兄没事没事,就是身体有些不舒服想要休息一会!”他急忙找了个借口应付。 “那你好好休息,我这就去做生意了,走罗!” 听到林世荣那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林沙猛然躺倒在硬邦邦的床上,双眼发呆满脸茫然脑中一片混乱。 尼玛,竟然穿越到电影黄飞鸿的世界里来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之前应该在打最后一场黑市擂台赛,结果倒霉的遇上一位内家拳暗劲高手,人脑子打出了狗脑子,最后被逼无奈之下选择了疯狂的同归于尽。 他清楚记得,在失去意识前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自己的内脏也受到连续暗劲伤害损伤严重,就算能捡回一条命估计后半辈子也得在病床上躺着了。 能够穿越重生对他而言,可能还是好事一件。 起码能拥有健康的身体,以及清末民初时期广东著名的武术家黄飞鸿为师! 心情一时有些郁闷复杂难明,仰躺在床上整理了一下脑海中留存的记忆,身体前主人也叫林沙,广东佛山城中的孤儿乞丐,被好心的黄飞鸿收入宝芝林学习中医和功夫。眼下虽然还只有十四岁但加入宝芝林已有六年光景,一身功夫和中医药理水平都颇为不俗。 看到这儿他的心情稍微好了些,虽然记忆中‘他’没学到电影黄飞鸿中的必杀技——佛山无影脚,但黄飞鸿一手精湛洪拳功夫却是全部学到了手。 翻到这儿他心头一片火热,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下了地面,顺着记忆打了一趟五形拳,感觉在屋子里使不开手脚,急不可待推开紧闭的房门走了出去。 “林,林,林,林沙,你,你,你,你的身体,体,体好,好,好些,些了么?” 听到了后面的动静,从前堂月亮门伸出一个头戴瓜皮小帽,带着一副土得掉渣的黑框玻璃眼镜,嘴里露出两颗耀眼大暴牙的瘦削青年,说起话来结巴得真让人替他捉急。 “没事我去后面练练,牙擦苏你自己忙!” 从记忆中知道这位正是电影《黄飞鸿》里的大配角牙擦苏,一位刚刚从国外回来拜在黄飞鸿门下学医的家伙。 之前的林沙自然对这样的假洋鬼子没啥好脸色,但现在不同了,怎么说对方都是这时代难得一见的‘海龟’人才,总该给几分面子说不定以后还用得着人家捏。 “哦,那,那,那我,我,我去忙,忙,忙了!” 牙擦苏眼中异色一闪而过,不知道这位林沙师兄怎么变得这么好说话了,摇了摇头没有多想其它继续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这结巴病搞得,也不知道他在国外是怎么混的?” 摇了摇头迅速来到宝芝林后院的小练武场,摆开了架势先来了一趟五形拳,再打一套师父黄飞鸿的拿手拳术工字伏虎拳,最后玩了一遍兼具虎之凶猛和鹤之灵动的虎鹤双形拳。 开始的时候还有些迟滞,每每手脚上的动作都跟不上思维,慢慢身体上的记忆复苏手上招式逐渐流畅,身形矫健辗转腾挪灵活如猿,一拳一脚无不带起呼呼风声畅快淋漓。 一种哥很强大的美妙感觉涌上心头,脚走‘工’字身形如风侧身弯腰双拳重重轰在悬于木杆下的沙袋上。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传出,那包重量怕不下五十斤靠上的巨大沙袋,就像被攻城巨锤直接轰上一般,‘刷’的一下划过一道美妙弧线高高甩向天空。 这才是真正的国术,只杀人不表演的国术! “黄师父黄师父,黄师父在吗……” 林沙正沉浸于练武的畅快当中不可自拔,可前堂突然传来的一阵阵‘砰砰’的拍门声,还有少年人特有的难听公鸭嗓把他从痴迷中惊醒。 “妈的赶着去投胎啊,哪来的小子这么不知礼数……” 第三章 梁宽 随意甩了把身上粘糊糊的汗水,饶了把烦人的长辫,怒气冲冲向前堂走去…… 刚刚过了中堂,便听到牙擦苏跟那拍门小子一番极其有趣的对话,同时也勾起了他在前世小时候极其模糊的记忆。 只听到牙擦那小子装摸作样轻咳两声问道:“谁,谁呀?” 枝桠一声推开虚掩的大门,接着那让人捉急的结巴病又犯了:“你,你,你是谁呀,到,到,到此有何,何,何贵干?” 那公鸭嗓门少年语气立刻变得和善,彬彬有礼回答:“我是从梅县来的,叫梁宽,特意赶来佛山向黄师父拜师的,请问黄师父在吗?” 听到这儿林沙身形猛然一震:竟然是梁宽? 对于梁宽他自然不陌生,记得在黄飞鸿电影中莫少聪将梁宽演得极为出彩,嬉笑怒骂随心所欲,尤其那一双机灵大眼让人实在印象深刻。由于时间太过久远电影中的具体情节已记不太清,没想到梁宽竟然是这时拜师黄飞鸿滴? 他加快了脚步,耳中却听得牙擦苏那结巴声音道:“他,他,他……” 梁宽急切接口:“他不在这?” “我,我,我就是,是黄师父……”这话说得,太让人容易产生误会了。 果然梁宽中招,只听他满心欢喜道:“你就是黄师父?” 牙擦苏急忙解释道:“不,是,是……” “你就是黄师父!”梁宽这下终于确定了,紧接着又听他说道:“我看牛找牛练功,不小心被牛伤了手,黄师父您帮我看看?” “好!”牙擦苏说道。 “哎哎哎黄师父搞错了,不是这只而是那只……”梁宽急忙提醒道。 等到林沙走到正堂月亮门的时候,只听得梁宽一阵大惊小怪喊道:“黄师父啊,我伤的是手你把我脚包起来干什么?” “哈哈哈……” 他实在撑不下去了哈哈大笑出声,一边擦着脸上笑出的泪水一边指着牙擦苏道:“牙擦苏你个假洋鬼子,在国外把脑子都学糊涂了吧,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混进宝芝林的?” “这位小兄弟是?”正堂的椅子上坐着一个满眼机灵的少年,右脚的裤腿拉了起来被白布包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此时正睁大一双好奇眼睛望向突然从后堂走出的英武少年。 “林,林,林沙,你,你,你怎么出,出来了?”牙擦苏满脸通红尴尬不已,说起话来更加结巴了。他总不能说刚刚在认穴位,此时正好拿梁宽这莽撞少年试一试手吧? “我再不出来,宝芝林的牌子都要让你小子给砸了!” 林沙大马金刀坐到梁宽对面,微笑着说道:“我叫林沙,黄飞鸿的徒弟!” 说着,又指了指满脸尴尬的牙擦苏道:“这位叫牙擦苏,同样也是黄飞鸿的徒弟,兄弟你千万不要误会他可不是我师父!” 这下不要说牙擦苏,就连梁宽都露出尴尬不好意思的神色,见林沙伸出手来疑惑道:“林沙兄弟你这是?” “把手伸过来,我给你看看!”林沙轻笑道:“我跟着师父学了六年,怎么说一些跌打损伤还是能够看看的,不像牙擦苏那家伙刚刚从国外回来初学中医水平烂得很!” “哦,哦,哦……”梁宽一脸懵懂急忙将受伤的手伸了过去。 林沙正襟危坐屏气凝神,先查看了一下梁宽小臂处被牛撞伤的淤肿青紫,而后右手食中二指轻轻搭在梁宽受伤手臂手腕处,微微眯上眼睛搭起脉来。 牙擦苏一脸羡慕的蹲在一旁,一边替梁宽解除右脚上包扎的布带,一边小心翼翼观察林沙的一举一动。 宝芝林正堂瞬间安静下来! 别看林沙此时一副古井无波的名医派头,其实心中却在不断翻阅身体原主关于中医跌打方面的记忆,拿梁宽当小白鼠试验呢。 良久…… “怎么样,林沙兄弟?” 梁宽被眼前英武少年那一脸严肃的表情给吓着了,这家伙闭眼沉吟的时间也太长了点吧? “没事没事,只是普通的撞伤而已,待会我帮你推拿一下,然后再拿瓶红花油回去多擦几次就没事了。不过兄弟你体内虚火有些旺盛啊,平日里注意一下不要太过激动就好!” 林沙睁眼呵呵轻笑,勉强掩饰住心中的尴尬。 “哈哈那就多谢林沙兄弟了!” 梁宽一张稚嫩还长着几颗青春痘的瘦脸上露出开心笑容,一边接受林沙的推拿服务一双灵动的小眼睛滴溜溜转动,露出一脸不好意思的神色,恳求道:“林沙兄弟,能不能请黄师父收我为徒?” “这个……”林沙倒是有些意动,反正梁宽这小子迟早要加入宝芝林,何不提前打好关系以后也好相处不是? “怎么样怎么样?”梁宽一看有门急忙催问道。 “这个我不好打包票,等师父回来后给你引见,至于成不成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林沙没急着拍胸脯打包票,那样也太热情太假了点。 “应该滴应该滴……”梁宽满脸喜色连连点头应是,而后单手向林沙做了个感谢的手势:“还要多谢林沙兄弟帮忙了!” “牙擦苏,师父呢?” 林沙呵呵轻笑没多说什么,经过刚才一番折腾他算是彻底融入新身份当中。做一代宗师仁者无敌黄飞鸿的徒弟也没啥不好的,转头冲着牙擦苏疑惑道。 这时他才感觉有些不对劲,如果放在平时自己之前那番不正常的表现肯定会引起黄飞鸿的关注,怎么说都是一起生活了六年的师徒,只要稍微关注一眼就能看出问题。 可奇怪的是今天练武的时候黄飞鸿不仅没有发现自己的不正常,好象连早饭都没在宝芝林吃吧? 况且平时这当口,黄飞鸿一般都是在宝芝林坐堂替人看病滴! “我,我,我也,也不太,太清,清楚,听,听,听大师兄吃,吃,吃早饭的时,时,时候提,提,提了句,好象,象,象师父,父,父的干叔,叔,叔公从,从,从英吉利回,回,回来了,师父,父,父……” 牙擦苏一张瘦脸涨得通红,显然一时要说的内容太多,说得太急结巴情况更加严重…… 第四章 慢慢熟悉 求收藏推荐…… “那黄师傅什么时候回来?” 梁宽脸上带着明显的失望,虽然牙擦苏说话结巴到了一定程度,可他还是听明白了其话中的意思。 “这个,不,不,不太,太清,清楚!” 牙擦苏扶了扶鼻梁滑落的眼镜,摇了摇头一脸歉意。 “明天吧,明天早上梁宽你过来,我今天会跟师傅提前打个招呼的!” 从药柜里拿出装红花油的小瓷瓶,倒了点在手上轻轻揉了揉,然后全部擦在梁宽手上的青肿部位,同时嘴里还不忘卖个顺水人情。 “谢谢,谢谢林沙兄弟了!” 梁宽一听大喜,忙不迭感谢道。 “没什么!” 见梁宽手上的青肿消散了些,林沙停下手上动作,将装满红花油的小瓷瓶塞了过去,本来挽留的话出口却变成:“梁宽,你在佛山有没有落脚的地方?” “谢谢林沙兄弟了,这药多少钱?” 梁宽先接过小瓷瓶道了声谢,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破旧小钱袋,从中倒出一把铜子,脸上露出一副不舍肉痛的摸样,看来经济情况不是很好。 林沙也没客气取了七枚铜钱,叫来牙擦苏登记做帐。 这时代的海龟可没什么特别对待,牙擦苏作为中医学徒工地位自然比不上林沙这样跟随黄飞鸿六年之久的正式徒弟,被呼来喝去使唤理所应当。 “我有个亲戚在戏班里当管事,正好可以在他那找份活计!” 将剩下的铜子小心放入破旧小钱袋,然后郑而重之收进怀里,梁宽这才回答了另一个问题。 “戏班啊!” 林沙闻言眉头轻轻一皱,有些话却是不好随便出口。 “怎么了林沙兄弟,有什么不妥吗?” 梁宽甚有眼色人又机灵,林沙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样让他心生不安,急忙开口问道。 “没什么,就是戏班龙蛇混杂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梁宽你到那可得小心点,万一不小心得罪了什么不好招惹的角色,怎么说都是件麻烦事!” 因为时间太过久远的关系,林沙对黄飞鸿电影的剧情记得不太清楚,也不知道梁宽拜师黄飞鸿顺不顺利,所以按照身体原主的记忆提出警告。 清末经历两次**战争,我大清中央权威日衰,地方势力崛起,西洋列强渗透,地方上帮派林立乱象已显。 特别是像佛山这样最早通商的口岸城镇,列强势力横行霸道,贪官污吏肆无忌惮,各部驻守清军军纪废驰扰民甚重,团练势力嚣张乡里为虎作伥,乡绅地主势力盘根错节为所欲为,帮派势力更是作恶多端渗入社会底层方方面面。 还有三教九林各种势力混杂,用龙蛇混杂一片混沌形容一点都不为过,治安环境非常糟糕。 “放心吧林沙兄弟我会小心注意的!” 梁宽起身道了谢,这时又有人进了医馆,他急忙拱了拱手大声道:“林沙兄弟不打扰你们忙活了,我明天早上再来!” 送走了梁宽之后,返回医馆正好看到牙擦苏与刚进来那位年轻精壮小伙结结巴巴说着什么,林沙打眼一看原来是黄飞鸿的另一位徒弟,他的便宜师兄凌云楷。 “凌师兄这么早就回来拉?” 他走过去,按照身体原主的脾气性格,随意打了声招呼。 “现在的买卖越来越不好做了!” 凌云楷摇了摇头一脸无奈:“鱼没卖上几条倒是收保护费的来了好几拨!” 林沙哑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虽然知道清末社会治安环境极差,但也没想到竟差到了这种程度! 凌云楷与他不同,凌家本就是佛山本地平民家庭,他除了每日跟着师傅黄飞鸿习武之外,还得做点小买卖贴补家用。 不像林沙吃住都在宝芝林,平日里只需看堂坐诊练练功夫就成,师傅黄飞鸿没有将他当牛做马使唤,也没太过苛责的要求。 “好了不说这烦心事了,刚才那小子是谁啊?” 凌云楷摆了摆手岔开了话题,满脸好奇问道。 “梅县来的小子名叫梁宽,也是想拜师傅学武的!” 林沙轻笑着说道:“是个有趣的家伙,刚才可被牙擦苏好好捉弄了一番。” 说着,便将牙擦苏刚才拿梁宽练穴位的尴尬事儿绘声绘色讲述一遍,果然引得凌云楷捧腹大笑不止,牙擦苏满脸尴尬嘿嘿傻笑。 “林,林,林沙,怎么,看,看你好,好象,对,对那叫,叫梁宽,宽的小子特别,别热情?” 待笑过一阵后,为了掩饰尴尬牙擦苏急忙岔开了话题,满脸好奇看向林沙。 见凌师兄眼中也带着丝丝好奇,林沙轻笑一声解释道:“我看那小子机灵,又有些功夫底子在身,说不定被师傅看上成为咱们的师弟,这不提前送个人情拉近关系,免得以后相处尴尬么?” “就你小子机灵!” 凌云楷笑骂了句也不甚在意,挥了挥手起身向外走去,嘴里还不忘招呼道:“我先回家一趟,你们兄弟俩继续坐堂看诊!” 送走了凌云楷师兄,宝芝林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牙擦苏忙完柜台上的事儿后,便捧着张穴位图继续认穴,林沙没有返回后堂小练武场,而是端坐在前厅专门看诊的堂椅上,一边坐等患者上门一边整理熟悉身体原主记忆。 宝芝林的生意还算可以,一个上午接待了五名患者,全都是跌打损伤类的毛病。小伤小病林沙按照脑海中的中医知识开药处理,一些比较复杂的病症他没有胡乱开药,而是用一些没有副作用的中性药草帮忙减轻痛苦,然后要他们留下联系地址等师傅回来,再一一为他们上门诊断。 前世练散打的时候也没少磕磕碰碰,经常找老中医帮忙治疗护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再结合身体原主扎实的中医知识以及治病经验,处理一些小伤小病不成问题,就算治不好也不会扩大病情。 牙擦苏在一旁打着下手,忙忙碌碌帮忙登记抓药,不时瞥一眼很像那么回事的林沙,目光中满满都是羡慕和崇拜。 一直忙到晌午时分才清闲下来,午饭是牙擦苏做的,很简单的一菜一汤米饭管够,两人倒也吃得津津有味。 期间牙擦苏寻空问了一些中医方面的知识,而林沙也从他口中得到了更多有关宝芝林以及师傅黄飞鸿的信息算是皆大欢喜…… 第五章 十三姨和困惑 求收藏推荐…… “师傅您回来拉!” 直到天边晚霞映染,夜幕即将降临之时黄飞鸿才带着满脸微笑返回宝芝林。 经过一天的调整熟悉,林沙不说与身体原主百分之百契合,做到百分之八十的契合度还是没问题的,见到黄飞鸿后按照平时习惯急忙上前拜见。 “恩!” 黄飞鸿显然心情很好,只是微笑点头没有发现林沙身上不同的地方,招了招手侧身让出了半个身位。 “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林沙和牙擦苏这才惊讶发现,师傅身后竟然还跟着一位美丽的洋装美女,一身花样繁复的白色西洋裙,头戴花沿帽正冲着他俩矜持微笑。 林沙心头一动,脑海中立刻闪出一个熟悉名字。 果然,只听便宜师傅黄飞鸿眉眼含笑介绍道:“这是十三姨,今天刚刚跟着家人从英吉利回国,以后你们见面的机会很多可不能失礼!” 紧接着,他又转身温文尔雅向大美女十三姨简单介绍了林沙和牙擦苏,言简意赅表示这两少年都是他的徒弟。 “十三姨好!”待便宜师傅黄飞鸿介绍完毕,林沙和牙擦苏急忙上前恭敬问好。 “你们也好,不用客气!”十三姨精致的面容上露出温和微笑,声音清脆悦耳好听得紧,走近了还有一股淡淡好闻体香缭绕鼻间。 林沙眼观鼻鼻观心目不斜视,先请便宜师傅黄飞鸿到中堂上座,又请洋装大美女十三姨上客座,然后端茶倒水殷勤侍侯,牙擦苏则在一旁笨手笨脚打下手。 不知牙擦苏什么情况,反正林沙心中没有半分歪心思。十三姨确实漂亮,一身洋气打扮在这时代很能吸引眼球,但不代表林沙也会被惊艳到,后世各种美女见得实在太多早就有了免疫力。 况且大美女十三姨明显跟便宜师傅黄飞鸿关系暧昧,他才不会像后来的梁宽那般没眼色胡乱肖想。 待一阵寒暄过后外头天色已暗,不用林沙动手,牙擦苏便乖觉点燃油灯,光线虽暗说话闲聊却是无碍。 黄飞鸿询问了一下宝芝林今天的情况,待得知一切安好并未出现意外状况,翻阅林沙所诊病例也无错漏,心下满意好好的夸赞了林沙一回。 “师傅,这几位却是要您亲自上门就诊,我已记好了他们眼下的地址!” 林沙呵呵一笑谦虚几句,而后指着纸上登记的几处地址,以及病人的病情,还有他的初步诊断和医治方案,不好意思的看向便宜师傅。 “阿沙你做得不错,等明天我自会一一上门诊断!” 黄飞鸿对林沙如此细心表现十分满意,并没有责怪林沙多此一举。 “呵呵,师傅不怪罪就好,对了……” 林沙将弟子的姿态摆得很正,却没有半分畏惧之意。他尊敬黄飞鸿这位德行高尚的清末武术宗师,却不盲目崇拜无论做事还是看待问题,都带着一分现代人应有的理智和现实。 趁气氛融洽的当口,他急忙将梁宽意欲拜师之事跟便宜师傅说了一下。 黄飞鸿没有急着回复,一张俊朗的脸上露出为难之色,沉吟片刻才道:“等明天早上见过,先让他跟着民团一起训练,等熟悉以后再做打算不迟!” “全凭师傅做主!” 林沙对此没太大反应,虽然奇怪梁宽拜师可能并不顺利,但这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答应帮忙递话的事情做到也就罢了。 从牙擦苏口中还有身体原主的记忆中,他很清楚宝芝林的财政状况并不宽裕。大部分收入都填入民团这个无底洞中,搞得便宜师傅和他们这些徒弟的日子并不好过,可以用捉襟见肘来形容。 这也是令他感到很困惑的事情,便宜师傅黄飞鸿的身份可不简单,不仅仅只是宝芝林老板,佛山赫赫有名的拳师,还是大名鼎鼎的黑旗军总教头,同时还是佛山镇民团总教练。 医馆老板的身份自然算不得什么,佛山著名拳师的名头也只能震慑宵小,不至于受到帮派的骚扰和盘剥,而后两个教练身份就十分不简单了。 尤其是黑旗军总教头,这一身份极不简单。 因为黑旗军大部奉旨调往安南,帮助安南王国抵抗法国人的侵略。 刘永福率领黑旗军主力打得有声有色,在安南境内让法国人狠狠吃了几次大亏,被法国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可笑的是朝廷既想用刘永福所部黑旗军给法国人制造麻烦,同时又极力防备这一支由天地会叛乱武装改造过来的团练性质武装力量。在将黑旗军陆军主力大部调往安南的同时,顺手又将黑旗军水师解散。 作为黑旗军总教头,同时又是佛山镇民团总教练,黑旗军统领刘永福离开之时,将解散的黑旗军水师上百青壮弟兄全部托付给便宜师傅黄飞鸿安置。 便宜师傅黄飞鸿是一位重情重义之人,待黑旗军主力离开后,第一时间便将上百水师弟兄安排进佛山镇民团之中,每天清晨都跟着一起锻炼。 众所周知,民团不是朝廷在编的正式武装力量,而是各地乡绅组织起来,用于维护地方安宁震慑宵小的准军事化武装组织,受到乡绅势力和官府的双重领导,同时其饷银也基本上由地方自筹。 佛山民团不是湘军和淮军这样的团练巨无霸,每位团丁能得到的粮饷少之又少,必须另找赚钱门路才能勉强养活一家老小,日子过得非常困难。 于是,但凡民团弟兄家中确实困难的,便宜师傅都会从宝芝林拿钱支助,时间一长人数又多情况自然越发糟糕。 可问题来了,在林沙眼中便宜师傅黄飞鸿手头掌握大量资源,虽然他也不是民团总办,可以其在民团中的威望连总办都得礼让三分。 按林沙的想法,有佛山民团在背后支持,只要适当利用一番赚取大把银子不在话下,而且还是最正当不过的来钱门路。 可最后的结果却是,由黑旗军水师弟兄转化而来的团丁日子过得苦巴巴,宝芝林也跟着受到牵累一直没法扩张经营,同时便宜师傅黄飞鸿也整日为资金发愁…… 第六章 比试 收藏过的弟兄们,给张推荐票吧…… “黄师傅,小子梅县梁宽,想拜您为师学武……” 第二日一大清早,天刚蒙蒙亮宝芝林刚刚打开大门,早已等候多时的梁宽便一下子跪倒在地,也不管面前之人是否黄飞鸿纳头便拜。 “小兄弟客气了,黄某愧不敢当快快请起!” 所幸昨晚林沙将情况言明,黄飞鸿早有心理准备,一边侧身避让梁宽的跪拜,一边口中谦虚同时给跟在身边的林沙使了个眼色。 “黄师傅……” 梁宽顿时急了,黄飞鸿如此表现摆明了不想收他为徒啊。 “梁宽兄弟快快请起,不是你想的那般!” 林沙急忙上前,双手轻轻用力将梁宽托起,一把将他拉把一边轻声解释道:“不要急吗,收徒传艺可是大事,怎能如此草率便决定下来?” “那黄师傅的意思是?” 梁宽闻言先是一愣,而后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脸上的沮丧神色消散不小,有些忐忑问道。 “考察,知道不?” 见梁宽一脸茫然,林沙也不在意,只是语重心长道:“师傅还是第一次见到梁宽兄弟你,对你不熟悉也不了解你的秉性,总要一些时间慢慢观察熟悉吧?” “那,那,那,学功夫的事……” 梁宽懵懂的点了点头,搓着双手满脸忐忑又夹杂着丝丝向往。 “先跟着民团弟兄每天早上晨练打基础吧!” 林沙微微一笑,将早已准备好的理由道出。 “打基础?” 梁宽显然对此很不满意,左右扫了眼见黄飞鸿正跟一干民团青壮打着招呼,没人关注这边才压低了声音得意道:“我可是有功夫底子的!” 说着故意挺了挺胸膛,显摆了一把自己的强壮身躯。 “是吗?” 林沙嘿嘿一笑,右手不经意间轻轻搭在梁宽肩头,手臂肌肉猛然一抖手腕用力,梁宽连反应都来不及直接被肩头重力压着坐倒在地。 “哎哟,林沙兄弟你好大的手劲!” 梁宽惨叫出声,揉着屁股爬了起来。 “不是我手劲大,是你的下盘不稳,基本功没练好!” 林沙白眼一翻,没好气埋汰道。 “阿沙,还有梁宽小兄弟,咱们这就出发锻炼吧!” 梁宽很不服气还想说什么,这时候黄飞鸿已与一干民团青壮打完招呼,回头冲着他俩招了招手然后领头开始慢跑热身。 “别废话,快点跟上咱们边跑边说!” 林沙一把拉住梁宽,小跑着跟上了一干民团青壮,同时还不忘小声给梁宽普及练武的一些常识。 总之练武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需要持之以恒的坚持努力,其中基本功又是重中之重云云说了一大通,把梁宽说得一愣一愣的只有点头听教的份。 说完了基本功的重要性后,林沙话风一转问到了梁宽的生活情况,主要是想知道他能不能坚持每日跟着民团青壮一起训练。 梁宽立刻拍着胸膛得意表示,他已在戏班找到工作,班主看他身手不错要他当武生,目前正处于学徒阶段每天清晨跟着民团青壮出操没啥问题。 如此,到了海边之后,林沙先将梁宽介绍给一票民团青壮,重点自然是关系亲近,由黑旗军水师转化而来的那上百位民团青壮。 梁宽这小子果然机灵,说话嘴巴又甜,很快就大哥大叔的叫嚷开了,跟一帮民团青壮混得十分开心。 “林师兄,等会早操完了,咱师兄弟玩两手?” 没了梁宽这个练武小白在身边磨嘴,林沙顿觉轻松凑到正跟一票民团青壮胡吹大气的猪肉荣跟前,小声提议道。 昨日一整天功夫,他不仅完全熟悉了新的身份,而且在中午还有晚饭后没少在小练武场折腾,起码身体原主的一身洪门功夫已熟悉得七七八八,此时正需找人练手稳固。 或许身体原主小时候当乞丐时吃了太多的苦,这厮练功十分勤勉,不过十三四岁年纪便已练到筋骨强健,更是隐隐触摸到明劲门槛。 以林沙早已达到明劲颠峰的境界,想要掌握身体原主的一身功夫并不太难,起码在用劲发力方面不存在任何问题,缺的就是精气神的饱满圆融。 “好啊,你小子只要不怕挨揍,我随时奉陪!” 猪肉荣哈哈大笑豪爽道,满脸横肉浑身精悍真有那么点恶霸气质。 “那就这么定了!” 林沙轻轻一笑点了点头,对于林世荣他还是很尊敬的。 作为正史上黄飞鸿最出色的弟子,清末民初南方著名武术家,林世荣的成就和声望比之霍元甲的后人可要大得多。 作为后世的国术爱好者,对于清末民初这段国术最为闪耀时期的武术名家和宗师,他不说如数家珍但也知晓个大概。 …… 待做完早操,一干民团青壮早早散去忙活各自生计,只有最亲近熟悉的几位民团青壮,还有便宜师傅黄飞鸿以及一干师兄弟们留在海边,准备观看林沙与猪肉荣之间的比斗。 梁宽自然也是观看人员之一,此时这小子激动得满脸通红手舞足蹈,好象比试的一方是他一般。 双方同取立正姿势,右手向左上方执拳,右脚上步屈膝,左脚前点。同时右拳左掌向前推出,此乃洪拳之见礼式。 “林沙师弟咱们开始吧,使出你的所有本事咱们速战速决!” 见完礼,猪肉荣往沙滩上一站,沉腰坠马一股子高手风范透体而出。 “林师兄别瞧不起人,看拳黑虎掏心!” 林沙脸色一肃立即进入战斗状态,身形一动脚踏弓步疾如奔马,几个跨步冲到猪肉荣身前弯腰扭身,右手肌肉鼓涨拳带劲风直取猪肉荣胸膛而去。 “来得好!” 猪肉荣大喝出声,粗壮的右手横挡胸前,左手化掌为爪带着凌厉劲风直抓林沙肩头。 “看我的!” 林沙塌腰缩肩后撤一步,避过猪肉荣来势凶猛的一爪,脚下弓步前行右手化拳为掌如白鹤亮翅扫向猪肉荣的脸颊,掌风凌厉还未及身便刮得猪肉荣脸颊生疼。 “好小子,手段不错!” 猪肉荣眼中闪过赞赏,庞大身躯猛然后仰让过林沙手掌攻击,一条粗壮右腿犹如巨木横扫林沙下盘。 双方一时你来我往打得好不激烈,拳来脚往间招招凌厉式式凶猛,看得一干观众目瞪口呆连连欢呼…… 第七章 抢眼 林沙与猪肉荣一番比试,打得激烈无比精彩纷呈。 两人用的都是黄飞鸿独门武艺虎鹤双形拳,一个势大力沉虎虎生风,一个轻巧灵动迅疾如鹤,拳掌指爪勾,抛钉挂锤插都使得似摸似样威力不俗,弓步,马步,虚步,跪步,独立步和麒麟步运用纯熟效果非凡。 猪肉荣凭着身强体壮,力量大得惊人的优势,将虎鹤双形中的虎形发挥得淋漓尽致,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猛虎的霸气和凶猛,气势猛恶一往无前。 林沙因为正在长身体的缘故,无论力量还是速度都比不得猪肉荣,只能以虎鹤双形中灵活多变的鹤形为主,辅虎形拳的巨大杀伤给予猪肉荣足够威胁。 “痛快痛快,林师弟小心了,我可要出全力了!” 打得兴起,猪肉荣哈哈大笑连道痛快,脸色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满眼严肃郑重警告。 “哈哈林师兄放马过来便是,师弟我全接着!” 林沙也大感畅快,脚下移动间更显轻灵敏捷,手上的招式配合间更加默契自然,显然刚才一番比试让他对虎鹤双形有了更深的理解和熟悉。 “那我来了,师弟小心!” 猪肉荣双目圆瞪大吼出声,双拳一伸脚下步伐跟进! 砰砰砰…… 柔软的沙滩上顿时出现三道寸厚清晰脚印,飞沙扬起而猪肉荣的双拳带起呼啸劲风,仔细听去其中竟蕴涵隐隐音爆之声! 明劲! 林沙眼神一凝,没想到猪肉荣竟然已突破明劲,他越发不敢怠慢,身形游走间犹如仙鹤翱翔灵动异常,沾之即走绝不与猪肉荣硬碰硬。 前世他便是明劲颠峰高手,最明白明劲的厉害之处,能一拳打出气爆筋骨已达到一定强度,正面打击的威力和伤害都十分惊人。 可惜他现在身体还处于发育阶段,同时还没彻底熟悉身体的方方面面,虽已触摸到明劲门槛,但想要迈过却还需要一两月时间。 练出了劲道和普通的套路攻击完全是两码事,同样是拍砖,普通套路最多就是一拍两散,而明劲高手直接能将砖头拍成碎块,两者之间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林沙双手张开或爪或啄,高遮低挡避开猪肉荣正面攻击,身形起伏不定专门针对其胸前腰腹要害,逼得猪肉荣不敢放开手脚猛攻猛打。 他前世对南方拳术也有所了解,南方拳术讲究于狭窄之处转展腾挪,套路短小精悍结构紧凑,动作朴实手法多变,短手连打步法稳健,攻击勇猛常伴以声助威技击性强。 也就是贴身格斗能力极强,手上出招狠辣凶猛,一不小心就可能酿成重伤,他可不想自己亲身体验一番其攻击威力。 两人打得不亦乐乎,旁观众人也是看得津津有味,不时品头论足一番,对于双方的实力很是惊讶。 “师傅,没想到林师兄竟然突破了明劲!” 凌云楷没有跟随那帮民团青壮一起离开做买卖,而是留下观战,此时看到猪肉荣出拳轰然有声,忍不住对师傅黄飞鸿惊叹道。 “世荣不错,每日勤苦修炼,加上天赋和悟性都不差,能这么快突破明劲也不算意外!”黄飞鸿满脸欣慰点头,同时还不忘趁机指点道:“世荣估计突破明劲没有多久,你看他出拳时经常收不住劲,还需好好磨练一番!” “师傅,那林沙师弟岂不是有危险?” 凌云楷吃了一惊,仔细观望果然发现猪肉荣出拳之时声势不小,却有不少不当之处,显然还没达到收发如心之境,不由替林沙捏了把冷汗。 “没关系,阿沙的鹤形使得非常神动,只要他不与世荣正面硬抗以短对长,坚持上一段时间倒是不难!”黄飞鸿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更加开怀。 “真是没想到,林沙师弟竟然也到了如此地步,已经快要摸到明劲门槛了吧?”凌云楷有些失落又有些高兴,看着比试当中犹如仙鹤翩翩起舞,一招一式娴熟无比的林沙,忍不住开心说道。 “是啊!” 黄飞鸿也跟着感叹起来:“没想到才一个月没试身手,阿沙的实力竟然提升得这么快,看来平日里没少勤修苦练!” 这番话中,自然有对林沙实力突飞猛进的欣慰,同时也有对凌云楷等徒弟的劝告之意:学武之道,贵在持之以恒的勤修苦练! 凌云楷如何听不出师傅话中深意,跟身边一干师兄弟眼神交汇只能无奈苦笑。他又如何不想静心练武,可是家里情况不容许啊,每天都得为家中生计奔波忙碌,练武的时间自然少之又少。 不像林沙,本就是孤儿出身吃住都在宝芝林,不仅武学天赋不差就连学医的速度也快得很。在师傅的细心栽培下,短短六年时间不仅武功在一干师兄弟中排名靠前,还学得一手治疗跌打损伤的不错医术,现在都能在宝芝林出堂坐诊,能勉强应付一些小伤小病了。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黄飞鸿第一时间察觉,他自然明白徒弟们心中的想法,也只能暗暗叹了口气不去多想,示意徒弟们注意观看猪肉荣与林沙的比试,希望能从中有所进益和收获。 “好,好,好厉害!” 不说各怀心思的黄飞鸿和一干徒弟,一边特意留下观战的梁宽,此时却是兴奋激动得不行,双眼放光手舞足蹈不时大声吆喝呐喊助威。 他实在没想到,那位年纪看起来比自己还小些的林沙兄弟,手头功夫竟然如此厉害,跟黄师傅大弟子猪肉荣比试还能互有攻守并不落于下风。 这表现,实在太厉害了! 难怪之前单手就能压得他一屁股坐到地上动弹不得,这实力没得多比他胡乱学的那些庄稼把势要强得太多! 他一定要拜黄师傅为师,就算黄师傅不肯收他,为了学到真功夫拜林沙兄弟为师也不错。 正与猪肉荣陷入苦战的林沙不知道,因为他在比试中表现抢眼,竟然让梁宽这位以后的师兄弟萌生了拜他为师的念头,当然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太过在意。 此时他与猪肉荣的比试,已到了最后的关键时刻…… 第八章 出师和任务 比试没有分出胜负,关键时刻被黄飞鸿出声喝止…… “哈哈,林沙师弟真是了不得!” 猪肉荣收起攻击架势,随手擦了把额头热汗,脸色红润精神抖擞,冲着林沙伸出大拇指,夸赞道:“没想到师弟你不声不响实力竟然如此之强!” “林师兄你这话很有歧义啊,弄得我好象有阴谋似的!” 林沙直翻白眼,气喘吁吁满头热汗滚滚,身上短打单裳早已湿透,紧紧贴在一身紧凑有致的强健身躯上,刚才那一番比试他可消耗得不轻。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都不错!” 黄飞鸿连忙出声打断兄弟的贫嘴,先指点了一下猪肉荣:“世荣刚刚突破明劲,收不住力道可不要胡乱跟人动手,搞不好就会惹出事端!” “师傅,我知道了!”猪肉荣收敛脸上微笑,一脸恭敬应承道。 “还有林沙……” 指点完了猪肉荣,黄飞鸿又把目光转向林沙,微笑说道:“你很不错,实力已经达到明劲边缘,只等身体再长大些便能轻松突破!” “哈哈,都是师傅教得好!” 感受到一干师兄弟们投注在身上的羡慕热切眼神,林沙哈哈一笑忙谦虚道。 “不可骄傲自大了,我瞧你出手之时还有迟滞不顺之处,显然基本功还不算扎实,以后可在这方面多多努力,这样也能更快突破明劲层次!” 黄飞鸿却是脸色一板,郑重其事告戒道。 不是民国有名的武术宗师! 林沙心头凛然,一脸恭敬回道:“谨尊师傅教诲!” 黄飞鸿看得没错,因为时间太短还没彻底掌握身体的缘故,林沙在刚才的比试中确实感觉某些套路使得很不顺畅,没想到那么短时间竟被黄飞鸿一眼看出,其武学境界起码要高出好一两个层次才有这份眼力。 好好的告戒林沙不可骄傲自大,同时借此机会要求其他徒弟向林沙学习,最后再给林沙一颗甜枣,黄飞鸿严肃宣布林沙已可出师,不必每天待在宝芝林学武学医,可以适当的出门走走见见世面。 林沙自是高兴不已,连连向便宜师傅道谢他特意与大师兄猪肉荣一番比试,为的不就是可以自由行走于街面的权利么? 之前因为年纪太小,又在学功夫和学医的关键时刻,所以被便宜师傅约束在宝芝林没有他的允许不得随意出门。 眼下林沙心中另有想法,很想利用前世知识大展一番拳脚,起码也要改善宝芝林窘迫的财政状况,能够自由出入宝芝林只是前提条件而已。 很显然他高兴得太早,便宜师傅黄飞鸿之所以如此大方,却是另有任务交由他这个宝芝林第一闲人去做。 “什么,师傅您不会搞错了吧,要我跟着十三姨?” 兴致匆匆回到宝芝林,林沙正准备向便宜师傅告辞,打算去大师兄猪肉荣卖肉的市场一行,准备好好跟大师兄商讨一番大事。 可惜便宜师傅不给他机会,直接给他分派了跟随保护十三姨的任务,林沙顿时像被踩了尾巴了猫般一蹦而起。 “怎么,你不愿意?” 黄飞鸿眉头轻轻一挑,看向林沙的目光中闪过丝丝不善。 “不是不是,我只是觉得……” 林沙顿觉汗毛倒竖,像被凶猛野兽盯住一般浑身不自在,急忙低下脑袋摇头摆手。 “哎呀师傅也是没办法!” 见林沙老实点头,黄飞鸿一脸无奈苦笑道:“佛山治安环境如何想必阿沙你也有所耳闻,十三姨又不愿意整天待在家里,一定要带着女伴四处给人照相,师傅我又不能时时保护,只能让阿沙你帮着跑跑腿了!” 得,话都说这份上了,他要是再不答应就是不识抬举了。 “好吧师傅,我可以跟着十三姨打下手,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林沙满脸郁闷无奈苦笑出声,先应下了便宜师傅的‘强制’要求,然后又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十三姨只能在城里晃悠,出城的话我可没把握能护得住安全!” 有些事情必须事先说清楚,免得以后出了问题都赖自己头上。他虽然对黄飞鸿系列电影记得不太清楚,却也知道十三姨也是个麻烦精,人长得漂亮一身洋气还成天四下招摇,想不招惹点麻烦都不可能。 “这个师傅应下了!” 黄飞鸿沉吟片刻,想想也觉得有理便答应下来,不过临了他还提醒了句:“如果十三姨真要出城的话,阿沙你得第一时间传信回来,知道吗?” “知道了,师傅!” 林沙有气无力答应道。 …… 再次见到十三姨的时候,已是日上三杆时分。 看到十三姨和她的洋妞女伴一人推着一辆木制自行车,他差点没瞪爆眼球:尼玛的这时候就有自行车了么,而且还跟后世的二八男式自行车差不多? “阿沙时间快到了,咱们快点走吧!” 十三姨并不住在宝芝林,之前便宜师傅显然跟她打好了招呼,所以她一到宝芝林便毫不客气招呼道。 待林沙应了一声急匆匆出了门,一眼便看到两位洋装美女高抬大腿上了自行车,他顿时无语在心中狂喊:两位美女,要注意形象啊! 两位洋装美女显然把他当成不会骑自行车的土鳖,只招呼着要他快点跟上,然后脚下狠一蹬踏板,木制自行车便栽着两位美女加一台超老式照像设备,发出枝桠刺耳响声摇摇晃晃向前行去。 林沙狠一撮牙花子,满脸郁闷小跑着跟了上去。 他真的很佩服两位洋装美女的承受能力,尼玛的木制自行车既没安轮胎也没减震设施,连座位都是纯木制坚固得很,跑在佛山青石铺就坑洼不平的街道上,不时砰砰震动车子跟着上下连续跳跃,他光是看着都觉得屁股难受,两位洋装美女却是一脸平静毫无异色,真乃神人也。 佛山街头真的很繁华也很热闹,人来人往热闹喧嚣,街边小贩扯着嗓门吆喝揽客,各种小手工艺品和小吃食小玩意应有尽有,街上不时有马车路过,还有一身红装神奇活现的印度阿三,以及一脸骄横不可一世的洋人,码头方向不时传来阵阵刺耳气笛声,一副清末市井生活图跃然纸上。 一路上倒是没啥不开眼的青皮小混混上来找打,省却了林沙一番功夫,两位骑着‘洋车’的洋装美女招摇过市,自然引来一片关注目光,或惊诧或鄙夷或不屑或窃窃私语不一而足,林沙也跟着享受了一把‘万众瞩目’的待遇,他倒也坦然自若没有任何异常神色,小跑着跟到了第一家顾客那里…… 第九章 意外 照相期间,因为土鳖顾客们不懂照相机这样的洋玩意儿,被照相时突然冒出的大股浓烟吓住,闹出一系列啼笑皆非的笑话自不必多说。 看着十三姨费力跟顾客解释啥照相原理,嘴里还不时蹦出一两句鸟语,林沙便感觉特别蛋疼。 后来他实在看不下去,便主动替十三姨解了围。 “老丈,我叫林沙,我师傅宝芝林黄飞烘!” 介绍到这,他又有些郁闷,宝芝林就一专治跌打损伤的医馆,怎比得上佛山镇民团总教练的名头来得响亮威风? 不过还别说,便宜师傅黄飞鸿这块招牌还是很管用的。刚才还对十三姨横眉冷目的顾客以及其家属,立刻变了张脸似的热情和气得不行,就是对着林沙这么一位满脸稚气的少年,也是客气得过分。 心中暗道仁者无敌黄飞鸿果非浪得虚名,他却不好领受这份热情,连连谦虚拱手帮着解释道:“照相机这玩意呢,就跟在家里照镜子一样。只是镜子没办法将人的身影留住,而照相机却能!” 不理会十三姨频频使来的眼色,林沙继续向一帮被震住的土鳖解说道:“照相机这玩意开动的时候,会有大量烟雾腾起,这是正常现象老丈不必担心!” 好说歹说将受惊的顾客安抚住,摆好POSS照完相,约好了取相片的时间,这一次照相之旅才算圆满结束。 “林沙,你为什么要用胡话骗人?” 回去的路上,十三姨骑车慢悠悠前行,一张精致明艳的小脸隐含薄怒:“你的说法根本就不符合科学依据……” “拜托十三姨!” 林沙不紧不慢跟在两辆木制自行车身后,肩上还抗着分量不轻的照相机支架,一翻白眼没好气道:“我不懂什么科学!” 见十三姨若有所思点点头,他轻轻一笑紧接着又来了句:“估计就是在英吉利,懂得照相机原理的人也不多见吧!” “谁说的,啊……” 十三姨俏脸一板,回头就准备好好说道说道,谁晓车头突然撞上什么物事车把一歪惊叫着侧身就倒,眼看一张艳丽娇容就要跟坑洼不平的青石板路面来个亲密接触。 “哎哟!” “小心!” 一声惨叫跟林沙的急声提醒同时响起,林沙顾不得倒在车前的那位不守交通规则的家伙,一个弓步窜出空着的左手轻轻一探,十三姨丰满香软的娇躯便被横着抱起,避免了一场严重交通意外‘事故’。 同时右脚前伸脚背一勾,轻松将即将倒地的木制自行车稳住,直到这时他才轻轻松了口气。 “十三姨,你没事吧?” 虽然手上传来的触感颇为美妙,但林沙不是好色之人,手上女人又跟便宜师傅关系暧昧,他可没丝毫染指的想法,所以第一时间将惊魂未定的十三姨扶正站好,然后放手关切问道。 “没,没事!” 十三姨慌乱摇头,还来不及感谢林沙的援手,就被从身后匆匆赶来的洋女同伴一把抱住,一脸后怕叽里咕噜说些听不明白的鸟语。 林沙摇了摇头,没去理会两大洋装美女说什么悄悄话,右脚轻轻用力将自行车扶正,然后一手搭住车把手走到那位不守交通规则的倒霉蛋跟前,蹲下身来好心问道:“喂,朋友你没事吧?” “哎哟,你看老子像是没事人样吗?” 被自行车撞倒在地的是位年轻汉子,嘴里哎哟哎哟叫唤个不停,一身短打装扮满身污垢很像码头上的苦力,可是一身痞气出口成脏,却又像街上的地痞青皮。 “朋友嘴巴放干净点!” 林沙脸色一冷,看向年轻汉子的目光极为不善。 “妈的撞了人还这么嚣张,告诉你老子也不好惹啊啊啊……” 那年轻汉子极为嚣张,躺在地上哎哟大呼小叫的同时,嘴里还不干不净往外喷粪,突然之间只觉腿上一阵剧痛顿时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叫。原来林沙听他口出污言心中不爽,单手抬起自行车前轮狠狠压在了这厮腿上。 “怎么了怎么了,林沙这是怎么了?” 如此惊天动地的惨叫,自然把不远处正互相安慰的两大洋装美女的目光吸引过来,十三姨好似惊弓之鸟急声问道。 “没事,刚才被撞的家伙想挑事,十三姨你别过来我会解决!” 林沙轻笑着安住了十三姨,然后放轻了手上力道,也没理会周围路人和商贩惊讶畏惧的目光,轻声笑问:“如何,知道把嘴巴放干净了吧?” “小子你够狠……” 知道林沙是个不好招惹的狠角色,躺在地上的年轻汉子熄了继续胡闹的心思,胡乱擦了把额头冷汗,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满眼怨毒恨声道。 “怎么,不服气?” 林沙眼神一冷,单手抬起自行车做冲撞架势,惊得年轻汉子慌乱后退这才哼道:“刚才是谁突然横穿街道才被自行车撞倒,我可是在后头看得清清楚楚,小子你想怎么解决划下道来我接着就是!” “哼,不管如何我被车子撞倒是事实!” 年轻汉子一听林沙想私下调解,顿时眼睛一亮身上痞气再起,大摇大摆走近几步伸出两根手指得意道:“二十两银子,算作车子撞了的治疗费,没有二十两银子此事难以善了!” “就凭你小子?” 林沙心中恼怒,手中自行车又抬高了几十厘米,脸上却是毫不掩饰的讥讽之意:“二十两,你这条烂命都不值二十两吧?还敢狮子大张口,也不怕吃撑了堵死?” “小子你别嚣张!” 那年轻汉子脸色连连变幻,被林沙蔑视的态度气得不轻,眼神喷火怒道:“老,我这条烂命不值钱,但沙河帮帮众的性命不是你说值多少就值多少的!” “沙河帮?” 林沙眼神一凝,没想到眼前的小憋三,竟是臭名着著的沙河帮帮众。 “怎么小子你怕了?” 年轻汉子见林沙脸色变幻,以为他被沙河帮的名头吓住,顿时嚣张大笑:“识相的老实拿银子消灾,否则我沙河帮帮众主动上门,可不是区区二十两就打发得了的!” 第十章 暗中的威胁 “宝芝林?黄飞鸿?” 沙河帮堂口大厅,一位满脸凶恶的中年壮汉大马金刀端坐于主位上,此时正一脸煞气凝眉不语。 “正是宝芝林中人,黄飞鸿的徒弟,帮主您一定要为小的做主啊!” 一位满身污垢一脸痞气的年轻汉子跪在大厅中央,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嚎,同时还不忘掀起上衣露出胸膛上的一排青肿淤痕,证明自己确实受了委屈。 “那小子怎么说?” 沙河帮主却没有如哭嚎小弟想象中勃然大怒,反而一脸平静问道。 “他说,他说……” 跪在大厅中央的痞气汉子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满脸迟疑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样,脸上的害怕神色傻子都看得出来。 “说!” 沙河帮主猛然暴喝出声,一脸狰狞好似要择人而噬一般。 “是是是,我说我说,那小子说沙河帮又如何,他们宝芝林也不是好惹的!” 痞气汉子吓得一个哆嗦,不敢再撩拨帮主的耐心,嘴巴顺溜无比的说道。 “哼,好大的口气!” 再次让跪地小弟大跌眼镜的是,一向性格暴躁唯我独尊的帮主,只是脸色变得难看无比,并没有爆发滔天怒火,语气依旧平静继续问道:“那小子又赔了你多少钱?” “十个铜板,刚刚够买一小瓶红花油!” 说起这个,跪在大厅中央的痞气汉子便一脸愤愤然,一把掀起上衣露出排骨嶙峋的前胸,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哭嚎道:“帮主,小的被羞辱了到是没什么,可是那小子口口声声看不起咱们沙河帮……” “够了!” 沙河帮主一声怒喝打断了小弟的喋喋不休,一张本就凶恶的脸膛扭曲变形更添狰狞,随手便将茶几上的精瓷茶杯扫倒在地,‘啪啦’一声瓷器碎裂温热茶水四溅,偌大的大厅却是鸦雀无声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真真欺人太甚!” 沙河帮主咬牙切齿额头青筋根根爆起,满眼凶戾好似受伤野兽,一双眼睛变得血红煞气浓郁:“等以后找到机会,今日之辱我沙河帮一定十倍百倍奉还!” 大厅中一干熟悉帮主脾气秉性的小弟再次傻眼,没想到帮主都怒成这副摸样,还能忍得下这口鸟气? 事实上沙河帮主不仅忍了这口气,还严厉告戒手下一帮无法无天惯了的小弟,不可随便招惹宝芝林! …… “沙河帮?” 宝芝林中堂,黄飞鸿有些诧异反问。 “没错,就是沙河帮的小喽罗!” 林沙郑重点头,而后轻笑着说道:“自己走路不长眼,被十三姨骑车撞上,也没受什么伤,竟然开口就讹二十两银子!” “那阿沙你是怎么处理的?” 黄飞鸿眉头轻轻一挑,有些凝重也有些好奇问道。 沙河帮可是佛山臭名着著的帮派,其惯会敲诈勒索逼良为娼,开烟馆设赌局逼得无数人家破人亡,引起极大民怨。 可沙河帮帮主却跟佛山官府关系良好,或者用狼狈为奸更为恰当,官匪勾结普通平民百姓又哪是其对手? 黄飞鸿之前也没少耳闻沙河帮的恶行,时常被佛山乡绅请出帮忙调解与沙河帮的纠纷,没想到沙河帮的人这次竟然把主意打到十三姨身上? 他脾气再好再温和,心仪女子受到骚扰,心中也不免生出无名怒火。 “还能怎么解决?” 林沙一摊双手,满不在乎道:“我将那家伙拉到街道僻静处,跟他讲事实摆道理,然后再赔偿了他一两银子的医药费,事情自然轻松解决!” 见便宜师傅黄飞鸿脸色一板,开口想要说教他急忙说道:“师傅,今天十三姨可是受惊不小,要不您去探望探望?” “这……,是该去好好探望探望!” 黄飞鸿很有些犹豫,最后在林沙一叠声的催促下只好勉强同意,拿了些银子又取了些安神的好药便匆匆出门,再也没心思和功夫对林沙说教。 …… “林,林,林沙你真,真厉害,三,三言,言两语,语,就把师傅给忽悠,忽悠走了!”待得林沙返回后院,牙擦苏急忙放下手中医书,伸出大拇指一脸敬佩结巴道。 “嘿嘿……” 林沙嘿嘿一笑,冲着牙擦苏得意一笑,提点道:“其实师傅很好糊弄的,只要你不犯大错,又有正当的理由……” “林,林,林沙,你,你,你太,太坏了,连,连,连师傅都,都,都敢哄骗!”牙擦苏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一脸坏笑结巴道。 “嘿嘿,十三姨受了惊吓,估计心头最恼火的就是师傅了!” 林沙白眼一翻,轻笑着摇了摇头你副‘你不懂你不懂’的可气摸样。 “林,林,林沙,你,你,你得罪,得罪了沙河,沙河帮,以后,以后可得,得小心行事!”牙擦苏不想谈论师傅的八卦,只得转移了话题告戒道。 “这个我比你清楚!” 林沙轻轻一笑,露出两排白森森白牙,挥了挥手笑道:“牙擦苏我要练武了,没事不要打扰我!” …… 小练武场,林沙将所会洪门功夫以及便宜师傅独门绝技虎鹤双形拳认认真真打了一遍,仔细体味其中妙处感觉又有进步不由露出满意微笑。 拿起毛巾擦了把身上热汗,又对着大茶壶灌了一大口温茶水,于小练武场的青石地上平心静气扎了马步桩,待体力恢复的七七八八后,这才活动手脚开始了练习散打的热身运动。 散打是纯粹的外功,在养身以及调理身体机能方面,自然比不得内家拳有效,越到后面越难前进,内家拳则练得越深厉害。 不过在前期散打于实战方面还是很有一套的,尤其他前世已达到明劲颠峰,想要重新上手冲上明劲境界并不是很难。 说起林沙前世的练武经历,也颇有些传奇色彩。 他真正意义上的习武,是从大学参加武术社开始,一直练的是散打这样的速成功夫,等到大学毕业家里出现重大变故,他不得不参加黑市拳赛筹集资金,实力也在一次次的惊险实战过程中突飞猛进。 真要论起来,林沙前世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武学奇才…… 第十一章 摸底 砰砰砰…… 刺拳,摆拳,勾拳,横腿,膝顶撞,横腿…… 一连串看似杂乱无章,却又密集如疾风骤雨的攻击,将悬挂于木杆上的沉重沙袋,打得犹如雨中芭蕉连连晃动摇摇欲坠。 连绵不断轰出数百拳加数百脚,沙袋被打得荡来晃去直欲脱绳而去,直到感觉身体内的力量消耗一空再也挤不出一丝一毫,林沙这才气喘吁吁停下了对沙袋疯狂的拳打脚踢。 呼呼呼…… 大颗大颗汗珠从额头冒出,划过鼻梁划过脸颊滴落在雄健强壮的身躯上,与布满雄健身躯的晶莹汗水混合成流洒落地面。 散打不愧是后世出了名的速成格斗手段,以西洋拳击和中华传统腿法为基础,上手极易这才没几天时间,林沙已隐隐摸到前世明劲时期的出手感觉。 可惜的是,越是容易上手的东西,想要达到高深境界越是不容易。前世他二十六岁便已达明劲颠峰实力,之后四年却一直踏步不前,直到死之前都没摸到暗劲门槛,便可见其中之艰难。 也正因为如此,加上黑市拳赛的高风险性,他前世才有了急流勇退之心,只不过最后一刻却憋屈的栽了个大跟头,以生命为代价的大跟头! 因为迟迟没能触摸到暗劲门槛,加上自身经济问题已经全部解决,前世二十七八岁的时候林沙开始接触了解国术,谁叫自从民国以来,国术界不要说暗劲高手,就是更高一层的化境高手也层出不穷? 国术各派别都有各自系统传承,从明劲到暗劲再到化劲都有前辈经验可循,比起散打这样的纯粹外功两眼一摸黑可要强得太多。 拜后世高度发达的信息网络所赐,林沙对于各门各派以及各种内家拳都过深入了解,对它们的独特桩功,练法和打法都有清晰认识,再结合自身情况对比,一下子就看出自身的重大缺陷来。 基础不牢!没有系统传承!没有明确的理论指导! 反正问题一大堆,特别是以前强练散打的时候,一味的追求精进忽视了身体的调理,积累了一些暗伤也是阻碍他更进一步的重要原因。 后来他就开始学习太极拳的浑圆桩调理身体,同时学习太极拳的练法感悟暗劲,可惜一直没有时间和精力拜访明师,很多关节要点根本不清楚,一直都没有摸到暗劲的门槛。 眼下重生到了清末时期,又有黄飞鸿这么一位内家拳宗师级人物做师傅,要是还不知道好好抓住机会,那他真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子了。 所幸身体原主底子够扎实,让他免去了一番筑基之苦,熟悉了身体之后直接触摸到明劲门槛,加上前世经验想要跨过这道门槛并不困难。 当然散打他也没有放下,怎么说都是一种不同于这个时代传统功夫的凌厉攻击手段,做为隐藏手段在某些时刻说不定能发挥关键作用。 再说了,他前世依靠一套散打功夫,就能成为明劲颠峰高手,他对散打这样外功的理解极深,不可能说放弃就放弃。 “林,林,林沙,你,你,你好厉害,这,这,这是什么功,功,功夫,怎么,怎么以前,前,前没见你用,用过?” 中堂通往后院的月亮门前,牙擦苏伸出脑袋满脸羡慕道。 他只是宝芝林纯粹的中医学徒,并没跟着黄飞鸿练武,每日里接触的都是一些功夫好手,耳濡目染之下对功夫并不陌生。 当然有可能的话他也想学点功夫,不说持强凌弱,起码在这混乱的世道有点自保之力,同时还能强身健体何乐不为,可惜他受不了练功的苦楚。 “哈哈,自己琢磨出的一些攻击手段而已,牙擦苏要不要学一学?” 林沙哈哈一笑,随手将毛巾扔在桌案上,回头冲着牙擦苏问道。 “这个,这个……” 牙擦苏很有些犹豫,关键他不知道林沙这套凌厉的攻击手段,需不需要长年累月的训练基本功,说老实话他真吃不了那苦。 “放心吧,不需要扎马练基本功,每天只需要抽出一点时间,清晨跟着晨跑锻炼身体,然后对着沙袋练习就成!”林沙微微一笑,显然明白牙擦苏心中顾虑,轻笑着诱惑道。 “真,真,真的吗,那,那我,我,我就不客,客,客气了!” 牙擦苏一听大喜,忙不迭点头应下生怕林沙反悔一样。 “要不现在就试试?” 林沙摇头轻笑,招了招手让牙擦苏过来,然后满身轻松比划道:“你从美利坚回来,应该见识过那帮洋人的拳击吧,这套功夫就是以拳击为基础而来……” 成功诱拐牙擦苏跟他一起练习散打,林沙心情一时大爽,之后几天时间依旧大部分跟着十三姨到处帮人照相,然后就是闭门苦练洪门功夫,与牙擦苏一起练习散打套路,要不就是趁机跑到市场跟大师兄套近乎,同时了解一干由黑旗军水师弟兄转化而来的民团青壮的生活状况。 经过亲自观察了解,他对佛山的底层平民生活已有了清晰的认识。 苦! 确实很苦! 要说佛山镇的经济其实一点不差,商业发展也在成为通商口岸之后,得到了突飞猛进的增长。广东向来就是经商大省,这里的商业氛围相当浓厚,市面也十分繁华,在林沙看来起码不比后世家乡乡镇要差,无论是经济水平还是经济容量。 因为经济十分活跃,佛山镇其实不缺少工作岗位和谋生手段,比如大师兄猪肉荣所在菜市场,每天的流水和菜蔬供应量都不小,足够小半个城区民众的吃用。 还有凌云楷凌师兄所在鱼市,因为靠海原因活海鲜产品应有尽有,不仅有佛山本地人购买,就是那些驻泊于附近的洋人军舰,也定期派员采购。 按说,有这么好的经济环境和氛围,佛山普通百姓的生活应该不差才是。可事情却恰恰相反,佛山普通百姓的生活十分艰难,主要还是因为官府和帮派的盘剥太过严苛…… 第十二章 偶遇 清末时局动荡,先有太平天国席卷半壁江山,后有英法联军攻破京师火烧圆明园,整个华夏大地陷入一片动乱。 广东作为可比拟江南湖广的经济大省,肩负朝廷压下的沉重经济负担。 太平天国时期,广东是湘军初期最重要的粮饷来源,一直源源不断供应湘军粮饷长达数年之久。 期间广东也爆发了天地会起义,虽然很快就被弹压下去,但对广东的经济民生影响依旧不小。 而为了解决广西的大成国,广东不仅出兵还出钱粮,一直打了足足四年才勉强将广西境内起义压下,这又是一层巨大经济负担。 第二次**战争期间,英**队打破广州城,不仅掳掠两广总督叶名琛,还将广东藩司衙门一扫而空,同时派兵在广州周边地区大肆劫掠,使得广东治安环境迅速恶化地方时有动乱爆发,广东经济受到极大打击。 等鬼子六签下丧权辱国的《京师条约》,广东又很不幸被朝廷分派了大笔战争赔偿份额,可以说自从太平天国起义以来,广东百姓便生活在水生活热之中,官府摊派下来的苛捐杂税实在太多太过沉重。 佛山作为广东经济重镇,自然分摊了很大一笔摊派份额,再加上官府私自征收的杂税,以及胥吏们暗中的收刮,普通平民所要缴纳的各项费用之重,简直让林沙难以想象。 官府的钱不好赖,帮派的份子钱更是一分都不能少! 沙河帮就是附近这一带最大帮派,只要后台不够硬,不管做什么生意的都得定期向他们缴纳保护费,而且数额还不低。 大师兄猪肉荣跟一帮民团弟兄,自然不怕沙河帮也不用交纳保护费,可日子依旧过得紧巴巴的穷苦之极。 没办法,有一家大小要养,生意不甚好做的小买卖只能勉强支应而已。 这干经历过战场厮杀的血性汉子,对于眼下的生活自然很是不满,但又没能力改变只能无可奈何。 林沙在跟大师兄猪肉荣闲聊之时,无意中道出民团兄弟们的日子都不好过,需要想法子改变云云,引来大师兄好一通牢骚,猪肉荣也对眼下的状况十分不满,可惜他只有一家卖肉摊子,虽然自家吃用不愁可想帮别人却是力有未逮。 林沙适可而止没有继续撩拨,尽管觉得民团弟兄都有很强的改变意愿,但此事关系到上百个家庭的生存他可不敢大意,还得继续观察观察,起码也得思量好具体的赚钱办法不是? 当然,便宜师傅黄飞鸿那边也不好解释,怎么说便宜师傅都是民团总教练,威望卓著可不是林沙这么个少年能比得上的。没便宜师傅的鼎力支持或者说默认,他想鼓动民团青壮难之又难。 这些天在外走动,他也不断观察了解佛山城内的帮会势力,期间也碰到过几次沙河帮帮众。让他感觉奇怪的是,这帮家伙看到他们几个虽然眼露凶光一脸狰狞,但却没有主动上来找碴。 这让林沙松了口气之余难免心存警惕,所谓咬人的狗不叫,沙河帮帮众越是能忍他心中的不安就越发浓郁。 前世跟着老板打黑拳,可没少跟各地帮派人士接触,凡是叫嚣得凶的要么势力特别强大要么最好对付,怕的就是那些不声不响在暗地里阴人的家伙。 因为心中担心,他将此事汇报给便宜师傅黄飞鸿,希望能引起便宜师傅的足够重视,免得出了岔子被弄得措手不及。 便宜师傅果然心领神会,脸色当即变得凝重,却并没有安排什么具体措施,只是叮嘱他们这些在外行走的师兄弟们一定小心,千万注意别让人钻了空子。 林沙这才放下心来,整天陪着十三姨和她的洋妞女伴四下乱跑给人照相。 让他感觉有些不妙的是,他发现十三姨对他的态度很有些危险,比之宝芝林一干师兄弟要亲近许多,说话行事在他面前都非常随意,时不时还奉送一个亮眼笑颜,让他感觉很不自在。 当然,要说十三姨对他有意那是笑话,她跟便宜师傅之间的暧昧关系有逐渐升温之势,只是眼下这种情况让感觉很有风险。 他暗地里猜测,很可能是他说话做事的方式带有二十一世纪的明显特征,不像这时代人那般古板守旧,时常开个小玩笑弄点小幽默,便能逗得十三姨花枝乱窜娇笑连连,让她有种在英吉利时的熟悉感觉? 不管如何,他心中秉承弟子本分,坚决不肯越雷池一步,平常说笑玩闹可以,一旦涉及男女之情他便当即缩头。 说老实话,成天跟着两位洋装大美女养眼不说,平时接触的都是佛山城有名的乡绅富豪,或者某行业龙头级别人物,倒让他拓展了不少人脉。 这日天气阴沉沉的,十三姨应戏班班主之邀,前往戏班给赶时髦的班主照相。 林沙依旧是跟班角色,肩扛古董照相机的沉重支架,大步流星跟在自行车后,来到戏班受到班主老头的热情接待。 趁十三姨和她的洋妞女伴鼓捣支架立起照相机的空挡,他随意在戏班附近来回溜达,很快在照相机立起的小场地边碰到了一个熟人。 “梁宽快点补好棚顶上的窟窿啊,就快开锣了!” 只见刚才迎接他们到来的戏班班头,一位年纪不小的瘦削老头,冲着不远处的屋顶大喊。 林沙急忙抬眼望去,正见梁宽这小子撅起屁股,趴在屋顶不知在忙活什么呢,只听他在屋顶不满嘀咕:“我来做武生,却让我来修屋顶,这种活根本就不该我干吗?” 那班主老头理直气壮道:“不爬高怎么知道你的功夫怎么样啊?” 他好笑的看着梁宽一脸不情愿,慢悠悠在房顶忙活,也没上去打招呼的意思,这是人家戏班的内部事务,他一外人也不好插手不是? 可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海面上传来洋人军舰的响亮汽笛,同时黑沉沉的天空突然响起一声炸雷,发生一件让人措手不及的变故…… 第十三章 气氛不对 只见梁宽突然在屋顶翻了一个跟斗,差点没从屋顶摔下来。 班主老头不满大喊:“你干什么呢?” 梁宽不好意思道:“我还以为洋船开炮了呢!” 班主老头满脸不屑:“老天爷打雷,你就以为洋船开炮?真要是洋船开炮就好了,我跟你就直接去花旗国挖金去,都不用在这耗了,哼真是的!”说着怒气冲冲转身就走,十三姨正在不远处招呼他过去坐好准备照相呢。 就在这时,梁宽这小子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突然大叫等等他,然后提着个篮子从屋顶直接一跃而下,可惜力道没掌握好一屁股摔倒在十三姨跟前。 “梁宽,你干什么呢?” 林沙几个跨步上前,身形一闪挡在梁宽与十三姨之间,阻隔了他们之间的视线交流,他没好气冲着满脸痴迷之色的梁宽道。 “林,林,林沙,怎么是你?” 视线被阻,梁宽脸上怒色一闪,待看清来人面目之后不由大吃一惊。 “废话,师傅叫我跟着十三姨,帮忙打下手的同时顺便做个保镖!” 林沙白眼一翻没好气道:“倒是你小子,不是口口声声说在戏班做武生的么,怎么搞得这么狼狈?” 啊…… 就在这时,十三姨突然传出一声惊声尖叫,眼角的余光瞥见半空一道白乎乎物事兜头兜脸向她浇去,林沙来不及多想飞身而起用巧劲轻轻推开十三姨,而后肩垮腰塌疾行如奔马,在天空白乎乎物事即将临身当口奔离险境。 咚! 而与此同时,只听梁宽所在方向传来咚的一声闷响,然后就是梁宽这小子惊慌失措的大呼小叫:“啊不好,我的脑袋被黏住了!” 林沙转眼望去啼笑皆非,只见梁宽脑袋上套着一个小木桶,他眼尖发现小木桶边缘还在往外掉白乎乎的黏液,看梁宽如此衰样似乎是糨糊之类的玩意。 之后,自然是让人哭笑不得的一番鸡飞狗跳。 梁宽下去换衣服,戏班班主老头倒还有些良心,尽管嘴里不饶人还是替梁宽担下一切责任,忙不迭向十三姨赔礼道歉。 十三姨倒是好脾气,差点被从天而降的糨糊浇了一身,惊魂未定之余却还是原谅了班主老头,并坚持替班主老头照了个相,约定好了取相片的时间,这才和满脸惊吓的洋妞女伴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喂喂林沙,那洋装女人叫十三姨吗?” 此时,梁宽早早换了一身衣服,顾不得清理脑袋辫子上的白色糨糊,拉着林沙一副贼眉鼠眼的摸样。 这些天梁宽都跟着民团弟兄晨练,虽然还看不出多大效果,但这小子已与民团弟兄以及一干宝芝林门人混得极熟,尤其是与林沙的关系极为要好。 “小子你没见过美女啊,要不要我带你去青楼见识见识?” 林沙没好气白了这厮一眼,见这家伙不老实一双贼眼滴溜溜乱转,他忍不住沉声提醒道:“我说你小子乱看什么,十三姨可是与我师傅青梅竹马,你小子还想不想拜入宝芝林了?” “哦,是这样吗?” 梁宽一脸失落,像是受了极大打击似的好似霜打的茄子一般。 只是让林沙没想到的是,他这次一番好心提醒,却是引来好一番波折,梁宽也因此吃了不少苦头,甚至一度差点与宝芝林失之交臂,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轰隆轰隆轰隆…… 天上乌云盖顶雷声滚滚,眼看就要下大雨了。在林沙的催促下,十三姨她们匆匆收拾好家伙什,而后便与戏班班主挥手告别。 “慢走慢走,林沙下次记得过来玩啊!” 戏班班主老头挥了挥手算是告别,没想到梁宽这小子倒是不客气,像个主人似的一直将他们送出戏班,然后又眼巴巴送出好几百米,这才目送心中的女神骑着自行车欢快离开。 “这小子,看来以后还得好好敲打敲打!” 两宽那一脸热切的表情看在林沙眼中,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心中暗暗下定决心要找机会教训这厮,回头不经意间瞥到路边一位摆摊卖艺的高大身影,心脏猛的一跳吃了一惊:“高手!” 本还想仔细瞧瞧的,却碍不过十三姨的催促,只能放下心头震惊小跑着离开,心中却是不无感叹:不愧是清末国术即将发扬光大时期,小小的佛山城区区一位摆摊卖艺的,都是不弱于他前世甚至更强的高手! 这点眼力界他还是有的,那身形,那浑身彪悍的气质,与他前世颠峰之时何其相似,不用说肯定是位外功高手! 果然,清末时期像佛山这样的经济发达地区,当真可用藏龙卧虎来形容。 这一场大雨连续下了好几天,期间民团每日的晨练都不得不临时中断。 在这样的天气下,就连十三姨都老老实实窝在家里没出门,时不时跑来宝芝林跟便宜师傅眉目传情一下。如此倒是让林沙轻松了好一阵,可以沉下心思琢磨武艺,有不懂的地方找师傅立刻便能得到答复。 他心想这样也好,正好让梁宽那小子萌动的春心冷静冷静,省得晨练的时候被缠住问东问西,或者被便宜师傅看出什么来可就不好了。 这天天气终于放晴,十三姨一大清早便跑到宝芝林,大呼小叫要林沙快点跟她们出门,完成这几天中断的几桩照相生意。 林沙只得哀叹一声,在一干师兄弟们幸灾乐祸的眼神中,认命的抗起古董照相机分量不轻的支架,小跑着跟上了两位洋装大美女。 一路上可把他折腾得不轻,佛山街道上的排水系统不知是年久失修还是本来就不完善,路上泥泞满布十分难行,走不过多远身上脚上便溅满泥水难受得紧。 好不容易折腾完了一单生意,林沙将两位洋装大美女送回家,这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返回宝芝林,可是刚一进门便感觉气氛不对。 宝芝林前厅不大的小院子挤满了人,他一看都是黑旗军水师转化而来的民团青壮,只见他们一个个阴沉着脸攥紧了拳头,脸上满是怒容和哀戚之色,嘴唇紧抿眼神喷火好象酝酿爆发的火山一般…… 第十四章 怒火和理智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 透过小院子密集的人群,刚刚踏入前厅也就是药房,林沙眉头就忍不住轻轻一挑。 前厅就宝芝林一干人等,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血腥味,以及刺鼻的**气味,他顿时脸一沉。 这是,有人受伤了,而且还是枪伤? 他可不认为,鞭炮炸伤会搞出如此动静! 前厅的气氛同样紧张凝重,便宜师傅黄飞鸿正帮着一位伤者在处理伤势,林沙打眼一看瞳孔微微收缩,却是一位不认识的中年汉子。 大师兄猪肉荣一脸狂怒,满身杀气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一双眼珠子都变得通红,显然动了真怒。 牙擦苏则忙忙碌碌打着下手,又是递药又是送纱布的忙得满头大汗。 可就是如此,却没一人说话,气氛沉闷得让人差点喘不过气来。 “林,林,林沙你,你,你回来拉!” 牙擦苏忙完手头活计,随手擦了把额头热汗,这才勉强冲着林沙笑了笑。 “这是怎么了?” 林沙眉头一皱,有些不太习惯如此沉闷气氛。 “有,有位卖,卖鱼的,大,大叔,被,被英国人给,给打伤了!” 牙擦苏最近几天跟林沙混得极熟,结结巴巴解释道。 “英国人怎么会枪击这位大叔的?” 林沙更不理解了,虽然他对清末这段时期的历史不太了解,但也知道那些西洋列强自诩文明人,无原无故还是不会随意伤人的,尤其还开了枪! “好了,弹丸取出来了,阿苏快拿药来!” 这时便宜师傅黄飞鸿站起身来,接过旁边凌云楷师兄递来的热毛巾,一边擦手一边吩咐道。 “师傅什么药?” 林沙急忙搭口,他知道牙擦苏还在学习中文,某些药的名字实在过于拗口,牙擦苏不一定认识。 “金疮药!” 黄飞鸿这才看到林沙,微笑点头:“阿沙回来了!” “师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沙一边帮忙拿药,一边满脸好奇追根究底。 “还能是怎么回事,洋人欺负咱们中国人呗!” 不待便宜师傅回答,一直没吭声的大师兄猪肉荣,粗着嗓门火气十足道。 “世荣不要胡说!” 便宜师傅黄飞鸿不满的扫了猪肉荣一眼,瞬间便将猪肉荣压制下去。 “现在港口这么多洋船的国旗五花八门,这位大叔就是分不清美国旗和英国旗,所以上错船才被打伤!”黄飞鸿有些无奈解释道。 “不会吧,美国星条旗,英国米字旗,这都很好认啊!” 林沙有些诧异,在码头上讨生活,连洋人国家的旗帜都分不清楚,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这个……” 便宜师傅黄飞鸿脸上也闪现一丝异色,一闪即逝摇了摇头:“所幸没伤着要害,取出了子弹捡回一条命!” 这时凌云楷师兄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托盘上除了血迹斑斑的治疗工具之外,还有一颗圆头铅弹静静躺在那。 “师傅,这就是洋枪的子弹啊!” 大师兄猪肉荣尽管一脸愤怒,却依旧怀着好奇心拿起那颗取出的弹丸,很是好奇说道。 “我说大师兄,你在黑旗军的时候,难道就没玩过枪?” 林沙有些看不过眼,一把夺过猪肉荣手中弹丸,仔细查看一遍满脸凝重说道:“师傅,这可是铅弹有毒的,不知道这位受伤大叔的伤口大不大,最好拿烈酒多清洗几遍,搞不好会发炎的!” “那大叔今后的伤口处理,以后就由你来负责!” 便宜师傅黄飞鸿闻言一愣,然后笑着指派道。 “放心吧师傅!” 林沙点头应下,虽然觉得有些麻烦,但在有能力的情况下,能救人性命还是搭把手的好。 “那师傅,大叔的事怎么处理?” 猪肉荣被林沙问得讪讪的,这时候突然插话进来。 黄飞鸿摇了摇头满脸无奈,叹气道:“京城搞洋务运动,这样的纠纷最后吃亏的还是咱们中国人!” 林沙也跟着满心无奈,深深感受到了弱国的悲哀,洋人在大清的国土上横行无忌,打伤了人不仅无碍而且还要追究‘肇事者’的责任,何其猖狂何其不幸? “咱们还活不活了?” 大师兄猪肉荣突然怒吼出声,吓了众人一跳。 只见猪肉荣怒气冲冲来回走动,满脸狂怒振臂高呼:“朝廷如此软弱,在洋人面前卑躬屈膝毫无骨气,咱们受了委屈也只能憋在心里发泄不得!” 越说越气,猪肉荣满眼疯狂冲出前厅,冲着小院子里一干民团青壮大叫:“民团弟兄们,咱们去找洋人麻烦,让他们知道咱们中国人不是好欺负的!” “大师兄你疯了吗?” 林沙一见不妙,眼疾手快飞身而起,一把抱住猪肉荣的胳膊怒喝出声。 “放开我没疯,我实在受不了这窝囊气!” 猪肉荣奋力挣扎,满眼血红怒吼道。 好似受了感染,小院子里的十来位民团青壮跟着一阵骚动。 “我也受不了这窝囊气!” 林沙身子一歪差点被猪肉荣甩飞,胸口一口怒火直冲头顶生气大吼:“可洋人有坚船利炮还有洋枪,咱们又有什么?” 说着手臂用力猛然一甩,硬生生将猪肉荣拉回了前厅,手指一干蠢蠢欲动的民团青壮大喝道:“你们又凭什么跟洋人斗,就靠着一腔热血赤手空拳吗,这根本不叫勇气而叫送死!” 犹如当头一盆冷水,小院子里的民团青壮被林沙一番话说得面面相觑,冷静下来顿时变得蔫头耸脑无精打采。 “那你说该怎么办?” 猪肉荣火气依旧鼎盛,冲着林沙不满怒吼:“咱们受了委屈,难道就只能憋在心里发泄不得,这日子我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受!” 林沙心头怒火熊熊,感觉猪肉荣有些不可理喻,满脸不爽怒喝道:“洋人拳头大就是硬道理,咱们受了委屈不想死的话就得忍,都像大兄弟你这样咱中国还有硬骨头么,都死绝了,这个国家更没救了!” “好了好了,你们师兄弟不要再吵了!”眼见两人火气越来越大有翻脸迹象,黄飞鸿急忙出声打圆场…… 第十五章 孰轻孰重(凌晨还有一更) 凌晨还有一更,冲个榜大家支持一下哈…… 有便宜师傅出面打圆场,林沙和猪肉荣都熄了心头怒火,互相给了个抱歉眼神,表示刚才只是一时气愤不是刻意针对。 “世荣,你别乱冲动,我不许你插手这件事情!” 黄飞鸿一脸严肃警告道:“这事由我处理!” “师傅准备如何处理?” 林沙暗暗松了口气,急忙岔开了话题好奇问道。 “我会找衙门,跟洋人解释清楚,不然以后咱们佛山百姓的日子将很不好过!”黄飞鸿点了点头,一脸郑重说道。 便宜师傅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猪肉荣也没办法,冷静下来后他也发现刚才的冲动。真要是不管不顾跑到洋人聚集区闹事,先不说安全得不到保障,相关人等都会受到牵连,就连远在安南的刘永福跟黑旗军主力都会受到朝廷责难。 这结果当真很打击士气,当小院子里围聚过来的民团青壮得到消息时,那一脸失落和沮丧怎么看怎么刺眼。 林沙真想做些什么,可惜他此时人小力微却是什么都做不了。只得无奈叹了口气,招呼牙擦苏和凌云楷师兄一起到厨房,好好整治几桌丰盛席面,招待这帮常年处于贫困线以下的民团青壮。 待送走了一干吃饱喝足的民团青壮后,宝芝林又恢复了以往的安静,只是气氛依旧压抑让人觉得难受。 便宜师傅黄飞鸿显然心情不是很好,但还是将师兄弟几个招呼到一起,商量如何找衙门帮忙,联手解决此次麻烦。 大师兄猪肉荣一声不哼,显然没有发表意见的想法。凌云楷凌师兄是个行动派,却没有多少计较。牙擦苏刚刚回国没有多长时间,中国话都说的结结巴巴,不了解情况可以忽略不计。 其它几位师兄弟或头脑简单,或出身太低根本不了解官府情况,也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黄飞鸿目光一一从徒弟们身上扫过,发现到这时竟没一个可商量大事的,心中自然有些失望。而林沙此时却一脸平静,在这时就显得格外显眼,黄飞鸿心头一动对这位小徒弟起了些心思。 对这位最近突然表现十分抢眼的小徒弟,黄飞鸿心中欣慰的同时也存着不少疑惑。以前这位小弟子在宝芝林几乎没啥存在感,除了练武和学医的天赋都不差之外,平时沉默寡言像个小透明。 可是这几天突然表现出彩,先是在功夫方面竟达到明劲边缘,然后平时的言谈举止也大异往常,变得风趣幽默爱说笑,跟着十三姨在外头跑表现也十分不错,做事坚决果断沉稳有度是个人才。 他不知道小徒弟为何表现突然大异往常,不过眼下不是探究的时候,开口向林沙问道:“阿沙你有什么想法?” “不知道师傅想把此事,具体解决到什么程度?” 林沙微微一笑,好象早就知道便宜师傅会问他一样,毫不迟疑反问道。 “这话怎么说?” 这下,不仅黄飞鸿,其它师兄弟就连猪肉荣都露出好奇眼神。 “如果只是想化解中枪大叔擅闯英**舰的话,这事却是十分简单!” 林沙一脸胸有成竹,就差把鹅毛扇便要化身诸葛亮了。 “我没听错吧,这事还简单?”凌云楷师兄一脸诧异,满是不解惊呼出声。 “确实简单!”林沙目光轻轻在一干师兄弟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便宜师傅身上郑重点头:“其实英国佬也不一定想把事情闹大引起民愤,不然中枪大叔不可能还能活着被送到宝芝林!” “你怎么知道英国人的想法?”这时猪肉荣开口了,他一脸不信反问道。 “别忘了,十三姨可是刚从英国回来不久!” 林沙微微一笑,也没有卖关子的意思:“跟十三姨闲聊的时候才知道,英国的殖民地遍布全世界,需要军队驻守维持秩序的地方可不在少数,能够调来大清的人马不多,不然他们就不只是搞租界而是直接派兵将大清变成又一个印度了!” “既然只是租界,自然要求周围的环境不能太过糟糕。而且租界里的大部分食物和水供应都依赖佛山,要是惹出太大民愤的话对他们也没有好处!” 众人闻言点了点头,觉得林沙分析得很有道理。 黄飞鸿脸上露出淡淡微笑,突然问道:“如果再进一步,想要英国人赔偿道歉呢?” “绝无可能!” 林沙斩钉截铁,摇了摇头目视便宜师傅,沉声道:“师傅,咱们见好就收,不要将不必要的麻烦招惹到宝芝林身上!” 便宜师傅黄飞鸿和一干师兄弟闻言悚然动容,林沙为了打消便宜师傅正义感爆棚强出头的念头,继续鼓动三寸不烂之舌:“不说英国人不会答应,就是官府也不会帮忙,甚至还会站在英国人那一边!” “这是为何?”一干师兄弟睁大了眼睛,大师兄猪肉荣更是满脸愤愤煞气逼人,就是便宜师傅黄飞鸿都皱起眉头目光炯炯望了过来。 “目前朝廷正开展如火如荼的洋务运动,这时候自然不愿得罪世界第一列强,这是第一!” 林沙此时口沫横飞,神采飞扬颇有那么点演讲大师的派头,只见他伸出两个指头继续道:“第二,新帝刚刚继位,现在要的就是政局稳定!” 不等师兄弟们和便宜师傅消化刚才所言,他又伸出第三根手指,满脸严肃沉声道:“眼下最重要的国家大事,乃是左大帅平定边疆之乱,那儿又正好与英国在阿拉伯地区的势力范围接壤,这时与英国交恶十分不智!” 一干师兄弟与便宜师傅闻言无不心头震动,林沙的话犹如洪钟大吕振聋发聩,他们心中的那点憋屈不爽,在真正的国家大义面前,真的犹如小儿过家家一般可笑。 这时,林沙受到气氛感染满脸悲痛眼神狰狞,大手一挥怒声咆哮:“国家孱弱是事实,就算咱们心中再不爽也改变不了什么,可是维护国家领土完整,却是咱们义不容辞的责任!” 第十六章 想要活得有尊严 求收藏推荐,看书的兄弟们帮忙顶一顶,谢谢…… 好说歹说,终于将便宜师傅正义感十足却不切实际的想法打消…… 林沙松了口气,一干师兄弟个个沉默无言,尤其性格最为暴烈的大师兄猪肉荣,一下子变得沉默寡言反倒让人感觉不适。 “大师兄……” 难得的,一干师兄弟晚饭都在宝芝林吃,饭后各自三两成群说着悄悄话,林沙默不做声找到大师兄猪肉荣。 “是林师弟啊,怎么不陪在师傅身边?” 猪肉荣一屁股坐在前厅门前的青石台阶上,看到林沙过来有些惊讶。 “师傅正跟牙擦苏商量与英国舰队司令接洽的事儿,我插不上话只好过来找大师兄聊聊了!”林沙自失一笑,大大咧咧一屁股坐到猪肉荣身边。 吃晚饭的时候,便宜师傅便已确定了以其本人为首的谈判代表团,懂洋文的牙擦苏自然是当仁不让的翻译人选,黄飞鸿更是点名要林沙随行参谋。 林沙在饭桌上不好驳了便宜师傅的面子,等到饭后便主动找到便宜师傅,表示自己不愿意参与谈判的意愿。 便宜师傅自然要问为何? 林沙表示他一不懂洋文,二又受不得洋人趾高气昂的鸟气,还是眼不见心不烦为好。 便宜师傅倒也大度,沉吟片刻便答应了他的‘无理’要求。 当然这一番经过他自己心中清楚就成,没必要胡乱吹嘘引来便宜师傅不快。 …… “大师兄,是不是还在为中枪大叔的事儿不高兴?” 师兄弟之间关系极好,没必要藏着掩着生出不必要的误会,林沙也没客气直接开门见山道。 “我哪敢啊?” 猪肉荣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怒哼道:“你小子将左大帅都搬出来了,我要是还不依不饶岂不很没眼色,枉辜了国家大义?” “哪能呢!” 林沙呵呵一笑,急忙吹捧道:“谁不知道黄飞鸿的大弟子侠肝义胆,是佛山城里有名的义气豪杰?” “算你小子会说话!” 林沙吹捧得如此肉麻,猪肉荣脸上的严肃表情再也绷不住,‘扑哧’一声拍着林沙的肩头轻笑起来。 大师兄终于露出笑颜,林沙在心中暗松了口气,轻笑道:“我可是句句实言,没有半分虚假全都发自真心!” “好了,你小子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我就问你一句!” 说到这儿,猪肉荣脸上的神色一肃,看向林沙无比认真道:“林沙,你真的没办法替中枪大叔找回公道吗?” 见大师兄如此,林沙也跟着一脸严肃回答:“很难!” 猪肉荣眼睛一亮,瞬间抓住关键点:“也就是说,不是没办法,而是很难?” 林沙微微点头,郑重道:“眼下的局势,朝廷靠不得,官府也靠不得,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咱们自己!” “咱们自己?”猪肉荣满脸疑惑,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 晚上,黄飞鸿卧室 “咱们自己?”黄飞鸿一脸苦笑,看向林沙的目光中满是责备:“宝芝林就你们师兄弟几个,咱们哪还有其它力量可言?” “错了师傅!”林沙满脸坚定斩钉截铁道:“您手上还有一股势力,就算是两广总督都不敢小觑的势力!” “你是说……”黄飞鸿心头一震,蓦然睁大眼睛,呼吸都有些急促,颤抖着声音道:“民团?” “不错!”林沙郑重点头,眼睛闪闪发亮沉声道:“确切的是,应该是由黑旗军水师弟兄,转化而来的民团青壮!” “你疯了吗?”黄飞鸿一脸不可思议惊呼出声。 “我没疯!”林沙一声轻笑,伸出右手食物指轻点脑门,裂嘴露出两排森森白牙:“这里反而前所未有的清醒!” “你知道要是这话传出去,会引发多大波折么?”黄飞鸿怒问。 “知道!”林沙眼帘低垂,语气平静如水。 “那你知道一个不好,会给民团弟兄带来多大灾难?”黄飞鸿疾言厉色质问道:“就连身在安南前线的刘大人,都会受到极大牵连!” 林沙蓦然睁开眼睛,与便宜师傅毫不相让互视,沉声道:“我只知道,黑旗军水师弟兄生活艰难。我更知道,要是再没有上船操练的机会,黑旗军水师兄弟都会废掉!” 黄飞鸿一时哑口无言,精神恍惚似乎又回到了当初刘永福刘大人临行之时,殷切将黑旗军水师弟兄托付的场景。 林沙似乎觉得如此还不够,非要来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继续狂爆猛料:“师傅真的觉得,就算咱们这边没有任何动静,刘大人那边就不会受到朝廷猜忌,甚至暗中严酷打压?” “阿沙你这话什么意思?” 黄飞鸿精神一震,目光炯炯盯着眼前这位表现越来越惊人,也越来越看之不透的小徒弟,急声问道:“你知道什么有关黑旗军和刘大人的消息么?” “不清楚!” 林沙摇头,没理会便宜师傅瞬间暗淡的眼神和失望的表情,自顾自说道:“可我知道,黑旗军在安南整得法国佬狼狈不堪,表现实在太过抢眼,与朝廷眼下力求稳定的大策,可是南辕北辙啊!” 黄飞鸿闻言心头凛然,想起白天林沙所言朝廷大政方针,难以置信道:“难道打了胜仗还不好么,朝廷正好可以一振在列强面前的萎靡!” “关键是……”林沙呵呵一笑,眼中满满都是讥讽和不屑,声音更是冷冽刺骨:“打了胜仗的不是湘军,也不是淮军,更不是八旗绿营,而是黑旗军这样由天地会叛军改组而来的地方练勇!” “……” 黄飞鸿久久无言,林沙可谓句句诛心,他就算想反驳都找不到理由。 “师傅您醒醒吧!”林沙见此嘴角露出一丝奸计得逞的微笑,再接再厉添柴加火道:“朝廷是靠不住滴,官府更是欺内怕外指望不上,要想活得有尊严,还得靠咱们自己啊!” 黄飞鸿呆滞的眼神微微动了下,然后又丧气的摇了摇头,民团什么情况没谁比他这个总教练更清楚,想靠民团活得有尊严,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黄飞鸿也就苦笑着将民团现状告之眼前有些神奇的小徒弟,表示自己的无可奈何。 “这个我知道!” 林沙却是微微一笑胸有成竹…… 第十七章 要改变 鼎沸的人声,难闻的气味…… 这就是佛山码头市场给林沙的印象,好似不管前世今生,菜市场的情况都差不多,只不过卫生环境有所差异而已。 “大师兄,你觉得怎么样?” 林沙笑嘻嘻凑到猪肉荣跟前,一边帮他分拣切好的猪肉一边小声问道。 “你小子,是不是太过异想天开了?” 猪肉荣手上的动作一顿,没好气的白了林沙一眼,小声嘀咕道。 “一点都不异想天开,而且还很符合实际!” 林沙耳尖听得清楚,急忙摆出一副严肃摸样答道。 “难道你小子忘记了中枪大叔的惨状么?” 猪肉荣手上动作不停,嘴里也不忘质疑道。 “咱们和中枪大叔可不一样,起码弟兄们全部都认识主要列强的国旗!” 林沙也不生气,嬉皮笑脸辩解道。 “你小子这不抬杠么?” 猪肉荣实在受不了耳边的舔燥,放下剔骨刀,没好气的直翻白眼:“咱们可从没做过洋鬼子的生意,你一下就想把摊子铺得这么大,就不怕搞砸了?” “呵呵,说实话还真有点担心!” 林沙呵呵一笑,不等猪肉荣说出打击士气的话,便认真道:“可民团弟兄们的生活状况大师兄也清楚,再不改变的话他们就废了!” “想要改变,谈何容易?” 猪肉荣脸色一阵变幻,最后只能摇头叹气。 “大师兄也不用如此悲观,咱手里可是有底牌的!” 林沙微微一笑,满脸自信神秘道。 “什么底牌?” 猪肉荣来了兴趣,微微侧头好奇问道。 “牙擦苏!”林沙郑重提醒。 “切,就那个假洋鬼子?”猪肉荣嘴角一撇,扬起大刀猛然一挥,剁下大块肥瘦相间的猪肉,用油纸包好递给顾客,而后摇了摇头一脸不爽:“你小子逗我玩是吧,没见我正忙着生意呢!” “正因为牙擦苏是个假洋鬼子,才好办事嘛!” 林沙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解释道:“而且他还会一口流利洋话,这又是一桩极大便利!” “别急,先听我把话说完!” 见猪肉荣嘴角一撇准备开口,林沙急忙伸手制止继续解说道:“洋船上负责采购的洋鬼子,又有几个懂中国话的?” “而那些懂洋话的翻译,个个都是洋船中上层人物身边的亲信,既有身份手头钱财也不差,谁会没事帮着洋船采购人员跟咱大清菜贩做翻译?” 猪肉荣不由自主点了点头,这话倒是不假。 林沙见此自然要趁热打铁,忙接着说道:“咱们这边的菜贩,基本上都生活在社会最底层,要懂洋文早就在洋行找好工作去了,哪还会整天风里来雨里去的卖菜?” 见猪肉荣听得认真,他微微一笑继续解说道:“语言不通,自然就会出现不必要的麻烦,有可能菜价上面吃亏,又或者像中弹大叔那般无意间得罪洋人!” 说到这儿他自信一笑:“咱们这可是有牙擦苏这样懂洋文的人,让他帮着跟洋船采购人员交流交流,说不定就成事了!” 猪肉荣脸色终于严肃起来,认真问道:“你就确定,洋人一定会吃咱们这一套?” “呵呵大师兄你不懂,其实一艘洋船就等于一处军营!”林沙脸上自信的笑容越来越盛:“军营的后勤补给是大事,要的就是一个稳定供应,为此就算多花点钱都没啥关系!” “好吧,就算洋人那边没有问题,可那些菜贩呢?” 猪肉荣脸上神色松动,砰的一声将剁骨刀狠狠插在案板上,双手在腰间的围裙上狠擦了两把,又提出了新的疑问:“跟洋人做生意还是很赚的,咱们凭什么能够让他们老实听话?” “比市价低一层的价格收菜,然后比市价高一到两层卖给洋人!” 林沙轻轻一笑,眼神幽幽一片森冷:“咱们主动到菜贩家拉货,直接免了官府和帮派的勒索,这样他们赚的只会更多。如果这样他们还不满足,那咱们就互相竞争好了!” “你小子够狠,这是釜底抽薪啊!” 猪肉荣眼睛一亮,忍不住伸出大拇指赞叹,不过随即他脸色又有些犹豫:“只怕师傅不会答应吧?” “放心吧,我昨晚已经跟师傅沟通过了,只要咱们不做得太过分主动惹事,师傅也不会多说什么!”林沙嘿嘿一笑,一副早知如此的摸样,胸有成竹道:“师傅虽然正义感强了点,但只要错不在咱们身上就成!” “那,咱们什么时候开始?” 猪肉荣彻底心动了,沉吟片刻顾不得大师兄尊严,压低了声音小声问道。 “这就需要大师兄给民团弟兄做工作了,等牙擦苏一有空闲咱们立即就干!” 林沙心头一喜,终于说服猪肉荣了,不过他还是提醒了句:“大师兄你可不要用强啊,先期开始看不到效果以自愿为主,不愿意冒险的也不用强求!” “这个我比你清楚!”猪肉荣郑重点头,而后大嗓门一扬,粗壮胳膊一挥招呼周围做小生意的民团青壮,要他们过来商量点事儿。 这样的事情林沙就没凑合了,他眯缝着眼睛站在一旁等待结果。 今天的天气不错,风和日丽天清水蓝。 而今天,正是便宜师傅黄飞鸿,与英国舰队司令约好谈判的日子。 一大清早,晨练完后师傅便换上一身崭新长袍,带着牙擦苏这个翻译便离开了宝芝林。也不知道现在谈判开始没有,谈判过程顺利不顺利? 希望便宜师傅见好就收,不要脑子一热提出什么过分要求就好。想要为中枪大叔找回场子,以后有的是机会也不用急在一时。 可就在这时,从城里通往港口区菜市场的路上突然一阵骚乱,人群四散奔逃好象发生了什么事情,林沙眼睛一眯抬头望去。 还没看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一阵嚣张至极的喊打喊杀声便传入耳中: “追,不要让那小子给跑了!” “杀,老子一定要御掉那小子一条胳膊!” “小子别跑,被爷爷逮着了一定要你好看……” 第十八章 挑衅 已收到签约短信,书友们可放心收藏推荐…… “有本事就跟我单挑,靠人多势众算什么本事?” “小子好胆,老子一帮人单挑你一个不是一样?” “呸,亏你们有脸说,老子不奉陪拉!” “……” 林沙顿时乐了,这不是梁宽那衰仔的声音么? 果然,只见远处混乱的街头一个身手矫健的汉子向码头狂奔而来,不是梁宽又能是谁? 他身后一帮黑衣劲壮大汉舞刀弄棒狂追而来,嘴里大呼小叫污言秽语不绝于耳,又是一桩典型帮派分子行凶作恶的标准事例。 “林师弟,怎么回事?” 猪肉荣正跟一帮民团弟兄商讨大事,却被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吵杂的喊杀声惊动,满脸不爽走了过来。 “是梁宽那小子,不知怎么惹来帮派追杀!” 林沙指了指远处活蹦乱跳,拳打脚踢生龙活虎的梁宽,不得不说这小子的反应灵敏出手速度和时机都抓得不错。 “那你小子还笑得一脸幸灾乐祸,真是个没义气的家伙,民团的弟兄们跟我上啊,去解救梁宽这个倒霉的小子!” 猪肉荣振臂一挥,一时应者云集瞬间十几条大汉便凑了过来,然后操起板凳木棍气势汹汹冲了出去。 砰! 一块重达数十斤的案板,重重砸在青石地面上发出一声砰然巨响。 “什么人?” “妈的,我沙河帮办事,谁敢捣乱?” “混蛋,差点砸到老子了!” “……” 沉重厚实的案板就砸在梁宽与身后追赶者之间,差点将追得最猛的两位黑衣劲装大汉砸到。 “妈的,你小子嘴巴放干净点,骂谁呢?” “以多欺少还敢这么嚣张,真真不要脸!” “这里是黄师傅大徒弟猪肉荣的地盘,妈的你嚣张个什么劲?” “……” 一干民团青壮的嘴巴刁毒无比,说出口的话不仅难听而且攻击性十足,要说嚣张他们当年还不够嚣张么,跟朝廷都斗了那么些年? 沙河帮的帮众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而且民团青壮人数没他们多,穿着打扮也一副穷鬼样,一干追杀而来的沙河帮帮众如何肯示弱,自然也是污言秽语满天飞,各种难听脏话脱口而出。 两帮人马以地上案板为界限,手持各色打斗用的工具,口沫横飞火药味十足,就差一点火星便砰然爆炸。 “梁宽,你小子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在戏班当武生么,怎么会惹到沙河帮的人?”林沙没有参与进与沙河帮打手们的口角之争,他在激动的人群中一把拉住梁宽,没好气大声说道。 “哎呀说来话长以后再说,咱们还是准备干架吧!” 梁宽显然被眼下火暴的场景刺激到,正一脸激动直往人群最前头钻,口中敷衍脸上却是急切得很。 “打不起来的!” 林沙右手按在梁宽肩头,轻一用力他顿时动弹不得,满脸微笑沉声说道。 “为什么?” 梁宽本想挣扎,听到林沙如此肯定语气,顿时来了好奇心。 “因为这里是我大师兄的地盘,他的名字叫猪肉荣!” 林沙脸上笑容依旧,语气却是说不出的自信和自豪。 果然,不久后叫嚣得厉害的沙河帮帮众身后,走出一位身形高大,满脸凶恶一看就不是啥善类的中年劲装汉子,指着一干民团青壮嚣张道:“你们是什么人,沙河帮办事闲杂人等滚一边去!” 说着又在人群中找了一圈,一眼看到站在民团青壮身后的梁宽,一双三角眼中凶光闪烁狞笑道:“梁宽你小子跑啊,只要你小子还在佛山的一幕三分地上,就别想逃出我沙河帮的手掌心!” “好大的口气!” 猪肉荣蓦然双目圆瞪一声暴喝,声音如炸雷般将一干沙河帮劲装大汉吓了一跳,刚才那位嚣张跋扈的沙河帮帮主也不能例外。 “你是何人?” 沙河帮帮主眼中凶光闪烁,冲着猪肉荣狞笑出声。要不是看猪肉荣一身彪悍气息外露,身边青壮虽然穿着很像码头穷人,却也个个精悍心存顾忌,他只怕早就扬起手中砍刀杀过去了。 “帮主,他是黄飞鸿的大徒弟,猪肉荣!” 不等民团青壮这边自我介绍,沙河帮帮主身边的小弟便主动揽下这活。 “什么,黄飞鸿的徒弟?” 满脸凶相的沙河帮帮主闻言脸色一变,眼中凶光闪烁却没有轰然爆发。 “帮主,梁宽身边那小子,就是黄飞鸿的小徒弟林沙!” 这时又有小弟凑到他耳边,伸手朝林沙一指小声提醒道。 “什么,林沙那小子也在,真真是冤家路窄啊!” 沙河帮帮主脸上凶光愈盛,一双厉目向人群中的林沙电射而去,与林沙平静如水的目光正正撞上,不知怎的突觉心中涌起一丝胆寒,好象被什么可怕猛兽盯上一般。 原本准备开打的话也强行咽了回去,肩扛砍刀满脸不屑撇了撇嘴,目视猪肉荣沉声道:“我给黄飞鸿一个面子,放梁宽那小子一马!” 说着他扬起脑袋一脸凶恶,斜瞥躲在人群身后的梁宽,右手食指上下比划恶声恶气道:“梁宽,老子今天看在黄飞鸿的面子上放你一马!” 说着嘴角扬起一脸桀骜:“老子把话放在这儿,你那只手老子要定了,只要你小子还在佛山一日,就别想逃过沙河帮的耳目,哈哈咱们走!” 放完了狠话,沙河帮帮主一甩脑后长辫,一刻都不愿在这里多待,转身带着小弟就准备离开。 猪肉荣和一帮民团青壮静静站立没有说话,他们也不愿随便跟沙河帮这样恶名着著的帮派火并,打不打得赢另说关键以后的麻烦少不了,他们可经不起折腾。 谁料这时梁宽猛然挣脱了林沙的控制,扯起公鸭嗓门大叫道:“哼,什么狗屁沙河帮,一听黄飞鸿的名字就怕了!” 我草! 林沙心头大怒,真恨不得狠狠给梁宽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一记大耳刮子,尼玛丫这不是激化矛盾么? 果然,原本转身离开的沙河帮帮主身形猛然一顿,然后转身扬刀怒喝:“弟兄们根老子一起上!” 说着一脸杀气冲向猪肉荣和一干民团青壮,手中砍刀毫不犹豫斩下…… 第十九章 彪悍 “杀!杀!杀!” “打打打,给老子狠狠的打!” “黄飞鸿的徒弟又怎么样,咱沙河帮照打不误!” “……” 沙河帮帮众在帮主的带领下,瞬间与猪肉荣为首的民团青壮战做一团,整条街道猛然间一片鸡飞狗跳。 这时的帮派分子可不像后世出手有分寸,尽量不往要害招呼闹出人命,而是不管不顾打到哪算哪,就算出了人命也有帮主出面解决。 一时通往港口码头区的繁华街道乱成一团,喊打喊杀声震天,砍刀与长棍齐挥,板凳与拳头共舞,惨叫声连成一片哀嚎不绝于耳。 路边的小摊被乱斗的两方冲得七零八落,小贩们却是惊慌失措远远躲开敢怒不敢言。路上行人也倒霉受到波及,不是被突然出现的拳头打倒在地,就是被不知哪冒出的木棍砍刀所伤躺地上哀嚎翻滚。 街道两旁的店铺一看不对,立即关门歇业避祸,一时关不了门的也都躲在柜台椅子后面瑟瑟发抖。 如此混乱局势下,自然也少不了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路人甲乙丙丁们。他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站在街道两头,满脸看大戏的兴奋表情不时指指点点发表发表意见,为混战两方加加油助助威。 而那些手头有两闲钱的家伙,干脆坐在茶楼的临窗位置,手里端着一杯清香扑鼻的热茶,不时享用一两块点心趴在栏杆上看得津津有味。 猪肉荣与身边十来位民团青壮瞬间陷入乱战,与人多势众的沙河帮帮众混战在一起,凭着一股血勇之气与更加简练不要命的战斗风格,呼喝怒骂一时与沙河帮帮众打得不分上下。 梁宽这小子倒也义气,一见自己惹出如此大规模群架,二话不说挥起拳头便加入战团,林沙想拦都拦不住。 “该死!” 林沙忍不住暗骂出声,弯腰捡起一根不知哪个倒霉蛋丢下的木棍,脚下猛一蹬地犹如疾驰奔马冲入乱战人群之中。 “滚!” 木棍如灵蛇般伸出,架住侧面袭来的一把砍刀,另一只手化掌为拳,带着呼啸劲风砸在对方鼻梁上,顿时那厮鼻血长流鼻子塌陷,双手捂脸惨叫着翻倒在地。 察觉身后劲风袭来,他上身猛然前倾木棍在地上一点,让过身后蓦然砸来的木棍,右腿如弹簧向后激射而去,砰的一声正中偷袭者前胸,只听一声惨叫和几声骨裂入耳,林沙理都没理那厮疾步前行。 跟前又有两名沙河帮劲装大汉满脸狰狞持械冲来,林沙不等他们动作猛然前冲一步,弯腰矮身右腿贴地横扫而出,咔嚓咔嚓两声骨折脆响传来,那两沙河帮众惨叫着翻身就倒,满脸痛苦捂着伤腿哀嚎不止。 林沙犹如古代单骑杀入乱军之中的绝代猛将,悍勇绝伦势不可挡,凡在他前进路线上的沙河帮帮众,不管手中是刀是棍打起架来多不要命,无一例外都被他一招秒掉。 左手木棍好似游龙上下飞舞,不管身前身后的器械攻击有多凶险,都被他轻松化解架至一旁,然后右手或拳或掌或爪或啄,双腿或抽或扫或蹬或点,犹如秋风扫落叶般几乎无一合之将。 一手虎鹤双形拳,还有洪门功夫被他在混战中用得顺畅,磨练得越发纯熟自然,每次出手都带着隐隐的气爆轰鸣,好似下一刻便能突破至明劲一般。 他打得畅快之极,体内气血都似乎跟着沸腾欢呼,倒霉的就是沿途碰上的沙河帮帮众人,他一路走过身后只留下一片躺到在地,哀嚎惨叫失去战斗力的伤员。 如此碉堡表现,不要说亲眼看到的沙河帮帮众好不惊惧,但凡林沙靠近便一轰而散不敢稍有迟疑,就是被林沙顺手从围攻解救出来的民团青壮,都忍不住张大了嘴巴吃惊不已。 “民团的弟兄们,拿出你们的真本事来,当初在军中学过的军阵,都忘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一脚踹飞一位联手围攻某位民团青壮的沙河帮众,林沙狠狠摸了一把脸上汗水,环顾四周发现已有四五位民团青壮脱得身来,聚拢在他身周与零散沙河帮众单打独斗,便忍不住心头一阵火气上涌怒声大喝。 尼玛真是一帮蠢货! 这帮家伙怎么说都是黑旗军水师转化而来,也算是正规军序列。当初在黑旗军之时这帮民团青壮可没少经历严格训练,同时还参与了不少与海上势力的战斗,都是经历过血与火考验的封建朝代军人。 就算他们的战斗方式与风格在这时代,已经逐渐落伍,但对付一帮青皮混混总不成问题吧? 结果呢,他们竟然放弃自身最大优势,与沙河帮帮众玩好勇斗狠个人英雄主义,单打独斗以短击长弄得狼狈不堪。 经林沙这么一嗓门提醒,跟在他周围的民团青壮立时反应过来,按照军中规矩组成一个两人在前三人在后的战斗小队,顿时一身气势大变,眼神凌厉浑身充满铁血肃杀之气,惊得几位沙河帮帮众腿脚发软连连后退。 封建时代军队一旦布成战阵,尽管是最为简单的阵型,其威力也不是区区帮派混混能经受得起的。 “杀!杀!杀!” 五位民团青壮齐声怒吼,他们组成的简单战阵运转开动,突前两位专职防御,后面三位专职攻击,手中木棍和板凳如雨点般落下,如秋风扫落叶般将周围零散沙河帮帮众打得屁滚尿流抱头鼠窜。 形势一下子逆转,以林沙与组成战阵的民团青壮为界限,身后躺倒一片沙河帮帮众无一人能立起。 而猪肉荣带着近十位民团弟兄,与人数多出一倍的沙河帮众战了个不分胜负,梁宽那小子则跟满脸凶狠的沙河帮帮主游斗。他和身边组成战阵的民团弟兄只要上前,立刻就能打破乱战平衡获得压倒性优势。 “等会冲过去的时候,大家记得不要拿手头家伙整那帮混混,都用拳头和脚知道吗?”冲上去之前,林沙向组成战阵的五位民团弟兄郑重告戒道。 那五位民团青壮虽然不知原由,但林沙的表现有目共睹,不由自主点头应下,随后便大喊大叫冲着剩余沙河帮帮众杀了过去。 “住手!” 可就在这时,一声愤怒爆喝在众人耳边炸响…… 第二十章 事态严重(求收藏推荐) 不好意思,更晚了 黄飞鸿怒了! 他万万没想到,今天的事情竟然如此不顺? 正如小徒弟林沙预测那般,他们千方百计通过衙门的关系,约见英国舰队司令,在新任佛山总兵的协调下,对于英国士兵开枪击伤鱼贩子的事情达成谅解。 本来按照计划,他应该见好就收的,英国人不继续追究那位冒失鱼贩大叔的过失,就已经相当不容易了。 但不知为何,可能是因为之前的调解谈判出奇的顺利,黄飞鸿心中又多了一丝想法,便提出希望英国人向那位被误伤的鱼贩大叔道歉赔偿的要求。 结果,刚才还文质彬彬一脸温和的英国司令当即变了脸色,都不用他发飚,随行参与调解的新任佛山总兵就很不客气跳了出来。 “黄飞鸿,你是哪个衙门派来的?” “你只不过一介草民,有什么资格讨论朝廷决策?” “现在朝廷大搞洋务,跟洋人的关系是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这位新任总兵满脸不善,语气中带有明显的警告意味。 黄飞鸿心中有火,说话也不怎么客气:“大人,洋人在我大清境内横行无忌,难道咱们连说理都不能了吗?” 新任佛山总兵更不客气,满脸阴沉口出威胁道:“黄飞鸿,我知道你跟黑旗军刘永福关系亲密!” “那厮在安南不听朝廷命令,早就惹来朝中大臣们的不满。朝廷这次派我来佛山,就是为了监视你这样的不安定因素!” 黄飞鸿又惊又怒,眼角余光瞥到英国司令一脸玩味笑容,脸上火辣辣的感觉羞愧难当,丢脸都丢到洋人这来了。 正在这时,新任佛山总兵放在外头的亲兵匆匆跑了进来,在总兵耳边小声嘀咕了些什么,顿时引得这位新任总兵变了颜色。 “黄飞鸿,好,你好得很!” 新任总兵眼睛象毒蛇一样盯了过来,说出的一番话让黄飞鸿大感莫名其妙。 同时,英国司令也接到了手下汇报,脸色顿时变得难看异常,满脸恼怒一通鸟语要求新任总兵给个说法。 黄飞鸿这才知道,他手下民团弟兄跟某家帮派打手,正于不远处的码头街市大打出手,惊动了洋人聚集区的守卫不说,也让新任佛山总兵受了洋人一顿鸟气。 他顿时怒了,跟脸色难看的新任佛山总兵招呼一声,便带着凌云楷以及牙擦苏两位徒弟匆匆赶了过来,正好看到小徒弟林沙大发神威,民团弟兄组成战阵秋风扫落叶般干翻一片帮派打手的场面尾声。 眼看新任佛山总兵一脸阴沉跟了上来,一干洋人也带着卫兵气势汹汹赶了过来,他顿时心凉了半截,知道这次事情糟糕了。 “住手!” 心中怒火熊熊气得不轻,一声恼怒大喝如晴天霹雳炸响,脚下猛一用力身形如利箭般疾冲而出。事情紧急他知道必须要在新任佛山总兵和洋人开口之前平息街市乱战,不然事情只会朝更加不利的方向发展。 ……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林沙心中刚闪过这道念头,便觉身侧一股劲风掠过,想也没想扭腰甩臂,一记凶猛异常的炮拳轰了出去。 砰! 从身边疾速掠过的熟悉身形猛然一顿,同样打出一拳在半路将林沙的炮拳接住,两拳相碰发出一声沉闷炸响。 “师傅?” 林沙惊呼出声,他这才看清对方面目,不是便宜师傅黄飞鸿还能是谁? “阿沙,快快住手不要妄动!” 黄飞鸿低喝出声,接住林沙轰出炮拳的手轻轻收回,脚下步频飞快瞬间便已冲出老远。 “暗劲,最起码都是暗劲中期高手!” 林沙心中震骇,感觉手臂一阵酸麻身子难以动弹。 这就是国术高手的对战方式,劲道对决,失败者只有死路一条! “住手,住手,快快住手!” 便宜师傅黄飞鸿此时已冲入混战人群之中,双手如穿花蝴蝶上下飞舞,所过之处混战立止刀棍落地砰砰声不绝于耳。 “师傅您怎么来了?” 这是大师兄猪肉荣的声音,看其嗓门依旧洪亮震耳,显见在刚才的大混战中没吃什么亏。 “我再不来,你们岂不是要翻天?” 便宜师傅黄飞鸿一声愤怒咆哮,紧接着又是一连串刀棍落地的砰砰声。 林沙还是第一次听到便宜师傅发怒的咆哮,顿时心头凛然知晓发生了不妙之事,待到身体恢复行动能力他当即招呼身边组成战阵小队的民团青壮:“几位不要过去,快把手头家伙扔掉!” 可惜已经晚了…… 只听码头方向一阵杂乱脚步声传来,还没等林沙回望什么人来了,就听混战的人群中沙河帮帮众一声大喝:“官兵来了,兄弟们快跑啊!” 林沙心头一跳,几个横步冲到身边满脸茫然的民团青壮跟前,身形犹如仙鹤起舞连连出手啄刺,几位民团青壮措不及防之下手上吃痛,手一松拿着的棍棒等‘凶器’砰砰砰掉落在地。 “不许走,都不许走!” 远处的混战已经停息,此时传来便宜师傅黄飞鸿一声厉声严喝。 砰砰砰…… 就在这时,一阵密集火枪声响起,伴随着呛鼻硝烟整条大街为之一静,随即一声愤怒咆哮传入众人耳中:“都给本官看住了,不许放一人离开!” 林沙急忙回身望去,只见一队手持火枪的清军气势汹汹杀来,分成两队堵住街道两头出口,而后缓缓前进将所有参与混战的人员逮个正着。 “总兵大人,这是误会!” 便宜师傅黄飞鸿几下便窜到一位红顶子武将跟前,拱手赔笑道。 “哼,是不是误会等查过就知道了!” 被一票清军官兵簇拥保护的武将一脸不屑,凌厉的目光在被逮住的两波人马身上来回扫视,在身边亲信的提示下手一指民团弟兄怒喝质问:“黄飞鸿,这就是佛山民团,当街斗殴违法乱纪,当真好得很!” “总兵大人……” 便宜师傅黄飞鸿脸色一变,还想要解释什么。 “不必多说!” 新任佛山总兵大手一挥,满脸肃杀厉声道:“你身为民团总教练负有推卸不了的责任,黄飞鸿本官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第二十一章 巧舌如簧 “总兵大人,可否听小子一言?” 趁新任佛山总兵还没将条件讲出来之前,林沙突然插话进来。 “你是何人?”新任佛山总兵眼神一冷,看向林沙语气不善。 “阿沙,不可莽撞!”黄飞鸿厉喝出声,而后向佛山总兵一拱手:“总兵大人,这位是……” “放心吧师傅,我心中有数!” 关键时刻,林沙也顾不得便宜师傅的面子了,毫不客气打断了便宜师傅的话头,然后走到佛山总兵一丈距离停下,拱手沉声道:“总兵大人,我叫林沙,黄飞鸿的小徒弟!” “你有何话要说?” 佛山总兵心中不悦,被一乳臭未干的小子打断话头,要不是众目睽睽之下不好翻脸,他真想直接喊人将这不知礼数的小子抓了。 没有理会佛山总兵不善的眼神,也没有搭理便宜师傅焦急的眼色,林沙微微一笑指着躺了一地的沙河帮帮众和寒光闪闪的砍刀,满脸肃然道:“总兵大人,这些帮派分子实在太过嚣张,竟然在洋人的眼皮底下打砸抢,丢了咱大清的脸面不说还让官府在洋人心中颜面扫地!” “哦,这话怎么说?” 佛山总兵悚然动容,满眼肃杀沉声道。 “堂堂佛山最繁华的码头区,距离洋人聚集区不远竟然有帮派分子胆敢持械行凶,洋人会怎么看?” 说道这儿林沙语气一冷,满脸杀气肃然道:“他们会以为官府控制不住局势,洋人在附近的人身安全将得不到保障!” “那又如何?” 佛山总兵眼睛微微眯起,看向林沙的目光中满是惊疑不定。 “以洋人的习性……” 林沙压低了嗓门呵呵一笑,说出的话却让人彻骨心寒:“为了维护洋人在码头区的利益,他们会派兵上岸维持秩序,甚至……” 说到这儿他故意顿了一顿,扫了眼做聆听状的佛山总兵,心头一笑郑重说道:“要求主动扩大租界区!” “危言耸听!” 佛山总兵心神震动,脸上却不动声色厉声呵斥,他能当上朝廷二品大员也不是说着玩的,口才自然也差不到哪去,肃声反驳道:“你怎么知道这些人是帮派分子,再说打架一方可是民团中人,这又怎么解释?” 要的就是你这个态度! 俗话说商谈商谈,有商有谈才能达成共识解决麻烦嘛,总比各自心里憋着火想着法子使坏强不是? “是不是危言耸听,总兵大人应该比小子更清楚!” 林沙微微一笑,先说了句让佛山总兵微微变色的话,而后迅速岔开话题辩解道:“不说这些家伙满身痞气一看就不像好人,单单他们身着统一服装人手一把大砍刀,不是帮派中人就是乱党分子!” 这话一出,不仅佛山总兵和身周官兵变了脸色,就是附近几位躺倒在地痛苦哀嚎的沙河帮帮众都惊得面无血色。 尼玛乱党分子,这帽子扣得好大啊! 真要坐实了,不仅整个沙河帮得完蛋,他们的家人朋友也得跟着吃牢饭,这小子实在够狠! 黄飞鸿一脸古怪,张嘴欲言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不要乱扣帽子,民团中人参与打架斗殴又是怎么回事?” 佛山总兵也暗暗吃惊于眼前小子的心狠手毒,没有接这茬直接反问:“不要试图给本官混淆视听,民团的问题还没说清楚!” “总兵大人,民团弟兄根本就没错,他们这是正当防卫!” 林沙却是毫不客气反驳道:“瞧瞧民团弟兄们,他们手中最多拿了棍子,比起大砍刀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再说……” 不待变了脸色的佛山总兵出口,他便连珠炮似的说道:“这里本就是民团弟兄们做小买卖补贴家用的地方,突然碰到帮派分子持刀喊打喊杀冲来,第一反应自然是操起家伙自保了!” “哼,花言巧语!” 佛山总兵本就想找机会整治民团青壮,这次逮着机会岂肯轻易放弃,嘿然冷笑出声:“任你小子说得天花乱坠,也不能消除黄飞鸿身上的责任,而且洋人对此还很是不满,要本官给出一个交代!” “洋人的事情其实好解决!”林沙心头凛然,佛山总兵句句不离便宜师傅的责任,看来是打定主意做反面角色了,他也不客气直接截过话头。 “哦,说来听听……” 佛山总兵闻言顿时眼睛一亮,也不恼林沙刚才的无礼行为,迫不及待追问道。 相比对付黄飞鸿这样有名望的白身,还是平息洋大人的不满更加重要。 “大人您就对洋人说,民团青壮是朝廷的准军事化武装,他们在码头区就是为了保护洋人的人身安全!” 林沙嘿嘿一笑,出了一个很馊的主意。 “嘿嘿,真会往脸上贴金,也得洋人相信才成啊?” 不料佛山总兵竟然真的思索了一番此事的可行性,而后摇了摇头冷笑连连。 “大人您不妨再告诉洋人,有了民团青壮坐镇码头区,他们才能方便采购到足够所需生活物资,为了稳定的物资供应他们也不会大动干戈的!” 林沙嘿嘿一笑,一点都没在意佛山总兵的冷嘲热讽。 “这个……” 佛山总兵有些迟疑,还真不知道这主意可行不可行。 林沙见状心头一喜,急忙再添一把火,道:“再说了,民团正准备组织人手专门做码头区洋人的生意,给他们提供足够的生活物资,这样就可以避免之前的误伤事件再次发生,对大人对官府还有对洋人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佛山总兵很有些意动,对他而言能少些与洋人间的麻烦自然最好。可是想到之前打压黄飞鸿和民团的目的,他心中又是一阵纠结。 看到眼前小子脸上一副自信表情更为不爽,心头火气上涌大手一挥转身就走:“这事本官会考虑以后再说,来人啊将这些帮派分子全部带走!” 大队官兵一涌而上,将一干老老实实的沙河帮帮众全部捉拿,然后潮水般退去,远远的还传来佛山总兵不甘的声音:“黄飞鸿,这次算你走运,下次要是再撞到本官手里定要你好看……”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mp;amp;amp;lt;/a&amp;amp;amp;gt;&amp;amp;amp;lt;a&amp;amp;amp;gt;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com阅读。&amp;amp;amp;lt;/a&amp;amp;amp;gt; 第二十二章 威慑 这就完了? 看到哗啦啦潮水般退去的官兵背影,一干民团青壮包括宝芝林一干人等面面相觑好一会,都有尤在梦中的错觉。 “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伤员送回宝芝林?” 林沙一声吆喝,顿时刚才还忧心忡忡的民团青壮们闹开了。 “林沙你小子厉害啊,三言两语就把新来的总兵给打发了!” “是啊是啊,看他那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我都以为这次麻烦大了呢!” “没看出来啊,林沙你小子还有这等口才!” “……” 这帮家伙刚刚经历一场恶战,个个身上挂彩却毫不在意,一边紧急救治受伤颇重的弟兄,一边嘻嘻哈哈跟林沙开着玩笑。 林沙脸上带笑,跟着忙活的民团青壮开着玩笑,心情渐渐放松下来,直到便宜师傅黄飞鸿一脸严肃走了过来。 “阿沙,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莽撞?” 便宜师傅开口便是训斥,一脸严肃不象是在开玩笑。 “师傅怎么了,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林沙脸上笑容微敛,心中稍稍有些不爽,尼玛他刚才废尽口舌,可是化解了民团一次不小麻烦,换来的就这待遇? “阿沙你不懂!” 黄飞鸿江湖经验何等丰富,一眼就看穿了林沙心中的不满,微微叹了口气将他拉到一边,轻声将之前与洋人的谈判以及新任佛山总兵的威胁一一告之,最后无奈苦笑:“都是师傅的错,没听你的建议见好就收,只是没想到朝廷,哎……” 林沙松了口气,便宜师傅刚才的表情太过严肃把他给吓着了,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呢。 “师傅过虑了!” 所谓旁观者清,他又有后世混迹社会近十年的记忆,哪能看不出新任佛山总兵心中的小九九? “既然新来的佛山总兵特意提起刘永福刘大人,那就表示他顾忌身在安南的刘大人和黑旗军主力!” 林沙轻轻一笑,撇了撇嘴解释道:“他如此做法,不过是表明一种态度,同时也是特意警告咱们,不要以为有刘大人和黑旗军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不把朝廷放在眼里!” 黄飞鸿恍然大悟,心道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些呢,就一心担忧新来佛山总兵找机会整治民团? “咱们在朝廷眼中,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人质?” 既然开了口,林沙也不介意将话讲得明白透彻:“有咱们在手里,身处安南的刘大人怎么也会顾忌一二,不敢做出太过违逆朝廷的事情!” “当然,如果咱们不知好歹胡作非为,被朝廷抓住把柄杀鸡骇猴也不是没可能,就算刘大人得到消息后也无可奈何!” 黄飞鸿这下彻底震惊了,他没想到自己和一干民团弟兄,在朝廷眼中竟然只是威胁牵制刘大人的人质? 心头发冷,就算以他豁达大度的性情,突闻此事也难免心情低落,对朝廷不自觉心生怨愤,这本就是人之常情。 “那咱们,还有民团以后行事……”声音沙哑干涩,黄飞鸿满心满脸都是苦涩,看了林沙一眼艰难开口问道。 “不要被官府抓到把柄就成!” 林沙微微一笑,心态良好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在前世时他见过的无奈事儿多了去,要是事事计较早郁闷死不知好几回了。 当然还有话他没说出口,只要他的计划成功与洋人搭上关系,到时‘挟洋自重’就不是什么虚言,佛山民团也可趁机壮大发展,直到某一天成长到官府也不敢轻易乱动的程度,到时处境自然又是另一番景象。 “黄飞鸿!” 就在这时一声怪腔怪调的招呼,吸引了几乎所有人的目光。 林沙抬眼望去,正见两名高大强壮的洋人大摇大摆走了过来,一副眼高于顶傲气十足的摸样,就差没学螃蟹横着走了。 “这两家伙,是什么人?” 微微皱了皱眉头,感觉很不舒服。虽然知道这时代洋人在大清的土地上横行无忌,但知道和看到完全是两回事好不? 他一把拉过当了好一会子背景板的牙擦苏,满脸不悦问道。 “是美国船长沙逊和他的助手!” 牙擦苏悄悄吞了口唾沫,见林沙满脸不善硬生生将‘先生’的敬称咽了回去。 “哼真是的,什么鸟玩意都冒出来了!” 林沙心中不爽,说起话来自然客气不到哪去,三步并作两步站到便宜师傅身后,他倒想看看这两洋人到底想做啥。 “黄飞鸿,奉欠你一句,不要多管闲事!” 那叫沙逊的美国船长,是位四十来岁的高瘦中年白人,一脸趾高气昂冲着便宜师傅不客气警告道,那怪腔怪调的中国话听起来倒是很有喜感。 “沙逊先生,你什么意思?” 黄飞鸿眉头一皱,语带不悦反问道。 “没什么意思!” 沙逊耸了耸肩怪笑出声,双眼斜视一脸傲气,嘴里说出的话威胁意味十足:“如果你妨碍了我赚大钱,我一定要佛山官府将你抓起来!” “阁下以为这里是菲律宾吗?” 不等便宜师傅开口反驳,林沙就站了出来不客气道:“这里是大清的地盘,英国人用他们的实力可以横行无忌,但你们这帮只会偷奸耍滑,跟在英国人和法国人屁股后头拣便宜的美国人嘛……” 他摇了摇头一脸不屑,话中未尽之语一目了然。 “小子,你够胆!” 美国佬沙逊一脸阴狠,身边身材强壮异常,浑身彪悍气息外露的青年白人壮汉,猛然一捏双手骨节噼里啪啦作响,一脸不善看向林沙。 “拳击手吗?” 对于沙逊饱含威胁的眼神,林沙不屑一顾,他饶有兴趣看了眼很有拳击手风范的白人青年壮汉,轻声问道。 “固的!” 那强壮白人青年一脸傲然,鼓了鼓了胳膊上的强壮肌肉一脸挑衅。 砰! 林沙二话不说,拧身扭腰一拳轰出,猛的停在距离强壮白人青年脸部不足二十公分处,空气中发出一声响亮气爆,强壮白人青年只觉一股凌厉劲风扑面刮得脸颊生疼,一头金色长发被呼啸劲风带得向后扬起。 耳中犹如雷霆炸响,一脸骇然望向眼前那只‘瘦弱’拳头…… 第二十三章 最佳人选(求推荐) 推荐太惨了,做个活动吧,推荐每到两百加更一章,书友们给点力啊…… 两美国佬气势汹汹趾高气昂而来,失魂落魄灰溜溜而去…… “阿沙,你刚才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尽管心中有些暗爽,但黄飞鸿还是担心问道。 “没什么大不了的!” 林沙满脸不屑嗤笑出声:“师傅你也别太把他们当回事了,不过是没有官方身份的商人而已,又没有军队撑腰只要咱们不主动挑衅,他们就是把状告到衙门那里,咱们也有得说!” 黄飞鸿叹了口气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点头。 …… 没了衙门和洋人干扰,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 收治伤员,清点街道损失登记造册,然后兵分两路一拨返回宝芝林,另一拨则继续未完的生意。 便宜师傅黄飞鸿的医术没的说,尤其是中医外伤方面的造诣,真可称得上一声大师。 三下五除二便处理好了民团青壮身上的伤口,敷上特制金创药绑上白纱布,好好静养十天半个月又是一条好汉。 别看他们一个个伤口翻卷象个血人,好似伤得很重的样子,其实不然。 怎么说都是经历过战场磨砺的汉子,在危急时刻自有保命的法子,避免要害受伤乃是最简单的做法,身上其它一些地方受伤,只要医疗护养得当很容易就能恢复如初。 林沙主动揽下与总兵衙门沟通的活计,不辞辛劳跑了一趟总兵衙门,将街道损失清单恭手奉上,至于总兵衙门是要求沙河帮负责赔偿,还是将责任落在民团身上,他暂时没法子知晓也是无可奈何。 便宜师傅也不得空闲,他亲自跑了一躺佛山厅衙门,将同样一份清单奉上,同时还送上几样精挑细选的礼物,说了一箩筐好话至于有没有效就不清楚了。 以宝芝林的势力,轻而易举便可打听到沙河帮的后台,正是佛山官厅的官老爷们。这次宝芝林狠狠坑了沙河帮一把,间接的损害了这些官老爷们的利益,他们对宝芝林的看法如何可想而知。 当然,就算知道佛山官厅的官员们心中想法又如何,表面文章还是要做到位的,免得以后出了变故让人抓住这事大做文章。 回到宝芝林后,师徒俩将各自前往衙门的经历说了一遍,黄飞鸿还算好的,毕竟是佛山知名人士,官厅官员就算不待见也不好做得太过,林沙就受了不少白眼和鸟气,总算他忍耐得住没有失礼。 “师傅,您看咱们跟沙河帮这是彻底交恶了,是不是把十三姨接到宝芝林,不然出了意外咱们根本来不及反应!” 吃中饭的时候,林沙突然说出了心中担忧。 “这样不太好吧?” 黄飞鸿有些迟疑,怎么说民间对男女大防看得很重,佛山虽然比内地要好上不少,但也不是可以随便忽视的问题。 “事急从权,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林沙却是没心情理会这些,安全第一什么男女大防先放在一边,见便宜师傅迟迟不肯答应,便忍不住加了把火:“再说,干叔公已经离开佛山远渡重洋,十三姨一个单身女子的安全实在让人忧心!” 他一个眼色使过去,牙擦苏也忙不迭点头附和,表示林沙说得不错,安全第一至于坊间的一些闲言碎语,用不着太过在意。 “好吧。等吃完午饭林沙跟我过去一趟!” 黄飞鸿没顶住徒弟们的连番劝说,终于点头应承了下来。 好不容易解决了一桩麻烦,林沙暗暗松了口气。 怎么说他最近一段时间都跟着十三姨,跟她也算得上不错朋友,他自然不希望朋友的人身安全,因宝芝林得罪了人的缘故而受到威胁。 “牙擦苏,我这里还有件麻烦事儿,需要你帮忙!” 刚解决了一桩麻烦,林沙也没客气趁热打铁又找上了牙擦苏。 “林,林,林沙,有什么,什么事尽,尽管直说,只,只,只要我能办,办,办得到,一定,定,定全力以赴!” 牙擦苏受宠若惊,急忙放下筷子拍着胸口,一脸郑重保证道。 “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林沙哈哈一笑,随意擦了把嘴角的油渍,眼神诚恳严肃道:“这事事关上百民团青壮以后的生计,同时也关系到咱们宝芝林的安危,放眼望去也只有牙擦苏你最为合适……” 说着他摆了摆手,示意牙擦苏稍安勿躁,而后便仔细将心中盘算道出,正如他之前所言那般,牙擦苏是整个宝芝林最合适的与洋人联络人选。 “这个,我尽量……” 牙擦苏额头泌出丝丝汗水,再也没了刚才的慷慨激昂,很没有自信的应道。 “放心吧,等晚上猪肉荣师兄收摊回来,咱们再详谈细节,这事情其实并不难办,关键要沟通得力!” 林沙没有虚言逼迫,只是简单陈述一个事实:“你也知道,那位新来佛山总兵对咱们可是很不友善,只要咱们跟洋人搭上了线,宝芝林身上的防护又多上一层,就算官府想对咱们动手也得掂量掂量后果!” 牙擦苏悚然动容,没想到林沙的计划事关宝芝林安危,这就不能等闲视之了,必须全力以赴甚至不惜一切代价完成与洋人之间的沟通问题,他攥紧拳头在心中暗暗下了决心。 黄飞鸿脸上先是错愕,而后便是惊怒交加,没想到小徒弟竟然心存‘挟洋自重’的想法,可是回头一想他又不觉有些沮丧,虽说这想法让他心中很不舒服,但不得不承认却是眼下保存宝芝林和民团最好的办法。 一时间,他饭也吃不下了心中陷入深深纠结…… 到了下午太阳开始西斜,猪肉荣满身大汗回到宝芝林,手里还拿着一串卖剩下的猪下水和猪大肠,跟林沙和牙擦苏打了声招呼留下一部分,而后便出门送到几位经济困难的民团青壮家里。 晚饭的时候,宝芝林一干师兄弟再次聚在一桌,商谈着林沙盘算了多日的计划。猪肉荣难得的对牙擦苏和颜悦色,反倒搞得牙擦苏很不好意思,更加坚定了要完成这项任务的决心。 宝芝林这架机器,在林沙的推动下全速运转起来,所能发挥的能量究竟有多大,就连林沙本人都无法估计…… 第二十四章 惊疑不定(继续求收藏推荐) 每到两百推荐加更一章,书友们给力点…… 在宝芝林一干人等,外加民团一干人等的紧张关注下,事情竟是出乎意料的顺利…… 牙擦苏硬着头皮找到英国舰队司令副官,先请他吃了一顿大餐,酒足饭饱之后提出了想包揽英军部分后勤供应的要求。 英国舰队司令副官的态度让人感觉十分奇怪,他并没有严词拒绝或者当即拂袖而去,反而质疑牙擦苏的实力,有没有能力提供舰队所需部分必须生活物资! 牙擦苏一看有门,立即打蛇随棍上,热情邀请司令副官到码头区民团所在摊位,看一看他是否有这份实力? 也不知道为何,司令副官表现得出奇好说话,只是沉吟犹豫片刻便爽快答应下来,叫来两名持枪洋兵跟着牙擦苏来到码头区市场。 为了做好与洋人的生意,民团这边可是下了血本,大部分民团青壮主动参与其中,就连黄飞鸿都从宝芝林帐房掏出两百两银子,作为初期的准备资金之用。 所以,此时民团青壮手中,很是积存了一批新鲜蔬菜肉蛋,还有不少新鲜水果之类的玩意,经过妥善严密的保存,英国舰队司令副官看到之后,不住点头直道‘固的’表示满意。 然后副官也不辞辛劳,亲自为牙擦苏引见舰队军需采购官,以最快速度将事情确定下来。 双方约定,英国舰队从民团手中采购的生活物资,比市场价格高了一成,高出的一成自然是经手人的好处费。 这本就是商量好的事情,牙擦苏虽然心痛却也没多说什么,暗中做好约定后便以书面文件的形式确定下来。 “英国人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当牙擦苏匆匆赶回宝芝林,满脸兴奋宣布这个好消息,早已等候多时的宝芝林众人以及民团青壮代表惊喜高兴之余,心中就剩下满满的惊疑不定。 “洋人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有民团青壮提出阴谋论,而且说得有摸有样还真像那么回事:“这洋人司令副官表现得太过热情,要知道前不久咱们还和他们起了矛盾!” 众人一听顿时变了脸色,有民团弟兄更是惊呼出声:“万一咱们花大力气准备好了足够货物,洋人突然反悔或者拖欠不及时付帐,倒霉的可不就是咱们?” 一干人等闻言无不心头凛然,一个个不由自主想目光投向主心骨黄飞鸿,只有林沙依旧一脸平静不为所动。 “阿苏,说说具体情况,有没有可能……” 黄飞鸿脸色也变得异常严肃,用探询的目光看向牙擦苏,话中未尽之意傻子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师,师傅,白,白纸,纸,纸黑字,字写成,成的,的契约,洋,洋人不会随,随便毁,毁约的!” 一看众人的反应,这是不信任他的工作成果啊,牙擦苏顿时急得满脸通红,一边结结巴巴极力解释,一边从怀中摸出一纸采购契约向众人展示。 “一纸契约而已,没有官府背书洋人想撕毁就撕毁,咱们又能拿他们怎么样?”这时有民团青壮代表站了起来,依旧觉得此事大有蹊跷。 “是啊,洋人强咱们弱,还不是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说得对,我看咱们还得慎重对待!” “……” 不仅民团青壮代表个个反应激烈,对洋人表现出了极度不信任的态度,就连宝芝林一干师兄弟都难免受到气氛感染,也说了几句要小心谨慎之类的丧气话。 眼看着形势一边倒,牙擦苏急得满头大汗想解释什么,可越是心急越是结巴得厉害,我我我了半天都没说出一句完整话来。 “我不这么认为!” 这时,一道清脆好似甘泉般的好听女声,突然插话进来让中堂为之一静,同时也稍稍平息了一干人等焦躁的心绪。 “十三姨,你有什么看法?” 黄飞鸿脸上严肃的表情一缓,微微偏头望向客座首位上的洋装大美女,脸上的神色说不出的温和说话声音都轻轻柔柔的。 “我觉得大家对洋人的偏见太深,其实大家不用担心他们不履行契约!” 十三姨迎着数十道目光面不改色,掩嘴轻轻一笑犹如百花绽放美不胜收,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不少民团青壮代表皱起眉头。 他们心中很是不悦,可碍着黄飞鸿的面子却不好表示出来,宝芝林偌大的中堂一时有些冷场。 “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么?” 十三姨黛眉轻皱有些不明所以,满脸茫然望向主座上的黄飞鸿。 “咳咳,这个……” 黄飞鸿猛然咳嗽几声,感觉中堂内气氛不对,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认为十三姨说得不错,洋人不会轻易撕毁这份契约!” 林沙实在看不下去了,开口打破房间里难言的尴尬。 众人一见是林沙,个个脸色肃然作洗耳恭听状。 见此林沙心中满意,他本就是计划的制定者,最近表现又十分抢眼,展现出了不错的智谋手段以及强悍武力,如此表现自然能获得众人尊重。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阿沙,你具体是什么想法说出来听听!” 不等其他开口质疑,便宜师傅黄飞鸿急忙开口催问道。 就便宜师傅这副急可不耐为十三姨解围的摸样,要说他俩关系清白傻子都不信! 林沙心中暗笑,也不好拿这事取笑便宜师傅,也没卖关子的心情直接说道:“就如咱大清以儒教为根本,讲究忠孝仁义礼智信。我之前听十三姨说过,西洋诸国则是以契约精神为立国根本,只要订下契约,一般不会轻易撕毁!” “阿沙说的没错,西洋诸国确实十分看重契约精神!” 见林沙目光扫来,十三姨不由自主点头应和,脑海中却冒出一个大大问号:我以前真的跟阿沙说过这事? “再看契约上不仅有军需采购的签名,还有那位司令副官的署名!” 林沙拿起那一纸契约,张开指着其中两处签名说道:“军需官也就算了,可是这位司令副官地位尊崇,好比佛山总兵身边的游击都司一类官员,而且还是心腹亲信,怎么可能为了这么点小小利益,就拿自家信誉开玩笑?” 第二十五章 牙擦苏(求收藏推荐) 宝芝林中堂大厅,数十位民团青壮代表,以及宝芝林黄飞鸿包括手下徒弟济济一堂,却是寂静无声落针可闻,只听得一人声音侃侃而谈。 “至于英国司令副官如此热情的原因,我刚才仔细思考了会,认为不外乎以外原因……” “也许英国人也在担心,因为枪击中国渔民的事情,引来佛山民众的强烈不满,对英国舰队官兵的生活产生不利影响。不然的话也就难以解释,他们为何会那么轻松就揭过此事,以他们无事还要闹三分的秉性这样做太过可疑!” “另外,也可能是英国舰队的后勤补给真的出了问题,所以急需解决正好这时候牙擦苏主动上门。虽说咱们跟英国人之前闹了些矛盾,但那只是意气之争,相比舰队的后勤补给来说啥都不算!” “当然,也不能否认牙擦苏跟舰队司令有过接触,虽然最后结果不怎么令人愉快,但怎么说都坐在一张桌子上共同探讨过事情,不然牙擦苏想要这么容易找到英国舰队司令副官,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 洋洋总总说了一大通,众人听得连连点头表示认可,心中却是暗暗捏了把冷汗,没想到这里头的门道还这么多,幸好之前没说什么过分的傻话,不然面子可就丢光了。 “飞鸿!”趁旁人不注意,十三姨轻轻唤了声。 “十三姨,什么事?”黄飞鸿脸上温和笑容不变,嘴唇轻轻一动悄声问道。 “你看阿沙现在的样子,像不像戏文里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大军师?”十三姨脸上挂着淡淡微笑,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有些哭笑不得。 “也就是个狗头军师而已!”黄飞鸿啼笑皆非,没好气说了句。 …… “当然,洋人狡诈咱们也不可不防!” 林沙说了一大通将在座一干人等侃得头晕,最后又来了个大转折:“按照契约上规定,第一次交易不是就在三天后进行么,咱们先拿出三分之一到一半的储存,看看洋人到底按照契约办事还是另有手段,咱们也不至于输得一塌糊涂!” 众人一想,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七嘴八舌商量了一阵交易细节后,这才带着忐忑兴奋的心情纷纷离开宝芝林。 黄飞鸿也没多说什么,他其实对这些经营之类的事情不太懂,既然林沙如此热情又很懂行的样子,那就全部交由这小子处理就是,他只帮忙掌总不要出了纰漏就成,这师傅当得还是很轻松的。 “牙擦苏我看好你,这事还需你多多帮忙沟通联络!” 出了中堂,林沙叫住牙擦苏,拍了拍这小子的肩头语重心长道。 “放,放心,心吧林,林沙,只,只要我,我能做,做到的,定,定然赴汤,汤蹈火,在,在所不辞!” 此时牙擦苏满脸兴奋,心中都被满满的信任感填塞,满怀豪情壮志有一种大干一场的冲动和意愿,他牙擦苏也是宝芝林有用的人了。 说起牙擦苏的经历,当真可以用辛酸二字来形容。 他出身美国华裔,从小受尽美国白人的欺辱和歧视,生活艰难勉强能混口饱饭,不得已只能回国发展。 来到宝芝林并顺利拜一代大侠黄飞鸿为师,专门学习中医理论和医术,虽然衣食无忧但日子同样不好过。 朝廷被西洋列强的坚船利炮打怕了,各地官府也对洋大人们卑躬屈膝骨头软得不行,可民间的风潮却极为排外,对洋人充满畏惧又十分仇视。 他如果在洋行做事那倒是无所谓,能获得一份高额薪水不说,借着洋人的势也能狐假虎威一把。 可他偏偏身处宝芝林…… 不说师傅黄飞鸿就是正气的代表,对洋人蛮横霸道的行径十分看不过眼,来往宝芝林的一干人等,不是正义感爆棚跟师傅一个脾气,就是和洋人有深仇大恨,对洋人极不待见同时也波及到了与洋人相关的一切。 牙擦苏正好撞枪口上,虽然他打扮并不洋气,一副标准学徒工摸样,可是一旦开口便露了馅。 没错,由于成长环境的缘故,他连中国话都说不利索,一口结巴的毛病就是学中国话时落下的。 更别说他的生活习惯,以及一些言谈举止,跟大清本土居民的差异不小,在日常生活中也引起一些麻烦。 加上牙擦苏虽然是黄飞鸿的正式徒弟,却不会丝毫武艺,这在以宝芝林为中心的圈子里极为显眼,于是不知不觉他便成了异类和受排挤的对象。 尤其大师兄猪肉荣,冲他说话一贯都不客气,心情好的时候还能调侃两句,一旦心情不好直接‘假洋鬼子’骂开了,根本不顾忌牙擦苏的感受和想法。 而且中医是一门十分看重理论和经验的学术,像他这样国学底子几乎空白,又没有接触过的新丁想要入门都难,更别提学成出师了,还不知道要学到何年何月才有这个希望。 因此,牙擦苏虽然挂着一个黄飞鸿徒弟的名头,却一直干的是在宝芝林打杂的活计,跟个吃闲饭的差不多,以民团青壮为主的一干人等虽然生活穷苦,但志气不缺的弟兄自然看不过眼,想要有个好脸色都难。 牙擦苏很是苦恼,要说他有没有本事,肯定是有的! 怎么说都是远渡重洋数万里,从美国来到大清讨生活的‘海龟’人士,单单眼界和见识就不是眼下大清本土底层人士可比。 但问题是,他没有表现才能的机会啊! 不能表现出自己的能力和作用,自然就被当成吃闲饭的家伙,不受人白眼鄙视才怪了。 现在可好,他终于有了大展拳脚的机会,又得到林沙如此‘看顾’和‘尊重’,他要是不知道牢牢把握,好好表现的话那真就是烂泥扶不上墙了。 “呵呵,看来这家伙之前的日子,过得不怎么顺心啊!” 看着牙擦苏兴冲冲离去的背影,林沙喃喃自语若有所思,嘴角不觉挂上一丝微笑:看来这件事情,自己是真的做对了…… 第二十六章 各使手段 顺利! 与英国佬的交易,只能用顺利两字来形容! 当一干贫苦惯了的民团青壮拿到白花花的银子,什么担心什么忧虑什么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之类的统统抛在一边,全被赚取第一桶金的兴奋所取代。 “阿沙,你做得不错!” 黄飞鸿大大松了口气,有了这门稳赚不赔的生意,改善民团青壮的艰苦生活将指日可待,他身上的担子也将轻快不少。 “师傅客气了,这是弟兄们齐心协力的结果!” 林沙谦虚一笑,到了这时谁还敢忽视他的功劳,不怕暗地里被穿小鞋么? 可惜,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还没等宝芝林一干人等高兴几天,从总兵衙门那就传来一个十分不好的消息。 “什么,沙河帮的人全被放了?” 林沙怒目圆瞠火气冲天。 “是,是啊,总兵衙门那边才放的人!” 负责监视沙河帮一干人等动向的民团青壮,被林沙如此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吞了口唾沫这才小心翼翼回答道。 “为什么放人,衙门说了理由没有?” 林沙面沉似水,拳头攥紧了又松,来回好几次才稍微平复心中波澜沉声问道。 “没,衙门没有任何解释,直接将人给放了!” 负责监视沙河帮动向的民团青壮苦笑不已,心说他就个平头老百姓,怎么可能知道衙门里头的消息? “师傅您看……” 林沙当即反应过来,知道自己问了一个愚蠢问题,也没再问那位民团青壮,而是把目光投向坐在旁边的便宜师傅。 “咱们只能静观其变!” 黄飞鸿心底微微发冷,摇了摇头叹气说道。 “不行,我得去总兵衙门一躺,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沙微微一眯眼睛,豁然起身便准备离开,他可没便宜师傅那么多顾忌。 “阿沙,不可胡来!” 黄飞鸿脸色一肃,厉声喝道。 “放心吧师傅!” 林沙回头,脸上挂着丝丝诡异笑容,双手一摊没好气道:“那可是总兵衙门,我怎么敢胡来?” “那你去干什么?” 黄飞鸿眉头一皱,有些摸不着头脑。 “告诉亲爱的总兵大人,民团已经成功与洋人搭上线,之前发生的误会已经基本解决,不用担心洋人单方面找茬!” 林沙微微一笑,嘴角挂上丝丝莫名微笑。 尼玛他本来还没这么直白大搞挟洋自重那一套,现在被逼只能行此恶心人的招数了。 “这样做,不太好吧?” 黄飞鸿有些迟疑,他对这样的手段内心十分抵触。 “没办法!” 林沙无奈苦笑,只能停下脚步解释道:“咱们已经跟沙河帮结下大仇,那帮家伙行事太过无所顾忌,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怀恨在心刻意报复?” 这话,让黄飞鸿和那位负责监视沙河帮的民团青壮听了,不由脸色微变心头凛然,还真有这种可能! “咱们现在正处于关键时期,大部分民团弟兄都要忙碌给洋人提供后勤补给的事儿,能动用的人手实在不多!” 林沙脸色凝重继续分析道:“万一这时沙河帮捣乱,咱们可没足够人手应付!” “阿沙你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 黄飞鸿眉头轻皱,沉吟片刻还是摇了摇头,无奈道:“这是咱们和沙河帮之间的事情,佛山新来总兵不一定会插手啊!” 不是不会插手,而是肯定不会插手! 以新来佛山总兵谈判那日表现出的敌视态度,他巴不得宝芝林和民团越倒霉越好,哪会好心的帮宝芝林解决麻烦? “咱们不需要总兵插手!” 林沙连连冷笑一脸不屑:“区区沙河帮不要说咱宝芝林,就算师傅你一人就可挑翻,咱们要的就是佛山总兵不插手其中的态度!” “这……”黄飞鸿一头雾水不知该说什么是好,两师徒的脑电波完全不在一个波段上,颇有种鸡同鸭讲的荒谬感觉。 “师傅,咱们要展现出足够的力量,让佛山总兵都忌惮的力量,这样才不会被他抓住什么把柄下狠手整治!” 林沙慷然一叹,看向便宜师傅一脸无奈:“师傅,咱们毕竟是江湖中人,与人发生某些争端再所难免,我可不想佛山总兵向盯贼一样总盯着咱们!” …… “什么,民团已经跟洋人达成谅解?” 总兵衙门签押房,佛山总兵一脸惊讶看向林沙。 “民团跟英国舰队达成后勤物资补充协议,之前的小小矛盾自然不会再被提起!”林沙一脸坦然,也不在乎佛山总兵故意刁难,让他一直站着回话的小手段。 “……” 佛山总兵久久无言,脸上毫无表情心中却是翻起惊涛骇浪,他还想着怎么找宝芝林和民团的茬呢,没想到民团这么快就跟洋人搭上了线,这真是…… “大人,不知那帮横行街市,作恶多端的帮派人员如何处理的?” 林沙可不管这些,他来此的目的还没达成呢。 “恩?” 佛山总兵眉头一皱,满脸不悦看向林沙,很想大骂一通明知故问的混蛋,可碍于面子只能将这口气强行咽下,同时他也没替别人背黑锅的觉悟,轻哼一声不咸不淡说道:“官厅衙门出面说情,昨天本官已经将他们放了!” “总兵大人!” 林沙没想到佛山总兵这么直接,稍微愣了下神他也不客气直言道:“那些帮派分子可是跟民团结了仇!” “那又如何?” 佛山总兵眼中精芒一闪,他还正想利用此等机会抓住民团和黄飞鸿的把柄。 “大人,眼下民团正为英**舰提供后勤补给物资,要是出了意外英国人恼怒起来……”林沙敏锐察觉到了佛山总兵心中打算,暗自冷笑一声直言不讳道。 妈的,既然你想做初一,就别怪老子做十五! “你这是在威胁本官?”佛山总兵眼中凶光闪烁。 “不敢!”林沙坦然自若一点都没受到所谓的官威影响。 “哼,本官自有考量,你一白身有何资格对衙门行事说三道四?” 佛山总兵脸色一阵变幻,最后重重一拍桌案指着林沙怒喝出声:“要不是看在黄飞鸿的面子上,本官定要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吃了不兜着走,还不快快退下……” 第二十七章 回归正轨(求收藏推荐) 林沙心情愉悦的返回了宝芝林…… 虽然在总兵衙门被狠狠训斥一通,受了不少白眼和窝囊气,差点没被一帮五大三粗的兵士叉了出去,但达成了此行目的让他心情十分不错。 没错,新任佛山总兵没有答应什么,可他不表态就算是默认,默认民团和宝芝林的存在,只要不做得太过就不会有事。 消息传回宝芝林,自然又是好一番欢欣鼓舞。 有了佛山总兵的默许,在林沙的策动下便宜师傅黄飞鸿放下所有顾忌,除留下必要人手留守宝芝林外,其余所有精力都用在发展民团与洋人的交易上。 跟英国舰队做了两次生意后,民团手中的资金一下子充裕起来,能够采购囤积更多的生活物资。 有了英国舰队的榜样作用,接下来一干身处佛山的英国商人主动找上门,希望民团也能提供他们所需的大量生活物资。 然后就是其它西洋国家商人,总之民团青壮一下子变得忙碌异常,整日里忙活着跟洋人做生意,收钱收到手抽筋。 不过短短一月时间,民团青壮们的经济状况便大有好转,起码已经脱离贫困线迅速向小康生活迈进,手头也跟着宽裕起来。 在林沙的建议下,还有便宜师傅黄飞鸿的鼎力支持下,一干民团青壮咬牙凑够了钱,除留下继续做洋人生意的本钱外,还向钱庄借了一笔买了一条能够近海航行的小商船。 小商船的主要航行目的地,就是眼下大清号称荒僻之地,后世有天涯海角美名的琼州岛。不是因为这里有什么大商机,而是琼州岛距离黑旗军首领刘永福奋战的安南南部地区,距离实在不远只隔着不足千里距离的北部湾! 宝芝林毕竟只是一家医馆,便宜师傅黄飞鸿也只是一代名医和武学大家,而不是啥统兵有方治军严谨的将军,要他担负上百民团青壮的生计和前途,实在太过难为人了。 刘永福当初把水师人马托付给便宜师傅,可以说完全看走了眼。 而林沙本人也不是啥好权好钱之人,他最感兴趣的还是便宜师傅一身传统功夫。之前因为民团的生存不得不花费精力在这上头,眼下情况好转还是尽量回复正常状态吧,由黑旗军水师转化而来的民团弟兄,还是让刘大帅自己指挥掌握的好,他和便宜师傅这样的江湖人士还是少沾惹为妙。 随着咬牙采购来的小商船,载着民团一干核心成员驶向不远处的琼州岛,无论是林沙还是便宜师傅,以及宝芝林一干师兄弟,全都长长松了口气。 终于忙完了! …… 这天清晨,黄飞鸿带着一票徒弟,跟着稀稀落落几位民团青壮,按照正常情况到海边晨练打拳。 待训练完毕,送走了一干急匆匆忙着赚钱的民团青壮,便宜师傅将一干师兄弟留了下来,表示眼下没有要紧事正好考教徒弟们的功夫。 “梁宽,你也跟着来吧!” 返回宝芝林的时候,黄飞鸿揪了一眼满脸期待又忐忑不已的机灵小子梁宽,微微一笑招呼道。 “好咧,黄师傅!” 梁宽最近一段时间比较消沉,因为他的缘故,差点导致民团和黄飞鸿受到沉重打击。 事后知晓其中厉害后怕之余也很是愧疚,他先辞了在戏班的‘伪’武生活计,跟着民团青壮在码头区忙活,通过收购菜蔬然后卖给洋人赚取差价,倒也混了个生活无忧。 虽说频受打击,但他一直没有放弃学武的初衷,一直坚持跟着民团青壮和黄飞鸿锻炼,近两个月时间下来基础也打得颇为牢实。 此时一听有机会亲眼观摩黄飞鸿考较徒弟们功夫,梁宽顿时乐开了花恢复了一贯的活泼本性,一张嘴象是蜜里调油一般逗得众人哈哈大笑开怀不已。 而黄飞鸿对于梁宽这样肯下苦工的机灵小子,还是十分欣赏的。 他一点都没怪责梁宽当初的莽撞,年轻人嘛热血冲动一点可以理解,关键是要有一颗坚持努力的心。 恰巧,梁宽的表现正好合了他的胃口。 以前要支应上百民团青壮的生活开销,宝芝林的财政一直紧巴巴的很不宽裕,眼下好了民团有了足够的谋生手段,等联系上身在安南抗法前线的刘大帅,也不愁他们以后的前程,没了沉重的经济压力黄飞鸿身上担子一轻,不由动了再多收几个弟子的念头。 而梁宽,正好是他心中的弟子目标之一! …… 宝灵林后院小练武场,黄飞鸿和一干徒弟以及梁宽这个外人,还有十三姨这位不请自来的‘特邀嘉宾’围成一个小圈子,聚精会神观看着场地中央的比试。 “凌师兄小心了!” 小场地中央,林沙身形微躬犹如一头捕食在即的凶恶猛虎,浑身气血激荡凌厉气势一路向上攀升,猛然咆哮出声脚踩麒麟步右拳如出膛炮弹轰然挥出。 砰! 与之比试的凌云楷不敢有丝毫大意,满脸严肃脚下弓步疾行,拧身扭腰一记凶猛异常的炮拳应上。 两挟裹凌厉劲风的拳头在空中狠狠相撞! 一声砰然炸响传出,劲气四溢风声呼啸,吹得一干观战人员颊生疼微微变色。 “好,再接我一爪!” 林沙向后滑行一米有余,轻松御下拳头之上传回反震之力,眼中战意熊熊大喝出声,踏步上前双手变拳为爪,犹如猛虎下山带着狂猛气势连环挥舞,招招不离凌云楷上身要害。 喝! 凌云楷还没从刚才震动余波中恢复,面对林沙凶猛攻势只能双目圆瞪,鼓起胸中一口热气双拳上下交错艰难抵挡。 两人拳爪翻飞斗得不亦乐乎,不过片刻已是满头大汗浑身热气蒸腾。 啪!啪! 蓦然,林沙突然化爪为啄,以让人眼花缭乱的高速左右连啄,凌云楷只觉双手手腕一阵剧痛,不由惨呼出声双手一软中门大开。 见此大好良机林沙猛然跨步前冲,弯腰扭身一记标准工字伏虎拳打出,在凌云楷骇然失色的眼神中停在半空。 凌厉的劲风拂面,刮得脸颊生疼眼睛都睁不开。 “凌师兄,承让了!”林沙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第二十八章 偷袭(求收藏推荐) “阿沙,你现在的实力……” 黄飞鸿目光炯炯望了过来,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惊喜和不可思议。 “师傅猜得没错!” 林沙一边关注小场地师兄们的比试,一边脸上露出得意之色,道:“我已经摸到了明劲门槛,虽然不能顺手轰出,但只要运足了气便能打出明劲效果!” “好!好!好!” 黄飞鸿满脸喜色,一连说出三个‘好’字,显见心中高兴到了极点。 “师傅,我对虎鹤双形,还有伏虎工字拳还有不少疑惑之处,请师傅指教!” 林沙趁热打铁,急忙向便宜师傅提出了要求。 “好好好,有什么不懂的你问就是!” 黄飞鸿更加满意,林沙这种不懂就问的态度,很合他的心意。 于是,师徒俩凑在一起,一边观看小场地中央的比试,一边探讨虎鹤双形拳和伏虎工字拳的一些练法和打法窍要,当然都是林沙在问黄飞鸿解答。 …… 就在宝芝氛围良好一片热火朝天考教功夫的时候,沙河帮总堂却是愁云密布气氛压抑的让人难以喘气。 “帮主,这样下去兄弟们连饭都吃不饱了哇!” “是啊是啊,再这样下去咱们只有坐吃山空的份!” “都是那帮可恶的民团干的好事!” “……” 一干沙河帮核心成员,满脸不岔义愤填膺嚷嚷开了,使得沙河帮总堂大厅气氛更加紧张凝重。 “够了!” 沙河帮洪帮主拍案而起,怒指手下一帮核心小弟,骂道:“有本事就拿出解决方法来,在这里嚷嚷有屁用,嚎给谁听呢?” 本就凶恶的脸孔,一旦发起怒来更是扭曲狰狞,着实可怖得很让人心底发寒,一下子将大厅里的抱怨声压了下去。 “都说说吧,情况到底恶劣到什么程度了?” 见手下都老实下来,沙河洪帮主这才压下心头火气,沉声询问道。 “帮主,这一月时间来,码头区的抽水迅速减少,现在都不到一月前的四层!” 负责收取码头区油水的核心帮众,起手拱手沉声道。 “竟少了这么多,怎么回事?” 沙河洪帮主吃了一惊,脸上肌肉一阵抖动面相更加凶恶狰狞。 “还不是民团那帮家伙搞得鬼!” 负责码头区的核心帮众愤愤然道:“也不知道他们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跟洋人搭上了线,帮洋人提供大量生活物资,可赚了不少银子!” 说到后来哪还有什么抱怨,脸上全都是羡慕嫉妒恨了。 “最可恨的是,民团那帮混蛋将码头区那条繁华街道视作他们的地盘,不准咱们过去收油水抽成!” 另一位核心帮众接上话头,满脸不岔汇报道:“少了码头区那条繁华街道的油水抽成,咱们的收入起码减少了三成以上!” “民团,又是民团!” 沙河洪帮主攥紧拳头,咬牙切齿额头青筋根根爆起,眼中射出毫不掩饰的愤怒凶光,好似择人而噬的猛兽令人惊惧。 “既然民团想断咱们财路,不如拼上一把大不了鱼死网破!”这时有核心帮众愤然提议。 “就是,一下子起码少了超过六成的进项,剩下的银子只够弟兄们吃饭所用,咱沙河帮根本没有发展可言,还不如拼上一把!” “拼一把,上次咱们吃了大亏的仇,还没找民团报呢!” “……” 沙河帮是佛山新近崛起帮派,难免有新帮派的通病——没有稳定的财源。只知一味依靠武力强取豪夺,一旦出现意外就有可能失去大部分财政来源,就像眼下的情况一样。 “拼,拿什么拼,难道你们忘记了总兵衙门的警告吗?” 沙河洪帮主将身前茶几拍得砰砰作响,冲着手下一干没脑子的核心帮众一通愤怒咆哮,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是了,一干被愤怒和羡慕嫉妒冲昏了脑子的沙河帮众这才想起,前不久总兵衙门派人过来警告了他们一番,要他们不要给民团捣乱,要是得罪了洋人的话他们后半生就在牢放里过了。 这样的威胁还是非常有效的,起码让沙河帮帮众发昏的脑子冷静过来,有些沮丧的互视一眼,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帮主,难道咱们就这么干看着?” “干看着?” 沙河洪帮主一脸狰狞:“怎么可能?” 如狼似的凶狠目光扫视了手下小弟一圈,大手一挥狠厉道:“民团能有眼下局面,还不是背后有个黄飞鸿?” 说着他嘿嘿冷笑出声,脸色越发狰狞可怖:“民团咱们暂时动不了,但黄飞鸿的宝芝林,可就不在官府的保护之中了!” …… 宝芝林一干人等,并不知晓沙河帮一干疯子,将主意打到宝芝林头上。 这几日难得清闲,没有民团青壮沉重的生活负担,也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打扰,林沙彻底静下心来跟着便宜师傅读书习武学医,日子过得充实之极。 作为有传承的洪门一脉,懂医术是必须的! 这时代医学水平并不差,主要有经验的中医数量不多,不像后世每一个乡镇都有卫生院,出门在外受了伤可不一定能及时找到医馆治疗,这就要求林沙必须有一定的自救手段。 功夫自不必说,洪门功夫博大精深属于内家拳一脉,对于林沙这样的内家拳初通者而言,需要学习的地方实在太多。 没错,他是有身体前主人的记忆,可想要将之化为己用融会贯通,还需多加努力才是。 至于读书就更好理解了,内家拳的功夫秘要,一般都用的是道家秘语记载,不读书如何理解? 这日晚上夜黑风高,十三姨拉着牙擦苏帮忙整理照相设备,而林沙则在师傅的指导下背诵医书经典,大师兄猪肉荣根本闲不下来,喊来凌云楷师兄一起侃大山不时发出嘿嘿怪笑。 一切都显得如此温馨美好,可突然牙擦苏指着门外,结巴大叫:“快,快,快,看,看,看,门,门,门外,起,起,起火,火,火了……” “什么,门外起火了?” 众人闻言大吃一惊,可还没等他们做出什么反应,只见原本宝芝林前厅木门处突然‘腾’的一声,燃起熊熊烈焰…… 第二十九章 虚张声势(第一更) 今日三更,求收藏推荐…… “救火!” 黄飞鸿蓦然起身瞠目大喝,脚下一顿便向前厅冲去,可第一个冲出去的却是最先看到大火燃起的牙擦苏。 “阿苏小心!” 话音刚落,只听天空传来一阵‘咻咻’声,而后一片火星从天而降。 砰砰砰…… 接着,便是一连串利刃刺进木头上的砰砰声,大火以汹涌之势迅速向中堂方向蔓延。 “不好是火箭,有人偷袭!” 不过几个呼吸功夫,通红大火已将前厅掩盖,看得林沙好一阵瞠目结舌,一把抓住正准备冲上去的凌云楷师兄,厉声大喝:“快快快,凌师兄快叫师傅和牙擦苏回来,安全第一!” “大师兄!” 事态紧急顾不得什么面子问题,他一转头冲着猪肉荣大喊:“快送十三姨到后院,如果火势实在太大,你们就从后院小门离开,快点带走身边重要物事就可!” “好!” 正准备操家伙救火的猪肉荣闻言脚下一顿,而后不由分说拉着不情不愿的十三姨向后院跑去:“林师弟,你要干什么?” 猪肉荣回头后望,正好看见林沙身形矫健向中堂附近的杂物间而去,没有跟随师傅以及凌师弟救火救人,不由好奇大问。 “快走,我自有计较!” 林沙大手一挥头也不回冲进杂物间,手脚麻利从一堆杂物中找出一面铜锣,而后提起铜锣二话不说直冲中堂院墙,一点都没因为耳中不时传来师傅和凌师兄焦急大呼‘阿苏’‘牙擦苏’而迟疑停步。 几个箭步冲到墙边,猛然纵身而起脚右手轻轻一搭,轻而易举便翻上墙头,没理会大师兄猪肉荣在身后的厉声大喝,轻轻一跳落至一墙之隔的小巷子里。 铛铛铛…… 心中急切,没理会宝芝林里的各种混乱,他辨明了方向拔腿便跑,几个呼吸功夫就已冲出阴暗小巷,来到大街上将手上铜锣敲得铛铛震天响,嘴里还不忘大声吆喝:“宝芝林着火了,大家快去救火啊!” 如此巨大声势,宝芝林所在街道顿时惊醒沸腾,附近的住户家里纷纷点亮油灯,带着吵杂和惊慌声浪提起家里木桶木盆,打开大门纷纷冲出了家门。 咻咻咻…… 身处大街,到处都是吵杂的人声和混乱的脚步声,林沙却是更清晰的看到黑暗中某个方向突然升起一片火星,而后带着尖锐呼啸一头扎向宝芝林! 此时大火已将宝芝林前厅全部淹没,正火速向中堂方向蔓延,随着火箭落下声势更盛,通红的火光将半片天空照亮。 铛铛铛…… 林沙心头发寒,脚下却没有丝毫停留,一边使劲将手上铜锣敲得震天响,一边快速向火箭升起方向冲去,嘴里还不忘‘惊喜’大喊:“官兵来了官兵来了,街坊们动作快点迅速扑灭火势啊!” 敲完了一轮铜锣,他也顾不得会不会有所误伤,距离火箭升起地方不足三百米,他可以清晰听到一阵粗重呼吸和杂乱脚步声,抡起胳膊使劲将手上的锣锤扔了出去,不一会只听远处黑暗中传来哎哟一声惨叫。 不是官兵! 他心头一跳,脚下前进速度更快一分。刚才他可是隐约听到一声愤怒喝骂,说话语气市井气息十足根本就不象军中之人的摸样。 难道是…… 顾不得可能的危险,林沙脚下不停一头扎进狭窄黑暗的小巷子里,借着远处的火光迅速向火箭升腾方向疾奔而去,心思电转间已想到一个可能。 晚了,可惜他最后还是来晚了一步! 强按下砰砰狂跳几欲破胸而出的心脏,林沙都做好的陷身重围的心理准备,三百米距离在他这样的明劲武者脚下只是几个呼吸功夫,可惜他来晚了一步暗中偷袭放火箭之人撤得干净利落,根本不给他丝毫拼命机会。 呼! 长长松了口气,虽然隐约看到一片黑影迅速消失在远处的小巷,但他并没有继续追下去的想法。没摸清偷袭者的具体来历和实力之前,蒙头冒险并不是最明智的选择。 宝芝林方向传来的吵杂声越来越大,林沙暗自松了口气,人多眼杂在有些时候还是很有威慑力的,至少此时那帮提前撤退的偷袭者,就绝不敢冒着暴露的危险,对宝芝林再次进行火箭躜射。 借着宝芝林腾起的冲天火光,小心仔细在地上搜寻,果然看到一堆杂乱的脚印,不久后他找到了之前扔出去的锣锤,最让他惊喜的是竟然在附近某个不起眼的角落,他还搜到一把制式短弓以及一枝长羽箭。 将偷袭者隐身位置足足翻找了三遍,见再也没有其它发现便停下动作,小心翼翼顺着墙根返回热闹喧嚣的大街。 此时宝芝林的火势已经得到控制,起码没刚开始那般气势惊人,冲天火光照亮半边天。街道上来来往往都是提着木桶木盆救火的附近居民,通过接龙方式将一桶桶一盆盆清水浇到熊熊燃烧的火焰之上。 林沙混杂在杂乱的人群之中迅速靠近宝芝林,没想到这时街头一阵整齐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便是一声响亮吆喝:“总兵大人到!” 他立即顿步,隐身于杂乱的救火人群之中,凝目关注突然到来的佛山总兵,这家伙来得也太及时了吧? 接下来,他看到一出好戏! 便宜师傅黄飞鸿率领一干师兄弟主动上前迎接佛山总兵,结果却遭到一顿毫不客气的冷嘲热讽。 佛山总兵好象刻意针对便宜师傅,开口便将宝芝林定义为民间结社的香堂,此次火灾是江湖仇杀,并表现出了足够的幸灾乐祸,称便宜师傅这是‘咎由自取’! 无缘无故被人放了把火,便宜师傅脾气再好此时脸色也难看得紧,听了佛山总兵的冷嘲热讽反驳了几句,自然引得佛山总兵勃然大怒好一通训斥。 就在林沙准备出来救场的时候异变突生,只见身强体壮的大师兄猪肉荣突然一声咆哮,一把将手上的救火木桶摔在地上,不管不顾就准备揉身而上…… 好家伙! 林沙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不敢再有迟疑脚瞪麒麟步,在杂乱的人群中行动自如,几个闪身便已冲出人群,这时便宜师傅也立即反应过来一声大喝‘阿荣’,阻止了大师兄的疯狂之举。 “总兵大人,我要举报!” 这时林沙也奋力冲了过来,嘴里不忘大喊吸引附近所有人注意…… 第三十章 愤怒(凌晨还有一更) 继续求收藏推荐…… “林沙你个混蛋,刚才跑哪去了?” 猪肉荣正憋着一肚子火呢,看到林沙出现顿时冲了过来怒声咆哮。 “阿荣不要冲动!” 又是黄飞鸿及时闪身于两人之间,避免林沙与猪肉荣两师兄弟爆发剧烈矛盾,让来者不善的佛山总兵看了笑话。 “师傅!” 猪肉荣的脸色在周围火光照耀下,这一刻显得无比狰狞可怖。 “阿荣不要胡来,听阿沙解释再说!” 黄飞鸿眼睛一瞪,一下子便将猪肉荣的怒火和不满压制。 “黄飞鸿!” 佛山总兵满脸不悦怒喝出声:“我来这里不是看你教训徒弟的!” 说着转头望向林沙,嘿嘿一声冷笑:“又是你小子,说吧想要举报什么?” “总兵大人,刚才我敲锣惊走了偷袭者,在他们藏身之处发现了这个!” 林沙没有理会满脸怒容的大师兄,只微微解释了一下刚才的去向,而后便取出一张军中制式短弓和箭,递给佛山总兵身边的亲卫,脸色一沉厉声道:“小子举报有乱党,意图对宝芝林不利,请大人明鉴!” “什么,有乱党?” 佛山总兵吃了一惊,而后反应过来立即变了脸色,手指林沙厉声呵斥:“小子别危言耸听,明明就是江湖仇杀,你小子偏要扯到乱党身上,小心本官以妖言惑众之罪将你小子关进大牢!” “总兵大人!” 林沙一脸坦然毫不在意,眼神微微闪烁沉声道:“还是先看过小子提供的证据,大人再说这话不迟!” “哼小子,你的胆子却是越来越大,迟早有一天会栽在狂妄自大上!” 佛山总兵冷哼出声,众目睽睽之下自然不好太过追究,满脸阴沉接过亲兵手中弓箭,借着火光仔细查看顿时脸色大变,声音都带着不可思议:“这是军中短弓?” 得到手下将领确认后,总兵大人的脸色当真精彩之极,有心发作林沙吧又找不到借口,只得憋了一肚子鸟气怒吼:“查,给本官狠狠的查,一定要查出弓箭的出处!” “总兵大人,还有乱党……” 林沙心中暗笑,不忘火上浇油提醒道。 “本官做事,还轮不到你一乳臭未干的小子指手画脚,咱们走!” 佛山总兵眼神一冷,狠狠瞪了林沙一眼,毫不客气训斥一通,感觉脸上挂不住连句招呼都不打,便带着身边护卫转就走。 “总兵大人,那帮乱党用的是火箭,宝芝林前厅或许还有一些没有烧干净的箭杆!”林沙却没有放过这位屡屡上门找茬的佛山总兵,在身后不轻不重的提醒了句。 “留下一哨人马,等火熄了仔细搜寻遗留箭矢!” 佛山总兵脸色铁青,眼神不善的回望了宝芝林一眼,留下一哨人马拂袖而去。 …… 有官兵在场监督,加上附近街坊邻居热情相帮,很快宝芝林的火势在中堂附近被彻底控制下来。 这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几乎整整忙了一夜的街坊们,纷纷跟黄飞鸿师徒打招呼准备离开。 黄飞鸿在待人接物的能力上绝对没得说,虽然心情很是不好,却依旧带着几位徒弟,满脸亲切招待了帮忙的街坊邻居们一顿丰盛早点。 等街坊邻居们都满意散去,黄飞鸿这才带着徒弟们还有十三姨,满脸悲切的望着被大火毁于一旦的宝芝林前厅和大半中堂。 “阿沙,你做的很好!” 静静站立良久,黄飞鸿这才回身冲着林沙勉强笑道。 “这是我应该做的!” 林沙心情也很是沉重,虽说他理应获得便宜师傅的夸赞,但他宁愿不要这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只要宝芝林能保存完好一切足以。 大师兄猪肉荣满脸尴尬向他道了歉,林沙也没太过在意,这么长时间的接触,他早就明白大师兄冲动莽撞的性格。 “师傅,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咱们眼下手头银钱不缺,还是尽快招募人手重建宝芝林吧!”林沙见气氛一直低迷也不是个事,而是便小心提了个建议。 “对,咱们不仅要重建宝芝林,还要找出放火的真凶!” 大师兄猪肉荣精神一振,急忙点头附和挥舞拳头一脸狰狞道。 “好,那咱们师徒分工合作,一起重建宝芝林!” 便宜师傅一脸自信,又恢复了往日的精神摸样。 “还有我,还有我呢!” 十三姨见师徒几个说得热闹,生怕落下了她急忙插话进来。 “好好好,咱们一起努力!”黄飞欢愉大笑。 “努力!”一干师兄弟齐声大吼,将心中那点点阴霾全部驱散。 …… “黄师父,总兵衙门和官厅刚刚发出通缉令,通缉沙河帮洪帮主和其手下一干新和帮众!” 就当宝芝林一干人等,正忙碌于重建宝芝林的筹备工作时,大约中午时分专门负责盯着官府动静的一位民团青壮,气喘吁吁跑来告之这一消息。 “什么名义?” 黄飞鸿在林沙的提醒下却是早有心理准备,闻言虽然脸上吃惊但并未太过动容,而是冷静问道。 “通匪,还有逼良为娼,以及好几条人命官司!” “是他们没错了!” 林沙这时走了过来,一脸肯定说道:“师傅,要不要动用民团的力量?” 民团弟兄闻讯后一早就过来了,表达了对偷袭者愤慨的同时,准备行动起来帮宝芝林找回场子,却被便宜师傅黄飞鸿阻拦下来,并警告民团弟兄不可轻举妄动,官府可是严密关注他们的一举一动。 “还是让官府解决吧!” 黄飞鸿想也没想便否决了林沙的提议,佛山新来总兵表现了那么明显的敌意,这时候拉民团弟兄下水显然不是什么好建议。 “那好吧,一切等官府的消息再做决定!” 林沙摊手无奈一笑,也只能暂时按下心头怒火了。 可等来等去,结果却让宝芝林一干人等无法忍受,一连几天官府那边没有多少动静不说,沙河帮洪帮主和手下一干核心帮众也都消失不见,官府对此的态度却不温不火,虽然安排了人手四处搜查,可那力度连傻子都看得出来。 “妈的,官府这帮混蛋,不是放虎归来成祸害么?” 猪肉荣的讯后一声怒吼,不料却一语中的…… 第三十一章 有阴谋(求收藏推荐) 书友们给点推荐票票吧,冲个分类榜真难啊…… 这日,正在宝芝林工地上监督查看的林沙,突然接到便宜师傅传唤,急匆匆赶到后院却得到一个十分古怪的消息:美国商船船长沙逊,邀请黄飞鸿一同去戏班看戏! 真真荒谬之极! 这是林沙心头涌起的第一个念头,紧跟而至第二个念头便是:有阴谋! 可恨的是,由于时间久远的关系,他已记不清黄飞鸿电影第一部的具体内容,好象每一部都少不了洋人的身影,莫非这位美国商人就是第一部的BOSS? “这位沙逊船长是什么人,师傅清楚么?” 情报太少林沙不好轻易下结论,只得将皮球重新抛给便宜师傅。 “我只跟他见过两次面,具体情况也不太情况,牙擦苏应该知道的多一些!” 黄飞鸿摇了摇头,眉头轻皱语气迟疑。 那还等什么,叫来牙擦苏一问,这小子也是一头雾水不明情况,只知晓这位沙逊是位实力比较强劲的商人,至于他具体的生意和手中实力,却是不怎么清楚。 没摸清对方底细之前,不要说林沙就连黄飞鸿心中都不打底。不过美国佬‘热情’相邀连请贴都送来了,不管是福是祸便宜师傅黄飞鸿都没有推拒的理由,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好在,眼下的民团势力不小,触手蔓延得极快,在码头区一带可谓只手遮天,想打探一下停泊外国商船的情况简单得很。 “什么,沙逊的商船是专门招揽去‘金山’的劳工?” 民团弟兄传回的消息,却让林沙大吃一惊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卖猪仔! 这是他脑袋中闪出的唯一念头,并且坚定不移! 林沙如此剧烈的反应,让便宜师傅黄飞鸿以及一干师兄弟们吃了一惊,急问怎么回事? 林沙没有轻易回答,而是将牙擦苏叫来,让他给便宜师傅和一干师兄弟们,普及他的长辈是如何去的美国,又是如何艰难求存的。 这又不是涉及**的秘密,牙擦苏自然没有隐瞒的必要,于是就向便宜师傅以及一干师兄们讲述了一通祖辈被卖猪仔,在美国艰难求生的故事,一点一滴都包含了华工的悲惨血泪史。 黄飞鸿震惊了,猪肉荣震惊了,整个宝芝林都震惊了。就连林沙虽然早就知道华工在美国的凄惨遭遇,但听亲身经历人士的讲述还是被狠狠震撼一把。 有阴谋,一定有阴谋! 这是大家听完牙擦苏的讲述后,心头最先涌现的念头。 尼玛的沙逊你一个美国恶棍,没事请黄飞鸿前往佛山最大戏班听中国戏,想想都觉得有一股浓浓的阴谋味道。 “去,为什么不去!” 黄飞鸿突然正义感爆棚,一口否决徒弟们的劝告,十分坚决要赴此次邀约,他倒想看看那位美国船长到底有何诡计? 没想到十三姨不甘寂寞,这时候跳出来死活要跟着去,不要说便宜师傅黄飞鸿不会答应,就是林沙和一干师兄弟们都不会答应,这不添乱么? 好说歹说,便宜师傅签订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这才勉强将不爽的洋装大美女十三姨安抚下来,然后就是林沙和一干师兄弟们的准备了。 猪肉荣和林沙这两最能打的师兄弟必须去,凌云楷凌师兄是便宜师傅的长随式角色也必须去,其它师兄弟则全部留守宝芝林,一边监督工地一边防范有人上门找茬。 待一切准备就绪约定时间也到了,黄飞鸿便带着三四位精干徒弟,步伐沉稳赶到了佛山最大的戏班,也就是梁宽那小子之前待过的地方。 …… “梁宽,你小子怎么又在这?” 来到戏班门口,今天不知怎么回事,来戏班看戏的人特别多,戏班大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还有不少面露兴奋之色的票友聚集在一起激动的议论着什么。 林沙拿着请贴来到戏班门口,却见收门钱的家伙不是梁宽那小子又是谁? “啊是林沙兄弟,你怎么来戏班了,难道你也是白玉兰的戏迷?” 梁宽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却没有急着回答林沙的疑惑,而是很热情的接过林沙手上请贴,长了几颗青春豆的脸上露出好奇神色。 “我从不听戏!” 梁宽不愿说林沙也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兴致,指了指梁宽手上请贴大声道:“赴约呢!” 说着又有些不放心,把梁宽这小子拉到旁边压低了声音提醒道:“你小子机灵点,待会可能会出事!” 好心提醒了一番,林沙没理会连声呼唤的梁宽,转身请便宜师傅以及几位师兄一同进了戏班露天戏台所在,找了几个前派视野不错的椅子坐下。 “这人,是不是太多了点?” 刚刚落座,黄飞鸿便轻皱眉头,左右打量一番人声鼎沸的露天戏台观众席,压低了声音冲着几位徒弟说道。 如果之前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明明知道邀请的美国商人不是啥好鸟,可能还会有一场龙争虎斗,在这样吵杂热闹的环境里,他担心会有误伤出现! “师傅,我和云楷四下看看去!” 不待林沙回话,猪肉荣便坐将不住,扭动着身子左揪揪右瞄瞄,一副热切不已的摸样,此时见便宜师傅开口便迫不及待拉着凌云楷一起离开,往人多的地方凑热闹去了。 “师傅,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既然咱们现在已经来了,再担心这些也没啥用,还是等美国佬来了后再做计较不迟!” 林沙心中也是惊疑不定,一时猜不透美国人心中想法,只得勉强露出个笑容宽慰道,右手却不自觉摸向了腰间隐蔽处。 “总兵大人到!” 就在这时,戏班门口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响亮吆喝,在戏班班主以及一干管事的恭迎下,佛山总兵龙行虎步威风凛凛大步流星而来。 “黄飞鸿怎么是你,难道沙逊先生也邀请了你不成?” 看到黄飞鸿大马金刀在座,佛山总兵眉头不禁一皱,语带惊奇没好气问道。 “黄师傅好!” 还没等黄飞鸿向佛山总兵问好,另一边一位富家公子打扮,脸上还戴着一副墨镜的公子哥主动拱手问好。 黄飞鸿和林沙齐齐傻眼:“十三姨怎么是你……” 第三十二章 上眼药 (从今天开始每日三更,上午十一点一更,下午六点一更,晚上九点半一更,求收藏推荐鼓励……) “总兵大人!” 林沙很是尴尬的与便宜师傅换了个位置,没理会便宜师傅与十三姨之间的腻歪,主动凑到佛山总兵跟前拱手打招呼。 “又是你小子!” 看到林沙稚嫩的笑颜,佛山总兵便忍不住眉头一阵乱跳。 不是说他对林沙有多厌烦,相反林沙在佛山总兵心中印象尚可。 怎么说林沙表现得机灵懂事,嘴巴又利索得紧,该说好话时绝不吝啬。同时办起事来十分爽快干脆,替官府解决了不少麻烦,尤其是与洋人间的麻烦。 而且林沙还有一手好功夫,放在军营里历练两年绝对是一员难得悍将,这样的家伙佛山总兵怎么可能厌烦得起来,可惜的是林沙这小子是黄飞鸿的徒弟! “怎么不见美国商人沙逊,这厮好大的架子啊!” 林沙当作没听到佛山总兵话中的冷淡,伸长脖子左右看了眼热闹非凡的露天戏台观众席,有些不解问道。 “怎么说人家也是洋人,给点面子就是!” 佛山总兵呵呵一笑看似解释,其实心中却很是恼火,林沙的话让他感觉很不爽,之前没反应过来也就罢了,现在嘛真是岂有此理! “什么狗屁洋人,大人您实在太抬举那厮了!” 林沙闻言反应十分激烈,很粗鲁的呸了一声而后摇了摇头轻笑道:“一个专门做劳工生意的小商人而已,大人您又何必太放在心上?” “什么劳工生意?” 林沙的粗鲁举动,自然引起佛山总兵不爽,不过这小子的言辞却很合他胃口,也就装作看不见好奇问道。 “就是在咱大清招募青壮,然后运到美利坚国挖矿当牛作马,而且还被美利坚政府严禁不许有后代立足,俗称的‘卖猪仔’啊!” 林沙回头满脸诧异,一副‘你落伍’了的表情让佛山总兵恨的牙痒痒的。 “什么,美国商人沙逊就是干这种肮脏勾当的?” 等佛山总兵回过味来,当即变了脸色惊怒交加。 “当然!” 林沙一脸理所当然,没好气道:“眼下整个佛山到处都是他们的代理人鼓惑人心,这么大动静民团怎么可能漏过,稍微打探一番便知晓美国人在招工!” “可恶!” 佛山总兵咬牙切齿,额头青筋根根爆起,眼睛顿时一片血红。闷哼一声没好气道:“你又是如何知晓的美国人沙逊是做那种肮脏生意的?” 林沙眉头一挑,好笑反问:“难道大人不知道,我师傅有位徒弟叫牙擦苏,他的父辈正是如此才到美利坚国,对里头的门道太了解了!” “那他为何不早向本官汇报?”佛山总兵这话说得就有些无理取闹了。 “大人,那些被吸引的青壮可是签了卖身契的!” 林沙双手一摊,满脸无奈道:“再说了我们也是接到这次看戏邀请,才着重调查美国人沙逊的,这不第一时间就向大人汇报了吗?” 佛山总兵怒哼出声也不说话,脸上表情阴晴不定十分精彩。 “大人,美国佬来了!” 就在这时,林沙一声轻呼打断了佛山总兵的思绪,只听他继续‘汇报’:“呀他们竟然还带了十来位护卫,而且个个手持火枪,这是信不过大人你的实力,以及亲卫大哥们的能耐啊!” 这话说的,不仅佛山总兵变了脸色,就连附近的总兵亲卫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望向一干洋人的目光很有些不善。 “大人小心了,小子感觉这次看戏邀请很不简单,可能会出事!” 林沙眼中笑意一闪,挑拨大计取得出乎意料的结果,他最后还狠狠添了把火:“大人怎么说都是朝廷二品大员,佛山品级最高军事官员,洋人邀您来看戏连场子不都清,还专挑今天这么个大牌上台的日子!” 说着他悄悄放低了音量:“人多眼杂的,要是真出了什么意外,大人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而且还得保护那帮美国洋人安全脱身,这个……,哦我师傅叫我了,大人告辞!” 话说到关键处他故意一顿,而后找了个蹩脚理由闪身就走,根本不给佛山总兵将他留下的机会。 “这混蛋小子,当真狡猾得紧!” 眨眼功夫林沙已混入吵杂人群之中跑得没影,佛山总兵只得无奈收回伸出去的手,摇了摇头一脸苦笑。 “大人,那小子说得极有道理,咱们不能不防!” 跟随佛山总兵而来的亲卫首领,这时凑了过来小声提醒道。 “我知道!” 佛山总兵眼神一冷,挥了挥手沉声吩咐道:“让跟来的弟兄们都打起精神来,出了事情本官唯你是问!” …… “阿沙,总兵大人那头说得怎么样了?” 黄飞鸿跟发来此次看戏邀请的美国商人沙逊打了声招呼,回来的时候看到小徒弟林沙正跟十三姨低声说笑,忍不住心头急切问道。 “放心吧师傅,徒弟出马哪还有不成功的道理?” 林沙压低了声音嘿嘿一笑,脸上全是得意神色。 没错,刚才跟佛山总兵说的那番话,都是他刻意所为。 因为时间太过久远的缘故,林沙已经记不得前世看过的黄飞鸿电影第一部详细内容,只隐约记得便宜师傅跟某个猛人打了一架。 这次赴邀他可是做足了准备,看到佛山总兵也受邀而来,他立刻便把主意打到这位屡屡对宝芝林不善的总兵身上。 不管如何先把美国人沙逊的底细抖露再说,不管沙逊有没有阴谋诡计但凡出了漏子,有他提前打招呼的提醒摆在那儿,事情都牵涉不到便宜师傅和宝芝林身上,总之他提前把屎盆子扣到美国人头上去了。 林沙这边已经做好了布置,佛山总兵那头也紧锣密鼓暗中做着安排,美国人沙逊也没落后,等和黄飞鸿以及佛山总兵打过照面,戏台开始唱大戏后,在观众们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喝彩声中,他身边那位拳击手助手已经悄然赶赴后台,与早就潜伏进戏班的某些人接洽。 一场针对黄飞鸿的阴谋,在美国人沙逊的冷笑声中就此正式拉开帷幕…… 第三十三章 混乱 黄飞鸿章周三完结,开启新的武侠位面…… 咻咻咻…… 露天戏台上正上演的精彩戏目吸引了绝大部分观众注意,后台方向的小骚乱并没引起相关人等足够重视,直到一帮黑衣蒙面大汉突然冲上戏台,手持弩弓对着前排观众一顿胡乱射击,顿时引起观众席一阵惊呼骚乱。 “啊啊啊救命救命,我中箭了!” “快跑快跑啊,不要挡着我的路!” “趴下,快快趴下,都给老子趴下!” “……” 各种吵杂声浪瞬间甚嚣尘上,一时间惨叫声哭喊声以及呵斥声连成一片,整个露天戏台观众席乱成了一锅粥。 “师傅小心!” 林沙一见不对身子瞬间前窜,从腰间取出双截棍在身前舞得密不透风,只一个呼吸功夫便将飞射而至的几只弩箭击飞。 “阿沙我来,你保护十三姨!” 黄飞鸿挺身而出,脚迈麒麟步贴地疾行,几个闪身间便已靠近露天戏台,抄起脚边一根长木杆打着旋扔了出去。 戏台上那帮蒙面大汉明显射弩技术不过关,一轮齐近十枝弩箭,大部分都误伤了其它观众,准确射向黄飞鸿的不足两三枝,还全被林沙瞬间击飞。 此时见黄飞鸿冲了过来,一时慌急无措乱了手脚,手中弩弓还没重新上弦,站在戏台最前端的几个倒霉家伙,直接被旋转长棍击中惨叫着扔弓倒地。 黄飞鸿脚下猛一蹬飞身而起,如大鸟般向露天戏台疾飞而去,岂料从后台幕布处又冲出几名蒙面大汉,手持军中短弓对空一阵齐射。 咻咻咻…… 身处半空黄飞鸿无处借力,眼见数枚箭矢疾射而至虽惊不乱,右手猛力一甩瞬间脱下长袍,呼啦啦双手将长袍甩得如烈风中的旗帜哗啦作响,间不容发之际将疾射而至的几枚箭矢裹住,身形也借长袍上的牵扯之力,向后一个倒翻安全落地,可就在这时又一轮箭雨咻咻袭来。 “师傅接着!” 黄飞鸿手中长袍已变得千疮百孔,面对来袭急促箭雨已没多少用处,正在危急关头凌云楷从戏班后台冲出,手中戏班用长棍猛然甩向了黄飞鸿。 “你们这帮混蛋,给老子统统下去吧!” 猪肉荣咆哮怒喝,双手举着一张戏班里的长条桌案,横举身前桌面朝外如推土机般横推过去。 “哎哟哎哟,老子的腿断了!” “混蛋,还不快从老子身上起来!” “砍死猪肉荣这个混蛋,妈的你们都是死人吗?” “……” 露天戏台上的蒙面大汉如下饺子般,被猪肉荣用长条桌案或撞或推下戏台,当然也有见机得快主动跳下戏台的,哎哟惨叫乱作一团指天骂地好不混乱。 此时黄飞鸿已接过凌云楷扔过的长棍,双手一摆舞出一片密不透风的棍花,将所有疾射而至的箭矢全部搁飞出去。紧接着脚下不停揉身而上,手中长棍化作道道棍影在慌乱的蒙面大汉群中搅起一片风雨。 …… 那头便宜师傅黄飞鸿大发神威,这边林沙表现也不差。 伸手一拉便将惊慌失措的十三姨拢至身后,也不管被误伤观众的惨嚎哀求,用力分开乱作一团的观众群,几个跨步间便已来到被亲兵严密保护好的佛山总兵跟前。 因为有林沙的提前招呼,虽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好在事先早有准备跟来的总兵亲卫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一边牢牢将受惊的佛山总兵护住,一边大声吆喝想要稳住慌乱的人群。 可惜收效甚微,此时逃命要紧谁还管你是哪个? “总兵大人,快快疏散人群,不然再这么混乱下去,发生踩踏事件可就麻烦了!”看到总兵亲卫的拙劣表现,林沙在心中暗骂一声蠢货,然后带着十三姨挤到了佛山总兵跟前大声提醒道。 “对对对,先疏散人群再对付那帮刺客!” 显然佛山总兵将那帮突然出现的蒙面大汉定义为刺客,因为有一支劲弩好死不死朝他疾射而至,要不是身边亲卫反应及时拉了一把,指不定他此时身上有没有长刺? “大人,还要派人守住外面大门,将逃出去的观众全部控制起来,可能有刺客混入其中想浑水摸鱼!”林沙不忘继续提醒。 “就按这小子说的办!” 佛山总兵脸上有些尴尬,可此刻不是顾忌面子的时候,再次下令手下亲兵护卫照做。 “大人……” “你小子够了啊,有什么话不能一次性说完吗?” 佛山总兵怒眼圆瞪,指着林沙的鼻子差点气得吐血。 “那帮美国人……” 林沙白眼一翻,开了个头便闭口不言。 “对对对,还有那帮美国人,再派一队人手过去保护,并将他们安全送离戏班!”尽管心中已有了成见,但在没有直接矛盾冲突的情况下,佛山总兵还是要考虑一下美国人的人身安全,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了事情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大人,万一他们对骚乱观众开枪怎么办?” 林沙抓紧时间,犹如机关枪般将心中担忧道了出来。 “他们有那个胆子?”佛山总兵脸色一沉惊疑不定。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林沙可没有总兵那么多顾虑,只是焦急出声提醒。 “来人,立刻带人将美国人送走,中途不许出现任何意外!” 佛山总兵脸色一变,事情紧急再不敢有任何迟疑当即下令道。 “十三姨,你跟在总兵大人身边,我去帮师傅!” 暗暗松了口气,林沙立即对身边已经平静下来的十三姨说道,而后也不理会十三姨的叫喊,顺手从身边某位总兵亲卫腰间抽出一把钢刀,脚踩麒麟步几个闪瞬间便已消失在人群之中。 “谢特谢特……” 还隔着老远,林沙便听到贵宾席上一阵鸟语国骂,他一边奋力分开混乱的人群一边回头望去,却正见跟随美国商人沙逊而来的近十位护卫,已经站成一排手举火枪,目标正对大发神威揍得一干蒙面大汉满地找牙的便宜师傅。 “妈的,这帮美国佬果然不安好心!” 林沙心头火气上涌暴吼出声,顾不得有什么后患猛力一甩,便将手中双截棍向那排美国护卫扔了过去……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mp;amp;lt;/a&amp;amp;gt;&amp;amp;lt;a&amp;amp;gt;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com阅读。&amp;amp;lt;/a&amp;amp;gt; 第三十四章 一波又起(求收藏推荐) 站成一排已经做好开枪准备的美国护卫,被突然飞来的双截棍打了个措手不及,两位最外围白人壮汉不幸被旋转着的双截棍扫中,当即头破血流哀嚎着倒了下去,至于手中火枪早已不知扔到哪去了。 美国护卫一阵骚乱,过了好一会才在沙逊身边保镖的呵斥下,勉强稳住阵脚举起火枪又开始了瞄准,可惜这时一队总兵亲卫及时赶到,将一帮美国人团团‘保护’起来,在沙逊愤怒的喝骂声中强行送他们离开。 “师傅我来帮你!” 直到这时林沙才彻底放下心来,三步并作两步窜至露天戏台前,手中钢刀寒芒闪闪狂砍猛劈,眨眼间便劈翻了两位挡在身前的蒙面大汉。 鲜血飚溅,惨呼连连! 本就慌乱处于崩溃边缘的蒙面大汉,在前有黄飞鸿长棍横扫几无一合之将,后有林沙如疯似魔狂砍猛劈,顿时承受不住压力一轰而散。 “点子扎手,咱们快撤!” 一位领头摸样蒙面大汉发狠连劈数刀,好不容易逼退黄飞鸿的长棍连击,三步并作两步跳出战圈,左右望了眼猛的扯了一嗓子,而后也不管其它弟兄是否能够安全脱身,转身头也不回消失在混乱的人群之中。 有了领头人示范,其他早就不堪支撑的蒙面大汉哪还会坚持,二话不说连连呼喊作了鸟兽散。 “穷寇莫追,咱们快点帮助官兵稳住局势救治伤员!” 黄飞鸿手中长棍一横,将准备追击的猪肉荣和凌云楷拦下,而后带着徒弟们四下奔走救治伤重之人。 佛山总兵满脸铁青,心中憋着一口闷气却发不出来。 他不是傻子,冷静过来后就已经看出,此次美国商人和蒙面大汉,针对的应该就只有黄吠鸿一人而已。 可惜他不但被牵扯进来,还被林沙那个混蛋小子三言两语哄骗,主动揽下这等糊糊事,白白替黄飞鸿做了次嫁衣。 当然,突然出现的蒙面大汉的行为,已经危及他的人身安全,有刺杀朝廷命夹嫌疑,就算没有黄飞鸿这茬他也不会轻易放过,只是心中恶心郁闷得很。 很快,那几位被林沙几刀砍翻的蒙面大汉,被总兵亲卫毫不客气拖了过来,地上只留下一长串嫣红血迹和杀猪般的惨嚎。 一把趴开他们脸上的布巾,得,不用继续大刑伺候了,都是熟面孔,不是消失了的沙河帮核心帮众又是谁? 不理会气得暴跳如雷的佛山总兵,宝芝林一干人等迅速带着伤员撤离,将一个烂摊子留给总兵衙门处理。 …… “阿苏,金疮药!” “哦师傅,来了来了!” “阿沙,七灵散!” “七灵散,师傅接着!” “……” 宝芝林已被大火烧毁一半的中堂,现在血腥味扑鼻哀嚎声不绝,已经变成了一个大号病房。 大部分在戏班露天戏台误伤的观众,都被带到宝芝林进行深度治疗,一时间宝芝林上上下下忙碌异常,人来人往连歇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那些被招募来重修宝芝林的工匠,似乎也受到气氛感染,动作都不自觉轻柔许多,生怕弄出太大声响惊动了那些倒霉伤员。 屋漏偏逢连夜雨,这时候几位民团青壮悄悄上门,同时带来了一位奄奄一息身份十分敏感的病人。 一位壮年大叔,被美国商人沙逊骗到准备前往金山掏金,结果本路生病被无情抛下海船,所幸海船还在沿海一带海域,被浪潮冲上海岸又被附近民团青壮发现,因为其身份特殊不得不秘密送往宝芝林救治。 这真是一个让人头疼的麻烦人物,此时宝芝林跟美国商人沙逊可以说彻底撕破了脸,要是让美国人知道宝芝林藏有‘偷逃’的猪仔,那麻烦可真不小。 毕竟,逃得一条性命的大叔,可是跟美国商人签订了三年卖身契,涉及白银数百两之巨,就算宝芝林一干人等听了大叔的遭遇气愤填膺,却也改变不了理亏的实质。 黄飞鸿招来林沙等徒弟仔细商量一阵,认为此事不宜声张,等大叔身体恢复了些后,送些盘缠让他安心回家,至于找美国商人算帐的事,连朝廷都使不出力,他们这些江湖人士又能如何? 因为这事,宝芝林的气氛更加低沉,直到傍晚时分,忙了一天的工人们吃了顿饱饭三三两两回家,宝芝林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 “山东严振东,前来宝芝林向黄飞鸿黄师傅讨教!” 夜幕刚刚低垂,师兄弟几个将火把点燃,分派了夜间值夜的顺序,正准备各自回房好好休息一会时,突然一声闷雷似的山东方言传入众人耳中。 “哪来的混蛋,没见宝芝林这么多病人么?” 脾气最为暴躁的大师兄猪肉荣,一把扔下手中茶壶,气势汹汹向声音传来方向奔了过去。 “世荣不得无礼!” 黄飞鸿变了脸色,身形一闪就跃出后院小厅正门,林沙动作比便宜师傅更快,早叫嚷着追上大师兄向前厅方向冲去。 “山东严振东,前来宝芝林向黄飞鸿……” 刚刚跨入残缺不全的中堂,两师兄弟便见一位身形高大异常,满身江湖气息的中年大叔摸样壮汉,正大步流星跨过前厅向中堂走来。 “混蛋,想踢馆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 猪肉荣脸上狰狞一闪即逝,身形微躬脚踏弓步疾行,眨眼功夫便冲到来人身前,吐气喝声右拳如炮弹般轰然而出。 “哼,雕虫小技不值一提!” 来人冷哼一声,说着一口怪腔怪调的山东方言,高大身形不退反进左脚猛然前踏,右腿如弹簧般疾射而出后发先至,一脚踹在猪肉荣肚子上直接将他踹得倒飞了出去。 “大师兄!” 林沙怒目圆瞠,身形如疾行利箭一跃而起,右手搭在大师兄猪肉荣肩上一牵一引,御掉大师兄身上大部分冲击力,而后抱着大师兄从天而落蹬蹬蹬连退三步,才勉强缓住不稳的身形。 好大的力气! 林沙心头震惊,脸上却毫不变色一双冷目射出森森寒芒,放下神情委顿的大师兄,一步一步向突然冒出的山东拳师严振东走去:“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历,敢来宝芝林踢馆,还打伤我大师兄,姓严的你就等着去死吧!” 第三十五章 铁布衫严振东 嘴里放着狠话,林沙心中却不敢有丝毫怠慢! 严振东的名字他听说过,最近一段时间佛山江湖上的知名人士,连挑好几家有名武馆,一身铁布衫功夫已到极高境界,绝对是个不好招惹的外功高手! 怎么说宝芝林都是佛山江湖上的特殊存在,尽管最近一段时间无论便宜师傅黄飞鸿,还是他们师兄弟几个都被民团的事牵扯了大量精力,但佛山江湖上的传闻和最新动态,却自有消息渠道源源不断传至耳中。 缓缓走向中堂前的小广场,心中宁静一片没有愤怒也没有气恼,反而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熊熊战意升腾而起! 多久没有这种热血沸腾的感觉了? 五年?还是六年? 前世初登黑市擂台时有这种战意熊熊的冲劲,可惜三四场血腥擂台赛下来,这种热血沸腾的冲动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追逐金钱为目标的正常工作了。 重生来到黄飞鸿的电影世界,时间也过去了两个来月,期间除了跟几位师兄搭手时有点感觉之外,其余时间几乎都在不停的忙碌,莫名其妙的忙碌。 他都差点忘了,自己是一个武者,一个追求强大实力的武者! 他原本的打算,是从便宜师傅黄飞鸿这里,学到系统的内家拳修炼方法和窍门,然后努力修炼争取在三十岁前达到暗劲层次,如此他就已基本满足! 因为除了几位师兄外,他还没碰过到高手,所以不知不觉思维陷入误区,觉得清末江湖也不过尔尔,这是眼界方面出了问题。 可是严振东的突然出现,让他心中早已平息多年的战意,突然向洪水爆发般汹涌澎湃。 他目光凛然浑身血液沸腾,找回了前世成为明劲颠峰高手时的一点状态。 …… “你是沙河帮找来的?”林沙突然开口试探道。 “哼,宝芝林真是让人失望,尽出一些嘴皮子利索的家伙!” 严振东眼神闪烁一下,却是不屑冷哼出声。 刚才一脚将黄飞鸿出名的大弟子踹飞,严振东此时悬着的心已是放下一般,对此行踢馆之旅更有把握,根本就瞧不少林沙这号不知名角色。 虽然有些疑惑林沙身上的莫名气质变化,有种隐隐的熟悉感觉,但此时他的自信已经膨胀到一定地步,连拿正眼瞧林沙一眼的兴趣都欠奉。 “是不是耍嘴皮子的,只有打过才知道!” 被人小瞧了,林沙也不以为意,对严振东突然的踢馆行径了然于心,脚踏麒麟步几个跨越便已冲到严振东身前,右手成爪带着锐利劲风狠狠向其肩头抓去。 “小子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严振东一脸狞笑,不闪不避任由林沙五指抓在肩头,上半身以及肩头肌肉以肉眼可见速度膨胀,右腿带着呼啸气爆闪电般猛踹林沙小腹。 狗日的铁布衫! 林沙感觉右手五指一下撞到坚硬的铁板一般,被震得发麻几乎失去知觉。 可就在这时,严振东踹来的一脚已到! 林沙却早有准备,右腿五趾抓地左腿猛然屈膝前顶,间不容发之际顶在严振东踹来的小腿脚腕处。 啪! 一声清脆闷响传出,严振东被撞得身形以一歪,不得不后退调整重心。 林沙也没讨到好去,被膝盖传来的巨大反震之力震的连退多步。 “小子,没想到你还有两手嘛!” 严振东眼神精光闪烁,脸色由之前的漫不经心变得认真起来。 “铁布衫严振东,你也不差!” 林沙眼中燃起熊熊战意,毫不示弱反击道。 “哼,嘴皮子比手头功夫厉害的小子,看招!” 严振东暴喝出声,身形化作一道疾风,瞬间便冲至林沙跟前,拳脚并用轰出道道响亮气爆,以北方拳术特有的大开大合方式,冲着林沙展开狂猛攻势。 虎鹤双形拳!伏虎工字拳!洪门五形拳! 林沙毫无惧色,厉啸出声将一身所学全部施展出来,洪门五形拳的凶猛霸道,伏虎工字拳的凌厉迅猛,以及虎鹤双形拳的灵活多变以及凶猛绝伦的特点完全发挥出来,在严振东的全面压制下不时发起凶狠反击。 砰砰砰…… 拳脚相击声好似鼓点般连成一片,两人战斗所在劲风四溢尘土飞扬,砖石龟裂清晰脚印星罗棋布,呼啸的气爆声络绎不绝震人耳膜。 严振东当真勇不可挡,仗着一身精湛铁布衫功夫完全放弃防守,只一个劲猛冲猛打拳脚并用,大开大合间对林沙发起暴风骤雨般的猛烈攻势。 林沙一时苦不堪言,每一次与严振东拳脚相碰,手脚都会传来一阵剧痛,跟着胸口气血翻涌一张稚嫩小脸涨得通红。 他此时已发挥出了最大实力,一手洪门拳术使得得心应手威力强猛,短时间内还催发出了明劲初期实力,不然早在连连的劲力互碰中败下阵来。 眨眼间两人对战二十余招,林沙已落入完全下风,在严振东的凶猛攻势下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而且强行催发明劲实力后遗症不小,此时他已是气喘吁吁手脚发软知觉撑了不几招。 “喝,给我滚开!” 眼见情况不妙,林沙当机立断强提一口气,双拳连环如炮弹出膛,轰轰轰的气爆鸣响连成一片震耳欲聋,一连与严振东对轰十来拳感觉拳头都失去知觉,才勉强将严振东这厮逼退。 妈的,看来不使出绝招,与严振东这大铁板的战斗没法继续下去! 此时他浑身上下到处都痛,尤其手脚更是青肿一片触目惊心,嘴角挂血喉咙一阵火辣辣的难受。左边脸颊高高肿起,精赤的胸膛上清晰印着几道青紫拳印,腿脚一瘸一拐连站立都勉强。 他却是完全不顾自身糟糕情况,身子开始蹦蹦跳跳甩手甩脚做着奇怪动作,浑身骨节一阵噼里啪啦作响让人心惊不安。 “小子你很不错,能够接下我这么多招都没败,投降吧再打下去你必输无疑!”严振东没有趁机发起攻势,反而站在原地眯缝着眼睛,看向林沙的目光中满是赞赏。 “呵呵,小子还有一战之力,严师傅你可别把话说得太满!” 狠狠擦了把嘴角溢出的血迹,林沙双手握拳一前一后与胸口平齐,做出一个后世标准的拳击起手式,脚下步伐轻灵沉稳前滑后移无不如意,身上一股明劲颠峰强者的凌人气势透体而出…… 第三十六章 又是暗劲 直拳,勾拳,摆拳,蹬腿,横腿,膝顶撞…… 一系列简单又直接的攻击手段,带着连绵凌厉劲风打了严振东一个措手不及,在林沙突然爆发的凌厉攻势下,竟有些难以抵挡的狼狈。 这套简单的散打套路,在他手中发挥出的威力,绝不下于一般明劲初期好手,因为他太熟悉了。 林沙此时浑身热血澎湃说不出的畅快,好久都没打得这么爽快过了,忍不住连连暴喝发泄心头畅快。 砰砰砰…… 可高手就是高手,初期的不适很快过去,严振东眼中凶光闪烁,干脆一把扯去身上被打得破烂不堪的短褂,露出精壮鼓荡的强健肌肉,直接不闪不避让林沙的拳脚攻击全部落在身上,发出连串鼓点般的沉闷响声。 反到是林沙,被严振东身上铁布衫强悍的防御力反震得气血翻涌手脚酸麻,虽然将姓严的打退好几步,自身也累得气喘吁吁难以为继。 实力太差了啊! 林沙心中连连苦笑,不甘的暗暗想道。 “小子,战斗到此为止!” 严振东又羞又恼,感觉面子上实在挂不住,他堂堂山东铁布衫严振东,竟然跟宝芝林一位不知名小子打了这么久,到现在还没分出胜负! 嗖! 右手肌肉猛然鼓荡,整条手臂都似大了一圈,猛的挥拳如箭矢般向林沙胸口轰去。 砰! 林沙眼睛微微一眯,不敢与严振东势大力沉的一拳硬扛,身体瞬间后移半米,右腿如鞭横甩而出,拳脚相击在半空爆出一声沉闷炸响。 喝! 严振东怒喝出声,收拳抬腿一记凶猛前踹,脚尖直挂林沙心窝而去。 啪! 林沙猛提胸中一口气,左手横举瞬间架住严振东踹来飞腿,猛的向上一抬再次化解姓严的一记凌厉攻势。 来而不往非礼也! 光挨打不还手可不是林沙的战斗风格,尽管与严振东之间实力差距明显,他还是强忍身上不适,左右脚连环踢出直取严振东防御相对薄弱的腰部两肋。 好小子! 严振东左右手连连挥舞,轻松接下林沙的连环腿击,一双强健有力的大长腿带着呼啸气爆,或踹或抽直取林沙上身要害部位。 砰!砰!砰! 林沙脚下滑步连连闪动,可依旧没能全部避过严振东的凌厉攻势,胸口中了两脚小腹也中了一脚。 哇! 身形如断线风筝般向后飞退,林沙只觉体内五脏如焚,喉咙一甜实在忍将不住连喷几大口鲜血,然后重重摔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小子投降吧,你已经没了再战之力!” 严振东收回踹出的大长腿,没有紧随而上站立原地一派高手风范,静静看着躺倒在地的林沙轻声说道。 “谁,谁说我没了再战之力?” 林沙呵呵一笑,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随手擦了把嘴角不断溢出的血迹,强忍身上疼痛不适轻轻活动手脚,一阵骨节噼里啪啦令人闻之头皮发麻的炸裂声再次响起。 “好吧,小子既然你想找死那我成全你!” 严振东心中最后一丝耐心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不耐与狰狞,几个大步轻松跨越数米距离,一双铁拳带着凌厉气爆砰然向林沙胸口轰去。 “老子也不是好欺负的!” 林沙突然一声怒吼咆哮,鼓起最后余勇双手猛然前伸,手掌大张砰然接住严振东轰来两只铁拳,不顾手上传回的强大反震力道,拼着骨折也要分开姓严的双臂,然后将全身力量集于脚尖准备给姓严的来个窝心脚。 两人几乎贴身肉搏,他都能清晰看到严振东眼中的惊愕…… 谁料,严振东的铁拳被他拼命接住了,胸口受到震荡一阵烦闷又喷出几口鲜血,这些早在他的预料之中,可出乎他预料的是,接住严振东一双铁拳的双掌,猛然一抖一股熟悉的撕裂痛感传来。 暗劲! 林沙心中惊骇欲绝,想要后撤却已经迟了,一双胳膊软趴趴的没有丝毫力气,被严振东轻松弹开,准备多时的窝心脚也发不出去了,反而被满脸狰狞飞起一脚直踹心窝! 砰! 林沙如遭重击,身子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胸口像是被巨锤砸中憋闷得喘不过气来,嘴里不要钱一般向外狂喷鲜血,还没落地神智已经迷糊不清,在昏迷过去之前好象听到了便宜师傅的愤怒呼喊。 …… 等林沙再次清醒过来,时间已过去了足足三日! 从随身照顾的牙擦苏口中他才知晓,便宜师傅黄飞鸿已经帮他报了仇,直接用更强的武力干翻了铁布衫严振东! 他有些遗憾,没有亲眼见识便宜师傅的手段,白白错失了一次学习的大好良机,真是可惜了。 等到一干师兄闻讯赶来,他这才知晓便宜师傅与严振东的战斗经过。 一开始便宜师傅虽然恼怒严振东连伤两名弟子,但还是按照江湖规矩先奉茶接待,可惜姓严的这厮太过狂妄自大,二话不说直接在躺满病号的中堂大打出手。 便宜师傅先是使出一身精湛洪门功夫,与严振东打得不分上下难分难解,后来姓严又使出老套路铁布衫,便宜师傅一个不查险些吃了大亏,被姓严的好一通冷嘲热讽。 便宜师傅被彻底激怒,再也没有留手直接使出成名绝技——佛山无影脚,将骄傲自大的严振东轰得吐血不止倒飞出了宝芝林。 战斗也就到此为止,严振东这厮不愧是练外家功夫出身,受了如此重击竟然还能利索爬起来,满脸羞愧蒙头跑得不见踪迹。 林沙虽然对姓严的心中不爽,但也知晓便宜师傅的秉性,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他是不会轻易对人下杀手的,就算两徒弟被打了也一样。 同时他也知晓了自身伤势,内伤外伤一大堆,没几个月时间修养别想彻底好利索,一干师兄们要他好好修养不要急噪云云好话说了一大通。 林沙自然不会在意,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个健康身体的重要性。 这一次惨败,给了他沉重一击的同时,也让他彻底清醒过来,在心中暗暗打定主意以后尽量少参与那些琐碎杂事,一定要在功夫上达到新的高度…… 更让他吃惊的是,在他昏迷的三天期间,曾经横行一时的沙河帮除了少数成员幸运逃脱之外,其余帮众被官府一举剿灭,同时美国商人沙逊的商船不知怎么回事,昨天傍晚突然离开佛山码头不知去向。 真真是风起云涌啊…… 第三十七章 时光匆匆(求收藏推荐) 时间匆匆流逝,眨眼五年时间过去。 五年时间,宝芝林的变化很大。 首先是林沙,此时他已长成二十来岁的英武青年,一身洪门拳术在便宜师傅黄飞鸿的精心教导下,已经顺利突破明劲,并一路突飞猛进达到明劲颠峰之境,比之前世颠峰时期只强不弱。 因为有洪门拳术的系统传承,加上便宜师傅花大力气整治的药浴,他在实力突破期间,并没有前世时因为不懂而练出的暗伤。 话说自从与铁布衫严振东一战,他其实已经顺利突破明劲,只不过在床上足足躺了三个月,又花了三个月时间修养彻底恢复,这才开始展露新的实力,从而受到便宜师傅的特别关照和指导。 因为有前世的经验,虽然散打和内家拳完全不搭界,可境界就是境界,达到了便能一通百通,只不过需要花费一些时间适应熟悉而已。 所以他的实力才会有突飞猛进般的进展,就连大师兄猪肉荣五年时间也才达到明劲后期而已,可见他的进步速度之快。这还是在内家拳稳扎稳打拖慢了速度的情况下,不然放在前世他只需三年时间便可达到明劲颠峰。 期间,便宜师傅黄飞鸿带他拜访了佛山的有名武馆,比如蔡李佛,咏春拳,洪拳各支脉等等拳馆,与各大拳馆的精英弟子切磋并无一败绩,被一干心中不岔的江湖人士戏称为‘宝芝林第一打手’! 难怪清末民初是国术发展最为璀璨的时代,他所挑战的拳馆精英弟子,无一例外全都是明劲高手,至于拳馆的馆主们实力到底如何,因为身份不对等,他还没有机会亲身试探过,但可以肯定起码都是明劲颠峰高手,达到暗劲的高手也绝不在少数! 这还是武风并不鼎盛的南方地区,要是换做直隶河南一带的北方武术之乡,真不知道会有多少暗劲高手甚至化劲强者存在? 想想都让他感觉热血沸腾,要不是一直在便宜师傅的监督下重打根基,一时根本抽不开身的话,只怕他早就自行北上拜访那些出名的拳师高手去了! 便宜师傅悉心指点,加上前世今生已有两次与暗劲高手生死较量的经验,他竟是逐渐摸到暗劲门槛,只需一个恰当契机便可一迈而过!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半年前便宜师傅突然找到他,暗中将其独门武艺‘佛山无影脚’传授,并告戒他‘佛山无影脚’威力太强,以他此时的实力根本控制不住,不到生死关头决不能轻易使用。 直到粗略掌握了佛山无影脚这一绝技,他这才明白便宜师傅所言不虚。 原来佛山无影脚是一门对使用者要求极高的腿法,其间明劲暗劲变化多端让人防不胜防,只要有一脚没有挡住后果便不堪设想。 也就是说,想要发挥佛山无影脚的全部威力,起码也得暗劲中期实力,能够轻松转换明劲暗劲才能发挥真正威力。 明劲颠峰好手不是不能使用这套腿法,主要一味的刚猛没有变化余地,很容易被对手抓住破绽反击,同时也极不好控制其杀伤威力,一个不好就要死人的! …… 五年时间,宝芝林的发展也很迅猛。 由于手头资金充裕,周围几家民居都被高价盘下来,宝芝林的面积几乎扩充了一倍有余。 在林沙的建议下,经过一番激烈争论最后便宜师傅还是答应下来,宝芝林模仿西式医院修建了住院部,拥有十来张病床和独立病房,专门收治一些行动困难或者有特殊传染性的病患,以免出现不必要的麻烦和病症感染。 另外,便宜黄飞鸿还特意请来几位有实力的知名郎中坐馆,帮忙打理医馆日常事务。五年时间的发展和口碑发酵,足以让宝芝林成为佛山最著名的中医医馆,无论是规模还是实力没有之一! 除了医馆发展壮大之外,武馆也跟着有不小发展。 首先是便宜师傅于四年前开始新收弟子,陆陆续续收了近十位品行不错的徒弟,梁宽就是其中之一。 这家伙足够机灵,又能说会道哄人开心,手脚麻利办事能力也不差,竟是在短短一年时间里,便成功挤掉凌云楷师兄的位置,成为便宜师傅身边的亲近长随小厮,走到哪都不忘把这小子带上。 除了新收徒弟的实力还一般之外,其余老徒弟们的实力在这五年间,都有不同程度提升。 凌云楷师兄整日跟着便宜师傅,耳提面命之下实力也成功突破明劲,其余师兄弟们虽没突破明劲却也差不了多少,只需时间打磨根基更加牢实,自然而然便会踏入明劲层次! …… 五年时间,要说变化最大的,应该是佛山民团,准确的说应该是佛山民团中,那上百由黑旗军水师转化而来的民团青壮。 五年时间与洋人不间断的贸易往来,民团上下赚取了大笔利润,同时形成了以民团为中心的一个小小利益链条,链条上下全都是佛山的底层贫苦百姓。 而五年前,民团里那帮黑旗军水师核心弟兄,便与身在安南的刘永福取得联系,重新被纳入刘永福的直接指挥体系之中。 经过一番书信密语磋商,最后民团中的黑旗军并没有直接加入安南黑旗军序列,而是依旧做着与洋人的买卖,又在琼州岛买下一大片土地修建小型港口码头,作为安南黑旗军的后勤辎重部队,给刘永福刘大帅提供源源不断的物资补给。 当然,林沙虽然参与了商讨却并没有太过涉入其中,他的主要精力还是放在自身功夫上,尤其当他隐隐触摸到暗劲门槛的时候,更是一心一意毫无杂念的投入进去,至于民团的事情只是提个大概意见,至于民团青壮能不能做好就不关他什么事了。 这日,便宜师傅将他从小练武场喊了过去,交代他好好收拾一番,过几天跟着一起到省城花都参与一个由洋人组织的医学研讨会议,便宜师傅是佛山中医代表受到组织方邀请参会…… 第三十八章 恶战连连 宝芝林一行四人,领队黄飞鸿,兼职翻译十三姨,搞笑长随梁宽,外加一位强力打手林沙坐着十九世纪末的简陋火车,不过短短几个小时便来到了省城花都。果然不愧是省城南方明珠,刚出车站便遇到风起云涌的士子签名上书运动。 坐在马车上,看到那些士子因为朝廷与列强签订不平等条约而气愤填膺,做出种种怪异激奋之举,不由感觉可悲复可叹。 此时又有白莲教中人在电报局开坛施法,十三姨实在耐不住好奇心,央求便宜师傅和她一起过去看看热闹,结果一行四人又转了个方向朝电报局行去。 林沙自然对白莲教装神弄鬼那套不感兴趣,只当看现场氛围火暴的真人秀节目,那位头戴白莲冠的作法使者功夫还不错,抛开他嘴里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切口’,起码也是个明劲高手! 可惜热闹没看多久,十三姨这个麻烦制造机又惹麻烦了。 她一身洋装在人群之中特别显眼,而且手里的古董照相机好死不死在白莲教使者作法关键时刻闪耀,一阵白雾腾起硬生生打断白莲教使者继续作法,捅了个天大窟窿。 周围或看热闹的观众或白莲教忠实信徒,纷纷送来谴责愤怒的目光以及难听的叫骂指责声,在白莲教作法使者一声‘杀洋婆子’的吆喝声中,顿时喊杀打骂之声响亮到了极点。 没得说,一场混战就此开始! 作为宝芝林头号打手,林沙自然冲锋在前撤退在后,操起随身携带的双截棍,二话不说杀入一干白莲教教众之中。 他此时战斗力爆表,一手双截棍经过多年演练运使纯熟,对付白莲教一干只比普通百姓略强点的教众,简直犹如猛虎入羊群,劈波斩浪般从人群中轰出一条通道,直取端坐于法坛上装神棍的白莲教作法使者。 轰! 林沙身形如疾风般冲过,左手攥拳与法坛上的白莲教作法使者拳头对轰! 这是劲道的对抗根本来不得半分侥幸,白莲教作法使者惨叫一声骨断筋折倒飞了出去,重重摔倒在地半天都爬不起来。 一下子,刚才还狂热不已的白莲教信众,除了特别虔诚的大多作了鸟兽散。 本来这样离开就很好,可不知道便宜师傅哪这么喜欢显摆,离开之时还不忘报出自家名号,生怕白莲教找不到他们似的。 …… 不知道是不是跟白莲教犯冲,当天四人找了家旅店住下,半夜突然被街上喧闹的声浪惊醒。 四人迅速在便宜师傅房中集合,梁宽那小子最是承不住气,跟便宜师傅打了声招呼,便第一时间溜出去探听情况。 林沙撇了撇嘴,远处隐隐传来颂扬白莲教的切口歌声,想都不用多想肯定又是白莲教有什么行动了。 果然,梁宽不久后一脸兴冲冲返回,这小子还真有几分能耐,竟然打听到白莲教准备攻打附近的一座教堂还有新式学堂。 便宜师傅的正义感瞬间爆棚,带着林沙气势汹汹杀出了旅店。至于十三姨和梁宽嘛,还是老老实实待在旅店别拖后腿的好。 林沙倒是无所谓,反正他此时已到了突破边缘,正需要大量实战和高质量对手磨砺战斗经验,正好这两方面白莲教都不缺。 不说被围攻的洋人教堂还有西式学堂有多凄惨,大火熊熊箭雨漫天,白莲教摆出一副不留活口的架势,其手段之狠辣实在让正常人心惊。 便宜师傅还是一如既往的勇猛,操起一根长棍直接杀进白莲教教众之中,林沙自然不甘落后,手中双截棍耍得密不透风,几乎挨着就伤碰着就倒几无一合之敌,直到碰上某个带队小头目,才稍微止住林沙迅猛前进的步伐。 不过也就是稍微阻一阻而已,白莲教小头目的实力连今天碰到的那位明劲初期作法使者都不如,被林沙毫不客气一拳轰得手臂骨折瞬间失去战斗能力。 一路畅行无阻冲到白莲教众聚集核心地带,这才遇上白莲教中的真正核心弟子,一个个功夫都不差不是已触摸到明劲门槛就是正在冲击明劲境界,放在寻常武馆都能当坐馆师傅的存在。 可惜他们碰到的是林沙,已是明劲颠峰实力的强者,对付这帮白莲教核心弟子只需一招足以,完完全全的以劲道压人。 一番厮杀打斗持续到半夜,林沙浑身浴血越战越勇,呼喝如雷震人心魄,体内气血翻腾好似有使不完的力气,这就是内家拳的最大特点,搬运气血持久耐战,体内气血越是充盈实力越是强悍耐力也就越强! 周围白莲教众都打寒了心,被林沙整得筋断骨折的白莲教众可不在少数,所幸这时洋人的支援人马吹着哨子赶到,将一干疯狂的白莲教教众惊走。 等林沙好不容易摆脱洋人纠缠找到便宜师傅之时,便宜师傅身边已十多出数十个幼龄童子,都是便宜师傅在大火中救下的西洋学堂学生。 得,跟白莲教打了半宿的架不说,还捡回来这么多需要悉心照顾的小同学! 之后就是一连串的麻烦,第二天白莲教上门寻仇,并扬言烧死便宜师傅救回的那数十小童,被林沙一根双截棍打得满地找牙狼狈而退。 得罪了白莲教的后果也是严重的,旅店老板像送瘟神一样将他们送走,其它客栈也根本不敢收留,幸好半路遇到急匆匆找来的开明商人陆皓东,西洋学堂本就是他暗中支助建立,此时哪有不尽心尽力帮忙的道理? 于是宝芝林一行跟一干小同学,在陆皓东的安排下,住进了使馆区的某间大豪宅,终于算是勉强安定下来。 在陆家豪宅,宝芝林四人碰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物。 当然,也只有林沙知道这位孙先生到底有多牛气,后世名头响亮无比,民国嘴炮流的开山鼻祖,清末民初这段风云激荡时期绝对绕不过去的弄潮儿。 他瞬间明白陆皓东那厮的身份,对在省城花都今后的生活充满了担忧,搞不好就得在白莲教跟官府两方势力的追击下过活,可怜便宜师傅还跟那位年轻的孙先生聊得十分开怀…… 第三十九章 又挂了 国际医学会议的召开地是在租界的洋人酒店,一身中式长袍的黄飞鸿最是吸引众人目光。 索性便宜师傅一向是众人关注焦点,对这样的目光注目礼早已习惯,一脸坦然坐在角落里的沙发上,聆听着一干老外大谈特谈西方最新医学知识。 十九世纪末正是现代西医快速发展时期,此时参加医学交流会的老外们一个个唾沫横飞神采飞扬,手舞足蹈解说着各类最新医学专业知识,一个个脑袋高昂就差在头顶标上一个‘权威专家’的铭牌了。 十三姨费力的解说着这些‘权威专家’们的医学理论,便宜师傅黄飞鸿更像在听天书,对于洋人‘专家’所言的大脑,神经等等新开发医学领域的最新研究成果啥啥的,根本就是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林沙倒是听得懂一些,不过十三姨的翻译实在不过关,他对脑神经以及内科没多少研究,到是对外科有一些了解,对于现场洋人‘专家’们的自卖自夸并不怎么感兴趣。 可让他恼怒不已的是,这帮洋鬼子竟然对中医表现出了**裸的鄙视和不屑。作为被邀请的知名中医大夫,便宜师傅自然也有安排发言。 等那些知名洋人医生唧唧歪歪说完了之后,轮到便宜师傅的时候,那帮洋人眼中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不屑,甚至在便宜师傅发言的时候还三三两两凑在一起闲聊,一副完全没把便宜师傅放在眼里的架势,差点没让林沙爆发。 尤其在座几位中国西医包括孙先生在内,脸上带着敷衍笑容一脸不以为然的摸样,差点让他连肺都给气炸了。 外国人不理解中医的神奇和博大精深也就罢了,你们这些土生土长的中国人也这副鸟样,难怪被洋人瞧不起。 便宜师傅倒是好脾气,对于洋人**裸的不屑毫不在意,侃侃而谈直述中医在某些方面的理论和一些经典实例。 十三姨的翻译实在不怎么靠谱,说得结结巴巴很多特定中医术语都不知道怎么翻译,听得一些对中医有兴趣或者怀有特殊目的的洋人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 孙先生倒是会做人,这时候主动帮忙揽下翻译的活计,不过看一干听得认真的洋人那一脸迷茫神色,显然翻译的效果也不咋样。 林沙实在看不过眼,在征得便宜师傅的同意后,向孙先生表示不用解释得那么麻烦,只需跟那帮洋人说,中医可以暂时延缓加速全身或者部分身体血液就成。 果然,孙先生如此一翻译,顿时引来洋人一片哗啦。 更凑巧的是,洋人医生们很快就有了亲身体验,所有与会人员在酒店参加宴会时突然遭到白莲教教众突袭,数百洋人受伤其中包括大部分洋人‘专家’。 于是,便宜师傅一手银针大显身手…… 作为金牌打手林沙甚为自觉,不需便宜师傅开口,他便挥舞着一根双截棍,迎着白莲教一帮狂热教众冲了过去,又是一番热血澎湃的大混战。 他一人独战一个多小时,直到洋人援军赶来才摆脱那帮白莲教疯子悍不畏死的冲击,隐隐感觉距离暗劲更近一步。 返回陆皓东的豪华别墅后,便宜师傅感觉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白莲教时刻威胁那数十洋学童子的生命安全,要是不想办法解决的话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得,便宜师傅又热血灌顶了,林沙也只有舍命陪君子了。 随着心中对暗劲的感觉越来越清晰,他巴不得战斗越多越激烈越好! 于是,在陆皓东的帮助下,林沙与便宜师傅成功杀入白莲教在花都的分坛堂口,犹如猛虎入羊群般从外围一直杀到核心区域。 林沙一根双截棍当真所向披靡,无论近战械斗都堪称凶兵,打得一帮奋力阻挡的白莲教核心教众骨断筋折惨嚎连连,管你是不是号称刀枪不入,挨着就伤碰着就倒绝无幸理! 他战得那叫一个痛快,这帮白莲教核心教众个个身怀武艺,尤其那几位分坛坛主九宫真人身边护法,个个都是明劲初中期高手,一拥而上就连他都感觉应付吃力,好在身边还有便宜师傅帮忙分担压力。 好不容易解决了那四位拥有明劲实力的护法,林沙心中血液彻底沸腾起来,他已经清晰感受到自己马上就要突破到暗劲层次,只差那么一层薄薄窗户纸。 此时的他已经完全打疯了,为了能够顺利突破暗劲可不管对手是谁,只要能帮助他顺利突破就成。 结果九宫真人的实力出乎他意料,竟然达到了明劲暗劲可自由转换的暗劲中期,勉强跟着这位神棍大战五十来个回合,最终被暗劲伤到内脏连连吐血败下阵来,同时自身实力也在生死压力下成功突破至暗劲层次! 他这次终于看到了便宜师傅的真正实力,绝对在九宫真人这位暗劲中期高手之上! 两大暗劲中期以上高手对决,那战斗场面当真精彩至极,林沙一直强忍身上伤势将战斗看完,直到便宜师傅使出明劲暗劲变化如意的佛山无影影,最终技高一筹获得胜利才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跟着便宜师傅,就得有频遭突发变故的心理准备。 这不,他才在陆皓东的别墅养了三天伤,别墅就被大票清军包围,然后狼狈从地道逃出升天。 直到这时,他才知道便宜师傅这几天跟孙先生以及革命党打得火热,孙先生此时要离开花都遭到官府全力追拿,便宜师傅却要力保孙先生安全离开。 碰上这么个正义感强到爆棚的师傅,林沙也只能自认倒霉,二话不说拖着受伤病躯鞍前马后的忙活。 结果最后时刻又出了岔子,因为革命党名册遗失耽搁了跑路,被花都提督带着兵勇围住。 又到了拼命的时候,林沙闷声不哼抽出几根银针往身上要穴扎去,这是便宜师傅教给他的特殊针灸手法,专门用来短时间刺激身体潜力的自残手段。 哈! 他一下子像吃了卫哥一般,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战斗力直接从暗劲初期爆涨至暗劲初期颠峰,然后满眼血红奋不顾身跟那位粤省提督大打出手。 麻痹的,一交上手林沙就忍不住在心中哀号出声:尼玛又是一位暗劲高手! 身陷清兵重围他可没功夫和精力慢慢耗,直接使出以命搏命的疯狂打法,一味猛攻绝不防御,终于成功逼得粤省提督跟他两败俱伤,然后便是一路奔逃在码头上再次被清兵堵住。 为了给便宜师傅和梁宽争取跑路空间,他再次奋不顾身杀入清军人群之中,直到针灸刺激潜力后遗症爆发,他神智模糊间听到一连串猛烈枪声身子连遭重击,哼都没哼一声便失去意识…… 第四十章 梦醒方知身是客 老子还没跟鬼脚七干过架呢! 林沙猛然从噩梦中惊醒,刷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妈的,又梦到黄飞鸿电影世界的经历了! 随手擦了把额头惊出的冷汗,长呼口气勉强压下心中惊悸。回头瞥了眼周围漆黑的环境,从门窗缝隙处透进来丝丝白亮让他知道天已经亮了。 摸了摸光秃秃的大脑门,还有脑袋后面巴掌大小难看之极的‘金钱鼠尾’,林沙不由苦笑连连,之前还在清末跟着便宜师傅黄飞鸿四下乱战,没想到眨眼间又穿到了清初,依旧顶着一颗难看的秃头和更加难看的小辫子。 没错,他已经穿越到清初足足三天时间! 三天时间,已经足够他将周围情况基本摸熟,并且了解到这世的身份。 他依旧还叫林沙,省却了一番熟悉新名字的麻烦。 今年十八岁,祖籍辽东,还是个不大不小的六品营千总,掌管一营上百来号辎重兵,大小也算是号角色起码吃穿不愁。 这些倒也罢了,他对替官府做事倒没那么大抵触,只要不违背本心即可,当然最好别老是跪来跪去跟个奴才似的。 关键问题是,他现在身处云南腹地,隶属于绿营系统,手下辎重营的驻地在省城昆明外围小镇。没错他老大的老大,大号平西王吴三桂! 这是一个很尴尬的现实,没想到一不小心穿成了大汉奸吴三桂的小弟! 此时老吴还是如日中天的三藩之首,独掌西南军政财大权的超级军阀,朝廷不得不多番安抚拉拢的香勃勃。 可以说,眼下正是三藩最为得意风光之际! 紫禁城里的小皇帝康熙继位刚刚七年,还是个十五岁的血气少年。 而此时,‘满洲第一勇士’螯拜权倾朝野威风不可一世,小皇帝正与权臣斗得不可开交,还没功夫和精力理会吴三桂等外藩。 能探听到的大面儿消息也就这些,更深入细致的情报,可不是短时间内能打探得到,也不是他一辎重营小小千总该知道的。 有了这些已经足够,起码在螯拜还没倒下之前吴三桂不会被逼反,他也还有好些年安生日子可过。 就是不知道,这里是正史世界,还是某个希奇古怪的平行空间? …… 脑子里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慢吞吞的翻身下了床,伸了个长长懒腰走向紧闭大门,拔开门闩‘枝桠’一声拉开两扇陈旧木门,一股清新空气伴随微亮晨光扑面而来。 “啊哈,真是舒服啊!” 浑身激灵灵打了个哆嗦,迷糊的脑子瞬间清醒过来,踏步跨过门槛满脸清爽走了出去。 “咦,是千总大人啊,怎么起得这么早?” 刚刚走到正堂前的小院子里,便惊动了窝在走廊角落里打瞌睡的两名守卫,揉了揉眼睛一看是林沙,打了个大大哈欠一脸随意招呼道。 “怎么,营里不早操的么?” 林沙脚下不停眉头轻轻一皱,扭脖子耍手甩脚开始练功前的热身运动,嘴里还不忘疑惑问道。 不是说吴三桂手下军队都是精锐,这么就这副鸟样? “早操?” 那两位打着哈欠起身,帽歪衣斜一副懒洋洋的摸样,闻言互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诧异和讥讽,其中一位很不客气反问道: “难道大人不知道咱们军中的规矩?” “什么规矩?” 林沙此时站立于小院中央,沉身坠腰摆了个标准马步桩,配合呼吸身子起起伏伏好似正骑在骏马身上奔驰。 “军中规矩,三日一操五日一练!” 那两守卫满脸好奇围着林沙走了一圈,完全没有小兵对长官的敬畏之意,其中一位更是撇了撇嘴一脸嘲讽道:“像咱们这样的后勤辎重人马,五天一操十天一练就很不错了,大人还想改规矩不成,怕是弟兄们不答应啊!” 林沙一时无语! 他还没彻底代入千总大人的身份中,对于守卫的嘲讽没有太多反应。 在黄飞鸿电影世界里,身边有猪肉荣这样的炮筒子,时常接受他的大嗓门洗礼,护卫这点小小嘲讽又算得了什么? 他只是感叹,身体原主这个千总做得真没劲! 通过身体原主的记忆,他才知晓原主可是堂堂的军二代。父辈是跟随吴三桂在辽东打拼的老人,到了云南之后最高做到了参将一职,也算是老吴核心圈子里的边缘角色,手握实权的军中骁将! 可惜前不久刚刚得病挂了,挂之前给老吴写了封催人泪下的临终遗言,先是回顾了一番与老吴共同奋战的峥嵘岁月,然后表达了对老吴的万分感激忠诚之意,最后就是给自家唯一骨血林沙讨要个出身和职位。 吴三桂看到信后是什么反应林沙不清楚,反正从原主的记忆里知晓,等这世的便宜老爹一挂,老吴的封赏安排立刻就下来了,身体原主立刻从一介白丁火箭提拔为辎重营六品千总。 上任不到一个来月,就因受不了军中‘艰苦’生了场大病,好死不死让林沙占了便宜,就此顶替了身份做平西王手下的小小千总。 要说身体原主真是个废柴,生长在将门之家性格老实巴交怯弱不说,还文不成武不就屁能耐没有,标准一混吃等死的啃老族。 所幸这厮没有染上寻常纨绔吃喝嫖赌玩兔儿爷的恶习,只是一身肥肉让林沙感觉很不适应,一套马步桩没站多久便气喘吁吁满头满身油汗,实在坚持不下去只得无奈收手。 这废渣身体素质,要是身体原主还在这儿,他肯定要卡住这厮的脖子一阵猛摇,化身琼摇小说中的咆哮男主:丫的你平时就吃了睡睡了吃啊? “我还以为这少爷变了性子,一早起来打熬筋骨奋发了呢。没想到还是原来的老样子,烂泥巴扶不上墙!”之前那两守卫蹲坐在房檐前的台阶上,看着林沙的表现满脸都是不屑。 “呵呵,狗改不了吃屎!” 其中年轻一点的守卫说话很是难听,并且还没有丝毫想要掩饰的意思,大声嗤笑道:“要不是投了个好胎,哪能有今日的风光地位,还要你我兄弟守门看院?” 另一位忙不迭附和:“是啊,要是换在寻常百姓家,这样的早就不知饿死多少回了!” 第四十一章 出其不意 “你们两个够了啊,当老子是死人啊?” 林沙猛然回头,满脸怒容咆哮出声。 心中对身体原主越发不满,尼玛连身边的两条狗都看不住,竟敢当着他的面毫不客气冷嘲热讽,就差没指着他的鼻子大骂废物了。 林沙就算心胸再宽阔也受不了啊,难怪原主干了没一个月便生了大病一命呜呼,心理素质稍微差点的时常被这么撩拨都得气出内伤。 也怪身体原主太不争气,上任足有一个来月,去营地巡视的次数不过区区三次。而且性格太过软弱,被那帮兵痞稍微一吓就软了手脚,连个屁都不敢轻放,难怪被手下一干兵痞瞧不上眼,甚至直接欺上头来! “哟呵,千总大人还来脾气了?” “啧啧,林千总竟然有这么大火性,真是让人大感惊奇啊!” 那两名守卫嘴歪眼斜很是不屑,大呼小叫对林沙的突然爆发表示惊奇,像看猴戏般一点都没将顶头上司的恼火放在心上。 “你们两个,如此蔑视上官,难道想领军法不成?” 林沙微眯着眼睛,看着这两不知死活的混球,尽管身体虚胖并不强壮,却也没有丝毫担心直接走了过去。 “呸,姓林的别往脸上贴金,有本事跟军爷单挑!” “就是,你小子要不是投了个好胎,也敢在我等面前耀武扬威妄谈军法?” 那两守卫像被睬了尾巴的猫一蹦而起,一个个眼睛瞪得铜铃似的,浑身骄骄之气倒象那么回事,冲着林沙就是一通唾沫横飞。 “去尼玛的吧,跟老子呲牙裂嘴你们这两王八蛋还欠缺点能耐!” 林沙哪还忍将得住,二话不说扬拳就打,直接一拳将其中嘴巴最欠那位撂倒,不等另一位反应过来揉身而上将其掀翻在地。 “要单挑是吧,老子一人单挑你们这两王八蛋!” …… 半个时辰后,林沙步伐沉稳出得居住小院,已是一身披挂整齐威风凛凛。 虽然鼻青脸肿形象有碍观瞻,可比起跟随在后那两垂头丧气,脑袋肿得跟猪头似的两护卫,那真就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了。 一路马不停蹄直奔镇外辎重营驻地,不一时出得镇子转过几道岔路,便见一座由木栅栏围成的简陋营地,倚山傍水山青水秀倒是好环境。 入得军营未受任何阻拦,更不要说盘查审问,营门守卫形同虚设,或靠或坐聊天打屁晒太阳,军纪松弛可见一斑。 “升旗点鼓,召集外委把总以上官员来主帐议事!” 别看营地简陋,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有的配套设施一样不缺,因为身处后勤油水部门的缘故,主帐还格外的宽大明亮。 不一会他那面寒酸千总将旗高高扬起,聚将鼓如雨点般密集响起,三通鼓后主帐站了近十位身歪体斜衣帽不整的辎重营武官。 “人都来齐了么?” 林沙轻轻扫了眼这帮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的兵痞,面无表情扭头看向书记官。 “还有,还有几位大人……” 书记官结结巴巴不敢与之对视,不过一会额头便冷汗淋漓把山羊胡子湿透。 “没来就算了!” 林沙也是初次当官,没有经验不想弄出太大动静,不过心中已经把那几位‘逃岗’的手下武官牢牢记住。 “找你们过来呢,是想说件事情……” 目光扫了眼在场武官,不理会他们眼中的惊疑不定,林沙清了清嗓子也没客气,直接道明了此次召集他们的目的。 “什么,千总大人你要搞每日一操?” 他话音刚落,底下武官便炸开了锅,一个个惊慌失措议论纷纷。 “怎么,你们有什么意见可以直接道明,没必要藏着掩着憋在心里难受!” 林沙眉头一皱有些不爽,尼玛的有话不能直说么,非要搞得偷偷摸摸好象见不得光似的。 “千总大人此事万万不可,按照军中规矩……” 一见林沙有强行定下的意思,辎重营一干武官顿时大惊失色,一位中年富态把总急忙跃众而出,满脸惶急劝告道:“千总大人军中可没这样的惯例,要是强制推行的话……”说到这儿他故意顿了一顿。 “强制推行的话那又如何?” 林沙最烦的就是这种说一半留一半的说话方式,不过眼下不是爆发的时候,只得强按心头不爽顺着话头问了下去。 那中年富态把总满意了,肥腰一挺郑重说道:“军中弟兄可能心生不岔,万一闹出事端来可就大大不妙了!” “哼,又不是要他们操练一整天,只需晨起操练半个时辰,难道这很难么?” 林沙根本就不接富态把总的话茬,脸上肥肉一抖瞪眼怒道。 “这个……” 中年富态把总一脸为难,额头一下子泌出一层油光细汗,见林千总等着回话只得硬着头皮结结巴巴道:“只怕,只怕,弟兄们,心中,心中不,不服!” “好一个心中不服!” 林沙冷笑连连,伸出手指在一干辎重营武官身上一一划过,冷言道:“换作是你们,能不能做到?” “能能能,当然能做到!” 富态中年把总被林沙眼中**裸的厉芒惊住,脑袋轰的一声一片空白,想也不想忙不迭应道,同时借低头擦汗的动作,连连向身后一干同僚打着眼色。 尼玛的,林千总什么时候眼神变得这般凌厉了? 一干级别更低的辎重营武官一见情况不妙,也不管这其中有没有陷阱,急忙跟着点头附和,个个把肥肉乱窜的胸膛拍得砰砰作响。 “好!” 林沙大喝一声拍案而起,一下子将一干辎重营武官的表态声压了下去,双目环顾抚掌大笑:“诸位同僚有如此‘雄心’便好,这样本千总心头就有底了!” “现在我宣布……” 所谓打铁要趁热,不等帐中一干辎重营武官反应过来,他便大声宣布道:“从明日起,我亲自带领辎重营的弟兄们出早操,为时半个时辰,想必弟兄们不会不给本千总这个面子吧,诸位同僚也跟着一起参与早操吧!” “……” 一干辎重营武官面面相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答应成么?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mp;amp;lt;/a&amp;amp;gt;&amp;amp;lt;a&amp;amp;gt;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com阅读。&amp;amp;lt;/a&amp;amp;gt; 第四十二章 军中立足 “林沙,你小子想干什么?” 所谓现世报还得快,他上午才借爆打身边两守卫,一脸青紫满身凛然气势打了辎重营众手下武官一个措手不及,定下了每日早操之事。 可到了下午,林沙刚刚从午睡中清醒,顶头上司李都司便气势汹汹上门,见了面二话不说就是一通严厉训斥。 “李大人,您这是……” 所谓能屈能伸大丈夫,官大一级压死人啊,他上午才尝到了甜头,自然不会这么快就将军中上下尊卑忘得一干二净,舔着脸笑嘻嘻询问。 “咦,你小子行啊,什么时候脸皮变得这般厚实了?”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李都司满腔怒火在林沙露出一副‘讨好笑容’面前,发也不是不发也不是,只得一屁股坐下连翻白眼没好气道。 “没办法,吃了几次暗亏,要是再不知道长进,怎么死都不知道!” 林沙呵呵一笑,陪坐在一旁笑嘻嘻附和道。 “说说吧,你小子竟然要搞每日早操?” 李都司没好气怒哼了一声,一口将手边温茶灌下,斜着眼一脸不爽质问。 “这没什么吧?” 林沙心中了然,脸上却作出一副‘你太大惊小怪’的摸样,气得李都司脸色发黑差点动手打人,他见好就收一脸无辜道:“卑下见营中弟兄疏于训练,整日懒散度日也不是个事……” “那你小子也用不着下此狠手啊,要是引起军中怨言可怎么办?” 李都司白眼一翻,毫不客气打断了林沙的解释,疾言厉色怒喝出声。 “就每天早晨半个时辰的锻炼,这都受不了?” 林沙却装作一副军中新丁‘大惊失色’的架势,双臂挥舞满脸“愤愤然”咆哮出声:“还说什么绿营精锐,就营中弟兄那副鸟样,真要有事拉出去还不误了王爷大事?” 好小子,连王爷都拉出来了! 李都司脸色一阵变幻,先跟着‘愤愤然’一通以表心志,而后才冷眼疾扫林沙这‘愣头青’小子,冷哼一声道:“不是弟兄们愿不愿意有没有上进心的问题,你这可是删改军中规矩!” “都司大人你就饶了卑职吧,这罪名碑职可担当不起!” 林沙一脸诚惶诚恐心中却是暗恨,老吴手下军中关系也特么盘根错节了吧,他上午才定下计议,手下那帮底层武官下午就找了位四品都司上门找茬,尼玛的想用官帽子压人,丫的你们给老子等着。 “废话不需多说,李千总你尽快收回乱命,我也好给手下弟兄们交差!” 李都司眼都不带斜的,根本没心思跟林沙多作口舌之争,只淡淡吩咐直接拿官帽子压人。 好你个李都司,竟把谱摆到老子头上来了! 林沙脸色好不难看,沉吟半晌却是话都不肯多说一句,心中却在暗暗发狠: 孙子哪天千万别落在老子手里,不然老子非整死你个孙子不可! “恩,怎么林千总不乐意?” 李都司眼睛一斜,冷冷追问语气中已饱含浓浓威胁意味。 去尼玛的,老子要是认怂以后还怎么带兵? 对方一再逼迫,林沙心头暴怒脸上却是笑眯眯一副‘国宝’无害摸样,抖了抖身上乱窜的肥肉,一脸‘无辜’道:“都司大人,卑职最近身子虚胖,想锻炼清减清减,一个人操练多无趣啊,卑职这才想着多叫一些弟兄陪着,难道这也违了军中规矩?” “哦,林千户真是这么想的?” 李都司斜眼轻瞥了林沙身上耸动肥肉,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鼻孔轻哼出声一脸不屑。 “这是当然!” 林沙急忙伸手表态,动作一大身上肥肉抖得更加厉害。 “既是如此,林千总的个人行为,就没必要让辎重营一干武官跟着吧?” 李都司一脸似笑非笑的神情,眼中不屑嘴里冷冷说道:“希望林千总马到成功心想事成,好好锻炼减去身上虚胖,免得以后出了任务耽搁了王爷大事!” 尼玛,好大一顶帽子啊! 林沙心中不爽,脸上却是一副笑嘻嘻摸样,拱手道:“那就借都司大人吉言了!” “哼,林千总好自为之吧,本官另有公务告辞!” 李都司鼻孔发出一声不屑轻哼,转身拂袖而去根本没给林沙继续‘献殷勤’的机会,他实在不愿跟如此黄口小儿多待。 “麻痹的,老子新官上任三把火还没烧起来呢,丫的就给老子来下马威?” 目送李都司身影消失在视野中,林沙肥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冷然愤慨,咬牙切齿握紧了拳头低声怒喝:“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看看到底谁能笑到最后!” …… 想在军中立足,特别是在毫无威信甚至让军中弟兄心生不屑的情况下立足,并且还要军中弟兄老实听令,可不是件容易事情。 林沙采取的策略是:同甘共苦,言出必践! 他做到了,并且也获得了整个辎重营上百兵士的认可与信服! 刚开始的时候,他要不是以身作责亲自领头早操,那帮辎重营的兵丁也不敢做得太过,只得敷衍般跟着‘玩’了半个时辰。 林沙倒也不以为意,当时他在军中几乎没有丝毫根基,老爹那些人脉可不是用在这地方的,只要辎重营弟兄肯跟着他早操,迟早都会被带动起来化被动为主动,最后被他牢牢掌握在手中。 而且他也需要加强锻炼恢复自身实力,起码也要达到在黄飞鸿电影世界达到过的高度,如此才能彻底在军中立足,甚至牢牢把持辎重营大权! 让辎重营一干准备看笑话的底层武官大跌眼镜的是,印象中那位胆小怯弱却又无甚能耐的林千总,好象突然换了个人似的,不仅坚持每天的早操,性格脾气也跟着逐日上涨,动辄打骂下手绝不容情狠辣得很,不要说营中普通兵丁杂役,就是一干底层武官也没少受到毒害。 一干辎重营武官个个恨得咬牙切齿,原本指望林沙如此暴虐引来营中弟兄不满,谁知晓随着时间流逝林沙身上的肥肉一日少似一日,辎重营军心也开始逐渐被他牢牢掌握在手,这一下某些人彻底慌了神…… 第四十三章 找茬 “总兵大人,小的觉得这样的操练,根本就没有任何效果,只是白白消耗了弟兄们的精力而已!” 这日早操结束,林沙刚准备找几位优异分子‘谈心’,不料却被几位满身痞气嘻嘻哈哈没个正形的兵丁拦住。 其余正准备散去的辎重营弟兄一看有热闹可瞧,顿时腿也不酸了腰也不疼了,呼啦啦围了过来一脸兴奋。 “牛三,你小子想干什么,林大人可是辎重营主官你小子最好把眼睛放亮点!”林沙这些时日的辛苦没有白费,不等他直面这几位一看就不是啥善茬的手下兵丁,便有最近关系拉拢得不错的几位兵丁弟兄挡在林沙身前,一脸不屑怒喝出声。 “滚一边去,老子找林总兵求疑解惑,不管你们这几个家伙的事,最好别胡乱插手否则叫你们好看!” 那几位主动上门找茬的痞气兵丁一见有人出头,顿时变了脸色怒骂叫嚣出声,一副根本就没把林沙放在眼里的鸟样。 “你个混蛋……” 挡在林沙身前的辎重营兵丁一听顿时大怒,横眉怒目纷纷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所谓头可断血可流面子不能丢,被几个营中出了名的痞子如此公然威胁,要是没点表示以后还怎么在营里混? “怎么说不过了就想干架?” 那几个痞子兵丁一脸不屑呸了一声,毫不客气怒眼回瞪,撸起袖子露出几个柴棍似的瘦弱胳膊,一副想干就干老子不怕事大的嚣张架势。 “够了,你们这帮混蛋还有没有把老子这个千总放在眼里?” 林沙再也看不下去,一把将为他出头的几位‘亲信’兵丁拉了回来,满脸沉毅龙行虎步走到几位痞子兵面前,眼睛圆瞪怒声大喝:“老子才是辎重营里的老大,你们几个嘴里要是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老子废了你们?” 说着,体内血液加速流动,浑身筋肉以肉眼可见速度飞快膨胀,一股明劲强者气势蓬勃而出,震得那几个兵痞脸色一片苍白,在林沙虎视耽耽的瞪视下脸色憋得通红,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半天连个屁都不敢多放,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般好不难受。 尼玛,千总大人身上好重的威势! 一干围观兵丁感受到林沙身上的凛然气势,一个个心惊万分暗自咂舌不已,脚步下意识向后退了两三步,才感觉气氛没那般凝重压抑了。 “说,你们有什么意见就说出来!” 林沙眯缝着眼睛呵呵一笑,眼角的余光瞥到兵丁群中几位武官袍服一闪,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连连冷笑。 “所谓事无不可对人言,只要你们说得有理,本千总这次就免了你们的冒犯之罪,希望你们不要错失良机,免得以后后悔终生!” 威胁,**裸的威胁! 林沙这话一出口,分量可比几位痞子兵丁刚才的叫嚣有威慑得多,不仅那几位直面林沙的痞子兵丁变了脸色,就连附近围观兵丁都忍不住露出心惊之色。 “这个,千总大人见谅则个,我们认为早操一味的小跑根本就没有锻炼价值,弟兄们依旧是老样子还不如不练!” 那几位主动上门找茬的痞子兵丁,突然感觉身上压力一松顿时长舒了口气,见林沙将话题转了回来,顾不得擦拭额头惊出的冷汗,不由自主放低了姿态小声说道,看他们那一副小心翼翼的摸样哪还有刚才的嚣张跋扈? “哦,你们真是这么认为的?” 林沙没有像兵丁们想象中爆发,反而挂着一脸玩味反问道。 这次,他眼角的余光扫向围观兵丁,结果却很是让他失望。跟他最近混得极熟,刚才还挺身而出挡在一帮找茬兵痞身前,为了帮他这位千总大人树立威信更是不惜撸袖子干架的那几位,脸上都露出些微迟疑之色。 其余大部分围观兵丁脸上露出或隐晦或直接的赞同神色,那几位混在人群中的辎重营武官更是脸露胜利微笑,眉眼间的得意之色几乎掩饰不住。 手下官兵们的反应,真的让他很有些心灰意冷的无奈感觉…… “没错,我们几个就是如此认为!” 那几位主动上门找茬的痞子兵丁此时骑虎难下,互视一眼不得不硬着头皮满脸‘刚毅’坚持道。 尼玛,弄得老子好象反派大BOSS一样! 林沙心中不爽到了极点,脸上却依旧挂着‘温和’笑容,轻声反问:“那么你们认为,什么才应该是正确的早操锻炼方式?” 见林千总没有当场发飚,反而还顺着他们的话头接了下去,几位主动上来找茬的兵痞顿时脸色一喜,其中一位胆子最大的兵痞笑着说道:“怎么也得是咱们滇军正常的队列以及砍杀训练吧?” 居心险恶!用心不良! 林沙当即便给眼前这几位兵痞打下如此标签,脸色突然一冷厉声喝问:“就你们眼下这‘弱不禁风’的小身板,还想每日进行大强度的队列以及砍杀训练?” 林沙的突然翻脸,吓了在场所有辎重营兵丁一跳,而后便是‘轰’的一声哈哈大笑不止,唯有被作为嘲笑对象的几位找茬兵痞一脸铁青羞愧无容。 “千总大人,哥几个虽然身体底子差,可我们有志气啊,不是大人随意拿来取笑的借口!”那位胆子最大的兵痞一脸怒容,一双鸡爪拳攥紧了又松来回好几次,看向林沙的目光中满满都是不善。 “哦,真的么?”林沙似笑非笑问道。 “当然是真的!”几个兵痞做昂首挺胸状,可惜他们的形象气质太差,看起来就像沐猴而冠的傻缺猴子一般。 “那就好!” 林沙一脸微笑,轻轻点头说出来的话却让气氛为之一凝:“本千总给你们一个证明的机会,你们五个一起上吧,让本千总好好领教领教有志气的兵丁,真实战斗力到底有多强?” “……” 在场所有人,无论官兵全都傻了眼,一个个像看傻子一样看向身材虽说高大,却微微有些肥胖,没有多少威慑力的林**千总……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mp;amp;lt;/a&amp;amp;gt;&amp;amp;lt;a&amp;amp;gt;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com阅读。&amp;amp;lt;/a&amp;amp;gt; 第四十四章 立威 暮春的晨风吹拂,天空薄雾缭绕,金色的阳光透过浅浅薄雾,将滇省大地照耀得五彩缤纷姹紫嫣红。 昆明城外某小镇的辎重营简陋操场聚集数十官兵,沐浴在清晨金色阳光中,却是气氛诡异一时难言。 “千总大人,这样不好吧?” 五名找茬兵痞吓得一哆嗦,围观兵丁可以轻松遗忘林千总刚才展现出的如虎威势,他们几个可不敢轻忘啊! “你们几个混蛋,寻老子开心是不是?” 林沙怒眼圆瞪不吃这套,满脸煞气冲着五找上门的兵痞嘿嘿冷笑,横眉立目冷哼道:“哼,废话无需多说,你们五个要么主动点跟老子试试身手,要么直接滚蛋辎重营不欢迎你们这样不听号令的家伙!” 其实他早就对这五兵痞不满了,平时训练心不在焉偷奸耍滑不说,每次都是吊车尾的存在,身体素质极差而且个个嚣张跋扈鼻孔朝天,一副军中恶霸做派令人心生不喜。 原来他们身后有辎重营武官为靠,难怪敢如此嚣张败坏营军风纪! “大人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又转口责怪哥几个下手太狠!” 林沙话都说这份上了,五名找茬兵痞无奈互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闪烁的凶光,微一点头那位最胆大的兵痞狠声确定道。 军营中的关系毕竟简单,要么靠威望要么要拳头称大,不然想在军中出人头地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林沙如此折腾,五找茬兵痞要是连还手的勇气都无,虽然以后在营中依旧混得下去,怎么说与他们作对的都是辎重营老大林千总,可他们一旦退缩想要在营中继续横行霸道下去却无可能! “呵呵,军中较技一切凭实力说话,本千总又怎么会怪责,当然你们得有那本事才成!”林沙斜瞥了五名找茬兵痞那骨瘦如柴,风一吹就倒的熊样,呵呵一笑眼中冷光闪烁郑重道。 …… “那小子疯了吧,堂堂的千总竟然想跟小兵比试?” 围观人群中,那几位低级武官聚在一起小声谈论,其中一位满是不解道。 “管他呢,等会叫牛三他们下手狠点,一定要让林沙这混蛋丢个大丑,知道军营不是那么好混的!”另一位武官摆了摆手咬牙切齿道。 “万一,那小子要是赢了呢?”这时又一位武官忧心道:“到时情况可就不妙了,那小子最近可收拢了不少人心!” “绝无可能!”刚才说话那位武官大手一摆,见其它两位同僚露出诧异神色,不由脸红脖子粗蛮横道:“就算有可能又怎么样,咱们又不是死人,不会在关键时候插一手啊?” …… “那好,哥几个咱们拼了!” “不就打一架么,谁怕谁啊!” “千总大人小心了,我们可要出手了!” “……” 接到幕后大老板使来的眼神示意,那五名找茬兵痞再不迟疑,个个脸露凶光撸起袖子从四面把林沙包围。 “这才对嘛看招!” 林沙呵呵轻笑出声,而后身形微微一屈弓步急射,瞬间冲到离得最近的一位兵痞跟前,在这厮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狠狠一记横拳扫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那厮惨叫出声倒飞出去,林沙脚下动作不停,右手化拳为爪向身侧猛然斜击,又一位倒霉蛋捂着血淋淋的左肩哀嚎倒地。 与此同时,林沙左脚蹬地右腿猛然后弹,间不容发之际正正踹中身后兵痞小腹,直接将欲偷袭这厮踹飞出去五六米! 只是转眼间,刚才还叫嚣不可一世的兵痞,便在林沙凌厉的拳脚攻击中倒下三人,看他们那翻滚哀嚎的痛苦摸样,显然全都受创不轻。 另两位还站着的兵痞,被突然的变化惊得呆住了,一时满脸恐惧身子不停发抖,哪还有勇气冲林沙呲牙裂嘴? 林沙可不管这些,拧身扭腰两记凌厉无匹的横腿扫出,又是两声凄厉惨叫最后两位兵痞已吐血倒地不起。 干净利落! 这是一干围观兵丁心中冒出的念头,然后一个个不可思议望向林大千总,没想到林大千总的武力值竟然如此之高? “住手住手快快住手!” 那三位想看热闹的武官一看情况不妙,互视一眼同一时间跳了出来,拦在林沙身前满脸怒容,其中一位更是怒目圆瞠指责道:“大人下手未免太重了吧?” “又没死人,也没动筋伤骨的吐几口血而已,这伤也叫重?” 林沙白眼一翻,没好气道。 “大人你知不知道,无故打伤袍泽可是军营大忌!” 另一位武官根本就不跟林沙罗嗦,直接厉声扣下大帽子。 “别乱扣帽子,老子不吃这一套!” 林沙脸色当即一变,眼神如刀锋芒毕露:“你眼睛瞎了,只是正常军中较技误伤而已,怎么在你眼中老子就是故意的了?” “是不是故意的,林千总你心中明白!” 被林沙在这么多营中弟兄面前打脸,左一句瞎眼右一句老子的,几位跳出来的武官脸色变得难看无比,怒哼出声意有所指。 “去尼玛的故意,老子现在就故意给你们看!” 林沙脸色发冷,右手一伸如鞭子般抽了出去,‘啪’的一声清脆耳光响亮无比,顿时把现场所有人都给惊住了。 “你,你,你竟敢出手伤人!” 那被狠抽了一耳光的武官,晕头转向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嗷的凄声惨叫出声,手捂高高肿起的脸颊一脸惊怒道。 “过分,实在太过分了!” “我一定要禀告都司大人,治林沙你一个故意伤人之罪!” 另两位跳出来的武官齐齐后退两步,而后一脸恼怒冲着林沙怒声咆哮。 “妈的,既然你们这么想讨打,老子干脆成全你们!” 林沙脸色一冷,根本就不给几位武官继续开口机会,脚踏麒麟步身子一错揉身而上,拳打脚踢攻击如暴风骤雨落在那三位暗中挑事的武官身上,嘴里还不忘连连怒骂: “叫你们三个混蛋暗地里耍小动作,叫你们三个王八蛋敢阴老子……” 第四十五章 质问 “林沙又是你小子,能不能消停点?” 都司衙门花厅,李都司再见到林沙时难免吃了一惊,脸上神色不变猛然拍案而起厉声呵斥道。 林沙这段时间的表现他也时有耳闻,虽然惊讶于这小子突然转变的性子,却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想在军中立足,要么有强硬后台不怕折腾,要么就得有过硬本事让手下弟兄服气,林沙父母双亡又没有直系亲属支持,也就只能走第二条路了。 当然,林沙此时年纪不小,想要取得成功就要付出极大努力,他对林沙能不能坚持下去持怀疑态度,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只是,林沙此时的变化,却让他有些目瞪口呆。 尼玛,这还是那个性格怯弱的大胖子么? “都司大人这话什么意思,请恕卑职愚钝听不明白!” 林沙眼中凶光一闪即逝,低头拱手表面文章一点都不含糊。 经过三个月时间不间断锻炼,他此时身上已完全没多余脂肪,浑身肌肉线条分明充满爆发力,一米七五的身高在一干辽东旧将中算不得高却也不低,起码对滇人出身身高不足一米六五的李都司造成不小压迫。 而且经过三个月时间不间断锻炼,他一身学自黄飞鸿的功夫已达到明劲中期水准,只需足够时间将身体状态调整到最佳,便可一举突破至明劲颠峰。 至于暗劲,他在黄飞鸿电影世界虽已勉强达到,却没有时间仔细体味其中细微奥妙,便不幸被清军用火枪直接干掉,想要再次成为暗劲高手,起码也得摸索个一两年时间,这还得有足够珍贵药材辅助才成。 当然,这些对于身处滇省这样的药材大省,又同时身为军二代,手握小小军权的他而言,并不是太困难的事情。 实力就是底气的保障,之前身子虚胖之时,在李都司面前还有些顾忌,现在嘛只要他不做出主动顶撞上官的糊糊事儿,李都司也没法拿他怎么样。 军二代的优势就是人脉广,一干叔伯全都是老吴核心旧部,辽东旧部出身手握重权的大将。平时他们不会管林沙的事儿,可一旦他受了欺负…… “什么意思?” 李都司冷笑连连,看向林沙的目光中满是不善:“林千总你在辎重营威福自享,任意打骂手下,状都告到本官这来了!” “决无此事!” 林沙没有任何迟疑断然否决,在心中却已经将那几位‘顽固不化’的手下武官,彻底丢进了黑名单中。 “嘿,本官不管辎重营的那些糊糊事!” 李都司一翻白眼语气不善,瞪着林沙一脸冷厉:“本官不想再听到你林千总如何如何刚愎自用的传言,要是再出现这种事情的话,后果想必林千总你难以承担,去吧言尽于此你自己掂量掂量!” 去尼玛的,谁不知道辎重营那几根搅屎棍就是你的人? 林沙在心中破口大骂,脸上却是丝毫没有表现,只是连连点头应是,一转身便将这厮的警告抛在脑后。 想拿头上顶戴威胁他,真真是打错了算盘! 不说他这个辎重营千总是老吴亲自下令封赏的,想要换人不是区区一四品都司有能力办到的。 历来军中人事权都极为敏感,林沙六品千总官虽不大,却掌有实权身为一营之总,人事任命权也在三品参将甚至二品副将手里,区区一个四品都司屁都不是。 …… 林沙虽然不会害怕李都司的警告,但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加上他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不是争权夺利,而是尽早将身体实力提升到明劲颠峰甚至暗劲,只有这样他才能在这个火器刚刚崛起的时代拥有横行之力。 于是,他接下来的行事作风一变…… 早晨的早操雷打不过,只不过他再不强制营中武官必须跟着,之后的一系列旨在提升兵士战斗力的动作一概如此。 不得不说,只要你肯下苦功,放下高高在上的身段与军中弟兄同甘共苦,便能轻松获得弟兄们的认可和效忠,区区半个时辰早操自然算不得什么。 除了特别奸猾的兵丁,其余大部分兵丁每日都雷打不动跟着林沙锻炼,一改往日懒散和军纪松弛的摸样,经过三个来月坚持不懈锻炼,无论是从外在身体强度还是内在精神层面,都与之前不可同日而语。 这么长时间的军营生活,也让林沙迅速融入其中与弟兄们打成一片,对军中军规军纪以及一些潜规则了然于心,至少知晓为何老吴手下所谓精兵,才只是三日一操五日一练。 尼玛的一日才两顿,而且还是半干半稀的货色,勉强填饱肚子就已经非常不错,稍微动一动便饿得受不了。 这还是老吴坐镇滇省,临近的安南诸国都是粮食生产大国,能够便宜采购到大量粮食的情况下有这种‘良好’待遇的。 不是老吴对手下吝啬,只是从明朝传下来的军中‘陋习’太多,喝兵血的事儿已经司空见惯,十成军饷发下经过层层盘剥,发到底层兵丁手中时绝对多不过六七层,这还是老大有良心的结果。 像辎重营这样的二线辅助部队,待遇之差可想而知,这还是林沙年轻‘不懂规矩’,没有向军中粮饷伸手的缘故。 所幸他之前没有提出过分要求,只是每日半个时辰早操,只当醒来活动身体了,这才没有引发意外变故或者训练死人的情况。 那几个找茬的兵痞,提出按军中标准来锻炼营中弟兄,绝对没安什么好心! 经过他这么一番折腾,手下辎重营兵丁拉出去也能见人,起码在军姿军容上很有那么点强军摸样,很能唬住一下门外汉。 因为林沙放手,总有那么一小撮奸猾兵丁不愿‘操劳’,聚集在辎重营一干‘顽固不化’的底层武官周围,抱团形成小圈子一致对外。 林沙更干脆,眼不见心不烦直接将他们安排到营地边缘,人为的将他们与主流圈子分割开,时间一长有没有这帮家伙存在,辎重营都没任何变化。 而有了之前的立威手段,这帮家伙就算不满也不敢表露出来。 他埋头练兵的事儿,最后还是‘惊动’了吴军上层,而就在这时一次与手下兵丁聊天的时候,让他知晓了一个雷人消息…… 第四十六章 惊闻江湖事 平生不见陈近南,便称英雄也枉然! 这是在早操训练完后,一干底层兵丁聚在一起聊天打屁,林沙出于好奇与兵丁打成一片的心态凑了上去,听闻一位跑过马帮的兵丁口沫横飞,眉飞色舞手舞足蹈讲传奇故事时露出的口风。 尼玛他就知道,这个世界不会是正史世界那般简单! 鹿鼎记! 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在脑海中不断浮现,好象在诱惑着他去做些什么。 算算时间小皇帝登基七年多了,估计螯拜这位‘满清第一勇士’也该完蛋了,就是不知道那位韦爵爷是不是已经上京,或者还在扬州城厮混当皮条客? 陈总舵主的名头已经大到这种地步了么,连昆明郊外军营里的小小辎重兵,也听说过了他的名号? 心头一下子兴奋起来,没想到这里竟是武侠世界,虽然武力层次在众多武侠世界中低得可怜,却也有让后世武者羡慕得眼睛发绿的内功秘籍! 不动声色的听那位兵丁兄弟继续讲古,不时插两句进去好象个打酱油的,不着痕迹套着那兵丁的话。 可惜让他失望的是,那家伙虽然跑过马帮,却是滇省至西康一线,偏僻得不能再偏僻的地方。之所以知晓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的大名,还是在茶棚酒肆休息时听路过江湖人士吹牛皮时听到的。 就连大名鼎鼎的陈近南究竟有什么本事,又做过何等大事,那位跑过马帮的兵丁弟兄也是一问三不知,显然是个不合格的传声筒。 可就是如此,林沙也打起精神,以开玩笑的语气询问其它兵丁弟兄,看看他们对江湖是个什么看法。 结果自然不言而喻,兵丁们眼中的江湖跟他心中江湖可大为不同,他们经历有限眼界也有限,获得信息的渠道也不同,自然有各种希奇古怪的回答。 有的表示昆明城里的某某号称一霸,肯定是江湖上了不得的大人物。也有的认为某某山占山为王的山贼头领名头很大,应该是不弱于陈近南的江湖高手。还有的兴奋表示某某镖局某某镖师武功非凡,他亲眼所见一腿就扫断一颗小树,肯定是江湖成名高手云云。 江湖高手没这么廉价吧? 林沙真有些哭笑不得,知道想从这帮底层兵丁口中,套出一些江湖情报根本就是痴心妄想,也就熄了这个心思专心聊天打屁拉拢军心。 回到住处后,他心中老是翻腾现代时看过已经记忆模糊的武侠电影电视剧,像是猫扰一般痒痒得厉害,实在静不下心干脆带着被收拾服帖的两名守卫,趁早晨天光大好骑着矮小滇马,满心热切赶赴不远处的昆明城打探江湖情报。 走到半路又绕了回去,先回到营地随便找了个借口,拉来两位昆明本地出身兵丁,询问城里各种江湖势力的详细情况。 总不能两眼一摸黑胡闯乱逛吧,昆明那么大一座城要探到什么时候,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他问:“昆明城里都有些什么知名江湖帮派?” 兵丁回答:“东林马帮,西林马帮,南林马帮……” 林沙满头黑线:“停停停,哪这么多‘林’啊?” 兵丁一脸委屈:“滇省山高林密,很多马帮都挂林字名号的!” 林沙以手抚额:“我问的是知名江湖帮派,不是啥马帮!” 兵丁更委屈:“马帮在昆明的实力极大,就连官府有时都要给面子!” 林沙急忙摆手:“好吧,马帮算一家,还有没有其它帮派?” 兵丁回答:“长河帮,黑虎帮,恶狼帮……” 林沙兴奋了:“他们都有些什么高手,会内功吗?” 兵丁双眼茫然:“高手倒是不少,几大帮派高层以及核心角色都是狠角色,个个手头起码都有几条人命,至于内功没听过!” 林沙心中一突:“那他们都是怎么解决江湖冲突的?” 兵丁一脸理所当然:“当然是拿着砍刀叫来弟兄一起开票了!” 林沙好一阵无语:“那城里有啥知名武馆?” 兵丁回答:“威远武馆,镇山武馆……” 林沙抱着最后一丝侥幸问道:“武馆师傅实力如何?” 兵丁伸出大拇指一脸钦佩:“都是大高手?” 林沙满眼放光:“怎么个**?” 兵丁一脸向往:“放在军中,一个打十个不在话下!” “……” 与手下兵丁一番深谈,几乎没啥收获。 林沙倒也没多少气馁,他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江湖也是一个圈子,不是圈子里的人,很难明白其中内情,更不要说对一地武林势力如数家珍,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为江湖太过热血也太过刺激,一般热血冲动的年轻小子很嫩受得了诱惑,不投身其中成为江湖底层角色之一,就算混得再惨也不会跑来滇军中的区区二线辎重营混吃等死。 不过,他倒是从手下兵丁口中,得知昆明城里一干武馆帮派具体地址,不用像个无头苍蝇般到处乱撞。 至于昆明城里到底有没有江湖好手,他认为肯定有! 作为一省首府,要是连昆明都没有江湖好手存在,那整个滇省就是武林荒漠,这显然极不符合实际! 怎么说平西王作为清初最大藩镇,手下要是没有足够数量和质量的江湖人士,那滇省的地下秩序早被朝廷控制,老吴也别想过啥安生日子。 就连郑克爽身边都有一位‘一剑封喉’冯锡范作为保镖,延平王府还有位大名鼎鼎的陈近南陈天华,要说实力比之不遑多让的平西王府没有一流高手护卫,傻子都不会相信。 当然,有是一回事他能不能撞上又是另一回事了,不是江湖中人想要遇上江湖高手,其概率也小得可怜。 不管如何,此时他心中对那些高来高去的武林中人充满了好奇,不知道他们是否真有小说电视里的内功心法,如果真有的话…… 狠擦了把嘴角流出的贪婪口水,他打定了主意也基本问清了昆明城中帮派武馆势力范围,便一身六品武官服饰带着两老实服帖的守卫兴冲冲向昆明城赶去…… 第四十七章 兴致匆匆寻高人 昆明作为吴三桂的老巢又是滇省首府,其繁华热闹自不必多说,滇省又是出了名的四季如春,一路行来花团锦簇美不胜收,到得昆明城中又见识了一番不同于现代,也与黄飞鸿电影世界里的佛山和花都不同的繁华景象。 随着汹涌人流找了家酒楼填了填肚子,而后便马不停蹄四处打探城中的武馆门派,离得近的就直接过去看看,离远了的先把街道和路径打探清楚,等有了空闲时间再去拜访不迟。 南门扬威武馆…… “军爷有什么事?”迎客弟子一脸热情客气道。 “找你们馆主,他不在来个坐馆师傅也成!”摸不清武馆到底有没有江湖高手,林沙也不敢造次一脸客气道。 “不知这位大人找熊某,有何贵干?”不多时,三十来岁满身强健肌肉的馆主大步流星赶到,来到林沙身前躬身施礼询问。 “本官最近刚接手练兵,听说过一些江湖武林之事,来了兴趣想看一看城里有没有这方面的高手,看对了眼本官也想学一手以好弹压手下那帮骄兵悍卒!” 林沙呵呵一笑温言解释,他当然不可能说实话。 “哦,大人不知想怎么看?” 熊馆主眼睛一亮,颇为热切问道。 要是能收一位军中实权派军官为徒,以后扬威武馆就有了官方背景,做什么事情都要方便简单得多。 “不知馆主会些什么功夫?” 林沙呵呵一笑,放下手中茶盏不答反问。 “熊某最擅长的是铁沙掌,在昆明城里也小有一些名气!” 说起自家武功,熊馆主虽然嘴上客气,可脸上的傲然傻子都看得出来。 “哦,不知可否演练一二?” 林沙话音刚落,熊馆主的脸色顿时便黑沉下来,他急忙摆手道:“不需馆主亲自出手,只需学过的弟子示范一二便成!” 为了武馆以后的发展,熊馆主勉强接受了这个提议,喊来小练武场中一位身材不高,却十分强壮的年轻小伙,要他在林沙跟前示范一下铁沙掌,为了一举达到夺人眼球的目的,最后还搬来一块青砖表演了一番铁沙掌的强悍威力。 那年轻小子当真不错,一套铁沙掌被他打得虎虎生风威力颇强,一掌下去坚硬的青砖顿时四分五裂,一双布满老茧的粗大手掌却屁事没有。 “好好好,铁沙掌果然是门好功夫!” 看完表演林沙毫不吝啬赞赏之词,与熊馆主又客气寒暄一阵表示要考虑考虑,等出了武馆后脸上不动神色心中却颇为失望。 很明显,扬威武馆的铁沙掌并不正宗,刚才那位青年的表现连明劲都没达到,更没有传统硬气功与之配合,发挥出的威力也就一般般。 虽然失望却并不沮丧,他早有心理准备,还是一家家问过去才好。 威远武馆…… “我馆擅长查拳,既有拳法套路又有刀剑兵械修炼之法,大人想要看看演练效果也不是不成,牛某让手下大弟子给大人演练一番……” 雄胜武馆…… “李某擅长一手通臂拳,短打近战凶悍强猛,大人如果想要见识的话,可以让小徒演练一番……” 长河帮…… “呀官兵来了,大家快闪!” 林沙:“……” 黑虎帮…… “哪来的小军官,咱黑虎帮可是有硬靠的,识相的迅速离开,不然后果自负!” 林沙看着围着的一帮持刀拿棒满脸凶煞的恶汉,一脸无语转身就走,身后只传来那帮混球肆无忌惮的放肆大笑。 …… 整个上午林沙都在四下奔走,可惜探访的结果很不令他满意,一连走访了好几家门面鲜亮的武馆,其中核心弟子实力一般得很,别说跟林沙这样的明劲中期高手相比,就连在黄飞鸿电影世界里的一干宝芝林资深师兄都不如。 倒是开馆师傅们实力不差,一个个外功练得十分精纯,有几个都达到了明劲初中期实力,当然也就这样了。 至于昆明城里的帮派堂口,情况比武馆要好一些,里头的精英弟子实力都在明劲边缘徘徊,至于坐堂大哥实力如何没有看到不好评说。 这些帮派中什么奇葩都有,林沙一连拜访好几家碰上不少怪事,有见着官兵就闪的也有毫不客气请他离开的,更有牛气烘烘不让他进门的。 让他失望的是,一路观察过去几乎全部都是练外功的,至于所谓的内功或者内力啥的,不是他们眼界太窄看不出来,就是没有碰到修炼此等武功的高手! 在昆明城里游荡了大半日,武馆拜访了好几家,帮派堂口也见识了好几个,就没他想要见识的内功高手。 不要说内功高手,就是练内家拳的都没碰到一个! 下午随便找了家酒楼休息,林沙坐在窗边反思是不是搞错了思路? 在酒楼歇息的时候,倒也听大舌头的客人们议论过啥陈近南,天地会还有一些最近的江湖大事,这里是鹿鼎记世界没跑。 可就他感觉,昆明城里的武者质量,比之黄飞鸿世界里的佛山都不如。起码佛山知名武馆的精英弟子和坐馆师傅,基本上都是明劲好手,馆主一般都有明劲颠峰甚至暗劲实力,比之他之前在昆明城里见识过的所谓高手强得不是一星半点,真真让他大感惊奇。 要不是知道鹿鼎记世界真真实实存在内功,而且顶级高手无不是内功精湛实力强悍之辈,他还真会怀疑自己来到一个比黄飞鸿世界都不如的低武位面。 让他想想,鹿鼎记里都有哪些知名高手和武功? 由于时间太过久远的缘故,怎么说在黄飞鸿电影世界过了近六年精彩纷呈的生活,要是还能清晰记得在现代时偶尔看过的电视剧才叫见鬼。 头一位就是口号喊得跟东方教主似的,也不知道会些什么武功的神龙教教主洪安通,好象很厉害的说。 还有就是名头传遍大江南北,宣传工作做得十分到位,号称台岛郑氏军师的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同样不清楚他的武功路数,有机会的话要好好讨教讨教。 再有就是崇祯皇帝的九公主,断了条胳膊的独臂神尼九难师太,这位就真真不得了,跟碧血剑里的男猪脚小袁同志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师从铁剑门木桑道长,一手武功在鹿鼎记里号称顶尖。 还有华山派姓归的那一家子,传承华山派武功实力非凡,就是不知道此华山派跟笑傲江湖中的华山派有何渊源,功夫名称都差不多的说。 至于少林武当,那是金庸武侠世界后期,绝对少不了的两家巨型门派,派中好手众多绝对不可轻视。 就是不知道,滇省地头上有没有啥知名江湖门派…… 第四十八章 山重水复疑无路 静坐于酒楼二楼临窗位置,手里端着一杯芬芳扑鼻的香铭,对窗外街面上的繁华喧闹无动于衷,心思飘飞不知何在。 老实说,对于鹿鼎记他能记住的真心不多,除了韦爵爷不择手段把妹泡姐之外,能留下深刻印象的地方真的很少。 他既然想见识一番传说中的内功,自然免不了与所谓的江湖中人打交道。他得事先好好掂量掂量,什么势力和人可以放心接触,什么阴魔外道不能轻易沾身! 神龙教不好沾惹,不小心惹上就是一身骚,而且他们的行事手法跟笑傲中的魔教实在太像,都是依靠奇特毒药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控制一干教众。 不同的是,东方教主乃名副其实的江湖第一高手,凶威之盛能止小儿夜啼,魔教势力之大对抗整个江湖正道不在话下,就连朝廷都忌惮万分。 神龙教就差得太远,行事手段太过阴狠毒辣,而且还一直隐身幕后藏头露尾,只敢在暗地里使些见不得光的阴私勾当。 也就满清朝廷这个大筛子,对地方掌控一般不说,就是皇宫大内的守卫都有不少漏洞,才让神龙教屡屡得手混进大内。 而神龙教教主洪安通实力也不一定是天下第一,最起码九难师太以及归辛树,还有陈近南就不一定比他差,不能威压天下高手比之东方教主差得太远。 他不知道神龙岛所在也不想知道,洪安通是个野心大于能力的疯子,要是被他盯上可绝不是什么好事。先不说干不干得过,干不过的话就等着爆胎易筋丸伺候吧,绝对让他欲仙欲死的玩意。 倒是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既然有那么大的名头,想来脾性绝对差不了,古人还是非常爱惜名声的。 唯一的问题就是,他根本就找不到与陈总舵主碰面的机会。 要说一点机会都没也不尽然,陈近南身为台岛郑氏军师,为了反清复明肯定少不了与各方豪杰诸侯奔走联络。像老吴这么一号国内最大军阀,肯定也是台岛郑氏欲联合的力量。 可惜的是,林沙在滇军中的地位太低,就算陈近南真来了,他也得不到确切消息,更没机会在老吴手下的严密监视中,独自与陈近南接触,除非他不想在滇省混了。 对于陈近南的功夫,林沙有所猜测,肯定跟洪门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后世传闻,洪门本就是郑氏所创,旨在反清复明势力一点不比天地会小,其间高手要说没啥联系,傻子都不会相信。 既然如此,陈近南他肯定要见的,起码也要跟他比划比划,看看初始洪拳是个什么摸样,是不是有内功心法之内的玩意配套? 至于独臂神尼九难,这是个让林沙感觉头疼的角色。 反正他在现代时,看过的影视作品中,这老尼姑给他的感觉堪比倚天屠龙里的灭绝,武功高强性格古怪,实在不太好打交道。 而这老尼姑确确实实有精湛内功傍身,又是林沙最想见识之人。 不过想来真要与这老尼姑见面了,估计话都没得谈直接就要开打,因为他是大汉奸老吴的手下啊,而老吴则被老尼姑九难视为最大仇人! 越想越是让人头疼,当世几位绝顶高手好象都不是轻易能够接触的存在。 至于少林武当这等巨型门派,更不是他轻易可以招惹的,除非他的势力地位大到这两家门派都顾忌的地步,不然在羽翼未丰之前不好轻易得罪。 倒是华山归辛树应该好打交道一些,他有个弱智儿子从小体弱多病,只要操作得当得到他们一家子的信任并不难,难的是怎么从他们手中得到梦寐以求的内功秘籍,而且还能获得他们的真心指点。 没错,到了有内功心法的武侠位面,他怎么可能忍受得住内功心法的诱惑,不尝试尝试心里这一关就不好过! 内家拳也是有呼吸吐纳之法的,林沙明劲练到中期阶段,每次锻炼之时小腹位置总是暖融融的,好似有一股热气盘旋丹田般。 他知道这是内家拳的正常气感,就是不知晓丹田内的暖气能不能通过内功心法,一举转化为神奇的内力? 另有一则,在黄飞鸿电影世界之时,便宜师傅和拳经上都有过介绍,内家拳练劲的基础便是打通周身筋脉,明劲则是强健筋骨,暗劲的内在基础就是打通带脉形成小周天,化劲更是打通任督二脉成就大周天。 而内功心法也是通过感气养气蕴气,然后操纵体内内气冲击堵塞经脉,达到壮大内力化为真气的效果。 这两种不同功夫完全没有冲突,甚至相辅相成互为进益。 内家拳打通全身经脉却没法完全利用,而内功心法只能游走于经脉之中,然后达到缓慢提升身体素质的效果。 可以说,内家拳可以辅助内功心法的快速突破,而内功心法又反过来辅助内家拳的修炼,林沙想来想去没有比这更好的实力提升方式了。 眼下,他最关心的事情,就是如何搞到内功心法,同时有经验丰富的高手在旁指点护法入门。 而除了以上一干当世顶级高手和门派外,各大势力手下应该还有一些一流或者准一流好手存在。 比如老吴,作为国内头号军阀,人身安全自然是重中之重,要说他身边没有高手护卫,傻子都不会相信。 可惜的是,他对滇省武林完全是两眼一摸黑,就算心中急切却是无门可入,真真急煞人也。 “林,林,林沙,你是林沙?” 就在林沙心情忽喜忽悲,为内功心法的事儿烦躁难耐的当口,突然身旁传来一道有些迟疑,又有些不敢置信的低声惊呼。 “恩,阁下是……” 林沙微微一愣,扭身偏头一看却是位满身锦服华袍的小胖子,脑海原主记忆顿时出现了这厮的所有信息,他急忙起身拱手笑道:“原来是胡大少啊,多日不见胡大少风采依旧如昔,真真让小弟羡慕嫉妒恨啊……” 第四十九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 “果然是林沙你小子!” 那华服小胖子猛一拍大腿,手指林沙满脸都是惊奇之色。 然后不等林沙反应,便急步走了过来围着他打了几个转,嘴里啧啧称奇:“啧啧,你小子可以啊,几个月时间不见就大变了摸样!” “没办法,家道中落不得不在军中搏上一把,拼出个功名富贵出来!” 林沙请小胖子胡大少落座,招来小二上好茶好点心,这才一脸无奈苦笑道:“军营的日子真不是好混的,那帮兵痞一个个奸猾得很,你不表现出强硬态势他们就敢骑在你头上拉屎拉尿!” 这是身体原主的真实经历,林沙说起来真有那种一种悲凉无奈之感,小胖子胡大少受到感染脸上的神色也不由郑重起来。 “胡大少可能你不知晓!” 林沙端起一杯香铭,露出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痛苦’表情,压低了声音苦笑道:“当时小弟初入军营啥都不知道,被那帮兵痞油子们狠狠戏耍一通,气得大病一场差点没挂掉!” “真这么严重?”胡大少吃惊不轻,有些不信道。 “情况比想象中更复杂!” 林沙轻抿一口手中香铭,摇了摇头一脸沧桑,感叹道:“小弟之前啥性子胡大少清楚,要是再不奋起真要被那帮兵痞吞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小胖子胡大少轻吸一口凉气,听着都觉得好不心惊胆战更别提亲身体验了,遂一脸同情看向林沙,提议道:“要不我想想办法,让大伯调你到他的亲卫营去?” “不用,胡大少的好意小弟心领了!”林沙露出开怀笑容,放下茶盏满脸感动说道。 “真不用,你小子可别逞强!”小胖子胡大少一脸严肃,目光炯炯盯住林沙。 “呵呵,胡大少看我现在这样子,像是混不下去的摸样么?” 林沙心中感动,故意伸出胳膊展示了一番手上强健肌肉,让小胖子打消帮忙调入他大伯手下总兵亲卫营的想法。 如果放在一日之前他还会心动一下,怎么说都是总兵亲卫队,无论待遇还是地位都不是区区辎重营千总能比。等混到了一定级别,再找个机会外调,避开三藩之乱的正面战场,再之后如何行事就要看情况了。 可是现在,既然知道这里是鹿鼎记武侠世界,自然要好好寻一门上好内功心法‘研究研究’,需要大把的空闲时间。 可是一旦加入总兵卫队,别说空闲时间就连人身自由都得不到保障,这可不是他希望的结果。 当然,小胖子胡大少一番好意,他心领了。 “好吧,既然你不愿那就算了!” 小胖子胡大少上下左右仔仔细细打量了林沙一番,见他身上英姿勃发没有丝毫颓唐之色,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喝茶闲聊,气氛一时极为融洽。 话说林沙这具身体原主是个奇葩,没啥恶习也没啥爱好,整天就喜欢宅在家里不出门,是位难得的古代宅男。 就原主那软绵绵的性格,以及宅男属性能交到朋友才怪了,而眼前的华服小胖子恰恰就是他为数不多的几个熟人之一,都于‘吃’之一道上颇有心得。 要说华服小胖子胡大少来头不小,他大伯就是老吴的众多女婿之一,手下心腹大将中的胡国柱,在整个滇省都是呼风唤雨的金字塔顶尖大人物。 以小胖子胡大少的能耐,虽说想帮林沙升官发财很难,但帮他疏通疏通上层关系,给他以后寻找内功心法的行动予以便利却是不难。 之前他出了一趟远门,正好那时林沙老父病故,这才没来得及出手帮忙,不然林沙很可能早就被调到胡大总兵的亲卫队混吃养老了。 两人好久不见,自然谈性颇浓。 小胖子讲了他此次出远门一路上的所见所闻,江南的繁华,北方的粗旷大气,在他一张颇为伶俐的嘴中讲得活灵活现让人神往。 林沙则讲了他在军营里的生活,靠拳头赢得尊重,拿本事掌握辎重营,以诚信得到手下弟兄的信任,用实际鼓励手下弟兄努力训练增强实力等等等等。 两人都很开心,林沙从小胖子微带传奇夸张色彩的讲述中,对滇省以外的世界有了个模糊大概了解。而小胖子也从林沙的讲述过程中,知晓了军营里的生存法则,以及艰苦又热血的生活。 直到太阳西斜,换了三壶好茶四次点心,两人这才意尤未尽停止了互相讲述,开始胡扯一些昆明城里有的没的破事。 “咦林沙,我记得刚认出你小子时,你小子可是一副愁眉苦脸的熊样,怎么遇到麻烦了么?” 天边晚霞灿烂,照得茶楼临窗位置红彤彤一片十分美丽,小胖子突然一拍大腿,有些懊恼冲林沙嚷嚷道。 “这个,是有一桩麻烦事儿!” 林沙心头一动,想起胡大少的身份以及背后势力,不由自主点头说道。 “哦,说来听听,能帮的我顺手就帮了!” 小胖子胡大少眼睛一眯,轻轻点头满脸热心,有保留的表示道。 “这个,实不相瞒……” 林沙没有矫情,直言道:“我最近身体强壮了,对武功突然来了兴趣,听闻那些江湖上的好手都是高来高去十分向往,所以今日趁有空闲特地跑来城里见识一番,谁料到城里武馆镖局倒是不少,那些高来高去的江湖中人却没碰到几个!” 说着双手一摊,露出一脸无奈笑容。 “哈哈,我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呢,原来是这等小事!” 小胖子胡大少一听顿时乐了,摇了摇头一副‘你是土包子’的摸样。 “怎么,胡大少认识这样的江湖人士么?” 林沙眼睛一亮,没有理会小胖子的调侃急促问道。 “难道你不知道?”小胖子不答反问。 “知道什么?”林沙一头雾水。 “王府可是有不少点苍派高手护卫,还有五仙教的好手负责王爷等人饮食安全,整个滇省武林都是它两家的势力范围!”小胖子胡大少一脸认真科普道。 “什么,点苍派?五仙教?”林沙一脸震惊…… 第五十章 点苍派和五仙教 辞别了小胖子胡大少,约定下一次聚会日期和地点,林沙和两名护卫趁着城门关闭之前出了昆明…… 返回的路上,他的心情一直保持愉悦状态。 什么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就是了! 想他大上午跑来城里,想见识一番武林高手的风采,结果像个无头苍蝇般找了大半天,连个高手影子都没找到。 可这在胡大少这样的大衙内眼中根本就不算事,随便两句就把昆明城里的江湖好手消息道了出来。 点苍派! 这个门派在金庸武侠世界中,几乎没有多少存在感。 林沙对于点苍派也没啥印象,可既然老吴由点苍派高手护卫,在小胖子胡大少口中又是滇省武林一方霸主,肯定有其出彩之处。 这些需要慢慢打探也不急在一时,反正螯拜还没挂他有的是时间! 点苍派声名不显就罢了,可五仙教,也就是五毒教,绝对是金庸武侠世界里响当当的武林门派。 从神雕到笑傲,再又到碧血剑五毒教都是江湖中响当当的牌子。 他们的武功怎么样不清楚,但毒功绝对是一等一的厉害。 神雕世界里李莫愁的五毒神掌,笑傲江湖里十分出彩的蓝凤凰,还有碧血剑中大反派之一的何铁手。每一位都能在江湖上搅起一阵腥风血雨,可见五毒教确有其特异之处。 西南苗蛊令中原武林闻之色变,而五毒教则是养蛊的老祖宗,不要说武林人士就连官府朝廷都忌惮不已。 作为传承超过千年的大门派,要说五毒教手里没有高深武功秘籍傻子都不信,单单他们的镇教神功《五毒秘籍》,在神雕时代就是江湖中的一流内功心法,到了不久前的碧血剑世界,更是超一流的神功绝艺! 而且碧血剑世界里最湖名的神兵金蛇剑,本就出自五毒教! 可惜的是,他此时的身份太低,想要接触到点苍派或者五仙教的核心弟子,基本上没有可能。 小胖子胡大少的面子虽大,但那是对官场而言,在称霸西南武林的两大门派眼中究竟有没有分量,实在难说得很。 胡大少不想丢份,林沙也不愿意这个朋友因为自己的事情,在外人面前丢了面子,所以刚才在茶楼之时并没有说什么引见之类的废话,一切等到以后身份地位高了再说不迟。 据小胖子介绍,西南武林就点苍派与五毒教这两大霸主,其余小门小派不过依附于两大派讨生活而已,没啥底蕴不说实力也不强,没必要花费太多心思和精力顾忌。 当然了,滇省武林还有一家特殊存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小胖子神秘兮兮表示就连平西王都不愿轻易招惹。 那就是鹿鼎记中出场次数不少的沐王府! 要说沐王府有多强实力,或者有多强武力也不尽然! 主要前明时期沐王府作为滇省世代守将,近三百年时间苦心经营,其人脉和潜势力之大难以想象。 不管看得顺眼看不顺眼,在滇省讨生活的势力,都必须给沐王府点面子,不然后果可能非常严重。 一下子了解到这么多滇省武林局势,林沙暂时满足了。 这里没有天龙八部中无主的琅嬛福地,也没有射雕神雕中的古墓秘室,更没倚天屠龙记中撞大运才能得到的《九阳神功》,碧血剑里华山绝顶某个神秘山洞里的《金蛇秘籍》早已被袁承志得到,他基本没有免费白得武功秘籍的可能。 既然如此,还是老老实实把自身内家拳功夫练好,等到了暗劲层次带脉贯通,再找机会搜寻内功心法不迟。 …… “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昨天晚上没吃饭啊?” 心中兴奋之下,林沙第二日一早操练手下弟兄更加起劲。 “动作都利索点,最后五名训练加倍洗十天茅厕!” 惩罚措施一出来,顿时兵士们个个奋勇人人争先,生怕落到最后五名倒霉,丢了面子不说还丢人。 “大人今天吃错了什么药,怎么这么生猛?” “谁知道,老子都快被折腾散架了!” “嘘小声点,大人看过来了别被抓住了!” “……” 整片营地一片哀嚎,在清晨微凉的晨风中,被心中兴奋的林**大千总像赶鸭子般赶得大汗淋漓叫苦不迭。 “哼,这小子就知道瞎折腾!” 远处的营地角落,几个武官摸样的汉子还有几位痞气十足的兵士聚在一起,冲着热火朝天的训练场连连冷笑。 “就是,每天就两顿还一干一稀,真要这么练下去是要练死人的!” “死了活该,叫那帮蠢货跟着咱们他们不乐意,活该被折腾死!” “林沙这小子今天有些不对劲,太兴奋了莫非碰到什么好事?” “管他什么好事,只要训练出了问题老子就到李都司那告状去!” “……” 林沙虽然兴奋却没冲昏了脑子,像往常一样操练了半个时辰后就叫停,手下这帮辎重营的家伙身体底子可不怎么样,要是练出了人命可就麻烦了。 吃过早饭消食一刻钟,他没有像往常那般立刻离开营地,而是将手下几位把总招呼到主帐议事。 这么长时间,该了解的都了解了,对于辎重营的掌控也达到了一定程度,是该着手锻炼手下弟兄们的业务能力了。 辎重营嘛,除了兵士们的个人单兵素质之外,最重要的就是战时运输后勤辎重。而如何有效快速的达成预定输送任务,就是林沙召集一干弟兄商讨的重点。 老吴手下的滇省绿营部队是不是精锐林沙不知道,但他知晓老吴对手下弟兄还是很大方的。 就林沙手下这么一个百来号人马辎重营,便有矮小滇马近二十匹,物资运输大车十来辆,独轮车以及扁担箩筐等等运输工具若干,一次性便可托运近千大军半月所需粮草辎重。 而平时除了滇马经常被公作私用之外,其余运输工具几乎全堆积在仓库里积灰,除非有上官特意检查才会取出来做做样子。 这可不是林沙想看到的,真要是有战事的时候因为后勤物资没能及时到位贻误了战机,这责任算谁的? 他以后还要搜寻内功秘籍,成为传说中飞檐走壁的武林高手呢。 “大家都说说看吧,弟兄们的手艺也得练练了……” 第五十一章 只恼相见不相识 世上的事,当真奇妙得很。 这日大清早,林沙正在操练手下士卒,突然从营外涌来一位红顶子和大票属官以及护卫,被营门守卫毫不犹豫拦在门外。 等他得到消息,率领手下一干武官急急忙忙出迎,正见小胖子胡大小身着六品文官服饰,跟在一位满脸威严的二品大员跟前,正冲他微笑示意呢。 见过礼才知晓眼前满脸威严的二品大员,正是小胖子胡大少的亲大伯,辎重营直属上司的直属上司,老吴众多女婿之一,滇军绿营总兵的胡国柱。 林沙不慌不忙将胡总兵一行迎进简陋大营,回头冲小胖子送了个感激眼神,小胖子胡大少却是一脸古怪笑意并不接茬。 直到将胡总兵一行迎进军营主帐,请总兵大人上座交谈一会之后,他这才明白刚才表错了情。 胡总兵并不是小胖子引来的,而是因为辎重营最近的变化,听到传闻主动过来查看情况的。 林沙暗暗松了口气,其实他也不习惯走后门让人诟病。 如果他没有本事也就算了,有这层关系在以后在滇军怎么也能混得轻松自在。可是他自觉很有能力啊,自认如果不是倒霉到家的话,想在滇军中出人头地不难,以他此时冠绝辎重营,一个能打近二十人的武力,出头不难吧? 这时候要是有传言说,他是靠关系上位的,怎一个恶心了得? 枪杆子里出政权! 胡国柱可能不知道这句精辟总结,但老丈人吴三桂能有今日风光,全都是靠了手头数万精兵之故,所以老吴对手下军队很是看重,一旦发现人才从不吝啬提拔重用,当然那都是他可以信任的人才! 像林沙这样的辽东后裔,自然是吴三桂核心利益集团可以信任的存在。 胡国柱在主帐听取了林沙的练兵汇报,然后又在林沙的陪同下,参观了辎重营的具体练兵状况,询问了一些心头不解和疑惑。 “总兵大人,营中弟兄每天两顿半干半稀,可经不起太大强度的操练!” “辎重营嘛,不以战场拼杀为要,主要职责还是运送后勤辎重,这就要求弟兄们要有充足体力和不错的长途行军能力,每日清晨的跑步锻炼用意就在这里!” “现在营中弟兄经过三个来月的晨练,体力和耐力都已达到要求,眼下正在训练的是如何有效的运输辎重物资!” “营里可用于运输物资的工具其实不少,有耐负重的滇马,也有套马的大马车,还有独轮车以及扁担箩筐等等工具,可除了滇马平日里常日之外,其余工具基本上都堆在仓库里积灰,长时间不用下官怕一旦用起来可能出问题!” “当然,一味的在营中训练,锻炼效果也有效得很。在这里下官肯请总兵大人同意,让辎重营可以接一些外头的运输活计,一来可以锻炼弟兄们的实际能力,二来也可赚取一些外快补贴伙食!” “……” 林沙侃侃而谈,对于胡国柱的疑惑轻松解答,另外也说了一下心中对辎重营的规划和设想,同样也得到胡总兵的赞赏和认可。 所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作为老吴的女婿滇军集团的核心成员之一,什么雄辩滔滔之士没见过? 会说好话的人多了去,关键是还得有动手的能耐,否则就是一位空谈误国的赵括,根本就不值得高看一眼。 林沙表现出的能力不差,起码小小年纪在没有外力的帮助下,能够掌控整个辎重营就非常不容易了。 只有带过兵的人才知道,军中真正有实力的都是些老兵油子,想让这帮老兵油子乖觉听命,可不是简单的官大就可以的,还得有压服他们的实力才成。 眼下辎重营被管理得井井有条,那些身上带着杀伐气息的老兵油子,也老老实实按照军中规矩办事,这就表明了林沙的能力。 而刚才所言一番谈话,姑且不论可行性以及实际操作,起码林沙对辎重营的未来有自己的想法和规划,这就很了不得了。 “林沙,你小子很不错啊,看得出来我大伯对你非常满意!” 小小辎重营能看的地方也就那么多,胡国柱看了一圈不过花费不到半个时辰,而后没有理会一干辎重营武官的不舍挽留,带着手下一票属官离开巡视下一个营地去也。 小胖子胡大少没有继续跟着,而是留在辎重营,刚刚在主帐落座便忍不住笑着恭喜道。 “没什么,份内之事而已!” 林沙摆了摆手,他志不在此,只把军营当作一种谋生手段而已。 功名利禄这些东西虽然很俗,却是他眼下在这个世界安身立命的本钱,想要在这个即将到来的战乱时期过得好过得舒心,没点权力地位怎么成? 怎么说他都跟着便宜师傅黄飞鸿生活了近六年,虽然对便宜师傅正义感爆棚的性格不怎么感冒,但多多少少受了些影响。 他做不来那种劫富济贫的事儿,除非撞上了否则不会轻动,尽管他此时的武力值已颇为可观,在一府一县做个土霸王完全不成问题。 “林沙,刚才看到跟在我大伯身边的那年轻小子没?” 小胖子胡大少显然对这样的话题也不感兴趣,说了一句便转移了话题。 “看到了!” 林沙点头,他很是奇怪反问道:“那家伙好象不是官兵出身吧,感觉气势有些凌厉,难道……”说到这儿他眼睛一亮想到了什么,猛然抬头看向小胖子。 “没错,他就是点苍派的高手,受平西王指派保护我大伯的!” 小胖子胡大少说起这事时,脸上难得的严肃认真。 “竟然是点苍派的高手,难怪感觉有些危险!” 林沙猛然起身,兴奋的在主帐内来回走动,猛然回头望向小胖子,一脸希求道:“胡大少,你看能不能……” 他十分懊恼刚才没有抓住机会,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小胖子身上了。 “想都不要想,以你小子现在的身份和实力,根本就没可能!” 小胖子胡大少却毫不犹豫摇头,狠狠瞪了林沙一眼警告道:“你小子可不要胡来,那小子可是奉了[平西王严令,胆有挑衅者可直接格杀……” 第五十二章 为谋前程奔波苦 目送小胖子胡大少的车马远去,林沙站立营门口陷入深深纠结…… “大人,没想到您跟胡总兵的侄子关系那么好?” 这时身边一道充满兴奋意味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早年的旧友,我也没想到他还念这份旧情!” 林沙回头一望,正是跟自己走得近的一位八品外委千总。 “哈哈大人真是好运气,看来过不了多久大人便会升官了!” 那厮一脸羡慕,冲着林沙眼神火热/肯定道。 “放心吧,只要有出人头地的机会,我不会忘记弟兄们的好处!” 林沙呵呵一笑,算是对身边亲近之人做了个保证。 他和手下一干亲近官兵谈笑风生,那几位时常跟林沙作对,并自持有李都司为靠山,被狠狠揍过一顿的三位辎重营底层武官,站在远处则是又羡又妒。 “妈的,没想到这小子还有这么硬的靠山!” “咱们以后行事得小心点了,别被那小子抓住把柄最后搞得没脸!” “妈的,跟李都司说说去,看都司大人有什么意见和想法?” “……” 老吴女婿,滇军大将胡国柱一次无意识的视察,让辎重营一干官兵见识到了林**千总的‘能量’,一下子将某些心怀不满的家伙震慑住,使得本就稳定下来的辎重营更加平静无波。 第二日,总兵府签押文书下来,允许辎重营有限度参与民间运输业。 林沙不得不亲自出马,借着死去老爹留下的一点面子,硬生生从昆明的大商家那里,弄到一笔运输任务! 为了打好开头这一炮,先是将辎重营所有有品级武官召来议事,商讨这批货物的运输路线和运输路径,每日前行多少距离,到什么地方打尖留宿,晚上要是没赶上城镇又该怎么扎营警戒云云。 事关辎重营以后的发展大计,一干后勤运输经验丰富的武官踊跃发言,就连那三位与林沙不对付,又被林沙狠狠敲打一通的底层武官,都耐不住气氛的感染说了几句意见。 最后商讨何人出任务押送的时候,一干武官又纷纷闭口不言。 古代的中远程货物运输可不是开玩笑的,不仅事儿苦累而且还吃力不讨好,这样的事情实在引不起一干官老爷们的兴趣。要不是民间运输业务利润不小,他们眼红其中油水想分杯羹,不然他们才没兴趣理会这些。 林沙一见这情况,顿时心头火气上涌,冲着一干老油条就是一通厉声呵责,最后无法只得亲自点将,他肯定是要跑这一躺的,另外又点了两位于后勤运输方面素有专才,又没多少老油子毛病与他关系处得不错的八品外委千总随行。 尽管心头很有些不愿和不舍,但为了以后更好的生活以及滇军更高的地位,林沙不得不打起精神,于两日后与商行交接货物上路。 说老实话,清初时代的滇省开发真的很一般,道路状况不佳行走其间十分辛苦。林沙还是头一次吃这样的行路之苦,心情郁闷的同时也学到不少有用知识。 比如望天明晓最近几个时辰的天气变化,还要知晓附近地理环境,有雨的情况下如何避雨,或者附近又有什么可以休息的场地等等等等。 直到这时他才明白,原来演义小说里经常形容某某智者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并不是大话和虚言,这是一个合格谋士或者智囊必须拥有的技能。 那两位被他点名随行的辎重营老鸟真不是盖的,可能他们没学过系统的后勤管理,但他们却以自己的独特方式,诠释着什么叫做辎重营老鸟。 这两货对昆明城附近的地形十分熟悉,刚开始几天基本上都是这两货安排运输队行程以及路径,在这个过程中没有出过任何大的纰漏。 就算出了昆明城,他俩也能及时找到当地向导,使得运输车队在路上从没出过差错,每晚都能在或大或小的城镇村庄歇息。 这本事,啧啧在辎重营实在太过浪费。 从这两家伙身上,林沙可是学到不少行军运输过程中的有用知识,起码对后勤辎重运输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 他也没掩饰自己的无知,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没有不懂装懂惹人耻笑。如此不耻下问的态度,倒是引来两位老鸟的几分好感。 为了以示郑重,林沙还拿出纸笔将其中要点记录下来,同时也将心中感悟以及想法写下。 当然他也不是一味的学习,在路上展开的几次战场模拟训练中,他也表现出了让两位老鸟赞叹不已的奇思妙想。 战场模拟训练,在后世烂了大街的概念,放在这时代却是极为新颖有效的训练手段,起码那两位资深老鸟便是如此认为。 模拟敌人突袭时紧急应对,模拟恶劣天气下的应急措施,模拟各种突发事件时的应变手段等等等等。 老吴驻军滇省已经十来年,十来年的太平光景虽然没有磨灭滇军身上的血勇之气,但随着那批跟随老吴征战四方的老兵和老将纷纷病逝或者退出行伍,吴军拥有丰富战斗经验的老兵逐渐变少,战斗力也难免受到一定影响。 那两在后勤运输方面经验丰富的老鸟,也是老吴驻军滇省后才参军的,说老实话战斗经验真没多少,要他们说出战场是个啥摸样基本没可能。 而随行兵丁比那两家伙还不如,林沙也是无法只得采取集思广益的办法,大家一起琢磨战争时可能遇到的场面,然后代入到运输车队里做简单的模拟训练。 效果如何林沙不清楚,但押送车队的官兵们兴致一直很高,都把模拟训练当作了游戏,倒也练得津津有味不嫌苦累。 他觉得不能操之过急,眼下的状况就很不错,让手下官兵在游戏的心态中,慢慢适应各种模拟状态中的训练也好。 就这么走走停停,一路搞了十几次简单模拟训练,从昆明到大理不过数百里距离,一行押送车队硬生生走了大半个月才抵达,与货商交接了货物拿到钱款之后,林沙跟手下一帮弟兄好好吃喝一顿,并没急着离开打算在此多驻留一日…… 第五十三章 点苍山下问明由 大理是个好地方! 尤其对于金庸武侠世界而言,这里在宋代更是江湖圣地般的存在! 大理段氏!天龙寺! 无论哪一个名头,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强大势力! 不管鹿鼎记世界与射雕神雕世界有没有联系,都止不住林沙想瞻仰前辈高人的兴致。 在客栈好好休整了一晚后,第二天一大早他便出了客栈,四下打听天龙寺遗址的线索。 出乎意料的是,原本以为很麻烦的事情,结果却十分顺利。 大理人显然对天龙寺这座以前的皇家寺庙遗址十分熟悉,林沙刚一开口打探,被问询的白族老汉便满脸热情的帮他指点了道路。 来之前林沙可是做过大量工作,对天龙寺并不陌生。 天龙寺又叫崇圣寺,是南宋时大理国的皇家寺院,大理崇尚佛学,许多皇帝退位后都在天龙寺出家为僧。 崇圣寺始建于唐开元年间(713-741年),据史料记载,“基方七里,为屋八百九十间,佛一万一千四百尊,用铜四万五千五百五十斛”,“三阁、七楼、九殿、百厦”之规模,是唐代地方政权“南诏国”和宋代“大理国”的“皇家寺院”和佛教中心,有“佛都”的美誉。这些都与《天龙八部》中的记载吻合。 而《天龙八部》中天龙寺在大理是一个支柱性的作用,简直就是段氏政权得以稳定的保障者,延庆太子被人追杀,第一个就想到来找天龙寺的枯荣大师主持公道便可见一斑,天龙六脉神剑也可说就是天龙寺的本门武功吧。 小说中描写的“天龙寺”,气势恢宏、庄严肃穆,有“国寺”、“佛都”之称。在书中刚提及天龙寺时有写明,“天龙寺在大理城外点苍山中岳峰之北,正式寺名叫做崇圣寺,但大理百姓叫惯了,都称之为天龙寺。” 点苍山? 问明了天龙寺遗址所在后,林沙却被其中一处山名吸引。 点苍派的老巢就在大理,他此次来本就有上门拜访之意,如今竟突闻天龙寺遗址也在点苍山,难道这其中有什么牵连不成? 真有牵连的话,这其中的故事就难说得很了! 记得看射雕电视剧时,南帝身边的渔樵耕读四大弟子中,就有一位的名头叫做‘点苍渔隐’的,难道这厮与点苍派有所关联不成?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林沙心中带着莫名情绪,一路走走停停出了大理城,向城外连绵起伏郁郁葱葱的点苍山方向走去。 “来者止步!” 赶到点苍山山脚之时已到正午时分,不得不说内家拳有成者耐力就是强,已经连续奔走一个上午,可看他眼下情况脸也不红气也不喘,再走个几十里地都不成问题,却在唯一的一条上山青石小道上被两持剑劲装青年拦下。 “请问山上可是天龙寺遗址所在?” 林沙心中好不激动,脸上却没有丝毫异常表现,两位拦路的劲装青年身上,透出一股子特殊气韵,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错觉。 “山上是点苍派山门所在,阁下如果不是拜访鄙派的话,还是早早离去的好免得生出不必要的麻烦!” 林沙身上的衣服虽说并不华贵,却也不是普通百姓人家穿得起的,加上身上时不时透出一股子杀伐之气,那两守山门的劲装青年不敢胡乱得罪,只得好言解释了一下。 “点苍派?” 林沙先是装作一副吃惊摸样,而后露出一脸好奇问道:“是那种高来高去的武林门派么?” “自然!” 那两劲装青年一挺胸膛,露出毫不掩饰的自傲之色。 见两守山门的劲装青年没急着赶他走,或许是太过无聊的缘故? 不管如何他心头一喜,凑了上去套起近乎:“一看两位小哥英姿飒爽雄气勃勃,定然是点苍派中的精英弟子!” 说着,也没理会那两劲装青年赫然的摸样,似摸似样的点了点头一副肯定摸样。 “说笑说笑,这位兄弟说笑了!” 虽然脸上有些不好意思,可被人吹捧感觉确实爽,那两劲装青年不承认也没否认,只是含含糊糊应了过去,脸上神色越发和善。 “我听说少林有七十二门绝技,练成了一门都是江湖上难得的高手。武当也有太极拳和太极剑这样的神功绝艺,点苍派如此大的家业肯定不凡,不知贵派有些什么出名神功绝艺?” 将两守山门青年吹爽了,他赶忙装作好奇直奔正题。 两劲装青年一听,林沙竟把点苍派与少林武当齐名,顿时心中更爽,看向林沙的目光中满满都是‘这小子识趣’,其中一个挺胸叠肚一脸傲气道:“兄弟你真有见识,我点苍派确实与少林,武当还有娥眉齐名!”当然说话这位,故意略过了剑法二字。 “呀,了不得了不得,真真了不得!” 林沙一脸钦佩,伸出大拇指作仰慕状:“没想到咱滇省也有这等武林大派,真真了不得哇!” 两守山门劲装青年互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得意和自傲。 “不知道贵派可收弟子?” 林沙话风突然一转,露出一脸急不可耐的热切神情。 “这个……” 两守山门劲装青年同时一愣,心道牛皮吹大了,把眼前这位身价不菲颇有杀伐气质的家伙给勾住了,这可如何是好? “怎么,贵派不收外来弟子么?” 林沙心头一沉,脸上笑容有些勉强。 “我劝兄台还是省省心吧!” 这话两守山弟子可不敢胡言乱语,仔细打量了林沙一番齐齐摇头,其中一位老实说道:“我派倒是每年都会招收一批资质不俗的弟子,可惜兄台年纪太大已经错过最好的习武年龄,就算勉强入派习武,也只不过强身健体比普通人强一点,想要成为高手几乎没有可能!” “是这样么?” 林沙一脸失落,这次可不是装的而是实实在在的心情表现。 “自是如此!” “我师兄弟还会骗兄台不成?” 那两守山劲装青年异口同声,接着装出一副正经守山门摸样,闭口不言生怕林沙继续纠缠…… 第五十四章 为谋内功费思量 尽管点苍山一行毫无收获,林沙踏着夕阳返回大理城的时候,心情却是十分不错! 终于近距离接触到了武林人士,虽然是点苍派两守山门的不入流弟子,却也暂时满足了他心中的好奇。 尽管那两傻货的实力不怎么样,说话的当口他小心搭了下手,这两货筋骨强健只达到普通套路好手水准,离明劲实力都差了不少,可他明显感觉到他们体内有股别样力道存在,不知威力如何也不清楚是否就是所谓内力? 闲话不提,第二日辎重营一行带上采购的货物,押着大车启程返回昆明。 回去的路上,依旧不停演练各种情况下的辎重运输方式,回到昆明时已足足过去了一个来月。 有了这次的押送经验,来回一趟赚取的银子不在少数,足够辎重营好好改善大半个月的伙食。 之后的押送任务,他刻意做了安排,手下几位七品把总一个不漏,轮换带队押送货物训练弟兄们的辎重输送能力。 而林沙本人,则彻底放下营中杂务,除了掌总监督之外,便一门心思研究怎么弄到内功心法的事儿上。 他还没忘记,那日总兵胡国柱突然跑来视察,小胖子胡大少留下来跟他说了会子话,告诉他胡大总兵身边护卫就是点苍派高手。 他当时就鸡动了,有些后悔没有找机会与胡大总兵身边护卫试试身手,明明看起来没有那么强的说。 小胖子胡大少却给他泼了一盆冷水,他大伯胡大总兵身边的护卫,可是平西王亲自调派过来,只听令于平西王他大伯都没法要求他们做啥,林沙要是贸贸然冲上去,被当场格杀都找不到人说理去! 林沙当即傻眼,过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央求小胖子帮他想想办法,他确实对那些高来高去的武林人士感兴趣,有机会的话自然十分想要见识见识。 小胖子没有打马虎眼,直接给出了三条路径: 第一个办法是直接参加点苍派或者五仙教,为了避免来自官方的麻烦,林沙必须辞去现在的官职以白丁身份加入两大门派。 这是最直接的办法,也是对林沙极为不利的办法! 他能有眼下的身份地位,全靠身上这一张皮,要是官方身份没了谁还知道他林沙是谁啊,就算能够加入那两大门派,肯定也是从身份最低的杂役弟子做起,还不知道得熬多少年才能获得真传,或许一辈子也不可能得到门派真传! 林沙又哪里肯拿以后前程赌上一把? 赌赢了不过也就是两大门派的精英弟子而已,能不能顺利学得内功或者学有所成难说得很,赌输了的话他此前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还得失去人身自由任由门派像提线木偶般指派安排。 他的想法很自私也很实际,眼下的安稳生活不想放弃,同时也想学得梦寐以求的内功心法,于是他便想出了个折中办法,试一试加入两大门派,看有没有机会成为两大门派的外门弟子,就像道佛两门的所谓俗家弟子一般! 这次大理之行,正好给了他一个试探机会。 点苍派的山门在大理,这一点他早就在小胖子口中得知。 可惜的是,这次的试探一点成效都无,点苍派每年确实都要招收一批弟子,却是年纪得在五岁至十岁之间,像他这样快二十郎当岁的成年人,除非带艺拜师否则根本就没机会! 他倒是有不少内家拳谱可以交换,怕就怕人家看不上眼,或者干脆来个黑吃黑玩横的! 这条路子虽然没彻底断绝,但已机会渺茫没有多少可行性。 现在冷静想想,就算自己愿意老吴也不会乐意。 怎么说都是辽东后裔出身,眼下还在绿营中出人头地,就为了学习武功而放弃大好前程,老吴会怎么想,林沙以后还怎么在滇省混? 得罪了滇省最大BOSS,估计就算两大门派接纳他为内门弟子,最后为了门派利益也不得不放弃,这是林沙万万不能接受的事情。 第二个办法就是尽快在滇省绿营闯出名堂,获得老吴赏识提拔重用,到时候身边自然会有江湖好手跟随保护,然后再想办法从这些江湖好手手里搞到内功心法,只要操作得当几乎没有任何后遗症。 可惜的是,在大致稳定的环境下,军队内部升迁可不容易。 没有战事也就意味着没有战功,没有骄人战功想要获得升迁,要么身后老大极力提拔重用,要么老老实实按照军中规矩熬资历自然上位。 不管哪一样,林沙眼下都没这个条件! 胡国柱虽然对他表示了一定的欣赏,可那也只是一定欣赏而已。没有官场小说中那么悬乎,一旦被高层领导看中立刻飞黄腾达升官发财,起码也得表现出足够能力和实力,有合适机会人家才会接纳你进核心圈子。 虽说有小胖子胡大少帮忙敲边鼓,可惜他只是区区辎重营千总,不是滇省绿营一线部队营千总,能够让人重视的筹码实在太少。 至于熬资历升官那更是个笑话,他本就是军中新丁哪来什么资历可言? 想靠军中正常升迁这条路子,根本就行不通! 第三个办法,就有些剑走偏锋的意味了,需要林沙自身战斗力够强才成。 那就是表现出足够痴武的性格,在完成辎重营正常训练任务的空闲时候,不断向昆明城里的武馆帮派发起挑战,依靠拳头打出一片赫赫声威! 等到他好武实力强悍的名头传了出去,然后小胖子胡大少再于大伯耳边念叨念叨,调入绿营一线部队却是不难,到时候接触胡国柱的机会就会大增,林沙找机会向胡大总兵身边护卫提出挑战便顺理成章。 至于他如何搞到内功心法,小胖子胡大少不清楚他心中谋划,就算知道也只会双手一摊,让林沙自由发挥了。 林沙窝在主帐思来想去,最后还是觉得第三个办法最为靠谱,也最符合他本身的实际情况,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信心…… 第五十五章 拳脚犀利败不甘 扬威武馆,小练武场被武馆弟子围得水泄不通,留出中间偌大一块空地。 “熊师傅请!”林沙满脸沉静站立于小练武场正中,看向对面身材粗壮孔武有力的武馆馆主熊师傅,抱拳一礼沉声道。 “大人,真的要比吗?” 熊师傅却有些犹豫,脸上神情迟疑不决。 林沙微微一笑,右脚前踏砰的一声闷响传出,等他收脚之时四周传来一阵吸气之声,夯实坚硬的地面上赫然出现一道浅浅脚印! “大人好功夫!” 熊师傅瞳孔微微一缩,心头凛然再不敢小瞧眼前军装青年,同时眼神中的迟疑也消失不见。 “熊师傅请!” “林大人请!” 两人互相抱拳施礼,林沙知晓熊馆主不可能率先攻击,他也不客气直接弓步前窜,怒喝出声浑身血液加速流动,右拳带着凛冽气爆砰然轰出,一出手便是洪门五形拳中素以霸道凶猛著称的虎形拳! “林大人小心了,推山掌!” 面对林沙来势凶猛一拳,熊师傅不敢怠慢手腕一抖,一只手指骨节格外粗大皮肤粗糙之极的大掌翻出,带着凛冽气劲猛然前推。 砰! 拳掌相击发出一声沉闷轰鸣,两人身子猛然一震,林沙脚下如立地生根一动不动,而熊师傅却脸膛憋得通红砰砰砰连退三步。 “大人好手段!” 熊师傅眼睛瞪得铜铃也似,脸上火辣辣的被惊到同时也被羞到,强压胸膛翻腾血气怒吼出声,一双粗糙大手如扇叶翻飞迅疾飞舞,一掌接着一掌连绵不绝向林沙劈头盖脸拍去。 嘿! 林沙心中一片宁静,双拳如炮连环轰出,不仅轻松将熊师傅的掌击全部接下,还时不时发起凌厉反击,逼得熊师傅左支右拙好不狼狈。 “这怎么可能,师傅竟然落在下风?” “没想到那位林大人如此厉害,真真人不可貌相!” “师傅可能顾忌对方身份故意留手的吧,一定是这样的!” “……” 比武的形势让一干武馆弟子一片哗然,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心目中强大无比的师傅,竟然在正面对攻中落于下风? 一时间心中各种杂念涌起,有的对扬威武馆直接失去信心,有的则对林沙的实力啧啧称奇不已,有的更是不相信眼前事实拼命给师傅找理由寻借口。 就这水平啊? 林沙心中难免失望,他还以为会有一场龙争虎斗,没想到动起手来却是占据极大优势,用不了多长时间便能取得这一场比试胜利。 据他估计,熊馆主的手上功夫稀松得很,最多也就是明劲初期水平,放在黄飞鸿世界也就佛山知名武馆核心弟子实力,没想到在鹿鼎记世界,却能成为堂堂的一馆之主! 要不是知道有内功的存在,他真会把鹿鼎记世界,定义为连黄飞鸿世界都不如的空间位面,实在太让人失望了。 铁沙掌可是一门极其厉害的硬气功,练得好了威力十分惊人,可惜熊馆主明显没有练到家,或者没有得到真正传承! 记得在现代打黑拳的时候,他就遇到过一位铁沙掌高手。 他那时已是明劲颠峰强者,某次黑市拳赛偶遇一位明劲中期实力铁沙掌高手,那一战打得极为艰苦他到现在都记忆尤新。 那位铁沙掌高手一双大掌连环出击,每一掌都有劈砖碎石之能,又有硬气功支撑耐力强悍,林沙只是与其对轰了十来记,一双拳头便肿得跟馒头也似,要不是他腿功了得最后险胜一筹,差点提前阴沟里翻船。 可是眼前熊师傅一身筋骨虽然强健,却远没到那位铁沙掌高手的强横程度,简直就像练了铁布衫等外功一般,防御力惊人极为难缠。 不过转念一想此行目的也就释然了,他本就是为了扬名而来,自然希望对手越弱越好,要真碰上难缠对手才叫头疼,他有点矫情了。 可是为啥,他心头很是不甘捏? “熊师傅小心了!” 虽然脑中转了不少念头,却也不过一转眼功夫而已,感受到熊师傅手上力道变弱,心知对方体力不支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他没有任何客气猛然暴喝出声。 在武馆一干围观弟子惊讶的目光注视中,只见林沙身形微躬气势陡厉,好似化身一头凶残猛虎疾扑猛跃,双手或拳或爪带起连连气爆,周围气流都跟着一阵呼啸卷动声势惊人之极。 轰! 林沙脚踏麒麟步,犹如猛虎下山气势狂猛,眨眼间冲到满脸惊骇的熊师傅身前,侧身弯腰双拳一上一下齐齐轰出,一记凶猛异常的伏虎工字拳正正砸在熊师傅身上,一声砰然闷响过后直接将其轰飞了出去。 武馆弟子一片哗然,熊师傅就这么败了? “熊师傅,承让了!” 林沙停拳收势,冲着倒在三米开外的熊师傅抱拳施礼一脸郑重。 “咳咳,林大人果然好身手,熊某佩服!” 熊馆主咳嗽着在弟子搀扶下缓慢起身,脸色苍白气息紊乱,微一拱手看向林沙的目光中满是惊叹和不甘:“不过……” “不过如何?” 林沙眉头一挑脸色似笑非笑,虽说他一大早跑来踢馆有些不太厚道,不过为了尽早扬名他却顾不了这么许多,没想到熊师傅毫无悬念败了后还心有不甘,林沙心中难免升起一丝不屑,给熊某人钉上一个‘输不起’的标签。 “熊某承认在拳脚功夫上不如大人,可熊某还有一手过得去的刀法,想向林沙人讨教一二!” 熊馆主可顾不得林沙心中是什么想法,在这么多弟子面前输得如此之惨,他自然心有不甘想找机会翻身。 任谁一大早碰到这种倒霉事儿,都会心存怨气满脸不爽的,他还能以礼相待已经很给面子了。 “哦,刀法?” 林沙眉头轻轻一挑,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掀起惊天骇浪,眼中凝重一闪而逝沉声问道:“不知熊师傅想如何比试?” 心中却连连暗呼:失误,真真失误啊,尼玛他竟然犯了这么大一错误,还好熊馆主提醒得及时,不然以后真遇上事了连反应都来不及…… 第五十六章 一败涂地思己过 刀光霍霍,凌厉狠绝! 熊师傅一把木刀在手,刀法连绵好似长江大河,法度深严攻防兼备,给林沙造成极大压力和困扰,感觉压力倍增难有喘气之机。 手中同样持着一把木刀,样式跟军中腰刀差不多,可腰刀在他手上发挥出的威力根本不值一提。 砍,削,扫,刺,来来回回就这么几招,要不是他脚下步法独特,在小范围空间内闪转腾挪灵活多变,常常能于间不容发之际避开熊师傅的木刀砍劈,只怕他早就坚持不住低头认输了。 可就是如此,因为没有学过刀法,使出的简单攻击根本不值一提,对刀法颇有一定造诣的熊师傅构不成任何威胁,不过十来个回合功夫,他身上已中了三四‘刀’算是挂了彩。 最让他郁闷的是,熊师傅一套刀法连绵不绝,根本不给他喘气功夫不说,因为没有见识过如此凌厉狠绝的手段,眼睛早就被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的刀法晃花了眼,咬牙坚持了没多久便觉手腕一痛力道一松手头木刀早已飞出老远。 “林大人,承让了!” 熊师傅一脸微笑,将架在林沙脖子上的木刀收回,持刀挺立拱手道。 “没什么,输了就是输了,这是事实!” 林沙一脸平静,揉了揉身上被砍中的几处‘伤口’,夸赞道:“熊师傅果然好刀法,佩服佩服!” 熊师傅却是一脸疑惑,不明白眼前林大人为何拳脚功夫那般犀利,可刀法却如此稀松平常? 可这是林沙个人事情他不好多问,只得将心中疑惑憋在肚子里。 大家又不是化解不开的仇敌,林沙滇军军官身份也令人忌惮,打过一场之后气氛反而更为融洽,林沙却不过熊师傅和一干武馆弟子的热情,在扬威武馆寒暄一阵才脱身告辞离开。 …… 失策啊失策! 回到城外营地后,林沙把自己关在主帐,仔细回味这一次的挑战,心中不由生出如此念头。 他倒不是输不起,又不涉及生死对胜败看得并不重。 可他没想到自己刚刚开始扬名之旅,就遇到了如此挫折! 经过此次教训,林沙明白自己一直太过骄傲自大,也忽视了冷兵器的作用,还以为单靠一身拳脚便能打遍天下呢。 屁! 这是个火器刚刚开始发展,还没有完全取代冷兵器的时代。起码在中华大地,带兵打仗玩的依旧还是冷兵器对战! 大家都是玩冷兵器的,个个挎刀持剑就你赤手空拳,他又没到内家拳化劲这等高深境界,面对一帮江湖好手的刀剑攻击完全没有办法! 这不是他谦虚,事实本就如此! 扬威武馆的熊师傅厉害吗? 放在普通人眼里肯定是个极强的好手,起码一般的青皮混混不敢轻易招惹。可他在闲聊时自言,遇上真正的武林中人屁都不是! 看得出来,熊师傅并不是自谦而是有感而发。 而他林沙,堂堂的明劲中期高手,拳脚碾压扬威武馆的存在,在器械上却是败得一塌糊涂。 别说什么双截棍! 那玩意在械斗时真不一定好使,更何况他身为滇军军官,腰刀才是标配好不好,成天拿着根双截棍象话么? 这一次的失败,让他发热的脑子清醒过来,知晓自己还没有狂妄自大的资本。 所谓知耻而后勇,既然明知在器械方面是短板,他自然要加强这方面的锻炼! 于是,他重拾内家拳修炼中,十分紧要的大枪桩以及青龙刀和关刀等洪拳派别中的刀法修炼。 很快,辎重营官兵便惊奇发现,原本不怎么练刀舞枪的千总大人,突然开始每天端着一杆白蜡杆大枪做着奇怪动作。 所幸内家拳虽然各有派别,但练习大枪桩的方式也差不了多少,林沙在第二世黄飞鸿世界那几年,跟着便宜师傅黄飞鸿也学过这方面的知识,不然现在临时抱佛脚可就太晚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林沙除了处理辎重营的急务,参加一些避不开的滇军军官座谈会,以及一些推不掉的宴请,基本上都窝在营地里闭门苦修。 每天除了雷打不动的洪拳马步桩练习,还有学自黄飞鸿的一身内家拳拳术之外,大部分时间都用来抖大枪,开始了最基础的内家拳器械修炼。 抖大枪其实就是在练形意拳! 形意拳古老相传是祖师由枪创拳演变而来,不管此说是否真实,但是形意拳有大枪的道理,这是事实存在的。 洪门形意五行拳,是以有形的枪化无器的拳之练法;‘有形好入手,无器难上身’,微小的动作,相对放长放远的幅度,总是让人更加难体会的。抖大枪的练法,是练洪门五行拳的方便法门。 上一世便宜师傅黄飞鸿在教他练大枪桩的时候,曾经郑重提醒过: 抖大枪练法的真意,其实可以让很多练内家拳的人,去好好参详个中的道理。真能体会和懂得其中的练法用意触类旁通,也就懂得了内家拳的拳法练习,因为内家拳劲的产生原理尽在其中。 常言道‘假传万卷书,真传一句话’,也就是这么个意思了。 满清入关后禁止民间习武,很多拳术传承在官府连番打压下断绝。但也有很多拳术,通过戏班堂会等等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流传下来,其中总结出的练法经验值得后人好生琢磨领会。 很多拳术前辈读书少,无法更好的去表达其中的道理,加上主观客观的各种原因,后学们也就难了真意。但是方法前辈们都放在了这里能得多少,是个人的明理和研究程度,取决于思考方式也是个人的缘法。 可惜的是,林沙在黄飞鸿世界一直专注拳法练习,对于器械修行难免忽视,对其中道理了解着实有限。 如今重拾,尽管他早已领悟出明劲,用不着练习抖大枪的基本功,可为了体会枪法真意,还是老老实实从最基本的大枪桩开始练起。 这样的修行也不是没有效果,起码在感受到枪中之劲后,他对内家拳的劲道有了更深一层体悟,由枪术反哺拳术,他本身的内家拳境界不知不觉也得到不小提升…… 第五十七章 抖大枪重扎根基 昆明城外某小镇,滇军某辎重营小校场。 烈日当空热浪滚滚,清晨时分热闹无比的小校场,此时却是空荡荡几乎不见人影。 承平多年军营管理没那么严格,只要不是有差事在身,基本上中午时分不是在营帐之中睡午觉,就是出得营门到附近小镇玩耍逗乐,当然前提是不得扰民! 而此时主帐外的小场地上,却响起一连串的尖锐气爆! 林沙**着上半身,露出一身强健有型的肌肉,站着马步桩手里端着一根四米来长的白蜡杆长枪,全身筋骨不住跟着上下抖动。 不见他手腕有如何动作,四米来长弹性十足的白蜡杆长枪,便犹如长蛇乱舞左刺右突,寒光闪闪的沉重铁制枪头连连抖动,带着咻咻呼啸之声于半空化作点点寒芒,好似几朵寒梅突然于盛夏的骄阳下绽放。 不一会儿他已是大汗淋漓,上半身一层油汗在夏日骄阳照耀下闪闪发光犹如‘光’人耀眼夺目。 呼! 一刻钟过去,他这才猛然起势收枪,长长吐出胸中一口浊气。 “果然,内家拳没那么简单!” 接过亲兵递来毛巾,林沙一边擦拭额头热汗一边轻揉发麻几乎失去知觉的手腕,心中不由暗暗感叹。 他之前有些急功近利了! 在主帐来回慢走了好一会儿,才让体内奔腾几欲沸腾的热血平息下来。 坐在竹椅上,拿起茶几上的凉开水灌了一大口,这才让早已干枯的喉咙好受了点,能沉下心来慢慢琢磨练大枪桩时发觉的不妥。 刚开始时,他仗着筋骨强健没怎么用心去炼。 怎么说都已是明劲中期高手,境界更是达到了暗劲层次,对于重新开始练劲并没有多少热情。 可是练了没几天,他就发觉情况有些不对。 什么不对呢,他竟然发现自己的筋骨又开始缓慢增强。 这意味着什么,他以前的基础没有打牢! 要知道,在快速磨练筋骨本力这方面,习武初期恐怕没有任何方法能出抖大枪之右。这不仅是便宜师傅和拳经上所写,也是他的切身体会。 四米长短的大枪,普通人想要平端个十秒八秒的,恐怕都是难事,而要抖动起来,那是难上加难! 一杆大枪,由人手持一端,其实就已经形成了一个杠杆,而要运动起杠杆的另一端,就要求人体的筋骨构架高度的参与协作。其实在这个过程中,人握把的手,是一个短支点,支点到发力端的距离越近,那么就要求发力端有更大的力产生;同时,抖大枪的发力模式,让人的脚和握把的手,也形成了杠杆的两端,而身体在这个过程中,却成了支点。 事实说明,杠杆需要更强的撬动力,要求支点越加的稳固。人体在这个过程中,筋骨构架会很快的进行适应和调整,而趋向一种更加稳固和扎实的,有利于力由脚到手的活性结构。 同时锻炼大枪桩没有多久,他便发觉自己对劲道的掌握更加得心应手。 大枪桩,除了初学者练习听劲之外,也能帮助内家拳修习者锻炼身体整劲! 而身体整劲,却是达到暗劲高层甚至突破化劲必须掌握的运劲技巧! 在这方面,他无疑还差得老远! 练习大枪桩的时候,他按照拳经上所述摸索以杆运人,化力为劲重新感受一遍枪杆上劲道的产生与使用。 结果却不怎么让他满意…… 所谓的以杆运人,就是刚刚开始抖大枪的人,会在一段不短的时间内,都无法自主控制到大枪的抖动方向和频率,因为大枪枪杆具有极高的弹力,一动就会乱颤乱走。 拳经上言,即然无法控制那就去感受! 大枪枪杆自己会动,那就让它动。在它动的过程中,习练者仔细去感受它的频率,感受它的运动方向,去跟着大枪枪杆子走。 而所谓以杆运人,其实就是以杆练人,在这个过程中,人身上的僵劲,自然而然的,就被纠正过来了,人体身上就会产生一种活性的,本能懂得顺应变化的劲道。 当活性的劲产生了的时候,抖大枪枪杆子的本力也就跟着产生了,修习者就进入了抖大枪枪杆子的第三个阶段:以人运杆。这个时候,才是人在用杆子。 从抖大枪的过程中,他又体会了一便感劲运劲控劲的全过程,自觉受益菲浅对自身明劲又极大增益,这就让他心中更加不安。 明明已经到了明劲中期,运劲使劲的手段都已达到一定程度,按说重新感受一遍劲道产生的过程,应该不会有多少进益才对。 可现在他的情况恰恰相反,这就说明之前练拳之时他过于追求勇猛精进,一时忽视的打牢基础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这样的事实,自然让他警惕不已,一遍遍的在心中自我暗示:要扎实基础,要扎实基础! 既然发现了问题,林沙也就熄了心中速成的念头,慢慢感受练大枪桩过程中的点点滴滴,慢慢将之前忽视的基础夯实! 随着时间流逝,他惊讶发觉自己的耐力越来越强,运劲使劲的技巧也跟着水涨船高。尽管还没能突破明劲后期境界,但他感觉现在的自己跟练大枪桩时的自己比试的话,赢面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 其实这也很正常,拳经以及便宜师傅教他之时都说得很清楚。 大枪桩”练的是人枪合一,死力气是端不了半小时的。只有把人体的阴阳运开了,和枪的阴阳一体了,才支撑得半小时以上。 说白了,就是要全身关节、骨骼微微的抖,和白蜡杆大枪一起抖,枪和人抖成一体了,肌肉有张有弛,轮流地休息着,要端多久都行。 而端“大枪桩”时,枪头一直微微地颤抖着,枪头里装的铁弹子细细地响。若是练得更好的,手不见动枪头就能舞起来。 “抖大枪是用来练听劲的”,枪的握法是“枪不露把”,握枪的手要抓着杆子的最末端,一点木头都不露出来。这样握的好处是,第一是在往回抽枪时不会打着自己,更重要的是枪和手臂劲路相通,这样才能听到枪端的力。 半个多月时间的闭门苦修,让林沙感觉进益良多,而且枪法也从无到有达到一定境界…… 第五十八章 枪术小成急雪耻 毕竟林沙已是明劲中期高手,练习大枪桩能以枪术补益拳术,自然也能将对拳术的理解,运用到枪术之中! 此时一杆军中长枪在他手中使出,充满了一往无前的暴烈刚劲,每一枪刺出都带着呼啸的气爆之音,将他明劲层次的实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为了验证所练枪法在实际战斗中的用处,每有所成或者有所领悟之时,他都会拉来几位亲信兵丁,人手一根制式硬木杆,顶头包裹布片拉开架势就打。 还真别说,大枪桩的效果极为显著。 刚开始的时候,那几位陪练组成散乱枪阵,一通乱枪胡捅乱来,结果林沙才刚摆了个POSS便被刺成‘筛子’。 等后来逐渐熟悉,手中一支硬木杆如出海蛟龙,左挥右击劲道暴烈,那帮陪练的兵丁几无一合之敌,近十人被他压着打不说,连近身都难。 难怪古代一个个用枪高手号称百人敌千人敌甚至万人敌,只要练出了劲道几乎对自身没有多大消耗,完全可以长时间久战,无论技巧还是杀伤力都不是普通士兵可比,自然在战场上表现格外显眼让人印象深刻。 林沙这还是初练,只能算作枪法入门,要不是有内家拳明劲实力作为依托,以拳法反哺枪法,这才能在短时间内练出如此威力,只怕他还在老老实实蹲马步练习扎枪呢。 有时他练起了性子,还会骑上一匹矮小滇马在营地里‘冲杀’一阵,感受感受古代骑将驰骋杀场的热血滋味,当然免不得遭来一干不满之辈的冷嘲热讽。 一个月时间,足足一个月时间,林沙都窝在营地里闭门不出,除了必要的营务处理之外,其它所有时间都用在了拳术练习和大枪桩练习中度过。 每日吃好睡好没有烦心事,加上前两世的经验摆在那里,他的拳术修为很快便突破到明劲后期,距离明劲颠峰只有一步之遥! 此时他的大枪桩也已入门,轻松达到以人运枪的水准,一人对战一二十来位陪练不在话下,骑在矮小的滇马上也颇像那么回事。 这时,他特意找军中工匠打造的兵器送了过来,是一根用标准白蜡杆制作的制式长枪,枪杆柔韧性以及弹性十足,完全可以发挥出他这一月间练枪的成果。 同时还有两根三分之二米长铁棍制作的双截棍,怎么说这玩意都是他前世用熟了的家伙,在混战中还是非常有威力的,使将开来实力不如或者没有熟练器械套路的家伙,几乎可以说来多少灭多少决不含糊。 两根铁棍中间用精钢锁链相连,与此同时钢链相连处还设有卡槽,有需要时两根铁棍也能第一时间连接成一根镔铁长棍,足有二十来斤挥舞起来那威力真是没得说,绝对的混战大杀器! 手头家伙都齐全了哪还等什么? 招呼身边亲兵跟上,一个月后的某天清晨,他再次雄赳赳气昂昂,骑着矮小滇马再次杀奔昆明城,准备一雪之前惨败之耻! 要问他为何不多练一段时间,起码等拳术和枪术水平一致再找回场子? 林沙可忍不了那么久! 所谓年刀月棍一辈子的枪,可见习枪之难,想要练精更是难上加难! 林沙虽说历经三世,可就心态而论依旧还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 第一世打黑拳一直在生死边缘徘徊,不敢有丝毫放松,整日里琢磨拳法武技提升自我,神经绷得紧紧的连喘气功夫都无,可以说活得艰难也活得简单! 第二世黄飞鸿世界更加简单,除了刚开始为了帮宝芝林解决财政问题,以及民团问题动了点脑筋之外,其余时间基本都在修习内家拳,以及跟着正义感爆棚的便宜师傅四处打架度过,活得刺激也同样十分简单。 这一世穿越到现在还没一年,受身体原主记忆影响,依旧保持着小年轻血气方刚一言不和便开票的性格,他在扬威武馆败得那么惨,自然要好好找回场子,并且还得越快越好! …… 扬威武馆 “熊师傅快快出来接客,林某人又来上门挑战了!” 林沙刚刚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武馆迎宾弟子,还没进门便吼了一嗓子。 武馆内一阵鸡飞狗跳,很快馆主熊某人带着一票弟子满脸黑线迎了出来。 “大人一月不见风采依旧……” 看到林沙拿着跟长枪走了过来,熊馆主立刻知道什么情况了,嘴角一阵抽抽客套道。 “哈哈熊师傅咱们也用不着客气,我这一月闭门苦修枪法,刚有所成便迫不及待上门讨教,还望熊馆主不要责怪才好!” 林沙一脸自来熟,在熊馆主的引领下走进武馆大堂。 “不敢不敢……” 熊馆主笑得极为勉强,心中连连叫苦不迭,不知眼前这位怎么老是揪住他们扬威武馆不放,这不瞎折腾么? 赢了吧怕这位爷无休止纠缠,输了吧脸面上不好看,怎么看都是赔本买卖。 “嘿嘿,废话不多说咱们还是手下见真章吧!” 林沙嘿嘿一笑,哪能不明白熊馆主心中苦闷,可他管不了这么许多,既然敢开武馆就要有被人踢馆的觉悟。 又是武馆正堂前的小广场,见有热闹可看一干武馆弟子个个兴奋不已,将个小练武场围得水泄不通。 “大人是否依照老规矩,先比拳脚再上兵器?” 熊馆主无奈之下直得打起精神,努力将自身状态调整到最好,以应对眼前难缠滇军武官。 “直接上兵器吧,拳脚熊师傅你不是我对手!” 林沙手腕轻轻一抖,手中取下枪头的白蜡杆子一阵弯曲扭动,圆圆杆顶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弧线。 “大人是不是太过瞧不起熊某人了!” 熊馆主闻言气得不轻,脸色一阵青白变幻,众目睽睽之下终究不想弱了气势,一双久练铁沙掌变得粗大黝黑的双手抬起,看向林沙的目光中满是不岔。 林沙微微一笑也不多说,分开围观人群来到挂在木杆上的一个上百斤沙袋前,提气喝声猛然一拳轰出,上百斤沙袋砰然向后晃悠飞去,直接绕着悬挂木杆转了三百六十度…… 第五十九章 火速崛起威名扬 鸦雀无声! 扬威武馆一干弟子,包括熊馆主在内全都一副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摸样,气氛一时凝滞安静得吓人。 “怎么熊师傅,还比不比拳脚?” 林沙轻松避从天而降的沉重沙袋,微微一笑打破了现场尴尬凝重的气氛。 “不比拳脚不比拳脚,咱们直接上兵器!” 熊馆主暗吸了口凉气,强忍住破口大骂‘这是啥怪物’的冲动,勉强一笑紧了紧手中木刀刀柄,对于再次打败林沙一下子失去七分信心! 林沙的力气比一个月前又大了不少,这点眼力他还是有的。 呼! 林沙重新回到小练武场,手持去了枪头的白蜡杆子,与熊馆主互施一礼立刻跳开,熊馆主打着先下手为强的主意一声暴喝,手中木刀一扬化做片片残影,如狂风暴雨般劈头盖脸向林沙席卷而至。 咻! 一条枪影以更快速度,间不容发之际突破重重刀影,带着锐利尖啸直奔熊馆主面门。 熊馆主大吃一惊,急忙收刀格挡,不料袭来长杆猛然一转,如鞭子般疾抽而至。熊馆主来不及换招,只得急忙抽身挺刀硬扛。 砰! 一声闷响过后,林沙依旧持杆在手,而熊馆主则砰砰砰连退三步,持刀右手还阵阵颤抖手臂青筋根根爆起。 咝! 不要说熊馆主吃惊不小,一干围观武馆弟子更是张大了嘴巴,他们还记得一月之前林沙根本就不会器械招式套路,没想到一月不见便如此厉害了? 真真不可思议! “再来!” 熊馆主反应过来,脸上火辣辣羞燥得很,感觉在一众弟子面前丢了面子,心头发狠揉身扬刀直劈林沙面门。 “来得好!” 林沙眼中精光爆闪,手中长杆杆头连连颤动,好似毒蛇疾行让人琢磨不透,化做道道梅花残影疾刺而出。不与熊馆主手中木刀硬拼,每每以让人大觉不可思议之角度挺身直刺,逼得熊馆主不得不连连变招狼狈应对。 一杆弹性十足的白蜡杆子在林沙手中变化多端,时而如出海蛟龙直扑中宫,时而如捕食毒蛇阴险毒辣,时而又如天降流星势不可挡,他将枪法中的刺,扎,挑,扫,抽等等变化一一使出,只杀得熊馆主满头大汗连连暗呼‘吃不消’。 砰! 所谓久守必失,林沙手中白蜡杆子使出招式越发流畅自然,各种简单招术组合让人防不胜防眼花缭乱。熊馆主将一柄木刀舞得花团也似,将周身上下护得风雨不进,却依旧被如毒蛇猛探般的白蜡杆杆头扫中刀面,早已手疲筋软的熊馆主哪还握得住,只觉虎口一震右手一松手中木刀便已飞了出去。 同时,他感觉喉咙一凉一根圆圆木柱已抵在颈间! “熊师傅承让了!” 林沙收枪束立,双手抱拳满脸郑重,心头却早已乐开了花,没想到一月之功竟收到如此奇效! …… 喧闹的街市,人声鼎沸的茶楼。 正是傍晚时分劳累了一天的居民纳凉休闲之际,昆明某条主要商业街道的凤仙茶楼人声鼎沸热闹之极。 茶楼大堂已坐满茶客,一干生活在社会底层的老少爷们,手里端着茶壶摆开龙门阵,口沫横飞大侃特侃城中最近的新鲜八卦。 “你们知道么,最近昆明城可是出了一位了不得的青年高手!”一位茶客故作神秘挑开了话头。 “切,谁不知道,最近城里都传得沸沸扬扬!”这时同桌另一位茶客不屑道。 “就是就是,最近城里都传疯了,那小子真真了不得,一人一枪几乎挑遍城里所有武馆,到现在还没有败绩!”同桌第三位茶客啧啧称奇赞叹不已。 “听说那小子是军中武将出身?”挑起话头这位,见此忍不住再次爆料。 “那是自然!”另一位茶客好象故意找茬一般,撇了撇嘴一脸得色:“我还知道那厮可是堂堂六品千总!” “果然军中多俊杰!” 第三位茶客连连赞叹,一脸钦佩道:“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实力,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不仅仅这一桌茶客在谈论城中新近崛起的青年高手,其它茶客也或多或少谈到此事,脸上的赞叹之色掩都掩饰不住。 …… 林沙火了,彻彻底底火了! 自从那日挑战扬威武馆,成功击败熊馆主后,他便疯了似的四下挑战,先是城中武馆,然后便是各大帮派堂口,一个月时间连战近二十场,几乎未尝一败! 他见识了打法类似于泰拳的查拳,一场大战下来身上挂彩惨胜,接着又玩起了兵器,他手上一只白蜡杆子使得越发纯熟巧妙,直接将查拳高手玩的短刀压制并轻松获得胜利! 接着他又跟城中有名的通臂拳高手大战一场,面对大开大合颇似北方拳法的通臂拳,他将一身拳脚功夫发挥得淋漓尽致,最后以平手结束战斗,这也是他自来到鹿鼎世界以来第一次见到明劲后期拳师。 总之,一个月时间,林沙就在不停转战各大武馆和堂口中度过。 如果说武馆还讲规矩的话,各帮派堂口就没那么老实了。 林沙名声在外拳脚功夫犀利,被他找上门挑战的帮派堂口二话不说,操刀就干根本不跟他玩什么公平比试,想要依仗人数优势直接将林沙淹没。 刚开始时确实吃了点苦头,这些帮派中人虽然不敢下死手,可却比营中陪练的弟兄狠辣得多,一个个凶狠异常悍不畏死(也不可能有死亡出现),初始时林沙身上可是频繁挂彩。 所幸都不是啥要命伤势,修养一两日又能重新再战。 连续经历这种类似于真实战斗的磨砺,他手中白蜡杆子的威力也是与日俱增,一旦挥使开来犹如灵蛇乱舞令人防不胜防! 在连续高强度的比斗中,他不仅枪法越发纯熟老辣,自身内家拳实力也在不断攀升,短短一个月时间便又有小小突破,达到明劲颠峰开始着手准备突破暗劲事宜。 而在官场方面,小胖子胡大少那边,也不负众望传来好消息…… 第六十章 欣闻喜讯路遇伏 “林沙你小子真了不得!” 这日小胖子胡大少兴匆匆赶到昆明城外林沙所在辎重营,见面开口便是一连串夸赞:“你眼下名头可响亮得很,都传遍整个昆明了!” 不等林沙客气,他又继续笑着夸奖道:“没看出来啊,你小子还有这等本事,啧啧连挑近十家武馆和帮派堂口未尝一败,你小子这武力也太强横了吧?” “平了近十场,没啥好高兴的!” 林沙装13的一摆手,脸上笑容淡淡的好象完全不当回事。 “你小子牛啊,这次风头出大发了,连平西王都听过你小子的名头!” 小胖子笑眯眯根本不接茬,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突然爆出一个猛料。 “什么,平西王都知道了?” 林沙心头一震,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自然,滇军军中突然冒出你这么一位骁将,就算王爷不知道也会有人提醒的!”小胖子满脸笑容调侃道。 “那平西王有没有说什么?” 林沙强忍心头惊喜,故作震惊追问道。 “王爷日理万机,哪有时间和精力理会你这小小千总?” 小胖子撇了撇嘴一脸鄙视,回头嘻嘻一笑挤眉弄眼道:“王爷只说了个好字,你小子这次可是撞大运了!” 林沙强压心头喜悦,好奇道:“怎么说?” “经过本大少一番‘艰苦努力’,我大伯终于同意将你调入正兵营继续当千总!”小胖子搓了搓手一脸夸张表情:“你小子可得感谢我,进了正兵营后与我大伯接触的机会可是大大增加!” “城东景润楼,胡大少尽管放开了吃!” 林沙心中一颗巨石终于落地,难得大方了一把豪气道。 “你小子也就这点出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抠门了?” 小胖子显然对这个提议非常不满,白眼一翻嗤笑道。 “胡大少小弟也难啊!” 林沙一脸苦笑,耐着性子解释道:“小弟这段时间看似风光,一连挑战十来场未尝一败,可是暗地里的付出又有谁看到过?” “每日的训练多辛苦胡大少应该清楚,那么大消耗每天都得足够肉食禽蛋补充,单单这就是一笔不小银钱!” “小弟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有这么大提升,少不得大把药材制作的药浴之功,虽说滇省药材价格并不高,可架不住源源不断的消耗啊!” “还有跟那帮武馆拳师,以及帮派堂口好手比斗,稍一不慎便弄得满身是伤,调理身体治疗伤势也得花银子!” “……” 他林林总总说了一大通,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这才明白古人曾言‘穷文富武’是啥意思了,没有大把银子做支撑想练好武功,做梦去吧! “小子你不是吧?” 小胖子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惊呼道:“你脑子没坏吧,竟然自掏腰包贴补亏空,你小子可是在辎重营呢!” 林沙苦笑连连,摆手道:“别说了,小弟我做不出喝兵血的事儿来,而且营中也不都是听话服帖之辈,何必白白将把柄送于人手?” “懒得说你!” 小胖子白眼一翻没好气摊了摊手,最后不忘提醒道:“你小子可得加把劲了,把声势闹得越大越好,你小子名头越响亮我越好在大伯面前帮你说话!” “多谢胡大少了!” …… 有了小胖子胡大少带来的好消息,林沙挑战昆明城中各路高手的兴致更高。 一时间,城内江湖风起云涌,最亮眼的那颗明星无疑就是林沙这位新近崛起的青年高手! 什么螳螂手,开山手,侠王拳等等拳脚功夫都见识过,各门牌不同刀法棍法还有剑法也都亲身体验过,轻松胜利过,险情也遇到过,不尴不尬的平局也经历过,手头功夫更加纯熟不说,就连临时练习的关刀和青龙刀都有极大进步。 一根白蜡杆子在手,更是千军僻易敌手难挡,如出海蛟龙般气势堂皇,也如捕食毒蛇般阴冷难防,气劲凌厉枪势凶猛,已完全将自身明劲颠峰拳术实力,完全转化至枪术之上! 可以说,他此时的状态极为凶猛,放在江湖中算是一流拳师好手,放在军中绝对的猛将级别角色,一杆长枪舞动气势暴烈力道强猛之极,正是冲锋陷阵的一把好手! 又过了一个来月,林沙已将半个昆明城的武馆以及帮派堂口都拜访了遍,不是没遇到过险情但都被他一一化解,自身实力与名头都跟着迅猛上涨。 可惜的是,尽管上一世最后时刻已达到暗劲层次,可因为时间紧迫的关系没有功夫慢慢体会其中滋味,眼下他的实力又卡在明劲颠峰,虽然摸到暗劲门槛却不知何时才能真正跨越其中! 这日,他刚刚‘拜访’昆水帮设在城内的总堂,竟然遇到一位地趟刀高手,一手地趟刀诡异难防狠辣阴险,刀刀不离下三路。 林沙费了不小力气才将其打败,自己也消耗不轻。所幸昆水帮还顾忌他的武官身份,也知道林沙只是正常的挑战切磋而不是有意上门找茬,这才让他满身疲惫全身而退。 此时胡大总兵准备调他入正兵营的风声已经传出,但正式调令还没下来,林沙依旧还是辎重营营千总,每日都需要处理重要营务,休息也在营地之中。所以每日挑战完一家武馆或者帮派堂口后,他都会出城返回营地休整。 今天也不例外,出城之时天边太阳已经西斜。 骑在矮小的滇马上,一摇一晃沿着官道前行三四里,而后又转入一条乡间小道,两侧绿树鲜花夏日傍晚的凉风拂面,说不出的惬意舒适。 “狗官纳命来!” 矮小滇马打着喷鼻,一步一步悠闲前进,在转过一片小树林时突然一声爆喝响起,随即一道矫健身影从林中疾射而出,手中寒光闪闪直刺林沙胸口! “恩,竟然碰上江湖‘义’士了!” 林沙嘴角露出一丝讽笑,不慌不忙抽出悬在马鞍旁的铸铁双截棍,呼的一下甩出一条棍影后发先至,带着呼啸锐风重重砸在来袭长剑之上。 砰! 毫无悬念,袭来长剑不由自主向右抛飞,从林中射出身影被甩回双截棍反抽在身上,凄厉惨呼出声吐血横飞了出去…… 第六十一章 自不量力前锋卒 一次刻意而为的偷袭,不过眨眼间便被林沙轻松化解。 “小子,你胆子不小啊!” 用力勒紧缰绳,将胯下受惊马匹安抚控制住,翻身下马来到翻滚哀嚎不已的偷袭者跟前,嘴角挂着一丝嘲讽微笑。 嗤嗤嗤…… 手中双截棍一甩,在空中舞出一朵漂亮棍花,凌厉的气劲惊得偷袭者连哀嚎惨叫都顾不上,脸色苍白的凝视着在身前好似游龙嬉戏般的奇特兵器,生怕林沙一个控制不好砸将下来。 “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叶天龙就是老子!” 倒地上那家伙是个年轻小子,一身短打装扮很有点利索劲儿,只是脸上大大小小的青春痘很破坏形象,此时满脸煞白额头冷汗滚滚,衬得那一脸青春痘更加红润显眼。 “无名小辈,没听说过!” 林沙轻摇了摇头,直接给青春痘叶天龙定性为‘无名小辈’。 “可恶,你个狗官有本事就杀了我,沐王府会为我报仇的!” 眼见林沙如此轻视于他,叶天龙顿时气得七窍生烟,顾不得‘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残酷现实,挺胸昂头一脸自豪道。 “沐王府?” 林沙眉头轻轻一挑,脸上终于露出丝丝惊讶之色。 “怎么害怕了,狗官迟早有一天你会死在我们手上!” 叶天龙一脸激动,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结果被林沙一脚蹬在腰上,直接哎哟一声再次趴伏于地满脸凶怨,眼神中满是化解不开的仇恨。 “妈的都成阶下之囚了嘴还这么贱,真是讨打!” 林沙又是一脚踹去,将叶天龙踹得在地上打了几个翻滚,不等他那破锣嗓子惨嚎出声,手中双截棍猛然前甩,砰的一声前头狠狠砸在这青春痘小子后颈,这厮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昏死过去。 …… 等叶天龙从昏迷中缓慢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身在一处破烂木房之中,满地灰尘还有一小片空间放着一堆木柴,手脚被捆得结结实实越挣扎勒得越紧,不过一辉已是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哟小子你醒了啊,成为阶下之囚的滋味怎么样?” 木屋虚掩的大门被人推开,林沙一身劲装施施然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叶天龙对面的小凳子上,满脸嘲讽调侃道。 “狗……” 叶天龙像个大肉球般缩在柴房角落,见得林沙如此神情心中愤恨张口欲骂。 啪! 林沙顺手一耳光甩了过去,叶天龙那张布满青春痘的右脸颊以肉眼可见速度膨胀红肿,林沙冷冷扫了这厮一眼冷哼道:“没教养的东西,你父母就是这么教你的,开口喷粪惹人厌恶?” “你……” 叶天龙两眼顿时血红一片,冲着林沙满脸狰狞眼神似欲喷火。 “你什么你,老子跟你无冤无仇的,你小子也不积点口德开口就骂,老子自问没做过对不起良心之事,尼玛的开口‘狗官’闭口‘狗官’的,真以为老子好脾气啊?”林沙毫不客气打断了叶天龙的话头,满脸凶狠咆哮道。 “哼,跟着吴三桂那狗贼为虎作伥,迟早没个好下场!” 叶天龙嘴角溢出丝丝血迹,眼中愤恨不减但语气没那么冲了,显然刚才一巴掌让他记忆犹新。 哦,原来是老吴的仇人,自己躺枪了! 林沙心头一乐,满脸狰狞不屑道:“什么狗屁沐王府,就你这样的货色也敢出来丢人显眼?” “混蛋,老子跟你拼了!” 叶天龙目呲欲裂满眼愤恨,挣扎中用脑袋撞了过来。 “去尼玛的,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来人啊上刑侍侯!” 林沙一脚将不自量力的叶天龙踹得倒飞了出去,重重砸在木房厚实的墙壁上发出一声凄厉惨叫。失去耐心的林沙直接喊来身边亲兵,要他们好好招待招待这位满脸青春痘的莽撞青年,尼玛的真把他当成和善的泥菩萨啦? 当天晚上,审讯结果已经出来,那位满脸青春痘的莽撞青年,可没他表面看起来那般硬气。 “沐王府,是个麻烦啊!” 看到手中的审讯记录,林沙忍不住揉了揉眉心一脸无奈。 说起来,他也真是倒霉催的。 沐王府早已是昨日黄花,当然他们在滇省民间的声望还是不小的,不然老吴跟现在的沐王府世子有杀父之仇,也不会对沐王府在滇省的活动睁只眼闭只眼当作不存在了。 当然,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沐王府一干残余势力从没停止过刺杀老吴的行动! 可惜,老吴身边亲卫众多防护严密,又有点苍派和五毒教高手护卫,可不是早已落魄的沐王府可以轻易撼动。 于是,也不知沐王府哪个混蛋谋士脑洞一开,将刺杀目标对准了老吴手下大将,以及滇军新近崛起的后起之秀! 很不幸,林沙最近风头出得太盛,成为了沐王府的针对目标之一! 老吴手下一干大将可不是那么好刺杀的,这里不是天龙世界可以一人独闯千军万马,也不是射雕三部曲世界江湖高手可以轻松刺杀护卫严密的军中大将。 鹿鼎记世界已到了内功末世,介乎于内功与内家拳两大体系之间的空白阶段,韦小宝这么一个没啥功夫的小子能横行江湖就可见一斑。 想要刺杀重重保护下的军中大将,除非遇到白龙鱼服这样的千载难逢机会,否则不管心中有多大仇恨都只能干瞪眼。 而林沙这样的军中新起之秀就好对付的多,尤其他几乎每日都要进城出城,身边护卫又没几个,有时甚至不带护卫,途中可供刺杀的机会实在太多。 而叶天龙这厮,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前锋小卒,后头还跟着不少江湖好手,一旦给他们机会便会源源不断袭杀而至。 “大人,要不要把事情递上去?” 负责审讯的亲卫见林沙久久不语,壮着胆子小心提醒道。 “上报也好!” 林沙从沉思中惊醒,点了点头说道。 “等等!” 见亲卫转身欲离开,他急忙出声喝止,脸上神色阴晴不定,最后还是一咬牙吩咐道:“路上将那小子做掉,装成自杀的摸样不要让人看出破绽……” 第六十二章 心生不安恐遭刺 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 林沙没想到,将一具刺客尸体还有遇刺报告上报滇军高层后,会引起那么大波澜,整个昆明军政两界都受到巨大震动。 平西王老吴震怒,下令彻查! 一时间侦骑四出,各大营滇军纷纷入城沿街排查,但凡发现行迹可疑之人直接抓了再说,闹得昆明城一日三惊百姓惶惶不可终日。 官府衙门更是加强防护力度,衙役兵丁的巡逻更为频繁。 林沙这个始作俑者,竟然因此得到平西王的接见,询问遇刺具体细节等等,然后被好好安抚一番就没他什么事儿了。 他对此倒是没什么感想,老吴已是快六十岁的老人,虽然长年征战锻炼积极筋骨强健,但老了就是老了他清晰感受到老吴身上一股迟暮之气。 可惜呀,他已经身处天下第一藩镇这个位置,就算他想安安分分度过余生,愿意向朝廷投诚,手下那干骄兵悍将却是不会乐意的。 林沙又不是傻子,怎会看不出来滇军最近一段时间的细微变化? 老吴手下一干统兵大将,最近一段时间频繁视察昆明城内外驻军,督促滇军上下不可懈怠加强训练,不然他一个小小辎重营千总,又哪那么容易见到滇军总兵这样的高级将领? 看到街面上一片萧条景象,他不由感叹老吴坏事做得太多,年纪大了又怕死得很,有一点风吹草动便惊成这样,这日子过得也没啥滋味吧? …… 此时昆明城外某处隐蔽宅院,十来位劲装江湖汉子齐聚一堂,一个个脸色严肃气氛沉闷。 “叶天龙那小子太不小心了,什么准备都没做好便冒冒失失提前发动刺杀,这下可好打草惊蛇了!”这时一位身材雄壮,满脸落腮胡子的中年大汉愤愤然打破了屋子里的沉闷气氛。 “也不能怪他吧,那小子的性格一向如此,冲动暴躁没有耐心,咱们开始就不该把他带来!”另一位劲装大汉说了句公道话。 “好了好了人都死了,再说这些也没有什么用处,大家还是商量商量,刺杀计划还继续进行下去么?”这时主座上一位身材高瘦英气勃勃,面容微黑气度不凡的青年开口说话,屋子里的嘈杂声顿时一静。 “我认为刺杀计划已经进行不下去了,瞧昆明城那副戒严摸样,咱们连进城都麻烦,更别说刺杀滇军那帮狗官了!” “我也是这个想法,世子咱们手头力量不足,损失一个就少一个。如果能杀得了吴三桂和他手下那帮狗官也就算了,咱们就算拼着性命也要干上一票,可是咱们连靠近吴三桂和那帮狗官的机会都不多!” “确实如此,咱们的刺杀计划成功可能性太低了!” “……” 屋子里的江湖汉子你一言我一语,总之意思差不多就是对刺杀吴三桂和滇军高级将领的计划不看好,他们手里可用的人手不多,还是省着点用吧。 “既然大家意见一致,那就……” 沐剑声见众多好汉意见一致,虽然心有不甘却也不好强求,只得开口定下基调,以后再找机会报仇血恨也一样。 “等等!” 突然一声暴喝打断了沐剑声的话头,只见一位身材干瘦满脸狠虐的中年汉子挺身而出,先向主位年轻首领拱手致歉,而后又向屋里一干江湖汉子团团一鞠,这才嘶哑着嗓门开口道:“诸位兄弟说得没错,眼下吴三桂已有防备,咱们再想刺杀却是不容易。” 说着,他再次朝主位上的沐剑声拱手道:“不过咱们也不能就此灰溜溜离开,吴三桂手下那位叫林沙的狗官既然胆敢杀害叶天龙兄弟,咱们岂能无动于衷,起码也要让林沙这厮以命偿命吧?” “方兄弟说得没错,吴三桂咱们暂时没法对付,这个林沙一定要解决掉!” “就是,咱沐王府也不是好惹的,姓林的这小子既然敢杀叶兄弟,咱们自然不能轻易放过!” “对,那小子不是滇军新近崛起的新秀吗,咱们就拿他的人头向吴三桂示威,断其手下可能的一员猛将!” “……” 屋子里一干粗豪壮汉们说得激动,一个个唾沫横飞手舞足蹈,满脸狰狞好象林沙下一刻就会被干掉一般。 而与议事正堂一墙之隔的内间,两位妙龄女子正侧耳倾听外间动静,不时四目相对眨眼打手势。 其中一位少女十三四岁,眉淡睫长,嘴小鼻挺,容颜着实秀丽,眼神清澈一脸娇憨纯真,正是沐王府小郡主沐剑屏。 另一位年纪大概在二十岁左右,长得面若桃花十分娇艳,正是沐王府四大家将中方家后人方怡。 “怡姐姐,你怎么看?” 听了一会墙角,两女慑手慑脚走到小桌子前坐下,小郡主忍不住心头好奇低声问道,声音清脆娇媚软软的十分好听。 “怎么,郡主想要见识见识那什么滇军新秀?” 方怡掩嘴轻笑,仿如杜鹃花开一般美艳可人。 “人家好奇嘛!” 小郡主嘟着粉嘟嘟的樱桃小嘴,一双纯真大眼满是渴求期盼,看得方怡心头一软不落忍,低头沉吟片刻小声说道:“要不,咱们私下偷偷去看看,看看这位滇军新秀如何授首?” “会不会太残忍了?” 小郡主洁白如玉的小鼻头轻轻一皱,有些不忍心道。 “哼,朝廷鹰犬,又是吴三桂这狗贼的手下死了活该!” 方怡一张俏脸满布寒霜,杀气腾腾怒喝道。 …… 林沙这几天老实待在城外营中,右眼皮跳个不停让他心中蒙生不好念头。 他对自家小命还是很看重的,出了刺杀那档子事儿,虽说那位刺客太过垃圾,行刺不成反被草,可从那贱骨头口中探知自己可是沐王府的刺杀目标之一,他可不敢轻易放松大意。 对于沐王府势力,他最近可是通过小胖子胡大少的关系,得到了不少有用情报,知道眼下沐王府虽然落魄却也不容小觑,是滇省江湖不可忽视的一股势力,拥有好几位成名高手坐镇…… 第六十三章 狂风剿匪敌突至 尽管心中总有不好预感,林沙也不好老是窝在军营。 怎么说都是滇军最近崛起的新秀,总不能因为有人要刺杀他,就吓得缩在军营不敢出门,这象话么? 当然,林沙也不可能干出孙伯符做的那种傻事,没事就要跟别人玩单挑或者以一敌N的把戏,明知道有人想对自己不利还那么做,不叫英勇叫犯贱! 他将身边的亲信兵丁分成三拨,每拨七至八人不等,出门时起码有一拨全副武装跟随保护,然后他该干嘛依旧干嘛,每日游荡与昆明城与城外营地之间。 以他明劲颠峰好手的敏锐知觉,总感觉暗中有人窥探,可等他顺着感觉找寻过去却又什么都没发现。 他哪里知道,每每等他离开之际,总有一两位面貌普通,眼睛却十分机灵的汉子擦拭脑门冷汗满脸庆幸,暗道盯这小子着实不是人干的活,太机警了! 与此同时,也会有两位俊秀‘小哥’按着胸口一脸后怕,互视一眼又觉兴奋刺激,乐此不疲的将盯梢尾随活计继续进行下去。 …… 让林沙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一连在城里与军营之间晃荡了小半个月,却屁事没有反倒是辎重营出了问题。 “什么,咱们的运输队被抢人员损失惨重?” 林沙目光含煞,一脸冷然看向跪在跟前的残兵败将。 “是,是的大人,咱们的货物被抢掠一空,负责押运的弟兄损失,损失过半!” 负责此次押运任务的把总浑身瑟瑟发抖,低着脑袋哆嗦着回答。 “是什么人干的,你们知道么?” 强压心头怒火,林沙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愤怒。 “是,是滇西红狼寨的人马!” 跪地把总额头冷汗滚滚,脑袋趴伏在地不敢有丝毫异动,紧接着他便将这次是怎么栽跟头的经过,一五一十说得清楚明白。 原来这次辎重营接受了一家大商行的滇西运输任务,与他们一同行动还有民间大车行和雇佣镖师。因为与民间人士共同行动的缘故,他们这次没有打滇军旗号也没有穿号服招摇过市。 结果在滇西某条偏僻官道,被呼啦啦冲出的数百山匪包围。 那家民间大车行和所雇镖师很不争气一轰而散,全军覆没的下场自然凄惨无比。而辎重营一行按照林沙之前制定规矩,第一时间放弃手头货物组成小型军阵向来路冲杀,在损失了近半人手后终于杀出重围。 出了这么大篓子,他们自然不可能什么都不管,就此惶惶然返回昆明。 他们狼狈逃到最近县城,通过当地官府的关系,了解到那帮劫匪的情况后,这才带着伤号凄凄惨惨赶了回来。 “红狼寨势力如何,他们背后有没有什么大靠?” 都是自家人马,林沙也不介意说得通透点。 这时代官匪一家亲,谁知道这个红狼寨背后有没有跟当地权势人物勾结? 在得到否定答案后,他二话不说跟上官打了声招呼,拿到可以开拔的军令后点齐兵马全体出动,誓要将滇西红狼寨踏成平地! 他这边刚一行动,那边一直紧盯着的沐王府好手立刻得到消息,经过一番协商最后抽调部分人手跟上,暗中找机会解决林沙这厮。 剿匪战斗经过毫无悬念,尽管林沙所带人马不过区区上百,而且还是辎重营人马,可无论训练还是组织纪律性都比红狼寨的山匪要强得多。 只是一个小小的‘引蛇出洞’加‘调虎离山’之计,红狼寨那帮山匪便老实中计,大股青壮山匪被全歼在一处小山谷中,然后辎重营全体人马挥师疾进,不等红狼寨本部得到消息突然杀到,一举攻入寨中俘虏所有留守青壮跟老弱妇孺。 让林沙惊喜的是,经过此番长途作战,又见了血后手下弟兄个个气质蜕变,眼神凌厉浑身煞气是支真正军队了。 更让他欢喜的是,从红狼寨缴获钱粮物资不在少数。除了之前被劫还来不及销脏的货物之外,其余物资钱粮加在一起,总共价值竟然达到惊人的五千两之巨! 果然,打家劫舍剿山匪才是最好最快的来钱路子,心情高兴之下他二话不说大赏手下弟兄,每人五两银子二十斤精粮,武官自然更多其余钱粮物资小部分收归辎重营小金库,剩下除留一半准备上交之外都被林沙收入囊中。 一时间,辎重营人人欢喜个个兴奋,返回最近县城临时驻地后,开了个篝火晚会大吃大喝一顿,当然肉食酒水都由本地乡绅友情赞助。 因为心中时刻存着担心,林沙没有多喝只是表示一下便闪身走人,余下一干辎重营官兵放肆嬉闹。 “什么人?”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半夜睡得迷迷糊糊之际,突然听到帐外细微响动顿时惊醒,拿起放在身边的双截棍突然大喝出声。 “狗官,纳命来!” 也不知道这时代江湖义士就这摸样,动手之前往往要大喊出声,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要来行刺一般。 刷! 一道矫健身影破帐而入,手中长剑化作点点星芒疾射而来。 麻痹的,老子招你们了还是惹你们了? 林沙心头大怒,手中双截棍一甩带着尖锐呼啸抽了出去。 那行刺矫健身影实力当真不俗,没想到林沙早有准备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危机关头手上长剑改刺变横,,与抽来的双截棍前端互碰,借助剑身传来巨力向后飘荡,脚尖于地面一点又迅如疾风袭杀而至。 轻功! 林沙瞳孔猛然一缩,感觉一道冷气直冲面门而来,来不及多想翻身就倒,让开此刻当头一剑,手中双截棍猛然下甩,啪的一声重重砸在泥土地上,飞溅而起的泥土碎屑还有凌厉劲风将刺客暂时逼退。 可等他再次爬起之时,那厮又仗着轻功了得提前一步伸剑疾刺。 呼呼呼…… 林沙狼狈应对,手中双截棍被舞得风车也似,可对方试过之后就不跟他硬拼,仗着身疾剑利发动连绵攻势,压得林沙一时竟难有喘气之机…… 第六十四章 回程途中又遇敌 “有刺客,有刺客!” 林沙在帐中跟刺客几经交手历经生死,外头这才开始有杂乱的呼喊声传来。 随后砰砰砰的打斗声响起,紧接着便是连串闷哼惨叫声传来,尼玛的刺客在外头还有接应人手! 刷刷刷…… 帐中刺客显然不想惊动太多人,听见外头动静顿时加紧手上动作,手腕一抖刷刷刷数剑疾划而出。 麻痹的! 林沙在地上来回翻滚,一次次避过刺客手中长剑挥击,手中的双截棍都不知道怎么用了,一次次猛力甩击又一次次无功而返,每每还让刺客抓住机会挥剑突击,要不是他反应灵敏小范围内闪转腾挪无不随心所欲,只怕早就被刺了个对穿! 尼玛这样下去不行啊! 他此时急怒攻心,不停闪避刺客的利剑攻击,主帐外面越来越大的嘈杂喧闹声根本引不起他心中任何兴奋念头,所思所想全是如何躲过这一劫。 咔嚓! 再次狼狈躲过刺客的利剑横扫,手上猛一用力将双截棍从铁链相连处卡住,变成一根长一米三四左右的镔铁棍。 脚下一蹬腾跃而起,手中镔铁短棍发出声声凄厉气爆,十七连枪棍连绵使出,犹如长江大河滔滔不绝,一时棍影重重劲风四溢。 叮叮叮…… 刺客没想到林沙还有这么一手,措手不及之下已经来不及换招,手中长剑势头猛然一变,化做点点星芒与袭来镔铁短棍连连相撞,伴随连串清脆叮当碰撞声,点点火星在漆黑的主帐中忽闪即逝。 十七连枪棍乃洪拳特有棍法之一,一旦使出招招凌厉刚猛,一式连着一式如潮水般连绵不绝,既又棍法的凶猛刚烈又不失枪法的灵活多变,时不时又夹杂大枪桩套路,一时变化多端逼得刺客手忙脚乱。 “大哥咱们快走,附近官兵越来越多,再不走就迟了!” 战斗突然就这么僵持住了,偷袭刺客一时难以攻破十七连枪棍的防御,而林沙想要伤害到偷袭刺客却也难上加上难。而就在这时主帐外的喊杀嘈杂声越来越响亮,突然帐外传来刺客同伴的紧急招呼。 “哼,狗官先留你一命,下次老子再来取!” 刺客也是个果断之人,见事不可为断然收招疾身而退,远远的还传来这厮不甘的声音。 “妈的谁怕谁啊,有本事再跟爷爷大战三十回合!” 林沙气得够戗,自然不会在一干手下兵丁面前露怯,手持镔铁短棍气势汹汹冲出主帐,冲着刺客跑路方向大声吆喝道。 果然,他如此‘神勇’表现,立即引得周围一众兵丁精神一振,连士气都高昂不少。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一干辎重营官兵哪还睡得着? 林沙亲自指挥打扫战场清点损失,收治伤亡布置巡逻警戒,等到事情略作处理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拿到战损报告时林沙气的差点骂娘,尼玛干翻红狼寨那帮山匪伤亡都没超过十人,没想到昨晚一次突如其来的刺杀,反倒伤亡了十来位弟兄,真他娘晦气! 林沙吩咐手下弟兄好好收捡战死弟兄遗体,受伤弟兄都得到随军郎中的紧急救治,而这时县城县令才惊慌失措带着一票民壮慌乱赶到。 林沙跟县令一番客套不必多言,他谢绝了县令的热情留客,当天上午便整顿车马急急返回昆明。 一路上小心翼翼严防死守,倒是没再出现刺客偷营的情况,等林沙率领一干辎重营官兵赶回昆明,返回驻地之时个个累得不轻,匆匆安排好营务防护后,林沙不得闲押着一车财物马不停蹄向昆明城赶去。 辎重营这次不仅剿灭滇西一股名头不小的山匪,林沙还如此识趣上供,自然得到上官们的一致好评。这次胡国柱胡大总兵甚至亲自接见了他,收下林沙孝敬的大笔财货同时,当即下发林沙官升半品,调他进入正兵营担任营千总的命令。 宣布完任命后胡大总兵态度一变,喊来小胖子胡大少在一旁作陪,化身长辈嘘寒问暖亲切无比,话里话外鼓舞他继续努力争取再创功绩,有胡伯伯在升官发财小意思而已,顺便还留他吃了顿丰盛午饭。 林沙晕晕忽忽出了总兵衙门,心道果然不愧是官场老油条,一旦说起好话来真真让人心中舒畅如沐春风,哪还有平日半分威严摸样? 汇合了等候在外的近十亲兵,他没在恢复了繁华热闹的昆明城里多待,直接拖着一身疲惫出了城。 没想到剿了一次匪,又给上官们孝敬了点好处,之前悬而未决的调令终于下来,同时身上品级也上抬半级。 大清官场的风气如何,由此可见一斑。 “什么人?” 一行十来骑路过之前傻比叶天龙埋伏的小树林时,散布在两翼警戒侦察的某骑突然大喝出声,刷的一下抽出钢刀满脸戒备。 麻痹,又来? 林沙瞬间从思绪中惊醒,大手一伸悬于马鞍一侧的白蜡杆大枪抓在手里,手腕轻轻一抖铁制枪头犹如灵蛇乱舞咻咻声不绝于耳。猛一催跨下矮小滇马冲了过去,其它分散近十骑也跟着围了过来。 “怎么回事?” 林沙沉声询问,耳朵微微一动听到了茂密树林中微微急喘的呼吸声,抓着白蜡杆长枪的手不由紧了紧。 “大人,刚刚听到树林里有异常动静!” 刚才出声提醒的亲兵恭声回答。 “出来吧,你们已经被发现了!” 林沙轻轻点头,伸手示意手下亲兵散开警戒,然后冲着静悄悄的茂密小树林沉声喊道。 “……” 一片寂静,除了周围亲兵们紧张的呼吸声,再没有任何声响传出。 “敬酒不吃吃罚酒!” 林沙脸色一沉,猛然催骑冲前手中白蜡杆长枪咻的一声突刺,枪头带着呼啸气爆好似灵蛇乱舞,左突右窜密密麻麻一片枪影笼罩前方密林。 咻咻咻…… 让一干亲兵目瞪口呆的是,枪影虽密真如游动灵蛇,却是没一枪扎中茂密枝桠树干,透过枝叶间的缝隙向前疾突,卷起片片浓绿树叶漫天飞舞。 “啊啊啊……” 不等亲兵们从此等精湛枪术中回神,一声少女清脆尖叫声从小树木突兀传出…… 第六十五章 自投罗网两美人 “狗官,受死!” 清脆少女的尖叫声还没停息,另一道好听女声接着传出,然后茂密树汁树叶一阵剧烈抖动,一条曼妙身姿手持长剑飞身跃出,剑光闪烁寒芒凄冷,目标直指林沙的六阳魁首! “找死!” 林沙脸色冷厉,手中白蜡杆长枪如毒蛇吐信,刷的一下在空中转了个弯,后发前至枪杆狠狠抽在偷袭女子身上。伴随着一声凄厉惨叫,那女子玲珑火辣的身子横飞了出去。 “怡姐姐!” 不等林沙有进一步动作,从茂密树林中又冲出一位十三四岁身材娇小玲珑,长相秀气带着一股天真浪漫气息的女孩,一脸惊慌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受伤女子身边,一双水汪汪大眼中泪光盈盈好不楚楚可怜。 怡姐姐? 林沙伸手阻止手下亲兵采取行动,居高临下看着突然冒出的两位美女,脑海中电光火石间便猜出了这两人的身份。 “将她们绑上带走!” 眼下人多眼杂不是确认两女身份的好时机,林沙只是稍微沉吟片刻便挥手下令,立即便有亲兵翻身下马将两女控制住。 “啊,你们要干什么?” 后来冲出的清秀少女惊叫一声,一张精制小脸吓得煞白,原本清脆柔软的嗓音也变得尖锐刺耳。 “狗,狗官,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刚才被林沙一枪抽飞的女子挣扎着扬起脑袋,同时还不忘把那位小脸吓得煞白,满脸清纯天真气息的小姑娘揽在身后,看向林沙的目光中满是怨愤,作出一副视死如归状冷然道: “狗官,要是你胆敢对小……小妹有不轨企图,我就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哟呵小娘皮成了阶下之囚还敢嘴硬?” 林沙剑眉一扬,饶有兴致看着脸色苍白冷汗淋漓,却依旧不掩其美丽风情的‘怡姐姐’,脸色突然一变手中长枪‘刷’的一声疾刺而出,砰的一下整个枪头都没入松软泥土之中,距离‘怡姐姐’那张花容月貌不过半掌距离。 看着‘怡姐姐’瞬间变得没有丝毫血色的小脸,他轻轻抽回长枪轻笑道:“我最不喜欢受人威胁,就算再漂亮的女人也一样!” 说着脸上突然挂上一丝邪笑,嘿嘿笑道:“刚才还真没那方面的想法,不过经小娘皮你一提醒,嘿嘿……” “你!” ‘怡姐姐’气得凤目圆瞪,高耸胸膛剧烈起伏惹人暇思,原本一张苍白如纸的俏脸涨得通红,然后便在身后清纯少女惊呼声中一口气没缓过来白眼一翻昏死过去。 “呵呵,怎么感觉老子成了欺压良善的大坏蛋了?” 林沙暗暗苦笑,挥手叫手下亲兵将两女捆绑带上,那位气质纯真的小姑娘虽然吓得脸色发白瑟瑟发抖,却没有任何反抗动作乖乖听话,抓人的亲兵也没好意思对小姑娘动粗,只松松捆了一圈绳子便扔在马鞍上。 …… 身边多了两个女俘虏,林沙就没有返回营地,而是带着手下亲兵来到位于小镇上的临时居所。 一栋北方样式四合院,三间正房左右两侧各三间厢房,足够手下近十位亲兵住下,只是马概不大需将所骑全部寄存在不远处的大户人家。 等回到家里,稍微休息一会,将亲兵招来分派巡逻警戒任务,在丫鬟服侍下好好洗了个热水澡,这才满身清爽来到关押两女刺客的厢房。 “呵呵,两位小娘皮,做俘虏的滋味不好受吧?” 林沙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满眼笑意望着在竹床上挤作一团的两位美女。 “哼,狗官……” 此时‘怡姐姐’已清醒过来,手脚被绑得严实还不老实,挣扎着挪动惹火身体将清纯小美女护在身后,看向林沙的目光带着愤恨和不安。 “别一口一个狗官,美女要注意形象知道不?” 林沙呵呵一笑也不生气,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满脸疑惑道:“不知道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你们这帮‘义士’不问青红皂白挺剑就杀,还一口一个狗官好象你们是正义化身似的?” “呸,在大汉奸吴三桂手下做事,能是什么好东西?” ‘怡姐姐’凤目含煞,满眼鄙视恶狠狠‘呸’道。 “美女要注意形象,就你刚才那摸样,一股子女土匪架势!” 林沙呵呵一笑再次提醒‘怡姐姐’注意形象,撇了撇嘴一脸不屑:“照你这意思,凡是在平西王手下干活的都不是好东西,那么安心在滇省做顺民的百姓呢,按照你们的逻辑也不是啥好玩意吧?” “你,你,你胡说八道!” ‘怡姐姐’听得一阵目瞪口呆,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怒道:“百姓慑于吴三桂那狗贼的淫威,敢怒不敢言而已!” “那你们沐王府又是什么?” 林沙不以为意,突然话风一转问道:“是平西王手下顺民,还是披着顺民的皮做谋反之事?” “你,你,你怎么知道……” 两女顿时花容失色,不明白林沙为何能一语道破她两身份。 “别装了,最近一段时间我可是遭遇三次刺杀,全都是你们沐王府的人吧!” 林沙摆了摆手,虽说是问句语气却十分肯定。 “也就你们沐王府的人闲得没事,找不到正主就找我这样的小虾米的麻烦,何必呢何苦呢?”他一脸语重心长恨铁不成钢道:“就你们这莽撞的行事手法,迟早有一天会将平西王惹怒,下狠手对付你们沐王府!” 见‘怡姐姐’张口欲言,他大手一摆继续道:“听我说完再说不迟,你们得庆幸沐王府的老祖宗给力,在滇省拥有方方面面的影响力,平西王不好做得太绝惹人非议,不然你们还以为能如此悠闲的等在城外埋伏我?” “别傻了,就你们那点势力,不要说平西王,随便一位滇军大将出马,就能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林沙脸色一板厉声呵斥,吓得两女脸色齐齐一变更显苍白柔弱。 “呵呵不要担心,我暂时还没想好怎么处理你们俩!” 林沙呵呵一笑放缓了语气,看向缩在‘怡姐姐’身后不敢抬头的清纯少女,轻笑道:“尤其是你,沐剑屏小郡主……” 第六十六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什么,小妹和方怡都不见了?” 昆明城某小镇的偏僻大院,沐剑声正一脸震惊望向惊慌来报的刘一舟。 “知道她们最后露面时,去了哪吗?” 沐剑声脸上焦急一闪而逝,强压心头慌乱故作镇定问道。 “听她们说,好象,好象要去城里逛逛?” 刘一舟顶着沐剑声如刀锋般锐利眼神,额头瞬间泌出一层冷汗,结结巴巴说得很没底气。 “有没有派人寻找?” 沐剑声心沉了沉,脸上不动声色继续问道。 “找了,没找到,还差点被官府盯上!” 刘一舟一脸惭愧,同时又有点后怕道。 “那她们会去哪里?” 沐剑声剑眉紧皱,好似自言自语又好似询问在座一干江湖汉子。 “要不,发动咱们在城里的关系打探打探?” 坐在下首第一位的铁背苍龙柳大洪率先开口,一张刚毅的老脸上满是不悦。他是沐王府第一高手,同时也是世子沐剑声的师傅,地位十分崇高说话就没那么许多顾忌。 “这个,会不会闹出动静太大,引起官府注意?” 坐在刘大洪下首的老者有些迟疑,正是沐王府与柳大洪平辈的高手吴立身。 “人不都见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人,至于暴露不暴露的也管不了那么许多!”柳大洪虽然对小郡主和方怡这这种临时扯后腿的行为十分不满,但在关键时刻他还是下得了决心的:“反正咱们不会在滇省滞留太长时间,吴三桂老贼的手还伸不到京城去!” “就按柳师傅说的办!” 沐剑声急忙出声附和,事关他唯一妹子的安危,他又怎么可能不重视? 倒是刘一舟的表现让人诧异,方怡可是他的未婚妻啊,如今未婚妻突然失去踪迹,不说他如何着急寻找,尼玛的你总要表现出一副急切来吧,丫的你那一脸平静是什么意思? “吴老,那个叫林沙的小子真这么难搞么?” 议定了寻找妹妹之事,沐剑声在心中暗松口气,这才把话题转到正事上。 “那小子确实有点能耐,半夜突遇刺杀虽惊不乱,那一手双截棍的手段非常古怪,后来变换出的棍术也刚猛霸道,想要将他拿下可不是短时间能做到的!” 吴立身老脸微红,却也不偏不倚将当日刺杀详情详细述说一遍,最后似赞叹似惋惜摇了摇头。 没错,那晚偷入军营刺杀林沙的沐王府好手,正是江湖绰号摇头狮子的吴立身,沐王府站在金字塔顶端的高手之一。 “没想到小小一个滇军千总,竟然有如此能耐!” 沐剑声一脸沉重,心情比脸色更加难受。 “只要给我机会,下次一定不会失手!” 吴立身一脸尴尬,拍着胸膛保证道。 “还是算了吧,先找到小郡主再说,不要打草惊蛇!” 上首的铁背苍龙柳大洪摇了摇头,沉声提醒道:“等寻到小郡主的消息,估计官府也发觉了咱们的存在,滇省却是待不下去必须马上离开!” 吴立身心中不愿,转头望向沐剑声,可惜他注定要失望了。 “好,就这么办!”沐剑声当机立断拍板道。 …… 沐王府的能量在滇省当真不小,一旦在昆明发动起来,很少有事情能瞒得住他们的眼线。 这不,才刚过一天时间,他们就得到了小郡主和方怡刺杀林沙不成反被俘的消息,毕竟林沙带人回小镇的时候,虽然做了点掩护却瞒不住有心人的耳目。 “妈的。竟然是姓林那小子,咱们不去找他就算烧高香了,这小子竟然还敢主动招惹咱们?”爆脾气的吴立身跳着脚破口大骂。 “行了行了,既然知道人在哪儿就好,咱们快点把人救出来,然后迅速转移估计官府已经盯上咱们了!”铁背苍龙柳大洪没好气打断了吴立身的大嚷大叫,摆了摆手一脸不耐。 “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直接杀上门去么?” 刘一舟十分激动,不等其他人开口率先问道。 “用点脑子好不好,咱们接二连三刺杀,难道那小子没一点防备?” 柳大洪没好气训斥出声,脸色严肃沉声道:“小镇附近就是那小子掌握的辎重营,咱们下手时动作一定要快,不然等到附近清军闻讯赶到事情就不妙了!” “不对,我这边的消息是这小子已经调到正兵营,此时他已御去辎重营千总之职,身边只跟着几位亲兵,正是咱们动手的好机会!” 吴立身却提出不同意见,并拿出确凿证据证明自己所言的真实性。 一干沐王府好手闻言大喜,在确定了事实的真实性后立刻制定行动计划,这次沐王府高手出动一半,第一高手柳大洪也参与其中,务必要一击而中最好能将林沙那小子干掉。 …… 而正如沐王府一干人等猜测那样,他们的动作太大,已经引起平西王府的严密关注。 怎么说老吴入主滇省近十年,经营日久不说铁桶一般,在滇省老巢昆明的实力还是极为强大的,可以说眼线密布耳聪目明,但凡有大点动静都逃不过耳目的追踪探察。 “沐王府,又是沐王府!” 吴三桂接到沐王府大肆在昆明城活动的消息后,气得七窍生烟大发雷霆之怒,一边加强平西王府和各领兵大将以及重要文臣干吏的安全防护,一边严令手下密探严密监视沐王府残余势力的一举一动,但凡有所发现立即上报。 昆明知府衙门以及城中驻军都得到密令,随时作好出动准备,老吴这次要给沐王府残余势力一个深刻教训,要是能将之一网打尽自然再好不过。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林沙,自然也感受到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气氛,顿时心生警惕加强了身边的防护力度,他对于沐王府那帮江湖好手可是忌惮得很。 只是可惜,他此时已御去辎重营营千总之职,正式调到正兵营上任还有点时间,能抽调的人手实在有限得很,他也只好每日深居简出不给暗中之敌可趁之机,只是他没想到沐王府一干江湖好手竟那般胆大妄为…… 第六十七章 两美心思各不同 方怡和沐剑屏很疑惑! 自从被抓关起来之后,除了受到那狗官的言语调戏,被限制了行动自由,却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这真真奇了怪了! 天真烂漫的小郡主可能没有感觉,但方怡却是见识过江湖险恶,知道像她们这样的美丽女人一旦落入敌手,其下场到底有多凄惨! 当然,她绝不是想尝试那些对于女人来说,惨绝人寰的手段! 只是心中疑惑,林沙那狗官,好象不似传言中那般可恶无耻啊? 同时,心头也焦急万分,沐王府怎么还没有找上门来救人? 作为沐王府四大家将方家的后人,对沐王府的势力再清楚不过,在滇省绝对是让吴三桂那狗贼都头疼的庞然大物。 以沐王府的实力,想要打听到她们的下落很简单,林沙这狗官当初押着她们过来的时候可没多作掩饰! 小郡主沐剑屏可没那么多烦恼,她觉得林沙这个家伙很有趣! 是的,有趣! 刚开始被抓之时确实很是害怕,可是后来发现林沙并不凶恶,只是限制了她和怡姐姐的人身自由,就再没做过其它恶事便放下心来。 等放松了心情,她这才发觉林沙真是个有趣的人。说话风趣幽默,为人也不做作故做正经,时不时调笑两句虽然让她感觉很是羞涩,心里却并不排斥。 不像他哥和师傅,只知一味的约束她的行动,整天除了练武还是练武枯燥得紧。林沙那个坏蛋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她的无聊,竟然找来不少有趣的野史杂记供她无聊时阅读翻看,还时不时讲些很有趣的小笑话逗死人了。 小郡主竟是感觉无比快活,一点都没有想要被救的意思,巴不得能和林沙这个坏蛋多相处一会,起码也得让他多讲几个笑话。 这也是让方怡极为头疼的地方,每次看到小郡主没心没肺乐呵呵的摸样,她就忍不住一阵头疼:郡主你要搞清楚,咱们可是俘虏哎! 当然,除了担心自身和小郡主的安危之外,林沙平日里表现出的实力也让她心惊不已。 因为没有军务缠身,又有沐王府的威胁在侧,家里还有两位美女俘虏,林沙干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当起宅男,同时沉下心来好好琢磨内家拳的修习。 考虑到这时代无论江湖拼杀,还是战场厮杀基本上都是以兵器作战为主,很少有人赤手空拳行走天下的。 所谓因地制宜,既然大环境如此,他也不好特立独行,于是这一段宅男生活的主要武艺修习方向,放在了枪术刀术还有棍术之上! 枪术自不必说,这是内家拳的一种极重要修炼方式。 不仅练枪还能练己,同样对内家拳拳术修习有不小益处。 就像民国时期的神枪李书文,扎大枪三十载,一举成名天下知,更是直接踏入一代宗师之列,而他一身本事全靠三十年坚持不懈扎大枪而来! 至于刀术那也是没办法,长枪毕竟携带不便,总不能因为担心有人刺杀,连睡觉都抱着长枪吧? 还是腰刀方便,放在触手可及之处,一旦发生变故立刻就能抽刀做出反应。 刀术不仅用在江湖厮杀方面合适,在战场上也同样如此。而且他所修习青龙刀和关刀,听名字就知道跟谁有关,无论是江湖单挑还是战场厮杀都有不俗威力。 当然,他的精力毕竟有限,主要精力还是放在大枪桩上,至于刀术修习则只求熟练即可,没必要苛求太过。 棍术也是如此,只是因为他手头有合适家伙,修习起来又十分快速,加上所练十七连枪棍又有枪法痕迹,所以上手非常之快! 因为没有军务在身,所以他每日修习武艺都在小院子的空地上,自然被有心关注的方怡看个正着。 洪拳拳术,枪术,刀术,棍术,除了后两种一看就是新上手之外,前两种武艺一看便知威力不凡! 尤其那种她没见过的拳术,一招一式凶猛凌厉不说,每一次挥拳都能打出响亮气爆,这种景象只有内功小有成就的好手才能弄得出来,可林沙这狗官明明不会内功啊? 还有那一手诡异难防的枪术,枪杆如灵蛇乱舞指东打西,尖锐枪头如毒蛇吐信每一次突刺都带着让人难以想象的玄妙轨迹,枪头刺破空气带出的尖锐气啸更是听得人头皮发麻耳鸣头晕。 高手,绝对是个高手! 方怡惊恐发现,林沙这狗官的实力不是一般的强,就是放眼整个沐王府,能比得上甚至超过的也只有铁背苍龙柳大洪以及摇头狮子吴立身,其余人等完全不是对手! 这个发现让她既愤恨又担忧不已,沐王府还是小看了林沙这狗官,没想到这狗官的实力如此之强! 同时又为可能的救援人马担忧不已,林沙这狗官实力如此强横,要是来的人少了根本没用,就算来的人足够多要是没高手压阵也是个麻烦,起码伤亡绝对少不了! 她心中一时急切得很,很想找个机会将消息传出去,可惜的是林沙这狗官虽然没对她们做出过分举动,却看守得严严实实根本没有机会。 不过两天时间,因为心中急切方怡嘴角就燎起水泡,引得林沙一阵大呼小叫,小郡主捂嘴担忧,惊得方怡花容失色再不敢胡思乱想。 …… 这日傍晚,吃过晚饭后林沙在小院子里溜达一圈,不知不觉又来到关押两位美女刺客的厢房门外。 “可爱的小郡主,有没有想你林大哥啊?” 推开虚掩的房门,林沙一脸带笑走了进去。 “哼,人家才没想你这个大坏蛋呢!” 见林沙进来,沐剑屏眼中惊喜一闪而过,撅起粉嘟嘟的樱桃小嘴扭过头去,那撒娇般的温声软语听得林沙心中大感舒畅。 “那可爱的小郡子是不想停故事罗?” 林沙故作失望一叹,摇了摇头转身欲走。 “大坏蛋!” 眼见林沙真要离开,沐剑屏顿时急了眼圈微微泛红。 方怡在一旁看着林沙调戏小郡主,顿时气得凤目圆睁银牙暗咬,对林沙这不知羞耻的狗官更加恼恨…… 第六十八章 好手群袭陷苦战 “哎哎哎,小郡主别哭啊,我不走就是不走就是!” 一见沐剑屏红了眼圈,林沙顿时慌了手脚,有一种欺负幼儿园小朋友的负疚感,下意识走近两步想好好安慰安慰这个单纯少女。 “滚开,你着个狗官!” 方怡凤目含煞,抢先一步冲到沐剑屏身前,厉声娇斥素手一巴掌甩了过来。 “小娘皮,你这手段可不讨喜啊!” 林沙一把抓住方怡扇来的雪白素手,手上微一用力眼中狠辣一闪而过,沉声警告道。 他可不是韦小宝那样没见过美女似的,看到一个美女就眼巴巴几乎不择手段追求一个美女,第一世在现代社会他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 跟着身后老板各种**也去过,各种各样甚至外国的大洋马也玩过,虽说算不上花丛浪子,却也不会轻易被美色所迷。 “哎哟!” 手腕被抓方怡痛哼出声,一双美目饱含仇恨火焰,银牙暗咬小脸苍白,冷汗淋淋,却依旧不失娇艳! “大坏蛋,不许欺负怡姐姐!” 小郡主一见气氛不对,也顾不得哭鼻子慌忙冲了上来,含畏带怯的堵在两人之间,一张清纯秀脸有些苍白我见尤怜。 “哈哈,看在小郡主的面子上,放过你怡姐姐一马!” 林沙哈哈一笑松手,轻笑着刮了刮小郡主的精制小鼻头,调笑道:“小郡主还要不要听故事了?” 相比见过世面心思难测的方怡,林沙对天真烂漫的小郡主沐剑屏,简直宠爱好骨子里头。 咳咳别误会,他对初中小女孩没兴趣,沐剑屏在他眼中就是个不韵世事的单纯初中小姑娘而已。 正是因为她的天真单纯,林沙才这么喜爱跟小姑娘逗趣。 第一世现代社会,他见过太多的心机婊,就是小学里的小姑娘都不简单,也是因此他才迟迟没有结婚。本来打黑拳就是高风险工作,他几乎所有精力都放在那上头,不敢有丝毫放松怠慢,哪还有精力哄女孩子开心? 第二世黄飞鸿世界接触最多的就是十三姨,太洋气了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之后便宜师傅也有给他介绍对象,更有脸上摸粉涂脂的媒婆上门说亲,只是他一心扑在修习内家拳上,也没心思跟小脚姑娘结合,结果拖到二十来岁把自己给拖死。 至于眼下的鹿鼎记世界,刚来时忙着掌握辎重营恢复实力,哪有心思谈情说爱? 等到眼下一切都稳定下来,也没媒婆帮他牵线搭桥,他总不能贸贸然到处宣扬哥们是个钻石王老五,家里有闺女的快快打发媒婆上门。 所以他眼下对于男女之情,还是第一世的心态占了主导,对有心计的女人不怎么看得上,特别喜欢沐剑屏这样心思单纯又天真烂漫的性子,所以对小郡主他是格外耐心宠腻。 “这个……” 小郡主沐剑屏轻皱一对可爱小眉头,一双水汪汪大眼一会看一眼林沙,一会又扫一眼满脸愤然的方怡,小脸上满是苦恼纠结之色。 林沙忍俊不禁心头一片柔软! 这分明就是个涉世不深的单纯小姑娘嘛,他就不明白了,这么单纯一小姑娘,沐剑声和柳大洪这帮家伙,怎么就忍心带她出来闯荡江湖? …… “什么人?” 就当林沙准备向小姑娘‘投降’之际,小院子里突然传来手下亲兵一声爆喝,随即闷哼出声便再无声息。 来了么? 林沙心头一凛,没理会一脸茫然的小郡主,一个箭步冲前伸掌将脸露欣喜的方怡砍晕,只吩咐一句‘不要出门’便转身匆匆冲了出去。 嗤嗤嗤…… 他刚冲到小院子里,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怎么回事,便有数道破空声激射而至。 “来得好!” 林沙蓦然暴吼出声,手中去掉枪头的白蜡杆子飕然探出,枪杆如灵蛇乱舞左摇右摆飘忽不定,圆顶枪尖舞出道道梨花,叮叮叮与袭来大刀长剑激烈碰撞。 “狗官去死吧!” 可就在这时,一声暴吼从身后传来,紧随而至便是一道利器破空发出的尖锐呼啸,攻击未至一股凛冽劲风便已侵袭而来。 “想偷袭,哪那么简单?” 林沙嗤笑出声,腰身一扭一摆,手中长枪猛然回收,枪把化作枪头如毒蛇吐信,悄无声息间便后发先至,圆柱枪头准确无误点在身后袭来环首刀刀面之上! ‘叮’的一声脆响传来,林沙借着反震之力双手一松一紧,一杆两米来长白蜡枪杆从他手中滑溜向前,瞬间枪头跟枪尾又来了个大转换。 手腕轻轻一抖圆柱枪头跟着剧烈抖动,发出声声尖锐呼啸在空中不断变幻轨迹,忽悠向左突悠向右难以琢磨,点点枪花横扫而过将身前强敌全部笼罩。 叮叮叮…… 砰砰砰…… 一杆白蜡杆子在他手中好似暴雨梨花,左右盘旋神出鬼没,身前三位江湖好手失了先机,在白蜡杆长枪如暴风骤雨般的攻势中,一时左支右拙手中刀剑挥舞如风,勉强护主全身竟只有防守之力难有进攻之机。 “你们几个快去将小郡主和方怡救走,这小子由老夫来对付!” 林沙身后那位江湖好手眼见情况不妙,立刻挥刀直砍同时不忘提醒同伴‘正事’要紧。 咻!咻!咻! 这老家伙当真了得,一把环首大刀被他舞得大开大合刚猛无铸,刀还未至一道道凌厉劲风已刮得林沙后背肌肤生疼。 是个高手! 林沙心头凛然不敢怠慢,手中白蜡杆长枪猛然横扫,将身前三位江湖好手逼退,脚踏麒麟步身形不停前行瞬间与身后攻击拉开距离,随即猛然扭身侧腰手中白蜡枪杆以身为圆心,带着凄厉气爆劲风如毒蛇猛蹿,柔韧弹性极好的枪杆弯成一个半圆,圆柱枪尖直指身后老者腰侧! 刷!刷!刷! 趁林沙被老者缠住当口,之前被他一杆长枪压得狼狈万分的三名江湖好手当机立断飞身后撤,而后马不停蹄向关押方怡和小郡主的厢房快奔而去,看来他们对林沙所住小院的布局早已了解清楚。 “狗官接老夫一刀!” 眼见林沙如此凶猛,背后老者避过突如其来的一枪同时,手中大刀一扬身形疾突冲着林沙猛劈而下…… 第六十九章 力退强敌定决断 麻痹的! 林沙此时心中怒到极点,沐王府这次的手笔可不小,一次性派出四五位好手偷袭,就连早有心理准备的他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尤其这位使刀的老者,一手刀术当真犀利凌厉得很,施展开来犹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同时又不失北方刀术的大开大合勇猛之气,甚至还兼顾了滇南刀术的凌厉狠辣,想要抵住可不是件容易事情。 林沙一杆白蜡杆长枪使得风车也似,枪头如毒蛇吐信伸缩不定,潜伏时静默无息,突袭时干净利落;又有如滔滔江水,平静时风景如画,暴怒时狂涛怒浪连绵不绝,根本不给对手喘息之机! 两人一刀一枪斗得激烈无比,刀来枪来招招凌厉式式险恶,林沙脚下动作频率飞快,偷袭老者一手轻功当真非凡,一个在小范围内移动灵活迅疾,一个则是来去如风让人抓不住衣角。 这是林沙自穿越到鹿鼎记世界以来,除了剿灭红狼山贼遇袭以外,遇到的最强敌人! 而沐王府第一高手铁背苍龙柳大洪心中也是赞叹连连,没想到林沙这小子的实力如此强劲,他们之前真是太小看这家伙了。 两人打得兴起,呼喝邀战之声不绝于耳,刀来枪往火星四溅,战意汹涌物我两忘,眼中只有对手和对手手头家伙,至于周围其它一概没有放在眼中。 直到…… “柳大哥,小郡主救出来了,咱们快点离开!” 一声暴喝从小院院墙处传来,林沙手中枪势连绵,眼角余光瞥到一身劲装老者正翻墙而过,胳膊里夹着的娇小美女不是沐剑屏又是谁? 砰! 刀枪相击,两人各自互退数步,一个惊叹于对方老当益壮功夫精湛,一个则赞叹对方少年了得外功犀利,一双锐目在空中相碰电光缭绕火石飞溅。 “小娃娃不错,可惜却投靠了吴三桂这大汉奸!” 老者缓缓收势停刀,看向林沙的目光满是惋惜。 “老头你用不着如此,各人有各人的运道,各人也有各人的活法,谁都不能将自己的意志加诸于他人身上!” 见威猛老者身上杀气减缓,林沙知道眼前老头不想再打下去,他也正有此意收枪凝立,闻言撇嘴轻笑道:“你们有你们的坚持和信仰,小子我也有自己的信念和坚持,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 “哼,好一个道不同不相为谋!” 威猛老者脸色难看,盯着林沙的目光中满满都是不善:“小子你还是太年轻啊,跟着吴三桂这样的狗贼厮混,迟早没有好下场!”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老头你还是先关心自己如何逃脱吧!” 林沙手中白蜡杆长枪一抖,目光死死盯住老者缓缓后退,退进一干反应过来聚在一起组成军阵的亲兵之中,嘿嘿一声冷笑不屑道。 “哼,区区土鸡瓦狗何足道哉?” 威猛老者眼神一厉,缓缓凝视慢慢围拢过来的林沙亲兵,嘴角一撇满是不屑。 呼! 他手头环首大刀一扬,身形前突呼的一声横扫而出,一下逼开缓慢围拢而来的滇军亲兵,目光冷冷扫了林沙一眼,脚下猛一蹬地腾身而起,几个起落间便翻身上墙,而后头也不回转身就走。 “穷寇莫追!” 林沙一声大喝,阻止了手下亲兵追击的犯傻行径,挥了挥手示意先救治伤患再说其它,他却不敢有丝毫大意,白蜡杆长枪不离手四下巡视,以防还有漏网之鱼趁隙偷袭。 他临时所居院子就这么大,很快伤亡报告就送到林沙手上。 “还好,所幸没有人挂掉!” 不知道是不是不想彻底把林沙激怒,或者又有其它什么用意,总之沐王府这一次偷袭好手并没痛下杀手,所遇亲兵不是被打伤便是身上挂彩,除了一位倒霉蛋被某个小白脸刺中要害身受重伤之外,都没啥大碍这让他长长松了口气。 处理完伤员,又安排好了手下亲兵的巡逻警戒,林沙这才松了口气,先到关押方怡和小郡主沐剑屏的厢房,里头早已空空如也箱翻柜倒。 “走了也好!” 心中有股莫名失落,同时也有一种轻松的感觉。 俘虏了沐王府两女,他其实也考虑过处置问题。 小郡主那么天真烂漫,他不忍心伤害也不会对她怎么样,送回去又担心老吴翻旧帐,他们被沐王府一干好手救走也好,省得以后在老吴跟前不好解释。 至于方怡,虽然长得漂亮充满江湖女侠的干爽劲儿,可惜林沙却不喜她的心思驳杂。而且从小郡主口中套出,方大姑娘早有了未婚夫,就是鹿鼎记里沐王府大名鼎鼎的小白脸刘一舟! 他没韦小宝那般荤素不忌,也没他那么手段下作,在方怡心中还有其它男人的时候就不老实,他可没这等兴趣爱好。 至于小郡主他暂时没有其它想法,沐剑屏小姑娘实在太小了点,不符合他找女人的岁数,偶尔调戏调戏逗逗乐子也成,真要待在一起他心里这关过不去。 如今走了也好,省得他还要为安置两女的问题头疼,要是老吴得到消息要他交出两女,他是交呢还是不交呢? 他想肯定是不会交的,到时他在滇军里也混不下去了,这可不是他希望看到的结果。 从这次偷袭过程中,沐王府的虚实已亮出大半,比之老吴的势力和影响力,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眼下,他最重要的任务,还是努力提升内家拳实力! 如果没猜错的话,刚才缠住自己的那位威猛老者,应该就是沐王府第一高手‘铁背苍龙’柳大洪,也就跟他的实力差不多而已,就算强一些也强得有限。 他真不敢相信,所谓的沐王府第一高手就这水平,才内家拳明劲颠峰而已啊,从沐王府处搞到内功心法的念头,被他迅速从心中排除! 还是老老实实按照计划走,先爬上滇军高位接触点苍派高手,再想办法从点苍派高手手上弄到内功心法,这样才是最稳妥也是眼下最符合实际的方法。 第七十章 出名又遇好机会 林沙出名了,真的出名了! 他此次出的风头不是一般的大,就连平西王老吴都被惊动。 接二连三遭到沐王府高手偷袭,还能安然无恙全身而退,这就本事已足够得到老吴的重视和关注了。 尤其这一次,沐王府出动包括‘铁背苍龙’柳大洪和‘摇头狮子’吴立身这等高手,结果依旧没能拿林沙怎么样。消息一经传开,顿时在昆明军政两界高层引其极大反响。 因为老吴干掉了上代沐王府之主沐天波,与沐王府结下血海深仇,不仅老吴成为沐王府欲杀之而后快的对象,一干滇省军政高层也列入沐王府的刺杀名单之中,随时都有可能遭遇沐王府高手偷袭。 扪心自问,如果换作是他们的话,肯定过不了这一难,可林沙却安然无恙全身而退,这本事和能耐想不叫人佩服都难。 于是,老吴高兴之下,直接升了林沙半品,从六品千总变成了五品游击,手下掌管两营人马,不仅之前的辎重营重新接受他的指挥,另有一营正兵也由他指挥调派。 如此,林沙真正成了滇军新秀,而不是所谓新崛起后起之秀! 直接接掌两营军务,熟悉两营人马和各级武官,再就是各种赴宴,跟上官以及军中同僚拉关系打感情牌,林沙一时忙得团团转根本无暇它顾。 等一切都理顺了,时间也过去了小半月。 这时,沐王府一干人等逃离滇省,不知所踪的消息也在滇省高层小范围传开,不论是林沙这个最终受益人,还是老吴等一干滇省军政高层,齐齐暗松了口大气,沐王府这帮麻烦精终于离开了。 等到空闲下来,他才有心思查看自身变化。 果然,只有经历同等级别或者在劣境下的战斗,才是提升实力的最佳捷径。经历了沐王府一干好手围攻,最后又与‘铁背苍龙’柳大洪一番激斗,林沙收获不小已隐隐触摸到暗劲门槛。 这才是最让他高兴的事情,在这冷兵器又有内功存在的时代,什么都是虚的只有自身实力才是真的,只要自身实力够强在哪都能混得开。 于是,他又进入了闭门苦修阶段。正好趁机梳理新接手正兵营的一干琐事。 手下突然多出了三百多正兵,其中关节错综复杂,想要彻底收拢军心可不是那么简单,不仅要表现出足够武力,也要展现出强悍手腕,同时还要让弟兄们看到跟着他混的好处,方方面面的事儿琐碎又麻烦,解决起来十分让人头疼。 而就在这时,滇省好几家土司突然举旗闹事,短短几天时间就将当地秩序破坏得一塌糊涂,各地官府的告急文书如雪片般向昆明飞来。 还没等老吴做出具体应对措施,朝廷就率先跳出来插上一腿。 忘了说,此时已经到了康熙八年,康**子亲政已有两年时间,今年朝廷发生最为轰动的大事就是这厮伙同一帮小太监和随侍,将大权臣螯拜一举掀翻,彻底掌握朝政大权初露峥嵘。 眼下正是康**子最为春风得意之时,他早就对三藩不满心中已有削藩念头,此时滇省出了乱子他自然迫不及待要插一手。 朝廷下旨申斥了滇省巡抚一通,命其尽快平息叛乱,同时还隐晦的表示要是滇省力有未逮的话,朝廷可以调派部分精锐绿营入滇助剿! 这还了得? 老吴的脑子还没老糊涂,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召集手下心腹干将分派平叛事宜,同时上表朝廷拍着胸口保证:这等小事他能解决,就不劳朝廷多费心思了! 作为老吴女婿之一,同时身为滇军大将的胡国柱,直接接受了剿平滇西土司叛乱的任务,其它几大总兵也都划分了片区负责各地剿平土司叛乱。 这是个机会,是个捞取战功的绝好机会! 林沙得到消息后,心思立刻活乏开来。 他第一时间找到小胖子胡大少,询问其中详情。 岂料见面后小胖子一脸愁容,见林沙探问想也不想直接倒起苦水。 他大伯胡国柱胡大总兵,这次可是陷入进退两难境地。 为啥? 因为胡大总兵领了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手下一干实力派将领没一个积极求战的,可把胡大总兵给愁坏了。 林沙闻言当真感觉匪夷所思,尼玛的还有这等事情? 小胖子胡大少一脸愤愤,向林沙讲解了其中内情…… 说来滇省不仅山高林密地形复杂,而且还是一个多民族省份,更与大清南方几大藩属国接壤,情况极端复杂时常有骚乱叛乱发生。 老吴在滇南安家已有近十年时间,一般将领都习惯了安逸清闲的生活,像是剿灭叛乱镇压骚乱这样出力不讨好的事儿,又辛苦又得不到多少军功,是一干老将领们视之为畏途的活计。 这也是为何上次林沙主动带兵剿灭红狼山匪,胡大总兵那么干脆签下开拔军令的主要原因。 剿匪还只是小事,真正让人头疼的是滇省各地土司。 这些土司在自家地盘上都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朝廷目前对待土司们的政策,基本上以拉拢安抚为主,这就更助涨了土司们的嚣张气焰。 而且土司领地一般都处于高山密林之中,不仅道路难行与外界联系不畅,而且治下大部分都是以苗民为主的少民社会,一旦出现不稳官府很难及时做出反应,非常容易形成烽火燎原之势。 更让人头疼的是,苗民野性难改桀骜不逊,而且战斗起来个个凶悍异常,又是在他们的主场高山密林之中,对付起来实在麻烦得很。 一干已经身居高位的大将自然不希望碰上这样的硬茬,反正就算军功再大他们的升迁机会也是不多,加上多年的安定生活已经腐蚀了他们的雄心壮志,平息土司叛乱这样的事情自然有多远躲多远。 这是个机会! 听完小胖子胡大少的解说后,林沙心头冒出一个大胆想法,然后满脸严肃道:“我想参与这次剿灭土司叛乱的行动,还希望胡大少帮我多多在你大伯那美言几句……” 第七十一章 出征平叛心沉重 “好好好,林沙你小子确实不错,勇于任事以后前途大有可为!” 林沙的主动请缨,让胡国柱脸上大有光彩,在军事会议上毫不吝啬大力夸赞。 “这小子不错,有冲劲有实力!” “对,咱们这帮老家伙就不要妨碍后起之秀的表演了,这次就由这些有能力的年轻人出手吧!” “王参将说得不错,咱们要给有能力的年轻人表现的机会嘛!” “……” 老大都发了话,胡大总兵手下一干将校自然忙不迭应和,他们巴不得将烫手山芋扔得越远越好。 如今大出风头的军中新秀林沙如此主动,自然遂了一干老将们的愿,一个个忙不迭将这样的麻烦事儿推给林沙,让他带着手下人马四下奔走剿杀平乱。 当然,有林沙这个马前卒带头,其他副将参将都司之流也不好太过吝啬,纷纷点出手下或一营或两营正兵,由军中不受待见的桀骜之辈率领,参与此次平息滇省土司的作战! 不说一干军中实权派将领打着各自小九九,林沙接到出征将令后第一时间,便带领手下两营弟兄拔营起寨,没等与友军部队汇合便急匆匆杀奔滇西而去。 他那一手主动请缨太得罪人,还不知道多少军中同袍心中暗怨,还是老老实实独自出发的好,免得跟其它营滇军混杂一起出了什么妖蛾子。 有之前剿灭红狼匪的经验摆在那儿,这次行军滇西非常顺利,沿途没有出现任何意外变故。 将后勤转运基地设置于大理,两营人马做了三天时间的短暂休整。 期间,自然少不了对正兵营那帮桀骜不逊的家伙,进行反复敲打和警告,再有辎重营官兵优异的表现摆在那儿,顺利的将那帮眼高于顶家伙们的嚣张气焰压制下去。 行军途中,林沙之前在辎重营强制推行的锻炼效果明显,一路数百里路程下来,尽管都是官道依旧让正兵营一干官兵大感吃不消。一到了大理休整便像没了骨头一般,纷纷趴在床上叫苦不迭。 反观辎重营人马,虽然面带风尘眼中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可依旧腰背挺直精神不错,直到将临时营地整理完毕,好好吃了顿热饭洗了个凉水澡,安排好了巡逻警戒班次和区域后,才放心回营轻松入眠。 如此鲜明对比,就算正兵营那帮家伙再不服气,在林沙一遍又一遍的敲打下也老实下来,承认了辎重营人马算不得拖累,反而他们要是再不雄起的话,表现都有可能被辎重营一帮辅兵压制! 趁机,林沙下狠手整顿正兵营里一些不好习气,同时也要求正兵营跟辎重营一样,每天早上都得操练半个时辰。 感谢滇军的队列训练一直都没落下,这让林沙省了不少麻烦,直接锻炼正兵营这帮家伙的体能和战斗技巧,短短三天时间便有了点样子。 要对付叛乱土司,林沙可不敢有丝毫大意。 为了了解苗民的生活习性以及战斗力,休整的三天时间除了整理军务之外,他便在大理城的几处苗民聚集区实地考察了番。 结果让他心头沉重,苗民身上带着山野民族特有的彪悍,既热情友善又好勇斗狠,民风既淳朴又热血好战,短短三天时间,尼玛他就见识了五场涉及生死的械斗,这还是不包括打架斗殴的情况。 大理主要还是白族聚居地,苗族聚居地只占了很小一快地头,这还是汉化比较严重的苗族聚集区,要是换作生活在山野的苗民真真不敢想象会有多难缠。 而且苗族青壮在山林间行走如风,天生的山林战士,想要在山林中击败他们何其艰难? 带着沉重的心情,他和手下两营近五百将士,踏上了平息滇西土司叛乱之旅。 他没有打击手下兵士士气的意思,并未将他在苗寨的所见所闻公布,只是找来几位心腹把总以及外委千总,还有两营营千总,隐晦透露此次平叛可能没有想象中顺利,让他们务必谨慎小心做好心理准备。 而为了以防万一,林沙并没有带着近五百滇军直扑土司闹腾得最严重地区,而是先绕道外围打算摸清情况练手再说。 果然,他的小心不是没有道理! 围歼外围某股近百人的土司叛军时,尽管已经提前做好了布置安排,又是设陷阱又是骚扰疲敌,最后还以近乎五倍兵力碾压而过,由林沙这样的猛将作为箭头冲锋在前,就是如此滇军胜得也极为艰苦。 叛军于山林间行动迅捷,个个凶狠如狼抵抗激烈,一把适应山林作战的短刃苗刀在手,势若疯虎以命搏命,苗刀招式又狠辣阴毒,在山林主场作战几乎以一敌二不在话下,要不是林沙早有准备说不定得阴沟里翻船! “杀!杀!杀!” 林沙狂呼呐喊,手中一杆长枪势若游龙,左突右刺无往不利,阻路叛军战士尽管个个血性十足悍不畏死,依旧难逢一合之敌。 嘶! 长枪如毒蛇吐信,瞬间突刺洞穿身前叛军战士胸膛,顿时鲜血飞溅血肉横飞,可不等林沙抖枪甩人,那被洞穿胸膛的叛军战士猛然双目圆瞪,手中短小苗刀从不可思议角度横切而至,看那架势非得将林沙开膛破肚不可。 刷! 林沙虽惊不乱,单手持枪另一只空手如鞭急甩而出,啪的一声抽在拼命叛军战士持刀手腕,‘咔嚓’一声骨节断裂脆响传出,原本气势凶凶横切而至的一刀顿时失去后继之力,软绵绵砍在林沙胸甲上难以前进分毫! 麻痹,真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持枪手腕猛的一抖,弹性十足的白蜡枪杆瞬间弯曲成弧,然后猛然绷直将枪头上的叛军战士尸体挑飞。 呼!呼!呼! 刚刚解决挑飞了一位叛军战士,瞬间又有三道破空声疾飞而至,三名一头乱发满脸凶狠的叛军战士先后跳出,一脸狰狞嘴里发出尖锐呼啸直扑林沙这位滇军武官,人家也不是傻子知道擒贼先擒王的道理…… 第七十二章 狂呼邀战身挂彩 想依仗人多优势,做梦! 林沙心中不屑冷哼,手中白蜡杆长枪一摆一磕一抽,眨眼间便将三柄不同方向不同角度砍来苗刀震飞,而后手腕轻轻一抖锋利枪头化作三道美丽梨花,点点寒芒从三位叛军战士喉咙间一划而过。 而后他头也不回扬枪杀向别去,只留下三道充满惊愕脸色的叛军战士尸体轰然倒地。 这一仗直打了小半天,才以叛军全军覆没的结局结束。 打扫战场清点损失,伤亡五十来人的数字让林沙的心都在滴血。 尼玛这损失也太惨重了吧,这还是以多打少以有心打无意,要是正面对决的话不说伤亡将更惨重,只怕手下这帮家伙扛不住巨大压力直接崩溃! 就在刚才,要不是他奋勇当先,一杆长枪几无一合之敌,神勇得让人难以置信,鼓舞了手下弟兄士气,这才没让这帮家伙在巨大的伤亡刺激下,做出什么后悔莫及的事儿来,他可是看到不少正兵营的官兵畏缩不前满脸犹豫。 要不是打了场胜仗不宜秋后算帐,加上伤亡不小的话,他真想一个一个把这帮家伙全部揪出来,该杀头杀头该打板子打板子,要他们知道军中规矩! …… 三日后,又是一场人多对付人少的伏击战。 “杀杀杀……” 林沙浑身浴血一马当先,没办法作为两营滇军之中的第一高手,他要是不做出表率,只怕手下弟兄很难抛开心中一切杂念死战。 比上次稍微强些的是,这次手下弟兄没以为人多就一定能赢,而是老老实实按照日常训练组成一个个小军阵,以团队的力量弥补个人武力上的不足。 效果还是非常明显的,起码他们在与疯狂的叛军战士死磕时,没有第一次时的慌乱与力不从心,身边有同袍相助,伤亡明显减少战果反而增大。 只有林沙身边的亲兵最为艰苦,他们要跟上一马当先林沙的脚步,从战斗开始便陷入叛军重围,奋力厮杀不过短短时间就伤亡过半血染征袍,当然他们的战果也极为亮眼倒在他们身边的叛军战士只多不少! 林沙这次陷入苦战,碰到一位叛军中的苗刀高手。 他手中长枪依旧灵动犀利,可在密林中毕竟不太方便,每一次出枪都得打起全部精神,锋利枪头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深深扎入周围树木之中,在这处处危机关头可是十分要命的事情。 一杆长枪在他手中越发灵活如意,好似乱舞梨花寒芒漫天,又似龙蛇游走难以琢磨,指东打西无不顺心如意,枪杆如灵活蛇躯左右盘旋弯曲扭转,一颗锋利枪头带着点点寒芒划出道道诡异弧线,让人几有防不胜防之感。 而这次对上林沙的叛军勇士,手中一柄苗刀使得阴险毒辣让人防不胜防,身形矫健灵活如猿,在地形起伏凹凸不平的山坡密林行动如风灵敏异常,稍一不慎便可被他使出怪招近身直袭要害。 一柄短刃苗刀寒光闪闪变化多端,招招不离他身上要害之处,每每都能逼得林沙好一阵手忙脚乱。 被敌人近了身,手上的白蜡杆长枪就不那么好使了。 所幸他这次也早有准备,单手持枪另一只手抽出背上铁棍,一套十七连枪棍使出,凶猛霸道凌厉异常,四周林木茂盛枝叶倒了大霉,被林沙手中铁棍扫中纷纷扬扬漫天飞舞,刀棍相击直接将叛军勇士震退一两米! 飕! 林沙揪准机会,手腕轻抖长枪如灵蛇挥舞,枪杆弯成一道月牙弧线,锋利枪头眨眼间便已杀至叛军勇士眼前。 叮! 叛军勇士根本来不及反应,锋利枪尖带出的呼啸气爆已刮得脸颊生疼,他下意识伸刀格挡,耳中传来叮的一声脆响,从刀身传来一股澎湃巨力,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袭来枪尖瞬间转了个弯,轻轻在他持刀手腕上咬了一口。 手腕剧痛加上刀身传来巨力,叛军勇士再也拿捏不住手掌一松,短刃苗刀刷的一下冲天而起,他自身也如遭重击脚下一个踉跄猛然后退。 刷! 林沙哪会给他重新回神机会,长枪一抖锋利枪尖再次疾突而至,‘噗’的一声扎中叛军勇士右肩,顿时鲜血飞溅血肉翻卷好不恐怖。 哼! 受到如此重创,叛军勇士只是闷哼出声,脸色刷的一下变得苍白若纸,满眼凶狠不管不顾,另一只手也不知从哪掏出一柄弯刃匕首,手腕一翻毫不犹豫向林沙胸口刺来。 砰! 来不及抽枪格挡,林沙也顾不得那么许多,满眼凶狠手中短棍化枪直刺而出,后发先至直接将叛军勇士的头颅击穿,同时胸口一凉一股刺痛传来,他胸口也被弯刃匕首划出一道长长血口。 麻痹,真是个疯子! 林沙一脸心有余悸,手腕轻轻一抖收枪带出一大块血肉,镔铁短棍再击直接将早已毙命的叛军勇士脑袋抽爆! “大人您没事吧?” “大人您怎么样了,快快包扎别让伤口继续流血!” “大人,咱们护着您冲出去!” “……” 周围亲兵眼见林沙身上挂彩,纷纷奋不顾身逼退周边叛军战士,疾步冲前将林沙团团护住,一脸急切七嘴八巴发表各自意见。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林沙笑着摆了摆手,胸膛肌肉一阵收缩横流鲜血竟以肉眼可见速度减缓流速,他手中长枪一扬吆喝出声,率先带着一票亲兵往来冲杀纵横捭阖。 一场苦战下来,林沙所部滇军人马又消灭近百叛军人马,自身伤亡则减少到三十以内,是个不小进步。 可惜主将林沙却挂了彩,虽然他及时处理了伤口,可之后一连串战斗依旧流失不少鲜血,等回到附近临时营地他已满脸苍白,吩咐暂时休整等他伤好利索再战不迟。 两营官兵一阵欢呼雀跃,他们确实也足够疲惫需要好好休整休整。 半个月内连打两战,奔波近百里山路,消耗之大可想而知。尤其在战斗时必须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大意,连续两场战斗下来精神上的疲惫更甚…… 第七十三章 临危受命肩挑担 “大人不好拉大人不好拉!” 这日,林沙正在临时营地主帐翻阅书籍,突然手下亲兵一阵大呼小叫闯了进来,满脸惊慌好似出了什么大事一般。 “老子还没死呢,慌慌张张干什么,天塌下来了?” 林沙心中不悦,将手中书籍重重摔在桌案上,砰的一声闷响好似惊雷在慌张亲兵耳中炸响,顿时脸色煞白神情惶恐只一个劲连道‘恕罪’。 “哼,以后做事仔细点,没老是一惊一乍成何体统?” 林沙端起桌上茶盏轻抿一口,晾了那亲兵一盏茶功夫,这才慢条斯理问道:“出什么事,看把你小子惊得!” “大人!” 那亲兵此时脸上的慌张已然消失,恭声回答道:“刚刚总兵衙署传来消息,另几营滇军在剿平土司叛乱的过程中全部战败!” “全部战败?” 景德镇精品瓷杯停在半空,林沙扭头一脸诧异,脑子还没从突如其来的劲爆消息中清醒过来:“都败了吗,是怎么败的?” “大人,据衙署来人通禀……” 那亲兵一脸钦佩,心道大人果然好定力,抖擞精神将总兵衙署来人所言,绘声绘色讲故事一般述说一遍。 原来其它几营滇军慢悠悠赶到滇西,眼见林沙所部半个月时间便连胜两场大出风头,一时各种羡慕嫉妒恨,同时对土司叛军也心生蔑视。连林沙这么个军中新丁都能打得这么好,可见叛乱土司实力一般般。 他们带着这种认识赶赴滇西平叛战场,一开始便直奔土司叛乱最严重区域,而且还是各自为战,结果在人家的主场自然没能讨到好去! 山高林密没法显出滇军训练有素的优势,在茂盛山林跟土司叛军玩好勇斗狠,能有好下场就见鬼了。 结果几路兵马全都惨而归,最惨的那一股差点全军覆没,回来的官兵人数不足出发时的五分之一! 消息第一时间传到胡国柱处,自然引来胡大总兵好一通雷霆怒火,下令削了各营老大千总的职后,这才有心思想着怎么补救。 林沙前几日加急送来的捷报顿时浮现在胡大总兵心头,立刻翻出仔细阅读,看完后猛然拍掌叫好,吓了身边的亲信幕僚一跳。 之前还没觉得土司叛乱这么难搞,眼下有了对比,林沙半个月转战百里,连续两仗击杀叛匪过两百,(林沙还没习惯军中那一套夸大其词的报告方式)自身损失却不足一百。 捷报刚来之时还觉得没什么,认为林沙毕竟是新丁一枚,指挥作战方面难免稚嫩生疏,打了两仗才消灭区区两百来土司叛军! 可是现在看来,林沙的表现当真亮眼得很! 其它几营人马大败亏输,只有林沙一路人马两战两捷战果辉煌,有了鲜明对比才能更显示出林沙的不凡。 又有小胖子胡大少在一旁推波助澜,替林沙说了不少好话,让胡大总兵下定决心给林沙压一压担子,这才有了总兵衙署来人通报一说。 “哦,总兵衙署来人怎么说?” 林沙眉头一跳,放下手中把玩的茶盏,挺直了身子沉声问道。 “总兵衙署的人没有明说,只是传达总兵大人的意思!” 那亲兵恭敬回答:“大人有没有把握平息滇西土司叛乱,如果有的话需要多长时间,又需要总兵衙署多大支持力度?” 说到这儿,他声音都有些微微颤抖,眼角余光轻瞥了面不改色的林游击一眼,脸上神色越发恭谨:“如果大人没有把握的话,那总兵衙署会正式下达撤退命令!” 说完他静立一旁,主帐顿时一片静寂落针可闻。 “看来,胡总兵对某很是看重啊!” 林沙沉吟片刻,摸了摸鼻子轻笑出声,打破主帐略显沉闷的气氛。 “那大人,您的意思……” 那亲兵双眼放光,满脸热切望了过来。 “自然是,坚持奋战了!” 林沙轻轻一笑,端起桌上茶盏一饮而尽,满脸豪气斩钉截铁道。 “大人,咱们的力量,是不是太……” 那亲兵张了张嘴,终究没把那个‘弱’字说出来。 “不是有总兵衙署的支援吗?” 林沙呵呵一笑,挥了挥手漫不经心道:“总兵衙署来人说清楚没有,胡大总兵能给本将军多大支持力度?” “衙署来人说,那帮败退下来的残兵败将,都由大人您调派指挥!” 那亲兵低头回答,低垂的眼帘里闪烁掩饰不住的喜悦之情。 “好,这个任务本将军接下了!” 林沙满脸振奋一拍桌子弹身而起,来回在主帐空荡荡的议事区走了几圈,轻扭脖颈发出噼里啪啦一阵脆响,亢声道:“弟兄们休整得也差不多了,是该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了!” 就这样,林沙轻松接手整个滇西的平叛重任,身份地位以及手头权势一下子得到膨胀式发展。 …… 轰隆隆…… 旌旗招展战鼓喧天,滇西某连绵大山山脚的一处林木茂盛的山谷喊杀声震天,正有两支人马舍生忘死捉对厮杀。 所谓柿子要拣软的捏,林沙又刚接手上千士气低迷,将无战心兵无斗志的残兵败将。尽管他努力将手下两营人马作为骨干,分散到匆匆接手的上千残兵败将中担任基础骨干,可惜时间太短还看不出明显效果。 滇西土司叛军前一阵子大破官军,正是春风得意马蹄急的时候,雄赳赳气昂昂四下疯狂劫掠,将整个滇西地区闹得鸡飞狗跳一地狼籍。 作为滇西片区的平叛主将,胡国柱胡大总兵承受了极大压力,林沙这个前线主将自然少不得受到频繁骚扰。 无法之下,他只得匆匆将整训了不足一月的人马拉了出去,沿着土司叛军肆虐边缘游荡一圈,又是引蛇出洞又是十面埋伏的,终于将土司叛军一股两百来人的人马给围在山谷中。 他也知晓这么做有些无耻了点,但为了鼓舞那帮残兵败将所剩不多的余勇,只能依靠连串胜利,来鼓舞手下的军心士气,等打过几场胜仗再找土司叛军主力的茬也不迟…… 第七十四章 最后一战突遭险 “杀!杀!杀!” 林沙跨骑战马,手中一杆长枪如出海蛟龙神出鬼没指东打西,又如暴雨梨花笼罩周身前后,咻咻咻的气爆炸响不绝于耳,隐隐的还透出一股子隐晦潜劲。 身陷重围却毫不慌乱,征袍染血越战越勇,每一次长枪挥舞都会带起一片血肉横飞和凄厉惨嚎。 平叛,平叛,平叛,战斗,战斗,战斗…… 这就是林沙在滇西的生活,整日不是处于行军途中或休整期间,便是与土司叛军大打出手激烈交战。 刚开始只跟土司叛军小股人马交战,连战连捷终于鼓起手下官兵士气,然后便是与土司叛军主力长时间的纠缠战。 茂密山林,平缓山谷,偏僻城镇,乡间田野等等等等,到处都是林沙所部滇军与土司叛军交战的惨烈痕迹。 有过胜绩也有过败绩,胜则大获全胜,败则损失不大全身而退。靠着谨慎小心又勇猛精进的平叛手段,逐渐拉平与土司叛军之间的数量劣势。 依靠这样的手段,他逐渐收服手下军心,同时为胡大总兵增光添彩,短短半年时间官职又上调了半品,正式挤身滇军中高级武官行列。 地方不比京城,升官可没那么容易,每前进一步都需花费极大代价,尤其他还是滇军中人,受到朝廷私底下的排挤和打压避免不了。 每每冲锋在前,经常受到几倍于己的叛军围攻,而且基本上都是叛军中的勇士,就算林沙一杆长枪运用越发纯熟,无论拳术还是枪术都已达到明劲颠峰实力,突破暗劲只需一次顿悟又或者一个小小契机,可他依旧免不了连连挂彩。 没办法,作为平叛滇军第一高手,他不作出表率不成啊,尤其是手下弟兄刚刚经历惨败,士气正低迷的时候! 经历过血与火的磨砺,他已经清晰感受到自己快要突破至暗劲层次! 特别是当他出名以后,每次与叛军交手,都是叛军最精锐的勇士招呼,最多一次以一对五,身上被切了五刀当然那五货也被他全部干掉。 说真的,苗刀**法确实够狠够毒,其中好手挥洒自如,轻重变化无不随心所欲,竟让他感觉有那么点明暗劲变化随心的错觉。 跟这样的刀手交战,所获之丰确实难以想象! 平叛战斗从去年夏末一直打到第二年暮春时分,眼下正式与土司叛军主力最后一战,无论是林沙部滇军还是土司叛军都已精疲力尽,只希望这一场延绵一年之久的战乱,越快结束越好! 一年时间,十几场大小不一的战斗打下来,林沙也成了军中老油条,一手枪术更是磨练得纯熟无比,浑身气血充盈耐力持久,拳术也达到了一个颠峰瓶颈,他也确实需要一段安静时间好好沉淀沉淀一举突破内家拳更高层次! 虽然骑的是矮小滇马有失风采,可他依旧作为滇军箭头冲锋在前,一杆长枪舞得花团也似,如劈波斩浪般在叛军群中往来冲杀。 不过一会他身上便已血迹斑斑,全都是叛军将士的鲜血! 有他这样的猛将带头,滇军战士无不奋勇当先士气高昂,依仗娴熟军阵以及连翻厮杀练出的杀人技巧,一茬一茬收割叛军将士的性命。 真正的战场厮杀,单靠个人血勇之气可没用,霸王厉害吧不也自杀于乌江江畔? 所以,滇军一旦发挥真实实力,就是把平日里的训练成果拿出来,也不是一窝蜂打群架似的土司叛军可比! 正是因为如此,混战不过进行了不到半个时辰,土司叛军便已颓势尽显,被人数相当的滇军人马杀得步步后退处境艰难。 战鼓喧天旌旗飞舞…… 叛乱土司一双眼睛密布血丝,手舞足蹈起劲吆喝,说着一些林沙根本听不懂的俚语山话,貌似鼓舞士气振奋军心,可惜效果却十分不理想。 林沙手中长枪势走龙蛇,点点梨花似寒芒笼罩身前一百八十度,凡是进入攻击范围的叛军战士,就是再悍不畏死也难逃被一枪挑落的命运。 近一年时间的连续作战,林沙对于苗刀刀法已经捻熟于心,在外人面前耍几个把式,还是能唬住不少人的。 因为熟悉所以了解,现在一般的苗刀好手在他跟前很难走过十个回合,不是土司手下出名的勇士根本就没资格与他对战。 眼见滇军胜势已定,林沙也不再挺枪冲锋,慢慢放缓了攻势和身后跟随亲兵汇合,然后在方圆三百米区域不断来回打转,等候大部队跟上再对败势已显的土司叛军,发起最后的致命一击。 他此时心神已经完全不在战场上,满心满眼都放在自身状态上。最近心中升起一种强烈感觉,只要回去好好闭门苦修一段时间,突破内家拳暗劲境界不会遇到任何阻碍。 一年时间的高强度实战锻炼,足以让林沙将拳术和枪术实力成长到,一个眼下身体机能可能达到的颠峰状态,再要有所进益就得在身上劲道方面想办法,掌握更深层次的暗劲手段,然后再以暗劲反哺自身,让身体素质达到一个新的高度! 对这一天他期待已久,眼下与土司叛军的战斗胜局已定,他的心思早已经飘飞不知何处,只等土司军队最后土崩瓦解甚至全军覆没! 吼! 可就在他分心它顾之时,突然一声类似受伤野兽咆哮般的嘶吼传入耳中,震得他心神一个恍惚差点没拿住手中长枪,等他惊觉情况不妙之时,土司军队中一道矮小身影已冲天而起,一手轻身功夫当真犀利,只是在自家同袍肩上轻点两下,十来米距离便眨眼即过,手中奇形兵刃带着凛冽寒芒,直取林沙喉咙部位! 高手! 林沙眼睛瞳孔猛然一缩,没想到竟有江湖好手隐身于土司叛军之中,身子在马背上猛然后仰,手中长枪间不容发之际飕然刺出。 叮叮叮…… 一阵清脆悦耳的兵器对撞声连绵响起,林沙直接被手上长枪传回的反震力道震得翻身落马,而身处半空的土司军中江湖好手迅猛的前进之势也猛然一止…… 第七十五章 危机时刻恰突破 “快快让开,我独自上!” 林沙翻身落马,眼角余光瞥见周围亲兵一个个像喝醉了酒似的,满脸酡红东倒西歪,空气中还弥漫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粉红气雾,顿时大惊招呼亲兵快快后撤。 慌乱中不小心吸进一口粉红气雾,只觉一阵心慌头晕手脚发软,立时闭上呼吸左手化拳为掌,向空中有粉红气雾所在连连虚劈。 让他气闷的是,身周那帮亲兵听到招呼后,头晕目眩状态极差,却是一个个溜得飞快,转眼间便消失得不见踪影。 尼玛,这帮家伙真是…… 咻! 可不等他有空闲暗骂手下亲兵没义气,那位暗中偷偷施放粉红气雾的土司军中高手却不给他喘息之机,纵身一跃手中奇形兵刃猛劈而下。 砰! 林沙手脚发软,还没从刚才的影响中回缓,只能勉强伸枪阻挡,枪势软绵绵的看不出任何凌厉之势,结果被叛军高手一招震得气血翻涌更加难受。 呼呼呼…… 这战斗打得憋屈,叛军突然杀出的高手实力其实一般,跟沐王府头号打手‘铁背苍龙’柳大洪没得比,关键这厮手段卑劣,出手便下药减去林沙一身战力中的五六成,剩下几层战力还在迅速流失中。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脚步虚浮向后连连移步,双手绵软持枪无力抵挡,长枪枪杆不时反震回的巨力震得他手臂发麻几欲失去知觉。 刷刷刷…… 土司叛军高手得理不饶人,手中奇形兵器连连舞动,犹如一条暗绿色毒蛇凌空乱舞,招招不离林沙要害式式带着诡异弧线。 最要命的是,这厮也不知是啥来路,每每挥动手中墨绿奇形兵器,都会带来一股奇异诡香,初闻还没什么可时间稍微一长,便觉脑袋涨痛眼前一阵阵晃动,看东西都带着重影! 尼玛这是毒啊! 他心中大骇,想迅速脱离与这厮接触,可脑子转得飞快,手脚却像个迟暮老人,移动一下都艰难无比。 嗤! 正精神恍惚间,突然一阵利刃划破皮甲的声音传出,林沙只觉胸口先是一凉,而后一阵剧痛直袭脑神经。 咝! 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昏沉沉的脑袋受此一激顿时清醒过来,双手用力奋起体内最后余勇,长枪带着尖锐气爆横扫而出,将那使毒好手一杆子抽退。 林沙只觉浑身乏力,脚下踉跄差点摔倒,驻着白蜡杆长枪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额头脸上大汗淋漓嘴唇泛白,身子摇摇晃晃一副随时都有可能倒下的熊样。 幸好这时亲兵纷纷赶了过来,七手八脚将林沙团团护住并抬离粉红气雾弥漫区域,又几位手持刀枪奋力拼杀,靠着一股拼死决心勉强将重新杀回的使毒好手缠住。 “用,用箭,不,不要跟他,他近身接触!” 林沙有气无力抬头,虚弱的提醒一声,而就在这时几声凄厉惨叫传来,他心头一痛闭上眼睛。 “上弓箭,快快,上弓箭!” 上前阻挡的三名亲兵,拼了性命也不过阻挡了那使毒好手三个呼吸,血粼粼的事实摆在眼前,其余亲兵心中骇然之余纷纷散开,一边扬刀虚劈一边大呼小叫要弓箭手过来。 蓬! 那使毒好手当真狡猾,一听滇军要用弓箭,脸色微微一变扬手一团灰色粉末挥洒,瞬间便将两位来不及躲闪的亲兵笼罩。 啊啊啊…… 顿时,两亲兵同时捂头倒地,嘴里发出一声赛过一声惨绝人寰的短促凄厉惨叫,不过几个呼吸功夫便七窍流血没了声息。 “扔家伙!” 林沙一见立即大吼出声,操起地上一柄腰刀飕的一下扔了出去,瞬间跨越近十米距离,带着凄厉锐啸疾射而去。 此时他已经恢复了一些精力,还草草将胸口伤势处理一下。 内家拳明劲颠峰高手的身体素质不是开玩笑的,说百毒不侵那是玩笑,但凭身体硬扛一些效果不是那么猛烈的毒药,问题还是不大的。 此时他全力鼓荡全身气血,耳中好似听到江河奔流浪滔汹涌的澎湃巨响,心脏砰砰砰像战鼓轰鸣一般轰轰震响,全身血液流速已达到此时身体所能承受极限,刚刚处理的胸膛伤口又有血丝漫溢而出。 脑子前所未有的清醒冷静,刚刚丧失的状态和战力迅速恢复,状态比之往常还更加良好,手脚也在开始缓慢恢复力气。可奇怪的是,他竟生起一种一拳就能打破苍天一脚就能震踏大地似的奇妙错觉! 最重要的是,他此时感觉自己进入了一种莫名状态,好似突然领悟了什么一般,能够稍微控制体内筋肉挪动? 这是? 暗劲!!! 没错,就是暗劲! 他在黄飞鸿世界已经达到过,午夜梦回也不知道梦到过几回,暗劲就是这种感觉没跑! 啊啊啊…… 林沙正沉浸于突然进入暗劲状态的欣喜之中,身边亲兵接二连三响起的凄厉惨叫,将他从这种奇妙状态中生生拉醒。 咝! 他环目四顾,忍不住脸色狂变倒吸一口冷气,也就半柱香功夫不到,身周二十来悍勇亲兵已倒下大半,关键他们的死状极其凄惨。 被使毒好手直接干翻的其实没几个,林沙身边亲兵都是历经战阵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悍卒,跟着林沙时常冲锋在前身陷重围,要是没点本事根本活不到现在。 江湖好手他们也不是没遇到过,之前沐王府好手群袭,亲兵中也有好几位亲历者,联起手来就算不能力敌,起码拖延一段时间没问题。 可是那厮很不规矩的用毒…… “散开散开让我来!” 他心头都在滴血,这些亲兵可都是他的绝对心腹,经历过血与火考验的忠诚战友,一下子就死去一大片,而且还多是中毒而亡,死得如此憋屈林沙哪还能忍耐的住? 刷! 吼完他也不多说,身形急蹿几个跨步便冲了上去,手中长枪好似幽影毒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在距离使毒好手身前不足一尺处猛然爆发! 咻!咻!咻! 三朵寒芒梨花瞬间绽放,将使毒好手的头肩胸三处要害位置完全笼罩…… 第七十六章 虎豹雷音练脏腑 蓬! 使毒好手还想故计重施,右手持刃格挡左手猛然甩出一团灰色粉末。 可惜他错误估计林沙手中长枪威力,手中奇形兵刃先是一震而后一股巨力猛然从兵刃传到手上,整条手臂几个呼吸间便麻痹失去知觉。 啊! 不仅如此,一阵深入骨髓的剧烈疼痛猛然袭来,这厮连兵器都拿捏不住松手连连惨叫,满脸骇然脚下动作一点不慢,几个闪身便要脱离林沙攻击范围。 喝! 林沙眼中精光闪烁,手中长枪弯成一道圆弧,悄无声息猛然弹射而出,在使毒好手不可思议的目光中直接将他抽飞,同时左手化拳为掌好似仙鹤亮翅,几下劈扇便将空中弥漫灰色粉末扇飞。 “胜了胜了,咱们胜了!” “杀杀杀,杀光这帮叛匪!” “弟兄们杀啊,不要让这帮乱贼跑了!” “……” 林沙正准备趁热打铁,直接将那使毒高手干翻,可突然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欢声呐喊打断了他的想法,回头望去只见滇军战士正一个个兴高采烈,满脸欢喜持刀拿枪追杀崩溃的土司叛军。 没错,就在刚才,土司叛军终于没有坚持住,直接崩溃了! 漫山遍野都是狼奔逐突的叛军人马,使毒那厮倒是很狡猾,混在混乱的逃跑人群之中,不过眨眼功夫便消失无踪。 “妈的,算你走运!” 林沙恨恨骂了句,收枪上马急急指挥手下滇军追杀崩溃的土司叛军,一直追了十来里,杀到土司老巢所在山前才止住脚步。 接下来,自然是打扫战场清点损失,收捡缴获抓捕俘虏,在山下空阔处立下营盘,快马捷报通传昆明,等候平西王府派遣高规格文官处理善后事宜。 没错,土司叛军已被彻底打垮,尽管土司在手下亲兵护卫下及时逃脱,但手无兵力的土司成了没牙的老虎,短时间内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无论进山追剿还是赶尽杀绝都不是好选择,说不定会引起周围观望苗族山寨的强烈反弹,还是由平西王府直接出面跟战败土司谈判的好。 就此,历经一年的滇西土司叛乱,终于被林沙率领数千滇军和地方团丁扑灭,他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只等回去以后接受奖赏。 胡国柱胡大总兵很给面子,滇西捷报传到昆明后,他第一时间在平西王老吴面前替林沙请功,同时还不辞辛劳带着老吴的封赏以及奖励,亲自出马赶赴滇西前线主营,拉拢亲近之意不言而表。 …… 此时林沙却没心思理会这些,在土司老巢山下扎下营盘,匆匆吩咐手下千总轮流值班,又将巡逻警戒还有各自防区分派下去,他便不管不顾窝在主帐,仔细体味感悟刚刚突破的内家拳暗劲境界。 滇西清军临时营地主帐,巨大的主帐空荡荡的,除了站立于主帐中央空地处的林沙再无他人。 呼呼呼…… 此时只见他双脚前后分开,站了一个半步的剪刀架,膝盖微微前顶,口鼻间的呼吸一声接着一声沉重,听起来就好像是在他的喉咙里正藏着一只大猫,声音虽然不大,却格外的清晰有力。 通过呼吸的震动来锻炼身体各部位的筋膜和韧带,这本来就是内家拳中所特有的内炼法门。 从最基础的呼吸入手。调节身心,再辅以马步桩站桩的发力运劲儿,这种功夫一旦练到了最精深的地步,浑身的筋骨皮膜都会产生一种质的变化。 此时功夫已经形诸于外,显之于内。 说白了就是气息要沁入五脏六腑之中,而要达成这一步的功夫,在内家拳中就是雷音练体,亦即是内家拳中传得神乎其神的“虎豹雷音”! 猫科动物,尤其是老虎和豹子的身体内,平时总有一股声音嗯嗯噫噫响个不停,那就是筋骨间联动迸发时产生的声音,所以在动物界中猫科猎食者的骨骼特别的强大,放在中医里虎骨,豹骨也是最滋补的东西。 而所谓的雷音也不是打雷时候霹雳一声的巨响,而是阴雨密布前,云层之上隐隐发出的雷音,似有似无,音小而深沉。 练内家拳的人,师法于自然,学虎豹发音。为的就是用声音来震荡五脏六腑,锻炼最难锻炼的骨髓,是改造身体的根本。功夫一成,用小说里的话说。那便是彻底洗髓,脱胎换骨了。 放到现实里,这样的人仅只造血功能一项就要超出常人几十倍,从而使得体力可以长时间保持在一个叫人无法想象的巅峰状态,和人交手的时候,不但武力陡然增强几倍,就连耐力和反应都会提高到顶级程度。不似人类。 不过要练到迸发“虎豹雷音”的地步实在很难,内家拳高手达到这一步,一般就标志其已成为暗劲高手! 没错,虎豹雷音就是暗劲标志! 之前在战场上临危突破,林沙只不过拥有暗劲境界,稍微能发挥出暗劲的部分实力,想要彻底进入暗劲层次,必然要先做到‘虎豹雷音’这一特殊手段,成为真正的暗劲高手! 呼! 长长吐出一口胸中闷气,林沙缓缓睁开双眼,眼中一片喜悦。 终于达到了暗劲层次,并且在短短半个月时间内巩固了境界,以后只需慢慢锻炼五脏六腑,让身体素质达到一个更高层次,将一身筋肉力道练至浑圆一体,便可窥视内家拳宗师才可达到的化境境界! 他还在黄飞鸿世界时,便宜师傅便跟他详细讲述过暗劲层次的特点。 要说明劲暗劲,基本上没有高下之分! 不是说他达到了暗劲境界,明劲就可以放弃不再继续修持了,那是不可能的。 就算达到了内家拳宗师一级才能掌握的化境,明境修持也不能说放弃就放弃,还需要继续修炼下去。 明劲强筋骨,暗劲锻内腑,化劲练皮膜,三种不同劲道锻炼身体不同部位,相辅相成密不可分,这就是内家拳强身健骨的最大秘诀。 到了暗劲,身体素质的变化还看得不明显,可掌握了筋肉运劲法门,林沙又多了一种强力手段,很多功夫都有了新的可喜变化…… 第七十七章 得胜班师佳人念 锣鼓喧天,旌旗招展,鞭炮齐鸣…… 这就是林沙率部班师返回昆明之时,受到了平西王府以及滇省军政高层的迎接待遇。 没法子,谁叫林沙和其部人马,在这次平叛过程中,表现极为抢眼甚至可以说一枝独秀呢! 除了林沙在滇西连战连捷,只用了区区一年时间,便彻底平息叛乱,打得叛乱土司跪地求饶之外,其余几部平叛人马的状况却不怎么好。 胡国柱胡大总兵总揽的滇西平叛初期兵败的遭遇,在其它几路平叛大军身上也纷纷出现,大意之下吃了大亏。 其它几路人马,可没林沙这样的悍将坐镇,有一路甚至直接败回了昆明,平叛主将被大怒的平西王直接撸了头上顶戴。 之后滇军认真起来,局势便开始迅速扭转,叛乱土司军队由开始的大占上风,到与平叛滇军平分秋色,再到处于劣势被动挨打。 土司叛军撑不住了撤出平原城镇,往茂密山林里一躲,一干平乱滇军便傻眼了,一时陷入进退两难之境! 因为他们没在平原开阔地带重创叛乱土司人马,像林沙这边差点全歼土司叛军的根本没有,那些叛乱土司手头还有雄厚实力,一旦展开丛林战那结果…… 这是林沙通过小胖子胡大少,还有军中传信得到的消息,至于情况到底如何他就不清楚了,总之状况不那么喜人就是。 闲话不提,林沙率军班师回到昆明,手下弟兄自有人安排接待,林沙则参与了平西王府举办的庆功酒宴。 老吴对于自己人还是很大方的,尤其林沙此番战功卓著,还是辽东后人出身更添几分亲近。 酒宴开席之前,他直接颁布了对林沙的奖赏:领三品参将衔,实授四品都司军职,接管两营正兵一营辎重营人马! 这奖赏当真不轻! 林沙由此直接从军中实力派新秀,一举跨入中层领兵实权派行列。 一干与会叔伯自然好一番恭贺,然后便是连绵不绝的拼酒,直接把林沙灌得不醒人事才算罢休。 …… “走慢点,老三那边有消息传回没?” 回去的路上,林沙猛然从马车车厢坐起,神态如常哪还有半分醉酒之态? “大,大人,您没醉啊?” 守护在马车旁的亲兵,被林沙突然的问话吓了一跳。 “醉个毛啊,老子早有准备,岂会那么容易被放翻?” 林沙白眼一翻,没好气的撇了撇嘴,告戒道:“都打起精神来,老子这两年可没少受到刺杀,不回到营地老子可放不下心!” “渣!” 亲兵们闻言心头凛然,想想也是如此,急忙打起精神不敢再有放松。 林沙轻笑,作为内家拳暗劲高手,搬运气血小意思而已,想要迅速消化血液里的酒精更是简单,怎么可能喝了几斤白酒就喝醉? 马车晃悠悠在昆明城里慢慢前行,此时太阳西斜,金黄色的阳光洒落,给繁华喧闹的昆明城披上一层梦幻般的色彩。 街市热闹商铺林立,路边小摊吆喝叫卖声此起彼伏极有特色,往来行人悠闲漫步脸上带着一股子府城居民特有的精气神。 林沙隔着车窗纱帘静静观看这一副市井百态,感受着一股平和的悠闲和热闹,心中因为征战年余累积的戾气缓慢消散,说不出的轻松惬意。 “大人,老三那边传来了消息!” 马车晃悠悠转了两条街道,快要靠近城门之时,守护在车窗旁的亲兵靠了过来小声汇报道。 “哦,打探清楚了么,是不是她俩?” 林沙打起精神,眯缝着眼睛轻声询问。 “已经打探清楚了,正如大人猜测那般!” 回话亲兵语气中,含着一股子怪异:“她们就住在城外某处小庄子里,周围有十几位好手或明或暗保护!” “好了,叫老三撤回来,不要惊动了她们还有小庄子里的好手!” 林沙嘴角含笑,轻声吩咐道。 “明白!” 车窗外亲兵应了一声,一转马头悄悄离开护卫队伍。 …… 昆明城外某小农庄,两位劲装美女肩并肩漫步于小农庄小小的田垄地头。 “小郡主看到了吧,那狗官越发得意嚣张,官位也是一年跳一个台阶,头上的红顶子还不知道染了多少冤魂的鲜血!”沉默良好,方怡娇美的俏脸上满是不岔,狠一咬牙劝说身边天真少女。 “不说是那坏蛋在滇西平叛吗?” 沐剑屏睁着一双天真纯净的灵慧大眼,有些茫然又有些委屈的嘟起小嘴。 “这个……” 方怡顿时哑口无言,脸上羞怒之色一闪即逝,娇哼一声不满道:“总之那家伙不是啥好人,咱们可要避得远远的!” 有句话她没说,最好能离开滇省与世子沐剑声他们在京城汇合,好好的干一番大事,给吴三桂这老贼引来灭顶之灾! 两女悄声细语不怎么愉快的话题,全然不知身后不远处跟着的某位小白脸,正一脸痴迷的凝望过来。 没错,因为林沙的缘故,沐王府小郡主沐剑屏,以及四大家将之一方家后人方怡,并没有如鹿鼎记原著那般赶赴京城,行刺杀康**子嫁祸老吴之事。 两女悄无声息被林沙俘虏之事,让沐王府一干人等心悸不已,所幸两女没出什么事情让他们松了口气。 在滇省都如此危险,更遑论人生地不熟,藏龙卧虎更加凶险的京城? 要是出了事,他们连后悔都来不及,也根本没法像在滇省这般,轻而易举便可找到两女消息。 于是,经过一番短暂商讨,沐王府一干高层决定让两女留下,顺便还让与方怡有婚约在身的刘一舟也留下,省却了这厮被韦爵爷吓得丑态百出丢人现眼的一出,让这厮到现在还保持一副没破相的小白脸姿态。 只是让留守沐王府一干人等头疼的是,小郡主不知道怎么回事,在滇北秘密居所待了几个月后,非要跑来昆明城外定居,众人苦劝无法只得硬着头皮跟上。 也只有方怡才清楚,小郡主对林沙那狗官的印象实在不差,心心念念都是那狗官的有趣小故事,气得他暗地里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第七十八章 三月时光匆匆逝 夏去秋来,树叶金黄,转眼就是三个月过去, “喝喝喝……” 昆明城外的军营之中,战鼓轰隆炸响旗帜飞扬,上千将士呐喊声震天。林沙骑在高大骏马上,顶盔贯甲一身戎装,威风凛凛从一队队操练兵士队列前巡视而过。 将近两年的军旅生涯,在他身上刻下深深烙印。一身古铜色肌肤,历经过风吹雨淋战场厮杀越发刚毅的脸庞,犹如出鞘宝剑般的犀利眼神,浑身煞气缭绕好一员沙场悍将。 三个月时间已足够改变很多东西,比如林沙此时已是滇军堂堂的四品都司实职领参将衔,在吴军中也算得上中高层将领。手握三营过千兵马,算得上军中的实力派人物,同时也是吴军中冉冉升起的新秀将领! 因为有小胖子胡大少的关系,他早早便加入了胡国柱一系,又有死鬼老爹留下的人脉遗产,接手新的一营正兵很是顺利,也没有出现遭遇军中老人打压排挤的狗血事件。 一年多时间转战滇西,几乎将滇西所有偏僻地儿走了个遍,每每身先士卒悍勇绝伦,在一次次的战斗过程中彻底征服手下弟兄的心,也因功受到老吴青睐,累功升迁至四品都司之位,成为吴军中的中层实力派人物! 最让他高兴的,自然是自身内家拳实力的迅猛提升。 实力一举达到了暗劲,内家拳的修炼已经登堂入室…… 此时的林沙,就是放在国术鼎盛的民国时期,也是一方高手存在。 当然,为了达到这一步,他实在付出了太多的艰辛和努力。 不说风雨无阻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挑战昆明城里的武馆拳师,时常把自己搞到鼻青脸肿狼狈不堪,还在战场历经血与火的磨砺才有如此成就! 他还是小看了天下英雄,之前被他看不上眼的昆明城中武馆师傅们,好好的给他上了一课,让他知道内家拳的实力分级方法,并不适用所有人! 之后一年时间连番征战,本来明劲颠峰的内家拳实力,在连番大战与历经生死的刺激下,一举突破至暗劲层次! 然后便是达到虎豹雷音境界,完全巩固了暗劲层次实力。 班师回到昆明后,除了刚开始大半个月频繁受邀参与酒宴,接手新得一营正兵熟悉磨合忙得抽不开身,等一切走上正轨他又把大部分精力用来习练内家拳! 内家拳才是他在军中以及这个武侠世界,安身立命的根本马虎不得! 内家拳修为到了暗劲层次,实力再想攀升就不那么容易了。 每日都得不停打熬筋骨,不断熟悉暗劲的各种运劲法门,将拳术修为和枪术修为都牢牢稳定在暗劲初期。 有了虎豹雷音这种能够直接锻炼内腑的法门,他在这方面也下了不少功夫和力气,加上适应震荡筋肉发出隐劲的手段,每日身体能量消耗之大可想而知。 为了尽快增强身体素质,药膳食补以及药沐也必不可少,在银钱方面的消耗就更大了。 单单买药材的银子便如流水一般花出,不仅将父母留下的遗产全部败光,就连俸禄以及平日里的外快也全部扔了进去,吃住完全在军营这才没闹出露宿街头的天大笑话。 当然,他不是没有钱了,相反金银珠宝啥的都不缺,单单滇西战场缴获的叛军钱财就不在少数,又有当地士绅地主主动孝敬,要说他没钱了傻子都不会相信。 可有些东西是不好随意拿出来的,尤其他升官太速早已引起军中一干人等嫉恨,时刻盯着他要抓小辫子,他自然不会傻到一头撞上去。 …… 在营里仔细巡视一圈,发现没什么遗漏或者不对劲的地方,叫来各营千总好好训导一番,要他们看好手下弟兄约束好他们的纪律,这才在三营武官的恭送下策马离开。 出了大营,身边二十来位亲兵团团将他护住,轻骑慢行向城里走去。 成了堂堂的四品都司大人,还挂了三品参将的衔,他不好再住在城外小镇上,各项基础设施不完备不说而且也不安全。 在这里,就不得不说一下胡国柱胡大总兵确实会做人,通过侄子知晓林沙在城里没有落脚之处,立刻派管家送来一处武将聚集之处的三进院落房契,表示此乃庆祝林沙升迁的贺礼,不收就是看不起胡某人云云。 得,人家都把话说这份上了,他要是再矫情就是不给面子了,林沙只是稍微沉吟便坦然接受了胡大总兵的好意。 不接受他心里都不舒服,尼玛在平定滇西叛乱过程中,他可没少向胡大总兵‘上供’,挑拣的都是土司叛军抢掠的精品,单论价值换几十座宅院都绰绰有余。 于是,他就此于昆明城中武将聚集区落户。 一行返回城中宅院之时,天上的太阳才刚刚露头,将整个昆明映照成一片火红之色,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上前献殷勤的门房小子,他大步流星进了正堂大门,转过花厅和影壁,就是一块土地平整夯实面积不小的练武场。 在侍女的服侍下脱掉身上甲胄,拿起热毛巾轻轻擦拭了把脸,喘了口气询问没有访客上门,便穿着一身单薄短打劲装,来到后院专属于他的小练武场。 小练武场的布局,完全按照前世宝芝林后院小练武场的格式所建,十分适合内家拳修习者打熬筋骨锻炼。 到了地头后,他先在小练武场中央站了半个时辰的马步桩,等身体全部活动开了,又将洪门五形拳,虎鹤双形拳,伏虎工字拳聚精会神打了一遍。 此时他体内血液流速加快,状态也快要达到身体颠峰,他这才龙行虎步来到一角由木杆搭建的架子前,木架子上悬下十几个大小不一的练功沙袋。 砰! 站在最大的一只沙袋前,右腿猛然弹射而起,如鞭子般狠狠抽在沙袋上。一声震耳气爆炸响,重达近两百斤的沉重沙袋,毫无悬念被抽得向后倒飞,通过绳子牵引达到最高点后,又猛然向前回落…… 第七十九章 苦研拳术闻猛料 砰砰砰…… 小练武场响起一阵过年时,爆竹轰鸣般的连环炸响。 守在院门前的亲兵对此视若无睹,连眼皮都没动一下一副司空见惯的摸样。 就连不时往来于后院的丫鬟仆役,对此都没露出丝毫大惊小怪摸样,只是瞥向小练武场的目光里满满都是敬畏,对强大力量和权势的敬畏! 这样的场面和声响他们早已习惯,每日都有一次风雨无阻,有时林大都司性子上来了一天来个几次都有可能。 不要说林沙府宅里的亲兵还有仆役丫鬟,就连住在周围的几家武官宅院,都已习惯了林沙府邸每日爆炸般的连绵炸响,一旦某天没听到心里总感觉不塌实,就好象现代时网络上流行的‘终于等到第二只鞋子落地声’的笑话般习以为然。 尤其当他们知道,这是林沙每日锻炼时弄出的声响,那态度更加亲善和睦,有那心思活泛的都准备给林沙这位‘钻石王老五’做媒人,替自家适龄后辈说亲。 小练武场上,一只重达近两百斤的巨大沙袋,在林沙的凌厉腿击下好似怒涛中的一页扁舟,飞来荡去拉得承重木杆枝桠作响,好似随时都有可能倾覆散架一般,让人看得心惊胆战捏了把冷汗。 鞭腿,扫腿,蹬腿,直腿…… 一腿连着一腿连绵不绝,每一腿都带着凌厉的气爆轰鸣,如果有懂行的内家拳高手在此,一眼就能看出这是明劲攻击闹出的声响。 随着暗劲虎豹雷音的持续修炼,林沙的五脏六腑受到震荡锻炼,又有足够食物和药材补充蕴养身体,其身体素质在日积月累的锻炼中缓慢增强,打出明劲攻击时的威力越来越强。 如果现在他对上沐王府第一高手‘铁背苍龙’柳大洪的话,依靠强悍的明劲攻击和充盈气血,直接可将那老头活活耗死! 腿影连环轰隆作响,每一击都轰得沉重沙包高高扬起,一直持续了一柱香功夫这才停歇。此时他已是满头大汗,浑身热气缭绕在头顶甚至形成了一股肉眼可见的白雾气柱。 呼! 他长长松了口气,来到附近的小石桌前,一把将茶杯里的凉开水饮尽,拿起旁边的湿毛巾狠擦了把脸,感觉这才清爽了些。 休息了半刻钟时间后,重新站起来到早已停止晃荡的近两百斤大沙袋前,深吸了口气右腿猛然踹出,重重踹在大沙袋中部靠下位置。 没有轰然气爆,没有砰然震响,大沙袋也没有高高扬起,然而下一刻…… 重达近两百斤的大沙袋,突然从内部发出砰然闷响,圆柱形的大沙袋猛然向外膨胀,将异常坚韧的麻布撑得满满当当。 林沙没有再接再厉,而是等大沙袋恢复正常摸样,这才飞起另一条腿狠蹬过去,同样没有气爆声响,也没有明劲特有的轰鸣炸响,过了片刻才听见大沙袋内部一声闷响,大沙袋的麻布外皮被撑得满满当当过了好一会才恢复正常。 如此,两腿连环踢出,没有之前的轰然声势,可造出的动静同样让人心惊,装满沙子的大沙袋每每内部砰然爆炸,将一个巨大沙袋撑得欲爆裂开来,与之前展现的明劲狂猛攻击完全是两回事。 暗劲,这就是暗劲的真实表现! 同样是打一只西瓜,明劲直接把西瓜打得希巴烂,而暗劲却能不破坏表皮,里头早已烂成一团泥! 呼! 又是一柱香时间过去,林沙长吐口气收腿凝立,身上的短打劲装早已被汗水湿透,露出一身线条分明的强健筋骨。 “老爷,早饭已经准备好了!” 这时,有丫鬟上前小心询问,脸颊羞红看向林沙的目光中都是桃心。 “好吧,我这就过去!” 林沙微微点头,双腿筋肉一阵微不可查颤抖,一双大腿象是灌了铅似的沉重异常,他一步一步往前院花厅走去。 这就是熟悉暗劲运用需要付出的代价,双腿筋肉长时间震颤都有些麻木,感觉肌肉绷得紧紧的有些难受,体内气血运行到小腿时都有迟滞之感。 一步一步缓慢走到前院花厅时,额头又泌出一层细细油汗,接过旁边丫鬟递来的湿毛巾和脸盆,粗粗清理一下便端坐于饭桌前,拿起一碗味道怪异的热羊奶轻抿一口,然后慢慢享用这一顿丰盛早饭。 等吃完一顿营养丰富的早饭,他没有急着继续锻炼,而是喊来府里供养的一位针灸师,一边拿出秘制药酒涂抹筋肉紧绷的小腿,一边示意针灸师帮忙刺穴加快体内血液流动速度,慢慢缓解双腿的疲劳。 怎么说在黄飞鸿世界都学了一手不错医术,宝芝林一些对内家拳修炼有益的秘药他都记得配方以及制作流程,便宜师傅黄飞鸿也给他提前讲解了暗劲修炼的一些门道和关窍,对他迅速掌握暗劲运用技巧以及深入暗劲层次有极大帮助! 足足休息了半个小时,林沙这才起身在丫鬟的帮助下穿戴整齐,带着一队亲兵策马赶到总兵衙署签到,同时商量一些紧急事务以及军务。 本来只是应个景儿,没想到签到碰头会刚刚开始,胡国柱胡大总兵就爆了猛料:之前一直滞留京城的世子吴应熊不日将返回滇省,同时准备迎娶建宁公主的婚事。 不提一干副将,参将还有都司们闻言一脸古怪,窃窃私语互通信息,林沙先是一愣而后着实吃了一惊! 这么快就到了吴应熊娶建宁公主的时候了,也就是说鹿鼎记已经开场不短时间了,这让他既兴奋又大觉压力山大。 兴奋的是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他便能见到本位面主角韦小宝,谋划得当的话说不定能从这小子身上套取不少好处。 让他倍感压力的是,记得以前看过的鹿鼎记电视剧里,韦小宝作为康**子派来的赐婚使,身边可是跟着不少高手啊! 像天地会一干好手,神龙教的胖头陀等人,还有最最厉害的独臂神尼九难师太,这位可是鹿鼎记世界里的绝顶高手,一身铁剑门内功精湛还跟碧血剑世界主角有说不清道不明暧昧关系的前皇家公主,绝对的难缠角色! 第八十章 鹿鼎已启心愿偿 总兵衙署大堂,胡大总兵正侃侃而谈,林沙却早已心绪飘飞不知所在…… 此时他已达到内家拳暗劲层次,对手脚筋肉的锻炼也进行了一段时间颇有成效,可以说已是暗劲初期颠峰好手,只等手脚筋骨修炼完成,便可直接突破达到暗劲中期层次! 他真希望能早日见到鹿鼎记世界绝顶高手九难师太,如果有可能的话动手试探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不清楚内家拳暗劲层次,放在这个武侠世界是什么水准,他此时迫切希望能有成名好手切磋验证,也好让他心中有数调整以后的锻炼计划! 心头的战意,在这时候已熊熊燃起! …… 话说,康**子去年伙同一票小太监小随侍干翻大权臣螯拜。 之后没过多久,韦小宝韦副总管的名头就在官场传扬开来。 没办法,一个汉人初入官场就是从二品的御前侍卫副总管,放眼整个大清还是独一份,圣宠之隆就算一干八旗亲贵都比之不上。 老吴眼下还没有做好反清的准备,自然对京城的动向格外关注。韦小宝韦副总管如此人物自然不会视而不见,而且听说世子吴应熊跟这位韦大人关系颇为不错,就是不知道具体详情。 林沙当初惊闻‘韦副总管’的大名之时,并没有多少情绪反应,一个聪明机灵口齿便给的底层小混混而已,真要太把他当回事你就输了。 或许康**子觉得韦小宝说话有趣,吹捧起人来简直没下限,没有满朝文武那般古板无趣,又会办事放在身边作为弄臣好逗趣。 而且这家伙混迹市井颇能察言观色,捞银子手段一流,撒银子的气魄也是十足,混迹满清官场当真如鱼得水。 林沙在现代时这样的人见多了,刚打黑拳时可没少混迹社会底层,要说韦小宝的品性还算不差起码对朋友够义气,但他却是不想跟这样八面玲珑的角色深交,稍微不注意就可能出岔子。 况且他是平西王老吴手下,跟韦小宝根本就是两条线,说不定以后还会兵戎相见,实在没必要上杆子凑上去讨好巴结。 除非他想改换门庭,林沙自然不愿意跑到康麻子手下讨生活,成日里跪来跪去的想想都觉恶心,眼下他在老吴手下见到上官都是敬的军礼,而且颇有实权在昆明也算得上权力人物,何必跑去别处给人当奴才? …… 从总兵衙署出来日已当空,谢绝了一干同僚的酒席邀请,林沙翻身上马带着一票精干亲兵,第一时间返回家中,同时还让手下亲兵通知城外留守千总,要他尽量稳住营里那帮兵油子,昆明最近将有大动静触怒了上头谁都吃不了兜着走! 回到府邸,第一时间便知晓小胖子胡大少早已等候多时。 “哈哈林沙,我给你带了个好消息!” 见到林沙进来,小胖子胡大少也不起身,哈哈一笑说了句让林沙感觉莫名其妙的话。 “怎么,胡大少又有什么好事要关照小弟?” 林沙也不气恼,呵呵一笑坐到胡大少对面,拿起桌上碟子里的精致小点心轻咬一口,随意道:“不会跟即将回来的吴大世子有关吧?” “跟他没关!” 小胖子胡大少右爪一挥,笑嘻嘻把脑袋凑了过来,轻声道:“你小子不是一直想和点苍派的好手过招么,现在机会来了!” “什么,这是真的么?” 林沙这一喜非同小可,急忙将吃了一半的精致小点心放下,满脸急切追问道。 不怪他如此表现,之前他不是想着官位提升了,手头权力也大了,与胡国柱接触的机会多了,便可与胡大总兵身边点苍派高手护卫搭上线,然后趁机提出切磋甚至更进一步,向他请教一些有关内功的基本知识么? 可现在发现,他实在想得太简单了…… 没错,随着他领三品参将衔,实授四品都司官职,手下掌管三营人马,算得上滇军军中的中层实力派人物。 与胡国柱胡大总兵接触的机会多了是事实,基本上只要没有意外,几乎每天都要去总兵衙署点一次卯,时不时还被留下吃顿便饭加深感情联络,见面的机会自然多得是。 可惜与胡大总兵见面机会多也没啥卵用,那位平西王府亲自调派过来的点苍派高手护卫,不愿搭理你也不可能强求吧? 之前他向胡大总兵透过几次口风,希望能跟他身边的高手护卫切磋切磋,最好是平西王府调派过来的高手。 胡大总兵对此倒是没有反对,林沙武痴的名头这段时间已经传开,有此表现倒是正常。不过他也表示了,因为人家是平西王府调派过来的,加之身家性命都由人家贴身保护,他也不好强迫只能林沙自己去接触商量了。 在小胖子胡大少的牵线搭桥下,他与胡大总兵身边的点苍派护卫也混了个脸熟,平时见面打个招呼说两句闲话没啥问题。 可是他好几次主动邀战,那厮就是不理会,到最后被缠得烦了干脆闪身不见,林沙也是无可奈何。 后来通过小胖子胡大少一问,林沙这才哭笑不得知晓人家不乐意的原因。当时他刚刚踏入暗劲还没深研其中,外表依旧是明劲颠峰时期一副外家好手摸样。 坏就坏在他这副很能迷惑内行人的外表上,那点苍派护卫不愿跟他一外家好手切磋,对其内功修习根本没有多少进益,一旦切磋伤了和气反倒不好。 林沙还能说什么呢,只能郁闷的闭门苦修。 万万没想到,小胖子胡大少今日突然到访,表示胡大总兵身边点苍派护卫愿意与他切磋,心情一时复杂难明可以理解。 以他和小胖子胡大少的关系,也没必要藏着掩着,他直接将心中疑惑道出,表示不明白那厮是何想法? 小胖子胡大少闻言哈哈大笑,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笑嘻嘻没个正形,直到林沙脸上露出不爽这才透露实情:“他说你的外功已练到一定程度,已经开始由外而内显见最近大有精进……” 第八十一章 无人看好切磋事 呵呵,所谓的内功好手也会看人下菜啊…… 林沙呵呵一笑,感谢了小胖子胡大少的奔波忙碌,又请他在家里享用一顿丰盛大餐,在饭桌上将与点苍派好手的切磋时间确定下来。 什么叫做瞌睡就有人送枕头,这就是了! 刚才还在考虑有可能与鹿鼎记世界绝顶高手九难师太对上,自己达到暗劲层次的实力,在九难手中能坚持多长时间实在难料。 他不会盲目自大,以为自己达到了内家拳暗劲层次就很了不起。 尽管鹿鼎世界内功已经完全没落,内家拳还没有兴起,算是传统功夫的断档期,无论是前面的碧血剑世界还是后面的内家拳世界,鹿鼎位面好象都有不如。 但怎么说都是一个历史时代,总有些特异之人跳出这个时代的束缚,成为某方面金字塔顶端的特殊存在。 九难正是其中之一,神龙教教主洪安通也算一个,神拳无敌归辛树肯定也算在内,就是不知道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还有昆仑派高手‘一剑封喉’冯锡范算不算这些特异之人? 不难看出,毫无争议稳稳排在绝顶高手行列中的三位,其中有两位与碧血剑世界的主角金蛇王袁承志有关,如果按照仙侠点的说法就是,九难师太与归辛树都是有大造化大机缘的存在,能成为鹿鼎位面绝顶高手并非幸致! 这是林沙闲暇之余,通过一些关系搞到的江湖情报,没事时自己瞎琢磨出来的东西。就算内功再没落只要能修习,其中的佼佼者定然不是泛泛之辈,林沙才刚刚暗劲初期,有何资格认为自己也是绝顶中人? 说真的,穿越过来也已经两年有余,他到现在还没遇到过真正的内功高手。 沐王府第一打手‘铁背苍龙’柳大洪可能勉强算一个,只可惜他年纪大了,又可能所学内功并不顶尖,跟他交手之时纯粹依靠打斗经验老道,以及一手中和了大开大合以及阴险毒辣的凌厉刀术,算不得纯正的内功高手。 之前挑战过的城内武馆和帮派堂口中可能也有,但是他一直没有碰到过,或许人家根本不愿露出底牌。 林沙只是上门切磋挑战又不是踢馆,加上他军中将领的身份,使得那些武馆和帮派堂口很有些顾忌,就算输了也没啥反正林沙又不是江湖中人! 可能在滇西剿匪时,最后一战中遇到的使毒高手,拥有一定内功基础。 其实身上有没有内功很好分辨,那就是他们的轻功水准,以林沙此时的实力不做任何准备,想要一跃两三米也觉为难,可是有一定内功底子的轻功却能轻易做到! 那使毒高手当日表现,明显轻功了得手头架势却稀松平常,就算有内功也只能算是有一定基础的那种,还算不得高手! 回来后他也不是没想过,还通过一些三教九流的熟人,了解到滇省江湖的一些大概事情,基本猜出了那厮便是五毒教中人。 虽然心中恨得牙痒痒的,一时间却也拿五毒教无可奈何,甚至都不能说出去,以免引起五毒教忌惮,既而对自己不利。 正面对抗他不怕任何人,可是五毒教有厉害的使毒本事,他可不愿轻易尝试那些希奇古怪的毒药对自己有多大危害。 从他的亲身经验便可见一斑,鹿鼎世界的内功到底没落到何等程度! 眼下,在见九难师太这位绝顶高手之前,有点苍派的内功好手愿意跟他切磋,他自是求之不得! …… 林沙的日子过得十分平静又有规律,基本上就是城外军营,总兵衙署,以及家里三点一线,过着既枯燥无趣又充实无比的日子。 没有烦人的军务缠身,也没有让他头疼的往来交际,更不会有每日眠红睡柳的经历,他之前疯狂挑战城里武馆和帮派堂口,所得的‘武痴’称号,没让他达到之前目的,却是让他省缺了不少麻烦,世事倒也奇妙得很。 老吴进驻滇省差不多已有十年时间,在他和一干心腹手下的精心治理下,滇省整体还算稳定,除了有些不老实的土司让官府头疼外,基本上也没啥大事要情,作为护卫昆明的滇军精锐人马,林沙所部一直都没接到什么重要任务清闲得很。 有大把空闲时间,又有十分良好的练武环境,林沙要是不知道努力也不会有眼下成就。 于是,堂堂的滇军新秀象是从众人眼前消失一般,每日里除了必要的应酬和军务,其余时间都窝在家里拼命修炼。 扎大枪,练拳,打沙袋,熟悉暗劲运劲技巧…… 总之,他每天都有大量训练要做,将空闲时间排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喘气之机。小胖子胡大少好几次上门拜访,看到他如此拼命都忍不住一阵大呼小叫,他表示不要说象林沙这样做高强度锻炼,就是看着都觉头晕。 时间飞快流逝,林沙一门心思在家苦修,不知不觉外间树叶都变得金黄,天气也开始有些潮湿阴冷,秋天快过了冬天来了。 这日,到了与点苍派护卫约战的日子。 小胖子胡大少一早便赶到林府,等候林沙做完早间锻炼,这才迫不及待凑了上来焦急道:“林沙,你小子做好准备没?” “放心吧,我眼下状态好得很!” 林沙微微一笑,脸上说不出的自信从容。 “那就好!” 小胖子胡大少脸上神情放松不少,轻松道:“你小子可不要阴沟里翻了船,免得被那帮大老粗看了笑话去!” “怎么,切磋的消息传出去了?” 林沙眉头轻轻一跳,脸上露出丝丝不悦之色。 “呵呵,你小子别见怪哈!” 小胖子搓了搓手很是尴尬,骚了骚头皮不好意思道:“最近手头不是有点紧么,正好跟一帮有钱公子哥开了个赌盘……” “我这边什么赔率?” 林沙懒得废话,直奔主题。 “一赔五!”小胖子脸色越发尴尬。 “那你大伯身边护卫呢?”林沙没有任何反应,漫不经心继续问道。 “一赔一点五!”小胖子终于绷不住了,满脸尴尬愤愤不平道:“那帮家伙真是的,就这么不看好你……” 第八十二章 枪法如龙叹敌弱 “定不会让胡大少你赔掉底裤!” 林沙面无表情,接过起兵递来缰绳,翻身上马扬长而去,只留下一脸目瞪口呆的小胖子呆立原地。 一行打马来到总兵衙署,直奔衙署后面的小练武场,果然已有不少军中同僚,甚至胡国柱胡大总兵都赫然在列,正一脸兴致勃勃笑谈。 林沙的到来引起一阵小小骚动,胡大总兵还招手将他唤了过去,笑着询问真的要跟他身边护卫切磋吗,林沙自然肯定应是。 胡大总兵笑了笑也不多说什么,只要他小心别受伤了,林沙恭敬离开脸色却并不好看。尼玛周围同僚那一脸看猴戏的表情,是做给谁看的? 之后的事情自不待言,显然点苍派出身护卫,对眼下情况也不怎么满意,一张脸从出现到切磋开始都臭臭的,没给林沙留什么好脸色。 “都司大人,请!” “毛护卫,请!” 两人也不多做客套,上场之后互行一礼便摆开架势,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点苍派好手毛护卫手持精钢长剑,脚下轻点身形迅若疾风向前突蹿,剑尖快如流星寒芒闪闪,直指林沙胸口而去。 刷! 林沙手中长一米二三的白蜡杆短枪微微一抖,枪头下的红缨如火飘荡,闪电般后发先至直刺毛护卫持剑手腕。 点苍派剑法却有不凡之处,面对林沙的突然枪刺,毛护卫虽惊不乱,手中长剑微微一晃改刺而扫,迅疾如风削向林沙持枪胳膊。 飕! 林沙手腕微不可查轻轻一抖,笔直刺向毛护卫持剑手腕的短枪,枪杆突然一弯锋利枪头瞬间转向,枪尖间不容发之际点在扫来精钢长剑剑身之上! 叮! 一声金铁交鸣的清脆响声传出,林沙手中短枪借着反震之力枪身猛然上拱,而后带着呼啸气爆弹射而起直击毛护卫面门! 毛护卫只觉剑上一股巨力穿回,手掌一麻险些握不住剑,心中正吃惊林沙好大的力气,突然面门被刮得生疼一道呼啸气劲炸得耳膜嗡嗡作响,顿时大惊失色脚下猛然用力一点。 刷! 枪尖临身之际,毛护卫的身形已消失在原地。 轻功,又是轻功! 林沙面无表情收枪凝立,心中却早已骂开了,要说他来到鹿鼎世界最讨厌的,就是让他摸不着头脑的轻功。 说实话,他心中微微有些失望。 点苍[派的剑法和轻功确实不错,这一点他不得不承认。可惜毛护卫的实力却差了点,最多只是明劲中期水平而已,自己获胜将毫无悬念。 此次切磋,他本是带着感受内功高手的战斗方式而来,可惜他对毛护卫的实力估计过高…… 刷!刷!刷! 毛护卫却不敢有丝毫大意,一脸凝重将轻身功夫施展开来,忽悠在前飕悠在后,身形变化不定飘渺无踪,手中长剑化作点点寒芒,一手飘逸灵动点苍剑法使出,从四面八方将林沙笼罩其中。 他此时心中暗暗叫苦不迭,没想到林沙这小小都司的实力如此强劲,单纯拼力气的话自己根本就不是对手。 早知如此,就不该接受这什么劳什子切磋,搞不好这次要栽! 咻咻咻…… 面对毛护卫的游击战以及四面八方袭来的寒芒,林沙从容不迫手中一杆短枪舞得风车也似,蛟龙出海,毒蛇吐信,指东打西,密集枪影将他团团护住,轻松接下毛护卫的所有攻击不说,还时不时使出凌厉反击! 脚踏麒麟步,于三米方圆小圈子里来回晃动,手中短枪突然疾刺而出,逼得刚准备偷袭的毛护卫急忙闪身避让,短枪枪身微微一阵抖动猛然弯曲成月,枪尖追着毛护卫飘忽身影疾射而去。 等毛护卫再次闪身避让之时,林沙已早早等候在侧,手中短枪悄无声息横抽而来,毛护卫身子一顿一飘再次闪开,林沙手中短枪已如地龙翻身缠绕上前。 叮叮叮…… 毛护卫被林沙一手出神入化的枪术逼得狼狈不堪连连避让,手中长剑舞得密不透风,叮叮叮的兵器清脆碰撞声不绝于耳,不过一时半刻功夫已是气喘吁吁脚步虚浮,显见后继乏力难以持久。 局势这么明显,不要说切磋双方心知肚明,就是一干看热闹惯会战场厮杀的武官也看出名堂,不由面面相觑心中好不诧异。 “不会吧,林沙这小子真这么强悍,连点苍高手都不是对手?” “事实摆在面前,说这话有意思么?” “啧啧,真真看不出来,林沙这小子能耐如此之大!” “……” 手下官员窃窃私语,议论声飘进胡国柱耳中,嘴角一阵抽抽心中难免犯起嘀咕,老丈人派来的点苍好手是不是浪得虚名,根本就没吹嘘中那般厉害? 就算他不想相信,可小训练场上几乎一边倒的切磋,也不时提醒他这是事实! “毛护卫,吃我这一招翻江倒海!” 这时,小训练场中切磋的局势突然一变,只见林沙暴喝出声,手中短枪如蛟龙出海,带着凄厉气爆狠狠横抽了出去,被及时反应过来的毛护卫险险避过。 可紧接着横扫而过的短枪枪身微微颤抖,在半空猛然弯曲成一个半圆,借着反弹之力再次猛抽回来,又被飞跃而起的毛护卫躲过。 林沙并不气馁,手上动作没有停止迹象,一杆短枪枪身不停弯曲来回抽打,声声震耳气爆连环炸响,次次不离毛护卫周身要害,将其逼得狼狈万分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咻! 犹如蛟龙翻滚般的短枪突然回收,林沙也及时停步凝立,脸上挂着微笑向满头大汗惊魂未定的毛护卫轻一拱手,客气道:“毛护卫,承让了!” 呼呼呼…… 毛护卫满头满脸都是汗水,头顶甚至出现水汽雾柱缭绕,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不过片刻功夫脚下已是湿润一片。 “客气客气,都司大人的功夫当真了得,毛某佩服!” 毛护卫暗松了口气,急忙停步冲着林沙拱手施礼,心中对林沙好感大增,这么给他留面子,以后有机会定当回报……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mp;amp;lt;/a&amp;amp;gt;&amp;amp;lt;a&amp;amp;gt;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com阅读。&amp;amp;lt;/a&amp;amp;gt; 第八十三章 惹人关注怒焰腾 一场原本以为是龙争虎斗的切磋,就这么草草收场。 林沙再次小火一把,就连平西王老吴听闻消息后,都特意将他叫去好好勉励一番,同时将身边护卫的点苍派长老钱能介绍给他。 高手! 这是林沙看到钱能这位面貌普通的干瘦老头时,心中冒出的第一个想法。 不为别的,就因为这老头给他一种十分危险的感觉! 无论是在现代社会打黑拳,还是在滇西战场平乱,他都生起过这样的感觉,而且每次都遇到事关生死的危险,由不得他不对这样的感知重视。 “林都司的大名,小老头早有耳闻,如今一见果然闻名不如见面!” 不等林沙开口,那面貌普通的干瘦老头钱能便先恭维了句。 “客气客气,小子还有稚嫩得很,比不得钱长老这样的江湖成名高手!” 林沙微微一笑,所谓礼尚往来,说好话谁不会啊? “林都司客气了,以后有机会的话,小老头还希望向都司讨教几招!” 钱能终于不耐这样的官话客套,将脸上假笑一收意味深长道。 “应该是小子上门讨教才是,怎好劳烦钱长老大驾?” 感受到钱能语气中的敌意和不善,林沙微微一笑不以为然,态度依旧谦和客气道。老吴还在旁边呢,他就算心里不爽也不会轻易表露出来。 …… 不说林沙又露了回脸,单说切磋战败的毛护卫,在胡国柱休息时特意请了假,然后直接跑来平西王府找师叔钱长老。 两师叔侄见面自然用不着客套,直接进入正题,聊的自然是毛护卫与林沙切磋一事。 毛护卫很是尴尬的将当时经过详细述说一遍,连自己当时狼狈万分的处境也没放过,那么多人看到想瞒也瞒不住啊。 “林沙真这么强?” 钱能一张老脸满布凝重,听了师侄的讲述后沉声问道。 “是的师叔,林沙的外功水准极高,前些天身上表露得十分明显,可这两天有内敛迹象,师侄这才答应跟他切磋的!” 毛护卫老实回答,又将林沙早想与他切磋,他一直没答应直到前不久才同意的事儿又说了遍。 “这么说,林沙不是其它门派的精英弟子,此次切磋也不是故意打咱们点苍派的脸?”钱能老脸一松,语气也跟着放缓。 “怎么可能?” 毛护卫急忙摇头否认:“在切磋之前,我也是了解过林沙的出身来历,正经的辽东后裔,前年父丧受其遗泽加入滇军,吃过大亏后奋发图强,所练绝对是外门功夫,并不是哪家门派的外门弟子!” 说着,他又加了句:“如果真是故意找茬的话,他不会最后收手给师侄留那么大脸面,只怕现在师侄已经没脸继续留在胡大人身边了!” 钱能闻言动容,满脸不信道:“他真这么厉害,竟能在切磋时占得绝对优势,逼得你狼狈应对只有招架之功毫无反抗之力?” 虽然说出来有些丢脸,但毛护卫还是满脸尴尬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咝,走眼了走眼了……” 经过再三确认无误后,钱能终于变了脸色:“师侄你在门中也算精英弟子,没想到竟然差林沙这厮这么多,看来其实力就是比之老头子也差距不远!” 开始还以为只是师侄毛护卫的推委之言,只有对手强大了他这个失败者才有挽回颜面的借口不是? 可是毛护卫一再强调林沙的厉害,言之绰绰表示了钦佩敬服之意,钱长老就不得不开始重视了。 “……” 毛护卫默然不语,心头却是很不以为然,他跟林沙亲自交过手,自然知道那家伙到底有多厉害,真打起来的话钱长老不一定是对手。 当然,这话他是打死也不会说出口的。 “这个林沙值得咱们好好关注,好了我会将事情向派里汇报,师侄你不要有什么心里负担,好好保护胡总兵的安危就是!” 钱能沉吟片刻如此吩咐道:“至于林沙这个突然崛起的滇军新秀,有机会的话多多跟他接触搞好关系,要是有必要的话师叔我也会亲自出马!” 说着,眼神一闪回忆起之前与林沙的会面,感觉这小子话里有话啊,果然不是个简单角色! …… 林沙此时并不知道,他的强势表现已经引起昆明城中点苍派高手的关注。 他眼下正大发雷霆之怒,重重一掌直接将正堂里的八仙桌案拍得四分五裂散落一地,丫鬟仆役个个脸色惶恐噤若寒蝉,亲兵护院齐齐缩头收脑不敢支声,整个前院的气氛一时凝重到了极点。 “你再说一遍,有五毒教的人打城外田庄里两女的主意?” 林沙目光森冷语气阴寒,盯着眼前报信小厮一字一句怒问。 “是,是的,老,老爷,就,就在今天,今天早上……” 报信小厮满头满脸大汗淋漓,在林沙如刀般冰冷目光的扫视下,好似被林子里凶残猛虎盯上,身子瑟瑟发抖胆战心惊,生怕一个回答不好惹怒林沙引来不测之祸。 “好好好,好得很!” 林沙目光阴冷咬牙切齿,大手一挥阻止报信小厮继续结巴下去,浑身冷气缭绕大步流星走出大堂,嘴里不忘高声招呼:“来人,备马,我要出城一趟!” 说完,他又转到后院小练武场的兵器架子处,取出架子上的白蜡杆长枪与短枪,等小厮仆役将战马牵来后二话不说翻身上马,点齐身边五十精锐亲兵跟上,而后数十骑从侧门疾驰而出,引来周围邻居以及路人好一阵诧异目光。 …… “你们是什么人,拦住我们干什么,快快走开!” 方怡俏脸寒霜,一双凤目煞气凛然,紧紧盯着拦路的两苗人装束青年。 “哟,小娘子够火辣我喜欢!” 拦路的两苗人装束青年中一位满脸轻浮,一双细目猥琐的在方怡凹凸有致的身段上来回扫视,满眼都是阴邪之色,发出一阵让人闻之头皮发麻的嘎嘎怪笑。 “怡姐姐……” 沐剑屏躲在方怡身后,一张娇俏小脸吓得煞白,一只嫩白小手悄悄捏住了方怡衣角,另一只手紧紧抱着一叠书籍…… 第八十四章 风云突变又遭擒 看到沐剑屏如此气质清纯之美女,另一位苗人打扮青年眼前一亮,大手一挥急不可耐道:“多什么废话,直接拿人!” 两苗人嘿嘿冷笑出声,纷纷抽出苗刀身形一展向两女扑来。 啊! 沐剑屏小脸煞白,紧闭双目发出一声慌张尖叫。 方怡心头大急,顾不得安慰受惊的小郡主挺剑前刺。 叮叮叮…… 刀来剑往,不过眨眼功夫方怡已与两苗人青年交手十来招,她剑势凌厉出招迅捷,进退自如法度森严,绵绵密密在身前布下一道防御剑雨,一时竟逼得两苗人青年前进不得。 那两苗人青年虽然手持苗刀,使的却并不是正宗苗刀刀法,而是一种十分古怪的刀术,飘忽不定诡异毒辣,可明显两苗人青年没有学到家,使出来的威力一般得很,才会被方怡一柄长剑挡住。 “你们是五毒教的人?” 作为沐王府四大家将方姓后人,方怡也算见多识广,一眼就认出了两苗人青年使出的诡异刀术,正是五毒教特有刀法。 “哼,小娘子既然认出来了,还不快快投降,省得动刀动剑伤了感情!” 两苗人青年中的一位满脸狂傲,手中刀光飞舞嘴里还不忘威胁恐吓。 “哼,五毒教又如何,我沐王府也不是好欺负的!” 方怡俏脸含霜,手上动作更加迅捷凌厉,一阵快剑猛攻如雨打芭蕉,逼得两苗人青年好一阵手忙脚乱。 “嘿嘿,什么狗屁沐王府,不过一帮丧家之犬而已!” 被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逼成这样,两苗人青年大感脸上无光,手上动作不停刀影纵横,嘴里不忘挖苦讽刺。 “你们找死!” 这可是方怡心中最大的痛,听得两五毒教弟子胡言乱语,顿时气得柳眉倒竖凤目圆睁,娇娆身形突然加速手上动作更加猛烈凌厉,一时只见身前剑影重重寒芒闪闪,压得那两嘴贱苗人青年喘不过气来,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狗日的,这小娘子武艺太高,麻风你去抓那个小娘子,这个由我来对付!” 两个大男人竟然拿不下一个女人,还被一个女人压制得如此狼狈,这让两苗人青年大感恼火。可惜他们学艺不精,再如何发狠也没用,眼见再这么下去情况不妙,当即互使了个眼色改变了作战策略。 “好勒,师弟你小心点!” 叫麻风的苗人青年当即应了声,手上动作突然加快与方怡硬拼两记,借着反震之力迅速跳出战圈,而后满脸狰狞扑向一旁好似柔弱小羊羔般的沐剑屏。 啊! 沐剑屏虽有武功在身,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花架子,平日里又被保护得太好,就像温室里的名贵花朵,哪里亲身参与过江湖械斗,加上其性格本就天真娇憨有些胆小,见苗人青年一脸狰狞扑来顿时吓得手脚发软尖叫出声。 “卑鄙,无耻!” 听到小郡主的惊声尖叫,方怡一张俏脸涨得通红,手上剑光越发狠辣凌厉,嘴里不忘连声叫骂。 可惜,与他对战的苗人青年虽然武艺不济,处于下风被牢牢压制,可要将她缠住却并不困难。 只见他一脸冷笑右手挥刀左手抓着一团粉红物事,也不说话只一脸阴险不时做出投掷手势,惊得方怡不停变幻身形不给对手投毒机会! “刘师兄,还不快快现身更待何时?” 她被苗人青年的无耻行径弄得火冒三丈却又无可奈何,心中更对尾随于后保护的刘一舟生出不满,事态紧急顾不得其它急忙厉声大叫。 刷! 方怡话音刚落,旁边枝叶枯黄的小树林中,突然闪出一条矫健身影,腾身而起人还未至一道凌厉劲风已扑面而至。 “方怡我来啦!”这厮当真风骚,关键时刻还不忘喊上一嗓子。 “麻风快来帮忙,他们还有援手!” 与方怡对战苗人青年本就落于下风,眼下突然窜出一位实力比之方怡更强好手,顿时惊得亡魂大冒左手猛然一扬,一团粉红气雾升腾而起,身子向后倒仰来了个十分破坏的形象的懒驴打滚,险之又险避过刘一舟从天而降的一剑。 那一头,小郡主沐剑屏吓得小脸煞白,施展轻功左躲右闪,拖着叫麻风的苗人青年在附近绕圈子。 “师弟小心!” 麻风正追沐剑屏追得火冒三丈,突闻身后师弟求援,心头一突急忙回望,见师弟身处险境顿时惊得目呲欲裂,哪还有心思追拿小郡子,狂吼出声狠一咬牙猛然甩出两颗惨绿小球,落于方怡周身地面瞬间爆裂,一蓬蓬绿色烟雾快速升腾而起。 “小心,气雾有毒!” 方怡见此急忙紧闭口鼻,顺便不忘提醒耍威风的刘一舟一声。 “啊啊啊,我中毒了!” 可惜她提醒得太迟了,刘一舟身在空中,才沾染了点粉红气雾,顿觉头晕目眩手脚发软,大叫一声直接从半空摔落。 “刘师兄!” 方怡怒目圆睁惊呼出声,还没等她有进一步动作,一股淡淡绿色烟雾飘来,她根本就没有吸进一口,便觉一阵头晕目眩浑身无力软倒在地。 她还是小看了五毒教的秘药,就算没有吸入口中一样能致人手脚发软! “怡姐姐!刘师兄!” 不远处的小郡主见得此景,顿时吓得面无人色惊呼出声,不管不顾拔腿就往这边冲来,可惜还没等她冲到便被一阵淡淡绿雾笼罩,身子一软步了方怡后尘摔倒在地。 “嘿嘿,两位小娘子现在知道厉害了吧,竟敢把我师兄弟弄得如此狼狈,回去后看我师兄弟如何收拾你们!” 叫麻风的苗人青年恶狠狠瞪了软倒在地的方怡和沐剑屏一眼,目光中满满的阴邪让两女不由心头一颤,而后满脸急切将师弟扶起。 “师兄,咱们耽搁的时间太长了,先把那小子处理了立刻带着两小娘子走人!”师兄弟中明显师弟地位更高,他从地上爬起随意拍了拍身上草屑,满脸阴狠扫了两女一眼,而后一脸杀气走到脸色发白的小白脸刘一舟身前…… 第八十五章 丑态百出刘一舟 “你,你们想干什么?” 刘一舟满脸仓惶,声音颤抖好似一个即将被欺负的软弱小媳妇般。 “嘿嘿,小白脸你说呢?” 五毒教两师兄弟没想到刘一舟这般好欺,不由嘿嘿一笑一左一右围了上去,其中师弟更是一脚踩在刘一舟的小白脸上连连冷笑。 “你,你们难道不怕,怕沐王府的报复吗?” 刘一舟这小白脸还算有点硬气,一张英俊小白脸被五毒教师弟踩得扭曲变形,他哼都没哼一声吐字不清恐吓道。 “什么狗屁沐王府,一帮丧家之犬而已!” 五毒教师弟一脸冷笑,脚下微一用力刘一舟闷哼出声顿时说不出话来。 “师弟别闹了,咱们还是赶快收拾了离开吧!” 旁边的五毒教师兄麻风见师弟一脸‘兴致勃勃’,他生怕节外生枝急忙出声提醒道。 “哼,算你小子运气!” 五毒教师弟没有多作纠缠,看向脚下的小白脸脸色阴狠,同时松脚从怀里取出一个拇指大小不起眼瓷瓶,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小子这次我不杀你……” 见刘一舟脸上露出欣喜之色,撇了撇嘴一脸不屑,话风一转坏笑道:知道这是什么吗,融血砂!” 说着,拔开瓶塞在刘一舟惊骇目光作势欲倒,轻轻笑道:“只要稍微倒这么一点点下去,你那张小白脸就彻底毁去,成为名副其实的丑八怪!” 啊! 这是倒下两女的轻声惊呼,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对于容貌在乎得很,听到这种能毁容的玩意,要是还能做到无动于衷面不改色,那真就有古怪了。 “嘿嘿两个小娘子不要急嘛,我还有专门侍侯两位小娘子的好玩意呢!” 五毒教师弟回头望了两女一眼,眼中毫不掩饰的阴邪看得两女心头发颤脸色顿时雪白一片。 “小子你慢慢享受吧!” 五毒教师弟嘿嘿一笑,手腕一抖就准备帮刘一舟毁容,他看着这张小白脸就不爽,正好亲手毁去。 “求,求你了,放,放过我吧!” 可让人大吃一惊的一幕发生了,原本还有点小硬气的刘一舟,突然涕泪横流连声求饶。不要说五毒教师兄弟没料到,就是还处于毁容惊恐中的两女也没想到,四对看过来的目光中满是鄙夷不屑。 方怡更是气得浑身颤抖双目含泪,这就是他的未婚夫,就这么一个表面光鲜实则胆小怯弱的小白脸! “嘿嘿,现在求饶,晚拉!” 五毒教师弟回过神来,冷笑一声毫不犹豫手腕一翻。 “啊啊啊……” 刘一舟闭眼发出声声凄厉惨嚎,脸色煞白汗出如浆如烂泥般瘫软在地,没看到的还会以为五毒教师弟对他如何了呢,可实际上…… “狗日的,真是个胆小鬼!” 五毒教师兄弟两个,被刘一舟突然的连声惨嚎吓了一大跳,师弟更是一脚踹在刘一舟肚子上,让人听了忍不住毛枯悚然的惨嚎声噶然而止。 “刘师兄!” 方怡实在看不下去了,拼尽全身力气娇喝出声:“不要丢人现眼了,大不了有死而已!” “死什么死,我不想死啊,要死你去死!” 刘一舟此时已经处于精神崩溃边缘,并没有发现五毒教师弟手中的瓷瓶没有倒下东西,如个泼妇厮歇底里大吼大叫。 方怡如中了定身咒一般,面容呆滞双眼空洞无神,看向刘一舟的目光中已满是冷漠疏离,就好象一个熟悉的陌生人一般。 小郡主沐剑屏也忍不住吃惊的张大小嘴,看向如泼妇般大吼大叫的刘一舟,精致小巧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她不明白刘师兄为何突然变成这样? “哈哈,有趣有趣,当真有趣之极,这就是沐王府有名的青年俊杰刘一舟吧,没想到竟是这么一个胆小自私之辈,果然闻名不如见面!” 五毒教教两师兄弟面面相觑一阵,而后纷纷捂着肚子哈哈大笑不已,尤其师弟更是笑得猖狂笑得不屑。 “师弟,耽搁的时间实在太长,这么个小人你还跟他罗嗦什么,解决了真纳咱们迅速离开!”大笑了一会,师兄麻风终究稳重一些,瞥都不瞥地上丑态百出的刘一舟一眼催促道。 “好!” 师弟脸上狰狞一闪,点了点头向精神还不太正常,大吼大叫的刘一舟走去。 “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见到五毒教师弟满脸杀气气势汹汹而来,刘一舟顿时惊得小脸煞白,身子瑟瑟发抖缩成一团,好似即将被欺负的软弱小媳妇,怎么看怎么觉得恶心。 “小子你去死吧,老子没功夫跟你瞎墨迹!” 五毒教师弟却是不吃这一套,扬起手中苗刀狠狠捅了下去。 啊!啊!啊! 不远处躺在地上浑身无力的方怡和小郡主都忍不住闭上眼睛同时惊呼出声,虽然刚才刘一舟的表现让她们齿冷,可怎么说都是朝夕相处十几年的熟人,看着他就此惨死也实在不落忍。 当事人刘一舟更是亡魂大冒屎尿齐流,那尖利的高嗓音实在不像个男人。 “刀下留人!” 眼见五毒教师弟手中苗刀即将捅上刘一舟,一场惨剧将要发生之际异变突生,只听一道如雷巨吼从官道远处滚滚而来,紧随而至便是一根短枪带着凄厉气爆从天而降,很凑巧直接将来不及反应的五毒教师弟胸口洞穿。 哒哒哒…… 一阵急促马蹄声由小变大传入众人耳中,还没等在场几人反应过来,便见一骑绕过视线尽头岔道,卷起滚滚黄尘狂飚而至,好似一道龙卷风从众人身边席卷而过,其间只见寒芒一闪五毒教师兄麻风捂着喉咙一脸不可思议倒地身亡。 “小郡主你没事吧?” 待林沙控制冲过许多的骏马返回,看到一脸呆滞的三人,捂了捂鼻烟雾的扫了屎尿齐流的刘一舟一眼,利索翻身下马走到小郡主跟前,满脸和善轻声问道。 “啊啊啊,怎么是你?” 听到朝思暮想的熟悉轻柔语音,小郡主沐剑屏猛然从刚才的剧变中清醒过来,看到林沙近在咫尺的温和笑脸,忍不住小脸微红羞涩轻问…… 第八十六章 惊喜‘礼包’从天降 “听到小郡主你有危险,我这不一路从城里急匆匆赶过来么?” 林沙呵呵一笑,看到小郡主瘫软在地一副动弹不得的摸样,再看另两位也是如此,忍不住皱眉轻声细问:“你们这是怎么了?” “我们中毒了,五毒教弟子的毒,浑身酥软无力!” 小郡主小脸红彤彤的,长长的眼睫毛轻轻扑扇扑扇,嘴角挂上一丝若有似无的满足微笑,一双芊细小手下意识抱紧手中书籍,轻声细语回答。 “喂,你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把我们扶起来!” 不知为何,看到林沙这狗官和小郡主柔声细语气氛温馨,方怡心中突然涌起丝丝嫉妒,实在忍不住大叫出声。 “男女授受不亲!” 林沙斜瞥了方怡一眼闲闲说道,只气得方怡银牙暗咬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小郡主小心了,等会我把你先弄到马鞍上!” 转过头来,林沙脸色温和依旧,食中二指伸入口中猛然打了个响亮呼哨,所骑骏马屁颠屁颠奔来,手中白蜡杆长枪猛然前刺,在方怡的惊呼声中刺入小郡主所躺泥地,手腕轻轻一抖枪杆一弯一直掀起大蓬泥土草屑,小郡主也惊叫着飞身而起,林沙眼疾手快长枪一伸将小郡主托在枪杆上,而后一挑一拨安安稳稳转到了马鞍之上。 长枪还可以这么玩? 不要说方怡这个旁观者睁大了一双凤眸满脸呆滞,就连亲身经历者小郡主沐剑屏都一脸不可思议,一双天真清澈大眼滴溜溜不停乱转,看了看刚才躺卧处又揪了揪眼下趴伏的温热马鞍,樱桃小嘴张成0型可爱之极。 轰轰轰…… 就在这时,一阵轰隆隆震耳欲聋的马蹄声由小及大传入四人耳中,随后地面微微抖动让人心头不禁一紧,很快一支五十左右的骑兵队伍绕过视线尽头的岔道印入四人眼眸。 是滇军! 方怡脸色瞬间变得雪白,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想起旁边那个狗官的身份,揪紧的心顿时放松下来。 紧接着,她心中满满当当都被羞怒替代。 小郡主趴伏于马鞍上,她却很不雅的仰躺在地,想到被一帮粗鲁军汉看笑话的场景,她真想找条地缝钻进去躲羞! 可不管她心中如何羞燥,那支五十来人的骑兵队很快就赶了过来,果然如她所料般正是林沙这狗官带来的。 “先清理打斗痕迹,把两边路口都给我堵上,不许放任何外人进来!” 接受完五十亲兵的行礼致敬后,林沙立即分派任务,五十骑除留下一半作为机动警戒部队外,其余亲兵全部翻身下马忙活起来。 浑身软绵绵仰躺在地的小白脸刘一舟和大美女方怡没人关注,亲兵们手脚麻利清理了之前的打斗痕迹以及血迹,在林沙的示意下将那两五毒教师兄弟的尸体处理干净,让人意外的是从这两师兄弟身上竟然搜到出乎意外的好东西。 “大人,这是从那小子身上搜出来的!” 亲兵小队长一脸恭敬奉上搜到物事,而后不等林沙开口便很有眼色告辞离开,借口都是现成的他要督促手下那帮小子干活。 林沙接过牛皮包裹,并没有急着打开,先拿到鼻前嗅了嗅,没发现什么异常气味,这才走到旁边某个无人角落,将牛皮包裹放在地上,又从身上取出一块丝巾分成两半,包裹在手上小心翼翼将牛皮包裹打开。 里面的东西很简单,一个巴掌大小扁平包裹也不可能有歹毒暗器隐藏其中,他担心的只是这里面涂抹了烈性毒药。 一些花花绿绿各种颜色纸张包裹的小纸包,一看就知道是五毒教特有的各种毒药解药之类,旁边还放着一本薄薄书册。 小心翼翼尽量不让皮肤接触包裹里的东西,将那本薄薄书册轻轻抽了出来,蓝色线装书籍封面竖立四个大字:五毒秘籍! 尼玛真的假的? 林沙双目圆瞪,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心中先是狂喜而后又是诧异,最后变成满满的疑惑和不敢相信。 据他所知,在金庸武侠世界,五毒秘籍可是五毒教的镇派绝学,神雕里的李莫愁练的就是这个,放在当时江湖也是一流武学秘籍。 如果眼前薄薄书册真是神雕世界流传下来的玩意,那他这次绝对赚大发了,妥妥的神功绝艺啊。 不过仔细一想,又感觉很不对劲。 如果五毒教真有完整的五毒秘籍流传下来,那么在碧血剑世界时,小袁同志想战胜何铁手简直就是做梦,笑傲时代流传下来的混元功,比起神雕时代流传下来的五毒秘籍,真的可以说不值一提! 可能,也许,或许…… 这不是完整的五毒秘籍! 带着澎湃起伏不定的心绪,林沙悄悄吞了口唾沫,包裹丝巾的右手轻轻翻动秘籍蓝色蒙皮,一一翻过直到最后一页,果然不出他所料! 这是简化了再简化版的五毒秘籍,里面有炼制初级毒药以及解药,以及一看就粗浅的内功修习方法,还有以毒药行五行相生相克之法,促使修习者增强内功修为的法子,算得上一本毒物小全和基础内功修炼法门。 长长松了口气,心中说不出是兴奋还是失落,总之心绪起伏不定实在难以平息。没想到梦寐以求的内功心法,就以这么简单随便的方式拿到手中,心中真有一种不真实的虚幻感。 同时心中又隐隐有些担心,五毒秘籍修炼内功之法剑走偏锋,需要五毒等毒物还有配套药材修炼,虽然初期进度极快威力惊人,可据他所知到了后期隐患不小,真要按照其上法子修炼的话,风险绝对不小! 更关键的是,他身边没有信得过的五毒教高手指点,稍一不慎就有练出岔子的可能,这种风险到底值不值得冒还两说得很。 周围亲兵闹出的动静将他惊醒,知道眼下不是探究的时候,将书册重新合上另用一块牛皮纸包好,与那一包花花绿绿的毒药解药妥善放好,这才带着复杂心思回到小郡主沐剑屏身边…… 第八十七章 邀美入宅气焰嚣 “不行,我不答应!” 近二十精干亲兵一起忙活,不过短短半柱香功夫,已将战斗痕迹以及血迹,还有那两五毒教师兄弟尸体处理干净。 这时亲兵们纷纷退开,林沙立即把自己的想法道出:小郡主原来的院子不能住了,最好跟着他到城里去,这样才能保证安全,却不料遭到方怡极力反对。 “小郡主你怎么看?” 林沙理都懒得理会方怡,只问小郡主沐剑屏的意见。 “这个……,那个……” 沐剑屏偷偷揪了眼满脸寒霜的方怡,又悄悄瞄了瞄一脸温和微笑的林沙,脸色变幻不定迟疑不决。 “林沙,我说了不会答应的!” 方怡见此更加气愤,不待小郡主回答便再次囔囔起来。 “我说你哪那么多废话?” 林沙真有些哭笑不得,没好气白了这娇艳美女一眼,淡淡提醒道:“你们已经跟五毒教交恶,难保他们不会对你们下手!” “哼,那两人明明是你杀的!” 方怡闻言脸色微微一变,而后眼珠子一转立即想到了说辞,嘴硬道。 “呵呵,先不说五毒教知不知道人是我杀的?” 林沙呵呵一笑目光在官道前后扫了眼,手下亲兵正尽职尽责封堵路口疏散过往商旅路人另走它道。 幸好之前五毒教师兄弟两跟沐王府三人大打出手,惊住一干过往路人不敢靠近,这给了他手下亲兵封堵两边路口创造了条件,不然堵路不会进行得这么顺利。 昆明城郊人流商旅本就不少,谁知道其中有没有城中权势人物的产业商队或者亲属? 方怡闻言脸色一滞,显然没想到林沙会这么说。 “再说五毒教就算知道又如何,你认为他们敢找我的麻烦么?” 林沙裂嘴轻轻一笑,露出两排整齐晃眼白牙,嘴里说出的话却嚣张之极。 方怡顿时哑口无言,她倒是忘了林沙此时的身份,滇军中的中层实力派将领,在老吴跟前也挂了号的权势人物。 五毒教想要有大发展,就得抱老吴的大腿,否则不说寸步难行,起码也是艰难度日,从林沙习武的经过便可知晓,想要培养一位内门精英弟子,所需花费的代价和精力是何其巨大! 而且五毒教自从上任教主何铁手突然归隐海外,教中高手在明末清初这段风云激荡的时局中损失惨重后,实力便一蹶不振只能龟缩于滇省缓慢修养。 这时候是五毒教最虚弱的时期,教中高手凋零,要不是还有毒术威慑,只怕五毒教早就被一帮小弟拉下老大宝座,成为别人上位的踏脚石了。 这里也不是神雕世界,江湖高手完全不把官府放在眼里,只要不招来朝廷大肆抓捕,得罪一省官方大佬也就得罪了,大不了拍拍屁股跑别处去混,而且被得罪的官方大佬还不一定敢报复。 此时也不是笑傲江湖之时,江湖势力强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每家门派都有自己的势力范围。在自家势力范围内就是土皇帝般的存在,势力强大产业众多,就是当地官府也不得不给面子。 好比刘正风金盆洗手那会,这厮捐了个参将军职,那帮江湖人士一个个不屑得很,纷纷表示这是芝麻绿豆大点的官职,可见江湖人士对官府的蔑视程度。 可是现在时代不同了,官府才是老大,各路江湖势力都得老实听话,否则绝没好果子吃。 就林沙这么一个小小四品都司,也没哪方江湖势力敢随意招惹,除非冒着结死仇的决心,否则该老实时就得老实,该装孙子时也绝不能柠巴犯倔。 “反倒是你们,沐王府眼下大部分人手都出去了吧。就你们这小猫三两只简直就是活靶子啊!” 林沙继续鼓动三寸不烂之舍劝说道:“还是先跟我到家里住一段时间,等五毒教放手了再回来不迟,小郡主你以为呢?” 沐剑屏很有些心动,以他天真烂漫的性子,真不是混江湖的料,反而更向往安静详和的生活。 要说她跟林沙的关系,真可以用现代社会曾流行一时的笔友来形容。 因为各自的身份关系,自从沐王府好手群袭林沙府宅,救走被俘的沐剑屏和方怡后,一年多时间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说话时间绝不会超过一柱香功夫。 而林沙与小郡主的关系,并没有因为长时间不碰面疏远反而越发亲近,这全都得意于林沙平日里的仔细经营。 别的不说,自从滇西平叛得胜班师,在城门口围观的人群中发现方怡与沐剑屏,当即暗中派出人手跟踪并打探她们的居所。 而后便在她们居所的小镇上,刻意开设了一家书局,不卖经史子集也不售科举资料,专卖史料杂记,还有一些游记神话鬼怪故事之类,当然也有一些林沙闲暇之余写的小笑话小段子。 当小郡主‘无意’中发现了这家书铺之后,看到书铺里售卖的书籍全是她喜欢看的东西,特别当他看到林沙编纂的一些小笑话时啥都明白了,当时心中的感动和兴奋可想而知。 于是,那家镇子上的小小书铺,便成了沐剑屏每次出门必逛场所,不是搜拣没看过的杂文书籍,就是通过书铺与林沙书信往来做‘笔友’,一来二去关系想不亲近都难。 期间,自然还少不了方怡这个大电灯泡的功劳。 当方怡发现小郡主竟然与林沙那狗官有书信往来,而且看样子时间还不短,顿时气炸了肺坚决要求小郡主停止这一错误行为。 小郡主正跟林沙玩‘笔友’玩得高兴之时,加上年纪正处于叛逆期,虽然她性子温和天真烂漫,可从小便锦衣玉食众星拱月中长大,该有的小郡主脾气一点都不少,自然不肯乖乖听话,方怡越是反对反而让小郡主与林沙联系越发紧密。 所谓一黑顶十粉,就是这么个道理。 林沙这时还只是把小郡主当作投缘的小妹妹看待,眼看天真烂漫的小妹妹可能有危险,下意识就想帮一下,倒没有其它不该有的杂念想法…… 第八十八章 小心谨慎防暗手 林沙的‘纯洁’想法,方怡不知道啊…… 她还以为林沙这狗官对小郡主有意思,想打天真烂漫小郡主的主意,所以每每都象护鸡崽的老母鸡般,时刻警惕林沙的一举一动。 天地良心,以林沙此时在滇军中的地位和实力,想找什么样的漂亮女人找不到,可是有不少武官夫人十分热心的帮忙推销某家‘贤惠’小姐了。 就连小郡主沐剑屏都误会了,她此时正是青春年少对感情懵懂萌芽之时,古代女人嫁人早又成熟得特快,林沙又是一个不错对象。 怎么说他都长得有点小帅,又一身阳刚气息武艺不俗,正是沐剑屏熟悉和喜欢的类型,没办法她从小到大周围都是赳赳武夫,对文弱书生实在无爱。 只是可惜,林沙却是杀父仇人吴三桂的手下…… 这时,林沙突然邀请她到家里住段时间,这让小郡主浮想联翩,是不是林沙准备正式跟她确定关系? 方怡也是这么想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反对起来也格外理直气壮声音洪亮。 “你这个女人怎么脑子就不清楚呢,要是五毒教找上你们怎么办?” 林沙真有些恼火了,没兴趣再跟方怡罗嗦直言道。 “哼,怕什么,大不了跟他们拼了!” 方怡一脸不屑,雄赳赳气昂昂表态。 “就怕到时你们连拼命的机会都没有,就像这次一样!” 林沙也毫不客气嘲笑出声,此时方怡还没彻底从中毒症状中恢复,浑身软绵绵的靠在一颗小树干上,说话没几句就累得香汗淋漓娇喘吁吁。 “不是每次你们出了危险,我都能及时赶到的!” 说这话时他一脸凝重,语气却是斩钉截铁不容质疑。 方怡心头猛然一颤,升起丝丝莫名感动,念头一转依旧嘴硬道:“实在不行我们就离开,与沐王府大部队汇合!” 嗤! 林沙闻言不屑冷笑出声,没好气道:“就你们这小猫三两只,连在自家地盘都不保险,更遑论出省?” 见方怡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娇艳红唇一张准备开口,他大手一挥毫不客气提前说道:“别说那些没用的废话,女人行走江湖有多不便你心中应该清楚,如果依靠的都是这样的家伙……” 说着,他手一指躺在一旁象摊软泥,闭目不言脸色灰白的小白脸刘一舟,嘴角一撇毫不客气嘲讽道:“那你们俩啥时候被人抓住当了小老婆都不知道!” “你……” 方怡俏脸气得通红,连看都懒得看心若死灰的刘一舟一眼,高耸的胸部起起伏伏波涛汹涌,都是被气的。 “怡姐姐……” 这时小郡主弱弱的声音传来,方怡急忙望了过去,只见小郡主一副楚楚可怜心惊胆战的摸样,顿时心头一软扭过头去不再坚持,心中不知为何竟隐隐有丝期待和兴奋? “好了,我现在护送你们回庄,马上收拾东西跟我回城!” 林沙敢对天发誓他没任何杂念,一时忽略了这时代的男女之防可以理解嘛。 …… 当方怡和沐剑屏两位美女出现在城里林宅时,引起了府里丫鬟仆役以及留守亲兵的好一阵骚动。 尼玛,他们之前还以为林大人不喜欢女人呢,原来早已经有了相好对象,白白害得他们担心一场。 方怡和沐剑屏受不了被围观的尴尬和羞涩,急急忙忙冲进林沙为她们准备的小院,将小院院门一关眼不见心不烦。 看到满宅子诧异的眼神,林沙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孟浪了,不过事已至此没啥好说的,总不能又将两女送走吧,那也太欲盖弥彰了。 从此,方怡和沐剑屏两女,就在林府安心的过上大小姐生活,身边侍女环绕,出行有亲兵护卫,往来皆是周围武官家里小姐,似乎一下子远离了江湖的纷繁杂扰,过上了稳定又安心的悠闲生活。 林沙的担心还真不是虚言,两女搬过来没有几天,府宅外头便不时有行为鬼祟之辈窥视,经过多方打探才知道是五毒教中人。 而且没过多久,城外暗探传来消息,方怡与沐剑屏之前所住小庄子,也受到了五毒教好手暗袭损失惨重,刘一舟这小白脸失踪,其余人等不是撤出昆明就是含恨九泉。 当林沙把消息悄悄告之方怡时,这位嘴硬大美女顿时呆若木鸡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中不免暗暗庆幸及时住到林沙府上,不然情况还不知道有多糟糕。 至于刘一舟失踪? 方怡对此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以刘一舟之前的恶劣表现,傻子都猜得出来只要他没死,肯定早早跑路逃脱了。 在林沙的要求下,她很爽快答应不将这事告之小郡主,同时写了封信秘密送到沐王府在昆明城里的暗中联络点,要求留守人员不要妄动,暴露身份的人员立刻撤回滇南老巢,什么时候解除警戒等她的消息。 林沙平日行事也变得更加小心谨慎,除了每日必要的军务,以及去总兵衙署点卯,还有推之不过的酒席之外,他哪都不去整天宅在家里,不是苦修内家拳就是扎大枪桩,要么空闲之时与小郡主说说话逗逗趣日子倒也过得充实欢乐。 除了生活更加规律,不让人找到下手暗袭机会之外,他对家里的饮水以及食物安全格外重视。 别忘了五毒教的毒术异常犀利,稍一不慎便有可能阴沟里翻船。 没错,五毒教不可能正大光面对林沙下手,可架不住他们有一手高明毒术啊,悄无声息动了手脚谁都看不出来。 所幸林沙本有一手不错医术,又得到一本简化版本《五毒秘籍》,按照里头那些秘制毒药特点以及效果,有针对性做出防范措施。 还真别说,他亲自把关府里的食物采购和饮水卫生,还有厨房的安保工作后,真的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心中的恼怒可想而知。 当然,这时不是彻底与五毒教撕破脸皮的时候,他把这一茬牢牢记在心里,等以后有机会的话一定会好好报答五毒教的‘好意’…… 第八十九章 突然的邀请 忙!忙!忙! 这是林沙这一段时间的真实写照,几乎忙得喘气机会都无。 初冬时节,传得沸沸扬扬吴应熊终于回来,老吴特地搞了一个场面不小的迎接会,林沙不仅要帮助府衙稳定治安,还得亲自出马在附近地区游荡一圈威慑不法,不过就是想要附近势力在最近一段时间别惹事而已。 林沙倒也没啥,只当把手下弟兄带出来拉练一回,每到一地都受到当地乡绅的‘热情欢迎’,酒肉银子等好东西没少得。 在平西王府举办的接风酒席上,林沙第一次近距离接触了世子吴应熊。 应该说,吴应熊长得不差,用这时代的眼光来看,倒也算是满身贵气的大家公子一个,行事进退有度说话温文尔雅很招人喜欢。 林沙作为滇军崛起之新秀,自然受到世子吴应熊的特别对待。 没办法,他以后接手平西王府的时候,特别需要林沙这样的军中新秀支持,那些跟老吴打天下的老将,表面上看着恭敬骨子里头却很不以为然。 从这一方面来说,老吴和世子吴应熊还真没有反清的意思,不然作为吴三桂最看重的儿子,也不会常年定居京城作为‘人质’了。 一旦开战,首先倒霉的自然是作为人质的吴应熊! 林沙对于康**子执政初期这段历史不是很熟悉,知道的一些东西都是从电视剧《康熙王朝》里得来,里头吴应熊绝对是个悲剧! 林沙现在也不是官场新嫩了,自从当上实权四品都司,手下掌握三营上千兵马以上酒精考验,场面上的官话套话一点不差,打着哈哈将吴应熊应付过去,想要拉拢他吴大都司可没这么容易! 等酒席散了,这一段时间的闹腾也宣布告一段落。 林沙带着一身酒气,心情轻松返回府邸。 在酒席上他已经打探清楚,建宁公主将于明年春暖花开之际赶赴滇省与吴应熊完婚,也就是说到了那时,他将见识到韦小宝身边那一大票江湖好手! 九难师太,神龙教胖头陀,还有天地会一干好手…… 想想都觉得体内血液沸腾,真想好好跟他们交交手,以打代练促使自身内家拳修为更上一层楼! …… “讨厌,林大哥你又喝酒了?” 刚刚在中堂主位上坐下,一道娇小玲珑的飘香身影已快步走了进来,沐剑屏小脸上满是关心,红艳艳的樱桃小嘴不满嘟了起来。 “没办法,吴应熊回来了,我怎么也得表示表示嘛!” 林沙轻轻一笑,身上酒气虽重脸色却红润自然,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示意沐剑屏坐下,好奇问道:“最近太忙都没跟小郡主多做交流,小郡主过得可好,在家里感觉可以么?” “哼,林大哥明白就好,你打算怎么补偿么?” 沐剑屏小脸一扬,跟林沙混熟了后她也没那么拘束矜持,露出小女孩活动好动的本性,只不过一直都很克制。 “那小郡主要什么补偿?”林沙好笑的望着天真烂漫的沐剑屏,逗趣道。 “那就……” 沐剑屏右手托着小下巴,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拍手笑道:“林大哥什么都不许做,陪我玩三天好不好?” 近距离看着沐剑屏纯真秀美的精致小脸,听着她撒娇似的轻声软语,不知怎的林沙心中突然生起一丝异常情绪,感觉这时的小郡主竟然有那么点女人味? 下意识点头应答“好啊好啊”,顿时引来小郡主一阵欢呼雀跃,像个小孩子得到心爱玩具一般手舞足蹈兴奋不已。 一定是我看错了,一定是我看错了…… 林沙以手抚额,轻轻摇了摇头将心中突然冒出的点点想法甩掉。 “大人,胡总兵身边毛护卫拜访!” 就在这时,充做管家的亲兵队长走了进来,眼不斜视恭声禀告。 “哦,胡总兵身边的毛护卫?” 林沙闻言眉头一跳,饶有兴趣道:“就是上次跟我切磋的那位点苍派好手?” 管家恭声回答:“正是!” 林沙沉吟片刻,摆了摆手吩咐道:“带他过来!” 等管家离开,小郡主沐剑屏起身准备离开:“既然林大哥有外客要见,我这就告辞……” 一直形影不离的方怡也跟着起身,尽管心中满怀极大好奇。 “不用!” 林沙淡然一笑,挥手阻止道:“我跟那毛护卫没啥交情,人家这时候上门,估计是江湖中事,你们留下听听倒也无妨!” “那我可就不客气啦!” 小郡主本也没有真想离开的意思,闻言立即坐了回去,睁大一双乌溜溜的纯净大眼,好奇的扫来扫去满脸兴致勃勃。 这小丫头! 林沙忍不住轻笑出声,对于小郡主的孩童之举无可奈何。 方怡默不做声站在小郡主身后,眼观鼻鼻观心努力装作小透明,根本不愿搭理林沙这狗官,尤其现在他和小郡主还有打情骂俏之嫌。 不一会儿脚步声响,管家带着毛护卫走进正堂大厅,双方见礼之后管家识趣离开,留下毛护卫跟林沙说话,还有两位美女旁听。 “林大人,我师叔想邀您三日后共聚福仙楼……” 虽然诧异旁边怎么还有两美女,不过毛护卫也没怎么在意,两女身上或多或少的痕迹表露了她们武林人士的身份,客套了一会之后感觉气氛差不多了,便直接取出一份精致请贴双手呈上。 “哦,不知道钱长老找我,有何贵干?” 林沙心头一动,不动声色接过请贴,好奇问道。 “我师叔久仰大人‘武痴’之名,想要跟大人结交认识,顺便切磋交流武艺!” 毛护卫淡定一笑,轻轻抛出了个引子。 “好,我答应了!” 林沙只是稍微沉吟片刻,便爽快答应下来,不过他事先打了声招呼,到时会带数十亲兵前往,还望钱长老不要怪罪则个。 “林大哥,你怎么这么轻易就答应了点苍派钱长老的邀请?” 待林沙送走了毛护卫返回正堂,一直端坐不动的小郡主终于坐将不住跳了起来,凑到林沙跟前好奇询问…… 第九十章 惊闻和惊讶 “怎么,小郡主认识那位钱长老?” 林沙眼睛微微一眯,轻笑着不答反问。 “这个,听怡姐姐说过……” 沐剑屏小脸上很有些迟疑,回头望了眼充当背景板的方怡。 “点苍派长老钱能,江湖绰号‘点苍快剑’,是滇省江湖成名已久的一流好手!”方怡眼神一闪,轻抿红唇冷冷道。 “比之‘铁背苍龙’柳前辈如何?” 林沙微微一笑不以为意,接着问出了一个让两女很尴尬的问题。 “哼,没比过谁知道,应该差不了多少!” 方怡俏脸上恼怒之色一闪,语气木然平静道。 “这不就结了,就算打不过钱长老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林沙呵呵一笑,满脸自信说道。 “整天打打杀杀的,林大哥就不觉厌烦么?” 沐剑屏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头,嘟着嘴不满道。 “没办法,人生在世想要活得好活得滋润,就得付出对等的代价,天上点馅饼的好事我是不多想的,一切都要靠自己的双手去争取去努力!” 林沙苦笑出声,不想继续这个沉重话题,话锋一转反问道:“自从搬过来后,好象没见过小郡主练过武啊?” “这个,这个……” 沐剑屏闻言一张精致小脸红晕染现,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话来,最后最得跺脚撒娇道:“练功好辛苦的!” 林沙好一阵无言,目光一转看向方怡,好奇问道:“方怡你们都是练的什么功夫,内功心法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 方怡顿生警惕,一脸狐疑看向林沙,眼神中满满都是警戒。 “咱们都这么熟了,问问有什么不可以么?” 林沙摸着鼻子苦笑出声,这可是他的心里话。 那本从五毒教弟子手里得到的《五毒秘籍》,放在手里已经好多天了。这些天他一有空便拿出来仔细琢磨,里头的繁体字他倒都认识,可是组合起来的文言文就让他头疼了。 他不是看不懂,毕竟身体原主还是有一定文化基础,往来公文也都是用的这玩意,真要是看不懂的话可要闹笑话了。 问题是,里头的一些术语他不知道啥意思,一些典故和常识他也不是很清楚,根本不敢胡乱修炼,要是出了岔子真是哭都没地方哭去。 眼前两位美女绝对是最好的询问对象,小郡主几乎毫无保留的信任,以及方怡看似冷淡其实很热情的性子,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这么些天,他自认三人之间关系融洽也有了最基本的信任,问一些比较紧要的事儿应该没啥吧? 只是没想到,方怡的反应竟然如此之大…… 果然,古人对传承的看重,还有自家门派的重视,都远远超乎他的想法,之前的话题有些孟浪了。 “这不,之前在那两五毒教弟子身上,搞到了一本武功秘籍,里头有些东西看得不是太明白,所以想问问你们两个内行人!” 为了打消方怡的过分警惕,林沙只得拿出那本《五毒秘籍》,摸了摸鼻子苦笑着表示自己的无知,做出一副虚心求教的姿态。 “呀,怡姐姐快看,是《五毒秘籍》,五毒教的镇教之宝!” 小郡主早就等不及了,要不是怡姐姐频频使眼色她早就准备开口了,一等林沙拿出薄薄的武功秘籍,立即跳了过去抓在手里,小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惊讶。 “什么,《五毒秘籍》?” 方怡也震惊了,顾不得其它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凑在小郡主身边一起翻看那本薄薄的,却又闻名整个滇省武林的《五毒秘籍》! 真的,竟然是真的! 方怡此时心中像是掀起惊涛骇浪,没想到那日五毒教的两名弟子手里,竟然有这样的重宝! 随即她的心就是一紧,两名五毒教弟子身上有这样的要紧秘籍,身份肯定不一般,她们这次真是招惹上**烦了。 无论是林沙还是小郡主,对于江湖中事都是一知半解,并不知晓《五毒秘籍》对于五毒教意味着什么,那可是五毒教的传承根本啊! 换作是沐王府的根本秘籍遗失,整个沐王府都会不遗余力将之追回,并将见过秘籍的人全部灭杀以保证秘籍内容不会流传出去。 想到五毒教以后可能的疯狂追杀,就是以方怡的刚烈性子都不由感觉一阵毛枯悚然,对以后的日子充满了悲观担忧。 见林沙还满脸乐呵呵与小郡主说笑,不时发出欢快笑声她心中就不由一阵气苦,没好气将其中关节原原本本道出,最后双手一摊无奈道:“咱们摊上大事了,还是想想怎么解决吧!” 正堂大厅顿时冷场,一下子变得哑雀无声…… 不说林沙被突然的变故打了个措手不及,没想到事情竟然麻烦到了这地步,想要解决可没那么简单。 小郡主更是吓得小脸一片煞白…… 不说林沙三人心中如何应对,这边世子吴应熊回到昆明后第一时间招来留守心腹,询问滇省的变化以及他需要关注的老人还有新起之秀! “别的人倒没什么,有大半老人都明确表示支持世子的,新起之秀里最需拉拢的便是林**参将!”留守心腹早有准备直言道。 “怎么说?” 吴应熊小吃一惊,之前他在酒席上虽然刻意拉拢了一下林沙,不过只是下意识的举动而已,有资格参与酒席的都不是简单角色,象林沙这样的新面孔自然是重要的拉拢目标! 留守心腹一脸凝重,组织了一下语言慢慢解说道:“不说林沙乃辽东后裔,军中人脉不浅,乃世子姐夫胡国柱一系核心成员,又颇受平西王青睐,升官速度在整个滇省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吴应熊微微点头,示意心腹继续,心中却很不以为然。他这些年待在京城,接触的都是一二品甚至超品王公大臣,林沙的升迁速度虽快放在京城屁都不是,也就滇省这样的偏僻地方能引人注目。 留守心腹显然注意到了吴应熊的态度,他也没多做表示只郑重说道:“关键这厮能力非凡,一身武艺放眼整个滇军都属第一,而且指挥作战能力极强,是一员难得的智勇双全之将,以后前途绝对不可限量!” 吴应熊眼中精光闪烁悚然动容……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 第九十一章 初识内功 昆明林府,正堂议事大厅气氛压抑沉闷。 “这样的秘籍,就是五毒教的镇教宝典?” 林沙一脸不可思议,心中连呼有没有搞错,那有这么简略的镇教秘籍? “怎么,你怀疑我说的话?” 方怡目光冷然一脸不爽,叫像一位砖家叫兽被一个目不识丁的老农当面质疑一样恼火。 “没有,我只是觉得……” 林沙双手一摊满脸无奈,指了指方怡拿在手里的《五毒秘籍》,换了个角度说道:“按照书中所言,习练者最高只能打通十二正经形成小周天,是不是太简陋了点?” 尼玛,才形成小周天,比之他所了解的神功绝艺,可是差太远了。 他现在都通了带脉,是不是说他只要修习内功,就可直接成为当世顶尖? “这还简陋?” 方怡满脸不可思议,象打量白痴一样扫了林沙一眼,一脸不屑讥讽道:“不知道就不要胡说八道,传出去是要闹大笑话的!” “愿闻其详!” 林沙不以为然虚心求教。 “你知不知道,只要打通十二正经,便是江湖上的绝顶高手?” 方怡一脸傲然,很有优越感教训道:“放眼整个江湖,数十年来有记录打通十二正经的绝顶高手,也就金蛇王袁承志和其师神剑仙猿穆人清两人而已!” 啥也别说了,这个武功彻底没落的时代啊,林沙只能表示实在看不上眼。 “你们以后不许胡乱出门!” “出门都要带上足够护卫,一旦发现情况不妙不要硬撑立刻逃走,以自身安全为要!” “如果情况实在紧急,可以向周围清军和官府求援,我会提前打好招呼的!” “……” 既然知道《五毒秘籍》对五毒教的重要性,林沙再不敢有丝毫轻视,沉吟片刻就对两女下达了一大堆‘禁止令’。 小郡主自然乖巧应是,就连方怡这次都没跳出来炸刺。 经此一闹,三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变得更加亲密,这时林沙再问两女修习的内功时,很快就得到了答案:《长春功》! 林沙摸了摸鼻子表示自己的无知,可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这名字在哪听过? 小郡主对自己修炼的内功也是一知半解,知晓这是沐王府的核心传承,但却不知道具体来历为何,一副小迷糊的摸样。 所幸方怡对此知之甚详,表示前明之时滇省有个隐世门派长春谷,〈长春功〉就是长春谷的独门秘籍,因为明末之时受了沐王府大恩主动奉上,至于长春谷的具体详情她闭口不言林沙也没有询问这个门派还在不在的傻话。 “既然你们都有修习内功的经验,那么〈五毒秘籍〉完全看得懂了?” 林沙话题一转说到了〈五毒秘籍〉身上,手上有一本据说这个世界‘一等一’的内功秘籍,他要是还能沉得住气就不叫‘武痴’了。 “你想修习上面的内功?” 方怡脸色微微一变,看向林沙的目光中满是探询之色。 “不错!” 林沙也没啥好隐瞒的,直接点头应是。 “省省吧,你还是继续修炼那套外功的好!” 方怡嘴角露出一丝不屑,轻描淡写否决了林沙的想法。 “为什么?” 林沙一头雾水,它倒不认为方怡会担心自己实力强大了对沐王府不利。 “你年纪这么大,已经过了修习内功的最佳年纪。以你此时的外功实力培养气感倒是不难,可想要冲破堵塞经脉就困难重重了!” 方怡难得没有冷嘲热讽,只是平静的讲述一个残酷事实。 “我想试试……” 林沙微微一笑,并没有因为这个‘残酷现实’而有所退缩。 “你,想用秘籍上的那些秘药催发内功修炼吗?” 方怡目光一冷,看向林沙的眼神中满满都是不善。 “林大哥不要,用毒药练功很恐怖的!” 小郡主惊得花容失色,急忙凑过来软语劝说。 “放心吧,我自有办法解决,不会犯傻做这等愚蠢之事!” 林沙呵呵一笑柔身安慰,他会告诉方怡自己带脉早已贯通的事实么? …… 之后的两天时间风平浪静,林沙依旧过着规律充实的生活,每日里就是军营,总兵衙署以及家里来回奔走,练内家拳,扎大枪,学习知识,逗小姑娘开心,还有新增加的修习内功基础培养气感,过得不要太充实。 没错,在林沙的强烈要求下,方怡十分不爽却又无可奈何的主动担当指点其培养气感的任务,没见小郡主一脸兴奋小眼都冒星星了么? 通过方怡的讲解,他这才知晓培养气感是修习内功的基础,有了气感才能驱使其运转于身体经脉之中,冲脉破卡逐渐凝练成有形无质的内力! 这一点各大门派都差不多,可能培养气感的手段五花八门,但道理都是一样的,所以方怡这个非专业人士也能指手画脚一番。 前文说过,以林沙这样‘外功’精湛的好手,想要培养气感并不算难,果然短短两天时间便已经有了感应。 其实他没告诉方怡,他修习的并不是简单外功,而是类似于华山混元功的内家拳,体内早有气感只是不知如何运用而已。要不是担心暴露自身最大秘密,哪里又用得着装摸作样浪费两天时间? 第二天傍晚,方怡根据〈五毒秘籍〉记载,传授了林沙其独特的内力搬运法门,并一再告戒一旦出现不适立即停止修炼,否则后果难料。 当晚,林沙做好了一切前期准备,无论身心都调整到最佳状态,点燃有凝神静气功效的特制凝神香,放松身心盘坐于床榻作五心朝天状。 深深呼了口胸中浊气,双眼似闭似瞌,头脑放清精神高度集中,感应小腹处的蓬勃气感,而后按照〈五毒秘籍〉所述法门,精神探出与小腹气团不断‘交流’沟通,然后缓慢引导其脱离小腹丹田,顺着某一条经脉轻缓逆流而上。 第一次,丹田气团稍稍起了丝涟漪便失去感应,失败! 第二次,比第一次稍微强一点,同样失败! 第三次……第四次……直到第九次…… 第九十二章 畅快淋漓 还有九章,鹿鼎位面结束 林沙敏锐感知,一股若有似无的热气,从小腹丹田进入带脉所在几处经穴…… 一股暖流在带脉所在足少阳胆经畅通来往,没有遇到丝毫阻碍,那一片脏腑肌肤都似乎泡在温泉之中舒适异常。 而那团若有似无的热气,则在足少阳胆经所属穴位来回游走过程中,逐渐变得凝实感知也更加真实。 十二正经中的足少阳胆经,就这么轻而易举修成了! 呼! 林沙缓缓睁开眼睛,长长吐出胸中一口浊气,尽管已至深夜却感觉浑身上下精力充沛,一点都没有疲惫欲睡之感。 神奇的内功! 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几圈,双手猛一握拳一阵噼里啪啦骨节脆响声传来,一拳轰出半空发出一声响亮气爆,比之往常更加震耳带出气劲更加凌厉! “林大哥你修炼完了么?” 还没等他继续体会内功修炼带来的新奇感,门外突然传来小郡主庸懒迷糊的小声询问。 “你们怎么还没睡?” 林沙一把拉开紧闭房门,门外灯火通明小郡主和方怡赫然在座,还有管家以及没有当值的亲兵小头目也都在,他心中感动默默记在心里来到不停打着小哈欠,一副睁不开眼摸样的小郡主身前轻声问道。 “林大哥你第一次修炼内功,不知道结果如何哪能睡得下?” 小郡主小手轻掩嘴唇打了个大大哈欠,闭着眼睛一副梦游状态自言自语。 “看你的摸样,真的修炼成功了,内气游走的是那条经脉?” 不等林沙表示感动,方怡迫不及待插了进来站在两人中间,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了林沙一通,见这厮眼中精光闪烁精神饱满一脸欣喜,顿时惊奇问道。 “你们先回去休息,我没事了!” 林沙呵呵一笑没有急着回答,先挥手将管家与亲兵头目打发走,同时也挥退服侍丫鬟,三人就坐在烛光明亮的正堂敞开了说话。 “没错,我已成功引导内气游走足少阳胆经,一路畅行无阻没有丝毫迟滞之处!”待两女喝了杯茶吃了些点心彻底清醒过来,他这才慢条斯理轻声说道。 “什么?” “这不可能!” 这一惊非同小可,不要说对内功运行十分熟悉的方怡不信,就连一向迷迷糊糊的小郡主沐剑屏都表示了震惊和不信。 “别不信啊!” 林沙呵呵一笑,心情轻松说道:“我练的外功也不是开玩笑的,到了我这等境界自主贯通一两条经脉,真算不得什么事!” 这话说的,让两女好一阵无言以对,想当初她们为了打通体内十二正经,每打通一条都付出了极大代价,哪象林沙这般简单轻松? 既然知道林沙第一次修炼成功,她们也放吓心来,在林沙的一再催促外加‘女人’睡得少了老得快的威胁下,兔子一般返回各自院子休息去了。 而林沙,则精神熠熠继续研究修成内功给自己带来的变化,一直到四更天才强迫自己回房睡觉。 …… 第二天一整天,林沙都处于心情愉悦状态。看什么都顺眼,做什么都感觉兴趣十足,引得同僚和家中仆役好一番诧异,不知林沙这是吃错了什么药。 晚上,他带着三十位精悍亲兵赶到福仙楼赶约,倒想要看看那位点苍派钱长老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钱长老倒也给面子,并没有端着老吴贴身护卫的架子,直接等候在门口迎接,单这姿态摆得就让林沙心中舒畅。 “哈哈,林都司赏脸赴约,小老儿不胜荣幸!” “客气客气,钱长老身为江湖前辈,这点面子林某人还是要给的!” 两人见面自然少不得一番寒暄客气,然后在作为中间人的毛护卫引领下,来到福仙楼后院的一处偏僻院落。 三十精悍亲兵分散在院子周围,其中有近十人个人武艺最为强悍的,跟着林沙进了院子。 “不好意思哈钱长老,最近林某跟五毒教有些误会,不得不小心行事!” 尽管之前已经打过招呼,进院子时林沙依旧满脸歉意说道。 “应该的应该的……” 钱能笑着摆了摆手,一边引着林沙进入正堂大厅,一边凝声附和道:“五毒教行事向来诡秘,林大人小心一点是应该的!” 偌大的正堂就一张精致小圆桌,三人落座几杯水酒下肚,话题便渐渐引到了武功江湖事上。 钱能试探着询问林沙是否加入哪家门派,得到否定答案后脸上神色明显一松,之后说话语气都亲热不少。 林沙虽然很是奇怪钱长老的态度变化,却也不是多么在意,趁机向这位点苍派老江湖询问了不少滇省江湖之事,倒也获得不少有用信息。 因为内家拳也讲究内外兼修,加上这两天跟方怡一起研究探讨《五毒秘籍》这样的内功心法,对于内功外功都有一定见解,能够跟得上钱长老的思维,这让谈话氛围更加轻松和谐。 一老一少两位好手谈得兴起,二话不说携手来到小院子里的空地,一短枪一青钢长剑摆开了架势切磋开来。 钱能不愧江湖绰号‘点苍快剑’,一手轻灵飘逸的点苍剑术在他手中施展开来,快似狂风迅若利矢,加之身法迅捷轻功了得,一出手便是疾风骤雨般的猛烈攻势,大有一举将林沙干翻的架势。 林沙却也丝毫不惧,手中一杆白蜡杆短枪好似蛟龙出海,又好似毒蛇吐信,枪杆弯曲变化无不随心所欲,往往能于不可能处行可能之事,剧烈的明劲气爆轰鸣之声连绵不绝,枪法刚一展开便有那刚猛绝伦之势狂涌而出。 一个是经验丰富的老江湖,一个是崛起迅猛的年轻新秀;一个是成名多年的点苍好手,一个是内家拳达到暗劲层次的国术高手;一个打斗经验丰富剑法老道轻身功夫犀利,一个枪势猛烈于小范围闪转腾挪灵活如意。 所谓将遇良才棋逢对手,就是眼下切磋两人的最好写照。 枪来剑往虚影重重,气爆轰鸣利器破空之声不绝于耳,身影迅捷闪转腾挪无不随心所欲,不要说一干精锐亲兵,就是毛护卫这位内功好手都看得如痴如醉深深陷入其中…… 第九十三章 外调避祸 周二鹿鼎传结束 当晚,林沙尽兴而归! 他对自己的实力,以及在这个武侠世界的位置,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 从钱长老口中,他知道了整个滇省武林的基本情况,同时又对整个江湖有了个大概认识。 此时的江湖,与倚天屠龙时代的元朝时期很象,各路江湖势力与义军组织联系紧密,又或者甘为朝廷鹰犬为虎作伥。 当然,与倚天屠龙时代的武功相比,这时代的武功都是渣渣。 也是因此,各大门派以及江湖组织,都无力与官府对抗。要么依靠反清武装壮大发展,要么依托朝廷官府耀武扬威,要么保持中立在夹缝中求生存,总之都是依靠势力取胜,还没听说过哪位高手可以无惧军队的。 就像钱长老所在点苍派,在大理是土皇帝般存在,算得上当地最大的地主和豪强,可一样得依附平西王府,不然等待他们的绝不会有啥好下场。 就是在苗人中影响力巨大的五毒教,在滇省真正的老大平西王面前,也不得不低头服软,暗地里虽有小动作却不敢做得太过。 知道了这一点,他悬着的心暂时放下一半。 以他此时在滇军中的地位,五毒教真不敢胡来,除非他哪天落单或者身边护卫稀少,给五毒教暗中窥视之人逮着机会,否则五毒教在明面上不敢拿他怎样! 而与钱长老一番酣畅淋漓的比武切磋,又让他明白了自己此时的实力,在整个江湖处于什么位置。 钱长老的实力确实很强,比之沐王府第一打手‘铁背苍龙’柳大洪也差不了多少,一手点苍快剑与轻功都非常厉害。 可林沙的实力更强! 不说别的,他都没使出暗劲手段,只靠越发刚猛的明劲枪法,他便立于不败之地甚至隐隐压制钱长老,等时间一长钱长老体力消耗过甚,更不是耐力长久的林沙对手! 也就是说,他的身体经过这段时间的暗劲锤炼,以及昨天刚刚修出的内力加成,身体素质比之与柳大洪交手时,强了不是一星半点。 按战后毛护卫在酒桌上的说法,就是林沙的武艺放在江湖中,也算一流高手行列,足以纵横江湖逍遥自在了。 当然,这话有吹捧之意,林沙也就信了个五六分。如果加上隐藏实力的话,说不定眼下实力真有江湖一流水准。 要知道,暗劲高手放在国术最璀璨的民国时期,也算是一方高手,眼下鹿鼎世界的武力值比之民国还有不如,能成为江湖一流好手也不算过分。 而且,钱长老为他展示了内功精湛的江湖高手,到底是如何与人打斗的。 内功加强身体各方面素质,内功还能传输于剑上增加威力,内功还能使人身轻如燕迅捷灵敏,内功更能在瞬间爆发极强力量! 总之,内功的效用非常广泛,在江湖拼杀比斗时的增幅效果明显。 但,也就那样了! 内功到了眼下时代,已经完全成了辅助能力,当然那种完全打通十二正经的绝顶高手不算在内。 就林沙所接触过的江湖好手而言,所谓的内功高手,除了轻功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外,其余爆发力,身体强度以及速度跟内家拳高手也差不了太多,关键因人而异,还要看各人的身体底子如何。 林沙一手明劲期枪法,就钱长老所言放眼整个江湖也是极为厉害的,起码他没法轻松破除。 有了这些收获,他对此次赴会十分满意。 可等他高高兴兴返回府邸,管家却悄悄告诉了他一个很不好的情况。 今晚方怡与沐剑屏二女出门透气,恰巧被世子吴应熊看到,世子的表现很不正常,他身边亲卫悄悄尾随跟到了府邸外头。 麻痹的,吴应熊这小子想干什么? 用屁股想就知道,肯定是看上了两女中的一个,或者两个都看上了? 他心头顿时邪火乱冒,对吴应熊的观感顿时降至冰点以下。 本来还在犹豫是否提醒吴应熊注意韦小宝,避免一场对于男人来说的惨剧发生,现在看来不用了。 他严肃询问管家,两女是否知道此事,得到否定答案后他放下心来,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要好得多。 看来昆明暂时是待不下去了,除非他想脱离滇军序列,否则他眼下的实力和地位暂时无法与世子吴应熊对抗。 …… 下了决心后,他第二天参加了总兵衙署的例行早会,会后他单独找到胡国柱,向他提出了外调要求。 胡大总兵顿时大吃一惊,询问林沙不是好好的么何故如此? 林沙也没啥好隐瞒的,就把吴大世子可能看上他府里女人的事儿一说,胡大总兵顿时沉默了,过了好半晌才闷闷问一句为了那两个身份尴尬的女人值得么? 这还用问? 林沙既然把两女接到家里,自然有义务保证她们的人身安全。尽管两女身份早已暴露,整个滇省军政高层都清楚,林沙也是付出不小代价才让高层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此时哪里说放弃就能放弃,他心里这关过不去。 胡国柱很有些舍不得,不过见林沙态度坚决,只得无奈答应安排他到楚雄当守备,暂时避开世子也不错。等世子尚了公主返回京城后,再调回来也不迟。 林沙一口答应下来,感谢了一番胡大总兵对他的关照爱护,临行前最终还是提醒了句,最好不要花太多精力在世子身上! 胡国柱惊问为何? 那还用说么? 林沙白眼一翻没好气表示,紫禁城那位正意气风发,眼下朝堂已没有阻碍,下一个针对目标自然就是三藩了,最近黔滇二省中高层官员频繁调动,朝廷已经开始为削藩布局! 之后的话自不必多说,吴三桂已垂垂老矣,已经没了当初的雄心壮志,而吴应熊想要顺利继承平西王王爵,自然不希望滇省发生动乱或者叛乱,这对他接位没有丝毫好处。 而且吴应熊常年定居京城,一举一动都在朝廷的掌握之中,自然是朝廷的应声虫。可朝廷削藩,根本就不符合一干滇军大佬比如胡国柱的利益…… 第九十四章 内功的效用 当第二天,林沙突然招呼两女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昆明时,还引来两女好一阵诧异目光,直到平西王府的调令下来才算罢休。 胡大总兵对他真够意思,不仅将他调往楚雄担任守备一职,而且还帮他争取了可以携带两营兵马赴任的大好条件。 林沙自然选择跟自己有并肩作战友谊的辎重营和最早那只正兵营,不过军队调防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完成,他又不愿跟不久后要太监的吴应熊过多纠缠。 于是,他把两营人马调防的后续事宜托付给胡国柱,接到调令第二天谁也没通知,带上五十亲兵以及愿意跟随的仆役丫鬟,套了五辆大车悄无声息离开。 等吴应熊得到消息气急败坏赶来之时,林府早已成了一座空宅! 林沙一行昼行夜宿,一天行程不过数十里,碰到下雨天更是缩在客栈不出门。如此行了近十天,行程还不过刚走一半。 这日一行经过一条两山相夹的谷地时,突然从两旁茂密山林中冲出上百精壮汉子,个个持刀挎剑煞气凌人。 这股强人分成两拨,一前一后直接将林沙一行的后路全部堵死。 林沙吩咐手下亲兵做好战斗准备,便派了个大嗓门询问怎么回事,得到的答复既在他的意料之中又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竟然是五毒教的人! 他们的要求也很简单,留下《五毒秘籍》和方怡,沐剑屏两女,林沙哪里会答应这个,被逼出昆明他心中正憋着一团火呢,此时五毒教的人正好撞上枪口。 他二话不说一催跨下坐骑,挺枪就刺只一个眨眼功夫,就有两位强人首领被刺死,另有一位脑袋直接被抽爆。 与此同时,五十亲兵除留下十骑看守车驾之外,其余四十骑分成两拨,一前一后与人数两倍于己的强人直接开票,一出手便是犀利的弩箭激射,直接干翻一票强人,而后催马疾进大砍大杀。 都是战场余生的老兵,无论单兵素质还是配合作战能力都极为强悍,可不是五毒教不知从哪找来的一伙强人能扛得住的! 兵败如山倒! 上百堵路强人被四十骑亲兵一冲顿时死伤惨重当即溃败,林沙一马当先勇不可挡,光死在他枪下的强人就不下十数位! 要不是担心混在强人中的五毒教弟子不管不顾使毒的话,他是不会轻易放这帮胆敢找茬的家伙的! 一场突如其来的厮杀,以林沙和手下四十亲骑完胜终结。堵路强人死伤打大半而林沙一方却只有五人受伤! 匆匆清理了下战场,派出精骑以最快速度赶赴最近县城通知当地官府收尾,林沙一行车驾则继续向楚雄赶去。 …… 之后的路程再没有出现不开眼的东西,一路顺顺利利抵达楚雄。 在楚雄城安家,拜访当地衙门大佬,接手前任留下的守备营,接受当地乡绅的酒席邀约,总之来到楚雄小半个月林沙就没怎么消停过。 等一切稳定下来,时间已不知不觉到深冬季节。 滇省的冬天依旧气候温暖,只不过湿度稍微大了点。像林沙这种气血充盈的练武之人,只需两三件薄衫便可。 方怡和沐剑屏两女也很快适应了楚雄的生活,她们本就是江湖儿女,以前也经常跟着沐王府大部队到处漂泊早已经习惯。 没了昆明城里那一大帮权贵,林**守备就是楚雄的终极大BOSS之一,而且还是分量最重的那位。 每日里除了管管军务,指派手下各营千总轮流带兵剿匪锻炼实战能力,跟当地官府打打交道,享受当地士绅土财主的孝敬供奉,其余时间基本上都花在修炼内家拳和内功之上。 内家拳没啥好说的,就是一个靠时间打磨的过程,先是手脚通劲然后再扩展到全身,等全身明暗劲变化如意浑圆如一时,就是化境境界。 目前林沙依旧在锻炼手脚,短时间内还看不出什么明显变化。 反到是内功修习进境颇速,因为暗劲虎豹雷音锻炼脏腑的效果,与脏腑联系紧密的十二正经受到不同程度滋养。 眼下除了完全贯通的足少阳胆经之外,其余手太阴肺经,手厥阴心包经,手少阴心经,手阳明大肠经,手少阳三焦经,手太阳小肠经,足太阴脾经,足厥阴肝经,足少阴肾经,足阳明胃经,足太阳膀胱经等等,都受到不同程度锻炼和开发,某些穴位已经完全畅通。 通过《五毒秘籍》所示内气运行方法,内气在体内十二正经中磕磕拌拌运转,不断壮大增强,同时又反哺自身增强身体各方面素质。 而且《五毒秘籍》上的一些内气使用窍门,都被他逐一实验慢慢熟悉并掌握,对于内气在战斗中的运用越来越熟练。 说白了除了平日润物细无声般缓慢提升身体素质,让身体各项机能远超普通人之外,内气最重要的功用就是短暂刺激穴位以及经脉,让使用者拥有‘超人’般的能力,就像轻功这等不可思议的技艺。 因为内气是自己修炼出来,除非消耗过甚基本上没多少副作用,而且内气常年锻炼身体某些部分,会让这些身体部位不断强化,最后量变达到质变出现不可思议的惊人变化。 对于林沙而言,内气修炼速度虽快,却没让他的战力有惊人爆涨,只不过身体素质的提升速度明显加快,内家拳暗劲的修炼也出现加速迹象。 这是好事啊! 虽然心中有些失望,内功修炼果然没想象中那般神奇,但是能有眼下的效果,已经足够让他满意了。 他又不是傻子,知道自己单靠越来越强的明劲实力已经勉强挤身江湖一流好手之列,要是使出暗劲甚至明暗劲挥洒自如之时,那真实实力岂不与所谓江湖绝顶高手也差不了多少? 他不知道答案,但却很有信心尝试一番,等到暗劲达到中期阶段,估计自己的实力在滇省江湖都可以横着走了! 当然,这还要看与顶尖高手对决后的效果…… 第九十五章 韦小宝驾到 明天鹿鼎记完结 转眼间半年时间过去,又是暮春时节花开烂漫。 林沙在楚雄待得乐不思蜀,要不是老吴亲自下令要他返回昆明一趟,只怕他还不乐意见吴应熊那张臭脸。 所幸这次正好是吴应雄尚公主的时候,位面主角韦小宝作为赐婚使,已经护送建宁公主在来滇省的路上。 为了以防万一,他抽调了一个正兵营人马随行,同时要求方怡与沐剑屏两女跟上,还有十来位半年来加入的江湖好手。 以林沙‘武痴’的名头,在楚雄作守备时又怎么可能一点动作没有? 半年时间他摆了几处擂台,专门邀请各方江湖好手‘比武会友’。 林沙甚至亲自出手帮擂台打响名声,一连挑翻附近好几个中小门派在楚雄的堂口,将里头坐镇好手打得屁滚尿流溃不成军。 然后他便以官方身份邀请这些门派派遣好手参加擂台比武,逐渐吸引附近一大片区域的江湖人士过来围观或者直接参与。 其中一些实力不错的,人品也算过关的家伙,自然受到了林沙的青睐和招揽,虽说有一部分不愿意却也有不少成为林沙手下的江湖打手。 带着浩浩荡荡一票人手回到昆明,重新入驻早已荒废许久的宅院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感。 拜见上官又是一通热闹,胡国柱对他一如既往的热情看重,很快老吴下令林沙成为滇省的迎亲人员,作为先遣人手赶赴黔滇接壤地区等候公主大驾。 他二话不说又带领手下一营正兵弟兄,还有平西王府派遣的‘专业人士’,没有过多耽搁便出发前往黔滇边境的曲靖等候。 这一日斥候来报,送亲队伍已出了黔省正向曲靖赶来,距离曲靖不过数十里! 几位先遣迎亲使一商量,得还是早早上前迎接吧,免得中间出了什么岔子要他们背黑锅,于是一行人马很快出了曲靖直奔送亲队伍而来。 远远的便见一大队人马缓缓行来,林沙一干迎亲使先与世子吴应熊见了礼,而后又与闻名已久的韦小宝打了个照面。 林沙一眼瞧过去,韦小宝虽然一身二品官服威风凛凛,不过却是个半大少年罢了,一脸的机灵劲说话办事八面玲珑,不过短短时间便跟一干滇省迎亲使打得火热,好象多年不见的亲兄弟一般。 他不耐这样的客套,没有主动上前跟所谓的皇帝身边红人搭讪,目光在一票宫女太监群中一扫,身子猛然一震感受到了好几位高手存在。 宫女群中有一位绝对高手,单单透露出的丝丝气势,便让他有一种浑身战栗热血沸腾的冲动,很xiang冲上前去不管不顾与之大战一通。 太监和护卫群中也有好几位高手,气息不弱比之沐王府第一打手‘铁背苍龙’虽然差了点,却也是不弱于点苍派钱长老的好手! 林沙的注视,立即引起几位高手的察觉。尤其是九难师太,一双锐目猛然向林沙望来,两人目光在半空相遇都感受到了对方的不凡。 林沙微微一笑点头致意,而后混入繁闹的迎亲人流之中消失不见。 “师傅怎么了?” 阿珂就在九难师太身边,见师傅神情不对关心问道。 “没什么,碰到一个高手!” 九难脸色凝重轻声回答,并告戒道:“到了营地后一切小心,不要随便乱跑!” “知道了师傅!” 阿珂郑重点头,心中却难免浮想联翩,不知道师傅看到了哪位成名高手,脸色一下子变得如此凝重? …… 在曲靖,送亲队伍休整三日,受到当地官府与一干迎亲使以及吴应熊的热情招呼,作为康**子身边的红人此次送亲队伍的赐婚使,韦小宝自然是众人众星拱月般的中心。 林沙没有兴趣凑热闹,每次都只是远远坐在角落,细细观察韦小宝的一举一动,尤其是这机灵小子看向吴应熊时的眼神和目光,更是他关注的焦点。 果然,这小子虽然常年混迹市井,又在官场历练了几年时间,可年纪摆在那儿还是太嫩了点,不经意间的细微表情,暴露了这小子对吴应熊的真实心迹:绝不是表面看起来这般和善无害! 林沙并不知道,他在观察别人的时候同时也是别人关注的对象。 一干迎亲人员中,除了吴应熊这位正主之外,就林沙的年纪最小极为抢眼。 九难虽然没有特别叮嘱韦小宝注意林沙,可韦小宝通过与一干滇省官员打交道,依旧不知不觉对林沙生出兴趣。 当然,这些都是暗中的隐秘行为,不是当事人根本不清楚…… 一行在曲靖休整一番,而后浩浩荡荡继续向目的地昆明进发。 这一日将到昆明,只听得队中吹起号角,一军军官报道:“平西王来迎公主鸾驾。” 韦小宝会同一干迎亲使纵马上前,只见一队队士兵铠甲鲜明,骑着高头大马。驰到眼前,一齐下马,排列两旁。丝竹声中,数百名身穿红袍的少年童子手执旌篱,引着一名将军到军前。一名赞礼官高声叫道:“奴才平西王吴三桂,参见建宁公主殿下。” 林沙真有一种捂脸遁走的冲动,心道老吴真是越混越回去了,好好的大明总兵不当,非要当俺大清的奴才,这么大把年纪了还一口一个奴才,真不够丢人的! 韦小宝却是没有任何感触,他在京城早就习惯了,那帮八旗旗人动不动就奴才前奴才后的,又不是要他自称奴才有什么好感触的? 他仔细打量吴三桂,见他身躯雄伟,一张紫膛脸,须发白多黑少,年纪虽老,仍是步履矫健,高视阔步的走来。 韦小宝见他走到公主车前,跪下磕头,站在一旁,待他叩拜已毕,才道:“平西亲王免礼。” 吴三桂站起身来,来到韦小宝身边笑道:“这位便是勇擒鳌拜、天名天下的韦爵爷?” 韦小宝请了个安,说道:“不敢。卑职韦小宝,参见王爷。” 吴三桂哈哈大笑,握住他手,说道:“韦爵爷大仁大义,小王久仰英名,快免了这些虚礼俗套。小王父子,今后全仗韦爵爷维持。如蒙不弃,咱们一切就像自己家人一般便是。” 虚伪! 林沙站在迎亲队伍边缘,听到老吴跟韦小宝的互相客套忍不住在心中吐槽了句…… 第九十六章 出手警告 为了儿子的这次婚事,吴三桂当真连老脸都不要了…… 放下堂堂藩镇之首异姓王的架子不说,跟韦小宝这么个年龄足可当他孙子的半大小子热情寒暄,话里话外一副巴结讨好摸样,林沙已经敏锐从一干滇军大将眼中看到了不满和愤怒。 果然,滇军内部其实也是暗流汹涌,老吴的做派有些过了。 不说其它,寒暄客套一阵后,吴三桂和韦小宝并辔而行,在前开道,导引公主进城。 昆明城中百姓听得公主下嫁平西王世子。街道旁早就挤得人山人海,竞来瞧热闹。城中挂灯结彩,到处都是牌楼、喜幛,一路上锣鼓鞭炮震天价响。 韦小宝和吴三桂策骑进城,见人人躬身迎接,大为得意。 一路热闹之极,吴三桂一直亲自迎导公主到昆明西安阜园。那是明朝黔公沐家的故居,本就祟楼高阁,极尽园亭之胜,吴三桂得到公主下嫁的讯息后,更大兴土木,修建得焕然一新。 等安顿好公主,吴三桂父子隔着帘帷向公主请安之后,这才陪同韦小宝以及一干作陪滇军高层来到平西王府,林沙这位后起之秀也赫然在列。 赶赴平西王府的路上林沙苦笑不得,好不容易才安抚住了情绪激动的方怡和沐剑屏,毕竟建宁公主落脚处可是她们沐王府的故址! 平西王府在五华山,原是明永历帝的故宫,广袤数里,吴三桂入居之后,连年不断增添楼台馆阁。这时巍阁雕墙,红亭碧沼,和皇宫内院也已相差无几。厅上早已摆设盛筵,平西王麾下文武百官俱来相陪。钦差大臣韦小宝自然坐了首席。 林沙敬陪末座,一边毫不客气享用王府美食一边在心头暗暗摇头不已:难怪老吴名声这么差,丫的这是明晃晃挖大明的墙根啊! 别院是大明滇省世袭守将故址,王府所在又是大明最后一位抵抗皇帝的故宫,尼玛的这叫天下一干立志于反清复明的仁人志士如何看待? 接下来林沙算是开了眼界,韦小宝一通四六不着的言谈,整得老吴尴尬不已脸色红一阵黑一阵,底下文武百官个个目瞪口呆,这厮一点都不为自己的文盲属性惭愧,反而侃侃而谈说着一些得仔细琢磨翻译的‘市井体’套话。 林沙也真是佩服京城里那位康**子,韦小宝如此一番‘胡言乱语’不仅敲打了老吴,还让人无话可说憋屈得难受。 人家是钦差,又是康**子身边的红人,堂堂的正二品大员,又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半大小子,跟他争执也没啥意思不是? 一场盛大接风宴,在十分微妙古怪的氛围中闭幕。 林沙本想就此告辞离开,没想到老吴临时点将,指派他负责钦差行辕的安保工作,同时作为韦小宝的向导,要切实招待好钦差一行。 他本不情愿,不过后来一想如此正好找机会跟九难切磋,也就顺便应下跟韦小宝说了几句“请多关照”之类的废话。 跟着世界主角韦小宝,果然不缺少热闹瞧。 先是吴应熊明目张胆的贿络,一出手就是银票二十万两! 尼玛真是不把银子当钱看啊! 最让林沙疑惑的是,这银票是怎么流通起来的? 貌似滇省没有钱庄这样的机构吧,他平时也没怎么见着银票这样的玩意,难道京城那边已经流通开了? 要不说韦小宝能混到眼下地步并无幸致,这家伙出手绝对豪阔,随便就拿出五千两银子笑嘻嘻递到林沙手中,说什么见者有份云云。 尽管明知道韦小宝这厮没安好心,但林沙依旧领这份‘人情’,毫不客气笑纳了这一大笔意外之财! 接下来便是老吴炫耀武力,韦小宝受惊毫不吝啬吹捧之能事,把滇军夸出一朵花,把随身带来的骁骑营贬得像是一帮乌合之众似的,引得老吴好不得意。 然后老吴趁热打铁,想跟韦小宝商量公主婚事,结果却被韦小宝以‘兹事体大’‘太过仓促’为由拒绝,看老吴那一脸郁闷表情林沙就忍不住好笑,老吴还不知道自家儿子做了绿头乌龟,要是知道的话会不会立即起兵造反? 因为林沙只是外围护卫,并没有时时跟在韦小宝身边,所以不清楚接下来发生的‘好事’,天地会群雄劫牢黑坎子,引出一个双手双脚被废的杨溢之,还有蒙古葛尔丹的使者。 这帮家伙出去的时候,自然没有瞒过林沙手下的耳目,不过他们一身骁骑营官服,负责外围安保工作的林沙手下弟兄也不好阻拦,只派了精锐斥候远远跟随,事后才知道了这事。 只能说,韦小宝胆大,这边才劫了黑坎子,那边又将葛尔丹的使者掳掠,林沙再也看不下去了当即提出了拜见。 见到韦小宝时这小子双眼通红心情不佳,身边一圈好手个个气势凌然,林沙呵呵一笑也不以为意,直言警告韦大人做事不要太过嚣张,这里是滇省不是他可以为所欲为的京城。 韦小宝当即变了脸色,他身后几大护卫同时抢身而出,二话不说猛扑林沙。 “哈哈,韦大人这招待当真不错!” 林沙脸色一冷,当即跨步前冲一拳将冲得最猛的一位轰飞,又是一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踹飞一位,拳脚并用气爆轰鸣,不过两三盏茶功夫,遍将四五位江湖人士装扮的军汉打翻在地鬼哭狼嚎。 这时韦小宝急声喊停,林沙也没有逼迫过甚的意思,站立原地一脸轻描淡写,满脸不屑冲着那几天地会好手道:“想跟我玩拳脚功夫,你们当真找错对象了!” 然后他又转脸冲着惊疑不定的韦小宝笑道:“韦大人想做什么我管不着,但大人你做事最好收敛着点,你不怕惹祸上身我还担心莫名其妙受到牵连,话仅于此至于韦大人听不听得进去我就不管了,告辞!” 手完拱手一礼转身就走,离开之前还有意无意瞥了隔间的屏风一眼,一脸似笑非笑…… 第九十七章 半路拦截 “小宝!” 等林沙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一声呼唤将韦小宝从震惊中惊醒。 “师傅!” 韦小宝急忙招呼人手将受伤的天地会群雄带下去医治,这才恭敬的将九难师太迎到椅子上坐好。 “这个叫林沙的都司非常危险,能不招惹最好不要招惹!” 九难满脸严肃凝声警告道。 “不过一滇军小憋三而已,只要师傅出马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儿?” 韦小宝一脸嬉皮笑脸恭维道,这厮的心理素质确实不一般。 “别尽往师傅头上戴高帽,真要对上的话师傅也没把握!” 九难师太轻笑着摇了摇头,而后一脸失落咬牙道:“没想到吴老贼身边竟然还有这等高手,小宝你以后行事一定要万分小心!” 不说韦小宝心中的惊讶和忌惮,此时林沙出了钦差行辕临时居所,在外围巡查了番见没啥遗漏,这才策马返回家跟两女说话。 之后几日风平浪静,韦小宝和那一干天地会好手再没闹出啥乱子出来,就连劫囚黑坎子那事也被韦小宝轻松抹去,林沙只能感叹一声这小子天生混官场的命,难怪短短时间便能在清廷混得风声水起。 只能说,有韦小宝的地方绝对少不了热闹…… 这不没过两天,林沙突然接到调令,要他率手下正兵营弟兄暂时放手钦差行辕的守卫工作,到城内军营驻扎等候命令。 就当他率领三百正兵撤走没几天的晚上,钦差行辕所在突然发生火灾,园子里闹轰轰折腾了好一段时间,直到天光放亮之时才平息下去。 都不用林沙亲自出面打探,自有手下弟兄将消息准时送到:钦差行辕发生火灾,世子吴应熊欲对公主施暴,结果被赐婚使韦小宝还有王府护卫及时阻止,在争执过程中不幸受伤昏迷! 听到这话林沙忍不住一乐,心道吴应熊应该就是这次成了太监吧? 然而很快又有消息传来,老吴遇刺城内紧急戒严,林沙和手下正兵营被命令出营巡逻警戒。 才刚在一条街道巡逻完毕,便听到隐隐的马蹄轰鸣声由小及大,从钦差行辕方向传来,很快附近地面都跟着一阵轻微抖动。 林沙脸色一变,竟然有人胆敢纵马向平西王府逼近! 他一声呼啸,带着手下三百正兵迅速迎了上去。 “韦大人你这是干什么?” 林沙一马当先,目光冷厉扫过一干气势汹汹的骁骑营官兵,最后落在如众星拱月一般风光无限,此时一脸焦急之色的韦小宝身上。 “林都司快快让开,本官要找平西王说事!” 知道眼前小小都司不是好招惹角色,韦小宝尽量压制心头焦急沉声道,跟在身边的天地会群雄更是抽刀戒备紧张不已,之前那一次打斗印象太过深刻。 “韦大人,你带着骁骑营精锐找平西王,这是想干什么?” 林沙不为所动,只冷冷质问出声。 “小子快点让开,小小都司没你说话的地方!” “就是,还不快快让开,不然骁骑营的大爷会让你知道厉害!” “老子的品级都比你小子高,还不快点让开找死么?” “……” 不待韦小宝说什么,一干骁骑营武官便忍不住纷纷开口,说什么难听话的都有,显然没谁将滇军一小小四品都司放在眼里。 砰! 林沙屁话没说,只取出长枪猛然扎入街道坚硬的青石地面,发出一声沉闷响声,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目光,不明白林沙这是想干啥? 他想干什么,很快答案揭晓! 手腕微微一抖,整个枪头全部伸入青石地面的长枪,猛然弯成一个弓形而后‘砰’的一下将一块脸盆大小规整青石弹起,还没等所有关注目光明白这是干什么,一条枪影间不容发之际狠狠抽了上来。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突兀响起,好好的一块脸盆大小青石板硬生生抽成碎屑漫天飞洒。 咝! 原本还一脸不屑的骁骑营众将,看到这一幕无不大惊失色后背发冷,想想刚才的挑衅之言更是汗颜不已。要是林沙脾性不好,突然杀出给他们来一枪杆的话,那下场简直没法想象! 不要说骁骑营众将,就连一干天地会好手全都变了脸色,一个个面面相觑抓紧了手头家伙,心中忍不住哀嚎:哪跑出来这么一怪物? 韦小宝也是一脸惊惧,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好不容易恢复了过来,声音带颤惊问道:“你,你,你想干什么,告诉你,我可是朝廷钦差!” “正因为你是朝廷钦差,所以我没有直接动手杀人!” 林沙轻轻一笑,手中长枪轻轻一抖,在半空舞出几朵耀眼梨花,一干看得出厉害的天地会好手以及骁骑营勇将无不脸色大变凝重万分,不敢有丝毫大意生怕眼前不知明高手突然动手。 “那你拦路想干什么?” 韦小宝倒是没啥感觉,此时他已稍微恢复过来,脸色一板沉声问道。 他这反应吓得一干好手亡魂皆冒,额头冷汗滚滚差点没惊叫出声,握住兵器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一个个屏气凝神做好出手准备。 “韦大人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林沙不答反问,指了指韦小宝身后数百全副武装的骁骑营官兵,嗤笑道:“你堂堂朝廷钦差,见平西王用得着带这么多将士么?” 韦小宝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尴尬,脑筋一转就想好了借口,可惜林沙早知他口舌便给,哪会让他开口胡搅蛮缠? 手中长枪一伸,他冷笑道:“韦大人,你也别让我为难,我不想参合进你和平西王之间的事儿,也不想知道出了什么事让你如此不顾一切,但我要提醒你一句,这里是滇省,平西王的封地!” 韦小宝一时瞠目结舌不知说什么好,林沙却没放过他继续道:“想要过去很简单,让手下将士撤回驻地,你带着亲兵护卫没谁吃饱了没事干跟钦差大人过不去,你说是不是韦大人?” 说话的当口,附近滇军听闻消息也慢慢赶了过来…… 第九十八章 变故和追踪 今天鹿鼎卷结束 韦小宝被林沙一阵抢白,搞得好不尴尬有些骑虎难下…… 他想以官位压人吧,这里是滇省吴三桂的地盘,别看一干滇省高级将领表面客客气气,真要玩命的话谁还在乎他这个朝廷钦差? 眼看滇军人马越聚越多,再不想办法的话他想脱身都难,眼下他还急着去救亲亲老婆阿珂呢! 经过一番紧急商讨,韦小宝决定听取林沙的建议,就带身边亲兵和护卫前往平西王府,骁骑营一干将士迅速返回临时营地。 骁骑营几位将官却不肯答应,眼看着统领大人一脸焦急,显见是出了什么大事,他们临时帮不上忙也就算了,要是在这种关键时刻还畏缩的话,等返回京城以后哪还有脸跟着统领大人混吃混喝? 后来围拢过来的滇军将领也参与紧急商讨,决定放骁骑营一干人马到平西王府三里之遥的法慧寺驻扎,由一干滇军监视弹压,韦小宝则轻车简丛带着寥寥数十护卫赶赴平西王府。 之后的事情到底如何,林沙不清楚也不想搞清楚,等韦小宝喜色满脸返回法慧寺,在数百骁骑营将士护卫下返回钦差行辕,他这一次的任务也算完成,跟几位滇军将领联合上了一封汇报公文后便各回驻地不提。 等晚霞漫天时分,一天的军务忙完林沙带着五十亲兵返回府宅,见到沐剑屏以及方怡两女之时,立刻发觉气氛不对。 “怎么了这是?” 他喝了口茶放松了心神,直接把目光投向根本不会掩饰心情的沐剑屏身上。此时的小郡主可是一脸纠结欲言又止,傻子都猜得到她心中藏着事。 “少主和柳前辈回来了!” 不等小郡主沐剑屏开口,方怡却是突然抢先出声。 “沐剑声,还有柳大洪他们回来了,你们在哪看到的?” 林沙脸色微微一变,很快恢复正常沉声问道。 “他们真是不怕死啊,眼下昆明重兵云集,一个不好就是身首异处的下场,希望他们不要行事不要太过莽撞,连累了你们才好!” “哼,用不着你来假惺惺!” 方怡一张俏脸冷若寒霜,显然对林沙的说辞十分不满。 沐剑屏就这么那么多心思见林沙开问便老实回答:“今日在西门突然见了我哥哥跟柳师父。” 林沙沉吟一会又问道:“你哥哥和柳大洪还跟你说了些什么?” 沐剑屏眨了眨一双清纯大眼,道:“敖师哥、刘师哥他们也都来了,只吴师叔生了病没来。大家来到昆明,安排了个计策,要刺杀建宁公主。” “等等等等,你说什么?” 林沙眼皮一跳急忙伸手喊停,一脸诧异问道:“刘一舟?” 沐剑屏郑重点头,而方怡的脸色则更加难看。 林沙呵呵一笑也不多说,轻松转移话题问道:“要刺杀公主,那为甚么?公主可没得罪你们沐王府啊?” 沐剑屏没有多想,只是一脸认真道:“我哥哥说,我们要扳倒吴三桂这大汉奸,眼前正有个大好机会。鞑子皇帝将妹子嫁给吴三桂的儿子,我们如把公主杀了,皇帝一定怪吴三桂保护不周,下旨责罚,多半就会逼得吴三桂造反!” “幼稚!”林沙如此评价。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方怡怒目圆睁。 “算了,跟你们说不清楚!” 林沙摆了摆手,一副不愿跟你多说的架势气得方怡够戗,临了又加了句:“找个时间约个安全地点,我跟沐剑声还有柳大洪亲自说!” 不等方怡表示,小郡主忙不迭点头道好。 “你们俩都是在平西王府挂了号的人物,以后不要随便跟沐王府那帮家伙接触,免得出了麻烦我来不及出手!” 说定了会面之事后,林沙不忘严厉告戒道: “还有那个刘一舟,骨头都软成那样了,你们就不怕哪天被他给卖了么?” 结果却被他一言料中…… 第二天林沙带兵巡街,突有家兵急告方怡小姐有事找,十万火急! 他心里一突,匆匆吩咐几句便跟着家兵回了府宅,刚一踏入正堂大厅,便见小郡主沐剑屏一脸泪水扑了过来,方怡脸上也是蝗急难安。 “怎么了这是?” 林沙一把将小郡主抱住,回头诧异看向方怡。 “就在昨天晚上,少主以及沐王府一干人等所居小院被吴三桂手下高手围住全部失陷!”方怡稳了稳心神,沉声回答。 “他们怎么暴露的?” 林沙轻轻安抚受惊不小的沐剑屏,百思不得其解问道。 “这个……” 方怡满脸羞愤,一副难以启齿的摸样。 得,不用多说,肯定是出内鬼了! 林沙脑中头一个冒出的,就是刘一舟那软骨头,摇了摇头先将这些放到一边,他答应两女会尽快帮忙打听消息,不说将人营救出来这样的大话,但保证他们的人身安全却是没啥问题! 他觉得事情很有挽回的余地,关键要看那位位面主角韦小宝到底有多能折腾,他才好浑水摸鱼! …… 这日,突听散出去的精锐斥候来报,钦差行辕有异常。 林沙二话不说换了一身便装,只带了近十位精干心腹随行,一路在斥候的指引下向城外疾驰而去。 出了西城门,一路越行越荒凉,他不清楚韦小宝到这来所为何事? 接着又行了三里多路,折而向北,道路狭窄,仅容一车,来到一小小庵堂之前。远远的,便看到那日在钦差行辕所见天地会好手分散四周,显然这处小庵堂就是韦小宝此行目的地了。 “什么人?” 不等林沙一行靠近,便有一位道士打扮汉子从路旁跳了出来,拦在一行前进的小路上。 “识相的给老子滚开,否则定叫你个不守清规的道士好看!” 林沙一马当先,眯缝着眼睛扫了拦路道士一眼,一脸平静淡然道。 “是你?” 那拦路道士这才看清林沙面目,顿时大吃一惊脸色狂变,手中精钢长剑一扬就准备拼命,同时口中还不忘大喊:“弟兄们快过来,来了位硬茬……” 第九十九章 精彩大戏 四五位天地会好手,持刀挎剑猛扑而至…… 林沙挥手示意亲兵于外围警戒,他抽出马鞍后挂着的短枪,翻身下马与一干天地会好手战在一处。 枪走游龙轻松挑翻一柄大刀,枪身弯曲如月好似短鞭狠抽砸飞一柄长剑,枪尖化作点点寒芒如梨花开放,叮叮叮的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另几柄兵器受不住连番打击,主人虎口迸裂脱手飞出。 抡圆枪身横扫下盘,一连串闷哼声过后,身前已没站着的人! “你们还是老实待着吧,不要逼我下杀手!” 林沙目光冷冷一扫,瞬间镇住在地上哀嚎翻滚,还准备拼死一搏的天地会好手。说着头也不回向小庵堂走去,身后心腹亲兵自然会看住天地会那帮家伙。 显然,外间的打斗并没有引起小庵堂中人的关注,林沙一路行来并未再遇到阻路之人。 来到小庵堂前,看到门前牌匾上刻‘三圣庵’三个大字! 走进庵堂,但见四下里一尘不染,天井中种着几株茶花,一树紫荆,殿堂正中供着一位白衣观音,神像相貌极美,庄严宝相之中带着三分俏丽。 还没等林沙有进一步动作,便听到外头一阵隐约嘈杂声音传来。 他心头一惊,顾不得寻找已深入庵堂内部的韦小宝,几个闪身间便出了庵堂,向来时小路疾奔而去。 恩? 远远的便见亲兵所在又多出几道人影,而且还身着滇军军服! “王爷???” 走得近了,他正好看见吴三桂立在旁边的小树林里。 “你来这里干什么?” 吴三桂一双老眼冷厉如鹰,看向林沙的目光当中满是探询。 “钦差韦大人身边着实有不少江湖好手,我想找个机会跟他们私下切磋切磋……”林沙毫无惧色一脸坦然,并没有隐瞒自己的‘意图’。 “哼,这次就算了,以后不许如此莽撞!” 林沙的‘武痴’名头太响,又是个不折不扣的行动派,吴三桂一听就信了七八分,顿时缓和了脸色警告道。 林沙自然只能点头应是,而后便被老吴临时安了个外围守卫的任务,眼睁睁看着老吴带着一大票护卫将三圣庵隐秘包围。 以他的性格,自然不会老老实实待在外围,装摸作样了一会儿不自觉溜达到了三圣庵附近,正好赶上一出大戏! 只听庵堂内一声洪亮大喝传出:“认贼作父,岂有此理!” 尼姑庵竟然有男人的声音? 林沙心头顿时涌起淫尼艳僧的龌龊念头,再也忍耐不住跟外围滇军官兵打了个无声招呼,便从侧院翻墙而过向声音传来方向奔去。 身子像迅捷猎豹,悄无声息便赶到东边偏殿不远处的花径小房,一个侧身便缩进旁边不起眼的小角落,通过门板间的缝隙向里看去。 房中此时有三个人,一位自然是韦小宝韦大人,另一位四十年许的道袍美女,身穿淡黄道袍,眉目如画,清丽难言,就是在现代见过无数美女的他,看到了这位也不禁呆了一呆。 最后一位,却个身材高大的老僧,手持一根粗大镔铁禅杖,重重顿在地上,杖上铁环还在当当乱响。这老僧一张方脸,颏下一部苍髯,目光炯炯如电,威猛已极。就这么一站,便如是一座小山移到了门口,但见他腰挺背直,如虎如狮,气势慑人。 尼玛,这老和尚身上好重的威势啊! 林沙暗暗心惊,以他三世的经历和眼光,自然看得出相貌猛恶的老僧来历非凡,绝对是掌过一方权势的大拿角色! 此时道装美女跟老僧凑在一起,一副痴男怨女摸样,看得他啧啧称奇心中连道有JQ,一定有JQ! 就在这时,忽听得门外靴声橐橐,一人长笑而来,朗声道:“老朋友驾临昆明,小王的面子可大得紧哪!”正是吴三桂的声音。 林沙不为所动继续看戏,右手却紧握短枪,感觉接下来可能会有一番大战。 韦小宝和陈圆圆立时脸上变色。那老僧却恍若不闻,只双目之中突然精光大盛,气势陡升令人不敢逼视。 而此时蓦地里白光闪动,嗤嗤声响,但见两柄长剑剑刃晃动,割下了房门的门帷,现出吴三桂笑吟吟的站在门口。 跟着砰蓬之声大作,泥尘木屑飞扬而起,四周墙壁和窗户同时被人以大铁锤锤破,每个破洞中都露出数名卫士,有的弯弓搭箭,有的手挺长矛,箭头矛头都对准了室内。眼见吴三桂只须一声令下,房内三人身上矛箭丛集,顷刻间便都变得刺猬一般。 林沙饶有兴致看着这一幕现场版感情大戏,听了会墙角才知道那道装美女正是那位明末大名鼎鼎,让老吴‘冲冠一怒为红颜’的陈圆圆啊! 至于那威猛老僧,不用介绍都知道,尽管林沙当年看《鹿鼎记》电视剧并不用心,却也知道陈圆圆有个和尚相好,正是一手葬送大明王朝的闯王李自成! 就在老吴自得不已,自认胜卷在握,还有闲心跟韦小宝东扯西扯之时异变突生…… 蓦地里只见白影晃动,屋顶上突然有人跃下,向吴三桂头顶扑落。 吴三桂一声怒喝,他身后四名卫士四剑齐出,向白影刺去,那人袍袖一拂,一股劲风挥出,将四名卫士震得向后退开,跟着一掌拍在吴三桂背心。 吴三桂立足不定,摔入房中,那人如影随形,跟着跃进,右手一掌斩落,正中吴三桂肩头。吴三桂哼了一声,坐倒在地。 那人将手掌按在吴三桂天灵盖上,向四周众卫士喝道:“快放箭!” 这一下变起俄顷,众卫士都惊得呆了,眼见王爷已落入敌手,谁敢稍动? 轰隆! 林沙见此窜身而起,一拳轰爆小木房一面小半墙壁,木屑纷飞中手持短枪缓慢步入房中,一双虎目紧紧盯着拿住老吴的独臂尼姑,裂嘴轻轻一笑说道:“鄙人林沙,添为滇军四品都司,久仰独臂神尼九难师太大名,还望师太不吝赐教!” 一下子,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望了过来。 “是你!” “林沙快救本王!” “小子你好大的口气!” “……” 第一百章 ‘飞升’ 正如原着那般,韦小宝一行还是脱离险境,顺利离开了滇省…… 林沙也如愿以偿,跟独臂神尼九难大战一场。 这是真正的颠峰对决,林沙一身本事全在拳脚之上,明劲暗劲力道转换自然,九难更是内功深厚的顶尖高手,每次出手都带着沛然巨力,交手处肌肤还有内力侵入大肆破坏经脉。 林沙还是头一次碰上内功修为如此精湛之辈,这一战打得极为艰苦,将一身实力发挥得淋漓尽致依旧处于下风,最后使出明暗劲变幻随心的‘佛山无影脚’才勉强挽回颓势。 还是那句话,内家拳高手气血充盈,持久耐战能力不是只打通十二正经的内功高手可比,独臂神尼毕竟年纪不小,根本耗不起体力。 可就当林沙逐渐挽回颓势,眼下着九难师太坚持不住马上胜利之时,又一位顶尖高手‘百胜刀王’胡逸之跳了出来,一手刀术大开大合凶猛狠辣,林沙手持短枪一时竟有些招架不住! 连战当世两大顶尖高手,林沙落于绝对下风只能保证自家性命想要有所作为却是难上加难。 性命受到两大顶尖高手威胁,老吴一见当机立断挥手放行,眼睁睁看着一票‘反贼’扬长而去,让林沙高兴的是,不仅被俘的天地会群雄放了出来,就连沐王府一干核心也都顺利脱身离开滇省。 …… 随着时间流逝,林沙的官越做越大,而滇省的局势也越发紧张,康**子手段频频不断削弱老吴实力,同时也在不断刺激老吴的心脏。 终于,康熙十二年老吴举兵反清! 起兵之初,滇军一路势如破竹,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有力抵抗就控制了云、贵、川、湖南大部分地区。之后吴军又在江西先后击败岳乐、董卫**,占领南昌、九江一带,打得清军从此龟缩在安庆一带多年不敢动弹,可见清廷八旗兵已经不堪使用,绿营兵也已经大多堕落。 其中,吴军大将高得捷更是两次秒杀满清贵胄中“不世出的名将”安亲王岳乐。西线战场,吴军王屏藩、吴之芪部在四川设计使清将瓦尔喀部五万大军不战自溃,郑蛟麟、王辅臣部在陕西平阳关围歼清军机大臣莫洛所率十万余人,击毙莫洛。 随后,王辅臣、王屏藩、吴之芪率军紧追清贝勒察尼军不放,将贝勒察尼赶出西安,兵不血刃占领西安。 林沙作为滇军第一悍将,跟随中路大军转战湖南江西等地,每每身先士卒勇不可挡,斩将夺旗不在话下,杀得清军将校闻风丧胆人头滚滚,因功一路从参将升迁至副总兵。 后来,王辅臣因轻敌中清廷新任军机大臣图海之计,陷入绝境被招降,吴军损失八万人马。但随后吴军便迅速扭转了局势。吴之芪和马雄图兵分两路,直抄图海部后路,王屏藩、潭洪带领马步兵随后跟进。 此一战,图海军大败而逃,吴军从固原一直追杀到长武,十二万清军最后剩下不足两万,跟随图海逃回西安。 经过几次大战之后,清军的主力实际上已经被吴三桂军打垮,仅剩的兵力包括从青海退守延安的青海军两万人,在西安的图海军3万人,在武昌的蔡毓荣和贝勒尚善军3万人,在安庆的董卫国、岳乐、喇布、希尔根共5万人,南京清军3万人,全国兵力已经不足二十万。 而吴军此时已发展到四十余万(北线12万、中线10万、南线共计17万、云南新兵3万),形势对吴三桂一方极为有利,刘玄初等谋士也力谏吴三桂挥军跨过长江。 如果此时吴三桂真的能一举挥军北上,那么改朝换代也未可知。但由于吴三桂优柔寡断的性格缺陷使然,再加上吴三桂考虑到自己年迈体衰,头脑中偏安的思想便逐渐取代了当初的雄心壮志,以至于吴军主力一直停留在长江南岸,丧失了最佳的战机。 最后,刘玄初忧愤而死,自此再也无人敢向吴三桂当面提出北进的建议。1678年八月,吴三桂称帝病死,吴军失去了得力的统帅,从此在也没有人能够统一指挥吴军庞大的军队。 而林沙此时已身为四川总兵,独掌六万滇军,正式成为滇军统兵大将之一。 没了吴三桂压制,他手段全开,近十年收拢的江湖好手蜂拥而出,刺杀清廷在川官员,在清军驻地外围进行疯狂游击骚扰,配合滇军主力强攻作战,一路势如破竹拿下整个四川。 而后联络天地会与沐王府高手,依样画葫芦直取湖北又下湖南,不过短短一年时间便已成滇军第一号实力派重将。 接着又趁滇军其余所部被清军各个击破的有利时机,大力收拢退到势力范围内的滇军残部,实力在短短时间再次暴涨。 为了给康**子捣乱,林沙动用情报系统将‘四十二章经’的事情抖露出来,宣扬其中份属八旗各部的钱财全部被康**子吞下,而韦小宝韦爵爷便是康**子寻得‘四十二章经’以及宝藏的主要干将! 果然,京城一片大乱…… 又三年过去,趁京城大乱之机,林沙火力全开分兵几路,一举拿下整个江南地区,与清军隔着长江对峙。 而这一年,林沙正妻沐剑屏为他诞下嫡子,小妾方怡也怀有身孕。 又三年时间,林沙动用铁血手腕整合江南数省,联合夷州郑氏,并各地一干反清势力渡过长江杀入北方地区。 以滇军为主力强攻陆路,夷州郑氏战船游戈北方沿海,各地反清武装大肆破坏清控区刺杀当地官员,大军一路势如破竹杀到直隶地区。 五年后经过多年拉锯大战,林沙终于挥师杀入京城,将满清鞑子赶出山海关,并于当年众将推举,在几乎成了一片废墟的京师登基为帝,国号‘新明’! 后十年时间,新明朝都在不断的征战收复失地,逃回关外的鞑子再遭重创,被新明军一路赶到西伯利亚大荒原深处,与罗刹国蛮子直接干上了。 西北地区也在新明军的兵锋之下全部收复,并一路打到了中亚地区恢复了汉唐时期的西域都护府才罢兵。 另外西南安南,缅甸等国被新明军按住一顿狠揍,纷纷割地输诚滇军一干不愿投靠新明朝的人马全部迁移出境。 另有夷州郑氏,在新明朝的强大兵锋之下,不得不选择退出夷州,在新明朝的帮助下杀奔不远处的吕宋。 新明朝大力发展火器,积极与外洋开展海贸,经济发展不过短短数十年,便已抹平多年战乱带来损失,而林沙在位二十来年于六十岁正式退位于皇太子。 又两年,太上皇林沙闭关隐修之所午夜突然大放白芒,待事后皇帝派人进去探询之时,哪里还有太上皇踪迹,世人皆以为太上皇已飞升仙界…… 第一百零一章 山村大劫 新的一卷,厚着脸皮求收藏推荐和打赏 群山环绕的偏僻小村,此时却是浓烟滚滚一片狼籍…… 哭喊声,惨叫声,还有肆无忌惮的嚣张大笑声不绝于耳,小山村此时已是一片地狱景象。 村落各处都有尸体倒伏于地,有老有少满脸惊恐死状凄惨,看那穿着打扮明显是村中居民,殷红的鲜血将周围地面染成触目惊心的褐红之色。 一位位满目凶光的悍匪来回奔走于村民家中,手中提溜搜出的财货不时发出猖狂大笑,随后便一把火将搜刮干净的民居点燃变成一支巨大火把。 从村子通往山林的小路上挤满逃难的村民,其中大部分都是妇人孩子夹杂少少几位护卫青壮,此时他们一个个惊慌失措惶恐万状,孩子的哭叫妇人的打骂呵责混在一起,让人心烦的同时好似死神即将降临般气氛压抑到几近绝望。 “杀杀杀,痛快痛快啊!” 三名身形魁梧的悍匪坠在慌乱的逃难村民身后,满脸都是噬杀狂暴之色,手中鬼头大刀扬起劈落之间鲜血飞溅,残肢断臂还有神色惊恐的头颅高高抛起四下横飞,不时发出‘桀桀桀’的恐怖怪笑状似欢畅。 三人一路走过掀起一阵腥风血雨,村民临死前的凄厉哀嚎让前头逃窜的村人心神颤颤脸色煞白,双股战战几欲瘫软在地。 奔逃在最前头的是一位二十来岁花信少妇,怀里还抱着一位大概一岁左右的稚龄幼童,此时少妇已是脸色发白香汗淋漓,脚下踉跄发髻散乱,完全凭着一股伟大母爱强行坚持,可是当她听到身后的凄厉惨叫声越来越近之时,终于没压住心头绝望脚下一软向下摔倒。 而她摔倒的方向,一块巨石静静矗立! “啊……” 可就是如此她依旧将怀中幼童牢牢护好,将摔倒时的全部伤害由一人承担,一头撞上路边巨石闷哼出声头上顿时鲜血淋漓。 “孩子孩子,我可怜的孩子呜呜呜……” 少妇身子软软的倒在巨石脚下,原本白皙清秀的俊脸被殷红鲜血染红恐怖之极,双手环抱将怀中幼童紧紧压在身下草丛中,气弱游丝睁大一双布满绝望的秀目嘤嘤低泣,声音越来越低终至彻底消失。 所幸少妇怀中幼儿呼睡正酣,一点都没察觉最亲的亲人已然离逝,缩在母亲怀抱与草丛之间睡得十分香甜。 “哎呀,真是可惜了这水灵灵的小娘们!” 此时那三噬杀悍匪已杀光逃难村民,无论妇人小孩无一放过手段残忍之极,见到清秀少妇早已香消玉陨不由一阵砸嘴惋惜。 “牛大爷牛大爷,啊啊啊尔等竟做出如此灭绝人性之事,贼子该死!” 就在那三噬杀悍匪满足了心中的暴虐杀戮**,转身准备离开之时,突然一道处于变声期的嘶哑怒喝声如炸雷般响起。 “谁……” 那三噬杀悍匪反应不可谓不快,心惊之余手上鬼头大刀却是已经携带凌厉杀气,头也不回向声音来处方向横扫而去。 咝! 一道矮小瘦削身影如疾驰骏马从三悍匪跟前一掠而过,三人动作顿时噶然而止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噗’的一声从喉咙飚出大股鲜血软软倒地身亡。 瞬间杀掉三名悍匪,那道矮小瘦削身影未做丝毫停留,气喘如牛一双眼珠子变得血红血红,手持柴刀直接向那烟火熊熊的村子狂奔而去。 不久之后,从那浓烟滚滚被洗掠的村子当中传来阵阵惊呼惨叫,不时还传来一两道兵器沉闷相击之声,不过很快便又重新消逝无踪。 呼呼呼…… 林沙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不管脸上身上的汗水和血污混杂一处,只觉手脚发软连一丝动弹的力气都没了。 他此时顶着一副十岁少年身躯,身上穿着已经洗得发白的麻布短裳,背上还背着一个采药小背篓,里头沉甸甸的装满了野菜以及未经处理的药材。 左手握着一把木柄陈旧的半截柴刀,右手抓着一根血迹斑斑的细竹竿,双眼茫然望向四周除了火焰劈啪作响,再无一丝声息犹如鬼域般的小山村。 莫名其妙穿越到这个宁静小山村,身体还有年龄都莫名其妙变成十岁左右,一身内力消散一空,幸好暗劲颠峰境界还在,住在好心的牛大爷家里,这才过了不足一月的安静生活啊。 该死的山贼! 在鹿鼎世界经过多年征战,在血与火的磨砺中内家拳达到暗劲颠峰层次,体内十二正经也全部打通,为了尝试突破内家拳化劲境界他冒险一试,结果…… “哇哇哇……” 就当他浮想联翩心绪翻飞之际,从刚才飞掠而过的后山方向,传来一阵响亮之极的婴孩啼哭,他心头一喜竟然还有活着的村人? 抖了抖酸痛发软的脚腕,双手用力一撑摇摇晃晃从地上爬了起来,虽说内家拳暗劲颠峰实力还在,可惜十岁小孩的力气和筋骨都没长全,能够发挥的实力也就明劲初期而已,还得速战速决不然等体力耗尽就是个任人宰割的命运。 一路上村人的死状惨不忍睹,那些可恶山贼心理已经完全扭曲,为了发泄心头爽快就连死者尸体都不放过,手段之残忍场面之血腥,要不是林沙久经风浪见惯死亡,只怕早就吐得昏天黑地连行走的力气都无。 顺着嘹亮的婴孩啼哭声找去,很快就寻到那三位首先被自己一刀割咙的凶残山贼附近,早已毙命多时的美少妇杨大姐怀中紧紧抱着的婴孩。 咻! 手中细竹竿闪电般刺出,瞬间将一条游走到离啼哭婴孩不足半米的腹蛇脑袋洞穿,小心翼翼翻过杨大姐早已冰冷的身躯,费劲将她抱得牢牢的手臂扳开,将啼哭不止的小小婴孩轻柔抱在怀里。 “娘,娘。娘,我,要,娘,咯我,要,娘……” 一岁大的婴孩已能勉强开口说话,很不乐意被林沙抱在怀里,一张巴掌小脸涕泪横流哭得惊天动地,努力扭转胖胖的小身躯,伸长一双嫩白小胳膊,冲着早已没了声息的杨大姐不断挥舞大喊大闹。 “哎……” 林沙只觉鼻头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mp;amp;lt;/a&amp;amp;gt;&amp;amp;lt;a&amp;amp;gt;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com阅读。&amp;amp;lt;/a&amp;amp;gt; 第一百零二章 麻烦的小鬼 好不容易,又是唱儿歌又是扮怪脸,终于将怀中吵闹婴孩哄好,急忙返回犹如鬼域般的村子,先榨了一碗果汁给小鬼充饥,等他吃饱了又哄着睡了过去。 林沙这才腾出手来,眼下正是炎热夏季,村子里的大票尸体必须尽快处理,否则时间一长可能腐烂闹瘟疫,那可就糟糕了。 随便扒拉了几个冷馒头,又吃了几颗野果充饥,恢复之前上山采药和击杀凶残山贼消耗的体力,从牛大爷家里拿起一把锄头出了门,花费一个时辰在村外的小坡地挖了个大坑,将一干清洁溜溜的山贼尸体全部扔了进去。 凶残山贼的尸体可以随意处置,村人们的尸体以及残缺遗骸就不好这么处理了。怎么说都是相处了大半个月的淳朴村人,对他这个突然冒出的小孩态度和善热情相待,尽管他并不需要但心中还是领了这份情。 先将各家男女老幼的尸体归拢一处,这可是个大工程,一直忙活了两三个时辰,直到天边云霞漫卷夕阳即将下山才粗粗清理完一大半。 没办法,有些尸体被火烧得漆黑,根本看不出谁是谁来,想要分辨得花费不少功夫。有些尸体则残缺不全,东一块西一块的极难收拢。还有的走得太散,单单将分散的一家子找齐就花费不少功夫。 所幸林沙在鹿鼎位面见惯生死,否则整个下午都跟尸体打交道,周围环境又血腥恐怖异常,换个心理素质差的早受不住崩溃了。 这场面实在太美,寂静鬼域般的破败小村庄黑烟袅袅,地上堆满了各种奇形古怪的尸体,松软的泥土地面被鲜血染成惊悚的暗红,一个十岁左右半大少年来回忙碌搬运尸体,有时还得将残缺散碎的尸体来回比对接上。 直到…… “哇哇哇,娘,娘。娘。咯我,要。娘,咯我,要,娘……” 被安置在牛大爷家的小鬼,又扯起嗓门大声啼哭,终于将满身血污的林沙,从尸体堆中‘解救’出来。 “一闪一闪亮晶晶……” 林沙手忙脚乱抱着村子唯一幸存的小鬼,哼着现代跑调的儿歌一脸傻笑。 “哇哇哇,我,要,娘,咯我,要,娘……” 那小子却是半分颜面不给,只顾着哇哇大哭要娘。 “不要哭不要哭,哥哥给你买糖吃……” 见怀中小鬼不吃儿歌这套,林沙立刻转变方式开始奸笑利诱。 “哇哇哇……” 这次那小子根本连理都懒得理会,只一个劲扯起嗓门大声啼哭。 “再哭再哭,再哭就把你小子送山上喂老虎去!” 林沙一个头两个大,开始使出了恐吓手段。 “哇哇我,要,娘,咯我,要,娘,坏,蛋坏,蛋……” 这小子哭得越发‘惨烈’,鼻涕眼泪横流还不忘狠狠给林沙扣下一顶大帽。 “小爷算我求你了,别哭了成不?” 林沙几世为人根本就没带孩子的经验,被怀中小鬼吵得心烦意乱,还得不停为这小子擦拭鼻涕眼泪,避免其流入口中被‘消化’,连哭丧着脸扮可怜的手段都使出来了。 “我,要,娘,咯我,要娘……” 那小鬼根本不理,只一个劲大吵大闹。 “小鬼只要你不哭,以后等咱去了大地方,一定送你个漂亮的花姑娘!” 林沙被吵得头得大了,抱着这幸存小鬼在村子里的晒谷场不住转悠,脑子一迷糊连色诱的疯狂法子都使出来了。 “咯咯咯……” 不知道是不是哭累了,又或者觉得林沙的表情有趣,怀中小鬼竟难得的破涕为笑,咯咯咯发出‘无齿’大笑。 “哟西,没想到你这小鬼小小年纪,就如此贪花好色,以后长大了可怎么得了!”林沙呵呵一笑,只要这小祖宗不哭就成,脸上的搞怪表情变来变去嘴里还不忘拉长声调配合:“不~~行~~,不能让你个小色胚以后有祸害良家妇女的机会,看我怎么收拾你这小小败类净化人间~~~” 接着,一把将怀中小鬼抛上天空,而后接住继续向上抛。 说来也奇怪,这小鬼被他好好抱在怀里的时候,就只是一个劲的大哭大闹。可林沙做出将这小鬼抛上半空的危险动作时,这小鬼反倒高兴得手舞足蹈咯咯大笑开心不已。 听着那纯真的童声欢笑,不知为何原来沉重的心情也跟着开朗起来,心头的阴霾好似被一道和煦阳光彻底驱散…… 接下来一连几天,林沙都在忙活着处理村民尸体的事情,村里唯一幸存的小鬼则被他带在身边,做了些小玩意让他自己玩耍。 总算还好,他在村民尸体彻底腐烂变臭之前,按照各家各户分类,将他们的尸体全部装殓安葬在村子后山的公共墓园里,插上刻好的木制墓碑,哄着幸存小鬼给这些死去村民磕了几个响头。 等回到牛大爷家里,他一下子放松下来,死去村人的后事终于忙完,接下来该想想以后的路怎么走了。 因为村子地处偏僻,与外界很长时间都没啥来往,林沙也不清楚这里到底是什么世界,又处于哪一个朝代? 当然,从村人的说话习惯,以及发型头饰等等分析,很像是明朝时期的摸样。不是他在鹿鼎位面所建新明朝,而是朱重八创立的大明朝! 之前听村中老人讲古的时候,隐约听到过‘洪武’和‘永乐’两词,因为那时候他要适应新的环境,还有帮牛大爷忙活做事,一时没能抽空探问,等过了几天想起来又得跑山里捕猎采药,一直都没逮着机会问个清楚明白。 他的问题倒是好说,那帮凶残山贼以及村人遗留下的财物,已足够他以后过上好长一段时间滋润生活。 关键是村里唯一幸存的小鬼,实在不好安置! 小鬼还有家人存在,他的亲爹早早外出讨生活,并没有死在这一次的山贼袭杀之中。听他母亲杨大姐说好象在福建福州的福威镖局做押车趟子手,常年在外就过年能回来留几天。 要不要将小鬼送到福州他爹那去,林沙暂时还没想好,只是让他有些疑惑的是,怎么感觉福威镖局的名头很熟悉的样子……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 第一百零三章 是人是鬼? 不需要林沙过多烦恼,很快就有人帮他做出了选择…… 这日,突然的一阵人喊骡嘶,打破了小山村诡异的死寂。 “有人吗,村里还有人吗,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难道都死光了?” 近十位衙役打扮公人,从村子通往外界唯一的崎岖小路上,大摇大摆走了过来,还不时扯起嗓子冲着村子吆喝两句。 “头,村子没半点反应,估计都被杀光了!”负责开路吆喝的衙役偷了个懒,吆喝两句便满脸谄媚冲着班头摸样的黑粗汉子禀告道。 “这不明摆着吗,被那伙凶残山贼偷袭,这村子还能剩小猫三两只就谢天谢地了!”旁边另一位衙役掏了掏耳朵一脸鄙视,转头冲着班头媚笑道:“要不是跟着洪班头,咱们哪能有捡便宜的好机会?” “那股山贼当真凶残,半年来屠村灭寨不留活口,手段残暴实力强大,死在他们手上的乡亲不下数百,也不知道上头什么时候派兵来镇压?” 另一位年轻些的衙役良心未泯,还做不到兴致勃勃大谈发死人财的事儿,只得愤愤不平抱怨了句。 “这是大人们该关心的事情,咱们这些跑腿的多什么嘴?” 眼见洪班头眉头一皱脸色不悦,一行年纪最大的老衙役狠瞪了那年轻衙役一眼,没好气道:“咱们能有机会捞点油水补贴家用就不错了,这还得感谢洪班头对咱们的看重,不然有你小子眼红羡慕的时候!” 洪班头闻言眉头一松,拍了老衙役的肩头一下哈哈笑道:“还是老何会说话,李四你小子多学着点,以后少不了你小子的好处!” “……” 一行衙役嘻嘻哈哈说说笑笑进了村子,完全没把村子里的村民可能死光了当回事,他们此行是来‘侦察匪情’替村子收尸,顺便捞点外快的,这样的事情半年来经历了好几次,早就驾轻就熟心态放松得很。 “咦不对啊……” 年纪最大的那位衙役突然惊咦出声,满脸古怪四下探望。 “怎么了老何,难道有情况?” 老何的反应顿时引起洪班头警惕,别看他笑得欢其实心中很紧张的,这毕竟是被凶残山贼屠杀过的村子,谁知道会不会有啥不干净的东西? “怎么了怎么了老何?” “不会还有山贼没走吧?” “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 其余谈笑风声的衙役吓了一跳,手忙脚乱抽出腰刀四下环顾,一个个紧张得身子发抖紧紧缩作一团。 “村子里竟然没有乡民尸体!” 老何声音颤抖,同样拔出腰刀吞了口唾沫,神色凝重四下探望,脚下却象立地生跟一般动都不动,暗生皱纹的鼻子用力嗅了嗅,脸上神情更添惊慌,颤声道:“血腥味也不对,还有这么热的天竟然没多少腐烂异味!” 经老何提醒,一干衙役这才发觉情况确实不对…… 他们之前也去过几处被这股凶残山贼屠戮过的村寨,那情景当真惨不忍睹。 被烧毁的房屋,来不及逃脱烧得面目全非的村人,外头到处都是村人残缺的尸体,各种身体零件撒的到处都是,松软的地面被血水泡得暗红,一股子浓郁化不开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最让他们受不了的,就是村民尸体以及身体零部件长时间暴露在外,经受风吹雨淋烈阳暴晒,那气味真心让人受不了,隔了好几天让闻者都有恶心反应。 可是他们眼下所在村子,虽然土地同样暗红惹眼,空气中飘荡着淡淡血腥味还有掩盖不住的腐臭味,却还在一干衙役的忍受范围之内。 更让衙役们惊悚的是,村子里的土地干净得很,并没有各种尸体和散落的零部件四下抛撒。当然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一些肉末骨头渣之类的恶心玩意,‘干净’得让衙役们心头发毛,好象被人刻意打扫过一样“ “洪,洪,洪班头,现,现在该怎么办?” 所谓江湖越老胆子越小,老何此时已经吓得面无人色了。 “咱,咱们先查,查看一下……” 洪班头满脸慌乱,老何话中的退缩之意他如何听不出来,可这次捞外快的机会是他好不容易从县尉那争取来的,可是付出了不少银子,要是就这么灰溜溜回去岂不亏大发了? 其余衙役一个个面色惊惶满是不愿,可洪班头淫威太甚他们没有勇气反对,只得硬着头皮小心翼翼,近十人缩在一处刀刃向外,象乌龟一样慢慢深入寂静无声的被毁村庄。 战战兢兢巡查了大半个村子,让衙役们既放松又郁闷的是,村子里大半房屋被烧毁,一路搜寻过来别说财货,就连值钱点的玩意都没留下丁点! 那帮凶残土匪,也搜刮得太过干净了吧? 心中的担忧恐惧,逐渐被郁闷恼火取代…… “咦,这家院子好象没受到波及啊?” 一行衙役走到牛大爷家的篱笆前,老何再次惊咦出声。 其余衙役一看果然如此,牛大爷家虽然只有家间土胚茅草房,却是一副没受到多少摧残的样子,起码围在外间的篱笆还保存完好。 就在这时…… “咯咯咯……” 只见一个满脸黑灰,走路摇摇晃晃站不利索的小屁孩,突然从屋子里踉跄着‘跑’了出来,嘴里发出让衙役们毛枯悚然的咯咯轻笑。 “鬼啊……” 早就崩紧了神经的一干衙役,也不知是谁凄厉的惨叫出声,手中家伙‘哐铛一下掉落在地,脸色刷的一下惨白手脚发软,其余衙役个个嘴唇发青浑身发抖象被施了定身法般动弹不得。 “哇哇哇,坏,蛋坏,蛋……” 正在篱笆院子里玩耍的小家伙当即受惊,一屁股坐倒在地惊天动地哇哇大哭,不过一会已是涕泪横流洪水泛滥。 “你们是什么人?” 而就在这时,一个十来岁左右的瘦削半大小子,手持一只细竹竿脚下生风冲了过来,一声暴喝震得一干衙役耳朵嗡嗡作响脑中一片迷糊。 “小子你是人是鬼?” 还是老何有经验,尽管心中已经害怕到不行,此时依旧壮着胆子颤声问道……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mp;amp;lt;/a&amp;amp;gt;&amp;amp;lt;a&amp;amp;gt;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com阅读。&amp;amp;lt;/a&amp;amp;gt; 第一百零四 惊退 “你看我象人象鬼?” 林沙不声不响站在一干衙役身前,堵住他们的前行之路,没好气得翻了翻白眼,手中细竹竿轻轻戳了戳脚下松软的地面。 “哥,哥,肚,肚,饿,咯肚,肚,饿……” 原本坐倒在地号啕大哭的小屁孩,见到林沙顿时哭声一止,在地上打了个滚踉跄着起身,揉着肚子一脸可怜的嚷嚷道。 “乖,等会哥就给你做好吃的!” 林沙回头,冲着小屁孩露出大大笑脸。 “小子,土匪劫村时你没在村里?” 既然是人那就好办了,老何顿时胆气一壮腰杆挺得笔直,一双贼眉鼠眼上下仔细打量了林沙一番突然问道。 “自然,我当时上山采药!” 林沙扭过头来微微一笑,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村子里的尸体是你清理的?” 老何眼神闪了闪,‘居高临下’继续问道。 “是的,这天气要是不早点清理,可能要爆发瘟疫!” 林沙态度依旧不温不火,语气平静得让人诧异。 “那村里遗留的财货,都被你小子收拢了?” 洪班头没老何的耐性,此时他已从惊恐当中清醒过来,看都懒得多看林沙这小子一眼,伸长了脖子向篱笆院子里望去。 都不用林沙回答,篱笆院子里玩泥巴的小屁孩,眼巴巴等了会见林沙还没动作,委屈的嘟起了小嘴,从怀里扒拉一串铜钱甩得‘哗啦啦’作响。 一干衙役眼睛都亮了,不管眼前小子有没有将村子里遗留的财货收拢,起码这小子手里肯定有些存货! “怎么,几位官老爷差姗姗来迟,就是为了村里遗留的财货?” 林沙脸色‘突’的一冷,目光锐利缓缓扫过一干衙役。 以他的经验,哪能看不出衙役眼中的贪婪,心头更添几分恼怒! “咳咳,小子你胡说什么呢?” 洪班头老脸一红,轻咳出声睁着眼睛说瞎话:“我等奉县尊大人之令,前来此地查看土匪袭村情况,这不想找你问个清楚么?” “小子多什么废话快点让开,洪老大跟他解释什么?” 老何有点恼羞成怒,刚才他竟然被一个半大小子的眼神给吓住了。 “小子,知道他是谁吗,县衙的洪班头!” “小子识相的就快点让开,不然有你好看的时候!” “还想不想在县里混了,小子你胆儿真肥!” “……” 其余衙役见老开了头,林沙又是个半大小子没丝毫威慑力,顿时纷纷跳脚鼓噪起来,歪眉斜眼撇嘴呲牙恐吓道。 有那性子急切的,已经冲了出来准备把林沙推开。 啪! 林沙手中细竹竿化作一道残影,狠狠抽在性急的衙役腿上,顿时一声凄厉惨叫传来那厮翻身就倒,捂着左腿在地哀嚎翻滚。 “这里不欢迎你们,给我滚!” 林沙横眉立目,浑身煞气环绕脸色冰冷,喉咙里发出一声好似野兽般的沙哑低吼。 毕竟是做过开国之君的人,一旦放开身上气势当真非同小可,起码以洪班头为首的衙役根本抵挡不住,纷纷脸色大变连连后退,一脸惊疑不定不敢与林沙对视,心中狂呼这小子好重的威势啊! 冷场,一半大少年与近十位身高体壮的衙役对峙,竟然形成了诡异的冷场局面,当真希奇古怪得很。 身处其中的衙役却不这么认为,他们被林沙刚才突然爆发的惊人气势吓住了,自忖就是在县官大老爷身上,也从没感受过如此惊人气势。 不自觉的,他们竟然想到了山精野怪,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小,小子,你是什么人?” 过了好半晌,洪班主感觉这样下去不行,丢脸事小失了威信以后就没法约束手下这帮油滑小弟了,尽管心中十分害怕,还是吞了吞口水壮着胆子问道。 “村里人!” 林沙手中细竹竿一扬,不耐烦道:“走不走,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怎么个不客气法?” 不等洪班头开口,老何便硬冲冲怒道:“小子谅你小小年纪不知事,知道袭击官差是什么罪名么,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说着,还不忘恶狠狠做了个砍头动作。他人老心细,看出眼前少年确实不是山精野怪,胆子顿时就大了起来。 “对对对,小子你最好识相点,不然下次可就不是咱们几个出面,而是直接出动军队了!” 老何一开口,其余衙役顿时反应过来,眼前半大小子可能是个愣头青,不妨吓唬吓唬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就是,小子你可要想清楚了,你还有身后那小娃娃好不容易逃脱土匪残杀,可不要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真等衙门动真格的,你一小小孩童,又哪里是衙门官兵对手?” “……” 威胁恐吓一阵,见林沙依旧沉稳如山不动分毫,几位年轻些的衙役忍不住了,互相打了个眼色大喝出声猛然扑了出去。 咻咻咻…… 林沙眼中冷芒一闪,手中细竹竿化作道道残影,点刺拨扫抽等等枪法招式一一使出,只眨眼功夫便将这几位不知死活想搞突然袭击的衙役掀翻在地翻滚哀嚎,脸色一冷厉声喝道:“你们到底走不走,我耐心有限下次出手可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说着手腕一抖,细竹竿‘刷’的一下插入脚下松软泥土中,直直没入一尺半! 咝…… 其余眼冒凶光蠢蠢欲动的衙役齐齐倒吸一口凉气,都从同伴眼中看到了震惊和害怕,没想要眼前半大小子看起来瘦瘦弱弱的,竟然还是个功底不弱的练家子! “小子你……”老何暗自心惊,张口还想再争取一下。 “哪那么多废话,再不走我可要动手了!” 林沙烦了,察觉到身后小屁孩躁动不安心里就更加不爽,手中细竹竿猛然突刺,在半空化做点点梨花,咻咻咻的气爆之声带着狂猛劲风,直刮得洪班头等衙役脸颊生疼眼睛都差点睁不开。 “走走走,我们走!” 洪班头心头骇然,额头冷汗滚滚感受到眼前少年的不耐,再不敢多放半个屁,忙不迭转身就跑。本来还打算先抓住里头那小屁孩做威胁的想法抛到天外,那小子的武艺枪法当真了得,他没没信心一帮衙役小弟有能耐抵挡得住,别到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可就划不来了。 其他几位还站着和躺地上哀嚎翻滚的衙役一见,顿时一个个面如土色连滚带爬灰溜溜跟了上去,一个个惶惶如丧家之犬,只恨爹娘少生了一条腿似的。 不过眨眼功夫,刚才还耀武扬威的一帮衙役就跑得不见踪影。 “看来必须得离开了!” 林沙收起细竹竿摇了摇头,打开篱笆紧闭竹杆门,一把将扑来的小屁孩抱起,心中暗暗下了决定…… 第一百零五章 衡山弟子 在鹿鼎记世界当了那么久的官,自然清楚衙门中人手段到底有多没下限! 为了一点点蝇头小利,那些衙役公人当真什么都做得出来! 何况,刚才他还狠狠得罪了那帮衙役,谁知道他们回去如何添油加醋,又会如何鼓动衙门再派人手来修理自己? 他当然不怕衙门报复,小小县衙能派出多少人手? 只要没有江湖高手参与进来,就算衙门真派了军队,自己大不了往山里一跑,他们也只得抓瞎,可怀里扭来扭去不安生的小屁孩怎么办? 古代可不比现代,山里可谓危机重重什么情况都可能出现,而且生活条件之差让现代人难以想象,他吃得了苦小屁孩不一定承受的了啊。 本来还打算先到附近乡镇问问情况,现在啥也不用问了,还是尽快收拾东西跑路吧。 所幸他之前早就做好了出行准备…… 话说之前处理好了村人尸体,他又花费了几天时间,一边带幸存的小鬼玩耍,一边将整个村子的值钱玩意,还有从凶残山贼身上收刮的金银铜钱都收拢打包,准备离开的时候全部带走。 同时,他还到山上采摘了一些味道不错的不知名野果,经过处理全部制作成酸甜可口的新鲜果脯,还有一些蜡肉酸菜以及盐巴辣椒粉,加上一袋粗粮米粉以及肉饼果作为路上的干粮,当然还少不了哄幸存小鬼的一小罐果汁。 他之前上山采的药材,或晒干泡制或磨成粉末,又或者经过简单加工,拿一个大口袋分门别类装好,说不定路上用得着或者干脆拿来卖钱都成。 古代出行极不方便,就算只在县境范围内转悠,在乡民看来都是了不得的远行,需要提前好些天就开始做出行准备,更别说林沙可能还要远行出省! 不象现代出行只需带钱就可,古代可没这么方便,什么都要带一点,什么事都要有个准备,无论吃穿用度还是治病用药都要考虑到位。 他在鹿鼎记世界征战多年,基本上走遍了大半个华夏,村人日常所说方言带着一股子浓浓的湖南味, 有这点就够了,先出了村子再说…… 第二天一早,林沙便给村里唯一的一头水牛套上车辕,又从保正家里掏摸出一辆大板车,然后将准备带走的东西一件件搬车固定。 说起来真是可悲,抛去被那帮凶残土匪一把火烧没的口粮,林沙搜刮了整个村子,竟然只搜出近两百斤各色口粮,大部分还都是难以下咽的粗粮。 钱财数量更少,只搜出铜钱不足三吊,至于金银更是想都不要多想,还是那帮凶残土匪贡献了不少。 整个村子就一头大水牛,没有猪也没有羊,鸡鸭倒是有一些,除了土匪袭村当天跑掉的,其余全被林沙制成了卤肉和蜡肉充作行路干粮。 将村子里所有的斗笠蓑衣收拢起来,一股脑堆在大车一角作为防雨用具,又卷了两捆大草席还有唯一的一单破旧蚊帐,等一切准备就绪,把好动的小屁孩绑在背上鞭子一甩便驾车向外驶去。 哒哒哒…… 可还没等他驾驶‘全副武装’的牛车出村,一阵清脆马蹄声便传入耳中。 “小哥小哥……” 远远的,一道青年俊朗呼唤声清晰传来。 “好精湛的内功!” 林沙扬起的手掌一滞,心中掀起小小波澜。 将手中鞭子轻轻放下,另一手缰绳轻轻回拉,本就走得缓慢无比的拉车大水牛直接停在原地。 拍了拍背后小屁孩的小屁股,缓缓从车架子上跳了下来,右手一伸便拿住了挂在车辕上的细长竹竿。 哒哒哒…… 一阵急促马蹄声响起,林沙才刚刚做好警戒动作,三匹骏马便疾驰而至。 “小兄弟可是此村村民?” 三匹疾驰骏马猛然停在十米开外的缓坡上,马上青衣劲装青年不等落地,便很有礼貌开口问道。 “是的,不知几位……” 林沙轻轻点头,这又不是说不得的秘密。 “我们师兄弟乃衡山派弟子,听闻附近有山贼作恶师门便派我等过来查看情况,小兄弟能跟我们说具体些么?” 三位劲装青年齐齐翻身下马,其中明显为首那位沉稳说道。 “哦,原来是衡山派的大侠,不知诸位贵姓?” 林沙眉头一动敷衍了句,不动声色套话道。 “免贵姓米,名为义,这两位一个姓陈,一位姓李,小兄弟称呼他们为陈大哥和李大哥即可!”为首劲装青年二十五六岁,一脸沉稳停在距离林沙五米左右的地方,轻笑着说道。 “米为义?衡山派?” 林沙心头微微一动,好象抓住了什么紧要信息,又好象什么都没抓住,这种模凌两可的感觉真是糟透了。 “小子,米师兄问你话呢!” 那位姓陈的年纪比米为义要大,腰间挎着一柄精钢长剑,脾气比起米为义来大多了。 “哦,你们说的那帮土匪啊,他们早走了!” 林沙不想节外生枝,轻轻安抚背上躁动不安的小屁孩,随手递了个酸酸甜甜的果脯过去,而后不动声色回答。 “那村子……” 那姓李的衡山弟子年纪最小,地位也最低一人牵着三匹缰绳,与陈姓同伴一起走到米为义稍后半步距离,同时开口问道。 “……” 林沙默然不语,身后残破村子寂静无声,这意思太明显也不过。 “那帮可恶土匪,真是灭绝人性的畜生!” 衡山三人顿时心中了然,脸上变色胸口沉甸甸的,下意识抓紧腰侧长剑,过了好半晌米为义才愤愤怒骂出声。 “三位大侠可还有事?” 土匪都被他全部杀光了,林沙可不想在这话题上继续下去,出声问道。 “这个……” 米为义被问得一滞,这才仔细打量林沙,一位十岁左右有点俊秀的小少年,一身麻布衣裳洗得发白,最奇特的是背上背着一个吃果脯吃得津津有味的小小婴孩,旁边堆满了大半车的古怪牛车,一副即将远行摸样。 “小兄弟,你这是要出远门?” 米为义态度依旧和善,回头冲着林沙惊讶问道。 第一百零六章 装傻充愣 “正是!” 林沙呵呵一笑,平静回答:“村里人都死光了,我们两个好不容易侥幸逃得性命,可不想继续留在这里了!” 天地良心,林沙说的绝对是实话。 可在米为义三师兄弟看来,林沙此时身上自带杯具光环,说出的话凄惨无比让他们不由自主生出恻隐之心。 “小兄弟这是要去哪?” 米为义脸上神色越发和善,说话语气都带着柔和,温声问道。 “就是,小兄弟要是有什么困难就直说,我们衡山派在湖南地界还是很有些实力的!”陈姓青年也一改刚才傲气,满脸和善说道。 “小兄弟放心,只要在湖南地界,衡山派便能保证你的安全!” 李姓青年不甘落后,一脸自豪说道。 “多谢三位衡山派大侠的好意,我背上这小家伙的爹还在福建福威镖局做趟子手,我准备把他送到他爹那去!” 林沙呵呵一笑,没有领下他们的好意也没有直接拒绝,脸色平静说道。 米为义动容道:“小兄弟,你身后背着的小孩,不是你的家人亲戚?” 陈,李二劲装青年也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望了过来。 “不是,我是孤儿,跟着村里一位无儿无女又无妻的牛大爷一起生活!” 林沙语气淡然,当然不会说自己来到村子也不足一月时间。 “小兄弟高义,米某敬佩!” 米为义一脸敬佩,拱手向林沙郑重施了一礼。 “小兄弟高义,我等佩服!” 陈,李两位劲装青年也一脸动容,跟着郑重拱手施礼。 “客气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林沙对米为义三人印象大好,急忙摆手摇头道:“整个村子就我俩活了下来,总不能扔下这小子自己走吧?” 米为义三人看向林沙的目光不同了,他们闯荡江湖也不是一年两年,外面啥世道他们心中有数,多的是人心险恶什么坏事都能做出之辈! 不要说为了不相干的人行走千里,有时候为了生计或者自己享受,卖儿卖女卖妻子都是寻常,林沙的高光表现绝对值得他们道一声敬佩。 “啥也不说了,小兄弟要是有什么困难直接说出来,我们师兄弟能解决的立即解决,要是解决不了的回去找师门帮忙解决!” 米为义大手一挥,拍着胸脯豪气干云表示道。 “就是,小兄弟有困难就说,要是能帮得上忙绝不推辞!” “缺钱缺粮一句话的事情,就冲着小兄弟这等高义表现,你这个朋友我李某人交定了!” 陈,李两位也忙不迭表态,说这话时倒也真心实意。 “三位大侠的好意心领了,小子这里正有一桩难处……” 既然米为义三人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林沙也不好意思再矫情,正好他眼下确实有一桩难事需要三人的帮助。 “有何为难之处尽管直说!” “小兄弟放心,我们一定会竭力相助!” “小兄弟不用客气,有什么困难直说就是!” 米为义师兄弟三人一听眼前少年真有他们帮得上忙的地方,顿时一个个抬头挺胸将胸膛拍得砰砰作响,要多热情就有多热情。 “是这样的,小子从没出过县境,不知道此地乃何县何府,通往福州的路径又该如何行走?” 林沙嘿嘿‘傻笑’出声,有些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 “什么,小兄弟你没出过县境?” 米为义再次动容,看向林沙的目光已不知是敬佩还是惊叹。 “小子一直在山林里生活,最远就到过附近集市,至于县城是个啥摸样从没见过,听村里去过的人都说好热闹!” 林沙呵呵一笑,继续装傻充愣。 “小兄弟,你真是……” 米为义师兄弟三个说不出的感动,互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动和坚定,微不可查轻轻点了点头,而后米为义看向林沙一脸郑重问道:“难道小兄弟就不怕,外面的世道险恶么?” “呵呵,山林里的虎狼我都不怕,还怕什么人心险恶?” 林沙裂嘴轻笑,手中细长竹竿‘咻’的一声瞬间前刺,轻松深入松软泥地两尺有余,出手速度快得不可思议,米为义三人只觉眼前一花一根细长竹竿已深深陷入地面。 “小兄弟你学过武功?”米为义额头隐现冷汗,满脸吃惊问道。 身边两位师弟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去,一副见了鬼的神情好不搞笑。 “武功?” 林沙心中暗笑,脸上却是一副茫然表情,摇了摇头抽出细长竹竿:“没听说说过,这是我跟牛大爷学的打猎本领!” 咝…… 正因为如此,衡山派三少侠更加吃惊,没学武功就有这么快的出手速度,要是学了武功的话…… 想到这儿,米为义双眼放光笑着诱惑道:“小兄弟,要不要跟我们一样加入衡山派?” “对对对,小兄弟不妨考虑一下,加入衡山派的话可是有很多好处的!” “小兄弟,衡山派家大业大,在湖南地面上可是数一数二的大门派,五岳剑派同气连枝行走江湖同样十分方便!” 陈,李二人一见米师兄都开口了,他们两人自然不甘落后,一脸热切的冲着林沙直‘抛媚眼’。 “这个,我还要送小家伙去他爹那呢!” 林沙很是为难说道,心头却是大为震动。 衡山派,五岳剑派,他要是再不知道这里是哪,那就真是个大傻瓜了。 笑傲江湖! 真是没想到,自己在皇宫大内准备突破内家拳化劲,眨眼间竟然跑到笑傲江湖的世界来了,而且还把年龄缩到了十岁左右! 既然是笑傲江湖世界,那么福威镖局是个什么存在就很清楚了,难怪他听到这个名字后一直都有熟悉感觉! “没关系,湖南就有福威镖局分部,只要递过消息过去就成!” 米为义一脸傲然,根本就没怎么把所谓的福威镖局放在眼里。 “这个,实在对不住米少侠了,小子还是决定先到福州一趟……” 林沙满脸‘犹豫’,脸色‘变幻不定’,迟疑片刻还是咬了咬牙摇头,表示自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的决心…… 第一百零七章 迟疑不决 烈日炎炎,暑气逼人! 江西通往福建的官道上,行走着一支奇怪队伍。 三位腰挎长剑的劲装青年骑马分散周围,中间一辆马车缓慢前行。 奇怪就奇怪在,马车车辕上的马夫,竟然是个十岁左右的半大小子! 还有一个一岁大小孩童不时从车厢里钻出来,被驾车少年按了回去没多久又不甘示弱露出小脑袋,玩得不亦乐乎不时发出咯咯嫩笑。 没错,这一行正是赶赴福州福威镖局总部的林沙和村子幸存小鬼,还有执意跟上的米为义三位衡山派青年少侠。 那日林沙与衡山派米为义师兄弟三人碰上,林沙的高义之举很令衡山派三人敬佩,而林沙表现出的武学天赋,更是让师兄弟绞尽脑汁想把林沙拉入衡山派。 就算林沙表示要把幸存小屁孩送到福州那老子那,暂时不考虑加入衡山派,米为义师兄弟三人也没放弃,只稍微商量一下便决定跟着一起来,美名其曰‘历练’,同时帮着照顾小孩顺便带路。 林沙想想有这么三位江湖少侠带路也不错,省得一路上因为自己年纪小所引起的一系列麻烦。 所谓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他这么一个看起来就好欺负的半大少年,还带着一个婴孩和一辆价值不菲的牛车,路上想打主意的绝对不会在少数。 虽然他毫无畏惧,看不顺眼直接杀了就是,可是后续的大堆麻烦真不是他愿意沾惹的,太过烦人! 与米为义师兄弟三一拍即合,带着他们在早已破败的村子匆匆游走一圈,又在埋葬村人的公墓前上了三柱香,便一起离开了这座无人小山村。 果然,有米为义师兄弟三,还有衡山派这块金字招牌,在湖南境内一行十分顺畅,每到一个城镇都不用林沙出面,自有当地衡山派弟子或者外围势力热情接待,好吃好住还有当地特产奉送,除了赶路有些辛苦之外其它倒没什么。 出了村,在米为义师兄弟的劝说下,到了第一个城镇便将大水牛卖了,换了一匹温顺老驽马,又花钱买了辆马车车厢,比起之前的水牛拽大板车赶起路来,可要轻松愉快多了。 路上,除了照顾好奇捣乱的小屁孩,米为义师兄弟三为了拉林沙加入衡山派,可谓费劲唇舌说尽好话。 “现在江湖上分为正邪两大势力,正派一方除了少林和武当,就属五岳剑派实力最强名头最响,而衡山派正是五岳剑派之一,而且还是其中的中流砥柱,愕之一!”米为义的脸皮终究没修炼到家,本来想不管不顾吹捧自家门派,可到了最后还是有所保留。 林沙表示对这些不感兴趣,不说他对笑傲江湖中的江湖势力还算有点印象,所谓的正邪两大势力中的五岳剑派只是个笑话,被少林武当推出做了几十年的棋子,最后搞得个个灰头土脸损失惨重差点灭派。 一旦成为五岳剑派中人,除了不得欺师灭祖同门相残之外,好象最大的任务就是跟魔教过不去。 而且五岳联盟内部关系错综复杂,还有两位野心勃勃的门派掌门参杂其中,想想都觉得头疼。 在鹿鼎记世界,林沙就玩了半辈子政治手腕,自然看不上江湖上的这些纷争烦恼,也不愿意多费脑子参与其中。 米为义师兄弟三个一见林沙对此不感兴趣,立刻转换拉拢方式,直接亮出武功吸引林沙的关注。 每到一处城镇休息,米为义师兄弟三都要拉着林沙一起练武,三人施展三套不同的衡山派剑法,诡异莫测又绵绵密密连绵不绝,又有内功加持剑鸣呼啸,当真声势非凡吸人眼球。 林沙也确实对这些武功很感兴趣,五岳剑派能成为江湖正道一脉魁首之一,除了他们一直秉承跟魔教作对一百年不动摇之外,其放在江湖上都属一流甚至踏入绝顶门槛的武功,也是他们能有那么大声望的主要原因。 衡山派剑法特点在于‘诡’‘灵’‘奇’,让人防不胜防却又连绵不绝,不是同阶位或者更高层次的好手,对战衡山派高手只有送菜的份。 也就是说,衡山派剑法绝对是虐江湖菜鸟的首选! 这点眼光他还是有的,毕竟在鹿鼎世界活了那么大年纪,内家拳经过多年磨练早已达到暗劲颠峰,全身经脉已通只差一步浑圆如一便能突破至代表宗师的化劲境界! 就是内功修为也打通十二正经,在鹿鼎位面可谓一代内功大家,只是没有后续修炼的高级心法,而且内功的效用也不那么明显,全力施为的攻击效果还不如明劲爆发时的效果明显,所以一直被当作辅助内家拳修炼的法门使用。 尽管莫名其妙来到笑傲江湖世界,身子还变小到了十岁左右,可是一身暗劲颠峰境界仍在,全身经脉贯通修习内功的话,很快就能达到内力运行十二正经的一流境界。 当然,境界是境界,以他此时的身体状况,能发挥出鹿鼎位面时明劲中期的实力就不错了。 与米为义师兄弟三一比较,让他泄气的是竟然差不了多少,比之实力最强的米为义还有不如!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笑傲江湖中衡山派除了掌门莫大先生以及长老刘正风外,其余人等都只是打酱油的料,就这样的酱油党实力都跟自己眼下差不多甚至更强,还有没有天理了? 因为某种纠结情绪,穿越到笑傲世界已经快要一个月,林沙除了基础打桩之外基本上没有修习内功,想要等完全了解了这个世界的武学体系后,再考虑是继续主攻内家拳,还是把主要方向转移到内功修习上头。 米为义师兄弟三的表现,给了他很大的震动。 他惊讶发现,在这个位面内功效用,比之鹿鼎位面可要强得多,无论对自身身体素质的增幅,还是对攻击力度的加强都有显著效果。 这让他很有些迟疑,是不是该下定决心修习内功心法。至于内家拳的修习也用不着落下,在身体没彻底成长起来之前,内家拳依旧以巩固夯势基础为主? 第一百零八章 模凌两可 嗤~~~ 细长竹竿化作一道残影,发出‘嗤嗤’破空尖啸,后发先至直刺米为义胸口。 叮! 米为义不得不变招,手中长剑一转化刺为削,寒光闪闪的精钢剑面轻轻拍打在细长竹竿上。 刷! 林沙直觉竹竿上传回一股巨力,几乎握不住脱手而飞。他反应也极为迅速,手腕一抖借着反震之力将细长竹竿狠狠甩了出去。 让衡山派三师兄弟吃惊的一幕出现,只见林沙手中细长竹竿猛然弯曲成弓,绕过米为义的长剑攻击范围,以不可思议之角度直刺其胸腹! 飕! 米为义的反应也不慢,脚下轻点地面身子‘飕’的一下向后飘飞两米,险之又险避过细长竹竿的诡异一刺。 “好!” 林沙大喊出声,脚下步伐灵活健如山中猿猴,手中细长竹竿化作片片残影,刺挑扫拨撩等等基础招式连环使出,一时间只听‘嗤嗤’气爆轰鸣声不绝于耳,米为义整个身躯都在竿影的攻击笼罩范围之内! “来得好,看我回风落雁剑!” 米为义豪爽大笑,手中衡山剑法一变,从刚才的基础剑法直接变成了衡山绝学回风落雁剑! 只见米为义身形迅捷如风,手中剑光霍霍寒芒闪闪,一剑使出两道剑影左右一分,围着林沙一剑连着一剑剑影连绵不绝,片片刺眼剑芒迅捷无比将他完全笼罩,道道劲风扑面刮得他脸颊生疼几乎难以睁眼。 “好剑法!” 面对如此凌厉剑法,林沙忍不住连声喝彩,手中细长竹竿舞得越发起劲,忽前忽后忽左忽右,曲直弹伸变化无不如意。虽然不像米为义那般舞出一片密不透风的剑影,却也杆杆直追米为义的迅捷身影,逼得他不敢有丝毫停留! 砰砰砰…… 细长竹竿与精钢长剑连连碰撞,发出一连串沉闷轰鸣,林沙手臂筋肉微不可查的连连抖动,不住抵御竹竿上传来的震荡巨力,坚持了五十来招后终于没能继续下去,细长竹竿猛然脱手而飞双手颤抖不止,脸上大汗淋漓一副‘心有余悸’的摸样。 切磋结束! 米为义收回搭在林沙肩膀上的精钢长剑,随意擦了把脸上滚滚热汗,长嘘了口气暗道好险,差点就出了大丑! 回风落雁剑法是衡山绝学不错,威力强悍也不错,可要将其威力发挥出来,所消耗的精力和内力也不小,就这一会功夫他已觉得体力消耗巨大,经脉中的内力更是只剩小半不到! “怎么样林沙,这就是内力的作用,想不想学?” 尽管心中后怕不已,米为义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微笑看向林沙诱惑道。 这里是赣州辖下的某处小城镇,林沙一行花费了近一个月时间,终于抵达了这处与福建相邻的小城镇。 到了这时,无论衡山三少侠还是村子唯一幸存小屁孩,都掩饰不住脸上神色中的疲惫,眼见马上要进入福建地界,几人一商量干脆决定在小城镇上好好休整一番,然后进入福建直接赶赴省会福州。 有林沙这位医术不错的大夫看顾,村子唯一幸存小屁孩一路上平安无事,没病没灾省了林沙和衡山三少侠不少担忧和麻烦。 一路上衡山三少侠当真出力不小,不仅住宿打尖都由他们包圆,而且一些对外交涉的事务也不劳林沙费心,简直比保姆还要保姆。 林沙也确实没有行走江湖的经验,在鹿鼎位面时倒是走了不少地方,可绝大多数时间都有大兵随行。带兵转战各地与单人远行完全是两个概念,其中细微差距不可以道理计! 他也在暗中观察学习衡山三少侠的做派,等以后有机会了再亲自验证,起码比那些初出江湖两眼一摸黑的菜鸟强。 让他哭笑不得的是,衡山三少侠对将他拉入伙充满了兴趣,只要有空闲时间不是演练衡山基础剑法给他看,就是师兄弟互相切磋打得‘精彩无比’,目的就是为了吸引他的关注并沉迷其中。 可惜,他们注定要失望了,米为义师兄弟三人的实力还是太差了点,衡山基础剑法倒是演练得不错,可也就是如此了。 以林沙挑剔的眼光来看,他们切磋时的表现太假,花俏不实用的招式太多,有一种为了显摆而显摆的做派。 林沙对此自是有些看不上眼,趁着一次机会取出细长竹竿跟陈,李二位切磋一场,直接使出犀利的枪术将两大衡山少侠整得狼狈不堪。要不是他顾忌两位少侠的脸面,最后装作气力不支留手的话只怕两位少侠就要丢脸了。 自从林沙展现出了超强的枪术水准后,衡山三师兄弟对他的态度更加热情,每每有空闲时间便拉着他切磋比试,让他很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赶脚。 衡山三少侠倒没有怀疑林沙的枪术来历,民间自古多豪杰,林沙的枪术直来直往没有多少花俏,一看就是军中路数。衡山三少侠只以为村里有当过兵的老鸟,林沙的枪术就是这样学来。 关键的是,林沙身上根本就没有内力存在,这是衡山三师兄弟最为放心的地方,说明林沙天赋异秉很有学武天分,这才是他们极力拉拢的主要原因。 毕竟林沙单靠一手枪术,就能跟学武超过十年又有一身不俗内功修为的衡山三少侠战的不可开交,直到体力耗尽才败,要是林沙成年体力充沛又如何? 这年月想找个有天分的弟子难啊,五岳剑派除了嵩山派蒸蒸日上之外,其余四派都有青黄不接之像。 华山就不说了,除了岳不群与宁中则两位,其余小猫三两只就跟灭派没啥区别。恒山,泰山以及衡山三代弟子都没一个拿得出手的,全都是实力平平之辈,就算有些名头那也是靠着五岳剑派的声望硬生生拉起来的。 为了这事,派中长辈没少长吁短叹言道后继无人,如今他们师兄弟三个无意间发现林沙这么一块良材美玉,要是还不知道好好拉拢真就是天大的傻子了。 “嘿嘿米大哥,我还是那句话,等把小屁孩送到了福威镖局他爹那儿,我再做打算……”林沙收枪挺立嘿嘿一笑,继续摸凌两可表示道。 第一百零九章 漫说‘福威’ “好吧,那就等到了福州再说!” 林沙如此坚持,米为义也不好逼迫过甚,毕竟是加入门派的大事,还需得本人愿意才可,毕竟强扭的瓜不甜嘛。 一行在赣州与福建接壤小城镇休整了三天,期间风平浪静没有出现任何意外,衡山三少侠的装扮太过显眼,一般的小蟊贼根本不敢上前。 此时嵩山左冷禅还在积蓄实力,自从五岳嵩山会盟被任我行狠狠一阵敲打之后,五岳合流的事情暂时不了了之,江湖上难得的出现一阵安宁时光。 而且米为义虽说是衡山长老刘正风的入室弟子,可惜天赋一般名声不显,嵩山派还没那闲功夫派出人手半途截杀。 此时正道五岳剑派威名赫赫,福建境内也没什么了不得的高门大派,普通的江湖门派都得给五岳剑派面子,所以一路上也没遇到啥狗血江湖纷争。 林沙倒也乐得轻松,并没有多管闲事的心思。 半个月后,一行奇怪组合风尘仆仆赶到福州城外,引来周围路人商旅一阵好奇目光。 “终于到了!” 林沙一脸轻松,手中细长竹竿一甩挽了个漂亮鞭花,反手便将又好奇伸出小脑袋四下探望的小屁孩抱了起来,指着不远处的高大城墙哄道:“小家伙高不高兴,你很快就要见到你爹了!” “吃,果,果,吃,果,果!” 小屁孩张开两条白嫩手臂一脸小期待,至于什么爹不爹的完全没有概念。 说起来,赶路近两月时间,这小屁孩长白长胖了不少。 虽说赶路颠簸十分辛苦,可小屁孩被安置得好好的,没有弹簧这样的减震利器,林沙就用厚厚一堆干草请人做了好几个可开合软垫,让小屁孩整天窝在上头睡觉玩耍,等软垫里的干草被折腾得没了弹性,又换上一批新鲜晾晒好的干草。 所以,享受赶路颠簸辛苦的只有林沙和衡山三少侠,小屁孩却是得到最好待遇,在这方面没受多少罪。 加上衡山三少侠着力拉拢林沙,大手大脚花钱如流水,林沙享受到的好东西小屁孩全都有份,而且比林沙享受到的只会更好。 大吃大喝大补,加上林沙亲手制作的小点心啥的,大多都有滋养强健体魄的功效,小屁孩整天吃嘴零食不离口,要是还不长白长胖真就见了鬼。 “吃吃吃,就知道吃!” 林沙轻笑着点了点小屁孩的小脑袋瓜,笑骂道:“迟早有一天得吃成小胖猪,以后找媳妇都困难看你小子怎么办?” “林沙,咱们还是先进城吧,这大热天的戳在外头可不好受!” 米为义见林沙又跟小屁孩玩上了,顿时有种抚额的冲动,揪了眼满脸有气无力的两位师弟,急忙出声提醒道。 “是啊,先进城吧,好好休息一会这天实在太热!” 陈,李两位忙不迭点头附和,他俩早已汗透夹背头晕目眩了。 “好,咱们先进城!” 林沙从善如流,说老实话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这三衡山派弟子毅力不错,跟着跑了近两个月皮肤都晒黑了,拉拢他来依旧神采熠熠,眼下都到了目的地是该好好休整休整,同时思考下以后的去处。 “咱们是先找客栈休整一番,还是直接找上福威镖局?” 顺着进城人流排好队,米为义利索翻身下马好奇问道。 “先找家客栈休整休整!” 林沙想也没想淡然表示道:“咱们又不是去福威镖局打秋风的,自然没必要赶得那么急惹人笑话!” “说得也是!” 米为义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心道没看出这小子行事还蛮有大家风范的。 一行进了福州城,城里果然热闹非凡不愧为一省首府。 当然除了精力旺盛的小屁孩好奇的探出小脑袋左揪揪右看看,小脸上满是兴奋好奇之色,林沙与衡山三少侠都没这兴致。 随便在热闹繁华的主街找了家门面堂皇的大客栈,衡山三少侠依旧豪气干云,出手豪阔包下了一座僻静小院,直接将马车开进小院之中。 进了小院后,立即吩咐小二照料马匹,同时要来木桶和热水,几人轮流洗沐一番,经过一番情理无不浑身舒爽轻快。 眼见天色不早,不是上门拜访的好时候,在衡山三少侠的建议下,林沙并没有立即带着小屁孩贸贸然上门拜访。 显然,福威镖局的分量,在衡山三少侠眼中并没有那么重。 不过,衡山三少侠也应林沙恳请,亮明身份提前跟福威镖局打了声招呼,言道衡山派弟子将于明日上门拜访。 对于福威镖局而言,这可是了不得的事情。林震南并没有出镖,得到消息后立即重视起来,轻松就打听到衡山三少侠的落脚之处。虽然不明白衡山高足突然上门是何用意,但福威镖局上上下下依旧喜气洋洋隆重对待。 “林沙,你也太给福威镖局面子了!” 回来的时候,正好赶上晚饭时间,四人叫了一桌丰盛酒席,又让客栈请来专门照顾小孩的大婶看顾好小屁孩后,米为义一边扒饭一边不解说道。 “怎么,福威镖局的创始人林远图不是威名赫赫,号称七十二路辟邪剑法打遍天下无敌手,乃**赫赫有名的绝顶高手么?” 林沙放下筷子满脸‘疑惑’,反问道:“他的后人,放在江湖上怎么说都是一流角色吧?” 得益于衡山派强大的情报收集能力,在来福州途中,通过衡山三少侠的关系,已经把福威镖局的老底探得清清楚楚。 福威镖局作为整个南方地界最大镖局,名头响亮势力极大,除了将镖局分部开遍南方各省之外,还将触手伸向北方腹地,可谓财雄势大实力让人不敢小觑。 尤其是其创始人林远图,以一套七十二路“辟邪剑法”,一百单八式“翻天掌”,十八枝“银羽箭”驰名中原。 其在故乡福州开设福威镖局后,一帆风顺,短短十年间便即声誉鹊起。 初时尚有绿林大盗打他所保重镖的主意,但在林远图剑、掌、箭三绝技之下,不是性命不保,便是残肢重伤。此后自福建出仙霞岭到杭州府,经江苏、山东、河北而至关东,沿海六省之中,镖车上只须插上“福威镖局”四字镖旗,趟子手只须喊出“福威平安”四字镖号,不论是多么厉害的**英雄,正眼儿也不敢向镖车瞧上一瞧。 林远图直到七十岁大寿那天。才金盆洗手,将镖局传给了次子林仲雄执掌。大儿子伯奋武举出身,积功升到副将。林家有人做了官,官府的生意也源源而来,更是连推也推不开。 林仲雄爱好结交,日夜高朋满座,不免饮食逾量。在四十岁上中风而死,这福威镖局便由他儿子震南执掌。 林震南的武功是祖父亲传,林远图七十大寿那一日,大宴各路英雄,席上曾命孙儿试演武功。林震南其时不过一十六岁,但单掌灭烛,银箭射穴,各位英雄看了无不赞叹,都说:“林老英雄好福气,林家继起有人,这福威标局在震南手中,更当发扬兴旺…… 第一百一十章 从不出手林震南 对于福威镖局,林沙感觉非常古怪! 怎么说呢,自从得知镖局的辉煌过去,又知晓现任总镖头林震南生意手腕高明,福威镖局在他的经营下越发兴旺,下辖十省分舵江湖驰名,用一句烈火烹油鲜花着锦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这么一家强大势力,竟然轻而易举就被笑傲世界里的二流门派青城派灭门,这是林沙怎么也想不通的地方。 好吧,他承认受到了鹿鼎记位面的严重干扰,以为江湖一流高手的实力也就那样,最多与九难师太比肩而已。这样的实力处心积虑想灭福威镖局确实做得到,但也不可能一夜之间就掀翻了福威镖局吧? “嗤,那已经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 不等米为义开口解释,一旁的陈奇陈少侠便忍不住嗤笑出声:“这么些年从没见林震南出手,谁知道他武功高低?” 林沙默然点头,确实如此。 江湖是个很现实的地方,实力为尊拳头为大,你实力强拳头大就能得到他人尊重,就算所谓的邪魔外道也是如此。 而想在江湖立名,时不时的‘暴光’却是必不可少。 怎么个‘暴光’法呢? 很简单,眼下朝堂局势虽说稳当,可地方上匪患却从未绝迹,尤其那些地形复杂又处于官道边缘的区域,土匪窝和强人山寨一个连着一个,都是一干初出江湖的少侠刷名望亮拳头的好对象。 他一路从湖南赶到福建,地跨三省用时近两月,途中可是通过衡山派的情报系统,知晓了不少江湖‘趣闻’。 ‘某某山寨被某某少侠单枪匹马挑翻,某某门又出了一位年轻俊杰’ ‘某某少侠连挑三家土匪贼窝,杀得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某某大侠路见不平,连挑某某山寨为地方除去一害’ 等等等等,这样的传闻就有近十条之多,所幸土匪山贼是赶不尽杀不绝的,倒下一批还有一批,足够需求量旺盛的少侠们练手刷名望。 林震南也可以学学他们嘛,福建这地儿可不太平,最近几十年倭寇闹得十分厉害,官府剿杀不力导致民不聊生,遍地山贼土匪可不是开玩笑的。 有实力的话,就去挑那些恶名着著又在江湖上有些名头的寨子,没实力的话专找那些小股土匪山贼的麻烦也不错,什么‘一月之内连挑N家山贼土匪’,不管真实情况如何,传扬出去起码名头好听,江湖上的朋友说起来也会竖起大拇指道一声‘英雄了得’! 可林震南完全没有自己单刷名望的想法,完完全全吃祖父遗留下来的老本。 眼下江湖各派还有些顾忌,可等到时间再长一些,保不齐就会有宵小之徒忍不住巨大的利益诱惑挺而走险! 青城派余沧海就是最好的例子,林家有《辟邪剑谱》这样的神功绝学,又没有亮出足够的肌肉震慑宵小,好似顽童抱金砖行于闹市,要多惹眼就有多惹眼! 林震南显然不是个纯粹的江湖中人,思维方式跟江湖中人的想法相差不小。 像五岳剑派这样的正道魁首组织,联盟中的每一家门派都是江湖中的一流门派,长时间见不到林震南显露身手,那些没有经历过当年林远图风光经历的后辈弟子,要不心生轻视就奇怪了。 在恒山三少侠看来,就林沙此时的实力,便足够挑翻大半个福威镖局了,前提是林震南真的是隐藏不露的好手,否则他一人挑翻整个福威镖局都有可能! 如此少年俊杰,就是他们衡山派都得慎重对待。他们师傅刘正风听闻林沙的事迹以及武学天赋后都不禁动容,一再来信表示要好好‘招待’不可怠慢。 他们衡山派如此重视之人,对福威镖局表现得如此看重,米为义师兄弟三的心情之复杂可想而知。 林沙可是当过皇帝的人,衡山三少侠的心思怎么可能看不出? 只见他呵呵一笑,摆了摆手道:“怎么说小屁孩以后都得在福威镖局的羽翼下成长,给点面子能让那小家伙过得更好我也认了!” “林兄弟高义,我等万万不及!” 米为义动容,这才发现自己真是想左了,他们此行最大的目的可不就是送小家伙到他父亲那里,只要他们父子能够团圆也就功德圆满了,至于其它什么的没必要多想。 心结一解,气氛自然轻松和谐,说说笑笑又扯到武功方面。 衡山三少侠现在已经不敢小觑林沙这位武功门外汉了,起码在实战方面这小子不比他们差,缺的只是雄厚的内功基础和内力,在某些招式方面的见解比他们师兄弟三个还要强上不少。 这不是虚言,尽管米为义师兄弟三个学武最短都有近十年,可他们眼下依旧还在熟悉衡山剑法,按套路使唤出来不难,至于熟极而流到运用自如,甚至化为己用另出枢机还没影子呢。 林沙就不同了,在鹿鼎位面征战大半生,经历血战恶战无数,手中长枪早已化作身体一部分,运使如意指哪打哪防不胜防。 因为战场厮杀很少用到拳脚功夫,所以他一身实力全都在枪术之上。 可以这么说,他的拳脚功夫还在暗劲颠峰徘徊,而一手枪术已隐隐触摸化劲门槛,说不得什么时候悟了就进入了化劲境界。 尽管他此时手头没有趁手家伙,一只细竹竿所能发挥的威力依旧让衡山三少侠侧目,招式简练却又直指要害,出手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竹竿笔直弯曲无不随心所欲让人防不胜防,比起他们施展的衡山剑术可要厉害得多。 就是三少侠中最厉害的米为义,一手回风落雁剑法颇具火候,一剑使出化出两道虚实变化剑影,招式连绵剑影重重铺天盖地,几乎让对手没有喘息之机,可他依旧认为林沙的细竹竿威力比他的剑法强! 正因为如此,他们对于林沙一手出神入化的枪术极为眼热,一有机会便切磋交流,想要以彼之长补己之短,促使自身剑术更上一层楼……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上门拜访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林沙所在小院便响起小屁孩洪亮的大嗓门…… 闹腾了好一阵子,直到东方天空被初升太阳染成一片金黄,林沙与小屁孩这才全身涣然一新,在衡山派三少侠的陪同下出了客栈。 林沙一身整齐棉质淡蓝劲装,配上一张英武少年脸孔,剑眉飞扬锐气逼人。 小屁孩一身崭新青色棉质小短褂,头顶两根冲天羊角辫,脚穿棉质小凉鞋,唇红齿白小脸肉嘟嘟的,打扮得不算喜庆却颇有点年画里送财小童子的摸样。 衡山三少侠依旧一身青色劲装,并没有因为拜访福威镖局便换上新装,林震南还没这个资格让他们如此。 林沙对此自然没啥可说的,人家能从湖南千里遥遥一路陪伴到此已经算是大仁大义了,小屁孩跟他们又没丝毫关系能跟着去就算很给面子了。 衡山三少侠依旧骑马缓行,林沙驾着马车直奔福威镖局所在西门大街而去。 …… 福建省福州府西门大街,青石板路笔直的伸展出去,直通西门。一座建构宏伟的宅第之前,左右两座石坛中各竖一根两丈来高的旗杆,杆顶飘扬青旗。右首旗上黄色丝线绣着一头张牙舞爪、神态威猛的雄狮,旗子随风招展,显得雄狮更奕奕若生。雄狮头顶有一对黑丝线绣的蝙蝠展翅飞翔。左首旗上绣着「福威镖局」四个黑字,银钩铁划,刚劲非凡。 大宅朱漆大门,门上茶杯大小的铜钉闪闪发光,门顶匾额写着「福威镖局」四个金漆大字,下面横书「总号」两个小字。进门处两排长凳,分坐着八名劲装结束的汉子,个个腰板笔挺,显出一股英悍之气。 这就是福威镖局给林沙的第一印象,宅院占地颇广豪华气派,是个有钱的主! 一行停在福威镖局正门前,衡山三少侠首先翻身下马,林沙一手扯缰绳一手抱着不老实的小屁孩下了车辕,早有一位三十来岁满身精悍的镖师打扮汉子迎了出来,拱手行礼客气道:“不知几位公子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衡山派弟子米为义!” 米为义为了给林撑场子,当真不辞辛劳,他站了出来拱手道:“拜访福威镖局林总镖头!” “原来是衡山派高足失敬失敬,请几位少侠稍待片刻,我这才禀告总镖头……”那迎宾镖师一脸兴奋,急忙拱手见礼,拉来另一位迎宾镖师陪同,自己则告了声罪小跑着进了镖局内院。 不过一会儿,一阵急促脚步声从镖局内传了出来,只见一位身材高大却满脸富态,像个生意人多过江湖人的中年华袍汉子大步流星走了过来,身边跟着三四位满身精悍的镖师。 “哈哈衡山派高足光临,鄙镖局当真蓬荜生辉!” 人还未至,那中年华袍汉子的爽朗大笑已经传了过来, “冒昧拜访还请林总镖头不要见怪才好!” 米为义淡淡一笑,轻一拱手矜持道。 “不怪不怪,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见怪?” 说话间那中年华服汉子已走到门前,冲着林沙一行,当然主要还是衡山三少侠团团一拱手热情邀请道:“走走走,几位屋里说话!” “林总镖头有请,我等却之不恭!” 米为义微不可查的扫了林沙一眼,见林沙微微点头便微笑客气道。 说话当口,一行由林震南亲自引路,跨屋过院来到镖局正堂会客大厅,分宾主落座立即有漂亮丫鬟送上香铭点心。 “不知这位小兄弟是……” 林沙实在太过显眼,身上穿的衣服料子与颜色,跟衡山三少侠的统一‘制服’完全不同,怀里还抱着一个奶娃娃。要不是他跟着衡山三少侠一起,只怕连福威镖局的门都进不来,此时林震南终于没忍住心头好奇问了出来。 “呵呵,林总镖头莫怪,其实我等师兄弟此次上门拜访,为的就是这位林沙小兄弟!”不等林沙开口自我介绍,米为义便笑呵呵插话道。 “哦,竟然是这样,不知这位林沙小兄弟所为何来?” 林震南眼中失望之色一闪而逝,满脸和善的看向林沙。 “是这样的林总镖头……” 林沙先是冲米为义感激一笑,有其牵出话头分量就不一样了,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林震南都要给几分面子,他自然可以将小屁孩的事情解释清楚。 于是,他便将所居小村受到土匪袭击,全村遇难幸存下来的就只他和小屁孩。而小屁孩的父亲又在福威镖局总部做趟子手,所以才不辞辛劳从湖南千里遥遥赶来,就为了让小屁孩与他父亲团圆。 “小兄弟高义,林某佩服!” 跟当初衡山三少侠的反应一样,听到林沙如此‘高光’表现,林震南顿时满脸动容看向林沙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多年的儒家思想熏陶,古人格外讲究‘仁义礼智信’。 不管他们自己做不做得到,但凡遇到了这样的仁人义士,起码的尊敬是少不了的,这关乎他们做人的底线。 “林总镖头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林沙一脸坦然,不卑不亢态度沉稳。 “不知小家伙的父亲姓甚名谁?” 林震南点点头再次高看林沙一眼,回过头来一指在林沙怀里极不老实的小屁孩,沉声问到。 “杨幺儿,不知道他在外头有没有改名,不过我们村子在湖南永州零陵县,林总镖头一问可知!” 林沙轻轻一笑回答道。 “好,我这就派人询问,可能需要一点时间,诸位衡山派高足还有林沙小兄弟可以在镖局暂候一二,我已经吩咐下去准备了酒席还望诸位少侠不要推辞!” 林震南说话办事确实八面玲珑,很快就把事情吩咐下去,又热情邀请衡山三少侠并林沙一同吃酒等候。 主人这么热情林沙一行也不好坚持,半推半就便答应下来,又在正堂大厅闲聊片刻正准备动身吃酒的时候,从后院方向突然跑来一位十二三岁左右俊秀少年,嘴里还大喊大叫:“爹爹爹,听说衡山派的高足拜访,在哪呢在哪呢……” 第一百一十二章 意外 “平之,有贵客在此不得无礼!” 林震南呵斥出声,回头冲着衡山三少侠抱歉一笑:“犬子无状,还望诸位少侠不要见怪!” “客气客气,少镖头此乃真性情!” 米为义呵呵一笑不以为意,摆了摆手笑看着一阵风似的跑过来的俊秀少年。 “这就是笑傲里的超级大杯具,自我入宫当公公的林平之么?” 林沙嘴角一阵抽搐,也不说话仔细打量急突突跑来的稚嫩少年。 果然长得够俊秀,难怪长大后能把岳灵珊迷的五迷三倒。 “小子无状,给诸位贵宾赔礼了!” 那小子的教养倒真不错,见到老爹身边有陌生人,顿时缩着脑袋吐了吐舌头,冲着衡山三少侠有板有眼施礼,至于林沙则被华丽丽无视掉了。 双方又是一番寒暄客气,多了个十二三岁正是活泼好动期的小少年林平之,不时问些希奇古怪让人哭笑不得的问题,倒使得气氛热烈又不失和谐。 “哇,林沙小兄弟当真了不起!” 当这小子知道了林沙的高义之举后,一张清秀小脸上满是吃惊震惊之色,满脸热情凑到林沙跟前激动不已。 “没想到林沙你小小年纪便有勇气独行千里!” 林平之小少年一脸崇拜羡慕,撇着嘴嘀咕道:“我最远就到过洛阳外公处,还是爹娘带着一起去的!” “……” 林沙翻了翻白眼屁话没说,心道你以为我愿意走这么一遭啊? 林平之小脸兴奋得通红,一点都没在意林沙的冷淡态度,自顾自说个不停问个没完,一会儿说说自身经历,一会儿又好奇询问林沙的旅途经历,自娱自乐嗨皮得不行,那副傻乐摸样逗得小屁孩一阵咯咯直笑。 这边林震南跟衡山三少侠也聊得高兴,怎么说福威镖局在他的领导下,达到了一个祖父辈都没达到过的鼎盛阶段,不提武功只论见识广博的话,林震南完全可以排进江湖前列。 怎么说都是南方第一镖局的掌舵人,见过听过的事情实在太多,随便拿出几件希奇古怪的事情说道说道,就能引得衡山三少侠连连惊叹情绪激动。 说道武功之时,这位林总镖头更是眉飞色舞意气飞扬,当然说出来的见解就不怎么让人信服了,衡山三少侠也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出言讥讽。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因为有小孩还有两少年的缘故,林震南和衡山三少侠很识趣的没有喝酒,饭后一行又重新回到正堂大厅,等候小屁孩父亲的消息。 “总镖头……” 没等多长时间,便见一位三十来岁满脸精悍的镖师脚步匆匆走了进来,看他一脸的凝重不用猜肯定出了什么事。 大厅一下子安静下来,衡山三少侠和林沙是出于礼貌,林平之则是受到影响跟着闭口,六双眼睛(还有小屁孩)齐齐望了过去,眼中虽有好奇却没有打探的意思。 “怎么了?” 林震南眉头一皱,心头突然生起不妙预感。 “总镖头……” 那镖师凑到林震南跟前小声嘀咕一阵,只见林震南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得紧,手背上的青筋也根根隐现显然情绪波动不小。 “好了,你出去吧,叫下面好好安置不得怠慢!” 过了一会,林震南才无力的挥了挥手,将报信镖师打发离开。 大厅的气氛一时有些沉寂,还是米为义率先开口打破了这份尴尬气氛: “总镖头是不是有事要忙,我等这就暂行避退……” “不不不,不用了,这事跟你们此行目的有关!” 林震南急忙摆手阻拦,回头望向林沙和他怀中小屁孩的目光满是愧疚,艰难开口道:“也就是刚才我才知晓,杨幺儿上次跟镖不小心受伤,回来后突然生了场大病,于今天清晨时分断了气……”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大厅一时冷场,所有人(除了小屁孩)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个结果! “咳咳,林沙小兄弟还请节哀顺便……” 这气氛实在太过古怪,林震南心头感觉有些不舒服,轻轻咳嗽出声看向林沙的目光中满是歉然。 “哎,世事如此怪不的旁人!” 林沙摇了摇头一脸平静,在鹿鼎位面他早已见惯生死,对此能够坦然视之,只是…… “这小家伙可如何安置是好?” 让他为难的是怀里的小屁孩,一起生活了近两月时间,要说一点感情都没有那是骗人的,可是眼下他父亲已经不在了。 衡山三少侠的脸色也跟着变得凝重,看向林沙怀里不老实的小家伙眼中满是可怜,但他们没有开口置评的资格。 “放心吧林沙小兄弟,请把孩子留在福威镖局!” 林震南眉头微动,挥手坚决道:“既然杨幺儿为了护镖而亡,他的后人自然由镖局一力抚养,直到他长大成人为止!” “……” 林沙默然不语,显然对这个建议不怎么满意。 林震南眼神一凝,目光深处隐隐有怒色闪现,显然对林沙的沉默十分不满。 “林沙小兄弟,要不你跟我们回衡山,小家伙你也带上如何?” 米为义一见大好机会来临,他哪会放过直接开口表示。 “这个,恐怕衡山派没有专门带小孩的地方吧?” 对这个建议,林沙倒有些心动,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太过麻烦。 “请个乳娘帮带就成!” 米为义一见林沙有松口迹象,顿时强忍心头激动趁热打铁道。 …… 震惊,绝对的震惊! 听着米为义与林沙一唱一合,林震南脸上不动声色,心头早已掀起滔天骇浪。 原本以为恒山三少侠只是感念林沙高义,这才一路千里遥遥护送至福州,江湖上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可是现在看来,他想错了。 人家哪里是看中了林沙的高义,人家这是看中了林沙这个人啊! 衡山派有多大分量,没人比他这个跑镖多年的老江湖更加清楚。可是现在堂堂的衡山派内门弟子,却对拉拢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如此上心? 顿时,他便在心中下了一个决断…… 第一百一十三章 暂留 本周最后一天,求下收藏推荐打赏…… 清晨,朝阳从东边天空缓缓升起,霞光万道将整片天空染成绚丽的金黄。 缕缕晨风吹拂,说不出的凉爽宜人。 福州西门大街福威镖局总部,客院某小练武场上,一位十二三岁的俊秀少年正手持利剑有板有眼使出一套怪异剑招。 正是福威镖局少主林平之,所使剑法自然是大名鼎鼎的‘辟邪简法’! 只见他左一剑右一剑,出剑平平没有丝毫出奇之处,倒是角度足够刁钻古怪。 最奇怪的是,配合着脚下凌乱的步法,林平之使出的剑招竟然没有多少连贯之处,看起来就是两种不同剑招硬生生拼凑在一起一样。 “脚步虚浮下盘不稳,剑招平平没有出彩之处!” 小练武场边缘,米为义满脸疑惑轻声评价道。 “不是说辟邪剑法威力极强么,果然闻名不如见面!” “可能是林平之学艺不精吧,毕竟年纪摆在这里!” 吃,李两位衡山高徒也不甘示弱,纷纷小声发表意见。 “林沙小兄弟,你怎么看?” 林沙直翻白眼,要不是时代和人物都不对,他真想回一句‘大人所言极是’! “林远图当年能靠这七十二路辟剑法威震江湖,定有其过人之处!” 他还是说出了心中真正想法,又瞥了认真使剑的林平之一眼,轻笑着摇了摇头:“可能是资质问题,又或者修炼不得法,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在他手中使来,才这般稀松平常!” 纵观整个笑傲世界,无数野心勃勃之辈对《辟邪剑谱》念念不忘,费劲心思用尽手段都想搞到。 神功绝艺对于江湖中人的吸引力,实在是太大了。 就连林沙自己,也对《辟邪剑谱》充满了兴趣,想要找个机会到林家向阳巷老宅观摩观摩,看看这本笑傲世界仅次于《葵花宝典》和《独孤九剑》的神功绝学,到底有什么奇特之处? 怎么说他在鹿鼎世界,都是打通了十二正经的内功高手,虽说不是主修内功但眼光见识却差不到哪去。 据说射雕世界中的四大宗师也才这水平,到了后来摸索出真气打通奇经八脉的手段,实力才更上一层楼。 当然,可能因为某种不知道的缘故,鹿鼎世界修炼出来的内力,比之射雕世界修炼出的真气,无论威力还是妙用都差了老大一截! 在鹿鼎世界当皇帝那段时间,他也花费了不少精力收集各种武学秘籍,象是武当的基础内功以及纯阳功,还有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十数门绝技,皇宫大内都有秘密收藏。 除了武当少林的武功秘籍,其它或知名或不知名门派的武学秘籍,各种杂气杂八的内功心法都有收集。 少林武当的武功秘籍自不必说,凡是练成一门在江湖上都是难得一见的高手。其余门派的内功心法也各有独到之处,林沙虽没修炼却也着实开阔了眼界。 可不管收集的内功心法如何神奇有趣,修炼起来都得按部就班,先筑基再入门,然后才能谈得上熟练,基本上就没那种突飞猛进式的内功法门。 《辟邪剑谱》就不同了,从他知道的笑傲剧情来看,上手极快进境也极速,从林远图的经历便可见一斑,不过苦修几年一朝出山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绝顶高手,其中必定有可取之处! 话说笑傲世界一本《辟邪剑谱》引得一众野心之辈觊觎,其中好象没有衡山派参与其中吧? 真要说起地理位置,笑傲世界的知名江湖门派,除了本就位于福建的南少林之外,与福威镖局总部最近的正好是衡山派! 后来两次江湖势力大举进入福建欲图《辟邪剑谱》,衡山派都表现得极为低调老实,单就这份理智便让人高看一眼。 而林平之此时演练的七十二路辟邪剑法简直一无是处,衡山三少侠有不忍直视的感觉,对传说中的《辟邪剑谱》自然没那么渴望疯狂。 这也是林沙敢于直言的缘故,换作华山或者嵩山弟子他绝不会如此说话,免得替福威镖局提前招来灭门灾祸! “说得也是!” 米为义点头,转过头来认真看向林沙,确认道:“真的要待在这里,跟我们回衡山不好吗?” “把小家伙一个人扔这里,我实在不放心!” 林沙无奈苦笑,只得再次解释道:“起码也得那小子有了基本的识别能力和生活自理能力,我才好安心离开!” 好吧,跟林震南一番交涉,林沙最后决定暂时留在福威镖局一段时间。 没办法,也不知道是不是穿越后心变软了,还是把村里唯一幸存的小家伙当作亲人般的存在,总之他不愿留下小家伙一人待在福威镖局。 尽管林震南拍着胸膛信誓旦旦表示,不会让小家伙吃苦,可林沙根本就不信这种毫无保障的保证。 或许开始有林震南的关注还好一些,等时间一长林震南将这个趟子手遗孤忘到脑后,下面那些带孩子的婆子们可不会一直那么老实。 所以,林沙思前想后,还是决定暂时留下来,等小家伙长大到一定岁数,有了基本的判断和自理能力后,他就可以彻底放手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衡山三少侠对于林沙的决定,自然又是失望又是无奈,苦劝一番无果之后也只能放弃。 林震南自然大喜过望,他使劲力气将小家伙留下,不就是想将林沙这位与衡山高足关系匪浅的神秘少年也留下? 眼见目的达到,林震南大喜过后自然不会吝啬,当着恒山三少侠的面,宣布林沙为福威镖局特别供奉,享受镖师待遇白领钱不干活的那种。 同时,林震南还大手一挥,直接从镖局总部的客院之中,划了一处小院作为林沙的落脚之处,顺便还送了几位侍侯的丫鬟婆子。 如此精明手腕,让准备在安置问题上找麻烦的衡山三少侠无可奈何,在林沙的劝慰下只得接受这个苦闷结果。 林沙感念衡山三少侠一路护送的情义,真诚邀请他们在福州多呆一段时间,他觉得有必要好好指点这三位热心少侠一番…… 第一百一十四章 吊打小朋友 衡山三少侠也确实想跟林沙的关系更密切一些,所以半推半就答应下来,加上本就处于外出历练阶段,又没有急务在身暂时就和林沙住在一起,每日比试切磋谈笑道武好不快哉! 不知是受父亲林震南暗中指派,还是林平之天性如此,没过多久这小子就凑了过来,硬要参合林沙等人的谈天道武。 从林沙在现代看过的笑傲江湖影视剧可知,无论林震南还是林平之,在没真正见识过江湖高手的实力之前,一直盲目自大自以为是。 说起来也真是可悲可叹…… 福威镖局在江湖上的声势确实不小,一来仰仗曾祖林远图闯下的威名,二来依靠林震南的苦心经营,生意覆盖了福建、广东、浙江、江苏、山东、河北、两湖、江西和广西,当真称得“大江以南首屈一指的大镖局”。 加上官面上的关系,财雄势大就是对福威镖局最好写照。 也是因为如此,养成了林震南父子犹如井底之蛙的眼界! 原著中总镖头林震南在跟儿子林平之传授“生意经”的时候,说:“福威,福威,‘福’字在上,‘威’字在下,那是说福气比威风要紧。福气便从‘多交朋友,少结冤家’这八个字而来,倘若改作了‘威福’,那可就变成作威作福了。” 从中不难看出,林震南自鸣得意的“生意经”就是“多交朋友,少结冤家”,这也正是林震南所经营的镖局生意能够强爷胜祖的原因所在。 虽然人在江湖,过的也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但林总镖头每天在家不是精心研习祖传的《辟邪剑谱》,而是一心琢磨这道儿上的各大门派掌门人喜欢什么玩意儿,怎么才能够把礼物送给这些江湖豪侠,甚至为了川西青城山松风观余沧海收了他的礼物而兴奋不已。 可他没看明白,江湖不是纯粹的生意场,福威镖局拿生意场的那套混江湖,没有江湖强大势力针对也就罢了,一旦有失什么关系什么势力全都是虚幻,最后还得靠拳头说话。 最后的结果是,就这样一个一味赔笑逢迎的低调生意人,为人处世也真算得上机灵圆通了,到后来也没能够躲过江湖纷争,落得个家破人亡的杯具结局。 当然这是原本历史,有林沙这位‘异数’存在,还会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就难说得很了。 总之,林平之小少年一副自信满满架势,大言不惭他家辟邪剑法如何如何,甚至提出想跟衡山三少侠切磋切磋的找虐想法。 衡山三少侠又不是陪练,哪会轻易答应这样的‘无礼’要求? 当然了,见识过林沙的‘天赋异秉’后,他们也不敢小觑口气大得没边的林平之,要他演练演练手头功夫看看实力如何再说。 结果,自然是大失所望! “怎么样怎么样,我家辟邪剑法如何,算不算得上神功绝学?” 认认真真将七十二路辟邪剑法演练一番后,林平之收剑缓气,随手擦了把额头热汗屁颠屁颠跑了过来,冲着林沙等人一脸得意说道。 衡山三少侠嘴角一阵抽搐,要不是顾忌五岳剑派弟子的面子,他们师兄弟三真有掩面而走的冲动:见过无知的,就没见过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当然,林平之眼下还是青葱大正太一枚,一个温室中长大不知江湖厉害的富家大少爷而已,他们堂堂的衡山派弟子没必要太过计较。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林沙好笑的看着林平之不知天高地厚在衡山三少侠跟前得意显摆,微微摇了摇头笑着问道。 “什么真话假话?” 林平之被说糊涂了,一脸疑惑看向林沙。 温室中长大的富家少爷啊…… 林沙轻轻感叹一声,漫不经心道:“假话呢,就是你们林家的辟邪剑法果然名不虚传,实乃江湖上一等一的好功夫!” “那真话呢?” 林平之小脸微微变色,紧紧盯着林沙心中升起一丝不妙之感。 “真话就是……” 林沙回头一脸似笑非笑,直看得林平之心头发毛才悠然道:“少镖头刚才所使辟邪剑法狗屁不通,放在江湖上连初出茅庐的菜鸟都干不过!” “不可能!” 林平之一张俊秀小脸涨得通红,双手攥拳大声喊道。 “要不咱们过过手?” 林沙不以为意,轻笑着问道。 “这个,你年纪实在太小!” 林平之真是个好孩子,起码心理没扭曲前其品性还是很值得赞赏的。 “怎么,难道少镖头害怕输给我没有面子?” 林沙似笑非笑激将道。 “谁,谁说的?” 林平之立刻中招,一张小脸涨得通红,二话不说走进小练武场,一边挥手一边大声嚷嚷:“来来来,咱们过过手,我要让你小子知道厉害!” 作为南方第一镖局,福威镖局自是不缺精良兵器,十八样常规武器还有那些江湖上的奇门兵器都有收藏,林沙很快就挑中了一杆做工精良的白蜡杆长枪,还有两杆白蜡杆短枪。 咻! 林平之手持木剑刚喊了声开始,便觉眼前一花一道劲风扑面而来,刮得脸颊生疼几乎睁不开眼睛,喉咙一凉已被一根木头顶住。 “你输了!” 林沙呵呵一笑,收回抵在林平之喉咙位置的短枪。 “我不服,你这是偷袭,我的辟邪剑法还没使开呢!” 林平之一张俊秀小脸涨得通红,脖子一梗脸上一个不服两个不岔。 “那就再来!” 林沙也不以为意,轻笑着收枪挺立,等候林平之将辟邪剑法施展开来。 林平之这次学乖了,先是后退几步走到林沙攻击不到区域,而后手中木剑一展一套稀松平常的辟邪剑法施展开了,剑影霍霍还真像那么回事。 “少镖头小心,我来了!” 对付林平之这样的菜鸟,林沙手中弹性十足的短枪都没使出变化之术,只是按照军中枪法套路直来直往勇猛疾进,一枪连着一枪‘轻轻’击打在林平之手中木剑之上,不过短短五个回合他手中木剑已抛飞出去…… 第一百一十五章 惊疑 “爹,爹,爹……” 这日林震南正与手下镖师议事,林平之突然满脸失魂落魄冲了进来,小脸上满是惶急眼中泪光隐现。 “平之,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有人欺负你不成?” 林震南急忙打发了镖师离开,一脸急切问道。 “爹,爹,咱们家的辟邪剑法,是不是并不厉害!” 林平之终于忍不住大哭出声,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可怜兮兮问道。 “胡说!” 林震南脸色微变厉喝出声,冲着林平之语气严肃向往道:“你曾祖父林公远图当年靠着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几乎打遍天下无敌手,在江湖上闯下赫赫威名,怎么说辟邪剑法不厉害,以后不许说这样的胡话!” “可是,可是,刚才我跟林沙切磋,却连他几招都接不下!” 林平之虽然被他爹给唬住了,不过想起刚才一边倒的切磋又伤心起来,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转委屈道。 “什么,你刚才跟米少侠他们切磋了?” 林震南顿时心下了然,即而心生不满岔岔道:“衡山派几位少侠真不晓事,竟然以大欺小欺负你一小孩……” 林平之一看父亲误会了,顿时一张小脸燥得通红,急忙摆手纠正道:“不是他们不是他们,跟我切磋的是林沙,是林沙!” “什么,是林沙?” 林震南本来心中还在想如何安抚儿子,衡山派的少侠却是万万不能得罪的,不然以后镖局在两湖的生意就不用做了。 没想到林平之却说切磋对手竟不是衡山派少侠,而是那位一点都不出众的小少年林沙,这怎么可能? 跟没受过挫折之前的林平之一样,林震南一直生活在祖父的荣光之中,对家传七十二路辟邪剑法迷信万分,认为这就是江湖上一等一的神功绝学,他虽然比不上祖父可也算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 可是现在,从自己儿子口中,竟然听闻他连一个不会武的小孩都打不过? “是的,林沙使一杆短枪,用的都是军中枪法套路,出手迅捷果断凌厉,孩儿根本抵挡不住!”林平之小脸燥得通红羞愧道。 “你用了辟邪剑法没有?”林震南下意识问道。 “用了!” 在父亲面前也用不着藏着掩着,林平之干脆将切磋经过详细道来,父子俩怀着复杂难明的心绪一点点琢磨切磋中的每个细节。 …… 而林沙所居小院外的小练武场,衡山三少侠也跟林沙继续讨论有关辟邪剑法的事儿。 “林沙小兄弟,刚才出手是不是太狠了点,那小子离开的时候可是一脸恍惚神思不属!”米为义笑呵呵看着林沙,脸上哪有半分担忧之色? “这么点挫折都受不住,趁早熄了成为江湖中人的心思,免得以后出现难以预测之祸!”林沙却是不以为意,轻笑着回答。 “怎么样,亲自感受辟邪剑法的威力,有什么想法没?” 米为义微微一笑,转换了话题好奇问道。 “速度太慢,攻击力不足,剑招之间的连接是个大问题!” 林沙摇了摇头轻笑道:“真要说起来,简直一无是处!” 衡山三少侠不禁面面相觑,别看他们之前把辟邪剑法说得一文不值,其中心中还是十分重视的。 衡山派作为距离福州最近的五岳剑派,林远图风光之时可没少感受到压力。 派里典籍之中也记载了林远图的风光历史,说打遍天下无敌手有些夸张,但道一声江湖绝顶高手绝不为过。 这么一位江湖顶级高手传下的武学,竟然被说成一无是处,虽说林平之的表现确实如此,但他们心中一时难以接受。 “你们别误会,我是指林平之使出的辟邪剑法!” 见衡山三少侠脸色有些不自然林沙微微一想就明白了,忍不住好笑说道。 “而且你们没发现么,林平之身上一个很奇怪的地方!” 衡山三少侠闻言一愣,不明所以道:“什么奇怪的地方?” 林沙扫了他们三个一眼,没好气道:“你们都是什么眼神,林平之从始至终,都没表现出有丝毫内力的样子!” 衡山三少侠闻言浑身一震,立刻反应了过来。 不等他们三个开口,林沙继续道:“听你们说过,江湖上的一流高手中,大部分都是内功修为高深的好手,只有极少数的外功高手。至于绝顶高手,基本上都是内功有成的大宗师!” “当年林远图那么大名头,乃是真正的绝顶高手无疑,一手七十二路辟邪剑法打遍南方几无敌手,怎么可能没有配套的内功心法?” 米为义老脸一红,衡山派也属南方武林门派,自然也是被林远图横扫的对象之一,说出来真有些没面子。 “林沙小兄弟,你的意思是,林平之没有学到家传内功心法?” 林沙轻笑着扫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语出惊人道:“我看不仅林平之没有学到,就连林总镖头都没学过!” “这怎么可能?” “开玩笑的吧?” “不可能!” 衡山三少侠异口同声表示不信,脸上神色却好一阵变幻。 “呵呵,我没练过内功,自然明白其中细节!” 林沙呵呵一笑不以为意,手腕一抖手中短枪在空中挽了三朵漂亮枪花,发出‘嗤嗤’尖锐破空声。 “那……”米为义嘴唇动了动,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说是好。 “据我猜测……” 林沙收枪挺立轻笑着分析道:“辟邪剑法的内功心法可能出了变故遗失根本没传下来,或者功法有重大缺陷林家先祖不让后人修炼!” 说到这儿,他又摇了摇头继续道:“当年林远图何等威势,只要他一日没仙去江湖群雄就不敢胡来,其也正是寿终正寝而去,显然第一种说法不太可能,其实单论剑招的话辟邪剑法也不是毫无可取之处,你们看!” 林沙轻笑着走到小练武场中央,手中短枪作剑猛然迅疾挥舞,只见在林平之使出平淡无奇的剑法,此时由林沙模仿使出完全变了一副样子,招式凌厉出招角度诡异难防…… 第一百一十六章 杀人技艺 这是怎么回事? 衡山三少侠瞪大了眼睛,看向小练武场中出手角度刁钻古怪,所施剑法阴毒狠辣行动迅捷诡异的林沙,满脸都是不敢置信。 嗤嗤嗤…… 枪影连绵,一招连着一招速度快到肉眼可见极致,林沙以枪代剑道道枪影几乎连成一片,速度太快带起周围气流卷动劲风大作枪鸣之声不绝于耳。 一套七十二路辟邪剑法磕磕拌拌使完,林沙蓦然收枪凝立,额头热汗滚滚显然刚才那一番动作消耗极大。 “林沙小兄弟,你这是……” 米为义大步流星走了过来,满脸吃惊眼神带着探询。 “这是我看了林平之施展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后,感悟出的一点东西,粗陋之处还望三位大哥不要见怪!” 随意擦了把脸上热汗,林沙微带喘息‘不好意思’道。 “说来听听,小兄弟你这感悟可真不得了!” “是啊,经你这一演练,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威力大增,就算我们师兄弟几个如果没有防备的话,突然遭遇可能都要吃大亏!” 陈,李两位衡山弟子满眼放光,左一句右一句议论开了。 “真要我说啊?” 林沙呵呵一笑反问道,目光却看向衡山三少侠为首的米为义。 “你就说说吧,让我们师兄弟听听你的感悟,说不定还有其它收获呢!” 米为义呵呵一笑,拍了拍林沙肩膀爽朗道。 虽然他心中并不这么认为,林沙毕竟是一位没接受过系统锻炼的‘武学门外汉’,年纪又这么小能说出什么振聋发聩的大道理来? 不过林沙的面子不得不给,所以就姑妄听之吧! “呵呵,那我可就献丑了……” 林沙呵呵一笑,以他的老辣眼光,哪看不出米为义话中的不以为然,他也不在乎愿听就听不愿就算了,整理了一下脑中思路沉吟着说道:“剑法说白了就是杀人的技艺,无非就是速度,力量还有敏捷三项身体基础延伸而已!” “有内功傍身,无论速度,力量还是敏捷度都将获得极大提升,加上一定的剑法技巧杀伤威力将会大增!” “除非所学武功另出机抒,不然就算你剑法再巧妙繁复,不能发挥三项基础能力中的一项或者几项,都只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而已!” “刚才林平之所演示的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就是如此,规规矩矩一板一眼,太过看重剑招的套路变化和招式衔接,忘记了剑法的本质乃是杀人技艺,看起来就显得稀松平常漏洞百出!” 衡山三少侠刚开始还不以为意,觉得林沙眼界狭窄没见识过多少厉害剑法,可慢慢的他们便听出了些味道,脸色逐渐变得凝重注意力也全部集中起来,感觉林沙说得很有道理道出了剑法和一些武学本质。 三人看向林沙的目光越发热切惊异,心中苦闷这么一位‘武学奇才’竟然没有拜入衡山门下,真是可惜啊可惜。 林沙说得兴起一时竟收不住话头,只听他继续道:“林家先祖林远图作为江湖公认绝顶高手,其内功修为就算不入绝顶一定也是一流中的佼佼者,如此内功高手使出的剑法怎么可能那般缓慢一无是处?” “在我想来,林远图出剑之际必定犹如电闪雷鸣,出剑速度快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加之辟邪剑法本身诡异莫测,这才有了打遍十来省无敌手的风光!” 衡山三少侠连连点头认同,他们之前确实想左了,剑法威力如何看得是人而不是剑法本身。 就好比米为义,同样一手回风落雁剑,他使出的效果跟师傅刘正风使出效果天壤之别,几乎没有任何可比性。 他一剑刺出不过分出两道剑光,而刘正风可是号称‘一剑落九雁’,单单出剑速度方面便差了老大一截。 要说他跟师傅之间的差距,除了江湖经验还有比斗经验上的差距外,最大的差别自然就是内功方面的修为。 尽管心中很不情愿,可无论怎么看当年林远图的内功修为,都要比他师傅刘正风强得多,那出剑的速度只有更快的道理! 想清楚这些,对林沙刚才的惊人表现,也就心中释然了。 林沙继续侃侃而谈:“刚才看林平之演练的时候,我就觉得十分别扭,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于是刚才我又按照心中想法演练一遍,果然……” 说着他轻轻一笑,一切自在不言中。 几人聊得高兴,并没有发觉不远处的客院角落,林震南一手捂着林平之的嘴巴,满脸复杂的看向谈笑风声的小小少年,脸上神色好一阵变幻最终重重叹了口气,抱住一脸震惊兴奋之色的林平之转身悄然离开。 …… 时光匆匆流逝,转眼间一个月便过去了。 这天风和日丽天清气朗,一早林沙便带着大名唤作杨剑的小屁孩,并小尾巴一样的林平之出了福州西城门,送衡山三少侠一行离去。 没错,衡山三位少侠在福威镖局一盘恒就是一个多月! 不是他们脸皮有多厚,而是确实有需要。 林沙因为感念这三位的情义,暗中不声不响可是指点了他们不少。 每日必行切磋之时,他使出了鹿鼎世界军中磨砺出的手段,招式直来直往凶猛凌厉,加上浑身杀气营造出一种实战氛围。 衡山三少侠倒是没多少奇怪,来福建的路上林沙已经跟他们交了底,那股袭村土匪已经被他全部杀光,同时在山林与野兽搏斗厮杀,身上要是没点子凶悍杀气真就奇怪了。 在林沙的强悍杀场武艺逼迫下,恒山三少侠被逼出了潜力,剑法中过于繁杂花俏的招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实用简练的招法,内功修为虽然没有明显加强,但实战能力却不知不觉突飞猛进。 正因为清晰感受到了这种进步,所以衡山三少侠一时舍不得离开,虽然没有住在福威镖局总部,每日却是定时上门报道,然后与镖局特别供奉林沙谈武切磋,实力在短短一月时间内,得到了极大增强他们的动力和兴致更高…… 第一百一十七章 反思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连续一月时间的‘酣战’,彻底逼出了衡山三少侠的潜力。 米为义三人从小锻炼扎实的基础,还有积累的底蕴在林沙的强大武力逼迫下,终于全部转化为自身战力,达到了他们眼下能够达到的战力极限。 到了这时,除非生死之间的突破,不然衡山三少侠基本上已经没有进步可能,再多磨砺和切磋也没用。 他们需要的,是长时间静静打磨自身功力,等内功修为上去了瓶颈自然也就消失了,实力又将出现爆发式提升。 所以,米为义师兄弟三人决定离开福建返回师门,在师门长辈的帮助指点下苦修内功,期待实力能在短时间内再有突破。 这些道理,其实都是林沙平里日不经意间提醒引导,让米为义师兄弟几个自己琢磨明白的,然后就是今日的分别了。 “林沙小兄弟,可不要忘三位哥哥啊,我们还会再来找小兄弟切磋的!” 没有分别的感伤气氛,只有浓浓的不舍和遗憾,米为义牵着骏马站在林沙跟前,脸上容光焕发笑着调侃道。 “林沙小兄弟也要努力习武啊,不然等到咱们再来切磋的时候,你要是输得太惨就丢面子了!” “嘿嘿林沙小兄弟我可是记住你了,下次再来的时候看哥哥我如何一雪之前被你痛殴的耻辱!” 陈,李二人却是一脸搞怪,他俩战力跟林沙眼下差不太多,切磋的时候打得最为激烈,可没少被林沙整得满身狼狈没‘脸’见人,毕竟战斗经验的差距摆在那里可不是开玩笑的。 “哈哈,只要你们有这能耐,随时欢迎切磋!” 林沙哈哈一笑,指着陈,李两位衡山弟子一脸‘不屑’道。 经过这么一闹,气氛一时变得欢乐起来。 “好了时间不早了,李师弟陈师弟咱们该走了,林沙小兄弟后会有期!” 米为义看了看天色,打断了林沙与陈,李二人间的笑闹,翻身上马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陈,李二人也纷纷上了马,回头冲着林沙一拱手,道了一声‘后会有期’,而后三人猛一夹马腹顺着官道慢慢远去。 “别看了咱们回镖局吧!” 待衡山三少侠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林沙收回远望的目光,冲着身边一脸失落的林平之说道。 这小子也不知发了什么疯,这段时间一直跟在林沙屁股后头打转转,跟着他一起练武,向有空闲的衡山弟子请教武学知识,一副十足好学少年摸样。 让林沙感觉古怪的是,也不知道林平之是不是那日受到的刺激过大,身上原有的傲气消失一空,对三位衡山弟子恭敬有加就算了,连对林沙的态度都变得必恭必敬一副老实听话摸样,这变化未免太大了吧? 直到林平之再次演练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刻意加快了挥剑和移动速度,林沙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天的谈话或者说模仿演练辟邪剑法的场景,不是被这小子亲眼看到就是有人通报传入其耳中。 这也没啥大不了的,林沙既然身为福威镖局的特别供奉,总不能真做个靠点功绩混吃混喝的闲人吧。当然他眼下是绝不可能出镖的,能帮着林平之提升一下剑法修为最好不过。 于是,福威镖局少镖头林平之的苦日子来了…… 虽然存了指点之心,但林沙的方法稍嫌粗暴了点,每日不是逼着林平之扎马稳固下盘,就是直接动手以切磋方式提升其剑法修为。 效果还是非常显著的,林平之的实力虽说谈不上突飞猛进,但其进步和提升却是看得见摸得着的。 通过扎马夯实根基,下盘变得稳固凝实,再也没有刚见之时的虚浮不稳。 略带实战风格的切磋,逼得林平之不断调整自身剑法之中的不足之处,去掉花俏不实际的地方,往实用简练方面发展,剑法修为的进步也令人惊喜。 当然,因为时常将林平之揍得鼻青脸肿满头包,林沙也没少享受林震南夫妇不满的白眼,他对此自然直接无视了。 没想到林平之这小子别看长得娘气,骨子里倒真有股狠劲,认准了林沙这位武学上的‘小师傅’就绝不动摇,无论林震南夫妇怀着心痛又或者其它心思劝阻都没用,这小子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跟着林沙混了。 林平之堂堂一富家少爷,福威镖局少镖主,能做到这一步相当难得。 林沙自然也不是小气之人,知道林平之有习武变强之心,虽然资质和天赋都非常普通,但林沙看重的就是他那股子韧性,在他看来只要肯努力身体没有先天隐疾,总有一天能成为让人仰慕的一流高手。 于是,他与衡山弟子谈武切磋之时不避着林平之,让他知道知道名门大派弟子的真正实力和能耐,免得这小子坐井观天还以为他老子是江湖一流高手,他自己在年轻一辈中是什么了不得的佼佼者。 果然,跟着林沙和衡山弟子厮混了一段时间,听了一耳朵的江湖事,开阔了眼界的同时也明白了自身实力水平,放在江湖中连入流角色都不是,顿时心中最后一股隐藏傲气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而有了林平之做跟班和小弟,林沙在福威镖局的日子过得更加滋润潇洒,别人就算看他不顺眼想玩什么小动作,也不敢苛待经常跟他混在一起的少镖头啊,要是事情败露还想不想在镖局混了? 回到福威镖局总部,林沙先跑去跟林震南打了声招呼,通报了衡山三少侠已离开的消息,见老林没啥想要对他说的便告辞离开。 回到客院的小院子,吩咐林平之自己扎马打基础去,又将有带孩子经验的大婶叫来好好叮嘱一番,让她看好小家伙杨剑,然后便吩咐其他丫鬟婆子没事不要打扰,将书房房门一关独自思索修行方面的前路。 本来他还打算先期修炼一门内功心法,以他此时体内十二正经全部贯通的状况,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便可修成笑傲世界的一流内功高手! 这条道路确实很是诱人,特别是衡山三少侠不停在耳边嘀咕内功的妙用时,他早已心动不已,不过后来一想觉得修炼不能如此三心二意…… 第一百一十八章 内家拳为主 福威镖局客院的某处僻静小院…… 林沙今日没到院子外不远处的小练武场锻炼,而是缩在所居小院子里‘自娱自乐’,就连小跟班林平之都被赶了出去。 小小的院子天井面积不大,半空搭着几根纵横交错的木杆,木杆下悬挂着近十个大小不一的沙袋。 如果有鹿鼎位面熟悉林沙的亲近之人在此,一眼就能看出这是林沙的独特练功场所。 不过与林沙在鹿鼎位面所有的练功场不同的是,此时悬挂在木杆上的沙袋十分‘纤细’,最大的不过现代足球大小,最小的只有婴儿拳头大小,而且地上还刻意钉上木桩,以及数根近米长的顶头圆形木契,墙上还用木炭画了简单人形。 林沙手持一根细长白蜡枪杆,扎马于沙袋两米开外的天井青石地面,全神贯注盯着悬于木杆上的一包拳头大小沙袋,调匀呼吸放松筋骨,‘咻’的一声手中细长白蜡枪杆猛然刺出! 砰! 没有枪头的白蜡枪杆前端直直刺中拳头大小沙袋,将沙袋击得向后高高扬起,接着他并没有收枪回拉反而手腕连抖,细长白蜡枪杆好似灵蛇乱舞左右飘忽游移不定,待拳头大小沙袋回荡之际点枪,扫枪,挑枪连番使出。 一时只见小院天井枪影重重咻咻气爆之声不绝于耳,那包拳头大小沙袋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被细长白蜡枪杆击得左摇右晃来回摆动。 可不管拳头大小沙袋摆动幅度以及速度如何迅捷,总摆脱不了林沙手中细长白蜡枪杆的控制,每每不是挑飞就是扫飞又或者刺飞,每击必中从不落空! 一直持续了半柱香功夫,林沙才停下了抽打拳头大小沙袋的训练。 紧接着他也不休息,手中细长白蜡枪杆猛然弯曲向下,枪头准确伸入地上一小堆稀泥之中,而后枪身猛然绷直带起一小块稀泥重重砸在墙上用木炭画出的简单人影身上! 一时只见林沙手中枪杆连连弯曲如蛇,左弹右射无不顺心如意,地上稀泥连连被带着砸在墙壁的人影身上,毫无意外没有丝毫外漏。 等待墙壁人影上的稀泥晾干那段时间他也没闲着,脚下马步不动分毫,手中长枪犹如离弦利箭呼啸而出,枪尖碰上竖立圆木契柱身瞬间一顿,枪杆于间不容发之际一抖一弯,绕着圆木契柱身连连拦拿,期间抢尖紧挨圆木契柱身,被深深钉入地下的圆木契在枪杆连连拦拿圈绕之下以肉眼可见速度向上拔起,直到‘哐铛’一声圆木契被彻底拔出地面! 而这时粘在墙壁人影身上的稀泥已经干硬,林沙手中长枪一抖犹如灵蛇乱舞左摇右摆,拦,拿,拨,缠等等枪法技巧一一使出,一时只见天井墙壁附近干硬泥土飞溅,不过一时半刻粘在墙壁人影身上的干硬泥土已被打落大半! 待墙壁人影身上粘着的干影泥土大部被打下,林沙猛然收枪回立长长吐出一口气,而后手腕轻轻一抖长枪再次如离弦利箭般疾射而出,枪杆于间不容发之际与钉在地上之木桩擦身而过,然后枪杆连连抖动围着木桩一侧不停拦拿圈绕,不过一时半刻木桩已是从地下被拔起歪向另一侧。 林沙眼疾手快立刻收枪再刺,这次枪杆刺到木桩另外一侧,以拦拿圈绕之法又将歪倒木桩扶正,如此枪杆飕悠来回将木桩拨歪反正,几次来回木桩始终不倒而两侧边缘已开始微微向内凹下! 呼! 直到这时,林沙才收枪挺立,放松紧绷着的神经,随手擦了把额头滚滚热汗,看着一片狼籍的天井满意点头微笑。 好几个月时间没正正经经练一回大枪桩,现在重新拾起感觉依旧熟悉亲切。 之前在山村之时他不想太过惊世骇俗,打拳倒没什么练枪就有些扎眼了,所以他一直没练过大枪桩。 跟衡山三少侠在一起时也是同样原因,既然已经扯了学过军中枪法的谎,就没必要自己主动拆穿,免得被误会成心机婊跟衡山三少侠闹出不愉快。 到了福州之后,基本上每天大部分时间都跟衡山三少侠在一起,不是谈武就是切磋更不好随意露出自身秘密。 直到衡山三少侠离开,他才能够毫无顾忌重新开始大枪桩的锻炼。 所幸他内家拳境界极高,早已达到暗劲颠峰,枪术更是摸到了化劲边缘。来到笑傲世界小半年时间,不是山林打猎就是激战土匪,要么就是与实力不俗的衡山弟子切磋较艺,内家拳的功夫一直都没有落下! 大枪桩到了他现在这种境界,已经没必要继续基础的抖杆听劲,而是开始锻炼更深层次的技巧手段,就比如刚才他所练一般。 半个时辰的大枪桩锻炼,已让他全身都活动开了,感受到体内血液都沸腾澎湃起来,热身运动结束可以开始正式的外功修炼了。 没错,他刚才的举动,不过是继续稳固内家拳基础,并热身为接下来的外功修炼作准备而已。 他准备修炼的外功,名唤‘铁布衫’! 这是他经过深思熟虑后,决定在修习内家拳之余,特意挑出准备修炼的外门功夫。 本来他打算利用体内十二正经已全部贯通的有利条件,直接修炼内功心法,说不定在内家拳达到化劲之前,它便已是笑傲世界的内功高手! 不过思来想去,他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一诱人想法! 不是他手头没有合适内功秘籍,恰巧相反他脑海中记得的内功秘籍不要太多,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十来门,武当纯阳功,点苍心法,华山混元功等等高深武学秘籍内容,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些都是他在鹿鼎位面花费了极大精力,以国家之力收集到的武学秘籍,在当太上皇期间都被他翻烂了,要他一字一句毫无错漏默写出来都没问题。 无论他他想学哪一门秘籍,又或者重新修炼在鹿鼎位面修习了近四十年的《五毒秘籍》,对他而言都没有丝毫困难,可问题是…… 第一百一十九章 横练外功为辅 内功注重精气神,所谓‘人之三宝’是也。 而内家拳则注重筋骨气血皮膜等等方面,与内功完全是两套修炼体系。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修炼了内功达到了一定境界后,花费了极大精力不是说放弃就可能放弃的。 而且内力凝具人体精气神,一旦出了问题可是要命得紧,搞不好就成了废人! 没见影视小说中,内功高手一旦内功被废,就成了彻彻底底的废人,除非像是燕南天那样修炼特殊功法主动废功,不然绝无幸理! 而林沙的主要精力一直都放在内家拳上,在鹿鼎位面修炼内功也是顺势而为,颇有点好奇想尝试尝试的想法,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比之对内家拳的了解却是差了太多。 另他此时枪术修为,已隐隐触摸到化劲边缘,只需时间积累随时都有可能突破。等枪术达到化劲,与枪术一脉相承的拳术得到反哺,一举突破至宗师级化劲将不在话下! 待到内家拳达到化劲境界,全身主要经脉将完全贯通,形成道家术语中的大周天,也就是内功修炼所谓的‘打通任督’二脉! 如果按照正常途径,按部就班的修炼内功,从扎马培养气感,到催使内气进入经脉化做内力,接下来就是长年累月的苦逼通关过程。 就算笑傲世界被誉为通关宝典的《葵花宝典》,想要达到任督二脉俱通的程度,起码也是以十年为单位,通关速度再快那就不是内功心法而是修真心法了。 林沙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将主要精力放在熟悉的内家拳修炼上头,怎么说都有了两世经验,尽管两世的境界都不算高绝。 至于内功嘛,还是顺其自然的好,他不打算主动修炼,但如果内力自生的话他也不会轻易舍弃。 练功就要心诚,三心二意摇摆不定,或者想在两条不同修炼体系上都有成就的想法却是万万要不得的,搞不好两边都得不到好那就郁闷了。 而且他还考虑到以后有可能冲击内家拳中的至强丹劲,到时候可要精气血合一,如果修炼了内功分散了精神,也不知道会不会造成某些严重后果? 所以,他决定还是不修炼内功,但是外功却是可以修一修的。 眼下,限制他内家拳实力进步的主要阻碍,是缩小到十岁左右的身躯。无论身体强度还是气血能量,都严重限制了他的实力发挥。 林沙拥有内家拳暗劲颠峰的境界,所能发挥出的战斗力却只有明劲中期水准,想要有所提高就得等到身体发育成熟,筋骨血肉都成长到一定程度,才能彻底发挥其内家拳暗劲颠峰期实力,甚至更上一层楼突破化劲境界。 在此之前,想要提升身体战斗能力,在不修炼内功的前提下,修炼外功自然是最好选择,而且还能强筋健骨对其恢复内家拳实力也有一定作用,这才是他选择修炼《铁布衫》的主要原因! 这门护体外功在江湖上早就烂大街了,流传非常广泛,无论南北武林都有修习,有几家练得高深的还形成了正统传承,标准的易学难精! 当然,这对林沙并不算什么难事。 以他内家拳暗劲颠峰境界,这门护体外功入门真的不要太快,只花费了区区不足三天时间,便已初入门径使得有摸有样。 在鹿鼎位面当皇帝和太上皇时,虽说花费大量精力收集了不少江湖上的高级内功秘籍,但更多的还是像铁布衫这样的普通功夫,而且各种流派一应俱全,再联系他此时的身体状况,想要有所小成真的十分简单。 将今日的锻炼计划完成,时间已经快到中午,感受到身体强度进一步加强,林沙停功凝立满意的点了点头。 招来小院里的仆役收拾练功后留下的烂摊子,他则回房轻轻松松洗了个冷水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出了院子径直往呼喝声不绝于耳的小练武场走去。 “喝喝喝……” 远远的,便听到林平之那小子的喘气大喝。 林沙不自觉加快脚步走得近了,站在小练武场边凝视林平之费劲挥舞与身躯大不相衬的巨大木剑。 林平之一手辟邪剑法本就稀松平常,如今又用了几乎与他等高,宽度足有成人手掌长的沉重木剑,挥舞起来歪歪斜斜惨不忍睹。 这小子还真有股韧劲,尽管全身早已大汗淋漓,一身华美劲装紧紧贴在身上,手臂连连颤抖好似握剑都困难,每挥出一剑脚步都跟着踉跄一下,要不是下盘功夫还算扎实早已狼狈摔倒在地。 就是如此,这小子依旧咬牙坚持,手中木剑挥舞已完全不成套路,只是下意识的按照辟邪剑法的套路轨迹僵硬横扫斜劈。 他母亲王夫人站在小练武场另一边满脸担忧,不时跟着林平之踉跄摇摇欲坠的脚步惊呼出声,看到对面的林沙眼神很是不善。 “好了好了,今日的修炼就到这里!” 感受到了王夫人眼中的不善,林沙摸了摸鼻子满脸苦笑,见林平之这傻小子还想继续坚持,他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直接喊停。 砰! 林沙话音刚落,林平之手上巨大木剑已经砸落地面,这小子显然已到了身体极限再也站不稳当一屁股坐在地上,引得王夫人一阵‘儿啊’大惊小怪的惊呼,她身边丫鬟侍女忙不迭拿着毛巾小跑过来。 “林沙,我是不是很没用?” 林平之完全没有理会这些,扭过头来冲着林沙一阵苦笑。 “以你现在的年纪和身体状况,能坚持这么长时间已经很不容易了!” 林沙自然不会傻到在虎视耽耽的王夫人面前说,丫的你小子练武天赋一般得很,想要练好辟邪剑法还早得很这样的找打话,只不咸不淡表示以你眼下的年纪,能坚持这么长时间已经非常不错。 “可是比起林沙你,我可要差得太多了!” 林平之却是一脸苦闷,并没有半分开颜摸样。 “……” 林沙好一阵无语,心道别啊,你小子别拿我比啊,我的情况特殊得很,就连习武超过十几年的衡山核心弟子米为义都讨不了好,就你小子这水平不是自找不痛快么…… 第一百二十章 惊怒交加 “儿呀,以咱们福威镖局的势力,根本用不着如此拼命练武!” 福威镖局后院林平之的小院卧室,看着躺在床上有气无力闷闷不乐的儿子,林夫人王氏满脸担忧劝慰道。 “……” 林平之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出口。 如果放在林沙他们来之前他确实也是如此想法,可是现在嘛…… “怎么了怎么了,平之这是怎么了?” 就在这时,从外头回来得到消息,匆匆赶了过来的林震南走进屋子,看到儿子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大吃一惊。 “还不是那个叫林沙的小子,怂恿平之练功……” 林夫人王氏见丈夫来了,一脸不满述说道。 “娘……” 林平之清秀的小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潮红,冲着母亲王氏有些不满大喊出声。 “好了好了娘不说就是!” 林夫人王氏对着儿子一副慈母摸样,心头却早就恨得牙痒痒的,暗道他好好的一个乖巧儿子,都被林沙那山野小子给带坏了。 “到底怎么回事?” 林震南眉头轻轻一皱,有些不满看向儿子林平之。 “儿子用功过度!” 林平之苦笑着摇了摇头,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低头拱手道。 “怎么搞成这副摸样?” 林震南微微点头,看向儿子林平之的目光中满是不解。 “是儿子没用,连把木剑都挥舞不好!” 林平之小脸涨得通红,很是羞愧道。 “老爷别听平之胡说,那哪是什么木剑……” 林夫人王氏一脸薄怒,冲着丈夫林震南比划了一番那巨大木剑的长宽以及重量,狠狠瞪了儿子林平之一眼,没好气道:“就你这小小身板,练剑也用不着那般拼命吧,一练就是一上午?” “平之,这是林沙那小子教你的?” 林震南没有如妻子那般满脸不爽,只是好奇冲着儿子问道。 “是的!” 在素有威严的父亲面前,林平之可不敢胡乱造次,老实点头道:“林沙说我练剑太过死板,想要提高出剑速度就得使些特别手段!” “那你有什么发现没有?” 林震南好奇问道,既然妻子还有闲心打林沙小报告,显然儿子林平之练剑虽累,身体却没有什么大碍,否则早就请福州城里最好的大夫来了。 “感觉就是累!” 林平之苦笑连连,伸出依旧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臂,郁闷道:“那木剑实在太重,儿子挥舞起来不仅吃力,而且连招式都大为走样!” “真有效果吗?” 林震南脑海中浮现出林平之努力挥舞一柄比自身还长的巨剑场景,不由头皮一阵发麻立刻将这个不和谐画面甩去,他更关心实际效果。 “时间太短儿子不清楚,不过林沙要儿子用木剑练剑之前,亲自用那巨剑耍了一遍,那威力啧啧……” 一想起那恐怖情景,林平之忍不住生生打了个寒战。 “什么,林沙用那巨剑,顺利使出了咱们家的七十二路辟邪剑法?” 林震南大吃一惊,差点连手中烟枪都没拿住。 “是的父亲,林沙是位不折不扣的练武奇才,儿子只是在他面前演练过几次他就全部记住了,并且耍得比儿子厉害多了!” 林平之一脸钦佩,说道激动处手舞足蹈兴奋不已,紧接着又是垂头丧气郁闷万分,深为自己的资质‘驽钝’而丧气。 “那他使出来的威力如何,跟那日一样么?” 林震南脸色好一阵阴晴不定,过了好半晌才郑重问道。 “没那日使出的速度快,但也比儿子平日习剑时的速度快得多!” 说起这个,林平之脸上郁闷之色更甚,只见他突然抬起头来,鼓足勇气小声问道:“爹,咱们以前练习辟邪剑法之时,是不是用错了方法?” “胡说八道!” 林震南勃然变色,大怒道:“你爹一手辟邪剑法,可是你曾祖父亲自传授,怎么可能学错了方法?” “儿子知错!” 林平之连忙低头认错,见父亲脸上怒容稍减,这才壮着胆子小心道:“可是林沙说……” “他说什么?” 林震南此时对林沙也有些不满,看儿子眼下这副摸样,明显被那小子给收住了,心中隐隐涌起丝丝嫉妒,说起话来态度难免有些严厉。 “他说,以儿子眼下年纪和体质,想要加快出剑速度,除非长年累月的辛苦锻炼,否则没有其它好办法!” 林平之一脸沮丧道。 “哼,大言不惭!” 林震南怒眼圆瞪一脸不屑,冷笑道:“想你曾祖父当年何等威风,号称打遍南方无敌手,乃是江湖上一等一的绝顶高手,所创七十二路辟邪剑法更是威震江湖,他一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有什么资格胡说八道?” “可是父亲……” 想起林沙说过的话,林平之一时头脑发热梗着脖子大喊出声,等话刚一出口便知不妙,果然只见父亲满脸怒容瞪大了眼睛,顿时吓得闭口不敢再言。 “说,林沙那小子到底跟你灌了什么**汤?” 林震南真给气到了,跟夫人王氏涌起一样念头:好好的一个乖巧儿子,被林沙那山野小子给带坏了! “父亲,林沙说……” 见父亲发怒林平之吓了一跳,再不敢迟疑赶紧说道:“咱们又没练外功,身体力量就这么大,想要提高出剑速度,最好能够修习一门内功心法!” “哼,咱林家的辟邪剑法号称武林一绝,用不着学习什么内功心法!” 林震南闻言勃然色变,立即想到了家传的《辟邪剑谱》,心道林沙那小子难道知晓了什么,不过很快又将这个可笑念头抛出脑外。 要不是当日他父子两个亲眼所见,林沙第一次使出七十二辟邪剑法,那速度那威力还有那诡异的移动身法,之后又见识了林沙与衡山三少侠一杆长枪打得不分伯仲,同时也彻底明白了自身实力并不像想象中那般强悍,只怕他此时早就压不住心头惊怒,冲到林沙那小子面前厉声呵斥其胡言乱语了。 可惜,他明白凭自己实力还压不住林沙那小子…… 第一百二十一章 震惊 求收藏推荐打赏…… “老爷,这到底怎么回事?” 林夫人王氏,绝对是一个聪明识大体的女子,尽管刚才丈夫与儿子的一番对话很不寻常,她还是能够忍住心头好奇不问。等出了儿子小院只有他们夫妻两个时,这才问了出来。 “哎!” 听到夫人询问,林震南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只得长叹口气一脸落寞。 “老爷,有什么为难之处就不用说了!” 见一向自信满满的丈夫突然露出如此颓唐神色,林夫人王氏又是震惊又是心痛,连忙开口劝慰道。 “你我夫妻一体,倒是没什么为难不为难的,只是面子上有些不好看罢了!” 林震南与王氏伉俪情深,些许面子上的小事自然没必要藏着掩着,但他并没有直接解释,边和夫人向正堂走去边小声问道:“夫人,你看为夫的实力如何,放在江湖上是何水平?” “问这个干什么?” 林夫人王氏很有些诧异,脸带好奇问道。 “呵呵,有些事情直接说出来怕夫人不信,还是绕些圈子说出来比较好!” 林震南苦笑出声,脸上满满都是苦涩。 “以老爷的实力,在江湖上肯定稳进一流之列!” 林夫人王氏肯定道,不要怪她眼界狭窄,嫁来福州林家已经十来年,整日过着锦衣玉食般的生活,和林震南一般跟江湖已经严重脱节。 “呵呵,我之前也这么认为!” 说起这个,林震南满脸自嘲苦笑连连。 “难道不是吗?”王氏奇怪反问。 “不是!”林震南轻轻摇头,手中烟袋都似乎变得垂头丧气,郁闷道:“别说江湖一流,连二流挤不挤得进去都难说得很!” “这怎么可能?”王氏忍不住惊呼出声。 “没什么不可能的?” 林震南一脸苦涩,自嘲道:“为夫之前也是如此自傲,一身功夫虽比不得祖父,可放在江湖中也是一流人物,可是……”说到这儿,他是有些说不下去。 “可是什么?”王氏还处于心情激荡之中,并没有发现丈夫语气中的失落。 “自从三位衡山弟子来了后,又显露了各自武功,为夫才明白自己是如何的井底之蛙,又是如何的狂妄自大!” 王氏终于听出丈夫语气中的不对劲,满眼关心望了过来,稍一沉吟蓦然变色厉声道:“老爷,是不是衡山派那三位弟子暗地里找夫君切磋了,他们好不晓事!” “没没没,夫人不要误会!” 见夫人误会了,林震南顿时哭笑不得,急忙摆手阻止夫人胡乱猜测。 “那是怎么回事?” 王氏一时莫名其妙,满头雾水看向丈夫。 “衡山弟子没有与为夫切磋,而是与林沙切磋!” 林震南急忙解释道。 “林沙?” 王氏哑然失笑,一副你是不是糊涂了的表情看向丈夫,没好气道:“他年纪比平之还小吧,亏那三位衡山弟子有脸跟他切磋!” “夫人别小看了林沙那小子,他的实力可强着呢!” 林震南摇头感叹,眼前似乎又浮现出林沙力战衡山三少侠而不落下风的惊人场面,嘴角不由一阵抽搐。 “老爷,林沙的年纪摆在那儿,再强又能强到哪去?” 王氏很有些不以为然说道。 “夫人这你可就错了!” 林震南一脸感叹莫名,摇头苦笑道:“那小子的实力很强,在切磋过程中与那三位衡山弟子不分上下!” “或许是那三位衡山弟子故意放水的呢?” 王氏却是不信:“听老爷的话,那三位衡山弟子很是看重林沙的?” “没有放水!” 林震南摇头连连苦笑:“他们几乎天天切磋,为夫可是在暗中观看了好久,林沙那小子一手军中枪术犀利异常,招招狠辣式式凶猛,一往无前不留后路,加之这小子天赋异秉力气奇大,那三位衡山弟子与之切磋时可是不敢有丝毫放松!” “这是真的么?” 王氏彻底震惊了,她也是出身武林世家,洛阳金刀门金刀无敌王元霸就是她爹,从小耳濡目染功夫不怎么样但见识却是不差。 她可是十分清楚,那些名门正派弟子个个都是精英,从小接受最正统的系统修炼,凡是出师有资格行走江湖历练的,最差都是普通江湖好手! 林沙能与三位衡山弟子其中任何一位打成平手,这实力…… “自然是真的!” 林震南一脸苦涩,摇了摇头轻声道:“不然以平之的傲气,怎么会整天跟在那小子身边,还不是被那小子的实力给惊到了?” “另外,林沙那小子还是个不折不扣的武学奇才!” 说到着儿,他脸上的苦涩更甚,都能滴下苦水了,郁闷道:“那小子不过看平之演练了一遍七十二路辟邪剑法,结果照猫画虎就能使得有摸有样,而且使出的剑法威力比平之使出时何止强了十倍?” 接着,他便将林沙那日的惊人之举,仔仔细细跟王氏述说一遍,最后摇头苦笑道:“夫人你看,亏得为夫修炼七十二路辟邪剑法这么多年,竟然还没一个黄口小儿看得清楚透彻!” “老爷不必气馁,以老爷的实力林沙表现得再天才又如何,毕竟年纪摆在那儿,老爷随手可制之!” 王氏虽然震惊,可她对丈夫的信心更甚。 “夫人你错了,真要打起来的话,为夫虽然实力更强,想要拿下林沙却是困难重重!” 说这话时,林震南一脸的‘英雄落寞’之态。 “不可能吧?” 王氏这次真的惊着了,涩声道:“按老爷的说法,林沙最多也就能跟三位衡山历练弟子战个平手,也就是江湖中的三流实力,老爷你可是……” “呵呵,夫人别往为夫脸上贴金了!” 林震南再次摆手,满脸苦涩眼中全是郁闷,道:“为夫还没到目空一切的地步,有三位衡山历练弟子做对比,还是能估摸出自身实力的,最多也就是比他们强上一线而已!” “……” 王氏脸色好一阵变幻不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第一百二十二章 师兄妹(求推荐) 炎炎夏日烈阳当空,肆无忌惮挥洒光和热。 正午阳光正烈,江西赣州通往福建的官道上行人商旅稀少,都避着头顶火热的烈阳,或是清晨或是下午温度稍退时再出行不迟。 此时,却有两匹骏马于官道上疾奔,马上一男一女一中老年一青年,一身劲装腰挎长剑,让过来行人商旅明白他们的身份——江湖人士。 “小师妹……” 那中老年劲装汉子一脸愁苦,年纪大约在四十岁左右,脸上早已生出细微皱纹呈现未老先衰之象,此时却像个话唠大妈一样喋喋不休跟同行少女说些紧要关键之事: “进了福建境内,咱们可得小心行事,最好化装前往福州……” 如果有西北江湖人士在此,一定会惊讶发现,这位话唠中老年大叔摸样的劲壮汉子,竟是华山派负责外事内勤的二弟子劳德诺,在西北武林享有盛名,毕竟华山派可是五岳剑派之一轻忽不得。 就是不知,堂堂华山派高足,跑到根本不搭界的福建来干啥? “为什么呀二师兄,咱们只是去福州看看情况又不做什么!” 同行少女面目精致俏丽,年纪最多不过十六七岁,一双大眼灵慧狡黠,带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天真活泼,此时却皱了皱小鼻头不解问道。 这位年轻少女倒是没在江湖上有过行走经验,不过看他称呼劳德诺二师兄,显然也是堂堂五岳剑派之一的华山高足。看劳德诺对其称呼,显然就是华山派的小公主,掌门岳不群夫妇的独女岳灵珊。 “小师妹,这里毕竟不是华山势力范围,福建除了莆田少林外没有什么了不得的名门大派,最近几年可是出了不少名动江湖的厉害角色,咱们此次虽只是侦察探访,却也不得不谨慎小心一些!” 劳德诺一张未老先衰的苦瓜脸更加苦逼,只得一遍遍向身边这位初出茅庐的掌门千金连连叮嘱,心头一时郁闷到了极点。 岳灵珊此时还处于终于能出任务的兴奋之中,一点都没有因为长途跋涉而感到疲惫,只是有些不爽二师兄的连番说教,左耳进右耳出劳德诺也拿她没辙。 “二师兄,你说的可是最近名动江湖的快剑林平之,也就是咱们此行观察目标的福威镖局少镖主?” 她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新奇玩具一般好奇问道。 “没错,还有一位烈枪林沙,虽然很少出手传闻实力更在快剑林平之之上!” 劳德诺微笑点头,轻言细语提醒道。 “烈枪林沙?” 岳灵珊皱了皱精致的小鼻头,刻意放慢了马速,有些好奇问道:“烈枪林沙?好奇怪的名号啊,我怎么没听说过,他很厉害吗?” “一位行事非常低调的少年高手,一手军中枪法暴烈刚猛,其名号也是由此而来,临行前师傅可是一再叮嘱,要咱们碰到了这位烈枪林沙一定要小心,能不发生冲突最好不要发生!” 说起这个,劳德诺一张苦瓜脸越显凝重。 “真的这么厉害么,那他都有些什么战绩?” 岳大小姐心高气傲,有些不服气问道。 “小师妹,悄悄说给你听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可不能外传,更不能说是我告诉你的!” 劳德诺对岳大小姐实在没辙,说是出来历练由他为主,可以岳大小姐的脾气和初出江湖的稚嫩经验,对什么都新奇想探询一下的旺盛好奇心,他感觉自己成了不折不扣的老妈子一个头两个大。 “二师兄尽管直说,我不会出卖二师兄的!” 岳大小姐板起小脸郑重点头,可看在劳德诺眼中却是十分不靠谱。 当然,他刚郑重提醒也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有些事情师傅虽然没说,可他心头却是明白得很,他这个华山二师兄,却是有义务帮助小师妹积攒江湖经验。 怎么积攒? 一路上的言传身教而已,这次也不例外。 “福建有处叫做青龙岗的土匪山寨,几位当家的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道上高手,之前有不少正派少侠想要将之清除,结果不是被抓就是被杀,成了当地一霸几乎无人可制!” “附近的江湖正派就没有出手清理?” 岳大小姐皱了皱小鼻头,有些不解问道。 “青龙岗山贼做事很有眼色,凡是名门正派弟子一概不碰,坚决不将周围名门正派得罪死,再说青龙岗地形极为复杂山高林密,真有名门正派大举来犯他们往山里一躲谁也没辙!”劳德诺摇了摇头一脸感慨:“所谓打虎不成反被伤,真逼得那帮强人狗急跳墙了,以后疯狂报复外出门下弟子谁也受不了,所以青龙岗与附近大派之间就形成了井水不犯河水之势!” “难道就没人出面收拾么,要是放在华山附近,爹爹早就将这伙强人杀得精光了!”岳大小姐脸上露出不满之色,挥舞着小拳头一脸愤愤然。 “是是,小师妹说得对!” 劳德诺连连点头附和,心中却是大不以为然,华山附近又不是没有这样的势力,也没见师傅杀奔上门啊,当然这话他是不会说出口的。 “也就是两年前吧,烈枪林沙不知为何突然单枪匹马杀上青龙岗,只用了区区半天时间便杀死几大当家,并一干罪恶滔天的强人山贼,青龙岗一举覆灭!” 说起这话时,劳德诺脸上露出丝丝惊叹,他行走江湖多年,自然明白烈枪林沙此举到底有多疯狂,难怪这厮虽然声名不显却极受江湖各大势力关注。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要是大师兄在此做得比那什么烈枪林沙只会更好!” 岳大小姐听得好一阵心驰神往,回过神后又是一脸不服,说到大师兄时脸上的开心和甜蜜傻子都看得出来。 “或许吧!” 劳德诺嘴角一阵抽搐,跟处于热恋中的小姑娘实在扯不清,心里却是很不以为然,大师兄令狐冲虽然剑法天赋卓绝,可惜为人太过懒散,想要单枪匹马剿灭一家道上赫赫有名的大寨,还是力有未逮吧? “不管如何,咱们还是小心行事为好!”说了这么多,他最后还不忘提一句…… 第一百二十三章 大幕(求推荐打赏) 福州府城西门大街,家大业大的福威镖局旁边,开了一家规模不小的‘宝芝林’医馆。 不用问,这家医馆妥妥的山寨货,模仿黄飞鸿世界里的宝芝林,其东家就不用多说了吧,除了林沙还会有谁? 医馆三进院子占地广阔,有诊所药堂,有单独的住院区还有独立的制药单位,更有食堂简直一应俱全,完全照搬了黄飞鸿世界的宝芝林,又加以本土化改造,短短不过三年时间,便已成为整个福州府城最大也是最为知名的医馆! 这家类似于后世乡镇卫生院的医馆,筹办资金以及一应费用,自然都是家大业大的福威镖局全部提供,作为镖局总部的专属医馆。 “东家,最近城里来了不少陌生江湖人士!” 医馆第三进院落的住宿区,林沙所居正堂书房,正有一位面貌普通的年轻小子,向端坐在书案后的林沙恭敬汇报。 “恩,查清楚没,都是哪里的口音?” 十五岁的林沙长得虎背熊腰身材高大,一张英武脸膛满是沉稳之色,浑身散发淡淡威势让人不敢有丝毫小觑,要不是脸上明显的稚嫩颜色,只怕没人当他是一位不及弱冠的少年。 “大多是四川那边的口音!” 报信的年轻小伙想也没想直接道。 “是一拨还是几拨,又或者只是零散人马?” 林沙眉头微微一挑,脸上露出一丝若有所思的神色。 “回东主,看他们的行为举止,是一伙人马无遗!” 那年轻汉子肯定道。 “知道他们是哪门哪派人手么?” 林沙揉了揉眉心,仔细回忆了一番有关笑傲江湖的剧情,好象真有这么一遭,可惜时间过得太久记忆模糊记得不清了。 “暂时还没打探出来,他们个个脾气火暴动辄打骂,客栈里的小二都不愿随意亲近,咱们的人也不好主动凑上去惹人猜疑!” 那年轻汉子一脸为难,低着头不好意思道。 “恩,既然不好接近就不要轻易接近,暗中盯住就可免得遭了无妄之灾!” 林沙点头指示道,年轻汉子松了口气,见东家没有再问旁的问题,便告辞离开匆匆出门传达东家指示。 林沙沉吟片刻也没过多停留,站起身出了书房,没走医患不停来往的热闹前门正院,而是带着身边小厮直接从院子后门出去转了个弯,又进入一处不起眼的小角门直接到了福威镖局一侧客院所在。 一路跟熟悉丫鬟仆役点头示意,他没有停留直接到了镖局正堂大院,跟守门镖师打了声招呼,得知林震南没有出门正在处理镖局日常事务,他也没让守门镖师通报就直接走了进去。 “林沙来了!” 正埋首于一堆文书中的林震南听到脚步声,抬头见是林沙脸上立刻露出热情笑容,客气招呼道。 “恩,总镖头问你个事!” 林沙也没客气,坐到客座椅子上直言开口。 “什么事?” 林震南一点都没在意林沙的随意态度,就算在意也在意不起来啊,自家唯一儿子还是眼前小子的小弟呢。他从书案后站起身,拿起桌上精致茶盏走到林沙对面坐下,示意林沙有话直说。 “最近有没有江湖人士上门拜访?” 林沙也没客气的意思,直接开门见山问道。 “江湖人士?” 林震南被问得一愣,仔细回忆一下点头道:“只有一位,还是泉州那边的成名人物,怎么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么?” 林震南毕竟也算福建江湖大豪,有资格让他亲自出面接见或者迎接的江湖人士,要么就是像米为义般的名门正派弟子,要么就是成名多年的江湖好手,其余不知名江湖小杂鱼有镖师出面就可。 “没有四川那边的江湖人士拜访吗?” 林沙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神色凝重继续询问。 “没有!” 林震南下意识摇头,然后猛然反应过来,脸上先是喜色一闪而后惊问道:“难道城里来了四川的高手不成?” 也不怪他反应如此之大,作为福州城里最大的本土江湖势力,一般外来江湖好手来到福州,就算不主动上门拜访也会送上帖子告知一声,免得出了误会横生波折,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这话可不是说着玩的。 可是现在林沙跟他说,福州突然来了不少四川来的江湖人士,并且还没主动向他这个地头蛇‘报备’,心中的恼怒和不爽可想而知,同时也有丝丝疑惑生起。 不要怪林震南得到消息还要林沙通知,他可没林沙这般有心思,早早在福州城里密布眼线,专门盯防城里的江湖人士和外来江湖人士,这是他做皇帝时的习惯,不喜欢出现意料之外的变故。 福威镖局作为福州第一江湖势力没错,与官府关系密切也没错,在福州道上几乎一手遮天也没错,但林震南是个不折不扣的生意人,他可从没想过掌控或者说监视整个福州江湖的念头。 “看来这帮四川江湖人士来者不善啊,总镖头还是小心为上,先把他们的情况打探清楚再说!” 林沙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将那伙四川江湖人士所住客栈告知林震南,至于他要怎么打探那伙人的来历他就不管了。 就在他准备告辞离开的时候,一位镖师匆匆走了进来,见到林沙眼睛一亮急道:“林公子,宝芝林来了位衡山派弟子,说有事找!” “知道是谁吗?” 林沙闻言微微一愣,匆匆起身跟林震南拱手告辞,而后便随着那位报信镖师一同出了镖局正堂,路上他好奇问道。 “是米为义米少侠!” 那位镖师是总部老人,这些年可没少见来往频繁的米为义,所以一口便答了出来。 “哦,是米大哥啊!” 林沙闻言脸上露出微笑,伸手拦住那位报信镖师,边走边吩咐道:“快去喊你们少镖头回来,就说衡山弟子米为义来了,要他快点赶来宝芝林相见!” 打发走了报信镖师,林沙大步流星出了福威镖局,转个弯没走几步就到了宝芝林正堂,他绕过热闹正堂从侧廊赶到后院,远远的就见一道熟悉身影站在正院门口…… 第一百二十四章 请贴 “米大哥,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远远的,林沙便大声招呼道。 “看掌!” 谁知米为义看到他后脸上先是喜色一闪,而后突然大喝出声身形如大雁般飞掠而起,只瞬间便跨越两人间相隔近三丈距离,一掌劈出直取林沙胸膛! “嘿,又来这一套!” 林沙脸上带笑不闪不避,‘砰’的一声硬生生用胸膛接下米为义这一记衡山流云掌,身子动都没动地方,反倒米为义被手上的巨大反震之力震退了一米多! “哈哈,林沙兄弟你这一身横练功夫越来越厉害了!” 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米为义脸上鲜艳之色一闪而逝,体内翻涌的内力被迅速弹压,他瞪着林沙哈哈大笑一脸惊叹。 “没啥,对付你这样的江湖小瘪三来多少都不怕!” 林沙跟着逗乐一句,大步流星走到更显成熟稳重的米为义跟前,一脸‘自傲’笑哈哈调侃道。 铁布衫这样的外门功夫,对于气血充盈筋骨强健的林沙而言,入门容易想要达到登峰造极之境也并不困难。 短短三年时间,他便将铁布衫修炼到外功及致,后两年他并未刻意修炼,但一身铁布衫功夫却并未落下,反而还由外而内自主产生内力! 随着他的身体到了快速成长期,铁布衫自主产生的内力越来越强,在早已贯通的十二正经按照某种神奇轨迹自主流转。 因为这是自主产生的内力,并没有耗费他一丝一毫的精神,在体内经脉运转也没有一定之规,而是配合已至登峰造极的外功随时调整,同时不断滋养强健筋骨血肉,使身体素质和强度从未间断过提升! 当然,这一切都少不了大量珍贵药材的辅助,所幸福威镖局可能啥都缺就是不缺银子,林震南夫妇也大方得很,只要林沙有需要并拿出合理说辞,他们就不会吝啬手头银子好似流水般花出。 所幸林沙也不是那种吃独食的角色,得到大批珍贵药材后也没少了林平之那一份,只是那小子的小身板承受不住太大药力,大部分都被林沙享用了而已。 这些年他一直没断了与米为义他们三位衡山弟子的联系,日常的书信来往极为频繁,有大把空闲时间的话不是米为义主动跑来福州看望,就是林沙赶赴衡山与几位相熟朋友相聚,感情并未因距离而变淡反而越发深厚。 他们几个聚在一起,除了谈论自己的所见所闻和经历之外,便是摆明架势出手切磋较技。 继一手刚猛凌厉的军中枪术之后,他又将有所小成的铁布衫拿了出来,直接震碎了衡山派几位相熟弟子的眼球。 跟军中枪术一样,铁布衫这玩意虽说还没到烂大街这种程度,但想寻来习练的话也并非难事,以福威镖局的能量更是小菜一碟,所以没人怀疑林沙所修铁布衫是他自己本就知晓的外门功夫。 有铁布衫配合,加上一手凌厉霸道的枪术,当真所向披靡无往不利,就连之前能跟他战个平手的米为义也不是对手了。 他如此神勇表现,就连一直隐身不出的刘正风都被惊动,亲自下场‘考较’林沙武功,结果自然大吃一惊,林沙虽还不是他的百招之敌却也显出无穷潜力,跟着徒弟一样连连哀叹这样的良材美玉竟然不是衡山派弟子! 也是因为刘正风的刻意亲近,加上米为义等人的牵线搭桥,林沙与衡山派之间的关系越发亲厚。 等到他一身铁布衫功夫到了登峰造极之境,衡山派一干三代弟子已无一人是他对手,就连刘正风想要打败他也得花费极大代价。 因为林沙的请求,衡山派上上下下闭紧口舌,并没有大肆宣扬他的武力,所以外界对此并不知晓,只是五岳剑派其它几派隐隐有些察觉。 要不然,林沙单人独骑剿杀青龙岗土匪,虽然功莫大焉震动南方武林,远在西北的华山派也不该知晓的那么清楚,‘君子剑’岳不群也不会那般郑重其事对外出二徒弟和女儿发出警告。 …… “给我留点面子成不,怎么说咱也是江湖闻名的衡山米少侠!” 米为义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跟着林沙进了后院正堂,分宾主落座后又是一番热闹寒暄。 话说五年时间米为义的变化也不小,有林沙的帮助他的衡山剑法提前进入熟练期,又花费不少精力苦修衡山心法,无论外功内功都趋于江湖二流,放眼整个江湖绝对是同辈之中的佼佼者! 他同其他按正常‘途径’扬名江湖的少侠一样,待苦修内功小成之后离开衡山到处‘扶危济弱’‘为民除害’,名头在这些年也是水涨船高,和华山派大弟子令狐冲并称南北武林新秀! “好了不说笑话了,我这次来是专门给你送请贴的!” 两人说笑一阵还是米为义率先步入正题,从怀里取出一封精致请贴递到林沙身前。 “怎么了这是?” 林沙随手接过,没急着翻看好奇问道:“跟我还这么客气,有什么事通过福威镖局湖南分部传来就是,难道我还会怪米大哥你礼数不周?” “哎……” 米为义深深叹了口气,脸上神色似落寞似无奈,又好象解脱一般解释道:“两月后十五日,我师傅正式举行金盆洗手大会,邀请江湖各路同道前去观礼,林沙你手上就是请贴!” “什么,你师傅要金盆洗手?” 林沙先是大吃一惊,急忙翻开手里请贴,果然正是刘正风邀请他参与金盆洗手大会的请贴。 “这是为何?” 林沙脸上维持‘震惊’表情,心中却早翻腾开了,心思电转立刻明白笑傲江湖的剧情已经开始,无数风波从福威镖局被灭和刘正风金盆洗手一事开始。 等等,福威镖局被灭? 那帮突然出现的四川江湖人士,是青城派松风观的人马? 因为时间太过久远的关系,又或者平静生活过得太久,林沙一时遗忘了笑傲江湖开始时那段剧情,此时经米为义和手中请贴一激,终于想起了这两幕好戏……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mp;amp;lt;/a&amp;amp;gt;&amp;amp;lt;a&amp;amp;gt;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com阅读。&amp;amp;lt;/a&amp;amp;gt; 第一百二十五章 警告 感谢书友们的打赏支持,这里就不一一点名感谢了,同时也感谢书友们的推荐票支持,继续求 米为义没有解释什么,这是他师傅的选择做弟子的无权也没资格置喙…… 林沙也没有追问这个敏感话题,而是跟米为义聊了一些江湖趣闻,气氛渐渐变得融洽舒服起来。 “米大哥来了吗,米大哥来了吗?” 两人不过闲聊一会功夫,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脚步声,远远的林平之那小子的惊喜声音便传了过来。 不过片刻,一身锦衣满身英气俊朗不凡的林平之已跨槛而入,见到米为义果然在坐脸上露出掩饰不住的惊喜。 三人又是好一番热闹,说说笑笑享用了一顿丰盛午饭,本来还想继续上午未完的话题,可米为义表示还有门派急务在身,必须马上离开去办,林沙和林平之无奈只得将他送出了福州城。 “林沙老大,米大哥这么急有什么要事么?” 返回宝芝林的路上,林平之好奇问道。 “给我送请贴来的,衡山刘正风刘大侠准备金盆洗手!” 没了米为义在场,有些事情便可以直接说与林平之知晓。 “什么,刘大侠要金盆洗手?” 林平之大吃一惊,脸色顿时变得凝重万分。 他可不是江湖小白,这些年没少跟着林沙出门历练,又或者赶赴千里拜访衡山派,路上所见所闻已经让他从一个富家公子哥,变成了一个真正的江湖人,自然知晓刘正风突然金盆洗手对江湖以及衡山派的震荡有多大。 “刘大侠为何如此?” 待激荡的情绪平复下来,林平之急忙开口问道。 “这我怎么知道?” 林沙没好气白了这厮一眼,他当然知道刘正风为何会突然金盆洗手,可这话能跟热血青年林平之说么? “衡山派的莫大先生会同意么?” 林平之左思右想没个头绪,又提出一个实际问题来。 衡山派与刘正风同辈的十三代弟子就只有四人,掌门莫大,长老刘正风,鲁连荣以及方千驹,就这么四人撑起堂堂五岳剑派之一的衡山派。 莫大虽为掌门却整日行踪飘忽不定,拿着把二胡到处‘江湖卖艺’,衡山派真正的掌控者其实就是长老刘正风。 刘正风不仅武艺高强,放在整个五岳联盟都是拔尖的存在,不然野心勃勃的左冷禅也不会那么想搞死他,为了拔除衡山中流砥柱之一的刘正风,可谓费劲心思手段齐出,最后都不顾吃相难看直接灭了刘家满门! 衡山派能有今日风光,可以说大半功劳都在刘正风身上,其经营能力十分出众手腕高超,说他是衡山派的定海神针都一点不过分。 这样的大佬突然宣布金盆洗手,不管原因如何对衡山派的声望都是一种巨大打击,也不怪林平之会如此询问。 “同不同意都这样了,请贴都到了此事已成定局!” 林沙摇头轻笑,心道难怪左冷禅一心想灭了刘正风,只要刘正风还在一日不管他有没有金盆洗手,一旦衡山派出现变故刘正风能熟视无睹么? 而以刘正风在衡山多年积累的威望,只需振臂一呼便能稳住衡山派局势,这样的角色不死左冷禅哪能安心? 根据林沙所回忆的模糊记忆可知,莫大先生显然也知晓这一点,所以才在刘正风金盆洗手时暗中维护,可惜他和刘正风都低估了左冷禅的疯狂。 江湖是个小世界,自然有自身的规则。 身为一个江湖人物,闯荡江湖扬名立万时难免有恩怨是非,通过“金盆洗手”,大张旗鼓地表示自己退出江湖,遵守了这一个规则之后,就表示不是江湖人物,再不管从前的恩怨是非了。 就好象你在一家公司上班,有一天你不想干了,合法的途径仍然是递交辞职信,而不是不吭一声就闪人,默默地离开放弃自身利益。 具体到刘正风身上,他是一个有家有业的人,不可能抛妻弃子,就和曲洋去看大漠风沙,去听雨打芭蕉,所以他选择了入仕这一条路,当个芝麻绿豆的小官(参将的官位可不算小),这正是他性格、身份、地位所决定的一个选择,站在刘正风的角度,合情合理。 就林沙的看法,刘正风此举正是保全家人的最好做法,当然前提是他跟曲洋私通的事儿没被外人发现,可惜他的保密工作似乎做得非常不好,看米为义之前为难郁闷的神态就知道了,这家伙发现了师傅的秘密! 米为义都发现了,要说衡山其它两位长老并莫大先生不知晓怎么可能? 所谓秘密,一个人知道才叫秘密,知道的人多了就叫公开的秘密! 以刘正风主掌衡山派这些年的表现来看,他不可能发现不了这些,可她没有早早带着家眷跑路,还声势浩大的搞了个金盆洗手大会,显然心存侥幸! 刘正风的灭门之祸,并不在于他选择了金盆洗手的方式不妥,而是他选择的时间不对,恰恰选择到了左冷禅雄心勃发要并派的时机。 金盆洗手在标准情况下是我以前那些仇家我不找你们麻烦你们也别来找我,所以必须要有一个正式仪式来完成这个声明过程,不然仇家找上门你怎么说? 本来如果刘正风完成了金盆洗手的仪式,那么哪怕下一秒曲洋就出现和他秀恩爱,正道人士也只能找曲洋麻烦不能碰刘正风了,因为他已经和武林没有瓜葛了,这就是正式声明的价值和意义所在。 当然,这些都是他结合记忆里的笑傲剧情,自己琢磨出来的东西,自然不会轻易分享给小弟林平之,只是在分开之际提醒道:“最近江湖上可不太平,你小子注意一点不要胡乱折腾!” 林平之却很不以为然,笑嘻嘻道:“林沙老大你太过小心了吧,福州城里可是一切风平浪静啊!” “风平浪静个屁!” 林沙眼睛一瞪没好气警告道:“城里今天就来了不少陌生江湖中人,而且全部都是四川口音,也不跟你老子打声招呼,怎么看都不象心存善意,你小心点可得打起精神别给你老子添麻烦才是……” 第一百二十六章 医术(求推荐打赏) 也不知道林平之那小子,到底有没有把他的警告放在心里? 第二天一大早,做完今日的大枪桩锻炼后,他突然听到外头一阵人喊马嘶声,顾不得换身常服他急步冲到了宝芝林前院正堂,正好看到林平之这小子一身锦衣华服,跨下骏马全身雪白,马勒脚镫都是烂银打就风骚得紧。 这厮左肩上停着一头猎鹰,腰悬宝剑背负长弓,泼喇喇纵马疾驰。身后跟随四骑,骑者一色青布短衣。一行五人驰到镖局门口。 八名守门汉子急忙起身问好:“少镖头又打猎去啦!” 林平之这小子意气风发哈哈一笑,马鞭在空中拍的一响,虚击声下胯下白马昂首长嘶,在青石板大路上冲了出去。 一名守门汉子满脸羡慕恭维大叫:“史镖头,今儿再抬头野猪回来,大伙儿好饱餐一顿。” 跟在林平之身后一名四十来岁的汉子笑道:“一条野猪尾巴少不了你的,可先别灌饱了黄汤。” 在众镖师一阵大笑声中,五骑马早去得远了。 嘿,这小子真是得意过头了! 林沙摇了摇头,并没有上前打扰一干林平之这小子打猎的兴致,在前堂门口站了一会儿后便返回后院居所。 吃过早饭后,又到前院医馆大堂溜达一圈,没发现什么问题后又回了居所小院,在院子里摆了一把藤椅一张茶几,茶几上放着一壶香铭两碟精致小点心,他拿着一本医书坐在藤椅上悠闲自在翻看起来。 他在鹿鼎世界征战半生,大小战役无数出生入死,尤其在吴三桂起兵前期,作为滇军先锋的他每每冲锋在前血染征袍。 尽管一身枪术已达极高深境界,所遇清军几无十合之敌,内家拳暗劲实力也强悍无比,不是江湖好手几乎难以伤他分毫。 可就是如此,多次孤军深入清军腹地,受到一众清军官兵围攻,他身上也或多或少受了伤挂了彩。 是,普通的清军官兵正面作战几乎难以伤他分毫,可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猛虎架不住群狼,常常身陷数倍乃至数十倍敌军包围之中,他又没到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的内家拳化劲境界,每每一场混战下来身上多少都得挂点彩。 再说,两军交战可不止是拿刀剑互砍,还有弓箭弩弓等中远程利器,作为滇军先锋官的林沙,可没少享受这些玩意的招待,最惨的一次身上插了五枝利箭,等他杀出重围之时已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血人。 所幸内家拳暗劲的底子不是开玩笑的,浑身气血比之常人要强得太多,这才能坚持逃回只是修养了个把月又变得生龙活虎。 后来吴三桂称帝挂掉,滇军内部大乱颓势已显之时,林沙已因战功成为滇军大将,成为清军极为忌惮的对手之一。 清廷为了对付他可是没少使手段,拉拢招安就不必多说,暗中投毒派遣高手刺杀也不在少数,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尽管他每次都能化险为夷,但身上受伤挂彩在所难免。 年轻的时候气血充盈还不算什么,等到人过中老年各种暗伤以及根基受损的后遗症爆发,虽然没能要了他的命,却也让他的身体素质大为下降。 不知道是不是高深的内功修为掩盖了这些隐患,等到他最后试图突破内家拳化劲之时,身体隐患在最后关头爆发,要不是莫名其妙穿越到笑傲世界,只怕他不死也得瘫痪。 当然,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他也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五十岁前基本收复疆土,之后休养生息时期大部分都由太子监国,他只在幕后引导就成,一门心思花在治疗自身暗伤和弥补受损根基上。 所谓医武不分家,随着他内家拳和内功的境界不断提升,对身体了解越发透彻,从黄飞鸿世界学到的医术也得到突飞猛进般增长。 他身为皇帝,想要收集民间以及前清宫廷珍藏医书真的不要太简单,尤其当他准备冲击内家拳化劲境界之时,几乎翻遍了整个皇室馆藏医书,可能自身医术跟当代国手还有些差距,但在医学方面的见识绝对是顶尖一流! 有了鹿鼎世界的惨痛经历,林沙怎么可能轻忽对身体的保养? 所幸穿越几年来没有凶险战斗,身体也没有任何损伤,最让他高兴的是,经过检查身体隐患和损伤根基都修复完全,或许这就是穿越带来的福利吧? 虽说身体隐患已经消除,但他并没有白白浪费一身精湛医术。 所谓有则改之无则嘉勉,除了利用空闲时间继续深研医术调养身体之外,自从铁布衫大成后他又有了一个新的目标,看看有没有办法在不损伤身体根基的前提下,温和的开发身体潜力! 铁布衫大成,让他的身体坚愈精钢,普通人就算拿着刀剑猛砍猛劈都难以伤她分毫,这何尝又不是一种身体潜力开发的表现? 当然,眼下他还处于摸索研究初期,正是消化理解脑中那一大票医学典籍的积累阶段,想要达成这一目标还不知需要花费多长时间。 所幸有福威镖局这家大金主,又有源源不断的病人供他积累实际经验,还有镖局那一票镖师趟子手可以小心实验一下心中所得,他坚信只要坚持下去必有所获! 春日的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说不出的舒适惬意,林沙悠闲读书一上午时间不知不觉匆匆流逝。 就当他放下手上医书,起身准备活动活动筋骨,顺便四处溜达溜达的时候,前院医馆所在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喧哗,紧随而至还有一位汉子气急败坏的怒吼:“格老子的,快快救我师弟,要是我师弟有个闪失老子拆了你们医馆!” 林沙眉头一皱心头怒火猛得升腾而起,二话不说大步流星朝前院医馆走去,半路遇上前来报信慌张失措的医馆学徒,林沙示意他自会处理等会可能有打斗,要他悄悄通知医馆里的大夫和学徒同伴小心撤离。 “大胆,快快放下金大夫,这里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刚刚从耳门踏入前院医馆大堂,便见一个头扎白布光着两条腿脚穿无耳麻鞋的汉子,正一脸狰狞揪着坐堂金大夫的衣领一脸狰狞,林沙当即沉脸厉声怒喝…… 第一百二十七章 ‘烈枪’林沙 “哪个龟儿子……” 林沙一声怒喝犹如雷霆炸响,震得那川人打扮汉子耳朵嗡嗡作响,心头恼火张口就骂,岂料瞬间一道身影如风而至出现在眼前,先是手腕一麻抓住坐馆金大夫的手不由自主松开,而后劲风扑面胸口挨了重重一拳,惨叫一声不算高大的身子犹如断线风筝般倒飞了出去。 变故发生得太快,医馆的嘈杂声顿时一静,无论大夫学徒还是病人都傻愣愣望着林沙,气氛变得十分诡异。 “还愣着干什么,去后边的备用药堂,这里由我处理!” 林沙眉头一皱,眼神凌厉扫视在场学徒坐馆大夫一眼,没好气怒喝出声。 “哦哦哦,东家小心我们这就离开!” 无论满脸青涩的医馆学徒,还是人到中年又或者白发夹杂的坐馆大夫,都不敢在林沙跟前造次,老老实实带着病人退到了隔壁的备用药堂。 他们不是害怕林沙的东家身份,最多也就吓唬吓唬小学徒,那些有本事的坐馆大夫才不会鸟你。 他们敬服的乃林沙一手精湛医术,那帮招揽而来的坐馆大夫都眼巴巴想学呢,这可是林沙邀请他们时说好的福利。 不过片刻功夫,偌大的宝芝林医馆正堂就变得空荡荡的,除了林沙站着之外,另两位都躺在地上,一位刚刚被他一拳轰飞到在还没缓过劲来,另一位躺在地上脸色灰白一动不动,林沙一眼就看出这厮伤势不轻正处于昏迷状态。 “咳咳,小子你,你够狠,知道,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么?” 那被林沙一拳轰飞的川人打扮汉子又惊又怕,强咽差点脱口而出的脏话,手抚胸口受伤位置色内荏苒恐吓道。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林沙一双漆黑眼神锐利如刀,狠狠刺向那厮:“但这里是宝芝林医馆老子的地盘,马上带着地上伤员给我滚,否则立马叫你好看!” “你你你……” 贾老三气得浑身发抖怒视林沙,他一向作威作福惯了什么时候享受过这等‘待遇’,要不是林沙之前小露一手震住了他,只怕早就毫不犹豫大耳刮子侍侯。 “是吗,我倒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玩意,敢对我青城派师弟如此无礼!” 就在这时,一声饱含怒气的声音传了进来。 “师兄!” 贾老三一脸欣喜惊呼出声,紧接着两人大步流星进了医馆正堂,全都身着青衫腰悬配剑,一长脸二十三四岁左右,一人小头小脑手中摇着一柄折扇甚为可笑。 “青城派弟子?” 林沙眼睛微眯看向新来两人,脸色似笑非笑。 “正是!” 那手摇折扇的小头小脑青年摇头晃脑,摸样十分滑稽。 “那又如何?” 林沙脸色猛的一沉,双目如电瞪向新来青城弟子,手指门外怒喝:“识相的滚出去,否则别怪我辣手无情!” “小子好胆!” 此时长脸青年已查看完师弟伤势,正松了口气突闻林沙如此大言不惭顿时色变,二话不说飘身而上一掌击出,大掌未至掌风已刮得林沙脸颊生疼。 “嘿,正好领教青城派高招!” 林沙冷笑出声,不闪不避一拳轰出。 砰! 拳掌相击发出一声沉闷轰鸣,林沙动也未动只身上衣裳被劲风吹得猎猎作响,而青城派长脸青年却是脸色一变蹬蹬蹬连退四五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师兄小心,好贼子!” 那小头小脑行为滑稽之青城弟子又惊又怒,闪电般拔出腰间长剑,双脚一点迅疾如风手中长剑急点而至。 “哼,想偷袭哪那么简单?” 林沙嘴角挂上一丝不屑,身形不退反进一滑一趟,轻松避开青城弟子迅疾如风的一剑,右腿如离弦之箭疾射而出,脚尖先点那青城弟子持剑手腕,而后长鞭横扫直直抽在这厮小腹之上。 那小头小脑的青城弟子惨叫一声,先是手腕一震长剑脱手飞出,而后瘦小的身子如遭重创直接倒飞出了医馆正堂门外! “哼,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撒野,真真不自量力!” 林沙扫了眼满脸惊恐的长脸青年和贾老三,一脸不屑挥了挥手象赶苍蝇般,不耐道:“滚,趁我心情还可的时候早点滚蛋,不然有你们的苦头吃!” “小,小子,有,有种报上名,名来,宝芝林医馆和青城派的梁子,算是结下了!”长脸青城弟子一个眼神过去,贾老三立刻抱起趟在地上人事不知的昏迷同伴,转头望向林沙眼中又惊又恐,嘴唇颤抖色厉荏苒叫嚣道。 林沙眉头一挑,眼神凌厉犹如出鞘利剑,刺得长脸青城弟子心头越虚低头不敢与之对视,这才淡然道:“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宝芝林东主林沙是也,不服气的话约个地点林某奉陪到底!” “什么,你就是‘烈枪’林沙?” 长脸青城弟子闻言大吃一惊,满脸不可思议看向林沙,就像见了鬼一般。 “怎么,难不成还有哪位冒充林某不成?” 林沙眼睛微微眯缝嘴角挂上一丝不屑,猛然睁眼浑身杀气煞气汹涌一股脑将长脸青城弟子笼罩,脸上瞬间变色怒喝:“还不快滚,难道还要林某亲请不成?” “走,我们这就走!” 长脸青城弟子被突然临身,汹涌澎湃的煞气惊得脸色煞白心头发抖,额头冷汗滚滚再不敢多说废话,转身脚步踉跄跌跌撞撞出了医馆正堂大门,顺手将之前被林沙扫飞的小头小脑同伴扶起,正好与一票气势汹汹赶来的福威镖局镖师撞个正着,不知是谁一声吆喝立刻被十来位满身精悍的镖师趟子手包围。 “是你们在宝芝林闹事?” 一位满脸落腮胡子,身材高大浑身肌肉虬结的中年镖师越众而出,冲着四位狼狈不堪的青城弟子怒声大喝。 “是又如何?” 长脸青城弟子大怒,心头升起一种‘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滔天愤怒,二话不说手中长剑‘刷’的一下迅疾如风直刺落腮胡胸膛。 “贼子敢尔!” 福威镖局的镖师,又哪里是青城精英弟子的对手,更何况长脸青城弟子还有偷袭之嫌,只能眼睁睁看着长剑闪电般直刺胸膛而来,就在这危机关头医馆大堂突然传出一声愤怒咆哮……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 第一百二十八章 对上了 咻! 危机关头,只见医馆大堂飞出一道细小黑影,带着凄厉尖啸直取长脸青城弟子头颅。 叮! 长脸青城弟子脸色大变,手腕一抖身形原地旋转,手中长剑在刺中落腮胡镖师之际猛然改刺而扫,一剑将飞来的细小黑影击飞。 “小子,你真想找死不成?” 此时林沙已出得医馆正门,怒目圆睁满身煞气,压抑的声线中蕴涵隐藏不住的愤怒,只需一个小小契机必将轰然爆发! “叫这些人让开,放我们走!” 长脸青城弟子持剑手掌青筋根根暴起,不时微微颤抖显见刚才那一击他接得并不轻松。面对林沙他可不敢有丝毫造次,腰杆挺得笔直可话中的妥协之意在场一干老于江湖的镖师趟子手哪听不出来? “放他们离开!” 迎着一干镖师趟子手询问惊讶的目光,林沙摆了摆手一脸平静,直到四位满身狼狈的青城弟子消失在视线之中,这才挥手叫急匆匆赶来助阵的镖师趟子手返回镖局不得松懈。 回到医馆,吩咐移至备用药堂的学徒以及坐馆大夫回归正堂坐诊,他则返回后院吃饭休息,心头还存有一个大大疑惑。 青城弟子竟然自爆身份! 按照他所知笑傲江湖剧情了解,随余沧海一同来到福州的青城弟子,不是行事都很小心谨慎,一直暗中窥视福威镖局的么? 他哪知道,那位受伤一直昏迷不醒的青城弟子,可是掌门余沧海的亲生儿子余人彦。尽管他的名头不如‘英雄豪杰’青城四秀来得响亮,可以他的特殊身份哪个青城弟子敢不尽心尽力救治? 如果上门求救的青城弟子老实就诊的话,也不会闹出这么大风波。林沙只要细细查看一番便可知晓,那昏迷青城弟子身上所受伤势,正是他小弟林平之的翻天掌所致!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傍晚时分林平之打猎回来,邀请林沙一同享用新鲜野味,在饭桌上漫不经心将今天跟人打了一架的事儿说出。 林沙倒是不在意,这些年他带着林平之出外历练不少次,打过山贼干过土匪,与江湖中人也有过切磋比试,不然‘快剑’林平之的名头是怎么传出去的? 他倒没有把林平之与人打架的事儿,跟今天青城派弟子上门求医的事情联系起来,哪那么巧? 林震南却立即引起重视,作为一个生意人他一向秉承‘和气生财’的信念,能不得罪人最好不要胡乱得罪人,免得出现意料之外的变故不好收场。 之前他在饭桌上才宣布了一个喜讯,湖南的镖局分部传来消息,四川青城山松风观的余观主,接受了镖局送去的礼物,说完还一脸高兴洋洋得意。 林沙坐在一旁直撇嘴,林震南依旧一副生意人嘴脸,也不知道给人送礼有什么好高兴得意的? 林平之年轻气盛,又在江湖上闯出不小名声,当即有些不爽表示:青城派所在四川与福建相隔千山万水,镖局就算跟他们拉上关系又有何用,还不如花费精力跟衡山派打好关系才是正理。 说起来也是悲催,不晓得衡山派是不是知道福威镖局是个烫手山芋,这些年虽说镖局通过林沙的关系跟衡山派搭上线,可却一直得不到衡山派的热情对待,关系不冷不热聊胜于无。 林震南开始有些苦恼,不过时间长了也就不以为意,依旧秉承自己的生意经四下结交朋友为镖局生意开路。 见林平之如此‘不上道’,林震南也很是头疼,只得耐着性子给儿子顺带林沙讲解他的生意经:“镖局子的事,我向来不大跟你说,你也不明白。不过你年纪渐渐大了,爹爹挑着的这副重担子,慢慢要移到你肩上,此后也得多理会些局子里的事才是。孩子,咱们三代走镖,一来仗着你曾祖父当年闯下的威名,二来靠着咱们家传的玩艺儿也不算含糊,这才有今日的局面,成为大江以南首屈一指的大镖局。” 说道这儿他一脸骄傲:“江湖上提到‘福威镖局’四字,谁都要翘起大拇指,说一声:‘好福气!好威风!’江湖上的事,名头占了两成,功夫占了两成,余下的六成,却要靠黑白两道的朋友们赏脸了。” “你想,福威镖局的镖车行走十省,倘若每一趟都得跟人家厮杀较量,哪有这许多性命去拚?就算每一趟都打胜仗,常言道:‘杀敌一千,自伤八百’,镖师若有伤亡,单是给家属抚恤金,所收的镖银便不够使,咱们的家当还有甚么剩的?所以嘛,咱们吃镖行饭的,第一须得人头熟,手面宽,这‘交情’二字,倒比真刀真枪的功夫还要紧些。” 林沙听得那个汗啊,话说得好听,混江湖最重要的还是手头功夫要扎实,不然任你关系网再大,也敌不过高手手中的一柄剑! …… 如今听闻儿子竟然在外跟人大打出手,林震南吃惊之余秉承一贯小心做派,赶紧询问儿子跟人家打架的具体经过,林平之也没太过在意,三两下便将今日在城外小店,与两名青城派弟子发生冲突的事儿说了一遍。 “什么,你今日竟跟青城派高足打了一架,而且还打伤了其中一位?” 林震南睁大了眼睛赫然色变。 “是啊,那家伙太过无礼,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调戏良家女子,被孩儿说了两句便满口污言秽语,孩儿气不过跟他过了几招!” 林平之一脸无辜,此时的他可不是原著出场时那般弱鸡,一手辟邪剑法迅猛绝伦诡异难防,家传‘翻天掌’更是在林沙的指点要求下,练得炉火纯青达到十分高深境地,加上多年实战经验和林沙的切磋指点,其实力放眼江湖年轻一辈,也是排名极为靠前的存在,对付一两青城不知名弟子根本不在话下。 见林震南脸色难看,林沙心头一动忍不住加了把火,轻飘飘道:“中午的时候,有两名青城弟子上门求医,态度嚣张不说还威胁医馆里的坐躺大夫,被我教训一顿顺手赶走,想来就是他们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担忧(求推荐打赏) 这可如何是好? 当着儿子与林沙的面,林震南强装欢颜,可等他返回居住小院后,顿时崩不住满脸愁容连连长吁短叹。 “老爷这是怎么了,遇上什么烦心事了么?” 林夫人王氏又不是傻子,一边指挥丫鬟端上盈洗用具一边满脸担忧问道。 “哎,咱们镖局,这下可把青城派得罪惨了!” “青城派?” 王氏手一颤抖,差点没拿住丝帕,脸色顿时变得紧张难看。 青城派其他人倒还好说,就是掌门余沧海号称正道十大高手之一,不管其中有没有水分,都不是福威镖局可以轻易得罪的。 以前或许有一点点信心,可是在他们夫妻认清了自身实力后,跟正道名门青城派对抗,那真一点信心都没有了。 镖局突然对上这么一个庞然大物,王氏如何不惊如何不慌? “没错,今日平之外出打猎,于城外小店与两位青城派弟子发生纠纷,并将其中一位打成重伤!” 林震南眉间难掩愁绪,沉重点头:“中午时分几名青城弟子大闹宝芝林,又被林沙狠狠教训一通赶了出去,这下咱们和青城派之间的梁子可结大了!” “青城派远在川西,门下弟子怎么会跑到千里之外的福州来?” 王氏心中也是一阵忐忑不安,一听涉及到宝贝儿子,不管青城派如何势大,她只会坚定站在儿子这边,脑筋一转突然发觉不对。 “这个……” 林震南满脸尴尬,在夫人的追问下才不得不说了实话:“人是为夫请来的……” “什么,青城派弟子是老爷请来的?” 王氏大吃一惊,接着又不满道:“既是老爷请来,为何又跟平之发生冲突打斗,还在咱们隔壁宝芝林大闹,这也太不给老爷面子了吧?” “这个,为夫不也是想多开一条镖路么?” 林震南满脸无奈,在夫人的瞪视下硬着头皮解释道:“古人说道:既得陇,复望蜀。为夫却是既得鄂,复望蜀!” “咱们镖一路镖自福建向西走,从江西、湖南,到了湖北,那便止步啦,可为甚么不溯江而西,再上四川呢?” 说到这儿,林震南红光满面意气飞扬:“四川可是天府之国,那可富庶得很哪。镖局只要走通了四川这一路,北上陕西,南下云贵,生意少说也得再多做三成!” 他语气一转摇头感叹:“只不过四川省是卧虎藏龙之地,高人着实不少,福威镖局的镖车要去四川,非得跟青城、峨嵋两派打上交道不可。我打从三年前,每年春秋两节,总是备了厚礼,专程派人送去青城派的松风观、峨嵋派的金顶寺,可是这两派的掌门人从来不收!” 说到这,他一脸郁闷:“峨嵋派的金光上人,还肯接见我派去的镖头,谢上几句,请吃一餐素斋,然后将礼物原封不动的退了回来。松风观的余观主哪,这可厉害了,咱们送礼的镖头只上到半山,就给挡了驾,说道余观主闭门坐观,不见外客,观中百物俱备,不收礼物。咱们的镖头别说见不到余观主,连松风观的大门是朝南朝北也说不上来!” 王氏听得银牙暗咬秀眉紧皱,一头是心疼丈夫又是气恼青城派不给面子。 只听林震南继续解说:“每一次派去送礼的镖头总是气呼呼的回来,说道若不是我严加嘱咐,不论对方如何无礼,咱们可必须恭敬,他们受了这肚子闷气,还不爹天娘地、甚么难听的话也骂出来?只怕大架也早打过好几场了。” 说到这里,他突然满脸得意,站起身来意气风发道:“哪知道这一次,余观主居然收了咱们的礼物,还说派了四名弟子到福建来回拜……” “这就是他们的回拜么?” 王氏脸上满是讥讽,没好气白了丈夫一眼,秀眉微皱担忧道:“现在可如何是好,咱们与青城派发生了这么多误会,想缓和关系也不是那般容易!” 林震南也是一脸忧愁,在屋子里转了几圈突然道:“要不为夫亲自到他们的住处赔礼道歉,大不了放弃镖局的入蜀生意,总不能真跟青城派结下大梁子!” 王氏满脸寒霜不满道:“老爷不可,福州可是咱们的地头,要拜访也该是青城派弟子主动上门才是,除非青城派余掌门亲至否则老爷如此行径,只会让江湖同道小觑了我福威镖局,以后的走镖生意更不好做!” “……” 林震南一听很有道理,可是面对正道名门青城派他又感觉压力山大,一时迟疑不决下不了决心。 …… 不说林震南夫妇愁眉不展,为了与青城派突然结怨的事绞尽脑汁。 这边林沙与小弟林平之也在谈论此事,不过气氛就显得轻松得多。 “有你小子的,还不快把跟青城弟子动手的详细经过道来!” 吃过一顿丰盛晚饭,林沙给小弟林平之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镖局后院,来到前堂小花园处四下溜达消食,林沙也没客气直接问道。 “这个,在饭桌上不是说了吗?” 林平之脸色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回道。 “你小子还跟我打马虎眼?” 林沙眼睛一瞪,没好气道:“你说得那么含糊,我要知道的是事情详细经过!” 见小弟林平之一脸不情不愿。他顿时怒了伸手狠狠给了小弟一个暴栗,语气一变严肃道:“你小子听清楚了,这事可关系到镖局生死存亡疏忽不得,要是你不愿说的话我问史镖头他们去!” 说着转身欲走,却被林平之从身后一把拉住。 “别别别,我说还不成么?” 林平之一张俊脸顿时成了苦瓜,也没将林沙刚才的警告放在心上,只以为林沙吓唬他呢,不过有些事情他却不愿让外人提起,只得郁闷的将当时如何爆发矛盾,又是如何语言冲突,最后忍无可忍大打出手一一述说了遍。 嘿,还真是一出好剧目,跟林沙在现代时看过的一版《笑傲江湖》开场几乎一摸一样,只不过林平之武力比之原著可要强太多,那位倒霉的青城派掌门之子也没憋屈的被捅死…… 第一百三十章 杀上门去! “你小子可要小心了!” 听了林平之讲述的一通狗血大剧,林沙嘴角一阵抽搐,啥话都没说只是提醒道:“以青城弟子那股子嚣张劲,这个场子他们必定找回!” “难道我会怕了他们不成?” 林平之怒目圆瞪,撇了撇嘴一脸不屑:“跟我动手那位,连我二十招翻天掌都没撑过,可见所谓的青城名门弟子也不怎么样吗?” “你小子就把眼睛长在脑门上吧!” 林沙没好气告戒道:“青城派享誉武林这么多年,虽说名头不如五岳剑派响亮,那也是正道一等一的大派,门下精英弟子就算不如五岳剑派差距也不会太大,你小子有信心胜得过衡山派内门弟子?” “没使出全力比过,谁知道?” 林平之满脸尴尬,却是小声嘀咕道。 不是他狂妄自大,而是真有这实力和底气。 虽说他老子林震南顽固得紧,对家传《辟邪剑法》信心高到爆,坚决不同意林平之修炼其它内功心法,导致他到现在都没有半分内力在身。 所幸有林沙在,指明了《辟邪剑法》的正确修炼和使用方式,更有家传一百零八式《翻天掌》内外兼修,近五年时间的积累已让他成为不折不扣的外功高手! 所有人都被七十二路辟邪剑法的光芒所吸引,却忽视了当年林远图能够威震江湖,除了诡异莫测的七十二路辟邪剑法之外,一百单八式翻天掌和十八枝‘银羽箭’同样功不可没。 十八枝‘银羽箭’可以暂时放至一旁,这玩意没有高深的内功修为,无论技巧有多高深不过普通的暗器手段而已。 一百零八式翻天掌就很了不得,林沙初见之时十分惊艳,这门掌法有些类似于‘降龙十八掌’,是一门威力十分不俗的外门掌法! 修炼到高深境界,虽然不能和‘降龙十八掌’比拟,其威力却也十分惊人。到时由外而内身体自生内力,轻松挤身江湖一流之列不在话下。 五年时间林平之在林沙的指点下,主修翻天掌辅修辟邪剑法,翻天掌已修至小成境界,而辟邪剑法因为只是单纯的剑招,五年时间的修习早已更上一层楼,比之初见时的稀松平常不知强了多少倍! 而为了给林平之树立正确的江湖观念,五年时间林沙出门之时,可没少带着这厮见世面历练身手,战过土匪干过山贼,与福州周围武林同辈切磋交流,在衡山与其内外门弟子较技,‘快剑’林平之的名头就是如此而来。 鲜为人知的是,林平之还跟着林沙一同练了铁布衫这样的横练功夫,依靠坚持不懈的努力和大量珍贵药材投入,此时也已小成一身横练功夫不可小觑,而且他从没将自己会铁布衫的事情公之于众。 这也就是他信心和底气的来源,虽说不如与华山令狐冲并称‘南北武林新秀’的好友米为义,却也不惧其他衡山内门弟子! “还是小心些好,今天中午我跟两位青城弟子交过手,其中一位的武功可不在你之下!” 林沙眉头一皱,没好气告戒道:“正面对打的话你自然不用担心,可要是他们出阴招的话你小子哪防得住?” “不会吧,青城派可是名门正派!” 林平之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正因为他们是名门正派,你和你爹才要更加小心谨慎!” 林沙裂嘴一笑,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讽刺,警告道:“他们要是给你和你爹随便扣上一顶邪魔外道的帽子,你们都没地方说理去,正道江湖是听你和你爹的,还是会听青城派的解释?” “……” 林平之一时哑口无言,一张英俊小白脸神色变幻阴晴不定。 如果是原著上同年龄段的林平之,自然不会听信林沙的一面之词。可是现在的林平之已非昔日吴下阿蒙,有过江湖行走经验也见识过江湖的险恶,有些事情虽然觉得很是荒谬却不得不防。 “咦不对啊,听林沙老大的意思,怎么青城派一定是针对我和我爹的么?” 他也不是江湖菜鸟,心头翻腾过后立刻反应过来,满脸狐疑反问。 “嘿嘿,不是针对福威镖局,为何他们来了福州不主动送上名帖?” 林沙嘿嘿一笑不答反问,他总不能说青城派此次全是为了你们林家祖传《辟邪剑谱》吧,不等林平之反应过来继续道:“再说在城外小酒馆发生冲突时,你小子可是亮明了身份,可那青城弟子说的又是什么话?” 林平之一脸阴晴不定神色渐生恼怒,林沙再接再厉继续道:“福威镖局是什么玩意,听都没听说过,这话里的挑衅意味有多重,像是奉师令而来回访的摸样么?” 说着他语气一顿摇了摇头:“这么明显的恶意,你小子怎么还看不出来?” “无缘无故的,青城派为何突然对福威镖局起了恶意?” 林平之还有些想不明白,苦恼道:“他们不是收了福威镖局的厚礼么,按照江湖规矩怎么也不该是如此态度吧?” “什么狗屁江湖规矩,你小子从哪听来的?” 林沙一脸不屑,右手猛然握拳郑重告戒道:“我告诉你小子,最大的江湖规矩就是拳头,谁拳头大谁就有理!” 接着他又嗤笑道:“嗤,这世上从来就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两方势力发生冲突总有个理由!” 他大手一挥阻止了林平之的询问,没好气道:“没必要追根究底,只要知道青城派来者是敌非友就成,想那么多干什么?” 林平之吞了口唾沫,有些艰难道:“如果换作是老大,你会怎么应对?” 与原著同年龄时最大不同,就是林平之知晓了天高地厚,青城派作为正道名门大派之一,无缘无故跟他们正面对上还是很有心理压力的。 “嘿嘿,如果是我遇上这事!” 林沙嘿嘿一笑,眼中精光暴闪浑身煞气一放即收,面无表情冷厉道:“直接杀上门去,不给个合理交代就灭其满门!”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mp;amp;lt;/a&amp;amp;gt;&amp;amp;lt;a&amp;amp;gt;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com阅读。&amp;amp;lt;/a&amp;amp;gt; 第一百三十一章 话不投机 无论是林沙,还是林平之父子,都没料到青城派的报复来得那么迅速那么凶残…… 第二日林沙正常‘上班’,做完早锻炼后来到医馆前堂,亲自处理一些坐馆大夫解决不了的疑难杂症,顺便做做现场教学。 而就在这时,旁边的福威镖局门口传来一阵响亮喧哗,他眉头轻轻一皱利索处理好手头病患,招呼旁边眼巴巴学习的坐馆大夫接手,他则起身向门口走去,临出门时从医馆门后架子上取出一根白蜡杆短棍带上。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 刚刚转进福威镖局便见大门内外一片混乱,看门镖师和几位趟子手满脸焦躁愤愤不安,林沙不禁心下一沉不满问道。 “林沙少爷,白二被杀了!” 一干镖师趟子手见是林沙,其中一位满脸悲愤回答。 “白二?” 林沙眉头一皱,对这个名字隐约有些印象:“是不是常跟在少镖头身边的跟班小厮?” “正是!” “看好门户,你们这样慌乱像什么样子?” 林沙呵斥一声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跨过门房直奔镖局正堂,远远的便听到林震南的愤怒咆哮:“白二是谁杀的,你们又去赌钱打架是不是?” 他眉头轻轻一皱,对林震南有些不满,没见一干镖师和趟子手那副慌张悲愤摸样吗,像是赌钱跟人打架出的意外么? 当然林震南的心情可以理解,镖局旗下这帮在江湖上闯惯了的汉子真难以管束,动不动就出刀子,拔拳头,这里又是府城之地,出了人命可大大的麻烦。 但不管怎么说都死了人,死者为大现在最该搞清楚的,还是白二是怎么死的,又是被何人所杀,镖局要怎么替白二出气等等。 像镖局这样的高风险行业,显然收拢手下人心,要比奉公守法重要得多。 只听那报信趟子手急道:“不是的,不是的。刚才小李上毛厕,见到白二躺在毛厕旁的菜园里,身上没一点伤痕,全身却已冰冷,可不知是怎么死的。怕是生了甚么急病。” 林震南呼了口气,心下登时宽了,道:“我去瞧瞧。” “林总镖头,小子跟着去看看吧!” 林沙这时走了进来,冲着林震南微一拱手说道。 “林沙你来得正好,咱们一起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林震南脸上喜色一闪,当即带头走向菜园。林沙不紧不慢跟在后面。到得菜园中,只见七八名镖师和趟子手围成一团。众人见到总镖头来到,都让了开来。林震南看白二的尸身,见他衣裳已被人解开,身上并无血迹,问站在旁边的祝镖头道:“没伤痕?” 祝镖头道:“我仔细查过了,全身一点伤痕也没有,看来也不是中毒。” 林沙凑到白二尸身仔细检查一番,眉头渐渐皱起露出思索神色,林震南见了心头一惊问道:“林沙,有什么发现么?” 林沙脸色凝重道:“白二心脏全被震碎,显见是被极厉害的掌法震死!” “什么?” 林震南满脸震惊,周围镖师趟子手也惊得不轻,同时亦是恼怒不已,什么人竟然这么残忍,竟然将白二心脏震碎致死? “林沙刚才说的话,你们记在心里烂在肚子里就成,不许外泄否则别怪林某人不讲江湖义气!” 林震南很快反应过来,强压心头震惊先狠狠警告周围镖师趟子手一番,待到将这些老江湖震慑住后,这才继续吩咐善后,道:“通知帐房董先生,叫他给白二料理丧事,给白二家送一百两银子去。” 待一干镖师趟子手将白二尸首搬离,周围没了外人林震南终于没忍住心头担忧,重重叹了口气返身回到镖局正堂。 “爹,出什么事了?” 林平之得到消息急匆匆赶了过来,与林沙打了个照面点了点头,顾不得其他急声问道。 尽管只是挂了一个镖局微不足道的趟子手,可白二死的时机实在太过巧合,虽然他没在现场也没听到林沙的尸检评断,却也感觉其中必有内情,没见他老爹的眉头几乎皱成川字了么。 “林沙你怎么看?” 林震南没有回答儿子的问题,反而扭头看向一直沉默无声的林沙。 五年多时间的相处,已经足够让林震南对林沙有充分的了解,可越是了解心中看重便更重一分,在他看来林沙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少年俊杰。 特别是在武功方面,可以说他们父子俩因为林沙的缘故,都获益良多收获不小,而林沙本身的武功更是深不可测,可以说得上福威镖局真正的大靠山! “这是青城派松风观的绝学催心掌,林总镖头还是做好开战的准备吧!” 林沙淡淡一笑,道出了一个爆炸性消息。 “什么,青城派绝学催心掌?” 林震南大惊失色,猛然崩直了身子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之极:“不可能吧,青城派才刚刚收了福威镖局的厚礼!” “没什么不可能的,在更大的利益面前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林沙狠狠瞪了林震南一眼,没好气道:“不要怀疑此事真假,催心掌乃青城派绝学,非掌门或者掌门弟子不得传授,一掌下去身上外伤皆无,心脏却早已碎成七八块,乃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歹毒掌法!” “催心掌真这么厉害?”林平之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满脸兴奋道:“比之我林家祖传翻天掌如何?” “自是更加高绝神妙,不过两者都是外门功夫,练到极至处殊途同归,倒也说不上谁更胜一筹!” 林沙淡然解释,随后望向林震南语气冷厉道:“林总镖头还有什么好犹豫的,直接带人将青城弟子所居客栈围了就是,人家都打到门上来了难道还有缓和余地不成,别让镖局兄弟知道寒心!” “这个,容我想想容我想想……”林震南一个头两个大,满脸犹豫烦躁不安,林沙的处事风格跟他的性格相差太大,想也不想就被林震南在心中否决,不过是口上没有说出顾忌了双方的面子罢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辞了!” 林沙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不等林震南挽留转身大步离去…… 第一百三十二章 小露一手(求推荐打赏) 林震南很快就为自己的迟疑不决,付出了惨痛代价…… 没过多久,福威镖局那边又是一阵喧哗,不用林沙动作自有身边小厮将情况打探回来:镖局地位颇高的郑镖头又死在催心掌下! 本想林震南这下应该有所觉悟了吧,可谁料还没等到林震南亲自来请,便又听到镖局另一位镖师头目史镖头暴毙的消息,死状跟白二和郑镖头一摸一样! 他心头不爽,没想到青城派余矮子手段竟如此狠辣,堂堂正道十大高手之一,竟舍得下脸面对三位普通人下此狠手? 虽说与那死无的白二,郑镖头和史镖头不甚熟,却是低头不见抬头见混了个眼熟,而且镖局一众镖师趟子手对他极为尊敬,他们突然被杀让他心情很不愉快。 终于,在入夜十分林平之满脸惊怒找上门请求帮助,林沙也没矫情抄起一根白蜡杆大枪,跟着激奋不已的林少镖头出了宝芝林。 刚转过弯便见镖局大门外火把照耀聚集多人,林沙心中一动好奇问道:“怎么回事?” 快走几步,只见林震南夫妇铁青着脸站在门口,林平之疾步跟上愤愤道:“青城派这帮家伙欺上门来啦!” 林沙与林震南夫妇打了招呼,借着灯火只见地下横着两段旗杆两面锦旗,正是镖局子门前的大旗,连着半截旗杆都被人弄倒在地。旗杆断截处甚是平整,显是以宝刀利剑一下子就即砍断。 还没等他有所动作,性子刚烈的林夫人便已忍耐不住,刷刷两剑将两面镖局旗帜沿着旗杆割了下来,而后吩咐了外头镖师趟子手几句便返身回到灯火通明的镖局正堂。 林震南父子满脸铁青跟上,林沙默不做声跟随在后。 待看到那两面旗帜一面旗上所绣的黄狮双眼被人剜去露出了两个空洞,另一面旗上“福威镖局”四字之中,那个“威”字也已被剜去时,一向秉承‘和气生财’的林震南再也忍耐不住,啪的一声在桌上重重一拍,那张花梨木八仙桌咔嚓一声桌腿已被震断了一条。 “欺人太甚,实在欺人太甚!” “林总镖头,现在应该下定决心了吧?” 坐在下首一直没说话的林沙突然开口,脸色似笑非笑看向暴怒的林震南。 “这……” 要跟青城派全面开战,林震南依旧心存迟疑难下决断。 “怎么,林总镖头人家都欺上门来了,难道你还想忍下这口恶气,什么时候是个头?”林沙双手抱胸,脸上已满满都是掩饰不住的嘲讽。 “老爷怕什么,不说咱们镖局人多势众好手不少,待我修书一封给我父亲和兄长,要他们见信后立刻赶来福州府增援!” 王氏虽然不满林沙咄咄逼人的态度,但眼下事态紧急也顾不得这么许多,见丈夫还有些犹豫不决顿时急道。 “是啊爹,青城派都欺到咱们头上了,再不反击不说镖局声望有损,要是寒了一众镖师趟子手的心可就不妙了!” 林平之也跟着劝道,只见他眼中寒芒闪烁显见已是动了真怒。 “可是余沧海身为正道十大高手之一……” 夫人与儿子的话明显让林震南心动,可是一想到余沧海的实力,心头刚刚生起的那点子冲动瞬间消失无踪。 不同于原著的骄傲自大,因为林沙的关系,此时的林震南夫妇对于自身实力有清晰明了的认识,最多不过江湖二流水准而已,相比成名多年的正道十大高手之一的余沧海,显然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林总镖头就这么信不过某家的实力?” 林沙长笑出声,伸手抄起搁在椅边的长枪猛然一甩,只见长枪如箭‘咻’的一声没入正堂青石地面近两尺有余! “林沙你的实力,我自然是信得过的!” 看着枪杆尤自颤抖的白蜡杆长枪,林震南暗暗吞了口唾沫,脸上笑容勉强艰难道。 “不怕实话告诉林总镖头,据我所知青城派能将催心掌使得如此炉火纯青的,估计也就余沧海一人而已!” 林沙右手一搭轻松抽回深入青石地面的长枪,笑眯眯又爆了个猛料出来。 “什么,你的意思是?” 林震南惊得脸色煞白,满脸不可思议看向林沙,王氏与林平之也不例外,都被这个惊人消息给镇住了。 “没错,那余沧海余矮子……,什么人给我滚出来!” 林沙呵呵一笑,本想再吓一吓林震南,可突然屋顶一丝细微响动传入耳中,他脸色一变双腿猛然蹬地,身子腾空飞跃手中长枪犹如蛟龙出海,刷的一下刺穿屋顶瓦片。 叮! 一声清脆金属撞击声传来,林沙只觉枪身一股暗劲传回,往上急速升腾的身子猛然一滞便开始下落。 “哼,小爷的本事可不只这点!” 林沙满脸寒霜怒吼出声,手中长枪在半空抡了个大风车,枪尖瞬间点地枪杆承受了他身体的全部重量猛然弯曲成弓,而后‘崩’的一声反弹变直,林沙借助枪杆上传来的反震之力身子不降反升,犹如离弦之箭般冲天而起,‘哗啦’一声撞破头顶瓦片,挺身站立屋顶之上放眼四望,哪还有暗中窥视之人的半分身影? “怎么了怎么了……” 院子外的镖师趟子手听到正堂声响,一个个高举火把冲了过来。 “没事,你们各就各位小心有敌潜入!” 林沙轻轻一跃从屋顶跳下,拦住了一干镖师趟子手好奇窥视的目光,将他们驱散之后施施然返回正堂。 此时正堂一片狼籍,青石地板上椅子上还有茶几上溅满灰尘以及散碎瓦片,连个安然端坐的地方都没有。 “怎么样林总镖头,现在该下决心了吧?” 林沙满脸戏谑冲着林震南大喝出声。 “欺人太甚,真真欺人太甚!” 直到林沙返回,林震南才从刚才的惊愕之中清醒过来,脑子一转立刻明白怎么回事,顿时气得七窍生烟勃然大怒,看向林沙一脸坚定咆哮道:“林沙就按你说的办,明日一早咱们就直接围了青城派那帮鼠辈暂居客栈……” 第一百三十三章 惊骇 (呵呵,多谢书友们的打赏,至于三张更新票实在没法完成,只能说声抱歉了,可能最近情节有些不合某些书友心思,评论可以发牢骚千万别人参公鸡) “怎么回事,刚才……” 王氏一脸惊魂未定看了眼正堂屋顶的巨大窟窿,心有余悸问道。 “娘,屋顶有人偷听咱们的谈话,被林沙老大发现惊走!” 林平之一脸愤然,猛然起身顾不得拍掉身上溅到灰尘,挥舞手臂怒道:“肯定是青城派的狗贼,竟然都跑到咱们眼皮子底下监视来了,林沙老大刚才你跟那偷听之人交手,那人实力如何?” “内功精湛剑术不凡,实力只比衡山刘正风弱上半筹而已!” 林沙眼中精光暴闪,轻轻扫视林家三口子一眼,淡然说道。 “什么,那他不就是……” 林震南大吃一惊,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异常,仔细观察他的身子都在微微发抖。林平之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一想到堂堂正道十大高手之一藏身在侧,他就不禁感觉一阵毛枯悚然。 “嘿,如果青城派没有隐藏老一辈高手的话,刚才那厮显然就是余沧海余矮子了!”林沙双手抱胸连连冷笑,一脸的不屑加蔑视。 “这是为何,余沧海作为正道十大高手之一,堂堂的青城派掌门,为何做出如此鼠辈行径?” 林家三人中,竟然还是王氏一介女流最先反应过来,先招呼等候在门外的丫鬟下人迅速清理正堂,而后满脸疑惑看向林沙。 见林震南和林平之父子也一脸疑惑望了过来,林沙觉得再瞒着也没必要,而是满脸不屑冷笑道:“福威镖局有什么值得人家青城派掌门如此大动干戈的,除了丰厚的钱财之外,就只有诱人的神功绝学了!” 揪了眼脸色难看的林震南一家子,他嘿嘿一笑冷声道:“以余沧海的江湖地位和青城派的势力,钱财他根本不缺,想要巴结主动奉送金银大礼的可不在少数!”一番话说得林震南面红耳赤尴尬不已,这话说的不就是他么? “作为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高手,他们最看重的还是自身实力,以及能够提升实力的宝物或者神功绝学!” 林沙裂嘴一笑不怀好意道:“恰好,林家就有一门名动江湖的神功绝学《辟邪剑谱》!” 冷场,镖局正堂的气氛一下子冷肃到了极点。 林震南一双厉目死死盯住林沙,一字一句沉声问道:“那不知道林沙你对《辟邪剑谱》又有何看法?” 这下不仅是冷场,气氛瞬间降至冰点以下,沉闷压抑得林平之几乎喘不过气。 “哈哈哈,可笑啊可笑……” 林沙猛然长笑出声,轻松打破了正堂沉闷压抑的氛围。 “林沙你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 林震南脸上的羞恼之色一闪而逝,瞪着林沙一脸不满。 “林总镖头还是看不透啊,我林沙真要学习高深内功心法有的是办法你信不信?”林沙收住笑声讥讽道。 “这个我信!”林震南点头附和,林沙这小子的能耐可不小,说他能搞到高深内功秘籍他一点都不怀疑。 “可我并没有如此,林总镖头知道为何么?” 林沙昂首挺立,一脸傲气追问。 “为何?”林震南很有眼色的问道。 “我自有我道!” 林沙双眼放光满脸自信,声音虽轻却让林家三口子有种振聋发聩的感觉。 “我一身外功已练到登峰造极内力自生之境,一手军中枪术虽说还达不到出神入化也差不了多少!” 说到这儿他眼中精光闪烁傲气凌然:“就算比之闻名江湖的掌门级高手,可能有所不如但自保却是无虞!” 林震南一家子震惊得不轻,他们虽然知道林沙的实力强悍,但也没料到竟强悍到如此地步? 林沙似乎还觉得这些不够,顿了一顿继续道:“而且我体内自生内力顺畅游走十二正经,形成小周天之势源源不绝,做到这些我只用了区区不足五年!” 说到这儿,他目光如电扫过呆滞的林震南夫妇以及林平之,嘿嘿一笑不忘打击道:“以我如此修炼进度,就算换作林家真正的《辟邪剑谱》,修炼速度也远远比之不上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林震南终究经历过江湖风浪,尽管心头震惊已极依旧听出林沙话中有话,忍不住额头青筋根根爆起怒喝出声。 “别装了!” 林沙满脸不屑连连冷笑:“我早就跟林平之说过,当初祖上依靠七十二路辟邪剑法挤身江湖绝顶行列,可不仅仅只是那套不伦不类的七十二路剑招而已,必定还有一套高深内功心法与之配套!” 见林震南怒目圆睁想要开口反驳,他毫不客气伸手阻止,轻笑道:“林总镖头不需多说,我早就猜出《辟邪剑谱》所载内功心法可能有重大缺陷,练了之后可能对身体或者寿命产生极大妨碍!” 林震南脸色一片煞白,额头冷汗滚滚颤声道:“你,你是如何知晓?” 这可是他心中最大秘密,如今被林沙毫不犹豫道出顿时心神震动慌了手脚。 “谁都不是傻子!” 林沙撇了撇嘴一脸不屑,冷笑道:“自祖上远图公崛起以来,福威镖局到总镖头手上已传承三代,中间没有出现任何意外和变故!” 他伸出右手食指,轻轻摇了摇一脸玩味:“据传祖上远图公健在之时,总镖头当时已是心智成熟的少年,显然传承在总镖头身上没有断绝之虞,可你们父子俩施展的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在真正的行家眼中一文不名,这其中的问题只要多想想其实不难发觉!” 林震南一时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林沙虽然只是推理却句句在理,根本就容不得他反驳。 王氏和林平之母子俩也傻眼了,怎么说着说着又偏到了‘真正的《辟邪剑谱》’身上,那丈夫(父亲)一副无言反驳的摸样,显然都被林沙所言猜中。 这一下,王氏与林平之母子俩心头惊讶可想而知,没想到有关辟邪剑法竟然还有如此秘密,那是不是说只要修炼了真正的《辟邪剑谱》,便能很快成为江湖高手? “林总镖头你还是省省吧,这次青城掌门余沧海摆明了就是冲着《辟邪剑谱》而来,得不到的话他会一直纠缠下去,不知道林家又经得起几番折腾?”林沙最后给了林震南重重一击……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mp;amp;lt;/a&amp;amp;gt;&amp;amp;lt;a&amp;amp;gt;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com阅读。&amp;amp;lt;/a&amp;amp;gt; 第一百三十四章 倾巢而出 (祝书友们中秋快乐家庭和美) 林沙一番犀利言辞犹如当头棒喝,一下子让还心存侥幸的林震南惊醒…… 人家青城派掌门余沧海连杀数位福威镖局镖师和趟子手,可不是抱亲子被林平之暴打一顿的仇,而是瞄上了林家的传承之宝《辟邪剑谱》! 这问题,可就比单纯的江湖结怨严重得多! 普通江湖结怨的话,只要没死人或者死的人身份一般,都可以通过第三方沟通联络解决,不过是付出的利益大小而已。 林震南之前有想过请林沙出面,邀请衡山派有头有脸的角色作中人,想那青城派虽是正道名门,总该给五岳剑派之一的衡山派几分薄面。 可是现在明白余沧海打的是《辟邪剑谱》的主意,那什么都别说了直接不死不休开票吧。 先不说林震南对祖父传承下来的《辟邪剑谱》有多看重,就算明知没有修炼内功心法的七十二路辟邪剑法,挤入江湖二流都勉强,却依旧顽固坚持传统,不许林平之修炼其它内功心法增强实力! 古人对家族传承十分看重,有时看得比性命都要重要,甚至为了不让外人有染指自家传承底蕴的机会,家破人亡或者自毁传承都不在话下! 再说就算他愿意将林家传承之宝《辟邪剑谱》拱手献出,余沧海为了避免秘密泄露,又或者林家另有收藏也会不折手段斩草除根的! 既然已经结了不死不休的死仇,那就没啥好说的看各自手段吧。 福威镖局一旦发动,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单单总部十来位镖师就是一股不小战力,另外分散在各地的分部也有不少江湖经验丰富的镖师趟子手,凝聚起来的力量虽然在真正高手眼中不值一提,可是相比青城派普通弟子虽然差距甚大,也不是完全没有一战之力! 同时福威镖局的关系网遍布南北十省,或多或少都有一些过硬关系,而且都是地方大豪或者啸聚山林的强人,虽然不敢正面与青城派为敌,但暗地里动些小手脚还是很让人难受的。 王夫人也是巾帼不让须眉,当即写信给洛阳金刀门的门主父亲以及两位兄长求援,请求他们的鼎力援助。 总之,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后,林震南夫妇爆发了极强的危机意识,绞尽脑汁将能动用的资源全部利用起来,准备好好应付这一次的巨大危机。 当然,这些也都只是夫妇俩商量出的办法而已,暂时还在计划当中需要时间实施,林沙没心情参合进去,提醒了林震南夫妇后便带着林平之不停在福威镖局总部大院来回巡视,不给青城派那帮躲在暗处的家伙可趁之机。 “小子机灵点,不要摆出一副心事重重的鸟样,要真遇上潜伏的青城派弟子,就你这状态必死无疑!” 看到林平之始终一副神游物外的熊样,林沙忍不住狠狠训斥一通。 “知道了,林沙老大!” 林平之依旧一副无精打彩摸样,过了片刻终于没忍住鼓起勇气问道:“林沙老大,我爹为什么不修炼《辟邪剑谱》的内功心法,也不让我修炼?” “不是说了吗,《辟邪剑谱》的内功心法有重大缺陷,练了可能对身体某些部分产生巨大伤害,或者直接削减修炼者寿命!” 林沙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没好气道。 “我不明白!”林平之对此却没啥概念,觉得很不可思议难以理解。 “小子,你还是见识太少啊!” 林沙呵呵一笑,一边检查附近区域是否有外人潜伏,一边摇头好笑道:“江湖上什么希奇古怪的功夫都有,其中就有一类专门以伤害身体某些部位为代价,能够迅速提高自身实力的凶残功夫!” “我怎么没听说过?” 林平之来了好奇,一双闪亮大眼中充满了求知期盼。 “叫你小子平时多读书就是不听,在衡山时我可是多次借阅他们收藏的杂史典籍,其中就有记载元蒙之时甘凉之地有崆峒派,其镇派绝学《七伤拳》便是如此功夫,每练成一拳便自伤脏腑一处,七拳全部练成身体根基也损伤得差不多了,当然其威力确实惊人得很!” 林沙没好气翻了翻白眼,鄙视了一番林平之的不学无术。 “真有这么邪门的武功?” 林平之听得咂舌不已,脸上神色迟疑:“难道《辟邪剑谱》也有这样的后遗症?” 林沙嘴角挂着一丝邪笑,不置可否道:“或许吧,想要知道答案问你老子去!” …… 镖局里数十位镖师和趟子手也被聚集起来,五到六人一个小队在镖局总部巡查警戒,一旦发现不对立即敲锣提醒周围同伴支援接应。 所幸一夜平安,并没有发生任何意外和突发事件。 第二天一大早,林震南满眼血丝,召集一干忙活一夜刚刚吃过早饭,哈欠连天精神萎靡的镖师趟子手,满脸悲愤喝道:“镖局发生的事情想必诸位都知道了吧,你们不知道的是杀害三位镖头趟子手,还大胆削断了镖局旗帜的罪魁祸首,还在福州城里某间客栈里逍遥自在呢,弟兄们说说咱们该怎么办?” “打上门去!” “抓住那帮杀人犯,给死去的弟兄报仇!” “总镖头不必多说,咱们直接抄家伙杀上门去!” “……” 一干镖师趟子手闻言个个满眼血红,头脑发热全被仇恨的怒火淹没,哪还管对手是谁一个个叫嚣得厉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土匪贼窝准备下山打劫呢。 “弟兄们高义,我代死去的弟兄向诸位表示感激!” 林震南知道趁热打铁的道理,就算他不知道也有林沙在旁指点,又说了一通鼓舞士气的激昂言论,只把一帮头脑简单的镖师趟子手说得热血沸腾嗷嗷直叫,而后大开中门由林震南夫妇各率一队人马,气势汹汹向青城派临时驻地杀去。 “林沙,余沧海就交给你了,你可一定要挺住啊!” 行进途中,林震南冲着隐身于周围镖师群中的林沙担忧叮嘱。 “放心吧,区区余沧海我还是有把握对付的!” 林沙嘿嘿一笑满脸自信…… 第一百三十五章 半路截杀 书友们中秋快乐,祝大家家庭和美幸福安乐 不得不说,福威镖局在福州城的势力真不是盖的…… 数十满身精悍的镖师趟子手刀枪并举,杀气腾腾招摇过市,引得城中百姓商贩一阵惊恐闪避,却是没有一个巡城官差主动上前找茬,林沙眼尖还看到有衙役打扮官差帮着疏通人流维持秩序! 而青城派弟子更是胆大包天无所顾忌,几位严密监视福威镖局一举一动的青城弟子眼见镖局全体出动,二话不说从暗中跳出于闹市截杀镖局众人! “杀!杀!杀!” 青衫,赤脚,芒鞋,制式长剑,还有带有浓重川音的官话,以及毫不掩饰的杀意,三四位青城弟子纵跃如飞直扑福威镖局大队人马。 “贼子好胆!” 林震南怒喝出声,不用他多说什么,早有江湖经验丰富的镖头带着几位精悍趟子手,几人一队刀光霍霍冲了上去。 叮叮叮…… 不得不说青城派弟子确实了得,面对群攻而上配合默契的镖师趟子手全然不惧,长剑在手不动如松迅疾如风,剑法连绵密集如雨身形迅捷,厉声呼啸纵横往来,一人轻松压制一队镖师趟子手! 时不时惨叫声响起,一位位镖师趟子手中招飚血,哀嚎倒地失去战斗力,所幸暴起发难的青城弟子还没疯狂彻底,知晓大庭广众之下不好取人性命,引来官府强力干涉他们可吃不了兜着走。 “弟兄们退下让我来!” 眼见一个个熟悉镖师趟子手倒下,林震南眼中充血怒不可歇,猛然暴喝出声单手按鞍身子腾空而起,凌空跨越一丈距离手中长剑如雨点般漫天激射。 咻咻咻…… 参与围攻的镖师趟子手们确实经验丰富,耳听总镖头吩咐手上动作一点不慢,手中招式一变刀法直来直往只攻不守,逼得青城弟子不得不暂避锋芒,而外围未参战的镖师趟子手则纷纷打出早已准备多时的暗器。 “卑鄙!” 突然遭此攻击,青城弟子口中大骂手上动作依旧不慌不忙,长剑一甩化作片片剑影如苍松摇枝,叮叮当当一阵脆响将袭来暗器全部扫开。 “撤!” 而趁此大好良机,群攻而上的镖师趟子手当机立断,互相掩护迅速撤离青城弟子的长剑攻击范围。 “林某讨教青城派高招!” 也就在这时,林震南如大鸟飞扑而至,手中长剑绵密如雨将来不及反应的青城弟子上身笼罩。 “哼,自不量力!” 那青城弟子当真不凡,面对林震南的迅猛打击面不改色,手中长剑忽悠突刺,间不容发之际于密集剑雨中准确点中林震南手中长剑。 叮! 一声轻脆撞击声响起,林震南的迅猛一击被轻松化解,随即两人战作一团剑来剑往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好不热闹。 另一边林平之出手比他父亲还要早,他可不是什么有耐性之人,一手七十二路辟邪剑法诡异莫测迅疾如风,好似狂风暴雨将对战之青城弟子笼罩,攻击绵密不给其任何喘息之机,一时大占上风威风凛凛,周围镖师趟子手吆喝助威之声不绝于耳! “贼子受死!” 林夫人王氏也是巾帼不让须眉,一把金色大刀纵横呼啸大开大合,洛阳金刀门的刀法也却有独到之处,与实力最次的那位青城弟子战得不可开交。 与原著相比,此时林震南夫妻以及林平之的武力要强上太多。 虽说林震南一直坚持修炼没有内功心法的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可早早认清了自身虚弱实力,又有林沙这位外功大高手指点,五年时间足以让其的实力达到江湖二流水准。 林平之就不说了,一手剑术放眼江湖同龄之人,那也是拔尖存在,可能只比五岳剑派的核心内门弟子差上一筹! 至于林夫人王氏嘛,性格好强不甘人后,也拉得下脸向林沙求教,一手金刀门刀术经过林沙改良点拨,实力也勉强挤入江湖二流之列! 这也就造成了,原著中青城派随便一位内门弟子便可碾压的林氏一家三口,此时却能与青城精英弟子战得不分胜负,其中最为出彩的林平之更是大占上风! “崔镖头你们让开,这厮由我来对付!” 林沙对林家三口子的表示十分满意,眼见跳出来截杀的四名青城弟子,已经有三位陷入苦战不得脱身,另一位却大发神威压得崔镖头等人狼狈万分几乎抬不起头,他眼中精光一闪拍马疾冲上前。 崔镖头等人心头一松纷纷使出搏命架势逼退与之对战的青城弟子,而后慌忙退避躲得远远的,生怕被林沙那恐怖的攻击波及。 咻! 短短距离马匹速度冲不起来,林沙也没想着借助马匹的冲击力度,策马杀奔至唯一剩下的青城身前,手中长枪如箭疾射而出。 那青城弟子见是林沙杀到,顿时脸色大变双脚猛一蹬地就准备跃开,可惜林沙出枪速度实在太快,他人还在半空白蜡杆长枪已电射而至。 叮! 不得已,那青城弟子狠一咬牙挥剑隔挡,果然不出他所料手中长剑刚刚搭上枪尖,便觉一股巨力从剑身袭来,虎口剧震一阵剧痛传来再也把握不住,手掌一松长剑脱身而飞。 嘿! 林沙吐气开声好似一声炸雷,手腕轻轻一抖笔直枪杆顿时弯曲如弓,在青城弟子骇然的目光中狠狠将其抽飞! 恩??? 就当林沙准备再接再厉直接将其拿下之际,突然感觉一阵毛枯悚然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十分危险的感觉缭绕心田。 咻!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从旁边屋舍房顶突然跃出一位中年矮个,手持青城制式长剑身形如风飞腾而起,挥剑直取林沙头颅。 “哼,余沧海你堂堂青城派掌门,怎么老是做此卑劣偷袭之举?” 林沙反应也不慢,端坐马上不好回身,手中长枪一抖猛然对空后刺,枪杆弯曲如刃枪尖却是准确无误点在挥来长剑身上。 叮! 一声清脆金属交击声响起,林沙只觉一股巨力从枪杆传来,手腕微不可查连连抖动,长枪犹如灵蛇乱舞左突右射好似暴风骤雨向余沧海所在猛袭而去…… 第一百三十六章 压制(求个月饼打赏) 大家一起看圆月啦…… 余沧海身为正道十大高手之一,果然名不虚传…… 面对林沙突如其来的怪招虽惊不乱,身如苍松剑如针,剑影迅疾如风密密麻麻将周身笼罩,林沙枪法虽怪却半分也近不得身! 叮叮当当…… 枪剑撞击之声如鼓点般密集,林沙只觉道道凌厉劲力从枪杆传回,震得他手臂一阵酸麻,就算他及时用枪杆抖劲化去大半,余下部分也让他十分难受。 余沧海此时心中更是叫苦不迭,没想到‘烈枪’林沙小小年纪竟有如此实力,枪法出神入化就不说了力气还出奇的大,每一次枪剑相击都有一股古怪劲道涌入剑身,或钻或崩或冲震得虎口发麻好不难受。 说起来话长,林沙与余沧海都是高手中的高手,短短时间便交手十来招不过花费几个呼吸功夫,枪来剑来斗得不亦乐乎。 林沙端坐马上真有军中大将风范,策马往来冲突无不是军中斗将手段,一手控缰一手长枪运使如意轻松自然,周身三米范围全都被手中长枪笼罩其间。 刺,挑,扫,戳,勾等等枪术招式顺心运使,一杆长枪好似出海蛟龙又似潜伏毒蛇,动则直冲九天隐则暗伏杀机,寒芒吞吐杀气昂扬凶狠毒辣。 余沧海也不甘示弱,手中长剑好似苍松摇曳松针纷飞,剑光如雨点般密密麻麻连绵不绝,身形纵跃如飞灵活多变,一会在前一会在后,一会在左一会在右,移行换影几乎快到极致。 扫,刺,挑,撩等等剑法招式凌厉凶狠,不动如松迅疾如风,绕着林沙不断发出凌厉攻击,一时只见剑光霍霍几乎迷花了外人之眼。 “痛快痛快,余掌门果然好手段!” 林沙满脸兴奋哈哈大笑,手腕一抖长枪斜刺,枪尖如毒蛇吐信悄无声息,只见寒芒一点闪电般直刺余沧海喉咙而去。 “哼,你小子年纪便有如此修为造诣,余某也不得不道声佩服!” 眼见长枪来势凶猛,余沧海眼中瞳孔猛然一缩,手中长剑一撩挡开长枪突袭,脚下一点身形如雁掠飞而起,不等林沙下一步攻势已消失在原地,心中震惊嘴里一点都不甘示弱。 “是么,那余掌门接我这一式刺枪如何?” 林沙嘿嘿冷笑一声,手中长枪猛然向身侧斜击,枪尖如毒蛇獠牙直扑刚刚飞腾而至的余沧海,被他灌足内力的一剑格开,长枪枪身微不可查的轻轻一抖,弹性十足的枪杆如毒蛇扭身,以不可思议之角度再袭余沧海身上要害。 余沧海尽管心中已对林沙出神入化的枪术早有准备,此时也不禁心头连连赞叹好枪法,手中长剑也不含糊一招苍松迎客再次化解危机,可还没等他喘气或者做反击动作,被格开的长枪又以不可思议之方式逆袭而至! 林沙手中一杆长枪犹如灵蛇乱舞,左冲右突行踪飘忽轨迹莫测,忽前忽后忽上忽下枪影连绵攻势凌厉,借力打力枪杆弯曲绷直变化无不如意,枪势连绵如狂风暴雨将余沧海笼罩其间,咻咻咻的气爆轰鸣之声不绝震人心魄。 更让余沧海难受的是,长枪每每携带古怪劲道震得他手臂连连颤抖,一股股或钻或崩或冲劲顺着长剑袭入手掌,又沿着手掌胳膊缓慢向全身蔓延,不过一时半会已是气血翻涌耳鸣目眩。 好手段! 余沧海江湖经验何其丰富,之前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也就罢了,过了一时片刻便反应过来,林沙使的是外功中的劲道之法! 这更让他惊骇不已,他不是没见识过外功高手的厉害,但没一位能象林沙这般,将其中劲道运使之法融入枪术之中,通过一杆长枪和对战长剑,还能对他产生如此之大的影响! 高手,林沙这家伙绝对是个高手! 双方交手不过数十招,枪来剑往斗得十分激烈,‘叮叮叮’的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劲风四溢引得周围狂风大作,余沧海惊骇发现自己不仅没能对林沙造成多少威胁,竟然还在这小子一杆长枪之下落于下风! 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杆近两米白蜡杆长枪在林沙手上运使开来,好似手臂延伸曲直变化无不如意,无论余沧海如何催使内力轻功如何了得,总是被突如其来的长枪驱之门外根本难以近得林沙身前! 这样的战斗就打得憋屈了,余沧海虽然号称正道十大高手之一,却是名副其实的垫底角色,一身内力修为虽然精湛却也没办法内力外放,隔着两三米距离对敌发威。 其一身实力,大部分来自一手炉火纯青的青城剑法,还有威力凶猛霸道的青城绝学催心掌,这些功夫都得近了身才能发挥全部威力! 在这个剑法大行其道的笑傲武侠世界,就是以余沧海丰富的江湖经验和阅历,也没跟多少跟运使长兵器的好手交手,更别说林沙手中运使的还是标准的军中长枪,江湖汉子谁没事整天背着一杆近两米长的长枪行走江湖啊? 所以,两人初期的试探结束后,余沧海瞬间便落于下风,被林沙一杆运使的出神入化的长枪压制,无论其如何改变剑法套路闪转腾挪手段齐出,只要没有跳出林沙手中长枪攻击范围,总是避免不了受压制的命运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尤其林沙每出一枪无不势道猛恶力量极大,尽管余沧海将一手青城剑法使得炉火纯青如臂使指,每每都能利用巧劲化解大部分力道,可是以他和林沙在身体力量上的巨大差距,交手时间稍微一长便受不了啊。 内力确实是很奇妙的东西,拥有高深内力对身体素质和力量的增幅作用明显,可那是针对普通人和江湖不入流小角色而言,与林沙这样气血充盈力量奇大的内家拳高手相比,根本就不值一提。 不过直接碰撞了百余下,而且大部分狂暴力道都被御去,可剩下那点力道也足够震得余沧海气血翻涌难受不已,这是纯粹身体素质方面的比拼,内力虽能起到作用却是不大…… 第一百三十七章 完胜(求推荐) “余沧海你就这点手段吗?” 林沙端坐高大骏马之上,手中长枪枪势不减,劈头盖脸将余沧海上身全部笼罩,逼得这位堂堂正道十大高手之一狼狈万分,左蹦右跃像个猴子般滑稽。 话虽说得轻佻不屑,可他全神贯注却不敢有丝毫放松! 别看他一副占据绝对上风的摸样,可想把优势转化为胜势却并不容易。 武艺卓绝是一方面,兵器长度占了优势又是另一方面,余沧海根本近不得身,一身强悍剑术无从施展憋屈得很。 但林沙想要有更好战果却也不易,青城派的轻功飘忽迅捷,林沧海内功精湛运使极便,冲不破林沙编织的密密枪网,想要避过大枪攻击范围却是不难。 因此,林沙最不喜欢的就是轻功高手! 真拼命的话,林沙有把握五十招内解决余沧海,可以余大掌门十分爱惜性命的性子,想要逼得他决死一战却是难上加难。 同是正道十大高手之一,排名垫底的余沧海与排名前五的刘正风差距可不小,无论是在内功修为还是招式运用上都有差距。 林沙有过跟刘正风切磋交流的经验,对于内功高手的战斗方式心中有数,此时对付起余沧海这样的成名高手也是游刃有余。 笑傲世界的高手有一个十分显著的特点,那就是十分依赖手头家伙,五岳剑派能成为正道魁首之一便可见一斑。 只要不让余沧海近身,有发挥其高超剑法的机会,对于林沙而言根本没多少危险。当然就算余沧海真的近身了,以他那一身登峰造极的横练功夫,余沧海想对他造成威胁也是不易,说不定一个不察还会让自己陷身险境! “小兔崽子你也就这点本事,有种的话就跟爷爷近战!” 余沧海虽然狼狈,可一身青城轻功真不是盖的,身形飘忽不定移动迅速,每每能于枪网临身之际冲出险境,手中一柄长剑舞得花团也似,额头已微微见汗说话声音依旧中气十足! 可他心中却不像表面这般无谓,早就翻起了惊涛骇浪,心头已存了退缩之念。 两人之间的战斗一时陷入僵持,短时间内是没法彻底分出胜负的。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响起一声凄厉惨叫,紧接着就是镖师趟子手一阵‘少镖头威武’的欢呼呐喊。 本就心思不属的余沧海闻言一惊,手上动作难免慢上一拍眼角余光向声音传来方向扫去,一时目呲欲裂暴怒不已,与林平之对战的青城弟子已倒在血泊之中人事不知,被一干镖师趟子手像粽子一般捆了起来。 还不等他暗骂弟子无用,紧接着又是两声惨叫传来,他一下子便听出正是此行的另外两位弟子,顿时心头一阵惊慌郁闷不已。 “余掌门好本事,在这时还能分心它顾林某佩服!” 林沙的战斗经验何其丰富,瞬间便捕捉到余沧海剑法中的疏漏,猛然大笑出声手头枪法更显凌厉,锋利枪尖眨眼间与余沧海手中长剑连连相撞,一时间叮叮当当的兵器碰撞声大作。 “小辈好手段,咱们后会有期!” 余沧海措不及防,被手上长剑传来的股股劲道震得气血翻腾脸色涨得通红,体内内力都有失控迹象,他当机立断强压身上不适,双脚轻一点地身子如落叶般飘荡而起,瞬间后退近两丈翻身落于旁边的民居屋梁上,目光狠厉的瞪了林沙一眼,而后头也不回转身就跑,几个闪身间已不见踪迹。 “还傻愣着干什么,快点收治伤员清理乱局,官差快要来了!” 长长松了口气,林沙收枪环顾四周,见原本繁华的街道一片混乱,林震南一家子三个,加上周围镖师趟子手一副傻愣愣摸样盯着自己不放,顿时眉头一皱厉声呵斥。 “啊,快快快,按照林沙的吩咐办!” 林震南瞬间反应过来,从对林沙高强武力的震惊中回神,急忙指挥手下镖师趟子收拾残局,果然没过多久一队官兵持刀挎剑气势汹汹冲了过来。 花费了一些功夫和银子把府衙官兵打发走,林震南一家子满脸热情凑到林沙跟前,小心问道:“林沙,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 “让受伤弟兄带着俘虏回到镖局闭门不出,最好能请来府衙官差帮着守上一天,咱们继续杀奔青城派弟子暂居客栈!” 林沙眼中带笑,稍微沉吟片刻就做出了决断。 “好,就按林沙你说的办!” 林震南一拍巴掌附和道,接着急忙叫来心腹镖师崔镖头,如此这般这般吩咐一阵,等崔镖头应下并带着那几位受伤镖师趟子手,押着四位狼狈不堪的青城俘虏离开,余下林家三人率领一票士气高昂的镖师趟子手,在林沙的指挥率领下直扑青城弟子暂居客栈。 世道就是如此,林沙展现出了足够实力,竟连堂堂正道十大高手之一,青城派掌门余沧海都不是对手,在此与青城派来闽好手即将火并之际,林沙的威望瞬间盖过林震南一家子,成为一票镖师趟子手眼中的定海神针! 不是他们不厚道,也不是他们忘恩负义,刚才一番交手青城派弟子的实力摆在那里,近十镖师趟子手围攻一人都讨不了好,接下来可要跟青城派掌门余沧海带领的青城精英弟子干架,要是还不知道巴着林沙这样的高手那才叫傻子! 林震南虽然心中不是滋味,可是大敌当前也顾不得许多,别看他们一家子刚才大展雄风干翻了三青城弟子,可其中辛苦和凶险只有他知道,要不是儿子林平之率先破局,又有林沙大发神威拖住余沧海的话,那结果…… 一行杀气腾腾直扑福州城北某家大型客栈,一路上惹来无数城中居民好奇畏惧目光,引起街面一阵鸡飞狗跳,这种打群架的场面可不多见,尤其出手一方还是福州道上土霸王福威镖局,这种热闹怎可轻易放过? 结果却让一干大胆跟随的居民大失所望,又让内心忐忑不安的福威镖局松了口气之余破口大骂…… 第一百三十八章 余沧海跑了 求推荐打赏 青城派的人手,竟然提前跑了,跑了,跑了…… “余沧海堂堂的青城掌门,竟然会作出畏敌潜逃这等让人不耻之事!” 林震南望着客栈某空荡荡的几处院子,好一阵目瞪口呆不敢置信。 “哼,所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只有没见过的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林沙冷哼出声,他刚一开始也很是难以置信,不过等他反应过来也就恢复了正常,心中暗道余矮子好是果决! …… 话说,福威镖局一行气势汹汹将青城派在福州城里暂居客栈包围,待客栈掌柜浑身颤抖战战兢兢出来讨饶,林震南大声怒问那帮四川人可在,结果却得到一个刚刚全部离去的郁闷消息。 林震南自然不信,在客栈老板赌咒发誓的引领下,一行精悍镖师趟子手通过前门后院,还有两侧围墙翻身而去,以四面合围之势,将客栈老板指出青城派包下的几处连在一起的院子包围。 结果还真真让人大开眼界,几处院子空荡荡没有丝毫人影,经过一翻仔细搜索表明之前不久还有人在的,而且从客人所遗物品的一些细节习惯上推测,这些客人却属川人无遗! 林震南这才肯信堂堂正道名门青城派掌门余沧海,竟然先一步率领剩下所有弟子开溜了。 可还没等他想着接下来如何呢,一行镖师趟子手已经炸了锅。 “总镖头,咱们对上的竟然是青城派?” 林震南刚才懊恼的一声大叫,让附近几位镖师趟子手听得清清楚楚,再结合之前与之对战的青城弟子一口口‘龟儿子’的川人口头禅,顿时惊出一身冷汗慌张不已。 林沙之前在繁华街道上跟余沧海大战直呼其名,一干镖师趟子手站得远远的,注意力又被几处打斗场面吸引,加之又在繁华街道之上人声嘈杂,并没有第一时间发觉他们与青城派弟子正大打出手。 可是现在不同,周围没有外人一干镖师趟子手精神又十分集中,林震南气急败坏之下一声怒骂听得清清楚楚,顿时议论纷纷炸开了锅,很快林震南手下心腹季镖头被推举出来,硬着头皮过来开口确认。 “这……” 林震南脸上像开了染坊,青红黑紫等等颜色一一闪现,恨不得狠狠给自己一个大耳刮子,真是太沉不住气了! 哗啦! 林震南的犹豫迟疑,根本就是不打自招,一干眼巴巴望过来的镖师趟子手心头一惊,个个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瞧你们那点出息!” 林沙看不下去了,林震南真是富贵日子过久了,连胆子都变得畏缩起来。人家青城派都打上门来,之前又不是没干过架,还俘虏了四名青城弟子,这梁子可结得不轻,这时候在隐瞒手下弟兄不是自找没趣么? 他一声大喝,顿时将有些骚动不安的镖师趟子手声浪压制,所有人齐刷刷望了过来,脸上带着尊敬,犹豫,恐惧等等复杂情绪。 “林总镖头还有什么好隐瞒的,难道信不过跟着出生入死的弟兄们么?” 林沙可不会跟林震南客气,一开口直接顶在这厮肺管子上。 话说,自从前几日青城派闹出妖蛾子以来,他对林震南的表现就十分不满。 可能是富贵安乐日子过得太久,消磨了林震南这位福威镖局总镖头的警惕之心,青城派表现出了十足的挑衅姿态,这厮却懵懂无知以为巴结上青城派沾沾自喜一副傻鸟样。 之后几位镖师趟子手接连惨死,门口镖旗被毁旗杆被断,如此明显的敌意这厮竟然还心存迟疑犹豫不决。 真真荒谬! 到了这时林震南还以‘生意人’思维行事,以为青城派做事会以顾忌名门正派的名头,不会对镖局和他们林家三口痛下杀手。 要不是看在相处五年多时间,关系还算融洽的份上,林沙真没心情理会林家三口,任由其自生自灭好了。 当然,如果林震南死不开窍,对他的好意一再视而不见的话,他也不会拿热脸贴林家的冷屁股,对福威镖局灭门之事采取冷眼旁观态度。 所幸,林震南对家族传承的看重超乎预料,一旦弄清楚了青城派掌门余沧海的真实目的,当即毫不犹豫做出‘不死不休’的决断,又有小弟林平之的关系摆在那里,他也就勉为其难帮上一把! 当然,前提是他有能力顶住青城掌门余沧海,不然他是不会傻到以身犯险的。 有正派十大高手之一,排名还在余沧海之上的刘正风做比较,他便有充足信心击败甚至击杀余沧海,之前繁华街道一次交遇战也证明了这一点! “看着我干什么?” 经过与余沧海一战,眼下林沙威望无人能及,见一干镖师趟子手眼巴巴望来,他没好气翻了翻白眼,冷声道:“就算对手是青城派又如何,咱们也不是没有一拼之力!” 说着他手中长枪一顿,夯实的泥土地面瞬间龟裂一大块,这样的凌厉手段惊得一干镖师趟子手心头凛然脸上神色越发恭谨。 “刚才在街道上,与我对战那中年矮子就是余沧海,你们以为我对付不了他么?”林沙呵呵一笑满脸不屑,说出一个让在场镖师趟子手震惊不已的猛料。 “再说了白二和史镖头死得那么惨,弟兄们难道就不想为他们报仇?” …… “林沙少爷果然厉害!” “连青城派掌门余沧还都不是对手,林沙少爷的武功自然厉害得紧!” “有林沙少爷在,我们自然不怕什么青城派!” “……” 在场镖师趟子手哪个不是混迹江湖多年的老油条,听得林沙竟有实力击退青城掌门余沧海,顿时一个个兴奋不已各**屁好话纷至沓来,之前的惊疑不定和恐惧不安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满满的兴奋和激动。 “余沧海也没啥大不了的,有我对付足以,至于其它青城弟子,林总镖头夫妇还有少镖头也能应付三位,其余人等只要你们能够拖延一段时间,等我击百击杀余沧海后再解决不迟!” 林沙大手一挥,满脸霸气决断道…… 第一百三十九章 约战(求推荐) “总镖头,林沙少爷,在院子正堂发现一封信!” 这是搜查院子的镖师匆匆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封开口的信封。 “拿来我看看!” 林震南一挥手,接过镖师手上信封,打开一看顿时脸上变色。 “怎么了,是不是余矮子留了什么话?” 林沙见此,顿时心中有了猜测。 “林沙你看!” 林震南满脸苦闷,将手中信纸交到林沙手上。 “呵,余沧海这家伙还贼心不死?” 林沙一眼扫过薄薄一张信纸,其中内容很简单,就是余沧海约林震南到城外小丘庄会面,最后还来了句逾期不候! “林沙现在该怎么办,答应还是不答应?” 林震南满脸忐忑眼巴巴望了过来。 “答应啊!” 林沙想也没想直接表态,目光炯炯盯着一脸不愿的林总镖头,没好气道:“不想着法子一次性解决余沧海和青城派,等时间拖延日久林总镖头当真以为福威镖局经得起折腾?” “可是……” 林震南心存顾虑,有些不知该怎么开口。 “没什么可是不可是的!” 林沙大手一挥,毫不客气打断了林震南的话头,直言道:“福威镖局作为地头蛇,城外约定地点什么情况林总镖头应该清楚,能不能隐藏大批人手,青城派此行到底有多少人马,想必总镖头都应该心中有数才对!” 见林震南被说得尴尬难言,他呵呵一笑没有继续‘揭短’,话风一转轻笑道:“江湖毕竟还是一个以武为尊的地方,只要福威镖局展示了足够强悍的武力,余沧海毕竟不是独行侠,就是为了青城派的传承考虑,他也不会不顾一切乱来的!” “再说了!” 林沙最后下了一剂猛药,冷森森道:“有些事情还是说开的好,余沧海不是眼热林沙祖传《辟邪剑谱》么,咱们便当面锣对面鼓的问个清楚明白,也省得这厮在外头给福威镖局乱扣帽子,将林总镖头一家定为邪魔外道!” “他敢!” 不待变了颜色的林震南开口,旁边的林夫人王氏便忍不住柳眉倒竖娇叱出声,一脸冷厉不屑道:“余沧海名头虽大,青城派势力虽强,却也难以一手遮天,福威镖局和相连势力也不是吃素的?” “就是!” 一直没有开口的林平之也一脸愤愤,挥舞拳头怒声道:“我外公可是洛阳机刀门门主,福威镖局在福建的势力盘根错节,跟许多江湖大豪都有联系,真要说起来余沧海和青城派还不一定能占便宜呢!” “说得好!” 林震南一拍巴掌振奋道:“以林家的势力,还真不怕余沧海造谣生事,起码在自家地盘是不用担心的!” “呵呵,你们都想得太简单了!” 见林家三口子自娱自乐独自嗨起来了,林沙忍不住心中好笑连连摇头,眼睛一瞪没好气道:“你们以为暗中窥视你们林家祖传《辟邪剑谱》的,就青城派的余沧海一人不成?” “难道还有正道高手暗中窥视不成?” 林震南顿时大吃一惊,一张富态脸变得煞白一片毫无血色,林夫人王氏以及林平之的神色也差不了多少。 一家青城派就足以覆灭整个福威镖局,要是再多来几家实力更强的正道门派,那结果不言而喻,福威镖局几乎没有幸理可言! “林家的《辟邪剑谱》威名实在太盛,林总镖头的实力又不足以震慑宵小,引来外人窥视自是理所当然!” 林沙环顾四周,见跟来的镖师趟子手各忙各的,或者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说悄悄话,很有眼色远离他们四人所在区域,他不由暗暗点头道了声识趣,这才回头慢条斯理继续分析道:“所谓神功动人心,但凡有心冲击江湖绝顶高手之位的野心之辈,对于能够速成的《辟邪剑谱》,要说没点想法林总镖头你信么?” 不过一会功夫,林震南额头已是冷汗淋漓,脸色苍白异常艰难的点了点头:“我自是不信,可是福州城除了青城派再无外来江湖中人啊?” “林总镖头真有这种监视全城的把握?” 林沙只是轻飘飘一句,便将林震南的最后一丝侥幸击碎:“要不是我提醒的话,林总镖头只怕到现在还不知晓作对之人是谁吧?” “这个……” 面对林沙毫不掩饰的嘲讽,林震南尴尬不已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得嘿嘿傻笑一声含糊过去,有些迟疑道:“既然知道暗中可能还有强敌窥视,咱们是不是先想个保全之策……” “没有什么保全之策!” 林沙眉头轻轻一皱,毫不客气打断林震南的话头,白眼一翻没好气道:“福建除了一家莆田少林再无强大江湖势力,几乎任由各色江湖人等自由往来,福威镖局势力不小却也做不到一手遮天,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 “那……” 被一个年纪比儿子还小的小辈连番教训,林震南的脸色当真精彩之极,心中怒气翻涌却不敢有丝毫表露,眼下林沙可是他们林家三口子能不能活命的关键,要是为了逞一时之快将林沙气走找谁哭去? “怎么林总镖头,我说的话还不够明白么?” 林沙不耐烦的一挥手怒道:“别唧唧歪歪像个娘们,眼下福威镖局最重要的是展示武力,以及与窥视之敌同归于尽的决心和勇气,其它的说得再多也没啥用处啊!” 林夫人王氏巾帼不让须眉,虽然对林沙的态度暗暗不满,却也很是赞同他的说法,满脸担忧劝慰道:“老爷林沙说的不错,咱们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便是解决青城派余沧海的这桩麻烦!” “就是,爹怕什么?” 林平之一挥拳头自信满满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已,况且咱们又不是没有一拼之力,想再多也没啥用处啊!” “这个,好吧咱们出城会一会那青城派掌门余沧海!” 林震南脸色一片灰败,狠一咬牙怒声决断道。 “这就对了吗,怕东怕西还是个江湖汉子么?” 林沙呵呵一笑脸色冷然,眼神锐利嘴角微斜:“有我在没什么好担心的……” 第一百四十章 再斗 “弟兄们,青城派掌门余沧海约咱们在城外小丘庄一会,可能免不了一场恶战,凡是不愿参加的可以先返回镖局!” 林震南做出了决断,便雷厉风行召集一干精悍镖师趟子手,将手中薄薄信纸一扬大声表态,又引起剩下二十来位镖师趟子手好一阵哗然。 他们对林沙有信心是一回事,可是真要面对面与正道名门大派青城派死磕,心头依旧难免忐忑不已升出惊恐畏惧之念。 “总镖头难道没有缓和余地么,咱们手里还有四位青城派俘虏呢!” 这时有镖师站出提醒道。 “是啊,难道余沧海就不担心他青城弟子的安危?” “不如总镖头请莆田少林的高僧出面说和,青城派肯定会给面子的!” “是啊,所谓和气生财,咱们福威镖局没必要跟青城派死磕吧?” “……” 一见有人开了头,立即便有四五位镖师趟子手跟进,七嘴八舌一副为林总镖头和福威镖局好的样子,其实他们心中真实想法大家心知肚明。 可是不得不说,他们这一通‘好心’劝说,却是做了个不好榜样,原本那些打断跟林震南一条道走到黑的镖师趟子手,经过他们一番渲染也不禁动摇起来。 “不必多说!” 林震南毕竟也是做了多年总镖头的人,一见苗头不对立即大声喝止,目光冷厉在刚才开口动摇军心的镖师趟子手身上迅速扫过,不动声色将他们的姓名记在心里,只要他能挨过这一关以后这几位别想有出头之日。 在他的坚持下,刚才开口的那几位镖师趟子手虽然觉得脸上无光,但还是小命重要主动退出,还剩下十二位最为忠心的镖师趟子手决定跟林震南一起赶赴青城派的城外之约! 清除了内部的不稳定因素,一行也不耽搁直接出了城向小丘桩赶去。 “余沧海选的好地方!” 出了城越往小丘庄所在靠近地形变越复杂,丘陵纵横水网密布,道路弯曲坑洼遍布,人走都觉吃力更别策马前行了。 行不过半途林沙便不得不翻身下马,感叹了一句余沧海好手段。 前世征战多年,一手枪术只有在马上才最能发挥威力,内家拳被就是由枪术演化而来,境界越高枪术实力也就越强。再配合骏马冲锋,绝对的军中悍将! 余沧海吃过一次大亏,显然吸取了教训想尽量削弱林沙的优势,这才有了小丘庄如此复杂不易骑战的地形。 可惜余沧海不知道,林沙除了一杆近两米长的白蜡杆长枪之外,还有两杆运使起来一点不弱的米长短枪,而且步战林沙一点都不比骑战弱! …… 小丘庄,福州城外一处不起眼的小村庄。 庄外有一片小树林,此时两拨人马正于小树林中央空地紧张对峙。 一拨青衣赤脚芒鞋,为首的是一位相貌猥琐的中年矮子,虽只有四人却个个气势凛然让人不敢小觑,正是青城派掌门余沧海和其手下弟子。 另一拨镖师打扮,大约有十来人摸样,为首一对中年夫妇以及两位相貌英武的少年,正是应约而来的福威镖局一行,人数虽众却在气势上弱了对方一筹。 “哼哼,余沧海亏你还是正道十大高手之一,行事手段阴毒连魔教中人都比之不上。为了对付福威镖局可是用心良苦,就是不知道消息传开之后青城派有何面目再称之为正道门派!” 林沙一马当先,一手一把短枪垂于身侧,全然不惧青城派四人怨愤的眼神和凛然的气势,不等余沧海开口便先声夺人一盆脏水泼下。 “放屁!” 余沧海一张老脸气得通红,双目圆瞪怒不可歇,冲着林沙愤怒咆哮:“小辈休逞口舌之利,我青城派如何行事还轮不到你一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指手画脚!” 说着他转头望向一边的林震南,眼神阴冷嘿嘿一声冷笑:“林总镖头真是好不要脸,竟然托庇于一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身后,真是让余某大开眼界啊!” “余沧海你个混蛋,为何杀我镖局镖师趟子手?” 林震南一张老脸羞得通红,林夫人王氏凤目含煞柳眉倒竖,尽管心中已是怒极却顾忌余沧海身份和实力,一口闷气憋在胸口发泄不得。 林平之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哪管余沧海在江湖上的声望如何,一脸愤恨咆哮出声。 “小辈找死!” 余沧海大怒,脚下一点身形如烟似雾飞腾而起,只眨眼间便跨越两三丈距离,手中长剑寒芒闪烁直取林平之喉咙而去。 “无耻!” 林平之脸色大变,没想到余沧海竟如此不要脸,堂堂正道大派掌门响誉江湖的十大高手之一,竟然对他一小辈采取近乎偷袭的手段! 可惜等他反应过来想要闪避已是迟了,他与余沧海之间的实力差距不可以道理计,只眨眼功夫便觉冷气扑面一道寒芒已到身前。 “平之小心!”“儿啊!” 林震南夫妇目呲欲裂,双双惊呼出声满脸惊慌无措。 “给老子滚回去!” 就在这危机关头,眼见余沧海手中长剑剑尖距离林平之已不足两尺,突然一柄短枪横刺而出,锋利枪尖在余沧海手中长剑剑身上轻轻一点,另一柄短枪如毒蛇出洞带着锐利气爆直取余沧海胸口! “龟儿子的,老子怕了你小子不成?” 余沧海却是早有准备,借着手中长剑传回的巨大反震之力,手腕一抖长剑改刺而削,矮小身子如大雁般腾跃而起轻松闪过突如其来的短枪刺击,手中长剑顺着另一杆短枪直削林沙持枪左手。 “来得好!” 林沙猛然暴喝出声,身形疾进手中两杆短枪好似蛟龙探爪又似毒蛇出洞,,瞬间便与余沧海战作一团。 只眨眼功夫两人便交手十来个回合,枪来剑往劲风凌厉气爆轰鸣,一个凶猛霸道一往无前,同时又灵巧多变令人防不胜防。一个不动不松迅如疾风,身法飘忽捉摸不透,剑光霍霍寒气逼人! 正所谓棋逢对手将遇良材是也!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 第一百四十一章 针锋相对(求推荐打赏) 无论是青城弟子还是林家三人,以及一干紧张到不行的镖师趟子手,全都被林沙与余沧海精彩激烈的打斗吸引,一个个双目圆瞪好似中了定身咒一般,满脸呆滞眼神涣散全都成了傻鸟。 林家三人和一干心腹镖师趟子手,这还是第一次正儿八经见林沙与余沧海动手,那一手枪术当真犀利得紧,只见他身前枪影纵横连绵成片,周身米许范围全都被凌厉枪影笼罩,嗤嗤嗤的凌厉气爆之声不绝震得耳膜生疼难受不已。 更让他们惊奇振奋的是,单看打斗场面林沙竟然占据上风,两杆短枪一会好象蛟龙探爪,一会又似毒蛇出洞,左突右进凶猛霸道之极,常常又从不可思议之角度袭杀而至,全无轨迹令人防不胜防,堂堂正道十大高手之一,青城派掌门余沧海竟被一双短枪迫得四下游走受到压制! 三位青城弟子则是震惊加恐惧了,在他们眼中不可一世,江湖顶尖高手的师傅,竟然在跟‘烈枪’林沙的打斗中落于下风? 这对于他们的士气打击是严重的,之前师徒几个还商量好了作战计划,由师傅余沧海拿下实力最强的‘烈枪’林沙,他们三个则捉拿林家三口子。 可是现在看来,事情完全不是他们想象中那样! 师傅别说拿下‘烈枪’林沙了,看眼下情形只能勉强自保而已,也不知道师傅到底还能坚持多久? “烈枪”林沙的枪术当真厉害,明明普通之极的军中枪法,在他手中使出便有一股杀场悍将特有的凶蛮霸道,直来直往不留余地,一往无前几乎招招都是拼命架势,他们在外围看着都觉心惊不已,更不要说直面如此猛烈枪法的师傅了。 更让他们惊奇不已的是,‘烈枪’林沙手上两杆短枪不仅能使出刚猛霸道的招式,还能使出软剑一般的诡异变化,枪杆弯曲崩直无不随心所欲,每每能从不可思议之角度突然杀出,真真让他们大开眼界心惊万分。 “撒手!” 就在两方人马处于呆滞状态时,林沙猛然一声暴喝将他们惊醒,纷纷抬眼望去全都变了脸色,林家三口子和一干镖师趟子手满脸掩饰不住的喜色,而青城弟子则是满脸灰白心中惧意大生。 只见余沧海手中长剑剑尖距离林沙胸口不足两尺,却被林沙手上两杆短枪交叉架住,而后交叉短枪枪杆连连抖动猛然一绞,余沧海闷哼一声手掌一松长剑脱手而非飞! “小辈受死!” 余沧海的打斗经验当真丰富之极,长剑脱手瞬间身形不退反进,瞬间拉进与林沙之间的距离,右手作掌带着凌厉气劲猛拍而至。 “哼,催心掌又如何?” 林沙眼睛瞳孔微微一缩,并没被余沧海突然的掌击惊到,左脚猛然向后大撤一步,身子凌空而起右脚好似弹簧激射,一记凶猛膝顶撞在余沧海拍来大掌之上! 啪! 一声沉闷震响过后,林沙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一股剧痛从膝盖迅速蔓延整条右腿,几乎使不出半分力气所幸他眼疾手快用手中短枪支撑才没出丑。 不过也就是一个呼吸功夫,藏在裤管里的右腿肌肉连连颤抖,连带着全身肌肉都跟着一阵联动,疼痛很快减轻右腿也恢复了知觉,脚掌猛然抓地整条右条一紧一松便恢复正常。 至于催心掌附带的内力攻击,早被他体内的充沛内气消弭于无形,筋骨血肉几乎没有丝毫损伤。 余沧海的情况比他要糟糕得多,林沙那记凶猛膝撞可不是开玩笑的,单纯的力量攻击便将老余撞飞了一丈开外,其中夹带的明暗两道内劲疯狂撕扯余沧海手掌筋肉,一**剧烈疼痛刺激得他不过一会便满头冷汗大感吃不消。 青城派的内功和轻功当真不凡,受此重击余沧海还能顺势飘回三位弟子身边,双手背在身后一副高人做派,只是藏在长袖中手掌连连颤抖一点力气都无。 “林沙,此次是我青城派与福威镖局之间的恩怨,你真的要全盘接手?” 对于林沙,余沧海此时忌惮到了极点,没想到眼前满脸稚嫩的少年,不仅骑战工夫强得一塌糊涂,就是步战能力也如此强悍,想要将之击败可不容易。 “嘿嘿,余沧海你又算个什么玩意,你是什么心思难道我不清楚?” 见余沧海没有第一时间反扑回来,林沙顿时心中了然这厮受创不轻,肯定还每回过气来呢,他也没有直扑而上再接再厉的想法,人家轻功实在了得真要要逃的话,他也只能干瞪眼无可奈何。 “什么心思,我不过想为受伤的儿子讨回公道而已,这有错吗?” 见林沙一脸戏谑表情,余沧海有种心思被看穿的不妙之感,顿时恼羞成怒不爽道。 “你问下身边的三位弟子,他们信吗?” 林沙满脸冷笑,不屑的撇了撇嘴冷哼道。 余沧海的眼角余光顿时扫向三位弟子,只见他们一个个眼观鼻鼻观看一副茫然状,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三个蠢货这副表情不就不打自招了么? “余沧海,你窥视我林家祖传《辟邪剑谱》就直说,亏得你还是堂堂的大派掌门,所谓的正道十大高手之一,做事遮掩行迹猥琐,丢不丢人?” 林平之可不是好脾气的,见林沙老大将话题扯到自家身上,顿时忍耐不住跳将出来直言指责道。 “黄口小儿胡说八道!” 被赤落落揭穿心中想法,余沧海大惊之余羞恼万分,一张猥琐老脸涨得通红眼神却是游移不定,‘跄’的一声从身边弟子腰间剑鞘中抽出长剑,精光闪闪的精钢剑尖直指林平之,一股庞然气势碾压而过。 “哼,余沧海你也就这水平了,不是暗中做那小人行径搞偷袭,就是拿气势欺负小孩子,真不知道你师傅是怎么教你的,要是知道你将青城派的颜面都拉低到这种程度,只怕你师傅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灭了你这不肖徒弟!” 林沙手上短枪相击发出砰的一声闷响,身子瞬间站到林平之身前,满脸不屑毫不客气讥讽道……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 第一百四十二章 嘲讽(求推荐打赏) 余沧海被林沙一番刻薄话气得暴跳如雷,二话不说挺剑就刺…… 林沙哈哈一笑双枪并举迎了上去,两位大高手又是好一番激斗,直打得劲气四溢狂风大作,闪转腾挪人影纷飞,枪来剑往好不凌厉。 这次三位青城弟子也没闲着,一声不响运足轻功,几个闪身间便已与林家三人战作一团,至于跟来的镖师趟子手根本就插不进手,只能在外围吆喝助威两句。 所幸林震南夫妇实力不俗,林平之的功夫比之原著同期更是强出太多,应付三位青城弟子凭借各自武功倒也够用。 特别是林震南父子,一手辟邪剑法迅猛绝伦,身法诡异莫测打了对战青城弟子一个措手不及,频频遇险骇得脸色发白面无人色。 所幸青城弟子功底扎实,内力都小有成就不是林震南父子可比,一手青城剑术密如松针严防死守,等撑过最危险的接触战阶段,慢慢熟悉了林震南父子的剑法套路逐渐将劣势一点点扳回。 林震南父子却是越打越心惊,跟他们对战的青城弟子好象非常熟悉辟邪剑法般,他们每每出招便能及时应对躲避隔挡,还能揪准破绽发出凌厉反击! 青城弟子与林家三口子打得热闹一时难分胜负,这边与林沙大打出手的余沧海就郁闷了。林沙本就擅长近战,两杆短枪运使得好似蛟龙出海凶威赫赫,余沧海一把长剑应付起来当真吃力得紧。 林沙可不会跟他客气,两杆短枪左突右进一往无前,一枪隔挡一枪突刺,不时还弹出两脚参合一下,整得余沧海狼狈不已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交手不过三十个回合,余沧海再次被林沙一脚踹飞,要不是借助一身精湛轻功及时躲避,只怕真逃不过林沙紧随而上的凶猛一枪! 见师傅又败了,那三位跟林家三口子大打出手的青城弟子大惊失色,忙不迭加强攻势逼退林家三口子,而后几个起跃间便与余沧海汇合在一起,警惕的盯着威风凛凛的林沙一脸惊惧。 “余掌门怎么样,还打不打?” 林沙一脸冷笑,双手持枪傲然而立,笑眯眯望着满头汗水狼狈不已的余沧海调侃道。 “小辈你欺人太甚!” 余沧海狠喘了口气,急运内功在体内运转了一个周天,待到受创部位疼痛稍减,这才满眼阴狠怒是林沙。 “我欺人太甚?” 林沙哈哈一笑,看向余沧海的目光中满是嘲讽和不屑,手一指站在身后的林家三口子冷笑道:“余矮子你还要不要脸,为了对付福威镖局你真是手段用尽,先是示好麻痹,而后又不辞辛劳亲自出马,带着一票内门弟子对付他们一家子,而且手段卑鄙专干偷袭这等小人行径,你就不觉燥得慌么?” “小辈住口!” 余沧海气地暴跳如雷额头青筋根根爆起,咬牙切齿满脸狰狞,要不是受创部位隐隐作痛提醒他不要冲动,只怕他早就不顾一切誓要将林沙立毙当场! “怎么,被说中痛处恼羞成怒了?” 林沙满脸不屑冷笑连连,一点都没给余沧海留面子的意思,继续冷笑道:“余矮子你真是脑子进水了,为了一本《辟邪剑谱》不惜陷青城派于绝境!” “你这话什么意思?” 被林沙左一句矮子右一句矮子嘲讽,余沧海最忌讳别人拿他的身高说事,这可是他心中的痛啊,要是在四川有人敢如此打脸,早就被他亲自带人灭了一百遍了,可惜此时形势比人强…… 也不知道林沙这混蛋小子是怎么修炼的,小小年纪估计还没到加冠之年吧,实力便如此强悍比他这位正道十大高手之一都强上不少,要不是这小子明显练的是外门功夫轻功不行,只怕这次他可就要阴沟里翻船有来无回了。 “什么意思?” 林沙一副看白痴的眼神,没好气道:“余矮子你真以为此次行事隐秘无人知晓” “哼!” 余沧海冷哼出声一脸自傲,心中却不由一凛。 “只怕余矮子你和青城派被人当了枪使还尤不自知,真是可笑啊可笑!” 林沙嘴角挂着嘲讽冷笑,扫了眼脸色微变的余沧海继续打击道:“这暗地里还不知道有多少高手和势力窥视,就算你拿到林家的《辟邪剑谱》又如何,你以为能活着回到青城么?” “一派胡言!” 余沧海心中已凉了半截,嘴巴却强硬得很:“谁说我对林家《辟邪剑谱》起了心思……” “嗤,余矮子你就少自欺欺人吧,你这话就连身边的弟子都不会相信!” 林沙毫不客气打断余沧海的话头,满脸讥讽不屑道:“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你身为堂堂正道大派掌门,连这点担当和魄力都没有么?” “哼,我余某人行事,还用不着你一黄口小儿置喙!” 余沧海一张老脸黑如锅底,心头却很有些发虚。 “……” 这下,不要说当面嘲讽的林沙,还有身后的林家三口子以及一干镖师趟子手,就连站在余沧海身边的三位青城弟子嘴角都一阵抽搐心中鄙视不已,丫的这厮(师傅)太没担当了。 “嘿嘿,余矮子你也就这点担当了!” 林沙再次嗤笑出声,用看二傻子的眼神看着余沧海,讥讽道:“可惜呀,就算你余矮子抢到了《辟邪剑谱》也没屁用,没见林家父子刚才表现出的实力么,那玩意有重大缺陷正常人根本修炼不出效果!” “什么?” 余沧海闻言大吃一经,终于变了脸色惊呼出声,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什么人给老子滚出来!” 林沙却没心思看余沧海的笑话,只见他猛然怒吼出声,好似雷霆炸响震得众人耳膜生疼,身子犹如一匹烈马奔驰,瞬间跨越短短十来丈距离,右手猛然一挥手中短枪疾射而出,在空中发出一声凄厉音爆,直直扎入不远处的茂密小树林中。 叮! 正当众人疑惑林沙为何突然发飚之际,树林中猛然传来一声金属清脆碰撞之音…… 第一百四十三章 黑衣人 嗤嗤嗤…… 午后炽热的阳光之下,小丘庄不远处的小树林突然爆发一团璀璨剑光。 一身形高大的黑衣蒙面人冲出小树林,手中一柄长剑爆发惊人威力。 刺,扫,挑,撩等等基础招式使出,无不带着凛冽威势气爆轰鸣,咻咻咻的刺耳锐啸不绝于耳,剑气纵横往来交错,编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剑光之网! 咻咻咻…… 林沙挺枪前刺不甘示弱,手中一杆短枪如蛟龙出海威力惊人,又好象毒蛇出洞暗藏杀机。一会直来直往气势暴烈不留后路,一会又是灵巧多变枪杆弯曲崩直让人防不胜防。 一枪一剑迅速绞杀在一起,撞击出一道道璀璨火花。 黑衣蒙面人一招一式无不是江湖上最简单的剑法套路,可在他使出却威力宏大大有势不可挡之势。 林沙一杆短枪枪法凌厉不遑多让,盘旋飞舞左右纵横气势凌厉,身法灵便脚步便捷留下道道残影。 两人于小树林边缘交手激斗,正所谓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一时只见劲风四溢狂风大作,一时又听得叮叮当当的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 林沙只觉每一次碰撞,手上短枪之上都会传来一股奇异力道,绵绵不绝好似长江大河一发不可收拾,沿着韧性极佳的枪杆冲入林沙手掌之中,于手臂经脉肆意破坏往来冲突。 好精湛的内力! 不要说余沧海比之不上,就是刘正风都隐隐不如,眼前黑衣蒙面人绝对是个高手! 所幸他体内自生内力也不是吃素的,察觉有外来户强行杀入立即做出反应,手臂几条经脉中的内力自主运转,如运输大队般一点点挟裹外来内力运转全身十二正经,在小周天运转中迅速被消磨干净。 在此期间他体内气血一阵阵翻涌,不仅没有任何不适反而激起他更强的斗志,手中短枪运使越发如意,拳脚攻击也带上了凌厉的气爆轰鸣。 叮! 一声清脆金属撞击声震人耳膜,枪剑相击激起一片暗淡火花,交手两人身体同时一震,持枪握剑的手臂高高扬起暂时失去威胁。 黑衣蒙面人反应当真迅速,另一只手带着磅礴气劲挥掌攻来,林沙自然不甘示弱,体内气血沸腾一记凶猛炮拳轰出,与袭来手掌重重撞击在一起! 砰! 林沙只觉一股巨力从拳上传回,而后一道汹涌如潮的内力疯涌而入,肆无忌惮在他手臂经脉游走肆虐,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沿着手臂经脉迅速向上蔓延。 他蹬蹬蹬一连后退好几步,体内自生内力运转速度快到了极至,迅速将涌入经脉中的外来内力压制并飞速消磨,身上不适之感也正迅速消退。 喀嚓! 黑衣蒙面人的情况更加糟糕,林沙全力运使内家拳暗劲颠峰实力的一拳何等恐怖,明劲暗劲不停变化疯狂破坏黑衣蒙面人的手臂筋骨,只听喀嚓一声脆响其已直接被疯狂肆虐的两道劲力打折骨头。 与此同时,明劲颠峰实力爆发的强悍巨力,也直接将手臂骨折的黑衣蒙面人击飞了出去,噗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逆血受了不轻伤势。 这家伙的战斗经验不可谓不丰厚,临机应变能力也是一等一的强悍,受此重创只是闷哼出声,顺着倒飞之势脚下轻一点地,身形便如大雁一般高高飞跃而起,几个起落间便已消失在茂密的小树林之中。 讨厌的轻功! 见此林沙没有深入茂密树林追击的意思,站在小树林边缘在心中暗暗骂了一句,藏在衣袖中的手臂微不可查的连连抖动,将涌入手臂经脉的最后一丝外来内力甩掉,这才满脸不爽返身回到镖局一行之中。 “怎么样,林沙你没事吧?” 林震南方从震惊中回神,急忙上前担忧问道。 “没问题,起码教训余矮子没问题!” 林沙淡然一笑,眼睛有意无意的扫了余沧海一眼,对他刚才没趁机捉拿林震南一家的表现表示满意,当然该讥讽还得讥讽。 “哼!” 余沧海一张老脸黑如锅底,被林沙这一眼气得不轻,不过他此时心中满满都是惊涛骇浪,暂时息了捉拿林家三口子的心思。 尼玛林沙才刚刚讥讽他为傻子,被人当了枪使还尤不自知,没想到下一刻便真的跳出一位黑衣蒙面高手。 没错,以余沧海的眼光,怎能看不出黑衣蒙面人的实力高强? 虽然不愿承认,可他心知那黑衣蒙面人的实力铁定在他之上! 更让他惊讶不已的是,那位黑衣蒙面人的身影似曾相识,好象就是他认识的某个名门大派的朋友? 同时林沙的实力也让他震惊不已,没想到这小子的拳脚功夫那般犀利,一拳便将实力更在自己之上的黑衣蒙面人手骨打折,同时还将其轰飞了出去,这得要多大力气才行? 这边林家三口子心中的震惊一点都不亚于余沧海,他们也没想到真的还有高手窥视在旁,显然目标同样也是他们家祖传的《辟邪剑谱》! 那黑衣蒙面人表现出的实力,比之余沧海一点不弱甚至更强,他们一家三口就算齐上也不是对手。 而林沙表现出的强悍实力同样让他们震惊,当然更多的却是惊喜,有这么一位高手护卫身旁真叫人安心。 “怎么样余矮子,现在咱们还继续打下去么?” 三言两语便将林家三口子应付过去,林沙回头冲着脸色难看之极的余沧海裂嘴冷笑。 “哼!” 余沧海冷哼出声,眼中杀机尽显却没有继续打下去的意思,明知附近可能还有强敌窥视,他要是还不知道保留实力怎么死的都不知晓。 “把我那四位弟子交出来,我青城派与福威镖局的梁子暂时告一段落!” 沉吟片刻,就当林沙有些不耐烦想要再次开口讥讽之时,余沧海终于开口说话。虽然语气依旧强硬,可话中的妥协退让之意在场众人都听得出来。 “林总镖头,这事就交给你了!” 林沙眼睛微微眯缝,回头冲着林震南吆喝一声便闭口不言,一副置身事外看好戏的架势让余沧海恨得牙痒痒的…… 第一百四十四章 告一段落(求收藏打赏) 尽管心中恨余沧海恨得要死,可林震南终究没有勇气与余沧海正面对上,三言两语间便达成了共识…… 俘虏的四位青城弟子无条件释放,青城派也不得再找福威镖局的麻烦! 有林沙这样的大高手在旁见证,余沧海可不敢动什么歪脑筋,要真把这位小爷惹恼了他和青城派都吃不消。 达成了口头协议之后,余沧海与手下三位精英弟子屁都没多放一个,转身匆匆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至于林家祖传的《辟邪剑谱》以后再找机会染指不迟。 没错,他根本就没熄过染指林家《辟邪剑谱》的意思,只不过眼下形势比人强不得不退让而已。 林沙是位大高手不错,可他又不是福威镖局中人,能保得了林家三口子一时,也保护不了他们一世。 既然那么多年都等得了,再多等待几年时间又如何? …… 好不容易暂时解决了青城派的麻烦,无论林家三口子还是跟着来纯粹摇旗呐喊的镖师趟子手,都齐齐松了口气。 “林沙……” 看到青城派一行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之中,林震南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满心忧愁,看向林沙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等回去再说!” 林沙大手一挥,没让林震南把心中担忧说出来。 林震南担忧些什么他心知肚明…… 正如《春秋左传·桓公十年》中虞叔所言,“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是也。这说的是一个人本来没有什么罪,但是因为你有了宝玉,这下就麻烦了,宝玉就成了你的罪过了。 林震南之前一天到晚忙着做生意,也没有什么时间和兴趣多读一点儿书,是以这么有名的典故居然完全没有听说,否则也不会落得眼下尴尬的处境。 林震南一生谨小慎微,战战兢兢,在险恶江湖行走,倒像个林黛玉似的“不肯多说一句话,不肯多行一步路”,唯恐得罪了那个大神,惹来麻烦,礼数那叫一个周到。 没办法,林家实力不强却有那令江湖中人人垂涎的《辟邪剑谱》,《辟邪剑谱》就是林家眼下处境危险的最大根源。 宝物岂是普通人能够享用的,即使有一天老天不开眼,普通人得到了宝物,那也根本没有办法守住它,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射雕英雄传》里有一个情节,当世五绝于华山之巅论剑,说得好听,其实就是群殴而已。 目的呢?只有一个,抢一本书——《九阴真经》。 最后号称武功天下第一的王重阳得到了《九阴真经》,这应该说实至名归。因为要不换任何另一个人得到了真经,肯定也会被王重阳强行抢走,并且打他个生活不能自理。 很不幸,林总镖头没有王重阳那样的功夫。 你没有天下第一的功夫,却整个天下人人都想要的宝贝放家里,还搞得天下人人皆知宝贝就在你家,你这不是找死吗? 眼下跳出了个正道十大高手之一的余沧海,暗中还隐藏着一位身手更加高强的黑衣蒙面人,还不知道没浮出水面的高手和势力有多少,这不得不让林震南担忧害怕,如果都是余沧海这一级数的高手窥视,就算十个福威镖局也不够看啊? 果然,刚一返回镖局总部,打发走了一干兴高采烈的镖师趟子手,林震南协同夫人以及儿子将心中担忧道出,希望林沙可以指点指点替他们指出一条明路。 他现在看出来了,福威镖局在真正的江湖大豪眼中屁都不是,随便来个一流好手都能让镖局覆灭。 至于直线所作准备不能说一点效果没有,但相比于林家所面临危险,只能说聊胜于无而已。 他老岳丈贵为金刀门门主,手下徒子徒孙不少,可说实话武功比之余沧海都不如,就是闻讯后第一时间赶来也没用。 况且现在林震南正是最为敏感之时,他老丈人对林家《辟邪剑谱》有没有窥视之心他也不敢保证,总之洛阳金刀门的势有没有效果都不大。 至于之前努力结交的一干江湖豪杰,面对《辟邪剑谱》这等神功绝学的诱惑,又有几人能够保持清醒头脑他也不敢保证,与其怀疑这个用心不良那个心怀不轨,还不如别拉人跳水跟着倒霉。 眼下,他们林家能够依靠或者说信任的,也只有林沙了。 林夫人王氏和林平之还为能逃过一劫庆幸不已,可一听丈夫(父亲)所言担忧,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同样满心忧虑。 想想被江湖无数高手窥视的场景,就觉背后发凉寒毛倒竖,估计连睡觉都不会安稳,这场景实在太过恐怖。 所以,他们一齐眼巴巴看向林沙,希望他能给他们一家子指条明路。 “看着我干什么?” 林沙端坐于太师椅上,悠闲的抿一口香铭,见林沙三口子一脸哀求望了过来,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别指望我会一直留在这里,过几天我便要出发参加衡山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 见林家三口子闻言脸色大变,他不由摇了摇头一脸不爽,想了想还是给他们指了条明路:“不要说我没提醒你们,福建你们是待不下去了,想要保命的话其实很简单,扬帆远航避居海外是最好避祸途径!” 林家三口子有些意动,闽地自古以来便海贸发达,对海外情形并不陌生,还有熟人在外照应倒也不失一个好去处。 不过经过一番商议最后还是否决了这个提议,如此一来福威镖局祖业丧失怠尽不说,以后再想回来就不容易了。 林震南夫妇还好,他们倒是能忍受这样的长途跋涉,可惜林平之却不乐意,他正是热血冲动年纪,加上又有一身好武艺,正想在江湖上闯出名堂来,哪肯跟随父母就此‘归隐’? 见林家三口子不愿远离国土,林沙又指明了一条保命之途:“把镖局总部开到衡山去,尽管衡山派不怎么待见福威镖局,但你们在他们核心势力范围内,起码的安全保障是没问题的,余矮子就不敢在衡山如此明目张胆杀人欺人!” 林家三口子眼睛顿时一亮,觉得这确实是个不错主意,不过镖局总部搬迁可不是件小事,想要立刻做出决断却是没有可能。 “前路我给你们指明了,至于你们选择哪条自己商量着办!” 林沙觉得自己已经仁至义尽,所以指明了两条道儿后便直接拱手告辞离开…… 第一百四十五章 衡山城外 天上阳光炽烈,带给世间无穷的光和热。 福建通往江西的官道上,一列大型车队顶着烈日缓慢前行,车队前列高高扬起的旗帜上一头威武雄师格外显眼,另一面旗帜上绣制的‘福威’二字,让跑惯江湖的行商独行侠们知晓,这是福威镖局的车队! 车队拥有大型马车十来两,一字排开蔓延足有半里之地,两旁数十精悍镖师趟子手卫护巡视,威风凛凛让人不敢小觑。 “此行闽赣两省之路最为危险,我儿却不可大意!” 中间的宽大奢华马车上,林夫人王氏一身劲装,正小心叮嘱儿子林平之。 “放心吧娘,孩儿知道分寸!” 林平之一脸郑重严肃道,脸上多了几分成熟稳重少了几分少年人特有的飞扬洒脱。 林家的变故迅速催熟了这位福威镖局少镖主,让他清晰的感受到了江湖险恶,要是经此变故依旧没心没肺只知道玩耍的话,估计林震南夫妇此时已带着他在远赴海外的船上,而不是赶赴衡山的车队里了。 没错,林震南最后还是决定搬迁镖局总部,在林沙准备赶赴衡山参加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之前,匆匆收拾了家里重要的金银细软以及一应事物,在林沙出发当日一同出行。 他们一家三口早被之前的变故惊着了,要是不跟紧林沙这样的大高手,只怕会度日如年忧急如焚。 林沙对此倒没什么反感的,趋利避害人之常情而已,只要没妨碍到他顺手帮一把也没啥。 “林总镖头不必太过紧张,此时正道高手大部分汇集衡山,除非日月神教的道上高手出动,不然这次咱们的行程不会有太多麻烦!” 另一边林沙与林震南策马并行,轻笑着宽慰满脸忧愁的林震南。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 林震南张了张嘴,最后半句丧气话还是没有出口。 此时他的心情绝对说不上好,被逼搬迁镖局总部,放弃祖先打拼多年的根基之地,到了衡山想要恢复之前风光起码在他这一世基本没可能。 衡山可不比江湖大派势力空虚的闽省,那里可是五岳剑派衡山的核心老巢,能让福威镖局有个安身之所就不错了,还想要像在闽省这般威风却是没可能了。 “没什么可是不可是的,有我林沙在保你一路平安!” 林沙却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没心情继续跟林震南墨迹。 …… 果然如林沙所料,这一路行程风平浪静没起半分波澜,无论是在闽省还是在赣省都没出现任何意外,福威镖局一行顺利通过两省地界进入湖南地区。 到了这里,无论是林家三口子还是负责护卫的镖师趟子手们,都不禁齐齐松了口大气,脸上的神色都跟着放缓轻松起来。 越是靠近衡山地区,路上所遇江湖人士越多,到了衡山城外的时候,路上行人几乎一半都是江湖人士打扮,个个持刀挎剑满身精悍,一看就是不好轻易招惹的厉害角色。 福威镖局的车队自然十分显眼,引来不少江湖人士好奇窥探的目光。 林震南也是要脸面的,自然不会率领车队直奔衡山,那不就成了落难投奔的破落户了么? 车队停驻郴州的时候一分为二,所有镖师趟子手全部留下休整,还有大部分车驾也留了下来,林震南一家三口则带着一车贵重礼物,会同林沙一起单独赶赴衡山参加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 郴州与衡山接壤,这里也是衡山派的势力范围,有林沙的面子在当地衡山弟子很给面子,一般江湖中人也没胆子在这里闹事。 而且那些窥视林家《辟邪剑谱》的势力和高手,也看不上林家那点财物,他们要的是神功绝学,目光一直死死盯住林震南一家三口。 没了林家三口子在,留驻郴州的镖师趟子手反而更加安全。 …… 这日,林沙一行抵达衡山成外的一片延绵树林,此地颇为偏僻行人稀少,每隔半柱香功夫才有那么几人脚步匆匆赶路,好象茂密阴暗的林子里有什么不详之物般。 一阵凉风吹过,让骑在马上的林震南父子俩忍不住生生打了个寒战。 “救命啊救命……” 林沙耳朵一动,听到了旁边林子深处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呼救之声。 “停!” 他勒马大手一伸,一行车马立刻停在官道上,林家父子齐刷刷望了过来,不知道林沙这是想干什么。 “你们听到林子里的呼救声么?” 林沙策马靠近官道旁茂密阴暗的树林,侧耳倾听那道呼救之声依旧若隐若现,他心中一定反声问道。 “有呼救声音么,我没听到!” “什么都没听到!” 林震南父子俩齐齐摇头,满脸疑惑望了望旁边茂密阴暗的树林,又望了望侧耳倾听的林沙,不知想到了什么生生打了个哆嗦。 “你们那是什么表情?” 林沙回头正好望见这对父子诡异的脸色,没好气翻了翻白眼:“你们是等在这儿还是跟我一起去探探?” “什么,林沙你要进林子?” 林震南惊呼出声,而后摇头摆手道:“俗话说逢林莫入,谁知道林子里是什么情况,还是小心一点好!” 林平之倒是一脸跃跃欲试,他心中还存着大侠梦呢,可没他老爹那么冷静现实。只不过父母当前,没他说话的资格。 “这里是衡山派的核心势力范围,眼下又是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的前期紧要关头,要是出了什么事衡山派脸面无光,咱们既然遇上了哪有不管之理?” 说着也没理会满脸尴尬难堪的林震南,当然也没有贸贸然蒙着头直冲树林深处,而是鼓荡体内气血猛然大喝出声:“是谁在喊救命?” 声音如龙吟虎啸震荡山野,惊飞无数林中飞鸟,兽群惊恐四下奔逃,原本阴沉寂静的树林顿时‘活’了过来。 “救命,救命……” 林沙这一吼效果极佳,原本那道若隐若无的呼救声顿时清晰起来,声音酥酥软软十分悦耳动听…… 第一百四十六章 大战田伯光 “嘿嘿小尼姑终于抓到你了,看你还往哪儿跑!” 树林深处的娇软呼救声噶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男人的嘿嘿邪笑。 “何方鼠辈竟然在衡山行此龌龊之事,不想活了么?” 林沙勃然大怒,再也顾不得林家三口飞身跃入茂密树林之中,身形闪转腾挪灵活似猿,踏枝踩干以令人惊叹之速向声音传来方向狂奔而去。 “哪来的愣头青小子,也敢坏你田爷爷的好事?” 树林中那道邪邪男声当真胆大之极,听到林沙的警告不仅不马上跑路,反而还挑衅般大声回吼。 林沙心头一喜。结合在现代所看电视剧内容,顿时明白树林那嚣张声音是谁,当即放下一半担心,故意扯着嗓子怒吼道:“狗日的混蛋,有胆子你给老子等着,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等就等,你田爷爷还怕了你不成?” 那邪邪男声显然是位心高气傲之辈,被林沙一激果然中招,当然也可能听出林沙声音中的稚嫩,自信可以拿捏得住。 “咳咳,小兄弟不,不要来,你,你不是咳咳……” 这时树林又传来另一位年轻男子的虚弱声音,看他说一句话要咳嗽两声的架势,显然不是身受重伤就是身体天生有疾。 “够了华山派的小子,我不杀你已经很给面子了,要不是小尼姑求情你小子早死几十遍了,没本事就别在这唧唧歪歪,小心田大爷心头不爽一刀劈了你!” 那邪邪男声一声暴喝,声音如雷霆滚滚远远传开显露出一手精湛内功修为。 “呵呵,万里独行田伯光?” 林沙身形跳跃间立于一棵大树树枝之上,目光冷冽注视着林间小空地上的中年帅大叔,冷声问道。 刷! 一道匹练刀光划过短短三丈距离,带着凌厉之极的气势直奔林沙胸口! 飕! 林沙眼睛微微一眯,手中短枪迅疾突刺,一点寒芒与刀光匹练凶猛碰撞,‘叮’的一声金属撞击脆响传出,他脚下站立的树枝咔嚓一声断裂,身形如风疾飞而上的中年帅大叔也被刀上传回的巨力震落地面。 “小子好功夫!” 田伯光满眼惊讶,脚下轻一点地身形再次腾空而起,手中大刀化作片片凌厉刀光,冲着掉落树下的林沙狂砍猛劈而去。 “你也不差!” 林沙双手张开如大鹏展翅,手中短枪迅如流星坠地,只见寒芒点点化作片片冷艳梨花,与狂砍猛劈而来的耀眼刀光疯狂绞杀。 叮叮叮…… 枪来刀往以快打快,不过短短几个呼吸功夫,两人出手已不下三十招,速度几乎快到极至留下片片让人眼花缭乱的残影。 田伯光越打越是心惊早已将之前的轻视抛之脑后,体内内力运转已将出刀速度催发到极至,可无论他如何加快刀速对面青年手中长枪都能跟得上,枪尖每每点在刀面上都带着一股震荡劲道,通过刀面震得他手掌发软虎口镇痛, 林沙手中短枪如毒蛇吐信,闪电般刺出枪尖点在田伯光手中长刀刀面上,借着反震之力枪杆微微一抖猛然弯曲成弓,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轨迹直刺田伯光胸膛而去。 田伯光大吃一惊脚下一点如移形换影,身子硬生生横移数尺躲过这一枪,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只见刺空短枪枪杆猛然绷直又如长鞭般横扫而至。 铛! 田伯光瞳孔猛然收缩,间不容发之际长刀化作匹练及时隔挡,扫来短枪枪尖重重与长刀撞击在一起,他只觉手掌一麻一股怪异力道从刀柄传来,震得他手腕一颤差点松手拿捏不住刀柄。 可这还没完,被隔挡住的短枪再次变换行迹,枪杆微微一抖猛然向下弯曲,枪尖好似毒蛇獠牙向田伯光小腹刺去。 田伯光无法只得飘身后撤,仗着高人一筹的轻功避过短枪突刺,手中长刀迅疾如风于身前布下一道纵横交错的匹练刀网,岂料林沙揉身而上手中短枪更是刁钻古怪,就算他手中长刀舞得风车也似几乎密不透风,总被如毒蛇般窥视的短枪寻得空隙连连突刺,逼得手忙脚乱连连后撤。 战不多时,田伯光已是一头冷汗手脚发软,心中暗骂哪跑来的厉害小子,真是个难缠的怪物! 最关键的是,林间空间狭小他一身独步江湖的轻功无从发挥,反倒是林沙依仗五形拳配套的麒麟步左突右闪灵活似猿,步步紧逼不离田伯光身周两侧,一杆短枪更是如灵蛇乱舞诡异莫测,田伯光只要稍一不慎便会吃上大亏。 林间小空地上还躺着一位清秀绝伦的妙龄女尼,以及一位身着华山制式青袍身材高大,此时却状态不佳满脸青白的年轻男子,他俩本来还为仗义出手的林沙捏了把汗,毕竟田伯光名头响亮纵横江湖多年可不是开玩笑的。 可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堂堂的‘万里独行’,一手刀术如狂风暴沙难以抵挡的田伯光,竟然在突然出现的青年手上吃了大亏,没交手几个回合便已落于绝对下风被压着打。 两人都是五岳剑派这样的名门正派出身,一身功夫不说有多厉害但根基扎实,眼光却是差不到哪去。 好厉害! 这是妙龄小尼姑和华山弟子心中涌出的唯一念头,两人眼睛眨也不眨盯着出手迅疾如风的两大高手,心中满满都是震撼。 “不打了不打了,小子你厉害田大爷承认打不过你!” 田伯光手中刀光一闪再次隔开枪杆弯曲从上而下疾射而至的短枪,只觉手脚发软经脉中的内力消耗太大,心头一惊大叫出声猛然飞身后跃,一把抓住毫无反抗之力的妙龄小尼姑,不顾受伤华山弟子惊呼怒骂,回头狠蹬了疾冲而至的林沙一眼,运起轻功飞身而起几个起落间便已消失在茂密树林之中。 “田伯光你个混蛋,快快放下仪琳小师妹!” 那华山弟子一张青白脸膛憋得通红,顾不得身上伤势猛然大吼出声,胸口剧烈起伏哇的一声飚出大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若纸一副随时可能断气衰样……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 第一百四十七章 一脚踹飞 “喂小子你悠着点,别人还没救回把自己给憋死了!” 林沙几个跨步走到华山弟子身前,右手食指在其身上几处血管郁结处轻轻点了几下,而后五指大张一掌狠狠击在这厮胸口之上。 那华山弟子再次张口‘哇’的一声喷出一口色黑逆血,脸色比之刚才的青白要正常许多,呼吸节奏也跟着稳定起来。 “华山令狐冲,谢,谢谢这位小兄弟了!” “你就是与衡山米为义齐名的华山令狐冲?” 林沙这才有心思打量这位笑傲世界的位面主角,长得有点小帅算不得多英俊,一身惫懒气质倒很能勾引不韵世事的小姑娘。 “多谢小兄弟救命之恩,还请小兄弟再搭把手,救刚才那位被田伯光抓走的恒山小师妹!” 令狐冲身上的伤势倒是不重,只是被田伯光高深内功波及肺腑一时缓不过气,经林沙以点血之术救治很快恢复过来,脸色恢复正常颜色翻身而起,冲着林沙深深一躬请求道。 “我练外门功夫的,轻功非我所长!” 林沙一脸无奈,摇了摇头宽慰道:“放心吧令狐冲,这里是衡山派势力范围,等到了衡山我便立即让衡山派帮忙探察,相信田伯光的踪迹很快就会探查出来!” 说着他收枪向来时方向边走边道:“咱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有什么事儿到外头就好办得多!” “也只能如此了!” 令狐冲此时已恢复大半,内力运转之下身轻如燕,飞身而起于数枝之上行走如风,林沙就没这好命了只能脚踩麒麟步在茂密树林中闪转腾挪,一步一步快速前行,他这样的表现也让令狐冲放下了心中的怀疑。 两人速度都极为迅捷,不过半盏茶功夫便抵达树林边缘,可就在这时一阵金铁交鸣以及喝骂声传来,林沙顿时脸色大变不等令狐冲有所反应,脚下猛一用力便如离弦之箭疾射而去。 转眼间他便冲出树林,入目所见让林沙气得怒目圆瞪眼中怒火熊熊。 只见林震南与林平之父子俩守在马车前,正与一个打扮大异中原人的丑陋驼子大打出手。父子俩同使诡异迅捷的七十二路辟邪剑法,配合默契互通有无,剑光凌厉身法快捷,一时只见漫天剑雨纷飞大有密不透风之势。 要是对上一般的江湖好手,只怕早就被林氏父子俩诡异难防的剑法,给整得手忙脚乱连连挂彩。 可那大异中原人打扮的丑陋驼子却是游刃有余,一把奇形弯刀左劈右砍刀法凌厉诡异,不仅轻松接下林氏父子的连绵攻势,还仗着诡异身法以及强得多的实力,将林氏父子俩牢牢压制几乎动弹不得。 眼看林氏父子俩在丑陋驼子的弯刀攻击下左支右拙,满头大汗脚步虚浮,剑法逐渐凌乱败象已显,那丑陋驼子嘿嘿怪笑满脸得意,嘴里污言秽语连绵不绝,气得林氏父子俩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一直端坐于马车车厢里的林夫人王氏都坐将不住,抽出金刀凤目含煞跃跃欲试。 “好嚣张的驼子,看小爷怎么收拾你!” 林沙脚踩麒麟步,如烈马狂奔而至手中短枪好似蛟龙出海,带着不可一世的狂猛气势疾刺而来。 “鼠辈胆敢突袭,找死!” 那丑陋驼子当真不凡,受到林氏父子与林沙的前后夹击虽惊不乱,先是手中弯刀横扫逼开林氏父子俩,而后腾起飞跃反身一刀重重劈下,正正砍在林沙疾刺而来的短枪枪刃之上。 砰! 刀枪相击发出一声震人耳膜的响亮轰鸣,那丑陋驼子满脸狰狞被刀柄上传来巨大反震之力搞得体内气血翻涌好不难受,还没等他回气只见一条大腿闪电般弹射而至,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一脚踹飞出去。 哇! 人还在空中,那丑陋驼子便觉体内五脏六腑都似乎移位一般,娃的一声喷出老大口殷红鲜血,然后重重砸落在地还向后连打了五六个翻滚才稳住身形。 这厮的跑路经验当真丰富,眼下还处于头晕目眩状态分不清东南西北,刚一稳住身形也顾不得掉落在地的弯刀,矮小驼背的身子猛然从地上弹射而起,运足轻功朝着一个方向仓惶逃窜,身形起落间便已消失在道路尽头。 丫的,这驼子跑得倒快! 林沙放缓追击脚步,摇了摇头一脸郁闷。 “塞北明驼木高峰!” 这时官道旁的树林边缘传来令狐冲一声惊呼,只见他睁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望向林沙,脸上表情一时精彩丰富之极。 “令狐冲快点过来,给你介绍这几位!” 林沙快走几步将木高峰掉落在地的奇形弯刀收起,这才悠悠然走回官道,冲着满脸震惊的令狐冲招了招手道。 “这位是福威镖局林总镖头,这位是少镖头林平之,这位是林夫人!” “这位是华山大弟子令狐冲,与衡山米为义齐名那位!” 林沙给满脸惊魂未定的林氏父子,还有满心震撼的令狐冲做了介绍,等双方互相寒暄两句之后,便催促着尽快出发赶路,一行也不耽搁立即催马前行,向不远处的衡山城快速赶去。 骑在马上,他这才有心思询问令狐冲,好奇问道:“令狐冲,刚才看你喊什么塞北明驼木高峰,难道就是刚才跑路的驼子不成?” “正是!” 令狐冲一脸钦佩道:“林沙小兄弟你可真厉害,那塞北明驼木高峰可是塞北成名多年的邪道高手,纵横塞北作恶多端阴险狡诈,没想到只一招便被林沙小兄弟击败!” “侥幸而已!” 林沙不欲多说立即转换话题,好奇问道:“令狐冲你是否也是参加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 “正是!”令狐冲点头应道。 “那为何只有你一人,华山派其他高足呢?” 林沙回头望了望,好奇道。 “这个……” 令狐冲一脸尴尬,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那你又是怎么跟田伯光那淫贼干上的?” 见令狐冲不愿多说,林沙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换了个话题询问…… 第一百四十八章 茶馆(求推荐打赏) 话说林沙在衡山城外偶遇‘万里独行’田伯光,与之大打出手将其逼退,又一脚踹飞意欲捉拿林家三口子的‘塞北明驼’木高峰,还顺手救下华山大弟子令狐冲,而后一行结伴向衡山赶去。 一进城便见街上来来去去的甚多江湖汉子,令狐冲着急与分开的华山众弟子汇合,所以进了城就拱手告辞离开。 而林沙和林镇南一家三口则径去投店。哪知连问了数家都已住满了。 一问这是为何,某位客栈店小二自豪道:“再过三天,便是衡山派刘大爷金盆洗手的好日子,小店住满了贺客,你家到别处问问罢!” 四人无奈,本不想麻烦衡山派弟子,这时刘正风正是接待四方宾客的大好时候,其和一干弟子铁定忙得团团乱转。 可眼下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身边又带着大笔珍贵财物,只得无奈主动上门。 米为义看到林沙到来自然十分欢喜,又见林震南一家三口也跟随而来,眉头不禁一皱。 闽省发生的事情他也有耳闻,知道青城派与福威镖局杠上了,要不是有林沙出手援助的话,估计福威镖局早已灰飞烟灭。 这正是让他为难的地方,放在以前到是无所谓,师傅刘正风贵为衡山派长老,区区青城派自然不用担心。 可眼下刘正风马上就要金盆洗手,等金盆洗手过后便不在是江湖中人,这时候林家三口子留在衡山并不是啥好事。 不过林沙的面子不能不给,他还是热情接待了一行四人,并给他们在衡山城安排好的住处,一位衡山弟子的家宅别院。 “抱歉抱歉,眼下衡山城来访江湖中人实在太多……” 米为义亲自领路,那位富商弟子热情接待,临了米为义一脸歉意表示了怠慢之处不好意思。 “我明白,米师兄不必挂怀,等刘前辈正式金盆洗手那日我等再登门拜访!” 林沙呵呵一笑不以为意,眼下各路群豪汇聚衡山,刘正风要接待的贵客不在少数,至于刘府以及周围被衡山派包场的大客栈,也是接待各方贵宾以及随行弟子为主,像他这样的‘不知名’散客还是不要凑热闹的好。 不是他没资格,而是为了省麻烦。 江湖汉子除了武功之外最看重的便是面子问题,那些名门正派住在衡山派提供的豪宅大客栈没问题,丫一不知名的江湖散客也住了进去,会引来多少风言风语和敌视目光可想而知。 四人安顿好后,林震南夫妇满心疲惫无心出外闲逛,林沙和林平之两人便结伴出行,到外头瞧热闹见世面去了。 走了半日天上忽然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两人忙在街边买了两把油纸伞,眼见天边黑沉沉地,殊无停雨之象,不由加快脚步转过一条街,见一间茶馆中坐满了人,便进去找了个座头坐下。 “两位客官请!” 立即便茶博士泡了壶茶,端上两碟自制小茶点,还有两个小茶杯上来。 “我说你小子别整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来,把心放宽点!” 林沙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拿手拍了拍林平之的肩膀提醒道。 “哎,林沙老大之前我是坐井观天了,我现在才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林平之满脸失落道。 也不怪他有如此表现,被逼着举家逃出闽省,而后又如丧家之犬般跑来衡山,结果在衡山城外又遇到‘塞北明驼’木高峰这样的邪道高手凌虐,所受打击之大可想而知。 “你小子还年轻着呢,它日未尝不能一雪前耻!” 林沙呵呵一笑宽慰道,摆了摆手把目光放在小茶馆其它地方。 这时只见茶馆进来三位黑衣壮汉,腰间挂着兵刃浑身精悍气息外露,径直走到他们旁边桌子处坐下。 这三条汉子扫了眼林沙和林平之,自顾自的喝茶聊天没怎么把这两少年放在心上。 只听其中一个年轻汉子道:“这次刘三爷金盆洗手,场面当真不小,离正日还有三天,衡山城里就已挤满了贺客。” 而另一个瞎了一只眼的汉子道:“那自然啦。衡山派自身已有多大的威名,再加上五岳剑派联手声势浩大,哪一个不想跟他们结交结交?” “再说,刘正风刘三爷武功了得,三十六手‘回风落雁剑’,号称衡山派第二把高手,只比掌门人莫大先生稍逊一筹。平时早有人想跟他套交情了。只是他一不做寿,二不娶媳,三不嫁女,没这份交情好套。这一次金盆洗手的大喜事,武林群豪自然闻风而集。我看明后天之中,衡山城中还有得热闹呢。” 另一个花白胡子道:“若说都是来跟刘正风套交情,那倒不见得,咱哥儿三个就并非为此而来,是不是?” “刘正风金盆洗手,那是说从今而后,再也不出拳动剑,决不过问武林中的是非恩怨,江湖上算是没了这号人物。他既立誓决不使剑,他那三十六路‘回风落雁剑’的剑招再高,又有甚么用处?” “一个会家子金盆洗手,便跟常人无异,再强的高手也如废人了。旁人跟他套交情,又图他个甚么?” 林沙与林平之听到互视一眼,忍不住皱起眉头,对旁桌三汉子的话心生不满。 难怪都说祸从口出,尼玛还在衡山派的核心势力范围这么口无遮拦,要是正好被哪个衡山派大佬听到,有他们几个苦头吃的。 只听那年轻人继续道:“刘三爷今后虽然不再出拳使剑,但他总是衡山派中坐第二把交椅的人物。交上了刘三爷,便是交上了衡山派,也便是交上了五岳剑派哪!” “嘿嘿此话不然!” 那花白胡子大汉冷笑道:“结交五岳剑派,你配么?” 另外那单眼瞎子接道:“话可不是这么说。大家在江湖上行走,多一个朋友不多,少一个冤家不少。五岳剑派虽然武艺高,声势大,人家可也没将江湖上的朋友瞧低了。他们倘若真是骄傲自大,不将旁人放在眼里,怎么衡山城中又有这许多贺客呢?” 那花白胡子大汉哼了一声,不再说话,过了好一会,才轻声道:“多半是趋炎附势之徒,老子瞧着心头有气。” 这话打击面就太广了,话音刚落便引来周围一片愤怒目光……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 第一百四十九章 偶遇莫大 “小心祸从口出!” 林沙一把按住林平之的肩头,将他牢牢定在椅子上动弹不得,轻轻摇了摇头淡然说道。 声音虽轻,却正好可以让邻桌那三位口无遮拦的黑衣汉子听到,顿时只见这三货神色一凛慌忙闭口不言。 少了那三不知天高地厚的黑衣汉子胡言乱语,茶馆又恢复了之前的喧闹嘈杂,一干明显身处江湖底层的江湖汉子们,对于刘正风此次突然金盆洗手,不明所以之余难免胡乱猜测。 林沙和林平之两人侧耳倾听,不时听到一些脑洞大开的荒诞猜测,忍不住苦笑出声替‘话题人物’刘正风感到不值。 也不怪一干不明底细的江湖汉子胡猜乱测,刘正风还只五十来岁正当武功鼎盛的时候,为甚么忽然要金盆洗手,那不是辜负了他这一副好身手吗? 再说衡山派如此声势,以刘正风在衡山派的威势,起码再风光十年等后辈弟子成长起来后再放手也不迟。 衡山派可是堂堂五岳剑派之一,实力强横影响力巨大,茶馆里一干身处江湖底层的汉子们,实在想不明白刘正风为何突然放弃如此大好前程? 如果换作他们的话,打死他们也不会轻易放手如此大好权势和风光地位的。 当然,也有人猜测刘正风招惹了不该招惹的狠角色,为了避免殃及家人这才不得不急流勇退的。 让人大敢诧异的是,这一说法竟还很有市场…… 一般武林中人金盆洗手,其背后原因有很多。 倘若是**上的大盗,一生作的孽多了,金盆洗手之后,这打家劫舍杀人放火的勾当算是从此不干了,那一来是改过迁善给儿孙们留个好名声,二来地方上如有大案发生也好洗脱了自己嫌疑。 当然刘正风情况不同,他家财富厚衡山刘家已发了好几代,这一节当然跟他没有干系。而且以衡山派的势力以及刘正风的做派,也定然不会做下此等上不得台面之事,根本不需他多做什么想要巴结讨好的人自会有大把金钱奉上。 可问题是学武的人,一辈子动刀动枪不免杀伤人命多结冤家。一个人临到老来,想到江湖上仇家众多,不免有点儿寝食不安,像刘正风这般广邀宾客扬言天下,说道从今而后再也不动刀剑了,那意思是说他的仇家不必担心他再去报复,却也盼他们别再来找他麻烦。 “林沙老大,我父亲可不可以也来个金盆洗手退出江湖?” 林平之听得很有些心动,貌似这些条件都很适合他们林家使用。 “省省吧,你林家以后不开镖局了?” 林沙只是轻飘飘一句,便让林平之哑口无言说不出话来。 “要是我家以后不走镖了呢?” 不过他还不死心,他家几代积累的财富也不是开玩笑的,比之衡山刘家只强不弱,为了生命安全关掉镖局生意也不是不可。 “那也没用!” 林沙毫不客气轻声打击道:“那些野心家看中的是你们家的祖传之物,又不是你们家的镖局。要是你们家主动偃旗息鼓退出江湖那更好,他们动起手来可以放开顾忌为所欲为,再也用不着顾忌啥江湖道义!” 林平之神色一凛再不多说,他家情况与刘正风完全不同没有借鉴意义。 或许是茶馆中的气氛太过热烈,引起一干江湖汉子的谈性,开始大家还收着点有所顾忌,后来说得兴起就啥都顾不得了大侃特侃。 有为刘正风表示担忧的,认为其金盆洗手后为仇家报仇提供了方便。 也有认为刘正风此举深合急流勇退之道,是极为聪明之举的。 更有对此不以为然的,认为刘正风正值大好年华,武功也到了极为高深境界,此时突然金盆洗手对衡山派绝不是什么好事。 一干江湖汉子议论得兴起,受到气氛感染林平之也不禁心思涌动,将刚才的烦恼抛之脑后好奇问道:“林沙老大你怎么看?” “我能怎么看?” 林沙呵呵一笑,压低了声音没好气警告道:“刘正风突然在这时金盆洗手,肯定有不得已的苦衷,说不定事涉衡山派隐秘,你小子嘴巴放严点不要胡乱猜测,免得给自己也给父母招灾!” 说这话时候他突然眉头一皱,猛然扭头向茶馆某个不起眼角落望去,正对上一双熟悉的浑浊老眼,不由咧嘴微微一笑点头示意。 “莫……” 林平之顺着林沙的目光望去,顿时大吃一惊忍不住脸上变色惊呼出声。 “闭嘴!” 林沙猛然低声呵斥,硬生生将林平之急欲脱口之音压了回去。 林平之脸色变幻不敢吭声,只隐蔽的向茶馆角落遥遥作了个拱手动作。 林沙心中轻笑,果然莫大先生还是来了,就是不知道刘正风清楚不清楚? 连米为义都看出了刘正风与魔教中人往来密切,他可不相信作为堂堂的衡山派掌门,莫大没有半分察觉? 刘正风突然金盆洗手对衡山派的影响确实不小,可只要他一日健在衡山派的潜势力便一日不衰,包括衡山派最为出色的两位精英弟子向大年和米为义在内,都跟着师傅刘正风一起退隐江湖,这未尝不是一件保存衡山派实力的好事。 纵观笑傲江湖影视剧,五岳剑派有两位野心勃勃的掌门人,左冷禅野心暴露在外岳不群雄心隐藏甚深,而此时左冷禅才刚刚开始暴露野心,暗中动起了整合五岳剑派的心思。 要说起来,衡山莫大先生铁定是最先察觉不对劲的敏锐人士之一,不然也不会在这等敏感时刻,亲自窝在衡山城做暗中保护刘正风之举。 至于原著中刘家发生的悲剧,其实以衡山派的势力完全可以提早发现并及时消除,只不过无论刘正风还是莫大先生,都低估了左冷禅整合五岳剑派的决野心以及削弱衡山派的决心。 不然,以衡山派在衡山城的实力,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嵩山派那一票好手的行踪,这不是开玩笑么? 他要不要把嵩山派来了大票高手的消息,告诉莫大先生呢…… 第一百五十章 高明手段 所谓不作死就不会死…… 有些人的嘴就是欠抽,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也是他们放大炮大放厥词的地头么? 之前一众江湖汉子猜测刘正风突然金盆洗手的原因,最严重的不过也是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仇家,为了不给家人惹祸这才行如此之事。 当然,在座江湖汉子心中如何作想没人知晓,只要他们嘴上没犯了衡山派的忌讳,有些事情自无不可对人言。 可有些人就是嘴巴犯贱,非得弄点送大爆料出来已显其能,好享受那一会众人关注的风骚。 只见突然间有位中年汉子大声说道:“兄弟日前在武汉三镇,听得武林中的同道说起,刘三爷金盆洗手退出武林,实有不得已的苦衷。” 众人一听顿时起哄,纷纷询问是何缘故? 谁料另一个矮胖子半路跳了出来,粗声粗气的道:“这件事知道的人着实不少,你又何必装得莫测高深?大家都在说,刘三爷只因为武功太高,人缘太好,这才不得不金盆洗手。” 他说话声音很大,茶馆中登时所有目光都集中过来,好几个人齐声问道:“为甚么武功太高,人缘太好,便须退出武林,这岂不奇怪?” 坏了! 林沙与林平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丝丝不妙。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衡山派的内部秘事,岂是你一无名之辈,有资格胡言乱语的? 林沙都怀疑这矮胖子是嵩山派布下的托,专门做造谣生事败坏衡山派的声誉,等到嵩山派动用雷霆手段之时,用舆论压力逼迫莫大不好插手救援。 丫的你都跟刘正风势成水火了,在刘家遭难之际突然跳将出来,是不是早就窥视多时准备给刘正风难堪? 果然,林沙眼角余光瞥见坐在角落里的莫大脸上怒色一闪而逝,原本就苦逼的脸更加苦涩。 他俩暗暗握紧了枪杆和剑柄,只待情况不妙立即出手弹压。 怎么说都跟衡山派渊源不浅,况且莫大就在跟前总要表示表示。 见引得茶馆众人关注,那矮胖汉子满脸得意洋洋,不知死活继续大爆猛料:“不知内情的人自然觉得奇怪,知道了却毫不希奇了。” 众人一听满脸兴奋,当即齐齐起哄道:“那是甚么内情?” 那矮胖子本还想拿捏,谁料被众人一激便脸红脖子粗大声道:“刘三爷金盆洗手,那是为了顾全大局,免得衡山派中发生门户之争。” 我叉,你个矮胖子还真敢说啊! 他清楚看到,莫大拿着胡琴的手一顿,脸上苦涩更甚显然动了真怒。 而茶馆里好几个江湖人不知死活起哄道:“甚么顾全大局?”“甚么门户之争?”“难道他们师兄弟之间有意见么?” 那矮胖子得意道:“外边的人虽说刘三爷是衡山派的第二把高手,可是衡山派自己上上下下却都知道,刘三爷在这三十六路‘回风落雁剑’上的造诣,早已高出掌门人莫大先生很多。” 说到这儿,他故意压低了声音兴奋道:“莫大先生一剑能刺落三头大雁,刘三爷一剑却能刺落五头。刘三爷门下的弟子,个个又胜过莫大先生门下的。眼下形势已越来越不对,再过得几年,莫大先生的声势一定会给刘三爷压了下去,听说双方在暗中已冲突过好几次。刘三爷家大业大,不愿跟师兄争这虚名,因此要金盆洗手,以后便安安稳稳做他的富家翁了。” ”够了!“ 眼见那矮胖子说话越发不着调,林沙再也坐将不住拍案而起,眯缝着眼睛看向那矮胖子冷声提醒:“这位兄弟说话注意点,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小心祸从口出引火烧身!” 突如其来的大喝令得茶馆稍稍一静,而后又迅速喧哗开来。 “小子你是什么角色,我们说话碍着你什么了?” “不要理这愣头青小子,咱们继续刚才没尽话题!” “真是晦气,到哪都能遇到这样自以为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菜鸟!” “……” 一些胆大的江湖汉子对林沙纷纷报以怒目,七嘴八舌出声指责其多管闲事,那矮胖子脸色更是青一块红一块难看之极,眼见众人帮他出头顿时得意洋洋,看向林沙的目光中满是不屑。 当然,要他找林沙麻烦却是不敢的。 林沙虽然眼下才十五岁,却是身高六尺猿背蜂腰,一身健子肉将蓝色劲装撑得满满当当,加上一身气血充盈眼神锐利,一看就不是好招惹的角色。 而他一身铁布衫功夫又练到登峰造极之境,虽然不像那些纯练外功的江湖中人那般浑身肌肉虬结,却也一身腱子肉精悍之气外露。 那矮胖子也不是啥江湖成名人士,不然也不会窝在这么个不起眼的小茶馆吹牛打屁,比量了一下双方身材年龄上的差距,果断的装起乌龟缩起脑袋。 当然,林沙这一嗓子也不是没有效果。 那些胆子不大,又或者行事一向谨慎小心的江湖汉子,就再也没有吭声附和了,没人提醒的话他们倒也不在意,反正法不责众嘛。可是眼下林沙既然提了个醒,他们要是再不知好歹,以后衡山派寻这个由头找麻烦的话他们可担待不起! “怎么,诸位有何意见?” 林沙目光冷厉,缓缓扫视一圈茶馆里满脸不爽的江湖汉子们,手腕轻抖随身短枪带着凄厉尖啸从桌上横扫而过,只见枪尖寒芒闪闪一闪即逝,不等茶馆一干江湖汉子反应过来已收枪挺立。 砰! 林平之十分配合的一拍桌子,只见桌上两只茶碗整整齐齐分成两下两半,其中上半部分杯沿蹦跳着落在茶桌之上。 咝! 小小的茶馆响起一片倒吸凉气之声,好几位还想着给林沙一个深刻教训的粗鲁汉子吓得变了脸色,一个个乖乖坐在原地不敢动弹。 这样的手段他们不要说见识,就是听都没怎么听说过,一枪下去拳头大小茶碗一分为二还不伤分毫,这能耐啧啧…… 至于在场识货之辈更是脸色凝重,看向林沙的目光中透着毫不掩饰的震惊,这不知名小子好高明的手段……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mp;amp;lt;/a&amp;amp;gt;&amp;amp;lt;a&amp;amp;gt;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com阅读。&amp;amp;lt;/a&amp;amp;gt; 第一百五十一章 比试 寂静,原本喧闹的小茶馆突然变得鸦雀无声。 “小子你是什么人,跟衡山刘正风刘三爷又是什么关系?” 刚才还大放厥词的那位矮胖子差点吓得尿了裤子,震惊过后好一会才哆哆嗦嗦率先打破茶馆里难言的寂静。 “我与衡山刘正风关系一般,可与其门下弟子米为义却亲如一家!” 林沙呵呵一笑缓慢回坐,眼神冷冽让人心寒:“至于区区只是无名小卒而已,想来在座诸位大部分都不曾听闻,不说也罢!” 茶馆里的一干江湖汉子闻言好一阵面面相觑,见林沙没有继续搭理他们的意思,虽然对他的身份很是好奇,却也理智的没有贸贸然主动上前打扰。 经此一闹在座江湖汉子的声音都不自觉压低了几分,茶馆虽然又开始嘈杂却再不复之前的喧闹,显然在座江湖汉子们都心存顾虑。 “林沙老大,你刚才真威风!” 林平之满脸羡慕,压低了声音恭维道。 “没什么,只要你小子以后用心练武,用不了多长时间便能做到!” 林沙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同时还不失时机鼓励了句。 “真的么?” 林平之眼睛一亮,满是期待确认道。 “自然是真的!” 林沙郑重点头,轻声笑道:“你出剑的速度已经很快,只要更快一点对剑的掌握能力更强一点,想要做到将茶杯一剑两断而不损其它部位分毫却是不难!” 旁边几桌江湖汉子却是竖直了耳朵,听到两人这番对话忍不住睁大了眼睛,仔细揪了揪林平之那一张小白脸,怎么也与与高手二字练习不到一起去,心中不由嗤笑出声认为林沙这厮在吹牛皮。 尼玛的这年头青年高手没这么泛滥吧,就是五岳剑派成名的青年高手也就那么几位,难道他们这么‘好运’一下子就碰到了两不知名野生的? 呜呜呜…… 就在这时候门口突然伊伊呀呀的响起了胡琴之声,又有那苍老声音唱道:“叹杨家,秉忠心,大宋……扶保……”嗓门拉得长长的,声音甚是苍凉悲戚,让人听了忍不住心头沉甸甸的很不好受。 真是晦气! 茶馆众人一齐转头望去,只见墙角一张板桌旁坐了一个身材瘦长的老者,脸色枯槁披着一件青布长衫,洗得青中泛白形状甚是落拓,显是个唱戏讨钱的。 这是古代版本的行为艺术啊! 看到莫大一副卖艺糟老头摸样,林沙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这表现比之现代专搞行为艺术的所谓艺术家都要古怪。 堂堂的衡山派掌门,江湖上地位最高的正道高手之一,就这么一副落魄形象,说出来都不会有人相信。 他本想起身上前打个招呼,却被莫大以眼神阻止,忍不住与脸色怪异的林平之对视一眼,放下心中惊诧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他倒要看看莫大先生想干什么? 之前被林沙吓住的矮胖子拍桌怒喝:“鬼叫一般,嘈些甚么?” 他刚才可被林沙吓得不轻,心中正憋着一团火没处发呢,莫大先生的胡琴声又哀婉幽怨实在不中听得很,让他本就不爽的心情越发难受,顿时爆发开来就差没指着鼻子骂娘了。 这时又有一个年轻人喝道:“别在这里惹厌了,拿钱去罢!”说着手一扬,一串铜钱飞将过去,拍的一声,不偏不倚的正落在那老者面前手法甚准。 让林沙差点惊掉下巴的是,莫大先生竟然不紧不慢收下铜钱,顺便还道了声谢,而后忽然站了起来,慢慢走到那出言不逊的矮胖子身前侧头瞧了他半晌,轻轻摇头道:“你刚才都在胡说八道!” 而后收起胡琴转身就走,那矮胖子又惊又怒,自觉受了侮辱二话不说伸手正要往他后心抓去,忽然眼前青光一闪,一柄细细的长剑晃向桌上,叮叮叮的响了几下。那矮胖子大吃一惊纵身后跃,生怕长剑刺到他身上,却见那老者缓缓将长剑从胡琴底部插入剑身尽没。 原来这柄剑藏在胡琴之中,剑刃通入胡琴的把手,从外表看来,谁也不知这把残旧的胡琴内竟会藏有兵刃。 做完这些莫大先生又摇了摇头,说道:“你胡说八道!” 也不理会惊得目瞪口呆的矮胖子,佝偻着身形缓缓走出茶馆。 “咱们走!” 见莫大先生离开茶馆,林沙当即起身招呼林平之跟上,而后大步流星拿起油纸雨伞追了出去。 “林沙老大等等我!” 林平之被突然的变化弄得手忙脚乱,急忙扔下一笑小块碎银头也不回追了上去,边追嘴里还不忘招呼等等他。 众人目送三人的背影在雨中消失,只听苍凉的胡琴声隐隐约约传来,都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刚才那落魄老头可能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手! 等到有人发现那矮胖子桌上放着的七只茶杯,每一只都被削去了半寸来高的一圈。七个瓷圈跌在茶杯之旁,茶杯却一只也没倾倒之时,心中的震撼可想而知。 那矮胖子这次真被吓尿了,面如土色不敢在茶馆多待片刻,蒙着头也不管外面雨水大小,顶着风雨直奔休息之所而去。连续碰到两位他招惹不起的高手,此时心中还颤悠悠的不落底,深怕那三位惹不起的爷突然返回找他麻烦。 不说茶馆一干惊诧万分的江湖汉子,单说林沙和林平之两位追出茶馆后,跟在莫大先生身后紧追慢赶一路疾奔。 也不知莫大先生到底是何想法,在这时候竟然玩起了考验他俩轻功的小把戏,单薄瘦削的佝偻身影在前方不紧不慢镀步缓行,速度却是一点不慢眨眼间便已前行十来丈。 林沙倒是没什么,脚踏麒麟步紧紧跟在莫大先生身后,尽管没有轻功那般飘逸潇洒,每每溅起水花无数形象颇为不雅,但前行速度一点不慢没被莫大先生拉开距离。 真正受苦的就只有林平之了,这小子一身外家伪轻功重在小范围内的速度变幻,论起耐力来真心不够看,没过多久便被莫大先生和林沙拉出老大一截……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 第一百五十二章 提醒(求推荐) 小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整个衡山城都笼罩在一层如梦似幻的烟雨之中。 南城贫民区某处偏僻小巷,两道身影似慢实快疾奔前行,不时绕过条条偏僻狭窄小巷,不知不觉已靠近南面城墙。 “看剑!” 一直在前领跑的莫大先生猛然停步,呛的一声取出胡琴中的狭长细剑,踏步回身一招‘如烟似幻’使出,只见剑影重重好似笼罩在整个衡山的迷蒙烟雨一般,让人眼花缭乱有一种梦幻般错觉。 “来得好!” 林沙脚下步子不停,手中短枪猛然前探,一式大规模攻击猛招‘烈焰焚城’使出,枪头红缨如火般灵动跳跃,连成一片好似漫天火云席卷而过,与莫大使出的如烟似幻般的剑光绞合在一起。 叮叮叮…… 只一眨眼功夫,枪尖与剑尖便相撞不下数十回,每每都能准确对上没有丝毫遗漏,这份对枪法招式速度和力道的把握拿捏得恰到好处! 莫大越打越是心惊,原本只想试一试林沙的实力如何,没想到一试之下却让自己陷入被动。 一套《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使完,林沙不仅没被他如梦似幻的剑法迷惑,反而越战越勇气势如虹。 林沙却是心中暗笑不已,手上短枪舞得风车也似,轻轻松松将莫大使出的剑招全部隔挡没有一丝遗漏,手上短枪如灵蛇乱舞还时不时变幻轨迹出其不意来上一下,整得莫大都有些手忙脚乱心惊不已。 以他和衡山派的良好关系,自然见识过衡山三大绝学之一的《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 听名字就知道了,这套绝学以变幻为主,乃衡山派一位前辈高手所创武功。这位高手以走江湖变戏法为生,后随实力提升竟将变戏法的本领渗入武功之中,使其出招变化古怪惑人心神。 后经衡山历代高手补充完整,这才有了大名鼎鼎的《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这套绝学,被衡山派列为三大镇派绝技之一! 可惜,如果莫大使出的是《回风落雁剑》的话,林沙还会忌惮一二,那玩意使出速度实在太快,而纯以招式变幻为主的《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却正好被他克制。 怎么说他前世都是从尸山血海中厮杀出的狠人,如果还被一套剑法招式变化迷惑了心神,那他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所以,莫大这次打错了算盘…… “林沙小友好枪法!” 眼见奈何林沙不得,莫大没有继续下去的心思,手上剑法突然增速逼开林沙,身形一闪向后飘荡而去,手中长剑一闪已重新收入胡琴之中。 “客气客气,莫大先生这一手《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才叫区区大开眼界,受教了!” 林沙持枪挺立,呵呵一笑不以为甚道。 “小友此次来衡山,是为了参加刘师弟的金盆洗手大会?” 莫大微微一笑,脸上皱纹舒展眉宇间的苦闷舒缓不少。 “正是!” 林沙呵呵一笑直言道:“以区区跟米大哥的关系,如此大事岂有不来之理?” 一老一少都很有默契,刻意避开了刘正风金盆洗手这件尴尬事,免得伤了颜面失了和气可不好。 “不知小友跟上老朽有何见教?” 跟林沙寒暄一阵,莫大便渐感不耐,他是个独行侠似的人物,性格有些孤僻怪异,要不然也不会整天拿着把胡琴四处卖艺讨赏,要不是他的实力和江湖地位摆在那,只怕衡山派早成了整个江湖的大笑料。 “不知莫大先生,对刘前辈的金盆洗手有何看法?” 既然莫大直言开口,林沙也没啥好藏着掩着的,尽管明知可能引来莫大不爽也不得不问出口。 “小友这是何意?” 果然,莫大脸上的笑容一敛,又重新变成了一张苦大仇深的苦瓜脸。 “莫大先生不要误会!” 林沙轻轻摆手,解释道:“刚才在茶馆之中,莫大先生您也听到了,眼下衡山城江湖人士汇聚,而衡山派却闷声不响不作不为,很容易便引起江湖同道的困惑和误解!” 莫大沉默不语,脸上苦闷之意更甚。 “当然小子没有资格置喙衡山派如何行事,不过偌大一个衡山城竟没有一个衡山弟子出面接待各方宾客,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林沙先手拱手致歉,而后也没理会莫大越发苦闷的苦瓜脸,将自己心中想法原本道出:“以衡山派在江湖上的声望,被一干不入流的江湖同道误会也就罢了,怕就怕有人暗中造谣生事给衡山派摸黑啊!” 莫大闻言吃了一惊,再也保持不住沉默急问:“难道小友发现什么了不成?” 林沙摇了摇头,轻声解释道:“小子并未发现什么……” 见莫大神色一松,他赶紧接着道:“可我在衡山城,遇到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采花大盗‘万里独行’田伯光,还有声名不显却劣迹斑斑的‘塞北明驼’木高峰!” 莫大闻言脸上变色,林沙不等他有何反应继续道:“要说刘前辈金盆洗手,跟这两位邪道高手没有任何交集,可他们却不约而同赶了过来,这里头要说没点关碍小子是万不敢信的!” “那小友的意思是……” 莫大脸上神色郑重起来,一双浑浊老眼精光四射急声问道。 “我觉得有人想搅乱浑水,莫大先生可要提高警惕!” 林沙脸上露出轻松笑容,建议道:“衡山派最好派出弟子帮忙维持秩序,同时还要时刻监视衡山城里外来江湖人士的大致举动,做到心中有数别到了紧要关头被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这—” 莫大很有些犹豫,脸上神色好一阵变幻不定。 “还有,象小子这等明白底细的人,自然知晓莫大先生与刘前辈之间的关系如何,但外人不知晓啊,任由他们这样胡乱猜测下去也不是个事,莫大先生还要早做决断才好!” 林沙呵呵一笑将该说的都说了,能做到这份上已经看在之前多年的交情上。至于莫大先生是否听得进去,就不关他什么事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 再见余沧海(求推荐票) “林沙老大,呼呼呼,终于追,追上你了……” 就在林沙跟莫大先生私下好好交流了一番,将心中想法原原本本道出,气氛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中时,只听身后一阵哗啦水响林平之气喘吁吁赶了过来。 “小子林平之,见过莫大先生!” 待调匀气息,林平之老实的向莫大恭敬施了一礼。 “恩,小伙子武功不错!” 莫大轻轻点头,随即脑中灵光一闪猛然反应过来,一脸惊讶看向林平之急问:“你爹是福威镖局林震南?” 说着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与张苦瓜脸变得难看起来。 “是啊!” 林平之一脸的莫名其妙,不知道莫大先生这是何意? “莫大先生,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还是先找个避雨处再聊不迟!” 就这一会功夫,林沙身上的衣裳已全部湿透,粘在身上十分难受。 至于雨伞,刚才一番交手时早抛在一边去了,眼下莫大都硬挺着任由风吹雨打,他又怎么好意思撑伞挡雨? “也好!” 莫大先生此时心生烦闷,正好寻机好好理清理清思路。 可环目四顾三人一阵窘然,尼玛这里可是贫民区深处,到处都是歪歪斜斜由茅草搭建的破屋烂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难闻怪味,不要说酒楼茶馆啥的连一座完整的木石建筑都没有。 而且刚才的打斗虽说时间短暂,却也引起贫民区一干留守儿童老人好奇的目光,缩在污迹斑斑的破屋门房之后好奇打量。 三人可不惯被人当猴看,只得从原路返回出了贫民区,顺着衡山城繁华热闹的商业街道一路寻去想找个落脚地好好细谈。 酒楼客栈是不能去的,不说此时客源已满没有他们的插足之地,莫大也不想自己在衡山的消息闹得满城皆知。 怎么说都是堂堂的衡山派掌门,认识他的江湖好手真不在少数,不像小茶馆里的江湖汉子都是混迹底层的角色,怎么说都是一桩麻烦。 兜兜转转三人又找了家小茶馆,随便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等小二送上茶水点心退下,莫大一双浑浊老眼精光闪闪看向林平之也不说话。 “莫大先生?” 林平之被看得好一阵发毛,一直到现在他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好象林沙老大与莫大先生谈了些什么,就是不知与他们林家有无关系? “莫大先生不必怀疑,我可以保证田伯光和木高峰,并不是跟随林家车队才来的衡山!” 林沙端起茶杯呵呵一笑,不动声色替林平之解了围,紧接着眉头一皱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说道:“田伯光怎么样我不清楚,那‘塞北明驼’木高峰确实对林家不怀好意是真!” 林平之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心中既是不安又是羞恼,他又不是江湖雏儿哪听不出林沙话中之意? 莫大这是怀疑他们林家招来了田伯光和木高峰这等邪道高手啊。 莫大还是很给林沙面子的,见他拍着胸口担保也收回咄咄逼人的目光,小声跟林沙细商衡山城中可能出现的变故。 林沙有意无意的套话,很快知晓五岳剑派中已有恒山,华山,泰山三派高手带着弟子赴会,唯独嵩山没有明确派人前来。 他点到即止也不多说,话题一转换到青城派身上,向莫大打听青城派与福威镖局到底有什么仇恨,怎么余沧海竟不顾江湖道义亲赴闽省? 莫大还真知道一些内幕,原来当年林远图威镇江湖时,跟当时的青城掌门长春子一番大战轻松得胜,林远图威名更甚长春子却是郁郁而终,而余沧海却正是长春子之徒,这梁子可结得不轻。 为师报仇却是个好由头,难怪余沧海气势凶凶杀奔闽省而去,其它窥视林家《辟邪剑谱》的正道高手却是不闻不问。 心中疑惑解开之后,林沙又跟莫大商量了一下配合之事,以应对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时可能出现的意外变故。 等一切商量妥当,再留下联络暗号便各自离去,回到住所林沙没有多说什么,自有失魂落魄的林平之将莫大一番密语告之父母。 …… 第二日一早,林沙早早便起了,跟精神萎靡的林家三口一齐吃了顿早饭,然后拿着礼物便直奔衡山城刘府而去。 昨日一夜秋雨没能挡一干江湖豪客的热情,进得刘府一股喧闹之气扑面而来。宽敞的大厅庭院之中摆了两百来桌,众多江湖汉子早早前来占得一席,丰盛酒菜如流水般端上,来一桌上一桌刘府之豪奢可见一斑。 林震南一家子分量不足,只被安排在庭院外围某桌吃酒,林沙则被闻讯赶来的米为义亲自请走,带到后院内室穿过一条长廊,来到一座花厅之中。 只见上首五张太师椅并列,四张倒是空的只有靠东一张上坐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红脸道人,林沙知道这五张太师椅是为五岳剑派的五位掌门人而设,嵩山、恒山、华山、衡山四剑派掌门人都没到,经米为义指点那红脸道人是泰山派的掌门天门道人。 花厅两旁坐着十几位武林前辈,恒山派定逸师太,青城派余沧海,浙南雁荡山何三七都在其内。下首主位坐着个身穿酱色茧绸袍子、矮矮胖胖、犹如财主模样的中年人,正是主人刘正风。 “师傅林沙来了!” 不等林沙有所动作,米为义一声吆喝原本正跟旁人聊天的刘正风哈哈一声长笑,起身走到林沙身前热情的把住他的手臂,回头冲着一干老友笑道:“诸位,给你们介绍一位了不得的后起之秀……” “是你?” 余沧海本来端坐于椅子上低头沉思,听得熟悉名字猛然抬头,果然正见林沙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膛,顿时忍不住惊呼出声。 他的失态当即引起在座一干江湖前辈的关注,众人好奇的目光齐刷刷望了过来,不知道林沙这么一位年轻小伙怎么能引得堂堂青城派掌门如此失态? 林沙对他人好奇目光视若无睹,只冲着余沧海裂嘴一笑:“哈哈余沧海,没想到咱们一月后又能在此相见,当真缘分不浅……” 第一百五十四章 变故 “放肆,小小年纪如此不知好歹,竟敢直呼余掌门的名讳?” 这年头永远不缺自我感觉良好的前辈高人,余沧海本人都没发话,便有一花白胡子老头跳了出来指责道。 “请问这位是……” 林沙微微一笑没有动怒,只是回头疑惑望向刘正风。 “呵呵,这位是汉中李老拳师,林沙你不要……” 刘正风心中一个咯噔立生不妙之感,把住林沙胳膊的手不由紧了紧。 林沙淡淡一笑,没让刘正风把求情的话说出,目光直视跳出来的汉中李老拳师,白眼一翻没好气道:“余沧海都没说话,你一个不相干的老家伙唧唧歪歪干什么?” “小辈猖狂!” 那李老拳师一张老脸涨得通红,二话不说一个跨步前冲扬拳便打,嘴里还不忘大喝:“老夫替你家长辈好好教教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哼,倚老卖老光耍嘴皮子可没用,还要看你手头功夫!” 面对李老拳师突然的一拳,林沙怡然不惧,空着的左手握拳一记凶猛的炮拳轰了出去。 砰! 两只拳头在半空相遇,发出一声雷鸣般轰然爆响,林沙脚下如立地生根一动不动,而那汉中李老拳师却是脸色大变,一双老眼瞪得溜圆蹬蹬蹬连退三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咝! 在场一众前辈高手,无论是地位尊崇的泰山掌门天门道长,还是五岳剑派一干长老级高手,又或者与李老拳师地位相当的江湖豪杰,看到此景无不倒吸凉气变了脸色。 余沧海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本想趁手偷袭的打算也就此告罢,他可亲身领教过林沙的厉害,可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乖卖丑! 李老拳师可是汉中一等一的好手,一双铁拳威震汉中成名极早,没想到却被林沙这么一位不知名小辈给一拳轰退,实在令人震惊。 “你是‘烈枪’林沙?” 这时,恒山派定逸师太突然惊异道。 “区区贱名不足挂齿!” 林沙冲着定逸微微一笑,这老尼姑脾气虽然火暴了点却是个直性子,林沙对其印象还算不差。 “年轻人火气太盛,还是要注意控制!” 定逸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知道眼前青年是‘烈枪’林沙,其与青城余沧海的梁子她心中有数,没有丝毫替那余矮子出头的想法。 “哈哈,误会误会……” 刘正风急忙开口打着哈哈,在座一干前辈高手惊讶于林沙的实力,虽然不少人心中不爽却也不好多说什么,要是惹恼了林沙这样的愣头青大打出手,不管输赢都是他们的损失。 有刘正风出面,大家打了个哈哈也就过去了,除了出丑的汉中李老拳师满脸怏怏之外,就连被直呼其名丢了面子的余沧海都没说啥,其他人自然犯不着出头。 “林沙小友可当真了不得,一手枪术出神入化刘某也佩服不已……” 刘正风不惜放下身段大力鼓吹,又有之前的一拳之威,‘烈枪’林沙之名却是深深刻印在在座一干前辈高手心中。 于是,表现出了足够实力的林沙,在内堂花厅也有了一张坐椅,虽然位置靠外了点却也算是间接获得了在场众多前辈高手的认可。 而就在这时,只听前堂庭院一阵哗然,本就因为林沙的突然出现,而憋了一肚子火的余沧海终于还是没忍住,拉低了嗓门阴阳怪气道:“今天这是什么日子,怎么刘府的热闹一波接着一波,余某人算是大开眼界了!” 这话就有打脸之嫌了,主人刘正风笑呵呵的脸上一僵,就连一向秉承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想法的天门道长和定逸师太,都不禁眉头一皱脸露不悦。 “有些人就是不知好歹,明明在别人家里坐客还不安分……” 林沙打眼斜视余沧海,撇了撇一脸不屑,只气得老余额头青筋暴跳却又不敢发作,心中一口怒火憋着难受得紧。 刘正风真有种抚额的冲动,心中对余沧海十分不爽。 在座都是老江湖了,林沙如此一再针对余沧海,而一贯脾气暴躁的余沧海竟然还忍着不爆发,这里头肯定大有故事。 可是不等他们细细探究,便听见一阵杂乱脚步声迅速靠近,同时一股淡淡血腥味冲入鼻间,顿时个个心头凛然暗道出事了。 果然,不一会儿几个青衣汉子抬着两面门板匆匆走了进来,门板上还躺着两人身上盖着白布,布上满是触目惊心的鲜血。 “师弟!”“城儿!” 还没等众人看清楚那两人是谁,便听天门道长悲呼出声。 啊,是天门道长的高足迟百城和天松道长! 一干老江湖纷纷凑了上去查看,天松道长身受重伤气息微弱,而迟百城却早已没了气息死去多时。而两人身上都是相同的刀伤,天松道长避过了要害,而迟百城却差点被劈成两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干老江湖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向地主刘正风望去。 刘正风一张老脸憋得通红,神色尴尬难堪到了极点。泰山派的人在衡山出事,他作为地主身上的责任却是怎么也避免不了。 “这是‘万里独行’田伯光的《飞沙走石十三式》造成的刀伤!” 林沙一眼看出端倪,急忙开口为刘正风开脱:“昨天我才跟姓田的大战一场,没想到他今日还有胆子杀人作恶!” 刷! 一干老江湖的目光又齐刷刷望了过来,只有天门道长一边忙着替师弟天松处理伤口,一边满脸悲伤看着死去的弟子。 “师,师兄,你可,可要替师弟还,还有师,师侄报,报仇啊!” 就在这时,重伤昏迷的天松道长清醒过来,一看到掌门师兄天门激动起来。 “师弟,是不是田伯光做的,那个恶贼现在在哪,师兄立刻替你和城儿报仇!” 天门道长咬牙切齿,满脸狰狞问道。 “咳咳,师,师兄,田伯光那恶贼在,在回雁楼,不,不过他身边,边还有华山大弟子令狐冲,这两人勾结在一起趁,趁师弟和师侄不备下手,手偷袭……” 第一百五十五章 闹剧(求推荐打赏) 一场闹剧,一场彻彻底底的闹剧! 林沙真是大开眼界,刘府发生的这一幕闹剧,比在现代看的狗血电视剧剧情更加狗血。 先是泰山长老天松大爆华山派大弟子与淫贼田伯光勾结,于回雁楼重创于他并杀死师侄迟百城! 泰山掌门天门是个爆脾气,当即暴跳如雷找来正在庭院吃酒的华山二弟子劳德诺,劈头盖脸一通疾言厉色的训斥,而后怒气冲冲就要亲自出马,好不容易才被刘正风等人劝止。 岂料这时又生变故,有泰山派高足匆匆赶来报信,他们在搜索田伯光和令狐冲踪迹之时,于城外发现青城弟子余罗人杰的尸体,而他身上要害处还插着令狐冲的配剑,顿时引来余沧海好一通暴怒欲狂。 于是,堂堂的华山派大弟子令狐冲,就这么被定性为淫贼邪道一流。 这时候打脸的来了,之前在城外林子里有过一面之缘的绝色小尼姑仪琳及时赶到,替令狐冲证明了清白,同时又让天门道长和余沧海尴尬到了极点。 原来罗人杰不过一浪荡子而已,在城外偶遇仪琳小尼姑便春心荡漾,说话粗俗不堪竟还想对小师太动手动脚,结果却被令狐冲撞上巧合被杀。 至于泰山派的天松道长和迟百城,那更是不自量力的典型代表。令狐冲明明在回雁楼与田伯光斗智斗勇,想尽各种办法又是迷惑田伯光又是打赌拼酒欲求脱身,谁料泰山派两位真真没有眼色,不管不顾先扣一顶勾结邪魔的帽子下来,而后又自不量力找田伯光的麻烦。 结果可想而知,两人一死一重伤。 尤其是天松道长,要不是令狐冲出面求情的话,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不好说,现在却玩起了倒打一耙的把戏。 被揭穿后,天门道长一张红膛脸当即一红到底,恼羞成怒一耳光直接把天松道长扇晕了了事。 一场风波就此消弭于无形,华山令狐冲的名头却是被诸位江湖大佬牢记于心,一时想忘都忘不了。 有林沙在旁虎视耽耽,死了个弟子的余沧海连胡搅蛮缠的胆子都没,只是在林沙嘲讽的目光中灰溜溜离开。 早上的聚会就此不欢而散,刘正风陪尽了笑脸,回头这才满脸疲惫的请林沙到后院叙话。 “真是不好意思,让林沙你看笑话了!” 眼下朝代正大力提倡男女大防,不过江湖上却没这么多规矩,刘正风将林沙请到后院书房,又叫来儿子女儿上来见礼。 “嘻嘻,刘爷爷这位帅气哥哥是谁啊?” 跟在刘正风女儿刘菁身后还有一位精灵古怪的小女孩,经刘正风含糊介绍是他一位故交的孙女。 这就是魔教光明右使曲洋的孙女曲非烟了吧? 林沙笑呵呵跟小姑娘打趣几句,没拆穿其身份的打算,只是隐晦的提醒了刘正风一句,外头嘈杂还是让妻儿以及故人家的小孙女暂居别院为好。 他也不管刘正风听没听进去,一直在刘府后院待到中午时分,这才回到小花厅与那帮江湖高人一起吃了顿丰盛午饭。 …… 正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早上的闹腾才只是个开始而已,下午时分便传来消息,令狐冲身在衡山派最大的青楼群玉院,余沧海已带着手下弟子杀奔而去,扬言要为死去弟子罗人杰报仇。 这边恒山定逸师太也是暴跳如雷,她那位绝色可心小弟子仪琳又不见了,不用想也知道是去找令狐冲那祸事精去了。 而刘正风更是急得不行,林沙问他何事如此焦急,刘正风也没隐瞒直言道小姑娘曲非烟也不见了,听外头的弟子说她跟恒山仪琳小师太在一起的。 得,啥也别说了,刘正风当即会同恒山定逸师太,并一干瞧热闹的江湖汉子急匆匆赶到群玉院。 不说群玉院如何奢侈豪华,不愧为衡山第一青楼之名,天将将才到傍晚时分,群玉院已是艳红灯笼高挂宾客满坐热闹不凡。 一行在群玉院门外正好与余沧海撞上,然后齐刷刷杀入大堂,之后的一番鸡飞狗跳不必多言,有‘内线’提供情报一行很快找到令狐冲养伤之处。 不料令狐冲还没寻到,先撞上了‘万里独行’田伯光,这厮一番胡言乱语气得恒山定逸师太暴跳如雷,二话不说抽剑与之大打出手。 余沧海则趁机找到身受重伤没有丝毫反抗之力的令狐冲,本欲将其直接轰杀可突然闪出一位绝色丽人,只轻轻一掌便将余沧海轰飞了出去。 哗! 原本与田伯光打得不可开交的恒山定逸,当即一剑逼退田伯光跳出战圈,与一直作为旁观者的刘正风齐齐挡在那绝色丽人身前。 “刘前辈,定逸师太小心了,这女子是个超级高手!” 林沙一开始只是冷眼旁观,无论余沧海的小人之举还是令狐冲的死活都不关他事,只是自从进了群玉院后心中便始终藏着一丝不安。 以他前世征战多年养成的敏锐直觉,他心中明白群玉院中肯定隐藏着能威胁到他性命的超级高手。 结合在现代所看《笑傲江湖》电视剧,他当即明白了隐身于群玉院中的超级高手是谁来,心头凛然的同时全身血液似乎都沸腾起来。 此时见到突然现身的绝色丽人,他眼中没有半分惊艳之色,不说对方是男是女还很难说,单单就对方的实力就足以令他尊重的了。 果然不愧为笑傲世界绝顶高手,一出手便将余沧海这样的一流高手击飞,再看恒山定逸与刘正风那凝重的神色,就知道他俩心头也没底得很。 “不相干的人全都退下,想要活命就老实点!” 他缓缓抽出背在枪套里的短枪,头也没回冲着周围一干随行而来的闲杂人等大喝出声,至于他们听不听就不关他事了。 “不错不错,没想到五岳剑派还有你这样的青年高手!” 那绝色丽人看都不看满脸警惕的定逸和刘正风一眼,一双漂亮丹凤眼饶有兴趣看向林沙轻笑道。 “嘿,区区不是五岳剑派中人,废话不需多说,刘前辈师太咱们一起上……” 第一百五十六章 激斗 什么叫高手? 什么才叫身如鬼魅形如电? 林沙这次算是见识到了,那突然出现的绝色丽人在衡山定逸师太,衡山长老刘正风,以及他‘烈枪’林沙三大高手的联手围攻之下,身形飘如鬼魅迅捷异常,时时能以不可思议之角度与速度游刃有余周旋于三大高手之间。 也没见她使出什么武器,单纯靠一双肉掌或拍或扫或点,便轻松接下三人的围攻之势,还能见缝插针的发动猛烈反击。 叮! 一只洁白如玉的芊芊玉指轻轻一弹,刘正风手中长剑便把握不住差点脱手而飞,紧接着香风扑面一只洁白玉手轻印在他胸膛之上,哇的一声喷出大口鲜血倒飞出去步了余沧海的后尘。 不等定逸师太挥出长剑近身,她的身形已如鬼魅般消失不见,下一瞬间出现在定逸师太身侧,手掌轻轻一拂身材高大的定逸师太已惨叫着横飞了出去。 眨眼间两大正道一流高手便被击飞,看那绝色丽人一副轻描淡写摸样显然并未出全力,一干微观看客不禁头皮发麻主动避让,深怕引火烧身遭了池鱼之殃。 “小子看你还有些本事,乖乖认输投降便放你一马!” 林沙的凶悍表现当真让绝色丽人惊诧,一杆短枪挥洒如意悍不畏死,每每都使处同归于尽的狠厉招数,虽说对她没有多大影响,可也心生顾忌不好下重手。 “老子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投降二字!” 快!快!快! 这是东方姑娘带给林沙的深刻印象,身形迅如鬼魅快若雷霆,忽左忽右忽前忽后,眼花缭乱甚至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最让他难受的是,无论他出枪速度如何迅猛,每每运足力气猛然突刺,连东方姑娘衣角的边都沾不到,只能对她留下的残影凭空施虐。 他还是第一次遇上这样强悍的对手,不要说这世所遇高手根本无法与之相比,就是在鹿鼎世界所谓的绝顶高手九难师太和百胜刀王,可能在境界上不弱于东方姑娘,但在实力水平上根本就是天差地远。 此时他已鼓荡全身气血,体内血液流速一再加快,一股股激荡热气从全身毛孔之中喷涌而出,迅速消耗林沙已内养分的同时,提供给他更强悍的力量和速度。 刷刷刷…… 手中短枪如蛟龙飞舞张牙舞爪,点点寒芒如梨花绽放冰冷凄美,脚踩麒麟步身周上下全被朵朵冰冷梨花笼罩,追在东方姑娘快到极致的鬼魅身影之后连连途刺,震荡耳膜的破空气爆连成一片震耳欲聋。 “小子既然你不知好歹,也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东方姑娘对身后猛追不止的连绵枪芒还是心声顾忌,虽说林沙明显不会轻功可他脚下移动速度一点不慢,只在小小区域内闪转腾挪身形灵动迅捷之极,时间一长她便有些厌烦了这等猫戏老鼠的游戏。 叮! 只见东方姑娘制造出的片片残影中突然伸出一根芊芊玉指,轻若无物点在身后连绵成片的梨花枪芒之中,间不容发之际正正点中移形换影快到极致的枪尖刃面之上。 林沙只觉一股刁钻霸道力道从枪杆蔓延而至,手掌一震一麻再也保持不住枪刃连续不断高速运转,短枪受不住突如其来的刁钻力道猛然高高扬起,尽管他瞬间反应过来连连抖动枪杆想要恢复原本攻击态势,却也露出瞬间的空挡。 也就在这一瞬间,他只觉眼前一花香风扑面,一只芊芊玉手以迅若闪电之势猛然探来,带着一股阴寒霸道的凌厉气劲拍击而至。 拼了! 林沙怒目圆瞪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心思电转立即做出决断,右手猛然一收将短枪扔了出去,左手成勾不管不顾狠狠向眼前红影轰了出去! 砰! 他只觉胸口一痛如受锤击,体内气血翻涌难受异常,身子不由自主向后蹬蹬蹬连连后退,院子里的青石地板被他踩出一个个龟裂浅坑。 那绝色丽人的身形移动速度实在快到了极点,面对林沙刚才同归于尽的自杀式攻击不慌不乱,一掌将其轰退之际安身形突然后移半丈,轻松让过打着旋呼啸而过的短枪和左手勾拳。 根本不等林沙有丝毫回气机会,婀娜曼妙的身子又是一闪已再次出现在林沙身前,又是轻飘飘一掌拍出直取林沙胸膛而去,心中也是惊异于林沙的抵抗能力。 吼! 林沙只觉眼前人影忽隐忽现,还没等他缓口气又是一股阴冷气劲直击而来,他不甘的发出一声受伤野兽般低沉咆哮,再次催发体内气血运行速度,额头脖子手臂上根根狰狞青筋毕露,不顾胸膛中门大开的危险情况,双拳如流星炮弹般直轰眼前模糊婀娜身影而去。 砰! 他胸膛再受重击,布片纷飞间胸膛位置衣裳已消失不见,露出两道清晰可见的青色小手印,体内几欲沸腾的气血一阵紊乱,胸口憋闷双眼充血一张脸膛涨得通红,身子更是不受控制向后连连倒退,只在青石地板上留下一串清晰脚印。 最让他难受的还是涌入胸口经脉的阴冷内力,它们一进入林沙胸口经脉便四下乱窜疯狂破坏,跟经脉中自主积存的内力展开撕逼大战,一会勇猛疾进一会又龟缩防守,阴冷锐利难缠之极! 所幸林沙一身内力并不要他花费精神控制,按照某些奇特轨迹在十二正经中自由运转,平时都老实待在经脉之中温养身体,一旦遇到‘外敌’入侵立即发动,按照一定运行轨迹自主运转,第一时间对外来入侵者进行封堵围杀。 由铁布衫练到登峰造极之境而自生的内力,天然便带着一股子阳刚之气,正是东方姑娘练出阴冷内力的克星,第一时间便将入侵的阴冷内力控制压缩,这才没对林沙的身体造成多大伤害,不然他可不仅仅只是体内气血翻涌,被震退几步那般简单! 哼! 林沙的防御力之强大出东方姑娘所料,不过这也算不得什么,她婀娜苗条的身段再次忽隐忽现,芊芊玉掌不依不饶第三次闪电般前探…… 第一百五十七章 苦战(求推荐打赏) 噗! 林沙又不是真的钢筋铁骨,连续遭受东方姑娘三记凶猛掌击,体内气血再也不受控制乱成一锅粥,身子倒飞了出去重重撞在木墙之上,胸口发闷再也憋受不住一口逆血喷出。 “妖女看剑!” 东方姑娘可不是心慈手软之辈,林沙这样的潜力股不投降就只有死,她也是这么做的,可惜半路跳出来个矮胖刘正风,还有身材高大的衡山定逸。 刘正风一脸凝重,全身内力鼓荡不敢有丝毫大意,眼前绝色丽人绝对是他今生所遇最强大敌,刚才一掌差点没要了他老命,现在胸口还疼痛难忍,内力在此处运行十分不畅,更有一股极为难缠的阴冷内力四下破坏肆虐。 可他此时什么都顾不得了,一手熟极而流的《回风落雁剑》使出,一时只见剑影重重惑人心神,如漫天乌云向东方姑娘席卷而去。 恒山定逸师太也不敢有丝毫大意,虽然惊讶于林沙的强悍武力跟防御力,可眼下却不是探明究竟的好时候,紧随刘正风而上一手恒山剑法绵绵密密暗藏杀机,配合衡山派《回风落雁剑》,将个东方姑娘笼罩在重重剑影之中不得脱身。 “哼,不自量力!” 东方姑娘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也不动用她那闻名现代的绣花针,只几根芊芊玉指或点或拨或弹,便将刘正风与定逸攻来剑招全部接下,还依仗绝世身法如鬼魅般游走两人身周,不时来一两指便整得两位正道高手狼狈应付苦不堪言。 叮!叮! 两声脆响传出老远,东方姑娘芊芊玉手轻点两下,便将刘正风与定逸手中长剑荡飞了出去,而后身影闪动直取中宫,‘砰砰’两声直接将两位正道数一数二的高手击飞了出去,同时还喷了好几大口鲜血,神色一时萎靡眼看着便失了战力。 呼! 也就在东方姑娘准备顺手将两大正道高手解决之时,林沙一声虎吼震动小半个衡山城,双眼充血额头青筋暴跳满脸狰狞,满血满蓝复活,一个跨步便冲到东方姑娘身后,脚走弓字步右拳如箭疾轰而出! 崩拳如箭! 别看两位正道高手名头响亮,可他们联手在东方姑娘手上却没能支撑几招。不过林沙借此时机却也回过神,理顺了体内一团糟的气血,又催使铁布衫的秘术将涌入体内阴寒内力驱散,二话不说直奔东方姑娘而来。 砰! 或许对如此纠缠有些不耐,东方姑娘这次难得没有依仗鬼魅般的轻功避让,而是反身一掌挥了过来。 拳掌相击,发出一声雷鸣般闷响! 林沙只觉一股巨力涌来,紧接着又是一股磅礴阴冷内力冲入手臂经脉之中,一路狂飚猛进顺着手臂直扑胳膊而去,撕扯得经脉一阵阵剧烈疼痛,整条隔壁几乎瞬间便失去了知觉。 吼! 额头瞬间冷汗密布,林沙强忍手上传回的一**剧痛,发出一声受伤野兽般低沉嘶吼,身子摇晃了几下终究没有后退,两腿硬生生陷入脚下青石地板一寸有余,周围地板更是出现密密麻麻的蛛网龟裂。 强压体内瞬间沸腾混乱的气血,他一张英武脸膛一下子憋得通红似紫,身子一矮猛然前跨一步,另一只手如流星炮弹般砰然轰出! 东方姑娘也被手上传回得巨力震得气血翻涌,这是纯粹的力量伤害,内力虽然可以缓解却没办法完全消除,她一主修内功的跟林沙这样的内家拳高手拼身体不是找虐么? 结果她没从之前的余波中恢复过来,林沙气势如火的炮拳又至! 呼! 东方姑娘眼中闪过一丝忌惮,玉手轻轻在林沙拳头上一拂,身子犹如柳絮轻飘飘向后飞了出去。 林沙一拳像是轰在棉花上一般,郁闷得差点吐血,只能眼睁睁望着东方姑娘借他一拳之势飘飞近十丈之远。 “没想到你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实力,看来留你不得了!” 东方姑娘一双眸子变得清幽深冷,看向林沙的目光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惊讶和杀意,没想到林沙这么一个在江湖上几乎没半分名气的小子,竟然有此等实力? 咻! 她莲足轻点,身形如鬼似魅拉出一串残影,近十丈距离好似不存在一般,只眨眼功夫便杀奔林沙跟前,手腕一抖几枚银光闪闪的绣花针已捏在手心。 吼! 林沙二话不说,脚踏弓字步,浑身气血汹涌,一套五形拳中的豹拳使出凌厉凶狠迅捷若豹,拳影纷飞腿影连环,冲着东方姑娘所在连绵轰击而去,一时只听轰鸣气爆之声不绝于耳。 东方姑娘身形如鬼似魅,根本不与林沙犀利拳脚直面相对,一身轻功如烟似幻飘忽不定,绕着拳脚相加不敢有丝毫放松的林沙转着圈子,时不时拍出一掌扫上一腿,每每浅尝即止速度快到及至,整得林沙团团乱转狼狈应对。 此时的林沙已经拼尽全力,体内气血翻涌速度运转到了及至,如果放在安静的环境当中甚至可以隐隐听到哗啦啦的流水之声。 身体皮肤鲜红滚烫,不时喷出一股股炽热之气,浑身大汗淋漓甚至在同顶形成一股浅白气柱。 基本上十拳轰出十拳落空,根本连东方姑娘的衣角都沾不到。可林沙一点都没气馁反而越打越是兴奋,以内家拳暗劲颠峰高手持久作战能力,再打个三天三夜也不在话下。 关键东方姑娘是他几世以来遇见的最强对手,带给他的压力非同小可,逼得他不得不集中全部精神应对不敢有本点分心丝毫大意,全神贯注挥拳踢腿,感受着攻击时拳脚上的明劲暗劲细微变化,对于内家拳明劲和暗劲两种劲道的体悟更加深刻。 渐渐的每一拳都带上明暗两种劲道变化,每一腿都能随意转换明暗两种劲道,越打越是顺畅越打越是顺手,慢慢的竟然让他感觉出了东方姑娘的行动轨迹,十拳之中也能有一两拳对东方姑娘造成威胁,逼得她不得不临时转换身形变幻移动轨迹……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 第一百五十八章 突破 主角突破化劲了,书友们是不是给点打赏鼓励 砰砰砰…… 东方姑娘的身法当真快到极至,林沙挥拳踢腿动作只要稍有迟疑,她便见缝插针闪身而至几掌拍下,就是林沙一身铁布衫硬功练到登峰造极之境,挨了几掌也得气血翻涌经脉撕裂般剧痛大觉受不了。 可他越打越是兴奋,体内气血沸腾流速越来越快,对自身筋骨的控制也越发细微敏感,之前一些疏忽过的方面在这短短瞬间都了然于胸若有所悟。 他感觉对拳脚明劲暗劲之间的变化控制更强,只要心念一动便能做到意随心动身随意动,而且随着战斗继续体内劲道逐渐有浑圆如一之状! 化劲!化劲!化劲! 他敏锐感觉到多年不得突破的暗劲颠峰之境有了松动迹象,距离内家拳宗师标志的化境境界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掩饰不住的狂喜。 没想到此次在东方姑娘强大武力的压迫下,多年没有丝毫突破迹象的内家拳境界,竟然神奇的有了松动之像! 受到如此利好信息刺激,林沙连连兴奋嘶吼,体内气血再次加快流速,他只觉浑身滚烫有使不完的力气用不尽的精力,撕天裂地顺手可为,如疯如魔进入了一种很奇妙的状态。 东方姑娘已消失在他眼中,周围的江湖看客也从他眼中消失,整个世界一片寂静,唯有砰砰砰的心脏跳动声越来越大如战鼓轰鸣震耳欲聋,气血在血管如长江大河汹涌澎湃一发不可收拾! 还不够还不够还不够…… 他此时已经无知无觉,满心慢脑都是突破化劲的渴望,但尽管感觉对身体筋骨掌握越来越如意,却总感觉还差了点什么憋得他难受异常。 林沙为突破化劲总差那么点意思烦恼不已,可他的表现在外人看来却神勇无比。连刘正风和定逸这样的正道高手都没能从东方姑娘手上走几招,便被轻描淡写击败身受重伤失去战力。 而他呢,独立对抗行如鬼魅手段凌厉的东方姑娘,不仅没有倒下反而越战越勇越打越是顺心如意。 所谓旁观者清,林沙的神勇表现有目共睹,先是被东方姑娘彻底压制,只见他被道道迅疾残影围在中央一阵狠揍,盲目挥动拳脚却是毫无作为。 可是渐渐的他挥舞拳脚的速度越来越快,到眼下只见拳影重重腿影翻飞,整个人都被一片拳脚影子包围,气爆轰鸣连成一片震耳欲聋,一干胆子不小的旁观者隔得老远,都觉耳膜被震得生疼体内气血内力一阵紊乱难受不已,可见林沙的攻击到底有多犀利! 东方姑娘的感受最为深刻,心中的惊讶也越来越甚。 林沙明明身负高强内力却不使用,单靠一双拳脚与她对战,而且越打越是神勇,越打越是厉害! 刚开始他连自己衣角的影子都摸不着,可是现在没见这厮速度有大的提升,可是却好象知晓自己的移动轨迹一般,每每都能追在身后爆发猛烈攻势。 每每听到那震动耳膜的气爆轰鸣,就是以东方姑娘的强韧心性都忍不住嘴角一阵抽搐,心头隐隐发虚不敢被如此犀利拳脚正面轰中。 而林沙的超强抗打击能力同样让她震惊,交手到现在已不下上百招,期间林沙中了她不下三四十掌,上身的衣裳早就被震成片片破布碎片,精赤着的上身印着密密麻麻一片小手印,青红绿紫几乎没有一处完好肌肤,要是换作旁人早就被打成重伤残废,可是林沙眼下依旧活蹦乱跳还越战越勇! 更让她心惊的是,以她敏锐的耳力竟然隐隐听到林沙身体中传来一阵阵轰隆隆的水流奔腾之声,就像汛期的河流汹涌澎湃,她不知道这是为何,却也明白林沙体内正发生着对她极为不利的神秘变化! 还有一点让她感觉十分不舒服,那就是林沙身体好似越来越热,散发着一种莫名的炽热,晃得她心跳加速体内内力竟有不受控制之像,让她大吃一惊之余对林沙越发忌惮。 咻咻咻…… 身形如鬼似魅轻松让过林沙的两记凶猛炮拳,东方姑娘婀娜身段旋转着一手绣花针寒芒闪闪直射林沙身周几大要穴。 吼! 林沙下意识伸手遮脸,任由数根绣花针直入胸口几大要穴,接着让东方姑娘吃惊的一幕出现了,灌注了她内力的绣花针插入林沙要穴皮肤不过一半就停止深入,明晃晃的挂在那里显眼之极。 林沙发出一声类似受伤野兽般的咆哮厮吼,体内本就沸腾炽热的气血好似受到极大刺激,运行速度进一步加快简直犹如地底熔岩翻滚,外表虽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身体强度却在一瞬间变得更加强悍。 受袭部位的肌肉一阵细微蠕动,插在上头的几根绣花针微微一阵抖动,竟以入眼不可查的速度向外拔起! 飕飕飕…… 胸口位置的内力受到影响在所难免,却是无损林沙战力分毫,他也不管身上要穴还插着几根明晃晃绣花针,双拳如火好似出膛炮弹般直袭愣神的东方姑娘! 咻咻咻…… 东方姑娘的战斗经验丰富之极,身形快捷如鬼魅,左飘右荡轻松避开林沙如火急袭而至的连环炮拳,手里像是有无限绣花针储备一般,一扬手只见寒芒闪闪连成一片,林沙周身要害几乎都受到波及。 啊啊啊…… 不过一时半刻,林沙周身上下主要穴道几乎插满了明晃晃的绣花针,看起来极为可怖像个巨号人型刺猬,一**剧烈疼痛刺激得他连连惨叫,双眼血红满脸狰狞凶狠可怖。 给老子破破破…… 受到身上传来的一**剧痛刺激,他一边伸手拔掉插在身上的一部分绣花针,一边催使体内血液流速一再加速,身体就像一个大熔炉蕴涵无穷热量,皮肤渐渐变得通红甚至还渗出丝丝殷红血迹。 轰! 就在这时,他只觉耳中轰隆一声巨响,原本已到了极限的血液流速像是突破了某个瓶颈一般,猛然再次加速而身体似乎也发生了一些莫名可喜变化……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 第一百五十九章 稍占上风 化劲! 当林沙下意识控制身体筋肉皮膜一阵抖动,轻而易举将几乎插满全身重要穴道的绣花针抖落,顿时灵光一闪明白了眼下的状况,他这是终于突破了内家拳暗劲颠峰层次,跨入宗师标志的化劲境界! 梦寐以求的化劲境界啊,想不到就这么突然而然突破了。 就像明劲练骨暗劲练筋,化劲最主要的标志便是练皮膜,对身体的细微操控已经达到一种相当高深的境界。 不仅明劲暗劲变化随心所欲浑圆如一,身体内部也在发生某些微妙改变。 眼下不是细细探究的时候,东方姑娘还在旁边乱扔绣花针呢! 林沙突然之间大发飚,将身上要穴位置上明晃晃插着的绣花针全部逼出体外,这一幕何等惊人,就连见多识广的东方姑娘都不由吃了一惊身形一顿。 也就这么一个停顿功夫,被此时感觉分外敏感的林沙抓住机会。 砰!砰!砰! 林沙脚踏麒麟步,一步便是半丈距离好似瞬间移动一般,左右手连环炮拳轰出,砰砰砰的气爆轰鸣之声不绝于耳连成一片,一道道凌厉之极的劲风连绵呼啸,带起道道飞沙走石的大风劈头盖脸向东方姑娘碾压而去! 哼! 东方姑娘感觉不对,身形再次如鬼似魅迅捷移动飘忽不定,一双芊芊玉手下意识左右轻扫顿时脸色一变,林沙出拳所带劲风竟然犹如实质一般,重重撞在他一双芊芊玉手之上还带着强猛的震荡力道! 这得多么强大的出手力量,才成造成如此凌厉攻击啊? 如果按照漫画的描述写法,此时林沙连连出拳,一道道透明拳影密密麻麻向身形诡异迅捷的东方姑娘席卷而去! 当然事实上并没那么悬乎,有一句描述内家拳化劲境界时身体状态的术语:血如铅汞髓如霜! 这是到了内家拳化境高深境界后,体内血液随着身体的进一步强化出现的奇妙变化,密度加大质量上升,与寻常人已经有了显著差异! 当然林沙眼下刚刚突破化境,距离此等状态还有巨大差距,可随着体内气血流速一再加快,拳脚轰出威力也跟着进一步加强。 内家拳五形炮拳又是极为凶猛霸道的拳法,在突如其来的强悍力量挤压下,甚至出现空气被迅速压缩产生的压缩攻击! 也怪东方姑娘离得太近这才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要是距离稍微远一点点,被强力压缩的空气自会崩解形成刮面狂风。 林沙此时的表现当真猛得一塌糊涂,一步便是半丈距离好象移形换影一般,紧紧跟随于东方姑娘身后发动连绵攻势,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响亮气爆逼得东方姑娘一时手忙脚乱衣角飘飞好似神仙中人,可其中凶险只有自己知道。 是,东方姑娘的身形依旧如鬼似魅难以捉摸,移形换影不着痕迹根本不按正常套路出牌,其行动轨迹古怪难测身影瞬间便能变换三四个位置。 林沙也只是刚刚突破化劲,身体的一些奇妙改变才刚刚开始,需要时间慢慢雕琢温养,其实实力比之暗劲颠峰之时也强不到哪去。 但境界高一层就是不一样,他此时可以粗粗控制身体某部皮膜细微蠕动,周围的风吹草动都瞒不过表面皮膜的敏锐感应! 东方姑娘就算轻功再厉害,也做不到身形移动却不带动空气流动,也就这么一点点异常却被林沙敏锐感知,而后顺着感知一路穷追猛打竟也歪打正着,紧紧粘住东方姑娘那形如鬼魅般的婀娜身段,体内气血汹涌炮拳连绵竟然奇迹般占了丝丝上风! 咻咻咻…… 东方姑娘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闷亏,由初始时的不适瞬间便反应过来,身形移动更加迅捷无常,手上寒芒闪闪不时几根绣花针激射而出。 林沙此时已完全打出了状态,绣花针细微之极的破空声并未逃过他一双灵敏异常的耳朵,可他却完全不管不顾只张开大掌护住头脸,任由根根寒芒闪闪的绣花针插在周身要穴皮肤之上。 他也不是吃素的,激射而至的绣花针刚刚插在身体要穴之上,周围筋肉皮膜迅速蠕动,不过眨眼功夫便将绣花针根根挤出掉落在地! 一连几波绣花针攻击都失了效果,别说给予穷追猛打的林沙以重创,就算想阻上他迅猛之极的前进速度都不容易。 “咦!” 移形换影间东方姑娘还是发现了林沙的异常,惊咦出声立即知道想要靠此拿下林沙却是不易,当即改变作战方式形如鬼魅扭身回闪,一双芊芊玉手带着一股阴寒之气闪电般拍向林沙头颅! 吼! 林沙眼中喜色一闪即逝,躬身弯腰发出一声野兽般愤怒咆哮,一手化拳为掌护住头脸,一手改炮为崩疾如利箭飞射而出。 砰! 拳掌相击发出一声沉闷轰鸣,打了这么久这还是林沙与东方姑娘第二次直接身体接触,他心中当然没有任何旖旎遐思,所有精神全部灌注于这一拳之中! 明劲暗劲两股不同劲道融二为一,全部化入这一拳之中,体内气血运行速度也在这一瞬间被催发至极限! 另一只手上传来的磅礴巨力和阴寒内力,打得他脑袋猛一后扬身子向后倒翻,手臂经脉被阴寒内力摧残一**剧痛直袭脑门疼得他好一阵呲牙裂嘴。 东方姑娘也没讨到好去,被另一只手上传回的隐晦暗劲打了个措手不及,聚集于掌心处的内力还没发威,从林沙拳头上又涌去一股磅礴明劲劲道,直接以强悍的力量将她轰得倒飞了出去! 吼! 好不容易阴了东方姑娘一把,林沙怎么可能放过如此之好的局面,不顾头昏目眩难受不已的脑袋以及阴寒内力肆虐几乎失去知觉的手臂,身子后仰倒翻两脚落地膝盖一弯一直飞身而起,犹如离弦之箭般直扑东方姑娘所在飞去,待距离拉近二话不说一记凌厉之极的鞭腿横扫而出。 砰! 东方姑娘万万没想到林沙的反应竟是如此迅猛,还没等她从刚才的震荡余波这回复过来,林沙的凌厉鞭腿已横扫而至…… 第一百六十章 怅然 东方姑娘就是东方姑娘,其笑傲世界超级高手的名头可不是吹出来的! 面对林沙突如其来的爆发虽惊不乱,就在带着呼啸气爆的鞭腿即将临身之际,眼中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婀娜身段间不容发之际硬生生横移三寸距离,险之又险让过如狂风横扫而过的凌厉鞭腿! 林沙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不过他的战斗经验何其丰富,并没有受到一击落空的影响,身在半空双拳如离弦利箭连环崩出。 就算他不能给东方姑娘制造麻烦,也不能让东方姑娘趁机扳回一城! 砰砰砰…… 两人彻底打出了火花,从半空打到地面,又从地面战至半空,拳来脚往气爆轰鸣速度快到及至,从群玉院内院打至前堂,又从前堂打出院外,劲气鼓荡狂风大作,实力差一些的旁观江湖中人连十丈之内都不敢多待! 东方姑娘身法快如鬼魅,出手速度更是快到及至,常常以不可思议之角度杀出,让人眼花缭乱防不胜防! 林沙浑身气血鼓荡大发神威,速度不如身体抗,出招角度不如身体抗,轻功不如身体抗,绣花针来依旧身体抗,将一身登峰造极的铁布衫外功发挥得淋漓尽致,一手内家五形拳如火似箭,一拳一脚都带着明暗两种劲道也是难缠之极! 周围的江湖中人一个个看花了眼,心中惊叹脸色连连变幻,江湖超级高手之间的对决让他们咂舌不已。 不要说一干江湖二三流角色,就连身受重伤的衡山刘正风以及恒山定逸都看傻了眼,震惊不已的同时暗自庆幸,幸好他们这边有林沙这么一位隐藏超级高手,不然他们一行今天是别想活着离开群玉院了! 群玉院的骚乱,早就引起衡山城中一干江湖闲汉的关注,此时又听得突然出现两位超级高手大打出手,一个个好奇兴奋不已蜂涌而至。 “哼,小子这次算你走运,下次再遇到就没这么好命了!” 周围逐渐嘈杂热闹的环境让东方姑娘心生不耐,随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江湖闲人越来越多,她也担心其中隐藏的正道一流高手突然围攻而至,再加上林沙这么一位狗皮膏药似的外功高手,可能真就出现她不愿见到的危险局面! 心思电转间一掌击出,又是一片寒芒闪闪的绣花针激射而至,逼得林沙不得不放缓了紧逼脚步,依旧是炮拳轰出身体硬抗,岂料东方姑娘看似来势汹汹的一掌却是个花架子,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力道! 不好! 林沙脸色狂变聚集于炮拳上的明暗两劲蜂涌而出,左脚蹬地右腿已做好出脚准备,浑身肌肉更是绷得紧紧的不敢有丝毫大意。 刷! 岂料东方姑娘已心存退意,根本就没有进一步动作,他眼前一花东方姑娘已借着玉手传回的磅礴明劲飞身后跃,几个起落间快如鬼魅便已消失在昏暗的夜色之中,耳边还传来东方姑娘放出的冷厉狠话。 就这么走了? 林沙满脸凝重站立于群玉院宽敞的院门之外,看向东方姑娘消失的方向心中好一阵怅然若失。 不是他打一架就看上了姿容绝色的东方姑娘,而是这么一位旗鼓相当并助他一举突破内家拳化劲境界的高手突然不辞而别,这让刚刚打得兴起打出了状态的林沙一时有些空落落的很不适应。 哗啦啦…… “少侠好本事!” “少侠那妖女是谁?” “少侠别走啊!” “……” 眼接一场惊天动地的超级高手对决结束,一干旁观多时心痒难耐的江湖人士轰的一声围了上来,冲着光赤着上身的林沙七嘴八舌热情之极。 他们有对超级高手的崇拜,有对林沙这位新冒出头超级高手的好奇,也有不怀好意心怀不轨之徒,总之一时间群玉院门口乱成一锅粥成了名副其实的喧闹菜市场。 林沙一见情况不妙,此时稍一放松浑身上下哪都痛,尤其被东方姑娘的绣花针频繁照顾的周身要穴,简直犹如刀砍斧劈般难受得紧。 身上多处青紫淤痕几乎连成一片触目惊心,一个个清晰小手印在火光照耀下青青紫紫让人见之不免头皮发麻,他都没喊疼周围便传来一阵倒吸凉气声。 还有与东方姑娘大打出手一再催发气血加速,短短时间消耗的气血能量可不在少数,此时一放松精神便觉一阵头晕目眩,他明白这是气血亏损巨大的症状。 没心情跟一帮不认识的江湖中人寒暄,他二话不说双脚猛一蹬地身子腾空而起,犹如出膛炮弹般向群玉院后院急射而去,不过眨眼功夫便已返回初遇东方姑娘的那间小院。 “林沙你没事吧?” 见到林沙从天而降,院子里的一干江湖中人不禁松了口气,刘正风更是挣扎着由弟子搀扶起身,满脸关切问道。 “没事!” 林沙目光在院子里轻轻一扫,忍不住眉头轻轻一皱心生警惕。 不知什么时候,院子里已多了一位四五十来岁的青衫中年,颌下美须飘飘一副君子温润如玉摸样,浑身气度凛然双目湛湛有神,看其气势却是丝毫不弱于刘正风和定逸师太两大正道一流高手,而这两位对其的态度显然身份比之两人更高一筹! “这位先生是?” 他心思电转已猜出对方身份,脸上却装出一副好奇茫然之状,暗暗鼓荡体内气血让其看起来脸色红润精神抖擞,一点都没有受到刚才一番大战影响似的。 “哈哈林沙我来给你介绍,这位是华山派掌门岳不群,江湖人称‘君子剑’!” 刘正风哈哈一声大笑,尽管身受重伤脸色苍白依旧不改豪爽之态,给林沙介绍了笑傲世界的头号大奸角。 “幸会幸会!” “客气客气!” 看在刘正风的面子上,林沙勉强跟这位君子剑客套两句,总感觉这厮的气息有总似曾相识的错觉。不过眼下不是深究的时候,他扫了脸色苍白若纸的刘正风和定逸一眼,提议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还是回去再说不迟……” 第一百六十一章 辟邪葵花(求推荐) 一行没有惊动外头吵吵闹闹的江湖闲人,直接从群玉院后门离开。 今晚发生的变故给众人的震撼太大,所以路上几乎没人说话,气氛沉闷得有些压抑,尤其是此次祸事源头的令狐冲垂头丧气跟在岳不群身后,一脸忐忑活象个受气小媳妇般可笑。 林沙暂时没有心情其它,一边小心梳理气血亏空甚大的身体,一边侧耳聆听林平之满心忐忑的述说。 原来就在他与东方姑娘大打出手的当口,林家三口子也在群玉院遇险。 出手的还是老熟人,在衡山城外被他一脚踹飞的‘塞北明驼’木高峰! 因为知道处境危险,所以林家三口子一直不离林沙左右,第一时间也跟到了群玉院。只是没料到林沙被突然出现的东方姑娘差点整成狗,一时脱不得身给了暗中窥视的木高峰机会。 木高峰偷袭抓住林平之逼迫林震南夫妇交出《辟邪剑谱》,岂料之前被东方姑娘一掌差点拍成狗的余沧海也跳了出来,两人一番明争暗斗可把林平之折腾得不轻,关键时刻君子剑老岳出手了。 所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老岳一出手便非同小可,一手精湛的紫霞内功把余沧海和木高峰这两厮震住,轻而易举将林平之解救出来。 林平之小心向他述说发生变故的同时,还隐晦透露想拜君子剑岳不群为师的念头。林沙对此不置可否,直接喊来林震南夫妇询问他们的意思。 林氏夫妇可能也不想继续过提心吊胆的生活,急需找一家大靠山投靠,衡山派对他们不怎么待见,华山派却是一个不错选择,而且君子剑岳先生也表露了对林平之的赞赏之意,拜师成功的可能还是很大的,他们也想试一试。 既然如此林沙也没啥可说的,只是祝他们好运了。 其实林震南一家子倒是愿意跟着林沙混,刚才林沙猛得一塌糊涂的表现,他们又不是瞎子哪能看不到? 可惜林沙没心思当保姆,林震南一家子也摸不下面子伏低做小。再说林沙一身本事都在外功之上,他倒是不吝啬教给林平之,可惜林平之没这个天分,想要达到林沙眼下的实力还不知道今生有无希望? 眼下看来华山派自是最好选择,起码余沧海和木高峰之辈不敢打上华山,而且华山派作为五岳剑派之一,派中高深内功心法和剑法都不在少数,林平之只要学上一星半点也足够实力提升一大截了。 见识过了江湖险恶,林震南再也没了之前那般固执,一直圈着林平之不许他学习它派内功心法了,祖宗传承虽然重要但性命却更为紧要! 这是林家人自己的选择,林沙不想多说也没资格置喙,只是要他们自己斟酌就不再多说。 回到刘府之后,庭院里吃酒的江湖中人早就散得七七八八,刘正风又强撑伤体,客客气气将剩余客人也一一送走,而后大门一关一票衡山弟子将整座刘府守得水泄不通,满脸紧张不准任何可疑人等靠近。 一干正道高手心情沉甸甸的压抑非常,也不忙着讨论事情先请来衡山城里最著名的大夫,替刘正风和定逸看了病写了药方,一干正道大佬并林沙这才在正堂大厅摆开了架势商讨今晚发生的惊人变故。 刘正风和定逸的伤势都很沉重,尽管两人各自只挨了东方姑娘两掌,可他们不是林沙这样的外功高手,对葵花内力的抵抗能力显然也不咋样,到现在才勉强压制住在体内四下乱窜大搞破坏的阴冷内力,在这期间经脉内腑连连受创,两张大脸白得毫无血色气息紊乱虚弱不堪。 可衡山城繁华地段最大青楼竟然蹦出位超级高手,这事对于刘正风的打击不小,不弄清楚那位绝色超级高手的目的之前,想睡个安稳觉都难。 同样,岳不群和定逸对此也十分关注,不说五岳联盟同气连枝的关系,今晚突然出现的那位超级高手便让他们心生警惕。 以那绝色丽人表现出的惊人实力,今日要不是林沙这位突然崛起的青年高手在场,只怕刘正风和定逸两位正道一流高手今天可能就得跪。 再说了,谁知道那位今日隐身于衡山城的青楼之中,它日会不会隐身于恒山以及华山附近某处? 不过三位正道一流高手商量来商量去都没个头绪,因为之前江湖上根本就没有这样强悍的超级女高手,这么让他们胡猜瞎测真心为难人。 “林沙你跟那位大战许久,对其有什么看法?” 无奈之下刘正风只得看向一直默不做声的林沙,希望能从他口中得到一些有用信息。 衡山城中有位是敌非友的超级高手暗中潜藏,不要说衡山派上下都时刻处于危险之境,稍一不慎整个衡山派都有覆灭之危,作为衡山派负责日常事务的第一号大佬,刘正风要不心急才叫见鬼。 “还真别说,那位的鬼魅身法和出招速度以及角度,让我想起了一门武功!” 见刘正风脸色越显苍白,额头流下颗颗豆大冷汗,林沙没有卖关子的心情直接道:“林家的七十二路辟邪剑法!” “什么?” 刘正风满脸震惊,颤抖着声音问道:“你是说,那位绝顶高手使的是林沙的七十二路辟邪剑法?” “不是!” 林沙轻轻摇头解释道:“比之我所了解的林家七十二路辟邪剑法,那人无论速度还是出招诡异程度都要厉害得多,只是出招风格有些相似而已,并不是林家的七十二路辟邪剑法!” 刘正风和定逸一脸错愕,他俩对林沙七十二路辟邪剑法的了解有限,不知道还有什么武功跟它风格类似的。 倒是坐在一旁的君子剑岳不群,脸上露出一丝掩饰不住的震惊,虽然很快便收敛了表情,可是依旧让林沙看得清楚,心中冷笑一声觉得这位君子剑还是有些沉不住气,真以为《葵花宝典》的事情就华山派先祖知晓啊? 看来,有些事情还是得跟刘正风说清楚才好…… 第一百六十二章 密会(求推荐打赏) 林沙能直言的,也就是这个信息了,至于那位绝色丽人就是日月魔教教主东方姑娘的事,他却着实不好解释…… 几人商量来商量去也没商量出个什么来,反倒是刘正风和定逸的伤势再也弹压不住,只得暂时停摆修养恢复。 “林沙,你有什么事情要说么?” 几人分别后,林沙绕了个圈子又回到刘府,直接被带到刘正风的后院卧室,刘正风强打精神好奇问道。 “刚才有外人在一些事情不好多说!” 林沙坐在刘正风床前的凳子上,神色平静语气淡然道:“群玉院出现的那位女高手,据我猜测很有可能是魔教中人!” “什么?” 刘正风蓦然睁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挣扎着就要起身,却不小心扯动伤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额头冷汗滚滚满脸痛苦难耐。 “用不着激动!” 林沙喊来留在外头的米为义,让他服侍刘正风躺好并服下一粒安神丸,直到刘正风神色平静下来才继续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位女高手使的可是魔教绝学《葵花宝典》!” “《葵花宝典》!!!” 尽管心里已经有所准备,可初闻此惊人消息,刘正风依旧好一阵心情激荡,花了不少时间才勉强平复下来。 魔教教主东方不败号称天下第一高手,威镇江湖令正道群雄无不忌惮异常,依靠的不就是一本《葵花宝典》么? 虽然《葵花宝典》的名头在江湖上不显,可作为与魔教对抗近百年的正道旗手,衡山派包括整个五岳剑派一直都在收集魔教的隐秘信息,何况东方不败那么大名头他们要是忽视就真不正常了。 难道…… 同时某个念头在脑中一闪,刘正风睁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看向林沙,声音都打着颤:“林家的七十二路辟邪剑法……” “没错,林家的七十二路辟邪剑法,与《葵花宝典》乃一脉相传,当然说七十二路辟邪剑法是《葵花宝典》的残篇也不为过!”林沙点头微笑,心道不愧是老江湖一点就透。 “……” 刘正风好一阵无言,也没心思探究林沙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隐秘消息的,当然对林家的七十二路辟邪剑法也只是有些好奇而已,没有那么大的探知和占有欲。他此时脑子乱成一锅粥,想得最多的还是他那隐身暗处的知交好友。 林沙看出了刘正风神色中的纠结,轻笑道:“也不知道魔教内部出了什么事,竟然派出此等绝顶高手隐秘赶到衡山来,刘前辈可得当心了千万要防备魔教贼子在金盆洗手之时捣乱!” “这个我理会得!” 刘正风闻言神色一凛,心中更加担忧却不好在林沙面前表现出来,只得勉强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应道。 “我就不打扰前辈休息了,告辞!” 眼见边鼓也敲得差不多了,再说下去说不定会引起反效果,林沙很识趣的起身告辞。 离开刘府后,漫步于夜色朦胧的衡山城街道,林沙心中一片宁静。 今天傍晚发生的事确实有些突然,与东方姑娘突然的遭遇战更是让他没有料到,不过最后结果还算不错。 内家拳突破到了宗师化劲,只需要时间慢慢调整,身体素质将更上一层楼。 化劲就是化劲,不愧为内家拳宗师标志,虽然他只是境界达到了实力还没跟上,但该有的好处都缓慢体现了出来。 就像他一身伤势,如果放在昨天,起码得好好修养两三个月,花费巨大代价(主要是珍贵药材)才有可能完全恢复。 还有东方姑娘的如玉小手不是那么好享受的,要不是他一身铁布衫外功已练到登峰造极之境,只怕挨不了两掌便会内腑破碎而死, 可是现在,不过短短两个时辰,他身上触目惊心的青紫淤痕已彻底消失不见,除了被绣花针多次光顾的周身要穴处依旧隐隐作痛,几乎与寻常无异,这就是内家拳到了化劲之后的强悍恢复能力! 不是他突然获得了什么特殊能力,而是化劲宗师可以控制皮膜蠕动,再配合体内气血运行,主动修复破坏的毛细血管和皮损组织,效果当然要比任由身体缓慢恢复要来得迅速! 当然,东方姑娘的强大给了他极大的震撼,原来内功绝顶高手可以强大到这等程度,让他对内功有了进一步认识,同时也心有所动。 就在他心有所思之时,耳中突然听到一缕若有若无的凄切胡琴声,听得他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心中忍不住暗骂莫大真是个怪物! “莫大先生出来吧!” 他真不惯这些江湖高手动不动就玩神秘的手段,脚下步子不停扭头冲着琴声传来方向不爽道。 “呵呵,林沙小友好大的火气,老朽请小友一聚可否?” 莫大先生苍老的声音轻飘飘在耳边回荡,向林沙发起邀请。 哼! 林沙冷哼出声,转了个方向沿着一条幽深小巷深入,走不多远便见一家简陋小店亮着昏黄灯光,莫大那苍老佝偻的身影正正坐在门口小桌旁。 “那人就是东方不败!” 林沙进了小店一屁股坐下,二话没说便爆出猛料。 “什么?” 莫大惊得手上胡琴都拿捏不稳,再也保持不住那一贯的衰样。 “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曲洋毕竟是魔教光明右使,此次要跟刘前辈一同归隐,东方不败要是没半点反应,那才叫不正常!” 林沙没动桌子上的茶盏,只是坦然道。 之前跟莫大达成了暗中协议,莫大也给他透露了不少隐秘,与刘正风勾勾搭搭基情四射的正是魔教光明右使曲洋。 “东方不败怎么会是个女人?” 莫大显然更关注这个,看他一脸闷**显然对此事接受不能。 “女人又怎么了?” 林沙呵呵一笑,脸上露出一丝邪笑:“再说了,《葵花宝典》可不是啥正道武功,会出现啥奇怪副作用也不必惊讶!” “咳咳……” 莫大一张苦瓜脸上露出尴尬神色,急忙转移话题道:“据探,嵩山派暗中派遣人手早已抵达衡山……” 第一百六十三章 名声大燥 “看来嵩山派来着不善!” 林沙那一脸‘理所当然’的摸样让莫大纳闷,却又不好开口探询。 “莫大先生准备如何应对他们?” “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他们没做出什么事情来衡山派也不好做什么!” “真等他们做什么的时候,只怕莫大先生后悔已经晚了!” “我衡山派也不是泥捏的柿子,我想左盟主不会做得太绝!” “呵呵,左冷禅是什么心思,想必莫大先生心中有数,没必要拿刘前辈的身家性命来赌左冷禅的仁慈善心!” “可是刘师弟已下定决心金盆洗手,就算我想帮忙也无处使力啊!” 被戳中心思,莫大先生再也保持不住神态颓然叹道。 “其实办法还是有的,理由都是现成的……” 林沙呵呵一笑,不紧不慢卖了个大关子。 …… 望着林沙逐渐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莫大好一阵默然不语,过了良久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重重叹了口气,一阵凄切哀婉的胡琴声随即幽幽响起。 第二天整个衡山城都沸腾了,昨天傍晚群玉院两大超级高手一场大战的消息,经过一个晚上发酵已经传遍全城。 那位藏身于群玉院的绝色丽人先不去说她,虽说江湖风气比之民间风气可要开放得多,女侠什么的抛头露面参与江湖争斗那是常有的事,可是与青楼技院沾上边就让人难以容忍了。 所以,没有暴露身份的东方姑娘,被衡山城中一干无聊江湖人士叱骂为行迹诡异的‘邪门妖女’! 林沙则是一战成名满城知! ‘烈枪’林沙之名现在已经彻底传开了,被誉为江湖青年一辈‘第一高手’! 这是那些江湖底层无知人士的说法,在真正的高手眼中,林沙可不仅仅只是年轻一辈‘第一高手’那么简单,就是放眼整个江湖也是绝顶存在! 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这不刚一大早便有江湖知名人士主动上门拜访。 江湖讲究资历和声望,但更讲究拳头实力! 所谓达者为先,在江湖这个大染缸表现得淋漓尽致。 不管那些身在衡山的‘江湖前辈’心中如何不爽,但结交林沙这样的新崛起超级高手的机会可不容错过,谁知道等下次再见之时,他们还有没有资格和脸面上门拜访? 一连接待了好几位江湖‘知名’人士,又是寒暄打屁又是比武切磋,还得忍受这帮成名人士隐晦的敌视,真是无聊透顶到了极点。后来他实在受不了,又带着林家三口子赶到刘府躲清闲。 当然在刘府他也不得闲,刘正风身受重伤没那么容易恢复,正躺在床上慢慢恢复呢,一干刘门弟子没了约束一个个凑了上来,有些拘谨又有些热情的跟林沙打着招呼,同时也提出了切磋指点的请求。 跟熟人在一切林沙倒是放得开,轻松打闹着切磋指点,他能指点刘门弟子的也只有招式和外功方面的技艺,至于内功就不是他的强项了。 以他跟衡山派刘氏一门的多年交情,除了衡山心法不知道外,衡山基础剑法以及回风落雁剑法他都滚瓜烂熟,以他的境界和眼光使唤出来,一点都不比刘正风要差甚至更强。 好不容易打发一干热情过头的刘门弟子,华山岳不群又笑吟吟凑了上来。 哥们,咱们不熟好不? 要不是林家三口子殷勤跟在老岳身后,他真想转身就走。 不是他对老岳有什么意见,只是不想跟这样心机深沉的野心之辈过多接触而已,心太累。 看在林家三口的面子上,林沙勉强跟一脸热情的老岳寒暄见礼,听闻林平之已经拜在老岳门下还好好恭贺一番。 说起来老岳和华山派,这次是捡了大便宜! 不同于原著林平之被他那不靠谱的老爹忽悠瘸了,荒废了大好的练武时光也就一点三脚猫功夫,拜师华山后又一心被仇恨填满,满心满脑全是急功近利想要武功速成的急噪,杯具的结果可想而知。 眼下有林沙这只大蝴蝶在,让林氏父子早早明白了自己的斤两,又有林沙这样的高手指点武艺,虽然只是修炼纯粹的外功,可多年积累下来林平之眼下已是彻彻底底的江湖二流好手,放眼一干江湖同辈也是拔尖存在。 眼下华山除了令狐冲,弟子一辈中真没哪个的武力比得上林平之! 老岳也是打着探讨如何教导林平之武艺的旗号,跟林沙交流了一些武功方面的知识。 这又不是什么机密要事,说出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想来老岳也对他一身强横外功好奇,能跟修炼了《葵花宝典》的超级高手大战且不落下风,林沙的外功自然值得好好探究探究。 对于野心勃勃的岳不群而言,任何有助于提升实力方法,他都不会轻易放过。 林沙简单讲了讲自己练的军中枪术以及铁布衫,这没什么好说的,这两样技艺虽说不是大白菜,可以老岳的势力想要弄到不难。他眼下能有如此修为,只能用一个‘天赋异秉’来形容。 果然,从老岳隐藏得很好的眸子里看到一抹深深失望,林沙心中暗笑话题一转说起了林平之的‘成长经历’。 林平之年纪这么大了,一身外功也练得颇具火候,他认为不应胡乱改动他的修炼习惯,反而在内功方面应以无属性的道家养身气功为主,调理因为修习外功而对身体造成的损伤和负担,同时还能配合林家祖传的掌法和剑法。 接着他又将林家祖传翻天掌和七十二路辟邪剑法一招一式分开拆散,亲自演练讲解给老岳知晓,看到老岳那一眼兴奋摸样不由暗笑不已。 好不容易,足足花费了半个下午时间将老岳打发离开,林沙特意找上刘正风跟他密谈一阵,晚饭后又悄悄从刘府离开,在衡山城某个偏僻小巷的茶馆里,与等候多时的莫大接头互换情报,嵩山派来人一直窝在秘密据点没有动作,就连那几位太保也是如此,行迹如此古怪想不引人怀疑都难…… 第一百六十四章 莫师伯到! 三天时间匆匆而过,转眼便到了衡山刘正风正式宣布金盆洗手的日子…… 这日刘府正门大开宾客盈门,一个个迎宾的刘门弟子喜气洋洋,这让前来宾客很是诧异不解。 刘正风都要金盆洗手了,作为刘门弟子的基本上也都也跟着退隐江湖。 这对于心性沉稳有见识的弟子自然不是问题,像向大年和米为义这样成名多年的刘门弟子,退隐不退隐对他们的影响不大,难道他们宣布退隐了衡山派就不认他们了么? 可是大多数血气方刚,向往江湖精彩生活的底层刘门弟子就不会如此大方了。他们还没在江湖上扬名立万呢,突然叫他们退隐江湖实在难以接受。 从之前这些底层迎宾弟子的态度便可见一斑,虽然客气却带着冷淡的疏远,让一干心思敏锐的宾客感觉很不舒服,可现在他们的态度突然大变…… 来访的粗心宾客自然没有察觉异常,可一些心细如发谨慎惯了的宾客却心中一突,隐隐察觉此次金盆洗手大会可能出现重大变故! 将近午时,刘府大门前已是车水马龙,五六百位远客流水般涌到,而且时间越近来客的身份地位越是不凡。 每到一位重要来客,都听得迎宾弟子运足内力大声唱名: “丐帮副帮主张金鳌到!” “郑州**门夏老拳师率领了三个女婿到!” “川鄂三峡神女峰铁老老到!” 紧接着又是东海海砂帮帮主潘吼、曲江二友神刀白克、神笔卢西思等江湖成名角色先后到来。 这些江湖成名高手有的互相熟识,有的只是慕名而从未见过面,一时大厅上招呼引见之喧声大作。 泰山天门道人和恒山定逸师太分别在厢房中休息,不去和众人招呼。 天门道人也就罢了,定逸师傅脸色苍白虽然行动无碍,终究还没彻底从之前的重创中恢复过来,哪有心思跟一帮江湖杂客寒暄? 五岳剑派可是当今的正道魁首之一,其掌门长老哪个不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佬级人物,是一干江湖杂鱼们的巴结讨好对象! 而今日来客之中,有的固然在江湖上颇有名声地位,有的却显是不三不四之辈。刘正风是衡山派高手兼第一长老,如此这般不知自重**朋友,让两位性情火暴的江湖大豪心生不满,认为他这样实在堕了五岳剑派的名头! 而华山掌门岳不群又是另一番做派,早早的端坐于正堂五张大椅其中之一,满脸温和接受一干江湖人士拜见客套。 他的名字虽然叫作“不群”却表现得十分喜爱朋友,来宾中许多藉藉无名或是名声不甚清白之徒,只要过来和他说话,岳不群一样和他们有说有笑,丝毫不摆出华山派掌门高人一等的架子来。 一干华山弟子他在身后并排站立,跟着师傅与上前招呼的江湖人士寒暄客套,其中最显眼的自然是华山大弟子令狐冲,新收小师弟林平之以及娇俏可爱的小师妹岳灵珊! 令狐冲就不说了,赫赫有名的南北二少侠之一,与刘正风最知名的弟子米为义齐名。而林平之早就跟林沙行走江湖,在东南一带武林颇有名声,因为家族生意缘故又能说会道十分讨喜。 至于岳灵珊作为老岳的独生女自然备受关注,又是如此明丽可人的小姑娘自然颇受欢迎。 岳不群下首端坐一票江湖成名大佬,凡是有名有姓的二十来号团团围坐趋势惊人,其中最令人瞩目的自然是新近崛起的超级高手‘烈枪’林沙! 不说林沙的武力如何强悍,单单他一不及弱冠的青年,挤在一票中年老年江湖成名大佬之中本就显眼,更何苦他还坐在成名人士的第一把交椅之上! 看他一副不紧不慢气度从容的架势,一点都没有受到众人关注的影响,跟周围一干江湖成名人物谈笑风声一派大家风范! 如此年轻超级高手难免让人心生嫉妒,但更多的却是想与之结交,要是能获得其一招半式的指点那就更爽了。 三天时间林沙也没闲着,一边窝在刘府躲清净,同时也是暗中保护刘府安全的意思。一边又有限度接受身在衡山的江湖成名好手的切磋请求,每每轻松获胜从无败绩,将他那超级高手的名头顶得实实的。 这也是一干江湖人士又羡有妒的原因,林沙的实力可不是吹捧出来的,听说就连君子剑岳不群在切磋时都没讨到便宜! 而林沙没有名师教导,单靠一手简单至极的军中枪术,还有一套外功铁布衫便能达到如此成就,除了道一声‘天赋异秉’之外也无其它词语描述。 同时他小小年纪便‘千里送孤’的壮举,还有指点‘快剑’林平之剿灭土匪铲除大盗的事儿也不知被哪个扒;出来,顿时引来一阵叫好赞赏之声。 这妥妥的偶像派加实力派啊,只要将这种良好态势继续保持下去,今后江湖上绝对有‘烈枪’林沙的一席之地! 眼看来客到得差不多了,刘府的众弟子指挥厨伕仆役,里里外外摆设了二百来席,场面纷纷扰扰一时热闹之极。 刘正风的亲戚、门客、帐房,和刘门弟子向大年、米为义等恭请众宾入席。依照武林中的地位声望,泰山派掌门天门道人该坐首席,只是五岳剑派结盟天门道人和岳不群、定逸师太等有一半是主人不便上坐,一众前辈名宿便群相退让,谁也不肯坐首席。 “衡山派掌门莫师伯到!” 就在一干江湖豪杰互相推让,金盆洗手的吉时即将到来之际,突然大门口传来迎宾弟子兴奋激动的吆喝,顿时原本嘈杂热闹的刘府正堂突然一静,变得落针可闻气氛诡异。 “掌门师兄到了,众弟子快快随为师上前相迎!” 刘正风此时脸色也是很苍白,和定逸一样还没从三天前的重创中恢复过来,眼下他第一个反应过来急忙起身向正门迎去。 “同去同去!” 天门,定逸和岳不群互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诧和莫名其妙,但眼下不是追究之时急忙起身跟了上去…… 第一百六十五章 莫名其妙 衡山掌门莫大的突然到来,让整个刘府正堂都处于一种莫名情绪之中…… 刘正风带着一票弟子亲自出门迎接,泰山掌门天门道人,恒山定逸师太以及华山掌门岳不群跟着前迎。 其余一干宾客虽然不用如此隆重,却全部起立行注目礼,待身形瘦削面容苍老的衡山掌门莫大端坐在前排一列五张坐椅上后,这才哗啦啦回座脸色神情十分微妙古怪。 说好的师兄弟不和呢? 说好的衡山派内杠呢? 谁能告诉他们,刘正风和莫大那一副基情满满的架势是什么鬼? 有莫大坐镇,一干来访宾客连说话声音都小了不少,就连作为‘自己人’的天门道人,定逸师太以及岳不群都大感诧异,但他们都是混迹江湖的老油条,虽然心中隐隐不舒服却什么表示都无。 接下来的一幕更让一干江湖人士摸不着头脑,就在金盆洗手大会即将开始之际,突然来了一队传旨官兵,在刘正风带着他大儿子摆香案跪地磕头后,他那明不见经传的大儿子获封三品参将之职! 一干江湖中人虽然不耻刘家跟官府搅和到一起,但这是人家为了儿子的前程着想也说不得什么,最多以后也就少跟刘府来往就是。 因为只是刘正风为儿子在朝廷捐了个官,莫大先生,天门道人,定逸师太跟岳不群也不好唧唧歪歪什么,只是让几人感觉十分别扭,好象情况已经脱离了他们的原本想象。 林沙笑呵呵看着这一切,抬头与莫大眼神对视,微微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其实这一节很有些古怪,以刘正风的财势地位花钱买个官做不算麻烦,可一下就是三品的参将却有些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 林沙怎么说都是做过皇帝的人,对官场一些买官卖爵的事情门儿清, 没有三两三就不要上梁山,以刘正风土财主的身份,最多也就能买到一个五六品的虚职官位,再高就不是钱的问题而是他没有这个实力! 就像红楼梦里荣国公府的大房嫡系贾链一般,为了结婚脸面好看才捐了个五品同知的虚衔,是他们家没钱还是他们家没势捐更大的官? 都不是! 只是因为当时荣国府已经开始走下坡路,在朝堂也无多少直接权势可言,以他们家的身份地位就只能捐这么大的官。不然就不是花钱捐官买身份,而是让外人把自家当成好宰的肥羊了。 刘正风的情况也类似,更何况朝廷三品武将又岂会轻易授人,圣旨也不是那么好下的。 直到莫大先生深夜偷偷找上刘正风,林沙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是衡山派的手笔啊。 作为盘踞衡山数百年的大豪,衡山派不仅在江湖上威名赫赫,在朝堂上也有自己的代言人和势力,持续多年资助贫苦士子也不是一点回报都无。 而且朝廷一向忌惮江湖门派,开国太祖能得江山也多亏了江湖势力的帮助,最是清楚江湖人士的桀骜不逊还有强大破坏力,对江湖门派又打又拉。衡山派只要稍微表示表示搞份圣旨来也不是难事,而且衡山派与官府的关系也决不简单。 闲话不提,再说刘正风和大儿子恭恭敬敬送走前来颁旨的官员,笑嘻嘻的走到厅中,抱拳团团一揖。群雄都站起还礼。 只听刘正风朗声说道:“众位前辈英雄,众位好朋友,众位年轻朋友。各位远道光临,刘正风实是脸上贴金感激不尽。” 群雄连道客气客气,静等刘正风接下来的正题。 岂料刘正风话题一转,拉过一旁满脸喜色的大儿,冲着在座群雄朗声道:“刚才诸位也看到了,兄弟大儿已受朝廷恩典,做一个‘小小’官儿。常言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江湖上行事讲究义气;国家公事却须奉公守法以报君恩。” “诸位英雄请做个见证,如今我儿已身居官职不日即将上任,再也不是江湖中人,江湖中的恩恩怨怨也与他无光!” 群雄闻言面面相觑,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不是刘正风要金盆洗手吗,怎么把他儿子给推出来了? 再说了刘正风的大儿子又不是江湖知名青年才俊,相比向大年和米为义两人差得太多,要不是他老子叫刘正风谁鸟他啊? 而且这厮接受官府封赏一脸喜悦,一看就是个贪恋权势之辈,这样的角色在场群雄哪会看得上眼,自然刘正风说什么就是什么。 得到群雄的应诺之后,刘正风象是松了口气,将满脸欣喜的大儿赶回后院,这才说到了让群雄关心的正题:“诸位英雄本来都是应邀参加刘某的金盆洗手仪式的,刘某也确实厌倦了江湖纷争只想做个悠闲的富家翁……” 不对劲,实在太不对劲了! 在场大部分江湖人士都是人精老油条,其中又不是没人参加过金盆洗手仪式,对其中的程序却是十分清楚,像刘正风这样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还是头一次。 金盆洗手不过就是个过场而已,只需在众人见证下取出金盆将手伸入盆中就完事了,哪用得着唧唧歪歪说个没完? 而且,金盆呢? 果然,只听刘正风话风一转沉声道:“可是三天前在群玉战的一战却让刘某忧心不已,经过多番查探衡山已经知晓那武功出神入化的陌生女子乃魔教妖女,潜伏于衡山青楼之中图谋不轨!” “什么,这是真的吗?” “原来如此,难道那妖女武功如此强悍!” “魔教妖女人人得而诛之,只恨我当时不在场!” “……” 一石激起千层浪,刘正风突然爆出如此猛料,顿时让一干心急等着看金盆洗手热闹的江湖人士炸了锅,一个个交头接耳满脸震惊,议论纷纷嘈杂声浪大作。 “莫师兄,这是真的么?” 就连坐在首席位置的‘自家人’泰山天门道人,和脸色依旧苍白的衡山定逸师太,都忍不住露出震惊之色,探询目光齐刷刷看向底眉垂目的莫大先生……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 第一百六十六章 哗然一片 “眼下魔教妖女暗中窥视,衡山派可能面临一场极为严峻的考验!” “值此门派可能有险之际,刘某要是执意退隐的话,无论对于门派还是刘某个人而言,都是分则两害之举!” “刘某深受师门大恩,在此关键时刻经过一番思量,最后还是不得不做出选择,诸位英雄实在对不住,此次金盆洗手仪式取消!” 刘正风团团一拱手,满脸歉然冲着群雄严肃宣布。 哗啦! 庭院中坐满两百来席的江湖人士一片哗然,都被刘正风突然的决定震傻了。 有没有搞错? 他们过来就是见证老刘你金盆洗手退出江湖的,眼下到了最后关头突然说金盆洗手取消,这不拿他们消遣么? “刘三爷你这就不对了,金盆洗手取消了怎么也不提早通知一声?” “就是,这不拿咱们当猴耍么?” “合着大老远跑上一趟白费功夫了!” “……” 在座群雄之中既有正道门人也有邪道中人,正道人士还给刘正风几分脸面没有闹腾,可那些脾气火暴的邪道人物就没那么好说话了。也不知谁先起哄顿时响应指责声一片,反正人多嘴杂刘正风就算想秋后算帐也得掂量掂量后果。 哼! 林沙一声冷哼,刘府正堂庭院好似晴天打了个霹雳,震得群雄一阵耳鸣目眩,刚刚掀起的嘈杂声浪瞬间消失无踪。 无言的诡异气氛笼罩全场,席面上坐着的五六百江湖英豪齐齐噤声,张大了嘴巴满脸骇然看向缓缓起身的年轻挺拔身影。 “没听清楚么,衡山城有魔教高手潜伏,刘前辈为了衡山派考虑决定与门派共同进退!” 林沙目光冷厉,缓缓扫视一圈冷声道。 “谁知道这事是真是假?” 人群中突然有道沙哑声音喊道,顿时引来一片附和之声。 哼! 林沙又是一声冷哼,如同九天惊雷将嘈杂声浪压下,目光如电扫视而过却没发现刚才开口之人,眼中露出一丝嘲讽之色冷声道:“当日群玉院打得那般激烈,在座亲眼旁观之人也不在少数,难道他们也跟着衡山派一起演戏不成?” “林少侠说得没错,当时某家在场亲眼看到那魔教妖女身手惊人!” “我也在场,要不是有林少侠扛住那魔教妖女的话,还不知道有多少江湖同道将丧身于那妖女之手!” “老子眼睛又没瞎,两大高手是否生死相搏还看不出来么?” “……” 林沙一言既出,三日前有幸于群玉院目睹两大江湖超级高手死拼的江湖人士坐不住了,纷纷出言附和瞬间便将不和谐的杂声淹没。 有他出面强势弹压,原本混乱的局面一下子被控制住,这时刘正风出来又是拱手又是抱歉的,一干江湖汉子本就是因他之故会聚而来,不管相熟还是不相熟都要给几分面子,所以虽然心中不怎么舒服也只能强自忍耐。 “哈哈这就对嘛,诸位英雄来自五湖四海汇集在一起也不容易,何必因为刘某的缘故而伤了和气?” 刘正风当真拉得下脸,为了缓和气氛不惜连连自贬:“千错万错都是刘某的错,实在对不住诸位远道而来的英雄!” 好不容易安抚住了一干心怀不满的江湖人士,酒菜上桌几杯美酒下肚,原本冷淡下来的气氛一时变得热烈起来,刘正风这才松了口打起,擦了把额头急出的热汗笑呵呵回到重要宾客这一边。 “诸位实在对不住,让你们白跑了一趟!” 冲着二十来位江湖成名人物,刘正风再一次拱手致歉。 这些老江湖不管心中是何想法,起码脸上全是一副不在意的摸样,很大度的原谅了刘正风的变卦之举,而后在酒席上热火朝天的折腾起来。 “林沙谢谢你了!” 刘正风特意走到林沙跟前道谢,今天要不是他主动出面弹压,不惜得罪人才将那些不和谐之音压下,还不知道那些桀骜不逊又自觉受了欺骗的宾客会闹腾成什么样子。 “举手之劳而已!” 林沙淡然一笑不以为意,目光向远处扫了一眼轻声提醒道:“刘前辈真正的考验还没开始呢,你可不能露怯了啊!” “放心,我刘某人也不是好欺负的!”刘正风一脸微笑,眼中却是精光闪烁自信十足,衡山刘三爷之能可不是吹出来的。 不要说一干来访江湖群豪被刘正风突如其来的一手搞得措手不及,就连作为半个主人的天门道人,定逸师太跟岳不群都被这突然的变故搞得呆了又呆。 不过作为五岳剑派的自家人,三人的反应却是齐齐松了口气,脸上也不自觉露出欣喜之色。 “刘师兄做得好,师兄本就是我五岳剑派中的佼佼者,如今又正值壮年搞什么金盆洗手嘛!”恒山定逸师太虽然脸色还苍白虚弱,可见到刘正风走来急忙起身大声嚷嚷道。 “就是!”天门道人也跟着附和,一张严肃老脸露出暖心微笑:“刘师弟一身本事可比老道强不少,师弟要是早早便退隐江湖,师兄可如何是好?” 岳不群眼神暗了暗,跟着一起笑道:“刘师弟本就是咱们五岳联盟的中流砥柱,以后咱们齐心协力共抗魔教贼子!” 莫大微笑不语,脸上的苦涩都跟着减轻不少。 “哈哈,是刘某的不是,让诸位费心了!” 刘正风胖脸上闪过一丝感动,连忙拱手向几位老友告谢。 “你们是什么人,胆敢擅闯刘府后院!” 可就在群雄吃酒吆喝热闹不已之时,突然从刘府后院女眷居所传来一声爆喝,紧接着便是乒乒乓乓的兵器交鸣之声。 这是,有人偷袭? 正堂庭院火热的气氛顿时一滞,还没等一干江湖豪杰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刘府正门突然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便听到有人厉声大喝:“刘正风!” 真真是,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这下吃酒群雄听得清清楚楚,不用多说来者是敌非友,一干被打扰了兴致的江湖汉子们纷纷抽出随身家伙,而刘正风脸色却变得难看之极…… 第一百六十七章 大乌龙 哗啦啦…… 一阵杯筷砸落桌面的杂乱声音响起,一干吃酒吃得兴起的江湖汉子持刀挎剑纷纷起立,他们倒要看看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家伙,敢在这时上刘府找茬? 终于忍不住了吗? 林沙嘴角挂着冷笑,跟着一脸茫然的众人抬头向门口方向望去。 只见大门口走进四个身穿黄衫的汉子,这四人一进门便分往两边一站,又有一名身材甚高的黄衫汉子从四人之间昂首直入,很有那种领导视察的派头。 而这人手中高举一面五色锦旗,旗上缀满了珍珠宝石,一展动处在阳光下发出灿烂宝光。 真是骚包,深怕别人不知道他是爆发户似的! 林沙眼神微微眯起,跟旁边默然不语的莫大互视一眼,嘿嘿一声轻笑站起身来,大步流星走到脸色难看的刘正风身边,语调轻松道:“看来今天又得活动筋骨了!” “劳烦你了,不要下死手还是给嵩山派留点面子吧!” 刘正风面沉似水,沉默良久沙哑着嗓门轻声道。 “啊,是五岳盟主令旗!” 在座许多江湖人士都认得这面旗子,心中不由一凛,不知道嵩山派玩的是哪一出,看着架势来者不善啊! “五岳盟主令旗到!” 只见那人走到刘正风身前,举旗说道:“刘师叔,奉五岳剑派左盟主旗令:刘师叔金盆洗手大事还请暂行押后!” 闻言,整个刘府庭院突然一静,而后猛然爆发轰然大笑。 “哈哈哈……” “笑什么笑?” 那举旗嵩山弟子一头雾水,回头瞪眼冲着大笑不止的群雄怒喝出声:“五岳联盟的尊严不容置喙,谁要是不给面子那就是我五岳联盟的敌人!” 笑声噶然而止,这个威胁可足够分量,除了那些胆特大的愣头青,在座江湖人士包括那些成名好手,,没一个愿意跟如日中天的五岳联盟结怨。 “嘿,好大的口气好霸道的做派!” 那举旗弟子正志得意满间,突然一声不满怒哼声传出:“你嵩山派什么时候可以代表五岳其它四派了?” “你是谁?” 那嵩山举旗帜弟子脸上笑容一僵,满脸恼怒冲着林沙瞪眼怒喝道:“小子我嵩山派行事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我好怕啊!” 林沙脸上笑嘻嘻,眼神却冰冷异常:“这里是衡山刘府,不是你嵩山派地头,什么时候嵩山派可以在衡山地界指手画脚耀武扬威了?” “就是,嵩山派这也太霸道了吧?” “别说刘三爷取消了金盆洗手仪式,就算没取消嵩山派也没资格说三道四!” “嘿嘿,也不知哪跑来的毛头小子,以为举着一面五岳盟主令旗便可耀武扬威了,真真可笑之极!” “……” 有林沙带头顶缸,又见嵩山派来人如此嚣张跋扈,一干宾客顿时纷纷跟进,七嘴八舌议论纷纷,虽没有指名道姓也足够气得牛气烘烘的嵩山弟子双眼盆火暴跳如雷。 “什么,刘师叔取消了金盆洗手?” 那举旗嵩山弟子却是脸色狂变,一脸不可思议惊呼出声。 “你那只眼睛看到了金盆?” 林沙呵呵一笑,撇了撇嘴满脸不屑:“听你这意思,好象很想刘前辈金盆洗手啊?” “胡说八道!” 那嵩山举旗弟子早已被突然的消息搞得方寸大乱,此时又见林沙不依不饶跳出来打脸,顿时怒火熊熊一掌劈来,掌还未至一股凌厉劲风便吹得林沙身上衣裳猎猎作响。 “嘿,不自量力!” 林沙眼睛微眯,毫无征兆一拳轰出,拳掌相击猛然爆发一股潜伏巨力,直接将那嵩山举旗弟子轰飞出去惨嚎连连。 静,一片寂静! 原本闹哄哄的刘府庭院瞬间安静下来,一干来访宾客面面相觑心头发虚,他们之间起哄只是不爽嵩山弟子太过嚣张而已,没想到‘烈枪’林沙却是这么不客气,直接众目睽睽之下一拳轰飞了嵩山弟子,这是赤落落的打脸啊。 如今的嵩山派势力强大实力强横,一般的江湖人士根本就没胆子跟他们作对,连暗地里找茬的勇气都没有,更别说光明正大的打脸之举了。 “小子你找死!” “小子你竟敢打伤史师兄,你完了!” “兄弟们一起上,好好教训这不知死活的小子!” 门口列队两排充门面的嵩山弟子先是一呆,而后勃然大怒一个个抽出家伙气势凶凶把林沙围了起来,目露凶光一脸不善。 “够了!” 刘正风突然一声暴喝,身形一闪挡在林沙与一干嵩山弟子中间,面沉似水怒喝出声:“这里是衡山刘府,你们也太不给我刘某人面子了!” “刘师叔,他打伤了史师兄!” 嵩山弟子一向横行惯了,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虽然看在刘正风的面子上没有进一步动作,却是不满的指着被轰飞出去的举旗史师兄。 “好了好了大家都消消气,这位小友乃‘烈枪’林沙,想必诸位师侄应该听说过,是江湖上难得一见的武学奇才,大家算是不打不相识了!” 这时候岳不群出来打圆场,再闹腾下去可就让外人看了笑话。 天门道人和定逸师太也跟着打圆场,他们脾气火暴不假,可嵩山弟子那副来者不善的架势他们又不是没看到,心想让林沙教训教训压一压这帮嵩山弟子的嚣张也好,免得他们能够长在脑门上不敬长辈。 三大五岳联盟大佬出面打圆场,就算那几位嵩山弟子心中再不甘愿,将林沙每个狗血淋头也没用,这个面子不得不给只得强忍心头怒火,想着等以后找机会再好好教训教训林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至于林沙的‘烈枪’名号,他们虽然听说了却也没怎么在意。 他们嵩山派怕过谁来,而且林沙的名头在他们看来大部分都是吹出来的,就算他天赋再好年纪摆在这儿呢,能有多强实力真不好说! 眼下,他们最重要的任务还是解决了刘正风的问题,有几位师伯师叔在暗中支持,他们心中的底气可是足得很…… 第一百六十八章 动手 那嵩山举旗弟子被林沙一拳轰飞后一下子老实了,按照事先演练好的套路重申了一遍左大掌门的命令。 这次再没人哄笑出声,这让一干嵩山弟子松了口气。 尽管心中十分不满可面子工程还是要做的,刘正风躬身说道:“但不知盟主此令,是何用意?” 那举旗嵩山弟子道:“弟子奉命行事,实不知盟主的意旨,请刘师叔恕罪。” 刘正风微笑道:“不必客气。贤侄是千丈松史贤侄吧?” 他脸上虽然露出笑容,但语音已微微发冷,显然心中已是怒气暗生,以他如此多历阵仗之人,此时要是再不知道嵩山派恶意满满也就不用混了。 那汉子正是嵩山派门下的弟子千丈松史登达,他听得刘正风知道自己的名字和外号,心中不免得意,微微躬身,道:“弟子史登达拜见刘师叔。” 接着他又抢上几步,又向天门道人、岳不群、定逸师太等人行礼,看到莫大也大顿时小吃一惊,忙道:“嵩山门下弟子,拜见众位师伯、师叔。” 其余四名黄衣汉子不敢怠慢,急忙躬身行礼问好。 “哈哈,师侄这次可能要白走一趟了!” 性格豪爽的定逸哈哈一笑,将刘正风取消金盆洗手的事情说了一通,这才冲着脸色大变的嵩山弟子道:“师侄来晚了一步,正好五湖四海的江湖群豪在此,几位师侄可以好好结交认识一番!” 刘正风已经取消了金盆洗手! 还有衡山掌门莫大也在场,这是怎么回事? 史登达已经完全听不清定逸说的什么了,脑子乱烘烘的好似一团糨糊。 来之前师伯师叔们可不是这么说的,他们可是信誓旦旦保证刘正风此次一定会金盆洗手,就是打死他都不会轻易放弃! 如此,他们嵩山派打上门去才能先声夺人,最后让刘正风声败名裂一无所有,他们屠戮刘家满门也就不会受到太多道义上的谴责。 可是现在…… “啊……” 就在史登达一时进退维谷不知所措时,刘府后院突然传来几声凄厉惨叫,他当即脸色一变向后院方向看去。 不仅是他,在座一干江湖人士也被惨叫吸引了注意力,只见后院通往前堂的偏门走出一大票杀气腾腾的刘门弟子,押着十来位身着黄衣垂头丧气的嵩山弟子直接来到刘正风身前。 “师傅,这些贼子突然冲入后院,被弟子们全部抓住无一漏网!” 米为义放在收中长剑,走到刘正风跟前大声汇报。 哗啦! 米为义的话,让一干江湖豪杰脸色大变哗然出声,就连端坐于前几桌的江湖成名人士都惊诧不已,更别说嫉恶如仇的天门道人和定逸师太了,此时两人已霍然起身怒视史登达还有身边那装背景板的四位嵩山弟子。 “史师侄,嵩山这是什么意思?” 刘正风一脸愤怒双手颤抖,怒视史登达咬牙切齿道:“我希望史师侄给刘某一个解释,不然我刘某和衡山派也不是好欺负的!” “这……” 史登达此时已是满头冷汗脸色发白,根本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这与之前的谋划结果完全是两回事好不。 暴起发难是个不错选择,可众目睽睽之下他再有自信,也没信心在刘正风手上讨得到好,不由暗恨那帮负责挟持刘府家人的嵩山弟子废物,让他一下子陷入如此尴尬境地。 说起来真是可笑,别看嵩山派眼下如日中天,声势直追少林武当,左冷禅更是被誉为正道三大绝顶高手之一,与少林方丈和武当掌门齐名。 而且与左冷禅同辈的嵩山十三太保也个个出挑,都是江湖上威名赫赫的一流高手,嵩山派能有五岳独尊之威势与他们的存在也少不了联系。 也不知道左冷禅和十三太保是不是将所有精力和心思都花费在一统五岳联盟上,忽视了对弟子的教导和培养,总之嵩山派年轻一代几乎没几个出挑弟子。 眼下五岳联盟能拿得出手的优秀后辈,也就华山令狐冲和衡山米为义,号称‘南北双少侠’的,至于五岳联盟其余同辈弟子都稍嫌普通了些,算是一种另类的后继无人。 倒是衡山派,因为有林沙这样的实战派时常上门拜访切磋,在他的强大压迫之下衡山弟子的水平都有不小提升,整体质量在五岳联盟中绝对算得上第一,所以这次能如此轻松拿下嵩山派杀入刘府后院的一干同辈弟子! “哼,刘正风你要什么解释,我还想要你的解释呢!” 一言甫毕,猛听得屋顶上、大门外、厅角落、后院中、前后左右数十人齐齐跳了出来,冲着刘正风拱手道:“嵩山派弟子参见刘师叔!” 几十人的声音同时叫了出来,声既响亮又是出其不意,群雄都吃了一惊,一个个睁大了眼睛四下观望,同时也握紧了身上带着的家伙,免得出了什么意外措手不及连个还手机会都没有。 但见屋顶上站着十余人,一色的身穿黄衫。大厅中诸人却各样打扮都有,显然是早就混了进来暗中监视着刘正风,在近千余宾客之中谁都没有发觉。 定逸师太脾气火暴第一个沉不住气,大声道:“这……这是甚么意思?太欺侮人了!” “怎么回事?” 林沙一个跨步前冲,瞬间来到史登达身前,右手握拳如利箭疾刺,不等史登达反应过来便一拳轰在他胸口之上,而后反手一爪将瞬间脸色煞白失去战斗力的史登达抓在手里,冷冷道:“嵩山派摆明了针对刘前辈么,连挟持家人这一套上不得台面的手段都使出来了,可见他们势在必得啊!” “小子你找死!” 就在林沙动手瞬间,刘府前堂房顶传来一声暴喝,紧接着银光一闪一道凄厉破空声传入众人耳中,还没等在座群雄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见林沙猛然提起史登达挡在身侧,只听史登达闷哼一声顿时昏迷过来,后背正中一柄银色小刀深深扎入其中,殷红鲜血顺着伤口缓缓流出…… 第一百六十九章 大发神威 “该死的!” 一道黄影从屋顶急跃而下,如展翅大鸟般瞬间飞跃数丈距离,带着凌厉气劲直扑林沙而来。 “哼,给老子接着吧!” 林沙不动如山,右手猛挥直接将手中昏迷的史登达甩了出去,目标正是从天而降的淡黄身影。 “卑鄙!” 那飞扑而来的黄影怒骂出声,伸手一圈一揽轻松将昏迷的史登达接住,右腿化鞭带着呼啸劲风朝林沙脑袋扫去。 嘿! 林沙吐气开声,双腿猛一蹬地身子腾空而起,右手如电前探一把抓住扫来的大腿脚腕,身子猛然于半空转身将那黄影摔了出去。 砰!! 那黄影闷哼一声,翻身而起一把将手里夹着的史登达推到一边,随手擦了把嘴角溢出血迹,满脸怨毒看向林沙沉声道:“好,很好,‘烈枪’林沙果然名不虚传!” 这人四十来岁,中等身材瘦削异常,上唇留了两撇鼠须,正是嵩山派掌门左冷禅的第四师弟费彬、一套大嵩阳手武林中赫赫有名,江湖成名多年的一流高手。 “费彬怎么是你?” 刘正风吃惊的张大了嘴巴,心中对嵩山派更为愤怒,为了对方他嵩山派当真费尽心机! 不要说他,就是一边的天门道人,定逸师太以及悦不群都吃惊不已,没想到连嵩山十三太保之四的费彬都出来了,嵩山派这是想干什么? 只有莫大不动声色面沉如水,一双浑浊老眼精光闪烁,显然心情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 是费彬! 贵宾席上一干江湖成名高手也都震惊了,嵩山派这副架势明显对刘正风不利啊,刘正风又是怎么惹到了嵩山派的? 最让他们感觉不可思议的是林沙的武力,费彬怎么说都是成名多年的江湖一流高手,结果初一交手便吃了个大亏,‘烈枪’林沙果非浪得虚名。 “哼,偷偷摸摸只敢在暗地里伤人,什么玩意?” 林沙却不管这些费彬又如何,他既然出了手就不会后悔,更何况他对行事霸道的嵩山派确实没好感。 “小子你找死!” 费彬眼中厉芒一闪,身形闪动间便已杀到林沙跟前,一双大掌带着凌厉气劲一前一后奔袭而至。 “是谁找死,只有打过才知道!” 林沙冷笑,脚踏麒麟步不闪不避直趋上前,右手一记猛烈炮拳轰然而出。 砰! 拳掌相击传出一声沉闷震响,林沙身形不动稳如磐石,右手肌肉皮膜一阵微不可查的轻轻蠕动,轻松将拳上传回的巨大反震之力御去,手臂经脉里的内力如潮水汹涌,轻而易举便将入侵之霸道阳刚内力淹没。 费彬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根本承受不住掌上传回的汹涌巨力,蹬蹬蹬连退了七八步才勉强稳住身形,抬头满脸骇然望着一副云淡风轻摸样的林沙,心中惧恨交加复杂之极。 “嘿,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也接我一拳!” 趁你病要你命,林沙可没轻易放过费彬的打算,怒喝一声脚下猛一用力,身形贴地疾窜而起,瞬间便冲到费彬身前一记凶猛之极的鞭腿扫出。 “小子休得猖狂!” 就在这时又有两声中气十足的暴喝从屋顶传出,接着便是咻咻两道银光暗器直击林沙后背而去,同时又有一身材魁伟的胖子和身材高瘦的黄衣人一晃而至,两人一左一右不约而同挥掌向林沙攻去。 “嘿,又来了两个不要脸的玩意!” 耳中听得暗器破空声传来,林沙冷笑出声头也不回,右手伸直如鞭猛然向后甩去,砰砰两声轻响便将袭来银色暗器击飞,而抽出右腿则狠狠与勉强挥掌护身的费彬撞在一起。 砰! 费彬猛然喷出一口逆口脸色变得苍白,身子不受控制向后倒飞了出去。 “师弟!”“师弟!” 两声惊呼同时响起,那一胖一瘦两道黄衣人双目喷火齐攻而至,手掌纷飞如仙鹤展翅翩翩起舞,又如重山叠翠势不可挡。 “小子你去死吧!” 面对江湖两大老牌一流高手围击,林沙脸上神色没有丝毫变幻,猛然转身踏步前冲,手臂肌肉虬结左右双拳如离弦利箭连环轰出。 “想要老子死,你们两个还差点火候!” 砰砰砰…… 三人瞬间纠缠一起拳来脚往,轰隆隆的气爆轰鸣声不绝于耳,拳脚纷飞间各种奇妙招式信手拈来,闪转腾挪身形如幻似影快到极至,功夫差一点的人都看不清楚他们的出招之式! 那一胖一瘦两位黄衣人当真不凡,一手嵩山掌法已练至炉火纯青之境,掌式飘忽行踪不定却又势大力沉杀机暗藏,两人配合默契联手出击优势互补威力大增,一人主攻一人主守轮流变化让人防不胜防。 林沙也不甘示弱,一双铁拳带着磅礴巨力横冲直撞,身法灵活闪转腾挪无不随心所欲,往来闪烁拳拳劲风凌厉,以一敌二却是大占上风。 五形拳中龙蛇虎鹤豹,炮拳劈拳崩拳钻拳横拳连环使出,轰隆隆的拳风气爆不绝于耳,一时只见拳影重重腿影翻飞,竟将两大嵩山高手全部笼罩于凌厉的拳脚攻击之中! “哈哈痛快痛快……” 林沙越打越是痛快,浑身气血翻腾汹涌,耳中似乎听到长江大河浪涛滚滚,在激烈的战斗过程中气血运转速度越来越快,他只觉心神畅快全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气,再持续战个三天三夜都不在话下! 疯子,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那一胖一瘦两黄衣越打越是心惊,每次与林沙拳脚对轰都震得体内血气翻涌内力震荡,不过多时便觉手掌几乎失去知觉一股郁结之气凝聚胸膛,有一种想要吐血的冲动。 此时见得林沙状若疯狂越战越勇,不禁心中暗骂却又暗生怯意,眼看着体内内力竟有后继无力之态顿时惊得魂飞魄散,顾不得脸面一边手掌飞舞守住全身要害一边急声大喝:“费师弟还不快上,和你陆师兄快要支持不住了哼……” 说话当口那魁伟胖子被林沙一记凶猛炮拳击,闷哼一声嘴角溢血身子如断线风筝倒飞出去……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 第一百七十章 打压 砰! 林沙猛然一拳轰出,直接将伸掌隔挡的黄衣魁伟胖子崩出一丈有余! 刷! 借助拳上传回的巨大反震之力,他左脚后踏右脚向后如箭弹射,直直将准备从背后出掌偷袭的费彬踹飞。 哼! 瞬间解决了嵩山派两大太保,他眼神如电扫过最后那位黄衣高瘦太保,还没等他有进一步动作这厮便惊得向后飞身闪避。 “住手!” “快快住手!” “林沙小友住手!” 三声大喝同时响起,坐在贵宾席上的天门道人,岳不群以及定逸师太齐齐起身,性子急噪的天门道人更是飞身而起挡在林沙与黄衣高瘦汉子之间。 岳不群动作也不慢,脚步悠闲几个闪身间便已有意无意挡在狼狈不已的费彬身前,满眼惊异看向威风不可一世的林沙。 只有定逸师太,因为被东方姑娘拍了两掌到现在还没恢复利索,做不得剧烈动作只得缓步走到刘正风跟前,狠狠给了老刘一记凌厉眼神。 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可不是说着玩的! 虽然之前十分不爽嵩山派的霸道作风,冷眼旁观嵩山二三四三大太保联手跟林沙大战,未尝没有想要他们受点小教训的心思。 可尽管他们一再高估林沙的实力,眼下却发现还是预估不足。林沙这小子的实力太过强悍,以一对三完全占据上风不说,还整得嵩山三大太保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只有招架之功几无还手之力! 心惊于林沙强悍实力的同时,他们也不得不出面保下嵩山三大太保,起码不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被一个‘外人’干掉! “林沙歇歇火歇歇火,为了几个跳梁小丑不值得如此!” 刘正风虽然心里暗爽不已,却不好做得太过让外人看了五岳联盟的笑话,可尽管如此他说起话来依旧十分不客气。 “刘正风你……” 嵩山三大太保气得差点吐血,他们堂堂的嵩山长老什么时候成了跳梁小丑? “哦,原来是丁勉师兄,陆柏师兄和费彬师兄三位,刘某不是早早便将请贴送到嵩山了么,怎么你们不走正门专跑屋顶?” 刘正风装出一副刚刚认出三位的惊讶摸样,说出口的话更是燥死个人,把三位形容狼狈的嵩山太保气的倒仰。 “好了好了大家有话好好说,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误会当面说开了就好!” 此时一直没有作声的莫大突然睁眼起身,慢吞吞走了过来出口调解,让拦在嵩山三太保身前的天门道人和岳不群长长松了口气,这事他们真不好随便插手,有莫大先生出面最好不过。 都是人精,嵩山派针对刘正风恶意满满傻子才看不出来,他们三人心中也犯嘀咕,刘正风的风评一向不错,起码比三位突然从房顶杀到的三大太保要好得多! 这是五岳联盟内部的事情,外人虽然好奇也不好上前探问,不过互相打个眼色撇赔罪之类的还是能做一下的。 一干贵宾席上的江湖成名人士还好,他们还得注意前辈风范,尽管心里痒痒得不行却也不好表现太过惹人厌烦。 当然等林沙回坐贵宾席首位之时,这些江湖成名大佬一个个热情得不行,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亲眼目睹林沙彪悍得一塌糊涂,以一对三将大名鼎鼎的嵩山三太保打成狗,就这实力妥妥的江湖超级高手啊! 贵宾席上的江湖前辈还要顾忌一下风度颜面什么的,下面那两百来桌近千号宾客就没那么多顾忌了,此时早已炸开了锅。 “那三位黄衣汉子真是嵩山三位太保?” “如假包换,没听刘三爷都喊出了他们的名字么?” “那他们这是想干什么,特意跑来找刘三爷的茬?” “谁知道呢,嵩山派做事也太霸道了吧!” “……” 这是对嵩山派的霸道做派不满的,在座上千号江湖豪杰聚集,只要不说得太过也不怕嵩山派秋后算帐。 “‘烈枪’林沙好厉害,连嵩山三大太保联手都不是对手!” “早就说过了,当日群玉院一战‘烈枪’林沙可是彪悍得很,和那魔教妖女都属江湖绝顶高手之列!” “听说‘烈枪’林沙没有名师指导,光是凭借一手普通军中枪术和横练功夫便能达到如此境界,当真让人感觉不可思议!” “……” 更多宾客却是流露出对林沙强悍实力的羡慕嫉妒,如果说群玉院一战他们还有所怀疑,毕竟没亲眼目睹的话,眼下却是对林沙的强悍实力心服口服,人家以一对三差点把大名鼎鼎的嵩山三太保打成狗,这实力可不是造假的。 …… 此时嵩山三太保顾不得丢了面子的事情,他们眼下满身狼狈心气全无,更有林沙那混蛋在一旁虎视耽耽,就是心中再不岔也不敢自讨没趣。 披头散发衣裳凌乱,脸色苍白嘴角溢血,身体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剧烈震伤,体内内力混乱经脉疼痛异常,只要稍一提气便一阵气血翻涌,别说打人了自身实力能运使一分就得谢天谢地。 费彬,陆柏和丁勉三位排名靠前的嵩山太保一下成了没牙的老虎,眼下又得依托天门道人等保护,姿态一下子放低先跟天门道人和岳不群以及定逸师太道谢,整理了一番仪容在贵宾席前排坐定后,这才满眼森然望向刘正风发难。 “刘正风,五岳盟主令旗在此,你听不听号令?” 刘正风闻言一脸郑重,表态道:“当年我五岳剑派结盟,约定攻守相助,维护武林中的正气,遇上和五派有关之事,大伙儿须得听盟主的号令。这面五色令旗是我五派所共制,见令旗如见盟主!” “你知道就好!” 丁勉满脸阴沉,冷冷道:“既然刘正风你已熄了金盆洗手之心我等也不多废话,有些事情还需你当着众多武林同道之面解释一番!” “何事?” 刘正风心里一个‘咯噔’,立即生起一丝不妙之感,脸上却是不动神色坦然道:“我刘某人一向行得正坐得直,无事不可对人言!” 来了! 林沙与莫大互视一眼,脸上露出莫名神色…… 第一百七十一章 挖坑 “刘师兄,左盟主吩咐了下来,要我们向你查明;刘师兄和魔教教主东方不败暗中有甚么勾结?” 费彬手里拿着那五彩缤纷的五岳令旗,冲着刘正风连连冷笑质问:“刘师兄又是设下了甚么阴谋,来对付我五岳剑派以及武林中一众正派同道?” 轰! 什么叫爆炸性消息,这就是了! 此言一出,在座群雄登时耸然动容,不少人都惊噫一声。魔教和白道中的英侠势不两立,双方结仇已逾百年,缠斗不休互有胜败。 这厅上千余人中,少说也有半数曾身受魔教之害,有的父兄被杀,有的师长受戕,一提到魔教,谁都切齿痛恨。 而五岳剑派之所以结盟,最大的原因便是为了对付魔教。魔教人多势众,武功高强,名门正派虽然各有绝艺,却往往不敌,魔教教主东方不败更有“当世第一高手”之称,他名字叫做“不败”,果真是艺成以来,从未败过一次,实是非同小可。 本来刘正风的遭遇还值得同情,好好的嵩山派大批人手打上门来,要不是突然出现一个搅局的‘烈枪’林沙,还不知道眼下是个什么状况。 可是如今,群雄听得费彬指责刘正风与魔教勾结,此事确与各人身家性命有关,顿时心思翻腾开了又的甚至脸露怒容满身杀机。 果然! 刘正风早有心理准备,却是没有受到丝毫影响,脸色沉稳道:“在下一生之中,从未见过魔教教主东方不败一面,所谓勾结所谓阴谋,却是从何说起?” ”嘿,狡辩!“ 费彬身侧嵩山三太保陆柏冷笑出声,一双鹰目死死盯着刘正风厉喝道:“刘师兄,这话恐怕有些不尽不实了吧。魔教光明右使名字叫作曲洋的,不知刘师兄是否相识?” “不识!” 刘正风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无奈,依旧坚定回答。 “这不对吧?” 诶彬,陆柏还有丁勉眉头齐齐一皱,互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周看到了惊诧和担忧,那二太保胖子丁勉自进厅后从未出过一句声,这时突然厉声问道:“你真识得曲洋?”他话声洪亮之极,这七个字吐出口来,人人耳中嗡嗡作响。 “你嚎丧啊!” 不等众人从丁勉的大喝声中回神,林沙猛然一拍桌子腾身而起。 “小子你什么意思,想跟五岳联盟为敌么?” “这是我五岳联盟内部之事,小子你一个外人有何资格置喙?” “别以为你小子实力强悍我们就怕了你,这里是五岳联盟的地头!” 三位嵩山太保差点没气到吐血,尽管对上林沙这愣头青心头有些发虚,可众目睽睽之下不得不硬起头皮厉声呵斥。 就连上座的天门道人跟岳不群都忍不住皱起眉头,嵩山三大太保一口一个‘五岳联盟’让他们没法置身事外,再说了他们也对林沙屡屡出头感到十分不满和疑惑。 “哈哈真是可笑之极,眼下上千江湖英豪在此,有什么事情不能光明正大的说么?”林沙寸不不让满脸嘲讽道。 “哼,有什么不能说的,小子你有道理就说出来,别在这里胡搅蛮缠!” 丁勉一个眼神过去,阻止了两位师弟开口反驳,一张胖脸绷得紧紧的,目光阴狠沉声道:“不知道小子你想说什么道理?” “我只想问一句,你们刚才又是逼又是吼的是什么意思?” 林沙嘴角挂上一丝冷笑,环顾四周大声道:“刘前辈已经否认了与魔教东方不败和右使曲洋认识,你们几个还不依不饶这是想干啥,扣屎盆子么?” “你……” 嵩山三大太保气得脸色铁青,手指林沙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你什么你?” 林沙毫不客气反击道:“刘前辈可不是普通人,在五岳联盟都是响当当的一号角色,嵩山派就是五岳独尊想胡乱扣屎盆子也不那么容易,既然你们口口声声说刘前辈与魔教高层勾结那就拿出证据来!” “是啊,既然刘师兄已经否认了与魔教高层勾结,几位师兄也不要逼迫太甚,拿出确凿证据来!” 定逸师太第一个站了出来力挺刘正风,她很是看不惯嵩山派的霸道作风。 “就是就是,拿出证据来……” 在场群雄也纷纷点头附和,连连起哄要嵩山三太保拿出证据来。 天门道人点了点头,一双厉目看向脸色铁青的嵩山三太保。 岳不群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摸样,只是一双袖子中紧紧攥起的拳头,却表明他的心情并不象表面这般平静,他倒不是为刘正风打气鼓劲,而是被林沙那句‘五岳独尊’给刺激到了。 “这个……” 嵩山三大太保没想到局面一下子变得如此被动,六只眼神迅速交汇一脸迟疑为难之色。 “你们不会是没有真凭实据,拿着一点扑风捉影的小道消息就直接杀上门来找茬的吧?”林沙趁机连忙讥讽出声,群雄也跟着一脸狐疑。 “谁说我们没有真凭实据……” 费彬一时气急脱口而出,立即反应过来说错了话当即住口不言,只拿一双怒目狠狠瞪向林沙。 “有真凭实据就拿出来啊!” 林沙接口催促道:“看你们那一脸为难样,莫非这证据见不得光,又或者你们嵩山派安插在衡山的探子?” 一言既出满室皆惊! 贵宾席上的江湖大豪包括莫大,天门道人还有岳不群等一个个脸色微变,看向三大太保的目光中带上丝丝狐疑和警惕,至于普通席位上的江湖豪杰则是满脸听到了‘隐秘八卦’的兴奋。 “放屁,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我们嵩山派怎么会做此等下作之事?” 二太保丁勉反应迅速,当即厉声暴喝反驳,一双眼睛瞬间血丝密布,看向林沙的目光中满是愤恨和杀意,心道这小子实在狠毒。 “哦,既然不是衡山派有探子,那么你们在魔教高层有内线?” 林沙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状,继续不依不饶追问,心中却是冷笑连连:看老子不坑死你们这帮蠢货…… 第一百七十二章 余波 衡山长老刘正风闹腾得轰轰烈烈的金盆洗手大会,在一片喧嚣声中彻底落下帷幕,给一干参与江湖英豪贡献大量火暴谈资和八卦。 待到与会江湖人士告辞回家,消息立刻象长了翅膀一样在整个江湖疯传。 刘正风刘三爷真是受了委屈,先是在衡山群玉院被突然冒出的魔教妖女重创,接着又因为担忧门派安危取消金盆洗手。 要是这么做可是非常得罪人的,许多江湖成名高手都是得了请贴千里遥遥赶来见证,结果最后来这么一出谁心里舒服得了,一时间刘正风在江湖上的声望下降了好几个格调,没办法这么多江湖豪杰被放了鸽子总得发泄吧? 然后刘正风在取消了金盆洗手大会向各方英雄豪杰道歉之际,嵩山派突然跳了出来,先是偷袭刘府后院不果,而后嵩山三大太保集体出动,带着一票精英弟子直接杀上门来。 没打不过为刘三爷出头的‘烈枪’林沙,就污蔑刘正风刘三爷与魔教高层勾结,要他们拿出真凭实据又吞吞吐吐不尽不实,把一干与会江湖豪杰全当傻子呢,以为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所幸刘正风刘三爷福大运大,实力强得不象话的‘烈枪’林沙为其出头,又头泰山掌门天门道人,华山掌门岳不群以及恒山长老定逸师太出面作保,又有一干江湖成名高手说和这才没被嵩山来人拿走。 说嵩山派,凡是参加了金盆洗手大会的江湖豪杰一个个都满脸不屑。 嵩山派行事太过嚣张霸道,对五岳联盟中流砥柱一般的核心高手刘正风都能下得了手,这狠辣手段当真让群雄既心寒又看不上眼。 而且一出手就是嵩山排名二三四这三大太保,个个都是江湖成名多年的一流高手,显然对拿下刘正风志在必得。 要不是中途杀出一个青年俊杰‘烈枪’林沙,以一对三差点把嵩山三太保打成狗,狠狠将他们的嚣张气焰弹压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让人不愉快的事情! 结果武的不行他们竟然来文的,拿着一面五岳盟主小令旗就想拿捏住刘正风,将他拿去嵩山问罪,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次嵩山派绝对丢了大人,先是三位太保联手都被‘烈枪’林沙整得狼狈不堪苦不堪言,想拿与魔教勾结的罪名诬陷刘正风,又被‘烈枪’林沙出言搅得一团糟,不仅没能顺利拿下刘正风反而惹了一身骚。 ‘烈枪’林沙只是轻松几个质问,就逼得嵩山三太保狼狈万分哑口无言,先是让众人怀疑嵩山派在其它五岳剑派布下暗子。 这一手可是凌厉之极,五岳其它四派除了恒山派全是尼姑不好渗透之外,其余三派谁都不能保证没有嵩山派的暗子。 嵩山派既然能在衡山布下暗子,在关键时刻跑来找刘正风的麻烦,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如此炮制其它几派? 在嵩山太保失口否认这事后,‘烈枪’林沙又把嵩山派往魔教身上带,以为嵩山派在魔教高层有暗子,所以才如此肯定刘正风与魔教高层有勾结! 尽管嵩山太保再次否认,但在座群雄都知道嵩山派这下麻烦大了。 消息传出去不管魔教信是不信,都一定会找嵩山派的麻烦,魔教有这本钱也有这样的底气! 既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刘正风与魔教高层勾结,那嵩山派来人想要问罪刘正风就是个笑话了。 更别说‘烈枪’林沙最后放出猛料,群玉院那位魔教妖女可能就是东方不败的心腹高手,以她武力在魔教地位也绝对低不了! 这时一直没开口装透明人的衡山掌门莫大证实了这一点,表示经过衡山派的仔细调查那隐身于群玉院的妖女肯定是魔教高层! 而在群玉院一战中,刘正风与定逸师太都被那妖女打成重伤,一直到宣布取消金盆洗手仪式时都没恢复,两个人全都脸色苍白气息紊乱,这是众多江湖成名高手证实了的。 那问题就来了,既然嵩山派派说刘正风与魔教高层勾结,结果在三天前他才被疑似魔教高层的妖女高手击成重伤,这不自相矛盾说不清楚么? 有当日亲身参与了群玉院之战的江湖成名高手,像是定逸师太,青城派余沧海等人佐证,嵩山派一行根本无话可说最后只得灰溜溜离开。 或起这次金盆洗手大会,最让江湖豪杰津津乐道的却是突然窜出的青年俊杰‘烈枪’林沙。 这厮真是一个强得不象哈的年轻高手,不声不响就成为了公认的江湖超一流高手之一。 先是群玉院一战,面对突然窜出的魔教妖女,不仅青城掌门余沧海败于其手,就连衡山长老刘正风和恒山长老定逸联手都不是其十招之敌,两大这高手轻松被其击伤。 要不是‘烈枪’林沙突然出手挡下那位魔教妖女,依靠一手精湛军中枪术和强悍的衡练功夫,咬牙坚守甚至临阵突破的话,别要说惊走那实力强得不象话的魔教妖女,这怕正道这次起码都得损失两位以上的一流高手! 而在刘府的江湖聚会上,‘烈枪’林沙更是大发神威以一对三,单靠一手强得夸张的拳脚功夫,便死死压制成名江湖多年的嵩山三大太保,最后整得嵩山三大太保没了脾气只能老老实实坐下‘文斗’! 只用了两战,‘烈枪’林沙便成了当今江湖最为炽手可热的青年俊杰,一身实力之强就是那些老一辈高手都自叹不如,成为了江湖上新近崛起最为迅猛的超一流高手! 最让一干江湖豪杰钦佩的是,‘烈枪’林沙没有名师指点,学的又是最为简单的军中枪术和横练功夫,却能在小小年纪拥有如此实力,一下子成为众多江湖少侠心中的偶像。 就像林沙在指点一干热心江湖新秀时所言,没名师指点不要紧,没有好的武工也不要紧,关键要学会适合自己的武功,无论多么简陋不堪只要肯下苦功夫勤奋修炼,总有一天会成为江湖好手而且时间还不会太长…… 第一百七十三章 感激(求推荐) 不好意思刚回家晚了点 衡山城某偏僻小巷中的某家小酒馆,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简陋正堂,一老一少坐在角落的小桌子上正轻松的喝酒聊天。 “林沙小友,这次多亏你了!” 莫大端着小酒杯脸色依旧愁苦,眼中却是透着毫不掩饰的感激。 他这话倒是真心实意,眼下距离刘正风宣布取消金盆洗手仪式已经过去足足五天,可每每想起当日惊险仍旧感觉后背发凉好一阵后怕。 尽管之前已经提早做好准备,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为了拿下刘正风嵩山派竟然一下子派出三大排名极为靠前的太保过来。 当时三大太保突然跳出,整个刘府又被一干嵩山精英弟子包围,他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 这不是他涨别人志气灭自家威风,嵩山派明面上的实力几乎比得上其它四派之和,单单十三太保这十三位江湖成名已久的一流高手,就足够碾压其余四派中的任何一派。 而且当时刘正风重伤未愈,根本就没有战力可言,而衡山另外两大长老鲁连荣跟方千驹又都坐镇门派不在现场,面对嵩山三大排名靠前的太保联手之势,就靠他一人绝难抵挡。 别说什么‘五岳剑派同气连枝’这样的傻话,那只是说着好听而已,真到了关键时刻还不都是自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 不是其它三派没有义气,而是他们要考虑门派利益得失,不可能因为心中喜恶便愤然出手,泰山天门道人和华山岳不群的表现就可见一斑,两人至始至终都没怎么开口说话,其中用意不言自明。 恒山定逸师太倒是个仗义的火暴性子。可惜她当时也是重伤在身,情况比之刘正风更加不如,在一旁说说气话可以真的动手的话完全指望不上。 当时他都心生绝望后悔不迭,知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刘正风这次在劫难逃,别看当时宾客上千可真愿意仗义出手不惜与嵩山派对上的,几乎一个都没有! 他当时也没指望林沙会挺身而出,虽然他们之前早就达成互惠协议,可面对势力庞大实力强横的嵩山派,莫大真没指望林沙会不管不顾冒着得罪嵩山派的危险,替刘正风出头打抱不平。 跟那些没有亲眼见识过群玉院大战的江湖人士一般,尽管莫大事后多方打探,却也认为林沙的实力有些言过其实。 刘正风可没告诉他,当日那大发神威的魔教女子可是东方不败,想当然的认为不过是魔教隐藏起来的高手,最多不过与十大长老又或者光明左右二使实力相差不多,而林沙能与其打个不相上下水平也就那样。 至于刘正风和定逸重伤,青城掌门余沧海跟着倒霉,在他看来不过是被田伯光那厮吸引了注意力,结果被那魔教高手出其不意偷袭得手而已。 不怪他会有如此顽固想法,主要是林沙在之前五年多时间里的表现,本就没有展现出江湖超一流高手的能耐。 虽说他一般不怎么插手江湖中事,可衡山派内部的事务还是十分关注的。林沙作为米为义的好友做派又让人赞赏,关键实力也十分不俗,与衡山刘门一系往来密切想不受莫大关注都不成。 这也是莫大轻易就与林沙联手的主要原因,虽说之前只见过一面,可其实双方早已熟悉之极,对各自都有不少了解。 他只后悔没早早听了林沙的建议,直接带人找上门去,让嵩山派一干隐藏在暗中的人手全部暴露在阳光之下,不管提前与嵩山派正面对手还是暗中交手,都被让人打上门来几乎没多少还手之力强! 如果刘正风没受伤的话,他自信师兄弟两个联手,力抗嵩山三大太保不在话下,可是当时情况实在危险到了极点…… 只是林沙在关键时刻突然挺身而出,言辞犀利直接跟嵩山三大太保扛上,接着又毫不客气与之大打出手,并且表现惊人以一对手竟然牢牢一直嵩山三大太保,要不是怕闹出人命天门道人和岳不群早早出手打圆场,只怕嵩山赫赫有名的三大太保这次就得折在衡山! 林沙表现出的惊人实力让他吃惊,同时嵩山三大太保的嚣张起眼被打压下去又让他暗暗松了口气,有林沙这尊超级高手在场,嵩山派来人虽多却也不敢胡作非为,不然吃亏丢脸的还会是他们! 之后与嵩山三大太保的言语交锋,林沙更是一直冲锋在前,整得有备而来的嵩山三大太保狼狈不堪郁闷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这样的结果自然是最好的,嵩山派的怒火和不满全都被林沙吸引,衡山派和嵩山派之间的关系便还有缓和余地,当然冷淡梳离是避免不了的。 不是他冷血无情一切以利益为重,五岳联盟这个松散组织却是不能轻易散伙,不然与魔教百年积怨积累的仇恨,一旦五岳联盟散伙估计只有嵩山派可以逃过一劫,其余四派都避免不了灭派下场! 等事后他知道群玉院一战,林沙力抗武林第一人东方不败,并将其惊走心中惊讶可想而知,同时心中也暗暗松了口气。 林沙表现出的强悍实力,完全超出了江湖一流高手行列,就是正道三大顶尖高手少林方丈方证大师,武当掌门冲虚道人还有嵩山派掌门左冷禅都不一定能做到如此,已经可以堪称江湖绝顶高手与东方不败一个层次! 年得出这个结论心中震骇异常,可同时他也免去了为林沙安全的担忧。 嵩山派被打了脸又如何,面对林沙这样了无牵挂的江湖绝顶高手,如果没有一击必杀的把握,就算左冷禅心中再不爽也得忍着。 而他们衡山派,却因为交好一位江湖绝顶高手,将成为江湖任何势力都不敢小觑的存在,这也是莫大为何如此感激林沙的原因。 “呵呵没什么,咱们各取所需互惠互利而已!” 林沙捏了粒花生米扔进嘴里,摆了摆手一脸淡然:“只要莫大先生不要忘了咱们之间的约定才好……” 第一百七十四章 惊人发现 林沙又不是傻子,没有好处或者说符合他心中好处标准的事,他才不会自寻烦恼替衡山派出头…… 别看他在衡山期间象个愣头青似的,连连为衡山派出头打抱不平,那也是有他乐意还有极大的好处可得。 以他和衡山刘氏一脉的良好关系,群玉院与东方姑娘一战,已经足够还清之前欠下的人情,毕竟他救了刘正风和定逸的性命,连带着也救了大票衡山和恒山两派精英弟子的性命。 要不是后来与莫大私下有过约定,尽管他十分看不惯嵩山派的蛮横霸道,也是不会在金盆洗手仪式取消当口与嵩山派三大太保大打出手的,真以为他是个热血青年闲得慌么? 得罪了嵩山派倒不是什么大事,以他表现出的强悍实力,嵩山派明里绝对不敢做什么的。 可据他从现代电视剧上所知,左冷禅手底下很有一些隐藏高手,其中不缺乏赫赫有名的江湖一流好手,要是玩阴的他虽然不惧却也嫌麻烦。 当然比起衡山派给的好处来,这些麻烦都不是事! …… “放心就是,有你这样的绝顶高手坐镇,衡山派也能安心许多!” 莫大点头微笑,很是诚恳说道。 “嵩山派的人手撤出去没?” 林沙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话风一转好奇问道。 “撤走大半还留下了一部分!” 莫大一张苦脸看不出什么名堂,一双浑浊老眼中却是精芒连连闪烁。 “他们还真是胆大,关系都闹成这样了,还敢明目张胆留人监视!” 对于嵩山派如此霸道的行事风格,林沙只想喷一句爆发户就是爆发户,一朝得势便什么手段都敢拿到台面上来。 “左盟主做事有些太过急切了,这次嵩山派可被小友你坑得不轻!” 想起当日嵩山三大太保灰溜溜离开的场景,莫大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微笑。 “嘿,野心太大实力膨胀得太过厉害,就有些目中无人了,也不想想少林武当会不会轻易放嵩山派更进一步?” 林沙嘿嘿一声冷笑,没理会莫大脸上的震惊,话锋一转突然问道:“刘前辈的情况怎么样了,心结还没彻底解开么?” “哎,刘师弟实在是……” 说起这个莫大又是一脸苦瓜,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 “嘿嘿,刘前辈为了知己真是什么都舍得啊!” 对于刘正风,林沙也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这厮绝对是江湖中的异类,对音乐的痴迷已经达到了一种病态的程度,对音乐上的知己那更是看重万分,比什么家族什么江湖名望不知大到哪里去了。 也就是莫大拿衡山派传承逼迫,又拿曲洋的性命威胁,这才逼得这厮不得不忍痛取消金盆洗手,不然只怕九头牛都别想拉他回头。 可就是如此,逃过一劫的刘正风心里也不痛快,等送走了欢欢喜喜的儿子上任后,什么家庭什么门派中人全都先抛在一边,带着把古琴就跑衡山附近的林子里会曲洋了。 莫大差点没被气个倒仰,因为刘正风突然取消金盆洗手仪式,得罪了一大票京胡豪杰,就算大家看在衡山派的面子上不想过多计较,可该有的表示都不能少了不是? 结果老刘不管不顾自己带着把古琴跑了,留下个烂摊子让性格有些孤僻的莫大先生收拾,要不是刘门米为义拿得出手有点能力,只怕莫大跟刘正风这对师兄弟真要翻脸了。 其实师兄弟两个本来就没多少共同语言好不? 刘正风仰仗先人遗荫家中较为宽裕,经过多年经营说刘家乃衡山第一土豪都不为过。而莫大却家境贫寒出身底层。 本来朋友都有通财之谊,何况是师兄弟? 但莫大作为江湖成名高手却很有些不自在,与刘正风真没多少共同兴趣爱好,一般没有大事基本不会登刘府大门。 当然这也是他的一种自保手段,最近几年左冷禅野心越发膨胀,嵩山势力太枪就是其余五岳剑派加在一起都不一定是对手,此时爆出衡山顶梁柱般的莫大和刘正风不和,对于减轻衡山派身上压力还是很有效果的。 得,莫大跟师侄米为义忙着帮刘正风擦屁股,这个暗中保护之人便义不容辞落到林沙身上。 当然林沙也很是好奇传得神乎其技的《笑傲江湖曲》到底是个什么摸样,不料这一趟却让他有了个惊人发现。 在衡山城外一处密林深处,有山有瀑布有水潭更有茂密树木,曲洋跟刘正风便在瀑布水潭前的一块大石上摆开架势演奏起一曲美妙的《笑傲江湖曲》! 先是铮铮琴声响起甚是优雅,过得片刻有几下柔和的箫声夹入琴韵之中。七弦琴的琴音和平中正,夹着清幽的洞箫更是动人,琴韵箫声似在一问一答十分美妙。 林沙瞬间便陷入美妙的音乐世界中,闭上眼睛轻轻享受音乐带着心灵的安宁和喜乐。 忽听瑶琴中突然发出锵锵之音,似有杀伐之意,但箫声仍是温雅婉转。过了一会琴声也转柔和,两音忽高忽低,蓦地里琴韵箫声陡变,便如有七八具瑶琴、七八支洞箫同时在奏乐一般。琴箫之声虽然极尽繁复变幻,每个声音却又抑扬顿挫,悦耳动心。 又听了一会,琴箫之声又是一变,箫声变了主调,那七弦琴只是玎玎珰珰的伴奏,但箫声却愈来愈高。突然间铮的一声急响,琴音立止,箫声也即住了。霎时间四下里一片寂静,唯见明月当空,树影在地。 林沙的心神跟随着美妙曲声起起伏伏好不自在,一会高山流水一会金戈铁马,一会宁静悠远一会热血沸腾,一会心神安乐一会潸然泪下,那美妙的曲调像是有魔力般牵引着他的心神起伏不定激情澎湃。 等悠扬的古琴声和悦耳的笛子声消散好久,林沙才从这种奇妙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惊讶发现内家拳化劲境界似乎在这短短时间更进一步,对身体的掌控更多了一分圆润自如,心态平和灵台清明似乎境界都有不小提升…… 第一百七十五章 继续提升的方法 真是没想到! 听了首曲子,竟然也能让内家拳实力有所提升? 林沙百思不得其解,后来只能将之归究于曲洋跟刘正风的琴笛合奏已达到近乎于道的境界,不仅能使他心神似有所悟,还能引得体内气血跟着曲调百转千回时慢时快,他的内家拳境界就这么莫名其妙跟着些微提升! 怎么说这都是好事一件,要是经常来这么一下子,说不定他内家拳化劲初期的实力,将在短时间内得到迅猛提升! 当然,前提是刘正风跟曲洋都得好好活着,时不时心情和状态到位了再来这么一下,他俩徜徉在音乐的世界里不可自拔,而林沙则可以跟着受益。 因为林沙的参与,刘正风跟曲洋好好的在林子里玩了一把基情音乐,没有令狐冲与仪琳这两个大灯泡,也没有嵩山派费彬啥的出来找死,至于莫大先生更是不可能出现,只有林沙藏身暗中默默守了一夜。 让他郁闷的是,好象这一晚玩得十分开心,第二日不仅曲洋跟其孙女曲非烟消失不见,就连刘正风都好象突然回归正常,从莫大先生手里接过衡山派的俗务大权,一连三四日都处于忙碌状态再也没玩过琴笛合奏这等雅事。 林沙真有种吐血的冲动…… 刘正风取消金盆洗手仪式后一月,衡山城开了一家宝芝林大医馆,在开门营业的热闹鞭炮声中,衡山派掌门莫大,长老刘正风,鲁连荣以及方千驹全部亲临庆祝,一干闻风而动的乡绅官员也纷纷上门道贺。 医馆大东家兼坐馆大夫林沙热情接待,在纷纷扬扬的热闹气氛中将一系列开业仪式做完。 宝芝林大医馆占地面积广阔,完全按照后世乡镇卫生院模式修建,诊所,药房,病号房等等设施一应俱全,一开业便是衡山城最大医馆没有之一。 开业当天宾客盈门,与此同时一包包珍贵药材从后门运进医馆后院,全都是衡山派‘友情赞助’,这都是林沙与莫大的约定之一。 话说林震南在华山派的支持下,将福威镖局总部向北方迁移,拒绝了林家邀请的林沙失去了一个大金主,正好这时衡山派主动上门他可不会客气。 随着内家拳实力达到了化劲境界,对身体和气血的掌控能力逐渐加深,除了平日里的常规锻炼方式缓慢提升身体素质之外,药浴和食补也是十分不错的辅助方法,按照约定所需大量珍贵药材全都由衡山派出面收集采购。 也正是因为衡山派肯出钱出力,林沙在刘正风危难之际才频频出手,不然他哪有闲功夫既跟东方姑娘大打出手,又装愣头青拼命打嵩山派的脸? 都是做过皇帝的人了,什么荣华富贵没有享受过,各种大的小的世面也见过不少,眼下能引得了他心动的事情可不多,什么江湖纷争江湖地位都是浮云,他最关注的还是自身实力的提升。 化劲啊…… 这可是在现代之时,想都不敢多想的内家拳高深境界,每一个化劲高手都可以称得上宗师一流,能够在国术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人物。 他在现代之时因为实力太弱,跟的老板势力又一般般,只能在内地二三线小城市混迹,见识过的高手也就是最后那一战时的暗劲初期实力,至于更高级别好手他只是听说过并没亲眼见过。 正因为如此,林沙对于暗劲和化劲境界之时的修炼有些摸不着头脑,尽管因为现代网络咨讯发达,他脑中早早就存下了内家拳暗劲和化劲境界的一些资料,可是没有明师指点很多关窍并不明白,都需要自己境界到了亲身试验摸索。 就象他在黄飞鸿世界就突破了暗劲,可是在鹿鼎记世界折腾了五十来年,也不过自我摸索到了暗劲颠峰,对突破化劲境界完全摸不着头绪。 眼下他好不容易到了化劲境界,除了继续常规的站桩扎大枪之外,其余有利于化劲境界修炼至高深层次的方法却是一个不知。 而按照常规锻炼方式,化劲境界的提升速度实在太过缓慢,缓慢到让他都有些不适。 尼玛一月前他突破了内家拳化劲境界,到了现在一个月过去了,除了那日听了曲洋和刘正风合奏时突然心有所悟实力有所提升之外,这么长时间他依旧还处于突破之时的程度。 他对这样的情况自然十分不满,想要找到一个快速,或者一个让他能够接受速度提升内家拳修为的方法。 说到底内家拳除了是一门杀人技艺之外,最重要的功效便是全面提升修习者身体素质,达到强身健体的目的。 林沙正是想到了这个方面,才有了利用药浴和药膳等方式,来达到直接提升身体素质的目的,继而反哺增进内家拳修为。 内家拳讲究心气血,正是身体越健壮,气血越充裕,修炼起来也越发容易,当然到了高深境界心境也得跟上才成。 衡山派为了将林沙这尊大神请到衡山坐镇可是花了血本,除了勉强定期提供大量珍贵药材之外,还一股脑将派中积累了数百年的一些补气益血的药方以及相关珍藏统统贡献出来,不仅如此还提供了大量珍贵医书典籍。 林沙的内家拳实力到了化劲后,对身体筋骨皮膜都有一定掌控,甚至还能影响一部分气血运行速度,对身体的了解越发深入,一手医术自然跟着水涨船高。 有了一身精湛医术打底,又能在进行常规锻炼之余,同时中医针灸等等手段强壮身躯增强气血,又有从衡山珍藏医书古籍中的秘方秘术可供选择,可以说已经找到了一条快速提升自身内家拳实力的捷径。 当然除此之外,其实他还有一个提升身体素质的方法,那就是修习一门上乘内功心法,等内功修为达到了一定境界,其对身体素质的提升作用更为明显。 到了化劲之后,体内十二正经早已全部贯通,就是任督二脉已有松动迹象,这样的条件对于修习内功而言实在方便…… 第一百七十六章 挑选 内功是什么? 在林沙看来,不管影视作品中把内功说得神乎其神。在他眼周不过是提升身体素质的另一种方式而已。 当然,相比内家拳而言,内功的作用确实有些夸张了点。 像什么一跃数丈,飞檐走壁信手拈来,运功排毒驱毒之类等等,可以说效果非凡不类凡人。 这不是他从别处听来,而是有过亲身感受。 上一世在鹿鼎世界,他也是通了十二正经的江湖一流高手,花费了不短时间研究琢磨,轻功剑法拳法腿法无一不通,以内家拳为底子都达到了江湖一流水准,不然他对付东方姑娘还有嵩山三太保也没那么容易。 前文说过,当皇帝那段时间,他通过手头权力和势力,搞到了不少江湖上的一流内功秘籍,像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十来套,武当五极纯阳功等等,不要说在鹿鼎世界,就是放在笑傲世界也都是一等一的内功心法。 可有天龙四绝中的萧远山以及慕容博的前车之鉴,他是不敢胡乱修炼少林绝学的,谁知道这里头有没有隐藏陷阱? 武当《纯阳无极功》到是一门不错内功,最为武当派的镇派绝学之一,林沙也是费了好大功夫,才从一名投靠的武当内门弟子手中弄到,又是道家中正平和的路子,实在很合他的心意。 他此时已达内家拳化劲境界,体内十二正经早已贯通,随着化劲境界的不断提升,作为人体关要的任督二脉也通了缝隙,内力游走其间已形成大周天循环,放眼江湖也是绝顶存在。 要说单纯修习内功心法提升身体素质的话,武当纯阳功绝对是他眼下的不二选择,可问题是他对道家理论一知半解,对《纯阳无极功》的理解更是乏善可陈,想要达到高深境界却是难上加难。 以林沙此时的武学境界,对内功心法自有一套独特理解。 虽说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本就理所当然,能创出一门传承内功心法的前人,哪一个都是见识广博惊才绝艳之辈,都是走出了符合自身道路的强人! 想要学习这些前辈强人创出的内功心法,并达到极为高深境界,就必须对前辈强人的武学理念有深刻且深入的了解,不说举一反三吧起码也要达到熟极而流理解深刻的程度,只有这样才有可能达到稍次或者与前辈强人相同的境界! 张三丰虽然是道家传奇人物,民间多有其传奇事迹流传,林沙对其也不算陌生,但也就是如此了。 不是武当内门弟子,没有熟读门内相关典籍,对于张三丰的武学理论就做不到心中有数。况且典籍本就是后人所载,所谓‘为尊者讳’能有多少真实性尚值得怀疑,更不要说林沙这样的外人对其武学理论的理解了。 以他眼下的情况,只要修习了《纯阳无极功》,很短时间内便能达到极为高深境界,十二正经的贯通和任督二脉松动可不是开玩笑的,放眼整个江湖能达到此等境界的绝对少之又少。 所以他就不得不考虑得更深入一些,有些事情预则立不预则废,林沙心里明白等《纯阳无极功》在体内形成大周天循环,就得开始确定自己的武学道路了,不然想再进一步达到内功上的‘先天’却是基本没有可能。 到了这时,能够给他帮助指点的人已经不存在了。 他敢肯定,就是武当派内部有专修《纯阳无极功》的长老,在武学境界上跟林沙也没法比,更别说他此时的内家拳武力,绝对比武当掌门冲虚只强不弱! 所以,武当《纯阳无极功》虽,眼下林沙也没修习的想法。 如果换作《太极心法》的话,他肯定二话不说就开始修炼。 因为根据小说电视剧描述,创出《太极心法》时张三丰起码已是先天高手,这时候费尽心力创出的《太极心法》,自然而然带有张三丰对先天境界的领悟,这才是林沙最需要的前路指导。 更别说《太极心法》乃是一门阴阳平衡的纯粹道家功法,没有任何属性变化或者对修习者资质上的要求,看看后世流传广泛的太极拳就可见一斑,这门内功修炼到高深境界完全可以将自身对武学的感悟加入其中,形成自己的一套独有理解或者直接确定自己的武学道路,实在是一门最适合林沙修习的内功心法。 可惜的是,《太极心法》可是武当掌门的特属武功,其它武当弟子除非是掌门继承人否则没有资格修习,他总不能因为这事直接打上武当山门吧? 不说武当派有没有隐藏的超级高手,就是武当派屈服于他的武力乖乖交出《太极心法》,他又敢轻易修习么? 欧阳锋的悲惨经历就摆在那儿,古人玩文字已经玩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一篇内功心法寥寥不过几百数千字,几乎每字珠玑字字关要,只要关键之处错了一个字,那修炼的结果却是南辕北辙,他可不想以亲试险看看自己是否有那传说中的‘猪角’光环? 武当派的内功心法暂时放到一边,他脑中还记得的一流武功秘籍,还有在鹿鼎世界修习了数十年的《五毒秘籍》,以及点苍派的镇派绝学《点苍心法》,还有老婆沐剑屏家传的《长春功》! 《五毒秘籍》就不说了,虽然是江湖一流内功心法,可想要形成绝强威力必须配合五毒使用才成,不然就是一流秘籍中的垫底货色,而且他得到的《五毒秘籍》还是不完全删减版。 林沙之所以想修习内功心法,目的是为了提升身体素质,至于对敌手段有内家拳足以,无论近战远攻内家拳都不弱于那些所谓武林绝学。 至于点苍派镇派绝学《点苍心法》以及沐王府绝学《长春功》,跟武当《纯阳无极功》一样,都属于道家一脉易学难精,想要修出一条自己的道路,眼下看来基本不用指望。 于是,他把目光放在笑傲世界,看有没有能轻易得手的适合内功心法…… 第一百七十七章 传承 “怎么突然想着打探这个?” 刘正风对于林沙突然上门,找他打探如今江湖上知名的内功心法,感到十分的诧异。 “没法,眼下实力陷入瓶颈,想要再进一步必须得修习内功!” 对刘正风也没啥好隐瞒的,林沙便将眼下自身情况大略说了下。 “什么,你体内十二正经早已贯通,铁布衫已到内力自生境界?” 刘正风那个郁闷啊,尼玛他到了四十岁才完全打通体内十二正经,挤身江湖一流好手好不,没想到林沙小小年纪便已做到,而且还是由外而内,这太打击人了,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啊! 林沙二话不说,让刘正风跟着来到刘府的练武场,第一次主动运使体内磅礴内力,按照少林金刚掌的运行模式一掌印下,轻松在锻炼用的石锁上印上一个两寸深掌印。 刘正风服了,一干在练武场修习武艺的衡山刘门弟子也服了。 尼玛谁也不知道,原来以外功出名的‘烈枪’林沙,还有这么一身精湛深厚的内力修为! 想想当日林沙这厮以一敌三,单靠纯粹的外门功夫就把嵩山三大太保打成狗,这还是他留了手的缘故,不然嵩山三大太保的结局铁定悲催! 得,啥也别说了,刘正风请林沙返回书房密议,有些事情还是私下说比较好。 林沙仔仔细细将自己修炼横练功夫到了登峰造极之后,体内内力自生循着特殊经脉轨迹运行的事儿说了一遍,同时还拿出了记录的内力经脉运行图。 刘正风那个震惊啊,没想到横练功夫练到登峰造极还有这等好处,体内内力顺其自然按照不同轨迹运行。 尤其看到林沙记录的那一张张内力运行图,眼珠子都差点瞪了出来。 这可是能够和铁布衫外功配合的内力运行路径啊,也就是说有了这些内力运行图,铁布衫这门外功便成了内外兼修的武功了。 再看林沙此时的武力和境界,这些内力经脉运行图绝对都是好玩意,就算比之江湖上的一流秘籍都差不到哪去。 这是明摆着的事儿,没听林沙这小子说吗,他一直任由体内内力自行运转,配合他那一身堪称钢筋铁骨般的身体,这才有了之前一飞冲天的风光! 能跟颠峰外功配合的内力运行法门,就算不是江湖绝顶武功,跨入一流境界也是妥妥的。 说句实在话,有了这几张配合外功修炼的内力运行图,林沙就是以此开宗立派都不算难事,这几张图就是门派的传承之宝啊。 也不怪他如此大惊小怪,实在这事太过惊人…… 江湖上不是没有把外功练到登峰造极之境,而后自生内力的存在,可这些人一旦达到此等境界,二话不说立刻转修其它内功心法,体内自主产生的内力全部转化,之前修炼的外功除了继续保持原有状态外全部抛弃。 “这套内力运行图就很不错,直接按这个练不就成了?” 刘正风先调动体内内力试了试,发现这套内力运行方式对强筋健骨很有效果,是一套十分不错的防御性内功心法。 “这套内力运行图还很不完善,没有配套的口诀,也没有后续的晋阶法门,最后能够达到的成就有限!” 林沙也不客气直言道:“况且我现在十二正经已经全部贯通,要的是一门能够迅速提升内功修为的内功心法,可没心思花费精力消耗在这上头!” “说得也是!” 刘正风有些恋恋不舍的放下几张内力运行图谱,扫了林沙一眼开玩笑道:“要不干脆加入衡山派得了,我衡山派的内功还是很不错的!” “得了吧!” 林沙眉头一挑,也没怎么客气直接开喷:“五岳简派除了华山派的《紫霞神功》可能对我还有些作用,其它四派的内功心法都只能算江湖一流,还差了点火候!” “不用说得这么直白吧,好歹也得给我留点面子!” 刘正风苦笑,没好气道:“你小子不会动什么歪念头吧,告诉你华山派可不是那么好闯的!” “我是那样的人么?” 林沙瞪大了眼睛一脸不爽,脸色一板沉声道:“我能修炼到眼下这等程度,对于一些江湖隐秘也不是一无所知,之前数百年多少门派湮灭在历史长河中,只要知道哪些神功绝学适合,我自然会想办法弄到!” “小子你的心可真大,只要你不弄些歪门邪道我也管不着!” 刘正风听得好一阵无语,摇了摇头岔开了话题说道:“既然你想知道江湖上都有些什么神功绝艺,那我说说也没什么!” “请说!” 刘正风沉吟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解说道:“先说说正道首推少林,其镇派绝学《易筋经》响誉江湖数百年,还有七十二绝艺都是了不得的武功秘籍……” 尽管早就知道了这些,不过林沙并没有打断刘正风的滔滔不绝,露出一脸仔细聆听的摸样这是礼貌问题。 见林沙如此上道,刘正风解说的兴致更浓:“再就是武当,其镇派绝学有《太极心法》和《纯阳无极功》,另有一流武功不下十来套……” 对于武当的情况林沙比刘正风更加清楚,他脑海中还记着《纯阳无极功》的口诀秘要呢,只是眼下不好修习而已。 接下来就是娥眉了,虽然娥眉在笑傲江湖剧情中没有露面,可不代表就没有这一家名门大派,因为其弟子大多是女子的缘故在江湖上行事十分低调名头不显,当然她们也是有好几门神功秘籍的,刘正风也不是太清楚。 接下来就是五岳联盟了,正如林沙刚才所言,除了华山派的《紫霞神功》,其余四派大多只有一流武功留存,可这不表示他们的真没有底牌。 刘正分很隐晦的透露,除了嵩山派之外,五岳联盟其余四派,都跟几百年前南宋之时的天下第一大教全真教训有些牵连,门中也有一到两门功夫就是那时候传承下来的,比如华山派的《紫霞神功》,又比如他们衡山派的《三花聚顶掌》……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 第一百七十八章 出行游历 傍晚的阳光红彤彤的,凉风拂面说不出的轻松惬意…… 从刘府出来林沙脑子乱轰轰的,实在是这次刘正风告诉他的信息量有些大了,几乎颠覆了他对笑傲世界的认识。 嵩山派的根底原来就出在少林,其创派祖师本就是少林一位俗家弟子,后来逐渐壮大才有了如今的嵩山派。 想想也是如此,如果跟少林没关系的话,嵩山派想在少室山立足那是在做梦,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少林哪能不知? 而嵩山剑法气势森严如长枪大戟纵横千里,乃堂堂正正之师,很有点佛家金刚伏魔的味道,一样的阳刚霸道堂皇正派。 五岳剑派中其余四派,或多或少都跟南宋之时的天下第一大教全真教有些渊源。华山派就不用说了,其创派祖师本就是当年的全真七子之一的郝大通,其镇派绝学《紫霞神功》,也是当出全真祖师王重阳为郝大通特意创出的《紫霞功》经过多年派中高手完善而来。 至于衡山派跟泰山派都是道家分支,衡山派当年得了一些全真遗择,衡山派有门三花聚顶掌就是当年从全真派逃难弟子手中获得。 只是可惜衡山派没有完整的全真心法,没办法将这一门全真教的绝顶掌法威能全部发挥出来,使得好好的一门绝顶掌法抿然众人。 至于泰山派更不用多说,其宗派所在泰山本就是当年全真教的核心势力范围,武功路数也份属道家一脉,要说其中没有牵连傻子都不相信。 恒山在南宋之时位处金国,据衡山典籍记载这里可是全真教的重要道场之一,全真教又讲究儒道释三家合一,或多或少都有些联系。 林沙真没想到,这次从刘正风口中竟然掏出这么多隐秘。 不会是传承数百年之久的大派,其底蕴真不是开玩笑的,起码派中典籍记载的一些武林秘闻,就不是那些新近崛起帮派可以望其项背。 当然正道除了少林武当以及五岳联盟之外,青城派也是一个不容忽视的存在。从余沧海会《催心掌》就可知晓,青城派与娥眉之间的关系绝不简单。 这是正道方面的,邪道一方也是不遑多让传承悠久。 魔教就不说了,这是当年明教残余势力所建教派。 只能说金庸武侠世界都有关联,据刘正风从派中典籍记载所述,当年明教教主一代超级高手张无忌突然退隐江湖,之后明太祖又带兵偷袭光明顶差点没叫明教彻底覆灭。 继任教主杨逍带着一票残存高手在中原腹地黑木崖重建明教,不知道明太祖那出了什么变故,竟然眼睁睁放过了这一批明教高手,不过因为国号问题明教也老老实实改为现在的日月神教! 传承了明教大部分资源的日月神教底蕴雄厚,不说当年明教的镇派绝学《乾坤大挪移》以及左右二使还有四**王所会神功绝学,就是那些所杨逍逃出生天的残存高手所修武学,无一不是江湖上一等一的神功绝艺。 如今魔教手中又出了《葵花宝典》和《吸星**》这样扬名江湖的神功,听说当年魔教威势最盛之时还杀上了武当山,将武当镇派绝学《太极心法》抢到手中,就是没见过魔教中人修习就是。 如果林沙要搞到适合自己的神功绝学,魔教藏书绝对是个不能放过的目标。 除了魔教之外,邪道还有不少名头不小的大佬和势力,像是福威镖局林家,西南五毒教之类的,或多或少都有些厉害手段,其中也有不少闻名江湖的神功绝学,都是能助人成为江湖绝顶高手的武学秘籍。 这些都是眼下江湖上已知的神功绝学,在林沙有意无意的引导下,趁刘正风谈性正浓让他也讲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前辈高人和其武功。 就像华山派的风清扬,作为东方姑娘之前的江湖第一高手,其名头和事迹早被记载于衡山派的叉承典籍之中,更不要说以刘正风眼下的年纪,风清扬正是他少年时的偶像,想忘都忘不了啊。 独孤九剑! 当听到风清扬的成名绝技从刘正风口中说出之时,林沙真有种立刻跑去华山思过崖找风清扬好好干一架的冲动。 群玉院与东方姑娘一战让他受益菲浅,甚至内家拳实力也一举从暗劲颠峰突破至宗师标志化劲初期,可见生死实战对境界提升的好处。 风清扬作为与东方姑娘本就是同一境界的绝顶高手,又有独孤九剑的绝世剑法在手,绝对是个能给林沙提供强大压力的强者! 笑傲世界讲究内功与招式并存,有套好的器具法门对于武者的实战能力提升作用极大,有时候甚至能无视内力方面的巨大差距。 他还真就不相信了,自己一手从千军万马中冲杀出来,此时已达出神入化境界的枪术,会比不得风清扬使出的独孤九剑! 由华山风清扬,他突然又想到了全真教所在的终南山,想起那个与全真教比邻而居的古墓派,不知道古墓派还有没有后人存在? 同时他还想到了古墓秘室中的〈九阴真经〉残篇,其中就有一门看似对他眼下提升身体素质很有帮助的〈易筋锻骨篇〉,是不是可以去探上一探,如果古墓密室依旧保存完好弄到手的话…… 林沙是个不折不扣的行动派,既然有了想法立即就做,衡山城里的宝芝林大医馆步入正轨不需他时时坐镇,加之又有衡山派看顾也不用担心会出什么乱子。 于是,花了三天时间做好了妥善安排,将该处理的事情全部处理干净后,他便跑到衡山派宗门向莫大和刘正风辞行,只道自己武功陷入瓶颈要出外好好游历一番,当然期间如果有需要的话,少不了会用暗号跟当地衡山派的人手取得联系求援,莫大和刘正风一口便答应下来。 做好了出行准备后,第四天一大早,衡山城城门刚刚开启,林沙便背着一个小包裹,骑上高头骏马扛着一杆白蜡杆大枪出了城…… 第一百七十九章 拜山武当(求推荐打赏) 一人一马一枪,从衡山出发一路向北…… 悠哉悠哉好似游山玩水,每到一地先找城镇最好客栈住下,询问附近名山胜景探寻一二,一边饱览山水风光一边暗查有无隐士高人结庐所在。 还真别说,心情放松之下又受到壮丽山河景象反馈,心境不知不觉跟着稍稍往上抬了一抬,同时还真被他探寻到某些地处深山密林中的道观庙宇。 从这些大半残破不堪的道观庙宇之中,他真搜出了几本道家和佛家典籍,绝大部分都是寻常货色,却也有一两本道家初级吐纳引导之术,以及佛家修心炼身之法,让他受益菲浅收获良多。 一路走走停停,足足花了一月时间才出湘省…… 路上他也行侠仗义抱打不平,教训过恶霸清理过土匪,更多的却是行医看病为贫苦百姓或者良善地主乡绅诊治各种疑难杂症,又或者在城镇贫民区来次把免费义诊。 以他内家拳此时的化劲境界,以及对自身身体气血的了解掌握程度,一身医术堪称当代国手,只要不是已到油尽灯枯没有挽救余地,不然只要被他看到就没有挂掉的可能。 当然他也不会亏待了自己,昼行夜宿每日行程不过数十里,沿着官道一路行来每日基本都在沿途城镇歇宿,就算一时没有城镇市集也要找个大村庄借宿,不是歇在城镇一等一的大客栈就是找当地乡绅家借宿一晚。 如此一来花钱如流水,还没出湘省地界身上银钱就消耗一空。 尽管出行在外有诸多不便,他依旧不肯降低丝毫生活水准,当然也没有找衡山派和福威镖局的人手要钱的意思,他来钱自有门路。 前世做过一回皇帝,劫富济贫这种把戏他是不玩的。 开玩笑,他可是对那些乡绅富户的心态十分了解。那些侠客不告而取之后,往往为了给自己脸上贴金,便‘大方’的给附近贫苦户散财揽名。 大侠们事后拍拍屁股一走了之,那些被劫的富户乡绅哪一个不是在当地势力庞大的,只要稍微一查便能查出那些贫困户家里突然多了些钱粮。 他们是不敢找大侠们的麻烦,可对付这些贫困户弱势群体却是轻而易举,他们的损失自然要从这些贫苦百姓身上捞回甚至还要小赚一笔当作利息,那些‘受益’的贫苦百姓以后的生活可想而知。 这哪里是劫富济贫,分明是给弱势百姓招灾啊! 林沙有一手堪称当代国手的精湛医术,可以免费替贫苦百姓治病,也可以在富户身上狠狠割上一刀,如此光明正大搞两极分化对待,不但不会引起那些乡绅富户们的怨愤,救助起当地贫苦百姓时也不用担心他们以后遭到报复。 就是银钱一时不凑手,不是还有官府吗? 别误会,他连劫富济贫的事儿都不做,又怎么会把手伸到官府库房? 前世做了几十年皇帝,对于官府衙门的运转方式十分了解,就算大明朝与他开创的新明有所不同,内里相差还是不大的。 一般的州府衙门都有悬赏公告,或缉拿江洋大盗或清剿凶残恶匪,这些任务都不是普通的官差衙役可以完成,所以催生出了‘赏金猎人’这一职业。 林沙在路上就没少做这样的官府任务,帮着官府抓捕了好几位江洋大盗,单枪匹马挑了数家土匪山寨,缴获不菲又在衙门那拿到了丰厚赏金,可谓名利双收不留后患。 ‘烈枪’林沙之名现在已响彻整个湘省绿林,到了后来凡是他所过之处,绿林豪杰纷纷收手避让不敢触了霉头,那些上了官府衙门通缉悬赏榜单的绿林好汉,更是卷起铺盖飞速跑路暂避锋芒。 一时之间湘省治安环境大为好转,衙门里的官老爷们自然乐得合不拢嘴,那些心思灵动的家伙甚至派出信使意欲招揽林沙做事,自然被一一婉拒不提。 到了鄂省地界,林沙弃陆走水一路乘船北行,不几日光景便到了武昌府,路上再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发生,他也没有节外生枝在武昌城休整了两日再次启程,目标直**离吾侪不远的武当山。 他一路大摇大摆没有隐藏身份,又是最近江湖上名声大燥的超一流高手,到了鄂省武当派势力范围,自然瞒不过武当派驻周围的人马耳目。 看到他没有丝毫遮掩直奔武当而来,武当派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派出一位长老与数位内门弟子前出数十里相迎。 林沙此次武当之行目的就是为了印证武学,还有请教道家方面的知识,所以也依足了江湖规矩,先上拜贴后上山,在武当凌霄殿受到以武当掌门冲虚为首的一干门中高层热情接待。 “冒昧来访,还请冲虚掌门以及诸位前辈见谅则个!” 人家既然这么给面子,林沙也不是不知好歹之辈,客套话说起来顺溜得紧。 “小友能够来做客,是我武当派的荣幸才是!” 冲虚道长当真客气谦虚之极,一派道家清净无为之态,没有丝毫江湖泰山北斗之一武当派掌门的傲气,当真让人如沐春风好感大生。 不管冲虚是不是演戏,林沙对武当派的表现还是十分满意的,于是也就没绕什么圈子直接将此行目的道出:印证武学以及请教道家知识。 冲虚二话不说便答应下来,武当上下也正好有试一试林沙成色的想法。 ‘烈枪’林沙的名头崛起得太过迅猛,号称江湖新一代超一流高手,作为武林提山北斗之一的武当派自然格外关注,眼下能有直接印证机会自然求之不得。 先不说武当在江湖上有什么布局,作为正道三道绝顶高手之一的冲虚道长,自然明白一位超一流高手的厉害之处,就是五六名江湖一流高手联手都难以相抗,可以说是战略级别存在每一个都不可轻忽大意。 听闻门中长老要与江湖新近崛起的超一流青年高手林沙比武,顿时整个武当派上下都沸腾了,一个个弟子奔走相告兴奋异常,相约比武当日一起到校场观摩学习…… 第一百八十章 比试(求推荐) “冲和道长请!” “林小友请!” 凌霄殿前的大练武场中央,林沙与一位五十来岁仙风道骨的老道相对而立,一人持枪一人持剑肃目凝视,周围一众武当弟子在附近围了一圈,满脸兴奋的看着场地中央的一老一少。 武当掌门冲虚道长和一干冲字辈长老站在一块,身边跟着各自关门弟子正小声议论着什么,时不时往场中扫一两眼也是满脸期待。 咻! 一老一少互施了礼,而后立即拉开了架势,冲和道长才刚刚摆了个太极剑的起手式呢,便觉眼前一花一条枪影如毒蛇吐信急袭而至。 厉害! 冲和道长心中暗道一声,脚下梯云纵轻功运使开来,身形如移形换影瞬间让过突如其来的一枪,手中长剑迅疾伸出在半空画了道圆。剑尖轻点贴在让过的长枪枪刃上,体内内力猛然爆发欲将长枪磕飞出去。 “武当太极剑法果然名不虚传!” 林沙哈哈大笑,手腕轻轻一抖长枪枪杆如蛇身弯曲,轻松弹开粘贴而上的太极剑法,枪头如猎鹰俯首轻琢冲和道长胸口要穴而去。 冲和道长大吃一惊,不敢怠慢全力运使梯云纵轻功,身子窜高俯低如大雁般灵活异常,手中长剑在身前身厚不断画着一个又一个圆圈,一道道牵扯力道不断从这些圆圈中散出,互相碰撞又变成更加难以琢磨的拉扯之力,不断的引偏袭来枪头的凌厉攻击。 “好好好,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武当武学果然独特!” 林沙脚踏麒麟步身形急速窜动,或前或后或左或右,手中一杆长枪或挑或点或扫或刺招招不离冲和周身,犹如附骨之疽甩之不脱挣之不离。尽管连绵攻势被那一圈圈拉扯之力破坏,他却毫不在意哈哈大笑出声,一副游刃有余姿态相比冲和的满脸凝重高下立判! 两人枪来剑往闪转腾挪瞬间便过了十来招,一时只见劲气纵横寒芒闪闪,招招精妙式式凶险,更奇妙的是过了十来招两人手中家伙还没有正式撞上。 冲和越打越是心惊,没想到江湖传言都是真的,‘烈枪’林沙一手军中枪术已达出神入化之境,手上力气也是大得出奇枪枪带着凌厉气爆,不用想挨上一下绝对讨不了好,就是他的太极剑法每每向外牵引都感到十分吃力。 而这小子的移动速度更是快捷得很,不比他的轻功慢上多少,一点都没有外功高手普遍的笨拙迟钝。真真是个难缠的角色。 “嘿嘿,纯阳无极功加太极剑法么,也就是如此了!” 林沙真的很轻松,尤其还是长枪在手的时候更是如此,一杆长枪被他运使得圆转如意如臂使指,枪影连绵梨花点点,将周身一丈之内空间全部笼罩,身形如骏马疾驰左奔右突追在冲和道长身后一阵猛打猛冲。 不过短短十来招试探过来,他已经弄清楚了冲和的底细,原来其修练的正是武当镇派绝学《纯阳无极功》,一身内力修为也达到了老牌江湖一流高手之列,武当果然不愧是正道泰山北斗,随便一位长老都有如此实力。 不过,对林沙而言也就是如此了…… 见识了闻名江湖的武当太极剑法后,他心中微微有些失望便熄了继续试探下去的想法,手上猛一运劲本来便威势凶猛的枪法更加凌厉,长枪枪头刚被不断画着圆圈的太极剑法引偏,枪杆猛然一弯一直带着呼啸劲风又横扫而至。 冲和道长明显感觉压力大增,运使梯云纵轻功如大雁般纵身而起,避过横扫过来的凌厉一枪,可还没等他缓口气,刚刚而扫而过的长枪在空中一扭一抖转调方向,锋利枪头如出海蛟龙紧随而至狠扎而来。 呼! 冲和道长一掌击空,借着反作用力身子向后倒飞,擦身而过的长枪枪杆再次弯曲扭动,锋利枪头如飞鸟点头紧随而至,被他施展太极剑法引至一旁,双脚刚刚踏地长枪又带着呼啸劲风横扫而来, 咻咻咻…… 偌大的练武场中央一时只见枪影连绵纵横捭阖,凌厉的气爆轰鸣连绵不绝响成一片,一枪连着一枪逼得堂堂武当长老冲和道长狼奔豕突,一手梯云纵轻功和太极剑法被运使到及至,不过多时已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在林沙一式强过一式的凌厉枪法下有些支撑不住。 叮! 终于,两人交手三十招时,长枪和利剑第一次重重撞上,冲和道长身形一闪便准备再次运使梯云纵轻功躲避,结果身子刚刚拔地而起只觉握剑虎口一阵剧痛传来,再也握将不住脱手而飞,身子更是被反震巨力带得斜飞了出去,所幸双脚率先落地稳住了身子没有出丑。 “冲和道长承让了!” 林沙没有穷追猛打,而是收枪凝立拱手客气道。 “小友武功高强,贫道输得心服口服!” 尽管心中很有些不甘,但冲和道长心性着实不错,拿得起放得下很快恢复平静,苦笑着说道。 “也是我在兵器上占了便宜,所谓一寸长一寸强嘛!” 林沙轻笑着摆了摆手,抖了抖手中长枪谦虚道。 “小友不必谦虚,你那一手枪术可是出神入化,着实让老道开了回眼!” 见林沙如此谦虚客气,冲和道长心情舒畅了不少,随手擦了把额头滚滚热汗,轻笑着说道。 他俩人还在谦虚客气,周围围观的武当弟子却已经炸开了锅,虽然听闻‘烈枪’林沙厉害非常,却没想到竟然厉害到了这等地步。 冲和道长可是武当派一等一的高手,就算在一众长老中也是实力中等的存在,没想到跟林沙交手只坚持了三十来招! 不要说一干弟子议论纷纷震惊万分,就是冲虚跟一干长老都面面相觑不知说什么是好,比武的结果实在太出乎他们意料了。 虽然冲和并没有使出全力,可林沙这小子一看也没尽力啊,而且他们一个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一个面不改色气息如常,一看就知道孰高孰低做不得假……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 第一百八十一章 威风 林沙在武当山待得相当愉快…… 武当派果然不愧为武林的泰山北斗,底蕴深厚门中人才辈出。 继那日比武轻松击败冲和道长后,接下来十天时间他又跟武当一干实力不俗的长老和内门弟子切磋比试以武会友。 五六位冲字辈长老,个个都是江湖老牌一流高手实力,比之刘正风都要强上不少,就这份底蕴便足够武当傲世一干正道门派。 更不用说长老和掌门人的关门弟子,大部分都是江湖二流顶尖高手,一些出类拔萃的好苗子甚至已经达到江湖一流水准。 就这底蕴,难怪就是嵩山派拥有左冷禅这位超一流高手,以及十三太保足足十三位江湖一流高手,依旧被武当牢牢压着一头,这也不是没有缘由的。 不仅在高端武力上没法比,中层弟子上更是没法比较。 嵩山派也就左冷禅几大弟子在江湖上有点名头,比之武当派内们弟子的质量相差不小,更不要说数量上的差距。 就林沙的感觉,嵩山派很有一点爆发户的意思,趁五岳老大华山倒霉了,又出了左冷禅这样的天才门人,十三太保也都是资质不凡之辈,在日月神教的强大压迫下突然崛起,一下子声威大振直逼少林武当。 可是内里底子却是虚的很,不说别的没有一位能够势压天下的顶级强者,想要崛起成为正道顶尖豪门却是做梦。 林沙猜测,这也是左冷禅窥视林家《辟邪剑谱》的主要原因。 瞧瞧武当派是怎么成为武林泰山北斗的,不就出了一个旷古铄金的大宗师张三丰么,武当派从立派开始便是武林泰山北斗与少林齐名! 再看看武当派的武功,武当心法,太极神功,纯阳无极功,武当身法,梯云纵,武当长拳,绵掌,太极拳,绕指柔剑,柔云剑法,太极剑法,玄虚刀法,倚天屠龙笔法,真武七截阵,绝户虎爪手,震天铁掌,八卦游龙掌,回风掌,震山掌,虎爪手,大摔碑手,无极玄功拳,神门十三剑,两仪剑法,门门都是江湖一流或者之上武功。 因为可供武当弟子选择修炼的一流武功众多,林沙这些天可是好好的领教了一番武当神功的威力。 武当剑法大多走以柔克钢路线,像是太极剑法,绕指柔剑,柔云剑法都是其中佼佼者,配合武当内功想要做到以弱胜枪并不困难。 当然,遇到林沙就算他们倒霉,想要以柔克钢也需自身本事达标,起码无论内功还是剑法修为都不能相差太远,不然就是一个被按着狠揍的下场。 林沙一手爆烈异常的军中枪术,正好是这些阴柔剑法的对立面,加上一身横练功夫练出的强悍力量,不需枪术有多少变化,在切磋过程中只要一味猛打猛冲就足够整得一干实力不济的武当门人灰头土脸狼狈万分。 当然武当也不是没有凌厉剑术,像神门十三剑还有两仪剑法都是可刚可柔的厉害剑法,不过想要在林沙面前玩刚强却是自讨苦吃。 眼见玩器械根本不是对手,林沙一手枪术阴阳并济出神入化,可刚可柔变化万端,加上长度方面的优势真是很让一干修习剑法的武当门人头疼。 林沙一旦施展枪术周身一丈区域全都在枪势笼罩范围,要是不能破去那重重枪影,根本连他的衣裳边都沾不上还怎么打? 玩不过器械自然就要从其它方面找回场地,桥好武当派的拳脚功夫着实不弱,无论是掌法,拳法还是爪法都是江湖一流武学,颇有一些在这方面很有天赋的武当门人向林沙发起挑战。 林沙拜访武当派为的就是开阔眼界,希望能有同等级或者次一级高手给他制造足够压力,使得内家拳修为在压力下获得提升,自然巴不得越多好手挑战越好。 于是,有几天他上午与专修虎爪手的武当门人大战,林沙以凶猛霸道的炮拳对抗,拳拳到肉爪爪凌厉,以硬碰硬直接互轰,打得热血沸腾惨烈无比,最后以武当门人手腕骨折结束比试。 林沙也没讨到好去,收手之时两只拳头肿得跟馒头一样,又是涂抹外伤药膏又是调运气血抖动皮膜加快恢复速度,硬是在下午恢复如初跟爪修大摔碑手的武当门人战做一团,使出快如利箭的崩拳一阵狂轰滥炸,直接轰得那武当门人吐血倒飞了出去,而自个身上也印着几道清晰掌印。 尼玛器械上干不过难道拳脚上也干不过? 眼见林沙在武当山门威风凛凛,连败武当一干精英门人,无论拳脚还是器械竟没一位武当门人能从他手上走过百招的。 这下不仅一干长老弟子们不爽了,就连掌门冲虚脸色都不怎么好看,所以也就由着一干心高气傲的门人不断向林沙发起挑战,也不管林沙上午才打了一场狠的,总要给武当派挣回些颜面不是? 结果整个武当内门沸腾了,一位位自觉有些手段,又或者自持实力高强的弟子长老纷纷找上林沙,提出了切磋请求。 林沙来者不拒,但凡上门挑战的武当门人,不论弟子长老统统接下,或枪或拳或脚将一身内家拳和散打手段发挥得淋漓尽致! 棉掌和太极拳的以柔克刚,绝户虎爪手,震天铁掌和震山掌的刚猛无铸,八卦游龙掌跟回风掌的刚柔并济他都一一享受过一遍,或以凶猛霸道的炮拳以硬碰硬,或以凌厉迅猛的崩拳直取中堂,或以势不可挡的劈拳直来直往,或以劲风凌厉的横拳摆渡,又或者杀伤极强的钻拳施以凌厉打击。 又使出内家五形拳中的龙蛇虎鹤豹等等拳法,或势不可阻或出手阴狠诡异,或刚猛霸烈或灵动飘渺,又或者迅捷猛厉,各种拳法变化信手拈来随心所欲,打得一干上门切磋的武当门人鼻青脸肿好不凄惨。 就是他一身早已多年不曾使用的散打功夫,在此时内家拳化劲境界的身体素质以及钢筋铁骨般的防御力辅助下,那也是威力惊人杀伤凶猛…… 第一百八十二章 收获与回报(求推荐) 不好意思晚点了…… 林沙在武当山,足足待了一月时间…… 开头半个月,他几乎就在武当门人无休止的挑战中度过,等到他大发神威连挫武当门人,不仅各大长老掌门的关门弟子被修理了一遍,就连所有长老都被KO后,主动挑战的武当门人越来越少最后绝迹。 林沙其实很想跟冲虚道长切磋一番,怎么说人家都是正道三大超一流高手之一,实力比之一干长老都要强上一线,不过冲虚道长一直态度不明,加之他在武当山表现太过强势,连扫武当颜面还被奉为上宾,他也不好做得太过暗示几次无果后便打消了切磋的心思。 反正这半个月时间,武当神功他几乎全部都见识到并体验过,尤其在拳脚比试上与那些武当阳刚功夫正面对轰,体内气血连连激荡内家拳的境界微微有所提升,虽然很不明显却也让他十分高兴。 当然他也不是一味索取不知回报,后世传言武当乃三大内家拳发源之地,这话林沙虽不尽信却也发觉有一定道理。 太极拳跟八卦游龙掌就不说了,连棉花都有了内家拳的丝丝影子浮现。 在切磋武艺后的交流指点环节,林沙毫不犹豫将自己修炼军中枪术以及横练铁布衫的心得体会全部道出,尤其是横练铁布衫达到登峰造极之境后,体内内气自生和十二正经全部贯通的情况一一道明没有丝毫隐瞒。 同时他也将后世内家拳的一些基本理论在交流过程中传出,并指出这肯呢感是不同于内功修炼的另一套武学体系,直说得一干参与交流的武当高层一愣一愣咂舌不已。 在有内功的时代,林沙当然不指望武当派放下传承上百年的内功习题,转而摸索修习还没影子的内家拳体系,他只是播下一颗种子而已。 林沙从不骄傲自大也不妄自菲薄,作为江湖上新近崛起的超一流高手,拜山武当这等大事一定会记载于武当传承典籍之中。 更别说他表现得还如此强势,大发神威连挫武当一众高手,自然会被浓墨重彩的记上一笔。而他在交流切磋过程中的所行所言,都会有详细记载甚至分析,等到后世哪日内功没落之后,说不定就是武当派后人依照典籍转型之时! 林沙可是经历过鹿鼎位面的,按照金庸武侠世界都有一定关联的传统,谁知道过上百使来年会不会真的变成鹿鼎位面。 而鹿鼎位面的武功与笑傲世界根本没法比,不是各大门派传承有失,而是内功修炼十分艰难,而且内力施展起来的威力与笑傲世界也没法比。不然以韦爵爷那点三脚猫功夫,也没办法在江湖上横行无忌混得风声水起。 他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才会变成这样,不过林沙知晓数百年后可是内家拳的时代,只要知道这种时代变迁的大势及可,这也算是他回报武当派的一种方式。 果然,他所言的一切都让武当高层十分重视,上至掌门冲虚下至一干关门弟子听得津津有味惊叹不已。 武当从张三丰创派开始,便是纯粹的内家门派,对于外功抱以一种轻视态度,实在没想到外功练到深处也有这种奇妙变化,让他们好好开了一回眼界。 至于内家拳的基本理论,更是让冲虚道长等武当高层惊叹不已,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内功修炼的武学体系,虽然武当不会轻易改换修炼体系,但投入一定讲究却是避免不了的。 有五岳联盟这样的先锋在前头冲锋陷阵吸引日月神教仇恨,武当却是不用直面日月神教威胁,门内长老弟子都有大把的空闲时间琢磨这些。 而以冲虚和一干长老的老辣阅历,哪看不出这是林沙特意所为,专门报答武当对其一片热情的友好态度,心中好感大增对之后的道家学术交流自然更加用心,不会轻易打马虎眼让人笑话武当小家子气! 没错,之后半个月时间,林沙基本上已不与被整怕了的武当门人切磋比武,而是坐下来交流各自武学经验还有认真学习道家基本理论。 武学理论交流也只是花费了他小部分空闲时间,林沙大部分时间都用在阅览武当派收集保存的大量道家典籍以及请教上头,这才是他此行的最大目的。 古墓密室铭刻的《九阴真经》残篇是个好玩意,其中的《易胫锻骨篇》更是他此次北行必得之物。 可这玩意都是用道家术语所写,以他掌握的知识不用说很多道家术语都看不懂,这才是他眼下急需补上的短板,不然入宝山而不可得的难受滋味他就得好好品尝品尝了。 你问他为何这么肯定古墓派密室还保存有重阳遗刻? 他可是旁敲侧击的问过了,武当传承典籍上可是清晰记载了元末之时的武林大事,其中就有少林屠狮大会上的黄衫女子,其武功之高实在骇人听闻,之后江湖上就再没有出现过类似人物或者武功! 这说明什么,说明古墓派一直隐世不出,要么还有后人留世,要么古墓派早就断绝了香火,他更相信后一种说法,能够长年累月定居阴森古墓的家伙,心性不到可是不成的。 半个月时间虽然短了点,不过却足够本已有些基础的林沙,对道家基本理论和一些特定术语有了清晰了解,起码知道某些特定道家术语指的是身体哪一个部位,再也不会因为摸不着头脑看不明白。 等他在武当山滞留了足足一月时间,对道家基本理论有了初步了解后,便向武当掌门冲虚提出了辞呈。 世上本无不散之筵席,武当上下虽有几分不舍却也没多说什么,林沙拜山武当这一个月时间,可是武当上最近十来年最为热闹之际,跟多积累已经足够的内门弟子都在林沙的刺激和指点下纷纷突破,也难怪武当上下对其奉若上宾。 而冲虚道长也在林沙辞行之际,给了他一个大大惊喜,主动提出与他切磋比试一番……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mp;amp;lt;/a&amp;amp;gt;&amp;amp;lt;a&amp;amp;gt;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com阅读。&amp;amp;lt;/a&amp;amp;gt; 第一百八十三章 洛阳(求推荐) 深秋时节枝叶开始枯黄,天地之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肃杀之气……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林沙跨骑高大骏马,慢行于鄂省通往中原豫省的官道上,依旧还是一人一枪一马,只是马背上多了一个大包裹,看到官道两旁漫山遍野开放的鲜**花,忍不住摇头晃脑装了一回读书人。 离开武当山已有十日,回想当日离开之时,那一干长老内门弟子不舍的神情就忍不住心情舒畅。 看来他还是很受欢迎的嘛,才在武当山住了一个月就如此,要是再住个一年半载的,岂不是冲虚老道都得退位让贤? 好好的臭屁了一番,脑中就不由自主想到离开武当山之前,与冲虚老道私下的切磋,体内气血都忍不住隐隐躁动起来。 冲虚老道不愧是正道三大超一流高手之一,一手太极剑法已到了炉火纯青之境,而且有配套的太极心法所生内力配合,一旦施展开来不是那些专研太极剑法的长老和内门弟子可比。 长剑不断画着圈圈,在空中留下一道又一道残留劲道,这些残留劲道互相碰撞又激起更加难缠的巨大拉扯之力,一环扣着一环连绵不绝就像天罗地网一般向林沙招呼过来。 林沙这次的暴烈枪术也不好使了,一枪出去立刻被层流在空中的强大拉扯力道弄得偏了准头,还有冲虚老道手中长剑时不时搭上引导一二,结果他每每出枪不是左偏就是右斜,连冲虚老道的边儿都沾不到。 而且冲虚老道修炼太极心法数十年,体内十二正经早已全部贯通,已达了冲击任督二脉的高深境界,一身内力之雄厚令人咂舌,而且太极心法修炼出的又是道家纯正内力,最后醇厚悠长耐力持久。 林沙与冲虚老道只是切磋比试而已,又不是生死相搏可以打上个一天一夜,最多三百招就得停手。 到了这时他一手出神入化的枪术变形之术也失去了效用,无论他将一杆白蜡杆长枪舞得多么天花烂缀,想要突破冲虚老道布下的那一层层牵扯劲力却是十分艰难,稍一不慎便就引偏带到沟里去。 这时他很是怀疑原著中内力全失的令狐冲,是怎么在比试中打败冲虚老道的,不用说肯定是冲虚老道放水的结果! 独孤九剑就算是天下第一剑法又如何,使出之人要是没有匹配的内功和身体素质,那就是个笑话。 林沙敢保证,他每一次出枪虽然没有使出全力,不说千力巨力这样的大话,四五百斤力道却是有的,加上军中枪术本就刚猛霸道,两厢叠加后的威力更甚一筹,如此都被冲虚老道的太极黏劲给扯得没了准头,更不要说没了内力身体力量远远不如的令狐冲了,估计冲虚老道真要动真格的,令狐冲连他一丈范围都靠近不得。 这样跟冲虚老道黏糊下去也不是个事,他主动上武当找高手切磋是为了借助外力强大自身的,这样温吞吞的比斗根本就没有意义,到了最后还不是个平手结局?倒是大合道家清净无为之意,可惜林沙不喜欢! 知道想要在枪术变化上取胜十分困难,他当即改变出手方式一味的勇猛直进,将形意拳中炮拳刚猛霸道的意蕴全部化入枪术之中,每一枪刺出都带起响亮气爆,周围气流都被震得呼啸激荡化作狂风席卷声势骇人。 冲虚老道被他突然的变化打了个措手不及,虽然一手太极剑法依旧阴阳相济不温不火,可在身前布下的那一层太极气网却难以抵挡林沙凶猛霸道的突刺,就是搭剑牵引长枪刺偏都比之前更费功夫。 林沙虽然没有出全力,却也将体内气血能量全部调动起来,每一枪都蕴涵身体内外八层以上力道,没千斤巨力也有七八百斤了。 林沙气血充盈每日都要练枪,又是化劲境界能够很好的控制减少身体能量消耗,内家拳又是出了名的耐力悠久,如此一来就算出枪千次也不会感到疲惫。 可是冲虚老道撑不住啊,不过挡了上百来枪便已是大汗淋漓手脚发软,要不是顾忌武当掌门的颜面直怕早就累趴下了。 林沙见好就收,见冲虚老道快支撑不住了便主动罢手收枪,这一场他也打得十分尽兴,虽说太极剑法太过温和黏糊,打得并不激烈火暴,可是连续高强度挺枪突刺,体内气血高速运转半个时辰以上,却也让他受益不小对身体气血还有枪术都有了更进一层的感悟。 两人这一次切磋只是暗中行为,除了武当派一干核心长老以及关门弟子知晓外并没有传出去。武当掌门冲虚毕竟是正道多年的三大超一流高手之一,要是传出他败给了‘烈枪’林沙,不管对武当还是对林沙本人都没啥好处。 林沙如此知情识趣,自然获得武当下一致好感,离开之时还引来不少低阶武当弟子的依依不舍呢。 …… 再次单人匹马上路,有武当派的关照在鄂省境内自然顺畅无阻,每到一地都有当地武当门人主动接待,一路风平浪静没有闹出任何乱子,当然林沙一路行医依旧,只是不需为银钱担忧用不着做那惹人不爽的赏金猎人。 进了豫省地界,一路慢悠悠从信阳赶到洛阳足足花了二十来天时间,以他如今在江湖上的赫赫威名也没那不长眼的敢来找茬。 他是个习惯了享受的性子,只要条件允许无论吃穿住行都要求做到最好,一路上也基本都是沿着繁华城镇缓慢向北,住最好的客栈吃当地最好的酒楼,跨下骏马也是百里挑一的良驹。 这不,洛阳作为千年古都中原最为繁华之城,林沙既然路过自然不可能轻易错过,一路慢悠悠赶到洛阳,准备好好休整享受一番再离开,没想到刚进城门就被福威镖局洛阳办事处的镖师拦住,一脸恭敬请他到了洛阳最大最豪华的酒楼,恳请他出手看一看正暂居洛阳金刀门王家,此时正病着的林震南夫妇俩…… 第一百八十四章 阴谋(求推荐) “什么,你家总镖头和夫人都在洛阳?” 林沙很有些诧异,坐在酒口包间的梨花木太师椅上,一边享用美味饭菜一边好奇问道:“不是都到关中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之前在衡山告别的时候,林震南夫妇都明确表态要跟儿子在一起了,准备将家安在华山下的华阴城里,至于镖局生意遥控指挥即可,反正有华山派在背后支持也不用担心会出什么乱子。 岳不群也拍着胸口保证了林氏夫妇的安全,只要他们在华阴城里定居,起码的生命安全还是有保障的。 林沙对于林震南夫妇的决定还是比较支持的,老岳虽然虚伪了点,可这样的人有个好处就是极爱面子,大庭广众许下的诺言就是性命不要了也要完成,不然他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从这个角度来说,老岳还是蛮拼的…… “林沙少爷,总镖头确实是在华阴置办了田产庄园,打算跟着少爷一起生活!”那镖师一脸苦笑,对于满桌美味酒菜一点兴趣都没有,满脸急切解释道:“不是前段时间总镖头老泰山金刀无敌王老爷子过寿,总镖头跟夫人前来祝寿,没想到老爷子寿辰过后三天就病倒了!” “没请大夫么,洛阳城里的名医还是不少的!” 不用林沙动手,那镖师便很识趣的给林沙身前酒杯倒满名闻洛阳的牡丹醉,林沙端起轻抿一口点了点头满脸惬意问道。 “请了,都请遍了,都没一个能治好的!” 那镖师满脸苦涩,郁闷道:“只是一个劲的说要调养调养,什么百年人参灵芝以及何首乌都用了,可一点效果都没有总镖头和夫人的身体更是一日差过一日,眼看着身体底子……”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那满脸悲戚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 “都这么严重了?” 林沙小吃一惊,放下手中筷子追问道:“这病拖多久了,又是什么症状?” “足有一月时间了!” 那镖师收起脸上悲戚,想了想老实回答:“至于症状就是浑身无力,气色一日比一日差,刚开始还好总能出面见人,这几天越发不好连起床都困难!” “请来的大夫都说了些什么?” 林沙拿起筷子继续吃菜喝酒,嘴里也不忘探问道。 “说是亏虚之症……” 那镖师肯定回答,不过脸上那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说明其中并没那么简单。 “金刀门王家是这么做的?” 林沙都不用问,如果有问题的话一定就出在金刀王家身上。 “王家延医请药倒是非常积极……” 那镖师眼神莫名闪动,不偏不倚老实回答。 “林平之呢,没跟着他们父母一起来?” 林沙脑中瞬间想到了林家的《辟邪剑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肯定又是这玩意给林震南夫妇招灾惹祸了。 那镖师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庆幸之色,老实回答:“据总镖头说,少爷刚刚拜入华山门下,此时正是力求表现站稳脚跟的时候,所以也就没带着少爷过来!” 林震南聪明了一回! 林沙心中暗赞,趴了几口饭又问道:“总镖头夫妇生病的消息,这时候已经传到华山了吧?” “是的!” 那镖师眼中闪过一丝嘲讽,老实回答:“金刀门王家已经第一时间派人快马往华山送信去了,听回来的人说少爷已在赶过来的路上!” “总镖头怎么说,难道他就没给林平之送封信带个口信什么的?” 林沙微微一笑什么都明白了,对金刀门王家实在看不上眼,连自家女儿女婿还有嫡亲外孙都算计,太过冷血无情了些,枉林平之还在他耳边念叨了不少他外祖家的好话。 “镖局分部被人盯上了,我们根本就出得不洛阳城门!” 那镖师苦笑连连,一摊双手憋屈道。 “那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到洛阳的?” 林沙了然,这里头的阴谋痕迹十分太过明显,这时候他也吃得差不多感觉有了七份饱,便放下筷子好奇问道。 “我哪里知道林沙少爷今天到?” 那镖师见林沙吃饱喝足,急忙招呼小二收拾桌上残局,又叫来一壶碧螺春和几碟饭后甜点,等小二哥玩完这些都出去后,这才苦笑道:“林沙少爷您一路行侠仗义,威名远扬又是一路向北,只要稍微打探一下便能知道少爷您的行程,只是不知少爷您何时抵达洛阳,所以镖局分部每日都有人手轮流守在城门这里!” “如此就辛苦你了!”林沙闻言一愣,轻笑着说道。 “不辛苦不辛苦,我们这也是为了保住饭碗!”那镖师倒是实诚,毫不隐晦说出了心中真实想法。 也是,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福威镖局家大业大,是整个南方最大镖局,业务更是遍及南北十省之地,旗下镖师趟子手数百,各地绿林好汉都给几分薄面,就算是押镖也要比寻常镖局安全许多,福利待遇又着实不错,林震南虽然武艺不精在商业上却是个奇才,还是很得下面的镖师趟子手爱戴的。 “知道监视你们的人是哪方人马么?” 林沙轻轻点头直接步入正题,既然人家找上门来,又素有渊源帮一把也没啥。 “不清楚,不过金刀门肯定牵涉其中!” 那镖师眼神暗了暗,咬牙切齿满脸狰狞回答道。 “你现在还能跟总镖头夫妇见上面吗?” 林沙心中了然,金刀门可没这样的势力,就算他们家是洛阳一霸也不成,福威镖局眼下可是巴上了华山派,相信王元霸那厮不会那么没脑子。 “能啊!” 那镖师急忙点头,嘿嘿冷笑出声:“王家这表面功夫做得不错,反正明里看来他们都是关心女儿女婿的好泰山好舅哥!” “既然如此,那你尽快跟总镖头夫妇打声招呼,就说我明日正式拜访金刀王家!”林沙稍一沉吟便下了决断,眼中精光闪烁神色淡漠,道:“既然有人监视,我的身份自然早就暴露,咱们不玩那些阴谋诡计,光明正大直接上门就是……” 第一百八十五章 暗流汹涌(求推荐) 说一下,上午这更就在十二点左右更新,本书星期五上架希望书友们多多支持 洛阳西城,金刀门王家大宅。 “父亲父亲,‘烈枪’林沙刚才已进了城!” 一位锦衣华服满身精悍的中年汉子,急匆匆走进正堂。 “恩,他现在在哪?” 洛阳一霸金刀无敌王元霸王老爷子正端坐于正堂首座,闻言手中把玩的两颗金胆一顿,‘若无其事’开口问道。 “在城门口就被福威镖局分部镖师请走,目前正在洛阳最大酒楼吃酒!” 那中年汉子恭声回答,转而又有些迟疑道:“父亲,咱们是不是该发出邀请?” “发什么邀请?” 不等王元霸开口,便有一道不满声音从门口传来:“区区一乳臭未干的小儿罢了,别看外头传得有多厉害我看也就徒有虚名而已!” 说话当口,一位与堂中中年汉子面貌有三四分相似,显得更加年轻些的中年汉子走了进来一脸不屑。 “我儿不可大意!” 王元霸直起身子告诫道:“不管那‘烈枪’林沙是否徒有虚名,但他能闯出那么大名头,想来却有些能耐才事,眼下正处于关键时刻千万不可大意了!” “谨尊父亲教诲!” 两面貌相似的中年汉子急忙恭敬回答。 “当然也不必太过谨慎小心!” 两颗金胆在宽大的手掌里滴溜溜旋转,王元霸语气中充满了说不出的霸气:“洛阳是咱们金刀门的地盘,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任那‘烈枪’林沙名头再响,也得给我王某几分薄面!” “那父亲,咱们该不该跟林沙提前打个招呼?” 年纪略大一些的中年汉子点点头,开口沉声问道。 “没必要!” 王元霸大手一挥豪气道:“小辈而已用不着咱们大动干戈,他要是个识趣的自然会主动上门拜访!” “父亲,那妹夫妹妹那边……” 年纪略小一些的中年汉子忍不住开口问道。 “哎,一切等平之到了再说吧!” 王元霸闻言脸色很是复杂,不过很快就被浓浓的贪婪取代。 …… 与此同时,洛阳城里某间不起眼富家宅院,几位气息彪悍的汉子也在讨论林沙的事儿。 “大哥,‘烈枪’林沙那小子已经进了城,在城门口被福威镖局分部的镖师给截住,眼下正在城里最大酒楼吃饭喝酒!” “哼,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非得闯进来,既然那小子不知死活咱们兄弟可得好好招呼招呼那小子!” “老三不要冲动,那小子不是咱们几个能对付得了的,还是给上头捎个信吧,看上头怎么说咱们就怎么做,安全第一!” “老大你也太小心了点吧,就那乳臭未干的小子,我和二哥两个一起就能解决,哪用得着费那么大劲?” “你小子知道个屁,那小子厉害着呢,嵩山三大太保连手都不是对手,就咱们几兄弟虽说也不是没有可能,可折了谁我都心痛!” “老大洛阳可是咱们的地盘,就是不用正面手段也足够搞定那小子了!” “老四你这家伙尽会瞎出主意,那小子除了一手出神入化的枪术之外,可还是闻名遐迩的神医,就你那点手段还是别丢人现眼了!” “那老大咱们什么都不做吗,要是上头怪罪下来……” “哼,不是还有金刀门王家顶在前头么,咱们只需在后煽风点火看戏就够了,没必要亲身犯险还是等上头的命令下来再说!” …… 洛阳城某处偏僻小巷有片小竹林,竹林掩映着一座篱笆小院,此时小院中琴身悠悠如孱孱溪流闻之神清气爽。 “姑姑,姑姑……” 而这时一连声苍老呼唤打断了流水般的悦耳琴声,一位须发皆白的老翁急匆匆进了篱笆院子,头也不回躬立于小院子门口。 “竹翁什么事如此急切?” 好半晌,屋中才传来一声沙哑苍老的女声。 “回禀姑姑,刚刚得到消息,‘烈枪’林沙已抵达洛阳!” 那须发皆白的老翁必恭必敬回答,话语中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喜悦。 “这么快就到了,他现在在哪?” 这消息明显让屋子里那位‘姑姑’很是激动,说话声音都变了调。 “刚进城就被福威镖局的镖师请走,现在正在城里最大酒楼吃酒!” 那须发皆白的老翁明显心情也十分激动,说话声音都大了几调。 “竹翁,咱们要不要把金刀王家的事情告诉这位?” 屋里那位显然是个自制力极强的,短短时间便已恢复了冷静,稍稍沉吟片刻便开口问道。 “没有必要,想来林震南也不是个傻的,这么明显的事儿要是看不出来,福威镖局也发展不到眼下规模!” 那须发皆白的老翁沉吟片刻还是摇了摇头,话锋一转建议道:“姑姑,咱们可以暗中给林沙透露一些隐秘消息,洛阳城中的江湖势力可没表面看起来这般简单,想来这位新近崛起的青年高手会收下咱们的人情!” “也好!” 屋里沉默良久才应下了老翁的建议,稍后又有些迟疑问道:“竹翁,那位‘烈枪’林沙真有那么厉害吗?” “曲右使不是说了吗,在衡山城这位可是跟教中那位大打出手不落下风,这事许多江湖人士都看到了,只是不知晓那位的真实身份而已!” 那须发皆白的老翁毫不犹豫肯定道,话语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只要咱们能跟这位‘烈枪’搭上,请他帮忙的话咱们就不用再害怕那边的压迫!” “但愿,如此吧!” 屋子里传来一声悠悠长叹,之间被打断的孱孱琴声由传了出来,只是琴声已不复之前轻灵飘逸,带着丝丝冷厉肃杀之意。 …… 林沙并不知晓,他的到来让洛阳武林本就不平静的水面暗流汹涌,几大势力都将目光集中在他身上,不管是不信他那响亮名头的真实性,还是肯定了他一身强悍的实力,都暗暗潜伏不敢有丝毫妄动。 “嘿嘿,真是有趣啊有趣,看来洛阳城也不平静啊!” 林沙感官何等敏锐,早在进城之时便察觉至少有近十人盯上了他,跟着他一起来到了洛阳最大酒楼,就是不知道都是哪方面的人手…… 第一百八十六章 看病(求推荐打赏) “老爷老爷,门外有位叫林沙的青年拜访!” 一大清早,金刀无敌王元霸一家正在吃早饭,外门管家便急匆匆奔了进来禀告道。 来得好快! 王家三父子互视一眼,齐齐放下收中碗筷,王家两兄弟起身说道:“父亲,我们去会会那小子!” “恩,小心点毕竟来者是客!” 王元霸动都不动一下,只是淡淡吩咐了句。 “震南那边有什么动静?” 等两个儿子联袂离开,王元霸收回目光向大管家问道。 “昨晚外头的田镖师去见了一回,姑爷那边没任何动静!”大管家恭敬回答。 “恩,让人看紧了别出了叉子!”王元霸轻轻点头警告道。 …… 林沙背负双手傲然挺立于王府门前,看着这座金碧辉煌的府邸一脸漠然。 但见房舍高大,朱红漆的大门,门上两个大铜环,擦得晶光雪亮,八名壮汉垂手在大门外侍候。 一进大门只见梁上悬着一块黑漆大匾,写着“见义勇为”四个金字,下面落款是河南省的巡抚某人。 “哈哈,闻名江湖的‘烈枪’林少侠来访,我王家当真蓬筚生辉!” 就听得两声中气十足的哈哈大笑声传来,王伯奋和王仲强两兄弟联袂迎出,满脸笑容拱手笑道。 “久闻金刀王氏双雄豪杰了解,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林沙打眼望去,只见这兄弟俩都身材甚高,只王仲强要肥胖得多。两人太阳穴高高鼓起,手上筋骨突出,显然内外功造诣都甚了得,客套话随口就来。 三人又客套寒暄互相打量一阵,而后林沙便被王家两兄弟迎进正堂。 王元霸自持辈高望隆,只是坐在正堂首位等候,见林沙来了才起身热情的打了个招呼。 林沙呵呵一笑也不甚在意,只仔细打量了这位为镇中原的金刀无敌的具体摸样。 只见那王元霸已有七十来岁满面红光,颚下一丛长长的白须飘在胸前,精神矍铄左手呛啷啷的玩着两枚鹅蛋大小的金胆。武林中人手玩铁胆甚是寻常,但均是镔铁或纯钢所铸,王元霸手中所握的却是两枚黄澄澄的金胆,比之铁胆固重了一倍有余,而且大显华贵之气。 再结合从王氏族兄弟两身上感受到的内外兼修之样,心中对王元霸的武功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猜测,虽比不得青城余沧海察觉也不会太大! 与王氏父子寒暄一阵,互相客套了几句也算熟悉了,林沙谢绝了王元霸的摆宴提议,直接道明此行来意:见一见病重中的林震南夫妇,看可不可以替他们夫妇俩减轻些病痛! 这是合理要求,王氏父子不好拒绝,加上林沙与林家的特殊关系,也算不得什么外人虽然神色有些难看,却也只得点头答应。 事不疑迟,王氏兄弟受王元霸嘱咐,亲自领着林沙向林震南夫夫妇所居客院赶去,路上王氏兄弟故意打岔提都没提林震南夫妇的病情以及病症,眼见如此林沙心中更加清明。 …… “妹妹妹夫,林**少侠来探望你们来啦!” 亭台楼阁,回廊花园,小桥流水,假山水榭,一路也不知绕了多少个圈子,放眼望去全是富贵之极的景象,就是实力稍差的王公大臣府邸也就这水准了,林沙对金刀门王家的雄厚财力暗暗咂舌的同时,也难免心生感叹:果然人心都是贪的,有了好的还奢求更好的,这不林震南夫妇不就倒霉了么? 王氏族兄弟显然对林震南夫妇并不是很上心,带着林沙一直走到府邸客院角落里的一处小院,还没进门便嚷嚷开了。 “咳咳咳,林,林沙,你,你来了!” 林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位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几乎皮包骨头不成人形的病患,就是相别不过才两个来月的林震南。 所谓久病床前无孝子,更别说还是心思难明的大舅哥,王氏两兄弟连表面文章都没做,只是冷淡寒暄连句便告辞离开,倒是免了林沙一番心思。 “总镖头躺好躺好,我看看你这是什么病!” 林震南那一脸期待令人心酸,林沙也没多说废话直接搭脉望诊,足足过了一盏茶功夫,急得林震南连连咳嗽心沉地底之时,林沙这才皱着眉头轻声道:“脉搏虚而浮,苔藓暗淡泛白,眼神无光而涣散,这是严重的虚症,按说总镖头你身体一向强健,又没受过重伤身体亏虚,就算一时身体不适也不会搞成这副摸样啊!” “那,那林,林沙,我,我这,这病,还,还能,能治么?” 林震南闻言眼神暗淡一脸不甘,不知想到了什么眼中射出无穷怨毒挣扎着问道。不过短短一句话,便连连咳嗽额头直冒虚汗,可见身体弱到了什么程度。 “问题倒是不大,不过最好还是弄清楚病因的好!” 林沙很能理解老林此时的心情,自从出了闽省后便左防备右警戒,之前的日子一直过得好好的,没想到来岳家祝寿却被狠阴了一把,换作谁心情也不会好到哪去。 给了林震南一颗定心丸,他先使出内家拳独特的推宫拿血之术,不过短短半个时辰功夫,林震南体内本已运行迟缓的气血突关破卡一路顺畅奔行,原本苍白若纸的脸色也好看许多,就连精神都健忘不少。 眼见洛阳城内众多名医都束手无策的病症,在林沙手中不过短短半个时辰便有如此起色,林震南不由精神振奋大喜过望,不顾身体虚弱央着林沙赶快去看他那可怜的妻子。 王夫人的病情比林震南要糟糕得多,不仅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脸上一片死气身体也到了油劲灯枯之际。 林沙恻隐之心大起,拿林平之当幌子好好安慰了王夫人一阵,要她振作起来以后林平之娶妻生子都少不了她这个娘亲,还要帮林平之带孙子云云总之好话说了一大箩筐,终于激起了王夫人的求生之念,再配合内家拳独特的推宫活血之术,一个时辰后王夫人的病情也是大为好转…… 第一百八十七章 软禁(求推荐) “什么,林少侠你要带着震南夫妇出城治病?” 金刀门王家正堂,王元霸正一脸吃惊看着提出要求的林沙。 “没错,林氏夫妇身体太虚,需要找一幽静安适之地修养,最好是不易受人打扰的深山老林之中,洛阳,实在太过喧嚣!” 林沙无视了王氏父子三人的探究眼神,一脸淡然说道。 今天已是他为林震南夫妇看病治疗后的第三天,以他对人体气血的了解和掌握程度,只要不是中了见血封喉的烈性毒药想死都难。 只要身体气血运行顺畅,什么病都可以轻松压制。尽管林氏夫妇身上的病因还没找到,每天气血都会受到病症的袭扰减弱几分,林沙也不客气干脆拿特制补气益血的药丸给林氏夫妇当饭吃,夫妇两的身体底子本就不错,短短三天时间已恢复了三四层都能直接下地活动。 林沙如此惊人的医术,还有林震南夫妇大为好转的身体状况,直接打了王氏三父子一个措手不及,此时林沙再接再厉直接提出了要带林氏夫妇离开治病,丝毫不给王氏父子暗地里做手脚的机会。 “这个,妹妹妹夫的身体才刚刚有所好转,要不再多住两天启程?” 王伯奋眼珠子一转立刻想到了说辞,两眼直视林沙诚恳道,一副关怀妹妹妹夫十佳好兄长的架势。 “正是因为对总镖头和夫人的身体考虑,我这才提出了带他们出城治疗的办法!”跟他玩打太极,林沙自然是不会怯场的,只见他满脸严肃道:“总镖头和夫人眼下病情虽有好转,但病因却一时还没查出来,每日都需要补气益血的珍贵药丸填补身体亏空,可他们的身体经过之前那段时间的折腾已经快到耗干潜力了,实在等不急必须立刻出城开始新的疗程!” 王氏父子无言以对,此时林沙在他们眼中就是‘神医’的代名词,既然神医都这么说了他们还能怎么办,总不能说神医的诊断有问题吧? 像他们这样混江湖的,最不能得罪的就是神医了,不然哪天有个好歹想请人家诊治都没法开口。 “我王家在城外有一座庄园,清净雅致正好作为震南夫妇的修养之所,林少侠以为如何?” 眼见两个儿子一时词穷,王元霸可是老江湖了脑子一转便想到一个拖延的法子。只要人还在他们王家的地盘里,就不怕出了其它变故。 “如此也好,总镖头和夫人身体眼下还成,还是立刻搬到城外去的好!” 林沙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嘲讽,点了点头认可了这个建议。 于是,王家立刻忙碌起来,搬东西的搬东西,拉马车的拉马车,很快便将身体虚弱的林震南夫妇送上宽敞舒适的马车车厢,带上足够生活用品三辆马车前后驶出了王府大门。 “父亲,就这么让他们走了吗?” 望着远去的饿车队,王伯奋满脸不甘道。 “不是还住在咱们的庄园里吗,逃不出咱们王家的手掌心!” 王元霸望着远去的车队悠悠说道。 “可毕竟他们出了城,谁知道会不会突然来个不辞而别?” 王仲强在旁边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说着脸色都变得难看了几分。 “哼,既然知道他们有可能不辞而别,你难道就不会家派人手么?” 王元霸狠狠瞪了自家儿子一眼,没好气道:“姑爷和你妹妹都病成那副摸样了,难道还能半夜偷跑不成?” “父亲教训得是,儿子这就去安排人手!” 王伯奋闻言先是一愣,而后立刻反应过来脸上神色也好看许多。 “哼,林震南我管不着,但你们两个对妹妹可要多用些心思,不要做得太过!” 王元霸不知想起什么红润的脸色有些黯然,最后还是严厉警告了两个不着调的儿子一句,免得他们做得太过让下人们寒心给王家脸上摸黑。 “父亲放心就是,只要妹妹妹夫乖乖拿出他们家的……” 说到这儿王伯奋顿了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一本正经道:“他们还是我的好妹妹跟好妹夫!” “哎,为父也是为了王家的前程才会如此,只希望你们妹妹能够谅解就好!” 王元霸一脸蛋蛋的忧伤,望向车队消失的方面无奈说道。 “只是可惜了,这三天时间一直找不到机会,没有试探出林沙那小子的能耐来!”王仲强也跟着装了把逼,一副高手寂寞的架势别提多恶心了。 …… 不说王家父子三个在门口装蒜,说些不着边际的糊涂话,这边车队刚出了城门林沙便上了林震南夫妇俩的宽敞马车。 “林沙这次多谢你了,不然我和你婶子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呢!” 林震南脸上多了丝血色,说话声音依旧虚弱无力,单薄的身子靠着车厢壁上满脸苦涩。 “这没什么!” 林沙摆了摆手一脸淡然,话说这林震南夫妇今年有够倒霉,什么破事都往身上沾,要不是他林某人一直保驾护航早就挂得不能再挂了,眼下既然撞上了他也不可能袖手旁观。 揪了眼一脸死灰漠然神色的林夫人,他也没有打扰的意思,只是轻声对林震南说道:“总镖头,出来的时候我已经跟田镖师打过招呼了,等到了地方安置好后,洛阳镖局里的人除了留一两个看守之外全部过来!” 林震南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这动静弄得是不是有点大了?”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总镖头还理会这些干啥,眼下其实事情闹腾得动静越大越好!” 林沙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沉声道:“总镖头你这一身病很有些古怪,无论你我在洛阳都属于外来人,什么都没自家性命重要!” 见林震南依旧迟疑不决,他真有些恨铁不成钢,干脆直接使出绝招:“再说了,别人什么心思总镖头应该心中清楚,更何况林平之正在赶来的路上,要是出了什么意外的话……” 响鼓不用重锤,林沙点到即止他能做的就只这么多…… 第一百八十八章 病情棘手(求推荐) 王家在洛阳城外的庄园占地广阔豪华大气,一行车队到了之后立刻忙碌起来,花费了好几个时辰才彻底安置利落。 杂事自有王家下人打理,林沙就跟在林震南夫妇身边,一为看顾二来也是防备王家仆人动什么手脚。 好在田镖师很快带着一干镖师趟子手赶了过来,林沙先叫他们好好的将林震南夫妇所居小院仔细搜索了一遍,直到确认没有问题后才安排了警戒值班事宜,同时小院子里的小厨房也被镖师趟子手们牢牢掌握,出入吃喝都由他们自己负责不假王家仆人之手。 庄园里的王家仆役自然不爽,待王伯奋和王仲强兄弟赶来查看情况之时,自然在一旁好好的告了一状。 享用了一顿丰盛晚饭后,王氏兄弟在闲聊之时开玩笑似的提出不满,却被林沙轻飘飘一句为了病人好给堵得说不出话来。 这两位在鄂豫两省都是响当当的角色,哪里肯吃这样的哑巴亏? 跟林沙讨论医术那叫自讨没趣,王氏兄弟这点自直之明还是有的,不过林沙的无力不是也很厉害么,他们干脆就把话题转到了武功。 林沙一眼就看出了,王氏兄弟一身功夫也就江湖二六中游水准,堪堪相当与名门正派的青年一代内门弟子的普通水准,从这也可以看出金刀门王家却有不凡之处。 这样的实力放在林沙眼中屁都不是,还想跟他坐而论道真是不知死活。 说了没两句林沙就感觉不耐烦了,王氏兄弟自以为高大上的武艺文艺,在林沙看来简直就是个笑话,基本上那些名门正派弟子都清楚的大白菜,这两货还琢磨不透拿出来丢人现眼。 林沙又不是冤大头,更加不是王氏兄弟俩的人生导师,尽管王氏两抵提出的武学问题简单得很,他却没有回答的兴致和义务,不说来个一推二五六,他直接玩起了鸡同鸭讲这套把戏。 你跟我说内功,我就跟你谈外功;你跟我谈外功,我又跟你说横练功夫;你再跟我说横练功夫,我又把话题转到拳脚功夫之上。 总之一句话,王氏兄弟与他所聊话题,虽然都是武艺方面的东西,却老是搭不到一根线上,说着说着冷场无言是常有的事。 王氏兄弟也不是傻的,被郁闷了几回也怀疑是不是林沙逗他们玩? 林沙又是何等老辣,怎么会被王氏兄弟这两个脑子不怎么灵光的傻子看出问题,他说的东西确实言之有物,对于纯粹修习外功之人而言,绝对是最为宝贵的指引和前进方向,可对于内功修习者而言却屁都不是。 人家说得有条有理,而且仔细琢磨还真是那么回事,王氏兄弟得不到半分好处那是他们自己的问题,只能说他们资质驽钝怪不得别人。 林沙十分不爽他们的龌龊行径和穷追猛打,眼珠子一动悄无声息在王氏兄弟茶中下了点小玩意,足够他们兄弟俩好好喝一壶的。 好不容易把这对烦人的兄弟打发了,福威镖局洛阳分部这边的负责人田镖头便急匆匆找了过来,先将服侍的王家仆役丫鬟找了个理由驱走,而后一脸神秘兮兮凑了过来小声汇报:“林沙少爷,刚才有兄弟在巡视的时候,在墙角发现了这个……” 说着他摊开紧握着的右手,手心里静静躺着一截碧绿青竹。 “恩,里面竟然有东西!” 林沙接手拿着眼前揪了揪,没发现什么异常状况,又放在耳边摇了摇,竟然听到了一丝轻微响动不由吃了一惊,急忙拿在蜡烛边仔细检查一遍,脸上露出惊讶之色轻轻扣动几下,只听啪嗒一声碧绿竹节从中分为两半,一张小布条飘荡荡落了下来。 嘿! 他轻轻一掌挥出风声大作,将那张小布条吹到桌上。江湖险恶他可不敢随便拿手接触这样的神秘物事,谁知道这上头有没有被动过手脚? 用茶盖将布满密密麻麻字迹的小布条打开铺开,扫了眼上头内容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有趣有趣当真有趣,没想到还有人会给咱们发来提醒!” 小布条上面所写内容十分简单,就是告诉他们金刀王家不怀好意,洛阳城里还有嵩山和少林的潜伏势力,请林沙务必小心云云。 林沙脑子一转也弄不清楚到底是何方势力所为,一时摸不清楚也就没有再白费力气,只是叮嘱田镖头要好好做事,不要给王家的人钻了空子。 至于嵩山派和少林寺在洛阳的隐藏势力,他们不来则罢真不知死活跑来找茬的话,他也不会手下留情就是。 之后几天一直风平浪静,尽管庄园里镖师趟子手跟王家下人的关系十分恶劣,却也没出什么意外状况。 林沙一身医术虽然主修的是外科,可以他对身体气血和五脏六腑的熟悉程度,一般的内科疾病在他眼中也不算难事。 短短几天时间,在他的推宫活血之术,以及补气益血药丸的双重作用下,林震南夫妇俩的病情大为好转,身体眼看着缓慢变得健康起来。 又或者离开了王家大宅这个伤心地,又有林震南的嘘寒问暖小意劝慰,林夫人王氏的精神状态也大为好转,身子也一日好过一日。 不过林沙能做的也就这么多,林氏夫妇俩体内的病因并没有弄清楚,而病灶也没有彻底清除,他只是运用推宫活血之术以及珍贵的补血益气药丸提升礼服副两的身体素质,也就是现代所言提高免疫力自动对抗病症。 如果是普通的虚弱之盛,就算病因古怪了点,以林震南夫妇俩的身体底子,现在也应该好得差不多了。 可情况却不是如此乐观,夫妇俩体内弄不明白的病因十分顽固,不管林震南夫妇俩的身体状态如何,那种顽固病症总是不急不缓每日都会削弱夫妇俩的气血能量,实在顽固难缠之极。 不要说林氏夫妇大感沮丧绝望,就连林沙都感觉很是头疼,他还是第一次碰上这样的棘手情况,感觉面子上有些难看心中也有了些不妙猜测…… 第一百八十九章 助力 这几日的洛阳城当真热闹,尤其是杏林医界更是如此…… 先是闻名江湖的福威镖局总镖头林震南与其夫人林王氏突然病重,洛阳城里的名医大夫几乎都被请去看过诊,结果不言而喻到底是啥病因都看不出来。 有几位关系不错的名医私下也不是没有议论,不过隐隐猜出的结论却是着实让他们心惊,金刀门王家又是洛阳一霸,他们虽然地位尊崇也是得罪不起的,也就闭口不言什么风声都没传出去。 谁知不久后来了位名唤林沙的江湖郎中,三下五除二便让已病体不支的林震南夫妇恢复生机,引来洛阳城中一干名医侧目。 要不是林沙一直居住在金刀王家,只怕城里这些名医早就找上门来交流医术,至于林沙在江湖上的‘烈枪’之名他们倒不在意,或许连听都没怎么听说过。 这边洛阳城里的名医还没想好怎么跟林沙这位江湖郎中接上头,那边金刀王家王氏昆仲又染怪疾。 洛阳城里的名医大夫又是好一通忙乱,依旧对王氏兄弟的怪病束手无策。 话说王氏兄弟俩的病也不是啥大病,身体依旧健壮没有衰虚迹象,只是脸上不知为何长了一层连着一层密密麻麻红斑,看起来着实可怖了点。 洛阳名医认为这是一种从未见过的藓症,使用了众多治疗藓症的手段和药物后没有丝毫效果,一时束手无策也不知如何下手。 王家兄弟俩就倒了大霉,顶着那一脸可怖红斑,家人妻儿都避若蛇蝎,心情之恶劣可想而知,整日里拿杯子盘子撒气,躲在院子里不出门,把好好一个金刀王家闹得机犬不宁,王元霸为此几次大发雷霆之怒却又无可奈何,一时连找自家女婿麻烦的心思都没有了。 他们也不是没找过林沙这位神医,可惜林沙表示他擅长外科,对内科五脏六腑也很是擅长,却对皮肤藓症没多少经验,治疗手段连洛阳城里的普通大夫都不如,他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这个解释有理有据,很符合王元霸的江湖人思维,江湖中人过惯了刀口舔口生涯,或多或少都懂点医术,在治疗外伤和骨科方面可谓自学成才。 而象皮肤藓症这样的病症,因为遇到的时候很少没有多少需求,也不会花费太多精力研究,不了解也是应该的,林沙要真是连这玩意都能轻松治好,说不得王元霸都不敢跟林沙来往了。 因为家里乱成一团,两个儿子整日里发脾气瞎闹腾,王元霸一时头疼之极哪有心思关注女儿女婿怎样,他现在一门心思想把儿子身上的怪病治好。 没了王氏兄弟时不时过来打扰,王家城外庄园彻底安静下来,林震南夫妇也能安心的养病。 经过十多天的精心修养,此时的林震南夫妇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虽然看起来气色还有些衰虚,身体所得虚症并未彻底根除,却也不妨碍下地行走过上正常生活。 这天,留守城中镖局分部的趟子手急匆匆赶了过来,告诉了林沙和林氏夫妇一个好消息:林平之已到了洛阳! 林氏夫妇又喜又忧,喜的是儿子急匆匆从华山赶来,这是孝顺的表现,没哪个当爹娘的不喜欢这样的孝顺儿子,而且林平之还是他们的独子,能第一时间赶来看望生病的爹娘自然是值得他们高兴的事。 可他们又难免心生担忧,他们染上这一身弱症太过蹊跷,尽管王家父子三人的表现都十分正常,却也难以阻挡夫妇俩心生疑虑。 如此他们身上的弱症不是王家所为,那隐身于幕后之人更让他们担心,生怕这是幕后黑手的阴谋诡计,想把他们一家口三一网打尽! 得知华山派掌门‘君子剑’岳不群也同行之后,林氏夫妇俩这才松了口气,有岳不群护持他那独子起码安全无虞。 林沙这些天一边为林氏夫妇调养身体的同时,也没忘一边小心打探洛阳城里的情况,想要弄清楚到底有几方势力打林氏夫妇的主意? 自从那日得到神秘势力暗中提醒后,每隔几日在小院附近巡逻的镖师总会在不起眼的角落捡到一小截碧绿竹子,里头都是用布条写成的提醒或者警告,每一次都言之有物让人不信都不行。 就比如嵩山派隐藏于洛阳城中的据点,这段时间被轮流职守的镖师趟子手小心查看了一遍,里头的人确实行踪诡秘很不正常,而且时常还有气息强悍的江湖人士往来进出,镖师趟子手们虽说实力不济但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这点绝不会错。 而王家父子三被他拿出一点特殊药粉直接整得焦头烂额满头包,一时间放松了对庄园的看顾给了镖师趟子手们更多打探机会。 此时林震南夫妇的身体已恢复了正常,虽然还有些虚弱但长途远行也不算麻烦,正好华山派掌门岳不群护送林平之赶到,这时机当真巧合到了极点! 果然,风尘仆仆的林平之得到镖局镖师的提醒后,根本连洛阳城都没进,便绕了个大圈子赶到王家庄园,与父母见面自是好一番激动温馨。 “岳先生别来无恙,此次可要多多劳烦先生了!” 林沙与岳不群也在寒暄,不管大家心思如何眼下却是一条战线上的同伴。 “没什么,有人把主意打到我华山弟子家人身上,作为华山掌门怎么可能视而不见!”尽管长途跋涉风尘仆仆,岳不群依旧一副温润君子风范,来时的路上领路趟子手已经把情况基本说明,所以此时老岳的脸色很不好看。 “我打断先带总镖头和夫人带开封去见‘杀人名医’平一指,请他帮忙治疗总镖头和夫人的病症,这一路上可能不会太平,岳先生要提早做好心理准备!” 老岳当面林沙也没怎么客气,直接言明了下一步行动计划。 “情况真这么糟糕?” 岳不群有些吃惊,他可是听闻林沙一路从衡山赶来,行侠仗义治病救人医术很是了得! “岳先生太看得起某了,总镖头和夫人身上的病症十分怪异,我却是没法子根治!”林沙苦笑连连……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 第一百九十章 遇袭 有华山派掌门岳不群护持,林平之的拜访外公家之行十分顺畅。 听闻岳不群和林沙打算护送林震南夫妇到开封,请‘杀人名医’平一指救治他那女儿女婿,王元霸心下猛的一沉,转念间借口为两个儿子治疗脸上皮藓跟着同行。 当岳不群看到王伯奋以及王仲强两位的尊容之时也忍不住吃了一惊,密密麻麻的红色斑点一层套着一层,除了眼睛和鼻孔几乎整个脸膛都被覆盖,可在让人感觉说不出的恶心恐怖。 好吧,既然人家确实有求医需要,那就搭个伙同行就是! 于是乎,林震南一家三口,王伯奋和王仲强兄弟,岳不群还有林沙,以及王家一干仆役还有福威镖局的近十位镖师趟子手,驾了两辆马车直接奔赴开封而去。 与此同时,洛阳城飞出好几波信鸽飞想各处,一位位浑身彪悍武艺高强的江湖汉子出了洛阳城,或跟随在林沙一行身后,或绕道前行或策马疾驰于相反方向。 竹林屋舍之中,须法皆白的老翁恭敬请示: “姑姑,要不是提前跟平一指打个招呼?” “没必要,咱们之前做的已经足够,须知过尤不及的道理!” 屋里琴身淙淙,过了许久才有一道嘶哑声音传出。 …… 嵩山派在洛阳的据点之中,几位大汉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嘿嘿,这一次不仅有那‘烈枪’林沙,没想到还稍带上一位‘君子剑’岳不群,咱们兄弟扬名天下的机会到了!” “老大不可粗心大意,咱们兄弟人手虽多可实力太过接近,没一个是‘君子剑’岳不群的对手!” “怕什么,一个不成上两个,两个不成上四个,反正咱们人多势众,就算那‘烈枪’林沙再厉害,难道还能以一敌十不成?” “总之小心驶得万年船,老四上头怎么说的,到时候会不会暗中支援?” “说了,要求咱们做得干净利索不留痕迹,后续的事情上头会另外派人处理的,关键一定要把林家三口全部抓住!” “好,咱们兄弟这次就大干一票,让整个江湖都震惊的大事!” …… 金刀门王家大宅正堂,七十来岁的金刀无敌王元霸此时正一脸震怒。 “混蛋啊,真真欺人太甚!” 王元霸眼神喷火,愤怒的将手中信纸震得粉碎,须发贲张双眼血红一脸狂怒。 “老爷……” 大管家吓得脸色发白额头冷汗淋漓,颤抖着身子手脚发软小心翼翼问道。 “哼,暗中知会伯奋和仲强一声,老老实实治病不要打什么其它歪主意!” 一脚将身前茶几踹飞,王元霸大喘了几口气,等心中怒火缓慢平息,这才满脸颓然摆了摆手吩咐道。 …… 从洛阳到开封四百来里路程,林沙一行又是乘船又是走官道,赶路虽然辛苦了点却也没出那些狗血的糟心事。 除了随行而来的王家仆役,其余基本上都是江湖人物,自然有共同话题路上也不寂寞。 旅途无聊,也不知是谁开了个头,路途中大家干脆将自身经历述说一遍。 要论江湖经验当属岳不群为最,他那‘君子剑’的名头可不是白来的,都是以上百江湖匪类的鲜血铸就,经历过的凶险以及诡异之事数不胜数。 每每讲述他的江湖经历之时,不要说林平之这样的粉嫩新葱,就是王氏兄弟以及林震南夫妇这样的江湖老人,也不免听得津津有味咂舌不已,没想到‘君子剑’岳不群当年闯荡江湖之时竟是如此凶险。 要论见多识广,自然以林震南为首,他几十年行镖走遍了大半个大明,所见所闻之丰富多彩不是一般的江湖中人可比。 至于王氏兄弟的经历只能说平庸,他们的活动范围都鄂豫之间,正好是金刀门的势力范围,可以说是温室里成长起来的花朵。 林沙和林平之就不用说了,两人的年纪摆在这儿,林沙虽然见识广博却也不好轻易漏了口风,不然很多事情难以解释。 道完了各自经历,大家的热情都起来了,自然要更深一层谈论武艺了。 每日到了城镇集市或者村庄休息,一干人等都会忍不住聚到一起比武切磋,又或者指点不足。 让王氏兄弟俩大吃一惊即而大为惶恐的是,‘君子剑’岳不群竟然以平辈之礼邀请林沙切磋比试,而且坦然承认不是林沙对手! 是这世界疯了,还是他们的耳朵出了问题? 可事实就是事实,当第一天休息之时林沙与岳不群战了个不分胜负,老岳战后气喘吁吁向林沙表示了感谢,感谢林沙留手给他留了颜面。 自此以后,王氏兄弟再也不敢在林沙面前露出丝毫挑衅之态,同时庆幸之前没有找到机会跟林沙‘切磋’,不然后果实在难料得很。 更不要说走了没多久他们便接到父亲传来暗信,那就更不敢做什么小动作引来林沙不满了。 不要说林沙展现出了江湖超一流高手的强悍实力,就连他们一直以为的骄骄公子哥林平之,也是实力丝毫不弱于他们的江湖好手,这一结果让王氏兄弟差点惊掉了下巴。 有岳不群和林沙这两位高手存在,车队里的不稳定因素王氏兄弟又老实得很,一路行了两百来里并没有出现任何意外变故。 这日,林沙一行错过了宿头,距离最近的村子也有数十里,眼见天色逐渐昏暗,便找了处依山傍水距离官道不远的小山坡扎营。 可就在一干王家仆役和镖师趟子手忙着的时候,突然一阵轰隆隆的马蹄声声响起,从官道两旁的山林拐角处奔出两队骑手,手中刀枪在夕阳最后的余辉中泛着慑人寒芒,默不做声策马急驰直接围了过来。 “不好,有马匪!” 也不知是谁大喊一声,顿时整个营地一片慌乱,王家仆役和镖师趟子手们纷纷手下手头活计,抄起放在一边的家伙凑到了各自老大身边,一个个神情紧张额头冷汗滚滚。 “慌什么慌,不就是马匪么怕什么?” 林沙怒喝出声如轰雷炸响,他早在第一时间已翻身上马冲了出去…… 第一百九十一章 一边倒(求首订) “你们是什么人?” 林沙横枪立马威风凛凛,怒目圆睁声若雷霆慑人心魄。 “嘿嘿,甭管我们是什么人,交出林震南一家三口放你们一马!” 二十来骑衣劲装大汉从官道两头缓缓围了过来,一个个黑巾蒙面手持刀枪杀气腾腾,一看便知晓来者不善。 “哼大言不惭,想要带走林家三口子,还得问问我手中长枪答不答应!” 林沙横眉怒目暴喝出声,左右一抖缰绳便准备策马前冲。 “哈哈好好好,‘烈枪’林沙之名威震江湖,我等兄弟正好见识见识,看看所谓的‘烈枪’是否名副其实!” 那为首黑衣僮汉怒声暴喝,一扬手中大刀吆喝道:“弟兄们跟我一起上,宰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小子!” “哈哈,正合我意!” 一众黑衣劲装大汉发出猖狂大笑,笑声如雷霆滚滚远远传开,显示出了极为精湛的内功修为。 “嘿,说大话谁都会,还是手上见真章吧,看枪!” 林沙满脸不屑,双腿猛一夹马腹疾冲向前,手中长枪带着锐利气爆猛然突刺。 “弟兄们一起上,弄死这小子!” 那功力明显高出周围黑衣人一筹的首领一扬大刀策马前冲,身后二十来骑中起码有十五骑跟着吆喝杀至,一时刀枪并举喊杀冲天夺人心魄。 “以多欺少鼠辈尔,林沙小友不必慌乱我来助你!” 岳不群安置好了王家诸人和一干镖师趟子手的布防事宜,此时脱出身来策马前冲,手中长剑寒芒闪闪大喝出声。 “哈哈,区区鼠辈不足挂齿,岳先生护住总镖头一家才是正理,看林某如何杀光这帮无胆匪类!” 林沙仰天一声狂笑,体内气血翻涌手中长枪化作闪电,只见一点凄厉寒芒瞬间跨越数丈距离,先是在黑衣首领手中大刀刀面轻点将其磕开。而后如劲矢暴射疾探而出瞬间划过黑衣首领喉间。 那黑衣首领根本来不及反应,先是握刀大手被刀上传回震荡力道震得发麻,还没等他有进一步动作便觉眼前寒芒一闪喉咙一凉,接下来便迅速失去意识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杀!杀!杀!” 而此时林沙已策马杀入黑衣人马群之中。口中连连怒吼咆哮,手中长枪迅疾如电灵活如蛇,左突右刺霸道凶猛,只听当当当的兵器激烈碰撞之声不绝于耳,伴随而来的是黑衣劲装大汉一声接着一声凄厉惨叫。 林沙犹如猛虎下山。手中长枪便是猛虎的利爪锋牙,或刺或挑或点或扫随心所欲变化无端,枪间点点寒芒化作一朵朵凄艳梨花,美丽异常却又冷酷无情带走一条条鲜活生命。 枪枪夺命式式凶猛,手下几无一合之将,不过眨眼功夫林沙已策马杀出黑衣人马群,身后只留下一片狼籍和七八位掉落马下的黑衣人尸体! 他猛一拉缰绳,座下已冲出速度的骏马仰首长嘶,在空阔的山坡平地跑过一道优美弧线,不过几个呼吸功夫已重新掉转方向对准被杀得七零八落。还剩下不足八骑的黑衣劲骑。 “不好,点子扎手咱们快撤!” “为老大报仇兄弟们跟林沙这混蛋拼啦!” “……” 那八名黑衣劲骑心胆欲裂,瞬间反应过来或掉转马头准备跑路,或不管不顾冲杀上前要与林沙拼命,顿时乱作一团分崩离析。 “哈哈,都给老子留下来吧!” 林沙杀得痛快之极,体内气血已被彻底调动起来,只觉热血沸腾浑身燥热难耐,心中充满了暴烈疯狂的杀意,一双眼睛瞬间充血策马疾驰手中长枪如闪电般连连突刺。每一次突刺都能带起一声惨叫和一条鲜活生命,不过一个冲刺几个呼吸功夫那八名黑衣劲骑便已全部倒在血泊之中。 咻咻咻…… “给老子去死!” “混蛋混蛋啊,老子一定要杀了你!” “大家一起上,不要给那小子喘息之机!” “……” 就在林沙大发神威。两次策马冲刺便轻松解决了十来位黑衣劲骑之时,身后突然传来一片咻咻破空声,伴随着剩余黑衣劲骑的怒声喝骂,以及轰隆隆的群马奔腾之声。 “林沙小心暗器!” 在后方掠阵的岳不群眼见如此,不由长声厉啸提醒林沙小心。 “区区跳梁小丑卑劣手段,又能耐我何?” 林沙哈哈一声大笑猛然蹬鞍直立。任由身后一片暗器叮叮当当砸在背上,手中长枪连连斜挑,将地上一把把大刀长剑挑飞而起,就像被击飞的棒球一般向后疾射而去,只听得啊啊几声凄厉惨叫,几位从身后策马疾冲而来的黑衣劲骑措不及防之下纷纷中招落马倒毙身亡。 “风紧扯呼风紧扯呼……” “点子扎手咱们快撤快撤……” “林沙你个混蛋给老子等着,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剩下三骑还完好无损的黑衣劲骑差点吓破了胆,眨眼功夫身边同伴纷纷毙命,林沙如此凶残手段直叫他们心冒寒气,心知再打下去就是个死,急忙猛扯缰绳掉转马头便准备夺路而逃。 “嘿嘿,既然来了那么急着走干嘛,给老子留下来吧!” 林沙扭头嘿嘿一声冷笑,手中缰绳猛然斜扯,座下骏马暴吼长嘶前冲数丈迅速转身,看着最后剩下的三骑黑衣劲骑策马奔逃,脸上狠辣之色连闪,双退猛一夹马腹便准备追上赶尽杀绝! “住手!” 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暴喝,声音远远传来依旧震人耳膜,可见来人内功之精湛实属江湖一流。 紧接着便是轰隆隆的马蹄声响起,只见官道一头尘土飞扬声势惊人,一连三四十骑从视线尽头的山林一角跃奔而出。 “嘿嘿,又有帮手来了么?” 林沙只是冷笑出声,并未将来者怒喝放在心上,策马疾驰追上一位慌不择路陷身松软田野的黑衣劲骑,长枪一挺便将他刺了个透心凉。 “可恶!” 林沙如此行径,显然激怒了刚才喝止之人,只听轰隆隆的马蹄声中一声怒喝传出,紧接着一道凄厉破空声疾飞而至。 “雕虫小技也敢拿出丢人现眼!” 林沙不屑嗤笑出声,手中长枪突悠后扬,瞬间枪头便作枪尾‘砰’的一声将袭来暗器击飞了出去。 “林沙小友快快住手,是嵩山派的援手!” 再次轻松掉转马头,林沙丝毫不惧策马前行,迎着三四十位后来劲骑直面而去,一点都没有被对方弄出的浩大声势吓到,体内气血运转速度越来越快,心头战意熊熊杀意沸腾,恨不得再多来一些劲骑让他好好杀个痛快! 可惜的是,岳不群的焦急大喝让他这个愿望彻底落空。 既然是嵩山派的人手,又有岳不群在场,他虽然有心再战一会却是没了对手,实在无趣得紧。 林沙撇了撇嘴一脸不爽,放缓了马速掉转马头回转扎营的平缓山坡,一点都不在意将后背露给狂奔疾驰而来的嵩山劲骑。 “林沙老大你没事吧?” 林平之第一个闪身冲了过来,一把拉住林沙座下骏马缰绳满脸兴奋问道。 “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么?” 林沙将手中长枪重新马鞍得胜钩上,一脸轻松反问道,此时他体内奔腾的气血已经平复下来,原本充血的脑袋也彻底恢复了冷静。 王氏兄弟和一干家仆,以及林震南夫妇和一干镖师趟子手,看向林沙的目光之中满是惊佩和畏惧,却是没敢像林平之这般上来问东问西,他们与林沙的关系说实话也就一般。 岳不群的目光之中倒满是和善,可眼底深处的震惊和忌惮怎么也掩饰不去,林沙的实力之强实在太过出乎意料,二十来骑好手不过短短一柱香功夫便被轻松解决,看林沙那一脸轻松摸样显然还没有出全力? “林沙小友真勇士也,估计古之战场悍将也不过如此罢了!” 待林平之与林沙寒暄完毕,岳不群这才上前微笑说道。 “哈哈岳先生客气了,我这一手枪术在马上才能发挥真正威力,也是刚才那帮不知死活的家伙大意了,不然就是要解决他们也不会如此容易!” 林沙哈哈一声大笑,倒也没有隐瞒什么满脸轻松笑道。 “哦,原来如此!” 岳不群先是一愣,转念便想到林沙学修乃军中枪术顿时释然,同时心中也是凛然不已,没想到之前不屑忽视的军中武艺能有如此强悍威力。 就当两人轻松谈笑之时,远处突然传来‘啊啊’两声凄厉惨叫,两人急忙闻声望去,却正见刚才分散逃窜的两位蒙面劲骑惨死在一干黄衣骑手之下。 “来的是嵩山哪位师弟,华山岳不群在此多谢诸位援手!” 岳不群告了声罪,冲着一干黄衣劲骑大声问道,声音远远开在杂乱的马蹄呼喝声中清晰传出,显示了一手极为精湛的内功修为。 “是华山岳师兄么,嵩山丁勉见过师兄!” “嵩山陆柏见过师兄!” “嵩山费彬见过师兄!” 说话当口,黄衣劲骑中分出二十来骑轰隆隆奔了过来,远远的三声中气十足的声音便清晰传入众人耳中……(未完待续。) PS:  希望书友们多多支持 第一百九十二章 领悟(求订阅) PS:  第二更奉上,求订阅打赏 “岳师兄这是……” 二十来位黄衣劲骑来到林沙一行准备扎营的小山坡前,看到路上躺了一地黑衣蒙面尸体阻路纷纷翻身下马,丁勉,陆柏和费彬的脸色很有些勉强,急步走到前迎的岳不群身前满脸疑惑。 “嘿,亏你们三还有脸问,在嵩山派的地盘上竟然冒出这么一伙强人来,我还想问问你们嵩山派是干什么吃的?” 不等岳不群开口解释,林沙便探步上前,冲着三位手下败将冷哼道。 “林沙……” 看到林沙那一脸皮笑肉不笑的讥讽神色,嵩山三大太保的脸色变得难看异常,咬牙切齿眼神似欲喷火,脸上青筋根根暴起狰狞可怖。 “好了好了,事情是这样的……” 岳不群一见不妙急忙探身挡在林沙身前,满脸温和言简意赅将他们欲往开封求医,结果半路遇袭的事儿述说一遍。 这时,一位黄衣劲装青年走到丁勉三人身前躬身汇报:“三位师伯,地上死去的那些黑衣蒙面人,正是咱们搜寻追击多日的太行群匪!” “真的么?” 费彬一脸‘惊喜’,转身冲着岳不群拱手感谢道:“感谢岳师兄出手相助,帮我们解决了这伙心腹之患!” “哦,这话怎么说?” 岳不群眉头轻轻一挑,嘴角挂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冷笑,‘疑惑’道。 费彬睁着眼睛说瞎话:“前不久这伙太行悍匪不知为何突然窜入豫省,作案多起手段凶残人神共愤,我嵩山派追查多日却屡屡被其逃脱,没想到今日他们竟把主意打到岳师兄身上,真真不知死活正好借岳师兄之手除了这一伙祸害!” 说着朝后挥了挥手,立即有清点尸首的嵩山弟子搬了几具尸体过来,这些死去黑衣人脸上的黑巾已被拿去,岳不群一眼扫过忍不住惊咦出声,他还真认出了其中两位。正是太行一带赫赫有名的黑风寨大当家和二当家,绿林道上出了名的强梁人物,一身武艺都算江湖二流颠峰,没想到就这么悄无声息挂了。 “岳某不敢居功。这些绿林匪寇都是林沙小友一手解决!” 岳不群一脸温润君子范十足,又把沉默许久的林沙提溜出来。 “嘿嘿,是不是感觉很失望啊?” 林沙笑眯眯走上前来,冲着脸色难看的费彬裂嘴轻笑。 “你这话什么意思?” 费彬额头青筋根根爆起,眼神阴冷恼怒道。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呗!” 林沙微微一笑适可而止。说出的话却是气死人不偿命:“我帮嵩山派解决了这么一伙麻烦,你们怎么也得表示表示不是?” “你想要我们怎么表示?” 这时一直没开口的二太保丁勉站了出来,一脸冷淡问道。 “我也不要什么好处,只是希望你们离得越远越好,看到你们这身黄衣我就烦,怎么样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林沙微微一笑不急不缓道。 “你……” 被赤落落的嫌弃了,不要说嵩山三大太保被气得满脸通红,就是跟随而来的一干嵩山弟子也气得咬牙切齿,见过不怕死的就没见过这么脑残急着找死的。 “小子你找死……” 这不,便有一位正在收拾地上尸首的嵩山弟子忍不住跳将出来。几个跨步冲到林沙跟前伸手猛力一推。 “哼,不自量力!” 林沙只是冷笑出声,动都没动地方,隐藏在衣裳内被推位置的筋骨肌肉轻轻一阵蠕动。 “啊!” 那冲动的嵩山弟子只觉一股巨力袭来,手臂剧痛身子不由自主倒飞出去,发出阵阵惊呼惨叫砸在地掀起一片尘土。 “林沙你找死!” 嵩山三大太保救援不及,眼睁睁看着那莽撞嵩山弟子砸落在地捂手哀嚎,顿时齐齐狂怒出声,刷刷刷抽出长剑直指林沙。 身后一干嵩山弟子也不甘示弱,纷纷抽出长剑满脸凶狠围了上来。看向林沙跟岳不群的目光之中满是不善。 咻! 林沙眼神微眯大手一张便将挂在马鞍上的长枪取下,手腕轻轻一抖只见长枪闪电般突刺而出,在岳不群‘不可’的惊呼声中深深扎入嵩山三大太保脚下地面三尺来深,韧性十足的枪杆还犹自颤抖不已。 “怎么。你们想跟我动手不成?” 他大手一伸拦下岳不群出面说情,眼神阴冷盯着一干杀气腾腾的嵩山弟子怡然不惧,嘴角挂上一丝掩饰不着的讥讽嘲笑道:“就你们这点能耐,来多少都是送菜!” 说着,毫不犹豫便将前世带过来一直收敛着的滔天杀气释放,铺天盖地将嵩山三大太保以及身后一干弟子笼罩。 “你!” 丁勉只来得及说出一个你字便再也说不下去。直觉一股带着浓郁血腥味的杀气铺天盖地将他笼罩,身心顿时如坠冰窟动都难以动弹分毫,眼前甚至产生种种幻觉好似临身血腥战场,直面数万身经百战装备精良的铁血将士,心中恐惧被无限放大傻愣愣站立原地生不起丝毫反抗之念。 咚咚咚…… 当丁勉手脚发软再也支撑不住即将一屁股跌坐在地之时,咚咚两声闷响将他从幻境中惊醒,回头一望两位师弟陆柏跟费彬却是率先一步承受不住压力,跟着身后几名弟子撞在一起变成滚地葫芦。 “你你你,你这是使的什么妖法?” 顾不得被吓出的满身冷汗,丁勉看向林沙的目光中满满都是恐惧,颤抖着声音大声喝问,像是如此就能给自己壮胆一般。 “嘿嘿,从枪术之中领悟出来的军中杀意而已,怎么样你们谁还想跟我动手的直接站出来!” 林沙嘿嘿一声冷笑,右手握住长枪枪柄一脸傲然。 “丁师弟你们这是……” 岳不群被眼前出现的变故惊呆了,都没见林沙出手呢,嵩山派一行便已个个面如土色冷汗淋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听了丁勉和林沙一番对话,他琢磨出来这是林沙对嵩山一行使出了那什么‘杀意’攻击,真真好诡异的手段啊。 “嘿嘿……” 林沙嘿嘿一笑收回放出的滔天杀念,在鹿鼎记世界做了几十年皇帝,对自身气势早就能够做到收放自如,以前没有太过放在心上,最近一段时间因为境界和实力的提升开始注意起来,没想到一试验果然效果极佳。 呼…… 突然感觉身上压力一松,无论是丁勉还是身后一干嵩山弟子全都长长呼出一口大气,顾不得擦拭额头脸上惊出的冷汗,急忙将狼狈摔倒在地的陆柏和费彬扶起,而后匆匆冲着满脸关切的岳不群拱了拱手,道了声‘有事’便慌不择路狼狈而逃,好象身后有什么可怕怪兽追赶一般。 “林沙……” 岳不群心中翻起惊涛骇浪,看向林沙的目光不知不觉变了又变,都不知该说什么是好,只凭气势就能吓得嵩山三大太保落荒而逃,这事怎么听怎么感觉玄幻荒谬,实在让人一时难以置信。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扎营都想露宿荒郊野外么?” 林沙没有急着回答岳不群的疑惑,眼见天色逐渐暗淡下来,急忙回头招呼呆愣愣傻了一般的王家兄弟还有林氏父子,要他们赶快安营扎寨准备过夜,只到这帮家伙如梦初醒慌慌张张手足无措忙活开来,他这才示意岳不群跟他过去。 经历了刚才的突袭以及嵩山派一行叨扰,林沙可不敢再轻忽大意了去,跟岳不群两人翻身上马绕着营地开始巡查。 “岳先生心中以为武功为何?” 见岳不群一直沉默不语,眼中的疑惑更甚刚才,林沙也没有绕圈子的意思直接开口问道。 “这个,说实话岳某还不曾想过,不知林沙小友问这个何意?” 岳不群被问得一呆,沉吟片刻却是没有答案,摇了摇头苦笑道。 “我眼下外功已到登峰造极内力自生之境,体内十二正经也全部贯通,武功到了现在已经达到一个瓶颈,进一步海阔天空,退嘛,根本就没有退路可言!” 林沙直言不讳将自身情况道出,也不理会岳不群震惊复杂的脸色,一边策马缓行一边轻声自言自语:“武功到了我这等地步,再以为苦修根本没有丝毫益处,所幸我之前拜访武当,从武当的道家典籍中寻得一条出路!” “是何出路?” 岳不群脱口而出,话音出口便觉不对,只好尴尬的冲着林沙一笑。 “没事没事,岳先生的心情我可以理解!” 林沙哈哈一笑,只笑得岳不群脸色越发尴尬,只是涉及更高一个层次的武学秘要,但凡是个有野心的江湖中人就不会不感兴趣,像岳不群这样的野心滔天之辈,就更不可能抵住其中诱惑了。 “说起来其实简单得很,不过就是探询武功的本质罢了!” 林沙轻轻一笑自顾自继续说道:“自从我出了闽省以后,所见所闻江湖中人学武基本上都是为了做那人上之人,争强好胜为了一门高深武功秘籍打生打死血流成河也在所不惜!” 这话说得岳不群脸上好不尴尬,他不就是这样的人么? “错了,在我看来这都错了!”林沙扭头回视岳不群斩钉截铁道:“武功的本质其实就是强身健体……”(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三章 论武和告戒 PS:  不求月票,只求订阅和打赏,太平山上风景还是我写书几年来第一个执事,十分感谢,同时也感谢其他打赏书友,人数太多就不一一列出了,我继续码字去,没存稿的伤不起啊 “强身健体?” 岳不群一脸错愕,差点没晃神从马上跌落。 “没错,就是强身健体!” 林沙一脸郑重,严肃道:“别看这四个字说得简单,但放眼整个江湖能做到真正领悟并有能力操作的,估计双掌之数便可数得过来!” “哦,这话怎么说?”岳不群来了兴趣。 有人愿意听林沙也来了兴致,便将心中所思所想原本道出:“武功的源头,据我猜测是上古先民的狩猎技击之道,当时先民生存环境恶劣,周围荒兽凶兽环绕,为了生存不得不与天斗与地斗与凶兽斗!” “到了后来演变成了一套成熟的攻击防御手段,一直到先秦之时诸子百家兴起,炼气引导之术出现并兴盛,这才有了内功的雏形!” 岳不群听得目瞪口呆又佩服万分,没想到林沙小小年纪为了自身武功突破,竟然查阅典籍一直查到了数千年前的上古先民之时! 骑在马上,林沙口沫横飞侃侃而谈:“后来秦皇焚书坑儒又有汉初之时的黄老兴起,炼气引导之术不知为何衰落内功修炼之法兴起一直到了现在!” “也就是说,想要弄明白武功尤其是内功本质,就不得不对道家性命双修之道有所了解!”林沙说得眉飞色舞滔滔不绝:“道家讲究精气神三宝,据说三宝圆满合一将拥有不可思议之大伟力大神通,当然这些太过玄乎可以不予理会,可如此宗旨却也为我提供了前进方向!” “小友的意思是,精气神三宝?” 岳不群也是饱读诗书之人,脑子一点都不笨,瞬间便明了林沙话中之意。 “没错,就是精气神三宝!” 林沙猛一挥手精神振奋道:“对此从武当离开之后。我一路也琢磨出了个大概,精气神中气可能对应内功修炼出的内力和气血,精应该与自身血肉筋骨有所关联,就是最为玄乎的神应该与精神意念差不离!” “就是刚才小友对嵩山弟子使出的杀念么。怎么修炼?” 岳不群眼睛发亮,好似发现了什么宝藏秘密一般神情兴奋脸色激动。 “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得很,就是从自身最熟悉武功之这参悟领会!” 林沙嘿嘿一笑满脸得意,见老岳一脸迷糊不解之色,便忍不住轻笑出声解释道:“岳先生应该知晓我擅长军中枪术。练得熟了达到浑圆如一之境后每次认真出枪,都会引起体内气血翻涌心中杀意大增……” “古怪古怪,着实古怪得紧!” 听到这儿老岳脸色都变了,这完全颠覆了他的人生观世界观好不,所以也就没有顾忌林沙话还没完,便忍不住惊呼出声直道‘古怪’。 “一点都不古怪!” 林沙不以为意,轻笑着辩驳道:“前人通过无数血火杀戮创出我使之军中枪术,其中自然蕴涵了前人创造枪术之时所含意念,其中杀意之霸道可想而知!” 岳不群皱眉沉吟良久,不得不点头承认林沙所言不虚。 “既然枪术乃前人所创。后人除非别出抠机,不然永远也别想超过创术之人,最多也就逼近而已!” 说到这儿,林沙摇了摇头有感而发:“而越是想要逼近前人创术时的境界,越是需要还原前人创术时所处历史环境以及遭遇,达到感同身受之境后有些东西自然而然便会缓慢出现!” “咳咳,这个感觉小友说得很有道理,就是听不太懂!” 岳不群饰演君子之时,那气度真是‘君子坦荡荡’,一点也没掩饰自己的无知浅陋坦然得很。 “其实很简单。各门各派的精华武功招式,其中也都蕴涵有创招之人的理念和意念!” 林沙宛尔一笑,感觉岳不群在装君子时还真让人感觉舒畅,所以也就没藏着掩着直言道:“就像岳先生雅号‘君子剑’。想必主修的乃是贵派绝学之一的《养吾剑法》吧?” “不错,正是如此!” 岳不群也没啥好隐瞒的,尤其现在可是林沙这位超级高手提点的关键时刻,他可不能因为一点私下而错过大好进益之机。 “贵派《养吾剑法》之名,肯定来自孟子的那句‘吾善养吾浩然之气’!” 林沙轻轻点头一脸郑重,肃然道:“以我对武功的了解。岳先生想要发挥出《养吾剑法》的全部威力,胸口那一股浩然正气必不可少,不然只是形似而神不似,威力也将会大打折扣!” 老岳连连点头一脸色赞同,林沙确实说道点子上了。 “而想要在体内养出浩然正气,就必须按照孟子提出的行事做人标准要求自己,不说全然照搬起码也要做到七八成!” 林沙说得轻松,老岳的脸色却很有些诡异难看,眼神闪烁好象十分纠结。 “难言也。其为气也,至大至刚,以直养而无害,则塞于天地之间。其为气也,配义与道;无是,馁也。是集义所生者,非义袭而取之也。行有不慊于心,则馁矣。我故曰,告子未尝知义,以其外之也。必有事焉而勿正,心勿忘,勿助长也,无若宋人然。” “宋人有闵其苗之不长而揠之者,芒芒然归。谓其人曰:‘今日病矣,予助苗长矣。’其子趋而往视之,苗则槁矣。天下之不助苗长者寡矣。以为无益而舍之者,不耘苗者也;助之长者,揠苗者也。非徒无益,而又害之。” 林沙摇头晃脑念叨了一遍孟子对浩然正气的解释,咂了咂嘴一脸向往:“真是强大到了极点的意念啊,‘至大至刚’‘塞于天地之间’,真要达到了这种程度不说群邪辟易那也是无往不利,单单靠气势就能压制一干心怀叵测的宵小之辈兴不起丝毫抵抗之念!” “是啊,真真是强大之极的意念,想想都觉得难以抵挡!” 岳不群被林沙一番言辞说得心头发热,一脸向往接口道。 “所以我之前经常跟林平之说,凡是那些有底蕴的大派,不管是正道名门还是左道旁门都不可小觑,因为他们的底蕴传承,其实就是最大的武学宝藏!” 摇了摇头感叹一阵,林沙又轻笑着说道:“说起来岳掌门当真好福气,所修《紫霞神功》与《养吾剑法》当真十分搭配,只要将两门武功修炼到极至笑傲江湖轻而易举!”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 岳不群很欠揍的摇了摇头,嘴角的那抹得意却是怎么都掩饰不住,想到《紫霞神功》那令人发指的提升速度,就忍不住一脸晦暗无奈道:“可惜岳某没有小友的天赋,想要将两门功夫修至大成还不知需要多长时间!” “有志者事竟成,百二秦关终属楚。苦心人天不负,三千越甲可吞吴!” 林沙摇了摇头一脸不赞同,道:“练武本就是锻炼精神意志,无论心思动摇还是半途而废都是取死之道,比如林家祖传的《辟邪剑谱》或者东方不败的《葵花宝典》就是放在眼前,我也是半分都不会动心!” 他敏锐察觉,说到那两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功绝学之时,老岳的眼神闪烁气息有瞬间的不稳,心中暗笑出声给了重重一击:“就算转修这两门绝学,最多也就达到我眼下这等程度,以后将再无前进之望!” “这是为何?” 岳不群大惊失色,顾不得失态急声问道。 如果没有之前林沙那一番追求武道更高境界的言辞,老岳说不定还不会在意,一切以实力为主其它就顾不得了。 可是现在林沙明明白白提出了绝顶之后更进一层的方法和猜想,而他自身所修《紫霞神功》和《养吾剑法》又是前程无限远大的绝学,这时候让他转修《辟邪剑法》或是《葵花宝典》,都得好好掂量掂量是否划得来。 “还能为何,这两门神功都有重大缺陷嘛!” 林沙撇了撇嘴一脸不以为然,没有理会老岳一张阴晴变幻不定的脸孔,自顾自说道:“七十二路辟邪剑法我从小就会,比林家父子都使得熟练自然,等我境界提升了自然也有逆推其配套心法……” 岳不群眼睛一亮竖起耳朵聆听,只见林沙说着说着便摇了摇头没好气道:“所推出的经脉运行路线十分怪异,稍有不慎便有走火入魔之虞,实在太过凶险最后不得不放弃!” 对老岳隐隐的失望神色装作视而不见,他转而轻笑着说道:“不过在研究七十二路辟邪剑法之时,我倒是发现了一桩有趣之事!” “什么有趣之事?”岳不群只是顺着话头问了句,可接下来林沙所言却差点让他把脑袋给气炸了。 “听总镖头说,他祖父曾是南少林僧人,后来不知何缘故还俗还练成了一身绝世武功!” 林沙裂嘴轻轻一笑,嘴角挂着让人不爽的戏谑弧度:“可能那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就是来自南少林,可我就不明白了,南少林既然有此等神功绝学怎么就没听江湖上有所传言,他们也隐藏得够深的!” 岳不群闻言脸色好不难看差点咬破嘴唇,双手攥拳指尖深深陷入肉中……(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四章 抵达(求订阅打赏) PS:  订阅打赏推荐有多少要多少,尽量努力再更一张,书友们看我日更一万五的份上请多多支持 岳不群脑袋浑浑噩噩的,也不知道怎么回到营地的。 作为华山派掌门,虽说现在败落了可门中典籍一直都保存完好,《葵花宝典》跟《辟邪剑谱》到底怎么回事,整个江湖估计除了南少林没谁比他更加清楚。 是啊,林沙说的没错,既然〈葵花宝典〉 出自南少林,可为何江湖上一点风声都没传出来? 岳不群是个心思多疑的枭雄,之前没往这方面考虑也就罢了,如今林沙郑而重之提出来立刻就引起他的怀疑,这里头的漏洞实在太多太大。 闽省南少林作为禅宗最大分支之一,实力底蕴只在嵩山北少林之下,实乃佛门一等一等武学圣地。 既然〈葵花宝典〉出自南少林,以少林一贯喜欢收集武学秘籍的秉性,肯定有复印版本存在,可是这么些年却是听都没听说过。 另有一桩让岳不群怀疑之处,为何其它拜访南少林的江湖好手没有发觉〈葵花宝典〉的存在,偏偏华山两位祖师一上门拜访就遇上,而且华山派正是从此之后气剑分离甚至最后的败落都与此有密切联系! 遥想两位祖师还在之时,华山正是如日中天蒸蒸日上之势,实力堪堪比拟少林武当,可却因为突如其来的气剑之争迅速衰落! 越想心中疑惑越多,越想越是心寒发冷,这里面涉及的门派哪一个不是正道魁首,而华山派却是最后的失败者! “南北少林,还有武当呵呵……” 从利益角度出发,便能轻易发觉幕后推手的身份,可是明白了又如何? 人家用的是堂堂正正的阳谋,谁叫华山派那两位祖师中招了呢,只能怨自己不够警惕中了圈套而不自知。 再说现在华山风雨飘摇经不起任何折腾,稍一不慎便有灭门之祸断绝传承之危。就算心中恨得咬牙切齿却也无可奈何。 …… 不提岳不群一副失魂落魄摸样,窝在临时营地的帐篷中左思右想脸色连连变幻,一会满脸怒容一会又是咬牙切齿狰狞可怖,慢慢舔抵受伤的心灵。 林沙一回到临时营地。立刻就成了整个营地的中心,众多仰望巴结的存在。 没法,他之前在面对黑衣蒙面马匪突袭和嵩山派交涉之时,表现得实在太过强势,一身功夫更是达到江湖绝顶之列。堂堂的嵩山三大太保被呵斥得犹如灰孙子一般却屁都不敢都放一个。 放在以前,不要说亲眼目睹了,就是想都不敢存了这样的疯狂念头。 王氏兄弟就像两只受惊的小兔,远远躲在一边又是羡慕又是害怕望着被林氏三口子以及一干镖师趟子手围着的英挺青年,心中说不出的懊悔和郁闷。 早知道林沙这样厉害,他们王家还玩什么小手段啊,利用妹妹妹夫的关系直接巴上去多少。有了林沙的支持和威慑,就是嵩山上那两家门派再强势,也得顾忌一二给几分薄面,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们倒是想凑上去巴结讨好一番。可思及脸上红藓又不得不畏缩退下,要是人没巴结成反倒因为他们的尊容惹来林沙的厌烦,那他们真是只有撞墙的份了。 “林沙你可真厉害!” 林平之跟在林沙身边活像个跟屁虫,递茶倒水好不殷勤。 “得了吧,想要达到我眼下这水平,你起码还得再努力十年!” 林沙呵呵一笑很自然享受林平之的殷勤,轻笑着实话实说道。 “对了提醒你一句,〈华山基础心法〉很适合你,最好能将它练至大圆满,这对你实力提升很有帮助!” “为什么啊。华山派内功虽然没有少林武当那么多,却也不缺少中高层心法!”林平之端着茶碗的手一顿,而后若无其事问道。 “〈华山基础心法〉传承自南宋之时的天下第一教全真心法,实乃道家一等一的筑基功法。练至大圆满内功自然而然达到江湖一流颠峰之境,再配合纯熟的外门功夫,就是对手江湖绝顶高手打不过跑还是能跑得了的!” 对待林平之,林沙就像对待弟子一般,什么都说得清楚明白,至于最后如何选择就不关他事了。 说实话。林平之的武学天赋真的很一般,林沙可以肯定就是把〈独孤九剑〉放在他眼前也学不了,这是天分的问题强求不得。 所幸从一开始,林平之就跟着他练外功,只需勤奋努力就会有所成就,现在林平之一身外功放眼江湖也是二流中的好手,不会让其在一干华山派一干弟子面前感到自卑,只要心态不出问题以华山派的底蕴迟早都能成材! “那我以后就不能修习华山派的高深内功了?” 林平之想了想,决定还是听林沙的话,只是心中难免沮丧。 “谁说的!” 林沙眼睛一瞪没好气道:“等你将〈华山基础心法〉练至大圆满,估计你那一身外功也差不多到了浑圆如一之境,对修炼何种内功配合的要求也不那么严格,到时候自然没那么多顾忌!” “林沙老大,咱们刚才为何不与嵩山派一起离开?” 得到了想到结果,林平之脸上露出开朗微笑,话风一转提出了新的疑惑。 “你这是真傻还是在装傻?” 林沙满脸诧异,左右打量了林平之一通,见这小子一脸迷糊不知事的摸样,忍不住冲着坐在旁边的林氏夫妇撇了撇嘴。 “平之不要丢人现眼,嵩山派对咱们父子没安好心!” 林震南老脸一红,没好气充足和自家傻儿子喝道。 “平之你可要睁大眼睛,谁是自己人谁是外人要分清楚,免得被别人诓了去还不自知!” 林夫人王氏很是头疼,对自家儿子的天真傻气当真无可奈何,耐着性子提点道:“谁知道那伙黑衣匪徒与嵩山派之间,有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勾连?” “不可能吧,最后那两位逃跑的匪徒不是被嵩山弟子给杀了吗?” 林平之一脸愕然,满是不信反驳道。 “难道你就没听说过杀人灭口?” 没经历过灭门丧亲之痛的林平之,还是一副大少爷脾气太过天真,林沙实在看不下去指点道:“你就不觉得嵩山派一行来得太过凑巧了么?” “可能是他们追得急吧!” 林平之依旧坚持己见:“要不是林沙老大你实力太过强悍,三下五除二解决了这帮匪徒,只怕咱们跟那帮匪徒交上手没多久,嵩山派的人马就杀过来支援了!” “你想得倒美!” 林沙翻了翻白眼一脸无奈,干脆直白说道:“这么跟你说吧,嵩山派那帮家伙巴不得我死,华山派岳掌门最好也吃上大亏丢尽颜面,至于你们一家子最好的结果就是被带到嵩山派软禁一世!” “听我说完你再发表意见不迟!” 见林平之张嘴欲开口说话,林沙急忙伸手阻止继续道:“我对你林家祖传的<辟邪剑谱>没兴趣,不代表嵩山掌门左冷禅也没兴趣!” “林沙,你的意思是,当日在福州城外小丘庄突然出现的蒙面高手,可能就是左冷禅?” 不等林平之开口,林震南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若纸,眼神中满满都是怨愤突然道。 “这是你自己猜的,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林沙不承认也不否认,其实他到现在早高猜出了那位黑衣蒙面人的身份,正是林平之此时的师傅,华山派掌门‘君子剑’岳不群! 虽然当时老岳蒙着脸,可惜他却没有缩骨功这样的隐身秘技,身上的气息还是很好辨认的。更何况这一路行来他跟老岳切磋多次,早就认出了老岳那一身十分雄厚一旦发动起来绵绵密密犹如长江大河般的紫霞内力。 不过老岳没做什么明面上的坏事,当时也只是想跟在余沧海身后做那捡便宜的黄雀,他也就没有拆穿搞得大家都不好过。 “好了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大家都早点休息明天好赶路,尽快抵达开封把病治好,至于其他什么的以后再慢幔琢磨不迟!” 说了一大通感觉也有些疲惫,林沙挥了挥手直接拍拍屁股转身离开,至于林沙三口要说什么悄悄话他没兴趣知晓。 一晚无事,第二日一行大清早便纷纷起来,将临时营地收拾妥当,又吃了一顿温热早饭,一个个精神抖擞赶车的赶车,骑马的骑马昂首挺胸好不气派。 倒是林震南夫妇昨天可能与儿子说得太晚,早上起来精神十分萎靡,气血能量的消耗也大了点,一直待在马车里躺着修养。 倒是岳不群一副国宝眼引人侧目,气息比之往日都要阴郁沉冷,倒是吓得众人不敢轻易靠近。至于王氏兄弟俩除了王家仆役外也没人关注,像是透明人一样毫不引人关注。 之后的两百来里路程十分顺畅,大部分时间都在坐船,也没有那不开眼的小蟊贼有胆子上来找茬,更没有那些江湖人士出来找死,一路顺风顺水抵达了北宋名都开封城,就是不知道这次的看病之旅是否顺当……(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五章 医馆(求订阅打赏) PS:  第五更,拼了命啦 一行在开封找了家大客栈安置妥当,待休整一日后便在王氏兄弟的引领下,直奔平一指所开医馆而去。 一处幽静的大院子,安安静静不像个医馆,等众人齐齐人内看到一排排药柜,空气中弥漫着草药香味这才有点医馆的样子。 “平大夫在吗,我们来看病了!” 在洛阳城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王伯奋,此时却变成了害羞的小媳妇,低声下气冲着后院方面小声呼喊。 “你们是什么人?” 这时从后院慢悠悠走来一位矮胖子,脑袋极大生一撇鼠须,摇头晃脑形相十分滑稽,在场众人却没一个有取笑心思。 “洛阳金刀门王伯奋,王仲强见过平神医!” “福威镖局林震南,林王氏见过平神医!” “华山岳不群,林平之见过平神医!” “宝芝林林沙,见过平先生!” “怎么这么多人?” 平一指也被一连串的见好声吓了一跳,扬起他那个大胖脑袋不满道。 “病人多了点,陪护自然也跟着多了些!” 一行早知道平一指脾气古怪,眼见他连华山派掌门岳不群都不怎么理会,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还是林沙这个同行开口说道。 “小子你是什么人?” 平一指这话就有些打脸了,刚才林沙还自我介绍来着。 “平先生,虽说同行是冤家,你也用不着这么不给面子吧!” 林沙苦笑着自嘲道。 “你也是医生,就是不知道医术如何了?” 平一指一屁股坐到正首位置的太师椅上,一副老前辈的口吻道。 “林沙老大的医术非常厉害,外头许多人都叫他神医呢!” 林平之沉不住气,不等其他人开口便急忙大声说道。 “现在的神医都泛滥了,就是不知道小子你是真有本事还是吹出来的!” 平一指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淡淡说道语气中的不屑傻子都听得出来。 “你……” 林平之一张俊脸涨得通红。胸膛急剧起伏气得不轻。 “好了林平之你哪那么大火气,退一边让平先生好好看看这一桩病症,我是只擅长外科确实没办法了,就是不知道凭先生能不能看出什么名堂来!” 林沙及时开口叫林平之退下。又自承对内科不怎么擅长,最后再来个小小的激将,就是不知道出了名脾气怪异的平一指会不会上当。 “什么,小子你这是怀疑我的医术?” 不料平一指倒真是个性情中人,当即中招从椅子上一蹦而起。一张胖脸涨得通红,鼻子下面的两撇老鼠须一抖一抖十分好玩。 老岳等人看得心中暗笑,没想到鼎鼎大名的‘杀人神医’平一指竟如此沉不住气,稍微激将一下便中了招。 当然他们心中暗笑归暗笑,脸上却是不敢露出分毫,他们可没林沙那样的胆子,敢给平一指上眼药使激将法,要是得罪了这位大爷以后的日子决不好过,就是岳不群以堂堂华山掌门之尊也大觉吃不消。 “平先生的医术毕竟江湖驰名,我倒是不敢胡乱置喙。只是没亲眼见过难免心中有所疑惑!” 林沙呵呵一笑来了个反将军,丫的你不是说我浪得虚名么,我又见过你的议术如何,想叫我服气就得拿出真本事来。 “哼,小子你少给我来这一套,你们带来的这几个病人我全接了,可我平某人的规矩想必你们都清楚,来之前应该都心中有数了吧?” 平一指一双小眼瞪得溜园,气冲冲怒哼出声满脸不耐烦。 救死扶伤治病救人乃医者之天职。平一指是名医,理当是医之大者。然而他的大号中居然有“杀人”二字,且杀人放在“名医”之前。盖因江湖传言平一指“医一人,杀一人。杀一人,医一人。” 当然。平一指“医一人,杀一人”自有他的道理,他认为世上人多人少,老天爷和阎罗王心中自然有数。如果他医好许多人的伤病,死的人少了难免活人太多而死人太少,对不起阎罗王。 因此。他立下誓愿,只要救活了一个人,便须杀一个人来抵数。同样他杀了一人,必定要救活一个人来补码。他在他医所中挂着一幅大中堂,写明:“医一人,杀一人。杀一人,医一人。医人杀人一样多,蚀本生意决不做。” 这么一来,老天爷不会怪他杀伤人命,阎罗王也不会怨他抢了阴世地府的生意。换一个角度理解,这是因为他的医术太精湛了,没有医不好的病。那么,只要有他存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死去,人口只增不减,恐怕也是一个天大的麻烦,所以平一指的治病理念当是为了维持人口平衡吧。 那一副大字挂在中堂如此显眼,林沙一行又怎么可能看不见? 不过问题是要他们杀人可以,但必须是罪大恶极该杀之人,不然有华山掌门正道魁首岳不群在此,就算四位病号心里对人命不以为然,却也不会轻易开口承诺什么免得落人口实。 “杀人可以,但必须是该杀之人!” 林沙就没那么多顾忌了,不过他也不是滥杀无辜之人,内家拳到了他这地步自有一套行事准则和底线! “哼小子你好大的口气啊,还敢跟我讨价还价?” 平一指小眼一瞪,满脸不悦看向林沙。 医馆正堂里的气氛顿时一肃,空气几乎凝滞压得众人冷汗淋漓几乎喘不过气来,就连岳不群都微微变了脸色。 “敢不敢的,你见过就知道了!” 林沙却是丝毫不以为意,轻笑着站起身来,缓慢而悠闲的走到作为诊台的八仙桌前,手掌一伸拿起一方纹理清晰的青石镇纸,放在两掌之间轻轻一搓,顿时只见青色粉尘从两掌缝隙飕飕下落,不过眨眼功夫一方坚固青石镇纸便化作地上一堆青石粉尘。 咝…… 平一指一双绿豆小眼瞪得老大,猛吸一口凉气满眼畏惧,搓了搓牙花子想象要是林沙双掌对着他的西瓜大脑这么一搓,那场面实在太美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还是不要轻易得罪了这样的狠人为妙。 咝…… 与此同时,王氏兄弟以及林家三口的倒吸凉气声,将他从恐怖的幻想之中拉回现实,小眼一扫顺着几人惊骇欲绝的目光向地面看去,顿时脸色连连变幻嘴角一阵抽抽,心道这小子当真好手段啊! 只见打磨光滑的青石地面上,印着一排深入两寸的清晰脚印,全都是林沙刚才悄无声息间弄出来的。 如此武力,实在可敬可畏,平一指一双小眼珠滴溜溜乱转一通,一时之间却也不敢拿自家小命去赌林沙的能耐。 “哼算你们走运,刚好我的仇家都死得差不多了,你们随便杀几个罪大恶极的恶心家伙就成,不过诊金却一份都不能少,一人五百两黄金!” 既然不能选择所杀之人,平一指心中气愤不过就打算好好坑上一把金银。 “好,就这么说定了!” 王氏兄弟和林氏夫妇一见如此,忙不迭答应下来,五百两黄金虽然贵重,可对家中豪富的王家和林家而言也算不得什么,毕竟黄金有价生命无价啊。 “神医神医,你交代的事情我都办好了,是不是该为我那闺女看病了?” 这时一道粗豪苍老嗓门从医馆门外传来,林沙一行只觉耳膜嗡嗡作响心道好深厚的内力,不由自主向门外看去,只见一道圆球般的人球飞速冲进了医馆,看都没看林沙等人一眼只拉着平一指的袖子囔囔道。 “好好好,我这就给老爷你家闺女看病去!” 平一指闻言满脸喜色愉悦异常,也顾不得被那人球胖子扫了面子打了脸,忙不迭高声应和起身准备离开。 “平先生,你不是答应了帮忙看病吗?” 林沙一见不乐意了,尼玛的连个交代都没有就要出门,真把他们一行当成了空气啊? “小子你滚一边去,我闺女的病情要紧,你们等以后平神医有了空闲再看不迟!”那身形如圆球般的人球老者长得一副歪瓜劣枣样脾气却是不小,猪蹄般的大手一挥不耐烦道。 “老头你什么意思,你闺女的病就是病我父母的病就不是病了?” 林平之实在气愤不过跳将出来,冲着那人球老者怒喝道。 “小子你找死!” 那人球老者脾气当真火暴之极,二话不说飞身而起一掌拍出,掌还未至一股凌厉掌风已挂得林平之衣裳猎猎作响脸颊生疼。 “平之小心!”岳不群眼中厉芒一闪,脸上浮现一层淡淡紫色光晕。 “师傅放心徒儿能应付!” 林平之也不是吃素的,虽惊不乱左脚猛然前跨,右手变掌一记林家祖传翻天掌中的‘翻天覆地’使出,带着一股子锐利呼啸气爆狠狠与人球老者的大掌对在一起! 砰! 两掌相击处传出一声震耳炸响,林平之闷哼出声蹬蹬蹬连退七步,一直退到医馆大门处才勉强控制住身形,而那人球老者却是借力翻身而回,稳稳落地惊咦道:“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有几分本事……”(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六章 中毒(求订阅打赏) PS:  今天第一更,保底三更我能码多少就更多少,敬请支持 “老头你不要太过分啊!” 林沙这时走了出来,冲着身形好似皮球的嚣张老者怒喝道:“大家都是为了看病,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么,非得出口成脏出手伤人?” “小子你是什么玩意,也敢在老爷面前如此说话?” 那人球样的老者口气极冲,二话不说飞身而起,运足内力一掌向林沙拍来,此次他吸取之前教训掌力雄浑沛不可挡。 “雕虫小技也敢献丑!” 林沙眼神一厉心头火气上涌,站立原地任由人球样老者一掌按在胸口之上,‘砰’的一声沉闷震响过后,果然如岳不群等人所料,林沙一动不动挺立如昔,而那人球样老者受不着句法大反震之力,以及从林沙胸膛传来的怪异震荡钻取之劲,‘哎哟’惨叫出声如炮弹般倒飞出去。 “好强悍的横练功夫!” 那人球样老者的功夫当真怪异之极,只见他重重撞在墙上整个身子都贴了上去,不过眨眼功夫一身肥肉猛力反弹又似圆球般弹了回来,稳稳站在林沙跟前一脸惊魂未定厉声大喝:“小子报上名来,老爷我手下不杀无名之辈!” “老头你评话故事听多了吧,还不杀无名之辈?” 林沙嗤笑出声,双手猛然握拳只听骨节‘噼里啪啦’作响好不惊人,缓步上前冷笑道:“告诉你名号也没什么,记住了老头教训你的名唤‘烈枪’林沙!” 说着身形猛然前移,双手化拳为爪猛然向那人球样老者肩头抓去,出招如电根本不容其反应便狠狠抓住其两侧肩头,在人球样老者‘哇哇哇’的惊呼声中扭腰侧身狠狠将其扔了出去。 咝…… 医馆正堂内再次响起一片倒吸凉气声,岳不群等人震惊于林沙凌厉狠辣的手段,而平一指则惊讶于林沙展现出的超强实力。 “叫林沙的小子,老爷我这次认栽,这仇我记下了以后一定会报!” 那人球样老者当真不凡。被林沙扔皮球一样扔出了医馆,即将砸落地面之时双手大张一双粗壮大腿猛然蹬地,巨大的身子好似皮球落地反弹一般飞跃而起,几个眨眼功夫就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远远的还有清晰的狠话传来。 “……” 看着被那人球样老者蹬出的脚印形状坑洞,众人好一阵无言。 “我等着老头你的报复!” 林沙淡淡一笑,也不见他如何勉强,一道平淡声线远远传开久久不散,这一手精湛内力比之刚才人球样老者可要高明得多。 “小子你就是外头传得沸沸扬扬的‘烈枪’林沙?” 好象突然想到什么。平一指一双小眼瞪得溜圆,满脸惊异看向林沙,心道这小子好深厚的内力,原来他就是最近江湖盛传的超一流高手‘烈枪’啊。 “我想应该没人会假冒‘烈枪’名头吧,毕竟江湖上使枪的高手没几个!” 林沙呵呵一笑,转身坐回椅子上做了个请的手势:“平先生还是尽快帮忙看病诊断吧,别又冒出个抢着看病的麻烦!” “好好好,我这就看我这就看!” 平一指态度突然一变,变得十分热情好客,倒是让老岳等人好不适应。 其实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平一指虽是名医却也是不折不扣的江湖中人,从其看病之人基本上都是江湖人士便可见一斑。 他那一身古怪脾气除了天性之外,也是一干求医的江湖人士惯出来的。 可他的傲气也就是在江湖一二流高手之间吃香,面对真正的江湖超一流高手,在巨大的实力差距面前他根本就没骄傲资格。 哪一位江湖超一流高手不是惊才绝艳心高气傲之辈,要是不小心触犯了他们的底线被随手灭掉那也只能怪自个倒霉,平一指虽然性格怪异了点,可不是喜欢拿自家性命开玩笑的傻蛋。 “妹妹妹夫,让我们哥俩先看如何?” 王氏兄弟迫不及待起身,随口跟林震南夫妇打了声招呼。也不等回复便小心翼翼凑到平一指跟前。 “伸出手来!” 平一指眼皮都没抬一下,洛阳金刀门在他眼中屁都不是,王氏兄弟更是连名号都没听过,态度冷淡得很。虽然他对这兄弟俩脸上的层层红斑确实感兴趣。 他伸出右手食指轻轻在王氏兄弟手腕上搭了搭,而后眉头轻轻一皱惊咦出声,慌得王氏兄弟脸色狂变,还以为脸上的层层恐怖红斑是什么难以驱除的疑难杂症呢,两颗心砰砰乱跳不过一会额头后背已是冷汗淋漓尚不自知。 这边林沙等人也看得惊奇不已,他们早就听说平一指一身医术出神入化。而他看病只需一指即可,凭“一指” 便能透过脉象把病情诊断得清楚明白,纤丝不差分毫不遗,眼下一看传言果然不虚,就是不知道平一指是否有那真材实料? “哼,你们两个身上根本就没病,给我滚出去!” 不料刚才还皱眉沉吟的平一指突然发飚,怒哼出声冲着王氏兄弟愤怒咆哮,手指医馆门口一副送客架势。 “平神医没弄错吧,我这脸上……” 王氏兄弟脸色难看之极,顾不得平一指的赫赫名声不约而同大声质疑。 “哼,那根本就不是病,过两天自然会自主消散!” 平一指不耐烦摆了摆手,像赶苍蝇一样怒道:“滚滚滚,马上给我滚出去,没病还来叨扰真是不知死活!” “平神医平神医别啊别啊,我还想问一个问题,问完我兄弟俩马上就滚,绝不碍了你老人家的眼!” 王氏兄弟差点没气炸了肺,不过却不敢在平一指面前放肆,从刚才的恼怒中清醒过来好不后怕,王伯奋冲着平一指连连拱手满脸赔笑装尽了孙子。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没心情跟你们墨迹!” 平一指坐回太师椅上,摆了摆手一脸不耐。要不是看在‘烈枪’林沙这位超一流高手的面子上,他才不会跟这两货罗嗦直接赶人了。 “平神医我想知道,我们兄弟俩脸上的红斑是怎么来的?” 王伯奋躬身下拜一脸恳切,眼底深处却满是怨毒恼怒之色,只是低着头没被人察觉。 “是啊平神医,不知道我兄弟俩为何会如此,知道了原因以后也好防范不是?”王仲强立即反应过来,也跟着起身抱拳一躬到底。 “没,亏得你们还是江湖中人,难道就没听过某些人天生身体特异?” 平一指根本就不吃这一套,白眼一翻没好气道:“一旦闻到花粉或者某些怪味,身体就会起红肿甚至全身起泡?” 王氏兄弟俩闻言大惊失色,齐声道:“难道我兄弟俩也是这种身体?” “这我就不清楚了,但总之情况差不了多少就是!” 平一指摆了摆手脸上不耐之色更甚:“好了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俩还不快滚,还要我请啊?” “好好好,我们这就走我们这就走!” 虽然对平一指的回答并不满意,可王氏兄弟不敢再罗嗦下去,万一真把平大神医惹火的话,以后可没他们好果子吃,说着两兄弟便齐齐向医馆大门走去。 “慢着!” 平一指大喝出声将两兄弟喊住。 “神医还有何吩咐?” 王氏兄弟身子一僵,齐齐回头恭敬问道。 “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那五百金呢?” 平一指一双小眼一瞪,没好气问道。 “好好好,我们这就付我们这就付……” 王伯奋擦了把额头冷汗,点头哈腰连连陪不是。 这两兄弟为了看病也真够拼的,马车上就带了不下三千两白银,加上身上一些值钱贵重物事,不过半盏茶功夫便凑齐五百金等价的银子,等平一指满意点头后头也不回转身离去,连跟林震南夫妇打声招呼都不愿意。 等那两活宝离开了,林震南夫妇这才上前请平一指看诊。 “他们两夫妇不知为何身患弱症,每日气血都有部分亏损,我帮着调理了下却只能做到如此,到现在都没弄清楚病因!”在平一指搭脉看诊之前,林沙简单介绍了一下林氏夫妇俩的病情。 “恩!” 平一指轻轻点头恩了声,眼角不经意扫了林沙一眼,没想到这位超一流高手还真有一手不错医术,可等他伸指搭脉诊断一会,眉头不由自主紧紧皱起,又换了另一只手继续诊断眉头越发皱在一起,看得林氏夫妇以及林平之忍不住秉住呼吸心跳差点停摆。 “这不是病是中毒了!” 平一指没理会林氏夫妇紧张不安的脸色,闭眼沉吟片刻突然肯定道。 “什么,中毒?” 一石激起千层浪,不说林氏夫妇突然变得惨白的脸色,就连一直镇定自若的岳不群都露出一脸骇然,只有林沙神色最为平静一副‘早知如此’的架势。 “没错你们夫妇俩就是中毒了,这是一种非常少见的毒名唤‘百日融血散’,乃蒙元之时的宫廷珍藏秘药,中者没有其它激烈反应,就是身体一日虚过一日,用不着三月时间便会气血亏空过甚油尽灯枯而亡!” 平一指摸了摸上唇鼠须,一脸淡然悠悠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七章 医术 PS:  继续求订阅打赏推荐 什么叫晴天霹雳? 林震南夫妇眼下有了切身体会,心中那叫一个悲愤绝望。 听听,夫妇俩所中毒名唤‘百日融血散’,一听就不是啥好玩意。还什么蒙元宫廷珍藏秘药,尼玛为了对付他们夫妇用得着下这样的狠手么? 平一指显然觉得林氏夫妇所受惊吓还不够,咂巴咂巴嘴接着道:“我也是从前人古籍中查阅得知,按理说此等宫廷秘药早已随着战乱彻底遗失,没想到竟然还有留存?” 林氏夫妇俩的脸色白得吓人,林震南哆哆嗦嗦问道:“神,神医,不知,知我和,和内人身上,上的,毒可,可有清除,除法子?” 说完不仅是他,还有林王氏以及林平之都眼巴巴望了过来,一脸希求神态好不可怜。就连岳不群神色间都有所触动,看向平一指的目光满含热切,谁知道哪天他有没有可能中招? “这种‘百日融血散’的毒我也是第一次碰到……” 平一指如此说法让一干人等心凉了半截,林氏夫妇更是一脸死灰满心痛苦。 “不过……” 平大神医话锋一个大转折,又让林氏夫妇看到了希望,只见他摸着上唇可笑鼠须摇头晃脑道:“以我之医术想要解毒不难,不过所需花费时间却是不短!” “多久?” 林震南迫不及待问道。 “本月足矣!” 平一指满脸得意笑着问道:“不知林总镖头夫妇能在开封停留多久?” “只要神医能解除我夫妇身上的毒,在开封住多久都没问题!” 林震南闻言大松了口气,拍着胸脯豪气道。 “那样最好!” 平一指点点头,郑重吩咐道:“你们夫妇最好每日都来医馆一趟,我好对你们身体中的‘百日融血散’有更彻底的了解!” 林氏夫妇俩自然忙不迭答应,事关性命这等大事再怎么重视都不为过。 “对了我刚才忘了问,你们夫妇俩中这毒多长时间了?” 平一指点点头也不多说,又伸出食指在林氏夫妇俩的手腕处搭了搭随口问道。 “大概,有近三个月时间了吧?” 林震南有些不确定看向自家夫人,林王氏满脸悲伤点了点头。他们夫妇俩身体出问题,不就是在他父亲王元霸过寿后第三天? “什么,你们已经中毒快要三个月了?” 平一指闻言大吃一惊,满脸不可思议仔细探察了两夫妇的脉象。摇了摇头喃喃自语:“不可能啊,这确实是‘百日融血散’的症状没错,近三个月时间足以让人卧床不起接近油尽灯枯,可这两夫妇的气色看起来还不错,难道是用量不大造成的?” 他喃喃自语的声音虽轻。可在安静的医馆正堂,却让在座一行听得清楚明白。 “咳咳……” 林沙轻轻咳嗽出声,在众人目光注视下站起身来,轻笑着说道:“对身体气血以及气血引导很有些研究,虽然没法根除总镖头和夫人身上的毒,不过让他们恢复一些气血还是不难做到的!” “这是你小子的手笔?” 平一指闻言一双小眼蓦然瞪得溜圆,满脸不敢相信望向林沙。 “正是如此!”林沙点头坦然应道。 “说说看,你是怎么引导他们体内气血的?” 平一指来了兴趣,指了指旁边的椅子邀请道。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林沙微微一笑,大大方方坐到平一指旁边的椅子上。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下思路,便在众人满是惊异的目光中侃侃而谈,与平一指有来有往聊起医术。 …… “没想到,真真没想到!” 平一指满脸赞叹唏嘘道:“林沙你不仅武艺高强,而且医术也达到了一定境界,对气血方面的理解比我还要强上几筹,都不知道你是怎么学得这么一身厉害本事的?” 时间不知不觉足足过去了一个时辰,在这一个时辰间林沙和平一指聊得十分开怀起劲,两人对医术的了解都有侧重点,林沙对体内脏腑气血的了解十分渗入。而平一指则更加全面 ,几乎哪一方面都可称得上国手一级。 一番交流下来两人都受益菲浅,林沙对中医五形阴阳理论有了更深一层了解,无论对以后的医术还是内家拳功夫提升都有不小帮助。 平一指也从林沙身上学到了更加深入的气血引导方法。以后他做外科手术时的把握将更上一层楼,同时病人恢复修养的时间还能够缩短一大截,也算得上收获极丰。 两人讨论医术讨论得热烈,可就苦了林氏夫妇以及林平之,还有纯粹作为陪客的华山岳不群,虽说大家都是江湖儿女也都了解一些医术。可想像林沙和平一指这般谈得如此深入,根本就不可能也听得不明所以昏昏欲睡。 眼见两人的学术讨论告一段落,他们都有一种松了口气的轻松感觉,巴不得林沙点完事他们好回去好好休息休息,他们此时真想大睡一觉,刚才可把他们折磨得不轻精神萎靡着呢。 “平先生搭一下脉就知道了!” 林沙微微一笑也不回话,只是伸出右手让平一指搭个脉。 “咝,气血充盈如铅似汞,汹涌澎湃如长江大河……” 平一指不愧是笑傲世界最大黑科技的拥有者,只伸出食指稍微一搭便明白了林沙身体状况,尤其那一身如长江大河般汹涌澎湃的充盈气血,惊得他小眼圆瞪下巴都差点掉落在地。 “我一身铁布衫横练功夫已达到登峰造极内力自生之境,体内气血自然非比寻常!”林沙淡淡一笑收回手腕,轻飘飘解释了句:“也是因此,我对气血引导增强之术做过深入了解,结果平先生你也看到了效果还算不错!” “……” 平一指闻言好一阵无语,心道这哪里只是不错啊,简直已经快要超脱医术的范畴了好不好? 以林沙在气血引导之术上的深入了解,只要不是损伤头脑这样的不治之症,不管受多重的外伤在林沙手中都能轻松恢复,而且修养时间还可以大为缩减,简直就是居家旅行的最佳技能啊。 …… 等林沙一行出了平氏医馆时,又足足过了半个多时辰。 林震南夫妇身上所中之毒极为古怪,平一指也没有把握直接清除,只能试探着帮忙缓解病情压制‘百日融血散’对身体的危害。 迎着夕阳以及漫天绚烂晚霞,一行回到了临时居住的客栈。 “怎么样怎么样,妹夫和妹妹病情如何,平神医能够治疗吗?” 刚刚回到客栈定下的院子,早已等候多时的王氏兄弟便迫不及待迎了上来嘴里问个没完。 “还没呢,平神医说需要一点时间调制药方!” 林王氏冷着脸淡淡回答,自从知道她和丈夫是中毒后,她对王家尚存的最后一丝亲请也消散无踪。 “正好,我跟仲强也要等上几日,看脸上的红斑是否会消退!” 王伯奋一点都没在意妹妹的冷淡态度,自顾自说了句便转身离开。 众人聚在一起吃过一顿丰盛晚饭后,林氏夫妇俩喝了平一指给的汤药后,便主动回房休息,王氏兄弟因为满脸红斑轻易不敢出门见人,林沙,林平之以及岳不群三人则聚在一起小声商量林氏夫妇中毒一事。 “林沙你怎么看?” 岳不群心中的震惊和疑惑已经憋了一个下午,此时再也忍耐不住率先开口。 “还能怎么看?” 林沙没好气一摊手,扫了默默无言的林平之一眼,冷哼道:“王家那父子三个真够可以的,为了一本《辟邪剑谱》,真是什么脸面都不要了!” 林平之闻言握紧了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满脸阴郁眼中满是不甘和怨愤。 岳不群只是轻轻拍了林平之的肩膀,而后不解道:“以王家的能耐,想弄到‘百日融血散’没那么容易吧?” “狗屁的王家,他们也只不过是马前卒而已!” 林沙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区区一个豫省便窝着两家正道名门大派,要是不老实归顺一方的话,哪有金刀门发展崛起的空间?” 见林平之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林沙没好气道:“你那是什么表情,那你外功‘金刀无敌’王元霸不过普通的江湖一流好手而已,估计连嵩山和少林的内门精英弟子都干不过,凭什么在中原闯出偌大名头?” 林平之被说得哑口无言,低着脑袋不敢吱声。 “那你认为,金刀王家背后谁的可能性更大些?” 岳不群沉默良久,突然开口问道。 “自然是嵩山派了!”林沙想也没想答道。 “这是为何?” 岳不群心中其实也有答案,只是不愿轻易承认而已。 “在衡山城刘府,明明朝廷都颁下了圣旨,嵩山派那帮家伙还敢肆无忌惮对刘正风的家眷动手!” 林沙只裂嘴冷笑,轻轻松松便找出几条理由:“要是没有强大势力暗中支持,嵩山派想在这么短时间内崛起难上加难,更别说如今都有直追少林的势头了,这不正是朝廷想要的结果么?”(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八章 心火太旺不利健康(求订阅) PS:  求订阅打赏一切求,晚上九点应该还有 这世上的事情,从来都是有因才有果的。 当年老朱依靠明教取得江山,自然对江湖中人格外防备。 明教差点被灭教,娥眉几近于封山不出,丐帮被整成了江湖三流帮派,武当被扶持与少林抗衡,这些事情背后都有朝廷的影子。 更甚者,五岳剑派与日月神教仇杀百年,江湖上时不时掀起的大仇杀大震荡,也难说没有朝廷在暗中动手脚。 要说嵩山派有朝廷暗中支持也不算奇怪,少林势大难挡朝廷不好亲自出手的情况下,扶持能与之对抗的势力自是最好的选择。 别说什么嵩山祖师出身少林,在利益之争面前什么渊源都是浮云。 以左冷禅的枭雄心性,嵩山派又是如日中天之时,又怎么会甘愿屈居少林之下,换个人做嵩山掌门也都会是同样选择,不同的是手段激烈程度不同而已。 岳不群是不知道《葵花宝典》的秘密,要是知道的话只怕又要怀疑到朝廷身上,太监练的秘籍怎么会轻易流出江湖? 真以为皇宫大内是筛子啊,不说别的机构东西两厂就不会轻易放过这等武学宝典,谁叫厂督们都是名副其实的公公来着。 三人聊了一会,带者各种复杂难明心思散去休息。 接下来几天,除了王氏兄弟外,其余人等的心思都放在林氏夫妇身上所中之异毒上,每日里基本上都跟着赶到平氏医馆查看情况。 平一指不愧是整个金庸武侠世界中,排名前五的神医,尽管还没有配制出针对性解药,但在他的亲手调理之下,林氏夫妇的身体状况大为好转,气色更是一日好过一日。 期间正如他所断言那般,王氏兄弟俩脸上的层层红斑,在第三天开始便缓慢消散。不过两天时间已消失得干干净净好象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王氏兄弟自是欢欣鼓舞,对平一指的医术钦佩不已赞叹连连。本来脸上可怖红斑消失他们兄弟就该离开,可也不知王氏兄弟打的什么算盘,他们竟以看护妹妹妹婿这样的可笑借口留下。 林震南对这两位舅兄的说法自是嗤之以鼻。就是林平之跟岳不群师徒俩都连连皱眉露出不满不喜之色,只有林沙隐约察觉了不对劲之处。 “我怀疑,这两兄弟可能在替什么势力监视咱们一行!” 每天晚上,除了雷打不动的切磋比武之外,林沙与岳不群都会聚上一会。随便说一说各自的见闻或者对幕后黑手的猜测。这日林沙就毫不客气将心中想法道出,顿时引来岳不群的关注兴趣。 “监视咱们干什么?” 岳不群怎么说江湖经验都比林沙丰富,自问自答道:“给人踩点!” “嘿,我到希望是这样,到时真要看看幕后推手还会派出多少高手来送死!” 林沙顿时心生警惕,想起了来时路上遇到的马匪,跟岳不群一说也绝对十分有理,隐藏在幕后之人的实力确实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单说那股马匪吧,二十来骑个个都是江湖上难得一见的好手,最差的都是江湖二流水准。放在那些门派稀疏之地都可称祖当宗的角色! 放眼整个江湖,能轻松聚拢这么一伙势力的,除了日月神教没有其它,当然明面上确实如此。 别的不说,想要收集聚拢这么一批不起眼,却又实力强悍的绿林好手,所要花费的精力和代价都不小,尤其还是暗中招揽的情况下。 当日嵩山派的表现最为可疑,因为两波人马几乎就是前后脚到,时机也太过巧合了些。不得不让人怀疑其中有他们不知晓的猫腻存在。 更何况他们也不是傻的,平常时候身边有王氏兄弟俩监视不假,可在平氏医馆治疗时这两兄弟却不敢踏入一步,而以林沙和平一指眼下火热的关系。打探一下开封周围最近有无大股马匪流窜还是很容易的。 结果自然是没有,嵩山三位太保当日却在说谎,这就更让人怀疑嵩山派的用心了,大家都是混江湖的没几个是傻子。 话说林氏夫妇治疗期间,林沙与平一指打得火热,每日里一旦有了空闲便凑在一起交流医术。 两人的医学基础都十分扎实。一旦聊开了很快就涉及到了十分深入的层面。 随着交流的加深,林沙突然发觉自己在医术方面有些偏科了。 因为修炼内家拳又到了化劲这等高深境界,能够轻松控制身体气血运行速度,也能对筋骨皮膜产生影响,所以他所学医术就十分侧重这些方面,而且因为有身体作为参照医术进步也十分迅速。 现在他发现自己实在过于偏颇了,这对于他以后内家拳的修为提升甚至可能产生不良影响。 中医是一门系统学科,把人体看作是一个完全的小宇宙,讲究阴阳调和五行平衡,最后达到协调统一之境。 从这个方面来说,中医几乎就没有什么绝症一说,只要能调理身体阴阳五行归于平衡协调,几乎就没有治不好的病症。 如果按照这个理论来说的话,其实林沙的身体并不如想象中那般健康,因为他体内的五行失调了。 他太过注重气血修炼,间接的锻炼了心脏功能,可是代表其它四行的内脏却没有这种特殊照顾,时间一长心脏功能将凌驾于其它内脏之上,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虽说每次以暗劲虎豹雷银锻炼之时,都会对身体五脏内腑声积极效果,可这种积极效果根本比不得他常年运行体内气血,对心脏的主动锤炼作用明显。 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同时也就明白自身内家拳化劲境界的实力增长,为何会那般缓慢了。 在现代之时,他虽然从没接触过化劲宗师高手,可毕竟在那个圈子里混迹,多多少少还是听到过一些传言的。 内家拳武者一般到了宗师化劲,便很少出手与人争斗,不管之前性格如何飞扬跳脱都是如此。 以前他不懂,还以为这是化劲宗师高手在装13呢。 可现在想来却是他弄左了,不仅仅只是因为能够让化劲宗师高手动手的同级别高手稀缺,可能也是因为要顾忌身体阴阳五行平衡的缘故。 没见那些化劲宗师高手,一个个都是养生好手,同时一手中医水准也都差不到哪去,这就是底蕴传承的好处了,得少走多少弯路啊。 林沙意识到了这点后,对与平一指交流医术更加积极。 说老实话,在鹿鼎世界做皇帝那段日子,可确实记住了不少医术秘方,可惜一直没能花费时间和精力消化吸收,有些东西更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这时候遇到了平一指这样的医学大宗师,要是再不知道请教那真就是超级大傻蛋了。 “林沙小友能有今日之成就,果然并非幸致!” 看到林沙如饥似渴的学习交流医术,岳不群看着都不禁动容,私下里指点林平之武功时,忍不住如此感叹道。 “确实,林沙老大从小时候就十分自律刻苦,经常蹲马一蹲就是一上午,扎大枪时也是认真严肃从不懈怠,这才有了今日之成绩和风光!” 林平之说到这些的时候,眼中满是小星星,说不出的羡慕渴望。 “怎么,你小时候不是跟着林沙小友一起修炼的么?” 岳不群来了兴趣,冲着小弟子好奇问道:“难道你小子训练之时偷懒耍滑?”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林平之吓了一跳,急忙摆手解释道:“林沙老大一向对徒儿要求十分严格,只要被他发觉有何不妥立刻一顿毒打!” 似乎想起了小时候的不堪往事,他忍不住变了脸色生生打了个冷战,饶了饶头轻笑道:“是徒儿母亲看不得徒儿小小年纪受苦,时常找林沙老大的麻烦,林沙老大的脾气又倔强得很,对徒儿父母也不甚,那个尊重!” 说到这儿他脸上满是尴尬,继续道:“后来也不知怎么的,徒儿每日的训练任务就少了许多……” 自古慈母多败儿! 不知为何,岳不群脑中突然闪过如此念头,当然这话他是万万不肯在小徒弟面前说出口的。只是自此以后,他加紧了对一干徒弟们的督导和鞭策,搞得华山派那几位惯会偷奸耍滑的弟子苦不堪言,却不知根由出在这里。 话说林沙发现了身体隐患,在林震南夫妇求医期间肯下苦功,一边弥补自己在中医基础理论上的不足,又一边请求平一指指点他锻炼五脏六腑的手段。 可惜平一指也只是人不是神,虽然他能制出对身体五脏六腑有益的珍贵药丸,可惜直接锻炼五脏六腑之法却是没有。 最后他被缠得烦了,干脆把林沙扔进了他的藏书阁,里头古今医书整整塞满了两个大书架,各种医书应有尽有,甚至还有古时大行其道的祝由科巫医,要他自行翻看寻找,在林氏夫妇身体大好之前都可自行观看。 林沙自是如获至宝,从此一门心思徜徉于医术汪洋之中不可自拔,却没发现林氏夫妇的身体一日好过一日,死皮赖脸留下的王氏兄弟神情焦躁不安……(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九章 前路(第四更) PS:  今天就四更,继续求订阅打赏推荐…… “哎……” 平氏医馆后院藏书阁,林沙将手中纸页泛黄的古籍扔在书桌上,重重叹了口气一脸失望。 使劲揉了揉因为看书时间过长泛酸的眼角,心中实在郁闷得紧。 平一指收藏医书中,大半他在鹿鼎世界就已看过,此时不过翻了翻加强记忆,里头确实没有他想要的东西。 他把绝大部分精力,都放在那些没有看过,或者听都没有听说过的古籍之上。 里头着实有不少养生方子和秘方,也有刺激五脏六腑潜力的土方,可惜他想要的是能够增强五脏六腑功能的良方,而不是修炼天魔解体**的隐术。 不过回头想想也是,俗话说是药三分毒,纯粹依靠药物提升五脏六腑的功能有些不现实,就算传说中少林的大还丹有没有这功效都不好说。 “怎么,没找到想要的东西?” 这时,一阵细微脚步声响起,平一指背着双手摇头晃脑走了进来。 “是啊,想找到直接作用于五脏六腑的药方,却是没什么成效!” 林沙摇了摇头一脸失望。 “嘿,你这家伙当真贪心不足,身体都那么强壮了还想着五脏六腑!” 平一指撇了撇嘴一脸不爽,没好气道:“再说了五脏六腑是吃药能强健得起来么,还是老老实实继续打熬身体慢慢增强的好!” “是有些急功近利了!” 林沙苦笑着将桌上一堆医书推开,伸了个大大懒腰轻松道。 “看得开就好!” 平一指轻捻鼠须轻笑道:“我只听说有些特殊武功能够锻炼五脏六腑,除非是那些传说中的天才地宝,否则普通药材根本就没多少效果,说不定还会在五脏六腑积累一定毒素对身体有害!” 对于林沙的奇思妙想,平一指感觉十分好笑,真有这种好事的话,哪还轮得到林沙,他平大神医早就给自己用过药了。 “我倒是知道一门武功。以伤害五脏六腑为代价提升威力……” 林沙下意识说道,猛然间脑中灵光一闪,顿时眼睛一亮兴奋问道:“平一指,你说要是武功能达到什么程度。才有可能反哺自身强化五脏六腑?” “愕……” 平一指被问的愣了愣神,而后裂嘴大笑道:“哈哈林沙你果然不错,一条道路不通立即想到其它可行路线,这是个不错的想法!” “当然以我江湖二流水准的实力,真给不了你太多建议!” 说到这儿平一指摆了摆手一脸无奈。不等林沙露出失望神色他又接着道:“不过我可以根据医书所述,简单说一下我对这事的看法!” “你说!” 林沙来了兴趣,所谓医武不分家,以平一指医术大宗师的角度,说不定能说出让他意想不到的看法。 果然,平一指没让他失望,只见他沉吟片刻,轻捻着上唇可笑鼠须,摇头晃脑说道:“医术上将身体比做一个宇宙,讲究阴阳互济五行平衡。五形自然是石五脏六腑功能平衡,至于阴阳嘛……”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组织了一下思路接着道:“按照我的理解,精为阳神为阴,气又分为阴阳,体内修出内力为阴,从胎盘中带出的一口先天之气为阳,只要能够达到阴阳共济自然能引法五行同鸣,锻炼五脏六腑的事儿自然而然可成!” “先天先天先天……” 林沙闻言身子一震脑中一声巨响,顿时阔然开朗起身哈哈大笑:“哈哈。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只要内功突破先天之境,引得先天之气入体,自然而然达成阴阳平衡之境。然后引发五行共震洗经伐髓锻造内腑!” “喂喂喂你小子没事吧?” 平一指被林沙突然的兴奋大笑吓了一跳,等林沙停下自言自语,便忍不住担忧问道。 “没事没事,只是想通了以后道路心中一时畅快难耐而已!” 林沙满脸微笑摆了摆手,而后一脸郑重冲着平一指抱拳一躬到地,肯定道:“这次多谢平大神医的提点了。以后有所成就必不忘今日提点之恩!” “你小子这是干什么?” 平一指一惊而起,急忙摆手一张圆脸涨得通红,说话都有些前言不搭后语:“我只是跟你交流医术,对就是交流医术而已,这些东西医书上都有,用不着这么客气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哈哈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等哪天内功修为突破到了先天之境,再来好好跟你畅饮一番!” 林沙哈哈一笑,摆了摆手豪气干云道。 “你小子还真敢说,内功修为达到先天之境,整个江湖也不知有没有这样的高手?”平一指一双小眼瞪得溜圆,满脸不敢置信看向林沙,一副看疯子的架势。 “内功修为到先天境界的江湖高手可能没有,但是达到这一境界的道家门徒肯定存在!”林沙两眼放光肯定道:“既然道家高人能做到这点,为何江湖高手就不能做到呢?” 平一指就像在听神话故事一般,满脸尴尬的摆了摆手,鼓励道:“只要你小子有这个信心就成,对于道家我了解得太少也说不出什么道道,对了我过来是想告知你小子一声,林震南夫妇身上的‘百日融血散’的毒已经全部解除了!” 虽然心中并不林沙突破所谓先天,不过平一指也没泼冷水说丧气话,而是转移了话题告诉了林沙一个好消息。 “这么快?” 林沙瞪圆了眼睛,感觉好象林震南夫妇昨天才找到平氏医馆求医? “这都快?” 平一指脸色一垮不满嘟囔出声:“我花费了足足半个月时间,这才配制成功‘百日融血散’的解药,这时间已经很慢了!” “这么快半个月就过去了?” 林沙大吃一惊,沉迷于医书海洋中一时忘了外头时间,没想到转眼间半个月就过去了,他急忙起身出了书阁朝医馆前堂走去,还不旺挥手招呼道:“走走走,到前堂看看去!” …… “怎么回事,总镖头和夫人的脸色怎么如此难看?” 等林沙大步流星来到正堂,看到林震南夫妇顶着苍白若纸的脸孔,浑身无力瘫软在扶椅上,由林平之仔细看护不由得大吃一惊。 “嘿,只能说他们倒霉了!” 跟在身后步入正堂的平一指嗤笑出声,没好气道:“你小子的气血引导之术虽好,却是在透支他们的性命,等体内毒素驱除干净了,再也用不着维持高速运转的气血,就变成这副摸样了!” “没什么后遗症吧?” 林沙凑上前去,搭了搭林震南夫妇的手腕,脉搏虽然微弱却很稳定,他不由长松了口气:应该没事了。 “身体底子亏虚得厉害,以后得好好调养或许还能恢复七八成!” 平一指给了个肯定答复,然后摆了摆手开始赶人:“好了好了,毒我也治了病也好得差不多了,付了五百金诊金你们就走吧!” 林沙苦笑,他也没多说什么,帮着林平之将他父母抬上门外马车,又将足足五千两白银放在医馆正堂桌上,而后只是拱了拱手便大踏步离开了平氏医馆,谁叫平一指脾气古怪呢。 “哈哈老爷我终于找到你们这几个混蛋了!” 林沙与岳不群刚护送搭载林震南夫妇的马车返回客栈小院,就听得门外一阵喧哗,而后一声响亮大笑声传入众人耳中。 哗啦! 紧闭的小院木门被人一脚踢得四分五裂,而后一个身材好似圆球般的老者和一个衣裳褴褛的落魄中年书生走了进来。 “又是你这个老头,竟然还敢找上门来真是不知死活!” 挥手吩咐围上来的镖师趟子手散开,林沙独自上前冲着那人球样老者连连冷笑:“早知如此我当日就不该手下留情!” “呸,谁要你小子留情了,老祖这小子棘手咱们一起上!” 那人球样老者脾气依旧火暴,二话不说身形飘荡向前,一双大肉掌携带狂猛霸道气劲挥击而至, “咱们黄河老祖一向共同进退,既然老头子你动了手我也不客气了!” 那衣裳褴褛的中年落魄书生动作也不慢,嘴里说着歪理脚下一点身子前跃,手中那把破折扇带着锐利呼啸从上而下直点林沙头颅而来。 “嘿,两个不要脸的卑鄙小人而已,就让你林沙大爷好好好教教你们如何做人!”已经许多年没有主动运使内力了,这时正想找人试试手呢,眼前这两个每听说过的家伙实力不错都有江湖一流好手水准,正好拿来练手。 心思电转间按照《五毒秘籍》中内力运转之法运行内力,双脚猛一蹬地身形如疾驰利箭瞬间跨越一丈距离,双手握拳一招少林伏虎拳中的‘力士伏虎’使出,带着狂猛劲道与人球样老者一双肉掌相击,体内汹涌内力澎湃而出。 哇! 那人球样老者只觉手掌上一股沛然巨力传来,紧接着又是两道刚猛霸道的内力窜入手臂经脉之中,顿时浑身剧震圆球般庞大身躯向后倒飞而去。 “接下来轮到你了!” 借着拳上反震之力飘身后退,林沙右手食中二指并指成剑,七十二路辟邪剑法中一式‘荡尽群邪’使出直指那中年落魄书生握扇手腕……(未完待续。) 第两百章 意外连连(第一更) PS:  两百章了,继续求订阅打赏以及推荐月票,主角武功会在这次乱斗中有不小突破,尽请期待 开封最大客栈某处偏僻小院,林沙正以一敌二与大名鼎鼎的左道高手‘黄河老祖’打得不可开交。 只见他或指或掌或爪或拳,身形腾挪纵跃如飞,高接低挡手影翻飞,各种精妙招式信手拈来,无论拳掌爪指衔接如流水般自然。 “老头子,你这是哪得罪的小子,怎么这么厉害?” ‘黄河老祖’中的落魄书生祖千秋越打越是心惊,手中折扇被他舞出了花,点戳扫撩等等招式无不运使如意,配合一身灵活多变的身法,体内内力鼓荡自觉已发挥所有实力,可结果怎样? 不是招式使到中途被封,就是还没出招便已被打乱节奏好一阵手忙脚乱。 更让他惊骇不已的是,堂堂‘黄河老祖’联手竟然还被区区一矛头小子压着打,实在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老爷怎么知道,真是邪了门啦!” 人球样老者一双肉掌上下纷飞,劲风四溢凌厉凶猛,胖大的身形灵活异常闪转腾挪无不如意,左突右进攻势连绵已经使出了全力。 可林沙一双金刚拳舞得密不透风,密密麻麻放眼望去几乎全是带着破空厉啸的拳影,拳掌相击发出砰砰砰的沉闷轰鸣,林沙依旧气定神闲手中招式不见任何变化,人球样老者便有些受不了啦,只觉道道霸道内力钻入手臂经脉之中,四下乱窜与自身内力纠缠破坏,搅得他经脉阵阵剧痛差点忍不住痛呼出声。 要不是两人一向配合默契,一攻上一攻下,一主攻一主守,一掠左一挑右分散了林沙的注意,无论‘黄河老祖’中的哪一位都承受不住林沙的全力攻击。 “哈哈哈痛快痛快……” 林沙却是打得畅快之极忍不住仰天哈哈大笑,身形如扶风弱柳左摇右摆。于‘黄河老祖’的联手攻击缝隙之中钻来荡去,脑中一片清明各种精妙招式信手拈来无不随心所欲。 这还是他在笑傲世界以来第一次主动运使体内浑厚内力,刚开始还真不太习惯,无论身法拳脚招式都很是生涩。在‘黄河老祖’两大左道一流高手的联手攻击下,很有些左支右拙难以招架。 手忙脚乱间他一味以刚猛强硬的金刚拳应对,凭借一身雄浑内力欺负‘黄河老祖’两大高手,风到交手次数增加他逐渐适应了这种打斗局面,无论身法还是拳脚招式都慢慢流畅顺手起来。 到了三十来招后更是融会贯通。各种武学招式信手拈来随意使出,出手流畅没有丝毫迟滞之处,轻轻松松便达到了内功中的圆融之境。 只见他身形忽的在人球样老者身前闪现,一指点出直击人球样老者胸口要穴而去,被那人球样老者慌忙伸掌挡住,他当即化指为掌与其对拼一记,直接将那人球样老者击飞出去,而后脚下一点欺身上前手指猛点瞬间封住人球样老者周身几处要穴。 “老头子你没事!” 那中年落魄书生惊得目呲欲裂,手中折扇带着锐利呼啸直点林沙后背,空着的左手也没闲着一掌挥来掌风凌厉强劲。 嘿! 林沙扭身甩臂一记翻天掌中的‘逆掌破天’使出。啪的一声将点击而至的折扇击歪,右脚后跨支地左腿如鞭横扫而出,在中年落魄书生的凌厉左掌击中之前,便一记散打中的凌厉鞭腿将其抽飞出去。 哇! 那中年落魄书生受此重击只觉五内俱焚,身在空中便忍不住喷出一大口逆血,可还没等他强运内力稳住身形,便觉眼前一花林沙已如飞鸟般急跃而至,伸指化作道道残影封住其周身几大要穴。 砰!砰! 不过一眨眼功夫,林沙便以内功手段配合娴熟招式,轻松解决‘黄河老祖’这两大左道一流高手。直到这时两人才砰砰倒地身形僵硬,除了一双骇然大眼全身不能动弹分毫。 “嘿嘿,你们这两个老家伙真不要脸,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林沙一手一个。像拎小鸡一样拎起两大左道一流高手,随手往角落里一扔嘿嘿冷笑着便准备好好跟这两老家伙玩一玩。 “什么人?” 可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岳不群一声怒喝,紧接着便是‘砰砰砰’的刺耳气爆声连连响起,伴随老岳的惊声喝骂。 “好厉害的掌法,好雄浑的内力。阁下到底是什么人又有何目的,为何作此鼠辈打扮?” “废话真多!” 老岳话音刚落,便听一声砰然闷响传来,一道沙哑声音不屑冷笑出声:“‘君子剑’岳不群就这水准么,要真实如此的话今天就留在这里吧!” “贼子敢尔!” 而就在这时,又听得林平之一声愤怒咆哮,紧接着便是利剑出鞘的‘呛啷’声响,伴随着林平之的呼喝怒麻,叮叮叮的兵器碰撞声如雨点般连绵响起。 不好,中了一干贼子的调虎离山之计! 林沙心头一震,顾不得找被封闭周身要穴失去战斗力的‘黄河老祖’麻烦,身形几个纵跃便已赶到林震南夫妇休息房舍门前,正好看到一身形高大体格强健的黑衣蒙面大汉,凭借一双肉掌打得华山掌门‘君子剑’岳不群连连后退狼狈不已,另一头林平之手持长剑将家传七十二路辟邪剑法施展开来,一时只见剑光霍霍剑影重重,与另一位身形高大的黑衣蒙面剑客奋力激斗。 可明显那黑衣蒙面剑客的剑法更加高超,实力明显已是江湖一流高手行列,不过几招功夫林平之已落入绝对下风,在黑衣蒙面剑客使出的凌厉剑网中左支右拙狼狈应对,要不是七十二路辟邪剑法招式诡异迅捷,只怕林平之此时已染落败被擒。 “宵小之辈也敢来撒野,真真不知死活!” 林沙怒吼咆哮出声,一腿扫出脚边一块土坷拉激射而起,带着破空锐啸向压着林平之狠揍的黑衣蒙面剑客飞射而去,与此同时他飞身跃起冲着与老岳大战的黑衣蒙面大汉后背一拳击出,嘴里还不忘大喊提醒:“岳先生你去支援林平之看好总镖头和夫人,不要让人钻了空子调虎离山!” “小子你找死!” 感受到身后袭来的凌厉破空气劲,那正与岳不群交手的黑衣蒙面大汉猛然怒喝出声,一掌逼退岳不群转身飞起一脚向从上而下挥击而至的林沙横扫而去。 “到底谁找死还不一定呢!” 林沙满脸狰狞体内内力疯狂运转,轰出拳头更增威势与扫来鞭腿狠狠撞击在一起,发出砰然一声剧烈闷响,他只觉手臂一阵酸麻体内内力好一阵骚乱,一股巨力倒卷而来身子不由自主向后倒飞。 那黑衣蒙面大汉也好不倒哪去,承受不住脚面传回的巨大反震之力,身子蹬蹬蹬连退三步才勉强稳住不在后退,一双锐利看向林沙的锐利目光中满是杀意。 “林沙小友你可要小心了,这厮内力雄浑不好对付!” 岳不群脸上闪过一圈紫蒙蒙光晕,看向黑衣蒙面大汉的目光中满是愤恨,高声提醒了林沙一声飞身向小徒弟林平之所在跃去增援。 “嘿嘿,‘烈枪’林沙果然名不虚传!” 那黑衣蒙面大汉看都不看离去的岳不群一眼,一双锐目死死盯着林沙沙哑着嗓门嘿嘿冷笑。 “你也不差,果然江湖之大藏龙卧虎水深得很!” 林沙不甘示弱冷笑出声,脚下猛一蹬地身形如利箭疾飞而出,口中大喝:“废话无需多说,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 “也好,我倒要看看‘烈枪’林沙到底有何本事,竟敢妄称江湖绝顶高手!” 那黑衣猛面大汉厉声呼啸,高大强健身形如大鸟般腾跃起,不退反进瞬间飞至林沙身前一掌击出,劲风呼啸一股冷冽气劲劈头盖脸笼罩而下。 “来得好!” 林沙急冲身形猛然一顿,右手化掌一招‘翻天掌’中‘举火撩天’使出,带着翻滚气劲冲天而起。 砰! 两掌相击劲气四溢狂风大作,林沙身形一矮双腿硬生生陷入地面三寸有余,同时以道冰冷异常的异种内力钻入手臂经脉之中,横冲直撞四下破坏沿着手臂经脉直扑胳膊肩膀而去。 咝! 那道冰冷异常的异种内力实在太过强悍,所过之处一片冰寒刺骨,手掌冰冷异常几乎失去知觉,道道剧烈疼痛刺激得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寒冰真气! 这是他脑中闪过的头一个念头,对于黑衣蒙面大汉的身份瞬间了然于心,果然不愧是正道三道超一流高手之一,一身实力更在武当冲虚之上! 林沙这边难受异常,那黑衣蒙面大汉也不好受,只觉手上一股浩然巨力传来,高大强健的身躯被轰得倒卷而回,同时一股阳刚霸道内力涌内手臂经脉之中,与自身寒冰内力纠缠厮杀,撑得手臂经脉一阵疼痛欲裂好不难受。 “王伯奋,王仲强你们想干什么?” 就在林沙与黑衣蒙面高手互拼一掌心生忌惮之时,突听得林平之发出一声受伤野兽般愤怒咆哮,不由自主向那边望去正好看到王氏兄弟意欲挟持林震南夫妇……(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一章 内力运行之法(第二更) PS:  继续求订阅打赏推荐 林平之此时的心情,只能用悲愤欲绝来形容…… 好不容易父母身上的毒解了,结果又来了一帮黑衣蒙面强人。 当真是强人,以他此时江湖二流好手的实力,也不过在一位黑衣蒙面大汉手里撑了区区二十招而已,而且看得出来对方有意放水没有使出全力。 没见刚才与他交手的黑衣蒙面大汉,与师傅岳不群激斗良久只是落于下风么,可见其实力之强起码都是老牌江湖一流高手! 这倒没什么,反正都是敌人各凭本事就是。 可是王氏兄弟偷偷摸摸意图挟持虚弱中的林震南夫妇,真的让他伤心了。 他们可是血缘亲近的亲人啊,大舅舅和二舅舅怎会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 难道为了一本武功秘籍,就连亲人都可抛弃了么? 林平之不懂,伤心欲绝的他飞身跃至父母身前,横剑立目不顾辈分亲缘,怒声直斥王伯奋和王仲强之名,双眼喷火已然不想再顾忌亲戚名分了。 “没大没小,待我替妹夫好好教训教训你个目无尊长的孽畜!” 王氏兄弟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好不难看,怒视拦在身前的嫡亲外甥,厉声呵斥两柄金刀一扬毫不犹豫猛劈而下。 “嘿嘿,那就让侄子我好好领教领教,两位舅舅的金刀到底如何!” 林平之强忍心头悲痛,双眼通红抖擞精神,将林家七十二路辟邪剑法运使开来,一时只见剑光霍霍寒芒闪闪,剑锋凌厉出招角度匪夷所思,身形迅捷犹如鬼魅在狭小范围闪转腾挪无不灵活如意。 王氏兄弟与林平之初一搭手便大吃一惊,辟邪剑法果然不愧其中‘邪’字,每每出招无论角度还是速度都出人意料,配合迅捷鬼魅一般的身法当真难以防范,不过短短几招之间他们兄弟便大感压力额头冒出一层冷汗。 刷刷刷…… 金刀门的刀术也不是吹出来的。刀势大开大合堂皇霸道,一旦运使开来气势猛恶,一刀接着一刀连绵不绝犹如长江大河,以势迫人以术制敌。直让招法武艺不及之辈大有难以喘气之感,凶猛霸道得紧。 王氏兄弟怎么说都是成名多年的江湖二流好手,初始之时被林平之施展七十二路辟邪剑法打了个措手不及频频遇险,林平之真是恨这两位不讲亲情的舅舅恨得要死,一出手便全是凌厉杀招猛厉得紧。 等王氏兄弟缓过劲来。稍稍适应了林平之的诡异剑法,两把金刀也逐渐稳住不堪的形势,一时刀来剑往于林平之战了个不分胜负。 王伯奋和王仲强兄弟越打越是心惊越打越是后悔,心惊于侄子林平之的武艺剑法之强,兄弟俩联手都只能勉强压制不能完胜。 后悔的是不该参合进妹夫的事情之中,原本以为背后势力出手妹夫妹妹完全没有招架之力,谁想突然冒出个‘烈枪’林沙和‘君子剑’岳不群,硬生生破坏了背后势力的布置,让他们兄弟俩的处境变得十分尴尬,现在可好直接跟亲侄子对上大打出手。简直里外不是人啊。 林平之使劲浑身解数,与两位舅舅斗得不分胜负,剑芒刀光几乎耀花人眼,可近在咫尺的林震南夫妇却是一脸死灰视而不见,王氏兄弟意欲出手对他们不利的动作,给夫妇俩造成了极大的心理伤害,一时根本缓不过神来理会其它。 “藏头露尾的卑鄙小人受死吧!” 这边岳不群手中长剑刷刷挥舞,剑光凌厉直取对战黑衣蒙面大汉的要害而去。不知怎么回事,眼前蒙面大汉总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君子剑’岳不群果然厉害,不过你的对手可不止我一人!” 那黑衣蒙面大汉被岳不群一剑紧似一剑的凌厉剑招逼得手忙脚乱连连后退。眼中精光闪闪猛然一挥手上利剑,两剑相击发出‘呛啷’一声震耳脆响,借剑上传回巨力迅速跳开冷笑道。 “什么意思?” 岳不群心头猛然一跳冷声道。 “什么意思?” 那黑衣蒙面大汉脚下轻点,手中长剑化作点点剑芒直取岳不群胸口喉咙而去。口中发出一声响亮暴喝:“两位兄长还不快快动手更待何时?” 刷!刷! 黑衣蒙面大汉话音刚落,又是两道矫健黑衣身影跃墙而入,身形如风手中长剑化作狂风暴雨疾扑上前,三人分作三个方向齐攻岳不群。 “嘿,宵小之辈就是来得再多岳某又有何惧?” 三位黑衣蒙面大汉身形很是显眼,岳不群眼中露出恍然神色。手中长剑一展华山绝学《养吾剑法》运使开来,只见他脸上紫色光晕若隐若现,胸中秉承一口浩然正气手中长剑化出道道凝重剑影,带着一股‘虽万人俱万矣’的浩大气势与三大黑衣蒙面高手战作一团。 《养吾剑法》不愧为华山绝学,与岳不群修炼的《紫霞神功》配合正好,又有胸中一股浩然正气支撑,简直气息浩大让人不敢直视,单单从气势上便直接将三大黑衣蒙面高手压得矮了一头! 在气势上占了上风,手头剑法也是气象万千纵横捭阖,只见剑影纷飞紫光隐隐,无论三大黑衣蒙面高手如何使劲发力,甚至不惜暴露身份使出一手刚猛凌厉的嵩山剑法,却依旧耐不得岳不群分毫。 不过岳不群也只能保得自身不失,想要还手反击以他此时实力还是差了些火候。自从路上听了林沙一番‘武功之源’的理论以后,他也是花费了心思琢磨了一段时间,看眼下他一手《养吾剑法》使出堂皇浩大之势也确实颇有成效。 只是可惜时间太短,他体内的浩然正气蕴养不够,不然光是气势就能震慑人心,胆子小些信念不够坚定的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 就是如此也足够岳不群心中欢喜雀跃了,他以前武艺虽高比之嵩山十三太保要强,却比左冷禅这样的江湖超一流高手差了不少,最多也就能与两大太保占个平手勉强占据上风,没想到眼下却能在三大太保联手夹击之下保持不败,这种切切实实的进步让他看到了迅速前进的方向。 …… “嘿嘿不要分神,你的对手是我!” 眼见林平之处与岳不群处打得不可开交,都陷入了焦灼状态一时难以分出胜负,林震南夫妇被一干脸色惊慌失措的镖师趟子手护在身后,眼前这位黑衣蒙面的正道超一流高手眼中露出焦急之色,身形一闪便挡在其身前嘿嘿笑道。 “小子你找死!” 那黑衣蒙面大汉沙哑着嗓门怒喝出声,身形一闪便已出现在林沙身前,右手大掌带着呼啸寒劲直击而至。 “嘿,也要你有这本事才成!” 林沙毫不示弱身形前扑,双手化拳为掌林家祖传一百零八式翻天掌使开,双掌如天边飞云闲卷闲舒,气劲纵横连结成网铺天盖地朝直扑而来的黑衣蒙面大汉笼罩而去。 砰砰砰…… 四只手掌好似穿花蝴蝶一般,掌影晃动各种精妙掌法招式一一使出,两条人影急闪急进纵跃自如,掌掌相击砰砰砰的沉闷震响不绝于耳,气劲四溢狂风呼啸,不过一时半会小小客栈院落已是一片狼籍不堪。 一连互击十来掌,林沙感觉两只手掌都快冻成冰棍,体内内力疯狂涌动不断切割包围侵入经脉之中的冰寒异种内力。 尽管心头不爽到了极点他却没有主动运用体内气血的意思,纯以内力与黑衣蒙面的左冷禅互拼,还是有些吃亏觉得吃力的。 两人的岁数差距摆在这儿,单单内力雄厚程度就没法比,左冷禅那一身寒冰真气也不是开玩笑的,直可列入江湖神功绝学之类,虽然没有葵花内力那般刁钻古怪,可一时想要清除减少伤害也不是那么容易。 而且他体内内力都是自主产生,从没有主动修炼过,无论质量还是数量都差强人意,跟左冷禅这样的大高手连连互拼掌力,内力消耗之大可想而知,此时他已是大汗淋漓体内内力消耗了六七成之巨。 所幸体内内力自主产生已经习惯,林沙就是不主动也会自主产生内力,只是数量就不那么令人满意了。 更让他感觉不凑手的是,体内内力都是修炼铁布衫而自主产生的配套内力,与他此时所使《翻天掌》并不搭配,尽管也能使出近九成威力,可不搭配就是不搭配,时间一长就无论对自己身体的消耗和负担,还是对敌人的杀伤都有些不尽如人意。 他倒是知晓少林好几门掌法的内功心法以及内力运行路线,可眼下正跟人拼命呢,哪有时间慢慢琢磨仔细运使? 对战不过五十来掌,林沙已处于明显下风,不仅攻击招式减少防御招式增多,就是体力和内力都消耗巨大,每一次与黑衣蒙面的左冷禅对轰都得使出全力,时间一长身体就有些承受不了。 哎,看来不得不使用内家拳的对敌之术,不然今天这关就绝不好过! 真是后悔死了,之前怎么就那么死脑筋没修炼任何内功心法呢,要是熟悉任何一门内力运行之法,眼下情况也不会如此糟糕消耗远比内力自生要多得多。 等等,内力运行之法! 林沙脑袋猛然一声轰鸣,喃喃自语脸上不自觉露出一丝兴奋神色……(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二章 激斗中的突破(第三更) PS:  还有一章在凌晨,看在排云掌如此努力更新的份上书友们请多多订阅打赏推荐 “给我滚开!” 心中有了想法,林沙顿时放弃直接运使气血之术,见黑衣蒙面的左冷禅犹如附骨之疽不依不饶粘了上来,一双大掌带着冰冷寒劲呼啸印来,顿时心头火起怒喝出声,手上动作也不慢右手翻天掌中的‘翻手为云’左手‘覆手为雨’,两掌合击一上一下气浪滚滚,直接将左冷禅震退两丈余远。 呼呼呼…… 刚才一番动作几乎耗去他体内一半以上内力,暂时击退难缠异常的左冷禅后也没急着追击,站立原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额头热汗滚滚几乎迷花了眼睛,随手擦了把立即趁着空当调动体内所剩不多内力。 丹田中的温热气体被调动起来,沿着某条特殊经脉通道迅速运转,一个呼吸功夫便运转一个小循环,体内内力跟着增加了足足二十分之一的量! 趁黑衣蒙面的左冷禅还未缓过劲来的功夫,他主动调运体内内力沿着特定经脉通道疯狂运转,九个呼吸功夫便运转了九个小循环,体内内力直接增加一半数量,足以供他再来上半式‘翻云覆雨’! “嘿,再接我一掌!” 黑衣蒙面的左冷禅已经从刚才的震荡中回神,二话不说飞跃而起,一双大掌再次挥舞如落英缤纷寒劲四溢隔得老远,都感受到一股彻骨寒意。 被硬生生打断调运内力,林沙满心不爽怒喝出声,高大身形腾跃而起,身在半空便于黑衣蒙面的左冷禅硬拼了两掌,借着反震之力翻身倒卷而回,看都没多看对面的左冷禅一眼,体内内力疯狂运转沿着另一条特殊经脉通道游走而去。 就这样,林沙抓住每一分战斗空隙,疯狂调运体内内力游走一条条特殊经脉通道。感受着体内那种或迅速补充内力,或飞速提升身体硬度,或内力身体平衡提升的美妙滋味,越打越是精神越打越是兴奋。 这下轮到黑衣蒙面的左冷禅郁闷了。明明感觉得到林沙内力虽强,但比之他却要差上不上,无论是质还是量方面都是如此。 如今两人对拼已不下百余招,按说林沙内力应该早就告竭才是,可看他那一副精神熠熠的摸样哪有半分萎靡迹象? 打到现在就连左冷禅自己都感觉吃不太消。内力消耗实在太过迅猛。寒冰真气绝对是个好玩意,就算比之江湖上的那些神功绝学也不差,就是某些方面还不完善他也没练到颠峰之境,每次调运消耗都着实不小。 而且身体经脉也有些承受不住,毕竟寒冰真气太过极端,伤人效果极佳伤己能力也不小,出招百余次每每都要调运体内寒冰内力,到了现在两手经脉已隐隐作痛显然也快到了极限。 “哈哈哈痛快痛快,打得实在痛快!” 就当黑衣蒙面的左冷禅犹豫是不是暂时撤退,等以后找到机会再来寻茬之时。只听得林沙仰天大笑满脸惊喜(疯狂),一个劲只叫痛快,不等左冷禅是何心思又是什么想法,林沙已身形化作利箭疾射而至,人还未到一股浩浩荡荡的雄浑掌风已刮得脸颊生疼。 疯子疯子,真是个疯子! 黑衣蒙面的左冷禅心中暗骂疯子,不得不硬着头皮再战林沙,双方拳来脚往劲风四溢打得不可开交,打斗的形势逐渐向林沙这方倾斜。 林沙此时已陷入一种莫名状态,拳脚挥舞招招连环式式狠厉。一会闽省林家祖传《翻天掌》,一会又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金刚掌》;一会是华山绝学《碎玉拳》,一会又是衡山秘传《南岳衡山拳》,或刚或柔或猛或软无不信手拈来随心所欲。一会是林家祖传掌法下一招可能就变成衡山拳法,一会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刚猛拳法下一招又变成温吞吞的武当绵掌。 不知不觉中,他已将一身内家拳化劲境界的领悟,生生用到了这些内外家招式手段之上,各门各派拳脚掌法信手拈来胡乱凑对,却没有丝毫凌乱无措之感。反而行云流水给人一种本就该如此的错觉。 黑衣蒙面的老左就郁闷了,本来体内寒冰真气就消耗过大,此时又遇上林沙突然发彪,进入某种莫名状态大发神威,一时只被一会是拳一会又是掌一会又变成了脚的招式晃得眼花缭乱好不迷糊,费尽浑身解数手脚并用才没吃亏倒霉,好不容易发出一记寒冰神掌将林沙逼退,身形一闪跳出战斗圈子一查体内顿时欲哭无泪,也就刚才那短暂时间他体内内力竟生生消耗了三分之一还多! “嘿嘿打得痛快,咱们接着再来!” 林沙此时却是彻底打发了性子打出了状态,体内内力不停按照某些特殊经脉通道疯狂运转,就是在刚才与左冷禅激烈打斗之时都没有停下过。 内力刚从这条经脉通道运转一个循环,返回丹田后又马不停蹄开始另一条经脉通道作循环运动,如此周而复始不仅在打斗之时内力源源不断生成,就是身体也在内力不停的运转之下越发刚强坚硬。 他一身内力不仅没因为不停发招出式剧烈消耗而减少,反而越打越多越战越是活跃,身体也跟着彻底沸腾起来,感觉手脚拥有无穷力量要好好发泄一通,而黑衣蒙面的左冷禅很不幸就被选中为打击对象。 林沙此时陷入一种狂发迷蒙状态,仔细看他双眼的话会发现其瞳孔扩散没有集中在一处,并没有一直紧盯老左不放,而是凭借一种武者堪比野兽的敏锐直觉追上并完成一系列高难度招式运用。 他眼下大部分精力都放在身体内部,更确切一点说是在经脉中的内力之上。 刚才连续与老左发起激烈打斗,他也是如此状态,一边下意识随手发出精妙绝伦的拳脚招式,一边又将大部分精力放到运转体内内力之上,也就造成了他眼下这种奇妙状态。 丹田中的内力在经脉中的运行路线,其实都是当初铁布衫横练功夫达到登峰造极之境,自生内力后内力自主运行的经脉通道,这些都被他一一记录在案,没事之时时常拿出来琢磨研究一番,对于这些经脉运行图可谓熟及而流。 而且内力自生之时,虽没有林沙主动控制,每天都经常性在这些特殊经脉通道运行几遍,也没有生疏不熟之感,一旦主动运使自然没有任何迟滞不适问题,这才让他能在激烈打斗时灵光一闪有了眼下神奇状态。 以前没有林沙主动运使,内力都会自主在这些特殊经脉通道自由运转,眼下有了林沙的主动插手,又在左冷禅的强大压力之下运使,能够形成自转运动也不算希奇。 此时林沙丹田中的内力已形成了一个小小内力湖泊,范围比之初始与老左打斗之时起码宽敞了两倍有余,而在特殊经脉通道中运行的内力更如长江大河之水,浩浩荡荡奔流澎湃,转过一条又一条特殊经脉通道,在期间不断发展壮大,而后汇集在一条主经脉通道之中不断冲击早已松动露出缝隙的任督二脉! 没错,眼下林沙的主要精力,都在控制体内磅礴内力,不断冲击早已松动露缝的任督二脉,至于和老左的打斗不过是分出部分心神,完全依靠身体本能与之打斗交手。 左冷禅心中说不出的郁闷,同时也惊骇不已,他越打越是心惊,好似不是在跟活物打斗一般,而是与一尊战斗机器不停互拼。 而让他震惊不已的是,林沙体内内力不仅没有枯竭迹象,反而还越来越枪越来越雄厚,他不仅占不到丝毫偏僻,还被林沙所出精妙招式蕴涵的强悍雄浑内力震得气血翻涌头昏眼花。 真是个怪物! 心中惊叹连连他已打定了退避之念,一边费尽心思应付林沙越发精妙的招式,一边还时不时用眼角余光观望一下另外两处打斗之地。 结果却让他相当郁闷和失望,无论是王氏兄弟联战林平之,还是他三位师弟联手对付岳不群,都陷入焦灼状态之中短时间内是没法分出胜负的。 他行事一向果决狠断,虽然心头失望不已,不过一旦下了决心想要撤退却也没有丝毫迟疑,鼓荡体内剩余不多寒冰真气,趁林沙出手间隙期身形猛然前跃,双掌掌心发出幽幽蓝芒,带着冻绝一切的气势直击林沙胸膛而去。 与此同时,他强提胸膛一口气厉声大喝:“三位师弟速速离去,点子扎手此次行动计划暂时取消!” 而林沙此时正在关键时刻,他正调动体内所能运使的全部内力,欲一鼓作气冲破任督二脉关卡成就小周天之势。 面对老左奋起余勇拍来一掌,他没有多余精力顾忌只是缓缓挥出一记武当绵掌应对。而此时他体内大部分内力已集中于连结任督二脉的主要经脉通道之中,化作浩浩荡荡内力洪流向松动的任督二脉汹涌冲击而去。 砰! 绵掌与寒冰神掌相击,体内内力洪流一头扎在任督二脉关卡之上……(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三章 突破以及告戒(第四更) 什么叫无巧不成书? 林沙现在知道了,忍不住心中得意哈哈大笑。 看着左冷禅翻墙离开的方向,真想大吼一声;感谢你老左! 就在刚才,他聚集体内大部分内力化作洪流冲击任督二脉壁垒。 要不怎么说任督二脉壁垒是内功修炼者的一道关卡呢,这么一冲竟然只是将任督二脉壁垒冲得摇摇欲坠裂纹无数,部分内力洪流倒是沿着缝隙过去了,但残破壁垒还顽强的堵在路上硬是不倒。 林沙顿时心都凉了半截,知道自己这是冲动了,被一时的奋进冲昏了头脑,这才在没有做好完全准备的情况下鼓荡体内内力冲击顽固的任督二哪壁垒。 结果任督二脉壁垒没有冲破,反倒周围经脉被无处可去的浩荡内力堵得差点迸裂破碎,那种刻骨铭心的撕裂痛楚想想都让他不寒而栗。 恰在此时,左冷禅的寒冰神掌杀到,一股子寒冷异常的异种内力沿着手臂经脉直奔心口而去,被林沙勉强驱动体内内力引导至任督二哪壁垒处,就这么一冲竟然直接冲破了任督二脉壁垒,而后聚集于附近的浩荡内力一涌而过,绕着整个身子做了个小周天运转,体内内力瞬间暴涨一倍有余实力跟着暴增。 至于那股帮忙冲破任督二脉壁垒的异种寒冰内力,直接在体内浩荡内力沿着主要经脉做小周天循环时被消磨干净,根本没对林沙产生任何伤害。 结果老左眼见自己一掌轰出,林沙却屁事没有还一副气势狂飚架势,本就心存退意的他二话没说,运起轻功翻墙就跑,顺便知会三位师弟一起跟着跑路。 一场莫名其妙的打斗就以更加莫名其妙的方式结束,当然林沙和岳不群都知道那四位黑衣蒙面大汉是什么人,倒也不怎么觉得奇怪。 “总镖头这两位怎么处置?” 老左和他三位师弟都跑路了,剩下王氏兄弟自然就悲剧了,在林沙跟前就像小鸡一样毫无还手之力被擒,他没有理会满脸愤愤被愤怒冲昏脑子的林平之,而是询问一直沉默不言的林震南夫妇。 “放他们走吧!” 林震南沉默良久,就在林沙满心不耐之际长叹口气说道。 “爹……”林平之满脸愤怒大喊出声。 “你给我闭嘴!” 林震南突然睁眼爆发,脸上根根青筋狰狞毕现,怒吼道:“那是你亲舅舅,难道你还想杀了他们不成?” 这话不仅吼得林平之呐呐无言无话可说,更是羞得王氏兄弟俩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实在太尴尬太没脸见人了。 就这样,王氏兄弟灰溜溜的走了,只留下一干人等无言以对。 …… “林沙小友,你对刚才的事情怎么看?” 留下林家三口子在那慢慢舔抵伤口,林沙和岳不群默默离开,离得远了些才感觉稍微松快了点,老岳迫不及待开口问道。 “看来嵩山派那位,对林家祖传的《辟邪剑谱》也惦记得很呐!” 明白岳不群说的是什么,林沙也没啥好隐瞒的直言道。 “刚才和你对战那位……” 刚才打斗之时岳不群虽然被嵩山三大太保缠住脱身不得,可不代表他没关注林沙那边的战斗。 林沙的实力有多强,在前来开封的路上他已经领教过了,绝对的江湖超一流实力,那位黑衣蒙面大汉能与林沙战个不分胜负先期还稍上风,身形又十分眼熟,不用说那人的身份昭然如揭。 “呵呵,嵩山掌门左冷禅吗!” 林沙直接揭开谜底,他没兴趣跟老岳打哑谜,直接道:“果然不愧是正道三大绝顶高手之一,一身武功比只武当冲虚老道都要强上半筹!” “真的么,还不是被小友打跑了?” 岳不群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很是勉强轻笑道。 “当然是真的!” 林沙郑重点头:“在武当之时我便跟冲虚老道交过手,他那一手太极剑法虽然难缠,但给我的压力可没左冷禅大!” 当然,他是不会说刚才自己只是纯以内功修为对战左冷禅,又恰好在打斗过程中一举打通任督二脉实力暴涨的。 见老岳一脸狐疑不信,想想也是冲虚可是堂堂武当掌门,武当派收集的神功绝学可不在少数,可不是区区没啥底蕴的嵩山派可比。 虽说世上多有天赋卓绝之辈,可修炼武功的高低也很关键,嵩山派武功虽然可称江湖一流,但比之武当拥有数门绝世神功却是差了不少。 “我与左冷禅交手之时,发觉他一身内力十分精纯古怪,带着极端的冰冷寒意,在我看来一点都不弱于武当纯阳无极功修炼出的纯阳内力,可能左冷禅另有奇遇修成了什么神功也并非没可能!” 林沙一脸淡然,随着让老岳憋闷不已的事实。 “既然如此,他为何还觊觎林家祖传《辟邪剑谱》?” 老岳忍了又忍,差点忍出了内伤,这才满是不甘问道。 “所谓得陇望蜀就是如此了!” 林沙轻笑道:“毕竟《辟邪剑谱》名头太响,凡是有野心的江湖高手无不想一睹真容占为己有!” 说到这儿他顿了一顿,眼角余光扫到老岳脸上尴尬之色一闪,这才轻笑着继续道:“可能左冷禅所修功夫不全或者没把握坐上正道第一高手宝座,自然对能提升实力的神功绝学穷追不舍!” “左盟主的实力已经很强了,还想更强他这是想干什么?” 老岳可能平日里装多了,尽管刚才还跟嵩山三大太保干了一架,可是说起左冷禅时的姓名依旧敬称一声‘盟主’。 “称霸江湖他是没这个胆子!” 林沙呵呵一笑,不客气道:“放眼整个江湖,有这个实力的也就日月神教了!” 见老岳一脸不悦似乎想说什么,他摆了摆手笑着道:“这是事实,日月神教随便便可聚集超过五十以上的江湖一流高手,只怕整个五岳联盟都没这么多一流好手吧?” 岳不群哑然,虽然心中很不舒服,却也不得不承认林沙这话很有道理,魔教贼子固然可恨,其势却是太过强大凶猛。 “话再说到左冷禅身上,他想要更加强悍的武力,最好能成就正道第一身份,这样嵩山派将成为正道一股谁都不可小觑的势力!” 林沙轻笑着说出老岳隐藏心底的话:“然后五岳并派就不会有太大阻碍,嵩山派将成为继少林武当之后的武林泰山北斗!” “……” 老岳闻言默然不语,可看他脸皮好一阵抽搐,双手紧紧攥拳的的动作,便可知晓他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当然了,这也只是痴心妄想而已!” 走到院子外,招手吩咐外围镖师趟子手进去收拾烂局,林沙和岳不群则走到被封住穴道随手扔到墙角的‘黄河老祖’跟前,轻笑着说道。 “为何?” 老岳顾不得有‘外人’在场惊讶出声,其实他心中也是如此作响,如果他能成为正道第一高手的话,只怕也会如左冷禅那般想将华山打造成少林武当这样的武林魁首。 “嘿嘿,左冷禅想学武当祖师张三丰?” 林沙轻笑着蹲下身子,伸手毫不客气在‘黄河老祖’身上一阵摸索,掏出一堆零件小玩意,最让人感觉好笑的是那中年落魄书生一副穷酸样,可怀里真有不少好东西,各种古今闻名的酒杯基本都有。 他拿起一只精致的白玉夜光杯放在眼前仔细打量,这才漫不经心继续老岳急切想知道的内容:“不说左冷禅想要成为天下第一高手有没有可能,就算他真能成为天下第一高手,就算少林和武当奈何不了他,朝廷也不会答应再出现一家少林武当这样的超级大派!” 扫了眼满脸震惊的老岳,林沙轻笑着说道:“眼下可不是元末,就是元末之时元庭对江湖势力的打压也是不遗余力,听说当初太祖还未起家之时乃是明教中人,当初六大派围攻光明顶,事后中了元庭的招差点全军覆灭,要不是有个神功无敌的明教教主张无忌的话,还不知道现在的少林武当是个什么样子!” “……” 老岳好一阵默然,脸色沉寂眼神却闪烁不定,显然刚才一番话对他的触动不小。话虽然说的是嵩山左冷禅,但又何尝不是在告诫他岳某人? 话说回来,如果单论野心和目的的话,岳不群与左冷禅实在太太多相似之处,都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之辈,只不过一个将野心表露在外行事肆无忌惮,一个将心思隐藏得极深不到最后一刻看不出来而已。 “说,你们两个为何跑来找茬?” 老岳心思翻腾的当口,林沙已经开始审问‘黄河老祖’这两位倒霉催的左道一流高手了。 “小子你别嚣张,今天爷爷……” 那人球样的老者果然不着调性格又差劲,林沙刚一给他解了穴道,便迫不及待张口就骂,结果自然就悲剧了。 啪! 林沙二话不说狠狠一耳光扇了过去,直接在那人球样老者的胖脸上印出五道清晰指印,将老者那一口脏话直接扇回肚子里……(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四章 下一站:华山(第一更) 世界之大当真无奇不有…… “黄河老祖”两位只是左道高手,又不是什么顽强不屈的硬骨头,几个大耳刮子下去什么话说倒出来了。 人球样老者是位‘黄河老祖’中的老爷老头子,因不岔当日被林沙赶出平氏医馆之辱,便气咻咻纠集‘黄河老祖’中的祖宗祖千秋寻回场子。 因为祖千秋前段时间出门办事,老爷老头子一个人没胆子前来挑事,这才等到祖千秋回来第一时间跑来找麻烦,结果就彻底悲剧了。 老爷老头子倒是说得干脆,他不仅将自己跟好友租千秋为何来找茬说得清清楚楚,就连他找平一指求医的理由和目的也道得明明白白。 “真真荒谬,旁门左道之士当真不可理喻!” 老岳一贯都是儒雅君子状,听了老爷老头子的说辞都忍不住变了脸色。 只听那老头子顶着一张‘馒头脸’振振有辞道:“有病难治便得请教平一指,老头子身在开封岂有不知?” 说到这儿他一脸不爽:“可平一指有个破规矩,治好一人须得杀一人抵命。我怕他不肯治我那生病的可怜女儿,先去将他老婆家中一家五口尽数杀了,他才不好意思不得不悉心替我女儿诊断!” 这一番奇谈怪论只听得林沙与老岳目瞪口呆,老岳气得直哆嗦就要为民除害,还是林沙伸手阻拦询问这是为何? 只听那老爷老头子得意洋洋道:“平一指仇家本来不多,这几年来又早被他的病人杀得精光了。平一指生平最恨之人是他岳母,只因他怕老婆不便亲自杀他岳母,也不好意思派人代杀。” 说到这儿他一脸神秘道:“老头子跟他是乡邻,大家武林一脉怎不明白他的心意?于是由我出手代劳。我杀了他岳母全家之后,平一指心中定然喜欢,才会悉心诊治我女儿之病!” 这番话说得当真让林沙与岳不群无语之极。平一指的妻子他们这段时间也见过几次,是位四十来岁高高瘦瘦面无血色,说实话长得也有些吓人的妇人,脾气颇为古怪很难相处,起码两人就不怎么喜欢,所幸这半个来月平夫人只出来过几次倒是没啥太大感想,没想到竟从老爷老头子口中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最让他们难以理解的是,平夫人娘家遭难她好象没啥特别反应,前几天还见到她一副冷淡表情,当真古怪到了极点。 “如此凶徒直接杀了了事!”岳不群一脸大义凛然表态。 ‘黄河老祖’顿时连连求饶,并表示他们都是魔教圣姑手下,要是莫名被杀以后圣姑追究起来,林沙与老岳以后的麻烦可不会小。 他们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不要说老岳怒不可歇,就是林沙也动了杀心。一掌拍下直接将‘黄河老祖’两人的武功废掉,而后提着满脸死灰的‘黄河老祖’赶到平氏医馆要求平一指替老爷老头子闺女治病,而后又赶到城外直接料理了这厮,独留下武功全废一脸颓然的祖宗祖千秋。 “开封城不能留了!” 回去的路上,林沙如此对岳不群道。 “为何?” 老岳心情依旧不能平静,老爷老头子的一番言论和所做所为让他心中不爽到了极点,与他的人生观世界观完全相反能接受得了才怪。 “既然‘黄河老祖’这样的左道成名高手都是那魔教圣姑的手下,可想而知其他左道高手也差不了多少,谁知道他们之间有没有什么私下联系?” 林沙眉头轻皱不爽道:“虽然我不怕他们来找茬,但总归是麻烦一桩,而且开封又离嵩山距离这么近,要是嵩山派也来插个手什么的,那乐子可就大发了!” “也好,咱们回去立即收拾收拾走人!” 岳不群一听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点了点头应和道。 两人加快脚步返回客栈,将事情跟林家三口子这么一说,林家人自然不愿身陷险境,当即拉出马车搬运要紧物事第二天一大清早便离开了开封城。 林沙一行不知道的是,他们离开没有多久,一群少林寺的光头和尚便找上门来,得知他们已经离开的消息只是宣了声佛号,而后又马不停蹄追了上来。 与此同时,岳不群也正在向林沙发起邀请:“林沙小友不知你下一步行程如何,是否已经确定了目标?” “还没有,我打断一路向北走走看看,领略大明江山各地风景,感悟自然之理反哺自身,希望开拓眼界的同时提升修为境界!”林沙摇了摇头淡然道。 岳不群眼睛一亮笑着邀请道:“要不先到华山做客如何?” 见林沙沉吟不语,都不需老岳鼓动,林平之便迫不及待跳了出来:“林沙老大你就跟我们一起回华山吧,这一路上没有老大你我这心里着呢不托底!” 好不,他这话说得很不恰当,让老岳脸色一僵心情十分不爽,虽然这是事实但你也用不着直接说出来嘛,丫的你让堂堂的华山掌门‘君子剑’情何以堪? 老岳啥都没说,只在心中暗暗记下这一笔,等回去以后有林平之苦头吃的,这就是之后好几年林平之苦难生活的源头。 “好吧!” 见林震南夫妇也满脸期待眼巴巴望了过来,林沙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便点了点头应承下来,转头冲着岳不群笑道:“这次可要打扰岳掌门了!” “不打扰不打扰,林沙你能来华山做客,应该是我华山派的荣幸才是!” 岳不群满脸笑容,急忙摆手谦虚道。 可不是吗,眼下林沙可是堂堂的江湖超一流高手,实力比之五岳盟主左冷禅还高上一筹的强者,能去华山做客就是给他岳某人面子,没见林沙之前只拜访过衡山派跟武当派么,如今下一站定在华山这是多有面子的事儿? 而且有林沙坐镇,很多事情都好办许多。 不仅可以拿林沙这个现实例子激励一干华山弟子努力修炼提升实力,还能起到震慑宵小的作用。 衡山刘正风金盆洗手之事,还有之前的开封客栈大战,都让老岳对嵩山左冷禅提高了十二万分警惕。 为了削弱衡山派实力,嵩山派连江湖道义都不顾,不仅‘诬陷’刘正风与魔教高层勾结,甚至不惜破坏规矩对刘府家眷动手。 这种蛮横霸道作风实在让人看着不爽,好象五岳联盟就是他左某人的一般,颇有点顺我着昌逆我者亡的架势,这让岳不群心中十分不喜。 还有此次开封客栈一战,为了林家祖传的《辟邪剑谱》,左冷禅甚至不惜自己亲自动手,这种为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狠劲也让人胆寒,谁知道他一次不成会不会跟到华山再来一场? 虽说老岳最近琢磨《养吾剑法》颇有小成,自信对上左冷禅就算不是对手,但自保却是无虞,可华山派一流高手就他夫人宁中则一位, 顶不住嵩山那一大票太保的联手围攻。 有林沙暂时坐镇就不同了,单单他一人便可震慑整个嵩山派,这就是超级高手的强大威慑力。 岳不群很有信心,只要给他半年时间,他自信《养吾剑法》将更上一层楼,到时不说挤身正道超一流行列,起码也是准超一流实力,到时就再也不用担心嵩山派上门寻衅。 从林平之身上便可得知,林沙在培养人的手段上十分高超,到了华山之后只需他稍微提点指导,以华山一干弟子的天赋和扎实基础,实力都能在短时间内有巨大进步! 不是他对林沙盲目信任而是事实摆在这儿,拜师之时林平之的根骨已被仔细寻摸过,说实话资质真的很一般,按照老岳收弟子的挑剔眼光,林平之是怎么也达不到被收入华山门墙资格的。 可就是如此一位资质不佳的劣玉,生生被林沙带成了江湖二流高段好手,放眼整个华山派也是排名第四的高手,只在他们夫妇与首徒令狐冲之下,这种培养人的手段老岳说心里不羡慕是不可能的。 只要林沙肯指点一二,再加上他们夫妻的严格督导,说不定用不了多长时间,首徒令狐冲跟林平之,都将更进一步跨入江湖一流高手行列。 有了四位江湖一流高手坐镇,华山派起码的自保能力是没问题的,没见恒山才三位江湖一流高手,衡山也就区区四位,泰山多点却是四分五裂不能聚力,只有嵩山一家独大有十四位江湖一流高手,但左冷禅野心太大嵩山派摊子也铺得太大,旁边又有少林虎视耽耽一次最多也就能派出三至四位太保出手,不然五岳其它几派早就被嵩山吞得连渣都不剩了。 “华山乃道门一支,又是南宋时期天下第一大教全真教余脉,想来派中收藏道家典籍不少!” 林沙轻轻一笑提出了要求:“我最近因为实力和前路问题对道家产生兴趣,正需要阅览大量道家典籍已增强对道家思想和理论的了解,岳掌门到时候可不要藏私啊……”(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五章 传言(第二更) 从开封坐船直到洛阳,中间一行没有进城直接绕城而过。 出了王氏兄弟那档子事,金刀门算是被一行直接拉入黑名单,林震南夫妇没有任何意见,一副以后老死不相往来的节奏。 从洛阳转走陆路,沿着官道直奔商洛而去。开始几日一切平安风平浪静,每日昼行夜宿也不着急赶路,走走停停每日最多行走五十来里。 这日,一行中午时分便来到官道旁的一处繁华集镇。 打探了一下从此处赶到下个城镇还有五十来里,中间虽有村落却并不富裕,林沙与岳不群商议一番便打算干脆在此暂歇,等明日一大早再赶路不迟。 林家三口自然没有意见,反正林家财大气粗银子多的是,而且如此缓慢行程对于身体虚弱的林震南夫妇负担不重,又有珍贵药材以及充足饮食补充,夫妇俩不仅没多少长途跋涉的疲惫气色反而还好了一些。 随行镖师趟子手虽然很看不上林沙和老岳的拖沓行径,可大老板林震南都没发话他们也不好多管闲事,再说如此轻松行程他们倒是跟着好好享受了一把。 “谁是‘烈枪’林沙,站出来!” 只能道‘树欲静而风不止’,林沙一行才刚刚找了家大客栈入驻,等马车和行李都安排妥当后,除了林震南夫妇窝在房里休息恢复之外,林沙与老岳以及林平之师徒,还有几位得空镖师趟子手齐聚热闹喧嚣的客栈大堂,正准备点上一桌丰盛大餐好好享受之时,从门口突然走进几位江湖人士打扮的壮汉,一脸冷厉目光在客人中一扫而过骄横大喝。 “怎么,几位找林某有何贵干?” 林沙缓缓起身,目光扫过门口那三位身材雄壮的江湖汉子。 “小子,我们商洛三雄找你有事,出来说话!” 那三人中身材最为健硕,浑身筋肉虬结真如一头人立而起的巨熊,目光一亮死死盯住林沙,裂嘴露出满口森森白牙大声道。 客栈里喧闹的氛围顿时一静,所有客人目光齐刷刷望了过来,或害怕或惊恐或淡然或事不关己神态各异叹为观止。 “三位爷三位爷请上座,有什么事能不能在外头解决,小店小本经营实在经不起折腾!” 客栈掌柜的急颠颠跑了过来,冲着那所谓的‘商洛三雄’又是满头热汗又是点头哈腰,做足了姿态这小心翼翼建议道。 “老板你放心就是,我们‘商洛三雄’不是那种持强凌弱的宵小之辈,只要这位林沙兄弟跟我们出去就成!” 那巨熊般壮硕汉子大手一挥豪气道。 “多谢壮士多谢壮士谅解!” 那客栈掌柜连连拱手一脸感激,而后回头望向林沙,满脸不好意思道:“这位小哥你看……” “哼‘商洛三雄’什么玩意,没听说过!” 林沙却是不为所动,重新落座一脸淡然,连眼角都懒得往客栈门口扫一眼,根本就没把那什么‘商洛三雄’放在眼里。 “小子你找死!” 那‘商洛三雄’闻言大怒,一把推开挡在路上的客栈掌柜,带着一股凛然气势砰砰砰直接走到林沙这桌跟前,满脸凶狠一副随时动手架势。 “几位几位,小店实在经不起折腾,有事还请移驾它处解决!” 那客栈掌柜不依不饶跟了上来,脸上依旧带着谄媚讨好笑容,说话口气却强硬了不少。 “呵呵掌柜的口气不小啊!” 林沙有些诧异望了掌柜的一眼,轻笑道。 “不敢不敢,只是本店东家在本地还算有些脸面,无论官府还是江湖上都给几分薄面,做生意就图个和气生财,不想惹事却也不代表本店怕事!” 客栈掌柜的低眉顺眼回答,语气中透着一股自得。 “哈哈,就冲着掌柜的这话,我也不为难你把酒菜都送到后面院子去!” 林沙哈哈一笑,拍了拍巴掌站起身来,冲着客栈掌柜的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三位一起来吧,只要你们有这个胆量!” 远远的,一句让‘商洛三雄’气得脸膛涨红的话飘了过来。 “去就去,谁怕谁啊!” “凭咱们‘商洛三雄’的能耐,就是龙潭虎穴都去的,还怕了你不成?” “大哥二哥咱们快跟上,别让这小子找机会溜走了!” ‘商洛三雄’一个个‘豪气干云’,摩拳擦掌狞笑着跟了上去,嘴里还说些不三不四的浑话,好象一点都没将林沙放在眼里一般。 “师傅您看?” 林平之一脸疑惑望向岳不群,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所谓的‘商洛三雄’脚步沉稳气息悠长,确实称得上江湖好手,可也就如此了。他最近一段时间所见所闻,接触的基本上都是江湖一流高手,无论气势还是给人的压力,都比突然冒出的‘商洛三雄’强上不少。 尼玛就这点实力也敢上门找林沙老大的麻烦,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他就不明白了,明明‘烈枪’林沙的名头现在已经轰传天下,凡是混江湖的都多多少少听说过,起码都是江湖一流高手中的拔尖角色,更不要说林沙老大的真实实力可是江湖绝顶,区区‘商洛三雄’一根手指头就能轻松摁死。 “走吧,咱们也去看看!” 岳不群淡然一笑,他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哪能看不出来,见小徒弟一脸疑惑便出声指点道:“江湖上什么样的角色都有,小心谨慎的活得长久,盲目自大的以为天下英雄不过如此自然死得快,不管遇到什么角色要拿眼仔细去看小心分析,这样就不会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惹祸上身!” “师傅您的意思是……” 林平之顿时了然,指了指‘商洛三雄’眼带笑意。 “你自己看吧!” 岳不群淡然一笑,心中不知为何升起隐隐的不安之感。 …… “你们三个给我躺下吧!” 回到客栈后面的小院,待那‘商洛三雄’跟上林沙猛然回身,出手如风右手食指连点,瞬间便封住了‘商洛三雄’周身要穴轰然倒地。 “怎么了这是?” 听到动静林震南夫妇急忙从屋子里出来,看到院子里躺了三位雄壮大汉忍不住惊讶出声。 “没什么,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麻烦而已!” 林沙挥了挥手神色淡然,吩咐周围的几位镖师将那三货抬到正堂。 “林沙老大的手段当真犀利!” 林平之一脸惊讶走了过来,看着那三满脸悲愤被抬进正堂的壮汉摇了摇头感叹道。 “嘿,跟这样不入流的小角色罗嗦什么,就应该如此干净利落快刀斩乱麻才成!”岳不群跟着走进了小院提点道:“说到底在江湖上谁拳头大谁就有道理,没把心思放在跟人家客气讲道理上头,也要人家肯跟你心平气和讲道理才是!” 说话间,师徒俩便进了正堂,随便找了两把椅子坐在一旁观看林沙审讯。 “说吧,咱们之前好象从没有接触过,就连你们的名头我也才听说,无冤无仇的你们找我干嘛?” 林沙也没客气,拉了条长凳坐到一脸纷纷的‘商洛三雄’身前,身手解了他们三的哑穴沉声问道。 “小子你实在太过卑鄙竟然偷袭!” “我呸什么玩意,卑鄙小人人人得而诛之!” “混蛋,有胆子把我们身上穴道解了,咱们大战三百回合!” 那三货当真是傻的,都到了这份上还看不清形势,哑穴一解顿时纷纷开口连连叫嚣,脸上写满了三个不服四个不岔。 啪!啪!啪! 林沙也不客气,一人赏了一个大耳刮子,直接在三傻货脸上印出三道清晰手印,冲着被突如其来的耳光打傻了的三货冷笑道:“回答我的问题,你们三个与我素不相识怎么突然找上来的?” “小子,哎哎哎别打……” 秉承‘好汉不吃眼前亏’的想法,那三货顿时老实下来,六只铜铃大眼对视交流一番,还是由那位身材最为雄壮的‘大雄’开口解释,出口就是‘小子’惹来林沙扬手欲打,顿时脸色大变急声求饶。 “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不然我可不保证会不会将你们那满嘴白牙全部扇掉!” 林沙冷冷一笑,瞪了这三傻货一眼。 “好好好,你厉害我们服输就是!” 那身材最为雄壮的‘大雄’一脸沮丧说道:“江湖传言‘烈枪’林沙得到了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金刚掌》秘籍,这不我们三兄弟就过来讨要了!” “这是什么狗屁江湖传言,我怎么自己都不知道?” 林沙闻言一愣,心头‘咯噔’一下还以为秘密暴露了呢。 “没有吗?” 开口的‘大雄’一脸疑惑加迷糊,脸上写满了‘不解’二字,自言自语嘀咕道:“前几天不是听洛阳那边的朋友说过吗,开封那边都传疯了?” 林沙听在耳中惊在心中,心头顿时恍然大悟,这个答案当真出乎他意料之外,不用说这个江湖传言铁定跟嵩山左冷禅脱不了关系。 “江湖传言都是怎么说的,怎么就这么确定我手上有少林《金刚掌》的秘籍?”他一时来了兴趣好奇追问……(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六章 一招(第三更)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林沙施主少林方实有礼了!” 商洛城外,林沙一行被十来位少林弟子拦住去路,为首一位四十来岁满面慈和的中年僧人合十行礼,浑身气度森严眼中精光湛湛。 岳不群脸色一变,急忙附耳在林沙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哈哈,真是意想不到,没想到堂堂少林戒律院首座竟然都出动了!” 林沙哈哈一声大笑,勒缰驻马身子飞纵而起,轻飘飘落在方实两丈开外。 “林施主好轻功!” 方实眼睛一亮赞叹出声,身后十来位满身精悍的少林年轻和尚无不露出凝重紧张之意。 “大和尚过奖了,区区手段不足挂齿!” 林沙轻轻一笑神色淡然,抱了抱拳负手而立气势丝毫不落下风。 “方实大师,华山岳不群有礼了!” 这时岳不群安抚好了林氏三口以及一干镖师,运起轻功飞纵而至冲着方实和尚微笑拱手道。 “没想到岳居士也在,这真是太好了!” 方实双手合十行礼,说了一句饱含深意之话。 “福威镖局林震南,携内子王氏,犬子林平之见过方实大师!” “福威镖局镖师田二,……见过方实大师!” “‘商洛三雄’赵大雄,钱二雄,孙三雄见过方实大师!” 紧接着林震南率领一干镖师趟子手,以及作为俘虏苦力的‘商洛三雄’纷纷拱手与少林戒律院首座方实大师见礼。 方实倒也着实好涵养,不管认识不认识知名不知名的角色,凡是打了招呼的他全都一一双手合十回礼,在礼数上不落丝毫破绽。 少林一行摆明了找林沙而来,林震南一家子虽有心帮衬却无力插手,只得带着一票镖师趟子手远远避开,免得双方一旦动手遭了余波殃及。 至于‘商洛三雄’这三傻货,则老老实实拉车当他们的苦力,混在一干镖师趟子手中很有俘虏的自觉。 “不知方实大师拦住我等去路有何贵干?” 等一番罗嗦寒暄完毕,林沙单刀直入直接问道。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方实大师依旧一副慈和面容,可他身后的十来位少林和尚却已经崩紧了神经做好开打准备。 “不知林施主听过最近的江湖传言没有?” 方实双手合十低眉垂首不答反问。 “我等一直都在赶路途中,入耳之江湖传言也甚多甚杂,不知大师指的是那一条?”林沙微微一笑,又将皮球踢了回去。 方实猛然抬头睁眼,双目中精光闪烁气势迫人,盯着林沙沉声道:“听闻林施主会我少林《金刚掌》,不知可否属实?” “略知一些皮毛而已,不知大师所问何意?” 林沙淡淡一笑不承认也不否认,语气平缓神色从容。 “不知林施主从何处所学?” 方实眼神一凝,不依不饶追问道。 “大师这是什么语气,审问犯人么?” 林沙眉头一挑满脸不悦,眼神凌厉沉声反问。 此言一处气氛更加凝重,周身空气都似乎停止流转一般,沉闷压抑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方实身后十来位少林和尚有的额头都泌出一层细密冷汗。 “林施主过虑了,贫僧不过因为着急少林绝学可能外泄,太过心急了点林施主还请见谅!” 方实额头青筋一跳瞬间隐没,一双目光炯炯的眼睛盯视林沙良久,这才低头双手合十告歉道。 “少林高僧果然气度不凡!” 林沙嘴角咧起微弯弧度,轻笑点头称赞了一句。 “林施主可否告知如何学到蔽门《金刚掌》的?” 方实口宣一声佛号,话锋一转又回到了刚才的问题上。 “我什么时候说我会少林《金刚掌》了?” 林沙一脸诧异,而后恍然大笑道:“哈哈哈,方实大师千万不要误会,我说略知一二可没半分谦虚在里头!” 见方实一头雾水不明所以,他轻笑着摇了摇头解释道:“我之前接触过莆田少林弟子,见过他们演练少林《金刚掌》,只是懂得几式套路皮毛而已,算不得什么的!” 方实差点被林沙一番言论忽悠,这话说得合情合理抓不到半点破绽,要不是少林从嵩山派那里得到确切消息,又结合眼线传回密报,确认林沙一手少林《金刚掌》功夫已达炉火纯青之境,只怕真被他轻松忽悠过去。 “阿弥陀佛!” 方实额头血管根根爆起,又被他瞬间强压下去,一张朴实老脸憋得通红,高宣一声佛号好事雷霆滚滚在耳边炸响,展示了一手极为精湛的内功修为。 “施主说笑了,开封城客栈院落一战,施主可是展示了一手精妙的《金刚掌》功夫,怎么能说是略知一二呢?” 大和尚也是个妙人,眼见林沙嘴皮子功夫厉害,他也不藏着掩着直接拿出‘证据’,坦言当时客栈之中就有他们的眼线,光棍得很竟让人生不起多少厌恶。 想想也是如此,开封本就是距离少林最近的大城,以少林的底蕴在开封城中的势力可以用盘根错节来形容,可以说眼线密布手眼通天。 ‘烈枪’林沙又是新近崛起的江湖超级高手,来到开封城一举一动自然受到少林沿线的特别关注,客栈之战又闹出那么大响动,要说少林眼线能够看到却也不是很难接受。 不过…… “大师可不要诓我,当时我可不止使出了少林《金刚掌》,还有华山《碎玉拳》,衡山《南岳衡山拳》,以及福威镖局林家祖传的《翻天掌》!” 林沙嘿嘿一笑,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傲然之态,轻笑道:“不是我夸口,实力到了我这等境界,见过的招式只要见上一遍就能模仿个七八分,而且威力也能达到八成以上!” 说着他一双鹰目精光闪闪,声浪滚滚如洪钟大吕在方实大和尚耳边炸响:“不知大师是否相信?” “阿弥陀佛!” 方实高大敦实的身子微微一阵晃动,低头垂首以《狮子吼》功夫宣出一声响亮佛号,清晰传入众人耳中双手合十,沉声道:“施主好功夫贫僧佩服!” “大师好深厚的内力,少林武学果然名不虚传!” 林沙轻轻一笑不以为意,说不出的轻松潇洒。 “林施主见谅则个,为了我少林绝学不轻易外泄,贫僧想要讨教施主《金刚掌》不知可否?” 方实又语音低沉宣了声佛号,低眉垂首一副宽厚长者摸样沉声道。 “大师一定要打过一场么?” 林沙微微一笑眼底一片冷然,抽了抽嘴角轻声问道。 “还请施主行个方便!” 方实双手合十躬身行礼道。 “那好吧,我正好想见识见识少林绝学!” 林沙摸了摸鼻子应承下来,目光不经意在方实身后十来位精悍少林和尚身上扫过,轻声问道:“不知大师是一个人上,还是打算和身后弟子一起上?” 打脸,赤落落的打脸! 以方实的涵养功夫都忍不住气红了脸,双目圆瞪作怒目金刚状,浑身内力鼓荡身上僧袍无风自扬,以《狮子吼》功夫宣出一声震耳佛号:“阿—弥—陀—佛,贫僧擅使少林《金刚般若掌》,还请施主赐教!” 说着大步跨前,双掌携带雄浑内力缓缓推出,示意林沙可以直接动手了。 “大师既然执意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林沙目光一凝眼中精光暴闪,体内内力沿着经脉澎湃浩荡,如长江大河般奔走于手臂经脉,没有掀起丝毫异状同样大步前跨,双掌一翻一式《金刚掌》中的‘金刚伏魔’使出,平平无奇与方实大和尚推来双掌对上。 砰! 四掌相触瞬间发出一声砰然闷响,劲气四溢狂风大作,沙尘飞扬声势骇人。 喝! 林沙一动不动轻吐口气如霹雳炸响,缓缓收招凝立拱手笑道:“大师承让了!” 方实大和尚就没这么淡定从容了,只觉手上传来一股沛然难挡之巨力,两道浩浩荡荡犹如长江大河般的内力洪流涌入掌心,沿着手臂经脉一路势如破竹直冲而上,双手瞬间失去战力身子更是不由自主向后倒飞出去。 “师傅!”“师叔!”“师伯!” 眼见方实一招落败身子倒飞,他身后一票少林青年和尚纷纷惊呼出声,几位反应速度快的已一跃而起联手接住方实向后倒飞的身子,结果闷哼声连绵响起那几位少林弟子措不及防之下,被方实大和尚身上所带巨力向后带飞出去。 砰! 五位少林大光头齐刷刷砸落地面,挨挨挤挤滚作一团好不狼狈。 “阿弥陀佛!” 方实大和尚涵养着实不错,等他从地上爬起拍起身上灰尘,体内内力激荡勉强压制涌入经脉的异种内力,脸上只是稍显尴尬很快便恢复正常,缓步走到林沙跟前双手合十宣了声佛号,诚恳道:“林施主内功高强方实远远不如,多谢施主手下留情!” “大师客气了!” 林沙满脸严肃认真道:“少林武功不然非同一般,大师接了我全力一掌还能不伤分毫,果然不愧为正道名门正宗……”(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七章 威风八面(第四更) “大师,是否可以让路予以方便?” 好吧,林沙这话让方实大和尚很有些尴尬,不让吧实力不足干不过,让吧心里又很是不甘。 他承认林沙内功修为深厚,比他起码强了一筹。可问题是他并非单纯来找茬的,而是想证实林沙到底会不会少林绝学《金刚掌》的! 现在倒好,直接对了一掌拼起内力,把自己搞得狼狈不堪却连林沙的边都没沾上,更不要说查证他会不会少林《金刚掌》,会的话又有多熟练是纯正少林绝技还是如林沙所言那般只会皮毛? “阿弥陀佛,林施主内功高强让人敬佩,贫僧还想跟施主以纯粹少林武学搭搭手,还望林施主能够成全!” 方实倒也光棍,坦然面对林沙的逼视讥讽,双手合十硬着头皮邀请道。 “大师你可不要太过分!” 林沙眼中怒气隐现,眼神凌厉如刀扫过挡在身前的少林高僧,冷笑道:“所谓拳脚无眼,要是林某一时失手伤了大师,那岂不是要出乱子?” 威胁,赤落落的威胁! 林沙脾气再好也受不了方实一而再的试探,丫的你跟我耍无赖,我就跟你玩武力,看谁先吃不消! “林施主请!” 方实当真好涵养,面对林沙赤落落的威胁毫不动怒,待体内涌入异种内力被驱逐干净,便跨步挺身做了个《般若金刚掌》的起手式。 这大和尚! 林沙眼中带笑,也不客气一式《金刚掌》中的金刚伏魔使出,这次纯以招式样对战,两人初一交手便直接进入白热化状态,掌影纷飞各种精妙招式信手拈来,身形灵动好似两只穿花蝴蝶翩翩飞舞赏心悦目。 方实精研《般若金刚掌》多年,一招一式早已娴熟于心,不按招式套路纯以现实状况连绵出掌,妹妹恰到好处妙至毫颠,《般若金刚掌》的阳刚霸道之势发挥得淋漓尽致,同时又不失婉约柔美可谓刚柔并济已深得掌法精髓。 林沙这边又有不同,他虽运使《金刚掌》招式,体内内力运行轨迹却以横练铁布衫为主,两者虽都是刚猛功夫毕竟内在不同。 《金刚掌》为佛门金刚降妖伏魔手段,刚猛无铸其实雄浑之余又蕴涵佛家慈悲之意,威猛杀招中处处留有后手佛家真意彰显无疑。 而横练铁布衫乃纯粹的外家横练功夫,讲究及至的强身健体,与佛家慈悲为怀众生平等的真义气相差甚远,就是铁布衫练至颠峰后自主生成的内力,也以刚纯粹的猛霸道为主跟佛家内功完全是两回事。 搭手不过十来招,以方实对少林无学的了解,自然轻易看出林沙确实只会《竟刚掌》的招式而不会〈金刚掌>的内功运行之法。 这让他很是松了口气,〈金刚掌〉的核心本就是内力运行心法,至于招式只那么多想学其实很简单。幸好林沙只得起形而不明其神,不然少林要是招惹了这么一位新近崛起的超级高手,可不一定吃得消。 没法,如果林沙真的偷学了少林绝学的话,为了门派利益和名声考虑,就算再不情愿少林也不得不跟林沙杠上,至于到时可能会付出何等代价,就不是少林一干高僧能够预料得到的。 佛门清净之地,练武大多为了强身健体,常年佛法熏陶争斗之心本就不强,能不直接发生流血冲突就最好不要发生! 可这个发现又让方实郁闷得不行,林沙明明没有〈金刚掌〉的内功运行心法,可他使出的招式实在太过纯熟精妙,一招招一式式虽然都是他熟悉异常的〈金刚掌〉套路,可在林沙手上〈金刚掌〉那些威力强猛的招式好似能化腐朽为神奇一般,每每出招都妙到极点让他都忍不住在心中暗暗叫好。 这不,刚刚分神就被林沙抓到机会,一式‘花开见佛’两掌向外猛然一挥将方实手掌震开,紧接着一式‘童子拜佛’双手合十重重击在方实胸膛之上,直接将这位少林寺的大和尚击飞出去。 “少林弟子携罗汉阵向林施主请教!” 就在林沙一手击飞了少林戒律院首座方实大师,正准备收手之际只听得一干少林弟子齐声大吼,同时劲气飞扬十来根长棍带着呼啸厉风横扫而至。 他们一定是故意的! 林沙心中大怒,眼见棍影重重呼啸猛击而至,他顾不得怒骂这帮少林卑鄙无耻,双手一上一下纷飞翻转,林家祖传翻天掌中的‘翻手为云’和‘覆手为雨’两式齐齐使出,顿时气浪滚滚直接逼开扫来大部分长棍。 “给我拿来!” 他身形如电忽闪忽现瞬间冲过两三丈距离,右手化掌位爪一式鹰爪功中的‘凌空落击’使出,轻松拿住一根落网长棍,左手跟进一掌拍出直接将那少林弟子击飞出去。 呼呼呼…… 一棍在手林沙顿时气势大变,从刚才温和有礼的江湖侠士,瞬间变成纵横疆场的绝世悍将,双手一摆手中长棍顿时棍影翻飞呼啸气爆声不绝于耳,一根长棍被舞得风车也似在少林弟子组成的罗汉棍阵中往来纵横好不快意。 “哈哈哈痛快痛快……” 林沙一时打得兴起,将一身出神入化的军中枪术运用到手里长棍之中,只见滚影连环如枪似刀,刺挑扫戳砸等等招式顺手而为随心所欲,每每出人意表角度刁钻,一时刺前一时扫后打得一干少林精英弟子目不遐接叫苦不迭。 罗汉阵不愧为少林看家大阵,却有其不凡之处。 跟随方实而来的少林弟子只有十来位,其中达到江湖一流水准的一位都没,全都是江湖二流实力。 按说这样的水准连林沙一招都接不住,可事情偏偏如此古怪,林沙将手中一根长棍舞得花团也似,与一干少林弟子手中长棍不时相击砰砰砰的撞击声不绝于耳,可每到此时少林弟子们不过身子一震暂时失去打斗能力,等缓上两个呼吸功夫又是一条生龙活虎的好汉! 交手不过十来个回合,林沙已经发现不对劲之处。 每次他舞棍出击,都会有五六根长棍从四面同时袭来,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不说打击力度也分得很开。 而且结阵的少林弟子似乎有什么特殊手段,可以将单一人员所承担压力分散,使得区区江湖二流好手的他们,竟能生生承受江湖超一流高手的打击力度! 洞悉了罗汉棍阵的某些秘密,林沙心中瞬间便有了应对方法。 只见他一棍刺出发出轰鸣气爆,直接点在袭来长棍顶头之上,借着棍上传回的反震之力,握棍手掌轻轻一松长棍便‘咻’的一下从手掌顺溜而过,棍顶瞬间便成棍尾手心一握猛一抖动。 只见长棍舞出一片凄厉棍花,眨眼功夫便将身后袭来三根长棍击飞,脚下连连点地身形左摇右晃,闪转腾挪无不随心如意,轻松避开身侧树根长棍袭击,手中长棍如枪般再次突刺而出,瞬间跨越两丈距离再袭刚才被他震得失去打斗能力的少林弟子。 咻!咻!咻! 长棍发出刺耳破空声,棍顶轻轻点在那少林弟子仓促伸出长棍上,手腕连连细抖棍尖便如打桩机般疯狂颤动,只一眨眼功夫起码震动不下十次,一股股强猛内力犹如内家拳暗劲般加重攻击威力,直接将那少林弟子手头上棍震飞出去,而后长棍瞬间一点将其击倒在地失去再战能力。 呼! 好不容易解决了一位布阵少林弟子,林沙心头兴奋身子猛然飞跃而起,瞬间让过从身后打来的三根长棍,手中长棍一展一式‘横扫千军’使出,带着猛烈气劲直接逼退数名少林弟子,双脚刚刚落地左手猛然一拳轰出,磅礴内力好似潮水般汹涌澎湃,击打在一根来不及收回长棍顶头。 那少林弟子根本承受不住棍上传回巨大力道,手掌一松长棍另一头顺势击打在其小腹之上,顿时惨叫一声翻身就倒。 “哈哈哈,少林罗汉阵果然名不虚传,不过却困我不住!” 瞬间击倒两名布阵少林弟子,本就不全的罗汉阵漏洞更大,林沙哈哈畅快大笑,手中长棍指东打西指南打北灵活自如,劲气呼啸往来纵横几无一合之将,不过短短半柱香功夫又有四位少林弟子倒下。 “阿弥陀佛,还请林施主住手!” 林沙正打得畅快之极,体内形成了小周天的内力源源不绝汹涌澎湃,身体轻盈手脚有力,感觉就算再战个一天一夜也不会感到疲惫。 可就在这时,他耳边突然传来一声震人心魄的大宣佛号,身子一震手上动作不由慢了半拍,让跟前一位布阵少林弟子顺利脱身。 还没等他又下一步动作,只见眼前一花一根长棍带着呼啸气爆直捣而来,感受到其中强大气劲他心头一凛不敢怠慢,手中长棍犹如蛟龙出海翻滚咆哮,带着凛然不可侵犯之威横扫而出,其间又夹杂他顺手灌输的强猛内力,可谓威势不凡与突然袭来长棍重重相击……(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八章 想多了(第一更) “咱们也该走了!” 望着一干少林门人离去的背影,林沙摇了摇头轻笑着提醒道。 “走走走,咱们快点走,争取日落之前赶到商洛城好好休整一番!” 负责车队保护任务的田镖头吆喝一声,急忙驱赶一干看傻了眼的镖师趟子手,以及‘商洛三雄’这三俘虏傻货,纷纷忙活起来赶车的赶车拉马的拉马。 “林沙小友,你在招式的运用上,已达出神入化之境了吧?” 岳不群悄无声息来到林沙身边,嘴角含笑眼底深处却满是羡慕嫉妒。 “练枪大成之时便已达到,眼下不过是将枪术运用在拳脚功夫上而已!” 林沙大大方方点头承认,他可是知道老岳是心思多疑得很,与其遮遮掩掩让他胡思乱想还不如直接点明的好。 “嘿!” 岳不群好一阵无言都不知道说什么是好,跟林沙这么一个‘武学奇才’待在一起,当真是一件十分打击自信的事儿。 “不知小友跟少林僧众一战有何感悟?” 岳不群不想之前丧气话题,话锋一转好奇问道。 “少林不愧为武林泰山北斗,果然底蕴深厚实力非凡!” 见老岳一脸不解,他轻笑着解释道:“方实大师不用多说,武功已是江湖一流高手中的佼佼者,一手《般若金刚掌》炉火纯青可刚可柔威力不俗,遇上一般没有修习一流内功心法的一流颠峰好手都不遑多让!” 岳不群不得不承认林沙的说法,刚才的打斗他也看在眼里,虽说林沙没有出全力,无论是招式还是内功修为上都压着方实一头,可方实的表现也着实不差,起码在守多攻少的不利局面下,还能给林沙造成一定威胁。 这就很了不得了,老岳跟林沙多次切磋,自然明白其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到底有多厉害,招式连绵都不带重复的,让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之余攻击杀伤还十足强猛,一旦占了上风便不给对手任何可趁之机。 按林沙的说法就是,他现在正在琢磨气势之道,在武功之中加入某些莫名气势,不仅在武功手段上压对手一头,就是在精神气势上也要彻底形成碾压之势,达到全方面的压制不给对手任何翻身余地。 岳不群承认林沙说得很有道理,不管是他亲身经历还是听说过的传闻,以弱胜强或者绝地翻身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这里面起作用的不就是林沙所言精神意志么,全面压制才是稳妥之道。 可就是如此,在刚才的打斗中林沙占据全面优势,却依旧让方实有还手之力,这一点就值得岳不群高度重视。 少林高僧,果然不可小觑! 老实说,这段时间以来岳不群受到的触动绝对不小,先是林沙这么一位不满二十的青年超级高手,无论在招式上还是在内力修为上都超他一筹以上! 紧接着又是莫名其妙与嵩山三大太保激战,与左冷禅的短暂交手都给他留下深刻印象,让他对自身实力有了清晰了解。 一流中的颠峰好手,距离超一流虽只一步之遥却仿若天地之别! 现在又冒出一个少林不怎么出名的方实大师,比之方正与方生两位大师可谓籍籍无名,可一亮出手段却也非是易与之辈,与他之间虽有差距但并不大,真动起手来他虽有胜算却也无一定能胜的把握。 短短时间内连番遭遇实力不俗的江湖一流拔尖好手,让他对强大武力更为渴望之余也开拓了眼界,不再把目光单单放在五岳联盟这个小圈子里。 按林沙的说法就是,江湖何其广大能人异士无数,谁知道屈身于某个山林破庙或者小道观的不起眼和尚道士,会不会就是超级高手一流? 这事还真不好说,放在以前他是不信的,可是现在么不信不成啊,林沙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么? 要不是衡山群玉院以及刘府一战,谁能知道林沙的实力竟是如此之强,单抗魔教教主东方不败,以一敌三差点把嵩山三大排名一二三的太保打成狗? 开封客栈一战,又力敌正道三道顶级高手之一的左冷禅,虽然开始时狼狈了点可后来还不是把左冷禅吓走了吗? 眼下力挫少林戒律院首座方实大师,又差点破了少林镇派大阵罗汉阵,这表现只能用彪悍二字来形容,岳不群自忖换作自己是绝对做不到的。 少林可不仅仅只有一个戒律院,还有罗汉堂,达摩堂以及藏经阁! 据岳不群所知少林光‘方’字辈高僧就有十来位,要是个个都有方实这样实力的话,那少林寺的实力之强难以想象。 千年少林就有这样的底蕴,那南方道门之首的龙虎山天师道呢? 虽然天师道传人从未在江湖上行走,但他们的传说却从没有断绝过,一个个好似都是神仙中人一般神秘莫测。 天师道可是从魏晋三国时代便传承至今,从没断绝过传承的道门魁首,其底蕴之深厚之比少林更甚一筹,要说他们那里没有江湖超级高手坐镇,打死岳不群都不会相信。 不仅仅只是天师道,还是南方一众传承久远的道门分支宗门,虽然名声不显可底蕴着实深厚,要是这些道门分支宗门之中出几个江湖超级高手,却是一点都不让人感觉奇怪。 老岳越想越是沮丧,感觉人生了无生趣前路乌云盖顶。 果然知晓太多不一定是好事,尤其在他的实力还没强悍到可以笑傲江湖之时,除了给自己增加心理负担之外再无其它用处。 可越是如此,他越是忍不住将心中想法蔓延,少林也只不过是佛门禅宗祖庭而已,佛门分支可是比道门更多更杂,主要分为八宗其它小支脉更是数量庞杂,要说这些佛家宗门之中没有高手存在,傻子都不会相信! 如此一来,整个江湖当真可以称得上藏龙卧虎水深得很! 现在想想,东方不败号称‘天下第一高手’真有些狂妄自大了,谁都不清楚哪天突然冒出个神秘高手来,就能直接将东方不败给打败了。 呼…… 越想越是郁闷,岳不群果断掐灭心中想头,再想下去生活简直没了奔头,还是老老实实当他的华山掌门,认认真真将华山派发扬光大吧。 …… “罗汉阵不愧为少林镇派大阵,刚刚一番亲历真让我大开眼界!” 一句轻飘飘的感叹打断了老岳的念头,只见林沙一脸莫名轻笑着感慨道:“能以区区残阵抵挡我差不多两柱香功夫,难怪少林能矗立江湖千年不倒!” “这罗汉阵有何妙处?”岳不群心头一动好奇问道。 林沙也没隐藏什么,便将刚才在罗汉阵中的一番感受原本道出,惊得老岳好一阵目瞪口呆,没想到少林还有如此底牌。 “听说罗汉阵最少都得十八人才算一个完整阵法,更不要说少林守护山门的可是一百零八罗汉大汉,估计就是东方不败遇上了也难以全身而退!” 见老岳一脸震惊显然真被惊到了,林沙又给了他重重一击:“可惜呀,华山派没有接过全真教的所有传承,不然有大名鼎鼎的‘北斗七星阵’镇派,起码山门安全是不用担心了!” “是啊实在可惜了,祖师没有将全真教的镇派大阵‘北斗七星阵’传承下来,不然华山派也用不着……” 说到这儿岳不群自觉失言,摇了摇头一脸黯然失落。 一路跟着老岳谈古论今,说些江湖秘闻趣事倒也不觉枯燥,一行行路匆匆在日落之前果然赶到了商洛城,按照老规矩在城里找了家大客栈打尖休整。 也许是因为官道上与少林僧众一战传开了,又或者林沙和岳不群两人的威名太甚,这一路上虽不乏江湖人士跟踪探察,却没有一个有胆子主动上前找茬。 腿长在人家身上,林沙和岳不群虽然感觉不爽却也不好做什么,总不能追着那些追踪探察之辈狠揍一顿吧,那也太有损他们的高手风范了。 不过就是如此,一行人也加强了戒备,都到了关中边界了,要是在这时候阴沟里翻了船,以后哪还有脸在江湖上混? …… “什么,你们三兄弟想要投靠我?” 林震南财大气粗,基本上每到一地不管休整多长时间,都会大撒银钱包下当地最大客栈的幽静小院,此时小院正堂林沙正一脸惊诧望着跪在地上的‘商洛三雄’! “是的是的,我们三兄弟想跟着林沙老大你混!” ‘商洛三雄’中的老大赵大雄一脸肯定,而后带着两位兄弟不管不顾连连磕头,将正堂夯实地面磕得砰砰作响,不一会儿便已在地上撞出三个半圆陷坑,可见这三傻货用力之猛。 “你们怎么想着跟我混的?” 林沙揉了揉眉心,虽然对眼前三傻货的智商表示怀疑,不过被人纳人便拜的感觉还当真不错,起码他还有心情询问这三傻货如此行径的目的。 事情是这样的,吃过晚饭消食过后,林沙刚准备回屋睡觉,就被早就等候多时的‘商洛三雄’拦住……(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九章 商洛三雄 林沙当即脸色一变,看向三傻货眼中满满都是不善。 “你们三个讨打是不,要不要我帮你们松松筋骨?” “不敢不敢,我们不是来找茬的!” 那三傻货吓了一跳,像下饺子般扑通扑通跪倒在地纳头便拜,满脸诚恳表示要做林沙的小弟。 这动静引起了老岳和林家三口的注意,出来一看见是‘商洛三雄’要拜林沙当老大,顿时没了兴趣该干嘛干嘛去,只有林平之少年心性满脸好奇凑了个热闹。 “你们三个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从实道来不然我可就对你们不客气了!” 将三傻货让进小院正堂,林沙大马金刀往椅子上一坐,便毫不客气对三个想当他小弟的傻货喝道。 “林沙老大,我们三兄弟苦啊……” 三傻货也不知哪学来的手段,一个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他们的苦难成长史,就差没号啕大哭以头撞地了。 说起来这三傻货也确实倒霉,出生商洛山中的猎户之家,从小跟着父亲在山林之中打猎拼搏,练得一身不俗武艺和捕猎之术。 而后有就是一系列的杯具…… 先是三傻货还在少年时,他们的父亲便在一次深入山林深处的狩猎行动中挂掉,连尸骨都不知进了哪头野兽的肚子里。 然后因为衣食无着到大户人家当打手,结果大户子弟犯了事把他们三当替罪羊推了出去。, 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又在山里加入了提股匪帮,凭着天生神力和还算凑合的武艺倒也混得不错,当然只是炮灰中的厉害角色,头领就没三傻货的份了。 可惜好日子过了没多久,山寨因为劫了一票大的得罪了人,没过一月便有一帮少林俗家弟子杀到,直接将山寨给剿了,三兄弟好不容易逃得性命却也个个带伤,差点被被吓破胆。 这也是三傻货头一次与江湖中人照面,印象之深不用多说,那可是刻骨铭心差点把小命都搭进去了。 吃了两次大亏三傻货难得聪明一回,觉得跟人混结果都不怎么样,以他们三兄弟的本事干脆自己另开一摊,专门做那拿钱受雇的活计。 当然,以三傻货的脑子没少被坑,经常吃些莫名其妙的小亏,所幸三人天生一副强人身板,乡邻虽然经常欺他们哥三脑子不好使占小便宜,却也不敢做得太过真惹恼看来这三傻货。 等三傻货手里存了钱老子娘有都相继去世,便再无拘束直接跑商洛城里武馆学艺来了。 本来三傻货是要去少林拜师的,后来被人哄骗说是去少林就要当和尚吃斋念佛,以三傻货自由散漫惯了的性子哪受得了这个,所以便熄了心思花钱找了家少林俗家弟子开的武馆习武。 结果习武没半年,三傻货才刚刚学完一套最简单的少林罗汉拳,就因为帮师兄弟出头打架惹了官司,被逐出武馆不说还不得不跑山里避祸,真一个杯具了得。 当然,老天爷也是公平的,三傻货虽然脑子不灵光,一系列遭遇只能用‘倒霉’二字来形容,但是他们三却拥有一副天生的好身板。 三傻货当真天赋异秉,刚刚成年便一个个身长逼近七尺,放在整个大明都算得上超级大高个,就算在后世都能进职业队打篮球了。 又因为脑子简单,还真学不得什么招式精妙的武功,像罗汉拳这等简单拳术正好适合他们修炼。 因着之前在少林俗家弟子手头吃过大亏,三傻货倒也耐得下心勤修苦练,区区一门最简单的少林入门功夫罗汉拳,竟直直让他们练成了江湖三流好手。 到了这时,三傻货可以说得上商洛山某镇一霸,实力强横就连当初学武时的武馆师父都不是对手,‘商洛三雄’的匪号也是由此而来。 不过傻货就是傻货,被人一吹捧就不由飘飘然起来,竟然不知好歹学着那些帮派抢地盘占山头,结果又杯具了。 豫省自古民风尚武,又有少林和嵩山这两大江湖巨无霸存在,各大要城都有地头蛇般的帮派,就像洛阳的金刀门一般。 就是要城下头的小小县城,或者繁华集镇都可能有江湖三流甚至二流好手坐镇。这三傻货无知无觉一头撞了进去,立即便撞了个满头包被打了回来,所幸人家看他们三兄弟脑子不灵光没有下死手,这才又逃过一劫。 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武功上吃亏,三傻货回去后总结了一下经验,痛定思痛下认为一定要练好功夫才能出去,不然早晚还得是被打得抱头鼠窜的命运。 所谓傻人有傻福,三傻货下定决心好好练武,正好豫省民风尚武,想要学武的话路子多得很, 除了拜师少林嵩山这样的正经路子外,各城镇大大小小的帮派码头也是个不错选择。 三傻货没有拜师少林当和尚的想法,至于嵩山派的门槛也不是他们这样的人可以迈得过去,便横下一条心混迹于商洛山附近的大大小小帮派之中。 还真别说,三傻货脑子虽然不灵光却有一身好武艺,不管进了哪家帮派都很快升任打手头头,学了不少有用的外门功夫和手段。每每冲锋在前垫尾在后,开票打斗经验丰富之极,几年时间竟然硬生生都跨入江湖二流高手行列。 只不过杯具的是,因为脑子不太灵光,又天赋异秉天生神力,实力在一票打手中又是一等一的强悍,出手没个分寸往往一场群架下来,起码得有十来位对手惨死在三傻货之手。 所以三傻货也最为遭恨,不仅敌对帮派恨之入骨,就是自家帮派弟兄也有不少不喜他们的出手狠辣。常常一场群架下来地盘好处没捞多少,给官府衙门的打点银子便花了不少。 所以,三傻货很难在一家帮派待得久的,长则半年短的只有一两个月,不是被官府追得上窜下跳便是被帮派主动开除,这样的大爷实在养不起啊。 难得有一家帮派愿意供养三傻货长期吃白食,可是一旦用到他们的时候,就要求他们跟那些成名江湖高手作对,三傻货干了几次后就拍拍屁股跑路了,这活真不是人干的! 这三傻货在外混了五六年,武功挤身江湖二流,人脉也积累了一些,虽说都算不得太过要好,但传个消息递个话啥的倒也没问题。 而且他们哥三对武功的重要性越发看重,这些年在外头闯荡也听了不少江湖传言,知道想要更进一步必须得有一流的武功秘籍才成。 这不,刚刚听闻豫省江湖哄传‘烈枪’林沙身怀少林绝学,也不管他眼下名头有多响亮,拜托一些一些帮派弟兄打探到林沙行踪,而后便马不停蹄赶了过来堵门,结果就被林沙几指给点住。 之前三傻货心中还很是不岔,认为林沙这是偷袭,要是实打实硬拼的话他们不会败得如此之惨如此之快。 可是商洛城前林沙大战少林群僧,那悍勇的表现神奇的手段,三傻货顿时惊为天人,他们一贯信奉拳头大才是硬道理,私下里一商量便决定投奔林沙老大。 真是既悲催又满含喜感的人生! 林沙听得好一阵啼笑皆非,笑着反问:“你们怎么就认准了我呢,不是还是华山派的岳掌门么,他在江湖上的名头可比我响亮多了!” 结果三傻货的答案更绝:老岳身上书生气太重,他们受不了那酸气! 林沙哈哈大笑乐不可支,要知道老岳对于他的‘君子剑’雅号是很得意的,一贯又以读书人自居,没想到现在却让三个傻货瞧不上了,也不知道他听了三傻货这话之后是个什么表情。 一旁的林平之那个尴尬啊,坐立不安留下不是走也不是,一张有些娘气的小白脸憋得通红,不时拿眼瞪地上跪着的三傻货一记,一时拿这三夯货也没辙。 “哈哈,我问你们杀过人么?” 林沙哈哈大笑,想想这三傻货既然主动送上门来,正好兼职苦力仆役打手以及马夫等等角色,他以后行走江湖少不得跟人起了冲突或被冲突,总不能什么事都自己亲历亲为吧,有这三免费打手在身边也好。 当然,前提是这三傻货不是那种噬血好杀之辈! “杀过,当然杀过,之前混帮派之时就杀过不少!” 为了抱住林沙这根粗大腿,‘商洛三雄’当真有什么说什么全无隐瞒。 “那杀没杀过无辜之人?”林沙继续问道。 “这个倒是没有吧?”三傻货互视一眼摇了摇头,瓮声瓮气道:“一般只要别人不要招惹我们兄弟,我们就不会跟人家过不去!” 林沙轻轻点头,继续问道:“你们三个不是当过土匪么,难道那时就没杀过无辜之人?” “嗨,吓唬吓唬人而已,除非别的山寨抢过界了,不然我们三兄弟就不用出手!”三傻货一脸迷糊老实回答。 “好吧,我答应收下你们三个小弟!” 林沙呵呵一笑轻声道,见那三傻货一脸欣喜他立即接着说道:“不过再次之前,你们三还得当车队的苦力!” 就此,以后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炼身堂三大金刚,就此走上了他们人生辉煌之路……(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章 笑谈(第三更) 华山自古一条道! 西岳华山地处陕西省华阴县境,是为五岳之西岳! 华山不仅雄伟奇险,而且山势峻峭,壁立千仞,群峰挺秀,以险峻称雄于世,自古以来就有“华山天下险”、“奇险天下第一山”的说法。 在金庸武侠世界之中,华山有着十分特殊的地位。 射雕神雕之时的三次‘华山论剑’,可以说得上江湖一等一的盛会。 倚天之时的华山派,可是与少林武当以及娥眉齐名的正道六大派之一,声势一时无两江湖地位十分高隆。 到了笑傲世界,这里的华山派虽然没落,却依旧是五岳剑派之一,称得上正道的名门大派。 就是到了明末之时的碧血剑世界,华山派更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大派,弟子个个出彩可谓领一时之,就连少林武当都得稍逊锋芒。 不仅如此,华山还是道教名山之一,有‘第四洞天’之称。 其乃道教主流全真派圣地,也是汉族民间广泛崇奉的神祇,即西岳华山君神。 华山道观众多遗留极其玫丽多彩,有的演化为民间传说,有的演化为历史掌故世代相传,令人神往;依山势构筑的道观庙宇、石室洞府藏幽罗奇,招人寻迹;寓意奥秘的谶图,任人破译。 它吸引了千百万庶民百姓、善男信女,他们不辞劳苦,访圣祈福、顶礼膜拜,寻求精神的依托。 华山派说是武林门派,也可以说是道门俗世分支,其创派祖师郝大通本就是大名鼎鼎的‘全真七子’之一,不仅武艺精湛一身道家学问也是十分厉害。 这日林沙一行抵达华阴县城,只在城中稍做休整便继续前行,直到华山玉女峰下才停下车马。 早就留守于山脚的华山弟子上来迎接,同时飞奔上山通知岳大掌门回来了。 “哈哈终于到家了,林沙小友请,林总镖头和夫人请!” 到了自家地头岳不群显得极为开怀,飞身下马精神振奋,转身冲着林沙和马车上探出脑袋的林震南夫妇作了个请的手势。 “哈哈,那就要打扰岳先生一点时日了!” 林沙也不矫情哈哈一声大笑,翻身下马仰头看着奇峰险崖林立,山势陡峭一条盘肠小道直通山上,好似一柄冲天利器的华山,忍不住连连感叹:“果然奇果然险,华山自古一条道说得真是恰如其分!” 不说一干走南闯北的镖师趟子手,看到华山如此奇诡山势忍不住惊呼出声,连道山路如此之险又要怎么上山。就是前半生大半时间都窝在山林之中与野兽为伍的‘商洛三雄’,都忍不住露出震惊畏惧之色。 “哈哈,华山山势就算再陡再险,以林沙小友的武功不都是如履平地?” 岳不群哈哈一笑不以为意,待林震南夫妇俩下得马车,又将一干重要物事打包带好,便率先朝着上山小路走去。 林震南夫妇在林平之的搀扶下急忙跟上,林沙朝着新收三小弟招了招手,而后也大步流星追了上去,只留下十来位啧啧称奇的镳师趟子手处理后事。 林震南之前已经交代好了,跟随而来的镳师趟子手到了华山后,便带着马车自行返回洛阳,镖局洛阳分部长时间没人坐镇可是不成的。 行不多时华山派二十多名弟子都迎下峰来拜见师父,林沙见这些弟子年纪大的已过三旬,年幼的不过十五六岁,其中有六名女弟子,热闹了一阵后岳不群便主动替林沙介绍了这些弟子。 二徒弟长相苍老头发已花白的劳德诺,三弟子梁发,四弟子施戴子,五徒高根明六徒陆大友等等,至于女弟子自然属老岳的女人岳灵珊最为活跃也最惹眼。 林沙一一跟他们见过,引来好一片诧异目光。 这是可以理解的,岳不群既然号称‘君子剑’,自然对礼仪规范要求严格,一般不是同辈之人想要他亲自引见想都别想,可林沙却是个例外。 眼看林沙年纪轻轻一脸青涩,甚至比他们之中绝大多数都要年轻,师傅怎会如此郑重其事引见? 待听得林沙自暴其名顿时恍然大悟,原来他就是最近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的‘烈枪’林沙啊,果然闻名不如见面! 华山派作为五岳剑派之一,还是陕西渭南一带的豪强,消息绝对灵通,知道师傅和小师弟一路可谓过关斩将十分艰难。 又是在开封与神秘黑衣人客栈大战,又是在商洛城前与少林高僧大打出手,每每局势惊险处境恶劣,都是‘烈枪’林沙挺身而出力挽狂澜,连败神秘黑衣高手与少林高僧,甚至能在少林罗汉阵里毫发无伤,哪一样都是足以轰传江湖的大事,眼下却集中于一人之身那光芒可以说得冲天万丈。 加上又有师傅的私信证实,确定了‘烈枪’林沙江湖超级高手的实力,怎不令一干华山弟子连连侧目? “哈哈,用不着那么惊奇,我脸上又没长出花来!” 眼见一干华山弟子似乎被他的名头吓到,林沙忍不住挥了挥手调侃道。 轰! 一干华山弟子先是一愣,而后轰然大笑出声,刚才的凝重与紧张气氛消散一空,只有老岳皱眉不语感觉一干弟子们太过孟浪。 “林沙师叔,你真那么厉害么?” 在岳不群的强烈要求下,页灵珊虽然嘟嘴表示不满,却也不得不喊林沙一声师叔,此时她正闪烁着好奇眼神看向林沙。 “灵珊师侄你的意思是?” 林沙微微一笑,顺带占点口头小便宜。 “那些江湖传言都是真的么?” 岳灵珊小脸微红,被气的,鼓起一对颇有灵性的大眼怒目而视。 “哪些江湖传言?” 逗小女孩玩玩也不错,林沙心情愉悦继续装迷糊。 “就是师叔你自从出了闽省之后的一系列战斗,是不是都是真的?” 岳灵珊鼓起小脸,特意把‘师叔’两字咬得重重的。 “哈哈,自然都是真的!” 林沙哈哈一笑,感觉再糊弄下去小姑娘就要发飚了,轻笑着说道:“衡山城那几场打斗众多师侄都在场我就不多说了,至于开封城和商洛城那两场战斗,岳先生当时也都在场的!” 哇! 一干华山弟子齐声惊呼,尽管从各种渠道已经知晓了林沙就是传言中的超级高手,可当他亲口承认之时,依旧引来华山弟子们的兴奋欢呼。 毕竟老岳带着去衡山的弟子人数有限,而开封一行更是只有他本人跟林平之,江湖传言总有夸大其词之嫌,没有亲眼目睹心中总存着疑惑,眼下得到林沙亲口承认,心中的兴奋激动可想而知。 活生生的江湖超级高手啊,而且还是这么年轻,眼下又站在他们面前,真让一干没有多少江湖经验的华山弟子,有一种目眩神迷的感觉。 作为江湖儿女,林沙瞬间成为了他们心中崇拜的偶像,有木有…… 老岳就这么被华丽美丽丽赶下神坛,被一干华山弟子从崇拜偶像的位置上拿下,变成了普通的师傅。 “开封城突然出现的神秘黑衣人,真有传闻中那么厉害么?” 这不,兴奋过度的岳灵珊小姑娘,就很没脑子的质疑起嵩山左冷禅以及三大太保的武力,老岳的脸色以肉眼可见趋势变得漆黑如墨。 “那是当然!” 林沙打了个哈哈,笑眯眯道:“灵珊师侄可是不知道,那一次十分凶险,其中一位黑衣人的武力并不在我之下,另外三位也都是老牌江湖一流高手实力!” “那怎么可能?” 岳灵珊一双大眼瞪得溜圆,掩口惊呼:“江湖上什么时候又冒出了这么多高手?” 不仅仅是她,就连旁边一干华山弟子都露出不可思议之态。正如岳灵珊惊呼的那般,江湖上什么时候又冒出这么多高手来? “灵珊休得胡闹!” 岳不群终于看不过眼了,冷哼一声沉声道:“林沙小友所言不错,那四位黑衣人确实都是难得一见的高手!” 说着他环顾四周,目光从一干弟子脸上一一扫过,沉声告戒道:“以后你们行走江湖之时都要小心了,江湖上藏龙卧虎可不是表面上那般简单,说不定什么时候突然冒出几位高手来,就能要了你们的小命!” “……” 刚才还欢声笑语一片的华山弟子们,顿时一个个噤若寒蝉绷着脸孔连道谨尊师命,徒儿以后一定加倍小心云云。 “哈哈,不要搞得那么严肃,岳掌门的话虽然不错,但你们也不可就此放不开手脚,江湖很大危险很多不假,却也要你们一一尝试吸取经验教训,才能更快的提升实力更好的抓住机遇!” 林沙呵呵一笑打破了老岳制造的沉肃气氛,轻笑着指点道:“无论何时都要怀如履薄冰之心,行勇猛精进之事,这才是我辈江湖中人应有的气度!” “好好好,说得太好了!” 岳不群眼冒精光拍掌大笑,觉得林沙这话真说到他心坎去了。 眼下的华山派局势危若垂卵,稍一不慎就有灭派之危,而他岳某人又有壮大发扬华山之心,行事当如林沙所言那般……(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一章 做客(第四更) “那除了衡山与开封两战外,林师叔还经历过什么战斗?” 华山玉女峰山腰崎岖险峻的盘肠小道上,响起一道清脆悦耳的少女询问声。 “哈哈,怎么灵珊师侄对师叔的事儿这么上心?” 山道上又响起一道男子爽朗的戏谑调侃。 “师叔真是坏死了,快说嘛我好奇不成吗?” 之前开口的少女娇哼出声,语气着带着丝丝撒娇意味。 “好好我说我说,再来洛阳的路上,师叔我还特意拜访了武当!” 那爽朗男声无奈中带着一丝宠腻,轻笑着说道。 “武当派啊,我到现在都没见过武当派的人呢!” 那少女声音带着丝丝向往跟遗憾。 “灵珊师侄你才多大年纪,又出过几次远门,好象见过多少江湖豪杰似的!” 那爽朗男声时时不望调侃道。 “哼,林师叔真是坏死了,难道我想一想都不成么?” 那悦耳少女声不满道:“等我实力强了,就跟着大师哥一起闯荡江湖行侠仗义去,象娘那样也挣得一个侠女称号!” “哟,没想到灵珊师侄志气不小嘛,今日好好努力争取早日达成目标!” 那爽朗男声笑着调侃道。 “哼,别当我是小孩子哄,师叔你还没说武当之行如何呢!” 那清脆女声娇哼出声催促道。 “嘿嘿,那有什么好说的,不过跟一帮冲字辈道士打了几架而已!” 那爽朗男声很不在意道。 “林沙小友,武当冲字辈道长的实力如何?” 这时,一道中年温润男声突然插了进来问道。 “基本上都有老牌江湖一流高手实力,两个年纪大的冲字辈长老实力只比冲虚掌门差上半筹而已!” 那爽朗青年男声接着解释道:“不过冲字辈长老只有七人,正好组成一套真武七截阵,比不得少林方字辈和尚人多势众!” 紧接着,林沙又将武当一行的经过大略述说一遍,当然最后与冲虚掌门交手那一段却被隐下,怎么的也得给冲虚老道留点面子不是? 可就是如此,也引来一片吸气声。 真是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尼玛林沙这家伙也太妖孽了吧,一路从南打到北几乎无一败绩,无论是衡山群玉院出现的神秘绝色高手还是大闹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的嵩山三大太保。 再到武当一干冲字辈长老,最后又是开封突然出现的黑衣蒙面高手,还有商洛城外的少林高僧以及精英弟子,哪一个放到江湖上都是响当当的角色,没想到无一例外全部都败于林沙之手。 ‘烈枪’林沙,果然不愧为新近崛起的江湖超级高手! 哦,差点遗漏了‘黄河老祖’这两位左道一流高手,同样也栽在林沙之上,如此以来败于其手的江湖成名一流高手,怕不下有十来位之多! 真是个恐怖的家伙! 这是一干华山弟子心中统一的想法,师傅把他请到华山不知是好还是坏? …… 一行说说笑笑上得峰来,林沙跟在岳不群之后,但见山势险峻,树木清幽,鸟鸣嘤嘤,流水淙淙,四五座粉墙大屋依着山坡或高或低的构筑。一个中年美妇缓步走近。 “岳夫人好!” “林女侠好!” 不用老岳介绍,林沙与林震南夫妇便主动上前问好。 “林总镖头和林夫人安好!” 宁中则先是冲着林震南夫妇微微一笑,而后把目光转向林沙,眼中闪过一丝精芒轻笑道:“这位就是最近江湖传扬的‘烈枪’林沙林少侠吧,果然少年有为!” “哈哈,宁女侠客气了,区区薄名不足挂齿!” 林沙轻轻一笑客气道,他和宁中则还是第一次见也不熟悉,客气客气一下也就完了,没必要显得太过热情。 “师妹,林总镖头和林夫人将在玉女峰暂居一段时间,还请师妹做好安排!” 这时岳不群走到宁中则身前温和道。 “放心吧师兄,我会马上安排妥当的!” 宁中则点了点头,这事岳不群在寄回华山的信中有过提及,知道现在盯着林氏夫妇的实力和高手不少,眼下正是最危险的时候,华山派自然不能视而不见。 “多谢岳掌门岳夫人收留,林某感激不尽!” 林震南一脸沧桑感激道,心中酸涩滋味只有自己知晓。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不想躲到华山玉女峰上,这让他有一种逃难寄人篱下的无奈之感,可惜形势比人强容不得他拒绝,除非他和夫人都不想要命了。 “师妹,为夫邀请林沙小友来华山做客一段时间,客院的房间安排也有劳师妹了!”岳不群接着说道。 “有劳宁女侠了!”林沙轻笑着拱手道。 “客气客气,林少侠肯来华山做客我高兴都来不及!” 宁中则温和笑道:“我会把少侠的住行都安排妥当,希望少侠在华山住得开心舒适!” “我想,一定会的!”林沙微微一笑,眼中神色意味难明。 “好了好了,大家都各忙各的去,等会吃过饭后我要考较诸弟子武艺!” 岳不群见一切安排妥当,便挥了挥手将一干弟子驱散,邀请林震南夫妇与林沙一起到他所居的‘有所不为轩’安坐,等师妹宁中则将他们休息的院子安排妥当一起坐下说话。 待宁中则进来言道客人休息的院子已安排妥当,林夫人王氏便借口身体不适想要先休息一会,宁中则边喊来一位女弟子替王夫人引路。 经过一番长途跋涉,林震南的身体还虚得很,显然也没心情跟岳不群夫妇谈论江湖门派中事,喝了盏茶吃了两块点心便也拱手告辞,在门外华山弟子的引领下与夫人相聚去也。 没了愁眉苦脸的林氏夫妇,‘有所不为轩’的正堂气氛都欢松不少,在宁中则的要求下岳不群不得不将此行在洛阳与开封两城的经历细细讲述一遍。 “师兄,那黑衣蒙面高手真的是嵩山左冷禅,还有丁勉,陆柏以及费彬三大太保?”宁中则听了丈夫讲述后脸色凝重,沉吟片刻不确定问道, “自然是真!” 岳不群也没生气,只是脸色沉重点头:“要不是有林沙小友在,这次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哈哈岳先生不必客气,先生不也是以一敌三拖住那三大太保么?” 林沙哈哈一笑不以为意,满脸轻松捧了岳不群一下。 “啊,师兄的武功又有精进,着是可喜可贺!” 宁中则睁大一双漂亮大眼,惊啊出声笑着恭喜道。 他可是知道丈夫武功水准如何,比她强上一筹最多能对付两大嵩山太保保持不败,要是对上三位嵩山太保铁定扑街。 “这还得感谢林沙小友的提醒与告戒!” 岳不群呵呵一笑脸上喜色一闪,冲着林沙拱手感谢道:“要不是小友一番对于武功的理解,岳某也不会从中获益提升武学境界!” 见师妹宁中则一脸错愕茫然不知所措,他便将受到‘马匪’突袭当日,林沙与他所言那般武功的来源,以及气势的作用,还有气势于内功的契合之道仔细讲述一遍,只听得宁中则眼中异彩连连兴奋不已。 “林沙兄弟果然好见识,我听着都感觉受益良多,难怪师兄能在难免短时间内有所突破,能以一敌三拖住嵩山三大太保!” “哈哈只是心中一点想法而已,能对宁女侠有所助益那是最好不过!” 林沙哈哈一笑,对此并没有多少感触,只是笑着说道:“个人有个人缘法,我也只是随便一说而已,岳先生能在短时间内有不小进益,那是先生积累已经足够的缘故,就算没有我那一番言辞想来用不了多长时间一样可以突破!” “小友客气了,以小友的实力天下之大怕没几人能奈何得了!” 岳不群捻须客气道:“以小友的武功境界,总结出的武学经验都是高屋建瓴让人大有眼前一亮之感,岳某当时这种感觉可十分强烈!” “师兄,林沙兄弟的武功,真的有那么强吗?” 宁中则在一边听得一愣一愣的,她可知道自家丈夫素来心高气傲,能这么放低身段说人好话实在难得,难道眼前这小小青年真有那么大本事不成? 还是那句老话,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不管林沙现在在江湖上名头有多响亮,再没亲眼见识过他的真本事之前,宁女侠还是心存疑惑的。 “师傅师娘,师弟师妹们都准备好了,还请师傅师娘到练武场靠较武艺!” 就在这时,劳得诺略带苍老的声音传了进来。 “哈哈,林沙小友要不一起去看看,正好可以看看我那帮劣徒水平如何,顺便也请小友露上两手,好好给那帮小子丫头们开开眼界,省得他们一天到晚不知天高地厚以为自己武功多厉害!” 岳不群起身哈哈一笑,伸手邀请道。 “我倒是无所谓,只要岳先生不嫌我擅越就成!” 林沙轻笑着起身,心道以后还要在华山小住一段时间,正好趁机露两手震震那帮华山弟子,免得他们以为自己只是光说不练假把式……(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二章 资格(第一更) 华山玉女峰练武场,数十华山弟子分男女而列。 岳不群最重规矩,在这种考较武艺的关键时刻,华山弟子们一个个屏气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生怕露了怯让师傅责怪。 咝…… 等岳不群和宁中则缓慢来到小练武场,一干弟子刚刚认识不久,江湖上大名鼎鼎的超级高手‘烈枪’林沙也紧随在后,场中起码又一大半华山弟子忍不住脸色狂变倒吸凉气。 想想接下来要在江湖超级高手面前‘献丑’,某些华山弟子便感觉一阵头皮发麻,就是那些自信武艺不错的精英弟子,也忍不住心头打鼓底气全无。 这就好象在现代跟一帮同事朋友一起去K歌,一个个自认都是‘麦霸’K歌高手,结果还没开唱猛然发现包厢里多了一人,正是时下正当红的歌坛天王巨星,顿时一个个心虚腿软都没好意思在‘关公门前耍大刀’。 岳不群可不管弟子们心中如何想法,他只身往前一站威严端方,沉声告戒一干弟子练武要持之以恒不可三心二意,此次考较武艺以基础华山剑法为主,希望诸位弟子好好表现不要在贵客面前丢了华山脸面云云。 尼玛,这不是个弟子们加重心理负担么? 林沙与岳夫人宁中则并排而立,看到有些华山弟子听了老岳的演讲后,不仅没有多少兴奋激动反而更加紧张,有几位心理素质不过关的弟子脸色都青了,暗暗摇了摇头都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林沙兄弟似乎有什么想法啊?” 宁中则敏锐察觉到林沙的细微表情变化,心头不悦轻声问道。 “哈哈没什么,只是感觉气氛太过凝重紧张了些,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林沙呵呵一笑,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老岳听个正着。 气氛紧张? 老岳眉头轻轻一皱,打眼仔细一眼眼神暗了暗,果然如林沙所言,一干弟子脸孔都绷得紧紧的,有几位额头都泌出一层细汗,这不是紧张过度是什么。 他心中很是不喜,感觉弟子们给他丢脸了,可是又不愿在林沙面前落了弟子们的脸面,一时有些迟疑不知这场考较是否该继续下去。 心中忍不住有些后悔,他太过急切了些,就算明天再考较弟子们的功课也不迟,现在眼巴巴想在林沙面前让弟子们涨脸,现在却搞到有些骑虎难下。 “林沙兄弟,你有什么想跟小辈们说的没?” 宁中则很快发现了老岳的尴尬,秀眉不由轻轻一蹙,心思电转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轻声问道。 “那我就说两句?” 林沙轻咳一声,目光直视老岳。 “哈哈,林沙小友有什么话就直说,也让我华山这帮劣徒好好见识一番江湖绝顶高手的风采!” 岳不群哈哈一笑,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让到一边。 “哈哈大家不要紧张,我又不是啥吃人的妖魔鬼怪,只是武学道路上的先行者而已!” 林沙往一干华山弟子身前一站,顿时感觉一股凝重气氛扑面而来,他不由放缓脸色哈哈一笑自嘲道。 他这话说得有趣,果然一干华山弟子脸上的紧张退去不少,像岳灵珊这样备受宠爱的弟子更是差点嗤笑出声小脸憋得通红。 “在我眼中你们都是武学方面的天才,要对自己有信心!” 林沙这话就说得很有些莫名其妙,不过他很快就给了答案和解释:“千万不要怀疑你们自身的天分,大雄二雄三雄你们快过来!” 说话当口林沙招了招手,将三位体格雄壮到了一定程度,身高更是让一干华山弟子倒吸冷气的‘商洛三雄’叫了过来,冲着一干脸色发青发白的华山弟子笑道:“这是我路上收的小弟,傻大粗的典型代表!” 轰! 林沙这话真叫一个损,一干华山弟子再也忍将不住轰然大笑出声,刚才的紧张不安瞬间消弭于无形。 “好高啊!” 岳灵珊更是蹬蹬蹬不顾老岳的难看脸色跑出队列,凑到最高最壮的赵大雄跟前比了比,顿时瞪圆了眼睛惊呼出声。 “哈哈哈……” 看到身高只到赵大雄胸膛下方,体格更是没法比妥妥的巨熊身边小白兔的岳大小姐,一干华山弟子一片轰然大笑,就是岳不群和宁中则夫妇俩都忍不住嘴角直抽,这画面实在太美不忍直视啊。 “嘿嘿……” 赵大雄咧嘴傻笑,他对林沙老大的调侃不以为意,之前的人生之中被嘲笑的次数已经太多早已麻木,再说林沙老大话中的善意他还是体会得出的,这让他心情十分畅快也就不介意拿出来当丑角现眼。 “喂喂喂,大个子你是怎么长这么高的?” “高师兄快来比比,看你到傻大个下巴没?” “傻大个长这么高这么壮,这得有多大力气啊?” “……” 有岳灵珊小姑娘带头,老岳跟宁中则又没有不悦之色,顿时一干华山女弟子沸腾了,她们没岳大小姐那胆子跑出队列凑上前,只是捂嘴娇笑咯咯咯唧唧喳喳说个不停。 “这个这个这个……” 赵大雄一脸憨傻脑子不怎么灵光,面对一干华山女弟子们的‘群起围攻’,顿时慌了手脚一张大脸憋得通红,都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个问题为好。 “咯咯咯……” 岂料他一副副手足无措的傻样,更是引来一干女弟子们的娇笑打趣。 “好了好了,这三憨货你们都见到了!” 待气氛彻底缓和下来,一干女弟子也闹腾得差不多了,林沙这才拍着巴掌轻笑道:“可你们知道他们眼下的实力么?” “……” 这一问太过突然,一下子把所有华山弟子都被问糊涂了。 “林师叔,这三傻大个能有多强实力,最多也就是力气大些而已!” 岳灵珊嘟起小嘴率先开口,一张清秀小脸上满是狐疑。 “就是就是,也就有把子力气!” “要真打起来,估计咱们都能把他们打趴下!” “林师叔这不废话么,咱们再不济那也是江湖三流水准不是?” “……” 这一下,不仅仅只是女弟子们开口,就连一些胆子大些的男弟子也跟着瞎起哄,没一个将看起来又高又壮却有些痴傻的‘商洛三雄’放在眼里。 林平之看着一个个师兄师姐们乐不可支的摸样,忍不住背脊发寒悄悄咽了口唾沫,心道你们就使劲的笑话吧,等以后有你们好受的。 因为都是练外功的,在前来华山的路上,他可没少接受‘商洛三雄’的亲切‘招待’,那日子简直苦不堪言不是人过的。 除非他使出家传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否则基本上就是送菜的命,没法体格和力量差距太大。悲催的他身高还没到赵大雄的下巴,跟‘商洛三雄’站在一块像根豆芽菜似的,一套祖传《翻天掌》运使开来倒也威势凛凛气势不凡,可‘商洛三雄’蒲扇大掌一伸简单的少林罗汉拳和大力掌使出,他连三傻货的身都近不了还怎么打? 看着一干弟子在那拿‘商洛三雄’调侃打趣,一副不将之放在眼里的架势,岳不群嘴角一阵抽搐额头青筋根根爆起,脸上笑容渐渐消失迅速向锅底转变。 “师兄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对么?” 宁中则瞬间感应到了丈夫的怒火,满脸担忧问道。 “师妹,瞧瞧你我这些弟子都成什么样子了,真是不知死活!” 岳不群强压心头火气,刻意压低了声音怒道。 “怎么,难道那三位的实力很强?” 宁中则秀眉微挑,有些不敢置信道。 “哼,除了冲儿和平之,在场没一人是他们三个的对手!” 岳不群脸色黑如锅底,恨铁不成钢道。 “这怎么可能?” 宁中则一双美丽大眼瞪得溜圆,看了看了三傻货的憨傻摸样,又看了看丈夫的难看脸色,最终什么话都没说之将震惊压入心底。 …… “呵呵,恐怕要让诸位师侄失望了!” 待一干‘有眼无珠’的华山弟子消停下来,林沙这才轻笑着说道:“诸位师侄中有家在潼关附近的么?” “我,我家就是潼关的!”这是一名男弟子举手说道。 “听没听说过‘商洛三雄’的名号?”林沙微微点头继续问道。 “听,听说过!”那名弟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一变说话都变得有些结巴,看向赵大雄他们三傻货的目光中再也不敢有丝毫轻视怠慢。 “这三位,在投奔师叔我之前,江湖匪号就是‘商洛三雄’!” 林沙呵呵一笑轻飘飘道,可听在那位家在潼关的弟子耳中却似晴天惊雷,一脸骇然半晌说不出话来。 见其他华山弟子一脸疑惑茫然,林沙也不再卖关子直接道:“‘商洛三雄’可是豫西一带出名的江湖高手,实力嘛……” 说到这儿他顿了一顿,目光悠然扫过一干满脸不可思议的桦山男女弟子,轻笑道:“妥妥的江湖二流好手水准,可能,比你们在场绝大多数都要强得多,我这话可对?” 说着目光一凝脸色一肃沉声厉喝:“不知道,你们有什么资格嘲笑三位江湖二流好手……”(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三章 一片哗然(第二更) 林沙这一通装13打脸的效果极佳…… 听闻那三身高马大的憨货,竟然是堂堂的江湖二流好手,顿时一个个睁大了眼球一脸不可思议。 这也太毁三观了吧,就那三憨货都是江湖二流好手,那他们又是什么? “所以我才说,你们在资质上都是天才!” 说着他冲着老岳点了点头:“岳掌门既然将你们收录门墙,想来天分和资质都是不差的!” 见一干华山弟子脸上露出微笑,他话锋一转严肃道:“不过有天分还不行,还得有足够努力才能让自身实力达到甚至超过预期!” 接着,他在‘商洛三雄’三个傻货不好意思的扭捏神态中,将三傻货的悲催经历简单述说一遍,引来一干华山弟子连连惊呼,几位感情特别充沛的女弟子甚至都红了眼圈。 “这三脑子不够灵光的家伙,都能靠着从武馆学来的少林《罗汉拳》以及各处偷学的简单武艺,不过短短几年时间便成了商洛一霸,堂堂的江湖二流好手,你们的资源可比他们三要强得太多,可不要轻易浪费了免得以后后悔!” 林沙笑着拍了拍手,轻松道:“好了好了,眼看天色不早大家还是快点拿出各自手段,好好的表现一番也让岳掌门高兴高兴!” 说着便退到一旁,将位置让给了岳不群。 “考较开始,按照各自所习进度不同,先考华山基础剑法!” 老岳也没废话,直接宣布弟子们可以开始了。 而后,数十华山弟子分成男女两列,蹲马扬剑气沉丹田,开始一板一眼使出华山基础剑法。 一时间华山玉女峰正中央的练武场剑光霍霍好不亮眼,众人齐舞长剑的场面蔚为壮观,给人一种十分强烈的视觉冲击感。 林沙倒没什么,他前世见惯了大场面,数万军伍一起操练的场景那才叫壮观,而且军阵演武与江湖中人演练武功完全是两种概念,不可混为一谈。 这不,没多久他就看出了不少问题…… ‘商洛三雄’那三憨货却是看傻了眼,他们之前一直混迹于江湖底层,哪见识过名门正派弟子演武的壮观场景? 只觉样样惊奇处处震撼,心神竟为之所夺! 华山弟子虽然演练的不过是基础剑法,来来回回就那么九招,白云出岫、有凤来仪、天绅倒悬、白虹贯日、苍松迎客、金雁横空、无边落木、青山隐隐、古柏森森、无双无对、金玉满堂,一板一眼规规矩矩无甚出奇之处,不过众人齐使气势一下子就上来了。 可在三憨货眼中都是再绝妙不过的剑法,只恨爹娘少生了一双眼睛,让他们不能将这些精妙剑招全部印入脑中! “哈哈,林沙小友看我华山剑法如何?” ‘商洛三雄’的傻态逗得岳不群心中大乐,轻捻颌下五柳长须笑眯眯问道。 “剑法尚可,作为基础修习再好不过!” 林沙微笑点头,眼中精光微闪对这套传承至全真教的基础剑法确实赞叹。 以他如今的境界跟眼光,自然看得这套基础剑法的难得之处,只要修习圆满再练其它高深剑法都是顺水推舟的小事而已,对于扎牢基础以及熟练基本剑招作用非常明显。 “那不知我这些弟子……” 岳不群眉头微皱,听出了林沙话中的深意。 “只能说循规蹈矩基础扎实,还都处于熟悉阶段!” 林沙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就事论事淡然回答。 “哦,那小友可以指点评论一下嘛!” 岳不群脸面有些挂不着,勉强笑着提议道。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实力地位到了林沙眼下这种程度,很多事情都没必要顾忌,只要心中有想法尽管去做就是,就是老岳被扫了面子也不会多说什么。 扫了场中舞剑众人一眼,他一指老态龙钟的劳德诺道:“剑法太过沉凝失了轻巧之意,中规中矩一板一眼太过标准没有任何变化,招式衔接处也很是呆板露出不小漏洞……” 又一指三弟子梁发:“这位师侄的剑招中倒是多了几分灵动,难得难得,不过内力太差剑招绵软无力还需加强……” 再看四弟子施戴主,不由皱了皱眉奇怪道:“看这位师侄剑法使得中规中矩没甚出奇,可怎么老觉得意味不对,是不是他不擅长修习剑法?” 接着,他又将高根明,陆大有,英白罗和舒奇等老岳的主要弟子所使基础剑法一一点评,一个个不是剑招古板没有丝毫出奇之处,就是剑法还不熟练出招之时颇有缺漏,总之没一个得到好评的。 几位核心弟子都只有如此评价,更别提那一大票非核心弟子了,能把华山基础剑法完完整整使来没出乱子就很不错了。 至于女弟子的表现更为不堪,一个个内功修为差劲也就算了,一套基础剑法使得十分勉强,要不是跟着大伙一起演练掩盖了一些瑕疵,只怕老岳也没脸让林沙出声指点。 总之一句话,华山一干弟子的表现都不怎么样,林沙点评之时也没加任何个人感情因素,说得在情在理直指要害,老岳跟宁中则夫妇两一时脸色难看,心情郁闷低落到了极点。 倒是林平之表现不错,一套华山基础剑法练得似摸似样不说,偶尔还颇有让林沙眼前一亮的新奇变化,他虽没有着力夸赞却也表露了赞赏之意。 要知道,林平之加入华山派不过区区三个来月,其中只有一个月是在华山老实练武,其余时间都在赶路与打斗过程中度过,所幸他底子不错又有岳不群亲自指点,表现在一干弟子中自是极为抢眼。 总之,林沙虽然没有说出口,但却已实际行动表明了心中想法:老岳你根本就不会教徒弟! “林沙兄弟你眼光如此独到,又是江湖上出了名的高手,要不下场给师侄们指点指点,也好让他们有点进益!” 见丈夫岳不群一脸羞愧,岳夫人宁中则一时恼怒气不打一处来,心道你这小子也太不知好歹了吧,在华山做客还这么不给华山掌门留面子,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能耐? “岳先生?” 宁中则的不满都摆在脸上了,林沙也不以为意只是看向老岳。 “还请小友指点一二,让那帮小子丫头们也见识见识江湖顶尖高手的风采,免得以为华山弟子就多了不得失了本心!” 岳不群可是知道林沙的能耐,他要是一出手估计那帮小子丫头们都得受打击,不过想了想最后还是恳请林沙出手。 “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岳先生不要怪我偷学了华山剑法才好!” 林沙哈哈一声大笑,纵身一跃跳入场中,右手一抹快如闪电抢过旁边练剑弟子手中长剑,厉声长啸如雷霆滚滚在华山群峰只来回激荡。 “好精湛深厚的内功!” 岳夫人宁中则脸色一变,忍不住喃喃自语出声。 “师妹可要看仔细了,林沙小友的剑法修为才是真的高超!” 岳不群微微一笑,对着自家美貌夫人提点道。 刷刷刷…… 说话间只听剑气声大作,林沙手持长剑如苍松挺立,浑身散发出一股高山仰止般高深气势,蓦然身形缓动挽了个华山基础剑法的起手式,手中长剑缓缓挥舞带动周身气流一阵呼啸躁动。 白云出岫、有凤来仪、天绅倒悬、白虹贯日、苍松迎客、金雁横空、无边落木、青山隐隐、古柏森森、无双无对、金玉满堂,一套华山基础剑法在他手中缓缓使来,身形灵动剑势沉凝,又如行云流水般自然顺畅,说不出的悠闲风范凝重风情,好似这华山群峰都凝于他一柄长剑之中挥洒自如。 哗! 练武场中一干华山男女弟子,不知不觉都被林沙使剑的摸样吸引,不知何时已停了手中剑法目不转睛盯着林沙的一举一动,不敢有丝毫放松。 看到林沙缓慢如白首老人般使出华山基础剑法,每一招每一式都标准之极没有丝毫偏差,一板一眼规规矩矩一目了然,同时招式衔接处又说不出的顺畅自然没有丝毫迟滞之处,就这么行云流水般将一套九式基础剑法使完,早就让一干华山弟子看花了眼满场哗然。 “这这这,师兄,林沙他怎么会华山基础剑法?” 宁中则也是一脸目瞪口呆之样,揉了揉眼睛不可思议道:“一套基础剑法在他手里竟使得如此浑然天成不带丝毫烟火之气,又招招沉凝式式无差,还能使得这么顺畅自如,起码也是浸淫多年之功吧?” “如果我说,这是林沙小友第一次使出华山基础剑法,不知师妹信是不信?” 岳不群一副‘早知如此’的摸样,苦笑着摇了摇头反问道。 “这怎么可能?” 宁中则自是不信,开什么玩笑,就林沙刚才使剑时的状态,那种行云流水顺从自然般的架势,就连他们夫妇俩都没把握能轻易做到,更别说还是第一次使出这套基础剑法? “事实如此,为夫也只能道一声佩服了!”岳不群双眼不离场中再次摆开架势的林沙,苦笑连连……(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四章 察觉(第三更) 什么叫震撼! 什么叫高人! 今日一干华山派男女弟子,包括掌门岳不群以及夫人宁中则在内,算是有了直接体会! 同样的一套华山基础剑法,在他们手里寻常得紧,可放在林沙手里,却是不下于绝世剑法! 刚刚林沙如上了岁数的老翁般,慢悠悠行云流水使完一套九招华山基础剑法,让一干华山弟子看得清楚明白。 待练武场上的喧哗声小了一些,只见他身子一动又变了花样。 依旧还是华山基础剑法的起手式,不过这次动作却是利落了不少,跟一干华山弟子使剑时的速度差不多。一时只见剑光霍霍耀人眼球,林沙身影如穿花蝴蝶般往来飞舞,剑气如霜人如蛟龙,一套华山基础剑法依旧如行云流水般使将出来,多了份肃杀也多了份奇险,直让练武场上一干华山弟子看花了眼。 华山创派至今,无论兴盛还是落魄,都是武林中声名显赫的名门正派。而华山派的武功尤其是剑术经过百多年的发展,已经形成一整套完善的剑术体系,后又经华山派历代的高手的千锤百炼,华山派剑术越发精妙声震武林,因此华山派又被称为华山剑派。 华山派剑术剑意取自西岳华山‘奇’、‘险’二字。 众所周知,华山无限风光尽在‘奇’、‘险’二字中,而‘奇’,‘险’又往往与秀美相映相衍,因此华山剑术奇拔峻秀,高远绝伦,招式处处透着‘正合奇胜,险中求胜’的意境。 林沙此番演练,却是将华山派剑法精髓展示得淋漓尽致。 待到一干华山弟子刚刚消化了他舞剑时所得,挺拔的身形再动好似兔起鹘落迅捷如风,身影起落间带着狂风尘土呼啸声势好不惊人。 一柄长剑在他手化作道道寒芒,只见剑影重重速度快到不可思议,林沙身形急闪急跃如骏马狂驰,长剑化作寒芒匹练纵横驰骋劲风凄厉,不过几个呼吸功夫一套华山基础剑法又以快得难以想象的速度使完,依旧行云流水没有半分磕拌! 呼! 直到这时,林沙才挺身收剑长长呼出一口大气,目光环顾全是一干华山弟子惊诧呆滞的脸膛。 “哈哈哈,岳先生以为如何?” 将长剑还给那位还处于呆滞状态的华山弟子,林沙信步走回岳不群身边,眉头一挑轻笑着问道。 “厉害厉害,着实厉害!” 岳不群由衷赞道:“没想到区区一套基础剑法,在林沙小友你使来却有这般威力,真真让人没有想到!” “呵呵,华山派剑法果然名不虚传!” 林沙呵呵一笑也没多说,其实他很想告诉老岳,丫的你那是什么眼光,这套只有九招的华山基础剑法可不简单,真的用得好了可不比那什么《养吾剑法》和《希夷剑法》差到哪去,而且上升空间很大几乎没有尽头。 不用猜也知晓,这套九招华山基础剑法,肯定是脱胎于全真教的基础剑术,通过多年修改磨合而成,其中集结了多少前辈高人的智慧结晶,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全真基础剑法可是南宋时期的天下第一高手王重阳所创,是一门足以让全真教弟子修炼一辈子的武学。可以让修习者从刚刚学武的小菜鸟,一直修炼到江湖绝顶高手之列,可见全真剑法的不凡之处。 当然这话有些交浅言深了,他跟老岳的关系还没好到那份上。虽然这对于林沙来说不算什么不可外传之秘,却也要老岳主动问及才会告之,不然岂不显得自己太过热情别有用心? 岳夫人宁中则也不得不服气的道了声佩服,林沙刚才所使虽然都是华山基础剑法,可每使一次出招速度都不一样,这就相当难能可贵了。 尤其是第三次使出华山基础剑法之时,速度几乎快到了肉眼可见之极限,还能如行云流水般一丝不乱将剑法使完,让人感觉说不出的舒服痛快,这本事就更加了不得,起码他们夫妇二人还做不到。 就此一点,林沙江湖超级高手的身份再无疑虑! 哗啦! 这边林沙与岳不群夫妇都寒暄了好几句,那边练武场上一干华山弟子才从惊愕呆滞中清醒过来,顿时喧哗嘈杂声连成一片。 “哇,真是好厉害啊,没想到基础剑法也能使出如此威力!” “还是林师叔厉害,出手不凡让人羡慕,咱们什么时候才能达到这等境界?” “厉害厉害,这就是江湖超一流高手的实力么,当真不同凡响!” “咦,林师叔什么时候学会了我华山派的基础剑法,还能使得如此赏心悦目行云流水?” “……” 在场华山弟子心中震撼之极,一时连继续演武都顾不得了,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议论纷纷,满满都是赞叹惊讶语气。 “林师叔林师叔,你这基础剑法是怎么修练出来的?” 岳灵珊胆子更大,纠集劳得诺,梁法与施戴子等几位核心弟子直接凑了过来,将林沙团团围住一脸惊奇问道。 “我也是刚刚才学会的,看了你们的演练才会的,并没有花费什么功夫!” 林沙呵呵一笑,尽管岳灵珊热情得有些过分让他稍感不适,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道。 “林师叔你真坏,就知道欺负小辈!” 岳灵珊小嘴一嘟两边腮帮子都鼓起来了,瞪着一双水灵大眼满是气愤。 “灵珊师侄可不要胡说啊,师叔什么时候骗你了?” 林沙脸上挂着温和微笑,嘴里却是不忘占点小便宜叫屈道。 “哼还说不是骗人,林师叔你刚才使的华山基础剑法那么纯熟老辣,怎么可能是师叔你才刚刚学会的?” 岳灵珊鼓起腮帮子怒声指责。 “哈哈,高手的世界师侄你不懂!” 林沙哈哈大笑,摆了摆手一脸高身莫测道:“灵珊师侄你说我不是初学,那我又能从什么地方学呢?” “哼,林平之不是师叔你的跟班么,肯定是他教给你的!” 岳灵珊一双机灵大眼滴溜溜一转,一拍小手娇笑着肯定道,顺便给林平之安上一顶大帽。 “灵珊不得胡言!” 本来一直在旁边微笑聆听女儿打闹的岳不群,听得岳灵珊越说越不象话,顿时脸孔一板厉声呵斥道。 “林沙小友不好意思,小女玩劣……” 呵斥完了宝贝女儿,他又转身冲着林沙抱拳施礼,,满脸尴尬抱歉道。 “没什么,小辈玩笑之语而已,我可没那么古板!” 林沙呵呵一笑摆了摆手,指了指练武场中化身好奇宝宝的一干华山弟子,忍住好笑转移了话题问道:“岳先生,这武艺考较还要继续么?” “不继续了!” 岳不群闻言顿时苦笑不已,挥了挥手没好气道:“眼下这些小子丫头们的心思早不在这上头,还是等他们过几日心情平复下来再继续不迟!” “也好!” 林沙轻笑点头,心道老岳做了个正确决定。 果然,得知考较临时中断,等十天后再继续进行的消息后,一干华山弟子在岳灵珊的带动下纷纷欢呼雀跃,比过年过节都要高兴欢喜。 “这帮猴子!” 岳不群摇了摇头,先让夫人回去准备晚上的接风宴,而后邀请林沙返回‘有所不为轩’说话,只留下一票满脸失望的华山弟子依旧兴奋议论不休。 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转身离开玉女峰前的练武场时,林沙双目炯炯深深的望了华山深处某座山峰一眼,脸上平静心中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就在他刚才演练华山基础剑法之时,突然感觉到冥冥中有一道视线望了过来。,视线中先是饱含赞赏而后又变成惊奇,待将第三遍将华山基础剑法一气呵成使完,那道莫名视线中的意味已变得十分凝重。 待他收剑回身之时还特意悄悄探察一番,发现视线所在方向却是远处的一座陡峭山峰,他心中顿时就是一惊。 高手,绝对是个高手! 目测那座陡峭山峰距离玉女峰练武场距离超过五里! 这么远的距离,能引起他的莫名感应,好似还能将他演练华山基础剑法时的招式动作看得清清楚楚,这份锐利眼神以及内功修为,都让他知晓一定是一位不弱于己甚至更强的超级高手! 是风清扬么? 林沙在心中暗暗猜测,转念又是轻轻一笑,不管对方是谁他以后都会去见上一见,眼下他还有事情在身,却是不愿节外生枝。 …… “呵呵,真是个有趣又厉害的小家伙啊!” 距离玉女峰七里外的一座陡峭山峰顶头,茂盛的大松树下,一位青袍白首老者轻轻一笑,矍铄的神情还有金纸般的脸膛,站在那儿几乎与陡峭山势连成一体,好似一柄还没出鞘的宝剑,锋芒暗隐却又让人不可小觑,其身份已昭然若揭。 他本是听到玉女峰上的演武之声才过来看看,结果却是大失所望,岳不群那小子实在不会教徒弟,一个个好好的资质都被教成了歪瓜劣枣,没想到最后出场那年轻小子却让他大大惊喜了一把……(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五章 自我提升(第四更) 华山 ,北峰 北峰为华山主峰之一,因位置居北得名。 北峰四面悬绝,上冠景云,下通地脉,巍然独秀,有若云台,因此又名云台峰。唐李白《西岳云台歌送丹丘子》诗曾写到:“三峰却立如欲摧,翠崖丹谷高掌开。白帝金精运元气,石作莲花云作台。” 峰北临白云峰,东近量掌山,上通东西南三峰,下接沟幢峡危道,峰头是由几组巨石拼接,浑然天成。绝顶处有平台,建有倚云亭,是南望华山三峰和苍龙岭的好地方。 峰腰树木葱郁,秀气充盈,是攀登华山绝顶途中理想的休息场所。 这日天高气爽白云朵朵,日头不甚炽烈山间更是凉风习习舒爽怡人。 这时一道身手矫健的身影在茂密山林中纵跃如飞,一会冲天而起如大鹏展翅,一会脚踏树枝如灵猿绕树,一会又如那神仙中人凌空飞渡。 一路沿着上山小道纵横飞跃速度极快,身影闪烁间已是冲出十来丈,遇到古树阻路也不多绕圈子,直接飞身而起如大鸟般蹬踏树干纵跃而过,偶遇大石绝壁或直接蹬踩突出部飞身而上,或干脆搭手凌空翻跃好不潇洒自在。 待到踏上峰顶之时正是日当正空之际,只见天辽地阔苍茫大地尽收眼底,心中畅快忍不住纵声长啸,如虎啸山林龙吟天下于华山众多山峰绝顶之间来回激荡,惊起飞鸟无数百兽惶恐。 “哈哈,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林,痛快痛快!” 高大强健的身躯傲立于北峰峰顶之颠,狂风猎猎带起身上干净道袍起舞飞扬,好似神仙中人欲乘风归去。 不用怀疑,这装13的家伙正是在华山派做客的林沙,今日趁天气大好出来透气散心,也是换换脑子舒缓心情。 自从在华山玉女峰客院住下以后,日子倒是过得十分悠闲自在,平日里也就应老岳之请顺手指点指点几个有上进心的华山弟子,其余时间都窝在院子里埋首苦读华山收藏的道家奠基,或者四下走走饱览华山奇丽风光。 为了学习道家基本常识和理论,以及主要派别的一些大作和各自理念,他倒是能静得下心苦读钻研,为了以示心诚就连身上的武者劲装都换成了宽松道袍。 华山派收藏的道家典籍,大部分都是当年全真七子之一广宁子郝大通所留,自然算是全真教正统之一。 可惜的是,自从华山创派以来,除了祖师郝大通在道家学术上研究颇深,是为华山著名的道家人物,其余弟子门人几乎清一色都是江湖中人,对道家学术虽不说一窍不通,却也是兴趣缺缺没多少精力关注。 数百年传承下来,虽说当初祖师所留道家典籍一直保存完好,却也是束之高阁蒙上一层厚厚灰尘。 此时的华山派已经彻底成了一家江湖门派,与道家门派却是越行越远。 而且全真教又一向讲究儒释道三教合一,眼下华山掌门‘君子剑’岳不群就是纯粹的儒家弟子,对道教学说虽有了解却不过只是皮毛而已。 这就让林沙感觉很是郁闷,他也是道家学术的初进者,之前在武当还是赶路之时随身带着几本道家典籍,比如《道德经》《黄庭经》之类的经典,自己大致浏览了遍也记清了里头内容。 可这没鸟用啊,想要在了解道家基本理论,就得把这些典籍的意思搞懂。在武当之时倒是请教了不少问题,都得到了还算满意的答案自身也进益不少。可是他只在武当待了一个月,而且足有半月时间都花费在比武切磋以及交流武学经验上,以道家深奥的知识想要半个月就搞懂简直痴人说梦。 老岳倒是大方得很,直接把收藏全真教典籍的阁楼钥匙给了林沙,表示他想看随时都可以过去,就是把那些典籍搬到客居院子里翻阅也可以,唯一的要求是看完典籍后要放回原处,最好还能把布满蛛丝灰尘的藏书阁清扫一遍。 林沙也没客气,开始时还有些不好意思,先将藏有全真教道家典籍的阁楼好好清理了一遍,而后搬了把椅子还有桌子直接在阁楼里看书。 可是时间一长就感觉不方便了,藏有全真教典籍的藏书阁并不在玉女峰华山派山门周围,而是建在附近的一处小山峰上,往来一次都得花费半个时辰,而且吃饭喝水都十分不便,就是上个茅房都感觉很不舒服。 后来见岳不群确实不重视这里,先尝试着拿了本道家书籍回到客居院落,还特意跟老岳打了声招呼,结果他根本就没怎么理会,只说林沙小友随意就好。 老岳都是这么个态度更别提其他华山弟子了,林沙自然不会跟他客气什么,干脆将要看的一个类别道家典籍全部搬回客居小院慢慢研究。 可研究来研究去,脑仁都研究疼了,都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 面对道家典籍中一大堆‘专业术语’,他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胡乱猜测的话那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想想他之后的行动计划,便立即放弃了这一不靠谱想法。 找老岳一起商量吧,他厮更是干脆直接把手一摊,表示自己对道家学问没啥了解,找他还不如找个正宗道士。 这倒一语惊醒梦中人! 华山可是一直座巨大山脉,华山派也只不过占据了以玉女峰为核心的一片山头,还有很多势力空白地区建了不少道观庙宇。 怎么说华山都是有‘第四洞天’的称号,又是全真教一脉的重要分支所在,还真有好几家道门旁支在此落地生根。 之后林沙除了给那帮兴致勃勃求学若渴的华山弟子指点武艺之外,其余时间都花费在拜访这些华山大大小小的道观之上。 这时代的道士还是很有职业素养的,起码在道家学术方面的水平绝对不差。 他一路拜访的道观,无论是香火旺盛善男信女往来不绝的大道观,还是地处偏僻门听冷清之极的小道观,里头的带冠道士都是有真材实料的,起码指点林沙基础道家理论不成问题。 当然,道士们也是要吃饭的,自然也少不了看人下菜这一陋习。 所幸五岳华山派的名头当真好使,作为华山最大地头蛇的华山剑派的贵客,自然享有隆重的贵宾待遇,无论在哪家道观都很吃得开,那些‘道家高人’们也很愿意为他答疑解惑。 因为自觉是个门外汉,他也不清楚各家道观的道士水平到底如何,所以他干脆采取了一个十分费劲的笨法子,就是每一处疑惑都拿到几家道观去问,然后拿着答案对比研究。 一个月时间,足足一个月时间,让林沙在道家基础理论上的水平飞速提升,再也不是之前连本道书都看不懂的半文盲水平。 不过也就是这样了,道家典籍那是出了名的深奥难懂,而且道门支脉又多得让人头疼,不是某一支脉传人的道家弟子,有些东西的奥妙根本解释不清/。 那些混帐一些的道士随便糊弄,也不管可能造成的严重后果。负责任一些的道长则是老实表示不懂,或者直言他们的理解不一定正常,最好能找到这一支脉传人直接求教。 他时常因为某本道书上的句子感觉莫名其妙,就是询问了多家道观当家人后,心中的迷糊更甚都不知道该相信哪家之言为好。 有时心中烦闷得紧又不知如何排解,他又是个自制力极为强悍之人,轻易不肯将自己的真实心情暴露在外,因为这样意味着危险。 还是某处山林偏僻处的一位老道隐隐看出了问题,指点他可以多多饱览壮丽的自然风光,道经上不是有言: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吗? 既然如此,何不多多亲自自然感受自然,说不定在这种特定环境下还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或者哪天就突然悟了。 林沙听进了这位叫清和老道的建议,一旦心生烦闷便到玉女峰周围幽静山林转悠,还真别说效果不错,徜徉于茂密山林间感受自然的气息,登山远望感受着天地的广博辽阔,烦闷的心情不知不觉消失不踪,心胸好似受到影响都开朗豁达不少,不仅对道家理论的了解更深一层,甚至就连自身内家拳的境界都小有提升。 正因为看到了实实在在的效果和好处,他更加热衷于游览华山奇险风光,感受大自然的壮阔神奇,放空心神与周围奇丽胜景象融合为一,心境不知不觉得到纯净和升华,简直乐不思蜀难以自拔。 这几日又连续钻研了好一阵子道书,又与道观里那帮牛鼻子激烈辩论一阵,弄来弄去依旧没个结果,感觉心神疲惫的林沙便起了放松一下的心思,这不就跑到华山北峰来寻找安慰和灵感来啦。 站立于北峰峰颠,静看天边云卷云舒,苍松翠绿飞鸟盘旋,无限风光尽收眼底,心中一片空明澄净,之前的一点点烦闷心情早不知抛到哪个角落去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六章 偶像(第一更) 寻幽探古,追忆道家先贤遗迹,感悟人生感悟自然,纯化心灵提升自我…… 在华山北峰峰顶登高望远一会后,心胸豁然开朗驱除一切烦恼的他,带着澄清喜乐的心情开始了探访周围道门先贤遗迹的动作。 华山胜景无数,从秦汉之时便十分受道门高人喜爱,在此隐居修道,炼丹炼药餐风露宿的神仙传闻实在太多太多。 有些传闻已不可考,而有些传闻却在华山派传承典籍中有明确记载。 他不是突然喜好神仙之道,打算放弃武道改修仙道,他脑子还没糊涂至此,只不过是有些不一样的发现罢了。 因为在华山派的传承典籍之中,他惊奇发现那些历史上赫赫有名的神仙人物,比如与宋太祖下棋赢华山的睡仙陈抟,抛除那些过分夸张的神话传说,按照华山传承典籍所载这厮也绝对是个超级牛人。 不说陈老祖一盘棋赢下整个华山的传奇故事,单单正史记载他足足活了一百多岁,就知道睡仙的不凡之处。 而华山派的传承典籍里所载更是让人心惊,陈大睡仙可不仅仅活了一百出头,他的真实寿命可足有一百五十来岁。 这是从全真教的传承中得到的秘闻,以全真教在南宋之时的风光地位,距离北宋也不过百十来年,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出错。 而纵观整个金庸武侠世界,明确记载有如此高寿的武林奇人,也就一位武当祖师张三丰而已,那可绝对是旷古铄金的绝代大宗师,造就了武林泰山北斗之一武当派的牛人! 从华山派的传承典籍可知,陈大睡仙不仅道家境界高深莫测,就连一身道家武学那也是惊天动地,放在北宋初年绝对是站在金字塔顶尖人物。 不然宋太祖凭什么给睡仙那么大面子,要知道在金庸武侠世界之中,宋太祖虽然从没出过场,却也是一位傲视天下的超级大高手。 姑苏慕容的先祖,惊才绝艳武功可比逍遥派祖师的慕容龙城,不也比之宋太祖稍逊一筹甘拜下风,一手枪棒之术可谓打遍天下无敌手。 这样的超级高手,又是一代开国帝王,其心志之坚韧强悍可想而知,要不是他所敬佩之人,或者干脆就是与他同等级别超级高手,不要说一盘棋就赢下整个华山,连跟宋太祖下棋的资格都没有。 正因为如此,林沙才对那些神话传说中的道家高人来了兴趣,抛开那些明显不切实际的虚妄传言,仔细研究还真能发现不少有用信息,起码那些道家高人一个个都是武林超级高手,却是没有任何疑问的。 他如今身在华山,又怎能不好好研究陈大睡仙留下的珍贵典籍,好好琢磨其中蕴涵的道理,开阔眼界提升自我境界。 越是研究他感觉越是有趣,只能说陈大睡仙跟全真教的理念当真合拍。 据华山派传承典籍记载,陈抟字图南,号扶摇子,赐号希夷先生。老子故里亳州真源县(今河南鹿邑县太清宫镇陈竹园村)人,五代宋初最著名的道门高士。 陈抟继承汉代以来的象数学传统,并把黄老清静无为思想、道教修炼方术和儒家修养、佛教禅观会归一流,后人称其为“陈抟老祖”、“睡仙”、希夷祖师等。先隐于武当山九室岩,后又移华山云台观隐修。 是不是感觉很眼熟,跟全真教创派祖师王重阳提倡的三教合一理念,竟是说不出的合拍相似,难怪‘全真七子’之一的广宁子郝大通会选择华山作为道场,全真正统也在华山开枝散叶发扬光大。 有陈大睡仙帮忙打好的底子在,想要发展壮大真的不难。难怪元蒙之时华山派崛起的那般迅速,原来是有群众基础又有道家一脉支持底蕴不差,只要不自己作死想不快速崛起都难。 有道门一脉暗中支持护佑,别看眼下华山派就小猫三两只,一副随时都有可能灭派的架势,其实只要老岳不那么热衷于江湖事务,一心闭门教徒发展,用不了十年时间华山派又将成为江湖一流大派中的佼佼者。 这可不是开玩笑,从碧血剑世界便可见一斑,那时的华山就是天下第一大派,掌门穆人清贵为天下第一高手,手下三位弟子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顶尖高手,还出了‘金蛇王’袁承志这样的位面主角,可以说风光无限威风得紧。 要不是正好遇上改朝换代这样的历史大事件,华山派又站错了队伍沦为最后的失败一方,只怕在整个清代华山派都将是江湖上一股不可小觑的超级大势力,与武当少林并驾齐驱,轻松完成老岳一辈子也别指望能完成的大业! 陈大睡仙在道家学术上的水平,放眼整个华夏历史,那都是得被记上浓墨重彩一笔的顶尖角色,而其武功修为也是旷古铄金让人仰望。 华山派的传承典籍上可是详细记载了陈大睡仙的一生,以江湖人士的眼光来看简直就是幸运的代名词,从出生之后一直好运奇遇不断,根本就是YY小说中的主角翻版嘛。 看看,陈大睡仙他五岁时还不会说话,人称“哑孩儿”。一天他在水边游戏,遇到一个青衣妇人自称毛女。 毛女将陈传抱到隐山之中(今鹿邑尚有隐山遗址),喂了几口琼浆玉液,陈传从此心窍开爽能够开口说话。 而后毛女又将一本书投入他的怀内,并赠诗一首: 药苗不满笥,又更上危颠。 回首归去路,相将入翠烟。 陈抟本不会说话,这天回到家中突然念出这四句诗来,父母大吃一惊,忙问从哪听来的,陈抟说是毛女所教,并取出书来,原来是本《周易》。 这故事情节看着眼熟吧,活脱脱就是老爷爷送秘籍的翻版啊,按照江湖思维来理解这事的话,分明就是某个隐居深山的江湖高手看上了陈大睡仙的资质,而后二话不说帮他洗经伐髓脱胎换骨,幸运值爆表了有木有。 而且瞧着这故事开头,林沙脑中第一时间便想起了‘傻郭靖’,真真都是幸运的娃啊,小小年纪便有高手喊着路着送秘籍上门,怎么看怎么让人羡慕嫉妒。 只能说,果然不愧是神秘高人看中的好苗子,陈抟陈大睡仙也没让人失望。 他少年时好读易经手不释卷,之后一生修道编写了导养、还丹为主要内容的《指玄篇》八十一章道门经典典籍,并致力于导养之道。 他还近一部发展了道教修炼之法,创作出《无极图》等一系列观想图式,以“顺以生人”,“逆以还丹”的理论体系来探究生命的起源,寻找延年益寿之方,因此被后世道教徒尊奉为“陈抟老祖”! 这能耐也跟武当创派祖师张三丰不遑多让,只不过老张大部分经历都放在武学之上,而陈大睡仙则将一身聪明才智集中于道门之术上。 张三丰因创出《太极拳》而成为旷古铄金大宗师,陈大睡仙的经历则类似于黄裳,也是在研究道学之时触类旁通,淅沥糊涂就成了武学大宗师。 这不是林沙凭空猜测,而是华山派传承典籍上就是如此记载,陈大睡仙一身功夫可谓冠绝天下,不然唐末五代战乱世道混乱不堪,要是没几分本事也活不了一百五十来岁! 再看,陈抟熟读易经通晓了八卦大意,从此无书不看飘飘然有出世之志。十八岁那年父母双亡,他于是抛散家财隐居山中。后来梦见毛女传授他炼形归气、炼气归神、炼神返虚的**,便遵命奉行。 看,那位神秘高人(老爷爷)又出现了,为了培养陈大睡仙当真不遗余力,估计观察了陈大睡仙十几年,发觉这个弟子确实不错这下连压箱底的本事都掏出来了,这等好运妥妥就是主角命格啊。 接下来陈大睡仙的好运还没结束,功成出山后狠狠风光了一把,就连当时的唐皇听闻了他的大名,都请去皇宫好好恭敬了一把,又是送美女又是送美酒可谓风光无限。 后来不知咋的辞官不就又跑到武当山隐居,然后又有五名隐士高人主动上门传授高深技艺《五龙蛰法》,从此学会了在睡梦中修炼的手段,就跟那古墓派的寒玉床一般,在睡梦中也时时刻刻都在运转内功。 在武当山待了没多久,陈大睡仙又跑出去云游四海,结果到了华山之后感觉这里不错,与自身气息有种莫名联系,又是道家“第四洞天”便在此过上隐居生活,期间又闹出不少令人啧啧称奇的传言故事,总之跟睡觉都脱不了关系,不是一睡好几月就是一睡好几年,最终睡成了道家数一数二的名人,还淅沥糊涂睡出了一身冠绝天下的武功。 看到这里时林沙那个羡慕嫉妒就别提了,可惜的是除了《指玄篇》八十一章道门典籍传承下来之外,无论是毛女传他的炼精化气炼气化神之法,还是武当神秘高人传他的《五龙蛰法》又或者专门修炼精神的《无极图》都没有流传下来,让林沙感觉好不失望……(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七章 半年(第二更) 时光如水匆匆流逝,转眼间已是半年过去。 半年时间,足够华山派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首先便是华山派的实力,在这半年时间里有了长足进步。 不是岳不群和宁中则夫妇有重大突破,一举跃入江湖超一流高手行列,超一流高手没那么廉价,而是华山弟子的武艺有了可喜进步。 首先是林平之这小子,在华山基础内功心法有所小成,华山基础剑法也达到熟练程度后,实力自然而然突破至江湖一流高手行列。 消息传出不仅岳不群夫妇欢喜不已,就是整个华山派都沸腾震动。 这其实也没什么值得好大精小怪的,林平之如今父母健在都在华山玉女峰暂居,日子过得好好的自然没有扭曲心灵。 而且他自从十岁后便跟随林沙练武,到如今也差不多十年时间,他的基础打得扎实无比,又有无数珍贵药材辅助,一身筋骨也十分强健,在林沙的帮助下也经历过实战见过血,老实说他的积累早已足够突破江湖一流高手行列的。 只是他的资质就是学武天赋确实一般,身体弟子也不如林沙这般强悍,从小就习练内家拳蕴养,一直被林震南压制不得学习其它门牌内功,这才生生将其的突破之路压制了。 不过这样一来也不是没有好处,最近一年时间江湖上可谓风起云涌,自从出了闽省之后林平之几乎将江湖几波大的风雨都经历一遍。 先是衡山刘正风金盆洗手,而后又是洛阳开封的惊险一行,虽说每次都是打酱油的角色,可哪次不是冒出一大票江湖一流好手甚至绝顶高手出来,与林沙与岳不群激斗大打出手? 在这期间武艺没多少进步但眼界绝对大大开阔了一回,有这种万分宝贵的经验帮忙,也让林平之的突破之路少走了不少弯路。 他眼界,积累都已足够,缺的只是一个小小小契机而已。 而修习华山基础内功心法就是这个大好契机,有林沙和老岳在旁悉心指点,林平之不仅轻松抓住了契机,还在短短半年时间内便已将契机转化为自身实力! 跟华山基础剑法一样,华山基础内功心法也是传承自全真教基础心法,就是那所谓的《大道歌》之类的筑基心法。 而在林沙眼中全真出品必属精品,虽说是筑基内功心法,可只要修炼至大圆满境界,起码都是江湖一流高手的内功修为,当然这是指在内功已开始出现没落迹象的笑傲江湖世界就是如此。 所以林沙私下跟林平之交代过,最后能把华山基础心法练至大圆满境界,然后再修习更高深的内功心法,这对以后可能的境界突破将有极大促进。 林平之这小子身上小毛病不少,但勤奋听话却是他最大的优点,这些年一直跟着林沙混,林沙说什么他就是什么,而且还得了不少好处,这次自然也不会不给林沙面子玩什么阳奉阴违的把戏,而是老老实实照做。 他的横练铁布衫本就达到小成境界,体内气血充盈修炼了华山基础内功后,直接省去了麻烦的感气阶段,修炼进度也是一日千里,华山基础心法总共十二层,他短短半年时间狂飚突进直接突破至四层颠峰。 在华山基础内功小成的刺激下,多年积累彻底转化为本身实力,林平之也一举跨入江湖一流高手行列。 当然不仅林平之半年时间进步极大,整个华山派的内门弟子的进步都是极大的,有林沙这么一位江湖超级高手不时指点提醒,实力想要没有提高都不可能。 劳德诺的情况比较复杂,因为他不仅年纪太大,而且所学实在太多太杂,又没个高手悉心指点帮他理顺修炼脉络,一直就这么浑浑噩噩得过且过,几十年积累的底蕴竟然还不如林平之这么一位刚刚弱冠的小子! 不过林沙的到来,直接让他的武学道路再有可喜进展。 作为华山管理俗务的管家弟子,他平时可没少跟林沙接触,抓住一切可趁之机虚心求教,林沙也没啥偏见随意指点一二,时间一长竟是让劳德诺逐渐理顺了修炼脉络,武功之路成功步入正轨,实力也一举达到江湖二流颠峰之境。 在跟老岳闲聊他手下一帮核心弟子时,说到劳得诺时林沙都难免露出一脸可惜之色,认为他这十几年算是耽搁了,只羞得老岳满脸燥红十分难堪。 除了劳德诺之外,其余弟子例如梁发施戴子之流的进步也不小,正如他之前跟这些华山弟子所说那般,老岳既然能收他们进入华山内门核心,资质和天赋自然都是差不到哪去,只是之前老岳一直把心情放在自身武功的提升上,教徒弟又不得其法才导致一干弟子个个变成了歪瓜劣枣。 有林沙这样的超级高手指点,虽然不是贴身服务,但对于一干实力弱鸡得很的华山弟子来说却也足够。 老岳可是知道林沙到底有多强横的,自从林沙客居华山玉女峰以开,他一改往日作风对弟子要求甚严,每日的集体早课更是从不缺席亲自监督,效果也是极其明显的。 几位入门比较早的华山弟子,比如梁发施戴子高根明以及陆大友,多年积累可不是开玩笑的,一旦有了正确引导那实力简直如骑了千里马般狂飚突进一发不可收拾。 前文就有提过,老岳教徒弟虽然不行,但作为严师却是十分靠谱的,手下弟子一个个基础打得牢实根基稳固得很,差的就是高屋建瓴般替弟子们规划未来武学道路,只知一味死搬硬套这才把好好一帮良才美玉,硬生生折腾成歪瓜劣枣。 以林沙的眼界以及境界,自然不会轻易犯这种小儿科般的错误,每次被问到虽只是寥寥几句,却每每都有令人豁然开朗醍醐灌顶之感,之后的武学道路一片明朗只需一路稳便成。 半年时间,足够梁发施戴子高根明以及陆大右全部挤身江湖二流好手行列,梁发跟施戴子两人都是二流高段水准,高根明也有二流中段水准,只有性格最是跳脱懒散的陆大友才勉强只是二流初段水准,不过就是如此也乐得老岳夫妇见牙不见眼了。 尤其值得一说的是,施戴子这厮不适合学剑,却是格外适合学习拳脚功夫。 所幸华山派底蕴深厚,虽是以剑法修炼为主,但也不少拳脚功夫,比如大名鼎鼎的《鹰蛇生死搏》《混元掌》《碎玉拳》之类的功夫,转修不足半年时间便效果明显,一手《混元掌》不足半年时间已有小成,老岳一看二话不说便将华山九功中排名靠前,只在《紫霞神功》之后的《混元功》前几层心法传授给他。 刚开始老岳开始死活不答应施戴子转修拳脚功夫的,他认为这样有违祖训,林沙只是轻飘飘一句元蒙之时,华山掌门鲜于通不就主修《鹰蛇生死搏》么,老岳立时没了脾气,更请求林沙不要把这事传扬开去让弟子们知道,因为鲜于通绝对是华山派历史上一个摸之不却的大污点。 因为施戴子性格豪爽跟‘商洛三雄’混得极熟的关系,林沙难免高看他一眼,特意把这厮叫去指点一番,让他老实转修《混元掌》。 待得知老岳将《混元功》教给他后,再一次将他喊去好好指点一番,并给他讲了‘混元霹雳手成昆’的故事。 成昆这厮虽说是个反面角色,但不得不说他的武功确实高强,放在倚天世界都是超一流的存在,比之明教四**王丝毫不弱甚至更甚一筹。 那厮既然有个‘混元霹雳手’的绰号,修的其实就是《混元功》和《混元掌》,也不知道华山派先辈是这么得到这两套功夫的,但无论是《混元功》还是《混元掌》放在笑傲世界都是顶尖一流武功,绝对是武林中难得一见的武学秘籍。 听说思过崖后住着的那位也是练的这门内功,就不知到是真是假了。 不过从施戴子的武功进步速度来看,这两套功夫确实十分适合他修炼。 几位华山内门核心弟子的进步都这么大,其他弟子的进步速度虽没有这么夸张,但只要是成年弟子基本上都跨入了江湖三流行列或正在冲击江湖三流实力,就连女弟子也不例外,华山派的实力也因此在这半年时间有了飞跃式的增长。 弟子们都这么给力,更不要说作为师傅的岳不群以及宁中则了,这两夫妇倒也放得下脸面,只要林沙有空闲功夫,都不忘抓住机会主动上门请教或者切磋比斗一番,获益菲浅令人欣喜。 要说进步和变化最大的,还不是一干实力突飞猛进的华山弟子,而是被林沙收为小弟的‘商洛三雄’那三憨货。 谁也没有想到,‘商洛三雄’有了林沙的指导后,武功修为狂飚突进,短短半年时间齐齐跨入江湖一流行列,一身横练铁布衫功夫强横无比,直接跌碎了一地眼球……(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八章 辞行(第三更) 华山玉女峰练武场 时至傍晚,正是华山派晚课正式开始之前,原本冷清的练武场逐渐热闹起来,一干华山弟子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小声闲聊,又或者干脆找人切磋比斗,气氛悠闲而又激烈。 练武场正中央一块几十平米区域此时热闹非凡,一干喜好折腾的华山弟子聚集成圈,不是发出响亮的加油助威声,场中吆喝打斗之声更是不绝于耳。 只见三位身高逼近七尺,如铁塔般的汉子于场中昂首挺立,任由七八位身着统一制服的华山弟子围攻,面不改色从容应对颇有大将之风。 那些华山弟子各显其能,或拳或脚或剑将自身本事施展开来,一时只见拳影纷飞掌势连环,剑影重重气爆不绝,随便一个拉到江湖上最少都是三流好手,甚至还有四位更是有江湖二流水准。 可那三位如铁塔般高大雄壮的汉子却是不紧不慢,一双蒲扇大掌上下翻飞砰砰轰鸣声大作,每一击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沉重威压,以硬碰硬干净利落,不过短短数十招便压得一干华山弟子汗流浃背四下奔逃。 “好了好了不打了,每次都这样实在太让人气愤了!” 陆大友猛然一跳跃出战圈,身法灵活如猿轻功造诣着实不浅,将手中木剑一扔不满叫道。 己方少了一位轻功极好的二流好手帮忙牵制分担压力,剩余几位华山弟子形势更为不堪,纷纷囔囔着不干了不干了,再打下去可就要丢乖露丑了。 “哈哈哈……” 那三位铁塔般雄壮汉子适时收手,互相拍掌庆祝发出欢愉大笑,声浪滚滚如雷霆激荡,震得一干围观华山弟子纷纷捂耳后撤,嘴里自然也没啥好话。 “叫你们这帮家伙瞧不起咱哥三,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那三位当真不愧为华山出了名的憨货,再次完胜一场还不忘得意洋洋嘲讽一番,只气得刚刚跟他们切磋一场大败亏输,累得气喘吁吁的华山弟子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师兄,这真的好么?” 练武场边缘,岳不群与宁中则缓缓走来,以他们的武功修为,自然轻松便将刚才的切磋比试看在眼里听在耳中,宁中则眼中不满一闪而逝,有些担忧向岳不群提醒道。 “没事没事这样其实就很好,让那帮小子们接受点教训,免得因为实力大涨而目空一切骄狂过甚!” 岳不群摇了摇头轻笑道:“正如林沙小友所言,玉不琢不成器啊,让他们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踏踏实实刻苦用功比什么都强!” 老岳的心情十分开怀,看到华山派弟子个个实力出采,门派一片欣欣向荣之景,脸上的笑容都不由轻松真诚不少。 “哎呀,赵大雄他们三兄弟真是天赋惊人,短短半年时间就有如此进步,实在可敬可畏!” 见丈夫如此宁中则也没法,只好强压心头不忍又把目光放在那三位和似鹤立鸡群般的铁塔汉子身上,成熟美丽的脸上露出掩饰不住的赞叹。 “是啊,林沙小友教徒弟的本事当真了得!” 岳不群看向‘商洛三雄’的目光也闪过丝丝异彩,不无艳羡说道。 说起教徒弟,老岳简直有种无地自容的羞愧感,感觉上对不起华山诸位祖师前辈,下对不起一干拜师学艺的弟子们。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 之前还没觉得咋样,手下徒弟一个个实力不济,他还以为是弟子们资质不佳的缘故,没少感叹像令狐冲这样有绝佳天赋的弟子实在太少。 可林沙一来,就完全击毁了他的自欺欺人,啪啪啪那脸打得叫一个红肿。 那小子每日里大部分时间都用来研究道臧,不是窝在藏书阁遍览道经就是跑到华山各处的道观拜访请教,老老实实留在华山玉女峰的时间着实有限。 更可气的是,就算觉得脑子沉闷想暂歇一两天,不是跑附近山头踏青访盛,就是研究琢磨那些神仙传言,真真不务正业之极。 可让岳不群郁闷到吐血的是,林沙趁着那少得可怜的空闲时间,随手指点手下那帮弟子一二,结果弟子们却象吃了天才地宝一般,短短半年时间实力都有了突飞猛进般的增长。 这让老岳情何以堪,他以前都有认真督导弟子练武的好不好,结果十几年教导之功还不如人家半年时间游戏般的指点,那打击实在太大有段时间他都有些不好意思面对一干徒弟们。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尤其让老岳不爽的是,‘商洛三雄’这三个脑子不好使的憨货,竟然相继突破至江湖一流高手行列,而且一突破就是资深高手这种。 这样的好事怎么没落到他身上? 如果按照岳不群的收徒标准,‘商洛三雄’这三脑子不够灵光的家伙,是绝对不可能看得入眼的,别说加入华山内门,就连外门有没有位置都难说! 可就是这样三个资质驽钝不堪的家伙,在林沙的指点下实力却以惊人速度飞涨,涨得老岳都有些心惊嫉妒了。 照这样的进步速度发展下去,用不了十年时间,这三憨货说不定都能跟他实力平齐甚至更强! 所幸老岳在这半年时间实力也有小小突破,加上华山一片欣欣向荣之景,心情着实不错心态也保持良好,才没有做出那等自毁前程的错事来。 让老岳郁闷的是,林沙指点‘商洛三雄’之时并没有避讳外人,说了什么话吩咐了什么要紧事情他都知道。 可就因为知晓,他琢磨来琢磨去都看不出这份指点教导有什么出奇之处,可偏偏就是对那‘商洛三雄’的胃口,实力飞涨之势连挡都挡不住。 …… “你们三个实力进步得怎么这么快?” 老岳正心神恍惚着呢,便听到自家女儿那清脆悦耳,又带着满满不岔的声音,抬眼一看顿时乐了。 岳灵珊娇巧玲珑的小身板,在‘商洛三雄’这三大巨汉跟前,简直就是巨熊面前的小白兔般。 可此时小白兔却是双手叉腰柳眉倒竖,仰着脑袋一副盛气凌人摸样。 而刚才还威风八面的‘商洛三雄’,却象是做错了事的顽童一般,站成一排低着脑袋一脸傻笑,这场面怎么看怎么可乐。 “这个这个其实我们哥三也不是太明白,都是林沙老大要我们做的!” 赵大雄一脸讨好,小心翼翼回答道。 岳灵珊白眼一翻,都有一种爆血管的冲动,这三个大家伙也太奇怪了吧,什么都不懂就这么迷迷糊糊成了江湖一流高手? 可要她找林沙师叔却问又没胆子,只还欺负欺负这三傻大子了,想到这儿她没好气道:“说说看,你们平日里都是怎么修炼的?” 自从林沙到了华山后,华山派立即屏弃了原来那种看起来壮观,可实际效果却一塌糊涂的群练模式,改为个人开小灶单独指导模式。 除了早晚两课必须一起修炼之外,其余时间的修炼都是各练各的互不干扰。而‘商洛三雄’平时都是跟着林沙四下奔走,难得有机会在晚课上遇到,自然逮着机会就不能放过了。 “还不是整天打熬身体?”赵大雄一脸茫然回答。 “你怎么就这么笨呢?”岳灵珊都快气得脑袋冒烟了,直接问道:“你们三个平日里都是练些什么,说具体的!” “举石锁,扛巨木,然后就是对打!” 赵大雄摸了摸脑袋,一脸茫然回答道。 “真是气死个人了,难道就没别的了吗?” 岳灵珊听得脸都绿了,在脑海中模拟大师兄举石锁扛巨木,而后变得跟眼前三憨货一样就忍不住生生打了个激灵,这场面太美她实在不愿多想。 “啊对了,我们哥三每隔两天,都要去白龙潭的瀑布下面举铁牌!” 钱二雄突然使劲一拍脑袋,那啪的一声脆响惊得一干华山弟子牙花子都忍不住哆嗦一下,瓮声瓮气傻笑道。 “什么举铁牌,怎么个举铁牌法?” 岳灵珊一双灵秀大眼瞪得大大的,满脸兴奋追问道。 “就是举着一块门板大小铁牌,走到瀑布水流之下硬扛啊!” 孙三雄急忙插话进来,一脸理所当然道。 …… 不说一干被‘商洛三雄’的话惊得脸色发白,直吸凉气的华山弟子,就连在外围偷听的岳不群夫妇都变了脸色,互视一眼苦笑连连:“成功都不是侥幸的,难怪那三兄弟的实力能提升得那么快那么突然!” 当然夫妇俩并不知晓,平日里林沙游山玩水寻幽访古之时,‘商洛三雄’都跟着跑前跑后侍侯,这也是一种非常隐蔽的锻炼之法,想想华山一众奇峰峻岭,那三憨货想要轻松攀爬上去哪那么简单,而且林沙还规定了他们必须跟上他的脚步,这法子更加折腾人。 待监督一干弟子做完晚课,岳不群夫妇俩刚刚返回‘有所不为轩’,便见林沙早已等候多时,好奇一问结果让他们大为吃惊,林沙竟是向他们辞行来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九章 终南(第四更) 终南山,又名太乙山、地肺山、中南山、周南山,简称南山,是秦岭山脉的一段,素有“仙都”、“洞天之冠”和“天下第一福地”的美称,乃道教全真派发祥圣地。 这一日,终南山下来了四位古怪客人。 为首的是一位虎背熊腰的英武青年,骑着一匹神骏异常的高头大马威风凛凛,鹰视狼顾被扫一眼都觉心头发沉浑身冒汗。 身后跟着三位铁塔一般的雄壮巨汉,一个个浑身肌肉虬结将一身武者劲装撑得满满的,浑身上下充满了一种爆发性的威势,任谁都能从他们雄壮的体格上看出他们三绝对不是善茬。 一行在终南山脚下的某个小镇歇了一晚,第二天上午挥舞银子大采购,什么帐篷棉被吃食绳索以及蜡烛等等生活用品买了一大堆,而后便在镇上居民好奇的目光中,大摇大摆上了终南山。 “林沙老大,咱们这是要去哪啊?” 上山路途并不好走,虽然一路都有隐隐的石阶痕迹,却早已被一层厚厚植被覆盖,需得一行费劲清理才能看出已经腐朽的青石台阶原貌。 所幸随行而来的‘清路工人’任劳任怨,又身强体壮耐力极强,一刀下去大腿粗细树干都被砍成两截,只是这样的枯燥工作做久了难免心生烦闷,所以赵大雄代表三兄弟开了口。 “全真教祖庭所在地!” 林沙悠闲的跟在三劳力身后,一边欣赏终南山古木参天群峰拢翠的优美风景,一边漫不经心回答道。 没错,经过半年的刻苦学习,林沙自觉对道家理论已经有了清晰的了解,最主要的是对道家一些专用术语有了明确认识,到了这时他来华山的目的已基本达成,自然第一时间便向岳不群夫妇提出辞行。 老岳自然不舍,林沙到华山暂居短短半年时间,给华山派带来多少好处啊,要是再多待几年只怕华山都有实力赶超嵩山了。 林沙另有计划在身,他还要跑去终南山古墓掘宝呢,耽误了半年时候已经算是他有耐心了,此时万事俱备只欠终南山一行,自然越快赶去越好。 他当然不会跟老岳掏心窝子,只是表示华山盛景他已经全部逛过了,华山上那些大大小小道观也都拜访了个遍,感觉于道家理论上再难有进益,正好终南山就在附近不远,他打算赶去看看顺便拜访拜访一下那的道门修士。 这是林沙的信仰追求啊,老岳只得打消了挽留的想法,不过一再表示希望林沙逛完了终南山后,一定要第一时间赶来华山继续坐客。 林沙想也没想就答应下来,并隐晦暗示可能会在终南山组建一家专门修炼横练铁布衫的堂口,老岳没说支持也没说反对反应平淡。 他也不在于老岳的反应,回去后收拾了一些衣物做好出行准备后,没跟任何人提起便带着‘商洛三雄’离开了华山,一路马不停蹄直奔终南山而来。 …… “林沙老大,不是说全真教祖庭数百年前就毁于大火么,咱们这是去干什么?”钱二雄有些不解问道,手上动作也没丝毫放松,双手用力直接将一块挡在路上的数百斤大石搬开扔到一边的林子里,轰隆一声巨响砸倒花花草草一片,惊起林中一片飞鸟。 他是脑子不灵光却又不是傻子,在华山之时也听说过一些全真教的传闻,知道他们的终南山祖庭早在数百年前就毁于火灾,就是不知道林沙老大这么大肥周章找来干啥? “问这么多干什么,说出来你也不懂,快点干活!” 手中树枝轻轻一甩,啪的一下抽在钱二雄脑门上,林沙没好气喝道。 ‘商洛三雄’从中午一直忙活到傍晚黄昏时分,这才清理出上山的一半台阶都不到,林沙没有黑夜施工的想法,便唤三小弟暂时停工休整,搭建帐篷布置陷阱,也懒得下山回客栈直接就地歇息一晚。 第二日又继续忙活,所行‘商洛三雄’都是横练高手,堂堂三大江湖一流高手应付这点活计不难,一直忙活到夜幕降临这才堪堪到了全真教祖庭遗迹所在。 到了地头林沙也不急着查寻古墓所在,依旧在‘工地’搭起帐篷就地休整一晚,第二天一大清早便来到全真教祖庭遗址看了看。 重阳宫遗址虽早已杂草丛生林木茂盛,依旧可以看出当年重阳宫鼎盛之时的大概,只是数百年过去只剩下一堆隐藏于杂草树丛中的断壁残垣,着实让人唏嘘感叹。 将三小弟驱离继续清理杂草丛生的青石台阶,他则围绕着重阳宫遗址好好转了一圈,直到中午十分才摸清了重阳宫的大致范围。 中午随便吃了点带来的干粮,他又跑到重阳宫遗址继续查看,根据重阳宫各殿位置,粗略确定了古墓所在后山方位。 顺着估摸出的大致方位,他运足轻功在一颗颗苍天古木树顶上纵横飞跃,一直前行了一柱香功夫,来到了一处被杂草树丛掩盖的深沟之前。 眼望深沟距离地面六七丈距离,沟底树木郁郁葱葱好不繁盛,林沙心头一动似觉得这个环境有些莫名熟悉。 莫非古墓就在附近? 他心头一喜等不及绕路下去,直接飞跃而起如大鸟般凌空虚渡,横跨数丈距离这才迅速下落,脚尖轻轻一点身下古木冠顶树枝,身子下落趋势猛然一顿,脚尖又是轻轻一点轻飘飘如若无物落在林间一处小空地上。 眼前又是一片茂密树林,林沙想也没想直接大步进入,越行树木越是茂密,大最后几乎遮盖了整片天空,昏昏暗暗看东西都变得模糊起来。 他艺高人胆大,虽四周黑糊糊看不真切,除了他的脚步声再无任何声响,寂静得有些诡异他却也并不在意,只加强了戒备依旧向树林深处探察而去。 行不多时,隐隐约约前方突兀隆起一个大土包,他心下疑惑围着小小土包转了几圈,说它是坟墓有些小了,想了想他一把抽出腰间长刀,三下五除二将土包外围缠绕的藤蔓以及枯枝败叶清理干净,心下更加疑惑又轻轻一掌拍下。 砰! 一声沉闷炸响在幽暗寂静的树林传出老远,古怪的是没有惊起任何飞鸟,还似它们根本就不存在一半,气氛说不出的沉闷诡异。 哗啦啦一堆土块掉落在地,露出一块早已看不清真实面目的石碑。 刷刷刷…… 只见一片刀光飞舞,附着于石碑上的污泥纷纷掉落,石碑表面露出四个残缺不全的大字,林沙仔细辨认一番顿时大喜:正是‘外人止步’四个大字。 古墓就在眼前! 他心头振奋不已,持刀大步向前,一点都没在意林间越发幽暗深邃的环境。 嗡嗡嗡…… 可行不多时,便听一阵嗡嗡声由远及近飞扑而来,林沙抬眼一眼脸色大变,只见一大群马蜂从林子深处飞了过来,光听那一阵嗡嗡声便让他好头皮发麻。 真是失算,怎么忘记了古墓守门忠犬玉蜂了? 他没心情跟一帮蜜蜂计较,转运起轻身功夫身形连连闪动,好似幻影般瞬间消失于幽暗寂静的密林之中。 轻松摆脱那群野生蜜蜂的纠缠,林沙飞身而起跃上深沟岩顶,举目远望视线尽头群山环绕处,又一大片区域好是笼包突起于地面,他心中一动明白那里就是古墓所在了。 抬头看了看天上心中吃了一惊,没想到不知不觉已到黄昏时分,虽然心中蠢蠢欲动很想继续探察下去,不过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心头热血,转身运起轻功化作一道轻烟想重阳宫遗址赶去。 …… 当晚,月朗星稀银辉遍撒,林沙与三位小弟坐在篝火前小声谈笑。 “林沙老大,那些青石台阶已被清理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咱们干什么?” 说笑一阵,赵大雄突然开口问道。 “在山下小镇雇人,将重阳宫遗址好好清理打扫一遍!” 到了这时,林沙也没瞒着三位小弟,直言道:“我打断在重阳宫遗址旁大兴土木,创立一处专门修炼铁布衫功夫的炼身堂!” “炼身堂?” ‘商洛三雄’互视一眼,脸上满满都是疑惑,赵大雄好奇问道:“林沙老大难道你想开宗立派,我们三兄弟愿意拜在炼身堂下作为开派弟子!” 面对六只热切期待的目光,林沙坚定摇头:“我只想把练铁布衫心得和经验传播出去,暂时没有收弟子的想法,不过……” 见‘商洛三雄’一脸沮丧,他话锋一转笑着宽慰道:“我不收弟子,你们三个就是炼身堂的开派长老了,以后可要好好干给门人们做个好榜样!” “这是当然!”“林沙老大你就放心吧!”“我们会做好榜样的!” ‘商洛三雄’闻言顿时大喜,没想到弟子做不成反到做成了长老,这真是意外之喜啊,顿时一个个将胸膛拍得砰砰作响,恨不得赌咒发誓以表决心。 “招募工匠大兴土木的事儿就交给你们三了,我还要拜访终南山的道门修士就不参合了……”林沙呵呵一笑定下章程。(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章 收获(第一更) 第二日大清早,匆匆吃了顿干粮后,‘商洛三雄’便迫不及待告辞,欢欢喜喜下山招募工匠人手去了,在山下小镇引起一阵震荡沸腾。 虽说全真祖庭已被大火烧毁数百年,但全真教的威名依旧在附近百姓口中流传,对于那些神仙般的传说中人物崇敬向往不已,每年都或多或少做一些朝拜活动,不然林沙一行也不会那么轻易打听到全真祖庭遗址所在。 眼下既然有人雇工清理全真祖庭遗址,又要在附近大兴土木开宗立派,镇上一干善男信女自是高兴不已,那些贫苦生活无着的百姓更是欢呼雀跃,就连当地乡绅保正都被惊动与‘商洛三雄’主动接洽商讨雇工事宜。 而林沙打发走了三位小弟后,便带足干粮以及绳索等用具,便转身朝重阳宫后山方向行去。 昨日已大致摸清了方向,今日他轻松赶到深沟之前,绕着深沟沿附近山头绕了个大圈子,直接绕过昨天遇到群蜂的茂密树林,从另一头的悬崖峭壁飞身而下,轻轻松松来到疑似古墓所在的巨大土包前。 他先在附近溜达巡视一圈,发现此地确实没有人烟活动迹象,这才站在被树木杂草以及藤蔓遮挡得严严实实的古墓入口,手中长刀挥舞只见寒芒闪闪树倒草飞藤蔓一刀两断,不过短短半柱香功夫,便硬生生辟出一条通道出来。 接着他又花费了一点功夫,将古墓门墙上数百年积累的污泥抛光,一眼便看到了那块著名的断龙石。 先搜集了一把枯枝烂叶堆在断龙石下,点火燃烧熊熊烈焰将附着于断龙石上的污泥烤干变硬,而后手中长刀刀面灌足内力,带着一股震荡之力狠击在这些硬泥上,砰然一声巨响过后泥土飞溅露出断龙石那黑黝黝的真面目。 长刀刀尖轻轻划过断龙石表面,呛呛声中火花飞溅在断龙石上留下一道寸深划痕,断龙石并不像想象中那般坚硬顽固。 想想也是,经过数百年风吹雨打,就是钢铁都得腐蚀变脆,更不要说这等天然巨岩了。 喝! 林沙站在断龙石前,鼻中全是腥臭的腐烂味道,猛然闷喝出声体内内力在特殊经脉通道迅速流转,右掌暗含武当绵掌的发力技巧轻轻印在断龙石上。 没有任何声响传出,也没有丝毫异状出现,林沙却是满意收回手掌,而后手腕一翻体内内力运行轨迹瞬间改变,改棉掌为闽省林氏祖传翻天掌,一式运劲强猛的‘开山裂石’印在刚刚棉掌所击之处。 砰! 碎石飞溅粉尘弥漫,林沙左手宽大衣袖一挥,顿时碎石粉尘都被卷出老远,露出断龙石上一个脑袋大小深坑。 看到了效果,林沙也不迟疑,干脆两掌齐舞,一手武当棉掌一手林氏祖传翻天掌,只听砰然炸响不绝于耳,碎石纷飞粉尘弥漫,万斤断龙石表面正以肉眼可见速度向内凹陷进去,林沙身周也慢慢堆积一圈碎石。 在林沙这样的江湖绝顶高手眼中,区区断龙石真算不得什么。 来之前他心中就有个疑惑,杨过和小龙女真的隐居在古墓么? 郭襄对杨过的感情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以她‘小东邪’的博闻广识难道真就没听说过古墓所在? 她可是寻遍天下没有发现杨过的踪迹,这才于娥眉削发为尼创建娥眉派的。 杨过颠峰期的实力比林沙此时只强不弱,手中还有一把号称神兵的玄铁重剑,区区万斤断龙石在他眼中屁都不是,只要花费一点时间只会比林沙做得更快更好。 当林沙一眼看到饱经岁月沧桑的断龙石时他就悟了,杨过和小龙女的隐居之地肯定不是古墓,至于具体在哪他就猜测不出了。 花费了足足一天时间,体内内力几乎耗尽,这才在长达一米有余的断龙石上,硬生生轰出可供一人出入的狭小通道。 此时天色已晚,尽管身边带足了工具,他却没有急着进入古墓探险,而是将工具全部塞入轰出的通道之中,又用杂草断藤将洞口掩盖,这才满身疲惫气喘吁吁返回重阳宫遗址。 重阳宫遗址处眼下已变成了一个大工地,地上到处都是杂乱无章的建筑材料以及工具,部分遗迹宫殿已被清理干净,有部分青壮雇工在工地附近搭了个草棚休息,其余人等在太阳还没下山之前便早早停功下山返家了。 见到林沙回来,‘商洛三雄’一脸兴奋过来邀功请赏,林沙也没吝啬夸赞之言,好好褒奖一番要他们再接再厉不要懈怠,尽快将炼身堂的架子搭起来,然后便吃饭洗嗽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趁大批镇民还没上山的当口,林沙便早早起来吃了顿热腾腾的早饭,随便交代了几句便头也不会向后山方向走去。 扒开堵在古墓入门断龙石上掩盖物,林沙备足了点火之物左手举灯右手持刀溜进了古墓。 黑,真是黑! 刚进来时还好,有外头的光线还能看清前路。可是等他深入古墓主道不过十来丈距离,眼前便一片漆黑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点亮油灯继续前进,地上不时可以看到一两根早已腐朽锈迹斑斑的箭头或者暗器,透过厚厚的灰尘还可以隐约看到打斗痕迹,这就更证实了他心中的猜测,杨过与小龙女隐居之后并没有返回古墓。 顺着主通道一路行走,看到有石室便开门进去看上一眼,有的空空荡荡有的堆着一些变了颜色腐朽的杂物,有的房间放着一两把兵器等等不一而足。 古墓内部就像一个巨大迷宫,不知底细的人进去后,没走几步可能便会迷失了方向。林沙却是早有准备,每拐过一处弯道都会在右手墙壁上刻下一个数字,一二三四五六七一目了然不会搞混。 他不知道自己在古墓内部转悠了多久,手中油灯里的灯油都剩下不多的时候,他终于遇到了传说中的古墓机关陷阱。 咻! 此时他正走在一条比较偏僻的通道中,不知触碰到了什么只听一个‘咔嚓’声响,而后两枝利箭咻的一下疾射而至。 呛!呛! 林沙右手长刀凌空挥舞,只见两道刀芒闪过,轻松将两枚利矢击落在地,举起油灯一看却是两枚锈迹斑斑木杆已经腐朽的短箭。 虽然这样年久失去保养的暗器对他构不成威胁,却也提醒了他要小心注意,别一个不防阴沟了翻了船就不美了。 直到手中油灯快要燃尽,林沙这才顺着刚才走过的通道出了黑漆漆寂静压抑的古墓墓道。 出来一看天色吓了一跳,尼玛的日正当空已经到了中午时分,没想到一次探察就花费了整整一个上午! 接下来五天时间,他都在不停的探索古墓墓道,将走过的所有通道都用数字记号,又在随身携带的简陋古墓通道图里做好标记,就这么一条条通道寻找过去,安有寒玉床的秘室,屋顶刻录有古墓派高深武学的房间,以及整个古墓的核心放置五口棺材的大厅都被他一一搜索出来,而手中亲自画出的古墓通道图也逐渐完善,起码大半古墓通道都被标记在内。 随后又三天时间,他找到了第五口棺材里的机关,顺着棺材下的秘道找到了那间刻录有《九阴真经》残篇的石室,几乎花费了整整一天时间,才将经过岁月沉淀字迹已有些模糊的文字全部记录在案。 到此,他来终南山的目的算是达成大半。 寒玉床是个好东西,不过他没有将其全部搬离古墓,只是用手中利器切下一小片下来,足够做五个蒲团之用。这是他打算作为炼身堂的镇派之宝,想要像古墓那般奢侈睡觉都能躺在上头做梦去吧。 就在他在古墓忙活寻宝的同时,重阳宫遗址那边的清理工程也进行得如火如荼。有大把银子撒下又有大批山下镇民帮忙,只花了短短五天时间便将整个重阳宫遗址给粗粗清理干净。 忙活到这里也算是告一段落,‘商洛三雄’又不是要在重阳遗址上翻建,只是纯粹的清理说老实话真花费不了多长时间和功夫。 倒是旁边的炼身堂堂口建筑修建起来就比较麻烦,所幸人手充足周围木石等基本原材料也不缺,短短五天时间已经打好地基开始往上修造建筑了。 林沙检查了一番工程进度,好好夸赞了‘商洛三雄’一番,嫌山上工地太过嘈杂,古墓那边又太过冷清没有生气,干脆将古墓墓门重新填土掩盖好,而后便带着古墓秘籍遗迹九阴残篇下山,窝在客栈里慢慢琢磨九阴残篇里的武功。 他最看重的自然是《易筋锻骨篇》,这门功夫好似瑜伽一般,对锻炼身体骨骼肌肉效果明显,还能起到部分洗经伐髓之效,可以说是目前最适合他修炼的一门武功。 仔细研究反复琢磨《易筋锻骨篇》中的内容,庆幸之前所做准备工作没有白费功夫,看着那通篇不过数百字却满满当当的道家之言,感觉自己已从半文盲升级为文化人士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一章 再临华山(第二更) 五天时间,只花费了区区五天时间,林沙便将《易筋锻骨篇》练至小成! 这门特殊武艺上手十分容易,而且还很有那么点内家拳的意味在里头。 说白了就是利用气血引导,使用道门秘术压缩强健骨骼,逼出骨骼中的杂质起到近乎脱胎换骨的效果。 以他那充沛的气血能量,直接跳过之间充盈气血的过程,修炼速度自然一日千里,短短五日便有小成,身体素质进一步加强。 不过因为这是纯粹修炼骨骼充盈气血的道门秘术,除了骨骼强健身体素质得到极大加强外,他本身的化劲境界并没有丝毫增益。 可就是如此,感受到骨骼的细微变化他也忍不住喜上眉梢,内家拳明劲实力更上一层楼,一拳轰出气爆轰鸣于一丈外能将茶壶直接轰飞! 而且随着骨骼质量的稳步提升,他的铁布衫横练功夫也更上一层,体内自主运转之内力又新开辟了两条运转通道。 真真是惊喜连连啊…… 惊喜还没完呢,当日下午‘商洛三雄’中的老三孙三雄,便喜气洋洋跑来邀功请赏,说是终南山上的建筑已大体完成,请林沙老大上去检查云云。 林沙当即收拾东西跟着上了山,果然一座占地面积广阔,木石结构的四合院式建筑拔地而起,耸立在全真教祖庭遗址旁边不远处。 尽管还只是个大概摸样,内里装修什么的全无,不过能在短短半月时间弄成这副摸样,也足够林沙好好表扬夸奖三大小弟一番的了。 之后一月时间,林沙除了继续修炼《易筋锻骨篇》,将《九阴真经》残篇以及古墓以《玉女心经》为首的精妙功夫熟记于心之外,便是亲自监督指导泥瓦匠装修打点山上的屋子。 一个月后某个风和日丽,据说黄道吉日的好日子,由林沙担任堂主,‘商洛三雄’担任长老一职的‘炼身堂’低调开张。 没有鞭炮齐鸣也没有任何江湖同道来客,有的只是山下一位位贫苦父母带着瘦骨伶仃的孩子上门拜师学艺。 没法,谁叫之前修建炼身堂堂口之时,‘商洛三雄’故意说漏了嘴,炼身堂招收弟子全部免费不要钱之外,还提供免费吃食与统一服装。 那些家境殷实的人家自然没放在心上,可那些家境贫苦,家里小孩又多的人家自然动了心思,这么好的养孩子地方要是不好好抓住那真就说不过去了。 又因为‘商洛三雄’暗示男孩女孩都无所谓,所以炼身堂开堂第一日,便很奇葩的收录二十来位年龄从三岁到十三不等的女娃,只收录了十来位八岁不到的男孩,一时弄出女比男都的尴尬局面。 林沙对此倒不在意,男孩女孩都一样,他就要学武当创派祖师张三丰那般,将武功由繁化简,无视资质可以让任何正常人习练。 他也是这么做的,男孩子就修炼横练铁布衫,有天赋的直接修到颠峰状态达到内力自生之境,然后再转修他所传下的那几张经脉运行图。 至于女孩子嘛,他直接拿出上一世妻子沐剑屏所修《长春功》中的动功修炼之法,同样也是主修外功,等外公达到一定境界内力自生后再修习内功。 为了避免以后可能出现的麻烦,他直接将炼身堂一分为二,男部跟女部分开减少世俗方面的舆论压力,又请了终南山上的有名女冠教授女弟子们的武学基础以及生活常识,至于男部方面就有‘商洛三雄’三个家伙处理,他只制定了严格的规章制度,以那三憨货的脑子自然会牢牢遵守不会逾越半分。 谁也没有料到,就这么一个草台班子似的江湖堂口,百年之后竟成为江湖一股让人不敢小觑的庞然大物,号称外功第一门能与少林武当并驾齐驱的存在,门徒遍布整个天下势力之强横就是官府朝廷都忌惮万分。 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表,话说林沙亲自在炼身堂监督坐镇半个月后,突然接到华山掌门岳不群的来信。 信中先是恭喜炼身堂的成立,并对没有亲自到场恭贺表示歉意,而后话锋一转说道长安附近突现‘万里独行’田伯光的踪迹,其在长安连连犯下大案搞得民心不稳人心惶惶,当地官府士绅惶恐不已请求华山高手出面解决,老岳来信想请林沙帮着出手堵人。 林沙没有拒绝一口答应下来,他好象隐隐记起笑傲江湖的影视剧中正有这么一出,田伯光玩了一把调虎离山他则跑到华山思过崖找令狐冲喝酒比斗。 正好炼身堂这边也步入正轨,不需他时时看护监督,此行终南山的最大目标《九阴真经》残篇也已经到手,而且他修炼的《易筋锻骨篇》也正向大成迅速靠拢,他很想找个境界相同的绝顶高手好好练练手,无疑隐身于华山思过崖的那位是个不错选择。 他向来都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想到了什么就直接去做。 而是他将‘商洛三雄’喊了过来,如此这般这般吩咐一通,又将他亲手绘制的铁布衫行功图传下,当然他也传下第一份堂主令,如果后来又那天赋惊人,又很自己琢磨内力自主运行的天才弟子的话,无需过多约束让其自由发展即可,当然最好能将内力行宫图传下来。 而后他又将用寒玉床边角料做的四个蒲团拿了出来,作为炼身堂弟子炼习内功的传承之宝,每个弟子无论他资质如何只要开始修习内功,都可用上三个月时间,三个月一到不管他修为进步如何都得让出蒲团。 当然他也不是那种刻板不知变通之人,非得弟子们将一身外功练到登峰造极内力自生之境才能修习内功运行之法。 练功除了努力,不得不说天赋还是很重要的。炼身堂基本上招收的都是穷人子弟,要说能有多少身体天赋出色到‘商洛三雄’这样的,基本上不太可能。 一些身体弟子实在太差劲的弟子,估计就是练上一世也别想将铁布衫外功练到登峰造极之境。 林沙便干脆做出规定,男弟子凡是三十岁以前没将外功修炼到登峰造极之境,女子二十五岁还没将《长春功》的外功练至极境,等岁数一到便可直接修炼内功运行之法,这样便可避免出现中层实力断档之危。 同时他还传下一大堆江湖上十分普通的拳脚刀剑功夫,全部做成书籍供应炼身堂弟子学习修炼,而后边表示他要出门一趟,堂中事务便交有‘商洛三雄’负责维持处理。 至于他抄录的《玉女心经》以及《九阴真经》残篇秘籍,用油纸包裹包好之后又用蜡封秘存起来,直接藏入炼身堂那高达一丈的巨型石碑之中,至于以后哪个家伙好运的得到这两份秘籍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了。 待一切都交代妥当,林沙便骑着高头骏马,身上长短枪俱备出了终南地界直奔长安城而去。 此行他并没有带上‘商洛三雄’三位一流高手,尽管老岳写来的信中有这个意思,可‘万里独行’田伯光的轻功实在了得,正好克制‘商洛三雄’这种行动不便的硬功高手,遇上了只有挨揍的份除了当沙包盾牌没有任何作用。 在长安醉仙楼,林沙意外撞上出来探察情况的华山弟子高根明。 高根明甚为乖觉,一口一个‘林师叔’叫得亲热不已,趁机提出最近一段时间在武学上的疑惑,像这样单独请教的机会可着实不易他哪会轻易放过。 林沙被这厮搞得哭笑不得,不过还是指点了他在武学上的疑惑,并随手给他制定了以后一段时间的修行计划,足够他一直顺畅无阻修到江湖一流高手行列。 高根明自然感恩戴德激动不已,跑前跑后侍侯起来更加殷勤小意,之后带着林沙到那几家遭难的大户院子里好好检查了一番, 仔细查探了几日,林沙心中便有了底,事情果然不太寻常。 你说田伯光没事跑到几家大户家里偷了点钱财,又没做他那闻名江湖的龌龊事儿,只不过临行前用红色涂料在墙上写了几个字而已,那几家大户何必搞得这么兴师动众好象真出了大乱子一般? 有了这个他便不愿动身,整天窝在客栈院子里勤修《易筋锻骨篇》,至于什么探察交涉之类的事儿全有高根明负责。 果然,一连半个月却是屁事都没再发生,反而华山脚下的华阴县城传来不好消息:‘万里独行’田伯光跑那祸害去了。 那还了得? 不用老岳传来征调令,高根明便不顾一干长安大户挽留,汇合林沙一同急匆匆向华阴县城赶去。 而此时的华山思过崖上,田伯光正与令狐冲举杯畅饮,完全不知道整个华山派都被折腾得鸡飞狗跳狼狈不堪,也怪不得老岳后来对令狐冲那般不爽了,尼玛的为了你那莫名其妙的江湖豪气,整个华山派都得靠边站不成? 田伯光心中自是洋洋得意不已,深为自己那一手‘调虎离山’之几感到满意,却不知巨大危险以及逼近……(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二章 令狐冲(第三更) 华山脚下,华阴县城。 “林沙小友,真是不好意思让你奔波劳碌一场!” 华阴县城最大酒楼,岳不群夫妇热情接待林沙的到来,满脸歉意表示道。 “哈哈没什么,正好我也想在江湖上走动走动,先来华山一趟也算不得什么!”林沙哈哈一笑,摆了摆手一脸不以为意。 “那就好那就好……” 老岳老脸微微一红,点了点头轻松道。 “不知道岳先生这边有什么消息,田伯光那厮跑哪去了?” 林沙没心情打哈哈说废话,直接步入正题问道。 “说实话,岳某也不清楚!” 岳不群脸上尴尬一闪而逝,郁闷道:“五天前田伯光那贼子突然在华阴出现,我和师妹匆匆赶来哪还有他的踪迹?” “那不知岳先生下一步作何打算?”林沙眉头一挑好奇问道 “咳咳,田伯光这厮太过狡猾,我和师妹还要去塞北一带逛一圈,希望林沙小友帮忙坐镇华山暂时主持大局!” 岳不群跟夫人宁中则互视一眼,苦笑着说道。 “怎么,塞北那边也出了麻烦?” 林沙好奇道,这事当真揍巧,事情要么不来一来就扎堆。 “‘塞北明驼’木高峰那厮不知为何,突然在塞北长城一线胡乱砍杀江湖中人,我和师妹必须尽快过去看看情况!” 岳不群眼神一暗,满脸无奈苦笑道。 “‘塞北明骆’木高峰?” 林沙先是一愣,立刻想起在衡山城时见过这个驼子,这厮对林平之很感兴趣,为了林平之跟余沧海大打出手一回。 “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林沙脸色严肃起来,满脸郑重问道。 这时机赶得太过凑巧,要说里头没有半分联系,林沙却是不信的。 “这个不太清楚!” 岳不群摇了摇头脸色沉郁,转而满脸豪气挥手道:“不管他们有没有联系,我和师妹都能轻松应对!” “也是,以岳掌门和宁女侠的实力,区区‘塞北明驼’木高峰确实不在话下!” 林沙点头微笑,如今岳不群的实力距离左冷禅那一级也只半步之遥,宁中则的武功更在衡山刘正风之上,区区一个‘塞北明驼’算不得什么。 “岳先生是担心中了别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心念一转便明白了岳不群心中担忧所在,他也没藏着掩着直接问道。 “正是如此!” 岳不群郑重点头,他担心的是嵩山派趁机找茬,没有他和师妹坐镇,单单林平之一个新近江湖一流高手,哪里是嵩山那一帮老江湖的对手? 不是他杞人忧天,劳德诺本就是嵩山派驻华山的奸细,他早就明了其身份,只是不想打草惊蛇才一直装作不知。 眼下华山派实力大涨,左冷禅肯定会得到消息,之前有林沙坐镇左冷旱可不敢主动找死,可是现在嘛情况就不同了。 只要把他和宁中则调走,华山派一干弟子还不是任由嵩山派高手想打就打想杀就杀? 这就是门派缺少高手坐镇的可悲之处了,除非一直窝在自家地盘不出,否则随时都有被抄老窝的风险。 之前开封一行,已经让岳不群知道嵩山派除了表面上的强悍实力外,暗地里还不知道收拢了多少绿林高手效力。为了扼杀华山崛起的希望,谁知道嵩山左冷旱会不会又派出一彪人马杀上华山,将一干新近实力大增的华山弟子全部斩杀? 事情来得太过凑巧,岳不群却是不得不防。 “岳先生放心就是,有我在出不了事!” 林沙轻笑着答应下来,不过还是提出了一个建议:“不过如果真有暗中之人布置,恐怕这田伯光跟‘塞北明驼’木高峰也只是个开始!” 说到这儿他满脸豪气自信道:“无论对上哪位江湖高手,就算东方不败亲自,我也自信有把握一战!” 岳不群夫妇心头震动,眼中精光连连闪动,林沙的实力已经达到如此水准了么,真是青年俊杰可敬可畏! “不过……” 林沙没有理会岳不群夫妇的震惊脸色,摇了摇头道:“我也只是一人而已,顾得了东顾不了西,要是那暗中之人派出多股人手,我能照顾到的也只有眼前而已,岳先生以为如何?” “一切拜托小友了!” 岳不群却是当即起身拱手行礼,眼下他能信任的也就林沙一位了。 “放心吧林沙小兄弟,我和师兄会尽快赶回来的!” 宁中则在一旁跟着说道,听了林沙刚才一番看似推御责任的话,她心中也不禁惴惴难安,沉甸甸的好似压了一喀巨石似的。 商议妥当后一行也不耽搁,直接运起轻功第一时间返回华山驻地玉女峰,着急所有门下弟子宣布了林沙暂时接管华山一切事务,要一众弟子务必听从号令,否则等他们夫妇回来决不轻饶。 一干华山弟子见气氛凝重,一个个收了脸上轻松笑意,郑重点头应承下来。 不说林沙本就在弟子们心中树立起了崇高威望,许多弟子还想着请他指点还更进一层呢。更别说这还是师傅刻意叮嘱而为,加上林沙江湖超级高手的身份,一干弟子也没谁有胆子跳出来找死。 对弟子们的表现还算满意,岳不群夫妇带着满心忧虑离开了华山。 “好了好了,最近一段时间诸位都老实待在玉女峰,要出山最少都得有三人同行,不要嫌麻烦这也是为你们的安全着想!” 林沙也没客气,先将前几天发生的事儿跟一干华山弟子说了下,而后郑重告戒他们没事最好待在玉女人峰,尤其是女弟子一定要注意了,不然真要出了什么事他也来不及救援。 与此同时,他又吩咐劳德诺和高根明几人,将散出去的几位内门弟子全部召集回来,华山这段时间干脆封山不要在外头随意走动。 随后三天时间,外出探询田伯光踪迹的华山弟子,得到消息后一个个赶回,同时玉女峰底也笼罩着一股凝重气氛,压得一干华山弟子几乎喘不过气,平日的修炼以及功课更加认真刻苦。 林沙暂时坐镇华山也没什么事,除了给一干前来询问武学疑惑的弟子指点迷津之外,就是继续翻阅华山典籍充实自身。 这日,他在玉女峰周围巡视一圈,见一干华山弟子都老实刻苦用功,他暂时没啥事可做便将处理派中杂务的劳得诺喊来,‘好奇’问道:“对了,怎么不见华山大弟子令狐冲,我上次来也没见着他啊?” “咳咳,林沙师叔有所不知……” 劳德诺老脸微红十分尴尬,可林沙当面他却没胆子打马虎眼,只得老实说道:“大师兄上次出门犯了戒律,被师傅罚去后山思过崖面壁思过一年!” “哦,是这样啊?” 林沙轻轻点头,沉吟片刻吩咐道:“待会你叫位弟子上去让他暂时搬回玉女峰,等事情过了后看岳先生怎么处置!” “这样不好吧?” 劳德诺满脸为难,他虽然是嵩山奸细,却是岳不群素来敬重,却是不敢做那违背师命之事。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哪还管得了这么许多?” 林沙眼睛一瞪没好气道:“听说华山令狐冲学剑天赋极高,一年面壁时间都快过去了,就是不知道他又没有突破到江湖一流境界?” “这个弟子实在不知!” 劳德诺摇了摇头一脸茫然,令狐冲跟他完全是两种性格,平日里除了基本往来外就没多少接触,更不要说知晓大师兄的实力如何了。 “哦,那你安排人手尽快通知他下山!” 林沙摆了摆手一脸平静,吩咐道:“就说是我林某人的决定!” “是,弟子这就去安排!” 劳德诺不敢再劝,点头应下拱手退了出去。 “呵呵,田伯光,令狐冲,风清扬,还有《独孤九剑》,就是不知道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 看着劳德诺离去背影,林沙摸着下巴脸露莫名微笑,体内血液都似乎加快了流速,这是对与高手战斗的渴望! 剔除见不得光的奸细身份,劳德诺做事还是挺靠谱的,中午吃饭之时他便将这个‘好消息’告之岳灵珊跟陆大友,要陆大友下午去后山思过崖一趟把大师兄令狐冲喊下来。 陆大友一脸兴奋忙不迭答应下来,就是岳灵珊都忍不住小脸兴奋得通红,挥舞着小拳头囔囔着也要上思过崖告诉大师兄这个‘好消息’。 劳德诺吓了一跳,在这关键时刻哪敢让小师妹去思过崖那种偏僻地方,坚决不同意甚至把林沙都搬了出来,这才将小姑娘的兴奋劲头压了下去。 因为林平之父母健在,又是江湖上出了名的年轻少侠,一身功夫并不弱于令狐冲多少,此时单论武功境界的话甚至比令狐冲还高,也就没想原著那般缠着岳灵珊学武,虽然依靠英俊的小白脸外貌很是得了华山女弟子们的好感,但也没跟哪位关系特别亲密。 此时的岳灵珊,心心念念的还是她的大师兄,至于小白脸林平之嘛,还是只有靠边站的份……(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三章 问罪(求打赏) “不好了不好了……” 中午刚吃过饭,陆大友便乐呵呵直奔思过崖而去,大师兄在思过崖上受了那么长时间的苦,只怕早就想着下山好好喝一壶了吧。 结果他兴冲冲出去屁滚尿流回来,一脸惊恐大喊大叫貌似受了不小惊吓。 “六师弟,你怎么了这是?” 劳德诺第一时间得到消息,急匆匆迎了上去一边安抚惊慌失措的陆大友一边皱眉问道,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二,二,二师兄,田,田伯,伯,伯光那贼子,就,就在思,思过崖上!” 陆大友确实被吓得不轻,一句话竟然都说得结结巴巴费了老半天劲。 “什么,田伯光就在思过崖上,那大师兄呢?” 劳德诺大惊失色,没有顾及场合惊呼出声。 “啊啊啊,田伯光那贼子就在思过崖!” 附近女弟子个个脸色发白惊慌失措,四下奔走疯狂发挥她们的高尖音。 “田伯光这狗贼好大的胆子,竟然跑来我华山派撒野,师兄师弟们咱们一起上去杀了他!”这是热血男弟子的豪言壮语。 “快去告诉林沙师叔,田伯光这狗贼这次死定了!” 这是冷静男弟子的第一反应,拔腿就跑找林沙去也。 “怎么办怎么办,田伯光可是成名多年的江湖一流好手!” 这是胆小弟子的惶恐惊呼。 “干什么你们这是,都慌什么这个样子出什么事了?” 林沙从院子里出来,就看到一干华山弟子乱哄哄像没头的苍蝇一般四下乱转,忍不住皱眉大喝,声浪滚滚瞬间将一切杂音淹没。 …… “你的意思是,田伯光正在思过崖,跟令狐冲赌斗切磋?” 有所不为轩,林沙高居首座皱眉看向一身狼狈的陆大友。 “就是这样,林师叔!” 陆大友此时的情绪早就缓过来了,老实点头回答道。 “他们为何赌斗?” 林沙目光炯炯,身子前倾盯视陆大友,沉声道:“我听说过陆大友你跟令狐冲关系不错,但你要知道眼下可是关键时期,华山可能被强大势力给盯上了,稍一不慎便有倾覆之危,希望你不要因为私人感情而误了大事!” 他这话一出,整个有所不为轩的气氛都变得沉闷凝重,劳德诺,梁发,高根明几位排名在陆大友之前的弟子一个个脸色严肃异常,看向陆大友的目光中带着探究和审视。 正如林沙所言,眼下正是关键时刻出不得半点纰漏,虽然他们很敬佩大师兄的剑法天赋和豪爽个性,但对令狐冲的交友目光实在不敢恭维,什么人只要有酒都能坐在一张桌上举杯痛饮,难道在衡山大师兄受到的教训还少了么? “这个弟子真不清楚!” 被众人目光紧紧盯着,陆大友浑身说不出的难受,急忙开口解释道:“弟子才刚上思过崖,便见眼前雪亮刀光一闪,弟子以为这次绝难幸免正闭目等死之际,只听得大师兄一声大喊刀下留人,而后便听叮的一声脆响,而后弟子便被一刀拍下山路,隐约听得大师兄怒斥田伯光你真卑鄙……” “呵呵,看来你们这位令狐大师兄跟田伯光挺熟的吗?” 林沙环顾一圈呵呵一笑,只说得一干华山弟子面红耳赤低头不语。 “好了,这是令狐冲自己惹的麻烦,不关你们的事没必要为其不安!” 他笑了笑缓缓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拿起两根白蜡杆短枪,头也不回吩咐道:“我这就上思过崖解决了田伯光这厮,我不在的时候由林平之坐镇,你们谁想跟我一起上思过崖见见那田伯光是个什么摸样?” 几位华山内门弟子互相对视一眼,齐齐摇头表示没兴趣。开什么玩笑,江湖一流高手之间的对决,他上去凑热闹玩意被波及到,不是白白送菜么? “那好,你们几个师兄就紧着点,看好了那些师弟师妹们,不要出了什么岔子我去去就来!” 林沙长笑出声身影瞬间消失在门口,只留下一堆满脸好奇的华山弟子。 …… 思过崖位于华山南天门外南峰腰间,华山奇险长空栈道尽头之处,崖顶面积百余平米。三面悬崖,一面是山壁,山壁上有一洞名曰“贺祖洞”,内供华山第一神,乃是元代长空栈道的开凿者贺元希。 来到思过崖要经过华山第一险长空栈道,因此此处人迹罕至。 这日长空栈道上却是走来一位手持短枪的英武青年,在一面临山一面悬空的狭长栈道上悠闲而行,山风凛冽刮得身上劲装猎猎作响好似欲乘风归去。 青年似慢似快,一脚踏出身形便已跃出一丈有余,不过半柱香功夫便已走完长长栈道,身形猛然一跃而起犹如大鹏展翅扶摇直上,轻松来到崖顶,放眼望去只见空谷清幽,有绝世独立之感,不由得心神入定而有思过之意。 “田伯光出来,找茬的来了!” 林沙一边四下打量一边放声大喝,只见危崖上有个山洞,是华山派历代弟子犯规后囚禁受罚之所。崖上光秃秃的寸草不生,更无一株树木,除一个山洞外,一无所有。 说也奇怪,华山本来草木清华景色极幽,这危崖却是例外,自来相传是玉女发钗上的一颗珍珠。当年华山派的祖师以此危崖为惩罚弟子之所,主要便因此处无草无木,无虫无鸟,受罚的弟子在面壁思过之时,不致为外物所扰,心有旁骛。 “又来个找死的,你田大爷……” 只见一个中年帅气大汉从山洞中骂骂咧咧走出,手中长刀扛在肩膀上一脸邪气,可当他看到林沙面目之时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脸色连连变幻惊呼出声:“怎么是你?” “嘿几月不见,没想到田伯光你还记得大爷,真真不胜荣幸!” 林沙话说得轻松,右脚猛然前跨身子瞬间出现在田伯光身前,手中短枪带着凌厉气爆横扫而去。 “哼卑鄙的小子,这次你家田大爷绝对会让你好好享受享受!” 田伯光早就绷紧了神经防备,眼见林沙突然动手虽惊不乱,左脚猛然大跨步后撤,身子后仰右手间刀光大盛,成名绝技《飞沙走石十三式》运使开来,只见刀影重重如狂风骤雨般逆袭而上。 叮叮叮…… 刀枪相撞发出一连串清脆撞击声,田伯光手中刀光几乎舞成一条耀眼匹练,速度快到几乎不可思议,一时狂风大作凄厉劲气四下飞溅。 林沙神态悠闲好似闲庭信步漫不经心,持枪手腕连连抖动锋利枪尖化做朵朵凄艳梨花,闪耀冰冷寒芒无论田伯光手中长刀舞得如何迅速,都能轻松接下每每点在刀面受力薄弱处震得田伯光虎口连连发麻酸痛。 “给我去!” 一连过了十来招林沙心中耐心尽失,猛然间手中短枪前刺,枪尖抵住长刀刀面细不可查微微连抖,一股股震荡之力顺着刀柄直接传入田伯光手掌,而后手腕一翻短枪枪杆瞬间扭曲变形,不等田伯光有所反应枪尖带着一股扭曲巨力直接将长刀甩飞了出去! “田伯光你个家伙早就该死了,现在我就成全你一把送你下地狱!” 林沙眼中冷芒一闪,手中短枪带着凌厉劲风直刺田伯光胸膛而去。 老田惊得面无血色目呲欲裂,心中连呼我命休矣! “枪下留人!” 可就在这时,田伯光刚才出来的山洞突然传来一声清朗急呼,紧接着一道青衣身影疾掠而至,手中长剑竟是精准之极的点中枪尖,险之又险将枪尖点离田伯光胸膛要害。 “嘿嘿,小子好手段!” 林沙只觉手中枪杆传回一股怪异力道,震得手掌一麻不由自主向外倾斜,本来直刺田伯光胸膛而去的长枪,硬生生改变了方面噗嗤一声扎进这厮肩窝之中。 田伯光才刚发出一声凄厉惨叫,便被他一脚踹在心窝子上倒飞了出去,一路鲜血喷洒好不惊人,林沙没心思再理会这条死狗,收枪把目光对准刚刚出来横插一手的英武青年,嗓门暗哑嘿嘿笑道。 “‘烈枪’林沙?” 令狐冲看清来人面目后吃了一惊,横剑胸前后退一步警惕道:“你不是以及离开华山了么,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对林沙可不陌生,之前在衡山时便见过这厮的威猛表现,无论是在群玉院还是刘府金盆洗手那会,其表现出的武艺实在让人震撼。 更别提几个月前林沙突然坐客华山,他可没少从小师妹口中听闻这位的传言,实在是个令人不敢有丝毫小觑的猛人。 “你就是令狐冲,华山派大弟子?” 林沙笑眯眯扫了令狐冲一眼,突然开口不答反问。 “正是在下!” 令狐冲心头紧张到了极点,手心冒汗却是不敢有丝毫异动。 “是你就好,令狐冲你可知罪?” 林沙先是轻轻点头,而后猛然变脸厉声暴喝,声浪如滚滚雷霆震得令狐冲耳膜生疼好一阵头昏眼花。 “在下有何罪之有?” 尽管身体很是不适,但令狐冲依旧咬牙坚持苍白着脸色凝声回问……(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四章 虐主角(第一更) “与江湖之中人人欲除之而后快的败类田伯光结交,此为罪一!” “思过期间喝酒取乐不守戒律,此位罪二!” “不分是非好歹救田伯光这等江湖败类,此为罪三!” 林沙目光冷咧寒芒四溢,冷冷道:“令狐冲你是否知罪?” 他每说一条,令狐冲的脸色便难看一分,待到最后令狐冲的脸色已是铁青一片,再也忍将不住爆发出声:“林沙我令狐冲敬你是江湖前辈,给你几分面子别蹬鼻子上脸,这里是华山派还轮不到你说三道四指手画脚!” “哦是这样么,可惜要让令狐冲你失望了!” 林沙一脸似笑非笑,看向令狐冲的目光中满满都是怜悯,轻笑道:“就在前几天,你师傅岳不群已将华山事务暂时交由林某人处理,包括惩罚犯戒之弟子!” “不可能!” 令狐冲一脸震惊断然怒喝,剑指林沙不信道:“师傅还在华山怎可能让你一外人插手华山事务?” “这就要感谢你这位好友田伯光田‘大侠’了!” 林沙满脸戏谑,扫了眼还躺在地上没有缓过神来的田伯光,冷笑道:“这厮一会在长安犯事,一会又在华阴露面搞得人心惶惶局势动荡,你师傅岳不群哪还坐得住早下山堵这厮去了!” “我师傅不在也还有师娘,轮不到你一外人插手华山事务!” 令狐冲心头一慌怒声辩驳,心底却是慌乱之极。 “很不幸!” 林沙眼神森冷不屑道:“你这位好朋友似乎江湖同道不少,前不久‘塞北明驼’木高峰也跟着在塞北一带闹腾,大肆杀戮长城一带汉人武林人士,你师娘也跟着下山去处理这些糊糊事了!” “你胡说,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令狐冲真的慌了,手中长剑都微微颤抖,看向林沙的目光中不信中带着丝丝惶恐,强自镇定怒喝道:“每过几日都有师弟师妹送饭上崖,我怎么就没听说过,你个卑鄙小人竟敢诓骗于我?” “呸,你算什么玩意!” 林沙一脸不屑冷然道:“亏你还有脸说,之前陆大友上崖就是为了通知你这时,顺便要你下山暂居一段时日,看看你这位朋友田‘大侠’做的好事!” “小子,士可杀不可辱,你田大爷做事向来光明磊落……” 这时田伯光缓缓回过劲来,听得林沙左一句‘败类’右一句‘大侠’的,还将他与‘塞北明骆’木高峰那卑鄙小人说成一伙,顿时怒火熊熊不顾身上伤势开口大喝。 “去尼玛的,你一采花银贼哪有说话资格?” 林沙眼中冷芒暴闪,左手猛然凌空挥击,‘砰’的一声气爆炸响震得令狐冲耳膜嗡鸣,眼角余光瞥见躺在地上的田伯光好似突遭重击,身子猛然后扬脸色发白,‘哇’的一声喷出大口鲜血神色萎靡之极。 “你……” 他脸色大变,看向林沙的目光惊疑不定,强咽了口唾沫心头发虚连连打鼓。 “你什么你?” 林沙目光森冷如电,似刀锋般横掠而过,冷声道:“岳不群既然把华山派暂时托付于某,某便要做好监督守护之责,令狐冲我再问你一句,你可知罪?” “我不服!” 令狐冲心头发慌,想也没想大声怒道。 他在这鸟不拉屎的思过崖上已经快待上一年了,早就待得不耐烦想要离开,这要是被林沙刚才三项罪名压下,说不定师傅真会将他逐出华山门壁,最轻也是多加几年面壁时间! “哦,事实俱在你又有何不服的,令狐冲你真是让某感觉失望啊!” 林沙冷笑连连,看向令狐冲的目光中满是不屑。 “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与田伯光只是酒桌上的朋友又何来勾结一说?” 令狐冲也不是个傻的,眼珠子一转便开始驳斥林沙扣在头上的罪名:“至于思过期间喝酒取乐,你又是哪只眼睛看到?” 说到这儿他又一脸不满:“至于救下田伯光一命,怎么说我和田伯光都有酒桌上一点交情,又没见他作恶怎么就救不得了!” “强词夺理!” 林沙怒极反笑,看向令狐冲的目光中满是不屑,冷笑道:“像田伯光这样恶名着著的江洋大盗,不要说酒桌上的交情,你身为华山弟子而且还是大弟子,就应该洁身自好给师弟师妹们做好榜样,而不是与这样的江湖败类有任何牵连,难道你这近一年的思过都思到狗身上去了吗?” 没理会令狐冲那涨成猪肝色的脸孔,他冷笑着继续道:“我是没亲眼目睹你喝酒取乐,可山崖上飘荡的酒香味是怎么回事,难道成这华山上的野猴子也认得你令狐大师兄,主动将他们酿造的猴儿酒奉上么?” 说到这儿他仰天哈哈大笑,摆了摆手满脸讥讽:“只怕你令狐冲还没这么大号召力!” 令狐冲满脸燥红被说得羞愧难当,林沙这是把他比做连猴大王都不如的货色了,骂人不带脏字让他一时难堪之极。 “至于你说言没有亲眼目睹田伯光作恶,就理直气壮就这等江湖败类于危难,真真可笑之极啊!” 林沙说到这儿,已是一脸的不爽怒吼咆哮出声:“你令狐大侠难道就没考虑过,那些被田某人采花过的良家女子,以后会是什么下场么?” “真该叫你好好看看,当陆大友说这田大采花贼在思过崖上时,华山一干女弟子是如何惊慌失措吓得六神无主!” “等到田某人真在华山作恶了你在惩罚,嘿嘿就不知道华山哪位女弟子会倒霉的被田某人看上并采花?” 一连串质问,犹如一柄柄锋利刀剑,一下一下直刺令狐冲的心窝子,尤其是当林沙吼出田某人可能对华山女弟子欲施不轨时,竟不由自主想到甜美可人的小师妹,脸色一片煞白额头冷汗滚滚好一阵后怕。 “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想起顾念同门之谊了,晚啦!” 林沙阅历何等丰富,令狐冲的脸色变化看在眼中瞬间便猜出其心中所想,顿时冷笑出声缓缓扬起手中短枪,冷声道:“待我替岳掌门还好教训你这不知好歹是非不分的家伙!” 说着,脚下一动身形忽闪忽现已出现在令狐冲身前,手中短枪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向前疾刺。 “可恶!” 令狐冲慌忙挥剑迎击,身子做出一个大虾般的怪异动作,手中长剑斜斜一划后发先至向林沙持枪手腕点去。 “不错,剑法着实不错!” 林沙眼中惊异一闪,手臂瞬间一收一突,短枪如出洞毒蛇缩身再探,从另一个方向直刺令狐冲胸膛。 “来得好,你也接我一剑试试!” 令狐冲右脚猛然前跨,险之又险让过林沙突刺一枪,手中长剑带着凛冽寒芒直划林沙肩窝。 嘿! 林沙心中微微一惊,吐气开声脚踩麒麟步瞬间让过斜滑肩头一剑,手中短剑化作漫天梨花朵朵,从上而下将令狐冲上半身完全笼罩。 令狐冲从容应对剑法怪异之极,看似杂乱无章每每却又妙至毫颠,有时只是平平淡淡一剑直刺,又是又怪异之极的斜划,更有不按常理出牌的轻轻,每每便能将林沙凶猛至极的攻势轻松化解于无形,同时还能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发起凌厉反击,逼得林沙不得不临时换招应对。 双方剑来枪往对了十来招,在纯粹的招式比拼中竟然打了个旗鼓相当! “哈哈好剑法,真真是好剑法,令狐冲小心我可要使力了!” 《独孤九剑》真是一门神奇剑法,林沙也算是阅历丰富武学知识极为渊博,可就是如此也愣是没看出令狐冲所使剑法的招式套路。果然不愧是金庸武侠世界中数一数二的绝世剑法! 不过以他老辣的眼光,怎么可能看不出令狐冲剑法中的生涩迟滞之处,心中立刻明了这是他刚学《独孤九剑》不久,还不能很好的领会剑法真意之故。 既然如此,他也领教过了《独孤九剑》的刁钻古怪,又摸不清这套绝世剑法的招式套路,也就没想着再手下留情继续留力了。 “哼,有本事就全使出来,难道我令狐冲还会怕了你不成?” 令狐冲此时也打出了信心,想都没想朗声回击道。 他自己也没想到,风太师叔所传剑法这般厉害,竟然能让他跟林沙这样的江湖高手打个不相上下,此时信心一至豪气顿生。 “那你,就接招吧!” 林沙猛然怒吼出声,体内内力迅速在经脉通道中流转,身上肌肉微微膨胀鼓起,浑身上下透出一股凛冽肃杀之气,手中短枪也似乎有了莫名变化,给人一种沉重凝实的错觉。 轰轰轰…… 一枪连着一枪,枪影连环带出连串震耳轰鸣气爆,每一枪都似乎重愈千斤带着一往无前之势,林沙目光幽深专注,完全不理会令狐冲如何变招换式后发先至,只要不是身体要害根本不管不顾,一副以伤换伤的亡命架势打得令狐冲手忙脚乱连连后退,眼见他就快被逼着退入身后山洞之中,就在这时原本躺在地上装死的田伯光突然暴起发难,手中长刀化作匹练……(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五章 齐聚(求打赏) 找死! 察觉到身后袭来的凛冽寒芒,林沙怒吼出声手中刺出短枪遽然爆发一股震荡巨力,枪剑相击直接将措手不及的令狐冲震飞出去。 而后猛然扭身跨腰脚下一个斜跨,险之又险避过身后挥来的匹练刀芒,空着的左手带着呼啸气劲向后横扫,砰的一声正正砸在欣喜笑容凝固在脸上的田伯光胸口,这厮瞬间喷出一口鲜血身子象断线的风筝一般,惨叫着倒飞出去直接掉落思过崖,只听见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在山间来回传荡。 “你,你竟然杀了田兄?” 令狐冲奋力从地上爬起,顾不得擦拭嘴角血迹,一脸愤恨望向林沙怒道。 “看看,看看,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堂堂华山大弟子竟然跟一个采花贼称兄道弟,要是消息传到江湖上整个华山都要跟着蒙羞!” 林沙持枪冷笑,站在山洞洞口位置没有进去。 “我不跟你逞口舌之勇,看剑!” 因为田伯光的死,令狐冲显然心情极为恶劣,根本没有理会林沙的嘲讽直接挺剑飞刺。 “嘿,真真不自量力!” 林沙冷笑,手中短枪划过一道优美弧线,锋利枪尖轻轻点在令狐冲手上长剑剑尖之上,猛然爆发一声砰然炸响直接将令狐冲震飞了出去,瞬间还喷出几口殷红鲜血。 “小朋友不觉得手段太过狠厉了点吗?” 林沙这次打算好好教训教训令狐冲这没有是非之分的小子,刚刚踏前一步身形猛然顿住,清晰感受到自己被一股凌厉气机牢牢锁定,而后一道苍老声音悠悠在洞内飘荡。 “太师叔!” 令狐冲挣扎着艰难从地上爬起,虚弱的喊了一声脸上一片潮红。 “风—清—扬!” 林沙一字一顿喊出来人名字,缓缓转身向声音传来方向望去。 刚才他已将洞内环境看得清清楚楚,洞内空荡荡的没有任何装饰之物,地下有块光溜溜的大石,不远处的石壁左侧刻着“风清扬”三个大字,是以利器所刻,笔划苍劲,深有半寸劲力非凡,林沙心头当即一震,只觉一股凌厉剑意扑面而来呼吸都不由一滞。 只见光秃秃的思过崖崖顶上,不知何时已多了一位身材瘦高,满脸金纸之色的矍铄老者,虽站立不动却有如未出鞘的绝世宝剑,锋芒暗隐却有咄咄逼人。 “小朋友,咱们终于见面了!”风清扬脸色古井无波,只说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是啊,咱们终于见面了!” 林沙咧嘴一笑,眼神凌厉闪烁熊熊战意,体内热血似乎都在奔腾咆哮。 “小朋友可否给老夫一个面子,饶过令狐冲一次?” 风清扬幽深目光在满身狼狈的令狐冲身上一转,暗了暗沉声说道。 “风太师叔……” 令狐冲一脸不可思议又满是尴尬,感觉自己实在不孝之极竟然劳烦风太师叔帮忙给自己求情。 “哈哈,风清扬你作为东方不败之前的江湖第一高手,这个面子我还是要给的!”林沙哈哈一声大笑,转头望向令狐冲目光冷厉严峻,厉声道:“令狐冲,看在风清扬的面子上这次放你一马,收拾收拾立刻返回玉女峰,要是再犯刚才的原则性错误,我不介意直接将你逐出华山派!” “你……” 令狐冲气得浑身发抖胸闷脑热,怎么看林沙那张俊脸就怎么不舒服。 “令狐小子还不快走,眼下这位小朋友可是暂时主持华山事务,真要被他逐出华山,你那迂腐师傅也不会说什么!” 风清扬有些头疼说道,对令狐冲这个剑法天赋极佳的后辈小子,也有了一丝不满情绪。 自从感知林沙是和他同一等级的高手后,风清扬一直关注林沙在华山时的一举一动。因为两人都是世间绝顶高手,常常能于数里之远感受到对方的存在,所以刚才才会有那么一通莫名其妙的对话。 只是没想到,林沙不仅实力强得不象话,就连教徒弟的本事也是一流,起码能甩那位‘君子剑’岳不群十几条街不止。 短短半年时间,华山派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派中弟子的实力都得到了暴增式飞涨。如此情景让风清扬既感惊异有快慰不已。怎么说他的时代华山派乃当仁不让的五岳盟主,实力直逼少林武当! 只是可惜华山一次内部大火并,剑宗和气宗纷纷损失惨重,最后就剩下岳不群和宁中则夫妇俩苦苦独撑大局。看着华山派凋零不堪的摸样,风清扬每每心中难受却又无可奈何,眼下见华山一派欣欣向荣之景,对于林沙这位外来大功臣自然优容客气得很。 更别说现在林沙可是名正言顺暂管华山大局,以他透露出的强横实力,就是风清扬都忌惮不已不愿轻易得罪,要收拾令狐冲这么一位满身毛病的弟子真是小儿科而已。 “这,弟子这就收拾东西返回玉女峰!” 令狐冲听得一愣,而后心头一沉屁都不敢多放一个,老老实实快速收拾了自己的生活洗嗽用具,跟风清扬打了个招呼后立即头也不回下崖而去。 “哈哈,小朋友不要见怪……” 风清扬尴尬说道,心中对令狐冲越发不满。 “没什么,少了这么个闲人,正好可以和风老你好好交流武学!” 林沙淡然一笑,令狐冲是位面主角又如何,还不是被他虐得惨不垃圾,连屁都不敢多放一个,以他此时的武功还有江湖地位,真没兴趣跟他多做纠缠。 “只要小朋友有这个兴趣,我老头子自然奉陪!” 难得遇到一个同等级高手交流,风清扬也是高兴万分,尤其林沙表现出的实力特征,与其完全不是一个路数,这就更有借鉴意义。 别以为风清扬老了老了就没了追求,所谓武当无涯没有最高只有更高,实力到了风清扬这等地步,已经很难再有突破,可一旦突破就是另一番武学天地,传说中的先天境界,任何绝顶武者都有对天线的向往和崇拜,可惜很多人都是不得其门而入。 “哈哈,当年风老以一套《独孤九剑》纵横江湖:刚才令狐冲所使便是其中招式吧!” 林沙虽说的是疑问句,语气却是相当的肯定。 “不错不错,令狐冲确实学了老夫几式《独孤九剑》,不过可惜还没融会贯通,内功修为也差劲了点!”风清扬也没否认,轻轻点头一脸笑意,只是说道内功修为时不经意间皱了皱眉。 “嘿嘿,我在华山也待了这么长时间,这小子的情况也了解一二,还是脾气太过随意懒散了,又喜欢喝酒对身体造成持续伤害,除非有特殊奇遇否则他的内功进益,只怕比之几位师弟要差上许多!” 林沙自然明白风清扬对华山的感情,玉女峰上的一切都难以瞒过他的耳目,有些事情说起来自然不用藏着掩着。 当然,他不会说出令狐冲以后的奇遇,一身内功修为就像坐了火箭一般,短短数年时间便成为江湖超一流高手,位面主角的待遇就是不一般。 “小朋友你说不错,老夫也深为此担忧!” 风清扬皱眉点头,而后眉头舒展摇了摇头轻笑道:“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有些事情也是强求不得!” 林沙默然不语,说老实话他很不喜欢令狐冲这样的性格,太过懒散随意行事全看本性,对于时间规则没有多少顾忌,常常自己痛快了却让关心爱护的长辈头疼帮忙擦屁股,一次两次甚至三四次都无所谓,可是次数多了谁都受不了不是? “不说这些有的没的,小朋友你的武功走的是力量一途吧?” 风清扬转移了话题,眼中带出满满的好奇。 “确实如此!” 林沙也没隐瞒,直言自己先是将横练铁布衫修至登峰造极之境,而后内力自生才转修内功心法的,如此一来体内十二正经轻松便全部贯通,内力修为也是一日千里,这才有了如今一身强悍实力。 “小朋友果然天赋异秉,练铁布衫都能练出这等成就出来!” 风清扬感叹了句,眼珠子一转故意问道:“不知小朋友对华山剑气之争是怎么个看法?” “没什么看法,不过都是武功修炼的途径而已,到了最后不还是要‘殊途同归’么?” 林沙对这样的理念之争实在没啥兴趣,什么剑宗气宗最后还不是都得练剑练内功,也没见他们把两者完全分开? “哈哈,小朋友说得对!” 风清扬哈哈一笑状极欢愉,轻捻了捻颌下长须不住点头:“不错不错,武学之道到了最后不过‘殊途同归’四字而已,可惜啊许多人到了现在都看不明白这个浅显道理!” “嘿嘿这位隐藏得够深的,出来吧!” 就在这时林沙突然嘿嘿冷笑出声,目光凌厉向山洞后方望去,轻笑道:“我已经发现你了,藏头缩尾不过小人行径而已,想必这位应该不是这样的货色吧?” 哼! 一声冰冷异常的冷哼声在耳边响起,而后山洞顶部悬崖一位红衣飘飘的绝色丽人缓缓而落……(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六章 道路(第三更) 东方不败! 无论林沙还是风清扬,都忍不住大吃一惊!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东方教主几月不见风采更盛往昔!” 林沙微微一笑,身直背挺目光凝视芳华绝代的东方不败。 “哼,没想到‘烈枪’林沙也在华山,看来实力比之衡山之时更上一层楼了!” 东方不败悄脸含煞,扫眼看向林沙闪过丝丝异色,声音不含丝毫感情冷道。 “你是东方不败?” 风清扬大吃一惊,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天下第一高手东方不败,竟然是如此一个绝色佳人! “华山风清扬,果然不愧是老一辈绝顶高手!” 感受到风清扬身上蕴涵的强悍气息,东方不败淡淡一笑身子却不由自主绷紧了神经。 “哈哈,正好东方教主驾临,机会难道不如论武一番可好?” 林沙眼中笑意一闪,趁机大声邀请道。 “好主意!” 风清扬眼睛一亮拍掌叫好:“好久没碰到过同等级高手,正好交流一番互有进益,林沙小友你时时不忘武学之道,难怪小小年纪实力便如此之强!” “可!” 东方不败凤眸一凝,轻轻颌首简明扼要吐出一字。 “哈哈,我先来说……” 林沙哈哈大笑状似欢愉,随后笑意收敛认真道:“我认为武学之道无外乎强身健体,先将身体练至能够达到颠峰,而后利用内功或者外功手段达到更高层次,从而实现生命层次的突变!” 接着他拿武当张三丰和睡仙陈抟的事情拿出来说道,简单将两人生平讲述一遍,而后连连感叹:虽说武林中人长寿者不知凡己,但安然能过百者又有几人? “可见这两位绝世大宗师的实力,已达到我们眼下难以企及之境,一身实力可以用高深莫测来形容,甚至我都怀疑……” 说到这儿林沙故意顿了一顿,引来风清扬和东方不败的注目礼,这才重重吐出口气严肃道:“他们到底是不是真的坐化都说不准,有些事情实在太过神秘,让人连猜测都不敢过多深入!” 咝…… 无论风清扬还是东方不败,都是一个时代的风云人物,可此时听得林沙含糊不清,又意味难明的推测,都忍不住耸然动容倒吸凉气! “不可能!” 风清扬回过神后,第一时间表示怀疑不信。 “……” 东方不败虽然没有说话,但神色间的不信任还是表露得十分明显。 “咱们不知道,并不代表就一定没发生过!” 林沙淡然一笑,轻声道:“以咱们三人此时的境界和功力,已经拥有一些类似于神话传说中的异能,比如对危险的强悍感知以及敏锐堪比野兽的‘莫名’之感……” “……” 闻言风清扬和东方不败好一阵默然,林沙所言确实非虚,实力到了他们这等境界,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异常,只是之前没怎么在意以为是功力高深后的附带产物,可是现在一经林沙提醒,确实发觉与某些传说中的神仙手段有些类似。 “可惜我等实力和境界都达到了一个瓶颈,似乎冥冥中自有限制,想要再进一步却是难,难,难!”林沙摇了摇头说出心中感受,不由连连叹气。 确实,相比笑傲世界,射雕三部曲中的境界似乎更加高杆一些,不说拥有好几位超级大宗师,单单超一流高手的数量就不是笑傲世界可比。 风清扬和东方不败默然点头,他们到达此等境界的时间比林沙更长,自然感受更为清晰,确实有一层巨大阻碍阻止他们更进一步的想法。 “那不知林沙小友有何办法突破没?” 风清扬脱口而出立即便后悔了,他都思考了几十年没有任何结果,更何况林沙这么一位年轻新秀? “嘿嘿,我不说了么,强身健体啊!” 不料林沙却真有想法,而且还很有道理的样子,轻笑道:“我之所谓强身健体可不仅仅只是字面上的简单意思,包括筋骨皮膜以及五脏六腑,甚至气血骨髓都包含在内,待这些都达到某一强度之时,我想身体肯定会发生某些意想不到的神奇变化!” 这有可能么? 风清扬与东方不败一脸疑惑,感觉林沙说的太过神奇,在他们看来根本就没有实现的可能。 开玩笑,他们此时内功修为不说震古铄金,起码放眼整个江湖也是绝顶存在。就他们如此实力,都没办法做到这些,哦不说做到就连全部,就是做到五分之一都是难上又难。 修炼内功可以缓慢调理温养身体不假,内功修为越高身体就越健康也不假,但到了一定实力后内功修为会出现停滞不前现象,而身体自然而然跟着难有进益,直到内功修为再有突破为止,可内功修为想有突破又何其艰难? “不说这事有无可能实现,起码是一个不错思路不是?” 林沙却是不以为然笑道:“有思路总比没有强,可以沿着这条思路一直探索过去,谁知道最后会不会有惊喜发现?” 内家拳是他最大的秘密和依仗,自然不会轻松简单便拿出来教授眼前两人,再说这两位看不看得上还两说呢。 “再说,无论道家还是武林传承典籍上,可都有‘金丹’一说!” 林沙一脸严肃道:“谁知道这‘金丹’到底是什么东西,又到底是什么玩意,是否代表一种超脱自然的境界?” “当然了,这是我的一点小小猜测,至于到底准不准确还有待验证,我的武学道路说完了,现在该两位了吧?”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东方姑娘当真干脆之极,檀口轻启只说了这么八个大字。 相比林沙对自身武学道路的深入研究,东方姑娘想得明显有些简单了,纯粹就是对追求强大力量的经验总结,显然她也意识到这一点说过就不再开口,一双幽深悄目看向风清扬。 “咳咳,该我老头子了,两位都知道老头子擅长一手《独孤九剑》……” 风清扬轻轻咳嗽一声,捻了捻颌下长须傲然道。 “风老,不知这《独孤九剑》从哪得来,是否查中神雕侠杨过曾经待过的神雕谷?” 机会难得,林沙难掩心中好奇,不顾失仪打断了风清扬的话头,一脸八卦打探道。 “什么神雕谷?” 风清扬闻言一脸愕然,摇了摇头也没隐藏,指了指山崖上那块巨大‘思过’石碑,轻笑道:“当年老头子在思过崖面壁思过之时,在石碑下面发现的!” “哈哈,风老当真好运,闭门家中坐,喜从天上来!” 林沙哈哈一笑,话锋一转问道:“不知风老对‘思过’崖的来历典故是否清楚?” “思过崖不就是华山先辈惩罚弟子面壁思过之处?” 风清扬愕然,摇了摇头一脸茫然道:“最多就是要求弟子收敛心性,认真习武所用罢了,难不成还有其它故事不成?” “还真是如此!” 林沙点头轻笑,手指那块写有‘思过’二字的石碑,认真道:“‘思过思过’,不一定非得思想过错,或者也有思念杨过之意呢!” “什么,思念杨过?” 风清扬被雷到了,脸上始终维持的淡然消失不见,一脸惊讶道:“杨过我知道,就是南宋末年的江湖绝顶高手,号称‘神雕侠’的那位,可是又会有谁没事在华山颠峰刻下这两个字?” “娥眉创派祖师郭襄郭女侠!” 林沙淡然一笑很有神棍风范,斩钉截铁道, “不可能!” 这下不要说风清扬,就是一旁听八卦听得出神的东方姑娘,都忍不住露出不信之色。 “嘿嘿,你们只知道这里是华山弟子闭门思过的思过崖,却不知那座山头在南宋之时比之整个华山都要出名!” 林沙秉承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精神,一副要掀开武林某一段神秘往事的架势,指了指距离思过崖不远处,一左四面绝壁没有任何上山路径的孤崖问道。 “那可是当年南宋之时,江湖绝顶高手比武斗剑之所,江湖人称‘华山论剑’!”他嘿嘿一笑,不等风清扬跟东方姑娘有所反应,便扔下一颗威力惊人的大炸弹。 “什么,这里就是‘华山论剑’之所?” 东方姑娘大吃一惊,忍不住失口惊呼。 要知道神教典籍上可是记载得清楚,南宋末年正是神教最为衰落之时,那时江湖上有一项武林盛会‘华山论剑’,参与者无不是江湖绝顶高手,有好几位神教教主无奈表示,没能参加‘华山论剑’是他们一生最大遗憾。 “什么‘华山论剑’?” 风清扬却是一脸疑惑,对此显然并没有任何印象。 “哈哈风老,你对华山传承典籍到底有多不重视?” 林沙忍不住哈哈大笑,指着风清扬一脸戏谑:“华山派的传承典籍之上,可是将此事郑而重之记载在显眼位置,我之前翻阅华山派传承典籍之时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新闻,新闻,没想到堂堂华山超级高手,赫赫有名的风清扬竟然从没翻阅过门派传承典籍……(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七章 混战(第四更) “我之武道,以剑法为主!” 风清扬尴尬了好一阵子,直接说起自身武学要点转移话题:“按照我多年摸索积累经验,把剑法分为入门,熟练,贯通,浑圆(出神入化) 无招五层境界!” 果然,《独孤九剑》不愧为剑魔传承,就算风清扬没有亲往剑魔谷,却也琢磨出差不多的剑道境界体系。 东方姑娘心头震动若有所思,轻轻扫了风清扬一眼语气平淡问道:“不知风老你眼下是何等境界?” “浑圆之境而已,想要达到最高的无招之境,却是非常之难!” 风清扬坦然道:“目前老头子也只有个头绪而已,至于到底什么时候能达到这一境界只有天知道!” 东方姑娘目光一闪,如果按照风清扬的境界划分法,她的剑法境界不过贯通而已,距离浑圆还有一段不小差距。但她也没有任何沮丧情绪,她的武道就是唯‘快’一字,无论对手剑法实力多强,她只需一剑便可轻松解决。 “风老的剑法之境令人羡慕,等会可要好好讨教讨教!” 林沙呵呵一笑,直接向风清扬发起挑战。 “哈哈,我老头子多年没有动手,既然小友你有兴趣自是奉陪到底!” 风清扬眼神一凝,他可是知道林沙的剑法修为之高,并不一定在自己之下,能有如此高手切磋较技,却是难得的提升机会。 “林沙你在剑法之上的修为竟也如此之高?” 东方姑娘却是满脸惊异,看向林沙的目光中满是探询疑惑。 “哈哈东方教主这你可就不知道了吧,林沙小友的剑法天赋不比我老头子差,只是可能被眼界限制了而已!“ 不等林沙开口,风清扬便哈哈大笑着解释道。 接着,他又转向林沙呵呵笑道:“林沙小友在华山的几场演武老头子都看过,可能因为见识不足在经验方面自然比不上老头子。不过有些事情却也难说的很,小友只看了一干华山弟子演武,就能将华山基础剑法使得炉火纯青这甚好,可有一点老头子倚老卖老想要多说一句……” “风老有话请直言,林某洗耳恭听!” 林沙哈哈一笑,拱手认真道。 风清扬捻须微微一笑,半是开玩笑半是提点道:“我老头子一家之言,小友不必挂怀于心。在老头子看来武学之道在于‘活’。这个‘活’字不只是招式的变化,还有人心的变化!” “心的变化?” 林沙心头震动,好象抓住了什么又好象什么都没有得到,一时怅然若失不知所以然。 “确实如此,以老头子的眼光来看,小友现在招式上的变化已达贯通触摸浑圆之境,下一步就要领悟心的变化!”风清扬点了点头肯定道,这也是对林沙前段时间表现的馈赠,至于林沙听是不听就不关他风某人的事了。 林沙点头微笑,符合道:“不错!招式总归是死的,不管如何去变都会有破绽。没有破绽的只能是人!” 他点点头认真道:“有招,就会有变化!” “小友果然天赋惊人,着实令人钦佩!” 没想到林沙反应这么迅速,风清扬一脸赞叹道。 林沙嘿嘿一笑继续道:“招式的最高境界便是出手无招。何为无招?单用招式理解,便是让别人想不到的变化。可这是最浅显的一层,真正要了解无招就需要你的心去动。我们出招会提前思考,便是时间极短,依旧有一个停顿那么,不想会如何?” “你不想,出招便是本能,各种变化既已在你心中,为何还要去想? 这一层,也是林沙早有领悟的。以他化劲出神入化的枪术,自然能够了解所谓出手无招是有无数后招让人预料不到。当然经过与风清扬这位剑道大家的探讨,他逐渐明白了剑魔一系所谓的出手无招,更多的却是在于人心。 简单点说,有招的境界是剑招在驾驭你。无招便是你去驾驭剑招了。真到了这个境界,你出手便是招,随意一动即可有万千变化。 在林沙询问《独孤九剑》的剑理和剑招之时,风清扬虽然没有道出总决式的内容,却也将自身对剑法的理解以及《独孤九剑》的独特对敌方式坦然道出,一派宗师风范风光霁月令人心折。 当然,由《独孤九剑》的独特对敌方式林沙想到了很多,风清扬式的独孤九剑后发致人的模式可不是他的风格,还有谁告诉你剑魔独孤求败的独孤九剑一定是风清扬式的,只怕连杨过所习《独孤九剑》也与风清扬大为不同。 林沙有自己的武学道路,虽然对《独孤九剑》很是好奇,却也没强人所难的意思,能够与风清扬交流得如此深入,已经足够他开心振奋的了。 …… “废话真多,那本教主就来好好讨教讨教风老的剑道以及《独孤九剑》!” 东方姑娘早就听得不耐烦了,她练武就是为了强大的力量,强大到令人畏惧的力量。《葵花宝典》又是十分诡异练习起来速度极快的武功,她一心都花在怎么使出剑速度更快之上,又有神教教务压身,哪有时间跟精力想那么许多还想得那么深入? 什么武道什么强身健体都她而言,都不过是废话而已,先胜过她手中长剑再说其它。 这不,见林沙与风清扬的武学探讨告一段落,她实在没心情继续听两人罗嗦,说得再多又有什么用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于是她厉斥出声手中长剑快若鬼魅一剑刺出。 刷!! 这一剑快到极致,快到人体肉眼几乎都无法看到的地步,长剑剑尖直刺风清扬胸口要害之时,刷的利剑破空声才传入众人耳中。 叮! 风清扬就是风清扬,东方姑娘占了出手先机,手中长剑还快得不可思议,他却依旧在紧要关头做出及时反应,右手食中二指并拢成剑斜斜一点,间不容发之际点在东方姑娘手中长剑剑面之上,一股极强怪异力道顺剑而上,硬生生将长剑击偏了出去。 “哈哈,两位不要丢下林某,要切磋比试咱们一起来!” 眼见东方姑娘已与风清扬动上手,林沙心痒难耐哈哈大笑,手中短枪如蛟龙出海直指东方姑娘持剑皓白手腕。 哼! 东方姑娘当真傲气无双,冷哼出声曼妙身姿如鬼魅般忽闪忽现,让过林沙凶猛一击的同时,一柄寒芒闪闪的宝剑已悄无声息出现在林沙眼前。 “哈哈,来得好!” 林沙也不是吃素的,身子后仰倾斜短枪如毒蛇吐信倒卷而回,寒芒闪闪的锋利枪剑再刺东方姑娘手腕而去。 “东方教主你也接老头子一招!” 此时风清扬也不甘示弱,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柄长剑顺着诡异弧线直划东方姑娘雪白脖颈。 刷! 东方姑娘的速度当真快到极至,刚才还挺剑直刺林沙胸膛,下一刻已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长剑已与风清扬斗在一起。 “哈哈,风老看我爆裂枪法!” 林沙心头战意熊熊,满眼放光取出身上另一杆短枪,脚踏麒麟步一个闪身便直冲上前,左手长枪使出华山基础剑法中的有凤来仪,寒芒点点好似化作一头骄傲凤凰飞扑而来。 “林沙小友看我《独孤九剑》!” 风清扬仰天长啸,声浪滚滚直冲天际,身形一闪便已脱离东方姑娘攻击范围,长剑一展犹如天外飞仙直击林沙短枪中段,要是击实了短枪非得一分两段不可。 “哈哈好剑法!” 林沙左手手腕轻轻一抖,原本笔直前刺的短枪犹如地龙拱身,枪身中段生生向上拱起一块,险之又险让过风清扬突然一剑,完全枪杆猛然守岁化作道道巨木从天而降,正是华山基础剑法中的‘无边落木’。 紧接着两人施展轻功上下飞跃左右横挪战作一团,风清扬使出的〈独孤九剑〉果然厉害,处处料敌机先后发先至,往往窥准空挡或刺或拍或扫,便能轻松化解林沙凶猛攻势。 林沙也不遑多让,一套华山基础剑法被他使得出神入化变化多端,白云出岫、有凤来仪、天绅倒悬、白虹贯日、苍松迎客、金雁横空、无边落木、青山隐隐、古柏森森、无双无对、金玉满堂等等简单招数,在他手里化腐朽为神奇,或按套路标准出招中途又转换成其它招数,又或者两招搭配三招搭配不一而足,总之手段多样变化神奇不让风清扬有可趁之机。 东方姑娘可不甘被两人忽视,将一身鬼魅身法发挥到及至,小小的思过崖上竟似多了不少绝丽红衣身影,一柄长剑似乎一分为二同时攻击林沙与风清扬。 同时与两大绝顶高手混战,林沙越打越是兴奋越打越是疯狂,体内气血不受控制疯狂运转,内力在经脉之中更以奔腾之势澎湃汹涌。 两根短枪在他手中已化作蛟龙利爪毒蛇獠牙,一招招精妙招式顺手而为信手拈来,从山洞打到山壁,又从山壁打至悬崖半空,体内气血运转已达到一个疯狂速度,浑身燥热满脸鲜红头顶白雾缭绕形成淡淡雾柱,体内内力跟着疯狂在经脉之中奔涌咆哮,不知何时已遵循神秘轨迹从脊椎直冲头顶天灵而去。 轰! 脑中一声霹雳炸响顿时一片混沌……(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八章 锐金旗庄铮(第一更) 天地间突然风云变色,一股肉眼可见龙卷狂风由小到大,以林沙头顶白雾气柱为核心疯狂旋转。 明媚的晴空转眼间乌云密布漆黑如墨,不等林沙做出任何反应,‘喀嚓’一声一道水蛇粗细湛蓝闪电直霹而下! “啊……” 林沙猛然从噩梦中惊醒,不知不觉额头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林沙小兄弟,你这是怎么了?” 一位瘦骨伶仃,身上破旧布衫补丁垒着补丁,满脸蜡黄眼神黯淡无光的大婶,凑到他眼前关心问道。 “没,没事李婶,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 林沙摇头苦笑,看着自己又变成十岁左右少年的细胳膊细腿,心中忍不住连连怒骂出声:我恨先天! 没错,他又穿了! 在华山思过崖与风清扬和东方姑娘混战一场,于两大当世绝顶高手的逼迫下,他体内的气血能量运转速度到达了一个新的高度,因为运转速度太快整个身体都跟着一片燥热,内家拳化劲境界也跟着迅猛提升。 化劲初期,化劲初期颠峰,化劲中期,化劲中期颠峰,化劲后期! 一直到了这时,他的内家拳境界才勉强止住上升势头,心念一动便能轻松控制身体任何一处皮肤筋膜做细微运动,只要他愿意瞬间关闭所有毛细血管将体内血液流速降到最低,达到一种类似于龟息功的效果不在话下。 所谓气血气血,血液流速疯狂加快,作为‘气’的一种,体内内力自然也跟着在经脉穴道内疯狂运转,在两大绝强高手的强大压迫下不断精纯压缩,直到到达了某一个临界点,内力运转至脊椎时猛然不受控制直冲头顶天灵盖。 一路势如破竹,当精纯内力汹涌冲到头顶天灵位置时,不知触发了还是打破了某种神秘枷锁,那一瞬间他只感觉自己与天地同在,能够清晰感应到天地间某些神秘元素的存在。 天地之桥! 他瞬间明悟当时的奇妙状态,自己一不小心竟然打通了天地之桥! 何谓天地之桥? 就是修炼内功达到一定境界,内力与外界天地灵气取得直接联系,能够引导天地灵起倒灌身体达到一种新的高度。 而天地之桥的打开,表明他已经半步踏入先天! 没错,就是无数江湖武者梦寐以求的先天境界! 直等倒灌体内的天地灵气将内力全部同化,转变成某种具有先天神韵的‘先天真气’,他便可以直接成为先天高手,寿命按理说能够达到人体可以达到的极限一百五十岁,成为张三丰睡仙陈抟那样的传说级高手。 这本来是好事一件,可千不该万不该,他不仅与风清扬和东方姑娘立身于悬崖半空,笑傲世界的天地灵气竟然稀薄得很,根本不足以供应他直接跨入先天境界,结果他就彻底悲催了。 天地之桥打通的瞬间,稀薄的天地灵气倒灌体内,引起一阵狂风席卷形成一股小小龙卷风就不说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天地灵气中的正负离子数量太多的缘故,竟然引起乌云盖顶闪电霹落,这结果就让人万万意想不到。 在那水蛇粗细湛蓝闪电劈下瞬间,林沙便彻底失去知觉昏死过去。 等他再次清醒过来已经到了这里,而且又变成了一个十岁左右瘦弱少年。 让他欲哭无泪的是,体内内力不知为何消散一空不说,身体好象受不了那道闪电的摧残出了问题,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无法修习内功。 而且不知为何,内家拳化劲后期境界虽在,但身体素质竟有所下降,好象被那道水蛇般湛蓝闪电伤了底子,眼前能够发挥的实力仅仅暗劲初期而已。 当然,他可以清晰感应到,虽然此时能够发挥的实力才暗劲初期,但骨骼筋骨却比之往常都要强劲坚韧,只要受损身体底子补充回来,等到身体再次发育成熟,内家拳实力将更上一层楼! …… 这里是徽省黄山附近脚下的一处破落下山村,村子真的很破落。 整个村子全都是夯土茅屋,破破烂烂只能勉强遮风挡雨,连一座稍微象样点的砖瓦房都没有。 林沙很不幸,刚刚穿越身体处于最虚之时,正好碰上黄山一带闹灾荒。 而元庭对百姓的压榨真的不遗余力,好好一个村子被当地元吏带着凶残元兵破坏得不象样子,能抢的全都被抢掠一空根本不给村子百姓留丝毫活路。 村里百姓无力反抗,眼看着活不下去准备逃荒,结果半路遇上昏迷不醒的林沙,好心的李婶要儿子将他带上,这才有之前那一幕。 可惜当地官府对百姓的这种自发逃荒现象显然十分不满,各处主要官道都被凶残元兵守住不让大股流民通过。 元兵当真凶残狠辣,根本就不把百姓当作人看,心情好时拳打脚踢一番也就罢了,心情不爽之时拔刀便砍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短短三天时间,本就不足百人的村子,生生被守路的元兵杀了一般还多,青壮全部被杀,剩下一帮几无反抗之力任由元兵肆虐作恶的妇孺,老人也全部被杀得精光可谓凶残之极! 真是人间地狱般的景象,以林沙如此坚韧的心志都忍不住微微发颤。 一干妇孺没法之下,只得重新缩回残破的村子,以后挖野菜以及山里少得可怜的稀薄食物度日。 林沙虽然刚来时身子虚得很,却比村里剩余所有妇孺的底子都要强,在山林边缘采集一些可吃的野国果野菜却是没啥问题,三天时间修养足够他的身体缓慢恢复过来,他准备过会就进山打猎,给自己和村里残余妇孺弄点肉食进补进补。 哒哒哒…… 就在林沙浮想联翩之时,突然一阵清脆马蹄声传入耳中。 “不好啦,鞑子来啦鞑子来啦,大家快躲起来啊!” 这时村口方向不知哪位婶子凄厉大喊,顿时整个村子一片惊慌失措。 “哈哈哈哈……” 一阵成年男子猖狂得意的笑声传来,顿时村子里哭喊声尖叫声响成一片,到处都是村里妇孺奔走逃窜的身影,以及几名骑马元蒙士兵的嚣张狂笑。 马的,老虎不发威,你真当老子是病猫啊! 林沙眼睛一眯,抄起身边两米来长木棍,不顾李婶呼喊叫唤,便朝村子打谷场方向急奔而去,那边已经传来了村子妇孺的凄厉惨叫哀嚎,显然冲进村子的那伙元蒙士兵已经开始残暴肆虐了。 “该死的混蛋,给老子去死吧!” 林沙迅若奔雷不过眨眼功夫便冲到晒谷场边缘,入眼所见凄惨景象让他双眼瞬间血红一片,那伙元蒙士兵比之后世蝗军的残暴一点不差甚至更甚,晒谷场上已经倒下好几个小孩尸体,其中最小的不过两岁! 几位来不及逃跑的村妇被几位粗壮元蒙士兵压在身下,身上的破烂衣裳早已不翼而飞,发出凄厉不甘的惨叫哀嚎。 林沙身如奔行疾马手中长棍化作连绵残影,一棍将最近的一位元蒙士兵脑袋敲碎,凄厉的惨叫声惊醒其余元蒙士兵,纷纷将抓住妇孺暂时放到一边,抄起兵器嗷嗷大叫着向林沙扑了过来。 “嘿嘿,今日大爷就让你们知道,什么才叫做高强武力!” 林沙满脸狰狞形如野兽,手中笔直长棍一抖带着呼啸气爆,一棍连着一棍猛力突刺,伴随着元蒙士兵的凄厉惨叫哀嚎,这伙突然闯进村子准备肆虐疯狂一把的元蒙士兵,纷纷捂着身体翻身倒地,不过一会功夫已倒下一大半。 “—*%¥¥%*……” 剩余几位元蒙士兵慌了怕了,其中一位好似头领的家伙叽里咕噜不知喊了些什么,剩下五六名元蒙士兵轰的瞬间散开奔逃,以今生最快之速度跑回马匹旁边,而后翻身上马抽鞭就走生怕被林沙逮住永远留在村子。 “马的便宜你们了!” 林沙将手中长棍猛然甩出,直接将那位貌似头领的元蒙军官砸落马下,几个箭步冲上将他结果了,望着另外几骑已跑到村口只能愤愤怒骂出声。 “鞑子受死!” 可就在这时,突然从村口方向冲出十来位头包白巾的江湖汉子,十来把寒光闪闪的短斧凌空飞舞,带着呼啸劲风将那几位欲逃出村口的元蒙士兵砍落马下,只来得及发出几声凄厉惨叫。 …… 等到这伙江湖汉子进了村,看到村里一片狼籍摸样还有剩余妇妇孺惨状无不目呲欲裂红了眼,满脸仇恨将被林沙打翻的元蒙士兵全部杀光,这才帮着安抚慰问受惊的村中妇孺。 “小兄弟好本事!” 待得知晒谷场上那近十位元蒙士兵全是被林沙一人打翻,来人中的领头人伸出大拇指夸道:“在下明教锐金旗小旗庄铮,不知小兄弟高姓大名?” “林沙!” 林沙心头一震,立即明白了自己所在何处,原来是倚天屠龙世界啊,实在没想到。 就这样,林沙与明教锐金旗小旗庄铮搭上了线,一边帮助村中妇孺掩埋尸体整理行装,一边互相试探想要摸清对方底细……(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九章 强大的明教(第二更) 通过与庄铮一番交谈,还有村中妇孺与明教锐金旗援手的互动,林沙这才明白村子里住着的几乎全是明教弟子亲人和家眷。 原来明教在南宋之时的总坛就在黄山,只是后来被丐帮攻破,加上当时天下局势动荡蒙古气势如虹,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明教总坛才迁移到天山光明顶! 当天晚上,林沙便和村中剩余不多的妇孺,在明教锐金旗一干好手的保护下离开了村子,毕竟杀了十几位元蒙士兵附近县城官府得到消息,铁定会派兵前来镇压,走得越快自然越安全。 在路上,庄铮也没隐瞒他们此行目的地,就是眼下明教的大本营光明顶,同时很热情的邀请林沙参加锐金旗一同对付元蒙鞑子。 当然庄铮不是傻子,之前与林沙搭手时试探过,林沙体内根本就没有内力,而且他运使的完全是军中枪术痕迹,想必不是那些武林大派的探子,所以他才会稍稍打探了林沙的出生来历后,便迫不及待邀请其加入明教锐金旗。 林沙只是稍微考虑一了下,便答应下来。 倚天屠龙世界可不是天下局势稳定的笑傲世界可比,除非是像明教四**王或者五散人那么的高手,否则单独行走江湖危险性实在太大。 此时的明教正是如日中天,教主阳顶天堪称江湖绝顶高手,四**王紫衫龙王,白眉鹰王,金毛狮王以及青翼蝠王,最次的都有江湖准一流水准。 另有光明左右二使的‘逍遥二仙’杨逍与范遥,实力也都是江湖一流水准。 更有人数众多势力庞大的五行旗,锐金旗,巨木旗,洪水旗,烈火旗以及厚土旗,旗中好手各个都是精挑细选的精锐,拥有各自不同的奇特手段。 一路从黄山到光明顶不下万里,路上林沙没有浪费机会,从庄铮口中套出不少明教的实际情况,心中忍不住一阵热血澎湃。 虽说他体内根基受损,但毕竟先天高手就是先天高手,境界摆在那里天地之桥依旧开通,他能清晰感受到倚天世界的天地灵气,可比笑傲世界要浓郁得多,产生众多先天高手也不是没可能。 他现在明白了,东方教主跟风清扬迟迟不能进入先天的主要原因,就是天地灵气太过稀薄,依旧不足以支撑他们成为真正的先天高手。 可能境界早已达到,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迫使他们迟迟没能突破最后一步打通天地之桥。结果他这个倒霉催的却不明所以,在两大绝世高手的压力下境界一路狂飚猛进,直接突破先天制造小型风暴被雷直接给劈穿越。 明教就如此厉害了,更别说还有武当张三丰这样的绝世大宗师,少林空字辈四大圣僧以及渡字辈三大老僧,华山,娥眉,崆峒还有昆仑等派的掌门长老,个个都是江湖一流甚至超一流高手。 散修之中也是藏龙卧虎,西域金刚门,玄冥二老以及其师百损道人等等等等高手不胜枚举,就连成昆这样的大反派都是超一流中的好手! 不同与笑傲世界内功与武技并驾齐驱,倚天世界作为射雕三部曲中最后一部,自然秉承前两部纯粹的内功为王,凡是江湖知名高手无不都是内功高强之辈。 像林沙这样没有内功傍身的,在庄铮看来几乎没有前途可言,要不是看在他那一手军中枪术确实犀利的份上,他还真不会主动邀请林沙加入锐金旗之中。 一行之中毕竟有数十位行动不便身体虚弱的妇孺,路还不可避免遇到元蒙士兵盘查找茬,林沙好好展示了一番他的军中枪术,近战之中一马一枪就算来了一队元蒙骑兵,人手在三十以下只有被屠杀的份。 这表现很是让一干锐金旗好手惊奇,换作他们的话如果单独对上十人以上的元蒙士兵就只有退避逃跑一条路可选,想要硬拼就只有死路一条。 就是庄铮这位锐金旗新秀,都忍不住啧啧称奇不已,连道捡道宝了,明教之中不缺江湖好手,缺的就是林沙这样的骑战高手。 明教可是造反专业户,除了与江湖势力争抢资源之外,最大的目标就是推翻当前朝廷建立新朝,从北宋之时一直延续到元蒙时期从未间断。 此时各地抗元的义军主力,大部分都是明教背后支持,可以说元蒙之所有垮得那么快,明教绝对功不可没。 作为各地义军主流势力,缺的自然是领兵大将和智谋之士,至于江湖好手却是要多少有多少,不过在大军交锋之时却难有发挥。 当然明教此时的名声并不好听,但林沙却不在乎,作为后来人自然知道这其中的猫腻。 因为明教教徒的志向是在行善去恶,拯救世人,坚决对抗朝廷,和一般江湖门派梦寐以求的首先是称雄江湖、对朝廷主要是不合作的态度不同,他们的志趣、行为自然与一般江湖有异。 而且明教教徒吃素,死时主张‘落葬’认为人赤跳跳的来,应该赤跳跳的去,行为异于常人故被视之为‘魔’;又因他们久受压抑行事不免乖张,气氛不免神秘与一般江湖格格不入,甚至多造杀孽多有得罪,故被视之为‘魔’! 再有朝廷和有些阴谋家从中挑唆、破坏,再加上教内高手如云,惹得江湖中人心中嫉妒(如峨眉灭绝师太便有此嫌疑)等等;他们的名声便完全被江湖中人传坏了。 林沙结合笑傲时翻阅的华山传承典籍,还有现代时所看的影视剧,基本也就猜出了其中原委。 一直走了三个来月小半年,林沙等人才进入西域抵达光明顶。 路上虽有波折却没有遭遇重大危机,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一行中多身体不好的妇孺,长途跋涉自然少不得生病吃药,林沙又展现了一手‘马马乎乎’的医术,在万里行程之中成为了众人最为尊敬的存在。 到了光明顶,自有其他人接手安置从黄山赶来的一干妇孺,林沙则被庄铮带到锐金旗驻地。 这里是一个巨大山谷,四周山势起伏几乎寸草不生,只有一些耐热耐旱的荆棘类植物爬满山坡,西域气候如此这样的环境实在太过寻常。 作为明教旗下势力最为强大的武装力量,锐金旗驻地其实就是一个巨大营盘,数千上万人一起居住生活训练,同时卫护光明顶的安全。 尽管庄铮十分看好林沙的前途,不过明教能有如今局面,内部的规章制度自然极为严密完善,作为一个新人,而且还是一个来历不明的新人,该有的考察期自然少不了。 林沙对此自然没多少意见,锐金旗虽然一向都是军事化管理,但江湖门派就是江湖门派,不管外表装得如何像本质也不会变。 他被分到新人营地,跟一帮新人蛋子混在一起,以其高强的武力和聪明的头脑很快脱颖而出,由纯粹的新人不足半月便提拔为小队,而后小旗一路扶摇直上半年时间轻松成为新人营中的中层骨干。 锐金旗内部江湖习气严重,一向讲究拳头说话,而且军纪约束并不是很严,对林沙打探此时明教内情并没有多少阻碍。 此时确实正是明教最为鼎盛之时,金毛狮王谢逊此时还不足二十八,也没有经历全家被灭之痛,紫衫龙王刚刚跟‘银叶先生’韩千叶勾搭上,白眉鹰王刚正不阿在明教威望盛隆,青翼蝠王韦一笑还没后来那般猥琐,不过那一身轻功当真惊世骇俗高明得紧,身形一闪腾空而起犹如流星追月,眨眼间便是数十丈距离堪比现代极品跑车。 ‘逍遥二仙’都是大帅逼,一个个帅得惨绝人寰让人嫉妒。这两位都是明教高层子弟出身,可谓家学渊源资源丰厚,都是下任教主的有力争夺者。 至于五散人个个都是在江湖上斩露头角的新兴力量,武功都还在一流左右徘徊却也是明教内部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此时明教有阳顶天这个大高手坐镇,内部氛围虽有竞争却还算不错,起码还没出现后来那种互不服气拼命倾扎的情况。 他在光明顶溜达之时,时常可以看到几位法王,五散人还有一众教中高手切磋比试的场面,一个个武功高手手段凌厉,放在笑傲世界几乎全是掌门长老级以上高手,白眉鹰王更是超一流高手水准,‘逍遥二仙’也都有准超一流水准,只待时间沉淀便可继续突破。 而金毛狮王谢逊此时不过二十来岁,一身武功只是准一流不过发展潜力巨大,青翼幅王却已有了一流高段水准,与白眉鹰王可谓明教真正中流砥柱。 五散人也个个不凡,彭和尚乃后世出了名的抗元义王,周颠更是与张三丰齐名的传说人物,其发展潜力甚至比四**王更为强劲! 难怪明教如此遭江湖其它门派忌惮仇视,尼玛就这实力完全可以将除了少林武当之外的所有门派一网打尽,而且人多势众素有反心,换了谁当皇帝都不会忍……(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章 小掌旗(第三更) 如果说明教教主阳顶天,四**王,五散人是高端武力的话,实力强大人多势众的五行旗自然就是明教的基础骨干力量。 五大掌旗使也都有江湖一流水准,旗下江湖二三流高手众多,都担任各旗中底层指挥职务,作为基层骨干之用。 此时的锐金旗,洪水旗,巨木旗,烈火旗以及厚土旗掌旗使都是家族传承方式掌握,比如锐金旗掌旗使便是庄铮的嫡亲叔叔,而庄铮因为表现优异,已被作为锐金旗下一任旗主培养。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就是如此,因为各行掌旗使家族都是坚定的摩尼教也就是明教教徒,其余高层也基本都是如此,在局势稳定期间新陈换代都有一定之规。 不仅锐金旗如此,其它四旗的情况都差不了多少,外招的江湖好手表现得再好也没法成为掌旗使,最多就是退出五行旗转成五散人这样的散职称号。 这也是保证明教一直稳定传承下去的最主要原因,这么大一教派这么强大的势力,不说朝廷肯定派了不少探子打入渗透,就是附近的武林大派,比如崆峒之类的,也肯定派出人手渗透监视,明教还能越发展越红火这里面不是没有道理的。 林沙如今顶着一副小少年身板,又是锐金旗新人部中层骨干,来往于光明顶与营地之间十分方便,也没引起什么怀疑质疑啥的。 此时光明顶聚集的明教教众不下数十万,分布在以光明顶为中心的广阔区域,俨然就是一副西域巨城的摸样,人流往来也十分频繁,林沙还是在有空闲和休息时间才到处溜达查看,而且此时光明顶高手众多正是底气最足之时,哪会怀疑区区一小少年有什么企图不轨之心。 “老大老大好消息啊好消息!” 这日,林沙正在营帐中处理公务,突然外头传来亲信小弟的惊喜呼唤,还没等他有所表示,一个十五六岁的精壮小伙便已满脸兴奋冲了进来。 “有什么事看把你小子高兴的!” 林沙满心无奈,五行旗是明教最重要的基层力量不假,用军事化管理也也不假,可惜摊上明教这么个大东家江湖习气太重,哪有半分军营重地摸样? “老大你机会来了,庄掌旗使下令新人营地小掌旗将采用武力决胜之法,你老大你的实力拿下小掌旗不在话下啊!” “哦是吗,都有哪些家伙准备参加小掌旗的比武决胜?” 林沙不紧不慢放下毛笔,待桌案上的字迹干透,先唤来文案书吏抄写一遍,而后便由手下亲信小队长传达下去,期间那位兴冲冲跑进来的小子不敢打扰,只静静站立原地一动不动,等林沙将目光投在身上才继续一脸振奋。 “还不就是那几个家伙,王二,李大麻子和曲老三,都是老大你的手下败将,上去了也不过丢人现眼的份!”那冲进来的小子手舞足蹈兴奋道。 “你小子别高兴得太早,小心阴沟里翻了船!” 林沙呵呵一笑,心中却是已经将这个新人营的小掌旗定为囊中之物。 “嘿嘿老大你实在太谦虚了,那几位要是对上老大你只怕早吓得屁滚尿流啊,哪还有胆子翻船啊?” 那兴奋小子一脸不以为意,摆了摆手兴奋道。 这是无可争议的事实,整个锐金旗拥有人马上万,全都是从各地教众中挑选出的精壮汉子,经过长时间的操练和打磨,不说武艺如何起码个个都有一手绝活,上万精壮男人聚在一起要不打架闹事才叫见鬼。 这也是五行旗实行军事化管制的主要原因,不如此根本没法管理,人数太多又个个都是精力旺盛的成年青壮,要是不来点狠的早就控制不住了。 不说那些老营人马,他们自然掌旗使控制掌握,单说新人营便有上千人马,由几个表现出众的小旗掌管控制,林沙就是众小旗之中,手下人马却是几个小旗中最少的,只有一百出头而已。 没办法,谁叫林沙顶着一副小少年的小小身份,看起来就好欺负呢。划拨在他手下的上百小弟,几乎清一色十五六岁的半大青年,一个个性格毛躁易冲动,他要是没点手段真弹压不住。 一开始确实有人想看笑话,不同于林沙这样的‘外来人员’,新人营中有好几个小旗家里都是明教教徒家族,只不过没有高深武艺传承,只能在五行旗基层混个一官半职罢了。他们的能量还是有些的,动点歪心思让林沙出丑也不算难事。 尽管锐金旗中的新秀庄铮很看好林沙的前途,一旦有空不时过来看望一下林沙这位小兄弟,顺便显示显示存在感,让新人营中老鸟知晓林沙背后也是有人滴。 可等半年时间过去,无论是那些准备看笑话的小旗,还是庄铮这位引荐人的打算全部落空,林沙用他彪悍的表现告诉整个新人营:他林某人是有真材实料的,而且手段武力智谋都在其它众小旗之上! 他先是在营中设立小擂台收复手下那帮精力旺盛热血冲顶的小子,担任擂主任由手下小弟单挑,结果手下上百小弟被他一人轮流狠揍一顿,那一天林沙所在小小营盘鬼哭狼嚎之声就没有断过,引来周围兄弟部队好一阵好奇探视。 他用武力折服了一干性格冲动的小子后,又花费一月时间用严格化的军事条例管理操练这帮精力旺盛的小子,由他亲自带队训练采取落后惩罚制,最后十年的惩罚简直惨绝人寰,替整个小队弟兄洗换洗衣服以及清理公共茅房,时间定为十天一个轮换,凡是经历过惩罚的弟兄以后训练那个拼命啊,以后再也不愿享受一遍了。 林沙是什么人,鹿鼎世界时当了几十年的老行伍,知道手下小子们最需要的是纪律还有集体观念,于是一个月时间就操练队列以及各种内部的集体竞赛,等到他觉得差不多了便稍稍放松了约束。 这一下可好,这帮被约束一个月憋狠了的小子,一个个犹如脱缰的野马,出了笼的小老虎使劲撒欢,整天不是跟邻居小队闹事就是打群架。 古代军营可没啥不许打架,或者不准老鸟欺负新嫩的规定,都是怎么狠怎么来黑暗得很,只要不出人命就成。 于是林沙也忙了起来,除了每日必要的训练之外,就是带着一票小子四下找回场子打群架,有了他的指挥调度手下小子们打群架逐渐有了章法,从刚开始的一窝蜂被虐得很惨,到后来几乎打遍新人营地无敌手不过用了不足半月时间! 那些新人营小队们自然不爽啊,感觉面子上过不去,竟然被一帮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给欺负了,还没半点还手之力放谁身上都忍不了。 既然在军阵群架上找不回场子,那干脆就从个人武力上挽回颜面了。 于是几大新人小队联合起来,一起向林沙小队提出单挑要求。 林沙正巴不得有如此立威机会,抖擞精神一力承担下来。 那几日,林沙一人守擂威风凛凛,一杆长枪迎战过千挑战者,从最底层的小虾米挑起,而后是各自小队的勇武之辈,再然后就是武力不俗的基层骨干,最后换成了那几位武力最强,都有江湖三流水准的小队上来挑战。 结果就是:联合挑战组全败! 就是实力最强的几位小队,在林沙手上能走得过五十招的都没有一人! 经此一役,林沙之勇名在整个新人营地传扬,被誉为新人营第一高手,名头之盛甚至在整个锐金旗大营都有所流传,引来旗里高层好一阵诧异侧目。 武力就是实力的保证,自从林沙成为新人营第一高手以来,手下小弟的数量便开始迅速增加,从刚开始时的一百出头到现在的三百来人,势力可谓膨胀式发展令同僚羡慕嫉妒恨。 没法,锐金旗高层也不是瞎子,林沙的练兵跟带兵能力也是整个新人营最强,那一场场群架可不是白打的,有哪个不服尽可以带人上前挑战! 林沙带兵也不像其他几个小对,恨不得天天窝在弟兄之中,什么都想管什么都要管。他拿出一套完善合理的军中管理办法,挑选几个脑子灵活又极为虔诚的明教教徒作为亲兵,负责传递下达他的命令,同时又提拔一批勇武有威望的家伙担任基层骨干,按照军规军纪严格管理约束手下,又弄出一套队列以及简单操练办法,这样他就从烦琐的军务上脱身,有更多时间和空闲四处溜达瞻仰那些光明顶上的高手名人。 如今锐金旗高层打算以武力选拔新人营小旗,那不是给林沙送权力来了吗? …… 果然,要不是林沙提前暗示威胁一番,就算新人营中的某几个小旗很有些意动,却是基本没人有胆子跟林沙对上,不然连报名人都没几个。 又在比武擂台上狠狠耀武扬威一番,将那几位同僚小旗揍得鼻青脸肿跪地求饶,轻松获得了新人营小掌旗一职……(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一章 谢逊(新一周求打赏推荐) 当上了锐金旗新人营小掌旗,林沙也算是成为了整个锐金旗的中上层实权人物之一。 由于权力和地位的变化,他很轻松获得了很多不外传的隐秘消息, 比如眼下的大元朝局势,以及各地义军的具体情况等等。 作为天下第一号造反专业户,明教明里暗里支持的义军人马多达十几支,不仅在财力武器上全力支援,就是在人员方面也从不吝啬。 而人员支应的大头,正是作为明教基层骨干力量的五行旗! 不然明教积累了百年时光,就算每五年五行旗才新招一批人手,只怕此时五行旗的总数量都超过数十万,区区一个明教可供应不起这么多吃饭的嘴巴。 每隔一段时间,明教高层都会秘密派遣一部分五行旗精锐,加入各地由明教支持的义军,如此往来循环才让五行旗人数始终保持在五万上下,是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却又没有触及朝廷必须除之而后快的底线。 此时的大元朝正是元顺帝在位,整个一超级大筛子。 每一个亡国之君都有不同的性格爱好,但相同的都是朝局动荡吏治**,民不聊生义军兴起,而且大元朝从不将占据人口多数的汉民当人看,各种残酷剥削狠辣镇压,加上元顺帝又是个喜好渔色怠于政事的,大元朝的国力每日渐衰正是各路豪杰大有所为之时! …… 足足花费了一个月时间,林沙将鹿鼎世界那一套军营管理办法套在锐金旗新人营身上,制定各种规章制度设立奖惩措施,同时各小旗又互相牵制监督,形成一个良好的竞争氛围。 同时花费大代价招揽一批落魄文人,组成新人营的幕僚团跟文书团,和亲兵队一起负责上传下达以及一些长远规划,还有文字方面的大量繁琐工作。同时组建新人营的教导队,挑选新人中表现优异者加入,经过一番培训后成为新人营各小旗小队中的骨干力量。 待一切都步入正轨后他便彻底从繁琐的军务中脱身,每日只需处理一些大方向上的军务以及做好监督就成,其余时间便可跑到光明顶上找那些成名高手一起玩耍。 第一个被他找上的,就是大名鼎鼎的金毛狮王谢逊! 说起金毛狮王谢逊,在没发疯一心找成昆报仇之前绝对是个人物。 谢逊字退思,因为谢逊前人有色目血统,所以头发呈淡金色,故而又被称为‘金毛狮王’,是明教四大护教法王之一。 模糊记得现代小时候看过一部金毛狮王的电视剧,那里头谢逊发疯之后一头黑发才变成金色,现在才知道那部电视剧的编剧纯粹瞎扯。 这厮文武全才博古通今见解独特,如若天马行空,学问充满生命力充满了对生命的炽热追求,也充满了生命的失落与愤怒。 其外表粗豪却心思缜密,不仅近身功夫了得,兵器使用上也有很高的造诣,武功修为也是四**王中数一数二的。 当然那是他以后发奋图强勤修武功之后,眼下的金毛狮王不过江湖二流高端水准,使一根数十斤狼牙棒猛得一塌糊涂。 谢逊十岁时拜‘混元霹雳手’成昆为师,在其门下学艺。仔细算来其实他并没有学到真正的高深武艺,起码内功方面没有学到成昆的成名绝技《混元功》,至于《霹雳手》更是连边都没摸到,要不是其天赋极其出众想要混成四**王之一简直就是做梦。 其二十三岁时离开师门远赴西域,并娶妻生子加入明教,成为明教四大护教法王之一渐渐驰名江湖。 不仅如此,年纪轻轻他便是明教副教主,被阳顶天指定为明教下一任教主候选。面对这个决定无论是‘逍遥二仙’还是其他三**王都没异议,虽说其中免不了掺杂教中势力平衡的缘故,谢逊本人的能力也是得到了一致认可。 这日,谢逊处理完手头事务,出了光明顶明教总坛大殿,正准备去和白眉鹰王殷天正聊聊顺便切磋一下武艺,半路却被一个持枪小少年拦住去路。 只见那脸上还带着稚气的小少年将手中钢枪往地上一顿,拱手说道:“锐金旗新人营小旗林沙,见过狮王!” 谢逊好不惊讶,停下脚步好奇问道:“你就是锐金旗那位叫林沙的小掌旗?” 作为明教名正言顺的副教主,他消息灵通耳目众多,自然知晓最近一段时间,在锐金旗新人营折腾得厉害的小旗林沙。 他不是个喜爱争权夺利之辈,可是为了以后顺利接掌明教考虑,对于明胶新近崛起的新秀都要做一定了解,能够拉拢最好,就算不能拉拢也得保持一定好感,免得被其他几位高层大佬拉走就不好了。 或许这也是谢逊家人被杀光之后,明教一干高层冷眼旁观的主要原因。明教教主之位谁都想坐,少了谢逊这么一个劲敌自然最好。 不然任是成昆武力有多强大,面对庞然大物一般的明教,只需四**王联手他不死也得跪,可最终却是谢逊独自一人踏上报仇之路,连个帮手都没真真可悲可叹,而明教也因为教主之争四分五裂一蹶不振! 要是谢逊随便拉拢了五行旗中一旗人马,在上万久经训练的好手面前成昆又算个屁,分分钟就能教他知道怎么做人! “如果锐金旗没有其他同名同姓之人的话,我就是那位林沙!” 林沙露齿呵呵一笑,冲着谢逊微微点头道。 不得不说谢逊此时的心态当真良好,家庭和睦夫妻恩爱,事业又步入颠峰成为堂堂明教的唯一副教主,所谓人生赢家也不过如此。 “不知林沙你拦住我去路干什么?” 谢逊脸上带着温和微笑,低头望着林沙问道。 “我是特意跑来想要跟狮王切磋武艺的!” 抄起重达十余斤的精钢长枪,林沙也没客气直言道。 “小子你休得放肆!” 不等谢逊有何反应,他身边的随从却是脸色一变怒喝出声,手指林沙厉声斥责道:“小小年纪不知好歹,狮王也是你一小子能够挑战的?” 咻! 一声响亮气爆震人耳膜,在场众人只见眼前银光一闪,一根笔直精钢长枪横跨数米空间,锋利枪尖一动不动顶在开口那厮喉咙上。 好快! 这是众人包括谢逊在内心头涌起的头一个念头,而后便是满心的震惊与愤怒,林沙此举太过嚣张狂妄了。 “放肆!” 刷刷刷……,数道身影飞跃而起手中寒芒凛冽,从左右两方直接朝着林沙猛袭而至。 咻咻咻…… 林沙也不说话,手腕一抖精钢长枪猛然砸在那出口不逊的家伙肩头,直接将其砸跪在地,而后精钢长枪化作一团枪影,左突右刺高接低挡将数人进攻轻松接下,一杆长枪好似银龙飞舞密不透风。 “都给我住手!” 就在这时,谢逊运足内力一声暴喝,震得一干人等耳膜生疼,不右自主纷纷收刀后跃与林沙拉开距离。 咚! 林沙手中精钢长枪猛然在青石地面上一顿,目光炯炯盯着谢逊,轻声开口道:“狮王以为林某武艺如何,够不够格向狮王挑战?” “好好好,我就接下你的挑战!” 谢逊一脸严肃,目光凛然饱含威势,直盯了林沙良久见其一脸坦然毫无惧色,突然展颜哈哈一笑,直接应承了林沙的切磋请求。 “狮王好胸襟好气魄!” 林沙轻轻一笑伸出大拇指,难怪谢逊能当明教副教主,光这副心胸气度就不是其余明教高层可比。 于是,一大一小两人便相约到了光明顶后山一处小练武场,摆开了架势一番狠斗。林沙虽然只有暗劲实力但化劲境界还在,一手枪术明劲暗劲变化圆润自如,一会气爆轰鸣一会有使暗劲隐隐令人防不胜防。 谢逊也非易与之辈,他天赋惊人手臂力量强横,一根长有近丈重达数十斤的狼牙棒好似轻若无物,挥使开来气势雄浑劲道十足,内力根基扎实后劲不绝,一套十分简单的狼牙棒法在他手中使出直有千军辟易横行无忌之势! 两人都使的长兵器也是重武器,这一番好斗足足打了半个时辰,砰砰砰的兵器撞击声不绝于耳,周围气流涌动劲风四溢,直到林沙主动跳出战圈收枪为止。 “哈哈哈痛快痛快,好久都没打得这么痛快了!” 谢逊将手中沉重狼牙棒扔给一旁的随从,一边随手擦了把额头滚滚热汗一边欢愉大笑,走到气不喘脸不红的林沙跟前,伸出大拇指赞道:“林沙你好武艺,能在兵器上跟我打得不分上下,你还是第一个!” 他确实打得痛快不已,此时的谢逊还不是后来的超一流高手,一声狮子吼震死一大票,因为年龄关系他的武力在四**王中,也就比紫衫龙王黛丽丝强上一线而已,每每跟白眉鹰王和青翼蝠王交手切磋都得吃憋。 而且他天生神力,一杆狼牙棒很少有教中高手能接得住,眼下突然跑出林沙这么一个古怪少年,起码以后有了极佳的切磋对手……(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二章 风声水起(第一更) 就这样,林沙跟金毛狮王谢逊勾搭上了…… 以后但凡有了点时间和空闲,他便上光明顶找谢逊切磋武艺大战一场,顺便从谢逊口中得到一些教中绝密消息。 而通过谢逊,他也跟白眉鹰王殷天正,青翼蝠王韦一笑还有紫衫龙王黛丽丝搭上线,尤其在他显露一手强悍外功,一身实力不下于江湖二流高段好手后,便得到了四**王的一致认可,名头逐渐在明教之中尤其是中高层缓慢流传。 跟谢逊斗长兵,和殷天正玩拳脚,追在韦一笑屁股后头狂扔暗器,感受黛丽丝迥异于中原的古怪武功,林沙一时过得好不逍遥自在。 目前的四**王,除了殷天正已是颠峰期之外,其余三位都比不得倚天屠龙时期的武功,起码谢逊跟黛丽丝眼下还只是江湖二流颠峰水准。 尤其白眉鹰王殷天正,也是一位天赋异秉不折不扣的武学奇材。 家传鹰爪功本是一门纯粹的外门功夫,就跟林沙练的横练铁布衫一般,只不过多了几分凌厉和隐秘手段,结果却被他硬生生练至登峰造极之境,而后和林沙一般真气自生,直接造就出了一门内外兼修的一流武功! 殷天正也因此,一举跨入江湖超一流高手行列,一手《鹰爪擒拿手》享誉江湖,不知败尽多少英雄折服多少好汉。 不过林沙却是丝毫不惧,跟殷天正比武切磋之时,使出内家拳中的半步崩拳,身形迅疾如风出拳如利矢飞射,气爆轰鸣声势猛厉竟在场面上丝毫不落下风。 尤其一身练至登峰造极之境的横练铁布衫功夫配合,那威力当真不可估量,与只使出三四层内力的鹰王打得不分上下难解难分。 要不是不愿运使气血太过伤身耗神,林沙每每切磋至百十来招时主动退让表示不支,只怕他的表现更加惊人。 与谢逊和殷天正比武切磋,每每都能打得痛快淋漓爽快不已,都是硬碰硬没有任何虚招幻式,可与青翼蝠王韦一笑比试时就郁闷了。 那厮的轻功实在太高,身形一展迅疾如风,闪转腾挪快到及至稍一不留神,身形变幻连眼睛都差点跟之不上。 这厮内力也就江湖一流水准,可因着一身超凡脱俗的绝顶轻功,硬生生跨入江湖一流颠峰之境,其在轻功上的天赋之高简直骇人听闻。 林沙不得不承认,有些人的天赋之高当真让人无语,韦一笑的《寒冰神功》林沙在切磋时亲身感受过,也是一种比较极端的武功,专修寒冰真气出招冷咧冰寒,跟笑傲世界中左冷禅所修差之不多。 只是可惜,韦一笑在轻功方面绝对是天才中的天才,修习内功的资质就一般般得很,眼下三十来岁正值壮年《寒冰神功》的修炼已经十分缓慢,林沙不时可从他的神色中揪出一丝焦虑不甘,显然为自身内功境界感到烦恼,难怪以后会因为练功出了岔子而身患寒毒之症,却是早早就埋下隐患。 虽说江湖儿女不怎么讲究男女之防,而且朱重八还没得到天下,也没跟南宋那位声名狼籍的‘爬灰’朱子连宗,理学之道还没个影子,可林沙还是十分注意跟黛丽丝切磋交手的次数最少。 四法法王中论内功修为属紫衫龙王最低,不过她一身中原跟波斯两大体系武功混杂,出招诡异让人颇有防不胜防之感,倒也不算弱手至于更深一层的见识,因为接触得比较少所以林沙并没有多少亲身体会。 总之明教四**王个个都是天赋卓绝之辈,也难怪到了倚天时期包括最弱的黛丽丝在内,四人全部都是江湖超一流高手,而且还都是其中的佼佼者。 跟四**王混得熟了后,仗着眼下顶着一副小少年身板,林沙毫无顾忌打探了一下他们的私人问题。 其他三人也就算了,殷天正早就娶妻生子,儿子殷野王已经牙牙学语,家庭和睦自身正派是个绝对好男人标杆。 韦一笑性格怪异喜欢独来独往,不过也听说在外红颜知己不少,家中豪富是位不折不扣的大家公子出身。 黛丽丝此时一腔少女情思全放在‘银叶先生’韩千叶身上,不过顾忌总教圣女以及法王身份不敢太过放肆,起码阳顶天还在时不敢如此。 林沙最关注的却是金毛狮王谢逊,此时谢狮王家庭和美生活幸福,只是武功上稍微差了那么一点点,怎么都感觉配不上明教副教主的身份。 他开始也很是小心打探一番,没想到谢逊却根本不以为意,坦然告之了他自己师傅乃江湖成名高手‘混元霹雳手’成昆, 那一脸孺慕敬佩之情可不是开玩笑的,林沙能够感觉得出其中的真情流露。 不过问题也就来了,作为五行旗中锐金旗新人营小掌旗,林沙的消息也是十分灵通的,尤其关于江湖方面的信息,‘混元霹雳手’成昆在此时的江湖确实乃成名高手,实力妥妥的超一流水准! 而且他的成名绝技《霹雳手》可是纯粹的手上功夫,跟谢逊那一手威猛不凡的狼牙棒棒法完全是两回事好吧? 林沙将心中疑惑道出,结果谢逊却毫不在意挥了挥手,笑道:“师傅说我天赋异秉在外功修习上很有潜质,所以专门为我寻了一门棒法以及内功心法,眼下情况不是很不错么?” 不错个屁! 林沙忍不住暗暗吐槽,谢逊的外功资质确实不差,这也许跟他有色目人血统有关,比起他在笑傲世界最后一年所收三个小弟要强不少,单修横练功夫的话只怕此时已经是不折不扣的江湖一流高手了。 可是现在呢,一身基础内功倒是练得扎实稳固,一手狼牙棒法军中武艺味道多过江湖手段,真说起来内外功夫并不搭配,又分散了他专精一门的心思和精力,所以才拖延至此还没踏入江湖一流行列! 尽管心中明白,成昆教谢逊功夫并没有安好心,不过林沙也不好表现得跟个神棍似的,只能旁敲侧击一番隐晦表露成昆私心太重,不肯教谢狮王手上真功夫这等念头,可能眼下谢逊因为感念师傅授艺大恩不以为然,可是时间一长谁知道心中会不会突然生出疙瘩? 林沙也只能做到这个地步,再多就有挑拨之嫌了。 说道‘混元霹雳手’成昆,这厮绝对是个心机深沉之辈。 谢逊拜他为师学武,有所小成之后为何千里遥遥跑来西域加入明教,要说里头没有成昆的暗中怂恿怎么可能? 记得在现代之时,在网络论坛上看到过一篇帖子,说是成昆一家可能被阳顶天灭门,他才会偏激的找阳顶天的麻烦,又用同样手段报复在徒弟身上。 这根本就是屁话! 不说成昆经常以探望师妹为由来访光明顶,要是阳顶天真做过这样的事情,以其枭雄本性哪还会留成昆安安稳稳活到现在? 更别提谢逊的师傅就是成昆,虽然他的武功路数与成昆基本上就是两回事,可谢逊也从来没有隐瞒过师门和师傅姓名,阳顶天哪还会让其参加法王选拔大会,又将其提拔为副教主成为明教下任教主的第一候选者? 林沙以其强悍的外功以及精湛的枪术,轻松得到了明教四**王的认可。 而随着交流的增加,四**王惊讶发现,别看林沙只是小小少年一个,可其眼光和见识都不差,尤其是在武学方面的见识,有时候无意中说出的一两句话,就能让白眉鹰王大有启发收获良多。 因为本身没有真气的缘故,林沙没有傻到在交流时谈什么内功修炼之道,纯粹的说一些在锻炼身体方面的认识和见解。 而白眉鹰王殷天正也是修炼外门功夫起家,自然极受触动收益菲浅,在武学境界上他还是差了林沙不少的。 就是金毛狮王谢逊与青翼蝠王韦一笑也多有收获,谢逊一杆狼牙棒更像军中武艺,林沙恰恰最擅长的就是这个,一手枪术已到出神入化境界,要不是身体不给力单纯依靠枪术就能挤身江湖一流好手之列。 在轻功方面林沙一向都是弱项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林沙也通过医术上的理论警告过韦一笑,所谓孤阳不生独阴不长,《寒冰神功》是纯粹的阴属性功夫,练到一定境界要是不能达到阴极阳生的话,以后就有得韦蝠王好受的了。 林沙跟四**王的关系混得风声水起,自然引起明教其他高层的关注和侧目。通过四**王的关系,他也与明教光明左右使‘逍遥二仙’杨逍跟范谣相识,两人都是大帅逼性格也各有不同。 杨逍个性张扬能力出众,却又傲气凌然不讨人喜欢,范谣倒是谦虚和善态度温和,也不因为林沙年纪小便小觑于他,以平等姿态对之令人如沐春风好感大增。 不过两人都自持武艺,却是没有与林沙交手切磋的想法,还是把面子问题看得过重,没有四**王的洒脱与对武力的执着追求……(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三章 坑人(第二更) 噼里啪啦…… 耳中爆竹声连绵不绝,鼻间硝烟味浓郁弥漫,听着外头的欢声笑语,林沙心情十分愉快。 又是一年春节到! 光明顶所在地区,是眼下整个天下难得的安宁之地。 这里是东西方陆路交集之处,也是元朝统治薄弱地区,是天下十数支义军的总后勤基地,也是明教教徒心中的圣地。 光明顶一带地区聚集人口不下数十万,除了近十万青壮精锐之外,其余基本上都是家眷以及依附于明教生存的普通百姓。 因为生活相对安定富足,过年期间显得格外喧嚣热闹。 各路义军只要还能支持的,都派遣了重要角色带着厚重礼物纷纷聚集于此,给本就热闹的光明顶,带来一份异样繁闹的气氛。 穿越到倚天世界大半年时间,这段时间林沙过得十分舒心惬意。 新人营一切步上正轨,因为训练的需要也没啥特别任务,让他平日里有大把空闲时间到光明顶上结交明教高层人士。 明教毕竟只是个介于秘密教派与武林门派之间的组织,虽有勾心斗角拉帮结派却还没到不择手段的地步,大部分情况下还是拳头大的说话管用。 随着他跟教中高层接触频繁名头开始响亮起来,林沙便敏锐察觉邀他加入锐金旗的庄铮有意疏远关系,最近一段时间来往得比较少了,相处的时候大多沉默不语一副心事重重摸样让他心情有些不爽。 庄铮的心情他可以理解,亲自邀请加入的小兄弟突然之间崛起,甚至有可能威胁到他接掌锐金旗掌旗使之位,任谁遇上这种事心里都不会好受。 所幸他心胸还算开阔,并没有因此就记恨林沙,不然只怕他们连朋友都没得做,早就当面锣对面鼓的对上了,林沙可不是个怕事之辈! 眼下新人营虽只训练了小半年时间,可他一开始就以正规军方式操练,短短时间内新人营上千弟兄也是脱胎换骨涣然一新。 真要拉出去明刀明枪干一架的话,林沙亲自指挥新人营上千弟兄,干翻老营近万人马有些困难,但车翻几个小旗营却是轻而易举。 当然了,因为新人营一直都在搞训练,没有拉出去实战演练过,所以一直不被老营那些旗头看重,也就不知晓新人营的强悍之处。 除夕这天,林沙窝在新人营哪都没去,跟着手下辛苦了小半年的弟兄好好乐呵乐呵,鼓励他们明年再接再厉练好本事做出让人侧目的好成绩! 正月期间,林沙一直都处于忙碌状态,不是他跑到光明顶给那几位高层朋友拜年,就是接受手下小弟亲眷家属们的拜年,这次在明教中高层正月聚会上,他终于看到了教主阳顶天。 阳顶天绝对是明教历代教主中,能力和实力都能排在前三位的牛人! 原本衰落的明教就是在他手上重新崛起,并一举成为江湖巨无霸的存在! 其一身武功更是高深莫测,明教镇教神功《乾坤大挪移》已修炼至第三层,放眼整个江湖除了武当张三丰之外,谁也别想在他手上胜个一招半式。 因为地位的缘故,林沙只能坐在边缘位置,距离阳顶天起码有近百米之遥。可就是如此,以他敏锐的直觉也感觉阳顶天身上威势隆重,单论境界竟让他有种高深莫测之感! 倚天世界的绝顶高手,果然不是笑傲世界可比! 当然,他本人也是很受关注滴! 一个小小少年,混迹于一帮彪肥体壮的大老爷们之中,而且还不是排在吊车尾位置,不要说一干第一次见到林沙本人的教中中层,就是教主阳顶天也不时往他身上揪两眼满脸好奇之色。 正月刚过,林沙便从谢逊口中听到一个劲爆消息:他师傅成昆上光明顶了! 尼玛的,成昆也真够可以的,竟然偷请偷到这等光明正大的地步,阳顶天头上的颜色绿油油的,之前给他带来的境界压力一扫而空。 尽管心头十分想见见这位倚天世界头号大反派,不过心知对方虽然眼下名头十分正派,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真小人,而且心机深沉手段狠辣,一不小心被他盯上可不是开玩笑的。 不过不见面却也不妨碍他给这厮上眼药…… 就在‘混元霹雳手’成昆上得光明顶,以师兄身份看望教主夫人没两天,明教底层不知何时突然隐秘的传出一道流言。 什么流言捏,内容很有些那啥的味道,说‘混元霹雳手’成昆跟其师妹,也就是现在的教主夫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要不是阳大教主突然横插一杠子的话,只怕教主夫人早就嫁作成家妇了。 而眼下成昆跟教主夫人依旧余情未了,他们躲在阳大教主身后都不知道做了些啥龌龊事儿。 这道流言以风一般的速度在整个光明顶私下传开,古今中外无不如此,底层民众对于高层人物的八卦一向津津乐道,更何况还是明教至尊堂堂一教之主的阳顶天,居住于光明顶地区的民众很有一种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的兴奋感。 等到明教高层听闻消息想要压制之时已经晚了,流言已像风一样传得沸沸扬扬,虽然碍于阳大教主的威严不敢放在台面上太声囔囔,不过私下里的谈论却是如火如荼,三位传言中的男女主角一时名声大燥。 不要说那些底层教众以及其家属,就是明教一干中高层心中也很是狐疑,难免多打了几个转转,再看成昆跟教主夫人时的目光已悄然发生变化。 光明左右使,四**王,五散人,五行旗掌旗使立即聚在一起召开闭门会议,商讨了足足一天一夜才商量出一个让大家勉强同意的处理意见。 ‘混元霹雳手’成昆不能再待在光明顶,必须想办法立刻请他离开。 这事就落到成昆徒弟金毛狮王谢逊头上,谁叫这事影响太过恶劣对明教声望打击不小,这时候谢逊要是不顶上可就说不过去了。幸好阳大教主正在闭关修炼,不然乐子可就大发了。 谢逊一脸苦逼满心郁闷,他虽然相信师傅的品格,可群议汹汹他也不好逆风而上,再说了要说心中没半点怀疑那叫骗鬼。 而且他现在自身也深陷流言旋涡,自从他师傅成昆与教主夫人的“绯”闻暴光之后,不知何时竟然又有传言流出,说他谢某人的法王之王位得不正,是靠走裙带关系得到云云,总之话说得十分难听。 他初闻之时差点没气得吐血,就算他再心胸开阔,遇上这等毁名败誉之事也不能忍啊。 可不能忍也得忍! 这只是流言,他要是较真的话,那不就坐实了传言的真实性么? 再说了,如何劝他师傅成昆离开光明顶也是一件麻烦事,人家师兄师妹谈感情呢,他个做晚辈的跑去捣乱可讨不到好。 为此,谢逊愁得头发都白了几根,直到林沙一脸笑么嘻嘻找来…… “这么点小事也值得狮王如此烦恼?” 听了谢逊的一通诉苦后,林沙却是撇了撇嘴一脸不屑。 “怎么,林沙小兄弟你有主意?” 谢逊闻言不怒反喜,一把抓住林沙胳膊惊喜问道。 “小事一件而已,如果法王信得过我,便将这事由交由我去做如何?” 林沙微微一笑,知道谢逊十分尊重崇拜师傅成昆,有些事情因为种种顾忌下不去手,他则没有这些烦恼。 对于给成昆这样的垃圾小人找麻烦添堵,他很有兴趣。 “那就多谢林沙小兄弟了!” 尽管听出了林沙语气中的不怀好意,可眼下正是火烧眉毛的时候也顾不得这么许多,谢逊没有多说什么点头感激道。 他师傅这次可把他给坑苦啦,要说心中没半分迁怒是不可能的,人之本性就是如此! 林沙呵呵一笑也不多说,跟谢逊天南海北聊了一通后告辞离开回去布置了。 没几天,成昆师门长辈突然传信光明顶,要成昆立即回去完婚! 消息传出,顿时整个光明顶一片哗然! 尼玛的,成昆你丫太不是东西了! 家里都订了婚,丫的你竟然还跑到光明顶勾搭教主夫人? 至于为什么众人一致认定成昆勾搭教主夫人,没见教主夫人闻讯后一脸伤心欲绝泪奔不止的可怜小摸样么,大家又不是傻子! 就连谢逊都对师傅有了不满,你这不是坑徒弟么,出了这样的事叫他以后还怎么在教中兄弟跟前抬头? 成昆又是尴尬又是莫名其妙,他此时的脸皮还没厚到在,在光明顶无数异样的目光注视下,顾不得安慰伤心难过的可心师妹匆匆狼狈逃离。 “哈哈狮王,我这手还不错吧?” 等成昆这个麻烦离去后,林沙第一时间赶到谢逊家里笑呵呵邀功道。 “林沙小兄弟,你可真够阴的!” 谢逊半晌无语,盯着林沙老半天才来了这么一句。 “狮王谬赞了,我只不过让手下弟兄,将光明顶的疯言疯语在狮王师门附近传了传,自然有人会坐不住!” 成昆的武功又不是从娘胎里带来的,自然有师门有传承,他可以不顾及可师门长辈就不得不顾忌了,林沙哈哈一笑将事情解释了一下,而后脸色严肃郑重道:“我这次来,是向狮王辞别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四章 护送(第三更) 阳光炽烈,黄沙漫天,隔壁沙丘一望无垠…… 这就是西域荒漠给林沙的印象,空旷而又单调,乏味之极。 骑在高大的骆驼上,顶着炎炎烈日在沙漠中行走的滋味真不好受。 这还是春季呢,要是换作夏季还不得要人命啊? 耳中传来连串悠扬悦耳的驼铃声,回首望去上百匹高大骆驼排成一队的景象巍为壮观,驼背上担着沉重货物一步一个深深脚印,队列中间几面旗帜高高飘扬,这是一支标准沙漠商队。 不提商队中那些举止懒散悠闲的掌柜伙计,林沙亲自率领的五百人马却是精神抖擞,骑着高大骆驼组成一个个小队来回巡视,监视排查一切可疑情况。 “老大老大,哈苏老板请你过去说话!” 这时一骑传令兵挥舞着鞭子急驰而来,到了跟前猛一拉缰绳大声道。 “那家伙烦不烦啊?” 林沙没好气摆了摆手,示意身边亲兵给传令兵一小袋盐水,不满嘟囔一句掉转方向向驼队中心位置赶去。 “哈苏老板,找我什么事?” 离得远远的,林沙便冲着驼队中间那一辆装饰奢华的驼车大喊。 那辆装饰异常奢华的驼车车帘掀起,露出一张满脸油光又带着明显西域人种特点的大胖脸,冲着林沙满脸谄笑点头示意。 “林旗使林旗使……” 不过一会儿,一位商队护卫骑着骆驼赶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精致牛皮水袋,来到林沙跟前双手奉上满脸恭敬道:“我家老爷说林旗使辛苦了,这是西域特产葡萄酒给旗使解渴之用!” “替我谢谢你家老爷,我还得往后巡逻一圈,就不过去了!” 林沙毫不客气接过那一袋葡萄酒,点了点头淡然说道。 “好,好的,小的这就回去禀告老爷!” 那护卫本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强咽了回去,冲着林沙弯腰恭敬师礼,掉转骆驼向那辆奢华驼车赶了过去。 “呵呵,真他马草蛋,想要巴结老子也得亲自出马才成啊,丫的这么弄不是把老子当小厮使唤么?” 随手把装有葡萄美酒的牛皮袋挂在鞍边,驱使骆驼往长长驼队身后走去,他刚才那番话可不是虚言。 …… 话说他在光明顶狠狠坑了‘混元霹雳手’成昆一把,刚刚忙活完替金毛狮王谢逊收尾,就接到了锐金旗掌旗使老庄的命令,护送一支商队安全抵达西域中心。 这是十分正常的命令,而且新人营也训练了近一年时间,是该拉出去好好练练了,这次西域护商之行他还打算亲自出马。 毕竟有数十万人跟着明教吃饭,所需要消耗的银钱物资是个天文数字。 为了这么多张嘴能够吃饱甚至吃好,明教高层都不得不费劲心思绞尽脑汁开拓财路,起码眼下看来阳顶天做得很不错。 作为秘密教派与江湖门派相结合的存在,明教自然有许多见不得光的江湖生意,比如走私盐,开堂口收保护费之类的来钱手段。 可这毕竟不是正经行当,加上眼下各地局势动荡不安,百姓生活于水深火热之中,想要榨油水也不是那么好榨的。 于是,自开商路就是最好选择了。 恰好,光明顶位于西域地区,正好在东西方陆路交通的要点之上,往来商旅大部分都要从此经过或者路过附近,给光明顶附近的百姓带来巨大商机和好处。 无论古今中外,做出国外贸生意都是利润最为惊人的,明教搭上了这条线自然赚钱赚到手抽筋。除此之外西域地区的治安环境也差劲得很,盗匪横行流寇遍野,往来商队又大量的护卫需求。 于是明教又插手镖局生意,替往来商队提供实力强劲的保镖团队,能往来东西方各国的商队哪一支都财大气粗,只要能保障财产货物安全花钱很是大方,如此一来保镖业务竟然以明教赚取不菲利润。 当林沙知晓这些之后,心中的惊讶不必多提,手握丝绸之路这样的繁华商道,难怪明教最近几十年崛起速度飞快,那是有充足财力做保障的。 接了任务之后,先与所有护送商队老板碰头,而后便是与光明顶一干相熟同僚朋友挥手道别。 他此行所护送商队的老板名叫哈苏,是一名西域有名的大商人,听说家中财富惊人仆从无数,在当地都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 这厮开始还狗眼看人低,见带队护送的明教高手竟然是位小少年,顿时满脸不悦话里话外表露出来,甚至还打算想请明教高层直接换人! 尼玛,遇到这种事叔叔可以忍婶婶绝对不能忍! 林沙二话不说,拿起精钢长枪往地上一顿,直接让哈苏身边的高手护卫一个一个来,知道什么叫做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结果自然不言而喻,哈苏身边的西域武士功夫都不弱,可在林沙手力能撑过十招的却没有一个! 大胖子哈苏顿时惊为天人,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热情恭敬得近乎谄媚,时不时拿出点西域特产好玩意孝敬献上。 林沙倒也没有太过为难这厮,只是狠狠警告了一番别狗眼看人低,而后便心安理得收下哈苏的孝敬,亲点新人营五百精锐并哈苏商队一同出发。 一路上探路斥候巡哨一应俱全,安营扎寨之时也全部都按照军中规矩来办,遇到了突发事件也都是按照事先定好的规矩章程应对。 哈苏跟手下一大票伙计以及护卫看得大开眼界,林沙所带人马的表现比他们国家的正规军还规矩严整,顿时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一空,每日里安心行路要不就是讨好巴结林沙这位神秘莫测的少年将军。 毕竟个人武勇再厉害,跟行军打仗哦错了,应该是护卫保镖完全是两回事。像他们这么大一支商队,一旦有事可能遇上的就是沙漠里的成群沙匪,人数都是数以百计来算,你个人再武勇又能杀得了多少? 可眼下林沙及其手下人马表现出的素质,绝对是正规军级别的,虽然如此一来闹腾的动静未免大了点,而且扎营休息也不以舒适为主过于折腾了点,但只要商队能安安全全抵达目的地一切都是值得的! ……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不说全神贯注起码也得把心思收拢收拢,免得出了意外被打个措手不及!” 骑着骆驼来回在整个驼队巡视一圈,发现手下小弟经过了大半天的长途跋涉,头顶烈日炎炎暴晒之下精神状态都不是很好,甚至有的都开始懈怠躲懒,被他狠狠教训了一通后才好了一点点。 毕竟是没经历过血与火考验的新兵部队啊! 他感觉这样下去可不行,真要出了事的话可要吃大亏的。于是他将随行小旗和小队全部喊来,满脸严肃告诫一通。 “老大没这么夸张吧,咱们出行十几天了,也没见有哪伙蟊贼有胆子上门找死?”他话音刚落,立即便有手下一位年岁在四十左右的小旗抱怨道。 他哈也说得没错,商队自从离开了光明顶地区以来,一路上都是按照行军标准行动,气势浩大一般的蟊贼哪有胆子上前找茬? “就你怪话多!” 林沙眼睛一瞪不满道:“没到目的地就不能放松警惕,难道之前我告诉你们的事情都白说了么?” 明教在西域中亚一带的势力不小,因为商道的拓展对这一带的情况也十分了解。眼下的西域中亚虽然名义上受几大阿拉伯国家控制,其实各地城市都由当地部落做主,为了商业利益以及地盘利益不断攻伐,局势混乱得很。 有战乱就有依托战乱吃饭的胆大之辈,随着时间流逝西域中亚一带更是出现了几股强大的民间武装力量,或者说盗匪团又或者沙匪更为确切。 这帮家伙实力强劲,经常游走于西域各国纷争之地,寻常时候也没忘了扮演马匪沙匪劫掠过往商旅,由于其久经战火战斗力十分不俗,是一股极为让人头疼的存在,就算明教高手众多也不愿意轻易招惹。 “这个……” 那小旗被说得满脸通红,嘴里却依旧嘟囔道:“不是说老大你小心有错,只是每天一次按照标准安营扎寨,等早上离开时又得花费功夫收拾整理,我是觉得没这个必要而已!” “有没有必要我说了算!” 林沙大手一挥不满道:“好了废话无需多说,都散了下去约束看好那帮小子,别让他们胡乱开小差让人纂了空子!” 说着,他目光似有深意的抬头一望,只见一头体格硕大的沙鹰在商队头顶盘旋不去,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头沙鹰跟着商队已经好几天了。 有林沙的严令在,手下一干小旗和小队确实不敢怠慢,谁都不愿被林沙抓住把柄惩罚,不说丢面子问题单单那些希奇古怪的惩罚措施,便让他们头皮发麻不敢轻易尝试。 这日,商队以及护卫一行赶到楼兰古城附近,不待天色黑下来便早早安营扎寨,不料晚上半夜时分突然听得一声凄厉喊叫:“敌袭……”(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五章 半夜受袭 “怎么回事?” 耳中听中营地外冲天的喊杀声,林沙第一时间从地毯上翻身而起,抓起衣服随便往身上一套抄起旁边放着的精钢长枪,大步流星走出营帐怒喝。 抬眼望去营地东北角火光冲天人影闪动,喊杀声惊天动地。 “老大老大不好了,有敌袭!” 守在营帐外头的心腹亲兵,满脸惊慌失措冲了过来急道。 “我有眼睛!” 林沙指了指营地东北角方面闪耀的火光跟激烈的呐喊厮杀声,脸上闪过一丝不悦语气一转沉重声问道:“我是问,敌人有多少人马实力如何,守营的弟兄没第一时间传回消息么?” “没,前头没人传信!” 亲兵结结巴巴满脸尴尬,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搁。 “哼,训练时候表现得还不错,一旦上真格的一个个都慌了手脚!” 林沙不满冷哼出声,看着营中混乱嘈杂的人群,大手一挥命令道:“去,让亲兵队的弟兄全部在我营帐前集合!” “老大命令,所有亲兵队弟兄全部主帐集合!” 林沙虽然身板小看着很不靠谱,此时却好象定海神针一般,让慌乱无措的亲兵队人手很快冷静下来,纷纷聚集在林沙所在主帐前空地上。 “带齐家伙,组成战阵跟我冲!” 林沙二话不说手中精钢长枪一扬,大步流星带头朝东北方面火光喊杀声密集处冲去,一点都没有因为受到偷袭而有丝毫慌乱。 “林掌旗林掌旗……” 这时有大商人哈苏身边的心腹仆役满脸慌张找了过来,脚步踉跄衣歪帽斜,嘴里还不忘连声呼喊。 “怎么了?” 林沙脚下不停回头望了一眼,皱眉沉喝出声。 “我家老爷请您派出部分人手,保护老爷还有主帐内的一干贵重物品!” 那仆役不敢怠慢,又冲上几步被队尾的亲兵拦住不得前进,这才一边喘气一边大声喊道。 “回去告诉你家老爷,要他放心就是,营寨防护严密贼人冲不进来!” 林沙摆了摆手声音平淡之极,说话间已赶到人声鼎沸的营寨东北角,一边指挥身边亲兵加入战团一边仔细观察局势。 “哎!” 那仆役却是连屁都不敢都放一个,只是用力一跺脚慢脸沮丧回去报信。 …… 一根根火把在营寨内外亮起,将周围照得一片通透,火光下只见一群群骑在骆驼上一身杂乱服饰,满脸狰狞的汉子举刀持枪疯狂攻击刚刚两米出头的矮小寨壁,更有那身手矫健的悍匪已徒手爬上寨壁,与守护寨墙的新人营弟兄战在一处。 刀光闪耀枪矛锋利,鲜血飞溅利刃刺入身体的‘噗噗’声不绝于耳,哀嚎惨叫声凄厉渗人,疯狂的呐喊厮杀声更是震得双方人马耳膜生疼战意沸腾。 临时搭建的两米来高寨墙已被鲜血染红,墙上墙下躺满不少残缺尸体以及凄厉哀嚎的伤号,有新人营的弟兄但更多的却是突然袭击的沙匪人马。 到处都是喊杀声,到处都是骆驼的嘶鸣,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至。 “到底怎么回事?” 林沙很快发现了营寨东南角的巡守小旗,一把将这厮提留了过来,这才发现他身上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湿透。 “老,老大你来了!” 说实话这位小旗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打蒙了,刚才一时慌了手脚将早有规范的应急措施忘得干净,只顾着带人上墙拼杀将突袭的沙匪砍翻阻挡在矮小的寨墙之外,此时见到林沙满脸怒容出现在跟前,顿时想起了自身的职责一张黝黑大脸涨得紫红似欲滴血, “哼,记得吸取教训,以后不得再犯!” 林沙一眼看出这厮心思,摇了摇头将他放下严肃道。 “放心吧林沙老大,以后再也不会出错了!” 那小旗很是羞愧的低头认错,而后语速极快的将事情经过述说一遍。 原来就在刚才,他手下守卫东北角营寨寨墙的弟兄昏昏欲睡,有位弟兄被尿憋醒起来小解,结果发现寨墙外有大片可疑黑影闪动顿时大叫出声。 谁想到离寨墙不过数十米地方突然亮起一片火把,而后便是大群沙匪骑着骆驼呼啸而至,要不是守卫寨墙的弟兄反应及时慌乱中临时组成小型战阵,将杀上寨墙的沙匪赶了下去,只怕现在东北角落的寨墙已落入敌手。 “敌人来了多少人马?” 林沙脚下猛一蹬地,身子如出膛炮弹般冲天而起,手中精光长枪化作一条威武盘旋的银龙,带着冷厉锋芒将一丈范围内的所有上墙沙匪全部挑翻,轻轻落在鲜血淋漓的简陋寨墙上向外望了眼皱眉问道。 “林沙老大,夜色太深看不清楚,但围攻我这片寨墙的沙匪,没有一百也有八十!”那小旗也不是弱手,纵身一跃跟着跳上寨墙,手中一把环大刀刀环呼啦啦响成一片,刀光纵横两名沙匪哼都没哼一声便倒在血泊之中。 “林沙老大,其它几处寨墙守护弟兄已经集合完毕,几位小旗询问要不要过来增援?” 这时,一位传令亲兵身形迅捷奔了过来,嘴里还不忘大声汇报。 “不用,这边还顶得住!” 林沙稍稍沉吟便摇头否决,命令道:“让他们各自守好自己的地盘,免得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跟在身后给我护法!” 待那传令兵得令匆匆而去,林沙手中精钢长枪一抖大喝出声,而后不管不顾沿着寨壁一边横扫而去,路上但凡有攀上矮小寨墙的狰狞沙匪都被一挑而过,不管这帮偷袭者表现得如何凶残狠毒,都难有从他手上走过三招以上的! 那小旗在身后亦步亦趋,手中环首大刀哗啦啦作响几乎舞出花来,刀光纵横左劈右砍,将从侧方向两翼偷袭林沙的攻击全部挡下,一手奔雷刀法气势雄浑杀气凛冽,也是位不折不扣的三流颠峰好手! “火把来!” 林沙几乎以横扫之势,将一面寨墙上的沙匪全部挑翻,威风凛凛不可一世,辛苦守卫寨墙的新人营弟兄松口气的同时不由士气大振,反观简陋寨墙外影影绰绰的沙匪似乎被吓住一般,在寨墙外徘徊犹豫好不迟疑,火把依旧明亮可激烈的喊杀声瞬间衰落。 林沙可不会轻易放过,把手一伸接过亲兵递开的一支牛油火把,运足力气向寨墙外甩了出去。只见牛油火把打着旋在半空划过一道优美弧线,星点火油飞溅发出噼啪炸响,火把的红光招亮远处漆黑区域,却见一支人数不知凡己的驼队武装正静静矗立于黑暗之中。 咝…… 大家都是习武多年的江湖汉子,个个眼神锐利看得真真切切,忍不住一个个变了脸色倒吸凉气,没想到那帮沙匪还真有后手! 呜…… 寨墙外一阵苍老号角声传来,原本在墙外徘徊不去的数十沙匪,听好号角声后也没理会死去同伴的尸体还有哀嚎翻滚的伤员,如潮水般退入远处黑暗之中,显然刚才林沙那一手也惊着了带队首领。 既然突袭以及失败,后续的手段也彻底暴露,也就没必要多造伤亡。 战斗告一段落,林沙急忙吩咐这一面守卫小旗加紧清理战场收救伤员,他留下十位亲兵作为补充人手,匆匆交代了几句便带着剩余亲兵赶赴其余两处寨墙巡视,告之东北寨墙的战斗经过以及发现,让他们老老实实守护各自寨墙不要有其它杂乱心思,免得给外头那帮狡猾沙匪寻了机会突破防御。 所幸当初安营扎寨之时,一切都按照军中规矩办事,选择的扎营地点也很有讲究。附近有一处水源不说,背后还靠着一处高达数十丈几乎垂直的山壁,使得林沙一行护送人马只需守住三处临时寨墙就可。 …… “林掌旗,外面什么情况?” 让分守三处营寨寨墙的小旗人马提高警惕,彻夜不停火把照明之后,林沙才松了口气匆匆返回休息营帐,他才刚刚进门后脚雇主大胖子哈苏便跟了进来,一脸担忧急声问道。 “不知道哪伙沙匪盯上了咱们,人数起码超过两百个个凶悍异常,刚那一波突袭已经被打下去了,就是不清楚他们下一步动作如何?” 林沙一屁股坐在地毯上,拿起桌案上的附近地区简易地图查看一番,手指在上头比划心头却是不断思索,根据之前明教所搜集情报,想要弄清楚外头那帮沙匪的具体身份。 “那可如何是好,那可如何是好?” 哈苏被吓得脸都白了,额头冷汗滚滚肥胖的身子不停哆嗦,满脸煞白只一个劲喃喃自语已是六神无主。 “慌什么慌?” 林沙眉头一皱不耐烦怒喝出声,吓了哈苏胖子一跳顿时噤声不语,这才不满说道:“咱们手头人手也不是吃干饭的,我手下五百弟兄还有四百五十以上完好无损,商队也有近百护卫人手可以出战,不要惊慌自乱阵脚!” 胖子哈苏闻言松了口气,看向林沙连连点头道:“对对对,林掌旗您说得太对了,那对付外头那帮沙匪,就全靠林掌旗您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六章 金刚门(第一更) 晨风送爽,旭日东升,本是一日最好时辰。 楼兰古城遗址不远处的一处荒壁,却是杀气弥漫两军对垒。 一伙近三百骑,个个凶悍人人狰狞,却是附近一带最出名的沙匪‘一片云’。 一伙清一色头裹白巾身穿统一灰青劲装,手持刀枪利刃军伍之气弥漫,人数也有三百出头虽说甚是散乱,可仔细观察便可发现其中隐含阵型,为首一位威严甚重的小小少年,正是护送商队赶赴西域中心地区的林沙,以及手下锐金旗新人营弟兄! 呜…… 蓦然,‘一片云’沙匪后方一阵悠扬号角声响起,近三百沙匪顿时发出一阵‘呼呼呼’怪叫,声音凌乱却透着一股子凶悍杀气,胆子小一点都真承受不住。 “%%%¥%!” 只见沙匪‘一片云’首领,一位身材雄壮异常的落腮胡大汉,手中锋利弯刀向前猛然一挥,顿时近三百骑齐齐发动,轰隆隆的驼蹄声卷起滚滚黄尘,带着势不可挡之势猛然呼啸前冲。 “扬旗吹号,都给老子镇静,听从号令服从指挥!” 林沙眼中精光暴闪浑身杀气弥漫,回首冲着脸色有些发白的手下小弟暴喝出声,如滚滚雷霆在一干新人营小弟耳边炸响,竟是瞬间压过‘一片云’沙匪冲锋时制造的惊人声响! 顿时,新人营一方旌旗飞舞号角齐鸣,在林沙和一干小旗小队的强力约束下,一干战场新嫩勉强压下心头惶恐,麻木的按照平日操练机械运转,原本散乱的阵形瞬间变化,由临近五骑组成一支独立骑队摆出锋矢阵,一支支临近小锋矢阵又五五集合,组成一支延伸开来足有五十米长的巨大雁行阵!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新人营弟兄刚刚摆好阵式之时,‘一片云’沙匪驼群已经呼喝着冲进了百米范围,卷起滚滚沙尘犹如一头发狂土龙,正以高速向新人营拉开雁行阵狂飚突进! “手斧手斧,按秩序给老子狠狠的扔!” 林沙眼中闪发残忍凶光,手一摸从鞍边取出一柄锋利手斧,大吼出声如同雷霆炸响猛然将手斧扔出。 “杀杀杀……” 新人营兄弟顿时爆发惊天喊杀,在林沙领头下一片寒芒闪闪的手斧飞天而起,在半空划过一道道优美弧线,狠狠砸进密集冲锋的沙匪群中。 凄厉惨叫响成一片,正疾驰狂奔的‘一片云’匪群顿时倒下一片,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又是数十柄手斧冲天而起。 几个呼吸功夫,天空像是突然下起手斧雨,一片片密集手斧带着锋利寒芒从天而降连绵不绝,短短百米距离竟成了不可逾越的死亡地带,近三百‘一片云’匪徒倒下一片又一片,血腥味弥漫哀嚎惨叫之声凄厉连绵不忍目睹。 剩余沙匪吓得心胆俱裂亡魂大冒,有的急拉缰绳叫停身下疯狂冲锋的骆驼,有的满眼赤红不管不顾冒着被天空飞落手斧砸中危险也要冲至新人营跟前,顿时阵形混乱前后脱节威胁大降。 “集中火力,将冲得最前的那帮家伙都给我干掉!” 百米距离冲锋,尽管骆驼的奔驰速度比不得骏马,却也有数十骑冲过漫天飞斧之雨,杀至距离新人营所摆阵形不足二十米范围,林沙一见立刻吩咐手下小弟改变策略,先将这帮最不怕死的沙匪干翻! 又是一片寒芒闪闪的飞斧冲天而起,上百柄飞斧组成一道密集网络,将身前三十米区域全部笼罩,顿时又是一片人仰驼翻的血腥凄惨场面,数十骑沙匪在如此密集攻击照顾下,能够勉强逃得性命的不过区区数人而已! “跟老子一起冲啊,杀光这帮不长眼的可恶沙匪!” 林沙眼见打击得差不多,近三百‘一片云’匪徒在刚才的‘飞斧雨’倒下超过一半,剩余沙匪早就吓破了胆纷纷掉转身下骆驼奔行方向夺路而逃,心知时机已至手中精钢长枪猛然前挥,双腿一夹身下骆驼率先冲了出去。 “杀啊杀啊,杀光这帮沙匪!” “哈哈哈,杀得痛快杀得痛快!” “吼吼吼,‘一片云’今天就要在咱们手头覆灭!” “……” 战斗如此顺利几乎可以用一边倒来形容,看着原本气势汹汹的沙匪转眼间倒下一片狼狈奔逃,新人营弟兄们心中原有的惶恐一扫而空,一个个兴奋得满脸通红激动不已,乱吼乱叫保持基本阵形跟在林沙身后狂追不止。 一直追杀了十来里,又干翻了数十跑路不及的‘一片云’沙匪,林沙这才下令穷寇莫追收兵回营。 “哈哈,林沙老大这一仗打得实在痛快!” “就是,大名鼎鼎的‘一片云’匪帮,这次不灭也得元气大伤!” “哈哈,没想到‘飞斧攻击阵’竟然如此犀利,之前小半年的辛苦训练没有白费!” “……” 一干亲兵弟兄个个兴奋红光满面,凑在林沙跟前嘻嘻哈哈说笑不停,整个返程行军队列都弥漫着一股轻松喜悦气氛。 这一仗确实打得爽快,根本就没有想象中的死战苦战,数轮‘飞斧雨’便叫大名鼎鼎的‘一片云’沙匪损失惨重溃不成军,之后的追击战更是一边倒毫无悬念,自身伤亡不过区区十来人而已! 这样一边倒的大胜谁都喜欢,林沙本就高昂的威望,经过此次大胜之后更加高隆,不管谁想要轻易撼动都得付出极大代价! “大家还是不要高兴得太早,都给我打起精神小心‘一片云’剩余沙匪的反扑!”林沙脸上神色自然,一副荣宠不惊的大将风范令人心折,待身边弟兄兴奋劲过去沉声提醒道。 “不是吧林沙老大,难道‘一片云’沙匪还有胆子回来找死?” “就是,刚才那一场几乎将他们全部剿灭吧?” “林沙老大你也太过小心了,就算‘一片云’真有实力反扑,以咱们刚才的表现也足以再大胜一场!” “……” 林沙这话说得太过扫兴,顿时引来一片不满议论之声,当然这也是林沙的治军之道,事先有什么问题可以放开了谈,可一旦命令下达不管心中情愿不情愿都得认真执行,违令者军法从事! “哼!” 林沙脸色瞬间转冷怒哼出声,犹如霹雳在一干弟兄耳边炸响,震得他们耳朵一阵嗡嗡作响嘈杂喧闹声瞬间消失,一个个扭头望了过来不明所以。 “你们这帮家伙……” 林沙扭头环顾一圈,目光冷厉一一从小弟们脸上扫过,沉声大喝:“难道以为纵横西域十几年的‘一片云’就这么点人手?” “哼,据我所知情报,他们的人马起码都在五百以上!” 他低头沉笑,道:“呵呵,‘一片云’还有再战之力,你们放松得是不是太早了些?” 尽管心中很是不屑,不过林沙积威甚重,他一旦沉下脸整个新人营没人有胆量触犯虎颜,一干刚刚打了场大胜仗的新人营弟兄,在林沙的亲自监督下不得不按照小旗小队组成标准行军队列快速返回营地。 事实证明,林沙的担忧并不是没有道理。 一行卷起一条土龙返回临时营地之时,看到眼前剑拔弩张的景象纷纷大吃一惊,又是数百沙匪堵在营寨之前,与守寨弟兄隔着数十丈紧张对峙。 咻咻咻…… 与此同时,分散于两侧前探的哨骑,也纷纷射出响箭提醒两边沙丘有埋伏! “有埋伏!” 林沙猛然从驼背人立而起厉声长啸,手中长枪枪尖指天划了个大大圆圈,顿时号旗飞舞苍凉号角声呜呜响起,本就保持行军队列的新人营弟兄瞬间反应过来,一阵人仰驼嘶声过后已摆出一个标准雁行阵,放缓行军速度缓缓向有埋伏的两处沙丘靠拢。 轰隆隆…… 眼见被林沙一行发现,原本隐藏在两处大沙丘后方的沙匪,在各自首领带领下轰隆隆卷起两条土龙冲了出来,并没有跟已摆开阵式的新人营交手,而是在飞斧攻击范围之外交叉而过,掉转方向与临时营寨外头的数百沙匪汇合。 “马的,还真是惊险!” 直到前方斥候来报,沙丘后已无隐藏敌人,林沙这才长长松了口气,回首冲着一干小旗小队没好气道:“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虽说埋伏于两处沙丘后的沙匪一边也只有五十来骑,可措不及防之下要是被他们冲进了行军队列之中,那结果可真不好说。 眼见林沙率人及时返回,那伙与商队留守护卫紧张对峙的沙匪很识趣的再退百米,任由林沙和手下数弟兄大摇大摆返回临时营寨,可是他们就停在那儿不动了,好象就跟商队一行耗上一般。 也就在林沙与惊喜交加的雇主哈苏碰头之际,那伙举动十分古怪的沙匪群中奔出一骑,一边用力摆手一边缓慢向临时营地奔了过来,嘴里还叽里咕噜说了些林沙听不懂的西域土话。 西域大商人哈苏闻言却是脸色剧变,身子一阵颤抖额头瞬间泌出一层细汗,满眼惊恐不知所措,见林沙一脸疑惑望来,他颤抖着声音结巴道:“是,是金,金刚门的人……”(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七章 蛮横邀斗 “金刚门?” 林沙先是一愣而后恍然大悟,好嘛正面干不过就想玩江湖手段,真以为哥们是好捏的软柿子不成? “是啊林掌旗,这次咱们麻烦大了!” 西域商人哈苏一脸忧心忡忡,近乎带着哭腔沮丧道。 “不就是一个金刚门,不给它面子又能如何?” 林沙却是一脸不屑,扫了哈苏一眼冷笑道:“真要惹急了我明教,随便动动手指就能教他们如何做人!” 穿到了倚天世界,金刚门这个反派小BOSS般的门派自然知晓,其门中秘药‘黑玉断续膏’可是闻名遐迩。 金刚门算是金庸武侠世界中,外功门派中的佼佼者,偷学至少林的金刚掌,金刚拳以及金刚指在其手中被发扬光大,在西域横行霸道几乎无所顾忌。 可也就是如此了…… 跟明教比起来,金刚门屁都不是,可能高手数量多了点,但在势力方面根本没法比,五行旗中随便哪一旗出动都能教其做人让他跪! “林掌旗自然不会害怕区区金刚门,可像我这样的西域行商,却是万万得罪不起啊!”哈苏哭丧着脸郁闷道。 金刚门在西域行事霸道之极,为了敛财曾经做下不少令人发指之恶事。 那就是主动将西域富贵中人的骨头打碎,而后又强行推销他们的拳头产品‘黑玉断续膏’,那价格自然不用多说昂贵得惊人,为此金刚门很是在西域掀起一番腥风血雨,其残酷手段也在西域大肆流传,一般的西域权贵人物还真不敢轻易得罪他们,更不要说像哈苏这样的商人了。 西域大商人的地位比中原商人高得多不假,可在真正的权势面前也不算什么。连权势人物都不敢轻易的金刚门,再给哈苏几个胆子也没勇气得罪啊! “哭丧个脸做什么?” 林沙白眼一翻没好气道:“刚才那家伙说什么了,有我林某在起码眼下安全无虞,不要一听到金刚门的名头就吓软了脚!” 话是这么说,他心中也犯着嘀咕,明教是不是太过放纵金刚门了? 虽说明教在西域的人手不多,却也对金刚门这样的强横地头蛇做过仔细了解,对其来历和眼下在西域的势力不说了解十分却也差不了多少。 而且像明教这样传承久远的江湖势力,门中自有记载江湖要闻要事的专门典籍,林沙出发之前可是好好翻阅了一番,凡是跟西域有关的事迹全都做了大致了解,其中正好有少林寺发生火工头陀叛变之事详情。 话说金刚门祖师本是少林寺香积厨中一名在灶下烧火的火工头陀,生性阴鸷于武学一道极有天分。因平日常遭到掌管香积厨的武僧殴打,决意学武报复,又因有过人之智,得以在二十余年间偷学成极上乘的武功,更因怨恨日积月累而恨上了全寺的僧人。 后自忖自己的武功已胜过阖寺僧众,特地在一年一度的中秋达摩堂大校上发难,先是当面斥责苦智禅师及其弟子,再接连出手重创达摩堂九大弟子。 苦智禅师问明原委后出手与他较量,因怜其学艺不易、不忍心伤其性命而手下留情,正想退开罢手之时,火工头陀因少林武功学习不全,误以为苦智禅师会使出《神掌八打》中的第六掌‘裂心掌’,竟先发制人趁势出拳将苦智禅师击毙。 随后逃逸又于当晚潜入寺中,将香积厨中和自己有过过节的五位僧人一一使重手打死,之后逃至西域,开创了金刚门一派。 因其当年偷学少林武艺时只是偷学拳脚兵刃等外门武功,并未研习少林正宗内功,故其内功造诣远不及少林正宗,其流传下来的武功亦多为大力金刚指、金刚般若掌等走刚猛凶狠一路的少林外门武功。 他还知晓,当年因为这事少林一蹶不振,在射雕神雕时期一直闭山修养,甚至因此还衍生出了西域少林一脉,专门跟金刚门作对。 可惜的是,西域少林一派因门下弟子只研佛学不通武功,在眼下西域之地已式微之极,声势反不及叛逃的火工头陀所创立的金刚门,甚至多遭其打压挟制日子过得苦逼之极。 “他说,他说……” 哈苏满脸犹豫神态迟疑,露出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摸样。 “嘿,有话就有屁就放,真惹急了大爷直接拍拍屁股走人,让你的人直面外头那帮沙匪!”林沙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恼火道。 “我说我说……” 哈苏吓了个哆嗦,来不及擦拭额头惊出额头急声道:“他说想跟咱们比武定输赢!” “嘿嘿,想得倒美!” 林沙嘿嘿一声冷笑,见寨外那位沙匪传信使者还没走,便一把拉住哈苏冷声道:“告诉他,一群丧家之犬也敢跟咱们提条件,真以为就那么点人手能挡得住真纳们的冲击?” “这个这个……” 哈苏吓得脸色煞白没有丝毫血色,心脏扑通扑通疯狂跳动,这话要是说了出去那是结死仇的节奏啊,他以后还要不要在西域混了? “怎么,你不愿意说?” 林沙眼睛一瞪,露出一个危险笑容,轻声威胁道:“商队里会说当地方言的可不在少数,你确定不说我就拿你没办法吗?” “我说我说我这就说!” 哈苏顿时惊出一声冷汗,连连点头哈腰谄笑道,而后也顾不得其它扯起嗓门一阵叽里咕噜,虽然不知道这厮有没有把自己的原话没有删删减减翻译过去,不过看那传信使者暴跳如雷铁青的脸色显然意思也传达到了。 那信使确实被气得够戗,可他又做不了主只得返回询问自家老大的意见。 没过一会,就听见数百米外的沙匪群中传出一声闷雷般怒吼,过了好一会儿那传信使者又催赶骆驼跑了回来,只是脸上那清晰红肿的手指印,让人知晓他刚才所受的遭遇绝不好受。 这家伙也许是受了无妄之灾心头憋屈,扬起嗓门再开口说话语气就带着一股子浓郁的火药味,一脸狰狞看向临时营寨的目光中都带着熊熊仇恨! 哈苏与那信使叽里咕噜一阵隔空对喊,脸色却是越来越灰败,到了最后像是被抽了骨头一般满脸煞白摇摇欲坠。 “怎么了,那边又说什么了?” 林沙眼睛一眯,示意哈苏的心腹仆人上来搀扶,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语气中的冷厉怎么也掩藏不住。 “他们说,如果我们不答应比武定胜负的话,就算一时奈何不得咱们,只要一直跟上随时随地给咱们找麻烦,再联合其它沙匪一同对付咱们,时间一久看谁先承受不住!” 哈苏说完身子一阵摇晃,一双小眼可怜巴巴望了过来,其中意思不言自明。 “他们倒是对自身武艺很有自信嘛!” 林沙心头怒火升腾,却也不得不承认这法子足够阴损,他和手下弟兄倒是无所谓,只当出来实战演练就是,可哈苏的商队却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怎么说都是第一次领兵出任务,他也不想半砸了弄个没脸。 “他们说了没有,输赢都有些什么奖赏?” 沉吟片刻,在哈苏眼巴巴的目光中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话锋一转如此问道。 “咱们输了人可以离开但货物全部得留下!” 哈苏闻言瞬间满脸欢喜,随即脸色又是一苦郁闷道:“他们输了自动离开,之后再也不会找咱们的麻烦!” “真是好买卖啊!” 闻言林沙连连冷笑,扫了满脸苦逼的哈苏一眼,淡然道:“哈苏老板这是想比了,不知道是派出你身边护卫还是请我这边的人?” “当然是请林掌旗手下的好手!” 哈苏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其实他更想说最好林掌旗亲自出马,不过这话最后也没敢说出口,眼珠子一转装出一脸肉疼摸样咬牙道:“还有,我拿出商队三成,哦不两成货物作为彩头,只要林掌旗手下获胜便归掌旗所有!” “哈哈,哈苏老板还‘真舍得’下本钱!” 林沙哈哈一声长笑,挥了挥手示意道:“告诉他们,这场比武咱们结了,事先说好拳脚无眼死伤勿论!” 哈苏一脸欢喜满心感激,愉快的与那位沙匪信使叽里咕噜传话去了。 林沙没有理会这些,当即便将手下一干小旗小队招来,跟他们说了下与外面沙匪比武定胜负之事,顿时引来一干好战分子纷纷请缨出战。 江湖门派就这点好,基层骨干都是有一身好武艺的精锐,对于带兵打仗他们可能不精通,但比武打擂从小就熟悉无比,正好在林沙老大跟前露一露脸。 至于西域金刚门? 我呸! 他们中间大部分听都没有听说过,就算有所耳闻的也没啥印象,好象金刚门门中没有出名的江湖高手,这也是小旗小队们的信心所在。 “你们可要小心了,金刚门可没你们想象中那般弱小,门中高手也是不少,尤其擅长少林金刚指和少林金刚拳这样凶猛霸道的外门功夫,一个个都是身体强健的外门高手!”林沙满脸严肃事先给小弟们打好预防针……(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八章 威风和无奈(第三更) 大力金刚指! 内家虎炮拳! 拳指相击‘咔嚓’一声脆响,拇指崩断惨嚎凄厉,窜步上前在那明显西域胡人长相的惊恐眼神中,崩拳如箭气爆轰鸣! “我门中师兄弟会为我报仇……” 砰! 话刚说到一半,脑袋便像砸碎的西瓜般四分五裂红白飞溅! “还有何人有胆上前一战!” 林沙骑在高大雄健的骆驼上,手中长枪寒芒闪闪威风凛凛道。 轰! 数百‘一片云’沙匪,眼睁睁看着大当家,二当家还有三当家,在林沙这么一个小小少年手上连五招都没挺过,不是被轰塌胸膛就是被拳爆脑袋,顿时士气降至冰点以下一轰而散。 “老大威武!” 数百新人营弟兄,齐齐发出惊天欢呼。 金刚门弟子果然脑子不好使,竟然敢跟明教五行旗玩比武斗狠,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当然了,‘一片云’那三位当家的武艺也确实不错,起码都是江湖三流水准,一身外功也达到了一定火候,一般的同级别江湖好手还真难以对付! 可能因为西域种族骨骼天生粗壮的缘故,他们修炼外门功夫确实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上手快进步有所成就也快! 手下小旗小队中自持武功不错,主动请缨参加比武斗狠的,眼下却个个灰头土脸身上带上,要不是林沙每每在紧要关头及时援手,只怕就不是一点小伤那么简单,身上骨头最少也断个两三根! 林沙一见情况不对,再这么打下去太伤士气,于是等三位小旗小队灰溜溜败下阵来,他不顾手下弟兄们的强烈反对亲自出手,直接将‘一片云’那三位出身金刚门的外门弟子轰死,才有了刚才威风八面的一幕。 …… 没有理由西域商人哈苏的幽怨眼神,商队收拾收拾后继续前后,此时其中已有两成货物属于林沙所有,这是他比斗胜利后应得的奖品,尽管哈苏心中不痛快到了极点,却也不敢在这上头动丝毫手脚。 之后的行程都比较顺利,可能‘一片云’三位当家被杀,损失人马过半剩余人手被击溃的消息传出去了吧,沿途一些有可能遭遇袭击的地段都平安无事,再行半个月将哈苏商队送抵目的地,交割了最后一比护镖银子后便分开。 …… “飞斧飞斧,给我朝那帮家伙头上扔!” 碎叶城楚河流域某处荒丘地带,锐金旗一行数百骑护在一支庞大商队之前,与一伙出名马匪狠狠撞上。 林沙一声令下,排成整齐雁行阵的新人营弟兄,咻咻咻扔出一片‘飞斧雨’,直接将狂呼呐喊冲锋而至的马匪前锋人马笼罩。 鲜血飞溅人仰马翻,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马匪冲锋队列倒下一片混乱不堪。 “不好,是那帮可怕的‘斧头’骑,弟兄们快跑啊!” 这时马匪群后方突然响起一声凄厉惊呼,顿时原本如浪潮汹涌澎湃的马匪群一阵慌乱,再又损失了数十骑后慌乱后撤头也不回拍马就走。 一轮又一轮的‘飞斧雨’,此时已经快成了林沙所部人马的标志,在西域一带打出了威风战出了雄风,一般的马匪闻风即逃,就是那些有名的大型盗匪团伙,轻易间也不敢随便招惹。 …… 龟兹地区某山峰绝顶之上,两道迅疾身影狠狠撞击在一起。 般若金刚掌! 一位身高超过六尺,浑身体毛茂盛雄壮似熊的西域大汉,张开一双蒲扇般巨掌带着凌厉劲风猛袭林沙头颅。 半步崩拳! 林沙面沉如水,左脚猛然前踏半步,身形如飞冲天而起,搭在腰际的右拳砰然如利箭离弦,带着一股锐不可挡之气奋然轰出。 拳掌相击! 发出轰隆一声炸响,一高一矮两道身影乍触乍分,那身材强健如熊的西域大汉蹬蹬蹬连退七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石头地面上踏出一道清晰脚印,周围地面如蛛往般出现小片龟裂。 林沙更是被强大的力量震得倒飞出去,撞在身后不远处的坚硬石壁上,脊椎一屈一张双腿狠狠蹬在石壁之上,留下两道清晰脚印的同时身子如炮弹疾射而出,就在那西域大汉刚刚稳住身形止住后退之势时,他便已飞临大汉身前转身扭腰一记凶猛霸道的鞭腿扫出。 砰! 那西域如熊大汉只来得及伸手遮脸,便被林沙凶狠鞭腿抽中手臂,身子不由自主再次向后退去,另一只手握拳对空横扫。 林沙刚刚落地又猛然弹射而起,正好撞上西域如熊大汉扫来巨拳,双手猛然前伸搭在巨汉手腕之上,两股暗劲不约而同顺手而出,‘娇小’的身躯再次腾空翻起右腿横扫,脚尖带着锐利气爆直点西域大汉左侧太阳穴! 嗷! 西域如熊大汉左手手腕筋骨皮瞬间断裂,那撕心裂肺一般的剧痛引来大汉连连惨叫哀嚎,护住脸面的右手不由自主向受伤手腕摸去。 砰! 可就在这时林沙的凌厉鞭腿已到,他避无可避只得歪头侧脸面上青筋血管猛然爆起,硬接了林沙一记如锥凌厉脚尖,左脸脸颊顿时以肉眼可见速度青肿膨胀,剧烈的震荡直接将大汉意欲脱口而出的惨叫堵了回去。 “师傅小心!” 数道猛恶身形疾扑而至,一拳一掌一指带着凌厉气劲直取林沙上身要害。 “金刚门都是一帮卑鄙小人,想要比人多势众咱明教从来没怕过谁!” 几位小旗小队,以及明教西域分部好手怒吼咆哮,纷纷飞身前跃拦下意欲群殴林沙的金刚门弟子,砰砰砰的拳脚攻击脆响瞬间连成一片。 “嘿嘿小子你够狠,这次我沙熊认栽,此仇日后再报你等着吧!” 那西域如熊大汉战斗经验当真丰富之极,左手手腕筋骨俱断脸上也狠狠挨了一脚,如手腕一般脸颊肌肉也有撕裂般剧痛传来,这厮当机立断一个懒驴打滚避过林沙紧随而至的凌空炮拳,捂着脸颊一脸凶厉放了句狠话,而后两条大长腿如风车旋转,卷起一片滚滚烟尘不过几个呼吸功夫已狂奔下山,消失于视线尽头。 金刚门恶名着著横行西域多年的长老‘沙熊’,惨败于明教‘银枪小郎君’林沙之手的消息,不过短短时间便一风传整个西域武林,顿时明教声势大振竟有取金刚门而代之的趋势。 …… 三个月,又是三个月时间过去。 林沙带着一票新人营弟兄,与西域商人哈苏的商队分别之后,并没有立即沿原路返回明教总部光明顶,而是堂而皇之留在西域四下‘流窜’。 先是联系上明教西域分部人手,而后将手头大笔值前货物脱手,入帐近千金瞬间挤身小富豪行列。 他锐金旗新人营小掌旗身份,在明教总部光明顶只是一个新近崛起的中层骨干而已,而且还是排名十分靠后的中层骨干! 可放在明教西域分部,无论地位还是手头实力,都算得上不折不扣的大佬级存在,尽管两方面互不统属但林沙想让西域分部人员帮忙些事却是轻而易举。 官大级压死人,这话可不仅仅官场适用,在组织严密的江湖门派中同样适用,当然前提是你得有让对方屈服的实力和能耐。 于是,在明教西域分部的牵线搭桥下,林沙率领手下一干经历过实战的精锐弟兄,依旧干起替西域商队做保镖的活计。 三个月时间足够他和手下弟兄打出名堂打出威风,跟着受雇商队几乎行遍了西域主要繁华地带,跟大大小小十来股马匪沙匪大打出手无一败绩,明教‘飞斧骑’之名传扬整个西域。 期间不断从光明顶锐金旗老营轮换新人营弟兄,折损人手不少却也练出一支纵横绿林道上的铁血雄骑! 与此同时,金刚门的家伙果然阴魂不散,门中横行西域多年恶名鼎鼎的长老‘沙熊’打上门来,林沙毫不客气与之对轰取得令整个西域武林都惊叹的胜利! 可惜好日子到头了…… “林掌旗,附近数个大城城主以及地方部落首领发来警告,要求掌旗您带人尽快离开西域,不然他们将联合出兵对付咱们!” 这日林沙刚刚做完一次护送商队的活计,返回明教驻西域分部所在,便被分部负责人拉住一通苦笑道。 “怎么回事?” 林沙吃了一惊,有些莫名其妙问道:“我一直都只跟那帮大商人打交道,跟附近各地城主和部落首领应该没啥激烈矛盾吧?” “林掌旗不是您的问题!” 分部负责人一脸苦笑,眉宇间阴霾尽显,不爽道:“是波斯拜火教余孽见掌旗您闹出偌大动静,明教大名已经传便整个西域,他们坐不住了跟着起来闹腾,结果……” “我擦!” 林沙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心思电转立刻一挥大手道:“告诉那帮城主跟部落首领,五日后我率手下弟兄返回光明顶!” 尼玛的真不让人省心,西域之地什么最可怕,不是战乱也不是各种盗匪,而是疯狂的‘教’派之争,没有雄厚的实力跟强大的号召力,外来人员谁碰谁死……(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九章 满载而回(第四更) 离开光明顶时还是二月春寒料峭,返回之时已是金秋硕果累累。 去的时候跟随西域大商人所有的大驼队,回来的时候身后也跟着一支驼装满满的大驼队,不过这次的主人却换成了林沙和手下新人营弟兄。 所谓的满载而归,估计说的就是林沙所部眼下情况。 这次西域之行历时半年之久,无论对于林沙还是手下弟兄来说,收获都极为丰厚,就连那些死去伤残的弟兄都有极厚抚恤发下。 西域不愧是自古商贸发达之地,商业氛围浓厚又有不少奇珍异宝出产,林沙依靠哈苏给的那两成商品好处做本钱,几番折腾下来轻松积累数千金,手下弟兄自然也跟着沾光大赚一比。 回来后自然又是好一番忙乱,新人营最近半年可是动作频频,人员调动更是频繁,直线那帮新嫩蛋子经过一番历练后,个个气势沉稳凶厉之气隐现,任谁都看得出新人营已今非昔比。 于是,林沙回来重整营盘这些些,跑过来拉拢示好的锐金旗高层真心不少,就连掌旗使庄老大都对他另眼相看热情不少,尤其当锐金旗上下得知新人营所有人这次西域之行都大发一笔后,新人营所在更加热闹喧嚣,每日来访者更是络绎不绝好事菜市场般进进出出。 手下弟兄毕竟经历得太少,被同僚稍一吹捧便飘飘然不知所以,又因着兜里有了钱心思也开始出现变化,有一心想要去附近繁华城镇花销花销享受一把,也有的想着拿钱回家盖房娶媳妇生娃等等,总之各自心思都往外飘飞没在营中。 如此一来,平日里训练的质量和氛围可想而知,加上又有其它老各小旗同僚过来打扰做客,训练效果更加糟糕。 “丫的,你们这帮家伙真是让人不省心!” 林沙立即发现苗头不对,当即将手下各小旗以及小队找来,先是狠狠训斥一通让他们好好约束手下弟兄,并仔细给他们讲解分析其中利弊:新人营眼下为何如此风光,还不是因为在西域一行上的优异表现跟充足的小金库? 同僚说几句好话你们就当真了傻不傻啊,眼下一个个心思不属好象以后不用继续努力一般,等多日的努力成果全部荒废了,看到底是你们倒霉还是那帮说好话的同僚郁闷? 新人营在锐金旗甚至明教安身立命的本钱就是刻苦训练,努力提升自身实力,真要实力强了什么没有? 现在才到哪啊,跟着跑去西域赚了点钱就不知所谓了,弟兄们手头那点钱能做什么,大家都是穷人出身又不会经营产业,钱在他们手上经不得怎么花的,等钱都花完了又荒芜了训练本事落下了,以后该怎么办? 好好的敲打了一番手下骨干小弟,待他们从莫名的虚幻中清醒过来,花费不少精力弹压手下小弟的浮躁情况,林沙这才放下心来直接关闭营地门户,对外推说做封闭训练没有他的命令一律不许放人出入。 如此这般又折腾了半个来月,才终于将新人营刚起的不好苗头掐灭在萌芽之中,少了外界的干扰和喧嚣手下弟兄也能老实安心训练提升自我。 西域一行虽说十分顺利,还打出了不小名头,甚至明教分部也跟着受益不小风光了一把,不过他也发现了不少问题。 手下训练时间毕竟过短,一些军镇配合方面的问题不少,不过都可以通过努力训练来弥补。就是缺少了军事方面的人才也不怕,他亲自担任教官组建的教导队目前进展不错,再过半年时间便可以顺利结业分配下去,到时候基层骨干力量不足的问题便可顺利得到解决。 最大的问题是,手下一干骨干小弟中,就没几个武艺高强的。 明教毕竟是一家秘密教派与江湖门派的结合体,因为种种原因更偏向江湖门派一些,对武艺功夫的看重自然不用多说。 楼兰古遗迹外外那一战,虽说新人营在他的指挥下取得了完胜,可最后的比武环节却掉了链子差点没搞到前功尽弃。 作为新人营中坚骨干的小旗小对,竟然连三位金刚门外门弟子都干不过,这样的表现和实力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这也是他在之后的一系列行动中,凡是遇上身手厉害一点的强手,都不管不顾想个先锋一般自己上了。不是他天生热血好战,而是手下弟兄实在不给力,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出头而已。 西域情况还算好的,东西方文化在此地交杂汇合,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文化氛围,催生出了各种古怪的格斗模式。 金刚门和西域少林自然是中原武学模式,不过专注于内外功不同的区别而已,还有从青藏高原以及天竺传过来的密宗以及佛教武学,当然少不了天方教各大派系清真寺培养的圣战士,以及从西方远行而来的剑士和骑士,当然也少不了教廷的秘密武士等等等等。 总之短短半年时间的奔走,便让林沙大开眼界见识狂涨,始知不仅中华大地有自己的一套完善武学体系,其它文明也都自己独特的格斗技巧,说不上谁高谁低不过具体要看使用的人而已。 加上战乱频繁的缘故,西域之地尚武之风鼎盛,因为武学体系太过杂乱修出内力的高手并不多见,大部分都是依靠强悍的身体素质修炼外功,就他所见的顶层以及一流高手不多,更多的就是介于三流到二流实力的好手! 基本上每一家名头响亮的马匪势力,其首领都是某个武学流派的真叉或者外门弟子,实力最差都有江湖三流水准,有那天赋异秉者更是二流中的佼佼者,起码在外功的修炼上都已经登堂入室。 所幸实力最强的天方教各教派基本上都与当地政权挂钩,并不经常参与江湖事务,一大票经过特殊手段培养训练出的圣战士基本驻守各大清真寺不出,不然基本没其它势力活路可言。 他可是亲眼目睹过几位不同流派圣战士之间的战斗,那真可以用疯狂来形容。也不知道他们都使了什么手段,明明只是江湖二流水准的实力,不仅不惧疼痛毫不吝惜以命搏命,甚至能够短时间内爆发一流高手的杀伤破坏力! 或许是他在西域的时间太短,又或者他打交道的大都是豪商巨贾一流,虽有实力却算不得吸取顶尖势力,他确实没有见识过西域的一流高手和绝顶高手风采,遇到的最强对手不过是金刚门的长老‘沙熊’,他倒是有江湖一流实力,可惜他找错了对手跟林沙拼外功,那不是找虐么? 暗劲颠峰实力的手段,调节气血筋骨强健明暗劲变化圆转如意,可不是一般江湖一流高手可以顶得住的,更不要说想靠纯粹的外功跟他打,不练到登峰造极内力自生之境根本就是送菜。 作为明教的基层武装力量,以明教跟中原武林各派的糟糕关系,以后少不得发生冲突摩擦。 就林沙所知,倚天中单单娥眉派就跟明教不知打了多少回,后来更始六大派齐功光明顶,其中实力最弱的弟子都有三流水准,领头的各派掌门长老不是顶尖一流高手就是超一流高手,这样的家伙有多难对付林沙心知肚明。 手下核心小弟武功不济,就算大部分时间可以仗着人多势众欺负人,可总有时机不凑巧的时候落单吧,到时候随便遇上个大门派精英弟子就得跪,那结果就实在太过悲催了点。 还有,江湖人行事与军队完全不同,虽说有时可以无所不用其极,有时却得遵守江湖规矩。要是再有武艺不俗的敌人立下擂台挑战的话,手下小弟功夫不济怎么办,总不能稍微碰上点麻烦事就得他这个老大出手吧? 当然,以他的境界跟实力,想要提点手下小弟武功却是轻而易举。不过眼下他不是年纪还小么,表现得太过妖孽可不是啥好事,就算心头再蠢蠢欲动也得强压下去,每次出操都得憋屈的看着那几位小旗小队烂到家的武艺。 不管有多少烦心事,以后都有大把时间慢慢调整,等他年纪到了估计手下小弟的武艺也就跟着上来了,现在就算再急也没用。 好不容易将营中繁琐事务处理完毕有了空闲时间,林沙第一时间便跑去光明顶找四**王玩耍。 谁知道除了黛丽丝与殷天正两人在光明顶以外,青翼蝠王韦一笑行踪不定不知跑哪去了,一向工作勤勉的金毛狮王谢逊也不在,听说家里来了客人特意回去接待了。 稍微打听了下,谢逊家来的客人正是他那阴险狡诈,之前被林沙狠狠坑了把狼狈离开光明顶的‘混元霹雳手’成昆。 他心中好奇不已,带着数位手下小弟,捧着从西域给谢逊和其家人带的礼物,直奔谢逊家而去,他真想看看成昆到底是怎么样的脸皮,才能够在‘绯’闻流言还没彻底消散之前有脸再来光明顶……(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章 战成昆 “怎么回事,好浓郁的血腥味?” 距离谢逊家还有不足半里距离,隐隐看到他家那巨大的庭院轮廓,林沙突然脚下一顿抽了抽鼻子疑惑道。 以他敏锐的嗅觉,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越向谢家靠近血腥味越浓! 作为堂堂的明教副教主,谢逊为人一向豪爽大气立身正派,教中给他的家人安排了不错居所,是一处山谷中的巨大庭院,周围住的都是教中高层家眷,算得上明教的‘权贵’区。 “老大,我什么都没闻到啊!” 跟在林沙身后,手捧西域特产礼物的一位年轻亲兵疑惑道。 “是啊老大,我们也什么都没闻到!” “我也是,这里可是教中高层所居之地,怎么会有什么血腥味?” “我只感觉气味有点怪异,却不知是不是血腥味!” “……” 其他几位跟随而来的亲兵,也纷纷发表自己意见,表示没有闻到血腥味。 恩? 林沙眉头又是一皱,他刚才好象听到隐约的闷哼惨叫,要不是身体经过《易胫锻骨篇》的持续改造,内家拳也达到化劲后期境界,可能也跟手下亲兵一样什么都感应不到,可是现在么…… 不对,绝对有情况! “快快快,大家脚步都快点,情况不对你们几个做好心理准备!” 林沙没理会几位亲兵的说法,脸色变得严肃之极急忙挥了挥手,大步流星朝谢逊家走去。 几名亲兵互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疑惑和郑重。 林沙在西域时的惊人表现猛然在心头浮现,哪一次遭遇危险状况不是林沙老大第一个发现,看来老大又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几人不约而同摸了摸腰间的弯刀跟手斧,定了定神急忙小跑着跟上林沙的脚步,行走之间心照不宣组成了一个隐隐的小小战阵,脚下步伐也开始逐渐统一频率,砰砰砰的踏步声好似一人发出显示了他们良好的训练成果。 “不好,谢狮王家出事了,我先走一步你们随后赶来,王三你快回营搬援兵!” 几人脚步匆匆很快就到了谢逊家五十米范围,这下不用林沙提醒几位亲兵都发现不对,林沙的脸色更是难看因为他根本就没听到谢家有任何动静传出! 谢家他又不是没来过,不说仆役成群却也有十几位,家中还养了几头看家猛犬,此时却半分声息皆无傻子也知道出事了,更别说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越发浓郁,就连几位亲兵都闻到了。 他想也没想拔腿便冲了出去,声音远远的传入几位亲兵耳中。 “谢狮王谢大嫂,林沙看你们来啦!” 脚踏麒麟步身形迅疾如飞驰奔马,几个跨步间便是十来丈距离,看着眼前谢府紧闭的大门突然大喊出声,脚下猛一蹬地身子拔空而起,硬生生跃起一丈来高稳稳停在谢府高大的围墙之上。 咻! 他才刚刚在墙立稳身形,还来不及观察院子里的情况,便听一道凄厉破空声响起,一枚银光闪闪的细小物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疾射他面门而来。 哼! 他怒哼出声右手猛然甩出,宽大的衣袖卷起阵阵狂风,瞬间便将袭来银光闪闪的细小物事扫飞。 “救,救命!” 就在这时,林沙耳中猛然听到谢大嫂虚弱的呼救声,以及小婴孩虚弱之极的闷哼啼哭,他心头一沉二话不说翻身下墙,目光一扫顿时心头凛然,只见偌大的庭院里家丁仆役躺倒一地,看他们七窍流血的恐怖摸样显然早已毙命多时。 “是……” 他也不是傻子,对上‘混元霹雳手’成昆这样的江湖超一流高手真没把握,如果放在笑傲世界之时还好,现在身体底子受损只能发挥暗劲实力却有些力有未逮,一个不好就得提前领盒饭回老家。 可惜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拍,刚想大吼出声惊动周围人家,从正堂方向便散出一道青衣身影,几个纵跃间便已闪到外墙不远处,右手一挥又是几道银光闪闪的细小暗器甩出。 林沙这次看得清楚,却是几块散碎银子。 不过他也大意到用手去接,依旧袍袖飞舞将其扫落,不等他有喘息之机,一双手掌已带着雷霆之势猛拍而至! 炮拳如火! 林沙眼神一凝,身子不退反进向前大踏一步,双拳如出膛炮弹左右开弓,带着沉闷威压窜起连绵气爆,声势惊人之极! 拳掌相击! 他只觉一股磅礴巨力从手上传来,手臂一阵酸麻身子不由自主向后倒飞出去,直直砸在身后不远处的院墙之上。 哼! 眼睛微微眯缝露出危险寒芒,怒哼出声身上肌肉一阵颤动,骨节噼里啪啦连连爆响,脚下夯势地面砰的一下塌陷三寸小坑,脊椎一弯一直借着院墙上的反震之力,脚踏麒麟步犹如野马奔驰瞬间掠过三丈距离,冲着青衣人身前左脚猛然前跨右手从腰间轰然出拳。 半步崩拳! 青衣帅气的成昆轻飘飘一掌接过,体内真气运转轻松化解林沙凶猛一拳,而后身形如大鸟般飞起,双掌连环轰拍出化作片片凌厉掌影。 不好! 一拳轰出却像打在棉花之上不着力气,林沙心道不好还没等他做下一步反应,成昆的连绵掌势便已铺天盖地轰下。 崩拳如箭! 情势危急他虽惊不乱,身子一沉站了个标准马步桩,双拳如离弦利箭连环轰出,带着‘咻咻咻’的刺耳气爆与天上掌影直接对轰! 砰砰砰…… 一连串如炸豆般脆响传出,林沙满脸狰狞根根青筋爆起,脚下夯实地面生生下陷半尺有余,身上肌肉骨骼连连颤动抵消手上传回磅礴巨力,经脉也跟着连连抖动将涌入异重真气震散化解。 超一流高手就是超一流高手,交手不过短短片刻时间成昆明便占据绝对优势,一双肉掌时而飘忽不定时而沉重如山,时而气势凌厉时而狂猛霸道,果然不愧为‘混元霹雳手’之称,一手掌法已运使至出神入化信手而为之精! 不仅如此,他一身浑厚之极的《混元功》真气也是厉害之极,每每涌入经脉丝毫就给林沙带去极大痛苦和伤害,要不是他经脉坚韧又有浑圆如意的暗劲颠峰手段化解,只怕过不得几招就得彻底败下阵来! 内功高手对外功高手的压制,实在太过巨大! 喝喝喝…… 林沙也不是吃素的,怎么说他已是化劲高段境界,换算成内功的话起码也是超一流高手中的资深老鸟,在笑傲江湖之时打过的风清扬和东方不败武功只比成昆更高,虽说此时他只能发挥暗劲颠峰实力也不是成昆轻易可拿下的。 连连呼喝越战越勇,体内气血不由自主加快流速,出招力量也跟着越来越大,速度也是随着一升再升,拳影连绵勉强能跟得上成昆的《霹雳手》。 砰! 成昆越战心中越是惊讶,真气运转手上力道也跟着迅速加大,每一掌挥出都带着强劲的力道跟霸道的破坏力,卷动周身气流跟着一起呼啸旋转。 一掌‘电闪雷鸣’使出,出招速度快到极致,裹胁势不可挡的狂猛气劲直击林沙头颅,要是被拍中了非得变成砸碎的西瓜不可。 林沙也不甘示弱,感受到成昆自掌的猛恶和汹汹恶意,他身子猛然后撤又迅速前探,右手挥出拳上带着凌厉的钻劲与袭来大掌狠狠相撞! 一声砰然闷响之后,两人不约而同借着手上传回巨力向后跳出战圈。 呼呼呼…… 林沙此时的状态并不是很好,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人汗滚滚脸色一片不自然的潮红,仔细观察可以发现他整个身子都在细微抖动,显然刚才一番短暂却又激烈的交手,对他的身体负担极大! 成昆的情况就要好得太多,尽管刚才一连串重手消耗了不少内力。可对于像他这样打通了任督二脉,在体内形成小周天循环的超一流高手而言,只需加快运转几个周天便可勉强回复过来。 只不过与林沙的内家拳连连互轰,手上被那种怪异劲道震得十分不适,让他心存少许忌惮而已,就连热汗都没流出几滴更别提喘气了。 “小子报上名来,我成昆不杀无名之辈!” 林沙的年轻让他到现在还惊叹不已,心中更是确定了要将之击杀的决定,明教有此后起之秀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嘿嘿,你成昆不仅是花心渣男,而且还是人面兽心的畜生,大爷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锐金旗是也!” 林沙嘴角挂着不屑冷笑,眼神微眯说出的话恶毒之极,趁此空挡迅速调运体内气血,在他耳中此时已听不到其它任何声音,只有在血管中奔腾澎湃如长江大河般的汹涌潮水之声。 虽说身子疲惫了点却感觉前所未有的舒适痛快,体内气血汹涌手脚力量十足,浑身上下充满了运使不完的力气,一双眼睛精光闪闪神气十足,心脏砰砰砰疯狂跳动犹如战鼓狂擂,此时他的状态达到了穿越倚天世界后的最佳,果然生死大战是激发潜力的不二法门……(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一章 入微 两大高手,就在谢逊家的院子里大打出手…… 庭院受到劲气余**及一片狼籍,花花草草啥的也都遭了大殃。 成昆一身轻功十分了得,一手《霹雳掌》更是出神入化威力惊人。此时只见他身如轻风似无物,身子迅捷如奔马,围着林沙掌影翻飞气劲咆哮,招招凶猛式式凌厉,一副欲致林沙于死地的狠厉架势。 林沙也不是吃素的,虽说此时只能发挥暗劲颠峰实力,可毕竟境界摆在那里,对于江湖超一流高手的打斗模式也算熟悉,一手内家五行拳耍得出神入化叫秒之极,炮拳,崩拳,横拳,钻拳以及劈拳信手拈来随意变化,加上他又用不着跟成昆这厮拼命,只需守住门户等待后援就成。 堂堂江湖颠峰一流高手,一味防守不出的话想要拿下哪那么容易? 两人拳来脚往好一番激斗,砰砰砰的气爆轰鸣声不绝于耳,时不时狂风大作劲气飞扬,将坚固夯实的地上留下道道惊人痕迹。 “老大!” 林沙与成昆以快打快,交手不下三十来招花费不过短短时间而已,直到这时跟在后面的亲兵才翻上墙头大喊出声。 “你们快去后院,看看狮狮王跟嫂子如何了,成昆这家伙武功太高你们插不上手!”左脚迈处右手轰出一记凶猛凌厉的半步崩拳,周围的空气都似乎跟着震荡了下,逼得成昆脸色一变急忙避开正面,林沙趁机疾声喝道。 “都给我留下来吧!” 成昆明满脸阴沉森森开口,右手成掌携带风雷之势直拍林沙胸膛,左手却猛然向后一甩,三道细小银光一闪即逝,高墙之上突然传来几声凄厉惨叫。 “你的对手是我!” 林沙顿时心头怒火熊熊,身子不退反进猛然一拳轰出,体内气血跟着瞬间加快流速,犹如沉重大锤般重重与拍来手掌撞在一起。 轰隆! 拳掌相击竟然发出一声猛烈爆响,林沙只觉手臂一阵剧痛一股巨力推得他真个身子向后平移,体内气血好一阵翻腾半边身子都似乎麻痹,脸上根根青筋毕露好不狰狞,咬牙切齿强忍脱口而出的痛呼,右脚猛然后踏在地上蹬出一个小坑,硬生生止住不住向后平移的身子,凝聚气血运于左手毫不客气再轰一拳。 “找死!” 成昆眼中精芒一闪露出一丝喜色,刚才林沙一味防御老鼠不出洞,他尽管使出浑身解数却也奈何不得眼前少年,如今他主动对拼那自然再好不过。 当然他心中也暗暗咂舌,这少年好大的力气好凶猛的劲道。 心思电转间成昆想了不少,眼中狰狞一闪手上动作没有丝毫迟疑,左掌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拍下。 又是‘轰隆’一声巨响,林沙顾不得手臂剧痛,狠憋一口气强压体内翻腾造反的气血,一张稚嫩小脸涨得通红两眼瞬间血丝密布,疯狂引导气血以《易筋锻炼骨篇》的修炼法门运转。 疯狂,实在太过疯狂! 面对强敌,他竟然以身犯险以打代练,用成昆给予的巨大压力锻炼自身筋骨! “不要过来,去后院!” 林沙真是拼了命,见幸存的几名亲兵还不私心,想要翻墙进来帮忙被林沙直接吼了出去:“别给老子添乱!” 说话当口不小心露出破绽,被成昆揪准机会来了一掌,要不是他反应灵敏用胸膛挡了一下,只怕半条胳膊都得暂时失去战斗力,在这关头可是要命得很。 “咳咳咳……” 胸膛想挨了一记重锤憋闷得慌,五脏六腑都似乎移位了般,火辣辣的一**剧痛传来,林沙咬牙切齿硬生生忍了下去,双目一片赤红一丝丝血液从嘴角溢出,脸上青筋根根爆起狰狞可怖犹如地狱恶鬼。 轰!轰!轰! 他也被打出了凶性,不管身上手上传来的一波接着一波剧痛,双拳如熊熊烈火一记炮拳接着一记炮拳疯狂轰出,与成昆使出全力的‘霹雳掌’连连对撞,轰隆隆的雷霆气爆之声连绵不绝震耳欲聋。 每一次对轰,体内气血都是一阵翻涌沸腾,手臂上的疼痛已经麻木,肌肉筋骨只知不停蠕动颤抖恢复伤势,五脏六腑也在不停得震动中不停受创,一股火烧火撩的难受滋味迅速在胸腹间蔓延。 每每获得一丝喘息之机,他都不停运使气血按照《易筋锻骨篇》的运使法门疯狂运转,一点点的增强骨骼肌肉的强度,以及在战斗中提高身体素质! 所以此时他的情况是,越战越勇越伐越强! 内家拳修炼到高深境界就这点好处,抗揍也耐揍,只要不是被一击轰杀,只要给他一口喘息之机,疯狂调运体内气血就能恢复大半战力! 砰!砰!砰! 打到后来林沙已经完全忘记了打斗的初衷,也忘记了眼下的环境,眼中只有一个成昆,心中被满满的‘打倒他’的执念填塞,脑子一片空白就知道不停的出拳出拳再出拳! 疯子疯子,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五十招后成昆都有些心寒只觉手掌发软,一次又一次以硬碰硬不仅林沙承受了极大的压力,成昆本人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没错,他眼下实力确实高出林沙一筹,每次拳掌相击林沙所受伤害都更大,可是林沙的内家拳也不是那么好接的,运使明劲颠峰的拳劲刚猛霸道到了极点,每接一拳他都被震得手臂发麻气血一阵翻涌。 而运使暗劲颠峰的拳劲阴狠毒辣,劲力往往透过手掌表面渗透筋骨,那种好似撕心裂肺般的撕扯剧痛可不是那么好消受的。 最难缠的还是那种明劲暗劲交杂的劲道,明劲以强猛霸道之势震散真气防护,暗劲劲则随后疯狂撕扯皮膜筋骨,那种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享受过一次即可,多尝试几次那真就是要命了。 而且林沙这小少年越战越勇越打越来劲,好象完全没有受到他之前掌击的影响一般,两只拳头涨得跟个大号馒头似的却不管不顾,依旧满脸疯狂一拳接着一拳轰出,制造出的气爆轰鸣之声比之前更加响亮凌厉。 更让他惊讶的是,开始林沙出拳还带着那股隐晦难防的劲道,可是到了后来完全变成了那种刚猛霸道的拳劲,看林沙满脸赤红一脸狰狞的摸样,竟让他升起一种这小子想要玉石俱焚同归于尽的荒谬念头。 想袄跟他成昆同归于尽,眼前的小少年还差了点火候! 不过让他吃惊的是,这小子好象突然领悟到了什么一般,尽管来来回回就是那么一拳,可一拳接着一拳,一拳又比一拳劲足,刚开始还能完全压制,到了现在他竟然逐渐落于下风,都不敢再跟这小子硬拼了。 实在太疯了,每次拳掌相击体内气血就跟着翻腾一次,次数多了尽管他真气雄厚不停分出一部分在经脉运转弹压,却也有些弹压不住的迹象。 而双掌此时也被连绵剧痛笼罩,要不是还有感觉他还真会以为自己两只手掌废了呢,实在是手掌掌得跟面团似的,皮肤表面那青青紫紫的颜色太过触目惊心! 成昆有些畏惧了,要是再这么互轰下去,尽管他依旧有把握将眼前小少年击杀,可自己也必定得付出惨痛代价,这是他难以接受的结果。 再说此行目的也基本达成,谢逊一家除了还剩一口气的谢娘子,以及心脉哦受损能不能活下来的谢无忌之外全部被杀,想来他那位好徒弟定会发疯发狂吧,他要的就是这么个结果! 林沙不知道实力明显高出一层的成昆心生退意,此时他进入了一种奇妙状态,眼中除了身形依旧灵动飘忽不定的青衣身影再无其它,耳中全是体内气血翻滚沸腾的轰隆隆流敞声,心神一下子全部沉浸于身体气血之中,感受着它们的欢呼雀跃怒吼咆哮,跟随着气血游走全身,对自己身体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和了解。 好久没打得这么痛快了,也好久没感受过气血全速奔腾时的畅快了,修炼内家拳的点点滴滴在心头闪过:明劲,暗劲,化劲,种种劲道变化了然于心,手上下意识跟着连连轰出带着各种劲道的炮拳,威力更加强猛,隐劲越发隐蔽,皮膜筋骨运使越发如意自然,好象全身一举一动就算最细微之处都在掌控之中。 细致!入微! 一点灵光闪过,心头阔然开朗,好象明白了什么又好象什么都不知道,介于一种可有可无若有似无的奇妙状态之中,手中的拳头也顺势风格一改,不再一味狂冲猛打,也不再暗劲隐藏防不胜防,更没有明劲暗劲交杂时的诡异劲道,而是平平淡淡没有丝毫异状,可拳头与成昆身体接触瞬间异变突生,或明劲或暗劲或明暗两劲混杂突显,打了成昆一个措手不及差点吃了大亏。 不行,这小子越战越强越打出手越诡异,此地不宜久留! 成昆此时心中早已被惊涛骇浪淹没,扫向林沙的目光中带着无穷冷意,却是瞬间便做出决断……(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二章 劝慰 咻咻咻…… 几道破空声迅速由远及近,不过眨眼功夫数道人影便出现在谢腹围墙之上。 “这是怎么回事,谢狮王呢?” 来人正是白眉鹰王殷天正跟紫衫龙王黛丽丝,还有附近几家得到林沙亲兵通报的高手,猛然间看见谢逊家里一片狼籍,墙角还堆着十几具家丁尸体,吃惊之余立刻大声问道。 此时院子里就剩下林沙手下几位亲兵看护,见得来人立即抱拳行礼而后说道:“‘混元霹雳手’成昆突然对谢狮王一家发难,谢狮王还在后院昏迷着呢!” “走,咱们一起去看看!” 殷天正大手一挥,身形如雄鹰展膀一掠而过,其他几位高手也纷纷运使轻功跟了上去。 “成昆,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不久后,谢府后院传来谢逊撕心裂肺的疯狂怒吼。 …… 金毛狮王谢逊差点被灭门,家中父母与兄长全部死于贼手,就连谢夫人坚持等到了明教一干高手赶来,最后却也没撑住去了。 整个谢府鸡犬不留,除了心脉被震伤还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的狮王独子谢无忌,就只有谢狮王一人存活下来而已。 至于那凶手贼人,光明顶一干人等并不陌生,正是半年前流言蜚语的主角之一,谢狮王的恩师‘混元霹雳手’成昆! 消息像风一样瞬间传遍整个光明顶,引来一片惊呼哗然。 可是诡异的是,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堂堂明教四**王之一,又是明教光明正大副教主的谢逊出了这么的事,明教高层除了感叹安慰两句帮着操办了丧事之外却没有其它动作,实在让人感觉不可思议。 …… “狮王,你还有小无忌要照顾,一定要振作起来!” 光明顶谢逊专属‘办公室’,看着一脸颓废沉默不语的谢逊,林沙满脸色关切鼓励道。 “哎,出了这样的事……” 谢逊缓缓抬头,眼中闪过令人不寒而厉的冰冷凶光,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疲惫:“我心不甘呐,成昆那贼子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将之击杀以报血海深仇!” “小无忌情况怎么样了?” 听出了谢逊语气中的不满跟无奈,林沙心头也不痛快,急忙转移话题问道。 “经过请来名医治疗,小无忌的命是保住了!” 说起自己儿子,谢逊那双充满无穷恨意和暴虐杀意的眼神中,终于多了丝暖色满脸欣慰,可话说道后来脸色又变得阴霾沉郁:“可无忌小小年纪便遭此大难,以后身体实在……” 说到这儿他低下脑袋,语气中竟有明显哽咽,林沙心头一颤忍不住跟着叹了口气,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啊! “放心吧狮王!” 他缓了缓精神劝慰道:“世间广大奇人异士无数,小无忌虽说小小年纪就伤了心脉,可也说不准哪位神医就能治好呢!” 说完这话他老脸有些微红,连自己都不怎么相信。 “承你吉言了!” 谢逊闻言精神一振,不管世上有没有这样的神医,但有个希望总比绝望强,说不定哪天真遇上了么,此时他心理脆弱之极需要的不是劝慰而是希望啊。 “狮王也不必太过忧心!” 见谢逊的精神状态好了不少,林沙这才微笑说道:“我也是懂些医术的,小无忌心脉受损可能难以练武,甚至有可能常年药不离口,但只要保养得当顺利成年娶妻生子都不是难事!” “这是真的么?”谢逊眼睛一亮急声问道。 “当然是真的!”林沙郑重点头,继续加码道:“我听说教中有位兄弟明唤胡青牛,一身医术造诣极高堪称一代神医,要不把他从中原调来帮小无忌看看?” “这个……” 谢逊明显有些心动,可心存顾忌有些话不好出口。 “没问题的!” 林沙摆了摆手替谢逊做了决定:“那帮家伙对你灭家之时不闻不问也不帮忙,难道抽调一位教中弟子都不能了吗,狮王你不仅是明教四**王之一,还是堂堂的明教教主啊!” “好,就按林沙你说的办!” 谢逊闻言眼中凶光闪烁,咬牙切磋满脸狰狞怒吼道。 明教高层的表现让他心寒,不说成昆这个大仇人谢逊本就要亲手处理,根本就没想要明教出人帮忙,可是他没这个想法是他自己的事,可明教一帮高层的冷漠态度却深深伤了他的心。 “狮王,那成昆贼子……” 尽管很不想揭人伤疤,不过林沙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说开了比较好。 “我自己来!” 一提起大仇人成昆,谢逊顿时双眼赤红满脸狰狞咬牙道:“我一定要亲手杀了这厮,为我死难的亲人爱妻报仇血恨!” “我这就去营中调兵,狮王有什么事只管吩咐!” 林沙当即满脸严肃拱手道。 “大恩不言谢!” 谢逊十分感动,三两步走到林沙跟前,一把抓住林沙的肩膀感慨道:“林沙你的心意我领了,不过这仇我不想假手他人……” “狮王你这是屁话!” 林沙很不爽的抖肩,轻松将谢逊的手甩开,没好气道:“不是我打击狮王,以狮王此时的武艺想要报仇……” 说着他摇了摇头,意思不言而喻。 “我会去拜名师学高深武功!” 谢逊被说得好不尴尬,成昆作为他之前最为尊敬的师父,其武艺有多高他心知肚明,绝对不是现在的他可以比拟,眼下找上门去也是送死,不如先学得一门高深武艺而后去报仇血恨不迟。 怎么说他都是当上了明教副教主的存在,脑子还没被仇恨完全掩盖,这样明摆着的事情还是看得清楚明白的。 “狮王真是好气魄!” 林沙却是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盯着谢逊的眼神认真道:“以狮王如今的身份以及江湖地位,哪家名门大派会传授绝学给狮王?” 一句话将谢逊给问住了,只见他眼珠子转了转瞬间便得通红,满脸狰狞咬牙道:“他们要是不教,那我就直接抢!” “狮王你还是少说这样的傻话吧,就算你自己无所谓,也得替小无忌想想不是?”林沙毫不客气否决道:“还是从明教内部想办法吧,等阳教主出了关,请他教你《乾坤大挪移》不是最好?” “我倒是也想过这个法子!” 不料谢逊连连苦笑,一脸郁闷道:“不说教主会不会教我这门护教神功,就算他肯我也暂时没办法学啊!” “这是为何?” 林沙心头隐隐有了答案,还是装做一副吃惊摸样惊问。 “教主之前也跟我们几个法王以及杨逍和范遥说过,想要修炼《乾坤大挪移》不仅需要极高的悟性跟资质,最重要的是功力必须达到一定火候,我眼下连最低标准都达不到,还怎么修炼?” 谢逊苦笑连连,脸上的郁闷连傻子都看得出来。 “修炼《乾坤大挪移》的最低内力标准是什么?” 林沙来了兴趣,继续追问道。 “江湖一流高手的内功水准!”谢逊摇了摇头一脸丧气。 “狮王你现在的内功修为,达到了江湖二流颠峰水准了吧!” 林沙却很不以为然道:“只差临门一脚了而已,狮王又何必这么急切寻找外头的神功绝学?” “林沙你之前不是都说了么,成昆那狗贼教我武功根本就没安好心!” 谢逊苦笑无奈道:“那狗贼教我的内功太过基础,眼下我已经停滞不前都有一两年了,谁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突破凭颈?” “教中不是还有个武学秘库么?” 林沙好一阵无语,心道成昆果然好手段,谢逊的资质也确实惊人,都这样了还能达到二流颠峰之境,难怪成昆迫不及待要动手了。 像少林一样,明教这样传承多年的强大势力,怎么可能没有自己的武学传承保库? 自唐时起明前身摩尼教便开始收集武学秘籍,虽然中间几起几落遗失了不少,但最近百多年时间却是明教发展从蛰伏到兴盛时期,教中通过各种手段收集到的武学秘籍可不在少数。 “呵呵……” 谢逊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讥讽,见林沙满脸疑惑便冷声解释道:“真正的神功绝学早就被高层瓜分干净,作为他们家族的传承之物,武库中就连一本一流秘籍都没留下,剩下的那些二流秘籍跟我所学差不多,何必浪费精力?” 林沙恍然,这才明白为何明教出现了不少的高层家族,看过明教典史的都知道,这些家族几乎每一代都有人身居教中高位,而且个个武艺不凡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潜规则到哪都有。 “狮王这事莫急,就是为了小无忌的将来,你也不能轻易从光明顶脱身!” 既然如此,林沙也没啥好说的,不过沉吟片刻他还是出言劝告,见谢逊一脸不耐急忙说道:“如果狮王信得过我的话,就稍待一段时间……” “林沙你终于忍耐不住了么?” 谢逊听完林沙的计划后反应十分平淡,一副‘早知如此’的摸样,沉声道:“你可要想好了,一旦发动可就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三章 冲突 “林沙你想干什么?” 光明顶锐金旗所在山谷,新人营号角齐鸣旗帜飞舞,一队队全副武装的新人营战士正缓慢而又坚定向营门走去。 而在大营门口,锐金旗掌旗使庄老大,带着旗中一票高层小弟堵在那儿,冲着身前的林沙大声怒喝。 “没什么,替谢狮王找他那混蛋师傅成昆去!” 面对怒火熊熊满脸不悦的掌旗使庄老大,以及他身后一干摇旗呐喊的旗中高层,一脸淡然平静道。 “你……” 这理由实在太过高大上,庄老大一时气得说不出话,只瞪圆一双铜铃大眼,要是眼神能杀人的话林沙就沙了个十来遍了。 “林沙你休得放肆,你要帮谢狮王的忙可以,自己亲自出马就是,新人营的弟兄如此摸样又是怎么回事?” 庄老大身后一位老资格小旗眼睛一瞪怒喝出声,看向林沙的目光中全是不满跟恼火。 “怎么,我手下弟兄愿意跟着一起替谢狮王出气,有关你什么事?” 林沙眼神一冷毫不客气反驳,而后猛然回头冲着一干已停在大营门口的新人营弟兄大喝:“弟兄们,你们说是不是?” “是!” 一声整齐划一的大声回答,还是晴天一个霹雳在耳边炸响,震得庄老大一干没有丝毫心理准备的锐金旗高层耳中嗡嗡作响好不难受。 “哼,林沙你可是锐金旗的人,做事首先得考虑锐金旗的利益,你这么做致我们这些同僚于何地?” 这时又有一位资深小旗站了出来,语重心长说道。 “嘿,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林沙嘿嘿一声冷笑,目光缓缓在一干锐金旗高层脸上扫过,猛然神色一变怒喝出声:“什么狗屁锐金旗利益,难道咱们不是明教旗下战力,谢狮王就不是咱们的兄弟,人家还是堂堂明教四**王之一,明教副教主,下一任教主的接班人!” “你别胡言乱语血口喷人……” 刚才开口的锐金旗资深小旗脸色一变,厉声呵斥道。 “我呸,什么叫做胡言乱语血口喷人?” 林沙目光一凝,看向一干锐金旗高层的眼神中满满都是讥讽,嘴角一撇嘲讽道:“堂堂的明教四**王之一,明教副教主下一任教主接班人的家被人灭了门,你们就是这反应以旗中利益为主?” 一句话问得一干旗中高层哑口无言面面相觑,尽管大家私底下本就是如此想法,可是在明面上却是奉明教之命行事,可不敢胡乱咧咧出口。 “说来说起不过利益之争而已,要是碰上这事的是你们,嘿嘿……” 林沙眼中精光暴闪冷笑出声:“到时候我是不是也可以说一句,为了锐金旗的利益,你们就忍忍吧,忍忍就过去了,一切以大局为重?” “小子你这什么话?” 这不是咒他们出事么,立即有脾气暴躁的小旗怒喝出声。 “人话!” 林沙脸上神色一敛,冷然道:“为了争权夺利,瞧瞧咱们的庄掌旗跟教中实权高层都是怎么做的,冷眼旁观令人心寒啊!” 此话一出顿时周围寂静无声,包括掌旗使庄老大在内一干旗中高层个个噤若寒蝉闭口不言,这话虽然说出了事实却是教中禁忌,一个不好便会被扣上离间教中兄弟之情的罪名,以后就别想在明教混了。 “真真让人痛心疾首!” 林沙却没有理会庄老大他们的心思,只做出一副沉痛摸样不爽道:“咱们都是江湖儿女,跟那些名门正派又不对付得紧,谁知道哪天就跟那帮正派弟子对上,要是有个意外教中也如此冷淡处理,扪心自问你们是否接受得了?” 当然接受不了啦! 这还用问么,谁要是那么对待自己,没说的立即叛教不跟明教混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他这一番话,只说得包括庄老大在内一干锐金旗高层羞愧难当面红耳赤,一时哑口无言连反驳的话都不知该如何说起。 “既是如此,也用不着把新人营的人马大半都拉出去吧?” 见林沙说得光明磊落大义凛然,一干旗中高层没法只得转移了话题说道。 “说得好听,那恶贼成昆是什么人?” 林沙目光一凝满脸不悦,冷哼出声:“‘混元霹雳手’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一身武艺已达江湖超一流高手水准,咱们锐金旗这么多高手要是单独遇都得跪,寻找这厮的踪迹也是麻烦一件,要是还不知道多拉点人手出去,那不叫寻仇那叫送死!” 掌旗使庄老大以及身后一干旗中中高层好一阵无语,林沙说得也确实有理,成昆这厮虽说任凭卑劣让人唾弃,可那一手功夫确实不是开玩笑的,妥妥的江湖超一流高手,在场这么多好手中最强的庄老大也不过才一流高段而已,其余大部分不是二流就是一流末尾,撞上‘混元霹雳手’成昆这样的狠人,要是被盯上了只有死路一条。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诸位还是让开道路吧,免得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林沙趁热打铁拱了拱手,示意你们别继续堵在大营门口了。 “我要是不让呢?” 一直沉默不语的掌旗使庄老大突然开口,原本缓和轻松下来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连空气都似乎凝固一般让人几乎难以喘气。 “那就,只能得罪庄掌旗了!” 林沙似乎早就料到了这种结果,闻言只是微微一笑淡然道。 这是新人营与锐金旗老牌势力之间的交锋,也是林沙与庄老大跟庄整叔侄俩的一次正面碰撞。 新人营要崛起并享受更多锐金旗资源以及权力,自然要踏着老人们的肩膀往上爬,这是资源跟权力的争夺哪一方都不会轻易退让。 而林沙最近的表现实在太过抢眼,已经严重威胁到庄铮锐金旗接班人的地位,作为庄铮的亲叔叔庄老大自然不想看到这样的情况出现,打压林沙的上升势头自然是最好也是最直接的办法。 “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主动挑衅?” 掌旗使庄老大并没有生气,只是淡淡扫了林沙一眼,而后右手向后轻轻一挥,便有三条矫健身影闪身跃出,不是庄老大的亲随头领就是锐金旗武力强悍的小旗,作为竞争对手的庄铮也赫然在列。 这一下气氛更加紧张,压抑得好象胸口压了一块大石似的。 掌旗使庄老大这一手的用意不言自明,想要挑战他庄某人的权威,林沙就得表现出足够的实力,不然就滚出锐金旗或者老实听话别出妖蛾子。 “那,我就不客气了,三位看拳!” 林沙眼睛微微一眯,二话没说挺身前跨,左右两手如出膛炮弹般轰出三拳。 早就绷紧了神经的三位高手,顿时大喝出声或拳或掌或爪毫不犹豫迎了上去。早他们眼中林沙的出拳速度虽然很快,不过拳法只能用平平无奇来形容,就是简单的直拳没任何可疑变化出现。 轰!轰!轰! 可是三人还是太过大意了,就在林沙所出拳头与他们的拳头,手掌以及弯爪相触时,突然爆发刚猛之极的汹涌劲道,以绝对蛮横霸道的力量直接将他们三人轰飞了出去。 “怎么掌旗使,还要再考察考察我的功夫么?” 林沙淡淡一笑,心中却早就乐开了花。 与‘混元霹雳手’成昆一战他收获巨大,不是突然疯狂起来拿成昆的〈霹雳掌〉锻炼〈易筋锻骨篇〉,尽管最后的效果十分明显,〈易筋锻骨篇〉在如此疯狂磨砺下几近大成,一身筋骨更加强健身体素质也大幅度提升。 可最让他欣喜的却是突然领悟并掌握的‘入微’之法,能够完全掌握出拳劲道跟身体力道,或收敛或爆发无不随心所欲,他以后与人打斗再也不会出现拳势猛烈这样的情况,全都收敛于一从外表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异状。 如此一来,他以后无论使出刚猛霸道的明劲拳法,还是隐晦难防的暗劲拳术,又或者夹杂明劲暗劲两种劲道的混合出拳,都不会显示出任何异常状况来,直到与敌身体接触瞬间爆发,既隐蔽又没有减少出拳的攻击力,对于眼下暂时只能使用内家拳对敌的他而言,实战能力又提升了一大截。 他还幻想着等以后身体再次开始发育,无论骨骼肌肉经脉还是皮膜都成长都一定地步,再次跨入内家拳宗师化劲之时,不知道又是如何一番景象? 会不会达到只要身体任何部位与敌接触,便能爆发强悍之极的明劲暗劲这两种劲道伤敌,到时候真真就是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是利器了。 “哼咱们走,林沙我警告你不要乱来,不然就算你武功再高也逃不脱执法队的严惩!”掌旗使庄老大脸色一阵青红变化,体内真气迅速于经脉中流转,他真想一掌直接把林沙这混球直接拍死,不过他最后还是忍下了这么口气,转身带着小弟离开了大营正门,最后还不忘放了句狠话,很有现代那些漫画作品中反派句色的风范……(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四章 影响(第一更) 越是深入了解明教的组织结构,越能发觉其中的一些不妥之处。 明教四**王的名头确实响亮,紫白金青四法王按照明教组织规定,其地位与光明左右二使杨逍和范遥相当,都是明教只在教主之下的头面人物。 可实际上呢,四**王名头说得好听,其实就跟皇宫大内的供奉一样,地位尊崇却无多少实权。 从谢逊身上便可知一二,作为堂堂的金毛狮王兼明教副教主,家里被灭门可却调动不了多少教中资源帮忙报仇! 别说什么公器私用之类的屁话,民间还讲究个‘亲亲相隐’呢,谢逊吃了这么大一亏,调动些人手替自己打探情报,或者追踪成昆下落总没问题吧? 可结果呢,明教真正有实权的高层除了做做样子,却是把教中大权牢牢控制在手,根本不容谢逊丝毫侵犯! 其他三**王倒是想帮忙,可他们在教中的权力甚至还不如谢逊。 紫金龙王黛丽丝作为总教圣女,又生得美艳动人倾慕者无数,享受着崇高威望以及特殊地位,可那都是面子上的事情。她的武功不救排在四**王最末,手头能够动用的资源也少得可怜。 面对成昆这样的超一流高手,不说有心无力就是真对上了,估计也是个送菜受辱的结局,这是明教上下万万不能接受的结果! 白眉鹰王武功够高也够讲义气,手下也聚拢一批人手,谢逊家里刚出事那会他二话不说除了留下紧急备用的手下外,其余手下全部散了出去寻找成昆下落。 可惜的是他手头的实力还是不够,区区近百人手撒出去,在整个江湖连个浪花都掀不起来,能侦察光明顶周围数百里范围已是极限! 眼下他可没创天鹰教,愕从这个名字中也可看出殷天正浓浓的野心,创立的纯粹江湖门派不已帮派之名缀尾,而是以‘教’命名,要说这其中没有殷天正对明教教主之位没有想法,傻子都不会相信。 不过作为结拜兄长,他也拍着胸膛跟谢逊表态,只要查探到成昆那贼子的下落,离的不远的话他立马出动绝无二话。 他这番表态就相当难得了,要知道此时他有儿有女而且年纪都不大,出了谢逊这样的事儿自然对家人更加看顾,起码在他们没有能力自保之前,殷天正没打算与儿女有长时间相隔,这是人之常情谁也说不出不好来。 至于青翼蝠王,他就是个独行侠,独来独往纵意江湖潇洒不羁,可惜手头实力比之黛丽丝都不如,遇上了成昆这样的超一流高手也只有跑路一途,能够帮忙的地方实在有限。 与四**王情况相似的,还有与五行旗掌旗使地位相当的五散人。 五散人个个武艺不弱,可惜比之四**王还有所不如,而且在教中威望更是没法比,存在感实在不大基本指望不上。 他们就是想帮忙呢,以他们的武功遇到成昆也是死路一条。别看倚天屠龙开始时成昆似乎很忌惮他们,可那是几十年后他们的武功都有不小进益,像是周颠这样的好手实力已接近甚至达到江湖超一流水准,那时成昆的年纪绝对已过花甲之年,武艺可能更加精纯厉害可体内却是真的不济了。 而明教真正的实权高层是哪些人呢? 光明左右二使,五行旗五大掌旗使! 光明左右二使一向都是教主理所当然的接班人,而且大部分都是由高层世家武艺最为出众的人员担任。 尤其是光明左使杨逍,实在不得不让人怀疑其出身来历。 这家伙性格特立独行,作风狂放不羁,武功博杂智商过人,文才出众却又能力非凡,跟射雕神雕时期的黄药师何其相似,更重要的是他还会桃花岛绝学《弹指神通》,其又姓杨也不知与神雕侠杨过有无关系? 而且后来明教四分五裂,各大高层纷纷奔走四方各自创立一番事业,独独杨逍以光明左使之尊执掌光明顶,虽然其他高层个个心中不服不岔,可他是最后胜利者的事实无可辩驳。 从这其中也可看出,杨逍手里的实力到底有多强大。 还有一点十分让人疑惑,那就是杨逍得传《乾坤大挪移》神功前三层,放眼整个明教有此待遇的独独他一人而已。 要知道以谢逊堂堂明教副教主之尊,连《乾坤大挪移》的第一层心法都没见到过,不然以后也不会为了一本武林绝学,搅得江湖风云激荡不得安宁。 倚天开场时杨逍不过练到《乾坤大挪移》第二层,便可一人独斗五散人跟韦蝠王联手,虽说最后搞到两败俱伤,也可见当时杨逍的实力之强,就是放在江湖超一流高手之中也都是佼佼者。 而光明右使范遥的实力也不可小觑,能和杨逍并称‘逍遥二仙’,还能得到明教高层一致认可,无论武功还是气度都是一时之选。 五行旗就不用说了,作为明教的骨干基层武装,一直牢牢把持在几大掌旗使家族手里,只要不出现意外状况基本不可能大权旁落。 分析了一下明教高层结构,不然看出其中明显的制衡味道。 四**王的存在,明显就是为了制衡光明左右二使的。而五散人的出现,又与五行旗遥相呼应,要说这里头没有阳顶天玩的平衡之术,林沙却是万万也不敢相信的,谁都不是傻子不是? 而林沙的突然‘爆发’,不顾锐金旗掌旗使跟一干高层的阻拦,强行带领手下精锐弟兄出营,大张旗鼓的搜寻成昆下落,一下子震动了整个光明顶。 以光明左右二使杨逍和范遥,还有五行旗五大掌旗使为首的明教实力派高层,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陷于被动之中。 林沙这么个小小少年,新近崛起的后起之秀都知道讲江湖义气,要帮金毛狮王谢逊出气报仇,他们这些所谓的高层却无动于衷,让底层的明教教徒怎么看? 而光明顶底层明教教徒此时也是躁动不安,自从谢逊谢狮王家被灭门,底层教徒一直都在观望高层做法,可惜之前一直都没消息和动静传出,一些热血心存侠义的教徒难免心生失望。 这是可以理解的,连堂堂的明教副教主,四**王之一的金毛狮王,出了家里被灭灭这样的惨事,教中高层都可以冷漠以对,那要是换成他们这样的底层小喽罗呢,答案不言自明。 只能说明教高层眼下还没摆脱江湖门派的行动思维,虽已有割据政权的迹象可行事作风还是一味的江湖化,有些事情就不那么令人满意了。 杨逍等人还没意识到这一点,一味的以武功强弱为标杆,手下弟兄的心思想法完全可以无视,时间长了当底下的怨气积累到一定程度,肯定会来个触底反弹出乱子的。 其实倚天的结尾给了一个最好证明,朱重八不过明教中层人物而已,最后得了天下却得到明教大部分底层教众支持,最后大军围剿光明顶,可没见多少底层教众激烈反抗什么的,不过就是明教高层奋力反击而已。 林沙可是做过一任皇帝的存在,只然早就看到了这一点,此次锐金旗新人营一番强硬举动,顿时引来底层教众一片叫好之声。 有时候民意可以当作草纸一样可以不屑一顾,可有些时候民意却代表了正统,代表了大势眼下就是最好证明。 底层教众的反应让明教一干实权高层有些坐蜡,尽管心中对林沙这小子不爽到了极点,还不得不违心的夸奖赞扬了几句,同时也稍微表示表示,派出手下部分人手参与搜寻成昆下落。 不仅仅有来自底层教徒的压力,四**王以及五散人的态度,也迫使光明左右二使以及五行旗掌旗使做出妥协退让,不过退让得也十分有限而已。 “林沙林沙,这小子当真可恶之极!” 要说明教高层中谁最郁闷,自然当属锐金旗掌旗使庄老大无疑,这次高层搏奕,无论是底层教众还是同一战线的其它四行旗掌旗使,都没给他好脸子和好名声,简直里外不是人憋屈到了极点。 最让他郁闷到差点吐血的是,因为此次风潮,还有当日林沙在新人营大营门口一拳轰飞旗中三大好手的惊人表现,威望在短时间内猛然飚涨,短短时间内便有近两千底层弟兄以及一部分小旗小队靠拢过去,手头实力大涨就连庄老大想找茬都得顾忌一二,当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典型代表。 其它四行旗掌旗使虽然不爽林沙的举动,却也欣喜于五行旗联盟出了这么一位少年俊杰,五行旗的实力将在不久将来有一个大的增长爆发。 “林沙么,真是个有趣的小子!” 一向心高气傲的杨逍,这次可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整了个灰头土脸,不过他心中不仅没有不爽,反而对挑起事端的肇事者林沙起了兴趣,经过一番仔细打探对林沙的事迹有了清晰了解后,兴趣就更大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五章 平静下的波澜 一场由金毛狮王谢逊灭门事件,所引发的一系列风潮,足足折腾了两个来月其热度终于逐渐消散。 明教大张旗鼓的搜寻‘混元霹雳手’成昆的下落,最后却是雷声大雨点小不要说人,连个影子都没找到。 与原著不同的是,因为林沙的使劲折腾,更是带着手下一票精干弟兄直接杀奔成昆师门,将成昆的恶行公之于众并逼他们交出成昆。 成昆师门只是个小门派,虽然弟子个个都是精英,不然也不会培养出成昆这样的高手,就是明教教主夫人虽有花瓶之嫌,其实她本人的武功着实不差,不然想要坐稳教主夫人之位,单靠美貌却是不够。 小小的门派之中,掌门竟然还是江湖超一流高手,两大长老也都是资深江湖一流高手! 可惜的是,面对人多势众的明教好手却也束手无策,林沙也不跟他们讲什么江湖规矩,一上来便是一片密集‘飞斧雨’砸下,在成昆师门所在山门前硬生生用飞斧砸出一个巨大火焰图形。 这一下当真威慑力十足,让原本还满脸不岔的成昆师门中人变了脸色不敢轻举妄动,不过却是一口咬定成昆不在师门所在地区。 林沙自然不信,眼见‘飞斧雨’起到了良好效果,再威逼下去可能就得鱼死网破,除非有把握一次性斩草除根,否则让其掌门跟长老逃了出去,明教将再出几位难缠死敌! 他二话不说亲自出手邀战,跟成昆师门掌门以及两位长老轮流做过一场。 此时的他对身体的控制,已经达到了一种细致入微的境界,跟那两位拥有资深一流高手实力的长老对战时,以硬碰硬将一身明劲颠峰实力发挥得淋漓尽致,硬是直接将两大长老轰得吐血认输。 跟成昆师门掌门那一战却颇为凶险,成昆眼下才三十出头四十不到,就已经是江湖上响当当的超一流高手,作为他师傅的掌门又哪会差得了? 明劲颠峰,暗劲颠峰,明暗劲自由转化,又加上细致入微的身体掌控手段,硬是在拳脚功夫上没占到半分便宜,反而肩膀胸膛还挨了两掌,差点没打得他喷血,费了不少劲才将涌入体内的霸道异种真气压制驱散。 估计也是担心会惹来明教的疯狂报复,数百一看就是精锐的新人营弟兄虎视耽耽,成昆的掌门师傅没敢下狠手,不然他吃的苦头将更多。 林沙一看这不成啊,一咬牙一发狠,顾不得面子不面子的问题,反正他眼下顶着一个小少年身躯,丢了点小面子也没啥大不了的。 骑上从西域购得的千里驹,手持近丈精钢长枪,直接玩起了杀伤力最为凶猛霸道的骑战,一杆长枪好似蛟龙飞舞,又形似百鸟朝凤,凶猛霸道如火山喷发一发不可收拾,阴柔绵软又好似轻风拂面,明劲的霸道与暗劲的隐晦阴险交汇融合没有丝毫迟滞,一杆长枪在他手上就好象手臂延伸一般运使如意。 也不知是不是成昆的掌门师傅故意,又或者确实被林沙突如其来的连绵攻势打了个措手不及,双方交手足有三百来招,连林沙所乘前里驹都累得气喘吁吁大汗淋漓,这厮才以一招险险败下阵来。 果然,江湖之大奇人异士无数,这不成昆师门可从没在倚天时露过面,门中实力却是堪比一般的名门大派! 当然,林沙刚才一番交手也不是没有收获,成昆师门长辈所使武功,带着明显的道家痕迹,估计是道家哪一脉的真传旁支也说不定。 人家给足了面子,又摸不着成昆师门的真正底细,而且那掌门人的武功着实高得惊人,就算身后数百弟兄一齐动手,都不一定留得下对方。与其无缘无故结下一门死仇,还不如给对方留点面子没必要逼迫过甚。 所幸成昆师门几位长辈也不是糊涂的,听得成昆做出那等恶事,确认了真实性后不仅发誓保证成昆不在师门驻地,甚至当着一众明教教徒的面,直接拜了三清祖师将成昆逐出门墙! 这一手很绝,足够成昆明在江湖上身败名裂的了。 古人对师门以及宗族的看中,不是现代人可以理解的,单此一手就证明了成昆师门确实没有包庇之意,林沙也就没有过于逼迫说了几句场面话便带人离开。 这一战让林沙名扬江湖,被誉为江湖年轻一代第一高手! 毕竟此时离倚天屠龙开场还有十来年时间,‘混元霹雳手’成昆作为江湖壮年一辈中的佼佼者,其师门虽然规模不大却很有名望,林沙能连战其师门三大高手还取得全胜战绩,这本事一传扬出去便引来一片哗然之声。 也不知道是否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总之林沙在西域获得的‘银枪小郎君’之名,一时间传扬武林成为一时热门焦点。 这样的名头林沙在笑傲世界便多过一回,自然没有什么好值得欣喜高兴的,等他带着手下弟兄在外头气势凶凶招摇了一段时间,回到光明顶后被一干教中高层逮个正着。 林沙乃教中最近风头最劲的后起之秀,起码阳顶天还在之时教中气氛还算和谐。而明教毕竟只是一个江湖门派与秘密教派的结合体,并没有官府衙门里过多的阴暗龌龊,有什么矛盾私下使些小手段已是极限,最多的还是直接拿拳头说话。 这不,他刚一回来,还来不及好好休整休整,五行旗其余四旗的掌旗使便气势汹汹堵上了门。 林沙之前闹腾出了那么大乱子,可把一干明教高层给坑得不轻,光明左右二使杨逍跟范遥都是自视甚高之辈,虽说被林沙小坑一把面子上有些难看,却也不会亲自出面找林沙的麻烦。 可五行旗其它四旗掌旗使就不同了,五行旗一向同进同退,这次被锐金旗一个小辈狠刷了一把,心中的怨气不发泄发泄哪憋得住? 林沙要不是溜得快,带着一票心腹弟兄满世界找成昆那恶贼的下落,只怕早就被五行旗其他四旗的高层拿唾沫星子淹了。 他在外头嚣张霸道那会,锐金旗掌旗使庄老大却倒了大霉,被其它四旗掌旗使没少埋怨,说他连个手下都管不住真是没用云云,早就憋了一肚子闲气。 庄老大心头那个苦啊,总不能明着跟那四位掌旗使说,林沙这小子的势力膨胀得太快,他都有些压制不住了,这样丢脸的话他是万万说不出口的。 林沙早就做好面对群起而攻的心理准备,本以为会遇到什么让人不爽的刁难,没想到那几位掌旗使却是提出了很合乎他心意的比武切磋。 他还是对这个世界了解太少,元廷统治下的百姓生活真可用水生活热来形容。元蒙官吏又向来凶残暴虐,动不动就打杀人命无所顾忌。 各地义军从元蒙立国后就从没断过,天下局势也一直动荡不安。明教作为反元急先锋,时时刻刻都得担忧哪天被元蒙大军杀到老巢,最大的重心依旧放在反元之上,但凡教中有出色人才出现,不说当菩萨供起来那般夸张,起码也不会做出无脑打压那种糊糊事来,当然前提是不能触犯了他们的利益。 眼下林沙就跟锐金旗掌旗使庄老大关系恶劣,谁叫他已经威胁到了庄老大的地位了呢? 没说的,在洪水旗,巨木旗,烈火旗以及厚土旗一干高层的见证下,他又大发了一次神威,硬是凭着一双拳脚将找茬的四旗高手打得屁滚尿流狼狈万分,就是那四位不岔亲自出场的掌旗使,最多一位不过在林沙手上走了百招而已。 这一下,林沙不仅在锐金旗内部混得风声水起收纳小弟无数,也在其它四旗声名雀起,那一场轰轰烈烈的比试许多人都看到了,一些有眼光的都说五行旗这次也出了一位超一流高手,以林沙的年纪而论今后前途不可限量。 与此同时,林沙大闹成昆师门,与拥有江湖超一流高手实力的掌门,还有两位资深江湖一流好手的长老大打出手并且战而胜之,一时间风头大盛甚至盖过了四**王以及光明左右使之流。 白眉鹰王殷天正得到消息后,直接把林沙喊去光明顶痛痛快快打了一场,两人都是纯粹的外功高手,打得那叫一个激烈凶残,一旁观战的其余三**王连连惊呼不已,身负血海深仇的金毛狮王谢逊更是悄悄握紧了拳头眼中精光闪闪。 就连杨逍与范遥这两位大帅逼,也放下矜持凑了过来,直接向林沙发起了切磋邀约,至于之前被小坑一把的不爽连提都没提一下。 眼看着一场由林沙掀起的风波将消弭于无形,起码大家面子上一团和气没有爆发直接冲突,明教依旧保持了正常有序的运转,有光明左右二使和四**王坐镇,一般的宵小之徒也不敢来光明顶撒野。 直到又是一年春节到,阳顶天竟然没有在拜年会上出现,顿时在高层引起一阵小小波澜……(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六章 各有心思(第三更) “怎么回事,过年期间教主也没出关么?” 春节拜年会阳顶天没有出场,引起了教中一干中高层的猜测和不安。 尤其当谢逊作为副教主,临时主持了这一次拜年会,引起了好几位实权派高层的不爽跟嫉妒。 这不,拜年会一结束,等教中那些中层骨干识趣离开,锐金旗掌旗使庄老大便迫不及待追问。 其他一干高层齐齐竖起耳朵,不管心中有何想法他们对这事都十分关注。 阳顶天可是明教的真正顶梁柱,一身功夫已到出神入化的绝顶之境,放眼整个江湖除了干不过武当掌门张三丰之外,其余江湖豪杰无论有多惊才绝艳都矮上一头,是明教眼下蒸蒸日上的最大依仗。 自从阳顶天修炼镇教绝学《乾坤大挪移》之后,便开始频繁闭关以做突破。 而阳顶天也不愧为明教历代教主当中,武学天赋都可以排进前五之列的天才,短短十来年时间便将《乾坤大挪移》修炼至第三层颠峰。 可是,《乾坤大挪移》也不是那么好练的。 作为如今明教的准核心高层之一,林沙也有资格列席如此隐秘会议,因为权限的开放他也知道了一些有关《乾坤大挪移》的事情。 《乾坤大挪移》是明教历代相传的一门最厉害的武功,其根本道理也并不如何奥妙,只不过先要激发自身潜力,然后牵引挪移,但其中变化神奇,却是匪夷所思。 《乾坤大挪移》的主旨,乃在颠倒一刚一柔、一阴一阳的乾坤二气,脸上现出青色红色,便是体内血液沉降、真气变换之象。据说练至第六层时,全身都能忽红忽青,但到第七层时,阴阳二气就能转换于不知不觉之间,外形上便半点也看不出来了。 功法源自波斯明教,乃镇教之宝,武学道理多元精妙,变化神奇,是西域武林最巅峰的武功。此功分七层境界,悟性高者修习,第一层需七年,第二层加倍,如此愈发困难,秘笈作者本人只练至第六层,习至第七层者实是古往今来第一人。 当然林沙对最后一句却是不屑一顾,语气说得跟神话传说一般,丫的你把少林达摩放哪了,又将那些江湖上的绝代大宗师放哪了? 别的不说,单单就邻居青藏一代密宗的几门护教神功,哪一门都不会比《乾坤大挪移》差,比如在神雕世界大放光芒的《龙象般若功》,说得比《乾坤大挪移》玄乎多了,想要修至十三层颠峰之境就需要一千多年,金轮法王不也在五六十来岁的时候修至第十层么? 因为修炼《乾坤大挪移》的不易,所以最近十来年阳顶天经常闭关苦修,而且闭关时间也越来越长。从刚开是的一天到几天,又从几天到一旬半个月,然后随着武功的日益精深,闭关时间也跟着一再延长。 待阳顶天天纵其才将《乾坤大挪移》修至三成颠峰后,为了突破第四层关头,之后更是长年累月的闭关修炼,一众教中杂务以及俗务都交由光明左右二使以及四**王处理,后来见教中结党营私情况严重干脆就立了洁身自好的谢逊为副教主,于他闭关苦修期间处理教中事务。 这也没什么,随着时间流逝大家也都习惯了。 可是不论阳顶天如何痴迷武学,恨不得就住在闭关的秘密居住了,每到一年之中的重要节日,比如端午和春节总要出来露个面,跟教中一干实权弟兄联络联络感情,从来都没有哪一次中断过。 可是这次春节拜年会,最为重要的节日阳顶天竟然错过,这就不得不不让一干心有想法的高层诧异,同时反应过来阳顶天可能出了状况…… “阳教主闭关所在我又不熟悉,教主确实过年也没有出关!” 谢逊摇了摇头一脸莫名,实话实说道。 “教主最长一次闭关有多久?” 白眉鹰王见有人想要针对谢逊,家忙岔开了话题主动问道。 “三个月,正是教主突破《乾坤大挪移》第三层的时候!” 这次不用谢逊回答,左使杨逍便主动开口:“不过闭关之前教主提前打了招呼,显然心中已经有了成算,可是眼下却什么消息都没有!” 这也是年初时成昆成了‘绯’闻男主角,几乎给阳顶天脑袋上待了绿帽,却没有受到明教大批高手袭杀的主要原因,阳顶天一直都在闭关,出关那几天也都是在处理教中遗留大事,况且也没哪个傻了吧唧到阳顶天耳便打小报告。 不过在五六月份时,阳顶天休息了大半个月时间,调整好心态立刻又陷入疯狂的闭关状态,也就不知道外头有关他帽子颜色的传闻。 否则,成昆就是再艺高人胆大,也不敢在风口浪尖之时,大摇大摆跑到谢逊府上坐客,然后做下那令人发指的恶事! “教主这都闭关超过半年时间了,不会出什么问题吧?”这是巨木旗掌旗使闻劲有些担心问道。 “胡说什么呢,教主武功冠绝天下,哪会有什么事情?” 光明右使范遥白了闻劲一眼,没好气说道。尽管他心中也隐隐有些不安,但是阳顶天一贯给人的印象就是顶天立地犹如擎天之柱,实在难以怀疑到这上头。 “就是,教主武功何等惊人,肯定不会出事……” 这时洪水旗掌旗使唐林开口说道,好象是反驳闻劲的汉化又好象在自言自语给自己打气鼓劲一般。 话虽如此,可在座一干高层心头却蒙上一层阴影,觉得阳顶天出事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他武功几乎可以说冠绝当世不假,可练武确实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单单走火入魔一关,就不知有多少武林豪杰葬身于此。 不过眼下时间还短不能确定,说不定阳教主练功正到了紧要关头,一时抽不得身也是可能的,一切还要等等再看。 作为明教新近崛起的准高层,林沙一直没有说话参与讨论,只是静静坐在角落思绪翻腾。 他敢确定,阳顶天一定挂了! 以金书在现代社会的风靡程度,就算林沙不怎么关注影视剧,对这位明教大名鼎鼎的教主都有有耳闻。 不是他武功有多高,毕竟天龙世界有位扫地僧,神雕世界还有位独孤求败,就是倚天世界都有张三丰这么一位绝世大宗师,关键他死得太过憋屈窝囊了。 老婆跟人‘偷’情,结果他在练功紧要关头出了岔子,直接走火入魔挂掉。 更不用说到了倚天剧情开始后,这厮的悲剧结果还时不时被人拿出来晒一晒,想没个印象都难啊。 只有亲身经历了这个时代的风风雨雨,才知晓阳顶天是一位多么了不起的人杰枭雄。 阳顶天在位时明教达到鼎盛! 手下教众个个武功高强,阳顶天自己的武功也不逊色! 就从他统治明教二十年来说,从来没有人敢进攻明教,各大门派是敢怒不敢言。等到他死了立马就有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由此可见六大门派还是很惧怕阳顶天的! 就连少林三渡那三个老和尚,都败在阳顶天之手,最后痛定思痛闭门苦修金刚伏魔阵,其初衷就是为了对抗阳顶天! 其在位之时,无论杨逍这样的心高气傲之辈,还是殷天正这样的武功高强之辈,无不俯首帖耳尽管内里没少争斗,起码明教大体还算和谐。 就是不知道,阳顶天突然这么一死,又没指定谁担任下一任教主,明教内部会混乱成什么摸样? …… “什么,狮王你要出外寻找神功绝学?” 这边因为阳顶天没能出现主持拜年会的事情,一众明教高层心思各异,这边谢逊就找上门来告之了他今后的打算,顿时让林沙大吃一惊。 “说老实话,光明顶我是没心思待下去了!” 谢逊苦笑连连,一脸颓丧道:“林沙你现在的实力跟殷大哥都差不多,可我还是在二流颠峰徘徊,心里是焦急啊!” 林沙了然,看来自己这段时间表现得太过谢逊受刺激了,不过这样一来他也不好再劝,只得问道:“想好了要去的地方没有,还有教主的事……” “我打算先去少林碰碰运气!” 谢逊也没隐瞒直接说道:“至于教主的事,正是因为心有不安,我才要及时出去避上一避!” “难道狮王你真没一点想法?” 林沙满脸严肃紧紧盯着谢逊,轻声道:“要知道你可是副教主,玩意阳教主……,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直接上位!” “说得轻巧!” 谢逊此时露出了他的精明,无奈道:“不说我现在心中早已被仇恨填满,要是不报得血海深仇哪有心思理会教中事务?” 说着他顿了一顿,脸上露出满满的颓丧:“以我眼下的武功,要是真坐上了那个位置,左右二使还有五行旗掌旗使们谁会心服?” 轻轻摇了摇头斩钉截铁道:“与其到时候坐蜡,还不如早点避开!” “那小无忌怎么办?”林沙看着比一月前几乎瘦削了两圈的谢逊,沉声问道……(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七章 前兆 谢逊走了,悄无声息的走了,只留下一封寥寥几句的书信…… 林沙苦笑,心说狮王你要走就走,怎么就把唯一儿子留给他这么个小少年照顾呢? 没错,谢逊临走之前,特意将被成昆震伤了心脉的儿子,郑重托付给林沙帮忙看顾,他则好心无旁骛找寻一流甚至绝顶武功秘籍。 当然,照顾奶娃子的奶娘丫鬟之类的谢逊早已准备妥当,只需林沙帮忙看顾不出什么乱子就好。而且白眉鹰王和青翼蝠王那边也打好了招呼,至于紫衫龙王还是个未嫁女子不好参合这样的事,谢逊倒是没有跟她多说什么,只是请她有空的时候去看看孩子就好。 至于他为什么放心将孩子交由林沙这么个小少年看顾,而不是拜托结拜的其他三位法王,那就只有他自己心中清楚了。 光明顶又是一阵震荡,金毛狮王突然不辞而别,对眼下情势微妙的明教高层而言不知是好是坏,底下教众却是炸了锅。 谢逊虽然年纪不大,担任法王的时间也不长,坐上副教主之位更只有区区一年出头,可在一干底层教众中威望却是不低。 不过也就是震动了一阵子,等谢逊在中原某某地某某处现身的消息传回,这次小小风波也就逐渐平息下去。 ……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间又是半年时光过去。 乱!乱!乱! 此时的明教高层就是这么个情况,实在混乱得紧。 阳顶天阳教主到了现在都没出关,又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时间又足足过去一年,这下傻子都知道他出事了。 这里是武侠世界不是仙侠修真世界,不管武功有多高强都没法做到辟谷。 阳顶天自从去年宣布闭关以来,到了现在时间已足足过去一年。 光明顶核心区域就这么大一点地方,尽管阳顶天闭关之处十分隐秘,到现在一干明教高层都没发现丝毫蛛丝马迹,可是粮食和水都有定量。以前阳顶天闭关时隔一段时间便会要外面送水送食物,可是现在都这么久了就算闭关秘室有存货,也坚持不了这么长时间啊。 于是,以光明左右二使以及五行旗掌旗使为首的实权派高层。很快就动了心思想要再进一步成为那一教之尊! 高层之间的气氛逐渐紧张起来,慢慢的那层表面和谐面纱也顾不得维持,开始在教中事务上出现了重大分歧甚至争执。 “正所谓蛇无头不行,阳教主已经一年多时间没了音信,教中总不能没个主持大局之人!” 这一日几大巨头刚刚在光明顶议事大厅聚首。杨逍便忍耐不住率先说道。 “杨左使说的正是,不过这个主持大局之人究竟是谁,咱们还得好好思量思量!”范遥也不甘示弱跳了出来,显然对教主之位很是热切。 按照名教教典规定,教主为一教之尊,如果教主出了事的话,没有指定接班人或者接班人不能服众的话,光明左右两使便是下一任教主的天然继承人,无论从实力还是地位上说都是如此。 “那两位光明使者认为谁可做这主持大局之人?” 不待地位与左右光明使地位相当的三**王发话,巨木旗掌旗使闻劲便毫不客气抢先开口。看向杨逍跟范遥的目光满是挑衅。 “选个屁啊,阳教主不是定了金毛狮王谢逊为副教主么,直接将外出的谢狮王请回来主持大局就是!” 林沙坐在末尾一脸不耐,也没客气直接插话说道。 他早就厌烦了这样的争吵,谁都不服谁什么事都商量不出个结果来,那还说个屁啊直接散伙得了。 半年时间已足够他掌握锐金旗七成以上人马,毕竟明教是个江湖门牌以武为尊,林沙表现出了强悍的武艺自然吸引得一干锐金旗底层弟兄纷纷投靠。 庄老大虽说还挂着一个锐金旗掌旗使的名头,其实早已是名存实亡大家心知肚明。林沙也就一举跃升为明教实权派高层之一,因为其一身高强的武艺说话分量可不轻。 “此事不可!” 杨逍脸色一变断然否决:“谢狮王离开光明顶半年有余。对教中情况并不十分清楚,就算回来了也不可能直接接手教务!” “那杨左使你的意思是,就你最适合做那主持局面之人?” 洪水旗掌旗使唐林脸色一冷,目光不善瞪着杨逍道。 “没错。不论是按照教典规定,还是教中实力而言就应该如此!” 杨逍一向狂傲不羁,竟然直接点头应承下来。 “荒谬!” 殷天正拍案而起,一双白眉耸动目光锐利如鹰,声音低沉却又十分洪亮:“杨左使你也太过目中无人了吧,我殷某人怎么说都是四**王之一。武功放眼在座除了林沙小子无人可及,这么些年替明教兢兢业业,怎么也该有这个资格才是!” “……” 杨逍自然不甘示弱,表示日常教务本就是他一手处理,做这个主持大局之人理所应当,就算武艺不及你殷白眉也差不了多少! 哗啦! 林沙猛然推开身前案几,不耐烦的冲着斗鸡眼似的的白眉鹰王跟杨逍等人道:“两位还是慢慢讨论的好,营中还有要务我就不奉陪了!” 说着,跟本没理会那两位难看的脸色,头也不回转身就走。 “告辞!” “我们巨木旗那也有事务得处理,先离开一步!” “……” 五行旗一向同进同退,此时林沙隐隐已是五行旗联盟的领袖,见他头也不回转身就走,也没多大心思继续耗下去纷纷起身离开。 这一次会议,闹到最后自然又是不欢而散。 …… “林沙,你看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要不要把谢狮王找回来?” 锐金旗林沙营帐,五行旗五位掌旗使,包括一直沉默不言的庄老大都聚集于此,讨论着五行旗的未来。 没办法,随着以杨逍和范遥为首的核心实力派,以及以殷天正为首的殷派明争暗斗,为了明教下任教主的位置争得不可开交,光明顶上的气氛也越发紧张,杨派与殷派互不相让,随时都有可能打起来。 五行旗作为明教基础武装力量,人数众多不假,可高手数量实在有限得很,想要插手教主争夺战又没个可支持之人。 林沙武艺倒是不错,威望也逐渐升了上来,可就是年纪太小才十二岁,而且假如明教时间也太短,五行旗五位掌旗使尽管有心也没法将他推出去竞争。 “不用白费力气,谢狮王好不容易躲出去,又只能可能在这时候回来顶缸?” 林沙眼睛微微一眯,毫不客气打断了巨木旗掌旗使闻劲的幻想。 “那咱们五行旗接下来怎么办?” 洪水旗掌旗使唐林傻眼道:“如今杨左使跟殷法王争得激烈,眼下着火药味越来越浓,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打起来了,到时候咱们五行旗帮谁都不好!” “是啊,等一方获胜腾出手来肯定也容不下咱们五行旗!” 厚土旗掌旗使颜图满脸忧虑开口道。 其他几位掌旗使也纷纷开口,就连满脸憔悴的庄老大也说了几句,表示了心中的担忧。总之五行旗五位掌旗使都认为,五行旗此时的处境十分尴尬,无论光明顶上争得厉害的那两派得胜,最后都不会有他们好果子吃。 此时可是关键事情,五位掌旗使也顾不得脸面不脸面的问题,林沙虽然年纪不大可武功高强,做事又是极为果断干脆,五大掌旗使无论面对杨逍还是殷天正都有些心虚,没法武力不如人只得矮上一头。 人在危急时刻,往往更加信任实力强劲的强者,眼下情况就是最好表现。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听了五行旗五位掌旗使一番抱怨跟担忧,林沙微微一笑说出了一个惊人建议:“眼下光明顶可能有一场火并,反正教主之位没咱们的份,还是老老实实避开免得碍人眼球遭了忌惮!” “可是,可是,可是咱们五行旗的老巢都在光明顶附近,已经数十年了!” 巨木旗掌旗使闻劲满脸目瞪口呆,一时被林沙的话惊得脑袋空蒙蒙一片,结结巴巴半天才说了一句完整话。 “是啊林沙,咱们不在光明顶待着又能跑哪里去?” 洪水旗掌旗使也跟着附和道,脸上全是为难惊愕之色。 作为明教支持中原义军的主要兵马来源,五行旗跟中原十来支军都有联系,自然知晓中原现在是个什么光景,对于他们来说称一声地狱也不为过。 “诸位别老把眼光放在中原之地,西边可没有大股精锐元军威胁,地方又混乱混沌得很,以咱们的实力随便占上一块地盘不算难事,到时候是继续听从光明顶命令还是自行其事就是咱们说了算!” 林沙手一指西方,轻轻一笑说出早就准备好的方案。 “就这么定了,光明顶的浑水咱们不趟了!” 五位五行旗掌旗使面面相觑一阵,心思电转不断思索其中利弊,最后竟然是锐金旗几乎被林沙压制得喘不过气的庄老大率先表态……(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八章 利诱(第一更) 就在杨派与殷派为了教主之位,争斗得越发激烈逐渐有火并之势时,五行旗突然收拾行李牵车拉马离开光明顶,犹如滚滚洪流向西域方向行去。 五行旗大部人马的突然异动,一开始吓了杨逍和殷天正一跳,不管怎么说五行旗人多势众,就算只用人海战术也能将他们两派完全淹没。 可等他们紧张戒备之际,突然发现五行旗并不是针对他们,而是毫无征兆撤离光明顶,这一下他们松了口气之余又紧张起来。 “林沙,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难得的,杨逍与殷天正联合一处,气势汹汹找到负责断后的林沙,见面就毫不客气厉声呵斥。 “两位不是争斗都到了紧要关头么,怎么还有闲心思理会五行旗的动作?” 林沙先是讥讽了句,见杨逍跟殷天正脸色大变一副随时准备出手摸样,他笑了笑摆手道:“别这么大火气嘛,光明顶眼下什么情况你们比我更清楚,实在不是五行旗久留之地,所以只得老实先撤离了再说!” “你们这是叛教!” 杨逍脸上青筋根根毕露,满眼凶光盯着林沙直接扣了顶大帽子。 “杨左使!” 林沙脸色一沉怒喝出声,一身铁血彪悍气势毫不犹豫透体而出,冷笑道:“五行旗眼下依旧还是明教武装,不管你和殷法王争斗结果如何,咱们依旧是教中兄弟。可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咱们连兄弟都没得做!” “哼!” 杨逍脸色好不难看,刚才他话一出口就后悔了,眼下又被林沙警告了一回。尽管心头怒不可歇,不过他还真不愿彻底将五行旗得罪,只得扭过头去冷哼出声以示心头不满。 “林沙,你们五行旗这是想去哪里?” 殷天正就老辣得多,本来心头也憋了口怒气,眼下见杨逍没讨到好,他也不打算自取其辱不着痕迹转换了话题。 两人之所以如此急迫找上门,不是因为跟五行旗的兄弟情谊,而是五行旗在明教的作用至关重要。 明教靠什么起家的? 不是武功也不是数量庞大的教众,而是作为反元的急先锋存在。 现今天下局势动荡,起码有十几支义军由明教或明或暗支持,提供源源不断的物资以及人员支持。 物资就不算了以明教的手段也弄不来太多,只要义军能维持得住就成,关键还是人员上的支持力度不能减少。 而五行旗虽说不算明教核心势力,属于基层武装与特种部队混合,可不得不说五行旗对反元义军起到的强大支援作用。 不说其它,某些完全由明教教徒率领控制的义军,其中低层骨干几乎全部都是五行旗提供的支援人手,可见五行旗对各地义军的作用之大。 眼下阳教主突然失去音信,短时间内可能还没有什么关系,可时间一长那些被长期压制的武林大派,可能会对明教做出试探甚至直接攻击。 这时候也少不得五行旗的威慑,而且那些名门正派暗中也有支持某支,或者两支义军人马,就是看在这些人马的份上,有五行旗在他们也不敢做得太过,免得引起义军内部之间的混战,白白让元廷得了便宜。 “西域!”林沙淡然一笑开口说道。 “西域?”不要说白眉鹰王殷天正,就连扭头表示不满的杨逍,闻言都忍不住皱了皱眉。 “没错,就是西域!” 林沙呵呵一笑,坦然说道:“中原地区元蒙势大,五行旗数万弟兄一头扎进去,或许开始时还能给元廷制造些麻烦,可时间一长消耗太大损失不起!” 殷天正跟杨逍闻言,不由自主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而西域就不同了!” 林沙呵呵一笑侃侃而谈:“当年蒙古赦封的几大汗国,到了现在不说名存实亡,对地方的控制里也衰落到极点,除了几处重要城市以及周边地区外,其余城市和村镇都掌握在那些地方实力派以及部落手里。” 说到这儿他顿了一顿,而后神采飞扬继续说道:“西域的大致情况相比两位心中有数,因为教义之争以及利益之争,只能用战乱不休征战连绵来形容,早就是一盘散沙五行旗正好去占几块地盘!” 说着,他意有所指诱惑道:“别的不说,恢复唐时的西域四州还是没啥问题的,甚至如果形势允许的话,我不介意率领五行旗弟兄杀入西域腹地,建邦立国!” 咝! 好大的野心! 杨逍与殷天正闻言脸色大变倒吸凉气,心脏砰砰狂跳一种叫作野心的东西迅速膨胀填塞整个胸膛,眼神热切异常简直能放出光来。 与此同时两人也暗暗松了口气,林沙窜起的速度实在太快,而且本身实力又强悍得很,无论是殷天正和杨逍都不一定是其对手。 没见五行旗这么短时间就奉其为首,基本的大致行动方针都是由他确定。眼下这小子又表露出如此野心,让他们眼红羡慕的同时也心惊不已,幸好五行旗识趣离开,不然他们两派说不定先会联手将五行旗干翻再说。 “况且……” 林沙的话还没说完了,只见他笑眯眯继续诱惑道:“西域之地别看战乱频繁,可却是一块油水丰厚地域,连通东西方陆路商道的主要通道之一,每年单单在商业上的流水可能比不得元廷税收,却也是一个庞大到难以想象的数字!” 杨逍跟殷天正心动了,所谓钱财动人心,象他们这样的明教高层确实不缺钱花,可要是银钱的数量多到了一定数量,他们也经不住金钱的诱惑。 没法,手下弟兄都要吃饭呐,教中的财政收入都是固定的,有时候因为种种缘故还会少个两三层,他们这些做老大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再说了,一口气支援十几支义军,虽说只需在初起之时使劲扶持一把,需要不少钱粮物资支助,等到义军人马站稳了脚跟便可就地取食,不需要明教像个保姆般继续源源不断提供大笔物资支援。 可十几支义军加起来,每月都需要大笔银钱付出,明教作为反元急先锋又不能轻易断了这个口子,实在熬人得紧! “两位放心就是!” 眼见杨逍与殷天正满脸意动,林沙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便笑着保证道:“等五行旗在西域站住脚跟,自然会对教中弟兄放开商路,至于到时候能赚多少就各凭本事了!” 几乎同时,杨逍与殷天正齐齐松了口气,再看林沙这小子感觉也顺眼得紧,至于之前气势汹汹跑来兴师问罪的初衷早就抛到九霄云外。 “可是林沙,五行旗这一走义军那边……” 杨逍早已负责教中事务多年,他知道明教能有眼下名头,他们所支持的义军起了关键作用,对一军的支持却是不能断的。 “放心就是,反元本就是我明教最大目标!” 林沙轻笑点头,眼中厉芒连连闪烁:“还是按照老样子来,各地反元义军要人的话,五行旗自会派出精干人手支援,而且五行旗还留了部分人手在光明顶营地,有什么需求的话两位可找负责人商谈!” 这就好! 杨逍与殷天正不约而同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放松,齐齐松了口气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能祝福五行旗在西域能有个光明未来。 …… 黄沙古道上,三条人影闪转腾挪激不休。 林沙一拳轰出,手臂筋肉一紧一松,一钢一柔两股劲道汹涌而出。 殷天正五指成爪锐气逼人,飞身而起猛厉一爪与林沙右拳狠狠相击,轰隆爆响中劲风凛冽,鹰王被手上叉回的一刚一柔劲力震得倒飞而起。 不等林沙趁胜追击,杨逍身形飘忽悠然疾进,带着一股呼啸厉风一掌拍到。 嘿! 林沙吐气开声,身形猛地一矮左肩硬扛了这掌,左手横拳扫出直取杨逍腰肋。 咝! 就在这时头顶一暗,殷天正已如苍鹰般飞掠而至,双手连绵挥舞片片凌厉爪影带着碎石裂金之劲,将林沙上身全部笼罩。 哈! 林沙左脚猛然前蹬,右手如鞭向上挥甩,上半身弯曲几乎地面平行,右脚好似蝎子摆尾弹射而起。 不见杨逍蹬足踏地,其身形硬生生后移三尺,隐在宽大衣袖中的右手食指猛然微屈一弹,一道劲风带着呼啸气劲飞射而出。 恩? 林沙如今的感知何等敏锐,心头猛地一跳想也不想收拳横挡,‘嗤’的一声只觉左手剧痛小臂臂面已多出一道指尖大小淤青伤痕。 弹指神通! 他心中刚刚闪过这个念头,突觉右侧一阵劲风呼啸直取他面门而来,却是殷天正右手成爪猛袭而至。 嘿! 林沙眼中精光闪烁顾不得理会偷袭的杨逍,右脚猛然侧踏右拳带着凌厉钻劲轰出,砰的一声闷响过后再次将殷天正震退。 而后三人又迅速纠缠在一起,身影飘飞纵横来去,拳影重重爪势凌厉,掌式飘渺弹指神通,杨逍与殷天正两大明教顶尖高手围攻,林沙却是游刃有余不落丝毫下风……(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九章 分崩离析 “厉害!厉害!” 黄沙古道上,林沙与杨逍和殷天正瞬间对战百招,而后双方很有默契飞身后跃,殷天正一双鹰目精光闪闪连道厉害。 杨逍虽然没有开口,不过眼中的敬佩已出卖了心中所想。 “哈哈,与两位一战当真畅快之极,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林沙也不多说废话,拱了拱手飞身上马带着一票精干亲兵打马就走。 “后会有期!”“后会有期!” 看着林沙一行迅速消失于视线尽头,杨逍与殷天正收回目光互视一眼,冷哼一声双双扭过头去,招呼手下亲信牵马蹬鞍返回光明顶老巢。 刚才两人联手围攻林沙不过做个样子,怎么说五行旗此番举动都有叛教之嫌,他们两个可是要争夺教主之位的,没点表示都不好对手下人和其余教众交代。 私下里的协议是不能暴光滴,所以他们还得做过一场才成,当然如果有可能的话给林沙这个野心家一个深刻教训也是不错的。 可惜,林沙的武艺大大出乎两人预料,竟然在两人的联手围攻之下还能全身而退,实力只怕比之那些江湖老牌超一流高手也不差分毫,有此认识两人便熄了某些小心思,彻底将林沙这么一位潜力无穷的小怪物得罪,可不是什么明智选择。 …… “怎么样林沙,听说你跟杨逍还有殷天正打了一架?” 一路快马加鞭赶上前行的五行旗大部队,五位掌旗使早已等候多时,一边闲话寒暄一边好奇问道。 “没事,跟他们玩了百招!” 林沙呵呵一笑,也没吊人胃口直接说道:“放心吧已经跟他们谈妥了,起码没彻底分出胜负之前,他们暂时没精力找咱们的麻烦!” “那就好!” 五大掌旗使齐齐松了口气,巨木旗闻劲笑着道:“我还真怕他们暗地里扯后腿,毕竟以后咱们要在西域奋战,中原和光明顶才是大后方!” “不用担心。等局面打开了他们尝到了甜头,咱们又展示出足够武力,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过!” 五大掌旗使互视一眼满脸微笑,能不好过么。头上没了左右二使以及四**王压着,更没随时都能让他们手头大权消失的教主,自己当家做主就算再苦再累也值得啊。 …… 不提五行旗大部队气势汹汹杀本西域占地盘当土皇帝,这边光明顶没了五行旗这股令人忌惮的力量,杨逍与殷天正的教主之争越发激烈。没过多久就直接进入白热化阶段。 就在五行旗攻略旧唐时的西域四州之时,光明顶杨派与殷派终于没有忍住,在又一次相商无果的情况下,两派人手在光明顶议事厅广场大打出手。 这一场火并当真惨烈,近千人混战一团从早上一直杀到晚上,厮杀呐喊声就一直没有停过,死伤惨重鲜血将整个光明顶核心广场染成凄艳的红色。 最终,还是杨逍一派取得了惨胜! 杨逍与范遥两大光明使联战白眉鹰王,尽管殷天正武功胜过两人一筹,可惜手下鹰王部众却不敌杨派人马精锐。为了保存实力殷天正不得不含恨退去,五天后带领一干鹰王部众萧索离开光明顶。 杨逍取得了胜利也不轻松,手下精锐在那火并中虽然占得上风却也损失不小,又得安抚惶惶不安的底层教众,等他好不容易将这些处理妥当后,在手下心腹人马的鼓动下,头脑一热准备直接一步到位坐上教主宝座。 结果又引来了乱子,五散人当即跳了出来,表示杨逍你作为光明左使统筹全局可以,但想要当教主却是万万不成的。 杨逍此时很是志得意满。自然听不得五散人的警告,于是刚刚平静下来的光明顶又闹腾起来了。 在阳顶天手中,五散人作为牵制五行旗的力量,手头实力自然差不到哪去。 他们跟青翼蝠韦一笑一样。同时都掌握了明教的部分密探势力,在中原也有几支服从于他们的义军武装。虽说没什么高手存在,但人手却着实不在少数。 最后双方交涉不果闹翻了,这次五散人没有带人跟杨逍手下火并,而是五人联手对付杨逍与范遥,结果自然以惨败告终。 毕竟是教**事多年的弟兄。杨逍并没有对五散人下杀手,只是剥夺了他们手头的一切权力。 五散人心中愤恨也不欲在光明顶丢人现眼,竟是拍拍屁股带着手下弟兄走人。至于跟他们一伙的韦一笑,早就在白眉鹰王殷天正离开光明顶不久就消失不见,显然也是不待见杨逍的。 而紫衫龙王黛丽丝,早就在金毛狮王谢逊离开不久,杨逍与殷天正闹得不可开交之时,悄悄离开私会她的情郎做人家媳妇去了,没有了阳顶天压着她的心早就不在明教和光明顶之上。 短短不足半年时间,原本风光不可一世,威压天下武林的明教就此分崩离析,就连原本与杨逍联手赶走白眉鹰王殷天正和五散人两大势力的光明右使范遥,也不知为何没过多久就离开了光明顶不知所踪,杨逍成了光明顶真正的主人,却也变成孤家寡人一个,手头实力也缩水得厉害。 也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很不好意思,好好的一个明教被自己弄得四分五裂,杨逍尽管明知殷天正跟五散人对他不爽甚至仇视,他依旧没有对他们使什么阴招手段,反而还暗示各地分坛尽可能帮他们立稳跟脚。 林沙也是接到了殷天正的请贴,这才知晓光明顶所发生剧变的。 这段时间,西域原唐时安西四镇龟兹,疏勒,于田还有碎叶被搅了个天翻地覆,当地城主以及部落武装在五行旗的凶猛攻势下纷纷败退。 不过短短半年时间,五行旗兵分四路以摧枯拉朽之势,首先将当地的权贵武装全部剿灭,而后内里外合拿下四镇重城,基本上算是拿下了安西四镇。 他这次算是见识到了明教五行旗特种武装的厉害,各有各的手段各有各的能耐,出其不意轻松将当地武装击溃剿灭,在自身没有多大损失的情况下,轻而易举掌握了大半地盘。 作为五行旗唯一的超一流高手,普通的战斗自然用不着他亲自动手,他只需坐镇后方同时防备西域高手偷袭就成。 这次的抢占安西四镇之战,林沙也终于见识到了西域高手的战斗风格。 因为体格以及力量天生强悍的缘故,四镇效忠于城主以及部落的高手,一个个都是外功强悍之极的家伙,又有各自的秘传无技,尽管比不得中原武艺的繁杂多变,招式简单怪异了许多但在杀伤力方面却绝不落于人! 在攻打龟兹城城主府时,攻入城中的五行旗弟兄便碰到一位手持弯刀,力量强横招式干净利落的老牌一流高手。 一连损失了几十位好手都没能将他拿下,最后负责此次战事的巨木旗掌旗使闻劲亲自出马,却也差点被那厮诡异干脆的招数劈成两半。 还是林沙及时赶到,一杆长枪如撞城巨锤,以硬砰硬与那厮互公了十来招,才以明暗劲自由变化的手段将其手中弯刀磕飞,而后一枪将其刺死。 这样的战斗攻打另外三镇要城的时候,几乎都遇到了这样的麻烦对手,所幸五行旗虽然分兵数路,却并不是同一时间发动,这给了林沙赶赴各处的时间,不然五行旗的精锐弟兄只怕死亡不少。 幸好这里是唐时故地,受中原文化影响深重,尽管天方教在此经营多年,却比不得西域核心地带的底蕴深厚,在保证当地天方教清真寺拥有自由传教之权后,所受到的民间抵抗程度并不激烈,很轻松就被扑灭得差不多。 从这些高手身上也搜出不少修炼外功的秘法,以及各种西域特产强筋健骨的秘药,虽说以林沙的医术发觉对自身用处不大,却也是一份十分难得的传承。 等到唐时安西四镇地盘全部拿下,五行旗也停止了进攻之势,缓和下来慢慢消化吸收刚刚得到的地盘,这也让一干紧张不已的西域势力松了口气。 临近有几家势力极弱的小城主,甚至主动派使者前来拉关系,希望五行旗不要打他们的主意,为此他们甚至愿意每年拿出大笔钱财上供。 五行旗五位掌旗使跟林沙商量了一番,最后决定应下这些弱小势力的请求。 反正五行旗人马消化吸收刚刚打下的地盘,最少最少都需要三年时间,在这期间除了必要的武力威慑之外,五行旗也不打算出兵吸引仇恨,真要引起西域一干势力的恐慌,联合一气甚至向元廷求助的话,吃不消的还是五行旗自己。 也就在唐时安西四镇局势稍微安定之际,白眉鹰王殷天正创立天鹰教的消息传来,同时传来的还有光明顶发生的一系列变故,还有一张邀请他和五行旗掌旗使观礼的请贴。 跟五行旗五位掌旗使商讨沟通一阵后,林沙便带着丰厚礼物急匆匆返回中原……(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章 十年(第三更)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又是十年光阴。 十年时间,林沙已从当初的小小少年,成长到如今威镇西域的一方霸主。 五行旗如燎原烈火,十年时间席卷半个西域,基本将当年唐朝鼎盛时期的安西都护府地盘全部纳入掌控,包括现代的哈萨克斯坦东部、东南部、吉尔吉斯斯坦全部、塔吉克斯坦东部、阿富汗大部、伊朗东北部、土库曼斯坦东半部、乌孜别克斯坦大部等等地区无一漏过。 多年征战五行旗已从当年的江湖基本武装,变成了现在威镇西域的强军,要不是时间太短新占地盘的吸收消化耗费了大量时间,只怕现在整个西域都将匍匐在五行旗的如潮铁骑之下! 十年时间,林沙也用赫赫战功,让自己成为了五行旗五大掌旗使之上的特殊存在,经过与坐镇光明顶的杨逍一番讨价还价,成功顶替范遥成为明教光明右使,当然只是个虚衔并没有什么实质性权力,正好有个光明正大的头衔管辖五行旗五大掌旗使。 这些年因为常年征战西域,与自号明教新任教主的杨逍一系没有任何利益冲突,双方关系倒还维持得不错,杨逍替五行旗招揽大批中原流民,而五行旗则大开方便之门让杨派势力行商西域畅通无阻。 和杨逍一样,白眉鹰王殷天正所创天鹰教也与五行旗一直保持良好关系,替五行旗招揽流民以及各方面人才,五行旗也投桃报李跟天鹰教通商大做外贸生意,无论是五行旗还是天鹰教都获利菲浅。 说起天鹰教当真让人敬佩,殷天正果然是位不折不扣的枭雄。 在光明顶之时,受到杨逍和范遥两位光明使的压制,还有谢逊这位文武全才的牵制,虽说地位尊荣但在教中事务上的话语权并不大。 可他一脱离明教,自己开创基业便尽显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枭雄手段。 天鹰教短时间内便成长为江湖一流势力,替元气大伤的明教光明顶一系吸引了绝大部分火力,一力独抗少林,武当,娥眉,昆仑,华山以及崆峒这些所谓名门正派,还能丝毫不落下风并有蒸蒸日上之势,不得不让人赞叹一声鹰王好本事! 随着时间流逝,倚天世界中那一个个熟悉名字也逐渐浮出水面。 比如猪脚他妈殷素素,十年时间也足够她从当年流鼻涕的小丫头,长成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并且还成为了天鹰教内三堂之一的紫葳堂堂主,在江湖上也闯出赫赫威名。 因为五行旗和林沙的关系,加上时间一长之前的恩怨也算不得啥深仇大恨,天鹰教跟光明顶之间的关系倒是缓和不少,不过也就是关系缓和而已,殷天正与杨逍都是心高气傲之辈,自然不会主动向对方示好。 不过有个和缓迹象便好,如此便少了两派私底下的内耗,也同时避免让外人钻了空子得了便宜。 倒是杨逍在这十年时间里消停不少,老实窝在光明顶经营那一块地盘,显然当初明教分崩离析的事情给他打击不小。 十年时间让他培养出了一股不小势力,明教出了个天地风雷四门,编制跟性质与当初的五行旗十分相似,不过战斗力具体如何还有待实战检验。 说完了杨逍跟殷天正,再说金毛狮王谢逊,这家伙为了报仇当真不择手段。 十年时间在各大门派附近都出现过他的踪迹,不过与原著不同的是,因为还有一个从小心脉受损的儿子还活着,他做事就没那么肆无忌惮凶狠毒辣,虽偶尔有其杀人传闻传来,却不像原著那般为了给成昆摸黑做那掩耳盗铃之事。 之前林沙带人堵成昆师门那一手,就足够让成昆的名头臭了大街。 成昆也是个狠角色,名声臭了根本就不在意,从十年前就销声匿迹没了踪迹,谢逊这些年单独为了找寻他这位‘好’师傅的下落,便花费了极大精力。 所谓皇天不负有心人,也不知道谢逊究竟走了什么狗死运,依旧如倚天原著那般学会了少林绝学《狮吼功》,一身修为也在多年磨砺之下成果突破江湖一流境界,并一举达到一流颠峰只差一步便可成为超一流高手。 十年期间谢逊多次秘密赶赴西域看望儿子,见到儿子健健康康长大心情宽慰之极,而后便再接再厉投身寻找神功绝学和找寻成昆的‘事业’之中。 也不知道是不是多年的习惯已成自然,又或者成昆已经成了他心中的执念,谢逊随着年纪的增长不仅没有忘却仇恨,反而越陷越深不可自拔。 当年,他多年找寻的努力也是有成果的,十年时间恰好有两次撞上成昆,双方大打出手最后结果都是以谢逊惨败告终,这使得他对神功绝学的渴望更深。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四下找寻神功绝学的事儿暴光,引来整个武林一片哗然,尤其是那些手我神功秘籍的门派,更是视谢逊为洪水猛兽人人得而诛之,名声一也之间臭了大街。 没办法,明教虽说早已四分五裂,可每一个派系的实力都强悍异常,就算武林泰山北斗般的少林武当都不一定抗得住,这样的事实真是让人有羡又妒。 谢逊可是明教四**王之一的金毛狮王,因为当年的‘急流勇退’,无论是杨逍一派还是殷天正的天鹰教,又或者五散人以及韦一笑,都卖他的几份薄面。 而谢逊在明教底层教众中威望甚高,不说振臂一呼应者云集,起码不涉及悠关利益之时,明教教徒还是很给面子的。 有这样的实力以及势力,哪一个手中握有神功绝学的门派,不视谢逊为大敌,生怕被他给惦记上最后落个不妙下场? 而谢逊也不是个会遮掩的小人,所学《狮吼功》一亮,瞬间便成了少林的大敌,四大神僧之首空见亲自出马找他‘喝茶聊天’,结果又闹出让人瞠目结舌的结局,空见身受重伤很快挂掉,而谢逊则被视为头号嫌疑犯被少林追杀。 “空见那老和尚,是不是你做掉的?” 在龟兹城城主府,林沙揪着回来探望儿子的谢逊好奇询问。 “不是我!” 谢逊摇头否认,一暖坦然道:“空见神僧想‘邀’我去少林待上一段时间,我自然不肯跟他动了手!” “狮王你不会被一招给解决了吧?” 林沙满脸好奇,忍不住开口调侃道。 “我有那么差劲么?” 谢逊一脸‘不悦’,抱着从小心脉受损身形显得很是瘦小的儿子,摇了摇头叹道:“空见神僧武艺确实高强,一身功夫估计跟殷大哥差不多,我现在还不是对手不过也不是毫无还手之力!” “那他是怎么挂掉的?” 林沙好奇道,白眉鹰王的实力如何他心知肚明,比之十年前更加厉害,一身功力之深之厚放眼江湖在同级别好手中也是拔尖存在,空见作为少林四大空字辈高僧之首果然名不虚传。 “我怎么知道?” 说起这个谢逊有些不好意思,解释道:“当时空见神僧和我动手明显留了力,可我当时心中愤慨并没有察觉,眼见情势危急露出一个破绽引得神僧上钩,而后突然使出林沙你教我的‘爆血之法’将神僧打伤!” “只是打伤?” 林沙猛然疑惑问道:“以你的实力突然施‘爆血之法’,就是殷鹰王没有防备之下都得吃上大亏吧?” “当时我的状态并不是很好!” 谢逊满脸不好意思道:“一连运使三次‘狮吼功’,无论体内真气还是气血都有不少亏损,当时使出‘爆血之法’时又太过仓促,连正常时爆发的一般水准都没发挥出来,怎么可能对空见神僧这样的高手造成太大伤害?” “那之后呢?” 林沙听得眉头一动,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之后空见神僧就放了我一马,说教我不要多作杀孽,而后就转身离去了!” 谢逊说起这话时,脸上一片感激之色。 林沙了然,他教给谢逊的“爆血之法”,其实就是根据内家拳的搬运气血之术,结合真气凝聚拳上一点猛然爆发的秘术,能瞬间发挥强于本身真气两倍以上的杀伤威力。 不过谢逊没有修炼过内家拳,这样强行运使气血对身体的损耗太大,爆发一次后短时间内身体将处于一个极端虚弱阶段,以空见老和尚的实力完全可以拿下谢逊,可他却放了谢逊一马怎么不让爱恨分明的谢狮王感动。 “你跟空见老和尚动手之时,还有谁在现场?” 林沙话锋一转,满脸严肃问道。 “就我们两个!” 谢逊摇头苦笑,一脸郁闷道:“谁知道没多久江湖上就传言空见神僧被我所杀,真是……” “嘿嘿,看来狮王你被人给盯上了啊!” 林沙心思电转瞬间便有了猜测,轻笑着摇了摇头:“估计空见老和尚离开不久,还没与其他少林弟子汇合便惨遭不测,真真好心机好手段啊……”(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一章 顽固 “狮王,真的不考虑考虑?” 因为担心谢逊被少林派高手追杀,林沙便提议让他在西域待上一段时间,顺便也好跟儿子谢无忌培养培养感情, 说老实话,谢逊这个父亲做得,真的让林沙都无语了。 十来年时间,他跟儿子相处的时间,只怕连三个月都没有。 人和人之间的感情都是处出来的,就连有血脉联系的父子都一样,谢无忌如今也十岁懂得了,跟谢逊的关系真的冷淡得可以。 谢无忌一直都是跟着林沙生活,从小到大都是锦衣玉食什么都是最好的。 除了五行旗刚开始进攻西域时受了点颠簸之苦,不过那时他年纪小得很早就没了记忆。自从有了记忆后五行旗已经在西域站稳脚跟,以林沙在五行旗超然一般的身份地位,跟着的谢无忌自然也享受到了最好的,尤其他还是金毛狮王谢逊的唯一血脉,就是五行旗掌旗使都得给几分颜面。 因为从小心脉受损的缘故,谢无忌的身体底子一向都很弱,要不是跟着林沙从没少过那些天才地宝级的珍贵药材,又有中原西域名医为其提供全方位的医疗服务,能不能活到现在还真难说。 他是没法子习武了,无论扎根基时打熬筋骨的辛苦,还是修炼出真气后对经脉的负担,都不是身体孱弱的他可以承受得起。 不过以他在五行旗的特殊身份,也用不着他习武冲杀,林沙特意找来不少中今中外的书籍典籍,作为谢无忌消遣打发时候之用,又请了西域知名学者以及中原饱学大儒给他授课,功课也轻松得很只要能学上一点并不求他有多大成就。 可以说,谢无忌就是按照王孙公子的模式培养出来的,身上自带一股贵气,与饱读诗书心有山川的文雅之气。 谢逊说难听点就是个泥腿子,尽管当上明教法王后学了不少东西。被阳顶天誉为‘文武双全’,可时间太短他之后又忙着在江湖上奔波。虽说一身气势越发雄浑威猛,也不是不通半点文墨的睁眼瞎,但跟自家亲生真没多少共同语言。 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不知道如何跟儿子相处,感觉十分不爽的他又不好乱发脾气,儿子心脉不好要是有个好歹哭都来不及。 又或者谢逊见林沙将儿子养得很好,他可以放心的到处找寻适合武功秘籍以及找成昆报仇,随着时间流逝一直没有如愿渐渐心有执念。要不是他的心智一向成熟坚定只怕早就被心中仇恨引得入了魔道。 因为谢无忌几乎是在他身边长大,虽说带孩子什么的有奶娘跟丫鬟,可亲眼看着小臂长短的小不点,一点点长大成英俊小少年,林沙心中也是十分高兴开怀的,几乎将谢无忌当半个儿子看待。 眼下有机会让这对亲生父子可以长时间相处培养感情,他心中还是很乐意凑成此事的。 至于少林寺的麻烦在他眼中屁都不是,有本事叫他们派出高手来西域啊! 不说五行旗眼下十万精锐铁骑,单单就这些年网罗培养出的高手,就足够少林高手好好喝上一壶的。 更不要说还有林沙这么一位顶尖高手坐镇。就是少林三渡那三个老和尚来了,他也有把握全身而退甚至将他们全部耗翻。 十年时间,足够他长成身高过六尺的雄壮大汉,内家拳修为早在五年前便已自然而然突破化劲实力,而且一突破就是化劲后期颠峰,只差一步便可达到化劲颠峰实力! 因为早早领悟了‘细致入微’之法,借由身体气血筋骨的细微操控,轻而易举便达到对全身皮膜的完全掌握。 又有五年时间慢慢雕琢细刻,内家拳实力早已达到化劲颠峰,全身劲道全在掌控运使如意。搬运气血微调皮膜都是小菜一碟。 不过到了这时他的实力便陷入凝滞,想要再进一步达到内家拳传说中的抱丹境界,就不知道是何年何月的事儿了。 没法,穿越了这么多世界。也就在黄飞鸿世界得到了完整的内家拳传承。 可问题是,至他在花城无意中突破暗劲境界被乱枪打死时,师傅黄飞鸿也不过暗劲颠峰存在。虽说有完整的洪门拳法传承,可无论是传承典籍还是师傅本身,对内家拳抱丹境界都没个清晰概念,叫林沙现在都有抓瞎的郁闷。 他很是后悔。没在黄飞鸿世界时到北方游历一下,起码也要跟那些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国术高手交流切磋一番,里头可是有好几位宗师级高手呢。 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反正他现在年轻得很,有的是实力慢满琢磨理解,希望在有生之年能够勘破抱丹奥秘才好。 眼下内家拳实力陷入长时间瓶颈,他又不是个脑子迂腐的,又把主意打到内功以及其它一些能够增强身体素质的玩意上。 想要内功的话他必须先将上个世界突破先天之时,被雷电之力损伤的根基补充回来,不然就是修炼出了真气也没法留住,完全就是无用功。 为此他很是花费了一番心思,正好西域这一带因为环境,土壤,气候还有温度等等条件,很是出产一些中原难见的奇异药材,效果之奇特让人瞠目结舌。 就好比金刚门的黑玉断续膏,不用说肯定使用了西域特产的某些珍贵药材,不然也达不到那种匪夷所思的神奇效果。 说起金刚门在五行旗向西域疯狂扩张抢占地盘的过程中倒了大霉,有不少外门弟子都挂在了一次次猛烈的攻城掠地战中。 也不知道金刚门哪那么贪财,核心弟子就那么小猫三两只,一个阿二,一个阿三,还有一个不起眼的刚相,出名的就这几个,可外门弟子却是一大片,什么身份都多的都是个大城以及部落的权贵子弟。 因为他们大都是‘顽固不化’本土势力中坚分子,自然在如火如荼的战争中消耗巨大,唐时安西都护府区域内的金刚门外门弟子几乎被清洗一空可谓损失惨重,跟五行旗算是结下死仇。 断人财路相当杀人父母,金刚门单是每年从这些外门弟子手里收受的孝敬,就是一笔惹人眼红的巨额财富,如今一下子几乎全部断绝谁都受不了哇。 为此,金刚门长老级高手‘沙熊’,带着门中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两位精英弟子阿二和阿三,以江湖规矩拜访明教五行旗,表面是恭喜五行旗风卷残云拿下故唐安西都护府地域,暗地里却是打着比武显露肌肉的想法,想要五行旗给他们在安西故地的势力留条活路。 前文就说过,西域异族生来骨架粗大,成年后基本身高体壮十分适合习练外门功夫,阿二跟阿三这两位金刚门弟子更是天赋异秉,小小年纪便是外功高手,放在江湖上也是介于二流颠峰跟一流之间的好手! 尤其是那位阿二,一身金刚门的大力金刚指已修炼至登峰造极之境,大有内力自生之象,就是林沙看到之时都不免吃了一惊。 既然人家摆足了礼数规矩,五行旗这边自然不会弱了气势,直接派出各旗高手接受挑战。 结果却极其惨淡,上去之前各旗高手一个个雄赳赳气昂昂,下来之时有的浑身挂彩,更有的直接躺着被抬了出去,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五行旗各大掌旗使那个气啊,一个个铁青着脸色眼中似乎能喷出火来,最后无奈之下只好亲自上场,结果虽然没悲催却只是跟那两天赋异秉的金刚门弟子战了个平手,这颜面丢得实在无话可说。 阿二和阿三这两货的大力金刚指和般若金刚掌实在太过猛厉,出招刚猛霸道气劲凌厉之极,挨着碰着最轻都是身上挂彩,一个不小心被点中要害立即倒地昏迷,所幸这两货脑子还没进水,知道在五行旗的地盘不敢放肆,否则只怕五行旗这次得损失大皮精锐骨干。 最后还是五行旗最近招揽来的两位密宗高手出马,这才将金刚门的嚣张气焰压制下去,否则五行旗以后真没脸见江湖同道。 也正是因为如此,感觉脸面无光手下弟兄身手实在拿不出手,等局势逐渐稳定下来后,五行旗各旗都自觉不自觉加强了培养旗内高手的动作。 别看现在五行旗一番军阀架势,可骨子里依旧还是武林人士做派。底盘要继续抢可武功也不能落下,不然真就让江湖同道看了笑话。 而且他们还有一位拥有江湖超一流高手实力的绝顶高手在,放着这么好的资源不知道利用,那真就是天字第一号大傻子了。 林沙自然也乐得指点五行旗一干在武功上很有天赋的精锐一把,以后可能遇到更多像金刚门这样上门挑战的事儿,总不能每次都指望外教的高手顶上,这话好说不好听啊。 …… “不了,空见神僧又不是我谢某杀的,我谢某人一向行得端坐得正,没什么好担忧的……”谢逊满脸豪气干脆道。(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二章 密宗(第一更) 谢逊就这么个牛脾气,见他坚持林沙也不好做得太过。 不过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为了谢逊这家伙的安全着想,他特意送了一门密宗大手印给他,让他修炼以做防身之用。 随着五行旗地盘的扩张,不可避免与西域各方势力有大量接触。 让人头疼的是,天方教在西域的势力实在太大,而且他们的教义又太有攻击性,简直就是唯我独尊的霸道作风。 这对于五行旗对故唐安西都护府的统治时分不利,那些底层教民只听当地清真寺的话,对于五行旗的命令阳奉阴违,恝置五行旗也是刚刚入主此地,根基不稳民心松弛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各种不妙。 作为拜火教教徒,起码名义上是这样,不可避免与当地天方教产生矛盾冲突,只不过眼下为了稳定局势以安抚为主,这就助涨了地方清真寺的嚣张气焰,时常与派驻于当地的五行旗行政部门产生龌龊。 这事不能忍! 林沙可是经历过现代信息大爆炸时代的,可是知道天方教各派系之间的争斗有多惨烈,更不要说还是与外教的冲突了。 对于一些教义极端手段激烈的家伙,五行旗毫不犹豫强力镇压。 而无论东西方的格斗武学,基本上都脱胎于宗教,天方教的武功却有可取之处,尤其是身体以及精神锻炼秘法,对林沙都有一定借鉴作用。 而为了分薄天方教的势力,引入外来势力自然是最好选择。 而临近的青藏密宗,自然是个不错选择。 无论哪一个教派,只要历史够长就难免分宗分支藤蔓无数,有混得好的自然也有混得差的,青藏密也不能例外。 当年的八思巴,还有金轮法王都是蒙古国师,他们那两系自然活得滋润自在,享受元蒙官府的特别优待,可密宗其它派系就没这么好命了。 吐蕃自从唐后也跟着一蹶不振,日子也是一年不如一年,加上连年战乱生活更加困苦。虽说密宗有不少毅力惊人的苦行僧,可大部分普通僧人却是受不了这个,随着物资越来越贫瘠稀缺,日子也跟着越发艰难起来。 而有了八思巴与金轮法王的例子在前,密宗其它派系对于投资某一方豪雄势力也跟着热衷起来,这不五行旗刚打下古唐安西都护府不久,便有密宗高手亲自上门投奔。 在确定其与八思巴还有金轮法王一系没有关系后,林沙更是亲自出手检验这些密宗高手的成色。 只能说水平还不错,放在江湖上也是介于二流颠峰跟一流之间的好手,尤其一身密宗大手印功夫,却有其独道奇特之处。 五行旗先将他们当作供奉,允许他们可以在辖区内自由传教,一直观察了三年之久发现确实没啥问题,便大开方便之门,经由几位密宗供奉牵线搭桥,五行旗大肆于青藏地区招揽‘人才’,主要目标就是那些密宗生活见那的小宗派。 效果还是非常明显的,五行旗祭出‘自由传教’这一利器,吸引了不少在请藏一带混得极差的密宗小派。 而为了表示恭顺和谢意,有好几家整个宗派就小猫三两只的小宗派,除了核心锻炼方式之外,直接将门中传承多年的武学秘籍献上。 最多的就是大手印功夫,每门宗派的侧重点不同,修炼所得的效果自然也千差万别,让林沙和五行旗一干高手大开眼界之余也若有所悟。 最让林沙惊喜的是,除了大手印功夫外,有家小宗派竟然是金轮法王那一系混得极惨的小宗门,据他们所言在他们与金轮法王一系早在数百年前就关系恶劣,后来金轮法王得授蒙古国师之位,他们也没得到半分好处。为了向五行旗表现诚意,他们干脆拿出护教神功《龙象般若功》献上! 这可真是天大的惊喜! 林沙跟那些投靠的密宗喇嘛经过多番接触以及深入交流,总算对密宗的一些基本常识有了个大概了解,至于大手印与龙象般若功,自然是了解的重中之重! 在密宗大手印其实不算是一门功夫,而是一种佛家的修持之法。 密宗手印九字真言,又名奥义九字,分别为: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九字,与之相对应的九个手印(说是九个,其实不过是个虚名,可以从中化出恒河沙数的手印来,又名奥义九字切)分别为:不动根本印(独占印、普贤三昧印),大金刚轮印、外狮子印,内狮子印等等。 手印又称为印契,现常指密教在修法时,行者双手与手指所结的各种姿势。 佛菩萨及本尊的手印,象征其特殊的愿力与因缘,因此修行者与其结相同的手印时,会产生特殊的身体的力量和意念的力量,这和佛菩萨及本尊修证的本位力量的身心状况是相应的。 在密教中手印是指曼荼罗海会诸尊为标示其内证之三昧境界,或修行者为了表达同於诸尊本誓,而於其手指上所结的密印,属於本尊身、语、意三密中之身密。 由于佛陀的三密作用极为微细甚深,非思惟所及,连十地菩萨也不能完全了知故称三密,与众生之三业相应能生起不可思议之大用。 众生之三密中,行者手作本尊之印契,乃至行、住、坐、卧等一切事业,皆称之身密;口诵真言乃至一切言语等口业,皆称语密;心中观本尊,乃至随一切因缘起念,各种事业,皆称为意密。 广泛的身密不是只有手印而已,任何的体姿都是属于身密的范围。人们的手很灵巧能够做出各种姿式,但都是建立在染污的无明上,所造作的动力都是来自食、瞋、痴、慢、疑。例如因为愤怒而举起拳头打人,甚至发展成一套拳法,或拿起武器攻击别人等等,无不是受无明的驱动,所造作出来的染业。 而大手印,则是一种护持修行的手段,这种特殊的精神修炼方法,当真让林沙惊讶不已,无论当作纯粹的武学还是特殊的精神修炼之法,都是一门了不得的神奇法门,与道家那些不传之秘观想之法极为相似。 至于〈龙象般若功〉,自然更是大名鼎鼎。 龙象般若功是载于龙象般若经上,份属密宗里至高无上的护法神功,共分十三层,其外功掌力强悍凶劲,具有十龙十象的巨力,每一招都重有千斤之力,威力无比。 这功夫循序渐进,本来绝无不能练成之理,若有人得享千岁高龄,最终必臻第十三层境界拥有‘十三龙’‘十三象’之力,只是人寿有限,密宗中的高僧修士欲在天年终了之前练到第七层、第八层,便非得躁进不可,这一来往往陷入了欲速不达的大危境。 北宋年间,藏边曾有一位高僧练到了第九层,继续勇猛精进,待练到第十层时心魔骤起无法自制,终于狂舞七日七夜自终绝脉而死。 也只有神雕时期的蒙古国师金轮法王天纵其才,在中原一干绝顶高手的刺激下,于有生之年练成龙象般若功第十层,而后大发神威连败中原绝顶高手,能与神雕侠杨过的‘黯然逍魂掌’对抗丝毫不落下风,可见神功之威力。 说起来明教的护教神功乾坤大挪移也吹得一塌糊涂,说是练至第七层就可天下无敌,就是不知道若是龙象般若功练之十二层,两者直接谁更厉害一些? 本来林沙向谢逊推荐的是龙象般若功,后来谢逊经过思量还是拒绝了林沙的好意。 为什么呢,按谢狮王的说法就是,这玩意进境太慢,以他的实力已经相当于龙象般若功的七层水平,要是想再进一步不知道得何年何月,于他报仇无益。 林沙想想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而后便将大手印功夫执意交给谢逊。 谢逊这次倒也没推脱,作为江湖一流高手说实话他的攻击手段确实乏善可陈,除了一门少林绝学音波〈狮吼功〉之外,其余手段真真上不得台面,不过仗着一身雄厚内力而已。 而大手印功夫不同,只要他精神修为达到一定境界,大手印功夫便可水到渠成,无论拳脚刀剑全部可化入大手印功夫,而且大手印功夫外在表现一向刚猛无铸,正好十分适合谢逊的出手习惯。 谢逊能从一个明教普通弟子,短短数年时间便爬到四**王之位,除了他的武功不弱之外,聪明的头脑以及利索的办事手段也是他的优势。 这些优点放在学习功夫之上也一点不差,起码那几位帮助谢狮王入门的密宗喇嘛,见到谢逊那天才般的修行速度,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羡慕惊叹,恨不得将谢逊拐到自己宗门好生栽培一番。 当然,喇嘛们不过想想而已,谢逊是什么人什么身份,他们身后的宗门庙实在太小,根本就容不下一位金毛狮王。 谢逊也没让林沙失望,等他返回中原武林之后,凭借一手隐藏得很好的大手印功夫,直接冲入江湖一流颠峰高手之列……(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三章 江湖起风波 “娥眉派那帮尼姑,真是不识好歹!” 五行旗眼下还是一江湖人士自居,等故唐安西四镇彻底被拿下,并且被治理得不错后,有了空闲时间的五行旗高层自然难免把目光投向明教总坛光明顶以及中原武林之中, 明教分崩离析后,其实各大派系的日子都过得不错,杨逍如愿以尝当上了明教教主之位,当然其它派系不予承认就是。 五行旗这边就不说了,已经从纯粹的江湖武装,变成了西域一等一的军阀势力,手握雄兵十来万占地堪比大半个中原,商贸发达人口也逐渐稠密起来,可以说蒸蒸日上就连蒙元朝廷都不敢小觑,十年间几乎每年都派重量级使者过来招揽安抚,务必不让这么一股强大势力投身反元阵营之中! 当然五行旗也没这么傻,刚刚打下故唐安西都护府这么一大块地盘,消化吸收都觉时间不够哪又会轻易与蒙元开战? 当然作为明教分支,五行旗这些年私下没少暗中支助中原反元武装,出钱出粮出人几乎一力抗起整个反元阵营的大半江山,要不是有故唐安西都护府这么大一块地盘支撑,只怕早就因为财政崩溃坚持不下去了。 也是因为如此,西域龟兹城逐渐取代光明顶的位置,成为中原一干反元武装巴结讨好对象,每到过年之时前来送礼拉关系的中原反元武装势力使者络绎不绝,每每都能得到一些支助让自家日子好过一些。 白眉鹰王所创天鹰教就不说了,眼下也是蒸蒸日上势力迅速膨胀,还积极参与争夺武林神兵屠龙刀的行列,每每在江湖之上掀起腥风血雨,那些名门正派都慑于天鹰教强悍势力敢怒不敢言,私底下厮杀争斗无数。 五散人日子过得也不错,他们一边游戏江湖一边亲自领导反元,在中原大地掀起一阵反元浪潮,同时也是西域五行旗重点支助对象,无论钱粮还是人才都不缺,投资过得不要太滋润。 倒是青翼蝠王韦一笑跟紫衫龙王黛丽丝日子有些过得苦逼,是当初一干明教高层之中混得最不如意的两个。 韦一笑掌握明教暗部一向行踪诡秘,就连林沙花费了不少精力都没能联络上。可是最近几年江湖上却渐渐传出韦一笑乃邪魔外道,常常作出吸人血这等疯狂举动,目前已排名江湖邪道榜前五之列,跟谢逊一样都是江湖上人人喊打喊杀的对象。 不需多说,林沙第一时间便明白韦一笑这是练功出了岔子,〈寒冰神功〉没有达到阴极阳生境界,体内积累了寒毒需要温热人需缓解。 没说的,既然知道了总不能视而不见,他一边发动五行旗势力寻找韦一笑,一边在江湖上放出传言,说西域有治疗寒毒之症的奇药,以便吸引如今可能深陷寒毒之症不可自拔的韦一笑过来。 可惜的是,也不知道韦一笑这家伙到底怎么想的,几年时间过去依旧没有在西域现身,通过五散人向他传话也没个音信,最后林沙干脆放了手没再理会,他纵有万般好意人家不领情也没用不是? 明教一干高层日子过得不错,那些自栩名门正派的家伙自然看不顺眼。 尤其是娥眉派,就像吃了疯药一般,成天找明教教徒的麻烦,但凡被她们遇上的明教教众,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句‘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而后也不管对方到底有没有做恶事便直接杀了过来。 这样的情况从两年前开始现出端倪,而后越演越烈明教在川蜀一代的分坛倒了大霉,时常受到娥眉弟子偷袭不是重创就是直接挂掉,川蜀一带的明教地方教务几乎陷入停滞甚至倒退。 这些都是杨逍这个伪教主该管的事情,五行旗这边离得太远就是想要插手就没这精力。 可是千不该万不该,娥眉派不该因为江湖仇杀,就影响了五行旗的西域移民政策,这可是五行旗能否彻底掌控故唐安西旧地的根本所在,娥眉疯狂跟劫杀川蜀明教教众的动作,可是严重影响了五行在川蜀一带的行动! 川蜀尽管自古便号称‘天府之国’,可那也只是蜀中平原一带,其余地区山高林密可不是啥好地方,生活艰难日子过不下去的百姓着实不在少数。 而大明此时立国也有近百年,天才承平已久各地土地兼并开始加速,失地农民数量急剧增加,而蜀中历来就是人口大省,可是五行旗照看移民的主要地界之一,如今被娥眉派这一整两年时间从蜀中招揽的移民数量锐减,着实影响到了五行旗的西域攻略跟规划。 为此,五行旗几位位高权重,在西域都是风云人物的掌旗使,不顾手头事务繁忙匆匆赶到龟兹,在林沙的光明使者府邸召开紧急磋商会议。 “谁知道娥眉派这是发了什么疯,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疯狂?” 巨木旗掌旗使闻劲率先开口,问了一个大家都十分好奇的问题。 “谁知道呢?” 洪水旗掌旗使唐林一脸郁闷,愤愤道:“娥眉那帮尼姑当真可恶,这两年从蜀中过来的移民越来越少,我那边早就划好的田地都无人耕种!” “我这边情况也不是很好!” 锐金旗掌旗使庄老大怨气更大,挥舞着手臂愤怒道:“因为娥眉派的突然动作,蜀中那边的蜀锦之类的畅销特产数量锐减,都影响到龟兹这边的市场行情了,真是一帮混蛋!” “我这边还好一些,蜀中过来的移民不多!” 烈火旗掌旗使辛克脸上神色也不轻松,摇了摇头一脸不岔道:“要是蜀中分坛顶不住了,被娥眉杀出了蜀中,只怕我这边最先受到影响波及!” 他辖区接收的大都是陕甘一带移民,跟蜀中只隔着一个汉中。 “最让人忧心的是,娥眉派如此疯狂举动,要是影响到了华山和崆峒,让他们也跟着一起闹腾,咱们这边的乐子可就大了,很多计划都将出现严重变故!” 他眼中一片森寒,满脸狰狞咬牙切齿道:“这个危险苗头必须尽快解决,不然咱们这边的很多事情都将受到影响!” “老辛说得没错,我也觉得不能放任娥眉派再这么胡闹下去!” 厚土旗掌旗使颜图也跟着点头附和,眼中寒芒闪闪冷笑道:“咱们五行旗离开中原实在太久,想来有些人早已经把咱们给忘记了,这次正好拿娥眉立威,倒要看看娥眉有多大能耐!” “既然大家意见一致,那就这么定了!” 林沙见五大掌旗使全都表了态,林沙也没有异议当场拍板道。 “问题是,咱们都身有要务,谁都抽不开身前往中原啊!” 这时,锐金旗掌旗使庄老大,提出了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 “还有,娥眉素来与武当关系良好,要是咱们找娥眉的麻烦,也得当心武当那位前掌门张三丰出手干预!”巨木旗掌旗使闻劲,也提出了心中担忧。 会场一下子安静下来,张三丰之名实在太过沉重,不同于娥眉掌门灭绝师太,而且年纪又轻并不放在他们眼中,这位可是真正的武林第一人! 别看他们现在一个个位高权重,可论起武力来也就江湖一流水准,而且还是中层左右的那一拨,随便来个名门大派的长老他们都干不过。要是真遇上了张三丰,就算有大均护持也是不保险的,更何况他们返回中原的话身边不可能带太多人手,真以为蒙元朝廷是瞎子啊? “你们都是什么意见?” 林沙轻轻一笑打破了会场的沉默,抬眼缓缓在一干掌旗使脸上扫过,眼神闪烁嘴角含笑,一点都没受到张三丰偌大名头的影响。 “……” 五位在西域赫赫有名的掌旗使,互望了一眼满脸尴尬,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又要他们说什么? “那好吧,既然你们都走不开,那我这个闲人就亲自走一趟!” 林沙眼中冷芒闪烁,拍了拍椅子扶手发出咚咚闷响,轻轻吐了口气说道。 …… 既然决定要回中原一趟,林沙自然没有多少迟疑,先跑去故唐安西地区最大的几家天方教据点‘拜访’,和据点中的圣战士们好好‘交流’了一番,这才带着满意的神情轻松离开。 与此同时,十年期间陆续投靠过来的密宗大小宗门,还有一些民间高手都被召集起来,于林沙的光明使者府邸开了足足五天‘座谈会’,交代了他离开这段时间的一些江湖事务由他们代为监管处理。 而后五大掌旗使送来大批西域珍贵特产,以及中原难得一见的神奇药材,足足装载了五十几匹骆驼,同时又召集能工巧匠大灶了几辆豪华宽大的车辆,连同货物一齐送到光明使者府。 而居住于光明使者府的谢无忌,则在丫鬟婆子的帮助下,做好了出远门的所有准备,待林沙这边将一些后续事宜处理妥当,便登上垫满厚厚羊毛地毯的豪华马车,跟着林沙一起向神往已久的中原行去……(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四章 光明顶的贵客 这日,光明顶议事大堂,天地风雷四门门主济济一堂。 “知道教主找咱们什么事情吗?” 作为四门中实力最强的一门,天门门主理所当然率先开口。 “不清楚!” “这个谁知道?” “最近又饿迷什么大事,也没听见附近出了什么乱子啊?” “算了不要胡思乱想了,等教主来了不就清楚么?” “……” “咳!咳!” 杨逍的挺拔身影刚刚从后殿走出,轻轻咳嗽两声顿时热烈讨论声消失不见。 “教主好!” 四门门主整齐划一起身问好,声音洪亮颇有气势。 “坐坐坐,今天找你们过来是想告之一声,过几天将有位贵客登门,你们约束好手下弟兄不要惊扰了贵客!” 四门门主面面相觑,不知道杨逍口中的贵客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值得堂堂明教教主如此慎重以待? “来人你们也不陌生!” 看出了手下得力心腹们的想法,杨逍淡然一笑轻声道。 “不知教主,贵客到底是谁?” 还是天门门主率先开口,心中隐隐有个人选,想想就觉得兴奋。 “光明右使!” 杨逍满脸微笑,轻轻吐出两字。 “什么,范右使?” 四门门主这一惊可非同小可,任他们之前心中有何猜测,万万也没想到会是失踪多年的范遥身上。 “不是范遥那厮!” 提起这个名字,尽管杨逍早已能淡然面对,不过脸色依旧沉了一沉,凝声道:“是咱们明教的新任光明右使,坐镇西域的那位!” “哦,原来是林沙林右使啊!” 四门门主这才恍然,心下暗暗松了口气,虽然不是他们心中最理想的贵客人选,不过林沙绝对当得起光明顶的贵客! “教主怎么这么突然?” 四门门主互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疑惑不解,还是天门门主率先开口问道。 他们这些年通过杨逍的关系,哪一个没在西域有一支或者几支商队,赚得盆满钵满,自然对西域那边的情况有所了解。 林沙可是五行旗那边唯一的超一流高手,常年坐镇龟兹弹压安西武林,一般没有大事绝对不会轻易出动,他们可是知道天方教那帮疯子的疯狂劲头,要是没有超级强者压制后果真是难以想象。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还是等人来了再问问吧!” 杨逍摇了摇头一脸茫然,昨天他才接到西域那边的密信,说是林沙准备前往中原一行,准备先到光明顶拜访说些事情。 …… “哎呀忙死了忙死了!” 四门门主领命之后,四门门徒便开始忙碌起来,整理的整理打扫的打扫忙得不可开交,一干精壮汉子哪习惯干这个,没过多久便怨声载道怪言怪语满天飞。 “哎哎哎你们几个干嘛呢,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今天要不把这一块清理打扫干净,就别想休息吃饭!” 一个小头目摸样的汉子神气活现来回巡视,冲着手下几位偷懒汉子一阵不满训斥,眼睛瞪得溜圆威胁道。 “别啊徐老大!” 这些偷懒汉子一听顿时慌了手脚,这累死累活都忙了一天,早就累得头昏眼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要是不能吃饭还不是要了他们的老命。 几人慌里慌张拿起扫帚铲子之类的清扫工具,一边慢悠悠磨着洋工一边笑嘻嘻打着哈哈,其中有人就好奇问道:“徐老大这是干什么,怎么高层大佬突然要咱们清洁打扫光明顶?” “这我怎么知道?” 徐老大大手一挥没好气道:“都给老子老实点,别想着偷懒啊!” “哪能呢哪能呢……” 这时立即有汉子大叫道:“谁不知道徐老大一向消息灵通得紧,肯定有咱们不知道的事儿发生,徐老大你给透露透露呗!” “是啊是啊,突然叫咱们干那些仆役的活计,要是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心里哪能痛快的了?” “徐老大,等休息的时候我请客,咱们就在山下小镇酒馆好好喝一杯!” “徐老大你行行好,给咱们透露透露呗!” “……” “好了好了不要闹了,老子说还不成么?” 徐老大被手下一帮小弟吵得头昏脑涨,急忙摆手怒喝出声:“都给老子闭嘴,瞎嚷嚷个屁啊!” 那几位汉子一边装摸作样挥舞着受礼的清理工具,一边赶紧闭口不言,数双目光齐齐望了过来,里头满满的好奇跟八卦。 “告诉你们可以,你们可不要胡乱说出去啊!” 徐老大轻轻咳嗽出声,左右揪了揪见没人关注这边,装摸作样摆了半天姿势,待那帮汉子再次开口恳求时,这才神秘兮兮道:“你们也知道,我邻居家的春哥可是跟在门主身边,这消息也是他无意中透露出来的。” 几位精壮汉子连连点头称是,毫不吝啬赞叹之词表示徐老大的好运气,竟然有这等街坊邻居云云,直将徐老大捧得满脸桃花开也没有卖啥关子,直接抖料道:“我那哥哥也是无意中说漏了嘴,说是这次将有贵客拜访光明顶,教主对此十分重视这才有了你们现在干的活计!” “什么贵客这么牛啊,竟然值得咱们光明顶如此大动干戈?” “是啊,咱们明教势力这么大,放眼江湖就是少林武当掌门来了,咱们也用不着这么客气吧?” “莫非来客也只咱们教中高层,天鹰教那位?” “嘘不要胡说八道,小心祸从口出!” “……” 不仅仅徐老大这边在议论纷纷,其实整个光明顶都在议论不休,纷纷猜测即将到访光明顶的‘贵客’究竟是何方神圣? 有那不岔的更是口出狂言,就是蒙元皇帝也当不得‘贵客’二字,等那所谓贵客上门,他倒要好好见识见识云云。 也有那消息灵通的知晓贵客大概就是当初的明教高层,就是不知道具体哪位,一个个在私底下议论纷纷猜测不休。 更有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不管‘贵客’到底是哪方神圣,这都跟他们没有什么关系,理会这些作甚。 也有那各派安插于光明顶的探子,得闻消息后纷纷下山,与山下镇子上的据点取得秘密联络,将这一‘惊人’消息传了出去。 没过几天,少林武当娥眉华山崆峒等等江湖名门大派,还有一干势力在陕甘等地的中小门派高层,都得到了即将有贵客拜访光明顶的消息。 至于贵客具体身份,杨逍和手下四门门主都口风很紧,根本没有传出只言片语,那些混迹于明教底层的探子又哪里能够打探得到? 一时间各大门派以及陕甘等地的中小门派高层频频会晤,猜测那所谓的‘贵客’身份,无论是与明教有着极大利益冲突以及仇怨的名门大派,还是依附于明教讨生活的陕甘中小门派,谁都不愿意明教势力有进一步扩张的可能。 丫的,明教都四分五裂十来年,可依旧压得整个正道江湖喘不过气,就是少林武当这等天下巨派,在明教面前也没嚣张得意的资本。 …… 就在明教内部纷纷扰扰,正道江湖各大势力猜测不休的时候,一支规模只能算得上中等的西域骆驼商队,从沙漠戈壁缓缓行出,慢慢赶赴光明顶地区最大的市镇,没有引起外人的丝毫怀疑。 而当年五行旗留守光明顶老巢的部分势力,却已经暗中运转起来,做着完善的接待以及保卫安排。 “无忌,这里就是光明顶,当初你父就是在此扬名立万成为明教四**王之一,而后才驰名江湖成为令人敬仰的一代江湖高手!” 五十来匹雄健骆驼组成的中等规模商队中,两辆豪华马车显然异常显眼,此时第一辆豪华马车车窗上的帘子被高高卷起,林沙一脸微笑指着外头苍凉空阔的景象,对身边的文弱小少年笑道。 “这里就是光明顶啊?” 谢无忌顺着林沙的手指,远望视线尽头的延绵山脉,温润如水的目光中闪烁道道兴奋和激动,这里不仅是父亲成名的地方,也是林沙叔父崛起的地方啊。 “林沙叔父,跟无忌讲讲你当初的成名故事!” 他转回目光,神色欢喜笑吟吟冲着林沙求道。 “你小子还没听够吗,在龟兹的时候没少听吧?” 林沙轻笑着弹了一下谢无忌的光润额头,摇了摇头淡然道:“没什么好说的,以叔父当初的实力,斩露头角脱颖而出乃水到渠成之事!” “说说嘛,无忌可从没听叔父说过!” 谢无忌一脸兴奋,抓着林沙的衣袖轻摇了摇。 “好好好我说我说,你小子真是越来越顽皮了!” 林沙轻笑着连忙摆手,将右手衣袖挣脱谢无忌的魔爪,神色间似回忆又似怅然缓缓讲述他当年的‘风光’史。 时间慢慢在讲述中流逝,天上火热的骄阳慢慢西斜,天边的云彩似乎度了一层火红金黄之色,将整个大地染成一片鲜艳的通红,不知不觉车队已经进了光明顶地区最大的市集,车子猛然一顿停了下来,跟在车外的亲随急忙禀告: “右使,光明顶派来迎接的使者已经来了,您看……”(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五章 江湖震动(第四更) 明教光明右使林沙回来了! 这个消息像狂风一样席卷整个光明顶地区,并且又以更快速度向周围扩散蔓延,这可是江湖上了不得的大事。 坐镇光明顶的名教伪教主杨逍,率领手下天地风雷四门门主以及一干高层,为林沙的到来举行了盛大隆重的迎接仪式。 等一切虚头巴脑的事情都结束,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天,林沙一行驻扎于当年锐金旗的老营,从第二天开始便跟杨逍展开了秘密磋商和谈话。 “杨左使,娥眉派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 关起门来都是明教核心高层,没必要继续保持脸上的表情,林沙神色一敛沉声开口质问。 “这个……” 杨逍神色很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轻咳了声,没好气道:“我之前跟娥眉的孤鸿子比了一场,轻松完胜说了他几句,没想到这厮的自尊心实在太强,之后没几天便自刎而亡,消息传来的时候我也很是愕然!” 林沙眉头一挑,强忍心头恼火问道:“不就死了个娥眉弟子么,娥眉派眼下的疯狂举动又是怎么回事?” “谁知道呢?” 杨逍一摊手满脸无奈,眼中精光闪闪凝声道:“蜀中分坛被折腾得不轻,我最近正打算派遣人手过去,准备好好教训教训娥眉那帮尼姑!” “娥眉掌门灭绝实力如何?” 林沙也懒得理会杨逍跟娥眉之间的龌龊,直接开口问道。 “一流高手,不过有一把倚天剑在手,能够直接释放剑气,对上一流颠峰好手也不吃亏!” 杨逍说起这个也很是头疼,一流颠峰高手真要拼起命来,他这个新晋超一流高手也感觉吃不消,这也是为何他没有直接打上娥眉山门的缘故,没把握直接拿下灭绝师太啊。 “我这次打算去蜀中一趟,正好会一会这位娥眉掌门!” 林沙轻轻点头一脸不以为然,没好气说出心中想法:“所幸娥眉创派祖师‘小东邪’早已圆寂,不然这次的乐子可就大了!” “那就有劳林沙兄弟了!” 杨逍拱手笑道,他不是不想亲自去给灭绝一个教训,实在光明顶需要他亲自坐镇,手下天地风雷四门门主也不过一流中段水准,要是在他外出期间出了什么乱子后悔都来不及。 …… “方丈大师,那林沙是什么人,竟值得方丈如此关注?” 少林方丈天鸣所居禅室,几位年轻和尚聚集在此听候天鸣方丈的吩咐,其中一个年轻和尚忍不住开口问道。 “哎,林沙施主可是位了不起的人物,明教之所以四分五裂后还能有今日之威势,与他有莫大干系!” 天鸣禅师宣了声佛号而后才摇头解释道:“十年前他才区区十二岁出头,便能打败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道门高手,一身武功早已挤身江湖绝顶之列,是位比殷天正施主还要难缠的角色!” 说到这儿,他神色严肃下来,目光缓缓扫过跟前几位少林年轻弟子,温声叮嘱道:“此次你们行走江湖联络各派,万一要是不小心遇上了这位林沙施主,不要主动挑衅已保存自身为主,知道么?” 几位年轻和尚神色一凛,急忙双手合十恭声道:“谨尊方丈教诲!” “哎,只希望林沙施主不要造孽的好,不然江湖又将掀起一番血雨腥风!”天鸣禅师闭上眼睛缓缓说道,语气饱含对受苦百姓的怜悯之情。 …… 武当山凌霄殿 “师傅,西域传来消息,明教光明右使林沙返回光明顶!” 现任武当掌门宋远桥,一脸恭敬站在一位精神矍铄,满脸红光生机勃勃的微胖老道跟前,眉宇间满是沉凝汇报道。 “林沙?” 这位微胖老道,正是武当创派祖师,天下第一高手张三丰,如今已经年近九旬依旧精神熠熠头脑清醒,稍稍思索片刻便猛然一拍巴掌笑道:“原来是十年年那位震惊江湖的小朋友啊,他不是一直窝在西域当土霸王么,怎么又跑到光明顶去了?” “这个徒儿不知!” 宋远桥苦笑摇头,武当地处中原腹地,只在两湖有些势力,西域远在万里之外,什么知道那边有什么情况? “恩,这个小朋友是个厉害角色,为师还真想会上一会!” 张三丰自然明白大徒弟心中的为难,也不为己甚轻笑着说道:“密切关注光明顶那边的情况,一旦林沙小朋友有往中原的打算便告之为师,为师亲自去会以会这位名教的天纵之材!” “有师傅亲自出马,拿下那位林沙不在话下!” 宋远桥点头应下,而后脸带微笑奉承道。 “不可大意了!” 张三丰却是摇了摇头,脸色逐渐郑重严肃起来,凝声道:“自古天下出奇俊,没有交过手为师也不敢妄言必胜,” 说着,脑子里不知如何竟回忆起当初还在少林之时,那位气度凛然上门挑战的少年番僧,还有少林广场那一场激烈大战,心中不由浮现一个古怪念头:难道林沙那小子,也是跟那少年番僧一样的绝顶天才? …… 娥眉金顶,娥眉派大殿 “掌门,光明顶方面传来消息,杨逍那狗贼欢迎的贵客,乃是一直身居西域的魔教光明右使林沙!” 一位中年女尼向端坐掌门宝座上的灭绝师太禀告道。 “魔教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灭绝师太咬牙切齿满眼杀气,紧握倚天剑的手掌青筋根根暴起。 此时的灭绝还不是倚天开场后的老尼,而是一位面目清秀长相标志的青年女子,只是眉宇间那一抹狠辣破坏了她的整体形象,凭空多出了一份肃杀严酷,胆子小一些的都不敢过于靠近。 “掌门,这林沙可不比杨逍,绝对是位更加厉害的角色,掌门对上之时可千万要小心谨慎!” 那中年女尼心中暗叹一声,脸色严肃郑重告诫道。 “师姐,我怎么以前没听说过魔教还有这等人物?” 灭绝闻言心头一凛,接受了师姐告诫的同时难免心生好奇,皱了皱眉头沉声问道。 “林沙乃魔教十年前崛起新秀,这些年一直都在西域发展,听闻很是折腾出一番基业,不知道为何突然返回光明顶,当年魔教四分五裂之时,林沙可是魔教五行旗的领袖!” 那中年女尼摇了摇头,说着说着自己都被搞糊涂了。 “那有什么好担心的,凭我一身武功加上倚天剑之锐利,小小贼子不足道也!”灭绝师太暗松了口气,她刚才还以为林沙早已成年江湖的老魔头呢,原来只不过是魔教新崛起新秀,她又哪会放在眼里。 “掌门师妹!” 那中年女尼厉喝出声,眼神前所未有的严肃,警告道:“那林沙可不是开玩笑的,绝对是整个魔教最难对付的角色!” “比之天鹰教那位殷狗贼如何?” 灭绝脸上有些挂不着,强忍心头怒气反问道。 “只强不弱!” 那中年女尼看出了灭绝心头不喜,冷然道:“当年林沙十二岁时,击败道门一位超一流高手。魔教四分五裂之时,杨逍贼子与殷天正老贼联手围攻,一百招不分胜负,十二岁时就已经是江湖超一流高手,眼下十年过去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咝! 灭绝师太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心头沉甸甸的闷得难以喘气。 没想到魔教还有如此高手存在,实在可恨之极! 握着倚天剑的手不由更紧几分,可被她视为最大依仗的绝世神功,却也不能给她丝毫信心和安全感。 她的实力还是太弱了,两年前才刚刚打通十二正经挤身江湖一流高手之列,凭借一把锋利异常还可内力外放形成剑气的倚天剑,就是对上一流颠峰高手也有一拼之力。 可自家人知自家事,她在一流高手圈子里几乎可以横行无忌,可一旦碰上超一流高手,就只有转身跑路的份了。 之前暗地里她也跟杨逍这位新晋超一流高手交过手,完全没有反抗之力,要不是对方顾忌倚天剑锋芒的话,她能不能活着逃回都两说得很。 “师姐,你是什么意见?” 尽管心中有万般不甘,灭绝师太也只能强行忍耐,压下心火憋闷和火气低声问道。 “最近咱们的动作太过引人关注,还是收一收的好!” 那中年女尼沉吟片刻,还是硬着头皮说出了口。 “……” 灭绝眼中闪过滔天愤恨,心中杀机几乎填塞整个胸膛,双眼瞬间变得通红额头青筋根根暴起,狰狞可怖犹如地狱恶鬼,吓了那中年女一跳背后寒毛倒竖忍不住后退一步,这才见灭绝咬牙切齿缓慢点头。 …… 华山,崆峒还有昆仑等派,也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他们的反应倒是大不相同。华山与崆峒距离光明顶最近,一个个如临大敌不敢有丝毫怠慢,至于昆仑派则是一边加紧监视光明顶动静,一边清闲自在喝茶看戏,以昆仑派的地理位置就算明教想要找茬,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什么叫做一人惹得天下动,林沙眼下就是如此情况,他才刚刚抵达光明顶与杨逍磋商事务,却不知晓中原武林已因为他暗流汹涌……(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六章 互利 光明顶议事大殿,前面的宽阔石板广场。 两道人影纵跃如飞身形宛如穿花蝴蝶,你来我往劲气纵横卷起道道呼啸狂风,声势惊人气势凌厉之极。 杨逍身影轻若鹅毛随风飘荡,闪转腾挪左右飞掠令人难以琢磨,或指或爪或拳或腿无不挥洒自如,好似舞蹈般优美的动作里却是隐藏凌厉杀机。 林沙依旧还是老风格,身子如骏马疾奔,往来冲突气势慑人,挥拳出腿平平常常没有丝毫异状,不过速度比较快都舞出了残影,好象跟寻常的江湖武师出手动作没啥区别。 可只要杨逍敢跟他有任何身体接触,林沙一手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拳脚功夫立即爆发惊人威力,气爆轰鸣空气震荡,夹杂明暗两中惊人劲道汹涌肆虐。 杨逍一掌拍出刚与林沙铁拳对了一记,轰隆一声沉闷爆响过后被直接‘炸’飞了出去,身在半空另一只手屈指微微一弹,一道凌厉劲风掩藏于呼啸的气流之中,直取林沙胸膛要穴。 虽然敏锐察觉到了杨逍的弹指神通,林沙却是不管不顾,身子微侧让开胸膛要穴,左侧肋骨硬生生挨了一记周围皮肤肌肉一阵细微蠕动,好象没有受到丝毫影响一般,只是留下一道指头粗细淡红印痕。 而此时,他一十挥拳猛攻身法迅捷之极的杨逍,直拳横拳勾拳蹬腿鞭腿轮流齐上,竟是一套标准的散打组合套路,几乎将拳脚的威力发挥至及至。 内家拳实力到了他这个地步,已经无需摆出各种固定架势发力运劲,挥手一挥便是明劲暗劲顺势而出,尽管威力不如固定架势运足气劲所发,可只要实力不如或者没有特殊防御手段,挨上一记绝对难受半天。 杨逍倒也不是吃素的,身法快捷飘逸如仙,出手踢腿都带着莫大威能,真气勃发气劲猛烈,筋强骨健虽说每每与林沙接触时都吃上一点闷亏,可他体内总有一股莫名力道将林沙的强猛劲道引偏,或者干脆使了特殊手段还回。 乾坤大挪移! 每每‘享受’到杨逍使出特殊手段,还回的明劲暗劲甚至是明暗两劲夹杂的强力劲道,他虽说轻易便能将之化解,可杨逍每每都能获得稍许喘息之机! 有意思的功夫! 作为内家宗师级别高手,无论是外人还是自己的劲道,对他都不会有任何伤害能力,反到是江湖超一流高手的真气攻击,或者某些特殊极端真气对他的身体经脉伤害不小,眼下身体底子还没完全恢复却是不能乱开玩笑。 杨逍当真不凡,虽然与林沙比斗处于完全劣势,到了后来都不敢与林沙有任何身体接触,可是他一身灵动飘逸轻功着实厉害,每每都能从林沙的拳影脚林之中脱得身来,而后隔空发出弹指神通攻击。 可惜的是,他的功力还是差了些,比之射雕神雕时代的黄药师差距不小,弹指神通的威能不能发挥至极致,每每劲力爆发空中传出凄厉呼啸,打在林沙身上既难以隔空点穴,也难以伤及他强悍的血肉筋骨。 拳来脚往腿影纷飞,不过一柱香功夫,林沙与杨逍便已交手不下五十招,令人惊奇的是两人的身体接触还没十指之数,不是隔空对砰离手气劲,就是‘你打你的我打我的’奇妙之极,每每招式出手无论角度力道还是速度都妙之毫颠! 如此比斗相比林沙之前轰轰烈烈的出手,无论声势还是出招凌厉程度都有所不如,但只有当事人心里才清楚,他此时已经开始触摸反哺归真之境,看着不起眼其实已将浑身劲道全部归纳控制于身上,一旦爆发犹如山洪轰泄火山咆哮,实力不到或者没有准备瞬间就能将对手的接触筋骨震碎皮膜撕裂,造成一时难以恢复的重大伤害。 虽然比斗时间不长,可杨逍此时已是满头热汗心惊不已,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放松大意,手上身上传来的阵阵剧痛,已经刺激得他神经早已麻木,很是后悔跟林沙这妖孽比了这么一场。 轰! 林沙一拳轰出,凌厉的呼啸劲风直接将没有准备的杨逍震飞出去,他也没有穷追不舍反而收手傲然而立,只是看着满身狼狈的杨逍微笑不语。 “我输了,林沙你可是越发厉害了!” 杨逍整理了下凌乱的头发和衣裳,满脸苦涩冲着林沙说道。 “乾坤大挪移!” 林沙也不多说废话,只是开口轻声说道。 身份和实力到了林沙与杨逍这等境界,除非真是好友切磋或者指点后辈,不然已经不可能再有纯粹的切磋比斗了。 他们是江湖中人不假,可更是一方强大势力的领袖,都是江湖赫赫有名的超一流高手,一旦动起手来不是生死相搏必然也是有着彩头的。 林沙那一套铁布衫自然入不了杨逍的法眼,尽管铁布衫练到登峰造极之境后自生真气,真气自主在经脉中运转形成的通道很有些神奇之处,可对于身负数门神功的杨逍而言却算不得什么。 所幸他在西域这些年收集的神功绝学真不少,除了大手印跟龙象般若功,还有西域某部族传承数百年的烈阳功,还有西方教廷的骑士斗气之道,这些武技真要练到高深之处,威力却也并不比中原神功差上多少。 杨逍是个注重实际却又十分自负之人,他没选大手印这样的内功以及精神兼修之法,而是选择了与乾坤大挪移颇有配合之效的龙象般若功。 而林沙的目标,自然就是杨逍得传阳顶天的乾坤大挪移,他倒不是看上了这门功法的威力,内家拳到了他这样的境界,除非是仙法一般的玩意,不然对他的作用已经微乎其微。 放在国术鼎盛的民国之时,他化境颠峰实力也可算一代宗师,武学见识经过几世轮回也极为开阔,自然知晓到了眼下这等地步就得寻求自身道路,等自身道路明朗并有了切实可行的前进方向后,一路突飞猛进直达抱丹之境。 到了这等地步,想要什么高妙招式自己创造就成,而且还与身体完全契合。不象得来武功秘籍都是前辈高人所创,带有别人的痕迹和精神练到高深处反而不美,起码想要突破前人的樊笼却是难上加难。 他看重的是乾坤大挪移不同于中原武学的潜力刺激之法,而且这玩意还没有什么后遗症,这对一心想要提升身体素质的林沙而言,自然又是一个不错法门。 内家拳到了他这个境界,说一身钢筋铁骨都不为过,五脏六腑也比常人强了数倍不止,经脉皮膜也是坚韧异常,每日扎大枪桩练习虎豹雷音的效果已经差不多到顶,微乎其微聊胜于无。 无论他从密宗分支那得到的龙象般若功还是大手印,都有一定的增强体质之效。密宗武学跟中原武学有很大的差异,中原武学讲究贯通体内经脉,而后以真气蕴养之法强身健体。 而密宗开始就是以激发人体潜能,就像龙象般若功那般,练到高深出便有几龙几象之力,当然这话纯属夸张却也可见这门密宗武学的发展之道,全在人体本身的力量之上。 中原武林高手,就是修到先天也不过只有千斤最多数千斤巨力,可龙象般弱功若是超过十层,那身体力量便强得可怕完全就是一头人形凶兽。 这些力量哪里来的,还不是身体潜力使用特殊手段,全部集中于开发力量上了么? 如果能有一种办法,可以将体内潜能集中蕴养五脏六腑的话,相信以他此时的身体状态,用不了多长时间便可将五脏六腑锻炼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强度。 而乾坤大挪移也是这么一门神功,专门开发人体潜能,不过潜能的开发方向与龙象般若功不同,却是在经脉以及筋骨之上,不然想要转移他人真气或者劲道,没个强韧的筋骨皮膜,估计经脉都承受不住自行破裂了。 “我这,只有乾坤大挪移的第一层口诀和修炼之法!” 杨逍苦笑,虽然心头不甘却也没有食言,很是洒脱说道。 “有第一层就行了!” 林沙轻轻一笑不以为意,从怀里摸出一本崭新武功秘籍,轻笑道:“这是龙象般若功前十层心法和修炼秘要,后三层说实话我也没有,藏边那儿都是灌顶之法传授,我可没这能耐!” “这……” 杨逍又惊又喜,他还以为这次什么好处都得不到呢,没想到林沙竟然这么大方,真真让人意外。 当然,他对林沙所言也是半信半疑,藏边那儿的武学体系与中原不同他是知道的,至于什么灌顶之法他却不怎么相信,这有些近似于神通法术了。 “哈哈,杨左使接着就是,这玩意对我却是用处不大!” 林沙哈哈一笑,将手中崭新书册交给杨逍,而后又从杨逍手里接过记载了乾坤大挪移第一层心法和口诀的书帛,心中微微一笑,知道了乾坤大挪移的第一层口诀,又了解了其武学理论,想要推出后续功法也不算难事啊……(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七章 天纵其才 乾坤大挪移果然不愧是顶级神功! 就算只是第一层运气导行,移宫使劲的功法,也有其独到之处! 内家拳境界到了林沙这等地步,全身经脉畅通筋骨强健之极,往往与强敌战斗之际,皮膜震颤筋骨齐鸣能够将外力沿着身体转移之地下又或者其它什么地方,比之乾坤大挪移精妙的运劲反击之法差了不少。 他见猎心喜,得到乾坤大挪移第一层心法不过短短三天时间,便已粗粗运使于自身筋骨之上,不说能够借力打力起码在御力方面便更上一层楼。 此时的林沙与身边一行十来位心腹,还有身体虚弱比之常人还有所不如的谢无忌,踏上了前往中原之旅。 光明顶现在完全就是杨逍的地盘,虽说以杨逍的性子不会介意林沙一行多待一阵,不过林沙等人在西域高高在上习惯了,一向都是唯我独尊重星拱月,哪受得了这种‘寄人篱下’的不适感? 本来他想将谢无忌留下,带他出行实在不怎么方便,而且谢无忌从小心脉受损虽然经过多年调养,又有从密宗得来的瑜伽锻体之术,结合西域珍贵药材辅助身体素质非常不错,受损心脉也在成长过程中得到缓慢恢复。 可问题是,长途跋涉不是开玩笑的,尽管一路都有仆役照顾,但是现在可没有弹簧之类的减震设备,一些普通江湖人物都感觉吃力异常,更别说谢无忌这么个比普通人还差些的小少年了。 不过谢无忌却不答应,一定要跟着林沙领略中原风光。 按他的说法,留在光明顶算什么回事? 尽管杨逍也是他的长辈,与亲父谢逊交情也不差,可十数年不曾往来什么交情都淡了。他本人或许会看在谢逊的面子上给予他照顾,可天地风雷四门中人呢,还有光明顶其它人员呢? 早知如此的话,他还不如留在西域呢。 尽管没了林沙亲自看顾,可五行旗那帮家伙谁也不敢轻易怠慢了他,要是惹来林沙不喜可就不是他们能担待得起的。 所以,他决意跟着林沙一起奔走中原。 也不知道谢逊的基因遗传太过优良还是怎么回事,谢无忌从小就聪明伶俐过目不忘,在学习方面更是天赋出众。 因为身体的缘故他不能习武,可是在其它杂学方面却学得十分用心而且也颇有成效,小小年纪便有一种大师风范。 因为身边基本上都是武林中人的缘故,谢无忌所学杂学大多都与武艺有关,当然那些基本的圣人之言以及治国方略也是不少的,龟兹一地的行政规划以及一些规章制度,有他参与其中制定了大半便可见一斑。 他跟天龙世界的王语嫣真有几分相似,那就是在武学理论和见识上的能力十分突出,就是没有实践经验。 因为自身心脉受损的缘故,所谓久病成良医,在林沙不惜血本的培养下,将中原西域医术学得七七八八,并大有融会贯通成为一代医宗之迹。 别的不说,在他的主持以及直到下,五行旗花了大本钱大代价,终于在去年研究成功类似于黑玉断续膏一样的玩意,取名‘续骨膏’! 有林沙这位对人体筋骨肌肉熟悉万分的大高手引导,谢无忌也是脑洞大开,直接研制出一整套疗养之法,不仅仅只是简单的续骨接骨,还有恢复萎缩肌肉以及经脉,达到全面治疗一次性解决所有问题的程度。 而在武学方面,虽然他没有亲自练过,但有林沙在旁以详细生动的语言做为讲解,又有大量实例供他参考研究,比之天龙世界闭门造车的王语嫣不知强上多少,自号一个小型武学宝库没有丝毫问题。 而且不同于王语嫣的纯中原武学宝库,因为地处故唐安西都护府,连接东西方丝绸之路的要点,接触的武学体系多如牛毛。 最多的依旧是中原武学,还有西域当地武学,西域武学又有众多不用流派,又天方教一系,有部族自古流传下来的古怪武学,也有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武功。 除此之外还有天竺那边传来的武学,青藏密教武学,当年大食帝国鼎盛之时流传下的武学,还有波斯武学,西方教廷武学等等等等,简直五花八门看花人的眼,什么希奇古怪的玩意都有。 在如此庞杂武学氛围熏陶中长大的谢无忌,武学眼光却是出奇意料的开阔不拘于形式。又因为读了诸多杂书的缘故,思维开阔见识着著,很能将一些先贤大哲的微言大义套用在武学上,效果那真是非常明显。 比如见微知著这四个字,就道尽了林沙此时内家拳的境界。他已成功达到见位之境,眼下看来知著却是一个可能的前进方向。 因为谢无忌不会武功的缘故,林沙担心自己不注意之时,五行旗那帮粗鲁武夫慢怠了小家伙,搞成个林黛玉似的多愁善感的人物。 见谢无忌在武学见识方面的能力,已经超出了绝大部分江湖中人范畴,已经直逼一代宗师水准,他也没藏着掩着亲自护法让小家伙将本事亮出来。 所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说的就是谢无忌在西域五行旗地盘的举动。 刚开始时,五行旗一众高层高手,与林沙探讨武学求指点之时,林沙都先由谢无忌出言指导,引来五行旗上下一片不满之声。 不过后来林沙与谢无忌指导虽有差异却有异曲同工之妙,有时候谢无忌根据其他典籍给出的指导意见,比之林沙所指都要更适合求指点那位。 渐渐的,谢无忌的名头也传开了,五行旗上下知道谢狮王这位从小身子孱弱的唯一亲子,虽说不能修炼武功,却在武学见识方面超出他们一大截,顿时个个惊为天人奉若上宾。 当然,他们也都不是傻子,自然看出了林沙的想法,自然知道该如何行事。同时还将谢无忌天纵其才的事儿隐瞒下来,免得遭了外人的嫉恨。 林沙要的就是这个结果,慢慢的开始让谢无忌熟悉五行旗治下政务和军务,同时指点培养基层江湖好手,将影响力慢慢渗透出去。 不说要他称王作宰,起码在林沙不在的时间里有一定的自保之力。 效果也是非常明显的,不说眼下五行旗治下政务军务如何条理清楚,至少五行旗下层三流乃至二流好手,像雨后春笋一般纷纷露出,其中大部分都接受过谢无忌的指导和提点。 这次也不例外,拿到了乾坤大挪移的第一层心法后,林沙便第一时间交给谢无忌,两人一起琢磨研究。 乾坤大挪移的主旨,乃在颠倒一刚一柔、一阴一阳的乾坤二气。 随意而行,不用心而无不心用心常不为戾气阻奇经,奇经为之神经,神经即由其行,所谓至我逍遥游,乾坤大挪移,是以纯阳之身,和纯阴之体,合练双修,不动身,只用意,意动身守,神则守,是故张无忌练到九阳神功第六层时,全身炽热难耐,唯入水池,化池水与自身,才躲避了亢龙有悔一劫。 “果然不愧是明教护教神功,不仅修行方式寻常武功大不相同,就是威力也是极为不凡,比之龙象般若功一点不差!” 这是谢无忌看过乾坤大挪移第一层心法以及宗旨后,满脸放光与林沙所言。 事实也事实如此! 乾坤大挪移的心法,实则是运劲用力的一项极巧妙的法门,根本的道理,在于发挥每个人本身所蓄有的‘潜力’,每个人体内潜藏的力量本来是非常庞大的,只是平时使不出来,但每逢紧急关头,往往平常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都能负千斤,正与林沙现代所知相和。 修炼此功主要有九大功能,包括‘激发’‘最大潜力’,集武功道理大成,制造对手破绽,‘积蓄劲力’粘住掌力,牵引挪移敌劲转换‘阴阳二气’,‘借力打力等等手段。 修炼乾坤大挪移最重要的一步,就是令全身’阴阳真气‘分成无数细小丝缕交相缠绕,使得真气性质网柔兼备同样拥有类似弹簧的蓄力特性。 对击到自己身上,立即就会被自己的真气吸纳将动能积蓄起来,只是积蓄了大量动能的真气也会变得狂暴而不稳定,就像已经被压缩到极点即将反弹的弹簧,这个时候就必须将真气运转到其他合适方位迅释放力量,否则狂暴真气会伤到自身。 乾坤大挪移练到深处甚至可以在与势均力敌的对手对拼的一瞬间将对方大半攻击力积蓄起来,再配合自己的力量回敬反冲回去。 练成乾坤大挪移,不论那一家那一派的武功都可以取而为用。 乾坤心法汇集‘藏密’与‘西域’和‘中原’绝世秘传心法之精华,其功效震古烁今! 勤修之则催动任何武林上乘功法如探囊取物耳。其式寥寥数言,但其效极巨,正所谓‘大道至简’! 难怪杨逍会选择龙象般若功,与乾坤大挪移正好配合默契,将激发潜力全部转移到那龙象之力上……(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八章 峨眉金顶 既然谢无忌无愿留在光明顶,林沙便带着他与身边一干江湖二流水准心腹,一同赶赴此行目的地蜀中。 之后一行不再停留直奔关中,华山派龟缩不出屁都不敢都放一个,沿途小门小派更是没一个有胆子出手降魔的。 一路好似游山玩水般走过陕甘大地,也没跟那些骄横跋扈的元兵起什么冲突,看见不顺眼的落单家伙直接杀了就是。 而后好整以暇进入汉中地界,这下整个蜀中武林大震。 娥眉派更是首当其冲,林沙的动向明摆着直奔娥眉而来,整个蜀中有能耐引来这厮的,也唯有正道六大门派之一的娥眉了。 再想想之前娥眉疯狂劫杀明教弟子之事,所有关注此事的江湖中人顿时了然,娥眉这次触犯了明教利益,人家明教高层准备上门找茬呢。 “魔教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灭绝师太得到消息自然不慢,一张清秀脸膛狰狞扭曲目射森森冷芒,犹如地狱恶鬼般疯狂可怖,吓得一干弟子心头直冒寒气根本不敢靠近。 可心头再怒再慌也没办法,娥眉派一边收拢门中高手护持戒备,一边秘密调遣人手准备跟林沙一行决一死战。 江湖各大门派甚至朝廷势力都闻风而动,一些正道高手虽然没有接到娥眉的求救信,却依旧纷纷带着门中精干弟子急匆匆赶赴蜀中。 华山与崆峒两派更是掌门长老齐出,跟在林沙一行身后不紧不慢,尤其当听闻武当创派掌门张三丰也出动之时,更是人人振奋个个豪勇,绝对这次魔教贼子必定丧身于蜀中。 就连朝廷也没放过这个削弱明教的大好机会,各地义军的出身来历又不是隐秘,朝廷很快就将明教当作最大的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拔之而后快。 可惜明教总坛光明顶远在西域,蒙元朝廷在那的实力不足,更有西域五行旗作为依仗,军队来少了根本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 “哈哈,没想到咱们随便出一次行,便能搅动天下风云变幻啊!” 林沙看着明教蜀中以及关中分坛送来的情报,忍不住哈哈大笑冲着身边的清雅少年谢无忌道。 “还是那帮正道武林中人忌惮叔父的实力,又担心叔父真的灭了娥眉!” 谢无忌微微一笑,端起茶杯满脸云淡风轻。 “无忌你说,我要不是真的灭了娥眉?” 林沙轻轻一笑,放下手中信纸突然问道。 “叔父不会如此!” 谢无忌轻轻放下手中茶杯,摇了摇头一脸肯定。 “为何如此?” “叔父是在考验侄儿么?” 谢无忌宛尔一笑,轻声解释道:“眼下推翻蒙元朝廷才是重中之重,至于一般的江湖恩怨可以先放到一边!” “无忌你倒是看得清楚!” 林沙轻笑出声,而后脸上神色一敛冷然道:“可有些人脑子就不怎么清醒,为了一点小小私人恩怨不管不顾,真惹急了直接灭杀就是,少了一个麻烦正好方便行事!” “叔父说得对,娥眉这两年确实做得过分了!” 谢无忌也收起脸上微笑,郑重道:“不过娥眉还是很有用处的,至少眼下对于咱们来说就是如此!” 林沙脸上露出满意神色,鼓励道:“说说看,娥眉有什么用处!” 谢无忌轻声道:“有娥眉在,蜀中基本上乱不起来,蜀中局势稳定的话,对咱们的移民大计作用还是很明显的!” “可这两年咱们也受到了不小影响啊!”林沙感叹出声。 “总之一片混乱时期来得强!” 谢无忌轻笑出声:“蜀中自古繁华,利益之大让人垂涎三尺,要不是有娥眉坐镇又有崆峒跟华山在旁策应,蜀中武林这些年也不会如此安宁!” “哈哈,无忌你确实说到点子上了!” 林沙哈哈一笑,脸上露出满意神色赞赏道。 “那不知叔父打算怎么‘警告’娥眉?” 谢无忌淡然一笑,这些年他早已经习惯的旁人的夸赞,他更好奇的是这个。 毕竟他不是真正的江湖中人,对于江湖中人的某些行事方法,总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次也是一样。 “娥眉一定要受到教训!” 林沙一脸决然说道:“这个教训要惨痛到,她们每每想起都咬牙切齿心惊胆战!” 说完放下茶杯,招呼身边仆役照顾谢无忌,收拾了一下便出了南郑城里的这家大客栈,一行十来人一辆马车继续向蜀中腹地行去。 …… 十天后,林沙一行悠哉悠哉来到眉山县娥眉山下。 先在县城客栈好好休整了一晚,第二天起了一大早便赶赴娥眉派山门所在,递了拜帖静静等候娥眉派来人。 明教光明右使林沙,拜访娥眉灭绝师太! 娥眉派议事大殿坐满了娥眉弟子,灭绝师太当中而座满脸阴郁,左右长老一字坐开一个个也是脸色阴沉,下面的核心弟子更是噤若寒蝉满心忐忑,却又对那位闻名久矣的明教光明右使好奇不已。 大殿内的气氛沉闷而又压抑,在座一个个娥眉门人心头像压了快沉甸甸巨石,为着门派以及自身未来担忧茫然。 此时只见山下迎宾弟子慌慌张张跑了进来,不等灭绝师太呵斥不成体统,便结结巴巴大喊:“来了来了,那人来了,还,还送上拜贴!” 说完,眼见灭绝师太脸色铁青目光冰冷,顿时吓了一跳知道刚才失礼了,急忙扑通一下跪倒在地连连叩首告罪。 “将拜贴拿来!” 这时门中长老急忙出来打圆场,起身吩咐道。 “哦哦,在这呢!” 那迎客弟子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将一张精致拜贴双手呈去。 “哼,这厮竟然还搞得这么隆重!” 那娥眉长老接过拜贴,打开一看嗤笑出声,而后走到灭绝身边递了过去。 “哼,魔教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灭绝师太接过精致拜铁看都没看一眼,手上微一用力顿时将拜贴震得粉碎。 “掌门,咱们现在……” 刚才那位娥眉长老没多说什么,只拿眼看着灭绝师太。 “哼,放他们上来,咱们就在娥眉金顶好好做过一场!” 灭绝师太眼中厉芒闪烁,眉宇间的狠戾之色更添几分凌厉。 …… “右使,这娥眉派好大的架子啊,竟然只派了个三代弟子要咱们上去!” 林沙一行跟在一位战战兢兢脸色发白的娥眉小辈弟子身后,缓缓登上长长台阶一时气愤填膺。 “嘿嘿,自古正邪不两立,那娥眉新掌门灭绝一向自诩正道中人,自然看不算咱们这些魔教妖孽了!” 林沙嘿嘿一声冷笑,摆了摆手一脸风轻云淡。 “嘿,到底谁才是邪魔外道还两说得很呢!” 跟在林沙身边的随从也不是善茬,是林沙花费了十年时间精心培养,一个个都修有佩有内力修行之法的铁布衫功夫,十年时间虽然没一位成为江湖一流好手,却个个都是二流颠峰存在。 他们跟随林沙在西域地位尊崇,虽不是师徒关系却也没人胆敢小觑,走出去都是令人尊敬的存在,没想到却在娥眉受了这么大一委屈,心中憋闷得紧要不发泄出来,真可能憋出内伤。 说几句阴阳怪气的话还算客气了,要不是见娥眉都是一帮女人,更难听的话早就脱口而出了。不过就是这样,也吓得前面带路的小姑娘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一副想哭又不敢哭的可怜摸样。 “嘿嘿就是,什么正道中人,杀人不问缘由,也不管是否身有恶迹,只要是咱们明教中人拔剑就杀,与那毫无理智的杀人狂魔又有何异?” “也是,也不知娥眉是否投靠了鞑子朝廷,咱们明教在蜀中的一支义军骨干,生生叫娥眉杀了个干净,那支义军也跟着散了伙!” “说不得说不得啊,谁知道娥眉是个什么情况,真亏了当年郭襄女侠创立娥眉,结果却出了这么个弟子接任掌门!” 一路行来一路怪话,那带路娥眉女弟子一脸死灰神情恍惚,要不是手底下功夫还算扎实,真有可能走着走着一头摔下。 …… 等到林沙一行上到娥眉金顶之时,放眼望去近百娥眉弟子一个个持剑戒备,满脸凝重望了过来。 而一干娥眉弟子核心处站着一位二十来许的清丽女尼,面容皎好身姿婀娜,不过眉宇间一点厉色冲淡了不少女子的柔美,眼神冰冷坚毅射出道道冷芒,浑身冷气四溢看着就不想多做亲近。 “魔教贼子,上我娥眉金金有何企图?” 林沙正猜测这中年尼姑的身份呢,就听她开口冷声厉喝。 “老尼姑你说话干净点……” 林沙身边某位亲随不岔,猛然踏步上前怒喝出声。 呛! 一声响亮的利剑出鞘声响起,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一股凌厉剑气激射而出,毫不犹豫向那开口亲随横扫而过。 “哼!” 林沙脸色微变怒哼出声,身子猛然前跨将那冒失亲随提了回来,左化掌为刀猛然横劈出去。 砰! 一道几乎肉眼可见的震荡波纹激射而出,与那狂飚而来的剑气狠狠撞击在一起……(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九章 强势逼迫 轰! 肉眼可见的空气震荡,与激射而至的剑气猛烈相撞,顿时劲气四溢响起一声剧烈轰鸣爆响。 林沙这一手当真技惊四座! “娥眉派不过如此!” 轻轻放下挥出手掌,林沙目光不屑冷笑连连。 “哼,魔教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那眉宇间满是凌厉的中年女尼厉声大喝。 “不教而诛视为贼,也不知道你娥眉有什么资格胡乱定罪?” 林沙目光凌厉眼神冷漠,看向那眉宇凌厉的中年女尼一脸不屑:“你就是娥眉新任掌门灭绝吧,果然没有污了这个名头,灭绝人性!” “贼子找死!” 灭绝勃然大怒,不顾身边师姐妹劝阻纵身而出,身形起落间已飘出数丈距离,手中锋利神兵上下挥舞,一道道凌厉剑气密麻如网,带着凌厉之极的杀机将林沙全身上下全部笼罩。 “嘿,不自量力!” 林沙轻哼出声,左右两手连连挥舞,一道道震荡空气的波纹闪现,砰砰砰的连串闷响声中将射来剑气全部抵消,脚下轻一点地身形犹如离弦利箭疾射而出,瞬间跨越十来丈距离与灭绝相遇。 刷! 凌厉剑光耀眼,一道白虹闪过剑芒吞吐直奔林沙胸膛, 林沙不慌不忙轻笑出声,右手手指轻弹不偏不倚正正击在神兵长剑剑面之上,当啷一声巨响传出来远,锋利之极的神兵长剑不受控制荡开,灭绝面色大变差点没握住手中剑柄。 “来而不往非礼也,吃我一掌!” 林沙朗笑出声,右手瞬间化指为掌,一式西域金刚门的般若金刚掌使出,劲气浩荡厉风呼啸堂堂正正猛不可挡。 咻! 灭绝脸色大变不敢硬接,脚下轻点地面身形如飘飞柳絮,轻若无物瞬间后跃一丈,手中神兵长剑再次扬手挥舞,寒芒闪烁道道剑芒激射而至。 林沙犹如闲庭信步,漫步行走与凌厉剑芒编织的大网中,右手食指或扫或点或弹,轻而易举便将灭绝全力一击崩解。 呼! 见灭绝当真不是好相与之辈,他也干脆直接一拳轰出,砰然闷响声中一道拳头大小空气波纹冲着灭绝蔓延而去。 知道这是堪比剑气的恐怖玩意,灭绝不敢亲迎身子再次向后急速飘飞。林沙冷笑脚踏麒麟步身子一闪便是半丈距离,双手连环飞舞道道凌厉拳劲脱手而出,砰砰砰的轰鸣爆响不绝于耳直将一退再退的灭绝笼罩其中。 “掌门小心!” “师妹我来助你!” “魔教贼子休得猖狂!” “……” 眼见交手不过数招,一向冷酷强硬的灭绝便落于绝对下风,几乎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顿时一干娥眉门人中几声惊呼响起,数道身影如飘飞柳絮飞射而至,几道凌厉剑光从不同方向直取林沙身上要害。 “卑鄙的娥眉派,竟敢联手围攻!” 跟随林沙一同上得娥眉金顶的亲随顿时破口大骂,身形一展便准备跃身上前接住一帮娥眉高手。 “你们保护好无忌,这帮娥眉弟子还奈何不得我!” 林沙的声音适时传出,顿时让一干蠢蠢欲动的亲随停下动作。 “魔教贼子受死!” 灭绝满脸冷肃,有同门师姐妹同时出手她身上压力顿时一松,见林沙还有余暇吩咐身后亲随顿时心头大怒,二话不说手中神兵长剑连连挥舞,道道凌厉剑芒好似毒蛇吞吐带着无穷杀机攻向林沙。 其余一干娥眉绝字辈师太也不甘示弱,手中虽没可激发剑芒的神兵,却是两两组合配合默契施展娥眉绝学,只见道道剑光纵横犹如天罗地网,配合灭绝师太的凌厉攻势一同将林沙罩住。 “嘿嘿,雕虫小技尔!” 身陷重围林沙依旧从容不迫,脚踏麒麟步于密密麻麻几乎没有空当的攻击中往来自如,双手或指或掌或拳连连飞舞,道道凌厉劲气四下飞溅怒吼咆哮,不仅轻松瓦解娥眉高手的凌厉攻势,还以强猛劲道震得一干娥眉高手手臂巨颤脸色苍白,连连后退几乎溃不成军。 到了如此局面,灭绝师太依旧咬牙切齿硬顶巨大压力,挥舞手中神兵长虹闪烁誓要将林沙斩于剑下,满脸狰狞眼神疯狂几乎失去理智。 “灭绝你找死!” 林沙眉头一皱,对于灭绝师太如此不知好歹心头十分不爽,右手猛然前探食指轻轻一弹将剑芒闪烁的神兵长剑击偏,而后化指而掌猛然反手挥出。 啪! 一记响亮之记的耳光甩在灭绝脸上,直将这位新晋娥眉掌门抽飞。 哇! 尽管这一巴掌没有隐含阴狠暗劲,但以林沙的明劲力量,也不是灭绝区区一女子能够轻易消受得起,人还在空中向后倒飞便忍不住喷出一大口鲜血。 “掌门!”“掌门师妹!”“掌门师姐!”“……” 娥眉弟子一片惊呼之声,几道身影冲天而起伸手接住向后倒飞的灭绝师太,可刚一接手便忍不住闷哼出声,灭绝师太身上携带巨力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措手不及之下跟着灭绝一起倒飞摔落在地。 “魔教贼子伤我掌门,我娥眉与你誓不甘休!” 那几位娥眉绝字辈师太满眼充血,目光中满是仇恨悲声怒吼。 “哼,口气倒是不小,就你们这点本事信不信我直接灭了娥眉!” 林沙剑眉一挑眼神冷厉,如出鞘利剑般刺得一干娥眉高手纷纷脸色发白。 “贼子,有什么事就冲着我灭绝,咳咳来,不关娥眉之事!” 就在这时,灭绝那冷厉刚硬的生硬传来,几位娥眉高手欣喜回望,正见灭绝师太在一干核心弟子搀扶下缓缓起身,左边脸颊高高肿起触目惊心。 “嘿嘿,现在知道把娥眉撇开,晚了!” 林沙冷笑出声,目光如冰缓缓扫视在场一干娥眉弟子,厉声怒喝:“你们娥眉围杀那些无辜明教教徒时,可是没有丝毫手下留情啊!” “贼子你想如何?” 灭绝只觉左边脸颊疼痛难忍,虽然身边弟子没有明言,她也知晓估计可能‘毁容’了,顿时心中气氛难平更添仇恨,也不管可能给娥眉引发灭顶之灾,一脸先后很怒声大喝。 “就你这疯子一样的性情,也不知道是怎么当上娥眉掌门的,一点都没沾染上佛门慈悲心怀,倒是很有那怒目金刚之相,怒目女金刚哈哈……” 林沙撇了撇嘴一脸不屑,说着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事儿,顿时仰天大笑声浪滚滚震人耳膜。 “哈哈怒目女金刚,右使这个说法当真妙极!” “确实,看刚才那老尼姑满脸狰狞的摸样,简直就像地狱恶鬼转世,是否就是从地狱恶鬼转化而来的佛门女金刚?” “哈哈,不想堂堂娥眉竟然出了位怒目女金刚,以后在佛门之中将地位大涨领袖群伦啊!” “……” 林沙身边那帮亲随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个抓住机会嘲笑讥讽,说话不带脏字却比脏话更让人难以忍受。 “你,你,你们这帮魔教贼子噗……” 灭绝只听得三尸神暴跳,满脸狰狞扭曲恐怖,手指林沙一行身子摇摇欲坠猛然一口心头血喷出,顿时满脸煞白浑身发软再无进攻之力。 “掌门你怎么样了!” “掌门师妹,咱们跟这帮贼子拼了!” “简直欺人太甚!” “……” 娥眉门人那头又是一番惊呼忙乱,一个个满脸悲愤羞愧欲死,只觉得从来没有受过如此奇耻大辱,一个个咬牙切齿怒火熊熊,恨不但跟林沙这魔教贼子同归于尽才肯甘心。 怒目女金刚! 亏那帮魔教贼子说得出口,真要是传扬出去娥眉哪还由脸出去见人? 想想那可怕场面,在场一干娥眉弟子都忍不住生生打了个寒战。 砰! 就在娥眉一干核心弟子满心悲愤,酝酿着跟林沙一行拼个同归于尽也不甘受辱之时,突然只觉脚下地面一阵轻微抖动,一道震耳欲聋的轰隆声传入耳中,一时心神震荡气血翻涌个个脸色发白。 她们纷纷往声音传来方向望去,正见那魔教贼子轻轻收回踏出脚步,下一刻一干娥眉弟子猛然睁大眼睛瞳孔张得老大。 只见在林沙收脚地方坚硬的青石地面出现一个直径半米大坑,坑沿若蛛丝般密密麻麻的裂缝向四面蔓延,触目而又惊心! “你们自己掂量着办,真要想娥眉从此灭门的话,我不介意痛施辣手让娥眉金顶被血染红!” 林沙轻飘飘好似无意,却带着浓郁杀机的话让一干娥眉弟子心头悚然,一个个满脸惊恐看向林沙踩出的巨大深坑,轻轻咽了口唾沫刚才的决死之心如潮水般迅速消退。 “林沙贼子,你到底想要如何?” 这时灭绝师太却是最为冷静的一个,思量刚才林沙出手以及一系列动作,明显看出他都留有余力没有痛下杀手,这让她稍稍松了口气这时便忍不住开口怒问。 林沙嘿嘿一笑,轻轻摇了摇食指笑道:“也没什么,只是要你们娥眉停止对明教教徒的袭杀并公开向明教道歉,同时拿出《娥眉纯阳功》作为赔偿……”(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章 碾压 “不可能!” 灭绝脸色铁青断然否决,看向林沙的目光中满是愤恨。 呛呛呛…… 一众娥眉弟子跟着脸色大变,二话不说纷纷抽出佩剑,顾不得畏惧林沙的强悍实力,一个个目光含煞满脸坚定。 古人看重传承更甚于性命,林沙如此行径简直就是在挖娥眉派的墙根! 至于说要娥眉向明教公开道歉也是不可能的,娥眉丢不起那人! “哼,真是冥顽不佞!” 林沙眼睛微微眯缝,脸上和煦笑容跟着消失不见,看向娥眉一干弟子门人的目光中,满是不耐跟恼火,手臂一展缓缓向一干娥眉门人走去。 “林沙止步!” 就在一干娥眉弟子满脸惊慌,准备与林沙拼个同归于尽之时,突然一道洪亮声音由远及近传了过来。 咻咻咻…… 道道破空声响起,从山下方向数道迅疾身影一跃而起,身如大鸟几个纵跃间飞到一众娥眉弟子身前,满脸肃然手持长剑盯着林沙。 “你们是……” 来人全是三四十岁的精壮汉子,一个个身穿道袍样服饰,浑身气势凛然精气内敛,眼中精光闪闪锐利之极,一看就知道是江湖上难得一见的一搂高手! “华山华成厉!” “华山周成东!”“华山冷成辊!” “崆峒关能!”“崆峒宗维侠!”“崆峒唐文亮!”“崆峒常敬之!”“崆峒胡豹!” 八条精壮大汉一一报出名姓,声音如滚滚炸雷在娥眉金顶响起,一时气势惊人让人不敢小觑分毫。 “华山诸位师兄,崆峒诸位师兄,感谢两派的援手之恩!” 一干娥眉弟子脸上露出喜色,灭绝更是扬声感激道。 “灭绝师太不用多礼,咱们六大门派理应共同对外,明教贼子都打上门来了,咱们要是再不知道联手对抗那就是傻子了!” 华山华成厉朗声大笑,一身内力相当浑厚浑身气势极为惊人。 “哈哈,真是没想到!” 林沙仰天哈哈大笑,看着突然出现的华山以及崆峒高手冷笑连连,不屑道:“你们这两家缩头乌龟终于有胆子探出脑袋,真是可喜可贺!” 哈哈…… 他话音刚落,顿时身后爆笑声响成一片,就连娥眉那票男女弟子,都有忍俊不禁憋红了脸的。 林沙这话当真毒辣,像是拿剑只戳华山崆峒两派高手的心窝子一般,简直是要人命啊。 谁不知道,林沙一行路过青陕之时,无论崆峒还是华山连屁都不敢多放一个,眼下林沙直接打上娥眉金顶,这两派高手便巴巴的跑来做好人,其用心真真让人怀疑不耻。 “你,你,你,魔教贼子休逞口舌之利!” 华山掌门华成厉一张粗矿脸膛涨得通红,手中长剑直指林沙微微颤抖,林沙这话真是太过毒辣他都没脸反驳,只得使出正派中人惯用的口头禅掩饰心中尴尬,看向林沙的目光当中满是愤恨。 “华掌门跟这厮客气什么,咱们一起上!” 崆峒来人脸皮甚厚,一点都没为林沙的讥讽恼羞成怒,为首的关能大喝一声便准备玩群殴战术。 没法,不说崆峒派身在青海,于江湖正道六大门派中距离明教光明顶最近,感受到明教的威胁也最为严重。 青海又是密宗红教黄教以及黑教的势力范围,密宗虽说因为地广人稀的缘故人数一直不多,可护法高手着实不少,个个都是江湖一流甚至超一流好手,崆峒派要维持自己门家所要付出的努力和代价实在太大。 经受的挫折跟打击多了,脸皮自然就厚实起来,虽说还比不得城墙,可对于林沙无关痛痒的讥讽可以轻松无视。 这也是后世崆峒势头落下去后再也没起来的缘故,一个江湖大派无论地盘,人口还是财政缺一不可,崆峒派就吃亏在这上头。 “掌门,跟个魔教贼子罗嗦什么,咱们直接动手灭杀了就是!” “就是,这小子是个硬点子,咱们一起上干翻他!” 华山另两位来援高手周成东以及冷成辊急忙大叫出声,手中异乎寻常的竟然持刀而不是持剑。 在场众人谁都不是傻子,灭绝师太的武功虽然一般,可架不住她手中有神兵加持,能够发挥的战力起码都是一流颠峰好手,可眼下看来根本就不是林沙这贼子的对手,他们可没把握一对一能打得赢。 “上!” 华成厉满脸狰狞怒吼出声,随后纵身而起率先向林沙发起猛烈攻击。 咻咻咻…… 华山另两位高手,以及崆峒五大高手也不甘示弱,飞身跃起向林沙猛扑而去。 此时的华山派不愧为江湖正道六大门派之一,掌门华成厉一身武艺已达江湖一流颠峰水准,运足功力脸膛紫霞隐隐云霞缭绕,手中长剑挥出道道凌厉剑光竟是悄无声息,正是华山绝学‘希夷剑法’中的凌厉杀招。 另两位华山持刀高手也不遑多让,虽然脸上无甚异常象显出,可两人一身功利也十分不凡,手中刀法一刚一柔一阴一阳大合道家两仪之道,两人脚踏道家禹步配合默契出手便是一套不凡的两仪刀阵。 崆峒五大高手也个个非凡,一手剑法诡异难防深得‘奇’‘险’之要,瞬间舞出一片凌厉剑光,组成一道巨大剑网劈头盖脸朝林沙罩下。 “哈哈一帮跳梁小丑,今日就叫你们见识见识真正的高深武功!” 面对八位江湖一流高手围攻,林沙怡然不惧仰头哈哈一声大笑,脚踏麒麟步身子犹如脱缰野马不退反进,单凭一双肉掌便悍然冲入两派高手编织的严密剑网之中,一指点开迎面而来的凌厉长剑,反手拍开一把身侧猛袭而至的锋利长刀,一拳狠狠砸在从而天降的长剑剑面之上。 砰砰砰…… 林沙在两派高手编织的严密剑往之中往来纵横,闪转腾挪身形灵如山中猿猴,或指或掌或拳连连与袭来刀剑相撞,砰砰砰的震耳撞击声连环炸响。 他手臂筋膜皮肤连连颤动,身上肌肉也以微不可查的频率连连震动,将两派高手附着于刀剑上的真气洪流以及巨力轻松御下,脚下青石地面已不知不觉被踏出连串清晰脚印,所受力道都通过全身筋肉筋骨传递到地面之上。 反观华山与崆峒两派高手情况却不是很好,尽管他们人多势众气势汹汹,将林沙围在中间一阵狂轰乱炸,好似占了极大便宜一般其实不然。 手中刀剑虽说每每不离林沙身周,可每次都总差那么点距离跟火候,所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看着光鲜其实对林沙根本就没啥伤害。 而手中刀剑每每与林沙或指或掌或拳猛然相击,虽说没有任何真气激荡冲突,可刀剑上传回的或刚猛霸道或隐晦阴沉,又甚者或刚或柔的劲道,每每都能震得他们手臂发麻体内气血一阵翻涌。 真是个怪物! 这是参与围攻的华山与崆峒两派高手,心**同的念头。 虽说每次都能以真气压制翻涌气血,可次数多了他们也感觉受不了,胸膛相是压了一口大石似的憋闷得难受,股股气血顺着胸膛直往上冲有喷血冲动。 “嘿嘿,你们就这点水平么,要是如此我可就要不客气了!” 林沙闲庭信步一般在刀剑大网中来回窜动,脸上淡然微笑从没消失一副云淡风轻,双手挥舞化作道道残影左攻右击上接下挡无不轻松写意,一副游刃有余的摸样傻子都看得出他还没出全力。 “可恶,可恶的魔教贼子,吃我华山反两仪刀阵一击!” 林沙这话实在太过打脸,华山派那两位使刀高手周成东和冷成辊脸上怒色一闪,互使了个眼色猛然纵身前跃,手中长刀一柔一钢左右相绞,带着一股莫名气劲将林沙上身笼罩,两刀之间气息相连刚柔变化无端令人难一捉摸。 “嘿嘿,就先拿你们两个练手吧!” 林沙怡然不惧,华山两大使刀高手玩的刚柔变化在他眼中犹如小儿科一般,右手绷直猛然前探一指刚猛劲道将反两仪刀阵中的柔刀磕飞,左手闪电般一抓将抓住反两仪刀阵中的刚刀刀刃,手腕手臂肌肉筋膜轻轻颤抖将刀上传来刚猛巨力抵消,右腿一记凌厉之极的虎甩尾重重抽在华山冷成辊腰间,直接将这家伙抽得吐血倒飞了出去。 “贼子受死!” 此时华山掌门华成厉飞跃而至,手中长剑使出希夷剑法中的杀招大音希声,长剑无声无息却又带着凛冽杀气直指林沙头颅。 “哈哈华山剑法我也会!” 林沙哈哈一笑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缅怀,右手食中二指并拢成剑,一招华山基础剑法中的‘有凤来仪’使出,带着一股高贵堂皇之意,不偏不倚正正点中华成厉手中长剑剑面。 叮! 指端蕴涵的明暗两劲如潮水般汹涌而出,顺着精钢长剑迅速向华成厉握剑手掌而去,只听华成厉猛然闷哼出声,握剑手掌虎口迸裂鲜血淋漓,再也握不住手中长剑脱手而飞。 “掌门小心,我来助你!”另一位华山高手周成东怒吼出声,不顾双方之间的巨大差距挥刀而上……(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一章 武当张三丰 “给我滚一边去!” 林沙侧身让过华山高手的一刀,飞起一脚直踹其面门,一声闷哼惨叫传出几颗牙齿与鲜血狂飚,那华山高手以比来时更快速度倒飞回去。 呼! 就在这时身后一道凌厉劲风袭来,他想都没想回身返手一拳轰出,正与华山掌门华成厉使出鹰爪撞在一起,咔嚓一声脆响传出华成厉的手腕以一个诡异角度向上弯折,不等其惨叫出声又是一脚飞出将其踹飞老远哼都没哼一声昏迷过去。 兔起鹘落间解决了华山三人组,林沙身形不停直接飞身而起,拳打脚踢一阵惨叫传出,崆峒五大高手手中长剑纷纷脱手而飞,五人各个鼻青脸肿躺倒在地直哼哼,连给林沙制造丁点麻烦的能耐都无。 咝! 一干娥眉弟子看到此景,就是心肠最为冷硬的灭绝师太,都忍不住脸色大变倒吸凉气。林沙这厮太过强大了! “嘿嘿……” 林沙冷笑出声,踏步前行伸手在华山和崆峒八位一流高手身上点了几下,几人的气息已肉眼可见速度萎靡下去。 “小友,手下留情!” 就在这时,一道温润声音传入众人耳中,一道青色身影飘然而至,手掌轻飘飘向林沙推去。 “哈哈,你这老头终于肯出来了!” 林沙哈哈一声大笑,转身扭腰一记凌厉炮拳轰出。 砰! 拳掌相击发出砰然闷响,林沙只觉一股绵绵如长江大河般的真气涌入空荡荡的手掌经脉,而后一股磅礴巨力传来身子不由自主向后连连倒退。 好高深的内功修为! 他心中惊叹连连,再看那人一身青色道袍须发皆白,一个耳熟能详的名字突然从心间闪现。 咦! 那须发皆白的老道士身形晃了几晃,便若无其事接下林沙一发饱含如火巨力的炮拳,仔细体味那不同于真气攻击的刚猛力道忍不住眼睛一亮惊咦出声。 “武当张三丰?” 一连后退十来步,在坚硬的青石地面上留下十几个深达两寸的清晰脚印,林沙这才稳住身形,看着那身形微胖脸上胡子有些邋遢,一张圆脸带着点点玩世不恭,一点都跟仙风道骨扯不上关系的老道,一字一句沉声问道。 “师傅!” 不等那须发皆白的老道自承身份,又是几道青色身影飘纵而至,正是武当七侠中的前三位大侠。 “张真人,救我!” 躺倒在地的华山掌门华成厉眼中喜色一闪,艰难开口声音虚弱之极。 其他两位华山倒霉蛋,还有五位崆峒高手也全都面露喜色,一个个虚脱之极的喊了声‘张真人’,神色放松脸上原本的担忧消失不见。 有武当张三丰这样的绝世大宗师,武林第一人在他们的安全基本无虞,不用担心落如魔教贼子之手。 “张真人!” 灭绝师太不顾高高肿起的脸颊,在几名亲信弟子搀扶下走了过来,冲着那须发皆白的老道拱手行礼。 “恩,不必客气!” 张三丰点了点头,而后冲着林沙笑道:“林沙小友果然好本事,那一层刚猛劲道很有些意思!” 尽管老张没有亲口承认,不过旁人的称呼已经表露了他的身份,这下轮到林沙身边亲随倒吸凉气了。 张三丰是什么人? 武林第一高手,堪比少林祖师达摩的绝世大宗师! 就是明教失踪教主阳顶天,公认的明教三十三位教主中,武功排名前五的绝顶高手,亦自承实力不如张三丰! 如此绝世高手当面,一干亲随脸色变得僵硬无比,就连呼吸都感觉有些不畅,心头压力山大沉甸甸的如坠冰窟。 尽管他们对自家老大林沙的武功很有信心,可在绝世大宗师张三丰面前,他们也不仅心头惴惴,生怕林沙老大受挫吃亏。 林沙却没这种担心,此时他战意沸腾满心都是要与张三丰做过一场的念头。 他的实力停滞时间已经太长,长到他都几乎对突破丹劲失去了念想。 只有更同等级甚至更高级别强者交手,内家拳实力才有可能继续前进,就像之前进入‘入微’之境一般,这给他达到化劲颠峰境界提供的极大帮助。 “嘿嘿,张真人既然如此感兴趣,要不是再来试上几招?” 他一双锐目炯炯有神,看向张三丰直接发起挑战。 疯子,真是个疯子! 这是在场所有人的共同心声,当然不包括一脸微笑的张三丰,以他此时的实力显然感觉到了林沙的熊熊战意,心头微微一动便有了决断。 “师傅,华山和崆峒派这几位的身上有些古怪!” 这时,跟随张三丰而开的二弟子愈莲舟的惊呼声传来,引起了张三丰的关注,走了过去仔细一查看眉头不由轻轻皱了起来。 “这不是武林中常见的点穴之法啊!” 仔细探究了一下,他皱紧眉头自言自语道。 “没错,这不是点穴而是截血之术!” 林沙呵呵一笑脸色淡然,理也没理华山和崆峒那几位高手难看的脸色,冲着张三丰轻笑道:“张真人当知,人体血液都是在经脉中流敞……” “哦,好手段!” 张三丰学究天人,当即眼睛一亮拍手笑道:“直接截断血脉阻止血液流敞,这后果似乎很严重啊!” 说着,他又蹲下身来,搭了搭华山和崆峒几位高手的脉门,输入一丝真气进去游走了一圈眉头皱得更紧了。 “后果确实很严重!” 林沙呵呵一笑,迎接着华山与崆峒八位高手愤恨的目光,轻笑道:“学医的人都知晓,血脉畅则身体壮,血脉塞则身体弱,一旦血脉堵塞时间过长,身体虚弱到了一定地步会慢慢失去生机!” 说着他裂嘴一笑,露出两排森森白牙,在华山和崆峒八名高手眼中,分明就是恶魔的微笑心一下子落入谷底,只听林沙在那继续说道:“就好比受伤大出血一般,不过原本流动的血液慢慢积累堵塞于血脉之中,积累到一定程度大罗金仙来了也没得救!” “林沙小友,能否看在老道的薄面上,替华山与崆峒这几位解了被断血脉!” 张三丰脸露不忍之色,看向林沙轻声商量道。 “不能!” 林沙断然否决,脸露微笑沉声道:“这几个家伙我还有用,等会跟张真人你做过一场再说不迟!” “放肆!” 愈莲舟勃然大怒,猛然起身踏步前行,冲着林沙横眉冷目怒喝道:“想跟我师傅做过一场,先过了我愈某人这一关再说!”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压得众人有些喘不过气。 “张真人你怎么说?” 林沙微微一笑,连看都没看愈莲舟一眼,只是冲着张三丰轻声问道。 “让我这徒儿见识见识天下高手也好,免得以为有老道的教导便不知天高地厚了!” 张三丰捻须微微一笑,脸上露出一丝玩世不恭的表情,挥手招呼另外两名紧张兮兮的弟子退后让开地方。 “林沙你瞧不起我?” 愈莲舟此时还是个三十出头的壮年,正是血气旺盛斗志昂扬之时,又拜在天下第一高手张三丰门下学艺,不过短短时日便与六位师兄弟闯出‘武当七侠’的赫赫威名,添为江湖一流好手正是志得意满之际。 谁料林沙这么一位魔教高手竟不把他放在眼里,顿时心头怒火熊熊准备给林沙一点颜色瞧瞧,尽管明知自己不是对手却也不愿让人小瞧了‘武当七侠’去! “没什么瞧不瞧得起的,废话不需多说咱们直接动手就是!” 林沙自然看不上此时的愈莲舟,就算他在倚天世界颠峰之时,不过也就是超一流水准,还是差了他一线更何况现在? “哼!” 愈莲舟脸色难看怒哼出声,身形一闪便纵出两三丈距离,一张带着纯阳无极功精纯内力的绵掌使出。 砰!砰!砰! 林沙脚下半步半步别扭前迈,左右双拳如离弦利箭连连激发,带着呼啸气爆先是一拳轰在愈莲舟推来绵掌之上,刚猛霸道的劲力直接将愈莲舟整条手臂一阵剧几乎失去知觉,紧接着又是砰砰连拳赶上,一拳将愈莲舟慌忙遮挡的另一条手臂轰开,一拳直接印在其胸膛之中。 哇! 愈莲舟脸色猛地一白,身子犹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嘴里还不忘喷出大口殷红鲜血,却在落地紧要关头被一股轻柔力道托住身子缓慢站稳身形。 “武当纯阳功果然名不虚传!” 藏在衣袖内的肌肤连连细微颤抖,将绵绵如长江般的精纯异种真气震散驱逐出体内,林沙轻轻一笑冲着愈莲舟点了点头。 “林沙小友好本事,似乎小友的功夫并不是纯粹的外功啊?” 尽管爱徒一招败北,张三丰却没有丝毫恼怒之色,只是看向林沙一双骨节粗大的手掌若有所思道。 “张真人果然好眼力,我修炼的拳法名呼内家拳!” 林沙心头敬佩万分,暗道果然不愧为能与少林达摩齐名的绝世大宗师,眼力劲真不是盖的,貌似历史上的内家拳祖师,就是眼前这位绝世大宗师吧,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直接说道……(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二章 内功与内家拳 “内家拳,内家拳?” 张三丰喃喃自语若有所悟,他目光看向林沙迟疑道:“所谓内家拳,是否跟内功有某些联系?” “张真人果然好见识!” 林沙满脸敬佩微笑道:“两者说有关系也有关系,说没关系也没关系!” “这话怎么说的?” 张三丰来了兴趣,也不急着跟林沙做过一场好奇问道。 他不急可娥眉金顶那帮正道人士急啊,尤其作为地主的娥眉掌门灭绝师太,虽然脸上不动声色心头已经骂开了。 作为正道当之无愧的领袖,天下第一高手张三丰,见到了魔教贼子还不赶紧 除魔卫道,跟个魔教贼子探讨武功有意思么? 至于华山和崆峒派那几位倒霉蛋更不用说了,随着截血时间拖长身体越发虚弱,他们现在急切盼望张三丰出手拿下林沙这厮,替他们解了身上的巨大隐患。 可惜急也没用,张三丰是何许人也,岂是区区几个江湖后辈,就能轻易支使得动的? “无论修炼内功还是内家拳,起其最终目的不过是强身健体延长寿命!” 林沙没理会这么许多,能与绝世大宗师张三丰讨论武学之道的机会真的很难得,于是他也没藏私直接将心中想法道出:“内功练气,秉承上古先秦炼气士传统,先炼己后炼神,直入先天后寻求天人合一之境!” “内家拳练体练劲,专注于对身体气血筋骨的修炼,让身体在不断磨练中达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强度,等到全身劲道练至浑圆如一之境,自身就是一个小天地不假于外!” “这完全是与内功不同的一种体系吧?” 张三丰蓦然睁大了眼睛,满脸震惊不可思议之色。 “不错,武学之道最后殊途同归,不过前行手段不同而已!” 林沙点了点头,心道你不久后创出的太极拳,可不就是内家拳的起始么。 “是不是有些过于费劲了?” 张三丰不愧为绝世大宗师,一下子看出内家拳的核心:“看起来跟外功差不多,基本上想要达成的目标也差不了太多!” “这没什么!” 林沙呵呵一笑不以为意:“只要方法对头,跟修炼外功一样内家拳的修炼进度还是不慢的,最主要的是修炼内家拳对资质要求不是那么高,就算是个傻子长年累月修炼下来,也可能成为内家拳高手!” “果然好手段!” 张三丰眼睛发亮,点点头一脸赞叹。 内功修炼可不像想象中那般容易,其对资质天份有一定要求,而且起始时的奠基还得有师傅手把手教导点通其中关窍才好入门。 别看天龙中的两大幸运男段誉和虚竹好象很容易就上手神功,可段誉从小就生活在段家这等超级武学世家,自身虽然没有修炼内功但武功肯定是练过一些的,而且从小耳濡目染对内功并不陌生。 以其大理镇南王世子身份,又是皇家唯一嫡系血脉传人,从小就被段家高手用一阳指疏通经脉强身健体。又饱读易经佛理上手道家神功那真是再简单不过。 虚竹也是从小接受少林正统培养,年纪轻轻就能跟随长辈出门送信,以天龙那个中武世界手头没点功夫少林敢随便放人出门么? “跟外功一样,这种内家拳想要修炼到高深境界,恐怕也不容易吧!” 张三丰眯缝着眼睛肯定道:“以小友如此天资,如果专修内功的话只怕此时成就更高!” “哈哈张真人谬赞了,对内功我也不是没有了解,真人眼下已经突破先天了吧?”林沙哈哈一笑,感受到张三丰身上那股若隐若无,似与周围环境相合又有些独立世外的气质,试探着问道。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先天啊! 这是众多江湖中人梦寐以求的武学境界,到了先天之后无林身体素质还是寿命都不是后天武者可比,更不要说实力间的天差地别了。 不过以张三丰武林第一人的身份,其实突破先天并不算希奇,只是以前没人注意到这点而已。眼下被林沙问了出来,一个个心头波涛汹涌,对张三丰更为崇敬,同时对武当派也更为忌惮。 “小友莫非见识过先天高手?” 张三丰却是看出了一些问题,满脸惊奇不答反问。 哥们前世就突破先天了,可惜那世界天地元气太过稀薄,还没来得及适应过来遍被劫雷给轰穿越了。 而张三丰的问话,更是让在场一干正道门人心头惊悚,一个个满脸震惊看向林沙,心中狂呼尼玛不会吧,这天下除了张三丰难道另有先天高手不成,他们还活不活了? “这倒是没有!” 林沙摇头说道,让一干正道人士松了口气,却听他笑着说道:“以我眼下的内家拳境界,五感灵敏自然能够发觉真人身上的不同寻常之处!” “哦是这样啊,以后有机会的话,老道还要与小友好好交流交流内家之道!” 张三丰脸上露出一丝失望之色,武学境界到了他这等地步,闭门造车已经没有多少用处,急需与大量同等级别高手深入交流,才有可能更进一步达到传说中的至高境界。 当然,没有同级别高手交流,能见识到不同于内功体系的武学体系,以林沙眼下表现出稍逊一筹的武力和眼光,能够作为借鉴也是很不错的事儿。 不过他心中依旧有些疑惑,看林沙先天感应如此敏锐的情况,显然不止是他所说五感敏锐那般简单。要是没见识过真正的先天高手,以他此时先天中段水准的实力和境界,可不是普通江湖好手一眼就可看出来的! 当然每个人都有心中秘密,他也没必要深究就是了。 “能有机会与张真人交流武学心得,自然是求之不得!” 林沙一口应下,脸上露出真心微笑。 说老实话,他眼下也着急着有人可以商量探讨。内家拳修炼到了他这等境界,已经不是按部就班就能够提升上去的。 而内家拳的基本原理,其实和内功一样都跟道家脱不了关系。 他在黄飞鸿世界时,又不是北方那几家内家拳大派的弟子,门中前辈也没一个突破丹劲的,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传承典籍流传下来。 河南的陈式太极和形意拳以及八卦掌宗门,还有武当这等内家大派可能有这方面的传承,可惜他已拜入黄飞鸿门下,不可能叛师再投其它门派,就算他愿意人家也不会乐意啊,白眼狼谁都看不上不是? 以张三丰先天高手的眼光和见识,说不定能给自己以后的道路做出有益指点和参考。不要忘了十来年后老张创出一代绝学太极拳,在武侠世界作为绝世神功之一,而在末武世界又可作为内家拳主流修炼法门中的一门。 要说古往今来惊才绝艳之辈不可胜数,起码射雕神雕世界的新老五绝,论武功见识都不会比此时的张三丰差,更别说还有一位神秘莫测的剑魔独孤求败,其武学境界显然已到了一个非常高杆的程度,眼下的张三丰比不比得上还两说呢。 独孤九剑也是一门了不得的绝学,起码放眼整个金庸武侠世界,那也是一门排得上号的绝学。 还有新老五绝,哪一个不是可以开宗立派的宗师级人物? 他们创出的武功或者武学理论,也都是直指先天的神功绝艺。可惜的是无论哪门神功,王重阳的《先天功》还是老顽童的《通明拳》,还是《降龙十八掌》又或者《蛤蟆功》,更不用说大理的《一阳指》,又或者杨过的《黯然消魂掌》,无不对修炼者的资质要求甚高。 其中尤以《先天功》和《独孤九剑》为甚,那要求真不是一般的高端,可能一万人中都不一定有一人能够学会,就算能够学会能不能做到顶端也难说得很。 而张三丰则不同,创出的一门太极拳,虽然在内功武学方面依旧属于高端类型,没有一定的治质悟性根本不用指望学会甚至入门,可作为内家拳甚至更为简单的健身拳,那传播范围就太广泛了,不然后世也不是有那么多的太极拳流派。 单这一点,就将张三丰与一般的武学宗师拉开距离,跟达摩一样成为旷古硕金的绝世大宗师。没法修炼太极拳的人多了,自然就要领张三丰这位创拳祖师的情,而那些流传不广甚至绝了传承的宗师高手,几十上百年后谁还记得他们? 而张三丰不仅武学见识渊博,还是道家响当当的人物,一身道学功夫也是高深莫测非同小可,不然为何无论武林同道,还是普通百姓都称其一声‘真人’? 在古代真人可不是后世的经理总经理那样烂了大街的称谓,要是就是受朝廷册封的道家高人,要么就是道学水平得到整个道门甚至天下百姓认可的道门宗师,这才有资格称呼一声真人,不然可是要惹出大乱子和麻烦的。 林沙眼下正需要一位道家高人帮忙指点理顺思路,而后一鼓作气直接突破传说中的丹劲境界……(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三章 顿悟 砰!砰!砰! 拳掌相击劲气四溢,身影翻飞见林沙已与张三丰动了手。 每一次对撞林沙都被震得气血翻涌面红耳赤,身子受不主手上传回的磅礴巨力蹬蹬蹬连连后退,偌大的青石广场很快就布满一串串清晰脚印。 这还是他几世内家拳修炼有成以来,头一次对抗中落于绝对下风。 张三丰这时还没创出阴阳相济的太极拳,一身武当纯阳功有超过一甲子的雄浑功力,每一拳一一掌都带着沛然巨力,林沙尽管已能对身上筋骨皮膜控制自如,瞬间将大半巨力御去,可剩余部分力道依旧让他大感吃不消。 对上张三丰这样的武学大宗师,他要是再留手就是天字第一号大傻瓜! 林沙此时已是马力全开,浑身气血以最快速度于血管奔腾咆哮,全身毛孔紧闭将生理消耗减低到最小,额头滚滚热汗不过短短时间便化作蒸汽升腾而起,竟在头顶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白色气柱! 《易筋锻骨篇》已经练至大成的他,说一声钢筋铁骨都不为过,身体力量也达到了一个令人咋舌的极限,明劲颠峰实力一拳轰出,身前空气都跟着震荡呼啸,一道肉眼可见拳头大小的气劲波纹脱手而出。 一手隐晦的暗劲功夫也凌厉之极,就算张三丰已经将精气神都凝练到一定程度,突破先天在体表形成罡气,却也受不住林沙暗劲一击。 更不用说此时他已达到暗劲颠峰境界,身体各处明劲暗劲变化随心所欲,无论是拳是掌是爪还是指,或刚猛霸道的明劲或隐晦阴险的暗劲,又或者明暗两劲交杂的特殊劲道,每每在轰破张三丰体表罡气之后还能对其本身产生巨大伤害! 他越打越是兴奋,体内气血被张三丰雄浑的掌力震得荡漾汹涌也顾不得了,眼中只有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张三丰,被震退后都不做丝毫调整便如奔驰野马呼啸冲来,被击中身体传来阵阵剧烈疼痛也不管不顾,双拳如火雨流星连环轰出,带着疯狂的气劲将张三丰完全笼罩。 内家拳就这个特点,耐力悠久又特别抗揍! 张三丰则越打越是惊讶,不仅惊讶于内家拳使出的明暗两种劲道,或者明暗两劲相杂弄出的特殊劲道,更是惊讶于林沙体内主要经脉竟然全部贯通,就连突破先天之前最重要的关碍任督二脉都惨痛无阻。 那种明劲刚猛霸道夹带巨力,暗劲隐晦阴险直透身体骨骼筋肉的手段确实不凡。张三丰自信自己一身功力之雄浑除了少林那几位隐世不出的老僧,当眼江湖再也不会有比肩之人。 可是那种不同于真气的古怪劲道,却不受丝毫功力方面的影响,只要与身体有密切接触便难以避免其直接伤害。 当然先天高手体表的罡气防护也不是开玩笑的,林沙的明劲暗劲虽然古怪奇特,可想要突破罡气防护就得消耗大半威力,剩余部分劲道虽然难缠,可对张三丰本人其实影响不到。 “吼!” 难得有被压制的时候,林沙满脸兴奋将身体潜能全部开启,不顾体内乱窜气血大踏步前行,瞬间冲到张三丰一丈距离身子猛然飞跃而起,怒吼出声右拳带着刚猛霸道的气劲直冲而去。 “来得好!” 张三丰大喝出声,脚踏八卦步身形飘渺难测,《纯阳无极功》心法迅速运转,体内雄浑精纯的真气顺着经脉瞬间凝聚于右掌之上,武当《棉掌?》中一式似有若无使出,不闪不避与林沙轰来劲拳激烈相撞。 啪! 拳掌相击声势并不浩大,甚至连该有的四溢劲风都似乎消失不见。 张三丰只觉手上传来一股强猛劲道,如洪峰汹涌势不可挡,将手掌上的罡气防护轰碎,紧接着又是一股隐晦暗劲袭来,瞬间侵入手掌筋肉皮膜疯狂扯撕破坏,传出一阵阵剧痛令他几乎没忍住痛呼出声。 体内精纯真气源源不绝从身体各方涌入手掌经脉,瞬间平息筋骨皮膜上的隐晦劲道驱散修复受损之处。 林沙这边更不好受,一股股如长江大河般汹涌澎湃的精纯内力突然涌入拳上经脉,而后顺势而上在空荡荡的经脉中横冲直撞疯狂肆虐,他只痛得咬牙切齿满脸狰狞,额头青筋根根毕现冷汗滚滚流下。 与此同时,一股磅礴巨力顺着真气洪流将他推飞了出去! 砰! 顾不得理会手臂经脉中肆虐破坏的精纯真气,林沙顺势右脚猛然后蹬,砰的一声石屑纷飞硬生生蹬出一个三寸深脚印状小坑,原本倒飞出去的身子猛然停在顿停。 深陷石坑中的右腿一曲一伸,犹如弹性十足的弹簧,身子好似出膛炮弹一般激射而起,瞬间飞跃数丈距离左拳凌空横扫。 砰! 张三丰站立原地不动,伸掌接下林沙这一记声势并不浩大的横拳,结果挺拔如松的身子在猛然爆发的气劲中终于后踏一步。 哈! 林沙得理不饶人,借着左拳传回的反震巨力,身子凌空转身扫腿,一记凌厉之极的鞭腿直抽老张头颅而去。 咻! 面对如此凌厉攻势张三丰不慌不忙脸上古井无波,脚下轻一点地身形如疾飞大鸟腾空而起,右腿前扫跟抽来鞭腿狠狠撞在一起。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隆炸响传出,两腿相击处劲风四溢狂风大作,令张三丰吃惊的是脚上一股熟悉刚猛明劲传来,身子不由自主向一旁倾斜而去。 林沙眼中精光暴闪自然不会放过如此大好机会,身子借力在半空再次旋转,右腿跟着从下而上直抽老张胸膛而去。 张三丰战斗经验何其丰富,虽然被林沙脚上爆发的劲道打了个措手不及,却依旧于紧要关头伸手轻轻在林沙扫来鞭腿上一搭,果然不出所料除了刚猛的明劲之外,竟还有隐晦的暗劲紧随而至,而在此之前他已运使武当绝世轻功《梯云纵》闪身飞离鞭腿横扫区域。 呼! 张三丰身形犹如飘飞柳絮轻轻落地,隐藏在宽大衣袖中的双手微微颤抖,而刚才与林沙对碰一记的右腿小骨传来阵阵剧痛,让他明白刚才在空中的一瞬到底有多惊险。 林沙的情况可要比老张惨多了,此时他双手自然垂落于腰间,手臂筋骨肌肉一阵阵剧烈颤抖,额头冷汗直冒脸色微现狰狞,痛的。 张三丰之前渡入他经脉中的真气此时猛然发作,虽然道家真气性质一向温和平淡,可在林沙空荡荡畅通无比的经脉中并不老实,与经脉更谈不上亲密无间,一路顺势游走刺激得经脉一阵阵膨胀剧痛。 这次真的麻烦了! 张三丰修出的真气何等精纯浑厚,涌入林沙经脉中的外来真气虽然数量不多,在涌入经脉之前就被震散大半,可余下的小半也不是他轻易可以解决的。 手臂筋骨肌肉连连颤抖,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脆响,可一直对付内功高手无往不利的暗劲震荡之法却失去效用。 更让林沙郁闷的是,之前与老张连对十来掌,体内经脉之中本就残留了部分武当纯阳真气,此时受到新来同伴一引顿时纷纷骚动造起反来。 看出了林沙脸色不对,张三丰并没有穷追不舍反而静立原地仔细体味林沙使出的劲道之法,越体味越是惊奇心中也有所触动。觉得林沙所运明劲暗劲之法很有道门阴阳二道之义,只是还没彻底协调统一成为太极之势,不然这次他可要吃上一个大亏。 恩太极之道! 刚劲暗劲,不就是太极图两边的阴阳两仪么? 张三丰眼神一阵迷茫,似乎抓到了什么机缘,可转念回神却又什么都没有抓住,这种若有所思却又不可得的感觉让他几乎郁闷得吐血。 而这边林沙心头也翻起滔天巨浪,不知为何他一边连连抖动手臂筋骨肌肉,意欲驱逐涌入手臂经脉中的精纯武当真气,一边心头却突然想到乾坤大挪移神功的宗旨之上。 欲修乾坤大挪移,意先练体内阴阳二气,形成乾坤颠倒之势。 他此时体内经脉空空荡荡,除了四下搞破坏的外来武当精纯真气之外,没有产生丝毫属于自己的真气。 没有真气就不能修炼乾坤大挪移么? 显然不是如此! 阴阳二气不正好对应自身明劲暗劲之道么? 如果直接用明劲暗劲代替阴阳二气的话,以乾坤大挪移激发人体潜能的宗旨而言,似乎也不是不能代用一二。 他心思电转立刻打定主意,体内外来武当真气必须尽快驱除,张三丰一代武学大宗师自然不会趁机偷袭,可娥眉那位灭绝师太就没这么高觉悟了,要是这时被她来上一剑不死也得残废! 心中一发狠说干就干,以他的武学见识结合乾坤大挪移的武学宗旨,又参考乾坤大挪移第一层的运功法门,瞬间便想出一种套用于内家拳之上的特殊运劲法门,随后在娥眉金顶一干武林人士目瞪口呆的眼神中林沙身上发生惊人变化……(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四章 各有收获 噼里啪啦…… 只见林沙身上突然传出一阵骨节爆响,身形陡然拔高了两寸有余,手臂肌肉一阵古怪抖动猛然一挥,一股蕴涵道家中正无为气息的真气流轰然飚出,又是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节噼里啪啦声,原本拔高的身形缓缓恢复了之前的摸样。 妖怪啊! 娥眉金顶一干正道门人一个个目瞪口呆,心头来回闪烁这个惊悚词语。 “哈哈哈,畅快果然畅快!” 林沙猛然睁眼精光暴闪慑人心魄,没理会一干正道门人看妖怪的古怪目光,仰天哈哈大笑声浪如滚滚雷霆震人耳膜,远远传出在娥眉群山间来回激荡惊起无数山林飞鸟。 “张真人小子心有所悟,再次领教真人高招!” 畅快大笑一通后,林沙看向若有所思的张三丰,脚下轻一点地身形如轻烟袅袅,瞬间跨越两三丈距离平平一拳轰出。 “哈哈既然林沙小友想战,那老战奉陪就是!” 张三丰哈哈爽朗大笑,身形飘飘如仙纵身前迎,右手猛然一挥长袖带着一股浩然劲力席卷而过。 嗤! 拳袖相交竟发出一声刺耳尖啸,只见林沙右手手臂肌肉一阵古怪抖动,好事一头小老鼠沿着手臂飞速窜动,通过肩膀窜到另一条手臂之上,而后顺势而下直奔左手手掌而去。 嘿! 林沙身在半空猛然吐气开声,左手前推猛然一记翻天掌中的翻手为云使出。 手上气劲犹如翻滚云朵,带着一丝捉摸不透的意味直取张三丰肩头。 “来得好!” 张三丰右手宽大衣袖猛然一甩,轻松将林沙附着其上的明劲暗劲甩去,反手一拍正正击在林沙挥来手掌上。 两人纵跃如飞身影交错,拳来脚往战作一团,各种精妙之极的招式信手拈来,也不拘泥于招法套路,也许前一招还是翻天掌中的覆手为雨,后一招就变成了金刚掌中的金刚伏魔。 林沙历经四世加起来年纪都超过百岁,武功见识超凡脱俗早已过了一味模仿时期有了自己的套路,又跟东方不败和风清扬这样的武学宗师毫无保留交手,战斗经验之丰富令人咂舌。 从各处武侠位面学到的武功招式无不信手拈来随势而为,苗疆五毒教的《五毒神掌》,福建林家祖传的《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和《翻天掌》,衡山剑法以及《回风落雁剑》,还有华山基础剑法等等熟悉武功,都被他一一使出更张三丰打斗,开始还有些招式痕迹,可越打到后面招式便越发简单威力却绝不寻常。 往往一掌挥出,便自带数门武功气息随意变化令人防不胜防,或刚或柔或猛或阴无不所心所欲,好似兵无常势水无常形一般流畅自然。 可以说,在张三丰这位绝世大宗师的逼迫下,林沙几乎已经将一身武学潜力使尽,之前所学所会的功夫竟有融会贯通化为己用之势。 这对于江湖中人来说自然是大好事一件,几乎可以代表他此时在武功技巧上面的造诣完全达到出神入化之境,说一声技近乎道都不为过。 因为此时他每次出招,都带上自己强烈的意愿以及痕迹,这些招式套路已经完全属于他所有,打上了他林沙的深深烙印。 当然,张三丰作为一代武学大宗师,无论在见识上还是战斗经验上,比之林沙只强不弱。 他出身南宋末年,出道之时天下战火纷飞世道纷乱,一生经历生死大战不知多少,更见识过神雕时代后五绝风采,又参悟道家真髓自成一派,一身内功已修炼至登峰造极之境,一手武当功夫更是威力宏大慑人心魄。 一甲子精纯《无极纯阳功》所修真气可不是开玩笑的,以张三丰此时的功力和境界,就算修炼了《九阳神功》接近大成大高手对上,都不一定能在真气精纯上占到便宜。 此时的张三丰还没领悟太极之道,单单靠着一身惊天动地的雄浑真气,每一招每一式都蕴涵莫大威能,一般的江湖一流高手连他全力一掌都接不住。 之前林沙对上张三丰一力降十会的打法也有些吃不消,以硬碰硬十来招后体内气血几欲沸腾不说,就是为了打散驱逐涌入体内经脉中的纯阳真气,就差点没在老张手下吃了大亏。 可是眼下却不同了,林沙在与张三丰的连连对抗中,突然领悟了《乾坤大挪移》阴阳颠倒之意,直接套用在内家拳的明劲暗劲转化之中,没想到效果却是出奇的好,不仅轻松将涌入体内的纯阳真气驱逐,而且自身战力也有不小提升。 所以让一干正道高手吃惊的一幕出现了,之前在与张三丰大战之时处于完全劣势的魔教贼子,不过眨眼间好象吃了十全大补丸一般,竟然就能跟张三丰战个不分胜负激烈无比。 尽管明眼人都能看出林沙依旧处于下风,毕竟两人在实力上的差劲不小,不是突然一个顿悟就能轻易将差距缩小的。 可林沙从之前每次与张三丰对拼后都被震退十来步,到现在竟能硬挺着和老张拳脚相向坚决不后退半步,其进步之大可想而知。 只有张三丰这个亲历者才清楚,林沙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 林沙这小子好象突然领悟了什么运劲技巧一般,之前刚猛的明劲就是明劲,隐晦阴险的暗劲就是暗劲,就算两种劲道混杂成一种威力更强的特殊混合劲道,却依旧让张三丰敏锐察觉出其中明劲和暗劲的分别来。 可现在却完全不同,林沙每一次出手劲道变化更加诡异莫测,刚猛霸道的明劲劲道之中竟然隐含丝丝隐晦暗劲,要不是那股股,没入肌肤之中的撕扯之力几乎难以察觉。 而暗劲之中饱含霸道明劲更是让张三丰大开眼界,也不知道林沙这小子是如何做到的,实在诡异惊奇得很。 更让张三丰惊奇的是,林沙好似突然会了某种高深的借力打力之法,他每每发出的雄浑掌劲被林沙全盘接受不说,还没等他有下一步动作林沙这小子的反击便猛然而至,或拳或掌或指或爪中飚出熟悉之极的浑厚真气攻击! 林沙却是畅快之极,危急之时突然领悟《乾坤大挪移》的乾坤颠倒之意,运用在内家拳的劲道变化之中效果却是出奇的好,不仅明劲暗劲变化转换越法得心应手,还粗粗的练出了《乾坤大挪移》的借力打力之法。 之前让其头疼不已的雄浑真气攻击,虽然还不能完全避免伤害,可大部分攻击都能通过筋骨上的特殊手段转移,都能瞬时还给张三丰张老道! “来来来,继续继续……” 张三丰满脸红光大呼邀战,身形飘忽游移不定,武当绵掌连环使出或刚或柔威力惊人,他已经很久没出手打得这么痛快了。 林沙在他强大实力的压迫下临战突破,突然领悟了《乾坤大挪移》的乾坤颠倒之道,刚开始确实打了张三丰一个措手不及,可等他反应过来林沙便很难占到丝毫便宜,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可不小。 而且从林沙明劲暗劲变化越发随心所欲的攻击中,张三丰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林沙有所领悟之时他也心有感触,只是一时没能抓住脑中突然闪过的灵光。 可是眼下激烈交手连连感受林沙的明劲暗劲的劲道法门,一边仔细体味这种不同于内功的攻击方式,特别是那种劲道变化随心所转换自如的细节点滴,一边脑子也是开始翻腾起了别的想法。 他此时的实力也到了一个瓶颈期,开始琢磨自身道路所在。 之前已经有了模糊念头,作为道家高士道法精深之辈,自然对道家的理论十分熟悉,结合自身现实情况已经隐隐有了个模糊方向。 道家一贯讲究龙虎交泰阴阳相济统称太极两仪之道也,张三丰无论是道家修为还是武学修为都到了这一步,而林沙的明劲暗劲自由变化的劲道之法却让他兴趣大生心有所悟。 明劲的刚猛霸道,暗劲的隐晦阴险,如果用道家的眼光来看,不正好是太极中的两极么? 这让他心头蒙生了创出一门包含太极之意功夫的想法,要是能将林沙的劲道之法包含其中那就更好了。 本来他还没想这么多,可是林沙瞬间顿悟后战斗实力突然大增,攻击招式中的明劲暗劲变化更加如意自然,几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难分彼此,而且林沙使出的特殊借力打力技巧也极为精妙,很有太极两仪之道的某些精髓道义。 有了创功的想法,前进道路又有了明确目标,张三丰实在心痒难耐已经失去了继续比斗下去的心思,见林沙一副斗志昂然摸样忍不住全力一掌挥出,携带《纯阳无极功》的雄浑精纯真气直接将林沙拍飞了出去。 “哈哈林沙小友果然好本事,不打了不打了,想要分出胜负可不是件容易之事!”张三丰身形轻轻向后飘飞,摆了摆手哈哈笑着说道。 “先天高手果然不同凡响!” 林沙暗中松了口气,浑身筋肉一阵细微颤抖,冲着张三丰微微一笑淡然道……(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五章 传承秘辛 “哈哈张真人此番别过下次再见不知何时,咱们后会有期!” 娥眉金顶,正午的阳光温暖和煦,金色的霞光将整个金顶染成一片不真实的虚幻仙境,林沙一脸‘不舍’冲着对面的青衣老道拱手道。 “林沙小友此番收获不小,下次见面只怕小友也是先天中人,老道很是期待啊后会有期!” 青衣老道张三丰脸上挂着和煦微笑,手捻白须轻笑着说道。 “真人!” 两人互相道别之际,那边娥眉掌门灭绝语带悲呛不满厉呼:“不能放了林沙这贼子离开!” “嘿,真是不知死活!” 不等张三丰说什么,林沙利眉一竖目光如剑扫了过去,看到灭绝一脸凄惨悲愤,眼中射出毫不掩饰的深深仇恨,冷不住连连怒笑:“灭绝你要真想替娥眉招致灭顶之灾,就继续口不择言下去,看看张真人是否能够长驻娥眉保你平安!” “贼子你敢窃取我娥眉镇派神功,我娥眉与你誓不两立!” 灭绝一脸冷厉毫不相让,一张清秀脸膛扭曲狰狞犹如地狱恶鬼,满眼仇恨咬牙切齿厉喝道。 “我华山也与你明教誓不两立!” “还有我崆峒派,小子你就等着崆峒派的全力报复吧!” 跟灭绝的情况差不了多少,华山三位高手以及崆峒五大高手也个个愤怒欲狂,看向林沙一行的目光中满是化解不开的恨意。 “嘿嘿,有本事你们就来,我林沙全部接下!” 林沙冷笑连连,再次冲着青衣老道张三丰拱了拱手:“这次看在张真人的面子上饶过你们一回,要是瑕疵再落在我林某人之手,嘿嘿你们就等着跟祖先到下头会合吧!” 他此时心情着实不错,刚才花费了点手段从灭绝师太,以及华山掌门华成厉,还有崆峒五大高手口中,弄出了三大门派的镇派绝学娥眉《九阳功》,华山《紫霞神功》,还有崆峒《七伤拳谱》! 有张三丰这个武林第一人在侧,他也没做得太过,拿到了想要拿到的东西后,便准备离开娥眉金顶尽快返回西域老巢。 张三丰倒是想要阻止,毕竟强索它派镇派绝学绝对是武林大忌,可惜刚才与林沙一番切磋受了不少启发心有所悟,对以后的道路有了清晰明了的认识,如此引道之功让张三丰很难痛下杀手,免得心中留下破绽在前进道路上出了岔子。 修道之人不说斩断尘缘太上忘情,起码对亲人之外的所谓正道门人淡漠得很,鉴于同时正道门派能保证他们的生命安全已经非常不错,想要他堂堂武当创派祖师为其它正道门派打生打死,基本上没有可能。 再说林沙又岂是好惹之辈? 那一身古怪内家拳已到出神入化之精,尽管实力比之张三丰还差上一线,可林沙真想要逃的话他也难以将人留下。 想这样的超一流颠峰高手,要是不顾一切针对某一门某一派的话,除非以后在林沙活着之时永远封山闭派,不然还能指望他张三丰能够面面俱到将武当弟子保护得水泄不通不成? 就是为了武当的传承考虑,张三丰也不会做如此之事。 况且这事真说起来,本就是娥眉的错。 正如林沙之前所言,不管明教蜀中分坛行事如何,起码在反元大义方面完全立得住脚,那些基层教众也非人人作恶夺端,娥眉派不管不顾见到明教中人就杀,这等酷烈手段就是张三丰听了都忍不住大皱眉头。 如今林沙带人打上娥眉金顶,娥眉有没分量相当的超一流高手对抗,败了就得接受惩罚,难不成他张三丰以后就守护在娥眉金顶么? 至于华山跟崆峒的八位倒霉高手,不是被林沙用特殊手法截断了血脉么,他张三丰武功高强已达先天不假,却不是真正的神仙什么都会,他们要是不低头就等着血液凝固而死吧,起码等他弄清楚解决之法前他对此无可奈何。 人家都说了,看在咱老张的面子上放三家高手一马,真要是闹得不可开交不说什么面子问题,三派高手能不能活着下金顶都难说得很! 至于林沙逼供时使出的阴损手段,只要不涉及性命安全张三丰也顾不得许多,你要是能忍耐得住也不说什么了,可惜无论借口找得多冠冕堂皇,各自镇派神功都是你们自己主动交出去的,这就不关他这个外人多少事了。 …… “瞧瞧你们这点出息!” 见那三派好手不依不饶一脸愤恨,林沙冷笑连连一脸不屑:“好好的三门直指先天的武功,看看都没你们这些家伙练成什么样了!” 一指满脸狰狞可怖的灭绝师太,他冲着张三丰笑道:“《九阳神功》是什么性质张真人最是清楚不过,一门追求阳刚极致的九阳残篇,竟然被娥眉当作镇派神功真真可笑之极!” 张三丰默然不语,灭绝眼神呆滞一脸错愕,其余娥眉弟子也好不到哪去,闻言个个神情茫然无措。 “嘿嘿,娥眉创派祖师郭襄也是个糊涂的,一生为情所困不说,可能佛学造诣确实高深,不过武功嘛令人怀疑!” 没理会在场一干娥眉弟子愤怒的目光,林沙摇了摇头自顾自说道:“东邪黄药师何等人物,参加了三次华山论剑一身修为直达先天颠峰!” “桃花岛一脉武学哪一门不是是直达先天,所谓的‘小东邪’竟然连本都给忘了,拿什么九阳残篇当镇派神功,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说着他看向脸色微微黯然的张三丰笑道:“张真人应该清楚,武林同道给郭襄面子可不是因为她武功绝顶,而是看在郭靖和黄蓉两位守护襄阳数十年最后战死的大侠面子上,当然也少不得神雕侠杨过的面子吧?” 张三丰一脸肃然:“郭大侠义守襄阳数十载,一身武功震古烁金,神雕侠杨过一身功力几达通悬之境,确实都是我辈江湖中人之楷模!” 傻眼了! 不管是娥眉弟子,还是华山以及崆峒高手,突闻如此武林秘辛都傻眼了。 林沙可不放过这个打击嘲讽的机会,一指灭绝师太讥讽道:“我就不信郭襄当年没有留下桃花岛传承,而且她还跟蒙古国师金轮法王学过一段时间密宗修神秘法,这些可都是了不得的传承,哪一样不比所谓的九阳残篇要强,可惜娥眉上下个个有眼无珠,空守宝山而不知真真可笑之极!” 灭绝一张脸膛涨得通红,被气也是被羞的,同时心中却也翻起滔天骇浪,万万没想到娥眉竟还有这等深厚传承。看张三丰一脸认可神色,显然林沙这巳所言不虚,真真是出人预料。 一时间,心思电转被强索娥眉《九阳功》的愤怒都去了不少,想着等回头一定要好好整理整理祖师遗留典籍。虽说心中不爽到了极点,可也不得不承认除了窗派祖师郭襄一身武功达到超一流颠峰水准外,接下来两代娥眉弟子中也不是没有天资出众的,可最后所能达到的成就也就超一流出头而已,这不能不说是娥眉的一大遗憾。 与灭绝有相同想法的娥眉弟子绝不在少数,有几位武功早已陷入停滞期的绝字辈女尼更是脸露喜色,至于在林沙手头受辱一事暂时抛在脑后。 心有不甘又如何? 人家小小年纪就能跟武林第一人,先天高手张真人打得不分胜负,起码他们在没突破先天或者达到江湖超一流水准之前,为了娥眉传承还是熄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吧。 华山跟崆峒八位高手则是满脸羡慕嫉妒,尼玛祖上有高人就是好啊,随便留点传承下来都是直达先天的好玩意,而且听林沙这混蛋的意思,桃花岛一门传承还不止一门直达先天的高深武功! “你华山派也不差吧,羡慕什么?” 林沙一眼看到华山三大高手眼中的羡慕和郁闷,没好气笑骂出声:“华山祖师郝大通可是当年的全真七子之一,虽说只是全真七脉中的一脉,可所获传承哪一向都是直达先天的好玩意!” 见华山三大高手一脸愕然不信,他轻笑着摇头道:“现在的江湖中人都怎么了,一个个空守宝山而不自知,真是让人无话可说!” “林,林,林沙,你,你说的,的可是真的?” 华山掌握华成厉一脸兴奋哆嗦着声音颤声发问。 “这个张真人应该比我清楚!” 林沙嘿嘿一笑,又将张三丰拉了出来当幌子,轻笑道:“《紫霞神功》可是当年武林第一人王重阳为弟子郝大通量身打造,虽然也能直指先天可除了郝大通本人之外,其余人等想要练至大成嘿嘿……” 后头没说,但话中何意傻子都听得出来。 华成厉一脸死灰,他练的可就是《紫霞神功》啊! “至于什么《鹰蛇生死搏》之类的武功,都是华山后人所创虽有独到之处在高手眼中却屁都不是!” 林沙呵呵一笑毫不客气讥讽道:“关键还是全镇教传下的基础武学,那可都是王重阳为后辈弟子刻意所创,都是能直达先天的好玩意啊……”(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六章 后续 林沙一连串劲爆秘辛砸下,顿时将娥眉,华山和崆恫,甚至连武当过来的高手都震得晕头转向…… 尼玛的娥眉多有传承当年五绝之一的东邪黄药师,另有青藏密宗金刚宗的精神修持之法,无论哪一样哪出来都是直指先天的高深传承,而且还不止一门两门武学,而是整整一个武学体系! 至于《娥眉九阳功》,因为是九阳残篇经过娥眉两代祖师修正,也不过是江湖一流武功中的佼佼者,想要突破先天简直就是在做梦! 作为掌门的灭绝师太知道得更多,娥眉至宝倚天剑中还有两门顶级武功《九阴真经》跟《降龙十八掌》,这两门神功就是放在一众直指先天的武功都是佼佼者,不由又是欢喜又是郁闷空有宝山却不可得。 华山派也不差到哪去,正统的全真教传承! 尽管只是其中一支,却也得到了全真教完全的基础传承! 作为连出中神通跟中顽童两大绝顶高手的道教大派,高深武功门门直指先天不说,就是其基础武功那也是直达先天的武学! 像是全真基础内功心法大道歌,练至大成之境便可直达先天。而由全真基础剑法演化而来的华山基础剑法,修炼至出神入化之境同样可以直达先天! 如此种种一些祖师郝大通传下的全真各类基础武学,每一样简单得了! 而崆峒派也不差到哪去,得传道家某一支的完全传承,无论内功修炼之法还是外功修炼之法都有可取之处,只要练至高深境界不说直指先天也差不到哪去。 这三派高手被一连串的‘先天’被砸得晕头转向,心头美滋滋的恨不得立刻冲进各派藏经阁中再也不出来。 武当派四人当中,除了张三丰依旧老神在在,其余武当七侠中的三位也忍不住目瞪口呆,一边羡慕三派有诸多先天传承的同时,心中不由思量武当得到了多少道门传承。 至于直指先天的武功,不是有师傅张三丰这个活生生的例子么,可见《无极纯阳》功就是直指先天的高深武功,至于武当其它武功能不能直指先天就不清楚了,等回去后可得好好问一问师傅他老人家。 “啊,那帮魔教贼子竟然都走了!” 这时,崆峒五大高手中的宗维侠突然惊呼出声,将一干整除于遐想中的正道高手以及门人惊醒。 “可恶的魔教贼子,不要以为夺功之仇就这样算了,我娥眉与魔教誓不两立!”灭绝师太满脸狰狞,发出一声愤怒咆哮。 “灭绝掌门你还是省省吧,等娥眉出了一位超一流高手再谈报仇不迟!” 华山来援高手周成东一脸不爽,出言讥讽道。 “周师兄你这话何意?”灭绝师太勃然勃然变色,怒喝出声。 “嘿嘿,就字面上的意思!”周成东满脸虚弱心头邪火乱窜,不阴不阳嘲讽道。尼玛真是见了鬼,他们这些上门援助的倒了大霉,反到是娥眉这个正主除了灭绝吃了点苦头外屁事没有,瞬间便成了周成东的迁怒对象。 有周成东开头,华山另一位使刀高手冷成辊也跟着说了两句怪话。崆峒五大高手也不是啥好脾气的,此次他们跟着输人又丢脸,自然对娥眉派一干好好的门人没啥好脸色。 灭绝是什么脾性? 她哪受得了这个,当即就与来援两派八位高手嘲讽开了,要不是有武当张三丰在此坐镇心有顾忌,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来。 不过也就是如此,娥眉与华山和崆峒两派之间的关系出现不小裂痕。 …… “叔父,你将娥眉,华山以及崆峒的重要传承告之他们,不担心他们练成先天以后找咱们麻烦么?” 弯弯曲曲的下山台阶上,谢无忌一脸疑惑问道。 周围亲随好手纷纷竖起耳朵,他们心中也好奇得很。同时心头一阵凛然,再也没有丝毫小觑中原英雄之心,单单就那些直指先天的传承,就足够他们好一阵心驰神摇咂舌不已。 貌似明教传承悠久,好象能够直指先天的武功却是没几门吧? “哈哈无忌你以为先天境界是那么好突破的么?” 林沙轻轻一笑,脸上满是不以为然的神色,接着给满脸好奇的谢无忌以及身边一众亲随科谱先天概念。 什么是先天? 按照现代的理解,就是吸纳先天之气。许多小说中,打通任督二脉后就是先天了。实则不是这样的。 任督二脉,是人体中的关窍经脉,打通后只是自身小周天的圆满。可先天却是人与天地的交流,是人融于自然之中。 用一句很有道家装13风范的话来说,就是天人合一! 这并不是打通人体经脉就可以的,而是一种精神的领悟与超脱。 在一些古老传承之中,先天又被叫做入魔! 修炼对武者来说是一种很奇特的事情,它是会让人上瘾的,而这个瘾头就从先天开始! 天人合一之境就是人与自然的融合,是人借助天地自然之力来强大自身,那种实力的提升,会让人欲罢不能。修炼者一旦沉浸其中,就会被自然同化随风而去。 这就是突破先天境界的最大危险之处! 说白了,天人合一时武者不仅要融入自然,还要对抗自然,让自己保持警醒。 所以说这个境界的修炼是有危险的,一旦达到这个层次武者不能自持,就会自己完蛋,所以先天境界往往被称作入魔境界。 谢无忌跟周围一圈亲随听得大为震动,不说那帮已是江湖二流高手境界的亲随一脸向往,谢无忌又没修炼武功关注这个干嘛,他更好奇的是:“叔父听你对先天境界如此熟悉,是不是……” 说到关键处他故意顿了一顿,言外之意不言之明。 “嘿嘿,无忌你想多了!” 林沙嘿嘿一笑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给人无限遐想空间。 “叔父,既然娥眉,华山跟崆峒都有深厚的底蕴传承,他们自己怎么就不清楚呢?”谢无忌没有刨根问底,轻轻松松转移话题好奇问道。 “他们有深厚底蕴和传承没错,可无忌你也要想想三派这三派立派或者说在江湖上崛起有多长时间?” 林沙淡然一笑提醒道:“娥眉不过短短数十年,到眼下灭绝接任掌门也不过三代而已!” “无论是创派祖师郭襄还是第二任掌门风陵师太,都没有活过太长时间,武功也都没达到突破先天的境界!” 林沙侃侃而谈解说道:“本身没有达到那个境界,无论眼界还是其它方面都有不足,除了像《九阴真经》和《九阳神功》这种确定的江湖顶级武学,其它不出名武功能直指先天又如何,先辈中没有练出先天高手就让后辈门人心存疑惑!” “再说了……” 林沙嘿嘿一笑调侃道:“娥眉乃佛家门派,当年东邪黄药师所创武学可是偏向于道门,谁知道这里面有什么隐秘没有?” 谢无忌一脸恍然,确实除了传承自少林的九阳残篇之外,娥眉传承中佛家高深武学基本没有,难怪会把九阳残篇当作镇派绝学。 至于林沙所言密宗金刚宗传下的精神修持之法,就连娥眉祖师郭襄自己都没练出个名堂来,想要后辈弟子修习这种明显迥异于中原武学的纯粹精神修炼法门,不是真正专研佛法的智慧之士哪有这个心思? “至于华山派传承的全镇道统,除了个创派祖师达到郝大通突破先天之外,后辈门人比没强点每代都有超一流高手出现,可是突破先天境界的一个没有!” 林沙轻笑着摇了摇头,见谢无忌一脸疑惑望了过来,明白他心中所想解释道:“全真派遭难那会郝大通都多大年岁了,再创派华山又得花费几年功夫,等他安下心领悟突破先天之境时,身体已处于极端衰老状态!” “那时候的华山弟子门人又是什么实力?” 林沙裂嘴一笑连连摇头:“先天又是何等高深境界,就算郝大通死之前将心中领悟以及关窍全部道出,门下弟子又能领悟多少?” “再说了,突破先天的方法又不是一成不变!” 他脸上露出丝丝不屑:“适合郝大通的方法不一定适合其他人,不得不说当年王重阳为其量身打造一门直指先天的合适功夫,却是很了不起!” 谢无忌听得连连点头,他脑中所记武功秘籍成百上千,仔细一思量这些秘籍的来历与其相关传言,确实除了当初的创功祖师达到极高境界之外,后辈弟子门人很少有青出与蓝胜于蓝的。 林沙嘿嘿一笑,还想说一声那些武林前辈最喜欢玩藏着掩着的把戏,将某些破关关碍套在某些道家典籍经文之中,不是亲传核心弟子不得其中奥妙,根本就弄不清楚里头所言意思,加上后辈门人弟子心思不纯的,直将这些秘密当作家族传承,门中弟子自然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什么人,给我滚出来!” 林沙眉头猛然一皱,眼中杀机闪现冲着山腰某处茂密小树林一声怒喝,身子拔地而起凌空一(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七章 玄冥神掌 咻! 一道矫健身影从茂密小树林中激射而起,轻松避过林沙一拳带起的凌厉拳劲,闪电般一掌拍出直取奔林沙胸膛,掌还未至一股凛冽寒气已扑面而至。 “贼子找死!” 林沙一声怒喝,另一只手猛然点出一指,正正点在来袭手掌掌心。 一股冰冷彻骨的寒意从手指传来,通过手掌经脉迅速向上蔓延,他大吃一惊手掌筋骨肌肉迅速颤抖蠕动,运转从乾坤大挪移第一层心法领悟出的明暗劲颠倒之道,眨眼间便将涌入经脉中的冰寒真气驱除。 那暴起发难的偷袭者惨叫出声,捂着差点被隐晦暗劲扯裂经脉的手掌,从天而降重重砸落在地。 刷! 还没等林沙落地给那偷袭者致命一击,又一道矫健身影从小树林飞扑而出,瞬间跨越两丈空间一掌向他腰侧击去。 咻!咻!咻! 与此同时,三道弓弦声响起,数枝利箭从小树林中激射而出,直奔他身上几处要害。 弩箭! 林沙心头一跳虽惊不乱,右手食中二指并拢成剑,一招《回风落雁剑》中的大雁南飞使出,瞬间幻化出五道凌厉剑指,轻轻点击在激射而出来的弩箭箭杆上,将其或击飞或击偏。 而另一头飞扑而起的矫健身影已经挥掌拍来,匆忙间林沙只能伸手遮挡。两掌相击一股巨力涌来,同时还夹杂冰寒之极的真气顺着手掌冲入手臂经脉之中。 砰! 他也不是好招惹的,尽管出手遮挡得十分匆忙,可小臂筋骨瞬间颤抖蠕动,两掌相击瞬间明劲颠峰震荡之力爆发,犹如炸弹爆炸般砰然一声闷响,直接将来袭者炸得惨叫倒飞出去。 那股涌入手掌经脉中的冰寒真气十分难缠,不过瞬间整只手掌已失去知觉,等他运使刚刚领悟不久的乾坤颠倒之劲将之震散驱逐之时,手掌表面已出现一片触目惊心的惨绿之色。 两脚刚刚落地,刷的一声从小树林里突然窜出一位身材高瘦的黑衣人,右手大拇指带着凌厉气劲猛然印了过来。 “跳梁小丑给老子滚一边去!” 林沙眼中厉芒一闪,右手食指毫不犹豫点了出去。 砰! 两指相交竟然发出一声沉闷气爆,林沙只觉食指上一股巨力传回,骨节一阵细微响动阵阵剧痛传来。 大力金刚指! 他蓦然抬头,扫了眼被他一指震飞出去的高瘦黑衣人,总感觉这厮的身影有些熟悉。 “你们退后到一边去,保护好无忌!” 从林沙发现小树林中有高手隐藏偷看,到他飞身跃起打草惊蛇,再到小树林中接连冲出三大高手,甚至还有三枝劲矢弩箭射来,震飞三位偷袭高手打落射来弩箭不过电光火石几个眨眼功夫。 他这时才有闲功夫知会身后亲随不要妄动,他一人应付足以。 “咱们一起上!” 就在这时刚才第一个偷袭高手已从四上爬起怒吼出声,身形化作一道离弦利箭激飞而起,人还未至双掌连环挥舞带起阵阵冰寒劲气扑面而至。 与他明显是同门的第二位偷袭者不甘示弱,从另一个方向腾空飞跃右掌凝力绿汪汪一片,眼中带着残忍微笑一手印来。 至于最后那位使出大力金刚手的黑衣猛面大汉,则脚下轻快绕着林沙转圈子,右手拇指凝而不发以待时机。 嘿! 面对三位实力都有江湖一流颠峰实力的高手围攻,林沙夷然不惧左手并指成剑使出华山基础剑法中的苍松迎客,右手成掌一式翻天掌中的翻手为云使出。 剑指虚影晃动犹如挺拔苍松于风中摇曳,片片松针迎风飞舞瞬间点在那蓝汪汪的手掌之上,凝聚于剑指上的暗劲刹那间涌入来袭手掌,而后刚猛明劲猛然爆发砰的一声直接将对手炸飞出去。 另一只手掌犹如天边云彩翻滚捉摸不透,瞬间一化为二与来袭双掌各拼了一记,汹涌澎湃的明劲与暗劲从掌心喷吐而出,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直将随手双臂打折人也轰飞老远。 而就在这时他直觉背后劲头袭来,他想也不想右腿向后弹射而出,后发先至重重踹在背后偷袭黑衣蒙面人腰间,只听一声惨叫那厮犹如流星坠地般腾空飞起,一连砸断好几个树枝又连续在地上大了几个翻滚。这才娃的一声喷出大口逆血气息衰落五层以上。 咻咻咻…… 不等林沙有进一步动作,小树林中又传来一阵弓弦颤动声,而后十来枝劲矢激射而出,劈头盖脸将林沙周身笼罩。 林沙只是冷哼一声,目光精光闪烁双手如穿花蝴蝶幻出片片残影,砰砰砰一连串沉闷响声传出,袭来所有劲矢不过眨眼间全部被击飞出去。 “点子扎手风紧扯呼!” 眼见林沙如此神勇,处境稍微好上那么一点点的偷袭高手之一猛然大吼出声,而后冲着林沙双手一甩大片细微黑影破空袭来。 呼! 不知来袭暗器是否有毒林沙不愿伸手硬接,右手猛然一扯将身上长衫扯下,而后猛然一展犹如旗帜飞扬将来袭所有细微黑影全部裹住。 “马的跑得到快,给老子去!” 等林沙回神准备收拾那三位偷袭高手时,人家已经飞跃隐入茂密小树林中,只留下几个晃动影子,他当机立断双手猛然一抖,被长衫包裹住的那一蓬细微不明物事,带着凄厉破空声向那几道身影晃动方向激射而去。 一阵哗啦啦树木枝叶折断声响起,小树林深入蓦然传出几声闷哼,引来一小阵骚乱随后迅速平息没了声息。 “右使你没事吧?” 这时避在不远处的亲随眼见没了危险,哗啦啦跑了过来急声问道。 “没事!” 林沙摇了摇头,翻起手掌只见掌心位置还有隐隐绿色没有消退。 “叔父您手上没事吧,难不成刚才那三人手上有毒?” 谢无忌在亲随护卫下走了过来,眼尖看到林沙手上情况惊呼出声。 “没事,这是一种冰寒属性的特殊武功,跟青翼蝠王韦一笑的《寒冰绵掌》很有几分相似之处!” 林沙摇了摇头,手掌筋肉颤抖蠕动间,手上的绿色很快消失不见。 “刚才那是什么人?” 见此谢无忌松了口气,看向偷袭者离开的茂密小树林好奇问道:“出手那三位可都有江湖一流颠峰实力,如此好手怎么以前从没听过?”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鞑子朝廷收买的高手!” 林沙蹲身捡起一枚精钢打造的弩矢,递给谢无忌沉声道:“无忌你看看这肯定是鞑子特制精钢弩箭,一般的江湖中人和武林门派可做不出这等精致玩意来!” “而且,刚才偷袭的三人中,那位黑衣蒙面大汉使的是大力金刚指!” 见谢无忌脸色便得凝重起来,他轻轻点头继续道。 “大力金刚指,难道是少林的高手?” 谢无忌吃了一惊,脸色更加难看几分。 “会使大力金刚指的可不仅是少林派啊,咱们西域不是也有一家么?” 林沙眯缝着眼睛呵呵一笑,脸上殊无丝毫笑意,语气冰冷道:“刚才那厮的金刚指力极强,还有真气辅助痕迹已经达到了真气自生之境!” “金刚门!” 谢无忌咬了咬牙一脸冷然,怒道:“真是不知死活,回去后就把金刚门给灭了,看他们还有没有胆子跟咱们作对!” “另外两位使掌高手,体内真气冰寒彻骨带有极强寒毒,比之韦蝠王的寒冰真气还要歹毒几分,如果我没料错的话应该就是大名鼎鼎的《玄冥神掌》了!” 林沙一边指挥亲随迅速清理战场,将地上散落的精钢弩矢全部收集起来,一边满脸轻松跟谢无忌说道。 “《玄冥神掌》?” 谢无忌眉头一皱,突然惊呼出声:“就是数十年前横行江湖的百损道人所创,掌力阴损歹毒的《玄冥神掌》?” 他一边说着脑海一边回忆有关《玄冥神掌》的资料信息,玄冥神掌是一种阴毒无比的掌法、掌力犹如排山倒海相似,一股极阴寒的内力冲将过来,对手霎时间全身寒冷透骨,受者身现绿色五指掌印寒毒入体触手冰冷,宛似摸到一块寒冰 一般、背心上一处宛似炭炙火烧,四周却是寒冷彻骨,寒毒入体发作时痛苦难当九死一生。 “叔父你没事吧?” 想到《玄冥神掌》的歹毒之处,谢无忌一把抓住冰凉微寒的手掌,满脸担忧问道。 “没事没事,叔父之前在与武当张真人大战之时,领悟了乾坤大挪移的乾坤颠倒之意,将之化入内家拳的明劲暗劲变化之中,《玄冥神掌》的玄冥着呢气虽然歹毒极端,想要对师父产生不利影响是不可能的!” 林沙呵呵一笑,为了暗谢无忌的心稍稍催动手掌上的血液加快流速,很快手掌便恢复了正常温度与寻常无异。 “如此就好!” 谢无忌放下心来,转而眉头紧皱忧心道:“叔父没想到咱们竟然被鞑子朝廷给盯上了,还是快点离开娥眉这个是非之地,只怕路上还得耗费一翻波折……”(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八章 屠龙刀 出了鞑子走狗偷袭之事,虽然林沙心中并无任何疑惧,不过他也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在谢无忌的催促下并没再娥眉多作停留,下得山来回客栈取了寄存马匹,跟蜀中分坛坛主交代一番后,便匆匆向汉中方向回赶。 一路晓行夜宿中间并没有出现任何意外,直到出汉中抵达陕地时,终于遇到大队精锐蒙元骑兵的拦截。 林沙哈哈大笑一人一马独自对上,拿出多年不曾用过的强弓利矢,在宽阔的汉中平原表演了一把百步穿杨的绝技。 箭如雨下惨叫连连,足足一个百人队精锐蒙元骑兵,在林沙神乎其神的精湛骑射功夫面前,不过一柱香功夫便纷纷落马毙命,竟是没有给一行造成任何伤亡以及危害。 他可不是只挨打不还手的性子,出了汉中抵达关中地区后,他一边招呼关中地区的明教义军活动活动给元蒙官府一些厉害尝尝,同时还给地头蛇华山派狠狠上了一记眼药,大肆宣传元蒙官府的动作隐晦暗示华山派不是玩意,很可能跟元蒙官府达到默契云云。 不着痕迹放了把邪火,一时难以看出效果林沙也不以为意。 让人吃惊的是,元蒙朝廷为了对付他这个西域反贼大头领,却是下了大本钱花费了极大精力。 一行在关中大地连连碰上成群结对的精锐元蒙骑兵,开始只是十人队百人队规模的阻拦,可是林沙每每使出百步穿杨绝技,人数少了绝对只有送菜的份,连给一行制造丝毫麻烦的能力都无。 直到一行驰骋关中即将赶赴青藏地区时,终于碰上了硬茬。 “无忌你怕是不怕?” 看着前路上近千军容整齐,悍气惊人的元蒙铁骑,林沙一脸平静笑问。 “有叔父在,区区元蒙鞑子又算得了什么?” 谢无忌脸上笑容十分勉强,强装镇定说道。 “哈哈无忌说得好,区区元蒙鞑子又算得了什么?” 林沙哈哈大笑豪气冲天,取出挂在鞍边的长枪昂声道:“无忌,这次让你见识见识叔父的真正本事,区区元蒙千人队又算得了什么,驾!” 在他的强力约束下,一干蠢蠢欲动毫无惧色的亲随被强行留下保护谢无忌的安全,他再次单人独骑对上等候多时的上千元蒙精骑。 铺天盖地的箭雨在舞得风车也似的长枪面前毫无用处,林沙一路顶着狂暴箭雨逆流而上,一头撞进了上千元蒙军阵之中。 长枪挥舞犹如片片梨花绽放,策马疾驰几无一合之敌,密集的元蒙骑阵硬生生被劈出一条血雨通道,不过盏茶功夫林沙一路毫无阻碍冲出元蒙厚实军阵。 哈哈哈…… 林沙仰天大笑豪气干云,掉转马头毫不犹豫继续冲锋砍杀,一次又一次贯穿整支元蒙军阵,好似三国时一身是胆的常山赵子龙,几进几出掀起片片血雨腥风,元蒙骑兵的惨叫哀嚎声不绝于耳一直响彻不绝。 杀!杀!杀! 林沙一杆长枪在手犹如天上战神,勇不可挡悍勇绝伦,往来冲杀血雾弥漫哀嚎遍野,上千元蒙精骑却是被他一人一骑杀得惨呼连连惊骇欲绝。 足足厮杀了一柱香功夫,原本整齐慑人心魄的元蒙骑阵早已混乱不堪,密集的骑兵群变得稀落凌乱,地上躺满了倒地身亡的元蒙骑兵,活着的一个个满脸惊骇惊恐万状,等到整个骑兵千人队足足倒下一半之时,这股元蒙骑兵终于没能继续支撑下去,轰的一声分崩离析四下奔逃,嘴里还一个劲大喊魔鬼。 “无忌,哈哈叔父表现如何!” 林沙浑身鲜血淋漓好似刚从地狱返回的魔神,掉转马头哈哈大笑不止状似愉悦非常。 “师父真乃神人也!” 谢无忌从惊骇中清醒过来,冲着浑身浴血的林沙伸出大拇指赞叹道。 …… 这一次阻击战震惊朝野,上千元蒙精骑竟被一人独骑给干翻! 元蒙朝廷对林沙以及西域反叛势力的戒备等级再次调高,同时也明白想要对付林沙这样的江湖绝顶高手,除非能够将他困住否则就算出动大军都不一定拦得住人家跑路。 元帝勃然大怒,一边调兵遣将加强青藏地区元蒙军力,一边吩咐心腹宗室加强拉拢江湖高手的速度与力度,江湖人物还得江湖人物解决,以后不到万不得已却是不能轻动大军。 要是再来这么几次,元蒙铁骑的威名将丧失怠尽,那些各地蠢蠢欲动的反贼势力还不蜂拥而起啊,这是元帝万万不愿看到的结果。 而在民间和江湖上,林沙之名却是如日中天传扬天下。 一人独骑干翻一千元蒙铁骑,如此神勇表现当真令人咂舌不已。待得知林沙乃明教光明右使之后,民间义士纷纷投奔当地明教分坛,给明教招揽各式人才打了次震撼广告。 而江湖中人则敬佩林沙的绝强武功,加上此时娥眉金顶之上的故事也逐渐传开,林沙江湖超一流高手之名拿得稳稳的,这时不少资深江湖老鸟想起十年前的往事,这才恍然林沙十年前就是闻名江湖的超一流高手,十年过去其实力现在看来只会更强,一时间明教威名大盛压得整个江湖几乎喘不过气。 没法,林沙在娥眉金顶的表现太过彪悍! 随手击败娥眉掌门灭绝师太,一力对抗华山与崆峒八大一流高手围攻并战而胜之,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竟与武当张三丰大战近百招还能全身而退! 至于林沙所爆诸多先天传承,虽偶有传言传出却被几大门派强力压下,并没有在江湖上掀起多少风浪。 总之一句话,林沙出了一趟远门打了几架,‘银枪小郎君’的名头便再次响彻武林,就是在民间寻常百姓口中也是大大出了一次名。 对于名声什么的林沙毫不在意,本还想拜访一下天鹰教总坛,跟许久不见的白眉鹰叙叙旧,顺便提醒一下殷天正不要对屠龙刀有太多期待。 最近几年时间,屠龙刀突现江湖引起一片血雨腥风。 宝刀屠龙,号令江湖。倚天不出,谁与争锋! 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十六个字,便引得江湖一干野心勃勃之辈趋之若骛。 他们也不想想,区区一把屠龙宝刀而已,就算哪位江湖大豪得到,真的能号令江湖么? 当然也也聪明人认为屠龙宝刀隐藏有大秘密,其有可能牵涉到南宋末年几位江湖绝顶高手的传承。 屠龙刀与倚天剑的出处又不是什么秘密,无论是大侠郭靖还是女侠黄蓉,都是当年威震江湖的绝顶高手,可谓当年的武林第一夫妇都不为过,其号召力之强就是眼下的江湖第一高手张三丰也是望尘莫及。 要是能得到屠龙刀,可能会得到郭靖黄蓉夫妇俩的传承,说不定因此就能练成绝顶神功号令江湖。 他们也不想想,江湖正道六大门派超一流高手数量可是不少,又有武当张三丰这样的绝世大宗师,就算有人得到郭靖黄蓉的武学传承又如何,难道练成了神功武功就能越过张三丰去? 可惜啊,有清醒头脑会理智分析的江湖中人实在太少,屠龙刀的名头又太大,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号令江湖’之诱,却是什么都顾不得先把宝刀抢到手再说。 不要说普通的江湖中人,就是武林正道六大派都没忍住诱惑。 虽说明面上没有大动干戈,私底下却是派出不少精锐好手参与争夺,给本就混乱的江湖局势更添一把邪火。 作为江湖新近崛起的一流势力,天鹰教的上升势头实在太过凶猛,甚至在中原某些地区名头比明教更加响亮。 殷天正虽说年纪不小却是意气风发志得意满,屠龙刀那么大的名头不管能不能真的号令江湖,天鹰教却是积极参与抢夺争斗。 这一下天鹰教却是犯了众怒,明里暗里江湖正道六大门派可是没少与天鹰教发生龌龊,互有伤亡慢慢积累仇恨。 不得不说,天鹰教此举虽然并不明智,却是好好在江湖上将名头打得更响,同时也帮正处于虚弱期的明教总坛光明顶吸引了大部分火力。 这也是杨逍与殷天正关系恶劣,可暗中却保持了一种隐晦默契的主要原因。 林沙绝对天鹰教的风头已经出得太过,要是再不知收敛一二的话,说不定会引来江湖正道门派群起攻之。 倚天剧情开始后六大门派能够联手围攻光明顶,谁知道在这之前会不会来次围攻天鹰教? 怎么说都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必要的提醒还是要做一点的,至于殷天正听不听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可惜出了元蒙骑兵半路拦截的事儿,林沙一人倒是不惧,不过谢无忌跟手下亲随可是经不起折腾,自然不可能明知有危险还往中原腹地跑。 于是他简单的修书一封,通过明教的秘密渠道给殷天正提了个醒,而他则是马不停蹄返回西域,不过在青藏交界地区又遇上了麻烦,被一位气势惊人的喇嘛拦住了去路……(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九章 金刚宗 “金刚宗的神轮法王?” 林沙眉头一挑似笑非笑,没想到一趟蜀中之行什么牛鬼蛇神都跑出来了。 “是的右使,正是金刚宗这一代的护教法王神轮!” 出去探察情况的亲随恭声回答,这些年密宗在西域发展还算不错,因为是跟着五行旗混的,所以五行旗高层对青藏密宗的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 “那厮有什么事么?” 林沙一脸平静无波淡然问道。 “神轮法王想邀请右使到金刚宗做客!” 那亲随满脸不爽闷声道。 “嘿嘿,咱们跟金刚宗好象没什么交情吧,神轮突然来这么一手令人心生怀疑啊!”林沙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讽笑容,左右看了看轻笑道。 “叔父,估计又是蒙元朝廷弄出来的鬼,用不着跟他客气!” 谢无忌在一旁不爽道。 “公子说得不错!” 旁边亲随也跟着附和道:“金刚宗自从金轮法王后便一直跟蒙元朝廷关系良好,官府替金刚宗传教保驾护航,而金刚宗则替官府解决一些不好出面处理的问题,神轮来者不善啊!” “管他来者善不善,见一见倒也无妨!” 林沙轻轻一笑,吩咐手下亲随带神轮法王过来。 “叔父,听说这位神轮法王乃金刚宗这一代最有武学天赋的弟子!” 趁这个空挡时期,谢无忌急忙给林沙科普神轮法王根金刚宗的一些隐秘,谁叫他脑子灵活记忆力惊人呢。 “最有武学天赋的弟子?” 林沙呵呵一笑,眼中精芒闪烁不在意道:“有多强?比前朝末期时的金轮法王如何?” “当然是比不过了!” 谢无忌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冷笑,没好气道:“金轮法王可是金刚宗百年一遇的武学奇材,前朝到了襄阳城之时他的龙象般若功更是达到空前的第十层境界,为金刚宗自古以来武学第一人,神轮虽然也挂着一个轮字,不过只修炼到了龙象般若功第八层而已,放在江湖上也算一流颠峰好手!” 不过一会,一位身材高大体魄雄健的密宗僧人跟着亲随走了过来,见到告踞骏马上的林沙眼中闪过一丝不满,却还是双手合十首先见礼。 “大和尚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林沙只是轻轻扫了他一眼,身子动都不动慢声开口,自有会藏语的亲随同声翻译,只听他声音平淡说道:“咱们两家没什么交情,上师你这么突然拦路邀请,这是意欲何为啊?” 那密宗僧人脸色十分难看却不敢发作,光溜溜的额头两侧有向里凹陷迹象,这是龙象般若功修炼有成的外在表现,此时光溜溜的额头已泌满冷汗,眼中精光一闪沉声道:“既然林施主这么说了,小僧也不打诳语,朝廷要我请施主到金刚宗总部做几天客!” “要是我不答应呢?” 林沙眼睛微微眯缝,看向神轮的目光中带着丝丝冷厉。 “那,就只有做过一场了,还请施主不吝赐教!” 神轮双手合十微微一躬身,姿态摆得极低心中早已叫苦不迭。 青藏距离五行旗掌握的故唐安西都护府地域相连,平常也没少走动往来。 密宗又有不少小宗派在五行旗辖下混饭吃,而且还混得相当不错影响力噌噌往上冒。 作为青藏密宗里实力强大的宗门,虽说金刚宗眼下跟蒙元朝廷混没有在西域传教渗透势力,不过消息却绝对灵通。 五行旗手握雄兵十万,旗下网罗不少高手,金刚宗可万万得罪不起,光拼消耗就能彻底将金刚宗耗死。 双方都可以算得上邻居,离得这么近万一要是五行旗想动手,金刚宗就算有朝廷支持又怎么样,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而且金刚宗对传教西域也很有兴趣的说,最近一段时间可没少跟那几家以前瞧不上眼的小宗门联络,希望这几家已在西域站稳脚跟的小宗门帮忙牵线搭桥,让金刚宗与五行旗高层搭上线好获得传教扩大影响力的资格。 再说了,林沙这位五行旗领袖可不是好招惹的,其一身武艺早已达到绝顶之列,神轮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别看他也顶了个轮字可比起祖师金轮法王差多了,龙象般若功第八层颠峰算什么,在中原武林也就一流水准而已,对上林沙这样的绝顶高手不是找虐吗? 可朝廷布置下来的命令也不能不完成,不然以后想跟八思巴一脉争夺朝廷资源,可就难上加难吃不了兜着走了。 神轮心中那个苦啊,可还不敢有丝毫表露,怎么说他都是金刚宗推出的门面,丢了面子回宗门后可讨不到好去。 “哦,早就听闻金刚宗的护教神功《龙象般若功》颇有奇妙之处,眼下正好在上师手上见识见识!” 听出了神轮话中的苦闷之意,林沙的态度也稍稍和缓了些。 在西域待了这么久,又跟密宗一些小宗门有过深切交流,他对密宗各派的内部权力架构有了清晰了解。 密宗各派并不看重武学修为,更看重的是精神以及佛法上的修持。 《龙象般若功》名气确实很大,可它仅仅是金刚宗的护教神功,而不是一们核心的镇教神功。 什么叫护教神功,也就是卫道之用的外功而已。 别以为叫神轮法王就以为他在金刚宗地位真有多高,其实就是个高级护卫打手而已。不仅是神轮,就是当年贵为盟国国师的金轮法王,说实话在金刚宗的地位也不是最高。 就像天龙时代的大轮明王鸠摩智,他武功高吧贵为天龙四绝之一,绝对是江湖上人人敬佩的大高手。 可是直到他一身高深功力化为乌有,潜心佛学以及精神修为,最后有所成就才被称呼一声‘大德高僧’,真正的佛门弟子以佛法精神修为论高低,武功只是护道手段而已并不是目的。 正因为这些这些,所以林沙对待神轮的冷淡态度便可以理解了。 “上人小心,我来了!” 他单手轻轻一按鞍桥,身子如离弦之箭般飞射而起,瞬间跨越两人间短暂距离,扭身跨腰一记凌厉鞭腿扫出。 神轮低声念了一声佛号,身上气势猛地一变宽大僧袍无风自动,一双沙锅大拳头连环轰出。 他的拳法招式只能用简陋来形容,放在中原只怕连那些江湖耍把式的都比他玩的好看,一拳一掌颇多破绽,可架不住他一身功力深厚巨力强悍啊。 一拳轰出劲气四溢,威猛无比衣袖呼呼作响,功力稍微差一些的连身都难得靠近,更不要说对其有何伤害了。 砰砰砰…… 林沙却是丝毫不惧,双腿连环踢出化作片片腿影,与神轮势大力沉的重拳连连对轰,一时间砰砰砰的气爆闷响不绝于耳,劲气四溢狂风大作几乎吹得人睁不开眼。 难得遇上纯粹在蛮力上可跟颠峰明劲对轰的好手,林沙心头兴奋体内气血加速运行,身形如一缕清风环绕神轮不停旋转,脚下却没有丝毫停留一腿连着一腿,一腿重过一腿! 连续对轰了三十来记,神轮终究没能坚持住,被林沙连绵重腿震得气血浮动脸色涨红,双手颤抖跟不上林沙越来越快的腿影,直接被轰得中门大开一股凛冽劲风刮得他眼睛都睁不开,一只大脚静静停在胸前顿时面无血色。 “施主好功夫小僧佩服!” 神轮脸色难看双手合十躬身行礼,而后头也不回转身离去。 “密宗功夫果然不凡!” 看着神轮落寞远去的身影,林沙轻轻一抖浑身骨节一阵劈啪作响,摇了摇头一脸感叹。 “是啊,要是多来几个这样的高手,只怕中原武林有难了!” 谢无忌笑嘻嘻凑到林沙跟前,点了点头附和道。 跟中原少林寺相比,密宗正儿八经的武功高手真要说起来其实并不多,没有别的什么缘故,藏地苦寒跟禅定相比,修炼武功相应的是大量饮食消耗。 如金轮法王,修炼龙象波若功,大成之后说是有十龙十象之力,问题是力量不是凭空而来,那是需要消耗相应的能量的,没有足够的肉食作为补充,哪里供得起这般的消耗。 除非能够打通天地之桥进入先天之境,对于饮食的依赖就会降低大半,若是修习了辟谷之法,十天半月不饮不食也是可以的。 再有,各个武林门派,都有自个的财路,把持交通要道,收保护费什么的,那是最基础的,如少林寺名下不知道多少良田,光是佃户就不知道有多少,又有俗家弟子在外面开武馆,弄镖局,都要给少林送一份红利的,因此自然不愁吃喝,供得起满少林寺的和尚修炼武功佛法。 问题是,密宗一脉的武功跟中原路数并不一样,中原讲究的是打通人体周天,与天地相呼应,哪怕是少林寺的武功也是差不多的路数。 可是密宗不一样,人家更多的是开发身体本身的潜能,因此对于食物的消耗就更加可观了。 藏地总共才多少人,又有多少地方压根没有人烟,便是武林高手很多地方也是不敢去的,何况那边一直还都是实施奴隶制,生产力水平实在是不怎么样,各个寺庙里面养了一大堆的喇嘛,若是一个个都习武一天下来,得吃掉多少东西,要是一直持续下去,藏地的经济都要破产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章 端倪 “嘿嘿,元蒙朝廷自己作死,作为帮凶的密宗自然得承受后果,毕竟他们也享受过风光过嘛,现在密宗的日子虽然变差了些,可比起两宋之时可要强多了!” 出了这么点小小插曲,林沙没有放在心上,稍微收拾收拾便踏上返回西域老巢的路途,路上无聊又说起了密宗之事。 “也是,密宗武功确实奇特,对资质要求不高,只要狠下得了苦工就能有所成就,单单这一点中原大部分武学都比之不上!” 谢无忌坐在马车里,撩开窗帘笑着说道。 五行旗作为西域一霸,自然对周围势力做过详细了解。 两宋之时因为人口以及粮食限制,密宗一直窝在青藏不出,日子过得苦巴巴的高手数量不多。 可正因为艰苦环境的磨砺,一旦出了高手那绝对都是狠人,一个个实力强得不像话,在同等级江湖好手中是拔尖存在。 无论是天龙时代的吐蕃国师鸠摩智,还是神雕之时的金轮法王无不如此,就是达尔巴和霍都这样的密宗弟子,放在中原同龄人中也是佼佼者。 更别说之后的八思巴了,一身武功倒是不怎么样,但精神修为却是高得可怕,不入先天想跟他作对都生不起战斗勇气。 一直到密宗投靠了蒙古人,八思巴更是被封为国师,密宗得以进入中原传教之后,有中原的庞大资源作为支持,密宗才培养起了大批的高手来,给中原武林造成了不少麻烦。 这也是之前武林各大门派纷纷崛起,却也对蒙元朝廷无可奈何的主要原因。 别的不说,华山派创派祖师郝大通对蒙元朝廷绝无好感,他又是自行领悟出的先天高手,一身实力之强不用多说,却也只能龟缩华山慢慢发展壮大。 还有娥眉祖师郭襄,她父母还有同胞弟弟全部战死于襄阳,要说他对蒙元朝廷没有仇恨傻子都不信,又有武当这个天然同盟共同进退,可在她有生之年也没对蒙元朝廷做出伤害之举,其中自然少不得青藏密宗高手的压制。 还有明教也差不多有这样的情况,阳顶天如此枭雄之辈,执掌明教长达三十余年,一直都做着反抗暴元的勾当。 以其武功除非武当张三丰亲自出手,不然想打败他都不容易。何况阳顶天要是想逃的话,就是张三丰在未创出太极拳之前也是无可奈何。 加上光明左右使,四**王还有五散人以及五行旗,随便凑凑起码能凑出数十一流高手,二流好手更是成百上千。 如此强悍武力真要是可以不管不顾放开手脚的话,不说颠覆蒙元的统治,起码让数省之地彻底糜乱却是毫无问题。 可事情并没有照此发展,林沙作为明教高层可以阅览一些机密典籍,里头可有不少明教不为外人知的隐秘,青藏密宗却是蒙元朝廷牵制明教高手的一股重要力量,加上与中原武林正道的不谐与争斗,好好的牌面硬生生都被废了。 亏得元廷倒行逆施,不到百年时间就亡了国,密宗后来也损失惨重,狼狈逃回了藏地,要不然若是叫密宗高手发展起来,只怕本身就不甚团结,自个都在勾心斗角的中原武林都要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了。 当然林沙知晓,密宗一直都没停止对中原花花世界的窥视,到了满清之时又卷土重来,成为满清朝廷对付蒙古势力的重要棋子,同时也是牵制中原武林的重要一环。 只是到了那时,内功已经逐渐没落内家拳开始崛起,大家都开始玩外功根本就对抗不了军队,也就没江湖武林什么发言权了。 “是啊,密宗的武功类似于中原外功,不过上手进益以及后续的威力,都比中原外功强得多了!” 说起这个,林沙难免心头郁闷。 在接触那些投奔过来的密宗小宗门时,他可是遇到过两奇葩兄弟。 两兄弟是密宗某小宗门弟子,年纪也就三十来岁资质十分普通,放在中原也就是那些名门大派外门打杂的水平,脑子又有些不够灵光看起来有些憨傻。 这样的两货在中原就是江湖垫底货色,路人甲乙丙炮灰的角色,可这两兄弟在密宗小宗门也不知道修炼了什么武功,一身怪力大得吓人内功修为也颇为不弱,放在中原江湖也是二流顶尖角色! 而在五行旗的暗中支持下,这些在青藏地区混不下去的密宗小派,却在西域混得风声水起,门人弟子在大量支援的帮助下迅速扩充,一个个实力都差不到哪去,被五行旗当作对付天方教的排头兵。 一路聊着密宗的话题,经过光明顶地区时候直接穿城而过,只是给杨逍发去一封书信,再行了半个来月便返回了五行旗的中心领城龟兹。 到了自家地头后林沙便彻底放下心来,先好好休整了三天,才召集从各地赶来会面的五行旗高层开了个碰头会。 “这次娥眉被狠狠教训了一顿,起码三年内不会胡乱出头找茬!” 他先是跟五行旗高层简单述说了一下前往娥眉的经历,这才笑着说道:“咱们这边要加大吸收移民力度,争取在几年时间让汉民数量超过西域少民!” 这自然是应有之义,想要彻底掌握广袤的故唐安西都护府,单靠武力是远远不够的,自然少不了移民垦边这样一劳永逸的手段。 眼下中原战乱频频,各地流民四起局势动荡,正是西域这边大量吸纳流民的大好时机。而且元蒙朝廷对西域这边的控制影响十分薄弱,对于五行旗也没有过分逼迫的想法,只要五行旗不明确打出反元旗号自是一切好说。 蒙元朝廷对于中原流民头腾得很,这些都是反贼义军的天然后备,五行旗这边能大量吸纳中原流民,还给蒙元朝廷减轻了不少负担呢。 说完了此行经历,又听取了五行旗高层汇报的重要事务,能拍板的当场拍板,不能当场做出决定的商讨了一下暂时拖后,等以后意见统一了再做决定。 正事谈完了自然说起了大家都感兴趣的江湖中事,尤其林沙此行的经历实在太有传奇色彩,一向自诩江湖中人的五行旗高层哪有不好好探询一番的道理? “武当张三丰真的已经是先天高手了?” “娥眉和华山以及崆峒都有直指先天的传承?” “林沙你的实力究竟有多强,竟能跟张三丰百招内战成平手?” “那半路偷袭你们的真是《玄冥神掌》的传人玄冥二老?” “那使《大力金刚指》的蒙面高手莫不是金刚门的家伙吧?” “金刚宗神轮法王已经达到了《龙象般若功》的第八层颠峰?” “……” 林沙看着好奇宝宝一般的五行旗高层,真有些哭笑不得,都是称霸一方的豪胸了竟然还这么八卦? 当然了,值此乱世江湖跟朝堂的关系并没有割裂开,不像笑傲世界里的井水不犯河水几乎就是两条没有交叉的平行线,此时江湖跟朝堂的关系极为密切。 不说蒙元朝廷收拢的一干高手,单单明教这边不少高层高手,就是某只义军的首领或者幕后大佬, 作为地方豪强的各大江湖门派,不仅私底下与当地官府颇有默契,同时还跟一支或者数支义军保持暗中联系,总之为了利益为了自保江湖和朝堂混做一团,要分出彼此并不容易。 而且倚天世界的武功威力非凡,虽然还达不到天龙世界那种百万军中擒拿主将如探囊取物般的疯狂,起码的百人敌千人敌数量颇为不少,如果这些高手单纯作为刺客除非主帅一直窝在军营不出,否则总有被逮着机会狠狠来一下的可能。 为了让手下一干已经多年与中原武林脱节的小弟明白眼下的江湖形势,林沙倒也不吝啬耐心解释:“张三丰确实已是先天高手,而且其在先天境界中的层次还十分不低,说不定啥时候就突破到了新的层次!” “华山,崆峒和娥眉确实有直达先天的武功传承,不过想要修炼到先天境界谈何容易?当然你们以后如果在中原行事的话就得小心了,那些正道大派还是很有些底蕴的!” “玄冥二老应该已经投靠蒙元朝廷,你们以后身边的护卫力量都要加强,碰到这样的高手偷袭的话千万不要硬碰硬,以保证自身安全为第一要务!” “至于金刚门的事儿,不管他们投没投靠蒙元朝廷,找个机会将他们灭了就是,省得看着碍眼烦心!” “密宗金刚宗的事情你们不必担心,他们对来西域传教可是热心得很,只要不触碰了他们的底线就不用担心,咱们五行旗也不是好欺负的!” 这场五行旗高层碰头会,一直从早上开到傍晚时分,除了讨论治下一些重要事务外,其余大部分时间都用在八卦江湖局势上,等大家吃了一顿丰盛接风宴好好休息了一夜之后便各自散了。 而林沙还没来得及整理此次娥眉之行的收获,就听到一个从中原传回的重磅消息,他心头一震暗道倚天剧情终于要开始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一章 大幕开启 天鹰教突然获得屠龙刀,欲在王盘山岛举行‘扬刀大会’,遍邀江湖群雄参与,五行旗这边也接到了一张请贴! “天鹰教这是想干什么?” 接到请贴后下面的弟兄不敢怠慢,急忙层层通报递到林沙手上,而一干五行旗高层得到消息除了实在脱不开身的纷纷赶了过来,脾气一向火暴的烈火旗旗主率先发喷。 “一把区区屠龙宝刀而已,难道还真能号令群雄称霸江湖不成,又有几人肯听屠龙刀号令的?” “殷白眉这事办得太糟,屠龙刀名头虽响还是因为它出自百年前的大侠郭靖黄蓉夫妇之手,得到了屠龙刀后不好好琢磨其中隐秘,就这么大大咧咧的拿出来还办什么‘扬刀大会’,这不是吸引仇恨么?” 巨木旗旗主也跟着不满叫嚷出声。 “嘿嘿,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江湖,莫敢不从,倚天一出,谁与争锋?” 厚土旗资深小旗也跟着不爽道:“这还有把倚天剑呢,要是灭绝那个老尼姑突然跑去将倚天剑亮出,看殷白眉如何收场!” “都是被称雄江湖的野心给弄的,也不知道天鹰教是怎么得到屠龙刀的?” 谢无忌有资格列席,此时也忍不住心头疑惑问了出来。 “右使这次王盘山岛扬刀大会,咱们去是不去?” 五行旗一众高层愤愤不平议论一阵后,齐齐看向林沙要他拍板定夺。 “殷白眉这次肯定吸引不少仇恨目光,咱们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林沙眉头一挑轻声道:“只怕到时候又少不了一番纷争,咱们的地盘距离中原实在太远,一旦有变故发生就算想支援都赶不及!” 一干与会五行旗高层点头附和,事实确实如此。 “再说了,我刚刚才在娥眉大闹一场,现在又迫不及待跑去王盘山岛折腾,只怕那帮所谓江湖正道还会以为咱们对称霸江湖很有兴趣呢!” 目光轻轻在一干小弟脸上扫过,林沙撇了撇嘴一脸不屑:“慑于我的武功估计那些江湖门派不敢明目张胆对抗,可暗地里的龌龊手段绝对少不了,这对咱们稳定西域的地盘十分不利!” 就是这个理! 一干五行旗与会高层连连点头,眼下他们已经不算纯粹的江湖中人,有地盘有军队有人口跟唐时藩镇也差不太多,要是还拿江湖眼光行事做事的话,只怕倒霉的还是自家。 “天鹰教如今势头正猛,咱们说什么估计殷白眉也听不进去,还会以为咱们羡慕嫉妒搞坏了关系!” 手指轻轻在桌案上敲击,林沙眼神一眯继续说道:“咱们有不少事情还得借助天鹰教的势力,随便搞差了关系实在得不偿失!” “可是右使,天鹰教已经向咱们派发请贴……” 这时烈火旗旗主轻咳出声,满脸迟疑道。 “所以人手咱们还是要派一些的,不过不要急着赶赴王盘山岛,就在附近寻地驻守便是!” 林沙眉头一挑拍板道:“如果‘扬刀大会’顺利举行也就罢了,要是出了什么岔子立即出手帮忙弹压,当然屠龙宝刀就不要拿了,这事执行弟兄一定要心中有数,咱们现在已不是纯粹的江湖中人了!” …… 林沙定了调子后,事情就好办许多。 因为这次可能在中原武林有大好露面机会,所以各旗旗主纷纷响应,希望派出本部高手群负责这事。 见手下小弟为了这么点小事争得不可开交,说白了还是放不开屠龙宝刀号令江湖的响亮名头,林沙也没有责怪手下小弟们浓浓的江湖思维,最后一拍板绝对每旗都抽调一部分好手,组成联合好手群前往中原。 为这事足足闹腾了五六天,等送走了联合好手群后林沙立即找来负责五行旗情报工作的心腹,询问有关屠龙刀出现的详细经过。 尽管五行旗在西域的地盘,与中原相隔万里之遥,不过有成熟完善的信鹰体系,在光明顶以及中原等地都有隐秘信鹰站点,加上明教在各地的庞大势力,只要不是特别隐秘之事想要打探清楚,并且短时间传回西域并不是难事。 林沙接到天鹰教请贴后第一时间,便让手下情报系统全部运转起来,打探此中详情以做应对。 果然,负责情报收集分析的心腹汇报内容,与他所知倚天剧情开场时差不多。 龙门镖局被灭门,武当五侠张翠山受到少林弟子攻击指责,武当三侠俞岱岩偶得屠龙宝刀,本欲献于师傅张三丰处理,不料半途遇袭身上筋骨大片被断,断其筋骨之人使出的乃少林绝学大力金刚指! 真是说不出的熟悉! “无忌,你看出了其中问题没有?” 将负责情报收集的心腹打发了后,林沙喊来谢无忌跟他把情况一说,而后笑着问道。 谢无忌只稍稍沉吟片刻便沉声道:“这里头的阴谋气息实在太浓,桩桩件件都透着巧合,叔父不是说了吗巧合太多那就是必然啊!” “说说看,你都看出了哪些阴谋味道?” 林沙轻轻一笑不置可否,看向谢无忌看他有何表现。 “首先就是武当三侠俞岱岩,他得屠龙刀也太过轻巧!” 谢无忌轻轻一笑摇头道:“屠龙刀何等宝物,一旦出现必定引得江湖中人疯狂争夺,区区一走私私盐的海沙帮是怎么得到的?” 说到这儿他顿了一顿,连连冷笑道:“更奇怪的是他们明知道屠龙刀的名声,不想着将其好好隐藏起来,还大大咧咧带在身边深怕别人认不出来么?” “之后武当俞三侠的一系列遭遇,怎么看都有一种被人刻意安排的痕迹,最后出手致俞三侠全身瘫痪的大力金刚指,怎么看都有种熟悉感觉!” 说着说着他裂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森森白牙。 “确实,金刚门那帮家伙实在太过肆无忌惮,一定要好好收拾才成!” 林沙呵呵一笑,眼中闪过冰冷至极的阴冷杀机。 “叔父,咱们要不要送点接骨断续膏给武当?” 谢无忌两眼放光,这可是一个很好施恩于武当的机会。 “没必要!” 林沙大手一挥断然否决:“武当得到咱们有接骨秘要消息的话,自会主动寻来求药。若是连这点消息都打探不到的话,那也没什么好说的!” 他又不是圣母,又没有什么求到武当的地方,如果张三丰创出了太极拳以及太极心法的话,他不介意拿接骨秘药与其交换,不过要他主动送上门去却是不可能,搞不好人家还会怀疑自家的居心呢。 “叔父说的对,是小侄思虑不周了!” 谢无忌脑子一转立刻明白了林沙大致想法,有些惭愧说道。 “没事,你接着说!” 林沙轻轻摆了摆手,谢无忌能自己明白过来就好。 “龙门镖局灭门一事,也充满了巧合的阴谋气息!” 谢无忌深深吸了口气,轻声说道:“武当五侠虽说含恨下山去找龙门镖局中人报仇,可以武当七侠一贯的作风,最多不过狠狠教训一通,又或者废了其总镖头武功就是,绝对不会干出灭门之举来!” “确实如此,张三丰教徒弟还是很有一套的!” 林沙点了点头,武当七侠的侠义之名可不是开玩笑的,都是张三丰七位得意弟子多年打拼所得,可能有夸大之嫌但按七人的品行还是值得信任的。 “可结果呢,张翠山刚到龙门镖局便被灭门,然后少林弟子便及时赶到……” 说到这儿谢无忌脸上满是嘲讽,讥笑道:“如此拙劣手段都看不出来,少林是不是唯我独尊惯了脑子都糊涂了?” “不是他们脑子糊涂了!” 林沙轻笑出声,见谢无忌一脸疑惑看来,轻声解释道:“能有打击武当声望的机会,少林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的!” “原来如此!” 谢无忌恍然大悟,拍掌笑道:“设计此番巧合之人当真心思不凡,竟然将少林和尚们的反应都计算在内!” “不滚如何,此番屠龙宝刀突然现出江湖,只怕江湖又少不得一番血雨腥风!”林沙摇了摇头目光深沉总结道:“暗中布局之人好大手笔,这是要将正道武林的泰山北斗,还有新近崛起的天鹰教一网打尽啊!” “叔父,咱们要不要暗中插一手?” 谢无忌眼中精光闪闪,一脸跃跃欲试问道。 “没必要,静观其变就可!” 林沙微笑摆手,心道不知谢逊这厮会不会又突然冒出搅局? …… 在江湖各方势力密切关注盘王山岛‘扬刀大会’之时,扬刀大会果然也没让暗中窥视之辈失望。 先是武林群雄纷纷扬扬欲夺取屠龙宝刀,天鹰教虽说势大却也吓阻不了一干贪婪之辈的野心,然后便是金毛狮王谢逊突然跑出一声狮吼。 世界安静了谢狮王也如愿以尝得到了武林至尊的屠龙宝刀,而后这厮如原著那般偕同张翠山跟殷素素一同消失无踪,就好象从来都没出现过一般。 不等各方暗中势力有所动作,驻扎于盘王山岛最近内陆的五行旗好手团迅速出动,直接将一干被狮子吼震晕的江湖好汉全部带走……(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二章 隐患 不好意思更晚了 五行旗这一手,直接惹怒了整个江湖…… 盘王岛上那些被谢逊一嗓子震晕震死的江湖好汉,哪一个没有亲朋故旧师门好友的,结果被五行旗一杆子全部带走,那些隐藏在暗中的势力憋不住了。 他们没能力也胆子跑去西域闹事,就只能纠集一帮人马直接杀到天鹰教总坛。一边叫嚣着要天鹰教放人,一边还要殷天正将谢逊这个狂人交出。 这次带头的有少林跟武当,并一干江湖二三流门派,浩浩荡荡人数过百,最差的都是江湖三流好手水准。 少林跟武当倒是邀请了娥眉,华山跟崆峒,可惜之前这几派高层被林狠狠锤了几拳打懵了,现在正龟缩于自家山门舔抵伤口,又急急忙忙整理门派传承,一心想要找出门派中直指先天的武功,哪有心思参合这样的糊糊事儿? 无法之下,少林和武当只能独挑大梁找天鹰教的麻烦。 少林的目的十分明确,龙门镖局灭门一案与天鹰教有某些联系,同时他们要求天鹰教放出武当五侠张翠山,因为张翠山也是龙门镖局灭门案的嫌疑人,当然最好还能把谢逊和屠龙刀搞到手。 武当这边担心张翠上的安慰不得不来一趟,此时张三丰跟林沙娥眉金顶一战有所领悟,回去后早早闭关参悟无了,主事的宋远桥不敢轻慢师弟性命,又有少林力邀便赶了过来。 至于跟在身后的那些小门小派,嘴里说着要找回失陷盘王山岛的朋友弟子,其实都是冲着谢逊和屠龙刀而来。 而殷天正又是个心高气傲的性子,正为女儿失踪恼火担忧呢,没想到一干正道人士竟然堵上门,更别说他们还提出那一连串让他难以忍受的苛刻条件。 殷天正顿时怒了…… 龙门镖局灭门惨案就是他宝贝女儿做的,自然不会老实将实情道出,免得失踪的女儿成了少林追杀目标。 至于失陷在盘王山岛上的武林中人,带走他们的是五行旗的人好吧,而且那帮武林中人根本就不在天鹰教手上。合着你们惹不起五行旗,就来找天鹰教的麻烦,真以为天鹰教和他殷白眉好欺负不成? 至于金毛狮王谢逊,不要说他人本就不在天鹰教手里,就算在以他俩的关系怎么可能交给外人? 再说了要不是因为谢逊这混蛋,他宝贝女儿又哪里会突然失踪,现在他都想找到这混蛋好好的修理一通呢。 鹰王一生气,后果很严重! 天鹰教内外六堂高手尽出,与堵门的所谓正道人士大打出手,一时间天鹰教总坛所在喊杀声惊天,一位又一位成名江湖多年的好手不甘的倒在血泊之中。 天鹰教内外六堂高层对上以少林和武当为首的一干江湖好手,殷天正独斗少林空字辈高手空明,以及武当七侠中的老二愈莲舟。 “殷施主交出谢逊以及盘王山一干江湖同道,这次我少林便不会为难于你!” “交出我五弟张翠山,武当也不会与天鹰教为难!” “哈哈真是笑话,不说人在不在我手上,就是人在我天鹰教手上,你们想要救人也得先打败我殷某人再说!” 这一战最后以两败俱伤告终,无论是正道联盟还是天鹰教都损失惨重。 而天鹰教也因此一战闻名江湖,成为名头和实力丝毫不弱于正道六大派的一流江湖势力,而白眉鹰王经此一战更被江湖同道奉为超一流顶尖高手,起码能在少林空明以及武当愈莲舟的连手围攻下全身而退,这份本分非江湖超一流高手不能做到。 战后五行旗好手团适时出现,将手中掌握的一干王盘山岛收拢的,一帮参与‘扬刀大会’却又被谢逊一嗓门祸害得不轻的江湖中人全部释放。 尽管一干正道势力很不甘心,可天鹰教表现出了惊人实力,除非正道六大门派之一有破釜沉舟的勇气,不惜与天鹰教拼个两败俱伤,不然最多小打小闹一番,高层好手却是不能轻举妄动。 以少林武当为首的正道势力,在伤亡惨重后不得不咽下心头不爽,带着一干耳朵被震聋又或者被震傻的江湖同道郁闷撤退。 从此之后,江湖正道又多出了一个强悍对手天鹰教,以后明里暗里的纷争绝对少不了,江湖将进入新一轮的血雨腥风之中。 除此之外,在王盘山岛突然失踪的金毛狮王谢逊,天鹰教小公主殷素素,还有武当五侠张翠山,也成为江湖一众势力极力寻找的目标。 屠龙刀的诱惑实在太大,不管那‘宝刀屠龙号令江湖’的名头是否属实,都架不住一干野心勃勃之辈的贪婪之心,先把谢逊这厮找到再说! 这一次,就连正道六大派中的昆仑,娥眉,华山以及崆峒都坐将不住,纷纷派出精干人手参与寻找,希望得到谢逊的下落一举将屠龙刀收入囊中。 …… “无忌,不用担心你父的安危,既然他得到了屠龙宝刀又突然消失,估计知道自己犯了江湖众怒出了外海!” 林沙轻声安慰情绪低落的谢无忌,心中忍不住暗暗吐槽金毛狮王谢逊这厮实在太坑。 按说有他这只翅膀强劲的大蝴蝶拼命扇风,虽说明教最后还是四分五裂,可谢逊的情况比原著此时要强得太多。 原著之中谢逊为了获得高深武功,不仅得罪了少林同时也将崆峒彻底惹火,同时为了逼出隐藏不出的大仇人成昆,将江湖上掀起疯狂杀戮,替自己也给明教的名声带来毁灭性打击,成了江湖上人人喊打的对象。 而有了他林沙的存在,谢逊一家依旧没能逃脱灭门之灾不假,可他的亲生儿子谢无忌还好好活着。就是为了儿子的安全着想,他行事也不会如原著那般肆无忌惮。 尽管他依旧得到了少林绝学《狮吼功》,又与少林神僧空见的死有极大牵连,被少林大张旗鼓追杀,却没有如原著那般制造太多无辜杀戮。 而且有林沙交给他的密宗大手印功夫,起码在踏入江湖超一流这一阶段,不会出现任何问题,所以也就没有跑去崆峒搞〈七伤拳谱〉。 有光明顶,天鹰教以及五行旗多方势力庇护,只要没结下化解不开的死仇,那些江湖同道尽管不喜谢逊的为人,却也不会如原著那般恨不得食其肉啃其骨。 原本以为谢逊今后的人生轨迹将出现重大变化,没想到绕了个大圈子,最后又重新绕了回来。 林沙真搞不明白谢逊脑子里想些什么,屠龙刀虽然名头响亮却也没有多少实质好处,比不得一门顶级神功秘籍,甚至当作一口神兵使用都绝不趁手。 可他依旧跑去王盘山岛闹腾了一阵,而后跟张翠山以及殷素素消失不见,不用多想肯定漂流到北极附近的冰火岛去了。 就是不知道,他还会不会瞎眼,又会不会跟张翠山以及殷素素结拜? 不比原著此时他孑然一身,没有丝毫感情牵挂行事大可随心所欲,可眼下他还有个儿子谢无忌活得好好的,要是再跟张翠山以及殷素素玩结拜的把戏,以后回到中原看他怎么面对亲生儿子! 不过王盘山岛一声惊人狮吼,让林沙对谢逊此时的武功也有了清晰认识,最少一流高段水准,说不定已达一流颠峰之境! 有了这样的猜测,劝说情绪低落的谢无忌就好办许多,实力达到江湖一流高手,只要不出现不可阻挡的意外事件,一般生命力顽强得很想死都难。 …… 召回派去中原助阵的五行旗好手,仔细询问了一番王盘山岛发生的大概事情,他便暂时放下对中原武林的关注,一心发展五行旗在西域的事业,同时琢磨着那几套从中原弄到的顶尖武功秘籍。 无论是〈娥眉九阳功〉还是华山〈紫霞神功〉,又或者崆峒〈七伤拳〉,都是纯粹的内功心法。 林沙此时的身体本原还未彻底恢复过来,体内经脉虽早已畅通无阻,想要修习内功却是千难万难。 上一世突破先天时引来雷霆轰击,此时体内还有雷霆残余没有彻底消散,想要将之完全驱除可不容易。 他之前也尝试过修炼内功,可每每一修出真气,立刻便被缠绕经脉中的雷霆残余吸收转化,壮大自身加大了对经脉身体的负担。 幸好林沙已达到内家拳化劲颠峰境界,对身体的掌控达到一个极高程度,体内任何一点细微变化都逃不出他的敏锐感知,自从发现了经脉上的秘密之后,就再也没有主动修炼过任何内功。 而且他还发现内家拳的气血运行之术,对缓解雷霆残余破坏经脉有些效果,于是一直都坚持内家拳气血运行修炼。 十几年坚持下来效果还是很明显的,经脉中的雷霆残余足足少了一般有余! 不过到了现在,体内的气血能量似乎效果已经很小,每次在身体运行一阵能够驱散的雷霆残余微乎其微,似乎体内气血的质量已经达到一个极限,想要有更好效果的话必须再有突破。 显然,单纯的依靠修炼内家拳已经不足以满足需要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三章 疑惑 (晚上断了几个小时点,郁闷) 无论〈娥眉九阳功〉,还是华山〈紫霞功〉又或者崆峒〈七伤拳〉,放在江湖上都是一等一的武学秘籍,直达先天的神功。 与此同时,这几门神功都有特异之处,对身体素质提升有极大补益。 〈七伤拳〉乃激发体内脏腑潜力增强武力之法,先不说那蛋疼的练成一拳便伤一腑,七拳全部练成脏腑受损严重活不了多久,标准的以损害身体为代价迅速提升实力的武功! 当然了,如果修炼者功力高深,自然就没有这样的麻烦。 可放眼整个崆峒,修习《七伤拳》之前有这分内功修为的,估计也就只有创出《七伤拳》的派中先辈了。 林沙并不是很看重修成《七伤拳》后的威力,估计也就跟他此时明劲颠峰全力一拳的威力差不多。 他看重的是《七伤拳》的刺激脏腑潜力之法,如果能够套用到内家拳之上的话,效果比之虎豹雷音也差不了多少! 不过他研究了一番《七伤拳谱》后边暂时放下了这个想法,里头大爆脏腑潜力之法确实不错,可惜都得有真气辅助,当然他如果仔细研究实验的话,也不是不能摸索出气血刺激之法,不过所需时间肯定不少。 华山《紫霞功》也是一门神奇武功,在真气的积累方面深合道家之意,刚开始时自然缓慢无比,可越到后来积累功力越发深厚,待到高深之时体内生出云霞紫气,真气浩浩荡荡犹如无边云霞连绵不绝。 《紫霞功》不仅在真气积累方面有其独特之处,最重要的是其乃纯粹道家武功,在养生方面的效果极强,练到高深处对身体的作用也极为明显。 当然,林沙眼下是用不上了,他没法修习内功啊。 他最关注的,还是从娥眉手中获得的《娥眉九阳功》! 在鹿鼎世界当皇帝时,有武当核心门人投奔献上其门内镇派内功《无极纯阳功》,这是张三丰根据九阳残篇结合道家真义自创而出,从创出来后便一直作为武当镇派神功存在,与《太极心法》齐名。 《无极纯阳功》与《娥眉九阳功》同源,以林沙的武学境界将其中有关《九阳神功》的内容分取出来并不算难。 尽管只有真正《九阳神功》的四五层内容,却也让林沙有了一些古怪发现。 他历经数个武侠世界,武功虽然还不算天下第一,但见识之广博各方面涉猎之深,一般人根本比之不上。 他可以肯定的说,《九阳神功》结合了道家以及佛门的理论,又夹杂了其它一些杂学思想糅合而成。 佛家理论作为外衣,道家思想作为核心,其它一些杂学作为点缀,这才有了《九阳神功》的强悍威能! 这让他感觉很不可思议,原本以为《九阳神功》像密宗的《龙象般若功》一般,一味的追求刚猛阳和之道,这才符合佛家真义嘛。 可情况与他想象中完全不同,经过仔细研究《九阳神功》竟然很有一门道家绝学的影子,让他不得不对其进行一番深思考虑。 倚天剧情中,张无忌最后一次和玄冥二老交手时,因为要分心为赵敏、周芷若抵抗寒毒,用不了《乾坤大挪移》第七层实力,于是迟迟拿不下玄冥二老。也就是说六级以下的《乾坤大挪移》,对玄冥二老这个层次的高手没什么用。 这真是一个笑话! 阳顶天的《乾坤大挪移》练到了几层? 据杨逍等人说,失踪前最后一次闭关,阳顶天已练至《乾坤大挪移》第三层颠峰,更有可能已达到第四层境界! 而阳顶天最具有轰动性的一战,却是还没达到颠峰之时完胜少林三渡,最后逼得三渡闭关潜修金刚伏魔阵,以应对阳顶天的强悍实力。 在当时武林,阳顶天除了干不过张三丰之外,几乎就是个无敌的存在! 而三渡是什么水平? 比玄冥二老起码高一档以上。不到四层的《乾坤大挪移》,能对付三渡六层的乾坤却对付不了玄冥,说出来谁都不会相信啊。 话说张无忌九阳大成后,一身功力之深厚,当世几乎只有百多高龄的张三丰可以比拟,比之阳顶天颠峰之时可要强得太多,就这内功运使《乾坤大挪移》第六层功夫,竟然还干不翻实力只有超一流水准的玄冥二话,不觉得奇怪么? 再看看杨逍的《乾坤大挪移》,跟张无忌不是一个档次的,也远远不及阳顶天,大约只有第一层,撑死第二层水平还是自己摸索出来,这点林沙可以作证。 然而原著中光明顶一战,杨逍用《乾坤大挪移》对付韦一笑和五散人联手,表现得极为轻松和游刃有余。 五散人的水平姑且先不去说他,韦一笑的水平,林沙认为和杨逍同级或者稍弱半档。总之韦一笑和杨逍的差距,显然远远小于玄冥和张无忌的差距。 何以杨逍的一、二级水平《乾坤大挪移》,能轻松对付比自己弱不了太多的韦一笑;而张无忌已修炼至于第六层的《乾坤大挪移》,却连远远不如自己的玄冥二老都对付不了? 这无论如何都有些说不过去,除非张无忌修炼的并非真正《乾坤大挪移》,只是挂着羊头卖狗肉的西贝货而已! 真要说起来的话,张无忌所修炼的《乾坤大挪移》,和林沙和杨逍等人认知中的《乾坤大挪移》,显然有明显不同的。 首先,按照《乾坤大挪移》心法中明确记载,第一层心法资质极佳者七年可成,次等十四年可成,如练到二十一年不成不可再练。后面的一层比一层难练,一层比一层花时间,按七年乘以二的七次方计算,资质上佳者按照正常进度练成需要花费八百九十六年! 当然,事情并没有那么夸张,就像同等级神功《龙象般若功》一般,按照上头说法练至十三层需要上千年时光。而金轮法王练至第十层之时,年岁不过花甲之数,再给他百年时间的话未尝不能突破至十二层甚至最高的十三层境界! 每一门绝世神功都有其特异性,不管修习者功力有多高深,都要花费一定时间慢慢熟悉适应。继续拿《龙象般若功》举例,它练的不仅仅只是内功,还有强悍到非人的巨大力量,是一天之内能弄出来的么? 肌肉筋骨在长时间的打磨中,才会逐渐变得强韧坚固,练武又不是修仙,别指望一天之内便有脱胎换骨般的变化,别的不说单单身体所需能量就供应不上,最后搞不好就落得跟林沙在笑傲世界突破先天时那般惨状。 林沙也练成了另类的《乾坤大挪移》第一层,对其自然有深刻的感受与体会,决不会像张无忌使出那般简单威力弱小,不然他拿什么跟张三丰拼那么久? 有时候,一门神功的威力,可以比得上数十年苦修! 而张无忌从第一层练到《乾坤大挪移》第七层,只用了区区一天时间。 确实,张无忌的内力,横向比较确实很强,在倚天世界很可能除了张三丰无人可及,修炼起来自然事半功倍。 但是纵向比较呢? 比郭靖杨过如何,比金轮鸠摩智如何,比扫地觉远又如何? 除了觉远之外,其余人等无一不是先天高手,一身功力雄浑无比位列当世绝顶,都是某一个时代的弄潮儿,不比张无忌这样的位面主角差! 真要比内力深厚的话,谁又能比得上段誉这位开了挂的大牛,就是他学会〈六脉神剑〉后都使得磕磕绊绊时灵时不灵,一直过了好几年等他将体内真气彻底融合,对〈六脉神剑〉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和了悟后,这才能运使如意! 就林沙看来,张无忌的内力最多只是初入绝顶水准而已。和南宋时代的郭靖杨过、北宋时代的天龙四绝大致在一个档次。像逍遥三老,黄裳这类的一代宗师,或者扫地等这样的超级大牛,在功力上肯定要比张无忌要强。 那么,难道明教历代教主,连一个初入绝顶的高手都没有? 明教丐帮少林派,并称天下三强。少林出过玄澄、出过疯僧;丐帮出过洪七,出过乔峰;难道明教数百年来,就一直靠一帮超一流甚至一流强撑场面? 那黄裳是怎么被一帮明教高手给灭门的? 谁能想象一帮全真七子水平的明教法王、使者,能够把黄药师或者段智兴打得重伤逃遁,然后把黄家或者段家灭门? 还有一点,倚天剧情中无论是杨逍还是阳顶天,甚至历任明教教主,似乎都没有靠〈乾坤大挪移〉模拟他人武功的说法,最多的就是借力打力跟〈斗转星移〉差不多。 唯独张无忌,能够用〈乾坤大挪移〉模拟七伤拳、龙爪手甚至太极拳太极剑! 林沙越想越是疑惑,感觉张无忌所练的〈九阳神功〉,跟天龙世界某部道家绝学那么相似,都是以模拟他人武学为最大特点,甚至能够在一定程度上达到议假乱真的程度……(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四章 真实 林沙心头很是兴奋,有一种得窥江湖大八卦的激动赶脚…… 如果他的猜测没有错误的话,那么创出《九阳神功》的斗酒僧,其身份就很值得商榷了。 大成后,差不多可以模拟天下所有武学的神功,只有天龙世界里的《小无象功》以及《天山折梅手》! 而会使这两门功夫的,天龙世界里除了那位与段誉同样好运爆棚的虚竹和尚再无其它。 逍遥三老各自只会一门逍遥派绝学,天山童姥的《八荒**唯我独尊功》,李秋水的《小无象功》以及掌门无涯子的《北冥神功》! 逍遥子只传了他们三人每人一门神功,只知道名字并不知晓各自所学到底是何摸样。后来李秋水跟无涯子走到一起,这才从无涯子手里得到《北冥神功》的完整内容,才有了后来段誉的狗屎运。 只有虚竹这个大幸运星,才集合了逍遥派三大绝学于一身。 而放眼整个南宋时代的江湖,新老五绝绝对是顶级存在,可能江湖上还有与他们实力相差不多的奇人异士,但少林因为种种变故却是没有这样的高手存在。 最有可能隐藏有五绝同级别高手的地方,便是南方道门各大宗派,比如龙虎山天师道,茅山道等等道门主流宗派,可他们绝对不会傻到将所创秘籍放到少林藏经阁之中! 而《九阳神功》的出处,却是当年王重阳在华山上跟东南西北四大高手斗了七天七夜,终于把他们折服,不但夺得了武功天下第一的名号,还拿到了天下武学总纲《九阴真经》。 可就在他回终南山的途中,遇到一个和尚,那和尚跟他打赌谁喝酒厉害,就算赢。结果老王输掉了,和尚的条件是看看他手中的《九阴真经》。 王重阳以为和尚不懂武功,就给他看了,和尚觉得真经中的武功虽然厉害,但是太过于倾向阴柔,于是自己在楞伽经的夹缝中写下了《九阳真经》,自觉相比《九阴真经》的一味强调以柔制刚,他的九阳更加刚柔并济,就算称为《阴阳互济经》也不过份。 这里就有一个问题了,以王重阳天下第一高手的眼力,居然看不出这个和尚身怀绝世武功,那么斗酒僧的修为只有在王重阳之上。 当时老王之外的绝顶高手有:东邪、西毒、南帝、北丐、林朝英、裘千仞。东南西北都败在老王手下;裘千仞自觉铁掌功尚未练成,不是王重阳对手,所以没有赴华山论剑之约;林朝英那时候的武功跟老王是不相伯仲,但她是个女人。 而独孤求败是用剑的,而且按照神雕所说十六年后的杨过,已经仿佛于当年无敌于天下的独孤剑魔,可见独孤求败的武功其实也就大致跟三论时候的郭靖、杨过、老顽童差不多。 而王重阳应该大致等于二论时候的东邪、南帝、北丐、裘千仞。所以说独孤求败应该不会比王重阳强太多的,估计三百招内难分胜败那种。如果独孤求败跟王重阳是同一个时代的人,不可能不去找王重阳比试,更加不可能没人知道他的事迹。 至于那些隐藏的道门高手,跟青藏密宗的情况差不多,他们主要是以修道追寻长生为目的,武功只不过是追寻长生路上的护法手段而已。 那些道行高深的道门真人,基本上都是武功达到先天的存在,自然有资格参与华山论剑,但他们却没这个心思在江湖上扬名立万。 而少林又是经过多年封闭山门,门中一流高手不少,绝顶高手却是没有一个! 不然以少林一贯的行事风格,除非出现象扫地僧这样的隐世高人,门中一旦出现绝顶高手恨不得天下皆知,以扬少林天下武学正宗之名! 既然不是少林弟子,可斗酒僧的行为却明显对少林十分友善,不然也不会将《九阳神功》隐藏于少林藏经阁中。 南宋时期没有出现与少林有关的超级高手,可北宋天龙时代不缺啊! 当时全真教连个影子都没有,武当祖师张三丰也没出生,江湖上只有丐帮能与少林一争长短。结果如日中天的丐帮,因为帮主乔峰的身世一落千丈,少林要不是自己作死出现方丈有老婆孩子的大污点,只怕将会成为正道名副其实的唯一魁首! 结果天龙时代属于少林和尚虚竹,大理镇南王世子段誉,当然也少不了武功高深莫测的扫地神僧,与少林其他人物基本没有干系! 段誉是南帝的爷爷,华山第一次论剑的时候,东南西北大概都是三十岁左右的年纪。那么段誉如果还没死,按照古代二十年繁殖一代计算,就应该是七十岁左右。 古时候二十年繁殖一代是很正常的,然后虚竹比段誉大了数岁,就应该是七十五岁左右。就算是三十年繁殖一代也不过近百岁。 虚竹是逍遥派的传人,而且功力远超逍遥三老,以逍遥派的一贯风格,近百岁看起来不到四十岁都不奇怪。王重阳年纪大概比东西南北大了十几岁,当时是五十岁左右,一时没看出斗酒僧的真实年龄也是有可能的。 而从斗酒神僧的一些自我描述可知,其一生为释、为道、为儒皆不能。 只有虚竹才最符合这样的情况,因为虚竹首先是少林和尚就是释家;然后入了逍遥派就是道家;再然后上了缥缈峰灵鹫宫当主人,按照他的性格不是善于统治别人的,所以这个尊主估计也当不久,后来估计又偷偷走了在江湖上游荡。 他的性格很仁爱,应该会在江湖上扶危济困,这个勉强可以算是儒家吧。最后估计是偷溜回了少林,因为他一心向佛,做了灵鹫宫主人都还想回少林当和尚,再有是他的父亲是少林方丈,父母都死在少林,他有足够的理由要回去终老,而因为虚竹本身是少林弃徒,以本身份回去是很难的,所以就改头换面回去。 其改头换面后回去,去哪里最好,当然是少林专门隐藏高手的地方:藏经阁! 这个地方隐藏高手,是个历史惯例,前有扫地僧和萧远山、慕容博师徒三人,后有觉远和张三丰师徒两人。虚竹躲在藏经阁,后来借鉴了《九阴真经》,才有了楞伽经夹缝里的《九阳真经》。 当然,这也可以解释他为何将《九阳神功》放在少林的主要原因。 要知道古人对传承的看重已经到了走火入魔地步,所谓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外,有时候没有血脉传人甚至不惜让传承断绝,《九阳神功》可是与〈九阴真经〉相等的武功秘籍,放哪不好非得放少林藏经阁? 这是外界不知道〈九阳神功〉的存在,不然以当时少林衰落的摸样,只怕早就被一干江湖绝顶高手攻上山门潜入藏经阁了。 虚竹的武功绝对凌驾王重阳之上,高出很多都不奇怪。他又不喜张扬,懒得去参加什么华山论剑,跟五个小孩子打架实在没劲,所以王重阳看不出他有武功,并不奇怪。 金书中没有对斗酒神僧相貌年龄的描写,估计在王重阳眼中,他不会很老,因为不太可能跟老人家斗酒。而虚竹又是逍遥派的掌门,就算是近百岁高龄,看起来都可以像年轻人一样的。 那么〈九阳神功〉既然是虚竹所创,他自身的少林功夫只能用稀松平常来形容,〈九阳神功〉的本质便可见一斑。 天龙时代大轮明王鸠摩智以少林七十二绝技会战少林群僧,毕生苦练袈裟伏魔功的玄慈、毕生钻研拈花指的玄渡,纷纷感到自愧不如。这时候虚竹跳了出来,指着鸠摩智说:你用的不是七十二绝技,你用的不是少林武功。 可见在当时虚竹在逍遥武学上的造诣之深,一眼就能看出天龙四绝的武功本质,这要何等实力才能做到这一点? 鸠摩智出场时的年纪不到五十岁。他花了九年练火焰刀。但是他花了多少时间练七十二绝技中的每一门?一年?一个月?还是一天? 像张无忌练乾坤大挪移一样? 张无忌用的究竟是“乾坤大挪移”,还是“九阳神功运使的乾坤大挪移”? 综合种种迹象表明,〈九阳神功〉的底子绝对不是什么佛家真义,而是逍遥派的〈小无象功〉以及〈天山折梅手〉,再镀上一层佛家阳刚外衣,这才是〈九阳神功〉的真正奥妙所在。 不然纵观整个倚天剧情,少林派出场高手着实不少,怎么就没有一位修炼〈少林九阳功〉的,这可能直指先天的超一流武功心法啊! 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九阳神功〉并不适合少林正统武僧修炼,至于觉远却是一个异数,他本就不是少林武僧出身,只当〈九阳神功〉是一种强身健体的方法,这才懵懂无知的修到〈九阳神功〉高段水准。 在林沙看来,〈九阳神功〉根本就是披着一层佛家外衣的道门神功……(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五章 静定生光 冥冥鸿鸿无上无下,天地间一片混沌不知何所在不知何所往。 没有时间没有空间,好似整个世界就是一片灰蒙蒙。 蓦然一点光明从灰蒙蒙无边无沿的混沌中升起,照亮一小片灰蒙蒙空间。 光明放在整个灰蒙蒙的混沌中实在太不起眼,明暗闪烁间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可那点光明却十分顽强,不仅没被灰蒙蒙的混沌淹没,反而挣扎着逐渐变大变亮,光明笼罩的空间逐渐变大。 轰! 当光明笼罩范围大到一定程度,灰蒙蒙的混沌空间轰然一声震响,整个世界瞬间颤抖沸腾起来。 呼! 林沙蓦然睁眼两道精光一闪而逝,张口长长吐气一道肉眼可见寸长白气脱口而出,在半空停留两三个呼吸功夫才缓慢消散。 脸上露出舒适惬意表情,缓缓放下结在胸前的大手印,只觉脑袋前所未有的清明敞亮,一些以前早已忘记的模糊记忆都从脑海深处蹦了出来。 “密宗精神修持之法果然不同凡响!” 仔细体味脑袋空明好似顿悟一般的美妙滋味,良久林沙才长长叹了口气满脸迷醉。 哗啦啦…… 缓缓从盘坐的蒲团上起身,浑身骨节一阵噼里啪啦作响,耳中全是体内气血如长江大河般奔腾不息的浩荡之音。 噗! 右手闪电般一拳轰出,只听空气中传来一声爆响,一道拳影气狼从拳头顶端脱手而出,噗的一声撞在两米开外的坚固青石墙壁上,石屑纷飞间墙壁上出现一道模糊拳印。 “来人!” 脸上露出万分满意之色,林沙轻喝一声紧闭的静室石门无声无息打开,两道身着青衣仆役衣裳的男子必恭必敬走了进来,见到林沙急忙躬身行礼:“右使有何吩咐?” “将屋子打扫一下!” 林沙轻轻点头随意吩咐一声,而后迈步不急不缓走出静室,来到光明右使府后院小花园之中,猛然长吸一口带着浓郁花香的空气,只觉神轻气爽说不出的轻松惬意。 恩? 耳朵轻轻一动,听到一道熟悉脚步声由远及近,他脸上露出欣慰笑容。 “叔父您出关啦?” 几个呼吸功夫,远远的中堂小花门传来一声惊喜呼喊。 “哈哈没错,在静室待了近一月时间,再不出来身子都要发霉了!” 林沙哈哈一笑,一时声浪滚滚向四面八方传开。 “师父您又有突破了?” 没过片刻,一道挺拔身影急匆匆从小花园另一头走了过来。 “哈哈偶有所得而已,密宗的精神修持之法果然不凡!” 林沙哈哈大笑满脸欢愉,笑吟吟看着急步走来的挺拔青年,仔细感应了一下对方气血,眉头忍不住轻轻一跳笑道:“无忌你也不差嘛,体内气血充盈《龙象般若功》已修炼到第几层了?” “比不得叔父天纵之才,半月前才刚刚突破第二层而已!” 说话间那身材挺拔青年已走到近前,说不上俊朗但五官立体深刻,一头长法微卷在墨黑之中隐含淡金之色,面貌中有金毛狮王谢逊的三四分影子,正是其留下的唯一儿子谢无惮! “已经很不错了,毕竟你十五岁后才开始修炼!” 林沙伸手在谢无忌腕上搭了搭,脸上露出开怀笑容鼓励道。 “叔父我明白!” 谢无忌一脸爽朗,神色间并无任何阴郁不快,看向林沙的目光中满是孺慕。 “哈哈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无忌都到了加冠之年,总算叔父没有辜负你父谢十王的拜托,将无忌你平平安安养大!” 林沙哈哈一笑,拉住谢无忌的手走到小花园里的凉亭坐下,满意的点了点头一脸欣喜。 立时便有衣裳华丽长相秀美的丫鬟端上茶盏小吃,待替林沙两人倒好茶便悄无声息慢慢退了出去。 “多赖叔父培养,小侄感激不尽!” 谢无忌神色淡淡的,一点都没有听到父亲时的欣喜,只是冲着林沙感激道。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又是一个十年。 谢无忌已从当年的病弱小少年,一下子长成了身形挺拔壮硕的英武青年。 他早年被成昆震伤的心脉,经过多年不遗余力的治疗和修养,不知道花费了多少珍贵药材,终于于十五岁那年彻底痊愈。 林沙自是大喜过望,正好那时五行旗在西域的扩张瞬间,经过一番血雨腥风又拿下一块不小地盘,他干脆借庆功名头大大摆了一次宴席。 或许是谢逊的遗传基因太过强势,谢无忌身体一好立即像是施了化肥的野草一般猛长,短短不足三年时间长高了近尺,身高达到惊人的六尺有余,标标准准的雄健大汉。 而多年修炼密宗修持精神之法,又让他的头脑格外聪明悟性极高。 林沙打算让他修炼疑似《小无象功》的《九阳神功》,毕竟多年养病谢无忌的身子骨还是有些虚。道家高深武学最是养身不过。 可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因为身体长得太过迅速,信心也跟着疯狂膨胀竟然毫不犹豫拒绝了林沙的提议,表示他想修炼密教金刚宗的护教神功〈龙象般若功〉! 林沙自是无可无不可,只要谢无忌的身体承受得住,修炼什么武功都成! 他先是找来供奉的一票中原加西域名医来了个联合大会诊,确定谢无忌的身体除了有点虚之外再无其它问题,便将〈龙象般若功〉前七层的修炼口诀和秘要传了下去。 或许因为之前的身体底子实在太差,谢无忌足足坚持了三年才跨入〈龙象般若功〉的第一层,这还是衣食无忧营养充足的情况下,要是放在青藏密宗那等条件艰苦之地,不要说修炼了能不能活下来都难说得很。 只是让林沙没想到的是,还没过两年谢无忌竟然就突破了〈龙象般若功〉的第二层,难怪感觉无论精神状态还是气血都比之前充盈不少。 “小子用不着这么客气!” 他哈哈一笑摆了摆手,既然谢无忌不愿轻谈他那不负责任的老爹,他也没有扫兴的心思。 “不知道叔父这次闭关有何收获?” 谢无忌轻轻一笑,端起桌上精致细瓷茶杯轻抿一口,满脸享受的体味了一番中原明茶的美妙滋味,一双有神大眼在林沙身上左右打量了一番,感觉有些古怪又具体说不清楚,忍不住好奇问道。 “无思无虑,光明自现!” 林沙微微一笑,拿起桌上小点心吃了两口,轻轻吐出八个字。 “什么,叔父您已达到光明自现之境?” 林沙说得轻巧,可谢无忌却像被惊雷劈中一般,满脸惊骇条了起来神色间满满都是不可思议。 “有什么好惊讶的?” 林沙嘴角上扬自得一笑,压了压手示意谢无忌不必如此大惊小怪。 “叔父真乃天纵之才也!” 谢无忌强行压制心头掀起的滔天骇浪,脸上笑容既惊又喜,轻轻坐回原位羡慕道:“就是放眼整个密宗,能够达到叔父这般修为境界的喇嘛都不多见!” “哈哈,不过静定中光明初现而已,等哪天大放光明之时再喜不迟!” 林沙轻轻一笑,一脸风轻云淡尽显高手风范。 十年前他从中原返回后,便取出这些年收集的神功秘籍,想要修炼一门让身体素质更上一层楼。 〈紫霞神功〉和〈七伤拳〉被第一个排除,这两大秘籍都是正统的道家修炼之法,都是从人体十二正经开始修起,并不适合林沙的身体情况。 本来他很看好〈九阳神功〉的,尽管手上只有〈武当纯阳功〉和〈娥眉九阳功〉,从中分拆出的〈九阳神功〉只有全本三四分内容,但对于见识广博所求不大的林沙而言足以。 因为身体缘故,他只需要〈九阳神功〉在锻筋易骨方面的功能即可,至于大成后那一身直达先天绝顶的内功林沙并不看重。 可等他分析琢磨出〈九阳神功〉乃虚竹所创,底子乃纯粹的正宗道家真义,顿时就没了修炼下去的心思。 道家功夫在养身方面功效确实强悍,可问题时他暂时不能在十二正经以及奇筋八脉里修出真气,十二正经中残留的雷霆之力可不是开玩笑的。 发现中原武功都不怎么适合后,他立即把目光放在了密宗大手印以及龙象般若功上,一门是以修持精神念力为主,一门又是修炼一身巨力,其实质跟内家拳没有多少差别,都是以气血修炼为主。 而密宗武学跟天竺一脉,都是修炼的人体三脉七轮,与中原武学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修行之法大相径庭,与被雷霆之力侵扰盘踞的十二正经根本没有丝毫联系,正可修炼一试。 当然,随着与密宗各大支脉交流加深,他也受到一定影响更加看重精神修为,至于龙象般若功的修炼跟内家拳一般,有强健身体打底想要修到高深处并不困难。事情果然如此,不过短短十年时间,他修炼龙象般若功好似坐了火箭一般从第一层直接修炼到第九层初期,一身怪力强悍无匹几乎无人可挡。 就是在大手印的精神修炼方面,他的进度也十分喜人……(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六章 十年修持 林沙在现代生活了近三十岁,黄飞鸿世界生活了五六年,鹿鼎世界生活了四十多年,笑傲世界生活了十来年,眼下又在倚天世界活了二十多年,加起来足有上百年! 虽说起码有小半时间都花费在练功上,经历的世事比起那些穿越前辈算不得丰富多采。 可在鹿鼎世界当了二十来年皇帝,那段时间的经历给他心理带来极为深刻的影响。在黄飞鸿世界与笑傲世界最后时刻又经历了生死之间的大恐怖,思想境界不说有多高起码还在水准线以上。 而且历经的时代不同,人生感悟自然也是不一样的。 在现代时,他为了帮助家里摆脱贫困,拼着一股坚韧不拔的狠劲,凭着野路子出身在小地方的黑市拳台占有一席之地。 又因为跟着的老板很有些能量,跟着见识了不少白的黑的还有灰的,对于暗处的龌龊也见识过不少,临到自身经历之时自然有一份坦然和洞明。 当然在现代人心也最为复杂,经历过了之后也就看得透了。 而在鹿鼎世界,先是跟吴三桂混,因着沐王府小郡主之事,着实过了一段艰难日子。后来崛起于战场最后更是得了天下,不仅要跟满清斗还得跟吴军大佬斗,后来立了新明国又是百废待新更各地作战势力斗,还得跟朝臣斗。 所幸他看得开及时放手,六十岁那年直接退位让贤,不然说不定还得跟自家儿子斗,那日子当真没法过了。 在笑傲世界生活得比较纯粹,算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江湖人士。 因为有福威镖局提供钱粮物资,生活从来都没有愁,自然一心扑在武学之上, 内家拳进步也是最大的一世。 民国国术最为璀璨之时,有多少国术高手被卡在暗劲层次一生不得寸进,他只在笑傲世界待了十来年,便已积累足够底蕴并在与东方姑娘的激斗中成功突破,从而一举达到内家拳宗师化劲境界! 同时内功修为也达到了后天颠峰,最后关头在与风清扬与东方姑娘的大战中突破,可惜天地元气太过稀薄没引来元气灌体,反到招来了雷霆加身灰飞湮灭! 到了倚天世界后开始也比较顺利,没吃过多少苦便加入了明胶五行旗,而后凭借实力一步步达到了五行旗首领之位。 因为顺风顺水的缘故,没经历过啥触动心灵的惨事,明教四分五裂早就在他意料之中,率领五行旗在西域开疆拓土不过将鹿鼎世界所经历之战事重来一遍。 至于在江湖上搅风搅雨,这真算不得什么。以他内家拳化劲颠峰实力,普通的江湖超一流高手都不是对手,除非想过隐士生活,不然想不出风头都难。 又因为摸不到突破丹劲的头绪,加上因为在笑傲世界突破先天时体内残留雷霆之力,一时也没法修炼内功,使他有一段不短时间的迷茫期。 他的前路在哪? 接下来又该如何前进? 内家拳突破丹劲的要点在哪? 如何迅速有效的驱除体内经脉中的雷电残留? 这些事情虽然不大,却关系到他以后的道路,实在不可小觑。 在这段时间里,他情绪难得的好一阵子失落。 倒是将谢无忌这小子拉扯大,亲眼看着一个小臂大小的小娃娃,慢慢抽条长大成为眼下的英武青年,让他对生命有了更深刻的领悟。 不要说他在鹿鼎世界也有孩子,那时整日忙着到处打仗,就算有空闲时间也是处理朝政,等他想跟孩子亲近亲近之时他们都已长大有了自己的思想,他并没有得到多少做父亲的感悟。 总之零零总总加起来,其实林沙的精神境界并不低。经过多世穿越灵魂力量也有逐渐增强之势,这对于他修炼密宗大手印这等精神修炼之法颇有助益。 这不,自从他决定修炼大手印精神修炼之法,以及龙象般若功这样几乎无限增强力量的武功后,无论是精神修为还是在特殊的内功修为上进度都很快。 十年时间,龙象般若功边一举突破第九层初期境界,成为江湖上超一流的内功高手。 传承至天竺的三脉七轮修炼之法,果然与中原武学大为不同,所修经脉只有区区三条,就是以脊椎为中轴线,左边身体为左脉右边身体为游脉,中间便是中脉简单得很。 以林沙对身体的熟悉以及掌握程度,打通身体左中右三脉轻而易举,尽管因为武学体系不同开始有些不适,不过也就是短短两年时间就完成了这一项,在普通密宗武学修炼者需要花费以十年为单位的工作。 也就是说,短短两年时间他便达到了龙象般若功的第三层颠峰境界! 真正关键的是七轮的修炼和开发,包括顶轮,眉间轮,喉轮,心轮,脐轮,海底轮以及梵穴轮! 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人体中轴线啊! 以林沙对身体的掌握和熟悉程度,八年时间便将眉间轮,喉轮,心轮,脐轮以及海底轮全部打通开发,对顶轮的开发也已触碰到门槛,这才一路突飞猛进直接飚升至龙象般若功第九层! 当然了,为了修炼龙象般若功以及破关之时的巨大能量消耗,这些年林沙的食量有向饭桶靠近的趋势,同时吃进肚子里的天才地宝以及药力深厚的珍贵药材不在少数,单单泡药沐所花费的药材便价值数万两白银之巨! 说起来,亲身体验过龙象般若功的修炼过程后,他才明白为何这门武功如此难练。 先不说要打通三脉七轮有多费事,单单维持体内庞大的能量消耗,就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 这也就是为何龙象般若功并不是金刚宗的独门秘籍,只要稍微有点能耐能够看懂《般若波罗密心经》,基本上只要是青藏密宗宗门都可修习。 就是两地的普通贵族和平民,也可以修习前面七层心法,后面六层心法才是各大宗门所掌握的机密,一般不会轻示于人。 可无论是青藏密宗各派,还是无数贵族平民,从唐时开始这么多年,能够在龙象般若功上有所成就的,双手双脚都能数得过来。 金轮法王修习到龙象般若功第十层,便是密宗修习此功古往今来第一人,这不得不让人感到十分古怪。 什么武功被创出来,起码创功之人的功夫肯定达到了最高,可是往往后辈之人却是差之远矣,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密宗之人修炼龙象般若功,不要求悟性也没其它特殊要求,就一个天赋以及勤学苦练。 林沙亲身体会过才知晓,修炼龙象般若功到深处时,体内的脏腑气血开始出现十分缓慢又积极的变化,要不是他对身体掌握已达到一个非常高杆的地步,只怕轻易也发现不了。 他都是如此情况,更不要说根本没修炼过内家拳的密宗习武之辈。 那些精神修为高深的喇嘛活佛们,自然有能耐通过内视发现这些,可问题是一般精神修为高深之辈,根本就不会修炼作为护法的武功,龙象般若功名头虽响也免不了它‘护教’神功的本质。 在修炼龙象般若功有成后,体内的许多变化都需要修习者及时做出调整跟改动,或加快修习速度或在此期间进补大量高热量食物,一旦错失对身体将产生不可挽回的损伤。 无论是在中原还是在青藏,修习武功都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动不动就走火入魔或者武功练出了岔子,最轻都是武功尽废,严重点的身体出现严重隐患,半瘫痪或者全部瘫痪,更严重的就直接挂了。 像华山《混元功》这种动静结合,基本不虞走火入魔的功夫实在太过稀少,如此因为修炼不易还被华山门人束之高阁,真真让人无语之极。 林沙估摸着,创出《龙象般若功》的密宗佛教高手,肯定是位精神修为极为高杆之辈,不然的话也就不能解释修习龙象般若功这般艰难的原因。 林沙只是捡了个便宜而已,要不是太过凑巧他可不可能短短十年时间,便比密宗不少学武天才一辈子的功夫都强! 龙象般若功修炼进度极快的同时,大手印精神修持的进度也不慢。 因为有多世的感悟以及体会,加上强大的灵魂力量,不仅借助大手印修持之发轻松入门,而且后面的修习进度也是一日千里。 像是深层入定,观想识海,静定生光等等,虽然足足耗费了他十年时间,中间却也从未出过迟滞和纰漏,轻轻松松闯关破卡。 精神念力修为的提升,对他修习龙象般若功又有非常大的辅助作用。 起码每次从类似于顿悟状态中的深层入定中醒来,他都会欣喜发现龙象般若功的修炼有明显进步,这就更加坚定了他对创功之人是精神修为高深之辈的猜测。 龙象般若功的成功进阶与突破,体内不知不觉就多了不少不同于中原内功修炼出的真气这样的古怪能量,一旦运使开了轻松获得千斤神力不在话下……(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七章 敲打 实力有了重大突破,林沙自然不会独自‘欢喜’…… 他第一时间知会分散驻扎在西域各地的五行旗小弟,要他们尽快赶回有大事相商。 十年时间不停扩张,此时五行旗所占地盘面积广袤,包括了后世整个西域地区都在囊中。五行旗也分散驻守各地要城,一边维持地方治安一边威慑地方。 林沙则坐镇龟兹遥控指挥,同时安排各处驻地的后勤粮食物资补给。 随着地盘迅速扩大,往来交通和通讯也十分不便,联络起来自然不像之前那般方便,逐渐的有些家伙野心膨胀暗中搞了不少小动作。 林沙怎么说都当过皇帝的人,这些阴谋小伎俩哪里瞒得过他的眼睛,轻而易举就将冒头之人压了下去,勉强维持了一个表面光鲜和谐的局面。 …… 接到通知后分驻各地的五行旗高层不敢怠慢,匆匆将手头事务交代给副手后,便带着亲兵护卫以及一车车名贵礼物赶到龟兹。 谢无忌虽然对林沙突然召唤各地五行旗驻守高层有些不解,但还是代表光明右使府热情迎接了这些‘封疆大吏’! 二十年时间,之前老一批五行旗掌旗使纷纷退位让贤,接任的都是他们的直系子弟,一个个正当壮年自信心爆棚锐气十足,无论手段还是经验都差了老一辈掌旗使许多,掌控起来可不那么容易。 …… “无忌啊,右使这么急着找我们回来,是有什么大事么?” 五位掌握旗使摸不着头脑,见到谢无忌自然要好好打探一番。 “这我就不知道了!” 谢无忌双手一摊,摇了摇头满脸坦然。 “那最近有什么好事发生?” 五位掌旗使自是不甘心,又接着问道。 “要说好事嘛也有一件!” 谢无忌点了点头满脸笑容,轻笑道:“师父最近武功又有突破,大手印修为已到‘静定生光’之境!” “什么?” 五位掌旗使大惊,好一阵面面相觑心如鼓擂。 他们坐镇西域多年,手下也都有密宗高手做事,自然明白大手印‘静定生光’之境有多不容易,就算密宗许多高僧努力了一辈子,都有不少人连这个境界的门槛都没摸到,没想到林沙只花费了十年时间便达到如此境界。 真真不可思议! 当然心中震惊之余也难免生出丝丝怀疑,有那心思阴沉的掌旗使更是尽往阴谋上靠,认为林沙此举就是为了震慑他们,要他们老实听话别搞什么小动作。 再说了,密宗大手印精神修炼之法虽然神奇,却是精神层次的修炼方法,只要没达到以意念干涉实物的高深境界,无论是‘静定生光’也好还是‘大放光明’也罢,或许修炼者本人心中明了有何好处,外人却是很那有直观了解的。 他们这些年身居高位,身边从来都不少密宗高僧,也不是没有大手印精神修为达到‘静定生光’的,在他们看来除了博学头脑聪明一点之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啊。 想明白这些,心中的忐忑立刻消散大半,不管林沙心中到底是何想法,只要他们五位掌握旗使抱团应对,最多也就是被训斥一通不会有其它麻烦。 …… 五行旗五位掌旗使同时来到龟兹,这让龟兹城一下子成了整个西域的焦点。 眼下的西域就是五行旗一家独大,不管是地方部落势力还是各种乱七八糟的教派都得靠边站,五行旗五位掌旗使自然也是整个西域最惹人关注的风云人物!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关系到西域万千百姓的生计,同时也意味着数不清的财富,更有那惹人艳羡的滔天权势! 不要说五位掌旗使齐聚,就是只有一人,也足够引得一城一地之轰动。 当然,龟兹作为整个西域的政治文化经济中心,有明教光明右使林沙亲自坐镇,确实有资格传唤召集威势越发凌人的五行旗五大掌旗使! 无数平民百姓以及达官贵人,纷纷猜测林沙召集五大掌旗使的具体原由。没能耐的自是只能胡乱猜测,有办法有门路的纷纷与右使府下人拉关系说好话,希望能得到一丝半点消息,也好让他们抓住有可能的天大机遇! …… 无论是林沙还是五位掌旗使,都没心思理会外界的纷纷扰扰。 五位掌旗使抵达龟兹第二天一早,休整了一晚的他们便带着手下亲随,拉上数十马车珍贵礼物赶赴座落于城市中心位置的光明右使府。 “诸位辛苦了!” 又是谢无忌出门接待,让手下低级官员会同右使府管事接待五位掌旗使身边亲随,他则带着五人直奔右使府后院小花园而去。 “怎么,右使不在前堂大厅?” 五位掌旗使很有些不爽,觉得林沙太过托大不给他们面子。 “叔父正在小花园中练拳呢!” 谢无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芒,轻笑着回答:“叔父说大家都是教中兄弟,没必要太过客气!” “右使所言不错,咱们都是教中兄弟,在哪见面都一样!” “说得不错,是我着相了!” “年余时光不见,正好见识见识右使的高强武功!” “……” 等五大掌旗使各怀心思来到后院小花园时,林沙正一身单薄劲装站在池塘边的空地上打拳。 恩? 五大掌旗使都是江湖上的一流好手,见识卓绝一眼便看出林沙的状态好象不对,顿时纷纷停下脚步凝目细观。 林沙此时打的是一套形意拳中的虎拳,只见他背脊微躬脚下虎虎生风,双手化爪对空连连扑击,凌厉之极的气爆之声连绵不绝,让五大掌旗使震惊的是明明凌厉之极的虎爪挥击,却让他们有沉重异常的错觉,好似一爪之中不仅带着十足的凌厉,同时也有令他们难以承受的巨力! 砰! 只见林沙身形猛然如虎跳跃,右腿一摆一式‘虎摆尾’使出,真有那猛虎甩尾之势,鞭腿扫过之处空气震荡气爆震耳。 紧接着身子落地双腿一弯一直,身资便如离弦离箭疾射而出,冲向小池塘边的一块半人高景观巨石,在五大掌旗使有些惊讶的目光中拳如出膛炮弹,轰隆一声直直砸在那外表光溜溜的景观巨石正中。 轰! 龟兹城中心区域,占地面积广阔的光明右使府后花园,突然传出一声惊人巨响,引得周围城中权贵仆役心头猛地一跳忐忑不已,纷纷好奇打探光明右使府出了什么变故。 而在光明右使府后花园,此时威镇西域的五行旗五大掌旗使,正满脸呆滞惊骇望着眼前惊人景象好一阵无语。 花园小池塘旁一块半人高的花岗岩景观巨石,此时却碎成一块块散落一地,哪一块碎石都只有成人拳头大小,好象刻意雕琢过一般十分古怪。 他们此时心头的震惊简直无以复加,脸上肌肉一阵剧烈抽抽,心头猛然掀起滔天骇浪。 掌碎巨石他们不是不能做到,但凡武功到了江湖一流水准,运足内力一掌轰下除非是金刚石,否则普通的岩石根本经受不住。 可要像林沙这般,一掌下去直接将一整块大石轰碎,而且碎片还都是拳头大小摸样,这就万万难以做到了。 单就这一点,林沙展现出的功力之深厚,根本就是他们难以企及的。 得,不用说,见了林沙这威猛一拳,他们心中凛然的同时,对其越发恭敬不敢有丝毫怠慢之处。 “右使武功又有精进,实在可喜可贺!” “是啊,就这一掌之力放眼江湖能如此轻松做到的,绝不会超过两掌之数!” “啧啧,右使怕不是龙象般若功都达到第九层了吧?” “……” 五行旗五位掌旗使满脸惊叹连连奉承,轻笑着走了过来满脸‘欣喜’,至于来时商量好的小手段老实收了起来没好意思丢人现眼。 “哈哈没什么,小意思而已!” 林沙站在碎石堆里哈哈一笑,看向五大掌旗使眼中精光一闪而逝,嘴角上扯心中十分满意。 刚才他那一手自然是故意的! 他就是故意当着五大掌旗使的面,运足八成龙象般若功内力一拳头将小池塘边的景观石给轰成大小极为均匀的碎块,果然轻松就将这五位位高权重,之前小动作频频的家伙镇住。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更何况这五个家伙常年身居高位,手握实权自然不甘心林沙一直压在头上,这些年不停小心试探都被林沙给拍了下去。 怎么说都是做过一任皇帝的角色,五行旗高层的手段太过拙劣,一眼就能看出,想跟他玩小手段着实打错了算盘! 算算时间倚天剧情快要真正开始,他还有些事情要往中原一行,最好能跟着猪脚张无忌身后,取得可能对身体有益之物。 在此之前自然要好好敲打五行旗五大掌旗使一番,免得他们在自己前往中原之时不老实。 怎么说西域的基业打下不易,他可不想因为内部的争权夺利而搞得分崩离析,这是他不愿看到的相信五大掌旗使也不愿闹到这一步。能用强悍的个人武力震慑住他们最好不过……(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八章 重磅炸弹 “走走走,你们好不容易回来一趟,都窝在花园算怎么回事,咱们到大堂说话!”他哈哈一笑挥了挥手,招呼五位掌旗使回到中堂大厅落座。 明教内部从来都以实力为尊,不管这个实力是手下小弟人数,还是自身武力林沙都远超五行旗一干高层,刚刚表露的一手又太过惊人,正处于震惊状态余波中的五行旗高层自然听话跟了上来。 这时代的武功没天龙时代疯狂,但绝顶高手却也不是普通军队可以围杀的,只要他们想逃除非逼至绝境,不然就算千军万马也别想弄死他们。 再说了,与一位绝顶高手结成死仇,要是不能一下子讲其弄死,以后就等着一位绝顶高手的报复吧。 被一位江湖绝顶高手时刻惦记,想想都觉得恐怖。 五行旗这些年一直征战不休,倒是培养出了不少一流高手,有几个好苗子更是有望突破超一流之境。 可相比二十年前就是超一流高手的林沙而言,他们培养的高手太过稚嫩,根本就担不起围杀林沙的重责好不? 而刚才林沙轰碎巨石也太过凌厉,确实把五大掌旗使给吓到了,在林沙根本就生不丝毫反抗念头。 “你们各自的情况怎么样?” 喝过茶闲聊了一阵家常,林沙便漫不经心说起正题。 “很不错,除了小范围内还有些混乱外,其余地方都已牢牢在握!” “我这边情况也差不多,就是天方教那帮家伙太招人厌!” “还有治下汉民数量太少,还希望右使尽快给帮忙补充!” “……” 五位掌旗使也不客气,七嘴八舌纷纷将眼下各自的情况大概述说了一下,而后便是要钱要粮要人口。 “你们能牢牢控制手下地盘就好!” 林沙轻轻点头赞赏了句,而后摇头笑道:“要钱粮要人口都没问题,不过我事先跟你们打个招呼哈,这些支持都将逐年递减!” 作为西域的政治文化以及经济中心,故唐安西都护府地域广阔商业发达,经过二十年发展已成为一方繁华地域,经济实力冠绝西域。 这些年五行旗又开始了扩张之旅,作为大后方的故唐安西都护府自然得提供钱粮物资以及人力支援,好在安西都护府这些年积累家底丰厚不算为难。 “右使不是吧,钱粮人口支持逐年递减的话,我这边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我这边也是如此,都等着米下锅呢!” “右使,没听说安西这边出什么乱子啊?” “……” 林沙刚刚透露口风,一干五行旗高层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个个脸色大变连连诉苦希望他收回成命。 “呵呵你们先别忙着道苦,我还有事情没宣布呢!” 等五大掌旗使声音小下去后,林沙这才压了压手呵呵笑道:“你们既然都有了自己的地盘,同时辖下也暂时稳定下来,那我也就放心了,这次找你们过来就是想宣布一件事,除了故唐安西都护府地域外,你们自己打下的地盘自己治理,可以立城也可立国!” 惊天霹雳,真真是惊天霹雳! 林沙此话一出,在场五大掌旗使全部傻了眼,一副目瞪口呆被雷劈了的摸样,大厅顿时寂静无声落针可闻,弥漫着一股古怪气氛。 “右,右使,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这时锐金旗旗主庄劲结结巴巴开口问道。 “我哪有按闲情逸志跟你开玩笑?” 林沙白眼一翻没好气道:“地盘大了本就不好治理,加上西域各地人口过于复杂地方部落势力又太过强大,情况更是错综复杂不好治理,咱们眼下的地盘都超过了大半个中原了,正好你们各自实力也足够弹压一方,不如就此分封出去!” 十年时间不停扩张,此时五行旗所占地盘面积广袤,包括了后世整个大西域地区都在囊中。五行旗一干高层带领人马在前头打得痛快,林沙在后方治理起来就极为头疼,地方实在太大无论通讯还是交通状况都不让人满意,各地因为沟通不便时常出一些小麻烦小状况。 林沙可是做过一任皇帝,对此状况十分警惕,他知道这些事情要尽快解决处理掉,否则小麻烦积累到‘大’麻烦,小问题累积至大问题可就不妙了。 加上地盘扩大军力扩充,五行旗五大掌旗使手中的实力逐渐增强,同时因为通讯以及交通不便,林沙这边对他们的控制也逐渐减弱,总不能学天山童姥和东方不败用药物和生死符控制他们吧,那还不得闹翻天啊? 五行旗五大掌旗使逐渐出现了别样心思,在特定情况下人的野心是很难控制的,就算他们自己没这心思,也架不住手下心腹的折腾劝进啊。 林沙又不是傻子,哪能感受不出这些五行旗高层的异常? 确实,整个故唐安西都护府地域,加上现在整个后世的大西域地区,都是五行旗五大掌旗使率领手下小弟一刀一枪拼来的,林沙却是‘坐享其成’换谁心中也是不会服气的。 所幸林沙没有唯我独尊的想法,既然手下小弟想另立门户当老家做主他也不阻止,省得以后因为争权夺利搞得朋友都没得做。 “右使,你是怎么想的?” “是啊,右使你心中如何想法,说出来让我们心安!” “就是,右使你突然来这一手实在太出乎人意料了!” “……” 在座五大掌旗使也不是泛泛之辈,这些年南征北战积累战功无数,加之又是江湖人士出身性格豪爽直接,既然林沙开了这个头他们又心动了,自然不会像那些文官般试探了又试探,生怕这是林沙在引他们上钩。 “没什么,你们这帮家伙野心大了,都想自己当家做主我也不拦着!” 林沙呵呵一笑也不客气,见一干小弟脸色大变想说什么,他轻轻摆手没好气道:“不用解释我又不是瞎子,你们这帮家伙的心思都摆在脸上呢,大家做了多年兄弟各自什么性情还不了解么?” “既然你们都起了心思,我要是一味拘着,估计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 林沙一摊双手轻笑道:“加上地盘大了确实难以管理,与其到时闹得不可开交,还不如提前放手的好,至于你们怎么折腾我就懒得管了,这是你们自己的内部事务以后也别来烦我!” 他话说得诙谐,引得五行旗五大掌旗使哈哈大笑,心中的巨石落地脸上表情也轻松自然许多,说起话来也热情了不少似乎又回到了初来西域时的亲密无间。 既然话都说开了,林沙也放下了心中顾忌,跟着五行旗一干高层小弟开始商量各自另立门户之事。 原则上故唐安西都护府地域仍旧由林沙的光明右使府掌握,五行旗五大掌旗使现在掌握了多少地盘那这些地盘以后都是他们的,是单独建立以城市为主的行政体系也好还是自立为王也罢他都不会管,但有一条五十年内不许互相攻伐,否则就休怪他不客气! 五行旗五大掌旗使没啥好反对的,就算心中稍有不爽认为自家地盘太过贫瘠的,在这时也不好出头挑事,要是被林沙当作出头鸟给削了,冤不冤啊。 何况从原来的小弟一下子当家做主,手中地盘也成了自家领地,故唐安西都护府的后勤支援自然也不用太过指望,要不是林沙还算义气依旧答应继续支援五到十年,回去之后还不知道如何发愁呢。 这样的商讨一直持续了十天之久,外头很快也得到了消息,顿时整个西域都震了三震,所有目光全部集中于龟兹光明右使府,不知道这一突如其来的决策,会给整个西域带来如何惊人的变化? 林沙却不管这么许多,他开了个头后续事宜便交由以谢无忌为首的幕僚团烦恼,他则当了甩手掌柜在一旁悠闲看戏。 “叔父,一下子将新入地盘全部分封出去,是不是太过了些?” 忙碌空闲,谢无忌心头满是疑惑找到林沙,忧心忡忡问道。 “没什么过不过的,反正地盘大了不好治理!” 林沙轻笑着摆了摆手,安慰道:“与其跟弟兄们因为地方利益龌龊不断闹得不可开交不如干脆放手!” “可要是他们发展起来,最后弄到尾大不掉如何是好?” 谢无忌眉头紧皱,一脸担忧道。 “你就对我这么没信心?” 林沙白眼一翻,没好气道:“不是我吹,眼下整个西域就咱们手头地域最为繁荣,其它地方加起来都不如咱们!” “这是叔父你治理有方!” 谢无忌笑着恭维了句,脸色不自觉露出微笑,这里头也有他的功劳啊。 “五行旗各自地盘所需钱粮以及人力资源,都得经过咱们的手!” 林沙微微一笑自信道:“经过咱们培训过的人手,还有他们的经济命脉也牢牢掌握在咱们手里,就是想脱离咱们的隐形掌控,也得先掂量掂量后果,手下官员还有平民百姓答应不答应?” “高,实在是高!” 谢无忌听得好一阵目瞪口呆,忍不住伸出大拇指连连赞叹……(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九章 目标 一年后,西域出现了以锐金,巨木,洪水,烈火以及厚土为名的五个小国。 明教五行旗五大掌旗使成为国主,依旧奉坐镇龟兹的光明右使林沙为老大。 正如林沙跟谢无忌所言那般,五国初立百废待新,无论钱粮还有急需的人力资源,都需要依靠制度完备经济繁荣的故唐安西都护府支援。 五位新任国主倒也识趣,都不需要林沙暗示提醒,便主动充当故唐安西都护府外围警戒的任务,将来自天方教世界的敌意和攻击全部阻挡在外。 林沙也趁此时机调整了故唐安西都护府的军力部署,同时还顺势组建了政务学校军事学校以及各种杂学学校,专门为新成立的五小国提供人才。 足足忙活了一年,他才将这些事情理顺,等一切走上正轨后,召来五位新任国主开了一次秘密碰头会,将事情交代了一番将故唐安西都护府交由谢无忌监管,便带着十位一流高手水准的亲随,再一次踏上了中原大地。 作为名义上的西域第一人,二十年时间手下也培养了大量高手,单单一流好手便有近百,有望突破超一流高手的天才也有三四位,一家之力边顶得上五小国总和,实力之强自不必多说。 此时距离当年的王盘山岛‘扬刀大会’正好十年,如果这段剧情没有出现变故的话,马上张翠山与殷素素夫妇便会带着儿子返回中原,掀起那波澜壮阔的武林新时代。 林沙此行目的是为了几本神功秘籍,昆仑山某半山崖里的全本《九阳神功》,还有朱武连环庄的传承武学《一阳指》! 不是他突然转了性子,想要抛开内家拳修炼转投内功怀抱,而是确实遇到了这方面的麻烦。 《龙象般若功》修炼到了第九层,体内三脉七轮经过开发,产生一股不同于内家真气的内力,一旦运使开来就像打了鸡血一般浑身是劲,一拳轰出标准的千斤神力! 让他欣喜不已的是,随着这股不同于内家真气的内力逐渐壮大,并顺着三脉冲刷身体,纠缠于体内经脉上的雷霆之力迅速消退,十年时间已不足刚开始时的十分之一。 可到了这儿又卡了壳! 经过多次琢磨研究甚至亲身试验,他终于清楚了想要将最后那点雷霆之力驱除其实并不难,只要运使体内的龙象之力不管不顾硬来,只要舍得花大代价便能将这道该死的雷霆之力全部清除。 可问题,这么弄会把经脉给整破碎的! 尼玛,经脉破碎还怎么修习内功? 这下又绕进了死结,于是他便想到了整个金庸世界对救治内伤特别是经脉类伤势。都很有神奇效果的大理段氏神功《一阳指》! 元末时代大理段氏早就灰飞湮灭,就连天龙寺都成了遗址,至于段氏后人还有没有存留下来的,相隔太远势力不及林沙不清楚。 可倚天世界的朱武连环庄,正是当初五绝之一的南帝护卫后人所创,而南帝护卫又正好都学会了《一阳指》! 本来以他的个性直接杀上门去直取秘籍就是,可他又担心《一阳指》乃朱武连环庄口而相传的家族传承武学,要是不小心逼迫过甚,搞得人家起了玉石俱焚的心思,最后鸡飞蛋打就没意思了。 正好,张无忌那小子在朱武连环庄有一难,他跟着过去顺手将朱武连环庄上下全部抓住,慢慢逼问他手段多的是。 至于《九阳神功》的问题,他已经决定等身体彻底恢复之后,就直接修炼《九阳神功》! 这些年林沙一直都没放弃研究手中残缺的《九阳神功》,基本确定其是天龙时代三大主角之一的虚竹所创后,又明白其乃是以《小无相功》跟《天山折梅手》为根基糅合佛家真义演化而来,便很是动了一番心思。 不得不承认,在整个金庸世界体系之中,除了《越女剑》这种比较神话的世界之外,天龙武学以及武力绝对是最高存在。 别的不说,单单天龙武学所能发挥的威力,就不是射三部曲以及笑傲江湖世界武学可比,尽管这两个世界都有名头响亮的神功绝学都一样。 而天龙武学又以逍遥派为尊,几乎已经超脱了武学范畴,很有点道家修真之术的一味,尤其逍遥派三大绝学《八荒**唯我独尊功》,《北冥神功》以及《小无相功》,据林沙猜测起码都是直达先天颠峰的神功绝学。 能与之相比的甚至更高一层的,估计也就武当后来的《太极心经》以及少林《易筋经》,当然侠客行世界中的《太玄经》更玄乎,修炼到颠峰之境可能直接超越先天境界,达到一个更加高深莫测的至强之境! 想想在笑傲世界最后阶段突破先天的艰难,而修炼九阴九阳这样的顶级武功,想要突破先天只要境界到了却没那么多麻烦,直接轻松就过去了,这就是神功绝学的好处了,突破某些武学关要时比普通功夫更容易更保险。 林沙此时的内功境界已达先天,只要身体没有问题随便修习什么内功都能突破,可是普通武功和顶级神功在先天后的修炼上,差距只会更大。 创出普通武功和创出先天级别神功之人的境界,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不说内功精妙程度上的差距,单单就是两者创立之时的立意就没有可比性。 以位普通江湖一流高手,跟江湖绝顶高手,对武功和世界的感悟能是一样么? 就像黄易玄幻世界中所言那般,三流的高手比招式,二流的高手比内力,一流的高手比胸襟气度! 好比同样都是《降龙十八掌》,尽管射雕神雕时代的洪七公所获传承不全,只有前面十五掌是前代所留,后三掌却是他根据自身感悟所创。 可他虽然依仗《降龙十八掌》成为五绝之一,是当时天下的超级高手,估计武学境界也踏入先天。 可就施招威力而言,乔峰所使《降龙十八掌》,肯定比洪七公所使《降龙十八掌》要强得多。因为乔峰一直以来心怀天下,往往能够以弱胜强,就是天龙四绝中他的功力虽然最弱,可不得不说一声其实战能力却是最强。 而洪七公呢? 标准的江湖人士,虽说也是豪气干云的英雄人物,可比之乔峰的心胸气度却是差远了,一个天下一个江湖,同一种神功在两人手里使出威力完全是两回事。 …… 林沙这次也想偷上一回懒,想要修炼一门绝世神功,在踏入先天之后追寻前人脚步,在不练出岔子的前提下一路顺风顺水杀到先天高段境界。 他倒是想学《太极心经》,可惜张三丰还会着,并且还能活到一百五十岁,还有五十来年时间总不能叫他一直傻傻等待吧? 少林寺现在更是高手辈出,单单那三位渡字辈老僧组成的金刚伏魔阵,林沙都没把握能够全身而退,更别说还有一干空字辈高僧存在。 当然他对少林武功其实没多大兴趣,看天龙四绝中的萧远山和慕容博就知道了,练了七十二绝技最后却把自己弄去当了和尚,说是只有佛经里才有化解他们身上戾气的方法,这全都是屁话! 要说戾气谁比得上那些坐镇边关的将军,他们常年生活在战乱之中,也没见有多少人因为戾气出了问题。 不过是一种掩人耳目的手段罢了,估计七十二绝技真正的核心秘要早就化入佛经之中,不仔细研究相应佛经理解其真义,练到高深处自然会出岔子。 估计少林内部也弄不清楚情况,不然为何罗汉堂达摩堂之类的传功堂口,所修少林武功完全不同,并且严令不许修习其它少林武功? 估计这又是少林的一种度化手段,少林绝学的名头实在太过响亮,很多心高气傲才智之辈都喜欢到少林藏经阁逛上一逛,顺便拿几门少林绝学研究研究,然后不知不觉练上一练。 最后练出了岔子不得不找少林帮忙解决,少林一推二六五表示要想解决麻烦,还是老老实实研究诵读相关佛经的好。 于是,好好的一位天才武者,就这么被少林网罗在手,一年到头窝在藏经阁不出,慢慢的习惯成自然对少林和佛家也有了感情,于是圆寂之前将一身所学以及武学感悟全部编辑成策留在少林。 如此一来,少林绝学只会越来越多,所网罗的天才高手也会源源不绝而来,主动替少林看守偌大一个藏经阁! 既然少林都被排除在外,其它门派的武功自然入不了林沙的法眼。 哦忘说了,崆峒的《七伤拳》他足足研究了十年之久,同时也用体内新生龙象内力试着修习了一番,尼玛产生的强大内家真气差点没把他坑死,内脏也受到不小损害,通过各种手段以及名贵药材足足修养了一月才彻底恢复过来,暂时在没达到内家先天境界之前,他是不会轻易修习这种功夫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章 武当山上 林沙带着十来亲随一路急赶,这次没有惊动光明顶还有天鹰教任何人。 一路上通过设置在各大城镇市集布设的情报基站,随时掌控中原武林方面的情报。 刚出发时候还好好的,等林沙一行赶到关中地区时,突然接到紧急情报:张翠山与殷素素夫妇在东海出现,身边还有一个十岁孩童,被正道人士与天鹰教高手同时发现,双方于海船之上爆发大战! 剧情这就开始了么? 林沙虽然有些遗憾没能亲眼看到倚天剧情开始的一幕,不过有源源不断的情报汇总传来,总算从详细的文字解说中脑补出当时发生的一幕。 话说一日张翠山夫妇协同儿子张无忌坐大木筏漂流海上,不知不觉已靠近大陆,结果在近海正好撞上正道与天鹰教两艘海船大打出手。 之后的事情就无需多说,张翠山夫妇被盯上,虽有武当二侠愈莲舟全力护持,与正道中人定下黄鹤楼之约。 顿时江湖风起云涌,为了找寻谢逊以及屠龙刀的下落,包括少林、昆仑、峨嵋、崆峒、武当五派,神拳、五凤刀等九门,海沙、巨鲸等七帮,一共二十一个门派帮会,为了找寻金毛狮王谢逊、天鹰教殷素素,以及武当张翠山三人的下落,十年中可是花费不小力气,与天鹰教龌龊不断。 殷白眉十年来虽已步入晚年,可一身功夫越发精湛犀利,放眼整个江湖的超一流高手中也是佼佼者,又是人多势众竟然与一众江湖门派联盟战了个不分胜负,这些年名头越发响亮,竟有直追光明顶之势! 后来发生之事跟他所知剧情相差不多,在汉水登陆时武当一行与张翠山夫妇受到一伙蒙元兵袭击,张无忌被隐身于蒙元兵中的高手所掠。 “谢狮王没有一起回来么?” 了解了这些情况后,林沙冲着关中地界的情报总头领好奇问道。 “没有,谢狮王并没有出现!” 那关中情报总头领暗暗擦了把汗,恭敬回答。 “那家伙……” 林沙真是无语之极,张翠山夫妇的儿子名叫张无忌,一听就知道是谢逊这厮取的,他这是把一腔父爱全部给了旁的孩子啊,也不知道无忌(谢无忌)知道消息后,心中又是如何的恼怒郁闷? 这些年中原武林纷争不断,自从武当三侠全身筋骨被断形如废人,又有临安龙门镖局全家被灭,接着又是王盘山岛扬刀大会的一番纷争。 因为武当三侠伤于少林金刚指力之下,而龙门镖局灭门惨案的最大嫌疑人又是五侠张翠山,使得少林与武当的关系十分紧张。 要不是武当高层与少林高层极力约束,只怕这两尊正道魁首门派早已自相残杀起来。而谢逊当年在王盘山岛一声狮子吼,也将与会的江湖人士与他们身后势力得罪个遍。 其中有两位昆仑派低阶弟子因为实力不足,直接被吼成了白痴,所以这十年年昆仑派也积极寻找谢逊,打着为门人弟子讨回公道的旗号四下招摇,与天鹰教摩擦不断互有损失。 其它门派和帮派都有各自原由参与其中,总之因为一把屠龙刀的关系,这十年间江湖上可谓纷争不断常见刀光剑影血雨腥风。 就是天鹰教内部,也对谢逊十分不满。 因为鹰王爱女殷素素在王盘山岛大会后消失不见,殷白眉伤心之余自然对罪魁祸首谢逊十分不满。 上有所好下必行焉,天鹰教高层都是当年经历过明教鼎盛之时的好手,尽管对谢逊有所不满却也保持必要的尊重,可下面那些舵主之类的小角色就没这么客气了,反正他们都是后来加入天鹰教,可不识金毛狮王谢逊的风采。 结果,有位天鹰教小头领叫白龟寿的,当初就是他负责王盘山岛的扬刀大会,本来一切都好好的,最后却被谢逊一吼狮子吼搅了局,回去之后没少宣扬不利于谢逊的言论。 谢无忌虽说对谢逊这个甩手父亲不爽,却也容不得外人对他父亲不敬。 为此,林沙亲自出马跟殷白眉做了沟通,直接将白龟寿这厮给调到偏远分舵自生自灭,这事也就不了了之。 林沙也没逼迫太甚,这些年天鹰教虽说风头大盛直盖光明顶,却是过得艰苦异常。 武当七侠为了五侠张翠山的下落而找天鹰教,昆仑派为了被谢逊震傻的两位门人弟子找天鹰教,巨鲸帮等帮派为了利益之争而找天鹰教。更有以少林派为首许多白道邪道人物,为了逼问谢逊的踪迹而找天鹰教。 这些年来,双方大战过五场,小战不计其数。虽然天鹰教每一次大战均落下风,但殷白眉却硬是在群雄围攻之下苦撑不倒,实在算得是个人杰。 当然,少林、武当、峨嵋等名门正派,以王盘山一事事情真相未曾明白,中间隐晦难解之处甚多,认为天鹰教并非真正的罪魁祸首,是以处处为对方留下余地,但一般江湖中人却是出手决不客气的。 当然了,以少林为首的正道大派,并不是真的这么讲理,而是担心一旦逼迫过甚,将明教中势力最为庞大,已在西域占得地盘发展一日千里,一直没在中原武林露过面的五行旗给招惹出来。 开玩笑,林沙当年两次出手,哪一次不是轰动江湖震惊天下? 成昆师门被堵,堂堂的江湖隐世超一流高手不得不服软将成昆革出门墙! 之后又直接杀奔娥眉金顶,力挫娥眉,华山和崆峒高手,要不是武当张三丰及时赶去救援的话,只怕现在娥眉已经不复存在,华山与崆峒也将元气大伤! 不管少林和昆明如何不服,娥眉,华山和崆峒暂时是没胆量跟林沙作对的。 就连武林第一人武当张三丰,想要拿下林沙都不容易,‘眼睁睁’看着林沙将娥眉,华山与崆峒的至高武学敲走,如此威势谁都不敢轻易招惹! 这还只是一个林沙而言,五行旗纵横西域自然高手众多,其实力比天鹰教只会更加强大。真要是惹恼了五行旗上下,人家派出大把高手蜂拥而上,就是少林都没把握能抗得住。 别以为正道门派身在中原,就不知晓西域的情况。 五行旗辖下还有家西域少林呢,虽然两家多年不曾来往,但偶尔之间的通讯往来却从未断绝,五行旗在西域的风光少林还是了解一二的。 至于华山和崆峒,因为离得西域最近,如今西域丝绸之路重开,两家不少门人弟子身后的家族都有参与商事,往来西域次数也不少,自然明白五行旗有多强悍,这些年要说老实无外乎这两家。 昆仑派在草原上的势力不小,自然也听说过五行旗的厉害。 至于娥眉派,作为当年的直接‘受害者’,虽说灭绝老尼一贯态度强硬不肯服输,消停了三四年后不知为何又跟光明顶扛上了,不过却也没有丝毫跟五行旗作对的意思和想法。 要知道娥眉与藏边相邻,商路往来从未断绝过,自然能从藏边那儿听说一些五行旗在西域的风光。再说了娥眉真不怕死的话,都不需要五行旗亲自出手,藏边便有大把密宗高手愿意出头卖好,眼下西域传教可是藏边密宗一大流行趋势。不要说那些小宗小派,就是像金刚宗之类的大势力都眼红耳热得紧! 至于武当,这些年林沙与张三丰互有通信,大聊特聊资格的武学感悟,之间自然少不得一些所处各地的风土人情。张三丰阅历多丰富一人啊,从字里行间自然能发现一些端倪,告戒手下弟子不可妄动。 既得知剧情已经开始,林沙也不怠慢,直接催马疾行从关中赶赴豫省,而后又由豫省进入武当势力范围的湖北。 而张三丰百岁诞辰将近,知道有江湖各大门派逼宫之事,他这次也想凑个热闹搅一搅局。 …… 不说张三丰与张翠山师徒相见如何激动,四月九日正是张三丰百岁诞辰之日。 早在昨日,武当六侠六个师兄弟分别督率火工道人、众道童在紫霄宫四处打扫布置,厅堂上都贴了张翠山所书的寿联,前前后后一片喜气。 诞辰当日,宋远桥等换上了新缝的布袍,正要去携扶俞岱岩,七人同向师父拜寿,一名道童进来,呈上一张名帖。宋远桥接了过来。 原来是昆仑掌门何太冲偕弟子八人前来拜寿,武当众人自是一番见礼客气。 紧接着,又是崆峒五老齐聚,正是十年前被林沙在娥眉金顶狠削一顿的那五位崆峒高手,武当诸人自是迎客见礼不述。 接着神拳门、海沙派、巨鲸帮、巫山派,许多门派帮会的首脑人物陆续来到山上拜寿。 宋远桥等事先只想本门师徒共尽一日之欢,没料到竟来了这许多宾客,六名弟子分别接待,却哪里忙得过来? 张三丰一生最厌烦的便是这些繁文缛节,每逢七十岁、八十岁、九十岁的整寿,总是叮嘱弟子不可惊动外人,岂知在这百岁寿辰,竟然武林中贵宾云集?(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一章 大驾光临 张三丰百岁诞辰这日,武当上当真热闹之极…… 先是昆仑与崆峒两派高层上山祝寿,而是一大帮江湖有名有姓的门派高手纷纷上山拜寿,到得后来紫霄宫中连给客人坐的椅子也不够了。 此时的武当掌门宋远桥只得派人去捧些圆石,密密的放在厅上。各派掌门、各帮的帮主等尚有座位,门人徒众只好坐在石柱上。斟茶的茶碗分派完了,只得用饭碗菜碗奉茶。 武当七侠又不是傻子,哪看不出这些门派高手虽然分散而来,却是暗中眉来眼去互有勾连,来者不善啊! 七侠只稍微一想,便知道这些江湖来客此行明为拜寿实则逼宫,顿时心头怒火熊熊恨不得将这帮心思不纯的家伙全部赶走! 可惜来者是客,武当贵为正道泰山北斗之一,也做不出这等无礼之事,免得有损武当威名。 今天可是张三丰百岁诞辰的大好日子,七侠可不想因为这帮江湖人士的搅局,而出现让人不愉快的事情。 当然,七侠虽然不满却也夷然不惧,不说武当七侠个个实力出众,除了少林之外其余门派的掌门也不敢说一定就胜得过他们。 第三代弟子也逐渐成长起来,单单江湖二流好手便有十来位,此时的武当可以说兵强马壮达到了一个小盛之境。 紧接着,又有娥眉六位弟子上山拜寿,紫霄宫里又是一番热闹。 紫霄宫里的气氛有些古怪,但人声嘈杂七侠忙得脚不沾地也顾不了这么许多。各路宾客络绎而至,转眼已是正午。紫霄宫中绝无预备,哪能开甚么筵席? 派里火工道人只能每人送一大碗白米饭,饭上铺些青菜豆腐。武当七弟子连声道歉。但见众人一面扒饭,一面不停的向厅门外张望,似乎在等甚么人。 宋远桥等细看各人,见各派掌门、各帮帮主大都自重,身上未带兵刃,但门人部属有很多腰间胀鼓鼓地,显是暗藏兵器,只峨嵋、昆仑、崆峒三派的弟子才全部空手。 宋远桥等都心下不忿:“你们既说来跟师父祝寿,却又为何暗藏兵刃?”又看各人所送的寿礼,大都是从山下镇上临时买的一些寿桃寿面之类,仓卒间随便置办,不但跟张三丰这位武学大宗师的身分不合,也不符各派宗主、各派首脑的气势。 只有峨嵋派送的才是真正重礼,十六色珍贵玉器之外,另有一件大红锦缎道袍,用金线绣着一百个各不相同的“寿”字,花的功夫甚是不小。 张三丰人老成精哪能看不出问题,一直板着脸直到娥眉弟子到来,这才稍稍露出笑颜。以他跟娥眉祖师郭襄的关系,自然格外看顾一干娥眉弟子。 等大厅上众宾客用罢便饭,火工道人收拾了碗筷。武当四侠张松溪便朗声说道:“诸位前辈,各位朋友,今日家师百岁寿诞,承众位光降,敝派上下尽感荣宠,只是招待简慢之极,还请原谅。家师原要邀请各位同赴武昌黄鹤楼共谋一醉,今日不恭之处,那时再行补谢。敝师弟张翠山远离十载,今日方归,他这十年来的遭遇经历,还未及详行禀明师长。再说今日是家师大喜的日子,倘若谈论武林中的恩怨斗杀,未免不详,各位远道前来祝寿的一番好意,也变成存心来寻事生非了。各位难得前来武当,便由在下陪同,赴山前山后赏玩风景如何?” 他这番话先将众人的口堵住了,声明在先,今日乃寿诞吉期,倘若有人提起谢逊和龙门镖局之事,便是存心和武当派为敌。 这些人连袂上山,除了峨嵋派之外,原是不惜一战,以求逼问出金毛狮王谢逊的下落,但武当派威名赫赫,无人敢单独与其结下梁子。倘若数百人一涌而上,那自是无所顾忌,可是要谁挺身而出,先行发难,却是谁都不想作这冤大头。 众人面面相觑,僵持了片刻。昆仑派的西华子站起身来,大声道:“张四侠,你不用把话说在头里。我们明人不作暗事,打开天窗说亮话,此番上山,一来是跟张真人祝寿,二来正是要打听一下谢逊那恶贼的下落。” 这一下引来一番口水大战,眼见气氛越发紧张有控制不住之势,少林方丈空闻带着空性以及空智,并一干精英弟子赶来拜寿。 之后少林一干人等与武当七侠又因龙门镖局被灭一事,以及愈岱岩伤在少林金刚指力之下开口互喷,气氛一时紧张到了极点。 少林空智率先发难要求与张三丰切磋,而后引来少林群僧与武当六侠的约斗。张三丰担心心爱弟子受伤,便要他们以武当护教大阵‘真武七截阵’对战。 殷素素临危受命,结果声音被愈岱岩听出,正是导致他全身筋骨被废的罪魁祸首,顿时事情又生变故。 张翠山受到极大打击,满脸悲痛抽剑便准备杀死妻子替三侠报仇。 可就在这时,一道洪亮嗓门由远及近传入紫霄宫中…… “张真人张老道,明教林沙上山拜寿来啦!” 声音洪亮犹如雷霆滚滚,在紫霄宫大殿来回激荡,震得一干江湖好手耳膜嗡嗡作响气血翻腾好不难受。 好深厚的内功! 数百江湖好手人人变色满脸敬疑,少林三闻,娥眉弟子以及崆峒五老则脸色难看之极,他们听到了一个极不愿意听到的名字。 少林三闻还好,娥眉弟子以及崆峒五老真有转身就走的冲动,尼玛要是知道这尊大神要来武当,打死他们也不会轻易过来。 “是林叔叔!” 殷素素一脸欣喜,没有理会张翠山递至跟前的锋利长剑,一脸欢愉转头看向紫霄殿门口,脸色神采飞扬好象一下子鲜活过来。 张翠山待了一待,手上动作一停脑中立刻浮现出一个名字:明教光明右使林沙! 之前在冰火岛时,无论是金毛狮王谢逊还是他妻子殷素素,谈及明教故人之时都少不了这位光明右使林沙,在他们口中这位简直就是明教的顶梁天柱架海金梁,传奇一般的角色。 而且在他下山调查龙门镖局别灭门一案前,他师傅刚跟着位大打一架,百招之内不分胜负,其武功之高简直骇人听闻。 “哈哈林沙小友实在太过客气,你能来武当便已蓬荜生辉!” 张三丰仰天哈哈大笑,声浪滚滚远远传出,内功之深厚之精纯骇人听闻。 “哈哈,张老道你不怪我不请自来就好!” 那道洪亮之极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宫中一些修为高深之辈心头再次震动,如果之前那道洪亮声音还在山下的话,这次声音却是从山腰传来,好快的速度好惊人的轻功! “哈哈怎么会,贵客临门老道高兴还来不及?” 张三丰神情愉悦状似开怀,大手一摆起身笑道:“远桥,莲舟还有翠山你们跟我前无迎接贵客!” 说着,他没理会紫霄宫中一干江湖好手震惊的眼色,大步流星向门口走去,宋远桥,俞莲舟与张翠山不敢怠慢,先熄了找殷素素麻烦的心思,跟着师傅前去迎接这位闻名已久的超级高手! 其中要属俞莲舟的心情最为复杂,遥想十年前娥眉金顶一战,是他自拜师武当以来败得最惨的一次,被林沙一拳给轰飞了出去,说出去真有下没脸见人! “五弟,不要跟弟妹生分了去,来的这位可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见你欺负弟妹肯定得发飚!” 一边向外走一边回头,冲着神色恍惚的张翠山告诫道。 “是啊翠山,先把素素的事情放一边!” 张三丰脚下一顿,难得严肃冲着张翠山道:“这位林沙小友最是护短,要是知道你欺负素素的话,只怕为师都得再跟他大打一次!” “师傅,那三哥……” 张翠山吃惊不小,满脸担忧道。 “先放一边吧,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哎!” 张三丰脸色一黯,叹了口气无奈道。 “师傅,明教右使林沙真这么厉害?” 宋远桥见师傅神色黯然,急忙出声询问岔开了话题。 “哈哈,这个自然是真的!” 果然,说起这个张三丰脸上黯然神色一收,郑重道:“这些年为师与他多有书信往来,单从其见识来看最少已经突破先天!” “什么?” 这下轮到宋远桥,俞莲舟跟张翠山吃惊了,有张三丰这么一位震硕古今的大宗师作为师傅,他们自然明白‘先天’意味着什么,已经与后天高手完全拉开了差距,到了另一个崭新层次,就如张三丰一般。 …… “哈哈,张老道十年不见风采依旧不减当年!” 上得武当紫霄殿所在山峰,林沙跟在迎宾弟子身后大步流星向紫霄宫走去,见到候在门口的张三丰眼神一凝,脚下动作不变一脚下去便前行两三丈距离,好似缩地成寸一般越过迎宾弟子向张三丰走去。 “小友也是不遑多让,让老道我十分惊喜啊!” 张三丰眼中疑惑一闪,而后哈哈大笑着迎了上去,一把抓住林沙的手臂轻摇了摇,而后侧身带着林沙向寂静一片的紫霄宫走去,嘴力还不忘道:“客气什么,小友能来老道便高兴……”(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二章 训斥 “咦,还真是热闹啊!” 在张三丰的引领下,林沙踏入紫霄宫,看到坐得满满当当的江湖豪客,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哼!” 一声冷哼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响亮,林沙放眼望去顿时乐了:“哟,这不是崆峒五老中的老三唐文亮么,怎么对我有意见?” “哼小子你别猖狂,迟早有一日要你知道厉害!” 唐文亮脾气火暴顿时跳将出来,手指林沙一脸狰狞。 “唐老三看你这么不服气,要不咱们出去练练手?” 林沙一瞪眼睛,看向唐文亮的目光中满是不怀好意:“听说唐老三练成了《七伤拳》,我正好要见识见识,看看你那五脏能顶得了多长时间?” “你……” 唐文亮气得暴跳如雷额头青筋直蹦,不过他还真没胆子跟林沙放对,他们崆峒五老一起上还差不多,当然胜算不大就是了。 “老三你干什么?” 崆峒五老中的老大关维见唐文亮吃憋一时下不得台,立刻开口‘训斥’解围道:“咱们是来庆祝张真人百岁诞辰的,你哪那么大火气,还不快向张真人赔罪?” “张真人……” 唐文亮一张老脸羞得通红,满是尴尬冲着张三丰拱手不知说什么是好。 “算了算了,大家都消消火气,给老道一个面子!” 张三丰微微一笑,语气温和看向林沙。 “给张真人一个面子,不然以我的脾气直接削了这厮!” 林沙哈哈一笑,连个眼角余光都吝啬施舍,轻笑着随张三丰挤过人群,走到紫霄宫中心区域。 “林叔叔!” 这时殷素素迎了上来,满脸激动冲着林沙喊道。 “素素回来了?” 林沙脸上露出开怀微笑,点点头认真道:“回来就好,你父殷白眉为了你的事情,可愁白了不少头发!” “是,是素素不孝了!” 殷素素闻言鼻头一酸眼睛泛红,一层水雾迅速在漂亮大眼睛里弥漫。也是在林沙这位从小看着她长大的长辈面前,她才彻底放松心情真情流露了。 “嘿,别别别,你现在都长大不是以前那个流鼻涕的小丫头了!” 林沙连连摆手一脸郁闷:“要是老殷知道我把你弄哭了,就怕他跟我拼命啊。我倒是无所谓,殷白眉那把老骨头可折腾不起!” “林叔叔你胡说什么呢!” 见说她小时候的趣事殷素素跺脚不依,一张如花娇颜如染胭脂风情万种,眼角余光却偷偷打量张翠山一眼,见丈夫面无表情一脸难看,不禁眼神一黯脸上的喜色淡下去不少。 “恩怎么小两口吵架了?” 林沙回头望了望一脸木然的张翠山,眉头轻轻一皱不悦道:“小子你倒是好本事,竟将光明顶的小公主追到手,既然成了夫妻就得拿起大男人的担当来,你那张死人脸摆给谁看呢?” “你!” 张翠山脸色难看之极,一旁的武当七侠也跟着怒目而视,张三丰一双雪白剑眉轻轻一皱轻咳了声:“林沙小友……” “张老道你先别说话,你作为男方家长开口不合适,我这个女方家长说你徒弟几句又怎么了?” 林沙大手一挥满脸不爽,指着一脸愤然的张翠山怒喝道:“小子你有什么不服的,什么便宜都让你占了还摆出一副悲愤样来,就算素素对不起天下人,也不会对不起你张翠山吧?” 张翠山一张俊脸涨得通红,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好不容易压下心头愤怒,一指脸色灰白的殷素素咆哮出声:“可她,可她致使我三哥重伤……” “怎么,是素素亲自下得手?” 林沙却是一脸冷笑不以为然,回头冲着殷素素招了招手,冷声问道。 “不是!” 张翠山一脸悲愤,怒道:“可我三哥却因此受了伤……”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轻轻拍了拍殷素素的肩膀,林沙回头一脸冷然喝问。 “十年前!” 张翠山想也没想说道。 “哦,你也知道是十年前啊?” 林沙一脸嘲讽,扭头冲着张三丰问道:“张老道,这事发生在娥眉金顶之前还是之后?” 张三丰心胸豁达,并没有因为林沙的咄咄逼人而生气,只是皱眉回答:“之后!” “那时候你们俩都还不认识吧?” 林沙冷眼看向张翠山,怎么看怎么觉得碍眼真想一巴掌抽过去。 “确实!”张翠山老实回答。 “嘿嘿这就对了,当时素素哪知道你张翠山是谁啊?” 林沙嘿嘿冷笑一脸不屑,没好气道:“先不说素素并没有亲手伤害你那三哥,就算伤害了当时那也是各有立场,既然你跟素素结为夫妻,就得包容她以前的所有,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这是男子汉的担当!” “可是……”张翠山被说得脸色红一阵青一阵的,尤自不甘心开口。 “没什么可是不可是的!” 林沙毫不客气打断了他的话头,没好气道:“俞岱岩的事情我也听说过,人家是伤在大力金刚指之下吧,素素又没有直接动手还给他安排了镖局护卫,以她当时的身份以及立场,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这……” 张翠山被说得好一阵张口结舌,心头恼火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那我三哥的伤总有殷姑娘的错吧?” 这时旁边一道声音传了过来,林沙打眼望去皱眉问道:“你是何人?” “武当张松溪!” “有错又如何?” 林沙眉头一挑轻笑道:“难不成就因为她有错,就将所有责任都推到素素身上,武当派不会这么不辨是非吧?” 张松溪被他一句话说得哑口无言,事实确实如此,可人心都是偏的,他自然要站在自家受苦三哥的立场上看问题。 “再说了……” 林沙一翻白眼,手指张翠山一脸恨铁不成钢,怒道:“你有心思找妻子的茬,不如花点心思寻那真正的仇人,冲着素素搅七搅八算什么本事?” “我……”张翠山俊脸涨得通红,大庭广众之下被如此打脸,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林叔叔……” 殷素素扯了扯林沙的衣袖,一脸小可怜样希望林沙嘴下留情。 “素素你别给这小子求情,作为娘家人我要是不狠狠教训这小子一通,以后回去还不得让殷白眉怨死?” 回头,他又怒瞪了张翠山一眼,没好气道:“记得当时素素雇佣了镖局将俞岱岩送回武当吧,你有什么不满去找那家镖局啊!” “阿弥陀佛,负责护送俞三侠的龙门镖局,十年前就被殷姑娘灭了门!” 见说到了少林弟子身上,空闻不敢怠慢宣了声佛号沉声道。 “老和尚你是?” 林沙眉头轻轻一挑好奇道。 “少林空闻!” “原来是所谓的空字辈四大神僧啊!” 林沙恍然,接着又好奇道:“那龙门镖局,哦我知道了是少林弟子开的吧?” 空闻长长的白眉轻轻一抖,答道:“正是!” “那他们活该!” 林沙淡然一笑,冷森森道。 哗啦! 在座数百江湖豪杰一片哗然,看向林沙的目光中满是不善和愤怒。 “阿弥陀佛死者为大,林施主请慎言!” 空闻眼中精光一闪,伸手拦下了想要跳出的空智,压低了声音宣了声佛号。 “魔教贼子就是魔教贼子,果然心思狠毒凶残暴虐!” “动不动就灭人满门,啧啧啧……”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在张真人面前还敢如此嚣张,这家伙实在活得不耐烦了!” “……” 有了少林和尚顶在前头,殿中一干江湖豪杰自然不会客气,不仅嘴里一片喝骂之声看向林沙的目光还尤为不善,意识紫霄宫中嘈杂声大作。 “小友慎言!” 张三丰也皱起眉头,不明白林沙明明是个聪明人,怎么会在这时番糊涂? “听说我把话说完在议论不迟!” 林沙轻轻一笑,猛然低喝出声犹如雷霆在一众江湖豪杰耳边炸响,震得他们耳朵嗡嗡作响好一阵气血翻涌,心头骇然一片急忙闭上不停张合的嘴巴,林沙这一手精湛功力可不是开玩笑的。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是这个理吧?” 待紫霄宫中嘈杂声消失不见,林沙这才轻声反问。 “既然龙门镖局接下了素素托的镖,那就该把事儿做好!” 他也不等别人附和,便自顾自说道。 “可结果呢,龙门镖局这趟镖办砸了,不仅没有将俞岱岩安全送回武当,但而在中途出了岔子!” 他嘿嘿一声冷笑,眼神冰冷狠戾道:“既然没有完成任务,还使得任务目标身受重伤,那护镖的龙门镖局就必须付出代价!” 手一指满脸不岔的少林群僧,林沙呵呵冷笑道:“你们想过后果吗,龙门镖局这一趟镖失误,直接导致武当与天鹰教关系恶劣,从此相见便是刀剑相向,间接因此而死的无辜之人何其之多!” “贼子满口胡言!” 林沙这一番言论,几乎就是全盘否定少林上武当找茬的理由啊,性格单纯的空智再也忍耐不住怒吼出声,身形一跃瞬间冲至林沙跟前,宽大袈裟气劲鼓荡一拳雷霆般轰出……(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三章 发飚 “恼羞成怒了么,给我滚一边去!” 林沙冷笑出声,不慌不忙翻掌轻飘飘拍出。 砰! 拳掌相击发出砰然闷响,震得一干没有准备的江湖豪杰心头一条气血翻涌。 掌上传来一股阳刚内力,林沙手臂筋肉一阵轻微颤抖,而后全身筋骨都跟着微微一颤,脚掌悄无声息下陷地面半寸身子犹如挺拔苍松一动不动。 空智却没这么好命,只觉拳上涌来一阴一阳两道劲力,随即一股沛然难挡的巨力汹涌而至,来不及反应身子不由自主向后连连倒退。 “空智大师你也接我一拳!” 林沙眼中精光暴闪,右脚猛一蹬地身形如利箭疾射而出,瞬间冲至空智身前左脚前蹬半步,右手一记凌厉之极的‘半步崩拳’轰出。 空智没想到林沙的攻击来得如此迅猛,身子还在向后倒退来不及反应,咬牙怒吼右手一记《般若金刚掌》中的‘金刚伏魔’使出,浩浩荡荡气劲刚猛令人见之心惊。 轰! 拳掌再次相击爆发轰然震响,空智第二次享受到掌上传回的阴阳劲道,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逆血再也稳不住身形,被掌上传回的巨大劲道震得倒飞出去。 “施主手下留情!” 一旁观战的空性眼见不妙大喝出声,脚下蹬跃瞬间冲至林沙身侧,一掌击出带起一股凌厉劲风。 “嘿嘿,又来一个老和尚!” 林沙身形猛然一顿,急跃急停没有丝毫突兀之处,反手一记横拳后扫,与空性拍来大掌相触瞬间凝聚劲力爆发,阴阳两股劲道同时催发直接将措不及防的空行震飞了出去。 “空闻老和尚,你要不要也来试上一手?” 林沙没有穷追猛打,而是停步收拳看向空闻笑眯眯道。 “阿弥陀佛,施主好武功贫僧佩服!” 空闻面不改色,两条长长白眉轻轻一抖眼皮下垂,低头合十宣了声佛号,谁都看不清他心中是何想法。 “在座诸位有没有想试一试的,我知道有些老家伙很不服气啊!” 林沙没有理会空闻老和尚,转而把目光投向紫霄宫中数百江湖豪客,挑衅道,说话时目光在娥眉与崆峒两方人马身上停留片刻,尤其是崆峒五老被他炯炯有神的目光盯得好不尴尬。 鸦雀无声! 不管一干江湖豪客心中是何想法,面对林沙赤落落的挑衅却是屁都不敢放一个,这厮刚才的表现实在太过神勇,少林空字辈两大神僧在他手上竟然没能走过十招,在场一干江湖豪杰可没自信能比得上两大神僧。 之前他们还对张三丰如此看重林沙心怀不满,毕竟林沙震惊天下之时已过去十年,娥眉金顶一战虽然传得沸沸扬扬,却被娥眉,华山以及崆峒几派捂得严严实实,具体经过没人知晓。 张三丰和武当几位大侠也不是多舌之辈,所以娥眉金顶一战虽说林沙很是疯狂了一把,江湖中人大多只当是传言没太相信。 至于更久远的二十年前之事,能记得的就是几大门派高层,至于一干江湖后辈哪有闲心思理会这个? 林沙在中原亮相也就这么区区两次而已,露脸几乎实在太少在一干大派高层还有印象,至于众多江湖中低层角色还是算了吧,谁知道林沙是哪跟葱哪颗蒜? 现在在座江湖豪客明白了,为何张三丰如此看重林沙这个‘贵客’,人家有这个底气和实力啊。 一些成名江湖多年的好手这次也记起来,好象林沙十年前就能跟张三丰百招之内战个不分胜负,顿时心头凛然脸上一片肃穆,看向林沙的目光中除了忌惮之外就是羡慕嫉妒了。 “小子好厉害的手段,咱们再来!” 作为闻名江湖久矣的空字辈神僧,空智自然不是泛泛之辈,刚才措不及防被轰飞了出去,身子利落的在半空几个后空翻便御去大半劲道稳稳落地,冲着林沙一声怒喝挺身便准备再战。 “师弟不可!” 空闻急忙一个跨步前行,拦在空智身前将其拦下,右手紧紧抓住空智的胳膊不放,脸上露出一抹难得的严厉。 所谓旁观者清,他看得明白林沙刚才根本就没出全力,当然空智与空性也没出全力就是,不过看刚才双方拼斗的结果就知道,林沙的实力远强于他们! 心中震惊的同时,也不由埋怨空智的无脑冲动,好吧一下子成了给人家立威的对象了,还嫌少林的脸丢得不够么? “林沙小友消消火气,再给老道一个面子!” 张三丰这时候也跟着开口,脸色平静眼中却满是笑意。 虽说他心胸豁达气度恢弘,可也不岔少林在他百岁诞辰上找心爱徒弟的茬,这下被林沙狠狠打了脸,他虽不能表现出来却不妨碍他偷乐一阵吧。 “嘿,张老道你也真是的,百岁寿诞这样重要的日子,就请了这么些不着调的客人?” 林沙白眼一翻终究没有却了张三丰的面子,后退几步忍不住讥讽出声。 这话真叫打脸,说得一干来访江湖豪客脸色难看好不尴尬,心中却是腹诽连连:说俺们不着调,你这家伙才是最不着调的吧,张真人百岁寿诞就你丫蹦达得最欢,还当着张真人的面毫不客气训斥人家的爱徒! 当然,他们也只敢在心理埋怨两句,真没胆子当众说出。 瞧林沙刚才的口气,显然也是个心狠手辣不肯吃亏的主。他们没必要得罪这样心性凶狠的家伙,为了逞一时之快那就更得不偿失了。 “哈哈,刚才说到哪儿了?” 林沙一点没在意紫霄宫里的古怪气氛,给殷素素使了个安心眼神,满脸轻松笑着说道。 “叔叔刚才说到龙门镖局失镖,导致武当与天鹰教交恶,使得两派纷争不断最后伤亡更大!”殷素素满脸笑颜轻声提醒道。 “哦,张老道是不是这个理?” 林沙恍然,回头冲着张三丰笑问。 张三丰:“……” 你叫他怎么回答,说好吧不是指责少林派无事生非么,说不好吧这种违心话他也说不出口。武功到了先天颠峰之境。他没必要因为顾忌少林的颜面而做出违心之事,这与他的道不符。 “不说,不说就是默认了!” 林沙哈哈一笑,指着一干脸色难看的少林僧人不屑道:“我问你们,要是龙门镖局没有被灭门,他们可承担得起武当的怒火?”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人死如灯灭林施主还请口下积德!” 以空闻一贯的好修养,此时都忍不住变了脸色怒声道。 至于空智和空性两位老僧,更是满脸不岔怒目而视,要不是空闻极力约数只怕又忍不住跳将出来。 而在座数百江湖豪客却是心头震动露出沉思之色,确实如林沙所言,要不是龙门镖局被殷素素提前一步灭门,他们也承受不起武当的怒火。 别说是区区一个龙门镖局,就是少林都得掂量掂量后果。张三丰出身少林不假,可真把这位绝世大宗师给惹急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就连武当几位大侠都忍不住陷入深思,觉得林沙这话虽然冷酷却也着实有理。如果不是殷素素再次出手灭了龙门镖局,也许就不会发生后来武当与天鹰教激烈冲突的事儿。 张翠山一脸呆滞不知说什么好,而趟在躺椅上的俞岱岩也露出茫然之色,看向殷素素眼中的仇恨怨气缓和不少。 “所以说素素啊,做事不要那么冲动,你替武当俞三侠出了气,结果还没讨到好被埋怨上了!” 林沙轻瞥了俞岱岩跟张翠山一眼,不阴不阳怪声道。 “可三哥就是因为……,瘫痪十年之久!” 张翠山眼中满布血丝,冲着殷素素不满咆哮。 啪! 林沙出手如电,直接一耳光抽在张翠山脸上,将他抽得跪到在地好一阵头晕眼花金星乱冒。 “你……” 武当数位大侠兄弟情深满脸怒气,刷刷刷全部堵在张翠山身前,看向林沙的目光中满是恼怒与不岔。 “哼,张老道还没说话呢,你们有资格开口么?” 林沙收手一脸不屑,扭头冲着张三丰点头‘不好意思’道:“真不好意思,心中火气大了点一时没忍住!” “哎!” 张三丰一脸郁闷还能说什么,只得长长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示意他没生气。 他心中也是对张翠山有些不满,林沙明显在替他开脱呢,就不知道稍微变通点不出声也好啊,非要搞得夫妻反目才好么? 看殷素素一脸伤心绝望的神色,心里真是堵得慌! “张翠山你个没担当的渣渣,老子之前不是跟你说了么,素素又没亲自动手,俞岱岩好象是伤在大力金刚指上吧?” 林沙在西域唯我独尊惯了,好意一再被张翠山无视他也怒了,指着这巳的鼻子怒骂出声:“你不急着找那会大力金刚指的真正凶手,反而跟素素纠缠不清,你还是男人么?” “阿弥陀佛,林施主少林寺会大力金刚指的就六人,而且都有不在场证明!” 空闻正看武当的笑话看得心情舒爽,此时见林沙将话题绕道少林身上,急忙出声撇清道。 “没说就少林门人会大力金刚指啊!”这下轮到林沙诧异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四章 狠刷少林 “什么,难道还有人会少林金刚指?” 空闻这一惊非同小可,空性与空智也是满脸震惊,更别提他们带来的九名精英弟子了,要不是空字辈三大神僧在场,林沙刚才的表现又太过碉堡,说不定性急冲动之下已经向林沙出手问个明白了。 不仅是少林群僧心头震惊,连在座数百江湖豪杰都忍不住心头震动。 少林七十二绝技的名头实在太响,随便一门练到高深处都能成为江湖一等一的高手,大力金刚指自然也是其中一门十分出名的绝学。 “林沙小友,难道你还见过会使大力金刚指的好手?” 张三丰脸上神色十分严肃,为了三弟子俞岱岩的事,他这十年间也操碎了心,可惜无论是伤害弟子的仇人,还是救治弟子身上的伤势都没取得成效,心中不时生出愧疚郁闷情绪,眼下有可能探知弟子的真正仇人哪还坐将得住? “真的要说么,这可是少林的一桩大丑闻!” 林沙笑吟吟看向少林群僧,一脸的不怀好意。 “自然要说,我倒要看看还有谁会少林的绝学!” 不等空闻方丈开口,一心习武没多少处世经验的空智立刻跳了出来怒吼:“我少林一向行得端坐得正,事无不可对人言!” “这可是空智大师说的!” 林沙一脸微笑先确认,而后扭头冲着少林群僧‘认真’道:“西域少林寺有会这门武功的弟子,火工头陀开创的金刚门门人几乎都会大力金刚指!” 八卦,大八卦! 紫霄宫里的数百江湖豪杰神情兴奋,之前才欣赏了林沙教训武当弟子张翠山的火暴一幕,这下又牵扯到少林的丑闻,一个个脸上不动声色,暗地里已是竖直了耳朵满眼兴奋,暗呼这一趟没有白来! 大力金刚指可是少林闻名遐迩的厉害绝学,没想到除了少林寺增众外竟然还有别人会这么一门厉害绝学。 西域少林寺?金刚门? 都没听说过好吧,可看空闻方丈先是一脸错愕,而后脸色像开了染坊一般一会红一会青的,便知道林沙口中说出的两个门派确实存在,而且还是少林的丑闻! 不要说在座数百江湖豪杰,就连少林空性和空智两位神僧,并身后九名精英弟子都是一脸茫然,只有空闻方丈低眉垂目一言不发,傻子都看出了其中问题。 而武当这边众人也是一脸茫然,只有张三丰露出若有所思之色,不过也没有开口主动揭少林伤疤的意思。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林施主此事事关我少林隐秘,还请慎言!” 良久,空闻方丈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滚滚声浪在紫霄宫中来回激荡震得一众江湖豪杰耳膜嗡嗡作响,而后冲着林沙严肃道。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林沙眼睛微微眯缝,嘴角挂着不屑冷笑厉声道。 “不敢!” 空闻睁眼目光湛湛有神,毫不客气与林沙对视,沉声道:“只是事关本派的一桩秘辛,贫僧不愿传得沸沸扬扬惹人耻笑!” 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在座数百江湖豪杰一下子屏住呼吸,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林沙自从进入紫霄宫后,那表现当真强势亮眼。 不给主人面子,将张翠山骂成猪头甚至还赏了一耳光,十招之内将恼羞成怒的两大空字辈神僧击败轰飞,无论哪一条都可看出这厮的强项来。 没见就连老寿星张真人都处处‘忍让’么,这时空闻方丈态度强硬希望林沙不要多说,看似没有威胁其实就是威胁了,林沙要是能忍下去就怪了。 “张老道你怎么说?” 岂料林沙与空闻凝视一会后,便扭头冲着张三丰问道。 “不知道这两派眼下情况如何,又是否可能与武当为敌?” 张三丰没理会少林群僧难看的脸色,沉声问道。 “西域少林此时已经式微,他们基本上放弃了武学专研佛学!” 林沙轻轻一笑,说出了一个让人意外的消息:“他们在西域老实得很,前些年还被金刚门压制得喘不过气,生存尚且艰难哪有心思跑来中原搅风搅雨?” “至于金刚门,前些年正好被五行旗派兵剿灭!” 他说出一个更加出乎人意料的答案,话锋一转沉声道:“不过金刚门门中大部分精英高手,早早便投靠了蒙元朝廷甘位爪牙,要说嫌疑属他们最大!” 金刚门竟然投靠了蒙元朝廷! 数百江湖豪杰齐齐露出愤怒不屑神色,少林群僧一个个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空闻方丈身子微微发抖不断低声念着佛号勉强压下心头怒火。 “哦,不知道金刚门投靠了蒙元的弟子实力如何?” 张三丰脸色也是微微一变,心思电转立时想到了许多,不过最后都被压了下去继续问道。 “很强!” 林沙点点头郑重道:“有三位最出色的弟子已经达到江湖一流之境,其中二弟子更是天赋异秉,单修大力金刚指由外而内练出了内力!” 咝! 这下轮到少林群僧脸色狂变了,只有他们才清楚,要想将大力金刚指练到登峰造极之境自生内力有多困难,修成者其实力绝对不下于空闻方丈! “果然天赋异秉!” 张三丰点了点头脸色凝重,他少年时代就是在少林度过,自然明白能将大力金刚指这样的外功修炼至内力自生之境有多不容易,起码他手下七位亲传弟子也只有俞莲舟有一战之力! 林沙显然觉得这样的消息还不够劲爆,微笑着继续说道:“当然除了这两家之外,会使少林七十二绝技的势力不在少数,就我所知起码还有好几家!” 这下不仅少林群僧震惊,就连数百江湖群豪都震动不已。 少林七十二绝技啊! 那可是响誉江湖的神功绝学,只要一门都能修成江湖一流高手甚至超一流高手,一点都不比如今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神功绝艺差! 要是能获得一门少林绝艺修炼,他们其中绝大部分都没心思跑来武当找茬,早就窝在自家地盘老实修炼去了,在江湖混实力才是最重要的其它不过浮云。 就连崆峒五老跟昆仑掌门何足道,也是神情变幻不定蠢蠢欲动。 要是能获得少林七十二绝艺中的几门,不仅对他们就是对于整个门派而言,都是了不得的大好事,要说他们不心动那叫骗鬼。 就连同属正道大派的崆峒跟昆仑都心动了,更别提那些二流帮派之类的帮主掌门之类,一个个心思活络脑子早就转开了。 “阿弥陀佛,林施主还请直言!” 空闻方丈满脸色漆黑,说话声音都带着颤抖。 紫霄宫里的诡异气氛他又不是没感受到,自然明白在座众多江湖大豪心中所想,愤怒之余自然心惊不已,对林沙这口无遮拦的混蛋恼怒到了极点。 要不是估摸着他们三师兄弟联手都不一定干得过,只怕他此时都有揭下温善面目暴起发难的冲动! 丑闻,绝对的丑闻! 少林七十二绝学竟然遗失在外,而且还不是一家两家,这无遗就是狠狠的打少林的脸,连自家传承武学都保不住,少林还有何颜面号称武林泰山? 这事已经能够动摇少林根基,他是万万也不敢怠慢的。尽管这事肯定不是发生在他当方丈这段时间,可他作为少林方丈却难辞其咎! “哈哈,少林藏经阁从来都是个筛子,能挡得住寻常高手怎能挡得住一时之俊杰?” 林沙哈哈一声大笑满脸幸灾乐祸,看都没看脸色黑如锅底的少林群僧一眼,自顾自笑道:“少林封山百年那段时间就不说了,单单北宋年间少林藏经阁便多次被人光顾,姑苏慕容氏,逍遥派,吐蕃大雪山大轮寺,还有辽国萧氏!” 说到这儿他满脸感叹:“啧啧,这还是我从明教典籍中推测得出,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其它势力或者高手光顾少林藏经阁?” “阿弥陀佛,林施主请慎言!” 空闻一张老脸已气得快要扭曲,体内真气鼓荡一声佛门狮子吼喝出,声浪如雷霆滚滚在数百江湖豪杰耳中炸响,震得他们一个个气血翻涌脸色发白,急忙运功抵挡哪还有心思理会其它? “怎么,这就恼羞成怒了?” 林沙轻轻一笑不以为然,眼中精光闪闪撇了撇嘴不屑道:“少林七十二绝艺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神功绝学,大力金刚指我也会啊!” 说着,在众多江湖豪杰惊讶不解的目光中,他从怀中取出一绽五两足银,伸出右手大拇指轻轻往上一按,立即便在雪白足银上按出一个清晰指印。 “这这这……” 武当一干大侠只惊得目瞪口呆吃惊不已,一脸震惊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尼玛大力金刚指不会是外头的大白菜吧,怎么谁都会使两手? “阿弥陀佛,林施主事关我少林传承,还请林施主跟贫僧走一趟少林!” 空闻眼中精光闪烁狠一咬牙,僧袍飘荡踏前一步沉声说道。空性与空智两位老和尚也跟着走出,身后九名少林僧人也不甘示弱踏前一步……(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五章 惊喜 紫霄宫一片寂静落针可闻,数百江湖豪杰一脸不可思议…… 他们没听错吧? 空闻方丈竟然邀请林沙去少林‘做客’,什么狗屁‘做客’不过就是想软禁人家而已! 这行事手段好霸道! 他们还想多听些江湖秘闻呢,少林群僧就来这一手当真让人不耻! “哈哈……” 林沙仰天一阵大笑,声浪滚滚在偌大一个紫霄宫中来回激荡,一点都不比刚才空闻使出狮子吼时来得差,这让在场江湖豪杰好不骇然。 “林施主这是何意?” 空闻脸颊两侧长长的白眉无风自动,右腿前踏一身宽大僧袍猛然膨胀鼓起,双目精光湛湛威势凌人。 “怎么,见我透露得太多,想要玩软禁那套?” 林沙眼睛微微一眯不为所动,猛然抬头毫不客气讥讽道:“叫三渡那三个老家伙来还有点可能,就你们还不够格!” “有没有资格,只有试过才知道!” 空性沉喝出声,与空智对视一眼身形一闪已占据另外两个方位,与空闻形成三角夹击之势。 “诸位,这里是武当不是少林!” 这时一直没出声的张三丰突然动了,只见他身形迅若疾风留下道道残影,双手或抓或拍或推,不过转眼功夫空闻空性以及空智三大空字辈神僧便已倒退两丈距离,而他们身形依旧稳稳当当可见张三丰用劲之巧妙。 咝! 看到张三丰露了这么一手,不管是亲身经历的少林空字辈三大神僧,还是在座数百江湖豪杰无不脸色大变倒吸凉气。 好强的实力! 少林空闻空性以及空智三大神僧,可是闻名天下的一流高手,空闻与空性更是一流颠峰高手,空智稍差也是一流高段水准,三大神僧驰名江湖多年,一直都是众多江湖豪杰景仰的存在。 没想到就是这么强悍的三大神僧,在武当张三丰面前却连一招都没能走过! 张三丰的武功,又到了何等让人惊叹的程度? “哈哈张老道,十年不见你功夫又有精进当真可喜可庆!” 林沙哈哈一笑打破了紫霄宫中沉闷的气氛,在场这么多江湖豪杰之中,也就只有他看出了张三丰出手的样子和招式。 武当云手!武当棉掌!武当虎爪手! 就这么简单的三式招法,便轻轻松松将闻名江湖的少林三大神僧震飞还不伤人分毫,就这份实力和控制力已达到某种登峰造极之境,林沙自问还没法做到。 “没什么,最近偶有所悟而已!” 张三丰收手站立,有些不满道:“林沙小友给点面子吧,今天可是老道我的百岁寿诞!” “哈哈,这个面子一定要给!” 林沙哈哈一声大笑,冲着满脸震惊的空闻方丈笑道:“空闻老和尚,这里是武当等咱下了山再战一场不迟,我刚刚练成了一门密宗神功,正还和中原佛门武学互相印证一番,正好取长补短互有进益!” “阿弥陀佛,贫僧恭候施主大驾!” 空闻心头再次震动,他被林沙口中的‘密宗神功’给惊到了,一时心中惊疑不定也熄了立即与林沙动手的心思,招呼两位师弟重新坐回客座,一脸平静无波好象刚才之事从未发生一般,让人不由暗道一声好涵养! 林沙也就再理会少林群僧,回头看到俞岱岩一脸落寞躺在椅上,猛一拍巴掌惊呼道:“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怎么了,小友有何事直言就是!” 张三丰轻笑着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无奈之色。 武当几位大侠却是一个个心头不爽,好好的一场百岁诞辰,林沙这么胡搞瞎搞早变了味,现在只需要这位来自西域的高手不要太过闹腾就好。 只有殷素素这聪明姑娘脸上露出感激之色,她知道林叔叔这是为她吸引火力呢,不然丈夫张翠山一直拿育岱岩的事情自责逼迫,说不定他们夫妻俩这次就得血溅紫霄宫。 不说这对张三丰有多不敬,她还有被掳的孩儿没找回来呢,刚才一时错乱失了分寸,如今冷静下来好不后怕。 她也希望林叔叔不要闹得太过,这里毕竟是武当山。 当然,她一点都不为林沙的安全担心,在场这么多人只有殷素素清楚,林沙林叔叔究竟是位多么强大的高手。十年前她那心高气傲的父亲白眉鹰王私下与他们兄妹闲聊时,便已自承远不是林叔叔对手,更何必十年之后的现在? 当时林叔叔可是在娥眉金顶跟张三丰大打出手,百招之内不落下风可不是开玩笑的。这十年张三丰武学境界又有突破,难道林叔叔就在原地踏步么? 至于在场数百江湖豪杰的心态,用一句现代流行语来说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他们还巴不得林沙闹腾得越厉害越好! 这不,刚才他们看了武当的笑话,又看了少林的笑话,并从林沙透露出的一连串武林秘辛中,得到了不少有用信息。 起码有好几个地方可能有少林七十二绝技秘籍,这给了在场数百江湖豪杰一个天载难逢的好机会,只要能找到那几家听都没听说过的江湖势力,得到少林七十二绝技自然不在话下。 起码现在就有不少江湖豪杰心痒难耐,很想就此离去立刻展开搜查,希望能快人一步找到林沙口中的几家势力之一,得到神功秘籍而后武功突飞猛进成为江湖上人人景仰的顶级高手! 不过他们又舍不得谢逊的消息,此时单独离去又显得太过刻意,说不定还得罪了武当派就不美了。 “哈哈,张老道说是来给你庆祝百岁寿诞的,怎么可能没带寿礼来呢?” 林沙可没理会众多江湖豪杰心中的复杂想法,哈哈大笑着仰天一声长啸,声浪滚滚透过紫霄殿大门远远传了出去。 “右使,我们已快到山上!” 一众江湖豪杰正疑惑着呢,从山下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清朗嗓门,声音并不大确实清清楚楚传入众人耳中,顿时在座某些人变了脸色。 高手,说话之人是个高手! 没让数百江湖豪杰等候多久,便见八条汉子从山道尽头上了山,一个个肩上挑着担子健步如飞,不过眨眼功夫已来到紫霄宫前。 自有武当迎宾弟子上前接待,替过那八跟沉甸甸的扁担,在众多江湖豪杰好奇的目光中进了紫霄宫。 八名亲随也跟着进了紫霄宫,有那眼尖见识不浅的见他们个个步伐沉稳,两眼湛湛有神太阳穴高高鼓起,气息悠长满脸红光不见丝毫汗迹,显见内功修为已登堂入室,却是个个不凡都是江湖上难得一见的好手! 哇! 迎宾弟子将十六台沉甸甸的担子放下,轻手轻脚打开箱盖顿时被一片五颜六色的珍宝光芒耀花了眼。 十六台担子几乎清一色都是西域特产,像什么红蓝宝石,蓝田暖玉,不是被雕成寿星翁就是刻作优雅仙鹤,还有西域特产的珍贵药材等等等等,无一不是贵重之极的玩意,看得一干江湖豪杰眼睛都直了。 “林沙小友,你这是……” 张三丰先是吃了一惊,很快便稳定了情绪脸上说不出是喜还是不喜,只是看着林沙一脸无语。他都这么大年纪了,经历的风浪无数哪还会轻易被所谓珍宝迷惑,那也太瞧不起他这位绝世大宗师了吧? “哈哈张老道你别急啊,好东西在下面呢!” 林沙哈哈一笑摆了摆手,亲自动手在放置珍贵药材那一担子里翻翻拣拣,嘴里还不忘介绍道:“这是西域特产XX药,功能强筋健骨治疗硬伤有奇效,这个叫做……,哈哈找到了!” 他罗罗嗦嗦说了一大通,被他介绍到的药材无一不是珍贵之极,都是对武者极有好处的好东西,无论内外伤势还是调理身体都有极其明显功效,听得一干江湖豪杰双眼放光满脸艳羡。 林沙笑着从担子最下头取出一个精致小盒子,轻扬了扬对张三丰说道:“张老道,这才是你眼下急需的好玩意。” 接着他介绍道:“黑玉断续膏,外表呈黑色气息芬芳清凉。其药性极其神奇,常人手足身体骨节若遭致重创从而伤残,敷上此药膏后伤患仍可痊愈,从而逐渐恢复正常活动。若是伤残时日长久、骨伤已经愈合者,则需先将其断骨重新折断,敷上此药膏后亦可使骨骼恢复正常,可恢复正常行走等能力!” “这是真的么?” 张三丰猛然起身一脸惊喜,再也保持不住温和神态,身形一闪便出现在林沙跟前,满脸激动不敢置信问道。 “自然是真的!” 林沙白眼一番没好气道:“说起来这玩意可是金刚们秘制,五行旗搅乱了金刚门从他们哪收缴而得,这可是在西域驰名多年的好药啊,也是金刚门敛财的强力工具!” 说着,他目光轻轻瞥了瞥躺在椅子上满脸惊喜的俞岱岩,不无调侃道:“这玩意在西域名头响亮得很,也不知道你们武当是怎么做的,竟然这么长时间都没寻到,估计连听都没听说过吧,真是……”(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六章 惊变 得,林沙送上接骨灵药,武当派上至张三丰下至几位大侠一个个脸露狂喜之色,恨不得立刻给俞岱岩治疗瘫痪多年的伤势,识趣的话在座江湖豪杰就该老实离去,可是…… “阿弥陀佛张五侠,还请说出谢逊下落!” 空闻方丈硬着头皮起身,口宣佛号沉声说道。 冷场,原本热闹喧嚣的紫霄宫突然变得寂静无声,数百双目光齐刷刷看向一边脸颊高高肿起的张翠山,满眼热切兴奋不已。 “空闻大师,你不要欺人太甚!” 武当四侠张松溪咆哮出声,满脸怒容神色狰狞。 宋远桥和俞莲舟等人也都个个脸色不善,要不是顾忌今日正是师傅张三丰的百岁寿诞不想大动干戈,只怕早就忍耐不住冲了出去。 “五哥……” 殷素素满脸担忧,看向神色甚是茫然无措的张翠山心痛不已。 “……” 林沙眼神一凝正准备说话,耳中便听到张三丰以传音入密之法说道:“小友,这是我武当与少林结下的梁子,让我那几位弟子面对就好,也好见识见识少林高手的手段!” 话语中饱含丝丝怒气,显然张三丰心头也火了,林沙便不好再言只得紧张关注场上局势,一旦发现不妙立即出手干预,他才不管这是不是武当与少林的梁子呢,作为殷素素的娘家人自然以保护其安全为要。 “摆真武七截阵!” 宋远桥大喝出声,身形一纵飘出三丈距离稳稳站在紫霄宫中央,俞岱岩,张松溪,殷梨亭和莫声谷二话不说同时飞身纵起,与大师兄宋远瞧一同摆开真武七截阵的架子。 来了! 在座数百江湖豪杰齐齐心头震动,一个个目不转睛望向空荡荡的紫霄宫中央位置,想要看清楚武当这套闻名遐迩却从不得见的护派大阵。 武当七侠却是个个振奋眼睛精光闪闪,露出跃跃欲试的兴奋之色…… 原来张三丰有一套极得意的武功,叫做“真武七截阵”。 武当山供奉的是真武大帝,张三丰一日见到真武神像座前的龟蛇二将,想起长江和汉水之会的蛇山、龟山,心想长蛇灵动,乌龟凝重,真武大帝左右一龟一蛇,正是兼收至灵至重的两件物性,当下连夜赶到汉阳,凝望蛇龟二山,从蛇山蜿蜒之势、龟山庄稳之形中间,创了一套精妙无方的武功出来。 只是那龟蛇二山大气磅礴,从山势演化出来的武功,森然万有,包罗极广,决非一人之力所能同时施为。 张三丰悄立大江之滨,不饮不食凡三昼夜之久,潜心苦思,终是想不通这个难题。到了第四天早晨旭日东升,照得江面上金蛇万道闪烁不定。他猛地省悟哈哈大笑,回到武当山上,将七名弟子叫来,每人传了一套武功。 这七套武功分别行使,固是各有精妙之处,但若二人合力,则师兄弟相辅相成攻守兼备,威力便即大增。若是三人同使,则比两人同使的威力又强一倍。四人相当于八位高手,五人相当于十六位高手,六人相当于三十二位,到得七人齐施,犹如六十四位当世一流高手同时出手。 当世之间,算得上第一流高手的也不过寥寥数十人,哪有这等机缘,将这许多高手聚合一起? 便是集在一起,这些高手有正有邪,或善或恶,又怎能齐心合力? 张三丰这套武功由真武大帝座下龟蛇二将而触机创制,是以名之为“真武七截阵”。他当时苦思难解者,总觉顾得东边,西边便有漏洞,同时南边北边,均予敌人可乘之机,后来想到可命七弟子齐施,才破解了这个难题。 只是这“真武七截阵”不能由一人施展,总不免遗憾,但转念想道:“这路武功倘若一人能使,岂非单是一人,便足匹敌当世六十四位第一流高手,这念头也未免过于荒诞狂妄了。”不禁哑然失笑。 武当七侠成名以来无往不利,不论多么厉害的劲敌,最多两三人联手,便足以克敌取胜,这“真武七截阵”从未用过一次。 此时宋远桥眼见大敌当前,那少林三大神僧究竟功力如何,实是一无所知。虽说刚才师傅一招间秒败三大神僧,却难免有偷袭之嫌也没见过三大神僧出手,他自己虽想或能和其中一人打成平手,但这只是自忖之见,说不定一接上手便即一败涂地,因此才想到那套武当镇山之宝、从未一用的“真武七截阵”上去。 林沙眼中精光闪闪,看到武当五位大侠所站位置,正是那北方玄武五处星宿之位,期间森罗万象气势不凡,他在笑傲世界便已亲身体验过一会,当真威力不俗不是江湖绝顶高手难以应对。 心头一动忍不住故意开口问道:“张老道,不知这真武七截阵,跟南宋年间全真教的北斗七星阵可有关联!” 张三丰摇头轻笑:“并无关联!” 林沙伸出大拇指连连赞叹:“张老道果然不愧为武学大宗师,当年王重阳创北斗七星阵以护全真山门,如今武当便有真武七截阵镇守山门,相比当年的天下第一高手王重阳也不光多让!” “客气客气,重阳真人一身武艺功参造化,老道我还差得远!” 张三丰摆了摆手一脸淡然。 “话可不能这么说!” 林沙微微一笑,摇头道:“当日王重阳已是先天绝顶高手,所创北斗七星阵由全真七子使出,非绝顶高手难以破除。如今张老道你的境界不比王重阳,所创真武七截阵非是先天高手,估计都得跪!” “哈哈小友谬赞了,小友谬赞了!” 张三丰哈哈一声大笑,嘴里虽然谦虚可脸上表情却怡然自得,显然林沙说得没错。他人老成精哪能不知林沙用意,自然乐意配合一二给少林那帮不识趣的家伙增加增加心理负担。 他俩个在那边说得高兴,来访数百江湖豪杰心中却已掀起滔天骇浪,被两人话中所透露出的信息给惊着了。 空闻空性以及空智三大神僧脸色微微一变,他们三人也被惊着了。 尼玛的先天高手啊,他们三人虽说武功不弱,比之武当七侠应该强上一筹,不然这么大岁数岂不活到狗身上了? 可是距离先天境界,三大神僧还差得远呢! 难怪张三丰能成武林第一高手,原来早已是先天境界高手了! 三大神僧心中好不苦涩,此时面对先天级别高手所创大阵,心中很没有底气啊,他们可不认为他们三兄弟联手加上身后九名弟子,能抵得过一名先天高手! 空闻真是郁闷到家了,感觉今天衰神附体处处不顺。突然冒出林沙这么一个家伙搅局也就罢了,现在又要跟先天高手所创大阵对抗,心头当真憋闷得很。 “五弟五弟妹,还不快来布阵!” 宋远桥等人都站好位置了,可张翠山却迟迟不肯归位,顿时心头一急大声招呼。此时俞岱岩伤势有望恢复,他们自然没法再怪责殷素素,眼下强敌当前也顾不得那么许多。 张翠山猛然惊醒,向张三丰跪倒在地,说道:“恩师,弟子大错已经铸成,致使三哥瘫痪多年,心中实在难安弟子只求你一件事!” 张三丰不明缘由,温颜道:“甚么事,你说罢,为师决无不允。” 张翠山磕了三个头,说道:“多谢恩师。弟子有一独生爱子,落入奸人之手,盼恩师救他脱出魔掌,抚养他长大成人!” 说完他站起身来走上几步,没有加入真武七截阵布阵行列,而是向着空闻大师、铁琴先生何太冲、崆峒派关能、峨嵋派静玄师太等一干人朗声说道:“谢逊为义我至交好友,恕翠山不能将其隐身之处告之,所有罪孽全是张翠山一人所为。大丈夫一人作事一人当,今日教各位心满意足!” 说着他竟横过长剑,往自己颈中抹去,只惊得殷素素脸色煞白惊声尖叫:“五哥不要!” 张三丰和宋远桥等人也是目呲欲裂大喝出声:“不可!” 而后,纷纷纵身跃起挥掌拦阻。 轰! 林沙早就关注这一节了,动作比武当诸人更快,体内龙象内力迅速运转,脚下猛然前踏一记凶猛之极的炮拳轰出。 只见拳端空气以肉眼可见速度向前压缩,如水波荡漾般迅速向前蔓延,砰的一声重重砸在距离足有一丈来远的张翠山背心,张摧山措不及防之下惨叫出身手上长剑甩飞出去,还算高大健壮的身子像断线风筝般飞向宾客坐席所在。 哐当哐当…… 一连砸碎了好几张待客桌案,张翠山才止住前冲势头,哇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逆血脑袋一歪昏死过去。 同时张三丰身形快如鬼魅疾冲而至,砰砰砰几声挡在张翠山身前的几位宾客已飞身摔出,弯腰探手在张翠山鼻息间一探顿时松了口气。 “爹爹,爹爹……” 便在此时,厅口长窗外一个孩童声音大叫爹爹,第二句声音发闷显是被人按住了口。张三丰身形一晃,已到了长窗之外,只见一个穿着蒙古军装的汉子手中抱着一个**岁的男孩。那男孩嘴巴被按,却兀自用力挣扎……(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七章 怒火 “进去!” 那人左足一点,抱了孩子便欲跃上屋顶,突觉肩头一沉,身子滞重异常,双足竟无法离地,原来张三丰悄没声的欺近身来,左手已轻轻搭在他的肩头上。那人大吃一惊,心知张三丰只须内劲一吐,自己不死也得重伤,只得依言走进厅去。 那孩子正是张翠山的儿子无忌,他被那人按住了嘴巴,可是在长窗外见父亲横剑自杀如何不急,拚命挣扎终于大声叫了出来。 砰! 这时另一只手搭上那人肩头,那人身子轻轻一震猛然睁大眼睛,而后身子像没了骨头一般软趴趴倒了下去,手中挟持着的孩子自然也跟着惊呼落地,被张三丰先一手接住。 “林沙小友,有劳了!” “哈哈没事小菜一碟而已!” 出手的正是林沙,以他化劲颠峰的实力以及对人体的了解,加上那人又毫无防备没有来得及运使内力护身,自然轻轻松松便着了道浑身骨节被瞬间错开。 “孩儿孩儿你怎么样了?” 变故发生得太快,从张翠山准备自杀被林沙一拳轰晕,再到张三丰瞬间制服挟持张无忌之人,最后张无忌获救不过几个呼吸功夫,本来扑向张翠上的殷素素立即转变方向,一把从张三丰手里接过儿子,心情一时大起大落脸上露出病态的嫣红之色。 “娘,孩儿没事!” 张无忌小同学很乖巧的摇了摇头。 “他们又没有逼你说出谢逊大伯爷的消息?” 殷素素将怀中小小孩童抱得紧紧的,贴着张无忌的耳朵小声问道。 “他们问了,孩儿打死都没说出口!” 张无忌一脸坚定摇了摇头。 “好孩子,真是娘的好孩子!” 殷素素轻轻拍了拍怀中孩童。绝美脸上露出后怕神色。 这一次冰火岛之行谢逊并没有跟张翠山结拜,不像原著那般孑然一身可以无所顾忌,不说他亲儿子谢无忌还活得好好的,就是明教一干高层也受不了他‘屈尊下顾’与晚辈结拜啊。 而且他也没在江湖上做下诸多恶事,正常的江湖纷争少不了,手上也沾了不少鲜血人命,不过却不像原著那般声名狼籍。 这次江湖各大门派联手逼宫武当山,找的借口也不过是当年龙门镖局灭门之事以及王盘山岛‘扬刀大会’的一些恩怨而已,他们最终的目的不过是屠龙刀! “张老道,你这位五弟子当真好‘担当’,在你百岁寿诞上来这一手,这不是怀疑你不能压制在场诸多江湖好汉么?” 林沙面不改色一脚踹出,直接震断那蒙古武士的心脉,回头冲着一脸后怕之色的张三丰调侃道。 “哼,这个孽徒,也不知怎么性子竟变得如此古板僵化!” 张三丰脸色难看之极,看到大徒弟和二徒弟将昏迷的张翠山抬起送到后殿,忍不住怒哼出声一脸不爽。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心胸豁达清风朗月,别说紫霄宫中这一干江湖人士,就是正道和邪道所有高手齐聚武当他又怕得谁来? 没想到资质悟性一向都被他看好的五徒弟竟然如此不智,想要一切罪责都揽在身上以死谢罪! 他就不想想,人家齐聚武当为的是什么,龙门镖局的事儿不过一幌子而已,人家的目的是谢逊手中的屠龙宝刀,就算你以死谢罪人家就不再询问谢逊的具体下落的么,真是幼稚! 如此不成熟心态实在让他失望,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乎? 这边殷素素忙着安抚受惊的儿子,张三丰又陷入难得的恼怒后怕情绪之中,在座数百江湖豪杰也是惊出一身冷汗。 所幸张五侠自杀没有成功,不然他们跟武当派的梁子可是结大了,就是少林三位空字辈神僧也是庆幸不已,惹恼了武林第一人张三丰可不是开玩笑的,尤其知道这位武当创派祖师是先天高手,心头庆幸更甚。 坐在前排高手倒是想趁机拿下张摧山呢,不过武当其他几位大侠反应太快,根本就不给他们机会,还有林沙跟张三丰这两位超级高手压阵随都不敢轻举妄动以免惹火烧身。 林沙这厮真是个怪物,刚才那一拳距离张摧山足有一丈距离吧,竟然直接便将堂堂的江湖一流高手震晕过去! 尽管张翠山毫不防备,可江湖一流高手也不是吹出来的,无论反应速度还是应变能力都极为惊人,就是如此张翠山毫无反抗之力被轰晕,其实力得有多恐怖,在座众多江湖豪杰一个个心头凛然神色严峻,自忖没法相抗这样的狠人。 不过后怕归后怕,谢逊的下落他们还是要问清楚的,不然这次武当之行不就白跑了一趟么? 当然白跑一趟也不算什么,关键是此举大大得罪了武当派,要是还落不到半分好处空手而回的话,那就太不值当了。 这不,眼见一场惨事消弭,少林方丈空闻顾不得合适不合适,直接双手合适宣了声佛号开口道:“阿弥陀佛,张五侠性子刚烈了点,所幸没有出现意外张真人还请消消气!” 接着他又转头冲着殷素素道:“既然张五侠身体有恙,不如由殷姑娘说出谢逊下落,也好早点安了武林同道之心!” 殷素素抱着张无忌身子猛然一僵,将怀中孩童抱得更紧回头满脸狰狞,眼神冰冷冲着空闻道:“空闻老和尚你不要太过分!” “空闻大师,我武当派内部还有些事情要处理,那就招待了请便!” 武当四侠张松溪气得差点涂血,阴沉着脸色拱手做了个请的手势,人家都欺负到头上了还客气什么? “阿弥陀佛张四侠可要想清楚了,这么多武林同道都想知晓谢逊的下落!” 空闻却是眉头都不皱一下,只是双手合十行礼不温不火轻声道,一副得道高僧好涵养摸样。 “我想得很清楚,武当不欢迎诸位,诸位还是尽快下山的好!” 张松溪心情恶劣到了极点,没好气摆了摆手一脸不耐。 “张四侠凭什么赶我下山,我们又不找武当的麻烦!” “就是,我们找的是天鹰教妖女殷素素!” “谢逊乃武林公敌,张四侠这么维护是不是已经与谢逊那狗贼合流了?” “……” 张松溪如此不客气,在座数百江湖豪杰顿时炸来了锅,一个个唾沫横飞要么将武撇开要么直接给武当扣大帽子,别说离开了恨不得就此在紫霄宫扎营,一副把问出谢逊下落誓不罢休的架势。 “够了!” 张三疯猛然一声怒喝,声音不大却好似炸雷在数百江湖豪杰耳边炸响,震得他们耳膜生疼气血翻涌,一个个满脸骇然看向激将发飚的张三丰。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真以为他好欺负可以容忍这帮江湖豪杰一再挑衅? “张老道还是我来吧,毕竟涉及的是我明教高层!” 林沙从那死去蒙古人身上搜索一阵没有任何收获,摇了摇头起身说道。 “好,林沙小友尽管施为,我老道今天为你掠阵!” 张三丰脾气再好也受不了啦,微微点头凝声说道。 “哈哈用不着,对付这帮乌合之众小菜一碟!” 林沙哈哈一声长笑,摇了摇头满脸不屑,身形一闪晃到紫霄宫中央位置,直视数百或不善不冷然或不屑的数百目光,裂嘴露出两派森森白牙,可还没等他开口崆峒五老之一的唐文亮便跳了出来,叫嚣道:“魔教贼子滚一边去,这哪有你说话的份啊……” 林沙眼睛一眯身形暴闪突前,右手闪电般一拳轰在唐文亮胸前,阴阳两股劲道疯狂搅动撕扯其经脉血骨,唐文亮措不及防之下身子倒飞出去,满脸冷汗连连惨呼,其声音之惨烈骇人听闻。 “三师弟!”“三师哥!” 其余崆峒四老根本来不及反应,只惊呼出声二话不说纵身飞跃,咬牙切齿连出重拳向林沙猛袭而至。 拳还未至林沙便感受到股股凌厉劲道扑面而来,他嘴角挂笑不退反进双拳如出膛炮弹连连轰出,拳拳相撞发出轰鸣爆响,他只觉从拳上窜来七股不同劲道,或刁钻或蛮横或轻灵或隐晦,瞬间涌入经脉血肉之中疯狂破坏林沙身体。 手臂肌肉只是轻轻一阵颤抖便将七股劲道全部震散,体内气血流动顺畅自然没有受到丝毫影响,紧接着挥拳再次轰出与崆峒七老对轰一处。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轰隆炸响连绵不绝,气劲飞扬狂风大作,林沙越战越勇连连前突,崆峒四老却是好象遭受重型攻城锤轰击身子连连被轰飞不说,脸色也是苍白若纸毫无血色,竟是在拳头直接对轰中败下阵来被连连轰飞看样子受创不轻。 “七伤拳,你竟然也练会了七伤拳!” 崆峒五老老大关能仰躺在地一连惊骇,一边大口喷血一边满脸不可思议怒吼:“你怎么会……” 刚才教授虽然短暂,可此时依旧在他体内疯狂肆虐大搞破坏的阴阳二劲,明显就是七伤拳中的独门手段,他心中震惊可想而知。 “嘿,井底之蛙孤陋寡闻!” 林沙撇了撇嘴一脸不屑,这是内家拳明暗劲变化好不好……(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八章 麻烦 林沙目光凌厉,对着空闻冷言道:“谢逊是我明教高层,有种你们直接来光明顶或西域,明教肯定会给少林一个‘明确’答复!” “阿弥陀佛,林施主好大的口气!”空闻脸现怒容不满道:“难道林施主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受到江湖同道群起而攻吗?” “我还真不怕!” 林沙微微一笑满脸自信,目光一扫冷然道:“你让崆峒派妄动试试,不出三天五行旗高手便会直接杀上崆峒,希望崆峒有那实力抵挡得住,否则灭门就是他们的最后结果!” “至于你少林,我只需派五十精骑替少林再次封山,就不知道少林承不承受得起与外隔绝的损失!” “至于其它门派,呵呵……” 说着他环顾四周大声道:“在座诸位江湖朋友也是一样,想找谢逊来光明顶或者西域,你们就是从素素口中得到此时谢逊的所在又如何,难道你们的势力能快的过明教么?” 林沙一番连哄带吓,加上他之前爆出不少猛料,一干江湖豪杰虽然心不甘情不愿,最后还是老老实实跟张三丰道别离开。 待数百江湖豪杰在武当大侠们勉强的欢送下离开,回首空荡荡的紫云宫,无论是张三丰还是下面的小道童全都松了口大气。 今日这百岁寿诞,可真够闹腾的。 “林沙小友让你看笑话了!” 众人来到后殿,请林沙再次上座,张三丰苦笑着说道。 “没什么,以老道你的实力,他们人来得再多也没用!” 林沙哈哈一笑不以为意,摇了摇头叹道:“这帮家伙为了名利真是不顾一切了,屠龙刀真有那么厉害吗,要真有那么神奇天鹰教早一统武林了,哪还有他们什么事?” “说起这个,老道我也很是疑惑!” 张三丰收敛脸上笑容,微微皱眉沉吟道:“感觉屠龙刀出现得很是古怪,怎么那么轻易就被小徒给撞上了?” 俞岱岩瘫痪日久,好不容易有了重新恢复的希望,自是巴不得立刻开始治疗身上断骨,不过却被林沙劝止。 俞岱岩心情低落绝望了十来年,如今一朝有望恢复自然喜不自胜。可自来大悲大喜对身体都没啥好处,他建议俞岱岩先调整一段时间,将心理和身体都调整到最佳状态再开始治疗断骨,如此才能事半功倍治疗效果也是最好。 张三丰出身道家,一身医术也十分高明,觉得林沙的建议不错便应允下来,吩咐瘫痪多年的三弟子先好好调整调整,然后再一鼓作气将断骨全部接好。 “呵呵,张老道你可知晓屠龙刀的秘密?” 林沙不置可否一笑,这明显就是有人早就安排好的,巧合太多也就不是巧合而是阴谋了。 “难道小友知晓其中秘密?” 张三丰满脸讶然,感觉林沙身上的神秘色彩又浓郁几分,好象那些江湖秘闻就没有他不知道的,真是奇哉怪也。 “恰知一二!” 林沙微微一笑直言道:“当年大侠郭靖与黄蓉夫妇眼见抗蒙局势越发不妙,便将神雕大侠杨过的玄铁重剑融化铸造了一刀一剑两件神兵!” “屠龙刀和倚天剑!”张三丰一脸恍然道。 “没错,就是屠龙刀和倚天剑!”林沙郑重点头,虽说他并不喜欢郭靖的为人性格,可对他一生保宋护宋的坚持还是十分敬佩的,从古至今奸猾者多心纯者少,起码郭靖将‘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八字演绎得淋漓尽致。 “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 张三丰沉吟着将这句江湖上流传甚广的话轻声念叨了一遍,摇了摇头好奇道:“莫非这里头隐藏了当年郭,黄夫妇的秘密不成?” “正是如此!” 林沙点头郑重道:“区区一把宝刀,又如何能号令江湖莫敢不从?” 不等张三丰猜测便直接解释道:“因为当时郭靖郭大侠义守襄阳数十载,虽非武林盟主却受到整个江湖同道的敬佩尊敬,可谓振臂一呼天下景从,这不正好应证了屠龙刀的这句传言么?” 张三丰闻言神色震动,遥想当年郭靖郭大侠的雄姿英发不由心向往之。 林沙的解释还没结束:“而郭靖郭大侠毕生之愿就是驱除鞑虏恢复中华,他没有成功便将希望寄托于后人身上,而屠龙宝刀便是他的精神象征,而且刀中还藏有郭靖大侠一身军略来源《武穆遗书》!” “《武穆遗书》???” 张三丰再次心神剧震,武穆是谁当世汉民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想当年岳家军气势如虹直捣黄龙,要不是受那奸臣秦侩所害,只怕南宋的历史便要重新写过,元蒙还有没有机会崛起都难说得很。 而岳武穆一生几乎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其所遗留军略有多厉害可想而知。 “没错,就是《武穆遗书》!” 林沙郑重点头,声音突然变得低沉暗哑:“说起来当年郭大侠在蒙古西征时担任过西路军都元帅之职,战功赫赫极受铁木真赏识,就是金国都城也是郭大侠帮助蒙古拿下!” 张三丰睁大了眼睛,郭靖竟还有这样的风光经历? “可是后来没了金国这个屏障,蒙古铁骑将锋利獠牙对准中原汉人,大肆屠戮惨绝人寰,郭大侠便带着后悔情绪守护襄阳三十余年,并最终与襄阳共存亡!” 说到这儿林沙话音一顿,摇了摇头无奈道:“郭大侠留下屠龙宝刀,本意是希望后人能借此收拢英雄豪杰共同反元,结果最后却变成了江湖野心之辈纷争的工具,实在可惜可叹!” 张三丰也跟着叹了口气,摇头苦笑道:“估计郭大侠泉下有知,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摸样!” “嘿嘿,这屠龙刀出现得十分蹊跷,说不定整个江湖都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呢!”见张三丰一脸震惊不明所以,林沙轻笑道:“当年屠龙刀可是在郭大侠唯一的儿子郭破虏手上,结果郭少侠却同他父母一样战死于襄阳城!” “你是说,屠龙宝刀早就落在元蒙朝廷之手?” 张三丰满脸震惊,以他的涵养都忍不住赫然色变。 既然猜到屠龙刀可能是元蒙朝廷放出的饵,那这些年江湖上的一些古怪实践便可说得通了,就比如他那可怜的三弟子俞岱岩,肯定是元蒙鹰犬做下的孽,而投靠了元蒙朝廷的金刚门门人又最为可疑。 “张老道你还是太厚道了,屠龙刀肯定是元蒙朝廷放出引起江湖混乱的饵,可要是没某些人和势力暗中推波助澜,风波也闹不的这么大!” 林沙轻轻一笑继续说道:“比如娥眉派,作为郭襄女侠创建的门派,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其中秘密,可她们守得那叫一个严密,眼睁睁看着无数江湖同道因为争夺屠龙宝刀而死,这心肠够铁够硬就连一般男儿都做不到吧?” “娥眉,灭绝!” 张三丰低低说了句,脸色平和看不出喜怒,不过此情此景想必他的心情绝对好不了,立刻便明了其中原委:“倚天剑中藏有神功秘籍?” “《降龙十八掌》和《九阴真经》!” 林沙呵呵一笑满脸讥讽:“据说,想要不伤内部空间的情况下弄断倚天剑,必须要用屠龙刀!” “果然!” 张三丰了然点头,对于那两门名头响亮的神功秘籍没一点兴趣,以他此时堪比王重阳颠峰时的境界,自己随便创出一门武功都是江湖一流绝学,《纯阳无极功》更可称之为神功绝学,眼下正琢磨着的太极拳更是神功中的神功,对别人的神功根本就没多少兴趣。 “无忌你怎么了?” 两人正说话闲聊间,突然从隔壁房间传来殷素素的惊声尖叫。 “出什么事了?” 张三丰与林沙不敢怠慢,身形一展瞬间跨过数丈距离,急忙走进旁边的房间沉声喝道。 林沙打眼一瞧,屋里正是一阵鸡飞狗跳,张翠山躺在一边的床榻上人事不知,这边殷素素抱着儿子一脸惊慌失措泪眼朦胧,俞岱岩伸掌在小小孩童胸口推拿了几下,岂知张无忌毫无反应全身冰冷,鼻孔中气息极是微弱,俞莲舟运力推拿,他始终不醒。 “师傅!” 见得张三丰进来,一干师兄弟顿时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急忙让开位置恭声道:“无忌不知怎么回事突然昏迷过去……” “你们不要说话,让为师仔细瞧瞧!” 待林沙将满脸灰白的殷素素拉到一边,张三丰伸手按在小孩背心“灵台穴”上,一股浑厚的内力隔衣传送过去。 以张三丰此时的内功修为,只要不是立时毙命气绝之人,不论受了多重损伤,他内力一到定当好转,哪知他内力透进无忌体中,只见他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身子更是颤抖不已。 张三丰伸手在他额头一摸,触手冰冷,宛似摸到一块寒冰一般,一惊之下,右手又摸到他背心衣服之内,但觉他背心上一处宛似炭炙火烧,四周却是寒冷彻骨。若非张三丰武功已至化境,这一碰之下只怕也要冷得发抖,脸色一变惊呼:“玄冥神掌……”(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九章 棘手 张三丰满脸凝重,回头与林沙目光相触轻轻点头…… 他撕开张无忌背上衣服,只见细皮白肉之上,清清楚楚的印着一个碧绿的五指掌印。张三丰再伸手抚摸,只觉掌印处炙热异常,周围却是冰冷,伸手摸上去时已然极不好受,无忌身受此伤其难当可想而知。 “无忌孩儿……” 殷素素爱子心切,见得此景顿时泪如泉涌一把将昏迷中的张无忌抱在怀里再也不肯撒手,同时连连向张三丰凄切哀求:“求张真人救救小儿性命,我可怜的无忌孩儿啊……” “素素不要慌乱,玄冥神掌虽然歹毒又不是没有救!” 林沙急忙上前轻声安慰,同时感受了下张无忌身上的冷热交替,心中也不右暗暗震惊,果然江湖之大无奇不有。 “林叔叔此话当真?” 殷素素眼睛一亮,满脸期盼好象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看来林叔叔的话没分量啊,张老道你说!” 林沙自嘲一笑摆了摆手,将张三丰让了出来,谁让人家一副仙风道骨看起来就比林沙这么一位雄伟壮汉可靠呢。 见殷素素一连着急,他轻笑着说道:“没事没事,我体内的龙象内力只能强身健骨,治疗无忌的伤势只能靠张老道了!” 众人目光齐齐转向一脸凝重的张三丰,心头不由跟着一沉殷素素更是急道:“张真人……” “放心吧殷姑娘,短时间内无忌没有生命危险!” 张三丰先宽慰了殷素素一句,而后皱眉道:“我只道三十年前百损道人一死,这阴毒无比的玄冥神掌已然失传,岂知世上居然还有人会这门功夫!” 宋远桥惊道:“这娃娃受的竟是玄冥神掌么?” 他年纪最长,曾听到过“玄冥神掌”的名称,至于俞莲舟等,连这路武功的名字也从未听见过。 张三丰不答,林沙却开口说道:“没错,就是玄冥神掌!” “小友见识过?” 张三丰闻言吃了一惊,猛然拍了一下额头苦笑道:“老道糊涂了,之前小友在紫霄宫中可说过玄冥二老的,莫非……” “张老道,还记得十年前娥眉金顶一事么?”林沙不答反问。 “记得,如何不记得?” “那日我下得娥眉之时,遭遇三大江湖一流高手偷袭,另有弩弓手十余位,其中两人使的就是玄冥神掌!” 林沙眼中杀机闪现满脸狰狞:“后来我多方打探才知,汝阳王府有两位高级供奉,名号就叫做‘玄冥二老’,本来想收拾了这两厮的,可是之前一直坐镇西域抽不开身,派其余高手过去又不是其对手!” “师,师傅,无,无忌怎么了?” 就在这时,张翠山悠然醒转,看到张三丰怀里抱着的儿子眼中喜色一闪,转而又见儿子昏迷不醒顿时大急断断续续开口问道。 “五弟醒了!”“五哥醒了!” 宋远桥和莫声谷同时惊呼出声,一脸喜色满是开怀神色。 “哼!” 见张三丰脸上也露出一丝喜色,林沙不满怒哼出声,一把拉住急欲查看丈夫伤势的殷素素,指着张翠山的鼻子怒骂道:“张翠山你个没用的弱夫,出了事就想着自己一了百了,你想过还有妻儿么?” “我,我,我,咳咳……” 张翠山脸孔涨得通红,我我我了半天也没说出句辩解话来,只一个劲的剧烈咳嗽,好像要把肺都给咳出来似的。 “翠山……” “张老道你别说话!” 林沙一脸不爽,看都没看旁边脸色难看又尴尬的武当门人一眼,怒喝道:“你真以为一了百了就什么事都没了,想想你师百岁寿诞百发人送黑发人的凄凉,还有俞岱岩以后还不得内疚一辈子,你又致你妻儿于何地,他们以后还有脸在武当生活么,武当张五侠当真好侠气好担当!” 一番话说得屋里众人纷纷变色,不说张三丰如何失望,就是宋远桥等几师兄弟也是脸色难看,刚才一系列突发事件搅得他们焦头烂额没心思理会其它,可是现在经林沙一提醒顿时反应过来心情复杂无比。 林沙说得不错,张翠山在师傅百岁寿诞来这一手是为不孝,如果他真死了俞岱岩确实得内疚一辈子是为不义,还有他这一死倒是潇洒,留下孤儿寡母艰难生存是为不仁不慈,他这一手当真失败之极。 “嘿嘿,你以为以死谢罪就是挽回武当颜面么?” 林沙继续毒舌攻击,挥舞手臂大吼:“错了,而且还是大错特错,人家只会认为张三丰无能妄称江湖第一人,竟然连徒弟都户不住,武当声誉又如何保存?” “师傅,师傅我,我,我……” 张翠山脸色煞白一片没有丝毫血色,满脸愧疚都不知道如何面对师傅张三丰了。 “哎,翠山以后可不要这么冲动了!” 张三丰暗暗叹了口气,有些话他不好说,宋远桥等人也不好说,林沙这个外人说出来却正好合适,虽说话难听了点却很有道理啊。 宋远桥等人默然不语,显然也抱有同样心思。 刚才还不觉得,认为张翠山够义气为了维护师门声誉不惜自杀,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武当声誉可能因他被狠狠摸黑一把。 “再说谢逊的事儿……” 林沙可不想放过打击张翠山的机会,这次他是及时赶到出手相救,要是下次他不在殷素素身边,这位张五侠脑子又突然不清醒,想正义一把再来个自杀谢罪,那还不如叫殷素素跟他提前和离的好,当然他也知道这事不靠谱。 “我只能说一句,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张五侠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林沙毫不客气讥讽道:“你当明教数十万教众都是死人啊?” 这话说得太不客气,不要说张翠山变了脸色,就连宋远桥等人都微微变色,只有张三丰依旧一副波澜不惊的摸样,林沙骂得越狠张翠山接受的教训就越大,省得以后动不动就拿剑往脖子上抹。 “单一个天鹰教就能跟江湖各大门派战成个不分上下,明教还有五行旗十来万铁骑,光明顶数天地风雷上万精锐,五散人控制的数万义军,还有十来支由明教直接或暗中支助的义军呢!” 扫了一眼震惊无语的武当门人,他嘿嘿一声冷笑不屑道:“别看现在明教四分五裂了,可谢逊的明教的威望还是不小的,起码五行旗,光明顶,五散人都会给他几分薄面,就算他被哪家门派找到又如何?” “不要灭门的话,尽管胡来试试?” 林沙用一句霸气侧漏的话,结束了此番打击之旅,扫了眼满脸关怀担忧的殷素素,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无奈道:“素素啊要记得你是有娘家人的,给叔叔挺起腰杆来,张翠山以后要是还这么糊涂,你尽管告知你林叔叔,我亲自来教训这家伙!” “林沙小友给点面子吧!”张三丰苦笑开口。 “哈哈不好意思,一时说得痛快没收住!” 林沙哈哈一笑,轻松岔开了话题,指了指依旧昏迷不醒的张无忌道:“还是先把这孩子的伤势控制住的好!” 张三丰脸色凝重,双臂横抱无忌,在厅上东西踱步,沉吟着说说道:“要想控制伤势不难,可要想完全治好却不容易。除非……除非我师觉远大师复生,将全部九阳真经传授于我。” “张真人你一定要救救我孩儿……”殷素素再次痛哭出声。 “师,师傅,这,这是真的么?”张翠山身子猛地一震,哇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煞白气息微弱惊问。 “五弟……”“五哥……” 一众武当门人惊呼出声,林沙却是不耐一指弹出,直接点了张翠山睡穴让其昏睡过去,不满道:“先着紧替孩子救治要紧,唧唧歪歪就会添乱!” 一干武当弟子无言,上先查看张翠山只是一时心急,身体有点虚并无其它意外,便放下新满脸沉重看向张无忌,师父这句话,便是说无忌的伤势很难治愈了。 众人沉默半晌。俞莲舟道:“师父,那日弟子跟那玄冥二老之一对掌,此人掌力果然阴狠毒辣,世所罕见,弟子当场受伤。可是此刻弟子伤势已愈,运气用劲,尚无窒滞。” 张三丰道:“那是托了你们‘武当七侠’大名的福。以这玄冥神掌和人对掌,若是对方内力胜过了他,掌力回激入体,施掌者不免受大祸。以后再遇上此人,可得千万小心。” 这时无忌忽然睁开眼来,叫道:“爹爹,爹爹。我痛,痛得很。”紧紧搂住张三丰,将头贴在他怀里。 “你爹爹还在,你娘也在……” 林沙听得眉头大皱心生不忍,踏步上前以龙象真气灌入张无忌体内,虽不能化解玄冥神掌阴寒掌力,也无法缓解张无忌身上疼痛,却是可以增强其体质能够抗得更久一些。 接着摇头道:“娥眉九阳功在我手上,武当九阳功张老道在你手里,差的就是少林九阳功了。可惜我体内经脉受损无法修习金钟铁布衫,否则要论阳刚内力也不输于九阳神功多少……”(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章 江湖起风波 张三丰只以为林沙说的大话也没在意,待林沙将娥眉九阳功迅速默写下来便诚恳的道了声谢。 开什么国际玩笑,金钟铁布衫是纯粹的外功好不? 就算能够修炼到内力自生之境,催生出的内力又能有多强? 林沙笑了笑也没再多说,他说的可是实话。金钟铁布衫达到内力自生后,所催生出的真气至刚至阳,外功都这尿性刚猛霸道得紧。 而他练出的铁布衫又有不同,因为对身体的细微掌控,自主催发出的真气运行路线被记得清清楚楚,还有真气在这些经脉中运行过程中的作用也心中有数,说一句神功绝学也不为过。 在近十条经脉运行通道中,正好有一条能催使真气性质变得更加阳刚却又不失柔和,正好是玄冥神掌这等阴毒真气的克星,要是他体内经脉没有缠绕雷霆之力的话,说不得他随手就能替张无忌解了麻烦,不过现在嘛…… 既然没人相信他也不会多事,他表现如此大方也不过看在殷素素以及他身后的殷白眉殷天正的面子上,张无忌跟他非亲非故才没那圣母之心。 闲话无需多说,眼下控制张无忌身上伤势要紧…… 接过《娥眉九阳功》秘籍,张三丰快速翻阅一遍,脸上露出赞叹之色,随后将秘籍书页一合,也不耽搁抱着浑身发抖的张无忌走进自己的云房,手指连伸点了他身上十八处大穴。 张无忌穴道被点登时不再颤抖,脸上绿气却愈来愈浓。不过却不知什么原因,绿气虽然颜色鲜艳,却好似被一层东西隔着不得继续转化,这却是林沙之前渡去的龙象真气起了作用。 佛家内力除了阳刚之外最大的特色就是温和,对身体筋骨血脉都有十分缓慢的促进作用。要不是想要修炼至高深境界需要精通佛理的话,林沙也不至于转悠了好几个世界,只有在倚天世界才修习了佛家武学,而且还是密宗对思想悟性要求不高的《龙象般若功》! 龙象真气虽没法驱除玄冥真气,可还是有一定的遏制作用,龙象真气还能当作养料帮助张无忌强身健体,无时无刻不在修复被玄冥真气破坏的身体组织,张无忌此时虽然情况不好却也还能支撑一段时间。 张三丰当然不知道这些,他只道张无忌身上绿色一转为黑便会九此气绝无救,当下除去其身上衣服,自己也解开道袍,胸膛和他的背心相贴。 宋远桥和殷梨亭在一旁招待林沙,俞莲舟、张松溪、莫声谷三人来到师父云房,知道师父正以“纯阳无极功”吸取无忌身上的阴寒毒气。 林沙摇了摇头,张三丰贵为武学大宗师不假,可他的功夫大多都是道家一脉,除非练到阴极阳生之境,不然对玄冥真气的效用却是不大。 《纯阳无极功》虽然以九阳残篇为底创出,不过已经变成了彻底的道家内功,修出来的纯阳真气阳和纯厚,却是没有九阳真气那般直达阳刚至极的性质! 张三丰并一生未婚娶,虽到百岁仍是童男之体,八十余载的修为,那“纯阳无极功”自是练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俞莲舟等一旁随侍,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只见张三丰脸上隐隐现出绿气,手指微微颤动。他睁开眼来,说道:“莲舟,你来接替,一到支持不住便交给松溪,千万不可勉强。” “多谢张真人,劳烦张真人了!” 殷素素一脸感激,不停的冲着张三丰鞠躬道谢。 “殷姑娘不用如此,无忌是翠山的孩子就是我的徒孙,为其治伤是应该的!” 张三丰淡然摆手,脸上绿色一阵波动,他挥了挥手闭目运功。 “素素不要打扰张真人修养,还是去外间看看张翠山那小子吧!” 林沙伸手拦下意欲继续开口的殷素素,挥了挥手吩咐道。 张三丰坐在一旁,慢慢以真气通走三关,鼓荡丹田中的“氤氲紫气”,将吸入体内的寒毒一丝一丝的化掉。待得他将寒气化尽,站起身来时,只见已是莫声谷将无忌抱在怀里,俞莲舟和张松溪坐在一旁垂帘入定,化除体内寒毒。不久莫声谷便已支持不住,宋远桥跟殷梨亭立刻跟上。 如此六人轮流,三日三夜之内劳瘁不堪,好在张无忌体中寒毒渐解,每人支持的时候逐渐延长,到第四日上六人才得偷出余暇,稍一合眼入睡。自第八日起,每人分别助他疗伤两个时辰,这才慢慢修补损耗的功力。 期间林沙也没闲着,不停运使龙象真气替张无忌增强体质,一身功力之浑厚只比张三丰稍差,又不用时时运功替张无忌吸收寒毒,倒也凭一人之力坚持了下来,让武当宋远桥一辈弟子佩服不已。 与此同时他还没忘吩咐殷素素,要她联络天鹰教尽快寻到青翼王韦一笑,他也是修炼寒冰真气的高手,实力比之玄冥二老一点不弱,不说能帮张无忌驱除体内寒毒,起码也能让张三丰等人有针对性治疗。 殷天正得信后又惊又怒,天鹰教数千教众齐齐出动,一边联络五散人询问韦一笑下落,一边自己大张旗鼓寻找,希望能惊动不知窝在哪里的韦一笑,引得他主动现身。 而此时的江湖也绝不平静,林沙在武当山紫霄宫里那一番爆料,早已随着那数百江湖豪杰下山传得沸沸扬扬。 一时间百年前慕容家所在太湖地界,大轮寺所在青藏地界,逍遥派所在昆仑天上地界遍布持刀挎剑的江湖好汉。他们或深入八百里太湖水泊,或散布于青藏各处喇嘛寺庙,或探索在茫茫天山之中,只为寻找林沙口中那几家门派所在。 少林是第一家坐不住的名门大派,这么多江湖好汉寻找的可是少林七十二绝技啊,他们绝对不会允许少林七十二绝艺落入他人之手! 回去之后空闻立即着手布置,他欲空性和空智各领一队少林高手,分赴三处主要地方假如寻访那几家门派之列,一旦真的发现情况立即通知其余两路人马支援,务必不让旁的江湖好手或者势力得了他们少林的绝学去。 少林数百武僧气势凶凶下山,分成三路赶赴不同地域加入寻访大军之中,这让江湖各方势力震惊于少林实力的同时,也确定了林沙所言的真实性。 没见连人家少林都坐不住,主动出手参与进来么,原来一些心存疑惑的江湖好手跟势力也坐不住了,纷纷或亲自或派遣手下门人弟子赶赴三地,不管能不能占得便宜获得那梦寐以求的少林绝学,起码也不能让他人得了便宜去! 整个江湖都沸腾了,尽管其他大派势力没有明目张胆宣告天下,暗地里却少不得参上一手。 少林七十二绝技啊,哪一门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顶尖一流武功,其中几门排名靠前的少林绝学妥妥的超一流武功,随便学会一门达到精深程度,便能轻而易举成为江湖上的一流高手! 如此巨大诱惑,别说那些没有传承的江湖散人,就是几家大派也忍不住啊。 别管是道家门派还是佛家门派,又或者其它乱七八糟的门派,它们可没武当这样的好命,有一位绝世大宗师坐镇,随便创出一门武功都是江湖一流绝学,虽比不得少林武功繁杂多样,在质量和数量上也相当可观。 其它门派可就没有这好命了,有的门派只有一门一流武功作为镇派绝学,有的多上几门却也只是小猫三两只,对于门派传承却是作用不大,有的更可怜整个门派连一门一流绝学都没有。 要是走运能够得到一两门少林绝学,说不定门派就此发扬光大,不说成为江湖上的一流势力,二流势力总是没有问题的,随之而来的声望以及利益,可是那些小门小派眼红得发紫的东西。 江湖本就够乱了,这时天鹰教又齐齐出动,大张旗鼓寻找青翼蝠王韦一笑,搅得整个江湖更是乱成一锅粥。 林沙全然不知因为自己此前一番大爆料,竟然引得江湖一片动荡,尤其三处有可能存在少林七十二绝技所在地域,每天都有江湖中人打斗厮杀,为此流血伤亡不在少数。 这时经过多日昼夜施功,张无忌的伤势稳定下来起码暂时不用为性命担忧,而他体内寒毒驱除大半后无论张三丰师徒如何努力都是无用,有部分寒毒已深入骨髓简单靠纯阳真气难以驱动。 为此张三丰十分不甘,引得身体还未痊愈的张翠山跪地痛哭,表示师傅你已经尽力又多日不曾休息好,再这样下去你老人家身体可能抗不住,无忌暂时已无生命危险还是先放一放想其它办法为好。 殷素素什么话都没说,只抱着恢复精神身体虚弱的张无忌痛哭不已。 以宋远桥为首的武当七侠心头测然,虽然对无忌小小年纪遭受如此灾难很是同情,却还是更加关心自家师傅的身体健康。 林沙却是一脸不满,直接询问张三丰是何想法……(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一章 抢秘籍 张三丰很有些头疼,想了想表示先让张无忌练九阳残篇,先看看情况再做打算,林沙对此不置可否见殷素素和张翠山都没意见,他也没多说什么。 觉远大师当年传授九阳神功口诀时,张三丰那时还不会武功所得稀少,这些年极力苦思想要将之完全推理出来,可效果并不怎么样只得三四层而已。 如今有了林沙给的《娥眉九阳功》,虽只粗粗看了一遍也大有收益,他有信心仔细研究一番后,不说将《九阳神功》完全推出,起码推出六七层内容却是不成问题。 郭襄号称‘小东邪’,其头脑自是聪明记忆力极好,所记九阳神功的内容比之张三丰与无色禅师都要多,尽管娥眉九阳功加入了她自身一些领悟,以张三丰此时的境界和眼里,要将之分离出来并不困难。 花费了半月时间将手中九阳残篇整理妥当,张三丰也不怠慢将“九阳神功”的练法和口诀传了张无忌。 这一门功夫变化繁复,非一言可尽,简言之,初步功夫是练“大周天搬运”,使一股暖烘烘的真气,从丹田向镇锁任、督、冲三脉的“阴*向尾闾关,然后分两支上行,经腰脊第十四椎两旁的“辘轳关”,上行经背、肩、颈而至“玉枕关”,此即所谓“逆运真气通三关”。 然后真气向上越过头顶的“百会穴”,分五路上行,与全身气脉大会于“膻中穴”,再分主从两支,还合于丹田,入窍归元。如此循环一周,身子便如灌甘露,丹田里的真气似香烟缭绕悠游自在,那就是所谓“氤氲紫气”。 这氤氲紫气练到火候相当,便能化除丹田中的寒毒。各派内功的道理无多分别,练法却截然不同。 林沙在武当山一直滞留了一月之久,他本来想与张三丰探讨先天武学之道,也想跟这位绝世大宗师说说他体内的情况,看以张三丰的见识和经验,有没有办法直接将缠绕于经脉中的雷霆之力驱除。 而他又打探到,张三丰自自九十五岁起,每年都闭关九个月苦研武学。 林沙心中大震,知道张三丰已经开始研究武当镇派绝学太极拳了。而以张三丰此时先天颠峰的实力,真等到太极拳完全创出实力将更上一层楼,说不定会直接跨入武道金丹之境! 可惜因为张无忌之事,张三丰一直忧心不已全力救治,根本就没有时间和心情跟他谈论各自武道。 见此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待张无忌的身体彻底稳定下来,他便跟张三丰和殷素素提出告辞,临走之前告之他们实在不行可去找蝶谷医仙胡青牛,他会提前给胡青牛打好招呼,直接将张无忌送去就成。 此次武当之行没有达到预期目标,他心中很有些遗憾,张三丰倒是大气不愿占他便宜,竟将武当此时的内功绝学《纯阳无极功》相赠。 他真有些哭笑不得,总不能跟张三丰明说这套内功心法他早弄到手了吧? 不过由张三丰这个创功之人亲自手书释义的《无极纯阳功》,比之他从鹿鼎世界弄到的要好上无数,起码有张三丰这位先天颠峰高手的释义,让林沙深深着迷之余也收获良多。 下了武当山,随意找附近的明教分坛打听最近的江湖大事,顿时乐了。 他之前在武当山紫霄宫那一番爆料开始发酵,整个江湖都乱起来了。 太湖,青藏,昆仑三地江湖好手群聚,他们不辞劳苦做地毯式搜索,务必不放过任何可疑之处。 太湖那边没有强大的武林门派,当年的燕子坞慕容氏也早就消失无踪,所谓的太湖水匪在真正的江湖高手面前屁都不是,短短时间数百里浩瀚太湖,已被一群群一**江湖高手搜检了一小半区域。 因为没有强大的地头蛇弹压,江湖豪杰又个个性格火暴一旦发生口角最后便发展成斗殴,大的乱子没有小规模的纷争却是从未间断,短短一个月时间便有数十伤亡出现。 青藏那边就热闹多了,不仅有崆峒这么一家正道名门大派存在,这里还是密宗的势力范围,一下子涌进数百中原江湖好汉顿时绷紧了神经。 崆峒派自然想获得最大好处,所以崆峒五老回去之后第一时间召集门下弟子,来不及歇口气又气势汹汹出门,一边以强硬姿态约束进入青藏地区的中原江湖好汉,一边抽调精干人手直扑大雪山大轮寺! 他们使尽手段拖延中原来的江湖好汉前探步伐,却也不能完全杜绝漏网之鱼。再说了林沙在紫霄宫说得那么清楚明白,当年的吐蕃国师可是出身大雪山大轮寺的,有这么个明确目标要是还不知道先到先得的话那真就傻子了。 凡是能进入江湖一二流行列的好手就没傻子,崆峒派的强硬手段只能约束那些江湖三流角色,或者没什么后台底蕴的二流势力,对于江湖上的一流好手根本没屁作用,反倒省了他们不少烦琐麻烦。 结果在早已破落的大雪山大轮寺,崆峒派一众高手率先赶到,来自中原江湖的好手后脚便到一点都没有浪费时间。 面对这些不怀好意的外来者,大轮寺僧众自然要出手驱逐,结果这一动手不要紧却引得一干中原江湖好手欣喜若狂。 你道为何? 原来大轮寺的密宗武僧之中,竟然真的有几位高手使出的武功招式便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几门! 这一下可捅了马蜂我! 大轮寺自出了一位吐蕃国师‘大轮明王’鸠摩智后,便再也没有惊才绝艳的人物出现,后来更是被金轮法王所在金刚宗以及八思巴所在萨迦派强过风头,最后甚至甩得老远不见踪影。 当然在大雪山这一带,大轮寺依旧是霸主级别存在,寺内喇嘛众多习武喇嘛也不在少数,而且因为密宗特殊的修炼体系以及艰苦的环境,只要出师便都是难得的好手,这一次与来访中原高手便是好一番大战。 听说中原好手死伤不少,可这都不能遏止他们对少林七十二绝技的强烈渴望,大轮寺僧众最后寡不敌众全寺被灭,从寺中藏经阁里搜出了好几本书页泛黄的少林七十二绝技手抄本! 这一下,整个西南武林都轰动了。 为了争夺那几本少林七十二绝技,之前还一致对付大轮寺蕃僧的中原江湖好手,便各自拉开架势大打出手。 崆峒派自是强硬无比,想要将那几本少林七十二绝技手抄本全部收入囊中。其他中原江湖好手哪会答应,几方又是好一番大战死伤惨重。 这时少林神僧空智带领寺中精英弟子赶到,这厮最是心胸狭隘不肯吃亏的主,立即叫嚣七十二绝技乃少林根本,要那些得到秘籍的江湖好手乖乖拿出来,并且还请到少林‘做客’一段时间。 他这一手霸道啊,直接惹怒了地头蛇崆峒派,领头的崆峒五老中足有三位在场,当即便与空智大吵一架,话不投机自然得手底下见真章。 不得不说少林能成为武林第一大派确实有其底气,出手便是足足三位一流高手,直接打了崆峒三老一个没脸,要不是有所顾忌的话崆峒派一下子就得失去足足三位一流高手! 眼见少林高手强势如厮,一番混战压得群雄灰头土脸心慌手软之际,附近的密宗高手终于及时赶到加入战团。 因为有西域这个广阔的传教之地,这些年密宗一干中小宗门日子过得十分滋润,也有钱有粮多多培养高手卫护。 这次中原武林一手覆灭大雪山大轮寺,可是犯了密宗大忌,过来报仇找茬的密宗高手数量虽然不多,质量却是极为高端,足足五位一流高手十来位二流高手! 这下轮到空智带领的少林高手倒霉了,谁叫他们最为显眼又最是强势? 密宗武学专修肉身,又是在青藏这等苦寒之地锻炼而成,比起同等级别中原高手实力强出不少,而且与少林的阳刚武学正好是一个路数,于是一场激烈大战爆发,密宗高手与少林高手打得惨烈无比昏天黑地。 少林僧众人生地不熟,地头蛇崆峒派恨不得他们全部挂了哪会出手帮忙,结果被源源不绝赶来支援的密宗高手打得大败,来时五十来人回去之时却不足十人,而且还个个带伤凄惨到家了。 没了少林和尚顶缸,其余松散中原江湖好手又哪是如狼似虎的密宗高手之敌? 结果数百江湖好汉能全身而退的不足一百五十,其余不是在争抢那几本少林七十二绝学时挂了,就是在与密宗高手纠缠中跪了。 从大雪山大轮寺抢到的五本少林七十二绝技,最后有四本被密宗高手追回,只有一本《无相劫指》被一位老牌一流高手拼死带回中原! 这一下,整个江湖都轰动了! 原本还有人怀疑林沙的消息是假,为了混淆视听或者有其它阴谋,可是看到一家家大派出动大量人手他们动摇了,现在又有实实在在的少林绝学被抢了回来,那还犹豫什么去抢秘籍啊……(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二章 调虎离庄 巍巍昆仑,莽莽群山 纵横东西数千里的昆仑山脉,像条巨龙盘伏于大地之上,让人敬畏让人景仰。 因为一道不知准不准确的江湖传言,原本人迹罕见的昆仑山,最近人气暴增热闹非凡。 一拨又一拨持刀挎剑的江湖好汉,成群结队赶赴昆仑山脉,一个山峰一个山峰展开地毯式搜索,想要找到那传说中的逍遥派所在。 作为地主的昆仑派自然不甘落后,几乎将门中弟子尽数派遣出去,汇同中原江湖好汉一同寻找那不知底细的逍遥派山门。 一连寻了一个来月却什么都没发现,当然昆仑山可是一座天然宝库,赶来江湖群雄也不是一点好处没得,像是百年人参,百年灵芝,百年黄精,百年首乌茯苓之类中原地区难得一见的珍贵药材,在昆仑山中不说随处可见却也不难寻到。 这些可都是大补之物,找位精通配药之道的大夫好好搭配一些其它药材辅助,可能制成增长功力的药汤药剂,对于武林中人的诱惑可不小。 尤其天山特产天山雪莲可是闻名江湖的天才地宝,当某位江湖好汉欣喜若狂带着一株品相不凡的天山雪莲下山,顿时引起昆仑地界一阵轰动。 消息传回中原地区,更是引得一干处于观望状态的江湖中人,收拾东西呼朋唤友一同赶赴昆仑天山一代碰运气。 而为了那株天山雪莲的所有权,包括昆仑派在内数百江湖高手大战一场,死亡近百后终于被地头蛇昆仑派拿到手里。 可就在这时,有江湖中人竟在昆仑山某处偏僻山谷的小山洞里,发现了一本少林绝学《大力金刚指》的秘籍,顿时整个昆仑山都轰动了。 昆仑第一时间强硬宣布,凡是在昆仑地区发现的珍贵药材以及武功秘籍,都属于昆仑所有,他人不得无故染指。 可惜昆仑派的存在感实在不强,虽说与少林武当娥眉华山崆峒同列江湖六大门派之一,却是妥妥的垫底货色,门中除了掌门何太冲与掌门夫人班淑贤是闻名江湖的一流高手之外,再没其他一流高手坐镇,威慑力难免不足。 昆仑派远处西域,很少履及中原,创派祖师已远不可考。 后来昆仑派出了个百年不遇的奇人,在中原武林闯下了赫赫威名,至此昆仑派开始闻名。 其后昆仑派又出了几位得力掌门,不断壮大昆仑派,使之渐渐成为江湖上一大门派,雄据西域与中原各大门派分庭抗礼。 昆仑派自诩为名门正派,虽然远处西域,但是却野心勃勃,总想在中原武林呼风唤雨,隐隐有与少林、武当、峨嵋相抗衡之意。 昆仑派弟子有男有女,虽然信奉道教,但主要是指利用茅山道士的法术,弟子允许婚配,不禁荤食。 昆仑派在天山一带就是霸主存在,呼风唤雨惯了一时难以改变其嚣张习性。 说起昆仑,就不得不提起神雕末期昆仑的一代高手何足道。 昆仑派本来远处西域,从来不履中土,一直也不大为中原武林所知。 后来神雕末期昆仑派出了个百年不遇号称“琴剑棋”三绝的“昆仑三圣”何足道,受人所托,亲赴少林欲替人了却一桩旧事,不料因种种缘故却惹下了一桩恩怨。 三个西域少林派的俗家弟子潘天耕、方天劳、卫天望闻知“昆仑三圣”名头,容不下“剑圣”二字,想逼何足道去了这个名头不可,何足道为人疏狂,颇有书呆子的痴气,便派人和这三人约好在少林寺相见,想两番功夫一番做,在少林留下纸笺,欲领教少林派七十二项绝技,虽最终为觉远的九阳神功所击退,但以武功一举震惊中原武林,至此昆仑派开始闻名。 那时后五绝已死得差不多,就剩一个隐居不出的杨过,与一个行踪飘忽不定的周伯通,张三丰和少林三渡,以及明教阳顶天等绝顶高手还未露头,无知无觉修炼《九阳神功》几达大成之境的觉远大师,就是那个时代的绝顶高手,何足道只在他手里稍稍吃亏,其武功实力可想而知,放在现在妥妥的超一流高手。 昆仑派也是因此一跃成为江湖瞩目的大派,经过近百年发展数代人的努力,又有广阔的天山地区为其提供钱粮人才支持,这才在倚天时代成为江湖正道六大门派之一,风头之盛令一众江湖二三流势力羡慕万分。 可惜涉及到高深的少林绝学,加上昆仑派名头虽响,却在中原武林影响力极弱,自然吓不住一干万里遥遥跑来寻找武功秘籍的江湖中人。 没过几天,又有江湖好汉在附近的一处隐秘山洞中,找到一本少林绝学《般若金刚掌》,顿时整个昆仑山地区都沸腾了。 昆仑派急不可待强硬要求寻得武功秘籍的江湖好汉将秘籍献出,遭到断然否决后恼羞成怒大开杀戒,一时间昆仑地区喊杀声不绝到处都是刀光剑影。 有胆子万里遥遥跑来昆仑寻宝的中原江湖好汉,哪一个不是实力强悍之辈就是手头有一项吃饭的绝艺,刚开始时被昆仑派有组织的偷袭打了个措手不及,等反应过来开始抱团反抗昆仑派之时,就轮到昆仑派难受了。 昆仑派高手向来不多,都是依靠某一两个拔尖人物作为顶梁柱,为门派冲锋陷阵扩大名声。在普通的江湖纷争中自然足够,谁都不会轻易小觑老资格的江湖一流高手,可放在大规模群殴中难免分身难顾。 也就在这时,少林神僧空性率领数十少林精英弟子赶到,二话不说直接宣布了那两门少林秘籍的所有权,而后以强硬姿态车飞了一干不服气的江湖同道。 这下昆仑派坐蜡了,帮助少林自然不可能,可要他们帮助刚才还大打出手的江湖好手也摸不下这脸。 最后还是掌门夫人班淑贤大发雷霆之怒,听说狠锤了素爱颜面的掌门何太冲一顿,扬言先把少林这股强敌驱逐再说其它,不然以后昆仑派还怎么在江湖立足,还如何自称名门大派? 确实,少林随便派出一队武僧,就足以掌控整个昆仑山天山山脉局势,而且其中一流高手足有五位之多,这让昆仑派上下震惊的同时也极为不安。 虽说少林打着追回遗失秘籍的旗号,可谁知道等他们追回了遗失秘籍后,会不会留下人手组建个什么昆仑少林寺出来? 这一桩不可不防,西域不好有一家少林寺吗,福建不还有莆田少林,泉州少林还有福州少林么,尼玛少林那帮秃驴最喜欢做这等恶心人之事,昆仑派在天山一带作威作福惯可,可不愿意强大的少林来参上一脚。 特别可虑的是,草原牧民以及西域商旅,对佛教僧侣还它妈特别虔诚,要是少林强势入驻进来的话,昆仑派还要不要过日子了? 一想到这些后患昆仑派高层便忍不住头皮发麻,于是手脚麻利立即行动起来。一边与万里遥遥赶来寻找少林绝学的江湖好汉联络,一边发动昆仑派的所有势力,包括直系以及旁系甚至稍微沾点关系的势力全部拉上。 作为雄霸昆仑天山一带上百年的巨无霸,昆仑派的潜势力还是相当可观的。 不说近百直系门人,还有直系门人分布在各处的武馆以及帮派,势力,还有众多外门弟子所拥有的势力,以及托庇于昆仑派的江湖势力,总之林林总总加起来能够聚集起的江湖好汉足足数千! 而地处昆仑山的朱武连环庄,自然也是众多昆仑派外围势力中的一个,而且还是实力十分强悍的一处势力! 说起朱武连环庄,其创始人可是大名鼎鼎,可是当年一代大侠朱子柳,与郭靖大侠徒弟武修文后人,也是闻名江湖的武林世家,因为两家共处一地,被江湖人士齐称朱武连环庄。 此代朱武连环庄两位庄主朱长龄与武烈,俱是江湖顶尖二流好手,在昆仑天山一带也是不可多得的高手。 朱长龄的先祖朱子柳乃当年五绝之一南帝一灯大师弟子,绰号天南第一书法名家,得到南帝传授大理绝学《一阳指》,并将自身书法造诣熔入《一阳指》中,创出一门极具特色又威力强大的绝学《一阳书指》,后与大侠郭靖夫义守襄阳名传千古! 而武烈先祖武修文武敦儒更是大侠郭靖弟子,虽说一身武艺远远不及神雕大侠杨过,却也是当年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又是南帝四大弟子之一武三通的直系后代,得到东邪桃花岛一脉武学传承,又得到北丐洪七公所传《降龙十八掌》,并有朱子柳代父所传《一阳指》,可谓底蕴深厚神功绝艺不凡。 可惜朱武将家后人一代不如一代,明明家有神功绝学却还不知足,最近昆仑天山一带沸腾的气氛也影响到了两位庄主,此时接到昆仑派的相助请求顿时心动不已,秘密商谈一番后便各自带着弟子门人赶赴昆仑派山门。 而距离朱武连环庄最近的一处小镇客栈,林沙满意的听取手下汇报,知道时机已到……(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三章 潜入偷书 深夜,朱武连环庄所在一片漆黑寂静无声。 庄子里的仆役早早入睡,这时庄外不远处的树林里十来道矫健身影迅如疾风纵跃而至,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引起庄中仆役护院关注。 十来条矫健身影在庄子外某处汇合,隐蔽的打了个手势后一人拔地而起,脚间在庄子围墙上轻轻一点,轻而易举跃上一丈多高的围墙,从怀里掏出一个爆竹大小纸筒扔进了庄子大院。 ‘砰’的一声轻响过后,一阵白烟升腾而起顺着风向,不过眨眼功夫便将偌大一个庭院笼罩,半盏茶时间过后白烟逐渐变淡最后消失无踪。 “呱呱……” 站在庄子围墙上的身影学当地动物呱呱轻叫两声,聚拢在围墙下的矫健身影嗖嗖嗖直往上窜,不过几个呼吸功夫十来人已全部跃上高大围墙,并悄无声息落入庭院之中。 这些人显然早有预谋,翻墙入院后迅速分成两拨,悄无声息摸到下人仆役所居之处,隔着门板缝隙掏出小小铜管吹出一股细烟,十来间下人仆役居所如法炮制一番,顿时呼噜声摩牙声哼唧声各种睡熟时的古怪声响连绵起伏。 同时,又有两人轻手轻脚来到不远处的狗窝,掏出怀里的迷药给熟得死沉的几条凶猛猎犬再上一份,直到确定所有仆役以及猎犬全部中招后,一行才呱呱轻叫了几声向正堂以及后院摸去。 或许是多年没有出现意外的缘故,又或者自觉没人敢上庄子找茬的原因,朱武连环庄竟然没有安排夜间巡逻和护卫的人手,这给悄悄摸进来的十来条矫健身影提供了极大方便。 跟前院处理手段一样,他们给每一处可能住人的房间吹入一股迷烟,如法炮制之下不过半柱香时间整个庄子上的人都在睡梦中被他们迷翻了过去。 “右使,庄上的人已经全部中招!” “确定了吗?” “确定了!” “那好,咱们先从武烈和朱长龄的书房开始找起!” …… 走进朱长龄的书房,房间里早已点亮五六根蜡烛,将整间书房映照得亮如白昼,左右打量了眼挂在墙上的名人字画,以及博古架上的精致古玩玉器,他轻轻摇了摇头心中暗讽明明是个江湖人,偏偏把书房搞得这么风雅,真以为你是朱子柳转世啊? 搜查这样的事儿自然用不到他亲自动手,跟随而来的十来位高手之中,自然有这方面的能手,翻箱倒柜敲墙碰壁专业之极。 “有了,右使快过来看!” 本来对此行没抱太大希望,没想到搜查没有多久,便传来手下弟兄一声惊喜呼唤,林沙急忙走了过去打眼一看顿时乐了,在书房某副名家字画后面的墙壁上,被查出一个长宽不过三尺的小暗格,格子里放着一个精致小木盒,此时木盒的盖子已被打开,露出里面三本包裹在绸布里的线装秘籍。 林沙脸上喜色一闪,不慌不忙带起手套小心翼翼将两本秘籍取出,封面上十几个竖列大字格外显眼:《一阳指》《一阳书指》《哀牢山三十六剑》! 轻轻松了口气,所幸朱家虽然没落,却依旧保持着武林大豪做派。 要知道,武林中许多门派的武功一般都是师徒口耳相传,并没有记载于书本秘籍之上,生怕被外人偷抢了去对门派不利。这也就导致了一旦出了变故,某门武功便可能彻底失传,越到后世失传的武功数量就越多。 相反一些大门派底蕴身后门中高手不少,为了传承的延续就将武功抄写于书本之上,或者干脆自己大量印刷供后辈门人修习。 往往这样的门派经得起风浪考验,就算出了几近灭派的乱子,只要传承不失依旧能够再起,就好比少林历史上好几次毁在战乱大火之中,可后辈弟子一旦有所成就立即将门派重立起来。 林沙之前还担心朱长龄也跟那些传统武林世家一般,将祖传武功全部记录在脑子里,而后口耳相传传授给后辈门人,所幸他家祖上确实不凡,武功到是没学到多精深,那些规矩和传统到是传了下来,祖传武功也记载于书本之上,不然他这次就得空手而归。 将朱长龄的书房以及卧室仔仔细细搜查一遍,确定没有遗漏之后他也不作停留,让手下小弟将书房以及卧室恢复原样,而后便一起赶到相邻的武家庄子上去。 很是幸运,他们同样在武烈的书房找到了武家祖传武功秘籍,这次的收获更大,桃花岛的《兰花拂穴手》,《碧波掌法》《落英神剑掌》以及《落英神剑》,可惜没有东邪黄药师的音波武功《碧海潮声曲》,还有成名绝技《弹指神通》以及奇功《奇门五转》殊为可叹,可能大小武两人的实力太过差劲,根本没达到修炼这三门武功的门槛。 除了桃花岛的武功之外,还有传至南帝一灯大师的《一阳指》以及郭靖的《降龙十八掌》! 《一阳指》倒还罢了,《降龙十八掌》却是不全只有前面十掌,估计又是大小武实力不济,根本就没到学会后面八掌,林沙只能暗骂一声废物。 大小武的资源当真逆天,到了最后襄阳被破之时,武功实力竟然还没达到一流水准,只能说他们哥俩着实是废物点心,郭靖也确实不会教徒弟。 跟前面朱长龄的书房和卧室一样,在确定没有遗漏之后又将之恢复原样,而后一行十来人悄无声息退出了朱武连环庄,运足内力向数十里外的临近小镇狂奔纵跃而去。 …… “哈哈真是痛快,没想到此行如此顺利!” 返回朱武连环庄最近小镇的一处宽敞院落,挥手吩咐一干小弟各自散去,林沙一边亲自点亮数根蜡烛翻阅轻松得来秘籍,一边忍不住得意轻笑。 “右使,要不要来点夜宵?”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轻问,正是五行旗负责昆仑一带情报收集的头目。 “进来吧,正好肚子有点饿了!” 林沙头也不抬轻应了声。 随着‘枝噶’一声房门被推开,一股冷风随着人影吹了进来,一个红漆托盘被放在小圆桌上,一股饭菜香味随着冷风迅速弥漫整个书房。 “昆仑山那边有什么新进展?” 林沙放下手中秘籍,端起托盘里的一碗牛肉面大块朵颐,嘴里也不忘正事。 “还是那样,少林高手跟以昆仑为首的江湖群豪战作一团,谁都不愿轻易认输!”进来的是一三十来岁面貌普通壮汉,他一脸恭敬回答。 “双方的伤亡怎么样?” 林沙头也不抬呼噜呼噜吃着香辣可口的面条,不时夹几筷子凉菜放入口中,额头很快泌出一层细汗继续问道。 “伤亡挺大的,双方都打出了火气下了死手!” 那中年汉子恭敬回答,脸上不右自主露出钦佩之色:“还是右使有能耐,随便动动手便将数百江湖群豪玩弄于鼓掌之间!” “没那么容易!” 几个呼吸功夫便吃完一碗鲜辣可口的牛肉面,林沙放下碗筷拿起旁边喷架上的毛巾,随便擦了把手和嘴角,摇头轻笑道:“要不是有那两本货真价实的少林秘籍,你以为那帮老油子一样的江湖豪杰会上当受骗?” “这本钱是不是下得太大,右使咱们要不是出手将那两本秘籍抢回!” 那中年汉子一脸肉痛,对于他这样的江湖人士而言,一本高深武功秘籍的吸引力真的不要太大,这次一下子放出两本一流武功秘籍做为诱饵,他实在不甘肉痛得很。 “没必要!” 林沙扫了这厮一眼,轻笑道:“与其想着火中取栗,还不如勤勤恳恳做事早点建立足够功勋,龟兹城里的藏武阁到时候为你开放,里头可不仅仅只有《大力金刚指》和《般若金刚掌》这样的武功,还有十来门少林绝学甚至《龙象般若功》前八层口诀都有,只要你有足够功勋!” 这里可是武侠世界,五行旗也是武林门派发展起来,自然不会轻忽了武的重要性。 自从五行旗拿下整个故唐安西都护府地盘后,林沙的光明右使府坐落龟兹的同时,第一时间按照他的要求建起了一座独属于五行旗的藏武阁。 里头收集了大量中原,西域,密宗,还有来自西方的各种类武学,单单武功秘籍三流以上武功秘籍便有三百来本,一流以上武功秘籍也有三四十本之多,专门供应五行旗立功将士奖赏自我提升之用。 可以说,经过二十来年不断发展,藏武阁的规模一年比一年壮大,同时也逐渐摸索出一套可行有效的借阅制度,为五行旗培养出八层以上的忠心好手,是西域名副其实的武学圣殿! “希望小的功勋能早日达到标准!” 那中年汉子眼中闪过热切之色,很快便收敛了激动的情绪振奋道。 藏武阁可是每一位五行旗中底层骨干心中中的圣地,他早已向往多时,希望早日达到合格功勋值,如此他也有希望在短时间内再进一步,就算他没希望不是还有两个儿子么……(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四章 搅风搅雨 没错,昆仑山两偏僻山谷山洞中出现的两本少林七十二绝学,都是林沙布置的暗手,没想到一经推出效果竟然好到爆。 不仅前来昆仑寻找逍遥派遗址的江湖好汉卷入其中,就是地头蛇昆仑派以及过江猛龙少林派也纷纷投身争夺秘籍行列之中。 眼下天山一带打得热火朝天,几乎天天都能看到少林和尚大发神威以寡敌众,随着伤亡的增加无论是少林还是与之不对付的江湖好汉都打出了火气,事态逐渐有扩大迹象。 林沙的目的不是引起江湖纷争,而是搅乱昆仑一带江湖局势,好方便他暗中潜入朱武连环庄寻找当年五绝遗留秘籍。 却不料效果竟是出奇的好,昆仑派被卷入其中,不得不召集外围势力加入战团,朱武连环庄正是其中之一。 想想也是如此,朱武连环庄本身就地处昆仑山脉,在昆仑派的地盘上讨饭吃,要不是早早投靠了昆仑派的话,哪能活得这么逍遥自在? 只是没想到现任两位庄主朱长龄和武烈那般贪婪,自家祖传神功绝学尚且没有练好,却又对突然出现的少林绝学起了觊觎之念,当真贪心不足让人无语。 不过这样也好,这两傻货几乎带走了庄上绝大部分武力,赶赴昆仑派山门参与轰轰烈烈的争抢少林绝学大混战之中,给林沙行事提供了极大方便。 这不,他一次性便将朱武连环庄的传承秘籍全部弄到手,还没惊动任何人。 接下来三天,林沙一直忙碌于翻抄寻来秘籍,同时仔细研究《一阳指》内功的奇妙之处,为之后的奋力一搏做着先期准备。 他还准备摸索朱武连环庄附近的悬崖峭壁,早就准备好了绳索等物,想要将隐藏《九阳神功》的山洞找到,得到完整版本的《九阳神功》! 可惜计划不如变化快,就在他刚刚将《降龙十八掌》与《一阳指》还有《一阳书指》全部翻抄一遍,桃花岛武功也抄写了小半之时,从西域传来的飞鹰传书打断了他的一切计划,不得不临时终止行程以最快速度返回西域坐镇主持大局! “右使之前制定好的计划还继续不继续?” 得到消息后,负责昆仑天山一带情报收集的中年汉子急急赶了回来,第一时间拜见林沙询问后续事宜如何操作。 “计划取消!” 林沙放下手头《一阳指》秘籍,揉了揉发酸的眉头轻声吩咐道。 “那这些秘籍,还放不放回朱武连环庄?” 看向桌上摆放整齐的一堆秘籍,中年汉子眼珠子都红了,心中忍不住连连暗骂:尼玛呀,朱长龄和武烈这两蠢货当真贪心不足,家里有这么多高深秘籍不知道仔细修炼,反而还肖想那不知所谓的少林绝学,也不怕撑死! “秘籍我会全部带走,不过……” 林沙眼中精光一闪,嘴角轻轻一撇满是露出一丝阴险笑容。 …… 昆仑天山一带,少林与昆仑派并一干江湖豪杰,为了两本少林七十二绝技《大力金刚指》和《般若金刚掌》争得不可开交。 昆仑地界又传惊爆消息,有江湖人士夜闯朱武连环庄,竟在庄中发现南宋时期五绝之一的东邪黄药师所创武功《碧波掌》与《兰花拂穴手》,另有南宋时期一代大侠朱子柳所传《哀牢三十剑》秘籍! 这一爆非同小可,尤其当《碧波掌》与〈兰花拂穴手〉的秘籍真的现身昆仑一带后,整个昆仑的江湖好汉都沸腾了。 南宋时期五绝之一东邪黄药师的传承武功啊! 朱长龄和武烈一下子处于风口浪尖之中,大家这才发现他们在与少林弟子的争斗中,使用的不正是那颇为娘气的〈兰花拂穴手〉么? 要不是昆仑派还算仗义。护住了朱长龄跟武烈,只怕他们想活着回家都难。 可就在一干江湖豪杰心思浮动之际,突然又有消息爆出,武烈乃当年大侠郭靖唯二两位徒弟大小武的后人,说不定还传下了丐帮绝学〈降龙十八掌〉! 还没等这个消息轰传天下,又有劲爆消息传出,朱长龄的祖先朱子柳乃当年五绝之一南帝弟子,一手〈一阳书指〉冠绝天下,很可能传承有大理段氏绝学〈一阳指〉! 这一下,不仅是昆仑山这边沸腾了,消息以飞一般的速度传回中原,整个中原武林都沸腾了。 首先丐帮便坐将不住,不管事情是真是假立即派出大量精英弟子赶来昆仑山,他们的目的十分明确,那就是传承至大侠郭靖的〈降龙十八掌〉! 眼下的丐帮比之两宋之时差得太多,虽说依旧号称天下第一大帮,可惜却没有一位镇得住场子的绝顶高手。 实力最强的帮主史火龙与传功长老,放在江湖上也不过区区一流水准,比之两宋时期豪气干云的乔峰以及洪七公,甚至黄蓉都差了一截! 当然,这也是因为丐帮传承断绝的缘故,帮主史火龙只练成了〈降龙十八掌〉中的前十二掌,后面六掌却是早已失传。 如今有机会能够获得完全版的〈降龙十八掌〉,丐帮上下还不拼了命啊? 不仅丐帮几乎想要玩命,娥眉派也坐将不住了。 娥眉可是‘小东邪’郭襄女侠所创,以其郭靖黄蓉夫妇小女身份,自然是郭靖和黄蓉武学的正统继承人! 娥眉派也传承有不少桃花岛武学,如〈落英神剑〉和〈落英神剑掌〉等等,可能因为当时时局实在太过混乱,加上郭襄武艺还没到大成境界,所学桃花岛武艺并不全面,还有数门高深绝学没有学到传承下来。 这些在娥眉的传承典籍中都有明确记载,此时爆出朱武连环庄有可能存有完整桃花岛传承,以灭绝师太古怪冷傲的性子哪里忍受得了? 桃花岛的正统传承应该是娥眉,而不是什么不知所谓的朱武连环庄! 娥眉当即霸气的向外宣称桃花岛传承的继承权,而后灭绝师太亲自出动,也懒得跟明教继续厮杀,带着绝世神兵倚天剑并一干精英弟子,气势汹汹杀奔昆仑山朱武连环庄而去。 与此同时,中原有更多的江湖豪杰涌向昆仑山,这里不仅有少林七十二绝学出现,而且还有南宋时期五绝传承武功,这都是极大的诱惑。 少林绝学不好找,可有五绝传承的朱武连环庄却是有名有姓,一些自诩实力不俗的江湖豪杰直接上门,至于那些实力不济的家伙,则是坑蒙拐骗偷什么手段都使了出来,只搅得朱武连环庄鸡犬不宁。 朱长龄跟武烈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好不容易在昆仑派高手的护卫下返回家中,结果却发现祖传武功秘籍全都不翼而飞,气得差点吐血还没等他们从愤怒情绪中回缓过来,一大波江湖好手上门逼他们交出祖传武功,开始还只是提前一步来到昆仑山的江湖好汉,怎么说之前都有‘战友’之谊他们也不好闹得太过。 可等到丐帮和娥眉高手先后赶到,特别是灭绝师太一上门便表现出了强硬姿态,要朱武连环庄交出桃花岛所有传承武学,就连他们身后的靠山昆仑派都绷不住了,两位庄主差点没在倚天剑下跪了。 …… 不说昆仑那边的纷纷扰扰,林沙放了把火后便带领身边亲随,一路马不停蹄急急赶回龟兹主持大局。 朱武连环庄眼下的悲惨遭遇自然是他顺手而为,既然没时间寻访〈九阳神功〉的下落,他自然不会让朱武那两家人日子好过,有时间和精力查探他们家失窃的秘籍下落,不管他们查不查得出真相都是桩麻烦。 林沙还想等西域那边的麻烦解决了后,再来一次朱武连环庄,直接找到〈九阳神功〉,看看有没有修炼的了能和必要! 路过天鹰教总坛的时候,正好撞上殷野王独女蛛儿为母报仇,杀死父亲小妾的惨事,他出手救下还只是不满十岁小女孩的蛛儿,给暴怒欲狂要杀女泄愤的殷野王狠狠甩了几个大耳刮子,这才消弭了一桩人伦惨剧。 见到刚刚出关不久的殷天正,两人先交了次手切磋了番,又聊了聊武当发生的事儿,林沙也没客气直接抱怨天鹰教做得太过,怎么说谢逊都是多年老友了为了把屠龙刀值得么? 不等殷天正恼羞成怒发飚。他便毫不客气将屠龙刀的秘密说了一遍,最后表示谢逊估计还缩在冰火岛参悟刀中秘密呢,让天鹰教派出穿队前去接应,就说是他林某人说的,要谢逊赶快死回来,他儿子都过二十了总得娶妻不是,他这个做老子的还要不要脸了。 既然知道了屠龙刀真正的秘密,殷天正心中的热情自然消散大半,表示会尽快派出船队接应窝在冰火岛上的谢逊,一定把谢逊安安全全送回西域! 辞别殷天正之后,林沙不在停留绕过光明顶直接返回龟兹,等待他的是一个让人郁闷至极的烂摊子。 尼玛的,天方教跟五行旗彻底杠起来了,另外还参合了一个波斯拜火教……(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五章 疗伤散功 三年时间匆匆而过…… 西域烽火燎原,林沙被牢牢盯在龟兹城动弹不得。 所幸他正需要沉下心思慢慢参悟〈一阳指〉,趁此将〈一阳指〉的原理以及特殊运功方式,最重要的是其的疗伤功能琢磨透彻,以方便接下来的自疗计划。 因为波斯拜火教的擅自行动,惹恼了天方教世界一众大国,组成联军齐攻五行旗刚刚建立五小国,又有不少野心勃勃之辈暗中搅风搅雨,战火延绵三年之久最后因为粮饷不济,天方教诸大国联军撤军而告终。 林沙一直坐镇指挥调度粮草军械,只有在对方出动大阿訇的时候,才少少出手两三次,可每次都有一种让他郁闷无奈的感觉。 大阿訇在天方教中的地位极高,深明《古兰经》经义,一身武功也是出神入化厉害非常,是天方教圣战士的集大成者,总之一句话十分难缠! 为了不激起更严重的矛盾冲突,林沙真不好死下杀手,可那几位大阿訇的实力也就只比他差上一线而已,战斗风格又以疯狂著称,要不是他战斗经验极其丰富还真有可能吃亏。 不过跟大阿訇几场大战,也让他将自身状态调整到最佳,待了解摸清了《一阳指》的原理跟每一个阶段的修炼方法后,他二话不说推拒了五行旗五小国的胜利大宴会,直接进入闭死关状态。 一阳指相传出自《逍遥秘笈》;后为大理段氏所得,为神道剑者之武功,至今已有千余年历史;其做架简单,功效卓著,感应强烈,均为首屈一指,久习可得奇效达到指剑的境界,即指力所能及的地方,有如有一柄无形的剑,无论是横扫或虚指均可伤敌。 在此载出其功中之初级部伤,但其运用人体自然采收气能力,可迅速开发人体潜能。治病疗疾,增长人体内力及耐力,亦为内功打下深厚基础。 明了一阳指的来龙原理之后,林沙于龟兹右使府后花园地下秘密静室之中盘膝端坐,一呼一吸如长鲸吸水悠长耐久,伴随隐隐雷音震撼人心。 九九八十一个悠长呼吸之后,他缓缓闭上眼睛感受身体细微状态,体内气血奔腾好似长江大河浪涛滚滚,肌肉筋骨皮膜跟着呼吸一起有节奏的律动,一丝丝肉眼看不见却能清晰感到到的内力,缓慢而有序的在经脉中流敞。 足足调整了半个时辰,待感觉身体状态达到颠峰之后,他毫不犹豫控制体内龙象内力从左中右三脉直接转入十二正经之中,而后按照一阳指的运功路线,沿着一条条正经迅速运转。 嗤嗤嗤…… 就当龙象内力转入十二正经瞬间,全力感知身体状况的林沙,好象听到了点火花的劈啪嗤响,潜伏于经脉中的雷霆之力突然浮出水面,疯狂拦截吸收一涌而过的龙象内力壮大自身。 咝…… 此时的他已陷入深度入定状态,也就是五感已经全部封闭,可就是如此从经脉上传来的撕扯剧痛,依旧疼得他忍不住下意识直吸凉气。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功夫,借主经脉中如浪涛滚滚运行的龙象内力,潜伏与经脉中的雷霆之力就像长鲸吸水一般迅速壮大,整个身子都陷入一种酸麻状态。 所幸他此时早已进入深度入定状况,五感已被完全封闭内力运行只需意念控制,磅礴浩大的龙象内力在他的意念指挥下,浩浩荡荡沿着一阳指的运功路径疯狂做小周天运转。 一个小周天,两个小周天,……十个小周天,十一个小周天,……三十五个小周天,三十六个小周天! 轰隆! 三十六个小周天一晃而过,龙象内力在小周天运转过程中迅速变化性质,内力中的刚猛迅速化解慢慢变得阳和光明,林沙敏锐感知内力中竟逐渐蕴涵一种温和慈悲之意! 而雷霆之力也借机迅速发展壮大,直接截留差不多二十分之一数量龙象内力,成为自己的养料发展壮大,比之初始时已足足壮大两倍有余。 因为雷霆之力的活跃,本就脆弱敏感的经脉承受了极大压力,各种撕扯膨胀以及直接破坏,虽然一时没能将经脉弄出迸裂这等可怕后果,却也对脆弱的经脉产生了极大伤害。 幸好龙象内力经过三十六个小周天运行后,其性质已经悄然发生改变,有温泉暖流一般缓慢修复经脉中的创伤,如此一来一来一破一立,脆弱的经脉逐渐变得强韧坚固。 但这样还不够,远远不够…… 只短短三十六个小周天运行,林沙的一阳指修炼已从九品直接晋升至七品,想要再升的话不是没有可能,可他却认为并没有必要。 蓦然,睁眼,不理会身上越发难受的酸麻之感,右手食指好似穿花蝴蝶一般翩翩飞舞,连点身上十二正经所处位置要穴。 与此同时,体内肌肉筋骨齐齐颤动,按照某种特殊频率一颤一颤,十分惊奇的一幕发生了,依附于经脉之上活跃异常的雷霆之力,在七品变得温和驯服的龙象内力以及经脉不住颤动的双重施为下,竟缓慢脱离经脉与作为‘养料’的龙象内力渐渐合二为一,短短几个呼吸功夫又以令人惊奇之速度壮大一圈! 而雷霆之力脱离经脉的瞬间,竟撕扯得经脉出现大量龟裂甚至有破损迹象! 周围性质变得温和驯服的龙象内力还没来得及修补恢复受损经脉,就被越发活跃壮大起来的雷霆之力吸收拦截。 一**从内而外的剧痛直接传输至大脑神经,尽管他已陷入深沉入定之境,但身体本能依旧促使他整个身子一抽一抽,额头瞬间泌出一层油光水亮的细汗! 尽管身体反应十分强烈,经脉在雷霆之力的折腾下摇摇欲坠几欲破碎,但林沙依旧冷静的控制右手食指将十二正经附近要穴以特殊手法点了一遍。 顿时,十二正经内就像炸了锅般,依附于经脉中的雷霆之力好似闻到鱼腥的谗猫,迫不及待跳了出来,大口大口吸收消化近在咫尺的磅礴‘食物’,短短时间内便迅速膨胀壮大活跃异常。 待确定经脉中潜伏的所有雷霆之力全部引出之后,林沙脸上露出一丝苍白微笑,身体微微一阵颤动骨节噼里啪啦作响,体表肌肉跟着迅速颤抖蠕动,刚刚被封的穴道瞬间全部打开。 吼! 全身筋骨肌肉齐鸣,竟发出一声野兽般嘶吼,滞留之十二正经中的磅礴龙象内力已经足足少了三分还多,道道细微渺小的雷霆之力徜徉其中欢快活跃,随着性质变得温和柔顺的龙象内力,按照特殊运行轨迹在体内迅速流转。 林沙猛然睁眼双手轻一按床榻,身子腾空而起空中发出一声雷霆大喝,双手化掌一前一后向下拍出,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一式震惊百里! 一股磅礴内力从他两掌间喷涌而出,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空气中竟有丝丝电火花游走劈啪作响,看其形状轮廓正似一条仰天咆哮的神龙! 砰! 端放于床榻前的矮几小桌像是受了重击一般猛地一震,而后砰然声响中化作片片碎木四下飞溅,甚至还带着股股刺鼻难闻的焦糊味。 而断放矮几小桌的静室大理石地面,清晰的印着两道深达两寸的掌印! 咚! 林沙双脚落地猛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一把扶住床榻边缘脸上冷汗滚滚,只觉浑身上下无处不痛,体内经脉在颤抖呻音,剧烈疼痛一股股一**直袭大脑神经,他咬牙切齿恨不得当场就昏死过去。 但林沙知道眼下却不能昏过去,不趁热打铁一举将体内伤势修复的话,等下次还不知道要延误多长时间。 于是他咬牙强撑着翻身坐回床榻之上,努力压制一**剧痛带来的不适和难受,一直过了盏茶功夫才重新进入入定状态,引导已内所剩不多的龙象内力缓慢运行于龟裂几欲破碎的经脉之中。 又是十八个小周天运转过去,因为没有雷霆之力捣乱的缘故,这次运行速度虽然不比上次快,却轻松舒服得多,大部分龟裂经脉在性质温和的龙象内力运行过后,都有一定程度的好转和恢复。 而林沙的一阳指修为,也直接从七品提升至六品,感觉十八个小周天已是极限他也不勉强,闭目按照一阳指的疗伤之法,将体内剩余不多的龙象内力聚集于右手食指之上,缓慢在身体各处要穴一一点过。 时间不知不觉缓缓流逝,三个时辰转眼即过,林沙此时已是浑头大汗脸色十分虚弱苍白,体内性质温和的龙象内力已消耗一空,而之前龟裂的经脉也被修补得七七八八,他睁开眼睛满脸疲惫,眼中露出丝丝满意神色,虽然经过有些波折但最后总算有惊无险成功达成目的。 体内缠绕多年的雷霆之力被驱散一空,尽管为此他付出了惨重代价,经脉几欲破碎修炼十来年的龙象内力一消散一空等于废了功,不过他认为这是值得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六章 张氏九阳 一朝除去心腹大患,尽管为此付出散功代价,林沙却也乐呵了好久。 等他彻底适应了失去龙象内力的状态后,又足足花费了半年时间调整身体状态,各种正规药材和大补之物好似不要钱一般疯狂往嘴里塞,利用内家拳达到化劲的气血搬运之法,加快气血运行速度轻松将药材补品中的药力养分全部吸收消化! 右使府里的供奉高手也十分惊奇,林沙林右使的内力竟然消散一空,要不是发现林右使依旧气血充盈精力旺盛,一身实力依旧深不可测的话,只怕一些家伙会忍不住生出异样某些心思。 林沙却管不了这么许多,半年时间足够他再一次将身体状态调整到最佳,同时精修的一阳指功夫也从九品修炼至八品,真气数量连江湖三流好手都比之不上。 不是他的资质突然下降了,而是因为他有意为之! 怎么说他都是打通了天地之桥的先天高手,这些年虽有阻碍但天地之桥一直都开通着,并没有因为穿越或者其它什么原因关闭,就是二十来年一直都没引气入体也是一样! 有天地灵气不用,非得自己辛辛苦苦修炼后天真气,只有傻子才干这样的糊涂事儿。 林沙自然不是傻子,他重新修炼一阳指,只是利用其特殊手段激发体内潜力,能让自身本就强悍的素质更上一层楼最好,就是不能也聊胜于无试试总比不试好。 结果自然没多大效果,如果按照境界划分的话,他此时的内家拳境界相当于内功先天境界,一身筋骨肌肉不是如钢似铁也是强横异常,区区八品一阳指修为想要有所进益,简直就是做白日梦! 不过他也不在意,只要等他调整好状态,直接通过天地之桥吸收天地灵气,而后转化为自身真气,不仅速度比长年累月艰苦修炼要快,而且质量也要高得多! 就是不知道,在吸收消化了足够天地灵气后,一阳指的修为能达到什么程度? 如果按照天龙世界的实力等级划分的话,估计也就四品到三品这等程度。要是按照射雕神雕世界划分的话,也差别不了多少应该比四品稍强比三品稍弱的水准! 可惜张三丰这些年为了张无忌身上的玄冥寒毒简直操碎了心,根本没心思和精力理会其它,跟老张通了几回书信只是泛泛而谈,没能深入交流先天境界真是一大遗憾! 话说老张当真乃不世出的绝世奇才,硬是凭借《纯阳无极功》和《娥眉九阳功》这两部不完全的九阳残篇,花费近两年时间推导出了《九阳神功》的八分内容,基本已将大成境界之前的修炼之法全部推导出来! 尼玛的,林沙从张三丰的书信中得到消息,心头那个震惊就别提了,老张不愧是震烁古今的武学大宗师,那份武学见识和经验,啧啧当真让林沙无话可说。 更让他敬佩不已的是,因为《娥眉九阳功》的缘故,老张认为林沙的功劳也是大大的,于是顺手便将推导出的《九阳神功》也随信一起寄了过来。 扪心自问,如果换作是他的话,会不会这么大方? 答案是否定的! 他没这么大方,也不会如此慷慨! 作为一方势力的最高领袖,他要考虑的事情以及顾虑的方面实在太多,根本不可能像张三丰这般随意而为。 或许,这也就是他与老张之间的境界差距,越来越大的主要原因! 不过他并不后悔,既然选择了王霸这条道路,那就坚定不移的继续走下去,走到最后终有见到终点的一日! 而《九阳神功》不愧为金庸武侠世界中的绝顶神功,虽只有开头基础到小成逼近大成的八分内容,却也足够让林沙好好惊叹一回前人的武学智慧! 九阳神功‘佛’‘道’‘儒’相参刚柔并济。按照张三丰来新所述练成九阳神功后,内力自生速度奇快,普通拳脚也能使出绝大攻击力;防御力极强,自动护体功能反弹外力攻击,习者轻功身法可胜过一般的一流高手;更是疗伤圣典,专门克破所有寒性和阴性内力。 尼玛,这不就是先天罡气和内家罡劲结合产物么,至于轻身功夫内功达到了先天境界,就是最普通的江湖轻功草上飞,也能弄出踏雪无痕的奇妙效果来。 老张在信中另有所述,表示九阳神功集融会贯通的武学至理,练成后天下武学皆附拾可用,此功还附上缩骨以及游墙等等小手段实在神妙。 这话就让林沙很有些浮想联翩,〈九阴真经〉不也说乃天下武学总纲么,也没见郭靖练到高深处,天下武学随手可得的地步? 有些东西没有想到不打紧,一旦想到了疑点只会越来越多,放眼整个金书武侠世界,有此功能的神功绝学也就小无像功一门而已,至于〈天山折梅手〉在内功修为没上去之前,就是想修炼也只能望洋兴叹! 另有,虽然老张没有推导出九阳神功最后两成内容,不过他在信中也将心中猜测道出,九阳神功练到最后大关必须熬过全身燥热**之苦,或得名师指点打通全身上下所有几百个穴道,才真正练成九阳神功。 这就是标准的阳极阴生了,所谓‘孤阳不生独阴不长’是也,一味的阳刚下去最后的下场就是引火**! 另外,九阳神功在疗伤上的效果好得出奇! 九阳神功的疗伤效果实实在在是世间无双的,老张在信中有所述言,林沙自己研究也发现了其中的奥妙之处。 原著中,大部分人只看到张无忌学成九阳神功后天下武功俯首拾来皆可运用,却是没有人看到张无忌那强悍到恐怖的生命力。 首先是百毒不侵,其次复原速度和对伤害的承受力。倚天剑何等强悍,张无忌被倚天剑刺穿,且不论是不是要害,至少那一剑却是前胸通到后背,哪怕是现代医疗条件下怕是也得躺个半年,而就算恢复后身体机能也得大受影响,然而,小张同学却好的出奇的快。 不但快,而且恢复之后没有留丝毫影响,要知道明教可不是逍遥派,除去胡青牛外,总坛不存在什么神奇的神医,而乾坤大挪移绝不存在疗伤的能力,所以小张同学的体质和恢复速度全然是来自九阳神功。 当然,他此时实力已到先天也是一个重要原因,先天高手的生命力顽强似小强,只看天龙时代的无涯子就知道了,下半身粉碎性骨折又加上脊椎受损,可就是如此他依旧活了数十年活到九十来岁,最后要不是传功给虚竹的话,估计活上百岁问题不到! 还有张无忌九阳神功初成时从桃源山谷出来被朱长龄恩将仇报推下万丈悬崖,但靠着九阳真经仅仅是暂时摔断了腿骨,后来殷离帮忙接骨之后没过多久就好了,从这更能看出九阳神功带给张无忌那强悍到恐怖的生命力了。 而九阳神功练到顶点,威力实际上和少林内功不相上下,但是它的特效却是少林内功无法比拟的,除非易筋经和传说中的洗髓经,否则少林寺的内功在特效上远不及九阳神功。 这套内功,至阳,但是却绝不刚烈,不管男女,练之都不会有任何影响。 之前他也有所犹豫,是不是修复好体内的雷霆之力后,转修九阳神功? 老张虽然只推导到八分版本,可他知道完全版本的九阳神功所在啊,不过后来思量一阵后还是放弃了。 不说想要大成就必须抗过‘内火**’,或者打通全身数百关窍穴道。 无论哪一样都不是简单可成,张无忌能够成功那是他主角光环耀眼,他总不能学这厮将说不得和尚找来,自己把自己装进乾坤袋中,然后又要假手他人帮忙吧? 不说其中有多少巧合,他从没将自身命运交由他人掌握的想法,那太不现实。 至于打通全身数百关窍穴道,尼玛他根本就不知道是哪些关窍穴道好吧? 这就是没有完全道家传承的不方便之处,别人也不可能将这些事关门派重大传承的玩意免费让他观看,就是以张三丰的胸襟气度也不会如此作,这是原则问题! 当然他没打算修炼九阳神功,也是因为手头有完整一阳指传承的缘故,练到高深处一阳指威力一点都不比九阳神功差,参考天龙时代的延庆太子便可见一斑。 区区四品一阳指修为,便让他轻松挤身江湖一流颠峰之列,更别说一二三品了,南帝不就依靠第二品的一阳指修为,直接挤身五绝行列,而且实力还是排在二三位的存在! 不过他倒是参考了一番九阳神功增强人体素质这方面的功能,看看有没有可能让自身身体素质更上一层楼? 九阳大成后能够百毒不侵,可不单单只是九阳真气性质特殊的缘故,其对血肉筋骨的锻炼作用也不可忽视! 不管怎么说,待林沙再一次将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之时,他又一次闭了死关,这次便是尝试通过天地之桥,直接吸收天地灵力化为己用……(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七章 再遇瓶颈 龟兹光明右使府后花园,隐秘的地下静室内,林沙盘坐于唯一的床榻蒲团之上,做出标准的五心朝天之势闭目不语。 此时的他早已进入深度入定状态,双目似瞌非瞌呼吸若有若无,体内气血流敞速度跟着减缓到一定程度,肌肉筋骨以及皮膜随着心脏沉稳跳动,有节奏的跟着律动。 丹田之中少少数道一阳指真气,懒洋洋的盘旋轻舞,不是钻入十二正经之中按照特定轨迹在身体中游走一圈,将身体也烘烤得暖融融的异常舒适。 蓦然,林沙紧闭的双眼睁开,眼中精光暴闪半寸有余,手脚舞动瞬间摆出修炼一阳指时的标准动准,心神内敛直冲头顶天灵盖,猛然间意识便进入了一处玄而又玄之处,混混沌沌不分东西没有上下,心神意念在其中飘荡游走,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飘荡了多长距离,突然感受到一缕白光出现在不远处。 意念奋力游走只觉眼前白芒越发闪耀,想也没想意念一头扎进这一缕耀眼白芒之中。 轰隆! 宛如一声炸雷在脑海中炸响,整片混沌都跟着剧烈沸腾翻滚,然后他只觉头顶一凉好似清风灌脑,一股奇妙清流从头顶天灵穴直冲而下,进入体内十二正经迅速按照一阳指内力运行路线运转! 一个小周天,两个小周天…… 而一阳指的修为境界,也在这股清流的迅速运转中,以火箭般速度疯狂向上提升。 九个小周天过后,体内高速运行的天地灵气一震,当即以更为迅猛的运转速度,沿着一阳指的经脉运行轨迹疯狂运转,而一阳指修为也跟着提升至七品! 又十八个小周天循环完毕,经脉中高速运转的天地灵气,已失了刚开始时的暴躁和阴冷,逐渐变得纯粹变得温暖阳和,数量虽然大有减少可质却是进一步提升,而一阳指修为更是从七品升至六品境界! 而后三十六个小周天循环结束,涌入经脉之中的天地灵气已被彻底转化为一阳指真气,犹如涓涓溪流在经脉通道中缓缓流敞,一阳指境界更是直达五品! 到了这时经脉竟有隐隐涨痛之感,林沙察觉立即收功,睁开眼睛满眼喜色,突然身上一股馊味,呛得他差点没闭过气去。 同时感觉浑身上下粘糊糊的难受异常,好似有什么异物沾在身上一般。 伸手摸了一把,手指上沾了一层黑黑红红的污泥,味道腥臭扑鼻令人作呕,他当即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洗经伐髓! 实在没想到,引天地灵气入体游走几十个周天,竟然还有这等功效? 身上沾上的黑红污泥,估计就是刚刚修炼之时体内排出的杂质,这不虽说感觉很不好受可身体似乎轻松不少。 没心思细细感受这些细微变化,他立即起身出关吩咐仆役准备洗澡,身上沾的这些黑红污泥也不知道有没有毒素,这要是沾久了谁知道对身体有无害处? 痛痛快快洗了个澡,足足用去大半个时辰,换了五次温水才感觉彻底洗干净了,他这才擦干身子来到书房铺开笔墨,将刚才入天地灵气入体的经过以及感受,然后身体的细微变化还有各种感悟都记载于纸页上。 这是他早就养成的良好习惯,武功到了他这等境界,可能随便一个灵感都是了不得的契机,能够对提升自身武艺有极大进益,又或者对某方面实力提升有所帮助,对于普通江湖中人而言这就是了不得的宝物,能够让他们实力得到飞速提升的宝贵经验! 将闭关所得全部记载于书本之上,林沙放下纸笔并没有急着继续修炼。 他感觉只要继续引气入体修炼下去,一阳指修为直接跨过四品达到三品初阶应该不成问题。到时候虽说不如五绝南帝颠峰时期,可比之他第一次华山论剑之时相比就算不如差距也不大。 不过刚才经脉涨痛的感觉却让他心生警惕,要说丹田内的一阳指真气量真心不多,游走于经脉关窍之时只是涓涓细流,连经脉空间五分之一都没达到,竟然莫名其妙感觉有肿涨之感? 修炼内功本就是极为凶险之事,稍一不慎走火入魔轻则全身瘫痪重则就此咯屁,当然以他此时先天境界的势力,走火入魔不太可能,可他却也不敢有丝毫大意,要是因为修炼内功而把自身经脉给撑爆,那乐子可就大发了。 思索琢磨了良久也没想到答案,心中简直郁闷到家了,先天境界他也是初次踏入,真的很不熟悉啊。 …… 之后一个来月,除了必要的公务处理之外,林沙的全部时间,几乎都花费在研究身体细微状况之上。 继一个月前初次成功引气入体后,半个月后他感觉身体状态再次达到最佳,又小心着尝试了一下,效果还是非常明显的,七十二个小周天循环后,不仅将导入经脉中的天地灵气成功转化为一阳指真气,一阳指内功修为也达到了比较高端的四品境界! 等收功之后体表依旧沾上一层黑红污泥,不过数量比之第一次足足少了五分之四还多,显然第一次引气入体时的效果最好,之后逐渐降低最后甚至无效。 让他感觉郁闷的是,刚刚运转完七十二个小周天,一阳指修为顺利进阶四品,可经脉这次的涨痛更甚,大有一种几乎要将经脉撑爆的迹象。 而实际上呢,一阳指真气在经脉中运转之时,不过从之前的涓涓细流,便成雨后喘急的小溪,数量虽然增长了点却连经脉三分之一空间都没塞满! 这尼玛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沙有种吐血的冲动,好不容易解决了身体隐患,内功修为毫无顾虑进入先天境界,没想到还会遇上这档子事儿! 不仅仅内功修为出了点岔子,内家拳修为在引气入体之时更上一层楼,几乎达到了化劲大圆满之境,隐隐约约感受到了更高一层境界的门槛,可问题事他对此依旧没有丝毫头绪。 果然,无论内功还是内家拳修炼到了高深境界,再想有丝毫进益都不容易。 所幸他心态还算不错,没有钻什么牛角尖,既然修炼暂时出了问题没有丝毫进展,虽然很不甘心他也没有一定要刨根问底的冲动。 顺其自然就好…… 再说以他此时的武力,就算跟张三丰动手,最后的结果依旧免不了一败,不过支撑个百十来招还是没啥问题的,他有这个自信! 当然,前提是张三丰还没创出太极拳,不然以其近百年精纯功力,加上比先天更高一层的武学境界,随便来上一手比较玄幻的太极领域,估计林沙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武学到了丹境,比之内家拳的丹劲可要恐怖许多,一个能够借助天地之力,一个却是开发自身潜能,孰高孰低不好说,但在威力方面不得不说内功丹境自然更高一层。 …… “林沙你这家伙,练武练疯了吧,足足窝在右使府一年多时间,也不嫌憋得慌?”这日林沙想放松放松心情,难得的出门一趟没想到就撞上了熟人,金毛狮王谢逊。 “我说谢狮王,你不在家带孙子跑出来干什么?” 林沙轻轻一笑,不等谢逊走近便开口调侃道。 三年前天鹰教派出船队,直接赶到冰火岛找到如同野人一般的谢逊。 这厮的武功在冰火岛这样特殊的环境熬练十年,早已踏入超一流高手行列,而且还是超一流高手中的佼佼者,一身大手印功夫已练到炉火纯青之境,佛门狮子吼神功也到了一个十分高企的境界。 双方刚开始还发生冲突,前去天鹰教高手联手都不是谢逊对手,最后没法只能将林沙抬了出来,言道是林沙托天鹰教来找谢狮王云云。 谢逊本就思念自家儿子和从小看着长大的张无忌,当即也不疑有它直接上船返回中原,而后便在天鹰教,光明顶以及五行旗各方人手的保护下,顺利抵达西域龟兹时隔十年再次与亲子谢无忌相见。 谢逊回来的那一年年底,在林沙的主持下,已年过二十的谢无忌便娶了锐金旗上任旗主庄老大的亲孙女,第二年年底就生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子。 谢逊自然乐得眉开眼笑手舞足蹈,也不提啥找成昆报仇的事儿了,老老实实窝在龟兹城替儿子照看孙子,谢无忌可是个大忙人,故唐安西都护府的政务都压在他身上,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哪有时间和精力带孩子? 期间,也不是没有中原武林好手想来西域找谢逊的茬,最主要就是得到屠龙刀,可惜惮于五行旗势大加上这些年中原武林一直混乱不堪,倒也没出什么乱子。 “那小子有他娘照看呢,不需要我时时看顾,咦……” 谢逊一脸乐呵笑着说道,突然他脸上笑容一敛好象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之事,睁大了一双铜铃大眼惊咦出声:“林沙你好象有些不对啊,修为又有所突破?”(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八章 解惑 光明右使林沙突破先天的消息,像风一样传遍整个西域武林,而后又随着络绎不绝的商队传到光明顶,随后从光明顶传至整个中原武林…… 整个中原武林闻讯都震了一震,对这个爆炸性消息大多持怀疑态度,却也不敢轻易等闲视之。 当然,眼下的中原江湖,因为当年少林七十二绝技遗失之事,闹腾得越发厉害,各大派以及势力都忙着跟寻找秘籍大打出手,根本就没心思也没精力理会远在西域的五行旗! 又两月,时隔近五年,新近先天高手林沙率领十八亲随,再一次踏上了中原之旅。 一行先到光明顶,林沙以四品一阳指直接压制杨逍的弹指神通,显露了先天高手的不凡实力之后,这才言及光明顶禁地密道之事。 杨逍也不问林沙如此知晓这些秘辛,直接大搜整个光明顶寻找禁地密道入口,结果在女儿扬不悔闺房床底发现。 杨不悔小姑娘现在才两三岁,是杨逍的掌上明珠眼珠子一般的存在,至于她为何提前来到光明顶,这事与林沙还有一定关系。 当年朱武连环庄一事闹腾得极大,牵涉了包括娥眉,丐帮以及西南武林一些门派在内,还有不少万里遥遥赶赴昆仑山寻找神功秘籍的江湖好汉,为了争夺朱武连环庄祖传秘籍大打出手闹得不可开交。 娥眉掌门灭绝确实强势,开口便要朱武连环庄将东邪桃花岛一脉武学全部交出,其实以她的性子就连降龙十八掌都不愿放,那可是大侠郭靖的传承,郭襄可是郭靖唯一活下的女儿。 要不是顾忌丐帮势力,又担心引起江湖同道群起而攻,这事她真可能做得出来,其性格真是强硬刚烈到了极点! 结果这样还是引起众多江湖好汉不爽,尼玛朱武连环庄保存最多的就是东邪桃花岛一脉武功,那可是南宋时五绝传承啊,除了少林跟武当其它门派哪个不眼馋,你娥眉倒好想要吃独食哪那么便宜的事儿? 不等朱长龄跟武烈交出桃花岛传承武学,心中不爽的江湖好汉们便跟娥眉派大打出手,之前跟少林也没少交手,区区一个娥眉自然更没心理负担! 灭绝师太当真狠辣,仗着一口神兵倚天剑乱砍乱杀,一战之中直接就挂了十来位江湖好汉。可这一点都没震慑到其它江湖好汉,反而还激起他们的同仇敌忾之心,联手围攻娥眉弟子! 结果娥眉弟子立即撑不住跪了,伤亡惨重最后还是灭绝老尼带伤领着剩余门人冲出重围。 吃了这么大一亏还半分便宜没捞着,灭绝哪肯甘心立即调动娥眉资源,待伤势养好之后重新杀回昆仑山。 作为灭绝最喜爱弟子,娥眉下一任掌门最有力争夺者纪晓芙,自然得时刻跟最在师父身边奋力厮杀,结果就出漏子了。 一次厮杀中纪晓芙表现极其差劲不说,竟然见血恶心呕吐昏迷了过去,所幸此战娥眉大获全胜,灭绝心情不错给爱徒请了大夫医治,结果晴天一个霹雳袭来:纪晓芙怀孕了! 这下娥眉可炸锅了,灭绝一面逼问孩子他爹是谁,一面恼羞成怒要杀了纪晓芙以正门风! 就在紧要关头,一直密切关注朱武连环庄事件的杨逍突然杀出,间不容发之际救下纪晓芙并将之带回光明顶产下一女不悔,结果因为心情抑郁产后大失血而亡,杨逍悲痛之余立誓以后再不婚娶。 …… 从杨不悔小姑娘闺房地下暗道,进入明教最为机密的禁地通道之中。 他们不仅在密道中发现了前任教主阳顶天的遗骸,还从阳顶天的遗信中知晓了事情经过,唏嘘感叹之余也不免对成昆这厮愤恨不已。 好好的一个明教,被这厮三两下拆得七零八落,不仅前任教主阳顶天身死,还害得金毛狮王谢逊流落江湖十余载,却依旧没能手刃仇人可以说狡猾至极。 至于遗信中所言让谢逊接任明教教主之位,两人谁都没有提及此事。 开玩笑,此时明教分裂已久,各部已都纷纷成势,除非势力最大的五行旗鼎力支持,不然谢逊就是有大义名分在手,没有想匹配的实力也是无可奈何。 不过这事却是桩麻烦,还是林沙表示按照老规矩来,谁能将遗失多年的圣火令找到,谁就是下任教主,起码名义上就是如此。 杨逍表示赞同,而后他们一行又在阳顶天骸骨旁发现一卷羊皮纸,上面正是乾坤大挪移的全版口诀和修炼心法。 林沙将之默默记在心里,而后便表示羊皮纸还是留在杨逍手中,等下任教主出现再转交不迟。 乾坤大挪移虽然神奇,但对他眼下效果不大,聊胜于无而已,其中的引气导气之法却颇有奇妙之处,等这次中原之行结束再好好琢磨就是。 他没再光明顶多做停留,与杨逍商议了一些继续支持中原义气军的步骤条款后,便在杨逍率天地风雷四门门主的亲自陪同下离开了光明顶。 之后一行马不停蹄,越过古长城进入陕甘地区,这里也不甚安宁却没人敢找他们一行的麻烦。 因为当年大雪山大轮寺一战结下的梁子,陕甘武林与青藏密宗关系十分恶劣,又因为涉及少林七十二绝技的关系,少林神僧空智率领少林群僧强行涉入,一连与密宗高手纠缠近五年之久! 中原这边源源不断有高手赶来支援,不过却因为心思不以难以形成合力。而密宗高手数量不足中原来人,却一致对外加上实力强横,竟然跟中原大批高手战了个不分胜负,将双方争斗直接拖成拉锯战互拼消耗损伤都很惨重。 华山派与崆峒派首当其冲,实力损耗严重却不得不继续咬牙坚持,这时避着林沙这绝顶高手还来不及,哪还有心思主动找茬? 于是,林沙一行顺顺当当横穿整个陕甘地区,通过潼关进入豫省地界,有少林这尊大佛压制,豫省早已是少林一家独大,豫省的江湖局势倒还算稳定。 虽然很想给少林没脸,不过林沙此行却是有要事在身,路过洛阳之时没跑去登封拜会实力大损的少林,一路马不停蹄直奔湖北武当而去。 五年前林沙在武当大爆料,杀林算是倒了大霉。 得知自家七十二绝技有可能被人翻抄在外,少林自然坐将不住。 天南地北三处有可能藏有七十二绝技之处,其它门派和江湖好手可以根据不同情况分赴不同地域,只有少林最为苦逼,三处地点哪都不能放过。 更苦逼的是,在大雪山大轮寺,江湖群豪真的发现了七十二绝技秘籍,这个绝对不能放过。 在昆仑山也出现了两本少林七十二绝技秘籍,这个也不能放过。 几百里太湖被众多江南武林豪杰翻找了一遍又一遍,还真发现了几本残缺秘籍,虽然不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任何一门,但为了以防万一少林也不能放过! 总之,少林分兵三路又两路早就打得热火朝天,作为主攻手的少林弟子,成了名副其实的靶子,不到五年时间里足足伤亡过百,就是以少林的财大气粗也伤了筋骨有些吃不消了,对林沙那自然是恨之入骨。 林沙才不理会少林恨不恨自己呢,越恨说不定他会越高兴。 作为中原武林之首,要说少林与元蒙朝廷之间没瓜葛,傻子都不会相信。 当年元蒙朝廷强力打击道门之时,要说少林没在暗中推波助澜林沙也不会相信,眼下道门式微佛门大兴这里头门道都着呢。 …… 说实话少林跟武当距离真心不远,一路快马加鞭不过短短两日时间便已赶到武当山下。 给守山弟子送上拜贴,在山下等了足足一个时辰,武当掌门宋远桥率领一干师弟亲自下山迎接,张翠山那倒霉家伙也在其中。 双方互道多年不见风采更甚往昔客套了一阵,林沙便在一众武当二代弟子的簇拥下第二次拜访武当。 这次他的目的十分明确,与张三丰论道先天境界,同时向老张讨教一些先天境界后的修炼方式和要点,谁叫人家是先行者呢。 因为出行之前就早早给武当传了消息,所以张三丰并没有闭关苦修,待林沙上山后便笑呵呵亲自接待。 寒暄客套一阵,等武当一众二代弟子各忙各的散去之后,林沙也没客气直接将自身情况道出,很有些疑惑的询问老张这是怎么回事? 张三丰也没矫情爽快回答了林沙的疑惑,说这是正常现象,天地灵气何等精纯高杆,体内经脉一时适应不了是应该的。林沙眼下不要急着运功,先慢慢以转化而来的先天真气慢慢温养经脉一段时间再说。 林沙恍然心下顿时有底,而后毫不迟疑向张老道询问先天之后的修行经验,还有一些要注意的节点等等疑惑,张三丰也不藏私直言相告详细指点,一连坐而论道足足三天之久,无论林沙还是张三丰都自觉大有进益,一时宾主尽欢神情愉悦……(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九章 突飞猛进 又一年,林沙按照张三丰的经验,终于使用一阳指练出的阳和真气蕴养经脉成功…… 将自身状态调整到最佳,足足闭关一月之久,林沙再次引气入体,没有发生之前那样经脉胀痛的事故,经过九九八十一个小周天循环,一直端坐不动整整两天时间,这才一举突破一阳指修为达到三品之境! 到了这时,内功修炼已过了突飞猛进期,进入了平缓的积累转化期。 接下来半年时间,每隔半月进行一次引气入体,将外界躁动阴冷的天地灵气纳入经脉之中,经过运转转化成阳和性质的一阳指真气。 原本空荡荡的丹田,在半年时间里缓慢充盈填满了雾状一阳指真气。 而随着引气入体次数增多,他对食物的需求量迅速减少到一定程度,体内真气也缓慢转化为先天真气,无论质量还是威力都比后天真气强得太多。 身体有了先天阳和真气的温养,无论肌肉骨骼还是经脉都有一定程度提升,此时他的身体素质已经好到一个非常不可思议的境地,生命力之顽强简直令人难以相信,只要不是正中要害的致命伤势,就算流光身体一半血液都能再坚持数个时辰之久! 而在修炼一阳指内功,逐渐将体内后天真气像先天真气转化的空当期,他也没忘阅读大量道家典籍,为自身内家拳更进一步寻找理论支持。 这时,他就十分愤恨元蒙朝廷对道家的打压,特别是全真教在辩论中败给密宗后焚毁大量道臧,结果到现在林沙想找大量相关道家典籍之时,竟有一种无从下手的郁闷之感。 无奈之下,他不得不与张三丰这位道门新一代大宗师加强联系,探讨人体‘精气神’奥秘,同时将内家拳的理论知识一点一点透露给老张。 老张果然不愧绝世大宗师之名,竟通过林沙只言片语的描述,摸索出了内家拳的整套理论基础,当然这有可能是他心中早有这方面的想法,经由林沙提醒迅速融会贯通形成一套独属于自家的理论体系。 看到张三丰的书信中详细描述了他的心得体会,林沙心中那个震撼就别提了,老张信中所述与内家拳的理论基础虽有差异却也相差不远,张三丰内家之祖的名头果然不是吹出来的。 当然林沙也明白,内家拳本就脱胎于道家学说,张三丰不仅是武学方面的绝世大宗师,在道家修为上也一点不差,已达炼气化神这样的高深境界,可以说此时中原道家第一人也不为过。 以他的道家修为,只要思路清晰建立起牢固的理论基础,摸索出内家拳的修炼之法不说轻而易举,起码花费的时间和精力也不会太大。 关键是老张野心太大,从其信中的只言片语中,林沙震惊推测这厮要创一门兼修内功与内家拳的绝顶神功,没说的肯定就是大名鼎鼎的太极拳了! 能够近距离感受大宗师创功的机会可不多,像张三丰这样的绝世大宗师更是绝无仅有,林沙哪会放过这样的大好机会? 他几乎将手头一切杂务以及身外之事全部托付给谢逊和谢无忌父子,一年时间起码有大半年都待在武当山上,一边仔细琢磨武当典藏丰富道臧,一边体味与张三丰论道中所得。 别的什么都好,就一点让他不爽,张三丰显然也到了一个十分关键的时期,一年中起码有十个月都处于闭关状态,有时出关也是来去匆匆,根本就没法坐下来好好论道一番,让林沙感觉非常郁闷和不爽。 不过就是匆匆之间的只言片语,也让他受益非浅,同时也确定了老张正在创功太极拳,其出关时透露的一些东西,完全就是内家拳的修炼理论嘛。 可惜的是,武当七侠虽然个个武艺不凡,但在道家方面的造诣着实不怎么样,比之南宋之时的全真七子可差得老远。 平时闲暇无事之时,他也没少跟武当七侠切磋比斗,达到三品的一阳指功夫可不是开玩笑的,经过半年时间体内真气也全部转化为先天属性,一指点出指劲凌厉隔空打穴伤人无不随心所欲,就是武艺最高的俞莲舟也不过能支撑个十来招而已,先天和后天的差距实在太大。 冥冥中他隐隐有一种感觉,内家拳突破丹劲有望! 实力到了他这种境界,感应很是奇妙很有那种玄之又玄的感觉,不知道这是不是第六感又或者其它什么神通,总之他对此深信不疑,自从一阳指内功修为达到四品之境后,基本上已没动用过内家拳与人交手。 温养!温养!温养! 之前动用后天真气与珍贵药材温养身体,现在则是利用先天一阳指阳和真气温养身体,只要不到紧要关头绝不轻易催发气血加速运行,他遵循着冥冥中的奇妙感应,不断累实基础再累实基础等待契机到来再汹涌喷薄。 …… 当然,他也没白白定居武当山,有空闲时间也没忘指点一下武当弟子的武功,怎么说都在人家地盘上,要给点面子嘛。 话说,张无忌不愧为位面主角,这次他父母并没有挂掉,经受了近两年玄冥真气寒毒之苦后,修炼只有八层内容的不完整版九阳神功,也不知为何修炼速度一日千力,不过短短五六年时间便已修至九阳神功第三层顶峰,只因为没有第四层武功心法这没法修到大成之境! 可就是如此,他此时的武功也算是江湖一流颠峰好手,成为既武当七侠后武当派新崛起的两位一流高手之一! 至于另一位新崛起武当后起之秀,自然就是宋青书宋大公子了! 张无忌有父有母,又有实力强悍的外公撑腰,他在武当山的日子可比原著中同时期要好得太多。 又因为有武当派系统的正统传承,他的实力虽然不如原著九阳大成后那么夸张,可是改学到的江湖经验和打斗知识一点都没落下,起码不会像原著那般空有一身强悍至极的内功修为,但武功见识和招式运用差得一塌糊涂的情况出现。 不知是不是缘分使然,这一世张无忌并没有跟着胡青牛学医那一段经历,可在他功成下山历练之时,依旧跟胡青牛扯上关系,成了不错的朋友! 话说像胡青牛这样的医学大家,林沙怎么可能轻易错过,早在五行旗于西域刚刚站稳脚跟之时,他便将其召至西域效力过一段时间。 在林沙的强烈要求下,胡青牛在西域待了足足八年时间,培养了十几位得到亲传的弟子,又将一手整理出的《医经》留下,这才得到允许回到中原蝴蝶谷继续当他的隐世神医。 有八年的西域经历,傻子都看得出他身上打着五行旗标签,无论是杨逍的光明顶势力,还是殷天正的天鹰教教众,又或者五散人等等实力派,对胡青牛都客客气气恭敬有加。 这厮的脾气也没那么古怪孤僻,只要面子上过得去又是明教中人,他也不会吝啬出手救治,慢慢的名气大了自觉维护的人手越来越多。 张无忌没有跟胡青牛学医,金花婆婆也就是紫衫龙王黛丽丝也没主动找胡青牛的麻烦。 她丈夫银叶先生韩千叶一心扑在反元大业之上,屡战屡败身上留下不可磨灭的创伤,这次胡青牛没有倔着来而是很爽快的给韩千叶治了伤,不过银叶先生因为身体亏空太大,比原著多活了五六年最终还是遗憾早逝。 黛丽丝虽然伤心却也不是无理取闹之人,既然胡青牛都尽了力自然不会揪着不放,以胡青牛没救下韩千叶为名找茬。 可能跟着韩千叶过惯了金戈铁马的日子,紫衫龙王黛丽丝的武功在这二十来年间有突飞猛进般的成长,多年前便一举跨入江湖超一流高手之列,金花婆婆之名虽比娥眉灭绝师太差上一线,却也是江湖上响当当的高手! 说到紫衫龙王黛丽丝,就不得不说一说青翼蝠王韦一笑。 这厮在光明顶之时,便与五散人一般负责明教情报事务,前些年张无忌身中玄冥神掌寒毒之苦,林沙通过天鹰教将这家伙找到。 结果不用多说,别说替张无忌解决痛苦了,他自己都练功出了岔子身受寒毒之害,常常需要新鲜温热血食才能缓解身上痛苦。 当然他不是练功走火入魔或不得法什么的,完全就是自身资质问题,修炼寒冰真气这样的极端武功,常年进展缓慢不说一直停留在一流颠峰之境,寒气郁积之下要是不出问题就见鬼了。 得,这下又多了一个身患寒毒之症的病号,林沙一阳指修至四品之境时,也没有吝啬特意跑了一趟五散人的老巢,给韦一笑缓解了一下身上寒毒之症,也算结下个善缘,将多年不层联系的关系重新拾起,双方都有意愿自然一拍即合。 等待老张出关的日子实在无聊得紧,而这一日宋远桥匆匆赶来告知他一个很不好的消息:如原著那般,娥眉已经开始联络六大派,准备围攻光明顶……(未完待续。) 第三百章 游历天下 不是宋远桥想当内奸,而是他年根本就不想参合此事…… 林沙住在武当这段时间,虽说他一般不是独自活动,就是跟师傅张三丰待一起讨论武学以及道家理论,可同处一地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或多或少也知晓了一些明教内幕。 没错,明教早已经四分五裂,光明顶眼下只留了杨逍一派人马而已。 可谁都不能保证,一旦光明顶受到围攻,明教其它派系人马,会不会派出精干人手支援? 根据林沙所带亲随的言行举止推测,五行旗一定会出手支援! 单单一个林沙,就算他们七兄弟齐上都不一定是对手,除非摆出武当镇山大阵真武七截阵,否则根本就没可能赢! 后天和先天之间的差距,他们可都是有切身体会! 再说,五行旗可是西域霸主,手握雄兵二十来万,其中单铁骑就有十余万,随便来支万人骑队就能将来犯江湖好手团灭。 因为张无忌的缘故,之前寻找少林七十二绝技风浪掀起时,武当派并没有加入其中。就是后来爆出朱武连环庄拥有东邪桃花岛,南帝一灯大师,以及丐帮降龙十八掌这等武功传承,武当派都没有丝毫心动的意思。 有张三丰这位绝世大宗师存在,武当并不缺少一流武学秘籍,武当七侠所修《纯阳无极功》本就是超一流内功,自然没必要舍本逐末去追求少林七十二绝技。 不说佛家跟道家完全两个修炼体系,其实质内涵完全不同,他们要是敢去凑热闹,估计张三丰就能打断他们的腿! 除非寻找的是道家秘籍,又或者失传的道家典籍,否则武当根本就没必要参合江湖那一堆糊糊事儿当中。 也正因为如此,武当明哲保身之举,却是让他们避免了实力受损的灾祸,不像其余六大派包括少林,娥眉,华山,崆峒以及昆仑全都亲身下场,根江湖群雄还有密宗高手战得昏天黑地,损失惨重不说实力也都大为受损。 尤其是少林,事关少林传承武功,他们真是付出了相当巨大的代价,数年时间单单精英门人就损失近两百,以少林的家大业大都有些吃不消。 娥眉情况也好不到哪去,虽说从朱武连环庄强硬弄到《兰花拂穴手》和《碧波掌》两门桃花岛武功,可相对于她们的损失而言,这两门功夫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有前车之鉴在,武当上下自然更没有参与江湖纷争之意。 此时娥眉竟有出妖蛾子,想要联合六大派并一干中小门派围攻光明顶,这不是纯粹吃饱了撑得么? 有这功夫还不如老实修炼,让自身武功更上一层楼来得妥当! 林沙身边亲随不敢随意讨论五行旗和林沙的事儿,可对于杨逍以及四**王还有五散人就没那么客气了,经常在聊天时提及让武当七侠知道了明教底蕴到底有多深厚。 按照林沙亲随们的说法,光明左使杨逍虽然远不是林沙对手,却也是江湖超一流高手中的佼佼者,而四**王除了韦一笑之外都是实打实的江湖超一流高手。韦一笑虽然还只是一流颠峰,可以那他冠绝天下的轻功,实战能够也不比一般江湖超一流高手差倒哪去! 而五散人虽没这么恐怖,却也个个都是江湖一流颠峰高手,单单就这些高手便足以叫除少林武当之外的所有门派直接跪了,更别说还有数量以万计经过组织训练的精英教众! 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也不知道娥眉那边吃错了什么药,刚刚才在昆仑山火并了好几年,自身损失极大也不想着恢复恢复,便忙不迭跳出来找事。 武当七侠中除了被杨逍抢了未婚妻,感觉脸上无光的殷梨亭很是赞同娥眉做法之外,其余六侠没一个赞同的。 此时的武当派不比原著同期,没有跟明教产生什么深仇大恨,相反因为殷素素的关系跟天鹰教多撒有些交流,虽说很看不上天鹰教狠辣的手段,不过只要没招惹到武当头上,也没那么多闲心思出手行侠仗义! 因为张三丰根据《纯阳无极功》和《娥眉九阳功》,推导出了八层九阳神功的内容,虽然不全也算得上一门顶级武学,难得的是其中所蕴涵道家思想,虽说跟武当理念有所差异,却也属道家一脉极易上手。 武当七侠何等心高气傲,自然不会舍弃修炼多年的《纯阳无极功》,而转修并不完全的《九阳神功》,可就是如此也让武当七侠大有启发,武功以及功力最高的俞莲舟与宋远桥,都隐隐有更进一步踏入超一流的感觉。 让人惊讶的是,七侠中进步最快的,并不是张三丰十分看好,认为悟性最高的张翠山,而是伤势恢复没有几年的俞岱岩。 林沙将武当七侠的举动看在眼里,见他们还算老实并没有想靠踩明教出风头的想法,也就很大方的替他们解了心中疑惑。 俞岱岩的情况很符合道家破而后立的状态,尤其是心理受到极大磨练。道家武功本就注重心性,俞岱岩的心境到了修为自然飞速提升,字是水到渠成的事儿,没什么好说的。 “不知林尊使对娥眉联络各派,准备围攻光明顶之事有何看法?” 见林沙态度这么好,宋远桥感激之余也趁机发问,这话憋在胸口时间太长实在闷得慌。 “只要杨逍自己不乱,,无论六大派去多少人都是惘然!” 林沙轻轻摆了摆手,脸上露出满满的自信之色,点到即止他再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一副理所应当的摸样让宋远桥更加摸不着底。 可惜林沙不配合,不论武当七下怎么旁敲侧击他就是不开口,你跟他谈江湖大势他跟你说道德经,问得急了直接一阳指侍侯,武当七侠可没少在这上头吃亏,尤其是殷梨亭这厮。 …… 日子就这么悠闲而过,随着林沙对道家各派理论的越发理解,他心中隐隐的触动就越大。 好象他只要完成某件大事,内家拳修为一举突破丹劲不在话下! 可具体要做什么,他却又朦朦胧胧看不真切,为了这事他也跟着闭了关,只吩咐手下亲随和武当七侠,要是张三丰出关立即通知他一声。 可惜越是急切越摸不着头脑,足足在密室折腾了七天七夜,查点没将自个折腾得走火入魔,结果什么头绪都没能抓住。 林沙心情那个郁闷啊就别提了,总之当他出关的时候吓了众人一跳,脸色憔悴满眼血丝,逢头垢面气息紊乱,这哪里是闭关突破明明就是自讨麻烦好吧? 不知道是不是气机感应,闭关足有半年之久的张三丰紧跟着出关,见到林沙这副摸样也吃了一惊,稍稍沉吟片刻就建议林沙到处走走看看,说不定会有遗像不到的结果出现。 老张此次出关,虽然还未创出太极拳,不过以林沙先天境界的感知能力,却惊讶发现他身上的气息比之半年前,更加飘渺虚幻捉摸不透,一看就知晓境界又有极大提升。 他也没客气直接询问,张三丰捻须微笑点头,只是他已达炼气化神颠峰,目前正努力触摸炼神返虚境界门槛,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突破? 林沙那个无语,他对张三丰的意见自己十分重视,但在那之前他和老张却好好交流了一番经验,当然主要是张三丰讲述心中所悟,林沙老老实实聆听对照自身感悟,有疑惑就提出没有疑问便仔细记下老张摸索出的经验。 临了,他不失时机询问老张是否若有所悟时,心头会生起某些莫名感应,老张但笑不语一切尽在不言中。 林沙顿时心中明了不再多说,正准备向老张辞行之时,张三丰却告之他一个惊人消息,他有感应其道可能在百一十岁时大成,点到即止不再多说林沙强压心头震撼轻轻点头表示明白。 他没心思理会武当内部事务,至于他们还是否像原著那般参与围攻光明顶之事,林沙一点都不在乎,当然给杨逍捎个口信提醒一下免不了。 不等老张再次闭关为突破奋力一搏,林沙在之前便收拾好东西告辞离开武当山。而后独自带着一个小包裹,亲随全部遣回西域,独身一人逍遥自在的于中原花花江山游走领略各地不同风光。 他先到临近不远的中岳嵩山,感悟着中岳的苍茫厚重,又至达摩面壁九年之所,遥思当年禅宗祖师面壁九年一朝出关,创下少林千年传承的丰功伟绩,便不由神思大动心绪翻滚体内气血不自觉加快运行速度,似乎也带上一丝中岳苍茫厚重之息! 没有理会赫赫扬扬的千年少林,在中岳嵩山游历一圈之后,他又慢悠悠赶赴北岳恒山,领略北岳不同于中岳的灵秀挺拔,游走于山中那一处处自然风光以及仙人遗址所在,似乎整个身心都受到洗涤一般竟带上丝丝飘渺之气,沉浸于无限风光之时,体内气血竟跟着自主游动,好似多了些什么好象又什么都没有发生……(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一章 熟悉和陌生 四年时间,整整四年时间。 林沙踏遍千山万水,足迹几乎遍布整个神州大地。 他领略过中岳嵩山的苍茫厚重,北岳恒山的灵秀挺拔,南岳恒山的奇瑰飘渺,西岳华山的奇险秀立,东岳泰山的雄壮霸气。 他在洞庭湖边垂钓,又在鄱阳湖里乘船飘荡,更见识过青海湖的神奇浩荡;他深入过浩荡苍茫的林海雪原也走入过漫天苍黄的黄沙大漠,感受过小桥流水细腻温柔的江南风情,也策马驰骋领略过粗矿大气的北方人文。 他深入胡汉杂居的西域边关,又驾舟领略过东海的烟波浩荡;他曾近距离感受浊浪滔天的咆哮黄河,也亲身游荡过水波比兴却暗流汹涌的长江江面,更驾舟冲浪于洪水泛滥的淮水之上。 每每心有触动五脏六腑跟着震动,体内气血翻涌运行加速,内家拳境界一再小步攀升,四年时间已达一个颠峰极至,他隐有感应要么一冲而过要么从此止步不前再无寸进! 这时,从旁人口中听到张三丰百一十诞辰将近,林沙这才恍然回神,不知不觉四年时间便过去了。 想起当初离开武当之前,张三丰所言于百一寿诞之前其道大成,他便坐将不住收拾了一路行走天下记下的感悟,而后马不停蹄赶赴武当。 …… 一路放下感悟,于茶棚酒肆之中听那有趣江湖传闻, 四年间江湖风云激荡,倚天世界中那一位位熟悉名字纷纷粉墨登场。 张无忌依旧狗屎运无敌,也不知道怎么地《九阳神功》就大成了,依旧成了生命力顽强如小强般的存在,加上武当的系统培养实力比只原著同期只强不弱! 宋青书依旧是武当风头正劲的少掌门,可惜一直生活在张无忌的阴影之中,武功达到江湖一流水准是为三代首徒,却是没有原著那般狂妄自大。 最近四年间江湖上出采的年轻男性新秀就这么两位,反倒是年轻女性新秀出了好几位,竟大有百花齐放之势! 头一个便是天鹰教小公主阿蛛,一手传至已逝母亲的千蛛万毒手炉火纯青,又有天鹰教作为后盾混得风声水起。 这次她没有原著中那般坎坷经历,殷野王依旧不喜甚至仇恨她这个女儿,却是被林沙之前几耳光扇没了脾气,殷天正又亲自出手保护,她这才无忧无虑健康成长,并在殷天正的指导下修习《千蛛万毒手》! 有殷天正这样的超一流高手亲自指导,又有蝶谷医仙胡青牛帮忙处理体内毒素,阿蛛并没有像原著那般练功练得毁容,因为出手从不留情武功带毒,江湖人称‘毒蛛妖女’! 与阿蛛情况类似的便是紫衫龙王的女儿小昭,因为韩千叶是自然而亡,并没有牵涉到蝶谷医仙胡青牛,紫衫龙王自然也没因为被仇恨蒙蔽双眼,而将亲身女儿扔到光明顶,反为认真仔细的培养如今年纪轻轻也在江湖斩露头角。 因为一身武学传承自波斯,与中原江湖大相径庭,出手几次成名后小昭的江湖绰号也不甚好听,什么‘明教妖女’之类的名头有好几个,不过她凭借一身足以挤身江湖一流的武功声名雀起。 再就是杨逍的独女杨不悔,此时小姑娘只有十五六岁,可是一身武功却生生达到江湖二流颠峰水准,一手弹指神通犀利异常,还有根据乾坤大挪移创造而出的乾坤手更是神妙非凡,一出江湖便震动一方! 这就是江湖超大势力的底蕴,资源丰厚高手众多,随随便便花费点精力,只需十来年时间,便可培养出一波闻名江湖的美女高手! 明教一下子便出了三位美女新秀,正道这边却有青黄不接之相。 最出名的,自然还是倚天世界女主之一的周芷若,这姑娘没遇到上张三丰和张无忌,却依旧投入娥眉派下,成为灭绝师太重点培养对象之一。 因为朱武连环庄的破事儿,娥眉损失惨重急需新鲜血液补充,一些以前根本不可能成为核心弟子的门人,纷纷挤身核心门人之列。 当然有失必有得,连年争夺虽然损失惨重,却也锻炼了门人的实力和打斗经验,凡是能够在连年争斗中全身而退的娥眉弟子,无不实力大近远超原著同期水平。 周芷若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加入娥眉,很快便以极高天赋脱颖而出,被灭绝收为亲传弟子,经过近十年培养一出江湖便表现惊艳,被一众江湖好事者呼为正道第一新秀女侠! 在临时落脚的茶楼酒肆中,林沙听到这些熟悉名字以及他们的风光事迹,只当乐子听了完全没有半分触动或者新奇感啥的,以他此时不惑之年的岁数,要还是沉不住气为此心潮澎湃的话,那真就古怪了。 而在这四年时间中,江湖上最大的事儿就是以六大派为首的正道联盟,不知怎么回事,于前年如原著那般围攻光明顶! 召集人依旧是娥眉掌门灭绝师太,包括华山二老和掌门鲜于通,昆仑掌门何太冲以及夫人班淑贤,崆峒五老,少林三空还有武当一,二,三,四,七五侠,另有一些中小门派参与其中,浩浩荡荡上千江湖人士气势也算浩大。 杨逍却是早早得到消息做好了布置,天鹰教殷天正率领手下几乎所有精干教众来援,五散人以及青翼蝠王韦一笑也不甘落后,五行旗也派出不少好手由各旗高层带领,在金毛狮王谢逊的率领下赶赴光明顶迎战江湖正道联盟! 两方人马在光明顶好一番大战,六大派高手比起原著中实力普遍高出一线,而明教这边也不差到哪去。 杨逍果然天资卓绝,短短时间便已将乾坤大挪移练至二层颠峰,实力放眼整个江湖都是拔尖角色,一人独斗少林三空不落下风! 三**王一个个强悍无比,金毛狮王谢逊一手大手印功夫已练到极高深境界,比之密宗许多专研武学的高僧都要厉害,外加一门少林绝学狮吼功,集单打独斗与大规模杀伤一体,简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人形凶器! 殷天正就不说了,老牌的江湖超一流高手,天鹰教崛起之时没少跟江湖正道高手大战,其赫赫威名都是实打实打出来的! 就是实力依旧停留在一流颠峰的青翼蝠王韦一笑,凭借那一身出神入化的轻功,实战能力一点都不比超一流高手逊色。以林沙的看法韦一笑的轻功速度,只比笑傲世界的绝顶高手东方姑娘差上一线,便可知其速到底有多恐怖! 还有个个实力都是江湖一流颠峰的五散人,以及大票一流二流三流好手助阵,与前来找茬的正道联盟拼了个不分上下。 因为有谢逊的存在,五散人和韦一笑并没有跟杨逍拼个两败俱伤,实力保存完好的他们给正道联盟高手制造了不少麻烦。 要不是武当掌门宋远桥与二侠育莲舟,突然爆出江湖超一流水准实力,一下子便金毛狮王谢逊的攻势,只怕正道联盟这下要糟。 双方这一战开头打的激烈无比,可是后来却以笑话般的结尾完结。 混元霹雳手成昆化名的圆真和尚,趁乱连连阴翻了十几位明教高手,后来不知怎么的被金毛狮王谢逊发现踪迹,那事儿自然脱离了原本轨迹。 眼见仇人在前谢逊奋力一声狮子吼,直接将周围一票人马不管敌我全部吼晕过去,而后不理会武当宋远桥和俞莲舟的纠缠,奋不顾身找上成昆扮演的少林和尚圆真,一口一个成昆状若疯狂大打出手。 成昆二十几年前便是江湖超一流高手,如今一身实力更加深不可测,一手自创绝学幻阴指阴狠歹毒,跟天山童姥的生死符有异曲同工之妙,指力阴寒与韦一笑的寒冰绵掌以及玄冥神掌不分上下! 可他遇上了一个状若疯狂的金毛狮王谢逊,只攻不守招招都是同归于尽的凌厉手段,成昆可不想死所有一开打便在气势上弱了数分,竟被他这位没有得授真叉的好徒弟打得节节败退狼狈不堪。 关键时刻,灭绝老尼跑出搅了一回局,手持倚天剑发出凌厉剑气一举切伤谢逊,给心头慌乱的成昆解了围。 眼见仇人眨眼间不见踪迹,谢逊大怒取出屠龙刀与灭绝狠斗。 刀剑连连硬磕三记,结果双双就这么断了…… 屠龙刀中空空荡荡,而倚天剑中却飘落一块写满密密麻麻字迹的锦帛! 《九阴真经》和《降龙十八掌》这九个稍大字迹瞬间便闪入眼尖者目中。 顿时整个战场都沸腾了,无论明教高手还是正道联盟高手都没心情互相拼杀了,一个个满脸兴奋冲向那块锦帛。 结果在争抢中谢逊抢到了写有九阴真经总纲和降龙十八掌最后三掌的锦帛,而其余锦帛则被一干正道高手撕扯成一块块各有得主。 结果一场一场正道联盟与明教之间的大战,就此草草收场各自分开,大家都被突然出现的秘籍吸引了所有心神,哪还有心思和精力继续拼杀啊……(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二章 前路已明 灭绝师太这次真被气得吐了血,结果还拿那些请来趁乱抢下一片或者几片锦帛的正道高手无可奈何 一场大战草草收场,结果正道联盟下了光明顶在回程路上,遭遇元蒙大军偷袭堵在星星峡进退不得。 所幸五行旗八千铁骑及时赶到,从背后以及两翼狠狠给了元蒙大军一击,杀得元蒙大军大败亏输丢下一地尸首狼狈逃脱,给好不容易一干保得性命的正道联盟高手解了围。 这下,傻子都知道暗地里鼓动六大派围攻光明顶的幕后势力,与元蒙朝廷脱不了关系。 而少林僧人中的圆真竟然是声名狼籍的成昆,这让少林派丢了回大脸,一时在江湖同道跟前都有些抬不起头。 等各大门派精英返回自家老巢之时,竟发现元蒙势力正着紧攻打各自山门! 这一惊可非同小可,元蒙朝廷这是想釜底抽薪啊! 之后的混乱局势自不待言,同时也让世人看到了名门大派的真正底蕴。 各派掌门登高一呼,依附于门派的势力纷纷行动起来,当地武馆镖局,客栈车马行甚至青楼打手都被组织起来,更有成千上万跟着混饭吃的农民拿着木棍石头,气势汹汹给当地元蒙官府捣乱。 一时间遍地烽烟,喊杀声遍及大半个中原大地,到处都是雄赳赳气昂昂的赳赳武者,跟元蒙精锐战士大打出手的场面,一时间鲜血染遍大半个中原。 这些且不去说它,位面主角张无忌这次没有去光明顶凑热闹,而是老老实实和他爹张翠山一起坐镇武当,自然也就没有发生原著中那一票狗血剧情。 当然就是他真去了,也像原著中表现那么牛气烘烘,替明教挡下一劫想要坐上明教教主宝座也是不可能的。目前的明教态势已与原著大为不同,五行旗势力膨胀得太过迅猛,甚至已在西域建立五个小国,哪里肯让上头多上一位太上皇? 原著中张无忌不过一个象征意义上的教主,其实就是一个超级打手角色,由杨逍在幕后一手推动,目的就是为了将四分五裂的明教再次统合起来,眼下局势不一样根本没有这个可能。 再说了杨逍五散人等人答应,林沙与五行旗高层也是万万不会答应的。 他倒是很有点想法,不知道九阳大成的张无忌到底有多强悍? …… 林沙一路疾行,不过十来天功夫便赶到了武当山。 这里情况还好,有张三丰这么一位绝世大宗师坐镇,元蒙朝廷在没有绝对把握之前不敢轻举妄动。 真把老张惹急了,给元蒙高官甚至皇帝搞不折手段的偷袭,无论是武当还是元蒙高层都受不了那种可怕后果。 得知林沙来访,已经安全返回的掌门宋远桥和俞莲舟这两位超一流高手亲自下山迎接,尽管他们两年前才刚跟明教拼了一把。 林沙身上的气息经过多年游历沉淀,飘忽不定让堂堂两位超一流该手摸不着头脑,心头更加谨慎越发客气不敢有丝毫怠慢。 当林沙上得武当山再一次见到张无忌时,也不禁吃了一惊。 神气内敛而饱满,眼神湛湛有光却不咄咄逼人,随便往那儿一站看似浑身都是破绽,仔细观察却表里如一浑圆一体,根本没有下手之处! 九阳神功果然非同反响,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传言中那般厉害? 四年时间,足够他在先天境界上更上一层,如果说刚下武当时他还是先天初期的话,眼下妥妥的先天中期颠峰,一举手一抬足间意蕴暗藏,不过因为境界还不够的缘故,一时难以收放自如显得有些杂乱。 以先天高手的敏锐直觉,他可以确定张无忌还未入先天! 可是九阳神功大成后有一特性,那便是有护体真气,可以反谈一切内力攻击! 这能耐当真不得了,和先天境界特有的先天罡气差不多,差别在于先天罡气连刀枪等兵器都可以抵挡一二,不过就是如此也足以让人大叫一声惊奇了。 心中痒痒的打了声招呼忍不住一指点出,不等张无忌反应过来凌厉的指劲便已临身,只来得及运足功力护体,便听‘噗’的一声凌厉指劲便狠狠点在其胸口位置! 令人大感惊奇的一幕发生,张无忌只是闷哼出声,身子向后蹬蹬蹬连退十来步,紧接着空气中突然响起弱了许多的指劲锐啸,在半空激起阵阵涟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击回来。 噗! 林沙感知何等敏锐,食指轻点正正点中反击回来的凌厉指劲,将其完全击散正准备再来几招,猛然间感应到了什么抬头仰望,只见原来一碧如洗的天空突然风云变幻,于武当后山上空迅速凝聚一朵方圆亩许乌云! 劫云! 不知为何,林沙脑中突然想起这个词,立刻闪现在笑傲世界最后那段时间,突破先天之际的天象变化! 与此同时,武当后山张三丰闭关处天地灵气一阵强烈波动,他心中顿时了然只道了一声“张老道快出关了”,便飞身纵跃几个起落间已消失在紫霄宫前的大广场上。 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不好情况,以宋远桥为首的武当七侠不敢怠慢,纵横呼啸纷纷跃身而起,眨眼时间便赶到师傅张三丰闭关所在,正见师傅张三丰与林沙谈笑风声,而头顶莫名出现的如墨乌云跟着消散不见。 “师傅您老人家出关了?” “师傅您出关了?” “师傅刚才是怎么回事?” “……” 武当七侠纷纷上前见礼,师徒八人好好寒暄热闹一阵。 “好了好了,人也见到了话也说了,你们几个快点离开我还有要事跟张老道交流商讨!” 见他们师徒几个罗嗦个没完,林沙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不客气道。 “好了好了,你们各忙各的去吧,我也确实有些事情跟林沙说说!” 张三丰摆手止住徒弟们的不爽,淡淡一笑轻声吩咐道。 “张老道,刚才怎么回事,天上可是凝集了劫云!” 待武当七侠恋恋不舍离开,林沙便迫不及待开口问道。 “呵呵,刚刚创出太极拳,境界实力有所精进,一时没控制住引发天地灵气暴乱……”张三丰眯缝着眼一脸坦然,轻声解释道。 “什么,老道你又有突破,到了哪一步了?” 林沙这一惊非同小可,虽然他知道张三丰一旦突破,必然直接超越先天境界,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新高度,但猜想跟现实是两回事好吧? “武道金丹,按照道家典籍上所述应该是金丹之境,不过老道是以武入丹,便自取名字武道金丹!” 张三丰稍稍沉吟片刻,便说出一番林沙感觉似乎有些熟悉的名称。 “那张老道你的道家修为,到了哪一步?” 林沙将脑中那些繁杂思绪抛开,继续问道。 “刚刚突破炼气化神,应该是炼神返虚之境吧?” 张三丰说得也不甚自信,没有参照他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他此时情况与道家典籍上某些情况类似,正是炼神返虚境界的写照而已,但是不是真的跨入了这个境界他也不是很肯定。 “那有什么发现没?” 林沙满脸艳羡,急不可耐追问道。 “老道也不清楚,需要慢慢摸索!” 张三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茫然神色。接着他扫了林沙一眼,眼中精光闪烁轻笑道:“别老说老道我啊,林沙你也进步不小吧,说说这四年游历都有些什么感悟?” “嘿嘿,才从先天初期提升至先天中期而已,比之张老道你可差远了!” 林沙嘿嘿一笑,脸上不由自主露出一丝得色,随即收敛沉声道:“这四年时间,我游历了整个神州大地,感悟颇多最主要的是将整个神州大地看作一副躯体,五岳便是五脏其它名山高峰便是六腑,黄河和长江是主动脉,其余水系河流就是身体支脉,每每有所感悟身体对应部位都会跟着颤动!” “果然如此!” 张三丰眼中精芒一闪,轻轻点头一脸恍然。 “怎么,有什么不对么?” 林沙心头一惊,顾不得面子问题急声问道。 “没什么不对,只是老道刚才突破之际天机显现,小友又有如此感悟,想来小友的突破汽机与这神州大地牵连甚深啊!” 张三丰轻捻白须沉吟片刻,这才放缓了语气沉声说道。 “什么,我的突破汽机……” 林沙脑中好似电闪雷鸣,顿时神州大地在元蒙统治下,那一副副哀鸿遍野赤地千里的景象不住浮现,体内气血也跟着一阵暴躁乱窜,似有所悟又好似什么都没有抓住,顿时呆若木鸡痴痴傻傻陷入混乱思绪之中。 “小友,回神!” 张三丰感受到林沙体内紊乱气息,当即沉喝出声提醒道。 “哦多谢张老道提醒,一时想岔钻了牛角尖!” 林沙迅速回神,体内暴乱气血瞬间平复如初,眼中茫然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清明,脸上也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电光火石他已经想明白了,顿时只觉前路一片光明再无阻碍……(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三章 丹劲(本卷终) 一朝明了自身前路所在,林沙心头雀跃强忍转身离去的冲动,又跟着刚刚突破境界的张三丰好生交流了一番…… 强行压制心头蠢蠢欲动的冲动,又在武当滞留了半月之久,一直到张三丰的百十寿诞结束,才告辞离开武当山再次游历天下。 这次寿诞没发生任何意外,没有原著中宋青书弄出的那一幕事端,玄冥二老也没跑到武当来找死,至于元蒙大军封山一事,呵呵现在他们到处灭火都来不及,哪有时间和精力跟武当虚耗啊? 其它门派这次也没重量级人物上山道贺,只是派遣门人送来贺仪,眼下各大门派所在地区烽火连天,为了保证自家老巢不出问题,无论高层还是精英弟子都脱不得身,至于张三丰的百十寿诞虽是祥瑞,可眼下却顾不得这么许多。 下了武当之后,林沙回了趟西域,召来分立五国的五行旗掌旗使们,跟他们说了一下之后的打算,要他们以及故唐安西都护府做好进入中原的打算,而后便将光明右使府的权力全部移交给谢逊和谢无忌父子,他则继续返回中原游历天下确定最后的前进方向。 这次他没有游山玩水感悟自然之道,而是将全部精力都放在处于水深火热的民生百态之中。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之前虽偶有关注知晓元蒙朝廷统治下的百姓生活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可他没想到情况竟已糟糕到这种程度! 哀鸿遍野,赤地千里,流民四起,烽火不断…… 总之一句话,元蒙朝廷根本就不把治下百姓,尤其是汉民当作人看,简直为所欲为肆无忌惮到了极点。 只有深入其中了解感受,才能知道四等民政策到底有多残酷,几乎随便来个不是汉民的家伙,就能在汉民家里为所欲为肆无忌惮,就算闹出了事端甚至人命,不过罚几头养一点点财物也就了解了。 最可恨的是,那些依附于元蒙朝廷的汉奸官僚以及地主士绅,为了巴结讨好上官比外族人做得还要残酷还要疯狂,盘剥起同族之人来肆无忌惮已经不足以形容,说一声丧心病狂十分恰当。 看得惨事多了他不仅没有麻木,反而心头热血越发沸腾激荡,有时候甚至不受控制在经脉之中疯狂咆哮,好似要脱体而出一般。 走的地方多了,心有所悟也逐渐明白了自己的突破汽机到底何在。 说白了,他将神州大地的山川河流比作自身五脏六腑和血脉,甚至因此起了感应,冥冥中与神州大地的命运之线有了牵连。 实力到了他这等境界,每前进一步都会引起天地间的莫名感应,一旦与某些事物有了牵连可不是开玩笑的,不做出果决了断或者迅速破解,对以后的修为境界增长真没多少好处。 就好象这次,因为游历天下山川河流有感,每每引起体内相应部分震动,气血时常不受控制加速流转,内家拳修习也带上了某些莫名意味,实力增强了的同时也受到了天地山川的反哺和约束,想要突破可没那么简单。 没错,他这次找到前进方向的正是内家拳方面,早已滞留化劲大圆满境界多年,此时心有所感已经触碰到了丹劲门槛。 因为受到神州大地山川河流的气机感染,实力更进一步的同时,也与神州大地有了牵连,不将其理顺气机感应之下顺势突破,想要再进一步达到丹劲却不知还要等到何年何月? 如果将神州大地的山川河流比作五脏六腑以及血脉的话,那么黎民百姓就是维持五脏六腑以及血脉正常运转的组成细胞,而此时组成细胞处于水深火热之境,整个身躯也就出现重大隐患。 林沙所要做的十分简单,就是或直接或间接理顺‘身体’秩序,要么改朝换代要么内部大刀阔斧的改良,他自然倾向于第一种选择。 而是接下来十数年时间,神州大地各路义军风气,鼎盛之时更是崛起十八路反王搞举义旗,与元蒙朝廷针锋相对! 明教做为最大的反元急先锋,单单直接或间接支持的义军便有近十支,五散人中的彭和尚更是直接披挂上阵,直接率领一路义军纵横驰骋威风不可一世。 凡是明教支持的义军日子都过得十分滋润,有五行旗源源不断的钱粮军械支持,他们不仅日子过得滋润,而且在与元蒙大军对战之时的表现,也是极其亮眼很快便成了反元阵营中的旗帜和头号势力。 有西域这个大后方,不仅钱粮物资供应充足,在人才培养方面也是极为出色,替义军提供了不少各种类人才。 像是常遇春和徐达这等名将之才,在义军人马中脱颖而出后,很快便被当地明教分坛选派回光明顶总坛,经过短暂培训后又调往西域五行旗驻地,在五行旗开办的武校之中进修接受深入培养。 有从屠龙刀中得到的《武穆遗书》,还有古今中外一系列著名战事作为参考教材,武校培养出的人才不说个顶个都是军事指挥方面的精英,起码比拿手下弟兄性命作为学费自己摸索要强得多。 不仅移器军活跃异常,武林各大门派也不甘落后。 少林派内部有不少支持元蒙朝廷的和尚,圆真就是其中代表。没错光明顶一战后圆真依旧混在少林,谁叫少林一向广开方便之门,吸纳绿林好汉和江洋大盗的传统,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是也。 这次亲元派和尚突然发难,差点夺得少林方丈之位,这可把反元派和中立派和尚气得不轻,于是坚定的加入元行列之中。 至于娥眉,崆峒和华山等武林门派,在上次光明顶事件后吃了大亏,也是不遗余力加入反元行列,这让反元形势一下子变得十分明朗利好。 别小看这些江湖门派,它们在当地就是最大的土豪,影响力和号召力可不是开玩笑的,而且个个钱粮充足门徒众多,稍一训练就是实力不俗的义军人马! 也难怪到了笑傲世界时,江湖势力经过朝廷的多年打压和牵制,实力也大多只限于纯粹的江湖武林,这种潜势力实在太过强大。 元蒙朝廷也是有能人的,起码全国兵马大元帅汝阳王就是个明白人,更何况还有赵敏这位聪明姑娘在旁协助,一边调兵遣将镇压各地叛乱的同时,一边调集手中江湖高手对明教采取疯狂的打压。 因为元蒙鹰犬的主动挑衅,不久后光明顶和天鹰教也直接下场反元,主要牵制效力于元蒙朝廷的鹰犬高手。 林沙也不是一味躲在幕后做推手,他游走天下期间但凡遇上战事,直接拍马杀入元蒙大军之中,一杆长枪所向无敌替义军扫清不少障碍,被不明真相义军将士送了一个‘银枪无敌’的霸气绰号。 与元蒙朝廷整整打了十年,煞气冲天血流成河,各路义军如雨后春笋冒头,一波刚平一波又起,竟硬生生将战力尚存的元蒙朝廷赶回草原。 当元蒙余孽惶惶如丧家之犬被赶回草原之时,林沙正站立于燕山之颠,体内气血受到莫名气机牵引一阵躁动,在血脉中迅速游走九圈之后又平复下来,让他好不可惜郁闷,明明已经触摸到丹劲门槛却犹如雾里看花总隔着一层让他几欲抓狂。 此时的他已到了知天命之年,道家境界也到了一个关键时期,于是他毫不犹豫去了一趟武当,跟百二十岁的张老道交流论道一番,而后恍然大悟明白了差在哪里。 接下来数年时间,没了外敌的各路义军自相残杀,经过一番血战最后还是朱重八占得先机成了天下之主。 可惜谢逊和谢无忌父子对天下没有兴趣,不然以五行旗的实力早早就得了江湖,哪还有朱重八什么事? 朱重八在金陵登基那日,林沙乘小舟端坐于长江之上,在那礼炮锣鼓之声震天响起之际,体内气血自然而然跟着翻涌颤动,之前心头迷雾已全然消失,内家拳丹劲境界只隔着一层薄薄窗户纸。 他乘舟顺流而下出了长江口,看到碧蓝大海瞬间,脑海中突然闪过‘百川入海’四个大字,顿时浑身筋齐鸣气血翻滚如龙,丹田中一股热气顺直而上直冲喉咙而去,浑身骨节一阵噼里啪啦作响,张嘴一声如龙吟虎啸般怒吼,声狼滚滚如雷霆轰鸣激起无数浪涛翻卷! 体内气血翻滚澎湃,心神凝合如一于丹田瞬间聚合,在敏锐感知中一颗虚幻血丹凝聚于丹田中心,感觉虚幻血丹中蕴涵不可思议之能量,身子下意识前倾右脚猛然前跨,一记凶猛霸道的炮拳轰出。 轰隆! 脚下小舟猛然一阵剧烈摇晃,身周三丈外的海水被猛烈的爆炸性力量轰得冲天而起漫天飞撒,林沙直觉身子一阵空虚腿脚一软便坐倒船舷甲板上,看着那漫天飞撒海水忍不住心头兴奋哈哈狂笑出声。 “哈哈哈……” 笑声在海天之间飘荡久久不散,内家拳丹劲已成从此已踏入传说之境……(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四章 苏州林氏 南宋庆元元年六月 细雨绵绵水雾迷蒙,苏州太湖边上的某处小村笼罩在这迷蒙水雾之中,若隐若现如梦似幻。 村子不大就二三十户人家,全部都是林姓乃苏州大族林氏的旁支族裔组成,耕读传家民风淳朴远近闻名。 一向平静安详的村子前两日出了件大事,鳏居多年的老秀才林五突然从外头抱回了一个足岁婴孩,取名林沙并且还要将其记入族谱,当作他这一脉的唯一直系后人。 这对于林氏宗族来说可是大事,村中族老以及头面人物纷纷被惊动,齐聚林五秀才家盘问跟底劝其不要意气用事。 孩子的来历很简单,是林五秀才在太湖边的沙地上捡到,身上没有任何证明其身世的配饰,又或者书信什么的。 林五觉得他与这孩子投缘,刚刚看到孩子时小家伙也正好睁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还冲着他裂嘴露出无齿微笑。 他当时便心神震动爱心泛滥,起了收养之念也好在他百年后有个哭灵摔盆之人,免得落了个晚景凄凉的下场。 族老和村中头面人物却不这么看,他们认为这孩子来历蹊跷还是小心一点为好,林五想要抱养孩子从族中选择就是,何必舍近求远冒这风险? 林五却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只道他跟抱回的孩子十分投缘,就选定这小娃娃了。至于从族中抱养族人肯让他还不放心呢,谁知道孩子养大后是更亲近他亲生父母还是他这个养父? 族老和村中头面人物无法,又劝林五暂时熄了将孩子记到族谱之念,等孩子大了些后看其性情再做不迟。 林五却是寸步不让,怎么说他都是通过了苏州府发解试,在官府学案那作了登记的正经童生秀才,见过世面也经历过世态炎凉,哪不清楚族老和村中头面人物心中打的什么算盘,不过是暂作缓兵之计而已。 “孩子小的时候不上族谱,等大了懂事了再记上去,孩子心中会作何感想?” 于是,事情就此僵持不下,无论林五还是组老都没办法说服对方,此时距离年末祭祖还有半年时间,足够他们慢慢商议筹谋了。 似乎察觉到了处境危险,小小婴孩林沙在后半年六个月时间里,向林村村民展现了足够的聪慧和天赋。 族老上门没两日他便摇摇晃晃能自行走动,三个月后便已能在林五家简陋的小院子里飞奔撒欢。 年底祭祖之前,在林五的悉心教导下,竟已能咬字不清背诵整篇《三字经》! 这下不仅林村震动,就连宗族嫡支都有所耳闻,苏州城里的族长甚至亲自过问表示关注,林沙加入林氏宗族的事情一下子没了阻碍。 林氏本是书香世族,最是看重有读书天赋的子弟,如今林沙表现出了在读书一项上的极高天赋,不管如何先拢进宗族再说。 就这样,林沙小盆友在过年祭祖时,姓名被族长郑而重之记在林五之后,成为林氏宗族的一位旁系成员。 而林沙,也确实没有辜负林氏宗族对他的期望。 一岁半便背熟了宋代儿童启蒙读物《三字经》,三岁之时又能将《百家姓》熟练背诵,五岁之时便将《千字文》也牢牢铭记于心! 要不是养父林五一直压着怕他过分动脑损了身体,只怕林沙三岁之时便能完全将儿童启蒙读物‘三百千’背诵下来,就是如此林村上下族人也无不夸赞林沙天赋过人有状元之相,其神童之名更是远近传诵。 几次年末祭祖,林五和林沙父子都受到族长的亲自点名表扬,这在宗族内部也引起不小轰动,两父子在族中地位急剧攀升。 神童享受的待遇真的不要太好,除了读书这个严肃活计之外,林沙小朋友做点其它出格之事,不仅不会受到批评反而还得到各种包容理解,让其他同龄小孩甚至年岁稍长的半大少年羡慕嫉妒不已。 就比如,他每日一大清早便起床,在小院子里扎马打拳呼吸吐纳,被村人看到便夸赞一句小小年纪便知强身健体,有了副好身板以后读书也不劳累。 林五虽然惊诧却也没有过多询问,只以为养子林沙不过是照猫画虎,学那些江湖武师胡乱折腾,跟旁的族人一样想法,只要不影响读书上进,有一个强健体魄自然更好。 可无论是族人还是林五都不知道,林沙打的拳法和站的马步,都与寻常江湖武师大为不同。也不是学自江湖武师之手,而是脑海中自然而然就有这样的记忆,因为这事太过神奇他虽然年纪还小,却也知道不能胡乱出口引人注目。 因为他从小习武练拳之故,又有族中支助粮米营养不缺,小小年纪便比同龄人长得壮实高大。五岁后便入读村中私塾样样拔尖,受到先生关照族中看顾,他也不负重望短短三年时间便熟读四经。 他在读书方面表现出了惊人天赋,甚至一度惊动苏州族长一脉,时常被叫去聆听一下大儒族长的教诲,并一再告戒他戒骄戒躁不可骄狂,要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这点本事还差得远云云。 林沙小朋友连连点头应是,他性子本就沉稳得令人诧异,从不因他人夸奖而洋洋得意也不会受人诋毁便暴躁不安,自小一副君子坦荡荡虚怀若谷架势,让族人惊讶之余欣喜万分,对其更为看重几分。 因为他小小年纪便表现出了沉稳的大将之风,嘴巴也牢实可靠,所以从五岁开始族中高层便有意培养其务实能力,处理很多不重要的族中事务之时,都会把林沙喊到跟前学习一点也不避讳。 因此,别看林沙小小年纪,对外界所知不比一般城中普通百姓差倒哪去。 南宋庆元年间,宋帝尊岳飞为鄂王,废秦侩身上一切封爵赏赐,任用赵汝愚和韩侂胄为相,对金国采取强硬态势,宋金关系开始变得紧张。 此时朝堂上韩侂胄一党独大,凡是想要在朝堂上有所作为的官员,都不得不投身其阵营获得晋升资格。 当然这些朝堂大事离林沙小盆友还隔得远,林氏家族世代书香自然少不了出仕入宦之辈,这也是林氏从宋室南迁后一直保持苏州大族的底蕴所在。 这些且不去说它,他更感兴趣的是林家内部事务。 苏州林氏传到这一脉嫡支只余两房子弟,其余的都是出了五服的旁系族人,包括整个林村的林氏族人都在此列。 通过那些碎嘴姑婆的闲言碎语,让林沙大感惊奇的是,林家这样的书香世家竟然还出了一位江湖侠女,闺名林朝英! 要知道宋代读书人天生对武人反感,更不用说地位更低的江湖中人。 实在很难想象,苏州林氏这样的书香大族,竟然还会出现江湖人士,而且投身江湖的还是备受宠爱的嫡支小姐! 林沙心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可惜这事好象被列位嫡支的绝对禁忌,族人平常根本就不敢言说,他能听到的消息也都是碎嘴婆娘的只言片语。 足足花费一年半时间收集整理,他才大概明白了这位嫡支小姐的情况。 林朝英是现任林氏宗族族长嫡亲妹妹,自幼聪慧天资不凡,小小年纪便被隐居于太湖的江湖异人看中收为关门弟子。 因为那时宋国与金国还在北方大打出手,烽烟四起战火连绵,江南之地随时都面临金国兵锋威胁,林氏随时都有倾覆之危,当时的老族长管不得文武之别,很是干脆的放手让唯一嫡女林朝英学武。 林朝英也确实天资不凡,小小年纪便学得一身十分厉害的武艺,而后在林氏老族长不清楚的情况下闯荡江湖,锄恶拔奸名动江湖与北边的抗金义士王喆并称于世,被好事江湖人士齐称‘北王南林’! 后来不知怎么的林朝英便与王喆相识并相爱,两人联手抗金在江湖上传下一段佳话。可消息传到林氏老族长耳中便犹如晴天霹雳,顿时气得暴跳如雷急令林朝英返家不许再在江湖上闯荡。 谁料林朝英也是个倔脾气,认定了王喆非其不嫁,不仅将老父的严令置之不理,抗金失败后还跟着王喆一起隐居终南山。 林氏老族长气愤一阵后率先服软,怎么说林朝英都是他唯一嫡女看重得紧,最后无奈表示她跟王喆在一起可以,但王喆必须三媒六聘走过正常程序迎娶林氏嫡女,不然私厢授受以后林家的其他女儿还要不要嫁人了? 结果,等来的却是王喆出家当了道士,还自我设定从此以后不再婚娶,林朝英不愿舍弃情郎一同隐居终南山活死人墓的消息,林氏老族长当即一口老血喷出,大骂‘不肖女’昏死过去。 之后几番书信往来无果之后,林氏老族长终于放弃亲开宗祠,颤抖着手将林朝英从族谱中除名,没过多久老族长因心情抑郁而亡。 从此,苏州林氏便与林朝英彻底断了往来,就连老族长的丧礼也没通知远在终南山的林朝英……(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五章 路见不平 因为从小练拳的缘故,林沙对这位出自嫡支的林朝英女侠很是好奇,如果不是宗族彻底与她断绝往来的话,他还真想拜会见识一番…… 也不知怎么的,他好象对林朝英这个名字十分熟悉一般,可就是想不起以前在哪听过,实在古怪得紧。 不过很可惜,听那些碎嘴姑婆的说法,就是这位嫡支林姑娘十几年前就已逝世,当时现任族长刚刚接任不久,为此狠狠的哭了一场却硬是没有派人到终南山吊唁,显见是被这个妹妹伤得狠了。 这些与林沙关系不大暂且不提,只当作平常时的八卦信息了。 不得不说他在读书方面真的很有天赋,八岁之时便已通读四书,更让村塾先生惊喜的是,林沙竟有过目不忘之能,这可是传说中天才的标准啊。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可是在嘉泰三年年末之时,养父林五偶感风寒,本是小病请过郎中开了药很快见效,可谁也没料到一日后林五病情突然加重竟连床都下不了,还没等林沙寻来苏州城中名医看诊便在当天晚上离逝。 这对小小年纪的林沙而言绝对是个重大打击,在村中族人惋惜热情的帮助下,林沙浑浑噩噩守完七天灵,将养父棺木送入林氏公墓之中。 之后几日他情绪一直处于低落之中,根本就读不进书去。村塾先生知他心情抑郁,便很爽快的放了他一月假期,让他好好调整尽快恢复原本状态。 这一日,他独自一人来到村旁不远处的太湖边,坐在一块光滑大石上怔怔发愣,双目无神对着烟波浩瀚的太湖思绪不知飘飞何处。 说老实话,他对养林五的逝世并不是很伤心。 不是他绝情寡义,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七年相处他与养父关系极好,虽非亲生父子却胜似亲生父子。而是他性格太过冷静沉稳,脑中也时不时浮现出一些莫名其妙的念头。像是金戈铁马纵横疆场,又像是武功绝顶啸傲江湖,很有些莫名其妙让他惶恐。 之前还当作做梦,可是养父林五死后这种种幻境时常从脑中蹦出,不论白天黑夜经常趁他精神恍惚那阵浮现,让他苦恼异常担惊受怕。 这时他偷想起自己苦练近七年的古怪拳法,好象身体本能一般不需思考就会使唤,眼下他一拳轰出甚至能打出响亮气爆,当然他只私底下试过并没有让族人和养父知晓,书香世族可不提倡武学奋进。 之前没觉得,可是现在想来实在古怪,书中倒是经常记载上古先贤神人天授生而知之,就是不知道他这情况算不算? 因为头脑十分清醒冷静,他很快就从养父逝世的悲伤情绪中恢复。可脑海中纷繁复杂的古怪念头却让他十分困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养父林五虽是正经的童生秀才,可身体一直不好需要长时间静养,家中也没什么余财他小小年纪便需负担部分家中生计,要不是读书天赋极高族中调拨不少钱粮支应,只怕他小小年纪便跟村中不少同龄小孩一般在田地劳作帮工了。 他又熟读四书,也看过家中收藏的一些杂书游记之类,所谓书明理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轻易暴露的,一旦出口不仅不会有好处反而还会给自己招灾惹祸。 他小小年纪便要将这等荒诞之事深藏心中,一时心情郁闷难言这才搞成眼下这副恹恹的摸样,在外人看来他正伤心于养父逝世,是个孝顺知礼的好孩子! …… “救命救命……” 林沙在太湖边上一坐就是大半个上午,直到日当正空肚子呱呱大叫抗议之时,才摇了摇头起身准备返回村里,他可没虐待自己的习惯,可就这时阴冷的湖风中突然传来一道若有似无的呼救声。 恩? 他眉头轻轻一皱,耳朵不由自主动了动,脚步也下一时朝着湖别靠近。 自从从小练拳以来,他不仅身体强健远超一半同龄小孩,八岁年纪便长得跟十二三岁的半大小子差不多,五官六感也比寻常人要敏锐得多,很像那些说书人口中武功有成的大侠们。 “嘿嘿,没想到今日兄弟们运气这般好,竟然逮住了一位千金小姐!” “二当家这次可是艳福不浅,可不要忘了弟兄们的好处哇!” “就是就是,这大冷天冷风飕飕的,二当家可不能小气!” “……” 他仔细聆听,寒风中又断断续续传来一阵肆无忌惮的粗豪男声,顺着声音传来方向脚下不停前近,拐过一片遮挡视线的小树林,三条小船顿时出现在眼前。 两条太湖上寻常可见的小渔船,一艘稍大些装裱精致的小客船,此时两条小渔船一左一右将小客船夹在中间动弹不得,三位黑瘦精壮的汉子站在小客船上,手里还抓着两位衣裳华美不停挣扎的姑娘,一脸邪笑满身匪气。 “呔,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抢良家女子,尔等可知官法如炉么?” 林沙一时热血冲顶,想也没想跳将出来冲了一回正义使者。 “什么人?” 林沙突如其来的暴喝吓了小客船上的三条汉子一跳,他们抓住的两名妙龄女子挣扎得更加厉害。 “大胆贼子,还不快快放开两位小娘子!” 林沙心中开始还有些忐忑,硬着头皮大步流星冲向三艘小船停泊之处,满脸正气怒声大喝。 “马的,把老子吓了一跳,原来是个小屁孩啊!” 那留守小渔船和小客船上的精壮汉子见到林沙这么个小人儿,顿时脸上神色一松哈哈大笑,各种不堪言语不要钱一般倾泻而出。 “白白嫩嫩还蛮清秀的,不知道毛长没长齐?” “哈哈,今天爷算是开了眼界,这么个小破孩竟也敢玩英雄救美?” “……” 不说那几位满身匪气的精壮汉子在那肆无忌惮猖狂大笑,就连原本以为有救的两位女子也放弃挣扎,满眼绝望的看向林沙方向一脸无语。 “弟兄们废话少说,先将这不知好歹的小子抓住再说,说不定也是一条肥羊呢!”那领头的二当家一声令下,从小渔船上便跳下一位精壮汉子,满脸狰狞大步冲向林沙,根本就没将只有他胸口身高的林沙放在眼里,一拳轰出嘴里还不干不净骂道:“哪里来的小兔崽子,竟敢管大爷们的事儿,给老子躺下吧!” 面对精壮大汉凶神恶煞般的猛厉一拳,林沙脑海却是前所未有的清醒,脚下一个侧步轻松让过迎面一拳,身子猛然前倾右手挥拳狠狠击出。 嗷! 那凶恶壮汉猛地惨叫出声,捂着左身腰肋轰隆栽倒在地一时爬不起来。 “没想到这小子还是个练家子,再去两个小心些!” 那位二当家眼神微微一缩,看向林沙的目光中带着凝重吩咐道。 “得咧,我们会小心的!” 又有两位精壮汉子跳下小渔船,满脸狞笑向林沙扑去。 林沙刚才的动作也并不如何惊世骇俗,在他们看来同伴只是一时大意失手,他们只要小心些眼前小子绝对讨不了好。 呼! 林沙却不给他们合围机会,刚才那一拳给了他极大信心,身子一矮好似奔马急驰瞬间冲至一精壮汉子身前,鞭腿横扫将其抽翻在地,矮身让过另一位精壮大汉的猛拳,回身后仰一肘顶在这厮小腹上,顿时又是一身惨叫翻身就倒。 “小鬼你找死!” 林沙还来不及庆祝又打翻两位强人,身后突然传来二当家一声暴喝,紧随而至一股凌厉劲风袭来。 他想也不想一个懒驴打滚避过突如其来的一掌,双手在湿冷沙滩上轻轻一撑,身子腾空而起双腿连环踢出,那位满身匪气的二当家措不及防连中数腿,一口老血飞喷脸色顿时煞白一片,身子摇摇晃晃连连后撤指着林沙一脸惊恐。 林沙此时满是拥有强大武力的喜悦,单脚撑地身子硬生生直挺而立,身子一弯脚下微点便如离弦利箭般激射而出,书上都说趁热打铁他又怎么可能放过痛大落水狗的大好良机? 二当家眼中凶光一闪,猛一提气双掌连环拍出,道道凌厉气劲不离林沙头颅要害,一副恨不得将林沙立毙掌下的架势。 林沙脚下去踩着莫名步伐,身子灵活如猿在二当家凌厉掌影中穿梭自如,双拳左右开弓连连挥舞,在二当家小腹以及大腿上狠狠来了几拳,只腾得这厮嗷嗷怪叫冷汗淋漓。 “二当家我来助你,小崽子去死吧!” 林沙正大占上风打得不亦乐乎,岂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大吼紧接着一股凌厉劲风一划而过,他心中大惊脚下一个侧滑猛一用力飞跃而起,不仅让过身后强人的短刀挥击,同时也拉开了与二当家的距离。 而后转身狂奔停泊在岸边的三艘小船处,飞身跃起凌空一脚将最后一位守船青壮抽翻落水,脚下几个轻点如燕子投林般激射至小客船上,不用林沙动手留在小客船上的强人惊慌失措翻身就跳下船。 林沙也不理会,直接摇起小客船的船桨迅速远离危险区域……(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六章 童生 “多谢小公子救命之恩!” 小客船上被救两女子好一阵惊魂未定,等船灵活的在太湖驶出来远,看不见那两条强人小渔船这才放松心情,小心翼翼走到林沙身前道谢。 “没事没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林沙两边略带婴儿肥的小脸颊兴奋得通红,心脏砰砰砰狂跳不止,手心和背心满是汗水,第一次跟大人打斗还胜了心情相当之兴奋。 村子里确实有不少同龄人,可林沙跟他们根本就玩不到一块去,跟不要说寻常的打架斗殴了。就是地位最高的族老孙子,在他这个‘神童’面前都得客客气气的,哪有什么需要动手的矛盾冲突可言? “扑哧!” 那小姐摸样的姑娘见林沙心思完全不在她身上,心不在焉小脸肥嘟嘟摸样可爱之极。顿时扑哧娇笑出声,少了几分拘束多了几分亲热,忍不住拉长了嗓门调侃道:“小公子这是害怕那帮水匪报复么?” “打都打了现在才害怕,迟了吧?” 林沙下意识回答,顿时引来两姑娘连声娇笑,他顿时手足无措涨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道:“唐突两位小娘子了,不知两位小娘子怎么被水匪盯上?” 其实他更想说,小娘子你真厉害,寒冬腊月跑来太湖上吹冷风,不难受么? 当然他很识趣这话没有出口,尽管他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却也隐隐感觉一旦说了这话,估计两位在水匪手里娇娇怯怯犹如受惊小兔的小娘子,估计是要发飚的! “……” 果然,两位小姑娘脸蛋微红低头不语,显然这话题说到她们心中的尴尬处。 “那不知两位小娘子家在何处,小生这就送小娘子回去!” 林沙撑着竹竿好不郁闷,心道哎哟喂两位小娘子行行好,这大冷天的在太湖上飘感觉真不好受哇。 “小公子将我们送到陆家码头就成!” 那小姐显然也知道在太湖继续飘荡下去不是啥好选择,急忙开口说道。 “哦,那倒是距离不远马上就到!” 林沙点头,陆家可是嘉兴大族,族中产业遍布整个太湖地界,他倒是知道最近的陆家码头在哪,心中有了底立刻加快了手上动作。 不过两三盏茶功夫,林沙便驾着小客船抵达最近陆家码头,顿时又是好一阵混乱。直到上了岸他才 知晓,不小心救下的两位姑娘可是陆家嫡支小姐和其贴身丫鬟,之前胆大包天不带人手便驶船出去游荡太湖,结果就倒霉了。 陆家码头管事感激涕零,尤其当听说小姐被太湖水匪捉住,是林沙小少年出手救了人后,那副感恩戴德的摸样就差跪底磕头了。 林沙客套了一阵便拱手告辞,没理会陆家小姐好奇的眼神,也没将自家姓名告之对方,那样好象有点挟恩图报的意思,他做不出那种事来。 返回林村的路上,他那热血沸腾的脑子逐渐清醒冷静过来,暗道一声不好这回当真惹祸了。 太湖水匪可不是那么好得罪的,一旦被那二当家查出是他所为,整个村子都得遭灾受难,所谓民不与官斗,官不与匪斗就是这个道理。 人家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亡命之徒,苏州林氏可是有产有业的书香世族,虽然不怕太湖水匪也不愿意轻易招惹这帮亡命之徒。 在路上他想了很多,回到林村后第一时间找到族老,将情况原原本本看族老是个什么意见。 “什么,你打了太湖水匪的人?” 族老大惊失色脸色煞白,轻捻花白长须的手猛一哆嗦,扯下数根保养得极好的花白长须也顾不得了,瞪大老眼急声问道:“林沙你没伤到哪吧?” 林沙心中一暖,摇了摇头轻笑,不愿让族老太过担心故作随意道:“放心吧族老,那几个水匪太过大意被小子都弄进水里,小子抢了小客船便跑没受伤!” “哎呀你这小家伙……” 族老都不知该说什么是好,怪林沙多管闲事吧这是见义勇为值得提倡的好事,鼓励这小子做得好吧又开不了口,谁都知道得罪了太湖水匪不是开玩笑的。 “那你有什么想法么?” 无奈之下族老也只得如此询问,林沙既然主动找上门来,以他平日里的沉稳表现,肯定心中已有了想法不如问问先。 “这几位太湖水匪中有位身份不低,旁人喊他二当家!” 林沙脸色一肃眉头轻皱,竟然让族老感觉莫名压抑比见苏州知州都有官威,只听林沙压低了嗓门沉声道:“这事是小子一时冲动惹起的,为了不给村子惹来灾祸,小子想到临安游学避上一避!” 族老脸色一阵变幻,他本来想说好的,可是想到刚才林沙无意透露出的强大气场,又硬生生将出口的好自咽回了肚子里,皱眉沉吟片刻便斩钉截铁道:“先不忙着着决定,林沙你等会跟我去趟城里!” 林沙心头一动,立刻明白了族老的想法,顿时满怀感激连连点头道:“好的,一切听凭族老吩咐!” 下午,族老带着林沙进了苏州城,直奔林氏宗族族长府邸,见到林氏现任族长也不客气,当即将林沙的情况述说明白,最后满脸忧虑道:“这小家伙不小心得罪了太湖水匪,村子是暂时待不下去了,他自己想去临安游学我又觉得年纪太小,不知族长意下如何?” 林氏宗族族长虽没在朝廷为官,却是当代大儒名声极大,自然不将区区太湖水匪放在眼里,单单林家养的护院供奉高手就不是普通太湖水匪可比。 可要是单独为林沙这么个旁支族人大动干戈他也不愿,至于为他配置护卫保镖跟不可能,林沙早有‘神童’之名族长也是识得的,家里清贫得紧哪里又供养得起几位高手护卫? “那就留在府里跟嫡支子弟一起读书!” 林村族老亲自上门的用意族长自然明白,而林沙这么高的读书天赋他也不想白白浪费,只是稍微沉吟片刻便断然说道:“去临安求学可行,但之前林沙你必须考中童生,考中之前一应花消用度全部由族中祭田供给!” “小子定不负族长所望!” 林沙起身满脸严肃保证,那一瞬间流露出的强悍气场也把林氏族长唬了一跳,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见林沙又转身恭恭敬敬给族老鞠了一躬,恳切道:“族老大恩林沙莫齿难忘……” “哈哈小家伙你有这心我就十分高兴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族老急忙伸手扶起林沙,哈哈一笑打断了他的感激之语,有些事情不必说得太过清楚,大家心知肚明就好。 由此,林沙八岁之时便开始了定居于苏州林氏族长府的读书之旅。 每日里跟着嫡支几位少爷一起读书学习,有族长这位苏州大儒不时亲自指点,他的学问长进得很快。 之前便有了良好底子,以他强悍的记忆力熟练背诵五经也不只过花费了短短三个月时间,让一干为此埋头苦读的嫡支少爷们羡慕嫉妒不已。 因为住在族长府邸,平时也不好出门游逛或者打探什么情况,想要探听消息都得依靠嫡支少爷身边几位长随伴读,能够打探的也就是苏州城里一些热闹八卦。对于林村的消息一概不知。 只有等清明祭祖之时,他才有机会与林村族老说说话,他最关心的自然就是太湖水匪的事情,他们又没有因为自己的一时热血冲动来村里找麻烦? 不幸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林沙当日英雄救美暴打的那位二当家所在水寨实力不俗,过了年便查出当日是林沙出的手,也把他的出身来历查了个底儿掉。 万幸的是水匪大当家还有些头脑,不愿因此事将苏州林氏彻底得罪,便派了心腹手下跑来林村找茬,要林村给足诚意他们才不会继续刁难。 这可把族老给急坏了,急急给族长递话请他亲自出面,可就在这时嘉兴陆氏大管家突然上门感谢林沙当日的义举,听闻此事二话不说便将水匪索要财物全部包下,替林村解除了麻烦。 果然好人是好有报的! 林沙长长松了口气,本打算就此向族长辞别返回林村,却被族长拒绝好好教训了一通,大意无外乎就是要他好好进学不要理会外头事务,他的学问已极高今秋便可直接下场一场,把握还是挺大的不要因俗事误了学业。 好吧林沙只得老实待在族长府,跟着一帮羡慕嫉妒的嫡支少爷们继续做同学,而后在桂花飘香的金秋时节,与苏州府无数学子一起走进考场,轻轻松松便应付了发解式。 不久后成绩出来,林沙赫然榜上有名成了大宋千万童生秀才中的一员,在官府学案登记备案,成了大宋朝的准公务员之一。 回到族长府好好庆祝一番,返回林村又折腾热闹了一回,之后林沙便认真处理了一些家中事务,带着满村族人的殷殷期盼以及各种土仪,包袱款款踏上临安游学之旅……(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七章 牛家村 江南好, 风景旧曾谙。 日出江花红胜火, 春来江水绿如蓝。 怎不忆江南? 临安城外牛家村最近突然来了位小秀才,看着身量有十二三岁,可其脸上的稚嫩还有婴儿肥,又让牛家村淳朴的村人觉得这位小秀才还不满十岁! 小秀才名唤林沙,听说是苏州那边的神童,小小年纪便已是在官府学案登记备录过的童生秀才,以后省试中举院试成为进士老爷也大有希望。 因此,当小秀才来到牛家村,跟村里里正言说要在村里办个小私塾,充个教书先生时立刻大开方便之门。 牛家村上下二十来户,凡是家中有男丁的全部出动,在牛家村祖祠旁边建了座明三暗六的木房院子,正堂充当学堂之用,两边厢房用作书房和卧室。 而后村中凡是家里有适龄孩子的,送上一些家里种的蔬菜以及鸡蛋,便将自家孩子送到学堂念书识字。 林沙也没要求太多,小私塾建起使时便已言明,只想在临安府找个落脚之地,有温书自学的空间就成,有空之时便可教村子孩童念书识字。 临安作为整个南宋帝国的核心,就像后世的帝都一般无论啥都贵,以林沙的清白家底却是住不起的。 来之前村中族老以及几位头面族人给了些盘缠,族长也私底下给了点钱,这些让他衣食不愁赶赴临安不难,想要长期定居却是不可能。 林沙同学也是有自尊心滴,族长倒是隐晦表示可以支助其在临沙游学所需,不过却被他直接拒绝了。 他总感觉欠族长一家的人情太多太大,内心里不想再继续亏欠下去,人情债可不好还啊。 而临安城里权贵云集富商大贾多牛牛毛,尤其南宋海贸发达经济繁荣,有钱人更是多不胜数,聚集的文人士子也是个十分庞大的数字。 林沙虽然在苏州薄有文名,小小年纪便取得童生资格,以后前途不可限量,但那也是以后的事情。 以他的年龄,还有脸上的婴儿肥看着就不怎么靠谱,想在临安城找份体面的吃饭活计可不容易。 作为清高的读书人,他自是不愿意跟着商贾搅合到一起,做帐房做其它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活计,也不愿屈身富贵人家充当其子弟的伴读角色,城里的书院也上不起只能望而兴叹,想在平民区开家启蒙小私塾人家又不信任他这样的。 总之在临安城游荡了一圈各种不顺,苏州籍文人士子倒是见了不少,人家也对他这个林家的后期之秀十分客气,好吃好喝还带去高级会馆潇洒,他虽噌了不少饭局却很反感这样的事情。 得,看来临安城是混不下去了,他便把目光放在周围的村镇上。 城里读书人密度高村镇却不同,有的富裕村镇读书人数量也不少,有的稍微偏僻贫穷一点的村镇,甚至整村整村都找不出一个有功名的读书人! 他来临安目的是游学又不是享受的,先跟城里苏州籍文人打好招呼,提前弄到各大书院或者大儒讲学的日程表,只要不耽搁听学的时日就成,至于他平时是住在城里还是城外关系不大。 于是,他在临安城外附近寻找落脚地之时,于牛家村附近市集上正好遇到两位雄壮大汉之一正与人大吵大叫。 这厮倒是生得仪表堂堂高大威猛,就是脾气似乎有些古怪,林沙混进看热闹的围观群众之中,耳中便听道这家伙一脸愤怒大吼:“我堂堂杨家后人怎会做出坑骗之事,一口价三十文要买就买不要多说废话!” “你这人什么态度,我买东西还不兴挑拣一下啊?”对面是位精瘦男子,虽说身高体型都差了一大截,却是气势不弱语气不爽。 “爱买就买不要打搅我做生意!” 那雄壮大汉却是一脸不屑,一副我不想与你多谈的架势,气得那瘦削汉子转身就走嘴里还不干不净骂骂咧咧。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这位兄弟脾气火暴了点诸位不要见怪啊!” 雄壮大汉身边的同伴,一位身材同样高大雄健,却是长着一副粗眉大眼憨厚相的汉子急忙拱手打着圆场,可惜效果却是差强人意。 围观群众对那位长得相貌堂堂却脾气不好的雄壮大汉指指点点,从众人口中林沙得知这人叫杨铁心,是不远处的牛家村中庄户,仗着祖上有几分威名就不知好歹,把把乡邻放在眼里。 要不是他那好兄弟郭啸天为人厚道名声不错,一味替杨铁心善后扫尾的话,只怕杨铁心早就在市集混不下去,哪还能如此嚣张大喊大叫? “让让,让让,大家都让让……” 林沙听八卦正听得津津有味,很是好奇这位名叫杨铁心的家伙祖上到底是谁,是北宋年间的天波府杨家还是鄂王岳武穆手下大将杨再兴? 突然背后人群向前翻涌,林沙要不是从小练拳站桩差点没被挤翻在地。耳中传来围观群众的惊呼叫骂,同时还有一阵痞气十足的吆喝叫嚷。 “老大就是这小子,在市集上混竟然不给咱们兄弟面子,要他交点‘水费’也不乐意,还把小四儿狠骂了一通!” 围得密不透风的人群硬生生向两边分开,一伙五六位满身痞气的青皮混混大摇大摆走了进来,其中引头老大旁边小弟一指杨铁心不岔道。 “恩,姓杨的胆子不小啊……” 那青皮混混老大一见是杨铁心,顿时脸色难看怒喝出声。 “是我……” 杨铁心勃然大怒挺身就要站出,却被身边满脸赶后的同伴拉住话头也被打断,只见那郭啸天满脸堆笑连连拱手:“几位兄弟几位兄弟,我这位朋友脾气实在不好还请担待一二,这里是我俩一点心意请诸位兄弟喝茶!” 说着,他大手一翻拿出十几枚铜钱,二话不说塞到青皮老大手里连连赔笑。 “哼,还是郭老弟你识趣,看在老弟你的面子上,今天大爷就放了姓杨的一马,叫那厮把眼睛放亮点要是以后还这么不知死活,大爷可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那青皮老大垫了垫手中铜钱,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神色,扫过杨铁心时目光阴狠警告道,而后便带着一票小弟嘻嘻哈哈离开。 “郭兄你……” 杨铁铁额头青筋毕露,看向郭啸天的目光中满是不岔和失望。 “哎呀杨兄弟还是消消气,下次可不要再这么冲动了!” 郭啸天一脸无奈,摇了摇头没多说什么走回自己的摊位。 当真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世上竟还有这样的傻货,坑人坑己一点都不含糊! 看了场好戏林沙很有些感叹,对杨铁心和郭啸天两人当真印象深刻。 一个傻不垃圾看不清自个姓甚名谁,一副老子就是名门之后的傲骄嘴脸,却是生活在社会底层靠打猎维持生计,就这看不起人的表现日子能好过就见鬼了。 看其一点就爆半分不肯吃亏的脾气,以后铁定得吃大亏! 倒是那位叫郭啸天的敦厚汉子不错,面相老实又懂得人情世故,为人还十分仗义,是个不错的朋友人选。要不是这位憨厚汉子时时维护扫尾,只怕杨铁心那厮根本就混不下去。 摇了摇头将这些繁杂思绪抛之脑后,他继续忙活寻找落脚点的事儿,后来选定牛家村作为落脚处,再一次见到杨铁心与郭啸天这两位赳赳大汉。 这时代的淳朴村人,对读书人的尊重几乎是发自肺腑。 就连杨铁心这样心高气傲看不清自个几斤几两的主,都跟好友郭啸天主动参与修建小私塾校舍的工程,并且在小私塾开张后时不时送来一点亲手打的野味给小先生尝尝鲜。 因为林沙每天只教授半天课,在农村除非三岁以下小屁孩子,否则无论男女都是家里的劳力之一,小小年纪便要帮着家里操持家务,或者趁时令合适弄点野菜野果之类的填补家用,却是不可能整天都待在私塾里读书习字。 而且大部分家长送孩子念书也没有太高要求,只要能认得一些常用字不凿睁眼瞎,又或者能够学会算术作为一门手艺,能够比同龄人有更好的出路帮助家里减轻负担就成,普通的村民也供不起正常的读书人。 所以林沙的空闲时间不少,以他的水平教授一帮年龄从五岁到十五岁的家伙还是非常简单的。村子就这么大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一来二去他便跟杨铁心和郭啸天这两位不同种地,只靠打猎便在村中活得比较自在的家伙混熟了。 混熟了之后,几杯马尿下肚这两位的底细便全露了出来。 没想到这两位祖上还都是名人,杨铁心祖先正是岳武穆手下大将杨再兴,跟北宋时期的天波府杨家也有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老实憨厚的郭啸天祖上也是不凡,竟是北宋末年大名鼎鼎的梁山好汉‘赛仁贵’郭盛,虽说名头不如杨再兴响亮武艺却是差不太多。 两人见林沙对他们祖上感兴趣,顿时更加兴奋一边滔滔不绝述说祖上荣光,一边还取出各自祖传武器给林沙演练他们的祖传武艺……(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八章 莫名的试探 戟影翻飞气劲纵横,攻势凌厉守御严密,身随意动戟随人走,杀气凌厉好一门纵横杀场的凶厉戟法。 枪势连绵气爆凌厉,点点寒芒如梨花闪现夺人眼球,点扎扫震挑无比饱含凶厉杀机,招招夺命式式惨烈不愧为杨门战场杀枪! 可惜了两门杀场武艺! 林沙一边大声叫喊一边在心中暗暗可惜,以他练拳多年的眼力也看得出,郭杨两人虽然基本功扎实,却是完全没有练出这两套战场武艺的精髓。 身上没杀气,招式转换间也不够圆润自如,没有一往无前敢于同归于尽的凌厉凶狠…… 总之毛病不少,不过放在普通人之中已经算是了不得的高手了。 难怪两人仅仅依靠打猎,便能活得滋润在牛家村处于富裕阶层。 只是让他感觉十分古怪的是,看到杨铁心使枪之时,他心中突然生前生起一种强烈冲动,想要一把夺过杨铁心手上长枪自己耍上一回。 真是奇了怪了! 强行压制住这股强烈冲动,他心中满是疑惑。 “要是有马的话,两位的战场武艺将会更加强大犀利!” 林沙轻笑着出声夸赞,同时也不忘善意提醒。 “哈哈已经很不错了,马匹可不是我兄弟俩能够消受得起!” 杨铁心一脸郁闷好似为自个的怀才不遇恼火,郭啸天却是哈哈一声大笑豪爽的摆了摆手,一脸不以为意。 确实,无论是北宋还是南宋,宋人都极度缺马,当年的辽国和西夏,眼下的金国都牢牢控制战马这等战略资源,卡主宋人的脖子根本就发展不起成规模和建制的骑兵队伍,马匹的价格更是一路上扬高得离谱,哪是区区两位猎户能够享受得起,就算他买得起也养不起啊。 郭啸天与杨铁心也是因着林沙的童生身份,才刻意与之交往。可当他们知晓林沙练拳多年,也拥有一身不俗武艺之时,惊叹之余难免更加亲近几分。 宋代扬文抑武的风气十分严重,仁宗时期狄青那么牛掰一人,也因为受到文官集团的排挤打压甚至诬陷郁郁而终,可知宋代的文武分立达到什么程度。 林沙这么一个神童级别的小秀才,竟然也打得一手好拳法,这让郭杨两人吃惊之余也欣喜不已,立即便将林沙视为同道中人。 说起来,郭杨两人也是整个牛家村唯二学过武的人,同时因为两人出身来历有相似之处,两家又挨着一起住这才好得跟兄弟似的,人生寂寞无知己啊。 要不然以杨铁心那动不动就得罪人的火暴脾气,一般人还真接受不了,一次两次还可忍受,时间长了是个人心中都会生出怨气。 有次郭啸天醉酒,杨铁心又恰好不在他顿时向林沙倒起苦水。 几乎每次跟杨铁心去集市出售野物,杨铁心都会闹腾出点事端出来,单是为了个杨铁心擦屁股,他每回都得掏出少则十来枚,多则差点半吊钱作为赔偿,收入大为缩水数年时间总共损失银钱不下五十贯! 宋时铜钱的购买力不差,五十贯足够一家五口在临安城里好好生活一两年的,就林沙出门游学时身上也不过带了四吊钱而已。 他只是微笑聆听啥话都没说,他能说什么? 要郭啸天跟杨铁心直接断绝联系从此老死不相往来,性情憨厚重情重义的郭某人可做不出这种事儿来,有什么苦闷只能憋在心里自己承受。 跟郭杨两人混熟后,他也没少在两家蹭饭,乡下人也没那么多讲究,一来一往便跟郭啸天的妻子李萍还有杨铁心的妻子包惜弱混了个脸熟,平时在村子里撞见也能有说有笑打个招呼。 李萍是传统的农家女子,勤劳朴实本分和乐,跟丈夫郭啸天一般有股子憨劲,老实得紧不像那些长舌村妇般喜欢嚼舌根,平时话不说却手脚麻利令人不由自主心生好感。 包惜弱却是邻村某位老秀才之女,从小也算娇生惯养,性子平和温顺善良得过分,连地上蚂蚁都不愿轻踩的主,长得也是颇为娇美很有股子江南水乡女子的温婉柔顺,更有一种楚楚可怜的娇弱气质。 不过林沙却不喜欢这一类型的人,无论男人女人都一样实在太过娇弱,平日里除了窝在家里养养鸡绣绣花竟是啥重活都不干,全部落在杨铁心身上好似城里的大家闺秀般做派。 也不知道包惜弱是不是自持父亲乃是有功名的读书人,跟村人关系冷淡疏离得很,还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林沙可是她认可的第二个朋友,第一个朋友则是整天像个老妈子一样帮着忙前忙后的李萍大嫂。 当然心中不喜归不喜,林沙面子上还是很客气的,只是去过几次杨家做客后他便有些腻味,从此以后便以单身男子不便为由没再去过。 让林沙意外的是,小小的牛家村竟然还有一家小酒馆! 小酒馆老板曲灵风是个瘸子,他第一次听闻时还有些诧异,感觉这样的名字不是普通乡人能够取得出的,不过等他见到曲灵风时便明白了怎么回事。 高手,绝对是个高手! 林沙应郭杨两人之邀第一次来到村中小酒馆,第一眼看到曲灵风时便知道这是个高手。别看这厮瘸了一条腿走路一摇一晃的,可上身却纹丝不动稳健得很,双眼湛湛有神太阳穴高高鼓起,跟林氏族长家护院所言江湖高手几乎毫无二致。 当然,他也只是惊奇的扫了眼而已,在心中嘀咕了几句便不再关注。无论曲灵风是不是江湖高手都跟他没多大关系,只是以后多注意一点就好。 可让林沙没想到的是,去曲灵风的小酒馆吃了顿饭后的第三天晚上,正处于迷糊睡梦中的他被心中突然涌起的危机感惊醒,睁眼正好看到一位身手利落的黑衣人越窗而入。 他脑中顿时一片空白,左手下意识轻一撑床榻,身子刹时腾空而起,趁那黑衣人刚刚越窗而入还未立稳脚跟之际,双腿连环踢出攻势凌厉。 那黑衣人大吃一惊,双手如穿花蝴蝶般在身前连连挥舞,在深沉夜色中看不清到底如何机巧变化,竟是将林沙踢出连绵攻击全部挡住。 林沙这时彻底清醒过来心中好不害怕,可迎面一道凌厉劲风刮来已容不得他心存犹豫,右拳击出砰的一声与一只大掌猛烈相击,只觉一股巨力从拳上传来,另有一道奇异劲道直接透入他的经脉血肉之中,强烈的剧痛刺激得他额头瞬间冷汗密布差点昏死过去。 就在危机关头他受伤剧痛的手臂筋骨肌肉一阵无意识轻微抖动,不仅轻松御掉手上传回巨力,就连一股脑涌入血肉经脉中的奇异劲道也被震散驱离,而后左拳带着一股隐晦的震荡劲道悍然轰出。 那黑衣人根本没想到林沙‘反应’竟然这么迅速,才刚硬接了他一记饱含五层内力的一掌,不过眨眼间便反应过来一拳反轰而回。 下意识伸手格挡,却不料林沙这一拳蕴涵隐晦劲道,直接震散了他手掌中的真气不说,还蛮横霸道直接撕扯破坏手掌经脉血肉,剧烈的疼痛引来他一声闷哼,另一只手不管不顾运足十成内力横切而过。 林沙双臂交叉硬接了这一记,矮小的身子不由自主倒飞出去,那黑衣人并没有继续攻击,顿了一顿转身拉起木窗飞身跃出,待林沙扑在窗前观看之时,外面黑漆漆一片哪还有半分黑衣人影子? 后来这一夜他都没睡好,一直翻来覆去思索黑衣人的身份。 虽说打斗时间十分短暂,又是在黑漆漆的夜色中看不真切,可林沙感觉得出那黑衣人好象腿脚有些不便,他第一时间便想到了小酒馆老板曲灵风。 可他很快又打消了这个念头,三天前两人才第一次见面,根本就谈不上什么恩怨也没有利益冲突,就算曲灵风是位隐藏于乡野的高手,也没必要无缘无故对他出手吧? 话又说回来,他跑来临安是为了游学,也没得罪什么权贵人物,更没和所谓的江湖中人有过接触甚至冲突,怎么会突然有高手摸到家里来? 百思不得其解心里存着事,又担心那位黑衣高手杀个回马枪,林沙一直睁眼到早晨,勉强打起精神给村里的学生们上了一堂识字课,中午实在撑不住大睡了一通,连郭杨两人的请客邀请都宛拒了。 之后几天一直都过得提心吊胆,却是再没有发生有人摸黑潜入的事儿,想想也是正理,他也个无钱无势的小小童生,又能惹来什么觊觎目光? 后来他也就逐渐放宽了心,该做什么依旧做什么,没将此事太过放在心上,不过私底下却是加强了些戒备小心。 虽说曲灵风不太可能是那夜黑衣高手,不过体型以及特征实在太过相像,林沙对其心中起了疙瘩,所以此后郭杨两人几次请他去小酒馆吃饭都没答应,只是让他们自行打酒在家里做些家常便饭也就是了,为此还得到郭杨二人勤俭的夸赞,真是让人哭笑不得……(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九章 认真 “赵钱孙李,周吴郑王……” 寒风呼啸万物枯萎,临安城外牛家村祠堂边的小小学堂里,每日清晨都会传来稚童的朗朗读书声。 路过的村人都会下意识放缓脚步,满脸欣慰听着清脆的朗朗读书声,轻手轻脚小心翼翼,生怕弄出了大声响影响里头自家孩子读书。 小小私塾正堂摆放了二十来张粗糙桌案,都是村民自己据木加工而成,二十来位年龄从五岁到十岁之间的孩子,正一本正经跟着讲台上的小先生大声朗诵。 至于大些的半大小子,这不是快到年关了么,置办年货趁着过年好好赚上一笔,这些小子也都需要出力。林沙也很会因地制宜,很知机的给这些半大小子布置了简单功课后,便爽快的放了他们的长假。 他手持戒尺在课堂间来回走动,一边指点这帮熊孩子们背诵百家姓,一边巡查但凡有熊孩子敢偷懒耍滑便一戒尺拍下。 乡村里的孩子都是标准的熊孩子,一不注意就能惹出事端来,为了教导这些熊孩子林沙也没少花心思。 单单为了维持课堂纪律,他板子不知道打了多少。学堂刚开课的时候,几乎每天都有熊孩子被打得哇哇大哭。 所幸这时代村人性格淳朴,对有功名读书人的尊敬不是作假的,也没后世那些独生子女父母的蛮横霸道,先生打学生那是天经地义,就算心中再不满也只能忍着,每逢节日还得老实带土产礼物上门。 因为之前杨铁心舞枪时心中的强烈冲动,他也很想弄把趁手家伙过过干瘾。之前想着弄把折扇装回斯文人,又能把它当作短枪使用,可是后来一想就放弃了。 就他这么个乡村塾师水准的小童生,要是帧天没事手里拿着把折扇玩,这不是主动跟牛家村村民拉开关系么? 这时代的折扇可不偏题,就是最普通的一把木骨折扇,也够牛家村一家子嚼谷一个来月的,那些有名人提诗的精致折扇更是价值不菲。不说林沙根本就买不起,就算买得起拿着这样的金贵玩意在牛家村显摆也没意思不是? 又因着要严厉约束学里一帮熊孩子的缘故,他干脆便寻村里木匠用硬木做了柄近四寸长的戒尺,一边拿来吓唬学里那帮皮实的熊孩子,一边琢磨脑海中不时浮现的一些强悍武艺。 模模糊糊隐隐约约中,脑海中似乎存着一门极为犀利的枪法,无论长枪短枪威力都十分惊人,可是仔细探究却好似隔着一层朦胧薄雾总是看不清楚,只是有个影子小人不时在脑中模糊演练,让他大感头疼郁闷。 不过就是如此,他每日戒尺不离身,在练拳过后的短暂空闲时间,顺着心中感觉竟真被他琢磨出一套看似简单,却威力不俗的短枪招式来,使用戒尺也一点都不感觉突兀。 心中越发肯定,自己的来历很不简单! 因为牛家村基本上都是目不识丁的文盲,上学的孩子无论大小基本上都不识字的,这给林沙的教学带来不小困扰。 像是在林村之时,村中小孩上私塾之前,家人或多或少都教了《三字经》等启蒙读物,有那聪慧的甚至都能识得上百常用字了。毕竟是书香世族么,族人可能贫富差距不小,但一个个都基本能识字认字。 牛家村就没这条件了,林沙还是牛家村有史以来第一个私塾先生,就算以前有那混得好做了富家翁的村民,也早早搬离这个偏僻村庄到镇上甚至县城定居了,哪还会继续留在这吃苦受累? 针对这帮从没接受过教育的村中顽童,林沙头痛之余采取了笨法子教学,就是让学生们先把‘三百千’背熟,而后再慢慢一个字一个字教他们书写。 以村民们的收入水平,自然也是买不起笔墨纸研之类的文房四宝,所幸多年的蒙学传承中自有沙盘可代替,这些玩意村民都可以自行制作费不了多少事。 在他的严格教导下,学里二十来号学生迅速进入状态,短短两个来月时间有些已有一般以上熊孩子能够背诵‘三百千’原文。毕竟都是十分押韵的儿童启蒙读物,只要掌握了规律用点心思背诵不难。 待到学生们的进度都达到要求,他便可是给学最得快的学生开小灶,有读书天赋的开始接触四书五经这等正统学科,至于那些读书天赋不高又或者家里确实困难的,他便开始教授极为实用的数学运算。 目前新的教学任务还只刚刚开了个头,至于效果如何还要以待后效。 两个月时间除了教授这帮熊孩子读书认字之外,他还不辞辛劳给这帮熊孩子建立的完整的学籍档案,将其个人情况年龄大小,身体强弱以及家庭情况都一一记载清楚,同时经过长时间观察其表现,对其读书天赋或者在其它方面有特长,都做了详细记录和了解。 怎么说都当了先生一场,人家家长又那般恭敬客气,他觉得要为私塾里那二十来位熊孩子负责,不管最后这帮熊孩子是读书上进还是从商从军又或者务农,他都希望他们以后的生活越来越好。 为了其中几个读书十分有天赋的小子,他甚至几次家访与他们父母商讨其未来前程,只要信得过他的话就继续在私塾进修四书五经,等他们读书有了一定火候后不仅负责指导参加发解式,还会带他们去临安参加文会拜访大儒。 那几家父母自是又喜又忧,喜的是自家孩子有读书天赋,按照林沙小先生的话说,只要一直勤恳读书上进,不说举人进士这样的高级职称,起码一个童生秀才是没啥问题的,以后前程可期。 忧的却是家里财政状况堪忧,也不知道能不能支撑到自家孩子考中童生秀才那一日? 该说的都说了,林沙能做到这份上,已经算是仁至义尽,至于那几家熊孩子的父母如何选择,他就管不了那么许多。 有读书天赋的学生他会重点考虑,其他没读书天赋的熊孩子林沙也不会轻易舍弃,怎么说都会给他们提供一条光明前路,至于他们以及他们的父母愿不愿意尝试,那就不关他什么事了。 …… 这日天气越发寒冷,天上暖阳高照却也带不来多少温暖。 中午时分学堂门前那口破钟咚咚咚响起,林沙道了一声‘下学’,学堂里的熊孩子们纷纷放下手中细长木杆,将书桌以及沙盘整理妥当安置好,齐齐起身道了声先生告辞,而后按顺序一一离开私塾正堂,出了院子后一个个就像脱了牢笼的小老虎般,嗷嗷大叫着便四处撒欢去了。 “哈哈,林沙小先生下学了么?” 林沙正收拾讲桌上的书本教案,便听外头杨铁心这厮的哈哈大笑声。 “你这不废话么?” 林沙没好气笑骂出声,手上动作加快三两下便将讲桌清理干净,回头正看到杨铁心与郭啸天哥俩满脸喜色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两个油纸包裹和一个小酒壶,远远的便有一股卤肉香味飘了过来。 “哈,你们两位从山里下来啦?” 林沙轻笑着将两人迎到左厢房,各自落座后好奇道:“看你们脸上的喜色,似乎此次收获不小啊?” 郭杨两位十天前进了村子后的连绵群山,打算趁还没下雪之际最后再捕回猎,也好猎些好玩意添补家用顺便过个好年,只是没想到他们去了这么久才下山。 “哈哈,这次收获确实不小,等会我和郭兄弟都会送些处理好的野味过来,我们两家却是另有一桩大喜事!” 杨铁心一点都不介外,大大咧咧将手上油纸包裹放在桌上,又将房间里刚刚升起的炭盆拉了过来,将另一只手上拿着的铜制酒壶放在上面温热。 “哦,有什么喜事说来听听,让我也跟着沾沾喜气?” 林沙哈哈一笑也不在意,顺手将放在桌上的油纸包裹打开,露出香喷喷的卤牛肉跟卤猪蹄,顿时香味弥漫政见厢房,他也不客气捻起一块卤牛肉就咬,恩鲜辣可口嚼劲十足,大嚼了几口下肚满意的叹了口气。 “哈哈,我们两个的浑家都有喜了,小先生你说这是不是大喜之事!” 杨铁心拿着一个油光水亮的大猪蹄一边狂啃一边笑道,眉间眼梢都是隐藏不住的笑意。 “哦,那真得恭喜两位了,没想到两位嫂子竟是同时怀孕!” 林沙先是一惊而后又喜,真心实意恭喜道。 “哈哈小先生客气了!” 郭啸天满脸豪爽扔掉手中啃得干净的猪蹄骨,大笑道:“这不心中高兴便找到小先生这来,顺便去曲灵风的小酒馆买了一壶烧酒和两包卤味,大家一起乐呵乐呵岂不快哉!” “以为我们两家也有后代了,过几年少不得还要劳烦先生教导一二,杨某先在这儿敬小先生一杯!” 杨铁心满脸红光,提起在炭盆上烧得滚烫的铜制酒壶,拿起几个粗瓷茶碗每人倒了一杯,二话不说灌下一口烫得脸红脖子粗直伸舌头。 林沙恍然……(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章 纠结的曲灵风 林沙在这边与杨铁心和郭啸天把酒言欢,村子东头的小酒馆内曲灵风却是满心郁闷…… 他已经足足两个来月没有出去‘干活’,心中痒痒得厉害却又无可奈何。 没法,林沙这小子出现得太不是时候! 他第一眼见到之时,便被其充盈的气血以及旺盛的精神所惊。虽说他武功还没大成之前便被师傅打断腿逐出师门,不过他武功早有所成欠缺的不过只是火候而已,不然也不会屡次的皇宫大内偷摸得手! 不过皇宫大内的侍卫也不是吃素的,之前好几次都差点被抓,这让他心有余悸之下打算停歇几日,好好修整一阵再去撩撩虎须。 谁料村里突然冒出个小先生林沙,他对其的童生功名自是不屑一顾,以他桃花岛成年弟子身份,不说进士起码考一个举人不成问题,区区童生算个屁? 当然以林沙如此幼小的年纪便能考中童生,就连心高气傲的曲灵风,也不得不赞上一声‘天才神童’! 可林沙一副练武之人的气势,却让他心存疑惑,以为是官府布下的探子,毕竟他多次‘光顾’皇宫大内,就算皇帝脾气再好也受不了这番折腾不是? 于是,他在见到林沙后第三天晚上,趁夜摸进了这小子的居所,想亲自探一探底细,免得一不小心阴沟里翻了船! 可哪料林沙这小子当真不凡,他才刚刚越窗二入这小子便机灵醒来,不等他有所动作便率先发难,腾空而起一连串腿影连环而至,要不是他这些年江湖打斗经验也还算丰富,及时应对只怕还真得吃上大亏。 之后他用上了五成内力,本来好好的刚刚搭手时便试出林沙这小子没有内力再身,可谁料这小子也不知使出什么古怪手段,竟轻而易举化解了他的真气攻击,并且还发动凌厉之极的反击! 最后他被林沙这小子发出的一股古怪劲道震伤,心慌意乱之下也没心情继续下去,直接越窗溜了回来。 林沙的表现实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好不容易将手上暗伤养好,心中忐忑之下却也不敢再有任何动作,老老实实待在小酒馆做他的小老板。 可做惯了梁上君子,一时过上平静生活他还真有些适应不能。 况且小酒馆只是一个掩饰而已,在牛家村这样的小村子根本就没啥生意可言。除非哪家有喜事或者丧事,不然手头拮据的村民们极少上门。 经常上门打酒的,也就郭啸天跟杨铁心这两个武艺不错的猎户而已,就是村里最有钱的里正家也不常上门,平日里守着空荡荡的小酒馆,日子真是闲得快要发霉! 可惜他不敢轻举妄动,两个来月时间他也不是没仔细观察林沙的举动,却是个踏实肯下苦功教导村中那些顽劣孩童的架势,同时自己读书也用功刻苦得紧,一般下午没事便窝在书房看书学习。 以其这样的表现,当真跟个寻常读书人没啥两样! 可问题是他好几次清晨‘溜达’之时,远远看到这小子在院子里练拳,只要稍微看得仔细点或者关注得稍久些,这小子便很有些古怪的有所察觉,其直觉当真犹如野兽一般敏锐让他吃惊不已。 他又不是瞎子,哪看不出来林沙根本就是个江湖小白,江湖经验几乎没有,可其敏锐的感知能力又不是作假,真让曲灵风饶头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如果双腿没断的话,他有把握轻松将林沙这小子干翻,可是眼下他腿脚很不利索,所能发挥的武功实力大打折扣,以林沙那古怪又厉害无比的拳脚功夫,他真没把握能够拿得下来。 想搞偷袭吧却又没机会,林沙那小子经过那晚之后虽然还跟往常一般生活学习,可暗地里明显加强了戒备,之后也再没来过小酒馆,显然对他起了疑心。连接触机会都少得可怜,又哪里有暗中敲闷棍的机会? 而且林沙这小子狡猾得紧,生活规律作息稳定,早上起床在院子里打拳,上午便待在小私塾教导学生,下午要么独自待在小私塾读书学习,要么就应邀跑到村民家里做客,晚上更是从不出门紧闭门户,根本就没下手空挡。 再说村里好不容易来了为肯耐心教导孩子读书识字的先生,虽然年纪小了点可架不住人家有功名在身,整个村子都将林沙看作眼珠子一般珍视,在村里根本就不是下手的好地方,一旦稍微出了变故就可能引来全村骚动。 当然作为游学的小童生,林沙也不可能一直窝在牛家村,时不时也会跑去临安会友参加文会,可每次都有精壮村民跟随保驾护航,曲灵风根本就寻不着机会。 当然他也美意下毒,桃花岛弟子几乎个个都是全才,虽说他学得最精的乃是机关之术,但一般的毒药却是难不住他。 可作为桃花岛弟子的骄傲,却容不得曲灵风作出这等下作之事,为了对付一个表面上看起来十分无害的小小童生,只因为对方身份可疑就不顾一切下药毒害,他的心肠还没冷硬到这等程度。 于是,在没摸清林沙的详细底细之前,曲灵风曲大盗只能委屈的老实待在小酒馆,整天无聊透顶闲得发慌憋闷得差点吐血。 也是因此,让牛家村村民很有些奇怪,这么开酒馆的曲老板最近一段时间都没出门? 以前曲灵风以出门做生意为由,三不五时离开牛家村消失一段时间,等村民都差点将他忘了之时又突然冒出,时间一长村民们也都习惯了。 也不是没人怀疑过曲灵风的动向,不过这厮表现得实在太过低调,村民们每日为了家中生机奔波不停,时间一长也就再也无人注意。 可是现在他突然一下子两个来月没有出远门,倒还真让村人有些不太习惯,当然郭啸天和杨铁心这样的大老粗则是高兴不已,以他们的经济条件时常沽点米酒还是支应得起,这两个老月着实好好享受了一把。 当然,郁闷万分的曲灵风并不知晓,因为他的突然‘消失’,让皇宫大内已经布置好陷阱的大内侍卫们守了个空,也省去了一场惊险之极的追杀之旅,当然更没有被郭啸天和杨铁心发现其不同寻常之处。 …… 快到年底的时候,林沙突然忙碌起来。 临安城里各种文会一下子密集起来,林沙这个小小童生也极受优待,不知是确实看好他的读书才华,还是为将来做感情投资,总之临近腊月之时他收到了大量文会邀约。 他此时又不是进士也不是大牌文人,人家肯发来文会邀约那就是给面子,他可没底气挑三拣四,几乎所有邀约都得老实参加,就算做个隐形小透明也总比让人认为他不识好歹要好! 一下子抽不开身,干脆给学里的孩子们放了长假,待正月十五以后再重新开课,而他则第一时间赶赴临安城寄住在一位苏州举人家,免得来回奔波耽搁功夫同时也省得误事。 他的离开让郭啸天和杨铁心好不羡慕遗憾,羡慕的是林沙小小年纪便已打入临安文人圈子,往来都是帝国以后的栋梁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遗憾的自然是以后一段时间少了个聊得来的朋友,杨铁心就不说了一贯自高自大看不清自身能耐,郭啸天跟他混久了难免受到一些影响。再说他们两个猎户跟村民靠种地为生的村人真没多少共同语言。 曲灵风自是大喜过望,第一时间便收拾了东西关门歇业,而后火急火撩直奔临安皇宫而去,他可是憋得狠了想要在年前大劳一票。 林沙自然不知晓他离开后牛家村发生的事情,一连大半个月他天天不是泡在这处文会之中就是流连与那处文会,他年纪小那些参与文会的大龄青年们也不要他喝酒,只是诗文唱和做风雅之事。 半个来月天天大鱼大肉好吃好喝,林沙原本就红润的脸蛋更是胖了一圈,同时其文名也逐渐在临安文坛小范围内传开。 窝在牛家村近三月时间他也不是吃白饭的,教导村里那帮熊孩子们也用不了多少时间和精力,他每日空闲时间多得很,不是读书就是习字,四书五经已经从开始的熟读到现在的理解经义,水平虽说不上一日千里也是进益不小。 起码在文会行那风雅的诗词唱和又或者猜枚行令之时,他表现得可圈可点一点都不输于那些举人进士们,单就这表现已经足够抢眼。 文人聚会嘛,除了吃喝玩乐自然少不了指点江山激昂文字,此时快要过年按照传统金国又派来使者来到临安恭贺宋帝新年安泰,时不时便会在文会上被拿出来说上两嘴。 因为信息相对闭塞的缘故,林沙对这样的事情了解不多,却也知晓这算是两国正常邦交,不管私底下打得如何热火朝天,可表面上的和谐氛围还是要维持的。 他很不赞同文会上一些士子激动冲动的言语,但也没有与其辩驳的意思,这样的话题实在过于浩大,也不是此时他的水平能够随便参和的,结果还为此受了场无妄之灾……(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一章 完颜洪烈 “这些大宋文人实在太过可气!” “我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帮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宋书生,让他们知道知道咱们大金国勇士的厉害!” “都给老子住口,你们这帮只会耍嘴皮子的大宋软蛋!” 这一日正是腊月初,某位官绅之子同时也是新近进士在临安知名酒楼摆宴,邀请一干同年以及比较出挑的相熟士子聚会,林沙正是受邀士子中的一位。 大家玩过了诗词唱和猜枚行令,气氛热烈酒酣耳热,也不知是谁开了个头,话锋一转便大肆评击朝政发泄心中不满,说着说着就说到了来拜年的金国使团,也不知道是真喝多了还是想表现一番慷慨激昂,一个个唾沫星子横飞就差没破口大骂了,话说得又阴损又难听把几位恰好在酒楼玩乐的金国人给惹恼了。 哗啦一阵碗碟砸落地面的声音响起,还没等一干气氛正浓的文人士子开口呵斥,蹬蹬蹬一阵急促脚步声响起,一伙五六位头顶小鞭膀大腰圆服装花俏的金人气势汹汹下楼,冲着一干文人士子怒声喝骂。 “哪来的金国蛮子,这里是大宋不是你们的地方,给我混出去!”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此时文会气氛正浓都喝得醉醺醺的,文会组织者那位官家公子摇摇晃晃走出,满脸酒气指着突然跑来的金人大喝出声。 “小子你找死!” 金人向来蛮横霸道惯了,就是在宋人地界虽有收敛却依旧张扬,更别说此次还是他们有理了,其中几位明显是保镖武士的家伙一脸狰狞就扑了上来。 啊! 那公子哥吓了一跳脸色瞬间煞白,看着两位胳膊足以跑马的粗豪金人气势汹汹扑来,顿时什么酒也清醒过来发出一声惊呼尖叫,身子软软的一屁股端坐在地。 “君子动口不动手!” “你们这帮野蛮金人欺人太甚!” “慰文兄快快退后,有辱斯文真真有辱斯文!” “……” 这时其他参加文会的士子也都清醒过来,眼看情况不对个个脸色惊得发白,脚下向后移动嘴里却说得大义凛然。 砰! 突然间一只圆凳飞了出去,狠狠砸在冲在最前的金人武士身上,直接将他撞翻在地翻滚哀嚎,其余几位金人武士脚下一顿脸现惊疑,从角落里又飞来几个大瓷器盘并盘子里的鱼肉一同奉,砸得那几位金人武士左躲右闪鬼哭狼嚎。 “还愣着干什么,大家抄家伙一起上啊!” 林沙怒吼出声,提着一把小板凳便从角落里冲了出来,几个大步就冲到了那几位金人武士身前,扬起板凳一阵猛砸嘴里还不干不净怒骂:“这里是大宋知道不,你们几个混蛋竟然敢在大宋地界嚣张,给我去死!” 顺手一板凳砸在一金人武士肩头,这厮嗷的一声惨叫翻身就倒。反手又是一板凳拍在另一位金人武士脸上,这厮哼都没哼出声便满脸桃花开晕死过去,一脸血污五馆都被砸平实在可怖。 剩下那个被林沙的彪悍表现惊呆,满脸恐慌惊叫出声就像受惊的小兔,不用林沙板凳招呼连滚带爬跑回一位面目英俊颇有气势的华服公子身边。 “好!” 不仅金人被林沙的彪悍表现给惊住,参与文会的一帮文人士子也忍不住张大嘴巴一脸不可思议,有好几位甚至使劲揉了揉眼睛以为看花了。 然而等他们反应过来,顿时热血澎湃叫好声不绝于耳,一个个满脸激动得通红挥舞着拳头,好似刚才出手的人就是他们一般兴奋。 “住手!” 眼见林沙挥舞着手上带血小板凳,气势如狼似虎就要冲来,那明显是金人领头的华服青年顿时吓了一跳大喝出声。 砰! 林沙闻言停下追击脚步,将手中小板凳重重往二楼地板上一顿,砰的一声闷响好似敲在众人心中一般,整个楼层的木制地板都好象跟着震了一震。 “阁下何人,怎么跟一伙金人武士混在一起?” 他满脸冷然面无表情,其实心里却是忐忑得紧。 之前文会的时候他一直缩在角落装小透明,他一没兴趣跟着那帮抱着歌姬调笑的大龄文人混在一起玩闹,也没兴趣跟着那帮喝酒如饮水的酒鬼士子混一块。所幸他年纪小大家也不会勉强,只要他能在诗词唱和时接得上话就成。 至于大肆谈论朝廷大政方针的利弊他也没兴趣参与,在他看来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你都没站在那个位置怎么就知道人家有什么考量或者又有什么难处? 再说了,眼下韩相独揽朝政大权,你们这么肆无忌惮的批评真的没问题么? 没想到说着说着又开始骂起野蛮的金人来,结果真的招惹来几位一看就不是良善之辈的金人武士。 眼见组织此次文会的官绅公子,被凶神恶煞的金人武士吓得跌倒在地,而那帮嘴皮子利索刚才骂金人骂得最凶的几位士子却是满脸发白悄悄后退,心中一时火气大盛脑子一片空白,抡起屁股底下的凳子就扔了出去。 之后状若疯虎的表现完全就是下意识动作,根本就没经过脑子就是本能驱使,结果一把小板凳将几名凶神恶煞的金人武士拍得鬼哭狼嚎屁滚尿流。 刚才打得太过顺手只顾着热血冲动去了,可是一旦冷静下来心中便止不住担忧。眼前几位金人无论穿着还是气势,都表明了他们不是简单角色,自己一一头脑发热便得罪了人,还不知道会引来什么麻烦呢? “金国使节完颜洪烈!” 那外表跟中原贵族公子几无二致的华服青年阴沉着脸,缓缓吐出几个让人大感惊心动魄的话来。 静,寂静,原本喧嚣嘈杂的二楼顿时寂静一片! 刚才还拍着巴掌给林沙叫好助威的几位士子顿时脸色发白,一个个眼神躲闪避到同伴或者屏风之后,心中暗暗叫苦这下麻烦大了! 别看他们之前骂金国骂得起劲,可真当着金国皇室中人的面立刻就露了怯,新帝虽然将朝堂上的妥协派几乎一扫而空,可南宋多年对金国奉行的妥协政策余温未尽,起码在民间和下层官吏之中还是很有市场的。 金国什么人才能复姓‘完颜’? 自然只有皇室宗族之人,看眼前华服青年的年纪,自然不可能是按部就班一步一步升上来的官场老手,又是金国使节其身份不言而喻! “为何无故伤我友人?” 林沙心思电转也明白了其中厉害,不给完颜洪烈蓄势机会猛然前踏半步,满脸怒容厉声大喝。 “是你伤了我的手下吧?” 完颜洪烈眼睛微微一眯,目中冷光闪烁闷声道。 “不请自来谓之贼!” 林沙丝毫不让满脸义愤,指着挡在楼梯口东倒西歪的两扇大屏风,满脸讥讽嘲笑道:“要不是你们无故闯入,会发生之后的冲突么?” “好好好,小小书生便如此伶牙俐齿颠倒黑白,宋国果然出人才啊!” 完颜洪烈怒极反笑一脸愤恨,回头隐蔽冲身边一直默不做声的老者一眼,见其微不可查摇了摇头脸上怒火更甚,恶狠狠道:“本王不给你小小孩童争这口舌之利,等本王回去倒要好好问一问大宋官家,就是这么招待金国贵宾的么?” 说着,他看都没看躺在地上满脸鲜血翻滚哀嚎的护卫,转身拂袖而去来得干脆走得利索,剩余两三位金人武士一脸警惕的盯着林沙不放,小心翼翼护住自家王爷后背快速退了出去。 …… 出了酒楼之后,完颜洪烈翻身上马,满脸阴郁询问身边老者:“难道刚才那小子也是武林高手不成?” “看不出来,虽有武者精气却毫无江湖人身上的气息!” 那老者摇了摇头有些迟疑道。 “如果你亲自出手的话,有多大把握拿下那小子?” 完颜洪烈一脸不甘,策马缓步在南宋繁华热闹的街道上前行,眼中闪过道道贪婪之色,继续问道。 “不清楚!” 那老者摇摇头,见完颜洪烈脸色不喜,只得无奈解释道:“王爷身边护卫都是久经训练实力堪笔江湖三流好手,结果却被一板凳直接砸晕一个,另外两位又是那般下场,那小小书生的武艺可想而知!” “哼!” 完颜洪烈怒哼出声,心中说不出的郁闷难受。 “老夫也不过江湖二流水准,又要担负王爷安全护卫之责,要是一时拿不下那小小书生王爷的安危谁来保障?” 那老者无奈的叹了口气,心中也自郁闷着呢,谁知道随便出来吃顿饭,都能遇到一个少年高手? 完颜洪烈猛然握紧拳头,心中打定主意回去后一定要招揽一批一流高手,不然要是再遇到这样事情的话岂不还得郁闷退缩? 没错,刚才他以眼神暗士身边的高手护卫,老者摇头表示拿不下那出手小书生后,他心中立即便生了退意,所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他对自家性命可是看重得很岂会自陷于险境? 不过林沙的音容相貌却被他牢牢记在心中,等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好好回报……(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二章 回乡过年 林沙在过年之前返回了苏州…… 没办法,出了酒楼那档子冲突,让与会一干文人士子气愤填膺之余便剩下担惊受怕了,谁都承担不起一位金国王爷的怒火。 草草将那几位被林沙砸倒在地的金人武士送到医馆,而后士子们互道一声保重便各奔东西。有官职在身的只得硬着头皮上班,等候朝廷有可能的降罪。不吃公家饭的士子们当即收拾收拾,卷起铺盖直接跑路,林沙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当然参加文会的士子们虽然胆怯,这时却也没沾染上官场陋习,一个个还是很讲义气的,对林沙那日的表现大肆夸赞不说,他们跑路之前一个个要林沙先走,毕竟动手的人就是他,要是那位金国使节找茬的话他第一个倒霉。 林沙也没逞强充什么好汉,潜意识虽然对此事很不以为然,可心中还是十分担忧忐忑的,毕竟他亲手将金国王爷身边护卫揍成那副德性,换作是他也不会轻易善罢甘休,还是远离临安这个是非之地避一避风头的好。 于是,他收了一干文人好友奉送的不菲仪程,包袱款款先回牛家村交代一番,而后马不停蹄返回老家苏州,有林氏宗族的庇护就算朝廷想找茬,殴打金国使节护卫的事儿也拿不到台面上说,以林氏宗族的实力还是很安全的。 “我那些友人也太过大惊小怪,自从当今官家上位以来一改之前的对外妥协政策,积极进取雄心勃勃想要收复靖康年失去土地,虽说庆元北伐没有取得意想中的战果,可金人也没占到丝毫便宜!” 苏州城林氏族长府邸外书房,林沙仔仔细细将自己在临安的经历向族长述说一遍,自然也没忘了殴打金国使节护卫一事,把林十当代族长惊得从椅子上跳起来,满脸严肃目光中带着隐隐不安。 林沙却是镇定得很,好言安慰了族长不需担心,将自己回来路上所想全盘道处:“只要朝堂高层不动,就算下面那些油滑小官想要留条后路巴结金国使节,以族长您在士林声望也足够吓退绝大部分!” “你小子说话别这么绝对!” 林氏族长语言严厉不过神态却放松不少,摇了摇头皱眉告戒道:“朝堂上的风向变化向来没个谱,谁知道今天对金国强硬明天又会不会故态复萌?” “应该在当今官家当政之时,不会出这样的事儿吧?” 林沙轻笑着摇了摇头,还有一句话没说要真如此不是自打嘴巴么,南北朝时南方势力那般孱弱都没这么干过,当今官家要是来这么一手就等着遗臭万年吧! “你小子还是小心一点好!” 林氏族长也觉得不太可能,加上南宋前几任皇帝当政时间都比较长,当今官家也不是个身体孱弱的,只要不出现意外起码再当政十几年不成问题,到时候以林沙的聪明劲早就挤身朝堂。金国也不比开朝时那般强势,想要插手南宋官员任免还力有未逮! “不过阎王好见小鬼难缠,有些官吏为了点点蝇头小利,使出的手段简直无所不用其极,你还是当心点好!” 林沙一听就乐了,挥舞着拳头一脸自信道:“放心吧族长,我担心的就是光明正大的手段,至于阴谋诡计嘛嘿嘿,我能将金国使节护卫打得屁滚尿流,一般角色来了只有送菜的份!” …… 说完了林沙身上的麻烦事,林氏族长又对林沙在临安的表现点评了一番,总体来说他对林沙的表现还是相当满意的。 能够抵住临安花花世界的诱惑,因地制宜的搬到稍微偏僻点的牛家村,之后又在村里建立小私塾立稳脚跟,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让林氏族长满意。 再知道牛家村的小私塾只是教授读书识字,每日上课时间只有半天,林沙有足够的时间温习功课以及增进学识,他就更满意了。 当然,牛家村距离临安有点距离来往不遍这点小麻烦,在林氏族长眼跟根本就算不得什么。既然林沙想要独立生活,依靠自己的本事养活自己,一些困难是必须要面对的。 再说了南宋虽然孱弱,在与金国的战争中一再吃亏,社会风气喜好奢侈享受,对打仗或者说一切武事都怀有抗拒之心,可一些有元件的家族并不反对族中子弟习武强身。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得上用场。 金国对南宋的野心一直不死,只是经过开国时的军容鼎盛后,军力随着立国时间日久开始缓慢衰落,尽管对南宋军队依旧保持绝对压制态势,可却没能力对南宋发动大规模战事。 可是经历连绵近百年摩擦冲突,一些江南大家族还是十分担忧南宋前程,谁都不知道朝廷还能顶住金国兵锋多久,不说恢复大宋鼎盛时的故土,每一个大家世族心中都隐隐有某种不安和担忧。 不然林朝英当年如何可能修习武艺? 而林沙此时对自身武艺却是信心十足,经过牛家村与临安城发生的这么些事,他已经可以确定自身脑海中天生就有的拳法十分厉害! 回乡的路上他恍然回神,堂堂金国王爷身边的护卫又岂是弱手? 可结果怎么样? 被他一张小板凳撂翻了三,其余一个个吓得心惊胆战面无血色! 当时没觉得怎样,只认为是自己幸运打了那几位金人武士一个措手不及。后来完颜洪烈突然亮明身份吓了他一跳,心中忐忑只想着如何解决这次麻烦,哪还有心思多想其它? 可是现在回想其中疑点颇多,能跟在堂堂王爷身边的护卫,铁定都是军中精锐又或者武艺高强的江湖好手,难道他们连个飞来的半风都避不过去? 再回想当初他抄起小板凳冲锋直前,顺手一个反手又是一个,看起来轻松得紧对手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但这怎么可能? 可是事实就是如此荒谬,只能证明他的实力远超那几位连短暂交手都算不上的金国武士! 有了这样的想法,加上之前救陆家小姐时与太湖水匪的打斗,在牛家村时与郭啸天以及杨铁心两位好汉打斗,又与疑似曲灵风的江湖高手打斗,似乎哪一次都没落于下风,这就更加肯定了他多年所练拳法的不凡! 当然,他心中有计较就成,没必要说得尽人借知,作为一项在乱世生存的保障还是十分适用的。 …… 林氏族长留林沙吃了顿丰盛午饭,之后又考较了他的功课,对他在学问上的进步还是非常满意的,又特意指点了一番不足和短处,鼓励他再接再厉更上一层楼,不要因为一点点成绩就骄傲自大目中无人。 林沙自然恭声应是,在天色快黑下来之前提出告辞,带着林氏族长给的礼物匆匆出了苏州城,并于夜幕降临之前回到林村家里。 因为村子里有好几位童生秀才存在,所有林沙这位小童生虽然因为年龄因素备受关注,却也没到人人恭维门庭若市的程度,除了刚回来那几日稍微热闹了点,不是受邀到族老家吃酒就是被拉去村中童生秀才家联络感情,之后生活就恢复了平静与之前并无异样。 林沙很是喜欢这样简单悠闲的日子,每日里读读书练连字,与同村童生秀才讨论讨论文章诗词,就是跟着采买年货的队伍一起赶赴苏州城以及附近热闹集市,将冷清单调的家里装扮一新喜气洋洋迎新春! 过年前的天气越发寒冷阴沉,腊月二十以后天上更是飘飘扬扬下起大雪,而且雪势越来越大铺天盖地,不过一夜之间便将整个林村甚至苏州府都变成一片银装素裹的清白世界。 所谓瑞雪兆丰年,看着天上飘飘扬扬下个没完的鹅毛大雪,村中不少老人脸上都露出开心微笑,憧憬着明年地里的收成更好。至于小孩子们更是乐疯了天,打雪仗堆雪人到处都是小孩子欢乐的身影,以及让人心情喜悦的欢快笑声。 越接近年关村里过年的氛围越浓,像是腊月二十三祭灶神,看着灶神像上所写‘东厨司命主’,‘人间监察神’,‘一家之主’等文字,旁边又有书‘上祭灶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顿时忍俊不禁心道神仙也是能轻易收买的么? 接下来又是全村大除尘,各家各户忙碌不停打扫清洁卫生,然后又是写春联贴年画,作为村里的童生小秀才,林沙很是被村人邀着写了几副春联,他倒也乐呵呵十分享受这种过年的氛围。 婉拒了族老与几位童生秀才一起过年的邀请,林沙就窝在自家的小院子里过了个舒舒服服的春节,虽只一人稍嫌冷清了些他也不怎么在意。 正月里就是互相拜年的日子,林沙从初一开始便不停四下奔走,给城里的族长拜年,给村里族老和童生秀才拜年,给族中辈分高的族人拜年,同时接受同辈以及小辈族人的上门拜年。 总之一直忙乱到正月初八才稍微空闲了点,等到正月十五元宵节一过,他便收拾收拾东西辞别族长族老返回牛家村继续游学之旅……(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三章 震怒 “什么,郭杨两家年前突然受到官兵围剿?” 正月二十回到牛家村,刚刚将小私塾打扫清理一遍,林沙便从络绎拜年的村人口中,听到这一惊爆消息。 “怎么回事,官兵打的什么旗号?” 他脸上笑容一收,心头猛然‘咯噔’想到年前与金人使节那场冲突,还以为是自己的事连累了郭杨两家。 当然,朝廷并没有为此事大动干戈,苏州林氏有不少族人都在朝堂任职,也是因此他才会刚过元宵节,便大摇大摆返回牛家村,同时数封书信已寄给临安城中几位谈得来的士子朋友,请他们帮忙盯着临安府衙动静。 这是自己弄出来的事端,只要还有脑子的官员自然不会找不相干人等的麻烦,郭杨两家又是为何遭殃? 难道,是杨铁心那炮仗得罪人了不成? “说是窝藏反贼……” 里正摇头叹息一脸无奈,脸上还带着心有余悸之色。 “窝藏反贼?” 林沙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问道:“不可能吧,郭啸天和杨铁心都是老实本分的猎户,怎么可能跟反贼扯上关系?” 当然,他心中却是犯着嘀咕:不会是什么梁山余孽吧? 梁山那可是在山东地界,金人的地盼干南宋何事? “那天晚上兵荒马乱的没敢出门……” 旁边老实憨厚的村人有些不好意思道:“又是喊又是杀的还以为闹了兵灾,等第二日安静下来我们小心过去望了一眼,两家可真惨连房子都被烧了……” “那人呢?” 林沙吃了一惊,没想到官府将动静闹得这么大,同时心中一沉一股不妙预感涌上心头。 当然,对于村人的谨慎小心他不好说什么,这是人之常情普通人遇到这事都这反应,先保住自家才有心情和余力救援他人! “哎……” 里正长长叹了口气一脸黯然,摇了摇头却是不肯多说。 林沙眼神一凝目光看向其余几位村人,他们一个个脸色黯然低头不语,气氛一下子变得十分沉闷让人压抑。 …… 送走了上门拜年的里正和村人代表,又陆续接受一干学生和家长们的上门拜年,一直忙活了一天才稍稍得了空闲。 匆匆吃罢晚饭林沙心中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干脆出了门直接赶往郭杨两家所在,看到的却是一片残壁断墙,到处都是一片大火燃烧后的黑漆漆景象。 他眉头轻皱心情一下子变得十分沉重,先绕着紧挨在一起的两家院子转了一圈,地上还残留有不少杂乱脚印,他甚至眼尖看到地上几处暗黑痕迹,与周围青灰泥土颜色显得格格不入,不用想就知道这是沾染鲜血的缘故。 站在两家已残破不堪的屋子前怔怔发呆良久,心情一时低落到了极点涌起一股复杂难明情绪。 要说他跟郭啸天和杨铁心的关系只能算是普通朋友,可再普通那也是朋友啊! 回想年前与郭杨两位相遇以及相交的一幕幕,郭啸天的豪爽憨厚,杨铁心的卤莽冲动都给他留下深刻印象。 这两位虽然和村人关系有些冷淡,可对他这位有功名的小童生却是十分尊敬,特别是两位嫂子相继怀孕之后更加热情,时不时送上山中野味巴结讨好之意明显,不就是希望他以后好好教授他们孩子读书认字么? 有他们不时送上的山中野物,说实话他在牛家村的日子真心不错,起码一天便能吃上一顿肉食比在林村时日子舒服多了。 可惜物事人非,不过短短月余时间不见,当初的友人现在已经人鬼殊途,豪爽憨厚的郭啸天,卤莽冲动又满腹牢骚的杨铁心,还有老实本分的李萍嫂子与白莲花般娇弱的包惜弱嫂子,却是再也见不到了。 不知未何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浓郁的悲呛,感叹生命的脆弱以及现实的残酷。 虽然他跟郭杨两人相交不过短短时间,却自认对他俩还算有所了解,主要这两人的性格特点太过明显。 郭啸天豪爽憨厚,地地道道的朴实乡民。杨铁心虽然嘴里一直抱怨才华不得伸展,堂堂杨门子弟落魄如斯等等怪话,但要说他俩跟什么反贼联系到一起确实万万不可能! 造反专业户明教北宋末年损失惨重,估计现在还窝在不知哪个角落舔抵伤口。至于坚持与朝廷对抗数百年不动摇的白莲教,这时候在南方的势力也弱得可怜,反到在北方势力不小根本就难以在南宋地界掀起风浪。 至于所谓的梁山后裔,有这样的家伙存在么? 如今距离南宋开朝也有近百年时光,民间自有大批岳武穆的忠实粉丝,字于杨再兴虽说名头不小却远不及岳武穆,就算当年留下的岳家军残部,过了这么些年也早就烟消云散,哪有还人脉和实力四下联络搞小动作? 郭杨两人要真与反贼勾连,他初见两人之时也不会跑去临近集市售卖山上野物,日子都窘迫成这样了还有心思和精力与反贼勾结? 得,不用说估计又是一出官府闹出的冤屈假案! 只是可惜村人被当晚官兵弄出的动静吓住不敢出门,不知道是哪位官员亲自出马捉拿‘反贼’,不然他可以去信通过临安城中交好士子帮忙打探。 至于要他亲自去临近县城乡镇打探却是不可能,人家做了这样的亏心事哪会不防着一手? 他要是傻了吧唧招摇探问,不是让人警觉暗中对他动手么? 既然人家能来一次‘捉反贼’自然也能再来一次,倒时上百官兵齐聚刀枪病举弓箭犀利,他可不认为自己能应付得了,真以为人家不会杀人灭口么? 站在郭杨残破的院子门前许久,林沙并没有进门只是摇了摇头,待到身体有些僵硬发冷之际,这才满心沉重缓缓离开。 脑中不知为何突然浮现一首莫名其妙,却又莫名熟悉的歌: 千古悠悠 有多少 冤魂嗟叹 空怅望 人寰无限 丛生哀怨 泣血蝇虫笑苍天 孤帆叠影锁白链 残月升 骤起烈烈风 尽吹散 尽吹散 尽吹散 滂沱雨 无底涧 涉激流 登彼岸 奋力拨云间 消得雾患 社稷安抚臣子心 长驱鬼魅不休战 看斜阳 照大地阡陌 从头转 泣血蝇虫笑苍天 孤帆叠影锁白链 残月升 骤起烈烈风 社稷安抚臣子心 长驱鬼魅不休战 看斜阳 照大地阡陌 从头转 从头转 此情此景何其相似? 返回小私塾居所的路上,他无意中瞥到大门紧闭的村中小酒馆,顿时眉头一皱心头怒火熊熊升起,二话不说大步流星走了过去猛力拍门。 砰砰砰! 一声接着一声沉闷响声在漆黑昏暗的小村里远远飘荡,引来一片激烈狗吠咆哮,同时也引来了几位青壮村民战战兢兢的颤声大喝:“谁,是谁在那拍门?” “我,林沙!” 林沙满脸寒霜眉头紧皱,停下拍门动作沉声回答。 “哦,是林沙小先生啊,你找曲灵风有事么他不在家!” 问话村人松了口气,随即几道脚步声由远及近,数人举着熊熊燃烧的草把走了过来好奇说道。 “曲老板不在家?” 林沙眼神一闪,声音不由自主高了几分心头怒火更甚。 “是啊,曲老板经常跑外地做生意,一年到头几乎有大半年不在家!” 村人走近了,急忙恭敬回答。 “我离开之时他不是还在么,什么时候离开的?” 对着一帮淳朴村民他心头火气再大也发作不得,只得勉强忍住怒气沉声询问。 “哦,林沙小先生离开没两日曲老板也走了,过年期间倒是回来住了几日,不到初十又离开了!” 村人见林沙心情不好也不敢多问,只老实回答。 “哦这样啊,那我回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小心着凉!” 林沙点点头,沉吟片刻转身就走同时不忘叮嘱一句。 …… 将小私塾清理打扫干净后,林沙通知村中学生二月初二开课记得不许迟到,他收拾收拾便赶赴临安城。 那位金国王爷已经带着使团返回北地,年前跑路的一众熟悉士子文人们又纷纷返回临安游学享乐,得知林沙回来后一个个忙不迭下帖子邀请吃酒。 除了与一干交好文人士子把酒言欢之外,他也没忘带着家乡土仪一一拜访城中有名在野大儒,希望能够在他们开课授徒之时可以旁听学习。 不管是看好林沙的天赋前途,还是给林氏宗族面子,这些在野大儒都很爽快答应了林沙的请求,并送上一张自己教导弟子的常规作息时间表,同时还表示有特殊安排时会让门下弟子提前通知。 林沙一一拜谢不提,又与大儒们的亲传和关门弟子交流了一番学问,转眼间十来天时间便已过去,快到正月底的时候林沙拜别一干城中好友返回牛家村。 二月初二龙抬头,整个牛家村男女老少齐出动聚集于小私塾,插在门前泥地里的几跟长竹竿还挂着几串鞭炮,等待吉时到来小私塾正式开课。 “吉时到,放鞭炮!” 在鞭炮噼里啪啦炸响声中,小私塾院门大开,一位位学生兴高采烈走入院门,心情高兴不已的村民谁也没发现不知何时,一位身材高大挺拔的中年道士站在他们身后……(未完待续。) 度三百一十三章 恢复记忆? 村中突然来了位仪表不凡的中年道士,四处探问郭杨两家的情况! 消息像风一样传遍整个牛家村,林沙自然第一时间听大耳中。 纵观整个南北两宋,上流社会对道家都十分尊敬,就算出了林灵素那样的角色,依旧不会阻挡权贵们对长寿长生的渴望, 所以,尽管突然出现在牛家村的中年道长身份不明,好象跟被官府定义为‘勾结反贼’的郭杨两家关系不明,却依旧受到村民的热情招待。 “不知道长名号,又是所为何来?” 小私塾开课后第二日中午,丘处机正在郭杨两家残破院子外黯然徘徊,突然听得身后一声轻喝猛然回头,原来是村中小私塾的小先生。 “贫道全真丘处机……” 丘处机难掩神色悲伤,微一辑首回答道。 “原来是北地道门高士长春子!” 林沙微微吃了一惊,而后迅速恢复过来沉声道:“道长不在北地纳福,缘何跑来小小牛家村?” 全真教可是北地第一教派,创派祖师王重阳,正是林氏朝英深情怨恋的那位抗金义士王某,相传得到唐时楼观道遗传,结合儒释道三教部分教义自成一家,开创北地第一道派全真教! 而全真七子个个都是道学精深之辈,在北地光受平民百姓以及王公大臣的欢迎,时常可入高墙深院之中替人说道讲玄。 而丘处机作为全真七子之一的长春子,名头在江南虽不如北地,普通百姓可能不得而知,但作为苏州林氏核心成员却是听过其名头,是个十分了得的角色。 今日一看果然如此! 不说那一派仙风道骨的不俗仪表,单就一身武功便在村东开酒馆的曲灵风之上,实在是个不好招惹的强悍人物。 不过郭杨两家的突然罹难却是他心中一根刺,不弄清楚实在不甚甘心,尽管心头对丘处机戒备非常,却依旧硬着头皮迎难而上。 “贫道与郭杨两位壮士有旧……” 丘处机眉头微微一皱,神色间带不喜回答,他十分反感林沙的质问语气。 “不知道长可否告之,与郭啸天还有杨铁心到底是何关系?” 林沙确实寸不不让,咄咄逼人冷声问道。 “小小书生问得太过,贫道与谁交往难道还要向你汇报不成?” 丘处机脸上恼怒一闪而逝,眉头轻皱不答反问。 “道长见谅!” 林沙轻轻一笑脸色波澜不惊,不紧不慢沉声道:“小子与郭啸天还有杨铁心两位以及两位嫂子关系不错,不过只是月余不见便已是天人相隔,心中郁郁想要弄清楚事情经过,郭杨两位兄长与小子喝酒之时却是从没提到过道长大名!” “这个,贫道也其实去年深冬才与两位壮士相识!” 丘处机老脸微红眼中尴尬一闪而逝,沉重点头一脸郁郁。 “这么说,年底突然杀到欲将郭杨两家一网打尽的官兵,是为道长而来?” 林沙眼睛一眯,眼中射出两道凌厉目光冷冷道。 “小子休得胡说……” 丘处机勃然变色一脸铁青,目光灼灼看向林沙满是不善。 “嘿,骚到道长的痛处了么?” 林沙脸色微沉嘴角一撇,毫不犹豫与丘处机对视讥讽道:“年前临安城可是发生一件大事,有江湖高手刺杀了一位朝廷大臣不知与道长有何联系?” “那人正是贫道!” 丘处机一脸正色大义凛然道:“这人名叫王道乾,是个大大的汉奸。去年皇帝派他去向金主庆贺生辰,他竟与金人勾结,图谋侵犯江南。贫道追了他十多天,才把他干了。” “嘿,说得比唱的还好听!” 林沙心头掀起惊涛海浪,不理会丘处机难看之极的神色,脸上不动声色冷笑连连:“惩治官员自有朝廷法度,何需道长‘以身犯险’?” “嘿,什么狗屁朝廷暗弱无能……” 丘处机一脸不屑冷声道。 “够了长春子道长!” 林沙一声怒喝打断了丘处机的不屑言语,脸色难看怒声道:“既然道长如此看不起大宋朝廷,为何千里遥遥替朝廷‘除害’?” 他将除害两字咬得特意咬重,一脸冷笑毫不客气凝视丘处机。 “贫道不愿我汉人百姓受那战火折磨……” 丘处机脸上怒色一闪浑身气势大振,一身宽大道袍无风自鼓凛凛生威,眼神冰冷怒扫林沙一眼不爽道。 “嘿嘿,既是如此为何不干脆在北地动手,非要在临安朝堂所在显露身迹,不会是想扬名江南吧?” 林沙脸上毫无惧色,暗地里身子崩紧作好随时大打出手的准备,嘴巴却是毫不客气打断了丘处机的自辩一脸不屑。 不等丘处机作出激烈反应,他继续冷声道:“听闻全真教在北地势力庞大,出入权贵豪门之家如家常便饭,莫说途中没出手之机这等蒙人之语!” “小子你休逞口舌之利,贫道如何行事还轮不到你一小小书生置喙!” 丘处机勃然大怒声如雷霆,猛地踏前一步袖袍一甩右手成爪闪电般探出,直取林沙肩头而去。 “嘿,这就恼羞成怒了么,说不过就要动手全真七子不过如此!” 林沙冷笑出声,左脚猛然后退一步身子微弯犹如绷紧的弓弦,右拳犹如攻城巨锤般轰隆打出。 啪! 一声脆响传出,丘处机措不及防之下右爪被一拳轰开,林沙身子一矮一直犹如离弦之箭疾射而出,夹杂狂猛劲风双拳如流星坠地左右连环轰出,招招不离丘处机雄腹要穴! “好小子,没想到你竟是个深藏不露的好手!” 丘处机怒极反笑咆哮连连,脸色铁青双手成掌如穿花蝴蝶般连连挥舞,瞬间便在身前布下一道掌影防御,感应着手上传回的强猛劲道脸上又惊又怒连连大喝:“小子你师从何门何派,可是朝廷鹰犬?” “不管师从何人,能打翻你这个道岸貌然的全真道士就成!” 林沙双手不停挥舞,按照脑海所遗拳法中最为凶猛的炮拳运劲之法连环轰出,感受着拳上不时传回的巨大反震劲道心中暗道厉害,嘴上依旧不依不饶讥讽嘲笑:“全真七子不过如此尔尔!” “小小年纪便如此伶牙俐齿,长大后必然是个油奸耍滑的贪官污吏,看来留你小子不得了!” 丘处机心头怒火熊熊,感觉脸上火辣辣烧得慌,又惊又怒之下体内真气全力运转,出手招数慢慢变得沉重凌厉,一掌挥出竟然幻出两道凌厉掌影,正是全真教掌法之冠的《三花聚顶掌》! 砰砰砰…… 林沙一时看不出两道掌影中谁虚谁实,周身上下又被凌厉掌势笼罩抽身不得,一狠心一咬牙挥拳直接于之撞上,顿时砰砰砰的气爆轰鸣之声不绝于耳。 苦也! 林沙心中却是暗暗叫苦不迭,《三花聚顶掌》不愧全真教第一掌法之名,每一掌都带着极强力道以及劲力,每一次拳掌相撞都震得林沙身子颤抖体内气血沸腾,被丘处机使出的连绵掌影震得连连后退憋闷异常。 丘处机脸上露出满意神色,施展全真金雁功身形飘荡如南归大雁,忽东忽修忽左忽右令人捉摸不透,一双大手幻化无数掌影犹如天河倒悬,铺天盖地将林沙全身笼罩不留丝毫破绽,端得是出手如风秘籍如雨。 喝! 一连与丘处机对碰十来记,林沙硬生生后退了十来步,体内气血翻涌查点控制不住,胸膛一口逆血沿着喉管直冲喉咙而去,嘴里泛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不知为何他此时心中不仅没有丝毫害怕情绪,反而很是兴奋激动双眼逐渐布慢密密麻麻的可怖血丝,脑袋跟着充血五感瞬间变得更加敏锐,耳朵微微颤动竟好似听到体内血液流动的轰隆隆沸腾咆哮。 精神一个恍惚肩头硬生生挨了一掌,他再也没忍住‘噗’的喷出一大口逆血,身子被肩头传来的强猛力道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右脚猛然后撤‘蓬’的一剩声深深探入泥地之中,体内气血瞬间运转至极限,福至心灵拧身扭腰一拳轰出。 砰! 丘处机抬掌相抗,只觉一股明暗交替的古怪劲道从掌上汹涌而至,手掌筋肉一阵阵撕扯剧痛传来,疼得他好一阵呲牙裂嘴苦痛难忍,高大的身子也随着汹涌澎湃的巨力砰砰砰连连后退。 林沙这边也不好受,丘处机的内力何等深厚,一股脑顺着手臂经脉蔓延而上,势如破竹轻松杀至小臂肘关节处,真气一路肆无忌惮横冲直撞大搞破坏,林沙疼得眼泪都快掉出咬牙拼命震动手臂肌肉。 轰隆! 随着他受伤手臂肌肉突然有意识的连连颤抖,不仅轻松将涌入体内经脉中的异种真气震散驱出体内,这一刹那像是打破了某个莫名封锁一般,他脑中像是炸雷翻滚轰隆隆作响,一道闪电划破迷蒙天际,瞬间一股庞杂记忆流从脑海深处冲刷而过。 现代的高楼林立,兴奋无忧无虑的童年,没有烦恼的十来年上学生涯,大学期间突闻家中噩耗的颓然,为挽救家庭毅然辍学进入黑市拳坛,凭借一股子不服输的坚强毅力连战连捷,倚靠一手简单散打成为拳坛知名人士,最后画面定格在与那位突然冒出的暗劲高手同归于尽的片刻……(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四章 穿越? 当林沙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小私塾居所的床上。 穿越了穿越了,他竟然穿越了! 林沙心头又是兴奋又是失落,兴奋的是他穿越到古代武侠世界,不说那些神奇的内力武功,单单那些熟悉的名人就让他很有些激动。 只要他努努力,轻而易举便能找到几本无主武功秘籍,然后修炼内功成为影视剧中那些飞檐走壁潇洒不羁的侠客。 失落的是以后再也见不到现代正在读大四的妹妹,所幸他给妹妹留下了足够一辈子都可无忧无虑生活的钱,倒是不用忧心妹妹以后的衣食问题。 只是可惜了幕后老板给的漂白机会,当地小有名气的房地产公司保安部经理,月薪上万标准的白领一枚,就这么白白擦身而过。 最可恨的就是那位突然冒出的暗劲高手,竟然扮猪吃呼跑来小地方的黑市拳坛耀武扬威。他虽可确定自己被活活打死,不过最后临死反扑那厮绝对也不好受,就算不死也得废功,总算出了心头那口恶气! 等等,这是怎么回事? 他正喜滋滋遥想未来美好生活,突然感觉不对猛然从床上坐起。 看了窗外天色蒙蒙亮,自己竟然一觉睡了大半天。 回忆脑海中的记忆片段,自己这世原身前去找全真七子之一的丘处机麻烦,这胆子果真大得出奇。结果连讥带讽的把个长春子气得够戗直接动手开打,‘自己’竟然还能和长春子战个十来招不分胜负,最后一拳甚至把堂堂射雕一流高手丘处机逼退? 貌似,跟丘处机大打出手时,用的都是形意五形拳中的招式,前身是怎么学会的,竟然还打得这么好,我靠暗劲!!! 林沙满脸见鬼表情,下意识张开右掌放在眼前仔细观察一会,恩皮肤略粗骨节放在十岁少年身上算是粗壮的,而后轻轻往露出一块的床板上一按,手臂肌肉一阵细微抖动掌心劲道暗送,砰的一声闷响过后拿开手一个清晰手掌印出现在坚硬的床板上。 我擦,不仅是暗劲,而且还是暗劲颠峰之境! 这是怎么回事,记得自己才明劲颠峰啊,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暗劲颠峰,难道这是穿越带来的福利不成? 心中好不激动,暗劲颠峰境界啊,放在现代就是国术大师级别存在,无论放在国内还是国外都是受人尊重追捧的牛人! 脑海思绪纷杂,过了好一会才逐渐冷静下来,他感觉事实并不像自己想象那般简单。重新躺回铺满干草柔软舒适的木板床上,自己查看‘前身’十年来的记忆,越查看脸上惊容越甚,最后更是一骨碌从床上爬满头大汗脸色惊疑不定。 尼玛,从简单的记忆片段中可知,‘前身’简直就是天才的代名词! 从小便聪明伶俐有过目不忘之能,六岁上村中私塾前便已背熟了鼓捣儿童启蒙读物‘三百千’,在私塾一干同龄人中就是鹤立鸡群的存在,甚至比一些年纪大五六岁的族人少年都强! 九岁之时便已考过苏州府衙的发解式,并一举得中成为官府有备案的童生秀才,之后跑到临安游学寄居于牛家村,开小私塾参与文会迅速进入南宋国都临安城的文人圈子。 标准的天才模式,以其脑海中的学识参加省试,不说一定能得中举人把握还是有三四分的,这样的角色不牛什么人牛? 可谁能告诉他,‘前身’一个三岁小屁孩又是身处古代,是怎么学会正统内家拳的练法与打法的么? 记忆中关于此事的片段十分模糊,总感觉哪里不对却又一时不知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而且‘前身’的武学资质也好得出奇,懵懵懂懂练拳进十载,竟然直接练到暗劲颠峰,不现在应该是化劲境界! 看着微微蠕动的手臂筋肉皮膜,他再震惊得无话可说,化境啊,这可是内家拳化劲境界! 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的化劲境界! 就是放在国术最为璀璨的民国时期,能够达到化劲修为的内家拳高手也没多少,都是现代武术界家喻户晓的宗师级人物! 他一个十岁小屁孩,竟然莫名其妙就成了化劲高手,这是何等不可思议让人感觉荒谬之事? 哦,想起来了,之前在郭啸天和杨铁心家外,‘前身’跟丘处机大打出手,最后被逼急了全力爆发,不仅将攻势如狂风暴雨一般的丘处机逼退,自己也跟着突破到了化劲境界! 真真莫名其妙,化劲哪有这么好突破的? 等等,郭啸天和杨铁心家? 再从记忆片段中调出与这两位有关的记忆,林沙好一阵无言,‘前身’真是好本事,这么轻松就跟接下来的两位位面主角父母勾搭上了。 可惜他来迟了一步,郭啸天跟杨铁心两家已经遭遇不测,只怕此时包惜弱已经身处金国都城赵王府,至于李萍现在应该还在前往蒙古的路上,他要不要去帮上一把呢? 想了想还是算了,不说他现在的年龄问题,单单‘初来乍到’想要适应起码需要花费好几个月时间,等他适应好了估计李萍应该该生下郭靖,想要在茫茫大漠中寻到他们母子俩,还不知道需要花费多长时间。 至于还活着不知窝在哪个角落里的杨铁心,他真没心情搭理,这厮就是个大祸害,不仅害得本有机会活下来的郭啸天惨死,后来更是将全真七子以及江南七怪,还有刚刚初出江湖的郭靖陷于险境,同时再拉了一把包惜弱一起领了盒饭。 从‘前身’的记忆片段中也知,这厮就是个整天怨政府怪社会却又无甚能力,偏偏又自诩名将之后的二笔青年,就因为他的卤莽冲动,郭啸天不知陪了多少笑脸搭了多少铜钱,不仅不知道感恩还将之当作理所当然! 这么有本事怎么不去投军? 反正你是名将后人么,只有在军中才混的开吧,还不是不愿从底层小兵开始干起,想要直接当军官世上暗有这么便宜的事? 可惜了郭啸天这么位一豪爽义气汉子,生生被杨铁心拖死…… 一时脑中信息量实在太大,林沙干脆穿衣推开简陋的卧室房门,深吸了一口情形空气浑身精神一振,走到院子里已经有几位半大学生早到,正奋力打扫院子挑水劈柴,见到林沙出现急忙喊了声先生好。 “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还有那位全真道士呢?” 林沙按照‘前身’习惯轻轻点头,揉动手脚开始了练拳前的准备活动,同时嘴里也不忘问道。 记得‘前身’是昨天中午去找丘处机麻烦的,可是后来他临危突破化劲,后来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了,等他睁眼之时天已蒙蒙亮。 “先生,那全真道士太可恶了,竟然敢打先生被里正大叔带着人赶跑了!” 一个还留着鼻涕的小鬼挥舞着扫帚,满脸愤怒不岔道。 什么,丘处机被,被,被一群普通村民给,赶跑了? 林沙先是一愣,而后满心可乐就差仰天哈哈大笑了,这厮真是活该。看丫以后还敢不敢以大欺小,仗着武功高便肆意妄为。 待他热身完毕便在小院子开阔地摆起形意三体式,近十年时间的练拳生涯已让他熟极而流,三体式架子一摆便轻松进入练功状态,气息平稳一呼一吸跟着动作节奏缓慢而又悠长,练了两遍三体式身体微微出汗,感觉状态已调整到最佳,便缓缓收功停手。 ‘前身’一般这时便会结束早晨锻炼,洗嗽吃饭准备上午的教案,可林沙此时却满心兴奋根本停不下来,他很想亲身体验一番化劲到底有多强悍! 砰! 右手猛然一拳轰出,瞬间压缩空气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接下来惊人的一幕出现,只见被压缩空气形成一道拳头大小气团,以肉眼可见速度向前激射而出,砰的一声在坚固的木桩篱笆上轰出一道凹陷。 林沙呆了呆心中涌起一股狂喜,差点没控制住情绪大喊出声,勉强做了几个深呼吸压制住翻腾的思绪,身子矫健若山中猎豹在小小空间里闪转腾挪,出拳踢腿带起阵阵劲风呼啸。 形意五行拳龙蛇虎鹤豹,散打中的各种组合连环套路,甚至八极拳的各式拳法以及八卦游身掌信手拈来,先是明劲时的爆响连连,又是暗劲中的悄无声息潜劲勃发,接着又是明暗劲转换间的古怪劲道。 林沙尽情发泄心头畅快,体内气血跟着奔腾翻涌,浑身上下似乎拥有使不完的力气,打到后来闪转腾挪身影翻飞,出拳扫腿烟尘滚滚甚至都能看到道道清晰残影,实在惊人之极! 旁边打扫担水的少年学生都看得呆了,他们什么时候见到过如此凌厉武功,一个个张大嘴巴目不转睛,站立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可笑。 轰隆! 一连打了半个时辰各式拳术,体内气血翻滚沸腾,额头汗水隐隐头顶白雾缭绕,猛然两记凶猛炮轰出发出炸裂般轰隆巨响,震得一干围观学生头晕眼花跌坐在地,林沙这才吐出一口长气缓缓收功回拳,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喜意……(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五章 触发 “先生先生你好厉害啊,刚才耍的是什么拳法?” “先生先生可以教教我么,我也想学!” “我也想学我也想学,我要变得跟先生一样厉害!” “……” 一帮熊孩子蜂拥而上,将刚刚打完拳收功的林沙团团围住,满眼小星星唧唧喳喳满脸兴奋说个不停。 “停!停!停!” 林沙被吵得头疼,急忙举手大喊示意熊孩子们噤声,带耳朵终于清净了扫了眼巴巴的熊孩子们一眼,笑道:“想学武功的话不是不行,首先得把书念好在考试时不排最后五名才成!” 顿时围上来的熊孩子苦了脸色,不管他们年龄大小上学时的基础都差不多,也就是学习进度都差距不大,每月一次的考试变数极大,说不定上一月还是第一名,下一月要是不努力的话就有可能排名倒数。 林沙哈哈一笑摆脱了学生们的纠缠,洗嗽吃饭上课检查学生们的学习进度,跟往常一样并没有任何异样,也就没有引起学生们的怀疑。 中午放学后匆匆扒了几口饭,他便迫不及待出了门,先在牛家村转悠几圈,好好看看这个射雕世界的重要场地,山青水秀风景优美,空气清新是处读书居住的好地方,不知不觉就走到村东头的小酒馆前。 想起前些天晚上的幼稚举动,他便忍不住轻笑出声。 古人常言忠孝仁义,曲灵风落户牛家村数年之久,平常也就郭啸天与杨铁心常常上门打酒,一来一往便也成了说得上话的普通朋友。 而曲灵风又有高强武艺在身,虽说两条腿都瘸了行动并不利索,但一旦将拐杖挥舞起来数十寻常官兵也难近身。郭杨两家出事的时候如果他在牛家村的话,不说直接出手救援起码也该暗中动点手脚,不然就是不仁不义之辈,当时心中气愤之下就跑来小酒馆拍门,现在想来这行为当真幼稚。 小酒馆依旧大门紧闭,显然曲灵风还没回来。林沙不无恶意猜测,这位桃花岛大师兄肯定又去皇宫溜达做梁上君子去了,要不要先下手为强将小酒馆密室里隐藏的宝贝都弄到手? 当然他只是想想并没有付诸行动的想法,接下来半月时间他都窝在牛家村哪都没去,为此甚至婉拒了一次临安城的文会邀约。 利用半个月时间,他彻底熟悉了牛家村的环境,也对自身情况有了清晰的了解,心中全被震惊和兴奋兴趣填塞。 没想到林朝英出身苏州林氏,还是现任林氏族长的嫡亲妹妹,与自己是族中姑侄关系,真真没有料到。 同时,他心中也萌生出回苏州林氏一趟的强烈渴望,他认定林朝英肯定留有武学传承在林家,眼下他对内功心法的渴望强过一切。 不过无缘无故回去太惹人关注,据林沙‘前身’的记忆可知,现任林氏族长被这个妹妹伤得够戗,不仅将她逐出宗族,甚至将其之前所居闺房全部封存,林沙想要神不知鬼不觉溜达进去翻找可不容易。 不过一场突然爆发的小规模瘟疫,却是帮了他大忙。 “林沙小先生林沙小先生,有信送到!” 这日林沙正在牛家村祠堂边的小私塾教学,突然院子外头传来一声响亮吆喝,他急匆匆纷纷熊孩子们自行温习功课,便出了小私塾正好见到里正的小儿子等在外头。 接过信道了声谢,打发走了喜滋滋离去的里正小儿子,他这才不紧不慢拆开信封,一边回走一边打开信纸,里头的内容却是吓了他一跳,脸色当即阴沉下来:这封信是远在苏州的林氏族长写来,内容十分简单就是苏州有瘟疫出现,要他千万别回去云云。 在古代瘟疫可是最要命的玩意,关键是官府的处理手段太过粗暴残酷,直接将发生瘟疫的某一区域直接封锁隔离不许任何人进出,直到里面的人全部死光光或者能够熬到瘟疫过去,否则绝无幸理。 他对林氏宗族的感情还是挺深的,要他眼睁睁看到族人受难而无动于衷,实在于心难安。 “你们好好温习今日所学功课,我有事出去一趟,等会回来检查功课,谁要是敢偷懒耍滑,一旦发现绝不轻饶!” 匆匆回了教室,指定了几位年纪大的学生维持课堂纪律,威胁恐吓了班上的熊孩子一番,便头也不回急匆匆赶到里正家。 不久后里正家三个儿子匆匆出了家门,一家一家将村中所有当家做主的男人全部召集起来,开了祠堂紧急商讨了一阵,在林沙的建议和指导下,做出了一系列应对瘟疫可能爆发的有效措施。 像什么打扫卫生抛洒生石灰,喝水要喝开水同时备足适用草药等等,最重要的是隔绝传染源,为此甚至匆匆在山上将猎人暂居小屋扩建成院,但凡发现村人不对劲有生病迹象立刻送到山上绝不姑息。 学堂也暂时停课,各家都将孩子约束在家不许胡乱出门折腾,在出入村口位置派人严密把守,凡是不认识的一律隔绝在外,有什么事可以通过把守村民通知等等措施。 等牛家村一阵兵荒马乱将各项防御措施布置妥当时间已经过去三天,林沙不顾村民挽留只带了一个小包裹急匆匆向苏州赶去。 一路马不停蹄急赶慢赶,不过数天时间便进入苏州地界,他便感觉到气氛紧张不安,来往行人一个个面色凝重神情焦灼,一副大祸临头忧心忡忡的架势。许多富贵人家更是车马阵阵,仆役成群慌慌张张向临近府县赶去。 见此情景他更不敢怠慢,加快了行进脚步一天之后便赶到林村,村子里到处都是一副兵荒马乱鸡飞狗跳的景象。 “林沙你怎么回来了?” 当族老看到林沙出现在眼前时,当真大京失色满脸惶急。 “我听到消息便急急赶了回来,族老到底怎么回事?” 林沙心头急切没功夫弄那些虚礼,一把拉住族老胳膊急声问道。 “哎呀,你不该回来不该回来呀!” 族老连连摇头一脸沮丧,而后便将情况根林沙简单述说一遍,总之就一句话苏州发现疫病,现在满城惶然人心不稳,有门路的都准备跑外地府县避祸呢,林村整个村子也准备投奔嘉兴林氏同族。 在族老家匆匆吃了顿午饭,林沙不顾族老厉言喝止急匆匆进了气氛诡异人心惶惶的苏州城,没心思理会其它直奔林氏族长所在主家大院而去。 “林沙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叫你千万不要回来么?” 见到林沙突然出现,族长也大惊失色满脸责备,可眼中却满是温暖之色。 “族中有事我哪还待得住?” 林沙苦笑,摇了摇头环顾鸡飞狗跳的林府好奇问道:“族长也准备搬离此地,去嘉兴暂居吗?” “正是如此,疫病无情还是早早避开的好!” 林氏族长轻轻摇头叹了口气,神色黯然无奈道:“不知这一场疫病下来,会有多少百姓伤亡,我大宋真是灾祸不断!” “官府没什么防御举措么?” 林沙帮着书童一把抬起装满书籍的沉重木箱,见那书童满头大汗摇摇晃晃的架势干脆一手提了过来,另一只手也提起一个同样分量的沉重木箱,健步如飞出了书房将两个大木箱安安稳稳提上停在不远处的马车上。 好大的力气! 林氏族长以及身边亲随小厮看得好一阵目瞪口呆,只见林沙几个来回便将书房里装满书籍的几个大木箱全部提上马车摆好,又提出了帮着林府整理家当,林氏族长下于是便答应下来。 当天整个苏州林府好一通忙活,整个府邸大动员可要带走的东西实在太多,整理好搬上马车的不过三分之一都不到,林沙苦笑这就是所谓大户人家的底蕴么,果然足够夸张的。 而让他没想到的是,随着林氏族长巡缺查漏之时,却在一个不起眼的偏僻角落看到一堆女子的妆台摆件,细一探问竟然就是林朝英院子里的东西。 林氏族长一脸感伤的看着妆台摆件,林沙则是将目光放到了那几箱子书籍上,女子家的妆台摆件不要妄动,看看箱子里这些珍藏多年的书籍却是没啥问题。 果然,当他向族长提出看一看箱中书籍的时候,林氏族长只是稍微迟疑片刻便点头答应,当然旁边有小子跟着一起查看。 《素心功》! 《玉女素心剑法》! 打开第一个书箱,在其角落里便发现了这两本秘籍,林沙心脏砰砰狂跳不止,强压心头激动装作若无其事的摸样,取出数本书籍夹带那两本秘籍,随意翻了翻很快便将那两本秘籍区区两千来字内容全部铭记于心。 而后又若无其事将书籍小心放回书箱,又将其它几个书箱打开查看一番,再没发现其它秘籍就没继续查看下去。 晚上休息时林沙分到了一个小套间,打发走了侍侯的丫鬟,他便迫不及待按照《素心功》里所载运功路线,盘坐于床上小心翼翼搬运体内内力,当第一股内力顺畅钻入经脉之时,顿时身子一颤似乎触动了什么机关,脑子轰然作响一股庞大信息流如泛滥洪水轰隆奔涌而至……(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六章 道佛之别 现代黑拳高手,黄飞鸿的徒弟,统一鹿鼎世界的一代雄主,与风清扬和东方姑娘大打出手不落丝毫下风的绝顶高手,与张三丰谈武论道,纵横江湖掌控西域的盖世枭雄…… 倚天世界朱重八登基为帝之时,他单舟顺江入海直接突破内家拳至强丹劲,从此气血凝一实力达到一个恐怖层次,境界之高比之张三丰丝毫不弱! 之后返回西域闭关潜修,直到朱重八将元蒙残余势力赶出中原,稳定朝政局势并秘密派遣大军围攻光明顶之际出关。 他亲率铁骑三万救援光明顶,与数万明军血战数日,孤身杀入重重护卫的中军大帐擒拿朱重八,许诺十年后将故唐安西都护府交由明朝后,与之达成互不侵犯条约。 十年后,五行旗主力迁移至天方教世界,并按约将故唐安西都护府移交明廷,林沙将五行旗势力转交谢逊和谢无忌父子从此彻底放手,逍遥于江湖纵情于山水,亲眼目睹张三丰阳神出窍飞升莫名世界,于九十高龄达到先天颠峰,闭关九载欲突破武道金丹之境。 结果最后关头发现精神力量不过纯粹强大,最后突破失败真气乱窜眼看生命将逝,思及之前几次穿越经历心有所感,在失去意识最后关头强运禁术,自行封印记忆只待穿越之修出内力,便可触发封印解放记忆! 呼…… 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林沙缓缓睁开眼睛眼神幽深难测,好似无底古井让人见之便忍不住深深陷入其中。 “真是想不到啊……” 想着铭刻于记忆中的《素心功》秘籍,他轻轻摇了摇头一脸感叹。 轻轻一跃站立床前地面,摆了个标准三体式桩功,随着手脚呼吸频率达成一致迅速进入状态,体内气血翻腾奔涌咆哮不绝,所到之处无论皮膜筋骨都有一种滚烫灼热之感,久违的内家拳细微操控之感涌上心头。 随着呼吸和手脚的缓慢动作,身体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脆响,筋肉皮膜也跟着微微颤抖跳动,好似整个人都变成了一颗巨大心脏,随着呼吸频率强有力的砰砰跳动不止。 等到他睁眼收功之时,外头传来了五道清脆梆子声,不知不觉已经练了一晚内家拳天都快亮了。 呱呱呱…… 此时肚子不自觉呱呱大叫,一股强烈的饥饿感涌上心头,胃部更是一抽一抽难受得紧,林沙忍不住苦笑连连,急忙翻出屋子里留存的点心小吃,三下五除二轻松将之消灭干净,又连灌了半壶茶水空虚的肚子这才好受了点。 果然有得就有失! 一夜时间他不停调运气血,以他至强丹劲的境界自然轻松将内家拳实力提升至化劲颠峰,可由此产生的巨量能量消耗也不是开玩笑的。 此时身体毕竟还是十岁少年,各方面身体技能还没达到成熟阶段,他可不敢调运身体能量转化于气血能量,会损伤根本折寿的。 这时门外已传来隐隐的嘈杂声,知晓林府家丁下人又开始忙碌收拾东西,他穿好衣服推门走了出去,主动加入了林府的搬家大军之中。 “林沙何故如此?” 饭桌上,林氏族长眼角抽搐,看着林沙伸手拿过第十一盘小笼包,碗里还放着半块葱油饼,胡子微翘无言问道。 “哈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族长您也知道我从小练拳,最近练到关键时刻饭量猛然大增……” 林沙很有些尴尬老脸微红,手上动作却是丝毫不慢,委屈了谁也不能委屈了自家肚皮,眨眼间半盘小笼包便已下肚。 你这练的是饭桶拳吧? 林氏族长无奈的摇了摇头,挥挥手让身边侍侯丫鬟继续端小笼包以及其它早点过来,看林沙这副架势不吃饱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林沙也没空气,一早上吃了足足十五盘小笼外加八张葱油大饼,这才拍着圆鼓鼓的肚子四下溜达消食,同时也顺手帮忙家丁搬运重物。 又忙碌了一整天差不多将林府细软整理了三分之二,晚上林沙返回居所时已经完全掌握了化劲颠峰的内家拳实力,当然今天他没少出丑,无论中午还是晚上的食量都将林府上下惊得不轻。 看来一个饭桶的名头,他是暂时脱不掉的。 所幸内家拳境界提升,主要提升的是对身体筋骨血肉的精微操控,并不需要太大能量消耗,气血纯化以及骨骼精粹都不是短时间可以完成,需要大量时间慢慢雕刻琢磨,不然今天他就算撑到死也提供不了那么大能量消耗。 盘坐在床上做五心朝天状,心绪翻腾思索自己在射雕世界练什么武功。 他脑海中存有太多武功心法了,足以号称当世绝学的便有《无极纯阳功》,《九阳神功》残篇,《龙象般若功》前十层,《密宗大手印》,《乾坤大挪移》,《七伤拳》,还有《九阴真经》总纲,《一阳指》,桃花岛武功以及少林十来门绝技,可以说选择余地极大。 思索了一阵,首先他便将《九阳神功》残篇,桃花岛武学以及少林十来门绝技排除,这些要么是不能直达先天,要么与他的心态路数不符,要么武功本就有缺,修炼到极至对他而言简单之极,但想要更上一层楼却是难之又难。 思及在倚天世界最后关头,突破武道金丹失败的惨痛经历,他脸上就不禁一阵抽抽,这个教训实在太过深刻。 其实与气血金丹差不了多少,武道金丹以凝聚身体精气神合一,形成有形有质的金丹在丹田之中盘旋,使武学实力达到另一个至高层次。 他身体内的精气倒是不缺,内家拳已达至强丹劲境界,一身精气之充裕可谓千古难寻,问题是他的‘神’也就是精神力不能匹配充裕的精气,最后关头因为三者失衡导致突破失败。 既然又有重新来过的机会,而且又来到武学层次比之倚天只高不低的舌雕世界,他自然要好好为未来盘算一番。 以他经历多世的眼界阅历,自然知晓无论佛门还是道家都有蕴神养神的特殊观想法门,对壮大精神凝固道心佛心效果极佳,可惜他经历了这么多世,每一次身在道家或者佛门,根本就接触不到这方面的修行资料。 《密宗大手印》倒是一门十分不错的精神修炼之法,练到高深处‘识海大放光明我即是佛’,一点都不比道家观想法门弱上丝毫。 而且佛门讲究普度众生,极为看重精神修炼,认为**不过是具皮囊而已,只要精神修为到家能够独立生存,达到佛陀菩萨以及罗汉境界,精神几乎达到不朽边缘,舍弃皮囊又有何妨? 因为佛门的特性,佛门的精神修炼法门同样入门容易,当然想要精进却十分困难,不仅要对佛家典籍做深度研究,对前人思想佛性理解透彻,同时还得自身心性修为到家才有可能。 林沙经历不缺心性修为高深,在倚天世界将《密宗大手印》也修炼到十分精深程度,想要重修其实并不困难,而且短时间内便能达到一定境界。 不过佛门却不是他的菜,他对佛家典籍的了解也一般得很,更没心情一头扎进犹如汪洋大海般的佛家典籍中,慢慢理解精纯佛门八大宗某一宗的典籍思想,又或者八宗思想全部做深刻了解。 他心中还有一个极大疑惑,《密宗大手印》修炼之时观想的乃是密宗供奉的佛陀金刚,不知道修炼到极致‘我即是佛’之境时,到底人还是自己又或者自己已成佛陀金刚的某具化身? 佛门的度化之说可不是开玩笑的,无论是在鹿鼎世界还是倚天世界,他都站在人世间权力金字塔顶端,所知晓的密闻以及隐秘不在少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话说得好听,也为少林等佛门武林门派藏污纳垢吸收绿林好汉和江洋大盗提供了坚实的理论基础,可其中未尝没有度化同化之意。 还是道家好啊,讲究的是逍遥自在,师法天地自然,自然在达到天人合一之境时,抵挡住天地同化就成,以后就是陆地神仙一流的存在。 再说了,林沙几世学武,武功路数以及精神修炼大多与道门有关,这一世他也不打算改弦更张,熟悉的才是最好的么。 确定了精神修炼方向偏向道家之后,之后的选择就很简单了。 《九阳神功》残篇不全,《九阴真经》总纲倒是好玩意,可惜那是天下武学总纲,不是纯粹的道家武学总纲一样可以先放到一边,最后他选择了武当的《纯阳无极功》! 张三丰能凭借此功修到武道金丹之境,最后还修出阳神,他不说也能达到这样的高深层次,起码在蕴神养神方面,《纯阳无极功》展现出了极高的水准。 而且不要忘了,他手里不仅有鹿鼎世界时已经完整传承数百年的《纯阳无极功》,还有张三丰做好修炼笔记的初代版《纯阳无极功》,两厢对比收获之会更大……(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七章 嘉兴 既然选定了以后修炼的内功心法,林沙也不迟疑直接进入练功状态…… 丹田里还有一丝昨日晚上修出的《素心功》真气,他直接将其搬运至右手食指位置,使出《一阳指》的运劲法门直接将其全部激射出去。 说起来,从林朝英的藏书中找到的这本《素心功》秘籍,也是明显的道家武学,修出的素心真气中正平和偏向女子阴柔一脉,当然其级别和层次跟九阴九阳以及《纯阳无极功》相比,以林沙的眼光来看倒也不失一门中等层次道门内功。 而林朝英的练功笔记中也有所记载,她当初被隐居太湖的一位道门女观相中,作为传人传授其武功知识,而其也是天资卓绝之辈,能在短短数十年时间内,倚靠《素心功》这么一门中等层次的道门武功,成为和王重阳齐名不分上下的绝顶高手,其练武资质之高可想而知。 想想也是,林朝英怎么说都是出身苏州书香大族林氏,尽管当初时局动荡其父认为练一门武艺防身不错,却也不可能将好好的嫡家小姐,交由一个男人教导武功,老男人也不成! 内家拳的修为境界到了丹劲,实力更是达到化劲颠峰,体内主要经脉早已畅通无阻,修起道家内功来自是事半功倍。 这不,驱散了体内刚刚修出的一丝素心真气,林沙转而按照《纯阳无极功》的修炼方法搬运内力,很轻松将丹田里暖融融的热气引入十二正经之中,按照《纯阳无极功》的内力修炼之法轻松运转九个小周天。 到了这时,他停止继续运转修出的纯阳真气,将之搬运至丹田之中好好蕴养,而后睁开眼睛轻轻吐了口气。 感受到丹田中那道活泼泼暖洋洋的纯阳真气,比之刚刚度入十二正经时几乎壮大了好几圈,不仅极其精纯性质还十分中正平和,几乎不用担心它有可能暴起发难走火入魔,同时精神振奋头脑清醒异常,道家神功果然有其特异之处! 如此,区区不足半个时辰时间,虽然真气量少得可怜,他却已是名副其实打通十二正经的内家高手,放眼江湖也是一流角色。 如果他想的话,甚至能一鼓作气运使体内那一道纯阳真气游走奇经八脉,在武学境界上更进一步是为超一流高手! 不过他并没有这犯傻胡来,内功修炼无外乎就是一种炼精化气的过程。 精从何来? 五谷杂粮中的精纯能量,通过经脉运行的方法纯化成‘精’,而后在运行过程中转化为‘气’,并且通过小周天运转纯化精粹。 也就是说,最好的状况就是吸收多少五谷杂粮精华,便转化多少‘气’出来。 内功修炼之中的三个小周天,六个小周天以及九个小周天都是如此而来,一般经过这些小周天运转,体内的五谷精华就转化得差不多,就是有所剩余也不过是些不易转化的杂质而已。 不是不能继续运转小周天,可等体内五谷精华被消耗一空后,真气在经脉运转期间壮大就是直接吸收身体元气了,危急关头还能用上一用,平时这么弄的话简直就跟自杀没两样。 人体正常运转也需要消耗精气,普通人身上也都有精气只是不显而已,修炼内功后真气替代了精气,只需少量便可维持人体正常运转。 这也是内功高手在体内真气耗尽后当即生机尽失的原因,所以一般内家高手无论真气浑厚与否,都会在丹田中保留一丝以维持身体生机运转,一旦最后保留都消耗怠尽便只有死路一条! 别看林沙一天起码吃了数十人分量的食物,单是补充内家拳实力达到化劲颠峰所需消耗,便用去绝大多数,剩下的也只够初生纯阳真气在十二正经运足十个小周天而已,他可不会拿身体健康开玩笑。 之后他也没做其它活计,直接翻身躺下呼呼大睡。 第三天又忙活了大半上午,预备要带走的东西已全部装车,林氏族长以及其嫡亲家属也都做好了出行准备,这时城外林村族人过来探问什么时候启程,林氏族长也不拖延直接表示午时一过立刻出发。 就在苏州林氏族长家准备出行避祸的几天准备期间,城中疫病进一步蔓延扩大范围,北城贫民区感冒发烧的人数又增加了近百,官府为了控制疫情派出兵丁封锁了整个北城区,任由里面的贫民如何哭喊哀嚎坚决不放一人离开,但凡有敢闯者格杀勿论,短短三天时间便有数十受不住疯狂冲击关卡的贫民被击杀当场! 尽管府衙极力封锁消息,但北城区的惨状依旧不径而走,整个苏州城都人心惶惶不可终日,原先还有些迟疑不决的富户这时也不敢留在城里了,谁都不知道疫病什么时候就蔓延全城,到时候除了硬抗别无它法,官府对待瘟疫泛滥区域的手段之无情众所周知,谁都不肯安一家老小的性命赌那虚无飘渺的奇迹! 林氏作为苏州大族,得到的消息自然更加准确更加全面,除了苏州城内疫病开始迅速扩散之外,城外各乡镇也陆续发现疫病病例出现,整个苏州府都陷入一片恐慌情绪之中,人人自危民心涣散再不走可能来不及了。 中午午时刚过,苏州林氏族长一家数十两马车一字排开,浩浩荡荡从西城门出了城,而后汇集早已在林村等候多时的旁支族人,凄凄惨惨向嘉兴急匆匆狂奔而去。 一路上马不停蹄,昼行夜宿几乎没有停顿,数百人马不过短短十天时间,便硬生生从苏州城沿陆路赶到嘉兴。 走水路倒是更加方便,可惜此时到处一片人心惶惶兵荒马乱的情景,此时太湖水盗竟不甘寂寞跳出来趁火打劫,已有好几家苏州豪富家受袭损失惨重,还有两家更倒霉的直接全家被杀财货被劫掠一空,林氏族长可不敢拿全族老小性命赌运气,反正嘉兴离苏州并不远走陆路也花费不了多长时间。 一路上与林氏宗族相同情况的队伍有好几支,嘉兴地界官道各处重要路口以及桥梁都设有关卡,大部分苏州逃难百姓都被挡在关卡之外,只有像林氏宗族这样有名有姓的权贵家族,在付出了足够的‘过路费’后才能安全通行。 尽管林沙已经历多世,可一路上所见惨状依旧让他心生恻然,只能暗叹一声朝廷无能百姓遭难。 其实以他的眼光和见识来看,只要措施得当苏州城内外地区突然出现的疫病,完全可以得到控制并逐渐将疫情减清,最后消弭于无形之中,可惜的是南宋朝廷的反应速度实在让人无言,生生把一场可以控制的小规模疫情,脱成了波及一府之地的灾难。 “怎么,心有不忍?” 林氏族长见到林沙脸色沉郁,微微点了点头轻声问道。 “没什么,官府不得力而已!” 林沙摇了摇头,望了眼视线尽头如小黑点般的嘉兴县城,想也没想便将心中想法,包括疫病的控制与防范,以及百姓的安置还有安抚等等措施一一道出,最后苦笑着摇头:“最后却闹到这等田地,真真让人无言得紧!” “林沙你是怎么想出这么些法子来的?” 林氏族长却大吃一惊,满脸不可思议瞪圆了眼睛,哆嗦着嘴唇惊问。 “古籍上有不少这方面的介绍,各朝代有各自不同的防疫办法,将这些办法结合起来,再视本朝情况斟酌增减,也不难得出这等答案啊!” 林沙摇了摇头一脸无奈,这话真不是假的,他确实在一些古籍杂记上看到过这些方面的介绍,当然更多的却是现代资讯所得。 “你小子有这么好的措施,怎么不给朝廷提……” 林氏族长想也不想就训,训到一半突然卡壳老脸微红再也说不下去。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林沙淡然一笑不以为意,眼睛微眯嘴角挂着讥讽微笑:“如今朝堂韩相当权,我一小小童生递上的建议,只怕连韩相的面都见不到,中途就被扔进哪个故纸堆里,明知不可为还是省省吧,免得自取其辱让人看了笑话!” 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一个十岁幼童都能弄出这样好的防范控制措施,那些高坐庙堂之上的官老爷们是吃干饭的么? 他太了解那些官员的尿性了,要么和光同尘要么大家一起在泥水里打滚,想要鹤立鸡群也得看上头答应不答应? 林氏族长显然也明白这一点,默然点了点头满脸沉重,说了句这事由我来上书,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好好读书争取尽快考中进士! 林氏宗族在嘉兴城外有一个大田庄,此次林氏宗族来嘉兴避难,无论族长还是下面混得不如意的族人,都没有给当地豪族以及同族看笑话的心思,连城都没进便直接赶到了田庄,接下来自是好一通鸡飞狗跳人仰马翻,分配住处安置家当费了老鼻子劲,让林沙没想到的是他没进嘉兴好好瞻仰这个射雕世界的知名县城,便有书中出名角色主动上门……(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八章 卖柴 林氏宗族在嘉兴拥有的田庄依山傍水风景优美,转过一道小山梁便是烟波浩瀚的太湖,临山望水视野开阔心旷神怡。 安置好第二日,林沙出得田庄爬上附近的小山丘,登高望远凝视周围环境,不得不说这里当真是个休闲疗养的好地方。 “漫漫群山……” 就在这时,一阵嘹亮的歌声从湖面远远传来,他小吃一惊从那中气十足的歌声中,听出了唱歌者有功夫在身。 歌声由远及近在小小山丘间来回传荡,曲调好坏暂且不说从歌词中便可知晓这是一首名副其实的山歌。 林沙顺着歌声传来方向远远望去,却见视线尽头一叶小小渔舟如飞般划来。 不过眨眼功夫这渔舟便来得近了,只见它船身狭长船头高高翘起,船舷上停了两排捉鱼的水鸟,一副标准江南渔船装扮,歌声却是船中坐着那人唱出。 小渔舟速度快得出奇,刚看到时还是个小点不过几个眨眼功夫渔舟渐近,只见舟中坐着一个男人,舟尾划桨的穿了一身蓑衣,却是个女子。 只见她伸桨入水,轻轻巧巧的一扳,渔舟就箭也似的射出一段路,船身儿如离水飞跃,看来这一扳之力少说也有一百来斤,女子而有如此劲力已是奇怪,而一枝木桨又怎受得起如此大力? 林沙眼睛一眯,已是隐隐猜出那摇桨女子身份,嘴角不由露出一丝好玩微笑,突然扯开嗓门大喊:“来者何人报上名来,此处乃林氏地界!” 虽没动用体内不多纯阳真气,单靠嗓门声音依旧如滚滚雷霆轰隆隆而过,震得附近山林飞鸟惊慌而起,临近湖面一阵轻微荡漾。 “听闻新近有苏州大族移居于此,我四哥来此兜卖柴禾!” 那持桨女娇声说道,声音清脆悦耳乃正宗吴语软音,隔着老远却能清晰传入林沙耳中可见实力不凡。 他打眼一看只见那女子大约十**岁年纪,身形苗条,大眼睛,长睫毛,皮肤如雪,正是江南水乡的人物。 只见她又是数扳,渔舟已山梁,早晨的日光照在桨上,亮晃晃的原来是一柄点铜铸的铜桨。那渔女飞身而起轻松登岸,把渔舟系在山梁下的松木上。而坐在船舱里的汉子则挑了一担粗柴,也跟着纵跃上岸。 “哈哈,当真有趣,竟然坐船来卖柴禾!” 林沙哈哈一笑大步如飞下得山梁,满脸笑意朝两人迎了上去:“不知两位如何称呼,小可林沙!” “韩小莹!” 看到林沙那渔女眼中惊诧一闪,她左手倒提铜桨,右手拿了蓑笠,露出一头乌云般的秀发,嗓音轻软柔声道。 “南希仁!” 那挑柴的汉子三十岁上下年纪,一身青布衣裤,腰里束了条粗草绳,足穿草鞋,粗手大脚,神情木讷。他放下担子,把扁担往地上一柱,顿时入土一尺周围泥土翻卷好不惊人。 瞧那条扁担也无异状,通身黑油油地,中间微弯,两头各有一个突起的鞘子。这扁担如此沉重,料想必是精钢熟铁所铸。那人腰里插了一柄砍柴用的短斧,斧刃上有几个缺口看起来颇为寒酸。 “原来是江南七侠中的四侠南山樵子和七侠越女剑,幸会幸会!” 林沙微微一笑拱手道,一派风度翩翩儒雅公子状。 “咦,小哥应该是读书人吧,怎会听说我七兄妹名号?” 韩小莹微微一呆,一双美目上下打量林沙一番,有些好奇问道。 “哈哈韩女侠却是不知,小可虽然读书欲科考入仕,但对江湖中事一向十分感兴趣!” 林沙哈哈一笑满脸欢愉,笑意却未达眼底,看着两人轻声说道:“江南七侠在江南一地名声响亮,扶危济弱惩奸除恶,小可在临安游学期间,可是没少听到七位大名!” “客气客气,小哥实在客气!” 这下不仅韩小莹,连木纳的南山樵子南希仁脸上都露出一丝得色。 江南七怪武功不俗名头虽响,可却是实实在在的市井小民,不过是底层民众中的豪杰而已。他们靠着一股子不服输的气性拼出偌大名头,最渴望的便是得到他人认同和赞赏,林沙此举无疑搔到了韩小莹和南希仁心中痒处。 所谓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市井小民就这么现实直接。 说说笑笑间三人关系一下子亲热起来,韩小莹和南希仁一点都没隐瞒,将此行目的原原本本道出。 原来他们已经跟丘处机打赌,准备出外寻找郭靖下落并予以教导。 古代出行十分不便,路上无论住宿打尖还是吃饭,都需花费不菲银钱,江南七怪中也就韩宝驹和张阿生手头银钱丰裕一些,其余五位都是月光族中人,眼下可能要出远门甚至常年在外漂泊,手头不积蓄点银钱心头实在不安。 总不能一路寻找的时候,没钱了都靠妙手空空朱聪偷吧? 从韩宝驹,南希仁,张阿生,金全发以及韩小营等人个个身具江湖二流武功,却安心混迹市井各寻门当赚钱养家可知,江南七怪脾气虽然古怪得紧,却不是那种依靠武功持强凌弱之辈! 这也是他对南希仁好奇之处,毕竟作为一个知名江湖人士,除非隐姓埋名等等特殊原因,一般很少继续从事这种体力劳动。 别看大理几位皇帝的护卫都冠以‘渔樵耕读’等等名号,可那也不过江湖匪号而已,他们真正的职务可都是大理最上层权力角色,不是丞相就是御林军统领,要么就是水军统领一流,这身份以及权力可绝对不小! 而韩小莹和南希仁此行,便是听闻林氏宗族刚到嘉兴安家,可能柴禾方面准备不足,这才主动上门谈生意。 所谓柴米油盐酱醋茶,别小看柴禾一项,能排在米和油以及盐之前可不是开玩笑的。古代可没煤气液化气以及天然气灶,烧水煮饭全靠柴禾,没有足够柴禾连一顿热腾腾的饭食都吃不上。 林沙虽不清楚林氏田庄上的柴禾有无稀缺,他昨天跟林氏族长一家混在一起,吃饭喝水自然都是最好的,虽然比不上苏州林府那般精细,却也不会吃了什么苦头去,还真没怎么注意这些小细节。 不过想来田庄上应该极却柴禾才对,毕竟林氏宗族近千人来得太过匆忙,从准备避难到全部赶到田庄不过只有区区半月时间,单单清扫房间整理一应生活所居,就足够田庄管事忙活好些天的,再说往嘉兴逃难的苏州权贵又不止林氏一家,能够准备到什么程度真不好说。 有林沙的帮衬,田庄管事和外门管家都很给南希仁面子,田庄虽然还有一定柴禾储备,却也开始准备向外大肆采购了。 毕竟田庄一下子涌进数百口人,每日吃饭喝水所需柴禾都是一项不小消耗,之前田庄上的储备根本就不顶事,估计用不了几天就会消耗干净,到时候要是没有足够柴禾供应,一干心里本就不爽的林氏族人非炸锅不可。 林氏宗族上下虽有贫富差别,可大家毕竟都姓林如今又住在一起,要是林氏族长和一些族中头面角色家有足够物资供应唯独他们没有,会弄出什么事端来可想而知。 双方一拍即合,口头约定了大批柴禾定单,全部由南希仁负责供应,价钱比之正常市场价高上一层,货到付款概不赊欠,双方尽都十分满意这笔合作。 “林沙小哥多谢你了,哪天到嘉兴来我作东,另外叫上我其它五位兄长,一同给小哥接风洗尘!” 林沙依旧亲历亲为将韩小莹和南希仁送到田庄旁的湖边,韩小莹冲着林沙温柔一笑大声说道。 “就两天后的中午吧,咱们醉仙楼见我也正有事情想跟七位说上一说!” 林沙淡然一笑打蛇棍上,见韩小莹和南希仁面露惊疑,他也不隐瞒直言道:“我就在临安城外牛家村教书,跟郭啸天和杨铁心算是相熟一场的朋友,有些事情和话想跟七位说一说!” 送走满脸震惊的韩小莹和南希仁,林沙刚刚回到田庄便被族长身边亲信小厮请了过去,族长开口就问韩小莹和南希仁是什么人,林沙又是怎么跟他们认识的? 消息传得够快的! 林沙微微一笑也没打算隐瞒,便将三人相见经过述说一遍,同时又将将那七怪跟全真教丘处机打赌一事原本道出,表示他们正为出行筹集路费,是值得一交的信人, 同时,他又着重强调江南七怪可是当地名头最响的地头蛇,交好他们对林氏宗族在嘉兴迅速站稳脚跟作用极大。再有他与郭杨两家关系都不差,能帮上一点是一点,最后向族长通禀两日后与江南七怪醉仙楼一聚之事。 “果然,仗义每多屠狗辈!” 林氏族长面露惊容满脸震动,连连感慨不已,对林沙与江南七怪结交之事持默许态度,当然必要的警告也没少,一再叮嘱告戒他不可将心思移到它处,等林氏宗族彻底稳定下来他立即返回临沙继续游学,不可耽误了读书正事……(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九章 冲突 两日后上午时分,林沙悠悠然出了林氏田庄,直往不远处的嘉兴城而去…… 在城门口见得一干逃难来满脸疲惫郁郁的百姓,他叹了口气心情沉重的排队进城,到得闹市见城中居民人物温雅,虽然贩夫走卒,亦多俊秀不俗之人,街面上叫卖之声不绝于耳,一股喧嚣繁闹之气扑面而至,心中暗暗点头心胸为之一畅。 突然间前面蹄声急促,一骑马急奔而来。市街本不宽敞,加之行人拥挤,街旁又摆满了卖物的摊头担子如何可以驰马? 林沙心头不悦忙往街边一闪,转眼之间只见一匹黄马从人丛中直窜出来。那马神骏异常身高膘肥,竟是一匹罕见的良马。 林沙多世经历纯种汗血宝马都骑过,呕哪里会将这等次几等的良驹看在眼里,只是在大宋地界猛然看到如此宝马有些吃惊而已。 再瞧那马上乘客顿时忍俊不禁同时心头暗生恼怒,那马如此神采骑马之人却是个又矮又胖的猥琐汉子,乘在马上犹如个大肉团一般。此人手短足短没有脖子,一个头大得出奇却又缩在双肩之中。 就这摸样,怎么也不是什么权贵子弟之流,不说于闹市纵马疾驰有多不妥当,难道他就不怕如此张扬行事,惹来一贯喜爱出风头的官二代们觊觎? 至于这胖子何许人也,估计就是江南七怪中的马王神韩宝驹了,真是个嚣张霸道爱惹祸的性子! 说也奇怪,那马在人堆里发足急奔,却不碰到一人亦不踢翻一物,只见它出蹄轻盈纵跃自如,跳过瓷器摊跨过青菜担,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闪让而过,闹市疾奔竟与旷野驰骋无异。 好骑术! 周围路人发声喝彩,那矮胖子听得喝彩,转头四顾一脸得色。林沙忍不住嗤笑出声,只见这厮相貌实在不敢恭维,满脸都是红色的酒糟粒子,一个酒糟鼻又大又圆,就如一只红柿子粘在脸上。 可就在这时,街头两个小孩游戏追逐横过马前。那马出其不意吃了一惊,眼见左足将要踢到小孩身上,街上路人无不惊呼出声脸色煞白一片。 “小心!” 林沙目呲欲裂怒吼出声,身形由极静到极动不过瞬间功夫,全力运使武当‘梯云纵’轻功,身子好似一道轻烟吹拂而过,不过刹那功夫便已弯腰矮身将马蹄下两惊呆小孩抱起飞窜而出。 “起!” 那骑马矮胖子大喝出声一提缰绳跃离马鞍,那马身上一轻倏然跃起,在两个小孩刚才所在位置高高飞越而过,那矮胖子随又轻飘飘的落在马背,显示了一手极为精湛的控马之术。 “站住!” 可惜林沙却一点欣赏之意都无,将手上两吓呆了的小孩轻轻放下,身子一纵便追上高高跃起踏落地面的疾驰骏马,右手闪电般伸出抓住缰绳,硬生生将黄膘骏马拉得人立而起停在原地不停喷气嘶吼。 “什么人,竟敢找韩大爷的茬?” 那矮胖子勃然大怒,从马背上飞身而起,手中金色软鞭像长蛇一般,带着凌厉气劲直卷林沙下盘而至。 “不自量力!” 林沙嘴角挂上不屑冷笑,飞身而起双腿连环舞得如风车也似,连绵腿影密密麻麻将韩宝驹周身上下完全笼罩。 砰砰砰…… 韩宝驹脸色狂变急忙挥鞭阻挡,可哪还来得及身上连中数脚,给直接踹飞了出去,要不是林沙脚下留情没有下很手,只这几腿就能要了他性命,可就是如此也将他踢成了滚地葫芦哀嚎连连。 “休得伤我兄弟!” 就在这时,临近的酒楼之中突然飞出几道人影,当先一人手持铁秤,身形如箭直点林沙上身要穴。 身后一人手中屠牛刀寒光闪闪,带着凄厉锐啸风声狠狠劈下。 “雕虫小技尔!” 林沙嘴角含笑一指点出,不偏不依正正点在那铁秤秤尖之上,只见那五短身材面皮白净的使秤之人闷哼一声,身子好似柳叶般向后倒飞。 轻松解决一位,右手瞬间化指为掌,反手啪的一声拍在砍来屠牛刀刀面之上,只见那身材高大胖硕持刀之辈不由自主原地打了个圈,被林沙一脚踹在腰侧翻身倒地。 “住手!” “住手!” 就在这时,一男一女两声大喝传来,韩小莹与南希仁冲出酒楼飞扑而上,韩小莹身形轻快飘逸手中长剑快绝异常,瞬间扑至林沙上呢前刷刷几剑刺出。 南希仁手中黝黑扁担沉重异常,带着呼啸风声直扫林沙下盘而去。 “来得好!” 林沙眼中精光暴闪大喝一声,右手出手如电一指点出,准之又准点在刺来长剑剑面之上,同时左脚上撩轻轻将扫来黝黑沉重扁担挑起。 韩小莹只觉剑上一股巨力传来,几乎握不住剑柄差点脱手而飞。南希仁也感觉扁担上一股怪异力道传至手中,虎口一震一麻竟是暂时失去知觉! “住手!” 这时,人群外突然传出一道嘶哑嗓音,如炸雷在林沙耳中炸响:“阁下何方神圣,与我等江南七怪为难?” “赴会之人,苏州林沙!” 林沙回头扫视一眼,只见人群中走来一位衣裳褴褛,手持粗大铁杖的瞎子缓缓走了过来,知晓这就是江南七侠老大柯镇恶,身子向后飘飞一丈表示不再出手,淡然道:“看不过这矮胖子闹市纵马疾驰,差点害了两无知小儿性命!” “我什么时候……” 这时韩宝驹从地上摇摇晃晃爬了起来,闻言勃然大怒厉声反驳。 “老三,这位少侠说得可是真的?” 柯镇恶脸色一板厉声大喝,手中粗大铁杖在青石地面敲得咚咚作响不怒自威。 “大哥,以我的马技……” 韩宝驹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心中不服不满辩解道。 “够了老三,错了就是错了!” 柯镇恶摇了摇头一脸失望,而后冲着林沙刚才所站位置拱手道:“这位少侠我三弟已经知道错了,还请见谅则个!” “哈哈误会一场误会一场,我本就是与七位大侠有事商量,所谓不打不相识嘛!”林沙哈哈一笑急忙打岔,他可是知道柯镇恶这厮极为护短,教训完了自家犯错的兄弟,接下来可能就是继续大打出手了,他可没功夫继续玩下去。 “……也好,咱们先谈事再说其它!” 果然,柯镇恶嘴角一阵抽搐,一副有话要说却又不得不憋回去的郁闷摸样,轻轻点头道了声好,而后便驻着拐杖头也不回走进旁边的酒楼之中。 “小兄弟好功夫,前天我和四哥竟都看走了眼!” 韩小莹轻轻松了口气,冲着林沙冷淡点头,而后扶着呲牙裂嘴的韩宝驹和全金发跟随柯镇恶一同进了酒楼。 “佩服!” 南希仁轻轻点头,一把拉起那高大胖子紧随其后进了酒楼。 “哼,小子你不要得意,等我七兄弟都来了再跟你打过一场!” 这厮满脸狞恶,凶狠的瞪了林沙一眼怒哼道。 “一定奉陪!” 林沙淡淡一笑这才看清了其相貌,却是位身材魁梧,少说也有二百五六十斤,围着一条长围裙,全身油腻敞开衣襟,露出毛茸茸的胸膛,袖子卷得高高的,手臂上全是寸许长的黑毛,腰间皮带上插着柄尺来长的尖刀,瞧模样是个杀猪宰羊的屠夫,估计就是江南七怪中的老五张阿生这个倒霉鬼了。 他心中毫不为意,跟着进了酒楼只见店中直立着一块大木牌,写着“太白遗风”四字,却是一家酒楼,再抬头看时,楼头一块极大的金字招牌,写着“醉仙楼”三个大字,字迹劲秀,旁边写着“东坡居士书”五个小字,却是苏东坡所题。 江南七怪显然早就订好酒席,林沙上得二楼便见刚才所见六怪已端坐在一张酒桌之上,还没等他落座便听一阵拖皮鞋的古怪脚步声传来,回头望去只见楼梯口先探上一柄破烂污秽的油纸扇,先扇了几扇,接着一个穷酸摇头晃脑的踱了上来,引得韩小莹等江南七怪除了柯镇恶之外全部起身相迎:“二哥来了!” “哈哈,兄弟们都到了,我来迟一步恕罪恕罪!” 只见那厮一脸似笑非笑,挤眉弄眼一副惫懒神气,全身油腻衣冠不整满面污垢,看来少说也有十多天没洗澡了,拿着一柄破烂的油纸黑扇边摇边行。 林沙见这人衣着明明是个斯文士子,形状却如此肮脏不禁皱了眉头,心道这厮真不讲卫生,也不怕得了什么传染病。突听那人干笑数声,声音甚是刺耳经过他身旁时,顺手伸出折扇在他肩头一拍。 嘿! 林沙心头冷笑,上身不动脚下一个侧滑,身子硬生生横移数尺,轻松避过那厮油腻腻折扇的生化攻击,没理会朱聪惊愕神色轻笑着拉开椅子坐下,扫了眼脸色冷然的江南七怪,开门见山道:“这次找上七位大侠呢,是听说了七位的高义之举,恰巧我又在牛家村开堂教学,与郭啸天和杨铁心又都熟悉,想跟七位说道说道,将其中原由说道清楚免得被人所误……”(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章 提议 “郭啸天和杨铁心两家十分简单,上无父母下无儿女,哦,我去年回家过年之前,李萍嫂子和包惜弱嫂子都怀有身孕,只有两位嫂子娘家还有些亲人!” “虽说郭杨两位祖上来历不凡,一位乃梁山好汉‘赛仁贵’郭盛,一位声是岳武穆手下悍将杨公再兴,可是传到他们这一代已彻底没落,虽说郭杨两位都怀有凌云之志欲效仿祖上建功立业,其实只是再寻常不过的猎户而已,不过手头功夫比之普通猎户强了那么点!” “正月后我返回牛家村,惊闻他们两家噩耗十分震惊,通过村人才知官府将他们两家定罪为藏匿反贼的同伙,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两位身家清白关系简单之极的猎户,怎么可能跟反贼联系到一起?” “直到大半月前全真七子之一的长春子丘处机突然到了牛家村,并四处探问郭杨两家情况,我好奇之下跑去询问,这才知晓郭杨两家祸事都是这全真教牛鼻子引来!” “真是好本事啊,全真教在北地那么大势力,出入权贵豪门之家全无阻碍,为了对付区区一位大宋使节精干一路从金国跟到大宋,然后堂而皇之将其杀死在皇宫前官衙之外!” “结果引来官府震怒全力追击,这牛鼻子不知怎么跑到牛家村,不将追兵引至荒郊野外,非得在牛家村露了痕迹,这下可好他拍拍屁股潇洒而去,只苦了郭杨两家几口,全无防备之下成了官府发泄的对象!” 林沙一番大爆料,直说得江南七怪面面相觑脸色古怪之极,互相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议跟不屑,真是没想到看起来仙风道骨正义凛然的长村子丘处机,竟是郭杨两家惨遭大难的罪魁祸首。 真是会装啊! 遥想前些时日与丘处机在醉仙楼一番争执,最后定下赌约心中便不禁泛起丝丝恶心,他们七兄弟被丘处机那牛鼻子给套住了。 见江南七怪震惊疑惑不解不敢置信的复杂神色,林沙心头满意轻笑道:“当然孩子是无辜的,如果两位嫂子还在人世的话,七位的举动便是难得的高义之举,说不得哪天就成了江湖传颂的佳话!” 事实也确实如此,当二十几年后郭靖成了天下知名的大侠,江南七怪的事迹也确实被奉为一时美谈,只是可惜最后活着享受到这等荣誉的,却只有‘飞天蝙蝠’柯镇恶一人而已! 七怪闻言,脸上比自觉露出一丝得色和兴奋,心中刚才涌起的不爽迅速消退。 是啊,只要他们能顺利找到李萍或者包惜弱母子,将她们的孩子教养成人在江湖上扬名立万,他们江南七侠的名头和义举将响彻整个武林! “不知七位打算怎么寻找我那可怜的李萍和包惜弱两位嫂子?” 待七怪飘飘然幻想一阵后,林沙这才突然开口转移了话题,问到了七怪眼下最重要的实际问题上。 “这个……” 柯镇恶好一阵迟疑,沉吟片刻只得道:“只能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寻找过去,我们兄妹七个也没有那等厉害的寻人本事!” “这样是不是太过耽搁时间?” 林沙眉头一皱,心道果然这七人别看是混迹市井的老油条,其实心地还是太过实在了点。 人家丘处机就知道发动全真教的势力,不然单凭他个人哪能在杨康出身没几年就找上门去,而且还是直中标靶? “林沙小兄弟有什么好的建议么?” 朱聪‘啪’的一声打开手里油迹斑斑的铁扇,自作姿态轻摇了两下,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顺着林沙的话头问道。 其他六怪立即反应过来,林沙既然主动上门肯定心有定见,先看看他有什么好办法再作计较不迟。 “我还真有点想法……” 迎着七对期待目光,林沙轻描淡写轻轻一笑,压低了声音小声道:“人是被官府抓走的,先从官府方面下手,找到当日带队武官,再从他身上打探两位嫂子的具体下落!” “可是,我们七兄妹在临安根本没多少势力……” 柯镇恶砰然心动,却是故作迟疑为难道。 “放心就是,我虽然只是小小一童生,却在临安也认识不少文人士子,打探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还是很简单的!” 林沙轻轻点头,终于说出此行目的:“不知七位什么时候到牛家村一趟,我好做具体安排!” “这个,打断一下我想问问……” 这时朱聪手中铁扇‘啪’的一合,满脸疑惑开口问道:“既然小兄弟出身苏州林氏,又与郭杨两家交好,怎么不亲自出面寻找郭夫人和杨夫人?” “我只是林氏旁支而已……” 林沙一句苦笑,顿时让七笑心头恍然,他接着指着鼻子道:“就我这样的年纪和身板,族中也不会答应让我独自游学天下的!” 丫的,你小子的武功这么强,还在我们兄妹面前装小卖怂,也不知道那一身强悍武功是怎么练出来的。 “再说,我在牛家村开了家小私塾,学里还有近三十号学生,也不能长期丢着不管!”林沙没理会江南七怪古怪的脸色,轻笑着摊了摊手一脸无奈。 七怪顿时肃然起敬,看向林沙的目光都不同了,丫的不仅小小年纪就是童生,还开了家小私塾教书育人,古人对读书人的尊敬是发自骨子里头的,江南七怪也不能例外。 “小兄弟的好议我们兄妹心领了,等我们兄妹几个筹集了足够的出行路资,立刻赶赴临安牛家村,到时候还要麻烦小兄弟一顿!” 柯镇恶与其余六怪低声商量一阵,而后满脸郑重对林沙道。 “放心吧,能帮忙的地方我一定义不容辞!” 林沙微笑点头,对七怪好感大增。 …… 从醉仙楼里出来,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流,以及此起彼伏的吆喝叫卖之声,还有满街琳琅满目的特色小商品,他只觉得神清气爽说不出的轻松惬意。 漫步于繁华喧闹的嘉兴闹市街头,感受中南宋鼎盛之时的别样繁华,脸上不自觉露出愉悦微笑。 以他老怪物一般的平和心态,本不会轻易插手江南七怪的事儿。不过既然遇上了那就是有缘,他现在精修武当《纯阳无极功》,随着内功迅猛精进对天地自然的感悟越深,自然很是看重‘缘法’这等虚无缥缈的玩意。 再说了江南七怪脾气和行事手段虽然古怪了点,不为江湖正道中人所喜,但他们重情重义一诺千金,为了一句诺言不惜花费近十年光阴走遍天下寻找郭靖,找到后也不辞劳苦一教便是近二十载,为此不惜感悟青春也不惜留在大漠那等荒僻之地,如此毅力当真令人震动不已。 林沙没心情亲自出马寻找郭靖母子,不过既然遇上了江南七怪,那不妨出言指点一番,省得他们像原著那般蹉跎七年光阴,提前一点找到李萍和郭靖母子,不仅让他们早早了了一桩心愿,同时也让李萍的日子好过一些。 他在嘉兴繁华热闹的街市游荡了一圈,买了一些看得上眼的小玩意,待得太阳西斜之时便施施然出了城返回林氏田庄。 …… 而另一边醉仙楼里的江南七怪,却是一边冲着一桌子珍肴美味大吃大喝,一边小声议论着突然冒出来的少年林沙。 “大哥,你说林沙小兄弟的话可不可信?” 老五张阿生之前在林沙手头吃了闷亏,此时心头还惦记着呢,一边拿着一个油光水亮的红烧猪蹄,一边闷声问道。 “应该有七八分真吧!” 柯镇恶闻言筷子一顿,沉吟片刻有些不确定道:“小兄弟说得有理有据又和乎情理,没必要巴巴跑来诓咱们!” “五弟你想太多了!” 老二朱聪一边往嘴里塞菜,一边摇头晃脑轻笑道:“是不是真的,等咱们去一趟临安牛家村,不就什么都清楚了么?” “确实如此!” 一脸木纳沉默寡言的老四南希仁,这时也开口说道:“之前咱们跟林沙小兄弟根本就没有交集,也就是前天我和七妹主动上门卖柴才搭上线,他总不会未卜先知就在城外的林氏田庄守着咱们吧?” “我倒是对那小子的武功更感兴趣!” ‘马王神’韩宝驹忍不住寂寞插言道:“那小子厉害啊,一手扯着缰绳便让‘宗黄’前进不得,一手功夫更是厉害得紧,无论轻功还是拳脚功夫都在咱们兄妹之上,真是了不得啊!” “哎呀!” 这时柯镇恶猛拍一下大腿惊呼出声,引得其余六怪连翻追问‘大哥出了何事如此慌张’? 柯镇恶老脸微红摆了摆手尴尬道:“一时被林沙小兄弟绕进去了,都忘记要跟他比武切磋一事,真是惭愧啊惭愧……” 其余六怪闻言好一阵面面相觑,互相对视一眼脸上全是古怪之意,心道大哥真是不肯服输,明明根本就不是那林沙小兄弟的对手,真要是比武切磋也只有落败一途,还说得好象他一出手便能得胜一般……(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一章 请求 与江南七怪的相会,不过是林沙嘉兴之行中的小小插曲…… 待林氏宗族上下安顿好后,婉拒了林氏族长带他进入嘉兴士林圈子的好意,收拾了包袱直接返回了牛家村。 此时的临安气氛也开始紧张起来,从苏州爆发的疫病,随着大量逃难百姓的四下奔走,也已经在临安地界初现端倪。 “林沙先生你可回来了!” 牛家村的气氛也有些古怪,原本爱凑热闹聊八卦的姑婆们消失不见,大白天也冷冷清清的。林沙回来的第一时间,村中里正急匆匆赶来,一脸热情讨好。 “怎么了这是?” 林沙有些古怪的接待了里正,双方在偏房的小饭桌前落座,他好奇问道。 “先生你不知道,临安地界突然出现疫情,可把大家吓得够戗!” 里正摆了摆手自己彻了杯茶,满脸感激道:“周围好几个村子都出现病情,只有牛家村提前做了布置,这才避免了一场灭顶之灾!” “哦,那些布置都已经起效果了么?” 林沙脸上喜色一闪,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这让他心生满足之感。 “对对对,先生的布置都起作用了!” 牛家村里正连连点头满脸微笑,庆幸道:“除了牛二麻子的媳妇虽然生病,被送到山上养了几天后又恢复过来,村子再没有其它病例出现!” “这很好啊!” 林沙心情宽慰的点点头,而后又很是疑惑看了眼里正,奇怪道:“里正这么着急找我,不会就只说这些吧?” “这个……” 里正一脸尴尬,搓了搓手一脸不好意思状。 “有什么事但说无妨,我能帮的一定尽量帮!” 林沙微微一笑,心道要是太过为难的也别怪我无能为力。 “不为难不为难……” 里正急忙摆手,自然听出了林沙的言外之意,想了想尴尬道:“先生这次可是帮了大忙,村子现在才能平安无事……” “里正还是说重点吧!” 林沙摆了摆手,打断了里正的夸奖不轻不重道。 “好好好说重点说重点,主要是封闭村子加强戒备杜绝了外面疫病传入,可也基本上让村人们的生计断绝!” 里正连连点头,叹了口气一脸为难道:“眼下正是春耕青黄不接之际,这日子实在难熬啊!” “临安官府就没啥赈济措施?” 林沙眉头一挑,心略沉了沉问道。 “哪能呢?” 里正摇头苦笑,摆了摆手一脸无奈:“也就是先生当面我才这么说,官府根本就没半分赈济措施,相反今年的赋税也一点都不能减少,这日子眼看都没法过了,难呐!” 说着他一副愁眉苦脸摸样,无奈道:“再说,眼下临安地界出现疫病,官府四下封锁道路,但凡哪出现疫情不管不顾先将那一片彻底围困起来,也不管里头百姓的死活,哪还能指望官府出面赈济?” 林沙心沉了沉,没想到南宋官府竟堕落到这等程度,其冷酷无情程度实在令人发指。强行压抑住心头恼火和不爽,他扫了里正一眼沉声问道:“那里正你有什么章程,我能帮得上忙的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嘿嘿,真是不好意思……” 里正搓了搓手老脸微微一红,一副尴尬局促不安的摸样。 “有话就说,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林沙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心道你要真是不好意思,会这么眼巴巴找上门? “是这样的!” 里正小心翼翼看了林沙一眼,见他没有不爽的神情这才松了口气,尴尬道:“外头这情况村人虽然生计艰难,却也没胆子出门做事,可没了生计这日子也没法过,这不听说先生在临安有关系……” 越说话音越小,到最后都几乎轻不可闻,一边喃喃自语偷偷打量林沙神色,一副小心翼翼生怕将林沙激怒的架势。 “我确实在临安有不少文人朋友,里正你到底想说什么?” 林沙被弄糊涂了,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这跟村人的生计有什么关系?” “我想,我想……” 里正一张老脸憋得通红,见林沙脸色越发不耐,最后狠一咬牙将心中想法道出:“我想请先生帮忙探探路,看可不可以把村里出产的蔬菜肉鱼,直接送到城里售卖?” 说完,他一脸忐忑生怕林沙突然暴起发难。 这时代的文人士子讲究君子远庖厨,又十分看不起商贾之事不愿轻易沾惹,里正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难为人,不过迫于村人生计不得不硬着头皮说上一说,生怕林沙大怒拂袖而去,他都做好了接受一顿狂风暴雨般训斥的准备,林沙这位合格先生却是万万不能被气走的。 “哈,我还以为什么事呢!” 不料林沙的反应却出乎了里正的意料,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轻笑出声,这让心理绷紧了一跟弦的里正更加忐忑不安,心道林沙先生不会是气糊涂了吧? 林沙当然没有糊涂,他满脸和善轻笑着说道:“就这点小事里正不早说,害得我还以为真有什么为难事儿呢,放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定不会叫里正和村人们失望!” “这这这,先生这是答应了?” 里正听得好一阵目瞪口呆,满脸呆滞结结巴巴满脸不敢置信。 “自然,民以食为天,可见吃饭对于普通百姓来说是件天大的事!” 林沙满脸严肃很有书生范,大义凛然道:“里正和村人是为了生存有什么不好启齿的,我虽说读了几年书可脑子还没迂腐到不食人间烟火的程度,这事包在我身上里正只管等好消息便是!” “那就好那就好……” 里正满心狂喜连声道好,心中一块大石落地神色也轻松下来,对林沙的感激之情更是溢于言表,心里喜滋滋想到要是能把村中出产蔬菜肉蛋直接卖到临安城,村人们的收入将大为增加,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过,眼下的生计难关也可一跨而过! 林沙是个标准的行动派,既然答应了里正的请求,自然会以最快速度将事情办好。不过在出发前往临安联络朋友之前,他必须先屡行私塾老师的职责。 回来当天,将行礼收拾妥当他便马不停蹄忙活起来,一家一家走访学生家庭,查看学生们这段时间的自学进度,偷懒的决不容情勤奋的予以鼓励,同时直接在学生家里开小讲堂解答疑惑同时布置新的作业。 尽管村中里正急得不轻,却也不敢催促林沙赶快行动,他只将林沙愿意帮忙的消息悄悄透露,让村人们别闹出太大动静,惹恼了林沙先生可就不妙了。 三天后,满怀牛家村村民们的殷勤期待,林沙轻车简从赶赴临安。 以他此时贯通十二正经的内功修为,以及内家拳化劲实力,身体强健之极自然不用担心小小的疫病感染,就听说内功高手死于伤病的,还真没怎么听说有内功有成的好手因为疫病一命呜呼。 再说了,以林沙的医术水准,自然也看得出此次疫病并不可怕,只是官府处置不当引发民间动荡而已,以他如此强健的体魄真没必要担心这些。 当然这只是他的想法,别人可没这么豁达的心胸和开阔的眼界,一路上逃难过来的各地难民不在少数,一个个惊慌不安面带恐惧,空气中弥漫中一股躁动不安的气氛和情绪。 跟嘉兴那边一样,各处主要路口跟桥上都有官差所设关卡,有钱有实的富贵人家自然轻松通过,普通平民百姓除非有官面上的关系,否则一律被拒之关卡之外,不论怎么哭求哀喊都无济于事。 林沙有官府学案正式颁发的童生凭证,加之他又一副书生打扮气度不凡,沿途官差收了点小小好处也不为难,轻松让他过关闯卡直入临安城。 临安城里依旧繁华热闹,好似根本就没受到外界疫病传播影响,当然街上的人流没有以前那般密集,往来巡视的官差数量也增加也一些。 这些不关林沙什么事,他直接找上几位家中颇为豪富的相熟士子,得到了他们的热情接待,一场风雅宴席自然少不了,等到吃饱喝足谈论了一番诗词后林沙便直言此行目的。 那几位士子很给面子,直接喊来自家酒楼掌柜或者家中采买管事,将事情轻松交代后便拉着林沙一起参加文会玩乐。 人家这么给面子,林沙也不好做得太过,只好跟着一起放开心情玩乐,恢复了几世记忆的他无论眼界还是言词都跟之前不可同日而语,随便说了几个小典故就引得一干士子连连大笑直夸林沙水平大有长进。 一直玩乐到两更天左右,一行士子才摇摇晃晃出了当地知名青楼,林沙也是满身酒气不过神情还算清醒,感觉这种纸醉金迷的日子真有些受不了,心道明日一早便迅速跑路不跟这帮风流士子一起胡闹。 车子路过距离皇宫的某条正街之时,他眼角余光看到一条熟悉瘸子身影在屋顶之上纵横飞跃,身后破空声阵阵还跟着数道矫健身影狂追不止……(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二章 不混江湖 嗖! 茫茫夜色之中,一道矫健身影在临安城的屋顶房瓦之上纵横飞跃,除了带起阵阵空气呼啸之外再无其它声息。 临安作为南宋国都近百年时间,经过一轮轮扩建城池面积不小,不过那道矫健身影的移动速度却也不慢,不过半个时辰功夫便已赶至皇宫边缘。 看着在夜色之中规模浩大,犹如盘伏巨兽般的南宋皇宫,矫健身影没有丝毫迟疑脚下轻轻一点,身形轻若柳絮跃下屋顶,隐身于街角深沉的黑暗之中,移形换影迅若猎豹不断向皇宫围墙靠近,待得一队巡逻官兵离开后身形一闪,‘嗖’的一下悄无声息飘至某处偏僻阴暗角落。 身子紧贴墙根阴暗角落,屏息凝神将呼吸以及心跳减弱到最轻,默默数了十个数身形忽悠拔地而起,脚尖在厚重的宫墙墙面轻轻一点,身体便已轻若无物上了墙头,之后不做丝毫停留跃墙而下进入皇宫区域。 宫城内的防御力度,比之宫墙外可要大得多。 矫健身影当真艺高人胆大,轻松避过一队队浑身精悍的皇宫禁卫,悄无声息摸到了宫殿群落之中,避开了当今官家处理政务办公的机要所在,敏捷如狸猫般一间宫殿接着一间宫殿摸索过去。 一位位放在江湖中也算好手的大内侍卫被其熟视无睹,一间间各种用途宫殿中的奢华摆件也入不得他的法眼,不知不觉来到皇宫御膳房一带。 此时时间并不是很晚,尽管夜色朦胧可皇宫后院处处灯火通明,御膳房也得挑灯夜战,说不定哪位后妃或者皇帝突然想吃夜宵,御膳房里都得时时有御厨守侯,同时大灶也得时时保持一定火候随时备用。 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诱人香味,矫健身影摸了摸肚子表示自己饿了,而后毫不犹豫纵身而起跃至御食房高大的屋顶之上,可就在这时耳边突然响起一道轻笑。 “哈哈,没想到皇宫今日这般热闹,前面来了个瘸腿小子,后头又跑来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传音入密! 矫健身影身形一顿,而后两道凌厉目光顺着声音传来方向望去,视线却被宫殿高高翘起的檐角挡住,他毫不犹豫从屋顶跃下而后迅如轻烟般跃上走廊房梁。 房梁之上,躺着一位身穿补丁装的中年大汉,此时正拿着一只油光水亮的大肥鸡一阵狂啃。让林沙感觉恶心不已的是,这厮正好撕下一块鸡屁股肉放进嘴里,闭着眼睛一脸陶醉之色。 “九指神丐洪七公?” 林沙目光一敛,正好看到中年大汉右手缺了一根小指,心思一动立刻明白其身份,嘴角一撇二话不说一指点出。 “你这小娃娃当真够狠辣的!” 感受到林沙指上凝聚的强劲力道,洪七公脸色微微一变空着的左手轻轻一掌挥出,还忘给林沙传音入密。 林沙脸上毫不表情,手指点到一般突兀变招成爪,一记少林龙爪手中的‘罗汉降龙’使处,直取洪七公左手手腕而去。 “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有些门道!” 洪七公小吃一惊来了兴趣,掌势不变带着一股隐晦沉重力道继续拍出。 爪掌相击却是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林沙指尖骨肉一阵轻微颤动,三道锐利暗劲顺着洪七公的手掌侵入。 “哼,小子你竟然还有后手!” 手掌吃痛洪七公大吃一惊,不敢怠慢手腕轻轻一抖,一股回旋力道从掌心激发而出,瞬间将侵入手掌的暗劲驱散,同时一股阳刚之极的真气冲入林沙手掌经脉,同时一股巨大力道从掌上传来。 林沙身子一震平平向后滑出一米有余,所幸皇宫大内的房梁长度足够,不然这一下就得撞出声响引人关注了。 左手在木梁上轻轻一拍,身子又平平移动到原位,右手食中二指并龙成剑,一式华山基础剑法中的苍松应客使出,笼罩中年乞丐身周要穴。 “嘿,小子你还来!” 洪七公显然对这样纯粹比招式的比斗十分感兴趣,一边给林沙传音入密做噪音干扰,一边手掌翻飞轻松将林沙朴实无华的凌厉攻击接下,并时不时震动体内真气给林沙来两下狠的。 两人就在临安皇宫御膳房外头走廊的木梁上,悄无声息连番交手,无论林沙招式如何精妙洪七公只以降龙十八掌相抗,单纯依靠招式林沙竟是不能取得丝毫上风! 当然洪七公也没占优势,在不惊动皇宫巡逻侍卫以及大内高手的情况下,降龙十八掌的威力却是不能尽数发挥,纯以运劲技巧跟林沙斗,却是占不了丝毫便宜,越交手越是心惊连连传音入密直呼怪小子。 林沙却是不言不语,手上动作不停或拳或掌或爪或指,招式尽皆精妙绝伦,每每都妙至毫颠直指洪七公上身要害,或少林或武当或华山或福建林家武功一一使出,让洪七公眼花缭乱几乎难有喘气之功。 当然洪七公的战斗经验之丰富也令林沙大为赞叹,明明十八式降龙十八掌在他手中使出,只是稍微改变运劲技巧或者出掌角度,便使出百千种变化没一样重复的,却每每都将他的顺手而击轻松挡下。 一连斗了盏茶功夫,直到又一队皇宫禁卫巡逻路过,两人才互相罢手凝视对方,脸上同时露出默契微笑。 “小子好功夫这里不是动手的好地方,跟我来!” 待那对皇宫禁卫离去后,洪七公将手中鸡骨头一扔利落翻身下地,几个起落间便已消失在不远处的夜色中。 林沙微微一笑默不做声,跟着飞身而起运使武当梯云纵轻功,身如轻烟快几报之极,三两个呼吸功夫便追上前头的洪七公,几个起落间翻阅高大的皇宫院墙出了戒备严密的大内。 “小娃娃好俊的轻功,你师傅是哪位高人?” 两人身法都极为快速,不过半盏茶功夫便已来到外城喧闹的夜市之中,随便找了家小食摊落座,要了两碗馄饨洪七公便迫不及待问道。 “我没有师傅!” 林沙嘿嘿一笑露出两拍整齐小白齿,冲着洪七公轻轻点头说道:“九指神丐洪七公果然名不虚传!” “嘿,小娃娃你倒是好眼色,一下子就人出乞丐我来了!” 洪七公先是自得一笑,而后满脸疑惑上下打量了林沙一阵,不确定道:“小娃娃可没蒙我叫花子,你手头的武功可是杂乱得很,内功修为也颇有火候,怎么可能没有名师教导?” “没有师傅就是没有师傅,尽管你是江湖高人我也没必要骗你!” 林沙轻轻一笑不以为意,食指在小桌上轻敲了几下,示意老板快点上馄饨。 “来啦来啦,两碗馄饨客官请慢用!” 老板急忙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摆上桌面,不住拿眼打量一身补丁套着补丁衣裳的洪七公满脸怀疑,要不是洪七公身上衣裳虽然惨不忍睹却洗得干干净净,只怕这位老板都要赶人了。 “七公,看来你被小瞧了,今晚这顿你来请如何?” 林沙哈哈一笑,看着洪七公玩笑道。 “给,叫花子虽然混得不如意,但两碗馄饨还是付得起的!” 洪七公苦笑,丛兜里取出几个铜板,挥了挥手将满脸尴尬的老板打发,看向林沙一脸不爽道:“你这小娃娃,占便宜竟然占到叫花子头上来了!” “哈哈,洪帮主实在太过谦虚,丐帮帮众百万每人拿出一枚铜钱就是上千贯,不像小子我只是区区一个穷酸才而已,洪帮主你就忍心剥削我这么个穷小子?” 林沙哈哈一笑,端起热气腾腾的馄饨一连满足享用起来。 “小娃娃你姓甚名谁报上名来,以后丐帮弟子要是不小心得罪了小娃娃你,看在这一碗馄饨的份上你也不能太过计较!” 洪七公豪爽一笑不以为意,再次不着痕迹探问林沙的底细。 “苏州府,林沙,一个无名小辈而已!” 林沙见躲不过去,再说以丐帮的情报收集能力,想要打探到他的消息真的太过简单,所以也没瞒着直言道。 “莫非就是林朝英林女侠出身的苏州林氏?” 洪七公却是大吃一惊,满脸不可思议惊问出声。 “正是!” 林沙举碗的动作一顿,扫了眼目光炯炯一脸好奇八卦之色的洪七公,轻笑道:“按照辈分来算的话,林朝英算是小子的堂姑!” “原来如此,这样就可说得通了!” 洪七公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来,看向林沙的目光顿时不同了,悄声道:“小娃娃你的武功,可是得自古墓传承!” 林沙吃着新鲜可口的馄饨但笑不语,由得洪七公瞎猜去。 果然,洪七公自主脑补了一系列情节,自以为猜到了真相得意道:“小娃娃你好运道啊,竟然得了林女侠的武学传承,以你小小年纪表现出的实力,以后前途不可限量,江湖之中必定有你一席之地!” “我不混江湖!” 林沙却是轻轻摇头,没理会洪七公睁得老大的牛眼,轻笑道:“我的目标是科考入仕……”(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三章 意外 原本打算一探临安皇宫,想看看曲灵风这厮在干些什么,怎么大晚上的竟然被一帮大内侍卫追成狗? 只是没想到竟然在皇宫里遇上九指神丐洪七公,跟他在没动用丝毫真气的情况下,悄无声息间交手数十招不分胜负。 之后两人在闹时小食摊聊了一阵子,在林沙的故意引导下,洪七公字以为猜到了林沙一身高强武艺的来历,而后吃完一碗馄饨直接分手告别。 两人萍水相逢,还在皇宫大内悄无声息开了一票,能坐下来一起吃顿馄饨就很不容易了,说什么交浅言深的话根本不可能。 尽管林沙知晓洪七公豪爽过人性格温良,却也不会第一次相见便说一些事关自身的隐秘,他跟洪七公的交情还没到这份上。 看得出来,刚刚经历第一次华山论剑不久的洪七公,实力才刚刚突破先天境界没有多久,实力比之眼下的林沙也就是半斤八两,林沙自然没有什么心理压力,无论洪七公喜是不喜都不打紧。 洪七公倒也识趣,知道了他出身苏州林氏,与古墓创始人林朝英有旧之后,便不再过分打探,只是有意无意说些武学上的见解试探,都被林沙轻松化解没有得到丝毫有用信息。 因为没有真正动手切磋较艺,以洪七公此时的境界,也看不出林沙的真实实力,只以为他不过是天赋高了一些,又有林朝英的传承才有如此实力,把他当天才看了并不知道林沙此时的真实战力,其实比他本人只强不弱! 林沙也是乖觉,没有询问洪七公为何在皇宫中偷吃御膳房没食的原由,他早就知道这厮就是个吃货,他右手那根小指就是因为贪吃误事才自己断去的,可惜效果不大依旧我行我素,甚至随着武功渐高有变本加厉的趋势。 当然,这不干林沙鸟事,他也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八卦精神。 以他此时丹劲境界,虽然限于身体条件实力不过堪比先天初期内功高手,但在境界上却是堪比道家练气化神修为,对于危险都有一种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莫名感应。 刚刚在临安皇宫之时,他就隐隐感觉后宫有几股强悍的气息存在,其中有一股甚至能对他的生命产生极大威胁! 果然,作为传国近百年,延续北宋国柞的南宋帝国,并没有想象中那般简单! 至于射雕剧情中,洪七公向黄蓉吹嘘自己的丰功伟绩,说他吃过皇宫大内的御膳,而且一吃还好几个月,凡是御厨能做的好吃食物都过了一边嘴,连大宋皇帝都只能吃他剩下的菜肴。 现在想来当真可笑,估计以他的实力根本就没胆子太过深入皇宫,真以为皇室供奉的高手都是吃闲饭的啊,洪七公也只敢在外围御膳房等地溜达溜达。 …… 话说林沙兴致匆匆跑去临安皇宫找曲灵风,没想到却遇上正在皇宫偷吃偷喝的九指神丐洪七公,结果两人悄无声息干了一架,而后又在闹市一起吃了碗馄饨聊了聊天,而后便拍拍屁股各回各家。 虽然今晚出行的目的没有达到,但林沙也没有沮丧什么的,本来就只是想去凑凑热闹,碰到也就罢了没碰到也没什么。 一夜好梦,第二日他起了个大早,在院子里打拳扎马做完训练,这才匆匆吃了点东西跟几位约好士子打了声招呼,而后便趁着城门刚开出了城。 他一路脚程极快,不过下午时分便赶回了牛家村,给早就望眼欲穿的里正以及村民们带来意料中的好消息,整个村子都笼罩在一片喜洋洋的欢乐氛围中。 能直接把自家出产蔬菜肉蛋卖到临安,可比卖到最近的乡镇市集要强得多,同样的数量价钱起码差了好十几文,这对于牛家村村民来说可不是小数目。 不过高兴归高兴,眼下外头疫病蔓延,如何把东西运到顺利运到临安却是桩麻烦。林沙倒是对外头的疫病不甚在意,表示可以跟车同行,可其余押货村民的选择就是个让人头疼的问题,谁都不愿冒这份要命的风险。 村人为这事商讨来商讨去,一直商讨了一天也没个结果。 林沙一看这样下去可不成,于是想了个法子,从镇上请来一位颇有口碑的郎中,给村人留下几副万金油似的汤药方子,表示只要身体强健就算染上疫病,只要老实服上几贴汤药就会没事。 这下村人彻底放心,直接挑选了几位身强体壮的村人,作为押送蔬菜肉蛋等货物的苦力,同时也负责保护威慑路上宵小。而另一边郎中离开之际,林沙悄悄给了他一张治疗头疼脑人感染风寒十分有效的药方,在郎中千恩万谢的感激声中悄无声息返回村里。 两天后第一批蔬菜肉蛋起运,足足装满了四个大箩筐,一大清早便在村人兴奋忐忑的目送下离开,林沙不辞辛劳再一次跟着跑了趟临安。 一路上平安无事并未遇到什么麻烦,只是在过桥过卡之时被刮了点油水,这些倒是在正常的损耗范围内,待进了繁华喧闹的临安城后,林沙直接带着挑着扁担的村民直接来到约定酒楼以及几位士子家中,作为中间人替双方做了介绍完成第一笔交易,之后他就不会再跟着来临安了。 林沙倒是没什么心理负担,但当时社会风气却是不允许士子与商贾之事有直接联系,他自然没兴趣做那挑战传统秩序的出头鸟。 同时那几位做苦力的强壮村民,也第一次亲眼目睹林沙的‘能量’。 得知林沙来到临安之后,几位交好士子二话不说第一时间赶了过来,等他将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便一把将他拉走,说是参加某某举人举办的文会云云,看得一帮淳朴村民目瞪口呆羡慕不已。 第二天回到村里之后,林沙便将郎中留下的几张药方推广开来,同时小私塾也开始重新上课。牛家村一直没出现外头传得沸沸扬扬的疫病情况,也让村人松了口气放心将憋闷了许久的自家孩子放出上学。 林沙又回到了之前上午教学下午自学的状态,同时也不忘关注村东小酒馆的动静,他对黄药师这位大徒弟还是很感兴趣的。 只是曲灵风那厮好像在临安扎根了般,他几次到临安会友游学,都听闻皇宫最近一段时间频频遭窃,最近皇城一带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他立时就知道是曲灵风那厮所为,心道果然不愧是黄药师的徒弟好大的胆子。 以洪七公此时的武功推论,黄药师与之应该差距不大,实力基本上在先天初期上下徘徊。 而林沙那日在皇宫之时的感应,大内起码有一位实力在先天中期甚至后期的高手,黄药师遇上咯都只有逃命的份,没想到曲灵风却是不怕死,一二再再而三的偷溜进宫行窃,简直就是在太岁头上动头。 果然,无知者无畏! 这日傍晚林沙吃了顿简单晚饭,出门在村子里溜达消食,因为不耐跟村人时时客套打招呼回应,便不知不觉走得远了些直接出了村口一两里之外。 眼见天色昏暗他准备返回之时,突然旁边的一片茂密小树林中传来一阵激烈打斗声。 他眉头一跳也不急着离开,运使‘梯云纵’轻功身子如一道轻烟扶摇直上,悄无声息跃至一颗大树茂密树冠之中,打眼一看顿时吃了一惊。 只见多日不见的曲灵风这厮,驻着两根拐杖满身狼狈,与数位身着官服的大内高手激斗一起,一时间小小的树林之中枝叶纷飞漫天飞舞,兵器碰撞之声与吆喝怒骂之声不绝于耳。 “你这窃贼好大狗胆,竟一而再再而三的行窃皇宫,如今被我们兄弟追上已无幸免之理,识相的快快投降饶你一命,否则刀剑无眼休怪我们兄弟心狠!” 其中一位武功最高官职最大的大内侍卫,一边挥刀与曲灵风连连激斗,一边不忘大声吆喝威言恐吓。 “嘿嘿,皇宫大内又如何,还不是任由我来去自如?” 曲灵风倒是机警,脸上蒙着黑巾将头脸遮得严严实实,虽说满身狼狈多处挂彩,但真实面目一直没有暴露在外,手上两只拐杖被他舞得风车也似,一边与数明大内侍卫激斗连连,一连不忘哈哈大笑:“想要我束手就擒,简直痴人说梦!” “该死的贼子,兄弟们加把劲把他给解决了生丝勿论,咱们也好早点回去交差!”那位官职最高也是武艺最强的大内侍卫勃然大怒,手中大刀公使越加凌厉紧迫,同时招呼身周同伴加紧围攻曲灵风。 曲灵风毕竟伤残在身,两条腿行动不怎么方便,又在多位江湖二流好手级别大内侍卫的围攻下,一时左支右拙险象环生狼狈万分,突然一个不查竟被围攻大内侍卫一脚踹飞在地,立刻三柄刀剑同时落下他顿时暗叫一声吾休矣! 可就在这时异变突生,只听树林中突然响起咻咻咻数道尖锐破空声,紧接着便是叮叮叮的兵器撞击声不绝…………(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四章 揭破 当当当…… 数名大内侍卫手中刀剑,竟在眨眼间便被树林中突然激射而至的数道凌厉气劲,给震得脱手而飞掉落在地。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又是数道凌厉气劲破空而至,竟准之极点在他们身上的麻穴之上,顿时整个身子一片酸麻扑通扑通全部软倒在地。 “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还不快滚!” 这时茂密树林中传来一道嘶哑的苍老声音,有滚滚炸雷在几位大内侍卫耳中炸响,震得他们一时耳鸣头晕气血翻涌,胸口像是压了块巨石般憋闷异常。 “前,前辈,这人数,数次偷入皇宫盗窃大内珍宝……” 那大内侍卫头领脸色吓得煞白,却不愿就这么灰溜溜离去,怀着些许侥幸心理结结巴巴解释道。 “哼!” 树林中一声冷哼传出,那大内侍卫头领如遭重击,身子猛然一顿而后软趴趴软倒在地,一脸惊骇喉咙咳咳出声却是说不出一个字来,脸色吓得煞白毫无血色,身子簌簌发抖哪有半分大内高手风范? “你们还不快滚,难道还要老夫亲自请你们不成?” 其余几位大内侍卫被头领的摸样吓了一跳,此时那道苍老声音又似炸雷般从耳中炸响,顿时打了个机灵二话不说翻身就起,手忙脚乱扶起瘫软在地的首领以及受伤弟兄,屁都不敢多放一个灰溜溜就走。 “多,多谢前辈,前辈救,救命之恩!” 曲灵风此时已是强弩之末,眼睁睁看着一帮大内侍卫灰溜溜离开,满眼杀机想将他们全部留下却又有心无力,见他们全部离开后顿时心神一松砰的一声软倒在地,扭头冲着树林深处感激道。 同时他心中也满是惊骇,没想到小小的牛家村竟还隐藏有这等高手。那几位大内侍卫尽皆是二流好手,可在树林里隐藏的神秘高手面前却是不堪一击,就连面都没能见上就被轻松击倒在地,这时何等可怖实力? 曲灵风本人也不过二流颠峰水准而已,连那几位大内侍卫联手都打不过,在树林隐藏高手面前估计连一招都支持不住! 他心中甚至隐隐涌起一个十分荒谬,又大逆不道的念头:估计就是师傅在此,也就是这等实力吧? 不,不可能,师傅的实力肯定被隐身于树林中的高手要强! 曲灵猛猛然甩了甩头,将心中突然冒出的大逆不道想法抛出脑海,满脸坚定心道师傅永远是最厉害的! 可让他郁闷的是,过了良久也不见树林中有回复传出。 “前辈,前辈……” 他心中不安,顾不得身上的伤势疼痛,连连呼喊却是半分回应也无,顿时松了口气之余心中也空落落的,感觉实在怪异之极。 在一片狼籍的树林空地上休息了一回,待到内力恢复了一些身体又有了一点力量,他便摇摇晃晃捡起拐杖起身,拉下脸上面罩好好整理了一番仪容,这才拖着沉重疲乏的身躯慢慢向牛家村走去。 直到曲灵风的身影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之中,林沙这才从茂密的大树树冠上一跃而下,脸上挂着古怪笑意不知在思量什么。 …… 酒关了老板曲灵风的回归,并没有在牛家村引起任何波澜。 少了郭啸天与杨铁心两位顾客,小酒馆的生意简直不能用冷清来形容,除非村中哪家有红白喜事否则根本就没人上门买酒买菜。 有那好心的村民还特意跟曲灵风打了招呼,言道外头疫病四起曲老板还是不要随意外出的话,要是不小心出了岔子就不好了。而曲灵风正需要时间慢慢养伤,谢过了好心村民的好意后,短时间内确实再没有出门的打算,安安心心窝在冷冷清清的小酒馆里养伤偷闲。 桃花岛弟子确实都有些特殊本事,曲灵风一身伤势放在其他江湖人士身上,不说伤筋动骨起码也得好好养上个把月,可他硬是十天左右便恢复得差不多,后来精神养好了更是驻着跟拐杖在村里四下溜达。 “曲老板,咱们好好聊聊?” 林沙一直关注曲灵风的动静,见他身体好得这么快也啧啧称奇一阵,而后找个傍晚天将入夜时分直接上门。 “林沙先生,是否要沽酒?” 曲灵风正拿着抹布擦拭桌上,闻言露出一脸微笑热情问道。 “哈哈曲老板你想左了,我来并不是买酒也不是吃饭,而是想跟曲老板你好好谈一谈!” 林沙哈哈一笑脚下向后一勾,轻轻将小酒馆的木门虚掩上,大步流星走到曲灵风身前一掌拍出,掌风呼啸凌厉之极。 “林沙先生这是何故?” 曲灵风装出一副‘吃惊’表情,见林沙掌势来得凶猛,脸色微微一变手上抹布一扔,一边摇摇晃晃向后退去一边手作兰花指,轻轻巧巧一拂知点林沙袭来手掌神门穴而去。 “哈哈,桃花岛的兰花拂穴手果然精妙!” 林沙哈哈一声大笑,手枝依旧前探手掌却于间不容发之间化掌为琢,一式五行拳中的仙鹤献果使出,五指聚拢如一道尖椎直点曲灵风小臂而去。 “林沙你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知晓我之来历?” 曲灵风闻言大惊失色,眼中杀机毕露将兰花拂穴手的威力催发至最大,一时只见他手影翻飞好似朵朵兰花绽放,轻灵飘逸间隐藏莫大凶险。 “哈哈,曲灵风你作为桃花岛黄药师首徒,虽然名声不显却不代表无人知晓!”林沙哈哈一笑满脸不以为意,手上动作一变使出少林绝学拈花指,手影翻飞间好似朵朵鲜血盛放,以不同于兰花的俏然姿态演化无穷花海。 “好功夫,我之前当真小看你了!” 拈花指的精妙绝不在兰花拂穴手之下,曲灵风数次欲强行破开林沙的拈花指连绵攻势都吃了暗亏,一时心中惊叹连连脸上不由自主露出惊容。 “哈哈,单单兰花拂穴手想要对付我确实不够,还不将桃花岛绝学使将出来,不然等我耐心一失可就没机会了!” 林沙脸上挂着轻松微笑,身如轻烟柳飘絮手如鲜花朵朵开,一时间单纯依靠招式间的精妙变化,便轻松压得曲灵风几乎喘不过气。 “可恶,接我桃花岛绝学落英神掌!” 被一个十来岁的小少年压着打,还被屡屡辱及师门曲灵风心中恼恨之极,可惜残酷事实摆在呀前,他要是不做出改变的话战败被擒只是时间问题。桃花岛弟子个个心高气傲,他哪受得了这等屈辱,顿时满眼怒火大喝出声,手上动作突然一变化指为掌,片片掌影犹如落英缤纷,如春末微风中飞落桃花纷,纷扬扬向林沙上身头颅全部笼罩。 “很有意思的掌法啊!” 林沙眼睛微微一眯,以其武学境界自然一眼看出无数破绽,不过黄药师所创这门《落英神掌》确实有独到之处,看似掌影纷飞虚虚实实惑人眼球,可每一掌之中都蕴涵极大劲道,而掌影之间的劲道又互有牵连,一旦其中一掌出现偏差其余掌影都跟着互相连接组合,形成威力强悍的攻击套式。 只有亲身感受落英神掌的威能,才能了解秘籍上所无法描述又或者故意隐藏的精妙窍门,别忘了他在倚天世界时可是从朱武连环庄弄到了《落英神掌》以及《落英神剑掌》的心法秘籍! 他手上动作也跟着一变,笑傲世界中从福威镖局林家处学得的《翻天掌》使处,一时气劲纵横往来呼啸,手掌翻腾间好似真有那翻天覆地之能,每一掌都带着强横无匹的劲道,一旦不防甚至有可能陷入翻天覆地的联绵掌式大网中不得脱身,可谓凶猛霸道之极。 两人各使精妙掌法互相对拆,曲灵风所使桃花岛绝学《落英神掌》,秉承逃花岛一脉武学的优良传统,轻灵飘逸美观大方,又暗藏十足凶险的杀招,可谓招招夺命式式凶险。 而林沙所使《翻天掌》,则大开大合光明堂皇,气势雄浑刚猛霸道,一招一式虽然平平无奇却威力非凡,与桃花岛武学的轻灵飘逸正是相反的路数。 曲灵风实力到底相差林沙太远,不过斗了数十招便已喘气如牛额头热汗滚滚,体内真气几乎消耗一空手脚发团战力急剧下跌,被林沙抓住空挡轻轻一掌拍在肩头,直接将其拍得一屁股倒坐在地。 “不打了不打了,林沙先生你这一身功夫是怎么练的,曲某甘拜下风任凭处置!”从刚才的交手中,曲灵风已看出林沙一再放水,顿时明白眼前少年没有杀他之时,顿时放松下来耍起无赖。 “嘿嘿,曲老板废话不需多说,我过来是想跟你做一笔交易的!” 林沙拉来旁边一条长凳坐下,满脸微笑看着曲灵风大耍无赖,等到其声音小下来后这才慢悠悠说道。 “什么交易?” 曲灵风大口喘着粗气,抬眼无力问道。 “你帮我做几年活计,我帮你重回桃花岛门下!” 林沙轻轻一笑,拿出一个曲灵风绝对不可能放过的大诱饵……(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五章 软硬兼施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 曲灵风果然满脸狂喜,看向林沙的目光中满是不可置信。 “我骗你干啥?” 林沙不屑撇嘴,斜眼扫视了曲灵风一遍,眼中满满都是不屑之色:“黄老邪武功虽强,可我也有自保之力!” 不得不说,黄药师虽说性格古怪了点,为人处世不容于主流,教徒弟的本事也一般得很,可他对徒弟们的思想教育却做得极好。 不管是早已叛出师门的黑风双煞,还是被打断双腿驱逐出师门的数位徒弟,对黄药师只有尊敬却毫无怨愤之意,甚至心中最大执念都是重返桃花岛,再次拜入黄药师门下。 别人就不去说他,单单眼前的曲灵风,为了讨到黄药师不知会不会受用的欢心,便冒着天大风险多次与皇宫盗宝,这次要不是林沙及时出手的话,估计得提前挂掉。 可就是如此,一听有机会重返师门,瞧把这给激动的,身子都不由自主颤抖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发羊颠疯呢。 既然知道这家伙心中师傅第一,林沙自然不可能拿黄药师刺激他,虽说林沙可以肯定此时自己实力比之黄药师只强不弱! “哼,空口白话谁不会说!” 等激动情绪过后,曲灵风逐渐冷静下来立刻发觉不对,脸色一冷突然转了口风满脸不爽。 “怎么信不过我?” 林沙心思电转立即明白了曲灵风心中所想,不由哭笑不得反问道。 “我师傅脾气很大,你拿什么入他老人家法眼?” 曲灵风咧嘴一笑,脸上神情明明白白就显示不信两字。 “呵呵……” 林沙呵呵一笑,猛然脚步前踏,在泥土夯实的地面上,悄无声息踩出一个寸深脚印,目光炯炯盯着一脸吃惊的曲灵风,好笑问道:“以我眼下实力可能比不上你师黄药师,可再等几年呢,我那时可有资格登上桃花岛拜访黄岛主?” “你你你……” 曲灵风一时张大嘴巴震惊得说不出话,看了眼地上的寸深清晰脚印,又看了眼笑眯眯的林沙,嘴唇哆嗦结巴问道:“你,你这,这功夫,夫是,是怎么练,练出来的!” 作为桃花岛黄药师一脉大弟子,虽说他武功不怎么样,到现在二十来岁也才江湖二流颠峰水准,不过眼界却不是寻常江湖中人可比。 别看林沙刚才那一脚平平常常,就是他运使全力也能做到,可要像林沙这般做得风轻云淡,没有丝毫烟火气息却是千难万难。 这需要对体内真气的极高掌控度,同时对身体力量的掌控也要达到一个极高程度,起码曲灵风自问做不到如此举重若轻,就是再过十年能不能做到都不一定,心中的惊讶可想而知。 再说正如林沙所言那般,他此时不过刚刚十岁出头就有这等实力,再过几年等身体彻底长开,那实力又将会达到何等程度? 从十岁到二十岁期间,不仅仅是读书的黄金时期,无论记忆还是理解能力都处于飞速上升期,同时也是练武之人扎稳根基奠定以后发展潜力的关键时期! 不是没有大器晚成的例子,不过那是少数中的少数,王重阳和张三丰便是其中佼佼者,可像他们这样绝世大宗师的例子能够轻易复制么? 一般的学武之人,都是按部就班从小打牢根基,然后一步一步慢慢提升实力,最后能够达到什么程度完全取决于先天的天赋以及后天的努力程度,当然各种奇遇也可算在其中。 这也就是名门大派弟子,为何在开始阶段便比之寻常江湖中人,无论实力还是底蕴都要强出一截的真正原因,有完整的传承以及合格的师傅教导,少年时期稳固的根底到了成年后便爆发无穷后劲。 当然了,真正的江湖绝顶高手都不是培养出来的,很少有绝顶高手是按部就班慢慢锻炼而成。江湖上有这么一句传言,就说到了其中关键。 一流高手是名门大派培养出来的,绝顶高手却是自己打出来的! “我是怎么练出这一身武功的不打紧,关键是曲灵风你认为我有资格上桃花岛拜访黄药师么?” 林沙自然不知道曲灵风短短时间,脑子里已经转了千百个念头,他只淡淡一笑轻松问道。 他话虽轻松,可在曲灵风耳中好似雷霆炸响。 “能!” 曲灵风脸色阴晴变幻一阵,最后咬了咬牙肯定道。 “可是林沙先生你就算能够到桃花岛拜访我师,又如何能让我师将我等重新重新收归门墙?” 不过他转念一想,又提出了新的疑问。 作为黄药师的大徒弟,他跟着黄药师的时间最长,自然很了解黄药师的性格脾气。 恃才傲物不将世俗礼法放在眼里,可偏偏又才学惊人,上通天文,下通地理,五行八卦、奇门遁甲、琴棋书画,甚至农田水利、经济兵略等亦无一不晓,无一不精,可以说得上当世绝顶聪明人物。 正是因为如此,黄药师能够看得上眼的角色,起码也都是当世数一数二的高人,比如与之齐名的天下五绝,当然如果后辈武功超群的话,自然也能入了他的法眼,给你一个好脸色以及足够的尊重。 “你们师兄弟几个如何被逐出师门的我清楚,保不定现在你师黄药师已经后悔了呢?”林沙微微一笑颇有神棍气质,脸上露出莫测高深之色轻声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单看曲灵风混到如今地步,还念念不忘黄药师,可知黄药师对你们也是付出真心了的!” 曲灵风脸色先是一变又是一喜,林沙竟然知晓他们师兄弟几个是如何被逐出师门的,这让他对林沙大生警惕之心。 可林沙接下来的话却又让他大喜过望,脑中不由自主回想在师门的点点滴滴,眼眶不知不觉已经泛红。 他们师兄弟几个除了陆乘风出身嘉兴大族陆家之外,鸲鹆几人全都是孤儿出身,从小就被黄药师抱养在桃花岛长大。 在他们心中桃花岛就是他们的家,而且黄药师就是他们的父亲一般,所谓投桃报李,黄药师要是没有付出真心他们这些饱经人世冷暖的孤儿,又怎么会对黄药师和桃花岛如此念念不忘? “这是你们桃花岛内部事务我不想多说,等我上岛拜访黄药师之时,自会跟他说上一说!” 眼见曲灵风陷入回忆脸色时喜时悲,林沙轻轻摇了摇头出声将他惊醒,而后继续说道:“不过在此之前你最后停下进皇宫盗宝的无脑行径,否则估计等不到我拜访黄药师你就可能提前归天了!” “你,你,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曲灵风这一惊非同小可,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惊声问道,同时身体向后快速移动,满脸戒备一副随时准备大打出手的摸样。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林沙没有丝毫动作,脸上带着似笑非笑表情,提醒道:“那天傍晚要不是我出手,估计你早就被那群大内侍卫捉拿过案了吧?” “你,你,你就是那位神秘前辈高手?” 曲灵风满脸不可思议,一双大眼睁得老大看向林沙满是探究之意。 “哼,小小牛家村哪有那么多高手隐身?” 林沙嗤笑出声,撇了撇嘴一脸不屑:“要不是我当日正好撞上,只怕你现在正待在天牢吃皇粮吧!” “多谢先生救命之恩!” 虽然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不过林沙所言与那日清净却是丝毫不差,容不得他心存疑惑,急忙拱手道谢。 “没必要,顺手而为罢了!” 林沙轻轻摆手不以为意,而后脸上又露出那种似笑非笑表情,弄得曲灵风头皮一阵发麻,这才好笑道:“说起来,在半个月前我在临安城就见过你,那时你身后也跟着好几位大内侍卫吧?” “……” 曲灵风恍然,脸色很是尴尬不好意思,心中又感觉有些不对劲,可到底哪出了问题却又搞不清楚。 “当晚,我一时好奇也跑去皇宫溜达了一圈!” 林沙这话犹如惊雷,在曲灵风耳旁炸响,还没等他做出反应便接着大爆猛料:“你猜我在皇宫御膳房遇见谁了,九指神丐洪七公!” 不,不会吧??? 曲灵风惊得脸色煞白,身子一阵摇晃差点没摔倒在地,林沙好象故意跟他为难似的,继续说道:“我跟洪七公在闹市吃了碗馄饨,他说他已在皇宫逗留一个来月,遍尝皇宫美食还邀我一起……” 曲灵风已经摇摇欲坠脸上毫无血色,心道完了完了,那不是他之前在皇宫所做所为都被看光了? 林沙好似觉得这样的猛料不够,又继续添了把火:“还有啊,我刚摸进皇宫没多久,便感应到后宫所在起码有三股强大气息,实力都不在洪七公之下,其中一股甚至比洪七公还要强上一线!” 轰隆! 曲灵风只觉脑子雷霆炸响,一阵头晕目眩再也坚持不住,一屁股坐倒在地额头冷汗直流,嘴唇发青哆嗦着不知该说什么是好……(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六章 因果 “你运气真好,一直在皇宫外围打转转,没遇到隐身于后宫的供奉高手!” “你以为皇宫很简单啊,真要是那样的话,金国早就派大量高手过来天天盯着大宋皇宫,上台一位皇帝就死一位,那大宋早就乱成一锅粥被金国灭了,哪还能坚持到现在?” 小酒馆油灯由豆,曲灵风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小桌边,昏暗的光影将他的脸膛映照得忽明忽暗带着丝丝诡异,眼睛定定的盯着空无一物的桌面,瞳孔涣散明显陷入深沉的思绪之中。 他脑中不断回荡林沙所言的那些虽然简单,可听在他耳中却惊心动魄的话语。不过想要这小子途次大费周章找上门的原因,便忍不住好一阵啼笑皆非,不由自主回想刚才那厮盛气凌人的一番话语。 “好好养伤,等身子骨养利索了便来私塾报道!”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既然当了先生,自然要对学堂里那帮熊孩子负责,他们中间大部分都不是读书的料,正好桃花岛弟子除了武功之外,还会不少其它杂学,我找你就是为了教这些熊孩子吃饭的手艺!” 想到这儿他便忍不住轻笑出声,没想到林沙这小子竟然还有这样的热心肠和责任心,说不得自己得拿出些本事来,不让他小觑了桃花岛弟子。 “当先生教书育人多光荣啊,总比你这个盗贼的名头好听许多。你就不想想,黄药师不会在乎你做了什么可别人在乎啊。到时候其他江湖中人说起你师傅的时候又哪会有好话,盗贼之师么?” 林沙这番话来来回回不停在他脑中回荡,脸上笑容渐渐收敛逐渐变得沉重。林沙这家伙虽然说话难听了点却是正理,虽说师傅不在乎这点虚名,可他这个做徒弟的也不能给师傅脸上摸黑不是? 终于,他下定了决心,以后再也不去皇宫冒险,还是老老实实当他的小酒馆老板,同时兼职教书育人。 当然他不想做也不成,林沙的实力可是在他之上,除非他再也不来牛家村,否则就只能老老实实听林沙的安排。 如果是之前,曲灵风自然不惜放弃牛家村这个据点,桃花岛传人的骄傲,容不得他对林沙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小少年低头认输。 可是现在不同了。知道临安皇宫水很深隐藏高手不少,他起码短时间内没有再去偷盗的勇气,而且行动不便特征明显,说不定什么时候便被大内侍卫寻到踪迹,这次有林沙暗中出手相帮可下次呢? 他总不能把所有希望都放在他人和运气上,再说了教书育人这可是十分高大上的活计,不说有林沙这样的江湖一流高手维护,单单私塾先生的身份也能保护他轻易不会受到大内侍卫的怀疑。 谁能相信一个多次跑到皇宫盗宝的江湖高手,会委身于一个偏僻小村当教书先生? 这话要是谁敢乱水,就等着天下读书人的口诛笔伐吧! 再说,这几年他在皇宫也大有收获,偷得了一些世间难寻的珍奇异宝,也足够孝敬师傅他老人家了。 …… 另一头林沙脚步轻快返回小私塾居所,心情愉快脸露得色。 没错,他找曲灵风不为他偷盗的皇宫财宝,也没兴趣染指其所学桃花岛武功,为的就是给小私塾增加一位杂学先生,桃花岛出身的曲灵风正是最好选择。 要问他为何这么热心? 心有所感而已! 内家拳丹劲境界,就相当于道家的练气化神之境,不说什么身具大神通的废话,但有一定神异却是肯定的。 什么预警,感知危险之类的能力,林沙自从踏入丹劲后自然而然就有了。 而因为他是内家拳与内功齐修,在倚天世界内功境界也到了化丹边缘,虽说最后没有突破成功导致再次穿越,本身实力因为身体关系才刚刚达到先天初期,不过境界就是境界与实力紧密相连却又独力存在。 他此时的境界比之当世所有成名绝顶高手都要高,当然一些隐埋姓的超级高手不算在内,道门境界高深的高士也不在内。 隐隐中他总有总感觉,好象他想要再进一步的话,就必须尽量还清这世的因果牵羁,而后才能心无旁骛做那突飞猛进之举。 这是来自心灵深处的暗示,他自然不可能随意无视掉,谁知道等实力恢复到与境界平齐之时,再一次对武道化丹之境发起冲击,会不会又一次栽倒在地? 境界到了他这种地步,每前进一步都困难重重,他自然不会放过任何可能阻碍境界前进的因素,一点风险都不愿轻冒! 细数他穿越过来后的所作所为,因他有因果联系的无非就是苏州林氏以及牛家村村人,还有的就是小私塾中的学生。 之前记忆封印,除非遇到设定状况自动解封,又或者遭遇生死危机自然恢复,不然却是遵循本能慢慢成长。 在这期间,他多受林氏族人关照,与整个林氏宗族都有了极深牵连,想要还清林氏宗族的因果可不那么容易。 不过他也不是没有思路,林氏宗族上下对他抱有极大期望,只要能达到他们的期望因果便能化去一半,之后的因果偿还就是成年累月的水磨工夫,一点一滴慢慢积累量变达到质变的程度。 所幸他年纪还小身体也没成长完全,武功用不着多久便能进入先天境界,生命悠长得很慢慢来就是。 至于与牛家村村人的牵连,不过就是互利互惠的事情,牵扯不大之前他帮村人联系临安的酒楼大户,基本上算是了结了其中因果。 再一个就是小私塾中的学生,他开办小私塾就是为了在临安地界有一处立足之地,村人又毫不犹豫把自家孩子送到私塾,其中的因果牵扯不大却也不好轻易撇清。 当了先生,私塾孩子们的前程就基本寄托于他身上,他自感责任重大不敢轻易疏忽,教了差不多半年时间,也清楚其中绝大部分熊孩子都没有读书的天分,加上家庭财政也不怎么允许,所以林沙急着给他们找一个不错出路。 别看所谓‘士农工商’,工和商排在末位好似地位低人一等般,实则不然。 又有俗语‘艺多不压身’,工和商社会地位不高却是钱途光明,只要有一技在手起码在和平年代不用担心饿肚子问题。 到是排名第二被誉于国之根本的‘农’,日子却过得苦兮兮十分艰难,饱受官府地主盘剥,过得好不好全看老天爷给不给面子,就是丰年有时候一家老小有时也难以填饱肚皮,遇到荒年更是凄惨什么树皮草根观音土,甚至易子而食这等惨都避免不了。 闲话不说,总之做了师生一场,林沙便准备给学中熊孩子们准备一两门混饭吃的手艺,至于他们学会后是老实在家种地还是做工,那就不关他什么事了。 同样道理,他此世既然开了私塾当了先生,同时秉承林氏宗族期待准备参加科举入仕,那就得好好做下去等到哪一日功德圆满便可心无旁骛冲击武道金丹之境,甚至更进一步也不是没有可能。 曲灵风出身桃花岛,自然会受到其师黄药师的影响,对其它杂学有些涉猎。林沙也不需要他跟黄药师一般门门精通,只要精通个两三门就可,足以让学堂里的熊孩子们学会后享用一生。 本来他还想给私塾找两个武师傅的,人选都有现成的就是郭啸天和杨铁心两位,可惜世事变化太快还没等他邀请,郭杨两家便已家破人亡。 …… 不说林沙在牛家村,为了小私塾的师资力量想办法拉人,从嘉兴通往临安的官道上,一行七位古怪男女缓缓而行,引来周围路人商旅好一阵古怪眼神。 七人中的老大是位衣裳褴褛的瞎子,其中又有不修边幅的邋遢书生,长得跟武大郎似的,却骑着一匹枣红骏马的矮胖子,一身山民樵夫打扮的敦厚汉子,一位高大壮硕满脸横肉,活似郑关西的赳赳大汉,另有一位手拿秤杆身形矮小满脸精明的汉子,队伍中唯一正常些的便是一位标准江南水乡的漂亮女子,不过跟其他六位怪人混在一起,也显得漂亮女子格外不协调。 如果有江南一代江湖上的朋友在此,自然知晓这七位正是大名鼎鼎的江南七怪,他们准备好了出行盘缠应林沙之邀,直奔临安城外牛家村。 “大哥,咱们是不是太信任林沙那小子了!” 骑在枣红骏马上的矮胖子韩宝驹满脸不爽,冲着老大柯震恶大声叫嚷。 “老三你闭嘴!” 妙手书生朱聪手上铁折扇‘刷’的一声打开,满脸不悦怒声道:“咱们来之前不是已经商量好了么,你有意见当时怎么不说,现在路行了一般你又跳出来表示不满,这不是瞎折腾么?” “哼!” 柯镇恶也满脸不悦,怒哼出声将手中沉重拐杖往地上重重一顿,夯实的地面顿时陷下去一个碗口大小浅坑……(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七章 冲突 “林沙先生不好了,林沙先生不好了……” 这日,林沙正在小私塾正堂上课,教导一帮熊孩子念千字文,结果院子外也不知哪个混蛋大呼小叫,引得课堂上一帮熊孩子频频注目,原本整齐一致的读书声都出现了混乱。 “我还好好站在这儿呢,什么不好了?” 林沙没好气出了私塾正堂,让那帮熊孩子自己温习,他则大步流星出了院门把来人挡在门外。 “先生,村口有七个怪人说是要找先生,可他们身上脏兮兮的把守村口的二麻子担心他们不干净,便不让他们进村结果争执起来!” 那报信小子悄悄偷瞄了林沙一眼,利索的把事情说清楚了。 啧,江南七怪来了! 林沙眉头一皱,没有责怪报信小子也没有埋怨把守村头的二麻子,谁叫江南七怪装扮怪异不爱讲卫生呢,被拦在村口也是活该。 “还真是我认识的熟人,不要慌我没责怪你们的意思!” 他点了点头便向村口走去,心中却是对江南七怪的遭遇暗乐不已。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七怪的脾气比想象中更加古怪,还没等他赶到村口将人迎进,村口处七怪已经与曲灵风大打出手。 江南七怪各使绝技,柯镇恶的疯魔仗法舞得车轮也似,朱聪的铁扇招招精妙点穴打穴不遑多让,韩宝驹的金鞭如灵蛇挥舞式式凌厉专攻下盘,南希仁的南山掌法朴实无华大开大合,张阿生的屠牛刀猛恶凶狠,全金发的秤杆势大力沉又机巧多变,韩小莹的越女剑法快速绝伦刁钻古怪。 被七怪围攻的曲灵风也不甘示弱,挥舞双拐使出桃花岛绝技《落英神剑》,以拐代剑只见片片拐影好似缤纷桃花,洋洋洒洒而落美丽又危险。不仅将江南七怪的攻击全部接着,并且还能发出凌厉反击。 有句话说得很对,二流的好手靠招式,一流的高手靠内力,绝顶的高手靠胸襟气度取胜,而曲灵风和江南七怪的打斗恰好证明了这点。 江南七怪虽然武功套路各样,但他们七个明显都是年外功套路,就是没有高深的内功心法修习,只学过粗浅的呼吸吐纳内力搬运之法,招式虽刚猛凌厉却难以持久。 而曲灵风的武功在林沙眼中屁都不是,可却是经过黄药师这等名师指点,修习有桃花岛上乘内功多年的内功好手,一手《落英神剑》以拐使出,在行家眼里处处破绽大把疏漏,可看在江南七怪眼中却是了不得的精妙武功。 七怪实力都在江湖二流水准,柯镇恶更有二流高段实力,可七人联手在曲灵风精妙的《落英神剑》之下,竟只能拼个不分上下难分伯仲。 叮叮叮…… 就只听见连串兵器碰撞声传出,曲灵风手中双拐化作漫天剑雨,把江南七怪全部笼罩在内左支右拙几乎难以喘气,朱聪,韩宝驹等人手中的招式在强大的压力面前,竟有散乱不支之像。 柯镇恶的疯魔杖法确实猛恶,一旦全力运使开来几乎舞得密不透风水泼难进,可惜他双眼已瞎在群战中实在不利,周遭声音太多太杂一不小心便可能伤到自家兄弟,所以难免缩手缩脚气闷异常。 其余六怪的武功比之柯镇恶明显要差上不少,拥有长兵器的韩宝驹和全金发却是以相马以及秤量绝活出名,在曲灵风以双拐使出的《落英神剑》之下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而真正颇有战力的南希仁和张阿生,一个单凭肉掌一个只靠锋利却不长的屠牛尖刀,岁有心杀敌却在密密麻麻的拐影中难以冲突,也只有被动挨打的份。 朱聪一身轻灵刁钻的打穴功夫倒也奇妙,可在桃花岛的精妙武功面前未面不够看,他的轻功身法又实在一般得很,连曲灵风的身都近不得还怎么伤敌? 倒是韩小莹的越女剑颇有特点,迅疾狠辣又不失轻灵机巧,只是她明显功夫不到家,武功是七怪之中最差的一个,要不是曲灵风没有对她下狠手,只怕早就被抽翻在地失去战斗力了,只能在外围游走以窥时机。 曲灵风以一敌七威风八面,手中双拐化作片片残影,如桃花飘飞落英缤纷,招式飘逸灵动十分漂亮,却招招藏险式式隐凶,加之其内功修为小有成就,续战能力比之七怪可要悠久得多,战不多时七怪已是大汗淋漓气喘吁吁,而曲灵风却依旧气定神闲汗迹不显。 他们在这边打得热闹吆喝呼喊不绝,几位青壮村民却是远远避在一旁,满脸惊叹指指点点看大戏一般兴奋,林沙定眼望去正是把守村口的几位村民。 远远看到村口激烈的打斗,林沙原本匆匆的脚步猛然一顿,慢悠悠的一边仔细观察打斗详情一边慢慢移动过去。 江南七怪也真是太不像话,到了牛家村的地盘依旧放不下身段,加之性格古怪脾气不好,这才有之前的争执还有眼下的打斗,林沙来的路上已经基本摸清了怎么回事,眼下正好借曲灵风之手好好敲打一下,免得与他们说正事之时还摆不正心态让人生厌。 “住手,都给我住手!” 眼见曲灵风大发神威勇猛异常,依靠一双拐杖压着江南七怪狠揍,七怪左支右拙狼狈应对落败也就是时间问题,林沙一看火候差不多急忙大喝出声,声浪如雷霆滚滚在激烈打斗八人耳边炸响。 “哼,看在林沙先生的面子上饶过你们几个这一会,要是还有下次绝不轻饶!”曲灵风打得兴起正准备使出《落英神剑》的杀招,结果惊闻林沙大声喝止,顿时清醒过来一记‘横扫千军’逼退江南七怪,冷然警告一声双拐在地上轻轻一点身形向后飘飞准备退出战团。 “贼子休逃吃我一鞭!” 江南七怪只觉如山压力突然一松,齐齐松了口气韩宝驹却是不肯就此罢手,猛然怒喝出声手中金龙软鞭化作一条金色灵蛇隔空飞舞,直卷飘身飞退的曲灵风行动颇不方便的残腿而去。 “混帐!” 林沙脸色发黑眼中怒火熊熊而起,脚下猛一蹬地身子如炮弹般激射而起,轰隆一声闷响尘土飞扬中瞬间跨越五六丈距离,手指凌空一点隔着近丈距离精准点在金龙软鞭中间,直接将软鞭的凌厉攻势废掉,而后飞起一脚直踹韩宝驹胸腹,他对这厮心中可是厌恶非常。 韩宝驹一身功夫大半都在软鞭上,没想来林沙来似如此凶猛,一时根本反应不过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只大脚带着凌厉气劲飞踹而至,眼中满是惊恐不安却又无法做出任何闪避动作。 “三哥小心!” 南希仁猛然大吼出声,几个跨步瞬间冲至韩宝驹身边,一掌拍出劲刚猛雄浑霸道,正正与林沙飞踹一脚猛烈相撞。 砰! 一声闷响传出,南希仁啊的惨叫出声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刚才出掌手臂软软垂在身侧,额头冷汗密布满脸痛苦显然受伤不轻。 “三弟!”“三哥!” 江南七怪其余几怪齐齐惊呼出声,没有第一时间查看南希仁伤势如何,而是纷纷纵身而起直扑林沙而来,手中各中武器毫不犹豫往林沙身上招呼。 “来得好!” 林沙面无表情一脸平静,随手抽出腰间折扇一式《回风落雁剑》中的‘一剑落九雁’使出,招式平平无奇单靠一个‘快’字,只见他手中折扇突然间一分为六,速度快到极致轻松将猛袭而至的六门兵器挑飞。 “诸位还不停手,是何用意?” 他给六怪留了面子,没有使出真气直接将他们手中家伙震得脱手飞落,此时猛然气沉丹田怒喝出声,声浪如滚滚雷霆在七怪耳边炸响,只震得七怪好一阵气血翻涌难受异常。 “伤我兄弟者绝不轻饶,柯某人讨教阁下高招!” 其余几怪心存迟疑,柯镇恶却是怒声咆哮愤而出手,一根沉重的拐杖在他手上还似轻若无物,带着猛恶风声直接砸向林沙头颅。 “好,让我好好见识一下‘飞天蝙蝠’的疯魔杖法!” 林沙气极而笑眼中冷芒闪烁,手上竹骨折扇迅疾点出,不偏不倚正好点在袭来拐杖顶端,手腕轻轻一抖一股暗劲顺着折扇蔓延而出。 “好手段!” 手中拐杖的前进之势猛然一顿,柯镇恶大吃一惊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便觉手上拐杖传来一股潜伏暗劲震得掌心发麻几乎拿捏不住。 “厉害的还在后头呢!” 林沙朗笑出声,脚下轻点身子瞬间靠近柯镇恶,手中折扇猛然加速从一个诡异角度突袭而至,不等柯镇恶做出任何反应,扇尖便已轻轻点中他上呢上几处穴道,损失柯镇恶动弹不得手中拐杖哐铛一声掉落在地。 “大哥!” 其余七怪大惊失色,怒吼出声满脸悲愤就要前冲。 “喊什么喊,都给我停在原地,只是点了他的穴道又没伤人!” 林沙猛然怒喝出声,目光如冷电般扫过七怪中几位不安分的家伙……(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八章 解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跟我说说?” 曲灵风的小酒馆内,江南七怪与曲灵风全部在座,却各占一方泾渭分明,林沙满脸不爽站在小酒馆正堂中央,没好气问道。 “你还说,我们七兄妹不是你的话也不会大老远跑牛家村一趟,没想到却在村口就被拦住!” 江南七怪此时个个脸色难看沉默是金,只有性格最为冲动的韩宝驹沉不住气,尽管十分忌惮林沙的实力,却依旧满脸不爽出口指责。 “怎么,韩三侠这是不满村人的举动了?” 林沙嘴角微微挂笑,可笑意却未达眼底。 “正是!” 不理会几位兄弟的眼神示意,韩宝驹梗着脖子坚持道。 “因此,你们就不管不顾对牛家村的普通人动手?” 林沙眼神微微一眯,露出丝丝毫不掩饰的危险光芒。 “只是叫他让开道路而已,没对他们动手!” 韩宝驹脸色微微一僵,很有些尴尬的反驳道。 “你胡说!” 今日负责把守寸口的二麻子跳了出来一脸气愤,指着韩宝驹怒道:“分明是你们不讲道理说不过就动手,要不是曲老板及时赶来的话,还不知道要吃多大亏!” 这家伙有些二愣子属性,林沙和曲灵风之前在寸口的表现实在太过强势,给了他当面怒斥江南七怪的勇气。 “比给我闭嘴!” 韩宝驹一脸惊怒,面对林沙他有极大心理压力,可二麻子一个普通的小村村民,凭什么在他韩大爷跟前呲牙裂嘴? “二麦子不要顶嘴!” 林沙心中不悦开口阻止二麻子将矛盾继续激化,挥了挥手让他回去继续把守村口要道,并温言对其勉励一番,表示他做得很好村里都会记住其功劳。 “林沙先生你这是何意,我七兄妹是牛家村不受欢迎之人么?” 林沙的举动简直有打脸之嫌,这让本来心有愧疚的七怪脸齐一变,柯镇恶沉不住气怒喝出声:“既然如此,按我们兄妹几个告辞就是!” 说着,他手中沉重铁杖狠狠往地上一顿,猛然起身招呼其余六怪一同离开。 “就是,林沙你太过分了!” “咱们七兄弟不辞辛苦从嘉兴赶来临安,没想到就得到这等招待!” “见过翻脸不认人的,还没见过脸翻得这么利索痛快的!” “……” 其余六怪一个个气愤填膺,好象受了什么天大委屈一般愤愤不平,纷纷起身嘴里还不住埋怨林沙不厚道。 没有理会曲灵风投来的探询目光,林沙没有阻拦江南七怪离开的行动,只是当柯镇恶一脚刚刚踏过门槛时,这才开口轻飘飘道:“难道诸位不想寻李萍母子的下落了么?” 柯镇恶脚下一顿,脸上迟疑之色一闪冷哼道:“我们自己会去找线索!” “就是,以咱们七兄妹在江湖上的名号,临安这边的江湖通道不会不给面子!” “哼,难道没有你林沙帮忙,我七兄妹就做不成事么?” “你也太小觑我们七兄妹了!” “……” 柯镇恶一开口,其余六怪却是纷纷跟上,话里话外的讥讽傻子都听得出来。 丫的,别以为你们人多我就说不过! 听着七怪夹枪带棒的话,林沙心中不爽之极脸上却是不动声色,淡淡开口道:“你们在临安江湖上的面子再大,想查衙门里的出行记录也不容易吧!” 他说的是疑问句,语气却是十分肯定。 “那你什么意思?” 柯镇恶回头满脸不爽,怒道:“我们七兄妹可不是你的手下,村口那事确实是我们兄妹的错,你也用不着紧追不放吧?” 见老大停步,其余六怪也跟着纷纷止步。他们刚才的举动也不过是想诈一诈林沙,看他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他们混迹市井多年自然不是头脑一惹便不管不顾的愣头青,他们眼下的首要目标是找到失踪的李萍母子,林沙提出的寻找建议就很不错,起码比他们四处乱撞碰运气要强得多。 只是刚才只村口他们七兄妹被林沙一人就收拾了,甚至连十招都没支撑过,现在又被他严厉质问有些‘羞刀难入鞘’,正好趁机发发火表达一下心中不满。 没想到林沙这厮别看年纪不大却沉得住气,竟然直接拿他们此行目的说事,真是头狡猾的小狐狸。 “我没什么意思,只是想弄清楚其中的过节,免得因此伤了和气!” 林沙双手一摊满脸无奈,没好气道:“你们也该知晓外头疫病流行,村口把守的村人本就是我建议安排的,防止外头身患疫病的陌生人进入,给村子带来灭顶之灾!” 将那七怪脸色顿时变了,心头怒火熊熊满是不爽:好啊,你小子还蹬鼻子上脸了,竟然说我们兄妹几个身上有病。 “别急着发火!” 林沙摆了摆手,在七怪彻底爆发前接着说道:“没跟把守村口的村民提前打好招呼是我的错,可我也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来,又或者会不会来?” 七怪一时无言以对,林沙说得不错他们兄妹几个的行程不定,总不可能天天跟把守牛家村村口的青壮提醒,如果他们七兄妹来了立即放行。万一要是错认了怎么办,更卡怕的是有可能把疫病患者放进村里,那真叫一个要命。 “再有,牛家村在这次的疫情中毫发未损,就连一个染上疫病的村人都没有,靠的就是严密的防御与保护措施,总不能因为你们要来就放松了警惕吧?” 林沙无奈苦笑一声,郁闷道:“都是这该死的疫病弄的,不过七位大侠的性子也太过急噪了点,难道等我来迎的那点时间都等不及了么?” 七怪脸上全是掩饰不住的尴尬,经林沙这么一解释此次牛家村村口发生的冲突,也确实是他们兄妹太过急噪有亏在先。 “说得好听!” 韩宝驹很是不岔,手一指一直默不做声的曲灵风怒道:“那这位是怎么回事,连句话都不说就直接开打!” 当然,他那时一个不防差点伤在曲灵风双拐之下的丑事,他是坚决不会主动透露的。 其余几怪也纷纷把目光投到曲灵风身上,心中暗暗惊叹不知哪跑来的高手,实力比之他们老大‘飞天蝙蝠’都要强一线! “嘿,我当时正在附近溜达,正好见到你们七位围着二麻子他们几个一脸色饿部善!”曲灵风一脸不悦怒目而视,指着韩宝驹的鼻子不爽道:“尤其是你这个矮胖子,就你闹腾得最欢动手动脚的,我还以为你们要强行冲进村子,哪还能多想其它先出手再说!” 其余六怪脸色不虞,心头却是对韩宝驹生起丝丝不满,回想当时所发生的点点滴滴,果然发觉韩宝驹闹腾得最欢,第一个开口骂娘甚至动手打人的家伙,也正是这厮。 六怪心中那个郁闷啊就别提了,合着搞来搞去最后还是自家兄妹的错了? “……” 韩宝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尴尬之极,急忙打了个哈哈将此事蒙混过关,扯开话题阴阳怪气道:“实在让我没想到,小小的牛就村竟然一下子拥有两位江湖高手,啧啧……” 说到后来他还摇头砸嘴,一副‘大为震惊’的摸样。 曲灵风稳坐钓鱼台,眉头都不皱一下一点都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 迎着七怪怀疑的目光,林沙耸了耸肩一脸无奈没好气道:“看我干什么,这位曲灵风先生可是出身名门,而且早就在牛家村定居,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在村子里打探打探,根本就不是刻意针对你们七兄妹!” …… 误会解开了就好,江南七怪也没再搞什么妖蛾子,重新返回落座寒暄客套,之前在村口的冲突打斗绝口不提,又跟着曲灵风这位以一敌他们七兄妹,却丝毫不落下风的江湖好手喝了顿酒,顿时关系缓和有说有笑起来。 饭后七怪也没客气,稍微客套了两句便直奔正题,柯镇恶直言问道:“不知道郭杨两家在出事前和出事后的具体情况如何,又是哪一个衙门的官差将两位夫人抓住,又是关押在哪处衙门里的牢房中,不知道这些都打探清楚没?” “之前就说了,郭啸天跟杨铁心都是正常猎户,因为有一身不错家传武艺的关系,只靠打猎日子在村里也算是不错的!” 林沙一边介绍一边看了曲灵风一眼,看他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曲灵风摇了摇头,刚才在酒桌上得知七怪此行目的,对他们的高义之举还是相当钦佩的,对待七怪的态度好了不少。 “他们两家的家庭情况也十分简单!” 林沙点点头继续介绍道:“除了两位嫂子的娘家之外,就没有其他亲属,也没见他们与什么人或者势力有往来,与外界的关系单纯得紧!” “那他们两家出事以后呢,是哪个官员带队又是哪个衙门的人手,你查了没?” 柯镇恶点点头,这些亲信林沙之前就跟他们说过,这次只不过复述一遍而已。 “没!”林沙摇头一脸平静。 “为何不查?”柯镇恶满脸不悦。 林沙轻轻一笑,不紧不慢道:“担心打草惊蛇……”(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九章 告一段落 关于郭杨两家出事后的后续情况,林沙直言并未花费力气打探,原因就是担心打草惊蛇。 江南七怪自然不会认可林沙的做法,以为林沙不过是嘴里说得好听,其实完全没把郭杨两家遗孀的事儿放在心上,他们还真猜对了。 林沙跟郭啸天和杨铁心的交情一般得很,也就是比普通朋友关系稍微好点,又在他们两家噌了几顿饭,这样的交情要他为此大动干戈不可能! 如果两家出事时他正在牛家村,说不定会暗中出手帮上一把。可问题是等他从苏州返回牛家村后,郭杨两家的惨事已经发生了一个多年。 当时他也没有恢复记忆,不知道直接闹得郭杨两家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就是他在腊月酒楼文会上狠狠损了回颜面的金国使节赵王完颜洪烈! 就是直接动手杀人抓人的狗腿子段天德,也是无意中才打探得到,可那时距离郭杨两家惨案发生已经过去近两个月! 不要说寻找李萍和包惜弱这两个孕妇的下落,就是段天德这个见钱眼开的狗腿子那段时间也从大宋地界消失根本找不着人。 等到丘处机来到牛家村探询郭杨两家惨案隐情,林沙怀疑郭杨两家倒霉就是因丘处机之故,便出言讥讽成功将其激怒并大打出手。 在激斗中他无意间恢复了部分记忆,知道了郭杨两家惨案的前因后果秘本想把消息告之丘处机这‘正义感’爆棚的牛鼻子,结果这厮早就被村民赶走不知所踪,林沙不可能因为救援李萍和包惜弱两位嫂子,抛下小私塾里的一干学生以及林氏宗族的殷殷期望,直接冒险跑去金国当一回英雄,事情就这么拖了下来。 后来苏州出现疫情他紧急赶回,无意中发现了林朝英留下的《素心功》秘籍,依样化葫芦修炼结果误打误撞修出一丝真气,并触发他彻底恢复记忆。 之后又是好一番兵荒马乱,一直跟随林氏宗族的迁移队伍赶赴嘉兴暂居,无意中碰上江南七怪中的四怪‘南山樵子’南希仁以及‘越女剑’韩小莹,得知他们正为寻找李萍母子筹集出行经费,便灵机一动打算提点一二,省这这七位漫无目的在大江南北胡乱折腾走弯路。 这才有了之后的醉仙楼之会,与七怪初见之时的情景并不是很愉快,他只轻飘飘提点了两句信不信由他们。 之后他返回牛家村,又发生了一系列事情,先是疫病从苏州扩散到临安,接着他又在临安看到被大内侍卫追成狗的曲灵风,然后亲自夜探临安皇宫偶遇九指神丐洪七功,又要教导私塾学生还得替村民奔走牵线搭桥,早把江南七怪的事儿给忘得干干净净。 谁知道七怪这时不声不响跑了过来,还跟把守村口道路的村民以及曲灵风闹得很不愉快? 面对江南七怪的质疑,林沙却是满脸坦然,立场不同自然想法就不一样。 郭杨两家对于林沙而言,不过是稍微熟悉些的路人而已,尽管两家路人的遭遇值得同情,在有能力的前提下他不介意帮一把,可要他丢下手头所有活计,就为了当一回英雄他还没那么伟大。 江南七怪的目的就是找到李萍母子,一切行动都以这个目的为前提,自然跟林沙的想法大相径庭,对林沙的所作所为自然非常不满,私底下没少暗骂薄情寡义冷血无情。 不过此时七怪还需要林沙帮忙调查那日的官兵统领,只得强行忍了这口鸟气,一个个打定了主意一旦有了消息立刻将林沙撇到一边再也不去理会! …… “林沙先生,你的好心那七位可不怎么领情啊!” 小私塾一侧厢房,被林沙当作书房与办公室在用,此时曲灵风就坐在林沙对面,一边轻抿手中粗茶一边好笑说道。 也就在江南那七怪来到牛家村的第三天,曲灵风正式成为了小私塾的杂学先生,专门教授学生们各种有用的杂学技能。 村人对此本有疑惑,他们前两天才知晓曲灵风是深藏不露的江湖高手,就连林沙先生也拥有一身高强武艺。让曲灵风教孩子们武艺自然不成问题,可教授杂学,他会么? 而当曲灵风当着数位村人的面,以及在小私塾所有学生的注目下,手脚麻利做出一版新鲜水嫩的豆腐后,再也没人敢怀疑曲灵风的杂学手艺。 这时代无论何种生存技艺都是师传徒父传子,基本上都是不外传的。 不像后世农村上了岁数的老人,随便拉出一个就能制作豆腐,这时代的豆腐制作可是一门十分热门的手艺,全都掌握在那些所谓的豆腐世家手中,要是能够将制作豆腐的手艺学到,以后的生活就不用发愁了。 如此,曲灵风便正式成为了小私塾的杂学先生,受到了村民们的热情招呼,一时倒让当惯了边缘人物的曲某人有些不适。 这些天,他跟着林沙与江南七怪频繁接触,自然也了解了七怪心中想法和念头,虽说十分敬佩江南七怪的‘高义’之举,不过他很不喜欢七怪的性格以及行事手段,太过直接粗糙了。 “无所谓,他们领受也好不领受也罢,于我而言干系不大!” 林沙淡然一笑,放下手中毛笔摇了摇头一脸平静。 “你心中就没点不爽?” 曲灵风不由自主将身子前倾,满脸好奇问道。 “好心当了驴肝肺,换谁心情都会不爽!” 林沙拿起刚刚写好的教案,仔细检查了一遍发现没问题后,这才抬头说道:“不过人是我招来的,我做事一向讲究有始有终,等帮他们打探到有用的信息,他们自然会主动离开,也就忍上几日罢了!” “怎么,你那边有消息了?” 曲灵风是个聪明人,立刻从林沙话中听出的异常,睁大了眼睛好奇追问。 单独在林沙面前,他从来都没掩饰过对江南七怪的不喜。巴不得这七个扮相邋遢,行为举止粗鲁不堪入目的家伙早点离开,眼不见心不烦。 作为桃花岛黄药师的大弟子,他从小就接受极为良好的教育,生活习惯以及生活水准比之豪门大户也不差分毫。无论是成长环境还是生活习惯,都跟出身市井草根的江南七怪格格不入,根本就没有共同语言。 难怪后来黄药师更看重白驼山庄少庄主欧阳克,而对傻小子一般的郭靖怎么也看不顺眼,单从成长环境而言他们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黄蓉和欧阳克其实才是门当户对的一对,因为两人从小的生活环境以及生活习惯相差不会太多,思维方式可能有差异但绝不会南辕北辙,也就是能谈到一起有共同语言。 要不是黄蓉一片痴心非郭靖不嫁,无论从哪方面来说他们俩都极不登对。 后来嫁了人的黄蓉完全以郭靖为天,什么都顺着郭靖做一个贤内助,将旁的事务都处理得井井有条,让郭靖可以心无旁骛投入到自己的事业之中。 黄蓉愿意委屈自己曲灵风就没那么大奉献精神,何况江南七怪也不是郭惊,也好感都欠奉更遑论一味忍让了。 “嘿嘿,这是秘密我不告诉你!” 林沙嘿嘿一笑,满脸莫测高深装了回高人。 “我拭目以待!”曲灵风眼中精光暴闪,脸上露出满满的看好戏神色。 …… 既然跟江南七怪之间出现隔阂,林沙也愿拿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直接将之前调查到的一些情况告之七怪,至于他们以后如何行事他不想管也懒得管。 其中重点介绍了带兵包围郭杨两家,并最终制造了两家惨事的武官段天德,不过自从郭杨两家出事之后,段天电热东奔西藏早已不知身在何处。 江南七怪一时抓瞎,通过江南武林通道以及丐帮搜寻段天德下落,一连数日连个鬼影子都找不到。 最后无奈之下,七怪不得不请林沙出面,通过官府关系追查段天德这厮下落,起码要知晓起最后露面地点在哪。 为此,林沙再一次赶赴临安向一干家族势力庞大的士子好友请求援助。 所幸他人缘不错,又出身苏州林氏加之小小年纪便已考中童生,无论是被请托的士子还是其家族都很给面子,纷纷发动手中关系网帮忙搜寻段天德下落。 结果七天后有消息传来,说是在山东德州有人看到过段天德带着一个怀孕疯癫妇人,一路吵吵闹闹在此地经过,看他们的前行方面正是金国腹地。 林沙立即第一时间把消息告之焦躁不已的江南七怪,询问他们接下来如何行事,结果自然不出所料七怪二话不说,收拾好东西立刻向林沙辞行,急匆匆向金国方向赶去。 “这几个家伙终于走了!” 林沙目送江南七怪消失在视线尽头,摇了摇头一脸感叹。 “是啊,少了他们七个村子都宁静许多!” 曲灵风不知何时来到林沙身后,跟着叹了口气一脸轻松。 林沙脸上露出古怪笑意,摇了摇头好笑道:“别这么说嘛,毕竟人家远来是客……”(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章 变化 时光匆匆而过,转眼便是三年光阴, 三年时间,小小的牛家村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村中的土坯房全部推倒重建,取而代之的是青砖黑瓦的名堂小院。 牛家村原本才二十来户近百人口,而经过三年潜心发展,村里又多出二十来户近百人口,呈现一片兴旺发达之像。 别的不说,单单村里多出的三家豆腐作坊以及议价扎油作坊,便给小小的牛家村带来丰厚利润,以及足够改变村民生活质量的钱财。 因为这几家作坊的缘故,村口的大路上时常人来车往热闹非凡,作坊里出产的豆腐以及菜油豆油,还有功用多样的豆渣,都是附近村镇百姓十分喜爱的生活用品,甚至临安的几家酒楼都有牛家村出产的豆腐以及豆油。 牛家村一下子变得人气十足,自然吸引不少走街窜巷的货郎以及专门服务于村镇的游动小贩,在村口大晒谷场一角,甚至逐渐形成了一处小小的热闹市集,吸引邻近村镇乡民光顾以及消费。 要说变化最大的,当属村中私塾。 两年前私塾便搬离了祠堂,在临近山林的一处开阔地带,又重新盖起了一座三进大院落,成为了新的私塾校址。 而私塾手下更是有两家作为学生实践学习之用的豆腐作坊和豆油作坊,每日出产虽说不多却也足够维持私塾正常运转,包括提供学生们的中饭以及必须的学习消耗品比如书写用的草纸等等。 现在不仅仅是牛家村村民将自家孩子送到私塾读书认字,就是附近村民也纷纷求托将孩子送了过来,读书识字还是次要的,能够学上一门以后吃喝不愁的手艺,才是吸引附近村民将孩子送来的最大动力。 没办法,眼球效应威力不小! 也就是去年,牛家村私塾第一批学生正式毕业,一共八名十五岁左右小子,因为天赋和年龄的关系没有一个走读书科考上之路的。 但他们近三年时间的学习也不是白费的,不仅读完了三百千以及基础数学运算,更是学得一门或者几门吃饭手艺。 他们一毕业不是跑到县里商铺应聘帐房先生,便是自家开豆腐作坊或者合伙开榨油作坊,牛家村短短三年时间发生的巨大变化,其中起码有这几位私塾毕业学生大半功劳。 那几家作坊财源滚滚没错,可无论制作豆腐还是榨油都需要原材料吧,而且随着生意逐渐扩大所需原材料的数量迅速增加。 毕竟都是些矛头小子,社会经验太少像是采购这等活计,自然得交由村中青壮村民负责,这里头的油水虽然不多也足够经手的村民赚到不少铜板改善家中生活状况。 而附近村镇也乐意把家里种的豆子卖给牛家村的采购人员,没办法他们如果将豆子卖给镇上的榨油和豆腐作坊的话,价钱还不足牛家村统一采购价格的一半,可想而知家中种有豆子的乡民会做和选择。 有了这样活生生的例子,临近村子的村民不想把自家孩子送到牛家村私塾才怪。反正私塾又不参合到激烈的外部商业竞争之中,与镇上的类似作坊有利益冲突,纯粹的教学教手艺谁也说不出一个不是来。 不仅是临近村庄的村民,就是最近的镇上居民,听闻消息后亲自跑来牛家村考察了一番,回去后也琢磨着把自家小子送来读书学艺。 尽管牛家村里正与村人都明里暗里向林沙表示,不希望私塾接纳外村学生,不过林沙都没当回事,只靠孩子年龄合适又没有隐疾在身,他大开方便之门照收不误。 他的理由也很强大,牛家村实力不足又太过惹眼,要是不趁着镇上强力人物插手前,多多招收外来学生扩大影响,广泛结网形成一股强大的利益网络,迫使那些心怀鬼胎之辈不敢胡来的话,真等事到临头再做什么准备就迟了。 里正跟村人闻言虽然心中依旧不怎么甘愿,却也不得不承认林沙所言有理。 通过那些‘采购人员’的嘴,林沙确实察觉到外村和镇上对牛家村突然富裕起来的眼红和嫉妒,这些‘采购人员’在外头也开始受到地头蛇的刁难和敲诈,虽然情况还不严重却是个不好苗头。 私塾的规模扩大了学生数量一下子也超过百人,再像之前那样开大班就有些不合适宜了。 从今年开始,在林沙的统筹指导下,又有私塾先生们的查漏补缺共同完善,私塾便大刀阔斧的实行了分班制。 按照年龄大小,识字程度以及学习进度,将百来位学生分成五个班,每本二十到三十人不等,按照不同的教学计划和课本教授学习。 同样按照现代综合性学校的模式,每月都要组织一次考试,连续三次考试排名倒数三位的学生,对不起直接把开除送回家。 这事就很打脸了,当学生家长们知道私塾的这一规定后,满口子赞同之余等孩子回家后就没少敲打,有的甚至直接动手动鞭子,严厉警告自家小子一定要学好,坚决不能因为学习成绩太渣被私塾开除,真要出了这事那一家人的脸面将丢得干干净净,在村里也别想抬头见人了。 因为私塾的待遇很好,有自己的产业提供源源不断的财政支援,私塾不仅提供免费的草纸和墨条供应学生学字练习,同时还供应一顿颇有油水的午饭,起码在菜里能看到家里可能一年都吃不到的肉食,就是为了每天中午这一顿‘丰盛’午饭,私塾里的学生都个个刻苦人人用功,不愿失去这样的大好机会。 还真别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也就是早熟得很,他们早就经历过贫苦生活的折磨,对于能够改变他们以后人生命运的读书机会十分看重。 尽管在林沙以及几位私塾先生看来,上百学生中真正有读书天分的不过两三人而已,可是勤能补拙经过不满一年时间的刻苦学习,起码有十分之一以上的学生,表现出了有忘在科举上一搏的潜质,不说进士举人什么的起码只要继续努力下去一个童生秀才的名头是跑不了的。 其他学生也不能说没有机会,只是他们眼下的努力程度还不够,又或者心思根本就没在读书之上,而是专门奔着私塾所交杂学手艺而来。 不能说这些学生太过功利,只能道一句生活艰难。 村人的日子实在太过困苦,家中孩子一般十岁有的更是从六岁可是,便得负担家中的部分生活重担,早早认识了铜板的重要性,也见识到了社会底层的艰难与不易,对于赚钱补贴家用的强烈心愿可以理解。 不过他们的愿望强烈归强烈,但林沙不可能给他们开后门,想要学一门生活技能可以,但必须把启蒙读物三百千学完达到要求再说,之前是不会轻易教授他们任何生活技能的。 学校生源大为扩充,单靠林沙跟曲灵风两个先生自然不够。没错曲灵风不仅是教授杂学的先生,同时以他的水平也足够教授学生考取举人的水平! 没办法,黄药师就是这么牛,曲灵风作为黄药师的大弟子,跟随黄药师学习的时间最长,虽然没有黄药师那种逆天学习天赋,却也是熟读四书五经以及一些杂学典籍,同时在机关术数方面的造诣也是相当之高。 私塾的杂学科目完全就是曲灵风一人支撑而起,当然那些早早毕业的学生也没能逃脱,只要他们一有空闲时间,便被林沙和曲灵风抓来当临时教授先生,就按他们当初所学那般依样画葫芦就成。 当然这样还远远不够,等私塾所有的豆腐以及油料作坊开起来后,手头有了钱的林沙大手一挥,‘高薪’从外村聘请了五位童生秀才当作授课先生,其中就有杨铁心妻子包惜弱的老爹包老头。 有了新来先生帮衬,林沙身上的教学负担一下子减轻不少,能够腾出更多时间和精力规划私塾的教学计划以及各种学科,以便达到最好的教学效果,争取人人有所成个个有所得。 目前牛家村私塾拥有学生一百二十六人,正式先生七人临时先生近十人,分出了文课术数,木工打铁,豆腐油料制作等等课程,标准的大杂侩模式。 一开始还有思维死板的先生提出不同意见,认为私塾就是读书科考的地方,怎么能将杂学这等上得台面的玩意也划入教学计划之中,没得有辱斯文? 林沙闻言很有些哭笑不得,要不是怕把这位好容易请来的先生气走,他真想喷他一脸唾沫星子。 这厮肯定是被宋真宗鼓励读书的那几句打油诗给忽悠瘸了,说什么‘书中自由千种栗,书中自有黄金屋’,那是考过进士之后才有的资格好不好,前面的童生跟举人屁都不是,可全国又有多少学生就连童生和举人都考不上,要是再不让学生们学会一两门求生手艺,日子还过不过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一章 东海桃花岛 东海,碧波涌动浪涛翻滚,无边无际海天一色。 一艘海船劈波斩浪航行于东海之上,目标直指海边渔民人人谈之色变的大凶之地——桃花岛! 船首,一位身材高大面目俊朗满身书卷气的青年负手而立,遥望一望无垠的碧波大海满目异彩,海风吹拂衣袖飘飞不似尘世中人。 “公子,桃花岛快到了!” 这时,一位船老大摸样的精壮中年走了过来,满脸恭敬提醒道。 “哦,这么快?” 林沙收回目光,环眼四顾依旧都是一望无垠的碧蓝海面,哪里有什么岛屿摸样,不由脸现疑惑之色。 “公子你看,就在西北方向云处!” 那船老大也不生气,手指远处说道。 “看到了,刚才还以为是海鸟,距离太远原来就是桃花岛啊!” 顺着船老大手指方向望去,只见海天相接处出现一个小小黑点,随着海船劈波斩浪鼓劲前行,那个小黑点逐渐鞭打分明就是一座小型岛屿。 桃花岛距离大陆并不远,按照路程估计也就是舟山群岛一片,想想也是这个道理,黄药师对武林之事以及朝政大事十分了解,要是桃花岛距离大陆太过遥远的话,使用什么作为通信工具,不靠谱的海鸟么? “怎么回事,船怎么停下来了?” 就当海船距离桃花岛越来越近,他都可以清晰看到岛上那一整片粉红桃林之时,原本乘风破浪快速前行的海船缓缓放下帆面,船行速度更是直线下降直到完全停在距离桃花岛大概有五里左右的海面上。 “公子,不是我等不想前行,而是桃花岛主人有规矩!” 船老大一直没有离开,此时间见林沙一脸不悦顿时惶恐万状,急忙弯腰恭声解释道:“凡是外来海船,一旦进入桃花岛周围五里海面,都将被视作对桃花岛怀有敌意,将受到桃花岛的严厉打击!” 狗日的,黄药师一个私人岛主,竟然搞起领海区那一套玩意,而且看船老大那满脸惶恐瑟瑟发抖的摸样,显然威慑手段还深入人心,真是见了跪! “好了好了不进去就不进去,快点将小舢板放下等会我独自一人过去就成!” 林沙摆了摆手一脸郁闷,指了指不远处粉红桃林成片的桃花岛,没好气道。 “公子你真要上岛么?” 船老大额头已泌出一层冷汗,即将叫来旁边水手吩咐了几句,而后转脸看向林沙一副欲言又止摸样。 “我此行目的地本就是桃花岛!” 林沙没好气翻了翻白眼,指着桃花岛轻笑道:“你有什么话直说就是,都是自家族人没必要那么见外!” 没错,船老到正是苏州林氏的旁支族人,比林村族人还要远的旁支族人,自然所他此时乘海船也是苏州林氏的产业。 南宋海贸发达之极,去论是闽省还是浙省都形成了成规模的对外贸易港口,南宋的经济起码有一小半都是依托繁华的海贸而来。 苏州林氏一直都有参与海贸生意,之前生意规模一直不大,基本上都是与闽省还有浙省一干地头蛇合作组成船队,在其中占有小股份子专吃红利,就是如此每年也能给林氏家族带来数万贯的丰厚利润。 林沙自从烤上童生后便开始接触宗族各项核心事务,加之林氏宗族有意识的重点培养,很早就知道林氏宗族参与了海贸生意。 思及用不了多少年草原上崛起的那支无敌铁骑,林沙不知道自己到来会不会改写历史,但未雨绸缪狡兔三窟却是不可不为,于是他便鼓动三寸不烂之舌,讲事实摆道理极力鼓动族长加大海贸的投入。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他的极力坚持下,林氏族长‘不堪其扰’终于在两年前答应加大海贸投入,并在他的一力坚持下打算在东南外海圈占一座大岛,作为林氏船队的临时休整补充之处。 当然林沙也没闲着,得到林氏宗族即将加大海贸投入的消息后,林沙急忙联络林沙城中一干关系不错的士子朋友,替苏州林氏与他们身后的家族搭上线,商讨组建联合贸易船队一起发财。 经过小半年的整合筹备,苏州林氏与临安几家豪族联合组织的贸易船队正式成立,并于当年秋冬季节开始了第一次对外贸易之旅。 从此以后,苏州林氏进入海贸这个暴利行业,宗族财产在短短一年多时间内,便整整翻了好几倍,族人的生活水平跟着迅速上窜,在苏州嘉兴一代势力膨胀迅速,竟是更进一步成了两地数一数二的世家豪族! 而随着海贸越做越大,苏州林氏宗族在林沙的不断提醒建议下,一边继续与临安豪族组建大规模海贸船队,同时也分出一部分资金与人手另组了几支小船队,专门做近海贸易他此时所乘海船就是隶属于其中一艘。 以林沙在族中的地位,要调动一艘规模不大的小海船在近海航行自是简单得很,都不需要向宗族通报负责林氏明州船队的林氏族人便大手一挥,调出一艘船况良好的海船作为林沙的代步工具,并派出一位经验丰富的族中子弟作为船老大一路照应侍侯。 林沙一开始并没有说出目的地何在,只说在浙省近海游荡一圈,看一看海上不同于内陆的壮阔风景。 等到海船出港半日后,他这才说明了此行的真正目的地——桃花岛! 顿时,上至船老大下至普通水手脸色吓得煞白,纷纷叫嚷桃花岛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死亡之岛,他们没胆子前去也希望林沙不要轻易冒险。 见船员们确实吓得不轻,林沙无法只得展示了一手厉害的轻身功夫,不需借助任何工具和踏脚之地,他体内真气鼓荡运使武当‘纵云梯’轻功,轻轻松松便跃上近四米高的桅杆顶端,顿时将船员们惊得不轻明白其自有自保之力。 船老大无法,只得硬着头皮直奔桃花岛而来,一直平安无事航行了两日时间,这才看到了桃花岛的真实面目。 “公子,你可是咱们林氏宗族近十年来最出采的读书种子,不满十五岁便通过乡试高中举人,听族中老人所言以公子的水平,就算直接参加会试也有把握一举得中进士!” 船老大满脸敬佩说道:“公子可是前程大好,几年之后的会试必定拦不住公子,桃花岛可是东南一带赫赫有名的凶险之地,公子何必亲身犯险?” 见船老大一脸诚恳几近哀求,林沙也不好摆什么举人架子,只得温声安抚解释道:“放心好了,桃花岛并没有你说的那般凶险,岛上不过住了一位江湖上的绝顶高手,脾气有些古怪不喜热闹而已!” “我此行便是受人所托,与那桃花岛主送口信而来,出不了什么事的你放心就好!”说着,轻轻一拍这位足足比他矮上一头的船老大肩头。 话说他现在实岁十三虚岁十五,今年秋天回苏州参加了乡试并一举得中,成为了令人羡慕的举人老爷,林氏宗族顿时一片欢庆。 正如船老大刚才所言那般,以他此时的水平就算直接参加明年春天的会试都没问题,不过无论是他还是林氏族长都没出这种风头的想法,经过与族中长辈一番商讨决定三年后再参加会试不迟。 拥有了举人身份,他不仅可以在官府领上一份俸禄,同时在族人地位也大为攀升,成为可以商讨族中核心大事的大佬之一,同时还拥有了游学天下的资格。 他此时已没有继续苦读四书五经的想法,他认为自己的水平已经足够应付三年后的会试,只需保持眼下水准即可,所以便第一时间向族长通报了意欲游学天下的想法。 这次可是真正的游学天下,不仅南宋各地都要走上一遍,就是金国之地也在游学范围,说不定心情一高兴深入黄沙大漠也不是没可能。 加上他小小年纪身高近六尺,放在南宋时期绝对算得上高大,多年习武虽没有明显的隆起肌肉,但一身紧凑结实的腱子肉看起来也极有力量,林氏族长没有多想便答应下来。 等他返回牛家村安排走后的事情,曲灵风便迫不及待找上门来,要求林沙屡行当年约定,走一趟桃花岛帮他重回师门。 林沙想也没想就答应下来,反正游学天下去哪不是去,先走一趟桃花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就有了林沙此行。 “可是……” 船老大脸色犹豫,还想接着劝说。 “没什么可是不可是的,舢板下海了我这就下去!” 林沙大手一摆,几个跨步来大船舷一侧,见一叶只容一人的小舢板已经入水随波荡漾,他也没要任何绳索工具轻轻一跃,轻松跃出海船落在小舢板之上。 “等我回信!” 不理会海船上的惊呼喝彩,他一双衣袖猛然后甩,鼓起道道呼啸劲风小舢板犹如离弦之箭向桃花岛驶去。 “黄药师有客来访,还不快快出来迎接!” 五里距离不过“半盏茶功夫便到,小舢板犹如现代摩托快艇直接冲上桃花岛海边沙滩十来米,林沙轻轻一跃脚踏似地同时还不忘大吼出声……(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二章 黄药师 “谁,是谁敢在桃花岛放肆!” 突然,桃花岛深处传来一声饱含愤怒的滚滚雷霆之音,带着丝丝内力痕迹瞬间传遍整个岛屿。 “苏州林沙,特来拜会黄岛主,还请黄岛主出来一见!” 林沙怡然不惧,挺立于大片桃花林与沙滩之间的空地上,清朗的声音犹如滚滚雷霆传向岛屿深处。 “咦,有点意思!” 岛中那声音没有收回内力,轻咦一声依旧清晰传入林沙耳中。 “有没有意思,只有见过才知道!” 林沙冷哼出声,天空像是打了个炸雷在整个桃花岛炸响。 “哈哈又有人上岛了,快来救我出去!” 这时从岛中方向又传来一道惊喜声音,同样也是内功修为精湛之辈,声音清晰传入林沙耳中,来源明显与第一道声音不是同一处。 “阁下又是何许人也?” 林沙心中了然,却是装作不知朗声问道。 “我叫周伯通江湖上叫我老顽童,我师兄就是全真教的王重阳,我被黄药师骗到岛上关了好几年,你快来救我!” 那道声音激动之极语无伦次说道,依旧清晰传入林沙耳中。 “周伯通你给我闭嘴,要是再罗嗦直接杀了你!” 第一道也就是黄药师的声音咆哮而起,刚开始时距离林沙所在桃林还远,可是待他说到最后一个‘你’字时,林沙可以清晰分辨出声音来源距离自己已不过一两里空间。 好快的速度! 他心中十分惊讶,黄药师单就这手轻功就不在他全力施展‘梯云纵’之下,果然不愧为五绝之一手段高超实力强劲。 “小辈竟敢擅闯桃花岛,好大的狗胆!” 只几个呼吸功夫,一道高瘦的青色身影从粉红桃花林中闪现而出,身上带着一股好似浪涛般汹涌的凌人气势,一张中年帅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双冷眼震慑人心的凌厉直扫而至。 林沙怡然不惧脸色淡然,看着缓缓从粉红桃花林中步步走出的黄药师,淡淡一笑轻声说道:“黄岛主终于肯出来了吗?” “哼,小辈胆气可嘉,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这本事承受黄某的怒火了!” 黄药师一声冷笑,身形突然化作一道疾风迅突上前,右掌挥出带着海潮般汹涌澎湃的劲道直取林沙胸膛而去。 “来得好!” 林沙厉喝一声,身形于间不容发之际瞬移般后退一米,轻松避开黄药师一掌的同时一指点出,带着凌厉气啸直奔黄药师手掌穴道。 哼! 黄药师脸上神色不变,身形瞬间偏移让过林沙来势凶猛的一指,同时五指并拢化剑舞出一片残影,犹如落英缤纷将林沙笼罩其间。 嘿! 林沙提气纵身飞腾而起,双腿连环如风车旋转,片片凌厉腿影毫不示弱与来袭掌影凶猛交织,只听砰砰砰的掌腿互击声不绝于耳,劲气四溢激起周围花瓣残枝无数,如雨点般纷纷扬扬抛洒将两人打斗所在装点得如梦似幻。 “小辈功夫不错!” 黄药师眼中精光暴闪,在激斗闲暇还有余力开口,显然还没有出全力。 “黄岛主果然不愧为天下五绝之一,一身实力在先天初期中也算是强手了!” 林沙也不甘示弱,淡然一笑轻声反击。 “什么,难道你还见过其他先天高手不成?” 黄药师大吃一惊手上动作不由一滞,被林沙抓住机会一阵抢攻,逼得手忙脚乱急忙飘身后撤拉开距离。 “三年前在临安皇宫见过九指神丐洪七公一回,顺便还跟他过了过招确实厉害!”林沙哈哈一笑欺声上前,右手成爪直扑黄药师肩头。 “小辈倒是好机缘,得到七兄的指点!” 黄药师矮身轻松避过林沙凌厉一爪,手掌蕴满劲气化作片片掌影,带着凌厉气劲直击林沙胸腹要害,却是误会了林沙一身功夫为洪七公所教。 “嘿嘿,洪七公虽强但想做我师傅还差了几个级别!” 林沙不以为然嘿嘿一笑,侧身滑步让过黄药师的掌击,右腿如鞭横扫而出,口中说出一番让黄药师变色的话。 “小辈狂妄!” 黄药师眼中怒色一闪,腿脚如弹簧般激射而起,砰的一声与抽来鞭腿狠狠相击,身子借势腾空而起,右手化掌对空猛然一劈。 嗤! 一声尖锐刺耳的呼啸声传来,林沙眼神一凝只觉半空一股凌厉劲气猛劈而至,攻击未至便有一股凌厉劲风吹得他脸颊生疼。 “好一个劈空掌!” 林沙心思电转已明黄药师所出招式,猛然暴喝出声双腿立定如树根盘地,右手窝拳砰然轰出,拳面上一股拳头大小空气波动如出膛炮弹激射而出。 砰! 半空突然传出一声沉闷爆响,一时间劲气四溢狂风呼啸,卷起周围花瓣残枝四散飞溅,声势好不骇人。 黄药师心头又恼又惊,恼的是眼前小辈实在太过猖狂,竟然说洪七公没资格指点他武功,那与洪七公齐名的他呢,是不是一样没有资格。 惊的是眼前这不知名小辈武功确实高强,自己都已经出了六分实力,竟然只能跟这小辈打成个平手之局! 不过心中震惊归震惊,这猖狂小辈的嚣张气焰必须打压下去,要他知道桃花岛可不是什么人都可撒野的地方! “这下该我来了!” 林沙心头战意升腾,好久都没这种热血澎湃的感觉了,黄药师既然撞到枪口上就只能怪他倒霉了。 他大喝一声身形化作一道轻烟,瞬间跨越两人间数米距离,右手食中二指并拢成剑闪电般刺出。黄药师没料到林沙竟然主动发起攻击,心中恼火的同时也不免生出一丝赞赏,右手五指并拢成剑施展桃花岛绝学《落英神剑掌》与之对战。 桃花岛武功轻灵飘逸挥洒自然,看起来就像舞蹈一般美观大方,一套《落英神剑掌》使出,与周围纷飞花瓣残枝相得益彰,就像是溶入了花瓣雨一般,化作道道美丽掌影纷纷扬扬将林沙笼罩其间。 而林沙则是多路剑法信手拈来,一会是衡山的《回风落雁》剑法,一会又是福威镖局林家的《七十二路辟邪剑法》,一会又是忽闪基础剑法,一会又变成了林朝英留下的《玉女素心剑法》,变化多端风格诡异令人眼花缭乱防不胜防。 一时间只见纷飞花瓣雨中两大高手以手作剑激斗不休,剑气纵横劲风凌厉,剑来剑往招式精妙绝伦,两条身影好似穿花蝴蝶纵横往来,从地上打到树上又从树上打到地面,周围粉红桃花树林却是倒了大霉,不过盏茶功夫便已折了十来颗桃花树,战斗一时激烈之极难以分出胜负。 两人都是先天境界高手,都能引天地灵气入体加入经脉内功循环,为不断消耗的真气提供源源不绝的原料,根本不虞真气耗尽之险。 黄药师此时正值中年,正是处于身体颠峰状态,一身武功到了出神入化之境,加上这些年一直窝在桃花岛苦修勤练,修为更是一日千里实力高强之极。 林沙自不必多说,内家拳修为已达化劲颠峰,全身骨肉气血运使操控无比得心应手,身体素质之强悍放眼天下不做第二人想。 内功修为也在这三年的积累过程中,达到一定数量之后便运行于奇经八脉之中,而后按照倚天世界经验轻松打通天地之桥接引天地灵气入体,成为不折不扣的先天高手,放眼江湖也是金字塔顶端存在。 此次他与黄药师交手用的是纯粹的内功手段,正好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一个积累深厚自创桃花岛武学有一代宗师之象;一个穿越数世境界高端,内功实力刚刚突破先天,眼界广阔实力却被严重制约的老怪物。 林沙越战越勇体内气血不自觉加快运行速度,带动着经脉中的真气也跟着不断加速,回气换气时间都大为缩减出招速度和力量越来越大。 黄药师也是不甘示弱,桃花岛绝学在他手中威力奇大,一代开派宗师气度尽显,身形忽闪忽现一身轻功几达化境,拳指脚掌无一不精无一不利实力当真不容小觑。 砰! 两人互拼一掌身子不由向后倒退,黄药师抓住机会一连数道劈空掌拍出,一时间只听见劲气呼啸之声连绵不绝,道道劲刮得林沙衣裳‘刷刷’作响脸颊生疼。 又来这一手! 林沙心头冷笑,双手化掌连连斜劈而出,道道呼啸劲风伴随肉眼可见空气波荡蔓延而出,狠狠的与击来劈空掌在半空互爆。 咻! 而就在这时,一道刺耳尖啸声猛然响起,林沙心头警兆大起想也没想伸指凌空点出,砰然闷响声中只觉一股凌厉劲气从指端传回,身子猛然一震被一股巨力带得向后连连倒退,手指传来一股钻心疼痛半条各都震得酸麻难忍。 “弹指神通!” 他满脸震惊大喝出声,看向对面一脸冷然的黄药师沉声赞道:“好好好,好一个弹指神通,我这回真是大开了一次眼界!” 说话间右手垂落身侧,筋骨筋肉一阵微微颤抖迅速驱除手臂上不适,让他惊讶的是手指依旧疼用难忍却是暂时不能用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三章 桃花阵 “小辈你不错,很不错!” 黄药师站立原地没有继续动作,看向林沙的眼神中满是惊讶和震撼,沉声道:“能以肉掌接我一指,还能面色如常战力不减的,你是头一个!” 尽管没有继续动手,可他从林沙的眼神还有凛然气势中,没有看到丝毫痛苦颓然之势,便知道林沙就算伤在他一指之下,却也没有损伤多大战力。 “怎么,还要我感谢黄岛主的夸赞不成?” 林沙嗤笑出声,见黄药师停身不动也没有妄动,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已掀起滔天骇浪。 太出乎意料了! 弹指神通他又不是没见过,在倚天世界时杨逍就会这门武功,确实算得上江湖上一等一的神功绝艺。 主要是在倚天世界,除了弹指神通之外就没有其它远程内功攻击手段,所以就显得弹指神通特别出采。 可也仅仅只是出采而已,林沙多次与杨逍交手切磋,不止一次领教过弹指神通的厉害,在他看来只要有了防备弹指神通也算不得什么。 没见杨逍最后是以乾坤大挪移神功为主,弹指神通只是和轻功一样的辅助手段,在与高手对决时少用甚至不用了么?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弹指神通在黄药师这个创始人手中使出,威力竟然这般强悍,绝对不在降龙十八涨以及一阳指之下! 要知道,内家拳修炼到了林沙这等程度,身体素质之强简直难以想象。 同样是内家拳化劲颠峰之境,他在倚天世界力敌娥眉,华山以及崆峒近十位高手围攻并将他们全部击败,无论是华山的紫霞功还是崆峒的七伤拳,哪一门神功的威力都是江湖顶尖一流。 他甚至还与一代绝世大宗师张三丰大打出手,白招之内不分胜负。要知道张三丰所创纯阳无极功,放在倚天世界只比九阳神功和易筋经差上半筹,同属江湖绝世神功之列! 可最后结果如何,无论是华山掌门精研多年的紫霞真气,还是崆峒五老最擅长的七伤拳劲,又或者张三丰磅礴浩瀚的纯阳真气,都没对他的身体造成实质性伤害! 黄药师确实乃一代开派宗师,自创桃花岛一脉武学实力非凡,可比之身在娥眉金顶之时的张三丰差上一筹,就连张三丰都没能真正伤害到林沙身体,没想到黄药师一记弹指神通,竟然就让他手指受创! 弹指神通,果然不愧神通之名! “小辈,你来我桃花岛有何事?” 对于林沙的不爽,黄药师不以为意,他是高傲不假,但对于认可的角色也十分宽容,林沙的表现就获得了他的承认,脸上虽依旧没有丝毫表情外露,心中也十分欣赏林沙的武功。 对于林沙的强悍表现他也是暗暗惊讶不已,弹指神通的威力可不是开玩笑的,第一次华山论剑之时就连天下第一高手王重阳都差点伤在弹指神通之下,遇上了也得暂避锋芒,更别说像林沙这般出指以硬碰硬了。 可林沙这突然冒出的小辈不仅硬接下他一指弹指神通,而且看起来还没受到多大影响,这可就十分了不得了。 他又不是瞎子,哪看不出林沙刚才一指点出并非什么高深指法,也就是寻常的江湖指功而已,这就更了不得了。 华山论剑之时,洪七公和欧阳锋能够接下他的弹指神通,那是他们全力使出降龙十八掌还有蛤蟆功之故,南帝段智兴的一阳指神功威能不在弹指神通之下,是唯一能以硬碰硬单以指功与弹指神通对撞,而不落丝毫下风的武功! 林沙的表现获得了他的认可,起码这突然冒出的无名小辈,武功跟他们五绝是一个层次的角色,都是先天中人。 “我来桃花岛拜会黄岛主自是有事相告,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吧?” 林沙微微一笑脸上怒色瞬间收敛,左右看了看不满道。 “哼,小辈你可不要太过得寸进尺!” 黄药师眉头一挑眼中怒色一闪,目光冷厉如刀狠狠扫了林沙一眼,二话不说转身就走干脆利落。 “嘿,黄岛主等等我!” 林沙嘿嘿一笑急忙踏脚就追,可还没等他追上只见黄药师在粉红桃花林中左转右转身子瞬间消失不见,只听见他的声音忽远忽近传来,让人摸不着他到底身在何处:“小辈,桃花岛不是那么好进的,有本事就过了桃花大阵再说!” “喂黄老谢,做人不能太小气啊!” 林沙气得差点跳脚,原地站定左右观望,只见身前身后几乎全是一摸一样的粉红桃树,看了一会便不辨东南西北好一阵头晕眼花,心中却是暗暗惊异于所谓的奇门遁甲阵道之术。 他所经历的几个武侠世界,黄飞鸿世界早已没了内功影子,至于鹿鼎记世界还有笑傲江湖世界,又或者倚天屠龙世界,也早就没了所谓的奇门遁甲之术,起码林沙从没见过。 他心中原本对所谓的奇门遁甲阵道之术很不以为然,认为这不过只是糊弄人的玩意而已,可是现在当真身处桃花岛的桃花大阵之中,他却知晓自己还是小觑天下人了,他没见识过的东西就不代表真的没有! 至于现代之时有人曾说古代阵法不过依靠环境,天气,光线等等外部条件,配以精妙的布置而成,不过是像魔术一般的障眼法而已。 可能真有这方面的布置,眼前桃花林中的每一颗态花机会都差不多,让人一时难以分辨确实是真。但桃花阵显然没有这么简单,以他的武功借助桃树之便飞跃上数丈高空不在话下,什么惑眼魔术在毫无遮拦的高空一眼就能看破。 可他尝试了还几次飞腾而起,放眼四顾全是密密麻麻的桃树,除了身后的大海比较显眼之外根本就没啥前路可寻。 真是见了鬼! 小心翼翼在密密麻麻好似没有边际的桃林中转悠了几圈,他震惊发现没转悠多久就自然而然返回启始之处! 这奇门遁甲阵道之术,果然神奇不似凡物! 活人自然不可能被尿憋死,林沙转悠几圈没任何效果之后,他直接对眼前桃林动起歪心思。 当然他此行不是结怨而是有事相告,得为曲灵风那厮考虑考虑不能做得太过。尽管他觉得自己的手段一定可以破开眼前大阵,却也不想给黄药师留下什么恶劣印象,又或者破坏了这处神奇的桃花大阵。 而是,他从靴子夹层掏出一把锋利匕首,在周围桃树根部不起眼处,刻上从一开始的阿拉伯数字,而后根据数字指引慢慢向未知区域摸索。 效果还算可以,起码一路边刻上隐蔽印记一边向前探索,再也没有转回原地。 可也就是如此了,当他刻到一百之时忍不住起身望了眼依旧密密麻麻不见边际的桃树,他真有一种郁闷吐血的冲动。 如此慢慢摸索极耗心力和体力,不过多时便觉腹中空空饥恶难耐。天地之气可以补充体内精气维持人体元气不假,可也代替不了五鼓杂粮的作用,起码他没达到传说中的辟谷之境前,饿了依旧要吃东西填补腹内空虚,当然饭量没以前那般夸张就是。 也不知道桃花岛的桃树都是些啥特异品种,又或者桃花待有什么奇异之处,这都到了深秋季节,眼前桃树好似处于初春万物生发之季,花开粉红不少桃树上更是硕果累累果香扑鼻。 林沙随意摘了几个拳头大小嫣红似血的成熟桃子,放在鼻前闻了闻没有什么古怪气味,手指一弹震翻一只小鸟,抠下米粒大小桃肉让小鸟帮着试了回毒,见它吃了之后许久依旧活蹦乱跳,他这才放心随便擦了擦桃子外皮上的绒毛,一口下去汁液横飞果香扑鼻竟是格外美味香甜。 三下五除二将手上拳头大小桃子全部干掉,林沙拍了拍微微鼓胀的肚子又满血复活,趁着天色还不错又开始忙活起来。 也不知道黄药师到底在桃花岛种了多少颗桃树,林沙接下来一直不停忙活了足足两个时辰,直到傍晚时分天色昏暗,才刻上三百六十五这个数字,而后机械般踏脚前行结果眼前突然一空在无桃树挡路。 我草,终于出了那个破烂桃林大阵了! 林沙猛然起身抬头,视野一片开阔再无桃树遮挡,眼前一片平坦开阔之地,远处山脉连绵树木茂盛,高山流水汇集于岛中一处小湖之中,小湖周围绿树成林郁郁葱葱,鲜花点缀美不胜收。 而在郁郁葱葱的树立之中,几处雅致小院若隐若现,他心头一喜知晓这就是桃花岛的核心之地,也就是黄药师的居处了。 他二话不说踏步前行,眼看着天色将黑他可不想露宿荒野。之前在桃花阵中打转的时候,他特意返回了一趟海边,知会等候在五里开外的林氏海船,表示他已见到桃花岛岛主,会在此地待上一些时日要他们半月后来接。 “哈哈黄老邪你那桃花阵不错,却也拦我不住!” 看着越发清晰的建筑群落,林沙哈哈一声大笑声浪滚滚如雷霆震响传遍整个桃花岛……(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四章 黄药师的震惊 哇哇哇…… 让林沙尴尬不已的是,他发泄般的一声大吼,没有迎来黄药师的接待,反而引起一阵小女孩惊惶的大哭声。 糟了,忘记此时黄蓉还只上幼龄小童,这下可把黄老邪得罪得够戗! 果然,只见黄药师一声不满冷哼在他耳边炸响,同时群居院落一道乌光飞出,好似劲矢长弓带着呼啸气爆,瞬间跨越数里距离直袭林沙头颅! 叮! 林沙眼神一眯这次没傻到拿手去接,手中匕首探出如毒蛇前刺,轻松将激射而至的乌光打落,低首一望原来却是一根青竹笛筒,此时却是四分五裂满地飞溅没一块完好的碎片。 “哈哈真是不好意思,没想到岛上还有孩子!” 他随意打了个哈哈,对于吓哭黄蓉小姑娘没有半分心理负担。 “……” 桃花岛中央位置的院落群除了小黄蓉的哇哇大哭声,再无其它声响传出。林沙不以为意抬脚就准备直接过去,正所谓‘山不就我我来就山’。 黄药师当然不可能这么没品,小黄蓉哇哇大哭脱不得身,他却派了岛中的哑仆上来迎接带路。 听说这些哑仆以前都是江湖上成名的绿林人物,一个个杀人放火打家劫舍无不作,最后被黄药师一一收拾割掉舌头废了武功,作为桃花岛的仆役之用。 以林沙的眼光,自然看出带路的年老哑仆虽然脚步虚浮,却步伐沉稳有力,显见武功被废之前实力绝对不差。从这上面来说黄药师却是做了不少好事,江湖中少了一个穷凶极极恶的狠人,这得少造多少杀孽啊。 这时候,他才有心思打量桃花岛的风景环境,一看之下满目精彩,果然不愧是黄药师选做老巢的岛屿当真不凡。 只见岛上郁郁葱葱,一团绿、一团红、一团黄、一团紫,端的是繁花似锦. 跟在哑仆身后绕来绕去四下眺望,眼见南边是海,向西是光秃秃的岩石,东面北面都是花树五色缤纷不见尽头,只看得头晕眼花.花树之间既无白墙黑瓦,亦无炊烟犬吠,静悄悄的情状怪异之极. 跟着哑仆穿入东边树林,再转而北行奔到竹林边上,侧身细听林中静寂无声只余两人脚步声,在绿竹之间的小径之中绕道进去.竹林内有座竹枝搭成的凉亭,亭上横额在月光下看得分明,是“积翠亭”三字,两旁悬着副对联,正是“桃花影里飞神剑,碧海潮生按玉箫”那两句. 亭中放着竹台竹椅,全是多年之物,用得润了,夕阳余光下现出淡淡黄光.竹亭之侧并肩生着两棵大松树,枝干虬盘,只怕已是数百年的古树.苍松翠竹,清幽无比. 而黄药师,正抱着一个三四岁年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正端坐与主亭中的竹椅上,听到脚步声他只回头望了一眼,不起身也没其它多余动作,只淡淡道:“你来了,坐!” “黄药主当真雅致悠闲!” 林沙一点都没客气,一屁股坐到黄药师对面的竹椅上,不见外端起小茶几上的竹杯轻抿一口,知觉唇齿留香一股温润之气从胃部散开,通过血脉向四肢百骸散去,说不出的舒适惬意。 “这位漂亮小姑娘是谁?” 轻轻放下竹杯,林沙这才仔细打量小时候的黄蓉,粉雕玉琢就跟个瓷娃娃差不多,此时她正瞪着一双纯真大眼看了过来,眼中写满了好奇跟疑惑。 “某女黄蓉!”黄药师眼中闪过一丝落寞,轻飘飘道。 “原来是黄岛主千金啊,长得可真漂亮可爱!” 林沙眼中带着,冲着可爱的小姑娘伸出怪大叔之爪,就想要好好揉一揉小黄蓉的粉嫩脸颊,结果被小姑娘麻利扭头躲过,顺便还奉送了一顶‘坏大叔’的帽子,弄得林沙一时哭笑不得连连腹诽:哥们看起来就这么老吗? “蓉儿乖,爹爹有事要跟这位……恩哥哥谈,你先去旁边小花圃玩耍好不好?”黄药师知道林沙有事相商,跟着林沙一起逗弄了一下此时年龄幼小,好玩之极的小黄蓉,这才满脸宠腻道。 “不嘛不嘛,我要跟爹爹在一起,我要爹爹陪我玩!” 小姑娘却机灵得紧,一双水灵大眼滴溜溜乱转,一双嫩白小胳膊抱住黄药师不撒手,小身子扭来扭去撒娇卖萌。 “好好好,爹爹陪你玩爹爹陪你玩,蓉儿就和爹爹在一起!” 黄药师顿时父爱泛滥举手投降,抱着小黄蓉轻轻摇了摇,脸上满是温和笑容哪还有之前跟林沙动手时的冷漠? “咳咳……” 林沙眼角抽搐轻轻咳嗽两声,丫的黄药师你悠着点,旁边还有一个外人在呢。 “有什么事直说就是!” 黄药师眼都懒得抬,一边跟小黄蓉嬉笑玩耍,一边不咸不淡说道:“早说完早离开,桃花岛不欢迎小辈你这样的无名之辈!” “真要我现在就说?” 林沙心头冒火,暗地里却连连冷笑黄药师也不过如此,打不过就想在言语上占便宜,果然心高气傲不是不肯吃半点小亏。 “等会要是黄岛主情绪激动甚至失控,吓着了小黄蓉怎么办,你说是吧小黄蓉?”说着,呲牙裂嘴冲纯洁的小姑娘做了个怪脸,轻笑着引导道。 “是啊是啊,这位哥哥说得对!” 小黄蓉此时不过三四岁年纪,哪知道林沙话中意思,只以为他要跟自己玩耍做游戏,顿时小脸笑开了蛤拍着巴掌咯咯笑道。 “有什么话但说无妨,我黄某人的定力还没那么差劲!” 黄要师脸色发黑,狠狠瞪了林沙这混小子一眼,竟敢拿话糊弄他可爱的小蓉儿,等会一定要再打一场好好教训这厮一顿。 “你那大徒弟曲灵风身在临安城外牛家村,正在我开办的私塾里当先生!” 林沙一边跟小黄蓉逗乐子,一边漫不经心说道:“他双腿残疾一直念念不忘你这位好师傅,托我过来想黄岛主问声好!” “什么,灵风他在你那里?” 黄药师果然神色一变,抱着小黄蓉的手一顿,顿时引得小黄筒哇哇大叫:“痛痛痛,爹爹你抱通我啦!”说着一双水灵大眼水雾弥漫,撅起小嘴一副即将洪水泛滥的架势。 “啊,是爹爹不好是爹爹不好,乖女儿你就原谅爹爹这一次吧!” 黄药师顾不得突闻曲灵风消息的震惊,急忙冲着怀里的小人儿连连哄劝,一脸讨好尽显慈父之相。 好不容易哄得黄蓉小姑娘破涕为笑,黄药师这才松了口大气,一边跟小黄蓉玩父女互动,一边抬头冷视林沙沉声问道:“灵风,现在的情况,如何了?” 这话说得十分艰难,好象有千斤之重沉甸甸的,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愧疚和暗哑。 经过黄蓉小姑娘刚才一番折腾,他此时已经彻底冷静过来,脑子飞速转动各式念头纷至沓来,最后却化作这句沉重之极的询问。 “爹爹你怎么啦?” 黄蓉小姑娘似乎感觉到了气氛不对,不再闹腾小心翼翼看着脸色沉重的黄药师,纯真清澈的大眼中满是疑惑和惶然。 “没事没事,爹爹没事!” 看到女儿满脸关心之色,黄药师心头一暖脸色好看许多,心头沉甸甸的压抑依旧,却没让小黄蓉看出丝毫。 “他日子过得不错,在我办的私塾有吃有喝又没啥危险,只是老挂念你这个师傅!”待黄药师的情绪彻底稳定下来,林沙这才裂嘴轻笑说道。 他在心中暗暗松了口气,黄药师这表现证明了自己的猜测,他对迁怒的几位弟子确实放心不下,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大反应。 “怎么,灵风他之前遇到过危险?” 黄药师何许聪明,立刻听出林沙话中言外之意,顿时又紧张起来急问。 “他还不是想孝敬你这个好师傅,竟然胆大包天跑去临安皇宫盗宝!” 林沙摇了摇头轻笑出声,没好气道:“皇宫大内岂是那么好闯的,几次被大内高手追得上天入地差点被抓,三年前最凶险那次要不是我恰好就在附近搭了把手,估计他现在的坟头都长草了!” “这个糊涂小子!” 黄药师脸色好一阵变幻,又是欣慰又是不满曲灵风的大胆行径,过了好一会才从思绪中清醒过来,冷声道:“哼哼,临安皇宫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找那些大内侍卫好好交流交流!” “我劝黄岛主还是省了这个心思的好!” 林沙摇了摇头,没好气给黄药师泼了盆冷水。 “怎么,小辈你信不过我的武功?” 黄药师怒目圆睁一脸不爽,要不是怀中还抱着宝贝女儿,只怕他现在就忍不住对林沙出手了。 “黄岛主还是不要说大话的好!” 林沙却是怡然不惧摇头冷笑:“就我感知后宫起码有三位先天高手坐镇,其中一位起码都是先天中后期高手,以黄岛主此时的武功跑路自然不成问题,可想要闹事恐怕就打错了算盘!” “怎么可能?” 黄药师满脸震惊一脸不信,一双凌厉目光死死盯住林沙,冷笑道:“不会是小辈你在诈我吧……”(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五章 强中更有强中手 “黄岛主真会开玩笑,你我素不相识,我没事诈你干什么?” 林沙脸上,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不甘示弱与黄药师对视,淡淡道。 “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小辈你对我桃花岛没有企图?” 黄药师不为所动,目光阴沉冷冷道。 “黄岛主还真是骄傲啊,以我此时不比黄岛主差的实力,不知道又能图黄岛主什么?”林沙嗤笑出声,没给黄药师留什么面子。 “哼,我桃花岛绝学天下知名,谁知道小辈你是不是冲着这个来的?” 黄药师眼神越发冷厉,看向林沙的目光中满是探询和警惕。 “桃花岛内功比之降龙十八掌如何?” 林沙受不了啦,眼睛一瞪直接问道。 “虽不如也相差不远矣!” 黄药师脸色一变,冷冷说道。 “那比之欧阳锋的蛤蟆功呢?”林沙不以为意继续追问。 “不分上下难分伯仲!”黄药师一脸傲气自豪道。 “南帝的一阳指呢?” 林沙刚问出口便摇了摇头,轻笑道:“不用说,肯定是稍逊一筹了!” 黄药师脸色难看默不做声,算是默认了林沙的打脸行径。 “我传承有道门神功,比之王重阳的先天功也不差分毫,又能图你桃花岛什么?”林沙晒笑出声,举起右手食指轻轻摇了摇。 不待黄药师接口,他便自顾自说道:“王重阳靠先天功得到天下第一高手名号,显然先天功比之一阳指和降龙十八掌都要强上一线,桃花岛的内功心法虽算江湖一流颠峰,却不入神功行列如之奈何?” 黄药师一张英俊帅气脸膛涨得通红,满脸愤怒望向林沙眼神似欲喷火,所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林沙所为简直就是拿刀直捅他的心窝啊。 要不是他自创的桃花岛内功心法不入江湖绝顶之列,会没事闲着算计全真教手中的九阴真经么? 结果算计不成反自误,将自家妻子的性命都搭了进去,这可以说是黄药师心中最大隐痛。要不是女儿黄蓉还在怀里,好奇的左看看右望望,他真憋不住心头火气跟林沙拼死斗上一场。 同时他心中也惊疑不定震惊不已,林沙所练竟然是不亚于先天功的道门神功。真的假的? 作为天下五绝之一,他所知道的江湖,比普通江湖人士所知要深入得多也透彻得多,江湖可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般简单! 北方道门全真教一统天下,造就了如今全真教在江湖上的赫赫声威。 南方的龙虎山,阁皂山以及茅山都是传承千年的道门大派,虽说是以道修为主,可其门中护法武功任谁都不敢小觑分毫。 还有张紫阳创立的道门内丹宗派南宗,几代宗主都是道家内丹术修为极高之辈,谁能保证他们就不是隐藏得很深的先天甚至以上级别超级高手? 就是北方早已封山的少林也不容小觑,天下第一大派的名头可不是开玩笑的,与天下第一大教全真教以及天下第一大帮丐帮齐名,尽管已多年不显于江湖黄药师却是没有任何小觑之心。 而佛门足有八宗之多,天下佛寺成百上千,谁知道哪个寺庙突然蹦出一个各和尚,就是了不得的高手? 眼前的小辈林沙不就是一个最好例证,小小年纪脸上还带着稚嫩的绒毛,可一身武艺之高黄药师虽然很不情愿,却不得不承认比之他本人,就算有差距也十分微小,绝对是个不可小觑的后辈新秀。 “哼,除了内功心法,我桃花岛哪一门绝学不是江湖赫赫有名?” 尽管心中已经信了林沙不是为桃花岛武学而来,但黄药师却不肯向一江湖后辈低头,不管是处于他骄傲的自尊心还是位桃花岛武学正名,都不允许他认输服软,而且他对自己所创数门神功也信心十足。 “嘿嘿,黄岛主倒是信心十足,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林沙嘿嘿一笑,说完起身来到小亭外的空地上,右手往腰间一摸一道寒光闪现,手中已多了一柄寒气逼人的软剑。 刷刷刷…… 不等黄药师有所表示,林沙便猛然窜动而起,身形如鬼魅般飘前荡后快到极点,手中软剑幻化成一团寒芒光影,出剑角度刁钻古怪每每从不可思议之处出招,速度更是快到留下道道清晰残影。 黄药师眼神猛然收缩,一脸震惊看着林沙舞剑,此时的林沙已经完全看不清身影,只能见到一团模糊影子,手中软剑更是化作一团寒芒,隔得老远就觉一股凌厉气劲扑面而来。 好诡异的剑法,好快的速度! 他心中惊叹连连,不由自主将林沙所舞剑法与自己所创《落英神剑》相比,郁闷发现要是不出全力的话,他使出的落英神剑,还真不一定是林沙所使诡异快剑的对手! 黄药师还在这边沉吟思量,那边林沙长啸出声手中软剑如灵射乱舞,在快到极致的速度配合下竟激发锐利剑气将身前花草全部斩成两半。 而后停身收气,手中软剑一闪眨眼间便消失不见,去是被他重新插回腰间皮带之中。不等黄药师出身叫好身子又是一动,双手成掌身形沉稳凝重,左右两掌以正常速度连连击出,气势雄浑掌劲霸道,一招一式都引来周围气流汹涌锐啸连连,声势骇然之极。 好掌法! 黄药师何等眼光,林沙所使掌法沉稳凝重,一招一式间似有泰山威势,轻灵捷巧处又是高山流水不落俗套,是一门十分高妙的外门掌法,在林沙手中使出一点都不比华山论剑之时,洪七公所使降龙十八掌逊色。 耍完了一套不凡掌法后,林沙又毫不停歇使出一套精妙指法,根据《一阳指》与《无相劫指》融合而来,既有一阳指凌空打穴之能,又有无相劫指的隐蔽无踪之要,武学境界到了林沙这等程度,就算天下绝学也是信手拈来毫不费力,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内力冲突一说。 待一套指功使完,他套路一变又耍了一手慢吞吞的太极拳,配合体内已达先天初期颠峰实力的先天真气,拳式一拉一扯间竟形成了隐隐的太极领域,看得黄要师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紧接着他又使出一套穿花蝴蝶腿,一时间只见腿影纵横攻势连绵,卷起道道劲风刮得周围花草纷纷扬扬漫天飞舞,好似一头咆哮草空威势不凡。 黄药师已经看得麻木一脸呆滞,林沙所使武无论拳脚指掌,论精妙论威力都不在他桃花岛绝学之下,这对他的打击绝对不小。 林沙练出了兴子也就不管不顾,使出拳脚指掌等等方面的精妙武学不算,身形一震催使体内气血加快运行速度,耳中像是听到长江大河的滚滚浪涛之声,一拳轰出砰然作响气劲凌厉,一道肉眼可见虚幻拳影脱手而飞,轰的一声直接将两丈开外的一颗胳膊粗小树炸断! 这是凌空拳劲? 黄药师脸色呆滞心中再掀波澜,林沙这一手当真高明之极,比之他的劈空掌威力一点不弱,而且他看得出来林沙并没有使用体内真气。 这怎么可能! 黄药师感觉自己的人生观世界观都崩塌了,单纯依靠内体力量轰出类似劈空掌的凌厉攻击,就算江湖上那些有名的外功高手都做不到,林沙何德何能又有这样的实力和手段? 可接下来林沙的表演让他更加无言以对,无论是狂暴凶猛的炮拳,还是疾如利箭迅猛绝伦的崩拳,又或者拳势厚重势大难挡的横拳,再者一往无前锐不可挡的劈拳,以及后劲十足延绵不绝的钻拳,拳势不同可每出一拳都能轰出响亮气爆以及肉眼可见压缩气团,哪一种拳式的威能都不比劈空掌差! 让黄药师更加无语郁闷的是,林沙不仅拳法犀利每每都能形成劈空掌似的隔空攻击,就连扫腿鞭腿蹬腿等等腿脚攻击,都能带起呼啸气爆形成凌厉之极的隔空攻击。 呼…… 一连打了十几套拳脚指掌功夫,林沙只觉畅快淋漓气血沸腾,额头隐现汗迹头顶形成一股肉眼可见白色雾气,简直犹如神仙中人一般不类凡俗。 挺立于一片狼籍的竹亭前小空地上,林沙长长吐出一口胸中浊气,只见口中浊气化做一道白色匹练,笔直伸出大口四寸有余久久凝结不散有如神迹。 “怎么样黄岛主,我刚才所使武功没一套比桃花岛绝学差吧?” 他回头正好看到一脸呆滞的黄药师,嘴角轻轻一弯露出一丝隐晦笑意,三两步走到黄药师跟前轻声问道。 “小辈你果然厉害!” 黄药师眼珠子一转恢复过来,轻轻点了点头满脸惊叹,毫不掩饰心中的震惊之情说道:“刚才小辈你所使武功,无论哪一套都是江湖上难得一见的神功绝艺,小辈你的武功丝毫不在我们几个之下!” “不过!” 黄药师脸上露出一丝得色,看向林沙冷笑道:“小辈你武功招式虽多几乎样样皆精,可我只要使出《弹指神通》,便能破尽你所有武功招式,你信是不信?” “为何?”林沙脸上笑容一僵,瞬间收敛一切杂念沉声问道……(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六章 得意 “为何?” 黄药师一脸看傻子的表情,对林沙的装摸作样很是不满,也没给林沙留丝毫颜面嗤笑道:“你是怎么突破先天的,连这点都不清楚真是个糊涂蛋!” “黄药师你什么意思?” 林沙眼神一冷,心中却犯起嘀咕好似抓住了什么,最后却什么都没抓住。 “真不知道小辈你是怎么突破到先天的,难道你突破之时没有领悟独属于自己的意念么?” 黄药师眼中精光闪烁,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很有优越感说道。 “意念?” 林沙一头雾水,心中却隐隐生出一个大胆猜测,莫非就是所谓的‘个人之道’不成? “嘿,小辈你真幸运,没有领悟独属于自己的意念,竟然也能突破先天!” 黄药师嘴里虽然这么说,脸上却满是掩饰不住的轻视不屑。 “还请黄岛主指教!” 林沙心头震动,似乎触碰到一个以前从没接触过的世界,顿时心头激动眼中神采熠熠。 “嘿,接我一指再说!” 黄药师嘴角挂笑,一手抱着小黄蓉另一只手腾出空闲,屈指一弹一道凄厉锐啸声震人耳膜,林沙更是感觉好象一股海中大浪席卷而至。 “你有指劲难道我就没有么?” 林沙眼中精光闪烁,右手伸出一指点出,一股混杂《一阳指》和《无相劫指》精妙的指劲激射而出,声音没有黄药师的弹指神通刺耳但声势不差分毫。 砰! 半空一声闷响传来,两道凌厉指劲凌空相撞,顿时劲气四溢狂风呼啸,周围花草被连根拔起泥土翻卷好不骇人。 “怎么会?” 林沙瞳孔猛然一缩,看着一道削弱不少的指劲如暗潮般蔓延而来大惊失色,自己使出的那一指不仅被弹指神通完全盖住,甚至还有余力对自己造成伤害? 砰! 容不得他多作它想,急忙后撤一步右拳猛然轰出,一道肉眼可见拳头大小空气波纹激射而出,直接与那道被严重削弱蔓延而至的指劲凌空对撞,又是一番草飞土翻的狼籍情景,这次黄药师使出的弹指神通指劲不仅被完全消弭,甚至拳劲还有余势冲着黄药师呼啸而去。 “怎么可能?” 这下轮到黄药师大惊失色了,惊呼出声的同时一指弹出,再发指劲与飞来拳劲互相消弭。 “小辈,你这是什么拳法,竟然蕴涵有如此惊人意念?” 他没有继续动手,只冷冷盯着林沙凝声问道。 什么拳法? 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崩拳而已啊! 林沙心头疑惑,这崩拳里哪有什么意念可言,莫非黄药师在蒙自己不成? “黄岛主用不着耍这样的小手段,不愿指教直说就是,没了张屠夫难道我只能吃带毛猪不成?” 他冷笑出声,看向黄药师的目光中满是凌厉与不爽,沉声道:“我与九指神丐洪七公有一面之缘,于洪帮主仗义豪爽的性子,想来不会吝啬指点我其中关窍吧?” “小辈你和七兄认识?” 黄药师脸色忽阴忽晴,一双利目紧紧盯住林沙惊奇道。 “这还得感谢黄岛主逐出师门的大弟子曲灵风,三年前我跟在他身后夜探临安皇宫,在御膳房巧遇洪帮主!” 林沙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目光凛然与黄药师对视不甘示弱。 “七兄真是……” 黄药师闻言当真哭笑不得,摇了摇头脸色缓和下来,没好气道:“既然七兄都能在临安皇宫出入自由,可见小辈你刚才所言纯属胡说八道!” “……” 林沙愕然,不明白黄药师的脑洞怎么开得如此之大,这样的事也能联系在一起? “嘿嘿,黄岛主不要乱说,洪帮主也只是在皇宫外围的御膳房溜达溜达,你要他再深入试试?” 他撇了撇嘴一脸不屑,冷笑着说道。 “哼,临安皇宫是不是有隐藏先天高手暂且不论,有时间我自会亲去探一探究竟!”黄药师眼神深幽,摆了摆手一脸傲然道。 “肯定不会让黄岛主你失望就是!” 林沙嘿嘿一声冷笑,话锋一转探问道:“不知黄岛主可否指点一番内功修习中的疑惑?” “你不是可以找七兄指点么?” 黄药师冷笑,看向林沙的目光中满是不善。 “黄岛主不要这么小气嘛,刚才我只是信口胡说信口胡说罢了!” 林沙连连摆手一脸微笑,冲着黄药师怀里的小黄蓉眨眨眼作怪道:“是不是啊小黄蓉?” 以黄蓉小姑娘眼下的年纪,哪知道林沙话中何意,见林沙冲着他眨眼搞拐,顿时拍着小巴掌咯咯娇笑,扯着柔嫩的悦耳嗓门连连道:“就是就是……” “你这个小叛徒!” 黄药师哭笑不得,脸上冰冷瞬间消失,手指轻弹小黄蓉的额头,没好气横了林沙一眼:“小辈你有种,竟敢拿我女儿搞鬼!” “这不是见令爱太过机灵可爱,一时忍不住么?” 林沙哈哈一笑,冲着小黄蓉做了个鬼脸,也不理会黄药师不爽的脸色,直接返回小竹亭一屁股坐回竹椅上,还摆了摆手示意不远处的哑仆快过来侍侯。 “小辈你跟我说清楚,灵风他现在到底如何?” 黄药师抱着女儿也坐回竹椅上,脸孔一板沉声道。 “不是早就说清楚了么,曲灵风眼下正在牛家村私塾教书,除了双腿残疾有些不方便之外,整日里好吃好喝别替活得多滋润了!” 林沙轻轻一笑,端起哑仆重新上好的香铭,轻抿一口满脸享受,轻笑着说道。 “我自会去亲自探访,要是发现小辈你给我玩手段的话,后果自负!” 黄药师脸上神色一松,还不忘狠狠警告了林沙一句。 “黄岛主,这样的废话无需多说,到了牛家村你就自然知晓真实情况!” 林沙满脸不耐摆了摆手,没理会黄药师逐渐黑化的脸色,继续自顾自说道:“不仅你那大徒弟曲灵风日子过得不错,还有冯默风以及武眠风几个,日子都还算过得去!” “什,什么,默风与眠风也在牛家村么?” 黄药师闻言浑身巨震,满脸不可思议激动不已,颤抖着声音急问。 “这倒没有!”林沙摇了摇头一脸得意。 说起冯默风与武眠风两位的下落,还是在他的提醒下才找到的。 原来自从曲灵风加入牛家村小私塾,并且表现出了足够的学识以及能力后,林沙对这厮的表现自然十分满意。 一次私底下谈话之时,他俩不知不觉又谈到了桃花岛黄药师,然后不知怎么的又说到了曲灵风的几位师弟身上。 “我说黄药师不是有六个弟子么,除了你和归云庄的陆乘风,还有黑风双煞之外,还有两位都身处何地?” 不料他随口的一句问话,却叫曲灵风呆若木鸡愣怔了半天。 后来一问才知,原来黄药师将他们几个双腿打断之后,他们世兄弟几个心灰意冷就此分别,从此再无音讯往来。 曲灵风之前又一直做的是皇宫盗宝的买卖,时时身处险境连自身都难保,又怎么可能跟师兄弟取得联系,将本就受苦的师弟们拉扯下水? 可是眼下情况不同,他已经成了牛家村小私塾的先生,再也不干去皇宫盗宝这等大风险之事,以后的生命安全得到保障又有闲暇时间,何不与失散多年的师弟们取得联络? 陆乘风的消息倒是好找,陆家本就是太湖豪族,陆乘风回去后直接接手家族族长之位,如今已是太湖周边赫赫有名的乡绅之流。 可是冯默风和武眠风完全音讯全无,根本就不知晓这两位小师弟身在何处,又是做什么营生? 当林沙知晓冯默风跟武眠风孤儿出身,从小都在桃花岛长大,根本就没在大陆这边生活过,顿时对曲灵风鄙夷万分。 不用说,从没生活经验的两小少年,又是腿脚残疾又是身怀不菲钱财,并不观他们去了哪里人身安全都得不到,更有甚者会遇到危险都说不定。 曲灵风听他这么一分析顿时急切万分,二话不说急急忙忙先跟陆乘风取得联系,而后两人一同发动力量寻找冯默风和武眠风。 当然,寻人主要还是靠陆乘风执掌的太湖归云庄,同时还花了大价钱请丐帮出面寻人。 说起来丐帮别看名字里有个丐字,可实际上却着实有不少赚钱买卖,其中生意最为火暴的当属买卖情报以及找人寻人之类的业务。 没法,谁叫丐帮别的不说就是叫花子多,而且还分布五湖四海散得到处都是,又都有特殊联系互通有无,与打探情报寻人找人方面的优势真的不要太大,就是官府的效率都不一定比得上他们。 在大家金银的催使下,丐帮自然下了大力气帮忙寻人,结果花了足足三月时间才传回消息,而且传回的消息让曲灵风和陆乘风惊出一身冷汗之余,也不由大感庆幸。 果然如同林沙当初所言那般,冯默风和武眠风的日子极不好过,两少年当初与曲灵风分别后准备回乡,结果路上都出了事。 他们在桃花岛时生活质量之高无需多言,就算被驱逐出师门这样的习惯也没有改变……(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七章 桃花岛弟子 最后结果可想而知,大手大脚挥金如土,加上又身有残疾惹人眼红,路途还没过半身上所带金银已消耗大半,最后更是被强人掠夺一空。 曲灵风眼下才二十五六,刚被赶出桃花岛时也才二十一二,可想冯默风和武眠风的年纪有多大。 最小的冯默风不过十四五岁,突遭如此惊变心情差到极点,返乡路上于遭强人抢掠,瞬间便从天堂来到地狱。 武眠风的年纪稍大也不过比冯默风大一两岁,同样也是没有外出生活经历,返乡途中与冯默风情况相差不大,总之路到半途身上已无盘缠路费。 以两人的年纪,当时武功又能高强到暗去? 林沙遇到曲灵风之时,曲某人也不过区区二流颠峰实力,作为小师弟的冯默风和武眠风连江湖二流水准都无,勉强够得上江湖三流水平。 武眠风双腿被打断,冯默风情况稍好也有一条腿被打断! 如此一来,两人所能发挥的真正实力,竟是连江湖三流水准都不到,也就与最底层的江湖人士差不多。 以两人如此状况,又没有多少生活经验,手头盘缠消耗一空,与强人打斗时身上多少都受了点伤,如此一来情况更加糟糕。 等丐帮弟子大肆出动,寻到两人之时他们的状况差到极点。 冯默风遇到好心人收留,是个落魄铁匠,冯默风仗着一把子力气当学徒学打铁手艺,日子过得苦巴巴但勉强还能活得下去。 武眠风的情况就糟糕得多,丐帮弟子寻到他时,他正躺在某家残破寺庙苟延残喘,发着高烧连起身都难,要不是丐帮弟子及时赶到,只怕武眠风就此一命呜呼,而且还是悄无声息那种。 总算寻到人的当地丐帮弟子仗义,也可能是陆乘风出手大方,寻到人的当地丐帮弟子不敢怠慢,急忙将几乎病入膏肓的武眠风送到当地知名医馆救治,所幸经过十来天抢夺捡回一条小命。 曲灵风接到丐帮传来消息时如遭雷击,脸色煞白心神震荡,一边庆幸寻人及时一边后怕要是武眠风就此逝去,只怕他以后都将不得安生。 将情况与太湖归云庄陆乘风通报后,曲灵风二话不说收拾行李就走,以最快速度赶到武眠风休整之地,一边亲自照顾这位五师弟一边探问其一路上的经历。 待知道这厮的一系列倒霉经历后,曲灵风又是心痛又是郁闷,没想到武眠风的经历如此坎坷离奇。 这厮与师兄弟分别后,返回家乡半途被强人打劫身无分文不说,待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烧窑的活计,勉强可以赚钱填饱肚子,可没过两月他所掌控的瓷窑突然爆炸,直接被炸成重伤不说还被愤怒的窑主赶了出去。 因为身受重伤没钱延医看病,尽管武眠风的身体素质十分不错,硬抗了没多久就到了崩溃边缘,要不是丐帮弟子及时赶到后果实在不堪设想。 其实一桃花岛弟子们的素质来说,六人机会算得上个个文武双全,以他们的学识本事想找个正当活计糊口绝无问题。 可惜的是,黄药师因为妻子难产而死,又受到陈玄风与梅超风偷经叛师刺激,一怒之下将其余四位弟子的腿全部打断,身患残疾在现代福利社会都饱受歧视,更不要说封建守旧的古代社会。 也是因此,冯默风与武眠风明明有一身不菲文采,结果找的活计不是看窑就是打铁,可见他们两兄弟所受苦楚之大! 有曲灵风的悉心照顾,加上桃花岛的内功心法却属上乘,又足够营养补充武眠风好得很好,在榻上躺了两个来月便可以独自下地缓慢行走。 眼见武眠风的身体大有好转,曲灵风十分高兴提出了要武眠风跟着一起回临安牛家村的想法,如此两师兄弟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岂料武眠风年纪不大却是深受黄药师影响,性格倔强心高气傲,受了大师兄曲灵风一次照顾就罢了,要是还跟着混吃混喝他心里实在过不去这个槛。 武眠风坚决不愿意走,曲灵风愤怒之余也是无可奈何。这时当地丐帮分舵舵主找上门来,表示想请武眠风帮忙处理分舵中的一应文书事务,不等曲灵风表态,武眠风便毫不犹豫答应下来。 曲灵风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不过见五师弟如此坚持他也不好强求,待武眠风身上的伤势彻底好转,又在当地丐帮分舵立稳脚跟有自食其力之能,他便告辞返回牛家村继续当私塾先生。 冯默风那边情况也差不多,他跟着铁匠恩人学打铁已经学了大半年,已经开始在恩人的铁匠铺实习上工,所赚银钱虽然不多但足够一人开销,接到丐帮弟子传来曲灵风的信件自是十分高兴,不过和武眠风一样拒绝了大师兄曲灵风的好意,继续待在恩人的铁匠铺自食其力讨生活。 师兄弟几个人的情况以及书信来往,并没有避着林沙,所以他知晓这其中原由曲折,此时说给黄药师听倒也十分详尽。 “眠风和默风,受苦了!” 听了林沙的一番讲述后,黄药师默然良久脸带愧疚,轻轻叹息道。 要说他心中不后悔几年前的冲动,那是不可能的! 当时一时气愤冲动之下,将无辜受牵连的曲灵风,陆乘风,武眠风以及冯默风全部将腿打断逐出师门。 过后冷静下来便后悔了,《九阴真经》下卷是陈玄风和梅超风这两个逆徒所偷,他只是因为曲灵风等徒弟替陈玄风两人求情便迁怒于他们四人,并且做出过激反应实在有些不应该。 前文就提过,除了陆乘风出身太湖豪族之外,黄药师其余五名徒弟,都是他亲手抱回桃花岛教养的孤儿。 多年相处师徒之间的感情之深不是说着玩的,从射雕剧情中黄药师与梅超风在归云庄那一段便可见一斑。真要是心怀滔天恨意以黄药师的脾性,直接打杀也是是了哪还会罗嗦那么多? 再看他特意创出有助于恢复腿脚灵便的〈旋风扫叶腿〉,便可知他心中到底是何想法。 如今听得两位小弟子状况如此之惨,心中恼怒他们丢了桃花岛脸面之余,更多的还是震惊和伤感。要不是他当初一时冲动断了两位小弟子的腿脚,以他们的武功以及学识自然不会混得如此凄惨。 可惜他一时碍于誓言不好贸然出岛,而且岛上还关押着一个不安定因素周伯通,要是没有他亲自压阵还不知道这位武功高强的老顽童会闹出何等妖蛾子来? 岛上哑仆之前都是威镇江湖的绿林高手,可眼下都是武功尽失的废人,要他们挡住周伯通简直是笑话。 再说眼下女儿黄蓉年纪还小,经不得海上风浪颠簸也受不得长途跋涉之苦,总不能因为几个弟子就把亲闺女扔一边不管吧? 所幸听林沙话中意思,几位弟子在外头生活可能比不上桃花岛精致优渥,但衣食却是无忧让他放下心来,等以后蓉儿长大一些便出岛去见这几位可怜弟子,并将他们重新收归桃花岛门下。 至于为何不立马就将曲灵风四位弃徒重收入门,面子问题作崇耳! …… 嘿嘿,自然是辛苦的! 林沙心中暗道,按照他所知射雕和神雕情节,曲灵风早早挂掉只留下一个后代傻姑,武眠风就从没再出现过,按照之前情况所述估计早早凄惨病死于荒郊野外,至于冯默风神雕时代才出现,那时已是人到中年的铁匠大叔,显然一身前程也被毁得差不多了。 他的插手可是改变了桃花岛好几位弟子的命运,就是不知道江湖上那对大名鼎鼎的黑风双煞,其命运有没有被改变。 他身在临安之时,倒是隐隐听说过黑风双煞的名头,这对夫妻行事狠辣手段狠毒,仗着一身强悍武功在江湖上肆意妄为大开杀戒,已经成为江南武林数一数二的大魔头,连带着黄药师的名声都给毁得差不多了。 不过他所在圈子与江湖完全是两个世界,根本就没有多少联系可言,知道的消息也就这么多,至于黑风双煞的具体情况就不太清楚了。 “小辈,你不是想知道‘意念’之事么?” 黄药师的情绪低落了一会便恢复过来,抱紧了在怀中不安分的小黄蓉,目光炯炯看向林沙。 “愿闻其详!” 林沙眼中精光一闪,脸色严肃神情认真做倾耳聆听状。 他此时心中很不平静,对于那所谓的‘意念’有个模糊认知,却又不敢确认自己所测是否正确。 根据之前与黄药师的一席唇枪舌剑,他隐隐触摸到了所谓‘意念’的真意,至于他的真气之中为何没有‘意念’相合,想也知道跟自己所练两大体系功夫有关,没见后来那一记崩拳把黄药师惊得不轻么? “真不知道小辈你的武功是怎么练出来的,已是先天境界高手竟然连‘意念’都不知晓,还真是古怪啊……”黄药师摇头笑道。(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八章 论武 何为先天? 按照现代的理解,就是吸纳先天之气。许多小说中,打通任督二脉后就是先天了。实则不是这样的。 任督二脉,是人体中的关窍经脉,打通后只是自身的圆满。可先天却是人与天地的交流,是人融于自然之中。 用现代一句很牛气的话来说,就是天人合一! 这并不是打通人体经脉就可以的,而是一种精神的领悟与超脱。 黄药师对先天境界有很深入的了解,林沙对先天境界的看法也丝毫不弱,总之先天境界不是那么好突破的。 按黄药师的说法,想要突破先天必须达到后天大圆满,而后得遇契机精神升华一举突破。 没错,想要突破先天,最主要的还是精神境界上的突破! 如此提升精神境界修为? 黄药师指出,纯粹己心,与自身所修武功结合,而后量变达到质变,最后在合适的汽机牵引下一举突破。 突破的标志就是打通天地之桥,引导天地灵气反哺自身,将后天真气转化为先天真气,如此才能说得上真正踏足先天境界! 因为曲灵风几人的关系,黄药师对待林沙的态度和缓不少,虽然依旧一口一个‘小辈’的叫唤,但该指点的东西却毫不含糊。 小竹亭内,黄药师与林沙隔案而坐,三四岁年纪粉雕玉琢十分可爱的小黄蓉,则是窝在他爹怀里不安分的扭来扭去,一会要他爹老黄陪她说话,一会又跟林沙挤眉弄眼嘻嘻哈哈玩得高兴,不时传来咯咯的童稚娇笑。 “如何凝练己心?” 林沙此时的心情相当不错,从黄药师这个武学宗师这里,他学到了不少有用的武学知识。 宗师是什么? 是对高手的尊称! 王重阳是宗师,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也是宗师,可为什么第一次华山论剑时,王重阳一对四还胜了四人呢? 又如射雕中的黄老邪等人,他们明显比当年武功大进了,比之当年强大的多,也一个个不服气王重阳,认为再来一次,不会输给王重阳。 为何如此? 一句话,宗师也有差距! 当然,宗师就是宗师,都是可开宗立派的绝顶高手,一生浸淫武学对武功有非同一般的见解,但凡宗师绝对都是先天以上高手,而先天以上高手却不一定都是武学宗师。 在倚天世界,林沙有幸与张三丰这样的绝世大宗师接触,并且一起探讨武学并见证太极拳的出世,这对林沙追寻武道的作用极大。 他能在百岁之龄达到先天颠峰之境,并触摸到更高境界门槛,不得不说有这方面的极大因素,不然他一个专研内家拳的又怎么可能在内功修炼上,走到这一极端高深境界? 可惜最后冲击更高一层内功境界失败,林沙恢复记忆以后也不是没想过原因,可是一直摸不到真正的头绪。身上有大因果牵连只是其中一个方面,而且绝对不是最重要的方面,倚天世界毕竟是武侠世界而不是法则完善的仙侠世界。 其它原因他一时没摸索出来,直到这时与黄药师一番长谈,才知道自己在内功修习上到底缺失了什么,说起来真叫一个惭愧和不敢置信,他竟然在缺失了最不起眼的基础! 只听黄药师笑着解释道:“修习一门上乘武功,从最基础的扎马蕴养气感开始,随着修为精进对所修武功认识越发深刻!” 林沙点头认可道:“确实如此,纵观天下高手,凡是有名有姓达到先天或者卡在后天颠峰的存在,都是这么走过来的!” 嘴里虽然这么说心中却是苦笑连连,可不是么? 射雕时代的天下五绝,王重阳的〈先天功〉,南帝段智兴的〈一阳指〉,北丐洪七公的〈降龙十八掌〉,西毒欧阳锋的〈蛤蟆功〉,还有黄药师的〈弹指神通〉,他们几乎都将自己所修武功了解到透彻境界,都达到了极为高深的程度。 而反观他本人呢,无论是〈龙象般若功〉还是〈无极纯阳功〉,都是拿来就用也没潜下心思仔细研究分析,对两门武功的真意其实说不上了解。 反倒是他在笑傲江湖世界所练铁布衫,因为是自己辛苦修炼而来,待到外功练至颠峰后内力自生,几处经脉运行轨迹都是自己摸索而出,对其不能说深明其理也算得上洞悉内情。 而且铁布衫功夫与内家拳配合完美,完全达到一加一大于二的水准,每每施展都带这一股横冲直撞一往无前的霸道气势,难道这就是自己能够突破先天的主要原因? 而黄药师接下来一番详细解说,证明了他的猜测十分正确。 武功没到先天,不能沟通天地吸取天地精华反补自身,随着年龄渐大生机慢慢散失,最多也就是延缓这种散事速度而已,这也是张三丰几乎活到人类寿命终点。 武学根基是很重要的,这学武的第一步就是筑基了。 一般名门弟子修习武功,可能实力进展缓慢但根基却是极牢,开始开能因为筑基消耗过多时间落人一步,可越到后来修为进度也就越快,用不了多长时间便会将之前落下拉近扯平甚至越过。 这也就是名门大派就算难出绝顶高手,但是一流高手却源源不绝的主要原因。人家有这方面的完整传承嘛,桃花岛是黄药师一手所创,他自承在这方面还有所欠缺,不然曲灵风此时的武功也不会才二流颠峰,尽管二流颠峰放在江湖上已是一方高手,却绝对入不得黄药师法眼! “筑基……”林沙念头一动眼中精光闪烁,问道:“黄岛主,这筑基说的可是对身体的锻炼?” 黄药师笑着看了他一眼,揉了揉怀中女儿的小脑袋,道:“小杯你倒也聪明。你的话也不算错,只是并不全。筑基就是打基础,可以说是对身体的锻炼,可其中林林总总,还有许多要点,就如力量、筋骨的强弱、身体的平衡等等,这些都要考量。” 林沙了然,这筑基,实则是一个很笼统的说法,代表了武道修炼的基础,说白了就是,没有筑基这一步,你就不能走上武道,而基础打的不好,你也不能发挥自身实力,便是有了威力强大的武学,也难以修炼。 若要仔细分别的话,外功在这方面很好理解。可以说以外而内便是达成了筑基的要求。而对内家这方面就不同了。 内家就是以练气为主,虽多有内外结合,却也是外为辅而已。若非要区分的话,那就是内功达成循环,便完全了筑基阶段。 两下对比,却也不好说谁高谁下了。不要忘了林沙在笑傲江湖之时便是一位从外而内的高手,最后甚至突破先天要不是天地灵气过于匮乏,他就是笑傲是真正的武林第一人! 同时,筑基也不是说就那么一段时间,而是贯穿武者一生的。只是过了通常的筑基,其后会有所变化而已。但基础就是基础,谁也不能放下,放下了就会退步,这跟内家拳的修习真有异曲同工之妙! 林沙眼下的内功拳境界达到化劲颠峰,可只要有时间和空闲,他每天都会扎大枪桩,尽管收获已是微乎其微,但要是不练的话又何谈进步? 凝练丹劲他已经有过一次经验,以他的境界不过水到渠成而已,可林沙却不想白白放过这重来一次的机会。 之前记忆封印之时,他可是遵循本能重练了一遍内家拳,而且还是以形意拳为主,从感劲练劲到悟劲重新来过一遍,其中很有些微妙之处,就是以他丹劲境界来看都感觉很不可思议,让他从另一个角度和方向看到了内家拳的奇妙之处,可见其中收获绝对不小。 因为有了这样的收获,之后恢复了记忆他也没急着提升实力,而是按部就班慢慢来,每每积累足够然后再水到渠成跨入另一个境界。 这就是武学,基础为王! 而在慢慢打磨基础的过程中,习武者将对所学武功从生疏到熟悉,如果有大毅力大智慧的话,如果把基础武学练到大圆满之境,习武者便可直接跨过漫长的后天积累阶段,直接达到后天颠峰甚至先天境界。 比如华山基础剑法,又比如全真基础剑法,只要能下得了决心,将这两门基础剑法随便一门练至大辕门境界,两派其余一脉相传的剑法无不信手拈来,一身剑道也将达到一个极高境界。 所谓大道至简,越是基础的东西想要达到高深境界越是困难,这一点林沙可是深有感触。 铁布衫功夫够简单吧,几乎已是江湖上烂了大街的外功,只要有点能耐都能学到这门功夫,可古往今来能将这门功夫练到高深处的又有几人? 有那些天赋异秉的家伙,往往将铁布衫外功练至登峰造极内力之生之境,而后迅速寻得一门高深内功心法转修内功,这在林沙看来是极为愚蠢的行为。 在笑傲世界他就没有那么做,而是自己琢磨出后续的经脉运行路径,最后依靠变异的铁布衫神功,与风清扬还有东方姑娘这等江湖绝顶高手争锋不落丝毫下风,并且还于战斗中突破先天……(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九章 论武(二) “筑基之后可为后天!” 黄药师倒是说得尽兴,可能林沙是他妻子死后第一个拜访桃花岛的外人,武功又十分高强获得了他的认可,所以论武的话头一旦说开便没法停下。 这也是一个笼统的说法,因为便是进入了后天,一旦不小心也可能被一个筑基的人杀死。陈玄风就是最好的例子,号称铜尸一身防御力绝对强悍,还不是死在小郭靖的手中? 这其中道理就是没有道理,没办法谁叫武功是非常玄的东西,非要用现代科学去解读,那就是没事找事了。 而后天之练气,要旨就在于任督二脉。所谓打通任督二脉,并不单单是连接两脉,而是以两脉沟通十二正经的方法,把奇经八脉与十二正经融纳在一起,形成一个人体经脉循环。其中任督就是重中之重,主管人体阴阳。 内功修炼,是自十二正经始,以十二正经之力量汇聚任督之中,沟通不同经脉时,也一步步打通任督两脉。 其外在表现,就是内力或者真气暴增了。 当然有些神功绝学另辟溪径,一开始就从奇经八脉入手获得强大力量,这样的武功林沙也有见识过,当真强悍凶狠得紧。 有得必有失,获得强悍力量的同时,因为不是正统又或者主流修炼之法,创功之人的境界不达到大宗师之境时,以高屋建瓴般的眼光和见识另辟武学修炼之径的话,后人想要达到某种高深武学境界难之又难。 比如东方姑娘,他早早便达到了后天颠峰之境,却是迟迟没能打通天地之桥进入先天行列,尽管有可能跟他一样,一旦突破先天便引来天雷轰击挂掉,可对于武者来说长时间滞留某一境界真不是好事。 正统与非主流之间,说有不同自是大有不同,当然武力来说却也不好分辨。因为内功这东西是行于体内的,便有所发挥也不能完全发挥威力,只能增强拳脚威力强上几分而已。若真的有太大区别,也不会独孤九剑这种武学了。 令狐冲学会独孤九剑后,武功全失依旧瞬间秒掉十几位一流高手,甚至与武当掌门冲虚战了许久,虽说人家有放水之嫌,但其威力却是不容置疑,只能用一个强自来形容,几乎已到招式之极限! 而当任督二脉贯通后,内力行于全身自然出现不同变化。那时内力自发运转,身体各处自有内力护身,就如九阳未至大成的张无忌,那一身实力也可说得当惊天动地,放眼整个武当除了张三丰其余人都得靠边站。 当然俞莲舟的实力与之非常接近,真要是不顾一切拼命的话,谁胜谁败还难说得很,要看各人临场发挥如何,林沙自是更看好俞莲舟,张无忌虽说根基扎实又练有神功,可就像温室里的花朵没经历多少风雨,抗打击能力到底有多强实在是个大问号。 而任督贯通后,却是任由别人拍打,自有反击效果。 此时,别人想要偷袭这样的高手,却也不是简单事情,号称后天颠峰。 用黄药师的话说,他们五绝的境界比之后天巅峰稍强一线达到先天初境,江湖上的人一般都称呼他们为宗师。 宗师并非武学境界而是一种尊称,一种认同。可也不得不说有了这种认同的尊称,与一般的先天高手也就显出了差别。而能够获得这种尊称的人,无不是高手中的高手。 “武功到了先天,已经可以做到引天地之气入体锤炼己身,将后天真气转化为先天真气,实力达到一个不可思议境界!” “而先天境界,在某些典籍记载之中又称之为入魔之境?” 黄药师说得兴起,满脸红光神采飞扬。 为什么先天又被叫做入魔呢? 因为修炼对武者来说是一种很奇特的事情,它是会让人上瘾的。而这个瘾头,就从先天开始! 人与自然的融合,是人借助天地自然之力来强大自身,那种实力的提升,会让人欲罢不能。一旦沉浸其中,就会被自然同化随风而去,这就是所谓的道化。 这也是先天境界的最大危险之处! 说白了处于天人合一境界时,踏入先天的武者不仅要融入自然,还要对抗自然,让自己保持警醒。 所以说这个境界的修炼是有危险的,一旦不能自持就会自己完蛋,故先天境界往往被称作入魔境界。 林沙听得窘窘有神,他郁闷发现自己在突破先天之时,根本就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好吧? 当然,这是他心中的秘密,自然不会老实跟黄药师述说的。 他暗暗猜测,可能跟自己内家拳的修炼很有关系。 如果按照境界划分的话,内家拳的化劲境界,其实都相当于内功的先天境界,只是发挥出的威能没有先天境界高手强大而已,但是在境界上却是一样的,都处于炼精化气颠峰之境! 至于所谓的‘纯粹己心’以及‘意念’更为简单,说白了一旦内功修习武者实力达到后天颠峰,对自身所修武功的了解已经达到一个非常深刻的程度,不敢说完全了解其真意,却也达到一个极端高深之境! 而在修炼过程中,武者要么摸透所修武功的真意,尽量向创功者创功之时的意境靠拢,要么就另辟溪径以自身强悍精神意念,与它内所修真气融合为一,成为独属于自己的武学! 前一者很难达到,一般的江湖一流颠峰高手就是这种水准,如果没有奇遇或者特殊机缘的话,基本上一辈子都这水平了。 而后者可以说一声创功祖师,是站在前人肩膀上的弄潮儿,就算不为宗师也是能达先天的绝顶强者,因为他已经创出了最适合自身的武学。 就好比黄药师,他一身功夫不可能都是自己凭空创造而出,肯定有传承有出处,可是他硬生生在传承的基础上,独创桃花岛一脉绝学,可谓创派祖师谁都不得不说一个服字! 欧阳锋也是这种情况,自创蛤蟆功成为一代宗师,武学修为在壮年之时便已达先天,不管后来他争夺九阴真经如何疯狂,本质上他与黄药师一般都是自创上乘武功的典范。 而王重阳,洪七公以及南帝段智兴,便是摸透所修武功真意,并且达到极大境界的典型代表。 王重阳的先天功根据黄药师所言,并不是他凭空创出,而是老王在终南山获得唐代楼观道传承,根据残缺的楼观道武学整理推陈出新而来。 可就是这样,按黄药师的说法先天功也绝对有大缺陷,不然以王重阳的武功境界,还有道家武学在养身延寿上的强大能力,就算身体暗疾无数只要调养得当,可能以后武功不得寸进但延年益寿绝对不成问题。 而南帝段智兴也是天才中的天才,能将十分难练的一阳指修炼到几乎全无古人的二品境界,就可知他在这上头的造诣之高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要知道,天龙时代的四大恶人之首的延庆太子,大名鼎鼎的江湖一流颠峰高手,也不过将一阳指修炼到区区四品境界,便是横行一时的大高手,更不要说二品境界了,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上的概念。 可以说,南帝段智兴是最为接近创出一阳指绝学高人真意的绝顶天才。可就是如此天才神雕后期武功已至出神入化之精,绝对的先天顶峰高手,终其一生也没能突破最后那道关卡,达到一阳指一品境界。 洪七公也是修炼神功并最后推陈出新的绝世天才,降龙十八掌修炼好似对身体要求十分苛刻,整个两宋时期出名的丐帮帮主就两位,乔峰自不必说天龙四绝之一牛得不像话,洪七公虽比不得乔峰却也差不了多少。 尤其降龙十八掌因为种种缘故缺失最后三掌,洪七公凭借超强天资与实力将其补全,威力可能不如原来但也绝对是江湖绝顶神功,有这样的见识和手段,要是还不能踏进先天绝顶之列那当真见了鬼。 黄药师可能太久没跟外人,尤其是武功境界相差不多的外人说话,所以兴致极高说了不少武林秘闻,有些是林沙知晓的而有些则是他不知晓的。 总之所谓的‘意念’,就是武者达到后天颠峰后,心中对所修武学的一个总结和认识,将之与自身真气相结合,使得突破先天后真气自带修炼者的痕迹。 就像黄药师从东海波涛之中所悟武学一般,一旦使出不管动静多大都带着已故浪涛翻涌之意,精神修为不到的家武者一旦对上,直接就在精神层面弱了气势,就算所使功力相当想不败都不可能。 林沙觉得这跟天龙中的乔大帮主所使武功类使,说实话乔峰在天龙四绝中功力绝对是最弱的,但真论起实力的话绝对排名第一,无论是哪种高手遇到他这种越战越勇的霸道气势都得歇菜,除非境界实力高出他太多! 而黄药师无意中所创出的弹指神通,则另有神妙之处……(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章 暂留 对于自家得意绝学弹指神通,黄药师也没有隐瞒的意思。 “当初刚刚创出弹指功夫之时,无意中将一缕精纯意念融入其中,没想到竟让刚创出的指功有了神奇变化!” 说起这个之时,黄药师脸上一片感叹,眼神中露出丝丝精芒。 “神奇变化?”林沙一脸疑惑。 “没错,就是神奇变化!” 黄药师郑重点头,转而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欣喜微笑,道:“不仅威力大增,而且弹出指劲冥冥中竟能与精神相连!” “黄岛主的弹指神通,威力确实不俗!” 林沙点头认可,回想刚才在竹亭外的指力对抗,他心中便忍不住一阵羡慕。 他根据一阳指和无相劫指的优点创出指功,不仅在隐蔽性以及威力上毫不逊色于一阳指和无相劫指,精妙之处更甚一筹! 可就是如此得意指法,与黄药师弹出的弹指神通对撞时,不仅被完全消弭而已还不能阻挡弹指神通的续功之势,威力当真惊人得紧! “不过,弹出去的指劲与精神隐隐相连?” 林沙一脸疑惑心头却是掀起惊涛骇浪,这让他不由自主想到现代时候所看的神话故事,这不就是影视剧中神仙修士们都会用的手段么? “难不成使出的指劲,还会受到黄岛主你的精神控制不成?” “这个想法倒是不错!” 岂料黄药师闻言眼睛猛然一亮,一拍巴掌惊喜道:“我之前也很疑惑,不知该如何利用这种神秘联系,经林沙你一提倒真是个不错的想法!” “恐怕不容易吧?” 林沙嘴角一阵抽搐,没想到自己随便一句话,竟然引来黄药师如此反应,同时心中也很有些兴奋,不知道黄药师能不能真正做到,要是能够做到的话…… 那神话传说中那些动念间便可移山倒海飞天遁地的神仙中人,有可能真是武道修炼到极致的表现。 要知道上古时候天地灵气充盈,比之射雕神雕世界不知浓郁多少倍,有庞大的天地灵气作为支撑,先天以上级别高手所使武功,能够发挥出的威力简直难以想象。 别的不说,射雕三部曲世界与笑傲世界的天地灵气浓度,完全就是两码事。 笑傲世界的天地灵气,甚至不足以供应一位后天颠峰高手突破先天,而林沙在倚天世界之时,先天高手虽然稀少却不是没有,更有张三丰这样的盖代大宗师存在,两个世界的天地灵气浓度差距有多大可想而知。 而射雕神雕世界的天地灵气,不知为何明显又比倚天世界高上一筹。 这是林沙的亲身体会作不得假,同样的一式武功,以林沙如今的修为境界全力使出,威力竟不比倚天世界时先天中期之境差! 这情况可是十分了不得,说明时代越往前天地灵气的浓度就越高,上鼓之时说不定金丹满地走先天不如狗的武学盛世。 这也可能是张三丰谈到郭靖之时,说其武功震古烁今的缘故,单单天地灵气的浓度不同,先天颠峰高手使出的降龙十八掌威能,未必就比武道金丹境界的高手差上多少! “确实不容易!” 黄药师脸上笑容收敛,郑重点头说道:“不过就算再不容易黄某也要试上一试,这可能是黄某武学上的一次重大进步!” 林沙呵呵一笑也不多说,尽管心中翻起惊天骇浪不过他并不看好黄药师的努力。想单纯以精神干涉现实中的物质,不能说做不到可起码也得达到张三丰创出太极拳时的武功境界才成,不然只是妄想而已。 而以射雕神雕剧情而论,到神雕后期最接近张三丰武道金丹境界的,不是黄药师也不是一灯大师,至于郭靖与杨过还差了不少火候,反而老顽童周伯童保持一颗赤子之心,最是接近张三丰创出太极拳之前的境界。 “不知黄岛主对气势如何看待?” ‘意念’之说对于眼下的林沙来说太过虚无缥缈,当然以其境界想要摸索出一些有用东西却是不难,不过他自认境界太不够不想在这样的事儿上太过浪费时间和精力,于是他话锋一转问道。 “气势?”黄药师眼中带笑轻声反问。 “没错,就是气势!”林沙重重点头,很有些不爽黄药师的故作糊涂,没好气道:“黄岛主之前与某交手之时,掌势犹如浪涛滚滚好不惊人,难道不是黄岛主领悟了气势在真气中的运用不成?” “后天靠真气,先天靠气势!” 见林沙都说得这么明白,黄药师不再藏着掩着,轻笑着点头道:“实力达到了先天之后,再想要依靠纯粹的真气量取胜有些困难,比拼的其实就是各自的气势领悟,谁领悟得更深谁实力就最强!” “恩!” 林沙若有所思点点头,心道这话才比较靠谱嘛,想想天龙中的乔大帮主,单靠气势便常常以弱胜强,这就是将气势运用至极的表现,表露出的一身实力实在可敬可畏。 “如何修炼气势?” 沉吟片刻他突然问道,其实这些东西他都清楚,在倚天世界时与张三丰的交流可不是开玩笑的,对于先天以及金丹境界都有比较清晰认识。 别看他刚才表现得那么小白,确实被黄药师所提意念给惊住了。 在倚天世界之时,他与张三丰论武多次,自然知晓‘后天拼真气,先天拼气势’,可问题是意念这玩意根本就不是先天境界能够轻松凝聚而出。 以张三丰武道金丹之境,都不敢说能够轻松凝聚出太极真意,没见他所创武功名唤‘太极神功’,而不是所谓的‘太极神通’么? 神通之道,已经涉及到了更高层次的武道境界,根本就不是区区先天能够轻易触碰的,就是武道金丹能不能凝练林沙都不清楚。 因为自从张三丰创出太极拳实力更上一层楼后,时常闭关感悟天地自然,又或者游历大江南北领会自然演化之道,林沙的内家拳境界不差武道金丹丝毫,却是自修之道与张三丰所走感悟自然自道完全不同,也就没有再论过武,对武道金丹境界的具体威能,他却是不甚了了只有个模糊印象。 “感悟天地自然,以自然之道凝聚气势,而后再与自身武功相合!” 果然,黄药师所言修炼气势之法,与林沙所知几无而致。 “哦,看来黄岛主在修炼气势上很有心得,是否就是观看东海潮起潮落所悟?”林沙轻轻点头,心中却不无遗憾,卡们来自己之前选择专修《无极纯阳功》却是走了弯路,与自身内家拳所走的自修刚猛之道完全不搭嘛。 看来,有时间了还得好好梳理梳理自身所学,趁刚刚进入先天境界没有多长时间,转修一门刚猛霸道的内功心法,自己在笑傲世界时所创的铁布衫神功正好合适,不过有些细节之处还必须好好雕琢改动一番。 “小辈你说得不错,某正是观看海潮有感,领悟了浪潮气势,正好又与某所创桃花岛武学相适,正是相得益彰之事!” 黄药师满脸得色,眼神微眯就差在额头刻上‘天才’二字。 …… 与黄药师一番论武,林沙收获良多满心喜悦,应黄药师的邀请暂时在桃花岛上住下。闲暇时与黄药师论武切磋,要么就是跟小黄蓉逗趣玩笑,日子过得既轻松又充实。 黄药师也十分高兴,林沙可是桃花岛闭岛以来的第一外客,而且武功高强见识不俗,能跟他聊到一块很和他的脾胃。 再加上林沙堂堂先天高手,竟拉得下脸放得下身段跟爱女黄蓉嬉闹玩耍,看着没几日便活泼不少嬉闹不休的爱女,他心中既是隐隐作痛又开怀不已。 待隶属于苏州林氏的海船再来桃花岛时,林沙特意上船跟船上的林氏族人打了声招呼,表示他跟桃花岛主黄药师关系处得不错,应黄岛主之邀准备在岛上停留一段时间,同时拿出几篇文章交代族人务必交到族人手中,表示他并没有因为出游而耽搁功课,而且桃花岛主黄药师是位了不得的奇人,在儒家经典上的造诣之深并不比当世界大儒差上多少! 林沙这番举动确实打消了林氏宗族的顾虑,当初他们得知林沙竟然孤身犯险,坐船出海跑到凶名赫赫的桃花岛时,族中可是差点炸了锅,有那性急的都叫嚷出带齐人手直奔桃花岛救人。 还是林氏族长绷得住,强压下族人们的躁动不安,这才有了林沙这次顺利将功课拿出的机会,不然只怕他上船的第一时间就被五花大绑往船舱里一塞,,海船转舵当即就跑了。 当林氏族长拿到林沙上交的几篇文章之时,脸上不由露出惊异欣慰之色。以其在儒家典籍上的高超造诣,自然看得出林沙上交的这几篇文章,水平比之以往有所提高,这对于一向看重文事的林氏宗族而言就够了。 于是,很自然的,来自林氏宗族的担忧和压力消散一空,他们甚至对黄药师来了兴趣,有几位族中水平比较高的文士都想亲上桃花岛讨教一番,所幸被知晓黄药师真实身份的族长压下……(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一章 反思 不得不说,黄药师真是个名副其实的学神…… 其上通天文,下通地理,五行八卦、奇门遁甲、琴棋书画,甚至农田水利、经济兵略等亦无一不晓,无一不精可不是说着玩的,是确有其事。 只是与黄药师几日交流,随便说了说对儒家经典的看法,林沙的收获就不小,作出几篇让人眼前一亮的文章,并不算什么难事。 所幸林沙历经数世,当过皇帝也做过一方霸主,混过江湖也跑过龙套,见识之广可谓当世第一,倒也能跟黄药师相谈甚欢不落下风,也让黄药师大感惊奇敬佩,对林沙更加认可几分。 黄药师涉猎之广让人咂舌,不过所学知识太多也分散了他的精力,不然以其聪智如果一心放在武功之上,说不定早已达到王重阳颠峰时水准。 “对某而言,武功虽然十分重要,却不可能占据全部!” 当林沙将心中疑惑道出,黄药师却是一脸坦然道:“对各种知识的探究是某的兴趣爱好,比之与人厮杀打斗某更喜安静读书!” 牛! 林沙听后只有这个感觉,借用现代一句流行说法就是:学霸的世界俺们不懂! 黄药师在知识储备量上绝对能秒掉林沙,而林沙在见识和处事手段上也能秒了黄药师,结果两人就这么互相欣赏好感大增。 …… 轰!轰!轰! 碧海蓝天浪潮翻涌,桃花岛临海的一片洁白沙滩不住受到汹涌浪潮冲刷,一些海中生物被冲上海滩又被紧随而至的汹涌浪涛带回海中,林沙穿着一件大裤衩精赤着强健的上半身傲然而立,一双小腿陷入柔软泥沙之中犹如老树盘根,直面不时汹涌席卷而至的海浪,一拳又一拳将之轰成无数散碎水花! 一波浪潮刚过一波浪潮又起,看着被呼啸海风卷起一人高的海浪,犹如排山倒海地龙耸动般碾压而来,他眼中平静无波任由浪潮携带狂呼刮得脸颊生疼,一头湿漉漉长发随风而起粗野豪放之极。 轰隆隆的浪潮涌动之声震耳欲聋,除了浪潮汹涌之声天地间再无其它杂音,他依旧不为所动,直到碧蓝海水组成的水墙,以铺天盖地之势席卷而至即将临身之际,他突然动了吐气开声一声大喝,体内先天真气迅速流转一拳轰出。 轰! 迎面厚达近丈的水墙,在重拳轰击瞬间前进势头猛然一顿,而后突然‘砰’的炸响,化作漫天水花倒飞而去。 而他受到汹涌浪潮的巨大反震之力,身子硬生生向后平移五丈有余,平整光洁的沙滩上瞬间出现两道长长沟渠。 体内气血翻涌很快便被镇压,身边左右沙滩浪潮拍案的惊天响动引不起他脸上丝毫变化,拔脚深陷泥沙中的双足沉稳亲行,一步一个脚印回到起始之处,完全没有理会大波海水退潮后的哗啦响动。 不过几个呼吸功夫,刚刚气势凶凶席卷而至狠狠拍击在沙滩上的浪潮,便化作层层海水倒灌而回,由林沙刚才弄出的两条长长沟渠也瞬间消失不见。 而他刚刚立稳身形没过盏茶功夫,下一波碧蓝色黑的浪潮便已轰隆隆席卷而至,他再次运使体内先天真气,按照某种特定轨迹凝聚于双拳之上,然后猛然出拳爆发惊人威力。 如此一拳又一拳与汹涌浪潮搏斗,仔细体味其中细微差别,每一拳所使劲都不相同,他将自己所知所有劲道运使之法全部试验一边,脸上一片木然心中却是掀起惊涛骇浪。 不成,不成,体内先天纯阳真气性质太过平和温顺,使出武当派一系列道家拳术之时还没什么,运转圆融出手顺畅威力就不怎么令他满意。 而运使先天纯阳真气轰出霸道拳法之时,却每每都有后继乏力不甚融洽之感,而且威力比之想象当中还要差上不少! 果然,他当初选择武当派的《无极纯阳功》修炼,虽说效果已达成一半,却并不令他十分满意。 当初之所以选择这门道家绝顶内功心法修习,是因为他感觉自身精神力量不足,需要道家内功真气缓慢蕴养壮大。 效果确实不错,从运转十二正经到沟通奇经八脉,再到打通天地之桥突破先天境界,纯阳真气的蕴神效果极佳,以他此时的境界可以清晰感受到精神的壮大与凝练,这一步算是完全达成目标。 可纯阳无极功所展示的道家冲虚平和思想,与他自身勇猛精进一往无前的武学理念有不少差异,随着内功武学境界的不断提升,这种差异导致的矛盾将不可避免。 这是他不愿看到的情况,不说想要纠正过来需要花费多大精力代价,单单是耽误的时间便不可计数太过浪费! 再说了,他养神蕴神的最终目的,不过是为冲击武道金丹境界做准备,眼下的情况也违了这个目标,所以林沙便想着法子改变。 同时与黄药师一番谈论,他也明白了养神蕴神并不一定非得修炼道家武学,还有其它办法,不然洪七公,欧阳锋以及段智兴等当世五绝,跨入先天之后岂不是没有再进一不的可能,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而蕴神养神,最简单的就是气势凝练之法! 说得再简单一点,就是凝练精神神气合一,进而达到一种相辅相成互相促进的模式。 因为几世修炼内家拳的缘故,内家拳的精神烙印已深深刻印于他的骨子里头,强猛霸道宁折不弯的气势也深深融入他的血脉之中,要的就是一往无前有我无敌的气势,至于道家的冲虚谦和根本就不搭调好不? 可想要甩脱修炼多年的纯阳无极功却也不是那般容易,而且他还没想到到底以什么内功心法代替。 至于倚天世界中修到了第十层的龙象般若功,他是没兴趣重修一遍。 就他自己的感受而言,第十层龙象般若功几乎已达到**极限,再想增强的话不是不行,可所需消耗的能量绝对是个令人心惊的数字。 与中原武功讲究打通天地之桥,吸引天地灵气反哺自身不同,龙象般若功的理念比较极端,主要是以最大程度开发身体潜能为主。 所谓的‘三脉七轮’,不过是相应开发身体潜能的几个阶段而已。 前文就有过介绍,龙象般若功每前进一层,身体便多上一龙一象之力。当然这说法绝对有夸张之嫌,如果放在上古时代还有可能,至于现在天地灵娶稀薄的当下,却是绝无可能达到。 以龙象之力来表现龙象般若功的层次,可见每前进一步都会有巨大力量产生。而力量又不是凭空得来,自然需要外界能量补充。 龙象般若功又不讲究打通天地之桥,能量只能从入口的食物中摄取。可是底十一层所需要的能量,转化为事物的话那数字可就十分惊人了,一个普通人就算吃上上百年都不一定能吃得完这些食物。 林沙倒是可以用蕴涵极大能量的天才地宝代替,数量自然没那么夸张恐怖。可问题是他对佛家真义根本就没多少了解,更别说在佛门之中也算得上偏门的密宗佛教,其教义与中原佛教相差很大好不? 不仅仅是这两门功夫,凡是涉及到宗教的武功统统排除,他可没兴趣研究这些宗教的核心精义。 如此一来,林沙所会的武学便排除了一大半,另有福威镖局林家的武功不合适,五毒教的功夫更是入不了他的法眼。倒是一阳指比较合适,虽说这是大理段氏的独门武学,而段式又是出了名的崇佛武学世家,可一阳指跟佛门却没多大关系,只不过段氏子弟多有剃度之人,这才让外界以为一阳指乃佛门武功。 思来想去,林沙哭笑不得发现,最适合自己的武功,竟然还是在笑傲世界独创的铁布衫神功! 不过铁布衫神功也有其缺陷之处,他创出此功之时内功修为还浅薄得很,只不过是后天颠峰境界而已,根本就没有推延到先天境界以上的修炼之法。 同时他也发现了一个不小漏洞,就是自己修炼内功之所以如此顺风顺水,一路扶摇直上几乎没有丝毫阻碍,并不是他的武学天赋有多高,而是内家拳修为的巨大辅助作用。 内家拳到了暗劲境界,体内十二正经与奇经八脉自然而然就通了,他根本就没经历过寻常内功修习者需要一条经脉一条经脉打通的艰苦过程,一切来得太过顺利,导致他对所修内功的本质了解着实有限。 也就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就算这世重修过一遍的纯阳无极功也是如此,不仅对张三丰创出此功时的真义不甚明了,就是修炼此功醉红能达成什么目标也是一头雾水。 察觉到了不妥当之处,林沙自然积极寻求改进,此时正要又在桃花岛暂留,想到武侠世界中多有借海潮练功之法,提自然难免心动想试上一试,同时在连续的与海潮对抗中,对自身所修内功以及真气做大最大程度了解……(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二章 探底 从海边回来时,天色已近黄昏。 跟汹涌浪潮奋战了一下午,林沙依旧精神抖擞生龙活虎,步伐沉稳气势凛然,好似之前的巨大真气消耗根本不存在般。 这就是先天高手的可怕之处,回气速度那叫一个快! 而纯阳无极功绝对是了不得的顶级神功,进一步加快了体内先天真气的恢复速度,让他能够在对抗连绵浪潮时,从始至终都只使用纯粹的真气攻击手段。 让他哭笑不得的是,大半个下午的饿对抗,他竟然清晰感应到体内先天纯阳气不仅更加纯粹,甚至在量上都增加不少! 果然,与海潮对抗,对纯化真气提高真气数量的极佳手段! 难怪杨过年纪不大,一身功力却是不弱五绝分毫,在海边读那连的效果实在太过夸张,不过前提是得是汹涌浪潮下坚持下来,否则别说锻炼了就连自身安危都保证不了,还锻炼个屁啊? 而一下午的努力,效果也是极其明显的,不说体内先天真气的数量增加,单单就是他对体内先天真气的控制粒度,也非锻炼之前可比。 总之,尽管只是海边锻炼了一下午,但效果却是出奇的好! …… “林沙叔叔林沙叔叔,你怎么才回来啊!” 刚刚返回客院换了身衣裳,林沙屁股还没坐热,一道杏黄小身影便急速冲了过来,一把扑入他的怀中不满娇喝。 “小黄蓉想叔叔没?” 听着怀中小人儿的不满娇哼,林沙脸上一乐颠了颠手上小小姑娘,一把将小黄蓉举起轻笑着问道。 “哼,蓉儿才不想坏叔叔呢!” 小姑娘别看才四五岁年纪,确实机灵得紧偏过脑袋一脸不满娇哼道。 “那叔叔可要伤心了,亏得叔叔时刻不忘可爱漂亮的小蓉儿!” 林沙装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摸样,一脸失落黯然道。 “真的么?” 黄蓉小姑娘再机灵也立刻中招,立刻闪亮着一双水灵大眼惊喜道:“蓉儿也很想叔叔呢,叔叔都不陪蓉儿玩!” “哈哈,原来蓉儿是为这个生气啊!” 林沙哈哈一声大笑,将怀中机灵可爱的小丫头高高举起,引来一阵咯咯娇笑,这才好奇问道:“你爹爹呢,怎么不陪你玩?” 他算是看出来了,黄药师绝对是个女儿控,就差没把机灵可爱的黄蓉小姑娘宠上天,简直就是要星星不给月亮,整日里逗弄小姑娘也不嫌烦。 难怪后来黄蓉受了点小委屈就受不了,二话不说就跑出桃花岛玩出走,原来根源都在这儿呀! “哼,爹爹不要蓉儿了!” 说起这个,黄蓉小姑娘娇软红润的小嘴便高高撅起,一双水灵大眼顿时泪光闪现,带着哭腔道:“爹爹下午让蓉儿自己玩,自己却不知跑哪儿玩去,蓉儿找了爹爹许久都没找到,呜爹爹不要蓉儿了!” “别哭别哭,小乖乖别哭啊,你爹爹不要小乖乖了叔叔要,走,咱们一起玩意捉迷藏去!”林沙顿时好一阵手忙脚乱,又是哄又是劝的好不忙乱,花费了好大精力总算让小姑娘破涕为笑,高高兴兴跟着林沙玩起小游戏。 …… “我说黄岛主,别只顾着自己那点小事,多看顾看顾小蓉儿!” 晚饭后,将玩了好几个时辰早已疲累的小黄蓉送回房间休息,林沙跟黄药师来到小竹林中的竹亭中,双双落座刚刚喝了口香铭,林沙便忍不住埋怨道:“小姑娘还以为你这个老爹不要她了呢,跑到我那去哭鼻子!” “是黄某不对,让林沙你受累了!” 黄药师闻言脸上一僵,又是愧疚又是难过说道。 “没啥!” 林沙摆了摆手一脸不以为意,黄药师如此摸样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轻笑道:“小黄蓉可爱得紧,我倒是挺喜欢跟他玩耍做游戏,不过我这段时间打算在海边练武,跟小黄蓉玩耍的时间并不多!” 不等黄药师说什么他继续道:“况且桃花岛也太过冷清了些,偌大一个岛屿除了你我之外就没个正常人,那些哑仆服侍人还成,要他们跟小黄蓉玩耍真是个笑话!” “放心吧,我会好好看顾蓉儿的!” 这话不禁又勾起黄药师的伤心往事,要是他当初没冲动下将四位无辜弟子打断腿脚赶出桃花岛,这时岛上的人气也不会如此冷清,说不定几位年纪大些的弟子已经娶妻生子,岛上早就热闹非凡蓉儿也有同龄玩伴了。 “嘿嘿,你这个做爹的可要当心了,别让我这个客人把小黄蓉的心给抢走才是!”林沙嘿嘿怪笑一声,半是完小半是认真给黄药师提了个醒。 “哼,你小子有这个能耐么?” 黄药师一听果然脸上变色,像只被被踩了尾的猫,浑身寒毛倒竖叫嚣道。 “嘿嘿有没有这个能耐,咱们比过才知道!” 林沙嘿嘿一声大笑,猛然出手一掌向黄药师攻去。 “来得好!” 黄药师眼中精光一闪,五指并拢成剑化作片片虚影反击而回。 两人坐在竹椅之上,隔着一张小茶几互相拆招,拳来脚往指击爪攻无不精妙绝伦,最让人奇怪的是两人明明各出妙招,一连互拆了数十招竟是没有一次与对手相击大出声响的。 啪! 终于,比试了五六十招后,两人很有默契同时撤去精妙招式,纯以掌力相击比品起真气来。 一时只见小小竹亭劲气呼啸,两人身上衣裳无风自动哗啦啦作响,以相击两掌为圆心周围空气似乎受到大力挤压,卷起阵阵狂风声势好不惊人! 呼! 对拼了半盏茶功夫,两人对视一眼很有默契突然同时收手,只余下小小竹亭中互相激荡咆哮的狂风劲气。 “林沙你真是令我吃惊,短短不足两天时间,你对体内先天真气的掌控程度,好象又上了一层台阶?” 黄药师满脸惊叹,神色间很有些古怪道。 不得不让他惊叹啊,之前两人也不是没比拼过真气,林沙体内的先天真气量不比他少上多少,可黄药师在比拼中却可轻松获得小小优势。 无它,对体内真气掌控程度更高而已! 在两人都是先天初期实力的情况下,稍微一点优势便可转化为胜势,这也是黄药师一直骄傲的地方…… “哈哈没办法,谁叫我天纵其才!” 林沙哈哈一声大笑,脸上露出开心神色玩笑道。 “别跟我扯废话,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黄药师摆了摆手白眼一翻,没好气催问道。 “今天下午与浪潮对抗的成果而已!” 林沙轻笑着摇了摇头,也没隐瞒直接说道:“我原本也只是想尝试一番,没想到锻炼效果这般惊人!” “不会吧,只是与浪潮对抗了一下午,就有如此进步?” 黄药师却是满脸不可思议,瞪大了双眼惊声道。 “没错!” 林沙轻笑点头,自得道:“我原本只是好奇黄岛主的海潮气势,想要学着观潮看有没有领悟,谁想突然碰到海水涨潮,便耐不住寂寞与潮水对抗了一番,没想到效果如此惊人!” “看来黄某好象忽视了许多东西啊!” 黄药师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 “哈哈,能让黄岛主有所领悟就好!” 林沙轻轻点头微笑,脸上神色说不出的大方自然。 “那不知林沙你有何领悟?” 黄药师轻笑出声,收敛脸上神色轻松转移了话题。 “领悟倒是不深,只是觉得所修内功与自身脾性不甚相符!” 林沙轻轻点头,也没藏着掩着直言相告。 他确实有这种感觉,每每与汹涌浪潮硬碰硬之时,便会感觉体内真气运行不怎么顺畅,好象极不适应这样的攻击方式一般。 由此,林沙却是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散功决心! “这可是大问题啊!” 黄药师小吃一惊,看向林沙的目光中满是郑重,告诫道:“林沙你可得小心了,不管如此处置都得谨慎再谨慎!” “放心吧我理会得!” 林沙微笑点头,对黄药师的态度越发和善轻笑道:“我这人性子比较直爽冲动,喜欢直来直往不喜拐弯抹角,道家武学的冲虚谦和却是不怎么和我的脾性!” “确实如此,我可是早就看出来了!” 见林沙一副胸有成竹摸样,黄药师虽心中好奇也不遍多问,轻笑一声满脸自得道。 “说起这个,我倒是对黄岛主所修内功很是好奇!” 林沙眼神微眯嘴角含笑,轻轻瞥了黄药师一眼好笑道:“黄岛主你的武功潇洒自然,内功圆润如意很有道家风范,倒让我想起了百年前的一家武林隐世门派,跟黄岛主你的武功路数却是出奇相和!” “哦,不知是哪家隐世门派,说来听听看某有没有听过?” 黄药师闻言神色一动,轻笑着接口道。 “逍遥派!” 林沙轻轻吐出整个金庸武侠世界,最神秘也是武功可以算得上最高的门派,目光紧紧盯着黄药师的一举一动,想看看他到底是何反应? “逍遥自在,不类凡俗,果然好名字!” 黄药师脸上却是毫不掩饰的惊讶之色,好奇问道:“这是个什么门派?”(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三章 惊天隐秘 “黄岛主真没听说过逍遥派之名?” 林沙目光紧盯黄药师,试探着问道。 “怎么,难道林沙你以为某与那逍遥派头关不成?” 黄药师好笑道,眼中却是满满的疑惑不解。 “真是可惜了!” 见黄药师神态不似作伪,再想象桃花岛的内功心法虽说当属江湖上乘,却还算不得绝顶,便放下探究之心叹气道。 “怎么,某与那逍遥派弟子很想么?” 黄药师更加来了兴趣,急忙追问道。 “像,确实太像了!”林沙郑重点头一脸微笑。 他这话可不是说说而已,而是心中却是如此想法。 在才学方面老黄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医卜星相奇门遁甲,农田水利商经兵法等等无一不晓,无一不精,而逍遥门人要求也是文韬武略样样精通,而且还要长相俊美,显然老黄全都符合。 再说武功方面,逍遥武学和桃花岛武学很多地方相通甚至互补,比如天龙里童老教虚竹用’弹指神通’松子御敌,不过虚竹用的是无名指而老黄的弹指神通是用的中指(而且倚天中的杨逍和侠客行中的谢烟客都会弹指神通,这二人处事风格和才能和老黄挺像)。 而且逍遥武学和桃花岛武学都非常优雅飘逸,在性格和处事上老黄号东邪,行事率性而为,潇洒不羁,暗合逍遥二字。 林沙也没隐藏什么,将逍遥派与桃花岛武学的相似之处,尤其黄药师与逍遥派择徒标准十分吻合,老黄要是身在北宋仁宗年间,要说他不是逍遥派门人傻子都不会相信! “黄岛主,你说像是不像?”说完逍遥派弟子的行事作风与武功路数之后,便反问黄药师道。 “像,实在像!” 黄药师连连点头一脸兴奋,不过没多久便又轻轻摇了摇头轻叹道:“可惜黄某并非这所谓逍遥派中人!” 接着,他也没嫌丢脸,将自身师承以及年轻时所做荒唐之事道出。 他本是浙江世家书香门第出身,祖上在太祖皇帝时立有大功,一直封侯封公,历朝都做大官。 可惜不幸的是其祖父在高宗绍兴年间做御史,这一年奸臣秦桧冤害大忠臣岳飞,其祖父一再上表为岳飞伸冤,皇帝和秦桧大怒不但不准还将他贬官。 其祖对朝廷忠心耿耿,在朝廷外大声疾呼,叫百官与众百姓大伙儿起来保岳飞。秦桧便将其祖杀了,家属都充军去云南。 黄药师是在云南丽江出生的,从小就读了很多书又练成了武功,打小就诅骂皇帝,说要推倒宋朝,立心要杀了皇帝与当朝大臣为岳爷爷跟太师祖报仇。 那时秦桧早已死了,高宗年老昏庸。老黄的父亲教他忠君事亲的圣贤之道,老黄听了不服不断跟其父争论,最后搞到家里都说他不孝,后来其父一怒之下将他赶了出家门。 老黄回到祖籍浙江西路,非但不应科举,还去打毁了庆元府明伦堂,在皇宫里以及宰相与兵部尚书的衙门外张贴大告示,在衢州南迁孔府门外张贴大告示,非圣毁贤,指斥朝廷的恶政,说该当图谋北伐,恢复故土。 此事闹腾得极大,朝廷派了几百人马昼夜捕捉,那时老黄的武功已经很高,又怎捕捉得到他。就这样黄药师的名头在江湖上非常响亮,因为他非圣毁祖,谤骂朝廷肆无忌惮,说的是老百姓心里想说却不敢说的话,于是他在江湖上得了个‘邪怪大侠’的名号。 “好一个邪怪大笑,好一个肆无忌惮!” 林沙听后拍掌大笑,连连点头道好。 “怎么,你不说我行事荒唐目无君上?” 黄药师这一喜可是非同小可,看向林沙的目光又多了几分认同,对同道之人的认可。 他刚才还有些担心林沙跟外头那些腐儒一般,接受不了他年轻时的‘光辉事迹’,以为林沙这么个‘朋友’会反目成仇。 不过黄药师的骄傲不容许他出口骗人,为此就算与林沙分道扬镳关系破裂也在所不惜,只是没想到林沙竟然是这个反应。 “我等本是自由身,谁敢高高在上?” 林沙哈哈大笑,对黄药师这么个颇具现代思维的宗师好感大增,他也确实没想到黄药师年轻时还有这么冲动热血的‘光辉事迹’。 “好,说得好!” 黄药师也跟着拊掌大笑,没有隐藏心中想法直接道:“某还以为林沙你眼下可是举人之身,会对某这些荒唐叛逆举动勃然大怒呢!” “哈哈,我身负苏州林氏宗族厚望,不管如何科举入仕是免不了的!” 林沙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任由茶水溢出顺着嘴角下滴,好笑道:“但不代表我对朝廷所作所为有多认同!” “林沙你所言极是!” 黄药师满脸笑容,极为赞同林沙所言之事。 “只是没想到,黄岛主东邪之名竟是如此而来!” 林沙轻笑出声不动声色转移了话题,朝廷话题实在没啥好言说的,当然岳飞的死并不完全是高宗以及秦侩的错,岳飞自身的问题也十分严重,当然这话他心中清楚就成,没必要拿来刺激黄药师说道他祖上的不是。 “区区一个名号而已,算不得什么!” 黄药师摇了摇头一脸风轻云淡,显然对此确实不怎么在意。 “黄岛主果然好心态,这我也就放心了!” 林沙轻笑点头,趁谈话气氛还算愉快,他便将黑风双煞在江湖上掀起的腥风血雨简单言说一遍,而后摇了摇头轻声道:“之前的‘邪怪大侠’是百姓对黄岛主的赞誉,眼下的‘东邪’之号完全就是江湖大魔头的代名词,黄岛主对此等名头不甚在意就好,免得受了闲气心中不快!” “这两个逆徒还有胆子在江南一代搅风搅雨,真当我黄某人不会出岛清理门户么?”突闻两位陈玄风与梅超风信息,黄药师脸色一沉咬牙切齿道。 “不过从黑风双煞身上,我便知黄岛主应该与逍遥派没多少关系!” 林沙见此也不多说,只轻轻一笑又不着痕迹转移了话题。 “哦,此话怎讲?” 果然,黄药师的注意力转移,满脸好奇问道。 “观陈玄风与梅超风的武功路数,完全就是邪魔歪道一流,逍遥派可是道门正宗,其创派祖师逍遥子可是位不下睡仙华山陈转老祖的道门高士!” 林沙轻轻一笑,说出一番令黄药师震惊不已的话来。 “逍遥派的创派祖师竟是堪比睡仙一流道门高士?” 黄药师真被惊到了,满脸不可思议惊问道。 “确实如此!” 林沙点头微笑,继续大爆猛料道:“其亲创三门绝顶道门神功,都是可以直道金丹之劲的绝世武学!” 黄药师闻言身子一抖,很快恢复过来‘平静’问道:“恕黄某孤陋寡闻,不知是哪三门绝世神功?” 尼玛林沙透露出的东西把老黄给惊住了。直道金丹之境的高深武学啊,就是他为之奋力争夺的《九阴真经》,都没有这么大的名头。 尽管他并不清楚金丹之境是什么境界,与先天境界又有何差别? “《北冥神功》!《八荒**唯我独尊功》!《小无相神功》!” 林沙轻轻一笑,张口就道出三门道门绝世神功名头。 “可惜不得一见!” 黄药师满脸遗憾,无奈道:“黄某却是没听说过这三门神功,果然天下之大高人无数,亏得某还以为天下高手舍五绝再无他人!” “黄岛主无需如此!” 林沙轻笑着摇头,宽解道:“逍遥派乃道门隐世门派,现在还存不存在都难说得紧,知晓有这么一个门派存在的,估计也就历史悠久的几大道门宗派而已!” “林沙你倒是好机缘!” 黄药师深深看了林沙一眼,没有多问迅速转移话题好奇道:“不知所谓的金道之境,又是何等武学境界,恕黄某孤陋寡闻以前却是从未听闻!” 就知道你会好奇! 林沙裂嘴无声一笑,轻轻点头说道:“所谓的金丹之境,却是借用道家金丹还液的说法,指的乃是比之先天境界更高一层的武学妙境!” “什么,先天之上还有妙境?” 黄药师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他还以为先天之境已是极限,没想到突然从林沙口中又蹦出个更加高杆的‘金丹之境’! “没错!” 林沙郑重点头,轻笑道:“道家筑基就相当于我武林中人的先天境界,都是引天地灵气入体这一阶段,之后便是修成金丹得闻大道,有道门高士将这一过程引入武学之中,也就有了武道金丹之境!” “何人达到过武道金丹之境?” 黄药师双目炯炯有神,一脸激动振奋道。 “大宋开国之初的华山老祖陈转,太祖皇帝,姑苏慕容氏第一代族长慕容龙城,还有逍遥派的创派祖师逍遥子!” 林沙话都不带打盹的,直接就道出好几个名字,又解释道:“其中太祖皇帝与慕容世家的第一代家主慕容龙城,可能还没彻底踏入武道金丹之境,但相差也不会太远……”(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四章 前路 凉风习习,月朗星稀 桃花岛中心小竹林一片寂静,除了林中虫鸣鸟叫再无其它杂音。 “呼,恨不能出生开国时!” 黄药师一脸激动心驰神往,过了许久才恢复平静摇头叹道:“本以为黄某已是天下高手,竟不想只是井底之蛙而已!” “黄岛主不必丧气!” 林沙哈哈一声长笑,宽慰道:“以黄岛主之天资,只要明了前路有生之年达到金丹之境却是大有希望!” 说起来甚为可悲,作为天龙世界与倚天世界中间,起着承前启后作用的射雕伸雕世界,竟然没有绝世大宗师存在! 而且他在现代看过有关方面的小说和影视剧时,便发现一个很古怪的情况。 射雕神雕世界竟然号称武学衰落,不仅在天龙时代出现的大量神功绝艺消失不见,就是其中许多一流绝学也是失了传承。 不然的话,区区一本可以快速打通奇经八脉的《九阴真经》,虽说林沙根据其总纲推论出这是一本可直达先天颠峰之境的绝顶神功,可如果放在天龙时代也就是超一流武功的范畴,天下高手竟为此打得头破血流死伤惨重! 相比天龙时代的群功璀璨,射雕神雕时代的武功当真没落得可以。 天龙四绝除了乔峰有丐帮传承之外,其余他三绝都有自己独特的武学。 鸠摩智的密宗大手印与火焰刀,出场之时就是先天后期甚或颠峰高手风范。 萧远山在雁门关一役之前,是辽国萧皇后属珊大帐的亲军总教头,并且很得萧太后的赏识,受辽国太后信任,任属珊军总教头之职。 雁门关一役,其武功之高当真骇然听闻,中原群雄联收围攻不仅没能杀死这厮,还被这家伙一连杀死大半,起码也是先天后期或者颠峰实力! 至于慕容博就更不用说,祖传斗转星移以及参合指,无论哪一门功夫都是当世绝顶,一身武功丝毫不在萧远山之下。要不是雁门关一役他没有参与,萧远山有没有机会跳崖自尽都说不准! 还有大理段氏,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一众高层,以及众多江湖一二流门派高层,哪一个没有独属于自家的武功绝学,无论哪一门放在射雕神雕世界,那都是了不得的神功绝艺! 再看看倚天世界,众多门派崛起,江湖六大派每一门都有属于自家的超一流武学,就是成昆这么个小门派出身的家伙,其一身武艺之高也是骇然听闻。 无论中原还是西域,都出现了不少冠绝一世的超级高手! 更别提还有张三丰这个达到武到金丹境界,能与少林达摩一较高下的绝世大宗师! 反观射雕神雕世界,那真就弱到爆了。 新老五绝中也就王重阳与周伯通两师兄弟有些看头,都有着冲击武道金丹的能力。没法谁叫全真教的传承牛气呢,唐代的楼观道可是对抗佛门的道门主力,在大唐时可谓盛极一时的超级大派,其传承绝对牛气到爆! 以楼观观的底蕴,自然有直接修炼到武道金丹的武功心法。 可惜王重阳天不假年,在其最颠峰之时,因为年轻时身体元气损耗过甚直接挂了,周伯通又是那么个跳脱性子,有王重阳看着之时还好,后来王重阳挂了他也就跟着到处撒欢,除了当初在王重阳身上所学之外,基本上没有得到多少楼观道的正统叉承,不然以其赤子心性只怕比张三丰还要早已不突破金丹之境! 而其他四绝就倒霉了,尽管个个都是惊才绝艳之辈,却从没有接触过更高一层武学境界的秘籍或者传闻。一直以为先天就是武着终点了。 因着这种错误认知,无论是南帝北丐还是东邪西毒,在射雕和神雕中的表现,除了一本《九阴真经》都是一副无欲无求的架势,直到神雕后期他们的实力自然而然达到先天后期甚至颠峰之境,隐隐约约触摸到更高一层武学境界时,再想要奋力一搏无论是年纪还是身体都不允许了。 黄药师之前确实不知先天之后还有更高境界,正好处于武学修炼的迷茫时期,如今听闻林沙所言顿时精神振奋慢怀斗志。 “借你吉言,希望真有那一天!” 他轻笑着摇了摇头,而后眉头微微一皱无奈道:“可能桃花岛内功有些不足,还得另想办法提高内功质量才成!” 林沙闻言一乐好笑道:“黄岛主不会是打《九阴真经》的主意吧?” “正是如此!” 黄药师也不隐瞒直言道:“确实如此,放眼整个天下,可能直达先天以上境界的武功,除了《九阴真经》还能有哪门?” “王重阳的先天功应该也是其中之一!” 林沙笑着提醒了句:“还有大理段氏传承久远,无论是天龙寺的镇寺绝学枯荣禅功还是段氏更高一级绝学六脉神剑,应该都是能直达武道金丹的绝顶神功!” “不想这世间竟有这么多神功绝艺,是某想左了!” 黄药师好一阵目瞪口呆,摇了摇头无奈道。 “不说那几门极难学会的神功,单就南帝的一阳指,虽然号称乃修炼六脉神剑的基础武功,但段皇爷将一阳指修到二品这样的高深境界,只待有朝一日突破一品,谁能保证不能以举突破到武道金丹之境?” 林沙轻笑着说道:“以我的想法,借鉴学习其它武功的精华可以,但千万不要改修其它武功,除非像是一阳指与六脉神剑这样的进阶武功,不然就是前功尽毁!” 说到这儿他顿了一顿,满脸严肃郑重道:“就算改修武功再如何神妙,前功毁了就是毁了,最多也就只能达到先天颠峰而已,想要突破金丹之境全无可能!” 他确实是他心中的真实想法,回顾整个射雕以及神雕剧情,其中最可惜的就是南帝一灯大师。 在第一次华山论剑之时,他的一阳指修为已达到二品境界! 如果他一心钻研一阳指的话,到神雕后期足足过去六七十年时光,以其天赋以及在一阳指上的高深造诣,想要突破一品境界不是没有可能。 可惜他先是改修王重阳的先天功,后来又练了九阴真经,精力分散所学不纯,结果一直到神雕剧情结束,虽说他一身武功已达先天颠峰,可是一阳指依旧还停留在二品境界,当真可惜可叹! 与段智兴有相同情况的就是洪七公,当然这事不能怪他,因为功力全失的缘故他练了九阴真经。当然他没有活到神雕结束,不过就算他活到那时候,最多也就与段智兴一个水平。 倒是欧阳锋练成逆九阴真经,如果头脑能及时清醒过来的话,说不定还会成为一代创功宗师,极有希望突破金丹之境,可惜过早挂掉了。 黄药师情况最好,始终都坚持修炼自创桃花岛武功,同样在神雕结尾时成为先天颠峰好手,本来他突破金丹之境的希望最好,可惜醒悟得太迟了点。 倒是周伯通捡了个大便宜,无知无觉之间便修炼了九阴真经,又恰好与其修炼路数相符,也是当之无愧的新五绝第一人,实力直追上张三丰,至于他到底突没突破就不清楚了,绝对是个恐怖存在! 黄药师眼中精光连连暴闪,正如林沙猜测那般,他原本当真以为先天已是武道极境,没想到先天之上更有金丹,而且江湖上还有这么多神功绝学可能直达金丹之境,心头顿时一片火热久违的学武激情又涌上心头。 “还有,我怀疑黄岛主你的武功传承,真的跟逍遥派有关,只是可能不全而已!”待黄药师好好消化了一番恢复过来后,林沙又抛出一个惊爆炸弹。 “不可能!” 黄药师断然否决:“据林沙你所言,逍遥派可是正宗道家门派,我桃花岛武学虽与之很是相似,可核心内功心法跟道家完全不搭界!” “呵呵,黄岛主不要急着否认,逍遥派不是这么简单的!” 林沙轻笑出声解释道:“逍遥派有一分支叫做天山飘渺宫,其辖下有三十六洞七十二岛势力,而那三十六洞基本都是西南蛮族一带势力!” “你是说……” 黄药师睁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 “黄岛主猜得没错,因为天山飘渺宫控制手下手段残忍,最后受到三十六洞七十二岛反噬,逍遥派就此烟消云散不说,其中武功绝学也大多被抢掠又或者干脆失了传承!”林沙满脸严肃,语气平稳冷静说道。 “你是说,桃花岛传承可能出自三十六洞之一?” 黄药师眼睛一亮,沉吟片刻突然道。 “没错!” 林沙点头微笑,轻声道:“可能黄岛主所获传承没有逍遥派的内功心法,而是属于三十六洞之一独有的传承武功!” “呼,看来我桃花岛武学还大有挖掘潜力,是某太过着相了!” 黄药师轻轻呼出口气,满脸喜色欢快道。 “哈哈,那就祝黄岛主心想事成马到成功了!”林沙哈哈一笑暗地里松了口气……(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五章 散功 接下来的日子,林沙依旧乐此不疲与海浪搏斗。 海上风浪不大的时候,便与黄药师切磋武艺谈论武学精要,要么就是窝在桃花岛藏书量丰富的藏书阁之中,观看阅读各种典籍以加强自身阅历。 慢慢的,他对自身体内先天真气的掌控越来越强,虽说达不到像是内家拳那般细致入微之境,却也是运转自如毫无迟滞之处! 随着时间推移,林沙的准备越发充裕,对于改修内功的把握也越来越大。 这一天,风和日丽碧空如洗万里无云,海上风平浪静却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而已经做好完全散功准备的林沙,则是请来黄药师在旁‘护法’,同时也希望关系时刻能得到黄药师的外力帮助。 林沙在桃花岛居住的小院里,黄药师正与林沙做最后交谈确认。 “林沙你要的要这么做吗?” 黄药师一脸担忧,他跟林沙相处近一个月,两人之间的关系早就晋升为朋友,很明显他对林沙的冒险散功之举很不赞同。 “放心吧黄岛主,我心中有数没问题的!” 林沙呵呵一笑,满脸自信宽慰道。 “好吧,既然你执意如此某不再多说,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直说!” 黄药师点点头,满脸严肃认真道。 “黄岛主我不会客气的!” 林沙挥了挥手,便在黄药师复杂的目光注视中,转身潇洒进了正堂。 小小的正堂空空荡荡,没有桌椅板凳,也没有其它装饰家具,就中央位置摆着一个草编蒲团。 林沙大步流星走了进来,二话不说往蒲团上一坐,摆了个五心朝天式闭上眼睛缓缓平息心情调整状态。 等他感觉自身状态已调整到最佳之时,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调动丹田内的先天纯阳真气,按照纯阳无极功的运行路线全部聚集于十二正经之中。 待到丹田之中空空荡荡再无一丝先天真气残留,林沙猛然睁眼一脸决然,端坐在蒲团上的身子猛然一阵骨节劈啪作响,上身肌肉以及经脉都开始做有规律的跳动。 哼! 鼻中猛然闷哼出声,林沙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若纸,额头冷汗密布原本圆融饱满的气势一下子有些萎靡。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运使内家拳化劲颠峰的精微控制之术,控制上身经脉皮骨齐齐共震,瞬间将在十二正经中运行的先天纯阳真气震散! 真气蕴涵人体精气神,甚至主动替代精气维持人体正常运转,内功高手无论到了什么险境,都会留着最后一丝真气维持生机保命,一旦最后一丝真气都耗尽,那就距离人死灯灭没多长时间了。 洪七公和欧阳锋就是这么挂掉的,神雕初期以他们两人的内功修为,要不是碰到同等级对手又不顾一切互内力的话,一般情况下想死都难。 散功对于内功高手来说十分危险,说不定一个没控制好精气歪泄直接就挂了,这也是黄药师最担心的地方。 不过林沙的情况与寻常内功高手不同,说实话内功修炼对他而言不过辅助手段,他真正的核心功夫还是已达化劲颠峰的内家拳! 内家拳到了他这等境界,身体素质之强悍早已超脱普通人范畴,就是内功高手以及外功高手都不够看,生命力之强大简直令人难以想象。 散功的瞬间让他的精气损失不少有短暂的失神,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直接控制体内气血加快运行速度,将散功后真气所化精气神迅速消化吸收。 很快,林沙苍白的脸色恢复血色,同时身体状态越发良好,浑身上下都好似充满挥使不尽的精力! 将吸纳的天地灵气大部分转化为自身精气,对林沙的身体是有极大好处的,等于变相增加了他体内的元气数量,身体素质得到进一步加强。 当然,散功这种危险活计还是少做为妙,虽然对增强身体素质有极大好处,却是极为伤神他到现在都感觉晕晕乎乎很是疲倦,要是再来几次还不知道会出什么岔子。 呼! 他长长松了口气,丹田和经脉空荡荡的感觉有些不适,稍微调整了一下状态他便开口沉声喝道:“黄岛主,借《碧海潮声曲》一用!” 话音刚落,一曲悠扬悦耳的笛声传来,笛声好似带着某种魔力,如浪潮般一波一波涌入林沙耳中,震得他体内气血翻涌好不难受,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巨石般憋闷得难受,有一种难以喘气的错觉。 喝! 林沙暗地里怒喝出声,一边硬顶《碧海潮生曲》的音波攻击,一边调动体内气血瞬间封闭顶门天地之桥附近通道,隔绝一切天地灵气被吸纳入体的可能。 接着全力运转纯阳无极功心法,又极力控制体内气血流动速度,同时还牢牢锁着一身精气没有丝毫泄漏,原本空无一物的丹田以及经脉角落,竟然缓缓流出丝丝先天纯阳真气,它们汇集在经脉之中按照纯阳无极功心法路线运转,想要直接抽取林沙体内精气却是徒劳无功。 一直到身体中再没有隐藏的先天纯阳真气出现,林沙这才强忍喷血冲动闷喝道:“好了!” 他话音一落,原来悠扬悦耳的笛声瞬间消失不见,林沙顿时松了口气感觉浑身轻松,同时上身筋骨肌肉再次连连颤动,瞬间便将体内不多的先天纯阳真气全部震散,化作精气滋养身体。 他的脸色先是一白接着又是一红,足足过了半盏茶功夫,这才长长吐了口气脸上露出欢欣笑容。 经过刚才一番折腾,他体内的先天纯阳真气算是全部散去化作纯粹精气,身体素质得到进一步加强的同时,也扫清了修炼由铁布衫修改而来的‘烈阳战体’的一切阻碍。 因为对铁布衫神功太过熟悉,重新拾起显然十分简单,以林沙此时的修为境界,又通过与黄药师的探讨研究,同时还借鉴了部分道家真义,花费了大半个月时间终于创出了一门由铁布衫神功改进而来的‘纯阳战体’神功! 之所以冠上‘纯阳’之名,就是因为他改进的这门内外兼修的神功,在内功修为上追求的是极致的阳刚,配合锻体功效简直就像一座人型堡垒,攻击力强大防御力也强大得可怕! 黄药师看到这门神功时都忍不住连连惊叹,不过这跟他的修炼方向完全不符,也就只是借鉴一二作为参考,就算这门功夫有可能直达金丹之境,他也是不会轻易修炼的。 …… 一连震散了两次体内先天纯阳真气,以林沙的实力也不禁好一阵头晕目眩,过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 “林沙你没事吧?” 就当林沙准备重新开启天地之桥,修炼‘纯阳战体’之时,黄药师满含担忧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放心吧黄岛主我没事,眼下我已散功完成现在正准备重修‘纯阳战体’!” 林沙呵呵一笑出声宽慰,同时也是告之眼下自身情况。 “那好,某就在外头帮你护法,林沙你一切小心!” 黄药师松了口气,而后轻快的声音传了进来。 “那就感谢黄岛主了!” 林沙也暗暗松了口气,他自然不会将身家性命交托于他人之手,尽管黄药师的人品值得信赖也一样。他根本就没告之黄药师散功对他而言并不是什么危险事儿,只是身体可能有些不适而已,内家拳是他最后的底牌,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轻易亮出。 呼! 轻轻吐了口胸中浊气,等了片刻见外头确实没有什么异常动作,他稍稍放心将精神集中在体内经脉丹田之中,运转‘纯阳战体’的内功心法,吸纳天地灵气入体进入经脉循环,化坐纯粹的‘纯阳战体’真气。 成功了! 当第一缕‘纯阳战体’修出的蕴涵极度阳刚之气的先天真气成形,并且按照内功心法老老实实在空荡荡的经脉中运行了九个小周天,只是稍感不适很快便进入丹田蕴养,林沙顿时松了口气心中暗暗欢喜。 有了第一缕先天‘纯阳战体’真气的成功,之后的事情就简单得多,不听的吸纳天地灵气入体,而后在十二正经与奇经八脉之中做着小周天运转,化作纯粹的先天‘纯阳’战体真气,而后聚集于丹田缓慢蕴养。 让林沙感觉既熟悉又高兴的是,随着真气不停在经脉之中运转,他敏锐察觉身体强度在一步步增加。这种神奇感觉在笑傲世界之时便已有过经历,如此再经历一回心中忍不住连连感慨。 弄来弄去,最后还是走回了原路! 他没有在正堂修炼多久,待到体内真气运转了九九八十一个小周天,丹田内积累了小指粗细先天真气流后,他便适时收功缓缓起身。 噼里啪啦! 一阵骨节爆响声连绵响起,林沙带着一股满足微笑,缓步走出正堂一眼便看到守侯在院门附近的黄药师,不等老黄开口便笑着拱手道:“黄岛主,此次散功十分顺利多亏了你的大力帮助……”(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六章 返苏 轰轰轰…… 桃花岛洁白如玉的沙滩上,两道高度移动的身影正激烈纠缠打斗,拳来脚往发出连环轰然闷响。 黄药师身形飘逸灵动,好似化作一道轻风行踪飘忽难以捉摸,双掌连环挥舞一会儿好似漫天飞舞落英缤纷,一会儿又气劲纵横好似宝剑呼啸,一双肉掌竟生生化出掌和剑两种不同攻击手段,轻松使出数门桃花岛绝学! 与之对战的林沙好似老树盘根身形岿然不动,双手握拳舞出道道凌厉拳影,不管黄药师出招有多眩目让人眼花缭乱,他自紧守中门不慌不忙。 砰!砰!砰!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黄药师再次诠释了这一至理名言,手上攻击速度猛然加快,趁林沙的防守节奏出现瞬间迟滞之际,一连在他身上印了三掌发出砰然闷响。 以其先天初期实力,放眼江湖任谁中了他三掌都得吃不了兜着走,可林沙的表现却让人大出意料,猛然间连中三掌身形只是晃了晃向后倒退一步,而后便像是无事人一般几乎出拳与黄药师大打出手不落下风。 黄药师眼中精光闪闪凝重异常,没想到林沙的防御力当真如此惊人,心中更是掀起滔天斗志越发激动兴奋难耐,双手或掌或剑攻势越发凌厉。 突然,不知为何林沙出拳动作一滞,原本严密的拳势之中出现一丝漏洞,虽是转瞬即逝却逃不过黄药师这等绝顶高手法眼,意动心动身动来不及思量是否有诈,身形如疾风猛突右手化剑揪准一闪即逝的空门闪电前刺! “哈哈黄岛主你上当了!” 面对黄药师突然的迅猛一刺,林沙脸上绽放开心笑容,哈哈一声大笑身形一顿干脆放开中门防守,双拳犹如流星坠地砰然轰出。 哼! 胸口被黄药师点中身形一抖闷哼出声,林沙眼中爆发凛然凶光张嘴大喝,一双化作坠地流星的铁拳,间不容发之际重重轰在来不及反应的黄药师身上。 噗! 尽管早有心里准备,更是在铁拳临身之际匆匆调动体内先天真气凝聚于身前,可黄药师依旧没能料到林沙一双铁拳竟是如此刚猛,好似遭遇了攻城重捶轰击,身子犹如断线风筝倒飞出去,胸口好似翻江倒海猛然一口逆血喷出。 “黄岛主,承让了!” 胜负以分,林沙并没有趁胜追击,立于原地缓缓收拳吐气,脸上露出掩饰不住的开心笑容。 “咳咳咳,厉害,果然厉害!” 黄药师被突然临身的两拳轰懵,躺在柔软洁白的沙滩上过了片刻才缓过劲来,轻轻咳嗽两声将胸口憋闷之气吐出,身形好似飘飞柳叶一跃而起,满脸郁闷点头认输。 “哈哈,也是黄岛主一时大意,不明我这‘纯阳战体’的具体能耐,否则不可能吃这样的闷亏!” 林沙满脸微笑,感觉浑身上下充满了使将不尽的力量,眼中精光闪烁心中战意沸腾,显然刚才一番打斗还没尽兴。 “输了就是输了,不用替某找理由,再接某一掌!” 黄药师满脸冷然,待体内沸腾气血稍微平复,身形突然化作一道轻烟,手腕一番一记碧波掌中的碧浪滔天使出,携带一股好似浪潮汹涌般的无边气势,一掌拍出周身空气震荡劲气呼啸声势骇人。 “来得好!” 林沙满脸兴奋没有丝毫胆怯之意,身形不动凝立如山,右拳带着一股如火般暴烈气势轰然挥出。 轰隆! 拳脚相击发出轰隆一声爆响,气劲四溢狂风大作,洁白沙粒被汹涌气浪卷飞冲天,以两人为中心周围一丈方圆生生下陷半丈有余! 这一次不仅是拳脚真气的对抗,也是气势的对抗,同时还是火与水的对撞! 砰! 紧紧粘在一起的拳掌,在一声砰然巨响中分开,林沙只觉手上一股巨力传回,身子不受控制蹬蹬蹬连连后退十来步才勉强稳住,黄药师的情况更惨,直接被巨大的反震力道轰得倒飞出去。 “哈哈痛快,林沙你接我一指!” 强行压制体内翻腾气血,黄药师身在半空猛然哈哈狂笑,眼中闪烁骇然精芒战意熊熊,嘴角溢血咆哮出声,右手食指弯曲猛然一弹。 咻! 一声刺耳锐啸声震荡耳膜,带着一股中浪潮身韵激射而出。 “烈阳指!” 林沙眼神微微眯缝,脸上挂笑大声怒喝一指点出,一股子带着犹如喷发火山般暴烈气势的指劲飞出,不偏不倚正与弹指神通发出的凌厉指劲于半空相撞。 《烈阳指》正是他结合《一阳指》与《无相劫指》优点创出,与新鲜创出的《纯阳战体》一般都是追求极致的阳刚,与林沙本身脾性极为相合,能够轻松承接他心中如火般暴烈气势,其威势一点都不比一阳指和无相劫指差! 砰! 两道霸道指劲相击发出一声砰然闷响,一时间劲气四溢凌空飞溅,道道呼啸狂风向四面八方纵横驰骋,下面的沙地好似遭了万箭齐发之难,坑坑洼洼一片狼籍! 可让林沙皱眉不爽的是,自己的烈阳指劲在第一时间便消散一空,而黄药师的弹指神通还有残余指劲冲破拦截,直向他激射而至。 哼! 他右手猛然一挥,就像拍苍蝇般直接将残余不足十分之一的弹指神通指劲轰散,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弹指神通,果然不愧‘神通’之名! …… 好好的与黄药师大战一场,凭借着‘纯阳战体’一身强横的防御力,将措手不及的黄药师整得狼狈不堪连连吃憋。 这还只是他单纯使出真气攻击之法,如果将更加强悍的内家拳手段使出的话,妥妥的碾压之势没二话! 当然,如果黄药师一心避战的话他也没辙,随着体内先天真气性质变幻,偏向极致的阳刚与肉身防御,相应的再施展武当纵云梯轻功之时,就没有之前那般潇洒迅捷了。 对此,黄药师虽然心中不服却也不得不赞一声:厉害! 林沙此行桃花岛的目的算是全部完成,而且还有额外收获,战后与黄药师一番论武除了总结一下比斗过程中表现出的不足与确实外再无其它收获。 于是,第二天刚吃过一顿丰盛早饭,林沙便郑重向黄药师提出告辞。 黄药师还没什么反应,黄蓉小姑娘便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哇哇林叔叔不要离开,林叔叔难道不要蓉儿了么?” 小黄蓉蹬蹬蹬跑到林沙跟前,一把抱住他的小腿哇哇大哭,眼泪就像决堤洪水般泛滥不可收拾。 “小蓉儿乖乖不要哭,叔叔也舍不得离开小蓉儿呀!” 林沙一把将小黄蓉抱起,一边温言哄劝一边笑着说道:“可是叔叔在外头也有事情要做啊,这怎么办呢?” 小黄蓉闻言止住哭声,仰着一张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小脸,小嘴咬着手指满脸纠结大眼睛滴溜溜乱转,明显心中在打着什么小主意。 “要不,要不蓉儿跟着叔叔一起出岛?” 小黄蓉犹豫良久,最后好象下了莫大决心一般,蹬着一双闪亮大眼期待道。 “这个,叔叔倒是没问题,就怕你爹爹不答应啊!” 林沙真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黄蓉小姑娘人小鬼大,这么小就知道玩心眼耍手段,明明自己想出岛玩偏偏弄得好象是他万般恳求一般。 果然不愧是射雕第一聪明人,真是名不虚传。 “不粗!” 黄药师脸黑如墨,一眼看出了小丫头的小算盘,当即一口否决了小丫头的痴心妄想,转头冲着林沙瞪眼不满道:“瞧瞧蓉儿都被你小子宠成啥样了,小小年纪就会玩心眼耍手段!” 林沙那个汗啊,果然不愧是亲身父女都是不肯吃亏的角色。 “不嘛不嘛,我要出岛我要出岛……” 眼见小伎俩被看破,黄蓉小姑娘干脆不再掩饰,玩起了撒娇**整得林沙与黄药师一个个头大如斗。 一番手忙脚乱连哄带骗,又许诺了无数好处,才终于将闹腾的黄蓉小姑娘搞定,林沙不敢有丝毫耽搁当天傍晚时分便搭乘林氏所有海船离了桃花岛,至于小黄蓉得知消息后如何折腾他老爹黄药师就不关他事了。 不过两三天功夫,海船鼓足风帆急速前行,回到了苏州林氏宗族在明州的私人码头,下得船来他也不在明州停留,继续搭乘隶属于林氏宗族的内河小船,直奔苏州而去。 南方河网纵横水系发达,坐船赶路速度极快,不过短短时间时间便已来到苏州地界,一路上风平浪静没有遇到丝毫波折。 到了苏州后,他先返回林沙一趟,与族老以及村中头面人物好好说道说道,还没等他将此此桃花岛之行经过道完,得到消息的林氏族长便派来管家邀请。 对于族长林沙还是很尊重的,跟聊得兴起的族老道了声歉,他二话没说拿起在离开桃花岛做的游记功课,跟着族长家管事坐上马车,急匆匆直奔苏州城而去。 三年前那次疫情规模较叫,不过流行了大半年时间便已消弭于无形,林氏宗族上下便在第二年集体返回了苏州老家……(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七章 归云庄 苏州知名酒楼醉红楼 此时已近饭点,一楼大厅早已坐满用膳的顾客,一副喧嚣热闹气氛火热摸样。 作为苏州的知名酒楼,能来醉红楼消费的顾客,要么就是土豪乡绅,要么就是有钱的公子哥儿,要么就是挥金如土不把银子当钱看的江湖豪客。 令人感觉奇怪的是,原本是苏州乡绅做主场的醉红楼,这几日突然多了不少陌生江湖豪客上门,尤其今天人数格外多,竟是占去一楼大堂小办区域足有五六桌之多! 而且他们谈论的话题,都围绕着一个关键词:太湖归云庄! 这不,几桌聚在一起的江湖人士明显都不是一路人,却因为一个共同话题而聊得热火朝天。 “你们知道这次归云庄召集江南群豪,所为何事?” 一位满脸‘我有内幕消息’神色的粗豪大汉,几杯美酒下肚脸膛红润异常精神焕发,嘴里啃着一块鲜美鸡膀还不忘大声说道。 “切,这谁不知道啊?” 同桌另一位汉子不屑道:“还不是为了对付为祸江南的黑风双煞么?” 此话一出,临近几桌江湖好汉顿时闭口不言,一个个脸色阴郁好象顾忌什么一般。 “诸位也都是参加太湖归云庄之会么?” 这时临桌一位身材矮小却满脸精悍的江湖汉子,不动声色转移了话题。 “这可是江南武林难得一见的盛会,尽管某家没有得到请贴,但还是忍不住想去见识见识江南高手风采!” “某家也是,归云庄庄财大气粗面子也大,听说这次可是请来不少江湖成名高手,黑风双煞这两个恶贼要倒霉了!” “谁叫这两个邪魔肆无忌惮,在江南武林掀起腥风血雨无数,多少江湖豪客被弄得家破人亡甚至全家遭难?” “可是这两人的武功真的很厉害啊,一般的江湖一流都不是黑风双煞的对手,别弄到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 “呸呸呸,你这厮说的什么屁话,归云庄陆庄主这次可是邀请了不少江南成名高手,其中不乏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一流人物!” “都有些什么高手啊,说来听听让某开开眼界!” “就是就是,哪位英雄知道其中内情,说出来听听也让大伙乐呵乐呵!” “……” 醉红楼二层雅间,林沙正与一帮苏州士子谈诗论词,楼下那帮江湖豪客的谈话他全都听在耳中,不禁起了前往归云庄凑热闹的心思。 回来苏州老家已有半月时间,除了刚开始几天跟着族长以及几位族老说说桃花岛的事情,还有将在桃花岛暂住期间写的文章以及游记拿出,让族中一干文人帮忙查漏补缺之外,其余时间基本上都用在和苏州知名文人士子的宴请以及文会之上。 有苏州林氏的名头,加上作为大儒的林氏族长不遗余力支持,他的文名迅速在苏州士林传播,又有在桃花岛时即兴所作几篇精彩游记以及文章,很快就得到整个苏州文人圈子的任何和接纳。 整日里跟着一帮文人士子聊天打屁互相吹捧,这日子当真无聊透顶。 这不,今日醉红楼一场小型文会下来,那帮所谓的文人士子都跟着请来的苏州红牌眉来眼去,一个个化身猪哥只为讨好身边红牌,哪有半分探讨学问的正经严肃? 这样的日子真让他感觉厌烦,心中便有了离开苏州到其他地方游历一番的想法。再不济回到牛家村教书也好啊,总比每日里跟着一帮道岸貌然的家伙在一起要强不是? 没想到无意间,竟然听到了有关黑风双煞的消息。 陈玄风和梅超风啊,这两位还真不知道低调为何物。要说你们夫妻俩偷了黄老邪的《九阴真经》下卷,那就老老实实跑一个荒凉之地练功升级多大,非得在江南地界招摇真以为黄老邪收拾不了你们? 这两夫妻也当真奇葩,没有道家内功调和阴阳,生生把半卷道门神功练成了邪门武功。稍微有了点进步就忍不住出来得瑟,到处招摇吸引仇恨,而且练功手段残忍到家,经常拿活人练功短短数年时间,便犯下多少杀孽又惹了多少仇家? 这些都是林沙回到苏州后,通过林氏宗族的势力,打探而来的消息。 当然归云庄庄主陆乘风情况不同,他与陈玄风和梅超风是同门师兄弟,可惜陈梅两人盗取九阴真经下卷,陆乘风受到牵连被打断双退赶出师门,心中对陈玄风和梅超风有多大恨意可想而知。 最重要的是,陈玄风和梅超风俩人行事太过嚣张毒辣,杀人放火得罪江湖好手无数不说,还顶着桃花岛弟子的名头招摇,给黄药师本就不算多正面的名头,泼了好几桶污浊不堪的脏水,可谓臭不可闻。 陆乘风对此尤其不能接受,陈玄风和梅超风你们俩叛出师门也就算了,他们几个师兄弟受到牵连也是内部矛盾,可你们千不该万不该竟然把师傅黄药师拖下水,这是陆乘风绝对不能接受的事情。 黄药师对这些虚名不会在意,赞也罢污也好都不能引起他的情绪波动。但是陆乘风作为弟子却不能如此坦然,对陈玄风和梅超风这两位败坏师门清誉以及师傅名胜的逆徒,他绝对恨之入骨! …… 心中有了想法立即去做,待此次文会结束后林沙谢绝了那帮文人士子晚上一起寻乐子的邀请,直接返回林氏族长府邸向族长提出告辞。 族长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告戒他不可耽误功课,同时也不许再像之前那般冒险,去哪儿之前先跟当地林氏产业管事打声招呼,免得出了什么变故宗族方面来不及支援。 林沙自然好一番感激,而后便将自己下一步行程老实道出,他打算去太湖陆家归云庄一趟,给庄主陆乘风递给口信同时也见识见识太湖风光。 苏州林氏毕竟是书香氏族,对江湖上的事儿根本就没多少了解,也没多大兴趣了解,自然不知晓陆家归云庄最近的热闹。 陆家也是太湖周边一带赫赫有名的豪族,苏州林氏与其在太湖周边地区有不少生意往来两家关系着实不错。 林氏族长一听顿时放心,亲自手书一封要林沙带给陆家家主,对于林沙此次陆家归云庄之行大开绿灯没有丝毫阻碍。 其实林沙跟太湖陆家还颇有一点关联,也就是他八岁之时,在太湖水域边缘从水匪手上救下一主一仆两位小娘子,可是陆家嫡系小姐和丫鬟,就此他与陆家有了牵连,每逢年节时分陆家都有常礼送上,一直到现在都没断过。 林沙是个彻底的行动派,既然有了想法又不愿跟城里那帮酸腐文人无聊厮混,干脆直接收拾了一下于第二日清晨便包袱款款离开了苏州。 他先返回林村跟村中族老说了一下意欲出行游历,而后在一众族人的殷切叮嘱声中来到太湖边上,上了一艘小渔船直奔大名鼎鼎的太湖归云庄而去。 那太湖襟带三州,东南之水皆归于此,周行五百里,古称五湖。只见长天远波,放眼皆碧,七十二峰苍翠,挺立于三万六千顷波涛之中,放眼望去心胸为之一宽只觉满腔豪情不吐不快,与那东海碧波荡漾又是另一番盛景。 小船离岸渐远,四望空阔,真是莫知天地之在湖海,湖海之在天地。 远处,水天相接的地方白帆点点,还不时传来渔人捕鱼的叫喊声。太湖的水千姿百态,时而像一只摇篮摇摇晃晃;时而像一条游龙正游向远方;时而像一只温驯的绵羊平静极了;时而像俩只发威的老虎,正在勇猛地搏斗。阳光下的湖面闪烁、耀眼,真像五彩的丝线飘荡在水面上。 沿途不时有小船路过,船上船客一个个劲装打扮英气勃勃,持刀挎剑一个个气势精悍,船行目标与他一致都是太湖归云庄方向,显然都是参与归云庄盛会的江湖好汉。 林沙探目凝望,发现这些江湖中人虽说个个精悍外露,但观其精气神并非武功练到一流之辈,就强的也不过勉强江湖二流,如此水平让他大失所望,心想陆乘风的面子也就那样,依仗陆家豪富却是难以请来真正江湖一流高手啊。 看了几眼,引来数名乘船江湖好汉怒目而视,他也便收回目光挺立于小舟船头,轻风吹拂一身书生长泡猎猎作响好似画中人般。 在湖中行了数十里,一直到头顶日当正空,小船混在一群江湖汉子所乘小船之中来到一个水洲之前,在青石砌的码头上停泊。 缓步上得岸来,只见前面楼阁纡连,竟是好大一座庄院,过了一道大石桥来到庄前。 “果然好阔气!” 看着眼前巨宅,林沙忍不住摇头感叹,没有理会周为来来往往江湖好汉的惊异目光,他径直向大开的庄院大门走去。 “这位相公,不知来归云庄有何事?” 林沙的装扮实在太过惹眼,还没等他跨搞过大门,便有一管家摸样精壮汉子上前施礼问道。 “苏州林沙,拜会贵庄庄主……”(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八章 何方神圣? “诸位英雄诸位好汉,多谢诸位给陆某这个面子……” 陆家庄正堂江南群雄齐聚,顺着正堂左右两排椅子一字排开,十来位江南武有头有脸的豪杰坐得满满当当,陆乘风坐在轮椅上一脸感激拱手道。 “陆庄主客气了,就算没有庄主的邀请,某都不会轻易饶过黑风双煞!” “就是,黑风双煞作恶多端人人得而诛之!” “陆庄主高义,吾等将那群豪在此,黑风双煞此次毕定授首!” “……” 正堂上端坐的一位位江湖豪杰纷纷客气回礼,一个个自信满满豪气干云,好象陈玄风和梅超风夫妇俩根本就不堪一击似的。 “那就有劳诸位英雄豪杰了!” 陆乘风满脸激动客气道:“实不相瞒,陆某与黑风双煞有不共戴天之仇,此次请得诸位英雄相助对付此二獠武功太高之故……” 说着说着不由满脸气愤双目通红,咬牙切齿一片愤然。 “陆庄主无需如此,有堂上诸位江南豪杰相助,黑风双煞虽然凶名在外也算不得什么!” “就是,此次一定要此二獠毙命于吾等手中!” “陆庄主只等好消息就是!” “……” 堂上一干江南群豪个个眼冒精光,拍胸膛打包票豪气干云。 就在这时,归云庄大管家急匆匆走了进来,悄悄在陆乘风耳边说了几句。 “什么,当真是他?” 陆乘闻闻言满脸惊喜,不顾一干豪杰在座激动问道。 “老爷你见过便知!” 大管家也是一脸激动,轻笑着点头说道。 “好好好,快快请……,哦不,还是我亲迎为好!” 陆乘风大喜过望,急忙招呼身边小厮将他抬起,来不及跟堂上诸位江南群豪道歉,便急不可耐出得正堂。 “……” 原本正说得高兴的江南群豪顿时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何事,竟引得陆乘风如此高兴激动? “这是什么情况?” “看陆庄主那副高兴摸样,莫非有了不得的江湖好手上门?” “不可能,江南群豪基本都在堂中,没来那几位实力跟咱们差不多,有什么资格值得陆庄主如此激动亲迎?” “……” 堂上十来位江南豪杰议论纷纷,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向外探望,不知道陆乘风这是搞的什么鬼? 可让他们大跌眼睛的是,不久之后陆乘风喜气洋洋被抬了回来,身边还跟着一位满脸稚气的书生打扮英武少年,两人有说有笑直接进了正堂。 “看座,快快看座!” 陆乘风一脸掩饰不住的兴奋之色,进了正堂重新坐回首位之上,也没理会一干江南豪杰古怪的眼神连连吩咐道。 “多谢!” 那年轻书生也太不知好歹,竟只是轻一拱手便在仆役搬来的椅子上安然就座,一脸坦然根本就没将在座江南豪杰放在眼里。 “陆庄主,这位是……” 摸不清这位少年书生的底细,尽管在座一干江南豪杰心中很是不爽,却也不好直接发难只好看向陆乘风问道。 “哦,这位是……” 陆乘风这才从兴奋之中清醒过来,看到在座江南豪杰中好几人眼中的不爽,顿时心头‘咯噔’一下暗道不好,正准备介绍少年书生时突然卡了壳,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介绍是好。 这位少年书生他可万万不敢得罪,不说从曲师兄的来信中,滞销这位刚刚从桃花岛出来,就是其一身武功也不是他陆某人敢轻易得罪的。 “苏州林沙!” 那少年书生轻轻一笑,自我介绍替陆乘风解了围。 苏州林沙? 怎么没听说过,最近江湖上也没传出有这么一号少年高手出世啊? “不知小相公师承何人?” 一时摸不清林沙底细,也没人傻到胡乱得罪人,只得一边好奇打量林沙面貌,一边探问其底细师承。 “小可并非江湖中人,苏州林氏与陆家乃世交!” 林沙微微一笑,迎着十来双探究目光淡然回道。 嗤! 这小子竟然不是江湖中人,那就没啥好顾忌的。 “陆庄主你这是何意?” 立即有心怀不满的江南知名豪杰看向陆乘风,满脸不爽质问道:“某等应陆庄主之邀齐聚归云庄,可是为了对付为祸江湖的黑风双煞,突然出现一位毫不相干的书生是何道理?” 有人开了个头,立即便有人跟进补刀:“就是,我等也算江湖成名之辈,可没功夫跟一位小小书生浪费时间!” “陆庄主你也太过小题大做了吧,区区一位世交家里的小子,也值得陆庄主如此兴奋难耐,还以为哪位江湖成名高手亲临呢!” “不过区区一弱冠书生而已,有何资格与吾等同出一室?” “……” 一干江南豪杰七嘴八舌纷纷表示心中不满,只弄得陆乘风手足无措尴尬不已,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眼神闪烁看都不敢多看林沙一眼,一张俊脸涨得通红不知所措。 “够了啊!” 林沙眼睛微眯低喝出声,一下子便将江南豪杰们的讨伐之音压了下去,撇了撇嘴一脸不屑道:“诸位齐聚归云庄不是为了对付黑风双煞的么,怎好因为一点小小事由便分散了精力?” 他对陆乘风观感还算不错,虽说双腿残疾却是相貌堂堂,一身书卷气不像江湖中人反倒更似儒雅士子,听闻他上门拜访急急忙忙亲自迎接,就这殷勤态度谁遇上了都会心存好感。 “小子你是什么人,某等如何行事还轮不到区区一文弱书生置喙!” 立即便有江南豪杰不爽怒喝,看向林沙的目光中满是不善。 “我是什么人不打紧,只是看不过你们如此咄咄逼人而已!” 林沙淡然一笑不以为意,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缓缓从在座江南豪杰脸上扫过,一瞬间竟让诸多豪杰有不敢直视之感,这才轻声说道:“看你们这架势,好象不是商讨对付黑风双煞,反倒像是上门逼宫来的!” “放肆!” 这时群豪中一位粗豪大汉怒喝出声,声音如滚滚炸雷在正堂炸响,直震得附近几位江南豪杰耳鸣头晕脸色难看,却是屁都不敢多放一个心中连道晦气。 “音波攻击?” 林沙眉头一挑,面对粗豪大汉蕴涵真气的一声怒喝不为所动,饶有兴趣扫了这厮一眼轻笑道:“果然江湖上能人辈出,阁下好功力!” “你!” 那粗豪大汉勃然大怒,双目圆瞪大如铜铃,鼻中直喷粗气一脸愤然不爽,要不是旁边豪杰急忙出手阻拦的话,这厮说不定当场就要动手。 而其余在座豪杰却是脸色微变,看向林沙的目光之中满是探询狐疑之色,脸上的轻视消散一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疑和戒备。 “不想阁下也是内功高强之辈!” 这时一位白发童颜的老者缓缓开口,看向林沙的目光意味不明:“竟能在老熊的一喝之下不为所动,我等眼拙了!” 那鹤发童颜的老者显然名望不低,原本还愤愤不平的粗豪大汉闻言悚然一惊,在座其余江湖豪杰也是一脸惊疑不定,正堂气氛一下子变得压抑诡异起来。 “呵呵,这位老先生说笑了!” 林沙呵呵一笑,一脸风轻云淡道:“我只是练了几年粗浅拳脚功夫,当不得内功高强之称!” “那不知小哥来此有何要事?” 那鹤发童颜老者端坐左首第一把椅子,以江湖中人实力为尊的尿性显然武功也是在座豪杰中的佼佼者,此时开口说话其他豪杰纷纷闭口不言,明显其武功名望不是一般的高。 “最近游学天下,正好听闻归云庄召集江南豪杰,意欲对付为祸甚烈的黑风双煞,心中好奇所以过来看上一看!” 林沙依旧满脸风轻云淡,老实回答鹤发童颜老者的问题。 趁此机会,他不动声色悄悄打量了一番在座江南豪杰,看他们的太阳穴辩其精气神,结果却不由让他失望不已,十来号江南豪杰中竟然只有这位鹤发童颜的老者勉强称得上一流好手,其余人等全都是江湖二流水准! “小子好胆!” 在座江南豪杰脸色大变,林沙这话太过伤人,简直就把他们这些豪杰之士当作猴子一般,叔叔可以忍婶婶绝不能忍,刚才那位突然发动音波攻击的粗豪大汉勃然大怒,挺身而起几个大步上前一巴掌狠狠扇了过来。 “熊大侠不可!”陆乘风惊得差点一蹦而起面无血色,急忙高声喝止声音如青天霹雳显示出一手不俗内功。 砰! 也就在陆乘风喝止同时,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叉出,而后熊某人高大的身形犹如断线风筝,闷哼一声便以比来时更快速度倒飞回去。 哗啦! 熊某人正好不偏不倚飞回刚才所坐椅子上,不等一众豪杰反应过来,他屁股下好好一张硬木大椅突然散架,熊某人哼都没哼一声一屁股蹲坐在地,满脸痛苦额头青筋根根爆起瞬间泌出一层冷汗。 咝! 一干豪杰见此无不脸色大变倒吸凉气,林沙这一手当真精妙高超之极,无论是力道角度都把握得恰倒好处,在座一干江南豪杰当中没人能做到这一点。 “小哥到底是何方神圣?” 那位鹤发童言老者猛然起身,双眼爆发骇人精芒,其余江南豪杰不甘示弱纷纷起立支持,看向林沙的目光中满满都是惊疑恼怒……(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九章 惊醒 归云庄客院 “抱歉抱歉,让林沙相公受惊了!” 布局奢华大气的正房里,陆乘风撑着双拐满脸抱歉。 “没事,我不是江湖中人!” 林沙轻轻摆了摆手,一边打量着房间里金碧辉煌又文雅十足的装饰,心中很是惊奇摆手笑道:“你们欲行除恶大事,突然冒出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任谁遇上都会心存疑惑的!” 归云庄真的很财大气粗啊,小小的一间客院布置得相当奢华精致,有西域地毯家具什么的全都是清一色红木打造,博古架上摆了十来件古董前朝瓷器炉鼎金玉古玩应有尽有,墙上还挂着好几副名人雅士的精品画作,粗一估量单单就是客院正房的装饰摆件,家起来价值便不下数千贯之巨! 土豪,真土豪! 陆乘风嘴角一阵抽搐,手上动作一僵差点摔倒在地,连忙客套道:“相公客气了相公客气了……” 心中却是很不以为然,以林沙表现出的强绝武功,加之又能上得桃花岛停留一月有余,明显得到了师傅黄药师的认可,说自己不是江湖中人谁信啊? “废话不多说!” 林沙自顾自端坐在椅子上,轻轻扫了局促不安满脸犹豫欲言又止的陆乘风一眼,轻笑着直奔正题:“虽然跟陆庄主还是第一次相见,但想必庄主应该从曲灵风那儿听说过我的名字才对!” “是的是的,曲师兄在信中多次跟陆某提过相公大名!” 陆乘风连连点头,在林沙的示意下坐到下首椅子上,轻笑道:“曲师兄对相公可是推崇备至,在这里陆某还要感谢相公的援手,帮助曲师兄脱离险境,让吾等师兄弟还有再见之日!” 说着他眼框泛红,一脸毫不做作感激涕零。 他这话说得真心实意,以他们几师兄弟的亲密关系,曲灵风在和他取得联系之后,自然将自身情况以及林沙的所作所为跟陆乘风说清楚了,就是林沙没有去过桃花岛,单就凭这一点便足够值得他大礼相待。 “你们师兄弟几个的关系还真不错!” 林沙轻笑着摆了摆手,语意含糊说道。 “……” 陆乘风老脸微红,不知道林沙这话是嘲讽呢还是嘲讽呢? “之前曲灵风应该与你有过通信!” 林沙轻轻一笑没有多说什么,自然而然转换话题笑道:“我应他的请求去了一趟东海桃花岛!” “有过通信有过通信!” 曲灵风闻言顾不得尴尬,满脸激动连连点头颤声道:“不知,不知,恩师身体还好?” “以黄岛主先天境界的实力,身体想不好都不成啊!” 林沙轻笑出声,一番话说得陆乘风满脸燥红尴尬不已,连道是某孟浪了是某孟浪了。 “好了,休得做这般小儿女姿态!” 林沙也不为己甚轻轻摆了摆手,摇头道:“黄岛主的情况非常好,我也知道你们几师兄弟最关心什么!” “那,那不知师,师傅,是否肯,肯收我等,重归门墙?” 陆乘风满脸激动浑身颤抖,哆嗦着嗓门试探道。 “暂时不能!” 林沙轻轻摇头,见陆乘风一脸黯然轻笑道:“不用着急,看得出来黄岛主早已后悔当初所为,不过他碍着脸面不好轻易推翻之前决定,又有闭岛不出的誓言在那,起码等你们小师妹黄蓉有自保之力前,我估计他都不会轻易出岛!” “相公所言,所言是真?” 陆乘风大喜过望,猛然抬头一脸狂喜,一张俊脸满似兴奋喜悦。 “我有必要骗陆庄主玩么?” 林沙似笑非笑反问,心知此时陆乘风处于大喜状态,说话不经脑子胡言乱语也没放在心上。 “是某失言是某失言……” 陆乘风连连告歉,勉强压下心头激动振奋道:“听到相公此言,陆某便彻底安心了,某等师兄弟此生最大心愿,便是重归桃花岛门墙!” “不错不错,黄岛主收得好徒弟!” 林沙轻轻点头,忍不住心头感叹说道。 纵观整个射雕神雕剧情,黄药师教徒弟的水平当真一般,不过对徒弟们的思想教育工作却是做得极好,不仅被挑断脚筋的陆乘风等人丝毫没有怪责黄药师的冲动之举,还一心以重归桃花岛门墙为终生目标。 就是叛师而出的陈玄风和梅超风两人,言谈举止之中多有后悔之意,对黄药师更是推崇备至,恨不得重归桃花岛门墙,竟是与陆乘风等人想法不谋而合。 “那不知……” 得到了最希望的好消息,虽然对于不能尽快重归师门很是一干,不过陆乘风总算放下心中一块巨石,整个人都显得轻松精神不少,一时间竟是不知该如何感谢林沙是好,一时竟是无言以对陷入难言的尴尬氛围。 “放心就是!” 林沙轻轻一笑,感觉气氛实在古怪,摇了摇头提点道:“虽然不能立即重归桃花岛门墙,不过尔等却是可以向桃花岛送书信,先联络联络感情以后也少些挫折,就算血缘亲人长时间不联系感情都得生疏!” “是是是,相公提醒得是!” 陆乘风闻言眼睛一亮,再次满脸激动连连点头应是。 “不知陆庄主,一身桃花岛武功学得如何?” 林沙轻轻点头不着痕迹转移了话题,老是说黄药师的事情实在没意思得紧。 “这个……” 陆乘风老脸一红,神色闪烁很有些不好意思道:“说来惭愧,陆某学艺不精,到现在只学得桃花岛武功皮毛!” “这可不成啊!” 林沙挑眉轻笑,撇了撇嘴提醒道:“以黄岛主的高傲性子,要是知晓陆庄主所学桃花岛武艺稀松平常的话,估计陆庄主重返师门之路将坎坷重重啊!” “那可如何是好?” 陆乘风闻言大惊失色,回想黄药师的古怪脾气还真有这种可能,顿时慌了神急声问道:“不知相公可有办法?” “先得让我看看陆庄主实力到底如何,看招!” 林沙轻笑出声一指点出,削弱版《烈阳指》指劲激射而出,直取陆乘风上身要穴而去。 “相公好手段,陆某献丑了!” 陆乘风猛然睁大眼睛,眼神中满是惊骇不可思议之色,道了一声得罪不敢有丝毫怠慢,身子端坐椅子不动,双拐猛然挥击而出,瞬间便将桃花岛绝学《落英神剑》使出。 只见片片拐影犹如落英缤纷美丽之极,带着凌厉之劲连连击出,不偏不倚正好点在林沙所出指劲之上,一连挥出近十剑才勉强将削弱版的烈阳指劲击散。 “你这实力不成啊,也就刚刚江湖二流水准!” 林沙摇了摇头,看着陆乘风一副满头大汗,浑身热气缭绕消耗过甚的摸样,忍不住皱眉说道:“曲灵风实力都快突破一流之境,同是桃花岛出身,你这实力也相差得太远了点吧?” “惭愧惭愧,实在惭愧!” 陆乘风眼下才二十来岁年纪,长得英俊潇洒儒雅翩翩,此时却是神色尴尬脸如火烧,连连拱手告饶:“陆某被逐出师门受打击太过,一时间万念俱灰忘了继续潜修师门武艺,实在惭愧!” 说着,他不经意扫了残疾的双腿一眼,眼中隐隐含着委屈之色。 “怎么,是不是觉得你双腿被废,就算精研武功也不会有太大进步?” 林沙何等眼力,一眼就看出陆乘风心中所想。 “不敢不敢,是陆某资质不堪,辜负了师傅的一番美意!” 被直接道破心思,陆乘风一张俊脸很是尴尬,轻轻摇了摇头连忙解释道。 “哼,什么资质不资质的,在我眼中屁都不是!” 林沙轻笑出声,脸上全是掩饰不住不屑,冷哼道:“再说以黄岛主的高傲脾性,陆庄主真要是资质不堪入目,黄岛主又岂会收入入桃花岛门墙?” 陆乘风满脸羞愧默不做声,身子轻轻发抖显然情绪起伏极大。 “说到底还是以为双腿残废,以后便没了前进可能!” 林沙冷目如电蓦然暴喝:“我告诉你,错了,简直大错特错!” 陆乘风猛然抬头,一脸迷茫不解,不明白林沙这话所为何意。 “不说你师兄曲灵风就是最好实例!” 林沙轻笑出声一脸不满,冷哼出声:“再说了,看你陆家如此豪富,跟着黄岛主应该眼界不低,总该听过大理段氏吧?” 陆乘风不自觉点头,他自然听说过五绝之一段皇爷所在大理段氏,这跟他双腿残废又有和关系。 林沙扫了陆乘风一眼满脸不屑,冷笑出声:“百多年前,大理段氏有位延庆太子,在宫廷争斗中惨败喉咙受损成了哑巴,同时双腿被废比之陆庄主的情况可要糟糕得多!” “可人家却从未放弃!” 林沙大手一挥满脸钦佩,冲着陆乘风轻喝出声:“他苦练大理一阳指绝学,不过十来年便成为江湖一流高手,他的名头陆庄主可能在典籍中见到过,四大恶人之首恶贯满盈段延庆!” “竟然是他!” 陆乘风惊呼出声,他还真从桃花岛的典籍中,看到过这个名头……(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章 神秘高手林沙 “这是小犬冠英!” 归云庄,林沙所居客院正房,陆乘风驻着双拐,身边跟着一位五六岁虎头虎脑的小盆友,此时陆乘风把这位小盆友推了出来介绍道。 “冠英,还不快来见过林沙林相公!” 陆乘风真有严父之风,在林沙跟前一副必恭必敬摸样,转头看向自家儿子时顿时满脸严厉不假辞色,吓得陆冠英小盆友小脸发白连忙躬身向林沙见礼。 “哈哈,不必多礼!” 林沙哈哈一笑,右手轻轻一抬一股柔和劲道将陆冠英小盆友托起,像是发现了什么眉头微微一皱,看向陆乘风的目光中满是疑惑:“怎么,你儿子打基础用的不是桃花岛武功?” “相公恕罪!” 陆乘风面带惶恐,冲着桃花岛方向一拱手,郑重道:“没有获得恩师首肯,陆某不会将桃花岛绝学轻易外传!” “还是趁你儿年纪还小,正在扎根基之时,早点修炼碧波掌吧,这事我会写信跟黄岛主说清楚的!” 黄药师的思想工作那当牛叉,林沙暗叹一声摇了摇头说道。 “冠英,还不快感谢相公大恩?” 陆乘风大喜,他特意带儿子过来不就是这个缘故么,急忙吩咐儿子跪下磕头谢恩。 “多谢相公大恩!” 陆冠英小盆友懵懵懂懂,父亲说啥他就坐下,直接双膝跪地磕头谢恩。 “陆庄主你够狡猾的,把主意都打到我身上了!” 林沙戏谑一笑,伸手一抬再次挥出极为精妙气劲将陆冠英小盆友扶起,而后似笑非笑扫了陆乘风一眼。 陆乘风尴尬一笑默不做声,嘴角挂笑根本掩饰不住心中的激动之情。 儿子能修炼桃花岛绝学,虽然只是林沙开口并没有得到恩师同意,可就是如此也足够他放下心这巨石,从林沙表现出的态度来看恩师当真有将他们师兄弟重新收归桃花岛门墙的意思,这对于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按照陆乘风原本的意思,是打算将儿子送到大理天龙寺拜枯木大师为师,学习天龙寺的基础武功,这种靠人情捆绑的师徒关系自然一般得很,别指望天龙寺会教陆冠英这样的外门弟子什么核心绝学。 如今好了,儿子可以直接学桃花岛武功,他也用不着再扮演残疾人士隐瞒武功,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这次围剿黑风双煞之役他当仁不让。 当然,有林沙这样的超级高手坐镇,他要是不知道请教指点那才叫傻子。 “这是你们桃花岛内部的事务,我一个外人不好过多插手!” “不过听闻黑风双煞修炼了九阴真经上的神功,实力铁定不会差到哪去,动手的时候小心为上!” “干不过就直接放手,黄岛主对这两位逆徒恨得咬牙切齿,你干不过黑风双煞也算正常,黄岛主不会多说什么起码你努力过不是?” “估计你请来的那帮江南武林好手要损失不少,最好提前有个心理准备,记得做好善后安排,免得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 “还有,你这事最好跟曲灵风打声招呼,免得他不明情况事后怪罪。恨黑双双煞入骨的桃花岛门人可不知你一个,无论曲灵风还是冯默风或者武眠风心中都有火气,最好提前跟他们都打好招呼免得事后麻烦!” “放心就是,我会在一旁看着帮你掠阵,不过事先说好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出手的,还是那句老话我非江湖中人!” 林沙倒也没有矫情,他在倚天世界时得到了《九阴真经》的总纲以及部分神功绝学,对《九阴真经》武功的威能十分了解,就算此时黑风双煞还没突破一流境界,可归云庄最近一段时间聚集的江湖好手实力也强不到哪去,重创那两厮可以但想将人留下却是万万不可能。 所以,他指点了一下陆乘风应对之策,凡是以自保为主没必要为了那将人将自己也搭进去,别忘了归云庄里还有他唯一的儿子需要他帮扶。 …… 林沙的突然现身,不仅给陆乘风带来了天大好消息,一时间心情激动莫名兴奋不已,就连对黑风双煞的怨恨都减轻不少。 对陆乘风而言,重回桃花岛门墙才是第一要务,至于围剿击杀黑双双煞,不过是绝望之下的愤怒之举,同时也是不岔这两位败坏桃花岛声誉的行为,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不过现在情况不同了,虽说恩师黄药师没有亲自,但从林沙口中他也知晓,恩师有将他们几兄弟重新收归门墙的想法,不过一时碍于面子没有行动而已。 心中有了希望人生便不相同,正如林沙相公所言那般,要说谁最恨黑双双煞,自然是恩师黄药师莫属! 因为这两厮的偷经之举,不仅害得好好的桃花岛一脉分崩离析,同时还害得师母难产而亡,无论哪一条都足够恩师对那两逆徒恨之入骨! 林沙相公说得没错,如今曲灵师兄,武眠风师弟还有冯默风师弟都在,他要是贸贸然独自行动的话,倒显得他陆乘风比之三位师兄弟更有本事一般,这是赤落落的炫耀说不定会引来师兄弟心中不满进而心生隔阂。 当然,如果有机会的话干掉黑风双煞也不是不可能,但经过林沙相公一番解说分析他也觉得希望不大,除非邀请来的江南武林豪杰齐心协力不畏牺牲,可这怎么可能? 陆乘风这边放下心中大石,那边归云庄请来的一票江南武林名宿却颇不平静,因为林沙这么个陌生面孔的饿出现引发一阵暗潮汹涌。 那日在归云庄正堂上,一票江南武林名宿与林沙颇闹得不愉快,最后在地主陆乘风的调解下不欢而散。 心中不爽归不爽,可是林沙表现出的强悍实力,却让一干颇为自负的江南武林名宿心中震撼。 那位主动挑事的熊姓大汉,在整个江南武林也是响当当的一号角色,因为性格火暴又武艺高强颇有些横行无忌之态。 没想到就是这么一位高手,在林沙手上却连一招都没有撑过,被其一脚踢飞不偏不倚坐回椅子上不说,也不知道暗地里动了什么手脚瞬间将椅子震碎,这一手当真把一干江南武林豪杰惊到。 私底下,几位实力已达到一流或者接近一流水准的江南名宿,凑在一起小声商谈了许久,却是完全摸不着林沙这位突然冒出青年高手的底。 苏州林氏他们倒是知晓,毕竟他们身为江南武林名宿,旗下产业也很是不少,在江南各地都是响当当的土豪级人物,对于苏州顶级书香门弟林家自然有所了解。 可那是再清规不过的书香门第,跟他们这些江湖中人完全是两个世界,也没听说过林家有什么高手存在,林沙虽然出身苏州却一定不是林氏族人! 既然摸不清林沙的底细来历,他们倒也不纠结直接捉摸林沙的武功实力。 修为最高的鹤发童颜宣老,十分凝重表示林沙的实力起码在一流之上,至少他对上的话完全没有把握,估计最多也就能支撑个百招! 这一下,受邀而来的江南武林名宿却是惊得不轻,要知道宣老虽说只是一流末尾实力,可放在江南地区也是了不得的好手,没想到如此实力对上林沙这么一位明显未及弱冠的少年,竟然自承不如? 这下子,一干江南武林名宿震惊之余,对林沙的出身来历更为惊奇。 他们自己商讨不得结果,却是想到归云庄庄主陆乘风明显与林沙认识,于是趁着空闲时间找上陆乘风旁敲侧击一番,想要从他口中套出林沙的底细。 陆乘风出身大家,又有黄药师这样的名师指点,被逐出师门后更是接掌家族事务早就是老油条一个,如今最大心愿已了哪会轻易将林沙的底细道出? 更别说,他其实对林沙的了解也一般得很,就知道其出身苏州林氏宗族,又在临安城外牛家村开了一家私塾,小小年纪便已是举人之身以后前途不可限量,至于他那一身高深武功如何练来却是一无所知。 倒是那姓熊的汉子心思简单,既然他连林沙一招都接不住,自然便将林沙当作高手前辈看待,竟是不顾他人看法直接上门巴结讨好。 更让一干江南武林名宿大跌眼镜的是,他们心目中的神秘高手林沙却是极好说话,只要不碰触他的底线便是一位十足的和气书生。 那姓熊的汉子更是得了林沙不少指点,实力虽说没有立杆见影的变强,但一身实战能力却是实实在在有了提升。 这一下,那帮自持身份的江南武林豪杰坐不住了,面子固然重要但实力更加要紧。不说林沙武功本就比他们强太多,向其低头请教也算不得什么丢脸之事。 可就在这时,归云庄派出探察黑风双煞行踪的探子回来,同时带来了黑风双煞此时的具体行踪,就在不远处的嘉兴地界某处偏僻山林之中,附近几个村落百姓更是时有失踪疑似被掳去练了邪功……(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一章 黑风双煞 江南武林群豪,在嘉兴城外偏僻山林将闭门练功的黑风双煞围住,而后爆发震惊整个江南武林的一场血战。 这一战打得相当惨烈,陈玄风与梅超风修炼《九阴真经》下卷武功才四五年时间,而且修炼不得法好好的一门道家神功,在他们手中便成了彻底的邪门武功。 可就是如此九阴真经下卷里记载的上乘武学,其威力也是极其恐怖。 《九阴白骨爪》! 《摧心掌》! 就这么两门上乘武功,运使开来爪影纷飞掌劲凌厉,挨着就伤碰着就倒,以陈玄风和梅超风两人眼下二流高段实力,挥使开来竟也气势如虹所向披靡。 数十江南武林好手,竟任由这对夫妻往来驰骋无可奈何,掀起阵阵腥风血雨惨叫哀嚎之声不绝,幸运的重伤倒地血流不止,倒霉的直接被贯穿胸腹头颅,或者被震碎心脏悄然而逝! 黑风双煞之凶威在战斗中表现得淋漓尽致,不过他们夫妻俩也没讨到好去,包围他们的江南武林豪杰不是吃素的,同时伤心于同伴的死伤一个个彻底爆发,一些往日里留做后手的手段全部使出,不要钱一般往黑风双煞身上招呼。 另有那二流颠峰以及一流实力好手作为主攻,各自发挥全部实力咬牙拼命扯住陈玄风夫妻俩,不过短短时间便死伤近十人却也成功将黑风双煞拖入险境。 陈玄风和梅超风此时都没使用毒药淬身,‘铜尸’和‘铁尸’的名头根本就没有踪影,受到普通攻击一样会受伤流血,不过是修炼九阴真经恢复速度快了一些而已。 战斗进行了不足一刻钟时间,便已黑风双煞重伤逃遁,江南武林豪杰死伤数十结束。 …… 不说一干与黑风双煞大战一场,最终惨胜的江南武林豪杰如何心痛,强忍悲伤情绪收拾一片狼籍的战场,救治伤员收敛死去同伴尸体,完全没有得胜后的兴奋只有满腔的忧伤跟愤恨。 这次,江南豪杰召集人太湖归云庄庄主陆乘风也被怨恨上了,因为伤亡实在太过惨重,此围攻黑风双煞的江南武林豪杰近百,一下子死伤超过三分之一,罪魁祸首又重伤逃遁,自然要找一个背锅侠出来,陆乘风显然是最佳选择! 谁叫他是发起人,最后大打出手之时他又因双腿残疾无法参与,这让痛失亲友或者同伴的一干江南武林豪杰十分不爽。 这也许就是太湖归云庄与江南武林交恶的开始,射雕剧情中归云庄遭遇梅超风威胁,结果几乎没有任何江南武林高手相助,这对于堂堂的太湖水盗首领而言,显得极不可思议,最后还被一个装神弄鬼的裘千丈唬骗。 同时林沙也被损失惨重的江南武林豪杰恨上了,他那么高的实力竟然不出手,眼睁睁看着他们遭遇如此惨重损失,不说冷血无情起码也是个见死不救,要是能讨得了好才怪。 当然林沙并不在乎这帮家伙的怨恨,他只是过来看个热闹打个酱油而已,尽管黑风双煞在他眼中不过随手可灭的蝼蚁,可他凭什么出手? 黑风双煞霍乱武林满手血腥? 还是他们夫妻俩杀害的武林人士太多? 无论哪样对林沙来说都算不得什么,只要没有亲眼看到黑风双煞乱杀无辜,他才不会因为传言而胡乱出手,所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不是说着玩的。 …… 陈玄风和梅超风身受重伤,对于围攻他们的江南武林豪杰自然愤恨万分。 可他们再愤恨也没办法,江南武林豪杰人多势众不说,许多好手的武功并不比他们夫妻弱多少,只不过九阴真经上的武功确实精妙,这才让他们夫妻打了个措手不及占了不少便宜。 夫妇两个互相搀扶着踉跄前行,嘴角溢血脸色苍白若纸,心中无穷很粉却又担惊受怕,不时回头查看不见那帮可恶的江南武林高手追来,这才稍稍放心。 “贼,贼汉子,你没事吧?” “贼婆娘放心就是,一时半刻还死不了!” 夫妇俩费尽心力绕过一处俊秀山梁,大喘粗气互相探问伤势。 哼! 可就在这时,一声冷哼传来在夫妻俩耳边炸响,不等他俩反应过来两道凄厉破空声突兀响起,带着凌厉气劲直奔他夫妇两上身要害。 “贼婆娘小心,哇!” 陈玄风还算条汉子,瞬间反应过来一把推开梅超风,鼓起身上最后余力两拍两掌,‘噗噗’两声闷响过后陈玄风如遭重击,‘哇’的一声喷出大口鲜血身子软软向后仰倒。 “贼汉子贼汉子你怎么了?” 梅超风惊慌失措从地上爬起,揉身而上扑在人事不知的陈玄风身上连连惊呼,猛然回头冲着两道凌厉指劲袭来方向露出一张狰狞扭曲脸孔,嘶哑着嗓门怒声咆哮:“是谁是谁,是谁在暗中偷袭,有胆子出来决一生死!” “哎,梅超风好久不见!” 梅超风咆哮声音刚落,从山梁拐角处缓慢走出一人,面容俊秀满身儒雅,手持双拐不是陆乘风又是何人? “陆,陆师弟!” 梅超风一双秀目睁得老大,看到老人惊呼出声。 “不要叫我师弟,我没有你这样的同门!” 陆乘风狞声冷哼,看向梅超风的目光中满是怒火与厌恶,当然难免夹杂其它复杂情绪。 “怎么,陆乘风你也是来取我夫妻性命的么?” 梅超风当真狠辣,脸色只是稍微一变就换了语气,满眼狰狞眼中杀气弥漫,缓缓起身浑身煞气弥漫:“想要我夫妻性命,还得看看陆乘风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有没有这个本事,只有试过才知道!” 陆乘风眼中杀气一闪,双拐在地上轻点身子飘飞而起,瞬间跨越近两丈距离,化出漫天杖影将梅超风周身要害全部笼罩。 “哼,陆乘风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武功和数年前相比没有丝毫进步!” 梅超风尖声冷笑,揉身而上舞出片片凌厉爪影,铛铛铛一阵金铁交鸣声响起,她尽管身受重伤,可九阴白骨爪的威力真不是开玩笑的,一边咳血一边将陆乘风使尽全力的攻击全部挡下,脚步踉跄身形摇晃速度不减,几个起落间便已冲至路乘风跟前,双爪凌厉直取他胸膛要害一点都没有手下留情之意。 “梅超风我跟你拼了!” 交手瞬间陆乘风便落于下风,从双拐上传回的巨大反震力道震得他身子连连颤抖,眼见梅超风带着凌厉劲道的爪影袭来,他目呲欲裂怒吼出声,积累在心中多年怨恨一朝爆发,竟是不管不顾伸拐前探一副同归于尽的疯狂架势。 “住手吧!” 也就在危机关头,突然咻咻两道凌厉破空声突兀响起,后发先至瞬间打在陆乘风的拐杖前端,还有梅超风不顾一切的利爪之上。 两声闷响不约而同从两人口中传出,陆乘风身子一歪差点翻身倒地,而梅超风更是如遭重击倒飞回去。 “相公!”陆乘风双眼通红似欲喷火怒声大喝。 “哈哈哈,没想到我夫妇两今日将丧身于此!”梅超风没理会鲜血淋漓多出了一个血窟窿的右掌掌心,只凄声悲鸣两行热泪夺框而出,嘶声厉吼:“贼汉子,咱们做鬼也要成一对!” “滚,离开中原!” 隐身于暗中的林沙对梅超风的悲情表演熟视无睹,冷哼一声犹如晴天霹雳,在梅超风耳边炸响悲情嘶呼顿时噶然而止。 “陆乘风,今日之仇来日定当回报!” 梅超风也是果辣很决之辈,强忍体内错乱气血嘴角溢血,一把抓住陈玄风的衣领踉踉跄跄迅速离开,转眼间地上除了一滩血迹凌乱之外再无其它。 “林沙相公,为何不将黑风双煞全部留下?” 陆乘风眼睁睁看着梅超风带着昏迷不醒的陈玄风仓惶逃走,满脸痛恨大声悲嘶。 “我如何行事,还轮不到你置喙!” 林沙冷哼出声,犹如晴天霹雳在陆乘风耳边炸响,不爽道:“我早有言在先,这是你们桃花岛内部事务,我一外人不好胡乱插手,好了就此告别陆乘风你好自为之!” 声音由近及远从清晰变得飘渺,陆乘风知晓林沙相公已迅速离去,顿时悔得肠子都青了,对黑风双煞陈玄风与梅超风更为痛恨。 江南武林众多豪杰与黑风双煞嘉兴城外一战,震动了整个江南武林,在血战中痛失亲友的江湖势力自然悲痛欲绝,而黑风双煞重伤遁走的消息,也第一时间传遍整个江南武林,顿时一个个帮派势力呼朋唤右大肆出动,打着除魔卫道的旗号四下搜捕黑风双煞的下落,自然他们具体是为了名声还是想得到黑风双煞的武功传承就不得而知了。 林沙与陆乘风分开之后,脚下不停身轻如燕迅速向林氏田庄所在而去,行至半径荒无人烟之处他猛然回身冷喝:“阁下跟得够久了吧,还不出身一见难道要我出手不成?” 话音刚落一指点出,一道烈阳指劲带着凌厉气劲破空而去……(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二章 荒野激斗 “哈哈,林沙小子三年不见武功越发精进了!” 茂密的树林中突然跃出一条高大身影,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掩饰不住满身豪气,一掌挥出带着狂暴气劲轻松将激射而至的烈阳指劲击散。 “哼,有没有进步只有打过才知道!” 林沙满脸不爽,身如轻烟飘飞上前一拳轰出,拳还未至一股暴烈气劲便蓬勃而出。 “来得好!” 那高大身影大喝出声,左腿微屈右臂内弯,右掌划一圆圈,“呼”的一声向外推去,气劲强猛霸道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亢龙有悔’! 轰隆! 拳掌相击发出一声响亮巨爆,气劲四溢狂风大作,两人都承受不住巨大反震之力,蹬蹬蹬一连各自向后退近十步。 “好小子,没想到你进步如此之快!” 洪七公满脸惊叹,迅速平息体内翻腾气血,双眼炯炯有神战意昂然:“叫花子的斗志被激起来了,要不咱们继续?” “继续就继续,我正想好好讨教江湖闻名的降龙十八掌!” 林沙冷哼出声,浑身骨节一阵噼里啪啦作响,暗暗惊叹于降龙十八掌的强大威力,心中斗志旺盛大喝出声踏步前身,犹如猛虎下山呼啸山林,几个呼吸功夫便已杀到洪七公身前,双手握拳如流星坠地般连连轰击。 “好好好,老叫花今日要战个痛快!” 洪七公哈哈大笑声若惊雷,一双大掌连绵挥舞道道强猛气劲挥洒而出,发出声声龙吟虎啸般的惊人锐啸,不闪不避与林沙轰来猛拳连连硬碰。 轰轰轰…… 拳掌相击瞬间战作一团,两人武功都是走的刚猛霸道路子,出拳劈掌无不大开大合刚猛凌厉,气爆轰鸣狂风呼啸,以两人战斗所在为中心周围方圆一丈之内,泥土翻卷碎石横飞地面硬生生下陷一尺有余! “哈哈哈,痛快痛快!” 林沙体内真气鼓荡气血沸腾,只觉酣畅淋漓神轻气爽,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一股热流在胸膛激荡不吐不快,拳头如炮弹般砰然轰出仰天一阵激越长啸。 声浪滚滚有如雷霆轰鸣,周围半里方圆树木枝叶跟着颤抖跳动,林间飞鸟惊叫冲天百兽慌乱逃窜声势骇人之极! “好小子,好深厚的功力!” 洪七公同样战得兴起仰天长啸,啸声如龙吟大海虎啸山林,气壮山河振聋发聩,随着啸声起伏出掌威力更猛三分。 此时的洪七公正值壮年,身体处于颠峰状态,正是实力突飞猛进之时,猛然遭遇林沙这么一位实力强悍风格类似的强劲对手,一时心头战意熊熊杂念抛之脑后,全心全意将一套降龙十八掌威力发挥得淋漓尽致。 “好好好……” 林沙浑身气血翻涌眼中精光暴闪,连连道好体内先天真气已被他调动运转至极限,一套最为简单的太祖长拳在他手上发挥绝强威力,一招一式无不蕴涵莫大威能,气爆轰鸣劲道滚滚声势骇人。 两大当世绝顶高手在嘉兴城外的偏僻山林大打出手,招招刚猛式式霸道,无论是洪七公号称天下刚猛第一的降龙十八掌,还是林沙新近创出的纯阳战体,哪一样都是走的阳刚路线,出手便气势无铸一往无前。 亢龙有悔,飞龙在天,见龙在田,鸿渐于陆,潜龙勿用,利涉大川,突如其来,震惊百里,活跃在渊,双龙取水,鱼跃于渊,时乘六龙,密云不雨,损则有孚,龙战于野,履霜冰至,羝羊触蕃,神龙摆尾! 降龙十八掌在洪七公手中,一招一式发挥出了莫大威能。每一招无不是气劲凛然声威赫赫,掌声呼啸劲气轰鸣,气势磅礴势大难挡。 更难得的是,来来回回十八掌在洪七公手中玩出了新花样,随便换个出掌角度与劲道,同样的一掌就有不同的变化。 更不要说以洪七公对降龙十八掌的熟悉程度,体内真气控制自如挥洒如意,十八式掌法组合运用出神入化,或前或后或高活低灵活便给,变化无穷眼花缭乱,稍不留神都可能吃大亏。 洪七公表现神勇林沙一点也不逊色,‘纯阳战体’防御无双坚固无比,猛打猛冲气势如虹,以硬碰硬毫不含糊。 他使出的是根据华山碎玉拳修改而成的崩山拳,即融合了真气攻击的爆发力,同时也加入了熟悉的崩拳某些特点,单纯的真气攻击威力虽说比之降龙十八掌差了一筹,却胜在顺手很搭他气血充盈的情况。 洪七公使出一掌的功夫,以崩山拳套用半步崩拳的架子出拳如箭,起码都能打出两拳以上,与洪七公威力奇大的降龙十八掌占了个不相上下! 轰隆隆的雷霆气爆声在偏僻的树林里此起彼伏,远远传出好似山林中隐藏了荒古怪兽般惊心动魄。 拳掌相击以硬碰硬,无论是洪七公还是林沙都没有丝毫避让之意,硬挺着身躯如战神附体,挥拳出掌毫不留守气势惊人之极! “痛快痛快……” 洪七公突然飞天而起,双掌犹如大山压下,一式飞空在天使出凶猛异常,带着凌厉气劲哈哈大笑不止。 “来得好!” 林沙此时也是热血沸腾双目充血,大吼出声双脚如老树盘根牢牢贴立于地面,身子微弯做蹲马动作,眼神微眯直面从天而降的‘飞龙在天’,嘴角含笑双拳如出膛炮弹般连环挥出,在半空舞出连绵犀利拳影! 轰隆! 拳掌对轰再一次发出震耳轰鸣,周围空气像是受到强大气流推动瞬间呼啸沸腾,充满爆炸性的劲道四下飞溢,将早就浪籍一片的地面硬生生轰出无树坑洼,好似脸上的麻子一般难看异常。 洪七公借着掌上传回的巨大力量,该大身子倒飞而起几个利索后空翻轻飘飘落在三丈之外,满脸火热看向林沙很有些舍不得的样子,最后却是摇了摇头一脸郁闷摆手道:“不打了不打了……” 林沙双脚硬生生陷入松软的山地中半尺有余,体内气血都有瞬间紊乱,不过一个呼吸功夫便恢复过来战力不减,本准备追上洪七公继续重拳狂轰,不料却听到洪七公表示不打了,顿时傻眼郁闷道:“怎么就不打了,我还没过瘾呢!” “你个小子真是个怪胎!” 洪七公闻言嘴角一阵抽搐,揉了揉青紫一片的手掌摇头苦笑:“这一次确实打得爽,再战百十来招也不成问题,可分不出胜负有什么意思?” 当然,他不肯承认体内先天真气已快要消耗干净,虽说能源源不断吸收天地灵气补充,可与林沙激斗的消耗实在太大,消耗远比转化而来的真气要多,他要挟撑不住了。 “嘿嘿,恐怕是洪帮主你支撑不住了吧?” 林沙一脸黑线,对洪七公如此耍赖行径鄙视万分,稍微感应了一下体内情况便明了原由,忍不住嘿嘿冷笑掀了洪七公色内荏苒的真是面目。 “胡说八道!” 洪七公老脸一红,却是义正严词大义凛然道:“我叫花子帮务繁忙,哪想你这小子整日闲得没事乱逛?” “你监视我?” 林沙脸色猛然一沉,双目锐利如箭冷声怒喝。 “小子你可不要误会!” 洪七公吓了一条急忙摆手,解释道:“以我丐帮的情报收集能力,凡是出现在归云庄的江湖汉子没落下,你小子表现那般强势哪能不引来关注?” “嘿嘿,丐帮却是好手段!” 林沙脸上冷色收敛,撇嘴不屑道:“若是江南武林得知丐帮暗地里调查他们,却在围攻黑风双煞之时隐身暗处不出,不知洪帮主以为丐帮的威名是会升还是会降?” “嘿小子你别拿话来激我叫花子!” 洪七公白眼一翻没好气道:“你小子的表现又能好到哪去,不然黑风双煞那对夫妻又怎可能逃得性命?” 两人对视一眼齐声嘿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凝望洪七公离去背影,林沙嘴角轻裂露出一个无声微笑,耳朵轻轻一动满脸不屑,身子一闪便消失在一片狼籍的荒僻山林中。 没过多久,数位身着劲装满脸警惕的江湖汉子,小心翼翼寻了过来,看到这满地狼籍忍不住变了脸色,小声商议片刻立即转身就走,好似身后有什么洪荒猛兽追击一般。 林沙没有理会身后发生之事,缓步出了山林来到林氏田庄,在庄子上暂歇几日待风声不那么紧张后,便包袱款款再次上路。 一路由南到北天气逐渐变冷,沿途景色也由秀丽变得疏阔大气,等他来到淮南之时,天空突然飘飘扬扬下起大雪。 一个月后,终南山下已是寒气入骨北风呼啸,这一日山下小镇突然来了一位身形高大却满脸稚气的青年,在小镇上唯一的客栈定了一间上房入住。 天气日冷上山的香客逐渐变少,颜面数里长的山路之上冷清一片,那身形高大满面稚气的青年却是第二天清晨便踏上了直通重阳宫的青石台阶,望着这似曾相识却又大不相同的景色不由痴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三章 全真七子 “来者何人,快快止步!” 刚刚走上半山腰,便有两年轻道士持剑拦路。 “这是何故,莫非终南山被哪家道观包下不成?” 林沙眼神微眯,扫了拦路的两个年轻道士一眼,暗暗撇了撇嘴很是不屑。 “小子你怎么说话呢?” 拦路道士中的一位满脸恼怒,横眉立目大喝出声:“难道不知此乃全真教辖地,台阶尽头便是全真祖庭所在?” “全真教了不起啊,终南山又不是全真教的,用得着在半山腰就设卡盘查么?”林沙眼皮一翻没好气道。 “小子你故意找茬是吧?” 那两年轻道士大怒,其中一个脾气火暴的直接上前狠狠推了林沙一把。 “怎么,说不过就要动手?” 林沙不闪不避,身上肌肉一紧一松暗劲勃发,直接将那毛手毛脚的年轻道士震得手臂酸麻,连连后退哎哟一声一屁股蹲坐在地,冷笑道:“这就是所谓的全真教,真是让人失望啊!” “小子有些门道!” 另一位年轻道士脸孔涨得通红,刷的一声抽出长剑几个跃步上前,寒芒闪闪的剑尖指向林沙,瞠目怒喝出声:“汰,小子快快束手,否则别怪道爷狠辣无情!” “全真教就是这么教弟子的,真是叫人失望啊!” 林沙摇头晃脑一脸不屑,根本没把那年青道士的威胁放在眼里。 “小子你找死!” 那年轻道士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勃然大怒挺剑直刺,一式全真剑法中的大江似练使出,中规中矩基础扎实。 “嘿嘿,恼羞成怒了!” 林沙讥笑出声,面对来剑面不改色,只伸出右手屈指轻轻一弹,砰的一声金铁交鸣声响起,那挺剑直刺的年轻道士虎口剧震长剑脱手飞出。 “没想到还是个硬扎子,师弟你来拖住这厮,我去敲响鸣警钟!” 那手中长剑脱手飞出的年轻道士满脸惊骇,匆匆说了一句便转身就走,只留下满脸惊慌的另一位年轻道士独自面对林沙。 林沙负手而立冷笑连连,对全真教的印象更差几分。随意扫了那满脸惊恐的年轻道士一眼,根本就没兴趣虐菜鸟。 咚咚咚……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警钟声响起,声音清脆醇厚飘出老远,相信无论山上还是山下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小子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真等到我全真教高手齐聚,你想走都难!” 剩下这位年轻道士像是受惊的小兔般脸色发白,看向林沙的目光中满是惶然,强压心头恐惧色内荏苒道。 “现在才说,晚了!” 林沙轻笑出声,懒得理会这厮回头冲着旁边的树林冷哼道:“阁下看戏也看够了吧,快快出来不然我可要亲自‘请’了!” “哼小子你够嚣张,竟敢在全真教的地头上挑衅闹事!” 从台阶旁边的旁迷树林之中,走出一位相貌堂堂的中年道士,目光锐利如鹰一脸英气,一双剑眉倾挑目光炯炯怒视林沙。 “王师叔!” 那独自与林沙对峙,被吓得不轻的年轻道士见到来人顿时惊喜出声。 “玉阳子王处一?” 林沙满脸诧异,没想到刚刚上山便遇到全真七子之一。 “哼,小子你来我全真教所为何事?” 王处一不回答也不否认,只是眼神不善紧紧盯着林沙冷哼道。 “寻人!”林沙不以为意轻轻一笑,笑意却是未达眼底。 “何人?”王处一步步紧逼咄咄逼人。 “你这是在审问犯人么?”林沙眉头一皱不爽道。 “哼,这一带都我是全真教辖地,小子你要寻人怎能绕过我全真教?” 王处一眼神微眯目中冷光闪烁,满脸不悦怒喝道。 要不是看到林沙一身儒雅之气,相貌堂堂不似奸邪之辈,刚才又显露一手不俗武功,以王处一的性子早就动手开打。 全真七子之中,就以他跟丘处机最是好武,全真教大半名头都是他跟丘处机大出来的,在江湖上闯下偌大威名。 “我也正有此想法!” 林沙裂嘴一笑,露出两排森森白牙,挑眉道:“正好王道长在此,我想寻那古墓派门人,道长行个方便吧?” “什么,你竟是要寻古墓派?” 王处一惊呼出声,再也绷不住脸上淡然神色,一脸惊讶上下打量林沙一眼,皱眉沉声问道:“小子何人,怎会知晓古墓派?” “苏州林沙!” 林沙淡然一笑,不卑不亢自报家门。 “原来是儒侠林沙!” 王处一闻言露出恍然神色,脸色也跟着缓和不少,态度和缓拱手道:“不知林少侠与古墓派有和关联?” “古墓祖师林氏朝英,正是我苏州林氏中人!” 林沙微微一笑,心道一个好的名头果然好办事啊。 所谓儒侠,不过是在他前来终南山的路上,见到不平之事管上一管,修理了几个不长眼的小蟊贼,同时收拾了两三个江湖闻名的邪道中人,不知怎么地就有了这么一个很有点那啥的外号。 这时代想刷声望真的很容易,比笑傲世界好办许多。 淮南淮北之地可是如今金宋交接之处,虽说两国已罢兵多时关系缓和不少,两地商业经济也能正常流通,但多年的积缘不是那么容易消解的。 金人虽然汉化严重,不过依旧保持了草原民族的野蛮凶性,眼见南朝繁华时不时小规模出兵劫掠一通,保持了当年大辽的打草谷风俗。 南宋边军可比不得北宋边军实力,加之当地官府又对此事不怎么放在心上,市场让小股金兵在境内游荡劫掠一通,搞得淮南之地民不聊生盗匪遍野,随便一座稍微险峻些的山头都可能有绿林强人占山为王。 一些比较守规矩的强人倒也罢了,只收取过路费余着恶事一概不沾。只是这样有原则有底线的绿林好汉毕竟不多,多的却是那些被利益迷昏了眼冲昏了头的家伙,一个个无恶不作行径比之过境金兵都还要恶劣! 收拾这样的家伙真的没啥心理负担,要不是他不想做得太过手上也不愿沾染太多血腥的话,以他的性格只怕此行终南山之行会一路血洗而过。 可能是他一身书生打扮,行事手段又颇有君子之风,那些江湖中人又极喜欢给人起外号,这才有了所谓的‘儒侠’之名! “什么,林少侠竟然跟古墓祖师林女侠是同族?” 王处一惊得不轻,眉头紧皱看向林沙的目光中满是狐疑。 “怎么不信?” 林沙眉头一挑,玩味道:“林祖师可是还有一位嫡亲兄长在世,正是我林家当代族长!” 这不可能! 王处一惊得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要不是道家功夫还算练得不错,差点没当场失态惊呼出声。 咻咻咻…… 也就在这时,数道破空声迅速逼近,山道几道身影迅若疾风飞跃而下,远远的便传来丘处机的怒声大喝:“是谁,胆敢在我全真教山门闹事?” “丘道长的火暴脾性一如当日!” 林沙嘿嘿一笑,声音平淡却是轻松传到远方。 好高深的功力! 王处一闻言脸色微微一变,看向林沙的目光中又多了一份警惕。 “是哪位江湖朋友跟我全真教开玩笑?” 丘处机的声音再次传来之时已距离不远,听得出来声音中带着明显的不爽。 刷刷刷…… 话音刚落,数道迅捷身影已带着猛然劲风呼啸而至,五位形貌不一的中老年男道士出现在半山腰的小小平台之上,一个个眼中精光闪烁神气内敛,太阳穴高高鼓起一派高手风范。 “哈哈,林某当真好大颜面,竟然一下子惊动了全真七子中的六位!” 面对五双或好奇或不善的目光林沙全然无畏,哈哈一声大笑眼中精光暴闪,沉声道:“苏州林沙见过各位道长,不知诸位道长名号?” “贫道马钰!”一位年纪最长,满脸和善的中年道士点头微笑。 “贫道丘处机!”身材高大的丘处机双目冷芒闪烁,深深的望了林沙一眼冷声道:“儒侠林沙,不知咱们什么时候见过?” “道长真是健忘,牛家村咱俩可是‘亲热’过一阵呢!” 林沙一脸平静,看不出喜怒哀乐轻声笑道。 “是你?” 丘处机惊得瞪大了眼睛,隐隐从林沙身上看到了当日那小先生的影子,怒声笑道:“好好好,贫道在江湖上还没吃过什么亏,当日那一场羞辱贫道永世难忘!” 也不怪他如此,无论南宋和金国都极崇尚修道之士,丘处机作为全真七子之一好大名声,无论在南宋还是在金国都很吃得开。 而在江湖上全真教倚靠已故王重阳的名头,加上诸位师兄弟的努力,也将全真教发展为北地第一大教,与少林和丐帮并称江湖三大最强势力,无论北地武林还是南方江湖都给几分颜面。 没想到四年前却在小小的牛家村吃了大亏,与当时还年少的林沙大打出手难分胜负不说,还被牛家村一干愤怒村民狼狈赶出村子,这简直就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污点啊,如今‘故人’见面分外眼红正好报那羞辱之仇……(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四章 大发神威 全真教毕竟号称天下第一大教,全真七子也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之辈,尽管丘处机看林沙十分不爽,但却没失了分寸乱了阵脚。只是发表了一通心中不爽,暗示要与林沙做个了段便闭口不言。 之后长真子谭处端,太古子郝大通以及长生子刘处玄纷纷上前与林沙见礼。 怎么说儒侠都是最近江湖上声名雀起的侠义之辈,全真教作为正道魁首之一,却是不能失了礼数让人笑话。 “林少侠,这里不是说话之地,还请上山到重阳宫一聚!” 待全真七子全都跟林沙见过礼后,马钰便一脸微笑邀请林沙到重阳宫做客,表现出了一方大教掌门的胸襟气度。 “也好!” 林沙点头,没有多说废话,一切等到了重阳宫再商不迟。 于是,他便随着全真七子一同上山,半个时辰后便来到了气势恢弘的重阳大殿前,只稍微客气一下众人便鱼贯入殿分宾主落座。 这时,一位中年女冠从后殿转了出来,经由马钰介绍正式全真七子中唯一的女道士孙不二,林沙与之客气见礼一番便重新落座。 “不知林少侠上我终南有何要事?” 不等马钰开口,早已憋了一肚子闷气的丘处机,便忍不住抢先问道。 真不要脸! 林沙暗骂一声,他就不信上山途中王处一没跟他们打招呼,明知道他是拜访古墓派来着,竟然还这么大大咧咧往自个脸上贴金。 “真是不好意思,我却是不知终南山什么时候成了全真教的?” 丘处机想摆主人架子,林沙自然不会跟他客气,请笑着讥讽道。 他话音刚落,重阳宫中原本还算过得去的气氛一紧,一下子变落针可闻寂静无声,除了马钰之外其余六子全都怒目而视,看向林沙的目光中满是不善。 “林少侠这是何意?” 丘处机脸色一沉目露寒芒,不满道:“你对我有意见直言便是,不要拿全真教的事情开玩笑!” “呵呵,丘道长说得真是好笑!” 林沙眼睛微眯一脸不屑,端着茶盏头都懒得抬一下嗤笑出声。 “有何好笑之处?”丘处机却是咄咄逼人一脸冷然。 “上山之前我已跟王道长说过!” 林沙扭头看向脸色难看默不做声的王处一,眼神凌厉淡然道:“难道王道长没跟诸位道长说过么?” “是这样的……” 林沙都指名道姓了,王处一不好再装聋作哑,只得清了清嗓子解释道:“林少侠说古墓林祖师乃苏州林氏族人,他这次过来就是拜会古墓门人的!” “什么?” “不太可能吧?” “从没听说过啊?” “……” 和王处一当时初闻此消息时反应一般,全真七子其余六位个个大惊失色,张大嘴巴一脸不敢置信。 可看林沙一脸肯定摸样,他们又不觉得事情应该差不离,不然以古墓派低调的作风,江湖上除了那些老一辈成名高手有点印象之外,新近江湖中人却是不知有这么个隐秘门派存在的。 而且他们之前也隐隐知道,古墓派祖师林朝英是位不弱于他们师傅的奇女子,无论在才学还是在武功上都不比师傅差别多少,普通大家小姐却是难有这等底蕴,出身苏州林氏这样的书香世族却是说得过去! “这么说,林少侠是想拜访古墓门人?” 还是马钰这个掌教气度不凡心理素质过硬,第一个回过神来迟疑道。 “正是如此!” 林沙淡然一笑,对全真七子刚才表现出的莫名惊诧不以为然,轻轻点头答道。 “这不可能!” 又是丘处机一脸阴沉抢先开口,不善目光直视林沙冷声道:“先不说你所言是否真实,古墓所在本就是我全真禁地,连本门弟子都不可轻易踏入,你一个外人有何资格进入?” “笑话!” 林沙目中寒芒一闪,缓缓扫了一圈见全真七子个个面沉似水,算是默认了丘处机的言论,他强压不爽冷笑道:“古墓派是古墓派,全真教是全真教,什么时候古墓派成了你们全真教的附庸,还被化归禁地封锁起来?” 尼玛,这么不给老子面子,那大家就都不要面子好了! “放肆,全真教岂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全真七子脸色齐齐一变,六位男道士还没说什么,唯一的女冠孙不二却猛然发飚,冲着林沙连连冷笑:“有本事就打赢我们七子再说,不然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我们没功夫跟你闲耗!” 这话一出,重阳宫里原本紧张的气氛更添几分火药味,马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是什么都没说出口,丘处机等人却是一个个满脸赞同跃跃欲试,眼中战意熊熊气势凛然,大有一言不和便大打出手的架势! “此话当真?” 让全真七子大感失望的是,面对他们七人联手施加的强大压力,林沙没有丝毫惊慌神色露出反而微微一笑,目光缓缓在七子身上扫过确认道。 “自然是真!” 事情闹到这一地步,不动武却是没有可能解决,马钰暗暗探了口气立刻下定决心,回头与师弟们眼神交流郑重点头。 “那你们是一个个来还是一起上!” 林沙猛然起身浑身气势大盛,主动走到重阳宫宽敞的正殿中央,一脸淡然轻声问道。 “可恶,竟敢小瞧我全真教!” 林沙的话十分打脸,全真七子个个脸色阴沉难看之极,脾气最为火暴的丘处机一脸愤然,大步流星走到林沙跟前立定,眼中似欲喷火怒喝道:“有贫道一人足以,全真教的威名不容践踏!” “好好好,那就请教丘道长高招,完成四年前牛家村未完的一战如何?” 林沙哈哈大笑连连道好,目光凌厉冰冷如刀,看向一脸傲气的丘处机沉说道。 “正该如此,请!” 丘处机满脸豪气一把抽出配剑,浑身气势一变做了个‘请’的手势。 全真七子其他六位急忙起身站在一旁观战,正想好好看看林沙这位新近崛起的‘儒侠’到底有何本事,竟敢在他们全真教的祖庭闹事? “那我就不客气了,接我一招天崩地裂!” 林沙眼睛猛然睁大怒喝出声,犹如晴天霹雳在丘处机和全真七子耳边炸响,震得他们头晕耳鸣气血翻腾,丘处机暗叫一声不好正准备出剑防御,便觉眼前一花林沙已踏步瞬间跨越两人间的短暂距离,速度快到极致一拳跟着轰出! 轰隆! 一声炸雷般气爆轰鸣震动耳膜,丘处机只来得及将手中长剑舞出道道剑花,一只铁拳便带着足以崩天裂地的威势袭来,瞬间穿透他匆忙布置下的剑网防御,重重一拳轰在他的胸膛之上。 哇! 丘处机如遭遇雷击,只觉胸膛好似压了块巨石一般,一股逆血从胸口涌起顺着喉管直冲而上,身子被巨大的拳劲震得倒飞出去,人还在半空便哇的喷出大口鲜血,脸色一片煞白受了不轻伤势。 “师兄!”“师弟!” 外围观战的其余全真七子脸色大变惊呼出声,马钰和谭处端等人飞身而起手忙脚乱接住倒飞出去的丘处机,被丘处机身上的巨大力道带着齐齐向后飞去。 “王处一领教少侠高招!” 王处一却是第一时间挡在林沙身前,满脸凝重拱手道。 作为全真七子中与丘处机齐名的好武之人,王处一十分渴望能与强敌血战提升实力,进噶刚才林沙一拳轰飞丘处机的表现十分惊人,不过他认为这里运气成分占了多数,毕竟谁也没能料到林沙实力如此之强,丘处机大意之下才有败得如此凄惨,他只要小心谨慎一些就算不能胜也不会败得太快! “王道长的铁脚功闻名江湖,今日有幸得见当真荣幸!” 林沙淡淡一笑挺身收拳,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王处一先行出招。 “那贫道就不客气了!” 王处一也没客气,身子猛然前倾一腿扫出,带着呼啸风声好似巨木横扫。既然林沙点名了要见识他的腿功,王处一自然也不会客气一出手就是杀招。 “来得好!” 林沙嘴角挂笑,猛然一个滑步后撤拉开距离,而后右腿带着呼啸劲风,如百鞭子一般狠抽了而至。 砰! 两腿相交,发出一声沉闷震响,林沙感觉小腿上一阵剧痛传来,同时一股巨大反震力道震得扫出右腿向后弹飞,他顺势收腿左腿单脚撑地,身子瞬间转了一个大圈右腿带着凄厉风压重扫而至。 王处一只觉右腿小脚一阵酸痛,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右腿每一次稍微用都是一阵钻心疼痛,还没等他从刚刚的硬碰硬中恢复过来,林沙的凌厉鞭腿又至,心中大惊猛然后跃躲多这一脚。 “嘿,躲得了么?” 林沙怒喝出声,双腿连环踢出好似风车旋转,一腿连着一腿紧随王处一身形而去,带着砰砰砰的凌厉气爆轰鸣根本就不给他任何喘息之机。 “王师兄不要慌,我来助你!” 眼看王处一处境不妙,刘处玄顾不得比试规矩大吼出声加入战圈……(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五章 北斗七星阵 “再来一人又如何?” 林沙哈哈大笑出声,一脚崩飞王处一,身子猛然后仰让过刘处玄的长剑,一指点出正中其持剑手腕,惨叫出声一柄精钢长剑脱手而飞。 “不好,刘师兄有危险咱们一起上!” 清净散人孙不二见状大急,呛的一声拔出腰间长剑,厉啸出声加入战团一式全真剑法中的沧波万倾斜使出,顿时剑光霍霍犹如一道洪流匹练席卷。 “小道尔!” 林沙眼神一凝轻笑出声,不慌不忙迎接犹如匹练般剑光洪流伸指一点,只听‘叮’的一声脆响传来,孙不二一脸震惊垂剑连连后退,却是被林沙一指震得体内气血翻涌暂时失了战力! “住手!” 眼见谭处端等人眼神喷火跃跃欲试,马钰猛然大喝出声飞身跃起,双手大张拦在林沙与跃跃欲试的全真七子之间。 “林少侠武功绝伦,贫道佩服!” 狠狠瞪眼喝止一干不安分的师弟,马钰回头冲着林沙拱手佩服道。 “师兄,你这是……” 丘处机怒目圆瞠,看着马钰气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全真七子中其余几位也一脸不解,或疑惑或不满瞪了过来。 “呵呵,看来马道长说话不怎么管用吗?” 林沙轻轻一笑负手而立,并没有趁机发起攻势满脸玩味调侃道。 “小子闭嘴!” 丘处机一脸狂怒,不管不顾冲着林沙怒喝道。 “嘿,你找死!” 林沙眼神一冷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靠近丘处机,在丘某人惊骇不敢置信的目光中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 “少侠还请手下留情!”马钰大急,顾不得背后偷袭一掌向林沙后背印了上去,可惜他开口得太迟。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响起,丘处机好似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哇的一声再次喷出一口嫣红鲜血,被手疾眼快的王处一接出,一张中年方正大脸涨得通红,双目似欲喷火一脸愤恨。 砰! 哪钰一掌狠狠印在林沙后背之上,瞬间便将后背衣裳震碎,可让马钰惊骇不已的是,林沙身子只是摇晃一下便稳住没有丝毫异样,倒是他被手上传回的巨大反震之力震得连连后退体内气息出现紊乱。 咻! 林沙猛然回头一指点头,一道凌厉霸道的烈阳指劲激射而出,带着刺耳尖锐锐啸瞬间跨越近丈距离,威势不减直奔马钰胸膛要害而去。 刷! 马钰脸色凝重瞬间后撤一大步,手中长剑没有出鞘平平伸出,竟是间不容发之际与激射而至的烈阳指劲相击,砰然一声闷响过后他身子一震,再次不受控制向后连连倒退。 强!实在太强了! 马钰一脸震惊,身子不受控制一连退到重阳宫大门前才勉强止住身形,强压体内翻腾气血脸色一时难看之极。 咝! 其余全真七子,包括矿心狂怒的丘处机都呆了呆,一脸不可思议看向大师兄马钰,忍不住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全真七子虽说以丘处机武最高,可马钰的年纪摆在这里,又是道家修为高深之辈,精神境界比之争强好胜的丘处机要高得太多,一身内功修为也不差丘处机分毫,反而因为专注于内丹之道心无旁骛,又对全真教教义钻研极深,在全真内功的运用上比之丘处机强出不少,只是平日里一直不显罢了。 放眼江湖,马钰算不得一流绝顶,却也是老牌一流好手中的佼佼者,不然全真教这么大的势力,要是没全真七子这七位一流高手坐镇,王重阳遗留的威名又不能当饭吃,江湖可是现实得很迟早有人上山闹事。 可事实上呢,全真教不仅没有因为失去王重阳着位天下第一高手而败落,反而更加兴旺发达,其中马钰的功劳和实力绝对战局重要位置。 就是如此一位老牌一流高手,在林沙这位满脸稚气的青年手中,竟然连一招都难以支撑,林沙这厮的实力到底有多恐怖? 尽管不愿相信,但全真七子心中都忍不住生出一个念头:只怕林沙的武功,比之天下五绝也差不了多少吧? 这个猜测让全真七子心头震动,清晰复杂有一种这么大岁数都活到狗身上的赶脚,一个个脸色难看憋屈不已。 “小子你休得猖狂,全真教可不是你可以随意欺辱的!” 丘处机突然发出一声愤怒咆哮,双目充学瞪着林沙一脸愤恨,同时也让其余七子从震惊中清醒过来。 “……” 偌大的重阳宫一片死寂,全真七子其余六人全都傻呆呆看着脸颊上无个手指印格外清晰的丘处机,只觉一股冷气从脚底升起,顺着大腿脊椎直冲天灵而去。 同时,一股压抑的气氛笼罩众人心头,又有一种名唤‘兔死狐悲’的悲凉在心间弥漫。 全真七子,一个个沉浸于悲凉的氛围之中,双眼慢慢变得通红面容逐渐狰狞。 要知道,就是他们师傅王重阳也没扇过他们任何一人耳光! 全真七子拜师之时都已成年,王重阳教导他们自然不会如同教不懂事的小孩一般,而且像是丘处机与王处一拜师之前都有武艺在身,王重阳教导他们修炼全真武学以引导为主,亦师亦父的关系自然不可能动辄打骂。 “小子你找死,布北斗七星阵!” 这次就连老好人摸样的马钰都动了真怒,呛的抽出长剑招呼道。 刷刷刷…… 其余数人闻言满脸愤恨,身形一闪便与马钰组成威震江湖的北斗七星阵,将林沙包围在阵中满脸不善。尤以丘处机最为狰狞,满眼血丝杀气腾腾。 “林少侠,请!” 马钰还保持着一丝理智,冷冷扫了眼林沙剑尖一点道了声请。 “好好好,早就听闻全真教北斗七星阵不凡,今日有幸见识当真好得很!” 林沙哈哈一声长笑,面对全真七子摆出的北斗七星阵全然无惧,脚尖一跳抓住一把丘处机一落剑鞘,目光缓缓从全真七子脸上扫过,轻喝一声:“那就来吧!” 他话音刚落,早已蓄势待发的全真七子功力全开,七把寒光闪闪的长剑从不同角度或刺或扫或挑,瞬间将林沙周身要害笼罩其中。 “果然有些门道!” 就在北斗七星阵运转瞬间,林沙猛然感觉身子一沉好似陷入泥潭,气机牵引之下不仅行动变得迟缓就连感应都慢了半拍。 只一眨眼功夫,七柄寒光闪闪的长剑已从不同角度杀到,林沙虽惊不乱手中剑鞘闪电般刺出,脚踏麒麟步在北斗七星阵内部游走冲突,带着一股子蛮横霸道猛冲猛打势头凶猛。 叮叮叮…… 清脆的金铁交击声不绝于耳,林沙手好剑鞘时而快速绝伦,时而稳重大气堂堂正正,时而招式极尽机巧之变,又时而直来直往不带丝毫花巧,一把剑壳在他手上竟是变化多端奥妙无穷,一时将周身前后左右护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北斗七星阵确实不凡,以其此时先天初期的内功修为,每一击都不是全真七子可以轻松接下的,可在阵中他们七个不仅将他的攻击全部接下,还有余力发动精妙的配合攻击。 只见全真七子脚踏北斗步,犹如走马灯一般围着林沙团团旋转,手中长剑或挑或刺或扫无不配合精妙互补不足,林沙每每都得面对来自不同方向和角度的七剑攻击,剑光霍霍一时只见重阳宫正殿剑光弥漫犹如铺天大网,将身陷其中的林沙团团包围发动连绵攻势。 好在林沙战斗经验极其丰富,无论在鹿鼎还是笑傲又或者倚天世界都遭遇过围攻,甚至身陷千军万马包围之中的绝境,面对围攻经验丰富得紧。 这不,只见他脚步迅捷身形如风,在北斗七星阵中左冲右突好不蛮横,一把剑鞘在他手里化作片片残影,不仅将全真七子同时发动的长剑攻击全部接下,还犹有余力发动凌厉反扑。 全真七子越打越是心惊越打越是不安,一个个催使全身功力一身宽大道袍鼓荡翻滚,一个个脚步加速北斗七星阵的运转越来越快,威力也是越来越大,只见剑光涌动几乎连成一片剑芒大海,要身处其中的林沙彻底淹没。 可林沙就如海中礁石岿然不动,任凭海浪汹涌狂暴,风吹雨打却是挺立如故。一把剑鞘在他手中虾腐朽为神奇,舞处朵朵剑花在狂风巨浪之中清晰可见,每每都能恰到好处将全真七子的攻击全部落下,单就这份不焦不燥沉稳大度的架势,便让逐渐恢复冷静骑虎难下的全真七子钦佩不已。 “哈哈哈,痛快痛快,王重阳所创北斗七星阵果然不凡!” 林沙手持剑鞘往来冲突,纵横驰骋凶蛮霸道,一连跟全真七子所布北斗七星阵斗了半柱香时间,占了个不分胜负旗鼓相当。 可是突然他仰天大笑手中动作一变,刷刷刷剑鞘瞬间舞出连串残影,叮叮叮金铁交鸣声不绝于耳,瞬间依靠强悍真气直接将全真七子震退,挺立收剑摇头笑道:“热身时间已过,你们七个把所有手段都使出来吧,不然就没机会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六章 太差了 欺人太甚! 全真七子气得脸色发青,丘处机连连冷笑:“好好好,既然林少侠如此有信心,那我们几人也就不客气了!” 配合他那一边脸颊肿红,五个清晰手指印的不雅尊容,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全真七子不愧为多年师兄弟,只是几个眼神交流便已明了各自心思,马钰一声长啸像是发动总攻的号角一半,刷刷刷七道身影化作飘渺轻烟,按照一定规律围着林沙疯狂转动,并迅速缩小包围圈。 刷刷刷…… 七柄长剑化作道道凌厉剑影,卷起道道强猛劲风形成一股特殊力场,剑光纵横气机勃发,竟能引得林沙体内真气运行迟滞,感知越发迟钝气血流通都有些不畅! 张帆举棹,春意阑珊,素月分辉,彩舟云淡,桃花流水,罗带同心! 全真剑法的基础七式,被全真七子一人使出一招,七式联合威力倍增,气机相连剑往连绵成片,按照某种特殊规律齐齐跳动,带着极强杀伤劈头盖脸向林沙笼罩而来。 七人体内真气连成一片, “来得好!” 林沙眼神微微一缩低喝出声,真没想到北斗七星阵全力运转,竟有这等强悍威力。估摸着这架势,全真七子全力一击的威力,恐怕不下于五绝级别先天高手八成功力全开的破坏力小多少! 见到如此奇阵他心中不胜欣喜,仰天大笑飞纵而起,身在半空数道凌厉剑光立即席卷而至,手臂一震剑鞘化作片片残影,带着凄厉音爆犹如流星划过天际,瞬间与席卷而至的道道剑光搅在一起。 叮叮叮的金铁交鸣声不绝于耳,刺眼的火花连成一片,林沙运使梯云纵绝世轻功身轻如燕,又借助剑鞘上传回的反震之力,身在半空飘来荡去,一直凌空舞动巨高临下挥出道道凌厉剑影。 他将对自身真气的精妙运用发挥到极致,每一剑都只是少少的真气蕴涵,借力打力身随剑走轻松如意,剑法或快或慢或邪或正变化无穷,放眼望去北斗七星阵上空全是密密麻麻的犀利剑影,劲风呼啸声势骇人看一眼都觉得头晕眼花,更不要说长久凝视了。 苦也! 这是全真七子此时心头共同的想法,每一次硬碰硬长剑相击,从剑身上斗会传回股股隐晦劲道,直接传输到手掌之上猛然爆发,每每都能震得他们手心发麻手臂酸痛。 短时间还没什么,可是时间一长手臂就受了了啦。 全真七子与林沙激烈交手不过短短盏茶功夫,以快打快每人起码都跟林沙硬拼了五剑以上。此时一个个虎口剧痛手臂酸麻无力,体内气血翻涌真气激荡几欲失控,都是被长剑上传回的道道隐晦劲道震出来的。 他们心中连连叫苦不迭,不仅脚步要不停移动变幻方位保持一致,还得分心调控缓解翻腾气血,压制体内几欲脱离控制的真气,还得保持高强度的攻击频率,不给林沙以喘息之机! 尽管北斗七星阵联成一体,能够将林沙的攻击分解成七份,可是纯粹的物理伤害就没办法分担了,这也就是全真七子此时最郁闷的地方。 “嘿,一剑落七星!” 林沙敏锐感知全真七子的攻击力度减缓,心中暗暗一笑剑鞘一点搭在丘处机刺来的长剑剑尖之上,借力身子腾空跃起转身一剑刺出,剑鞘瞬间化分七道剑影叮叮叮几乎同时与全真七子刺来七剑相击。 这次他调运了体内近乎八成先天真气,瞬间便将措不及防的全真七子震得身子一颤闷哼出声,连连后退脸色一片苍白受了轻伤。 “诸位,咱们还打么?” 林沙从半空稳稳落地,满脸轻松缓缓扫过脸色难看之极的全真七子。 他又不是傻子,之前一番热身试探让他探出北斗七星阵几分虚实,也不知道王重阳使的什么手段,布阵七人竟能形成一个奇异的紧密联合,体内真气能够互通有无,能临时借助其余六人的真气发出远超自身实力的攻击。 同时受到真气攻击时也能分散伤害,由七人共同承担使伤害缓减到最小,除非敌人的内功修为在他们七人联合之上,这才能以强悍的实力一路将他们车飞。 这也是北斗七星阵的强悍之处,会聚七名江湖一流高手的实力,就算五绝这样的顶尖高手,要是没能第一时间将全真七子之一杀死或重伤,就得陷入于七人的互拼消耗之中。 当然作为先天高手,体内已形成大周天循环之势,真气自可源源不绝生生不息,拼消耗区区七位江湖一流高手自然不是对手。 可除了西毒欧阳锋之外,其余五绝中人都是要面皮的,自是不可能轻易放下先天高手的身段,与区区江湖一流高手打个半天一夜,他们丢不起这人。 这也就是全真教失去了祖师王重阳之后,依旧能够混成天下第一大教的原因。不是生死大仇的话五绝中人也不会跟全真七子死磕,唯一有仇的欧阳锋现在还窝在西域养伤恢复修为,他、一般的江湖好手也没那能耐找全真教的茬。 看出了北斗七星阵的虚实,林沙自然知晓该如何扬长避短。 或许五绝中其它先天高手没辙,可林沙却恰恰相反,他的内功修为虽已达先天,却不是主要的战力手段,此时化劲境界的内家拳才是他的最大底牌! 恰好,内家拳无论明劲暗劲还是化劲,针对的都是筋骨皮膜这样的身体组织,也就是造成直接的身体损害,正好是应付北斗七星阵的最好手段。 于是他想到就做,只是随意试探了下便发觉效果出奇的好。 这不,才刚刚打了还没盏茶功夫,全真七子便受不住连绵暗劲伤害,动作明显减缓出剑威力也跟着降下不少,被他抓住机会使出‘一剑落七星’直接震得倒退出去,之前严密的阵式顿时彻底瓦解。 “打,自然要打,还没分出胜负为何不打?” 不等马钰回话,丘处机脸色铁青怒声答喝,说着也不等其它七子动作,身入大雁疾飞剑入长虹贯日直奔林沙而去。 “你既然想找打,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面对丘处机突然的挥剑攻击,林沙眼都不眨一下手中剑鞘瞬间探出,叮的一声金铁交鸣声伴随飞溅火花响起,剑鞘与长剑瞬间交击林沙手腕微不可查连连轻抖,丘处机只觉长剑上传回股股隐晦劲道,震得他虎口发嘛手臂剧震,不过一时半会已失去知觉心下大骇。 “北斗七星,星光闪耀!” 就当丘处机手臂几乎失去知觉,长剑就要脱手而飞之际,耳边突然响起马钰的大喝声,顿时精神一振重燃战意,紧急调运体内真气聚集于手臂经脉,来回冲刷缓解手臂肌肉筋骨所受伤害。 与此同时,全真七子其余六位以丘处机站位为核心重祖北斗七星阵,将刚刚一瞬间虐得丘处机不要不要的林沙再次包围,眨眼间便是数十道剑光席卷而至。 “嘿,真以为我怕了这剑阵不成?” 林沙冷哼出声眼中满是不屑,没有再想之前那般飞身纵跃而起,浑身气势一变杀气盈野,好似战场之上浴血厮杀的绝世猛将,手中剑鞘化作长枪身如奔马迅疾如风,手中剑鞘猛然向上一挑。 王处一只觉手上长剑一股巨力传来,长剑不由自主向旁斜挥,正好与清净散人孙不二手中长剑搅在一起。 孙不二受此一阻身形顿时一滞,她这一滞不打紧,一下子让原本严丝合缝的北斗七星阵露出缝隙。以全真七子对北斗七星阵的了解,自是很容易将露出缝隙堵上,可惜林沙却不给他们这个机会。 只见他手中剑鞘化作长枪,带着一往无前的凶猛气势,直接磕飞袭来数柄长剑,最后冲着状态奇差的丘处机身前一枪刺出。 丘处机脸色大变急忙舞剑阻挡,却不料林沙这一枪枪实太过猛烈,枪尖直接刺在丘处机手上长剑剑身,先是一声剧烈的气爆震响将长剑炸得脱手飞出,而后一股隐晦暗劲紧随而至,顺着剑柄轻松侵入丘处机的手掌之中,顿时暗劲爆发疯狂撕扯其手掌筋骨血肉,疼得他惨叫出声脸色瞬间煞白一片。 “手下留情!” 身后响起全真七子其余六人的惊声急呼,数道凌厉剑气疾飞而至,林沙只冷笑出声头也不回手中剑鞘倒转方向连连刺击,竟不偏不倚将身后书柄长剑攻击全部接下,手腕瞬间连连颤抖只听啊啊惨哼声不绝,紧结帐便是叮叮当当的长剑落地声响起。 砰! 林沙收回剑鞘,轻轻一甩剑鞘如疾驰利箭,轻而易举深入重阳宫坚固的青石地板半尺有余,只惊得全真七子个个脸色发白倒吸凉气。 “怎么样,还打不打?” 林沙负手而立,缓缓转身似笑非笑看向神色灰败的全真七子,轻轻摇了摇头一脸不屑:“北斗七星阵虽然不错,可你们几个作为布阵之人的实力,还是太差了啊……”(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七章 目的 一场大战过后,重阳宫里一片狼籍! 马钰几个顾不得自身不适,急忙查看丘处机的情况,谁叫这厮在打斗中被林沙重点照顾,身上伤势最重呢? “丘师弟,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冲动了!” 一边替丘处机处理伤势,马钰还不忘苦口婆心叮嘱道。 丘处机此时的状态真的很不好,气息紊乱神情暗淡,一边脸颊肿得像猪头,五个鲜红手指印触目惊心,头发皮散满身狼狈,身上的宽大道袍凌乱不堪,颌下美须胡乱搭在一起无精打采。 右手软软的垂在一侧,脸上不时露出痛苦之色,衣袖拉起露出肿得跟馒头似的手腕,以及青肿一片的小臂看着都觉惊心,更别提红红紫紫颜色诡异的水泡手掌,简直惨不忍睹啊。 也是林沙特别照顾这厮的缘故,全真七子其余六人就没这待遇,尽管手臂很不舒服手腕也肿得跟馒头一样,却没丘处机这般凄惨。 林沙将他们全真七子揍得凄凄惨惨,而后拍拍屁股就走了,丘处机因为伤势太重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蹲坐在地吓了马钰等人一跳。 “哼,今日之耻,我定当报之!” 听到马钰述述叨叨的叮嘱,丘处机原本灰淡无光的眼珠子转了转,恢复了一丝神采咬牙切齿怒哼道。 “……” 马钰无预,心头升起丝丝恼火:合着我刚才的话,都被当作放屁了啊? “丘师兄还是好好休息的好!” 王处一很有眼色,一见马钰脸色沉了沉,急忙招呼外头的道童和三代弟子进来打扫重阳宫的狼籍,同时半是劝慰半是用力将丘处机送回房间休息。 “……” 重新回到重阳宫后,全真七子其余六位好一阵无言以对,一边缓缓调运体内真气恢复伤势,一边默默无言脸色不停变幻。 “咱们还是大意了,北斗七星大阵也不可恃啊!” 还是马钰心胸豁达看得开,见师弟师妹们闭口不言殿里气氛压抑得紧,他轻轻摇了摇头打破了难言的沉默。 “呵呵确实如此,咱们的日子过得太顺风顺水都失了警惕之心!” 王处一扫了眼,负责打扫的道童以及三代弟子很有眼色,匆匆将重阳宫里的狼籍收拾一通后,躬身行礼满脸慌乱匆匆离去,好似重阳宫是什么险地魔窟一般,他苦笑着摇头说道。 “是啊,没想到北斗七星阵有这么大破绽!” 刘处玄轻捻颌下长须一脸沉肃,缓缓开口跟着说道:“咱们组阵能够分担内功伤害,却是没法分担外功伤害!” 全真七子都是成名江湖多年的一流高手,又有号称天下第一高手的王重阳教导多年,无论眼界还是武功都属一流,一旦恢复正常思考能力,脑子不是一般的饿灵活,看待问题也是一针见血。 马钰等人再次苦笑无言,这个话题当真沉重,他们根本就不想多提。 “马师兄,其实咱们也用不着担心这个!” 王处一沉吟片刻,摇了摇头轻声宽慰道。 “此话怎讲?” 马钰眼睛一亮,迫不及待问道。 “江湖上成名的外功高手有多少?” 王处一不答反问:“能达到林沙这种实力的,又有几个?” “一个都没有!” 不等马钰回答,谭处端便语带振奋说道。 “对,一个都没有!” 王处一郑重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一丝轻松笑意,缓缓道:“咱们也用不着自己吓唬自己,林沙实力虽强可看他的行事作风,并不是不依不饶得理不饶人之辈,不然咱们眼下也没功夫坐下闲聊!” “王师弟说得不错!!” 马钰轻轻点头,紧皱的眉头也跟着缓缓放松,微笑说道:“林沙林少侠给咱们提了个醒,江湖之大能人异士多不胜数,咱们以后行事还是低调些好!” “也是丘师兄太过急噪……” 郝大通有些不满开口,他脸上也挨了一记青青紫紫差点破相,也没创立华山派之时的高深道家境界,只不过是一位正常身居高位的江湖中人而已。 “郝师弟休得胡言!” 马钰厉喝出声,狠狠瞪了郝大通一眼,直接将郝大通的话头瞪了回去,这才叹气说道:“丘师弟的脾性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性格暴烈眼里揉不得沙子……” “师兄,林沙临走时的提议咱们答应还是不答应?” 孙不二出家前与马钰是夫妻,此时没心思听马钰在那唠叨碎嘴,毫不客气打断了他的话头沉声问道。 马钰的唠叨噶然而不,气氛一下子变得十分尴尬古怪,在座全真七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轻易开口说话,只是眉头紧皱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摸样。 “你们说,林沙突然提出这个要求,到底是何想法?” 还是马钰率先开口打破沉默,脸上若有所思轻声问道。 “估计对道家心存好感,正好我全真教乃天下第一大教……” 谭处端试探着开口,说了没两句摇了摇头自我否决道:“没这么简单,真要搜阅道家典籍的话,南方道门的收藏一点都不比咱们全真教少!” “是不是咱们全真教的道家典籍,隐藏了什么咱们不知晓的秘密?” 刘处玄提出了自己的意见,眉头轻皱沉吟道:“以林沙表现出来的武功,比之当世五绝一点都不逊色,能吸引他的莫非是师傅所创……” “先天功!”马钰等人齐齐开口,互视一眼感觉找对了思路,顿时一个个脸色难看气氛古怪。 “哼,先天功乃全真教根本典籍,岂容外人觊觎?” 孙不二脾气火暴不输男儿,忍不住愤愤然开口道。 “孙师妹说得不错!” 王处一眼神凝重缓缓开口道:“咱们全真教也不是好捏的软泥,林沙想要打先天功的主意,咱们就是死也不能答应!” “正当如此!” 马钰,刘处玄等人连连点头应是,眼中露出毫不掩饰的坚定之色。 …… 如果林沙在场的话,只会摇头苦笑出声:你们想太多了。 他打破全真七子布下的北斗七星阵,并没有赶尽杀绝也没有太过落全真七子的面子,最后关头留手除了丘处机被狠整了一通之外,全真七子其余六位身上不过受了点小伤便可见一斑。 在重阳宫当着王重阳画像的面,将他的七位徒弟狠狠教训一通,林沙没那种耀武扬威的恶趣味,只是不咸不淡挖苦两句便飘身离去。 离去之前他还提了个要求,希望能够到全真教的藏经阁中,翻阅全真教收藏的道门典籍。 不是他觊觎王重阳留下的先天功,当然如果有可能的话,看一看先天功的秘籍倒也不是不可。 先天功一听名字就知晓,这是一门达到先天境界才可修炼的武功,以王重阳在第一次华山论剑时的强悍表现,他起码都是先天中后期高手,这里面先天功绝对功不可没。 当然,他的主要目的并非先天功,而是全真教传承道家一脉的内丹术! 不是他突然心血来潮,而是在上得终南山之时,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十分有趣的问题。 第一次华山论剑结束后,王重阳没过多久便挂了,并且在挂了的那日还假死重创了欧阳锋,还破了西毒的蛤蟆功为全真教争取二十来年的平稳期。 问题是,王重阳当日真的只是假死么? 当时全真七子武还未大成,都只有江湖二流水准,看不出王重阳的伪装也就罢了,可周伯通也看不出来么? 虽然不是很喜欢周伯通的性子,可不得不说经过王重阳的悉心指点,周伯通的武功还是有可取之处的,起码在王重阳挂掉之时他已是名副其实的江湖一流好手,而且还是一流好手中的佼佼者。 加上他所修习的又是纯正的道家武功,对于生机气机之类的十分敏感,王重阳要只是假死的话,以周伯通的实力哪看不出来,以其赤子之心又怎么可能瞒得过欧阳锋这样老奸巨滑的狠人? 可结果就是,王重阳不仅瞒过了周伯通跟全真七子,还将欧阳锋一举重创,里头透着莫大古怪。 由此,林沙想到了道家的阴神阳神之说。 有倚天世界张三丰这么个活生生的例子在前,他也不得不信道经上的一些神奇境界确实存在。 以王重阳开宗立派的能耐,不说他武功号称天下第一,在道家内丹术的研习上也是十分深入,著有《重阳立教十五论》,《重阳教化集》以及《分梨十化集》等等道家著作,道学修养十分高深。 张三丰能修成阳神,以王重阳一宗开派之祖的能耐,修出阳神也不奇怪。 而阳神有种种奇妙之处,能够在死后暂时驻留原身也不是不可能。 从射雕剧情可知,王重阳死去当日晚间,欧阳锋便纠集一票江湖好手打上重阳宫,全真七子满心悲愤迎战前来挑事的江湖好手,而王重阳的棺木所在,只有周伯通一人守护。 林沙猜测,可能王重阳身死没多久,阳神还驻留肉身没走,结果看到欧阳锋来袭急忙附身一指将其吓走,这才安然离去彻底挂掉,而林沙的目的便是希望能从全真教的典籍之中,找到凝练精神修炼阳神之法……(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八章 古墓外 出了重阳宫,林沙没理会守在宫外的道童以及全真教三代弟子,径直往后山禁地走去。 入了全真教禁地,七拐八弯来到那一道长长豁口之前,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景象忍不住心生感叹。 站在山梁上沉默良久,轻轻摇了摇头纵身跃下,体内真气鼓荡身如鹅毛轻飘飘落地,路过那片熟悉又陌生的小树林之时,一片刺耳嗡嗡声传入耳中,放眼望去一片玉色蜜蜂在树林之中往来嬉戏。 林沙此时已是先天境界,浑身透着一股自然韵味,只要不刻意的话凭树林里的玉蜂,是怎么也发现不了异常的。 轻轻松松穿过玉蜂把守的树林,来到熟悉的古墓墓门之前,林沙停身站定扬声说道:“苏州林沙,拜会古墓掌门!” 声音凝束成线,在古墓墓室之中来回传荡。 “好胆,竟敢来我古墓撒野!” 古墓中突然传来一声女子怒斥,音浪滚滚如雷霆在林沙耳边炸响,显露了一手极其精湛的高深功力。 话音刚落,只听咻的一道破空声传传来,墓室石门枝呀一声两向边洞开,走出一位面目清秀,浑身气息清冷的中年女子。 “快快离去,古墓不欢迎外人!” 中年女子淡淡扫了林沙一眼,语气平淡说道。 林沙脸色一僵,拱手道:“小可苏州……” “叫你速速离去没听到么?” 那中年女子眼神一厉,俏眉倒竖冷喝出声,身形一闪已瞬间飘至林沙跟前,毫不客气一掌挥出劲气勃发。 我擦,用不用这么不给面子? 林沙眼神一凝,心头火焰腾的一下熊熊升腾,二话不说一掌击出气爆轰鸣声势骇人。 砰! 两掌相击,发出一声沉闷震响,林沙一动不动沉稳如山,那中年女子却是脸色一变,蹬蹬蹬连连后退近十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阁下好深厚的功力!” 那女子冷笑出声,身形一动飞纵上前,身形轻灵飘逸不愧为大名鼎鼎的古墓轻功,呛的一声拔剑出鞘剑锋寒芒闪闪闪电直刺。 “小道尔!” 林沙眉头一挑出指如电轻轻一弹,叮的一声正正弹在疾刺而来的剑锋之上,轻松破去中年女子凌厉一剑。 “再接我一剑!” 中年女子脸色难看,身形飘飞如穿花蝴蝶,手中剑光霍霍好看之极却又凌厉异常,招招狠辣式式凶狠,剑光挥舞不离林沙周身要害。 林沙轻笑出声,身形原地旋转不休,好似对中年女子的招式套路十分熟悉,右手食中二指并拢成剑,上下飞舞招式凌乱不成体系,却式式都直指中年女子所使剑法漏洞,逼得她不得不连连中途换招憋闷得差点吐血。 这一场打斗倒是古怪得紧,出身古墓的中年女子身形飘渺如弱柳扶风,姿态曼妙气质优雅像极了名门仕女,速度却又快到极致绕着林沙迅捷飞舞,狂风呼啸身影飘飞灵动异常。 手中长剑寒光闪闪,剑式优雅贤淑却又凌厉异常,一招招一式式蕴涵无穷杀机,挥舞成片好似银河倒悬美丽异常。 而林沙站立原地一脸悠闲惬意,剑指胡乱挥舞好似顽童嬉闹,不闻劲风不见奇异简简单单平平常常。 可古怪的是,中年女子每每发出凌厉攻击,刚到半途好象受到惊吓急忙收招换招,不过短短时间便气息不顺一张秀颜涨得通红,双目喷火很想不管不顾挺剑直刺,可往往剑到中途又不得不临时中止不停变招。 两人好象在玩无声哑剧一般,你玩你的我耍我的,半天都没真正拼上一记,全都是招式变幻浅尝即止,要是不识货之辈见到还会道上一声花拳绣腿! “呼,阁下到底是何人,来我古墓有何企图?” 两人配合‘默契’足足演了半柱香功夫哑剧,最后还是出身古墓的中年女子受不了这种无声打斗,气喘吁吁娇颜红润率先挑出战圈,横眉竖目横胸持剑冷言道,心中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眼前脸带稚气的青年武功之该实在骇人听闻,看不出实力深浅单只在招式上的表现,可以肯定实力稳在她之上。 “什么企图?” 林沙收手好笑道:“我说了,我来自苏州……” “苏州林氏!” 中年女子变了脸色,惊疑不定试探道。 “正是!” 林沙点头淡然道:“苏州林沙见过……” “叫我林掌门就是!” 中年女子神色似激动似黯然,语气冷淡道:“我家小姐林朝英,可是被苏州林氏除族了的,不知你来所为何事?” 说着说着语气变得严厉,目光冰冷似刀满脸不善。 古代社会一般都是聚族而居,宗族在个人生命中占据十分关键地位。 因为管理成本等等原因,古代官府一般只管理到县城一级,再下面的乡镇都是由乡绅宗族自己管理,可以说宗族在古人的生命当中,不仅仅只是亲族那般简单还兼顾了部分官府职能可轻易定族人生死。 宗族不仅仅只是个名称,还是一族之人最大依托以及后盾。有宗族支撑和没宗族支撑,无论在官场还是民间情况都大为不同,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差别极大不可同日而语。 而且被除族也是十分严厉的惩罚,一般只有犯下大错的族人,又或者可能替宗派引来灾祸的族人,才有可能被宗族除名,以后想混出个名堂却是极难,可以说一旦被宗族除名几乎没了翻身余地。 不是能力问题也不是机遇问题,一旦被宗族除名就表示没了宗族作为依靠,同时名声也彻底臭了,别人就算想帮忙也得掂量掂量后果。 很不幸,林朝英因为当初一意孤行,死活跟着王重阳不舍不弃,就算王重阳当了道士终生不娶,也要跟着来到终南山隐居活死人墓! 这行为表现实在让苏州林氏宗族难堪到了极点,堂堂宗族嫡系小姐竟然抓着一个男人不放,好象嫁不出去一般几乎让宗族颜面扫地。 林氏宗族上任族长,也就是林朝英他亲爹,同时还是现任族长亲爹,被气得生了一场大病,最后在族人的压力下不得不含泪将林朝英革出林氏宗族! 这一打击对林朝英的伤害极大,尽管她巾帼不让须眉豪气干云,可是身在这是时代就得受这个时代的道德标准束缚,被宗族除名的打击以及对其闺名毁灭性的伤害,都让林朝英黯然神伤许久难以解脱。 如此一来,除了王重阳这个负心汉之外,被革出林氏宗族的她也别想再嫁个好人家,却是被生生绑在王重阳这颗歪脖子树上。 后来就是她亲爹去世,林朝英都没法回去悼念,这对她而言又是一重沉重打击。最后林朝英英年早逝,除了情伤之外肯定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作为林朝英的侍女,中年女子自然知晓小姐林朝英心中的苦楚,对狠心绝情的林氏宗族不说恨之入骨,却也做不到淡然处之,总之心情复杂得紧。 “林掌门,我有幸在族姑那儿得到武学传承……” 林沙拱手一笑,对中年女子恶劣的态度不以为然,轻声解释道。 “什么,你竟敢,竟敢私闯小姐闺房?” 中年女子林掌门尖声厉喝,毫不客气打断林沙话头,浑身发抖冷目含煞咬牙切齿怒道:“你个登徒子,我跟你拼了!” 说着剑光一展,身形犹如袅袅轻烟疾扑上前,体内真气全速运行,长剑带着嗡嗡轻鸣化作一道白练,带着一股凌厉杀机汹涌而至。 你女人真不可理喻! 林沙眼色一变,感觉得出中年女子剑法之中同归于尽的狠决之意,暗骂一声疯子不敢怠慢右手食指猛然一点,一道蕴涵霸道阳刚之意的烈阳指劲激射而出,发出刺耳破空尖啸重重击在长剑剑面之上。 叮当! 中年女子手中长剑受不住如此猛烈打击,瞬间断成两截上半剑身掉落在地,可中年女子不管不顾手持半断剑闪电般挥击而出,目标直指林沙喉咙要害。 刷! 林沙不闪不必,右手化指为爪闪电般探出,瞬间扣住中年女子持剑手腕,手指轻一用力暗劲勃发,中年女子林掌门惨叫出声手掌一松,另外半截长剑也无里掉落在地。 “去死!” 中年女子林掌门当真刚烈,手头长剑掉落也不慌乱,眼中厉芒闪烁面容扭曲,空着左手一掌带着凌厉劲道猛然挥出,重重印在林沙胸膛之上。 砰! 林沙胸膛肌肉筋骨迅速做无规则跳动,脸色一红一白身子蹬蹬蹬连连后退三步,右手猛然一甩将中年女子林掌门扔飞出去,满脸不悦冷哼出声:“哼,无知蠢妇,不可理喻!” “小贼受死!” 中年女子林掌门翻身落地,脸色冰冷杀气凛然,脚下轻点身形飘渺如风,瞬间飞跃两三丈距离,不管不顾直扑林沙而来,一双秀掌连环挥舞好似穿花蝴蝶翩翩起舞,带着凌厉劲气将林沙上身要害全部笼罩。 “林掌门不要逼我下死手!”林沙脸色阴沉双目芽瞪咆哮出声……(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九章 了结 哇! 中年女子林掌门来得快去得更快,惨叫出声身子如断线风筝倒飞出去,身在半空便忍不住喷出大口嫣红鲜血。 “姑娘姑娘你怎么样了?” 这时,从古墓洞开的墓门之中,冲出一位面容丑陋的二十来岁女子,一脸惊慌奔到林掌门身边满惶急不已。 “放心吧,她死不了!” 林沙缓缓收回轰出铁拳,淡然一笑冷然道。 “你!”中年女子林掌门目光含恨,怒视林沙胸膛急剧起伏,脸色一片铁青被气得不轻。 “我什么我?” 林沙负手而立,脸色平静无波淡淡道:“都这么大年纪的人了,性子还这么毛躁也不知道我那族姑是怎么教的?” “不许污蔑小姐!” 林掌门又急又怒,瞪着一双怒眼迅速变得一片通红。 “姑娘您少说两句吧!” 这时那后来冲出古墓的丑容女子,先是缓缓将林掌门搀起倚墓而立,而后满脸畏惧看向林沙,吞了吞唾沫小心翼翼道:“这位公子请见谅……” “算了算了,是我没说清楚!” 林沙摆了摆手,目光凛然望向林掌门,怒哼出声沉声解释道:“事先说明,我只说一遍林掌门要是听不懂的话我也没办法,我还是打哪来回暗去的好!” “哼!” 林掌门眼中几欲喷火,冷哼出声扭头不语。 “三年前,苏州发现疫情!” 林沙没功夫理会林掌门如何作想,自顾自沉声解释道:“为了避祸,苏州林氏举族迁往嘉兴暂居,现任族长也就是林族姑的嫡亲兄长,特意吩咐丫鬟仆役好好收拾正理林族姑的小院,将贵重物事以及书籍全部装箱带走,我当时便打手搬运书籍,无意中发现了两本武功秘籍《素心功》以及《玉女素心剑法》!” “什么?” 林掌门忍不住惊呼出声,脸色几经变幻难看之极。 “怎么,感觉很不可思议么?” 林沙挑眉轻笑,撇了撇嘴摇头道:“林族姑怎么都是我苏州林氏族人,虽被驱出林氏宗族,可他的闺房摆件都保持完好,可见上任族长真正心意!” “毕竟是嫡亲父女,就算一时有误会不可能一杯子都误会下去吧?” “以林族姑的武功,神不知鬼不觉返回族中,谁又能知晓察觉?” “这两门武功并没有放在秘密难寻之处,与族姑书架上的寻常书籍一起摆放极易寻找,只是族姑所居小院被彻底封存,没有族长命令无关人等不得随意进出,这才没有让秘籍泄露!” “当然,这本事女子所修武功,估计现任族长就算发现了这两本秘籍,也不会轻易修习。苏州林氏毕竟乃书香世族,又不像刚刚移居苏州那般兵荒马乱,自然不会允许家足女儿修习武功!” 林沙巴拉巴拉说了一大通,总之就一个意思林朝英本就是苏州林氏族人,尽管被驱逐出族可她还是上任族长亲女现任族长亲妹,只是对她当初的做法不满这是人之常情,现在人死如灯灭再说这些也没什么意思。 同时林朝英后来肯定悄悄回过苏州,并将《素心功》与《玉女素心剑法》的秘籍放在书架上,被他搬家时无意中看到,并不是他故意闯到族姑闺房,他看到两本秘籍之时都在族姑所居小院外头,这个族长家丫鬟仆役可以作证。 还一再强调林氏宗族乃书香世族,并不会贪慕林族姑留下武功,别说并围发现这两本秘籍的存在,就算发现了也不会让族中子弟轻易修炼,林掌门你可以大胆放心,古墓派武功并未外传。 他不得不如此,要知道江湖中人将武功传承看得太重,为了自家门派武功不外泄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眼前中年女子虽说口口声声称呼林朝英小姐,又表明了自各丫鬟的身份,可事过境迁她如今已是古墓掌门,武功又距离后天颠峰不远,放在江湖之上也是了不得的超一流高手,谁知道她心中如何作想? “我怎么相信你说的全部是真?” 听完林沙大通话语后,中年女子林掌门脸上似悲似喜变幻不定,也不知晓她心中到底是何想法,待到林沙说完后还愣神了好半晌,等她回过神来头一句便是如此质问, “林掌门问得好,江湖险恶不得不防!” 林沙轻轻点头笑道:“要不要我现在就把两本秘籍内容原原本本送送出来?” “也好!” 中年女子林掌门淡淡应了一声,神情冷淡点头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跟在小姐身边数十年,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可,林掌门听好了……” 林沙轻轻点头也不多说废话,将《素心功》和《玉女素心剑法》的内要口诀背诵出来,同时还以指代剑比比画画,将《玉女素心剑法》的招式要决以形象生动的方式直观表现出来。 中年女子林掌门从一开始便眉头紧皱,脸色也似喜似悲连连变幻,静静聆听林沙抑扬顿挫的背诵之声,一双清冷目光紧紧盯着林沙手指比画,脸色最后变得沉静如水不含半丝变化,只静静站在那儿不知是不是出神发愣? “怎么样,这两门武功没有错漏吧?” 好不容易连比带画将一套威力奇大的《玉女素心剑法》表演一遍,林沙轻轻吐出一口心中浊气,眉头一挑轻声问道。 不试不知道一试吓一跳! 《玉女素心剑法》当真威力奇大,一手玉女剑法一手全真剑法配合无简没有丝毫漏洞,两人合使的话气机牵引自成天地,除非将双剑合壁的状态打破,不然想要依靠更强的实力或者气势压迫却是痴人说梦。 也就是说,在双人合使《玉女素心剑法》之时,无论对手内功高低都不受影响,反而双剑合壁能发挥出一加一大于二的强悍威力。类似于北斗七星阵这样的奇阵,不过只是两人合使同时精妙不下北斗七星阵分毫。 难怪后来射雕剧情开始之时,杨过与小龙女联手使出《玉女素心剑法》,武功已达当世绝顶的金轮法王都吃憋败下阵来,不明此套剑法真义不知破解之法,就好象身陷北斗七星阵中一般,想要讨到便宜可不容易。 当然一人如果以分心二用之法使出的话,威力虽不如两人和使,但也是一门绝顶剑法,发挥出的威力绝对不比任何神功绝学差上丝毫! “没错,正是小姐所练内功,还有她创出的绝世剑法!” 林掌门轻轻点头,脸上神色清冷不知心中是何想法。 “那就好,原物归还省得苏州林氏因此遭灾受难!” 林沙轻轻点头微笑,见林掌门伸出秀手疑惑道:“林掌门这是何意?” “那两本秘籍呢?” 中年女子林掌门神色不动,语气平淡道。 “物归原位,自然重新放回林族姑闺房书架之上!” 林沙哭笑不得解释道:“族长对族姑的一应旧物看得极紧,根本不许带出一丝一毫,我这次也是过来跟古墓门人打个招呼,免得以后江湖上传出这两门秘籍,引来古墓派的误会!” 说着他有些不好意思,嘴角抽了冲继续道:“我这次也是秘密过来,不敢让族长知晓……” “你走吧!” 中年女子林掌门缓缓收回秀手,神色清冷淡然道。 “什么?”林沙脸色一僵郁闷道。 “既然你已经通知到了,我也得到了消息那你还不速速离开,难道还想我请你进古墓作客不成?”林掌门秀眉微挑,轻轻扫了林沙一眼冷淡道。 “你这……” 林沙心头不爽脸色难看,强忍着才将‘过河拆桥’四字咽回肚子里,使劲摇了摇头将心火压下,冷然道:“除了告之林掌门这些之外,为了报答林族姑的间接受艺之恩,我这里有一套道家基础心法奉上!” “此话当真?” 林掌门万年不变的清冷表情顿时一松,眼中露出丝丝掩饰不住的惊喜,凝视林沙许久才沉声确认道。 要知道,想要修成《玉女素心剑法》,就得了解全真剑法与内功心法! 全真剑法古墓便有收藏,可是全真心法就不是那么好得。自从林朝英故去后这么些年,林掌门可谓想尽办法都没能弄到全真心法。 当然,她如果使出一些特别手段,想弄到全真基础心法不难,可以古墓与全真教的恶劣关系,她不屑为之也不能轻易为之。尽管她很看不上全真七子,但不得不承认全真教的势力确实极大,不是古墓可比。 不过,以《玉女素心剑法》的绝妙,不一定非得全真心法才能完全使出全真剑法的威能,换一门道家内功心法也成,只是这时代拥有正宗道家内功心法的门派,不是底蕴深厚就是门中有顶级高手坐镇,不是说弄就能弄到的。 “骗你干什么?” 林沙嘴角一抽,眼神冷淡不屑道:“林掌门听过就知道了,这门内功心法与全真教颇有渊源,只要修炼到位发挥全真剑法十成威力也不在话下!” 说完,她不理会林掌门神色如何变化,顺口便将华山基础心法娓娓道出……(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章 妥协 “果然是正宗道家内功!” 听完林沙道出的内功心法,中年清秀女子林掌门心头震动脸现喜色,轻轻点了点头道了声谢。 “不必客气!” 林沙淡然一笑,确定了林掌门将他所述内功心法全部记下以后,轻轻拱了拱手飘然而去,只留下几句话语在耳边飘荡:“林掌门,某最近一段时间都会待在终南山,就住在山下小镇客栈,有事可去找!” 声音开始之时还清晰入耳,待到最后一个‘找’字时,已飘飘渺渺闻之不清,显然林沙距离古墓墓门已是去得远了。 “好高深的内功!” 林掌门再次感叹出声,在墓门之外凝立片刻,摇了摇头招呼旁边面丑女子一同返回古墓,远远的还能听到两人细碎对话。 “姑娘,他可是小姐族侄,不叫他入墓给小姐上柱香么?” “没有必要,小姐已不是苏州林氏宗族之人,他一个八杆子打不着的外人,凭什么给小姐上香祭奠?” “这样不好吧,我看这位公子很有些文雅之气,想来在林氏宗族地位不低,不然也不会知晓当年之事!” “没什么好不好的,小姐下场那般凄凉,其中就有他们林氏的功劳,我没去找他们的麻烦就已经很给面子了,好了不说这些快去看看莫愁醒了没?” “师傅师傅你去哪了,让莫愁一阵好找……” …… 林沙飘然下山,返回客栈吃了顿饭,又到镇子上询问可有租住小院,他确实打算在终南山停留一阵。 通过镇上牙人的帮忙,他很快便租到了一处不大不小的四合小院,就在小镇边缘面积不大却胜在幽静,林沙看过之后十分满意一次性付足了半年租金。 接下来他又在镇上采购了一批日常生活用品,柴米油盐酱醋茶一应俱全,同时还雇了位作饭娘子,帮忙操持一日三餐同时维护小院清洁卫生。 待一切都忙完后,距离他上次大闹重阳宫已足足过去五日。 “请问,林居士在家么?” 这一日上午,林沙正坐在正房坑里温习功课,将一路上所见所闻所思所想变成文字,或做成时论文章或变成游学杂记,又或者写成散文日记作为闲时消遣之用,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而后便是雇来李嫂与敲门之人的对话。 林沙心头一动,搁下手中毛笔扫了眼新作文章,将笔墨纸砚全部收拾齐整,这才不紧不慢出了正堂向前门走去。 “李嫂,是谁来了?” 李嫂正站在大门前,与一年轻道士说话,闻言急忙回头禀告道:“公子,这位全真教的道长找您!” “请他进来吧,站在大门口说话不方便!” 林沙恩哼一声表示知道,轻轻扫了那满脸局促不安的年轻道士一眼,转身回头吩咐道。 吩咐完,他也懒得理会李嫂如何接待,径直反回正堂首位坐定,不一会儿便见李嫂引着那位年轻道士走了进来。 “见过林居士!” 那年轻道士进门之后,必恭必敬向林沙揖首一礼。 “道长如何称呼?” 林沙眉头一挑,不咸不淡请年轻道士落座,而后也不客气直接问道。 “贫道清尘!” 那年轻道士再次揖首行礼,恭声回答。 “道长不是全真门人?”林沙眼神一跳,好奇问道。 “不是!”清尘小道苦笑出声:“贫道乃全真教火工道人,入不得重阳真人法眼!” “道长此行所为何来?”林沙轻轻点头,心知此时全真七子才刚开始收纳门徒,眼前青年道士年纪偏大确实不可能拜在七子门下。 “马掌教有请居士,上得重阳宫商讨要事!” 清尘道士没有卖什么关子,目光清澈直接道。 “我知晓了,明日一早便会重上重阳宫,还请道长劳烦多跑一趟!” 林沙轻轻点头表示明白,稍微沉吟片刻便如此说道。 “不麻烦不麻烦,这是贫道的荣幸!” 清尘道士急忙起身揖首,而后毫不拖泥带水告辞离开,可谓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 终南山重阳宫正殿 最里供奉道家祖师的供桌前,一字摆放七个蒲团,全真七子全部在坐,就连脸孔刚刚恢复完好的丘处机也赫然在列。 “林少侠答应明日一早上山?” 马钰脸色红润眼中湛湛有神,看向跑腿的清尘道士缓声问道。 “确实如此!” 清尘恭敬回答,在全真七子面前不敢有丝毫异样表现。 “你下去吧,记得做好迎接贵客的准备!” 马钰微微点头,随口吩咐清尘道士离开。 “你们怎么看?” 回头,马钰收敛脸上微笑,语气郑重问道。 “师兄做决定就是!” 王处一率先开口,刘处玄等人连连点头附和,只有丘处机端坐不动面无表情,一副不听不闻专心修道摸样。 “丘师弟你有什么看法?” 马钰却是没放过他,眼神微眯凝声问道。 “师兄决定就好,某没意思!” 丘处机脸色平静无波,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声回答。 “那好,咱们明日便好好会上儒侠一会,看看他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马钰一拍巴掌拍板道,天下第一大教全真教掌教气势十足。 “谨遵掌教之令!” 其余七子包括丘处机在内,齐齐揖首说道。 …… 第二日朝阳初升,屋檐下的冰凌在阳光照耀下闪烁七彩光芒,瓦片枯枝上覆盖一层白白寒霜,天气干爽冷冽温度极低。 林沙早早起床做完晨练,洗嗽整理个人卫生吃了顿简单早饭,跟李嫂交代一声便出了大门。 街上冷冷清清行人稀少,他也不多作停留直街出了小镇,顺着终南山上蜿蜒曲折的青石台阶顺道而上。 “苏州林沙,拜山全真教!” 一声轻喝声音如滚滚雷霆远远传到山上,身形犹如狂驰骏马在蜿蜒台阶上一掠而过,好似轻烟袅袅没有重量一般,眨眼间便是十来道台阶被甩在身后。 咚咚咚…… 山上全真教重阳宫大开中门,全真七子个个精神抖擞在门前广场上站成一列,身前身厚十来位道童以及火工道人忙前忙后,寥寥三两位年龄幼小的三代弟子侍立于七子身后,一个个满脸好奇向山下望去。 前几日林沙大闹重阳宫全身而退的伟岸身影,到现在依旧还留在众多全真门人心中,对于儒侠林沙这位江湖上新近崛起的高手十分好奇。 那日进得重阳宫帮忙打扫满地狼籍的道童和三代弟子可不在少数,全真七子的狼狈摸样也都尽收眼底,他们对能将眼中神仙一般的全真七子打得那般摸样的高手,自是好奇羡慕不已。 至于全真七子,自然个个心思复杂难明,被一个不知名江湖好手逼上终南山,还不得不客客气气老实接待,心中憋屈郁闷可想而知。 可再憋屈再郁闷也没鸟用,实力不如人就只得老实接着,不然人家一个不高兴再大脑一次重阳宫,全真教将颜面尽失声望跌落谷底。 咻! 就在一干全真门人望眼欲穿之时,从山下台阶处传来一道凌厉破空声,而后一众全真门人只觉眼前一花,一道身影疾如利箭飞射而来。 好快的速度! 一众全真门人心中惊叹,也就眨眼功夫一阵劲风扑面,等全真门人再盯眼观瞧之时林沙已笑吟吟站在对面。 “林少侠好俊的轻功!”马钰脸色为发苦,率先上前揖首施礼。 “算不得什么,听闻全真金雁功乃江湖一等一的上乘轻功,练到高深处有如大雁疾行?”林沙淡然一笑不以为然道。 “林少侠客气了,请!”马钰打了个哈哈也不多言,只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请!”林沙也没客气,与马钰兵舰前行步入重阳宫正殿之中,看都懒得多看正发射眼神死光的丘处机一眼,只憋得这厮脸色涨红满心不爽。 “丘师兄……” 王处一很是担心的望了丘处机一眼,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满。 谭处端等人也都刻意放缓脚步,扭头齐齐望了过来。 “放心吧我不会冲动的!” 被一干师弟师妹们看得好不尴尬,丘处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闷声道。 马钰和林沙将身后的动静听在耳中,全然当作无事一般继续前行,在重阳宫正殿客座的椅子上坐下,而后等全真七子全部盘坐于蒲团上,双方目光相对一时陷入尴尬的冷场氛围。 “咱们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林沙皱了皱眉,他可没心情跟全真七子打哑谜,只稍微沉吟片刻便开口打破了尴尬的沉寂。 “正是如此,林少侠请直言!” 马钰淡然一笑,脸上神色温润和气,眼神一闪轻笑着点头道。 “我想借贵教的道藏典籍一观!” 林沙嘴角一翘,轻轻点头直接说出心中想法。 什么,想借阅全真教收藏道经典籍? 全真七子又惊又喜,忍不住互相对视一眼暗暗松了口大气,林沙没有提出过分要求,让他们之前预备好的数种应对方法全部失效,但这却是全真七子喜闻乐见的事儿。 “怎么,你们以为我有什么过分要求不成?” 林沙好笑扫了眼全真七子,轻轻摇头满脸嘲讽……(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一章 茫然 “好说好说,全真教作为道门正宗,自然负有推广道家学说之责!” 马钰哈哈一笑,脸上的神色真诚不少,看向林沙满脸认真道:“只要林少侠想看,我全真教藏经阁随时为少侠开放!” “如此,就多谢丹阳掌教了!” 林沙也不多说,点了点头表示感谢之意。 此事一定,重阳宫正殿里的其顿时一松,全真七子脸上神色轻松,再看林沙也不觉得那么碍眼。 “林少侠,某有一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王处一最先耐不住,心中一松便迫不及待开口问道。 “王道长想问我为何借阅贵教道家典籍吧?” 林沙微微一笑,直接道破了王处一心中的想法。 “正是如此!”王处一也没遮掩坦然点头。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对道家的精气神修炼之法突然起了兴趣!” 林沙淡然一笑,端着道童送上的清茶,鼻间缭绕暖人清香在这浓郁道家氛围的重阳宫正殿之上,只觉心神宁静烦杂不存,没有丝毫隐瞒直言道。 既然明了林沙心中所想,全真七子也就放下心中担忧,能够与林沙正常交流。 此时包括马钰在内心慕道家金丹之术的几位,都一心向武想要光大全真教。至于做真正一心清修的道士,还是在全真教彻底稳固天下第一大教的地位之后,眼下么整个全真教就小猫三两只,后世文明的‘志’字辈弟子也不知收了几个。 全真教能有如今风光地位,全靠死去多年的王重阳遗留威名撑着,同时也少不了全真七子这些年在江湖上奋力拼搏。拼命给全真教刷声望刷好感度,这才有了全真教眼下的偌大名望。 江湖是现实的,不管王重阳当年有多风光有多牛气,但人死如灯灭,能震慑一时却震慑不了一世,显然全真七子对此有深刻理解,在替王重阳守完孝重出江湖这几年,拼着一手不错武功行侠仗义刷脸成功。 此时的全真七子,对武功的渴望却是要比道家金丹术要强烈得多。 闲话不提,得到全真七子的应允后,林沙就此安心在终南山山下小镇住下,每天清晨在全真教做早课之时上山,中午在全真教享用一顿简陋债饭,傍晚天还未黑之际下山回房休息。 不得不说,全真教号称天下第一大教,虽说有夸张之嫌不过底子确实雄厚,单单藏经阁内那上百本道家经典典籍,涉及外丹内丹星罗棋布,同时还有儒家以及佛门两家典籍存储。 这可十分了不得,宋代不比现代知识都是封闭的不外传的,就算外传也是小范围内外传。 不说现在活子印刷并不成熟,就是到了后世清代书籍成本也是居高不下,普通人根本就是望洋兴叹,读书人又喜欢玩孤本珍本,搞敝帚自珍那套把戏,恨不得我有他无小气得紧。 这事放在各支道家门派也同样适应,各家宗派作为核心的道门典籍不同,之后发展出的相关典籍自是不同,除了宗派中人别派同道却是不尽了然,要是遭遇点无法抵抗的天灾**,又或者藏经阁失火之类倒霉事,说不定原本发展兴盛的某家道门宗派就此失去传承,甚至从此销声匿迹也不无可能。 至于说几大宗派互相交流取经,却是个天大笑话。 因为教义不同,道家各宗派之间的内斗就从没停歇过,又因为争夺话语权的缘故,那些大宗派之间就算表面和谐,暗地里也是龌龊不断。 还有地域之别,南北东西所属道门关系都一般得很,没互相插刀子下阴手已经很给面子了,要他们坐在一起老老实实将自家核心教义拿出来分享,只有傻子才会这么做。 敝帚自珍的情况可不仅仅只有读书人才会干,道门各大宗派也不遑多让,这时代的道家典籍十分珍贵,比那些儒家典籍更难见到,有时候就是有钱都没地方买去。 从这一点来说,宋徽宗真称得上一声道宗皇帝。也只有朝廷的力量,才能花费巨量金钱以及精力,收集各道派典籍珍藏,会集一起编成《道藏》一书。 而负责此事的黄裳,也因此创出道门绝学《九阴真经》,可见道门典籍之珍贵,可以说一本核心道门典籍可创无数神功都不为过。 全真教立派连五十栽春秋都不到,却能收集到如此之多的道门珍贵典籍,不能不说王重阳确实有些手段! 林沙也没贪多求全,一上来便将所有珍藏道家典籍全部翻看一遍,这样的做法只会自寻烦恼。 既然身在终南山全真祖庭,他自然首先研究的是全真教教义。 在这方面,全真七子也没藏着掩着,对林沙敞开了大门任由其翻看全真教新鲜出炉的根本典籍。 按马钰的说法就是,全真教教义是根据《道德经》则尊道,主张无心忘言,柔弱清静。正心诚意,少思寡欲。注重修行, 又分为真功和真行。真功即内修,其修持大略以识心见性,除情去欲,忍耻含垢,苦己利人为宗。全真因内修“求返其真”,主张功行双全,以期成仙证真,所以叫“全真”。这种内修主要是修养精神,即性,也称为性功,全真教既修性,也修命。真行即外修,主张济世度人。 教义之中撇除其中成仙证真,有些不切实际的目标,其余方面还是很有可取之处的。 当然,以王重阳的实力以及境界,说其已经成仙证道也不为过。只是没有亲眼所见不敢胡乱定论,但全真教主张的‘性命同修’很有借鉴意义。 他对全真教的内修精神之法很有兴趣,实力达到了他这种境界,内功修为一举达到先天颠峰,甚至突破更高一层只是时间问题。 而内家拳境界早已达到丹劲之境,只是时间沉淀实力跟上,即是陆地神仙一流人物,已再无前进方向需得自身慢慢摸索。 以他的高深境界,冥冥中自生感应,想要更进一步或者有所突破的话,修养精神壮大自身‘精气神’却是唯一途径,这才是他强势逼迫全真七子,可以自由进出全真教藏经阁,翻阅众多珍贵典籍的主要原因。 道家修炼境界分为四个层次,即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返虚以及炼虚合道。内家拳秉承道家学说而创,各境界之间的区分也以道家修炼四大层次区划。 内家拳丹劲境界,实则相当于道家炼气化神之境。 也就是说,此时的林沙,已经拥有了同等于道家炼气化神的境界修为。 可这,没什么鸟用! 他有炼气化神的境界修为又如何,除了对自身气血以及身体掌控更加精微细致之外,也没啥其它神奇能力。 内家拳中的抱丹境界是指炼成了丹田混元气,形随意动,可凌空发劲,意之所到即可制人。 这是纯粹的武力境界,内功修为达到先天也一样可以做到! 但林沙对于炼气化神这个说法,也只在现代时的拳经上见过,至于他的具体含义却是不甚明了。 不过既然其中有一个‘神’字,单从字面上理解的话,自然跟人的精神脱不了关系,如果顺着炼精化气来理解的话,炼气化神无外乎将体内精气化作神之养分,用以温养壮大精神! 炼精化气很好理解,同时林沙对此境界也是感触颇深。 内家拳修炼到这一境界之时,食量消耗之大称一声‘饭桶’都不为过,由食物精华转化而来的能量,强筋健骨滋养身体效果一等一的强。 要是没有足够食物提供身体所需精华的话,筋骨血肉得不到补充滋养而消耗巨大,那就是自损元气以补充能量消耗,简直就是取死之道! 内功修炼也同样如此,从五谷食物中摄取的精华直接转化为内力真气之属,而后间接滋养身体使得身体素质在内力真气的帮助下缓慢增强,与内家拳直接作为身体血脉筋骨发育成长的养分,乃异曲同工之妙。 而炼气化神,只是气与神两字不同而已,难道同样是将体内精气或者内力真气之属,通过某种特殊手段化作滋养精神壮大的养分不成? 对此,林沙只能双手一摊表示无奈,他根本就摸不到头脑好伐? 当然,无论是内家拳修炼,还是内功修炼,都对精神有极好的壮大作用,这是不容置疑的事实,凡是修炼内家拳和内功有成的好手,精神状态比之普通人要强上许多,这是傻子都看得出来的变化。 可问题是,这种变化是潜移默化被动式的,根本就没法掌握也没有具体的办法可言,都是顺其自然慢慢精神就壮大饱满起来, 只知道练武壮神,至于其中能量如何转化,又以何种方式转化却是完全没有头绪。 为此,林沙很是苦恼,境界修炼没有前路的状况实在太过糟糕。 直到他拜访桃花岛黄药师,领悟了一种精神修炼之法,而这时翻阅大量道家珍贵典籍,才明白了‘炼气化神’的具体含义……(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二章 探索 黑,无边无际的黑。 茫茫混沌上下左右一色,上不见天下不着地,不分方向不辨东西。 突然,一点光明从混沌深处亮起,像是黑夜中的萤火虫,随风摇曳上下摆动,一副随时都有可能熄灭的架势。 光亮缓缓升起深入混沌核心,凝立不动散发微弱光芒,照亮周围小片空间。 呼! 林沙长长呼出一口浊气,收起胸前所结光明大手印,缓缓睁眼眼中光亮一闪而逝,瞬间恢复清澈好象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失误,失误,真是大失误!” 他脸上一会儿欣喜一会儿又是郁闷,缓缓从蒲团上起身只觉精神振奋神清气爽,头脑前所未有的空明清醒。 一晃十来天过去,这些时日他天天都跑全真教藏经阁,狂啃那一本本晦涩难懂的道家典籍,一边琢磨一边极力吸取其中有用信息。 为了内家拳的境界更进一步,他主要关注典籍中有关‘炼气化神’境界的描述,以及隐晦透露的修炼之法。 全真教就不说了,力主三教平等,以《道德经》、《般若心经》、《孝经》作为核心典籍。 其修行智慧则以祖经《道德经》、《四子真经》、《文始真经》、《清净经》、《四品经》为主;修行方术以内丹一脉为主,兼修外丹符箓,主张性命双修,先修性,后修命。认为修真养性是道士修炼唯一正道 ,除情去欲明性见道,使心地清静,才能返朴归真证道成仙。规定道士须出家住观,严守戒律苦己利人。 这些理论性的东西,对他的帮助不大,他所需要的正是从这些经典之中,归纳出的精神修炼之法。 显然。全真七子就算再大方,也不会将全真教的根本之法拿出,这事涉及到了全真教的根本利益没得商量。 不过,从全真教收集典籍中,他却是明了之前猜测可能是真。 王重阳修纂的道家典籍中,可是明确指出旧道肉身不死、即身成仙的追求不实,追求“阳神”、“真性”不灭才是真。 看到道经上所注内容之时,他一下子便悟了,王重阳当真可能阳神飞升! 另有《金关玉锁诀》所言:“唯一灵是真,肉身四大是假”,而《立教十五论》亦道:“欲永不死而离凡世者,大愚不达道理也。” 看到这些直指‘飞升’本质的内容。林沙心中之震撼可想而知。 不过追求‘阳神’超脱并非他本意,而且也受不了王重阳为此限定的太多条条框框,好象修仙不是为了超脱束缚,而是接受严格约束和限制一般。 当然,他也知晓全真教那些严厉门规条款,为了就是让门下弟子通过这种手段修持明心见性得以识道,但识道又是什么? 反正林沙看的道家典籍越多,心中一些疑惑被解开但更多问题又冒了出来,简直烦不胜烦郁闷得差点吐血。 虽说全真典藏道经之中,也有一些简单的修炼方式,不过这是基础而且适合道门弟子,对林沙却是作用不大。 无法之下,林沙只得整理数世所学,看能不能有直达更高境界的功法,不为修炼只为借鉴。 没想到这一整理,就发现了之前被遗忘的一门精神修炼法门——密宗大手印! 回忆完整的密宗大手印精神修炼之法,再结合半月时间所看道家典籍,他顿时便明了炼气化神精义所在。 还真跟他之前所想那般,炼气化神其实与练精化气没多少区别,只是使用特殊手段将自身精气,转化为玄之又玄的精神力量。 而佛门以及道家都有特定的修炼法门,尽管他半也所看道家典籍中没有说明,但通过某些隐晦暗语还是琢磨出了一点意思出来。 想要修神,最好的办法无外乎感悟自然,以自然妙缔回馈壮大精神,这也就是深化传说中经常提到的悟道,又有别称‘天人合一’! 当然,这种状态可遇不可求,一生之中能遇到一次就是天大造化,有那修真之士一辈子都没这种福缘也是正常。 针对此种情况,道家以及佛门高士创出效果差上一截的办法替代,谓之‘观想法’! 因为这是主动修炼精神的无上妙法,每一门观想之法都是道家和佛门宗派的根本**,不是亲传嫡系根本就不得传授,期间又经历多次改朝换代战火波及多有遗失,如今每一副都是各大道家以及佛门宗派的核心之物,常人想要见上一面都不容易。 在倚天世界之时,他倒是听说张三丰创出太极拳十年后,亲自创出一副观想太极图以及配合观想之法,作为武当一脉的核心传承,只是可惜一直不曾得见。 不过他手里资源丰富,当初占据西域之时,密宗各小支脉为了取得在西域的传教权,却是不惜血本送上‘投名状’,其中就包括大名鼎鼎的《龙象般若功》以及《密宗大手印》! 前者乃密宗护教神功,载于《龙象般若经》上,青藏一带多有密宗信徒习练,是一门普传强力武功,没有修炼到四层以上只有强身健体之效,这也是中原之地很少流传的缘故。 后者乃是密宗一脉精神修持**,修到最后能与佛祖金刚同在的高深法门,从一开始便以精神修炼为主,却是一门极好的精神修持之法。 不过林沙对此也有疑惑,因为《密宗大手印》修炼到至高境界,简直就是佛祖金刚化身,据传拥有不可思议之大神通! 可这也是问题所在,他担心修炼到最后被所谓佛祖金刚同化,成为一具只有佛性没有自身思维的化身,跟道门所谓道化一个道理,可不是他希望看到的结果。 不过回头一想,他不由自失大笑,所谓的佛祖金刚化身,用道家的境界划分起码都是炼虚合道之境,他现在连炼气化神都摸不着头脑,离那个境界还远得很。 于是,他抛弃一切干扰,好好休整了一日,重修丢下多年不练的密宗大手印! 有倚天世界修炼的经验在,他很快便进入状态,并于识海一片混沌中凝聚一点光明,照耀一片昏暗的识海。 效果极其明显,现在他就感觉头脑情形思维敏捷,之前一些没想通透的问题瞬时而决,思绪飘飞对今后的修炼做出一个大致总结和模糊规划。 出了房间来到小院里,停身站定轻轻握拳,清晰感受着体内气血流畅奔涌,筋骨血肉跟着轻轻跳动齐鸣,猛然绷紧条条青筋犹如虬龙盘结,气血汹涌整条手臂都好似壮大一圈,耳中似有浪潮奔涌之声回荡。 轰隆! 一拳轰出,身前气流激荡化作狂风阵阵,仔细体悟手臂气血回流激荡,筋骨皮膜与空气摩擦时的一点一滴,不由自主露出丝丝自信微笑:对身体的掌控,竟是不知不觉更上一层楼! “公子你这是?” 正在厨房忙活的李嫂,被院子里晴天霹雳般的巨大响动吓了一跳,急忙抄起大锅铲冲了出来,见到林沙凝立于小院之中不禁好奇出声。 “没事,刚才是我在打拳!” 林沙回头微微一笑,没有隐瞒也没有多做解释。 “哦,哦,那我回去做饭了!” 李嫂脸色有些不自然,相处半月她自然知晓林沙乃高来高去奢靡莫测的江湖中人,对他弄出偌大动静倒也不算吃惊,闻言勉强挤出个笑容返回厨房,嘴里还小声嘀咕:“真是个怪人!” “嘿嘿……” 林沙轻笑着摇了摇头,没将李嫂的小声嘀咕放在心上。 咻! 回身凝立片刻,他猛然伸指隔空一点,一道阳刚十足的烈阳指劲激射而出,发出凄厉尖啸嗤的一声,在简陋的竹制篱笆上射出一个对穿小洞。 可他对此却不甚满意,眉头轻皱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只是单独的真气攻击,完全没法利用体内充盈的气血能量!” 利用密宗大手印精神修持之法,在识海凝聚一点光明效果确实不错,不仅对体内气血的掌控越发精微细致,就是对体内真气的操纵也有丝丝进步。 刚才一指点出,体内真气瞬间按照某个特定运行轨迹,凝聚于食指指间,爆发出的指劲确实不弱,但与他想象中还有很大差距。 关键是,指劲发出只是纯粹的真气运用,没有携带半分气血能量,这就让他感觉不是很好。 自从他内家拳修炼有成以来,对内功的修炼辅助作用极其明显。 毕竟内家拳到了暗劲阶段,体内十二正经与奇经八脉自然而然贯通,省了内功修习中极为耗神费力的打通经脉这一段。 也正是因此,他的内功修炼速度极快,用一日千里来形容都有失偏颇。 只要他愿意,刚刚生成第一缕真气之时,便可游走十二正经外加奇经八脉,在体内形成小周天循环,瞬间成为有名无实的江湖一流好手! 可是现在,他却并不满足于此,无论所修内家拳还是内功修为,都到了极高境界,每前进一步都不是容易之事,而两者又是相互独立存在,动用内家拳之时内功几乎废了,而动用内功之时内家拳种种威能都无法使用,不得不说这对于他而言,绝对是一种很难接受的资源浪费……(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三章 闲适 内家拳与内功是两大不同修炼体系,除非达到张三丰那等高深武学境界,创出太极拳这种既能作为内家拳又能作为绝世内功的武功,否则短时间内他没没办法将两种体系功夫融合,就算只是利用部分也不能做到。 有了密宗大手印修持之法壮大精神,他也没有彻底放下翻阅全真教的典藏道经,他毕竟对佛家思想了得太少,同时也为将来自己创出一门修炼精神的观想法门做知识积累。 没错,虽说他眼下的精神境界还差得远,可他依旧对密宗大手印修炼到最高境界,成为金刚佛陀化身之事很是警惕,谁知道这里头有没有藏着暗手? 再说他对密宗佛理了解一般,想要修持到高深境界十分困难,可能达到一定境界便会止步不前,他不得不提早做好准备。 …… “林少侠……” 终南山全真教重阳宫前广场,王处一拦住意欲前往藏经阁,继续阅览道经的林沙,单掌揖首满脸诚恳。 “王道长,有何事?”林沙止步,眉头一挑轻笑着问道。 “是这样的,我对《一气化三清》剑法有些疑惑,还请林少侠指点一二,万分感谢!”王处一老脸微红,不过思及自身武功上的尴尬,也顾不得许多直言道。 “哦,《一气化三清》可是全真教的进阶剑法,王道长真要我评点?” 林沙有些吃惊,回头望了王处一一眼好奇道。 “请看这一招‘一气化三清’剑法!” 王处一没有二话,直接拔出腰间长剑飘身而起,手腕一抖挽了个漂亮剑花,突然只见剑光闪烁长剑竟一化为三,带着飘渺不定的气息向不同方向刺出,带起咻咻咻三声响亮气爆。 “林少侠,怎么样?” 王处一只出了一剑,便收招回剑看向林沙一脸恳求。 “愕,我说实话你可不要生气!” 只稍稍沉吟片刻,林沙便轻轻点头直言道。 “林少侠有什么见解尽管直说,某自知这一剑很有些问题!” 王处一脸色坚定,郑重点头不好意思道:“可惜某实力低微弄不明白,还请林少侠直言指点!” 林沙此时在终南山下小镇已住了一个来月,同时也往返终南山全真教藏经阁一个来月。 他的性格并不强势霸道,阅读经文空闲之余也跟全真七子聊过几句,一来二往便熟悉起来关系还处得不错。 期间丘处机脸上伤势好转之后,找了个借口下了终南山不知去向,少了这么个碍眼家伙,全真七子其余六人与林沙的关系迅速回缓。 他们本就不是生死仇敌,林沙儒侠的绰号还是很有迷惑性的,加之武功高强热情结交还来不及,全真七子哪还会把本就不甚愉快的关系搞得更加恶劣? 尤其王处一这个好战分子,时不时蹦出来想找林沙‘讨教’,被狠揍了几回依旧热情不减,不过‘讨教’彻底变成了求指点。 看在他们还算老实的份上,林沙也就没有吝啬指点了一两句,没想到却让全真七子受益菲浅,各自武功短时间内竟有突飞猛进之势。 其实想想也是这个理,全真心法号称玄门正宗,七子一身根基扎得牢实,多年积累实力也都到了江湖一流之境,正处于全面爆发的边缘。 只是可惜全真教已无绝顶高手坐镇,王重阳早就挂了周伯通又被囚禁于桃花岛指望不上,堂堂全真七子的武功竟全是自我修炼互相探讨慢慢进步而来。 因为关乎全真教颜面,他们不可能像普通江湖中人般四下挑战同辈高手,闭门造车的结果就是他们空有扎实根基以及足够积累,可实力却一直难以提升,缺的就是绝顶高手的指点。 林沙虽说每次只是随便说一两句,可哪次不是直指还要核心? 他的指点就好象怒海中的引航灯,给全真七子指明了前进方向,实力在短短时间内突飞猛进也就不难理解。 这不,王处一在修炼遇到难题了,一大早不辞辛苦在这等候林沙指点呢。 “老实说,你这一式‘一气化三清’无论出招角度还是速度都已足够!” 林沙轻轻点头,沉吟片刻便毫不迟疑道:“可能是手腕劲道出了问题,又或者心法运行出了差错,本来分化出来的三剑都为实,可是你刚才使出剑招却是一实两虚明显出了漏子,先从这两方面找找原因吧!” “多谢林少侠指点!” 王处一恍然,急忙拱手向林沙道谢。 “不用客气,道长自行琢磨我也要去藏经了阁!” 林沙淡淡一笑不以为意,而后转身离开只留下王处一呆楞在原地比比画画喃喃自语好似疯魔。 …… 时间如流水飞逝,转眼间三个月时间过去。 林沙也在终南山山下小镇滞留三个月时间,过着悠闲又充实的生活。 只花了两个多月时间,他便将全真教藏经阁中收藏的上百本道家典籍全部深深记在脑中,以其炼气化神的精神境界,拥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力不过小菜一碟。要不是道经有太多晦涩偏僻字语,他又生怕记错出了问题,反复对比查看不然所用时间只会更少。 不过只是将道经内容全部背诵没啥鸟用,只是让他对道家理论更加熟悉而已。很多道家术语不是宗派核心成员,都不知晓具体何意。 之后近月时间他也与全真七子除丘处机之外的六子谈玄论道,可惜此时的全真七子道家境界太次,除了一些基础道家理论之外,还未涉足高深领域。 他本想就此飘然而去,碍不过全真七子的极力挽留,又打算在延绵数百里的终南山寻幽探秘一番,便暂且留下每日里流连终南山的壮丽风景之中。 终南山可是道家第一洞天,自从汉代以来就没少神仙传说,至唐代楼观道达到鼎盛,一时成为中原道门祖庭。 深山老林之中多有隐秘道观存在,有些是前唐遗留,有些甚至是南北朝抑或晋朝所留,保不准其间便有当时道经完整保留下来,王重阳不就是如此获得楼观道以及纯阳祖师传承? 纵览风月体悟自然,观云卷云舒看风云变幻,山林间闲庭适步溪流旁倚石而卧,与猿猴嬉戏窥鹰蛇搏斗,逍遥自在好似神仙人物。 与山林为伍多日,他的心态都受到印象变得平和自然,一身气息更加飘渺不群,浓郁书卷气之中又家子夹杂道家自然意蕴,一眼望去超凡脱俗。 最让他欣喜的是,每日必修之密宗大手印,在此期间进步神速,识海之中从一点光亮,不过短短半个来月修持进步,此时已是一小团光球摸样,照亮周围一片混沌黑暗。 见此他便暂息了离去之念,倒要看看密宗大手印的精神修持法门,究竟进步到何种程度才会止步不前? 这日他又上得终南山,与全真七子谈玄论道一番,碍不过王处一恳求指点了一番武功,婉拒七子摆席邀请,独自一人在重阳宫后山游览观光。 此时正值初春季节万物生发,树枝吞吐新芽野花舒茎展叶,小兽奔走一副生机勃勃之景,不知不觉他又来到全真禁地外围。 在终南山下滞留三月时间,期间他自然也见过古墓中的丑女丫鬟数次,都是在镇上集市采买生活用品时遇到。 可能受到古墓林掌门影响,虽说他一身书卷气温文尔雅,令人见之便好感大生,可每次与那丑女丫鬟相遇,都惊得她像是受惊小兽落荒而逃。 思之这些趣事忍不住摇头轻笑,一时心有所感便没有犹豫,直接从山梁纵跃而下进入古墓地界。 他此时一身越发自然飘逸,都不用刻意运使先天真气,守护古墓前树林的玉蜂就没上前找茬,悄无声息来到古墓前隐身于大树后,正好看到林掌门正在古墓前的空地上习练剑法。 恩,有些不对啊! 只一眼,林沙便轻皱眉头满心疑惑,看出了林沙门身上状态似乎不对。 只见她手上长剑运使快捷好似一团光影,身形灵动飘逸姿态曼妙优美,可是浑身上下笼罩的冷冽气息破坏了这一副美精,所使剑法已失了古墓派特有的轻灵奇,反而带着一股抹之不去的森冷煞气。 这就是问题所在,他传授的华山基础心法绝对是道门正宗,僵局心平气和温润如水,古墓派武功倒是喜欢剑走偏锋另辟溪径,可古墓派武功对姿态仪容的看重已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不可能修成一副罗刹摸样。 “恩,气息不稳功力不纯,看来内功出了岔子!” 以林沙的实力,只是稍微观察片刻便发现了问题所在,不过他有些迟疑不知该不该上前指点一番,不说林掌门修炼出了岔子脾气肯定极差,之前两人见面的情景也不是很愉快的说。 “婶婶,婶婶,咱们快去采蜂蜜啊!”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娇嫩的女童声响起,从古墓墓门冲出一个五六岁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在那位丑容丫鬟的声声呼唤声中蹦蹦跳跳向树林跑来,林沙顿时眼睛一亮有了主意……(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四章 领悟 轻笑着摇头挺身纵跃飞上山梁,心道哄小女孩真不是人干的活! 果然不愧是‘赤炼仙子’,小小年纪边这般,难缠! 之后半个月时间,他每日都来到古墓派外围的小树林,跟年纪小小的李默愁嬉闹玩耍,并不动声色指点一番,让她做个糊里糊涂的小小信使,将他的指点之言传到林掌门耳中。 他这段时间进入了一种非常奇妙的状态,很有点神仙中人逍遥自在挥洒自如的意味,心之所向金石为开,但凡心动就立即行动也懒得理会合理不合理。 指点全真七子是如此,如今帮助古墓林掌门依旧如此。 或许是所习武功确实遇到了障碍,又或许听闻了林沙大闹重阳宫的惊人之举,总之林掌门并没有疯子一样对林沙喊打喊杀,而是对他和李莫愁的行径睁只眼闭着眼全然当作没有发生一般。 林沙又不是傻子,他每每赶到古墓外小树林时,林掌门基本上都在练剑,而且随着他指点深入剑法中的错漏不妥之处逐渐消失,慢慢恢复了古墓派原本的轻灵飘逸,不说威力如何起码看起来赏心悦目。 半月时间一过,林沙便跟李莫愁小姑娘道别,引得小姑娘眼泪汪汪哇哇大哭,待他许下无数好处跟诺言,好不容易将小姑娘哄住,刘下一封厚厚书信便转身狼狈逃离,他真有些受不住小姑娘的萌眼攻势。 回到终南山下小镇居所,林沙觉得在终南山继续待下去没有意义,便收拾收拾行李准备离开。 这些天与山林与伍寻幽探秘不是一点效果都无,除了感悟自然心灵纯粹,心境豁朗精神修为一日千里之外,倒也找到几处极为隐蔽的道观茅舍。 只是可惜的是,他寻找了许久甚至不惜掘地三尺,除了几本纸质腐朽破烂大半,早已看不出本来面目的基础道经之外,却是没有其它意外惊喜。 寻访道门遗迹没有收获,阴差阳错之下倒是让他对自身所学内家拳,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终南山延绵数百里,乃延绵数千里的秦岭山脉支脉,用山高林密野兽众多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除了靠近人烟繁茂区域被有限开发之外,其余山林依旧保持原样。 全真教在终南山占了一块不小地盘,就是在地盘之内都是山林密布开发不足,更不要说势力范围之外的茂密山林了,完全就是一副原始丛林摸样。 一日林沙深入全真教后山茂密丛林,竟然遇上一头斑斓猛虎正在捕食,那猛虎威风凛凛行走带风,全力扑击之时脊椎骨弯曲成弓蕴涵强大爆发力,一身强健筋骨不停颤动带起狂风阵阵,单单那猛恶气势便惊得被盯上小兔瑟瑟发抖失了奔逃勇气,只得任由猛虎将之变成果脯食物。 他当时便看得呆了…… 脑中不断回想猛虎扑食时的一幕幕,脊椎还有全身筋骨颤动的频率,以及其每一个动作时的气势变化都牢记于心! 心有所悟当时就站立于猛虎扑食现场不远处的大数上,模仿猛虎行动时全身筋骨颤动频率,尤其是脊椎弯曲程度以及后背筋骨蠕动,一分一毫也不错过。 刚开始时并无多少效果,除了感觉脊椎部位气血流动速度加快之外,并无其它特意之处,更不用说像猛虎捕食之时的威风凛凛周身风声呼啸。 不知怎么的,他突然想到了锻炼内腑效果极好的虎豹雷音! 传闻虎豹雷音,就是模仿猛虎猎豹行动之时,脊椎筋骨运动而来,能够震荡气血锻炼脏腑,同时激发潜能提高骨髓造血功能,是内家形意拳一种十分强大的特殊修炼方式。 林沙虽早已修成这种特殊修炼方式,每天都会抽出部分时间训练,以强健脏腑缓慢激发身体潜能,和基本桩功一样都是每日必修科目。 他仔细拿每日做虎豹雷音锻炼之时,脊椎附近筋骨运动轨迹与真实猛虎比较,惊奇发现大多想似却也有不同之处。 同时,结合虎豹雷音锻炼之时的情景,他顿时恍然大悟知晓刚才模仿猛虎捕食脊椎运动,却没有多大反应的原因所在。 呼呼呼……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模仿猛虎捕食时的呼吸频率以及气息长短,脊椎微躬附近筋骨肌肉按照猛虎捕食行走时的频率蠕动震颤,蓦然间浑身骨节一阵噼里啪啦作响,气血加速脏腑跟着跳动颤抖,体内竟不可思议无中生有产生股股诡异劲道。 吼吼吼…… 下一刻,他耳中似乎听到声声虎啸之音,与刚才猛虎捕食之时几无二致,林沙分辨脸露惊容,这声声震耳虎啸竟是从体内发出! 同时体内气血澎湃,胸口一股股气流顺着喉管直冲喉咙而去,大有一种不吐不快的冲动。 他眼神一眯并没有强行阻止,而是顺势张嘴发出一声震动山野的雄劲虎啸! 吼! 一声惊天动地的虎啸响彻山野,惊起无数飞鸟林中小兽惊慌奔走之声不绝,就连刚才离开的猛虎似乎感受到同类挑衅,也发出一声惊人虎吼传回,可见刚才他这一吼之威有多强悍! 他可以保证,虎吼出声之时,没有动用体内先天真气,也没有刻意凝聚气血于喉咙位置,只是顺势释放了胸口一股腾腾热气而已。 可接下来,来不及好好享受山林霸主的威风,他却满脸痛苦蹲在粗壮数枝之上,刚才那一声虎啸倒是爽快,可五脏六腑齐齐震动颤抖的滋味就难受了。 体内一股股难以忍受的剧痛传来,脸孔扭曲浑身肌肉不由自主抽搐,额头瞬间冷汗密布手脚发软脸色苍白无血。 一直忍受了差不多半刻钟时间,他才缓缓从潮水般的疼痛之中清醒过来。浑身大汗淋漓几乎虚脱,所幸他身体强健实力高超,这才能活着返回山下小镇居所。 回去之后,第一时间检查身体状态,检查的结果让他差点开口骂娘。 身体其它部位倒是完好无损,只是受到那一声虎啸震动的五脏六腑却吃了大亏,短短时间内移位不说还受了一点损伤。 当时,他真有种欲哭无泪的赶脚。 同时,这也给他的内家拳锻炼,带来了新的启发和方向。 尤其是他此世主攻的形意拳,有不少模仿山中野兽行为姿态的,五行龙蛇虎鹤豹就是其中的典型代表,如今有实物参照,比他按部就班埋头苦练要强得多。 而且,那一声虎啸震伤内服的事实也给他提了个醒,锻炼五脏六腑并不止虎豹雷音这一个途径,显然模仿猛兽的行为举动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那一声突如其来的虎啸竟然能使脏腑移位同时震伤脏腑,控制得好自然也能更有效的锻炼五脏六腑! 于是,待身体创伤恢复如初后,他又深入终南山腹地,刻意寻找山中猛虎,观看它们的一举一动,饱腹后的悠闲懒散,捕食时的威猛霸道,身上筋骨在不同状态下的蠕动频率等等等等。 经过一段时间的仔细观察和研究,他对形意五行拳中的虎拳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同时对虎豹雷音也有了大概的改动方案。 拳经上所载虎豹雷音修炼方法乃普世之法,只要修为实力达到了那一层次,基本上谁都可以按图索骥,林沙所修虎豹雷音就是如此学来。 可是他现在不这么看了,只有适合自身才是最好的,他对现代这句流行语却是深以为然。 通过模仿山中猛虎休闲捕食各种状态时,其脊椎筋骨的不同变化频率,他逐一实验摸索最适合自己的那一道频率。 期间也没少闹出大动静,时不时的体内气血翻涌虎啸出声,惊扰了山中飞禽走兽无数,有时候不小心震动体内脏腑,疼得呲牙裂嘴冷汗淋漓,有时震动筋骨之时出了差错瘫痪在地久久不能恢复。 总之他为了将山中猛虎的神韵融入虎形拳之中,可是着实遭了大罪。 不过成效也是喜人的,经过多次试验调整,他修炼虎豹雷音时的筋骨震动频率以及粒度都与之前有很大差异,每次都能清晰感受到体内脏腑状态更好的错觉,就连脊椎的造血功能都强大不少。 再打虎形拳之时,浑身唧咕肌肉颤动频率几乎跟山中猛虎毫无二致,一招一式虎虎带风气势猛恶,好象真有一头人形猛虎耸立身前一般。 到现在他的虎形拳已经固定下来,虎豹雷音的锻炼模式也已经调整完毕,每日都能感受到脏腑有丝丝强化,体内气血比之以往更加凝练充盈。 单单一门虎形完善后的锻炼效果就如此惊人,那要把其它四形甚至十一形全部完善成最适合自身修炼的模式,是不是内家拳的实力将更上一层楼? 林沙不知晓,不过他很有跃跃欲试的冲动和想法,同时在修炼虎形拳之时,他又联系到了另一门高深绝学,使用之时损伤脏腑根本的拳法,他也有信心将之缓慢修改成适合自己的东西,进一步提升五脏六腑的强度……(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五章 郎中 林沙走了,悄无声息的走了…… 他一连三天都没在重阳宫露过面,全真七子感觉有异,急忙派出火工道士清尘上门拜访,发现林沙所租小院早已人去楼空,又找到帮忙打扫作反的李嫂,这才知晓林沙三天前已经离去并退了所租小院。 “这就走了么?” 马钰得知消息后,怅然若失好象自说自话,又好象在确认消息是否属实。 谭处端,王处一,刘处玄,郝大通以及孙不二都有些失落,林沙的突然离开让他们措手不及,心里空荡荡的很是遗憾。 说老实话,近半年时间相处,他们和林沙的关系处得不错,时不时能得到这位超级高手的指点,自身实力都有极大提升。 只有熟悉了才知,林沙的脾气一如他的绰号‘儒侠’般,温文尔雅待人温和大气,性格直爽有啥说啥不拐弯抹角,全真七子还就喜欢这样的脾性。 而且林沙极为博学,无论武功还是道家学术,亦或者医术都颇有涉猎,无论七子跟他聊到何处,都能接上话头是个不错的谈天对象。 “哎,走了也就走了,咱们要不要去信给丘师弟,让他回来?” 摇了摇头,将心中怅然情绪抛到一边,马钰恢复了一派掌教的雍容气度,扫视了在座师弟师妹们一眼,淡然问道。 说起来也是丘处机倒霉,竟然无脑的跟林沙发生激烈冲突,结果被狠狠修理一顿不说,还被逼暂离终南四下云游。 “还是算了吧,丘师兄上次来信不是说得清楚么,他找到故人遗孀和后代,正待在北方国都教导弟子呢!” 王处一摇了摇头不以为然,眼中却是精光闪烁若有所思,沉声道:“听说那孩子正是当年牛家村杨铁心之子,跟林少侠很有些渊源!” “那咱们要不要把消息告之林少侠?” 郝大通却是个老实人,闻言当即开口道。 “还是算了吧!” 王处一摇头苦笑,很有些不满道:“以丘师兄的脾气,要是与林少侠撞上,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冲突,咱们不可能老是指望林少侠大人大量吧?” 重阳宫正殿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很是沉闷,最后还是马钰长长叹了口气打破沉默,无奈道:“咱们还是保持沉默吧,杨家后人的事儿以后再说,去信叫丘师弟好好教导那孩子!” 说完这些,马钰等人也没继续闲聊下去的心情,直接互道一声散去却不知因为此时的一时疏忽,以为为全真教带来多少麻烦。 林沙自是不知,全真七子为了杨康的事儿该不该告诉他,而苦恼了好一阵子。 作为穿越人士他自然知晓杨康母子所在,以及他们眼下的尴尬处境。不过那是别人的事儿他不想多管,杨铁心跟他关系都一般得很更不要说包惜弱了,哪天遇上正巧心情不错搭把手就不错了,他自不会因为没有任何关系的外人奔波千里劳心劳力了! 此时他正身处关中地界,沿着平整官道向华阴前进。 路过长安的时候,他还特意在集市上整了一身行医行头,药箱针灸布幡一应俱全,收拾齐整后便打扮成江湖郎中缓缓出行。 至于为何如此? 这得说到他在终南山琢磨出的锻炼脏腑的方法上! 自从观看山中猛虎的神态举动,近而模仿使得五行拳中的虎形大成,并据此调整了虎豹雷音的修炼方法,内家拳实力隐隐有所提升后,他便对此上了心。 虎豹雷音的作用,主要还是锻炼体内五脏六腑之上,能够增强其锻炼效果可是十分了不得,要是放在国术鼎盛之时也能引起一番巨大轰动。 概因无论是内家拳还是内功心法,都没有直接锻炼五脏六腑的功效。 林沙的内功修为高吧,倚天世界时内功修为已达先天颠峰,差一步便可达到更高境界。就是在射雕世界也是突破先天的好手,放眼江湖也是绝顶存在。 可就是如此,体内的五脏六腑也就比常人强些,受到稍微大点伤害依旧要命。 而内家拳修为已达到丹劲,体内气血凝一能够瞬间爆发恐怖威能。而且皮膜筋骨受到气血冲刷也得到最大程度提升,说一句钢筋铁骨不算夸张。 就是如此,他的五脏六腑也十分脆弱,不然在终南山的深山老林中,模仿猛虎捕食时的筋骨跳动,猛然虎啸出声也不会因为引动内脏迁移而疼痛许久。 说白了,无论内功心法还是内家拳功夫,都是潜移默化锻炼身体,并且由外而内越到内里越是困难,想要有大的提升只能长年累月积累。 而他,只是模仿山中猛虎的筋骨跳动频率,便逐渐调整脊椎震动强度,琢磨出一个最适合他本人的虎豹雷音锻炼模式,将脊椎的造血功能以及提升脏腑机能的攻用发挥到最大。 这样的结果让他十分满意,自信长年累月锻炼下去,脏腑机能将会越来越强大,直有某一天与筋骨皮膜达到平衡一致。 有了如此巨大收获,林沙对锻炼五脏六腑突然起了极大兴趣。 之前也就是顺其自然,现在嘛有了重大发现自然要主动出击。 他所知内功心法中,确实没有一门能够锻炼五脏六腑的武功,不过却有一门以损害脏腑为代价发挥强悍威力的拳法——《七伤拳》! 这还是他在倚天世界娥眉一战时,大败崆峒五老从他们口中强索而来,一直存放在他脑海中没有动过。 此时他既然想主动强化五脏六腑,自然要将手头所有资源全部清理一遍,内功心法之中也只有七伤拳有这个可能。 《七伤拳》乃后来崆峒派传世绝世武功,此拳法出拳时声势煊赫,一拳中有七股不同的劲力,或刚猛、或阴柔、或刚中有柔,或柔中有刚,或横出,或直送,或内缩,敌人抵挡不住这源源而来的劲力,便会深受内伤。 怎么看怎么觉得《秋伤拳》不像是内功心法,而是以劲力为主要攻击手段的内家拳! 而《七伤拳》的理论要旨,就更有内家拳痕迹了。 拳谱言道每人体内均有阴阳二气,人身金木水火土五行。心属火、肺属金、肾属水、脾属土、肝属木,一练七伤七者皆伤。这七伤拳的拳功每深一层,自身内脏便多受一层损害,所谓七伤实则是先伤己再伤敌。 仔细研究了一下《七伤拳》的修炼口诀,林沙越看越觉古怪。 以他的内功境界,自然看得出来所谓七伤拳,其实就是利用特殊手段刺激五脏六腑,激发脏腑潜力转化而不同性质劲道而后伤敌。 至于拳谱上所言武功达至化镜者,修炼七伤拳不仅不会伤害脏腑,而且还对脏腑有益,这话其实也好理解。 内功修为达至化境,对自身掌控已经达到一个登峰造极之境。 这时脏腑早就随着实力提升而逐渐强大,七伤拳中记载的刺激脏腑手段并不激烈,绝对在修为已达化境高手的承受范围之内,不仅能够获得不同属性的劲道,还能间接以刺激之法锻炼脏腑,这才是七伤拳最为高明之处。 林沙不清楚所谓的内功达到化境,到底是多高的境界,不过他自忖以此时先太内初期的内功修为,又有对身体掌控细致入微的内家拳辅助,通过刺激之法锻炼脏腑强度却是可行。 他当然不是要修炼七伤拳,而是直接提取其中最为精华的刺激脏腑之法,或融入由铁布衫神功转化而成的烈阳功(纯阳战体以后就改成这名字),中,又或者直接转化成内家拳手段直接以共鸣震荡方法刺激脏腑达到提升作用。 不过在修炼之前,他必须得对五脏六腑有更加渗入细致的了解,这也是他打扮做江湖郎中的主要目的。 中医讲究阴阳调和五行平衡,无论什么疑难杂症都包揽在其中,认为只要人体能达到阴阳调整五行平衡的状态,什么疾病都会不攻自破。 而所谓的五行平衡,就是指代表五行的五脏达到平衡协调状态! 林沙想要对体内五脏六腑有清晰全面的了解,就必须大量接触这方面的事物。这时代可不提倡尸体解解剖,一旦发现那就是全民工敌的存在,况且林沙也不愿行此冒险之举。 而中医恰恰最为注重五行平衡,他缺少的只是大量的实验例子而已,这不他弄齐了行医行头便充起游方郎中。 这时代可没啥行医资格证之类的说法,只要有一身郎中的行头又能得到病人信任,就可以直接上岗开始实践。 林沙一张俊脸太过稚嫩,又没有德高望重的师傅帮忙撑场,想要获得病人信任可不是简单的事。 这不,他买来一身郎中行头,心头火热直接便在长安城里集市角落摆起摊子,可结果空等了大半天却没一个病人上门。 不是没有想要寻医看病的病患,没见不远处的小小医馆门庭若市忙不过来么,可那些病患和家属却情愿坐等医馆郎中腾出手,也不愿跑到林沙这个小小医摊上看诊……(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六章 摆摊 “马的,这帮家伙真是没眼色!” 林沙坐在小板凳上,看着不远处熙熙攘攘热闹非凡的保和堂医馆郁闷不已。 真是出师不利啊…… 呆坐在墙角好半天无人上门求诊不说,就是喊出‘免费看诊’的旗号,除了引来附近几位闲汉嘻嘻哈哈指指点点就没啥鸟用,谁叫他脸皮长得太嫩呢。 “嘿嘿,这小子你毛都没长齐吧,竟然也跑来摆摊当郎中?” “这年头怪事就是多,多这一样也不打紧!” “也不瞧瞧有几分几两就跑来出诊卖药,掉钱眼去了吧?” “……” 耳中传来这些不加掩饰的冷嘲热讽,那几闲汉竟然还蹬鼻子上脸,越说越是兴奋好象这样就能显出他们的‘高大上’一般。 马逼的混蛋! 叔叔可以忍,婶婶绝对不可以忍! 林沙心头那个恼火啊,虽说他确实面嫩了点人长得英俊潇洒了些,不像个江湖郎中反而更像读书士人,摆摊老半天都没一例生意上门,可这关你们鸟事? 再看周围摊贩一副躲瘟神的摸样,对那几位痞气十足的闲汉又畏又恨,一看就不是啥好鸟铁定是街头烂货一流,还敢在他跟前耍嘴皮子,说起嘲讽话来难听得要死还越说越有兴致,尼玛得当哥是死人啊? 哎哟!哎呀!啊! 他不动声色手指连连轻弹,那几个傻货顿时载倒在地捂着脚脖子发出杀猪般凄厉哀嚎,在地上打了几个翻滚左右探望一下,见没人出来表示对此负责顿时脸色大变,二话不说互相搀扶一跌一拐消失在街道尽头。 这年头没谁是傻子,出了这样的事肯定有高人出手,要是不识趣老老实实滚蛋的话,下次估计就不是脚脖子遭殃了。 “小哥好运气啊!” 旁边一位卖混沌的老商贩很是感叹恭喜道:“第一天摆摊就有好人出手相帮,以后一定财源滚滚生意红火!” 屁! 林沙嗤之以鼻,什么高人还不是哥们亲自出的手?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干脆跟混沌摊老板摆开龙门阵,表示哥们第一次出来做生意,啥都不懂还请老哥指点云云。 那老商贩很有点为人师表的兴趣,反正他那边生意也轻淡得紧,干脆搬了把小凳子坐到林沙跟前大侃特侃。 通过这厮的大嘴巴,林沙才恍然这厮刚才的表现,原来是深受那几泼皮闲汉的骚扰之苦啊。 按混沌摊老板的说法,林沙面嫩第一次出来摆摊,那几个泼皮摸不清底细只要出言试探骚扰,要是林沙忍不住火气跟他们争论的话就中计了,他们巴不得闹得越大越好方便之后收‘安宁钱’! 去尼玛的安宁钱,收保护费都收到哥们头上了,真是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刚才就该下手更狠一些。 那混沌摊老板当真谈性十足,没理会林沙冷淡中的梳离,一张嘴滔滔不绝唾沫横飞,便将街面上的规矩和趣事说了个清楚明白,自己独自在一边傻乐也没发觉林沙心头的不耐,真是没眼色。 “为啥没人来看诊?” 林沙被烦得不行,又不好出手整人只得自己找了个话题探问。 混沌摊老板表示,小哥你脸太嫩不得人信任啊。 老子都喊出免费看诊了好吧,难道长安人都这般聪明机灵,没一个肯贪小便宜的? 混沌摊老板表示,这看病可是大事不能马虎,小哥你这免费看诊不假,那些病人可不知道你能耐如何,要是看错了病症吃错了药,那可是要出人命滴! 哥们看起来就这么不靠谱么,脸上也没写着‘庸医’二字啊。 林沙闲着有而后司闲着,跟着话唠混沌摊老板逗乐子,对面生意兴隆的保和堂医馆突然一阵骚动,他打眼看去正见一位农家朴素打扮的汉子,满头大汗背着一佝偻老夫,惊慌失措横冲直撞闯进了医馆。 保和堂医馆好一阵鸡飞狗跳,以林沙的耳力自然能清晰听出里头的动静,一阵疾风骤雨般的严厉训斥以及毫不客气的赶人,刚才那位农家打扮满脸朴素的汉子,没过多久便一脸悲戚一步三回首出了医馆。 他心头一动虽觉卑劣,却还是在那农家汉子满脸颓丧从摊子前路过之时,突然吆喝‘免费看诊不准不要钱’,为了打个开头炮他也拼了一把。 嘴皮子上下就没个停止迹象的混沌摊老板,被林沙突如其来的一声吆喝吓了一跳,顺着林沙的目光望去顿时脸色大变,急忙凑了过来小声表示小哥千万别犯傻,那位的病症可不是开玩笑的,要是没治好可是要出惹麻烦上身的。 那满脸颓丧的农家汉子身子一顿,扭头望了过来一见林沙摸样,眼中的惊喜期盼之色顿时消散,眉头轻皱一脸犹豫之色。 正在这时,他背上的佝偻老妇突然猛烈咳嗽出声,一阵剧烈却又明显虚弱不足的咳嗽声传出,一张沟渠密布的老脸痛苦不堪,最后咳出的浓痰里甚至带有明显的血色。 林沙又不失时机吆喝出声,只急得混沌摊老板满脸‘恨铁不成钢’,甚至都失去了谈话兴致,一脸不爽搬着小板凳回到自家摊位前。 尼玛,耳边终于清净了! 那农家打扮朴素汉子犹豫许久,最终还是背着佝偻老妇走到林沙摊位前,满脸不好意思询问是否真的免费看诊。 林沙那个热泪盈眶啊,就差拍着胸口表示,哥们绰号诚实可靠小郎君,什么都会就是不会说谎,这位兄弟你就等着看哥们的表现吧。 最终,那农家汉子还是放下他背上的佝偻老妇,小心翼翼将她搀扶到林沙的小摊前,椅屁股蹲坐在地没法谁叫林沙的小摊太过简陋,周围小商贩又不肯提供小板凳‘沾晦气’捏。 林沙仔细打量了佝偻老妇一眼便心头一惊,以他那深藏不露的医术,自然看出眼前脸色灰败神色暗淡的老妇情况不容乐观。 人命关头他不敢怠慢,望闻问切等等中医必备探病手段一一使出,越看林沙脸色越是凝重:眼前老妇不仅有轻微中风迹象,最要命的还是他体内五脏六腑功能衰歇,肾脏功能甚至出现停摆枯歇之状! 难怪保和堂的郎中不肯收治,所谓‘佛渡有缘人药医不死病’,眼前老妇的情况已到了极为危险境界,生命力迅速流失气色实在太差,一般的郎中还真不敢轻易尝试这样危及生命的重症。 最重要的是,以普通郎中的手段,这样的病铁定要用到珍贵好药,可看看农家打扮汉子虽说身上衣裳还算干警,可那洗得发白的颜色以及黝黑粗糙的脸膛,开口一股子朴实农夫架势,也不像是个有钱抓名贵药材的主。 不管哪个时代的医馆都一样,凡是觉得没救了的病症,都不肯收下救治生怕引来麻烦上身,很显然眼前老妇就是这么个情况。 “小哥俺娘情况如何?” 那农家打扮汉子被林沙凝重的脸色吓得不轻,急声问道声音都到着掩饰不住的微微颤抖。 “没事,麻烦了点也不是不能诊治!” 林沙大手一挥手中银光一闪,数枚银针以不可思议之速插在老妇脸膛穴位上,右手有如穿花蝴蝶轻轻拨挑弹震,那一枚枚细小银镇犹如活过来一般,轻轻嗡鸣震颤摇头摆尾各不相同,周围凑热闹之人一时看花了眼。 本来以先天真气活络筋骨效果最好,不过林沙所修《烈阳功》太过刚猛霸道,眼前老妇又几近油尽灯枯,他可不敢轻易尝试免得弄巧成拙,惹上人命官司倒是不怕也过不了心理这关。 不过以他对体内气血的掌控程度,以及对身体的了解程度,只是治疗老妇轻微中风症状却是容易得紧,很快神奇的一幕出现了,老妇依旧一副有气无力摸样,可脸上僵硬的面孔松弛不少,看起来也融合自然得多。 老妇嘴唇动了动满眼惊喜,脸上神色也跟着精彩起来,想要说话却引发阵阵剧烈咳嗽,林沙急忙伸指在她身上疾点,不仅瞬间平息老妇咳嗽症状,同时也让她脸色好看不少。 没有理会围观群众惊叹脸色,林沙一点也没客气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便施展金针刺穴之术,手中银光挥洒众人眼前一花,老妇身上已插满银光闪闪的细小银针,接下来他动作慢了许多一板一眼的震动这些银针。 脏腑功能枯歇可不是开玩笑的,一旦脏腑衰弱到一定程度人体生机便所剩无几,就算华佗在世也没办法救治。还好老妇别看外表虚弱,其实生命力旺盛得紧,林沙先是刺激老妇心脉加强心脏功能,而后依次刺激肺,肝,以及脾等等功能,以五行相生之理,逐渐调理几乎枯歇的肾脏功能。 虽然不能动用先天真气加强治疗效果,但他不时调动老妇身上气血,所谓气血足则身体壮,老妇的脸色在他的精心治疗下,正以肉眼可见速度恢复并逐渐红润起来。 只用了区区半个时辰,刚刚还奄奄一息的病弱老妇,竟然气色大好还能自行站立……(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七章 神医 神医,神医啊! 林沙小露一手,不仅轻松救治了一位眼看着快要不行的虚弱老妇,还很贴切的给了几张药方子和药膳方子。 没错,所谓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老妇的情况说白了就是因为吃苦太多劳累的,加上又长期营养不良造成的严重后果。 说白了他的刺激生机之法只能运用一时,最重要的还是以后的调养。 可看农家汉子那一脸窘迫的摸样,想来家里也没啥余财。所幸林沙脑子里装满了大量医学知识,从民国到清初,又从明中叶到蒙元时期的医书,他基本上大部分都看过并且牢记于心。 虽说实践经验不足,但以他对自身身体的细致了解,推己及人又根据各种中药药材的药性药理,鼓捣出几副调理方子出来,都是一些极为寻常农家随处可见的中药,虽然效果比不得那些名贵药材,不过胜在温和几乎没啥花费,正好适合眼前佝偻老妇药用。 同时,他又不厌其烦的询问那农家汉子,家里都有些什么土产吃食,根据他家的实际情况,删删减减又弄出了几个简单的食补方子,其中所用食材都是农家寻常菜肴以及一些山上常见山珍,一并转交给了那位农家汉子。 他这一手当真了不得,没见围观群众那双眼冒光的神情么,林沙给的几张方子完全可以当做传家宝用,而且还是能够世代享用的那种,说不定他们家就会因此而翻身,想不惹人羡慕都不成。 送走满脸感激差点就要跪地磕头的母子俩,林沙的摊子迅速被围得水泄不通,有病的着急看病无病的在一看津津有味看着神医手段议论纷纷。 “郎中郎中,请帮我看看!” “咳咳,郎中我声音不舒服好象着凉了!” “让开让开,我儿子生病了要看郎中,还不快快让开!” …… “没想到这年轻郎中,还真有两下子!” “废话,要是没本事怎敢出来摆摊治病,某早就看出这年轻郎中不简单!” “屁,你这家伙之前不是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么?” “嘘你小声点,要是让郎中听到对某起了不好印象,某一刀捅了你!” “……” 听着此起彼伏的求医声,还有围观群众惊叹的议论声,林沙一边忙碌着看诊写方子心中也难免得意,丫的之前还看不起哥们,现在知道哥们的厉害了吧? 不过他也没有敷衍,凡是上来看病的病人,全都做好医案一板一眼诊治,再想像第一位病人那般幸运却是不可能了。 一个上去他即诊治了近三十位病人,看病效率和速度足够惊人,从中也得到了不少经验积累还有对五脏的认识。 中医讲究整体治疗,将身体看做一个小宇宙,所有器官都是联系紧密的部分,头疼医脚脚痛医手的事情并非虚言。 就算再小的风寒感冒之症,在代表身体五形的脏腑之上都有表露。 以林沙对身体气血的强大控制能力,又有精妙绝伦的先天真气辅助,什么样的病症在他眼中都瞒不过去,只要稍微深入探察一下便原形毕露。 这也是他看病速度极快的一个主要原因,以他的手段想要调理五行平衡简单得很,无非刺激与养护两项而已,刺激手段他多的是,针灸内家拳外加先天真气刺激都可,只要能将失衡的体内五行达成平衡一致就成。 至于养护那就更加简单,无非就是哪里虚弱滋补哪里,如果家里条件实在不允许的话也好办,以体内五行相生之理专补一两处脏腑,以此为基间接达到滋补五脏的效果,只是效率低了些所需时间长了点而已。 以他的内家拳境界,只需稍微动动手脚便可加快人体气血运行速度,所以诊治效果极其明显,简直就是针到病除只区区大半个上午时间,林沙便坐实了神医的名头。 到了下午看诊之时更加了不得,他那简陋的小摊子前静排起长长的队伍,全都是看病求药之人,反观上午门庭若市的保和堂医馆,却是寥寥几人冷清得很。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西,世事变幻就是如此迅速! 林沙心头暗爽不已,谁叫他打出了免费看诊的旗号,加上他那身出神入化的精湛医术,生意想不火暴都难哇。 所幸他做事留有余地,没有一棒子将同行全部打死,只是看诊从不卖药,让同行还有卖药的利益,这让几波气势凶凶来寻晦气的医馆郎中怏怏而回。 期间也不是没有青皮混混眼红找茬,要收林沙的保护费结果自然惨不忍睹,刚刚嚷嚷开了还没摆开架势,便被不知何处激射而至的劲风打翻在地,翻滚哀嚎狼狈退去让看病之人拍手叫好之余心生凛然,看向林沙的目光都不一样了,这位年轻郎中不仅医术精湛暗中还有江湖好手保护,了不得真真了不得! 一下午以林沙的速度,轻轻松松便看完了近六十名病患,虽然大多都是小病小痛,同样也让他对体内五行有了更深理解。 短短一天时间诊治病人上百,针到病除如果高效治病效率当真惊人,林沙身医之名一下子轰传整个长安,到了下午黄昏下班之即便有大户管家满脸殷勤上前陪笑,想请林沙移动金步到他们家帮忙看病。 既然扮成了郎中,林沙就打算将这份工作做好,也没觉得人家轻视了自己,不过眼他可是堂堂的‘神医’啊,自然得摆起架子想要他到家里诊治可以,这个诊费嘛却是不能不说道说道。 那管事笑得满脸桃花开,一拍胸脯满脸好奇表示,神医您尽管开口,多少钱都不是问题,大有一副只要钱能解决的麻烦就不算麻烦的土豪牛气。 林沙一见凯子上门不宰白不宰! 于是他大口一张,单单出诊一次便要钱百贯,至于诊治以及出方子另算,答应就去不答应免谈! 那管家气得牙花子疼,不过之前大话都说出了口,加上林沙背后可是有高来高去的江湖好汉保护,他可没胆子用强之能一脸苦逼应承下来。 待林沙到了地头一见,哎哟果然是土豪,刚才那个价钱绝对报少了。 主人黄老爷那个殷勤客气,首先不问旁事直接上了一桌丰盛菜肴,等林沙酒足饭饱满脸油光这才忧心表示他家爱妾生病,想亲神医帮忙诊治一二。 林沙倒是没有被侮辱的觉悟,只要黄老爷出得起诊金,替谁看病不是看? 等他一番折腾从黄府出来,已至打更时分夜色已深,林沙怀揣价值三百贯的银子心满意足离开。黄老爷家的小妾患的乃是正常妇人病,经他之手调理气血当即见好,黄老爷乐得合不拢嘴掏钱之时倒也大方得紧。 一摇一晃回到所居客栈,刚刚赚到价值三百贯的银钱被他随手扔到一边,脑中来回思量的却是无意中从黄老爷口中探听到的消息。 有京城贵人到了长安,最近长安官府老大忙得不可开交,他们这些有钱乡绅也被盘剥了一把,付出不小代价却连京城贵人的毛都没见到,黄老爷为此很是骂了几句娘出气。 林沙在长安城摆摊三日,每日诊治病人过百,三天便足足诊治超过三百病患,神医之名已从长安向四面八方迅速扩散。 心想这也应该差不多了,要是再多摆几日的话,估计那些生意冷清的医馆郎中真要跟他拼命。于是在第三天傍晚他利用真气以及内家拳手段,直接替一位盲肠炎患者做了个无开创手术声名更甚之后,第二天一大清早便拍拍批古离开了长安城。 三天看诊,白天替平民百姓看晚上便游走于各家权贵豪门,不仅没有因为白天免费看诊破财,手头钱财更在他不遗余力敲诈那帮豪门富户下,以令人惊叹的速度往上增长,三天时间便积累足足一千五百两银子。 出了长安,他并没有急着直奔华阴,但而沿着官道深入两旁乡村田野,每到一个村落便摆开郎中小摊,打出免费义诊的旗号替当地百姓看病诊治。 毕竟他看病的目的不是真的替广大关中百姓排忧解难,而是为了更深层次了解五脏六腑而为,在长安的三天时间已足够他对体内五行平衡的概念了解透彻。 可这还不够,想要依靠医术刺激经脉达成强化脏腑功效,单单提倡一个体内五行平衡远远不够,他还要对五脏六腑的功能有极为深入的了解才成。 长安毕竟是大城,在金国手中治理情况一般,不过经济繁荣程度还是很可观的,城中尽管也有平民和贫民,但只是不懒散到作死或是身有残疾,睁口饭吃却不是难事,所以长安居民的生活条件还算差强人意,身体速度普遍都可以。 这样的人患大多都是风寒感冒之类的小病,就算有严重些的也不过五行失调而已,只需将紊乱五行重新调和平衡就成。不像乡村百姓长年累月劳动,又深受官府地主盘剥长期营养不良,一旦生病那就是危及生命或者五脏枯歇的要命病症,两者完全没有可比性……(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八章 古怪 林沙以为自己面嫩,进了相对封闭的农村想要获得村民认可要花一点精力,没想到刚到第一个村庄就给了他大大惊喜,直道流言传播之快让人意外。 “可是长安林沙林神医?” 老村长笑得满脸桃花开,仔细打量林沙一番惊喜道。 这感觉,真心不要太爽哦! 林沙脸上含笑,淡然道:“神医不敢当,只是在医术方面有些天赋而已!” 客套一阵,林沙在村中打谷场把摊一摆,顿时整个村子都沸腾了,一过一时半会摊子前便排起长队,一个个村民满脸兴奋激动难抑。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上来的第一位面色蜡黄的病人,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生机枯歇已到油尽灯枯之境,心肝脾肺肾都有不同程度损伤,尤其是肺和肾情况最为严重大有枯萎停摆之像。同时筋骨老化严重多处受损,气血稀薄只能勉强维持生机,机理多处暗疾触目惊心。 林沙倒吸一口凉气,仔细观察这厮面色果然气色极差脸色灰败,看他身上补丁垒着补丁的破烂衣裳,以及身边陪同面黄饥瘦的家人,轻轻叹了口气知道要不是遇上自己,估计这厮最多也就半年活头。 没说的,治吧! 这厮情况已经糟糕到一定程度,想要一下子见效几乎没可能,而且因为劳累太甚以及生命力微弱的缘故,他也不敢轻易下手刺激脏腑功能,生怕一个不怕不但没能救人反而让其提前挂掉。 同时心中很有些兴奋,果然农村来对了,第一个病患就碰到如此棘手状况,要是能用医术配合内家拳手段治好对方病症的话,不说救下一条性命他对脏腑功能的了解至少得上一个台阶。 其实说白了这病情就是苦出来的,此时农村无论卫生条件还是生活条件,比之城市相差太远根本不可以道理计,特别是医疗方面的资源完全是两个世界。 在乡下,可能一个水平一般的游方郎中就得负责十里八乡的病症诊治,开出的方子除了治疗一些寻常风寒感冒之类的小病,一旦遇到棘手点的病征就会束手无策。 而且此时的乡村太过贫苦,就算有病一般村民能熬就熬,熬不过才会想方设法救治,家里要是实在穷苦的只能活活等死了。 林沙在第一个落脚村子,一下子驻留了半个月之久! 没办法,他以为遇到的第一个病例已经是最为恶劣的了,谁想之后又遇到几个年纪更大情况更加严重的病患,都是苦日子熬出来的大病,几乎已经快要油尽灯枯没了救药。 林沙顿时了,尼玛这才是一个人口不过近三百的中型村庄啊,重病垂死患者竟有五六位,其余人等除了少数几十人之外,几乎个个身有隐疾,又或者大小不一的病痛。 他先以气血调运之法,一边缓解那几位重病患者的病情,同时将其它易于治疗的病患全部治好,才集中精神对付那几个重症患者。 他们的情况相当不容乐观,关键是家里情况实在太过贫苦,连饭都快吃不上了哪还有充足营养的肉食供应? 林沙顿时化身膳食专家,一边稳定那几位的严重病情,一边将村子附近山林的情况摸得清楚透彻,然后便教了那几位患者家人上山采集营养丰富可供食用的野菜,同时又让他们打田鼠设圈套捕鱼捉瞎,经过几天折腾总算让那几家的饭桌上多了些油腥。 有了足够的营养补充,林沙亲自动手又是针灸又是推按,替那几位重症患者加速气血循环,不过短短三天时间先将机理上的暗疾以及不适全部清除。 而后他又根据几位病患不同的病理,或者刺激他们体内功能完好的脏腑,又或者以气血不停冲刷脏腑便于恢复活性,又或者通过从七伤拳上得来的法子经过改良,以先天真气小心翼翼激发已枯歇几乎停摆脏腑的生机。 总之,为了几位重症病患他忙得不亦乐乎,乐在其中看着一天天好转起来的病患,以及病患家属感激涕零的神色成就感十足有木有。 令他惊喜的是,通过近半个月时间的不断治疗,几位重症病患的情况一天好似一天,通过加强气血流速,五脏五行平衡之理,还有模仿七伤拳改良削弱版刺激脏腑手段,都取得了极为明显的效果。 半月时间匆匆而过,那几位重症患者的情况已经彻底好转稳定下来,以后只需好生调养注意不要太过劳累,基本上与正常人无异。 这一次他收获极大,尤其是模仿七伤拳刺激脏腑之法改良而来的削弱版手段,对于他自我提升强化脏腑功能有极大的借鉴作用。 到了这时他再留下已没多大用处,便再一次悄无声息离开,没办法那帮村民实在太过热情,他怕跟他们打招呼离开又得多拖延几日。 之后他顺着长安前往华阴的官道一路前行,每到一地先在城镇驻留一日,而后便马不停蹄奔走四方乡村,高举义诊大旗活人无数的同时,神医之名更是响彻整个关中! 流言传播的速度实在太快,往往他还没到一个下一个城镇,林沙林神医即将到来的消息已传得沸沸扬扬,当地百姓与乡绅会自发组织热情迎接。 林沙开始还有些诧异,不过经历得多了也就习以为常,因为自身需要他主要看诊之地都在农村,倒是让沿途城镇医馆松了口气。 当时农村的医疗条件实在太差,他本以为第一个遇到的村庄已经很惨了,没想到距离长安越远情况反而越发糟糕。 他一路行来所遇的病状千奇百怪,小者如风寒感冒之类的病症,中着有头疼腰疼脚疼等等病痛,大者五脏衰歇生机迅速流失,甚至现代常见的肿瘤等等重症也不少见。 所幸中医讲究整体治疗,将身体比作一个小宇宙,各器官功能之间都有极为密切的联系,所谓千一发而动全身是也。 林沙又主要是以阴阳调和五行平衡为主要治疗理论,以针灸,推拿,内家拳的气血调运,先天真气的刺穴激发潜能之术为手段,只需一套小小医箱便可完全胜任各种病症治疗,不需要像现代那般将病症分成无数小类,而后分专业对症治疗省去了大多功夫。 见识了一例例千奇百怪的疑难杂症,又花费心思设计种种手段将其一一治好,活人无数的同样极大满足了他的成就感,锻炼了他原来理论大于实践的医术,最重要的是通过一例例实证他对五脏六腑的了解已经达到极为深刻层次。 路途刚刚过半他便开始了利用针灸刺穴之法,刺激自身脏腑潜力效果极其明显。无论明劲的刚猛劲道还是暗劲的隐晦潜劲,在他自主刺激开发脏腑潜能之后,都有了极其明显的进步。 这么说吧,以前明劲全力爆炸能轰出五百斤巨力,现在全力一拳轰出起码六百金靠上。全力使出暗劲时的潜劲不好用数据对比,可同样的一颗圆木暗劲轰击之下的破坏力差距明显却是真的。 长安距离华阴只有两百五十来里,可只是区区一半路径林沙却足足走了近三个月,随着医术提升和对脏腑的越发了解,以及在体内五行平衡上的深入研究,就算是再重的病症除非生机已濒临破灭,不然以他的手段都能化腐朽为神奇,而且治疗时间还越来越短暂效果却是一点不差! 等沿途百姓了解了林沙的行进路线后,不等他主动拜访周围村镇,附近乡镇居民便主动上门,有病看病无病求个心安,倒是省去了他不少麻烦。 可让他有些疑惑的是,自从路过中途之后,看病的人群之中突然多了一些补丁垒着补丁身上还挂着数量不等口袋的乞丐,他们大多气血充盈筋骨强健,却是身受内功暗伤有的还十分严重。 这情况有古怪啊! 这些家伙明显都是丐帮弟子,明显还个个身怀不弱武艺,等他快要抵达华阴之时,看病的丐帮弟子中甚至出现了六袋甚至七袋弟子! 更古怪的是,他们身上的伤势大多都是内伤,林沙替他们治疗之时察觉到他们体内或多或少积存一些异种真气,阴冷霸道有种十分熟悉的赶脚。 他开始没怎么当回事,只把自己当作纯粹的江湖郎中,义诊期间有病患上门就医治,该宰富户豪门之时也照样痛宰无误。 可快到华阴之时他感觉气氛很不对劲,话说华阴一带可是关中民众的主要聚居地之一,按照之前的经验前来寻医问药的民众应该不少才对可事实却是相反,越靠近华阴地界主动上门寻医的普通百姓却越发稀疏! 尼玛的,这是出了什么鬼? 林沙心里犯着嘀咕,尽管感觉气氛十分古怪,却依旧没有停下前进脚步,终于在进入华阴地界后第一次遇到麻烦,被一伙设卡金兵拦住去路,在得知他是郎中后二话不说刀枪并举要将他扣下……(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九章 惊现 “你们这是想干什么?” 看着气势凶凶围来的一队金金,林沙一脸沉静怒喝道。 以他的实力,自然不会将区区数十金兵放在眼里,随便动动手指就能教这帮野蛮人做人。 “哟喝小子还挺有胆色的!” 拦路的金兵队长一脸蛮横,大摇大摆走了过来脸色猛然一垮,挥手怒吼道:“这是将军命令,凡是不服者格杀勿论,前面那帮该死的家伙就是最好例证,小子你最好识相点!” 说着他手一指不远处的低洼处,林沙顺着手指方向抬眼望去顿时脸色大变,心中杀意沸腾眼神一冷就准备动手。 杂草丛生的坑哇处,几具残缺不全的尸体随意堆放,鲜血将周围土壤都染成鲜艳的红色,显然都是眼前设卡金兵做的好事。 也就在金兵小队长说话的同时,数名凶神恶煞的金兵已围了过来,满脸狰狞手持兵刃大有林沙再多罗嗦便直接砍刀的狠厉。 尼玛真是找死! 林沙虽然扮演的是郎中角色,并不代表他已彻底沉浸这个角色不可自拔。 “快快快,动作快点仔细你们的皮肉!” 就在林沙准备暴起伤人之际,从华阴县城方向传来一声响亮吆喝,紧接着又是一小队金兵耀武扬威出现在视线尽头,羁押十来位中青年很有些游方郎中气质的汉子迅速赶了过来。 “喂图颜兄弟你那边情况如何?” 站在林沙身前满脸蛮横的金人小队长,竟是很不怕死的转身背对林沙,扬起脖子冲着远处放声大喊。 “别提了倒霉得紧,搜罗了大半天才找到这么几个郎中!” 远处迅速行来的队伍中传来一声不爽大喝,声音带着满满的郁闷:“这地头太偏了点,将军吩咐下来的事情根本没法完成啊!” 林沙心头一动暂缓暴起发难,脸色平静不动声色,他倒想看看金兵打得什么主意? “得了图颜你一下子找到这么多人,我这边才叫倒霉!” 距离不远背对林沙的金兵小队长放声大喝:“也不知道那些该死的汉人,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大半个上午过卡的郎中和手艺人没几个!” 这时,金人图颜指挥的那队金兵,已押着十来位满身狼狈的中青年汉子赶了过来,与拦路设卡的金兵会合一处,而后不由分说将林沙编入那十来人的郎中小队伍里,交由图颜小队一同押送赶赴他们口中的将军所在营地。 林沙心头冷笑,滞销估计又是金人玩什么花样,他倒要看看那所谓的将军到底是何方神圣,干脆等时机合适一举把那厮给干掉,马的竟然把拉装订的主意打到哥们身上,真是该死! 之后三天,林沙混在那十来位郎中队伍里,被金人图颜领兵不停向汉中方向押送,期间各种残暴各种抖威风,只把那十来位身子不甚强健的郎中整得苦不堪言叫苦连天。 从他们口中林沙得知,他们都是这伙金兵从华阴以及以被地区搜刮而来,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前几天一队金兵直接杀到他们的医馆,二话不说将坐馆郎中以及学徒全部抓住,一路不停押送了过来。 那十来人里真正的郎中不过三两位,其他人都是还未出师的学徒或者药铺掌柜,只是稍通医理也被一同抓了过来。 情况探问得差不多了,林沙本打算趁夜将这队金干掉,谁知道他们的具体目的地何在还要走多远,之前他却是想岔了以为金人口中的将军营地就在附近。 不料第三天傍晚,竟有两支百人规模的精锐金兵人马汇合而来,他倒是怡然不惧有把握全身而退,可是混在一起的郎中以及学徒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这段时间做郎中把心都做软了,自忖安全无虞又不想因自身缘故连累他人,他竟是硬生生忍下心头一口闷气,跟着越来越庞大的队伍向汉中方向疾进。 同时,他也发现了队伍身后还有周围,出现了不少衣裳破烂逢头垢面的丐帮弟子身影,其中甚至不乏三袋四袋这样的精英核心弟子,越发让林沙感觉这次金人的动静不简单。 甚至,在露宿野外之时的夜里,某些身怀武艺轻功不错的丐帮弟子,还胆大之极的偷溜近来查探一番,其中竟还有几位之前受过林沙治疗的‘熟人’! 足足半个月的辛苦跋涉,一行被羁押的郎中队伍终于来到了距离汉中不远的某处县城,城外军营旌旗遍野杀气凛然,进得营中放眼所见都是满身精悍的金兵! 此时的郎中队伍已经扩大到超过二十人,当然其中真正的郎中只有六七人,其余都是学徒一流角色,金兵却是不管不顾当作人头充数全部抓了过来。 进营之时看到如此阵仗,林沙心头一凛不知道金人这是意欲何为? 更让他感觉古怪的是,他竟然在大拨金人之中看到了一个熟悉身影,数年不见依旧贵气不减的完颜洪烈! 来不及多作观察,他已随着同行郎中学徒被赶到环境脏乱差的辎重后营,随便安排的休息帐篷便开始不停忙碌。 让他大感惊奇的是,偌大一个军营居他估算人马绝对不下五千,尼玛的之前竟然没有一位军中医生,他们一来便接到上百受伤的金人病号。 林沙混在一伙郎中以及学徒中间,仔细打量这些受伤哀咳痛苦不堪的金人伤号,竟全是刀枪剑戟造成的伤势,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得出全是在战场上厮杀而得! 他心中越发好奇,好象最近没听说过金国与南宋有大规模军事冲突啊? 过来的第一天晚上,他实在忍不住心头好奇,‘忙’完了手头活计‘帮’那些金人伤员‘处理’好了伤势,将同帐几位累得不轻倒地就睡的郎中记忆学徒点了睡穴,他随便换下身上宽松长袍一身武者劲装溜出了帐篷。 辎重后影真不是人待的地方,这帮金人完全没有卫生概念,随地大小便到处都是地雷陷阱,混合着马粪马尿那气味简直不要太酸爽。 最让他无语的是,作为郎中驻扎治疗伤患的重地,环境之恶劣没有最差只有更差,各种恶臭扑鼻简直不能忍有木有? 要不是他这一路饱受农村脏乱差不遑多让的环境熏陶,只怕这种狗屎环境他连一刻都待不下去! 因为有现代完善的建军理念,无论是在鹿鼎世界还是在倚天世界,他建军之时都十分重视医疗营的建设,各种良好待遇以及严格的卫生规范,他手下医疗营都是军中最干净整洁之处,简直难以理解此时金人大营的脏乱差! 军中辎重营最为重要又最不受重视,尤其是处于边缘地带的郎中营帐更是不受待见,外围竟然连支巡逻队都吝啬分配一支,这给林沙的摸黑行动提供了极大方便,一路顺畅无阻出了辎重营直奔中军大帐而去。 离开了辎重营金人的防护力度突然加强,营帐星罗棋布被分成一块块互不统属区域,一支支巡逻队举着火把往来巡视几乎不留丝毫破绽。 这些常规的防御手段对林沙自然无用,他隐身于帐篷阴影处窥准巡逻队往来交错的空挡,一个闪身便是数丈距离,就算被发现也只会以为眼花,一道淡淡黑影一闪而过眨眼间便消失无踪,任往来巡逻金兵再是精锐也不敢半夜胡乱大声呼喝,古代军营规矩多着呢。 再说了,以林沙的强悍感知能力,哪看不出金兵巡逻队的敷衍了事? 哼哼,真是胆大妄为,完全没把不远处汉中的宋兵放在眼里,林沙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越往中军大帐靠近金兵的防护力度越发严密,到了距离中军大帐十丈之外时,就是以他此时的轻功实力都难有空挡可钻。 凝视不远处灯火通明人声嘈杂的中军大帐,林沙眉头轻皱眼神中满是疑惑不解之色,心中感觉非常的奇怪。 怎么说呢,此处金兵营帐的防护力度,已经远超一般的金兵人马,想到白天看到的完颜洪烈心中释然,怎么说赵王大驾亲临营中主将都不得不慎重以待。 “什么人?” 就在他思想要不要继续前探之时,突然从金兵中军大帐传来一声尖锐公鸭嗓门,声音极具穿透力隔得这么远竟让林沙有种耳膜刺痛之感。 轰! 突然一声好似龙吟大海般的气劲咆哮响起,林沙目瞪口呆看到一道熟悉高大身影出现,一掌‘震惊百里’直接将围聚而来的中军精锐震得七晕八素嘴角溢血,身如游如满身彪悍不是洪七公又是哪位? 只见他双掌上下翻舞气劲勃发轰轰声不绝,正以最快速度突破中军亲卫拦截向外奔逃。林沙正犹豫要不要帮上一把,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彻底让他看傻了眼。 “想走,哪那么容易?” 又是那道尖锐刺耳的公鸭嗓子,只见一道鬼魅般身影从中军大帐疾飞而出,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迅速靠近洪七公,一掌拍出尖锐的气爆轰鸣刺耳欲聋,林沙一双大眼猛然瞪圆,脸色大变差点脱口而出:《葵花神功》!!!(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章 激战 我草! 林沙真想仰天长啸破口大骂,竟然在金兵营帐之中再见葵花神功! 洪七公显然没料到追赶之人来得如此之快,不得不回身挥掌迎敌。 那鬼魅身影速度实在快到极致,出掌之时距离洪七公还有数丈之远,等他掌势达到最强之时便已疾突至洪七公身后触手可及。 两掌相击并没有发生惊天动地的巨大响动,可后续的反应却让隐身暗处的林沙大吃一惊,素以掌力称雄的洪七公竟然连连后退一张方脸憋得通红,而那鬼魅般的迅捷身影向后倒翻稳稳落地,在通红的火光照耀下也露出真实面目,一位身穿金国宫服的老年太监! 那老太监当真不凡,受了洪七公一掌只是向后倒翻了个跟头,稳稳落地之后竟然不需回气缓神,身形一闪又若鬼魅般迅疾飘飞,瞬间冲至洪七公身前,一双苍白枯瘦老手连连挥击速度快到极致,道道凌厉掌影连连一片几乎跟不出真假。 洪七公连连怒声咆哮以不变应万变,双掌连连挥舞轰出道道狂猛气劲,被震得连连后退落于绝对下风! 先天中期! 林沙瞳孔微缩,那老太监表现出来的威势和实力,让他大吃一惊脸色连连变幻,可就在他晃神瞬间打斗形势突变,洪七公没有跟上老太监的出招速度,身上连中两掌倒飞出去,哇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逆血。 不好,洪七公快要支持不住! 林沙根本来不及多想,身形一闪从帐篷角落疾跃而出,犹如清风拂面悄无声息,正好从一队十人巡逻队头顶疾跃而过,顺手将其中金兵手里火把夺下,那金兵小队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大声疾呼有刺客! 呼! 手臂一扬火把打着旋向中军主帐飞去,落在高大帐篷之上蓬的一声燃起熊熊大伙,在风势助威之下迅速向周围蔓延拓展。 与此同时,林沙身在半空手指连点,数道凝聚异常的烈阳指劲带着凄厉锐啸,从上中下三个不同方向向那强势老太监激射而去。 “哪来的鼠辈竟敢偷袭!” 老太监惊怒交加的刺耳尖叫响起,追着洪七公穷追不舍的身子硬生生急停,转身枯瘦手掌轻轻一挥,瞬间幻化出三道掌影将烈阳指劲全部接住。 哼! 那老太监猛然闷哼出声,雪白的脸色在火光照耀下竟升起两团不自然红色,瘦削身子‘咻’的一声向后飘飞嘴里还发出凄厉大叫:“好凌厉的指劲,莫非是大理段智兴段皇爷?” 皇尼玛拉个逼! 林沙身子已疾射而至,犹如疾飞大雁向那老太监靠近,腰间肌肉轻轻一抖劲道顺着脊椎向右肩蔓延,右边胳膊猛然膨胀一圈青筋根根毕现,肩头骨骼一层层推近一股磅礴劲道瞬间凝聚与右手之上,猛然握拳砰然轰出。 崩拳如箭! 整条手臂如蓄势已足的利矢,瞬间轰到老太监跟前,同时身随拳动整个身体都拉成一条直线,平行于地面犹如一杆标枪疾射而至。 “嘿嘿,又来一个送死的!” 面对林沙如此威势一击,那老太监瞳孔巍缩不敢怠慢,嘴里却发出刺儿尖笑,身子硬生生右移两尺有余,右手成掌闪电般咻然前探。 好快的速度! 林沙只觉眼前一花一股阴冷气劲扑面,心头凛然左手成爪猛然挥出。 砰! 掌爪相击,发出一声砰然闷响,一股阴冷真气顺着手掌逆卷而回,同时一道磅礴巨力砰然袭来,林沙闷横出声有标枪疾射的身子硬生生停在半空,手臂筋骨一抖一颤瞬间将阴冷真气震散,体内气血咆哮如龙眨眼间于身体游走一拳,御去手上传来巨大力道。 “跟杂家斗还差了点火候,给我去死!” 那老太监果然实力非凡,硬受了林沙一爪身子瞬间向后飘移数丈,不等林沙反应过来又如鬼魅般疾飞而回,道道快到极致的阴冷掌影已劈头盖脸笼罩而至。 “谁胜谁败尤未可知,老家伙你嚣张什么?” 林沙脸色阴沉似水,心知葵花神功的特点就是一个快字,不能让老太监将其全部发挥出来,不然在这大军包围的环境中可讨不了好。 他脚踏麒麟步身形如疾驰骏马,横冲直撞气势惊人,收爪化拳道道凌厉拳影好似流星坠地连连轰出,瞬间化做一片拳影之墙与袭来无数掌影疯狂对轰。 砰砰砰…… 连串震耳闷响犹如闷雷滚滚,震得附近金兵精锐气血浮动头晕眼花,道道劲气四溢狂风呼啸尘土飞扬,两道迅捷之极的身影于飞扬尘土之中若隐若现,速度快到极致肉眼几乎难以捕捉,拳来掌往威势惊人之极。 吼!吼!吼! 林沙体内气血咆哮如龙,以极限速度疯狂在经脉之中奔涌激荡,只觉全身有使不完的力量拳口破天脚可裂地,脸上充满兴奋红光眼中战意熊熊升腾,耳聪目明竟是能够清晰看到老太监的出手轨迹! 拳影重重掌势翻滚,两人以快打快犹如龙卷风呼啸,只几个呼吸功夫便已从中军大帐所在核心地区打到边缘地带,再向前行便是普通军士休息的大片低矮军帐,交手数百招越打越快形势已成竟是轻易停不下来。 “哪来的高手,你不是大理段皇爷,报上名来杂家手里不杀无名之辈!” 那老太监身形飘如鬼魅,忽左忽右忽前忽后捉摸不定,闪转腾挪无比随心所欲迅捷异常,出掌角度刁钻古怪令人防不胜防,偏偏速度奇快往往突然停招变换诡异难测。 可他此时越打越是心惊,不知道哪跑来这么一位绝顶高手,实力竟还在刚才对轰的北丐洪七公之上,无论轻功还是出招速度完全不在自己之下,这还是自己练成《葵花宝典》以来头次遇上。 “你爷爷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杀阉狗是也,受死!” 实力到了先天之后与后天大有不同,单单体内形成大周天循环的真气运转,可以源源不绝从天地之中抽取灵气补益自身,以林沙此时的状态就是再与老太监战个七天七夜都不在话下。 大战之时竟还有余力开口说话,可看出他游刃有余的状态,还没有出尽全力。说话的当口手上动作一变,双臂骨节一阵噼里啪啦作响,化拳为爪有如猛虎扑食,气势猛恶令老太监心惊不已,好象真的有一头斑斓巨虎猛袭而至。 咻!咻!咻! 连绵闷响之中几道凌厉劲风响动被掩饰的严严实实,老太监一个不备身上连中三道隐蔽异常的烈阳指劲,顿时怒目圆睁连连喷血,身子犹如利矢疾射向后倒飞出去,嘴里还不忘发出咆哮怒吼:“鼠辈竟敢暗下阴手!” “阴的就是你个老阉货!” 林沙满脸冷然,双手十指连连挥舞,道道凌厉烈阳指劲激射,密密麻麻犹如弥天大网将老太监周身要穴全部笼罩,他本人并没有趁实掩杀右脚一蹬地犹如出膛炮弹向后倒飞出去。 “我草!” 身在半空回头一望,他顿时气得差点破口大骂,少了老太监纠缠的洪七公竟然还停留原地,与三位彪型大汉拳掌互轰战个不分上下。 金国哪这么多先天高手? 林沙心头满是疑惑,以他的眼力自然轻松看出,此时与洪七功纠缠厮杀的三条彪型大汉,全都是外功高手而且实力最差的都是刚刚突破先天之境! “洪帮主某来助你,咱们快快脱身否则情况不妙!” 他不作多想,身形犹如疾飞大雁,一跃便是数丈距离快若流星,挡在身前慌乱的金兵将士不是被完全无视,就是被他浑身携带凌厉劲风带着移了位置受伤不浅,顿时本就慌乱的人群更显凌乱。 “好好好,赶来这三个难缠家伙咱们立即就走!” 洪七公仰天长啸须发怒张,浑身气势凛然豪气冲天,双掌连环挥舞轰出道道凌厉劲风,犹如苍龙啸天龙吟之声不绝于耳,一时霸气侧漏犹如战神附体,本就高大身躯硬生生涨大一圈,竟是瞬间从势均力敌之势取得完全压制优势! 咻咻咻…… 林沙身在半空,左右双手食指连弹,道道烈阳指劲带着凌厉劲风,隔空向着那三位身皮头顶骨盔的彪型大汉激射而去。 “嘿嘿混蛋家伙,咱们俩的战斗还没结束呢!” 就在这时,一股尖锐破空呼啸从身后传来,刚才被林沙阴了一把的老太监难听公鸭嗓门传来,刚开始时还有段距离,等到最后一个‘呢’字出口之时已至身后不远处。 我草尼玛,这都是些什么怪物啊? 林沙郁闷得差点吐血,身在半空无法借力只得凌空一掌斜劈,身子借着反作用力硬生生左移数尺距离,间不容发之际躲过身后猛袭而至的凌厉劲风。 眼角余光一瞥只见一道闪烁寒光发出凄厉呼啸,从他刚才所处之位疾飞而过带起阵阵呼啸大风,眼角一阵抽搐心头后怕不已,要是再晚一步的话…… 咻! 可就在这时,身后又有凄厉劲风传来,老太监诡异般的身影已经疾飞而至,手中寒光闪闪的长剑闪电般刺出……(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一章 巨力 “去死!” 林沙满脸狰狞怒吼一声,反手一掌拍出带着一股山岳般沉重气息。 “找死!” 老太监脸露喜色眼中狠光闪烁,手中长剑再次加速肉眼几乎看之不见,剑身微斜瞬间扫在林沙挥来手掌之上。 可下一刻老脸上的得意笑容凝固,没有发生鲜血四溅五指齐而断的景象,更没有那可恶强敌厮声惨叫痛苦哀嚎的悲鸣,有的只是一声金铁交鸣的砰然闷响! 突然,从剑柄上传来一股隐晦劲道,瞬间冲入他持剑右手掌心,疯狂撕扯破坏他手掌的经脉血肉,一阵剧痛额头瞬间冷汗密布。 这怎么可能? 脑子瞬间一片空白,等他急忙运功将掌心隐晦劲道平息,手掌已是一片触目惊心的乌黑之色。然而还不等他有下一步动作,迎面一股凌厉劲风刮来心头大骇,身子一转硬生生变幻了移动方向,犹如鬼魅般就要向后疾退。 砰! 老太监反应快林沙的出手动作更快,手掌翻飞好似蛟龙出海,顺着老太监转折的相仿轰然挥下,一掌直接印在老太监的胸侧,掌心劲力勃发直接将他轰飞了出去。 哇! 老太监瘦削的身子犹如出膛炮弹,瞬间飞数丈之远连喷几口殷红鲜血,这才余势稍减重重砸落在地。 林沙眼中闪过一丝冷芒,稍稍沉吟便转过身去纵跃而起,犹如大鹏展翅般向洪七公与三大兽皮壮汉激斗处扑去。 刚才他胜得十分侥幸,仗着内家拳诡异的劲道攻击之法,以及对葵花宝典的熟悉,才能临时设下圈套重创那位实力已达先天中期的老太监。 在笑傲世界他可是与东方姑娘激战两场,恒山城群玉院一战初识葵花宝典的武功模式,在华山思过崖又与风清扬和东方姑娘大打出手,因此还一举突破内功先天之境,对葵花宝典不说有多熟悉,但对其诡异的攻击套路却是心中了然。 刚才那一瞬间,他运转铁布衫神功直接将手掌固化堪比精铁,先声夺人让那老太监陷入瞬间失神状态,高手过招可容不得半分疏忽,就这片刻失神功夫,已经足够他继续发出下一步凌厉攻击。 老太监这时又犯了个致命错误,如果他不是震惊于林沙刚才的惊人表现,想也没想直接折身想跑的话,而是凝聚内力与林沙硬拼一记,最多也就受点脏腑震荡小伤,根本就不可能被一举重创。 怎么说都是先天中期高手,不说境界单论真气量就比林沙高一个层次,葵花真气又是出了名的诡异极端,以其表现出的惊人快捷真气运转速度肯定慢不了。虽说不可能瞬间凝聚十层功力,但六七层总该有吧? 另一方向,能够一击重创老太监,也跟他一身阳刚霸道之极的烈阳功有极大关系。众所周知葵花宝典走的是极端的阴寒特性,阳刚类内功正好与其性质相反,不管是克制还是反克制都极为明显。 刚才瞬间激战林沙内力占据主动,又是以老太监身体为主战场,自然能够一举建功,说起来老太监败得太冤。 可先天高手就是先天高手,生命力之顽强不是后天可比。 就当林沙几个纵跃间加入洪七公所在战团,与那三位身披兽皮头顶骨甲的彪型大汉过手之时,刚才被狠狠重创击落在地没了动作的老太监,却是一边咳着血一边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把周围的金兵吓了一跳。 目光阴狠的扫了眼不远处大发神威,以一敌二还大占上风的林沙,胡乱擦了把脸上血迹脚步蹒跚的向火焰冲天一片混乱的军中主帐走去。 葵花宝典修炼速度奇快不错,可惜功行运转走得太过极端,除了速度惊人之外其它效果并不明显,疗伤作用更是差强人意一般得很。 要不是先天真气本就具备强悍的滋养身体作用,只怕此时老太监的情况更加糟糕。老太监自然心知肚明,虽然恨不得将林沙这可恶混蛋千刀万刮,却不得不强压心头怨愤,他的主要任务是保护主帐里的那位赵王,今晚一下子出了两位先天高手袭营,这事情让老太监心生警惕不敢再轻离赵王左右。 …… 待林沙几个纵跃飞奔至洪七公所在战场的时候,这位威震江湖的丐帮帮主情况可不怎么好。 刚才眼见林沙过来接应,突然发飚战力狂升压得那三兽衣壮汉连连后退,可惜半路出了个老太监将林沙硬生生拖住片刻功夫。 也就是这片刻功夫形势突然有变,那三位被洪七公突然发飚硬生生逼体的兽皮壮汉像是受了莫大侮辱一般,突然双眼血红大声念叨一串听不懂的晦涩语言,而后让洪七公震惊不已的一幕出现了。 那三大兽皮壮汉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原本就健壮如熊的身躯,硬生生膨胀一圈浑身筋肉虬结青筋根根暴起,满脸狰狞双眼血丝密布好似发狂野兽,嗷的嚎叫出声不管不顾疯扑而至。 洪七公虽惊不乱,此时他正也处于某种特殊的爆发状态,战意熊熊豪气冲天自是不畏挑战,降龙十八掌连连轰出带着雄浑劲道,与那三位突变兽衣壮汉如火星撞地球般激烈碰撞。 轰轰轰…… 可刚一上手洪七公便大吃一惊,那三兽衣壮汉像是发狂的野兽,根本不管不顾自身防御,挥舞着沙锅大的拳头雨点般朝他砸落。 看着那拳带气爆的恐怖声势,洪七公心头凛然不敢拿身体硬碰,只得临时变招瞬间连挥数掌,与那三兽皮壮汉沙锅大的铁拳狂野对轰。 对轰的结果让洪七公吃了闷亏,每一次对撞就像与疾驰而来的野马撞上,一股磅礴巨力从手掌传回震得他连连后退呲牙裂嘴,体内气血在这种纯粹力量的震荡下翻涌乱窜好不难受。 那三个兽皮壮汉当真疯狂,一人接了他一记八成功力的降龙十八掌,仅仅只是向后退了一步,身子要换了会便又恢复正常,发出声声不类人声的野兽嘶吼,挥舞着沙锅大的铁拳不管不顾狂野冲来! 一连对轰了三次,洪七公一张长脸殷红好似滴血,双手微微颤抖酸麻疼痛难耐,体内气血胡乱冲突引得他一阵阵头晕目眩,胸口似乎压了一块巨石憋屈得难受有一种吐血冲动。 再看那三兽皮壮汉,除了脸上不自然的涨红有些怪异之外,依旧生龙活虎战意熊熊,好似一点都没受到降龙十八掌的震荡影响一般。 洪七公都有些胆寒,尼玛的金兵大营之中怎么会有这样的怪物,明显处于某种奇妙的疯狂状态,打起来几乎不要命他可不想跟他们其中之一玩同归于尽的游戏,实在不值当啊! 也就在这时,林沙及时赶了过来,一下子接过了两位兽皮壮汉,让洪七公身上压力大减可以专心对付其中一位,以他丰富的江湖争斗经验自然应付起来轻松许多。 说起来这三位兽皮壮汉的武艺其实很一般,不说要跟洪七公这样的江湖绝顶高手比,就是普通的江湖底层角色的武艺花样,可能都比这三兽皮壮汉要强。 看得出来,他们三的攻击套路很有一种军中套路模式,不过太过简单直接粗矿得很,又像是与野兽搏斗出来的自然战斗技巧,总之给洪七公一种非常古怪的感觉。而且三人都没有内力在身,就是纯粹的内身力量! 而这边林沙初一上手也是大吃一惊,那两货简直只能用力大无穷来形容,直来直往就那么几招却因为力量加持的缘故,却变得极为凶猛难以防范。 光是那拳头挥舞时带动的凌厉气爆呼啸,就震得他耳中轰鸣不绝体内气血躁动,这是纯粹力量引发的身体共鸣。 他顿时兴奋了,体内热血都不需要他主动催使,便自动自觉进入快速运行模式,耳中洪滔浪涌之声有如万马奔腾,轰隆隆浑身上下充满了使之不完的力量,眼中战意熊熊猛然怒吼出声,好似平地起了一声炸雷,跨步扭腰浑身骨节噼里啪啦一阵脆响,一股股劲道从腰间传递到两边肩膀,而后又顺着肩膀筋骨肌肉一级级传递两条手臂瞬间充气壮大一圈,两股积聚全身力道的阳刚劲道凝聚于小臂。 轰!轰! 他身如奔马上下起伏,左右双拳犹如出膛炮弹猛然轰出,炮拳如火与空气摩擦发出如雷霆炸响般响亮轰鸣,带着两道喷薄欲发的颠峰明劲与两兽皮壮汉挥来铁拳重重撞在一起。 轰隆!轰隆! 以四只两两相抵的铁拳为核心,周围空气一阵剧烈震荡劲气四溢狂风呼啸,两声震耳欲聋的剧烈轰隆声传出老远,使得本就混乱的金兵大营更添乱象。 我草,好惊人的力量! 林沙蓦然瞠目圆瞪,只觉左右两手传回两道沛然难挡的惊人巨力,手臂骨节好似受到极大重压噶呲作响,手上筋肉血管连连颤抖一片青红似乎要爆裂开来,胸口一股逆血直冲喉管,身子更是不受控制离地而起向后倒飞出去……(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二章 震惊 距离汉中不远的关中地区有一处小小低谷,此地有一处规模不小的金兵大营,受金国皇帝直接控制。 这晚军营突然喧哗大起,而后又是火光冲天中军大帐被焚毁一空,数千金兵一片混乱嘈杂喧闹沸反盈天。 金国赵王完颜洪烈满身狼狈从起火的中军大帐冲出,在重重护卫之下迅速与军营主将汇合,满脸阴蛰看向不远处激斗正酣的五大高手。 古代军营非常忌讳夜间喧哗,搞不好就会变成恐怖的营啸,此时军营主将顾不得其它,正焦头烂额安抚稳定手下受惊将士。 完颜洪烈不是无知之辈,尽管心头愤怒欲狂,却也没有越俎代庖,直接指挥周围聚拢而来的金兵,对烧毁冲击中军大帐的狂徒,只是要他们将中军区域牢牢围住就成,无论是洪七公还是林沙表现出的战力实在太过惊人。 “赵王没事吧?” 就在完颜洪烈惊魂未定,手忙脚乱布置包围圈调整身边亲卫防护之时,一道幽幽声音突兀在身边响起吓了他一跳。 “是钱公公啊!” 回头一望见是刚刚大发神威,压着洪七公打之后又与林沙激斗一场的老太监,完颜洪烈轻轻拍了拍心跳不已的胸膛缓了口气,关心问道:“钱公公神色如此之差,没事吧?” 也不怪他如此,实在老太监一张老脸苍白得吓人,在火光照耀下几乎一片雪白,完颜洪烈心头‘咯噔’一下沉了又沉,老太监钱公公不仅身份非比寻常,而且武功高强刚才的表现他都看在眼里,可是现在…… “没事,只是受了点轻伤,缓过一阵就好!” 钱公公眼中怨恨一闪,尖利着嗓门面无表情说道。 “没事就好!” 完颜洪烈松了口气,一脸急切指着激斗正酣的中军区域,沉声问道:“钱公公那两位刺客是何许人也?” “那个长脸大汉便是丐帮帮主洪七公,至于后来那位就不认识了,完全没有听说过江湖上有这么号高手!” 钱太监面沉似水,一边运转体内真气恢复伤势一边沉声回答。 “还贼子!” 完颜洪烈咬牙切齿一脸愤恨,眼神冰冷如刀咆哮道:“一定要将他们留下,此次行动不能出现丝毫意外!” 他此时的地位十分尴尬,因为娶了位身份不清不楚的汉人王妃,他几乎已经失去了皇位继承权,甚至成了整个皇室的笑料。 眼下好不容易获得这个在老皇帝心中增加分量的机会,他绝不希望中途出现任何意外。 “只怕不容易,那两人都是江湖上的绝顶高手,只要给他们一点空挡便难以将他们的后路彻底堵死!”钱公公眼神闪动,沉声提醒道。 “不容易也要做到!” 完颜洪烈满脸狰狞,挥手怒吼:“他们胆敢挑衅我大金威严,只有死路一条绝不能让他们离去!” “那赵王还是尽快派出精锐骑兵封锁周围道路的好!” 钱公公脸上闪过一丝不屑,还是轻声提点了句尽管他很不看好,没见军营四处还混乱着吗。 “正该如此!” 完颜洪烈当即下令,分出身边一半亲卫一边通知军营主将,一边集结围聚而来的精悍金兵,马不停蹄奔赴后营马栏取马布置外围拦截。 “赵王还是稍微后撤点好,不要太过靠前引起那两位绝顶高手注意,谁都不清楚他们还有没有其它远程攻击手段!” 见完颜洪烈指挥若定分派合理,钱公公不由暗自点了点头,不动声色上前一步挡在完颜洪烈身前提醒道。 “扎合他们三个,能留下这两刺客么?” 完颜洪烈脸上神色一滞,立刻不动声色转移了话题,指着那三身着兽皮头顶骨甲的彪形大汉急声问道。 “说不清楚,要看他们这种特殊状态能够维持多久?” 钱公公眼中露出丝丝忌惮之色,看向那三兽皮壮汉神色很是复杂。 “实在没想到,扎合他们三个的武力如此之强!” 完颜洪烈眼神闪动,若有多思惊叹道。 “哼,他们作为萨满教几乎集合整个草原资源,费尽心血培养出来的顶级狼神侍卫,实力堪比中原武林的先天高手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钱公公眼中闪过不屑之色,摇了摇头冷哼道。 完颜洪烈闻言神色大动,好奇问道:“不知萨满教这样的顶级狼神侍卫有多少,都有如此强悍武力么?” “以草原贫瘠的资源,萨满教拼了命也不过培养出不足十人而已,听闻他们从小就以秘药淬身又屡经生死磨砺,只有撑过来的家伙还有希望达到眼下程度!” 钱公公嘴角一撇很是不屑,轻哼道:“不过他们的潜力也就大此为止了,除非遇上天大机缘否则终生无望再进一步!” 对于老太监这等先天中期超级高手而言,看得见摸得着的前路才是最重要的,一般人还真承受不了武功终生难有进步的折磨。 萨满教的狼神侍卫培养模式极为血腥残酷,完全就是赤落落的丛林法则淘汰原则,熬得过去便一飞冲天,熬不过去最后基本丧身草原野兽之口。 而且萨满教自诩狼神使者,一边残酷剥削各大部族上交大量供奉的同时,一边确实也维护着草原部落的生存。 要是没有他们存在的话,以大金拥有的强大高手力量,草原根本就不可能有大部落存在的可能,一旦哪个部落有崛起苗头立刻派出高手将其首领扼杀在摇篮中,就是因为有萨满教和狼神侍卫的存在,使得大金投鼠忌器不敢做得过火。 武侠世界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江湖上的绝顶高手不少,作为中原霸主的几国难道就没有绝顶高手存在? 这怎么可能? 难道堂堂九五之尊的性命,就可任由区区江湖草莽随意揉捏不成? “那也很厉害了!” 完颜洪烈依旧满脸惊叹,沉吟片刻突然问道:“不知道,有没有可能将这些顶级狼神侍卫招揽……” “赵王想都不要想!” 钱公公毫不客气打断了完颜洪烈的妄想,冷冷道:“这些家伙都是狂热的萨满教徒,整个身心都给了长生天,在草原上他们都是凌驾于各部落族长以上的存在,根本就没有招揽的可能!” 见完颜洪烈一脸惋惜,他冷哼道:“赵王还是省省心吧,就算招揽了他们也不能用,无论中原道家还是佛门都容不得他们放肆!” “中原道家和佛门?” 完颜洪烈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好笑事情一般,嘴角轻扯露出一撇不屑,嗤笑道:“钱公公指的是全真教和少林寺么?” 他这段时间也接触招揽了一些江湖异人,对几大顶级江湖势力也不陌生。 “道家分支广泛,可不仅仅只有一家全真教而已!” 老太监眼中闪过一丝不以为然,轻轻摇头冷声道:“佛门八宗有七宗都在中原大地,少林不过是禅宗祖庭而已!” 咝! 完颜洪烈闻言倒吸了口凉气,满脸震惊讶然道:“中原果然藏龙卧虎实在不能小觑!” “赵王不必如此!” 老太监一脸不以为然,尖利着嗓门轻笑道:“咱大金也不是吃素的,单单先天境界以上的供奉就有不少,不然如此压得萨满教低头服输,乖乖派出顶级狼神侍卫军前效力?” “说得也是!” 完颜洪烈眼神一阵闪烁,附和着老太监的话头轻笑道。 心中,却是掀起惊涛骇浪。 直到今日,从钱公公口中才知晓这些核心隐秘,再扫一眼那五位打得惊天动地,一个个非人似的超级高手眼中一片火热。 还有之前忽略了点道家佛门,想想也是,怎么说都是传承千年以上的宗教,尽管历经战火肯定有所折损,但相比其深厚底蕴来就算不得什么。 历朝历代多有灭佛抑道之举,到了最后还不是佛越灭越昌盛,道越抑越坚挺么? 江湖绝顶高手的实力太过恐怖,一人足以抵得上一支精锐千人队,要是时机合适出手恰当的话,就算比之万人精锐的作用都要大。 眼前那两位江湖绝顶高手就是最好实例,堂堂金军五千人大营被他们区区两人搅乱成一锅乱粥,甚至连中军主帐都给一把火烧了,要是人数再多点只怕那帮措不及防的营中将士早就炸营了。 想想都觉得心头发寒,要不是此次行动事关重大,老皇帝特意将身边的心腹太监钱公公派来护卫,又调来三名萨满教顶级狼神侍卫助阵,第一时间便发现偷偷潜伏靠近的洪七公,要是没有钱公公的及时提醒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 心中一边后怕,一边又一片火热,他一定要招揽到如此高手护卫,不然以后出行都睡不安稳。 “不好情况有变,杂家小看了那年轻的先天高手,赵王速速后撤让外围将士准备好强弩劲弓,一定要把那家伙留下!” 老太监的一声惊呼将完颜洪烈从遐想中惊醒,急忙抬眼向中军区域望去,顿时被眼前发生的一幕给惊得目瞪口呆……(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三章 爆发 林沙沸腾了! 这是他自从几世穿越以来,遇到的最强外家高手,没有之一! 只是一拳,就能将他震飞,如此力量真真不可思议。 虽说他此世身体还未长全,距离颠峰状态还有段距离,但一身气血之强可不是开玩笑的,全力运使之下颠峰明劲爆发出来的力量,没有八百斤也有七百斤! 可就是如此,林沙全力施为之下,依旧被瞬间震飞了出去,可见那两兽皮壮汉的力量之强,绝对超过千斤! 力量超过一定级数,那实力就极为恐怖了,不能按照普通的江湖标准评判。 一力降十会这话不是说着好玩,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技巧和花招都是渣渣。任你千变万化我只一拳轰出,那强悍的拳压直接就能将对手所有变化全部压制,除非迅速躲避否则只有硬扛一途。 民国时代就有一位化劲高手千斤神力王,凭借一身千斤神力在国术璀璨的民国时期,都是排名靠前的顶级高手,可见强大的力量对内家拳高手的帮助之大。 还有龙象般若功,练的就是纯粹的力量,在神雕世界里大放异彩,练到了高深处比之中原绝学一点不差。 那两兽皮壮汉的情况就是如此,尽管他们的战斗技巧简单得可笑,但凭借一身超过千斤的巨力,被他们缠上依旧不好受,无论是洪七公还是林沙都有亲身体会可谓感触良多。 吼! 兽皮壮汉展现出的强悍力量引来了林沙的熊熊战意,刚一落地双手张开朝后猛甩,身后两边准备上前偷袭的近十名金兵,像是下饺子般惨叫着倒飞出去,沿途还撞翻了同等数量金兵,喷处道道殷红鲜血将周围地面染得鲜红。 双脚猛蹬地面身子犹如出膛炮弹疾飞而起,瞬间冲至两兽皮壮汉身前发出挑衅怒吼,左脚蹬地右脚前踏身如弯弓拳如大火猛然轰出。 吼!吼! 那两兽皮壮汉不甘示弱,浑身肌肉虬结如钢铁浇筑,双目通红两只沙锅大铁拳再次砰然轰出。 四拳相击,周围气流激荡尖锐呼啸,林沙一双大眼瞪得溜圆,再次感受到两股巨力从手上传回,尽管早有准备已催使全身气血运转至极限,还刻意压低了重心脚掌紧贴大地,可他依旧低估了那两兽皮壮汉的强大蛮力,浑身骨节瞬间噼啪作响,筋肉皮膜有生命般迅捷跳动,身子像是被一股无形巨力推动,硬生生向后平移在夯实地上拖出两条清晰沟渠。 “哈哈痛快,再来!” 林沙满脸兴奋双眼放光,待身形刚一停稳便不顾不适飞射而起,又一次冲至那两兽皮壮汉身前,体内气血沸腾滚烫双拳有烈火般再次砰然轰出。 “%—¥#%¥¥%¥……” 那两兽皮壮汉也是满脸颠狂,张开血盆大嘴不知吼出何方怪语,双眼血红杀气凌然,周身上下气势狂野像是两头人立怪兽,被林沙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举动彻底激怒,嘴里发出好似愤怒野兽般咆哮嘶吼,两只沙锅大铁拳好象比刚才又壮大一圈,带着碾压一切的强悍威势轰击而出。 “啊……” 四只筋肉虬结似铁,青筋根根毕现的铁拳重重轰击一处,轰隆巨响之中林沙两腿砰的直入地下一尺,脊椎微弯浑身肌肉绷得极紧股股劲道不停从双腿传至腰间,而后又通过微微颤抖起伏的脊椎两接到两臂之上。 四只铁拳砰然相击并未立即分出胜负,反而紧紧粘在一起相爱相杀,这一刻时间好似停止,只有铁拳周围尖锐呼啸的凄厉狂风才能证明时间依旧缓慢流逝。 林沙一张俊脸憋得通红欲紫,额头青筋根根毕现双颗眼珠暴突而起,浑身肌肉以一个极快频率疯狂跳动,体内气血咆哮如龙耳中刷刷的血液流动声甚至传到外间,他耳中更是雷霆轰鸣般的洪滔奔涌声不绝,皮肤在铁拳对抗过程中缓慢变成红色,丝丝热气从身上溢出在头顶汇聚成一道肉眼可见清晰烟柱。 喉咙发出不似人类的咆哮嘶吼,身子骨节连连噼啪作响,手臂筋肉高高隆起伴随心跳疯狂抖动,根根青筋犹如龙柱上的真龙雕刻,缓缓蠕动狰狞毕现。 他,此时已催发浑身最大潜力,无论气血筋骨还是皮膜,在这一刻都被他全部调动起来,给两只剧痛难忍骨节好似碎裂一般的铁拳输送后续劲道,一双大眼血丝密布兴奋欲狂,嘴角不知何时已出现几丝裂缝,丝丝血迹顺着嘴角慢慢汇聚于下巴,裂嘴露出两排森森白牙,脸上肌肉青筋蠕动跳跃狰狞万分,好似地狱恶鬼降临人间。 林沙这边拼尽全身气血能量,一身化劲颠峰内家拳实力被催使到极点,源源不断的劲道从探入地下的双腿,腰间,脊椎以及肩膀输入两条足足膨胀两拳的胳膊之中,轰出的力量按他估计绝对超过八百斤! 可那两兽皮壮汉的表现更让人惊叹,似乎察觉到林沙欲与他们比拼纯粹的力量,好似受了莫大侮辱发出声声惊人咆哮,脸膛扭曲狰狞形容猛兽,两双大脚砰然一声如同林沙一般探入地下,浑身筋肉蠕动砰砰砰的心脏剧跳声在林沙耳中竟隐约可闻。 筋肉虬结好象钢浇铁铸一般的胸膛剧烈起伏,浑身上下表露在外的肌肤无不青筋毕现触目惊心,高大健壮的身躯缓缓低伏脚后跟夯实泥土劈啪爆裂,以肉眼可见速度向后龟裂蔓延。 吼! 眼见如此还不够将林沙这么个‘小矮子’再次轰飞,那两兽皮壮汉满眼不甘突然发出怒声咆哮,本就已经膨胀一圈的身躯,竟生生又向外扩大一半圈。 身后夯实地面再也经不住折磨,直接爆裂开来泥块尘土向后激射。 砰! 四只铁拳只对峙了不足三秒,便在一声砰然巨响中分开,林沙只觉两股难以抵挡的巨力从双手传回,满脸不可思议再次被轰得向后平移一丈距离! 强,实在太强了! 林沙心中闪过一丝悔意,不过转念间便被更加坚定的意志取代。 玛逼的他真就不信了,那两兽皮壮汉还能继续催发潜力,他可还有后手没有动用呢。 一连两次猛然对轰,他此时体内气血已运转到了极限,耳中浪涛澎湃轰鸣之声不绝,浑身上下依旧力量充盈毫无半丝疲惫之感,至于双脚犁地弄出的伤势和剧痛不仅没让他退缩,反而刺激得心中战意更加澎湃翻涌。 双腿猛一用力,身子从地上冲飞而起,趁那两兽皮壮汉还未从刚才的对抗中回神,再次不顾一切疯狂冲击而上。 “给老子去死,五行五脏潜力激发,震震震!” 裂嘴露出一丝狰狞微笑,体内气血轰鸣咆哮不绝,一股微弱劲道猛然涌入心脏之中,而后肺管跟着受到微弱劲道刺激,之后便是肾脏受到劲道震动,接下来肝脏也没有落下,最后脾脏受到刺激机能瞬间爆发。 五脏齐齐震动,林沙强行咽下几欲脱口而出的逆血,脏腑传来阵阵难以忍受的剧痛,好似翻江倒海一般闹腾起来几欲让他昏厥。 一连串轰鸣声在耳中炸响,五脏齐动好象触发了身体某些神秘机能,原本已经运转到极限的气血猛然汹涌沸腾,好似本就熊熊燃烧的大火之中突然倒下一桶汽油,轰的一下火焰冲天威势惊人。 他体内不知原由突然出现五道或如烈火熊熊,或似刀剑锐利,或如大河暗涌,或似绿意勃发,又或厚重沉稳的不同劲道,顺着脊椎肩胛小臂直达手腕拳面! 而原本就运转至极限的气血速度,在五股不同劲道出现瞬间,好似突破了某种瓶颈一般,轰隆隆浪滔奔涌之声更为暴烈竟是瞬间加快流速。 体内气血汹涌澎湃速度太快,周身肌肤已变得通红一片滚烫发热,经脉都似乎有些承受不住传来阵阵撕裂之感,浑身充盈的力量在这一瞬间又达到一个新的高度! 一双血淋淋大脚猛然落地,依旧是左脚贴地右脚前踏,身如清松脚盘根,脊椎如弓蓄满势,双拳如火砰然出,两大强敌实难挡! 轰!轰! 两只铁拳带着一往无前的霸道气势,全身所有劲道几乎全部凝聚于双拳之中,犹如流星坠地向那两兽皮壮汉轰然砸去。 那两兽皮壮汉双目喷火,脸上狰狞未复更添新怒,连连咆哮怒发冲冠,对林沙这么个好象打不死的‘矮子’起了必杀之心,二话不说火力全开四只沙锅大铁拳同时挥出,誓要将林沙一举轰杀当场。 可让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之前无往不利的两位兽皮壮汉,竟然在这一次的对轰之中惨遭落败,沙锅大铁拳刚刚与林沙挥来拳头接触瞬间,便被林沙拳上蕴涵古怪劲道磅礴巨力轰得倒飞出去。 呼呼呼…… 林沙没有趁胜追击,体内气血依旧翻涌沸腾,维持着刚才出拳时的弯弓动作,双目暴闪毫不掩饰的狂喜,就在他刚才与两兽皮壮汉对轰瞬间,浑身气血震颤筋骨皮膜齐齐震动,一种在倚天世界熟悉之极的感觉涌上心头……(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四章 突围 气血凝练如一,浑圆如意是为丹劲! “哈哈哈……” 林沙仰天大笑,声浪滚滚如雷霆炸响,震得整个大营都似乎跟着抖动,原本已逐渐安稳镇定下来的营中金兵,被这突如其来的滚滚雷音惊得一阵骚乱 没错,在与两大兽皮壮汉连三击之后,他使出这几月时间行医途中,摸索出来的削弱版刺激五脏之法,催使体内气血运行速度达到更高层次,一举突破瓶颈再次达到抱丹之境! 此时他体内气血不仅没有如之前那般奔涌咆哮,反而逐渐恢复平静缓慢流敞,身上的暴烈气势也跟着缓缓收敛,好似一位普通的武者一般。 反璞归真! 而这一幕,也是完颜洪烈与老太监看到的惊人变故,刚才还大占上风将林沙连连轰退的两大狼神侍卫,突然被林沙一拳轰飞的景象。 “这这这……” 完颜洪烈脸色发白身子微微颤抖,林沙此时长笑如滚滚雷霆在耳边炸响,更是被惊得不轻手脚发软。 “快快快,让弓箭手上前保护赵王,配合三位狼神侍卫围杀刺客!” 老太监满脸凝重,顾不得越俎代庖犯忌讳,急忙扯着尖锐嗓门吩咐道。 林沙身上的气势变化,让老太监心中震骇莫名,以他先天中期高手的眼光,自然看得出来林沙这是境界突破了。 尽管不是很明白林沙突破后气势为何变化如此之大,但事情反常即为妖,林沙之前就能重创于他,眼下实力更进一步威胁更大! “对对对,快快快,动作都快点,上弓弩把那两个刺客全部留下!” 老太监的尖锐嗓门让完颜洪烈从惊慌中惊醒过来,急忙吆喝招呼身边亲卫拿出吃饭家伙,在身前排成数列整齐队列张弓搭箭蓄势待发。 “赵王此地危险,还是避开点好!” 老太监也没客气,他此时真没把握能挡得住林沙的冲击,也没顾忌面子问题小声提醒道。 “这样不好吧?” 完颜洪烈有些迟疑,尽管心中害怕得要命,林沙的表现实在太过彪悍了,他巴不得远远离了这凶险之地,可是想到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差事,这要是一走谁都不清楚会发生什么事,万一要是出了什么变故的话以后以后几乎再难有出头之日,他心中很是不甘啊! “王爷,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老太监加重语气,他才不管完颜洪烈心中的小九九,他的任务就是保护完颜洪烈的安全,至于其它就不在他理会范围之内。 见完颜洪烈还有些犹豫不决,他冷哼出声不悦道:“此事子有军营主将出面,这里可是他的地盘,闹出这样大乱子难道还要赵王堂堂王爷之尊以身犯险?” 公公真乃妙人也! 完颜洪烈神色一动,钱公公这话说到他的心坎上了,在性命与尤未可知的前程之间他迅速做出决断,大手一挥命令道:“听令,亲卫全部随本王后撤百米!” 说着,脸上颓然之色一闪,而后在老太监的护卫下头也不回向后撤离,身边上百亲卫呼啦啦跟上,一个个神色舒缓暗松口气。 林沙的表现太过神勇,他们也没胆子与之放对啊! 大营主将很快得到消息,郁闷之余也松了口气,正如老太监所言那般,军营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没理由要求堂堂皇室贵胄以身犯险,虽说赵王完颜洪烈行情缩水却也是当今的亲生儿子,要是出了一星半点问题他这个主将就当到头了,甚至还可能有杀身之祸! 对于洪七公和林沙这两个家伙,军营主将是恨之入骨,待完颜洪烈率领亲卫退出百米距离,他当即大手一挥立即命令一队精锐人手将空挡填补上,同时也如完颜洪烈一般在混乱中抽调弓箭手准备围杀那两武功高强的刺客。 …… 吼! 这边林沙仰天大笑声浪滚滚的动静,也惊动了在一边激斗正酣的洪七公与第三位兽皮壮汉,两人手上拼斗不停用眼角余光扫视这边,顿时那兽皮壮汉发出一声惊天怒吼,愤出一拳逼退洪七公,而后满脸狰狞身形膨胀犹如荒古凶兽般,迈着大步气势汹汹轰隆隆向林沙猛扑而至。 “找死!” 林沙冷笑出声,身形一闪满脸冷然反冲而去,两人速度极快瞬间撞在一起,两只拳头带着狂暴气劲与普通劲风狠狠相撞,在外人看来林沙那普通一拳必定吃亏,刚才他跟两位兽皮壮汉狂暴对轰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砰! 可让所有人大跌眼睛的是,两拳对轰依然发出强劲轰鸣,那兽皮壮汉惨叫出声,满脸痛苦捂着手臂蹬蹬蹬连连倒退。 “去死!” 林沙眼中精光暴闪,凝聚气血瞬间散开分布全身,脚下用力一蹬身形犹如出膛炮弹激射而出,右手握拳伸得笔直犹如一杆投掷标枪直袭受伤兽皮壮汉而去。 “放箭!放箭!”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响亮暴喝,紧接着令旗挥舞传令兵四下奔走呼喊,顿时排列整齐的几排弓手弯弓搭箭松手。 咻咻咻…… 一簇簇箭雨冲天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优美弧线带着凄厉锐啸,劈头盖脸将身在半空的林沙全部笼罩。 一股危险预兆突然从心头涌起,耳中听到一片咻咻咻声顿时脸色大变,林沙猛然长吸口气腹部鼓起,身形在半空好事千斤坠改变方向直直落地,双手闪电般在夯实地面轻轻一拍,身如游鱼瞬间前窜数丈。 噗噗噗…… 身后响起一连串羽箭入地之声,林沙头也不回纵跃而起,几个闪身边冲入阻路金兵群中,一拳轰出气流飞溅空气瞬间压缩膨胀爆炸,轰的一声炸响十来位阻路金兵直接七窍流血趴窝,他更不怠慢身形犹如疾飞大雁一跃而过。 “洪帮主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一声如雷炸响在洪七公耳中响起,顿时将他从震惊情绪中惊醒,二话不说转身飞入混乱的金兵队列之中,一掌‘亢龙有悔’轰出,气爆轰鸣劲风四溢,近十名拦路金兵惨叫着向两边倒飞。 两人冲进金兵群中,犹如虎入羊群威风凛凛,一拳轰出倒地扑街,一掌拍出也是数人惨叫倒飞,拳脚翻飞几无一合之将。 刚刚集结起来的金兵队列顿时一片混乱,外围的气势凶凶想往里冲,而里头的则被两人的神勇威势惊住,不是被拳劲掌风命中七窍流血直接重伤挂掉,就是如下饺子般倒飞出去摔落在地惨叫哀嚎一片。 其余内圈金兵被惊得头皮发麻,不管军官如此催逼叫骂,就是磨磨蹭蹭不愿上前找虐,与外围想挤进来的军中同僚混作一团更加混乱。 两人就像两俩现代最高效率的推土机,横冲直撞在金兵群中直接杀出一条血路,而后头也不回想营墙方向纵跃疾飞。 “放箭!” 可就在这时,营墙之上突然立起上百金兵弓箭手,张弓搭箭弓弦砰砰震响不绝于耳,而后一波箭雨带着咻咻尖啸从天而降,直接将林沙与洪七公的身影以及前路截断。 “洪帮主我来开路!” 林沙眼角余光正好扫到地上落下一杆长枪,他脚尖一挑牢牢抓住枪柄身形疾跃,面对铺天盖地而来的密集箭雨不落丝毫慌张之色,手腕一抖长枪好是游龙飞舞张牙舞爪,砰砰的撞击声不决于耳身前漫天长箭被瞬间清扫一空。 他脚踩马步身如疾驰骏马,一刻不停往寨墙方向疯狂前冲,手中长枪被舞得风车也似,带着凌厉呼啸劲风将从天而降的密密麻麻箭雨清扫一空。 这小子好俊的武艺! 洪七公跟着后面轻松前进,看着林沙一杆长枪舞得风吹不兴水泼不进,太内上飞来密密麻麻箭雨连阻碍他前进速度丝毫都做不到,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好一员军中悍将!” 隐蔽在远处重重护卫之中的完颜洪烈,看到林沙如此表现忍不住喝彩道。 “可惜是敌人!” 旁边的老太监一脸不以为然,幽幽说道。 “对,是敌人,所体他们必须死!” 完颜洪烈满脸狰狞咬牙切齿怒道,当即吩咐身边亲卫立即传令大营主将,务必要将那两刺客留下,最起码也要将冲在前头表现最为神勇的林沙留下! 以林沙与洪七公的轻功以及前行速度,里许距离不过眨眼就到,守立于寨墙上的金兵弓手只来得及发出三轮箭雨,便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沙与洪七公这两大刺客冲到营墙边,而后让他们惊得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现了。 “洪帮主,你来还是我来?” 看着不远处紧闭的营寨大门,林沙手中长枪挥舞如风大声喝道。 “还是你这家伙来吧,刚才一战叫花子消耗实在太大!” 危急关头,洪七公也不逞强急忙喊道。 “好,就由我来!” 林沙大喝出声,身形陡然加速待到距离营寨大门还有近两丈距离时,猛然腾身而起脚前头后犹如一柄攻城重锤狠狠砸了上去。 轰隆! 一声惊天巨响传出,足有半尺来厚的营寨大门被他硬生生砸出一个大洞,半边大门都歪斜翻倒……(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五章 虎啸 杀出来了…… 林沙目光一瞥看到营寨外头的景色,心头一松手中长枪在地上轻点,原本快要落地的身形再次腾空而起,以极快速度远离营墙。 洪七公的速度一点不慢,虽然震惊于林沙的暴力破门速度,不过他江湖经验极其丰富,瞬间反应过来顺着洞开一面的大门跟着冲了出去,看到林沙身形有离弦利箭激射远去,他不敢有丝毫怠慢几个纵跃便已远离营墙十来丈。 “快快快,掉转方向朝外朝外,给我射,射,射!” 这时身后传来金兵将官气急败坏的怒吼,足有两丈来高的营墙上一阵慌乱,立在上头的弓手慌忙转身朝着洪七公和林沙奔逃方向弯弓射箭。 咻咻咻…… 一阵稀稀拉拉的箭矢射出,连两大高手的身影都摸不到,远远的就掉落在地,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迅速消失在视野之中。 呼! 林沙与洪七公两人头也不回,一路狂奔五六里直到听不到身后追兵的声音,这才长长松了口气对视一笑,很有默契的往旁边树林一钻找了个空地停下休息。 “这次多谢小兄弟了,不然叫花子想要脱身可不容易!” 洪七公一屁股坐在一棵苍天大树伸出地面的虬劲根木上, “客气了,以洪帮主的实力,想要脱身应该不难!” 仔细探听了一下周遭环境,找了个干净地方坐下林沙轻笑道。 “小兄弟别给叫花子脸上贴金!” 洪七公苦笑,郁闷道:“单单就那位身法诡异的太监,叫花子就不是对手!” “……” 林沙默然无语,心道你丫的胆子太大没摸清情况就直闯龙潭,要是不遇上麻烦才叫见鬼。 再说了,当初你丫溜进皇宫偷吃的时候,难道就没遇上供奉高手? “先不说这些,不知小兄弟高姓大名?” 洪七公苦笑着摇了摇头,话锋一转试探道。 “洪帮主当真健忘,嘉兴城外山林一别这才过去没一年,这么快就把我给忘了?”林沙轻笑着调侃道,都到这份上了他也没必要隐瞒身份,以丐帮的情报收集能力想弄清他的身份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怎么是你?” 洪七公大吃一惊,满脸不可思议瞪大了眼睛,心头当真掀起惊涛骇浪。 “怎么不能是我?” 林沙呵呵一笑,乌漆麻黑的看不清洪七公脸上神色,不过想来一定很有趣。 “确实想不到!” 洪七公长长呼了口气,摇了摇头苦笑道:“要不是身形隐约有些相似,叫花子当真不敢相信,小兄弟你这实力也进步的太快了吧?” 不怪他如此说话,去年嘉兴城外山林一会,他与林沙还狠狠干了一架,林沙的实力明显比他还差上一线,没想到一年不见林沙便已追赶上来,并一举超越将他甩得老远。 想想中军大帐前林沙的彪悍表现,洪七公便郁闷得说不出话来。 “洪帮主,不知你为何出现在金军大营之中?” 虽然看不清洪七公的脸色,不过林沙还是敏锐感知老洪心情不是很爽,心念一转便明白怎么回事,尴尬一笑迅速转移了话题。 “那小兄弟你又是怎么出现在这的?” 洪七公目光炯炯不答反问,心道小子想套话之前,麻烦先把自己的情况亮一亮。 “呵呵,是这样的……” 林沙不以为然呵呵一笑,而后便将自己拜访全真教,而后又在长安扮演郎中体验生活,接着一路向华阴前进,最后在华阴县城之外被金兵强行征召的事儿简单述说一遍。 “你就是那位神医?” 洪七公闻言大吃一惊,猛然转头看向林沙一脸不可思议。 “神医不敢当,略通医术而已!” 林沙轻笑出声,回想行医两个来月的经历,脸上不由自主露出开心微笑。 “哎呀,小兄弟当真多才多艺!” 洪七公感叹出声,而后满脸郑重向林沙道谢:“我丐帮弟子多劳小兄弟救治,叫花子在这里向小兄弟道声谢!” 心中却很是庆幸,幸亏林沙装扮成郎中被金狗强行征召,不然叫花子这次可就凶多吉少。 “不必客气,洪帮主还没说为何出现在此呢?” 林沙轻笑着摆了摆手,语气一转换了个话题。洪七公的武功与他的内家拳完全是两个路数,就算他说了行医是积累经验为突破做准备洪七公也不会相信,他又何必费这口舌让老洪心生隔阂? “哎呀,瞧我这记**情是这样的……” 洪七公装作懊恼一拍脑袋,而后语气严肃将事情娓娓道来。 原来不久前金国的丐帮分舵传来消息,说是有一股金兵向川蜀汉中方向靠拢,意欲打草谷祸患大宋百姓。 同时,川蜀丐帮分舵也有消息传至,说是偶尔间发现金国使者出没于川蜀高级官员府邸,洪七公一下子引起警觉,先是吩咐关中分舵人马紧密监视金兵的一举一动,同时还让川蜀分舵人马看住那几位有金国使者出现的大宋官员。 随着消息不断汇总传到,洪七公与丐帮一众高层越发感觉情况不对,长安与汉中边界不仅驻于金国精锐打草谷,负责监视的丐帮弟兄还发现有金国权贵入驻军营,只是怕暴露身份不敢太过靠近,一时难以弄清对方身份。 这下,洪七公终于坐不住了,一边派遣丐帮精锐赶赴关中地区,帮助大宋边军对付金兵打草谷人马,这才有林沙行医途中不断遇上丐帮受伤帮众求医的情况发生;同时一边亲自出马探营,结果刚刚摸到中军大帐边缘就被发现,之后的事情林沙便都清楚。 “那洪帮主弄清楚金人的阴谋没?” 林沙好不无言,总感觉丐帮做事有些没头没尾失了章法,这么一窝蜂往关中扎堆真就不怕提前暴露了么? “虽是只言片语,也差不多猜出个七八分了!” 说起这个,洪七公咬牙切齿怒哼出声:“金国不岔我大宋最近的强硬,打算策反大宋川蜀官员,想要一口吞下整个川蜀,在不济也要拿下汉中要地!” 我草! 林沙在心里骂了声娘,随随便便就能遇上这等阴谋祸事,他对南宋时期的历史了解不多,不过也知晓金国貌似没有得逞,不然后来也就不会川蜀官民激烈抗蒙一事。 “那金国出面的权贵,洪帮主可否认识?” 脑子转了几个弯,林沙突然好奇问道。 “不认识,难道小兄弟知道什么不成?” 洪七公闻弦歌而知雅意,满脸期待反问道。 “数年前在临安见过一面,金国赵王完颜洪烈!” 林沙轻轻一笑,直接说出了完颜洪烈的名字。 就在这时,突觉地面微微一阵颤抖,而且抖动越来越大越来越频密,不过数息功夫耳中听到隐隐的马蹄轰鸣之声。 “不好,金人骑兵追来了!” 他脸色大边猛然起身,冲着洪七公大声提醒道。 “什么?”洪七公从地上一蹦而起,神色变幻不定耳朵轻轻一动仔细聆听,轰隆隆的马蹄震响开始若隐若现,没过一会便清晰可闻并越来越响。 “速速离开此地!” 两人同时大喝,接着不约而同飞身而起,全力运使轻功如大鸟疾飞,几个闪身间已来到藏身树林边缘。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马蹄声连绵成片,一支千人规模的骑兵大军如潮水般迅速逼近,从林沙和洪七公的角度来看,只见近千火把在黑夜中犹如群星闪烁,连成一条‘光河’迅速向藏身之处逼近。 暴露了! 林沙心头大震,脸色好一阵变幻,脑子迅速运转思考脱身之计。 在旷野中被上千精锐骑兵堵上可不是开玩笑的,以他此时的实力都没多少把握能够突围而出。关键是此地乃金国辖下,周围城镇能够提供源源不断的兵力补充,想要一路杀出去难度之大可想而知。 “快快快,将前面那片树林围住,那两刺客就藏身于此,打起精神来不要让他们跑喽!” 轰隆隆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到了林沙藏身树林边缘迅速减速,领头将官一声吆喝汇集成洪流的骑兵队伍立刻一轰而散,分作三波人马迅速将面积不大的整片树林团团包围。 “林沙,接下来怎么办?” 洪七公脸色难看之极,心头一片冰凉知道想要脱身千难万难。 咻! 林沙没有回答,顺着折下一根米长树枝,轻轻一抹将上头分叉以及叶子全部去掉,而后顺着感觉猛然甩出。 啊! 火光明亮的骑兵队列中突然传出一声凄厉惨叫,紧接着一阵‘将军你怎么了’的呼喊声此起彼伏,堵在树林前头的金国骑兵一阵骚乱。 林沙眼中精光一闪立即想到一个办法,飞身下树双脚不丁不八站立,脊椎微弓浑身骨节一阵噼里啪啦作响,迅速进入平时的练功状态脑中观想早已烂熟于心的猛虎捕食画面。 周身隐隐风声呼啸,体内脏腑跟着轻微颤抖震动,猛然抬头眼中一片狞恶,一股热流从胸膛升腾而起顺着喉管直冲而上,张嘴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虎啸。 “嗷……”(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六章 在襄阳 “林沙小兄弟,咱们后会有期!” 汉中通往长安的官道分叉口,洪七公满脸复杂拱手道。 “洪帮主咱们后会有期!” 林沙跨骑骏马,一身青色儒衫风度翩翩,请笑着拱手回礼道。 两人都不是那矫情之人,互相道别便直接分头而走,不久之后便再也看不到对方身影。 一路策马疾行,不过用了区区两日时间,林沙便出了潼关离了关中地界。 不过他依旧不敢放心大意,河南还是金国地界,谁知道被狠狠刷了一通的完颜洪烈,会不会恼羞成怒搞个全国通缉? 所幸他一身儒生打扮很有迷惑性,横穿河南地界没有遇到任何麻烦,而后跨过豫鄂边境进入南宋襄阳地区。 进了襄阳城,找了家大客栈住下,好好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又美美的享用一顿丰盛酒菜,吃饱喝足后才长长叹了口气:这日子才叫美! 放松了心神,他没有立即离开的想法,不说襄阳周边山林有独孤求败的剑冢,作为武者他不可能过宝山而不入,不说要不要捕捉那可以提升功力和力量的菩曲斯蛇,看一看灵禽大雕瞻仰一下剑魔风采还是不错的。 同时他还要花时间整理在关中数月的行医所得,免得时间一长忘了或者遗漏了某些病例和治疗方案,怎么说都是一笔宝贝经验不能白白糟蹋了。 他还想看看完颜洪烈的后续反应,想想这次他可把这位金国王爷坑得不轻。 他和洪七公大闹军营整得完颜洪烈灰头土脸,之后突围跑路又被大队骑兵堵住,结果他一声惊天虎啸将堵路马群惊得四下奔逃,他和老洪便轻松顺利各自抢下一匹战马,连夜狂奔近百里终于将那群烦人金兵甩脱。 回想那一声惊天虎啸,脸上便不由自主带上古怪笑意。 当时情况紧急他也是死马当作活马医,没想到效果竟然那般惊人,那一声虎啸当真有山林霸王之威,震惊山野群兽俯首,那群经过严格训练的战马,也一瞬间惊慌失措四下乱窜奔逃,离得最近的那数匹军马甚至被吓得口吐白沫翻身就倒惊毙当场! 吼完之后他浑身舒爽气血澎湃,好似泡在温泉之中浑身暖洋洋的恨不得再来几声。 同时,他也敏锐察觉到体内五脏发生的细微变化,要不是时间太过匆促来不及仔细琢磨,只怕他现在还留在那片小树林里没有出来。 虽说后来这种特殊感觉消失,不过他也并不沮丧,有了第一次以后自然就会有第二次,反正他每天都会进行一次虎豹雷音锻炼,火候到了自然而然会再次出现这种特殊感觉。 内话不提,到了襄阳后他并没有急着寻找独孤剑冢,反而像是一名真正游学士子般,先是在附近著名景点游逛一遍写几篇游记散文,而后在周围出名或者不出名书院旁听,在当地士林混了个脸熟。 晚上休息之前,他都会抽出一点时间,将自己在关中大地行医的经历以及案例,还有治疗方案一一记载成册,同时还不忘留下心中其它的治疗方案猜想,以及数页空白以遍日后医术更加精湛之时再有添加。 同时,他与襄阳城丐帮分舵取得联络,不知道是他出的银子够多,还是洪七公早有吩咐,丐帮襄阳分舵替他收集河南以及关中一带金兵调动情报,当然两地江湖大事也一并收集,随时关注金人可能的激烈反应。 一晃半月时间过去,襄阳周边著名景点都被逛了一遍,随手写下的杂技散文感想啥的能整理成册,而后通过丐帮的渠道一股脑送望苏州林氏宗族族长之手。 同时,经过半月时间在襄阳周围书院游学试探,他也初步融入当地士林圈子,慢慢的收到了当地士林部分文人的文会邀请。怎么说他都是堂堂的举人老爷,这样的身份在襄阳还是很吃得开的。 而在关中行医的医案也整理成册,里头记载了十几种常见病症的多种解决方案,还有数十种希奇古怪疑难杂症的症状以及治疗方法,以针灸,气血搬运以及寻常药草搭配治疗为主,至于神奇的真气治疗手段只是简单提了提,编订成书后他取了个很通俗的名字:《林氏医案详解》! 以他对此时医疗水平的了解,这本医案详解如果流传出去的话,肯定会在杏林引发极大轰动。 不为别的,因为他编纂的医案详解书中,用得手段极为简单易学,就算没出师的郎中学徒,只要有一定的医学基础,又跟着师傅有过诊断经验,照猫画虎都能轻易上手,起码应付治疗寻常的风寒感冒小症不会有多大问题。 这一点可十分了不得,向中医这样十分讲究经验积累的学科,按照此时传统的师傅培养模式,一位标准学徒想要出师,得到治病资格的话,起码都是以五年为单位计算,这还是师傅肯悉心指点的前提,否则耗个十来二十年才能出师,都不是希奇。 他治病的理念以人体气血为主,主张五行平衡之道,认为除非有特殊缘故,否则只需达到五行平衡气血通畅,几乎可以说百病不侵身体健康,极为注重针灸以及活络推宫之术,对病症治疗几乎有立杆见影之效! 而且他在书中搭配治疗的药方,几乎都是寻常可见药材通过不同属性以及药性之间的变化,从而达到辅助治疗还有祛病养身之效。 这一点尤其难能可贵,这时代可没有本草纲目,各家医术传承又蔽帚自珍,单靠一本已经不怎么适合时代的神农本草经可不成,尤其对普通寻常药材的利用方面比之后世差了不少。 他不辞辛劳将各种普通寻常药草的药性阴阳五行点明,同时还附有同种类各种药材的简单介绍,功效有强有弱就看病人的经济情况如何酌情处理。 像是人参首乌还有灵芝这等珍贵药材,是普通百姓小户人家用得起的么? 而且大户人家基本上都有固定大夫,好似现代的家庭医生一般,寻常郎中除非真的医术通神,否则很难入得了豪门大户之眼,他们更多的是面对普罗大众,能够就地取材才是关键! 同时,他在书中十分推崇药膳食补之法,明确提出‘是药三分毒’的观念,认为只要病症不是太过凶猛严重,最好以药膳食补缓慢补益身体精气,从而达到治病疗养的目的。 因为襄阳不是自家地盘,未免出现某些麻烦和风波,他编纂的医案详解成书后,并没有第一时间拿出去与当地杏林中人分享推广,而是随身携带慢慢补充其中内容,等以后回到牛家村和苏州再拿出不迟。 然而,最让他好奇的是,通过襄阳丐帮分舵的情报网络,无论是关中还是河南之地的驻守金兵都没有异常举动,至于完颜洪烈几乎没有再听到过他的名字。 这是怎么回事? 心中好奇万分,他主动拜访了丐帮分舵舵主,直接表明了与洪七公的关系,希望襄阳分舵提供更进一步的情报。 洪七公可是丐帮的旗帜活招牌,林沙亮与与洪七公有不浅关系,顿时受到了襄阳分舵舵主的热情接待,在确认了事情属实林沙又是关中一带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神医,救治过不少丐帮弟子的事实后,襄阳分舵没有二话放开了限制,来自关中河南一带的隐秘情报,源源不断传入他耳中。 得到源源不断的情报支援,林沙一分析这才恍然大悟,金国此次的阴谋彻底败露,完颜洪烈早在数天前便返回金国都城,就连当日他和洪七公大闹过的军营,都向后迁移五十里重新择址再建。 至于打草谷,这样的事情无论北方是辽国还是金国都避免不了,谁叫南宋太过富庶呢,穷逼一样的金国权贵以及边境将士,自然不会轻易放弃这样的暴富机会。不过这都是小打小闹而已,只要川蜀之地的宋军防备得当,就不会出现什么不可预测的麻烦。 只要想想就知晓,估计这事败露跟他和洪七公关系不浅,起码跟着完颜洪烈一起赶赴边境的四大高手,基本上都伤在林沙手上,没了这层强力武力保障,完颜洪烈手里的底牌就不多了。 知道了关中那边的事情了了后,林沙便彻底放松下来,起码不用担心金国明着报复引发两国边境冲突,至于暗地里的手段不是他瞧不起金国,在大宋地界他们来多少他都能吃下多少。 文事上以及医书方面的事情基本了结,林沙便开始准备对独孤剑冢的探察。 婉拒了襄阳当地文人士子的几次文会邀约,表示近段时间可能会出城观赏襄阳城外风光,收拾了一应可能用得上的行礼,他便包袱款款离开了襄阳城。 出了城,他一刻都不想耽搁,直奔西面的茂密山林而去,在之前的游例观景过程中,他早已打探清楚独孤剑冢所在标志性生物——菩曲斯蛇的活动区域……(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七章 流年 两月后,襄阳西面山林震耳欲聋的雕鸣声冲天而起,林沙带着满意笑容出了茂密的原始森林。 之后他没有在襄阳停留,直接由鄂入湘直奔铁掌帮老巢铁掌峰而去。 此时正直铁掌帮围剿衡山派,衡山弟子被杀得人仰马翻损失惨重,差一点就被灭了门。 他赶来的时候,正好在衡山城救下衡山派掌门以及几位侥幸逃脱的弟子,而且个个带伤满身狼狈,惶惶如丧家之犬简直不忍目睹。 顺手将铁掌帮追杀人马赶走,替衡山掌门以及几位门人弟子治好伤后,传了他们衡山后世鼎鼎有名的回风落雁剑,算是还了笑傲世界时衡山派的恩情。 而后他单枪匹马上了铁掌峰,连败铁掌帮数位堂主重创准绝顶高手铁掌水上飘裘千刃,并从这厮口中强索铁掌神功,而后又直奔铁掌峰禁地取得《武穆遗书》,在铁掌帮上下战战兢兢的目光中飘然离去。 又花费了半年时间,他慢慢悠悠横跨湘地又路过赣境,期间跑了一趟黄山光明顶,此时明教总部所在。 隐身暗处仔细观察了一番明教高层的行事作风,作风狠辣行踪隐蔽很有点邪派味道,他很是失望便没有留下倚天世界得来的明教传承,反而从当代教主密室之中寻得那六枚圣火令,长短大小各不相同,似透明,非透明,令中隐隐有火焰飞腾,颜色变幻。 他将六枚圣火令上文字图案全部拓印下来,然后没有惊动明教任何人便扬长而去。之后他又在外头飘荡了三个多月时间,而后得到林氏族长来信返回苏州老家。 在苏州老家休整了半个来月,将这两年在外头的经历写成游记副本交给族长,处理了一些族中私事后便马不停蹄赶回了临安城外牛家村。 南宋开僖元年,林沙十五岁参加了这年会试取得二榜第十七名,同年参加殿试被赐进士出身。 在林氏宗族的帮助下,林沙考上进士并未在临安当官,直接授了闽省某中县七品县令之职。 在任期间他大刀阔斧整顿衙门弊端,劝农桑兴工商鼓励海贸,同时大力整顿辖下治安,三年该县大治百姓安居商业发达,成了附近一带的经济贸易中心。 三年任满后因为政绩突出上调临安御史台,担任御史期间他针对朝政种种弊端大肆弹劾,整倒好几位不法朝堂要员,有理有据立身持正让人抓不住丝毫把柄,被朝堂民间誉为‘铁面御史’‘包公在世’。 只担任一年御史,便被权相韩侂胄找个理由打发到混乱的淮南当任知州。 在淮南任期内他刚正不阿赏罚分明,只用了区区大半年时间便劲得官民之心,一边努力提高当地农业生产效率,同时针对辖内盗匪肆虐的情况痛下杀手。 花费半年时间编练整顿民团厢军,先张铁招降告示劝匪盗投降官府,表示逾期不候一律严罚,而后时间一至便亲冒矢石冲锋陷阵,连破辖内土匪山寨一十二座,杀死俘虏匪盗上千之数,击杀混迹于匪盗山寨中的金人奸细数十! 三年任期境内治安大好再无大股盗匪存在,‘林青天’之名传诵南北,周围州县投奔流民百姓数以万计,盗匪不敢入境大有盛世之景。 淮南知州任期满后再调临安,担任殿阁学士因‘不满’朝廷弊政两年后辞官归隐,时年二十有四。 这年,林沙与临安城外牛家城建立烈阳书院自任山长,疏远有各类先生数十另有特别先生黄药师一名。 同年,他乘船亲赴桃花岛与岛主黄药师一晤,谈玄论武纵论天下局势好不痛快,半月后尽兴而归。 …… 嘉兴十一年春,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 牛家村村口,一位明目皓齿俊朗不凡的偏偏佳公子手持油伞,慢慢悠悠进了村庄。 顺着村中整齐干净的青石街道,俊秀公子漫步烟气弥漫的雨中好似身处画中,不紧不慢直奔村中最大的建筑群落而去。 远远的变有整齐的朗朗读书声从院中传出,俊秀公子脸上露出迷人微笑,来到巨大的院落石坊门前抬头一望,‘烈阳书院’四个清俊飘逸却有霸气隐露的大字深深刻入门匾之中。 两边院墙高高,沿着巨大院落向远出蔓延而去,死位孔武由礼浑身悍气外露的汉子端坐于院门旁的门房里,见到俊秀公子抬步入内急忙拦在门前。 “这位公子还请止步!” 为首汉子脸上一道狰狞伤疤,此时却满脸客气彬彬有礼,轻声询问:“不知公子高姓大名,是否本院学子?” “不是,我是来书院找人的!” 那俊秀公子止步收伞,手腕轻轻一抖便将油伞上的雨滴全部甩落,看得拦路四大壮汉眼神一缩精芒闪烁。 “不知公子找谁,可有邀约?” 为首伤疤大汉剃度和善,轻轻拱手询问道。 “没有!” 那俊秀公子尖翘的白嫩鼻尖轻轻一皱,竟带上一丝女儿妩媚之色,语气不悦反问:“难道没有邀约就不能进书院么?” “这个倒不是!” 伤疤大汉摇了摇头,微微侧身一指身后书院,满脸骄傲道:“书院此时正是上课时间,有纪律规定无关人等不得入内打扰!” 不等俊秀公子表示不满,他又继续说道:“只有等到书院下课放学,做好身份登记之后才能入内,并且由书院护院陪同!” “这什么破规矩?” 俊秀公子红润小嘴一撅,一双明亮大眼滴溜溜一转不满嘟囔道。 “还请公子自重!” 四大守门壮汉闻言齐齐变色,浑身煞气弥漫眼神冷厉如刀,好似出鞘利剑瞪向那口出不逊的俊秀公子。 “哼,难道我说错了么,疏远内读书学习之所,照你们这样弄法不就是个变相的牢笼?” 俊秀公子一脸‘气愤’,一双灵动眼珠子却滴溜溜转个不停,眼底深处满满都是狡黠。 “一派胡言!” 那伤疤大汉目光冷厉闷剩出声,手一指外头冷冷道:“还请公子离开!” “我要是不离开呢?” 俊秀公子莹白小脸一板,目光闪动怡然不惧。 “那我四兄弟就得罪了!” 疤脸大汉眼神一冷,不等俊秀公子再有话说,猛然前跨一步右手握拳毫不犹豫直击而出,拳面带着股凌厉劲道隐有呼啸之声。 “拳风带啸?实力不错吗?” 俊秀公子没想到疤脸大汉说打就打,虽惊不乱一只秀气小手挥掌斜击,掌势飘忽直奔疤脸大汉手腕而去。 “没想到竟还是个内功好手!” 感受到那秀气小手蕴涵的隐晦劲道,疤脸大汉脸色一变眼中狠光闪过,上身猛然前倾改掌为肘狠狠向下撞去,同时嘴里还不忘吆喝一声:“兄弟们一起上,请这位公子离开书院正门!” 呼!呼!呼! 话音刚落,三道身影迅疾跃出,拳脚纷飞同时向那俊秀公子击去。 “哼,以为人多就能胜么?” 俊秀公子精致鼻头轻轻一皱,脸上怡然不惧手掌一翻招式猛变,好似兰花绽放轻轻在来势凶猛的肘尖一拂,疤脸大汉只觉肘间一麻而后整个半边身子都失去知觉,满脸惊骇直直向前倒去。 一招得手俊秀公子腾身飞跃一丈来高,两只秀气小手连环拍出好似晚春片片花瓣从天而落,晃得后续三位门卫大汉眼睛一花不能视物,而后攻出去的拳脚纷纷落空,身上还各挨了几掌。 咚咚咚…… 一连四声闷响传出,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四条门卫大汉已经栽倒在地,满脸惊骇眼神怒火熊熊,手上用力一撑便翻身而起准备再战。 “都给我住手!” 这时一声沉喝从书院内部传来,犹如晴天惊雷在五人耳中炸响,只震得他们气血翻涌眼冒金花手脚无力。 “山长!” 四大门卫壮汉脸露惊喜,顾不得俊秀公子这个敌人急忙转身行礼。 “哼!” 俊秀公子眼中喜色一闪,却故做不屑怒哼一声,因来四大门卫瞪来愤怒目光。 “好了,林金你们下去吧,这事我来处理!” 说话间一道高大身影缓步而来,一身儒衫满目书卷气,偏偏脸膛犹如刀削斧劈般刚强坚硬,眼神深邃正气凛然让人望之不敢妄生小觑之心,浑身文雅之气中混合铁血霸道之势, 气质十分怪异却又极为和谐。 “好的,山长!” 疤脸林金等四大门卫闻言身体挺直笔直,好似标枪一般立正行礼,而后列着整齐队列步调一致离开。 “哟,林沙林山长好威风好霸气!” 俊秀公子白皙秀鼻轻轻一皱,明明满心喜悦硬是装出一副不屑神情。 “蓉儿别闹,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黄岛主呢?” 林沙脸上闪过一丝苦笑,轻轻走到俊秀公子身前,足足比之高出一个半脑袋,雄壮的身影一下子便将俊秀公子的小身板完全遮掩。 “哼,黄岛主黄岛主,就知道问黄岛主!” 俊秀公子清秀小脸一皱,很是不满嘀咕道:“可惜黄岛主还在桃花岛窝着呢,要让林山长失望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八章 偷跑 “小妮子说什么呢,是不是又偷跑出来了?” 林沙没好气瞪了俊秀公子一眼,摆了摆手直接出了书院正门,招呼对方跟他到一旁不远处的小院子。 俊秀公子嘻嘻一笑,脚步轻快的跟着林沙进了旁边的小院子,一点也没客气好象主人一般随便找了把椅子坐下。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看着眼前一脸笑嘻嘻,女扮男装的黄蓉,林沙好一阵头疼。 话说这姑娘偷跑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之前他在临安任职之时,黄药师没少带她来牛家村拜访,认熟了路之后黄蓉这丫头一旦在桃花岛住得不开心了,便偷偷出岛跑来牛家村投奔林沙。 当时黄药师可吓得够戗,要不是林沙及时派出信使报信的话,还不知道得惹出多大乱子。 之后几年又出了几次这样的偷跑事件,所幸黄蓉每次都跑牛家村这来,黄药师虽然气恼却也没有过多担心。 林沙虽然当时不常驻牛家村,可曲灵风常驻啊,以其江湖一流高手实力护住黄蓉的安全没有丝毫问题。 另外说一句,曲灵风在十多年前就已娶妻生子,膝下有一儿一女,儿子如今正入读烈阳书院,女儿年纪不过十岁左右正是天真烂漫之时。 他的命运已被彻底改变,早早成了牛家村私塾先生,因为这层身份娶的也是邻县童生之女,与原本落魄轨迹已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因为生活安康家庭幸福,虽说没有黄药师那等惊人练武天分,曲灵风依旧在八年前顺利突破江湖一流水准,经过多年积累此时已是其中的佼佼者。 至于他的残疾问题,林沙亮出神医身份亲自为其治疗,他脑中不仅有黑玉断续膏的配方,还有在倚天世界时花大力气和精力研究出的断续接骨膏以及配套药方,不过为了不引人太过关注他又弄了个削减版,这也是手头极度缺乏西域那边特产珍贵药材的缘故。 听闻徒弟腿脚残疾可以治疗,黄药师当真欣喜若狂,他为了这事心存愧疚多年,如今有机会补救自是不遗余力相助。 林沙表示缺少西域珍贵药材,黄药师二话不说也不提什么面子问题,直接一封书信送到西域白驼山庄,找西毒欧阳锋帮忙寻找这几种珍贵药材,为此欠了白驼老大一个人情。 经过一年多时间艰苦治疗,曲灵风双腿终于恢复如初,后来因为外任关系,他干脆将治疗手段一股脑传给黄药师,陆乘风,武眠风以及冯默风的残腿,就由黄要师这个始作俑者亲自治疗。 有曲灵风这个一流高手坐镇,牛家村以及书院前身私塾可谓稳若泰山,经过十来年发展已经成了临安城外非常著名的一所书院。 这次黄蓉又无故跑出桃花岛,想来黄药师不久之后又会找上门来,还是提前打个招呼先。他带黄蓉进了自家小院,暗中却是吩咐了门下仆役给桃花岛传信。 “爹爹不要蓉儿了!” 岂料他话一出口,刚刚还满脸笑嘻嘻的黄蓉突然晴转多云,眼眶泛红吸着鼻子语带哭腔:“爹爹不要我拉!” “不会的,黄岛主疼你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不要你了?” 林沙哭笑不得急忙出声哄劝,心中腹诽黄药师不知又发什么神经。 “哼,这次爹爹确实不要蓉儿了!” 黄蓉闻言娇俏的小鼻子轻轻一皱,脸上满是委屈和难过,哽咽道:“在岛上待着无聊,我就跟那老顽童耍了几回,没想到被爹爹发现狠狠训斥了一番,爹爹确实不要蓉儿啦!” 原来是老顽童惹出的麻烦啊! 林沙无语,心说你爹确实是为你好啊,就老顽童那性子跟他处久了,以黄蓉虽说精灵古怪却极不成熟的性子,大有可能受其影响变成小顽童,到时候黄岛主面对两大顽童岂不头痛欲裂? 说起老顽童周伯通,绝对是个让人头疼的家伙! 这厮赤子心性又喜玩闹,是个天生的武痴,林沙对其却是不喜。 原因就是他跟瑛姑的破事,睡了大理皇帝的妃子事后便一推二六五不认,王重阳为其辩解说他孩童心性不懂男女之事,这就明显睁着眼睛说瞎话。 周伯通又不是全真教的道士,当时已经成年而且多跟王重阳在江湖上行走,就算他性子再天真烂漫,都的地方多了怎么可能对男女之事完全不懂,那么当初他跟瑛姑的事又是如何发生,难道还是瑛姑见他英俊潇洒情不自禁? 屁,大理怎么说都是传承数百年的国家,国内礼教虽说比不得中原地区完善,皇宫之地也是规矩严格,瑛姑身为堂堂皇妃就算再寂寞,也不会主动跟外来男子勾勾搭搭,真以为皇宫大内的眼线都是摆设啊? 结果周伯通把人家皇妃睡了,并且还怀了身孕,那他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态度,显然是不愿承担这个责任,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最后儿子死在裘千仞手里,瑛姑与南帝段智兴反目成仇,南帝心生愧疚出家赎罪,可周伯通依旧没心没肺活得嘻嘻哈哈潇洒自在。 在林沙眼里,周伯通这完全就是不负责任的表现,就像在饭馆吃霸王餐上青楼不给钱的瘪三,把别**害得不轻自己却不当回事,说得好听就叫天真烂漫不懂人事,说难听点就是不负责任自私自利! 十几年前他从关中游历一圈回来后,期间去了一趟桃花岛,将此次游历经过粗略跟黄药师说了一遍,主要是他跟洪七公联手对敌金国隐藏高手一事。 黄药师心中震惊可想而知,林沙趁机便将九阴真经的总纲传给了他。 以黄药师的聪明才智,有九阴总纲的帮助,很是顺利便将桃花岛内功推演至更高一层,实力也因此有一个极大跨越,直接从先天初期突破至先天中期境界! 期间他曾不‘经意’偶然知晓周伯通之事,对黄药师表示完全没这个必要,有了九阴总纲桃花岛的内功心法已达绝顶内功之列,继续把周伯通这厮关押在岛上根本没必要。 黄药师此时心头执念已消散大半,特意将九阴总纲和桃花岛升级版内功心法,抄写一遍在老婆墓前焚烧祭奠,而后边带着林沙来到关押周伯通之处,淡然表示愿意放他离去。 周伯通自是喜不自禁,一时兴奋过头向黄药师发出切磋邀请,黄药师武功刚刚突破自然希望多与同级高手较量以寻找错漏验证所学,自然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谁知这一比画却是引出不小麻烦。 不知何时,周伯通竟也突破了先天境界,成为名副其实的先天高手。 当然,以林沙的眼光来看,周伯通刚刚突破不久,境界还不算稳固比之未突破前的黄药师差上一线,现在就更别提了。 结果自然和他所料一般,黄药师强实碾压周伯通,双方交手不够五十余招便分出胜负,周伯通完败! 从周伯通的招式以及内力性质,明显已经转修九阴真经上的内功,只是他自己还懵懂无知而已。 在切磋过程中,周伯通已经隐隐显出双手互搏以及通明拳的影子,竟是在桃花岛关押也可以说是强行闭关期间,已经悟出了自己的前进道路,只要时机成熟便可一飞冲天。 黄药师显然没有察觉到这些,不过他显露出的强大实力,却是让周伯通大呼小叫震惊不已,嚷嚷着黄老邪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 这厮真是个顽童性子,见打不过黄药师,竟然把主意打到林沙身上,‘厚颜无耻’的提出要跟林沙切磋比斗一番。 好吧,他这是自己找虐,林沙二话不说答应下来,一连轰出五道霸道之极的炮拳,直接将周伯通轰得吐血倒飞倒地,让老顽童明白了什么叫做人不可貌相还水不可斗量。 没想到周伯通这厮的武痴毛病犯了,见猎心喜竟然不打算走了,非得赖在桃花岛要好好跟黄药师‘亲近亲近’。 黄药师自然乐得多了周伯通这个陪练,每一位成就先天的高手都不可小觑,周伯通自从踏入先天开始便已算江湖绝顶高手,已经有资格作为五绝的对手。 就这样,周伯通解除了囚禁生涯继续住在桃花岛上,隔个几天便与黄药师切磋比斗一场,果然不愧是没心没肺的‘天真顽童’,不过短短十来年时间实力突飞猛进,从刚入先天境界不稳已达初期颠峰,随时都有可能突破至先天中期! 黄药师与之打了十几年架,对周伯通的秉性自然了解透彻,正是因为了解才不愿自家闺女跟这厮有过多接触,免得受了影响偏了性子。 林沙自然不好直说,只得走迂回救国路线,不动声色引开话题聊起其它。 只是黄蓉此次显然心中万分委屈,林沙哄劝了半日依旧不得笑颜,这丫头话里话外表示暂时不愿跟黄药师相见,林沙无奈只得邀请她一同到外面走走散散心,他也好久没有出门这几日正静极思动……(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九章 剧情变化 “好哇好哇,咱们到哪去玩?” 黄蓉拍着小手满脸喜色,哪还有一丝半分忧愁? “你说,咱们到哪去游历?” 林沙无奈,心道真是个小孩心性。 “南方不好玩,离得太近不如咱们去北方玩?” 小手支着下巴皱眉沉吟片刻,黄蓉拍掌笑道,一双水灵灵大眼满是期待望向林沙,一副你不答应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 “那好吧,咱们就去北地走走!” 林沙心头一动,想到之前接到江南七怪写来的信,眼中精光一闪脸上却是露出‘无奈’神色。 “哦也,蓉儿就知道林沙哥哥最好啦!” 黄蓉从椅子上一蹦而起,满脸喜悦欢呼雀跃。 这丫头! 林沙无奈苦笑,安排黄蓉先行住下,至于离开远行的事儿不必急在一时,先期必须做好准备,毕竟黄蓉一个女孩子出行多有不便之处。 说起与黄蓉眼下的关系,林沙就是一脸官司,此时他俩可是正经的未婚夫妻。 以林沙的心理年龄以及心态,原来根本就没有娶妻想法,这可把林氏宗族一干大佬给急坏了。 当初他刚刚考中进士之时,年纪不过区区十五正是打拼事业的关键时期,宗族自然不会在这时候给他添堵拖后腿。 后来他三年县令任期圆满,政绩卓著上调临安御史台,可谓一时风光意欲结亲者不计其数,宗族族长以及族老们乐得眉开眼笑开始替林沙选媳妇。 结果族中长辈们挑花了眼一时不知选哪位是好,而林沙这时尽显彪悍本色,一连串有理有据的弹章递上,直接导致数位朝堂实权派大佬倒台,搞得都中官心惶惶人人自危,林沙一时处于风口浪尖树敌无数,一副就要扑街的架势顿时吓得那些意欲结亲的人家纷纷缩头。 就连林氏宗族在此次官场风波中,都受到不小波及,因着林沙的缘故跟不少势力交恶,一时竟有孤立无援难以为续之势,族中大佬们急着帮林沙收拾首尾,哪还有功夫和经历理会其它? 之后林沙外放淮南知州,明升暗降前途无亮,自然没有身份相等官宦人家愿意跟他一起跳火坑。 结果林沙在淮南表现亮瞎了一片狗眼,简直彪悍得不象话,剿盗匪稳民心兴工商,一度将与淮南交界的金国势力压得抬不起头,可谓威风八面耀眼之极,短短三年竟将原本一处民生凋敝之地,治理得兴旺发达大有盛世之景。 这下,林沙又成了各路官方势力眼中的香饽饽,以他在淮南知州任上的亮眼表现,就算对其再不爽之政敌也知晓根本就压制不住。 于是三年任满后他又被调到临安,领了个殿阁学士的虚衔,竟是被政敌联手给排挤在朝堂核心之外。 众多原本欲与林沙结亲的官宦人家一看,得还是缩了吧。 于是林沙明明刚刚弱冠之年便已身居朝堂高位,可婚姻之事却一波三折。 他自然乐得如此,可把宗族一干大佬给急坏了。 别看林沙中央地方来来回回,又替林氏宗族招惹了不少敌人,给宗族带来不少麻烦。按道理而言应该不受宗族待见才对,可事情却恰恰相反。 林沙表现出来的能力,以及官声实在好得不象话,短短时间便成为林氏宗族一面最为显眼的旗帜,在得罪不少政敌的同时也获得极大声望,一举从苏州大族挤身整个南宋地界都名声响亮的高门世族。 正因为如此,族中高层才对他的婚姻大事如此着急烦恼。 堂堂苏州林氏旗帜,竟然在婚姻大事上连连受挫,不仅林沙本人颜面受损,就连整个林氏宗族都面上无光。 当然也不是真没人家想与林沙结亲,可林氏宗族不是看不上就是林沙看不上,结果就这么拖了下来。 当了个虚衔的殿阁学士,林沙的空闲时间一下子多了起来,他便花费了不少心思和精力整顿扩大牛家村私塾,他甚至为此还专门跑了一趟逃花岛,软磨硬泡拽来黄药师,让其时不时给高年纪学生讲上一两堂课。 黄药师性子虽然孤傲了点,但一身学识真没得多,一出手便将规模一扩再扩的私塾所有先生全部震住,这其中就包括几位林氏宗族出身的举人童生。 消息不知怎么传回苏州,林氏族长心痒难耐竟然亲自跑来牛家村与黄药师切磋学问,顿时惊为天人敬佩万分,有林沙这层关系在竟然还相处得不错。 也不知这两人怎么想的,黄药师听闻林沙婚姻一波三折,竟然动了心思说动了林氏族长,直接将林沙跟当时还只有十三岁出头的黄蓉给订下了。 等林沙得到消息的时候,事已成定局他也无话可说,没闹腾什么妖蛾子直接认了下来。反倒是黄蓉小姑娘得知此时后,足足一年时间未踏足牛家村一步。 不过以她活泼的性子哪忍受得了桃花岛上的枯燥生活,强忍了一年之后第二年又开始故态复萌,开始见到林沙还有些羞涩不好意思,后来习惯也就慢慢恢复了活泼本性。 江湖儿女本就没那么多规矩可讲,加上黄药师又是出了名的蔑视礼教,什么未婚夫妻婚前不得相见的规矩,林沙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 另一头的蒙古部落,已经十八岁的郭靖辞别了母亲李萍,跟着七位师傅骑着小红马满心期待向南方故乡赶去。 几乎和原著一样,郭靖也是六岁遇到他人生中第一个师傅婶锦哲别,七岁之时又遇上万里遥遥寻访而至的江南七怪。 不得不说江南七怪寻人的本事当真不成,七年前林沙便替他们指明了方向,可他们依旧如同原著那般,直到郭靖七岁之时才找到这位徒弟。 接下来自然是一系列表现郭靖资质驽钝的练功过程,当然与原著不同的是,将那七怪在寻到郭靖第一时间,便将消息以信件方式送到林沙手上,之后一直保持了半年一次的信件往来联络。 林沙在来信中看到七怪满纸的牢骚之言,对十一年后的烟雨楼之约表示了信心不足,并且很隐晦的向林沙探问可有解决之答。 江南七怪性格虽说有些不讨喜,但不得不说还是很有眼力界的,林沙小小年纪便表现出不俗武功,尽管七怪表面不服可心中却是极为佩服的。 近十年时间过去,当年的那点小矛盾小误会早已烟消云散,与林沙重新取得联系之后,他们很重视这份来之不易的联系。 林沙果然没有让他们失望,在回信中根据郭靖的性格特点,建议七怪教授他武功之时先分主次,等郭靖武功达到一定境界后再多点开花。 信中更是附上一份少林培养弟子的标准模式,虽然没有多说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既然郭靖资质驽钝那就按部就班从最简单最基础的练起。 七怪研究商讨了许久,又观察了郭靖一段时间的练武进度,很丧气的发现这小子真不是天赋卓绝的练武天才,他们七怪的武功又繁杂得很,有简单的也有复杂灵巧的,总之除了高深内功之外几乎各种武功模式都有,想让郭靖这样驽钝资质的孩子全不学会,当真是痴人说梦。 于是,七怪根据林沙的建议,调整了教导郭靖练武的方法。 要说七怪之中,谁得武功最为简单,自然当属张阿生的屠牛刀法以及拳法,南希仁的南山拳法也足够简单,所以七怪就决定以他俩武功为主,其余五人的武功为辅传授郭靖。 效果却相当明显,郭靖可能资质真的一般,但他的毅力当真惊人,为了练好七位师傅教授的武功,简直到了废寝忘食疯狂入魔之境。 之前七怪所教武功太过庞杂,以其资质练会一两门都困难,更别说一下子塞了那么多不同风格武功,本就不算灵光的脑子顿时一团糨糊。 好在七怪及时调整了教学方式,直接教他最为简单易学的屠牛刀法以及南山拳法,这两门武功上手极易想要精进却是需要大量刻苦练习,郭靖别的不成但一股子韧劲就连七怪都惊叹不已。 花费数月时间,郭靖将屠牛刀法跟南山拳法练得滚瓜烂熟,而是便是长年累月的艰苦练习。 草原上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肉食牛羊,家里每每宰杀牛羊之时,郭靖都被要求亲自动手,而且必须使用屠牛刀法。经过大量实战经验积累,郭靖的屠牛刀法进展极快,不过短短三年便已达熟极而流的境界。 至于南山拳法,在他坚持不懈的刻苦锻炼之下,数年时间也已达大成之境,挥使开来厚重沉稳真如南山之势,七怪见此自是大喜过望认为烟雨楼之约还有取胜之机。 期间,如原著一般郭靖与七怪遭遇了陈玄风和梅超风夫妇,仇人见面份外眼红,陈玄风无意中挂在郭靖之手,七怪个个带伤将梅超风弄瞎惊走,而张阿生并没有挂在这一役之中,很侥幸的活了下来不过身受重伤,足足疗养了小半年才完全恢复……(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章 偶遇 之后郭靖的经历一如原着,不过龙骑士尹志平找来的时候,轮到他被根基扎实硬功小成的郭靖一通狠揍。 七怪对此得意非凡,甚至不望在写给林沙的信中炫耀一番,并对数年后的烟雨楼之约有了不少信心。 之后依旧发生了马钰传功事件,以及梅超风被惊走事件。 唯一与原剧没多少变化的是,郭靖依旧卷入草原霸主之争中,并且站在铁木真一边出力不少,受赐‘金刀驸马’等等风光之事。 不过林沙早就打了预防针,在往来信件中多次提醒,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明着告戒江南七怪不要参与草原争霸之战,暗中却是潜移默化影响七怪对郭靖展开洗脑工作。 他举出的例子也十分鲜明也很是惊悚,直接拿金国与当年的辽国说事。 此时的金国已是虚弱的老虎,尽管依旧对南宋心怀不轨却无能力对南宋发动大规模攻势,此情此景与当时北宋与辽国的关系何其相似? 尽管他没有明说,但通过七怪所言蒙古的只言片语,从中推敲出蒙古的发展潜力,比之当年的金国还要强大得多,要是草原一统最先倒霉的自然是金国不假,可一旦金国顶不住了南宋又能顶得了多久? 靖康之耻可是整个大宋上下官民心中的最大伤疤,当时还有南方可以退避,要是有一家实力比之当年金国更强横的草原势力存在,南宋还能退到哪去? 林沙不知晓江南七怪听没听进他的劝告,反正写去的信中虽然没有大篇幅言述,但是字里行间的意思却是表达得十分明白,他想时间一长总该有些作用才是。 按照林沙心中的想法,最好郭靖和他母亲李萍就不要待在蒙古,直接返回江南牛家村祖地就好。 在写给七怪的回信,他也明确表达了这个意思,可是后来七怪回信中表示,他们跟李萍说过这事,看得出来她十分心动,可不知什么缘故最后还是没有答应,其实江南七怪何尝又不愿返回家乡? 随着嘉兴烟雨楼之约将近,七怪带着郭靖急匆匆向南方赶来。 …… 中都京城。这是大金国的京城,当时天下第一形胜繁华之地,即便宋朝旧京汴梁、新都临安,也是有所不及。 只见红楼画阁,绣户朱门,雕车竞驻,骏马争驰。高柜巨铺,尽陈奇货异物;茶坊酒肆,但见华服珠履。真是花光满路,箫鼓喧空;金翠耀日,罗绮飘香。 临近长街的一家豪华酒楼上,林沙与黄蓉作文士打扮,一个高大威武一个俊秀不凡,浑身气度让人一见便不敢心生小觑。 他俩要了二楼临窗位置,一边品铭一边低声交谈,时不时冲着繁华热闹人流汹涌的大街指点两句。 “没想到这金国国都这本热闹!” 黄蓉一双大眼不住打量街面热闹景象,脸上全是好奇惊讶之色。 “也就占了地理便宜而已!” 林沙轻笑出声,一脸不以为然撇嘴道:“此都勾连中原关外,往来商旅货物繁多,所谓无商不富自然显得繁华热闹一些!” “我看临安也比之不上呢!” 黄蓉像是故意抬杠一般,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好奇道。 “胡说什么呢,临安富贵温柔之乡,论底蕴财富之雄厚,金国国都拍马难及!” 林沙没好气翻了翻白眼,冷哼出声一脸不爽。 “好啦好啦,我知道错了哥哥可千万别生气!” 黄蓉吐了吐小舌头一脸得色,转脸笑嘻嘻赔罪道歉,可脸上哪有道歉赔礼的神态? “算了,不跟你一般计较!” 林沙摇了摇头长长吐出心中一口闷气,不管如何他总算在南宋做了近十年官员,所谓屁股决定脑袋他心中自有亲疏之别。 “这一路上也太过无趣了些,都没什么好玩的事儿!” 黄蓉转动着手上茶盏,望向街上热闹景象嘟了嘟小嘴,一脸郁闷说道。 汗! 林沙那个汗啊,心说姑奶奶一路上折腾得还不够么,每到一地你都要住最好的客栈吃最好的美食,花钱如流水一般也就不说了,谁叫哥们手里钱多呢,这点子消费还是折腾得起的。 关键你吃饭也不安生,非得说这道菜哪里不好,那道菜火候不够纭纭,要不是哥们身材高大一看就不是好招惹的,这一路上还不知道惹来多少麻烦,起码想吃顿安生饭是不用指望了,没见那些酒楼伙计跟掌柜一脸不善,就差抄起扫帚赶人了呢? 一论从南至北,有黄蓉这个精灵古怪的妹子在,简直只能用鸡飞狗跳来形容,你还嫌这不够热闹有趣? 要不哥们带你去贫民窟转转,包管只要去了一次终生不愿再踏足地二次,这事却是有趣了吧? 当然这想法只能在心里转转,他是不会胡乱出口给自己找麻烦的,以他对黄蓉的了解还真说不定会跑去‘见识见识’,到时候收拾烂摊子的还不是他自己? “咦,那边好热闹啊,咱们快过去瞧瞧!” 黄蓉自然不知晓林沙心中腹诽,一双机灵大眼顺着楼下繁华街道四下溜达,突然眼睛一亮拍手笑道。 “喂喂喂还没吃饭呢,你这又是闹得哪一出!” 林沙伸手似慢实快,瞬间搭在黄蓉肩头,将想要一蹦而起的活泼姑娘按在椅子上一动不动,没好气说道。 “饭什么时候都可以吃,可热闹错过了就没得瞧啦!” 黄蓉嘟着小嘴一脸不乐,眼中满是急切跃跃欲试,见林沙端坐不动眼珠子一转说道:“要不,等看完热闹后我亲自出手做几个菜?” 说着,轻轻盏了盏水灵大眼,眼中满是狡黠诱惑。 “这可是你说的啊,到时候可别反悔!” 林沙动作更快,一把拉起黄蓉招呼小二迅速结帐,而后大步流星直接下了楼梯出了酒楼,目光左右一扫不用黄蓉提醒,便率先朝着街角一处人群汹涌的热闹之处走了过去,黄蓉之能小跑着才能勉强跟上他的速度。 两人没走多远,便听得前面人声喧哗,喝彩之声不绝于耳,远远望去围着好大一堆人不知在看甚么。 “哥哥,咱们快去快去,有热闹可瞧哇!” 还没到近前黄蓉已喜不自禁小脸兴奋得通红,急忙拉着林沙朝前赶去。 “慢着慢着,让我来开路!” 林沙一把抓住想要一头扎进热闹人群中的黄蓉,心道这姑娘都是快要出嫁的人了还这么活泼,也不知道避讳避讳就直接往人群里纂,知道你轻功不俗闪转腾挪厉害得紧,可是这人挤人的堵得严实,不管如何都少不得一阵挨挨碰碰,想过你未婚夫心中的感受么? “快点快点动作快点!” 黄蓉哪里知晓林沙心中嘀咕,只一个劲催促他加快速度上前开路。 林沙额头垂下三条笔直黑线,不知为何他竟突然想起在现代之时,某言情剧集中的女猪,瞪着一双大眼活泼地过分,就在凑热闹也不理会他人心中感受,绰号‘小燕子’是也! 裂嘴轻笑将这些不着边际的念头甩掉,走到汹涌人群后方双手轻轻一拨,挤得密密麻麻的人群自然而然向两旁分开,还半点知觉反应都无。 如此,林沙在前开路,黄蓉跟在后面轻轻松松便进得人群内圈。 以林沙六尺三寸的身高,自然可以轻松将里头情景尽收眼底。 只见嬉闹人群中间老大一块空地,地下插了一面锦旗白底红花,绣着“比武招亲”四个金字,旗下两人正自拳来脚去的打得热闹,一个是红衣少女,一个是长大汉子。 “竟然是比武招亲!” 这时黄蓉从身后溜达向前,背倚林沙满脸好奇兴奋的看着眼前一幕。 林沙嘴角一阵抽搐,心神一动立即就知晓这是射雕哪段剧情了,不是杨铁心这厮和养女比武招亲么? 没有理会满脸好奇兴奋之色的黄蓉,只左手搭在她左肩爪得牢实,抬眼望向比试场中只见那少女举手投足皆有法度,显然武功不弱,那大汉却武艺平平。拆斗数招那红衣少女卖个破绽上盘露空。那大汉大喜,一招“双蛟出洞”,双拳呼地打出,直取对方胸口。那少女身形略偏,当即滑开,左臂横扫,蓬的一声,大汉背上早着。 那大汉收足不住,向前直跌出去,只跌得灰头土脸,爬起身来满脸羞惭,挤入人丛中去了。 林沙眼中精光一闪,从少女的招式中隐隐看出了某个好吃乞丐的影子,嘴角轻轻一撇心道这世界当真小得很。 “好好好……”黄蓉拍手大叫。 旁观众人连珠彩喝起来,只见那少女掠了掠头发,退到旗杆之下。 林沙眼睛一亮,见那少女十七八岁年纪,玉立亭亭,虽然脸有风尘之色,但明眸皓齿,容颜娟好。那锦旗在朔风下飘扬飞舞,遮得那少女脸上忽明忽暗。锦旗左侧地下插着一杆铁枪,右侧插着两枝镔铁短戟。 而那少女身旁站着一个中年汉子,尽管已时隔多年林沙依旧一眼认出,这厮不是杨铁心还是谁来?(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一章 开幕 对于杨铁心,林沙当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是好。 因为这家伙的一时冲动,还有他老婆包惜弱的爱心泛滥,牵累郭啸天一家家破人亡,自己也落得个无颜再见‘江东父老’的下场。 其实在多年前,牛家村里正便跟林沙说起过,说是邻村有户人家救治过一位重伤号,听其描述与杨铁心有六七分相似,足足养了一月身上伤势才好利落,问林沙要不要去问个清楚? 他哪有这闲功夫? 当即摇头表示不去,说如果那位真是杨铁心的话,养好伤后自然回返回牛家村,要不是的话去了还不是白跑一趟? 结果杨铁心这厮也不知道是何想法,竟然真的再没踏足牛家村一步。 不是他有什么神通,牛家村本就只是一个三十来户人家的小村子,有没有人出入根本就瞒不住人,杨铁心一身武艺在普通人中还算凑合,相比有轻公磅身能够高来高去的江湖中人还差得老远。 后来临安地区疫病流行,那家好心收养杨铁心的农户全家死绝,村民死伤大半等疫情过后早已变了摸样,里正也没再打探到什么有用消息,这事就这么揭了过去。 按照射雕剧情所言,这厮却是收那家遗孤小女为养女,飘荡江湖以卖艺为生。 后来说是寻找妻子包惜弱,林沙却不这么认为。 南宋虽然理学不兴,可风气比之北宋还是趋于保守,以杨铁心一贯自诩名将之后的尿性,一旦察觉妻子可能被乱兵糟蹋,哪还会顾念什么夫妻情分? 况且,他们夫妻能有多少情分还真不好说,林沙当年又不是没在杨家噌过饭,哪看不出他们夫妻俩感情虽好但还没到可以互托生死的地步。 以林沙猜测,估计杨铁心更多的只是感觉颜面无光,觉得他堂堂名将之后的妻子竟然如此遭遇,实在摸不开脸面不愿与熟人有任何相处,估计这也可能是他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踏足牛家村一步的真正原因,他害怕听到不想听闻的‘杯具’消息,更受不得村人同情怜悯的眼神! 真要寻找妻子下落,就算他不亲自出面也可寻找丘处机那牛鼻子啊,以全真教的势力只要人还活在世上,全真教就有七八分把握能够寻得到。 可奇怪的是,他也没有找丘处机帮忙,好吧可能这又涉及男人的面子问题,但你丫流落江湖以卖艺为生又是闹得哪一出? 这是最让林沙不解的地方! 以杨铁心的武艺,放在普通人眼中还是相当可观的,不说占得一山聚拢小弟称王称霸,起码寻个大户人家做个护院却是不难,再不济也可加入镖局成为趟子手,起码又个稳定的收入不是? 可这家伙,偏偏不按常理出牌,竟然带着年幼养女飘荡江湖,尼玛这等多硬的心肠才能做得出来啊? 此时见到杨铁心,林沙一双目光炯炯有神,全部落在他身上心绪飘飞脸上挂着似笑非笑表情。 杨铁心与养女穆念慈低声说了几句话。感受到有人凝视,抬头一看正与林沙目光对上不由吃了一惊:好一条雄壮大汉! 更让他感觉古怪的是,不说林沙在金国北地都算得上极高的身材,偏偏一身儒衫还不让人感觉突兀,看轻面容刚毅英武,竟隐隐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真是奇了怪了! 杨铁心腹中犯着嘀咕,脑子急速运转却没有丝毫印象,便放在一边冲林沙点点头,而后向众人团团作了一个四方揖,朗声说道:“在下姓穆名易,山东人氏。路经贵地,一不求名,二不为利,只为小女年已及笄,尚未许得婆家。她曾许下一愿,不望夫婿富贵,但愿是个武艺超群的好汉,因此上斗胆比武招亲。凡年在三十岁以下,尚未娶亲,能胜得小女一拳一脚的,在下即将小女许配于他。在下父女两人,自南至北,经历七路,只因成名的豪杰都已婚配,而少年英雄又少肯于下顾,是以始终未得良缘。” 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又抱拳继续说道:“国都是卧虎藏龙之地,高人侠士必多,在下行事荒唐,请各位多多包涵。” 众人一听顿时纷纷拍掌叫好,比武招亲的戏码以前只能在评书上听闻,眼下有真人表演自是兴奋不已激动难耐。 “哥哥,真是有趣得紧!” 黄蓉轻轻向后顶了顶,笑嘻嘻道:“要不哥哥上前试试?” “不要胡闹!” 林沙脸色一板厉声呵斥,而后抬眼向杨铁心扫去,只见这厮腰粗膀阔甚是魁梧,但背脊微驼两鬓花白,满脸皱纹神色间甚是愁苦,身穿一套粗布棉袄,衣裤上都打了补钉。那少女却穿着光鲜得多。 他本不欲理会杨铁心之事,非亲非故又不是多管闲事之人,这是人家自己的选择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不过既然遇上了,要是再不出面真就说不过去,眉头轻轻一挑便准备上前,劝说杨铁心熄了这比武招亲之念,以穆念慈的花容月貌,想要找个好夫家哪里寻不得,偏偏要把养女一身幸福赌在这比武招亲之上。 突然两声且慢传出,两道身影从人群中一跃而出。 众人一看,不禁轰然大笑起来。原来东边进来的是个肥胖的老者,满脸浓髯,胡子大半斑白,年纪少说也有五十来岁。西边来的更是好笑,竟是个光头和尚,那胖子对众人喝道:“笑甚么?他比武招亲,我尚未娶妻,难道我比不得?” 那和尚嬉皮笑脸的道:“老公公,你就算胜了,这样花一般的闺女,叫她一过门就做寡妇么?” 那胖子怒道:“那么你来干甚么?” 和尚道:“得了这样美貌的妻子,我和尚马上还俗。” 众人更是大笑起来。那少女脸呈怒色,柳眉双竖,脱下刚刚穿上的披风,就要上前动手。杨铁心拉了她一把叫她稍安毋躁,随手又把旗杆插入地下。 哗众取宠! 林沙眉头一跳,将长中情景看得分明,撇了撇嘴一脸不屑。 杨铁心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老者与和尚是赤落落的打脸个找茬啊,亏他还能忍得下去。要是当年有这个忍劲,郭啸天也不会受牵连而死。 这两活宝在场地中央大打出手,先是拳脚相加而后彻底斗出了火气,一拿戒刀一拿铁鞭欲致对方于死地。 “哥哥似乎不高兴,是不是看上那位姑娘啦?” 黄蓉敏锐感知到林沙的心情不好,顿时小嘴高高倔起气哼哼道。 “别胡说,我这是看到熟人了!” 林沙哭笑不得,一把握住黄蓉伸向腰间的小手,凑到她耳边小声道。 “哼,信您一次!” 耳廓传来熟悉的温热气息,黄蓉心头一颤顿时霞染双颊,小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不止,扭捏一会羞涩道。 两人说悄悄话的当口场中形势突变,杨铁心急忙阻拦两人的疯狂之举,结果两位根本不停他顿时再不留手,飞脚把和尚手中戒刀踢得脱手,顺手抓住了铁鞭鞭头,一扯一夺那胖子把捏不住只得松手。 “两位,这里不欢迎你们!” 杨铁心将铁鞭重重掷在地下。和尚与胖子不敢多话,各自拾起兵刃钻入人丛而去。 “这两家伙真没用,如此本事也敢出来丢人现眼!” 黄蓉看得乐不可支拍手娇笑。 “武功确实不咋样,都是修炼外功的这么大年纪了才刚刚入门!” 林沙轻笑着点头,正欲与杨铁心这个老熟人打声招呼,忽听得鸾铃响动,数十名健仆拥着一个少年公子驰马而来。那公子见了“比武招亲”的锦旗,向那少女打量了几眼微微一笑,下马走进人丛,向少女道:“比武招亲的可是这位吗?” 恩哼? 林沙真有些纳闷,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怎么老有人出来打断他的动作? 扫了那满身富贵的公子一眼,林沙眼神一闪嘴角挂上莫名笑意,心道杨康竟然也来了,这场景倒是有趣得紧。 要问他为何会知晓眼前公子哥就是杨康,射雕剧情不就是这么说的么? 当然他不会如此肤浅,那公子身上倒没有表露身份的东西,可那数十位随行仆役却暴露了他们赵王府的来历。 赵王府有且只有一位小王子,那就是杨康了。 他正玩味打量杨康之时,场中这厮已与穆念慈动起手来,一身功夫颇杂有全真教武功也有其它门派武功,出手便不凡直接压着穆念慈打。 “姑娘攻他左肋!” 穆念慈正慌急间突闻耳边一道声音传来,心头一惊来不及多做思量右手一拳打向杨康左肋。 “咦!” 杨康正得意间不料突然一只拳头突破防御,重重击在他左肋之上,顿时身子一弯向后倒退,飞腿横扫直取穆念慈腰间。 “踢他脚弯!” 杨康的反应速度不可谓不快,可惜穆念慈暗中却有高人指点,身子灵活后跃避过飞脚踢出,正中杨康出腿脚弯,顿时在一干赵王府仆役的惊呼声中,杨康狼狈之极一头摔倒在地,灰头土脸不复翩翩公子之相……(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二章 齐聚 “好,好得很!” 杨康满脸阴沉,被一票王府仆役手忙脚乱从地上扶起,再看向穆念慈的目光中满是阴冷暴虐。 穆念慈吓了一跳,杨铁心见势不免急忙出来打圆场,可惜他一个江湖落魄汉子实在没什么说服力,被杨康几句便顶得下不来台。 林沙好笑的看着这一幕,如果杨铁心知道,眼前将他训得跟孙子似的年轻公子,正是他的儿子杨康,估计以他一贯的自大性格会气得吐血。 挥退手下气愤随从,杨康二话不说手掌一翻便朝穆念慈攻去。 拳脚指爪,身轻如燕灵活如猿,杨康将他一身驳杂武功发挥得淋漓尽致。 不得不说杨康当真很有武学天赋,以林沙的眼光哪看不出他底子虚浮,却硬是凭借对招式的深刻理解,发挥出了手头武功的六七分威力,相当不俗! 穆念慈根本就不是对手,就是杨铁心加入战团,与养女联手对战杨康,不过斗了数十招便被一脚踹倒在地, 穆念慈悲愤不已,想要替养父出气无奈实力不济,要不是林沙暗中指点每每直击杨康招式破绽,逼得杨康不得不紧急变招的话,只怕比杨铁心的表现也好不到哪去。 围观民众对杨康的霸道之举无不心生愤然,尽管不敢大声呵责斥骂,却十分有默契的替穆念慈打油打气,杨康闻言好一阵心浮气躁脸色越法难看,见久久无法拿下一卖艺江湖女子出手越法狠辣。 穆念慈非是内功有成之辈,之前与挑战者一番打斗已经消耗不少力气,本就是女子之身在杨康的凌厉攻击下左支右拙,尽管有高人暗中指点可实力间的巨大差距不是开玩笑的,单单为了避开杨康的凶猛攻击便累得额头冒汗气喘吁吁。 战不多时,她已是脸色潮红更添美艳,却是手脚发软没有多少再战之力。 而杨康依旧不依不饶,下手狠辣招招凌厉,嘴里还不干不净大发调戏之言,穆念慈的情形越发不利。 围观民众个个心中不屑,就算他们不懂武功,也看出场中形势,心中自然对杨康这种穷追猛打的无赖举动不满得很,却也不敢轻易开声得罪。 这时一阵大风呼啸,天空纷纷扬扬下起大雪,气温骤降寒风刺骨。 穆念慈之前香汗淋漓,受此寒风一激身子一抖脸色苍白形势越发不利。 就在这时,一个浓眉大眼头戴皮帽的十八岁青年跳将出来,开口直呼这位公子不要做得太过,引来围观民众一阵热情欢呼。 杨康此时正恼怒不已,闻言便弃了穆念慈直扑跳出来的郭靖而去。 他多聪明啊,穆念慈武功明显不是对手,却坚持了这么长时间,这里头一定有古怪! 开始时杨康没反应过来,可等他反应过来心头便有些发虚。 江湖高人什么的最讨厌了! 郭靖不料杨康竟这么洒脱,直接弃了穆念慈直奔他而来,面对杨康的凌厉攻击明显准备不足,慌慌张张一掌推出。 好掌法!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看到郭靖出掌林沙眼睛一亮,招式平平无奇又带着沉稳大气,他一眼看出这是南山樵子南希仁的南山掌法,这位头戴皮帽青年的身份当即呼之欲出,正是射雕世界当之无愧的位面主角郭靖! 杨康本想仗着自身内功颇有根基,一掌挥出想要直接拿下郭靖,岂料与郭靖对了一掌却是不分胜负旗鼓相当。 他顿时大吃一惊,要知他从小便跟丘处机学习全真武功,全真内功心法已有小成,放眼江湖也都可以挤近高手行列,眼前其貌不扬的土憋青年竟然实力丝毫不弱下风,当真不可思议。 郭靖这边也是大吃一惊,杨康的实力出乎他意料之外,想来刚才与比武招亲的穆念慈动手之时没有使出全力。 他哪知道,穆念慈每每出招都直指杨康招式中的要害,逼得杨康不得不临时变招应对,哪还能发挥一身不错内功? 两人一时拳来脚往打得不可开交,杨康仗着更甚一筹的内功修为,以及令人眼花缭乱的武功招式稍占上风。 郭靖也不是吃素的,一套南山掌法沉稳大气威势雄浑,虽然招式简单之极却架不住威力其大,来来回回就那么几招一板一眼极有法度,每每都能逼得杨康跟他以硬碰硬极为难得。 “蓉儿你看他们两个谁更厉害?” 林沙突然俯身,在黄蓉耳边轻声询问。 “啊……” 黄蓉正看得津津有味,不防林沙突然询问,只觉一股熟悉热气吹进了耳朵,顿时心神俱颤脸色腾的一下红了,就连洁白耳根也跟着变成粉红之色。 “蓉儿你这是怎么了?” 林沙脸上带笑,嘴里却是一本正经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我更看好那位华服公子!” 黄蓉一时手足无措,过了好半晌才冷静下来,低着脑袋急忙转移了话题。 “哦,说说理由?” 林沙适可而止没有继续逗弄,要是被机灵鬼发现真相那还了解? “不仅内功更强,而且武功招式多变难以防范!”黄蓉想也没想直接说道。 “嘿嘿,就跟蓉儿你一样为了偷懒,专门学一些好看的招式?” 林沙嘿嘿一笑,没好气取笑道。 “怎么了,难道哥哥有其他看法不成?” 黄蓉小嘴一撇,明智的中断了这个尴尬话题,话风一转好奇反问。 “恩,我更看好那浓眉小子!” 林沙轻轻颌首,微微一笑嘴角扯出一个好看弧度。 他话音刚落,场中郭靖一时不察中了杨康一拳一脚,脚下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嘿嘿,这就是哥哥看好的人么?” 黄蓉脸上顿时露出满满的幸灾乐祸,一双水灵灵大眼流光异彩很是高兴。 “怎么,蓉儿怀疑我的眼光么?” 林沙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尴尬,只轻轻一笑反问出声。 郭靖绝对要比原著同期时间强得多,因为有他的插手根基其具体情况,江南七怪调整了教他武功的方式,没有再玩填鸭教育而是因材施教,早早的便给他定下了先简后繁的锻炼路径。 郭靖也下得了苦功,免去了开始数年一直反复修炼七怪不同风格武艺的麻烦,直接上手屠牛刀法以及南山拳法,起码节省了两三面适应时间,无论刀法还是拳法掌法都已快达大成之境。 尽管江南七怪都只有外功修炼之法,可学有所成之后自然而然由外而内,虽然没有内力自生却也是气感强烈,等后来马钰教他全真心法之时,不仅上手比原著更快,修炼效果也更加出色。 这不,他跟杨康瞬间动手十来招,拳来脚往纵飞跃跳看得围观民众眼花缭乱,刚开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吃了几个闷亏,可一等他适应了杨康的攻击节奏,局势便慢慢扭转。 稳,实在太稳了! 这就是郭靖武功的具体表现,根基扎实得过分,一招一式无不有板有眼法度森严,闪转腾挪出拳踢腿毫无破绽,杨康想要依仗反复多变的武功招式占得上风却是不易。 “咦,这浓眉小子的武功好稳啊!” 黄蓉的眼界自然不差,只是认真看了一会就看出了问题所在,顿时惊咦出声满心惊诧。 “有什么好奇怪的,人家的根基扎实着呢,可不像你练功时那般三天打渔两天晒网!” 林沙轻轻一笑,饱含深意说道。 “哼,哥哥真坏,老是拿话取笑人家!” 黄蓉跺脚不依,眼珠子却是滴溜溜转个不停,看向场中打得热火朝天的两位青年,嘴角露出一丝古怪笑意。 “不要胡闹,好好看他们的比斗,也好增长增长江湖经验!” 林沙一把抓住黄蓉的小手, 一翻白眼没好气提醒道。 “哥哥,怎么你好象很了解那位浓眉小子啊?” 黄蓉嘟着小嘴靠在林沙怀里,眯缝着眼仔细观看打斗两人的一招一式,很是好奇问道。 “这是当然!” 林沙呵呵一笑也不隐瞒,解释道:“那小子正是江南七怪的徒弟,也可算得上我的间接徒弟,通过书信我可没少指点他修炼武艺啊!” “难怪!” 黄蓉恍然,看向郭靖的目光顿时不同,一双大眼之中满是好奇探询之色。 此时郭杨两人的打斗已进入白热化,随着郭靖进入状态其一身扎实根基逐渐显示威力,慢慢扭转颓势开始压制杨康。 杨康自是又气又急,就连自身最大底牌九阴白骨爪都使了出来,岂料郭靖的基础实在太牢,双方之间的实力本就在伯仲之间,突如其来的九阴白骨爪只让杨康占得一时便宜,不过一时半刻又被郭靖扳回局势。 “哥哥你还不出手,那华服小子的帮手准备出手了!” 就在这时,黄蓉突然开口向不远处努了努嘴示意道。 “放心吧,那小子命硬得很,自然有高人暗中相助!” 林沙微微一笑,目光却是不经意间扫过围观人群之中,一抹显眼的道士长袍,这熟悉的一幕让他心生感触,一下子出现五位江湖一流高手,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啊……(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三章 暴露 “掌震南山,攻他中盘!” “山中伐木,取其丹田!” “虎啸山林,点他双目!” 大雪纷飞光线昏暗,金国国都热闹的大街不过一会便冷清下来,而街角一处比武招亲的场字却是越发喧闹,时不时爆发一声响亮喝彩声。 头带皮帽一身草原异族打扮的郭靖,先败心浮气躁的杨康,又战突然跳将出来的江湖好手三头蛟侯通海。 这厮可是黄河帮帮主千手人屠彭连虎的师弟,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一身功夫足以挤老牌江湖二流好手之列。 郭靖此时不过介于三流与二流之间,实力比只侯通海差了不少,一上手便落于绝对下风,侯通海手中三股钢叉,上下挥舞左右齐使好似蛟龙闹海翻云覆雨,瞬间便将郭靖压得难以喘气。 郭靖倒也不是傻的,见对方动了兵刃他二话不说抽出腰间屠牛尖刀,一套简单却凶恶之极的屠牛刀法使出,虽一时还处于下风却也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 这时杨康不顾江湖规矩在一旁联手围攻,郭靖顿时陷入险境左支右拙苦苦支撑,不过一会身上便中了几掌手臂也被三股钢叉磕伤。 黄蓉多机灵啊,都不用林沙出面,也没等候林沙口中的高人出面,躲在林沙身后一通冷嘲热讽,直接把性子单蠢头脑简单的侯通海气得暴跳如雷,一下子弃了郭靖挥舞三股钢叉不管不顾向围观人群冲去。 顿时人群一片慌乱,惊呼尖叫与破口大骂之声不绝,气得侯通海一张青脸繁红,哇哇大叫在人群之中胡乱肆虐。 没了侯通海这个高手压阵,单独面对杨康身上压力大减,郭靖很好心的提出罢手言和,可惜杨康根本不予理会,拳掌攻击越发猛厉,郭靖一个不察脸上重重挨了一巴掌。 泥人都有三分火性,更何况上过战场见过不少大场面的郭靖,他性子老实憨厚不假却不是个愿意受人欺负的角色。 就在这时,他耳中突然传出一道温润声音,指点他直接对付杨康。 让他惊讶不已的是,顺着耳中指点出招放对,竟每每都攻在杨康招式中的破绽处,一瞬间逼得杨康手忙脚乱慌了心神,被连续击中数拳披头散发狼狈不堪,满心恼火却又憋屈无比:尼玛的又来了! 跟在王府随从后头的三位装扮相貌奇特的男子眼见不好,其中那位高高瘦瘦头戴金色僧帽的藏僧飞身而起,瞬间跃过数丈距离,一双大手带着诡异青色直奔郭靖头颅而去。 “快退!” 郭靖还没反应过来,耳边突然传来急促招呼,他想也没想就地向后一滚,险之又险避过藏僧凌厉一掌。 杨康趁机脱身,目光在周围慌乱人群中一扫,冷声道:“何方高人还不速速出来相见,真以为某好欺负不成?” 众人好不惊骇,尤其是王府随从中那两位装扮怪异的汉子,闻言一个个满眼警惕做好了出手准备,两双锐利目光的慌乱人群中四下搜寻,而后目光齐齐定在身材高大异常,比之藏僧还要高出少许脸色淡然的林沙身上。 从林沙身上,他们感受到了浓浓的威胁,一种发自身体本能的威胁! 就连满脸狰狞,准备对郭靖痛下杀手的藏僧,也不知不觉停下动作,目光惊恐看向林沙,瞳孔收缩一副见鬼了的摸样。 林沙那一双似笑非笑的目光深处,突然大放光芒,瞬间压得他心神剧颤差点跪下,仿佛见到他们手印宗的前辈高僧一般。 真是活见鬼了! “阁下何人?” 这时王府随从中的两位异人走上前来,其中那位似道似俗不伦不类,鹤发童颜颇有那么点仙风道骨摸样的老者沉声喝问。 这童颜白发的老头名叫梁子翁,是长白山武学的一派宗师,自小服食野山人参与诸般珍奇药物,是以驻颜不老,武功奇特,人称参仙老怪。这“参仙老怪”四字向来分开了叫,当着面称他为“参仙”,不是他一派的弟子,背后都称他为“老怪”了。 三大王府请来供奉高手的举动,也成功吸引了杨康以及穆念慈和杨铁心的目光,他们看到林沙的第一印象就是:尼玛好高啊! 特别是杨铁心,之前只是粗粗扫了林沙一眼,总觉得他有股熟悉感觉,但仔细回忆又没有多少印象,加上当时场中矮胖老者与和尚的闹腾,全把心思放在那上头了,也没怎么注意林沙这个熟悉的陌生人。 此时仔细打量,越看越是熟悉,而且林沙一身儒衫很是显眼,他寻件回想了一个有过交集的读书人,记忆的洪闸瞬间开启,一个有些模糊却又印象深刻的名字浮出脑海。 他顿时如遭雷击,身子猛一个摇晃,要不是穆念慈眼疾手快扶了一把差点摔倒在地,目光死死盯住林沙一脸不可思议,颤抖着嗓门试探着问道:“可,可是林,林相公?” “嘿嘿,老扬你终于认出来了?” 林沙满脸微笑,一双深邃目光直视杨铁心,轻笑着说道:“十几年没见,没想到还有相会之日!” 杨铁心神色大震,脸上既是惊喜又是黯然,摇了摇头感叹道:“林相公多年不见依旧风采照人,多谢相公刚才的援手之恩!” “不客气!” 林沙淡然一笑,目光扫向穆念慈微微点头,理所当然道:“这位姑娘既是老杨你的女儿,自然就是我的晚辈,看到晚辈受了欺负无动于衷不是我的风格!” 接着他话风一展,轻笑道:“再说这位姑娘所使武功,可是出自我一位老朋友之手啊,必须得帮!” 有过那次共同杀出金兵大营的经历,林沙和洪七公慢慢有了联系,当然大部分时候都是洪七公路过之时上门打个招呼,切磋一下武艺探讨一下天下大势,一来二去关系就亲近了。 不说洪七公为人豪爽仗义,本就是个不错的朋友人选,单单丐帮掌握遍及天下的情报网络,也是他极为倚重的消息来源之一。 尤其是他在福建担任县令,以及在淮南做知州之时,可没少调用当地的丐帮情报网络。 不然的话,以他一个外乡人身份,做事风格又极为暴烈眼里揉不得沙子,哪能那么轻松就掌控局势? 福建那边的海商势力极其庞大,触手已经伸入到社会方方面面,可以说得上一方财阀般的存在,就是省级高官都不敢轻易得罪,以林沙的行事风格不可能没有摩擦。 有丐帮的情报网络帮忙,他对底层百姓的情况可谓了如指掌,那些海商局富可不敢冒着造反的大罪与林沙明着作对,暗地里常使的手段无非煽动百姓闹事而已,利用的就是百姓不了解官府政策的漏洞大肆做文章。 有当地丐帮势力的帮助,每次出现问题之前他都能及时发现并迅速解决,吃了几次闷亏后那些海商巨富也就老实下来,他们发现只要不触及底线林沙也不是那么不好说话之人。 至于在淮南当知州那会,剿匪的情报来源,几乎有近八层都是依靠当地丐帮弟子提供,每每官军才能直指要害行动顺利。 要不是如此,淮南的匪患想要彻底解决,没个十年八年根本想都不用想。 至于他当御史那年,临安丐帮弟子也帮了不少忙,起码替他收集到了不少贪官污吏的违法证据,才让他在朝堂上一参一个准绝不落空。 闲话不提,再转回金国国都冷清街道拐角,两位十八年没有相见的熟悉陌生人,旁若无人在那感叹连连。 “哼,不管你是什么人,先拿下再说!” 杨康满脸不爽,从小到大他就是众人聚焦的中心,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冷落,梁子翁都出言询问了,竟然连眼角余光都舍不得施舍一个,他顿时怒了加上刚才又在郭靖身上吃了好几下拳脚,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也不管梁子翁他们三个凝重紧张的脸色大声吩咐道。 “那里来的小屁孩,这里没有你说话的资格,滚一边去!” 林沙猛然回头冷哼出声,正大呼小叫要梁子翁等三大高手出手的杨康身子一抖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毫无血色,耳中嗡嗡之音不绝头晕脑涨胸口压了块大石似的,身子晃了晃一副快要倒下的架势。 “小王爷你怎么了?” 彭连虎发觉不对,一身闪身出现在杨康身边,一双粗壮大手扶助摇摇欲坠的杨康,满脸骇然看向林沙眼神中满是惊惧。 刷!刷! 彭连虎闪身搀扶杨康的同时,藏僧灵智上人与梁子翁齐齐飞跃,拦在林沙与杨康之间满脸凝重,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声生怕引来林沙的雷霆一击! “老杨,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是先收了摊子返回客栈,咱们再慢慢聊也不迟!” 林沙根本就没理会紧张戒备一脸愤然的三大高手,转头看向杨铁心轻声提议道,说着还给他使了个意味不明的眼神。 “好,念慈咱们收拾收拾返回客栈!”杨铁心满脸复杂点头吩咐道……(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四章 误会 PS:  真郁闷,早上电信的人来换光纤,线都牵好了就等换路由器了,谁想等了一天都没见对方来,只能在网吧码了,昨天断网没法,晚上在网吧码了一章结果操作失误没了,欠了三章一定补上,我继续码字见谅 “想走,哪那么容易?” 不用杨康示意,彭连虎急忙跳进了场中,右手向杨铁心肩头抓去。 “放肆!” 林沙剑眉一挑轻喝出声,彭连虎如遭雷击身子猛一摇晃,脸色连变踉踉跄跄向后连退五六步才稳住身形。 “阁下到底何方神圣报上名来?” 刷刷两声,梁子翁和灵智上人坐不住了,身形一闪跳将出来,拦在林沙一行身前冷然道。 “真想知道?” 林沙目光一厉,好象学堂里的古板教书先生,目光严肃缓缓塞杨康一行脸上扫过,裂嘴轻笑:“你们确定?” 蹬蹬蹬…… 梁子翁与灵智上人好象犯错小学童,身上的气势瞬间被压得无影无踪,低着脑袋默不做声连连后退,脸色阴晴变幻神情很是沮丧。 在林沙严厉的目光面前,他们当真想起懵懂无知时,跟着蒙学老师学习的场地,当真恍然似梦却又印象深刻。 杨康的脸色也跟着变了,不右自主缩头耸脑装透明,这一刻他竟然有种面对严师丘处机的错觉,心头愤怒与恼恨瞬间消散,有的只是满满的惶恐与担忧。 “哼,咱们走!” 林沙一把抓住蠢蠢欲动的黄蓉,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离开,杨康几个却是屁都不敢多放一个,低着脑袋老老实实站在原地不动。 大佬们集体沉默,跟来的数十位王府随从仆役,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跟着主子一起低着脑袋装起了鸵鸟。 “念慈咱们也快点离开!” 杨铁心见此满心震撼,不过此地凶险他什么都没说。三两下便收拾了吃饭的玩意,而后招呼了同样满脸震撼的养女一声。 “哦爹女儿这就来!” 穆念慈从震惊当中回神,心中却是久久难以平静,一步一步蹒跚前行。心中满是疑惑。 他爹穆易竟然姓杨,而刚才那位高大健壮的青年儒生的惊人气势,也着实把她震得不轻,一时心头震撼久久难以恢复平静。 “小兄弟一起离开吧,留在这里着实危险!” 杨铁心肩抗手提大捆吃饭家伙。像似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停步,回头冲着傻呆呆的郭靖招呼道。 不知为何,他对郭靖的观感良好,特别是看到他一脸憨厚神态时,竟不由自主想起他那早逝多年的兄弟郭啸天,真是古怪的感觉。 “哦哦,大叔这样不好吧?” 郭靖饶了绕头一脸憨厚,不过脚下动作一点不慢,三步并作两步跟上了杨铁心,很是热心的帮老杨抗起一捆卖艺用的家伙什。很有些不好意思道。 他脑子不灵活,常常被师傅们骂作憨货,却不代表他傻,留下来明显会被杨康一伙针对,要是这时还不知道赶紧离开的话,那真叫蠢得可以。 “有什么好不好的,先离开这是非之地再说!” 杨铁心一张风尘满面的脸上,露出满满的慈祥之色。 “站住!” 可就当林沙一行即将离去之时,刚才被黄蓉出言戏耍一通的三头蛟侯通海,在人群之中肆虐一通后突然大喝出声。身如疾风挡在林沙与黄蓉跟前。 这厮头顶三个肉瘤,一张脸色泛青形容恶鬼,也亏得他还有脸出来吓人。 “滚一边去!” 拉住准备出手的黄蓉,林沙眼神微眯轻喝一声。 原本张牙舞爪的侯通海顿时如遭雷击。一张青脸青白相加难看到极点,身子踉踉跄跄向后就倒,瞬间便从林沙眼前消失。 “咱们走!” 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林沙轻笑出声摇了摇头,拉着一脸兴奋好奇的黄蓉大步离开,杨铁心父女以及郭靖满脸骇然。什么话都没说紧随而去。 “师叔师叔你怎么了?” 就在这时,混乱的围观人群这冲出四条形貌各异的汉子,只见他们此时个个目呲欲裂,满脸悲愤冲到了侯通海跟前。 杨康等人却是对此不闻不问,侯通海区区一浑人他们看不上眼,除非他师兄鬼门龙王沙通天来了还差不多。 突然西边一阵喝道之声,十几名军汉健仆手执藤条,向两边乱打,驱逐闲人。众人纷纷往两旁让道,只见转角处六名壮汉抬着一顶绣金红呢大轿过来。 林沙一行与大轿迎面撞上,不想多事全都避让一旁。 目光凝视在大轿之上,林沙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 轿中何人他已心中了然,正是杨铁心满怀愧疚念叨了多年的老婆包惜弱! 都说包惜弱菩萨心肠,连只蚂蚁都不想睬死,对待小猫小狗更是亲若家人。林沙却对此大不以为然,真要是慈悲心肠的话,就不会安安稳稳享受王妃待遇,任由轿外凶狠军汉挥鞭赶人。 难道在她心中,街上行人的性命还比不得她院子里的蚂蚁? 王妃的排场确实不小,起码一干没见识过的路人,比如杨铁心父女,郭靖这个大呆瓜都被深深吸引,停步目光随着那红呢大轿转动。 杨康身边的王府众仆从见到大轿,急忙躬身叫道:“王妃来啦!” 杨康心头大恼,忍不住皱眉骂道:“多事,谁去禀告王妃来着?” 众仆从不敢回答,待绣轿抬到比武场边,一齐上去侍候。 待绣轿停下,只听得轿内一个女子声音说道:“怎么跟人打架啦?大雪天里,也不穿长衣,回头着了凉!”声音甚是娇柔。 杨铁心远远听到这声音如遭雷击,耳朵中嗡的一声脑中一片空白,身子不由自主微微抖动心中突突乱跳,只决轿中这道女声说不出的熟悉。 剧情惯性真尼玛强大! 杨铁心痴呆的神情尽收眼底,林沙心中一阵破口大骂,轻轻咳嗽一声提醒道:“咱们还是快点离开吧!” 只要没见到面,他就可以袖手旁观,傻子才愿意参合这样的狗血剧情之中。 “父亲咱们离开吧?” 穆念慈也察觉到义父的神色不妥,她却没多想只轻轻召唤出声。 “恩恩,这就走这就走!” 杨铁心从恍惚中回神,下意识迈步前行,可脑袋却是回望那顶红呢大轿不放。 只见轿内伸出一只纤纤素手,手里拿着一块手帕,给走到轿前的杨康拭去脸上汗水尘污,又低声说了几句不知甚么话,多半又是责备又是关切之意。 杨康勉强笑道:“妈,我好玩呢,一点没事。” 所行无论是穆念慈还是郭靖,都没有伤到他那张俊秀脸面,不然这下却是瞒不过王妃去。 只听王妃不满道:“快穿衣服,咱娘儿俩一起回去。 也不知杨康跟王妃说了些什么,王妃最后还是无奈离去,留下杨康一行继续留在风雪街头。 …… 杨铁心一路是失魂落魄回到临时暂居的高升客栈,林沙与黄蓉又订了几间上房,将郭靖以及他的小红马安置妥当。 各自回房休整片刻,等到夜幕降临吃饭之时,才纷纷出了房间在大堂聚集,要了一桌店里的招牌菜各自落座。 “老杨,你怎么混得这般凄惨?” 吃了几口酒菜,待到气氛稍暖林沙便好奇问道。 “哎一言难尽,林相公多年不见却是风采更甚往年!” 杨铁心落魄一笑,一张布满风霜的糙脸上满是凄凉,摇了摇头不欲多说转开了话题。 “对了,林相公怎么不在宋境?” “哈哈,在牛家村待得烦闷出来散散心!” 既然杨铁心不愿多说,林沙也懒得打破沙锅问到底,杨铁心什么性子他还是知道,别看如今一副落魄不堪的样子,估计心头那股名将之后的傲然依旧没减,眼下混得如此凄惨正应了那句话,死要面子活受罪! “牛家村,牛家村……” 杨铁心身子一抖如遭雷击,神色茫然嘴里不断嘀咕着牛家村三字,脑海中竟不由自主浮现之前所见那顶红呢大轿,心中升起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 “已经十几年没去过牛家村了,不知牛家村现在如何,乡邻们可好?” 只轻轻摇了摇头,杨铁心急忙开口已掩饰心中的尴尬。 …… 而另一头,等王妃大轿离开之后,杨康一行立即找了家豪华酒楼。 三楼雅间,只有杨康,彭连虎,梁子翁与灵智上人在座,至于三头蛟侯通海却没这个资格,除非他师兄鬼门龙王沙通天亲自才有可能。 “三位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好手,不知那位高大儒生到底是何方神圣?” 杨康心情郁郁,随便喝了几杯温酒加了几筷子佳肴。便放下筷子满脸好奇道。 灵智上人与梁子翁互视一眼,都从各自眼中看到了茫然,而后齐齐看向彭连虎,自然是推举彭大寨主来回答这个问题。 两头老狐狸! 彭连虎心中暗骂,脸上却是不动声色,沉吟片刻回答道:“小王爷,江湖上成名的书生高手不多,能让我等束手无策的只有一人,而且其年龄与刚才那位并不相符!” “是谁?” 杨康眼睛一亮,摩挲着温热酒杯轻笑道:“不符不要紧,先把范围圈定再说!” 见此彭连虎也不再犹豫,凝声道:“大理第一书法名家,五绝之南帝四大护卫中的书生朱子柳……”(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五章 叙旧 高升客栈正堂 “如今的牛家村,可是临安城外数一数二的富裕村庄!” 黄蓉清脆悦耳抑扬顿挫的声音在角落里响起,摇头晃脑得意洋洋满脸红光,好象牛家村翻天覆地的变化都是她带来一般。 杨铁心一副目瞪口呆的摸样,他实在不能想象,记忆中那个破旧的小村庄,突然变成十里八乡甚至整个临安都知名的份上。 这太不可意思了! 心中太过惊讶,一时都把之前的心思都抛在一边,满脸兴奋激动不停向黄蓉问着牛家村的点点滴滴,越问脸色越发红润一副与有荣焉的摸样。 穆念慈眼中异彩连连,跟杨铁心一样听得相当仔细。 她可是知道,家乡就紧临牛家村,通过对牛家村的幻想,她脑中对家乡也有了一个十分美好的幻想。 不同于自尊心超强的杨铁心,她对返回家乡没有丝毫心理负担,有的只是满满的憧憬和幻想。 在外头漂泊的时间太久了,也见识过经过太多的黑暗,她很想找一个宁静的村庄就此停下继续江湖卖艺的形成,听得黄蓉一番绘声绘色的描述,牛家村或者家乡就是最好的落脚地。 “牛家村的变化,还真大啊!” 杨铁心双眼泛红雾气弥漫,听着黄蓉描述记忆中既熟悉又陌生的场景,心中感慨万千一时不能自己。 “老杨,你家和郭家的老房被推倒重建,现在可都是青砖黑瓦明三暗六的小院子,你就不想回去看看么?” 林沙呵呵一笑,轻飘飘问道。 “回去吗,回去又能干什么?” 杨铁心很是心动,当他知晓村人将他家和郭家推倒重建,依旧给他们两家落下了两间院子后,心中的感动可想而知。 可惜,他心中的自尊不仅没有因为十几年的江湖漂泊而消散,反而越发浓烈不允许受到丝毫触犯。 “你妻舅此时就临时住在里头!” 林沙轻轻摇头,不理解杨铁心那份自尊为何如此固执,轻声说道:“之前是你泰山住在里头的,后来他身子骨差了便辞去学堂先生一职,由你妻舅接了班继续在村中学堂担任先生!” “好好好,如此甚好!” 杨铁心还是没能忍住心头酸涩,两行老泪夺框而出,引来穆念慈小声惊呼。 “呵呵,老杨你也别急着拒绝,除了你杨家的院子外,郭家那处院子也空着,没想到今日一下子遇上了你们两家人!” 林沙呵呵一笑,待杨铁心神色恢复正常后轻声说道。 “林相公此话何意?” 杨铁心闻言浑身剧震,一双目光来回在林沙和郭靖脸上扫视,脸色似激动似怀疑,一双老眼瞪得老大满是不可置信之色。 他多年行走江湖,早已练出一身机敏本事,于察言观色以及判断形势方面颇具火候,不然带着一个娇滴滴的大姑娘也难以平安行走大江南北。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不是看到了么?” 林沙也没卖关子,手一指满脸茫然只顾胡吃海塞的郭靖,轻笑着说道:“郭靖别吃了,还不快快拜见叔父!” “哎!” 郭靖恋恋不舍放下筷子,伸手随意擦了把嘴角油光,一脸迷惑瞪大了眼睛瓮声瓮气道:“这位公子,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说着他迷糊的扰了扰后脑,疑惑的扫了眼满脸激动,兴奋得浑身颤抖的杨铁心,不解道:“叔父,哪来的叔父?” 杨铁心不理会这些,颤声道:“甚么?郭靖?你……你……姓郭?” 郭靖有些傻眼,不明白杨铁心为何如此激动,老实道:“是,晚辈正是姓郭名靖!” 杨铁心腾的一下起身,引来周遭几桌客人好奇不满的目光,林沙轻笑着按了按手安抚道:“别激动别激动,有什么话好好说!” 杨铁心老脸泛红,勉强压住心头沸腾喜悦,哆嗦着嘴唇颤声追问:“你父亲叫甚么名字?” 说完,一双牛眼死死盯着郭靖。 郭靖更迷糊了,不过还是老实回答:“先父名叫啸天。” 他幼时不知父亲的名字,后来朱聪教他识字,已将他父亲的名字教了他。 杨铁心顿时热泪盈眶,抬头叫道:“天哪,天哪!”颤抖着缓慢伸出手来,紧紧抓住郭靖手腕。 “父亲您这是……” 穆念慈吃惊的睁大眼睛,右手死死捂住嘴唇不让哭声传出,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义父如此失态。 郭靖则更加疑惑了,只觉杨铁心那只手不住颤抖,同时感到有几滴泪水落在自己手臂之上,顿时慌了手脚急声道:“前辈,前辈你怎么了?” 杨铁心满脸喜色,摇了摇头继续问道:“你娘姓李,是不是?她活着呢还是故世啦?” 郭靖大奇,震惊道:“咦,你怎么知道我妈姓李?我妈在蒙古。” 杨铁心心情激动异常,抓住郭靖的手只是不放,似乎拿住了一件奇珍异宝,唯恐一放手就会失去,仍是牢牢握住他手,叹道:“你……你长得这么大啦,唉,我一闭眼就想起你故世的爸爸。” 难道初见之时便心生好感,还时不时浮现义兄音容笑貌,原来是义兄之子啊! 郭靖睁大了眼睛奇道:“前辈认识先父?” 杨铁心微微一笑,满脸泪痕苦涩道:“你父亲是我的义兄,我们八拜之交,情义胜于同胞手足。”说到这里,喉头哽住,再也说不下去。郭靖听了,眼中也不禁湿润,以大礼重新拜见杨铁心气氛一时悲切难消。 穆念慈傻了眼,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黄蓉掩嘴轻笑,以她的聪明劲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感觉很是好奇好玩,眼前一幕可比话本里的故事更加刺激。 “好了好了,两个大男人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林沙也傻眼了,没想到杨铁心的反应竟如此激烈,心中却很有些不以为然,估计大多都是愧疚引起的吧。 当年要不是他一时冲动,郭啸天也不会死于非命,这么多年的愧疚压下来,如今突见故友后人,一时情绪失态可以理解嘛。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在相公面前失态了!” 杨铁心毕竟行走江湖多年,尽管心头感情澎湃,却依旧第一时间收住了眼泪,用衣袖擦了把眼框通红一脸不好意思。 “可以理解!” 林沙轻轻一笑,放在桌子底下的手轻轻拉了拉黄蓉,示意她不要搞怪而后把目光放在郭靖身上,轻笑道:“你小子怎么孤身一人,江南七侠呢?” “你,你,你,怎么知道我七位师傅的?” 郭靖睁大了眼睛,一下子就从悲伤情绪中清醒过来,瞪着一双牛眼茫然道:“七位师傅说我江湖经验不足,要我提前一步好好感受江湖人情!” “七侠的性格,越发古怪了!” 迎着四双好奇目光,林沙淡然一笑,轻声提醒道:“我可是每半年都跟你七位师傅都通信一次,难道你七位师傅没跟你小子说过么?” “啊啊,你是你是……” 郭靖一脸震惊,差点从椅子上一蹦而起,瞪着一双牛眼看向林沙,嘴巴张得老大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看来你那七位师傅还没糊涂到家!” 林沙拿起筷子轻轻夹了块鹅肉,放入嘴中细嚼慢咽一会这才在四双焦急的目光催促下,轻笑道:“苏州林沙,你那七位师傅应该提过我的名字!” “对对对,就是苏州……” 郭靖一拍脑门连连傻笑,裂嘴就要将林沙的名头喊出,却被黄蓉挥手打断:“小子你有没有脑子啊,不要胡说八道!” “林相,相公,您就是淮南那位……” 这下轮到杨铁心震惊了,一脸震惊不可思议看向林沙,嘴唇哆嗦刻意压低了声音激动道:“相公果然非寻常之人,短短十来年不见便已高居庙堂之上为民请命,难怪前几年听闻淮南那位之时,总是下意识往相公身上靠,原来真是林相公您啊!” “呵呵,区区薄名不足挂齿!” 林沙轻轻一笑,挥了挥手淡然道:“早几年我便已经辞官,大家都是平民百姓用不着如此!” 穆念慈脑袋正处于当机状态,满脑子糨糊只有三个字翻来覆去上下滚动:“淮南林青天!” 黄蓉一脸小骄傲,一副与有荣焉的摸样,只有郭靖一头雾水不明所以,摸着脑袋傻笑一会见没人理会他,便重新拿起筷子冲着桌上美食大块朵颐。 “出来吧,墙角也听地够多了,再不现身可不别我出手无情了!” 就在酒桌上的气氛陷入一片诡异般的沉寂之时,林沙突然朝客栈大堂某个偏僻角落说道。 声音平静轻柔,周围饭桌食客没有丝毫反应,但是角落里一人独占一桌的青衣人却是身子猛然一震,缓缓回头露出一张中年笑脸,起身大步走了过来,停在林沙一桌一米之外,拱手笑道: “王处一见过林相公,多年不见相公风采更甚往昔!” “原来是全真玉阳子王道长啊!” 林沙一脸淡然,端坐不动受了王处一一礼,右手一指轻笑道:“既然来了就坐下吧,你不在终南山修道跑国都干什么……”(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六章 合谋 PS:  我继续 “小王爷小王爷,消息打探出来了!” 金国赵王府小王爷所居院落,一位满身精悍的大汉脚步匆匆进了院子,通过内院管事通秉后被带到书房,见到杨康第一时间跪地见礼,带内院管事离开后便急急说道。 “打探清楚了,他们落脚地何在?” 杨康眼中喜色一闪,迫不及待催问。 “南城高升客栈!” 那精悍大汉急忙回答,说完后一脸迟疑,一副欲语还休的摸样,引来杨康不满怒哼,冷声道:“有话就说,吞吞吐吐像什么样?” “是!” 精悍大汉等的就是杨康这句,闻言挺直腰杆回禀道:“在高升客栈中,又出现了一位中年道士,与目标人物相谈甚欢关系不浅!” “什么,中年道士?” 杨康大吃一惊,不敢怠慢一脸严肃道:“可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 精悍大汉一脸郑重,心中却是颇不以为然,道士装扮那么明显他要是看不出来,那岂不是等于睁眼瞎? “可知那道士身份?” 杨康满怀期待,目光炯炯看向精悍大汉。 “全真道士!” 可惜精悍大汉却没领会他的心意,直接将杨康心中侥幸打消。 “来人!” 杨康一时脸色阴晴不定,突然起身冲着门外大喊一声。 “小王爷有何吩咐?”刚才离开的内院管事,又悄无声息走了进来。 “快快去请灵智上人,彭连虎彭寨主,还有梁子翁老参仙……” 说到这儿他顿了一顿,又接着说道:“还有欧阳公子以及沙通天沙帮主请来,就说小王有要事相商,涉及今天遇上的那几位!” 内院管事答应一声,而后便悄无声息退了出去,只有下杨康满脸阴沉在书房来回度步,以及跪在地上好似被遗憾满心忐忑的精悍大汉。 没多久书房外便传来一阵沉稳脚步声。杨康心头一喜急忙迎了出去,站在门口笑吟吟望着走来的几位王府供奉高手。 “打扰诸位休息匆匆相邀,实在不好意思!” “小王爷客气了,这是我等份内之事算不得什么!” “就是。小王爷相召,别说彭某本就无事,就算有事也得第一时间赶来啊!” “小王爷客气了,有什么事情吩咐一声就是!” “……” 彭连虎一行在杨康的陪同下,一通走进宽敞的书房。除了白天跟着出过门的彭连虎,灵智上人以及梁子翁之外,多了一位秃顶满眼血丝眼珠突出一脸精悍的中年大汉,以及一位手持折扇面目俊朗的白衣青年。 虽然很是诧异跪在地上的精悍大汉,不过彭连虎等人连眼角都懒得都抬一下,各自找了把椅子坐下静等杨康下问。 “彭寨主,还记得下午咱们遇到的那一波人等?” 客套话刚才已经说过了,杨康坐下后便直奔正题。 说起这个,彭连虎脸色顿时严肃起来,沉声说道:“自然记得!” 见秃顶满眼血丝的鬼门龙王沙通天。与白衣翩翩的佳公子欧阳克露出疑惑神色,杨康言简意赅将林沙一行的事情述说一便,而后指着跪地精悍大汉直接道:“说老实话,小王长这么大还没被人如此折过面子,所以心中不服派出人手暗中打探监视那一伙人的行踪!” 彭连虎等人闻言心头凛然,暗道不愧王孙公子,这心胸当真…… 说老实话,彭连虎和灵智上人以及梁子翁心头也恼火得很,可他们三个更明显自己等人远不是那儒衫青年的对手,尽管心头恼火万分却也只能强忍着。什么手段都不敢使出生怕引来对方报复。 尤其是灵智上人。对那儒衫青年的忌惮已经到了无可复加之境。 林沙那一眼给他的震撼太大,作为密宗分支手印宗的高手,自然明白那一眼中大放光明代表着什么,只有教中大德高僧才有这等能耐。 别看他眼下人五人六好似十分风光。可只有他自己清楚,在宗门修佛有成的高僧面前他屁都不是,充其量不过一个武功高强的护卫打手而已。 正是因此,他才更为忌惮好似拥有极高精神修为的林沙。 而新出现的沙通天很快就明白怎么回事,满脸怒气狠狠一掌拍在扶手上,实木的扶手顿时哗啦一声变成碎片抛洒在地。 欧阳克则是一脸不以为然。依旧摇着手中折扇坐一个‘安静的美男子’。 “刚刚我这位手下打探到那一伙人的落脚点,不料在那竟然见到他们与一全真道士相谈甚欢!” 杨康满脸阴沉不定,缓缓将情况道处。 “什么,全真道士?” 彭连虎吃了一惊,急声问道:“不知对方是到底是全真教哪位?” 全真教作为天下第一大教可不是开玩笑的,其势力之广实力之强难以想象,作为北地有名的绿林人物,彭连虎对全真教极为忌惮。 其余几位也都变了脸色,就连灵智上人也不例外。 欧阳克虽然依旧满脸云淡风轻,可其不自觉加快频率的挥扇动作,已经表露了他心中并不像表面那般平静。 灵智上人更是眉头紧皱,眼中精光连连暴闪,他之所以出现在金国国都,并成为赵王府供奉之一,为的还不是替身后宗门传教探路,而全真教却是宗门在中原传教的第一大阻碍,想不重视都难。 “你这狗才还愣着干什么,没见几位先生都想知道详情么?” 书房陷入一阵难言的沉默氛围,杨康皱了皱眉心头很有些不喜,眼角余光在彭连虎等人脸上一扫突然怒喝道。 “是是是,小的这就说,小的这就说!” 那跪在地上的精悍大汉顿时吓出一身冷汗,急忙磕头言道:“因为担心被发现,小的不敢靠得太近,只隐隐约约听他们说什么玉,什么王之类的!” “玉阳子王处一!”彭连虎突然开口说道。 “对对对,就是玉阳子王处一!”那跪在地上的精悍大汉连连点头说道。 杨康缩在宽大袖袍中的双手猛然握拳,眼中精光闪烁额头青筋乱跳,果然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 高升客栈,杨铁心和穆念慈张大了嘴巴一脸不可思议。 他们跑江湖多年,自然听闻过全真七子的大名。 王处一是全真教中响当当的角色,威名之盛,仅次于长春子丘处机,只是虽然久闻其名,却是从未见过,这时仔细打量,只见他长眉秀目,颏下疏疏的三丛黑须,白袜灰鞋似是一个十分着重修饰的羽士,若非刚才林沙叫破他的名号,真不信此人就是独足跂立凭临万丈深谷,使一招“风摆荷叶”,由此威服河北、山东群豪的铁脚仙玉阳子。 更让他们父女来大跌眼镜的是,声名赫赫的全真玉阳子王处一,却处处显示出对林沙的尊重,客气得甚至有些巴结讨好之意! 虽说林沙名头很响,特别是在大宋境界更是有‘林青天’之名,主政两地表现极其优异,是朝野上下公认的能臣干吏,可全真教的势力却大多在北方,就算心中敬佩也用不着这般客气吧? 林沙对王处一的热情不以为意,客套几句变轻松转换话题,将身边呆头呆脑的郭靖介绍给王处一,告之郭靖可是得到了马钰的真传,算得上半个全真门人。 王处一果然移了兴趣,抓着郭靖的手一通好问,将马钰传受其全真心法的事儿统统倒了出来,听得杨铁心父女再一次目瞪口呆。 这是怎么了,好象全真七子都不值钱了般,一个个跑出来在杨式父女跟前刷下限? 王处一对郭靖很满意,下午比武招亲时他可是混在人群之中,将郭靖的表现原原本本看在眼里,其表现出的侠义心肠很是合他的胃口。 要不是有林沙出手震慑,只怕一旦情况不妙他便会亲自出手救援。 而当王处一知道眼前头发花白,满脸风尘之色的中年汉子,就是杨康之父杨铁心之时,心中的震撼可想而知。 要不是林沙暗中传音入密让他不要‘胡说八道’的话,他一时心神失控真有将杨康以及包惜弱母子的事情原本道出的想法,只是最后还是强行咽回了肚里。 一顿晚饭足足吃了大半个时辰,直到掌灯时分这才稍稍消停,而就在这时客栈外头走近一位身穿华服的傲气管家,径直走到王处一跟前送上一张请贴。 “诸位如果想去的话也可一同过来,我家王爷最是喜好结交江湖朋友!” 那管家一脸傲然,面对杨铁心父女以及郭靖时安全就是一副高高在上摸样,只有面对王处一和林沙时才会收敛傲气一脸恭敬之色。 有名的道士和气质不凡的读书人,走到哪都会得到尊重,这就是社会的现实。 “林相公,您看……” 王处一手里把玩着精致请贴,看向林沙一脸欲言又止。 “王道长你想如何就如何不用理会我,赵王府明面上的一流高手就有不下四位,王道长心中有底才成!”林沙呵呵一笑摆了摆手,轻笑着提醒道。 “嘿,任他是龙潭虎穴王某也有胆闯上一闯!” 王处一心头凛然却也不甚在意,杨康作为丘处机的弟子难道还敢对他这个师叔动手不成? 可惜,他这一套江湖人做派注定是要吃亏的……(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七章 药蛇 “林沙哥哥,你真的不会去赵王府么?” 高升客栈上房,黄蓉一点都没有离开的意思,坐在林沙房间里的凳子上笑吟吟说道。 “就知道瞒不过你个小机灵鬼!” 林沙呵呵一笑,抽出椅子坐在对面,拿起桌上茶壶给黄蓉和自己倒了杯热茶。 之前他们在正堂接到赵王府的请贴,按照王处一的想法是想邀请林沙一同前去。尽管他并不担心杨康做出伤害师门长辈的糊涂事来,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赵王府的请贴来得太过蹊跷,王处一秉承小心无大错的原则,还是希望身边有林沙这样的大高手护持。 林沙自然不会跳这个坑,赵王府明面上的高手他自然不屑一顾,可隐藏在暗中的强者却让他有些投鼠忌器。 这里毕竟是金国国都,一国精华之所在。 就连赵王完颜洪烈这位已经明确没了继承权的王爷,都有能力招揽到彭连虎等几位江湖成名已久的一流好手,更别提金国皇室了。 当初在关中金军大营,他就见识过金国的高手,而且自从来到金国国都后,他便隐隐察觉到几股强大气息,隐藏于皇宫大内以及几位实权王爷家里,单从气息上看都是不落于当初那位太监钱公公的。 虽然他并不畏惧,以他此时先天颠峰的内功修为,还有丹劲的内家拳实力,就算那几股强悍气息一齐动手,他也有把握直接冲出金国国都。 没错,经过十来年默默潜修,他此时的内功修为,已经成功突破至先天颠峰,一个在倚天世界达到过的高深程度,距离突破下一层次只有一步之遥。 可这一步之遥,对于如今的他而言太过遥远,竟不知道该如何一举迈过。 事实证明,在倚天世界最后阶段强行突破却不可行。如此凝聚的真气内丹虽有形态却无神韵,失败自然也就再所难免。 自从内功达到先天颠峰之后,他时常琢磨当初与张三丰谈武论道的一幕幕,这才察觉老张所谈所论。无论内功心法武功招式还是对武道的感悟,全都是围绕着太极之道而论。 而他在这方面的认识比较三乱,他确实自身的道路乃强身进化之路,却没有明确一个具体方向。强身的途径可不仅仅只有内功修炼,而进化的方式也不单单只有内家拳的一次次突破。 不说主次问题。起码也确定一个如何强身进化的方向,而后或是内家拳手段,或是内功手段达成目地,如此一来其实真气金丹又或者丹劲都无所谓,只是强身进化道路上的一种手段和途径而已。 想清楚了这些,他便熄了主修一门辅修一门的想法,内功与内家拳齐头并进也不是不可。 微像神话传说中的修神和修身,修神代表是玄门和佛门,修身的代表自然是巫族武者,可玄门和佛门也有护法金刚。同样也有**玄功和**元功这样的修身手段,具体选择哪种修炼方式其实并不重要,能够达成最后的超脱目标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此次出行他真的是带着游玩心态。 身上又跟着黄蓉这个不喜练武,实力比堪堪达到准一流水准的同伴,他怎么也不可能主动招惹那些实力强悍的老怪物们,除非他们主动招惹到了自己。 不过纵观整个射雕剧情,只是围绕着郭靖这位猪脚转未免太过片面的些,猪脚去过的地方也有限得很,就连中原大地都没全部走过一遍。那就更不要说更广阔的区域了。 单单青藏密宗一门高手就不在少数,金刚宗在密宗势力并不是最大,可就是如此也出了位金轮法王,谁知道其它宗派有没有更厉害的法王出现? 他秉承着不惹事也不怕事的态度。自然不会轻易跑去赵王府引人关注。 于是,王处一无奈之下,便和剧情一样带着郭靖上门赴宴。 杨铁心倒是想去,可惜无论林沙还是王处一都没这个打算。 开玩笑,以杨铁心还不到江湖三流的实力水准,跑到赵王府去要是闹腾出什么事端来。王处一想要照顾都嫌麻烦。 私底下,林沙跟王处一打了招呼,包惜弱就在赵王府的事情还是不要告诉杨铁心的好。这样的事情还得他自己处理解决,他们这些外人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指手画脚说闲话。 看得出来,王处一对此有些不以为然,不过林沙的身份地位摆在那儿,他既然开口了王处一又想着搞好关系,却是没有轻易否决林沙的意思。 倒是黄蓉,不愧是射雕中号称第一聪明的女人,一眼就看出林沙另有打算。 “说说吧,哥哥你到底有什么打断?” 黄蓉端着热气腾腾的茶盏脸上笑吟吟的,客栈里提供的茶水根本就入了不她的法眼,只是把玩着感受茶盏传来的热量并没有喝茶的意思。 “参仙老怪梁子翁听说过吧?” 林沙也没卖什么关子,轻抿了一口滋味平淡的茶水笑着说道。 “就是今天下午跟在那小王爷身后,鹤法童颜的老头?” 黄蓉顿时来了兴趣,放下茶盏托着下巴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又不知晓心中打酸鬼主意,撇嘴轻笑道:“看起来倒有些门道,不过武功麻就马马虎虎了,连哥哥你一声轻喝都承不住!” “你这也太过苛责求全了,放眼整个江湖能受得了我轻声一喝的,又有多少?”林沙轻笑着指了指黄蓉,摆了摆手急忙把歪斜的楼扳正回来,笑道:“那老头的武功听说很有些奇特之处,当然这点自然不放在我眼中,不过他却又一桩培养药蛇的本事!” “药蛇?” 黄蓉睁着一双水灵大眼,又是好奇又是嫌恶的皱了皱小鼻头。 “你可不要小看了梁子翁养的药射!” 林沙轻轻一笑,解说道:“他本是长白山中的参客,后来害死了一个身受重伤的前辈异人,从他衣囊中得了一本武学秘本和十余张药方,照法修练研习自此武功了得,兼而精通药理。” “而他所得药方中有一方是以药养蛇、从而易筋壮体的秘诀。他照方采集药材,又费了千辛万苦在深山密林中捕到了一条奇毒的大蝮蛇,以各种珍奇的药物饲养。那蛇体色本是灰黑,服了丹砂、参茸等药物后渐渐变红,喂养二十年后估计本体已是全红了!” “那又如何?” 黄蓉撇了撇嘴一脸不以为然,看向林沙嘻嘻笑道:“以哥哥此时的功力,就算那药蛇乃天才地宝,也增加不了多少真气吧?” “我没说要靠那条药蛇增加功力啊!” 林沙微微一笑,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表情。 以他此时的内功修为,一般的天材地宝确实没有效果,就是传说中少林的大还丹,一颗能增加一甲子功力的神药,对他而言作用都有限得很。 到了他此时的境界,功力积累年限虽说越深越好,能够发挥出的战斗力也就那样,就算积累了千年功力又如何,身体跟不上或者真气质量不能蜕变,所能发挥的实力也就比一般先天颠峰高手强那么一点点而已,不过耐力和持久战力更强一些,却是达不到完全碾压的程度。 到了他这个地步,重要的是努力提高体内真气的质量,这样才是更进一步的最好也是唯一途径。这些都需要自行参悟磨练,可不是外力或者神奇丹药能够帮助得了的。 “那哥哥想拿那药蛇做什么?” 黄蓉嘟起小嘴,一脸好奇问道。 “自然是有用了,以那药蛇的药性,不仅可以养颜益寿,只要调配得当对于增强身体气血能量和质量都很有帮助啊!” 林沙轻轻一笑,嘴角挂上一丝邪邪微笑。 “什么,那蛇血有养颜功效?”黄蓉顿时睁大了眼睛,惊喜道。 “……” 林沙好一阵无言,果然女人对于自家容貌最是看重,尤其像黄蓉这样的绝色女更是如此。面对黄蓉一脸兴奋期待的表情,他无奈的点了点头承认下来。 “好好,咱们这就动身,快点把那药蛇弄到手,免得夜长梦多让别人得了手去!”黄蓉从椅子上一蹦而起,满脸兴奋急忙催促道。 “走,咱们这就离开,说不定还能帮上王处一和郭靖一把!” 林沙呵呵一笑,起身将房间门窗关好,吹熄了油灯跟着黄蓉一起悄无声息出了客栈,瞬间化作两道残影向赵王府方向疾驰而去,街上往来巡逻宵禁的军士根本就没有发觉他们两人的身影。 “蓉儿,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啊林沙哥哥?” “等会找到药蛇之后,你先带着药蛇离开,我还得去找找那梁子翁!” “哥哥为何如此?” “我对他手里那十来张药方子很感兴趣,想要借来一观!” 隐隐的,寒冷的空气中还传来林沙与黄蓉的窃窃私语,路过的巡逻军士对此充耳不闻,踏着懒散的脚步四下行走,而林沙和黄蓉两人很快找到灯火辉煌的赵王府,来到高大围墙角落互视一眼轻轻一笑—(未完待续。) PS:  继续 第三百八十八章 出城 金国国都赵王府前厅灯火辉煌,赵王完颜洪烈与小王子完颜康,并王府五大供奉高手‘千手人屠’彭连虎,手印宗灵智上人,‘参仙老怪’梁子翁,‘鬼门龙王’沙通天以及‘小毒物’欧阳克。 而宴请的宾客则是鼎鼎大名的全真七子之一,江湖上素有‘铁脚仙’之称的玉阳子王处一,以及懵懂无知的傻小子郭靖。 不说正堂的热闹以及勾心斗角,再说王府后院却是一片宁静,除了巡逻护卫轻柔的脚步声之外几乎再无杂声。 以林沙和黄蓉的轻身功夫,跨墙入院悄无声息只是等闲,轻松偷入王府后院四下查探,想要找出梁子翁存放药蛇的院子。 一路轻松避过巡查严密的王府护卫,不知怎的竟绕到一处篱笆扎的小院前,院里三间瓦黑墙白的小屋,在这高墙深院的王府显得格格不入。 “蓉儿你干什么?” 林沙一把拉住意欲前往探察的黄蓉,凝音成束轻声道。 “看看去,王府竟然有这等处所哥哥不觉好奇么?” 黄蓉停下前行脚步,睁着一双水灵大眼在夜色中更加迷人,附耳冲着林沙悄声说道。 “有什么好好奇的,这里是王妃居所!” 林沙没好气翻了翻白眼,一把抓住黄蓉柔若无骨的小手就要另行它处。 “别急别急,哥哥你怎么知道这是王妃居所?” 黄蓉停步不动,一脸狐疑看向林沙。 “这事以后再说,咱们先找到药蛇要紧!” 林沙嘿嘿一笑不欲多言,这是杨铁心的家务事,他这个外人没资格参合,也不想古灵精怪的黄蓉参上一手。 “哼,哥哥出去后一定要给我解释清楚!” 黄蓉精致的小鼻子轻轻一皱,嘟起小嘴不满道。 “好好好,一定解释清楚一定解释清楚!” 林沙呵呵一声轻笑,拉住黄蓉的手便继续寻找药蛇所在,心道按照剧情估计丘处机那家伙快要来了,等到时候丘大嘴巴一张口什么都清楚了,就用不着他解释什么了。 “哥哥,这么大一个王府,咱们到哪去找小小一条药蛇啊?” 又寻了几处毫无结果,黄蓉便有些心浮气躁不满道。 “再寻寻吧,以我对药物的了解,只要在五丈方圆内定可闻出端倪!” 林沙轻抚黄蓉白嫩小手,目光炯炯自信道:“放药蛇之地肯定少不得各种珍贵药物,只要露出一点药材香味,都瞒不过我的鼻子!” “嘻嘻……” 黄蓉突然嘻嘻一笑,扭头打量了一阵林沙的鼻子,脸上露出古怪笑容。 “小丫头,不要在心里胡乱嘀咕!” 林沙一眼看出黄蓉的小心思,没好奇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瓜,牵着她的手继续寻找药蛇所在院落。 正寻找间,突然前面灯光一闪,一人手提灯笼,嘴里低哼小曲:“我的小亲亲哟,你不疼我疼谁个?还是疼着我……”一阵急一阵缓的走近。 “嘻嘻,正好来了个带路的……” 黄蓉嘻嘻一笑挣脱林沙手掌,身形一闪直愣愣迎了上去。那人一怔还未开口黄蓉手腕一翻,一柄明晃晃的分水蛾眉刺已抵在他喉头,喝道:“你是谁?” 那人吓得魂不附体,隔了好一阵,才结结巴巴的道:“我……是府里的简管家。你……你干甚么?” 黄蓉板着俏脸吓唬道:“干甚么?我要杀了你!你是管家,那好极啦。梁子翁的住所在哪快带我们去!” 简管家吓得不轻,心中刚有些迟疑便觉脖子上一亮,一柄寒光闪闪的娥眉刺已递到喉咙上,那丝丝冰寒之气渗入肌肉让他生生打了个寒战。 “姑娘饶命姑娘饶命,我这就带你们过去,这就带你们过去!” 有简管家带路,之后的路途自然顺风顺水一路无碍,离得梁子翁居所还有数丈距离,便闻到一股子药香扑鼻而来,林沙与黄蓉对视一眼脸露喜色。 等到了地方轻轻一掌将简管家打晕,悄无声息将院子里几个药童同样打晕,两人便大摇大摆进得屋里,将油灯调到最亮四下翻找。 那梁子翁果然财大气粗,房间里的桌子上以及药柜之中,存放了不少珍贵药材,像什么人参首乌茯苓之类的随处可见,而且年份都不浅起码都有二十年以上。 他俩也没客气,找了个大袋子十几个小袋子,将这些珍贵药材全部打包分批放好,足足装了一大口袋,放到市面上起码也值个近万两银子! 翻找药材的过程中,他们也发现了装有大腹蛇的笼子,只稍稍看了两眼便用布匹盖好,全部提溜起来出了院子。 两人顺着来时路径,轻而易举返回了王府后院院墙处,林沙一手提着一个大口袋一口拿着一个大空子,先目送黄蓉翻出墙外,他脚下只轻轻一点便飞身跃过高大围墙,出得院墙之前他还似笑非笑回望了一眼。 等确定两人已经走远,从王府后院某个阴暗角落,才缓缓走出一面容阴森的瞎眼中年女子,轻轻拍抚胸口一脸心有余悸,嘴里喃喃自语满是震惊:“好强大的气场,就是师傅当年也有所不及吧?” 说着,她摇了摇头退回了阴影之中,顺利消失不见。 …… 林沙与黄蓉两人脚程极快,不过盏茶功夫便已返回客栈。 远远的便听到客栈方向传来一阵嘈杂之声,两人停步与街角凝目远望,漫漫夜色根本就阻挡不了林沙的目光,正见客栈门口一队金兵凶神恶煞压着一对男女出门,正是杨铁心和穆念慈父女。 “嘿,真是找死!” 林沙眼神一凝,回头对满脸好奇兴奋之色的黄蓉说道:“蓉儿你待在这儿看住药蛇和药材,我去解决了那帮不长眼的金兵!” 说着不等黄蓉回话,便将手中口袋和笼子放下,身形一闪便纵跃近十丈距离,只留下黄蓉嘟嘴跺脚小脸上全是不满。 砰! 嘈杂混乱的客栈门口突然叉出一声闷响,空气震荡劲风扑面刚才还威风不可一世的数十金兵白眼一翻,哼都没哼一声便翻身晕倒。 杨铁心与穆念慈父女也受到波及,身子一软连退数步才勉强稳住,满脸惊骇不可思议望着晕倒一地的凶恶金兵,嘴角溢血嘴巴张得老大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两位还愣着干什么,收拾东西准备连夜出城吧!” 林沙高大身形从天而降,微微一笑提醒道,说着手指轻轻一挥。 “好的好的,我们这就收拾东西离开!” 杨铁心感觉手上一松,绑好的绳索被切成两段,他心中震撼不已却什么话都没说出口,一把拉住满脸呆滞的养女急急返回屋子。 “动作快点,估计王府那边很快就能反应过来!” 林沙轻声提醒了句,回头忘了眼躺了一地的金兵,眉头轻轻一皱走上前去,一脚一个将他们全都踢到三丈外的阴暗小巷子里,同时暗中动了些手脚这些家伙以后都不能用力过甚,没法子继续在军营里厮混了。 待处理了这些昏迷金兵,林沙回头冲着黄蓉招了招手,便见小丫头提着两个足有她一半身高的口袋和笼子轻松跑了过来,满脸兴奋激动道:“林沙哥哥,你刚才那一手好厉害啊,比我爹爹厉害多了!” “嘿嘿……” 林沙接过黄蓉手上的东西,嘿嘿一笑脸上露出一抹掩饰不住的自得。 刚才他只是在空中翻手一掌,震荡周围数丈范围空气,便直接震得数十聚集在一起的金兵直接昏迷过去,他对自己这一手也同样十分满意。 实力到了他这等境界,一举手一抬足在普通人眼中都十分神异,道一声神仙中人都不为过。 无论对内力还是自身气血的控制,都达到了极高标准,不然也不能轻松引得大范围空气震荡。 “你这么说,要是被黄岛主听到了可要气得不轻!” 他呵呵一笑,轻松转移了话题调侃道。 “哼,有什么不能说的,爹爹在十年前已不是哥哥你的对手,难道我说得有错么?”黄蓉精致的小鼻头微微一皱,满脸不在乎嘻嘻道。 “……” 林沙好一阵无言,不过等待片刻杨铁心与穆念慈父女已收拾妥当,背着大包小包以及一干吃饭家伙什出了客栈,见得林沙满脸敬畏打了声招呼。 “咱们快点离开!” 林沙也不多说,带头引着杨铁心父女以及黄蓉向南城墙迅速赶去。 “城墙这么高大,怎么离开啊?” 到得城墙之下,众人隐藏于附近民居的阴影中,杨铁心望着不远处高大的城墙一脸忧心忡忡。 “无事,待会抓牢我的手,我送老杨还有你女儿出城!” 林沙微微一笑不以为意,说着一把抓住杨铁心的粗糙大手,身形一闪便飞跃数丈距离,而后脚尖轻轻一点,身形如疾飞大雁冲天而起,中间只在高大的城墙墙壁上借了次力,便轻松飞上近五丈高巨大城墙,而后身形一闪跃下墙头稳稳落地,直到这时杨铁心才从恍惚中回神,看向林沙的目光中满是惊异与不敢置信……(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九章 引仙出城 接下来,趁着南面城墙巡逻兵丁的巡逻空挡,林沙又把穆念慈与黄蓉带出了高大的金国国都城墙,引来两女好一阵吃惊目光。 “用不着这么吃惊,等你们的实力达到我这等层次,就知道这不过是小菜一碟而已!” 林沙淡然一笑,摆了摆手看向杨铁心,凝声道:“老杨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尽快带着你女儿离开,离得越远越好!” 杨铁心默然点头,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黯然几次张嘴,最后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只拱手深深施了一礼表示感谢。 穆念慈不敢怠慢,急忙躬身施礼,一张清秀小脸上满是感激之色。 “用不着客气,蓉儿你过来!” 林沙淡然一笑不以为意,回头冲黄蓉招了照手。 “林沙哥哥什么事?” 黄蓉一蹦一跳上前,满脸兴奋好奇问道。 “有个事情,非得黄女侠出面不可!” 林沙微微一笑,话风一转卖起了关子。 “有什么事,只要本女侠能办到的一定不推辞!” 黄蓉机灵得很,自然不会轻易上当入套,眨眨眼满脸狡黠之色。 “是这样的,老杨他们走夜路十分危险,我想蓉儿护送他们一路!” 林沙微微一笑不卖关子,直接说道。 “不用不用,我父女俩行走江湖,也不是没有露宿过野外!” 杨铁心急忙摆手阻止,满脸感激拒绝道。 以他行走江湖这么多年的眼光,怎么可不出黄蓉是个西贝货,见到她与林沙之间的互动,两人间的关系傻子都看得出来。 没想到林沙竟这么热心,不仅将他们父女带出金国国都,还要派黄蓉保护他们离开,这怎么成? “你那是没有敌人,要是有精锐金兵出城来找,老扬你有把握顶得住?” 林沙一翻白眼,没好气说道。 “这个……” 杨铁心老脸一红,默然不语说不出话来。 “那林沙哥哥你要干嘛?” 黄蓉脑子反应绝对够快,立即就察觉出了林沙话中的未尽之意。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么,要找梁子翁聊聊天!” 林沙眨了眨眼,轻笑着解释道。 “不行,我要跟着一起去!” 黄蓉小嘴一嘟表达不满,眼珠子滴溜溜乱转显然在打什么主意。 “乖,听话,蓉儿你要是跟我一起离开,那这条药蛇怎么办?” 林沙脸孔一板,语气严肃道。 “不是还有老扬和穆姐姐么?” 黄蓉却是不吃这一套,嘟囔着小嘴不满道。 刷! 林沙手臂轻轻一抖,抓在手里的大笼子突然洞开,一条没有半分腥臭味反而还带着丝丝药香的手腕粗鲜红大腹蛇激射而出,顿时引来杨铁心与穆念慈父女俩一声惊呼,身子腾腾腾连忙向后退去。 “好长的蛇啊!” 黄蓉俏脸变色,张开小嘴惊呼出声。 笼子中关着的长蛇确实极长,前身冲出笼子一米有余,后半身却依旧缩在笼子里不得脱身。 “凝!” 林沙一声轻喝,眼神凝练好似两道寒芒利刃,瞬间将冲出笼子左右摆动的鲜红大腹蛇定在半空动弹不得,拿着笼子的手往后一卷,那鲜红长蛇冲出的上半蛇躯老老实实倒卷而回。 啪嗒一声,笼子上的笼盖关上,杨铁心以及穆念慈父女俩这才松了口气,脸色缓慢恢复过来。 “怎么样,要是这蛇不小心跑出去,以老杨的实力却是没法控制啊!” 先给杨铁心和穆念慈丢了个歉意眼神,林沙回头冲着黄蓉凝眉道:“这蛇可是关系到我的一桩武功能不能更进一步,同时也是关系到蓉儿你的容颜不老,要不药留下你自己选择!” “哼,留下就留下!” 黄蓉娇哼一声,左右衡量了番显然还是自己的容颜更加重要,至于凑热闹的事儿以后有的是机会,也不用急在一时。 说服了黄蓉,之后的事情就好办许多,杨铁心和穆念慈父女自然乐得身边多个高手保护,他们虽然没有见识过黄蓉的武功,可林沙既然如此正中交代,显然其武功也差不到哪去。 又说了会儿话,与满脸不岔的黄蓉约定向南三十里外的小镇会面,目送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林沙脸上露出一丝莫明微笑,身形一闪几个起落间便悄无声息翻跃高大城墙重新回到城里。 没了后顾之忧,他放开身形疾如狂风从空荡荡的大街一掠而过,不过半盏茶功夫便已跨越两个城区,直接来到灯火通明的赵王府所在街道。 也就在这时,赵王府内突然传来一阵喧闹,还有兵器打斗吆喝之声,而后王处一身形踉跄手舞长剑杀出府外,身后跟着郭靖门身鲜血蒙头向外狂冲。 “这里!” 林沙眼神微凝,没想到自己到来的时机这般巧妙,二话不说闪身前迎,几个急纵跨越大半条长街,双手成爪迅疾前探一把抓住王处一和郭靖的衣领,脚下一点身形倒飞而起,几个闪瞬间便已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参仙老怪,你养的那条大腹蛇在我手里,想要的话西城外十里凉亭一会!” 茫茫夜色之中,突然传出林沙饱含笑意的声音,清晰传入中门大开火把闪动的赵王府正堂。 “混蛋!” 赵王府正堂突然传出一声气急败坏的怒骂,不过多久参仙老怪梁子翁一脸怒气冲了出来,不顾彭连虎的劝阻飞身纵起向西城门方向狂奔而去。 …… “怎么回事,王道长你中毒了?” 林沙提着两人身法却一点都没受到影响,几个起落间便已跨越一条长街,直到听不见身后的嘈杂之声,他这才放慢脚步看向脸色灰败的王处一。 “那些人当真卑鄙,竟然偷袭暗算了道长!” 王处一气息混乱脸色青黑,被林沙提着连跃几条长街,早已被夜晚的寒风吹得昏昏欲睡睁不开眼,另一只手上的郭靖愤愤不平叫嚷道。 “哼,有什么好生气的,这就是江湖险恶!” 林沙冷哼一声,将郭靖的愤然之语全部堵回了肚里,没好气道:“你七位师傅就是想要你见识见识真正的江湖,现在见识到了吧快点把赵王府里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上一遍!” 听出林沙话中的不喜,郭靖不再多言老老实实把赵王府里发生的一切简单述说一遍,跟射雕剧情没啥太大出入,王处一太过粗心被灵智上人暗算,受伤兼且中了毒此时情况不妙。 唯一与原著情况不同的是,郭靖的武功可比原著同期强得多,一身外功已逼近江湖二流水准,加上勤修两年多的全真心法辅助,一心拼命的话爆发出的战力起码有江湖二流水准,故此他跟王处一杀出王府要比原著轻松不少。 “不要多说废话,咱们先离了金国国都再说!” 林沙轻轻一句便让郭靖住口,而后手提两人身若无物向西城墙疾掠而去。 西城墙的守卫比之南城墙要严格一些不过也就那样,林沙手提两人趁着常年刚强巡逻军士换防空挡,身形犹如炮弹冲天而起,只在粗糙坚固的城墙上轻点一下,便身形翩翩飞出了城外。 出了城,林沙放下身体无恙的郭靖,示意他跟上自己步伐,马不停蹄向城外十里处的一座凉亭赶去。 林沙的脚步很快,不多时便已出了城外数里,到了一个山峰背后。他不住加快脚步有心试探郭靖武功,到后来越奔越快。 所幸郭靖当日跟丹阳子马钰学吐纳功夫,两年中每晚上落悬岩,这时一阵急奔虽在剧斗之后,倒也还支持得住。疾风夹着雪片迎面扑来,林沙手提一人向着一座小山奔去,坡上都是积雪着足滑溜,到后来更忽上陡坡,但郭靖习练有素,竟然面不加红心不增跳,随着林沙奔上山坡如履平地。 “好小子,功夫底子不错!” 到了小山山顶,林沙猛地停下脚步,回头望了郭靖一眼轻笑道。 “比不得林相公神功厉害!” 郭靖长吐口气,满脸钦佩诚心诚意说道。 “只要你以后认真练功,总有一日能达到我这等境界!” 林沙轻笑出声,他这话也没说错,在神雕后期襄阳城破之时,参加了第三次华山论剑的郭靖,其内功修为已直达先天颠峰,起码在内功积累上不比他眼下稍差,就是不知道此次郭靖还有没有那么大的机缘? “嘿嘿……” 郭靖捎着脑袋一脸不好意思,只嘿嘿傻笑两声并不作答。 “王道长,能否自行运功?” 林沙也没理会郭靖,让他旁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休息,监视不远处的小凉亭情况,一旦梁子翁追来立即告之,放下一路提在手里的王处一,找了个避风角落将他放下,看了眼他的脸色轻声问道。 “还,咳咳,死不了!” 王处一摇头苦笑,盘腿闭目调理内息,不过一会手上颜色突然变得青黑一片,猛然睁眼双掌齐挥,瞬间按在身前雪白积雪之上,不一会只听‘兹兹’声响起,周围白雪以肉眼可见速度融化,最让人震惊的是融化雪水竟然全是漆黑之色,还带着股股腥臭之味……(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章 药人(补更) “出来出来,偷蛇的贼给我滚出来!” 漆黑的夜色中,金国国都城西十里外的凉亭处,梁子翁再也不见白天时的仙风道骨,一脸气急败坏跳脚大骂。 小小的凉亭只他孤身一人,赵王府的其他供奉并没有一起过来,而是被赵王完颜洪烈请去商量大事。 梁子翁心急培养了足足二十年的药蛇,不顾彭连虎等人的劝阻,向赵王完颜洪烈要了一道出城令牌,再确定药蛇消失后一刻也等不及,马不停蹄出了西城门向十里外凉亭赶来。 夜晚的寒风吹不去他心中熊熊怒火,一双眼睛密布血丝愤怒难耐,要不是周围无人只怕他早已凶性大发乱打乱杀一通了。 “嘿嘿,参仙老怪你好大的威风啊,要不要我请洪七公一通来拜见阁下?” 突然,一道戏谑声音冲入梁子翁耳中,瞬间让暴怒欲狂的参仙老怪冷静下来,待听到某个极不愿听到的名字时,忍不住身子一颤脸色瞬间煞白。 “阁,阁下何,何人,与那丐帮洪老前辈是何关系?” 尽管心中惊惧到了极点,可为了那条喂养二十年的药蛇,他依旧强装镇定沉声发问,可那微微颤抖的声音已经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 “七公果然说得没错,你这家伙好了伤疤就忘了疼!” 刷的一下,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形突然出现在凉亭之中,目光炯炯在光线昏暗的夜色中散发慑人精芒,浑身气势凛然缓缓向梁子翁走去。 林沙心中暗笑,眼前梁子翁本性不良素来以久,约莫二十年前,他正在干一件坏事,被北丐洪七公撞见,那时这老儿信了甚么采阴补阳的邪说,找了许多黄花大闺女来,破了她们的身子,说可以长生不老。 结果他被洪七公拿住了,狠狠打了一顿,拔下了他满头白发,逼着他把那些姑娘们送还家去,还要他立下重誓,以后不得再有这等恶行,要是再被七公撞见,叫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后来他只要听到洪七公的名号都会吓得下跪。 他之前听洪七公把这当个笑话来听,按照老洪的说法,以梁子翁的胆小劲,受了这一吓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出长白山老巢一步,谁知这厮竟然有胆子跑来金国当上了赵王府的供奉。 “是你!” 梁子翁一见这道高大身形,顿时恍然大悟惊怒交加,二话不水挥拳就打,嘴里还不忘怒声喝骂:“小贼好胆,给我去死!” 身形犹如雪中灵狐飞窜而起,一双拳头飘忽不定一招之内变幻近十种后招,要是一般的江湖一流高手见了,都忍不住会被他这一令人眼花缭乱的招式晃花眼,可他拿这一套来对付林沙…… “降龙十八掌之震惊百里!” 林沙轻喝出声,眼中戏谑笑意不减,右掌翻动间一掌挥出,周遭空气震荡带着呼啸气爆,瞬间与梁子翁那虚实变幻的野狐拳交织在一起,砰的一声闷响传出梁子翁闷哼一声满脸不可思议,身子疾如利箭倒飞了出去。 “怎么样,还要不要再来一试?” 林沙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梁子翁落地之处,微微一笑轻声道。 “混蛋,你到底想干什么?” 梁子翁心头微微颤抖,刚才那一次拳掌相击,便已经试出自己远不是眼前神秘青年对手,心中苦涩万分的同时又想起喂养了二十年的药蛇,顿时胸膛一股火气上涌怒喝出声。 可话音刚落他便后悔了,心下颤抖生怕林沙一个不满直接将他做掉,他可是还没活够呢! “没什么,只是想借你那几张古方一用!” 林沙裂嘴轻笑,露出两排森森白牙,在梁子翁看来就是恶魔的微笑,他心头一个哆嗦想也不想厉声拒绝道:“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 林沙嘿嘿一笑,在梁子翁惊恐畏惧的目光中手指连连轻点,几道锐利指劲瞬间点在梁子翁身周要穴之上,顿时他整个身子都僵硬了动都不能动一下。 “既然老梁你不乐意,那我就自己动手来取了!” 没理会梁子翁惊怒交加的眼神,林沙尤自伸手在其怀里摸索一阵,直接摸出一道油纸粗细小竹筒,打开一边的塞子从里头取出十几张泛黄纸张, “果然,这样重要的物事老梁你都是随身携带的!” 林沙哈哈一笑,没有急着反看那十来张单薄纸张,而是一手提起满脸死灰的梁子翁,飞身朝旁边的小山纵跃而去,几个起落间便已来到小山山顶一处避风处。 “王道长你的情况怎么样了?” 将浑身僵硬动弹不得的梁子翁随手一扔,林沙扫了眼摆打座姿势脸色青白的王处一问道。 以他的医术以及内功实力,加上对手印宗大手印功夫的熟悉程度,根本就不需要什么药物辅助,随随便便几针下去王处一身上的毒素便已全部清出。 只是时间毕竟过了许久,毒素已经侵入五脏六腑伤了根基,想要彻底恢复没有几个月时间想都不要想。 “还成,就是身体有些不舒服!” 王处一苦笑出声,摇了摇头一脸悔恨:“大意了,实在太过大意了!” “王道长不必如此,谁也不会知晓那位藏僧突然偷袭于道长!”郭靖一直在旁守护,此时见得王处一满脸悔恨急忙出声劝慰。 “可恨杨康那孽畜,竟敢做出杀害师门长辈这等恶事,等丘师兄到了一定要他清理门户!” 王处一却是不理会郭靖的劝慰,满脸愤怒咬牙切齿道。 “王道长还是省省吧,杨康真的是上了玉碟的全真门徒?” 林沙却没心思理会王处一恼怒的情绪,毫不犹豫打断道。 “林相公这话何意?” 王处一脸色一变,林沙的话确实说到点子上了,杨康虽是丘处机的大弟子,却是以俗家弟子身份入的全真门墙,就连在重阳宫的正式拜师仪式都无,别说正式弟子入谱玉碟的仪式,就是同门观礼这一点都没有做到,认真说起来杨康与全真教的关系当真有些莫名其妙。 “没什么意思,只是告戒王道长不要以武林中人的思维套用在权贵身上,在权贵眼中什么都是虚的,只有切切实实的利益才是真的!” 林沙裂嘴轻轻一笑,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讥讽之色,冷冷道:“别说王道长只是那杨康的师门长辈,就是亲生父子遇到利益之争时,迫父杀父的人古往今来又哪里少得了?” 说着,他没再理会脸色铁青嘴唇气得直哆嗦的王处一,从怀里取出打火石点然一堆篝火,而后从腰间取出一套简陋笔墨以及数张空白纸张,一边对照那十来张泛黄纸张一边小心仔细重抄一遍。 梁子翁看在眼里暗松了口气,至少这证明了林沙没想要吞了他的药方,只是那头喂养了二十年的药蛇就别想着要回来了。 同时心中也掀起惊涛骇浪,刚才他听到了什么? 杨康而不是完颜康! 难道小王子的身世有异不成,想到这里他心中便满是惊骇,皇室血统混淆就连他这个江湖野人都知道是了不得的大事,他就不信赵王完颜洪烈不清楚。 看来赵王府供奉这职位也不是那么好当的,搞不好搅入皇室纷争之中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刷刷刷…… 一时间小山山顶陷入一片诡异寂静,除了篝火燃烧时的劈啪声,便只有林沙奋笔疾书的刷刷声。 “好了,这些药方子都抄写了一遍!” 不过一会,林沙挥笔动作一停,吹了吹新墨晕染的数张白纸,等墨汁干透后便卷成小筒收在怀里,而后将那十几张泛黄药方子重新卷好塞入小竹筒里,手指凌空轻点解了梁子翁被封穴道,轻声吩咐:“起来吧!” “谢前辈不杀之恩!” 梁子翁不敢有任何异动,老老实实从地上爬起,恭恭敬敬朝林沙弯腰拱手道。 “接着,这十几张药方子都是了不得的宝贝,你个老东西空入宝山而不知,真是白瞎了这么好的方子!” 林沙随手将小竹筒扔给了梁子翁,摇了摇头不知是真的感叹还是在指点。 梁子翁眼神一动,林沙的话让他心神大震,一边怀疑林沙虚言恐吓,一边又惊喜林沙所言当真,想着回去以后一定要好好研究研究才成。 “那前辈,不知那条药蛇……” 想到那条药蛇他又一阵心痛,鬼使神差多嘴问了句,话一口出便后悔了。 见梁子翁一副小心翼翼生怕他暴起发难的可怜摸样,林沙不禁哑然失笑,没好气瞪了这厮一眼,哼道:“那条药蛇我有大用,难道你还想药回去不成?” “不敢不敢……”梁子翁连连摇头,脸色一片苦涩。 “那药蛇你喂养得不错,这样吧我给你提个醒,就当作那条药蛇的报酬了!” 他不愿平白欠了梁子翁这个大人情,便淡然开口指点道:“你眼下的情况就跟那条药蛇没啥两样,体内药力积累大多都没消化,不是散失掉了就是储存在血液筋骨之中,称之为‘药人’都不为过,好了话到这儿你走吧!”(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一章 事了 “林相公,这世上真的有‘药人’存在么?” 白雪纷飞的寒冷冬夜,林沙,郭靖以及王处一三人顺着隐晦的星光,从外城绕过偌大的金国国都,向南方摸黑赶路。 三人间的气氛有些古怪,王处一脸色苍白一副心事重重,好象心中有气不愿跟林沙多做交谈一般。 而林沙则不以为然,时而闭目沉吟时而脸露微笑,气度潇洒自生从容。王处一不愿跟他多话,他也懒得浪费口舌直接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之中。 郭靖就苦逼了,一边牵着小红马一边看顾身体虚弱的王处一,刚开始还能憋得住气,时间一久便忍不住开口打破了沉默。 也是,任谁黑灯瞎火半夜赶路,时间长了除了脚步声和自己的呼啸声几乎什么声音都没有,时间长了一般人还真承受不住。 郭靖也只是个从小在蒙古长大的憨厚青年,因为成长经历的缘故性格沉稳厚重,却不表带他没有年轻人的朝气和活力。 “既然有药蛇,自然就会有药人!” 林沙宛尔一笑,想起梁子翁听了他一番话后,惊慌失措落荒而逃的情形,便忍不住哑然失笑。 这一次,梁子翁估计被吓得不轻! 林沙和郭靖说话的当口,一直默不做声的王处一也忍不住竖直了耳朵。 俗话说医武不分家,医道不分家,尽管全真教不以医术见长,却不代表他们对医术没有了解,药蛇之名王处一之前还真没听说过,此时听得林沙跟郭靖的对话,自然来了兴趣想要知晓一二。 “那什么是药蛇呢?” 郭靖充分发挥了好奇宝宝的本能,睁大眼睛茫然问道。 林沙呵呵一笑,又将两头子翁的来历以及过往述说一遍。 郭靖这才恍然,原来梁子翁本是长白山中的参客,后来害死了一个身受重伤的前辈异人,从他衣囊中得了一本武学秘本和十余张药方,照法修练研习,自此武功了得,兼而精通药理。药方中有一方是以药养蛇、从而易筋壮体的秘诀。 他照方采集药材,又费了千辛万苦,在深山密林中捕到了一条奇毒的大蝮蛇,以各种珍奇的药物饲养。那蛇体色本是灰黑,服了丹砂、参茸等药物后渐渐变红,喂养二十年后已经快要达到可以享用的程度! “那梁子翁花费二十年时间培养药蛇,突然间被我摘了果实,要是不怒发欲狂才叫奇怪!” 林沙轻笑出声,对于自己的强盗举动没有丝毫愧疚之心。 “这梁子翁也是新术不正,被林相公找了桃子活该!” 郭靖却是愤愤不平道,因为林沙将梁子翁的生平事迹都说了一通,对于这样落井下石却又自私自利的鼠辈,自幼接受侠义思想教育的他自是看不上眼。 “那药蛇有什么功效?” 王处一听了一会,终于没能忍住问出了口。 “那药蛇吃了二十年的珍贵药材,可以说全身都是宝!” 林沙呵呵一笑也不隐瞒,直言道:“蛇血中蕴涵极强药力,一流一下好手喝了这蛇血,只要区区一碗便能增长二十年功力,同时还能强筋健骨增强资质!” 咝! 王处一闻言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眼中精光一闪露出丝丝渴望之色,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知道药蛇在林沙手中,他根本就没有丝毫染指机会。 十多年前终南山一会,林沙的实力便已达到天下五绝那等层次,眼下林沙的实力到底有多恐怖,单单看他提着两人轻松飞跃近五丈高的金国国都城墙就可见一斑,绝对的深不可测! “那林相公所说的药人,又是什么意思?” 郭靖虽然心动,可以他淳朴的性格,不是自己的东西他却不会胡思乱想,这也是李萍与江南七怪的多年教导,还有蒙古那边淳朴的民风所致。 “这个很好理解,梁子翁喂养药蛇二十年才成,而他本人却是号称参仙老怪,多年服用珍贵山参以及灵药进补,这才让他看起来鹤发童颜有仙风道骨之像!” 林沙轻声解释道:“是不是很像他喂养药蛇的手段?” 郭靖闻言呆了呆,不由自主说道:“还真有点像!” “之前不是说了呢,那梁子翁是长白山里的采参客,也就是说他估计成年以后才碰到异人学得武功!” 林沙轻轻一笑解释道:“要知道学武最好是从小开始,从扎根基慢慢一步步过来,梁子翁现在可是老牌的江湖一流高手实力,在长白山一带更是号称宗师,为了提升功力可知他吃下多少珍贵药材大补之物?” 不等郭靖回答,林沙直接道:“起码是那条药蛇的数倍甚至十来倍!” “这么多年积累下来,单单所食滋补之物所蕴涵的药力就是一个十分夸张的数字,当然现在看来梁子翁只吸收了小部分,大部分不是浪费掉了就是直接渗透身体血脉之中!” “林相公为何这么肯定?”郭靖有些不好意思问道,他之前也听几位师傅说过一些江湖趣闻故事,其中可是有不少故事主角因为突然得到天材地宝武功突飞猛进,进而一举成为江湖知名高手的。 “你这傻小子,一般的老山参便可吊人性命,以梁子翁在长白山一带武林的地位,其所食用的药材肯定都是市面上难见之物!” 林沙轻笑出声也不气恼,很有耐心解释道:“江湖中人得到一两株都是如获至宝,要么当作救命用的传家宝留存,要么就配合其它珍贵药材制成各种不同用途的药丸或着药膏,将其中蕴涵强大药力完全发挥出来!” “我之所以说梁子翁没有吸收完全,甚至大半药力都浪费了,是因为如果他真的全部吸收甚至吸收了大半药力的话,单单以那药力而论其功力起码也都是江湖超一流水准,甚至达到五绝那等绝顶高度都不是没可能!” “那林相公说梁子翁是药人,又是怎么回事?” 郭靖懵懵懂懂点头,又将话题扯了回来。 “我刚才不是说了么,梁子翁服食大量珍贵药材以及滋补之物,其中大部分效力不是消散了就是融于血肉之中!” 林沙显然耐心十足,估计也是趁夜赶路有些无趣,有人陪着说话也能提振一下精神,笑道:“长年累月下来,梁子翁这老头的血肉之中可是蕴涵极其充沛的药力,练武之人在一流以下境界只要得到一定数量的血肉,不管直接吞食还是配合其它药物使用,都能达到提升功力强筋健骨的功效!” “这这这,实在太过恐怖,这可是吃人啊恐怕没人会做吧?” 郭靖听得脸色都白了,一脸惊讶肯定道。 “错了!”林沙轻轻一笑摇头道。 “错了,怎么错了?”郭靖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 “不仅错了,而且还是大错特错!”王处一看不过去了,没好气说道:“要是消息传出去的话,那些为了提升功力可以不顾一切的江湖中人,可是不介意到底是吃补药还是吃的是人!” “怎么会这样,真是太可怕了!” 郭靖听得目瞪口呆,一脸不可思议连连摇头。 “呵呵,这就是江湖!” 林沙轻轻一笑脸色突然变得极其严肃,认真道:“消息你记住了,江湖一切都是以实力为尊,你拳头大了说话才管用,不然的话就算再有理也成了没理!” 王处一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见郭靖依旧一脸茫然懵懂,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这小子也太憨傻了点吧? 三人都是脚程极快之辈,虽是摸黑赶路数十里路程不过两三个时辰也就赶到,竟然在四更时分与黄蓉一行三人撞上。 之后的路程就十分轻松了,有黄蓉这个闲不住的机灵鬼问东问西,一时六人只的气氛很是轻松,尤其当郭靖知道笼子里装的正是梁子翁的药蛇之时,还很好奇的凑上去瞧了瞧,结果却被那条大腹蛇吓了一跳引来一阵哄笑。 说说笑笑间,在四更天快要过去时,林沙一行终于来到附近最大的镇子,急忙找到镇上最大客栈安歇下来。 之前他们也不是没路过村子,可惜大半夜的村子一般不会接待他们这些夜行人,说不定还会引来什么误会所以就没去自找麻烦。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六人没有耽搁,尽管杨铁心和拇念慈父女的精神不太好,却也强行打起精神匆匆吃了点早饭,便在镇上购买了几匹老马迅速离去。 果不其然,在林沙一行离开没多久,从金国国都发下的海捕文书便传了下来,客栈掌柜虽然很是震惊昨晚凌晨住下一票通缉犯,却是什么话都没说直当没有这回事,省了跟官府纠缠同时也替林沙一行免了不少麻烦。 而林沙等人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离开金国国都的第二天,丘处机与马钰同时在国都出现,与紧随郭靖脚步而来的江南七怪正好撞上,又是好一通纠缠。 没有遇到王处一一行,丘处机与马钰等人自然不会大闹金国国都,最后搞得杨铁心一家家破人亡……(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二章 送武功的‘老爷爷’ 一路南行,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有林沙这个神医出手,沿途采购寻常补药整理合适药膳,王处一的身体在迅速好转,这还是林沙吝啬使用从梁子翁那搜刮到的珍贵药材,不然王处一的身体恢复得只会更快。 而杨铁心与穆念慈父女,在林沙和黄蓉以及郭靖的轮番劝说下,放弃了继续沿街卖艺的打算,将卖艺的吃饭家伙全部处理掉,换来一笔少得可怜的钱财,准备跟随林沙一起返回牛家村。 至于那条大药蛇,林沙也没有暴殄天物般直接宰杀,而是继续按照喂养药射的方子,以名贵药材减少分量维持其生计,准备带回牛家村继续喂养下去。 要说一路上最开心的当属郭靖,一边见识中原大异于草原的迷人风景,眼花缭乱留连忘返,每到一地都有让他吃惊兴奋的不同景色。 一边有林沙这样的超级高手指点,郭靖多年积累的身后根底在短短行路途中彻底爆发,不过近月时间实力便有突飞猛进增长,并一举跨进江湖二流高手之境! 正如那句‘二流高手拼招式,一流高手拼内力’所言那般,郭靖这个层次的江湖好手还是更看中招式的运用,以及与真气的结合默契程度。 王处一自恃长辈身份,又身体虚弱自然不会跟郭靖喂招陪练。 黄蓉一心只有游玩与林沙,加上武功又到了准一流水准,随时都有可能突破到一流境界,而且所练武功多是桃花岛那穷极变化之能的烦琐招式,给郭靖喂招不仅起不到丝毫作用,可能还会乱了郭靖的练武心智。 再说了,她也不乐意陪着郭靖这么个陌生青年对练,怎么说都是黄花大闺女一位,这些礼教之事虽不看重却还是有些在意的。 结果,就只有杨铁心与穆念慈父女勉为其难,每到一地休息之时,便会在林沙的指点之下与郭靖切磋较艺。 “你郭家戟法传承至当年的梁山好汉赛仁贵郭盛,单从绰号便可知这绝对是一门十分强大的军中武技!” 杨铁心行走江湖多年,一身功夫虽没有半分长进还是跟十八年前一样,可眼界和打斗经验却是不可同日而语,一手杨家枪法使出好似游龙疾走梨花绽放,杀气腾腾威风凛凛,随着枪式一动一股暴烈肃杀之气令人心惊。 郭靖在蒙古也是经历过连番厮杀战斗之辈,见过血杀过人按理来说应该不会受到影响,可情况却是恰恰相反,以军中武艺相较的话他根本就顶不住杨家枪法的连绵猛击,只有使出江南七怪教授的江湖手段才能轻松获胜。 杨铁心自是不在意打不过郭靖这个侄子,反而十分开怀很是乐意将一身江湖经验倾囊相授,并将义兄郭啸天的家传绝艺郭家戟法认真授于郭靖。 不料郭靖早已学得家传武艺,一打听原来是他那七位师傅所授,杨铁心心中恨事疑惑只得林沙出面解释这才恍然,这都是林沙当年在嘉兴与江南七怪一会所致,那时候他便将郭家戟法传授于七怪,再拜托七怪传授给郭靖。 以林沙的眼力与多年征战经验,只要不设计隐秘的内力运转之法,无论何种军中武艺只要扫过几眼便能完全模仿出来,并且根据用途以及招式不断微调运劲使劲技巧,使得该门武艺有更多变化威力更上一层楼。 只是可惜江南七怪没有这本事,他们哪里见识过纯粹军中手段,加入了自己来源于江湖的一套理解,最后传授给郭靖自然带有浓郁的江湖气息。 杨铁心一眼就看出问题,他当年与郭啸天情同手足,自然对郭家的祖传戟法熟悉得很,自然毫不客气指出郭靖使出的不当之处,并严厉要求其改正过来。 这时代师傅教徒就是如此粗暴严厉,动辙打骂呵斥,所幸郭靖性情憨厚敦实,不然换作个人以杨铁心如此态度,不说与之反目起码心中也会留下疙瘩。 可能上过战场打过仗的缘故,郭靖重学郭家祖传戟法上手非常快,有小红马配合更是能发挥戟法十成威力,一旦挥使开来杀气凛然真有军中大将之风。 不过林沙看得出来,郭靖虽然学得努力进步很快却没花费多少心思在戟法之上,他把更多精力用在江南七怪以及马钰所教武功上面。 “你小子可不要小瞧了这门祖传戟法,这可是一门十分精妙的军中武艺,越练到高深处威力越大!” 在一次杨铁心与郭靖纯以军中武艺切磋过后,林沙轻笑着开口提醒道。 “林相公这话何意?” 不仅郭靖摸不着头脑,就连杨铁心对此都是一头雾水,不知道林沙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沙嘿嘿一笑,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先将梁山好汉的故事简单述说一遍,只听得郭靖悠然神往,就连杨铁心都忍不住面露兴奋之色。 “当年梁山好汉之中军中战将高手,初期之时你祖赛仁贵与小温侯排不上号,可到了后来征方蜡征田虎与辽军大战,梁山好汉一个个凋零军中好手死伤惨重,这时你祖与小温侯慢慢成长起来,到了征方蜡之时已成军中一流战将!” 扫了眼满脸兴奋的郭靖,林沙提点道:“为何如此,就是因为刚刚上山之时你祖戟法尚不纯熟,待到后来戟法成熟后便威力大增,这是一门十分难得的精妙戟法,于征战私斗都有大用,你可不要小瞧了去!” 有了林沙这番话打底,果然郭靖之后练习祖传戟法之时,投入了更多的热情和精力,进步之速简直让杨铁心叹为观止。 有时候林沙一时手痒,也会骑上骏马以纯粹的军中武艺跟郭靖大战一回。结果自然不言而喻,林沙一手出神入化的军中枪术,不要说杨铁心看得目瞪口呆,就是王处一脸上都不时露出惊叹之色。 郭靖倒真是一位军中大将的好苗子,在林沙手里连连吃憋不仅没打消他的热情,反而更是努力练戟以令人惊叹的速度迅速提高。 除了杨铁心十分热情充当郭靖陪练之外,穆念慈自然也没得跑。 “不得不说,穆姑娘当真好运气,竟然得九指神丐洪七公传授逍遥游武功,只是可惜估计传授不全,穆姑娘的逍遥游武功只得其表未见其里!” 林沙当真有冒充送武功的老爷爷天赋,待穆念慈与郭靖以江湖手段切磋不足十招便败北之时,忍不住连连摇头感叹。 以洪七公的武功造诣,逍遥游武功虽只是一时游戏之作,却也当属江湖一流武功水准,比之江南七怪教授郭靖的武功要高端得多。 只可惜学得不全,不然以穆念慈的武学天赋,早就挤身江湖二流好手之列,对付此时的郭靖虽说困难却也能战而胜之。 看得出来,穆念慈在逍遥游武功上花费了不少精力,可能也与这门武功挥使出来,身形飘逸姿态幽雅有关吧,反正女子都是爱美的不是? “不知林相公可否……” 穆念慈满脸羞红,有些不好意思向林沙请求道。 “这个自是没问题!” 林沙不等穆念慈说完,便毫不犹豫一口答应下来,只气得一旁的黄蓉咬牙切齿愤愤不已,回房休息之时狠狠折腾了林沙一回,直到林沙签定若干不平等条约才转怒为喜乐滋滋离去。 以林沙跟洪七公的关系,逍遥游武功自然早就存于心中,教导穆念慈自然不在话下,而且他还存了另一番心思。 …… 一行走走停停,到了豫南洛阳之时在林沙的要求下停了下来。 “怎么了这是,都快要出了金国地界了!” 经过近月时间的精心调养,尽管一路奔波劳苦,可道家武功本就有养生调理身体之效,王处一又是老牌的江湖一流高手,身体底子一旦弥补过来恢复迅速,眼下又是一条生龙活虎的好汉。 王处一是知道林沙与杨铁心一行要返回临安牛家村,他自然不会继续跟随下去,打算再往前行一段便分开返回终南山。此次赵王府之事他可牢牢记在心里,一定要好好教训杨康那个逆徒一顿。 听得王处一发问,刚刚将各自随身物件安置妥当的杨铁心几人,也都满脸好奇望了过来。 “好事,大家在洛阳多待几天,我准备取些药蛇之血制作大补之物!” 林沙满面春风,也没隐瞒什么直接说道。 众人闻言齐齐一震,眼冒精光一脸振奋期待。 药蛇啊,这些天他们一个个都听得耳朵起了茧子,谁都知道这是好东西,可惜一直被林沙看管得死死的没谁敢打歪主意。 当然这些天的赶路,药蛇的真实面目他们也都看到了,那通体鲜艳的红色以及不可思议的长度,都深深把他们给震撼住了。 而且当初连夜赶路之时,林沙那一番‘药蛇’与‘药人’的说法,也在众人之间传开了,他们都知道药蛇全身是宝,江湖一流高手以下好手,只要吃上一块足量蛇肉或是喝上一碗蛇血,便能增加二十年功力!(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三章 气血丸 定下行址,林沙一行便在洛阳最大客栈租下一个小院。 这日艳阳高照,天空万里无云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杨铁心与穆念慈父女,王处一跟郭靖,还有坐不住时常起身来回走几圈的黄蓉,都老老实实待在院子里晒太阳,嘴里说着不着边际的话一个个都是心不在焉的摸样,目光时不时向大门紧闭的正堂扫上两眼。 时间流逝,就在院子里众人心中不耐之时,一丝淡淡药香突然从紧闭大门的正堂飘出,慢慢飘荡在院子里让黄蓉一行脸色大喜,一个个眼中精光暴闪深深沉迷于这股奇异的药香之中,只觉浑身通泰神清气爽! “好香啊,光是闻到香味就觉体内真气异常活跃,不知道林沙哥哥做出的药羹会有什么效果!” 黄蓉一脸的陶醉向往,目光闪闪看向紧闭的正堂大门恨不得生有一双透视眼,好将屋子里头的情况看个清楚分明。 杨铁心与王处一,还有郭靖等人闻言深以为然,喉咙不由自主微微蠕动,吞咽口水的声音不时响起。 而在正堂内,林沙盘坐于蒲团之上,目光紧紧顶者眼前陶罐。 正堂内的桌椅板凳全部被清空,偌大一个正堂空荡荡只中间摆放一个蒲团以及一个小陶管,陶管下面堆着几根无烟炭,这还是林沙通过洛阳丐帮的关系,向本地大户人家高价收购而来。 而在正堂角落,装有药蛇的笼子静静摆放,笼子里浑身鲜红的药蛇有气无力卷缩盘伏,颈口七寸位置一道伤口若隐若现。 一股浓郁药香通过陶管缝隙,飘荡在整个正堂令人闻之心旷神怡。 拣起一根无烟炭,小心翼翼塞入陶罐底下,让有些暗淡的火光重新亮起,一直保持适当温度温养陶罐里不停翻滚冒泡的药材。 端坐蒲团的动作足足维持了两个时辰,其间一直保持全神贯注的姿态,不停的往陶罐底下塞无烟炭,直到日上中天正午时分陶罐内部发出砰然一声轻响,一股白烟顶开沉重陶盖发出呜呜呼啸,正堂内的药香顿时浓郁到极点。只稍微闻上一闻便觉精神振奋头脑清明,体内气血真气活跃异常流速加快。 “成了!” 林沙脸上喜色一闪,右手闪电般探出压在不停翻滚摇晃的陶盖之上,阻止陶罐里面的药气继续外漏,一直过了半盏茶功夫才彻底平息。 没有理会依旧燃烧散发光和热的无烟炭,不顾陶罐滚烫的外壳,抓住陶罐的两耳将其从小小的架子上取了下来。 枝桠! 在院子里等了大半个上午,早已等得心急不已的黄蓉等人,猛然听得枝桠一声轻响,紧闭了大半个上午的正堂大门轻轻打开。 众人急忙抬头回望,正好看到林沙一脸喜色冲着他们摆了摆手。 “哈哈,终于好了么?” 黄蓉第一个跳了起来,满脸兴奋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了正堂。 “你们也一起来吧!” 扫了眼满脸期盼却又迟疑不决的郭靖等人,林沙轻笑出声招呼道。 “好咧!” 虽然很有些不好意思,不过郭靖等人心中更加好奇,顾不得那么点点面子上的尴尬,纷纷起身进了药香浓郁的正堂。 “哇,好浓郁的药香啊,光是闻闻都觉耳聪目明体内真气有所进益!” 黄蓉像似女主人般,脚步轻快在空荡荡的正堂游走一圈,刻意避开了装有药蛇笼子所在角落,使劲抽动精致的小鼻子一脸陶醉享受道。 没有理会黄蓉的大呼小叫,王处一和郭靖进得门来便立定身形,长长的吸了口气将飘荡在正堂的浓郁药香全部吸入口中,只是一个呼吸功夫正堂里原本浓郁的药香,便可以清晰感受到稀薄了许多。 两人的肚子和胸膛以肉眼可见速度膨胀,脸色红润像是吃了什么大补之物一般,体内真气不由自主加快了运行速度,王处一还没什么郭靖脸上喜色闪烁,就在刚刚他运转体内真气行走一个小周天循环,惊奇发现真气梁增加了少许。 不说这两位的古怪举动,杨铁心进了正堂只觉心旷神明身子轻盈,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适惬意,好似大冷天泡了个惹水澡般浑身舒畅。 穆念慈则干脆闭上眼睛,一呼一吸之间竟是进入了内息修炼状态,白皙的脸上闪过道道红润光泽,眉间喜色掩饰不住体内已生出道道清晰气感。 这一发现让她欣喜若狂,之前在南行路上林沙教了他逍遥游武功的配套心法,这些天她一直废寝忘食琢磨修炼,可惜一直没有寻到气感,没想到今日机缘巧合在药香的刺激下丹田一下子就有了动静。 林沙站在正堂门口,看着四人不同的表现,脸上挂着淡然微笑默然不语,直到飘荡在屋子里的药香消散得差不多了,这才拍了拍手笑道:“大家都回回神!” “嘻嘻,哥哥是不是准备分好处了?” 黄蓉笑嘻嘻凑到散发热量的陶罐跟前,伸指做了个掀盖子的动作,被林沙拿眼一瞪吐了吐舌头缩回了白嫩小手。 王处一与郭靖长长吐出一口气,齐齐睁眼脸上都露出欣喜微笑。 就一个吸气功夫,王处一只觉体内气血充盈浑身有劲,再不复刚伤愈时的虚浮无力,竟是在那一吸药香的帮助下身体彻底恢复过来。 郭靖满脸欢喜神情振奋,就在刚才短短时间,他体内真气迅速运转九个小周天,真气量一下子增长不少,如果按照平常苦修提高的话,起码需要近月时间! 至于杨铁心跟穆念慈都是满脸喜悦,这一次他们父女俩都收获不小。 “好了好了,只是炼药时泄露的一点药香而已,等你们见到成药后再高兴不迟!”林沙轻轻一笑,拿起小案几上的陶罐,感受了一下盖子上的温度,稍稍等待片刻便一把掀开盖子。 没有浓郁的药香扑鼻,只有一缕更为纯粹的清香飘散,林沙一手抓住陶罐一手拿出一个精致小瓷盘,套在陶罐耳朵上的手腕轻轻一抖,手上陶罐微不可查一震,从洞开的罐口飞出一块鲜红‘软泥’。 ‘软泥’不偏不倚落在瓷盘上,只巴掌大小色泽通红鲜艳欲滴,远远望去好像一快通红翡翠一般。 那股更加精纯的清香就是从这块‘软泥’上发出,杨铁心等人的目光齐齐望了过来,一脸的好奇茫然之色。 “蓉儿,去屋子里将那一罐蜂蜜拿来!” 林沙挥手示意众人散开一些,而后吩咐道。 等黄蓉拿来小罐蜂蜜,林沙也不客气先净了手将‘软泥’搓成一个个小指头大小圆丸,而后用蜂蜜包裹成一个个蜜色药丸。 一直忙活一盏茶功夫,他才将瓷盘里的‘软泥’全部变成药丸,总共制成十八颗,而后拿出小瓷瓶一人分了两颗,自己独得八颗这一次的制药工作算是彻底结束。 杨铁心等人都是郑而重之将小瓷瓶贴身放好,而后跟着林沙来到小院子里,招呼客栈伙计上了一桌丰盛饭菜,一边吃喝一边解说这些药丸的功效。 “这药丸名叫‘气血丸’,顾名思义其主要功效便是增强催发体内气血,达到强筋健骨增长功力之效!” 见杨铁心等人一个个满脸放光望了过来,他轻笑一声继续解说道:“这‘气血丸’以药蛇精血为主,我又添加了十几种珍贵药材,通过一些手段制作出来的,除了刚才说了功效之外,还有增强服食者十五年功力的作用!” 听到这话,郭靖和穆念慈满眼放光,王处一则是若有所思不知在想些什么。 “还有,服了‘气血丸’之后,不说百毒不侵这样的大话,起码寻常毒药却是对服食者无效!” 林沙轻轻一笑,最后满脸肯定收尾道。 “林相公,之前你不是说服食了药蛇之血,区区一小碗便能增长二十年功力么?”杨铁心等人好一阵沉默,都在慢慢思索消化林沙所言的震撼性消息。 只有郭靖心思简单没有多想什么,心有疑惑便直接问了出来。 “呵呵,‘气血丸’嘛,主要功用自然都在‘气血’之上!” 林沙倒没觉得郭靖心思深沉,耐着性子解释道:“再说了,天材地宝虽好,但效果最好在自己能够吸收消化的范围内,喝足梁药蛇之血确实号称可以增长二十年功力,事实真的如此么?” 他轻轻摇了摇头笑道:“就以郭靖你而言,以你眼下的实力最多增长十年功利就消化不了,而另外十年功力并没有消散一直都保存在体内!” “这样不好么?”郭靖直接道。 “好什么好?” 林沙白眼一翻没好气道:“不是自己苦修得到的东西,在调运使用上自然会有诸多微不可查的漏洞,功力浅时倒无所谓根本发现不了,可一旦达到一流境界准备冲击更高层次时,那就是极大的阻碍了!” 目光缓缓在桌上一行脸上扫过,轻笑道:“特别是这些保存的内力,到时都与自身血肉融为一体极为麻烦……”(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四章 喷(补更) 林沙一行在洛阳待了三天时间,而后便收拾收拾准备继续南下。 可就在这时,从金国国都一路尾随而至的江南七怪,以及丘处机与马钰两人同时找上了门。 郭靖见到七位师傅自是喜不自禁,而丘处机和马钰在见到林沙后,经过王处一介绍得知林沙真实身份,顿时一个脸黑难看一个满脸喜色。 尤其当丘处机听闻王处一在赵王府的遭遇后,顿时勃然大怒一掌将身前桌子拍成碎木,怒不可歇要找杨康那逆徒算帐。 可让丘处机震惊的事情远不止如此,当他看到头发花白的杨铁心之时如遭雷击,多年‘老友’相见自是格外激动兴奋。 “好了,咱们该出发继续南下了,说不定什么时候海捕公文就发过来了!” 林沙见丘处机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样便心生不喜,不顾礼仪直接开口插话催促道:“有什么事路上再说不迟,这里毕竟还是金国境内!” “对啊对啊,咱们还是快点离开为好,到了江南地界什么话不能说?” 黄蓉多机灵啊,一看林沙如此举动便知另有深意,二话不说跟着起哄道。 江南七怪开始时还有些不喜,怎么他们一来就要走,这不是明晃晃的打脸么? 可从郭靖口中得知,那位看起来有些熟悉的高大青年,就是十几年前有过数面之缘的林沙林相公,顿时便将欲脱口而出的不满咽了回去。 对于林沙,七怪的印象不可能不深刻,单单十几年前其武功便已深不可测,这么多年过去了谁知道其真正实力有多恐怖? 加上这些年七怪与林沙多有书信往来,彼此之间也算是朋友关系,自然不会在这时候拆台。 丘处机有些不满,却在马钰和王处一的劝慰下不得不闭口,跟着一起离开了洛阳城。 “杨兄你可知晓……” 渡过黄河准备分别之际,丘处机终于没能忍住一把拉住杨铁心的胳膊说道。 “丘道长慎言!” 以林沙的实力,方圆三丈内的丝毫动静都瞒不过他的耳目,见得丘处机如此顿时心生不悦冷哼出声。 “不知林相公此话何意?” 丘处机强忍心头不爽,回头凝视林沙神色一片漠然。 “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有些事情不是你一个外人有资格和理由插手的!” 伸手拦住想要开口反击的黄蓉,林沙轻轻一笑淡然道。 其他人听得一头雾水,王处一跟马钰露出若有所思之态,丘处机则是勃然色变愤然道:“此事因丘某而起,丘某自然责无旁贷!” “好一个责无旁贷!” 林沙轻轻一笑摇了摇头,回身望向默然不语的马钰,轻声道:“马掌教,不知你意下如何?” “这个……” 马钰恍然,神色迟疑很有些犹豫不定。 “林相公……” 王处一满脸为难,看向林沙的目光中竟有企求之意。 “这是丘某跟杨兄弟之间的事情,就不劳林相公费心了!” 丘处机沉默片刻,突然开口冲着杨铁心道:“有些事情没理由瞒着杨兄弟,他有权知道真相!” “林相公,丘道长你们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 杨铁心心中一突,看了眼脸色淡然的林沙,又揪了眼一脸不岔的丘处机,以他多年行走江湖的经验,知晓可能有大事发生,而且还是事关自己的大事。 顿时心生忐忑不知所措,脑中却隐隐有个大胆猜测…… “不就是老杨妻子之事?” 林沙摇了摇头一脸淡然,摆手道:“等到了南边这事我自会跟老杨说清楚的!” “林,林相公……” 杨铁心闻言心头剧震,身子一阵颤抖满脸不可思议望向林沙,一脸吃惊嘴巴张得老大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义父义父您怎么了?” 穆念慈一把扶住杨铁心摇摇欲坠的身子,满脸急切惊道。 “看到没,就老杨这样的心理状态,这事还是压后再说吧!” 林沙摆了摆手,看向丘处机沉声道。 “不行,这事丘某非得说清楚不可!” 丘处机却是来了脾气,脸色一板大声道。 “走走走,咱们找个僻静点的地方说去,堵在路上也不怕人见了笑话!” 林沙没有接话,目光在周围的路上身上一扫,摆了摆手率先向码头小镇镇外走去。 “林沙哥哥等等我!” 黄蓉狠狠瞪了丘处机一眼,身子一晃便向林沙追去。 江南七怪好一阵面面相觑,他们常年混迹市井都是人精,就是在大漠待了十八年,这种骨子里的精明也没消失,反而随着时间沉淀越发老辣。 从林沙与丘处机话中透露出的意思,他们不难猜测这两位铁定知道杨铁心妻子的消息,而且这个消息对于杨铁心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 不然林沙为何一再打断丘处机的话头? 之前当他们知晓杨铁心的身份之时也吃了一惊,这位可是他们与丘处机赌斗另一位的亲爹啊,当时还十分客气的见了番礼。 七怪早就心生疑惑了,当年丘处机派弟子尹志平前来大漠报信,说是找到了杨康下落,并收其为徒教导武功。当时还让他们七人好好紧张了一会,老大柯镇恶更是放下颜面写信向林沙请教教徒之法。 按说既然丘处机找到了杨康下落,应该第一时间告之杨铁心才是。怎么说人家都是亲生父子,牛家村惨案他们也不是不知道,看杨铁心一副饱经风霜的衰老摸样,估计这对父子肯定没有见过不然现在杨康铁定就跟在身侧。 既然杨康的身世很有些难言之隐,那就不要说出口的嘛,可临着就要分别了丘处机又是这么一副摸样,当真让七怪疑惑不解到了极点。 “师弟,既然林相公知晓这事,那就听林相公的意思就是!” 看着江南七怪跟杨铁心父女走远,马钰刻意放缓步子劝说道。 “是啊师兄,我当时在国都之时便准备开口却被林相公阻止,后来想想也确实不太合适,还是等到了江南由林相公解释不迟!” 王处一也跟着劝说道,他心中对丘处机的行为是很不理解的,既然之前走了那么久都没说出口,这都要分开了说个什么劲啊? “不行,这事因我而起,怎么能假手他人?” 丘处机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根本就听不进劝坚决道。 马钰和王处一对视苦笑,这事真就难办了,所幸林沙脾气还算不错,没有一言不和便动手伤人的霸道,不然这次事情只怕难以善了。 杨康和包惜弱的事情他们都清楚,正因为清楚才理解林沙的做法。 随便哪一个有血性的男人,得知自家婆娘以及亲生骨血被另一个男人霸着,都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可以杨铁心的能耐,跟金国赵王完颜洪烈根本就没得比,上门找麻烦就等于送死,除非有绝顶高手愿意护持,不然就是他们全真教全力出手都压不住完颜洪烈的滔天怒火。 …… “老杨,本来我想等到了牛家村之后,再将事情跟你说清楚的,不过现在看来是不可能!” 郊外一处远离官道的空阔地带,林沙一行便立于此处,此时林沙正一脸严肃看向神情恍惚的杨铁心。 “林相公,有什么事情直说就是,杨某人还顶得住!” 杨铁心脸色苍白,声音虚弱说道。 “杨兄弟……”丘处机站在一边脸色难看,这时忍不住开口出声。 “住口!” 林沙脸色一厉,目光如电横扫丘处机一眼,浑身凛然气势爆发铺天盖地朝丘处机笼罩而去,冷哼道:“丘道长你还有脸喊什么杨兄弟,要不是你郭杨两家就不会搞成现在这副摸样!” 丘处机脸色煞白额头冷汗淋漓,被林沙散发的滔天气势牢牢锁住难以动弹,直到这时他才知晓与林沙之间实力的差距好似那天与地的距离。 “两位道长不必担心,我只是不想让丘道长开声而已!” 见马钰和王处一一脸急切,林沙淡然一笑开口道。 说完,也不理会这两位的脸色,看向丘处机一脸不屑,冷声道:“再看看丘道长之后做的好事,明明十几年前就找到包嫂子以及杨康,不想着将他们母子救出那地方,还任由他们继续住在王府!” 江南七怪和郭靖听得目瞪口呆,心头一股叫做八卦的火焰熊熊升腾而起,没想到林沙一开口就是劲爆之极的猛料。 至于杨铁心,此时已是目光涣散身子发软,心头却好似一万头多足神兽狂啸而过,一时凌乱到了极点。 包惜弱还没死,他的亲生骨肉也活在这世上,可是他们现在竟然生活在王府之中??? 蓦然,他回想起在国都那天比武招亲的雪天,那顶红呢子大轿中传出的熟悉声音,以及那一声声‘王妃’,顿时只觉头晕目眩耳中轰鸣一片。 既然说开了林沙也没啥顾忌,连连冷笑:“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老杨跟你有多大仇呢,让你牵连得家破人亡不说,就连老婆孩子都被别人给占了去……”(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五章 惊奇 初春时节春寒料峭,北方冰雪好未彻底融化,江南地区却已万物生发满目绿色嫩芽初吐…… 当杨铁心再一次踏足牛家村的土地,看着眼前这既陌生又熟悉的环境,忍不住热泪盈眶痛哭出声。 此时牛家村的规模已不下一个小城镇,房屋建筑都以青砖抱瓦的小院子为主,以棋盘状分成纵横三列直通不远出的钱塘江。 牛家村这十几年的发展十分迅速,尤其有烈阳书院吸引大量人气,不仅有慕名而来的求学士子以及家人仆役,这时代能读得起书的基本上都是地主,最差的也是家里有地的自耕农,这些人就是整个南宋的消费经济基础。 有需求自然就会有市场,逐渐的牛家村出现了小商小贩,最后数量增多在林撒欢的统一规划下成立了专门的市集街,专门用作买卖往来十分热闹。 杨铁心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般,见到什么都新奇看到什么都激动,林沙也不愿说破只是淡然轻笑,在外多年的游子归乡都是这摸样! 回到家乡的激动情绪,让杨铁心心中的忧愤稍稍缓解。 没错,就是忧愤! 丘处机临离开时玩的那一手,深深的伤害了他的自尊。 老婆是现任金国赵王王妃,儿子是赵王世子!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把杨铁心给震得够戗! 他当时便情绪几近失控,发狂一般叫让着返回金国国都找回老婆孩子。 结果自然没有成果,被林沙轻轻一记手刀砍晕,等他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深处豫北地区,距离襄阳不过数十来里! 清醒过来后,他依旧挣扎着要返回金国国都,结果被林沙轻飘飘一句说得哑口无言安然神伤。 “你回去有什么用,除了白白送掉性命什么都做不了!” 是啊,他什么都做不了! 十几年的江湖卖艺生涯,他早就不是当时在牛家村时,有郭啸天在旁相助动不动就与人争吵的性子。 堂堂金国赵王,手握实权的顶级权贵,可不是他区区一江湖卖艺的可以轻易触犯,估计就是想见上赵王一面都不容易! 正如林沙所言那般,去了就是白白送死。 “这是你杨家的家务事,我们这些外人不好插手也没资格插手!” 林沙下一句话,便彻底杜绝了他的求救心思,最后还给了他重重一击:“看在咱们相熟一场的份上,如果杨康胆敢做下忤逆不孝之事,我自会亲自出手替你出头,不过眼下却是不可能!” 杨铁心满心绝望,之后的一段路途基本上都处于浑浑噩噩状态,直到临近牛家村才彻底清醒过来,熟悉的家乡味道让他顾不得理会其它,暂时抛却了伤心难过,心中满是重返家乡的忐忑跟兴奋! 牛家村的变化真大啊! 看到牛家村涣然一新的面貌,他心中如是感叹道。 路上认识不认识的行人见到林沙纷纷见礼,也让杨铁心大生感触。 家乡已经跟他想象中完全不同,但他却更认可家乡眼下的迷人景象! 当他跟着林沙来到当初自己家里之时,敲开大门看到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顿时喜不自禁热泪盈眶。 时隔多年,小舅子跟姑爷再次相会的场面是感人的,也是让人忍不住心酸想要落泪的。 …… 穆念慈的心情十分激动,特别是当她跟着义父进了繁华的牛家村之后! 与她想象中破败的小村庄不同,牛家村非同一般的繁华热闹,一时竟让走南闯北多年的她看痴了。 她不是没见识过比牛家村更繁华热闹的大城,见过的世面多了去,可那些繁华城市却给不了她家乡的亲切感觉。 没错,她把牛家村当作了自己的家乡! 她出身的荷塘村在十几年前那场瘟疫中,已经彻底的消失,村民死的死散的散,临安城外再也没有荷塘村一说。 这让穆念慈感觉很是悲伤,正好牛家村填补了这个空白,又是义父杨铁心的家乡,自然就被她当成了自己的家乡! 待住进杨家翻修过的院子,她的心情更是愉悦欣喜。 她毕竟也是个爱美有自尊的女孩,整日里走南闯北卖艺,受人指点的滋味绝对不好受。其实这么些年的卖艺生涯,她跟义父的身手都不错,私底下也攒了不少体己银子,只是义父杨铁心不说停下她也不好说什么。 现在好了,回到牛家村后义父表示以后就在这里住下,以后再也不用走南闯北卖艺,她心中是极高兴的只是义父心情不好不敢太过表露而已。 …… 郭靖对牛家村十分好奇,当林沙请来村中里正,郑重其事将郭家的大门钥匙交到手里,他的心情十分高兴开怀。 这可是他的老家啊! 没有杨铁心的近乡情怯,也没有穆念慈的乡情泛滥,他只是单纯的开心。 只有他明白,母亲李萍是多么想回到牛家村老家,看一看当年郭家的房子还在不在,听了听几乎已经忘得差不多的乡音。 受到母亲影响,郭靖早就对老家牛家村充满了兴趣。 牛家村果然没让他失望,繁华热闹带着一股江南水乡特有的细腻温柔,让他感觉十分舒服惬意。 只是七位师傅的暗示让他有些心慌意乱,穆念慈确实是个好姑娘,长得漂亮气质温宛,是标准的江南水乡女子,要说郭靖不心动那是在骗鬼。 可他已有婚约,尽管七位师父并不承认,但华筝毕竟和他从小一起玩到大,他虽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却也不愿意伤害这个蒙古妹妹。 同时,让他饶头的是,也不知道林相公跟七位师傅说了什么,来到牛家村不久他便被提溜到学堂读书,按照二师傅的话说就是多读书总没坏处,他也只得捏着鼻子老老实实成为烈阳书院学子中的一员。 不过让他欣喜的是,进了烈阳书院才知道,他并不是跟着学习四书五经,而是跟着武班的同学学习指挥列阵之法,这倒是很对他的胃口很快就沉浸其中。 …… 要说对牛家村变化最为惊奇的,当属江南七怪无疑。 尤记得二十来年前,他们来到牛家村时,牛家村还只是一个偏僻的小村子而已,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牛家村的变化这么巨大。 当然他们都是老江湖了,只是初见时惊讶了会就恢复过来。 他们只是送郭靖上学,同时也是想跟林沙以及杨铁心商量一些事情。 他们也很想回家乡嘉兴看一看,看看那些老朋友还在不在,嘉兴道上还有没有他们七怪的名号? “你们七个就别打穆姑娘的主意了,她跟郭靖不适合的!” 待郭靖上学生活步入正轨后,七怪便联袂找到林沙说出了心中想法,结果却遭到林沙的断然否决。 “怎么不合适了,老杨也露出了这个意思!” 妙手书生朱聪很是不满说道。 “就是,我看就很合适!”马王神韩宝驹急忙跟进嚷嚷道。 “是啊,老杨也露出了这个意思,林相公怎么说不合适呢?”韩小莹满脸好奇疑惑问道。 至于柯镇恶,南稀仁,张阿生和全金发虽然没有说话,可脸上好奇疑惑的神态,已经出卖了他们心中的想法。 “你们以为我没试过么?” 林沙眉头轻皱不爽道:“在你们赶上之前近月时间,郭靖跟穆姑娘接触的时间可不短,几乎每到一地休息都会见面切磋一番武艺!” “那林相公你为何……”韩小莹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表达得十分清楚。 林沙意味深长的扫视了七怪一眼,轻笑道:“不用怀疑,老杨在离开金国国都后不久就透出这个意思,不过却被我阻止了?” “林相公这话何意?”柯镇恶嘶哑着嗓子沉声问道。 “江湖儿女自然没大户人家那么多讲究,虽说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说法,但最重要的还是小两口自己看不看得对眼!” 林沙轻笑出声,摇了摇头解释道。 “林相公的意思是……” 这话七怪其他人都不好开口,只得韩小莹出声询问。 “近月时间相处,穆姑娘对郭靖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当作纯粹的兄长看待!”林沙摇了摇头轻声道:“郭靖显然不是她心中的理想人选,所以我才要七侠不要乱点鸳鸯谱!” “这个……” 七怪有些迟疑,他们对这种说媒的事情也很不适应,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穆念慈的情况他们清楚,自幼便跟着杨铁心走南闯北卖艺为生,可谓见惯风雨无论眼界还是阅历,不得不说郭靖还差得远。 按照现代一点的说法就是,这样的女子已经有了完整的人生观和世界观,对于另一半有着明确的认识,不是随便就能改变得了的。 “好了,七侠还是先回嘉兴看看吧,至于郭靖跟穆念慈的事情还是先放一放,起码也得等郭靖融入了牛家村再说!” 林沙轻轻一笑摆手道:“老杨估计最近也没心情理会这事,我也要到太湖归云庄一趟,一切等咱们都有了空闲时间再说……”(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六章 境界 深夜,牛家村林沙所居小院 万籁俱静房间里蜡烛火光闪耀,林沙盘坐于床榻上双目微瞌,鼻间呼吸若有似无静静运功,体内真气不快不慢缓缓做着大周天循环,一个完整循环正好花费半个时辰。 气血运转比寻常时候快上一些,好似大河缓流虽不急烈却威势不凡。 从晚饭消食后,他便一直维持这种静坐状态,一坐就是三个时辰。期间牛家村从喧闹到安静再到寂静无声,期间没有任何人上门打扰。 这是他早早吩咐好的,前门门房以及后门小巷都有精悍家丁守护,阻拦一切没有听到招呼意欲拜访的外来人员。 今晚是他预定服食‘气血丸’的日子,他很期待在如此良药帮助下气血能量获得进一步提升,就算只是提升一丝丝也是极好的。 内家拳境界到了他这份上,每提升一步都十分不容易,所需花费的精力和时间都呈几何倍数增长。 和道家境界一样,内家拳也有炼精化气一说,这可是真正的炼精化气! 每日都得消化大量食物,提供体能消耗以及更进一步所需庞大能量,通过内家拳各种锻炼手法,将五谷精华锤炼成体内的气血能量,所以内家拳高手一般都等同于饭桶,特别是当他们练出了劲道之时饭量相当惊人。 但是到了一定境界之后,单纯依靠从五谷杂粮之中吸取转化能量已经远远不够,还需要大量珍贵药材补充源源不断的精气,这也是内家拳各门派都有属于自己独特的药膳药浴增补之法! 内家拳实力到了化劲之后,按照境界划分初涉炼气化神之境,每前进一步所需要的精纯能量单纯从五谷之中转化实属不易。 无论是在倚天世界突破丹境,还是十几年前突破丹境都没表面上那般简单。 在倚天世界时他雄霸西域,手下实力庞大想要什么珍贵药材没有? 无论中原特有的神奇药材,还是西域特产珍贵药物,又或者西方以及天方世界独有的奇珍异宝,花费一些手段和精力都能弄到,差别只是时间长段而已。 从化劲颠峰突破至丹劲境界,他只需感悟神州大地之要旨,境界到了实力自然而然跟着提了上去,没有丝毫迟滞艰难之处。 穿越到射雕世界后情况又有所不同,他虽出身苏州林氏宗族,不过却是分支中的分支,除了官场以及文事上的帮助外,基本上不要指望族长宗家会付出额外的代价,除非小小年纪便表现出超卓的才华,就像林沙这世所表现的那般。 可惜林氏家族终究只是苏州一地望族,在南宋这边实力不小可放在整个中原地区就一般般了,许多蕴涵充沛精纯精气的珍贵天材地宝,无不是各方势力豪门大户珍藏的传家宝,有些更是金钱无法衡量的好玩意,以林氏宗族之能也难以轻松弄到。 所幸林沙不想欠宗族太多,到时候偿还起来可不容易。 他同修道道纯阳内功早早达到先天之境,可以直接吸收转化天地之气为己用,虽说大部分都化作精纯之极的先天纯阳真气,但有小部分在转化过后自然而然融入血肉筋骨之中,缓慢强大筋骨提升身体素质。 这也是先天高手为何身体一样强大的缘故,时时刻刻接受天线真气的滋养,身体素质与生机已经强大到一个不可思议程度,不是真气耗尽或者受到不可逆转的巨大伤害,先天高手想死都难! 如果他只是单修内功的话倒也无所谓,慢慢积累逐渐增强身体素质,最后达到脱胎换骨不类普通人的高深境界。 可是他主修的是内家拳,主要便是强化筋骨提升身体素质,从根本上直接朝着身体进化之路前进,单单依靠内功修炼之时溢散的那点先天真气远远不够。 所幸他在桃花岛散了次功,丹田之中修炼出的先天纯阳真气,全部转化为最是精纯不过的先天精气,而后被他利用内家拳手法一丝不漏全部吸收融和进血脉筋骨之中。 有了如此庞大的先天精气补充,他由化劲突破至丹劲的能量储备已经足够,只需一个小小契机便可再入丹劲之列。 正好就这时,关中一行让他感悟良多,不仅有了自己完整的医术体系,同时也在萨满狼神侍卫的刺激下,一举突破达到内家拳至强丹劲! 如今十几年过去,重修自己所创烈阳功达到先天颠峰之境,而内家拳已也突破丹劲初期,踏足丹劲中期之境。 到了这时,之前自散武功所得之先天精气已使用得差不多,想要更进一步又需要大量精气能量补充。 他不可能再散一次功,如此行径对身体伤害不小,搞不好会弄出难以弥补的巨大隐患,这可不是他愿意见到的情况。 当然内功修为达到了先天颠峰之后,想要再进一步就得领悟自身武道,使精气神三宝达到圆满状态,而后三宝合一凝练金丹。 这是他摸索出的武道金丹之法,能不能成只有试过才知,张三丰在谈论这些之时基本上都一言带过,不是他小气而是各人道路不同,适合张三丰的可不一定适合林沙,要是造成先入为主的思维定式对成就武道金丹阻碍不小。 其实这么多年的研究琢磨,林沙对于武道金丹有自己的一套理解。 用现代的话说,其实所谓武道金丹境界,就是一个反渗透的过程。 刚刚突破先天境界之时,天地之桥贯通天地灵气可以源源不断进入体内。 这就好象一盆水,一半是清水一般是生理盐水,中间隔着一张透析纸,生理盐水中的盐份会慢慢渗透进清水之中,两者浓度不同自是应有之理。 这跟武者达到先天境界后,吸收天地灵气其实是一个道理。 天地灵气的质量比后天转化五谷杂粮而来的真气,自然高出不是一星半点。 没有达到先天境界之前,也没有天地之桥沟通,这就好象装在同一个水盆却用玻璃隔断开的两种水分,基本上没有接触的可能。 一旦天地之桥贯通天地灵气入体,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将入体天地灵气,转化为与身体高度契合的先天真气。 天地灵气是何等精纯存在,要是没有这个过度时期初入先天的武者经脉以及身体根本就承受不起! 一直到先天颠峰都是不断转化天地灵气的过程,只不过随着转化天地灵气的增加,体内先天真气越发凝聚缓慢向天地灵气应有的浓度提升。 到了先天颠峰之后,体内先天真气的浓度,其实与外界天地灵气已相差不多,想要再进一步体内先天真气的凝聚度又或者说浓度将超过外界天地灵气。 按照之前所述渗透原则,达到了更高浓度后体内先天真气将不可避免通过天地之桥向外渗透。 而凝聚武道金丹就是阻止这种渗透过程,相反还要从外界吸取更多的天地灵气,以达到‘天生万物以养人’的目的。 他对武道金道有了这样的理解,自然对精气神三宝合一有了自己的一套体悟,只需三宝达到此时能够达到的圆满状态,而后顺利踏足武道金丹之境! 其实到了这时,用不着再吸收外界天地灵气,没有达到金丹之境,吸收得再多到了最后都会自动散逸出体外。 可他每日依旧花费一定时间吸收转化天地灵气,目的不是为了壮大凝聚自身先天真气,而是转化散入筋骨血肉之中,为其内家拳更进一步提供能量支持。 效果还是非常明显的,能够只依靠自我摸索,完全没有前例可考的情况下,花费十几年时间彻底巩固稳定丹劲境界,并一举达到丹劲中期其实并不容易。 不像内功修炼,无论是张三丰这个活生生的例子,还是诸多达到武道金丹之境前辈高人留下的手札笔记,其实都替后人指明了前路。只要境界和实力达到了,根本就不缺前例可循。 而内家拳就不同了,完全依靠自我摸索。 在现代那世之时,他不是哪家内家拳宗派的核心弟子,也根本不可能知晓修炼内家拳的一些关窍隐秘,所有关于内家拳的知识,不是通过网络信息就是花钱听所谓的大师讲座,也就对暗劲境界稍微熟悉一点,对化劲只有一个粗略概念,至于丹劲那是拳谱上寥寥几句所述的概念,就像道家的神话传说好不? 能够修炼到眼下这等境界,每一步都不是简单而来,随时都冒着生命危险在探索在深入。 不过内家拳实力达到了他眼下这个程度,说是一代国术宗师都不为过,早就形成了自己的一套理论和修炼体系,对于更高层次的境界不是没有琢磨过,同样也有了模糊的影子和前路。 可说一千道一万,想要内家拳境界更进一步,需要庞大的能量却是无疑的,而内家拳主修气血,能够壮大凝练气血的‘气血丸’,对他而言就是最好的滋补之物……(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七章 凝练气血 梆!梆!梆! 不知不觉夜已深,外头传来清脆的梆子声,提醒还没睡的村人已到三更天了。 随着牛家村的不断发展,村子里已经出现了更夫这种职业。 房间里的蜡烛已燃烧过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清香,一直端坐不动的林沙蓦然睁开双眼,两道精光暴闪轻轻跃身而起,在榻前刻意留出的空地上摆出形意三体式。轰隆隆…… 心神沉浸体内,气血奔腾如长江大河在耳中轰隆隆作响。带着一往无前沉重万分的气势不断在血管之中流转。 提边摆开三体式,他重新轻嗑双目静静等待时间到来。 终于,在体内先天真气又走过一个大周天循环后,他再次睁眼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小瓷瓶,拔开瓶塞从里面倒出三粒清香扑鼻的暗红色药丸,没有丝毫迟疑直接扔进嘴里。 做完这些后,他重新把瓶口塞好,不紧不慢放回怀中衣服内层,继续摆开形意三体式,心神沉浸体内顿时直觉一股热浪袭来,在胃部升腾化作道道热流向身体百骸迅速蔓延而去。 就是现在! 他心中一动立刻全力催使气血运转,原本就速度不慢的气血运转速度,瞬间便达到极致,奔涌如龙肆虐咆哮,体表温度迅速上升气血流经之处一片浅红。 待那一股股热流般的药力扩散,被奔涌咆哮的气血一卷而光,本就沸腾汹涌的气血好似加了把助推剂,突然之间沸腾咆哮,粘稠的气血甚至冒出连串气泡,上下飞舞来回折腾,不知不觉气血似乎壮大一圈也凝练了些许。 吼吼吼…… 体内气血沸腾,带动周身筋骨也跟着劈啪作响,脊椎一震上下蠕动发出阵阵虎啸般厮吼,周身突然刮起阵阵旋风短衫跟着猎猎作响。 与此同时,气血流经之处体表浅红根根青筋爆起,肌肉犹如吹了气般迅速膨胀,不过短短半盏茶功夫他的身体足足涨大一圈,浑身筋肉虬结比之终结者里那位还要威武霸气。 肌肤之下像是有只机灵小老鼠游动,顺着动静两大主脉不住蠕动起伏,顶起一个小小隆包于肌肤表皮来回游动古怪之极,要是让外人见到肯定会大喊一声怪物啊。 林沙一边控制催使体内气血迅速游走,一边继续展开形意三体式,随着一套动作做完体内气血也疯狂游走身体一圈。 他可以清晰感受到气血的壮大与凝练,心中狂喜脸上不动声色,手脚身体再次展开形意三体式,体内气血没有丝毫停滞之像,依旧奔腾咆哮顺着经脉继续运转狂涌。 一圈,两圈,三圈! 林沙催使气血在经脉中以极速运使了三个循环,每一个循环都带走分散在身体各处的部分温热药力,三圈之后体内分散的所有药力全部奔涌如龙的气血全部卷住,成为壮大凝练气血的能量和助力。 与此同时,随着气血以极速迅速在体内运转,每过一处都会留下丝丝经过炼化的药力,带着温热气息滋润强壮身体,缓缓驱逐血肉中的杂质污浊。 气血每一圈游走,都带动周围肌肉筋骨齐齐震动,发出声声虎啸般低吼,肌肤由浅红变为通红,一丝丝黑色灰色杂质缓慢渗出体表。 体内气血游走身体经脉三圈后,将那三颗‘气血丸’药力全部吸收消化,本就充沛磅礴的气血足足增加了近乎五十分之一,而且气血比之开始前起码凝练了两倍有余可谓收获巨大。 到得此时他浑身已一片通红,体表散发炽烈温度,就好象一只煮熟了的大虾般,神奇的是他体表温度如此之高却没有丝毫汗迹显露。 这其实没有什么,内家拳到了化劲,达到了细致入微之境,完全可以主动封闭全身毛孔,达到汗迹不显的效果。 内家拳谱有言,汗水本就是体内精气一种,减少排汗就是减少体内精气流失,他也不管这话是真是假先做好完全准备再说。 待体内气血运转了三圈后,林沙并没有就此结束,反而继续维持体内气血高速运转之势,一边展开形意三体式一边继续运行体内气血奔涌咆哮。 半个时辰后…… “呼……,可惜还差了些火候!” 林沙突然停下手头动作缓缓收功凝立,此时全身肌肤已变成触目惊心的艳红之色,滚滚热浪以身体为中心向四周扩散,蓦然全身紧闭毛孔全部打开,一道道肉眼可见热气从体表肌肤喷薄而出,带着滚滚热浪会聚于头顶,形成一道笔直气柱周围风声呼啸。 头顶白色气柱久久不散,林沙肌肤上的颜色却以肉眼可见速度迅速恢复过来,艳红,通红,浅红,到正常白皙肤色。 到了这时,身体表面已不在往外喷涌白气,体内气血运转速度也恢复了正常,林沙长吐口气脸上露出一抹失望之色。 “是我过于奢求了,气血如汞髓如霜的境界又岂是那般好达到的?” 轻轻摇了摇头,抬腿在房间空地上来回走动,脸上忍不住露出一抹自嘲。 没错,刚才体内气血游走三圈后,那三颗‘气血丸’的药力被气血冲刷吸收干净,他本可以就此收功却并未如此,而是继续催使气血加速游走进行自我凝练,想要一举达到传说中的‘气血如汞髓如霜’的层次。 只是可惜一直等到身体达到了一个承受极限,他体内的气血再一度凝练些许,却连‘气血如汞髓如血’的边都没摸到。 “恩,这什么味道好臭啊!” 林沙从修炼的状态中彻底回神,就闻到身上发出一股恶心之极的恶臭,顿时脸色大变也顾不得什么,急忙出了房间来到天井里的水井前,三两下摇起一桶井水举头一倒。 哗啦的水声惊动了院子外的守卫,纷纷跑了过来查看情况,一见是林沙打了声招呼直接离开。 一连冲了十桶井水,身上恶臭味道虽然变淡了不少,依旧感觉有什么东西黏糊在身上难受不已。 而是,他又招呼起床哈欠连天的几个丫鬟仆役,帮忙烧水准备好好情理一下身子,当然经过这么一番折腾他已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这是洗经伐髓啊! 之前在突破先天的时候,身体里的污垢已被排除一遍,没想到眼下气血猛涨了一圈还有这等功效,再次将体内深藏的污垢情理了一遍。 一番折腾,一连换了三木桶洗澡水,他才感觉身上的污垢被清理得差不多,四更天也已经过去一般。 他只觉神轻气爽没有半分疲惫,体内气血厚重有使不完的力气,不时一脚踏下在夯实的地面上踏处一个浅浅脚印,这是气血得到精纯没有控制好的表现。虽然没有达到‘气血如汞髓如霜’的程度,但几经锤炼体内气血浓稠如油,身体重量自然跟着迅猛增加。 不想搞得太过惊世骇俗,知道这是身体还没完全适应掌控的缘故,他干脆往榻上一躺仔细体味此次服用‘气血丸’后的身体变化。 气血比之开始时凝练许多就不说了,在气血疯狂运转之时,筋骨齐鸣皮膜共震,又有充沛的气血能量冲刷洗练,无论筋骨还是皮膜都跟着得到了极大强化,不然的话也承受不住突然变得沉重的气血。 感受到筋骨更加强健筋骨,皮膜越发柔软坚韧,心头便不由一阵兴奋,尽管没有达到‘气血如汞髓如霜’的高深境界,身体的良好变化依旧让他欣喜不已。 至于体内先天真气几乎没有任何增长,他倒也不太在意,境界没有达到更高一层之前,先天真气也就只能达到这种程度,除非他的身体出现脱胎换骨般的变化,不然眼下就是他内功真气所能达到的极限。 几个一个多时辰没合眼,他一直琢磨研究体内的情况,脸上不时露出开心之时,待到公鸡报晓天色微明,直接从榻上翻身而起穿好衣服,跟着早起打扫的仆役丫鬟打了声招呼便出了院子。 整整一个上午都在处理烈阳书院之前累积的杂事,不停召见书院先生和学生,与前往拜访的知名人士会面,直到下午才稍微有了点空闲。 带着黄蓉在村子里溜达一圈,发现村子运转正常没有任何异常后,他马不停蹄跟几位相熟先生和里正说了声,便一声清爽与黄蓉离开了牛家村往嘉兴赶去。 就在他刚刚返回牛家村不久,太湖归云庄庄主陆乘风便送来请贴,请他与小师妹归云庄一聚,他当时接下帖子只说等几天便到。 此时他体内气血能量进一步充沛凝实,内家拳有更进一步的迹象,心情一时舒畅之极,正好到太湖游玩放松一下,免得心情过于激动一时头脑大热做出什么不恰当的举动。 当然,如果按照射雕剧情来算的话,太湖归云庄又是一处风云聚会之所,不仅牵涉到江湖豪侠与魔头,还涉及金宋两国朝堂,以及贯穿整部射雕剧情的《武穆遗书》,如此热闹自然得去凑上一凑……(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八章 熟人(补更完) 林沙跟黄蓉到了太湖后,得到陆乘风与陆冠英父子俩的热情招待。 因为林沙的缘故,此时的陆乘风腿脚早已恢复如此,同时也重新拜入桃花岛门下,脸色红润意气风发一点都没有原著中五湖废人的淡薄颓然。 至于陆冠英,托他老爹的福成为桃花岛第三代首席弟子,得授桃花岛绝学小小年纪便习得一身上乘武功,添为江湖准一流好手之一,与黄蓉此时的实力不分伯仲,当然是指黄蓉还为服用‘气血丹’之前。 “我说老陆,你这么急着找我过来,所为何事?” 几人客气一番,在归云庄奢华大气的正堂分宾主落座,林沙没有丝毫客气直接开口问道。 “是啊陆师兄,我们才千里遥遥从金国国都赶回呢!” 黄蓉放下手里精美茶盏,笑吟吟跟着起哄道。 “自然有大事相商!” 陆乘风那个汗啊,别以为他不知道,林沙一行从金国国都出发,回到牛家村之时已经快有两月时间,别说只是区区数千里之遥,就是相隔万里,每日里快马加鞭也早到了好不好,你们根本就是在路上游山玩水去了。 当然,心中腹诽归腹诽,这话他却是不敢说出口的,黄蓉的难缠是出了名的,就连师傅黄药师都拿她没辙,他这个做师哥的自然更是没法管。 “我手下人手听得消息……” 摇了摇头苦笑出声,陆乘风脸色一肃正色道:“有金国高层来我大宋目的不明,身边带了不少高手护卫,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绿林之雄!” “哦,消息怎么打探出来的?” 林沙放下茶盏,身后拦住黄蓉继续搞怪,心中了然依旧满脸不解道。 “嘿嘿,自然是从朝廷官员口中获知!” 陆乘风一脸不屑连连冷笑,愤愤道:“我有位手下那日正好光顾那位官员府邸,结果无意中听得那厮和心腹在商讨如何巴结此次金国来使!” 归云庄陆庄主可是太湖群盗领袖,手下弟兄多有鸡鸣狗盗中的精英人士,能够听到官员在家中密谈也不算希奇。 “你老陆你打算如何做?” 不说几世经历,这世他可是在南宋官场打了个滚,深知其中黑幕重重令人发指,满嘴仁义道德暗地里却男盗女娼的事情屡见不鲜,他也是受够了朝堂上的无故倾扎以及龌龊这才辞官回乡的,眼不见心不烦么。 “我打探清楚了,那金国使者到临安之前要经过太湖……” 都是自己人,陆乘风也没有隐瞒什么,直接把心中计划原本道出。 “袭击金国使节,老陆你可想过后果没有?” 林沙轻轻点头,以归云庄和太湖水盗的实力,想要袭击擒拿金国使节并不难,谁叫人家都是北人会水的不多呢,不过他却是提出了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 别看剧情中归云庄率领太湖水盗威风八面,直接截杀金国使节一行船队,并且还抓住了完颜康这条大鱼。 可南宋朝廷不是吃干饭的,此时在位的宋宁宗是整个南宋历代皇帝当中,对金国态度最为强硬的皇帝,在位期间已发动两次北伐,虽然最后都以失败告终却也狠整了金国一通。 不说朝廷对待金国如何咬牙切齿,但在表面上还是维持了和谐的局面。 要是金国使节在南宋腹地出了事情,不管事情原由如何南宋朝廷都必须给金国一个交代,太湖水盗出手可能十分隐蔽却也瞒不过有心人的探察。 “管不了这么许多!” 陆乘风却是大手一挥豪气干云,挺直了身板亢声道:“只要抓住了金国使节,逼出他们此行目的,我相信朝廷中的有识之士自会分辨是非!” “如何与朝廷里的有识之士接上线?” 林沙呵呵一笑,目光炯炯有神一脸了然于胸。 “自然要请林相公出面了!”陆乘风满脸微笑,道出了请林沙的真实目的。 林沙可是苏州林氏的标杆人物,虽然辞官了但在朝廷里的影响力不小,特别是当烈阳书院出现成果后,先后有数位学子得中进士授官,顿时书院名声大燥林沙本人更是被冠上‘大儒’之名,不仅没有因为辞官影响力削弱,反而更进一步说话分量十足,无论是官场还是民间都是如此。 陆乘风一个江湖中人,尽管陆家身为太湖豪族,可依旧难以与朝堂高层‘正义之士’搭上线,有林沙出面就不同了,这也是陆乘风的信心所在。 “行,这事包在我身上,不过前提是老陆你要把事情办好!” 既然陆乘风都这么有爱国热情,林沙自然也不会矫情什么的,直接应承下来表态道。 “陆师兄,你还没说那金国使节到底是谁呢?” 黄蓉早就听得无聊了,此时忍不住插话好奇问道。 “金国赵王完颜洪烈,身边有‘千手人屠’彭连虎,‘参仙老怪’梁子翁,‘鬼门龙王’沙通天,‘小毒物’欧阳克以及一位身份不明的藏僧,全都有老牌江湖一流高手实力!” 说起这个,陆乘风脸上笑容一敛,眉头微皱凝声道。 “尤其那位‘小毒物’欧阳克,其叔父正是西域白驼山庄庄主,天下五绝之一的西毒欧阳锋!” “嘻嘻,原来都是老熟人啊!” 黄蓉嘻嘻一笑,没有受到陆乘风话语的丝毫影响,有林沙哥哥在身边,别说只是一个‘小毒物’,就是‘老毒物’欧阳锋来了都不怕。 “怎么,小师妹跟这些人认识?” 陆乘风吃惊不小,一脸震惊看向林沙。 他此时的实力也不过江湖老牌一流水准而已,对上沙通天等其中任何一位都无惧分毫,但想要获胜却要付出不菲代价,要是两人联手他根本就不是对手。 在陆乘风心中,师傅黄药师自然是世间最强高手,林沙虽强却要逊色数分,同时对上数位江湖资深一流高手,在他想来林沙自保无虞想要取胜却是艰难。 “之前我们在金国国都,跟那赵王府一众高手都照过面,算是熟人了!” 林沙哈哈一笑不以为意说道。 “哼,什么熟人,几个跳梁小丑而已!” 黄蓉却是话风一转,一张精致小脸上满是不屑之色。 莫非小师妹他们早就跟赵王府一行高手交过手? 陆乘风心头一震,脑中不由自主冒出如此念头。 三人又说了一通闲话,不久后林沙和黄蓉便告辞离开,由仆从引领返回各自客院居所休息。 一连三天风平浪静,林沙和黄蓉与陆乘风和陆冠英父子交流武学之余,便时不时泛舟太湖水波之上,悠闲自在好似游山玩水一般。 到得第四天,陆冠英满脸紧张前来通知,说金国使者已到太湖边缘,估计用不着多少时间便会横渡太湖。 当天,林沙与黄蓉没再出去游玩,而是坐镇归云庄等候消息。 可是一天过去了,外头依旧风平浪静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直到吃过晚饭,陆冠英恭敬的请他们一起上船,说是太湖众好汉准备晚上动手,请两人过去看一场好戏。 “金国使节怎会晚上乘船横渡太湖,他们脑子没烧糊涂吧?” 黄蓉一边跟着向湖边走去,一边满脸疑惑问道。 “白天他们的船根本动不了,那位金国使节又甚为急切,只要连夜动身横渡太湖了!”陆乘风脸露得色,轻笑着解释道。 “林沙哥哥,这话什么意思?” 黄蓉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想不明白便直接开口询问林沙。 “哈哈小手段而已,以太湖群豪的本事,想要拖住几条欲横渡太湖的官船实在容易得紧,随便找些理由便能制得那船死死的!” 林沙哈哈一笑解释道,见黄蓉嘟起小嘴一脸不快,他急忙哄劝道:“蓉儿不必挂怀,你此时不过经验尚浅,等以后见得多了这些小把戏自然瞒不过蓉儿你的法眼!” “正是如此,小师姑不必挂怀!” 陆冠英讪讪一笑,急忙赔礼道歉。 黄蓉娇哼出声也不多话,跟在林沙身边快步前行。 一行人高举灯笼火把走向湖边,只见湖滨泊着一排渔船,人众络绎上船,上船后便即熄去灯火。 “这是干什么古里古怪的,不是说要去擒拿金国使节么,咱们直接冲上去就是!”突然的黑暗让黄蓉心生好奇,左右打量一番不解问道。 林沙微笑不语,知晓黄蓉见识过自己的武功,所以完全没将金国一行放在眼里,只是陆冠英这小子不知道啊。 果然,黑暗中都能看到陆冠英伸手擦拭额头汗水的动作,林沙忍不住心中暗笑,估计陆冠英被惊得不轻吧。 陆冠英此时确实哭笑不得,不明白黄蓉这小师姑是真不懂还是在拿他开刷,他们这次可是去擒拿金国使节啊,对方阵中可是有好几位老牌江湖一流高手,要不是他们身处太湖,归云庄和太湖群盗真没胆子主动招惹。 “对了老陆呢,他这个大高手怎么没来,把这么重要的担子压在冠英你一人身上,可事做得可不地道啊!” 暗笑一阵,见黄蓉反应过来有恼羞成怒的架势,林沙急忙岔开话题左右望了望好奇道……(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九章 反应 “我父得坐镇归云庄指挥调度……” 陆冠英一脸尴尬,搓了搓手有些躲闪道。 “理应如此!” 林沙了然,轻笑着替陆冠英解了围,一个眼神过去示意黄蓉不要胡闹,正是要紧其它先放一边。 接着一路无话,众船摇出里许湖中海螺之声又呜呜传来,大篷船上一人走到船首,也吹起海螺。再摇出数里,只见湖面上一排排的全是小船,放眼望去,舟似蚁聚,不计其数,犹如一张大绿纸上溅满墨点一般。 大篷船首那人海螺长吹三声,大船抛下了锚泊在湖心,十余艘小船飞也似的从四方过来。陆冠英一脸神定气闲,竟是颇有大将之风。 林沙跟黄蓉站在船首看着热闹,不时低头议论两句对于陆冠英的表现十分满意。尤其是林沙看得津津有味,正规水战他不是没打过,可像陆冠英这次指挥太湖群盗的野路子行动还是第一次见到,难免生出好奇之心。 黄蓉倒是对此兴趣不大,见惯了东海的碧波万倾自然看不上小小的太湖群盗,桃花岛更是控制着一支啸傲东海的海上船帮,随便来一艘战船几乎都能完爆整个太湖群盗的座驾,自然陆冠英的表示毫不在意。 过不多时各船靠近。每艘船上有人先后过来,或一二人或三四人不等。各人进入大船船舱,都向陆冠英行礼后坐下,对他执礼甚恭,座位次序似早已排定,有的先到反坐在后,有的后至却坐在上首。 只一盏茶功夫,诸人坐定。这些人神情粗豪,举止剽悍,虽作渔人打扮,但看来个个身负武功,决非寻常以打鱼为生的渔夫。 陆冠英颇有威望,拱手说出一番大道理,引得一干太湖盗首纷纷喝彩叫好,同时又有打探情报的盗首出来述说详情。 “金国钦使预定今晚连夜过湖,朝廷派出段指挥使率兵迎接。可恨他以迎接金国钦使为名,一路搜刮搅得太湖周边城镇怨声载道!” “这厮每一州县都有报效,他麾下兵卒还在乡间劫掠,我见他落船时众亲随抬着二十多箱财物看来都很沉重。其所带马军二千过湖的都是步军,因船只不够落船的约莫是一千名左右。” 一干盗首只听得气愤填膺,纷纷扬言找那段指挥使麻烦,好象他们真有多么大义一般,等到陆冠英表示抢了官军所得财物一半分给太湖周围贫民,另一半由他们平分个个兴高采烈可知,他们更看中的是黄白之物! “等等,你们说的不会是段天德吧?” 林沙心中一动,满脸古怪突然开声问道。 “哦,这位是我师门长辈!” 陆冠英生怕一干粗鄙不文的太湖盗首冲撞了林沙和黄蓉,急忙出声介绍并给了下首群盗一个狠厉眼神。 听得陆冠英如此介绍,果然在座太湖盗首不敢怠慢,负责打探官军情报的盗首急忙恭声回答:“那段指挥使名讳正是段天德!” 林沙好一阵无语,心道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段天德这厮不仅成了宋军指挥使,现在又胆大妄为跟金国搅到一起,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写。 随后太湖群盗全体出动,竟在半个时辰内全歼南宋官军擒拿指挥使段天德,而后一众大湖水盗齐攻金国使节船队,数次攻上使节座船,可都被一一击毙损失惨重,好几位太湖赫赫有名的盗首挂在金国使节手里。 陆冠英勃然大怒,本想请林沙和黄蓉出手,可见得他俩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摸样又不好开口,只得一狠心直接下凿穿金国使节座驾,这才一举擒拿金国使节。 “情况不对啊!” 林沙与黄蓉一直站在陆冠英座驾船头,从头到尾将太湖群盗的手段看在眼里,不得不说这帮家伙还真有些手段。 只是,金国使节座驾轻松沉没,太湖群盗在损失了好几位头领的情况下,竟一下子将金国使节擒拿,林沙本能感觉很不对劲。 “怎么了林沙哥哥,有什么不对的么?” 黄蓉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听到了林沙的喃喃自语扭头好奇问道。 “完颜洪烈身边可是有高手护卫啊!” 林沙脸色凝重,沉吟着说道。 “林沙哥哥,这里可是太湖,归云庄的地头!” 黄蓉撇了撇红艳艳的小嘴,不以为然道。 “那又如何?” 林沙眼神一眯反问道:“实力到了一定境界,踩水趟水不过等闲而已!” 两人说话间,太湖群盗已兴高采烈调转船头回返,林沙与黄蓉不是不知规矩之人,就没去陆冠英的座驾船舱凑热闹,不过听里头不时传出的欢声笑语可知,太湖群盗对这次的行动十分满意。 不一时船队返回归云庄,林沙与黄蓉这才看到擒获的金国使节当即吃了一惊:“竟然是杨康!” “林相公有什么问题么?” 无论陆冠英还是陆乘风都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机灵人物,他们一边与太湖群盗把酒言欢,同时还不忘照顾林沙与黄蓉的情绪,可谓八面玲珑手段老辣,所以也就能第一时间发觉林沙的神色不对。 “这位金国使节我倒是认识,正是赵王府的小王爷完颜康可不是赵王完颜洪烈!”见陆乘风父子一脸疑惑,他接着解释道:“赵王王妃是为汉人女子,按理说完颜康根本没资格担任金国使节,完颜洪烈才是真正的使节!” 有阴谋! 陆乘风与陆冠英父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阴谋的味道,而后同时拱手谢道:“多谢林相公提醒,一时高兴竟忘了金国正使乃赵王完颜洪烈,我等这就去提审那完颜康!” “等等!” 林沙喊住了准备离开的陆氏父子。 “怎么了林相公?” 林沙沉吟片刻轻声吩咐道:“那完颜康身世有异,你们审讯之时手段不要太过粗暴!” “这……” 陆冠英满脸犹豫,心道林相公出了个大难题,审讯怎么可能不动用粗暴手段,那还能审出什么来? “林相公放心就是,陆某省会得!” 陆乘风一口应承下来,而后给儿子使了个眼色同时离开。 林沙没理会陆氏父子的小动作,与黄蓉一同回到暂居客院,直接拿起书房桌案上的笔墨纸砚,挥手而就写了一封短信。 “林沙哥哥,你这是要将老杨叫来?” 黄蓉冰雪聪明,连短信的内容都没看到便猜到林沙所为。 “正是!” 林沙微微一笑,招呼门外的归云庄仆役,要他立刻派出人手把信送到牛家村杨铁心手中,待仆役躬身离开这才笑道:“蓉儿,难道你不觉得这是解决老杨问题的一个契机么?” “是个好契机不错,就怕人家小王爷看不上老杨这个落魄父亲啊!” 黄蓉微微一笑,意味深长道。 “咱们能做的就这么多,最后结果如何不关咱们的事!” 林沙轻笑出声,摆了摆手一脸不以为然。 就在这时,客院外头传来一阵响亮喧哗,不过一时半会便有归云庄仆役满脸惊慌冲了进来,嘴里大让:“不好了不好了,少庄主让人给抓住了!” “怎么回事,说清楚点!” 林沙脸色一板,浑身气度凛然大有学堂老夫子风范,唬得那惊慌家丁一跳,急忙收敛慌乱恭声回答:“就在刚才突然有几位高手闯入庄子,手段了得一下子打翻数十弟兄,少庄主闻讯急忙出来查看情况,不料被其中一位老者一招擒拿!” “冠英连一招都没接下?” 黄蓉吃了一惊,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正是!” 那仆役脸色也难看得紧,扫了两人一眼急忙道:“庄主要小的请两位速速过去支援!” “走,咱们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这么厉害!” 林沙也不废话,大手一挥拉住黄蓉的小手,大步流星出了客院朝喧哗声大作的前院走去。 “速速放了我家小王爷,不然别怪大爷不客气,直接宰了这小子!” 离得远远的,便听得正堂方向传来一声嚣张大喝。 “放肆,归云庄也是你能放肆的地方?” 一声暴躁大喝紧随而起,嗓门洪亮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识相的快快把少庄主放了,不然小心老子把你们全都送进湖里喂王八!” 啪! 话音刚落,一声清脆耳光声传来,刚才那洪亮嗓门发出一声凄厉惨叫,轰隆一声巨响同时传来。 不好,正堂那边估计没谈拢动手了! 林沙估摸着来人跟被抓的杨康有关,想到赵王府一干供奉高手心头一紧,那帮家伙一个个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货色,搞不好会大开杀戒的。 果然,林沙和黄芙从后门进入宽敞的正堂,里头正吵闹声不绝陆乘风正与一位高头中年大汉大打出手。 那光头大汉实力非凡,手中铁桨舞得风车也似,气劲呼啸与手舞长剑,好似落英缤纷般的陆乘风战个不相上下,招式虽没陆乘风反复多变,却仗着一身浑厚蛮力采取硬拼架势,遇到不利之时甚至不惜以身犯险性命相搏,陆乘风空有高妙武功竟一时奈他不得……(未完待续。) 第四百章 混战 “看招!” 两人来到正堂,从人缝之中一眼看到陆冠英一脸萎靡落于一面白无须老人之手,林沙眼中精光暴闪暗道又是一位老熟人,而黄蓉却没有顾忌其它,娇喝出声纵身而起,一双娇嫩小手化作片片掌影如落英缤纷,带着惑人眼球之效向那抓住陆冠英的瘦削老者攻去。 “找死!” 那面白无须的瘦削老者冷哼出声,声音尖锐刺耳真气鼓荡,好似惊雷在大堂众人耳中炸响,黄蓉首当其冲小脸一白如落英缤纷的连绵掌势猛的一顿,再次恢复之时气势已大不如往。 那白面无须老者手掌如毒蛇吐信,闪电般向黄蓉胸口拍去,劲风凌厉掌势毒辣,没有半分怜香惜玉的意思。 “蓉儿小心,老太监你的对手是我!” 林沙动作不慢,黄蓉刚刚跃身而起他便紧随而至,凌空一指点出指劲凌厉,犹如出膛子弹激射而出,劲风凌厉威势惊人。 “哼,原来还是熟人,杂家这次一定要你小子死!” 那面白无须瘦削老者勃然变色,击向黄蓉的一掌诡异的半途一转,如疾飞利箭击散林沙射出凌厉指劲,目光阴冷好似毒蛇凝目冲着林沙嘿嘿冷笑。 “小贼当年让你逃得性命,这次就没那么好运了,沙通天快回来!” “老东西可不要说大话,十几年前你就不是我对手,现在更是差得远!” 林沙嘿嘿冷笑,身形一闪出现在黄蓉身前,揽住她的纤细小腰往后一抛,暗中传音给她:“跟在陆乘风身边不要胡乱出头,这老太监武功十年前已达先天中期,比之你父黄岛主不差甚至更强,千万不要逞强!” 黄蓉脸上红霞未退又变得煞白,身在空中满脸不可思议看向那面白无须的老太监,怎么也看不出这厮的武功已达先天不比他父亲稍弱! 随即,一脸担忧望向林沙,正对上林沙传回的放心眼神,而后便飞到归云庄一行人等之中。 “钱老有何吩咐?” 沙通天一桨横扫逼退陆乘风,飞身后跃恭敬询问。 对于钱老太监他不敢有丝毫小觑,这老家伙的武功实在太高,根本不是他可以对付得了。 “这小子你先看着,我要好好对付旁人!” 老太监露出一脸似笑非笑表情,随手将手上那些着的陆冠英扔给沙通天。 “就是现在,你们两都给我去死!” 林沙猛然暴喝,身形如利箭疾冲上前,一拳带着凌厉拳压直取钱老太监。 咻! 老太监脸色一变,右手如箭急探而出,手掌与林沙轰来铁拳一除即分,瘦削的身子一震不由自主向后倒飞。 “怎么回……” 沙通天大吃一惊,目瞪口呆望着实力深不可测的老太监被一拳震飞,吃惊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助纣为虐,给我去死!” 可是接下来,林沙一步跨越好象瞬移般闪到跟前,不容沙通天有丝毫反应机会,一拳铁拳在眼中越变越发。 砰! 骨骼碎裂胸膛塌陷,沙通天张开大嘴狂喷鲜血碎肉,脸色瞬间便得煞白毫无血色,强健的身子好似破败沙袋一般倒飞了出去。 “接住你们少庄主!” 林沙轻喝出声,右脚轻轻一勾便将飞来的陆冠英挑飞,不由自主直奔归云庄人群急扑而去,他又是一拳轰出,带着震颤空气的强悍威势,将意欲飞扑上前的钱老太监阻住。 “好好好,杂家要好好见识见识阁下的高招!” 不过眨眼功夫,身边唯一帮手沙通天毙命,手头换取小王爷的人质被救,老太监怒极反笑发出声声愤怒尖啸,身形突闪狂风扑面瞬间飞至林沙跟前,手尖在着闪闪寒光直取林沙胸膛要害。 “嘿,先天后期么,果然有狂妄的资本!” 林沙嘿嘿冷笑出声,身子前挺不闪不避任由钱太监攻击临身,双拳犹如出膛炮弹连环轰出,周围空气都跟着连连震颤,发出声声轰轰轰的怪异音啸。 砰! 老太监带着闪亮寒芒的手尖刺中林沙胸膛,却好似刺中钢板一般前进不得分毫,眼睛瞬间睁得老大瞳孔微微收缩,满脸不可思议反应却是极快,咻的一声便往后疾退。 “想跑哪那么容易?” 林沙眼神微眯,双拳连环轰出一道道呼啸气浪汹涌澎湃,跟在老太监不断向后闪躲的瘦削身子之后,震得他一身长袍哗哗作响,撕啦衣服破碎声不绝于耳。 “你怎么可能变得这么强?” 老太监身形快如鬼魅,向后飞退左右闪避甚至出现道道残影,每每都能在林沙铁拳临身之际闪避开来,一双枯瘦老双化作片片凌厉掌影,有时实在察觉难以闪避便连片掌影轰来,一连十来掌与铁拳相砰身形借此闪转腾挪闪避林沙凶猛拳实,嘴里发出不可思议的尖锐大叫。 “怎么不可能,难不成只有你这老阉狗能长进,就不许我的武功有提升?” 林沙铁拳连环轰出,脚踏麒麟步紧紧贴着老太监不放,一拳又一拳震荡空气发出声声凄厉音啸,不给那老太监丝毫喘息之机。 “嘿嘿,你实力比我强又如何?” 老太监身形忽闪犹如大鸟般冲天而起,在空中无法借力的情况下上下闪烁速度更是快到极致,眨眼间便已冲到归云庄正堂前的广场上。 “老夫速度可谓天下无双,看你怎么追得上?” 到了空阔之处,老太监一身鬼魅般轻功发挥到淋漓尽致,时而在前时而在后,一下往左一下闪右毫无规律可言,偌大广场上只留下道道清晰残影,速度实在太过迅速。 马的,这老家伙的速度好快啊! 林沙大步流星,一步便是数丈距离,而且还得跟着不断前后左右转换方向,也幸亏他身子骨强健,筋骨壮实肌肉坚韧,才能在一次次突然急变方向的拉扯中毫发无损,换个人来只怕早就扭双了脚拉伤了韧带。, 老太监的实力让他心头凛然,到了先天后期所能发挥的实力,已不是那么简单便可拿下,单单其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就不是他能够轻易追上。 大石碎裂,旗杆倒折,地板龟裂,狂风大作。 轰轰轰…… 尽管只能屡屡跟在老太监屁股后头吃灰,林沙依旧没有停止挥拳动作,别看老太监被他追得上窜下跳狼狈不堪,可这老东西奸猾着一直都在寻找自己的空挡准备发动凌厉反击。 当然了,他一连轰出上百拳也不是开玩笑的,尽管没有一拳击中身形快如鬼魅的老太监,可拳风余波的冲击也够老东西喝一壶的,他此时一拳之力何其沉重,瞬间挤压出的拳爆也不是吃素的。 …… 咝…… 林沙与老太监的激战,看得归云庄一干人等睁大了眼睛连连倒吸凉气。 这都是什么怪物啊? 闪转腾挪速度快到不可思议,甚至留下道道残影也就罢了,窜高伏底比燕子更加灵敏比猿猴还要灵活,这一刻还在广场右方连连出手,下一瞬间便可能已出现在广场另一头的半空之中。 而且那一双铁拳的攻击强度也太过猛烈了吧,劲风四溢狂风大作也就罢了,轰石石碎撞杆杆折,坚硬的青石地面出现道道清晰脚印,呼啸着劲风竟然都带上强大杀伤令人侧目。 “小,小师妹,林相公达到了何种,何种实力?” 陆乘风说话声音都有些哆嗦,一双眼睛精光四射牢牢盯着场中两人极速移动的身形不放,一边满脸吃惊好奇问道。 “哼,林沙哥哥的实力,早在十几年前就超过了爹爹!” 黄蓉一扬白皙脖颈,得意洋洋说道:“听他无意中说过好象到了先天后期吧,我也不是太清楚,反正只强不弱!” “咝,先天后期!!!” 陆乘风闻言睁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嘴唇哆嗦声音颤抖:“那,那,恩师此时的实力……” “不过先天中期而已,连那个老太监都对付不了!” 黄蓉撇了撇嘴,对其父黄药师的武功满是不屑,只气得隐身于暗中的某道青衣身影直打哆嗦。 那也是先天中期好不好? 陆乘风好一阵无言,心道小师妹你的口气未免太大了吧,先天高手可不是萝卜白菜,放眼整个南宋武林先天高手数量有没有两掌之数都难说呢。 嗷! 就在林沙与老太监一追一逐晃花人眼之时,突然从归云庄后院传出一声撕金裂帛般的长啸,声浪滚滚好似惊雷在耳边炸响,聚在归云庄大堂门口的一干太湖好汉措不及防,有数位武功普通的已喷血倒地。 “小子,这次就放你一马,下次可就没这么好命了!” 老太监身上的长袍已变成布条装,披头散发形象狼狈,听得这声长啸脸上神色一喜,两只瘦削手掌突然化作道道锋利剑影,以快打慢与林沙来了次硬碰硬。 林沙身上衣裳瞬间出现几个破洞,而老太监则被铁拳上强悍的力道震得倒飞出去,身如利箭眨眼间跨越十来丈距离,出了归云庄大门抢下一条小渔船在太湖湖面之上激飞而起,可就在这时一道青衣飘渺身影纵跃而起直取老太监后背……(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一章 余波 “找死!” 老太监发出一声咆哮怒吼,嗓门尖锐刺人之极。 他身子不动双手快如闪电,瞬间已出数十掌。 那青衣身影却也了得,同样挥出片片眩丽掌影,毫不客气与老太监对拼一记。 砰砰砰…… 连绵砰响不绝,两人瞬间已对数十掌,老太监岿然不动眼角余光扫到林沙身影正大步流星急冲而至,恨恨怒骂一声‘算你好运’,脚下轻轻一踩小渔舟一头高高翘起,好似离弦利箭激射而出,水花飞溅几个呼吸功夫便一消失无踪。 呼! 那道青衣身影倒飞而回,脚踏小码头身形踉跄着连连后退,一双修长胳膊微微颤抖显然刚才那一记对拼吃了闷亏。 “黄岛主怎么来了?” 林沙已经大步流星赶了上来,一见青衣身影便诧异开口。 “哼!” 黄药师猛吐一口长气,一张僵硬死板脸孔没有任何表情外露,只轻轻哼了一声便转身回走。 “爹爹,爹爹你怎么来了?” 黄蓉也一眼认出青衣身影的身份,娇笑着扑了上来结果却被黄药师躲了过去,只不爽道:“你爹爹没用,连个老太监都打不过!” “哼,爹爹真是小气!” 黄蓉脸上笑容瞬间消失,不满的嘟起小嘴嘀咕道。 “师傅!”“师公!” 这时陆乘风与陆冠英父子也跑了过来,急忙上前见礼问好。 “好了不用多礼,你们自己忙去!” 黄药师摆了摆手,在一行人的簇拥下来到归云庄正堂坐下,摆了摆手沉声吩咐道。 “是,徒儿(徒孙)这就离开,师傅(师公)请自便!” 陆氏父子多机灵啊,一眼就看出黄药师有话跟林相公说,肯定是跟刚才那老太监有关的话题,他们父子俩实力不济根本就没资格参与。 “说说吧,那老太监到底怎么回事?” 待陆氏父子俩带着归云庄一干好手离开,黄药师这才放缓了声音问道。 “之前不是跟黄岛主说过么?” 林沙端坐在客座首位,脸带微笑轻声回答。 “什么,那老太监就是你跟七兄说过的,金国神秘高手?” 黄药师眼睛瞳孔微微收缩,一把拿掉脸上的人皮面具惊声道。 这十来年时间,不仅林沙回时常跑去桃花岛与黄药师谈武切磋,洪七公受到影响也去过桃花岛数次,黄药师也是从他口中听得金国神秘高手的事情。 因为素知洪七公为人从不说假话,黄药师受到的刺激可不小,这也是他一心勤练武功,实力比之原著同期要高一个层次的缘故。 当然,尽管知道金国还隐藏有这样的高手,但终究没有照过面交过手,黄药师心中还是很有些疑惑的,可是眼下突然知晓刚才那位老太监就是洪七公话中高手,心中震惊可想而知。 “没错!” 林沙郑重点头,沉声道:“十几年前这老太监拥有先天中期实力,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成功突破至先天后期!” “先天后期啊!” 黄药师心神震动,摇了摇头一脸苦涩。 “对了,黄岛主你怎么突然到了归云庄?” 林沙话风一转,满脸好奇问道。 “还不是出来找这丫头的么?” 黄药师满脸无奈,白了一旁笑嘻嘻的黄蓉一眼。 “爹爹你没说实话,不就是一人待在桃花岛寂寞了么?” 黄蓉精致的小鼻子轻轻一皱,一下子边揭穿了她老爹的谎言。 “蓉儿你胡说什么呢?”黄药师脸孔一板严厉道。 “嘻嘻,爹爹恼羞成怒了么?” 黄蓉丝毫不惧笑嘻嘻反击道。 黄药师心中郁闷和阴霾,就这样被黄蓉轻松化解,林沙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心道果然不愧是射雕世界中的第一聪明女子。 …… 晚上的时候,从陆氏父子口中得知,被抓住的金国使节完颜康被高手救住,看押的数位庄中好手全都被一击毙命,来者实力高强手段毒辣竟没留一个活口。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江湖广大奇人异士多得很,老陆我觉得你们归云庄还是早点收手的好,太湖群豪首领的名头虽然好听,可要承担的责任却也不小!” 林沙神色严肃告诫道:“要是哪天太湖群豪得罪了某路高人,人家头一个就会找归云庄的麻烦!” “我由何尝不知?” 陆乘风闻言苦笑,摇了摇头一脸无奈,道:“今日之事给陆某提了个醒,江湖之大高手无数,小小的归云庄也算不得什么,可是手头那么多弟兄跟我吃饭,总不能说撒手就能撒手的吧?” “黄岛主你怎么看?” 林沙微微一笑,又看向了黄药师。 “我桃花岛弟子何惧他人?” 黄药师一脸傲然,不过下一刻话头一转,他却是凝声告诫道:“乘风你以后再也不能插手朝堂纷争,实在太过危险了!” 老黄行事依旧威武霸气,不过此时却没了世界之大我唯尊的狂傲之气,心中对南宋皇室也忌惮起来。 金国能有如此隐藏高手,难保南宋这边就没有,这是让他极不舒服的猜测,意味着比他实力高强的高手不是没有,只是一直隐身暗中而已。 “谨尊师傅教诲!”陆乘风老老实实起身受教。 “得,算我没说!”林沙摸了摸鼻子很有些尴尬,心道老黄还真是记仇,不就是之前没帮着说话么,转脸就给哥们来这一手? “嘻嘻,我看归云庄还是稍微收敛下的好,那帮太湖盗匪可是良莠不齐!” 黄蓉笑嘻嘻插话帮林沙解了围,提出了一个让陆氏父子很尴尬的问题。 “蓉儿说得不错!” 林沙也跟着附和道:“以我的眼光,太湖群豪中不少人身上的杀气戾气太重,要是不能好好约束的话……” 话只说到一半,不过在座都是聪明人,自然之后林沙未尽之言何意。 “小师妹说的是,林相公的意思陆某也明白,以后一定会严加约束,不会让手下弟兄做那扰民害民之举!” 陆乘风一脸郑重说道,不过话风一转他又有些迟疑。吞吐道:“今日庄子突然来了好几位高手,黄河帮帮主还毙命于此,我怕……” “不用担心!” 林沙轻轻一笑,摆了摆手安慰道:“像老太监这样的高手轻易不会出手,你以为大宋这边就没有同等级高手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见陆乘风父子一副瞠目结舌的样子,他轻笑着继续解说道:“凡是达到了先天的高手行事都不会太过肆无忌惮,残害无辜性命倒是简单可后果却也不是那么好承受的!” “据我所知,大宋金国两国的供奉高手好象达成了某种默契,一般不到关键时刻或者被触犯是不会轻易出手的!” 林沙裂嘴轻笑:“我也算是走遍了大半个中原,二十来年时光也不过见了那老太监两回而已,江湖上更没有丝毫风声传出,可见他们的行事之隐秘!” 说着他转向黄药师,询问道:“黄岛主,不知你可听说过这些高手名号?” 黄药师淡然摇头,他才冲着陆乘风继续道:“这次他出手已经算是触了底线,只要你们归云庄不是密谋击杀完颜洪烈,估计他以后都不会再来归云庄!” 说着他摆了摆手,示意陆乘风不要开口,沉吟片刻继续道:“归云庄的敌人,也就是沙通天那一级数的一流好手,又或者刚才发出长啸的一流颠峰好手!” “林沙哥哥,你听没听出来,那位发出长啸的高手是个女的!” 黄蓉这时候突然插话进来,一脸八卦说道。 “自然听出来了,我还知道她的身份呢!” 林沙轻轻点头,目光看向黄药师一脸的意味深长。 “她是何人?” 黄药师眉头一挑,看林沙这摸样估计跟他还有些关系。 “黑风双煞中的铁尸梅超风!”林沙轻声说道。 “是她!” 陆乘风忍不住惊呼出声,黄药师的脸色瞬间阴沉似水,眼中杀机暴闪目光含煞,只有黄蓉一脸迷糊不明所以。 …… 接下来,林沙又在归云庄滞留了三天时间,一切风平浪静没有发生任何意外,便没有继续停留向陆乘风告辞离去。 至于黄蓉,自然被他老爹给强行带回桃花岛,她这次可是偷跑出来的,回去之后少不得关一段时间禁闭。 想起黄蓉离开之时那一副可怜兮兮摸样,林沙就忍不住一阵好笑,一路轻松自在返回牛家村,却不料听到一个让他诧异的消息:郭靖离开了! 向牛家村留守护卫一打探,他这才知晓原来他前脚刚离开牛家村,后脚洪七公便找了过来,在村里等候了两天见林沙还没回来,便带着郭靖离开。 话说郭靖跟洪七公当真有缘,剧情都被改得面目其非,这一撞上又搅合到一起,不过这样也好总算没有坏了郭靖的机缘。 村中护卫头领还给了林沙一封书信,正是洪七公所留,他打开信件一看里头内容不禁哑然失笑,又是跟完颜洪烈有关的事儿,这厮真叫一个阴魂不散。 收起信件他陷入沉思,不知道此次完颜洪烈是否如原著一般,目的只是《武穆遗书》,他还得跟去看看情况……(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二章 止步 “来者止步!” 临安皇宫深处,一道悠然声音传入林沙耳中。 “阁下何人?” 林沙闻言止步,目光望向那雕梁画栋的殿宇深处,淡然问道。 从归云庄返回牛家村后,得到洪七公所留书信,林沙思索一阵后还是决定来临安皇宫看上一上,不为阻止完颜洪烈的行动,这些自由皇宫守卫以及洪七公等人去做,他去的目的只是为了撑场而已。 会葵花神功的老太监出现,证实了他心中的一个大胆猜测。 射雕原著中只说完颜洪烈带着大票高手潜入临安皇宫,想要盗取可能在皇宫中的《武穆遗书》! 看他们一个个行动无碍的摸样,几乎视临安皇宫守卫如无物。 看书以及影视作品时,他心中就有一个极大疑惑。 尼玛的临安皇宫这么好进不设防一般,还找什么《武穆遗书》啊,直接把大宋皇帝干掉,导致南宋大乱金国不就更有机会了么? 就算完颜洪烈成功找到《武穆遗书》,还得花费巨大代价和精力培训官兵,有更简单粗暴的手段何必费那功夫? 再说,因为包惜弱的缘故,完颜洪烈已经失去了攀登皇位的可能,而他又是金国诸多王爷中,能力和手腕最为出众的一位,要说金国皇帝对他没有忌惮怎么可能,又怎么会轻易让他出得金国都城壮大实力? 要是没有让人信服的借口,金国现任皇帝吃饱了撑的,会派他无援无故跑来大宋当使节? 要知道,这可是份难得的美差,凡是金国使节到大宋走上一圈,回去之后无不赚得油光满面,这样的职位可是金国权贵打破头颅都要争抢的好处,完颜洪烈又怎么可能说得到就得到? 林沙与杨铁心父女在金国都城相会,距离眼下不过区区两个来月时间,这么短时间单单两国文书来往,以及朝廷高层意见反馈都不后,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有了出使决定,当时金国都城可没这方面的传闻。 归云庄那位老太监的突然出现,解释了林沙心中的大部分疑惑。 以完颜洪烈的身份地位,根本不可能招揽得到老太监那般超级高手,除非金国皇帝亲自出手才成。 如此一来,显然完颜洪烈此次出使大宋之行,根本就是金国皇帝有意为之,而不单单只是完颜洪烈的私人行为。 一国大事在戎在祀,这话可不是说着好玩的。 《武穆遗书》作为一代名将岳飞传下的兵书,金国高层对此可不敢有丝毫马虎大意。 当初金国初立之时,几乎可以说得上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结果却在岳飞手上吃了大亏,要不是南宋自毁长城的话,只怕他们早被赶回长白山老家了。 金人痛恨岳飞不假,却是对岳飞的军事指挥才能不得不说一声高明,不然岂不显得金国开创者们太过无能? 不管金帝对完颜洪烈的行动是否赞同,但凡与岳飞这个名字沾上关系的事情都不敢怠慢,那拥有先天后期实力的老太监出现便证实了这一点。 林沙倒不怕老太监搅起什么风浪,既然金国都有此好手,南宋这边自然也有相应实力高手应对,他担心的是金国另派有顶级高手前来,出了什么意外扁骨就不好了。 这不,林沙只在牛家村休息一晚,第二天便不顾杨铁心的纠缠跑来临安皇宫。 说起杨铁心的纠缠,原因还是在他之前发来的那封书信之上。 当时归云庄俘虏了杨康这小子,林沙认为这是个解决杨铁心心结的好机会,便给他去了封信告之其完颜康正在归云庄坐客,要他尽快赶来见面。 可是没多久杨康就被梅超风救走,林沙第一时间让归云庄门人通知杨铁心不用来了,杨康已经离开了归云庄。 杨铁心被他这么一整,搞得心情忽上忽下难受得紧,听到林沙返回牛家村哪有不急着上前纠缠之理? 林沙也是无奈,只能将实情老实告之,并且一再叮嘱杨铁心要保守秘密,这事情可能涉及两国朝堂之争,一个不好会引起两国交战,到时候不说生灵涂炭牛家村都得受到牵连倒霉。 好不容易把一脸失落的杨铁心劝走,林沙也不停留立即赶赴临安城。 可等他来到临安城后,跟相熟文人官员应酬一番,等他通过临安丐帮分舵的情报网,找到洪七公下落之时他和郭靖已经进了皇宫,同时林沙还得到准确消息,金使完颜洪烈带着一干护卫入驻驿馆,傍晚时分也失去了踪迹。 得,不用说洪七公与完颜洪烈一行,都定在一天晚上夜探皇宫。 傍晚参加了一位好友的宴请后,返回临安的居所林沙便干脆闭门谢客,等到天色彻底黑下来便直接进了临安皇宫。 临安皇宫还是那个样子,外围大内侍卫巡逻严密,可对于真正的高手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只有到了核心腹地之时才会有高手供奉严密监视任何风吹草动。 黑暗中轻松绕过几处外围宫殿到了内围,忽觉凉风拂体隐隐又听得水声,静夜中送来阵阵幽香,深宫庭院竟然忽有山林野处意。 林沙也是大感神奇,他当初做官之时也经常往来皇宫大内,不过只是在外围政事堂一带活动,最多也就是皇帝过问国事的内殿,却是从没有如此渗入过皇宫。 闻香气知道近处必有大片花丛,心想禁宫内苑必多奇花嘉卉,倒不可不开开眼界,趁着夜色下微熏的凉风,循花香找去也没急着去寻洪七公或者完颜洪烈他们的踪迹。 林沙不是来打架的,自从进了皇宫后便功力全开,竖起耳朵仔细聆听静夜中皇宫里的动静,不放过半分蛛丝马迹和奇异动静。 直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听到激烈的打斗声,证明洪七公和郭靖两人,还未正式与完颜洪烈一伙碰面,不然早就大打出手人脑子打成了狗脑子。 如此就好,其实他更愿意两伙人没有碰面。 皇宫中有没有《武穆遗书》他比谁都清楚,因为正宗的《武穆遗书》本就在他手上,其中不少关于行军打仗的内容,都被他分拆整理又形成了新的东西,作为烈阳书院武学的基本教材教授给了学生。 不仅皇宫中不会存在《武穆遗书》,就是完颜洪烈他们得到提醒,找去铁掌帮老巢铁掌峰也不会得到《武穆遗书》! 他敢肯定,裘千刃这厮肯定不会任由外人随意进入铁掌帮禁地,这事关铁掌帮的颜面以及实力问题,容不得半点疏忽! 因此,他还真不希望两伙人遇上,就这么默契的在皇宫里折腾一下各自回家也就算了。 当然,他也知道这不过是奢望而已。 一路缓步前行,渐渐的水声愈喧绕过一条花径,只见乔松修竹,苍翠蔽天,层峦奇岫静窈萦深。 漆黑的夜色完全不能阻挡他欣赏美景,见此心中暗暗赞赏,果然不愧为一国之皇宫,布置之奇花木之美却是颇有独到之处。 再走数丈,只见一道片练也似的银瀑从山边泻将下来,注入一座大池塘中,池塘底下想是另有泄水通道,是以塘水却不见满溢。 池塘中红荷不计其数,池前是一座森森华堂,额上写着“翠寒堂”三字。 林沙才刚刚走到堂前,便听到一道悠然喝止之声。 他暗中一边加强防备,一边继续观赏周围难得一见的风景。 只见廊下阶上摆满了茉莉、素馨,麝香藤、朱槿、玉桂、红蕉、婆,都是春日盛开的香花,堂后又挂了伽兰木、真腊龙涎等香珠,但觉馨意袭人,清芬满殿。堂中桌上放着几盆新藕、甜瓜、枇杷、林擒等鲜果,椅上丢着几柄团扇,看来皇帝临睡之前曾在这里乘凉。 “原来是林相公,深夜来访所谓何事?” 从‘翠微堂’后面,悠然转出一道欣长身影,慢慢走出屋角阴影,见到林沙真容之时也难免吃上一惊,而后语气恢复正常轻声问道。 “恩,竟然是位道长,不知道长来自龙虎山还是南宗?” 林沙也一眼看清来人相貌,却是位其貌不扬的中年道士,一身青色道袍在夜色中极不显眼,不仔细观察的话很可能会大意漏掉。 对于皇宫中出现道士身影他一点都不感到惊奇,不说有宋一代皇帝都十分推崇道学,而且宋朝时期道家发展达到了一个鼎盛之境,后世道家赫赫有名的诸多高士都出自两宋时期,无论正一教龙虎山,还是茅山阁皂山,又或者南方全真,在南方地区的势力极大与皇室关系密切也不难理解。 而且从眼前道士身上,他竟感到一股飘渺出尘之气扑面而来,好似与周围天地环境融为一体,丝毫感觉不到真气波动之像,林沙可以肯定这厮绝对是个深藏不露的道门隐世高手。 “南宗!” 那道士没有丝毫隐瞒直接说道,一双目光温润如玉湛湛有神,语气温和缓缓道:“没想到林相公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内功高手,不知相公深夜来到皇宫有何贵干,这里可不是相公该来的地方啊!”(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三章 震惊 天边明月高悬,银辉遍撒大地,给临安皇宫富丽堂皇的建筑蒙上一层朦胧面纱。靠近皇宫后殿的一处幽静所在,一儒一道静静对立互相凝视,气氛既有些凝重又悠闲自在,显得古怪之极。 “我之来意,道长应该心中有数啊!” 林沙微微一笑,不紧不慢说道。 “今日皇宫确实热闹,之前已经来了两批好手,不知林相公又是属于那一批?”中年道士一脸淡然微笑,轻捻颌下美须好奇问道。 “我要是说跟他们都没关系,道长信是不信?” 林沙轻轻点头表示明白,身形挺立如松笑吟吟道。 “我信!” 中年道士一脸郑重,看向林沙的目光炯炯有神,严肃道:“林相公的大名如雷灌耳,起码我知道相公跟那帮金人不是一伙的!” “道长说笑了,林某就是再不济也不会跟金人搅和在一起!” 林沙忍不住轻笑出声,摇了摇头严肃道。 “那林相公是为了另外两人而来?” 中年道士神色松动,脸上露出一丝轻松笑意。 “道长好眼力,其中一位乃北丐洪七公,另一位跟我颇有关系!” 林沙轻轻点头,没有丝毫隐瞒直接道:“我知晓金国暗中还派有高手随行,不想这两位热心之辈不明不白吃了大亏!” “原来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丐帮帮主,真是失礼了!” 中年道士闻言神色微动,一脸郑重说道。 洪七公的名声一向极好,一生行事光明磊落嫉恶如仇,惩恶扬善侠名远扬,被视为正义化身一般正常人很难对他心生恶感,眼前道士就是最好明证。 “我来不想过多插手,只想拦阻金国暗中的高手而已!” 林沙没有隐瞒此行目的,微微一笑直言说道。 “用不着相公操心,皇宫自有高手应对!” 中年道士眼中精光一闪,轻轻一笑淡然说道。 “如此便好!” 林沙点头微笑,而后便在中年道士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转身潇洒离去远远的还不忘叮嘱一句:“还请道长照顾洪七公两人一把,免得在堂堂大宋皇宫却被一伙金人给欺负了去!” “是个妙人!” 中年道士凝望林沙远离方向,神色放松好象突然御去身上千斤重担般,轻轻摇头笑道:“不行,我得回去看看,免得洪七公他俩出了事情无法向林相公交代!” 说着,身形一闪急纵而起,速度竟是快到极致只留下一道晃动黑影,下一刻便已消失在浓浓夜色之中。 …… 另一边,林沙出了皇宫老远,回望夜色中有盘伏凶兽般的临安皇宫高墙,摇了摇头一脸感叹:“果然,南宋皇宫也不像表面看起来那般简单!” 虽然没有动手,但拦路的中年道士给他的感觉捉摸不透,要么就是位完全不会武功的普通道门修士,要么武功极功又身怀隐匿气息的异术,他自然倾向于后一种猜测。 既然中年道士说皇宫自有高手拦截金国强者,他自然不会多事非要跑起亲自看上一眼才成,只要知道金国隐藏高手不能直接对洪七公和郭靖出手就成, 果然,第二天中午,洪七公与郭靖便在临安丐帮弟子的引领下上门拜访。 “你俩没事就好!” 林沙将两人迎到客厅,上下打量了一番见两人都不像是受伤摸样,便放松心情笑着说道。 “哈哈,昨晚真是刺激,不仅夜探皇宫还跟老毒物狠狠干了一架!” 来之前洪七公便已知晓林沙寻了他一日,心知林沙担心他在金人手上吃亏,感激的话放在心里不必直说,一脸豪气爽朗道:“可惜你没看到……” 接着,他便将昨天晚上,他跟郭靖在临安皇宫与完颜洪烈一行大打出手的事情,绘声绘色描述一通。 旁边的郭靖也是一脸眉飞色舞,跟着不时补充一两句,一张方正大脸兴奋得通红,手舞足蹈激动不已,显然还没从晚上与金人高手的交手中彻底回神。 正如林沙之前猜测那般,洪七公得到临安丐帮分舵传信,金国赵王完颜洪烈携带大批高手入得临安,不知其来意如何恐对大宋不利。 洪七公得到消息这还了得? 他一生致力于和金国作对,虽没有丐帮前辈乔峰那般生猛,时常率领丐帮高手聚集两国边境与辽国边军大打出手,却也没少给金国制造麻烦可谓一脉相承。 不管完颜洪烈目的为何,他都要亲自过来看上一看。 如果只是正常的使节来往他管不着,要是完颜洪烈想要利用江湖手段达成什么不可告人目的的话,那就对不起了他管定了! 有丐帮提供源源不断的情报,虽然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但完颜洪烈想要耍什么小手段根本瞒不过临安丐帮弟子的眼睛。 这不,完颜洪烈刚刚有所动作,洪七公就第一时间得到消息,而后在昨日晚上尾随完颜洪烈一行进了临安皇宫。 通过偷听梁子翁等人谈话,洪七公震惊发现金国一行人的目标竟是岳武穆留下兵书! 这还了得,他当下便做出决定,一定要破坏金人的行动! 于是,就在完颜洪烈一行全神贯注寻找《武穆遗书》之际,他和郭靖突然从暗中跳出一掌打伤彭连虎,灵智上人还未反应过来也被他一掌轰伤,就当他准备多欧阳克动手之时,老毒物欧阳锋突然从暗中现身与他大战一场。 两人同属江湖绝顶高手,一场狠斗飞沙走石木端草折好不惊人,如此声势自然第一时间惊动皇宫护卫,两方人马都不愿与大宋禁卫碰面,就此罢手各自离了临安皇宫。 听洪七公讲述,郭靖在这一战中的表现也是可圈可点,与欧阳克大战一场虽然被压制得死死的,却也不是毫无还手之力,放在江湖上也算二流中的顶尖高手! “昨晚我去了一趟临安皇宫!” 待洪七公跟郭靖兴高采烈把昨晚之事讲述一通,对于破坏了完颜洪烈计划之举十分兴奋,林沙这才慢悠悠开口说道。 “愕,昨晚的事情你都看到了?” 洪七公脸上笑容僵固,艰难的吞了口唾沫颓丧道。 林沙的话就像一盆冷水,瞬间将他从兴奋中惊醒,同时也让他心中的得意爽快之情消退大半,顿时失了继续炫耀下去的心思。 郭靖也是好奇的睁大眼睛,不明白林沙此话何意。 “没有!” 林沙摇头,看向洪七公一脸郑重,严肃道:“半路上遇到一位中年道士,被他给拦回来了!” “什么,竟有这事?” 洪七公脸色大变,什么得意什么激动兴奋情绪统统消失不见,脸上全是不可思议之色,不过一瞬额头已是冷汗密布寒毛倒竖。 林沙什么实力他虽看不清楚,但比他强上一个小层次却是肯定的。 如此实力,竟然在临安皇宫被一位道士喝破行止,那道士的实力,想想都有种毛枯悚然的感觉。 “前几日在归云庄,咱们十多年前在关中遇到的那位老太监又出现了,将被俘的赵王世子完颜康救走!” 不等洪七公彻底消化之前的信息,林沙又轻飘飘爆了句猛料。 “什么?” 洪七公双目圆睁一脸不可思议,惊得从椅子上一蹦而起,脑子飞速转动瞬间便明了其中关键,缓缓坐回椅上沉声道:“金国还有高手暗中跟随!” 脸上肌肉一阵轻微抖动,他心中后怕不已之余也满是疑惑,盯着林沙好奇问道:“怎么不见他们出手?” “呵呵,老洪你真以为临安皇宫不设防,可以任由你们进出啊?” 林沙呵呵一笑,摇了摇头一脸不屑,冷哼道:“哼,要真是如此,赵家就是再能生养也不够金国高手杀的!” 洪七公闻言寒毛倒竖,倒吸一口凉气颤声道:“你的意思是,临安皇宫也有那位老太监一样的绝顶高手坐镇?” “自然!” 林沙轻轻点头,轻描淡写道:“要不是他们将金国暗中派遣过来的绝顶高手拦下,估计老洪你这次皇宫之行可就不容乐观!” 洪七公默然不语,林沙这话虽有夸张之嫌却也不算太过。实力达到了先天除非自寻死路不然想死都难,他真要想跑的话就算先天颠峰好手在场也难以将他留下,不过身受重创却是免不了的。 “林相公,七公前辈你们在说什么啊?” 郭靖一头雾水,在一旁听得迷糊不已,这时见两人谈话告一段落,便忍不住插言问道。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千万不可小觑了天下英雄!” 洪七公心情很是不好,没空给郭靖详细解说,只淡淡告诫了声。 “哦!”郭靖依旧一头雾水,不过还是老实的点了点头表示记住了。 “我说老洪,郭靖这小子可是有师承的,你怎么把他给拐跑了?” 林沙见气氛有些沉闷,郭靖坐在椅子上左扭右动一脸不适,微微皱了皱眉转移了话题好奇问道。 “哈哈那又如何,这小子很对我的脾气啊!” 洪七公闻言脸上露出得意之色,哈哈一笑之前的沉郁之色一扫而空……(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四章 传授 “洪七公着实可恶,好好的计划都让他给搅和了!” 临安金国使节所居驿馆,完颜洪烈满脸阴霾在正堂不停来回走动,嘴里发出声声愤怒咆哮。 房间里坐满了人,有被梅超风救下的杨康,还有赵王府一干供奉高手,欧阳克,彭连虎,梁子翁,灵智上人以及坐在角落里不显山不露水的梅超风。 任由完颜洪烈愤怒的来回走动,房间里一片寂静气氛沉闷得可怕,欧阳克等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尤其受了伤的彭连虎跟灵智上人,脸沉似水看不出丝毫喜怒,可越是如此越让完颜洪烈忧心。 “王爷,面对洪七公这样的江湖绝顶高手,彭某自觉没有办法应对!” 果然,彭连虎沉默良久后突然开口,看向完颜洪烈郑重道:“如果王爷下次计划依旧要彭遭遇此等高手的话,请恕彭某能力不足……” “彭寨主这是哪里话,言重了言重了!” 完颜洪烈吃了一惊,急忙摆出一副僵硬的笑脸安抚道。 “放心吧彭寨主,洪七公虽然厉害自有我叔父对付,这次的事情估计也是巧合居多!” 欧阳克也难得开口安抚了句,待彭连虎眉头稍松这才望向完颜洪烈,好奇问道:“王爷,行动还继续不继续?” 面对数双江湖一流高手炯炯有神的目光,完颜洪烈也大感吃不消,狠一咬牙坚决道:“继续,自然要继续,好不容易寻得《武穆遗书》的下落,可不能就这么轻易放弃!” “这次多亏了欧阳庄主的帮助,本王自不会吝啬回报,只希望欧阳庄主能够继续出手帮忙……” 完颜洪烈也是杀伐果决之辈,看向欧阳克态度温和一脸微笑请求道。 “这个包在我身上!” 欧阳克脸色放光感觉很有面子,拍着胸口大包大揽道。 “那就多谢欧阳公子了!” 完颜洪烈微微一笑,给儿子完颜康使了个眼色,便高了声歉出了房间,将拉拢安抚房中供奉高手的人物交由完颜康。 …… “王爷太高看杂家了!” 驿馆另一处房间,实力已达先天后期的钱老太监嗓门尖利,端坐在椅子上眼皮都没抬一下,轻轻摇了摇头郁闷道:“皇宫里那几个老杂毛可不好对付,杂家也没把握能甩开他们的纠缠!” “法王呢?” 完颜洪烈脸上露出一抹失望之色,尤不死心继续问道。 “法王实力确实高强,不过佛道对立严重,在皇宫中可是受到两位老杂毛的特殊照顾,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钱老太监一脸似笑非笑表情,说出的话让完颜洪烈彻底变了脸色。 “那可如何是好,难不成这次要白跑一趟?” 完颜洪烈颓然坐倒,一脸不甘询问。 “这就要看王爷请的供奉实力如何了,其实像我们这些老骨头基本上不会出手以大欺小,除非王爷想要杀掉宋国皇帝,不然你们在皇宫外围活动,他们是不会轻易出手的!” 老太监沉吟片刻,最后还是给了完颜洪烈一个希望。 “此话当真?”果然完颜洪烈脸上一喜精神振奋。 哼! 钱老太监不满冷哼,听在完颜洪烈耳中好似惊雷炸响,震得他气血翻涌头晕耳鸣,心中大骇急忙拱手赔礼连道小王不是。 “王爷今后如何行事请自便,杂家和法王不会再轻易踏足临安皇宫!” 老太监阴冷的目光在完颜洪烈身上扫了一眼,淡淡说道:“杂家跟法王打算去找一个小子的麻烦,基本抽不出时间来暗中支援王爷!” 完颜洪烈闻言先是脸色一沉,听到后面又是一惊,睁大双眼不可思议道:“是何人,竟值得钱公公与法王联手针对?” “此人王爷也认识,多次坏我金国好事!” 钱老太监冷冷一笑,好似一条随时会暴起伤人的阴狠毒蛇,看得完颜洪烈心头一寒,冷冷道:“苏州林沙!” …… 林沙并不知晓被人盯上了,就算知道估计也不会太过在意。 因为洪七公要继续监视观察金国使节一行动静,他便决定先暂时留在临安,一边为其掠阵一边指点郭靖武功。 郭靖不愧是射雕世界的猪脚,运气相当惊人,没有黄蓉牵线搭桥依旧被洪七公看中,甚至不惜将其从烈阳书院拐出收其为徒。 郭靖也是憨傻,仰慕洪七公的风采,竟是想也没想就拜了师傅,估计这跟他的成长经历和环境有关,所幸洪七公也不是拘泥之辈,对于他有江南七怪这七位师傅并不在意,能够寻得一个投缘弟子已是相当难得,至于其它的他才懒得理会太多。 在临安逗留期间,洪七公开始教导郭靖丐帮绝学降龙十八掌,林沙也彻底见识到了什么叫做资质驽钝。 正如影视作品中所述那般,郭靖学习降龙十八掌时,简直犹如一块朽木老是不开窍,一式掌法需要练上几十上百遍才能勉强掌握,还要洪七公在一边紧盯不放,随时纠正郭靖动作中的错漏。 “朽木,当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一向懒散惯了的洪七公哪受得了这种严师身份,交了一会之后便撒手不管,任由郭靖满头大汗在旁边一掌又一掌刻度练习。 “老洪你根本就不是当师傅的料,教个徒弟都这么不耐烦,难怪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没一个亲传弟子!” 林沙看不过去了,忍不住开口讥讽道。 “忘了你这家伙是开书院的,既然你那么说就帮帮忙吧!” 洪七公一边啃着从酒楼买来的烧鸡,一边含糊不轻说道。 “你倒是会躲懒!” 林沙笑妈出声也没拒绝,不说他本就会降龙十八掌中的十掌,刚才洪七公教郭靖之时他也没避开,自然听得真切明白。 “小子你不要灰心!” 见郭靖挥汗如雨,脸上露出失望之色,林沙忍不住好笑劝慰道:“别看老洪教你的一掌好象很简单,内里诸多运劲使劲的关窍,不是仔细琢磨体会一时还真的很难弄得清楚明白!” 郭靖真的傻么,其实一点都不傻! 只能说他的性格过于憨厚而已,真要是傻的话又怎么可能十八岁就成为江湖二流高手? 中原武学可不比青藏密宗武学,十分讲究资质悟性的,江南七怪绝不是会教徒弟的好师傅,至于马钰也不过只教了数月时间全真心法而已。 当然,郭靖的毅力不用怀疑,以他此时的武功境界,一般的江湖二流武功不说看一眼就能学会,可真要学起来也不会太难。 可降龙十八掌是什么武学? 最顶级的神功绝学,别看只有区区十八掌,可内里的运劲用劲技巧却十分繁杂,跟内家拳的筋骨用劲之窍有异曲同工之妙。 把降龙十八掌比作内家拳的话,想要完全发挥其威力起码也要达到化劲境界,对身体筋骨掌控运劲能力达到一定程度方可。 而郭靖相当于刚刚踏入明劲门槛没多久,就要他学会并掌握化劲才能彻底掌握并发挥威力的功夫,说实话有些强人所难。 不过有林沙这位内家拳宗师指点,不厌其烦给他讲解某式掌法的运劲技巧,并不断做出示范指正其错漏之处,果然郭靖的学习进度一下子便快起来。 “啧啧,你这家伙不愧是当先生的,这教弟子的本事当真不凡!” 洪七公一开始也没在意,可等后来林沙详细讲解降龙十八掌其中一掌的具体运劲使劲之法,以及其中的变化之道时忍不住竖起耳朵,满脸严肃跟着听了个真切,待见到之前一直像块朽木的郭靖好象突然开了窍,忍不住开口赞叹道。 “没什么,只要多一点耐心多一份理解,自己理解透彻了又能完全表达出来,谁都可有成为名师的可能!” 林沙淡然一笑不以为然,轻笑道:“要不是老洪你先下手了一步,本来我也打算有空闲了教这小子一点东西的!” “哦,你打算教他什么?” 洪七公顺手将啃得干干净净的鸡骨扔一边,也不理会林沙一脸的嫌弃好奇开口问道。 “《九阴真经》总纲运气法!”林沙也不隐瞒,只轻松回答。 “什么,《九阴真经》总纲运气法?” 洪七公猛的从地上一跃而起,睁大一双牛眼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过了半晌才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你怎么会《九阴真经》上的武功?” 林沙但笑不语,反问道:“要不要听一听?” “要,要,要,自然要好好听了听,老叫花可是对《九阴真经》眼馋已久,只是之前一直没机会观瞻而已!” 洪七公哈哈一笑,也没再追问林沙是如何弄到《九阴真经》运气法门的,而是满脸兴奋搓着手凑了过来,激动道:“什么时候给老叫花看看?” “等你徒弟练完功再说!” 林沙淡然一笑,心道这本就是郭靖的机缘,他也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错失,他对‘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郭大侠还是很敬佩的,起码他自己做不到一身侠义无双,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让郭大侠蹉跎了岁月……(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五章 开心的郭靖 “古怪啊,金人的行为当真古怪!” 打发走了传信的丐帮弟子,洪七公眉头紧皱,和林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疑惑之色。 自从那晚夜闯临安皇宫,想要获取《武穆遗书》的计划被破坏后,金国使节完颜洪烈便一直按兵不动,就像一个正常的外国使节一般,每日里游走于南宋权贵重臣之间好不潇洒。 可无论洪七公还是林沙,都认为这不过是完颜洪烈弄出来的假象而已,《武穆遗书》这等可以提升一国战力的宝贝,就算完颜洪烈不心动,金国皇帝也不会轻易放弃。 只是金国使节一直没有行动也是桩麻烦,洪七公闲云野鹤习惯了,除非有美食诱惑,否则他很难在一地待得过久。 不是他这么点耐心都无,关键是其丐帮帮主的身份太过特殊,得到消息的丐帮高层以及核心弟子源源不断赶来拜见,洪七公烦不胜烦实在没心情搭理。 别看他身为堂堂五绝之一,可实际上却并不怎么理会丐帮帮务。 事实上他对丐帮而言,就是金牌打手以及吉祥物的身份。不过江湖上讲究实力为尊,他实力够强自然就是丐帮上下崇拜的偶像。 在林沙眼中,丐帮其实也是个十分奇怪的帮派。 一人以兴帮! 这就是丐帮的真实写照! 每每出现一位大英雄大豪杰大高手,丐帮在江湖上的声势便如日中天,一旦没了这样的人物坐镇,丐帮虽然依旧号称天下第一大帮,可无论声势还是威慑力都极其有限,倚天世界中的丐帮就是最好例子。 洪七公也并不是一个好的领导者,性格太过自由散漫,说好听点就是游戏红尘,说难听点就是不负责任。 丐帮他在手上,污衣派和净衣派矛盾激化,他处理不好干脆以一年穿污衣装一年穿净衣装表明自己的态度,对于帮内暗潮汹涌的矛盾却是没多少办法。 林沙有些阴暗的猜测,洪七公这么急着收郭靖为徒,未尝没有将担子交由郭靖的意思,只是郭靖也不是一位好的领导苗子啊。 “也许他们另有打算吧!”他淡淡一笑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就是不清楚他们到底有什么打算,老这么枯等也不是个事啊!”洪七公很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以不变应万变就成!”林沙却是不以为然,他的耐心好得很,想到了好笑之处他忍不住裂嘴微笑:“反正到最后,金人都免不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还是你这家伙有本事,《武穆遗书》藏得这么隐秘,都被你给找出来了!” 说起这个,洪七公也忍不住露出开心笑颜,指着林沙取笑道:“就是不知道金人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会不会恼羞成怒做出什么过分之举来!” 之前林沙跟他透过底,《武穆遗书》早就被他拿到手,并分拆成不同小类另外编成书籍,作为烈阳书院兵学院学员的正规课本。 洪七公当时那个诧异就别提了,总之表情很丰富脸色很精彩。 不过如此他也放下心来,只盯着金人别让他们有机会在皇宫胡来就成,倒是不用再提心吊胆担心《武穆遗书》会被金人得到的问题。 …… 郭靖这段日子过得十分开心,拜洪七公为师学得《降龙十八掌》! 只是降龙十八掌学得十分不顺,好象又经历了当初七位师傅辛苦教导的那段时日,没少挨骂咬牙忍受。 洪七公作为天下五绝之一的北丐,其武功见识和经验都不是七位师傅可比,只是随口点拨几句便让他受益匪浅实力大涨。 特别是皇宫一战,他出手跟着小毒物欧阳克大战数十招,尽管被压制得死死的险象还生,可他最后依旧硬挺了过来,实力的增长是看得见感受得到的。 正因为如此,他才特写珍惜跟着洪七公的这段时间,尤其在得授丐帮绝学《降龙十八掌》之后,他更是每日刻苦勤练不辍。 他虽然脑子转得不快,却也明白实力的重要性。无论是战场厮杀还是江湖拼斗,实力差了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当初在金国都城,跟着玉阳子王处一赴赵王府宴请那次,给了他太多的刺激和震撼。之前还有些自得实力比小王爷高,可当赵王府一干供奉突然暴起发难之际,他却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自从那以后,他就下定决心专心练武,以后一定不在受人欺负! 可惜,《降龙十八掌》实在太过精微奥妙,比起七位师傅所教武功都要难学许多,就是马道长教的内息功法也比学这个简单太多。 只是区区一掌,他便足足练了半天还没摸到门路,气得洪七公直骂榆木疙瘩。 他心头也急啊,可没办法学不会就是学不会! 所幸这时候林相公出面,深入浅出将所学那招掌法解说得清楚明白,让他一下子像试看到指路明灯般,再练掌法之时与其对照进步神速。 《降龙十八掌》果然不会江湖顶尖绝学,他练成一掌并彻底掌握其运劲之法后,偷偷试过威力,隔着半丈距离一掌挥出,气劲呼啸狂风大作,轻松便能将一颗碗口粗细小树打个对折。 要知道,他的内力才只有江湖二流水准就能隔空伤敌了,这表现实在太过惊人了,就连他自个都不怎么相信眼前所见事实。 有了鲜明的事实摆在眼前,他修炼《降龙十八掌》的热情更高。 师傅洪七公一掌一掌教他,让他汗颜外加郁闷不已的是,林相公只是在旁边听了一两遍,就能使得像摸像样就连七公都惊叹不已,而他有林相公的悉心指点,每每熟练掌握一掌都需花费好几天时间! 震惊百里,飞龙在天,龙战于野…… 足足花费了一个来月,又有林相公在旁细心指点分析,郭靖终将《降龙十八掌》练全了,那威力当真不凡一掌挥出沛莫能挡。 不过七公却表示这才刚刚开始,学会了怎么使出十八掌还不成,必须得继续勤学苦练将十八掌全部连接起来,能够一式不差将十八掌完整打出才算登堂入堂,不然也就是个不错的伤敌手段而已。 七公所言他都听到耳中记在心里,每日里挥汗如雨学习如何将《降龙十八掌》连贯使出。 可让他丧气的是,降龙掌法虽然号称使出七分力余下二十分力,可那是熟练掌握才有做到的地步,眼下以他的功力能两式连贯使出就不错了,瞬间体内真气被清空干净,哪还有余力做其它准备? 反观林相公,一套《降龙十八掌》使得威力惊人劲风凌厉,十八掌连贯使出犹如行云流水,赏心悦目之余霸气十足,甚至能跟师傅洪七公以降龙掌对降龙掌,竟然能够丝毫不落下风甚至没过多久便能大占便宜! 这表现看得他目瞪口呆,方知天才之名具体何意? 七公私底下跟他说过,单以刚猛霸道的气势而论,林相公比他要强上许多,跟林相公对掌之时,他常常有力不从心沛莫能挡之感,实是已彻底将《降龙十八掌》的精髓掌握并且融会贯通。 在郭靖心中,林相公当真是个好人,不仅学识渊博是位令人敬佩的大学士,而且丝毫没有看不起他的出身之意,每每都能耐心指导他修炼《降龙十八掌》,在他丧气之时温言宽慰,郁闷之际不时替他打气鼓劲。 有林相公的帮助,《降龙十八掌》也是他自从学武以来学得最快的一套武功,比四师傅的南山掌法学得还要快,尽管南山掌法跟降龙掌法根本没得比。 林相公时常告诫他,降龙掌法不是单纯的内功武学,其中的运力使劲技巧就是十分高明的外家运用之法,不要一味的使用真气加成,那样的话不要说他本身真气就不雄厚,就算拥有一流高手真气量也经不起折腾消耗。 他一开始还不明其意,直到林相公向他展示了纯粹的筋骨运劲之妙,没有使用丝毫内力却能一掌将坚硬的青石砖震成拇指大小碎块,一拳轰出发出凄厉音爆卷起狂风阵阵,轻轻一掌按下能在石桌上留下清晰手印,无不表明了林相公除了一身惊世骇俗的内功之外,对于外功的掌控也达到了极其惊人的程度,起码师傅洪七公就明言做不到这点。 最让他高兴的是,林相公还好心的教了他一门引气内修之法,是什么《九阴真经》的总纲演化而来,与他体内的全真心法都是道家一脉。都不需要散功重修,直接转修这门引气内修之法就成,短短一个多月时间便取得了极大成效,单单真气修为已直达二流颠峰之境,他有信息用不了半年时间便能一举踏入江湖一流之列。 可以说,在临安闭门苦修的一个来月时光,是郭靖自从开始练武以来过得最开心的一段时日,修炼顺畅武功提升迅猛按林相公的话就是,多年的积累一朝爆发,要是进步不快的话那就废柴了。 不过可惜,美好时光总是过得太快……(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六章 目标桃花岛 东海碧波万倾,数条大海船劈波斩浪扬帆疾行…… 前头一艘大船乘风破浪,数名身形各异的男子站在船头,目光看向远方不时小声交流什么。 “欧阳庄主,这次桃花岛一行,杂家跟法王会全力帮你拿到《九阴真金》!” 一道尖利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船头的沉默,说话的正是暗中跟随金国使节一同赶到大宋的老太监钱公公,只听他尖着嗓门轻松道:“等事成之后,庄主必须全力帮杂家去取到皇宫所藏道藏残篇!” “这是自然!” 欧阳锋身材高大,眼眶微陷头发微卷皮肤白皙一副异族人相貌。 站立于船头浑身气势凛然,尽显一代绝顶高手风范。 就是与武功比他还强上一筹的钱公公站在一处,一如妖邪利剑一如西域雄狮不落丝毫下风。 说起这厮也是倒霉,出生西域白驼山庄凭借卓绝武学天赋壮年之时便达到江湖绝顶之列,纵横西域几无敌手。 和丐帮依靠绝顶高手扬名天下的情况一样,白驼山庄也因欧阳锋的关系,一举成为西域最强大的江湖势力,还一举垄断了西域商道大部分利益! 可以说,在西域白驼山庄在西域甚至是超然于国家之上的强大存在,欧阳锋在西域武林更是神话般的人物。 可惜的是,在第一次华山论剑之时,东邪西毒南帝北丐四人连手都不是王重阳的对手,并让王重阳踩着他们的名头成为天下第一高手! 从此,欧阳锋便对天下第一高手之名孜孜以求,趁王重阳挂掉的时候想要抢夺《九阴真经》,结果被王重阳‘诈尸’一指重创,甚至连多年苦修的蛤蟆功都被破了。 不得不说欧阳锋确实乃一代人杰,再自身最强武功被破之后,竟能花费二十年之功重新修炼回来,并且实力比之以往更甚一筹。 这一次由侄子欧阳克打头,他再次重临中原欲抢《九阴真经》,并于第二次华山论剑之中争那天下第一之名! 只是可惜的是,他刚刚来到中原并应邀参与临安皇宫盗取《武穆遗书》的行动,与二十来年没见的老朋友洪七公大战一场。 让他吃惊郁闷的是,这些年不仅他的实力大涨,老对头洪七公的实力也没有止步,皇宫短暂一战竟隐隐有将他压制的迹象。 这让他感觉不可思议,同时心中也生出极大怨念。 洪七公都有如此进步,那么与他交好的南帝实力也不会差倒哪去。至于他们四绝中公认最为聪明的黄药师,想都不用想实力肯定也有突飞猛进的增长。 这让他措手不及之,很有些急迫感。 至于突然出现的钱公公还有密宗法王,他却不是十分在意。 以白驼山庄的势力,自然知晓金国和大宋皇室都有高手供奉坐镇,只要不危及两国皇帝以及皇室性命,基本上就可以无视这些供奉高手。 只是之前试了试,钱公公和密教法王展现出的实力,确实让他大吃一惊心中紧迫感更甚。 而且他的武功也遇到了瓶颈,赖之以横行江湖的蛤蟆功虽然名头响亮,可是前头修行极速后头修炼机断缓慢,到了他这等境界甚至都有停滞不前迹象。 这可不是啥好现象,眼看着第二次华山论剑即将开启,而他的实力却在此时陷入停滞,四绝中的其他三位都没有这种麻烦,只需数时间便能拉开不小差距,这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事实。 东邪黄药师的师承不详,可黄药师在他们四绝中却是年纪最小的一个,当初刚刚三十出头便已达到绝顶之列,可想而知他的资质以及所修武功绝对都非凡品。就算桃花岛内功和蛤蟆功一样算不得天下绝顶,以黄药师的聪明才智这些多年自创一门绝顶武功也不是不可能,实力不会因为武功方面的问题受到影响。 洪七功和南帝段智兴都是有完整传承的幸运家伙,无论是丐帮的《降龙十八掌》还是大理的《一阳指》,都是整个天下最为顶尖的神功绝学,除非遇到境界方面的阻碍,否则单凭这两门神功便可一直修炼下去,达到一个闻所未闻的高度。 只有白驼山庄的蛤蟆功,本来只能算是江湖一流武学,都是靠着他一路摸索推敲,跟着他的实力不断提升质量也跟着提了一个台阶,一举达到江湖顶尖内功之列。 可问题是蛤蟆功颇有那么点邪功秘法意味,先期不顾根基一味突飞猛进,到了高深之境便有些后力难续,而且功法的漏洞也不小一味鼓荡体内真气一举爆发,在调和阴阳和补气养生上的效果极差。 随着年龄增大欧阳锋清晰感受到了威胁,要不是不能将蛤蟆功更进一步,便成可阴阳互济的神功,一味强练下去结果可不太妙。 如果他只是握在西域称王称霸也就罢了,以他先天初期颠峰的实力,足以横扫整个西域江湖。 可偏偏他见识过了中原的神功绝学,又由黄药师等三绝相互激烈竞争,以他心高气傲的性子自然不愿落于人后。 在临安城足足憋屈了一个来月,因为有洪七公在旁牵制,还有林沙这么一位神秘莫测的青年高手虎视耽耽,金国使节完颜洪猎顾虑重重并没有急着再次进宫,而是与洪七公他们比起了耐心。 欧阳锋却是受不了这个,他此次南方之行可是另有目的,早早探知周伯通被囚禁于桃花岛,而《九阴真经》就在这厮身上。 没错,此次大动干戈南行的目的不为其它,就是冲着当年被王重阳夺走的《九阴真经》! 为了夺取真经他可是付出了惨重代价,几乎已在心中形成执念,并且认定《九阴真经》就是解决他内功问题,让他的武功更进一步的绝世秘籍。 按他本来的想法,临安之行绝对花费不了多长时间,而后便做好准备前往桃花岛拜访黄药师。 以他对黄药师的了解,只要拿住话柄就有单独对付周伯通的机会,以他此时的武功拿下黄药师不太可能,可是对付区区一个周伯通却是毫无难度。 在欧阳锋的印象中,周伯通依旧还是二十几年前那个王重阳身后的小尾巴,武功放在江湖上也算不弱可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可惜计划不如变化快,临安皇宫一行并不顺利,他也被暂时拖在临安城不得抽身,心情之烦闷恼火可想而知。 也就在前不久,他实在忍耐不下去,主动跟完颜洪烈打了声招呼,就准备单独离开赶赴桃花岛,他真担心时间拖得久了出现意外。 完颜洪烈自是一番诚恳挽留,本来他是不耐说什么客套话的,区区金国一位失去帝位继承权的王爷也不放在他眼里,可是钱公公和密宗法王的存在让他心存顾忌,还是不情不愿道出心中计划。 欧阳锋真的有正事要做,完颜洪烈也不好太过为难,便只能满心郁闷放行,可就在他准备赶赴桃花岛之时,钱公公与密宗法王突然上门,表示愿意一同前往桃花岛帮忙得到《九阴真经》,条件是等他们成功后,欧阳锋必须帮助他们重返临安皇宫,拿到珍藏在皇室手里的道藏残篇。 欧阳锋虽然摸不清钱公公目的何在,不过这与他的计划没有丝毫利益冲突,还能加大夺取《九阴真经》的成功把握,自然一口答应下来。 有金国人手出面,赶赴桃花岛的一应烦琐事务自然用不着欧阳锋操心。 这时代与金国暗中眉来眼去,龌龊不堪的大宋官员真的不要太多,完颜洪烈随便一张亲笔条子,便从明州水军哪调来几艘大海船,载着欧阳锋一行直奔桃花岛而去。 也就在欧阳锋一行动身没多久,又有一艘大海船从明州港出发,鼓起风范尾随在后也朝着桃花岛而去,船上载着林沙与洪七公,还有江南七怪以及郭靖一行,目的为何自然不言而喻。 “老洪,这欧阳锋没事突然跑去桃花岛干什么?” 站在船头,任由呼啸海风刮得身上衣裳哗哗作响,目光看向大海远处的桃花岛方向,语气平淡问道。 “不管他们想干什么,咱们只要破坏了老毒物的计划就成!” 洪七公爽朗一笑满脸豪气,拿着个酒葫芦往嘴里倒酒不以为然道。 “说得也是,有黄岛主,周伯通,老洪还有我等四人,还真就不信欧阳锋能翻了天!” 林沙轻笑出声,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自信神色。 “嘿嘿,这次一定要让老毒物好好吃上一惊!” 洪七公一头灰白相间的乱发迎风飞舞,也忍不住露出好玩之色。 另一边,江南七怪拉着郭靖一阵叮嘱,他们此次桃花岛之行可谓危机重重,稍有不慎便有身死之难,不小心一点都不成啊。 “靖儿,到了桃花岛就跟在我们七人身后不要妄动,多看多听多想就是不要冲动胡来,不然就是师父们也保不住你!” 柯镇恶满头白花随风飞舞,语重心长叮嘱道……(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七章 冲突 “药兄,故人欧阳锋来访还请出来一见!” 几艘小船停在桃花岛小码头上,欧阳锋一马当先走到大片纷飞桃林前,内力鼓荡扬声道。 声音滚滚清晰传遍整个桃花岛,震得花开娇艳的桃林落下片片花瓣。 “锋兄来访未曾远迎,还请恕罪则个!” 不过片刻,一道清朗声音从岛中传回,声音不大依旧清晰传入码头众人耳中,显示出了一手极其高深的真气控制能力。 “哼,欧阳庄主废那么多话干什么,直接进岛就是!” 老太监钱公公可没多少耐性,尖利着着嗓门不满道。 “钱公公!” 欧阳锋眉头一皱不满的扫了钱公公一眼,冷笑道:“眼前桃林可是一座大阵,不明白内情随意闯入的话可是要吃亏的!” “怎么,桃花岛主还是玄门中人不成?” 钱公公眼神一变神色变得凝重起来,目光惊疑看了眼平平无奇的粉红桃林,脸色难看异常。 作为金国皇宫身份极高的太监,钱公公一生见过的奇人异士无数,深深明白天下之大藏龙卧虎,有些人是万万得罪不得的。 “这个倒不是!” 欧阳锋脸上笑容一敛,认真说道:“药兄天赋异秉学识渊博,可以说上通天文下通地理,五行八卦、奇门遁甲、琴棋书画,甚至农田水利、经济兵略等亦无一不晓,无一不精!” “嘿嘿,如此大才怎么以前从未听闻?” 钱公公却是不信,尖利着嗓子冷笑出声,说着也不理会欧阳锋难看的脸色,枯瘦有干柴的右手轻轻一挥,立即有数名跟随而来的金兵精锐冲进了桃林之中。 此时正直春末,桃花岛上的桃花开得正艳,站在码头沙滩放眼望去一片粉红,身入其中更是分不清东西南北。 一股股浓郁花香冲入鼻中,闻得久了竟让众人有头脑微熏之感,脑子跟着一阵迷糊就想在这美丽环境中大睡一场。 欧阳锋,钱公公和从未开口的密宗法王都有如此感觉,更别提深入桃花林中的数名金兵精锐。 只见他们在粉红桃林之中大步流星前行,可是没走多久便被眼前几乎重复一致的景象晃花了眼,同时脑子也跟着迷糊眼皮万分沉重,待他们发现不对劲想要做出应对措施之时已经晚了,就在钱公公等人惊讶的目光中,围着小片桃树不停打转而后身子软软倒地呼呼大睡不醒。 “这是什么手段?” 钱公公睁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揉了揉眼心神震撼不已。 “中土之地果然神奇!” 一直沉默不语的密教法王,也终于没能忍住跟着说了句,声音浑厚犹如雷霆炸响,震得跟在后头的数十精锐金兵头晕胸闷难受不已,身前不远处的桃树也像是受了惊吓般,纷纷扬扬落下片片落英花瓣。 “奇门遁甲之术,不知可还入得两位法眼?” 欧阳锋默然不语目光直直望向前方,从粉红桃林之中缓缓走出一道青衫瘦削身影,清朗冷冽的声音直接传入钱公公一行耳中。 这一刻,这道青色身影吸引了所有人的关注。 落英缤纷的粉色桃花,身姿妖娆的桃树桃林,一身青衫掩映其间,说不完的风流道不尽的雅致。 “药兄多年不见,风采更胜往昔!” 欧阳锋率先从着近乎天人合一的景象中回神,满脸复杂冲着桃林中的青色身影拱手笑道。 “锋兄不遑多让,黄某甚感欣慰!” 黄药师姿态飘逸缓缓出了桃花阵,满脸轻笑客气道。 “哼!” 钱公公不爽冷哼出声,黄药师如此姿态表明了不将他放在眼里,自从武功有成后他哪受过这等待遇,就连金国皇室中人都对他客客气气的,没想到来了趟桃花岛就被人无视了。 “阿弥陀佛,久闻桃花岛黄岛主之名,今日一见果然闻名不如见面!” 一身红色僧袍的密宗法王,双手合十行礼道,声浪如雷霆滚滚直冲黄药师而去,出手便是不凡。 “哼,锋兄不知这两位是何许人?” 黄药师一声冷哼,轻松震散密宗法王的音波试探,脸上露出不悦之色,看都不看钱公公与密宗法王一眼,只冷冷盯住欧阳锋问道。 “药兄,这两位都是世间难得的高手……” 欧阳锋脸上尴尬一闪而逝,轻咳出声介绍道。 “嘿嘿,黄岛主好大的威风,就是不知能否受得了杂家和法王的礼!” 钱公公眼神阴沉,精光闪闪好似毒蛇利目,身形突然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出现在黄药师身前,右手闪电般探出,一切都做得悄无声息没有引起丝毫波动。 “尔敢!” 黄药师脸色一变怒喝出声,右手五指并拢瞬间化出片片残影,好似身后桃林落英缤纷,又似东海浪潮翻涌连绵不息,瞬间便与钱公公对了数十掌。 没有丝毫声音发出,也没有任何外溢劲气,更没有呼啸狂风席卷肆虐,两人几个呼吸功夫便拆解数十招,招招凶险式式狠厉于无声处听惊雷。 啪! 迅捷无伦的枯瘦手掌,与飘渺虚幻如烟花般漂亮的剑掌终交织一处,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听在一干观众耳中好是惊雷炸响。 刷! 下一刻,钱公公的身影突然返回原地,脸色平静身上衣裳丝毫不乱,好象刚才突然出手偷袭的人不是他一般。 呼! 黄药师缓缓收回剑掌,脸上露出凝重之色默默凝视钱公公良久,轻轻点了点头笑道:“不错不错,没想到江湖之中还有如此高手!” “杂家不是江湖中人,黄岛主不要弄错了!” 钱公公嘿嘿冷笑出声,心中却是对黄药师的凭借又提高几分。 虽然只是出手试探,无论是他还是黄药师都没有使出全力,可他一身武功全在一个‘快’字之上,黄药师能跟得上他的出招速度,单单这一点就十分了不得,是个值得他重视的高手。 “药兄多年不见,武功竟已达到如此境界,当真可喜可贺!” 欧阳锋瞳孔微缩,一脸苦涩恭维道。 实在没想到,不仅洪七公这个老对头武功进步奇大,就连一直隐居桃花岛的黄药师提升也如此之大,他心中的紧迫感更甚数分,对《九阴真经》也更为热切。 “来者是客,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诸位请!” 尽管黄药师对于欧阳锋突然带着两位绝顶高手上岛不明其意,不过他一点都不担心对方反客为主,桃花岛是他东邪黄药师的老巢,容不但他人随意放肆。 “药兄,这桃花阵……” 见钱公公脸现迟疑之色,欧阳锋当即心中明了轻声道。 “区区小阵又怎么奈何得了诸位?” 黄药师哈哈一笑,做了个邀请手势,黄药师返身踏入桃花大阵之中,脚下踩着奇异步伐连踏八八六十四步,最后一脚落下整个桃花阵好似轻微晃动了下。 待得欧阳锋大步踏入阵中,却没发生任何意外,就连之前扑鼻的花香都没了惑人之效,钱公公与密宗法王这才移步踏足桃花阵中,跟着黄药师一路顺利前行,轻轻松松便横穿整个桃花阵到了桃花岛中央核心之地。 “爹爹是什么人来了?” 欧阳锋一行刚刚过了桃花阵,便见一道娇柔身影迎了过来,抬目一望顿时眼睛一亮,好一个绝色女子! “药兄真是好福气,令媛生得天香国色好相貌,不知可否许配人家?” 欧阳锋心头一动便起了主意,笑呵呵夸奖了黄蓉一通打探道。 跟原著一样,见黄蓉生得如此貌美如花,他却是起了结亲之念。 “哈哈,小女一贯顽劣却是当不得锋兄夸赞!” 黄药师一张清矍老帅哥脸上笑开了花,摆了摆手轻笑道:“小女十五年前已经许配人家,今年便要大婚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话虽如此,可看他一脸乐呵呵的摸样,傻子都看得出他对这门亲事十分满意。 “不知男方是谁?” 欧阳锋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转眼即逝,一边跟在黄药师身后漫步前行,一边好似漫不经心道:“以药兄大才,看得上眼的女婿肯定也是天资卓绝之辈!” 心中却是暗暗打定主意,如果是默默无名之辈,趁着黄蓉还没嫁出去之前,先将那厮隐秘干掉再说。 “哈哈,苏州林沙,这小子却是不错!” 黄药师自是不知欧阳锋心中所想,哪怕就算知道也不会太过在意,以林沙一身惊天动地的武功,欧阳锋上门找茬就是送死而已! “黄药师,岛上又来高手了么?” 就在这时,老顽童周伯通从岛屿核心处的竹林中冲了出来,满脸兴奋嚷嚷道。 “老顽童!” 欧阳锋眼睛一亮,顾不得理会黄蓉的亲事猛然踏前一步冷哼出声,目光如电直射周伯通双目。 “老毒物,怎么是你?” 周伯通脸上笑容瞬间僵硬,哆嗦着嘴唇看向欧阳锋一脸受了惊吓的摸样。 刷!刷! 不用欧阳锋招呼,一直默不做声的钱公公与密宗法王,身形一展瞬间出现在周伯通两侧后方,与欧阳锋形成三角包围之势……(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八章 激斗 “欧阳锋,你这是何意?” 黄药师脸色一脸,目光冷厉直呼欧阳锋之名,显然心中已生恼怒。 “嘿嘿黄药师咱们继续玩玩!” 不等欧阳锋开口,钱公公便尖利着嗓门冷笑道,说着身形疾如闪电舞出片片掌影,瞬间便将黄药师周身要害完全笼罩。 “找死!” 黄药师眼中冷芒闪烁,右手往腰上一抹一道脆绿精芒如剑疾射,气爆轰鸣间化作数十道残影,瞬间与钱公公战作一团。 玉萧剑法展开,钱公公通眼脆绿漫天遍野没有丝毫空漏,剑气凌厉音啸慑神,身形飘渺好似剑仙临凡。 钱公公自然更非弱手,身如鬼魅飘忽不定,忽而在前忽而在后,出招角度刁钻古怪,往往出人意料直取要害,速度又快到极致几乎看不见出招痕迹。一时间只见黄药师周围人影翻飞好似无数钱公公联合出手一般。 黄药师倍感压力却也兴奋异常,一手玉萧剑法使得出神入化腾则如蛟龙出海入则好似龙潜九渊悄无声息,以快打快竟是勉强能够跟上钱公公的出招速度。 玉萧剑法使完接着便是落英神剑,一时间只见剑气纵横犹如落英缤纷,追随钱公公鬼魅般的身影四下飘荡激射,于梦幻之中夹带无穷杀机。 两人都是以轻灵速度见长的高手,不过瞬间便已交手数十招,钱公公以更快速度以及诡异的出招角度占得优势,黄药师依靠繁复多变眼花缭乱的招式应对,一时间劲气四溢狂风大作,两大高手放开手脚不过几个呼吸功夫便已打到了数十丈外。 “周伯通交出《九阴真经》!” 欧阳锋满脸热切,盯着一脸惊愕的周伯通阴沉沉道。 “不可能!” 周伯通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般,连连摆手道:“老毒物你就别做美梦了!” “不知好歹的东西,给我去死!” 欧阳锋脸上怒气一闪,身形一展瞬间出现在周伯通跟前,手中蛇杖划过诡异弧线直奔周伯通脑袋而去。 “哇哦哦,老毒物你还是这么卑鄙无耻!” 周伯通怪叫出声,身形如大雁疾飞腾空而起,一拳轰出带着空空明明的古怪劲道,毫不避让与欧阳锋利的蛇杖对轰。 噗! 令人诧异的一幕发生了,欧阳锋带着雷霆万均之势砸下的蛇杖,竟好象击在一个吹满气的气囊上一般,噗的一声古怪声音响过气囊破裂蛇杖的攻击威力也跟着大减。 “这什么武功!” 欧阳锋眼中精光暴闪,手上蛇杖攻势连绵不给周伯通丝毫喘气之机,心头却是微沉怒喝出声。 “嘿嘿老毒物惊着了吧,这可是老顽童花费多年自创的通明拳!” 周伯通嘿嘿一笑,身形好似大鸟疾飞左掠右窜,于欧阳锋的连绵杖影攻击中轻松避让,嘴里还发出道道让欧阳锋差点气爆血管的怪叫。 “好一个空明拳,没想到老顽童你的实力也到了这一步,今日必定不能让你再活下去!” 欧阳锋眼神阴沉心中发凉,身形闪转腾挪快到极致,手中蛇杖好似一条灵蛇,防不胜防招式大出意料。 他怎么也没想到,就连之前一直看不上眼的周伯通,二十来年不见实力也达到了如此高度,相比他而言也差不了多少。 “法王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心中杀机涌动,顾不得讲什么规矩一边加强攻势之余,不由大声招呼一直默默观察场中激斗的密教法王。 “欧阳庄主,不要忘了咱们之前的约定!” 密教法王闻言脸上微微一笑,大步流星冲入战拳,四溢的劲风根本对他没有丝毫阻碍,一各跨步便是数丈距离瞬间来到上窜下跳的周伯通跟前,手结莲花印似缓实快疾挥而出。 跟钱公公一样,密教法王愿意出手帮忙也是有好处的,钱公公要的是大宋皇帝珍藏的道藏残篇,而密教法王需要的是西域传教之权。 和倚天世界差不多,此时的西域几乎是天方教一家独大,除了佛教还有些市场和生存空间之外,其余教派想要插足却是千难万难。 北方地区有全真教拦阻,密宗想要传教也不容易,就算他们在高层武力方面能够压制全真教,可金国朝堂也不会轻易答应。 不说教义问题,单单密宗对治民权力的强烈渴望,就不是金国权贵乐意相让的。而是他们不得不把目标对准其它方面,比如草原以及西域地区。 草原地区目前还是萨满教一家独大,密宗想要插手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关键得不到蒙古高层支持,就算密宗整体实力比萨满教高一个档次也没用。 于是西域就是最好传教选择…… 虽说这里天方教一家独大,可西域小国林立战乱不止,能够活动的余地极大,密宗需要的就是一个突破口而已。 恰好以白驼山庄的实力,正好是打破僵局的最好帮手。 不过是替欧阳锋抢夺一本武功秘籍而已,密教法王绝对这比生意还是非常划算的。 “哇哇哇,你这怪和尚竟然跟欧阳锋是一伙的!” 周伯通好象一个被欺负的小孩哇哇大叫不止,手上动作可一点不慢,一掌拍出与密教法王对了一记,身子猛然一僵瞬间便恢复过来,另一只手挥拳与欧阳锋战在一处。 “这是什么武功!” 欧阳锋眼中精芒暴闪,对周伯通能够同时使出两种不同武功大感吃惊,心中紧迫越盛攻势更加凌厉凶猛。 “阿弥陀佛,周施主好手段!” 密教法王大吃一惊,没想到周伯通竟有如此古怪手段,两只手臂同使两套不同武功,不仅没有发生任何冲突反而还能将两门武功的精髓全部发挥出来,心中不由暗叹中原英杰何其多也,手上攻击动作也跟着凶猛几分,不在有丝毫保留一套兼顾大气与诡异的密宗大手印使出,威力比之欧阳锋的蛇杖竟是不差分毫! “哇哇哇,你们两个打一个还要不要脸?” 周伯通突然使出双手互搏之术,确实打了欧阳锋与密教法王一个措手不及,可转瞬间两大绝顶高手便已反应过来,手段齐出转眼间便将周伯通牢牢压制。 至于周伯通的胡言乱语,对于枭雄心性的欧阳锋,还有一心为密宗传教事业做贡献的密教法王,根本就是隔靴搔痒没有丝毫用处。 这还是周伯通死皮赖脸留在桃花岛,经常跟黄药师切磋武艺,时不时跟来岛上拜访的林沙大打出手,和两年起码上岛一次的洪七公比画才有如今实力,比之原著强了一线却也强得有限。 全真武功本就以中正平和著出,跟其它道家武学一样初期进展缓慢,越到后来进益越快,而周伯通此时却桥好卡在武功激将突飞猛进的转折点上。 他毕竟才是新晋绝顶高手,无论底蕴还是真正实力都比欧阳锋要差一些,双手互搏虽然厉害短时间内可以化作两到绝顶高手同时出手,但消耗之大也是难以想象,以周伯通的功力也绝难持久。 不说欧阳锋这样的老牌绝顶高手,密教法王的实力也一点不弱,青藏环境恶劣密宗培养出一个绝顶高手千难万难,可是一旦有人成材那实力也绝对恐怖,神雕世界中的金轮法王就是最好证明,此时出现的密教法王也不差倒哪去。 这边周伯通在两大高手的夹击下苦苦支撑怪叫连连,那边黄药师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刚开始以快打快还能跟钱公公战个不分胜负,可是时间一长那老太监速度却是越来越快,出手威力也是越来越大黄药师渐有不支之感。 桃花岛的武功却有独道之出,或掌或剑或啸或指变化多端令人眼花缭乱,尤其是桃花岛绝学弹指神通,一指弹出气劲呼啸防不胜防,老太监没有防备之下吃了好几次闷亏,可是时间一长两人间的境界差距便慢慢体现出来。 快,快,快,实在太快了。 这就是黄药师心中的真实感受,那老太监的速度太快,而且一直维持这种高速出手,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掌或者一拳都带着莫大威能,他渐渐有些跟不上节奏。 无法之下他使出了压箱底的手段奇门五转,这是他耗费了十多年功力从奇门五术中演变出来的绝学。使时掌影飘飘,快捷无伦,犹如一座大山重重压向敌人,招数更是越出越快,攻势也随之大盛,可逼得敌人随自己急速旋转,从而转得头晕眼花,极难抵挡得住。 刚一出手之际确实效果极佳,那老太监一时被突然的变化绕花了眼,受到如山重压逼迫甚至速度都有减缓,可好景不长优势也就是短暂几个呼吸而已,等老太监反应过来伏高起低将一身块捷身法发挥到极致,地上半空只留下其道道清晰残影,以黄药师的出手速度以及身法根本就跟之不上。 就在周伯通和黄药师同时陷入苦战,情况越发糟糕之时,突然从桃花岛码头处传来一声惊雷般呼啸:“黄岛主,苏州林沙与北丐洪七公上岛拜访……”(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九章 没出全力 春末时节百花繁盛姹紫嫣红,东海桃花岛更是花开娇艳美不胜收。 本来是一个踏春游玩的好时节,可此时的桃花岛核心区域却被浓浓的肃杀气氛笼罩。 先是欧阳锋带着神秘的钱公公以及密宗法王大打出手,三人联手围攻黄药师和周伯通,眼见情势紧急林沙与洪七公及时赶到,这一下欧阳锋等人却是处于人数劣势。 不仅林沙一行与欧阳锋以及身边高手对峙,就是两方各自带来的人手,也像斗鸡眼一般在外围呲牙裂嘴凶神恶煞。 “欧阳锋识相的速速离去,否则别怪黄某不客气!” 黄药师面沉似水,眼中满是怒火沉声警告道。 “嘿嘿,黄药师你好大的口气,这是让谁离去啊?” 钱公公一脸不屑,冷哼出声抢先开口。 “老太监你狂什么狂,有本事当初在归云庄就不要跑!” 未来岳父受辱,林沙自然不会坐视不理开口讥讽道。 “林沙你多次坏咱家好事,真以为杂家好欺负不成?” 老太监眼神一眯满脸阴沉,看向林沙的目光中满是杀意。 刚才他跟黄药师一场大战,眼看着就能取得胜利或是将其击伤或是将其赶跑,没想到林沙这厮阴魂不散关键时刻冒头,不仅替形势不利的黄药师解了围,甚至还暗中偷袭给了他一掌,到现在肩膀还隐隐作痛。 “欺负你又如何,你个死太监早点滚回金国去,那位金国皇帝还要你回去把尿呢!”林沙嗤笑出声,话音刚落一指点出,一道阳刚霸道的指劲激射而出,在半空激起道道清晰涟漪,可声音却是一点都不大。 “接我一指再说!” “欺人太甚!” 钱公公尖叫出声,声音尖利刺耳听着着实不舒服,一双鸡爪似的枯瘦右手毫不客气一指弹出,发出一声刺耳音啸与林沙射出指劲狠狠相撞。 实力到了他这等层次,举手投足间都有极强威能,随便弹出一指虽然比不得专门的指功变化精妙,但威力却一点不弱。 砰! 两道凌厉指劲激烈碰撞,发出一声震耳闷响,在场中人都是江湖绝顶高手,自然能够轻松看出林沙的烈阳指劲更为凝聚纯粹,在激烈碰撞中轻松消弭了钱公公的随手一弹,以极快速度继续向钱公公激射而去。 “雕虫小技而已!” 钱公公脸色难看,身形突然暴起前闪一掌拍出,瞬间便将残余的烈阳指劲拍散,可还没等他出声讥讽林沙就会玩这些小手段,突然心头一紧眼前光线一暗林沙高大健壮的身躯已冲至跟前,砰砰砰瞬间两拍三掌。 “卑鄙!” 钱公公这才知晓自己上当,尖利着嗓门怒骂出声,瘦削身形于间不容发之际生生左移三尺,右手如毒蛇毒蛇探信闪电般一掌击出。 砰! 又是一声闷雷般震响传出,林沙高大健壮的身躯微一摇晃,脚下地面微一凹陷碎土飞溅草屑断裂飞舞,而钱公公一张雪白老脸涨得通红似欲滴血,身子更是比来时更快向后倒飞。 咝! 看到这一幕,除了洪七公没见识过钱公公的厉害之外,无论是黄药师还是周伯通,以及钱公公的同伴欧阳锋还是那位红袍密教法王,都不禁脸上变色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林沙的目光之中满是惊骇。 刷! 就在这时,身形向后倒飞的钱公公突然一个下折,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瞬间返回原处,看向林沙的目光中满是愤怒和忌惮。 “好轻功!” 林沙轻笑出声,没有接着出手,目光炯炯盯住了钱公公,沉吟着问道:“不知公公修炼的武功,是否名唤《葵花宝典》?” “什么《葵花宝典》没听说过,这名字倒是不错!” 钱公公冷笑出声,想要套出他的武功路数没门。 “没听说过不要紧,只要把你拿下不就是什么都清楚了么?” 林沙哈哈一声长笑,高大身形一纵飞跃数丈,双掌连环飞舞道道凌厉气尽犹如龙吟虎啸纵跃而出,一股霸道之极的气势将钱公公全身笼罩,冷笑着说道:“刚刚学了《降龙十八掌》,正好拿你个死太监练练手!” 话音刚落,数股霸道之极的气劲向钱公公呼啸而去,上下左右不给他丝毫反应之机。 “哼,想拿下杂家得看你根不跟得上!” 钱公公脸色一变,没想到林沙根本不按规矩出牌说打就打,身形晃动间瞬间后移数丈,满脸冷笑疾如利矢向桃花阵前的空地飞掠而去。 “别以为只有你的轻功厉害!” 几次跟钱老太监交手,都被他以绝快的轻功脱身,林沙自然不可能一点教训都没吃,此次没有动用内家拳功夫纯粹使出内功实力,轻功一展瞬间数丈几个起身间便已追至老太监身后不远。 嗤嗤嗤…… 就连运用内家拳功夫时都能打出气爆远距离伤敌,如今纯粹使用内功实力更不用说,无论他会的那几门少林指功绝学,还是一阳指绝学,又或者他自创的烈阳指,都是难得一件的远攻犀利手段。 钱公公的速度再快又如何,林沙数道烈阳指发出,指劲凌厉将老太监周身要害全部套入攻击范畴,就连周围空间都被数道指劲封锁不给其闪转腾挪空间。 刷刷刷…… 钱公公的轻功当真出神入化鬼神莫测,在半空无法借力的情况下还能左右挪移,几个闪身便将十来道烈阳指劲全部让过,而且飞跃速度没有受到一星半点影响,只在地上轻点几下做着无规则运动。 “嘿!” 一连十数道烈阳指劲徒劳无功林沙也不丧气,老太监身形速度没有丝毫减慢但直线前进速度还是受到了影响,林沙身如大鸟飞掠而过抓住机会逼近了那老太监的身,两只手掌连连挥出气劲咆哮声势惊人。 “欺人太甚!” 眼见躲不过去,钱公公也是决断之辈,狠一咬牙怒喝出声,满脸狰狞眼神凌厉返身与林沙战作一处。 拳来脚往掌影纷飞,不过短短几个呼吸功夫,林沙与钱老太监已交手近百招,劲气四溢狂风呼啸,以激斗两人为圆心周围数丈方圆一片飞沙走石尘土漫天的惊人景象。 “好好好,如此才能战个痛快!” 林沙满眼熊熊战意,体内真气沸腾汹涌,拳指脚掌顺手而出随心所欲,举手抬足无不蕴涵极强威能,时不时有龙吟虎啸之声震耳欲笼。 每一招都带着毫不掩饰的阳刚霸道之势,堂堂正正如滔滔江水汹涌澎湃,气劲翻滚如浪潮汹涌不给对手有丝毫避让闪躲之机。 攻击犹如狂风暴雨连绵不绝,在外人看来钱老太监好似怒海中的一叶孤舟,飘飘荡荡摇摇晃晃随时都有倾覆之危,看得欧阳锋跟密教法王全都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看着犹如惊涛骇浪般的激斗场景。 轰轰轰…… 一道道真气犹如洪涛般汹涌澎湃,形成一股股霸道之极的劲气旋涡,将钱老太监周身气流搅得一片混乱,而后被凌厉霸道的掌劲拳风轰成碎片化作呼啸狂风四下肆虐。 先天颠峰高手的全力出手,不仅自身发挥出的杀伤极为惊人,就连周围自然环境也跟着一起舞动,在普通人眼中像极了传说中的神仙人物。 钱老太监的实力也不是开玩笑的,一身诡异难测的绝世轻功化作道道残影,每每都能在千钧一发之际躲过林沙的凶猛攻势,最不济也能让开大半杀伤。 他也不是只挨打不还手的好好先生,先天后期的实力也不是开玩笑的,出手雷霆震响劲气勃发,一股股阴冷冰寒的特殊真气通过拳脚接触,不时涌入林沙手臂身体经脉之中疯狂肆虐破坏一阵。 每到此时,体内霸道阳刚的烈阳真气,就好似油锅里滴下几滴冷水般沸腾开来,一股脑冲前围剿涌入体内的阴冷异种真气,就在经脉之中大打出手,也不顾经脉能不能承受得了这般折腾。 每次林沙都被折腾得不轻,要不是多年练体有成还真经不起这般折腾,体内霸道阳刚的烈阳真气与钱老太监的阴冷真气天生不对付,一旦遇到不是一方被彻底清除就是两方同时抵消,不会存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奇葩景象。 林沙这边难受得几乎要吐血,老太监那边的情况更不好过,林沙的烈阳真气霸道阳刚,正好是他体内阴冷真气的克星也可以说死对头,一旦遇到就是不死不休的场景。 他虽然是先天高手,身体素质比起一般江湖中人要强得太多,可面对这样经脉中的真气争斗也没辙,不过硬拼了几次让几道烈阳真气入体,便被折腾得痛不欲生差点惨叫出声,同时也受到真气反噬七窍溢血。 “阿弥陀佛,林施主小心了!” 眼看钱老太监明显没能拼过林沙,与钱老太监一同前来的密宗法王坐不住了,高宣一声佛号纵身加入战团,与钱老太监联手围攻林沙。 “卑鄙的家伙!” 洪七公怒骂出声就要出手,却被黄药师不着痕迹拦下,只见黄老邪一脸微笑淡然道:“七兄放心,林沙这小子还没出全力……”(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章 惊变 “什么,林沙还没出全力?” 洪七公闻言吓了一跳,满脸不可思议望着打得激烈无比的三大绝顶高手。 黄药师微笑不语,作为林沙未来的老丈人,他知道的事情自然比洪七公要多,林沙真正的实力并不在内功之上,而是那恐怖异常的外家功夫。 每每想起林沙在海边练功之时,一拳激起漫天浪涛的神勇表现,黄药师都忍不住心头一阵悚然,那实在已经不是凡人拥有的力量了。 不仅如此,林沙所练外功神奇之极,专修气血筋骨不仅力大无穷,还拥有种种不可思议的能力。 比如踩水,以黄药师如今先天中期的超绝实力,只要体诶真气不绝便可在海面凌波飞渡下去,以他体内的真气量脚不沾水在海面上总跃十来里不在话下。 可同样是踩水凌波飞渡,林沙做起来虽然没有他那般轻松消散,每一脚踏下都会溅起水花一片,而且小腿以下也都会浸入水中,可是他在海面上行走如履平地不说,只要他体内气血不枯就能永远奔跑下去。 以林沙体内气血之充盈,完全可以从桃花岛直接狂奔返回大陆,只不过消耗部分气血,用不着几天就能完全恢复过来。 这能耐真没说的,林沙也不是小气之人,之前也将他的外功修炼之法全部告之,其中精妙神奇之处让黄药师拍案称奇,完全是一套不同于内功的修炼体系,实力达到了高深处一点都不比内功修炼来得差! 正因为如此,看到林沙此时面对两大绝顶高手围攻,只是使出纯粹的内功手段,便知晓这厮根本就没有出全力。 他哪里知道林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钱老太监的速度实在太快,单靠内家拳爆发出的速度倒是不慢,可在小范围内闪转腾挪的能力,真心比不过内功的实用。 以他此时先天颠峰的内功修为,随便创出一门轻功都属江湖一流,更别提他还会不少绝世轻功身法,一旦运使开来钱老太监在速度方面的优势也就不那么明显了。 “老叫花你是不知道,林沙这家伙厉害着呢!” 周伯通在一旁满眼放光,一边紧盯着林沙几人的激斗,一边还不忘开口赞叹一声,一脸跃跃欲试恨不得冲进战圈跟几大绝顶高手大战一场。 黄药师三人说话声音虽低,可欧阳锋是什么角色,尽管有林沙等人大战弄出来的惊人声势,却依旧听得清楚明白。 心中震惊不已,真不知道中原武林,什么时候又出了这么一位绝顶高手? “药兄,这林沙到底何许人也?” 他倒是能屈能伸,面对洪七公和周伯通时一脸凶神恶煞,而在面对黄药师时态度却极为谦和,像他这等心高气傲之辈能看得上眼的,也就只有黄药师这等天资卓绝的同等级高手。 “哼!” 黄药师冷哼一声不予理会,他可没忘那老太监跟藏僧正是欧阳锋带来的呢。 欧阳锋一时脸色难看异常却也无可奈何,形势比人强啊。 …… “恩,密宗大手印?” 那红袍藏僧一出手便引来林沙一声惊咦,一眼看出便是密宗大手印功夫。 “施主好眼力!” 那藏僧声如洪钟,双手结印携带道道沛然巨力拍出,不同手印结出的劲道不同,最后结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古怪的扭曲劲道直袭林沙而去。 “嘿嘿,不止你会大手印,我也会啊!” 感受到那股扭曲繁杂劲道,林沙瞳孔一缩大笑出声,在红衣藏僧不可思议的震惊目光中,结了一个密宗大手印凝结磅礴巨力挥出。 轰隆! 两股劲道凌空相撞,发出一声惊天爆响,劲气四溢狂风呼啸,直接将意欲偷袭的钱老太监给吹飞了去。 “你,你是如何会大手印神功的?” 那红衣藏僧震惊之余手上动作不慢,大跨步向前双手结成手印连连拍出,数道手印残影结合形成一朵虚拟莲花,带着一股诡异劲道直轰林沙胸膛而去。 “莲花印么,看我狮子印!” 林沙哈哈一笑,双手翻转结外狮子印一击轰出,直接将藏僧所结虚拟莲花轰散,余势不衰直奔藏僧心口而去。 “这怎么可能?” 藏僧满脸不可思议大吼出声,双手幻化瞬间结成不动明王印,将林沙的攻击全部挡住,双手合十一脸庄重道:“阿弥陀佛,不管施主的大手印功夫如何学来,偷学我密宗根本**必须得死!” 说着,本就高大健壮的身躯猛然膨胀一圈,额头青筋根根爆起瞪圆了眼珠子,猛然张嘴发出一声惊人大吼:轰! 林沙首当其冲脑子一蒙,还没等他清醒过来便觉背后吃痛,一股巨力携带阴冷冰寒的真气一股脑冲入体内,他顿时脸色一边身子向前飞出,人在半空毫不犹豫一记飞龙在天轰下,直接将那红衣藏僧震得脸色发红嘴角溢血。 “给杂家去死!” 可就在这时,不等林沙趁胜追击,钱老太监那尖利刺耳的嗓门在身后响起,紧接着肩膀一麻一股阴冷真气再次涌入体内。 “神龙摆尾!” 林沙胸膛一口鲜血差点喷出,间不容发之际双腿带着凌厉气劲后扫,身子犹如流星坠地般向前疾飞。 “去死吧小子!” 就在身体即将落地之际,钱老太监那刺耳的公鸭嗓门又在身下响起,林沙心头恼火脊椎一阵颤动,体内发出声声虎啸豹吼之音,腰身猛然拱起让过老太监阴狠一击,双腿如剪刀向下飞踹。 砰! 钱老太监没想到林沙反应如此之迅,还没来得及折身闪避肩膀便已中招,他闷哼一声打算挺身硬扛之时,突然惊骇发觉肩头传来一股恐怖巨力,瘦削身子根本没能反应过来向下就倒,同时肩头筋骨肌肉一阵剧烈疼痛好似要被撕裂一般。 吼! 连续挨了老太监两记阴招,虽说身体没啥大碍涌入体内的阴寒真气瞬间便被驱逐出体外,可连挨两记身上的疼痛也不是开玩笑的。 逮着机会林沙自然不会轻易放过痛打落水狗的良机,没理会一旁虎视耽耽的红衣藏僧,体内真气疯狂鼓荡身上衣裳无风自扬,林沙满脸狰狞冲着倒地老太监发出一声震天虎啸! 这一声虎啸,真有地动山摇风云变色之势,离得老远的黄药师等人都觉头晕目眩身子一个晃动,更不要说首当其冲的老太监了。 噗的一声直接喷出大口鲜血,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毫无血色,经脉和丹田里聚集的真气差点被这一吼惊散,头晕脑涨一时半会难以清醒过来。 “给我去死吧!” 林沙深明趁你病要你命的要旨,见得老太监中招神色昏沉顿时大喜过望,狰狞一笑扬腿狠狠扫向老太监的脑袋。 这一下要是踢中了,任那老太监身为先天后期高手,也只有脑浆迸裂魂归地府的唯一下场。 “临!” 可就在这时,红衣藏僧突然反应过来做怒目金刚状,嘴里发出一声震颤心灵的佛喝。 没有刚才林沙惊天动地一吼的威势,但这一声佛喝好象有魔力般,林沙脑子一阵迷糊脚下动作不自觉慢了半拍。 可就是如此,他依旧一脚踢在老太监肩头,只听喀嚓一声骨头断裂脆响传出,老太监发出一声惨厉哀嚎,瘦削的身子犹如沙袋一样被踢飞了出去,沿途还留下数道触目惊心的殷红血迹。 “兵!” 就当林沙恢复清醒准备再接再厉之时,那红衣藏僧又是一声佛喝,一张酡红大脸更是涨得通红,眼中血丝密布骇人之极。 可就如刚才一样,林沙脑子跟着一蒙,本欲踏步前行的动作一滞,目光下意识向藏僧方向望去。 “阿弥陀佛,施主可愿归依我佛?” 四目相对,红衣藏僧血丝密布的双眼中,透出一丝妖异般的慈悲,眼底深处更是精光闪烁透着一股浓浓佛韵。 而在林沙眼中,此时只见一片光明大放,好象身处灵山妙境,无数佛陀菩萨在光明之中若隐若现,禅音阵阵好似天籁之音,吸引他投身其中享受极乐盛景。 他一瞬间便被如此景象吸引所有注意,心神恍惚弯腰躬身便要皈依我佛。 “林沙你怎么了?” 就在这时,黄蓉一声尖利大叫,将林沙从这种幻像中惊醒,回头一看不禁冷汗密布他已弯腰屈膝,只差两寸距离便彻底跪倒在地皈依佛门。 “真尼玛惊险,差点被眼前混蛋度化!” 他心中暗呼口气,清醒过来后顿时心中熊熊怒火升腾而起,满脸狰狞冷视那中年红衣藏僧,怒喝道:“你,找,死!” 那中年红依藏僧却是满脸微笑,脸膛在几个呼吸功夫以肉眼可见速度衰老,依旧满脸慈和合十道:“施主与我佛有缘,心中自有大光明,为何就趁势皈依?” 说着,他的身躯迅速衰老身子也跟着佝偻起来,弯腰驼背满脸皱褶呵呵一笑,双腿盘膝跌坐在地,有气无力说出一番令人毛枯悚然的话:“小僧在西方极乐世界,静侯施主大架……”(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一章 隐忧 目瞪口呆看着满脸皱褶的藏僧圆寂,林沙只觉心头一片冰凉。 精神攻击,尼玛的竟然是精神攻击! 心中一时恼恨到焦点,却没有拿藏僧尸体发泄的想法。 毕竟人死为大,尽管刚才凶险之极,自然差点被眼前诡异老死坐化的藏僧度化,不过最后化险为夷什么损失都没有,反倒是藏僧受到精神反噬把自己给搭上,说起来也是罪有应得。 可他的心情久久难以平服,实在太过不可思议。 尼玛的这可是精神攻击啊! 穿越这么多世,他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古怪事情! 尤其刚才的幻境,现在想来依旧历历在目十分真实,就好象真的见到灵山盛景一般,心头一阵砰砰砰狂跳。 要不是黄蓉一声尖叫及时提醒,这次可是彻底栽了! 想到这,他不由冲着远处满脸担忧的黄蓉微微一笑,让她不要担心自己没事。 真的没事么? 自然不可能! 强自按压惊慌激动的心情,头脑恢复了冷静后立即发觉不对。 以他的精神修为,按照道家说法就是已达炼气化神之境,怎么可能跟眼前坐化藏僧对了一眼,便陷入这厮制造的幻境不可自拔,甚至一度沉迷想要皈依佛门投身灵山盛景? 刚才他如果跪实了,就算以后彻底清醒过来,心中也会留下破绽心境不全,想要达到更高一层境界,基本没有可能。 断人道途比杀人父母更加可恶,如果眼前藏僧不是瞬间坐化的话,只怕他此时已一怒之下将其轰杀至渣! 不对!不对! 不说以他内家拳丹劲境界的高深修为,以及先天颠峰境界的内功势力,所催生的强悍精神修为根本不是这么好触动的。 当过两世霸主的他意志坚定唯我唯一,根本就不是所谓的高深佛法就能轻易触动的,这里头肯定有古怪。 不然以坐化藏僧刚才的惊人表现,佛门所谓的高僧大德可不在少数,其精神修为只会比坐化藏僧更高,江湖上的高手早就被佛门给度化完全,哪还有道家以及其它门派什么事? 可现实却是,中原地区的知名丛林虽然香火鼎盛,无论在权贵圈子还是底层平民中都影响不小,可放在江湖这个特定圈子里,佛门的影响力当真小得可怜。 少林闭山百年,大理天龙寺的名头也下降得厉害,要不是有一灯大师这位江湖绝顶高手撑着,只怕佛门在江湖上的影响力早就跌破谷底。 难道…… 回想跟藏僧交手的短暂瞬间,林沙额头冷汗直流想到了一个惊悚的念头。 他又不是没有修习过大手印精神修持之法,不敢多在精神领域的实力被眼前坐化藏僧高强,却自信不会差上太多。 当然坐化藏僧使出的度化手段闻所未闻,肯定是密宗的根本核心**,他没有得到传承也可以理解,但却不表示他在度化过程中连一点反抗之力都无! 那问题出在哪里? 思及眼前藏僧坐化之前的那番话,他顿时后背发凉心头寒气直冒。 “施主心中自有大光明,为何不趁势皈依?” 这话的意思,坐化藏僧看出了自己识海中观想出的大片光明? 难道,这就是自己差点被瞬间度化的真正原因? 该死的…… 如此说来,在倚天世界之时,那帮密宗僧人主动奉上宗门根本**,从一开始就没安什么好心? 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脊梁骨忍不住一阵发寒。 真是大意了! 难道坐化藏僧看出了他修习过光明定,这才突然出手度化于他? 林沙猜得没错,那坐化藏僧突然以精神秘法想要将他度化,确实是看出了他修炼有密宗大手印光明定的缘故。 只不过藏僧想度化他使用的不是什么精神攻击,而是一种精神共鸣的秘法。 至于林沙在幻境中所见的灵山妙境,其实都是坐化藏僧多年观想幻想出的场景,因为心中对西方极乐世界多年积累的美好幻想,几乎才心中形成了一个独立的幻想世界,所以才能第一时间将林沙迷惑。 密宗确实有秘法鼓惑,不过却没林沙想的那般厉害,想要施展需要达到的条件极为苛刻,起码施术者与被施者要修的是同一种精神观想法们,而且还要达到一定境界。 精神修持之法乃密宗各派的根本之法,基本上不会有外泄之虞。所以这种共鸣度化之法对于密宗高手而言很有些鸡肋,弃之可惜食之无味基本上没有用武之地,射雕世界只是武侠世界又不是仙侠世界。 林沙正好是个特例,在倚天世界之时乃西域一霸,不少密宗支派为了传教方便,纷纷投奔并闲上足够诚意,密宗大手印的精神修持之法便是其中一个小宗门所献,他研究了不短时间没发现什么破绽,而精神修持之法又神秘莫测,他这才试着修炼并成功在识海观想到光明之境,只是没想到那献出大手印精神修持之法的小宗门还暗中留了一手,这才差点酿成刚才几乎被度化的惨事。 只能说他太过倒霉,刚刚遇上一位密宗高手,正好与他同样都是修炼的大手印精神之法,尼玛的还刚好会精神共鸣之术! 当然施展这种精神共鸣秘法十分危险,搞不好便会出现反噬,本来才中年摸样的藏僧,因为精神共鸣秘术被中途打断,顿时受到精神反噬体内生机被迅速抽离干净,这也是他刚不过短短瞬间便好象走完了人生一个轮回般直接坐化。 也是林沙的表现太过彪悍,藏僧跟钱老太监联手都不是他的对手,发现了他修持了大手印光明定后,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冒险施展,结果关键时刻被黄蓉一声惊叫破坏,受了反噬倒了大霉。 当然如果成功度化林沙的话,密宗的中原传教之路将好走许多,起码有了林沙的帮助,在江南一地传教不是问题。 这也是坐化藏僧的无奈之举,钱老太监不能死,起码不能在他眼前死掉,单凭武功又不是林沙的对手,与其被各个击破还不如赌上一把。 结果他赌输了,代价就是生命! …… 这大手印精神修持之法,以后是再也不能修习了。 谁知道达到了大光明境,识海凝聚佛陀金刚之相时,还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变故,对于神秘莫测的精神领域,他心中既是好奇又十分担心。 关键不知道自己所习密宗修持之法有没有遗漏,出了差点被度化这挡子事,他真的不敢再轻易冒险,搞不好以后出了岔子连哭都没地儿哭去。 想清楚了其中关节,林沙却是心中暗恨,思量着哪天到青藏跑上一趟,给密宗那帮家伙找找麻烦。 不过他眼下心存担忧,毕竟修持密宗大手印很有一些年头,识海中的光明定也达到了一定层次,就算他以后不再修炼识海中的一片光明也是不会退去的。 这要是遇到精研密宗佛法的高僧,就有再一次被度化的可能,而且危险性还比刚才更大。 他真不是杞人忧天,在倚天世界当西域霸主那段时间,因为络绎不绝的密宗中小宗门投靠,他对密宗内部的详情虽说不是十分清楚却也差不了多少。 因为条件苦寒的缘故,密宗各宗门都少有专修武功的护法,密宗武学沿袭天竺三脉七轮之故,对能量的需求比之中原的外家高手都要大得多,一般的密宗宗门根本就培养不起专门的护法高手。 也只有在青藏一带实力雄厚的中大型宗门,还有实力培养自家的护法高手,而且数量也绝对多不到哪去,一家大型寺庙最多也就能培养数位专研武艺的护法高手,要不是恶劣的环境磨砺只要出师实力都不差的话,密宗也成不了可以与中原武林互别苗头的一方强悍势力。 在密宗专修武艺的护法高手地位不高,就是后来金刚门的金轮法王,别看在外头威风凛凛地位超然,可在金刚门内部他不过一高级打手而已,真正的主事者却是门中精研佛法精神修为不俗的高僧。 就像后来的蒙古国师八思巴,他在倚天世界久闻大名,听张三丰老道所言八思巴一身武功虽然不错,放眼江湖也是绝顶高手之列,可他最厉害的还是一身高深的佛法修为,听闻其佛修境界已达到不可思议之境,拥有种种神奇而又诡异的神通手段,虽然是敌对身份但张三丰每每谈及此人之时依旧掩不住满脸赞赏。 密宗从来都不缺佛法精深的高僧大德,要是他们哪位知道林沙的情况,时不时出来溜达试着度化一下,还真有些防不胜防。 必须想办法另寻观想法门,将识海中观想出的一片光明彻底转化,不然以后时时都得生活在担忧之中,哪天被密宗高僧盯上阴了都不知道。 在这一刻,林沙彻底下定决心,从此以后抛弃密宗的精神修持之法,另寻稳妥的观想法门继续凝练精神,不给野心勃勃的密宗高层任何可趁之机……(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二章 目的 “想跑,哪那么容易?” 藏僧身上的变化,不仅把林沙给惊到了,就是旁观的众人都给吓住了。 也就在这时,躺地上挺尸身受重创的钱老太监,突然身形窜起夺路便逃,林沙怒喝出声腾声而起,瞬间窜至老太监头顶狠狠一掌拍下。 “手下留人!” 突然的一声大喝,让林沙狠狠击下的手掌顿了顿,没有直击头颅而是拍在另一边完好的肩膀上,只听喀嚓一声脆响骨头碎裂伴随老太监凄厉的惨叫传出。 “欧阳锋,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沙双脚稳稳落地,右脚轻轻一踩凄厉的哀嚎声顿时噶然而止,他缓缓回头冲刚才出声的方向望去,不等他开口洪七公便以厉声怒喝。 “那人的身份特殊,桃花岛不想以后永无宁日的话,最后还是不要杀了他!” 欧阳锋额头满是冷汗,带来的两大帮手一死一重伤,给他的心理压力绝对巨大,不过面对洪七公之时态度依旧冷傲。 “哈哈欧阳锋,你也太小看我黄某人了!” 黄药师猛然哈哈大笑出声,扫了眼远处如摊烂泥般的老太监,眼中杀机大炽冷冷道:“我黄某人又怕得谁得来,无论是谁胆敢在桃花岛闹事,都将付出惨重代价!” “药兄好气魄!” 欧阳锋真心赞赏一声,摇了摇头警告道:“那钱公公出身金国宫廷,身份地位都不简单……” 见黄药师一脸不耐,他急忙说道:“那老太监其实就是金帝的心腹,要是出了事金庭高手不说倾巢而出,只要出个一般或者三分之一,药兄便受不了这番折腾!” 见强大之极的高手林沙提着老太监走了过来,他又急着说道:“以药兄的武功,确实不用担心自身安危,可桃花岛不止药兄一人吧?” “欧阳锋你威胁我?” 黄药师眼中冷光闪烁,看向欧阳锋的目光中满是不善。 “呵呵,有你女婿林沙在这,锋某哪有这本事?” 欧阳锋闻言脸色一变苦笑连连,态度又软和几分道:“这次桃花岛之行如果能侥幸留得性命,锋某立刻带着侄子离开中原有生之年不再返回,用不着威胁药兄吧?” “此话当真!” 黄药师闻言耸然动容,洪七公更是一脸喜色脱口而出。 “嘿嘿,洪七公你这话何意?” 欧阳锋眼中冷光一闪,挺胸傲然道:“某欧阳锋自认不是啥好人,但说出去的话一口唾沫一个钉,什么时候违背过诺言?” 大义凛然说了一句,眼角余光却是偷偷瞥了过来的林沙一眼,正好与林沙似笑非笑的眼神对上,很是心虚的扭头不语。 “好,欧阳锋这次就放你一马!” 洪七公和黄药师傅都是人精,欧阳锋刚才的小动作虽然隐蔽又哪能逃过他们的法眼,忍不住互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种莫名失落,轻轻摇了摇头黄药师缓声说道:“希望欧阳锋你说到做到,不然以后咱们不死不休!” 林沙大步流星上前,随手将瘫软成泥的老太监扔到地上,对于黄药师的决定没有提出异议。 怎么说都是五绝中人,不管心中是何想法,都是认识了二十来年的熟人,除了欧阳锋这厮心性狠毒出手不留余地之外,不管是黄药师还是洪七公都十分珍惜这份莫名友情,只要不是触犯了他们的底线都不会做得太过。 刚才欧阳锋一番示弱已经道出了自己的条件,回去之后里带着侄子欧阳克返回西域白驼山庄,从此不再踏足中原一步! 这样的巨大让步不可谓不大,特别是对欧阳锋这等野心勃勃欲争天下第一高手的家伙而言,简直比杀了他都难受。 这也是黄药师与洪七公耸然动容的原因,欧阳锋付出的代价不可谓不大。 “林沙小子你怎么看?” 洪七公扭头看了过来,征求林沙的意见。 “黄岛主与老洪你们做主就是,我没意见!” 林沙呵呵一笑,尽管十分信不过欧阳锋这厮的诺言,不过还是很给面子道。 “那就好,老毒物这次就放你一马,希望你好自为之!” 黄药师默然不语,洪七公也没客气直接开口说道。 “那钱公公……” 欧阳锋闻言暗暗松了口气,放松了一直紧绷着的身体看向旁边地上的老太监,脸上神色莫名。 不得不说洪七公的为人确实难得,就连欧阳锋这个死对头对他的话都深信不疑,已经形成了良好的诚心口碑,难怪北丐实力不是五绝之中最强的,但名声却是五绝之中最好的一个,备受江湖中人推崇不是没有道理。 “饶了这老太监一命不是不可,不过现在却是不行!” 面对众人探询的目光,林沙淡然一笑轻轻摆了摆手。 “这是为何?” 欧阳锋眉头一皱,尽管林沙的实力让他忌惮不已,闻言他心中依旧十分不悦。 “想问几个问题!” 林沙神色淡然,脚下轻一用踢了那老太监一腿,没好气道:“你个死老太监装什么死,想要活命就老实交代,否则你就等着老死桃花岛吧!” “哼,技不如人杂家无话可说!” 话音刚落,瘫软在地的老太监缓缓睁眼,满眼怨毒狠瞪了林沙一记,额头冷汗密布脸色苍白若纸,显然强忍极大痛苦。 “说说吧,你到大宋的目的!” 林沙淡然一笑,也没避着在场一众高手沉声问道。 “保护赵王顺利拿到《武穆遗书》,你又不是不知道又何必多问?” 老太监咬牙切齿脸上青筋根根蹦起,白眼一翻没好气道。 “老太监你不说实话啊,是不是真的想老死逃花岛,这里的风景确实不错,是个很好的养老之处!” 这话说得…… 洪七公满脸微笑,黄药师嘴角一阵抽搐,合着桃花岛在林沙眼中就是个不错的养老之地,那他黄某人是不是在他心中早就老了? 黄蓉则是没好气白了林沙一眼,她何等聪明机灵,一看老爹阴沉沉的脸色就心道一声不好,估计老爹又要在他们的婚事上动一动手脚了。 林沙轻轻一笑,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无意中的话让未来老丈人心生不爽,正憋着劲捂大招呢,他此时眼神冰冷异常无丝毫笑意,说出的话头阴冷毫无感情,冷冽道:“把别人当傻子的人,通常自己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傻子!” “只是单纯的保护任务,你又何必大老远跑来桃花岛?” “别说你跟欧阳锋有这么好的交情啊,这话你要是敢说我就敢当面抽你大耳刮子!” “那该死的密宗高手估计也心存不良吧,把你们的目的全部说出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指着老太监的鼻子一番疾言厉色唾沫横飞,一点都没给老太监留什么面子,训得老太监老脸通红气得喷出一大口鲜血。 这厮倒也光棍得紧,主要是他确实不熟悉江湖上的行事规则,生怕林沙真的一怒之下将他留下,见桃花岛主与丐帮帮主脸色不善,就连自己一边的欧阳锋都满脸不虞,知道隐瞒不过很是老实痛快的道出此行目的。 “什么,你的目的仅仅就是皇宫里的道藏遗本?” 老太监这一交代不打紧,却是惊得洪七公等人目瞪口呆满脸不可思议,只有林沙心头一动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却又一时没能完全想明白。 “别用那种看白痴的眼神看杂家,真正的白痴就是你们!” 老太监有些受不了黄药师等人古怪的眼神,没好气怒哼出声:“亏你们都是江湖绝顶高手,为了一本《九阴真经》打生打死,也不想想《九阴真经》从何而来?” “公公这话何意?” 这次却是欧阳锋焦急开口,要说在场谁对《九阴真经》最为热切,自然非他锋某人莫属了。 黄药师和洪七公脸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林沙则是心头一片敞亮,脑子一转瞬间明白了老太监话中意思,心道果然不愧是一代超级高手,能够达到眼下程度实非侥幸。 “嘿嘿,黄裳当年不过编纂了《道藏》,明了其中道家真义,这才一举创出《九阴真经》!” 似乎觉得这一刻很有些扬眉吐气的感觉,老太监一脸冷笑洋洋得意,冷哼道:“《九阴真经》又算个屁,真正的宝贝是那部道藏,只要悟透了其中道理,什么《九阴真经》创不出来?” 寂静,刚才还人声嘈杂的场面瞬间变得一片寂静! 黄药师眼露精光,洪七公满脸震骇,欧阳锋锋则是一脸色茫然,至于周伯通早就不耐寂寞跑去找郭靖玩耍去了。 郭靖倒是还能听懂一二却是不明其意,至于江南七怪则完全就是一头雾水,他们连《九阴真经》都没听过,自然更是听不懂老太监话中意思。 林沙微笑不语,心中对老太监的话却很是赞同。 《九阴真经》号称天下武学总纲,中原武林无论哪门哪派的功夫都可在其中窥出门径,这话对也是不对。 他研究了九阴总纲不短时间,自然对其中奥妙心中明了。(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三章 宗师 黄裳确实天资卓绝,单靠领悟道藏中的部分精义,根据武学原理创出震动江湖的顶级绝学《九阴真经》! 单这一点而论,不得不说黄裳实乃一带武学宗师! 可他本是官府中人,身上根本就没有丝毫江湖气息,所接触的江湖门派无非就是明教以及与明教有所牵连的江南武林门派。 也就是说,黄裳虽然与明教誓不两立,但论起江湖见识的话,他真不一定能比得上那些江湖老鸟。 而且明教的武功也与中原大相径庭,特别是明教高层的武功多有奇异之处,不能作为中原武学路数的广泛代表。 如此以来,黄裳所创武功号称天下武学总纲,似乎有些名不副实。 可实际上,《九阴真经》又确实算得上天下武学总纲! 中原武学传承至上古炼气士,而上古炼气士又跟道家脱不了关系,中原武林完全可以算得上道家武学一脉。 《九阴真经》出自黄裳领悟的道藏真义,其中饱含深妙的道家妙理,与中原武学一脉相传关系密切,黄裳又是在道藏真义的基础上创出九阴神功,其宗旨直指道家真义。 而中原武学练到高深处,也是直指道家长生长寿之真义。 如此说来,《九阴真经》乃天下武学之宗旨也不为过。 果然,只听那钱老太监尖利着嗓门傲然道:“黄裳能从道藏之中悟得《九阴真经》,难道全天下就他一个聪明人不成?” 霸气,这话说得实在太过霸气,黄药师等人不由心头一震若有所思,当然欧阳锋对此却是不以为然,创功哪那么简单,尤其还是创出一门绝顶神功? 五绝之中除了黄药师之外,最热衷于创功的当欧阳锋莫属,特别是当他发觉蛤蟆功的漏洞之后,没少花费精力以蛤蟆功为原型想要创出一门更加厉害的神功,可惜最后都以失败告终。 所以他才对《九阴真经》那般热切,因为九阴神功号称天下武学总纲,自能将他的蛤蟆功包容其中,其它神功绝学就没这特性了。 “所以,死老太监你所学这门武功,也是从道藏中领悟而出?” 林沙似笑非笑,手中拿着一本绢册晃了晃,突然开口问道。 “你……” 看到那本绢册,钱老太监脸色大变急忙伸手摸向胸口,空荡荡的感觉让他脸色难看之极,满脸怨毒瞪了林沙一眼强忍心头怒气没有多说废话。 “嘿嘿,不得不说老太监你是个武学奇才,竟能创出这样的奇异武功!” 林沙随手翻了翻绢册脸上露出奇异之色,他刚才提溜老太监之时从其身上摸出的东西,其中内容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尤其是其中行气运气的部分口诀,跟他在笑傲世界所见的林沙《辟邪剑谱》竟有六七分相似,心中顿时了悟眼前这厮便是后世大名名鼎鼎的葵花老祖! 至于他为何认定绢册上的内容是老太监所写,因为无论是绢册材料还是上面的笔迹都是新的,最多不过十数年光景,以老太监十年前便有先天中期的实力,自身武学道路已成不可能再转修它门武功。 “哼,那有如何,最后还不是败在阁下手里?” 老太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不爽的嘀咕了声。 震撼,说不出的震撼! 黄药师等五绝中人心中早已翻起惊涛骇浪,看向老太监的目光中满是惊奇和敬佩,这又是一位独自创功的武学宗师,容不得他们不心生赞佩。 同时心中也被激起万千豪情,人家都能从道藏之中悟出那般诡异绝伦的绝世武功,他们一个个都是心高气傲的江湖绝顶高手,难道还比不上一位身有残缺的老太监? 嘿嘿,老子这是开了外挂,不然还未必干得过你个死老太监! 林沙心头暗笑不已,同时也连连感叹天下之大,果然能人异士无数,自己切不可因有了点成就便沾沾自喜目中无人。 “别望了,这门武功大异寻常,现在可不是让诸位开眼界的好时候!” 面对黄药师,洪七公,欧阳锋甚至周伯通的炯炯目光,林沙轻轻一笑在他们不舍不满的眼神中将绢册收入怀中。 “这门武功还有残缺不全之处,这个修炼要求也有些苛刻,是以老太监你才想收集全本道藏想要寻求改进或者突破?” 林沙呵呵一笑看向老太监,心情也很是复杂。 可以说老太监跟黄裳一样,都是通过一部道藏悟出绝世神功的典范。 以他复印机级别的记忆能力,虽然只是粗粗翻阅一遍绢册,却也将里头内容看了个七七八八,以他先天颠峰的武学境界自然能够看出一些明显问题。 老太监默然不语,干脆闭上眼睛当没听到,可从他刚才微微一震的身形可知,林沙所言虽不全对却也差不多了。 正如从刚才他对《九阴真经》不屑一顾的态度,黄药师等人猜出老太监也是一位类似黄裳的创功宗师,而事实确实如此。 老太监从小便进了金国皇宫,因为家里有些关系的缘故,从一开始便得到重用受到宫里的特别培训。 这时代有点身份的太监可都是文化人,可能文学功底比一般的童生甚至举人都要强上一些,都是从小受到宫廷严格培训的存在,在外头了不得的读书识字对于有点身份的太监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 话说老太监从小经过宫廷内监严格培训,十几岁便有幸被分派到皇家藏书阁做打扫看守之职。 这厮是个勤学上进的性子,到了皇家藏书阁犹如鱼入大海,很快便徜徉于书海之中不可自拔。 皇室藏书不仅全部都是精品,而且五花八门什么种类的书籍都有,其中自然少不了在外界极度稀缺的高深武功秘籍。 哪个男儿不好武,就是太监也不能例外。 可惜的是,虽然太监只是缺少了身体某个部件,却是极为重要的部件,很多高深武功秘籍都无法修炼,只能修炼一些纯粹的养生以及粗浅拳脚功夫。 皇宫可以说是世上最黑暗的地方,老太监从小就明白有一身好本事的用处,起码在面对他人的算计之时起码能有个自保甚至反抗之力不是? 老太监年轻之时在皇室藏书阁一待就是近十年,在第六年时他无意中发现了当年金军从北宋皇宫抢掠而来的部分道藏,以其深厚的文化修养竟然看懂了其中部分真义,结合他所知的所有高深内功心法,竟然慢慢摸索创出一门专门为太监修炼的绝世神功。 当然,老太监暂时还没有为其取名《葵花宝典》,这门神功根本就没有名字,可能《葵花宝典》的名字,是后人加上去的也说不一定。 因为修得绝世神功,后来无意中在金帝遇刺时大出了把风头,而后便被金帝吸纳为皇室供奉,直接听从金帝调遣身份地位超然之极。 当然,随着几位金帝上位驾崩,知晓老太监真实身份的人少之又少,就连他背后的家族多年不曾联系都以为他早已挂掉。 正因为如此,他自然不会被林沙一下,便迫不及待将自身老底全部道出,他知道太多金国宫廷秘辛,要是消息传出去那乐子可就到了。 知道老太监是一代创功宗师,可是还是后世大名鼎鼎的葵花老祖,尽管立刻依旧对立不过林沙的态度缓和一些,既然老太监的目的已经清楚了,就没必要继续纠缠那些细枝末节,他又接着询问密宗高手的来意。 待老太监一五一十说明,除了林沙,黄药师跟洪七公都是一副哭笑不得的摸样,同时也暗暗为那位密宗高手感到可惜,就为了传教之事连性命都丢掉了,也不知道他要是提前知晓会不会再如此犯险? 只有林沙心头一片凛然,在倚天世界跟密宗接触时间可不短,很是清楚密宗各大宗门对于传教扩大影响的热衷,简直跟天方教那些疯子狂信徒有得一比,为此挂掉根本就不算什么,只要能达到传教目的就是下十八层地狱都在所不惜! 问明白了老太监跟那坐化藏僧的目的,欧阳锋的目的就好猜得多,刚才他跟周伯通大打出手的时候早已喊了出去,,还不就是《九阴真经》惹得祸? 之后黄药师一点都不客气,直接出言驱赶欧阳锋等人离开桃花岛,欧阳锋也没脸继续待下去,满脸阴沉带着身受重创的老太监,还有坐化藏僧的遗体毫不拖泥带水转身就走。 “咦,郭小子你怎么也会九阴真经上的武功?” 可就在欧阳锋一行转入桃花阵即将离去之时,周伯通饱含惊奇的一声大喝,却将心情极坏的欧阳锋吸引,回头久久凝视了正在嬉闹玩耍的郭靖与周伯通一眼,脸上露出一丝晦暗微笑转身大步流星离去。 “林沙哥哥你没事吧?” 直到欧阳锋等人彻底离开,还不等其他人有何反应,黄蓉便一脸关系凑了过来,上下打量了林沙一会担心问道,之前的情况把她给吓得不轻……(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四章 酒楼 阳春三月,小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 北方的天气还有些干冷,树上的嫩芽才刚刚吐出新绿。 终南山下小镇,因为这些年全真教越发兴盛,随着人流量增加也跟着兴盛起来,时常可见出手大方一掷千金的江湖豪客。 同福酒楼作为小镇上最大也是最好的酒楼,每到饭点之时便热闹不已嘈杂声不绝。 李莫愁身着一身鹅黄长衫,打着纸伞进得酒楼正堂,在小二哥的殷勤招待下找了张角落里的空桌落座,对于聚集在身上的惊艳目光毫不在意。 可能因为下雨的缘故,同福酒楼正堂的顾客不足七层,偌大一个空间显得有些稀疏零落,而且其中有三成左右都是劲装打扮带着各类武器的江湖中人。 要了一壶茶和几碟小点心,挥手打发了满脸热情的小二哥,她一边静静喝茶吃着点心,一边不时向门口张望好象在等着什么人。 酒楼里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位漂亮美女,自然一下子成了整个正堂食客的焦点,尤其附近几桌江湖汉子更是不时投来惊艳热切目光。 当然,看美女归看美女却是没人做出那登徒子行径,这里可是全真教的势力范围,不想招惹麻烦的话还是老实点比较好。 李莫愁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热切目光,恍若未觉静静端坐耳朵却是高高竖起,仔细聆听周围江湖中人的热闹闲聊,打探消息的同时也能打发等人的无聊时间。 “喂王兄你消息最为灵通,最后江湖上有什么热闹没?” “江湖上什么时候缺少过热闹,你是想问北方江湖还是南方武林的热闹?” “北方江湖有什么热闹,南方武林又有什么趣事?” “要说北方江湖最热闹之事,莫过于太湖女侠穆念慈,协同数位南方女侠一同打杀黄河帮数家分舵,黄河帮这次可是损失惨重!” “厉害啊,黄河帮怎么得罪了这帮女侠的?” “悄悄告诉你可以,可不要胡乱传出去啊,听说黄河帮某个分舵舵主不长眼竟然胆敢调戏太湖女侠,自然被一怒之下的太湖女侠打上门去!” “说起黄河帮也真是可惜了,当初何等威风霸气,不过短短一年多时间便败落得这般厉害!” “谁说不是呢,‘鬼门龙王’沙通天不知未何突然横死江南,黄河帮就此陷入内乱,‘三头蛟’侯通海根本就镇不住场子,要不是有大势力在后头支撑,只怕盛极一时的黄河帮早就分崩离析了!” “什么势力如此厉害,竟能支撑黄河帮继续维持下去,那帮野心勃勃的堂主舵主们还老老实实听令?” “嘿嘿,自然是朝中权贵出手了,没听闻侯通海最近一年多时间,基本上都待在国都么?” “这太湖女侠也是个狠角色,好象打出名堂才不过区区半年时间吧,怎么就这么疯狂直接打上了黄河帮几处分舵?” “这个就不清楚了,只是听闻太湖女侠和太湖归云庄关系不浅,一身武功已属江湖二流之列,实在是一位不可小觑的新晋好手!” 李莫愁听到这儿,嘴角忍不住弯出一道好看弧线,心道穆姐姐好厉害啊,这么短时间就闯下偌大名头,她可得好好学学了。 而那桌数位江湖好汉热烈的谈话,也在继续…… “难道黄河帮就没什么反制措施,太湖女侠再厉害也是南方武林中人,黄河帮也不是好捏的软柿子吧?” “黄河帮自然不甘心了,听说前段时间侯通海大发雷霆之怒,抽调了不少帮中精锐扬言要找回场子!” “这‘三头蛟’的脑子真不好使,出了这样的事别人捂着还来不及,他倒好巴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他们黄河帮被几个女侠给欺负了!” “谁说不是呢,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自然是不了了之啦,不然咱们几个怎么没听到任何传闻?” “嘿嘿,不了了之是不了了之,但这里头却是另有缘由你们知不知道?” “有话就说吊什么胃口啊,我们要是知道也就不会问你了!” “就是,再不说小心我们几个一起灌酒啊!” “别别别,我们下午还得赶路呢,却是不能多喝我说就是了!” “听闻黄河帮准备大动干戈的时候,数地丐帮分舵舵主突然出面,警告黄河帮不得妄动!” “不会吧,难道太湖女侠跟丐帮还有关系不成?” 李莫愁听得心中好笑,暗道穆姐姐的师傅可是堂堂的北丐洪七公,要是被区区黄河帮给欺负了,丐帮洪帮主的老脸往哪搁? “那南方武林最近有什么热闹?” “太湖归云庄最近正在向外扩张,跟湘南那边的排帮闹得很不愉快,双方几次大打出手死伤不少人!” “这个我听说过,排帮这次可是吃了大亏,三大堂主联手围攻归云庄少庄主陆冠英,结果却是陆冠英技高一筹那三大堂主可是两死一重伤,惨得很!”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陆少庄主其实只对付了排帮两大堂主,另一位堂主是被一位女侠给轻易击杀的!” “不可能吧,排帮三大堂主可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高手,实力都是逼近一流的好手,怎么可能被搞得这么惨?” “嘿嘿,排帮封锁消息了嘛,他们在鄂北一带的势力全部被灭,老老实实龟缩在老巢不敢动弹,太湖归云庄最近一段时间可是风光得很呐!” “乖乖不得了,江湖上怎么突然出现这么多女侠,而且还个个实力不俗的样子,连排帮堂主都被轻易击杀,让咱们这些大老爷们脸往哪搁啊?” “是啊,我也就纳闷了,这几位女侠好象都出自太湖周边,而且也都是最近半年时间才在江湖上扬名立万的,之前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当真古怪!” “嘿嘿,要说女侠高手,还属终南山上那家名头最响实力最强啊!” “你是说古……” “嘘,你这家伙小声点,不知道这里就是终南山脚下,人家的地盘么?” 李莫愁嘴角微微一翘,一张娇颜顿时容光焕发,心道要论江湖上最负盛名的女侠,自然非她师傅古墓掌门莫属,一身武功出神入化直趋江湖绝顶之列,就是全真教那几个老牛鼻子都不敢轻易招惹! 果然,只听那几位江湖汉子嘿嘿一笑,刻意压低了声音嘀咕道: “也不知道全真教怎么想的,身边突然崛起一个女子门派,而且风头还强劲得很难道他们就这么干看着么?” “估计是没办法吧,听说那古……派的掌门,实力已达江湖绝顶之列,全身教久负盛名不假,除了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顽童,好象没有一个有这份本事和能耐吧?” “乖乖当真不得了,江湖上一下子出了这么多实力不俗的女侠,真真让人感觉不可思议!” “哼,这有什么好惊讶的,江湖之大奇人异士数不胜数,不可能全都是爷们,其中自然少不得女侠身影,只是许多事情咱们根本不知晓而已!” 李莫愁津津有味听了一阵子,从那几位见识颇广的江湖汉子口中,倒也套取到不少有用信息。 比如,穆姐姐最近风头正盛,黄姐姐也开始斩露头角,还有那个郭傻子也出了名,在江南武林闯下偌大一个名头,其侠义之名就是北方武林也多有耳闻。 想着一位位熟悉朋友在江湖大出风头,李莫愁心头便一阵羡慕,她也想到江湖上闯荡闯荡,替师门扬扬名风光一把,只是可惜师傅太过严厉,说她实力差得太远没到江湖二流颠峰却是不准她到江湖上闯荡。 “莫愁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突然,一道温宛声音在旁边响起,吓了李莫愁一跳。 “穆姐姐你来啦!” 李莫愁抬头,正好看到一张英气勃勃却又不失江南水乡柔媚温宛的熟悉俏颜,顿时惊喜得一蹦而起一把抓住女子玉手高兴道。 “让莫愁久等,是姐姐的不是!” 穆念慈微微一笑,将手中长剑轻轻放在桌子上,拉着李莫愁的小手一起坐下。 无论是李莫愁还是穆念慈都是难得一见的美女,如今两人同坐一桌顿时吸引了酒楼正堂绝大部分食客的目光,一个个心中连呼这两女子好漂亮啊。 “没呢,穆姐姐我也刚到不久!” 李莫愁娇笑着招来小二哥,点了几盘素菜便拉着穆念慈的手笑嘻嘻道:“刚才小妹可是听到穆姐姐的大名,太湖女侠的名头当真响亮!” “你这小丫头胡说什么呢?” 穆念慈俏脸微红,宛如鲜花盛开一时美艳不可方物,没好气白了李莫愁一眼,埋怨道:“莫愁你可不知女子行走江湖有诸多不遍,必须时时提防不然吃亏的可就是咱们自己了,什么太湖女侠的名号不要也罢!” 见穆姐姐不愿多谈此事,李莫愁虽然心中遗憾却也没有继续纠缠,话风一转好奇问道:“刚刚听得那边几桌江湖中人所言,黄姐姐也出山了还击杀了排帮堂主,林相公舍得让黄姐姐涉足江湖么……”(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五章 夫妻 山花烂漫遍野飘香,初春时节的桃花岛景色迷人气候温润,林沙与黄蓉漫步于青翠欲滴的竹林小径上,神色淡然满脸惬意。 “我说蓉儿,你肚子里怀着孩子,就不要跟着陆师侄他们乱跑了吧?” 林沙一脸哭笑不得,一边漫步前行一边小心盯着肚子微凸的黄蓉,似无奈似宠腻轻声叮嘱。 “那怎么行?” 黄蓉小手轻抚微微凸起的肚子,秀美绝伦的脸上满是母性光辉,没好气白了林沙一眼,娇哼道:“归云庄向外扩张的主意可是哥哥你出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陆冠英师侄独自在外拼杀吧?” “早知如此,我就不多说这些废话了!” 林沙满脸苦笑,神色郁闷摇了摇头,有一种搬起石头砸了脚的感觉。 话说,距离上次欧阳锋携金国两大绝顶高手,在桃花岛刹羽而归已经过去一年时间。 在这一年时间当中发生了很多事,对于林沙而言最大的事情就是,在初夏之际在苏州林氏与桃花岛一脉的操持下,他终于跟黄蓉完婚,结束了多年的单身生涯,无论苏州林氏还是桃花岛黄药师对这门婚事都十分满意。 婚后小两口自然更显亲密,就在第二年春节过后不久,黄蓉查出怀有身孕,这一下可把林沙跟黄药师给乐坏了。 在黄药师的一再要求下,也是为了黄蓉与肚里孩子的健康,两口子过完春节没多就便搬到桃花岛长住,这里风景优美气候温润正是个养胎的好地方。 可谁料黄蓉自从怀孕之后越发古灵精怪,虽然没传说中孕妇都有的敏感多疑症状,却时常做出让人哭笑不得的事儿来。 也就是在一月之前,太湖归云庄庄主陆乘风上岛看望师傅,无意中道出归云庄率领手下水匪向外扩张地盘,与湘南根深蒂固的大势力排帮发生冲突,两方之间约定好时间准备血拼一场,决定鄂北一带的地盘归属。 说起这事也是林沙多嘴惹出的事端,欧阳锋一行在桃花岛刹羽而归后,很是识相的按照约定带上侄子欧阳克返回西域白驼山庄。 一下子少了一位江湖绝顶高手和一位老牌一流高手,金使完颜洪烈身边的高手数量一下锐减,又因为老太监钱公公伤重无法出手,完颜洪烈更是没有独自前往皇宫冒险的想法,没过半月时间便打道回府返回北方。 少了这么根搅屎棍,临安暗地里的局势顿时缓和过来,无论桃花岛一脉还是丐帮全都松了口气。 之后郭靖手刃杀父仇人段天德,归云庄水匪势力受到朝廷严厉打压,损失倒是不大可问题是已经引起了朝廷注意,以后行事便很有些缩手缩脚憋闷得紧。 这下问题来了,本来陆乘风打算听从林沙的建议,逐渐从水匪总首领这个很风光的位置上退下,逐渐减少与太湖水匪之间的联系,慢慢的漂白身份。 可是朝廷的突然关注与打压,让得太湖水匪们的日子一下子难过起来。 朝廷也是有能人的,不都是第鬼段天德这样的酒囊饭袋,主管太湖剿匪事宜的水师将领很有些手段,一众太湖水匪在他手头吃了几次大亏,不得不各自龟缩减少了出动劫掠的次数,太湖水面上的治安状况倒是有了明显好转。 如此一来引起连番恶劣后果,最明显的一点就是以前稳定的过路费一下子锐减,分到各水寨手里的银钱变少许多。 这下子各水寨内部之间的矛盾又起来了,实力雄厚的大水寨自然想要更多份额,而那些实力不济却人少精悍的小水寨自然不乐意了,由此水匪之间的矛盾激发,陆氏父子为了调解矛盾可是累个半死效果却是不大。 还有些几家小水匪受不了突然锐减的钱财,不顾归云庄的严厉警告出寨劫掠,结果全被那位水师将领逮着机会歼灭,使得形势越发艰难。 这时陆氏父子自然不可能撒手不管,为此在与林沙私下聚会之时没少往外吐苦水,林沙烦不胜烦随口回了句‘干嘛非得在太湖抢食,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没想到陆乘风却是听进了耳中。 回去后召来一干太湖水稻首领,秘密商讨了几日便做出向外扩张的决定。 当林沙得闻消息之时还吃了一惊,陆乘风以为他早就胸有成竹,待扩张事宜定下来后亲自上门,咨询向哪个方向扩张最好? 南方! 林沙想也没想就给出了答案,南方水网纵横很是符合太湖群盗的作战模式与习惯,要是跑去北方首先就得跟长江联和黄河帮这两大混迹江河的大帮派发生冲突,向外扩张开门红十分关系,无论对上上述任何一家太湖水匪都讨不了好。 陆乘风听取了林沙的意见,便将太湖水盗的扩张方向定为南方。 开始时还算顺利,太湖广阔数百里,接壤南方数省水路交通极其发达,太湖水匪很轻松便在苏浙两地以及两湖打开局面立稳脚跟,占下临湖的不小地盘。 可是等他们将触手向内陆蔓延之时却遇上麻烦,首先就是在湘南之地的水路霸主排帮,两方因为利益之争从刚开始时的小打小闹演变成后来的大规模械斗。 就在过年后不久,两方首脑通过中间人搭话,都认为如此互耗下去对谁都不好,于是决定采取‘一战定乾坤’之策,双方互派高手打上一架,谁赢了争抢的地盘就回谁另一家不得再寻衅挑事。 因为太湖水匪对外扩张之事由林沙挑起,而且向南方扩张也是由他建议并最终定下,所以太湖水匪的一举一动林沙都心知肚明,每次有大动作之前陆氏父子都会登门拜访请教策略,自然就将他们的行动目的和计划一五一十全盘托出。 林沙倒也没有推脱之意,每次陆氏父子过来都得到了或满意或不满意的建议,但不管如何林沙对于太湖水匪的扩张态势却是一清二楚。 这次太湖水匪与排帮邀斗事情太大,陆氏父子虽然信心十足却也难免心中忐忑,所以前不久再次上门邀请林沙帮忙助拳。 黄蓉此时已怀有身孕,正是需要小心呵护仔细调理之时,林沙哪有兴趣这时出去为外人助什么拳? 不料黄蓉却是兴致大发,嚷嚷着要前驱观战,如果有需要的话她还会亲自出手帮忙云云。 林沙自然大惊失色不许,可惜黄蓉怀孕后性格越发精灵古怪,这次好似吃了秤砣铁了心一定要去。 最后林沙无法,黄蓉怀孕三个月的安全期都没过呢,他总不能引得黄蓉太过气恼伤了身子,于是他派人以十万火急速度将在烈阳书院教书的黄药师请了回来,只是可惜老黄回来了也没用,黄蓉这次的态度却是十分坚决一定要去。 无奈之下林沙只得妥协,老黄也不放心自家闺女参与此事,于是两大绝顶高手全部出动赶赴太湖群盗与排帮约战之处。 黄药师都出动了,分散在江南各地的桃花岛门人自然坐不住了,纷纷来信表示要前来助阵,被老黄一顿严厉训斥压了下去。 开什么玩笑,除了陆氏父子之外,桃花岛其余几位门人都是有正经营生,还有各自的家庭亲人,老黄就算再不屑世间礼教也不愿弟子们的安稳生活被打乱。 对于搞出这些事端的陆乘风老黄自然没啥好脸色,不过碍于师徒情分不好出手教训,林沙便主动揽下这活计,暗中找陆氏父子几次‘谈心’,搞到他们父子二人就差没痛哭流涕表达愧疚之意。 让林沙心情郁闷的是,太湖群盗与排帮的约战,黄蓉非吵着要下场一试,挑选的对手正是排帮三大堂主之一。 黄蓉一再坚持林沙和老黄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叮嘱了再叮嘱一定要小心谨慎,暗地里两大绝顶高手却是手段频频,一会黄药师发动无声音波袭扰,一会林沙发出无声指劲给那排帮堂主下阴手。 终于,在当世两大绝顶高手心惊胆战的帮助下,黄蓉成功取得胜利直接将那排帮堂主震死,可怜那排帮堂主死得那叫一个憋屈,死后脸上的惊恐疑惑之色都久久不能退去。 出了这样的事儿,林沙与黄药师全都吸取教训,不动声色便将黄蓉与外界的联系全部掐断,尤其是陆氏父子这对有前科的家伙,黄药师更是直接喝令他们今年之内不许上门,否则见一次打一次决不容情。 于是,林沙与黄蓉小两口,又在桃花岛过上了安乐惬意的悠闲生活。 “哼,别瞧不起人,我的武功也是很厉害的!” 黄蓉精致娇俏的小鼻头轻轻一皱,不满的瞪了林沙一眼。 “是是是,黄女侠武功天下无敌,一统江湖千秋万代,要不是黄女侠淡薄名利心性超然,哪有五绝什么事儿啊,全都统统靠边站!” 林沙连连点头奉承道,脸上一本正经好象正有其事一般。 “咯咯,林沙哥哥你真是坏事了,要是爹爹听到你这话,还不气得吹胡子瞪眼啊?”黄蓉咯咯娇笑,眉眼开怀颜比花娇。 “呵呵……” 林沙呵呵干笑一声,心道你爹老黄就在竹林外头呢……(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六章 北上 暮春时节天青气爽,花开娇艳草木青翠,四野一片生机勃勃。 河北通往金国国都的官道上,行人商旅络绎不绝好不热闹。 郭靖与杨铁心两人骑着骏马混在商旅人流之中,打扮朴素一点都不起眼。 “杨大叔,到了国都之后咱们如何行事?” 两人骑马,下意识的沿着官道边缘行走,距离最近的行人商旅都在数丈开外,加上人声车声还有马蹄声嘈杂,倒是怕被人偷听了去。 “先找个地方住下,然后慢慢找机会接触王府!” 经过一年多安定生活的调养,杨铁心脸色红润精神熠熠,身上那股子饱经风尘的苦闷早已消失不见,不过眉宇间的阴霾确实依旧浓郁。 “只怕不容易吧?” 郭靖饶了饶头,在烈阳书院一年时间的学习也不是白费的,心中自有计较对于杨铁心的做法并不看好。 “不容易也要做!” 杨铁心神色一暗,而后满脸坚定沉声道。 话说他足足忍耐了一年之久,过年之后实在忍受不住对妻子和亲生儿子的思念,没有理会林沙和江南七怪等人的劝阻,便打算独自一人前往金国国都,看有没有可能将妻子和亲生儿子抢出王府。 所幸郭靖过了年之后也要返回蒙古,打算把他娘李萍接回老家牛家村安享晚年,便跟杨铁心为伴一同北上。 本来江南七怪也想着同行,不过却被杨铁心婉言拒绝。 正如当初林沙林相公所言那般,这是他杨家的家务事,江南七怪虽然热心却是外人,杨铁心的自尊不允许自家的丑事让外人一再插手。 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之前是没办法他也是措手不及,才让江南七怪以及林沙等人知晓了杨家的丑事,那是无可奈何也就罢了,可是杨铁心绝对不允许外人继续插手他杨家的事情。 要说道关系,林相公跟杨家的关系比江南七怪要近得多,没见林相公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交代了一下与金国国都丐帮分舵的联络方式,叮嘱他量力而行不要冲动之类的么,这才是朋友该表现出的态度啊。 至于郭靖就不同了,他是义兄郭啸天之子,也就是杨铁心标准的义兄之子,算是自家人出手帮忙是应该的。 而且郭靖和杨康还在娘胎之时,便被指为兄弟,如今兄弟认贼做父,郭靖出手拉兄弟出火炕理所应当。 至于全真教丘处机嘛,杨铁心跟林沙做了一年多时间的乡邻,不知不觉受到影响对其十分不喜。 正如林相公所言,既然是故人遗孤,你不想着将他们救出王府,反而还让杨康坐实了小王爷的名号,让其认祖归宗的难度人为增加了百倍不止。 别说什么是为其娘俩好这样的虚话! 包惜弱本就出身不高,父亲只是乡间童生秀才而已,虽说从小没吃过苦可什么好日子也没享受过,而且她还有一手刺绣的手艺,只要全真教愿意收留安置在势力范围,想要生活下去却是不难吧? 可结果呢,包惜弱与杨康倒是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他杨铁心想要夫妻团员父子相聚却是千难万难。 他又不是傻子,走南闯北十多年见过看过的事情实在太多,之前只是一时激动热血冲头,等慢慢冷静下来后便明白想要与妻子团圆,与亲生儿子相认却没那么简单。 这世上有血脉亲情一说,却也有生恩不如养恩的说法。 他杨铁心有什么,之前十几年一直在江湖上卖艺,虽然有那么点积蓄可放在富贵人家眼中却屁都不是。 在牛家村倒是有一套青砖黑瓦的小院子,可相比金国赵王府的金碧辉煌,估计连王府的马概都比不上。 还有生活条件那也是天差地别,回到牛家村后他受邀成了烈阳书院的武学师傅之一,每日都有数贯月俸还有不少福利,衣食无缺比之乡间小地主也不差分毫,可是比起王府的奢侈生活真没得比。 他尽管很有信心养活妻子和儿子,可妻子和儿子毕竟在赵王府居住近二十年,多年来形成的习惯难以改变。 妻子包惜弱倒还好,听闻其在赵王府后院按照当初的杨家院落另建了个小院子,整日里居住在这间简陋的小院子中,想要适应简单的生活不难。 问题还是在他亲生儿子杨康身上,这小子从小便锦衣玉食生活奢侈,想要一下子改变过来,对天粗茶淡饭的生活甘之如饴,就连杨铁心自己都不信。 可恨的是,定居牛家村一年以来,丘处机来过一次跟他说起了杨康的事情,那一口一个逆徒听得他心情极不痛快,要不是顾忌对方身份他都有抄起扫把赶人的冲动了。 合着什么好事都是丘道长做下的,坏事就是别人的了? 杨康眼下的情况,要不是当初丘处机袖手旁观,又哪会有眼下这么多的麻烦。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他见过听说过的不孝子多了去啦,要是杨康在他这个亲生父亲和完颜洪烈这个养父之间做出选择,杨铁心真没把握能胜得过金国堂堂赵王! 还是林相公的话最有道理,杨康从小生活在那么个环境,身边来往的无不是金国顶级权贵子弟,根本就不是什么江湖中人,想要拿江湖道义那一套来约束杨康,最后只会鸡飞蛋打什么都别想得到。 杨铁心又不是傻子,恰好烈阳书院中就不乏权贵子弟,经过他一番有心观察,无论行事做事还是考虑事情的角度,都跟江湖草莽完全不同,这也是他一直耐得住心中焦躁,直到现在才赶赴金国准备冒险认亲的主要原因。 按林相公的话说就是,连亲生儿子杨康心里想的什么都不清楚,就以为他得闻身世便会立刻回心转意,抛弃唾手可得的富贵荣华甘受‘贫苦’生活,这样的例子可能有但绝对少之又少,不能把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如果’上。 林沙如此言论,杨铁心初闻时自然很不高兴,可是后来自己仔细一琢磨还真就是这么个道理。 为此他特意花费足足大半年时间,观察书院中的权贵子弟,从其一言一语中想要观察出他的心中所想,别说还真有些成效。 可最后总结出的结果,却让他心头瓦凉瓦凉的,之前的热切一下子消失怠尽,取而代之的只有深深的无力和无奈。 在那帮权贵子弟心中,什么都以‘利益’二字衡量,读书要用‘利益’衡量,交友也要用‘利益’来衡量,娶亲更是要以‘利益’为重,做出取舍同样还是‘利益’当先。 通过丐帮的关系,他也能时不时得到一些有关杨康的信息以及所作所为。 结果他苦闷发现,杨康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名利场中人,所思所想也全都是‘利益’驱动,他要是贸贸然寻上门去,估计不是闹得不可开交就是他无声无息从人间蒸发,不会再有第三条路可选。 当然,从丐帮弟子传回的消息可知,杨康倒也不是没有情义,他对母亲包惜弱至孝,对养父完颜洪烈尊敬‘父子’感情深厚,只是生在王府之家就必须适应这样的生存环境,否则等待他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可越是如此,杨铁心心中的苦闷更甚,有段时间他都心生动摇,要不要去认回杨康这个儿子以及将妻子包惜弱带回家乡? 不过,无意听到林相公与人讨论朝廷大势时的一番言语,却让惊地手脚发软浑身冷汗直冒,下定了前往金国国都尝试一番的决心。 …… 见郭靖一脸担忧,杨铁心从思绪中清醒过来,微笑着宽慰道:“靖儿不必担心,叔父不会冲动胡来,心中早有一套成熟想法,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而已!” 郭靖闻言眼睛一亮,脸上带笑振奋道:“哦,没想到叔父心中已有计较,不知道可否告之小侄一二,到了金国国都后小侄也好搭手配合!” 说话的同时,脑中不由自主想到临出发前,林相公跟他说过的话。 “郭靖别急着返回蒙古,以你‘金刀驸马’的身份,你母亲自然有蒙古高层派仆人照顾。反倒是你杨叔父此行前途未卜,说不定还有生命危险,” “记住,跟你师父到了金国国都后,一定要跟紧了你叔父,起码要跟你叔父同住一月以上,期间一定要看住他不要让他做什么冲动的糊涂事!” 想到这里,他不由暗暗握紧了拳头,下定决心一定要看好杨叔父。 “这却是不行,你性子太过温善,叔父想请熟悉当地情况的丐帮弟兄帮忙!” 杨铁心没有发觉郭靖神色中的异样,轻轻一笑解释道。 “呵呵,一切都听叔父的!” 郭靖呵呵一笑,刚才真被杨铁心的话吓了一跳,直到杨铁心打算请丐帮弟子帮忙他才放心下来,只要叔父不是想要秘密行事一切都成。 所说笑笑间,,在傍晚时分两人已风尘仆仆进了金国国都,在南城找了家不起眼的客栈住下,之后的一番精彩热闹刚刚开始……(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七章 浩然正气 “吾善养吾浩然之气!” “难言也。其为气也,至大至刚,以直养而无害,则塞于天地之间。其为气也,配义与道;无是,馁也。是集义所生者,非义袭而取之也。行有不慊于心,则馁矣。我故曰,告子未尝知义,以其外之也。必有事焉而勿正,心勿忘,勿助长也。无若宋人然。宋人有闵其苗之不长而揠之者,芒芒然归。谓其人曰:‘今日病矣,予助苗长矣。’其子趋而往视之,苗则槁矣。天下之不助苗长者寡矣。以为无益而舍之者,不耘苗者也;助之长者,揠苗者也。非徒无益,而又害之。”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海平面跃然而起,如金蛇万道将碧蓝的海面照得金黄一片。 林沙矗立于桃花岛核心山峰之颠,沐浴于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之中,浑身金光闪闪好似天神下凡。 大声朗诵孟子关于浩然正气的注解,声音清清朗朗好似洪钟大吕震人心魄,胸中一口热气沸腾鼓荡,一字一句浩大刚正震荡整个桃花岛。 “浩然正气道义中,至大至刚直养通;充塞宇宙外无大,其内无小太素功!” 念着念着好似心有所悟,迎着初生骄阳猛然长吸口气一道紫色光华顺口而入,胸膛暖融融的缓慢向四肢百骸扩散好不舒爽。 “林沙哥哥,你这正气养生功练得怎么样了?” 待林沙行完一套功后,肚子显怀的黄蓉笑嘻嘻走了过来好奇问道。 “自然是卓有成效!” 林沙呵呵一笑,神色间满是振奋和激动。 仔细感应识海中的情况,依旧是混沌一片无上无下无左无右,一片光明占据不小空间,将周围混沌照耀得五光十色美不胜收。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在这片光明之中,一缕缕紫气傲然挺立,虽然此时极不起眼但相信过不了多久,这点紫气将会迅速蔓延扩散,不说将光明全部吞噬起码也得拥有压倒性的数量优势。 而这缕缕紫气,仔细感应的话给他一种浩浩荡荡堂堂正正之意,一股沛莫能挡的浩然正气扑面而至。 “哥哥有什么成效,让我见识见识?” 黄蓉满脸好奇,她真不相信天下万千士子熟读的孟子一书,还能有什么奇特能力不成? “蓉儿你真要见识?” 林沙轻轻一笑,满脸古怪看向黄蓉。 “这个,不会有问题吧?” 见他这副脸色,聪明异常的黄蓉顿时有些迟疑。 她可是知道,林沙哥哥的实力已经达到先天颠峰,拥有种种常人看来不可思议的能力,尽管她根本看不出孟子一书能弄出什么特殊手段来,不过林沙哥哥自从过年后可是每日清晨都会诵读孟子养气篇,谁知道这其中有什么古怪。 “没什么问题,只是胸中蕴养一口浩然正气,要是措不及防之下很可能被吓到!”林沙轻轻一笑,目光下一时扫向黄蓉微微隆起的肚子。 没错,修养胸中浩然之气,正是他思前想后琢磨出来,暂时取代大手印光明定的办法。 无论道家佛门还是儒家,其实都有独属于自己的养气炼神之法。 佛门的就不说了,林沙差点被坑现在却是连碰都不愿多碰。 那日桃花岛之战,差点被藏僧直接度化,从此之后便不在修习大手印修持之法,识海中的一片光明也没再扩散。 可他犹不放心,谁知道密宗高僧有没有什么特殊手段,可以看出他修习过大手印精神修持之法,脑子一抽又想将他给度化? 尽管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林沙却是不愿冒丁点风险。 精神领域实在太过神秘,就算他此时内家拳已达丹劲中期,内功修为也达到先天颠峰,对精神方面隐有感悟,却也不是那帮专研佛法上千年的佛门高僧对手,说不定一个不防便阴沟里翻了船。 有过一次差点被度化的特殊经历,他却是不愿再冒丝毫风险。 道家的精神修炼法门其实跟佛门十分类似,都以观想法为主,林沙就是想转修都没办法,手头没这方面的功法啊。 而且道家也没有佛门那般霸道,讲究无为而治顺其自然,除非动摇道门根基,否则一般道门高士也不会闲得蛋疼出来多管闲事。 以他此时炼气化神的内家拳境界,倒是有信心根据大手印精神修持之法,自己摸索出一套精神修持手段。 不过所需时间可能极长,而且他也不敢保证模仿至大手印的精神修持之法,会不会留有佛门的特殊印记和气息,跟人争斗时被人一眼看出? 实力达到了林沙这等地步,对于危险和未来都隐隐有所感应。 不是他太过胆小怕事,而是冥冥中感应得知,如果他不尽快解决身上隐患的话,可能过不了多久将遭遇祸事。 想到蒙古崛起,跟着一起将势力探出青藏的密宗,他心中就忍不住一阵恶寒。 尽管郭靖离开之时,他一再叮嘱其不要帮助蒙古攻打金国,至于攻掠西方那就不用太多顾忌。可以蒙古那怪物般的强悍实力,金国也坚持不了多久。 到时候南宋将直面蒙古的威胁,除非他想远避海外,否则与蒙古免不了一番争斗,到时候自然少不了跟密宗高手发生龌龊。 金轮法王不算什么,充其量只是一位高级打手而已,他真正忌惮的是八思巴这厮,传闻其不仅武功高强出神入化,而且一身佛家修为也达到了不可思议之境。 林沙真没信心,在对上八思巴这厮的时候,如果身上隐患未除的话,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状况? 当然,真要是到拼命之时,他也不会顾及太多,大不了一死而已又有什么可怕的,只不过他真心不愿意被度化了去成为佛门中人。 所以,他把目光放到了与佛道齐名的儒家身上,希望通过儒家的修养手段,消除身上隐患起码也得将隐患压制住,不让密宗高僧一见就能发现他修炼过大手印修持之法,更是在识海中修出一片大光明。 而且他这世最熟悉的典籍,无疑就是儒家经典。 之前学习儒家经典,为的就是考试坐官并没有太过深研,可真等他沉下心神仔细研读之后却大吃一惊,无论是《论语》还是《孟子》等等儒家典籍,除了阐述孔子孟子等先贤的理论之外,其中还包含了儒家特殊的修身手段。 孔子的教化,孟子的浩然正气…… 无疑,孟子的浩然正气养身之法最合他的心意。 以林沙在南宋儒林的地位,想要弄到各朝代大儒对孟子一书的精彩注释,以及南宋皇室收藏的儒家经典注释不算难事,通过大量阅读前人大儒的注释,以及自身对于孟子一书,尤其是修养浩然之气的研究,并不难琢磨出浩然之气的修养之法。 待他真正修出胸中一口浩然之气,惊喜发现其不仅有种种特异能力,而且还有蕴养壮大精神的奇效! 发现这点之后他自是大喜过望,之后每日都会抽出一点时间蕴养壮大胸口一股浩然之气,到了现在小半年过去也是颇见成效。 最让他惊奇的是,经过仔细研究浩然之气不仅与精神联系紧密,竟是与身体气血也有种种难以捉摸的关联。 虽然没有真正试验过,不过他却是很有信心,在面对宵小之徒心术不正之辈时,气沉丹田一声大喝不说直接将人震死的大话,起码也能吓得他们心胆俱丧失去大半战力。 惊喜还在后头,就在他胸中一口浩然正气不断蕴养壮大,达到了一定程度之后,识海中的大光明之中竟然出现了数缕代表浩然正气的紫气! 这一喜可是非同小可,他看到了消弭识海大光明的可能,于是每日酝养浩然正气的动力更足。 …… “那还是算了!” 黄蓉下一时抚摩了下微微隆起的肚子,嘟起小嘴摇了摇头道。 “正该如此,时间不早了蓉儿咱们该回去吃早饭了!” 林沙哈哈一笑,轻轻握住黄蓉嫩滑的小手轻声提醒道。 黄蓉轻轻点头,而后两人便沿着平缓山路慢慢下山,还不时交流一下各自所知趣事,不时传来一阵开心大笑。 “对了,穆姐姐已经离开数月时间,也不知道她眼下情况如何?” 回到居所后,岛上的哑仆早已准备好了精致丰盛的早点,黄蓉跟林沙一起在桌边落座吃了几口,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好奇问道。 “这个,应该还不错吧!” 林沙将口中小笼包咀嚼咽下,放下筷子笑着说道:“丐帮那边传来消息,说她已顺利抵达终南山,此时正暂留古墓派中,跟那位古墓大弟子李莫愁在一起!” “恩,如此也好,有古墓派的弟子陪着,自不会不顾一切赶去金国国都与杨大叔汇合,起码安全暂时是没问题的!” 黄蓉点头满脸笑容,显然对穆念慈此时的安全很是放心。 “呵呵,她眼下的安全自是无虞,不过全真教那帮家伙却被她们两个折腾得不轻!”林沙哈哈一笑,脸上满是幸灾乐祸……(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八章 古墓 古墓派,终南山上的一个隐秘小派,与天下第一大派全真教比邻而居。 十几年前,古墓派还是一家默默无闻的隐世门派,除了江湖五绝一流老一辈超级高手,很少有人知晓的小小门派。 而眼下,古墓派的名头在江湖上依旧不彰,可在各大江湖势力高层心中,古墓派却是一家绝对不容小觑的门派。 整个古墓派核心弟子就两位,一位刚刚豆蔻年华的小姑娘,另一位还是襁褓了吃奶的小小婴孩,加上外门弟子也不过十人出头而已。 而且古墓派上下全都是女弟子,这么一家小门派这会得到众多江湖势力高层的郑重对待? 原因无它,不是古墓弟子实力高强,到现在古墓弟子中还未出现一个江湖一流高手,最强的核心弟子李莫愁不过二流高段而已。 可架不住古墓派门主实力高强,一身武功深不可测比之江湖绝顶也只是稍弱一筹,在这个一人足以兴帮的江湖之中,有这么一位超一流高手坐镇,古墓派自然值得江湖各大势力高层严密关注。 十几年时间,古墓掌门多次游历江湖,出手次数寥寥无几,可是每一战无不震动江湖。 十年前击杀绿林赫赫有名的一流高手太行阴阳二怪,七年前击毙邪道一流高手氓山老鬼,五年前将淮北大刀门全灭,其中包括身为江湖准一流高手的正副门主,两年前更是大败为祸一方的河北白马盗,一连击杀白马盗四大金刚,盗首一片白重伤远遁从此销声匿迹再也没有在江湖上露过面。 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回不是轰动整个北方武林,甚至整个中原江湖的大事? 每次古墓掌门都是独来独往,做下偌大事情之后只在地上留下古墓派三字便飘身而走不留丝毫痕迹,古墓派一时成为江湖最为神秘的门派之一,被各方江湖势力高层十分忌惮,被视之为不能轻易得罪的门派! 当然了,古墓派出世不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不外露,经过一干江湖势力的努力搜寻和探察,古墓派的神秘面纱终于被慢慢掀开。 原来古墓派是当年号称‘南林北王’中的林朝英林女侠开创,能与全真教祖师王重阳齐名的角色,难怪古墓派门人武功那帮高强! 又原来林朝英跟王重阳是一对啊,只是后来不知未又闹翻了,林朝英一怒之下打败王重阳,并从王重阳手里迎来终南山上的古墓,这才是古墓派的由来啊。 古墓派和全真教竟然是邻居,怎么以前从来都没听说过古墓派的名号,是不是全真教在其中做了些手脚? 原来古墓派之中全是女子啊,弟子门人数量还这么稀少,这下不用担心她们大肆扩张抢掠地盘了,这样的门派值得交好。 什么,古墓所在竟然是全真教禁地,外人无故不得入门,否则就是跟全真教过不去? 全真教也太霸道了吧,你家禁地就是古墓派门庭所在,这不是逼着古墓派隐世不出吗,难怪之前一直没听说过古墓派的名头,原来是这么回事! 随着古墓派浮出水面,同时全真教的名声跟着一落千丈,谁叫古墓所在就是全真禁地,全真教这不摆明了要将古墓派圈禁起来么? 之前江湖上所传林朝英深深爱恋王重阳,就是王重阳当了道士也痴心不改,在古墓郁郁而终的久远传言也被翻了出来,跟眼下的情况一对照还有什么看不出来的,明白人一个个只有撇嘴不屑的份了。 尼玛的,按照之前的传言分析,堂堂一位武功不比王重阳稍差的绝顶高手,好像一个深闺怨妇般追着王重阳不放,死皮赖脸不管王重阳是什么态度就是不放手,逼得王大高手最后不得不出家做了道士。 可现在看来,事情显然没这么简单嘛。 以己度人,堂堂的江湖绝顶高手心智何其坚毅,林朝英可能确实对王重阳心生爱慕,但江湖各大势力高层绝不会相信林朝英会死皮赖脸纠缠王重阳不放。 现在一切都真相大白,尼玛的古墓是林朝英比武堂堂正正赢来的,跟全真教已经完全没了关系,全真教却将古墓划为门派禁地的做法,想让人不浮想联翩都不可能啊。 以古墓掌门表现出的超一流水准,说句不客气的话,全真七子每一个是其对手,可之前江湖上竟然好象没有这么号人物一般! 要说这里面没有全真教的手笔,江湖各大势力见惯了风浪的高层打死都不会相信。就是不知道全真教是将他们祖师王重阳输出去的古墓看作是自家的,还是忌惮古墓派的实力刻意将古墓派圈禁起来? 全真教就杯具了,名声因此一落千丈。 丘处机和王处一这两个好战分子,哪受得了这口恶气,不顾马钰的阻拦直接杀奔古墓邀战。 最后结果自然不言而喻,两人跟本就不是古墓林掌门的对手,被打得大败还是全真七子中其余五人及时赶到,布下北斗七星阵这才击败林掌门。 所幸这事发生在终南山腹地,又是全真教的势力范围,没有消息传出也没被外人见到,否则全真教的脸面早就丢尽了。 由此,古墓派与全真教的梁子结得更大,两派弟子门人见面总少不得一番怒目而视剑拔弩张一番。 而全真七子也是勃然大怒,作为王重阳的徒弟他们自然明白古墓的一些事情,当初师傅王重阳将古墓划为全真教禁地,为的可不是那狗屁的圈禁,而是保护古墓门人,可是现在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两派基本已再无转圜余地,这个禁地之说自然就此不复存在。 于是,全真教放手,古墓派就此现于江湖之上。 当然,因为林掌门行事一向低调,古墓派虽然步入江湖却并没有传扬开来,只有各方江湖势力的高层才知晓终南山还有这么一家厉害门派,至于江湖底层人士依旧没有听说过古墓之名。 不然,在终南山下的同福酒楼,突然出现两位身怀武艺的绝色女子,也就不会引起众多江湖食客的频频关注了。 …… “穆姐姐,这次到了古墓后,你一定要多住几天啊!” 正堂角落的饭桌上,李莫愁没有理会众多食客偷偷扫来的热切眼神,一把拉着穆念慈的小手笑道。 “这个可不成!” 穆念慈却是摇了摇头,见李莫愁小脸上满是失望,急忙解释道:“妹妹可不要多想,这次拜会过林掌门后姐姐还得迅速赶到金国国都!” “怎么,穆姐姐还有什么行侠仗义的任务没完成么?” 李莫愁失望一阵后也就放下了,一脸急切着急询问穆念慈的江湖闯荡之旅,想要问个清楚明白,刚才她偷听那些江湖汉子的说话,心中的好奇早就被勾了出来。 “这个倒没有!” 说起这个,穆念慈娇俏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 养父杨铁心要到金国国都寻找养母和养兄,此行不用多说自是凶险之极。 穆念慈自然不放心养父单独前往,可是养父这次却是铁了心根本就不给她跟随机会,找了个理由将她打发到桃花岛接受林相公的指点,好让武功更上一层楼。 要不是林相公告诉他有郭大哥与养父同行,她在桃花岛上根本就无心练武。 不过在岛待了半月时间,因为担心养父的安慰,她便心急如焚根本无心再待下去,可没有林相公的允许她也不敢私自出岛。 所幸林相公通情达理,见她无心练武便找了个历练的理由,让他独自出岛在江湖上行走,行侠仗义积累真正的江湖经验。 当时养父还没有离开南方,她便放心的在各地游历,行侠仗义惩恶扶弱,没想到竟是意外的闯下不小名头。 通过丐帮的关系,他一直与临安牛家村有紧密联系,待听得养父与郭大哥一同起程北上,便忍不住想要半途加入与养父一同前往金国国都。 谁料就在她刚准备动身之时,林相公却是通过丐帮弟子传讯,要她先往终南山一行,拜访了古墓林掌门后再北方国都不迟。 尽管心里很有些不情愿,可林相公的要求她不敢违抗,于是便先行给古墓送了封信表示即将拜访,没多久就接到回信古墓大弟子李莫愁在同福酒楼等候,这才有了她们在酒楼里的会面。 到了这时,穆念慈也反应过来,林相公要她先一步拜访古墓林掌门,是想请林掌门看在交好的份上照顾一二,她压抑许久的心情顿时变得明朗。 见李莫愁对江湖中事一脸好奇,穆念慈存着交好的心思自然专捡有趣好玩的事儿讲述,不一会便逗得李莫愁娇笑连连向往不已,看得一干偷偷观望的食客傻了眼目光都不知道放哪里才好。 “几位道长辛苦了,请进快请进!” 就在两女聊得兴高采烈之时,跑堂小二一脸狗腿领着数位年轻道士进了正堂,还没等他吆喝贵客临门便觉身边气氛一冷,刚才那几位满脸温和的道长突然变了脸色……(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九章 恩怨 “我道是谁呢,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有失仪态,原来是古墓弟子啊!” 刚刚进门的数名道士,一眼就看到坐在角落里娇笑连连的李莫愁,顿时纷纷变了脸色为首一脸方正的青年道士讥讽道。 “什么人胆敢污我古墓?” 李莫愁脸上笑容顿时僵固,一双凤目立时倒竖娇喝,狠狠向门前出口不逊的道士望了过来,突然脸色一变娇笑出声:“我道是什么人嘴巴这么臭不可闻呢,原来是全真教的牛鼻子啊,怎么手头功夫不行就想在嘴巴上占便宜?” 说着,撅嘴一脸不屑的挥了挥小手,冷笑道:“赵志敬你个小牛鼻子太嫩了点,快去喊你师傅王处一来!”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原本嘈杂喧闹的酒楼正堂,瞬间便得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这里可是终南山脚,全真教的核心势力范围,那小娘子当真胆大妄为,竟然口出狂言不将全真教放在眼里,难道不害怕全真教的打击么? “你你你,好男不跟女斗!” 赵志敬一张方正大脸气得通红,双眼喷火怒喝道。 “什么叫好男不跟女斗,是根本就斗不过吧?” 李莫愁却是得理不饶人,牙尖嘴利一点都不留情面。 这些年,因着古墓派重出江湖,全真教因而颜面大失的关系,两派掌门以及高层尚能控制情绪,可底下的弟子就没这份涵养了。 尤其全真弟子,因为全真教乃北地第一大教的缘故,他们在北地江湖地位十分特殊,不管何门何派除非跟全真教有仇的,否则都得给全真弟子几分面子,日子那叫一个风光无限。 可是古墓派一出,因着两派祖师的恩怨情仇,全真教却是狠狠铥了一回颜面,全真弟子行走江湖之时虽然依旧备受尊崇,可别人私底下的指点议论却让他们十分难堪,感觉憋闷到了极点。 心中有火,自然要找罪魁祸首出气。 此时的全真三代弟子最年长的也不过二十来岁,拜入全真门下十来年而已。全真武功隶属于道家真气出了名的增长缓慢,十多年时间也就培养出了赵志敬和尹志平寥寥数位在三流颠峰二流初期徘徊的精英弟子, 如此实力,全真弟子们自是不敢找古墓林掌门的麻烦,李莫愁作为古墓大师姐没少受到挑衅,虽说从没再讲话上行走可打斗经验却不是一般的丰富,跟全真教一帮三代弟子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 古墓林掌门和全真七子开始还紧张了会,也各自为徒弟们出过几次手,每次都是全真七子中几位首先被打得屁滚尿流,然后七子联手布下北斗七星阵将林掌门惊走。 几次过后林掌门倒是没什么,可全真七子受不了啊。不说这事十分丢面子,全真七子也不可能时刻都留在终南山,他们还要四下传教巩固各地根基哪,哪有时间整天为着弟子这点破事打来打去? 又见弟子们虽然打得激烈却很有分寸,每每出手都没有致人伤残的想法,也就睁只眼闭只眼让弟子们自己折腾去。 当然,古墓作为女子门派,林掌门可是十分护短的,每次古墓弟子在比斗中失败受了欺负,林掌门都会直接出手替徒弟们出气。 全真弟子包括全真七子在内,统统都被林掌们教训过,双方的矛盾越积越深却又被压制在一个极小范围内,受了多次教训之后全真三代弟子见到古墓三代弟子时依旧没个好脸色,有时也会出言讥讽两句却是自觉不把事情闹大,不然事后免不了又得挨一顿毒打。 “哼,牙尖嘴利我不跟你一般计较!” 赵志敬脸色一阵青白交替,狠狠瞪了得理不饶人的李莫愁一眼,板着张脸在小二哥殷勤的侍侯下找了张桌子落座。 这一幕让大堂众多食客大跌眼睛,有的还不敢置信一般揉了揉眼睛一脸见了鬼的摸样。 看了看一脸得意洋洋好似得胜将军一般的李莫愁,又扫了眼端坐在饭桌前默然不语无动于衷的全真弟子,一众食客心头忍不住生出大大的疑问,怎么都感觉这画风不对。 按照食客们的设想,在终南山下有人胆敢向全真教挑衅,尽管是个十分漂亮的小娘子,但刚刚进门的全真教弟子肯定不会怜香惜玉大打出手,以血淋淋的狠厉手段维护全真教威名。 可尼玛眼下发生的一幕是怎么回事? 刚才还气势汹汹主动挑衅的全真弟子竟然缩了,缩了,缩了,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不仅在言辞上被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压了下去,就连在气势上几位全真弟子都比不上人家一个小娘子。 这是什么节奏? 什么时候,全真弟子变得这么老实善良了? 尼玛,说好的辣手催花呢,说好的大打出手呢? 心中,不由自主便对全真教看低了几分。 “算了,大庭广众的别太过招摇!” 穆念慈一把抓住还欲趁胜追击的李莫愁,轻轻摇了摇头劝说道。 古墓派与全真教的恩怨她知晓一些,明白李莫愁跟全真三代弟子暗地里没少比武切磋,心中都存着火气呢。 也是古墓的武功奇特剑走偏锋,修炼进度比之全真武功可要快得多,当年李莫愁年纪太小受了欺负,现在实力涨上来了早就超过了全真三代弟子中的第一人尹志平,一旦找着机会便少不了一通讥讽敲打。 可那是在终南山上,没有外人的情况下随便这些三代弟子怎么闹腾,但是在酒楼这等大庭广众要是摆明车马撕破脸皮的话,只怕两派关系立刻便会降至冰点一下,说不定还会爆发不死不休的门派大战。 这一点,不管是古墓林掌门还是全真七子都会极力避免,穆念慈行走江湖多年,自然看得比性格颇有些偏激的李莫愁要远,不会眼睁睁看着两派因为一点口角矛盾闹得不可开交。 “哼,便宜他们几个小牛鼻子了,要是换作以往直接打了再说!” 李莫愁怏怏的坐回了椅子,犹不死心狠狠瞪了赵志敬他们一眼。 “得了,人家都已经低头服软,没必要穷追猛打做得太绝!” 穆念慈哭笑不得,摆了摆手安慰道。 “穆姐姐你是不知道,这些牛鼻子又多可恶……” 李莫愁却是听不进劝,脸上一副愤愤不平鄙视不屑的摸样,巴拉巴拉将自己跟全真三代弟子的‘多年’恩怨竹筒倒豆子般全倒了出来。 小女孩记起仇那是相当可怕,当年赵志敬等人气不过古墓林掌门的威风,还是少年之时半路堵上出了古墓玩耍的李莫愁,他们之间的梁子就彻底结下了。 …… 赵志敬一行憋了一肚子火气,匆匆在酒楼吃了点素菜,也没管李莫愁在是不在便逃也似的离了酒楼。 可惜等他们上了半山腰,突然从旁边树林中跃出两道曼妙身影,一下子堵住了他们的前路。 “是你,李莫愁!” 赵志敬等人的反应也不慢,第一时间抽剑散开成两翼包抄之式。等看清来人面目之时,几名全真弟子个个脸色难看咬牙切齿。 李莫愁废话不说直接挺剑直刺,身形飘忽灵动剑光霍霍,瞬间便将两名全真弟子笼罩进去。 “莫愁你小心点!” 穆念慈满脸无奈,不过既然人都到了她也不可能袖手旁观,刷的一下长剑出鞘身法一点都不比李莫愁逊色,瞬间便跟赵志敬与另一名全真弟子斗在一处。 战斗不过进行了片刻便已结束,以穆念慈江湖二流高段的实力,对付赵志敬这么一位二流初段,以及一位三流好手还是很轻松的,一边灵活舞剑逼得两人手忙脚乱狼狈应对,一边趁机翻掌拍击瞬间便将两人拍翻在地。 定居牛家村的一年时间,穆念慈的变化极大。 林沙不仅教了他全套逍遥游武功,包括拳法掌法以及身法,另外还教了他一套江湖一流的长春内功心法,这还是他在鹿鼎世界老婆沐剑屏的家传武功。 有林沙这么一位绝顶高手时不时指点一二,穆念慈很快熟悉掌握自身武功招式精髓,并且还能做到举一反三融会贯通,学武天赋比郭靖可要强得多,单论招式而言一般的江湖二流高手都不是其对手。 又有两颗林沙当初炼制的‘气血丸’,待彻底吸收了两颗药丸的药力之后,真气从无到有直接跨入江湖二流高段之列,要不是她此时年纪已经不小大部分药力都用在打通经脉之上,只怕她单单凭此便可一举踏入准一流行列。 可就是如此,对付年轻时的赵志敬与一位同门师弟联手却是绰绰有余。 李莫愁那边结束得也不慢,她的武功一点都不比穆念慈差,古墓武功轻灵飘逸又克制全真武功,被她盯上的两名全真弟子连二十招都没撑过便被打得落花流水灰头土脸。 李莫愁一阵哈哈大笑,冷嘲热讽一番狠狠羞辱了赵志敬一行,最后与穆念慈手拉着手返回古墓驻地,却不料这一次无端出手教训赵志敬一行却是惹了不小麻烦……(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章 风起云涌 接下来数日,全真教三代弟子倒了大霉…… 李莫愁身边有了穆念慈这个好帮手,每日里除了吃饭睡觉练功之外,憋着劲找全真三代弟子的茬。 不是在上山路上刻意堵人,就是在终南山偏僻角落敲闷棍打突击,一时搅得全真三代弟子叫苦不迭连门都不敢出。 赵志敬,尹志平,李志常等等出色三代弟子,无一不惨遭‘毒手’。 就当坐镇重阳宫的全真七子快要忍受不住时,李莫愁跟穆念慈突然收手,之后再也没有出手堵人敲闷棍,一时还弄得全真三代弟子疑神疑鬼摸不着头脑。 他们却是不知,穆念慈在古墓待了数日,跟着李莫愁玩闹了几天后,终于耐不住心头焦急告辞离开,同时还将一心向往江湖生涯的李莫愁给拐了去。 …… 另一边,杨铁心与郭靖在金国国都暂时住了下来,通过丐帮牵线搭桥成功成为替赵王府提供柴禾等厨房杂物的‘供应商’。 经过一段时间的熟悉与收买,杨铁心与郭靖终于可以进得赵王府杂院,距离两人定下的计划又进了一步。 在国都丐帮分舵的帮助下,揪得小王爷完颜康出外打猎的好时机,杨铁心与郭靖尾随而至在城外密林终于跟杨康碰面。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杨康根本就不给他俩开口说话的机会,身边护卫全力出手格杀勿论。 郭靖大发神威使出《降龙十八掌》,几乎一掌轰飞数名王府护卫,以横行无忌之肆杀本杨康身前。 老实人也打出了火气,正当郭靖准备直接拿下杨康,而后再好好说话解释之时,得知消息的千手人屠彭连虎杀到,与郭靖一番大战平分秋色,杨康寻得良机在身边亲卫保护下顺利脱身。 杨铁心自然大失所望,却不知他刚才使出娴熟之极的杨家枪法,也把杨康给震得不轻,回府之后竟是破天荒没有动用官府力量报复,而是派出王府大量密探搜寻杨铁心与郭靖下落。 也就在这种情况下,穆念慈与李莫愁两女赶到国都与杨铁心跟郭靖汇合。 四人经过一番设计,于半月后又成功将杨康引出城外,郭靖独战彭连虎,穆念慈和李莫愁联手对付梁子翁,而杨铁心轻松杀散杨康身边亲卫之后,终于第一次与杨康会面对话。 其间详情不得而知,不过事后杨铁心一脸失魂落魄,杨康在众多护卫保护下头也不回离开,想来这对父子的第一次会面不算成功。 杨铁心的情绪一连低落了近半个月,在郭靖以及穆念慈还有李莫愁两女的劝慰下振作精神,准备再接再厉跟杨康多几次会面。 而另一头杨康回去后神色不对引起完颜洪烈的关注,通过询问彭连虎与梁子翁得知杨康两次遇袭震怒异常,当即直接动用国都官府力量抓捕杨铁心一行。 杨康突闻出身隐秘,自然急不可耐找到母亲询问详情,却被包惜弱察觉异状,从杨康口中得知杨铁心出现激动莫名。 见母亲如此杨康大感不妙,任由完颜洪烈出动人手对付杨铁心一行,没有丝毫表示。 杨铁心一行与赵王府势力你来我往争夺不休,在国都丐帮分舵的帮助下多次逃离险境,郭靖,穆念慈与李莫愁的武功在赵王府四大供奉的陪练下,以令人吃惊的速度飞快提升。 通过数月时间的不断对抗,杨康也多次与亲生父亲打擂台,又有母亲包惜弱在耳边不断灌输教导,态度渐渐软化不像刚开始时那般惊慌冷漠。 察觉到杨康态度变化,杨铁心一行自是精神振奋,打算再接再厉继续努力,争取让杨铁心和杨康这对父子相认。 接下来情况朝好的方向发展,杨康虽然依旧不肯认杨铁心这个生父,却也没有刚开始的惊慌暴虐,而且杨铁心也并没有要直接脱离赵王府,荣华富贵依旧在手的他态度越发软和。 可就在这时候,长春子丘处机突然杀到,第一时间与杨铁心一行汇合,而后又以师傅名义将杨康喊出城,一顿严厉训斥后便逼着杨康认父,并且强硬要求杨康认祖归宗脱离赵王府。 这一下风云突变,杨铁心多日努力化为乌有,杨康气愤之下与师傅丘处机断绝关系,并将生父杨铁心给恨上关系一度降至冰点。 完颜洪烈不知如何得到消息,大惊之下暗中找到杨铁心一行住处,于两日后深夜派出大批好手突然袭击,杨铁心一行措不及防之下瞬间身陷险境。 所幸国都丐帮人马救援及时,从赵王府高手身后杀出,成功接应杨铁心一行脱得险境,不敢多做停留直接往南奔逃。 之后更让杨铁心伤心欲绝的事情发生了,负责主持追杀他们的竟然是杨康,追追打打中这对父子之间的误会更深。 杨铁心一行多次险象环生,磕磕绊绊逃到关中终南山地界,全真教突然出手重创了赵王府一行高手,就连杨康也跟着身受不轻伤势。 不久后,丘处机宣布将杨康逐出全真门墙,并且没有杨铁心商量便将杨康的身世公之于众。 一时间金国官场武林大哗,完颜洪烈受到皇室以及政敌猛烈抨击,不得不废除包惜弱王妃之位,同时杨康的小王爷之名也没保住。 杨康闻讯气得猛吐数口鲜血,伤上加伤一度昏迷不醒。 在终南山下的小镇上,杨铁心找到从天堂跌落的杨康,两父子心平气和的相处了一月时间,之间的矛盾以及误会逐渐消除。 可就在杨铁心意欲再接再厉之时,完颜洪烈突然赶到,如原著中一般表示不会介意杨康身世,希望杨康能跟他一起返回国都。 杨康最终选择了荣华富贵,没有理会杨铁心的伤心欲绝,毅然决然跟着完颜洪烈回了金国国都。 几日后,精神恍惚的杨铁心突然发现养女穆念慈也消失不见,最后在穆念慈的房间找到一封留信。 跟原著一样,穆念慈和杨康在其养伤期间互生爱慕,眼见杨康突然离去伤心之下,已悄悄尾随跟了上去。 杨铁心连遭打击一病不起,郭靖与李莫愁商量之下,拒绝了全真教的好意快马加鞭将其送回临安牛家村。 …… “事情就是如此,林相公您看……” 郭靖老老实实将这一路所发生事情,原原本本向林沙述说清楚,最后眼巴巴看了过来一脸无措。 “算了,老杨这次受到的打击不轻,身子骨再也经不起折腾,以后杨康那边的消息不要告诉他了!” 林沙一脸哭笑不得,轻轻叹息一声摆了摆手。 “这个这个,林相公我打算回到草原接我娘!” 郭靖犹豫一番,最后还是鼓足勇气说道。 “去吧去吧,路过金国国都之时小心一点,这次你几位师傅也都会跟随!” 林沙点了点头,摆摆手让一脸惊喜的郭靖离开。 他真没想到,事情竟然偏成这个摸样。 当然,尽管杨康最后依旧选择了荣华富贵,不过看得出来杨铁心早有心理准备,能有眼下这个结果,比之原著他们杨家的结果要强得多。 杨铁心没死,包惜弱也没死,杨康尽管背负了北地武林的骂名,却不像原著那般处境尴尬,这都是他带来的蝴蝶效应。 至于这个结果好是不好,他不想多管也没精力多管,此时林沙自己也是一脑门子官司,陷入巨大的朝堂争论之中难以自拔。 朝堂上的‘联蒙灭金’之议已到了白热化阶段,就连身处桃花岛的他,都被一干朝堂上的知交好友给硬生生拉了回来。 前不久蒙古王子拖雷秘密来访,欲与南宋结盟共同对付金国。 顿时朝堂上掀起一片争议之声,并迅速分成两派意见:一派认为应当联蒙灭金以报当年的靖康之耻,这一派在朝堂上势力不小;另一派则认为应当扶金抗蒙,以免出现当年靖康之耻的悲剧。 不用说,林沙自然支持的是扶金抗蒙之议,蒙古有多强大没谁比他更加清楚。在倚天世界蒙元都混成那副鸟样,其军力依旧能够镇压天下义军数十年之久,更何况此时乃是蒙古军力迅速跨入鼎盛之时? 正是因为身陷争论旋涡,他根本脱不得身去帮杨铁心找回老婆儿子,当然就算脱得了身特也不会亲自出面,最多也就是请托淮南旧部以及古墓派林掌门帮忙照应一二,他跟杨铁心的关系还没到那份上。 每日跟着上门拜访的知交好友,又或者有共同政治立场的盟友高谈阔论,针对朝堂上的大争论提出种种意见,单单这些事情就消耗了他大部分精力,何况还得抽出时间跟已大腹便便的黄蓉谈情说爱一番。 不过郭靖的突然返回,以及他欲返回蒙古接母亲南下之意,却是提醒了他蒙古第一次西征即将开始,而郭靖这小子还在其中扮演了极其重要角色,是不是可以利用一番? 想到此次他再也坐将不住,急忙派出随从大派请贴,将主张‘扶金抗蒙’一议的在野大贤全部召集而来……(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一章 母子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十年过去。 按照现代流行说法,那就是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不以任何人的意志停滞或者偏转。 当年强极一时的大金国,就在去年轰然覆灭,国都被破彻底亡国。 蒙古铁骑南下,兵锋直指襄阳,大宋君臣震恐。 所幸襄阳军民齐心,又有大侠郭靖率领数百江湖义士协助,死死顶住蒙古大帅拖雷,待得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去世蒙古退兵,襄阳得保宋蒙边境暂时稳定下来。 而南宋与蒙古,也开始了长达数十年的拉锯战…… 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个没完,烟雨朦胧将青山绿水环绕的襄阳城,点缀得如梦似幻美不胜收。 作为鄂北军事经济重镇,南北之间的交通要道,没有战火侵袭的襄阳十分繁华,路上行人络绎不绝周边商铺林立叫卖喧嚣之声甚嚣尘上。 一粗布衣裳,姿容秀丽此时却满脸憔悴的花信少妇,手撑纸伞身背包裹,牵着一位十岁左右机灵少年混杂于喧嚣人群之中,不时引来路过男人们惊艳注目。 “娘,娘,娘,郭伯伯家还有多远啊?” 小少年一边好奇打量周围热闹场景,一边拉着花信少妇的手不住摇晃。 “过儿乖,马上就到了!” 少妇憔悴的脸上露出一丝母性温柔,抓紧了小少年的走继续在人群中缓步慢行,一双如水秀目不时在周围打量,不时透出怀念伤感之色。 “哎哟,走路没长眼睛啊!” 就在母子俩顺着街道缓步前行,在一处十子街口准备拐弯另行之时,突然从路上行人中冲出一道矮小身影,不偏不倚撞在正好奇打量周围热闹场景的小少年身上,发出一声夸张惨叫翻身就倒。 顿时热闹的人群一阵骚动,不过片刻就围成一个看热闹的圈子。 “过儿你没事吧?” 少妇一把将小少年拉到身边,满脸关怀急问。 “没事,娘,过儿的下盘稳得很!” 小少年抬头挺胸一脸骄傲,一双灵动大眼滴溜溜乱转,一看就不是个省油的家伙。 “你们母子太过了点吧,撞了人怎么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这时,看热闹的人群中突然有人吆喝出声。 “对对对,撞了人还这么嚣张!” “还不快将被撞的小兄弟送到附近医馆,真真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就是,那女人看起来端庄正派,没想到竟是这么个角色!” “……” 一时间,人群议论纷纷对着母子两个指指点点难听得紧。 “不许你们说我娘!” 那小少年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一双灵动大眼满含煞气,冲着围观人群愤怒大喊,指着躺倒在地的瘦弱青年大怒道:“明明是他撞的我……” “哪里来的小子这么没教养?” 人群之中不时何人怒喝出声,开口就给那小少年扣了顶帽子:“撞伤了人还这么嚣张,今日算是开了眼!” “哎哟哎哟我身上好疼啊……” 躺倒在地的瘦削青年也不是善茬,捂着胸口在地上一阵翻滚哀嚎,不明真假的路人还真以为他伤得不轻,顿时一阵起哄指责。 “你,你们……” 小少年气得满脸通红,一双好看眼睛瞪得溜圆满脸气愤,浑身颤抖嘴唇哆嗦被气得不轻。 “过儿不要胡闹,娘来处理!” 那位长相秀丽满脸温和的花信少妇拉了拉小少年的手,回头头来眼中厉芒一山,看向地上哀嚎翻滚好似伤得不轻的瘦弱青年,声音沉稳冷淡道:“别装了,这等把戏骗骗不明真假的人还可以,装得太假了!” “臭女人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不等地上翻滚哀嚎的瘦削青年出言反驳,人群中突然冲出三条昂藏大汉,满脸凶神恶煞怒道:“我家小弟被你儿子撞伤了,你不想着治病就算了,怎么还出口诬陷我家小弟诈伤?” “就是,今天你要是不给个说法,就别想离开!” 旁边满脸痞相的大汉跟着附和出声,眼珠子一动不动色咪咪紧盯着少妇秀脸不放,喉咙轻轻蠕动一脸的不怀好意。 “哎哟哎哟,我的胸口好痛啊,受不了啦受不了啦……” 躺在地上那位也跟着来了劲,捂着胸口发出声声杀猪般惨叫,顿时又吸引来不少路过行人,一下子将十子街口堵得水泄不通拥挤异常。 不过围在内圈的行人却是脸露不忍之色,傻子都看得出来地上躺着那位跟眼前三位满脸痞气的汉子不是啥好鸟。 “那你们想要如何解决?” 花信少妇紧了紧拉着儿子的手,神色平静淡然道。 “十贯医药费,少一个铜子都不成!” 三条昂藏大汉互视一眼,眼中都露出毫不掩饰的贪婪得逞之色,领头那位毫不客气大喝出声,瞪大了眼睛满脸凶恶盯着少妇。 哗啦! 大汉话音刚落,围观群众顿时一片哗啦。 这下傻子都知道,这几位跟地上躺着那位,根本就是碰瓷儿的地痞无赖,这是见着那对母子是外乡人想要讹诈呢。 “哥几个别做得太过,欺负女人和小孩算什么本事!” “就是,有本事参军打蒙古鞑子去,在街上横行霸道算什么英雄好汉!” “小心丐帮的英雄看见,把你们几个好好教训一通!” “……” 有那心怀正义的围观群众,纷纷出声起哄挤兑那三地痞无赖,一时间声讨之音四起嘈杂喧闹好不混乱。 “都给老子闭嘴,不想挨打就老实待一边,否则别怪我兄弟几个不客气!” 那三条昂藏大汉闻言脸上变色,一个个瞪圆了铜铃大眼怒声咆哮,一副凶神恶煞的摸样当真吓住了起哄的围观群众。 “小娘子,快点拿钱赔偿,负责我兄弟几个就不客气了!” 就震慑住了围观路人,那三条昂藏大汉一脸得色,转头冲着那对母子不耐烦喝道:“没钱也行,小娘子你陪哥几个乐和乐和也成!” “找死!” 花信少妇闻言变色,身边的小少年一把挣脱她的手掌,小小身形纵跃而起,双拳快若流星砸到两昂藏汉子脸上,一脚倒挂金勾踢在第三位昂藏大汉下巴位置,出手干净利落没有丝毫多余动作。 “哎哟!”“哎哟!”“啊!” 在围观路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便听得三声凄厉惨叫传来,刚才还一脸凶神恶煞威风凛凛的无赖大汉,此时却是惨嚎着翻身倒地捂脸哀嚎翻滚,无论声音还是动作都比之前那瘦削青年真实得多。 咝! 围观路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不由自主向后连退数步,本来狭小的围观圈子一下子显得空旷起来,谁也没想到眼前长相秀气的小少年竟有如此手段。 江湖好手! 这是路人们心头共同想法,襄阳城不久前才经历宋蒙大战,大侠郭靖带领数百江湖好手赶来支援,他们对于江湖好手倒是不陌生。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 就在围观路人被小少年的手段震慑,几近失声之时突然几声响亮吆喝传来,几名身着百衲衣却浆洗得干干净净的汉子走了过来,轻松分开围观路人进了圈子内围,扫了眼躺地上哀嚎翻滚的几人,眉头轻皱大喝出声。 “是丐帮的英雄!” “丐帮的英雄来啦!” “这下有好热闹看了,丐帮的英雄到了!” “……” 围观路人顿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脸色激动想看热闹的,有一脸好奇探头探脑的,也有双眼默然事不关己的,一时间热闹非凡嘈杂得紧。 “丐帮的英雄,地上这几位无赖想讹诈那对母子,不料却遇上了硬茬被那小少年打翻在地!” 有路人热心的帮不明所以的丐帮弟子讲解道。 “哦,真是这么回事么?” 赶来的三位丐帮弟子个个精气完足,为首那位身后更是背了五个小麻袋,太阳穴高高鼓起一双精光四射的大眼扫了扫地上那四个无赖,又揪了眼花信少妇和小少年一眼,沉吟片刻紧紧盯着那对母子,皱眉道:“两位,难道你们不知道,襄阳城的江湖中人不许胡乱动手伤人么?” “你这什么话,他们都欺负到头上来了,还出言辱及我母亲,难道还不能出手教训他们么?” 花信少妇看到三位丐帮,神情竟有些恍惚,身边的小少年却是个不肯吃亏的主,撇了撇嘴一脸不满道。 “既然你们是江湖中人,报出名号难道这几个还有胆子讹诈不成?” 那丐帮五袋弟子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摇了摇头认真道。 “我和母亲从未在江湖上行走过,报出名号又有什么用?” 那小少年当真伶牙俐齿,随便几句便说得那丐帮五袋弟子哑口无言。 “老大跟他们说什么废话,帮主可是有严令江湖中人不得出手对付普通人,否则严惩不怠,既然他们犯了错直接带走就是!” 眼见带头大哥被一小少年说得哑口无言,跟着来的两名身背两个小麻袋的丐帮弟子满脸不岔。 “我看你们谁敢!” 小少年闻言勃然大不,身形灵活如猿挡在母亲身前,一脸愤然狠狠盯着那三位丐帮弟子……(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二章 送信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小兄弟,这是我家帮主的严令,还请不要误会!” 那丐帮五袋弟子还算大气,并没有因为小少年的伶牙俐齿便恼羞成怒,很认真的解释了句。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所谓‘侠以武犯禁’,当初襄阳危急郭靖率领数百江湖好手支援,确实在抵抗蒙古大军时出了大力立了大功。 可是等蒙古大军一撤,滞留襄阳的诸多江湖好汉便不怎么安分,打架闹事寻衅殴斗还算寻常,有的甚至一言不合拔刀就砍,严重威及普通百姓的生命安全,以及襄阳社会治安。 而这些人都是守护襄阳的有功之人,无论召集人郭靖还是襄阳官府都不好管得太过,否则寒了江湖好汉们的心,以后襄阳要是再出了事故,就不要指望江湖好汉们的支援了。 不过放任自流也是不行的,一些江湖好汉的秉性不坏行事却太过肆意妄为,根本就不将朝廷律法放在眼里,郭靖这个召集人身上的压力也很大。 最后无法之下,郭靖召集了守护襄阳的一干江湖好手,商量了一个约束城中江湖中人的协定,由城中丐帮弟子出面巡查,一旦发现有江湖中人与普通人发生矛盾,立即将双方带走严加盘查。 尽管如此一来,丐帮得罪了不少江湖好汉,但襄阳城的治安秩序却是迅速好转,这样的事实让城中丐帮弟子巡查起来更加严格。 “明明是他们几个想要讹诈我们,凭什么我就得跟你们走?” 小少年却是不依不饶,瞪着一双好看秀目怒声道。 “他们也会一起走,到了地方自有官府衙役处理!” 那丐帮五袋弟子倒是好脾气,面对小少年的质问心头不气不恼,而是很认真回答道。 “过儿休得不礼!” 这时花信少妇开口,一把将斗鸡似的儿子拉开,缓步走出向面前三位丐帮弟子拱手施礼道:“小儿无状,还请丐帮诸位英雄不要怪罪!” “无事无事,这位夫人有礼了!” 见少妇一派大家闺秀摸样,三名丐帮弟子不敢怠慢,由五袋弟子领头拱手回礼道。 “我母子初来乍到不知城中规矩,既然几位英雄有言在先,我母子俩随三位英雄走一趟也不是不成!” 花信少妇脸上露出一丝勉强笑容,顿时好似百花盛开夺人眼目,她不理会看待了的三位丐帮弟子,红唇轻启道:“正好我母子与贵帮颇有渊源,有些事情还想向几位英雄请教!” “不敢不敢,夫人请!” 三名丐帮闻言松了口气,急忙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转身在前头带路。 “几位英雄几位英雄,我哥几个都受了伤,要不就不去了吧?” 就在这时,躺在地上哀嚎翻滚的地痞无赖老大,突然开口满脸可怜道。 “哼,想得倒美!” 那丐帮五袋弟子冷哼出声,目光冷厉扫了眼四名碰瓷的地痞,冷笑道:“有胆子出来做活,就得有进去的觉悟,不用废话跟我们走!” “不老实打断你们的狗腿!” 跟来的两名丐帮弟子眼睛一瞪不客气道,对付这些地痞无赖他们的手段多得很,随便来两下就能要他们乖乖听话。 “我们走,我们走,我们这就走!” 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躺地上四名无赖不敢作死,呲牙裂嘴互相搀扶着起身,老老实实跟在丐帮弟子身后做俯首帖耳状。 “娘……” 小少年看向母亲,一脸担忧和惊疑。 “过儿不要担心!” 花信少妇温柔一笑,揉了揉儿子的脑袋安慰道。 “哼,谁敢欺负娘我打得他满脸桃花开!” 小少年心中担忧脸上却是故作凶狠,挥了挥小拳头‘恶狠狠’道。 “不用担心,娘跟丐帮素有渊源,不会出什么乱子的!” 花信少妇牵着小少年的手,在围观路人好奇不解的目光注视下,缓步跟上前面的丐帮弟子,轻轻安抚神色不安的儿子。 她与丐帮的渊源,可不像嘴里所说那般简单。 …… 一行到了襄阳丐帮分舵,将情况弄了个清楚明白,那四位碰瓷的地痞无赖自然又被修理了一顿,而后被丐帮弟子送到官府衙门处理。 “夫人,真是不好意思!” 襄阳城的丐帮分舵舵主,一位丐帮七袋核心弟子满脸歉意冲着花信少妇道。 心中也是啼笑皆非,这些时日他处理过太过的江湖纷争,从来只有江湖中人欺负普通人的,什么时候见过普通人欺负江湖中人? “没关系的,什么地方都少不得这些不长眼的宵小之徒!” 花信少妇淡然一笑,摆了摆手话题一转,郑重道:“小女子有个请求,还忘王舵主帮忙!” “哦,不知夫人有何事,只要王某能做到一定帮忙!” 王舵主不敢怠慢,脸上神色一肃认真道。 不说对方是位长相极为秀气的女人,单单刚才丐帮弟子拿人的举动,就让他很有些不好意思,再说江湖传言三种最不好招惹的人之中,眼前一下子出现了两位也由不得他不小心一些。 随着新一代江湖高手纷纷崛起,以大侠郭靖为首的少壮派开始成为江湖主流,江湖又有一批年轻得过分的新生代青年甚至少年好手出现,不说他们本人的武功确实不弱,单单背后强大得令人咂舌的师门长辈就让人不敢轻易招惹。 眼前这对母子看起来无害,可却给王舵主一种十分危险的感觉。 那位花信少妇就不说了,别看她一副寻常女子摸样,可那高高鼓起的太阳穴,已经表明了其内功高手的身份,起码不比王舵主差。 就是眼前这位浑身炸刺的小少年,行动间步伐沉稳呼吸有劲,一看就知道从小苦练根基扎实,以后说不定也是江湖上响当当的好汉。 “王舵主客气了,小女子想请王舵主帮忙递个信!” 花信少妇淡然一笑,好似对于王舵主话中之意没有听到般。 “哦,不知夫人想要传信何人?” 王舵主来了兴趣,丐帮本就有传信送信的买卖,只要不是太过为难的传信他们都做,就是不知道眼前少妇想要他帮忙传信给谁。 “贵帮帮主,大侠郭靖!” 花信少妇脸上闪过一丝黯然,摇了摇头轻声说道。 “什,什么,夫人与我丐帮郭帮主是何关系?” 花信少妇说得轻巧,可听到王舵主耳中好似惊雷炸响一般,不动声色上下打量少妇一番,脸上表情不动心中却是犯起嘀咕。 不会是帮主之前犯的桃花债吧? 也就在九年前的丐帮君上大会上,丐帮前任帮主北丐洪七公突然宣布,将帮主一职交有亲传弟子郭靖。 这一事自然在丐帮内部掀起惊涛骇浪,跟原著一样丐帮内部出现巨大分歧,所幸郭靖比起黄蓉要的是他身为男子,只要武功能够得到丐帮核心成员的认可,接任帮主之位却是不算太难。 郭靖自然不负众望,以一身精湛内功以及降龙十八掌尽败丐帮众好手,成功接任丐帮帮主之位。 因为丐帮素有‘一人兴帮’的传统,尽管郭靖名头不甚响亮,之前也并非丐帮中人,但以他洪七公亲传弟子身份,还有一声不下当世五绝的强悍武功,很快便整合了丐帮所有力量,成为江湖第一大帮名副其实的帮主。 尤其在第二次华山论剑时,郭靖大放异彩实力堪比老一辈五绝高手,一下子使得其本人与丐帮全都声势大振,‘一帮两绝顶’可不是开玩笑的,他的帮主之位坐得也越发牢固。 而丐帮在郭靖的带领下,行侠仗义锄强扶弱,又时常出现在抗金抗蒙第一线,使得丐帮名声更甚从前,竟隐有力压天下第一大教全真教的趋势。 加上之前郭靖率领数百丐帮高手以及江湖好手支援襄阳,力保襄阳在蒙古大军的猛攻下不失,其声望达到了一个让人难以企及的高度,‘大侠’郭靖之名响彻整个中原武林。 眼下突然听得跟前秀美少妇,想请自己替她带信给郭帮住,不明其中原由之前,王舵主还真不好随便接下。 要真是涉及了郭帮主早年的风流债,王舵主真不敢胡乱答应,他可没胆子参合进去,那位狠辣的帮主夫人可不是好招惹的啊。 “王舵主不用担心,小女子与贵帮郭帮主还有帮主夫人都是熟识,只要把信交到他们随意一人手中就可!” 花信少妇哪知王舵主脑子里转着桃花念头,转身从带着的小包袱里取出一封书信,信手递了过来信封上那‘小妹念慈拜上’的大字格外显眼。 “那,那好吧,某就跑一趟替夫人你送信!” 王舵主自然不知‘念慈’是何许人也,不过人家的信件都递到跟前了,他只好硬着头皮接下,苦笑着说道。 “那就多谢王舵主了!” 花信少妇也就是穆念慈,微微一笑感谢道。 “不用客气,两位稍待片刻。王某去去就来!” 王舵主也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既然接下了送信的活计,他当下便起身拱手道……(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三章 郭府 “娘,郭伯伯,真的那么和善么?” 待王舵主急匆匆离开,自有分舵的小厮送上茶水点心,等客厅再无外人小少年一边享用点心,一点好奇问道。 “过儿,你郭伯伯是个大好人!” 穆念慈郑重点头,双目迷蒙回忆起多年前的往事,喃喃道:“义兄性格憨厚,性子最是老实不过……” “娘,郭伯伯很厉害么?” 小少年毕竟年纪还小,从小虽说不至锦衣玉食,却也没吃过多少苦,这一路从金国国都逃难赶来襄阳,娘俩直直走了几乎半年才到,路上吃了不少苦头,此时安全无虞又有好吃点心招待,小孩子活泼好动的性格显露无疑。 至于母亲神色间的不自然,以他此时的年龄还有人生阅历却是看不问题。 “过儿,你郭伯伯可是江湖绝顶高手,比娘厉害多了!” 穆念慈满脸慈爱的摸了摸儿子的头,轻笑着说道:“等以后过儿学到高深武功,就能成为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侠客啦!” “真的么真的么?” 小少年满脸兴奋,连桌上好吃的点心都没了吸引力,一脸激动连连问道。 “自然是真的!” 穆念慈微微一笑,鼓励道:“等过儿拜了郭伯伯为师后,可要好好习武不得怠懒!” “放心吧娘!” 小少年把胸膛挺得高高的一脸坚定,不过转眼有换成了担忧之色,忧心道:“娘,郭伯伯真的会收孩儿为徒么?” “放心吧过儿,你郭伯伯一定会收你为徒的!” 穆念慈心头一酸,握住儿子的小手宽慰道。 “娘,等孩儿练好武功后,一定要去找那帮蒙古鞑子的麻烦!” 小少年一边往嘴里塞着美味点心,一边还不忘挥舞小拳头坚定道。 “好好好,过儿是个好孩子,以后一定会是位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就相你郭伯伯那样!” 穆念慈一脸欣慰,心中却是不由想起国都的伤心往事,神色黯然却是没让儿子发现。 …… 另一边,王舵主拿着穆念慈的信,脚步匆匆来到南城区的郭府。 “哟王舵主来啦!” 远远的,守在郭府门口的数家家丁头领,见到王舵主后便迎上去。 “恩,王某有事找帮主,还请林兄帮忙通禀一声!” 王舵主不敢怠慢,急走几步拱手客气道。 “好,王舵主稍待某这就去通禀!” 那守院头领也没拿大,拱手回礼急忙说道。 这也是穆念慈通过王舵主联络郭靖的主要原因,自从襄阳一战后郭靖名头大亮,每日里上门拜访的江湖好汉不计其数,郭靖又是个豪爽好客的性子,凡是上门拜访的好汉他都会热情接待不肯失礼。 短时间还没什么,可时间一场郭府那位做主的女主人受不了啦,派出数位好手作为护院家丁,专门接待上门拜访的江湖好手。 那些江湖无名小辈有他们接待就成,只有那些江湖二流以上好手,或者身份实力更高的好手,才会由郭靖亲自接待。 穆念慈虽然实力已达江湖一流水准,可毕竟声名不响也不愿惊动太多旁人。‘太湖女侠’的名头十年前或许还算管用,可是十年过去了除了那些大势力和郭靖那一辈高手,谁还知道有这么号角色? “王舵主,帮主有请!” 不过一会儿,刚刚进门通禀的护院头领便急匆匆走了出来,笑着对王舵主道。 “多谢林兄了,哪日有闲咱们哥俩一起吃酒!” 王舵主哈哈一笑,跟在林头领身后进了郭府大门。 郭府占地极大,进了府门绕过影壁便是一个宽敞的练武场,此时青石铺就的练武场上有不少人在那锻炼,既有年轻气壮的昂藏汉子,也有白发苍苍的皓首老翁,更少不得手短腿短的机灵小鬼,一派热闹景象。 “王舵主来啦!” “王伯伯好!” “王舵主晚上聚一聚!” “……” 路上遇到的江湖汉子,无不热情跟王舵主打招呼。 “好,好,好……” 王舵主不敢怠慢,一脸粗矿大脸布满笑容,连连跟所遇之人问好回礼。 能住在郭府的江湖好汉,不是关系极为亲近的子侄辈,就是关系极好的同辈好友,又或者江湖成名多年的高手,无论哪一类都不是王舵主轻易敢得罪的。 横穿整个练武场,来到郭府正厅正堂,王舵主一眼见看到正与数位中年男子高谈阔论的郭靖。 “帮主好!” 王舵主不敢怠慢,急忙上前几步恭敬问好。 郭靖此时已年过三十,脸上已不见十年前的青涩懵懂,一派沉稳不怒自威颇有大将之风,颌下唇上已蓄起浓密胡须,给其貌不扬的郭靖更添几分成熟。 执掌天下第一大帮近十年时光,身上上位者生杀予夺之势喷薄欲出,只是轻松端坐在椅子上便给人一种山岳般的沉重之感。 “老王来啦,不知有何要事!” 郭靖摆了摆手示意王舵主坐下回话,待仆役上好茶后直接问道。 “帮主,今日巡逻弟子遇上一对与地痞无赖发生冲突的母子,待冲突解决后那位母亲托在下给帮主送一封信!” 王舵主也没客套,坐直了身子直接相告,接着将手中信件双手奉上。 “哦,难道那对母子也是江湖同道?” 郭靖也没太过在意,自从他定居襄阳以来,每日光是接待的江湖好汉便有不少,而用信件或者口信方式传话的人数更多,他早已经习惯了。 “是义妹,竟然是念慈义妹!” 岂料他刚刚扫了眼信封,便被信封上的‘妹念慈’这三个字惊得一蹦而起,顿时引来堂中所有人的好奇目光。 “快快快,阿福快去请夫人过来!” 郭靖激动得浑身颤抖,顾不得堂中众人惊诧的目光,急忙招来管家如是吩咐道,说完不顾旁边还有外客,急匆匆拿出信纸细看起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 郭帮主(大侠)还有义妹,怎么以前从没听说过? 无论是王舵主,还是之前跟郭靖谈笑风声的几位江湖好汉,此时却是一头雾水不明所以,不过从郭靖激动万分的神色可以看出,那位所谓的‘念慈义妹’,显然在郭靖心中地位很不一般。 当然,他们并没有朝风流债这方面猜想,郭靖的人品当真值得肯定,跟其师北丐洪七公有得一拼,从来就没听说过他有这方面的劣迹,而且还第一时间去叫夫人前来,显然不会是那方面的问题。 “靖哥哥,这么急着找我有何事?” 就在王舵主等人猜测不已之时,从后堂传来郭夫人轻柔婉转的声音。 “郭夫人!” 王舵主等人急忙起身,向着后堂走出的美艳少妇拱手见礼。 “诸位不必客气!” 郭夫人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王舵主等人却是没有丝毫不受重视的想法,眼前这位美艳不可方物的郭夫人可不是善茬,一身武功已达江湖超一流水准,在保卫襄阳之战中其亲手斩杀的蒙古鞑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绝对是个不可轻忽的狠角色。 “莫愁,是义妹,义妹来信了!” 郭靖激动得嘴唇直打哆嗦,手中信纸一扬激动道。 没错,眼下的郭夫人却是古墓大弟子李莫愁。 至于她为何跟郭靖走到一起,事情还得从当年杨铁心与郭靖秘密赶赴金国,准备从赵王府抢出包惜弱与杨康时说起。 那时穆念慈主动拜访古墓派,邀得古墓大弟子李莫愁跟她一同赶赴金国国都,与郭靖等人汇合。 之后发生了一系列变故,甚至还被赵王府高手从国都一直追杀到终南山下,也就是在那期间郭靖与李莫愁互生情愫。 等杨康被完颜洪烈带回国都,杨铁心被郭靖送回临安牛家村,之后又发生了一系列变故,最终由林沙亲自出面做了次媒人,替郭靖向古墓提亲,两人最终修成正果走到一起。 “什么,是念慈姐姐?” 李莫愁心头一震,伸手如电般将信纸抓在手里,草草看了一遍便急不可耐催促道:“念慈姐姐已到了襄阳,你这根傻木头还不快快将他们母子迎来?” “对对对,看我这脑袋,一时高兴竟然将这茬给忘了!” 郭靖猛一拍脑门,那砰的一声闷响听得王舵主等人嘴角一阵抽搐,心中却是对那位‘义妹念慈’更加好奇了。 “王舵主,不知给你信的女子在哪?” 一个跨步来到王舵主跟前,郭靖一脸急切问道。 “帮主,那位夫人跟公子都还在分舵客厅!” 见郭靖如此激动,王舵主不敢怠慢急忙回答道。 “快快快,快带我过去,不我自己去就成!” 郭靖一时高兴得语无伦次,也没跟堂上数位客人打声招呼,身形一闪便消失在正堂,下一刻便出现在热闹喧嚣的练武场中央。 好高深的内功,好俊的轻功! 王舵主与几位客人看得一阵目驰神迷,对于郭靖无意这展示出的武功惊叹万分。 “诸位实在不好意思,外子一时心情激动……” 李莫愁此时确实保持几分冷静,尽管满脸开心却还是歉意说道……(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四章 拜师 “义妹!” 一声熟悉却又陌生的呼唤,让正与儿子小声交谈的穆念慈身子一颤,缓缓抬头朝着声音传来的门口方向望去。 “义妹义妹,真的是你!” 郭靖满脸激动走进了丐帮襄阳分舵的客厅,很是兴奋的蓦然回首的穆念慈。 “义兄!” 穆念慈豁然起身,看着多年不见早已脱去一身青涩,满脸成熟威武不凡的义兄,多年积累的委屈涌上心头不由红了眼圈。 “义妹这么多年过得可好?” 郭靖一时手足无措,尴尬的站在三尺开外呵呵笑问。 “好好好,不知义兄过得可好?” 穆念慈眼中含泪,轻笑着反问道。 “我也过得很好!” 郭靖重重点后,看向旁边一脸机灵的小少年,问道:“义妹,政治是你跟杨兄弟的孩子么?” “过儿,还不快来见过郭伯伯?” 穆念慈尴尬点头,回头冲着儿子使了个眼色。 “郭伯伯好!” 小少年杨过好奇上前,冲着郭靖鞠躬问好。 “好好好,好孩子!” 郭靖摸了摸杨过的小脑袋,回头冲着穆念慈微笑道:“义妹快跟为兄回家,莫愁还在家里等着呢!” “回家……” 闻得郭靖所言,穆念慈一时怅然若失满脸苦涩。 …… 不久后,穆念慈母子跟着郭靖回了郭府,与李莫愁相见又是一番热泪盈眶不提,母子俩就此住在郭府。 第二日一早,按照习惯杨过早早醒来,看着陌生的房间还有陌生的环境,过了好一会才回神,母亲呼唤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他应了声急急忙忙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门。 跟着母亲到了郭府练武场,这里早已是热闹非凡。 “杨过这边这边……” 老远便听到郭芙的声音传来,杨过打眼望去,正见一帮年岁跟自己差不多的少年男女凑在一块,昨天刚刚认识的郭芙也在其中。 “去吧去吧,老实点不要惹事!” 回望母亲,穆念慈轻笑着摆了摆手,自己随便找了个地方来开架势缓缓锻炼起来。 “芙妹起得好早啊!” 杨过一溜烟跑了过去,冲着小小年纪便展露美人胚子摸样的郭芙笑道。 他的亲热称呼和举动,引来周围小子们好一阵侧目和敌视目光。 “咳咳,噤声开始做早课了!” 不等那帮心高气傲的小子们找杨过的麻烦,一声轻咳传来开始指导这帮少年男女练武习拳。 杨过好奇的看着这一切,只觉眼前的一切什么都新奇,练武场上的热闹喧嚣更是将他牢牢吸引。跟着一起做了早课,虽然他使的逍遥拳跟郭府一干同龄少年不同,却也使得板正纯熟之极,挥拳时如行云流水潇洒漂亮,行走间身法灵活好似乘风而上,引来少年男女们好一阵好奇羡慕目光。 待早课做完,不等杨过跟一帮同龄少年男女拉近关系,便被母亲招至郭府正堂,郭靖与李莫愁夫妇正端坐于堂前笑吟吟看了过来,他不敢怠慢急忙躬身施礼问好。 正堂除了郭靖夫妇之下,两旁的客座椅子上,也稀稀落落坐了近十位郭府供奉,他们一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正一脸好奇打量杨过母子。 “义妹你真的决定了么?” 待客套完毕,郭靖轻轻挥手认真看向穆念慈,严肃道:“真的不打断送过儿回江南,请林相公亲自教导么?” “义兄,义妹实在没脸见林相公!” 闻言,穆念慈一脸苦涩轻轻摇头,回头望了眼满脸好奇的儿子,狠一咬牙郑重道:“还请义兄收过儿为徒!” “那好,既然义妹坚持义兄也不多说,只怕我笨嘴拙舌耽误了过儿的前程!” 郭靖收敛脸上笑容,一脸严肃郑重道。 “过儿还不快快跪下拜见师父?” 穆念慈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欣喜之色,回头冲着懵懵懂懂的郭靖喝道。 杨过也是机灵,在来的路上母亲不止一次跟他说过,到了襄阳后要他拜大英雄郭伯伯为师,此时闻得母亲吩咐当即跪倒在地大礼磕拜:“杨过见过师父!” “好好好,过儿快快请起!” 郭靖一脸微笑,待杨过行完拜师礼,敬过拜师茶后他便急忙开口招呼道。 “恭喜郭帮主收得佳徒!” “恭喜恭喜!” “郭帮主好福气!” “……” 两旁坐着的供奉见此,纷纷起身恭喜郭靖收得佳徒。 “哈哈,同喜同喜……” 郭靖依旧憨厚的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喜意,摆了摆手跟着供奉们客气了几句,脸上挂满了笑容好不神采飞扬。 “帮主有事先忙,我等告退了!” 供奉们也知晓规矩,知道接下来该是郭靖与新收弟子杨过的私人交流时间,于是纷纷拱手告辞离开。 “诸位晚上郭某摆宴,还请诸位赏脸喝上一杯!” 郭靖也没客气,亲自送供奉们离开正堂并约定了晚上喝酒热闹。 等十来位郭府供奉离开后,偌大一个正堂显得空荡荡的,只有郭靖与李莫愁夫妇,还有穆念慈和杨过母子四人。 “过儿,既然你已拜入郭伯伯门下,有些事情郭伯伯要跟你说清楚!” 待仆役上过茶点退下后,郭靖摆了摆手示意杨过坐早他身边的椅子上,一脸郑重说道。 “师父有话尽请直言!” 杨过也是机灵,立即改口板着小脸严肃道。 见杨过如此表现,郭靖满意点头,沉吟片刻便缓缓开口说道:“你郭伯伯师承比较复杂,所学技艺也十分庞杂,有你七位师祖江南七侠的武功,也有全真教掌教马钰所传全真心法,也有临安林相公所授九阴真经总纲,还有北丐洪七公所授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 杨过听得眼睛发亮,没想到师父竟然会这么多武功,,难不成他也能学到? 与著不同,穆念慈此时的武功已达江湖一流,一身内功颇具火候,尽管同样为情所伤但身体却比原著同期强健得多,能够传授给杨过的武艺和江湖经验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他小小年纪便表现出非同一般的聪明机灵,穆念慈尽管十分疼爱却也监督严厉,从小便开始练拳扎根基,别看眼下只是区区十岁年纪,一身根基之牢固一点都不比名门大派弟子差。 杨过小时候,穆念慈也没少跟他讲江湖上的故事,郭靖口中所言人物信息量庞大,一般的小少年还真不一定能够记住,可杨过不仅记住而且早就从母亲口中听过这些人的传奇故事。 只听郭靖严肃讲道:“江南七侠是伯伯的授艺恩师,个个武艺非凡手段了得,郭伯伯能有今日之成就全赖七位师傅当年不辞辛苦之功!”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缅怀感叹,脸上神色连连变幻,好象又回到了大草原上,被七位师傅严厉督促呵斥怒骂的幼年光景。 杨过听得津津有味不疑有它,穆念慈也是一脸认真侧耳倾听,只有一边的李莫愁嘴角挂笑脸上满是不以为然之色。 江南七怪是郭靖的授业恩师不假,可没郭靖话中那般厉害,到了现在除了飞天蝙蝠柯镇恶以及妙手书生朱聪习练内功后勉强踏入江湖一流之列,其余五位依旧还在江湖二流水准晃荡,实在算不得什么厉害角色。 当然,因为郭靖的关系,江南七怪却是名声大振好好风光了一把,也不亏他们当年千里传艺的恩情。 “当然,七位师傅传艺之时,也没少了林相公的指点教导!” 说完了江南七怪的事迹以及武功路数后,郭靖脸色一严郑重道。 不仅仅是他,听到‘林相公’三字,就连旁边端坐的李莫愁和穆念慈脸色都变得极其严肃认真。 “师父,这位‘林相公’是谁啊?” 感受到了突然变化的气氛,杨过小脸一板也跟着严肃起来,实在耐不住心头好奇问了出来。 从母亲口中,他没少听闻‘林相公’这个名字,每次说到‘林相公’之时,母亲总是一脸感激崇敬之色,就连说起郭伯伯时都没这份神情,他早就对此好奇不已,可惜之前询问母亲却总是得不到回应。 “‘林相公’啊,是位很了不起的人!” 郭靖呵呵一笑,满脸崇敬说道。 “难道他的武功比师父还厉害不成?” 杨过却是有些不以为然,在他心中‘厉害’的含义只有‘武功’一词。 来襄阳的路上,母亲可没少跟他提起郭伯伯,他不仅是天下第一大帮丐帮的帮主,同时也是天下间最绝顶的高手之一,第二次华山论剑之时大放异彩,与老一辈的绝顶高手相争丝毫不落下风! 这样厉害的人物,在杨过心中已是顶顶厉害的了,以他此时的见识跟阅历,根本就想象不出比这更厉害的人物该有多强。 “呵呵你这孩子不要胡说,相比起‘林相公’来,你郭伯伯还差得远呢!” 郭靖呵呵一笑,摸了摸杨过的脑袋,轻笑着摇了摇头一脸坦然。 “过儿不可胡言,‘林相公’好似神仙般的人物,无论见识学识还是武功都超凡脱俗极为厉害,还是你爷爷和娘的救命恩人……”穆念慈脸孔一板,没好气训斥道……(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五章 学艺 郭靖对杨过还是很看重的,答应收其为徒后没过三天,便在郭府举行了十分隆重的拜师礼,其间宾客无不是一方大豪级人物,给杨过和穆念慈母子做足了脸。 为了儿子以后的前程,穆念慈也算够拼的,竟然在拜师礼上亮明身份,‘太湖女侠’竟是杨过生母,一干与会江湖人士对杨过不免又高看数分。 “义妹,你如此行事不怎么妥当吧?” 当晚,打发走了兴高采烈的杨过回房休息后,郭靖夫妇与穆念慈秉烛夜谈,他们对穆念慈的突然举动感到十分不解。 要知道穆念慈的丈夫可是杨康,金国赵王府的养子,同样也是赵王府的继承人,这身份十分敏感可不是开玩笑的。 话说当年穆念慈对杨康死心塌地,不惜违背父命留信出走,可是把杨铁心给气得够戗甚至大病一场,老杨屡受打击没坚持几年便撒手而去。 当然,老杨英年早逝的主要原因还是在杨康和包惜弱身上,频遭打击生无可恋之下以前身体积累的暗疾一朝爆发,任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没得救。 因为当初的一意孤行,也不知穆念慈是不是心怀愧疚,从此以后便与南方一干亲人朋友彻底断了联系,期间郭靖与李莫愁通过丐帮的渠道送了几回信,结果全都石沉大海最后也是无可奈何。 以当时金国赵王府的势力,郭靖夫妇相信穆念慈应该知晓杨铁心之死,果然之前谈话时说到其养父穆念慈一脸黯然神伤。 可让郭靖夫妇俩没想到的是,从穆念慈口中他们竟然得知包惜弱死得更早。 那一次赵王府变故,包惜弱身上的王妃之位被废,她那时也知晓了杨铁心之事,之后几年一直神色郁郁早早离世。 完颜洪烈倒真是个痴情人,包惜弱的离世对他打击很大,一连拒绝了皇室为他指定的好几门婚事,赵王府在金国的处境越发尴尬艰难。 穆念慈也就是在这时,与杨康结为夫妻,因为身份的关系穆念慈以及杨过都没住在王府,被杨康安置在金国国都的一处三进大宅之中。 虽然父母相继离世,但杨康并没有经历原著那般凄惨遭遇,起码有足够的时间让他冷静头脑思考未来。 完颜洪烈不仅收了他做养子,而且还明确表示会将王位传给他,这让杨康坚定了继续跟着养父完颜洪烈一起奋斗的决心。 那时蒙古崛起,铁木真率部西征大获全胜兵锋之雄史上罕见,而金国却是风雨飘摇国力大衰。 从穆念慈口中得知,《武穆遗书》早就被宋人所得,没了明确目标完颜洪烈没有继续在这事上折腾,而是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对付蒙古身上。 杨康作为完颜洪烈的养子兼王府继承人,每日跟着完颜洪流四下奔走忙碌异常,除了他们新婚头一年相聚时间不短之外,其余数年夫妻团聚的时间却是少得可怜,每年不过区区一两月而已。 可惜形势比人强,尽管完颜洪烈很有能力,但是他已经没了皇位继承权,同时又因为杨康母子之事名声大损,心有余而力不足,在煌煌大势面前他和杨康所做那点努力实在微不足道。 也就在去年,蒙古大军攻陷金国国都,穆念慈和杨过早被杨康秘密送出城外,不过蒙古铁骑行军速度太快,他们母子俩跟本来不及逃窜,便身陷战区被拖住不得轻易脱离。 所幸穆念慈这些年胰脂酶有放下武功修炼,当年林沙所赠的两颗‘气血丸’要小花费巨大作用,她所修长春功又是道家内功心法,十年时间足够她一举跨入江湖一流行列,带着儿子在蒙古铁骑的四下围剿之下安然脱身。 可惜的是,完颜洪烈与杨康当时都在国都城中,城破之后完颜洪烈直接战死,至于杨康也失去踪迹消失不见,因为儿子杨过的缘故穆念慈不敢冒险回城,加上不时有蒙古骑兵搜查追捕,她们娘俩不是躲在偏僻农村就是隐身山林,一直过着惊惶不安的生活。 也就在今年年初,蒙古退兵原金国国都所在地区的局势稍微安稳了些,她不敢怠慢急忙带着儿子返回南方投奔早已声名赫赫的义兄郭靖。 得闻杨康生死未知之时,郭靖跟着唏嘘了阵,这些年他带领丐帮好手屡屡与金国边军打交道,却也听说过杨康的名字,只是一直没能得见而已。 正因为如此,杨康虽说不是金国皇室嫡脉,可作为赵王完颜洪烈的养子以及王府继承人,自然也在蒙古必杀名单之列。 而作为杨康的妻子跟儿子,一直不露面对外宣扬也就罢了,一旦暴露身份以后少不得蒙古方面的高手刺杀袭击,这日子可不那么好过。 “为了过儿,再不妥当我也要做!” 穆念慈微微一笑,这些年金国局势动荡,她又亲身经历了惨烈战乱,对于个人生死却是看得淡了。 “义妹放心就是,只要义兄还在一日,必然保得义妹母子平安!” 见穆念慈如此态度,郭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如此表态。 其实无论是郭靖还是穆念慈心中都明白,杨过最好的去处不是襄阳郭府,而是临安牛家村。那里不仅有一位实力深不可测的超级高手林相公坐镇,而且距离战场第一线十分遥远,自是保存安全的最好去处。 只是可惜,穆念慈自觉无颜面对江东父老,唯有襄阳郭府才是眼下最实在的投奔之处。 …… 既然收了杨过为徒,郭靖倒也算是认真负责。 武功练到了他这等境界,虽然没有教授徒弟的经验,不过武功上的一些门道与关窍却是门清。 刚开始时他并没有急着教杨过自身武艺,而是吩咐杨过按照之前习惯自行练习,他则站在一旁默默观察。 “娘,郭伯伯是不是不喜欢孩儿啊?” 这日练完每天必修的基础拳脚功夫,杨过被头顶越发毒辣的阳光照得晕头转向,回到所居小院大口大口灌了半壶温开水,随意擦了把嘴角低声道。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郭伯伯怎么会不喜欢你?” 穆念慈放下手头针线,没好气瞪了儿子一眼。 “郭伯伯怎么不教孩儿武功?” 杨过撅嘴不满道:“连蓉妹都开始练习美人拳法了,我还是老样子!” “你这孩子知道什么,你郭伯伯正在观察你的基础呢,等弄清楚了你的基础后再决定继续巩固还是教授新的武功!” 穆念慈摇头轻笑,她可是个明白人,不然武功也到不了江湖一流之列。 果然,没过几天郭靖就把杨过找去,对他扎实的根基表扬了一番,而后传了他一套高深呼吸吐纳法门。 …… 转眼间,杨过拜师郭靖已经半年有余…… 在郭府的生活极为舒心,除了每日练武有些疲惫之外,其余杂事全都不需理会,自有府中仆役处理。 这让从小衣食无忧长大的杨过感觉十分舒畅,好似那逃难的半年经历,犹如梦幻一般不真实。 师父郭靖倒也算尽心,待他的基础和身体都差不多后,直接教了他九阴真经上的内功修炼之法,短短半年时间他的功力便有长足增长。 “杨过杨过,快点回府,老爷叫你们快点回去!” 这日秋高气爽,杨过伙同郭靖的另外两位弟子大小武,还有女儿郭芙一起跑到襄阳城外玩耍,突然郭府内门护卫打马狂奔而至,见到他们几个大声喊道。 “怎么回事林叔,师父怎么催得这么急?” 杨过正在一片林子外无聊的晒太阳,闻言从草地上一跃而起,冲着来人好奇问道。 “府里来贵客了!” 林护卫也没隐瞒直言道,左右了望了眼着急询问:“小姐和大小武他们呢,帮住可是要你们尽快回去的!” “什么客人啊这么大动干戈?” 杨过嘴里犯着嘀咕脚下动作却是不慢,飞身纵跃来到密林前身子腾空而起,脚尖在身前树干上轻轻一点,犹如燕子翻身轻松跃上一颗大树粗壮树枝上,鼓荡体内真气冲着密林大喊:“芙妹,大小武师傅有事找!” 声浪如狂暴溪流瞬间蔓延整个树林,惊起林间飞鸟无数,引来几声少年人特有的不满嗓门:“杨过你干什么呢?” “师傅找,要咱们立刻回去!” 杨过白眼一翻,没好气大声回答。 刷!刷!刷! 喊话过去没多久,茂密的小林子里便迅疾奔出三道少年身影,两位长相颇有些相像英气勃勃的少年,还有郭靖的大女儿郭芙。 “帮主叫你们四个快点回去,有来自临安的贵客上门!” 那传话的林护卫见他们几个一脸不乐,顿时心头焦急连声催促道。 “什么,临安来的贵客?” 杨过还有大小武还没反应过来,郭芙却是大叫出声一脸欢呼雀跃:“是不是林叔爷还有林表叔他们?”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帮主和夫人可是到门口亲自相迎,就连杨夫人也跟着去了!”林护卫一脸迷惑,摇了摇头不确定道……(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六章 新一代绝顶高手 襄阳城郭府正堂,此时气氛十分轻松愉快。 郭靖李莫愁夫妇,以及避居于郭府的穆念慈赫然在座,不时传出欢快笑声。 “哈哈郭靖,这次小子的武功越发精进了!” 林沙端坐在椅子,感受到郭靖体内澎湃的气血和身上隐隐的威势,他哈哈一笑满意点头。 没错,拜访郭府的临安贵客正是林沙一家子,林沙本人,妻子黄蓉还有大儿子林天平,此时他和黄蓉端坐在客席谈笑风声,而大儿子与郭靖等人见礼后,便一溜烟跑到练武场凑热闹去了。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只是区区一年没见,郭靖无论身上的气血能量,还是身上先天高手自带的隐晦威势,都已不在黄药师等老牌五绝之下了。 果然不愧是位面主角,这实力提升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他要不是身披外挂底蕴深厚,还真不一定能比得过眼前已年过三十却依旧憨厚老实的家伙。 不过想想也是,郭靖虽然资质悟性一般,可他淳朴自然的心性十分契合道家内功修炼,而且不管是全真心法还是九阴真经都是十分厉害的道家武功,能在短短十来年时间便达到这种境界倒也不算奇怪。 这么些年的内功修炼下来,他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 身体越是强健气血越是充盈之人,修炼内功的成长速度都十分惊人。 就拿郭靖作为范例,他在十五岁之前所习武功,全部都是江南七怪传授的外家功夫,这家伙从七岁开始便勤学苦练,虽说实力差劲但一身根基真不是开玩笑的,单纯以气血强度而论放在内家拳中也属于明劲好手了。 结果这家伙从马钰那学到了全真心法,从全真七子还有神雕时代一干全真三代弟子身上可知,这玩意的修炼速度那叫一个慢啊。 有时候他甚至怀疑王重阳是故意的,瞧瞧全真教的出名角色。 全真七子全都是成年后拜师王重阳的,像是丘处机和王处一更是带艺拜师,跟着王重阳学艺不过只有十来年,可等王重阳一挂三年孝期一满出得终南山,一个个都是江湖上知名的一流高手。 再看‘龙骑士’尹志平,从小便拜入全真门下,年纪比郭靖也差不多,待到郭靖在华山论剑都能击败黄药师之时,他的武功也不过江湖二流颠峰,一直到了神雕剧情杨过拜师时才勉强踏入江湖一流。 别说什么全真教乃道家门派,门中以修道追求长生为主,不是纯粹江湖门派这样的屁话。 全真教如何成为天下第一大教的? 还不是有王重阳这位天下第一高手撑场子,在江湖上扬名之后才打开局面,等到势力大涨后才开始迅速扩散传播道学? 不管是什么宗教,想要发扬光大都少不得武力支撑,无论东西方的宗族传播都是如此,不然少林也用不着培养大量武僧,反正少林寺有大笔不需缴纳赋税的天地,就算整天吃斋念佛不事生产一样过得有滋有味,可他们想要传播信仰扩大影响力就必须有强悍的武力作为保障。 话题扯远了,说起郭靖的武功进展之快,只能用令人瞠目结舌来形容。 他修炼全真心法之时已经快要成年,按照江湖上的说法就是过了修习内功最好的黄金年龄段,可他只修炼了区区两年时间全真心法,便能与修炼全真心法长达十几年的杨康打个不分上下,这里头难道没有原由么? 如果按照原著中的成长模式,郭靖在桃花岛习得九阴真经,又跟周伯通学得左右互搏这等奇妙手段,然后一下子便成了江湖一流高手。 接下来他的进步速度更是快得让人大感不可思议,不过就是中途跑去帮蒙古灭了西域数国,而后又掉转枪口把金国也给灭了,此时他还只有二十岁左右年纪。 结果在第二次华山论剑中,郭靖竟能跟黄药师战个不相上下,还能破了老黄的杀手戟‘奇门五转’,成为不弱与老一辈五绝的超级高手。 这成长速度,啧啧标准的主角命啊。 从他离开蒙古到华山论剑,还不足三年时间他便挤身江湖绝顶之列,所谓的奇遇认真算起来只有吞食药蛇蛇血一次,至于练得高深武功也不尽然,可他的实力实在膨胀得太快。 降龙十八掌丐帮高层多少也有传授,虽然不全但以降龙十八掌的名头,就算只习得三五掌,也足够在江湖上扬名立晚了,可事实上没有。 九阴真经出现得太过古怪,要说经手之人没有练过那是在开玩笑。可除了郭靖修炼九阴真经提升速度超快之外,原著里黄蓉直到最后战死还只是个一流颠峰高手便是最好证明。 同样是修炼的全真心法,射雕中的耶律齐却是后来居上,比杨过就大几岁的年纪,可在江湖上的名头却比尹志平和赵志敬这两位全真教三代最强弟子都要响亮,瞥除其中的水分这里头也不是没有值得深思之处。 无论是郭靖还是耶律齐,无不是从小打熬筋骨气血充盈身体强健,待到修习全真心法时都已成年,按照现代说法就是已经初步形成了人生观世界观还有价值观,对全真心法都有自己理解,而如此一开修习速度却是要比懵懂孩童要快得多! 当然,林沙不是认为年龄越大修习内功越好,事实上却是恰巧相反,小时候筋骨骨骼的柔韧性极好,却是修习内功的最好阶段。 而林沙的发现,却是在身体气血方面。 他发现在修习内功练出真气之前,身体气血越是充盈强健,修炼内功后的进步速度就越发迅猛,郭靖和耶律齐就是最好例子。 有他这只大蝴蝶拼命扇动翅膀,这世郭靖的内功进步速度也一点不比原著来得慢。 因为有他的指点,郭靖刚刚离开蒙古之时的实力,却已经在杨康之上了。 之后在牛家村的一年时间,跟随洪七公修习降龙十八掌,又有林沙传授九阴真经总纲修炼之法,郭靖的实力在短时间内便突破一流并迅猛提升。 之后他的经历跟原著没有两样,同样参加了蒙古的西征之旅,并且立下赫赫战功,只不过因为林沙的关系蒙古西征大胜后他便脱离军队,在江南七怪的帮助下将母亲李萍安全送回老家临安牛家村。 他没有参与蒙古灭金之战,但一身实力也同样在战火磨砺过后,顺利挤身江湖超一流高手行列,此时他不过区区二十岁。 又有林沙提供的两颗‘气血丸’补充功力,其一身功力并不弱于老牌绝顶高手,并在第二次华山论剑之时,一举突破达到江湖绝顶之列。 而当上丐帮帮主之后,他的实力在一连串的战斗过后越发精深。 郭靖没有乔峰那样的天生豪气,难以做到乔峰那样遇强越强越级刷怪的本事,但作为蒙古西征右军都元帅的他,却是身经百战统兵有方,帮众达百万之众的丐帮却也十分契合他的能力。 经过与金国,蒙古精锐连番交战的战火磨砺,郭靖如今一身气度当真不凡,身上带着铁血煞气,武功却是越发精进了。 林沙看得出来,郭竟此时虽还没有突破先天中期境界,可真要打起来以其一身充盈气血和强健筋骨,黄药师等老牌绝顶高手还真不一定打得过他。 总之,经过多年研究体悟,他发觉真气提升速度跟自身气血密切相关。 想来,原著之中的耶律齐应该是占了这方面的便宜。 当然,如果不算内家拳达到暗劲之时,身体内部十二正经全部贯通的话,林沙是个更有说服力的范例。 以他修炼内家拳的气血充盈程度,每每只要修炼内功进度都快得吓人,到了倚天和射雕世界之时,达到先天境界也只是等闲而已。 …… “林相公谬赞了,相比相公的深不可测,郭某这点微末伎俩根本算不得什么!”郭靖憨厚一笑,摆了摆手谦虚道。 “你也用不着谦虚,以你如今的年纪和实力,就是我那老泰山当年都比不上!”林沙轻笑着摆了摆手,没有跟郭靖继续客套下去,目光转向李莫愁问道:“莫愁,你师可好?” “师傅他老人家一切都好!” 李莫愁微微欠身回答,转而轻笑道:“年底我回古墓探望的时候,她老人家精神健旺真兴致勃勃教导龙师妹呢!” “如今你师傅可是江湖公认的绝顶高手,古墓派的发展最近可不慢!” 林沙轻轻点头,笑着调侃道:“估计这些年全真七子郁闷得够戗!” 第二次华山论剑,林沙刻意邀请了古墓林掌门参于,其在华山之颠凭借一手精湛绝伦的玉女素心剑法力战北丐洪七公不败,被誉为江湖新一代绝顶高手,与大侠郭靖齐名。 古墓派前后两代掌门,都为江湖公认的绝顶高手,这一下古墓派的名头算是彻底打响,前去拜师学艺的人手络绎不绝,全真教声势被压也是免不了的事儿……(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七章 玩闹 终南山古墓派的突然崛起,不仅打了全真教一个措手不及,也让整个江湖各方势力也有些茫然,这一切跟林沙其实有不浅关系。 他十三岁那年跑去古墓,跟林掌门大打了一架,后来他在全真教藏经阁阅览道经,在终南山滞留不短时间,跟着古墓林掌门的关系才算缓和一些。 离开之前,他还特意跑去古墓找林掌门密谈了一次,也不管结果如何该说的他都说清楚了,至于林掌门会如何选择就不关他什么事了。 之后古墓突然崛起,打了全真教一个措手不及,而且其崛起之势难以阻挡,尤其当林掌门出山四下行侠仗义,在江湖上闯下一片偌大名声后,古墓派终于从全真教的阴影中脱颖而出,成为北方武林一股不可轻忽的力量。 江湖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一家门派如果有一位江湖一流高手坐镇,放眼整个江湖也是一方豪强的存在,其所在门派不管人丁有多稀少,都算得上二流甚至一流势力,值得江湖中人尊敬的存在。 丐帮因人兴帮其余门派也不能例外,除了少林这种形成了传承体系的顶级门派,其余门派想要出名就得依靠威镇一方的高手坐镇。 笑傲世界中,区区一家连江湖三流势力都勉强的福威镖局,却有那么大的威风和生意,还不是因为一个林远图的缘故? 全真教能成为天下第一大教,当然少不得全真气子的努力,可要是没有王重阳夺得天下第一高手之称,全真教哪能发展得这般迅速? 古墓派也不例外,当时整个古墓所有门人加起来不过三四位,可林掌门却是拥有江湖一流颠峰实力,单单就她一人便可顶得上一家江湖二流门派。 之后二十来年古墓派不说广开山门,却也逐渐开始扩大择徒范围,为了方便甚至在终南山下立了别院,门人渐多也有十几二十来位。 别看古墓门人稀少,经过多年培养几乎个个都是能够独挡一面的好手,最出名的自然就是‘玉罗刹’李莫愁,十年前他跟着穆念慈参与了金国国都那一场混战,经历血与火的磨砺闭关数月一举突破江湖一流境界。 更别说她之后嫁给大侠郭靖,一身实力再经十年磨砺,已成功达到江湖超一流水准,堂堂丐帮帮主夫人的名头还是很响亮的。 除了李莫愁这样的亲传弟子之外,其余古墓门人虽说大都是外门弟子,可经过多年培养实力出师时实力都有三流水准,个别天赋出众的甚至有江湖二流水准,放眼整个江湖也是有完整传承的强大势力。 要知道,一些江湖小门小派,就连掌门都没有内功修习,所谓的外门弟子更是只会一些粗浅的拳脚功夫,像古墓派这样门内大多是二流甚至一流武学,甚至还有绝顶武学完整传承的门派在整个江湖也不多见。 而第二次华山论剑,则是古墓派彻底崛起之机。 林掌门经过多年潜修,终于在与北丐洪七公的交手过程中,在强大的压力下一举突破先天,成为名副其实的江湖绝顶高手,自此古墓派已成为江湖上一方不可轻忽的强大势力。 有一位江湖绝顶高手坐镇的门派,论实力起码都是江湖一流势力,就连号称天下第一寺的少林,都不知道有没有江湖绝顶高手存在? 更别说还有李莫愁这位超一流高手,还有丐帮的隐隐支持和帮助,就是全真教也没胆子轻易打压。 可以说,古墓派的突然崛起,缘自于他当时的一番密谈。 按照原著,古墓派实力也是不弱,林掌门伤在疯癫的欧阳锋之手最后不治身亡,李莫愁没有得到古墓嫡传也成了江湖老牌一流高手,全真七子中也只有丘处机和王处一有把握胜她一招半式。 小龙女跟杨过就更不必说,一套玉女素心剑法,两人武功还未至江湖一流水准,联手施为之下竟能跟金轮法王斗个不相上下,实力也是相当了得。 可以说,在神雕跟射雕世界,古墓派的实力都是相当不俗的,不提人数单说质量高得惊人, 可结果呢,这么一个强大门派,却因为门派所在乃全真教禁地几乎不为江湖人士所知,直到神雕剧情开始后才慢慢为江湖所闻。 可惜那时候古墓派却是真正的小猫三两只,唯一的高端战力李莫愁,还对师门充满怨恨,不捣乱扯后腿已经相当难得,还想要她帮助古墓抵抗外敌想都别想! 所以,原著里的古墓派,空有完整的传承,却是不为外人所知,让人能够轻易欺负的存在。 要不是古墓的传承一直没有扩散出去,否则就凭古墓中隐藏的诸多武功秘籍,便能让整个江湖沸腾将古墓夷为平地。 怎么古墓派都是出自苏州林氏的林朝英所创,不管是因着给全真教寻些麻烦的想法,还是不茬林朝英死后名声被毁得七零八落的缘故,林沙也得劝一劝林掌门,别老是待在古墓当宅女,古墓派的名头还需要她发扬光大呢。 结果,林掌门别看交流之时一副冷淡难以接近的态度,可最后她还是将他的劝告听进耳中,江湖上崛起一家女子门派,全真教也被逼得有些喘不过气,全真七子整天琢磨着如何压过古墓一头,却是没多少经历跑南方去搅风搅雨。 …… “哼,哪几个牛鼻子活该!” 一旦说起全真门人,平时话不多的李莫愁顿时兴致大生满脸不屑。 “嘿,以妹妹此时的实力,就是单独一人闯上重阳宫,估计都能全身而退吧!” 黄蓉掩嘴轻笑,看着李莫愁挪郁道。 “姐姐这主意不错,哪天妹妹还真想上重阳宫闹上一闹!” 李莫愁两眼放光,貌似十分心动的样子。 “夫人……” 郭靖苦笑着说不出话,他对自家夫人十分了解,对全真门人可是不满到了骨子里头,一旦有了机会绝不会轻易放弃打击。 夫人真要是心动了,说不定哪天真会闯入重阳宫大闹一通。 怎么说马钰对他都有授业之恩,自然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夫人做这样的冒险之事,心头那个郁闷就别提了。 “好了好了,我跟黄姐姐只是开玩笑而已,不会真的打上重阳宫的!” 李莫愁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挥了挥手不耐道。 她跟原著中黄蓉最大的不同就是,李莫愁有自己的想法和见解,并不像原著里黄蓉一般以郭靖为天,什么事情都顺着郭靖来,这对于李莫愁而言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至于她跟黄蓉还有穆念慈的交情,早在师傅林掌门决定出山,在江湖上打响古墓派的名头后不久,带着她跟门内几位外门师妹亲赴临安牛家村,拜访时结识并交好的。 所谓一入江湖身不由己,师傅踏入江湖之后性格逐渐发生改变,不再那么孤僻和清高,慢慢知晓了江湖同盟的重要性,而林沙林相公自然是最好的结盟对象。 自从师傅带着她们师姐妹拜访过林相公后,两家的关系便逐渐密切起来,不是古墓门人上门拜访,就是林相公一行千力回访,任何关系都是走动起来的,一来二去李莫愁便跟黄蓉以及穆念慈成了闺密好友。 这会黄蓉跟李莫愁聊开了,就连穆念慈也忍不住参与其中,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很快正堂便唧唧喳喳热闹非凡。 而在练武场上,刚刚从外头回来满脸大汗的杨过一行,也与突然出现的陌生少年林天平照了面。 “天平表叔天平表叔你来啦!” 郭芙一马当先蹦蹦跳跳进了郭府大门,一眼就看到了混在一群小子中哈哈大笑不已的林天平,顿时眼睛一亮大叫着冲了过去。 “是芙儿表侄啊,你们这是去哪玩了啊,怎么刚才没见着你?” 林天平大大咧咧,一点也没把自己当外人笑呵呵道。 “我和几位师兄出去打猎了,听到叔爷和表叔来了就立刻赶了回来!” 郭芙蹦蹦跳跳走了过来,凑到林天平跟前好奇问道:“天平表叔,你刚才临安过来那有什么好玩的东西没?” “自然是,没有啦!” 林天安也就比郭芙大两岁,十二三岁的小少年长得身体壮硕像头小牛犊,性格大大咧咧平日里最爱玩闹,倒是跟郭芙这位郭家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大小姐很玩得来,每次凑到一块都会闹腾出不少乱子来,绝对是老师眼中的问题少年。 “表侄女,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爹那人可严厉了,整天叫我不停的背书练武,从早到晚从不间息,我哪有时间和功夫出去玩啊?” “这样啊!” 郭芙有些失望,看到满头大汗赶了过来的杨过和武氏兄弟,不由眼睛一亮拍手道:“表叔可是学了什么厉害武功?” 次话一出,不仅杨过和武氏兄弟瞪大一双好奇目光,就连周围锻炼的小子也忍不住竖起耳朵。 “还不是打熬筋骨增强气血那套,烦都烦死了!” 林天平撇了撇嘴一脸不满,挥了挥手愤愤道:“到现在父亲只教了我一门乾坤掌……”(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八章 比武 郭芙大眼睛滴溜溜一转,一拍巴掌建议道:“我爹今年收了三个徒弟,要不表叔跟他们过过招?” 杨过跟武氏兄弟闻言,顿时挺起胸膛做昂首状。 杨过从小习武,也是从打熬筋骨充盈气血开始,直到拜入郭靖门下才得已习练内功武功,而且修炼的又是九阴真经这等神功绝学,一上手便突飞猛进,短短三月时间便已打通十二正经中的三条经脉。 这修炼速度要是传开了,铁定得在江湖上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这除了他所修武功高明,根基扎得十分牢固之外,也少不了他本身资质就很好,完全继承了杨康与穆念慈的武学天赋,不说举一反三田赋异秉,起码也在水准线之上。 郭靖对他的进度十分满意,就连对李莫愁都难得的夸了一句可造之才,更不用说穆念慈这等见惯江湖风雨的人了,抱着儿子忍不住喜极而泣。 至于武氏兄弟也是出身名门,父亲武三通乃南帝段智兴身边四大护卫之一,大里有段氏一脉的旁支传人。 这一世李莫愁可跟什么陆展元没丝毫关系,自然也没有什么赤练仙子,更没有陆家灭门武三通夫妇惨死之事。 不过事情也就是如此奇妙,郭靖与一灯大师的交情只是在第二次华山论剑期间那短短几日而已,可杨过入门没有多久,武三通便带着两个儿子亲自上门。 郭靖是出了名的老好人,武三通怎么说都是一灯大师的弟子,人家亲自送儿子上门拜师实在不好拒绝,而且收了武氏兄弟入门后,他便跟大理段氏拉上关系,也就是丐帮间接的与大理段氏有了联系。 于是,如原著中一般大小武拜入郭靖门下。 和原著一样,因为郭芙的关系,大小武两兄弟跟杨过很不对付,暗地里没少各种互相贬损。 与原著不一样的是,杨过出身以及童年经历一点都不比大小武差,可以说得上文武全才,跟郭芙也能聊到一起。 而他的武功虽然不怎么样,但放在同龄人之中绝对属于佼佼者,与大笑武力私下的较量可一点亏都没吃,反而大小武两位吃亏不少。 武三通虽然得传大理一阳指,可自己都练得一塌糊涂没个头绪,又怎么好轻易传授给自家儿子? 从原著大小武的性情可知,这两个小子都不是啥好鸟,他们拜师郭靖之时已经十来岁了,放在古代算是该懂事的少年人了,可见从小的家庭教育并不是很成功,不然也不会养成那样的习性。 当然,眼下杨过童年幸福,身边还有母亲陪伴,又接受过这时代最为优良的教育,跟郭芙,大小武都属同一类人,不像原著中那般格格不入,尽管暗地里没少大打出手,可表面上的关系还是很和谐融洽的。 古代无论男女都成熟极早,无论杨过还是大小武,都对长相漂亮的郭芙抱有好感,之前就因为这事没少掐架。 眼下一瞧,郭大小姐竟然对突然出现的陌生少年这么熟悉亲热,这心里的醋坛子立刻打翻了,一听有交手切磋机会顿时兴奋不已跃跃欲试。 “这个,不好吧?” 林天平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心中已是千肯万肯脸上却露出迟疑之色。 “有什么不好的?” 郭芙嘟着小嘴一脸不满,挥舞着小手娇哼道:“咱们江湖儿女以武会友习以为常,只要小心一点爹爹他们都不会说什么的!” “就是,表,表叔,你就露一两手吧!” 武修文心中憋着一口怒气,别别扭扭跟着喊表叔鼓动道。 “请表叔赐教!”杨过也跟着拱手正经道。 “那好吧,既然你们如此咱们就切磋一番,不过话说在前头啊,咱们点到为止!”林天平嘴角一撇露出奸计得逞的微笑,小手一挥很有长辈派头道。 “我先来我先来!” 武修儒急忙跳出来叫嚷道,刚才没有丝毫表现,现在可得在芙没跟前好好表现一番了。 让这小子抢先了! 武修文跟杨过齐齐叹了口气,互视一眼暗哼出声将头扭到一边。 “你们三个一起上吧!” 林天平笑吟吟扫了眼跃跃欲试满脸兴奋的武修儒,眉头不可察觉的轻轻皱了皱,再扫了武修文跟杨过一眼突然开口道。 “什么?” 武修文和杨过闻言呆住了,而武修儒一张小脸涨得通红,不待别人说什么,怒吼咆哮道:“竟敢看不起我,看拳!” 话音刚落,身形猛然前窜动若狡兔,动作迅猛脚下每一步都沉稳异常,瞬间窜到林天平身前,右拳带着呼啸劲风轰然而至。 “这还不够!” 林天平眼神微眯身子不动分毫,右掌一番一式拨弄乾坤使出,轻松接下武修儒的含怒一拳,掌心劲道暗吐震得武修儒小脸变色连连后退。 “二弟不用着慌,大哥来帮你!” 武修文一见弟弟一招落败,心头一凉再也不敢托大,身形一展飞腾而起,双脚连环迅疾踢出,对林天平展开潮水般迅猛腿击。 “嘿,来得好!” 林天平眼睛一亮,双掌上下翻飞好似穿花蝴蝶翩翩飞舞,掌心劲道一隐一吐一式‘掌定乾坤’使出,不仅轻松将武修文所有凶猛腿击全部接下,还震得他两腿阵阵酸麻,体内气血翻涌一张小脸憋得通红。 好厉害啊! 在武修文眼中,林天平的一双手掌好象通天彻地一般,劲气喷薄带着一股古怪力道,放眼望去眼中几乎全是密密麻麻的凌厉掌影。 “二弟,杨过快来帮忙,我要顶不住了!” 武修文拳脚连环,在身周布下片片拳脚虚影,身子牢牢隐藏于拳脚影击之中,不过片刻已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急忙招呼道。 “嘿,接我一掌!” 杨过眼睛滴溜溜一转,武修文求救话音刚落,他便欺身而上一式凌厉掌法攻出,直取林天平上身要害而去。 武修儒自然不必多说,飞身窜起拳打脚踢,与哥哥武修文默契配合围攻。 “来得好!” 面对三个同龄人的围攻,林天平却是怡然不惧大声呼喝,一双手掌连连挥舞带着阴阳两股劲道,掌法奇异明明只是两只手掌挥舞,给杨过他们三人的感觉却好象铺天盖地一般,无论他们如何攻击都会有掌影劲风拦截阻挡。 四位少年在练武场上往来纵跃大打出手,拳影翻飞腿影连绵,掌风呼啸拳劲凌厉,一下子吸引了几乎所有在场之人的目光。 “好好好,好武功好手段!” “不愧是帮主的徒弟,那三个小子小小年纪竟有这等实力!” “那少年是谁啊,竟然在杨过他们的围攻之下游刃有余?” “刚刚从临安过来的贵客之子,刚才还跟我凑热闹呢,没想到武功竟然如此之高!” “了不得了不得啊,自古英雄出少年,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 原本在练武场打熬身体的江湖汉子,立刻围了个大圈一边观战一边评头论足议论纷纷,不时发出的惊叹赞叹之声引得四个少年心头大爽出招动作更加迅猛凌厉,各种精妙招式层出不穷看得围观武者眼花缭乱赞叹不已。 无论杨过还是武氏兄弟全都是自小习武,尽管都没有学得内功搬运之法,但以两家的底蕴所学武功招式无不份属江湖一流。 至于林天平那就更了不得了,林家可是有一个私人藏武阁的,里头收集了上百本各门派武功秘籍,他从小就被林沙教导习练特殊武功乾坤掌,体内不仅气血充盈而且十二正经足足被打通了六条之多,放在江湖上也算是三流颠峰好手,以一对但只守不攻却依旧气定神闲游刃有余。 以他的实力,想要击败刚刚习练内功的杨过以及武家兄弟轻而易举,无论内功修为还是对招式的熟练程度,他都要远远朝过三人,不过这只是比武切磋么,没必要太过打击那三个小子的自信。 …… “怎么回事?” 前厅练武场的喝彩喧闹之声,一下子传入正堂之中,郭靖眉头微微一皱大声喝问。 “帮主,贵客之子与杨过还有大小武他们正在切磋武艺!” 立刻有身着劲装满脸精悍的青年进屋回禀。 “嘿,那小子还真是不消停!” 林沙闻言轻笑出声,回头冲着满脸诧异的郭靖说道:“要不咱们过去看看?” “走,看看去!” 听着外头震天喝彩声,郭靖心头一动立刻起身,大步流星朝着正堂大门走去。都是相交十几年的老交情了,没必要太过客气反而显得生分了。 “好厉害的掌法,天平兄弟的实力也很不错啊!” 以郭靖此时的实力,一眼扫去便看出了端倪,忍不住回头冲着林沙感叹道:“还是相公会教人,天平兄弟小小年纪便有三流颠峰实力,以后前程不可限量啊!” “那小子还是太懒散了!” 林沙却是不满意的摇了摇头,眯着眼睛看向打地不亦乐乎的四位少年,轻轻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对于儿子的表现并不怎么满意,淡然道:“这小子真要肯认真努力的话,眼下的实力嘿嘿……”(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九章 培养 “林沙哥哥你也太过苛责了吧,天平的武功已经很不错了!” 林沙的话让黄蓉很不高兴,没好气翻了翻白眼道。 “蓉儿你就溺爱那小子吧,迟早得变成个混球!” 林沙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对于黄蓉话中的不满当作没听到。 他都经历几世,教徒经验也算丰富,对自家孩子自然不可能做得太过严苛。 林天平那小子从八个月会走路开始,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泡一次药浴,身子骨自小就强健异常,身体气血也充盈得很。 不过他并没有使用真气替儿子疏通经脉温养内脏,尽管如此一来儿子一但习武便打通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待真气充盈便可直达后天颠峰之境,不过那样一来便有些得不偿失。 实力到了他这等境界,自然对与内功基础有自己的理解。 蕴养真气打通经脉虽说是件麻烦事,却是一个武者必不可少的磨砺。 要是一下子十二正经与奇经八脉全部贯通,实力没有经过长时间的磨砺瞬间暴涨,对心性真不是什么好事。 他能帮儿子打通经脉,总没能耐替儿子沟通天地之桥,踏入先天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引天地灵气入体更是十分危险的活计。 一般内功修习者打通体内经脉的过程中,除了疏通经脉之外最大的作用就是拓宽经脉,并在真气的滋养与碰撞下使经脉变得更加坚韧。 只有经过如此磨砺,又经历真气长时间打磨,等到后天颠峰之时,经脉的坚韧以及强度,才能支撑得起天地灵气的灌输。 天地灵气是狂暴的,比从五谷杂粮中炼化而来的真气可要高级得多。 习惯了五谷杂粮所炼真气的温和,突然接触狂暴质量极高的天地灵气,一个不好便有可能伤了经脉毁了根基。 以林沙的眼光,自然知晓任何内功心法都是前人千百次试验而来,每一个境界的划分都不是无的放失,自有其用意和深意所在。 当然,林沙所练内家拳是个例外,它本就与内功不是同一个体系,期间差异还是非常大的。 实力到了暗劲后,对自身气血的掌控便达到了一定程度。 而强大的气血能量冲刷,自然而然打通体内十二正经以及奇筋八脉,同时还起着淬脸经脉强度的作用。 虽然没有真气在经脉中流敞,不过气血的冲刷效果一点不差甚至更好。 有人就要说了,既然暗劲有这么多好处,那干脆先练内家拳达到暗劲,而后修习内功直达后天颠峰之境,如此一来不就省事多了么? 说这话的,肯定对内家拳的修炼不了解。 暗劲是那么好达到的么? 林沙第一世混迹地下拳坛,打了不下数十战,直到濒死之时才隐约触摸暗劲门槛。 第二世在黄飞鸿世界,那也是屡经生死最后才突破的。 就是国术最为璀璨的民国时期,达到暗劲实力的内家拳高手也不多,暗劲可是被称之为宗师之境,整个民国时期有这称呼的也就数十人而已。 当然,以他如今至强丹劲境界,想要培养儿子成为暗劲宗师还是不难的。 内家拳修为达到了他这等境界,对于身体的认识以及掌控已经达到了细致入微的程度,一些修炼内家拳之时的瓶颈关窍门儿清,通过各种手段或者利用环境刺激突破都很简单。 可再简单那也要花费不短时间,就算有珍贵药材所做药浴辅助,又有合理药膳帮助提升身体素质,以儿子林天平的不错根骨资质,起码也得花费十年苦修之功,在十四五岁时才有可能通达暗劲。 这还是最快的估计,否则儿子能在二十岁前达到暗劲层次就不错了。 他倒是无所谓,有耐心慢慢培养儿子,教导他内家拳修习之术,估计儿子林天平没有这个耐心啊。 学拳的枯燥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得了,尤其还是长年累月十来年如一日,那种日复一日的锻炼不是一般的少年人能够耐得住的。 最重要的是,有内功这种相对于内家拳几乎可以说速成的玩意,而他手里又不缺各种高深武功秘籍,儿子林天平估计受不住这样的诱惑啊。 要是内家拳没有修炼到暗劲层次,半途而废跑去转修内功,虽然对以后突破先天之境不会形成太大阻碍,不过想要更进一步却是难上加难。 当然,有内家拳底子的话一般气血比普通人要充盈得多,转修内功的话进度会快上不少,不过在对身体锤炼的功效上却要弱上许多。 气血能量是最为契合自身的能量,至于从五谷杂粮中提炼出的精气,毕竟与身体自身能量还是颇有差异,对锤炼身体技能的作用也就大打折扣。 为了培养儿子林天平,林沙也算得上煞费苦心。 从小就花费巨大让他泡药浴,身子骨以及气血十分充盈,尽管每提儿子打通经脉却也帮其扫除了一些隐患和麻烦。 林平安小时候还只会在地上攀爬之时,林沙便开始有意引导其多活动手脚,将药浴的作用和效果发挥到最大。 等他会直立行走后,林沙还根据他的身体状况做了一些益智类玩具,经过有意识的锻炼这小子不仅脑子转得快,身子骨也是异常强壮。 待儿子林天平五岁骨骼筋肉全部生长完全后,便开始教其开始扎马铸根基。 要一个五岁活泼好动的小子老老实实扎马,并且一动不动就是半个时辰甚至一个时辰简直不可想象。 刚开始之时的热闹可想而知,黄蓉又是出了名的溺爱孩子,一见儿子不耐或者哭闹便责怪林沙太过严苛,然后不管不顾抱起儿子好一番疼爱。 林沙为这事也没少头疼,后来灵机一动想到既然小孩子耐不住寂寞,那何不改静功为动功,无论是内家拳的桩功还是他从鹿鼎世界华山派搞到的混元功,都是标准的动功扎基之法。 于是他根据这些动功原理,又结合了流传不知多久的养生五擒戏,特意创出一门适合好动小孩嘻耍玩闹的动功扎基之法。 后来干脆又依借此法推导出一套掌法和内功修习之法,正是林天凭此时所使的乾坤掌,堪称江湖一流武学,否则也不可能得到郭靖的称赞。 也就是如此,林天平小小年纪在林沙的引导下,借嘻闹为名一身武学根基扎得严实牢密,一直持续到八岁待他的根基彻底稳固,这才开始修习乾坤掌法。 跟华山派的浑元功一样,乾坤掌也是一门比较特殊的动功内功心法。 初始时并不修炼内功真气,而是熟练掌法招式,等到火候够了丹田自生内力,通过独特的内功心法转化为真气,开始缓慢而又必不可少的打通经脉之旅。 认真说起来,林天平真正修炼乾坤心法的时候其实并不长,也就在他九岁半的时候,距今不过区区一年半时间,便一举打通了十二正经中的六条,真气积累也达到了江湖三流颠峰水准。 林沙对此却并不是很满意,因为黄蓉的溺爱,儿子林天平练武时常被打断,加上年纪大了心思更是野得很,只要找到机会就敢偷溜出去玩耍,没少祸害周边的花花草草以及鸟窝鸡群,又有不繁重的读书任务在身,分散了不少的练武精力,不然如果一心一意练武的话,一个江湖二流水准实力是少不了的。 因为黄蓉的‘前车之鉴’,原著中郭芙基本上就是被她给养废了,当然郭靖不会教徒弟也是个重要原因,堂堂的绝顶高手亲女的实力,在神雕时代竟然只是个打酱油惹是生非的角色,林沙可不希望自家儿子变成这副德性。 …… “天平的武功很不错啊,这小子是怎么练的?” 郭靖眼都不眨看向场中打斗的四个少年,满脸好奇问道。 “也就一般而已!” 林沙摇了摇头苦笑道:“这小子如果再努力点,此时的实力应该已达江湖二流水准,现在嘛也就马马虎虎了!” “这还叫马虎?” 郭靖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声音都有些变了:“过儿的武学天资十分出众,之前根基又扎得十分牢固,却也没把握能在十五岁之前达到江湖二流水准!” “你是说那长得相杨康的小子么?” 林沙眯缝着眼睛,看向长相与杨康少年时有五六分相象,此时却苦苦支撑表现还算不错的小少年,点了点头道:“还算不错,看那小子的机灵劲,却是不怎么适合修炼降龙十八掌啊!” “林相公……” 郭靖听得一愣,有些不明所以看向林沙,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穆念慈没有说话,一脸关系看着场中苦斗的儿子,耳朵却是竖得老高心头提到嗓子眼了,还以为林沙不喜他儿子呢。 “没什么,都不要误会!” 林沙轻笑着摆了摆手,笑着指点道:“教徒弟也是门技术活,不能照本宣科也不要僵固死板,武功各有不同这个你们都清楚,最好还是根据孩子们的心性来教授合适的武功,如此才能做到事半功倍……”(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章 暗中 就在郭靖还想多问一些什么的时候,练武场上一阵响亮喧哗,林天平以一敌三终于分出了胜负。 林天平以一式乾坤天地,双掌翻飞间好似能将杨过和武氏兄弟笼罩,劲气纵横内力勃发,杨过还有武氏兄弟连反应之机都无,便被凌厉掌风击翻在地。 “过儿……” 穆念慈惊呼出声,身形一闪犹如飞鸟投林几个起落间便已冲至场中,一把抱起翻倒在地的杨过满脸焦急。 “娘,孩儿没事!” 杨过急忙开口宽慰,身上没有丝毫疼痛之感。 “真的么?” 穆念慈急忙上下打量杨过身体,见儿子确实没有问题这才放心。 “放心吧穆姨,我出手很有分寸的!” 林天平一脸不好意思,冲着穆念慈宽慰道。 “是啊,穆婶婶我们都没事的!” 这时武氏兄弟也从地上翻身而起,连忙开口说道。 “念慈不用担心,这小子刚才没用内力!” 这时林沙也走了过来,轻笑着说道。 “是我失态了!” 穆念慈放开杨过,看向林沙目光中满是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你的心情我很理解!” 林沙哈哈一笑,摆了摆手轻笑道。 “过儿快来见过林伯伯!” 穆念慈轻轻点头没有多说,一把拉过儿子杨过吩咐道。 “见过林伯伯!” 杨过不敢怠慢,急忙鞠躬行礼,眼角余光却是偷偷打量眼前这位身形高大异常,满脸温和像是教书先生的中年男子,心中怎么也无法将他跟娘口中比师傅还厉害的超级高手对上号。 “好孩子,起来吧!” 林沙右手轻拂,一股柔和力道将杨过托起,笑吟吟看着这位神雕世界的位面主角,感其气色探其气血不由暗暗点头:果然是个练武的好料子! “修文修儒,还不快快拜见林伯伯?” 郭靖此时也走了过来,挥散了围观众人后,脸孔一板冲着武氏兄弟道。 “见过林伯伯!” 武氏兄弟也不敢怠慢,急忙和杨过站在一起鞠躬行礼拜见。 “恩,不错,资质上佳,只要好好努力以后前程不可限量!” 林沙打量了眼这俩神雕世界中出名的配角,看他们眼神清澈眉浓鼻挺,立在那儿身形极稳好似老树盘根,也算根基扎实练武资质不错,怎么原著中就混成了两纨绔公子哥? 众人站在练武场上客套几句,而后又浩浩荡荡返回正堂各自落座,有几个不安分的小子在气氛十分热烈。 林天平与杨过和武氏兄弟不打不相识,几个小子凑在一起很快就闹腾起来,郭芙也跟着凑热闹,不时发出咯咯娇笑。 “这几个孩子,真是……” 郭靖看着自个儿闹腾的几个少年,摇了摇头一脸无奈。 “算了,让他们闹腾去,少年人嘛该有他们的朝气!” 林沙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只要他们几个练功时不掉链子,成年后起码那一个江湖一流高手跑不了!” “爹,我可是要成为外公那样的绝顶高手!” 林天平听到林沙的话却是不乐意了,急忙跳了起来大声道。 杨过和武氏兄弟眼睛闪闪发亮,满脸自信显然对林沙刚才的话很不以为然,只不过没林天平那么大胆子敢插嘴说话。 “好,你小子有志气,我也不拖你后腿明天锻炼量加倍,让你小子早日心想事成!” 林沙哈哈一笑,顺便给儿子挖了个坑。 “别啊!” 林天平脸上的得色瞬间消失,身子一垮苦着小脸告饶道:“每天的锻炼量足够了,爹用不着再加量!” “是啊相公,天平每日的锻炼已经足够辛苦了,不要再加量了吧?” 见儿子苦着张小脸,黄蓉顿时心软帮着求情道。 “嘿嘿,就你小子这副不肯吃苦的摸样,就算有绝世神功给你练,也难以达到江湖绝顶!”林沙眼睛一瞪,摇了摇头没好气道。 “爹,我现在可有江湖三流好手实力,用不了多久便能突破至二流,这进步速度已经够快了吧!” 林天平高高扬起脑袋,满脸不乐嘟囔道。 “嘿,你小子还有理了?” 林沙真有些哭笑不得,对自己这满嘴歪理的儿子没啥办法,摆了摆手不屑道:“要不是你小子从小泡药浴,身子骨壮实气血旺盛,这么些年又是药膳不停,你小子要是连江湖三流好手的实力都没有,还是趁早息了混江湖这个想法,老老实实回书院读书考科举去!” “这个……” 林天平一脸尴尬,在刚刚认识的小伙伴跟前被老子教训,感觉脸面有些挂不住,气哼哼一屁股坐了回去。 “怎么你小子还不服气,要不是有这些条件,估计你小子连杨过都打不过!” 林沙眼睛一瞪,没好气教训道。 “娘……” 林天平被老子训得灰头土脸,可怜兮兮看向亲娘黄蓉。 “相公……” 黄蓉没想到林沙这时候教训儿子,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气恼,狠狠瞪了林沙一眼。 “得,看到没,这小子就是如此躲懒的,不然此时最起码都有江湖二流实力了!”林沙双手一摊,冲着郭靖苦笑道。 杨过和武氏兄弟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既是羡慕又好奇万分,之前因为战败那一点点面子上的难堪消失无踪。 他们此时心中想着林天平真是好运气,从小就泡药浴强身健体,要是他们也有这待遇的话,实力肯定比他更强! “呵呵,林相公不必太过苛责,天平毕竟年纪还小!” 郭靖尴尬一笑,像他这么个以勤奋著称的高手,确实极不喜偷懒躲懒之人,要是换作杨过他们如此的话少不得一通训斥。 “罢了罢了,我倒也没指望这小子成为江湖绝顶高手,只要能在危机关头有个自保之力,不要主动招惹麻烦就谢天谢地了!” 林沙自嘲一笑,摆了摆手没有继续下去。 之后几人没再继续这个尴尬话题,中午吃了顿丰盛大餐后,林沙便与郭靖在书房密谈。 “郭靖,蒙古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刚刚坐定,林沙便脸色一肃郑重问道。 作为当年‘扶金扛蒙’论的主要在野干将,当年一番努力最终还是没能敌过朝中君臣的愚蠢。 结果金国倒是被灭,可南宋跟当年的北宋一样,没了金国这个天然屏障,直面异常恐怖的蒙古铁骑,什么便宜都没占到不说,还被人家打到了家门口。 尽管心中不爽到了极点,林沙也不会眼睁睁看着蒙古铁骑肆无忌惮,荼毒江南制造滔天杀戮。 于是,就有了郭靖率领数百江湖好汉援助襄阳的义举。 郭靖身为丐帮帮主,在江湖上威名赫赫不假,却也没有一呼百应的威望,如果只是丐帮支援襄阳战场的话,最多只能抽调上百丐帮精英弟子助战。 另外数百身手不弱的江湖好手,自然是林沙帮着安排聚集起来的。 他在江湖上没什么名头,可架不住在民间声望极高,又有烈阳书压这样响当当的招牌,还有太湖归云庄帮忙牵线搭桥,收拢数百颇有正义感的江南武林搞好手并非难事。 而襄阳城守军之中,从守将到下面的指挥使多有出身烈阳书院武备学堂的学生,郭靖这才能顺利率领数百江湖好汉及时进入襄阳助战,而且还没引来官府的忌惮和打压。 可以说,此次襄阳之围被解,除了铁木真突然死亡蒙古内部出现乱子之外,林沙暗中所出的力气可不小。 虽然有原著打底,也知晓蒙古因为汗位之争乱了好一阵子,南宋这边有几年的太平光景,但林沙却深知‘未雨绸缪’的重要性。 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他此次突然从临安赶来,除了每年固定探望联络感情的原因之外,就是想知道蒙古那边的具体情况。 只是可惜的是,蒙古的核心还是在大草原,并不是刚刚拿下还不稳固的金国地盘,丐帮的触手根本没法伸那么长,对大草原的情况不说一无所知却也是所知有限。 好在郭靖本就出身在蒙古大草原,又一度身居蒙古军方高层之位,尽管西征结束后他便主动此致返回南宋,但在蒙古那边还是有不少关系的,能够探听到一些不算秘密的具体情况。 “拖雷死了!”郭靖一脸黯然道。 “什么,蒙古高层争斗已经出了结果?”林沙眉头一挑,神色凝重问道。 “还乱着呢!”郭靖摇了摇头,解释道:“其他几位蒙古王子也不是吃素的,窝阔台虽然占据不小优势,但想要彻底掌控蒙古大权可不容易!” “也就是说,咱们还有几年时间可做准备?” 林沙轻轻点头,笑着说道:“郭靖,襄阳安危还得拜托你!” “这是我应该做的,林相公不必如此!” 郭靖微笑着摆了摆手,不知想到了什么眉头又轻轻一皱,凝重道:“不过一些计划还需要襄阳守将配合,否则不说难以成事还得冒极大风险,说不定会引起朝廷关注!” “这个你放心,襄阳守将虽然不是出自烈阳书院,但书院跟他还是有些联系的!”林沙呵呵一笑自信道……(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一章 极致 郭府,后院小练武场 郭夫人李莫愁,穆念慈,黄蓉,还有林天平,杨过以及武氏兄弟围成一个大圈,目不转睛看向场中的郭靖跟林沙。 清晨的空气湿润清新,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林相公小心了!” 郭靖气沉丹田,身形微蹲两手握拳搭于腰侧,气势雄厚有如山岳。 “郭靖你尽管动手,我随时都做好了准备!” 林沙哈哈一笑,身形挺拔气质潇洒,没有上下没有丝毫劲力波动,却是给人一种十分强烈的压迫感。 “我来了,亢龙有悔!” 郭靖也没客气,身形一动脚步前踏瞬间冲至林沙跟前,右手一震划了个大圈一掌拍出,劲风呼啸掌劲未至已刮得林沙衣裳哗哗作响脸颊生疼。 “来得好,烈阳焚天!” 林沙长啸出声,声音清冽干脆犹如灌脑魔音,听在围观人群耳中大觉醒脑清明,头脑五感好似前所未有的清醒,郭靖听在耳中却好似炸雷滚滚雷霆呼啸,引得他体内气血翻腾真气动荡。 紧接着,他右手飞甩一式掌法使出,只见掌式平平毫无出奇之处,却是给围观诸人一种十分荒谬的感觉,如此掌势怎能和降龙掌相抗? 郭靖感觉却又不同,林沙掌势一起便觉滚滚热浪袭身,右掌挥击之际好似娇阳迎,刺得他几乎睁不开眼呼吸顿停。 砰! 双掌相击,发出一声清脆轰鸣。 劲气四溢狂风呼啸,沙尘飞扬刮得围观诸人衣裳猎猎作响脸颊生疼,急忙以手遮眼满脸惊骇。 “飞龙在天!” 郭靖借着掌上传回的巨大反震之力飞身而起,头下脚上运足劲势一掌拍下。 “举火撩天!” 林沙身形不动分毫,双掌不分前后突然高举,在郭靖感知中好似两支熊熊燃烧的火把突然亮了起来,耳中似乎听到火把油脂燃烧的劈啪声。 轰隆! 空气震颤气爆轰鸣,林沙硬接了郭靖一掌,身形依旧丝毫未动,脚下坚硬的青石地面却是以其脚面为中心,方圆三尺之内出现密密麻麻龟裂。 郭靖身在空中无法借力,被林沙一式‘举火撩天’击得身形倒卷,头上脚下高高抛起。 “神龙摆尾!” 强忍体内气血翻腾真气暴动的不适,郭靖身在空中右腿带着凌厉劲风横扫,目标直指林沙的六阳魁首。 “烈焰焚天!” 林沙双掌突然极速变换,化作片片掌影如焚天烈焰般冲天而起,劲气如海浪翻滚连绵不绝,一浪高过一浪汹涌澎湃,重重与郭靖扫来鞭腿凌厉对轰。 轰轰轰…… 好似滚滚炸雷轰轰作响,震得围观诸人气血翻涌真气乱窜,林天平和杨过等少年更是身子连连颤抖,脸色一片苍白好似受到极大震动一般。 郭靖好似真的化身游荡九天的神龙,高大健壮的身躯在空中连连翻滚不曾落下,一腿连着一腿‘神龙摆尾’使出,一时间只见腿影连绵空中全是凌厉腿影,从四面八方将林沙全部笼罩其间。 林沙却是丝毫不让,掌影连环无论郭靖扫来鞭腿如何凌厉迅猛,都难以突破他那一双如火势漫天的巨掌! 转眼间两人已交手数十合,郭靖身影连连变动,降龙十八掌全力运使开来,掌影连环气劲凌厉,气爆轰鸣之音更是不绝于耳。 散逸的缕缕劲风溢出,顿时周围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刮得围观一干人等不得不连连后退难以视物, 而林沙好似巍峨高山定海神针,身形不动丝毫一双大掌化作燎原火焰,上下飞舞左右齐动,无论郭靖的攻击如何凌厉又如何变化多端,却是难以前进分毫。 不过只是短短半盏茶功夫,他脚下坚硬青石地面已彻底变了摸样,碎石飞溅粉尘飞扬,双脚硬生生下陷一寸来深。 “烈阳煮海!” 一连硬拼数十掌,就是以郭靖的雄浑内力都有些受不住,手上动作稍稍一缓,林沙却没有放过如此大好良机,两只手掌大开大合一圈一引,郭靖只觉身陷泥泞滚滚热浪倒卷袭身,瞬间连接十八掌掌心滚烫手臂震颤,浑身大汗淋漓股股热气蒸腾而起,竟在头顶形成一道肉眼可见之雾柱,体内气血翻涌真气乱窜,实在弹压不住一连蹬蹬蹬后退十来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郭靖好功夫!” 林沙双掌一上一下收势停功,目光炯炯盯着郭靖大赞道, “还是林相公厉害,武功越发深不可测!” 郭靖深吸口气,好似长鲸吸水引来阵阵呼呼风声,几个呼吸功夫便已压下体内翻腾气血和乱窜真气,脸色也在瞬间恢复平静赞叹道。 “哈哈哈……” 两人互视一眼突然齐声大笑,看得一干围观之人莫名其妙不明所以。 “乖乖,好厉害啊!” 杨过看着狼籍一片的小练武场,忍不住凑到林天平耳边咂舌道。 “那是当然了,我爹可厉害得紧!” 林天平脑袋高高扬起,一脸得意洋洋之色。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长大以后我肯定也能有这么厉害!” 杨过见不得这巳自鸣得意,没好气怒道。 “想要跟我爹一样厉害?” 林天平睁大了眼睛,看向杨过一脸不可思议之色,猛然摇头笑道:“不可能,根本就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 杨过感觉面子过不去,没好气瞪了小伙伴一眼,自信道:“既然林伯伯能练出此等惊世骇俗的武功,我相信自己也能达到这一高度!” “好好好,说得好!” 就在这时,林沙一连串叫好声传入两少年耳中,惊得他们连忙抬头回望,正好看到林沙那满脸微笑,冲着杨过鼓励道:“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志气,长大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说着,他又砖头瞪了自家不省心的儿子一眼,不满道:“你小子怎么回事,杨过都有赶超为父之心,怎么你小子就这么没自信?” “不是有没有自信的原因,爹你不是说想要达到你这等境界,不是千难万难么?”林天平脑袋微微一缩,感觉在小伙伴面前失了面子,不服气道。 “千难万难又不是没有可能?” 林沙没好气翻了个大白眼,对自家这倒霉孩子实在无语得紧。 林沙在这头趁机教训儿子,郭靖也没闲着满脸高兴夸奖的杨过一番,鼓励他以后要加倍努力早已达成心愿。 刚才一战虽然林沙完全占据优势,不过他也没是没有丝毫收获,之前心中一些疑惑之处豁然开朗,只等消化吸收了此战所得,估计实力在短时间内还能更上一层楼。 林沙对于郭靖的实力也是吃惊不小,进步速度实在太快,几乎一年一个新高度,果然不愧是福缘深厚的位面猪角。 “蓉姐姐,一年不见林相公的武功好象又有精进?” 林沙跟郭靖坐到场边,心情愉悦的讨论着刚才比武所得,而围观的李莫愁,黄蓉还有穆念慈也没忍住,悄悄后退避开了飞溅的碎石以及扬起的尘土,李莫愁笑吟吟说道。 三女也不是简单之辈,李莫愁精修古墓派镇派绝学《玉女心经》,又屡经江湖实战磨砺实力早已达到江湖超一流水准。 黄蓉也不差丝毫,尽管她不怎么乐意修习武功,却没原著中丐帮的诸多繁杂事务缠身,在林沙的带动下也花了点精力在武功上,又有数不清的资源可以利用,武功自然而然便提升至超一流水准。 而且黄蓉精研桃花岛武功,加上其武学天赋确实极高,一旦运使开来竟大有东邪黄药师之风。 就连穆念慈,那也是资深江湖一流高手,她在金国国都生活多年,经管身边没有名师时时指点,而且大部分时间都用来相夫教子,就是如此她的武功也逐渐接近一流颠峰之境,起码眼力界却是一点不差。 刚才林沙与郭靖的切磋虽然短暂,但三女也看出了许多东西,这不聚在一起便议论开了。 “这个我真不太清楚,在家里之时除了每日晨练之外,相公他机会从不显露武功,好似一个普通人一般!”黄蓉俏脸上笑容满溢,却是轻轻摇了摇头说出一番让李莫愁和穆念慈大跌眼镜的话来。 “怎么可能?” 李莫愁掩嘴惊呼,满脸不可思议问道:“这又是为何?” 不像黄蓉,李莫愁对武功还是很感兴趣的,无论身为古墓大弟子还是丐帮帮主夫人的身份,都让他必须拥有一身不弱武功。 尽管跟郭靖伉俪情深 ,又生下女儿郭芙,她却是从未放下古墓武功的修习。 实力到了她这等境界,每前进一步都需花费大量时间缓慢积累,慢慢前进然后一举打通天地之桥,从后天跨入先天之境。 “相公他不想太过惊世骇俗,毕竟烈阳书院学子太多!” 黄蓉摇了摇头撇嘴微笑,眼波流转风情万种:“再说了,相公言及他的功夫已到了一个极致,想要再进一步却不是闭门苦修可得,必须感悟心境纯粹精神,单纯的吸收转化天地灵气已是无多大用处……”(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二章 指点 “心境?” 郭靖一头雾水,根本就摸不着头脑。 “呵呵,郭靖你现在以积累先天真气吸收天地灵气为主,只要知道个大概就成,没必要太过深究!” 林沙轻笑着摆了摆手,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告戒道。 “林相公,我知道了!” 郭靖心头一林,郑重点头严肃道。 同时心中也是若有所悟,看来先天之上的修炼,很有可能重心不重形。 接下来一段时日,林沙每天早上都会抽出一点空闲时间,指点杨过和武氏兄弟武功方面的不足,当然也少不得他那调皮捣蛋的儿子。 不得不说,杨过跟武氏兄弟的根基都打得不错,他认真观察了几天十分满意,而且郭靖虽然教徒弟不知变通,却十分严格到了严厉的程度,只要被他发现有偷懒迹象轻则呵斥重则鞭子侍侯。 所以,杨过和武氏兄弟每日早练之时认真无比,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和小动作,免得被师父发现一顿打骂。 林天平在一边看得目瞪口呆,从没想过练功还有这么严苛的,受到严肃的气氛感染,平时不怎么认真的早练也跟着郑重对待。 “夫人,你说把天平留在郭府磨练一段时间如何?” 看到儿子如此表现,林沙自是大感欣慰,暗地里跟黄蓉商量道。 “不成,他年纪还太小!” 看到儿子认真练武,黄蓉自然也是高兴不已,不过林沙的提议却是被她断然否决。 “还小啊,我这年纪的时候已经游学临安了!” 林沙撇了撇嘴一脸无奈,没好气说道。 “我知道相公你厉害,可儿子比不上相公你啊!” 黄蓉坚决摇头,见林沙脸色不好看,态度一软松了语气道:“要不,等天平满了十三岁,让他到外头历练?” “这可是夫人说的!” 林沙微微一笑,打蛇随棍上急忙确认道。 儿子可没他小时候那份自觉,而且乾坤掌也没能改良到满意程度,正需要两三年时间沉淀积累,这时候儿子多多积累一番才是正理。 虽然他小时候记忆被封,却是每日练拳不缀,等到他十岁恢复记忆之时,内家拳实力已恢复至暗劲颠峰。就算没有丝毫内功修为,遇上江湖上的一流好手,干不过自保却是没丝毫问题。 当初丘处机跑去牛家村打探郭杨的事情,被他堵住一番大战,要不是他没想着跑路的话,怎么也不可能让这牛鼻子占了便宜去。 可儿子就没这份自觉了,虽然小时候在他的引导下很早步入修炼门径,可以说起点被杨过和武氏兄弟要早得多。 但这小子稍一懂事,每天就知道玩闹折腾,练功并不认真也没下过大力,要不是懵懂之时便打牢了根基,此时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有江湖三流颠峰水准。 有黄蓉这么个溺爱孩子的娘在,就算林沙有千万能耐,也敌不过这位聪明夫人的胡搅蛮缠啊。 “好啊相公,你这是拿话套我呢!” 黄蓉立时反应过来,绷紧俏脸不满道。 “没没没,夫人你了不要误会!” 林沙轻轻一笑,凑到黄蓉耳边轻声道:“这小子实在太会折腾,少了这家伙咱们日子也清净些,夫人也好趁机生下一个乖儿子或女儿来!” “相公你胡说什么呢?” 黄蓉顿时俏脸染霞,没好气白了林沙一眼。 …… 根据杨过与武氏兄弟的心性特点,林沙调整了他们的锻炼计划。 杨过心性跳脱灵变,并不是很适合修炼降龙十八掌这等过于稳重注重气势的武功,当然等他武功到了一定程度,对于招式运用达到举轻若重之时,那无论什么风格的武功都信手拈来轻松自在。 为了让郭靖和穆念慈看到效果,他没有干预杨过的固有锻炼习惯,而是叫郭靖在空闲之时教授妙手空空的精妙打穴功夫。 效果是极其明显的,杨过对于这样有趣的武功十分感兴趣,学习起来劲头十足进度飞快,加上天资非凡用一日千里来形容都不为过。 只不过花费了区区五天时间,杨过已能将朱聪的妙手打穴功夫使得有摸有样,在和武氏兄弟切磋之时抽冷子来上一下,犹如羚羊挂角屡屡见效,看到郭靖满脸不可思议,武氏兄弟差点嫉妒到发狂。 这是林沙适时出面,表示此乃正常现象,杨过心性跳脱不拘泥形式,正好与这手妙手空空的功夫精髓契合,如果换作南山掌法估计表现就平平了。 郭靖虽然惊喜却也不敢大意,拿杨过当了小白鼠当即便教了他南山掌法。 南山掌法比之妙手打穴的功夫可要简单得多,杨过只花费了一天时间便草草学会,只是打出来之时中规中矩平平无奇怪,哪还有之前使出妙手打穴之时的机灵古怪? 郭靖顿时了悟,阻止不服气的杨过继续猛练,只让他继续练习妙手打穴之技。 林沙的此翻举动,让郭靖穆念慈等人大开了回眼界,对于教导弟子却是有了另外的见解和看法。 见郭靖这个师父再无异意,林沙便让穆念慈祥亲自教导儿子,武功招式以她主修的逍遥游各式武功。 穆念慈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弄到最后,儿子最适合自己所修武功,早知如此也没必要如此麻烦义兄郭靖了。 当然,她也只会在心中想想,却是不会出口得罪人的。 “逍遥游武功虽是洪七公游戏所作,却也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一流武功,练得好的话挤身江湖一流不成问题!” 林沙既然开口指点了,自然要把话说清楚,免得以后出了岔子让人误会。 “杨过又修炼了九阴真经这样的道门内功,与逍遥游武功倒也十分搭配,只要一直勤学苦练下去,武功直达一流颠峰应该不成问题!” “到了这时,心性上的偏向再也不能牵制其所练武功的选择,至于那时他是否修炼降龙十八掌就看郭靖你的意思了。” 其实他没说,以杨过的聪明劲和跳脱心性,待有了一定实力后,转修丐帮的镇派绝学之一《打狗棒法》才是最好选择,当然如何机缘巧合能够寻得当年逍遥派的传承武功那就更好。 桃花岛飘忽不定的武功路数,其实也非常适合杨过这小子,不然原著之中黄药师也不会看杨过那般顺眼,这小子的心性确实十分适合修习那种轻灵飘逸的小巧功夫。 当然,古墓派的武功其实也很适合杨过修习的,参考原著就知道了,他在古墓中只待了区区三年时间,尽管有寒玉床辅修之功,却也不无其适合修炼古墓派小巧功夫的缘故。 只是眼下肯定不成,古墓派已出江湖专收女弟子,杨过要是学了古墓武功江湖中人会怎么看待古墓门人? 再说了,李莫愁虽然表现得十分隐晦,可林沙是什么人,在郭府不过待了十来日,便已看出其对杨过的冷淡态度。 说来也是,按照原著李莫愁的心性还有行事作风而论,她可不是什么大方角色,不说狠辣绝伦却也是气量不大。 当年因为杨康的破事,她可没少在其中受罪,尽管最后有惊无险甚至大有收获,可要她对杨康的儿子有什么好脸色根本不可能。 察觉到了李莫愁的冷淡态度,林沙这才没有开口要她教杨过古墓基础武功,有了逍遥游武功已足够杨过这小子修炼很长一段时间。 如果说杨过颇有亮点的话,武氏兄弟便有些寻常了。 同时出身不错,同样自小便接受良好教育以及武学熏陶,可这两兄弟却有些不上不下的感觉。 心性没有杨过那般鲜明,有少年人的朝气和活泼可距离跳脱还差得远。也有几分沉稳气度,却是跟少年老成沾不上边。 这两兄弟也就是不上不下中规中矩,没有让人眼前一亮的特点也没有薄弱之处,也就是常言的平庸之质。 林沙对他们兄弟俩的指点,就是让郭靖按照当年他学武之时的套路来。 因为家学渊源的缘故,武氏兄弟在拜师之前便有了内功底子,正是大理一脉的奠基内功心法,所以拜师后郭靖没有传他们内功修炼之法,主要还是以招式以及运用技巧为主。 武氏兄弟心性上没有突出特点,什么功夫都能练得,毅力又一般般得紧,正好拿郭靖当年的练功之法以做磨练。 林沙的建议,郭靖十分看重,在仔细思量了一天之后,他便按照林沙的建议开始操练武氏兄弟,这两兄弟长达十年之久的苦日子到了。 至于郭芙,尽管是晚辈但她是个女孩子,林沙还是要避一避嫌的,又有李莫愁亲自教导根基扎得不错,他没有什么好插手指点的。 足足在郭靖待了大半个月,本来想告辞离开的,不料这时有全真教弟子突然上郭府拜见,给郭靖送了一封请贴,待知晓请贴内容后,他便决定改变行程,暂时不回江南要好好的看上一回热闹。 郭靖自是求之不得,而跟小伙伴熟惯了的林天平欢呼雀跃,短时间内自觉武功大有长进的杨过也是高兴万分……(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三章 准备 “小子老实锻炼,别到时候丢了你老子我的脸!” 郭府客院小练武场,林沙刚刚做完的晨练,扫了眼正无精打采打乾坤桩的儿子,没好气喝道。 这小子真不省心,到了襄阳开始几天还老实,等跟杨过和武氏兄弟混熟了,除了必须在郭府的锻炼以及吃睡之外,这小子完全放了养,整天跟着杨过和武氏兄几个出去玩耍。 因为蒙古退兵,并且暂时没有战事的缘故,襄阳城逐渐放松了警戒级别,逐渐恢复往日的热闹和繁华,就连晚上的宵禁也都跟着取消。 如此一来,这小子更是乐不思蜀,白天疯了一天还不够,晚上还要继续闹腾,黄蓉更是由着这小子折腾,他一开口苛责便忙不迭帮着说话,搞到后来林沙都懒得多管。 这不,昨晚几个小子和郭芙一同出去玩闹,直到三更天才回来,早上起来就一副精神萎靡摸样,到现在还没缓过劲锻炼效果之差可想而知。 这让林沙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黄蓉就在屋里,他真想抓住这小子狠狠痛打一顿,真是不让人省心。 “放心吧爹,以孩儿此时的年龄和实力,到了终南山丢不了您的脸!” 林天平清醒了些,手脚动作不停打着哈哈道。 “嘿,就你这摸样,还想不丢我脸?” 林沙一瞪眼睛满脸不屑,毫不客气打击道:“全真心法本就讲究心性淡薄厚积薄发,十几岁的小道士还在积累阶段呢,没有特殊奇遇的话确实比不得你小子!” 不待儿子露出得意笑容,他便话锋一转冷笑道:“可古墓派武功修炼起来速度非常快,我可听说古墓门下有好几位天资卓绝的弟子,小小年纪内功修为便已快要突破江湖二流水准!” “不会吧?” 林天平惊呼出声,就连手上乾坤桩的动作都乱了。 “给我认真点!” 林沙忍不住呵斥出声,没好气道:“瞧你那熊样,听到点动静就惊成这样了,难道我还会骗你不成?” 他还真不是虚言恐吓,古墓派因为是女子门派有其极大局限性,也有它独特的优势所在。 因为他的指点,古墓派不像原著那般避世不出,而是积极参与江湖事务,尽管门下弟子出山次数少之又少,但凭借林掌门这位江湖绝顶高手,还有李莫愁这位江湖超一流高手,古墓派的名头还是十分响亮的。 古墓派只收女子入门,吸引不少豪商巨贾以及江湖世家,纷纷将自家女孩送到古墓学艺。 就像全真七子清净散人孙不二一般,手下收了不少女弟子,最出名的程瑶迦出身宝应豪族,目前已嫁给归云庄庄主陆冠英,替全真教在江南扩充影响可是立功不小。 古墓派的情况也差不多,因为门中全是女子的缘故,更得那些家风严谨的富商巨贾看重,还有不少的武林世家为了与古墓拉上关系,又或者看上了古墓传承武功,也都积极将家中适龄女孩送到古墓。 这时代战乱频繁,南宋从立国之初便面临北方强邻威胁,先是金国而后又是更加强横的蒙古,战乱从来都没有停歇过。 无论是北方豪族还是南方世族,大多都有一种朝不保夕的担心,生怕哪一天得罪当权者搞得家破人亡。 所以这时代虽说理学理论已经彻底完善,却并没有大肆扩张的土壤和基础。 而且为了延续家族血脉,各大豪族世家并不反对族中子弟学武,有时候家族甚至可以付出一定代价和资源,帮助族中优秀弟子加入江湖大势力之中。 像苏州林氏这样纯粹的书香世族,不也同样出了林朝英这么一位江湖绝顶高手么? 也是因此,古墓虽然只收女子入门,但二十来年时光过去,门下弟子数量也成功突破五十之数。 古墓林掌门可是跟着林朝英见过大世面的,自身武功也达到了江湖绝顶之列,眼光自然高得很择徒标准也高得吓人。 就是如此,因为江湖上很少有出名的女子门派,想要拜入古墓派的女孩还是非常之多,林掌门择优挑选依旧数量不少。 当然,为了保证古墓传承不出现被人窃取的风险,林掌门至今为止只收了两名关门弟子,就是李莫愁跟小她十几岁的小龙女。 至于其她拜入门中的弟子,统统都是外门弟子,只有武功练至江湖二流才能挤身内门,成为古墓一派的核心弟子。 女子练武多有不便之处,其中最大的不便就是嫁人生子,宋代女子嫁人年龄又非常小,就是江湖女子在十八岁左右也基本得嫁人,那些豪族世家出身女子嫁人年龄只会更小。 如此一来,便剔除了大部分心思不纯的弟子,它们有背后家族支撑到了年龄一样得早早嫁人。而那些心无旁骛练功的弟子,达到了江湖二流水准进入内门,有寒玉床这等练功神器辅助修炼进度可以说一日千力。 此时的古墓派完全可以用人才济济来形容,林掌门乃是堂堂的江湖绝顶高手,大师姐李莫愁是江湖超一流高手,二师姐小龙女也早早踏足江湖一流。 核心弟子五名,其中三位晋升江湖一流,另外两位也在二流高段以及颠峰徘徊,只要时间充足踏入江湖一流完全不在话下。 其后外门弟子中三流高手十来位,不入流弟子数十,形成了一个完整且牢固的金字塔结构,古墓派也彻底奠定了其江湖一流势力的名头。 这么几乎独享天下学武女子资源的门派,其中自然不乏天资卓绝之辈,虽然没有寒玉床这等练功神器辅助,可古墓派传承武学除了基础之外,其余无一不是江湖一流武功,以此为基有那天分极佳者,小小年纪便有江湖三流水准也不算希奇,更别说古墓武功本就以剑走偏锋进度奇快见长。 …… “那孩儿还真得好好努力了,不然去了终南山也不能独占熬头!” 林天平闻言精神一振,小脸认真严肃道。 “你小子知道就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连你老子我都没把握打遍天下无敌手,就你那点微末伎俩也没啥好得意的!” 林沙翻了翻眼睛,郑重告戒道。 “放心吧爹,我一定不会给您丢脸的!” 林天平郑重点头,难得的露出严肃表情,手上动作也根本变得板正规矩,不再像刚那般软趴趴有气无力。 …… 不仅林沙在告戒儿子,另一头郭靖所居正房小院前的小练武场,郭靖一边带着弟子早练也没忘了叮嘱告戒。 “此次终南回武,你们几个都跟着一起去!” 郭靖打完一趟降龙十八掌,从练武场边的架子上拿起毛巾,随意擦了擦额头热汗,盯着三名弟子和女儿将早练任务完成,这才板着脸严肃道:“别高兴得太早,说不定到时你们也会受邀下场一试身手,要是功夫没练到家到时丢脸丢到外头去了!” “放心吧师傅,我们一定会好好练武的!” 作为大师兄,杨过开口坚定说道,小脸上满是兴奋激动之色,完全没将郭靖语气中的告诫放在心上。 武氏兄弟也差不多,双眼冒光信心十足,摩拳擦掌准备好好在终南会武时大放光彩。 只有郭芙脸色微微一变,作为郭靖和李莫愁的女儿,古墓派天然的四代弟子之首,他可是参加了好几次终南会武,自然知晓到时群英绘粹,就连古墓派不少三代外门师叔都会参与,甚至与她年龄相当的也有好几位! “你们知道就好,还有小半年时间准备,你们这段时间不许偷懒,平日里的放假休息全部取消!” 郭靖满意点头,大手一挥做出了让杨过和大小武哀嚎不已的决定。 “另外,你们林伯伯手段高强胜过师父太多,有空闲时间多向其请教,自然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郭靖轻笑着点头,又说了番让弟子们大跌眼镜的话。 谁说郭靖傻的,眼下看来一点都不傻嘛。 李莫愁微笑不语,站在一旁静观郭靖训斥徒弟,她这点要比黄蓉要强,因为经历过杨康那档子糊糊事儿,一度身先危局知晓武功的重要性,只要郭靖不严苛过甚她都不会轻易插手杨过等人和女儿的练武之事。 …… “先贤仰观天文、俯察地理,近取诸身、远取诸物,才有了八卦,周易还有归藏等等易学经典,乾坤就在其中要好好领悟其中道理,对你掌握乾坤掌法和心法都有不少好处!” 既然儿子有心上进,林沙自是不遗余力,待到吃过早饭后,派人跟郭靖打了声招呼,便把儿子拉到书房,拿出数本易学典籍,一脸认真教导道。 “用不着这么麻烦吧?” 林天平看着高高一垒书籍,顿时苦起小脸嘀咕道。 “你小子知道什么……” 林沙额头青筋暴跳吃喝出声,话音刚落便停声不语,让缩着脑袋准备接受一通教训的林天平惊奇不已。 杨过和武氏兄弟的问好声,打消了林天平心中的疑惑,顿时露出满脸喜色急忙招呼小伙伴进来共同受教……(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四章 变化 三个月时间一晃而过…… 林沙一家三口也在郭府待了足足三个月时间,说长不说说短不短足以改变很多东西。 在林沙的指点下,林天平的实力有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三个月时间一举突破三流颠峰达到二流中段,并且还没有丝毫停滞之势。 说其天分极佳不是开玩笑的,只是以前不怎么努力表现不出天分的优势,眼下一旦认真起来进步速度极其惊人。 从小到大泡的药浴以及药膳威力,在辛勤的汗水作用下迅速发挥效用,江湖三流到江湖二流这个卡死不知多少江湖好汉的门槛,对林天平而言几乎毫无阻碍,真气积累到了自然而然也就突破了。 杨过也不负神雕位面猪脚之名,在林沙的指点还有郭靖的严格督导下,实力也像骑了快马扶摇直上。 有九阴真经这样的道家绝世武功,又习练逍遥游武功这样适合自身的招式套路,他的进步显而易见。 尽管从小衣食无忧,但杨康和穆念慈都没有林沙那样的底蕴,从小就能根据孩子的根骨制定有限度的锻炼计划,只是中规中矩按照传统模式提升他的武功。 林沙针对他本身的情况,制定了一套比较极端的锻炼计划。 说老实话,江湖不入流水准和江湖三流水准的真气数量一般般,每次锻炼无论是涉水还是爬树又或者登山,林沙都要求杨过将体内真气消耗一空,当然只是丹田经脉中的真气,至于隐含于身体中的真气不算。 而后花费一定时间将真气恢复过来,因为杨过本身的真气量就少,九阴真经又是极高明的道家武学,真气恢复速度极快。 每次他恢复了空空如也的丹田气海,都会有明显的一点进步,三个月时间足够让他的实力从不入流,一举跃升至三流水准。 当然,事情并不是如此简单,不然江湖上早就是三流二流高手满地走了。 每次杨过做完极限锻炼之后,林沙都会仔仔细细检查他的身体状况,一旦发现不对立即调整训练强度,同时通过药浴和药膳方式改善调理其身体,使他的身体始终保持在最佳状态。 内家拳实力达到了丹劲之后,他对身体的掌控已达到细致入微之境,一身医术已是出神入化,就算江湖上最知名的名医跟他相比,可能在其它方面比他要强,但在针对身体以及内功修习方面的能力上,他说第二没谁敢夸口第一。 没办法,比他医术高的没他武功,可能有比他武功强的,但铁铁没他医术高,针对身体情况能够做出多套调理办法,就这一点便可挤身国手之列。 这也就是极限修炼法最大的麻烦之处,必须要有水平足够的名医随时恭候待命,不然出了事情哭都来不及。 极限锻炼内功之发极其凶险,一个不好真气出了岔子轻则武功全废重则全身瘫痪重伤致死,就是那些底蕴深厚的名门大派也拿不出这样的条件来。 不仅杨过的实力进展飞快,武氏兄弟的提高也不慢。 怎么说都是出身大理段氏一脉,从小家学渊源那也是底蕴极深。 当然因为其所修内功乃大理段氏的基础心法,比只九阴真经差了不少,在进行极限锻炼之时,进步速度明显没有杨过那么迅猛。 不过大理一脉武学讲究平和,实力提升虽然不算很快但根基却是无比扎实,真气提升上去了就不虞根基不稳的情况,这也是佛门武功的特点。 有林沙帮他们调理身体,武氏兄弟经过三个月的极限修炼,实力也堪堪达到江湖三流水准的门槛,只需花费一点时间积累便可顺利突破。 郭芙因为是女孩子,林沙这个男性长辈也不好过多接触,只是根据其体质拿出了几个调理的药膳方子,在李莫愁的监督下一边刻苦练武一边改善体制,效果也是非常明显,郭芙的武功距离江湖三流还差点火候,想来在终南会武之前也可以顺利达到江湖三流。 以他们几个刚刚十岁出头的年纪,能够拥有江湖三流甚至二流实力,放眼整个江湖的同龄之人中,也是鹤立鸡群的拔尖存在,一旦消息传开整个江湖都会震上一震。 郭靖自是乐得合不拢嘴,三个徒弟和闺女这么短时间就有这么大进度,以后踏足江湖一流水准根本不成问题,同时在林沙身上他也学到了不少东西,起码以后教徒弟的时候不会再那般死板僵硬。 而且林沙暂居郭府的这段时间,也不是全然把心思都放在几个小辈身上,一有空闲也没少跟他交流武学经验。 虽然没有再切磋过武艺,但是以林沙高屋建瓴的武学见识,说出来的一番理论对郭靖大有指导借鉴作用。 武功到了郭靖这等层次,已经不是闭门苦修可以继续进步的,必须博采众家所长,化入己身形成自己的一套理论,才有继续迅猛前进的可能。 不然,单纯依靠时间积累壮大真气,何年何月才能达到先天颠峰之境? 至于更高的境界,估计就算活个百多岁也别指望有一窥门径的可能! 射雕时代的五绝中人,哪一个不是天赋出众的天之骄子? 原著中他们是看不到前路,基本上一失了迅猛精进的决心和路径,除了欧阳锋一直追求天下第一不放之外,其余三绝都是混日子的心态,就是如此在神雕结束时,他们的实力也自然而然达到了先天颠峰之境。 只是等他们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除了拥有赤子之心的周伯通,其余几位的年龄实在太大已失去了精进的可能。 眼下却是不同,有林沙这么个活生生的例子,又出现了金国老太监,密宗法王这些超级高手,还有南宋皇宫中的那些隐藏高手,让黄药师等人看到了前进的方向和动力。 结果也是显而易见的,比起原著同期,黄药师等人的实力,都要强上一个甚至两个小阶。 原著中,他们参加第二次华山论剑时,黄药师他们的武功大多处于先天处期颠峰,只有欧阳锋强练逆九阴真经实力更上一筹,达到了先天中期力压其余人等。 可此世第二次华山论剑之时,除了与林沙没有任何交情的一灯大师,依旧如原著那般还在先天初期颠峰徘徊之外,无论是黄药师,还是不对付的洪七公和欧阳锋,实力都已达到先天中期。 就是郭靖,进入先天之后实力进步迅猛,能与一灯大师战个不分胜负,还能破去黄药师的厉害绝学奇门五转,虽然实力比之黄药师,洪七公还有欧阳锋要差上一线,却也得到了老五绝的认可。 就是周伯通这厮,通过在桃花岛的多年潜修,又见识过了林沙的超绝武力,实力也跟着暴涨,在第二次华山论剑时武功也达到先天中期,不比黄药师等人稍弱,表现之神勇让一灯大师以及欧阳锋吃惊不已。 而且他已经找到自身的空明之道,前路一片光明几乎再无阻碍,相信到了第三次华山论剑之时,他的实力会后来居上继王重阳之后再压四绝高手。 林沙心中清楚这点,当然他没跟黄药师说刺激信心膨胀的老丈人。 作为当世知名大儒,林沙不可能一门心思闭门教授几个小的武功,又或者只跟郭靖以及郭府一干供奉高手交流武学。 刚开始时消息还没传来,只有襄阳城里一些出身烈阳书院的文官武将得到消息上门拜见。 可是时间一长消息走露,顿时整个襄阳以及附近士林震动,每日上门拜访的儒林中人络绎不绝。 每天他都要抽出小半天时间,来应付这些上门拜访的士林中人。 由此,也引来了当地士林名人的一些不满。 他们当然不是不满林沙大出风头,压过了他们的风头。 而是林沙客居郭府,在士林中人眼中郭靖可是不折不扣的武人,堂堂江南知名大儒怎可跟粗鄙武人搅和在一起? 他们上门之时,对郭府上下那种毫不掩饰的不屑神态,也让林沙极为头疼郭靖尴尬万分,李莫愁气得差点拔剑杀人。 大宋一朝的文武之别,简直已经到了疯魔境地。 郭靖可是救援襄阳的大英雄啊,竟然也遭遇如此尴尬待遇,简直令人难以想象。可偏偏宋朝又是忠臣良将辈出的朝代,只能说历任大宋皇帝的宣传工作做得好,忽悠得大把人为他们老赵家卖命。 林沙为此很是头疼,甚至一度提出想要搬出去住。 郭靖却是不让,这不是打他脸么? 要是传到江湖上,别人怎么看待他郭某人? 再说了,有林沙在三位徒弟以及闺女的实力进步那般迅猛,可要是林沙搬出去住了,还会不会如此费心尽力就很难说了。 “得,本来还不想这么早带这些家伙去历练的,现在不走都不成了!” 郭靖的好意不好推辞,但带给郭府的不便也不视而不见,距离终南会武还有两三月时间,儿子与杨过等人的武功过了迅猛提升期,正是出外历练增涨实力的好时候,于是他便准备打着这些小少年们到山林里好好历练一番……(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五章 进山 “这个,林相公保险么?” 郭靖听闻林沙的想法,顿时有些迟疑拿不定主意。 林沙想带几个小少年出外历练他没意见,可要带他们去莽莽山林中历练却让他心中担忧,山林中的危险可不少啊。 “放心,也就是襄阳周围的山林!” 林沙呵呵一笑,摆了摆手一脸不以为然。 “相公,我可是听闻周围山林,很有些厉害野物!” 郭靖依旧难以安心,有些尴尬说道。 “我心中自有计较!” 林沙有些不耐烦了,凝声问道:“郭靖你到底是个什么想法,不愿意的话我带儿子出去溜达一圈,等终南会武时间快到再回来与你们汇合也成!” “这个,可否容郭某与夫人商量一下?” 郭靖憨笑着说道。 “可以,明天给我回信,我得提前做一些准备!” 林沙点头,他不好把自己跟神雕的交情说明,至于郭靖愿不愿意冒一次险让弟子们占些便宜,他却是管不了那么许多。 没错,他这次是准备去找神雕,多年不见也不知道这家伙如今是何摸样? 按照他的计划,其实不想这么早就去剑魔谷的,起码也要等自家儿子到了十四五岁,实力也达到江湖一流水准,通过剑魔谷里的神雕,还有外围茂密山林里的普曲斯蛇磨砺,一举达到江湖超一流水准,为打通天地之桥接引天地灵气入体,做好最为稳妥的准备。 可是眼下,不去剑魔谷真没地方可去。 林沙怎么说都是南宋赫赫有名的国家级大儒,他身在襄阳的消息早就传开了,这一路返回临安的大城士林估计早就翘首以盼,做好了接待迎候准备。 他真没一路吃吃喝喝,在热闹喧嚣中返回临安的想法。 不说太过招摇惹人非议的话,一路上少不得跟那些各怀心思的士林名宿打机锋做辩论,实在是很费脑力和体力的活计,输了就成了别人成名的饿垫脚石,赢了可能还会引来不少暗中之敌。 这样的活计,当真叫一个吃力不讨好。 不然,他也不会从临安躲到襄阳来。 在烈阳书院,每年上门拜访挑战的儒林中人,真的不要太多。 所以,他一年中大部分时间,基本上都住在桃花岛,实在不堪红尘烦扰啊。 机会给郭靖留下了,至于他愿不愿意接受,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 眼下的剑魔谷,经过他当年的探访早已变了情状,就算杨过再有机缘入得其中,也不会受到神雕待见,有些事情变了就是变了,已经不可能再拿原著的情况相提并论。 当然,以杨过位面猪脚的身份,估计没了剑魔谷的奇遇,也会有其它奇遇的。 林沙的出现改变了射雕神雕剧情不假,却也带来了不少隐性好处。 郭靖同样在短短几年时间内,从一个江湖二流都勉强的菜鸟,一举成为江湖公认的绝顶高手。 他母亲李萍也没有挂,江南七怪同样没有损失一人,没有参与蒙古灭金作战,不用背负太大心理负担,总之他本人的际遇比之原著不差,周边亲人也没受到什么伤害,可以说得上人生赢家了。 杨过的情况也差不多,因为林沙的存在,杨铁心并没有在十年前初见杨康不久便挂掉,穆念慈成为洪七公默认的外门弟子,武功达到江湖一流水准。 他的童年过得衣食无忧,接受当世最为优良的教育,还有穆念慈手把手教导武艺,比之原著同期情况不知要好上多少。 除非绝情绝性,否则这世上没谁愿意当孤苦伶仃饱受欺辱的孤儿。 有娘和没娘的孩子,情况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如果不是有穆念慈在,以李莫愁的心性,说不定会跟原著中的黄蓉一样,只教杨过读书识字不会教他任何武功,人都是自私的自然而然会做出趋利避害的举动,毕竟俗话说有其父必有其子,心生防备是很自然的事情。 要是没有穆念慈在,就算郭康愿意教授杨过武艺,也不会将他收为关门弟子,一开始就传授九阴真经练气法门。 比之原著杨过颠沛流离的孤儿生活,还有学自欧阳锋的蛤蟆功,此时的杨过处境显然要好上不是一星半点。 单凭他位面猪脚的身份,以及十分不错的武学天赋,还有道门绝学九阴真经,就算没有其它奇遇,只要按部就班成年后妥妥一个江湖超一流高手没跑。 要是磨砺得当,心智经历足够的话,如同原著那般成为江湖绝顶高手也不是难事,只会更加轻松自然。 原著中杨过所学武功太过驳杂,又是西毒欧阳锋的蛤蟆功,又是古墓派玉女子心经,又练过古墓密室里的残缺九阴真经,还有全真教的内功,总之完全就是一个大杂侩。 本来以如此情况,他想要踏足江湖绝顶几乎没可能,但是后来有剑魔谷的奇遇,海边练功近十载领悟黯然意境,以强横的实力统合体内驳杂内功,最后达到江湖绝顶之列。 以林沙的眼光见识来看,杨过的成就也就仅止于此。 先天颠峰就是极限,想要踏足那妙不可言的金丹之境,几乎是不可能的。 金者,不朽也,纯粹之精华! 杨过要是不散功重修的话,体内驳杂真气怎么都不可能完美无缺融合一处,最后的结果无非自然老死,又或者在冲击更高一层关卡时,出现意外突然挂掉。 而这世完全不同,杨过从小就接受了良好的武学基础培养,刚接触内功便是九阴真经这等道家绝学,估计以后不会再修习其它武功,这给他以后踏入绝顶之后,更进一步打下了坚实基础。 当然,眼下说这些还太早,等杨过到了那个境界,自然会明白小时候他母亲所为,对他的影响和帮助是如何之大。 …… 这边林沙跟黄蓉打了声招呼,便开始准备出行已经野外生存必备的一应物事。 以黄蓉的慈母心怀,自然叫嚷着要一起去,却被林沙好言劝住。 开什么玩笑,剑魔谷那么幽静偏僻之地,正是闭关练功更进一步的极佳场所,要是黄蓉去了非得折腾个鸡飞狗跳不可,这就有违他入谷初衷,怎么可能答应? 黄蓉见他坚持也不好太过纠缠,只能委委屈屈留下与李莫愁还有穆念慈为伴。所幸郭靖所养那两只大雕可以随时前往剑魔谷,替三女传递消息不然说什么也不会同意这次进山之旅。 另一头,郭靖忙完了手头闲杂事情,便匆匆找到夫人李莫愁,将林沙的想法和要求老实道出。 李莫愁与黄蓉完全不同,虽然同样溺爱孩子却更加看重孩子的未来,除了家人以外武功就是他最看重的东西了。 听闻林沙准备带儿子到附近山林苦修,她立时便动了心思,吃过晚饭后找来黄蓉,问清楚了其中缘由后当机立断答应下来。 郭靖一看夫人答应了让女儿跟随历练,他手下三个亲传弟子自然不能落下,当即大手一挥全部送了出去。 郭靖虽然脑子转动不快却也不是傻子,他之前是关心则乱了,夫人说得很对,以林相公超凡脱俗的高强武功,在襄阳周边的茂密山林里,护住杨过他们几个的安全还是不成问题的。 真要是遇到了连林相公都解决不了的麻烦,就算女儿身在襄阳大城之中,有他们夫妇俩保护又能如何? 于是,夫妇俩稍做商议便做下决定。 穆念慈得到消息后,也第一时间找到黄蓉,拐弯抹角问明其中缘由后,这让放下心给即将出行的儿子做好出发前的准备。 至于那帮小子,则是高兴坏了凑到一起没少商量到了外头如何玩耍之类的勾当,只是不知他们到了剑魔谷之后,还有没有这份闲心想东想西? 待一切准备妥当后,第二天一大清早,林沙便带着儿子林天平,杨过以及武氏兄弟,还有郭芙包袱款款趁城门刚开之际离开了襄阳。 神雕谷所在山高林密,没有道路前行困难。 要不是几小都身具武功,而且功夫大多不弱的话,只怕早就伤在林子外头不得前进分毫。 毒蛇,猛兽,复杂地形,险恶的环境,都让深入山林深处的几小失了玩闹之心,集中精神应对山林中的危险。 林沙跟在一旁默然不语,只为几小指引正确方向,旁的时间却是不声不言当了个观众,只要紧要关头才会出手帮扶一下。 咻! 枝繁叶茂的山林之中,颗颗巨树顶如华盖,将头顶烈阳遮掩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盛夏时节,行走于山林之中凉风习习舒爽异常,可是杨过几小却不敢有丝毫大意,脸色凝重缓满前行,手中长剑出鞘寒光闪闪慑人心魄。 突然,头顶一阵风声激荡,走在众小中央位置的林天平脸色一肃,看也没多看一眼挥剑划过一道闪亮寒芒,一阵腥臭血水伴随两截斑斓毒蛇还在扭动挣扎的身躯从天而落。 刷! 杨过几小,包括爱美的郭芙在内,身形一闪不是外散而是聚拢一起,目光警惕盯周阴凉山林不敢有丝毫怠慢……(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六章 历练 吼! 山林中传出一声猛兽咆哮,一头身形矫健的花豹突然从阴影里窜出,待起一阵呼啸狂风迅疾猛扑。 “我来!” 杨过大喝出声,身形一闪掌影飞舞,拍下花豹递出利爪,身形纵跃而起一掌击在花豹头盖骨上,只听喀嚓一声花豹发出一声凄厉悲鸣,轰隆一声落地七窍流血而亡。 “不错不错,反正比刚进山时利索多了!” 林沙走上前,揪了眼死状惨厉的花豹,轻笑着点了点头赞道。 “哼,不过是出手快了一步而已,换作我同样能做到!” 跟在身后的武修文满脸不服,撇了撇嘴一脸不爽。 “嘿嘿,咱没别的本事就眼明手快!” 杨过挺胸抬头一脸得瑟,眼睛微斜撮嘴道。 “得意什么,等会看我哥俩如何表现!” 武修儒撇了撇嘴,闷哼哼走了过来。 “嘻嘻,武家哥哥们可要努力啊,不然风头全被杨过给抢光了!” 郭芙笑嘻嘻凑了过来,好似往大伙了添了把柴,几个少年之间的紧张气氛更甚三分。 “爹,什么时候到地方啊?” 林平安自持兄长身份,没跟杨过他们几个凑一起大脑,脚下无声走到林沙跟前,帮着处理花豹尸体郁闷道。 “怎么,这就受不了啦?” 林沙手上动作不停,借着旁边一条清澈小溪,将花豹剥皮情理内脏,一股浓浓血腥味顺着小溪四下蔓延,头也不回调侃道。 “是啊,在山林里都走了三天,身上的味儿都起来了!” 林天平接过父亲手里剥洗干净的豹子肉,皱着眉头苦脸道。 林家虽说不算啥大富大贵,却也是吃喝不愁的小康之家,主要还是林沙不愿太过招摇,也不想儿子因此变成个纨绔,刻意压制了黄蓉的显摆心思。 不过就是如此,林家并不缺钱吃穿用度都是经过黄蓉的仔细审查,比之临安城里那些豪门大户也不差分毫,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起码,林天平可以确认,临安城里的豪门大户,可吃不上他娘制作的精美菜肴,也不一定能穿上外表不显,却是制作精美的苏锦当常服。 牛家村又住着曲灵风这位机关大家,还有黄药师不时指点一番,又有林沙的诸多‘奇思妙想’,虽然没有现代化的工业设备,但林家的日常生活也极其方便。 比如连接水井的风车,将水井里的水源源不绝提溜到竹管之中,而后由高大低流向整个林府各个角落,不仅林沙黄蓉等主人用上了‘自来水’,就是家中帮闲仆役也用上了方便的‘自来水’。 还有屋顶高高耸立的水箱,以及太阳龙热水器等等一系列土制科技产物,虽然没有电话电视也没有电灯,但在生活方面却是半点不差。 习惯了这样的方便生活,林天平都不怎么愿意出门长住,实在太不方便了。 在郭府虽然住得不习惯,但有杨过和武氏兄弟这样年纪相仿的小伙伴玩耍,倒也能忍下心中不适。可是跟着老爹到了襄阳城西的茂密山林,接连三天不说洗澡就连洗嗽都受到影响,要时刻防备林子里突然冒出的危险。 他在家中之时,基本上都是日日洗澡,就是待在郭府因为天气渐暖,也是日日冷水淋浴,这都到山里三天时间了,因为时刻要防备山里的危险,劳心劳力不说衣裳早被汗水打湿,三天时候没有换洗身上确实出了味儿。 “去,你小子这么点苦就受不了啦?” 林沙嫌弃的瞪了儿子一眼,接过儿子清洗过的豹子肉,漫不经心道:“要是哪天你独自闯荡江湖,需要路宿荒郊野外的,你还不得郁闷死?” “情况不同嘛,真到了那时不能忍也得忍了!” 林天平笑嘻嘻道:“咱们这次是来历练的,心里少了一种紧迫感,游山玩水又靠不上边,三天没好好清理一下身体,确实有些难受!” “是啊是啊,难受死了!” 要说几人中,最郁闷的当属郭芙了。 作为一行中唯一的女孩,而且还是长相十分漂亮的女孩,虽然林沙没有明言要好好保护她,但在前行过程中也被隐隐保护在中央。 出手没她的份,就光顾着在林子里艰难赶路了。 尽管她从小练武,胆子也颇大可毕竟是个女孩,以前也被郭靖夫妇保护得太好,几乎没受到过什么挫折的磨难。 南宋时代的茂密山林可不比后世干净安全,到处都是凶险隐藏了无数危险,把从没怎么经历见识过的郭芙吓得不轻。 花花绿绿,头部呈三角的毒蛇,拇指指头大小毛茸茸的毒蜘蛛,还有凶猛的包子以及山林之王老虎,其它一些杂七杂八的恶心玩意真的不要太多,这三天她可是没睡一天好觉,时常从噩梦中惊醒。 尤其让她受不了的,和林天平一样不能洗澡情理身上污垢。 她可是个爱美的女孩子呢,在大夏天一连三天都不洗澡的经历实在难以想象,身上都起味儿了衣服也都变得皱巴巴没了光泽。 “林伯伯,距离剑魔谷还有多远啊?” “以眼下的速度,咱们还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抵达?” “眼下山林中的猛兽毒蛇根本起不到锻炼效果,还是早点赶去为好!” 杨过和武氏兄弟见郭芙开口,顿时熄了争执的心思全部凑了过来,七嘴八舌发表自己的看法。 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俅嘛,郭芙长相漂亮又是他们的小师妹,朝夕相处就算没有什么别的心思,为了博美女一笑三个小少年也能争歌面红耳赤。 杨过有没有心思不清楚,武氏兄弟俩的心思就差摆在脸上,整日里跟着郭芙混迹一副鞍前马后的狗腿样,为了引得郭芙关注整日里没少打闹。 与原著不同的是,武氏兄弟虽然形成了攻守联盟,可杨过却是他们的大师兄,不仅表现比他们兄弟来要强,而且还有亲母穆念慈关照,没有形成那种自卑到偏激的性格,三兄弟打闹归打闹还没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杨过和武氏兄弟也都出身富贵,从小到大没吃过什么苦头。 杨过虽说跟着母亲过了一段担惊受怕颠沛流离的日子,不过有穆念慈这个江湖一流高手的母亲在,加上身上金银细软不少,虽然跑了不少路却没真正吃到苦。 此次山林之行名为历练,其实在他们心中也就跟游山玩水差不多。 可结果,三天时间他们三人也受了不小惊吓。 初入山林之时,毒蛇猛兽以及毒蜘蛛等等厉害毒虫全溜达出来,给他们好好上了一课:什么叫山高林密多危险! 结果差点吃了大亏,一次头顶突然飞射下一条斑斓毒蛇,几位小少年根本就没反应过来,被毒蛇重点关照的武修文眼睁睁看着毒蛇狰狞脑袋离着眼睛不过半尺,大张嘴巴锋利的毒牙还带着一股闻之欲呕的恶臭,脑子一片空白傻呆呆站立原地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 其它几小也没好倒哪去,一个个吓得脸色发白魂不守舍,往日的矫健身手全都消失不见,一个个成了受惊的木头。 林沙出手如电,在关键时刻武修文差点没吓得尿了裤子时,一把抓住那条斑斓毒蛇,三下五除二将其解决并做了一顿美味蛇羹,并好好嘲笑了几小的丢人表现,警告他们要做好心理准备,以后这样的事情还多得是。 经过了那次惊吓后,杨过几小收敛了玩闹心思,在林沙的指点教导下,一边向山林深处前行一边慢慢认识了解山林中的危险。 像襄阳这种地处中原气候分明的地区,山林中多是毒蛇猛兽,经历过几次凶险之后几小也都慢慢适应过来。从刚开始的惊声尖叫手足无措,到后来的习以为常慢慢熟悉山林的危险,并能以淡然态度处之。 三天时间,短短三天时间的山林之行,带给几小的变化极大。 不要说为了表现冲杀在前的杨过和武氏兄弟,他们一路上斩杀的毒蛇猛兽不下十来只,就连被牢牢保护在中央的郭芙,也在林沙的引导下杀了一条毒蛇,还跟着围攻了一头重达数百斤的大野猪。 到了现在,几小身上虽然怪味难闻,却是个个气势凛然带着一股子凶厉,神情精悍这是见了血的缘故,也就是俗话说的身有杀气。 以几小的实力,没了初时的惊慌不安之后,山林外围的野兽毒虫对他们的危险不大,再待下去除了打怪刷经验之外没有其它用处。 “好吧,外围山林的历练就此结束,等吃过中饭后咱们立即向更加危险的山林深处前进,争取早日抵达目的地!” 见杨过几小跟儿子都一副愁眉苦脸的摸样,他轻笑着摇了摇头也没拂了他们的想法,点了点头应承下来。 “哈哈,咱们动作快点,争取以最快速度达到目的地剑魔谷!” 林天平挥舞着拳头一脸振奋,看向小伙伴们郑重点头一脸自信。 “你们要这个自信就好!” 林沙轻笑点头,心道笑吧笑吧,以后有你们的苦头吃……(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七章 战熊 吼! 襄阳城西的山林深处,一头身高过丈浑身凶戾的熊瞎子人立而起,一双粗壮有力的熊掌四下飞舞,顿时在茂密的山林之中掀起一片木屑烂叶。 杨过,武氏兄弟,郭芙还有林天平四小,像是受惊的毯子般四下飞散,根本就没胆气跟暴怒的成年熊瞎子对撞。 林沙站在不远处高大的树冠之上,笑吟吟看着脚下的混乱场景,没有丝毫出手帮忙的意思,任由胆大妄为的四小跟被激怒的熊瞎子游斗。 山林多野怪! 杨过一行经过外围山林的锻炼后,一个个实战经验不说丰富,外围山林的危险却也拿他们几个没什么办法。 几个小子嫌多日不能洗澡身上脏乱,强烈要求加快行进速度向山林深处前进。林沙没有拂了几个小子的请求,真的带他们迅速深入山林深处。 结果,杨过和儿子林天平几个小子斯巴达了。 刚刚深入山林深处没多久,便踏入了一头熊瞎子的领地。 对动物世界有些了解的都清楚,动物世界里的强者们,领地意识异常敏感,但凡胆敢触犯者只有死路一条,除非是领地动物们更高级别或者更厉害的存在,否则等来的只有领地动物疯狂的攻击。 眼下情况就是如此! 杨过几小保持战斗警戒队型快步前行,突然一头巨大黑熊瞎子从山林深处窜了出来,二话不说挥舞巨大熊掌发起暴烈攻击。 确实不够暴烈…… 一掌下去,沿途粗壮树身木屑纷飞,块块沟渠密布犹如迟暮老人脸膛的树皮,还有黄生生坚固异常的树身,被巨大熊掌硬生生撕下大块,整颗巨大古树都跟着剧烈摇晃,枝叶横飞好似下了一场名为树叶的大雨般。 一脚踩下,地上积累深厚的枯枝烂叶深深下陷直入一尺来深,伴随黑熊庞大身躯迟缓前行带起漫天腐朽枝叶烂泥,场面好不壮观。 林天平那小子还自不量力跟狂暴黑熊拼了一掌,结果自然是吐血倒飞的下场,林沙虽然心疼却也没有出手援助。 之前说过,无论是儿子林天平,还是杨过和武氏兄弟,又或者郭芙都出身富贵,基本上没吃过什么苦,说一声长在温室里的花朵毫不为过。 尽管他们个个武艺不凡,可没亲身经历危险,面对刀光剑影的江湖总保持一种过分乐观甚至自傲的态度。 不能说这样的心态不好,但前提条件是得有足够实力! 杨过他们的实力够吗? 不后,远远不够! 如果正面对战的话,遇到那些江湖经验丰富的老鸟,他们一身实力能够发挥几成还是问题。 而且江湖险恶,那些明知实力不如的江湖老鸟,对上了杨过他们的话,会老老实实跟他们拼实力,而不会下阴手搞小动作么? 不用多想,如果碰到了那些江湖老鸟,就算只是粗通武艺的小瘪三,同样可以轻松将杨过他们几个浓翻,江湖上诡异难防的手段实在太多。 更关键的是,几个小子根本没经历过你死我活的惨烈撕杀,对敌人下不了狠手,这可是一个非常致命的缺点。 林沙带他们几个进山,目的就是通过与山林中的野兽搏杀,让他们见见血身上凝聚杀气,免得到了终南会武之时,被某些江湖老鸟的气势一惊便吓得手脚发软没了主意。 以林沙的眼力,自然看得出眼前黑熊瞎子虽然狂暴,但其危险性还不足以对杨过几小造成太大压力,儿子虽然被一掌拍飞可在关键时刻使了巧劲御去大半伤害,看起来严重其实伤势不大。 “林师兄你没事吧?” 杨过他们四下飞逃,嘴里还不忘大声询问。 “没事,受了点小伤!” 林天平身子倒翻双脚在背后大树树身轻轻一点,身子灵巧如燕翻卷而上,轻轻松松站在粗大的枝桠上,随手擦了把嘴角血迹满脸狠戾看向注下狂暴黑熊。 “没事就好,两位武家师弟,咱们分散袭扰这头大家伙!” 杨过大叫出声,瘦削单薄的身子疾掠而回,趁狂暴黑熊瞎子还未反应过来,手中三尺青锋毫不犹豫疾刺而出。 噗! 一把抽出刺入黑熊身体半尺有余的长剑,一块翻卷皮肉带着滚热血雨激射而出,杨过尽管避得及时身上脸上也被溅了不少。 嗷! 黑熊瞎子发出一声凄厉哀嚎,一双铜铃大小熊眼顿时血红一片,一双粗壮有力的巨大熊掌带着呼啸劲风,狠狠向杨过所在方向狠拍而去。 咻! 就在黑熊瞎子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两排锋利獠牙之时,林天平已纵身而起,脚踩枝繁叶茂的树枝犹如飞鸟疾掠,只一个呼吸功夫便绕了半个大圈子正对狂暴惨嚎的黑熊瞎子,手腕一抖两枚松果不偏不倚射入黑熊血盆大嘴之中。 噗! 柔嫩的口腔以及舌头遭受重击,黑熊瞎子疯狂咆哮的声音噶然而止,噗的一声盆出大口带着碎裂舌肉的鲜血,人立而起的巨大身躯猛然一矮,四肢着地枯枝烂叶翻飞,犹如一辆高速前行的重型坦克,一头狠狠撞在林天平刚刚站立巨树树干之上。 轰隆! 先是一声轰隆巨响传出,枝摇叶飞腰身有两个成年大汉合抱那般粗壮的巨树猛然一晃,周围地面都跟着晃动一下,被黑熊瞎子撞中之处更是出现一处近半米深的巨大坑洞,周围树皮硬木早已不知飞向何处。 好强大的力量! 几小看得目瞪口呆倒吸凉气,早已飞身纵跃远离此地的林天平更是小脸煞白连拍胸口,黑熊瞎子制造出的巨大声势把他个吓得不轻。 “两位武家师弟还愣着干什么,上啊!” 要说几小中,还是见过了死人经历过千里逃难的杨过最为镇定,虽然也惊于黑熊瞎子制造出的惊人声势,却是第一个反应过来大声提醒道。 “上!”“大哥咱们一起上!” 武氏兄弟闻言脸色微红,怒吼出声给自己打气,而后飞身纵跃来到自己把自己撞得头晕眼花的黑熊瞎子身侧,两柄锋利长剑迅疾如风刺入黑熊瞎子两侧身体,入内几达半尺而后猛然斜拉而出。 噗!噗! 又是两块血肉带着皮毛飞出,黑熊瞎子两侧身体出现了两个血窟窿,嫣红鲜血犹如泉柱般喷溅而出,顿时将身下皮毛以及黑漆漆的松软泥地染成触目惊心的黑红之色。 嗷…… 身体再受重创,以黑熊瞎子的强悍生命力自然不可能当即毙命,发出一声凄厉哀嚎之后,犹如失控的卡车四下乱蹦乱撞,顿时在茂密的山林深处,制造出一处处颇为惨烈的‘车祸现场’! 几小个个机灵如鬼,运转身形疾掠如风,好似飞鸟一般在茂密树枝之上往来纵跃,以黑熊瞎子那拖拉机般的速度连他们的影子都摸不着。 每每等到黑熊瞎子制造一出‘车祸现场’,自己将自己撞得头晕眼花晕头转向之际,便抽冷子刺上一剑,就连之前吓得花容失色的郭芙在镇定下来后,也不甘示弱给黑熊瞎子捅了两个血窟窿出来。 不过一时半刻,原本威风凛凛狂暴咆哮的黑熊瞎子,身上就多出了十几个巨大血窟窿,变成了一头完完全全的‘血熊’。 身上黑亮有光泽的皮毛,此时早已被鲜血染成了触目惊心的黑红之色,周身两侧密布大大小小十来处血窟窿,庞大的身躯摇摇晃晃就连嘶吼都变得有气无力,显然一连受了十来剑它也经受不住了。 也是,任是黑熊瞎子生命力顽强,短短时间内流血不下一桶,也得犯那贫血之症气息迅速变得微弱。 眼见黑熊瞎子快要支撑不住,几小顿时士气大壮个个脸泛光彩。 “嘿,就由我来结束这头黑熊的生命吧!” 不等杨过和武氏兄弟下手,林天平却是嘿嘿一声冷笑,抢先一步飞身跃下双手成掌一上一下,摆了一个抱太极的姿态直接落在黑熊瞎子头声。 “去死吧!” 他猛然长啸出声,双掌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意韵,真气贯通掌心一前一后狠狠拍在黑熊瞎子头盖骨之上。 嗷! 原本气息微弱看起来奄奄一息的黑熊瞎子,突然发出一声临死前的悲鸣哀嚎,声震四野吓了林天平一跳急忙借助手上反震之力高高跃起,双掌连连对空拍击劲气勃发,身子灵活如猿倒卷而回,稳稳落在刚才跃下大树粗壮树枝之上。 轰隆! 也就在这时,生命力顽强之极的黑熊瞎子,一双铜铃般熊眼之中顿失光芒,庞大受创累累的身躯轰然倒地,溅起一片枯枝烂叶,不过一时半刻周围的坑洼地面已积起数个刺鼻小血泊。 呼呼呼…… 杨过几小站在粗壮树枝之上,见到黑熊瞎子倒毙长松了口气,互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欣喜。 “好好好,你们这次的表现都很不错!” 杨过几小松了口气,就在这时林沙拍着巴掌走了出来,笑着鼓励道:“刚才你们的配合不错,都将自身实力发挥出来,扬长避短给予这头黑熊以重创,自身却是毫无损伤,不错不错非常不错……”(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八章 雕鸣 战熊战虎战豹杀蛇,杨过几小一路前行一路腥风血雨……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又是十天过去。 经过那次与黑熊瞎子大战,杨过几小都发生了惊人蜕变,身上的天真幼稚全都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之前没有的精悍和凌厉。 见锻炼目的已经达到,林沙也就没有再在深山密林里绕圈子,直接带着几小朝剑魔谷所在方向直线前行。 没错,他之前刻意带着几小,在茂密山林外围绕了几个圈子,当然杨过和儿子他们几个却是不知的。 想要培养几小的实战经验,不代表能一步到位或者拔苗助长,从经历危险到见血再到习以为常都需要时间适应,不可能如急风暴雨般要求几小一下子成长到江湖老鸟程度。 所幸几小都是极有天赋之辈,在外围待了三天时间虽然还有些不习惯,却是迅速适应了山林危险环境以及血腥的场面。 而在深入山林腹地,联手围杀那头熊瞎子后,几小身上的气质完全蜕变,一身精悍气势凌厉,一路上感官敏锐的毒虫野兽纷纷避退不敢招惹。 一直过了三天时间,在林沙的指导以及帮助下,才成功收敛外露的令人气势。 之后四天时间,几小前行的速度依旧不快,茂密山林地形复杂也没有道路可言,每前进一步都得小心探察摸索,几小这个过程中慢慢学会了山林生存之道。 期间少不得深山中的霸主们上前叨唠,猛虎花豹还算好的,尽管战斗力极其不俗,行动快捷牙尖嘴利,不过几小也不是吃素的,能够在遇袭第一时间便展开战斗队型,将几人各自特长发挥出来,而后联手将之击杀。 那头黑熊瞎子死得最惨,后面的山林霸主死相相对要好看一些,起码挂掉时身体大多还算完整,也没有被捅了十几个血窟窿那般惨烈。 作为战斗主力的自然是林天平这小子了,他一身江湖二流水准实力,在山林残酷血腥环境的磨砺下,不再只是理论上的实力,而是变成了实实在在的实力。 尽管实力没有进一步增长,但对于年仅十岁出头的他而言,能够在危机关头将一身实力完全发挥出来,已属不易完全可以接受。 杨过,大小武还有郭芙也都是这种情况,能够将多年苦练的武功和实力,在危险战斗中完全发挥出来,单单这一点就是个不小进步。 茂密山林之中豺狼虎豹还好对付,毕竟几小的实力摆在那儿,最弱的郭芙都有接近江湖三流的实力,就算打不过跑路却是没啥问题。 在这炎炎夏日,茂密山林中的毒虫毒蛇比豺狼虎豹更让人头疼,而最烦人的却是无处不在的蚊虫,一叮就是一个红包,而且还奇痒无比让几小简直痛不欲生。 几小的武功还没到真气圆转如意,自动护体的程度,碰上了山林之中无处不在的蚊虫,总不能时时把剑舞得水泼不进,就算以林沙此时的海量真气量,也承担不起如此巨量消耗啊。 于是,林沙又出来当了回老爷爷,教几小辨识随处可见的常规草药,就地制作防蚊防虫甚至防蛇的药剂以及其附属品,相信经历过一次山林历练后,几小都将会将这时所学知识牢牢铭记于心。 短短十天的山林历练,不要说杨过和林天平还有大小武这样皮糙肉厚的小子,就连之前见到毒蛇毒虫就会大声尖叫的郭芙郭大小姐,见到这些恶劣玩意虽然还有畏惧却没不会有激烈反应了。 “林伯伯,什么时候才到地方啊?” 日当正空,炎炎烈阳散发无穷热量,而在襄阳西方茂密山林之中,却是一片阴凉感受不到丝毫暑气,杨过一脸懒散走在队伍最前,手中连鞘长剑无意识的拨动前方茂密草丛,很有些不耐的冲身后茂密树林大喊。 “是啊爹,剑魔谷到底还有多远,进山历练的效果应该差不多了吧,毕竟普通的豺狼虎豹以及毒虫毒蛇根本就威胁不到我们几个了!” 林天平也是一脸无聊,头发蓬松衣裳破烂,早已不是刚进山时的翩翩小公子摸样,跟个山中野猴子差不多,也跟着哀嚎出声。 “林伯伯,这山林历练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就连郭芙郭大小姐,也忍不住狂燥的抓了抓凌乱的头发。 至于武氏兄弟,早已忙不迭点头,一副百无聊赖的摸样。 也不怪他们如此表现,毕竟只是几个没经历过世事的小子而已,突然让他们生活在危机四伏的茂密山林,整天跟毒蛇猛兽为伍经历血腥杀戮,要不是林沙的心理辅导做得好真有可能出现心理问题。 刚开始可能还有新奇的兴奋,可是等他们适应了茂密山林的危险环境后,心头除了厌烦还是厌烦,距离传说中不已物喜不已己悲的心境还差了十万八千里。要是再没有新奇事物转移注意力,估计迟早得心态失衡。 “快了,翻越前面的山头就到了!” 林沙呵呵一笑,从茂密树冠上跳了下来,指了指前面的一座山头笑着道。 “真的吗?” 几小顿时眼睛发亮,齐声问道。 “我用得着骗你们吗?”林沙白眼一翻没好气说道。 “那,太好啦!” 几小欢呼一声,顿时惊起茂密山林中飞鸟一片,走在最前头的杨过更是满脸振奋,迫不及待飞纵而起,几个起落间已消失在众人视野之中,远远的还传来了他的招呼:“我先走一步,你们快点过来!” “喂喂喂杨过你别跑那么快,等等我们!” “这家伙真是的,竟然跑那么快!” “走,咱们快追上去!” 杨过的行为顿时引来身后小伙伴一阵不满,他们几个也想着第一时间抵达目的地剑魔谷,好接受这该死的山林历练。 刷刷刷…… 数道少年身影在茂密的山林中忽隐忽现,几个闪身间便已不见踪影,只留下林沙还滞留原地满脸古怪:跑得这么急干嘛,我话还没说完呢! 悠闲度步,感受着山林中的清凉,身形似缓实快跟在几小身后迅速前行,心里却是幸灾乐祸想道,跑吧跑吧快跑吧,等会有你们几个小子好受的! 果然不出他所料,刚刚跨过一道山梁,便听跑在最前头的杨过发出一声惊呼,而后林天平和大小武兄弟,还有郭芙的惊呼声随即传来。 叮叮叮……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林沙微微一笑纵身飞跃,站立于旁边大树树颠之上,一步跨越近丈距离,好似凌空虚度一般在大树树冠上闲庭信步,眨眼间便来到几小所在以及金铁交鸣声传出之处。 只见杨过舞动手中精钢长剑,剑光闪闪夺人眼球,与一道在山林树木间纵横往来激射迅捷的金光斗在一处,不是发出响亮金铁交鸣之声。 而不远处的林天平,大小武还有郭芙分成四象站位,手中长剑舞得风车也似,将自身要害包裹得严严实实密不头风。 三道金光迅疾飞跃,不时与四小手上长剑猛烈相撞,发出金铁相击的叮当脆响,不用细看便是是剑魔谷周围特产菩曲斯蛇。 他高高凌立于茂密的树冠之上,浑身气质飘渺好似与脚下大树融为一体,竟是没有引来周围菩曲斯蛇的关注与攻击。 看着与菩曲斯蛇斗得不亦乐乎的几小,他轻轻一笑提点道:“菩曲斯蛇,乃天地异兽,此蛇曾见载于佛经,其遍身隐隐发出金光,头顶上生有肉角,行走如风极难捕捉,尔等可要小心应对了!” “原来是异兽蛇类啊,我还以为是山精野怪呢!” 闻得林沙提点,林天平与杨过最先反应过来,手中长剑改防而攻,顿时剑气凌厉寒光霍霍,与之交手的菩曲斯蛇发出刺耳嘶嘶尖叫,金光一闪行走如风便隐身于周围茂密草丛之中消失不见。 “嘿,这蛇还当真成精了不成?” 杨过大感惊奇,顺着逃走菩曲斯蛇跑路方向坠了过去,身形灵动迅速之极,几个眨眼功夫便消失在不远处的茂密山林中。 “想跑,哪那么容易?” 没有听到林伯伯的警告招呼,杨过心中大石放下,手持长剑顺着碧绿草丛之中一抹金色穷追不舍,道道剑气飞扬激起草屑无数。 那蛇当真行动快捷,又是身处山林主场行动轨迹难以琢磨,回头趁杨过不防还弹射而至,不过被杨过一剑拍回知道厉害,便在茂盛草丛之中迅速游走,几个呼吸功夫便不见了踪迹。 “跑的还真快!” 杨过放缓脚步加强戒备,目光在周围草丛之中迅速巡视一圈,感应不到那种被偷看的阴冷感觉,知晓刚才那条菩曲斯蛇应该真的跑了,松了口气之余心中好奇心大起。 转身欲走,小伙伴们还在后战呢,可就在这时,一声吹金断玉般的响亮雕鸣从不远处的山林之中响起,惊得他急忙身形一晃隐在旁边的参天鼓树之后,惊疑不定望着雕鸣方向阴晴不定,不知道该不该过去看上一眼……(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九章 神雕 林伯伯说剑魔谷就在前头,又曾说过剑魔谷有一头神雕…… 杨过一时心存迟疑,就在这时身后脚步声响起,回头一看正是击退了偷袭扑曲斯蛇的小伙伴们。 “前头有雕鸣,不知是否乃林伯伯所言神雕?” 林天平几小也听到那激越雕鸣,心中震撼之余难免惴惴。 刚才全身泛金的异兽菩曲斯蛇便险些让他们吃了大亏,前头雕鸣声激越刺耳,可能是剑魔谷中的神雕也可能不是,起码神异不在菩曲斯蛇之下,不然也活不到现在。 “走,去看看先,咱们小心一些应该没事!” 林天平回头扫视一眼,不见父亲踪迹心中郁闷,摇了摇头大手一挥,超越杨过走在最前,手中长剑未曾归鞘被抓得紧紧的。 杨过和武氏兄弟互视一眼,轻轻摇了摇头满脸坚定跟了上去。 郭芙满脸犹豫,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小伙伴们已经毫不犹豫向雕鸣方向走去,她跺了跺脚一脸无奈只得撅嘴跟上。 “嘿嘿,这帮小子勇气可嘉!” 林沙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旁边的参天大树树冠之上,目送几小小心翼翼向剑魔谷方向靠拢,轻笑着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还是先跟神雕打个招呼,免得这家伙伤了那几个小的就不好了!” 话音刚落他抬脚前踏,好是移行换影一般下一刻已出现在数丈远的一颗大树树冠之上,几个闪身间已不见了踪迹。 “咝,好大的一头雕啊!” 以林天平为首,几小满脸谨慎小心翼翼顺着清越雕鸣寻了过去,突然眼前一空出现一片乱石堆积的空地,看想眼前景象几小无不大惊失色满脸震撼。 眼前赫然是一头大雕,那雕身形甚巨比人还高,形貌神俊之极,全身羽毛乌黑亮丽毛色漆黑,好似钢浇铁铸一般在阳光照耀下散发神秘光泽。 此时雕身甚为肮脏沾染枯枝烂叶以及腐朽泥土,模样与郭府里的双雕倒也有七八分相似,身形却是天差地远。 “本以为师父那两头雕已经很神异了,可是比起眼前神雕来还差了不少啊!” 杨过跟着连连感叹,武氏兄弟不由暗暗点头,只有郭芙冷哼出声不满道:“我家雕儿才是最好的!” 眼前神雕钓嘴弯曲,头顶生着个血红的羽冠好似皇帝头上的冠冕一般,世上鸟类千万,几小却是从未见过如此古拙雄奇的猛禽。 但见这雕迈着大步来去双腿奇粗,有时伸出羽翼,却又甚短不知如何飞翔,只是高视阔步自有一番威武气概。 “神雕翅膀怎么回事,怎么那么短小?” 郭芙看得仔细,不由自主寻问出声。 “我听爹爹说过,神雕之前吃过不少毒蛇,身体积累太多毒素,体内气血紊乱翅膀已经退化,几乎不能飞翔!” 见到神雕如此情状,林天平终于确定眼前大雕,正是父亲口中所言神雕无疑。 几小正说话间,只见神雕叫了一会,声音微带嘶哑,但激越苍凉气势甚豪。同时那鸣声时作时歇,比之郭府里养的双雕的鸣声远为洪亮。 耳中听中激越雕鸣,几小体内气血跟着翻涌,真气运转出现片刻迟滞,不由大感惊异对神雕实力更为好奇。 就在这时,又听得左近簌簌声响,阳光下五色斑烂,四条金光灿烂的毒蛇一齐如箭般向神雕飞射过去。 “菩曲斯蛇!” 那蛇身反射的金光太过耀眼,不是刚才跟他们激斗片刻,不敌逃离的菩曲斯蛇又是什么? 只见神雕弯喙转头,连啄四下将四条金光闪闪的毒蛇一一啄死,出嘴部位之准,行动之疾,直如武林中一流高手。 神雕连毙四蛇的神技,只将几小瞧得目瞪口呆咂舌不已,他们可是跟菩曲斯蛇交过手,虽能击败却也难以杀死这些行动如风的异蛇,她们的速度实在太快。 “真厉害,神雕这手比之江湖一流高手都不差了吧?” 杨过连连摇头惊叹,对眼前神雕敬佩之极。 “江湖一流高手根本就不是对手!” 林天平撇了撇嘴一脸不屑,随意脸色一转得意道:“我爹爹二十年前就跟神雕有过接触,那时它的实力已不下江湖超一流高手!” “这么厉害?” 武修文一脸不信,旁边的武修儒却是满脸惊骇信了。 “林师兄骗人,我家那两只雕儿连我都打不过,这头神雕虽然神异,最多比我家雕儿厉害一些,哪有林师兄说得这么夸张的?” 郭芙却是撇嘴不乐,没好气说道。 “哈哈,有没有这么厉害,等会你们就知道了!” 林天平鼻子轻轻一嗅脸色微变,而后摇了摇头轻笑着说道。 正当郭芙还要反驳之际,突然闻到一股腥臭之气,顿时心头一阵恶心却是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以她这些天的山林经验知晓有大蛇之类毒物来到邻近。 “有大蛇过来了,大家全都上树!” 林天平轻喝一声,身形一纵便跃上临近一颗参天古木,杨过和武氏兄弟也不示弱,纷纷飞身跃起踏足粗壮树枝之上,郭芙跺了跺脚也跟着飞跃上树。 神雕听得声响,一双锐利目光只在几小身上一扫,林天平他们便觉两柄利剑刺目而来,心中暗惊连道好犀利的眼神。 不过它显然对几小没有兴趣,突然昂起头来哇哇哇连叫三声,似向敌人挑战。只听得呼的一声巨响,对面大树上倒悬下一条碗口粗细的三角头巨蟒,全身金光闪闪猛向神雕扑去。 神雕毫不退避,反而迎上前去,□地弯嘴疾伸,已将毒蟒的右眼啄瞎。那雕头颈又短又粗,似乎转动不便,但电伸电缩,几小眼光虽然敏锐,也没瞧清楚它如何啄瞎毒的眼珠。 金色毒蟒失了右眼,剧痛难当张开大口,拍的一声,咬住了神雕头顶的红冠。金光毒蟒一击得中再不迟疑,两丈长的蛇身突从树顶跌落,在丑雕身上绕了几匝,眼见神雕已是性命难保。 “啊,神雕有危险!” “咱们要不要出手相救?” “神雕有难,咱们还是出手帮一下的好!” 几小一时大惊失色,一下子像是炸开了锅没有再保持沉默,一下子脸色大变议论开了。 “神雕,不要再玩了!” 就在这时,一直隐而不现的林沙露出身形,轻如羽毛般飘落雕蛇大战旁边空地,淡淡说了句。 林伯伯(爹爹)这是何意? 几小顿时噤声,一个个好奇望了过来,不知道林沙此话何意? 可就在这时,雕蛇大战形势突变…… 只见神雕发出一声激越雕鸣,被金光毒蟒缠住的身躯猛然一挣。 刚才还大占上风的金光毒蟒发出一声尖锐撕鸣,缠得紧紧得蛇身好似受不住剧烈疼痛突然一松,神雕不顾头顶红冠被咬,扭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快又准在金光毒蟒七寸之处琢了一个血窟窿出来。 而林沙也是飞身纵跃,好似瞬移般出现在雕蟒上空右手翻掌拍下,一股凝聚真气从掌心喷薄而出,就像一柄大锤般狠狠击在蟒蛇蛇头之上。 金光蟒蛇被琢瞎的眼眶血水飞溅,脑袋没有丝毫异样却是松口软软倒在一旁,溅起一片枯枝烂叶。 神雕发出一声喜悦鸣叫,双爪猛力撑地庞大身躯高高跃起,一双短小翅膀展开刮起道道凌厉劲风,身形犹如捕食猎鹰双爪前探,狠狠向林沙抓去。 “神雕这是干什么?” “伯伯小心,神雕偷袭!” “可恶的大鸟,竟敢偷袭咱们快去帮林伯伯!” 杨过几小这一惊非同小可,一个个脸色大变从古木上纵身飞跃而下,浑身杀气缭绕冲着神雕急掠而去。其中最为急迫的当属林天平,这一瞬间眼珠子都红了,体内真气运转到了极限,满脸愤恨杀气凛然。 “你这是想探我底么?” 林沙好似早有准备,对于神雕的突然袭击不以为然,手中木柄折扇轻轻一点,正好击在神雕抓来利爪爪心。 神雕发出一声刺耳厉啸,原本想下急落的庞大身躯,竟生生向上抬高了三尺有余,不等它调整身形再次挥爪,林沙刷的一下甩开折扇,亮出一面画有小桥流水人家的江南水乡图,轻轻向神雕一摇。 顿时狂风大作刮得杨过几小眼睛都差点睁不开,而神雕庞大的身躯却是在呼啸狂风向后倒飞了出去,这景象实在太过诡异。 “天平,杨过,修文,修儒,芙儿,接下来轮到你们了,一定要好好教训眼前这头不识好歹的大鸟!” 林沙呵呵一笑,身形犹如一缕轻烟扶摇直上,轻轻站立于临近一颗高达数丈的大树树冠之上,同时把愤怒的神雕让给了杨过几小。 “放心吧林伯伯,这头大鸟交由我们对付!” 杨过身形疾跃怪叫出声,手中长剑舞出片片凌厉剑花,将从天而降的神雕笼罩其中。 林天平飞身而起连剑带撬激射而出,双掌连环飞舞真气喷薄道道劲气旋涡飞转,带动周围气流跟着疯狂旋转呼啸。 大小武与郭芙很有默契站成三才之位,手中长剑挥舞直指神雕侧翼……(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章 突变 唳! 雕鸣激越震耳欲聋! 一双布满黑亮羽毛的短小翅膀,猛然扑扇狂风呼啸劲风凌厉。 呼呼呼…… 刚刚进身挺剑欲刺的武氏兄弟还有郭芙,惊叫出声被突如其来的狂风卷得向后倒飞而起。 砰! 林天平脱手激而而出的连鞘长剑,逆风而上重重撞击在神雕胸口,发出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 神雕大步前踏,瞬间冲至杨过跟前,短翅拍击劲风凌厉,好似高手出招不偏不倚正好拍在杨过手中长剑剑面之上。 当啷! 杨过只觉一股难以抗拒大力从手上传来,心道一声不好虎口剧震,手腕一麻长剑已脱手飞出。他本人也似狂风骇浪中的一叶孤舟,左摇右晃身形不稳好似喝醉了酒的醉汉般。 “乾坤摩弄!” 就在此时,林天平双掌上下飞舞,带着一股古怪强悍的凌厉气劲,掌心真气暗吐重重与神雕拍来断翅相击。 无往不利的翅膀拍击竟然一偏,神雕只觉翅膀上一股古怪之极的旋转巨力传回,庞大的身躯不由自主向一侧偏移。 唳! 神雕的反应当真迅速之极,一双粗壮雕爪猛一使劲,庞大的身躯腾空而起,右爪带着凌厉劲风闪电般探出。 啊! 林天正只觉劲风扑面寒毛倒竖,心头涌起一股无力的绝望之感,眼睁睁看着闪烁锋利寒芒的雕爪电射而至,避无可避之下惊叫出声闭目等死。 “林师兄!”武氏兄弟目呲欲裂惊呼。 “林师兄小心!”郭芙急得眼眶发红泪珠儿打转。 “该死!”杨过眼睛瞬间通红,咬牙切齿满脸狰狞挺剑而上。 叮! 一声刺耳金铁交鸣声突兀响起,神雕来势凶猛的一爪,竟硬生生被凌空拦截,庞大的身躯好似受了重锤猛烈重击一般,硬生生凌空倒飞半丈有余。 “神雕,这些小子都是某家晚辈,你可不许下手太狠!” 林沙轻飘飘的声音淡淡传出,不知何时他已站在不远处的金光蟒蛇尸身旁边,缓缓收回弹出食指。 唳! 神雕发出一声不满雕鸣,像是发泄心中不爽又或者跟林沙打招呼,声音激越震得近在咫尺的杨过几笑耳中轰鸣气血翻涌,一双短小翅膀展开身形快捷如风,瞬间便与几小激烈缠斗。 神雕已不知活了多少岁月早已通灵,听懂了林沙的意思只以短小双翅挥击,每每卷起凌厉劲风刮得几小睁不开眼,身形摇晃如弱柳扶风叫苦不迭。 “天平,出掌要果决不要有丝毫迟疑,要知战机稍纵即逝!” “杨过出剑要快准狠,不要浪费精力刷着好看!” “修文修儒要找准神雕的攻击薄弱处,不要一味蛮干硬拼!” “郭芙要发挥你的身法优势,不要像根木头桩子站立不动!” 林沙身形疾如轻风,于战圈之外飘动游走,或指或掌不时发出道道或刚猛或巧妙的指劲以及掌劲,嘴里一刻不停指点杨过几小战斗临机技巧。 受他点拨,刚开始连神雕雕身都难以靠近的几小,逐渐稳住阵形纵跃疾飞,围绕神雕庞大身躯一阵游走攻击,十招之中倒有一招能够击在神雕身上。 林沙不时发出响亮呼啸提醒几小,或指点或在危急关头出手化解神雕凌厉拍击,一时身形如烟四下飘荡忙得不亦乐乎。 神雕虽通灵毕竟不是人,双翅拍击声势不小有时难以收手,这时候就该轮到林沙出手,或弹指或掌击御去神雕大部分拍击力道,以此锻炼几小的实战能力。 激烈且声势不小的游斗一直进行了足足一刻时间,先是武氏兄弟跟郭芙满头大汗几近虚弱,满脸无奈主动退出战圈。 而杨过跟林天平多坚持了盏茶功夫,最后也是体内真气耗尽败下阵,浑身大汗淋漓好似从水中捞出一般,一股热气白雾冲天而起好似神仙中人。 “哈哈,神雕多年不见,风采更甚往昔啊!” 等到战斗停歇,神雕傲然挺立一双锐利雕目在几小身上扫过,眼中透露出的鄙视和不屑,只看得几小满脸通红羞愧欲死,竟然被一头畜生被看不起了。 林沙轻轻一笑踏步前行,悄无声息便出现在神雕跟前,微笑着招呼道。 神雕扫了林沙一眼,雕首轻轻点了点头轻鸣出声,展开双翅在地上转了几圈状似欢愉。 “看来你一直勤修当年留下的炼体之法啊!” 看到神雕身上光亮的黑羽,以及其上透出的坚固之状,林沙微微一笑惊奇道。 神雕将脑袋高高昂起,双翅一展刮起两道呼啸劲风,一身绵密黑亮羽毛完全展露在林沙眼中,发出一声兴奋雕鸣状似得意。 “不错不错,看来神雕你真有修炼天赋啊!” 感应到神雕体内磅礴的气血能量,林沙满脸惊讶连连点头道。 林沙十三岁时游历过一次江湖,那次从河南之地返回江南,路过襄阳之时他找到剑魔谷,与当时丑陋不堪的神雕一番大战。 林沙没有动用体内真气,单纯凭借一身出神入化的内家拳功夫,以及气血运用之道便打得神雕苦不堪言悲愤落败。 而后林沙便在剑魔谷停留了一月有余,期间根据神雕体型与体内经脉气血运行状态,又借鉴不同门派鹰爪功的气血运行之法,以神雕的实际情况教了它一套简单易学的桩功还有气血搬运之法。 当时也是一时好奇尝试一番,只是游戏之作并没有抱太大希望。 可没想到,按照神雕眼下气血如虹般的情况,它显然炼体有成甚至修出了明劲,刚才与几小的激斗中便表现得十分明显。 而且根据神雕身上黑亮的羽毛所示,通过简单的气血搬运之术,显然其体内多年积累的毒素全被排出不说,身体还发生了某些莫名变化,重新长出羽毛不说,就连行动似乎都利索轻快了不少? 尼玛这还是一头畜生,分明是修炼有成的精怪啊! 跟神雕寒暄一阵,林沙招呼儿子与杨过几小,将神雕介绍给他们,表示今后一段时间会与神雕为伍,让他们做好吃苦受累的心理准备。 “好通灵的大雕啊,林伯伯您是怎么认识它的?” “这家伙好厉害的,刚才差点没把我拍飞!” “哎哟,今后的日子可不好过罗!” “……” 尽管之前还跟神雕打生打死,眼下杨过几小却是满脸兴奋,围着神雕一阵唧唧喳喳说个不停,根本就没将林沙话中的警告放在心上。 笑吧笑吧,等以后有你们的苦头吃! 林沙呵呵一笑不以为意,等几小与神雕闹腾一阵便拍了拍巴掌,说道:“好了好了不要闹了,先把地上的蛇尸都收拾一下,咱们跟神雕进剑魔谷!” 杨过和林天平,还有武氏兄弟嘻嘻哈哈收拾了地上金光闪闪的蛇尸,郭芙自然不用动手在旁边看着,不免好奇问道:“林伯伯,这些蛇都死了还收拾它们干什么?” 注意到忙碌的小子们竖起了耳朵,林沙轻笑出声指点道:“菩曲斯蛇可是异兽,其全身是宝等我将他们炮制一番,你们就知道好处了!” 这时神雕发出一声不满雕鸣,雕首摆了摆大步流星向山林深处的一处山谷走去,林沙笑着摇了摇头招呼几小快点跟上。 神雕足步迅捷异常,在山石草丛之中行走疾如奔马,林沙跟在身后好似闲庭信步,无论神雕速度是快是慢都能轻松跟上。 杨过几小就不行了,他们手上提着蛇尸,全力施展轻身功夫这才追上,心中不由暗自惊佩,果然不愧神雕之名。 那雕愈行愈低,直走人一个深谷之中,几人急忙跟上顿时眼前一亮。 这是一处地形开阔的深谷,乱石头杂放林木稀疏,四周山壁如立十分隐秘。 谷口位置耸立一块两丈高下巨石,迎向谷口一面刻上龙飞凤舞的‘剑魔’二字,好似有魔力一般牢牢吸引了一行目光。 咦! 看到那苍劲有力的‘剑魔’二字时,林沙心头一动惊咦出声,忍不住停下脚步凝目细观。 那‘剑魔’两字明显由利刃刻入,深入石壁半尺有余周围光滑如镜。 这情况有些不正常了,尤其当他凝目细观之时,只觉一股凌厉之极的剑气扑面而至,苍劲有力的‘剑魔’二字竟是化作两柄利剑,一前一后携带无可匹敌之气势,浩浩荡荡直接刺入……识海之中。 林沙大骇,想要做出什么反制措施已是来不及,只得任由那两柄利剑在混沌一片的识海中翻江倒海往来纵横。 不过片刻功夫,识海已被两柄利剑搅得不成摸样,两剑似乎玩够了般齐齐轰鸣震响,而后在林沙惊骇欲绝的‘注视’下直奔识海深处而去。 识海深处,一片蕴涵浩然之气的紫色云团上下翻滚,而在紫色云团深处却是有一点金色光华若隐若现。 那两柄由‘剑魔’二字转化而来的利剑,好似颇有灵性一般直奔紫色云团而来,隔得老远便让紫色云团一阵颤栗,好似受到了极大震慑一般,林沙的心头一片冰凉感觉难受之极……(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一章 惊吓 ‘剑魔’二字化作的两柄利剑,势如破竹在紫色云团中来回切割。 有形无质的紫色云团,在利剑的切割之下瞬间被切成数块。 林沙瞬间如遭雷击,身子猛一摇晃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出丝丝血迹。 “爹怎么了?” 林天平大惊失色,没想到在眼中犹如天神一般的父亲,莫名其妙就受伤吐血。 “林伯伯?”“林伯伯这是怎么了?”“林伯伯?” 杨过几小也是一脸惊骇,七嘴八舌一时慌了手脚。 神雕回头,目光中竟露出缅怀之色,一个大步转身挡在几小身前,不让他们有靠近林沙的机会。 “神雕你干什么?” 林天平正要去碰父亲,谁料神雕突然挡在身前,顿时勃然大怒呵斥出声。 呛呛呛…… 杨过和武氏兄弟见状,急忙扔掉手头菩曲斯蛇蛇尸,拔出长剑指向神雕。 “不要动手,神雕这是有意为之!” 郭芙平时没少跟家中两大雕玩耍,能够隐约猜出大雕心思,立刻大喊出声要师兄们不要冲动。 神雕高昂着脑袋,连看都懒得多看林天平他们一眼,对于他的敌意更是没放在心上,一双锐利雕目看向一动不动的林沙。 “哼,暂且放过你一马!” 经由郭芙提醒,林天平似乎也想起什么,收回长间恨恨瞪了神雕一眼,感觉面子上过不去还放了句狠话。 林沙没有丝毫反应,此时他的全部心神都放在识海之中。 紫色云团受到两柄利剑攻击,被切割成好几块。 他只觉一阵头晕眼花好不难受,同时也彻底从突然的变故中清醒过来,急忙控制被切割的紫色云团躲开利剑的继续攻击。 那两柄利剑的速度快若闪电,林沙拼了吃乃了力气这才指挥数块紫色云团躲了开去。 不过短暂瞬间,他便感觉精神萎靡疲惫欲死,脑子转动似乎都迟钝了不少。 咝! 一个不防,一小块紫色云团被两柄利剑追上,联合一搅在四下飞舞,竟将小片紫色云团给搅成紫色光点消散不见。 林沙好似挨了一记闷锤,身子无意识一震,嘴角耳鼻还有眼睛之中溢出丝丝血迹,情状恐怖之极。 “爹爹!” 林天天看得心惊胆颤悲鸣出声,再也顾不得其它飞身而上,结果却被神雕一翅膀扇飞了出去。 “林师兄你怎么样了,当心林伯伯不会有事的!” 杨过等人大惊失色飞身跃过,七手八脚将晕头转向的林天平扶起,一脸担忧看向矗立于巨石前的林沙不放。 这样下去可不成? 林沙受此一击,头脑昏沉难受之极,却是不敢有丝毫大意,一边指挥剩余紫色云团躲避,一边急思解围之道。 有了! 最大的一块紫色云团滴溜溜一转,险之又险避过双剑的绞杀,紫色云团深处那一抹金光格外显眼。 林沙顿时心头一动,想到了一个‘祸水东引’的计划。 下一刻,最大一块紫色云团突然向两旁裂开,露出中间一点烛光大小却是耀眼之极的金色光点。 将金色光点‘吐’出后,最大那块紫色云团迅速合龙向远处飞去,独留金色光点应对那两柄凶厉之极的利剑。 别看金色光点渺小,却是极难对付,是他两世观想密宗佛陀凝聚的光辉。 十年时间,他一直小心蕴养培育浩然之气,与之相对应的识海出现代表浩然之气的紫色云团,一点一点蚕食大片光明区域。 十年时间代表浩然之气的紫色云团,基本一将观想佛陀而出的大片光明吞噬干净,只留下最后一道金光怎么也解决不了。 识海中,那两柄突然出现的长剑放弃追逐逃离的紫色云团,一前一后快若闪电直取那一点耀眼之极的金光而去。 前头一柄长剑先一步飞至,与金色光点悄无声息撞在一起。 林沙脑袋又是一晕,好似被重锤砸中一般难受无比,不过他这次早有准备却是立即清醒过来,仔细观察碰撞长剑与金色光点。 让他骇然色变的是,那点难缠金色光点果然厉害,竟然将刚才威风八面纵横驰骋的长剑瞬间消弭干净,自身光芒也减弱到近乎白色。 嘿,没想到还真有些效果! 强忍脑中不适,林沙心头惊喜急忙催使光芒暗淡的金色光点,毫不犹豫向后头一柄长剑撞击而去。 又是一次无声无息的碰撞,光芒已暗淡到近乎白色的金色光点,在意料之中瞬间消失无踪,而剩余那柄长剑也变得虚幻不稳起来。 给我合!合!合! 强忍头痛欲裂的不适,林沙没有放过如此大好良机,急忙指挥分成几块的紫色云团往虚幻长剑一合,瞬间将其包裹淹没看不出丝毫踪迹。 转!转!转! 感受到一股凌厉无匹的剑意似乎要冲出他的头颅,他心下大骇不敢怠慢急忙指挥合在一起的紫色云团疯狂旋转。 咝! 紫色云团与虚幻长剑激烈摩擦碰撞,他只觉脑袋好似要爆炸一般,思维似乎都被切割成好几段难受到了极点。 林沙木呆呆站立于巨石前的身体,突然一颤脸色苍白若纸,大颗大颗汗珠从额头滚滚而落,脸上露出不加掩饰的痛苦之意。 所幸几小的视线被神雕庞大身躯所阻,没有发现这一幕不然非得闹翻天不可。就是如此林天平也第一时间发现,父亲站立不动的身子不停颤抖。 “爹爹你怎么了?” 林天平顿时泪如泉涌,满脸担忧看向父亲高大身影却什么都做不了。 这一刻,他为自己的无能感到深深无奈,嘴唇已被咬破都无知觉,心中只一个声音狂呼呐喊:要变强,一定要变强! 杨过几个的神经也绷得紧紧的,握着剑把的手指用力过度微微泛白,四双焦急担忧的目光死死盯着巨石前的伟岸身影不放。 给我彻底消散吧! 识海之中,紫色云团飞速旋转只能看见一片朦胧紫光,被包裹在其中的虚幻长剑那种凌厉无匹的剑意迅速消散,而后长剑变得更加虚幻,直至被紫色云团彻底消磨干净。 呼…… 一直站立于巨石之前的林沙猛然睁开眼睛,眼中透出深深疲惫,额头汗出如浆瞬间将视线变得模糊,强撑着转身朝儿子以及杨过几小露出一个勉强笑容。 “爹爹爹,你没事吧?”林天平跳着脚大声问道。 “爹爹没事,只是感觉有些疲惫而已!” 林沙裂嘴露出一个苦涩笑容,回头深深扫了眼再无丝毫异状的巨石,轻轻摇了摇头一脸郁闷加后怕。 “林伯伯,林伯伯,刚才是怎么回事?” 杨过几小同时松了口气,满脸疑惑开口问道。 “没什么,石上留下了剑魔的意念,刚才伯伯跟它交流了一番感情!” 林沙轻笑着调侃,摇了摇头解释道。 “什么是意念?” 几小一脸迷糊,五双大眼看向林沙满是疑惑。 “这个对你们来说太过遥远,不提也罢!” 林沙大手一挥没有回答,扭头看了一眼神雕笑道:“神雕,进谷吧!” 神雕发出几声人性化低鸣,好似询问林沙有没有事。 “没事!” 林沙轻轻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只是被打了个措不及防而已,没问题的!” 神雕点头不语,迈开大脚向山谷内部快速行走。 “你们几个别愣着了,还不快点跟上?” 林沙没好气扫了几小一眼,摆了摆手大步流星追了上去,以其达到丹劲的内家拳实力,刚才的一番心力消耗对他影响不大。 一行又行良久,来到一个大山洞前,神雕在山洞前点了三下头叫了三声,回头望着林沙。 “你是叫我进去?”林沙心头一动,轻笑着问道。 神雕点了点头,而后又轻鸣出声。 “哈哈,你这家伙当初死活不让我进去,现在怎么变得如此大方了?” 林沙却是没急着进洞,反而停下脚步笑着调侃道。 二十多年前,林沙初次拜访剑魔谷,想要进洞瞻仰一下剑魔独孤求败的遗骸,岂料神雕死活不肯,就是被他狠揍了一顿也不肯让步丝毫。 他对独孤求败留下的遗骸没什么兴趣,既然神雕不让他也没有一定要进洞的想法,所以那次他在剑魔谷住了一个来月,却真的没有进过这处山洞。 “爹,里头不会还有那什么意念吧?” 林天平却是一脸担忧,小心翼翼开口问道。 “这个还真不好说!” 想起山洞墙壁上刻着的那天下无敌的表语,林沙神情一滞有些迟疑道。 “那咱们就不进去了!” 林天平吓了一跳,就连好似天神般的父亲都吃了亏,他可不乐意再来一次。 “是啊林伯伯,咱们就不进去了吧?” “这里太过危险,还是算了吧!” “随便找个空阔地方休息就成!” 杨过几小也纷纷开口表态,之前发生的诡异一幕把他们也给惊得不轻。 唳! 神雕突然发出一声不满雕鸣,一双锐利扫过杨过几小,其中的冷意和愤怒吓得他们连忙闭口不言。 “好了好了神雕,我们这就进去!” 林沙哭笑不得,之前是死活不让进,现在却是死活都要他们进去……(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二章 安排 跟着神雕进入幽暗的山洞…… 这洞其实甚浅,行不到三丈,已抵尽头,洞中除了一张石桌、一张石凳之外更无别物。 神雕向洞角叫了几声,林沙见洞角有一堆乱石高起,极似一个坟墓,这就是一代奇人独孤求败的坟墓么,也真够孤独简陋的。 若有所思一抬头,洞壁上果然写得有字,只是尘封苔蔽,黑暗中瞧不清楚。打火点燃了一根枯枝,伸手抹去洞壁上的青苔,果然现出三行字来,字迹笔划甚细,入石却是极深,显是用极锋利的兵刃划成。看那三行字道: “纵横江湖三十余载,杀尽仇寇,败尽英雄,天下更无抗手,无可柰何,惟隐居深谷,以雕为友。呜呼,生平求一敌手而不可得,诚寂寥难堪也。” 下面落款是:“剑魔独孤求败。” 咂了咂嘴,感觉独孤求败这逼装得确实牛。 什么叫败尽英雄天下更无抗手? 按说独孤求败所在时代,应该正是北宋末期。 别的不说,那几位天龙时代遗留下的超级高手,独孤求败对手了不一定干得过。少林无明僧,天龙四绝中的慕容博和萧远山,还有段誉和虚竹和尚,哪一个不是惊天动地的超级高手? 黄药师他们都基本活过百岁,千万不要怀疑天龙时代遗留下超级高手们的顽强生命力,斗酒僧都有可能是虚竹,其寿数之长难以想象。 无名僧的境界可能比不上百岁之后的张三丰,却也不会差得太多,老张都足足活了一百五十来岁,无名僧就算不如也应该有百三四十岁的寿数。 北宋末期正是天下风起云涌的时候,梁山水泊,道藏黄裳,还有道人林灵素等等,都是搅动一番风云的绿林豪强或者超级高手,独孤求败也不知道跟他们又没有过接触,就号称天下再无抗手? 不要说什么绿林与江湖不是一个圈子的,到了朝代末期绿林跟江湖怎么可能脱得了关系? 四大寇之一的方腊有明教作为后盾,与之齐名的田虎,王庆还有宋江手下,哪没有闻名江湖的绝顶高手存在? 总之,他感觉独孤求败有些装,心态也很有些问题,尼玛在江湖上找不到对手了,就金盆洗手老老实实待家里颐养天年得了,当然带着神雕隐居山林也不是不成,没必要说这种天下无敌的大话。 “咝,好霸气好威风啊!” 林天平跟杨过他们进了山洞,顺着林沙的目光和火把看到墙壁上霸气凛然的话,顿时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一脸不可思议。 “剑魔独孤求败,怎么以前从没听过这个名字?” 郭芙撅着小嘴嘀咕道,左右望了望看向武氏兄弟跟杨过。 “别看我,我们哥列也从没听过这名号!” 武氏兄弟连连摆手,作为大理段氏一脉出身,多少知道写江湖秘闻以及武林典故,怎么说他们父亲武三通以前都当过大理御林军统领一职,可谓位高权重能够知晓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也从没听过!” 杨过摇了摇头,他的出身也不差,杨康虽然很少跟他提什么金国要事,但一些武林趣闻却是没少听,也没听闻‘剑魔’大号。 “爹,这位剑魔独孤求败什么来头啊?” 林天平也没听过这号人物,很有些不爽的询问老爹林沙。 “应该是徽宗时代绝顶高手,至于更多的爹也不清楚!” 林沙轻笑着摇了摇头,目光凝视那三霸气侧漏的话,身子微微一震没有说话,感受到一股凌厉剑意扑面而至。 还来? 他心中那个怒啊,暗道还有完没完了? 可不管如何,感受到那三排剑锋铭刻的大字,识海中的紫色云团猛然震动翻滚,好似受到了莫大刺激一般似乎要沸腾起来。 所幸这次没有出现一柄柄利剑,只是感受到强烈的威胁自生反应。 “爹,爹,爹你怎么了?” 林天平第一时间发觉不对,父亲好似被施了定身法一般,一动不动站立于刻字墙壁前,就像进谷时那般顿时心头一沉急呼出声。 “怎么啦怎么啦,林伯伯又进入之前那种状态了?” 杨过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急忙拉住欲上前摇醒父亲的林天平,劝道:“林师兄不要乱动,让林伯伯自己醒来!” “对对对,杨师弟说得不错,还是等父亲自己醒来为好!” 林天平猛然惊醒,擦了把额头惊出的冷汗,连连点头称是一脸后怕。 他可是知道,要是父亲在关键时刻被他突然打断,可能会出现意料之外的变故,要是父亲因此受创可就不美了。 武氏兄弟和郭芙却是惊得半天都不敢出声,这情况实在太过诡异,在他们眼中实力强悍的林伯伯,自从进山这什么剑魔谷后,接连出现两次眼下情况。 有古怪,一定有古怪! 三个没有经历过什么风浪的少年男女,心头暗暗发寒,互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怯意和担忧。 神雕却是没有理会这些,只低下脑袋看着那堆乱石堆就的坟墓,眼中露出浓浓的缅怀之意。 …… 凝!凝!凝! 给我凝! 林沙却顾不了那么多,心神全部沉浸于识海之中,指挥那团受了刺激不断翻滚沸腾的紫色云团,猛然向内紧紧收缩。 尼玛的,之前在进谷之时出了岔子,还可以说措不及防,可是他明明知晓独孤求败在山洞里刻有字迹,心中早就做好了防备,却依旧没能防住受了影响,这情况就不能不引起他的高度警觉。 同时他也发现了自身的漏洞,那就是观想出的浩荡紫气,实在太过分散,不说抵抗那几乎化作实质的利剑,就是如今山壁字迹散发的凌厉剑意,便能震得他识海一阵沸腾,这说明什么? 说明识海中观想出的浩荡紫气太过分散,根本就敌不过独孤求败随手施为带上的凌厉剑意! 既然知道了问题出在哪儿,他想要改进就十分简单了。 识海中的紫色云团,在他的指挥向不断向内压缩凝聚,颜色越来越深,到了后来甚至都出现了一抹黑紫之色。 紫色云团在凝聚压缩之时,也在不断做着剧烈旋转,一大块紫色云团到了最后,几乎凝聚成实质化的紫色薄纱,凝立于识海深处做无规则旋转运动。 而就在紫色云团凝聚压缩到一定程度,山壁上字迹带给他的凌厉之感,竟突然消失不见! 下一刻他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露出一丝掩饰不住的喜悦,他的尝试成功了! 果然现代那句流行语说得好,浓缩才是精华啊! 这一刻他只觉精神前所未有的清明,一点都没有之前在谷口时,识海受震的难受感觉。 脑子转动速度都快了许多,以前一些隐晦不清的念头这一瞬间全都明了于心,好似踏入一种十分奇妙的状态之中。 没有理会旁边满脸担忧的儿子以及杨过几小,再次集中注意力将心神全部投入识海之中,混沌深处一团紫色物事好似橡皮泥一般,不断变幻成各种古怪的形状,却又不停旋转做着无规则运动。 看着这一情景,林沙心头突然一动,想到了这些年一直苦苦追寻的观想之道,脑中灵光一闪冒出一个大胆想法,要是能够成功的话,说不定他以后的武道修炼之路将会是一片坦途。 当然,精神领域的修炼可不是说着好玩的,一个弄不好后果严重。 他自是不会再没做好完全准备之前乱来,再说他脑中也只有个模糊计划,能不能成另说,起码也得花费不断时间将计划完善,不然一头扎进去出了问题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下一刻,他已彻底清醒过来,回头冲着儿子以及杨过几小微微一笑以示安慰,而后指着那堆乱石垒起的坟墓,轻声道:“先不要说话,给前辈高人鞠个躬再说!” 说着,对着独孤求败的乱石坟墓微微鞠了一躬。 不管心中对独孤求败的武功师傅服气,起码修炼观想之法的前路,却是独孤求败所遗精神烙印刺激而来,鞠个躬没什么大不了的。 林天平和杨过对视一眼,虽然心中有千言万语,此时却什么都说不出口,老老实实跟在林沙身后给乱石坟墓鞠了个躬。 “好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还是先出去!” 冲着神雕轻轻点头,林沙不待满腹疑惑的几小开口,大手一挥直接出了不算深的大洞。 “有什么话等会再说,首先听我把话说完!” 在山洞外头找了处空旷平地,挥了挥手示意神雕不要打扰,而后把几小招至身前,满脸严肃郑重道:“接下来一个月时间,咱们都会住在剑魔谷,我和神雕都会给你们展开特训,你们几个要有心理准备哈!” 什么,特训? 除了林天平之外,杨过,还有武氏兄弟以及郭芙都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好象听错了的表情。 “你们那是什么表情?” 林沙没好气笑骂出声:“想要在终南会武上大放光彩,之前的山林适应训练还远远不够啊,只是开胃菜而已……”(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三章 变化明显 剑魔谷中,林天平,杨过等半大小子陷入热火朝天的特训狂潮之中…… 每日被林沙像赶鸭子一般起床梳洗,先是练基本功活动身体,吃过加料早饭后,要么继续锻炼活动身体,比如武氏兄弟跟郭芙,按林沙的说法就是实力不够,只能拼命苦练基础以弥补。 要么便跟整日里精神熠熠的神雕大打出手,说得更准确点应该是陪神雕嬉闹玩耍,无论是林天平还是杨过,都没能力给神雕造成任何威胁。 单单只是用那一对短小的翅膀,刮起的道道凌厉劲头,便能阻挡林天平跟杨过上前找虐。 基本上不到中午,几小便被折腾得精疲力尽大汗淋漓,这时候便轮到林沙出场。 在剑魔谷他也没闲着,趁林天平和杨过等人训练的空挡,他跑到山谷外头的茂密山林里,采摘年份不短的草药以及零星捕捉神异的菩曲斯蛇。 当日被神雕弄死的四条菩曲斯蛇,以及一条变异的菩曲斯蟒,加入一些辅料被他做成美味蛇羹,让初来乍到的林天平和杨过等人吃了顿好的。 而后早中晚餐基本上都是以菩曲斯蛇蛇肉或者蛇血,配合其它珍贵药材制作还有山珍制作的药膳,满身疲惫只需睡上一觉便能基本恢复完全,这也是几小能够一直坚持下来的主要原因。 当然,在药膳温和药力的帮助下,还有神雕的免费陪练下,无论实力更强的林天平还有杨过,又或者大小武兄和郭芙,实力增长都看得见摸得着,几小对于严格艰苦的训练才没有叫苦不迭咬牙坚持。 菩曲斯蛇果然全身是宝,不单单只有蛇胆才有增功强力的效果。 其强大的药效在炮制过后被彻底稀释,给予林天平和杨过几小源源不断的能量支持,几乎每天都能感受得到功力以及本身力量的增强。 不仅有蛇肉蛇血制作的蛇羹,还有蛇胆混合山林野果制作的清凉果汁,都几小在辛苦之余能够享受到舒爽的口腹之欲。 要不是工具不凑手的话,他还打算制作一些比如‘百花易气丸’和‘熊精养气丹’之类的好药,都是能在关键时刻救命的好东西。 半个月时间的锻炼,大小武和郭芙成功突破至江湖三流实力,而且几乎没有停滞直奔三流颠峰实力而去。 林天平的实力也稳中有升,直接从二流初期突破至二流高段。 杨过的进步最为明显,直接从三流中段突破至二流初期,也不知是不是他那位面猪角的身份起了作用? 特训的效果如此明显,尽管身处深山密林之中,生活并不是很方便,近乎刀耕火种的日子十分艰苦,不过几小都咬牙坚持了下来。 林沙自是老怀欣慰,做起全职保姆的活计来也没啥抵触情绪,他的努力获得了实实在在的回报嘛,单单这份成就感便让他动力十足。 又半个月过去,这一日杨过还有武氏兄弟,以及郭芙都没有出外锻炼,而是跟着林沙站在一处简陋的竹屋之前,焦急的等待又是兴奋又是激动。 空荡荡除了一张竹床几把竹椅再无其它的竹屋之中,林天平端坐于竹床之上双目紧闭,五心朝天盘膝打坐小脸一片严肃。 心神全部放在经脉真气之上,为突破一流关口做着最后努力。 没错,有菩曲斯蛇这等能够增功强力的大补之物,经过林沙的妙手调制几小吃了一个来月效果依旧不减分毫,真气以及力量都以看得见的速度往上递增。 而林天平实力最强,也是不负众望达到了二流颠峰实力,距离江湖一流只差一线之隔,此时他正在做冲关努力。 “啊……” 坐了约莫半个更次,突然间眼前似见一片光明,四肢百骸处处是气,口中不自禁发出一片呼声,这声音犹如龙吟大泽虎啸深谷,远远传送出去。 “成了!” 林沙微微一笑,冲着身边的杨过几小说道:“好了,你们林师兄已经冲关成功,等他啸声停下便可进去探望!” 杨过几小自是又惊又喜,听着那震耳欲聋好似龙吟虎啸般的长啸,脸上说不出的羡慕向往。 原来一人内功练到一定境界,往往会不知不觉的大发异声。后来明朝之时大儒王阳明夜半在兵营练气,突然纵声长啸一军皆惊,这是史有明文之事。此时竹屋中的林天平中气充沛难以抑制,啸声滚滚如浪潮汹涌数里皆闻。 “恭喜林师兄成功突破,成为江湖一流高手!” “恭喜突破一流高手,林师兄好厉害啊!” “我一定会努力,争取和林师兄一样尽快成为江湖一流高手!” …… 又一月时间过去,山谷的翠绿已变得稍显金黄。 热闹了整整两个月的剑魔谷,今日又有一声龙吟虎啸般的长啸声闻数里,惊动周围飞鸟小兽无数。 长啸足足响了盏茶功夫才彻底停歇,杨过神轻气爽满面红光走出简陋竹屋,接受师兄林天平,师弟大小武以及师妹郭芙的恭贺。 “哈哈哈,恭喜杨师弟了,成功踏足江湖一流!” “杨师兄进步实在太快,叫我兄弟俩实在羡慕嫉妒哇!” “嘻嘻,恭喜杨师兄成功突破江湖一流境界!” 闹腾了一阵后,林沙站了出来招呼道:“好了好了不要折腾了,大家都收拾收拾准备跟我出山,咱们在山里待的时间够长了!” 尽管心中十分不舍,林天平和杨过几小还是迅速收拾了一些小零碎玩意,跟神雕不舍道别,出了剑魔谷老远还能听到神雕悠长清越的雕鸣,感情丰富的郭芙郭大小姐瞬间落泪,就是一脸兴奋的几个小子都红了眼圈。 林沙倒是邀请了神雕一起出山,不过被神雕拒绝他也没有坚持。 这两个月时间,不仅林天平和杨过几小变化极大,神雕的变化也不小。 当初林沙只是根据它的体质,简单的教了它一套搬运气血之法,说老实话简陋到了极点。 要不是神雕天赋异秉的话,还真不一定能学得会。 而这两个月,在教导几小练功之余,他抽时间帮神雕做了个全身探察,摸清楚了它身上的几条主要血管,而后根据其位置以及作用区域,费了不少脑细胞替其创出一门十分契合的气血搬运之术。 足足花了一个来月时间,神雕才勉强学会这套气血搬运之术,效果也是十分明显。 其体内积累多年的菩曲斯蛇药力,在搬运气血的过程中被缓慢吸收消化,神雕的体型变得消瘦,并且还伴有退毛迹象。 这是好事,表明它有进一步提高的可能。 神雕自然明白这一点,它要在剑魔谷闭关苦修,自然不肯跟着林沙出山四下跑江湖浪费时间了。 明白神雕确有要事,林沙也没坚持,将两个月时间制作的所有补气益血的珍贵药丸全部留下,而后带着自信满满的几位小少年出了山谷。 进山之时战战兢兢,处处艰险时时惊心,出山之时几小却是充满自信,一路轻松之极不过花费两天时间,便已走出襄阳西北方向的茂密山林。 回到郭府之后自然又是一番热闹,黄蓉抱着长高不少的儿子掉了一会眼泪,冲着林沙瞪眼皱眉怒斥狠心。 李莫愁拉着女儿左看右看满意点头,穆念慈牵着杨过的手一阵嘘寒问暖,直到确定儿子没有事情这才松了口气。 大小武被郭靖拉到小练武场,试了试功夫而后从头到尾讲述了一番这两个来月的奇妙经历,听得郭靖好一阵咂舌惊喜不已。 大小武此时已是江湖二流高手水准,林沙所制药膳的效果极其明显,到了现在依旧还在发挥功效,缓慢而坚实的增长大小武体内真气以及体质力量。 之前一番交手试探,郭靖也被大小武两兄弟带着凌厉气势的武功给吓了一跳,要不是他武功高强早早步入江湖绝顶之列,说不定还真有可能在徒弟跟前丢乖卖丑。 听闻女儿的实力也顺利达到江湖二流水准,杨过更是和林天平一样,不久前便顺利突破江湖一流,就连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郭靖,都不由喜上眉梢连连道好,在自家正院摆了一顿丰盛酒席,感谢林沙不辞辛苦的教导之功。 “终南山的中秋会武差不多到时间了,不知郭靖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前去?” 酒席之上,林沙来者不拒酒到杯干,待到热烈气氛稍缓突然开口问道。 “三天之后就出发!”郭靖轻笑着回答。 “好,到时咱们一同前去!” 林沙放下酒杯轻轻一笑,扭头看向几个兴奋不已的半大少年,嘴角露出丝丝得意微笑。 郭靖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既然做了打算便立即着手安排离开后的事宜,三天时间忙碌不休终于将该交代的交代清楚,该处理的处理明白。 “哈哈走喽,咱们好好的在终南会武中出一把风头!” 初秋的清晨天干气爽,郭府门口停着十来匹骏马,林天平和杨过几个小子骑着半大小马驹满脸兴奋,大呼小叫引来周围路人好奇目光……(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四章 小镇 时值中秋,树叶泛黄。 原本不算热闹的终南山山下小镇,最近一段时间也突然变得喧嚣热闹起来。 小镇里唯一的一家大型客栈兼酒楼,最近一段时间生意火暴得不行。 以往入住率不足百分之三十的客人,一下子爆满不说连带酒楼的生意都火暴得不行。 小镇上突然多出了不少持刀挎剑的江湖中人,一个个出手豪阔大方得紧。附近百姓也跟着大受其益,无论是出租自家多余房子还是买卖水果菜蔬,都赚得盆满钵满红光满面。 换个不知名的地方一下子出现大量江湖好汉,说不定当地百姓和官府好会当心一二,整日里提心吊胆出门都不敢大声嚷嚷,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来江湖好汉们不高兴给上一刀。 而终南山下小镇百姓却没这份担忧,外头的江湖好汉在镇上也甚为规矩。 为何? 因为这里是终南山下,天下第一大教全真教的祖庭所在! 因着全真教的关系,小镇居民虽然生活条件不如附近雄城长安,但论江湖眼界的话一点不输那些大城市居民。 镇上经常出现持刀挎剑的江湖好汉,基本上都是准备上得终南山,拜访全真教的好汉。他们或是有求与人或是与全真教有旧,自然不会在全真教的核心势力范围胡乱惹事。 因着全真教的便利,镇上百姓没少沾光受益,从那些往来江湖豪客身上,赚取大把银子和铜钱。 而最近十来年,情况又有不同。 往来终南山下小镇的外来人员,从纯粹的江湖好汉又多出了不少富贵豪绅,这些人出手更加大方还没江湖好汉的火暴脾气,深得小镇百姓的喜爱与欢迎。 为何如此? 因为终南山全真教祖庭旁边,又崛起了一家江湖一流势力——古墓派! 终南山上一下子出现两家当世一流门派,往来拜访又或者拜师的江湖好汉数量直线上升,给山下小镇带来了极大好处和便利。 短短十余年时间,原本一处不起眼的偏僻小镇,竟是依靠频繁的外来人口,以及繁华的商业氛围,硬生生变成了一处不输于普通繁华县城所在。 …… 这日,从镇外行来十来骑,风尘仆仆进了小镇,直接赶赴镇上最大的酒楼。 尽管最近一段时间镇上外来江湖好汉屡见不鲜,但这一行人还是引来不少关注好奇目光。 骑对为首乃是两位彪形大汉,尤其是领头那位身量超过六尺三寸,就是放在‘高人’无数的北方大地也算得上高大魁梧。 最让人惊奇的是,如此一位身量高大好似巨熊般的魁伟大汉,却是身着一袭青色儒衫,一副读书人打扮还给人一种正该如此的古怪感觉。 面容端正颌下三柳长须飘飘,目光深邃儒雅温和风度翩翩,一看就是饱读诗书的君子之流。 他身边壮汉尽管同样身量高大浑身透出彪悍之气,可惜面目太过普通丝毫引不起旁人关注。在身边青衫儒雅大汉的遮掩下,一点都不起眼甚至让人几有忽视之意。 要说单单只有两位彪型大汉,还不足以引起镇上百姓和往来江湖好汉关注。 最特别的是,两人身后还跟着五名半大少年,骑着半大小马英姿勃发,男的英武俊朗女的妩媚秀丽,让人见了不由暗赞一声龙凤之姿。 有那眼光老辣的江湖老鸟,从五位少年男女不经意间的神态举止中,竟震惊发觉五位英姿勃发相貌不俗的少年男女,竟个个都是武功不俗的好手! 除了五位颇引人关注的少年男女之外,骑队中还有三位头戴围帽,身姿婀娜气质各异的女子,她们三位才是一行当中最为引人注目的存在。 不用多猜,这一行正是林沙一家三口,郭靖一家三口,穆念慈跟杨过母子,还有孤零零的武氏兄弟。 他们一路快马加鞭,从襄阳直接赶到终南山下,用了不过半月时间。 这还是林沙不让加快行程,一路上指点杨过几小风土人情,每到傍晚休息之时必入集市城镇歇息,给几小当陪练指点武功开小灶之故,不然他们的速度只会更快,只是没有这个必要而已。 …… “客官们打尖还是住店?” 在终南山下小镇的最大酒楼前,一行颇为引人关注的十骑纷纷翻身落地,早有酒楼小二满脸热情迎了出来。 “难道贵店还有空房不成?” 林沙脸上带着似笑非笑表情,把缰绳递给酒楼杂役没好气道。 “愕,这个这个,一时嘴快一时嘴快……” 小二被问得满脸羞红,结结巴巴老半天都没憋出个响屁来。 “哈哈哈……” 林天平和杨过几小凑了过来,看到小二的窘态忍不住一阵哈哈大笑。 “进去进去快点进去,不要堵在门口妨碍人家做买卖!” 郭靖一脸无奈,对于林相公的捉狭实感无奈,一路上逮着机会便跟人开一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弄出好多忍俊不禁的趣事,经常引得几个少年哄堂大笑。 每次看到女儿不顾仪态哈哈大笑之时,他都忍不住眼角抽搐直觉画风不对。 他们夫妇俩多年精心培养的女儿啊,这一路上形象全毁了个干净! “里边请里边请……” 小二顺着台阶就下,急忙伸手延请满脸陪笑。 “有没有雅间?” 林沙呵呵一笑没有继续捉弄小二,扫了眼满满堂堂热闹不已的酒楼大堂,轻皱了下眉头小声问道。 “这个……” 小二脚吓一顿满脸为难,也不知道他是想说有还是没有? “放心吧,银钱不是问题,多给些也没啥,没见我们一行中有好几位女眷么?”林沙立即明白了小二的意思,呵呵一笑轻声道。 说着,手腕一翻一抖,小二手里已多了十来枚制作精美的铜钱。 “好的好的,几位客官请随我来,二楼正好有雅间!” 小二暗掂了掂手里的铜钱,脸上笑开了花一连声吆喝延请,脚步利索的在前头引路。 林沙一行的到来,引起了酒楼大堂一干食客不少好奇的目光,尤其黄蓉李莫愁几女更是引人关注,不过好在食客知晓分寸,行注目礼已是最大限度,却是没有哪个不长眼的家伙上来找茬。 酒楼大堂热闹喧嚣之声不绝于耳,二楼稍微安静些却也是人满为患。 看得出来,二楼的酒客档次要比一楼高上不止一筹。 有好几位中老年江湖豪客,见到郭靖时眼睛一亮,显然已认出郭靖。 不用林沙提醒,郭靖不易察觉了摇了摇头,制止了那几位的拜见客套,跟着小二进了一处用屏风搭出的小小雅间。 雅间面积不大,中间摆着一张大圆桌,林沙一行正好坐成一圈也不嫌拥挤。 “小二,快上你们酒楼拿手席面,记住价钱不是问题!” 待诸人全部落座,林沙挥了挥手将小二打发走,武氏兄弟立刻狗腿的拿起桌上茶壶,稳当快捷的给在座所有人身前茶杯上满了凉茶。 “这酒楼还真是热闹啊!” 林天平端起茶杯一口饮尽,长长呼了口气满脸兴奋道。 “是啊是啊,几乎全都是持刀挎剑的江湖好手,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热闹场景呢!”郭芙小脸红扑扑的,小小年纪眉间便有一股子妩媚,长大以后铁定又是一位难得大美女。 “我说侄孙女,之前你爹率领江湖群豪守卫襄阳之时,难道你就没见过比这更加热闹的场景?” 林沙呵呵一笑,把玩着手里的简陋茶盏,脸上没有丝毫汗迹也无干燥口渴之念。实力到了他这等境界,早已能够做到寒暑不侵,封闭毛孔阻断体内汗液外流更是小菜一碟。 “没呢!” 郭芙摇了摇头一脸遗憾,撇嘴不满道:“爹爹刚开始时没带上我,等襄阳局势稳定之后才接我过去!” “哈哈不要丧气,等你以后能够独自行走江湖了,有太多的热闹可供你瞧!” 林沙哈哈一笑,摇了摇头转脸冲着郭靖问道:“酒楼你这些武林中人,全都是参加这次终南会武的?” “应该是吧!” 郭靖迟疑片刻,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解释道:“最近几年终南会武的声势越来越大,几乎都快成了江湖上每年一度的盛会,前来参与观看的江湖人士却是越来越多!” “哈哈,多年不在北方江湖行走,我都有些孤陋寡闻了!” 林沙自嘲一笑,轻轻摇头感叹道:“上一次来终南山还是二十多年前,没想到多年没见终南山这一带变化这么大,就是不知道全真七子那几个牛鼻子有没有长进?” “什么长进都没有,实力依旧还在一流颠峰徘徊,也不知道终生有无希望更进一步?”李莫愁取下围帽,冷不丁嗤笑出声一脸不屑。 “夫人!” 郭靖一脸无奈,他家太座出身古墓,从来都与全真教不对付他早已习惯,不过在公共场合说这话还是有些不妥啊。 “我知道了,不说就是!” 李莫愁没好气白了自家丈夫一眼,转头便跟黄蓉还有穆念慈小声嘀咕女人家的私话。 众人说笑一阵,酒楼便陆陆续续上菜,饭桌上一下子安静下来,外头的嘈杂声浪一下子充斥耳间,顿时吸引了众人的关注……(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五章 缘由 酒楼大堂人声鼎沸…… “齐兄弟,这边这边,没想到你也到了终南山!” 大堂边角靠近楼梯处的一处酒桌上,一位身材雄壮满脸落腮胡的中年大汉猛然起身,冲着酒楼门口大声吆喝起来。 “哟,是黄老哥啊!” 酒楼门口一位浑身精悍的瘦削汉子一愣,满脸喜色通过嘈杂喧闹人满为患的大堂中央,来到角落那桌也不客气找了个空位一屁股坐下。 “齐兄弟,你不在燕山做买卖,怎么跑这儿来啦?” 满脸落腮胡的‘黄老哥’好奇问道。 “瞧这话说的,终南会武这么大一盛事,我能不来凑一凑热闹么?” 那姓齐的瘦削汉子一口闷下一碗凉酒,随意擦了把湿润的嘴角豪爽道。 “我几记得前几年邀请齐兄弟时,你不还看不上终南会武么?” 那‘黄老哥’跟着干了一碗凉酒,似笑非笑问道。 “哎,那时不正有事忙活着嘛,眼下得闲要是再不过来看看,以后跟同道之人说话都插不上嘴啊!” 那齐兄弟也不尴尬,笑呵呵坦言自家孤陋寡闻。 “齐兄弟这次过来,是打算围观呢还是准备下场一试身手?” ‘黄老哥’也没兴趣在旁支末节上纠缠,直接岔开话题好奇问道。 “不知黄老哥是何打算?” 那位‘齐兄弟’没有急着挥发,而是斜眼反问道。 “嘿嘿,不瞒兄弟,老哥我手痒痒得很,这次准备下场一试!” ‘黄老哥’先是有些不好意思,压低了声音自信满满道:“老哥最近感觉武功颇有进益,正打算找几个江湖同道试试深浅!” “哈哈黄老哥,咱俩可想到一块去啦!” 那位齐兄弟哈哈一笑,敬了‘黄老哥’一碗酒,压低了声音得意道。 “哦,齐兄弟这么有信心?” ‘黄老哥’一口闷下一碗酒,眼睛一亮把脑袋凑了过去好奇道。 “嘿嘿,兄弟我家传的连环十三刀已练至大成,正好在会武期间与江湖同道好好切磋切磋!” ‘齐兄弟’一脸自得,夹了大块牛肉塞进嘴里,眼角含笑一脸自信:“兄弟我这次可是带着十足信心来的,就是不知道会武同道实力如何?” “齐兄弟可不要大意了,随着终南会武的影响力越来越大,前来与会下场高手可是不少,期间可不乏江湖一流高手啊!” ‘黄老哥’却是神色凝重告诫,语气隐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意味。 “真的有江湖一流好手参加?” ‘齐兄弟’吓了一跳,脸上的得意自信之色顿时消失无踪。 “这是自然,难道齐兄弟没听过么?” ‘黄老哥’一脸疑惑,压低了声音神秘道:“去年‘中州拳霸’以及‘陕北双刀’都参加了会武还下场拼了一回,这可是老哥亲眼所见啊!” ‘齐兄弟’一脸讪讪神色很有些不自然,郁闷道:“我还以为只是传闻,没想到是真的啊!” “当然是真的了!” ‘黄老哥’一脸严肃,郑重告诫道:“齐兄弟可要当心了,估计今年与会的高手只多不少,真要是遇上了不可力敌的对手千万不要逞强!” “不会吧?” ‘齐兄弟’明显有些傻眼,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惊问:“这是为何?” “嘿嘿……” ‘黄老哥’嘿嘿一笑,并不打算多言,却架不住‘齐兄弟’的软磨硬泡,只得装出一脸无奈,左右望了望见没人关注,这才状似松了口气的摸样,把嘴巴凑到‘齐兄弟’耳边低声道:“听说山上那两派都有出色弟子出师,准备在会武期间大打出手,两派十分重视请来不少名家高手!” “咝!” ‘齐兄弟’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几经变幻最后全是无奈,郁闷道:“看来兄弟找的时间不对,这时候下场不是自找不自在么?” “话也不能这么说!” ‘黄老哥’夹了块猪耳朵塞进嘴里,咀嚼得‘嘎巴’作响,待将嘴里的食物咽下肚子,他这才笑着说道:“像咱们这等江湖底层小角色,什么时候能够轻松见到江湖一流高手,这时候不趁机讨教一番更待何时?” ‘齐兄弟’眼睛一亮,连连点头说是,而后豪爽的一举酒碗,狠狠跟‘黄老哥’碰了一下,满脸豪气大声道:“黄老哥说的是,这次兄弟我豁出去了!” “哈哈哈,好好好,咱们兄弟一同努力!” …… 这边两粗豪汉子大喊大叫喝得热闹,另一头隔几张酒桌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中年汉子,旁边两位粗布衣裳的半大小子正满心好奇问这问那。 “师傅师傅,全真派为何要搞这么劳什子终南会武啊?” 两半大小子中,一个看起来满脸机灵的小子,一边大口大口吃得满嘴流油,一边怪声怪调连连追问。 “这个……” 那人到中年却是头发花白的师傅被催问不过,眼角余光左右扫了扫,见没人关注这才压低了声音,一脸神秘道:“听过古墓派么?” “自然听过!” 另一位长相憨厚,吃相却不比机灵少年差多少的半大小子瓮声道:“师傅你带我们行走江湖的时候就说过,听说都是女子组成的门派!” “那你们知道古墓派实力如何吗?” 头发花白的师傅有些尴尬,没好气问道。 “这还用说吗?” 那位满脸机灵半大小子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古墓派掌门人可是堂堂的饿江湖绝顶高手啊,江湖上有几位绝顶高手?” “就是这个理啊!” 师傅轻拍巴掌,压低了声音神秘道:“全真七子是远远不如那位古墓掌门了,可两家门派又挨在一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家古墓有位绝顶高手坐镇,而全真派却没有这多尴尬啊!” “所以,全真派便想出了这个法子,想在弟子方面压过古墓一头?” 那机灵小子眼睛一亮,一边往嘴里塞着油亮亮的大鸡腿,一边好奇道。 “你小子还算机灵!” 师傅满意一笑,压低了声音说道:“这就是终南会武的由来!” “哇,那怎么搞到现在,终南会武成了武林一大盛事呢?” 那憨厚小子也不傻,好不同意咽下口中牛肉,又伸手向一只油光水亮的鸡腿抓去,还不忘提出心中疑惑。 “你们两个饿死鬼投胎啊,都师傅我留点!” 师傅一把拍掉了憨厚小子的贼手,急忙将还有小半熟牛肉和四五只鸡腿的盘子拉到身边,一边往嘴里塞着美味肉食一边嘿嘿轻笑,解释道:“还不是古墓派弟子更加厉害,之前终南会武只是两家内部的活动,后来不知怎么地就放开了,不仅邀请武林名宿旁观,还允许不满四十的江湖好手自由下场比斗!” “师傅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机灵小子没跟师傅抢食,而后把目标放在另外几盘同样美味的素食之上。 “嘿嘿,师傅我可是受邀武林名宿之一,自然知晓得多些!” 师傅一手熟牛肉一手大鸡腿,满嘴油腻得意道。 “师傅你就会骗人!” “臭小子你说什么呢,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尊师重道?” …… 二楼食客无论身上衣裳还是气势做派,都不是一楼大堂嘈杂杂的江湖底层汉子可比,他们口中议论的内容也要丰富得多。 距离林沙一行雅间不远处坐着一老一少,一边轻酌慢饮一边小声谈论此次终南会武。 “爷爷,这次全真派又邀请您作为名宿嘉宾,不知您对这次终南会武有什么看法?”年轻人沉不住气,跟着老者吃喝一阵后便忍不住心头好奇问道。 “估计全真派很悬啊!” 那老者倒也不刻板,放下筷子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摇了摇头淡然道。 “全真派好象还从没赢过吧?” 那少年一脸好奇,眼睛发亮满是熊熊八卦之火。 “只能说古墓人才辈出,全真派被压一头也不冤枉!” 老者摇了摇头轻轻感叹出声,回头郑重警告自家孙子:“你小子以后行走江湖之时可得小心,不要随便得罪那些行走江湖的女子!” “这我知道!” 少年撇了撇嘴有些不耐,话锋一转好奇道:“爷爷,不知古墓派都有那些厉害弟子啊,我怎么从没听说过?” 老者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压低声音道:“告诉你小子也不是不可以,不然你小子可不要胡乱说出去啊,否则祸从口出爷爷也不一定能护得住你!” “放心吧爷爷,我晓得啦!” 那少年明显没将老者的警告放在心上,很是敷衍催促道。 “你这小子,好好好我说我说……” 老者拿自家孙子没法,只得细声慢语解说道:“古墓弟子以‘红拂仙子’李莫愁为首,武功也是以其最为高强……” …… “嘻嘻,没想到莫愁妹妹名头这么响亮啊,姐姐都有些嫉妒了!” 林沙一行当中单单江湖一流高手便达七位以上,黄蓉更是早早便达到江湖超一流水准,外头说话声音虽小却是瞒不过她的耳朵,不由美目流转轻笑打趣……(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六章 会武 八月十五中秋日 终南山下的平民百姓欢欢喜喜过佳节,终南山上的重阳宫也是热闹非凡人声鼎沸。 数百来自五湖四海的江湖好汉齐聚重阳宫前的大广场,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兴奋的议论着即将开始的江湖盛会。 很快,住人全真七子出场,身后跟着一票全真核心弟子,个个做道士打扮看起来有摸有样起码很有那么点意思。 全真七子跟一众江湖群豪施礼打完招呼,有实力最强的丘处机作为代表发言,首先感谢了一番前来捧场的江湖豪杰,而后便认认真真将终南会武的规矩讲述一通。 无非就是以武会友点到为止那一套,每年都说却每年都要出事,不过这是必要的程序没法避免的,省得出了事后事主把责任扣到全真教头上。 “快点开始吧!” “这些规矩我们都懂,直接步入正题就是!” “快点开始会武,没必要说这些有的没的!” 人群之中也不知谁开了头,顿时议论嘈杂声不绝于耳。 “好吧,既然诸位如此急切,那贫道也不多说废话,规矩大家都懂直接开始就是!”丘处机脸面有些挂不住,述说会武规矩的话头一顿,直接转入正题。 “这才对嘛!” “咱们就是来参加会武的,本应如此!” “废话这么多干什么,直接开始就是!” 丘处机话音刚落,人群之中又是一阵喧闹,全真弟子脸上个个露出难看神色,却又拿数百与会江湖豪杰无可奈何。 “全真教,这么快就没落了!” 混在人群之中,林沙和郭靖一行站在不起眼角落,看着眼前发生一幕,忍不住心生感叹开口道。 话说全真教本就是全真七子独立支撑而来,在江湖上的名头也都是七子一手一脚打拼而得。 神雕原著之中,全真教虽然只有七位一流高手坐镇,却也算是北方武林数一数二的强大势力,加上传教积极教徒广泛,在金国高层也很吃得开,这才有了天下第一大教的名头。 可是眼下情况却很是不同,全真教旁边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崛起了一家全由女子组成的古墓派。 所谓一山不容二虎,终南山地区的资源有限,能够支撑一家江湖一流势力已经不易,又来一家争食可不是开玩笑的。 问题是古墓崛起太速,实力又太过强横。 尼玛的其掌门竟然是江湖绝顶高手,而且门下弟子个个天资不凡,江湖超一流高手和一流高手纷纷涌现,一下子压得全真教有些喘不过气。 多次明里暗里交锋,全真派都落于下风,这让他们在江湖上的声望一落千丈。 说老实话,全真教之所以有偌大名头,其隆盛不衰的江湖声望占了很大便宜,眼下这个便宜一失现了原形,虽然依旧让底层江湖豪杰尊重,声势却是大不如前。 从原著所述便可知一二,全真七子一老全真教立刻分崩离析分成七脉,在道门威望依旧隆盛,可在江湖上的名头却是迅速滑落。 “……” 郭靖默然点头,他毕竟与全真教有一份香火情缘,不管心中如何作想全真教的坏话他是说不出口的。 “哼,全真教都是一群虚伪家伙,本应如此!” 李莫愁冷笑连连,看向全真七子等人的目光满是不屑。 “我说莫愁,你不应该跟古墓门人待一起么?” 林沙好笑的扫了李莫愁一眼,向广场某个角落努了努嘴,那里有十来位清丽女子站立,为首是一位清丽脱俗不食人间烟火的妙龄少女,正是古墓派此次隆重推出的核心弟子小龙女。 话说他们到了终南山后,并没有大张旗鼓拜访全真教,只是通过李莫愁的关系,从古墓外门手里借了一处小院安置。 古墓林掌门也是极有性格之人,林沙一行不主动上门拜访,她就硬生生稳坐钓鱼台当作不知,这份牛气当真让人哭笑不得。 有李莫愁的关系在这里,林沙等人也不好说什么。 “今番有师妹出面主持,我这个外嫁师姐却是不要越俎代庖!” 李莫愁怏怏不乐,撇嘴不满道。 “嘻嘻,娘跟师祖为了这事,还好好争论了一番!” 郭芙嘻嘻一笑,作为古墓四代弟子首席,她跟着母亲李莫愁第一时间就拜访了古墓派,见到了师祖林掌门依旧一干师叔,还在古墓住了两日消息灵通得很。 “不要多说废话,会武开始了老实看着!” 李莫愁脸上有些挂不住,没好气白了自家闺女一眼。 “对对对,看热闹看热闹,你们谁想参与直接说一声!” 林沙打了个哈哈,急忙开口转移了话题。 而此时重阳宫前的大广场上,在一阵喧嚣之中今年的终南会武已经开始,上百全真教弟子手持长剑走了出来,在偌大广场上摆开了阵势。 北斗大阵! 这已经是每次终南会武开始时的保留节目了,全真教的用意也十分明显,就是为了显示肌肉震慑宵小,效果貌似还相当不错。 “你们几个全都给我看仔细了,以后行走江湖少不得与人争斗,单对单的话你们几个的实力已经不弱,不过江湖险恶奇人异士多不胜数,阵法合击之术也是十分厉害的,千万不要小觑了江湖中人!” 林沙眯缝着眼睛,一边仔细观看全真道士演练北斗大阵,一边不忘出声警告杨过几小。 跟他有同样动作的还有不少,场中有不少江湖豪杰带着晚辈长见识,自然不忘趁机教训警告一通。 刷刷刷…… 北斗大阵由九十八人布阵、每七人一组、布成十四个‘天罡北斗阵’,和每七个北斗阵又布成一个大北斗阵一正一奇,相生相克,互为犄角,更是威力无穷。 此时只见上百全真道士长剑挥舞,寒芒闪烁有如天上星辰,踏罡步斗错落有致,一股子凌厉肃杀之气迅速弥漫,剑光闪闪人影翻飞浑然天成,近百全真道士功力贯通一气,远远看着便觉一股凌厉杀气扑面令人不寒而栗。 “好阵法,好手段!” 林沙忍不住大声喝彩,眼中精光闪烁神情莫名,心头战意突然熊熊而起,他感受到了眼前北斗大阵的凌厉肃杀,竟隐隐有威胁他安全的威力。 当然,就眼前表演的全真道士还远远不够,要是全真七子和一干精英三代弟子主阵的话,北斗大阵所能发挥威力真有可能威胁到他的生命安全。 电光火石间心中已迅速转动无数念头,最后还是满脸惋惜摇了摇头。 他倒是有这个兴致,可惜估计全真教不会配合。 北斗大阵可是全真教的镇派大阵,名头比北斗大阵要响亮得多,与少林的罗汉大阵,以及天山昆仑派的混沌剑阵并列江湖三大奇阵,还从未听说过三大奇阵有被破经历。 全真教赌不起,万一要是北斗大阵被林沙给破了,全真教将颜面何存? 待上百全真弟子将北斗大阵演练一番,尽管没有表现任何的攻击招式,可那磅礴气势依旧惊得一干江湖豪杰脸色大变倒吸凉气。 “难怪全真教能矗立江湖号称天下第一大教,这底蕴当真没得说!” 回过神来,林沙摇了摇头一脸感叹。 郭靖认同点头,黄蓉与穆念慈满脸震惊还没回神,几小早看傻了眼,心思飘飞不知想到何处,至于李莫愁却是一脸愤愤不平却也无可奈何。 要说王重阳没有得到道门嫡传,打死林沙都不会相信,从北斗七星阵到天罡北斗阵,再到北斗大阵完全就是一套由低到高的攻伐阵法,先天功又是直指先天本质的高深武功,随便哪一样都不是随便就能创出的东西。 “哈哈哈,全真教果然不愧为天下第一大教,底蕴深厚实在让人敬佩!” 就在上百全真弟子撤去北斗大阵,让出广场空地任由与会江湖豪杰使用演武之时,突然从山下方向传声一阵爽朗大笑,声浪滚滚犹如海潮汹涌,震得众人耳膜微颤气血翻涌。 “好精湛的内功!” 林沙轻笑出声,声音平缓无奇却有如轻风拂柳,轻松便将来人发出浩荡声浪隔绝在外,恰到好处将一行包围保护起来,没有渗透丝毫引起外人关注。 “何人如此大声喧哗?” 丘处机大袖飘飘踏步上前,剑眉微扬轻喝出声。 声音不大却有如惊雷炸响,将一干受声浪所慑的江湖豪杰惊醒,目光看向下山台阶方向一脸高手风范。 “小王久闻全真教大名,今日随师兄特来拜访请教一二!” 说话间一行人已出现在下山台阶上,为首一位锦衣华服满身贵气的英俊公子,身边跟着一位满脸木纳身形高大的年轻藏僧,身后还有大帮身形矫健的江湖好手,浩浩荡荡气势汹汹。 咝! 与会群雄见此情景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对方这明显就是来者不善啊。 “阁下何人?” 丘处机脸色难看之极,目光炯炯盯着那锦衣华服的年轻公子,怒喝发问。 “蒙古霍都!” 那锦衣华服公子刷的一下打开手中巨大折扇,旁若无人淡然道……(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七章 出手 “小子你找死!” 霍都手中大扇上下飞舞,劲风席卷声势骇人,带着道道凌厉气劲呼啸疾掠。 “谁找死还不一定呢!” 林天平嘿嘿一笑,猛然一掌拍出劲风猎猎气浪翻滚,震歪扇面手腕一番直取霍都中宫要害。 霍都只觉手上传来一股大力,几乎握不住扇柄心下大骇,身形猛然急闪让过林天平一掌飞腿踢出直扫对手下盘,林天平嘻嘻一笑身形疾跃头下脚下手掌如穿花蝴蝶连环拍下。 避无可避霍都脸上一厉折扇横挡竖拦,砰砰砰的对撞声连绵想起,一股股暴烈劲道顺着折扇涌向掌心,一阵阵撕裂般剧痛传来闷哼出声不敢再硬接下来,身形一闪再次让开林天平的凌厉攻势。 另一边,杨过身形灵活好似猿猴乱窜,一手绵剑绵绵密密好似无有穷尽,寒光闪烁间将达尔巴周身笼罩其间,任凭其手中金杵呼啸飞舞哇哇大叫,以柔克钢将其耍得团团乱转不得脱身。 这两小子怎么和霍都还有达尔巴交上手? 事情还得从大半个时辰前讲起,蒙古小王子霍都与其师兄达尔巴,率领一批邪道高手突然上了重阳宫,并向全真教高手提出挑战。 因为今日乃终南会武的日子,全真教虽然在上山台阶上安排的弟子巡逻,不过是装个样子而已,这就给了一帮邪道高手钻空子上山的机会。 尽管霍都一行来者不善,不过终南会武本就有挑战规矩,全真教上下提高了警惕可在数百江湖豪杰面前,也只得捏着鼻子老实接了下来。 可谁知霍都跟达尔巴果然厉害,全真教派出精心培养的核心弟子赵志敬和尹志平,实力全都达到了江湖一流水准,却是全都败于霍都之手。 蒙古人初入中原,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名声可不好,在场数百江湖豪杰绝大部分出身北地武林,或多或少都跟蒙古人有深仇大恨。 本来蒙古小王子突然拜山就引起一阵骚动,如今又见蒙古来人耀武扬威连连击败全真教好手,顿时引来与会江湖豪杰的强烈不满。 在家门口连连战败,全真七子自觉脸上无光,又听与会江湖豪杰一通鼓噪,逼得全真七子不得不亲自出手,可结果依旧没有改变。 不得不说,那霍都与达尔巴的实力确实非凡,全真七子之中竟然只有丘处机与王处一能与之打个平手,马钰作为掌教轻易不可能出手,其余四子竟全都不是两蒙古蛮子对手。 这一下场面就有些难看了,之前鼓噪的与会江湖豪杰逐渐息声,全镇教上下一个个脸黑如锅底,恨不得将霍都跟达尔巴生吞活剥了。 全真七子可是江湖老牌一流高手,就连他们都不是对手,与会的其他江湖一流好手不敢随便出头,要是起哄哄跳出来最后落得个灰头土脸的结果可就不好玩了,大家都是场面人么。 就是想要围殴也不成,众目睽睽之下不说大丢颜面,霍都和达尔巴身后还跟着数十邪道高手,其中某些家伙在江湖上也是凶威赫赫,真要打群架不管是赢是输损失都小不了。 场面一下子尴尬万分,霍都这厮一时得意忘形,竟然说出中原英雄不过尔尔的屁话,引得群雄激奋漫骂震天,缩在人群角落里的郭靖看不下去就要出去,却被林沙一把拉住纷纷林天平和杨过两小去试上一试。 结果就有之前两对大打出手不分上下的情况…… “这是哪来的少年英雄,武功怎会如此高强?” “不知道,以前在江湖上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管那么多干什么,只要他们能干翻蒙古蛮子就行!” 与会数百江湖豪杰被林天平和杨过的惊人表现给震住了,议论纷纷一会不知是谁大喝出声,顿时喝彩声连成一片震耳欲聋。 “师兄,那两位少年是何许人也?” “不清楚,江湖上好象从没这两号人物!” “真真英雄出少年,看来咱们老啦!” 全真七子这边,也对突然出现的两少年高手惊奇不已,刚刚战败丢了大脸的谭处端等人,聚在马钰跟前好一阵唏嘘。 “咦丘师兄,那跟藏僧大打出手的小子,怎么看着很是眼熟啊?” 王处一突然凑到丘处机跟前在,指着跟达尔巴游斗不落丝毫下风的杨过奇道。 “我也有这种感觉,就是想不起来是谁了!” 丘处机满脸疑惑,捻了捻颌下三柳长须摇了摇头一脸糊涂。 “龙儿,那两小子中长得有些邪气的,就是你大师姐姐夫的徒弟杨过,另一位则是苏州林相公之子林天平!” 古墓派弟子所在角落,静静观看场中激斗的小龙女耳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给她介绍了场中正大发神威的两少年姓名和出身来历。 “师傅您怎么来啦?” 小龙女清冷淡雅的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回头轻声问道。 “傻丫头,你第一次经历如此阵仗,师傅怎么可能在古墓里坐得住?” 林掌门一脸温和,握着小龙女冰肌玉骨般的洁白小手,轻笑着说道:“怎么样,如果换作是你的话,有没有把握拿下那两蒙古蛮子?” “没有!” 小龙女摇了摇头,脸上神色波澜拨惊回答:“他们的武功太过怪异,好象不是中原路数,徒儿没有一定取胜的把握,不过他们想击败徒儿也是妄想!” “恩,不骄不燥不盲目自大也不妄自菲薄,徒儿你做得不错,好好看一看场中打斗多吸取吸取经验!” 林掌门微微一笑夸赞了声,目光却是不由自主朝着摸个角落望去,根本就对场中激烈精彩的打斗提不起半分兴趣。 …… “嘿,嘿,你们这帮家伙都给我老实点,场中正在进行公平打斗!” 另一头,跟随霍都和达尔巴过来的数十邪道高手,眼见他俩被两不知名少年缠住竟是脱身不得,顿时一阵骚动有好几位高手就准备跃身入场加入战团,岂料此时眼前光线一暗突然多出一位身材高大的儒衫中年男子。 “给老子滚,哎哟!” 一身形瘦削长了一对三角眼的汉子出言不逊,话只说到一半便哎哟一声翻身便倒,周围同伴急忙山前搀扶,只见这厮面如金纸气若游丝,嘴角不停向外溢出殷红鲜血,翻开嘴皮一看上下四颗门牙都已消失不见。 咝! 看到这一幕,周围邪道高手忍不住脸色狂变倒吸凉气,转瞬间心头恶念涌起一位满脸阴蛰的中年汉子大喝一声:“咱们一起上!” 说着身形不近反退,双手迅疾挥舞大把暗器激射而出。 与他有同样动作的家伙还不在少数,一瞬间只见数十上百暗器发出凄厉破空声,劈头盖脸将林沙完全笼罩。 还有近十以近战为主的邪道高手,狂呼着挥舞手头奇形怪状的武器,或空或地或左或右围拢而至。 “雕虫小技也敢拿出献丑!” 林沙嗤笑出声,面不改色一双手掌一拢一牵一震,那近百铺天盖地啥玩意都有的暗器,像是受了牵引一般突然在空中停顿,而后以比来时更快速度激射而回。 “啊啊啊,暗器有毒快拿解药来快啊!” “我的眼我的眼,我的眼睛看不见啦!” “哎哟哎哟,我的手没感觉啦我的手没感觉啦!” 一时间群邪惨嚎哀叫声不绝于耳,与此同时林沙身形不退反进,迎着一票以近战为主的邪道高手,一掌挥出携带狂暴无匹的刚猛劲道,空间在这一刻似乎都顿了一顿,卷起呼啸狂风直接将正面扑来三人震飞。 接着又是两掌凌空击出,从左右两侧非扑而至的数位邪道高手喷血倒飞,至于从半空急掠而至的邪道高手,在他动手瞬间便觉心头一沉,好似有一座大山从天而降,体内真气运转一滞连反应都来不及便掉落下来砸了个晕头转向。 只不过瞬间功夫,刚才还气势凶凶喊打喊杀的数直邪道高手,眨眼间便倒下去一般还多,如此耸人听闻的武力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你们,也给某躺下吧!” 林沙眼睛微眯,看向剩余邪道高手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双手食指连弹,咻咻咻的指劲破空声凄厉之极,剩余邪道高手连丝毫反应都来不及作出,便惨叫连连翻身倒地不起。 这边闹出如此大的动静,瞬间便吸引在场所有江湖豪杰的目光,有见到林沙出手全过程的基本都是一副见鬼表情,而那些后来反应过来的江湖豪杰则是满脸疑惑,看向林沙的目光中带着好奇和惊疑不定。 “是林沙林相公!”全真七子瞬间傻眼。 “多年不见,林相公的实力更加深不可测了!”古墓林掌门一脸怅然。 “林相公的实力,当真可怖可畏!”郭靖两眼放光,喃喃自语一脸向往。 “哪来的高手如此厉害?”这是与会群雄心中想法。 “敢坏本王好事,还死!” 正与林天平激烈缠斗的霍都,眼角余光瞥到随行高手全军覆灭顿时募呲欲裂暴怒欲狂……(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八章 担忧 “给我去死!” 霍都满脸狰狞,铁扇猛力一扫逼开难缠的林天平,怒吼出声扇头直指大发神威的林沙,拧笑出声猛然扣动扇上机关。 咻!咻!咻! 三声凄厉破空声同时响起,三道蓝汪汪寒芒一闪即逝,瞬间便已跨越十来丈距离来到林沙身前。 “卑鄙!”“竟敢暗箭伤人!”“蒙古蛮子卑鄙无耻!”“……” 霍都如此无耻行径,自然引来与会江湖豪杰一阵愤怒喝骂之声。他却是毫不理会,一脸狰狞得意万分。 “你以为如此卑劣行径能伤我父,做梦去吧!” 林天平眼睛一眯冷笑连连,飞身纵跃双掌一搓猛然前推,一股圆融饱满的古怪气劲顺掌而出,趁霍都没有反应过来之时轻柔按上其胸膛,砰的一声闷响伴随霍都的凄厉惨叫,鲜血狂飚霍都挺拔的身躯被震得倒飞出去。 “师弟!” 达尔达惊呼出声,手中沉重金杵猛然横扫,砰的一声杨过措不及防之下被抽飞了出去,他顾不得再接再厉急忙转身大步走到霍都身前,一把将其扶起满脸怒容嘶声咆哮:“敢伤我师弟,该死!” 与此同时,林沙面对激射而至的毒钉面不改色心不跳,微微一笑口中‘呼’的一口长气吐出,硬生生将三枚激射而至的毒钉吹得倒卷而回掉落在地。 继而抬头回身,身形瞬间闪动出现在达尔巴跟前,面对其来势汹汹的一杵,右手成掌一拨一引,达尔巴受不住劲高壮身形于原地滴溜溜打了几个转,晕头转向哇哇大叫一屁股坐倒在地。 哄! 群雄发出一声响亮哄笑,冲着两丑态毕露的两蒙古蛮子,露出丝毫不作掩饰的讥讽嘲笑。 “回去吧,中原武林的水深得很,不是你们这两菜鸟可以轻易涉足的!” 淡淡扫了眼满脸狰狞的霍都,林沙轻轻摆了摆手一脸平静,道:“你们师傅金轮法王还有些能耐,至于你们两个嘛还差了不少!” “你,你,你,你是怎么知道我师傅的!” 林沙那一眼好似一座难以匹敌的大山,重重压下心头连呼吸都感觉困难,霍都满心惊恐额头瞬间冷汗密布,结结巴巴开口问道。 “金刚宗护教法王金轮么,金刚宗难得一见的天才护法,不过也就是一高级点的看门狗罢了!” 林沙淡然一笑,摆了摆手收住话头冷淡道:“你们走吧,如果金轮还不死心的话,要他到襄阳找郭靖!” “哼,大话谁不会说,我师金轮法王定会找阁下切磋高下的!” 霍都嘴里说得硬气,手脚动作却是不满,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招呼了师兄达尔巴一声,踉踉跄跄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是个角色!” 看到霍都经过躺了一地的邪道好手之时,连眼都没多抬一眼毫不犹豫擦身而过,根本就不理会这帮同伴的哀嚎求助,林沙忍不住眼神微闪摇了摇头。 倒是达尔巴有些犹豫,随手拉起几位伤得不重的邪道高手,而后在霍都的连声催促下不得不大步流星离去。 …… 少了霍都和达尔巴这两蒙古蛮子搅局,此次终南会武终于可以正常进行。 可是之前林沙与儿子林天平,还有杨过的表现实在太过惊人,使得与会豪杰有些心不在焉,尤其当他们看到林沙一行成员当中,竟有大名鼎鼎的大侠郭靖,这种无精打彩的心态更甚。 全真七子十分无奈,可又不能责怪林沙林相公,只得草草结束了这日的会武,宣布休整一日明天重新开始。 与会群雄一轰而散,等他们回神再想找林沙一行之时,哪里还能找得到他们的身影? “刚才跟蒙古蛮子大打出手的,到底是什么人啊?” 这是大部分与会群雄心**同的疑惑,不说林天平和杨过小小年纪便是江湖一流高手的惊人事实,单单林沙表现出的非人实力,就让群雄侧目不已。 “在山下小镇的时候,我就见到郭靖郭大侠了,只是郭大侠太过低调不想引人注意……” 这时,与会群雄中有那见识广博又或者与郭靖在山下碰过面的,自然而然站了出来一脸自豪发表演讲,顿时吸引身边江湖豪杰好奇探究的目光。 “郭靖郭大侠谁不认识啊,我想知道刚才出手那位的信息!” 与会群雄中不知是谁吆喝一声,顿时引来一片附和声。 “这个……” 刚才还滔滔不绝满脸得意的江湖者顿时卡壳,他们也根本不认识林沙好不? “某刚才离得全真七子不远,好象听到他们说什么苏州林什么的,就是不知是不是刚才那位的名号?” 这时,与会群雄中一人突然开口道。 “对对对,刚才我也看到了,全真七子满脸震惊,好象认识那位高手!” 这时,人群中又有人大声说道。 “走,咱们问问全真教弟子去!” 这时,一位头须花白的老者大手一挥,吆喝道:“什么时候江湖上出了这么一位高手,咱们可得好好见识见识!” “刘翁说得对,咱们去找全真弟子问问去!” 顿时,原本就要散去的与会群雄,突然又汇集一起找到全真三代弟子首席尹志平,七嘴八舌向其打探林沙的出身来历。 全真七子迅速返回重阳宫之中,抓紧时间商量是否主动拜访林沙,怎么说人家都替全真教解了围不是。 只是可惜还没等他们商量出结果来,便得知林沙一行已经下了山,明显不愿跟全真教多做接触的摸样,全真七子顿时暂息了拜访之意。 另一边,古墓林掌门接到李莫愁的传信,他们将在山下小镇住到会武结束,期间不会上门拜访,免得给本就树大招风的古墓派吸引关注。 与此同时,林沙一行已满身轻松下得终南山返回暂居小院。 随手打发走了兴奋的五位少年男女,郭靖一脸凝重把林沙拉到正堂,好奇问道:“林相公,那位金刚宗金轮法王是怎么回事?” “青藏密宗高手,修习金刚宗护教神功《龙象般若功》有成,实力不在你和古墓林掌门之下,是个难缠对手!” 林沙呵呵一笑,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轻描淡写道:“用不着担心什么,此时他的功夫还嫩了点!” “林相公,金轮法王比之十年前桃花岛一役的那位密宗高手如何?” 郭靖眉头依旧皱得紧紧的,他可没林沙这份视敌人如无物的自信,十年前的桃花岛一役给他的印象实在太过深刻。 “还差了点火候!” 想起那一战林沙脸上的笑容收敛,摇了摇头宽慰道:“那位跟金刚宗没什么关系,应该是手印宗的高僧,眼下而论两者根本就没啥可比性!” “那也不能小觑了去,青藏密宗跟蒙古搅合到一起了不得不防!” 郭靖满脸严肃郑重道:“蒙古军力之强实难想象,之前缺的就是个人实力高强的好手,眼下有青藏密宗投效恐怕是祸非福啊!” “事情还没坏到那一步!” 林沙轻笑着宽慰道:“青藏密宗实力高强不假,论整体实力不比南方或者北地武林差多少,在高端武力上甚至可能不差分毫!” 郭靖闻言眉头越发紧皱,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啊。 同时心中也震惊异常,没想到青藏密宗实力如此强悍,以前真真小觑了天下英雄,常言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果然如是。 “不过你也用不着太过担心!” 林沙话锋一转,轻笑着说出一番隐秘:“大草原一直都是萨满教的地盘,密宗喇嘛想要插手传教扩大影响力,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办到的事情!” 事实也确实如此,虽说金轮法王一度贵为蒙古国师,可在神雕小说中总感觉有些名不副实,堂堂国师总跟着军队奋战与最前线,尼吗的这根本就是高级打手的待遇嘛,直到八思巴出道后密宗才彻底占据草原信仰主流。 “怎么又出了个萨满教?” 郭靖不仅没有放松心情,神色反而更加凝重紧张了。 “洪七公没跟你说过么?” 这下轮到林沙诧异了,按说那么重要的事儿,老洪应该早早跟郭靖通气才是。 “这个,确实没听师傅说过这方面的事情!” 林沙的反应让郭靖很有些尴尬,搔了搔头不好意思说道。 “嘿嘿,估计洪七公感觉面子上不好看,这才不跟你说的吧!” 林沙嘿嘿一笑不忘揭洪七公的老底,见郭靖一脸疑惑笑着说道:“这就是二十年前的事儿了,当时我正出外行医历练,走到华阴之时……” 他也没客气,又不是不能对人言的隐秘之事,原原本本将当初金国狼子野心,洪七公夜探敌营不成陷入苦战,他俩联手杀出重围的事儿述说一通,当然着重买偶数了那几位萨满教狼神护卫的惊人实力。 “果然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是郭某孤陋寡闻了!” 郭靖听得目瞪口呆,实不知大草原还隐藏有如此一股强大势力,实在让人大感惊奇。 “这没什么,凡是有点历史的宗族其底蕴都不是表面看起来那般简单!”林沙脸色一肃郑重告诫道……(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九章 盯上(补更) 这一年的终南会武,热闹了三天之后彻底落下帷幕。 全真教依旧吃憋,推出的两大核心弟子尹志平和赵志敬尽管已达江湖一流实力,却是一流中的新嫩江湖声望实在不足。 之前又被霍都狠狠刷了一把,就算有全真教的面子也有些灰头土脸的感觉,上场接受挑战后得到与会群雄热情招待。 结果只撑了区区三场,还都是江湖二流好手的切磋者,到了第四场直接来了位河北地区有名的一流高手,最后两人全部趴窝。 这脸算是丢到姥姥家了,所幸全真教之前已经输习惯了,有了心理准备倒不至于落下什么心理阴影,只不过上至掌教下至火工道人都没啥好脸色。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古墓派依旧风光无限。 古墓核心二弟子小龙女一会成名,不仅其清丽脱俗的绝世容颜令人惊叹,一手毫无烟火之气的绝顶轻功,还有古墓嫡叉的玉女剑法,都在会武期间大放异彩。 同样接受了与会江湖豪杰的挑战,一连战了十场,其中实力最差的都有江湖二流实力,甚至还有四位成名已久的江湖一流高手上场,最终胜了八场平了两场表现绝对惊艳。 除了全真和古墓这两家门派推出了各自的核心弟子,与会江湖豪杰中也出了不少实力非凡的年轻俊杰。 其中以大侠郭靖的徒弟杨过与大小武最为出彩,作为古墓四代首席的郭芙表现也极为精艳,在二十岁一下与会好手的交流切磋中一直鹤立鸡群,得到与会群雄的一致赞扬。 当然强中更有强中手,不知出身来历的少年林天平却是独占熬头,小小年纪便有令人惊叹的江湖一流高手实力,力压大侠郭靖大弟子杨过成为这一年终南会武二十以下第一人称号! 私底下,一些与会老牌江湖一流高手坦言,就是他们对上林天平这小子都不一定干得过,会武开始那日霍都的强势大家都看在眼里,全真七子就只有丘处机和王处一打得过这家伙,其余几位除了不知深浅的马钰之外,竟是全军覆灭的惨淡结果。 而林天平,却是能以一双肉掌独对霍都,短时间内占个不分上下甚至隐隐占得上风,其实力已不比一些成名已久的老牌江湖一流高手差! 正因为如此,群雄对林天平的出身来历越发好奇。 除了好奇他的出身来历之外,他们对能教导出这么一位少年高手的家伙钦佩万分,更是在心中打起小九九想要将自家自侄送去教导。 只是可惜,询问全真弟子甚至全真七子,他们全都语焉不详,一再表示没有得到当事人的同意之前,一切相关消息都不会透露分毫。 与会群雄郁闷之余,有人把主意打到古墓派身上。 毕竟古墓大弟子李莫愁跟那对神秘父子待在一起,肯定关系菲浅。 只是结果依旧不让人满意,古墓林掌门基本上难以接近,外门弟子倒是好说话却对此一无所知,至于那位冰清玉洁的二弟子小龙女,却是一副清冷至极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摸样,想从她口中打探消息基本没戏。 于是,纷纷扰扰的终南会武结束,江湖上多了一对实力强悍父子的传言,闹得整个北地武林乱烘烘的折腾了好久才平息下来。 在终南会武前一刻,林沙已经跟全真教和古墓派打了声招呼提前离开。 郭靖夫妇本是陪他而来,自然跟着一起离开了终南山。 “怎么样,这次参加会武有什么收获没?” 赶往长安的路上,林沙笑着询问杨过他们几个。 “哈哈,能跟众多江湖好手切磋交流,我感觉收获很大啊!” 林天平哈哈大笑出声,满脸得意说道。 “是啊,收获极大!” 杨过和大小武跟着点头附和, 这话不是虚言,几小虽然之前经历过山林特训,但毕竟没有跟江湖好手真刀真枪拼过,实际上江湖拼杀经验弱得跟小白花似的。 此次终南会武正好弥补了他们这一点,江湖人性格直来直往,切磋比斗都是真刀实枪不留情面,怎么说都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要是输给杨过他们这么一票小少年得多尴尬啊。 当然,顾忌杨过身后的郭靖以及林沙,与他们切磋比斗的江湖好手除非找死,不然是不会轻易下狠手的,这恰好适合几小刷经验之用。 这估计也是有强大师承的好处,除非遇上那些不管不顾脑子有问题,又或者师门大仇人之类的角色,不然就算遇上争执就是吃亏也会给小辈们几分面子。 杨过和林天平因为表现十分优异,而且实力也在水准线之上,虽然只跟人切磋了不足十场,但所获丰厚打斗经验也足够他们好好消化一阵。 倒是大小武因为武功只到二流,有资格有信心与之对战的与会好手数量众多,短短三天时间比了不下二十场,虽然难免鼻青脸肿有碍观瞻,但是收获却是实实在在的。 就连郭芙也跟着疯了一把,以古墓四代首席以及大侠郭靖长女身份,三天时间也战了十场,收获极丰尤其是最后一场挑战古墓三代弟子中的佼佼者,虽然最后以战败结束却得到极大提升。 对于几小的变化,郭靖,李莫愁还有黄蓉和穆念慈全都看在眼里,私下议论之时觉得此行来对了,霍都的出现让郭靖发觉了新的强敌,而与众多江湖豪杰的切磋交流,也让几小开了眼界增长了实力。 说说笑笑一路气氛轻松,他们一行之中有两位江湖绝顶高手,两位江湖超一流高手,三位江湖一流高手倒也不怕宵小寻事。 到了傍晚时分,天边夕阳红彤彤的,将天空悬浮的一片云朵照得通红一片,给整片大地都笼罩一层朦胧红纱。 一行骑马距离长安古城已不足三十里,快马加鞭赶上一程的话在夜幕降临之前说不定还能在城里休息。 天色逐渐昏暗路上行人商旅慢慢变少,到了一片空阔旷野之时更是人丁稀无。不过众人都是艺高人胆大之辈,没有因为这安静寂寥的环境感到丝毫不适。 “恩,大家停一停!” 突然,端坐在马鞍上的林沙突然开口喊挺。 “怎么了林相公?” 走在最前头的郭靖猛然一提缰绳,坐下骏马长嘶人立而起,马蹄落下后横立于道路中间大声询问。 其余人等反应一点都不慢,纷纷勒紧缰绳驻马急停,心中都不约而同生起一丝不妙之感。 “咱们被盯上了!” 林沙端坐于高大骏马上左右探望,摇了摇头一脸无奈道。 “不可能吧?” 不等郭靖回话,李莫愁便摇了摇头不信道:“以咱们一行的实力,还会有什么人胆敢找麻烦不成?” “相公,我怎么没丝毫感应?” 黄蓉也跟着开口,满脸疑惑素手却是搭在鞍前剑柄上。 呛呛呛…… 杨过几小的反应却最为激烈,纷纷抽出腰间配剑,满脸兴奋大声嚷嚷在哪在哪,一点都没有担心害怕之意。 “林相公,我也有这感觉,自从咱们下了终南山后便感觉有什么东西窥探,一路上平安无事就没放在心上!” 郭靖的话却是让李莫愁和黄蓉脸色微变,如果只是林沙有这种感觉的话还可能是错觉,可郭靖同样有这种感觉那就说明他们真的被人盯上了。 只是…… 放眼四顾虽然光线昏暗,可以她们的实力足以将周围数里情形看得一清二楚,身处旷野附近地势平坦没有丝毫可以藏人之处,什么东西有这种本事竟可以逃得过她们的法眼? “看头上!” 林沙轻笑出声,摇了摇头提醒道。 “恩,是猎鹰,是蒙古骑军打仗时常用的侦察前哨!” 郭靖闻言抬头仰望,正见一头雄鹰展翅在他们头顶上空徘徊不去,顿时脸色一变急呼出声。 “什么,是蒙古军中哨鹰?” “看来盯上咱们的,是蒙古人的军队了?”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也没听说蒙古人在附近有大军调动情报,以咱们的实力就算打不过,逃还逃不了吗?” “过儿说得是,以咱们的实力没必要担心小股蒙古军队,他们来了只有送菜的份!” “……” 一听说有可能是附近的蒙古军队盯上了他们,几个女人还有小少年顿时炸开了锅,一个个满脸怒容气愤填膺,却是一点都没为自身安危担心。 开什么玩笑,以他们一行人的恐怖实力,除非蒙古派出万人以上精锐骑军,否则想要留下他们根本不可能。 “林相公,接下来咱们如何行事?” 扫了眼在头顶徘徊不去的哨鹰,郭靖满脸肃然问道。 “就在这等吧,正好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玩意找咱们的麻烦!” 林沙淡然一笑,抬头望了一眼头顶徘徊不去的哨鹰,眉头轻轻一皱冷哼道:“讨厌的家伙!” 话音刚落,只听呛的一声长剑出鞘声响起,一柄长剑闪烁冷厉寒芒冲天而起,不等头顶徘徊的哨鹰反应过来便穿胸而过……(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章 逆杀 唳! 天上的哨鹰发出一声凄厉哀鸣,带着一蓬血雨一头栽下。 “没了这畜生监视,想来蒙古军队很快就会赶来!” 林沙催马来到几乎摔成肉泥的哨鹰跟前,抽出沾血利剑淡然道。 “林相公好手段!” 郭靖好一阵目瞪口呆,回神过后急忙伸出大拇指赞叹道。 “没什么,等你实力到了我这等程度,想要做到不难!” 手腕轻轻一抖,剑上沾染血迹瞬间被抖飞,林沙轻轻一笑不以为然。 轰隆隆…… 果然不出所料,一行待在旷野等了不到一柱香时间,便听见轰隆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地面都开始微微颤抖。 “大家小心了,来骑过千!” 郭靖从小就在大草原长大,对于马蹄声再熟悉不过,只稍微倾听片刻便脸色微变,冲着林沙还有老婆儿子徒弟们发出警告。 “郭靖,咱们杀过去!” 天色越发昏暗,地平线尽头涌现一拨黑色浪潮,林沙一抖缰绳催马上前,轻笑着说了句不等郭靖反应过来,便扬鞭策马迎着远处越发清晰的蒙古骑兵群反冲而去。 “林相公等等我!” 郭靖也被激起心头豪气,大喝出声催马前行,回头冲着女眷和小子们大声喝道:“你们跟在身后不要散了,咱们一起冲过去!” “冲过去冲过去!” 杨过几小满脸兴奋高声附和,在李莫愁和黄蓉的约束下勉强摆出一个冲锋阵形,而后远远跟在郭靖马匹后头策马急驰。 很快,一支千人规模的蒙古骑兵队伍出现在旷野之中,以郭靖等人目力自然看得清楚他们脸上的狰狞,以及诧异。 没错就是诧异! 带队千夫长更是一脸疑惑,觉得他们此行的‘猎物’疯了,区区十人不想着转身就跑,竟然还敢冲着千人队发起逆势冲锋? 既而满心恼怒,觉得被‘猎物’小瞧了,竟然不把他手下千人队放在眼里? 真是该死! 嗷嗷嗷…… 嘴里发出野兽般嗷嗷厮吼,蒙古千人队千夫长一马当先,眼中射出浓烈之极的噬血杀机,手中钢刀高高扬起散发冷冽寒芒。 身后骑兵受到影响,嘴里发出声声野兽呼啸,以百人队为基本战术单位缓慢分散开来,轰隆隆的马蹄声惊天动地,营造出一股千军万马齐奔腾的壮观场景。 “杀!” 林沙单人独骑冲锋在前,手持利剑看着不断接近的蒙古骑兵,待到距离不足百步之时脸上依旧平静无波,喉咙突然发出一声惊天怒啸。 犹如平地起惊雷,对面冲锋在前的十来匹蒙古军马受惊,猛然长嘶人立而起直接将马上蒙古骑兵掀飞,马蹄四蹬胡乱蹄踏,顿时冲锋阵形一片大乱。 骏马冲锋何其之迅,就在蒙古前军百人队一片混乱之际,林沙策马独骑冲入蒙古军中,长剑挥舞寒芒闪烁,人头滚滚鲜血飞溅,犹如劈波斩浪般硬生生在混乱的蒙古骑兵群中趟出一条血路。 呼! 只几个呼吸功夫,他便横行无忌杀穿蒙古前锋百人队,身后留下二十来具身首分离的残缺尸体。 咻咻咻…… 要说蒙古骑兵当真精锐,林沙的强悍表现不仅没能吓到他们,反而激起了他们心中的暴虐杀意,紧随在前锋百人队后的两支百人队二话不说,纷纷扬弓搭箭制造漫天箭雨将林沙周身前后笼罩。 嘿! 林沙一声冷笑,手中长剑挥舞剑花弥漫,将周身上下以及座下骏马防护得严密凝实,从天而降的箭雨没一枝可以突破其牢固剑雨防御的。 “杀杀杀……” 几十步距离也只够蒙古两支骑兵百人队射上一轮箭雨,声声怒喝震得迎面蒙古骑兵眼神呆滞动作迟缓,被林沙趁机一阵砍瓜切菜杀得残肢乱飞惨叫连连。 一路毫不停留杀散一支骑兵百人队又转战另一支百人队,掀起阵阵腥风血雨手上几无一合之敌。 “哇呀呀……” 蒙古骑兵千人队千夫长双目血红一脸煞气,挥舞着钢刀哇哇怪叫,带着身边亲卫策马急驰直奔林沙而至,隔着十来步猛然起身扬刀劈砍。 “去死!” 林沙扭头大喝,好似惊雷炸响震得千夫长耳中轰鸣气血翻涌,心头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一般难以喘气,神情一呆手上动作不由自主慢了半拍,等他清醒回神只见眼前寒芒一闪脖颈微凉,接下来便陷入永久的黑暗沉寂之中。 他杀得性起,对付满手沾满中原百姓血泪的蒙古骑兵没有丝毫心理负担,犹如砍瓜切菜般一个百人队接着一个百人对冲杀而去。 眼前的蒙古骑兵,确实称得上一声凶悍。 林沙表现出的实力完全超乎了他们的想象,一连被冲垮了三支百人队,就连他们的千夫长和亲兵都死得干净,可经过一阵混乱调整后,剩余数名百夫长嚎叫着指挥各自手下人马,朝着势不可挡的林沙席卷而去。 “杀!杀!杀!” 每一声怒喝,都震得空气荡漾人呆马嘶,林沙犹如绝世悍将杀穿一支又一支百人队,浑身染血热血蒸腾好事地狱魔神。 嗷嗷嗷…… 咻咻咻…… 杀杀杀…… 蒙古骑兵一个个犹如受伤野兽,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凄厉嘶吼,钢刀锋利箭矢漫天,蹄声轰鸣尘土飞扬,鲜血抛洒残肢断臂四下飞舞,一支支被杀残打乱的骑兵队伍,围绕着往来冲杀的林沙疯狂旋转奔驰。 “杀!杀!杀!” 说起来字数很多其实时间不过短短数十个呼吸而已,林沙以强横姿态一路横扫掀起阵阵腥风血雨,速度丝毫不减一连杀穿七支百人队,身后留下一片残疾肢断臂凄厉哀嚎。 而不等被冲得阵形大乱的蒙古骑兵反应过来,随后赶来的郭靖一行又掀起一片腥风血雨残忍杀戮。 郭靖征战经验何等丰富,有林沙在前头强势推进,以及以不可阻挡之势杀穿一支又一支蒙古百人骑队,他当机立断招呼身后女眷和小子们掩杀而至。 剑光霍霍寒芒闪闪,九骑人马好似九柄锋利尖刀,轻而易举刺入本就混乱的蒙古骑兵队列之中,剑光闪烁间一位位蒙古骑兵翻身倒地,脖颈鲜血狂飚身上要害频遭重创。 一边倒的屠杀,简直就是一边倒的屠杀! 等到林沙一口气杀穿了全部十支蒙古骑兵百人队时,身后的混乱更甚喊杀声以及惨叫声不绝,轻轻擦了把溅到脸上的血迹,回头一望正好看到郭靖一行好似虎入羊群,在混乱不成阵形的蒙古骑兵队列之中往来冲杀狂呼纳喊。 “嘿,分散冲分散冲,不要让蒙古骑兵有聚拢机会!” 林沙哈哈大笑掉转马头,挥舞早已饱食鲜血的锋利长剑,重新杀回混乱战场,同时还不忘大声提醒女眷和小子们做出调整。 “杀杀杀……” 打顺风仗最是提气,就连李莫愁和黄蓉穆念慈都杀得兴起,更别提杨过几小更是满脸红光杀气凛然,得到吩咐后轰的一下分成几拨,向附近有聚拢意思的蒙古骑兵队列袭杀而去,完全没有理会双方之间巨大的人数差距。 林沙这次没有盲目突击,而后专找蒙古骑兵队列中的异常悍勇之士,往往一声带着震慑心魄的大喝便能将人震住,而后长剑轻取便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消逝,犹如砍瓜切菜一般根本就没有一合之敌。 战斗开始得激烈结束得也不慢,不过一柱香功夫好好的一支蒙古千人骑兵队,被林沙协同郭靖一行杀得不足百人。 巨大的伤亡终于让剩余蒙古骑兵胆寒,不知是哪个率先撤出战场,很快不足百人的残兵败将如潮水般退去,在远处旷野重新编练队形,远远的绕着林沙一行走了个大圈子,最后才不情不愿的打马狂奔而走。 “走走走,不要浪费时间,咱们连夜绕过长安返回襄阳!” 扫了眼残肢断臂四下抛洒,已被鲜血染成黑红之色的土地,刺激的血腥味更是不断冲入鼻端,林沙脸色平静之极毫无波澜,摆了摆手招呼道。 “爹,蒙古蛮子都被咱们打跑了,难道他们还有胆子过来不成?” 林天平一把扔掉手头已经砍缺了口子的染血长剑,策马在泥泞血腥的战场上转了一圈,挑了把战死蒙古百夫长的精钢长刀大声道。 “你小子知道什么?” 林沙没好气大喝:“周围蒙古人驻扎了可不止一支千人队,要是他们聚集大军围攻的话可不好脱身!” 在他的一再催促下,虽然刚刚经历一场激烈厮杀感觉有些疲惫,但郭靖等人稍微收拾了下,捡了点看得上眼的战利品,便急匆匆打马离开了这处血腥异常的修罗战场。 离开之时,林沙特意回头冲着昏暗夜色中某个方向望了一眼,神情冷淡眼中杀机四溢,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跟着已做好撤离准备的郭靖一行策马离开。 而距此五里远的一处小缓坡,霍都和达儿巴满脸震惊看着空无一物的血腥旷野,浑身冷汗淋漓被吓得不轻,两人所待之处正是林沙最后回头所望方向……(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一章 触动 “师,师弟,咱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 达尔巴一脸惶恐,催促道。 “哼,这次就便宜那帮家伙了,下次肯定没有这么好运!” 霍都一脸冷然,手臂不自然的轻轻颤抖却是出卖了他心中所想。 “走,师弟你身上伤势还没有全好,不要再胡乱跑动了!” 达尔巴一脸无奈,摇头道:“那几个家伙实在太厉害了,不是普通人可以对付得了的,还是回去老实禀告师傅吧!” “师兄咱们走,以后有的是机会!” 霍都心中早就千肯万肯,嘴里还满是不岔的说了句,而后捂着疼痛难忍的胸口一步一步离开了小缓坡。 “师弟,以后不要这么冲动,江湖事还是江湖了比较好,这次长安驻军损失惨重,回去之后还不知如何交代!” “我自有办法,师兄你就别担心了,咱们还是快点离开吧,这乌漆麻黑的可不好走啊!” “师弟你心中有数就行,没想到那帮家伙的实力如此可怖!” “……” 霍都和达尔巴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浓浓夜色之中。 没错,之前袭击林沙一行的蒙古千人队,正是霍都的手笔。 他那个蒙古王子的名头虽然有些名不副实,但以国家利益说动当地驻军出动,解决几个南宋的‘江湖好汉’还是没啥问题的。 蒙古骑兵不就是在襄阳城下止步,始作俑者就是当年的金刀驸马,成吉思汗第个四儿子战神拖雷的安答郭靖,为此蒙古高层没少发狠痛骂这个‘叛徒’。 而且在襄阳攻防战中,那帮武林人士的表现也让蒙古高层侧目不已。 说实话,襄阳守军还算精锐,起码比金国国都的守军要强,可要是没有那帮个人武力强横,行动如风快捷无比的江湖人士帮忙的话,襄阳守军想要顶住蒙古大军的强力攻击可不那么容易! 虽然因为汗位之争,攻袭襄阳的蒙古大军暂时退去,不过蒙古高层却是早有安排,针对那帮可恶的中原武林人士做了一些布置,霍都此次终南山之行便是其中步骤之一,只是可惜一头撞上了头板。 霍都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亏? 灰溜溜下山之后,他便第一时间联系上长安蒙古驻军将领,请求他们派出精悍人手半路截杀林沙一行。 蒙古高层却有这方面的打算,长安驻军将领也知晓这些情况,所以很是大方的派出一支千人骑兵队做为截杀主力。 有哨鹰这样的侦察利器,无论是长安驻军将领还是霍都,都自信满满此次一顶可以将林沙一行干掉。 只是最后结果大出霍都意料之外,堂堂蒙古精锐铁骑千人队,在野战之中几乎无敌的存在,却是被区区十人硬生生杀得大败,损失高达九成以上,别说截杀了没有全军覆灭都是运气。 霍都也被林沙一行的超强战力给惊着了,没想到除了林沙和那两个实力不弱的可恶小子之外,竟还有三个美貌女子已经一条中年大汉实力都极其强悍,放在江湖上也是了不得的高手! 这就是蒙古刚刚侵入中原根基不稳,再加上他之前表现出的冷酷无情,将那帮随行邪道高手得罪惨了的缘故,不然终南会武进行了三天,就算他耳目再不灵便也会听到一些有关郭靖的风声。 堂堂的江湖绝顶高手,师傅蒙古国师金轮法王一般的存在,又岂是区区精锐千人队可以轻松截杀的? 霍都还不知道,他跟师兄达儿巴的行踪已然暴露,要不是林沙没想着逆行追杀的话,只怕他们此次就得抛尸旷野了。 …… 野色深沉,好似一块巨大幕布,将天空与大地隔绝开来,不让一丝月光或者星光泄露。 没有丝毫灯火照明,几乎伸手不见五指,所幸林沙一行都是江湖好手,最弱的郭芙都有江湖二流中段水准,摸黑赶路虽然十分不便,倒也没能拦住他们的赶夜行程,以极快速度迅速绕道长安城向潼关方向赶去。 “恩,你们听到没有?” 突然,在后头扫尾的林沙猛一拉缰绳,座下骏马速度立刻慢了下来,哒哒哒的马蹄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惊咦出声向长安城方向望去。 “怎么了林相公!” 郭靖策马奔了过来,满头雾水好奇问道。 其余人等也纷纷勒马停步,一脸不解望了过来。 “仔细聆听,那边好象有隐隐的哭嚎声传来!” 林沙眉头轻轻一皱,调转马头指着长安城方向凝声说道。 “让我仔细听听!” 郭靖脸色一变吆喝出声,女眷和小子们顿时噤声不语,就连座下骏马都似乎受了感染寂静无声。 漆黑如墨的夜晚,一下子显得更加寂寥,郭靖运使功力于耳,耳力瞬间暴涨一下子听到了某些隐隐杂乱声音,忍不住眉头轻皱惊咦出声:“咦,那边的动静确实有些不太对劲!” “怎么回事?”李莫愁打马回转开口询问。 “那边六七里处,好象发生了不好事情,我听到了隐隐的哭嚎之声!” 林沙人立而起,站立于马蹬之上望向长安城方向,没等郭靖开口便直接断言:“好象某个村子遭了灾!” “林相公,咱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郭靖可没听到什么哭嚎声,不过他信任林沙不会说谎,听闻有村子遭了灾顿时心急如火问道。 “走,咱们过去看看!” 林沙二话没说坐回马鞍,一催座下骏马向长安城方向急赶而去。 “你们跟在林相公后面,我来断后扫尾!” 郭靖也没废话,回头直接吩咐道。 几位女眷和小子们没说什么,立即掉转马头跟在林沙身后,向着长安城方向疾驰而去。 所幸长安城周围一片旷野,官道宽敞路基平坦,一行趁夜策马疾驰没有发声任何意外,不过半盏茶功夫便已奔出一里来远。 “果然是哭嚎之声!” 到了这时,不要说功力高绝的郭靖和李莫愁几女,就是实力最弱的大小武跟郭芙,都隐隐听到前方传来的哭喊哀嚎之声。 “我先走一步,你们随后跟来,马匹也留下!” 半夜摸黑骑马是个极耗心力的技术活,林沙也是放开了最近突然摸索出来的精神外放之术,这才一路平安没有出现丝毫意外。 不过此时却是顾不了那么许多,缰绳一甩翻身下马,运起轻功好似大雁疾飞纵跃而起,瞬间高大身影便消失于浓浓夜色之中,只留下郭靖一行面面相觑满脸无奈。 以林沙的轻功修为,放开了真气一纵便有数十丈远,速度可比疾驰骏马快速不知道多少,也不用循着官道可以直接从田垄飞驰,不过短短十几个呼吸功夫狂奔数里之遥。 到了这时,前方的哭喊哀嚎之声越发清晰。绕过一处小土丘,前放两里开外一片火光冲天,将周围情景照耀得一片通透。 只见数十蒙古蛮子打扮强壮士兵,大笑着在村子里往来飞奔,满脸狰狞杀气四溢好似地狱恶鬼降临,挥舞着亮光闪闪的锋利大刀,肆无忌惮收割砍杀惊慌失措四下奔逃的无助村民。 “这帮蒙古鞑子真是该死!” 林沙看得真切,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来不及逃窜,被一位满脸狰狞的蒙古士兵踢倒在地,手起刀落一颗满是惊恐不安的白首头颅飞起。 他心头涌起一股难言情绪,似愤怒又似恨铁不成钢,体内真气鼓荡催发到极致,身形闪烁间一跃便是数十丈距离,两三里路程不过几个眨眼功夫便到。 吼! 胸膛真气鼓荡一股热流冲上喉管直抵喉咙,猛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虎吼咆哮,空气如水波荡漾般迅速向哭喊嘈杂混乱一片的村子蔓延。 这一吼蕴涵无尽威严霸气,百兽之王一怒群兽俯首,原本喧闹嘈杂的村子突然一静,无论兴奋追逐猎物的蒙古士兵,还是四下逃窜惊嚎哭喊的村子百姓好似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神情一滞身形动作都停了半拍。 “儿啊!” 不过还是有人没有受到影响,只见一蓬头垢面满脸惊惶的青年夫人,发出一声凄厉尖叫,以不下于江湖绝顶高手的速度,瞬间奔至一位倒在蒙古士兵刀下的小儿身上,张开双臂将孩子紧紧抱在怀里,再以不逊色于江湖绝顶高手的反应速度就地一滚,瞬间便滚出数丈之远。 女子一声尖利呼喊像是恢复键,瞬间破坏了之前的暂停画面,那位举刀欲砍的蒙古士兵眼睁睁看着猎物被救,顿时气得哇哇大叫满脸狰狞,几个跨步冲前追上刚才表现惊人的女人跟前,满眼杀机狠狠一刀占下。 刚才表现神勇的女子眼下却是满脸惊恐瑟瑟发抖,闭上眼睛一脸绝望,哪还有之前的奋不顾身,只是一位普通之极的村中农妇而已。 “鞑子找死!” 就在危急关头林沙及时赶到,一劲霸道凌厉的烈阳指击出,蒙古士兵持刀大手顿时出先一个对穿小洞。 顺手一拂,那蒙古士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已毙命当场,林沙回头看向地上紧抱孩子的女人满脸触动……(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二章 领悟和头绪 又是一边倒的屠杀…… 等郭靖他们满脸急切赶过来的时候,林沙已经将窜入村子肆意妄为的几十号蒙古士兵全部解决。 “林相公,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一片狼籍的村子,还有遍地死尸以及悲戚的活人,郭靖强压心头熊熊怒火找到身处村子最大一间瓦房院落的林沙。 “几十个蒙古士兵跑到村子作恶,被我全部解决了!” 林沙摆了摆手,轻声解释道。 还有些话他没有说出,刚才斩杀入村肆虐的的蒙古士兵时,他临时抓了几个活口逼问,知道这帮蒙古士兵正是着急前他们杀散千人队中的幸存者,受了惊吓一时想要发泄才随便找了个村子肆虐一番。 以郭靖老实憨厚的性情,听了这话还不得愧疚死。 林沙却是对此不以为然,蒙古蛮子性情暴虐凶残,遭劫的村子又是在蒙古治下,今番就算逃过难保往后一样避不了这一遭,他也没有太多的同情心,遇上就管上一管没遇上只能说声天意如此了。 随后他跟郭靖,带着几小帮村里幸存者整理死伤,同时将那一票被击杀的蒙古士兵尸体带走抛尸荒野,免得刚刚遭劫的村子再遇劫难。 忙活到半夜时分,林沙一行婉拒了村民们的挽留,乘着夜色上马离开了人口一下子少了三分之一,几乎家家披麻戴孝的长安郊外村子。 之后一路无话,一行顺利出了潼关来到河南地界,又横穿治安混乱之极的豫南大地安全返回襄阳地界。 林沙像是突然存了什么心事一般,一路上沉默不语皱眉深思,每到休息之时也不带着几小练武玩耍,闭门不知在鼓捣些什么。 刚开始时郭靖还以为林沙伤心于那个村子的遭遇,不过很快他便明白自己误会了,林沙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想。 还是黄蓉最为了解林沙这个枕边人,一语道破天机,林沙好似领悟到了什么关窍一般,这些日子都在琢磨这些事情。 “林相公当真天纵奇才!” 郭靖闻言愣神了好一阵子,最后只得发出如此感叹,同时暗暗告诫自己要加强武功修炼,林相公实力那么强了都不放过任何提升机会,他资质不行更没偷懒的资格。 返回襄阳郭府之后,按照林沙和黄蓉的安排,离家已有半年时间,是该返回临安看看了。 “林相公,要不在襄阳多待一阵子?” 郭靖忙完了府邸里的琐事,第一时间跑来林沙所居客院挽留道。 “那好吧,再待半月时间!” 林沙从沉吟中回神,轻轻点了点头答应下来,而后返回屋里继续冥思苦想,独留郭靖站在院子里一脸无措。 “真不好意思……” 黄蓉很有些尴尬说道,林沙的行为确实有些失礼了。 “没关系没关系……” 郭靖哈哈一笑,摆了摆手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好奇问道:“不知林相公在领悟了些什么?”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好象跟什么‘人体潜能’有关,就是不明白具体何意!” 黄蓉摇头苦笑,别看她也是堂堂的江湖超一流高手,但在武功上与林沙差距实在太大,在这上头两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共同话题。 “人体潜能?” 郭靖听得一头雾水,摇了摇头一脸迷糊告辞离开。 “娘,娘,爹这是怎么了,怎么老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摸样?” 郭靖刚走林天平便跳了出来,满脸不乐拉着黄蓉问道。 “你爹心有所悟,估计没琢磨明白不会彻底回神,你自己玩去吧不要打扰你爹思考问题!” 黄蓉没好气白了儿子一眼,嘟着嘴不满嘀咕道。 “那我找杨过他们去了啊,娘再见!” 林天平扮了个鬼脸,而后笑嘻嘻跑出了院门。 …… 林沙此时确实陷入了一种莫名状态,自从哪晚见到村妇奋不顾身爆发潜能,以不输于绝顶高手的速度与反应,将自家孩子从蒙古士兵刀口下救出,给了他极大触动,心有所悟之下对于人体潜能有了新的看法。 在现代之时就时常看到报道,所某某母亲为了救自家孩子,常常爆发令人吃惊的潜力,像什么双手拖起小汽车之类的不胜枚举。 还有某某老外在私人机库玩飞机时突然遭遇狼袭,结果情急之下直接蹦到两米多高的机翼之上等等例子。 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那晚农妇的惊人行径他亲眼目睹,心中的震撼一时无以复加,让他对身体潜能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而且借着替村中伤患治疗之际,以看病的名义替那位勇敢的母亲诊了诊脉,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那位农妇的心脏和肾脏异常活跃,过了好几个时辰才慢慢恢复平静。 水火相济阴阳调和? 当时林沙脑中就冒出了这么一个念头,顿时思绪纷飞想到了很多很多…… 无论是练气道经,还是武功秘籍,又或者医术典籍之中可没少阴阳,水火以及乾坤之类的描述。 以前他只以为是一种类比介绍,就好象描述体内真气的某种特性,直接弄言语根本就描述不出那种奇妙状态,却是可以用阴阳五行之类的理论套上,可以很形象又准确的描述出那种神奇状态。 可是现在,林沙又有了新的想法,他觉得阴阳五行理论不仅仅只是一种类比描述,还可以作为一种非常实际的身体现象。 五脏六腑也不是他想象中那般简单,单单维持身体五行平衡确实能让人一直保持最佳身体状态,但想要爆发潜能或者使身体素质达到更高层次,眼下看来必须了解发掘五脏六腑的秘密。 之前他利用七伤拳的原理,琢磨出了一套临时激发身体潜能,却又不伤及自身根本的手段,效果极其明显但使用稍显麻烦,必须先利用真气或者暗劲震荡脏腑,使脏腑溢出一种神秘能量或者说劲道,能够瞬间增强身体某一方面能力,比如说力气速度之类的能力,以达到加强自身武力的目的。 这样的手段还是不错的,在他的实力受到限制,没有完全恢复到颠峰状态之时,替他对敌伤敌出了不少力。 可是当他的内家拳实力再次达到丹劲,内功修为也直达先天颠峰之时,这样的手段就没多少用处了。 对手实力没他强的话,根本用不着使用这种刺激潜能的手段。 要是对手实力与之相当的话,每一分每一秒都是要命时刻,也不可能给出空挡让他做出刺激脏腑之举,只怕对手会顺势抓住机会给予致命打击。 随着时间流逝,他几乎把这茬给忘了。 可是那日的所见所闻给了他极大触动,隐隐约约感觉内家拳实力想要再有突破,可能就要在神秘的脏腑机能上做一做文章了。 虽然这种感觉来得莫名其妙,却又让他深信不疑,实力到了他这等层次,每有心血来潮都不是简单之事,更何况这还关系到他更进一步的可能! 虽然摸索了多年,依旧没有明确的脏腑锻炼之法,不过那位突然爆发的护子农妇却给他指明了一条道路。 从事后那位农妇的身体状态而论,除了感觉有些疲惫之外并没有其它后遗症,而且心脏与肾脏异常活跃,虽然他没办法探察到两处脏腑活跃给农妇带来的变化,但从农妇之前惊人的表现来看,变化其实还是非常惊人的。 那一瞬间的速度和反应,丝毫不比一位江湖超级高手逊色,从这一点便可以看出两处脏腑异常活跃带给农妇的惊人变化。 从关中返回襄阳的路上,空闲之时他没少使用各种手段刺激五脏六腑,效果跟他琢磨出的震荡脏腑之法差不多,对于他此时的实力而言聊胜于无,这是在不伤及自身根本的前提下所做试验。 如果想要达到更好的效果,震荡脏腑的力度必须加大,一个不小心就可能伤了脏腑,这不是他愿意看到的情况。 其实武功修炼到他这等层次,想要更进一步已经不单单是真气或者气血的积累问题,而是身体素质的全面提升,从一个颠峰达到更好的状态,就好象科幻小说中所言进化一般。 无论修炼内家拳还是武功,到了最后都是追求人体进化之路,这是从上古便流传下来的道家传承所致,追求长生与天地同寿才是修炼的最核心奥秘。 不管之前修炼所用手段是走温和流还是暴烈流,又或者捷径流,到了最后目的殊途同归,一样要作用在自身身体的进化上。 如果只是一味追求强大的力量,恩,这同样需要一个强悍的身体作为基础,不然任你武功惊天动地,身体素质不行一样得跪。 归途路上的不断实验,让他明白利用真气和内劲震荡刺激手段,激发的脏腑潜能有限而且琢磨不透,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到了襄阳生活安稳下来后,他苦思这些年对身体的细微了解,以及那位农妇爆发潜能后的身体状态做为参照,终于摸出了一点头绪……(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三章 收获 情绪! 林沙敏锐的发觉了问题所在,那位表现惊人的农妇之所以能够突然爆发,缘自于其极端情绪的触发。 纵观传言中那些突然爆发潜能的普通人,无不是在极端负面的情绪下突然爆发,或猛然受惊或极端绝望又或者心急火燎等等,总之普通人想要突然爆发潜力少不得这些负面情绪的影响和刺激。 当然,突然的爆发不是林沙想要的,以他的实力什么潜能爆发,都不如气血凝一轰出的猛招,而且因为情绪导致的爆发极为短暂,也不符合他维持身体保持颠峰状态的风格。 不过在此之前,如果能够好好感受一番爆发时的状态,对他摸索提升身体素质,探索到潜能爆发的具体原因很有帮助。 可是问题又来了,以林沙的经历,什么世面没有见过? 当初在鹿鼎世界征战四方,又在倚天世界雄霸一方,经历过战场厮杀也见识过人间惨事,心态不说古井无波却是极为超然,根本就不会因为一点小事激动或者愤怒什么的,这根本不可能。 同样,无论是在黄飞鸿世界,还是在笑傲世界,又或者射雕神雕世界,他也经历过不少江湖纷争,那种热血澎湃的冲动情绪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淡然,对待一切的淡然。 以他此时的实力,当世知名绝顶高手中,没有一位能够给他造成威胁,又或者让他有激情澎湃意欲一战的冲动。 黄药师和洪七公进步很大不假,但先天中期的实力还是太弱了。 欧阳锋跟一灯大师实力不明,不过想来跟黄洪二人也差不了多少,周伯通跟郭靖目前还比不上老牌四绝。 金轮法王按照原著所言,此时不过将龙象般若功修炼到第九层,林沙一只手都能对付。 至于隐藏的高手,他又不是神仙可知天下之事,人家不露面他也不清楚江湖的水到底有多深,不过他有自信自己目前已经达到了这个武侠世界的金字塔颠峰! 没有实力相当的高手喂招切磋,林沙自然没法通过激战提升实力,只得另想它法达成目的。 他不是死脑筋,既然一路不通再思另一路就是。 情绪激动为何能引起身体潜能爆发? 又是通过哪些身体部位引起的变动,在引发身体潜能爆发之际,各处身体器官又发挥了什么样的作用? 这些都是林沙需要解释的问题,如果把这些问题全部弄个清楚明白,身体突然爆发潜能的秘密也就彻底真相大白,他便能根据情况调整又或者加强锻炼某一方面身体机能,以达到维持长期稳定的潜能爆发状态。 所幸他除了是一位不折不扣的江湖超级高手之外,也是一位对身体了解堪称国手级别的名医。 本来他想直接找一些实例验证心中所想,不过却被棋子黄蓉劝住。 “这里是襄阳,咱们手头的资源不够,需要通过郭靖的关系调用十分麻烦,短时间内还成时间一长就算郭靖没意见相公也不好意思吧?” 林沙这才恍然回神,这里不是临安牛家村而是襄阳郭府,他的‘人体实验’也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完成,需要大量的实例观察研究,用不着急在一时。 强忍心中蠢蠢欲动的冲动,再尝试了一番主动刺激脏腑,通过加强减弱脏腑活跃程度,获得某些神秘力量跟以前一般没有丝毫改变后,便暂时放弃了研究的打算,正如黄蓉所言在郭府做这事十分不便。 …… “亢龙有悔!” 郭靖大喝一声,端坐马步运足气劲一掌拍出,顿时一股刚猛劲道混合真气从掌心喷勃而出,带着一往无前的威势猛然前探。 “烈火焚天!” 林沙轻喝出声,右掌泛红带着炽烈热量毫不客气向前推出,迎着郭靖拍来狂猛一掌轰去。 也就在两掌即将对撞瞬间,郭靖只觉脑袋一蒙好似一座大山压下,顿时气息紊乱手上动作一慢, 两掌相击发出砰然一声震响,一时劲气四溢狂风呼啸,郭靖脸色一白蹬蹬蹬连连向后退去,一连退出十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林相公,这是……” 郭靖满脸震惊,一边强行压制体内翻腾气血,一边抬眼惊愕急问。 “哈哈,我在这段时间颇有收获,这就是其中的收获之一!” 林沙哈哈一笑满脸欢愉,刚才一掌他只使出五分力,郭靖却是使出了全力,要是换作往常切磋之时郭靖也不会这般狼狈,最多被震退三两步已算不错。 只不过,此次攻击中林沙刻意加入了前不久在终南会武之时,才琢磨出的精神攻击之术,这才有了刚才的惊人一幕。 话说在剑魔谷时,他两此受到剑魔独孤求败遗留的剑意冲击,识海内观想出的最后一点大光明印记受到剧烈冲击,在浩然之意的配合下轰然涣散,算是祛除了心头一桩隐患。 那两次剑意攻击给他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识海中蕴养多年的浩然之意也到极大冲击,在剑意的冲刷逼迫下凝聚许多。 受此启发,林沙在赶去终南山的路上,也没少琢磨这事,有剑魔谷的经历作为参考,识海中的浩然之意又经过磨砺凝视许多,在终南会武开始不久便琢磨出了一些门道。 在出手教训拦截那帮邪道高手冲击会武场地时牛倒小试,竟取得意料不到的良好效果,浩然之意模仿出大山的意蕴镇压而下,那数十邪道高手根本就没有丝毫反应便已中招。 这也是他能轻松解决这些邪道高手的主要原因,不然就算他武功超凡脱俗,那帮邪道高手中也不乏好手,想要将他们打发了除非使出群攻之术,不然想那么轻易就解决问题林沙非得暴露出部分实力不可。 而后在蒙古千人队的拦杀时,他又将这种意念攻击之术使出,效果也是出奇的良好。 那些身经百战的蒙古骑兵,面对他这种直指心灵的攻击却是毫无还手之力,每次出手他们心头都像是压了一座大山似的,有那意志力不强的甚至感觉呼吸都困难,在对冲砍杀的瞬间竟然发愣失神,在林沙跟前简直就是待宰的羔羊一般。 多次运用意念攻击之术,他识海中代表浩然之意的紫色云团越发凝聚,真有画作一座大山的模糊迹象,这让他又惊又喜更有些摸不着头脑。 此番再次施展在郭靖身上又见奇效,当然因为郭靖的武功太过强悍,比之那帮邪道高手和蒙古千人队加起来都强,刚才那一瞬间的攻击效果并不明显,只是让郭靖的动作慢了半拍。 可高手对决不容丝毫懈怠,就是稍有破绽就是生与死的差别,动作慢了半拍也足够致命。林沙没有伤人的意思,否则刚才那一瞬间趁郭靖动作慢半拍的机会,全力攻击之下不说将郭靖立毙当场,起码将其重伤却是不难。 这里头的道理解说起来十分麻烦,所以他没有回答郭靖的疑惑,只是笑着摆了摆手让他上前再来。 郭靖没有多想,大步上前心里做足了防备,待到两人距离不过五步之遥时突然前窜,双掌带着霸道之极的劲道连环拍出。 林沙脚下一错伸手一引一拨,轻松化解郭靖凌厉掌击,双手有如天边飘渺云朵连连变幻,同时郭靖再次感觉心头一沉,好象压了块巨石般沉闷异常,就算他早有心理准备出手动作依旧一滞,被林沙抓住机会探身前窜在身上拍了十几掌。 “呼,林相公,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沙掌心没有丝毫力道,郭靖依旧忍不住向后连退三步,稳住身形后一脸惊疑不定望了过来。 “一种精神攻击之术!” 在郭靖身上取得了满意的试验效果,林沙也没有再继续切磋下去,招呼郭靖到旁边的石凳上坐下,这才开始解释他的手段。 他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理解,如果是个现代人或者道术又或者佛法修为高深的存在,他的理解还可以说出来交流一番,不过对于郭靖而言这样的理解好似天方夜潭一般摸不着头脑,还是不要为难他的脑细胞了吧。 “你也知道,几个月前我带几小去了襄阳城外的剑魔谷……” 他从剑魔谷开始讲起,说到进谷之后受到剑魔独孤求败遗留剑意两番攻击,让他知道了武功之外的奇妙所在。 从那以后他一有时间便琢磨其中原理,到了终南山的时候被他摸索出一点头绪,在拦截那票邪道高手时用出效果不错,之后又在与蒙古千人骑兵的对战中使出,都取得不错结果,眼下不过再试验一番而已。 “意念攻击?” 郭靖神色大为震动,愣神片刻摇了摇头一脸感叹道:“没想到世上还有这么神奇的手段,实在让郭某大开眼界,只是不知林相公你摸索出的攻击手段可否外传学习?” 迎着郭靖热切的目光,林沙有些不好意思摇了摇头,双手一摊无奈道:“我自己只是摸索出了点头绪而已,又拿什么来外传教人?” “这样啊!”郭靖一脸失望。 “不必如此,其实郭靖你本身就有凝聚自身独特意念的方法!”林沙呵呵一笑,说出一番让郭靖既欣喜又摸不着头脑的话……(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四章 疑惑 “降龙十八掌之中,就蕴涵了太多可以凝聚的意念了!” 面对郭靖的疑惑,林沙轻笑着解释道:“比如降龙之意!” “这个,恐怕当世没几个人有这种胆子吧?” 郭靖一脸窘然,连连摆手还以为林沙跟他开玩笑。 “换一个也成!” 林沙微微一笑没有做作纠缠,话锋一转又笑道:“降空十八掌号称天下第一刚猛掌法,无论是刚还是猛这两中态势,练到骨子里都并将之作为一生的行事准则,同样也能凝聚相应的意念!” 原著中郭靖精修降龙十八掌数十年,通过与蒙古大军连年战斗,确实将降龙十八掌的刚猛之意刻印到骨子里,无论襄阳局势如何艰难糟糕,他始终坚定如一没有半分动摇迹象,深得宁折不弯的刚猛意蕴。 难怪后世张三丰对郭靖赞不绝口,认为其一声功力震古烁今,在神雕后期几乎可以当作天下第一高手,单单在坚定不移的意志方面天下高手无人可比。 杨过的黯然消魂掌确实厉害,掌势运转让人深陷黯然情景之中,心神被夺又或者像郭靖之前那般行动慢上半拍,在绝顶高手对决之时单单这点优势,便足够他当时傲视整个武林。 可惜的是,原著中与小龙女重新会面后,杨过的这种黯然心境不攻自破,以后再也没有使出黯然消魂掌的全部威力。 “如此,想要凝聚所谓‘意念’却是麻烦!” 听了林沙的话,郭靖点了点头若有所思,想到之前在切磋时的不自然,心中却是打定了主意要好好修炼降龙十八掌,免得以后再有会使用精神攻击之术的高手吃了大亏。 “事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林沙淡然一笑不以为然,不知想到什么眉头轻皱提醒道:“以后更蒙古人交手,少不得与青藏密宗的高手打交道,他们那边很有一些在精神领域修为高深之辈,郭靖你要有心理准备!” “林相公,我明白的!” 郭靖闻言心头凛然,更加确定了要勤修降龙十八掌,凝聚独属于自身的意念,不求学会精神攻击之术,起码在面对这种奇特攻击方式时有防守之力。 “你心中明白就成!” 林沙轻轻一笑也不多说,响鼓不需重锤,以郭靖的心智自然明白该如此行事。 以实际行动给郭靖提了个醒后,林沙便打算带着妻子儿子离开襄阳返回临安。郭靖也没挽留只是抓紧一切时间与林沙讨论切磋武艺,尤其他在九阴真经内功修习上的疑惑请教,让林沙听了感觉有些不对劲。 这九阴真经的武功,似乎有些问题啊。 相比于全真心法,紫霞神功,乃至于先天功这种上乘的道家内功心法,九阴真经里边的内功说实话更像是一种速成之法,尤其是其中的那部总纲篇。 郭靖的进步速度就是一个最好明证,不管是原著还是现实中他的武功进步速度实在太快,比之葵花宝典的进步速度都快! 郭靖十七岁离开大漠之时,只修炼了两年全真心法,江南七怪教给他的武功都属于外门功夫,他的实力最多也就是江湖三流颠峰。 可是来到中原没有两年,尽管期间多有奇遇,尤其喝了药蛇血后内功增长迅猛,又修炼了九阴真经上的内功总纲心法,短短不到三年时间,实力就像坐了火箭一般直往上窜,从区区江湖三流一路直飚江湖绝顶之列! 这实力增长速度,就是笑傲世界修炼了部分葵花宝典的福威镖局开创者林远图,也远远比之不上啊。 “到底怎么回事,你自己有什么感觉?” 郭靖所言情况引起林沙高度关注,不得不打起精神好奇问道。 这世有林沙的存在,郭靖的奇遇比之原著一点不差。 虽然没有得饮药蛇血,但以药蛇血为引制作的两枚‘气血丸’,也足以让他增加数十年内功修为。 之后他又被洪七公看上收为亲传弟子,教授丐帮绝学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又参与了桃花岛一战,无论见识还是眼光比之原著只会更强。 而林沙又早早传授了他九阴真经的总纲内功修炼之法,实力增长迅猛短短两年时间便已突破先天,达到了江湖绝顶之列。 按照此等态势而论,九阴真经当真算得上道家一等一的绝世神功! 可是现在,郭靖坦言修炼之上遇到了麻烦…… “修炼好象遇到了瓶颈,最近几年真气增长变地极端缓慢,一日修炼所增长的真气量,竟不足往日百之一二!” 郭靖皱眉沉吟,有些不好意思说道。 要说,他这种修炼速度已经足够迅速了,短短三年时间不到,便从江湖三流颠峰直接冲至江湖绝顶之列,应该满足了才是。 可是之前一直顺风顺水,修炼进度一下子变缓还真有些不适应。 之前一直忙于襄阳防务还有一些杂事也没太过关注,可是等和林沙交手切磋后将情况一说,就连他自己都感觉不对劲出了问题。 “这个情况延续多就了,这么以前没听你说过?” 林沙伸手给郭靖搭了搭脉,脉搏强劲有力没有丝毫问题,按说像九阴真经这等直达先天的高深武学,只要心境足够修炼便可一直顺风顺水直达先天颠峰的。 “以前没有太过关注,以为这是正常情况呢!” 郭靖一脸无奈,摆了摆手笑道:“不过也不妨事,以我此时的武功江湖上的敌手也没几个!” “话不是这么说的,既然修炼出现了莫名瓶颈,那就得找到根源彻底解决!” 林沙一瞪眼睛,没好气说道。 摆了摆手示意郭靖不要多说,他皱眉细思仔细回忆原著中有关九阴真经的一切。 九阴真经为黄裳为了报仇而创,其迅猛增长功力的情况还可以理解。 当时黄裳的敌人不是各大派高层,就是明教一众高手,他又是半路出家习武,要是九阴真经不能迅猛增长实力,他哪什么去找仇家报复? 只是九阴真经的修炼效果好得太过出奇…… 原著之中一灯大师为了救治黄蓉,施展一阳指原本需要四五年的时间才能恢复,结果练了九阴真经总纲之后,短短三个月之内不仅内功回满了,更是因此而功力大进,实力在短时间内有了突飞猛进的增长。 可当他的功力在短时间内大有长进之后,又如何了呢? 起码到了神雕时期,这位大师的修为与金轮法王,老顽童,郭靖等人貌似依旧是不相伯仲,没有明显的差别。郭靖练的也是九阴真经,勤勤恳恳十几年下来,跟一灯一辈子的内功却是能算个差不多,此后的二人也再没有什么明显的精进余地。前路之上好象有一层无形的瓶颈一般,阻挡着他们在内功修为上继续前进, 说的草率一点,九阴真经练到头之后,可能也就是他们那样了。 原本的倚天世界中,周芷若同样修炼了九阴真经,当然可能练习不得法,好好的一门道门神功被她练得鬼气森森,可她一身实力也没到凌驾于众高手之上啊。 不说张三丰张无忌这等超级高手,就是武当二侠俞莲舟也有重创她的实力,与郭靖眼下的情况又有不同,真是奇哉怪也。 按说周芷若的条件比郭靖要好得多,毕竟有堂堂正道六大门派之一的娥眉支撑,手头资源可比郭靖要丰厚得多。 原著之中还有洪七公这个例子,中了欧阳锋的毒失去武功之后,修炼了九阴总纲上的内功心法,不过短短时间便恢复了实力还更上一层楼。 在神雕初期,其武功绝对在黄药师和一灯大师之上。 他于华山绝顶能与修炼逆九阴真经有成的欧阳锋拼个不相上下,最后互相耗尽元气同时挂掉就是最好明证。 如此一来就更加奇怪了,修炼九阴真经的人有好几位,可他们修炼之后除了实力增长迅猛之外,表现却并不尽然。 而相比之下,金轮法王所习练的龙象波若功则一共有十三层,练到第十层的时候,就是神雕剧情的后期阶段,他可以在一灯,黄药师两个五绝,加老顽童,以及杨过的手里边支撑一段时间。 最后虽然还是落败了,但要是他能将龙象波若功精进到第十一层,乃至更高阶段的话,显然最后的胜负还未可知。 原著中老顽童周伯通就曾经说过,要是他师兄王重阳能活到一灯那个年纪的话,收拾其它四绝可能只需要几招,而金轮法王在他手里绝对走不过十招。这其中固然可能有着老顽童对其师兄的一些推崇之情,和夸张的成分在内,但身为一个武学宗师而言,其判断力却绝对不会差到哪里去。 王重阳当初声称自己是得了纯阳传承,所修炼的是先天功,而当初他在看过九阴真经之后,便禁止自己的门下弟子修炼此功。 究其原因,除了避免他全真派弟子遭天下人窥视之外,未必就没有提前看到了九阴真经弊端,所以才不让练的意思在里边。 而相比之下,九阴真经的天下武学总纲的名头,大部分原因却也都要归功于它的庞杂之上。 这真经之内的武学包含的内容甚多,既有内功,以及内功之法的各种神妙应用,更有包括了轻功,掌法,指法,拳法,剑法,鞭法,点穴法,甚至是精神法,缩骨法,音律法等等在内诸般武学。 每一种武功拿到江湖上,至少都是属于一流功法的等级,单独拿出一种来,即使是将之当做镇派绝学也完全够资格。 而这些武功杂揉一处,想要修到大成当真千难万难,林沙突然脑中灵光一动想到了一种可能……(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五章 探索 张无忌九阳大成,也几经历了机缘巧合与生死大难差点挂掉…… 九阴真经的效果应该不如九阳那般显著,毕竟当年斗酒僧借阅了九阴真经,心存了比较之念这才弄出的九阳神功,在修炼效果上应该不比九阴差甚至更强。 而九阳神功修炼至大成前已达阳之极致,想要突破就必须达到阴极阳生的境界,张无忌能够修成也是机缘巧合所致。 如果说九阳神功乃阳之极致的话,那么九阴真经修炼至大成之境便是阴之极致了。 所谓孤阳不生独阴不长,九阴真经所修真气性质属阴,想要达到大成之境必须阴极生阳,达到阴阳互济龙虎交泰之境。 如此一来,便很好理解出现在郭靖身上的问题。 郭靖修炼九阴真经已到一定境界,距离大成之境应该距离不远,修炼所产生的阴属性真气积累到一个相当可观的程度,越到后面自然修炼进度越慢。 想要达到阴之极致么,不论修出真气数量还是质量都有不小要求。 而郭靖等人修炼了九阴真经后,表现出来的武功实力就很好理解了。 他跟洪七公师徒俩全都修炼了刚猛天下第一的降龙十八掌,这可是一等一的阳刚功夫,修到深处由内而外内力自生。 尽管不是由九阴真经达到阴极阳生境界生出的阳刚内力,毕竟也是身体自主产生的阳属性内力,与九阴真经修出的阴属性真气不是同一种路数,但是勉强也能形成一种并不十分契合的阴阳互济,也怪不得他跟洪七公师徒来修炼了九阴真经后实力暴涨迅速。 而林沙又想到另外一处,他不是琢磨着震荡体内脏腑可以激发人体前能,那日在长安城外村子表现神勇的农妇事后心脏与肾脏异常活跃,心属火肾属水,所谓的阴阳相济水火互融自生造化,与郭靖和洪七公体内修出的阴阳内力虽不相同却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前者让一普通农妇突然爆发潜能,无论速度还是反应都堪比江湖高手,而后者却让郭靖与洪七公的修为一日千里迅猛攀升。 以此推论,一灯大师与欧阳锋的实力突然暴增也不无道理。 一灯大师所修一阳指岁不如降龙真气那般阳刚霸道,却也是不折不扣的阳属性真气,与九阴真经所修阴属性真气阴阳相济,恢复速度自然快得惊人。 又因为一阳指所修真气性质温和不如降龙真气霸道,与九阴真经修炼出的阴属性真气,并不能形成比较契合的阴阳平衡之势,实力自然受到了一定限制。 不然,以一灯大师在一阳指上的极佳修炼天赋,从射雕开始到神雕结束,起码过了六七十年时间,他想要达到震古烁金的一品境界也不算难事。 可以说,修炼九阴真经内功,并不能帮助一灯大师在实力有突飞猛进般增长,反而严重阻碍了他更进一步的可能。也是他武学天赋惊人,才能在百岁之龄达到先天颠峰之境,不然堂堂的南帝一灯大师可能就被九阴真经给毁了。 至于原著中的欧阳锋又是一个奇葩,他逆转九阴转阴为阳,就好似九阳神功的路数一般,与其自身所修蛤蟆功同属阳刚一脉,这才修炼了逆九阴真经不足一年,便在第二次华山论剑中表现出比黄药师,洪七公以及一灯大师更强一筹的超卓实力。 要论发展潜力,其实逆练九阴真经的欧阳锋才是最大的,只要他能够成功理顺逆转九阴真经的法门,神智恢复清醒再练正常的九阴真经内功,阴阳相济契合十足说不定将会一举突破先天之境达到更高的武道层次。 可惜的是,他在华山之颠竟然跟洪七公玩了把同归于尽的把戏,等最后油尽灯枯清醒过来时,已是为时已晚没有转圜余地。 至于周芷若修炼九阴真经后,所发挥出的时候虽然强悍,却没有郭靖等人这般惊人就更好理解了。 尼玛女子身体本就属性为阴,再修炼了阴属性的九阴真经内功,简直就是自寻死路,不然以周芷若堂堂娥眉高足身份,怎么可能将一套道门神功,生生使出了阴冷鬼气? “呼,原来如此!” 林沙将心中所想缓缓道出,郭靖闻言一脸苦笑长松了口气。 “当然你也用不着担心,九阴真经练至大成阴极阳生,你所遇到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只是练至大成之前稍微注意一下便成!” 他轻笑着宽慰,心头不由一动却是想到了自身情况。 想要达到阴阳相济的目的,不仅仅只头震荡摸索相对应的脏腑饿一途,内功修炼也同样可以做到。 可惜呀,此世欧阳锋却是没有受骗琢磨出逆九阴真经,不然他找个机会讲其夺来与正版九阴真经对照研究,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惊人发现。 要不,找个机会弄本颠倒几个关键字眼的九阴真经送去白驼山庄? 当然,他也只是如此瞎想意银一番,欧阳锋本就狡诈多智疑心甚重,要是白驼山庄突然出现九阴真经秘籍,他要是不心生疑惑才怪。 通过一番仔细探察,知晓郭靖如此情况正是九阴真经修炼到一定境界,想要达到极阴之境便需长时间的水磨功夫,却是难以短时间见到成效。 郭靖闻言不是自己练武出了岔子,顿时放下心来不再理会。 他才刚过而立之年,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只要不是自身武功从此迟滞不前,他有的是时间和耐性慢慢打磨功力缓缓提升。 难怪实力进步如此之速! 林沙看在眼里心中暗暗佩服,单郭靖就这份沉稳心态就极为难得,此等心性正好契合了道家无为之要,难怪他修炼九阴真经的进步会如此之大! 之后几日时间,林沙哪都没去一直缩在郭府客院之中,不时琢磨琢磨心头想法完善计划,闲暇之余跟郭靖切磋比斗一番倒也过得逍遥自在。 半月时间一晃而过,林沙携妻带子辞别了郭靖夫妇,坐上一辆宽敞大车悄无声息离开了繁华热闹的襄阳城,顺着官道水路一路向南。 路上顺风顺水,虽不时见到流民迁徙民生凋敝,有几路不长眼的蟊贼跳出捣乱,被轻松解决后风声传了出去,倒也没有出现其它意外状况。 经过半个来月的颠簸,林沙一家三口,终于返回了阔别半年之久的临安城府牛家村。 之后接风洗尘又是好一番热闹,花费了几天时间处理完他不在期间,烈阳书院积压的事务,又跟书院山长以及村中宿老打了个照面,将儿子林天平推了出去当了挡箭牌,自各则闭门谢客不见任何外人。 当然这只是表象,私底下他早已在黄蓉的帮助下化装易容,装扮成一位游方郎中偷偷进了临安城。 打着免费替穷人看诊的旗号,不断游走于南城的平民去和北城的贫民窟,感悟世间百态红尘俗事,同时一边替人免费看诊,一边仔细观察打量那些负面情绪满满,游走于临安社会最底层的贫苦百姓。 为了弄清楚各种极端情绪,引发身体技能或细微或明显的改变,他专门花费巨大精力为被选中的观察者制作了详细的个人档案,几乎将他们喜怒哀乐各种情绪表露之时,所引法的身体反应一一记录在案。 人一旦沉浸于某些感兴趣的事务当中,便会不知不觉忽视时间的流逝。 林沙就是如此,自从回到临安府牛家村之后,除了必要的应酬往来,他基本上扮作游方郎中,在临安城里的平民区以及贫民窟晃动。 而临安城里的平民区和贫民窟,也不知不觉流传有位好心郎中经常出现,替贫苦百姓免费看诊治病,虽然没有卖药收钱,但其一身精湛医术还是得到了临安底层百姓的一致认可和尊重。 直到天气转寒,就连贫民窟里的底层贫民,都不知不觉多穿了几件破旧衣裳御寒之时,林沙这才恍然回神,原来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两月,看着街上喜气洋洋置办年货的民众,距离过年已是不远。 几月的功夫,只是让他对上百位被观察对象,做好了一整套完整的个人档案而已,还远远谈不上什么发现和收获,只是让他的研究与观看有了个良好基础而已。 没有现代科技仪器帮助,也没有合格的助手辅助,什么事情都得他亲历亲为,所幸他心态沉稳耐得住寂寞,也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倒也没有感觉丝毫的沮丧和气馁,这才刚刚开始呢。 黄蓉虽然不清楚林沙在忙什么,自从她嫁到林家以来,还从没有见过林沙对一件事如此关注下功夫,林沙不说她也不问只是默默支持,但凡林沙有什么需要她极尽全力都要帮忙做好,努力将贤内助这份职位做到最好。 噼里啪啦的爆炸声响完全吸引不了林沙的关注,在家里待了几天,又去烈阳书院跟着师生好好交流一番,而后利用半月时间拜访了临安城里需要拜访的人物,之后他又将全部心神都投入‘伟大的探索’之中……(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六章 五年 哗啦啦…… 气血汹涌如潮,一波一波从心脏和肾脏两器官冲刷而过。 咚咚咚…… 心脏的跳动频率突然加速,急剧的心跳声犹如战鼓轰鸣在耳中咚咚炸响。 本就沸腾的气血好象加装了强力发动机般,运行速度更快还有股股新鲜血液加入其中,就在如此循环往复的气血冲刷和心脏震动间,咚咚咚疯狂跳动不止的心脏分泌出一种奇特激素,同时还散发一种古怪波动。 而肾脏在澎湃汹涌的气血冲刷下,按照某种特异频率轻微颤抖震动,使得气血流动多了一分难言的意味,同时还散发一股特殊的波动,同时肾上腺激素也跟着迅速分泌加入气血大循环之中。 心脏和肾脏分泌的两种激素,在两股诡异波动促进下‘亲密’接触,而后发生了某种不可言说的激烈反应。 林沙猛然睁开眼睛,双目射出两道凛人精光。 呼! 五心朝天端坐的身形猛然直立而起,飘身人立房间空地一掌挥出,身前空间发生一阵剧烈翻滚,一道清晰拳影一闪而逝,轰鸣一声巨响过后,身前不远处的青砖墙壁硬生生被轰出一个巨大坑洞。 “怎么了这是?” 紧闭的房门被迅速推开,黄蓉满脸担忧冲了进来。 “没事,试验了一下拳法威力而已!” 林沙长长舒了口气,收拳凝立脸上露出开心笑容。 “试验拳法威力?” 黄蓉秀目圆瞪,看了看满脸笑容的林沙,又扫了眼被一拳轰穿路出一个巨大坑洞的墙壁,柳眉倒竖不满道:“怎么在屋子里就动了拳头,不能在外边练武场试验么?” “哈哈,夫人你不明白啊!” 林沙仰天哈哈一笑状似欢愉,没有理会黄蓉不满的表情,笑吟吟道:“如果我说,我是站在这立轰出的拳劲,夫人你信是不信?” “这有什么,什么,你是说……” 黄蓉开始还不以为意,可是等她反应过来当即花容失色,瞪圆了一双秀目满脸不可思议,颤抖着声音问道:“相,相公,你此话当真?” 说着,她睁大了一双漂亮眼睛目测了一下林沙与被毁墙壁之间的距离,足足有三丈来远,顿时一张樱桃小嘴都惊得张成了圆型。 这手段当真了不得,就是他父亲黄药师这些年越发精进的弹指神通,估计也做不到如此强大破坏吧? “我骗你干什么?” 林沙轻笑出声,没好气翻了翻白眼,感受了一番刚才突然爆发的余韵,摇了摇头一脸满足。 “相公,也就是说,你的那什么潜能研究,取得了成功?” 黄蓉顾不得惊讶,满脸惊喜追问道。 “离成功还远得很,只是刚刚踏出一步而已!” 林沙轻笑着摇头,脸上却是没有丝毫沮丧,眼中透出满满的自信。 还有句话他没有说出,只要成功踏出这第一步,以后的路子就要好走许多! “相公,那以后再也不用去贫民区观察体验了吧?” 黄蓉惊喜万分,一脸激动继续追问。 “哈哈自然不用,只要踏出了第一步,以后自己研究琢磨不成,再也用不着收集整理那些庞杂资料信息!” 林沙摇了摇头,看向激动不已的黄蓉温和笑道:“夫人,这些年辛苦你啦!” “不辛苦不辛苦,只要相公愿意就是再忙碌我也心甘情愿!” 黄蓉顿时眼中噙满泪水,脸上绽放如花喜悦笑容。 没错,距离林沙当初返回临安府牛家村,已经足足过去了五年之久! 五年时间他几乎放下了一些杂务,装扮成游方郎中在临安城的平民区以及贫民区不断游走,一边以免费看诊为由替人检查身体诊断病情,一边暗暗替众多观察对象建立完整的身体档案。 他想要摸清楚各种情绪与身体器官的关联,以及可能诱发的作用等等。 这可是一个浩大工程,就是放在现代科技发达的时候,也是一项极为耗时耗力又耗费金钱的活计,更别说什么辅助检测工具都没有的南宋时期。 所幸林沙医术极高,又因为内家拳已到了丹劲境界,对自身掌控早已达到细致入微之境,对身体的了解不是一般的透彻,只需要搭一搭脉渡入一小丝真气,便能将观察对象当时的身体状态了解清楚,同时还能针对某些器官做更加细致的观察。 可就是如此,想要遇到观察对象出现极端情绪的机会也不多,他一直守了足足五年之久,又是平民区和贫民区这种龙蛇混杂之地,几乎风雨无阻天天游走与环境脏乱差之地,这才勉强采集到了足够的标本资料。 这也是他选择观察的对象大多出身贫民的缘故,贫民们出现喜怒哀乐各种极端情绪的几率,可一 那些文雅的读书人或者有钱的富商大贾要频繁得多。 通过采集的大料标本资料互做对比,将当时观察对象的各种器官功能反应全部记录在案,回头利用对身体的极端掌控和了解亲身试验,这才能在五年时间内让他的想法得到验证,并踏入主动激发身体潜能的第一步。 不容易啊! 回想这五年时间的点点滴滴,林沙心头突然生出某种莫名情绪。 刚才,他便是以气血冲刷和震荡脏腑的方式,主动刺激心脏和肾脏分泌某种神奇激素,同时散发更神秘的波动,人为主动制造一种阴阳相合水火互济的神奇状态,那两股神秘波动结合瞬间好似引发了更加神奇的变化,身体瞬间好似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力量,体内气血似乎也在瞬间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他顺着感觉一拳轰出,空气震荡间竟然发出隐隐的拳罡,这才能距离数丈之遥凌空将一面坚固青砖墙壁轰出一道深坑。 “那就好那就好……” 黄蓉拍掌轻笑,好似百花怒放一时美艳不可方物。 “呵呵,这些年辛苦夫人你了!” 林沙满脸歉意,他可是知晓自己深陷研究探索领域便没能自拔,这些年几乎所有心思都放在探索身体奥妙的研究之中,不知不觉冷落了黄蓉跟儿子。 “对了,天平那小子呢?” 林沙这才反应过来,儿子竟然没有第一时间赶来,这很不对劲啊! “前些时日天平接到襄阳来信,昨天便急不可耐赶了过去!” 说起儿子,黄蓉脸上笑容一敛没好气道。 “怎么,襄阳那边还没消停么?” 林沙眉头一皱,满脸不解问道。 话说两年前,跟原著时间线差不多,蒙古内乱平息又开始把目光放在南宋身上,欲兴兵一举拿下繁华富饶的软弱南宋, 作为南宋前线最重要的屏障襄阳自然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定居襄阳的丐帮帮主郭靖大发英雄贴,邀请天下英雄齐聚襄阳共商抗蒙大计。 作为南宋武林隐藏的第一高手,林沙自是第一时间便接到郭靖的亲自邀请。 不过那时,他的研究已经有了起色,同时也收集到了足够的标本材料,正准备亲身试验,自然没功夫理会外事,随便打发了儿子林天平去了一趟襄阳。 等儿子回来后,他才知道襄阳英雄大会的具体情节。 此次没有陆家庄出钱出力出场地,而是由丐帮全权负责,在襄阳郊外某山谷搭了些茅舍当作会场,条件可比原著中的英雄大会要简陋得多。 这一次群雄会首,青藏金刚宗护教法王金轮同样出场了,不过实力依旧只在龙象般若功第九层的他,遭遇可比原著要悲惨得多。 郭靖早早得到提醒,而且实力经过三年时间积累再有突破,直接达到了先天中期之境,算是赶上了老一辈五绝高手,以强横姿态直接将金轮法王打得找不着北,要不是不愿无故伤人性命的话只怕金轮得挂。 没了金轮法王这根搅屎棍,之后的英雄会盟出现没有意外,郭靖这个丐帮帮主直接担选武林盟主。 可就在一切尘挨落定之际,又有强手来犯。 近二十年一直龟缩西域不出,也不知道在鼓捣什么的西毒欧阳锋带着一票白驼山庄高手,以及他那名为侄子实为儿子的侄儿欧阳克找上门来。 让人吃惊不已的是,花花公子欧阳克到了知天命之年,实力竟也突破至江湖超一流之境,距离江湖绝顶只有一步之遥。 他一出手便是不凡,连败大小武这两火速崛起的青年才俊,还有朱子柳这位大理原丞相,一时风头无两群雄畏慑。 直到郭靖大弟子杨过与林天平联手,这才耗费一番心理击败欧阳克,一挫来犯之敌威风。 可当欧阳锋出手形势立即逆转,杨过和林天平两位江湖颠峰一流高手一招落败,全真教三代精英弟子布下的北斗七星阵也没能支撑多久,便在欧阳锋强悍武力的镇压下落败。 就是实力达到了先天中期境界的郭靖出手与欧阳锋一战,也是令人大跌眼睛直接落于下风,一连硬拼数十掌被硬生生逼得喷血受了不轻内伤。 欧阳锋一时威慑无双群雄震慑,也就在这时隐身暗中的北丐洪七公突然现身,以强横武力跟欧阳锋拼了个不分胜负两败俱伤,这才没让好好的一次武林会盟搞得虎头蛇尾……(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七章 探讨 欧阳锋的突然出现以及强势表现,让众多武林豪杰再次领略了五绝风采…… 当林天平回家后,将武林大会上发生的事情告之,林沙还好奇了一阵子,不明白欧阳锋怎么会突然跑出来,其武功又是如何提升到那般程度。 修炼了九阴真经总纲的洪七公,其实力绝对比黄药师和一灯大师要强! 可是欧阳锋依旧能跟他打个不分上下两败俱伤,也就是说欧阳锋的实力也超越了黄药师和一灯大师。 这事儿让林沙着实难以理解,因为他的插手射雕剧情完全变了味,欧阳锋刚一出手便碰了满头包,在桃花岛一战中被逼发誓离开中原,也就没发生射雕剧情中那些围绕桃花岛和郭靖,堪称狗屁倒灶的事儿。 倒是郭靖返回大草原接母亲李萍回江南定居,参与了蒙古征西之战并担任右路军都元帅之职,为蒙古灭掉花剌子模立下大功,期间与欧阳锋发生了一些纠结,最后自然以郭靖平安返回江南告终。 也就是说,欧阳锋并没有得到九阴真经,他的蛤蟆功早已经修炼到顶,想要更进一步几乎没有可能,那他的实力又是如何迅猛提升的呢? 林沙对此虽然十分疑惑,但另有要事在身也没功夫亲自前往探察,只得临时放下继续自己的研究探索。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堂堂西毒欧阳锋竟然投靠了蒙古人,在之后蒙古大军攻打襄阳的战斗中,与金轮法王一样负责牵制中原武林好手。 期间郭靖和李莫愁夫妇俩没少跟他打交道,时不时爆发一场震撼人心的高手对决,欧阳锋从刚开始占据绝对优势,到后来逐渐持平谁都奈何不了对方,而后一纠缠便是足足两年之久。 …… 知晓了儿子的下落,林沙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叮嘱黄蓉与丐帮多多联系,第一时间掌握住襄阳和儿子的动静。 对身体脏腑的探索,历时五年终于琢磨出了一点头绪,此时的他完全可以主动控制身体爆发潜能,发出比之气血凝一也不差多少的强悍攻击。 当然,这点成果对他本人战立的提升并没有多少帮助,只是让他了解到了身体内部更深层次的秘密,踏入了一扇神秘世界的大门。 可惜的是,这条路并没有前例可循,摸索到了这里他也不知该如何继续下去。 他没有隐瞒黄蓉,将自己花费五年时间琢磨出的成果详细道出,想要看看黄蓉能不能通过这种手段掌握一门拼命手段。 这年头世道越发不稳,别看襄阳城顶住了蒙古大军的连番攻击,临安所在江南地区同样感受到了战争的紧张氛围,各路牛鬼蛇神纷纷粉墨登场。 江湖上也是一片混乱,因为郭靖的号召,一些心有正义实力不俗的高手纷纷加入襄阳城的武林盟军之中,导致江南各地少了正道高手压制,一些之前隐藏或者潜伏的邪道高手纷纷趁机露头,搅风搅雨弄得江南武林一片乌烟瘴气。 而且蒙古方面也未尝没有派出暗探潜伏江南,这些人在暗中煽风点火使得江南的秩序很是混乱。尽管丐帮出手清理了不少捣乱分子,但是江南地区丐帮弟子实力有限,能解决的只是少部分而已。 黄蓉的实力倒是不错,可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林沙这位隐藏于暗中的反蒙大怪迟早暴露身份,到时候面对蒙古方面的明墙暗箭各种攻击,一旦出现疏漏可是要命的事儿。 能多上一手保命绝学,在危机关头便多上一份生存保障! 对于林沙研究出的爆发潜能手段,黄蓉自是十分感兴趣,在林沙的指点下好奇模仿一试,结果却根本没法运用。 “这是怎么回事?” 黄蓉很是不爽,尝试多次无果之后,银牙一咬便准备运使真气蛮干,被林沙及时发现阻止。 “是我的问题,夫人你的真气操控能力还未达细致入微之境,没办法准备控制真气达到震荡心脏与肾脏,激发两处器官产生神秘波动……” 林沙苦笑,稍一转念便想明白原因,一把拉住满脸不服的黄蓉无奈解释道。 “那,相公你能不能演示一番,看一看这所谓潜能爆发的威力?” 黄蓉泄气的摆了摆手,回头脸上满是好奇说道。 林沙自无不允,练功房墙壁刚刚才被他轰出一个大洞,要是再来几下估计整间练功房非得垮掉不可。而是他带着黄蓉来到小练武场,取出练箭用的标靶放在数丈之外。 再次模拟之前那种奇妙状态,心脏跳动有如鼓锤肾脏震动好似浪潮汹涌,全身上下瞬间充斥一股难言的力量,顺着感觉一拳轰出直接将跟前的标靶轰成四下飞溅的碎片。 黄蓉惊得目瞪口呆,直呼了不得比父亲的弹指神通还要厉害。 不料话音刚落便引来一声不满冷哼,黄药师瘦削矍铄的身影已出现在小院子的院墙角落阴影处。 令林沙和黄蓉惊奇的是,黄药师身后还跟着一位面容秀美绝伦的年轻女子。 见到父亲黄蓉自是好不欣喜,从黄药师口中得知,身后那秀美绝伦的年轻女子叫程英乃他新收小弟子。 之后一番热闹寒暄不提,黄药师却是毫不客气找上林沙,表示对他刚才一拳十分惊奇不知是何武功? 林沙呵呵一笑也没隐瞒,便将琢磨了五年之久,才摸索出的主动激发潜能之法,原原本本道出并请黄药师指点一二。 黄药师来了兴趣,与林沙相隔数丈距离,以弹指神通于之隔空对战。 一时小小练武场嗤嗤的劲气破空声不绝,黄药师手指连连弹动,一道接着一道凌厉之极的指劲激射,犹如东海之浪潮连绵起伏翻滚不休。 林沙也不甘示弱,拳影翻飞道道几乎凝成实质的淡淡拳影连绵轰出,密密麻麻有如暴雨倾盆席卷而出。 弹指神通尽管神异非常,却是在这轮对轰中败下阵来,被绵绵密密几乎形成一堵拳影组成的墙壁强行压制。 试探过后两人便停手罢战,黄药师连连道好,对于林沙这一手十分感兴趣。待得知他只是发挥了纯粹的身体力量之时,更是连连惊叹震撼莫名。 黄药师的武功自然远不是黄蓉可比,对体内真气的掌控已达到十分细致的程度,在林沙的指点下花费了数个时辰功夫,终于模拟出了林沙所言的那种状态。 心脏与肾脏在真气的包裹下轻轻颤动,按照某种神秘频率齐相呼应。 下一刻,黄药师矍铄的脸上闪过一团血色红晕,右脚猛然前踏一掌挥出,身前空气沸腾翻滚,犹如海潮般一波连着一波向前剧烈涌动,带起阵阵呼啸大风将地上枝叶尘土卷起带飞。 可是等黄药师恢复正常,脚下却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惊得黄蓉和程英连忙上前搀扶,直到黄药师摆手表示没有问题这才放心。 林沙轻笑着解释,因为激发的是身体潜能,发挥出的也全是身体力量,泰山大人只是一时没有控制好力道脱力而已,没什么问题的。 黄药师也让黄蓉跟程英不要大惊小怪,他对刚才爆发的纯粹力量十分满意,就是比之全力出掌也不差分毫甚至杀伤力要更甚一筹,而且这种纯粹的力量压缩空气形成的攻击,却是没法轻易用内功硬抗。 之后数天时间,黄药师兴致勃勃拉住林沙不放,好好研究探讨了一番爆发潜能之法,多次尝试轻松掌握了爆发潜能瞬间的控力技巧,对于林沙脑洞大开琢磨出的这种奇异手段赞叹不已。 而且他也提出了不少中肯看法,不要忘了黄药师也是一代医术名家,而且博闻强识是位不折不扣的学神级人物,又是实力超卓的江湖五绝之一,自然能够从其它方面给予客观意见。 林沙琢磨出的爆发潜能之法好是好,就是不能与体内真气合二为一,而且运用起来也颇为麻烦,需要凝聚精神小心操控,在高手对决稍一不慎便有落败身亡之危的情况下,有些鸡肋。 林沙苦笑摇头,表示他琢磨这事也才刚刚有了点头绪,至于如何将爆发潜能当作一种常态保持下去,以及与真气内力的完美融合,却是以后的努力方向。 黄药师笑言,要是真能将这种爆发潜能的状态当作常态保持,估计最为兴奋的当属洪七公和郭靖这对师徒,起码他们的降龙十八掌威力便可更上一层楼。 待将黄药师与程英师徒送走后,林沙没有继续闭门苦研,而是放松心情处理了一些积压的琐事,又跑去越发兴盛的烈阳书院看了看,直到家中仆役着急寻来,这才匆匆返回家中。 “相公不好了,洪老帮主在襄被人重伤了!” 刚进家门,黄蓉便一脸着急迎了出来,满脸担忧问道:“天平会不会有事,不行我实在放心不下,咱们尽快赶往襄阳!” “夫人不用着急,既然襄阳那边没有郭靖的急报,显然情况还不是很糟糕!”林沙一脸哭笑不得,将焦急难安的黄蓉拉回内院,好奇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啊……”(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八章 襄阳大战 “杀杀杀……” 襄阳城战火纷飞,震天的呐喊厮杀声从早到晚,殷红的血迹将高大巍峨的城墙染红,一具具残缺不全的尸体在城墙角下堆得老高。 城墙上,郭靖率领一票武林高手四下奔走救火,哪里有危险就冲到哪里,刀剑并举寒芒闪烁,刚刚爬上墙头的蒙古悍卒来不及反应,便被砍翻在地失去生命。 城门洞里,林沙顶盔贯甲紧靠洞壁瞌目养神,手边放着一杆近丈白蜡杆长枪,枪尖下的红缨早已被鲜血凝固成一块块难看的固体。 身后一队精悍将士静静矗立,全身披挂整齐个个气势凛然,学着林沙的动作紧贴洞壁不声不响,气氛沉凝只听到一片粗重喘气声。 城墙上的惊天喊杀声好似好似不存在一般,一行满身悍气的将士默然凝立,不知道为何聚集于襄阳城下的城门洞里。 稍歇,郭靖满身血污大步流星跑了过来,大叫:“林相公,蒙古大军攻势已歇,是否现在就杀出城去?” “出城!” 林沙猛然睁眼,抓起身边白蜡杆长枪一身甲胄哗哗作响,瞬间整个城门洞都好似活过来般,之前一直闭口不言默然静立的精悍将士纷纷抽出雪亮腰刀,迅速站成三排在城门洞里列好冲锋阵型。 “开门,杀出去!” 接过亲兵递来缰绳,林沙利索翻身上马,枪尖一指被麻袋封堵的城门命令道。 守在城门边的十来位宋兵急忙活动起来,手脚麻利将堵在城门前的麻袋全部搬开,而后几个力壮之辈连汗水都来不及擦拭,便吆喝着将沉重之极好似房梁般粗壮的巨大门闩顶起放下,又使出了吃耐的力气用力将紧闭城门拉开一条缝隙。 “跟我冲,杀!” 不待沉重的城门完全打开,林沙便马冲出了仅供一骑出入的缝隙,手腕一抖长枪化作点点寒芒,分化无数梨花瞬间将围堵在城门附近的蒙古士兵全部击杀。 攻城受挫正缓缓收兵的蒙古士兵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了个措手不及,沉重的马蹄声踏着堆积在地的尸体,血水飞溅骨节劈啪作响,林沙策骑左冲右突将堵在城门附近的蒙古士兵全部斩杀当场。 “杀杀杀……” 也就在城门附近的数十蒙古士兵被扫荡一空,其他地域蒙古士兵反应过来,满脸狰狞冲杀而来之际,沉重的城门终于打开,三列全身披挂整齐的宋军开出城门,发出震天喊杀声与席卷而至的蒙古士兵纠缠在一起。 林沙打马左右急驰,一杆长舞得好似游龙飞天,又如朵朵梨花争相斗艳,一路所遇蒙古战士无论多么勇猛,都是一触即倒再也没有起来过。 在他的带领下,冲出了城门的宋军士兵如砍瓜切菜般,将堵在城门附近的近百蒙古士兵砍翻在地,不等蒙古大部队反应过来,忽哨一声如潮水般退了回去。 咻咻咻…… 就在这时,一阵阵凄厉破空声响起,一蓬箭雨密密麻麻从天而降。 “嘿,都给我留下来吧!” 林沙手中长枪闪电般高举,在半空划出一个大大圆圈,一股强大的牵引之力从枪头蔓延而出,近百从而落的密集箭雨被引得偏转方向,箭杆一弯纷纷射入城门两侧的尸堆之中。 “清点伤亡按照来规矩来,快快将城门堵上,不要给蒙古人以可趁之机!” 待林沙返回城门洞,翻身下马把缰绳扔给亲兵,一边大步流星向城里走去一边随口叮嘱道。 “杀杀杀,这帮蒙古蛮子还想上墙,做梦去吧!” 就在这时,原本已经逐渐平息战端的城墙,又爆发一阵震耳欲聋的呐喊声,听那声音个个中气十足,显然刚才他带人出城冲杀一阵的效果立杆见影。 “林相公,辛苦了!” 郭靖等候在上城通道一角,见到林沙出来急忙迎了过来笑道。 “没什么,能杀一杀蒙古人的锐气也好!” 林沙摆了摆手没有多说什么,扭头看了眼不过四十出头却已两鬓斑白的郭靖,摇头感叹道:“倒是郭靖你,为了襄阳城的安危费心了!” “这没什么,作为宋人理应如此!” 郭靖却是不以为然,摇了摇头郑重道。 “好一个理应如此,要是朝堂衮衮诸公都有你这份觉悟,朝廷也不会落到如今只能偏安一隅的下场!” 林沙满脸感慨,而后话锋一转冷笑道。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对这话,他算是有了充分的认识和感受。 坐镇襄阳足有五年时间,城中大半读书人早已举家搬离,剩余的不是舍不得离开故土,便是家中贫苦没有资财路费的,真心为了大宋又或者襄阳安危的,十中存一就算不错了。 反倒是以郭靖为首的江湖豪杰,却是不畏危难源源不绝赶来赴援,在襄阳保卫战中做出卓绝贡献。 如此鲜明对比,想不让他心生感慨都不可能。 此时的林沙,也已过了知天命之年,自从几年前突闻洪七公在襄阳身受重伤,因为担心儿子林沙与黄蓉夫妇急急赶到襄阳,正好遭遇蒙古大军猛攻襄阳之战。 他二话没说加入襄阳守军,从军中库房弄来一柄十石强弓,一手连珠箭法射杀攻城蒙古士兵数百,竟以一人之力护得一段城墙没有受到任何冲击。 在襄阳城墙上连守三日,射杀蒙古士兵近千,不要说一干守城宋军将士,就是襄阳守将都被惊动打算将其招揽过去。 结果林沙身边一亮,那守将屁都不敢在多放一个,无论是苏州林氏还是临安大儒的身份,都不是区区一个襄阳守将可以轻易招惹的。 大宋几乎将文贵武贱这项传统发挥得淋漓尽致,尽管襄阳守将所在派系在朝堂势大,可林沙和身后的家族也不是吃素的,更何况林沙辞官之时位列馆阁学士,官衔品级比之襄阳守将还要高上几级。 之后他便在城防营地安了家,被具体负责城防的军官当大爷一样供奉起来。 有了他的存在,郭靖等一干江湖人士上下城墙变得十分简单容易,不然以襄阳守军对江湖中人既用且防的态度,单单花费在确认身份上的时间便不少。 确定了儿子林天平安全无事后,又查看了一番洪七公的伤势,一粒以药蛇蛇血为引,许多珍贵药材搭配炼制的‘益气补血丸’下肚,洪七公沉重的伤势立即稳住并想好的方向发展,慢慢将养着只需花费数月时间便能恢复如初。 放下心来,他便专心一致与郭靖配合,一起守护南宋北方屏障襄阳城。 一连与蒙古大军在城墙上厮杀半月有余,单单被他射杀的蒙古将士便超过三千之数,一把十石强弓在手竟是以一人之力,压制蒙古攻城部队的弓手人马,给襄阳守军减轻了极大负担和压力。 又是他,第一个发现了蒙古军中高层的行踪,身边竟只带着数支百人亲兵队,在战场四下活动查看。 二话不说将城防重担交给性格稳重的郭靖,他则带着杨过和自家儿子,还有坚持要跟上的黄蓉,又召集了十位武功都在二流以上的江湖好手,悄悄下了城墙抢来几匹蒙古军马,趁那位蒙古高层带着手下从不远处路过时突然杀出。 以他们一行的超强实力,简直就像砍瓜切菜般直接杀奔那蒙古高身边。 也就在这时,联手围攻重伤洪七公的欧阳锋与金轮法王突然出现,出手立毙四位冲杀在最前的二流高手。 林沙当即明白,这次铁定逮到了大鱼,一掌拍飞金轮法王,瞬间压制实力超绝的欧阳锋,并吩咐杨过和儿子诛杀那位慌乱奔逃的蒙古高层。 林沙下了狠手,面对甘为蒙古鹰犬的欧阳锋直接放开先天颠峰修为,一连轰出十八掌直接将欧阳锋拍得重伤吐血,要不是附近蒙古大军救援及时,他铁定将这位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西毒弄死。 等他掩护出城偷袭小队返回襄阳,城外蒙古大军却是一片大乱,没过多久竟然就此撤军离去,直到后来他才知晓那位被他们伏击的蒙古高层,竟然就是御驾亲征的蒙古大汗蒙哥! 这厮雄心勃勃御驾亲征,结果却憋屈的死在杨过和林天平的联手施为之下,蒙古大军自是大乱无心再战迅速退去。 亲自经历了蒙古大军攻城的惨烈,林沙心有触动又有儿子在耳边不断劝说,战场的血腥撕杀引起他的情绪剧烈波动,种种因素结合在一起他决定重新出山。 以他的名望跟资历,当朝廷得知他愿意出山,又想直接参与抗蒙之战后,理宗皇帝便直接将他安排在襄阳城,成为襄阳守军中的高级文职官员。 于是,林沙便坐镇襄阳负责处理襄阳府的内政事宜,同时暗中支持郭靖的抗蒙准备,给一干不受官府待见的江湖豪杰以照顾。 过了几年安心日子,蒙古内部汗位之争已落下帷幕,忽必烈取得最后胜利,又亲率蒙古大军进逼激烈的襄阳城防大战又起……(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九章 怒焰滔滔 “明公,吕文涣这厮当真过分!” 襄阳城守府正堂,幕僚一脸气愤说道。 “哼,占了便宜还卖乖,以后有机会再收拾他!” 林沙端坐正堂首位,拧眉凝目冷声道。 他没有故意压制心头恼火,一股怒气从胸口升腾而上,体内气血运行速度瞬间加快,好似一座随时都有可能喷发爆发的火山。 “明公,那樊城咱们救是不救?” 又有幕僚起身拱手,沉声问道。 “救什么救,既然他们不领情任由其自生自灭就好!” 先头开口幕僚满脸不善,岔岔然叫道。 “算了,没必要跟区区得志小人太过计较!” 林沙摆了摆手,放开情绪任由心脏剧烈跳动,脸上神色冷然吩咐道:“派出精干人手出城牵制蒙古大军,告诉吕文涣那厮他要是不知自救那就等死吧!” “明公高义!” 众幕僚齐齐称颂,不管心头是何想法。 “没什么,自古襄樊一体,樊城要是落入蒙古人之手,襄阳就成了彻底的孤军,吕文涣那厮估计也是看出了这点,这才如此厚颜无耻的一再要求襄阳出兵替其解围!” 林沙大手一摆,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冰冷笑容,惊了一干幕僚一跳,冷声道:“咱们的便宜又岂是那么好占的,以后定要让他连本带利全部偿还!” 待一干幕僚纷纷告辞离开忙活去了,林沙脸上冰冷才慢慢收敛,感受着心脏异常寻常的跳动频率,露出丝丝满意微笑:“果然战争最为熬人,这才不到十年时间就有些控制不住情绪了!” 仔细感应体内气血变化,随着心脏跳动频率异常活跃,身体造血功能不断加强,经脉中的气血不断压缩凝练,无论是重量还是质量都在发生着惊人改变。 至于之前他为何心情不爽,还不是因为与襄阳隔河相望的樊城守将吕文涣做的好事? 自古以来襄樊地区都是兵家必争之地,隔着汉水和襄樊两城更是唇亡齿寒的关系,无论哪一城有失另一城将成为不折不扣的孤城。 兵家有言孤城不可自守,显然吕文涣那厮看准了这点,在蒙古人分兵攻击樊城之时,一个劲向襄阳求援,同时还通过他们家族与权相贾似道的压力,催促命令襄阳派兵支援樊城。 其实不用吕文涣耍这些小手段,他怎么都不会眼睁睁看到樊城有难,自会派出精兵强将救援,只是吕文涣的手段实在上不得台面。 结果人派出去了,战损大半的情况下解了樊城之危,吕文涣这厮却是翻脸不认人,竟将樊城解围的功劳独揽,连句谢谢都没给襄阳方面。 这下可惹恼了襄阳上下,不说出城战损打扮替樊城解围的襄阳将士,襄阳城守高层无不气愤填膺,刚才就是商量这么处理樊城之事的后续事宜。 与蒙古的连年大战,把林沙的淡然从容消耗干净,常年生活在惨烈的战场环境中,他的脾气也跟着火暴变得极端易怒。 他没有刻意压制越来越难以控制的情绪,任由喜怒哀乐各种情绪完全释放,有意识的控制并改变五脏六腑的跳动频率,使之达到心目中的理想程度。 …… “朝廷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刚刚处理完了跟樊城的纠纷,林沙又被襄阳急剧消耗的守城物资,以及朝廷提供的寥寥支援气到了。 “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不然后果自负!” 林沙目光森冷,看着负责押送后勤物资的朝廷官员,根本就没理会其难看之极的脸色,一把揪住其衣领将他提起恶狠狠道。 “明,明公,下官冤枉啊!” 那厮被林沙彪悍的举动被吓着了,肥胖的身子瑟瑟发抖嘴里发出杀猪般凄厉哀嚎。 “麻痹的,你以为老子在朝堂上就没人么?” 林沙不为所动,眼神一扫将意欲上前劝阻的幕僚下属镇住,眼神喷火冷笑连连:“告诉你个孙子,后勤运输人马还没出发之际,老子已经拿到了这批物资的具体清单,尼玛的眼下物资的数量比清单上可是足足少了十之六七还多!” “明,明公,下官冤枉啊!” 那负责押送后勤物资的官员吓得面无血色,鼻涕眼泪横流哀嚎解释道:“不是下官有意为之,而是沿途官府刻意截留,下官也是没法!” “没法你个熊包蛋,尼玛连前线军事物资也敢伸手,那帮官僚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林沙眼神冰冷咬牙切齿,杀气腾腾怒气冲天。 “来人啊,先将这贪赃枉法的狗才给我关起来,等我上报朝廷再做定论!” 一脚将瘫软成泥的后勤押运官员踢到一边,林沙眼神喷火怒喝道。 “明公,这些物资实在太过稀少,就连年底都难以撑过,您看……” 襄阳城守府下手官员一脸郁闷,神情忧郁问道。 “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解决!” 林沙脸孔扭曲狰狞,摆了摆手一脸杀气,示意下手们好好看管仓库中的物资,怒气冲冲带着一票幕僚愤然离开。 他此时心中各种情绪繁杂沸腾,恨铁不成钢,恼怒之极,失望彻底,茫然甚至还有丝丝绝望,体内气血跟着一阵沸腾翻滚,五脏震动尤其心脏与肾脏跳动剧烈,好似被一只无形大手波动已经脱离了寻常范畴。 气血咆哮沸腾经过心脏跟肾脏时,都会不由自主消化部分气血精华强壮改造两处器官,使其变得更加强健坚韧,能够承受更大压力与重担。 脸上闪过一阵潮红,转瞬即逝心头怒火熊熊而起,耳边似乎听到了气血如龙的澎湃翻腾之音。 呼! 胸膛一鼓一荡,一口闷气脱口而出,凝成近乎实质的白色雾气,瞬间喷出三尺有余久久不散。 一干幕僚下属看得目瞪口呆,心中不禁连连感叹明公好本事。 如果说郭靖是襄阳保卫战民间当之无愧领袖的话,林沙就是官军方面的旗帜,那一身功参造化的强横武功,屡屡在关键时刻不惜以身犯险出城冲杀的英姿,鼓励着守城官兵士气长盛不衰。 “明公,朝廷送来的后勤物资一年不如一年,咱们得早做打算啊!” 待林沙一口闷气喷完,那道白色雾气消散后,立即有幕僚忧心忡忡说道。 “哼,朝廷是指望不上了,咱们还得另寻它法!” 守城将领也是一脸不爽,任谁在前线打生打死,后方的朝廷还在不停扯后腿,心情都不会好到哪去。 “不管朝廷如何糜烂,这事咱们必须得捅上去,并且闹得越大越好,不然以后只怕还有更让人恶心之事发生!” 另一位幕僚愤然开口,眼神喷火断然道:“明公,要是咱们没有表示的话,只怕会寒了将士了们的心哇!” “当心,我脑子还没糊涂到这地步!” 林沙冷笑一声,没有压制复杂的情绪还有身上杀气,整个城守府正堂温度瞬间剧降,在座守将幕僚之觉浑身冰凉生生打了几个寒战,看向林沙的目光中满是敬畏。 “闹,这次一定要好好闹上一闹,不然朝堂上那帮家伙还以为我林某人还欺负!”他裂嘴露出两排森森白牙,配合此时正堂阴沉压抑的气氛,让在座官员幕僚不由自主想到了地狱二字。 …… 天上骄阳似火,襄阳地界上人如蚁涌。 高大坚固的襄阳城今日又是一番激烈大战,对战双方依旧还是兵力占据绝对优势的蒙古和据坚城而守的南宋襄阳守军。 而与襄阳隔河相望的樊城,同时也遭遇上万蒙古大军猛烈攻击。 “明公,樊城城守紧急求援!” 满身血污的传讯兵一脸萎靡,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禀告道。 “狗日的,难道吕文涣那混蛋不知道,襄阳也同样受到攻击么?” 林沙心头恼火到了极点,猛然回头眼神冰冷吓了传讯兵一跳,诺诺退下不敢多言。 可是没过多久…… “明公不好啦,樊城传来急报,蒙古人攻城甚急守军快要支撑不住了!” 这时又有一位满身狼狈虚弱不堪的传讯兵跑来,惊慌失措禀告道:“樊城城守吕公紧急求援,表示襄阳要不及时增援的话,只怕只怕……” “只怕什么?” 林沙怒眼圆瞪,没好气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老子这点承受力还是有的!” “只怕樊城有失!” 那传讯兵狠一咬牙,硬着头皮大声道。 “嘿,还真是……” 胸膛一股怒气直冲头顶,而后化作满脸无奈怒吼:“来人,点齐两千兵马,随我出城救援樊城!” …… “杀杀杀……” 由林沙这位绝世悍将打头,两千襄阳精锐骑兵冲出城门,不过一个冲锋便冲破了攻城蒙古大军的包围圈,席卷漫天黄尘好似一头狰狞黄龙向樊城方向疾进。 轰隆隆…… 两千大军离城不过五里,便见周围树林山丘之后马蹄声轰鸣如雷,两支人数合起来不下六千的蒙古骑兵一前一后冲出,将两千襄阳骑兵堵在半路。 “狗日的,竟然中了蒙古人的围点打援之计,吕文涣老子草你老全家!”林沙先是一惊而后大怒,双目喷火愤然出声:“弟兄们跟老子杀出去,杀杀杀……”(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章 杀出重围 咻咻咻…… 漫天箭雨兜头而下,宋军骑兵措不及防之下倒下一片。 “冲冲冲,跟我冲出去!” 林沙目呲欲裂心头怒火熊熊,手上长枪挥舞于半空划了个大圆,直接将圆圈之内的箭雨全部引偏转向。 嗖嗖嗖…… 身周两旁好似长了野草一般,地上插满尾杆颤抖的利矢,策马疾行冲到队列前头,顶着一**狂暴犀利的箭雨逆流而上。 不过短短数百步距离,他拍马疾驰没有受到丝毫阻碍,密密麻麻的箭雨也不能阻挡他前进脚步,手中长舞得花团锦绣密不透风,将自身与座下骏马守护得严密之极。 轰隆隆…… 有林沙带头冲锋,猛遭突袭损失不小的宋军骑兵迅速从慌乱中反应过来,一边挥舞刀枪格挡漫天攒射箭雨,一边保持完好阵形紧随林沙,向前方阻路蒙古骑兵发起悍然冲锋。 数百步距离,在完全跑起来的骏马脚下,不过区区十来个呼吸功夫,也就只给蒙古骑兵射出三轮箭雨机会,而后两支相对而驰的骑兵部队,犹如火星撞地球般轰然相撞。 长枪如毒蛇吐信瞬间舞出九朵耀眼梨花,迎面挥舞马刀呼喝呐喊满脸狰狞的九位蒙古骑兵,连哼都没哼一声翻身便倒,被身后如洪流滚滚的马蹄浪潮淹没,瞬间被踏成肉泥与松软大地混合为一。 手腕轻抖长枪如鞭般横扫而出,左边三位蒙古骑兵惨叫着被扫飞出去,借着枪杆传回的反震之力,长枪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时向右边疾弹,又是两名蒙古骑兵骨断经折惨叫着横飞了出去。 林沙这位襄阳地位最高的城守都这么生猛,跟在身边的亲兵以及宋军将士一个个士气大振,呼喝呐喊高举刀枪顺着林沙杀出的缺口,如浪潮般席卷而入。 襄阳城外数十里的旷野上顿时马嘶人喊混做一团,两千襄阳骑兵以林沙为箭头,好似劈波斩浪般从阵形浑厚的蒙古骑兵队列中杀出一条血路,不过十来个呼吸功夫便硬生生打穿了蒙古骑兵的拦截军阵。 一杆长枪舞得风车也似,犹如蛟龙出海又好象灵蛇乱舞,寒光点点梨花灿烂,挨着即亡碰着即死,林沙手下几乎没有一合之将。 任你是军中勇武无比的猛士,还是狡诈多智的狡狼,在林沙手上一杆好似活过来般的长枪面前纷纷饮恨而亡,一路几乎所向披靡威风凛凛。 “穿出来了穿出来了,副将快快在前头清点人马重新列阵,亲兵队跟我回去救援被陷弟兄!” 狠狠擦了把脸上血污,掉转马头一边大声招呼穿过蒙古军阵的手下将士,一边马不停蹄重新杀回意欲合拢的蒙古军阵。 “杀杀杀,跟我杀!” 林沙脑中此时已完全被疯狂的杀戮填塞,眼中一片血红凝目四顾到处都是移动的血红身影,他根本就没看清对方身份面目,蒙着头手上长枪化作死神镰刀,凡是在枪势攻击范围之内的身影全被一枪撂翻。 浑身浴血杀气实在太盛,每每他策马前冲身前丈余方圆的蒙古骑兵连反应都来不及做出,便觉身上要害一凉就此彻底失去意识。 那铺天盖地的杀气,就是以嗜杀成性的蒙古骑兵将士的心理素质都承受不住纷纷避免,到了后来林沙冲到哪儿哪儿的蒙古骑兵就好似潮水褪去一般一轰而散,满脸恐惧根本就没人愿意送死。 林沙表现得如此强悍,带着近百实力强劲的亲兵,直接将蒙古骑兵逐渐合拢的阵形搅得大乱,被生生凿穿了一个巨大口子。 “明公接应你们来啦明公接应你们来啦!” 几个亲兵队中的大嗓门一边奋力厮杀,一边朝着陷入蒙古骑兵包围圈中的袍泽大喊,顿时激起数百陷身重围的宋军将士士气大振,在各自将官的引领下奋力厮杀,前后夹击于杀得性起的林沙一行汇合。 “冲冲冲,跟我冲出去!” 此时的林沙心头升起熊熊烈焰,心脏跳动频率几乎达到他所能承受的极限,一股股热流冲胸口发出,顺着血管流遍全身甚至大脑部位,浑身上下一片燥热身上好似拥有使不完的力气一般。 手腕猛然一抖,手上长枪发出凄厉破空之声,拦阻在身前的蒙古骑兵惨叫着横飞出去,他依旧冲在队伍最前头,好似一辆超高效率的推土机一般,一枪一大片根本就没有能够阻挡他前进步伐的存在。 就是有那么几位打出了凶性,不管不顾以死相抗,使出以命搏命这等凶残招式的蒙古骑兵,都被他一枪抖出的九朵梨花挑飞连近身都不能! 杀!杀!杀! 林沙浑身燥热难受之极,手中长枪连连挥舞每每发出凄厉音爆,混合蒙古骑兵临死前的凌厉惨叫说不出的诡异暴虐,他好似一头荒古凶兽一般,拼命发泄体内多余的力量。 蒙古骑兵虽已凶悍著称,可遇上林沙这样的猛人实在抵挡不住,刚才被搅得一团混乱的军阵更加无序,根本就拦不住气势如虹的数百宋军骑兵。 与此同时,之前跟着林沙杀出蒙古军阵拦截的上千襄阳骑兵,在副将的指挥调度下掉转马头,重新编练好攻击军阵,顺着杀出来的路径重新杀了回去。 又是一波更加凶猛的前后夹击,拦在林沙一行身前的数千蒙古骑兵被杀得大败,惨叫声连绵起伏不绝于耳,宋军士气高昂的呐喊声直冲云霄,不过几个呼吸功夫蒙古军阵便已再次被凿穿,林沙率领最后数百襄阳骑兵杀出重围。 咻咻咻…… 蒙古人的反应实在太快,就在林沙率领之前陷身重围的数百骑兵杀出,与前头接应的上千骑汇合之际,一直紧紧咬在身后的数千蒙古骑兵跟了上来,二话没说一波箭雨送上。 “走走走,不要恋战都给往前冲!” 听着身后襄阳将士们声声凄厉惨叫,林沙心如刀绞眼中一片狰狞,身边这两千骑兵可是他好不容易凑出来的,这要是伤亡太大以后襄阳城中的机动兵力将大打折扣,再想抽冷子给蒙古大军来一下可不容易! 以他此时先天颠峰实力的功力,尽管战场人喊马厮嘈杂不堪,可他的命令依旧清晰传入每一位宋军骑兵耳中,瞬间便让他们从慌乱之中清醒过来。 “亲兵队跟我来,替弟兄们断后!” 林沙一拨马头,浑身浴血好似从地狱爬出的恶鬼,雄伟如山的身形就是宋军心中的定海神针,近百刚刚冲杀了一阵满身疲惫的亲兵闻言,好似打了鸡血般士气大振,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齐声呐喊豪气冲霄。 “哈哈,大家一起冲回去!” 林沙大笑声浪滚滚如雷,体内气血翻腾心脏跳动已达极限,浑身燥热皮肤泛红散发炽热之气,这一刻犹如战神附体杀意冲霄,自从鹿鼎世界后他已经很久没有杀得这么痛快过了,很是怀念这种熟悉的陌生感觉啊。 战场形势瞬息万变,他根本就没有精力察探体内情况,并不知晓心脏在一次次的剧烈情绪波动下跳动频率越发迅速,向着他每次试验爆发潜能时的频率迅速接近,而沸腾的气血每每经过心脏之时,都会给本就剧烈跳动的心脏注入更加强劲的动力,一股股难言波动从心脏发出,混合沸腾澎湃的气血,以及如长江大河流转不休的先天真气,不断的强化改善身体机能。 他更没发现,随着心脏跳动频率迅速向某个极限靠拢,从心脏位置散发出的神秘波动与气血和真气勾连越发严密,体内突然无端端生出一股火性,并随着气血跟真气传遍全身,这也是他感觉身体燥的缘故。 只是此时事态紧张他也顾不了那么许多,策马疾冲长枪一耍化出道道牵引力道极强的圆圈,将一片片箭雨拦截引偏,近百人列成三队组成一道松散的防线,拦在数千气势汹汹的蒙古骑兵身前。 嗖嗖嗖…… 见到林沙带人拦在路上,数千蒙古铁骑轰隆隆狂奔而至,人马还没有杀到一片密密麻麻几乎遮天蔽日的箭雨便飞了过来,其中近有六成以上箭雨特别照顾林沙一人! 吼!吼!吼! 林沙猛然挺身人立而起,发出声声野兽般咆哮,双眼瞬间充血凝视几乎遮蔽了天空的密集箭雨,手腕连连抖动长枪化作一条矫健游龙飞腾而起。 叮叮叮…… 金铁交鸣之音不绝于耳,林沙手头长枪舞得风车也似,将周身上下以及座下战马护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枪尖几乎化作漫天寒芒遍布天空,将所有正面袭来的利矢全部拦截下来。 林沙身子连连震动,座下身骏战马也是长嘶不已,尽管林沙实力高强没有一支利矢能够突破他的枪雨防御,可是箭杆传回的反震之力实在太过沉重,就是以他的丹劲御力技巧以及先天颠峰的防御之能,都被震得浑身骨骼连连颤抖双比肌肉更是酸痛难忍。 可这里是战场,根本就没时间给他回复回缓,一波箭雨刚停,数千蒙古骑兵便已携无匹威势冲杀而来……(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一章 被刷 蒙古骑兵当真凶悍. 林沙表现出的实力,早已超出了他们的想象之外,如果放在平时都有可能被当作神明崇拜。 可是现在身处血腥战场…… 一**箭雨连绵不绝将林沙笼罩,一位位蒙古骑兵满脸凶厉悍不畏死冲杀上前,雪亮的刀光如匹练般不断疯狂砍下。 林沙被连绵不绝的密集箭雨震得双臂发麻,体内真气迅速流失,一支利矢的震荡力量不大,可架不住成百上千只利矢连绵不绝,体内真气遍布全身抵御震荡保护身体,消耗之大实难想象。 这时大批蒙古又已挥刀杀到,以他的实力以及花团锦绣般的枪法,连近身都难更不要说对他造成伤害了。 “明公,弟兄们已经安全撤出,快快撤退!” 林沙一杆长枪好似游龙飞腾,上下舞动不过短短时间周身便堆积大片羽箭和蒙古骑兵尸体,得到身后宋军将官提醒后长枪猛然横扫而出,巨大的身体力量加持先天真气,锋利枪尖突然冒出一道刺眼红芒,如砍瓜切菜般将周身近两丈范围内的所有蒙古骑兵全部扫落马下。 咻咻咻…… 一招清理了靠得最近的蒙古骑兵后,林沙一抖缰绳座下军马长嘶出声,利落的在原地转了个身,可就在这时心头突然生起一丝强烈警兆,还没等他做出反应身后便来阵阵弓弦响动,数十点寒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激射而至。 手弩! 林沙脸色微变,多年的军旅生涯自然听得出弓弦跟弩弦的不同,而且蒙古弩手甚为阴险,竟然隐身于冲锋大军之中,直到林沙将周围同僚全部扫荡干净才动手,这时机抓得太准了点。 感受到背后传来的凌厉劲风他不敢怠慢,急忙运功将真气密布于后背,猛然转身长枪如鞭子般弯曲成半圆,叮叮叮数道金铁交鸣声响起,林沙手掌一阵连连抖动,一边御去枪杆上传回的巨大反震之力,一边抖动长枪舞出道道凌厉梨花,将后方连续激射而至的劲矢全部拦截下来。 哼! 也就在这时,他身子一震后背一凉一痛,上身微微前倾终于百密一疏,被一支劲矢通过拦截钉在后背盔甲之上。 噗! 脸色一白不敢有丝毫怠慢,他急运体内所余不多真气全部调集至后背受伤处,同时附近肌肉筋骨一阵细微蠕动,卡在背心肌肉里的劲矢带着喷发鲜血被挤压离身,随着背心肌肉迅速蠕动伤口立即停止流血。 “纳命来!” 刚刚处理了背上伤势,在大军即将重围下林沙不敢多做停留,双腿猛一夹马腹就要驾马离开,岂钌这时从蒙古骑兵群中传来数声如雷咆哮。 “真是麻烦啊,又有苍蝇上门了!” 林沙心头那个郁闷啊,胸中火气腾的一下冲天而起,一边策马向后飞驰,同时猛然扭身回头长枪如毒蛇吐信闪电般刺出。 铛!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响起,他这一枪竟然被身后那位蒙古猛将的长刀接下,一股霸道之极的反震巨力从枪杆传回,手掌一麻暗暗心惊好大的力气,手腕连连抖动枪杆如灵蛇乱舞上下左右弯曲,只一个呼吸功夫便将枪上的巨大反震直力抵消。 呼! 刚刚跟身后蒙古猛将硬拼一记,另一边一股猛恶劲风兜头砸来,林沙脸色阴沉头也不回手上长枪好似面条一般猛然弯曲成弓,锋利枪尖间不容发之际点在那杆凶猛之极的狼牙棒上。 给我去死吧! 手腕微微一腠掌心猛然握紧,一股隐晦之极的暗劲顺着枪杆直达枪尖,那手持狼牙棒身形魁梧之极的蒙古猛将,只觉握住狼牙棒的掌心一麻一股撕裂剧痛传来,手掌一松沉重的狼牙棒便脱手而飞。 咻! 也就在这时,林沙手中长枪借着狼牙棒上传回的巨大反震之力,在半空划过一道诡异弧线猛然绷直了枪杆,枪尖好死不死的直接扎入挥使狼牙棒的蒙古猛将喉间,那厮一双牛眼睁得老大嘴里发出渗人的呵呵声落马身亡。 他才刚刚解决了一位蒙古猛将,另一位挥使长刀的猛将又杀了过来,林沙烦不胜烦满脸杀意,一手控马一手挥舞长枪化坐六朵美丽梨花,瞬间将那挥使长刀的蒙古猛将笼罩。 那厮被晃花了眼心知不妙,眼中厉芒一闪不管不顾放开防御,双手握刀猛然朝林沙后背砍去。 ‘嗤’的几声枪尖入体声响起,那使刀蒙古猛将步入同伴后尘,身上突然多了六处飚血伤口,这可这厮临死反扑的一刀也重重砍在林沙匆忙间扭曲而来的枪杆之上,‘砰’的一声闷响传出林沙根本就来不及御力,刀上所带磅礴力量一丝不漏全部反馈到林沙的手臂之上。 林沙闷哼出声,体内气血被震得好一阵翻涌乱窜,身子前倾趴在马鞍之上,随着疾驰骏马一起一伏快速撤离。 可惜,刚才两位蒙古猛将的突袭,终究拖缓了他撤离的速度,等到解决了麻烦再次催动军马加速之时,不仅身后又有悍不畏死的蒙古骑兵追上,就连两翼都有两队蒙古骑兵赶了上来与他几乎齐头并进! 咻咻咻…… 追赶上来的蒙古骑兵实在狡猾,除了跟在身后的家伙挥刀猛砍之外,两侧与林沙并驾齐驱的蒙古骑兵竟然取出长弓搭箭便射。 尼玛,这是想以人多欺负人少不成? 林沙心头怒火瞬间将胸膛点燃,心脏跳动速度在这一刻又往上加快频率,达到了某个临界点突然轰的一声好似突破了某个屏障一般,一股股波动从疯狂跳动的心脏猛然散播开来,身上的疲惫好似瞬间消失不见,全身上下充满了挥使不完的爆炸性力量,一股熟悉的力量感充斥心田。 背上肌肉一紧,依靠着坚固背甲和筋骨硬抗了从后砍来的数刀,巨大的震荡力道对他根本就没产生多少影响,在通过背甲拦截御去大半伤害后,侵入皮膜根本就突破不了背上的筋骨防线。 呼! 而手中长枪被他抡圆了如鞭子般左荡右甩,发出‘呼’的一声凄厉气爆,呼啸劲风竟硬生生将从天而落的稀疏箭矢吹偏了方向,而长枪枪杆带着狂爆劲道震出两条肉眼可见清晰枪影波纹,如流水般迅速向两边荡漾,奔行于两翼的蒙古骑兵措不及防,惨叫着被高速震荡的空气波纹扫飞。 这诡异的一幕惊呆了紧随而至的蒙古骑兵,嘴里发出下意识的惊呼呐喊,座下军马好似感受到了极大威胁般奔跑速度一慢,眼睁睁看着林沙耀武扬威扬尘而去,只得面面相觑收拾一地狼籍的战场。 呼呼呼…… 直到身后没了震耳欲聋的马蹄声,林沙这才长松口气放缓马速,回头望了一眼果然没有蒙古骑兵跟上。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上下满是血污却不见半分汗迹,这是他临时封闭了毛孔不让体内热量外泄缘故,不然他只怕早就大汗淋漓跟落汤鸡一般。 此时身体依旧燥热,心脏的跳动频率也有些不正常,身体竟一直保持着潜能爆发状态,当真不可思议之极! 不过眼下却不是仔细探究这些的时候,等座下军马稍微缓了口气,他便又催傲慢疾行与先走一步的宋军大部队汇合。 这一仗打得莫名其妙,他们在城中准备之时做得十分隐秘,出城后更是第一时间冲破蒙古大军的包围圈,根本就没给蒙古人丝毫反应时间。 可是两支蒙古精锐骑兵队伍好似知道他们要来一般,竟是早早守株待兔一举伏击成功,直接让襄阳最精锐的两千骑兵损失了近乎三分之一! 林沙那个心痛就别提了,这可是他几乎攒了十年的家底啊,作为襄阳城守军部队中的机动人马,这些年可是战功赫赫给攻城蒙古大军制造了极大伤害。 可是一次突如其来的救援行动,竟然被蒙古骑兵半路伏击不说还损失如此之惨,实在让人心情好不起来。 不用说,这次问题一定出在樊城守军身上,不然很难解释如此之多的巧合之处。 …… “姓吕的王八蛋,老子记住你了!” 回头望了一眼风平浪静,根本就没有经历任何攻城大战的樊城高大城墙,满脸阴沉心中怒气勃发,咬牙切齿一不小心又进入了潜能爆发模式。 “明公,吕文涣实在太过分了,这口鸟气末将实在难以咽下!” 跟在身边的骑兵将领也是一脸狂怒,满眼凶光愤怒欲狂。 “是啊明公,姓吕的这家伙不仅谎报军情,致使咱们襄阳骑军损失惨重,竟然还敢摆脸子使手段,不让咱们进城休整一二,实在太过分了!” 另一名将领也跟着愤愤不平怒道:“而且咱们被伏一事也跟这家伙脱不了关系,我恨呐……” “先不要理会这厮,以后迟早有机会把这梁子找回来!” 林沙面沉如水,语气低沉不爽道:“眼下咱们最重要的任务,却是如何把弟兄们安全带回襄阳城,蒙古人探知消息后一定会层层设下拦截的,至于咱们与吕文涣的梁子,先放一边再说……”(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二章 风云变幻 “这是怎么回事?” 襄阳城城守府内院练功房,林沙满脸吃惊从深度入定中清醒过来,嘴唇哆嗦脸色十分难看。 自从那次被刷损失惨重后,时间又缓缓过去半年。 襄阳城依旧烽火不停,数万蒙古大军围住襄阳,吃了秤砣铁了心般非要攻下不可,三日一小打五日一大打残酷之极。 作为襄阳城城守官面上的头牌人物,林沙自是丝毫不惧,将偌大一个襄阳雄城守得铁桶一般,数万宋军与郭靖率领的江湖豪杰密切配合,一次次将气势汹汹的蒙古大军击退。 蒙古大军没有占到便宜,襄阳宋军方面的情况也有些糟糕。 多年积攒的两千骑军,经过那次被樊城守将吕文涣狠刷一把后,损失接近一般伤了元气,短时间内根本无力再找蒙古大军的吗法,也就是不能主动出击扩大战果,每每都让蒙古攻城大军无功而返后没法继续扩大胜利果实。 如此一来,襄阳上对樊城切齿痛恨也就不足为奇。 被樊城守将吕文涣跟蒙古人联手阴了一把,林沙也不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好人,暂时拿樊城吕文涣无可奈何,可是对付蒙古大军他却无所顾忌。 随着襄阳保卫战越发惨烈,郭靖在江湖上的名望持续高涨,不要说他本就是江湖第一大帮丐帮帮主,此时他的个人名望早已超越同属江湖顶级势力全真教的全真七子,至于一直封闭山门的少林寺更是远远不及。 说起少林,这次又再江湖上丢了大脸,本就不高的声望更是一落千丈。 这是未何? 原因出在欧阳锋身上! 这厮已彻底投靠了蒙古,想想也可以理解,如今整个西域都是蒙古的势力范围,他要是不投奔蒙古的话,估计多年积累的家业白驼山庄将化为乌有。 蒙古大军围攻襄阳近十年之久,作为蒙哥和忽必烈手上的头号江湖打手,这厮和亲生儿子欧阳克没少跟襄阳武林群豪作对。 而他一身超强武功完全暴露在江湖人士眼中,有那见多识广的江湖前辈一眼看出欧阳锋所使武功又佛家影子,请来嵩山一代名宿高手一看顿时大吃一惊,尼玛欧阳锋竟然会使少林七十二绝学中排名极为靠前的金刚不坏神功! 这情况当真了不得! 襄阳群雄大怒,由丐帮帮主一代大侠郭靖亲自出面,偕同近十江湖成名一流高手跑去少林拜山,要求少林给一个说法。 有郭靖这样的江湖绝顶高手出面,尽管少林自己培养的一流高手不少,甚至还有几位超一流高手的老僧,结果全都败在郭靖一手炉火纯青的降龙十八掌之下大失颜面。 寺中绝学被外人所得,少林方面也是极为震惊。 被郭靖带人在自家山门狠狠敲打一通后,少林顾不得继续封闭山林,派出数位武功极强的高僧,有达摩堂首座亲自率领来到襄阳一探究竟。 结果自然闹得灰头土脸,在与欧阳锋交手过程中吃了大亏,甚至有两位实力都在一流以上的高手直接丧命于蛤蟆功掌下,他们用生命的代价证实了江湖群豪的猜测,欧阳锋所练果然乃少林绝学金刚不坏神功! 尽管少林一再表示此门神功并非嵩山流出,可惜面对一众江湖豪杰的不满质问,只得灰头土脸将当年火工头陀的丑事道出。 当然,火工头陀不会少林内功心法,可当年的的罗汉堂首座苦慧禅师一怒之下脱离少林,在西域创立西域少林派说不定功法就是从那儿漏出。 不管金刚不坏神功是否从西域少林传出,少林寺这次在江湖上可是狠狠丢了回大脸,好不容易大费一番唇舌得到襄阳群豪谅解,在众人嘲笑的目光中灰头土脸匆匆返回少林闭门不出。 这些都是江湖层面的事儿,林沙全都交有郭靖处理,只有他实在解决不了的麻烦,他才会亲自出手解决。 手头有了大把个人武力不俗的江湖好手,林沙自然不会傻到白白将他们圈在襄阳,经过一番简单培训大部分轻功好手全撒了出去。 在蒙古大军后方,活跃着一队队有江湖好手领头的‘游击队’,专门骚扰偷袭蒙古大军的后方以及辎重运输部队,给蒙古大军制造了不少麻烦。 甚至在暗地里,与郭靖闲谈之时他半开玩笑半认真表示,只要那帮撒出去的江湖好汉有本事,不投靠蒙古方面他们自立都无所谓,襄仰方面甚至能配合一二,还能提供部分军械粮草支援! 当然,郭靖没把这话当真,撒出去专干偷袭骚扰之事的‘游击队’也基本上没有成气候的,全都是小打小闹没有混出大名堂来。 不过就是如此,也足够蒙古方面头疼的了。 蒙古入主北方也就数十年时间,而以他们一贯的行事手段,对待北地汉民百姓极端粗暴凶残,统治根基并不稳当。 如果林沙大手一挥,撒出大把江湖好汉组织‘游击队’偷袭骚扰不说,还顺带发了疯般偷袭刺杀蒙古在北地任命的官员。 那些身居高位者身边尽有高手护卫不好妄动,可是那些知府以下底层官员可就没这份待遇了,遇到了不管不顾专门偷袭刺杀的江湖高手,损失惨重人心惶惶,到了后来大批投降蒙古的北地豪族纷纷辞官而去,后方民生一片大乱让蒙古方面急得焦急烂额。 要不是蒙古方面拥有欧阳锋这个用毒大行家,怕引起不好的反应,林沙甚至不吝啬给蒙古大军食用的水中投毒搞生化战,让他们好好尝试一下中原江湖各种大威力毒药的厉害。 蒙古方面被搞得焦头烂额,当然也少不得耍些手段对付襄阳宋军。 之后除了强力攻城之外,又使出老一套把戏‘引蛇出洞’,与樊城守将吕文涣大玩默契,以大军威逼樊城之势引诱林沙上当。 面对吕文涣雪片一般传来的求援文书,鉴于大局考虑林沙不得不重视,可是他再也没有派出机动骑兵出城自投罗网,而是与郭靖杨过等超级高手一起,以超强的个人武力突击城外蒙古大军,只要不被上万大军重重围困,以他们几位的超强战力想要脱身不难。 尤其是林沙,那次率领两千宋军被蒙古骑军偷袭,一番苦战突破身体极限,让心脏功能首先达到了自然爆发潜能的程度。 一番血战返回襄阳后,他便立即闭关稳定修为,惊喜发现之前怎么都摸不着头脑的心脏功能,竟在强大压力的逼迫下自然而然达到自主爆发潜能的标准,只要体内气血足够旺盛心念一动心脏功能瞬间达到某个特殊频段,自动进入潜能爆发模式,不需要再像之前一般心神高度集中小心控制心脏和肾脏的跳动频率。 有了如此手段打底,林沙的实力之恐怖可想而知。只要他愿意每一击都能达到内功全力出手的巨大杀伤力,在外的表现就是一枪横扫十几位蒙古士兵惨叫着倒飞,就算不死也是个骨折筋断的凄惨下场。 每次樊城那边求援文书催促得急,他都不顾被蒙古大军包围的风险,与郭靖,杨过又或者自家儿子一起,杀出蒙古大军的重重堵截,直接飞奔至所谓战事紧急的樊城城下,冲着风平浪静的樊城一阵咆哮怒吼。 林沙表现得如此彪悍,加之他又是文人大儒出身,吕文涣常常被骂得狗血淋头暴跳如雷,却又拿林沙无可奈何。 樊城每次送去紧急求援襄阳都做出积极反应,尽管除了第一次有大军来援之外,以后每次几乎都是襄阳城守林沙或单人匹马,或身边跟着小猫三两只浴血厮杀而来,总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林沙没来吧? 尽管吕文涣身后势力强大,在朝廷中更是与权相贾似道勾连,可林沙本人与苏州林氏都不是好惹的,就是贾似道无缘无故也不愿轻易招惹林沙。 见‘求援’的目的伤不到林沙分毫,反而每次都被林沙当着满城军民的面一顿羞辱,吕文涣也消停了下来,不再动不动便给襄阳送求援信免得自取其辱。 没了樊城守将‘配合’,蒙古攻城大军也是无奈,只能硬着头皮拿人命填襄阳这座坚城,结果自然碰得头破血流难以前进分毫。 战事僵持下来,有郭靖和成长起来的杨过,还有一干骄兵悍将坐镇,林沙放松下来有更多时间琢磨实力的提升。 所谓孤阳不生独阴不长,单单心脏能够达到自发爆发潜能的标准还不够,起码得把肾脏功能提升上去,不然每次爆发潜能他都好象身处火炉一般,气血能力更是消耗得厉害,对身体也是一种极大负担。 可惜他多次试验调整,以精微高妙的内家拳操控之法,很容易就能使肾脏达到要求,与心脏一起‘水火共济’稳定爆发潜能,可是一旦没了内家拳的精微震荡操控,想以心脏与肾脏间的神秘联系让其受到心年控制自主达到要求,却是千难万难一不小心差点伤到自身……(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三章 胆大妄为 “这消息真实可靠么?” 襄阳城守府正堂,林沙一脸惊喜追问。 心情太过激动的他没有察觉,之前一直琢磨的肾脏在他满脸惊喜情绪带动下,不由自主颤动了一下。 “千真万确!” 站在林沙跟前的是一位商人打扮满脸风尘的精干汉子,一脸兴奋激动道:“大草原已经乱起来了!” “机会,当真是大好机会,明公咱们不可放过!” 立即有襄阳城防军将官跳了出来,满脸兴奋说道。 “是啊明公,蒙古内乱正是咱们大有可为之时!” 幕僚团也不甘落后,满脸欣喜说道。 “这是自然,咱们被压着打了近十年,我要是不知道捉住机会反击的话,真就白活了这一遭!” 林沙哈哈一笑,意气风发道。 …… 书房,暗室 “明公,要不要把消息告之樊城那边?” “以咱们跟樊城的恶劣关系,有这个必要么?” 林沙一脸不解,他当然不会认为身边核心幕僚改了心意。 “这不正是……” 昏暗的光线中,核心幕僚嘿嘿冷笑一声,做了个以手砍头的动作。 “你的意思是……” 林沙眼中喜色一闪,声音突然高了几分。 “没错,以吕文涣那厮的心性,见到如此便宜岂有不心动之理?” 核心幕僚嘿嘿一声冷笑,压低了声音不屑道。 “不错,这主意当真不错!” 林沙眼中闪过一丝狠光,轻轻点了点头:“这事最好不要以咱们的名义告之他,而是要让他‘无意’中知晓才好!” “明公放心,吕氏家族在军中势力不小,咱们身后的两淮军事全部总制便是他大哥,确实不宜和吕氏家族撕破脸!” 核心幕僚点了点头一脸赞同,摇头晃脑道:“樊城如此关键位置,最好还是由咱们的人接掌,不然以后少不得一番麻烦!” 林沙点头附和:“正和吾意!” …… “阿里不哥已接任汗位,忽必烈乃蒙古叛逆!” 围困襄阳的蒙古大军之中,突然流言四起军心惶惶。 刚开始时还没人相信,可是时间一长忽必烈不仅没有出面解释,反而加强了对攻城蒙古大军的监管力度,凡是敢传谣言者杀无赦! 这下,不要说那些消息灵通的蒙古军中贵族,就是底层蒙古士兵心里都泛起嘀咕,一股子难言气氛开始在各大蒙古军营中弥漫。 忽必烈反应极其迅速,在布置妥当后果断撤军,包围襄阳的数万蒙古军马缓缓拔营撤离。 不料一直龟缩不出的襄阳宋军突然主动出击,返程路上不断受到襄阳宋军派出的‘游击队’袭扰,蒙古大军的撤离之路从一开始便十分不顺。 宋军襄阳城守林沙亲冒矢石率领一千五百骑作为前锋,一日之内连破蒙古断后万人队,联合步军一举将断后万人队包围,大战三日将其彻底歼灭,取得了宋蒙之战开始后最大的一次胜利。 反观宋军樊城守将吕文涣,眼见立功大好时机出现,不顾手下将领反对带兵出击,于鄂州一带与蒙古断后部队大战一场,不支战败损兵高大五千,返程途中受到吕文涣被一支突如其来的羽箭射中,当即身受重伤昏迷不醒。 …… “哈哈哈,爽快爽快爽快,实在爽快!” 接到消息后,林沙仰天哈哈大笑,没有理会樊城宋军将领请其‘主持大局’的陷阱,回到所居城守府后院再也压制不住心头畅快大笑出声。 也就在这时,他只觉肾脏一阵剧烈颤动,在身体强大气血的来回冲刷下,迅速向着某个临界点靠拢,‘轰’的一声好似惊雷在耳边炸响。 体内充沛气血竟在瞬间稀薄了十分之一还多,身体竟是不由自主进入了潜能爆发模式,气血巨量消耗给他带来的不适瞬间消失,身体上下充满了无穷力量,好似拳可穿天脚可裂地般。 同时,心脏跳动速度受到影响,也跟着一阵剧烈翻腾,不过短短几个呼吸功夫,也跟着进入了爆发潜能模式。 没有之前的浑身燥惹不适之感,心脏和肾脏全部进入潜能爆发模式后,散发的股股波动在身体内部相互结合,相成一股更加奇异特殊的波动,受其影响整个身体暖洋洋的十分舒服,好似泡在温泉中一般。 也不知是否约好了一般,心脏和肾脏自主进入潜能爆发模式后,好似互相攀比一样‘大口大口’吞噬气血能量,尽管林沙浑身暖洋洋的舒服之极,可是体内气血能量的迅速消耗,也让他原本红润的脸色迅速变得苍白。 “不行了,真是郁闷啊!” 林沙身子微微一颤,主动恢复了心脏肾脏这两处进入潜能爆发模式,疯狂跳动不已的器官正常功能。 “狗日的,一下子失去五分之一的气血能量,这要是再来几次不得被吸成人干啊?”苦笑着摇了摇头,急忙返回练功室找来大补之物恢复失去的气血。 就此,林沙的心脏和肾脏两处器官已经完全达到要求,只需心念一动便可直接进入潜能爆发模式,可是每次进入所需消耗气血能量也是十分惊人的。 这让他很有些摸不着头脑,之前他震荡脏腑达到这一目地之时,可是没有出现如此古怪情况,眼下两处器官倒是够主动的,可每次进入潜能爆发模式都需吞噬大量气血能量,这是什么鬼? 不过不管如何,体内五脏的开发程度让他十分满意,心脏和肾脏齐齐发动之时,所散发的古怪波动让身体瞬间进入了颠峰状态,无论力量速度还是敏捷都达到了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之外,给他在身体方面的进步提供了一条明路。 而且,心脏和肾脏两处器官,也在之后一段时间内出现了莫名变化,无论强度还是坚韧度都有大幅度提升。 心脏起博更加强劲由力,体内气血的运行速度都不需要他刻意催使,竟然主动加快了近乎一倍! 而肾脏的排毒功能也是大发神威,接下来几日以他强悍的身体素质,都拉了几回肚子体表结出一层腥臭难闻的黑红污泥。 待到这种莫名的神奇变化结束之时,林沙的身体素质竟有了一次飞跃式的提高,短时间内效果还不算明显,可以他对身体的了解掌控程度,自然知晓时间一长身体会出现极为明显的变强症状。 内家拳实力瞬间达到丹劲颠峰,更让他惊喜的是好象只需再努力一把,便能突破瓶颈更上一层楼! 他不知道丹劲之后会是什么境界,不过以他的内家拳的熟练掌控程度,却是十分期待能够更进一步,就是不知道传说中的‘打破虚空可以见神’境界是否真的存在? 同时,稳定了心脏和肾脏两处器官的变化之后,他发现经脉中的先天真气也出现了细微变化。 不是真气的性质改变了,而是真气每每流经心脏和肾脏两处器官附近的经脉之时,每次都好象少了一丝丝。 他对真气的掌控不如对身体的掌控,还没能达到细致入微之境,只能根据感觉确定。同时震荡心脏和肾脏却什么都没发现,好象那丝丝缕筚缕消失真气,真的跟这两处越发强壮的器官没有丝毫联系一般。 糊鬼呢! 林沙心中自是不信,可惜此时却是没有丝毫办法,内家拳与内功心法毕竟是两套不同武功体系,他还没想到任何的融合之法,也没办法做到齐头并进,只能以后花费时间慢慢研究琢磨。 蒙古撤军,襄阳之围立解,满城欢腾直接自然是论功行赏的节奏。 林沙自不必多说,头上多了一大堆什么团练使制置使之类的虚衔,以后坐镇襄阳防备蒙古大军南下。 吕文涣那厮最后关头损兵折将,不仅没有受到朝廷苛责,反而更进一步升官发财,不管以他此时的身体状态却是无法继续坐镇樊城,正如林沙和幕僚他们之前密议的那般,樊城守将之位最后也落到林沙一系人马身上。 最让林沙不爽的,却是他趁机向朝廷提出,蒙古内乱正好收复北方大好河山的建议,被朝廷毫不犹豫拒绝,说什么宋军疲惫不堪久战之类的屁话。 “朝廷那帮家伙,真是舒心日子过得久了,以为蒙古退兵就此万事大吉,做梦去吧!” 林沙冷笑,对朝廷再也不抱丝毫希望,既然朝廷不让他妄动,他也不会真的老实缩在襄樊不动分毫。 “林相公,此举是不是有些太过冒险?” 郭靖听了林沙的吩咐后,满脸震惊不可思议道。 “有什么冒险不冒险,我说过只要他们有这本事,称王称公任由他们自选,只有一条绝对不能投降蒙古!” 林沙大手一挥不以为然,轻笑着说道:“郭靖要不要你也拼上一把,给子孙后代弄个公侯之爵玩玩?” “不用不用,林相公你真是胆大妄为之极!” 郭靖连连摆手苦笑道。 “不如此,以后等蒙古内乱平息,又得襄樊硬抗其兵锋,连个可以相助的势力都没有,久守必失啊总要给蒙古大军的攻城之路制造些麻烦才是!”林沙冷笑,挥了挥手一脸不以为然……(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四章 气血成罡(卷终) 阿里不哥叛乱,忽必烈匆匆带着蒙古大军撤离襄阳战场,被林沙带人狠狠咬下一块损失惨重…… 让蒙古方面更家郁闷的是,趁着大军返回草原兵力空虚之机,刚刚拿下还不算特别稳固的中原北方大地突然烽火燎原四处狼烟,不知哪跑出的‘义军’ 攻城略地占山为王。 蒙古内乱的数年时间内,中原北方地区竟生生多出数十股或大或小的反蒙势力,大的握有数州甚至半路之地,小的也拥有一县或者两县之地,将原本完整的北方地区搞得支离破碎战火冲天。 有那野心膨胀之辈高举王旗称孤道寡,也有谨守本分的自命将军守备,或打着大宋或打着大汉旗帜招兵买马干得轰轰烈烈。 蒙古方面对此无可奈何,兵力不足只得困守数处雄城要地,至于清剿辖区叛乱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相反,南宋朝廷对此却是反应极为激烈,一道又一道圣旨发到襄阳城守林沙手里,要他尽快出并剿平这些叛逆。 接到命令后,林沙亲率襄阳城刚刚用缴获拉起的三千骑兵,轰隆隆杀奔早已落入蒙古之手的北方大地。 三千骑先出大胜关奇袭信阳,林沙催发潜能化身超级猛男,独自扛着一根一百来斤的大关刀,在部属配合下硬生生劈开信阳城门,三千宋骑一涌而入杀得城蒙古守军鸡犬不留。 之后连破豫南雄城洛阳和开封,直接杀到河北地界,这才带着满身疲倦返回,至于新得之地盘归属就不关他事了。 为了这事,朝廷上又是一阵明枪暗箭,林沙和身后的苏州林氏跟着卷入其中,他只当逗个乐子,却是难以伤他分毫。 过了几年安生日子,除了处理襄樊军政要务之外,他的大部分精力都花费在身体之上。 自从心念一动便可直接进入潜能爆发模式以来,心脏和肾脏两大器官对能量的需求一下子暴增。 他一身气血能量浩荡如江海,却也是日积月累慢慢修炼而来,每次都被两处器官吞食十之一二,单单恢复过来便是个极大麻烦。 所以,虽然他已拥有随时爆发潜能的能力,却是很少启用,除非又向那次被蒙古骑军包围一样,消耗太大不得不如此才会主动而为,事后在彻底恢复过来之前却是不会轻易妄动。 为了解决这个麻烦,襄阳城守府后院的核心库房,几乎放满了诸如百年人参,百年何首乌以及百年灵芝之类的大补药物,丹药房里的瓶瓶罐罐更是装满了各种药效神奇的丹药,任何一种流入江湖都会引起轩然大波,而后引法一场波及整个江湖的血雨腥风。 剑魔谷外的菩曲斯蛇,他手里抢自梁子翁的药蛇,绝情谷里的情花等等,配合他手头拥有的珍贵药材,都被他已炼丹秘法炼成丹药。 有了这些功能药效强大的药丸支撑,他才能时不时进入潜能爆发模式,主动观察研究身体内部的细微变化。 效果是非常明显的,他用了足足三年时间,不知浪费了多少珍贵药材,花费的钱财更是不计其数终于找到了原因。 无论心脏还是肾脏的变化,他都是取了巧的。 所谓的潜能爆发,其实本就代表着身体完全可以达到这一程度。 在道家眼中,人身就是个小宇宙,身体器官之间都有或直接或间接的联系,只是联系有明有暗而已。 以他对身体的了解,只要身体素质全面提升到某一个程度,潜能爆发所产生的那种力量感自然而然便可拥有,就像人身手脚一般自然如意。 可他却取了巧,以心脏和肾脏为契机,结合阴阳五行理论,以水火交融之术为引,强行提升身体素质,使身体在力量速度等方面达到更高层次。 如此一来,这种强行提升的身体状态自然不算正常,每次运用都需要大量能量补充消耗。 想要弥补其中缺憾也不是不行,按照正常途径让身体达到更高层次,又或者有源源不绝的能量补充,可以避免对身体的过分消耗。 多年的锻炼研究,也让他有了一个清晰的解决办法。 有了办法之后事情就简单了,按照步骤一点点慢慢完成,积累足够深厚的底蕴,而后一举爆发达到最终目的。 三年时间,直接吞服入口的珍贵丹药成百上千,他体内积累的药力之深厚,说出去都能吓死个把胆小的药材商人。 以内家拳丹劲对身体的细微掌控能力,自然轻松将如此庞大药力化解,变成养分或加入气血循环于周身,或直接渗透筋肉肌骨之中,慢慢提升身体各方面的素质和能力。 此时的他,体内气血澎湃如海,血液也凝聚纯粹到了一个极限,虽然还达不到传说中血如铅汞的程度,却也是浓绸绵密无论质量还是重量都已与常人迥异,向着身体进化之路大踏步前进。 待到蒙古内乱平息,忽必烈亲率大军重新杀回中原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突破前的所有准备。 …… 又是十年连绵征战,襄樊地区战火连绵,宋军与蒙古大军在江汉平原往来拉锯打得不亦乐乎。 林沙此时已至古稀之年,却依旧发青脸滑没有丝毫皱纹,率领整个南宋最为精锐的襄樊宋军,一次次击败蒙古大军的入侵意图,给予忽必烈以及他手下的蒙古精锐以沉重打击。 襄阳战神之名不径而走,数次西征甚至一度打到欧洲多瑙河边,纵横西域阿拉伯世界近乎无敌的蒙古大军,却是屡屡在襄樊这处中原腹心之地吃憋,战火延绵数十年蒙古方面几乎没有占到丝毫便宜。 就算蒙古大军在西南战场取得极大胜果,宋军重将刘整率部投蒙,并将川蜀防线露出一个巨大口子,之前有过交恶经历的吕文涣所在吕氏宗族在背后捅刀子,依旧没能动摇襄樊防线,反而在那大票‘义军’的配合下屡屡大挫蒙古大军锐气,让蒙古大军主力一直迟滞于江汉平原难以前进分毫。 尽管年纪大了战功赫赫威名远扬,反林沙依旧不脱当年豪气,时常率军冲杀于前线,一杆长枪好似游龙飞舞,杀得蒙古将士叫苦不迭所向披靡。 蒙古方面对他恨之入骨,各种打击报复手段层出不穷。 最常见的自然就是刺杀,以欧阳锋和金轮法王为首的蒙古方面高手,对林沙以及他身边亲人采取了多种多样的刺杀手段。 大部分都不需要林沙亲自动手,以郭靖为盟主的武林联盟便将威胁拦下,林沙需要对付的只是欧阳锋和金轮法王这样的绝顶高手。 以林沙的强悍实力,欧阳锋和金轮法王就算联手都不是他一人之敌,两人的武功虽然进步飞快,却每每轻而易举败在林沙手上。 神雕原著中马光佐尹克西之流也冒出了头,可惜在高手如云的襄阳城,像他们这样的江湖一流高手根本就不够看。 别的不说,林天平和杨过早已晋升江湖绝顶之列,在第三次华山论剑中表现亮眼,成为跟老牌五绝齐名的超级高手。 还有李莫愁和黄蓉的实力,也都踏入江湖绝顶之列,就是郭靖后来的一对龙凤双胞胎郭襄和郭破虏,实力也都达到江湖超一流水准,根本就不是原著之中的那种酱油角色。 前来助阵的江湖豪杰实力也是个个不凡,经过残酷的战争磨砺,单单一流高手就不下二十位,实力端的恐怖。 蒙古方面也使出了全力,青藏密宗一位位隐藏高手,萨满教一位位高级狼神武士,还有西域诸多教派的高级护卫,甚至天方教的圣战武士,以及西方教廷的圣骑士,在蒙古高层的招揽下一一前来。 连续的与蒙古大军厮杀,还有与诸方高手大战,让林沙将体内积蓄多年的充沛药力,几乎全部转化为气血能量,并于天方教数位顶级高手大战之际,在强大压力的逼迫下一举突破,气血凝练吞吐成罡! 一拳轰出,体内气血通过毛细血管喷涌而出,形成一股实质化的罡气,脱手而飞形成罡气拳劲拥有极大破坏力。 同样的,身体受到直接攻击时,体表肌肤在气血鼓动之下,形成一种无形护体罡气,阻挡外力对身体的直接伤害。 气血成罡! 内家拳的境界又前进了一步,从丹境直接跨越到气血成罡之境。 之后又十年时间,通过气血成罡境界的反哺,又有大量珍贵药材补益精气,林沙的身体素质出现了大幅度提升,向着更高层次迅猛突进。 也就在这时,坐镇襄阳四十来年,一直将蒙古大军牢牢阻挡在江汉平原不得寸进的林沙,终于因为功高震主被调离襄樊,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再次辞官归隐,直接返回早就作为退路发展起来的流求。 此时他的内功修为早已深不可测,本可以直接跨入一个更高层次,却因为他心中的想法一直被压制于先天颠峰,功力积累之深厚举世无双。 待他做好一切准备之后,在一处风景秀美的小山谷中,他运使丹田中磅礴之极的真气,分作两拨猛然冲向心脉与肾脉两处关窍,耳中好似叉来轰轰两声巨响,两股磅礴真气好似冲破了某个关卡一般,一下子冲入了两处神秘之地,如百川入海般不过半个时辰功夫,他一身积累近百年雄厚无比的先天真气,就被吸收得干干净净不剩丝毫。 显然那两处神秘所在并不满足,依旧施放强大吸力继续吸收林沙体力精气,所幸他早有准备天地之桥大开股股天地灵气源源不绝涌入经脉之中,可能吸收速度太过的缘故,以他周身为中心突然狂风大作不久后天空乌云盖顶,道道银蛇闪电在乌云中翻滚嬉戏……(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五章 破庙 天空,淅淅沥沥下着小雨。 江南的春雨,总是绵密又带着透骨的阴冷。 疼疼疼,浑身上下都疼! 当林沙重新恢复神智的时候,身体上下一**疼痛袭来,眉头不右自主皱在一起。 “小兄弟你醒了啊?”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道苍老浑浊的惊喜声。 这是怎么回事? 强忍周身上下不适,憋足了气微微睁开干涩异常的眼睛,入目第一眼所见却是一位蓬头垢面的老叫花子脸。 “小兄弟,要不要喝碗水?” 蓬头垢面的老叫花子裂嘴一笑,露出两排黄中带黑的松动牙齿,布满皱纹脏兮兮的老脸又凑近了几分。 “你,是,何,人?” 老叫花子身上的气味真叫一个难闻,凑得近了口中喷出的怪味更是熏人,林沙微眯着干涩眼睛甚至看到老狡猾乱糟糟如鸡窝一样的灰白头发中,有几个疑似跳蚤类的小东西缓缓爬动? 不说反胃欲呕吧,心头却是不喜到了极点,暗道自己不是在流求闭关突破么,怎么第一见到的不是自家孙子而是这么个邋遢的老叫花子? 莫名的,他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郭靖那家伙,丐帮虽说大部分都是乞丐不假,可丫的也要整理好仪容啊,就像眼前这位出街乞讨,真有好心人想要帮上一把的话,也会被他身上刺鼻的怪味整跑的。 “周麻子,小兄弟你叫我周麻子就成!” 蓬头垢面的老叫花子一指自己鼻子,裂嘴轻笑道。 “这,是,哪,里?” 林沙此时的神智已经彻底恢复过来,透过老叫花周麻子邋遢的脑袋,看到了头顶破败露出几处破洞的屋顶,淅淅沥沥的阴冷雨丝从洞中飘洒而下,心中一动艰难问道。 难道又穿越了不成? 果然,老叫花周麻子不解的回答,证实了他的猜测:“苏州城郊啊,难道小兄弟不记得了么?” “脑,子,有,些,迷,糊,很,多,事,情,想,不,起,来!” 艰难嘴唇干涩,一个字一个字艰难吐音,心中苦笑连连暗叫倒霉,真不明白怎么活得好好的又穿越了? 不是他放不下,几次穿越心态早已调整过来,只是这次穿越太过莫名其妙罢了。 回想之前的记忆,因为功高震主受到朝廷猜忌,林沙当时已过九十高龄,自然没心情跟一帮跳梁小丑折腾,干脆再次辞官归隐。 尽管年纪一大把了,可是因为达到了气血成罡的境界,须发只是微微有些斑白,肌肤依旧保持光泽红润,就好象寻常的中年人般。 在多年暗中经营早已发展起来的流求岛上,花费了数月之功将身体和心理状态调整至最佳,而后便与孙子重孙辈打好招呼,孤身一人入驻早已挑选好的闭关隐居之所。 最后只记得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他盘坐于隐居山谷空地之上,催使体内磅礴真气分流冲击心肾两脉,好象突破了某个屏障疯狂吸收天地灵气入体,然后天上突然变得昏暗无比,天空一声惊雷炸响他便彻底没了知觉! 难道,又是雷劫不成? 心中苦笑,暗道自己倒是跟雷劫很有缘分啊,尼玛的莫名其妙就被一雷给劈穿越了。 不然,就是孙子辈能力再强,也不可能在他昏迷过去后,不管不顾将他从流求送到苏州,而且还是一家屋顶漏雨的破庙里。 “小兄弟,要不要喝口水润润嗓子?” 老叫花周麻子的声音打断了林沙的思绪,一只残缺不全散发怪味的瓷碗伸了过来,里面的水甚至还泛着某种暗淡颜色。 “不,不,同,我,我,自己,躺,躺会,就,就好!” 这水能喝么? 在心中翻了个白眼,林沙有气无力婉拒了老叫花周麻子的好意。 “那小兄弟就好好休息,老叫花不打扰你啦!” 周麻子浑浊的老眼轻轻一转,立刻明白了林沙心头想法,倒也没有再坚持只是嘿嘿一笑,将散发怪味的残破瓷碗放在嘴边咕隆咕隆几下将水喝光。 林沙态度虽然不咸不淡,却是让饱受歧视白眼的周麻子感觉很是舒服,起码在林沙身上他没感受到一点瞧不起或者鄙视,单单这点就足够让周麻子把林沙当作可以一交的朋友。 于是,老叫花周麻子很贴心的将一堆篝火,转移到林沙所躺之处跟前,一边享受着散发各种怪味的残羹冷炙,一边打发时间一般闲聊起来。 “小兄弟哪里人士?” “苏州!” “怎么跑到这荒郊野外来的?” “……,不记得了!” “家里还有人否,老叫花可以帮你回去喊人!” “……,不记得了!” “小兄弟身上伤势不轻,是否遇到了打劫的强人?” “……,不记得了!” “可怜的小兄弟,不记得了不要紧,我周麻子虽然只是个要饭的乞丐,可也是堂堂丐帮中人,等雨停了就出去请帮中兄弟帮忙打探!” 早就看出来了! 林沙心中翻了个白眼,歪着脖子艰难道:“那就,多谢了!” “不用客气,我丐帮弟子一向以行侠仗义为己任!” 老叫花周麻子难得有机会充一回好汉,干瘪的胸膛一挺豪气道。 林沙此时的身体状况实在不佳,浑身上下都疼得厉害,轻轻感受了一番体内情况,忍不住暗暗倒吸了口凉气。 经脉好象被雷电肆虐过一般,到处都是破损和焦黑痕迹,稍稍一动便是刺骨剧痛。 所幸五脏六腑没有什么损伤,身体器官基本功能完好,更让他惊喜的是心脏和肾脏完全保持了更高的层次,而两处器官核心位置被冲出的窍穴之中,磅礴先天真气凝聚成湖缓缓流转。 可让他郁闷的是,两处窍穴之中的真气湖面之上,密密麻麻的电弧布成一张闪光大网,将湖面完全笼罩将他的心念完全与真气之湖隔绝开来。 也就是说,他暂时无法与窍穴之中的先天真气联系,也无法调动其运转修复体内破损的经脉。 这真是…… 林沙都有些无语了,怎么每次穿越都会出现这样或那样莫名其妙的状况? …… 除了体内经脉破损之外,体表和肌骨也有不同程度损伤。 不过以林沙体内磅礴气血,以及对身体细致入微的掌控程度,修复起来其简单得很。 不过短短一夜时间,在老叫花周麻子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林沙已能双手撑地缓缓起身,迈着沉重万分的脚步在破庙大堂里转悠了两圈。 “小兄弟,你,你的身体全好啦?” 老叫花周麻子不敢置信揉了揉眼,睁着那一双浑浊布满暗黄眼屎的老眼,张嘴露出那两排黄中带黑,散发某种恐怖怪味的老齿惊喜道。 “还早着呢!” 林沙没好气翻了个白眼,没见哥门眼下连走路都困难么,这想哪门子完全恢复的样子? “嘿嘿一时口误一时口误,老叫花也是被之前小兄弟的凄惨摸样给惊着了!”老叫花周麻子嘿嘿一笑打了个哈哈,伸了伸懒腰满脸舒爽,从熄灭的火堆旁掏出一个缺了一角的破陶碗,冲着林沙晃了晃轻笑道:“小兄弟饿了吧,老叫花这就出门乞讨,希望今儿个能够好收获,咱们都好好享受一回!” “不用!” 林沙满脸与满摆了摆手,心说哥们穿越几世,就算混得最差的时候,也没享受过别人用剩下的残羹冷炙,还真没那好胃口跟心理享受。 说着不等老叫花周麻子反应,从右无名指上褪下外表已焦糊一片,根本看不出内里的玉环戒指,慢悠悠递了出去说道:“把这枚戒指拿去当了,然后换些油水十足馒头来,你看我这摸样能吃得下残羹冷炙么?” 单从手中戒指还戴在手上这点,就知晓老叫花周麻子形象确实邋遢了点,可心地绝对不坏,不然也轮不到林沙说这话。 “嘿嘿,看来小兄弟出身不错嘛!” 老叫花周麻子也没客气,笑嘻嘻接过林沙递来外表焦糊的戒指,放在眼前左右打量了会摇了摇头,郁闷道:“小兄弟,你这戒指卖相不佳,估计也当不来几个铜板啊!” “有你这么说话的么?” 林沙翻了个白眼,提醒道:“别看外表不佳,这玩意可是十分难得,周麻子你去活当啊,以后等我身体好了还得赎回来的!” “算了算了,东西是小兄弟的,小兄弟想怎么处置都成!” 老叫花周麻子撇了撇嘴没有多说,嘿嘿一笑又露出那两排黄中带黑的老牙,摇头晃脑笑嘻嘻道:“反正老叫花这次能跟着享受享受了,嘿嘿……” 摇了摇头,目送老叫花周麻子一摇一晃,嘴里哼着小调离开,林沙收拾心情一步一步慢慢出了破庙,深吸一口山林间清新湿润的空气,顿觉心头一清满身舒爽,咧咧嘴站在破庙门前的空地上,身子一起一伏摆出了标准了三体式,缓缓运开了手脚。 身上疼痛依旧,林沙很快进入了物我两忘之境没有丝毫感觉,东方天空突然朝霞万道,照在身上犹如披上了一层金甲的神人,格外神圣庄严……(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六章 生计 此时乃北宋哲宗年间…… 丐帮帮主乔峰…… 姑苏燕子坞南慕容…… 得,不用多说,这是天龙八部的世界! 老乞丐周麻子很是健谈,显然很久都没有一个适当的听众,当林沙表现出了这种姿态后,只是稍稍引导这厮便唾沫横飞滔滔不绝,将林沙想知道的信息全都倒了出来,让他明白了自己此时的处境。 当然,也少不得林沙拿出的那枚戒指,活当了半吊钱让老乞丐周麻子过了几日难得的舒心日子,这才对林沙毫不设防乱说一气。 几天时间修养,林沙的身体状况大有好转,以他对身体了解和掌控程度,还有一身精湛的医术配合,从醒来第二天开始,体表肌肤和筋骨的伤势就以惊人的速度好转,短短几天时间便已与常人无异。 老乞丐周麻子自是惊奇不已,当初他遇见昏迷不醒的林沙之时,单从外表来看就知道伤势绝对不轻,没想到林沙的身体如此之好,短短几天时间便恢复得跟常人无异。 “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从小就学过一些医术!” 林沙淡然一笑,借机给老乞丐把了把脉,别看周麻子一副邋遢摸样身体还瘦成竹竿,可体质却是相当不错,生活如此落魄潦倒身体十分健康,就是有些常见的营养不良。 “小兄弟你还有这本事,真是了不得啊!” 老乞丐周麻子一脸惊异,本还有些不信可是活当那枚戒指的铜钱这几天大吃大喝几乎消耗一空,眼看着下顿没了着落他又急着进城乞讨。 “小兄弟真记不得家人了么?” 离去之前,周麻子再一次郑重确认。 “自是如此!” 林沙坦然点头,而后又加了句:“只是隐约觉得,我家人好象不在苏州,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莫非你家祖籍苏州,你是回来祭祖的?” 周麻子立刻帮着脑补,不是他脑洞大开故意替林沙圆借口,过不了几日就是清明,这时候返乡祭祖的人真不要太多。 “可能如此吧!” 林沙哭笑不得,没有解释也没有顺着话应下,只是含糊道。 “难怪这几天请帮中兄弟帮忙留意,竟然找不到丝毫蛛丝马迹!” 周麻子摇了摇头,看向林沙的目光中满是可惜。 “周麻子你费心了!”这个人情,林沙认下了。 “没事没事,说起来这几天老乞丐还沾光了呢,整天不是热气腾腾的肉馒头,就是油水充足的大鱼大肉,老乞丐多少年都没吃得这么滋润了!” 周麻子咧嘴露出那两排标志性黄中泛黑的老牙,一时笑得见眉不见眼。 “好了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小兄弟你身体才刚刚好正是多休息的时候,老乞丐还得为下顿饭忙活,这就去城里做活去!” 说着他摆了摆手,晃了晃手里的破陶碗笑嘻嘻道:“对了小兄弟想吃些什么,老乞丐会想办法替你留意一写,看有没有没被客人糟蹋的冷饭冷菜!” “我说周麻子,你这是信不过我这手医术啊?” 林沙闻言苦笑不得,一把抓住想要离开的周麻子,摇了摇头道:“不用去乞讨,我有办法赚钱吃饭的!” “真的么?” 周麻子浑浊老眼一亮,有些不敢确定道。 “放心就是,身体虽然还没彻底恢复,但采摘药材却是没问题的!” 林沙笑了笑一脸自信,摆了摆手让老乞丐跟上,大步流星出了破败的庙门。 …… 苏州南城,同心堂药铺 “小兄弟真有你的,没想到那么几把不起眼的草药,竟然卖出了百多个铜板!”老乞丐掂了掂手里的钱袋,咧着黄黑相交的两排老牙,笑得见眉不见眼。 “现在该相信我学过医术了吧?” 林沙哈哈一笑,挥了挥手催促道:“走,忙活了一早上还没吃饭呢,咱们去好好享受一把!” “小兄弟还是你厉害,我周麻子服了!” 周麻子伸出大拇指一脸敬佩,跟着林沙混入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对于周围路人嫌弃的眼神基本无动于衷。 林沙坦然受之,他卖给同心堂药铺的药材十分寻常,可炮制手法却是不凡,不仅将药材经过粗加工,而且还将药材里的药性以及药力全部保留完好,但就这门手艺就值不少铜钱了。 药铺掌柜也是个有眼力界的,一看就知道林沙是个内行,二话没说便按照行内价付了钱,为了保证林沙以后处理过的药材全不卖到同心堂,还陪了一会小脸多给了十几个铜板。 要是没有经过他一番处理,直接卖药材的话基本上就是白菜价了。一大捆药材别说卖出上百铜板,就是有没有十个铜板都两说得很,人家还会嫌弃药材太过普通没个好脸。 无论哪门行当,新人都不是那么好混的。 两人的形象真的不怎么样,周麻子就不说了,标准的丐帮弟子加上为人有些邋遢,身上衣裳破烂脏乱不堪,老远就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数种异味的古怪气味,绝对的生化大杀器。 林沙身上的着装比老乞丐更加不如,完全的布条装,还特意用稻草粗粗将布条紧贴在身上,怎么看怎么落魄潦倒。 当然他身上比周麻子可要干净得多,一张年轻脸孔不怒为威,加上高达六尺三寸以上的威猛身躯,看起来就不是善茬路上行人纷纷避免。 “去去去,小本经营没多余的馒头打发叫花子!” 这不,他俩一路畅行无阻,或着说人人避之唯恐不及来到一家烧饼铺前,还没开口便被老板挥舞着手像赶苍蝇一样向外驱赶。 “喂喂喂,武大郎你是怎么做生意的,客人来了竟然还往外赶?” 周麻子不愧生化大杀器之名,大大咧咧往烧饼铺门口一站,原本排队买烧饼的客人纷纷捏着鼻子急忙闪避,看这厮的架势还真有青皮地痞横行霸道的气势。 “去去去,周麻子我警告你啊,不要影响我做生意!” 那位叫做武大郎的烧饼铺老板,有些畏惧了扫了眼身材高大好似铁塔一般默不作声的林沙,从蒸笼起拿出两个白面大馒头塞到周麻子手里,而后用力狠推了他一把不满道。 “我说武大郎你可别小瞧人啊!” 尽管此武大郎非彼武大郎,看上去也算孔武有力,可周麻子身为丐帮弟子粗通武艺,下盘扎得牢实动都不动分毫,一手抓住两只白面大馒头在上面印上几个清晰黑灰手印,一手掏出钱袋一甩哗啦啦作响。 “周麻子哪那么多废话!” 林沙在一边看得不耐烦了,被人当稀有动物观看的滋味很不爽,他可没充当街头行为艺术家的觉悟任由旁人在身边指指点点。 见老乞丐周麻子一脸得瑟,还要继续罗里巴嗦调戏身材正常的武大郎,他没好气开口打断了周麻子的兴致,挥了挥手冲着武大郎道:“武大郎,来二十个肉陷馒头,放心不会少你一个子!” 提着包好馒头的干净荷叶,林沙一边往嘴里塞着量大馅足的大馒头,一边跟着老乞丐周麻子在苏州城里四下晃荡。 百年后的苏州城,与眼前的苏州几乎没多大边,依旧繁华热闹商铺淋漓,依旧人流如炽生活富足。 穿梭于密集的人流车马之间,仿佛回了到射雕之世时候的童年,当真恍然似梦不觉生出庄周梦蝶的感叹来。 “我说周麻子,你就不能稍微弄干净点,洗个手再吃也不迟啊!” 看着身边啃馒头啃得兴高采烈,好好的白面馒头在他手上没转几下便成了灰黑之色,林沙看着都觉得恶心没好气道。 “老乞丐本就是丐帮弟子嘛,身上脏乱一点本就应该!” 周麻子三口两口便吞下一个大馒头,顺便还将乌漆麻黑的手指伸入嘴里吸允两口,一副津津有味的摸样看得林沙脸都绿了。 “你这家伙,别怪我没事先通知你啊,要是下午还是如此邋了邋遢的话,别怪我不带你一起出去享受,你继续拿着那破碗乞讨去吧!” 林沙翻了翻白眼一脸不爽,脚下一错稍微跟周麻子拉开了点距离,调侃道:“乞讨本就是你这丐帮弟子的本分嘛!” “别啊别啊,我改我改还不成么?” 周麻子闻言顿时脸色大变,好不容易巴着林沙这么个有本事赚钱的主,顿顿都能吃上好的只有傻子还会怀疑冷饭冷菜的滋味。 说着为了表现诚意,他还将空着的手用力在衣服上擦了两把,可惜衣服上本就脏得狠不仅没有丝毫效果,那手上的颜色更加晦暗黝黑。 “嘿嘿,嘿嘿,我回去后一定好好清洗一番……” 周麻子一脸讪讪然,拍着胸脯向林沙保证道。 林沙本还想说些什么,不过前方汹涌人流突然一阵骚乱,而后传来几道清脆的鞭子凌空甩动声,伴随着凄厉的中年女声传了过来: “曼佗山庄王夫人出行,闲杂人等速速避让……” 前面的街道突然像是龙卷风侵袭过一般,顿时满地凌乱行人全部避让两旁,几位走得慢的小贩还挨了几鞭子连滚带爬让了过去……(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七章 加入 “这曼佗山庄王夫人好大的气派,好嚣张的行径!” 目送全由女子组成的王夫人一行离去的背影,林沙好一阵咂舌不解。 这也太张扬了吧? 两个中年麽麽似的持鞭女吆喝开道,十来位劲装年轻女子手提各种精致小玩意分列两队,王夫人乘坐的奢华马车就跟在后面,最后又是十来位一身劲装的持剑女子分列两旁,年龄从中年到青年应有尽有,看其气势和行走姿态显然都有一身不错武功。 那两持鞭开道麽麽当真狠厉,凡是让道慢了的路人或者商贩,二话不说就是一鞭抽过去,手段凌厉狠毒令人咂舌。 就这短短不足百丈的长街,被鞭子狠狠抽过的无辜路人和商贩就达十人之多,那一声声凄厉惨叫听着都觉刺耳。 更让林沙无语的是,每抽过一人那两持鞭麽麽似中年妇女,还会大声喝骂一句‘卑劣的男人’,完全没将受害人那怨毒的目光放在眼里。 牛气! 对于王夫人如此嚣张的行径和做派,他只能道一声牛。 当年他还在鹿鼎世界混迹之时,吴三桂出行都没这么牛,虽说也是护卫开道鸣锣清街,也没见那帮王府护卫无故对路人出手打骂的。 “嘿嘿,不过仗着南慕容的势,别人给几分面子而已!” 老乞丐周麻子一边往嘴里塞着热气腾腾的大肉馅馒头,一边摇头不屑道。 “哦,这话怎么说的?” 林沙心头一动,很是好奇问道。 刚才还慌乱主动清场的繁华街道,待王夫人一行过去之后,呼啦啦一下又恢复了之前的繁华喧闹,好象刚才发生的一幕只是虚幻一般。 可以林沙灵敏的五感,自然轻易就能分辨出,藏在喧嚣之中的漫骂与愤恨,王夫人的祖宗十八代女性没少受到照顾。 “这不明摆着的事儿么,要不是忌惮姑苏南慕容的势力和实力,就曼佗山庄这些女人的实力,早被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周麻子一边在人群中游走穿梭,引来周围路人纷纷捂鼻避让,一边摇头晃脑没好气道。 林沙一想也是,别看天龙剧情中王夫人对慕容复不假辞色,那是慕容复对琅嬛福地里的武功秘籍有需求,不然以姑苏慕容的强大实力,就算王夫人是长辈照样不受待见。 “而且这娘们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最是热衷擒拿什么‘负心男子’,抓住一个最轻都是一顿毒打,严重的甚至就此从世界消失,不知道多少受害家庭对他们恨得咬牙切齿!” 周麻子撇了撇嘴一脸不爽,不管他有没有做‘负心人’的资本,但凡是男人就有左拥右抱的想头,碰到王夫人这么个疯子似的婆娘任谁都感觉头疼。 嘿嘿,还不是被某个姓段的种马欺骗了感情,这才将一腔怨愤发泄到其他人身上? “不说这些扫兴话了,走走走小兄弟跟我去一个地方!” 周麻子三下五除二将手里的肉馅大馒头全部消灭干净,摆了摆手招呼林沙跟上,自己则在前头大步流星带路。 林沙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跟在后面,暗暗记下一路的街道地形。 不多时,两人已来到北城最靠近城墙的一段城区。 这里的环境,可比中心城区要差得多了。 街道狭窄坑洼不平不说,街面上到处都是散发古怪味道的生活垃圾,各种酸爽气味直往鼻子里钻,那个滋味别提多难受了。 往来行人一点都不比中心城区要少,可是一个个衣裳破旧面有菜色,生活条件明显都不怎么样。 路上乞丐数量也明显增多,看到周麻子之时,还会停下热情的打声招呼,估计不是一同讨过饭的丐友,就是同为丐帮相熟弟子。 以林沙堪称比乞丐更像乞丐的装束,到了北城之后虽然依旧引人侧目,却也不像中心城区那般瞩目,放眼望去大多是为了生计忙碌的贫苦之辈,哪有心情和空闲对他人品头论足? 七转八绕在环境脏乱差的小巷子里转来转去,路上行人逐渐稀少乞丐数量慢慢增加,林沙心中一片明亮却也没多说什么。 果然,没多一会儿他跟着周麻子来到城北一座占地不小,却是早已荒废多时的破庙,周麻子熟悉的跟躺在破庙外头晒太阳的小乞丐老乞丐们打了招呼,脚下不停带着林沙直接走了进去。 “徐舵主,周麻子来啦!” 这老家伙被看年岁不小了,玩心太挺重进门就扯起嗓门大声吆喝起来。 “周麻子你这老货真是欠收拾,到了分舵也怎么没规没矩的!” 破庙正堂面积不小,可能是丐帮分舵所在缘故,打扫得倒也还算干净,供桌后的神像在已消失不见,整个正堂空荡荡的除了一张还算完整的供桌之外在无它物,实在干净得可以。 随着一声中气十足的吆喝,一位身穿补丁衣服挂着七个小麻袋,须发皆白却打理得十分干净的老者,从破庙后殿走了出来没好气说道。 得,不用说,这里就是丐帮的苏州的分舵。 林沙心中腹诽不已,不知道丐帮这帮家伙是不是都有特殊偏好,不仅喜欢住宿于破庙之中,甚至连分舵所在都设在破庙里,真是…… “徐舵主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今天我可是带了位小兄弟来的,徐舵主给点面子吧!”周麻子嘻嘻一笑,脸上神色十分自然一点都没有畏惧之意。 “哦,这位小兄弟是……” 徐舵主其实一进正堂,目光便牢牢盯在林沙身上,只是周麻子没有开口介绍,他也不好直接出口询问。 实在林沙的身形太过魁梧,就是放在不缺高人的北宋,林沙的身高也是极其挺拔的。 而且林沙不仅身量极高,周身上下还带着一股子彪悍意味,虽然没有现代健美先生的亮眼身材,却也给人一种很有力量的感觉。 作为丐帮苏州分舵舵主,堂堂丐帮七袋弟子,徐舵主本身实力不俗眼光也不差,一眼就看出林沙颇为不凡,开口询问之时态度十分和善。 “林沙!” 林沙抱了抱拳也不多说,扫了眼老乞丐周麻子心有不悦。 “林壮士一看就是我辈江湖豪杰,是否愿意屈尊入我丐帮苏州分舵?” 徐舵主微微一笑不以为意,请林沙盘腿坐下后直接问道。 “徐舵主这是何意?” 林沙眉头轻轻一皱,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眼神平静表情淡然看不出丝毫波澜,轻声反问。 “我一见林壮士便心生结交之意,而丐帮在乔帮主的带领下也是蒸蒸日上,林壮士乃豪杰之士何不共襄盛举?” 林沙淡然的态度,让徐舵主更加高看几分,拉拢起来热情得很。 此时的丐帮在新任帮主乔峰的率领下,可谓风光无限威名极盛,江湖中人哪个不赞一声天下第一帮名副其实,以前他可没听说过江湖上有林沙这么号角色,能够听到丐帮招揽而面不改色,单就这分气度便极为不凡。 “周麻子,这是怎么回事?” 林沙没有急着回话,扭过头狠狠瞪了老乞丐周麻子一眼。 “嘿嘿,小兄弟莫怪莫怪!” 周麻子难得老脸一红,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不是见小兄弟人才难得,这才向舵主推荐了么?” “你个老家伙……” 林沙虽然心头不爽却也不好说得太过,毕竟老乞丐周麻子算是救了他一回,不然刚刚穿越便昏迷在荒郊野外可是十分危险的,而且几日相处下来周麻子虽然不讲卫生了点,但为人心性还是十分不错的。 “林壮士不要怪罪周麻子,是徐某的不是,林壮士要是不愿意的话丐帮也不强求!”徐舵主急忙开口大圆场,脸上露出几分尴尬不好意思之色。 “加入丐帮也不是不可,但我不想受太多约束!” 林沙轻轻摇了摇头,目光炯炯直视徐舵主说道。 “这个……” 徐舵主很有些为难,他是信任周麻子,又见林沙眼下虽然落魄但一身气度着实不凡,这才没有探究林沙的底细开口邀请,可是林沙的要求却让他感觉很是为难,这不合规矩啊。 “徐舵主放心就是!” 林沙淡然一笑,满脸自信轻声道:“既然用了丐帮的身份,我自然会付出足够的回报,别的不说解决苏州分舵大部分弟兄的吃饭问题还是不难的!” 他也是经过郑重考虑才会答应加入丐帮的,刚来到这个世界只靠他对天龙剧情的了解显然远远不够,想要对这个世界有更深层次的了解,加入天下第一大帮丐帮是个不错选择,起码在获取信息方面将有得天独厚的便利条件。 “好大的口气!” 徐舵主闻言瞳孔微微一缩,紧紧盯着林沙见他一见坦然不像开玩笑,心中一动脱口而出:“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林沙轻轻一笑满脸自信,回头冲着老乞丐周麻子说道:“问问周麻子就知道了,这老家伙刚才还吃得满嘴流油呢!” “这个我可以作证!” 周麻子闻言眉开眼笑一脸高兴……(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八章 赎当 丐帮的入帮仪式十分简单…… 就在苏州城北那间破庙里,由徐舵主亲自主持,苏州分舵一干四五六袋弟子旁观见证,向祖师爷范丹上香,都不用跪拜聆听分舵高层口颂帮规,而后领取一个小麻袋仪式便全部结束。 没有恶心的吐口水,也没有其它古怪规矩,从此天下乞丐是一家。 林沙对这一套其实很熟悉,上一世坐镇襄阳之时,接触最多的江湖门派就是丐帮,对于丐帮的门道十分了解,不然也不会如此轻易答应加入进来。 当然,加入丐帮也不代表他就能享受什么特殊待遇,之前什么生活之后还是什么样的生活,只是涉及江湖争斗或者被欺负之时,可以拿出丐帮名头作为护身符,只是这些林沙完全用不上就是。 既然之前夸下海口,跟徐舵主表示不想受到太多约束,他会付出足够代价作为加入丐帮的补偿,老乞丐周麻子为此拍了胸膛做了担保,他做事一向雷厉风行辞别了徐舵主后便忙活起来。 “我说周麻子,加入丐帮这样的事儿,你提前也不跟我打个招呼?” 出城的路上,林沙大手一挥,将手头所有铜板全部拿了出来,买了足足上百个大馒头,分给跟在身后的十位小乞丐,而后一把揪住老乞丐周麻子没好气道:“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啊,不然朋友都没得做!” “一定一定……” 周麻子心虚连连点头,见林沙不追究他‘先斩后奏’的事儿,顿时又神气活现冲着身后小乞丐吆喝起来:“你们几个家伙吃得到那么快干什么,给老乞丐我留几个!” 说着,咧开一张老嘴冲进了一干小乞丐之中,跟着一帮狼吞虎咽的小乞丐嬉笑打闹好不自在。 回到城外的破庙,刚刚买来的上百个大馒头,早已全部进了那十个小乞丐之口,老乞丐周麻子也抢了几个填了肚子。 林沙一点都没客气,别看那帮十二三岁小乞丐跟他一样,大部分都是丐帮一袋弟子,还有两个二袋弟子存在,可他指使起来一点都不客气。 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那十位跟来的小乞丐没有丝毫反感,老老实实按照林沙的吩咐花费了整个中午时间,将占地不大的破庙里里外外清理一通。 而后包括老乞丐周麻子在内,老小十一个乞丐全被他赶进了破庙不远处的小河里,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清理一遍,由林沙亲自监督但凡没有清理干净,或者身上还有异味的就甭想上岸。 待老少十一个乞丐好好的清理了个人卫生后,他这才领头带着他们跑到附近的林子外围,设套包围拿棍棒一阵敲打惊起林中小兽飞禽,轻轻松松就打到五只尾羽鲜亮的野鸡,以及三只自投罗网的野兔。 抽空林沙还采了一些可以替代作料的草药,一行才嘻嘻哈哈在偏斜的初春暖阳照耀下返回破庙。 “哈哈,还是林沙小兄弟你有本事,今晚有口福啦!” 老乞丐周麻子一口提着一只野鸡,满脸红光一屁股坐在打扫得干净整洁的破庙正堂,哈哈笑道乐不可支。 “什么口福?” 林沙没好气翻了个白眼,指挥跟着的小乞丐将带来野草搓成草绳,而后将野鸡和野兔全部捆绑结实,这才有功夫理会周麻子。 还别说,老乞丐周麻子清理了让人诟病的个人卫生,又好好打理了一番仪容之后,还真有种改头换面的架势。 一张老脸方方正正,脸色红润皱纹也不深刻,加上粗习武艺自有一番阳刚之气,须发都整理了一遍看起来比之前足足年轻了十来岁。 只是这厮懒散惯了,一屁股歪坐在地,将什么气质都毁得干干净净,让人一看就是个无赖角色。 “咦,林沙小兄弟,咱们今晚不是要吃鸡肉和兔肉么?” 老乞丐在地上扭了扭屁股,一脸诧异指着那几只被捆牢还依旧不停折腾嘶鸣的野物。 “屁话,这几只野物自然要拿去换钱采买米面杂粮,要是咱们自己吃了能吃几顿?”挥了挥手,林沙一脸没好气道。 “原来如此啊,嘿嘿我还以为……” 老乞丐周麻子满脸尴尬,搓了搓手一脸不好意思。 “别做梦了!” 林沙撇撇嘴一脸没好气,回头冲着四散坐地的小乞丐吩咐道:“都起来了都起来了,趁时辰还早咱们进城卖野味去!” …… “掌柜的你可要看清楚了,这些可都是上好的大锦鸡,还有这些也都是大肥兔……” 苏州东城锦绣酒楼后门处,林沙一脸认真瞎扯谈。 “得了小兄弟咱也不磨嘴皮子了,一口价一只锦鸡二十铜板,一只大肥兔二十五铜板……” 中年掌柜的被说得头晕,摆了摆手直接道。 “成交!” 林沙一脸微笑定了下来,一边跟酒楼伙伴交割一边还拉着掌柜笑道:“掌柜的,以后要是还有这等好货色……” “价钱一样,锦绣楼全包了!” 掌柜十分豪爽的一挥手,毫不客气打断了林沙的话头,而后也不等林沙有下一步反应,好似受惊的兔子般窜回了酒楼。 “走走走,小的们咱买米面杂粮去!” 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钱袋,林沙哈哈一笑带着一帮小乞丐直奔城北的米铺。 …… 就这样,林沙和老乞丐周麻子,带着十位年岁不大的小乞丐,在城外破庙过起了丐帮弟子的惬意生活。 每日一大清早像赶鸭子一样,将睡眼朦胧的小乞丐赶到门外的空地上,由林沙带着他们一起练拳强身。 练的也不是啥高深拳法,只是大宋民间最为普通和流传最广的太祖长拳,尽管他刻意加入了一点呼吸吐纳功夫进去,却是半点都不引人关注。 打完三趟太祖长拳后又让小乞丐背了两遍三字经,吃了一顿粘稠米粥后便是一天的忙活。 山林包括河流都是有主之物,偶尔打一两次牙祭还行,要是长此以往可就要惹官司上身了,林沙自然不想这么点小事便搞得满城风雨。 以丐帮弟子的名义跟附近山林河流的东家找了声招呼,获得了每月一次的打猎捕捞权,而后林沙便带着老小乞丐一头扎进遍地是宝的山林之中。 采药,炮制,弄好之后便送到城里同心堂卖掉,获取不错收益。 刚开始还要林沙亲自带着,并护送老小乞丐进入山林,一边采摘草药一边教授老小乞丐辩识草药,时间一长就无需他亲自带队,只要不是深入山林危险地带,老小乞丐自己就能很好完成采摘草药的工作。 有了稳定还算丰厚的收益,林沙和周麻子,还有十位小乞丐的日子过得别提多滋润了,引得城中每日都需为生计忙碌受人歧视的丐帮弟子眼红不已。 林沙也不是吃独食的性格,既然加入了丐帮,获取了足够的信息资源,自然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而闹得苏州丐帮内部出现纷争。 而是他大方的拿出一笔收入交由分舵,并表示每月都会固定缴纳一定费用,这才平息了分舵内部的不满声音。 与此同时,因为林沙的贡献巨大,不到一月时间便由徐舵主亲自提议,并获得分舵上下一致认可,由底层一袋弟子直接升任三袋弟子。 老乞丐周麻子也跟着获利,由原来的三袋弟子升了一级成了整个分舵都不多的四袋弟子,至于跟着林沙干活的那十个小乞丐,也都成了光荣的丐帮二袋弟子可谓皆大欢喜。 不说林沙创了个不大不小的奇迹,短短不到一月时间,便从丐帮一袋弟子升为三袋弟子,并且在苏州分舵拥有一定影响力。 每日采摘炮制的草药数量足够,除了吃喝用度交给分舵部分好处费之外,林沙手头的资金还有近贯之多,于是他便打算将当日让老乞丐周麻子拿去活当的翠玉指环赎回来。 …… 苏州城南李记当铺 “伙计伙计,我们来赎东西了!” 还没进门,老乞丐周麻子的大嗓门便嚷起起来,瞬间打破了当铺宁静沉肃的气氛。 “哟,哪位这么大的嗓门,都扰得我们这小铺没法做生意了!” 高高柜台后面的伙计头也不抬,阴阳怪气嘲讽道。 “嘿嘿,伙计伙计,我们来赎东西了!” 周麻子与林沙并肩走了进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高高的柜台前,将活当当票‘啪’的一声拍在木案上。 “别别别,你这动静闹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吵架的呢!” 柜台后面的伙计一脸不爽,拿起当票一边对着帐本查看一边小声嘀咕:“什么玩意,有本事就不要来当铺……” 说着说着声音就逐渐转小,脸色慢慢变得难看,不知为何额头竟布上一层细密冷汗,目光死死盯着帐本不再哼声。 “呐,这是赎物的钱!” 老乞丐周麻子啪的一声将半贯铜钱拍在柜台木案上,没脸豪气吆喝道:“快点把东西拿出来,我们等会还有事要忙活呢!” “等等等等,我做不了主还得请掌柜的亲自出面才成!” 柜台后面的伙计闻言身子猛然一颤,嗓门干涩说道……(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九章 风波恶 “什么,指环不见了?” 老乞丐周麻子勃然大怒,瞪着跟前的当铺掌柜怒声大吼。 周围几个准备典当物事的落魄男人好奇的望了过来,脸上神情非常古怪,看向当铺掌柜的目光很是莫名。 “掌柜的怎么回事,这老家伙闹事?” 听到响动从当铺内部走出几位浑身精悍的汉子,满脸不善瞪了眼大声嚷嚷的老乞丐周麻子,最后目光全部放在身材异常魁梧的林沙身上。 “朋友,李记当铺不是你们随便能撒野的地方,识相的话请速速离去!” “掌柜的,这就是你们李记当铺的行事作风?” 不待林沙开口,老乞丐周麻子不乐意了,跳着脚指着当铺掌柜怒目而视,冷笑连连道:“不要玩恃强凌弱那套,老子可不是吓大的,苏州丐帮弟子又岂是你小小一家当铺能够欺负得了的?” “什,什么,你是丐帮,丐帮弟子?” 一直表现得极为冷静的当铺掌柜此刻终于破功,额头瞬间密布冷汗一脸惊讶看向周麻子跟林沙。 也不怪他如此,手里有了点闲钱的林沙,怎么可能还会留恋那套布条装? 早在半个月前,便跑来城里量布找裁缝做了几身合适衣服,顺带老乞丐周麻子还有那十个小乞丐也鸟枪换炮,一个个都有了一套新衣裳撑门面。 此时老乞丐周麻子身上干干净净,穿着一身土布青衫,虽然衣服是土麻布所制不怎么值钱,怎么看都不是邋里邋遢的丐帮中人嘛。 至于林沙,身上的衣服也不怎么样,可满脸彪悍的架势一看就不是好惹之辈,怎么看都像是某个大户人家的护院打手,身上哪有半分丐帮弟子弟子的摸样? 那几位冲出来的精悍汉子也面面相觑,一时僵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他们只是寻常的打手而已,为了口饭吃犯不着招惹堂堂的天下第一帮丐帮。 “丐帮弟子又如何?” 这时,一道中气十足的爽朗声音从当铺门外传来,语气却极不客气,哼道:“哼,这里是苏州,姑苏慕容家的势力范围,丐帮也得谦让三分!” 说话间,一位身材雄壮的汉子大步流星走了进来,目光如电扫过老乞丐和林沙,最后目光也落在林沙身上眼中满是挑衅意味。 “你是谁?” 老乞丐差点没气炸了肺,指着刚刚进门的汉子没好气道:“明明是这狗屁当铺黑了我的东西,怎么在你口中就是丐帮无礼取闹了?” “哼,不管你们有理没理,这了可不是你们能随便撒野的地方!” 身材雄壮的汉子不屑的撇了撇嘴,扭头看向当铺掌柜沉声问道:“李掌柜,这是怎么回事?” “这这这,风四爷……” 当铺掌柜哭丧着脸,手指老乞丐周麻子苦笑道:“这位之前在铺子里活当了一枚指环,今日来赎回可是指环已经消失不见了……” “屁,什么消失不见了,肯定是被你们给吞没了!” 老乞丐周麻子不干了,将手里的当票砰的一下拍在柜台上,满脸不爽怒道:“当票在这里,钱我也带来了,快点把指环拿出来!” “你这老乞丐好不晓事,既然李掌柜说指环消失了那就真是消失了,不就是一个指环吗,值多少钱当铺赔给你们就是!” 刚刚进门的雄壮汉子一脸不爽怒喝出声,一脸我为你好的摸样。 “你……” 老乞丐周麻子气得额头青筋直跳,怒目圆瞪一脸愤然。 “周麻子不用跟他废话!” 林沙眉头一皱看不下去了,伸手拦下准备破口大骂的周麻子,目光一冷看向刚刚进门大言不惭的雄壮汉子,冷笑道:“赔,你们赔得起吗?” “笑话,这家当铺可是姑苏慕容家的产业,小子你报个数出来,就算你要金山银海慕容家也出得起!” 那汉子目光一冷,撇了撇嘴一脸傲然道。 “哦,那我要你这颗六阳魁首抵那指环,你愿是不愿?” 林沙呵呵一声冷笑,缓缓走到那汉子跟前低头问道。 “敢消遣你风四爷,小子你找死!” 那汉子勃然大怒,出掌如风狠狠拍向林沙胸口。 “就这点能耐也敢出来充老大,我很佩服你!” 林沙目光凌厉如剑,一双蒲扇大手闪电般抓住风四双掌手腕,飞起一脚直接踹在这厮肚子上,只听嗷的一声惨叫风四上身翻转,下身向后倒飞了出去,整个身体凌空迎面朝下与地面保持平行姿态。 两人都是出手如风,直到风四瞬间被秒才传来老乞丐周麻子的愤怒咆哮,还有当铺李掌柜的‘不可’之声。 “有些人不是你一小小家奴能够轻易得罪的,给我躺下吧!” 林沙嘿嘿一笑身子猛然下蹲,抓住风四的大手狠狠拍在当铺的青石地板上,风四近两百斤的身躯就这么平行砸落在地,砰的一声巨响传到当铺一众人等耳中,咔嚓骨头裂响伴随风四凄厉的哀嚎响起。 缓缓起身,没有理会脚下脸色煞白大口狂喷鲜血的风四,目光扫向一脸惊恐身子瑟瑟发抖的当铺掌柜,沉声道:“给你一个时辰时间,把指环原原本本取来,不然老子要了他的命!” 说着脚下猛然一蹬,坚硬的青石地板在砰然闷响声中,尘土飞扬碎石飞溅,硬生生陷下一道寸长坑洞,周围地面跟着出现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蛛丝龟裂。 不要说只是普通人的当铺掌柜被吓得浑身发软冷汗淋漓,就是在林沙脚下不远处捂着身子哀嚎的风四,也被突然的巨响和溅到身上划出数道血口的碎石吓了一跳,凄厉的哀嚎声竟是噶然而止。 “好好好,壮士还请手下留情,小老儿这就去取指环,这就去取指环!” 当铺掌柜再也不敢玩任何花样,点头哈腰一脸讨好生怕林沙一个不满给来来上两下,他这身子骨可经不起折腾啊。 在林沙冷冽目光注视下,当铺掌柜脚步虚浮踉踉跄跄出了门。 “周麻子,咱们坐下慢慢等!” 回头,林沙冲目瞪口呆的老乞丐招了招手,自顾自往柜台斜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拿起茶几上的温热茶壶利落倒了两杯茶,一脸悠然自得根本没有受到当铺正堂凝重气氛的影响。 “厉害厉害,林沙小兄弟当真厉害!” 老乞丐周麻子只是愣了下神,脸上乐开了花屁颠屁颠走了过来,坐在茶几对面的椅子上伸出大拇哥连道厉害。 “小意思而已!” 林沙淡然一笑,目光有意无意扫了躺在地上不住咳血的风四,还有柜台后面吓得面无血色的当铺伙计一眼,轻轻一笑冷然道:“有些人就是脑子不好使,明明被人当了枪使,还傻忽忽往前冲,真当姑苏慕容氏谁都不敢惹啊?” “就是,有些人就是脑子不清醒!” 老乞丐周麻子嘿嘿一笑,说起阴损话来气死人不偿命:“江湖上的朋友都道‘北乔峰南慕容’,可见我丐帮乔帮主还在那南慕容之前,江湖上的好汉们还是很有眼光的嘛!” 噗! 周麻子话音刚落,躺地上不住抽搐的风四突然一口逆血喷出,眼皮一翻干脆昏死过去。 “周麻子,你这张嘴可以充当十万兵,朝廷没有用你实在可惜了哈!” 林沙心头一乐,没想到风四这么不经说,亏得他刚才还一口一个姑苏慕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就是慕容家的人呢。 “林沙小兄弟,是不是有点过了!” 周麻子脸上笑容十分勉强,见风四昏死过去周围没人靠近,便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轻声道:“要不,咱们悄悄离开?” “怕什么?” 林沙眉头一挑没好气横了周麻子一眼,冷哼道:“就风四这样的货色,来多少我解决多少,那枚指环对我意义非凡,必须找回来!” 他没有骗老乞丐周麻子,那枚用极品翠玉做成的指环,可是上一世黄蓉送给他的礼物,不说价值如何单就意义而言,就是拿金山银海跟他换,他也是不乐意的,这也是他刚才突然口出恶言直接动手的主要原因。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等着吧!” 老乞丐周麻子脸上讪讪,这枚指环还是他送到李记当铺弄丢的,心中很有些过不去,只得强压心头担忧喝着没滋没味的茶水枯等。 “要不林沙,咱们找附近的丐帮弟兄帮咱们递个信,给徐舵主他们怎么样?”周麻子哪经过这等阵仗,一碗茶还没喝完屁股就坐不住了,扭来扭去脸色极是纠结,磨蹭了许久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 “好吧好吧,你要通知就去通知!” 林沙拿这厮当真没法,只得摆了摆手任其自便。 可就在这时,一阵杂乱脚步声由远及近清晰传入当铺众人耳中,还有当铺掌柜气喘吁吁的招呼声:“差官大哥就在前面,再快点再快点,我看慢了那两贼人溜走了!” “哈哈李掌柜放心就是,有我老周出马定然不会出了差池!” 一道豪爽声音紧接着传了过来,然后只听他断然大喝:“弟兄们把当铺前后门都给老子堵上,不许放跑一人……”(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章 巴掌 “大胆贼人,竟敢跑来李记当铺撒野,真真活得不耐烦了!” 当铺里哗啦啦突然冲进来数名衙役,气势汹汹把门一堵满脸杀气,一位身着巡检官服的白面胖子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滚!” 林沙头也不抬,慢慢放下手头茶盏,只轻轻吐出一个字。 可落在白面胖子巡检和堵门衙役耳中,好似惊雷炸响震得他们气血翻涌眼前发黑,耳中嗡嗡作响手脚发软浑身无力。 尤其是首当其冲的白面胖子,更是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裤裆前的布料以肉眼可见速度湿润并迅速扩大,竟是吓得失了禁。 “你,你,你是何人?” 白面胖子满脸惊慌,吃力抬起脑袋哑声惊道。 “江湖恩怨,李记当铺竟敢吞没老子的活当之物,这不关你们的事不要随便插手,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林沙微微抬头,目光平静扫了白面胖子一眼,无惊无喜波澜不兴。 “你,你,你难道不知道李记当铺是……” 白面胖子身子瑟瑟发抖,不过短短时间已吓得嘴唇发青。 “不就是姑苏慕容氏么,我丐帮也不是好欺负的!” 林沙淡然一笑,目光轻轻一扫白面胖子,冷声提醒道:“有些事情不该管的就不要多管闲事,别为了那么点小小利益就给自己招惹麻烦!” “什,什么,你,你是丐帮中人?” 白面胖子打了个哆嗦,满脸震惊心中早已把当铺掌柜骂开了花:尼玛这不坑人么,无论姑苏慕容氏还是丐帮,都不是他可以得罪得起的势力。 “好了,你要么立刻滚蛋要么老实待着!” 林沙眼睛一翻没好气道,看都没看吓得缩在角落不敢哼声的当铺掌柜一眼,手中茶盏狠狠砸落,砰的一声碎瓷四射鲜血飞溅,风四惨叫着满头鲜血清醒过来,脑袋上血肉模糊好不凄惨。 “风四,当铺掌柜可不老实啊,没去找来指环反而把官府里的衙役找了过来!” 没有理会风四头破血流的凄惨摸样,林沙慢条斯理轻声开口:“看来风四你的小命,在当铺掌柜眼里不如一枚指环呐!” “李掌柜,你到底想做什么?” 风四猛然抬头一脸狰狞,满头满脸的鲜血触目惊心,要不是身上伤势沉重断了好几根肋骨,脏腑也受到震荡难以起身的话,只怕他此时已恨不得抓住当铺掌柜狠狠修理一通了。 “风四爷,你是风四爷?” 不提当铺掌柜瞬间变得煞白的脸色,白面胖子巡检一脸见了鬼的摸样,指着满头满脸鲜血淋漓狼狈到了极点的风四惊呼出声。 “没见过四爷狼狈的样子么?” 风四此时脑袋昏昏沉沉的疼痛难忍,哪有心思跟一小小巡检客套,眼睛一横锐利如刀瞬间吓住了白面胖子。 啊…… 刚刚还威风凛凛的风四,猛然发出声声凄厉惨叫,不知何时林沙的大脚丫子已蹬在他的右手手背上,轻轻一扭血肉模糊隐见白骨,只见他满脸冷然寒声道:“既然当铺掌柜这么不把风四你的小命放在心上,那老子也不用跟你客气了!” “不要!” 当铺掌柜的再也不敢当隐身人,脸色煞白三步并作两步冲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倒在林沙身前哀声道:“大爷脚下留情,我这就去拿指环我这就去拿指环!” 说着连滚带爬冲进了当铺后院,不过一会功夫手里拿出一个小锦盒,颤颤巍巍满脸惶恐双手奉上。 “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 林沙打开盒子,铺上蓝色锦缎的盒子里放着一枚青翠欲滴的碧玉指环,轻轻亮了亮让瘫软在地的白面巡检以及老乞丐周麻子看了个真切,这才关上盒子悠悠然起身道:“周麻子咱们走吧,对了把当票和铜钱留下,咱们是来赎当的,可不是某些人口中的强盗贼寇!” 整个当铺大堂一片寂静,无论是当铺掌柜和伙计,还是疼得死去活来的风四,又或者瘫软在地屁都不敢放一个的白面胖子巡检,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满是畏惧的看着林沙和周麻子大步流星走向门口。 至于当铺里几位典当的落魄百姓,早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努力装作小透明,根本就没人关注他们的存在。 “哈哈,风四听说你被人打了,真是稀奇啊稀奇!” 就在这时,当铺门外传来一声爽朗的调笑声,紧紧着一位相貌丑陋的昂藏大汉与林沙和周麻子打了个照面,稍稍抬了抬眼皮便错身而过。 “包三给我报仇,拦住刚出去那两混蛋,他们是丐帮的!” 林沙走出当铺没多远,以他敏锐的五感,自然清晰听到当铺里风四的低声嘶吼。 真是不知死活! 猛然顿步,老乞丐周麻子还沉浸于刚才林沙的威风霸气之中,见他停步不由好奇问道:“怎么了,咱们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嘿嘿,只怕来不及了!” 林沙嘴角轻撇,淡然一笑指了指当铺方向。 “你们两个给我站住!” 话音刚落,当铺门口便闪出一道昂藏身影,正是刚才与他们错身而过的丑陋汉子,身形一闪飞身纵跃瞬间拦在林沙和周麻子身前。 “阁下何意,想为那不自量力的风四报仇?” 林沙呵呵一笑,脸上平静无波没有丝毫畏惧之色。 “非也非也……” 那丑陋汉子摇头晃脑连连摆手,笑嘻嘻一本正经道:“我是想看看揍得风四头破血流的是何等样人?” “现在看清楚了,是不是该让一让道?” 林沙也不生气,居高临下淡然道。 “非也非也……” 丑陋汉子摆摆手,还想说些什么可惜已经没了机会。 “非也你个锤子!” 林沙大步前踏一巴掌拍了过去,包不同小吃一惊脚下一蹬便欲后撤,谁知林沙巴掌看起来平平无奇,却让他有无可躲避之感,危急关头急忙伸出胳膊拦在脸前。 砰的一声闷响传出老远,包不同左手小臂挨了一巴掌,高大强健的身躯竟生生横飞了出去,一头撞进了对面的店铺之中,引来惊呼尖叫一片。 “别看了走吧,一只讨厌的苍蝇而已!” 林沙缓缓收回巴掌,扫了目瞪口呆的老乞丐周麻子一眼,大步流星顺着嘈杂人群向城门方向走去。 “哎等等我,等等我!” 老乞丐周麻子来不及消化心头震惊,眼见林沙的身影已混入街上人流之中,顾不得其它急忙大呼大叫追了上去。 “林沙小兄弟,实在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身高强武艺!” 气喘吁吁追上混入人流之中的林沙,周麻子一双浑浊老眼滴溜溜转个不停,在林沙身上来回打量啧啧称奇道。 “有什么好奇怪的?” 林沙淡然一笑不以为意,伸出右手做了个现代健美先生亮肌肉的动作,调侃道:“单看我这身量,就知道不是好惹之辈!” “也是!” 比量了一下林沙的身材,几乎比自己高出两个脑袋,周麻子便忍不住一阵泄气没了继续探究的心思,尼玛这也太打击人了。 两人脚程都不慢,不过半个时辰便已出得城门,却在半路上被紧急追赶而至的丐帮苏州分舵徐舵主和一干精干弟子喊住。 “你们两个没事吧,听说你们跟姑苏慕容氏的人起了冲突?” 在官道旁边找了个小树林,几人很有默契钻了进去,徐舵主仔细打量了林沙和周麻子一阵,满脸好奇担忧道。 “没事!” 林沙摆了摆手一脸淡然,随便找了棵大树树桩坐下默不做声。 “到底怎么回事,周麻子你说!” 林沙如此摸样,徐舵主也不好多问,只得转头看向周麻子。 “嘿嘿,李记当铺的掌柜想要黑了林沙的活当,这不就闹了矛盾呢?” 说起这事,周麻子便是一脸兴奋,手舞足蹈唾沫横飞将在李记当铺发生的事儿,捡要紧的绘声绘色说了一遍,不仅是他就连徐舵主还有一干苏州分舵精干弟子,也都听得满脸兴奋连声叫好。 “打得好,咱们丐帮弟子也不是好欺负的!” “就是,姑苏慕容氏又如何,咱们丐帮也不是吃素的!” “嘿嘿,周麻子你们做得好,做人就该如此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 徐舵主跟着乐呵一阵,待一干丐帮精英弟子笑闹过后,他这才收敛笑容提醒道:“林沙小兄弟,还有周麻子你们最近都要小心一点,姑苏慕容氏在苏州势力庞大,小心他们暗地里报复!” “他们敢?” 不等林沙表态,老乞丐周麻子便瞪眼不屑道:“难道他们还嫌吃的苦头不够?” “徐舵主不用担心!” 林沙摆了摆手淡然一笑,平静说道:“那风四和包三估计在慕容世家身份不低,起码在他们没有把握可以胜过我之前,基本不用担心他们会耍什么阴谋手段!” “什么,被你在当铺整得凄惨的那人叫风四?” 徐舵主一脸震惊讶然问道:“还有在街道上被你一巴掌抽飞的家伙叫包三?” “是啊,有什么问题么?” 林沙一脸疑惑,突然心中一动像是想到了什么,露出恍然之色:原来是他们两个啊……(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一章 余波 慕容世家四大家臣中的老四风波恶,被丐帮弟子在自家当铺打成重伤! 慕容世家四大家臣中的老三包不同,被丐帮弟子在人流熙攘的大街上,一巴掌抽飞了好数丈之远颜面丢尽! 这两则爆炸性消息,在苏州街面上如风一样传了出去并迅速扩散。 普通百姓只当这是个茶余饭后的谈资,无论慕容世家还是丐帮都是与他们基本没有交际的强大势力。 苏州城里的大户才知晓慕容家势力到底有多大,可以说苏州几乎半城以上的商铺买卖都掌握在慕容氏手里,另外一半商铺买卖也与他们多有牵连。 最让苏州城大户忌惮的是,苏州官府跟慕容家的关系太过密切,不说由朝廷直接任命的知州通判,那些衙门核心的吏员几乎被慕容氏包圆大半,这样的实力可就非常来哦不得了。 没想到竟有丐帮弟子主动招惹,真不知道丐帮打算怎么收尾? 而苏州武林势力更是震惊,包不同和风波恶在江湖上可谓大名鼎鼎。 风波恶这厮最喜欢打架,几乎跟江南所有成名高手都打过,而且败少胜多实力极其强悍,公认的江湖一流高手。 而包不同虽然嘴巴欠揍了点,但一身上乘武功真不是盖的,包三先生的大名在江南地界还是很吃得开的。 没想到就是这么两位江湖一流高手,竟然同时败于丐帮一名三袋弟子手里,而且败得凄惨败得毫无脾气! 丐帮果然不愧天下第一大帮之称,帮中藏龙卧虎让人敢生出丝毫小觑之心。 不要说外头因为风波恶和包不同被打闹得沸沸扬扬,就是丐帮苏州分剁内部也是议论纷纷。 不说别的,就是徐舵主本人,也没把握能胜得过慕容氏四大家臣中最弱的风波恶。 因为苏州乃姑苏慕容老巢的缘故,丐帮苏州分舵受到明里暗里的打压可不在少数,徐舵主虽然没跟风波恶交过几次手,可是那少少几次交手经历就给他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 更不要说还有一个实力更强的包不同,就算丐帮四大长老其中之一到来,也没敢打包票一定能够力压风波恶和包不同这两人。 可林沙不仅全部做到了,而且还做得十分干脆利落。 风波恶一个照面被秒,听闻身上肋骨断了三四根,脏腑受到极大震荡受伤极重,头破血流失血过多起码要在病榻上躺三个月以上。 实力更强的包不同撞上林沙,依旧是被秒的份,林沙只是一巴掌就将他拍飞老远,听闻左小臂被直接拍断,想要彻底恢复起码得养个把月。 两大一流高手,在林沙手里竟然都没走过一招,尽管有突然出手偷袭之嫌,可林沙的实力起码比那两大慕容氏家臣要强得多! 更让徐舵主傻眼的是,林沙确实没有真气在身,这是他当初主持林沙的入帮仪式时,亲自出手探察的,这点分辨自信他还是有的。 正是因为如此,徐舵主心中才更加震动。 以纯粹的外功一招连秒两大一流高手,这外公得有多强悍啊? 估计,也许,或者,可能自家乔帮主,也就这水平了吧? 越想越觉得林沙的实力恐怖,要不是当初林沙入帮的全过程,都是由老乞丐周麻子和他一手操持的话,他真会认为林沙加入丐帮是别有所图。 不过眼下他心中也存有疑虑,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林沙的事态为好? 待确定被揍的两人是风波恶和包不同后,徐舵主通过丐帮内部最高级别,也是速度最快的信息传递手段,将消息原原本本传到总舵洛阳。 洛阳总舵反应也很及时,确认了林沙并非别有所图之后,便只有‘全力拉拢尽量留下’的指令。 同时,洛阳总舵还暗示与慕容家交涉的事情总舵一力承担,不会波及到苏州分舵以及林沙本人。 …… 林沙依旧在城外破庙,过着悠闲而又滋润的小日子。 他对于殴打风波恶和包不同的事儿,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有本事,让他们两个伤好了之后,再来干一架就是! 至于老乞丐周麻子一直忧心忡忡的慕容家的报复,以他的实力哪会放在眼里,惹恼了他直接杀到燕子坞将慕容家这一支给灭了。 别以为燕子坞在太湖深处他就找不到了,要论对太湖的熟悉了解,他自忖不比常年在太湖打渔的老渔民要差。 别忘了,上一世他出身于苏州,跟着太湖群匪领袖归云庄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好,对于太湖的水文地理真的不要太熟悉。 当然,上一世思及慕容氏的燕子坞,他也暗中示意陆乘风父子私下探察,最后没有任何结果,在北宋时代煊赫一时的慕容世家早已不复存在。 “周麻子你放心就是,慕容家有什么手段我全部接下了,他们要是不识趣的话,我不介意再狠狠将他们修理一通!” 看到周麻子脸上的忧愁,林沙笑着安慰道。 “就怕他们明着不敢来,来暗的手段啊!” 老乞丐一边帮着翻捡新采摘的草药,一边嘀嘀咕咕说道。 “咱们就这么几号人,有什么值得他们暗地里动手的?” 林沙一手一个大簸箕,指挥跟在身边的小乞丐动手忙活,没好气翻了个白眼,道:“反倒是他们慕容氏家大业大,还得小心咱打击报复搞破坏呢!” 老乞丐一想也是这个理,心头大石总算缓了缓,将刚才的担忧全部抛在脑后,望了望一老一大十个小乞丐居住的破庙,憧憬道:“林沙,你说等咱们手头赚够了钱,是不是该到苏州城里买侗好点的宅子?” 一听这话,旁边正如辛勤小蜜蜂一般忙活不休的小乞丐,顿时眼睛一亮满脸希冀望了过来。 “这地方不好么?” 林沙手上动作不停,慢条斯理说道:“手头要是有了大笔闲钱,我打算把破庙推倒重建,至于城里就不去了!” “这样啊!” 老乞丐周麻子倒是无所谓,他在破庙住了十几年,倒也不觉得失望什么的。 只是察觉到小乞丐眼中的失望,他忍不住说道:“住在城里毕竟方便些么,每次进城都要走上好几里,怎么说都是个麻烦不是?” “哼,别想这样的好事!” 林沙没好气说道:“要是进了城,咱们不还得出城采药,要是没了这门赚钱活计看你们以后怎么吃得上饱饭?” 得,这话威力太强,老乞丐和小乞丐们顿时低头不语,连屁都不敢都放一个。只有吃过苦挨过饿的人才知道,能吃上热气腾腾的饱饭,是件多么美妙的事儿,相比吃饭大计住在哪儿根本就不重要。 …… 林沙的日子过得悠闲又自在,随着时间推移体内经脉上的伤势恢复得极快。 有体内气血能量的不断冲刷洗礼,他估计用不了半年时间便可彻底痊愈,就是心肾两处窍穴之中被雷电之力封锁的磅礴真气,他也已经想好了主意解决。 距离上次在李记当铺的冲突已经过去半月时间,正如林沙所言那般,姑苏慕容氏方面并没有采取报复手段。 倒是分舵那边传来好消息,由徐舵主亲自主持,说是按照总舵指令,又给林沙升了两袋,成为了苏州分舵颇有实权的核心成员。 有乔峰掌舵的丐帮还是比较正规的,就算林沙表现出的实力再强,也不会出现游坦之一跃成为丐帮帮主的荒唐事儿。 林沙倒也受之坦然,没有受宠若惊也没有推辞不就,然后依旧窝在城外的破庙,该干啥干啥并没有因为腰间多挂了两个小麻袋,就以为自己有多了不得。 在这期间,由林沙指导十个小乞丐逐渐熟练的采药业务步入正轨,每日都有稳定的收入入帐,林沙手头积累的钱财逐渐丰裕起来。 直到半个月后,手下小乞丐中年岁最大的那位,满脸惊惶冲进了破庙,顾不得擦拭额头滚滚热汗,急声道:“不好啦老大,同心堂拒收咱们的药材!” “怎么,同心堂有什么说法?” 林沙轻轻捻起几乎插满了左手各处穴位的银针,漫不经心问道。 “他们说……” 见到林沙如此镇定神态,小乞丐受到感染松了口气,平缓了焦急心情正欲开口。 “林沙兄弟在吗?” 就在这时,庙外传来一声呼喊。 “在!” 林沙轻声答应,而后便见一名中年乞丐大步流星走了进来,冲着林沙恭敬说道:“林沙兄弟快去分舵,刚刚慕容世家的人送来拜贴!” “哦,终于来了么?” 林沙呵呵一笑,依旧不紧不慢收拾插在穴位上的银针,平静问道:“在哪里赴约?” “苏州松鹤楼!”那中年乞丐闻言一呆,急忙说道。 “慕容家有什么人出马?”林沙安然端坐一脸平静道。 “听说四大家臣齐聚,还,还有慕容氏现任家主慕容复!” 中年乞丐脸色难看,结结巴巴说道。 “哈哈,南慕容啊,我倒是要好好见识见识一番!” 出乎中年乞丐意料的是,林沙不仅没有丝毫担心害怕,反而满怀期待哈哈大笑起来……(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二章 斗转星移 苏州城,松鹤楼 作为苏州老字号知名酒楼,又位于城中心每日里宾客不绝生意兴隆。 可是今日松鹤楼却是门庭冷清,被姑苏大族慕容家包场。 面积不小的酒楼大堂只摆着一张八仙酒桌,其余地方全部空置显得格外空阔。慕容世家这一代家主慕容复,还有四大家臣邓百川,公治乾,还有刚刚伤愈脸色略带苍白的包不同和风波恶也齐齐在座。 “包三,风四,这次慕容家的脸让你们给丢净了!” 公治乾不时观望门口动静,还不忘冲着包不同和风波恶大声埋怨。 “我说公治老二,你都念叨半个来月了,烦不烦啊?” 风波恶摸了摸依旧还缠着白布的脑门,很是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风四你还有脸说,瞧瞧你眼下这副熊样!” 公治乾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架势,眼睛一横准备再罗嗦几句,却被慕容复伸手拦住,只听俊朗倜傥的慕容公子淡然道:“别说了,他们来了!” 五双眼睛齐刷刷看向门口,果然只听一阵杂乱脚步声由远及近,几道气势不俗的身影迈步走进大堂,其中那道魁伟异常的身影尤其引人关注。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慕容公子,不知你约我等前来所谓何事?” 徐舵主心有忐忑,带着林沙等丐帮弟子坐到八仙桌另一侧,没有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道。 “废话,自然是找回场子了!” 包不同满脸愤然怒声说道,所谓仇人见面份外眼红,看到林沙大摇大摆走了进来,他感觉刚好没多久的左手又开始隐隐作痛。 “手下败将,何足言勇?” 见徐舵主脸色一变似乎想说什么,林沙没让他开口淡然道。 “小子你说什么,有胆再说一遍!” 包不同拍案而起,手指林沙一脸愤怒,沉声道:“不要以为你那天偷袭成功就很厉害了,有本事跟我包三再玩一次!” “慕容公子,你也是这个意思?” 对于这样的蠢货,林沙理都懒得理会,扭头看向一直面露微笑默不做声的慕容复沉声问道。 “自然!” 慕容复眼中精光一闪,点了点一脸淡然道。 “那好,包三你个嘴上没把门的家伙,给老子躺下去吧!” 林沙轻一点头,下一刻转身几步走到包不同身前,蒲扇大巴掌毫不犹豫扇了过去。 “还想跟你包三爷玩这套,怎么回事啊……” 包不同早就防着林沙突然暴起发难,见林沙果然二话不说扬掌就扇,顿时心头大怒身形一晃就准备后撤,一个月前那次经历给他的印象实在太深,可是不知为何就在他动身之际体内真气突然一滞,脚下一顿反应慢了半拍林沙的大巴掌带着凌厉风声已经扇了过来。 他急忙双掌前推向前迎去,三只巴掌凌空相击,紧接着两咔嚓骨头断裂脆响传出,包不同一声凄厉惨叫倒飞了出去,直接飞跃数丈距离轰隆一声重重砸在酒楼厚实的墙壁上,震得房梁一阵轻微摇晃壁尘簌簌下落。 包不同就好象一具标本一样紧紧贴在墙上数息,而后扑通一声凋落在地,双手软软变了个诡异形状,嘴角疯狂往外溢血早已昏死过去。 “包老三!”“老三!”“包三哥!” 如此情景太过惊人,慕容氏四大家臣中其余三位,刷刷刷齐齐起身纵身飞跃,瞬间来到昏死过去的包不同身边,检查了一下个个脸色阴沉满脸怒容。 “公子爷,包三哥双臂断折,脏腑受创已昏迷过去!” 风波恶满脸凶狠怒瞪了林沙一眼,脚步匆匆来到脸色阴沉异常的慕容复身前小声禀告道。 啪啪啪…… 之前还一脸阴沉的慕容复猛然展笑颜,眼神莫名在林沙身上打量片刻,赞了声好本事。 “林沙……” 徐舵主脸色又惊又喜,惊的是慕容复这次果真来着不善,竟是安排了一出鸿门宴;喜的是林沙的外功当真强悍得不像话,包不同包三的实力他清楚得很,比整个苏州分舵包括他本人都强,没想到连林沙一招都接不住。 可是眼下局势又让他十分忧虑,不说慕容复这个与乔帮主齐名的高手,就是邓百川和公治乾也不是好惹的了。 “徐舵主无需多言,区区姑苏慕容我还没放在眼里,他们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就是,我全接着!” 林沙站在酒楼空旷大堂,魁伟身躯如标枪挺立气度不凡,一股子高手风范透体而出。 “小子好胆!” 长相清秀斯文的公治乾身形一纵,瞬间掠至林沙跟前不屑道:“某家江南第二掌公治乾来掂量掂量小子你的实力!” 说着一掌击出,掌力雄厚着实不凡。 “那就比一比!” 林沙嘿嘿一笑,手腕一掌一式势大力沉的混元掌拍出,带着凌厉气爆和风压声势惊人。 两掌相击发出砰然一声巨响,劲风四溢公治乾脸色猛然一变,只觉一股磅礴巨力从手上传回,身子不由自主向后倒飞而起,飞出一丈有余这次仓促落地,蹬蹬蹬又一连后退了七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公治老二,我来助你!” 谁也没想到公治乾竟然也一招落败,四大家臣之首的邓百川摔先反应过来,一声暴喝疾跃而至,拦在林沙与公治乾之后一掌挥出,内力如滚滚洪流喷薄而出,正是其成名绝技——石破天惊! “这个对手才有些能耐!” 林沙眼神一眯轻笑出声,身形不动右掌前伸化出棉柔之力,与邓百川含怒一掌相击紧紧相连不分彼此,右脚大踏步后撤右手一拉一扯,邓百川只觉一掌击在松软棉花之上,还没等他做出反应便巨一股强大拉扯之力传来,脚下一乱竟不由自主向前冲去。 心下大惊电光火石之际左掌拍出,不敢再有保留浩荡内力汹涌澎湃,掌力好似浪潮汹涌一浪高过一浪。 “果然有些本事!” 林沙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紧贴邓百川的右掌猛然一引一甩,邓百川受力不过身子打着旋儿向旁歪去。 “邓老大我来帮你!” 就在这时,长相斯文秀气的公治乾纵身上前,左右两掌连环击出掌力磅礴有如惊涛骇浪。 “公治老二,我来助你!” 风波恶也坐不住了,双手猛一撑坐下板凳,身形飞腾而起双腿连环直击林沙上身。 “马的竟然来围攻,我丐帮岂是好欺负的?” 眼见慕容复四大家臣其中三位联手围攻林沙,徐舵主和手下几位精干丐帮弟子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就欲前去帮拳。 “几位还是坐下静静观看的好!” 端坐不动的慕容复此时突然开口,不等徐舵主与身边小弟反应过来,双手轻轻在八仙桌上一拍,沉重的八仙桌腾空而起,绕着徐舵主所坐板凳转了一圈,砰的一声落下,正好挡在徐舵主转身助拳的前路。 与此同时慕容复脚下轻一点地,身子端坐与长凳一同凭空飞起,从徐舵主一行身旁绕过不偏不倚正好稳稳落在八仙桌另一头。 咝…… 如此精微巧妙的控制手段和功夫,让徐舵主跟几位丐帮弟子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犹如兜头一盆凉水泼下,心头怒火跟血性顿时熄灭干净,只剩下满心的无奈跟憋屈。 “你们早该如此了!” 另一头,面对公治乾和风波恶空地一体的联手攻击,只是轻轻一笑魁伟身形依旧如标枪般挺立,一掌平平挥出迎向公治乾连绵挥出掌影。 公治乾心头一沉感觉无论如何变化掌势,都没法绕开林沙平平无奇的一掌眼中闪过一丝骇然猛的咬牙双双掌前后相叠,掌力澎湃如大河浪涛汹涌,带着一往无前的疯狂气势击出。 砰! 三掌亲密相击发出一声砰然闷响,林沙粗壮修长的手臂不可察觉微微抖动了下,骨节啪啦作响筋肉一紧一松,瞬间便将拼尽全力的公治乾击飞出去。 不等查看公治乾的情况,林沙另一只大手猛然凌空一抓,在风波恶满脸不可思议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抓住了他的右脚脚腕。 “手下留情!” 慕容复猛然长身而起暴喝出声,身形一纵已消失在原地飞至林沙跟前,右手前探猛然一拳轰出。 可惜他还是来晚一步! 砰! 就像扔沙袋一般,林沙将风波恶猛然砸落在地,可怜风波恶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凄厉惨嚎便噶然而止,刚刚愈合不久的肋骨再次迸裂,脏腑受创脑袋上的纱布渐渐被鲜血染红早已昏迷过去。 “可恶!” 慕容复怒目圆睁,轰出拳力不由又加大数分。 “慕容公子你怎么也玩偷袭,这很损你慕容家主的风度啊!” 林沙淡然一笑,扭腰回身一记横拳后扫。 砰! 两拳相击,慕容复被林沙拳头上的巨大力量吓了一跳,急忙运使家传绝学‘斗转星移’,另一只手握拳迅若流星砸下。 “咦,好精妙的借力打力之法!” 林沙伸掌接住慕容复突如其来的一拳,感受到拳头上蕴涵的熟悉拳劲,顿时脸上露出惊讶之色好奇道:“莫非这就是所谓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三章 小心眼 不过如此! 林沙战斗经验和反应何等迅捷,骨节劈啪作响手臂筋肉一阵剧烈蠕动,脚下砰的一声陷入条石地面数寸,魁伟身躯连晃都没晃一下,便接下慕容复蕴涵两重磅礴劲道的一拳。 “慕容公子就这点手段么?” 砰的一声右脚前踏碎石飞溅,林沙哈哈大笑沙锅大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看似街头混混打架的无赖招式,细微之处却极为不凡,每出一拳骨节,筋肉和皮膜的震动频率不同,拳中带着的劲道也不尽相同。 “大言不惭!” 慕容复英俊的脸上满是不屑,双掌好似穿花蝴蝶漫天飞舞,搭配那一身浊世佳公子的派头,说不出的潇洒随意。 可是下一刻,他脸上的浅笑便彻底僵固…… 这是怎么回事? 林沙的第一拳依旧力量磅礴,被他运使斗转心移之法全部还回。 第二拳刚中带柔,他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差点被侵入血肉中的柔劲伤倒。 第三拳又变得刚猛霸道,让做好了准备的他又吃了个闷亏,根本来不及运使家传斗转星移借力打力。 …… 林沙一连轰出十八拳,拳拳劲道不同让慕容复摸不着头脑连吃闷亏。 让一旁丐帮徐舵主以及邓百川和公治乾吃惊的一幕发生了,在林沙街头混混打架一般的拳雨攻击下,堂堂姑苏慕容氏现任家主,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南慕容’竟然连连后退一脸吃力! 这是怎么回事? 以他们的眼力,没有亲身感受自然难以看出林沙拳劲中的变化。 慕容复心中憋屈到了极点,也不知道哪跑来的奇怪家伙,明明体内没有丝毫真气,可一身怪力强大无匹,轰出的拳劲还变化多端让人防不胜防。 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 连接林沙十八拳,慕容复连退十几步,体内气血沸腾真气动荡,手臂肌肉骨骼隐隐作痛好不难受,震惊于林沙这厮的强悍实力之遇,心中发狠下了一定要赢的决心。 嗖嗖嗖…… 不待林沙第十九拳落下,慕容复身形一展有如轻风流转,围着林沙拳掌脚指各种精妙招式纷纷出炉,一会还是神拳门的玄武神拳,下一刻就变成了百凤堂的百鸟朝凤掌,眨眼间招式又是一变成了少林金刚指。 就像是江湖各门派的徒手武功展示会一般,攻势凌厉之极让人眼花缭乱。 林沙淡然一笑,对于慕容复突然的攻击变化不以为意,一双大掌上乾下坤好似八卦运转,无论慕容复的招式有多精妙都难以攻破他的防御。 一连过了数十招,让人大开眼界的是,慕容复信手拈来出招竟没有一式重复的,而林沙却恰恰相反来来回回就那么几招,可慕容复不管手中招式变化如何精妙都无法接近林沙分毫。 “慕容公子玩够了没有,咱们一招定胜负如何?” 好好见识了一番慕容复的武功招式,林沙顿时失去了继续下去的心情,一招乾坤震荡使出,左右手掌心劲力一阴一阳猛然相合,爆发强劲圆融力道直接将慕容复逼退丈余,双掌一上一下挑眉轻笑。 “……” 慕容复脸色一片铁青,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看着眼前一脸笑意的林沙,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这是哪来的怪物? 心中怒吼咆哮,又是震惊又是失落,没想到丐帮竟有这等高手存在,怎么以前从未听闻? 亏他还小觑天下英雄,没想竟然是自己坐井观天。 之前还不爽丐帮乔峰名头排在自己之前,眼下看来只怕乔某人当真实力惊人啊。 经过刚才一番激斗,他心中的自信高傲瞬间消失无踪,有的只是无尽苦涩。 此时骑虎难下,慕容复真没把握能干得过眼前魁伟青年,可是众目睽睽之下又不能不应战,姑苏慕容氏的尊严不容挑衅。 “啊,公子爷不好了,风老四情况不妙必须尽快送医治疗!” 就在慕容复摸不下脸面准备一口应下之时,邓百川突然发出一声惊呼,他急忙回头望去正好见到邓百川抱起昏迷不醒的风波恶,一脸急切望了过来露在外面的小指作了一个十分细微的手势。 “快快快,快送风四哥去医馆救治!” 慕容复心中暗松口气,脸色焦急连声催促,回头冲着林沙冷声道:“今日之约到此为止,等包三哥和风四哥的伤势好转,慕容复定会再次讨教!” “嘿嘿,随时‘恭候’慕容公子大驾!” 林沙微微一笑不以为意,慕容复玩的这点小手段哪能瞒过了他的法眼,只是没必要揭穿而已。 “后会有期!” 慕容复脸色一阵青红交加好不难堪,他这种行径跟逃跑没啥区别,哪还有脸继续待下去,深深凝视林沙一眼拱手告辞。 “等等!”林沙挥手叫道。 “阁下有何贵干?”慕容复心头一凛,缓缓回头内力早已遍布全身,只待一有变故立即施以雷霆一击。 “不用紧张!” 林沙咧嘴无声轻笑,指了指酒楼大堂唯一的一张八仙酒桌,笑吟吟道:“慕容公子邀我等前来,不会连酒钱都没付吧?” “像松鹤楼这样的大酒楼,我们这样的‘穷乞丐’上不起啊!” “……” 慕容复额头青筋暴跳眼神喷火,要不是估摸着干不过林沙,他真想一巴掌将眼前这厮扇飞,咬了咬牙强忍心头恼火,转身就走没好气道:“今日整个松鹤楼都被慕容家包下来了,只要你肚子能装得下,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慕容公子慷慨!” 林沙哈哈一笑,吆喝道:“徐舵主,快去把全城所有的丐帮弟子都找来,有慕容家请客咱们不吃白不吃,好好享受一天大酒楼的美味佳肴!” “掌柜的掌柜的,快快上菜,还有你们这最好的美酒也来上几坛……” 听到松鹤楼里兴高采烈的吆喝呼喊,‘落荒而逃’的慕容公子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一脸铁青翻身上马带着凄凄惨惨的四大家臣,迅速离开了这个伤心失落之地。 …… 苏州同心堂药铺 “掌柜的给我一个合理解释,不然我不介意拆了你们这家药铺!” 林沙大马金刀坐在同心堂药铺的客椅上,一边端着伙计送来的上好香铭,一边漫不经心警告道。 身后一字排开四位不修边幅邋里邋遢,却是透着精悍之气的青壮丐帮弟子,活脱脱一副地主老财年底收租的恶霸架势。 尼玛的,竟敢拒收他手下小乞丐送来的草药,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这已经是松鹤楼之约第二天,昨天整个苏州城里的丐帮弟子全部聚集松鹤楼,好好享受了一天的美食大餐。直接将松鹤楼储存的食材以及酒水全部扫荡一空,估计今日慕容复拿到掌柜送去的酒食清单脸色会很好看。 解决了姑苏慕容氏的直接威胁,他立即把犹如丧家之犬般的慕容复和其手下四大家臣抛倒脑后,第二天便直接找上了以前关系一直不错的同心堂药铺。 没别的,同心堂药铺竟然拒收他让手下小乞丐送去的草药,这是想断了他们以后最大宗的财政来源啊。 俗话说得好,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林沙虽然不在乎这么点收入,想要赚钱的话他有的是手段,不过他却懒得折腾别的,像采药这等劳动密集型产业正好适合他和手下一帮小乞丐们讨生活。 如果他送来的草药都是伪劣产品也就罢了,可以他的堪称国手的高明医术,炮制出的草药质量会差么? 之前跟同心堂药铺也合作得好好的,他们对林沙提供的经过初步加工过的草药也十分满意,眼下突然拒收里头要是没有猫腻打死他都不信。 “大,大爷,小老儿也不想如此啊……” 药铺掌柜的一副战战兢兢的摸样,佝偻着苍老身躯连连作躬,苦笑道:“说实话大爷送来的草药都不错,可是……” “可是什么?” 林沙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没好气道:“有话就说,你要是真有难处的话,我这人最讲道理也不会随便为难你一老叟!” “是是是,大爷宽宏大量是小老儿想左了!” 药铺掌柜一脸赔笑,沉吟片刻组织了下语言无奈道:“不是小老儿不愿收大爷的草药,实在是东家发了话啊……” “你们同心堂东家是谁?” 林沙大手一摆不客气道,他才没兴趣看药铺掌柜表现。 “慕容时!”药铺掌柜小心扫了眼一字排开的四名丐帮青壮弟子,舔了舔嘴苦涩道。 “姑苏慕容氏的人?”林沙眉头一挑,心道慕容复不会这么小心眼吧? “正是!” 药铺掌柜依旧谦卑,老脸上却露出与有荣焉之色。 尼玛的,慕容氏还真是输不起,小心眼大了这份上,难道慕容复就不怕他直接杀到燕子坞打脸么? “好了掌柜的我也不为难你,你给那位慕容东家传过话,不管你们慕容世家想玩明的还是玩阴,林某人全都奉陪到底,就看慕容家有没有这个胆子和底气!” 林沙呵呵一笑满脸淡然,起身不咸不淡扫了药铺掌柜一眼,漫不经心如是说道……(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三章 夜袭 “林沙,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苏州城外破庙,老乞丐周麻子一脸苦闷道。 真它玛见鬼了,姑苏慕容氏尽干些小心眼的事儿。 自同心堂拒收他们的草药之后,林沙有带着小乞丐门跑起苏州其它药铺医馆,结果无一例外全部拒收。 尽管那些药铺掌柜的没说出理由,但林沙明白肯定又是慕容家搞的鬼。 这不,老乞丐周麻子看着破庙库房逐渐堆高滞销的草药,心急火燎一张老脸郁闷得差点吐血。 毕竟,过了两个来月衣食无忧的舒心日子,再要他重新回到开始有上顿没下顿的生活,他真心不愿也受不了那种饥寒交迫的困窘。 有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不外如是! “有什么好担心的,既然苏州城里的药铺不收,那咱们自己直接开医馆不就得了!”林沙放下手里正在描绘的经脉穴道图,没好气说道。 “自己开医馆?” 周麻子瞪大了眼睛,一脸吃惊满是不可思议。 “怎么,就这么信不过我的医术?” 林沙轻轻一笑,指了指手里还没完成的经脉穴道图,摇了摇头无奈道:“你个周麻子啊,别忘了库房里的草药,可都是我教你们辨认并且炮制之法的!” “嘿嘿,那我可就等你的好消息啦!” 周麻子顿时乐得眉开眼笑,脸上忧愁一扫而空哼着小调就往门外跑。 “老乞丐你去干什么?”林沙在后头好奇问道。 “给那帮小子说道说道,也让他们宽心!” 老乞丐一摇一晃出了庙门,头也不回摆了摆手,冲着散布在附近的小乞丐一声吆喝:“小崽子们快快过来,老周有好消息要告诉你们!” …… 林沙一向都是雷厉风行的行动派,既然决定要做就一定要做好。 待手中可以当作一脉传承之宝的经脉穴道图完成,他便立刻进城找到苏州分舵徐舵主,将心中想法原本道出希望分舵给予帮助。 徐舵主确定了开医馆的可行性后,便一口答应分舵会给予最大支持。 此时林沙的名头在丐帮苏州分舵可不是开玩笑的,比之徐舵主都要强上不少。能以一己之力连败慕容家四大家臣以及有‘南慕容’之称的慕容复,实力之强无庸置疑。 江湖上讲究的就是‘强者为尊’,林沙的存在让苏州分舵一举成为丐帮实力最强分舵,徐舵主身上原本的压力和心理负担瞬间一轻。 丐帮号称天下第一大帮不假,可强龙不压地头蛇,在姑苏慕容家的势力范围讨生活,压力可不是一般的大,不然的话一般丐帮分舵舵主都是六袋弟子为主,凭什么苏州分舵舵主就是七袋弟子? 林沙松鹤楼一战表现出的实力太高,这不徐舵主回去后就给洛阳总舵传去信息,要求提升林沙为六袋弟子,同时他还准备退位让贤将苏州分舵舵主之位让出来,不过他只是稍一透露口风就被林沙拒绝了。 开什么玩笑,他加入丐帮看中的就是丐帮强大的消息收集能力,可不是为了区区苏州分舵舵主之位而已,他可没心思和空闲管理一大帮叫花子乞丐! 闲话暂且不提,再说有了徐舵主和分舵的全力支持,林沙又拿出一笔银钱,不过短短十天时间宝芝林医馆便在南城开张。 医馆主营治疗跌达损伤,以及出售成品跌打药水和金疮药,同时兼营治疗普通伤风感冒的成品中药。 在笑傲世界就有开医馆的经验,一切开业所须注意事项以及规章制度信手拈来,轻轻松松就搭起了医馆的架子。 因为不想把精力耗在医馆上,所以医馆的主营业务以出售成品中药为主,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做江湖中人的买卖上。 反正他又不求能够依靠医馆赚大钱,只要能有稳定的收入够吃喝就成,如此倒也方便省心得很。 有丐帮这面大旗做嚎头,从医馆开张第一日生意起就不错,医馆里备置的专治跌打损伤的药水,以及金疮药就卖出去小半,之后这两种成品药的销售就源源不断给医馆制造利润。 林沙只在医馆坐镇三日,之后便将采集炮制药材,以及制作成品药水和金疮药的方子交给有了经验的小乞丐,又把医馆交由分舵看护他便轻闲下来。 …… 苏州郊外,破庙 股股浓郁肉香从陶瓷瓦罐散发出来,香味飘出破庙传出老远,引来附近山林不少肉食动物的低吼咆哮。 “林沙兄弟在吗,好香的狗肉味啊!” 林沙和老乞丐周麻子坐在火堆垒成的小灶两旁,目光紧紧盯着咕隆隆冒着沸腾热气的陶瓷瓦罐,徐舵主这位不速之客突然走了进来。 “徐舵主啊,你可是来得真巧,这一大罐狗肉才刚刚煮熟!” 老乞丐周麻子头也没抬,撇了撇嘴满脸不爽:又多了个抢狗肉的。 “周麻子你这什么话,我像是为了一顿狗肉就巴巴从城里赶来的样子么?” 徐舵主一屁股坐到火堆另一边,抽了抽鼻子一脸陶醉不满道。 “那徐舵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呐?” 周麻子却是不吃这套,手脚麻利添柴加火不紧不慢追问。 “给林沙兄弟送好消息来了!” 说起这事,徐舵主一脸喜笑颜开,冲着林沙挤了挤眼。 “什么好消息?”林沙来了点兴趣,好奇问道。 “洛阳总舵已经传回消息,请林沙你过去一趟!” 徐舵主满脸红光,手舞足蹈高兴道:“林沙兄弟你过去一趟走个形式,以后就是丐帮的六袋弟子了!” “还真是好事!” 林沙微微一笑,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毫无兴奋激动之色。 “林沙兄弟你最近没事吧,没事的话就尽快赶去洛阳一趟,乔帮主很想见见你呢!” 对于林沙的平静反应,徐舵主跟周麻子倒也不奇怪,以林沙的超卓实力要不是没有‘上进心’,就是担纲丐帮副帮主之位都绰绰有余,区区六袋弟子的身份自然不会放在眼里。 “好!” 林沙点了点头,眼中波光一闪露出丝丝莫名微笑。 对于天龙战神一般的角色乔峰,他还是很有兴趣见上一见的。 待一罐煮得滚瓜烂熟的狗肉,被三人如疾风扫落叶般一扫而空,就连瓦罐里足足大半罐肉汤也全部消灭干净,徐舵主满脸油光打了声招呼准备告辞离开。 “周麻子,你跟徐舵主一起回去,看看医馆那边有没有事情!” 处理好了篝火和空荡荡的油腻瓦罐,林沙突然口对老乞丐周麻子说道。 “那好,我今天就在城里好好享受一回,明天带好吃的回来!” 周麻子也没多想,以前这样的事情又不是没发生过,点了点头一口应下。 “嘿嘿,不知道今天有什么人会来‘拜访’?” 目送老乞丐周麻子跟徐舵主离开,林沙低声嘿嘿一笑眼中精光闪烁。 自从早上起来,他心中便隐隐有所预感,一股子淡淡的紧迫感在心间缭绕不去。 内家拳实力到了他这等境界,对于危险提前有所感应太过寻常。 他自是不怕任何危险的,整个天龙世界估计除了扫地僧,又或者逍遥三老对他能构成直接威胁之外,其余人等实在不直一晒。 心中依旧平静没有泛起丝毫波澜,不想老乞丐周麻子受到牵连,正好徐舵主上门将周麻子一起打发走。 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一边指点留下的小乞丐辨认草药,一边亲自收拾远行衣物,直到夜幕降临依旧没有任何意外发生。 让留下的小乞丐在附近农家借宿,给了他们几枚铜板作为借宿费用,偌大一间破庙就只剩他一人独处。 没有点燃篝火,缓缓起身站立于庙前空阔的平地上,静静矗立呼吸悠长细微,不仔细观察的话还会以为是一尊石像。 蓦然,他睁看眼睛两道精光一闪而逝,扭头望向黑暗中某处淡笑出声:“既然到了就出来吧,别鬼鬼祟祟做小人行径让人瞧之不起!” “……” 声音好似夜晚凉风远远飘荡,除了山林的虫鸣鸟叫之声,却是再无丝毫杂音传出。 咻! 林沙凝立不动也不理会,比耐心的话他还没怕过谁,过了半晌气氛越发诡异莫名,突然一条高大黑影从他刚才所望方向一跃而起,身如鬼魅几个颤动间便已飞跃数十丈距离,一道凌厉之极的指劲破空而至。 “这手段还差了点!” 巴掌一拍轻松将飞来指劲震飞,脚下用力一点魁伟身形如大鹏展翅般飞掠而起,瞬间跨越数丈距离,与那高大黑影于半空相撞。 “吃我一掌!” 口中大喝出声犹如舌绽春雷,掌势如洪涛滚滚猛然击出。 那高大黑影身在半空右掌挥出,轻轻与林沙一掌相击,掌力犹如泄洪怒涛滚滚咆哮,一股脑向林沙涌去。 “嘿,还有些门道!” 林沙冷笑出声,挥出手臂骨节筋肉连连颤抖,一松一驰间好似攻城重锤,轻松接下高大黑影雄浑掌力的同时,一股刚中带柔的劲道砰然轰出,身子于半空借力凌空翻转,一记凌厉之极的鞭腿横扫而出……(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四章 洛阳 两人瞬间交手数招…… 高大黑色身影拳指脚掌信手拈来无不随心所欲,招招蕴涵雄浑真气威力极其惊人,转瞬间飞沙走石狂风呼啸声势骇人。 可让他郁闷的是,如此凌厉攻势竟占不得丝毫上风,同时感受到手上传回的巨大反震力道一阵气血翻涌真气动荡,心头却是对林沙的实力暗惊不已。 林沙双掌连环飞舞,好似欲遮天蔽地一般掌影纷飞,道道或刚猛或刚中带柔或柔中带刚,又或者阴柔似水的劲道喷薄而出,骨节皮膜以及筋肉在激斗时还不断颤抖震荡,将高大黑衣人的凌厉攻势轻松化解。 “嘿,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家伙,好好尝尝大爷的手段!” 双脚落地瞬间,林沙嘿然长啸,踏步前行魁伟身形猛然前倾,一双沙锅大铁拳犹如流星坠地,一前一后带着凛然威势当胸砸落。 在半空的短暂交手,已让他试出对方实力,高出慕容复一筹却还没到可以威胁自己的程度! 心中有了计较,顿时失去了继续试探的心情,甫一出手便是石破天惊的凶猛大招! 似乎感受到了林沙两拳的凶猛,高大黑衣人闷哼出声没有硬接,电光火石之间身形暴退。 “你以为躲得了吗?” 林沙脚踏禹步,身形似缓实疾紧贴身形暴退的高大黑衣人,一双铁拳猛然加速狠狠砸了过去。 “恩,斗转星移?” 可高大黑衣人接下来的动作让他吃了一惊,双掌一上一下跟当日慕容复运使斗转星移之法时十分相似,一双大掌间不容发之际迎向他轰出的两拳。 砰! 果然,下一刻拳掌相击发出砰然一声闷响,林沙只觉两股熟悉刚猛劲道顺着拳面反震而回,后面还跟上两道内力洪流。 措不及防之下,林沙迅疾前行的高大身躯猛然一顿,被突如其来的四道磅礴劲力震得手臂一阵酸麻,体内气血都跟着紊乱翻涌,就连脏腑也受到波及好不难受。 “你这手斗转星移,可比慕容复那小子厉害多了!” 不过也就是短暂瞬间,林沙全身骨节一阵劈啪作响,手臂肌肉皮膜连连震颤,澎湃气血如浪潮汹涌游走一周,身上不适瞬间消失,林沙抬头冲着远处蹲在地上的高大黑衣人轻轻一笑,赞道。 斗转星移又如何? 在超出自身承受范围的纯粹力量面前,还不是一样不能完全转移伤害? 高大黑衣人一手纯熟无比的斗转星移让林沙小吃一惊,而自己也承受不住林沙那恍若流星坠地般的两拳,高大身躯像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数丈,一口逆血将蒙面黑巾打湿,双脚触地一连在夯实泥地上踏出十几道清晰脚印,最后是支撑不住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小子,你这是什么武功?” 见林沙没有穷追猛打,高大黑衣人心中暗松了口气,轻咳了一声逼出一口淤血,缓缓起身嗓门沙哑开口问道。 “能赢你个宵小之徒的武功!” 林沙哈哈一笑,脚下猛一点地身形如炮弹冲天而起,瞬间跨越两人间数丈距离,挎身扭腰脊椎一阵劈啪作响,然后右手肩膀猛然膨胀一圈,像是有一头荒古凶兽潜伏其中一般,顺着骨节顺势推进,先是上臂然后小臂,最后整条手臂甚至拳头都膨胀一圈惊人之极。 一拳轰出! “不好!” 高大黑衣人大惊失色,感受到一股浓郁死亡威胁笼罩心头,二话不说体内真气疯狂运转,高大身形如离弦利箭倒飞而出,在林沙惊人一拳轰出之前已飞出近丈距离。 “跑得了吗,给我留下来吧!” 林沙额头青筋根根爆跳满脸狰狞,发出一声似龙吟大泽又似虎啸山林般的惊人咆哮,身前空气如水波般荡漾起丝丝涟漪向外扩散,一道清晰可见的青色拳影脱手而飞,瞬间跨越数丈距离狠狠砸在高大黑衣人仓促间伸出的手臂上。 轰隆! 气浪翻滚劲风四溢,飞沙走石扬尘冲天而起,瞬间将高大黑衣人的身影完全笼罩,只听滚滚扬尘之中一声凄厉惨叫传出,噗的一声一飚血箭激射丈余,飕飕几道破空声响起远处山林间高大黑影一闪而没,偌大的破庙前平地上再无声息。 “呵呵,跑得倒是利索!” 微微眯缝着眼睛,看向高大黑影消失的远方山林,林沙嘿嘿一笑摇了摇头,不等漫天扬尘落下便转身返回破庙。 “慕容博么,不过如此!” …… “该死改死,这小子怎会如此厉害?” 苏州郊外的密林中,察觉到林沙并未追赶而来,高大黑衣人悬着的心猛然一松,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随便找了处空地扫清落叶残枝,一屁股坐下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顺手拿掉贴在脸上早已被鲜血染成黑红色的面巾,在清冷稀疏的暗淡月光下,露出一张与慕容复有几分相似,却脸生皱纹苍老许多的中年帅哥脸。 不过此时他的情况显然不容乐观,脸色煞白额头冷汗密布,嘴角挂上几丝残留殷红血迹,最惨的是右手小臂衣袖早被炸飞,整条小臂背面一片血肉模糊,软软的趴在身侧好象断了一般。 此人正是慕容复那假死的父亲慕容博,本来一月前还在少林偷学武功,不料惊闻儿子并四大家臣竟败于一丐无名之辈手里,顿时马不停蹄从河南赶了回来,暗中观察了一阵今晚悍然发动突袭。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林沙这个目标人物好似早有准备,他刚一靠近其所居破庙数十丈便被发现,不得不改偷袭为强攻。 谁料这小子的武功竟这般强横,明明没有内力在身却是实力超强,最后那一拳更是让他有了深深的死亡危机! 此人不可力敌,只能智取! 粗粗处理了一下身上伤势,慕容博仔细回忆了一番与林沙的交手过程,最后只能无奈得出这样的结论。 更让他郁闷的是,林沙出现在哪里不好,偏偏出现在苏州,这里可是姑苏慕容氏的老巢啊。有这么位超级高手坐镇当地丐帮分舵,以后儿子慕容复他们行事就得小心了。 看来计划必须改变! …… 心头那种莫名紧迫感消失,林沙回庙安心的睡了一场好觉。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他便早早起身洗嗽完毕,等到借宿在附近村庄的小乞丐赶来,一起打了趟拳吃了顿丰盛早饭。 跟小乞丐交代几句,便背上小包袱和几贯铜钱直接来到苏州码头。 感谢隋炀帝杨广当年劳民伤财修建的京杭大运河,把好好的一个大隋朝坑没了却便宜了后世之人。 有丐帮的关系,林沙很容易就花了点钱,搭上一艘直往西京洛阳的货船。 一路都走的大运河,几乎吃住都在船上,虽然船舱的条件差了点,不过比起辛苦赶路打尖住宿却要强得多。 十天后,林沙跟随货船顺利抵达大宋西京洛阳,途中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到了码头上了岸,与已经混得极熟的船老大拱手告别,他直接找到码头上的丐帮弟子,亮明身份请其带路前往洛阳城中的总舵。 “兄弟可是那位来自苏州分舵,连败慕容氏四大家臣中的老三包不同,以及老四风波恶的林沙兄弟?” 丐帮果然不愧是天下间消息最为灵通的帮会组织,区区一名负责洛阳码头的五袋弟子,竟也知晓林沙在苏州的事迹。 “如果没有同名同姓之辈做过此事的话,应该就是我了!” 林沙呵呵一笑,随口开了个玩笑。 “林沙兄弟果然威风,可是替我丐帮好好扬了次名!” 那位负责码头事务的五袋弟子十分健谈,拉着林沙的手滔滔不绝说个没完。 听了这厮一番罗里八嗦的赞叹,他才明白这厮为何如此兴奋。 跟慕容家的人,包括慕容复在内都不服气乔峰的名头排在前头一样,丐帮弟子也很不爽慕容复竟跟自家英雄了得的帮主齐名。 话说乔峰的威名,完全就是他一手一脚打出来的,无论是武林争锋还是宋辽边境,都常见乔峰的英武身姿。 可慕容复呢,完全是依仗祖上威名,无论是慕容龙城还是慕容博,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慕容复自然也跟着受益还没出山便被人颂扬武功了得。 老实盘算一番,慕容复真心没有多少亮眼战绩,‘南慕容’之名还是那两个不靠谱的家臣包不同跟风波恶打出来的,别人不清楚丐帮一干核心弟子哪不明白,所有对于林沙削慕容氏面子的事儿自然乐见其成。 林沙轻笑,心道你要是知晓慕容氏四大家臣跟慕容复联手都被我修理了一顿,就连慕容博那老家伙都在我手上吃了大亏,还不得喜疯了? 跟着话痨一般的五袋弟子进了洛阳城,在城中七拐八绕来到一处寻常的小院子,这里就是天下第一大帮丐帮的总舵了。 “哈哈,苏州分舵的林沙兄弟来啦,早闻兄弟大名恨不能早早相见……” 林沙刚刚通报了姓名,又拿出苏州分舵的信物没多久,一道豪爽大笑声便从正堂传了出来,紧接着一条昂藏大汉大步而出……(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五章 端倪 乔峰! 看到从正堂走出的昂藏大汉,林沙心头立刻闪现出这个名字。 “林沙兄弟,我是乔峰!” 果然,见林沙一脸‘疑惑’,乔峰哈哈大笑出声,大步流星走了过来自我介绍道。 “原来是乔帮主,失敬失敬!” 嘴上说着失敬,脸上却无半分激动又或者仰慕神情,平平淡淡极是普通。好象乔峰只是一位初识的陌生路人般,谈不上热情也不会让人感觉冷淡。 “哈哈,大家都是帮中兄弟无需如此!” 林沙仔细打量乔峰的同时,乔峰也同样在打量林沙。 六尺三寸以上的身量,健壮又不显臃肿的身材,浑身上下透着股子让人意外的淡然气质,总之他怎么都看不透。 互相打量一阵,两人同时哈哈一笑,之间的陌生感消散不少。 客套寒暄一阵,林沙便在乔峰的邀请下进了总舵议事大厅,也就是小院子大堂。 听闻消息后,丐帮副帮主马大元,八大九袋长老全部赶回。在总舵议事大厅与林沙热情相见。 之后的事情十分简单,林沙轻轻松松升任六袋弟子,有资格当一地分舵舵主,乔峰也询问了他本人的意见,可惜林沙一点都没有出头掌权的想法。 谢绝了乔峰的好意,表示自己还想继续在苏州分舵待着,乔峰和马大元虽然惊奇于他的选择,不过也不好多说什么这事就算了了。 接下来,自然是丐帮总舵高层大摆宴席替林沙接风洗尘,一来表示了十分看重之意,另外也是对林沙表现的一种间接肯定。 “哈哈,我丐帮又出新锐英雄,如此聚会岂能少得了全某?” 就在宴席即将开始之际,门外突然走进来一位面白无须,一身秀才打扮的中年士子。 只是这厮步伐沉稳行走间上身纹丝不乱,哈哈大笑之声凝而不散,一看就是身负上乘武功的高手。 故作潇洒风度翩翩状,可惜背后挂着八个小麻袋与他营造的画风极不相符,很有些不伦不类让人发笑之处。 “全舵主来啦,快快见见苏州的林沙兄弟!” 见到来人,乔峰脸上露出真诚笑容,一把拉起林沙介绍道:“林沙兄弟,这位是咱们丐帮的大智分舵舵主全冠清,绰号‘十方秀才’,可是咱们丐帮难得的精明人物!” 哦,这位就是全冠清? 林沙闻言心头一动,轻笑着仔细打量这位不伦不类的斯文中年,暗自撇了撇嘴心道一个小小秀才也敢出门卖弄? “哈哈,林沙兄弟果然不凡!” 林沙的身量以及浑身透出的淡然气质,让全冠清连连赞叹一脸欣喜,摇头晃脑感叹道:“尤其是力压姑苏慕容四大家臣,给丐帮狠狠涨了回面子!” 八大长老和乔峰闻言,满脸红光跟着哈哈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一顿接风宴吃得宾主尽欢,推杯换盏间气氛极为热烈,林沙不着痕迹仔细打量了传功长老白世镜和十方秀才全冠清的神态,没见有什么古怪之处也就没有太过放在心上,这两位可都不是啥好鸟啊。 按照林沙的想法,到了洛阳总舵认识了帮主乔峰,成功升任六袋弟子后便立刻返回苏州,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被乔峰和八大长老热情相留,不得不在洛阳暂时待上一段时日。 …… 既然身为江湖中人,武功自然是绕不过的话题。 无论乔峰还是八大长老,虽然对林沙的武功十分好奇,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并没有急着一探究竟。 倒是总舵一帮六袋弟子坐将不住,等林沙来洛阳第二日稍稍熟悉了周围环境,便有那急不可耐的六袋弟子凑了上来求切磋求指点。 “不要说得这么客气,大家共同进步嘛!” 林沙淡然一笑,往总舵小练武场中一站,气度凝然好似一座巍峨高山矗立,让人不敢生出丝毫小觑之心。 “林沙兄弟小心了!” 主动上门挑战的总舵六袋弟子也不客气,脚步一错身形前窜一记降龙十八掌中的震惊百里挥击而出,气势雄厚倒也殊为不凡。 “来得好!” 林沙轻笑出声,手腕一翻平平奇奇一掌推出,结结实实与总舵六袋弟子使出降龙掌硬拼一记,手臂筋肉一紧一松那位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被一股磅礴巨力震飞数丈之远。 所幸林沙没有伤人之意,筋肉震荡间运用了巧劲,那位总舵六袋弟子倒飞数丈后稳稳落地毫发无损! 单单这一手,就将总舵一干蠢蠢欲动的六袋七袋八袋弟子震住,这才知晓林沙却有真材实料不是吹嘘出来的,除了几位心脏异常强大对武功几近成痴的弟子依旧主动讨教之外,其余人等却是没了试探切磋之心。 其中还包括了八位九袋长老…… 林沙表现出的武力实在太过惊人,无论主动上门求切磋的是六袋弟子还是七袋弟子,又或者八袋长老,基本上全是一招秒。 不要说八位九袋长老,就是乔峰自忖也没这份能耐。 “没什么好奇怪的,我并没有修习内功,或许是天赋异秉的缘故吧!” 面对几大九袋长老或明显或隐晦的疑惑,林沙不以为然淡然说道。 “什么,林沙兄弟你竟然没有修习内功?” 这下,不仅八位九袋长老震惊了,就是乔峰都忍不住露出惊讶之色。 “林沙兄弟,要不要选上一门内功修习?” 作为丐帮的传功长老,白世镜很积极的向林沙推销丐帮多年收集的内功秘籍,其中竟包括近十门江湖一流内功心法。 不要以为丐帮就只有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那是镇帮绝学除了帮主以及帮主接班人,其余人等不管身份地位有多高都没资格修习。 那八大九袋长老,还有八袋长老以及五袋以上精英弟子修习什么,总不可能全都指望丐帮所有弟子如林沙这般,带艺入帮吧? “我对内功心法没兴趣,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希望能够一览帮中记录大事要情的传承典籍,不知是否可行?” 虽然白世镜推荐的内功心法,不是江湖二流顶尖就是份属一流,林沙却根本看不上眼,他脑中所记武功秘籍何其丰富,随便拿出一门都是不逊色于打狗棒法的顶级绝学,哪有时间和空闲浪费在其它武功。 “哦,这个倒是没问题!” 白世镜严肃的脸上先是一愣,而后自嘲道:“是我想左了,以林沙兄弟眼下的实力,自然看不上这些内功心法!” 林沙淡笑不语,直接飘然跑去阅览丐帮的传承典籍。 十天时间一晃而过,粗粗将厚厚几大叠传承典籍看完,林沙心中对于天龙世界的认识更深了一层,同时对于许多武林秘密也有了充分了解。 这一日,他向乔峰,马大元和八大九袋长老提出告辞。 这次,乔峰只是稍作挽留,见林沙态度坚决执意要走也没有继续坚持,当晚由丐帮副帮主马大元在家设宴请林沙喝一顿饯行酒。 林沙欣然应允,傍晚夕阳染红了半边天的时候,他走进了马大元的家。 “哟,这位就是林沙兄弟吧,果然威风凛凛一表人才!” 刚刚在马大元的亲迎下走了进他家大堂,便见一道婀娜身姿缓步而来,香风扑鼻一道入骨的娇媚女声传入耳中。 “咳咳,夫人休得无礼!” 马大元轻声咳嗽,冲林沙笑着介绍道:“林沙兄弟,这位是拙荆……” “马夫人!”林沙目不斜视淡然点头。 这时那身段婀娜满脸妩媚的大美女走了过来,眼波流转声笑道:“快快请坐,我家夫君最是欣赏林沙兄弟这样的青年俊杰!” 说着,素手掩嘴骄笑出声,胸前两对山峰好一阵波涛汹涌,趁马大元转身不注意之际还隐蔽的给林沙抛了个媚眼。 “真是个不安分的搔货!” 林沙眉头一挑,暗自摇头撇嘴,对马大元选老婆的眼光表示严重鄙视。 刚刚坐下喝了杯茶,乔峰便大步流星赶了过来,同时八大长老也来了六位,这群丐帮高层对林沙确实足够重视。 寒暄闲聊一阵,众人很快移师饭桌,不过一会一大桌佳肴美味便摆上席面,几杯美酒一下肚很快气氛就热烈起来。 让林沙诧异的是,康敏这女子竟也堂而皇之端坐在酒桌之上,谈笑丰盛长袖善舞不时逗趣引来一阵哈哈大笑。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这女人好象对林沙特别关照,不时的举杯敬酒,还很有夫人派头的给林沙夹菜,表面上正经无比暗地里趁人不注意,却是频频向林沙抛媚眼不声不响间使尽诱惑手段。 林沙却是不动如山,对于康敏的媚眼和诱惑全然无视,该吃吃改喝喝脸色淡然平静无波,只气得自诩魅力无双的康敏暗地里咬牙切齿大骂无趣的家伙。 这女人屡使勾引手段不成,倒是被林沙看出了一丝不和谐端倪。 他发现康敏目光每每扫过乔峰之时,眼神一下子变得复杂无比,既有爱慕也有岔恨,更有让人见了都忍不住头皮发麻的怨毒。 难不成,这女人已经勾引过了乔峰么? 他心头一动若有所思……(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六章 恼怒 “林沙兄弟,听闻你武艺超群连败慕容氏四大家臣,不知跟几位长老相比孰优孰劣?” 本来在马大元家吃的饯行宴气氛还算不错,虽不热烈却也让人感觉十分舒服,十天时间相处足够让乔峰和几位九袋长老熟悉林沙的淡然性格,自然不会在替他举办的饯行宴上闹腾得太厉害。 可是也不知康敏吃错了什么药,临了饯行宴都快结束之时,她竟然冷不丁来这么一句。 饭桌上的轻言谈笑瞬间消失,气氛一下子便得尴尬起来。 这不是废话么? 慕容氏四大家臣联手都干不过林沙,丐帮几位九袋长老武功都相差不多,最多也只能跟慕容氏四大家臣之一拼上一把,跟林沙打根本就没赢得可能性。 林沙暂留洛阳的十天时间,主动上门讨教的丐帮精英弟子不在少数,但绝不包括八位九袋长老! 不是他们输不起,而是他们不能输! 要是消息传出,堂堂的丐帮九袋长老,竟然干不过区区六袋精英弟子。不管其中有何缘故,丐帮将成为江湖上的笑柄,八位九袋长老在丐帮内部的威望将一落千丈。 这是八位九袋长老不愿见到的,也是他们极力避免出现的麻烦。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也是因为如此原因,乔峰极力克制自己欲与林沙切磋的念头,一直憋着不吭声,更别提武功与八位九袋长老也就是伯仲之间的副帮主马大元了。 “夫人不要胡言乱语!” 马大元一脸尴尬,呵斥了自家美艳夫人一句急忙端起酒杯,冲着林沙尴尬笑道:“妇人不懂武功胡言乱语,林沙兄弟还忘不要见怪啊!” “时间已然不早,这酒就没必须继续喝下去了,我明天还得早起赶路,感谢马副帮主的饯行宴,兄弟就此告辞还请见谅!” 林沙淡然一笑,伸手按在桌前的酒杯杯口上,微微点了点头也没理会马大元的尴尬脸色,跟乔峰还有几位九袋长老点头示意,而后起身不紧不慢离开。 “这……” 马大元手举在半空,脸色好不尴尬难看。 几位九袋长老一脸面面相觑,知晓林沙性子淡然,但没想到竟然轻淡到了这个地步,连一点口头亏都不愿吃。 “哎……” 乔峰轻叹一声摇了摇头,眼中似欣赏又似惋惜,目光不经意间扫向之前林沙身前所留酒杯,顿时惊咦出声脸色微变。 他伸手轻轻拿起精瓷小酒杯,红木所造桌面留下一道清晰浅坑。 “好手段,真真好手段!” 心中一时激动难抑,手上没控制住力道,手中精瓷小酒杯咔嚓一声碎成数片,他却不管不顾两眼放光望着那道小小浅坑连连赞叹。 “果然厉害!” 几位九袋长老见此,之前脸上的不悦之色顿时消失,和乔峰一样露出满脸惊叹之色。 以他们的实力,想要做到却也不难,难的是悄无声息不动声色。 如果没记错的话,刚才马大元敬酒之时,林沙只是伸手轻轻压在杯口之上,没有发出丝毫响动以及异动,这份对劲道的精微控制之能他们自问没有。 “夫人呐……” 马大元摇了摇头一脸苦笑,冲着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康敏郑重道:“像林沙兄弟这等高手自有尊严,可不是街头耍把式的!” “马老哥说得不错!” 乔峰郑重点头,看向康敏的目光中前所未有的严厉,肃声道:“幸好林沙兄弟心胸宽广,不然此次可就要酿成大错了!” 几位九袋长老一脸认同,心道高手就得有高手的气度。 康敏一张艳光四射的俏脸阴云密布,红一阵白一阵好不难看,贝齿紧咬下唇甚至溢出丝丝红色血迹都没知觉。 羞辱! 这就是康敏此时心头唯一感受,林沙转身就走的潇洒行径,简直就像是在她脸上狠狠扇了一记响亮耳光似的,抽得她晕头转向半晌都会不过气。 脸上表情木然,心中却是升起滔天怨恨,咬牙切齿暗暗怒吼:林沙你个混蛋,老娘记住你啦! …… 林沙自然不会在意康敏的记恨,说得不客气点要不是有马大元的面子,谁知道你康敏是哪位啊? 竟然开口要他跟几位九袋长老切磋,不说那几位被虐后会是什么心情,难道堂堂超级高手在你一不会武功的女人眼中,就是街头玩杂耍的?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林沙便收拾利索,便去总舵堂口所在跟早起的乔峰以及掌棒龙头告辞,请乔峰帮忙替他向其他长老道歉,婉拒了乔峰的早饭邀请大步流星离开了洛阳城。 “林沙兄弟请留步!” 就在繁忙的洛阳码头,林沙即将登上一艘货船之时,突然一道熟悉的招呼声从身后响起。 “哦,原来是全舵主,不知全舵主有何贵干?” 林沙回头一看,不远处的人流之中,装扮不伦不类的全冠清正向他挥手致意,身如游余在人群中绕来绕去很快便赶了过来。 “林沙兄弟,你这是要返回苏州?” 全冠清呵呵一笑很有士子派头,扫了眼林沙手上小包裹明知故问。 “正是!” 林沙淡然一笑,点点头轻声回答。 “缘分啊,正好我要赶往山东一趟,咱们恰好同行!” 全冠清眼睛一亮,装作惊喜状笑道。 “确实很巧,全舵主要同行的话还得快点跟船老大说道说道,这船马上就要启程了!”林沙轻轻点头提醒了句。 …… 虽然不知道全冠清突然跟上来所谓何事,不过林沙也并不怎么在意,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不顶用,他有这份绝对自信! “林沙兄弟,你对目前的丐帮如何看法?” 果然,上船离岸不足一日时间,全冠清基本上都跟林沙待在一起,说武功招式谈论江湖趣事,再不就是天南海北胡侃一通,全冠清这厮口才不错加之见多识广,林沙听着倒也不觉寂寞。 可能自觉跟林沙的关系熟络了,第二天一大早吃过船上的粗糙早饭,两人并肩立于船头观看岸边无限风光,这厮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一派蒸蒸日上之景,在乔帮主的带领下丐帮无论实力还是威望,都达到了前人无法企及的高度!” 林沙微微一笑平静开口,这确实就是他的心理话。 后世除了郭靖领导下的丐帮在威望上能和此时的丐帮有得一比之外,此时的丐帮实力绝对是有史以来最强悍的。 “可惜,像林沙兄弟这样的大才,在偌大一个丐帮之中竟是不得大用!” 全冠清脸上神色一滞,沉吟片刻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呵呵,乔帮主和长老们倒是想给我加胆子,不过都被我给推拒了!” 林沙淡然一笑,没有理会全冠清一脸的莫名其妙,双手一摊平静道:“我一向闲云野鹤惯了,不习惯被管束也没心情管束他人,所以全舵主你懂的……” “哈哈,我懂我懂,林沙兄弟高风亮节着实令人敬佩!” 全冠清脸上神色僵硬,打了个哈哈没再深入这个尴尬话题,话风一转接上昨日没说完的风土人情继续大侃特侃。 可能明白了林沙对权力没有想法,全冠清也就没继续在林沙身上浪费 精力,只是每日谈天说地保持了一种比较良性的私人交情。 待货船抵达徐州之时,全冠清迫不及待下船离开,林沙轻笑着目送这厮离去,心头却是涌起一丝莫名情绪。 跟全冠清同行的几日,他也不是一无所获,从这厮口中他得知大理无量剑派于两月后将举行内部比武,广邀天下豪杰前去观礼。 林沙不清楚这是不是天龙八部开篇那段,不过想到无量山里的数门绝世神功,他还是打算过去凑一凑热闹。 又几日,船行至苏州林沙弃舟登岸。 他先到城外破庙,几名小乞丐在老乞丐周麻子的督促下,正老老实实认认真真分捡药材做后续处理,老远就听到周麻子中气十足的吆喝呼喊。 “林沙你回来了!” 见到林沙高大魁伟的身形,周麻子满脸惊喜急忙小跑着迎了上来,一副亲人久别重逢的感人摸样。 “别别别,你这老家伙别在我跟前装摸作样!” 林沙手腕轻抖掌风呼啸,将一脸惊喜状的老乞丐吹得头发向后倒竖身形踉跄站立不稳。 “说吧,出了什么事?” 呵呵一笑满脸玩味,根本没理会周麻子故意装出的可怜样。 “林沙你回来得正好,二狗子让曼佗山庄那帮疯女人抓走了!” 见林沙识破了他的小伎俩。老乞丐周麻子也不气恼,挥了挥手将那几位偷笑不已的小乞丐赶得远远的,这才一脸正经忧心道:“那帮疯女人手段狠辣得紧,得尽快把二狗子救出才成!” “什么,曼佗山庄干动丐帮的人?” 林沙脸上笑容一僵,目光瞬间变得冷厉如刀,连珠炮般问道:“二狗子什么时候被抓走的,徐舵主有什么反应,曼佗山庄又是如何回复的,老乞丐你跟我说清楚,不许遗漏也不许有丝毫添油加醋……”(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七章 教训 茫茫太湖烟波浩瀚…… 一叶小舟如离弦利箭,在平静的太湖湖面上飞驰,打破了其间的安宁。 林沙凝立于船头,一双宽大衣袖不时后扬,在身后湖面上卷起道道呼啸狂风,推动着小舟在如镜般水面上划过一条笔直水线。 “曼佗山庄主人,苏州丐帮弟子林沙拜访!” 看着视线尽头出现的小岛,林沙神色平静悠然开口,声音不大好似水波般向远处小岛荡漾而去,清晰的在小岛上空来回传荡。 顿时,原本平静的小岛一片慌乱,人影交错不过一会功夫,大票身着花花绿绿衣裳的女子便集结与小岛码头前。 “这里不欢迎外人,什么丐帮弟子速速离开!” 一道饱含愤怒的清越女声从小岛方向远远传来,话中威胁之意十分直白。 “那可由不得庄主了!” 林沙淡然一笑,说话当口座下小舟已离小岛不足数十丈,一双大掌猛然翻转向两侧水面一压,‘砰’的两声轰隆巨响传出老远,小舟两侧水面猛然激起两条冲天水柱,推动小小扁舟飞离水面,如出膛炮弹凌空疾飞,不过短短数个呼吸功夫便已飞临小岛沙滩之上。 轰! 小舟携带千钧之势砸落,激起漫天沙土制造出一个巨大坑洞,最神奇的是小舟还完整无缺没有丝毫破损。 刷刷刷…… 不等沙滩激起的漫天沙尘全部落下,数十道花花绿绿的身影便飞掠而至,数十把寒光闪闪的利剑将站立与船头的林沙团团围住。 气氛瞬间凝结! 林沙凝立小舟船头淡然轻笑,曼佗山庄一干持剑侍女于三丈开外围成一个大圈,慑于林沙刚才降临时弄出的偌大动静不敢轻举妄动,双方紧张对峙这一刻似乎连时间都凝固一般。 “夫人到!” 这时一道中年女声打破了沙滩边凝固的气氛,随即将林沙包围的曼佗山庄侍女向两旁一闪,让出中间一条宽达丈余的通道。 就见一位雍容华贵,身着鹅黄长裙美貌惊人的中年美妇,在四位中年持剑女子以及两位年老女子的护卫下缓步而入。 “贼子,竟敢妄闯曼佗山庄,真是该死!” 那中年绝美女子一见林沙顿时柳眉倒竖,眉宇间煞气凛然厉声大喝:“左右,给我把这贼子拿下,等会提去当花肥!” “遵命,夫人!” 那群持剑少女齐声应诺,声音清越激荡倒也好听得紧。 “王夫人是吧?” 林沙眼神一冷,踏脚前行瞬间来到中年美妇身前,不待满脸骇然的中年女子护卫有丝毫反应,蒲扇大掌猛然前探一把抓住王夫人洁白秀美如鹅颈的脖子。 “贼子,快快放开夫人!” “夫人危险,姐妹们一起上!” “找死,小贼竟敢在曼佗山庄撒野!” “……” 林沙突如其来的举动,顿时让周围持剑少女以及中年妇人大惊失色,那两位老年麽麽式角色更是厉喝出声,手腕一抖两条长鞭好似毒蛇吐信席卷而至。 “雕虫小技也敢献丑?” 林沙淡然一笑,一手抓住王夫人的脖子,另一只手翻掌一拍,闪电般将两条卷来鞭子抓住,轻一用力那两老麽麽哎哟一声手掌一松,两条长鞭便被林沙轻松夺走。 “都给我退开!” 手腕一抖,两条长鞭好似乱舞灵蛇凌空飞腾,林沙为圆心游走一圈,叮叮当当一阵长剑落地声响起,只一瞬间竟是将周围少女以及中年女子手打夯的长剑全部击落在地。 众女一脸惊骇呆若木鸡,看向林沙的目光中满是恐惧,都不用他提醒根本就没人敢上前找死。 差距太大了,根本就不是同一个级数的对手! “王夫人,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谈一谈吧!” 随手便震慑住了曼佗山庄的一干蛮横女子,林沙抽着脸色铁青一片的王夫人轻笑着说道。 “贼子,咱们没什么好说的,有本事就杀了我!” 王夫人双目含煞眼神喷火,咬牙切齿怒声尖叫。 “呵呵,王夫人真以为我不敢辣手摧花?” 林沙眼神微微一眯,全然没有在意手心传回的柔腻触感,以及鼻间缭绕的淡淡幽香,眼前的绝美中年妇人好似没有丝毫吸引力,手指轻一使劲将王夫人从地上提起。 “咳咳……” 王夫人顿时呼吸困难绝美脸孔涨得通红,秀目中露出难言恐惧一张樱桃小嘴张得老大连连咳嗽。 “恶贼快快放下夫人!” 眼见林沙如此冷酷行径,周围曼佗山庄众女震惊的同时,再也顾不得双方之间巨大的实力差距纷纷呵斥出声,一个个做好了拼命打算就欲动手。 “娘,娘,娘,你怎么了?” 就在局势一触即发,王夫人眼仁翻白随时可能窒息昏迷,林沙依旧不为所动之际,一道黄莺般清脆悦耳又语带焦急的少女声音传了过来。 “小姐!”“小姐来了!”“小姐,快快救救夫人!”“……” 围成一圈的曼佗山庄众女闻言好似如蒙大赦,一个个从悲愤情绪中惊醒,声音凄切冲着刚来气质飘渺美若天仙的少女大喊。 美若天仙的这位少女明显不会武功,闻言大惊失色踉踉跄跄跑了进来,看到林沙的举动顿时眼圈一红吓得哭出声来:“你个坏人,快快放下我母亲,不然,不然我表哥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王语嫣? 果然不会是天龙女神级美女,气质飘渺若仙跟小龙女有得一拼! 林沙自然不会为王语嫣惊人的美貌所惑,不过他也没有一定要杀人的充当,王夫人眼中真真实实的恐惧已让他满意,而是很自然的手一松,王夫人软软的摔倒在地狼狈之极,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却是半句话也说不出口。 “娘……” 王语嫣一声惊呼,就要冲上前来被旁边的老麽麽一把抓住,一脸急切却又无可奈何。 “小姑娘你表哥就是慕容复吧!” 林沙淡然一笑,看向满脸急切的王语嫣,说出的话虽是疑问句但语气却十分肯定。 “没错,表哥可是个大英雄,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南慕容’!” 说起自家表哥,王语嫣脸上急切都消散不少,一双灵动大眼神采飞扬自信满满,娇声威胁道:“要是表哥知晓你来曼佗山庄撒野,他肯定会出手教训你的!” 说着,还郑重点了点头一副煞有其事的摸样。 “语嫣,不要在这丢人现眼!” 林沙听得好笑,可还不等他开口,浑身无力瘫软在地缩成一个诱人姿势的王夫人,便忍不住心头火气沙哑着嗓门怒道。 “娘,您这是……” 王语嫣满脸吃惊一张樱桃小嘴张得老大,一脸不可思议望向王夫人,不明白她为何如此说话。 “小姑娘,不要太迷恋你那表哥的武功!” 见王语嫣表情着实无辜,林沙忍不住轻笑出声,脸色一板郑重道:“也就在两个多月前吧,你表哥在松鹤楼才被我打得狼狈而逃!” “不可能!” 王语嫣小姑娘猛然摇头一脸不信,纯真的小脸上写满了‘你在骗人’四个大字。 “慕容复于两个月前,确实在松鹤楼吃了败仗!” 王夫人喘过了气,缓缓起身整理了一番仪容,又变成了之前那个雍容端庄的贵夫人,没好气白了自家女儿一眼,冷冷道:“你那好表哥,这两月来曼佗山庄次数不少,就没跟你说过实话吧!” 说完,不理会一脸失魂落魄,嘴里喃喃着不可能的女儿,转头目光复杂的望了林沙一眼,冷冷道:“有什么事,到山庄里说!” 说着,根本不给林沙反应回口,便施施然走入曼佗山庄众女之中,好似高傲的女皇昂首挺胸带着闷闷不乐的女儿向小岛中心走去。 呵呵,这女人威风惯了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还真是欠收拾! 林沙轻笑出声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跟在曼佗山庄众女之后,一边悠闲打量周围的迷人风景,一边很八卦的琢磨了下王夫人的心理历程。 曼佗山庄风景确实优美,从海边转入山庄内部,只见满眼都是各种各样的茶树,漫山遍野的各色茶花开放,红的黄的紫的绿色姹紫嫣红好不赏心悦目。 也不知道王夫人是否故意,明知以林沙的武功并不在乎这么点小路,进了庄园后将身边众多少女打发走,却依旧在隐藏于茶树中的小径了转来转去,一直转了几乎半个时辰,直到把自己转得腿脚发软额头香汗微露,这才停步于一处茶树围拢间的小凉亭中。 分宾主落座,待侍女上完香气扑鼻的茶水,林沙也不避讳,端起茶碗轻尝慢饮只觉唇齿留香好不舒适,果然好茶。 “不知阁下擅场我曼佗山庄,所谓何来?” 形势比人强,尽管王夫人心头怒火熊熊,恨不得将林沙杀之而后快,可是回想刚才差点被直接掐死的恐怖经历便一阵后怕,不敢拿自家性命轻易尝试眼前魁伟男子究竟有没有辣手摧花之心! “王夫人快人快语我也就直说吧,我的来意很简单,把前几日抓住的小乞丐放出来……”(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八章 南行 “不可能!” 王夫人绝美的脸色一变,冷冷回绝。 “我希望王夫人能够明白一个事实,眼下不是我在求你什么,而是你必须放了那个小乞丐,否则后果自负!” 林沙一脸淡然,平静看向怒气勃发胸前波涛汹涌的王夫人,语气不含一丝波澜。 真是个没脑的女人! 都到这份上,哪来这么大底气? “哼,哪小子竟敢头窥曼佗山庄女子,受到惩戒是应该的!” 见到林沙一脸平静,不知为何王夫人心头一阵慌乱,脸色一白大声道。 “我说,窈窕淑女君子好裘,这本是人之常情,怎么到夫人口中就变了味呢?”林沙一脸怪异真真哭笑不得,据他所知二狗子只是在街上多看了曼佗山庄采买侍女几眼,就被当作登徒子抓了起来。 果然,有其主必有其仆! 既然那么不待见男人,出门时怎么不戴帏帽遮脸,非得露出引人关注的娇颜,这不是成心钓鱼坑人么? 见王夫人脸色冷若冰霜,一副不以为然的摸样,他轻笑着继续说道:“难道非得让人对你们避之如虎,好似见了无盐一般才甘心?” 哼! 王夫人脸色先是一僵,而后傲骄的冷哼一声不予置评。 “王夫人,废话无需多说,把小乞丐完完整整交出来,这次的事情我就不予追究,不然别说小小的曼佗山庄,你就是把慕容家的所有高手全部找来帮忙,也挡不住我,你信不信?” 林沙淡然一笑,语气平静提出了要求,他没心思继续跟王夫人闲耗。 至于二狗子是否还活着,有没有被当作花肥处理了他完全不担心。 老乞丐周麻子说得很清楚,二狗子被抓走后他第一时间找到分舵徐舵主,要他帮忙跟曼佗山庄交涉。 尽管松鹤楼一会,徐舵主亲眼目睹慕容家四大家臣,以及慕容复是如何狼狈离开,可那都是林沙的功劳,他可没自大到无视慕容氏的地步。 所以,面对蛮横霸道不讲理的曼佗山庄,徐舵主不好逼迫过甚引来慕容氏干涉,只是通过他人之口向王夫人发出严厉警告和照会。 林沙虽然不满意徐舵主的软弱态度,不过徐舵主的及时反应,应该能救二狗子一命,起码不会被当作花肥轻易处理了。 王夫人不过一个受到情伤,心理扭曲偏激的女人,仗着姑苏慕容氏的势横行霸道惯了,真遇上了事也是个欺软怕硬的角色,单从这次前硬后软的态度变化便可知一二,真心做不到视死如归。 “怎么,真想逼我动手?” 见王夫人一脸沉凝久久不语,林沙眼神一冷不耐烦道。 “放人可以,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般,王夫人一张秀美绝伦的贵妇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郑重之态。 “王夫人,我希望你要弄清楚,给不给人就一句话,给的话一切好说,不给的话我自己去找!” 林沙乐了,真没见过这么蠢的女人,脑子被门夹坏了吧? “不要这么没耐心,先听我把条件说完再做绝顶不迟!” 王夫人嫣然一笑犹如百花盛开美艳不可方物,好似吃定了林沙似的一脸自信说道。 “哦,说来听听也无妨!”林沙来了点兴趣,语气平静问道。 王夫人妩媚一笑,檀口轻启说出一番让林沙十分意外的话来。 …… 太湖烟波浩荡,一叶扁舟划波而过。 “这女人是不是脑子短路了,竟然做出那样的决定?” 依旧是一叶扁舟,不过这次不是林沙单独一人,还有名为二狗子的小乞丐。 十三四岁正是少年内心骚动之际,难怪会在街上紧盯着曼佗山庄的美女不放。不过这小子也受到了足够教训,虽然身体完好无损不过鼻青脸肿一副有气无力的摸样,明显在曼佗山庄这几天日子很不好过。 “林沙老大,曼佗山庄那帮女人太狠毒了,尤其那几个麽麽……” 二狗子像条死狗般躺在小舟里,有气无力一脸愤愤然,不小心扯动脸上伤势一阵呲牙裂嘴的痛。 “活该!” 林沙没好气笑骂:“曼佗山庄在苏州的名声如何你小子又不是不知,还有胆子盯着你们采买丫头紧看,所幸那丫头心肠不算太过狠毒,不然你小子现在的坟头已经长草了!” “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二狗子闻言生生打了个冷战,脸色一变再变颤声保证道。 “懒得说你!” 林沙一双宽大衣袖御风飞扬,一股股气浪向后席卷掀起道道波浪,小舟以飞一般的速度于湖面疾驰,不过短短半个时辰功夫便已看到远处岸地。 …… 另一头,曼佗山庄王语嫣所在闺楼 “表妹表妹,你没事吧?” 慕容复一脸焦急,气急败坏冲入闺楼,上楼看到正倚窗凝望的王语嫣,神色猛然一松着急问道。 “表哥来啦!” 王语嫣猛然回头,清纯脱俗的小脸上满是惊喜,急忙起身迎了上去。 “表妹,林沙那混蛋没对你们怎么样吧?” 慕容复被王语嫣好似百花盛放的笑颜晃了下神,一屁股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急切问道。 “没啊!” 王语嫣满心欢喜,轻笑道:“那人好凶,不过娘亲后来跟他说了些什么,他就离开了山庄!” “没事就好!” 慕容复松了口气,脸上神色跟着放松下来。 “表,表哥……” 王语嫣咬了咬红润的小嘴唇,一脸欲言又止,摸样说不出的可爱。 “表妹有话直说,表哥听着呢!” 慕容复呵呵一笑,摆了摆手鼓励道。 “听那人说,说,表哥你在松鹤楼……” 王语嫣没啥心机,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还是吞吞吐吐把话说了出来。 “闭嘴!” 慕容复脸色大变猛然怒喝出声,直接王语嫣后半句话堵在喉咙里。 “表哥……” 王语嫣顿时委屈万分,一双水灵大眼刹时水雾弥漫一副洪水即将泛滥之势。 “慕容复!” 慕容复心下不忍,可碍于面子他实在说不出宽慰的话,但就在这时王夫人一声愤怒断喝传入这对表兄妹耳中。 “姑母!”“娘!” 慕容复和王语嫣脸色齐齐微变,听到木板楼梯被踩得咚咚直响,两人急忙起身望了过去。 “慕容复,你竟敢欺负你表妹!” 王夫人依旧一副雍容贵妇打扮,一张俏脸满布寒霜上得楼来,一眼看到女儿王语嫣一副欲哭不哭的摸样,顿时勃然大怒。 “姑母误会了……” 慕容复一时尴尬到了极点,手足无措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慕容复你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王夫人却是一点都不客气,直接指着楼梯口厉声喝道。 “哼,走就走!” 慕容复脸色难看之极,勃然大怒直接拂袖而走,一点没理会王语嫣的哀求挽留眼神。 “娘,你怎么……” 王语嫣一脸不可思议,看向王夫人一脸伤心。 “哼,一心只知道什么复国复国,哪会有什么好下场!” 王夫人冷笑连连一脸不屑,回头狠狠扫了女儿一眼,怒道:“你给我老实待在曼佗山庄,不许再跟燕子坞那边的人有任何接触,不然休怪为娘对你不客气!” 说着,她满脸寒霜在一票侍女护卫下转身下楼。 …… 城外破庙 二狗子的安全回归,让居住在破庙的小乞丐高兴了好一阵子。 林沙回来后先带二狗子去分舵所在,向徐舵主道了谢并将他在总舵的所见所闻一一告之,当然有关康敏和全冠清的事儿没有细说。 又查看了一番宝芝灵医馆,没有发现什么遗漏之处,在医馆看诊半日后便出了城返回所居破庙。 当然,此时已不能说破庙,经过一番简单整修破庙的破漏之处全部被缝补完整,住宿环境一点都不比城里客栈的字号客房差。 跟着老乞丐周麻子唠叨了在洛阳的见闻,又悉心指点小乞丐的辩识药材知识,以及查看他们的练拳进展,一切都非常圆满顺利。 见苏州这边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强势从曼佗山庄带人回来后第三日,林沙再一次想老乞丐周麻子辞别。 “怎么,林沙你又要离开?” 周麻子很有些吃惊,睁大了一双浑浊老眼很是不舍。 “呵呵,大理无量剑派举办派内比斗,我想过去看看凑个热闹!” 林沙神色淡然,轻声一笑说道:“苏州这边不是没什么大事么,我正好出去见识见识一番!” “哎,老乞丐早知苏州这小水潭困不住你这条大龙,在外头要是感觉疲累了记得早点回来啊!” 老乞丐周麻子摇了摇头一脸无奈,撇了撇嘴郁闷叮嘱道。 “放心吧周麻子,这里可有我的家!” 林沙轻轻一笑,目光扫向不远处的破庙,还有那几道像辛勤小蜜蜂一样忙碌不休的小小身影,心头突然涌起一股难言的莫名滋味。 第二天,特意跑去城里跟徐舵主道别,请他帮忙照看老乞丐周麻子和小乞丐,他一身轻便简装包袱款款离开了苏州,向着大理国所在地域慢悠悠赶去……(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九章 强势 大理国,一个特殊历史时期出现的特殊国家。 无量山距离大理国都城不过数十里之遥,山上的无量剑派乃是大理国知名武林门派乃一方豪强。 这日,山势雄峻的无量山山门前,来了一位身量魁伟的青年汉子。 “此乃无量剑派门户所在,止步!” 两位守在山门边的青年弟子手中长剑一横,毫不客气将来人前路挡住。 “快去回禀你们左掌门,就说丐帮六袋弟子林沙拜访!” 那魁伟青年淡然一笑,立定身形轻声说道。 没错,意欲拜山的魁伟青年,正是千里遥遥从苏州赶来大理的林沙。 一路上游山玩水,每到一地都歇到当地丐帮据点,有地头蛇帮忙打点指引,顺风顺水没有出现任何意外。 就算他刻意放缓了脚程,也只花费了短短不足一月时间,便浑身清爽赶到大理无量山地界。 “什,什么,丐帮六袋弟子?” 把守山门的两位无量剑派弟子大吃一惊,目光齐齐望想林沙腰间挂着的六个小麻袋,神色一阵惊疑不定,却不敢有丝毫怠慢。 “请稍侯!” 其中一位转身飞奔上山,另一位满脸恭敬邀请林沙在旁边的石亭落座。 “丐帮高足大驾光临,无量剑派当真蓬荜生辉!” 林沙不过稍稍等待片刻,便听见山上石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一道中气十足的声浪滚滚而来。 “冒昧来访,还望左掌门不要见怪就好!” 林沙身形不动丝毫,淡然一笑轻声开口,声音却如凝聚成形般,清晰传便整条山道。 “林沙少侠好功夫!” 那道中气十足的嗓门大赞出声,说话间一行已从石阶上飞掠而下速度极快。 “阁下可是无量剑派左掌门?” 直到来人距离不足十丈,林沙这才缓慢起身,冲着众星环绕般的五十来岁老者问道。 “正是老夫!” 左子穆一脸红光,见到林沙的魁伟身形时也不免小吃一惊,暗赞中原果然人杰地灵,满脸微笑主动迎了过来。 不仅是他,跟在其身后的一干无量剑派弟子,全都热情的看向林沙。 没办法,无量剑派在大理算是一方豪强,其实力就是放在这原也算一方不小势力,可是比之号称天下第一大帮的丐帮,那可要差得太远了。 “不知林少侠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不管心中是否存了疑惑,丐帮尊严不容挑衅,左子穆说话十分客气。 “左掌门不必如此,我也是前些时日听闻贵派内部比剑,广邀天下豪杰观赏,正好最近无事便赶来凑了个热闹,唐突之处还望左掌门见谅!” 林沙轻轻一笑,没有绕圈子直接将此行原因道出。 “哈哈,当真荣幸,没想到蔽派区区内部比剑,竟能引来丐帮少侠观赏,实在荣幸之至!” 左子穆闻言脸上笑容更甚,林沙的话让他很有种无量剑派在其手上发扬光大的自豪。 “师傅,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是请丐帮林少侠上山叙话的好!” 这时,站在左子穆身后的一票门人中,一位中年汉子提醒道。 “正是正是,瞧我这脑袋,一时高兴竟然忘了请丐帮的贵客上山!” 左子穆连连点头称是,满脸笑容朝林沙邀请道:“林少侠,可否随老朽一同上山,到蔽派无量宫一叙!” “固所愿也!” 林沙淡然一笑,也没客气直接点头说好。 果然乃大派弟子,一言一行都带着一股豪爽大气! 左子穆暗暗点头,随后满脸微笑在前引路。 呼啦啦一行又转身上了蜿蜒曲折的山道,林沙脚步有限的跟在左子穆以及一行无量剑派弟子身后,好似游山玩水般悠闲漫步。 也不知道左子穆有没有故意试探的意思,总之短短上百级台阶,这厮脚程飞快,不过十来个呼吸功夫便已走完,脸不红气不喘一身内功修为着实不弱。 倒是跟在他身后的无量剑派弟子,实在跟不上左子穆似慢实快的脚步,一个个运起轻功身轻如燕纵跃飞腾,这才勉强跟上左子穆的脚程,可是到了山腰后也上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他们倒是没有什么尴尬表情,在堂堂丐帮六袋弟子跟前露一露怯根本不算什么,如果换作普通江湖人士就没这好待遇了。 林沙脸上挂着淡然轻笑,脚下动作不紧不慢悠闲自然,还有闲情逸致欣赏周遭不同于中原山林的独特风景。可无论左子穆脚程多快,都无法拉开与他的距离,看似悠闲漫步其实速度一点不慢。 上得半山腰际的巨大平台,林沙依旧满身清爽一副轻松自如摸样,别说滚滚热汗湿透衫巾,就是气息都不见丝毫紊乱。 这一幕,看得左子穆好不欣喜赞叹:果然不愧是丐帮精英弟子! 在左子穆以及一干无量剑派门人的殷勤邀请下,林沙缓缓步入兼具磅礴大气和小巧精致双重风格的无量剑宫,分宾主落下上茶不提。 “左掌门,不知贵派内部比剑什么时候开始?” 轻轻抿了口大理特产香铭,林沙也没客气直接步入正题。 “这个,不巧林少侠来得早了些,蔽派的内部比剑还需一月时间才开始!” 左子穆轻轻一笑,放下手里茶盏解释道。 “看来是我来早了!” 林沙对此并不是很在意,摇了摇头一脸云淡风轻。 “林少侠可是第一来大理地界?” 左子穆呵呵一笑,突然开口转移了话题。 “正是!”林沙点头答道。 “那林少侠正好在无量山上盘恒一段时日!” 左子穆立刻热情相邀,说道:“趁这段时日,林少侠正好欣赏一番大理不同与中原的风土人情,少侠意下如何?” “自无不可!” 林沙淡然轻笑,点了点头客气道:“到时还要麻烦左掌门帮着安排!” “求之不得!” 左子穆哈哈一笑,直接说出了心中打算:“无量剑派中弟子全都是大理人士,对于中原江湖好奇向往以久,到时还免不了向林少侠讨教一二!” “自是应当!” 林沙也没矫情,点头一口应承下来,随即话锋一转好奇道:“不过在这之前,我有一言不知当问不当问?” “哦,林少侠有何疑惑尽管道来,左某直无不言言无不尽!” 左子穆此时心情一片大好,说话间尽显一派掌门风范。 “听闻无量山又仙人舞剑之说,不知可有此事?” 林沙轻轻点头淡然一笑,直接开口问道。 “这个……” 左子穆脸上笑容一僵,可是刚才话说得太满不好转圜,只得轻轻点头说了句:“确有其事!” “不知可否见识一二?” 林沙不给左子穆思考的时间,直接不讳问道。 他此话一出,不仅左子穆脸色当即大变,就是站在两旁的无量见派弟子都变了脸色,大厅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凝重不复刚才和谐轻松。 “林少侠这是什么意思?” 左子穆强压心头火气,冷冷盯了林沙一眼,毫不客气道:“‘仙人舞剑’之处乃是我无量剑派禁地,外人不得入内林少侠还请自重!” “呵呵,恐怕由不得左掌门了!” 林沙哈哈一声轻笑,端坐在客座首席依旧一副悠闲自在摸样,将自己此行目的淡然道出:“此行一为见识大理高手风采,一为见识无量山‘仙人舞壁’所在,左掌门行个方便吧!” “放肆!” 左子穆勃然色变,站在他身后出声提醒过的那位中年汉子跳了出来,‘呛’的一声拔出长剑,脚走游龙满脸狰狞当胸一剑刺来。 剑光一闪那中年汉子的出剑速度着实迅疾,不过眨眼寒光闪闪的剑尖便已离林沙胸口不足半寸。 “雕虫小技尔!” 林沙淡然轻笑,身形不动右手似缓实快轻轻一弹,只听‘叮’的一声金铁交鸣声响起,那中年汉子只觉虎口剧痛哎呀一声急忙松手,长剑以比来时更快速度斜飞了出去,‘嗤’的一声深深刺入左边坚固的石墙之中。 “少侠好手段,就让左某来见识少侠武功!” 座下得意弟子不过一招,便被击飞手中长剑,林沙的实力之强悍超出了左子穆的意料,不等陷入震惊中的其余弟子反应过来,他便从席位上一纵而起,手中长剑划过一道寒光,闪电般急刺林沙双目而去。 “左掌门这一招还有点看头!” 林沙依旧淡然轻笑,身形不动右手轻轻一弹,‘叮’的一声不偏不倚正中左子穆刺来长剑剑尖一侧,一股暗劲顺着剑身知达左子穆掌心,左子穆只觉掌心先是一麻而后一股剧痛传来。 体内真气一阵紊乱,刺出的一剑顿时不知偏向何方,他心道不好急忙向后纵跃,可是他的动作不慢林沙的动作更快。 只见一道魁伟身形猛然人立而起,一个大步跨越数丈距离,瞬间迈至左子穆跟前,一只蒲扇大手化指为爪闪电般前探。 不好! 左子穆心中暗呼,可他惊恐发现无论怎么闪转腾挪躲避,都避不开林沙这轻描淡写的一爪,根本不容他多作思考只觉肩膀一紧顿时浑身乏力……(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章 纵身一跃 无量剑派剑湖宫大厅,一干无量剑派弟子都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都给我老实点,不要逼我伤人!” 林沙双目如电,一手提着瘫软如泥的左子穆,扭头冷冷扫视了一干蠢蠢欲动的无量剑派弟子,冷冷道。 一干无量剑派弟子猛然一震,林沙的轻喝好似惊雷在他们耳畔轰然炸响,体内气血翻腾真气紊乱,准备出手的动作猛然一滞。 “左掌门,咱们好好谈谈吧!” 一喝震慑住无量剑派众弟子后,林沙这才满脸轻笑冲着左子穆道。 “哼,左某技不如人认栽,不过你想进入我无量剑派禁地却是妄想!” 左子穆强压心头惊骇,目似喷火怒瞪林沙。 “左掌门言重了!” 林沙手指轻点,直接封住左子穆上身数处血管要害,松手任其一屁股端坐在地,而后返身淡然坐回客座之上。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左子穆脸色苍白若纸,缓缓从地上爬起只觉手脚发软浑身无力,运转体内真气却又畅通无阻,不过运行短短一个小周天便觉眼前发黑一阵头晕脑涨,顿时惊出一头冷汗不敢刻意尝试。 “没什么,一点小手段而已!” 没有理会聚集于身的众多愤怒目光,林沙淡然一笑轻声道:“不过最多半天,要是不能及时解除的话,左掌门估计就得气血枯歇而亡了!” “你,你,你,枉为堂堂丐帮弟子,却做出如此卑劣行径!” 左子穆心头一沉,一双老眼瞪得溜圆,怒视林沙不岔道。 林沙微微一笑,不急不缓抓住身边茶几边沿,猛然向后一甩。 低矮沉重的茶几向后平平飞去,直接将两道鬼鬼祟祟撞翻在地哎哟哎哟惨嚎不绝,两柄锋利长剑也叮当掉落在地。 “你们这些家伙最好老实点,不要一再挑战我的忍耐限度!” 声音依旧不慌不忙慢条斯理,可听在一干无量剑派弟子耳中,却好似三九寒冬的冷风,吹得他们心理哇凉哇凉的。 躺地上那两位哀嚎的家伙,更是惊得面色发白凄厉惨嚎噶然而止。 “你们不要胡来!” 左子穆心里哆嗦了下,有气无力瞪了弟子们一眼,摆了摆手叫他们全都退出去,没有他的吩咐不要再进来。 能跟在他身边接待贵客的弟子,都是无量剑派东宗的精英,他可不希望无量剑东宗根基一日之间毁于一旦。 “英明的决定!” 林沙轻笑出声,引来左子穆无力的怨恨眼神。 “左掌门,我现在可以回答你刚才的问题了!” 待一干无量剑东宗弟子不情不愿,又或者心惊胆战离开,林沙端起依旧温热的茶盏轻抿一口,笑着说道:“首先说明一下,我堂堂正正而来,所言所行也都是堂堂正正没有丝毫隐瞒,这如何算得上卑劣行径?” “这……” 左子穆一时瞠目结舌,林沙所言不正是如此么? 林沙上山之前依足了规矩,还是他亲自率领一众门人迎上山的。 后来提出‘参观’无量剑派禁地也是说得清楚明白,还真说不出有何卑劣之处。 可是…… 心中如此想着,感觉憋屈别扭之极,难不成林沙的行径还值得鼓励不成? “左掌门,咱们都是江湖中人,无论我是否出自丐帮,咱们江湖中人一向以实力为尊!” 见左子穆一脸纠结,林沙轻笑着打断了他的思绪:“不要说我持强凌弱,估计这话左掌门你也没脸说出口吧?” 左子穆一张老脸青红交加,心中想法被林沙一口道破,那种尴尬简直难堪到了极点。 “老实说,以我的实力想要神不知鬼不觉潜入贵派禁地之中,左掌门以为贵派能否及时发觉?” 放下茶香袅袅的精瓷茶盏,林沙轻笑着反问。 “不能!”左子穆一脸阴霾强笑道。 “可我没那么做,就是给贵派留了足够面子!” 说到这儿,林沙脸上轻笑逐渐消失,目光凌厉直视左子穆冷冷道:“现在大厅就咱们两人,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贵派禁地关乎我身上一桩要事,左掌门可要考虑清楚是否继续顽固下去,我真不介意让无量剑派东宗从世上消失!” 感受到林沙眼中毫不掩饰的滔天杀意,左子穆心头一颤沉默良久,终于满脸颓然艰难开口服输:“好好好,这次左某人认栽了,不过……” 说着话,一双眼珠子转了转,显然打了什么主意。 咻!咻!咻! 可不等他将话说出,林沙右手食指连弹三下,三道凌厉破空声突兀响起,左子穆还来不及反应便觉身子一轻,之前的虚弱无力感觉顿时消失无踪。 “凌空打穴!” 顾不得查看体内状况,他一脸惊骇望了过来。 不仅脸上变色,心中更是掀起滔天骇浪,林沙的实力再次刷新了他的预料,那可是凌空打穴啊,江湖中的绝顶武功! “是不是好奇我为何要强闯贵派禁地,想知道‘仙人舞剑’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沙悠闲淡然的声音如天边飘渺浮云,悠悠然飘入他耳中。 左子穆木然点头,等他回过神明白了林沙话中之意后,顿时大喜过望颤声道:“难道,难道你知晓‘仙人舞剑’的秘密?”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林沙晒笑出声,摇了摇头一脸不屑道:“无量剑派的实力太差劲了,知道了‘仙人舞剑’的秘密不一定是好事啊!” 轻笑着摇了摇头,没理会一脸呆滞的左子穆,起身缓缓向大厅大门走去,迈过高大门槛时身形顿了一顿吩咐道:“让无量剑派的弟子不要跟着来,否则出了什么意外可不要怨我!” 说着,满脸淡然出了大门,伸手轻轻一探便抓住一位守在门口,满脸青涩的无量剑弟子,四目相对这厮眼神立刻变得迷茫无措,在林沙的示意下机械的转身引路向后山禁地方向走去。 “都老实待着不许跟上,否则出了意外师傅也帮不上你们!” 门口聚集了十来位无量剑派核心弟子,眼睁睁看着林沙旁若无人桌住他们的小师弟,又使了妖法让小师弟完全没有反抗之力带他前往禁地,顿时骇得一个个面无血色,正欲咬牙跟上一探究竟却被左子穆阻止。 “师傅!”“掌门!” “好了不要多说,我心中有数你们小师弟不会有事的!” “……” 老左和弟子们的声音清晰传入耳中,林沙微微一笑心道老左还是很识趣的嘛,等拿到了那几门神功后给他点好处安慰安慰。 不多时,他已随着神志迷糊的无量剑年轻弟子来到后山。 不远处传来淙淙水声,放眼一望是一条清澈山溪。 再行不多时,猛听得水声响亮轰轰隆隆,便如潮水大至一般,抬头一看只见西北角上犹如银河倒悬,一条大瀑布从高崖上直泻下来。 “你回去吧,见到师傅和师兄们便清醒过来!” 不用那神智迷糊的无量剑年轻弟子带路了,前面就不远处就是一处悬崖,想来这就是当年无崖子跟李秋水隐居之地了。 那青年弟子吭都没吭一声,只痴痴傻傻转身踉跄而去。 林沙摇了摇头,缓步走到不远处的悬崖边,向下望了一眼只见云雾缭绕看不到底,心中一动暗道估计得有数百米深吧。 然后,他半分迟疑都无,纵身往悬崖深谷中一跃。 身体在空中半分借力不得,瞬间便落下数十丈距离。 眼角余光不经意间瞥见十来米外的悬崖峭壁上,伸出一株枝叶虬结的苍松,心道好险他早有准备,不然想跟段誉那小子一般赌运气,估计唯一的下场就是摔成肉饼。 身体急速下坠,强烈的劲风刮得衣裳猎猎作响,身上的皮肤也感受到剧烈的拉扯撕裂之力,他却是全然不顾只紧紧盯着脚下。 不过眨眼功夫他下落已足有百丈,以其敏锐的目光终于模糊看到了地面的影子,而他此时的下落速度也快到极致。 嘿! 胸中一口闷气喷出,一双蒲扇大掌猛然向下连挥。 轰轰轰…… 一声声震耳欲聋的气爆在脚下响起,一股股凌厉劲风与周遭迅疾气流猛烈碰撞,竟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响声。 急速下坠的身形猛然一顿,双掌传回一股股向上的反震之力,身体下落速度突兀急减。 砰! 就在身体下落速度减弱到只比羽毛飘落快上一线之时,高大魁伟的身躯猛然一顿,双脚稳稳落地连个缓冲都不需要。 “嘿,这里的环境还当真不错!” 轻轻抚平被烈风吹得皱折难看的长衫,左右打量一番谷底环境忍不住轻笑出声。 只听水声轰隆,左边山崖上一条大瀑布如玉龙悬空,滚滚而下,倾入一座清澈异常的大湖之中。大瀑布不断注入,湖水却不满溢,想来另有泄水之处。 瀑布注入处湖水翻滚,只离得瀑布十馀丈,湖水便一平如镜。阳光照入湖中,湖面一片金灿灿好不耀眼。 “果真造化神奇,让人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林沙摇头轻笑,抬脚在谷底漫步而行……(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一章 得功(补更) 山谷中一丛丛茶树花开娇艳,鼻间满满都是浓郁的茶花香味。 谷中湖作椭圆之形,大半部隐在花树丛中,林沙自西而东又自东向西,兜了个圈子约有三里之远近,东南西北尽是悬崖峭壁绝无出路。 仰望高崖白雾封谷,早已忘不到高崖摸样。 瀑布之右一片石壁光润如玉,料想千万年前瀑布比今日更大,不知经过多少年的冲激磨洗,将这半面石壁磨得如此平整,后来瀑布水量减少,才露了这片琉璃、如明镜的石壁出来。 这便是无量剑派最核心的秘密,所谓的‘无量玉壁’了。 摇了摇头没去想这些有的没的,知晓无崖子跟李秋水的隐居之处就在山壁之中,打起精神沿湖寻去,一路上在所有隐蔽之处都细细探寻了。但花树草丛之后尽是坚岩巨石,每一块坚岩巨石都连在高插入云的峭壁上,别说出路连蛇穴兽窟也无一个。 他也不气馁,继续观察周围环境,不远处树丛后光秃秃地一大片石壁,爬满了藤蔓。但见这片石壁平整异常,宛然似一面铜镜,只是比之湖西的山壁却小得多了,他心中一动身形一闪纵跃而过,轻轻在石壁上拍了两掌,没有丝毫动静看来不是山洞入口。 接下来他又一一敲打周围石壁,直到走到一快大岩石边伸手推去,手掌沾到岩上青苔但觉滑腻腻的,那块岩石竟似微微摇幌,他双手出力轻一用力摇幌之感更甚。 应该就是这里了! 林沙心中无喜无悲,仔细打量眼前岩石,只见岩高齐胸没二千斤也有一千斤,伸手到岩石底下摸去顿时恍然,原来巨岩是凌空置于一块小岩石之顶,心道那两位天龙三老心思倒也机巧。 挥手将大小岩石之间的蔓草葛藤尽数震碎,将周遭泥沙拨走伸手轻轻一推,果然那岩石缓缓转动,便如一扇大门相似,只转到一半便见岩石露出一个三尺来高的洞穴。 弯腰进得门内,里头黑暗一片通风良好。 以他此时的内家拳修为,黑暗视物自然不在话下。 一路缓步前行,脚下全是平整打磨光滑的石板,心道无崖子为了建成此地估计花费不菲。 一路往下越走越低,十来丈距离一晃而过,眼前出前一扇石门,门上一对狮头门环十几颗拳头大门钉,伸手轻轻一推那扇沉重大门缓缓打开。 之后的事情就简单了,他连过几道石门,见到了小说中所述的水晶观景窗,好似现代海洋公园一般,建造者确实花费了极大精力。 一路搜寻到地底洞穴正堂,见到了与王语嫣长相几乎一摸一样的玉石雕像,惊叹与无崖子是个好的雕刻师,感叹过后也就罢了。 他可不是段誉那没见过美女似的猪哥,对于山壁上镶嵌的珍珠宝石也没有任何兴趣,手掌一震身后刻了不少字的墙壁尘土簌簌直落,露出了那数十行字,定睛一看都是“庄子”中的句子,大都出自“逍遥游”、“养生主”、“秋水”、“至乐”几篇,笔法飘逸似以极强腕力用利器刻成,每一笔都深入石壁几近半寸。文末题着一行字云:“逍遥子为秋水妹书。洞中无日月,人间至乐也。” 摇了摇头,直接走到李秋水真人比例玉像前,伸手在一大一小两个蒲团上摸了摸,察觉到小蒲团里藏有异物,刚想拿起便听咻咻两道破空声传入耳中,两道寒芒从玉像脚底机括中激射而出。 “雕虫小技!” 林沙不闪不避,猛然张嘴呼出一口劲气,直接将激射而至的两道寒芒吹偏了过去,叮当两声掉落在光滑的青石地板上。他打眼一望却是两根蓝芒闪闪的银阵,暗骂一声好恶毒的妇人。 从小蒲团之中取出一个绸包,打开变成一尺来长白色绸缎,白绸上写着几行细字:“汝既磕首千遍,自当供我驱策,终身无悔。此卷为我逍遥派武功精要,每日卯午酉三时,务须用心修习一次,若稍有懈惰,余将蹙眉痛心矣。神功既成,可至琅擐福地遍阅诸般典籍,天下各门派武功家数尽集于斯,亦即尽为汝用。勉之勉之,学成下山,为余杀尽逍遥派弟子,有一遗漏,余于天上地下耿耿长恨也。” 嘿嘿,这女人的心思当真难测! 林沙转眼看过忍不住摇头轻笑,真想致无崖子和巫行云于死地,干嘛不自己动手偏要假手他人? 跟王夫人不愧为母女俩,一样的欺软怕硬惜命得紧。 随手打开绸包,里面是个卷成一卷的帛卷,展将开来第一行写着“北冥神功”。字迹娟秀而有力,便与绸包外所书的笔致相同。其后写道: “庄子‘逍遥游’有云:‘穷发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鱼焉,其广数千里,未有知其修也。’又云:‘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是故本派武功,以积蓄内力为第一要义。内力既厚,天下武功无不为我所用,犹之北冥,大舟小舟无不载,大鱼小鱼无不容。是故内力为本,招数为末。以下诸图,务须用心修习。” 他眼中精光闪烁,继续往下看去只见帛卷上赫然出现一个横卧的裸女画像,全身一丝不挂,面貌竟与那玉像一般无异。画中落女嫣然微笑,眉梢眼角,唇边颊上,尽是妖媚,比之那玉像的庄严宝相容貌虽似,神情却是大异。 仔细望去,画面落女身上一条绿色细线起自左肩,横至颈下,斜行而至右茹。绿线通至腋下,延至右臂,经手腕至右手大拇指而止。 继续看下去,另一条绿线却是至颈口向下延伸,经肚腹不住向下,至离肚脐数分处而止。线旁以细字注满了“云门”、“中府”、“天府”、“侠白”、“尺泽”、“孔最”、“列缺”、“经渠”、“大渊”、“鱼际”等字样,至拇指的“少商”而止。 而后又有写道:“北冥神功系引世人之内力而为我有。北冥大水,非由自生。语云:百川汇海,大海之水以容百川而得。汪洋巨浸,端在积聚。此‘手太阴肺经’为北冥神功之第一课。”下面写的是这门功夫的详细练法。 最后写道:“世人练功,皆自云门而至少商,我逍遥派则反其道而行之,自少商而至云门,拇指与人相接,彼之内力即入我身,贮于云门等诸穴。然敌之内力若胜于我,则海水倒灌而入江河,凶险莫甚,慎之,慎之。本派旁支,未窥要道,惟能消敌内力,不能引而为我用,犹日取千金而复弃之于地,暴殄珍物,殊可哂也。” 长卷上源源皆是落女画像,或立或卧,或现前胸,或见后背,人像的面容都是一般,但或喜或愁,或含情凝眸,或轻嗔薄怒,神情各异。一共有三十六幅图像,每幅像上均有颜色细线,注明穴道部位及练功法诀。 帛卷尽处题着“凌波微步”四字,其后绘的是无数足印,注明“妇妹”、“无妄”等等字样,尽是易经中的方位。 只见足印密密麻麻,不知有几千百个,自一个足印至另一个足印均有绿线贯串,线上绘有箭头,是一套繁复的步法。最后写着一行字道:“猝遇强敌,以此保身,更积内力,再取敌命。” “呵呵,《北冥神功》以及《凌波微步》皆已到手,看它们能不能解决体内麻烦!” 轻笑着找了块石凳坐下,仔细琢磨《北冥神功》这套奇异武功。 “妙啊妙,果真奇妙!” 看不多时,他平静的脸色露出些微惊讶赞叹之色,连连拍掌道妙。 《北冥神功》与他之前所知武功都不尽相同,竟然不是积聚内力于下丹田气海,而是直接开辟中丹田储存转化内力。 人体精气神三宝,对应上中下三大丹田。 下丹田自然对应气海,中丹田对应精海,至于上丹田自然对应的是神海也就是俗称的‘识海’! 林沙上下两个丹田已经开辟,缺的就是中丹田精海。 “哈哈,果然果然,《北冥神功》能解决体内的麻烦!” 他突然长笑出声,声浪滚滚震得石室一阵颤动,头顶和墙壁积累多年的尘土一阵簌簌下落。 所谓惊喜不过如此,他之所以打《北冥神功》的主意,就是想看看这门顶级内功心法是否可以解决体内存在的问题。 之前也没抱太大希望,以他此时的内家拳实力,就算对上天龙最大隐藏老怪扫地僧也丝毫无惧,单靠一身强悍内家拳实力纵横天下不在话下! 只是没想到,《北冥神功》竟然给了他这么大惊喜! 既然身体的麻烦有了解决之法,他也毫不犹豫盘膝打座五心朝天,隐藏于肾脉窍穴中的磅礴真气,被调动一丝带着点点闪烁电光冲出,顺着《北冥神功》的运功路径一路游走。 最后,这股真气伴随闪烁电光,一头狠狠扎进胸口膻中穴。 轰隆,林沙脑中传出一声猛烈炸响……(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二章 功成 感谢慕容博老先生…… 感受到膻中穴里翻滚的北冥真气,林沙在心中默默感谢了一番某人。 真要说起来的话,他此次大理之行,以及强闯无量剑派禁地得到《北冥神功》的举动,有慕容博那老家伙的一份功劳。 几个月前的某天晚上,慕容博趁夜偷袭身在苏州城外破庙的林沙。 结果自不用多说,林沙三下五除二轻而易举便把这老家伙轰退吓走。 不过在试探之时,他也没老家伙玩得炉火纯青的斗转星移小坑了一把,轰出去的强猛劲道全部返回不说,慕容博还很阴险的买一送一。 结果他吃了个小闷亏,体内气血震荡就连脏腑都跟着受到牵连。 当然,以他的势力不过瞬间便彻底恢复。 可待他吓走慕容博后,返回破庙仔细检查身体状况,惊喜发现心肾两处窍穴中的雷电封锁大网,竟然都出现小小漏洞。 他对自身真气的掌控程度虽说不如对身体气血那般细致入微,可放眼江湖也是极为高手的存在。 当时,他便小心翼翼抽调丝丝缕缕窍穴中的真气,从雷电封锁大网的漏洞中溜达出来。 可让他郁闷的是,调动的真气倒是顺利逃离封锁,可是它们离开窍穴之时,也不自觉带上了丝丝雷霆之力。 尽管只是那么一丝丝,却足够真气运行于已修复经脉中时,让他感受到酥麻酸爽的‘美妙’滋味,享受过一次就绝对不会想尝试第二次。 本来实力到了他这份上,其实有没有磅礴真气傍身,对他的影响都不大。 可明明身体窍穴之中拥有海量真气,却是无法动用分毫,这样的情况也让他感觉郁闷非常。 于是,他便琢磨着如何解决这个小麻烦。 很自然的,他想到了天龙绝学中最为知名的《北冥神功》! 他琢磨着,这玩意有吸收转化他人内力为己用之效,能不能将体内海量真气混和着雷霆之力,一起转化为最纯粹的北冥真气? 之前他真没抱什么太大希望,毕竟雷霆之力不同于普通内力,其性质和威力高级太多了。 正好听闻无量剑派东西两宗比剑,广撒英雄贴邀请众多英雄见证旁观,他又没有什么急务缠身,便赶了过来打算顺手取得《北冥神功》,看看有无可能解决身体麻烦? 结果让他大为惊喜,按照《北冥神功》的内力运转路线,从窍穴之中抽调丝丝缕缕真气,伴随着闪烁电光一头冲进中丹田膻中穴,轻松开辟中丹田精气之海,同时带着雷霆之力的内力也顺利转化为北冥真气。 不仅如此,内力在经脉中运转之时,尽管顺带出来的丝丝雷霆之力跟着在经脉中折腾了一路,给他制造了极为难受的酸麻之感,不过等内力迅速通过之后,被雷霆之力折腾过的经脉竟是越发坚韧宽敞。 这就是所谓的一饮一啄自有天意么? 心情舒畅之极,还有闲情逸致琢磨这些有的没的。 …… 半个月时间转眼即过 “呼,终于把两处窍穴中的真气,还有那麻烦的雷霆之力全部转换完全!” 盘坐于石床上的林沙,猛然睁眼射出两道半寸精芒,口中呼出一口长长白气,长达一米有余凝而不散巍为壮观。 脸上露出掩饰不住的惊喜,身子飘飘然飞身而起,浑身舒畅手脚在半空大张舒展,轻轻落地刷的一下飞身而起,身形灵活如猿在石室往来飞窜,只觉体内真气鼓荡说不出的舒爽惬意。 而此时,他体内一股浩浩荡荡有如长江大河般的真气洪流,顺着经脉一路咆哮冲刷,不断的做着小周天和大周天往复循环。 一口气运行了三十六个小周天十八个大周天,只觉好似吃了人参果般浑身无不舒畅,浩荡真气如百川归海般齐齐涌入新开破不久的中丹田精气海,胸口脏腑震动一股热气顺着喉管直冲喉咙不吐不快 “啊……” 身形犹如疾风呼啸,几个纵跃便已飞出地底山洞,来到山崖底下峡谷之中,胸膛热力鼓荡张嘴仰天长啸。 长啸声如龙吟大海虎啸山林,惊天动地延绵不绝,声浪滚滚犹如雷霆炸响,在四周高大峭壁来回激荡,远远传开竟连山谷上空的白色雾气,也被震散一空不知所踪。 声浪如海潮汹涌连绵不绝,冲散了山谷上空白雾,甚至冲出数百米之高的山崖,在整个无量山上空激昂鼓荡震耳欲聋!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剑湖宫中,左子穆正在交代身周弟子布置安排,突闻如此惊天长啸顿时脸色大变,身形一纵几个起落间已出了宫门,站在门前广场上满脸惊骇望向后山禁地方向。 “师,师傅,声音,声音是从,从后山禁地,地传来!” 十来位无量剑派东宗弟子跟着飞身纵跃出宫,一个个跟着脸色大变,其中一位满脸惊容冲着左子穆道。 “闭嘴,为师难道听不出来么?” 左子穆满脸阴沉,冲着那倒霉弟子咆哮怒吼,一脸阴晴不定。 好精湛的内功! 好高深的修为! 好惊人的声势! 想都不用多想,弄出如此巨大声势,又是身处后山禁地之中,肯定就是半个月前那位实力强横的丐帮六袋弟子林沙! 原本半个来月都没了林沙的声息,他还以为这厮要么出了意外要么就从其它地方离开了无量山,没想到完全不是如此! 后山禁地到底有何秘密,竟能引得如此高手千里遥遥从中原赶来? 想到半个月前的屈辱一幕,他心中就憋闷得慌,却又发泄不得好不难受。 此人只能相交不可为敌,不然无量剑派危矣! …… 林沙胸口一时真气鼓荡没能忍住纵声长啸,惊得无量剑派上下骇然变色,惊飞无量山无数飞鸟,吓得山中群兽奔走呼嚎,弄出的声势好不惊人。 体内气浪滚滚连绵不绝,林沙这一长啸足足维持了一刻钟之久! 待到声浪渐熄,他一脸红光重新返回山谷地下石洞之中。 盘腿坐于石室石床之上,伸手将画有《北冥神功》内力运行图的丝帛打开,里面三十六副经脉运行之法他已全部修习完全,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松就将两处窍穴之中的海量真气,以及附带的雷霆之力全部吸收,转化成性质更为纯粹的北冥真气。 可以说,到了这时《北冥神功》他已修至大成之境,一点都不比修习了近百载的无崖子逊色,甚至更甚一筹。 到此,他千里遥遥直奔大理的主要目的已经达成,接下来就是彻底的放松游玩时间了。 至于与《北冥神功》同时抄录在丝帛上的《凌波微步》,他修习《北冥神功》的空闲之时,又或者取用山谷野果饱腹之际,临睡休息之前好好研究过一番,以他的眼光来看这确实是一门精妙步法。 说它是纯粹的步法其实有些不太恰当,单就其在运转之时,能够源源不断的自生内力,说它是一门配合《北冥神功》修炼的基础动功都不为过。 以林沙的实力境界,掌握这么一门精妙步法轻松之极,只是稍稍利用空闲时间熟练了一下步法,便已轻松掌握了其中奥妙。 “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 仔仔细细将丝帛上的《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检查一遍,发现没有错漏之处后,他回身凝望足足待了半个月时间的地底石室轻笑着喃喃自语。 他此时心态平和波澜不惊,没有不舍之态也无欣喜之情。 扫了眼恍若真人美艳不可方物的玉像,轻笑着摇了摇头取出从石室中找到笔墨丝帛,将《北冥神功》第一副‘手太阴肺经’的修炼之法,以及《凌波微步》步法全部记录在丝帛之上,随手塞进了小蒲团之中放归原位。 虽然从没有验证过,但林沙还是比较相信因果之论的。 毕竟山谷之中事关天龙位面大猪脚段誉的机缘,他自然不怕毁了段誉的机缘好运,不过能省下可能的麻烦还是省下的好,有些事情不是武功高就可以说得清楚的,不然段誉和虚竹还有游坦之的运气也太过爆棚了吧,好得完全没有道理让人无话可说。 做完了这些,起身又在石室之中转悠了一圈。 不知不觉便到了空空荡荡的“琅擐福地”之中。 这里是个极大的石洞,比之外面的石室大了数倍,洞中一排排的列满木制书架,可是架上却空洞洞地连一本书册也无。 缓步前行,书架上贴满了签条,尽是“昆仑派”、“少林派”、“青城派”、“山东蓬莱派”等等名称,其中自然也有“大理段氏”的签条。 但在“少林派”的签条下注“缺易筋经”,在“丐帮”的签条下注“缺降龙十八掌”,在“大理段氏”的签条下注“缺一阳指法、六脉神剑剑法,憾甚”的字样。 再次看到这些字迹,他依旧忍不住感觉好笑,真是好大的口气,一副天下武功尽收囊中的气派,就是不知无崖子为何将天山飘渺峰不远的青藏密宗,还有西域一众教派的护教神功给忽视的……(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三章 段誉 站在山谷悬崖之底,抬头望了望几乎看不到头的山崖,林沙脸色淡然轻轻一笑…… 高大魁伟的身躯突然凌空飞跃,好似大鹏展翅冲天而起,待到身形于半空滞留之际已离地面有数十丈之遥。 右脚前伸于湿滑山壁轻轻一点,魁伟身形轻若无物再次冲天而起,如此作有脚连环点出,身形如疾飞大鸟顺着高达数百丈的崖壁飞速上升,不过短短半盏茶功夫他那挺拔的魁伟身形已冲上崖顶,双脚稳稳落地。 脸不红气不喘,神态平静好似他本就站在崖顶观望风景一般。 回头扫了眼白雾缭绕看不清真实面目的崖底,轻笑着摇了摇头缓步前行,身上长衫在崖顶呼啸劲风中猎猎作响,腰背挺直犹如一杆冲天直立的标枪,偏偏气质飘渺好似神仙中人。 后山作为无量派禁地,又地处偏僻没有看到一个人影。 他倒也不在意,之前跟着那位无量剑派年轻弟子过来时,他早就记住了来时的道路,慢悠悠找过去不是问题。 …… “左师兄,这么你们东宗的气氛这般怪异?” 此时的剑湖宫人气颇足,随着无量剑派东西两宗比剑时间临近,西宗弟子终于在掌门辛双清的率领下赶到无量山剑湖宫。 只是让辛双清没有料到的是,以前见面一向趾高气昂时时不忘挖苦的左子穆,此次却是难得的沉默寡言,倒让她有些不太适应说话语气很冲。 “辛师妹休得逞口舌之利!” 左子穆被林沙打击到了,最近精神状态一直不是太好,可不代表他会在‘竞争对手’面前软弱,脸色一板没好气道:“等手下的弟子们交过手后,你就知晓咱们两宗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哼,说大话谁不会?” 辛双清丝毫不让,一张成熟美妇娇艳脸庞冷若冰霜,怒哼出声:“等弟子们手上见了真章再说!” “那就走着瞧吧!” 左子穆连连冷笑,不过转眼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一缓冲着辛双清认真告诫道:“辛师妹,咱们两宗比剑之前你还是好好约束下手下弟子,免得出了什么差池我也没法帮忙!” “左师兄,你这话什么意思?” 辛双清闻言俏脸微微一变,凤目含煞狠狠瞪了眼左子穆。 “言尽于此,师妹听是不听就是你自己的事儿了!” 左子穆心头一怒,暗道我好心提醒你果真不识好人心。 可是转念又想到了那道恐怖的魁伟身影,心头怒气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只觉索然无味顿时失了争辩的心情,转身头也不回就走。 辛双清看着左子穆渐渐远去的萧索背影,不知为何竟然生出一丝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莫名感触。 …… 无量山后山禁地外某处小树林,一对野鸳鸯正唧唧我我好不亲热。 “于师兄,你们剑湖宫的气氛好古怪哦!” 一道娇媚入骨的女子声音传出,顿时引来一道粗豪男声嘿嘿荡笑,调戏道:“师妹哪里古怪了,让师兄我摸摸看!” “哎呀师兄真是讨厌死啦,人家说正事呢!” 女子娇哼出声酥麻入骨,跟着男声轻声调笑几句又转回了正题。 “什么气氛古怪不古怪的,还不是前些天来了个丐帮的六袋弟子蛮横得紧把师傅给惹恼了,要不是师傅大人有大量只怕那小子早不知死多少回了……” 那粗豪男声也不知道是傻大胆还是神经粗条,就连他师傅左子穆都头疼不已的角色,在他口中好似一个混混无赖一般随便就能打发了。 “是么,你叫左子穆过来动手试试,我保证不打死他这个教徒无方的家伙!” 一道淡然声音突兀响起,将小树林中那粗豪男声的吹嘘打断。 “谁?” 林中传出一声暴喝,一阵凌乱脚步声传出,两条衣裳不整的男女身影踉跄冲了出来。 “是你?” 冲着前头是位中年汉子,手持长剑一脸狰狞,可抬眼看到不呀处的那道魁伟身形,顿时脸色大变脚下一软扑通跪倒在地。 “小心祸从口出!” 淡淡扫了眼跪在身前,头发披散狼狈万分的无量剑弟子,林沙没有动手的兴趣只是淡淡警告了句。 “是,是,是,是我胡言乱语,是我我胡言乱语!” 无量剑派中年男弟子哪还有之前的威风,简直比哈巴狗还哈巴狗,连连点头一脸讨好赔笑,就差在脑门上粘贴‘狗才’二字标签。 旁边那位姿容艳丽的女子惊呆了,不知为何腿脚发软也跟着扑通跪倒在地,脸色木呆呆的一眼茫然看着于光豪表演。 “懒得跟你这样的家伙计较,下次要是再遇上你口不择言,哼哼后果自负!” 说到最后一个负字时声音已飘渺难辨,待于光豪和葛光佩抬头之时,身前哪还有那高大魁伟身影存在,顿时吓白了脸色! “于,于,于师兄,这,这位是,是,是谁?” 颇有几分姿色的葛光佩一脸惊吓,满眼惊惶哆哆嗦嗦颤声问道。 “就,就,就是那位,位丐帮,帮六,六袋弟子!” 于光豪脸色一片煞白,身子簌簌发抖披头散发狼狈万分,哪还有刚才跟师妹调笑之时的豪气,简直就像头被吓傻的呆鸡,只知木然点头一脸惊惶。 …… 剑湖宫,左子穆端坐首位一脸威严。 “师傅,咱们的准备已经做得十分充足,只等各路英雄豪杰上山!” 一位年轻弟子正恭敬立于下首,老老实实禀告道。 “好,让下面的弟子们不要懈怠,此次群雄会聚对我无量剑而言,是次难得的露脸机会,千万不要搞砸了!” 左子穆脸上露出满意微笑,点了点头轻声吩咐道。 “哟,老左你这有正事在忙啊!” 就在这时,一道飘渺无定的淡然声音突然响起,惊得左子穆和汇报弟子脸色大变瞬间抽剑在手。 “是谁?” 左子穆脸色铁青难看不已,心中更是连连打鼓惊惶不安,竟然被人欺身如此之近都没发觉,要是…… “才半个月不见,老左你可真是健忘啊!” 林沙淡然一笑,好象瞬移出现一般,稳稳坐在客座首席位置,一脸轻笑调侃道。 “是,是,是林少侠啊!” 见到那道犹如噩梦般的魁伟身形,左子穆顿时苦笑不已,心头大石落地又是紧张难安,挥了挥手示意座下吓傻弟子赶紧离开,脸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干笑道:“一时反应过度,林少侠千万不要见怪!” “我要是见怪,只怕左掌门你现在已不能站着说话了!” 林沙哈哈一笑,摆了摆手一脸平静道:“废话我也懒得多说,左掌门我上次占了无量剑不少便宜,这次过来是……” …… 时间匆匆流逝,转眼就过了半月时间。 这日无量剑派剑湖宫人气鼎盛,五年一度的无量剑东西宗比剑已经开始。 “无量剑”原分东、北、西三宗,北宗近数十年来已趋式微,东西二宗却均人才鼎盛。“无量剑”于五代后唐年间在南诏无量山创派,掌门人居住无量山剑湖宫。 自于大宋仁过年间分为三宗之后,每隔五年,三宗门下弟子便在剑湖宫中比武斗剑,获胜的一宗得在剑湖宫居住五年,至第六年上重行比试。五场斗剑,赢得三场者为胜。 这五年之中,败者固然极力钻研,以图在下届剑会中洗雪前耻,胜者也是丝毫不敢松懈。北宗于四十年前获胜而入住剑湖宫,五年后败阵出宫,掌门人一怒而率领门人迁往山西,此后即不再参预比剑,与东西两宗也不通音问。 三十五年来,东西二宗互有胜负。东宗胜过四次,西宗胜过两次。 林沙端座于客席首位,悠悠然看着场中无趣之极的比试。 无量剑东西两宗精英弟子已斗得火热,剑来剑往招式繁复精妙难言,可看在他眼中却一无是处弹指可破。 跟他有相同看法的,正是端坐首位的东宗掌门左子穆,此时他已无心观看弟子比试,思绪翻飞早已飘向新得的三十六路快剑之上,要不是东西宗比剑已属传统,又是关系到东宗面子问题他都想直接叫停比剑。 什么都比不得提高实力重要,就是东西宗比剑也是如此! 不用怀疑,左子穆新得三十六路快剑,正是林沙无偿奉送,以弥补之前的蛮横霸道之过。 在达成此行目的收获巨大之后,心情大好的他还是很大方的。 至于这三十六路快剑,正是他于鹿鼎世界所得之点苍快剑剑法,左子穆一见之下如获至宝,心中那些怨恨早抛到九霄云外,满满都被精妙更甚无量剑法的三十六路快剑剑法吸引。 嗤! 正当宫中众人目光全被场上比试吸引,为比试中的一年少一中年汉子捏了把冷汗,只见两人兔起鹘落间已分出胜负,不料客席末尾端座的俊秀青年突然嗤笑出声,顿时吸引了在场所有目光。 这就是段誉,天龙世界中运气爆表的两人组之一? 林沙笑吟吟看了过去,觉得也不怎么样就是普通权贵公子摸样,当然他身上的佛家意味浓郁了点……(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四章 高人 剑湖宫瞬间一片寂静! “我说小兄弟,你连半分武功都不会,瞎凑个什么热闹?” 林沙撇了撇嘴,笑吟吟看向尴尬不已的段誉,轻笑着调侃道。 “这个,这个,一时口误一时口误……” 段誉一张俊脸涨得通红,手足无措连连摆手解释。 “左掌门,这次比剑已经已经结束了吧,那我就先行一步告辞了!” 林沙没有理会段誉这逗逼,淡然一笑起身离座,冲着左子穆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剑湖宫,一点都没在意身后的诧异眼神和纷纷议论。 “左师兄这是怎么回事?” 辛双清正为此次比剑连输三场气恼万分,见得林沙如此猖狂姿态顿时气得柳眉倒竖脸罩冰霜,咬牙切齿朝左子穆怒喝质问。 “小子哪里走,给我老实留下吧!” 怒声质问左子穆当口,辛双清一展手中长剑,身形如轻烟飘渺捉摸不定,瞬间跨越剑湖宫宽阔大厅,跃至林沙身后‘嗤’的一剑疾电般刺出。 “住手!” 左子穆阻拦的右手停在半空,满脸惊骇望着辛双清有如莽撞飞蛾,一头冲劲死亡深渊。 “女人气性越大老得越快!” 林沙淡然一笑,缓缓转身脸色平静无波,面对辛双清绝对堪称凌厉绝伦的一剑不闪不避,剑风临身之际伸指轻轻一弹。 ‘叮当’一声金铁交鸣声响彻整个剑湖宫,辛双新只觉一股磅礴巨力从剑上传回,手心一阵剧痛哎哟痛呼出声,手掌一软手中宝剑无力掉落在地。 “回去吧!” 林沙淡然一笑,缓缓回身长袖悠然后甩,一股劲风倒卷而回,将满脸惊饿的辛双清轻松卷飞,不过数个呼吸功夫便飞跃整个剑湖宫大厅,一屁股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寂静! 死一般寂静! 剑湖宫瞬间变得寂静无声落针可闻,所有都被林沙这堪称仙术般的手段给狠狠震撼住了。 原本坐在林沙下首,还很不服气的天南武林名宿,此时却是一脸惊骇屁都不敢多放一个,哪还有胆子质疑林沙的位置摆的太高? “师,师妹,此次剑湖宫之比到此为止如何?” 左子穆咽了咽口中唾沫,一脸艰涩冲着惊魂未定的辛双清建议道。 他心中早已惊骇得麻木了,尽管之前一再拔高林沙的实力,可他悲哀发现每次都错误估计了林沙的真正实力! “好,好的左师兄,这次,这次剑湖宫之比西宗输了!” 辛双清吓得花容失色,倒现在还没缓过气来,闻言眼中闪过丝丝不甘机械般点了点头应承下来。 至于一干受邀武林名宿,既然人家事主都有了决定,他们自然不会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出头说什么得罪人的话。 “这位兄台好高明的手段啊!” 可就在众人暗暗达成默契之时,偏偏段誉这厮又发出一声不和适宜的感叹。 …… 缓步下得无量山,林沙一脸轻松惬意。 此行目的已经完全达到,没必须继续留下还是早点返回苏州的好。 也不知道苏州的情况如何了,时间过得可真快转眼离开已近两月。 “站住,小子你可是无量剑派中人?” 可就在无量派山门口,他又一次被人喝止了脚步。 “不是!” 看着眼前颇有少民特色打扮,身上还散发浓郁药味的凶恶汉子,林沙一脸平静淡然说道。 “哼,不管你是不是无量派弟子,既然从无量山上下来,那就给老子躺下吧!”那形容颇为凶恶的汉子狰狞一笑,看向林沙哈哈大笑道。 “……” 林沙淡然而立,居高临下看着身高足足矮了近两头的凶恶汉子,一动不动就像看傻子一般。 “怎么回事,你怎么没有中招?” 那面容凶恶汉子笑声渐止,一脸惊疑不定看向挺拔如故意的林沙,哑声惊呼。说着双手轻轻一扬,一片肉眼可见淡灰烟雾从袖口飞出,直接将不远处的林沙上身笼罩。 “哈哈哈,真是个愚蠢的小子,见到大爷还不知转身就逃!” 脸相凶恶的汉子哈哈拧笑,眼中凶光闪烁阴冷一片,看向林沙的目光中已不见丝毫色彩,就像看一具冰冷的尸体般。 “逃,逃到哪去?” 林沙淡然悠闲的声音从灰雾中突兀响起,衣袖轻轻一挥卷起一道劲风,轻轻松松便将灰色烟雾吹得不见踪迹,满脸平静淡笑问道。 “你,你,你,你怎么还没死?” 凶恶汉子的拧笑噶然而止,一脸惊慌看向林沙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嘴里发出一声古怪呼啸转身就跑,边跑还边哇哇大叫见鬼了。 “神农帮么?” 看着凶恶汉子逐渐消失在视线尽头的狼狈身影,林沙轻笑出声迈步上前,身形似缓实疾不过数息便已跨越数十丈距离,轻松追上满脸惊慌大汉淋漓,气喘吁吁转身回头的凶恶汉子。 “妈呀鬼啊!” 正正迎上林沙淡然平静的眼神,那凶恶汉子呼吸猛然一滞,而后发出一道不类人声的凄惨尖叫,也不想想林沙怎么这么快就追赶上来,心神慌乱转身踉踉跄跄狂奔而逃,一路狠狠摔了几交弄得鼻青脸肿一身狼狈都顾不得了。 咻咻咻…… 刚转过一道山梁,数十道破空声响起,林沙周身上下都被各式各样的暗器笼罩。 “嘿嘿,想玩偷袭没门!” 林沙一双宽大衣袖无风自鼓,好似两片扇叶向外轻甩,带着凄厉锐啸的破空暗器,以比来时更快速度倒卷而回。 “哎呀我中招了!” “妈呀老乌龟快点拿解药来,老子中了你的毒龙镖!” “快快快,麻风子你的蝎尾毒针全在我身上!” “……” 两旁山林中一阵鬼哭狼嚎,数十位衣着怪异形态各样的汉子踉踉跄跄满脸惊恐冲了出来,有那倒霉的脚步刚刚踏上官道便一脸乌黑倒地不起。 “难闻死了,都给我滚开!” 一股股难闻异味从这些家伙身上传出,混合成一种更加古怪,让人闻之欲呕的恶心气味,林沙眉头轻皱翻掌凌空拍击,一道道凌厉气劲脱掌而出,将踏足走上官道的神农帮弟子全部震飞了出去。 “阁下何方高人报上名来!” 就在这时,一道压抑着愤怒的苍老声音传来,轻松盖过数十神农帮弟子的惨叫哀嚎。 不待林沙回话,一道瘦削身影飞腾而起,几个纵跃奔至林沙跟前,一双散发腥臭气味的枯瘦大掌拍击而至。 “神农教真是一帮恶心家伙!” 林沙神色淡然脸色平静,眉头微微一皱轻轻后跃一步,瞬间拉开与来敌之间距离,浑身气血鼓荡一拳轰出。 一团拳头大小罡气脱手而飞,瞬间与来人拍出右掌相撞,‘砰’的一道响亮轰鸣声中来人凄声惨叫,身子以比来时更快速度倒飞出去。 林沙抬脚飞身前纵,瞬间来到留着山羊胡的瘦小老者跟前,轻笑道:“报上姓名,神农帮是何职位?” “老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神农帮帮主司空玄!” 山羊胡老者倒也硬气,强忍身上不适翻身坐起,额头冷汗淋漓高声道。 “怎么跑来无量山堵门的?” 林沙脸色淡然平静无波,轻笑一声好奇问道。 “你又是何人?” 司空玄心头一紧,一双老眼上下打量林沙一阵,哼道:“你又不是无量剑中人,问这么多干嘛?” “不说也就算了!” 林沙心念电转,仔细回忆了一番天龙剧情,这才明白神农帮是怎么回事,蹲下身子没有嫌弃司空玄身上的古怪药味,以及掌上的腥臭气味,伸指轻轻一搭眉头微不可查跳动一下。 “你想干什么?” 司空玄措不及防大吃一惊,不顾双方间巨大实力差距翻掌就拍。 “嘿,你个老家伙这么大岁数了,脾气还这么火暴!” 林沙身形不动,手上宽大衣袖无风自鼓,轻轻松松将司空玄拍来毒掌弹飞,淡然道:“体内有道古怪异种真气,看来你个老家伙,也不过只是他人手里的狗才而已!” “你……” 林沙这话说得着实不客气,司空玄只气得脑子一阵发蒙,可等他清醒过来脸色又是一喜,能够看出他体内生死符的存在,林沙的实力不可谓不强,或许可能…… “帮主帮主你没事吧?” 可就在司空玄陷入狂喜之时,一声熟悉的呼喊将他惊醒,回头一看哪还有林沙的身影? 顿时大急,连声催问:“人呢人呢?” “帮主说的是何人?”将他叫醒帮众一头雾水。 “就是刚才那位高人!”司空玄怒道。 “刚才身形一闪就消失不见了!” 那帮众一脸懵懂,后知后觉回答:“等我回神之时早不见了人影,那家伙的轻功可真高明!” “哎,可惜可惜啊!” 司空玄闻言一脸失落,连连摇头叹气。 “帮主可惜什么?”那帮众好奇问道。 “错失一高人矣!”司空玄黯然神伤,摇了摇头不再多作它想,猛然起身招呼道:“走走走,按原计划行事,给我把无量山出口给围住!” 而司空玄口中所谓的高人林沙,正一脸玩味端坐在无量山对面山头,等候即将出现的某些角色……(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五章 偶遇 以林沙的立场和心态,对神农帮与无量派之间的摩擦没有任何兴趣。 本来他确实打算转身就走,不过转念间想到了一件差点被忽视的事儿,便又留了下来当个安静的观众,顺便等人。 等什么人呢?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司空玄身后还跟着天山飘渺宫的使者,他等的就是飘渺宫的使者。 在无量派后山禁地得到《北冥神功》,让他身体隐患解除的同时,修炼神功也让他对《北冥神功》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修习这门神功,让他顺利开辟中丹田精气海,同时将一身磅礴内力转化为包容性极强的北冥真气。 他惊喜发现,北冥真气竟然是水属性,与肾脉开辟的窍穴十分契合。 而北冥真气能吸收转化他人真气,自然也能转化成其它种类真气,前提是要有那门真气的内功运行之法。 这,可能也是无崖子那么热衷收集各门各派武功有关。 林沙又想到了逍遥派三大神功之一的《小无相功》,论其原理跟《北冥神功》当真绝配,一个吸收消化他人真气为己用,一个又能模仿天下武功运行之法,不得不说无崖子跟李秋水当真猿粪不浅。 《北冥神功》真气属性为水,就是不知道《小无相功》的真气有无属性,以后找到机会一定要好好探究探究。 他心中有个极其大胆的想法,需得参考各种神功秘籍,说不定就能从某些特殊神功中找到突破方向,这是个漫长工程急不来。 既然逍遥派三大绝学中的两门都有神妙之处,那作为最神奇的《八荒**唯我独尊功》,想来也有其独特之处,林沙自是想见识一番。 当然,他并没有迫切到一定要见识天下神功,为此甚至不惜远赴万里跑去天山的冲动,不过遇上了也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就是。 …… 接下来,他自然见识到了神农帮大闹无量山。 段誉这小子跟一美貌小姑娘下得无量山,本来神农帮那帮家伙受了教训,得知两人不是无量剑派中人没有为难,可惜段誉这家伙实在喜欢多管闲事,把钟灵小姑娘也陷在神农帮帮众之手。 远远看到那速度快若闪电的闪电貂,林沙突然心头一动,想起了天龙中的两大超级毒物莽牯朱蛤和万年冰蚕,莽牯朱蛤不就是身在附近么? 与其便宜了段誉这个家伙,白白浪费了莽牯朱蛤的神奇功效,还不如让他以这等超级毒物为主,炮制出几种药效惊人,可谓功参造化的神药。 心中打了这个主意,便不得不随时关注段誉这猪脚光环罩身的幸运家伙。 根本无需他插手做什么,他的出现并未对剧情产生过大影响,段誉这厮拿着美貌小姑娘给的花鞋信物,一脸迷糊贸然闯进无量剑派后山禁地,如原著一样失足跌落悬崖。 果真不愧是猪脚光环罩身,林沙临立无量剑派后山禁地对面的悬崖崖顶,眼睁睁看着这厮掉落山崖,却是不偏不倚直接落在那株伸出崖壁的参松之上。 难道,冥冥中果有气运一说? 只有亲身经历过,才知道从崖顶跌落,又能恰好砸在半山壁中伸出的苍松之上,这等运气是何等的惊人! 之后几天,段誉在山谷之中的生活情景,都一一被林沙看在眼中,直到这厮寻到山谷石室入口。 知晓山谷石室另一头出口在斓沧江隐秘处,他也不耽搁功夫,直接跑了过去就在附近镇子找了家客栈入住,每日在斓沧江边巡视几圈。 果然不几日,他便在江边发现满声狼狈,一身衣裳破烂犹如乞丐的段大公子,轻笑出声远远坠在身后。 跟在段誉身过了惊险的铁索桥‘善人渡’,又跑到了万劫谷。 既然称呼一声‘谷’字,万劫谷自然不可能隐藏于地下。 他没有跟着段誉一起钻树洞,直接纵身飞跃好似大鸟升腾而起,身形飘渺如仙于万劫谷入口出的森林上空纵横飞掠。 脚尖轻轻一点柔嫩树枝,身形轻若鸿毛飞身纵起,瞬间跨越数丈距离轻轻落在另一棵大树树枝之上。 树枝上下轻轻摇曳,他高大魁伟的身躯也跟着上下起伏,只稍一停留便立即如飞鸟展膀疾飞,轻轻松松绕着面积巨大的森林外围转了一圈。 果然,深入森林十来里后,他便发现一处被密林环绕,几乎密不透风的小小山谷。 林沙自是无需寻找所谓道路,直接如飞鸟从森林上空纵掠而过,轻轻松松便进了隐秘异常的万劫谷。 此时段誉正跟着一个丫鬟打扮小姑娘,深入谷中进了一座精致小院。 “恩,好浓郁的杀气啊!” 那精致小院明显是女眷居住之所,林沙自是没有兴趣跟上听墙角,蓦然心头一动很是不悦的朝着山谷某个方向望了一眼,感受到了数股肆无忌惮的浓烈杀气。 二话不说,掉头就往杀气传来方向疾掠而去。 来到一处屋明亮堂的屋子前,明显是主人处理事务以及待客之所,他刚刚靠近便闻到一股浓郁酒香扑鼻,更有粗豪男声吆喝大呼 “老三老四,都别喝多了,之后还有活计要干!” 一道沉闷声音从酒香最浓屋子里传出,而后只听咚咚咚的轻微敲击声不断响起,屋子门口走出一位双腿残疾满脸恐怖疤痕,驻着两根拐杖的丑陋男子缓步而出,浑身气度凛然一身杀气惊人之极。 紧接着,又有一位两颊有两条丑陋疤痕的中年女子跟着出来,腰间插着两把柳叶弯刀,身上煞气一点都不比驻着拐杖的丑陋男子要差。 之后房里有走出两位相貌奇异男子,一位顶着一头蓬松毛发身形高大魁伟,另一位身材高高瘦瘦像跟竹杆,无一例外他们身上杀气凝重堪比军中宿将。 四大恶人? 林沙心头一动便明白眼前四人身份,淡然一笑飘身上前,鼻间闻到房中除了酒肉香味之外,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什么人?” 段延庆反应最快,林沙刚刚现身他便飘身而至,手中拐杖猛然点出。 “四品一阳指!” 林沙手腕一翻手掌轻拍,不着痕迹将段延庆杖中附带的一阳指指劲抵消。 刷!刷! 段延庆只觉点出杖上传回一股巨力,残疾的身躯不由自主向后飞退,拐杖连点在地上留下道道深坑,却是奇迹般没有翻倒在地。而就在这时,两把柳叶刀如疾风轮番砍削而至,顶替了段延庆的位置。 林沙神色淡然脸上平静无波,手掌翻飞间轻松接下叶二娘的全部攻势,《北冥神功》内力运转之下,丝丝真气通过手掌与刀面直接接触,顺着手掌穴道流入身体之中。 叶二娘根本就没发觉林沙的‘偷’内力之举,不过交手片刻便觉压力山大举步维艰,心头发苦手上柳叶刀翻转更为凌厉,嘴里利声尖叫老三老四还不快来帮忙! “叫我岳老二!” 身形雄伟满头蓬松乱发的南海鳄神大叫一声,扬起沉重的鳄嘴剪,大步流星冲到林沙跟前就是一剪。 林沙右脚脚尖轻轻一点,正中鳄嘴剪两面据齿尖刃相交之处,重达数十斤的鳄嘴剪猛然向上扬起,要不是南海鳄神闪得快只怕脑袋还狠狠挨上一记。 咻! 刚刚点飞南海鳄神的沉重兵器,耳中便传来一道凄厉锐啸,一条铁爪钢杖从天而落,直取林沙天灵。 “轻功不错,可惜手头功夫实在太差!” 林沙淡然一笑缓声开口,右手朝上食指轻轻一点。 ‘叮’的一道金铁交鸣声响起,云中鹤只觉手中钢杖传回一股锐利之极的巨力,掌心一麻几乎握不住钢杖,高瘦身形借实倒卷腾空而起,好似一只翩翩飞舞的仙鹤般灵动异常。 “点子扎手,咱们一起上!” 段延庆嘴巴不动,肚子里发出一声沉闷吆喝。 话音刚落,他便已飞身疾身,手中双拐连翻挥击,道道凌厉劲风纵横呼啸,一道接一道一阳指指劲顺着双拐连连点出,凄厉的破空声连绵起伏。 叶二娘手中柳叶刀迅如疾风,招招凌厉式式狠毒,出招角度刁钻之极处处不离林沙周身要害,一身轻功运转开来好似曼舞轻风捉摸不透。 南海鳄神哇哇大叫一脸彪悍,挥舞沉重鳄嘴剪往来纵横奋力冲杀,拳掌飞舞轰出声声凌厉气爆。 云中鹤最为狡猾,仗着一身独步天下的轻功,如灵鹤于天空纵跃飞翔,手中铁爪钢杖在空中猛然挥击凌厉异常。 林沙神色淡然眼中平静无波,面对四大恶人狂风暴雨一般的凌厉攻势不紧不慢,挥手一掌拍飞段延庆挥来长拐,反手握拳跟南海鳄神硬拼一记将其轰飞,食指轻弹叶二娘如受重击,手心剧震几乎握不住手中刀柄。 伸手轻探瞬间抓住云中鹤挥下的铁爪钢杖,掌心暗劲吞吐云中鹤措不及防只觉手心剧痛,心下大骇急欲松手放弃钢杖,可林沙已腾身而起一把抓住他的脚腕,《北冥神功》内力迅速运转……(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六章 生死符 “我的内力啊!” 云中鹤只觉体内真气,犹如冲破堤坝的汹涌洪峰,从脚腕处一泻千里顿时惊得魂飞魄散惊声惨叫。 “舔噪!” 林沙眉头轻轻一挑,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瞬间将云中鹤体内真气吸纳干净,手腕轻轻一抖云中鹤如遭重击,脏腑碎裂七窍流血惨叫声噶然而止,身上生命气息如潮水般消退重重摔落地面。 “云老四!” 另外三大恶人好一阵瞠目结舌,没想到轻功独步天下的老四云中鹤,就这么轻而易举挂在万劫谷,心头发寒大生退意。 “留下吧,跟这厮做个伴!” 脸上神色平静之极,好象杀死闻名江湖的四大恶人之一的穷凶极恶云中鹤,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趁其余三大恶人愣神之际,右掌猛然前探手指一点荡开叶二娘的柳叶刀,一把抓在无恶不作的肩头《北冥神功》吸功之法运转。 “不,我的内力!” 叶二娘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肩头一麻浑身真气有如开闸洪涛,顺着肩头要穴道如潮水般消退,顿时手脚发软脸色一片煞白,发出一声凄厉尖叫,林沙眉头一皱手掌微一用力,尖叫声噶然而止叶二娘如一瘫软泥被震毙当场。 “点子扎手,快撤!” 眨眼间云中鹤和叶二娘已然毙命,段延庆大骇哪还顾得上替两位心腹手下报仇,使用腹语术怒吼出声,两根长拐连连点地身形犹如鬼魅般迅速飘飞远去。 “老大等等我!” 南海鳄神也不是傻子,一张满脸横肉的粗脸惊得煞白,见段延庆不管不顾飞身而走,他当即将沉重的鳄嘴剪往肩膀上一扛,迈开两条大长腿紧跟而去,速度竟是一点不慢随段延庆迅速消失在密林深处。 “哼,便宜你们两个家伙了!” 静静凝立于庭院中央,林沙没有追赶那两逃得比兔子还快的恶人,他还没忘了此行最大目的是看住段誉那厮。 摇了摇头,没有理会地上死状恐怖的两大恶人尸体,转身朝段誉之前所处方向慢悠悠走去,一半心神都放在体内吸纳的两股精纯内力上。 “怎么回事?” 缓步前行的身形猛然一顿,眼中猛然露出满满的吃惊之色。 刚刚吸纳的两股精纯内力,顺着《北冥神功》的运行路线快速运转三个周天,而后老老实实齐聚中丹田精气海之中。 以林沙的内功修为,轻易便发现了那道由刚刚吸纳的两股真气,转化而来的北冥真气的不同寻常之处,与自身真气虽能融会一处,但总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缭绕心头。 看来《北冥神功》并不像李秋水吹嘘得那般厉害,吸纳他人真气也不是那般好转化吸收,其中自有弊端。 想想也是,天龙中修炼《北冥神功》最为精深的无崖子,一生之中几乎从未吸收过他人内力,可见其早就对《北冥神功》的弊端一清二楚,不然他早就天下无敌了,哪还会遭受后半生的残疾之苦? 眼下不是深究这些的时候,他轻笑着摇了摇头将心中杂念抛在一边,脚下不紧不慢身形似缓实疾朝万劫谷内院所在走去。 他来得刚刚好,正好遇上万劫谷谷主‘马王神’钟万仇,跟老婆‘俏药叉’甘宝宝上演一出悲情狗血大剧,段誉那傻子还在一边光明正大的围观凑趣。 林沙带着轻松心情,一路跟着段誉看了一出出好戏。 只能说这厮桃花运惊人,随便借匹马都能撞上曼佗山庄高手捉拿木婉清,也不知是善心还是色心发作,这家伙不顾自身安危好不容易救下木婉清。 看到曼佗山庄来人,林沙只能暗自撇嘴,心道段正醇到底有多迷人,怎么一个两个的中年美妇,为了这厮撕逼撕得那叫一个惨烈,都从江南水乡撕到大理国来了? 没心思和功夫理会这些烦琐小事,满心悠闲远观段誉一次又一次受虐,被曼佗山庄来人打,被木婉清连扇耳光,被南海鳄神这混球连番捉弄,简直就是现实版的‘杯具人生大合奏’! 他在远处看得心旷神怡,一点都没有插手干预的意思,直到神农帮混合无量剑中人,恭恭敬敬带着天山飘渺宫使者出现,他这才大步上前现身。 “什么人?” 八位头戴斗篷,上绣灵鸠的女子齐刷刷抽出长剑同声断喝。 “林少侠!” “高人!” 左子穆和司空玄却是眼睛一亮,满脸惊喜大叫道。 “这位公子……” 段誉眼睛一亮,从林沙身上发觉脱身希望。 “诸位别来无恙乎!” 林沙一脸淡然走了过来,根本就没把八位飘渺宫使者手中长剑放在眼里。 “左掌门,怎么几天不见就投奔天山飘渺宫了?” 笑吟吟轻声发问,摇了摇头一脸惋惜道:“可惜啊,给你的那本剑谱估计还没时间修炼吧,徜若修至大成境界挤身一流颠峰之境不在话下,对付几个飘渺宫使者轻而易举!” “大胆!”“放肆!” 八名头戴斗篷的灵鸠宫使者勃然大怒,身形一闪成八卦方位站立,将林沙团团包围八柄长剑不约而同齐齐刺出。 “八卦剑阵么,有点意思!” 林沙淡然一笑,右掌轻轻前探一拨一引,从正面刺来的两把长剑顿时偏转方向向两旁斜刺,乒乓两声金铁交鸣声响起,身旁两位灵鸠宫使者长剑受到撞击,手心一麻剑锋齐齐偏转。 另一只有向后轻轻一拨一引如法炮制,从身后刺来角度各不相同的长剑,瞬间步入前方同伴后尘,纷纷偏转方向数道清脆惊呼传出,站立八卦方位身形不断移动的八位灵鸠宫使者,脚步一阵错乱阵形瞬间崩溃。 “省省吧,你们根本就不是对手,让天山童姥亲自过来才可堪一战!” “放肆!”“好大的狗胆!” 灵鸠宫八位使者的功底不弱,不过短暂瞬间便恢复过来,只是经过刚才交手她们头上的斗篷全部掉落,露出八张清秀美丽的面庞,一个个柳眉倒竖凤目含煞,瞪眼怒视恨不得将林沙千刀万剐。 “江湖规矩,有些话你们根本就没资格开口!” 林沙神色平静之极,淡然扫了八女一眼缓缓说道。 “……” 不知为何,被林沙平静无波的眼神扫过,灵鸠宫八位使者竟然心头一堵,涌起一丝只有拜见童姥时才有的心悸,尽管俏脸满是不岔却也硬生生止住几欲脱口而出的娇斥。 “不是老夫不想,而是根本没机会啊!” 再一次见到林沙威风凛凛的一面,左子穆心中感叹万千,可惜他此时已投身灵鸠宫门下,就连无量山都改名无量洞,再多说什么都无意义。 “左师兄你……” 辛双清睁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看向左子穆的眼神中满是疑惑跟释然。 “这位高,公子,可否帮小老儿解除身上异常?” 司空玄一脸激动走了过来,冲着林沙深深一躬满脸热切。 “司空玄,你好大胆子!” 不待林沙开口说话,刚刚被震慑住的灵鸠宫为首女子勃然大怒,长剑一指厉斥出声:“吾等还没问罪于你,之前竟被两冒充我灵鸠宫的贱人轻易骗过,如今又意志不坚该当何罪?” “师姐,跟他废话什么,今年‘生死符的解药’他是别想要了!” 这时,另一位相貌清秀的灵鸠宫弟子冷言道。 两女话音一落,司空玄顿时脸色大变满眼绝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鼻涕眼泪都出来了哪有一派掌门之风? “两位尊使饶过小老儿一回,两位尊使饶过小老儿一回!” 不用司空玄吩咐,他身后的神农帮弟子齐齐跪倒在地,一个个磕头如捣蒜哀声求道:“尊使还请饶过我家帮主……” “好威风还派头!” 林沙淡然轻笑,声音不缓不疾清晰传入众人而中,只听他笑吟吟道:“我倒真有些好奇,灵鸠宫的‘生死符’外人难道真的无解不成?” 对上林沙,灵鸠宫八位女使却是神色一滞,默然不语哪还有刚才的嚣张跋扈,只是俏脸上的不屑之色傻子都看得出来。 “公子,这位公子,你救小老儿一命!” 司空玄当真会抓时机,听到林沙所言也不管有用没用,连滚带爬跪在林沙跟前,连连磕头哀求道。 “你倒是有眼色得紧!” 林沙淡然一笑不说答应也不说不答应,轻轻摇了摇头话锋一转,好奇道:“你所在帮派既然自号神农帮,各种珍贵药材自是不缺罗?” 见林沙摇头,司空玄脸色顿时一片死灰,可听得林沙后面的询问,顿时又生起一丝侥幸,连连点头应是:“自是如此,小老儿不敢夸口天下珍贵药材帮中全有收藏,但大部分名贵药材还是有份的!” “那就好!” 林沙双掌一拍轻笑道:“给你解除生死符限制不可不行,不过我也不是救苦救难不求回报的菩萨……” “应该的应该的,只要少侠能替小老儿解除生死符,只要神农帮能够提供的少下尽管开口!”司空玄满脸欣喜好似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七章 莽牯朱蛤 “啊啊啊……” 凄厉的惨嚎在山间来回激荡,给夜色笼罩下的山崖凭添了几分恐怖。 司空玄脸色苍白满头大汗,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眼中满是惊慌绝望,嗓子哑了都止不住毛枯悚然的凄厉惨嚎。 无量剑派和神农帮一干人等满脸惊惶,无不心惊胆战看着正‘受苦受难’的司空玄,而八位天山灵鸠宫女性使者一个个满脸不屑,幸灾乐祸冷眼旁观。 “我说司空帮主,用不用表现得如此凄惨?” 林沙眉头轻皱,没好气瞪了满脸汗水几近虚脱的司空玄一眼,手掌离了司空玄的胸口不紧不慢起身。 “林,林,林少侠,小老,老儿体内,内的生死符?” 司空玄顾不得身上的虚弱,挣扎着爬起来‘扑通’跪在林沙跟前,浑身无力满脸希冀。 “没能驱除!” 林沙淡然一笑,神色古井无波没有半分不好意思之状。 他真没想到,生死符竟然那般古怪。 当他运使北冥真气探入司空玄体内之时,清晰感受到代表生死符的异种能量竟然欢欣鼓舞主动迎了上来。 北冥真气好似那股异种能量的成长养料般,只是吞噬吸收了小小一丝,林沙可以清晰感应到那股异种能量,好似吃了十全大补丸般飞速膨胀,不断给予司空玄经脉血肉极大刺激,这才有了司空玄之前哀嚎不绝的惨状。 所幸他对真气的掌控程度极高,发觉不对当即撤离绝不拖泥带水,这才没让司空玄的痛苦进一步加深。 对于这样的情况,他自然十分好奇想要一探究竟。 刚才出现的变故,他只是稍一思索便有了答案,毕竟是同门真气,性质虽有不同但其核心却是同源,遇上了互相吸引吞噬虽有古怪却不是不能理解。 他感受得十分清楚,代表生死符的是一股异种能量! 什么能量在没了源头后,还能继续存在下去,并且能够存在很长时间? 不用说,肯定是能够攫取宿主自身精气神的古怪手段,这也可以解释每当生死符发作受者会痛不欲死的缘故。 当然,对于天山童姥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他并不明了,这也是他极感兴趣的主要原因。 接下来,他将一身北冥真气全部储藏于肾脉窍穴和中丹田精气海中,运使前世最为熟悉的《烈阳功》凝聚一股精纯的烈阳真气,小心探入司空玄体内,这次那股代表生死符的异种真气就没那么客气了,在烈阳真气靠近之时表现出了足够的警惕和戒备。 他完全把司空玄的身体当作了试验室,接着又凝聚出一股精纯九阳真气,那股代表生死符的异种真气,同样表现出了足够的厌恶和抗拒。 可当他通过九阴真经的运行之法,凝聚出精纯的九阴真气探入司空玄身体之中时,那股代表生死符的异种真气表现出了足够的热情,十分热情主动前迎,最后一口吞下一丝九阴真气,强大自身祸害司空玄。 然后,降龙真气,龙象真气,乾坤大挪移的阴阳二气等等等等,一一被他凝聚出来试探那股代表生死符的异种真气。 经过近两个时辰折腾,司空玄其间多此痛不欲生,嗓子都快喊哑了这才结束,林沙也终于摸清了生死符的一些主要情况。 果然不愧是逍遥派绝学,运用之妙实在让人赞叹不已。 更让他感觉惊奇的是,从生死符反馈的气息中,他隐约感受到了一股勃勃生机,却是被天山童姥用特殊手法锁住不能外泄,这才是生死符能够一直留存的主要原因。 而那股被锁得严实的勃勃生机,让林沙有一种十分熟悉的莫名之感。好似的初春之时草木生发之际的勃勃生机,含有一种特殊的木属性意蕴。 针对此种特性,林沙瞬间便思索出了一种暂时限制生死符的手段。 初初一试果然大见成效,司空玄顿感身子一轻前所未有的舒畅放松,这也是他迫不及待询问林沙是否替他解决问题的原因。 只可惜,生死符一直都在司空玄经脉之中不停游荡,想要捕捉它的踪迹都不容易,更别提仔细观察研究一番了,要不是林沙的饿五感特别敏锐,对体内真气的掌控达到了极其高深境界,只怕都发觉不了这些端倪。 本来他发现体内的北冥真气对凝结生死符的异种真气有特殊吸引力,如果运转《北冥神功》吸纳之法的话,说不定能将司空玄体内的生死符吸入体内。 问题是,他跟司空玄有这么熟么? 有了如此发现,他就更想见识见识那位天山飘渺峰灵鸠之主了。 …… “这这这……” 听得林沙如此言语,司空玄顿时只觉五雷轰顶万念俱灰,心头突然涌起一股自杀的冲动。 “你那是什么表情?” 林沙淡淡扫了这厮一眼,对他那一副‘生无可恋’的摸样看不过眼,没好气道:“放心就是,我已经限制住了生死符的活动范围,起码在一年之内不会有爆发的可能!” “此话当真?” “这不可能!” 司空玄狂喜的声音,和灵鸠宫八位使者不可思议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看向林沙的目光中全是难以置信。 “有什么好奇怪的?” 林沙淡然一笑挥了挥手,转身悠然而走说不出的潇洒自在,几个眨眼功夫魁伟身影已消失在夜幕之中,远远还传来他的叮嘱:“灵鸠宫的小姑娘,回去后给你们宫主天山童姥带话,就说丐帮弟子林沙以后有闲暇一定登门拜访!” “狂妄!” 灵鸠宫八大使者一个个俏脸冷若寒霜娇斥出声,眉宇含煞眼神冰冷。 “几位尊使,接下来咱们该如何行事?” 左子穆很有眼色站了出来,满脸赔笑转移了话题。 …… 当晚,夜色如墨深沉似水。 段誉被关在无量山的一处偏僻小院中,叫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灵,竟是老老实实拿出得自无量山禁地的秘籍修习锻炼起来。 “这小子的脑子总算开窍了!” 距离偏僻小院足有百丈的一棵苍天古树树冠上,林沙盘膝端坐于一条粗壮树枝上,轻笑着喃喃自语。 他可没忘了跟着段誉的初衷,就是为了寻得万毒之王莽牯朱蛤,不然他吃多了才会一路跟随看了好几幕狗血言情剧。 江昂,江昂…… 在参天古木上一坐便是三天,饿了随便找几枚山桃野果充饥,渴了附近的山泉清冽可口,一边不住运行体内颇有异常的北冥真气,一边仔细监视段誉被关所在小院。 不料这日段誉依旧被关在偏僻小院不得出,茂密山林中却是突然传来‘江昂江昂’的牛鸣般吼叫。 莽牯朱蛤! 林沙魁伟身形悠然直立,兀然间化作一道清风纵身急跃,几个起落间便已跨越上百丈距离,顺着‘江昂江昂’的牛鸣巨吼声传来方向急速纵跃。 进得一片茂密山林,高大魁伟的身形依旧没有停留片刻,好似一缕轻风绕过棵棵参天古木,身形在枝繁叶茂的树林之中一闪一闪,每次露出身形便已远纵十来丈距离,速度当真快到了极点。 “怎么不叫了?” 几个呼吸功夫便已深入茂密山林数里之遥,可让林沙皱眉的是,之前莽牯朱蛤惊人的牛鸣吼叫之声竟然突然消失不见,好象感受到了极大危险般隐藏起来躲入茂密山林之中。 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过追踪么,简直是在做梦! 林沙等候了这么久,可不会因为这么点小小困难便畏难而退。 凝立于山林间松软的泥地上,昏暗的光线以及时不时出现的危险状况,根本就没法引起他丝毫注意。 体内真气迅速归拢于心肾两处窍穴之中,内家拳又重新成为了身体的主要实力,他长吸一口山林里浑浊又清新的空气,迅速辨别出其中的丝丝有毒气体。 顺着一股不段游动的有毒气体,他终于隐约抓住了莽牯朱蛤的踪迹。 毫不犹豫,顺着丝丝若有若无的感应,他大步流星在茂密山林中前进,随着速度不断加快,他陆续看到了地上毒蛇毒虫的尸体逐渐增多,形成一道明显的路线指向森林深处。 嘿嘿,终于露出痕迹了吧! 林沙脸上露出一丝淡然微笑,脚下动作一点不慢,身形带着呼啸劲风在茂密山林深处不断游走前行。 江昂江昂…… 突然,距离林沙身侧不远处的茂密草丛中,发出一阵牛鸣吼脚般的巨响,紧接着一道红色流光一跃而去迅疾扑来。 嘿,竟然还知道玩偷袭! 知道莽牯朱蛤浑身剧毒,他不好亲身体验这种剧毒对他有没有直接威胁,手腕一转挥掌拍出。 呼! 一道轻柔劲风呼啸而过,跃至半空的火红流光瞬间停滞于半空,砰的一下摔落在松软的枯枝败叶上。 他打眼一瞧是一只小小蛤蟆,长不逾两寸,全身殷红胜血,眼睛却闪闪发出金光。它嘴一张颈下薄皮震动,便是江昂一声牛鸣般的吼叫,如此小小身子,竟能发出偌大鸣叫,若非亲见说什么也不能相信。 “这名字取得倒好,声若牯牛,全身朱红,果然是莽牯朱蛤!”(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八章 天龙寺 大理,点苍山 此时的点苍山还没有闻名西南的点苍剑派,可大理皇家寺院天龙寺的存在,也让点苍山成为西南武林圣地。 这日,点苍山天龙寺外,来了一位身材魁伟异常的青年壮汉。 “牢烦小师傅通禀,丐帮六袋弟子六沙拜访!” 天龙寺山门外,林沙轻笑着对守在门口的小沙弥说道。 “施主还请稍等,小僧这就去通禀寺中长者!” 果然不愧是皇家寺院,守门的区区小沙弥都极具气度,虽然震惊于林沙的魁伟身材,可守门不过十岁左右的小沙弥却只是稍露惊容,而后便双手合十轻声道。 “小师傅自便!” 林沙淡然一笑,直接走到山门旁的小凉亭中寻了把石凳一屁股坐下。 “阿弥陀佛,贫僧本能见过施主!” 不久后,一位中年僧人便随着小沙弥匆匆走了过来,见到林沙后眼中精光闪烁,单手直立宣了声佛号。 “本能大师有礼了!” 林沙起身淡然一笑,随意抱拳客气道。 “施主请寺内一行!” 本能微笑点头,再次单手直礼施了一礼。 “恭敬不如从命!” 林沙一脸平静,点了点头跟在本能身后直往天龙寺主殿而去。 天龙寺是大理国的皇家寺院,大理崇尚佛学,许多皇帝退位后都在天龙寺出家为僧。 天龙寺在大理是一个支柱性的作用,简直就是段氏政权得以稳定的保障者,延庆太子被人追杀,第一个就想到来找天龙寺的枯荣大师主持公道,可见一斑。 其占地规模宏大,“基方七里,为屋八百九十间,佛一万一千四百尊,用铜四万五千五百五十斛”,更有“三阁、七楼、九殿、百厦”之规模。 当然,林沙不是来旅游观光,也不是来瞻仰西南佛教圣地,天龙寺规模如何建筑又如何雄伟华丽,于他并不相干。 丐帮套名头或许在无量山好用,但天龙寺作为西南武林圣地,自然不会像无量剑派那般客气,要不是他六袋弟子的身份,想让寺中本字辈僧人出面接待根本不可能。 跟着本能进了寺院正殿,随意参观了几眼,他便随本能来到寺中待客所在偏殿,直接步入正题谈起此行目的。 “不知施主此来蔽寺,有何指教?” 本能也是个急性子,一点都没出家人的淡定从容,只是稍微寒暄一会便直奔主题。 “本能大师如此痛快,那林某也就直言不讳了!” 林沙淡然一笑,也没深究本能为何如此沉不住气,稍一沉吟便笑着道:“林某此行,最终目的便是想借贵寺镇寺之宝六脉神剑一观!” “什么?” 本能一脸震惊,一双眼睛瞪得老大,声音中隐含掩饰不住的愤怒。 “怎么了大师?” 林沙淡然一笑,脸上神色平静异常,一点都没受到本能愤怒情绪影响,轻声道:“我既然提出此等要求,自然有足够堪比六脉神剑剑谱的好处奉上!” “狂妄!” 本能一脸铁青,一双牛眼瞪得老大冷笑道:“六脉神剑乃我天龙寺镇寺之宝,林施主以为我寺会答应这等无礼要求?” “本能大师能做得了天龙寺的主?” 林沙淡然一笑也不生气,说出来的话只气得本能脸膛涨红差点吐血。 “贫僧自是不能做主!” 本能强压心头怒火,猛喘几口大气怒道:“可贫僧可以告诉施主,请施主息了此等念头,否则休怪天龙寺无礼!” “哦,大师就不听听林某的条件?” 林沙神色一片平静,根本没受到本能激愤情绪影响,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淡然开口。 “不用!” 本能断然怒喝:“林施主还请自重,天龙寺绝不会答应此等无礼要求!” “我要是非得借贵寺六脉神剑一观呢?” 轻轻放下茶盏,林沙笑吟吟问道。 “林施主难道想挑起天龙寺与丐帮的争斗?” 本能怒到极点反而平静下来,一双大眼冷然若冰沉声反问。 “不,林某只是区区丐帮六袋弟子,还代表不了丐帮!” 林沙轻笑出声,看向本能的目光中满是玩味。 “阿弥陀佛,那贫僧就只好领教一番施主的本事了!” 本能双手合十宣了声佛号,眉头一挑冷声道。 “哎,真是麻烦,怎么到哪都要动手啊!” 林沙轻笑着摇头,主动起身伸手笑道:“本能大师请!” “哼,既然施主如此冥顽不佞,休怪贫僧动手不分轻重!” 本能的脸色难看之极,缓缓起身瞪目怒道。 “这是自然!” 林沙淡然轻笑,平静道:“正想见识大理一阳指神功,希望大势不要让林某失望才好!” 哼! 本能脸现怒容,没有客气冷哼出声转身出了禅房,大步流星带着林沙来到不远处的小练武场。 林沙轻笑着缓步而行,心中暗暗摇了摇头,本能的实力在他眼中几乎无所遁形,连江湖一流水准都没达到,就这实力还想维护天龙寺声誉? 真是笑话! 也好,天龙寺那帮真正的高手,估计此时都准备应对即将来访的吐蕃国国师大轮明王鸠摩智,没空闲时间理会其它,他正好趁机将惊动这些老家伙们。 “林施主,请!” “本能大师,你先出手吧!” “好,既然林施主如此自信,那贫僧也就不客气了!” 本能脸上神色铁青,见得林沙如此托大怒火熊熊,猛地踏步前行瞬间出现在林沙身前,右手食指闪电般一点,一道凌厉指劲带着破空呼啸激射。 尽管林沙的态度将他激怒,不过他出手之时依旧留有余地没下杀手。 “嘿,本能大师留手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 林沙轻笑着调侃,身形挺立不闪不避,伸手好似拂去身上灰尘般轻轻一弹,不偏不倚正正将激射而至的一阳指击溃。 “施主好手段,小心了!” 本能脸色一变,没想到林沙如此轻易便将他的一阳指化解,心头凛然不敢有丝毫怠慢,运起轻功身如轻言围着林沙团他乱转,双手食指不时点出,道道凌厉指劲纵横交错激射而至。 林沙神色淡然,脚下轻轻迈动好似闲庭信步,手腕轻翻一双蒲扇大掌上下游动,不带丝毫烟火之气却是将本能所发一阳指尽轻松拦截。 “施主还请出手,看不起贫僧这点手段么?” 一连点出十来到一阳指劲,两人连依附都没沾便交手近十招,本能已是额头见汗,见林沙只守不攻好似闲庭信步自然明白自己不是对手,可林沙的态度却彻底将本能和尚激怒,顾不得体内消失大半的真气怒喝出声。 “结束吧!” 林沙淡然轻笑,本能话音刚落他便一指点出,正是一阳指的出手套路,一道凌厉指劲瞬间跨越两人间的短暂距离,在本能满脸惊骇不敢置信的目光中,瞬间击溃他布满身体的真气护罩,精准点中其身上要穴顿时僵立当场。 “一阳指!” 本能却是顾不了这些,眼神满是不可思议惊呼出声。 “没错,就是一阳指!” 林沙淡然一笑,脸色平静反问:“不知大师对我这一指有何感想?” “四品还是三品?” 本能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可惜身子僵硬不能动,没有理会林沙的调侃,脸色变幻好一阵后才颤声反问。 “本能大师,你这阳光可是不成啊!” 林沙轻笑着摇了摇头,悠悠然道:“大师的一阳指修为才刚刚六品,实在让林某感到失望!” “哼,说话别这么阴阳怪气!” 本能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林沙这话简直赤落落打脸,可惜技不如人只得强忍着,瞪圆了一双牛眼怒道:“一阳指可是我段氏一族绝学,林沙施主你又是如何学会的?” “这个倒是不急!” 林沙悠然一笑,摆了摆手好笑问道:“林某是否有资格跟贵寺四本,又或者枯荣大师一会?” 说着,他伸出手指轻轻一点,一道轻柔指劲脱指而出,瞬间便解了本能被封穴道没有伤害他身体分毫。 “你的一阳指修为,难不成已达到轻重变化如意的二品境界?” 本能瞪大眼睛,颤抖着声音不可思议惊道。 “区区一阳指二品境界而已,算不得什么!” 林沙淡然轻笑,摆了摆手没好气道:“大师别发呆了,还是替林某早点通传贵寺重要人物的好!” “哼,别以为如此你就可以嚣张了,天龙寺可不是外人可以撒野的地方!” 本能脸上满是纠结郁闷之色,满眼复杂瞪了林沙一眼,也没二话转身就走,离开之前还没忘吩咐旁边早看傻了眼的小沙弥招呼林沙。 “这和尚的脾气当真不错!” 林沙轻笑着点了点头,对于天龙寺的印象顿时大好,招了招手叫旁边的小沙弥过来,微笑着问道:“小师傅,不知贵寺最近可有要事,怎么一路过来好象没有几人啊,也太过冷清了点!” “阿弥陀佛,事关寺中隐秘,小僧小僧不敢泄露!” 小沙弥一脸忐忑不安,小心翼翼战战兢兢,没说两句光亮的额头已是冷汗淋漓……(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九章 一阳指 “阿弥陀佛,贵客临门老衲没能亲迎,恕罪恕罪!” “林沙施主,这位是我天龙寺方丈本因!” 没让林沙等候多久,一道洪亮苍老声音传来。 抬眼望去,刚刚离开不久的本能,跟在一位老僧身后大步走来。 “本因大师,有礼了!” 林沙微微一笑,神色淡然冲着步伐沉稳的老僧拱手道。 “客气客气,林施主如此年纪修为便高深莫测,实在让老衲汗颜啊!” 缓步走到林沙跟前,本因一双睿智老眼深深凝视了跟前魁伟青年一阵,轻轻点头延请道:“林施主的来意本能师弟已经跟老衲讲过,请施主跟老衲正殿一叙!” “但凭方丈安排!” 林沙微微一笑神色淡然,无喜无忧平静之极,步履悠闲跟在本因和本能两位和尚身后,姿态轻松直奔天龙寺正殿而去。 怎么说都是大理皇家寺院,自然不会有大多香客叨扰,整个天龙寺都显得冷冷清清安宁详和。 这才是修佛的环境嘛! 跟着本因和本能两僧在偌大的天龙寺中转来转去,感受到寺中安宁详和的氛围,林沙不由暗暗点头。 难怪天龙寺不仅出高手,而且佛学精湛的大德高僧也一样不少。 前头带路的天龙寺方丈本因除了武功高强之外,一身佛学修为也同样十分精湛,听闻受到中原众多从林的推崇和尊敬。 “林施主,请!” 走到大雄宝殿门前,本因停下脚步双手合什宣礼邀请道。 “不用客气!” 微微点了点头,感受到大雄宝殿数股强悍气息,林沙微微一笑脸色平静,缓步走过本因大师身边迈步走入大雄宝殿。 嗡! 前脚刚刚踏足大雄宝殿,便听空中传来嗡的一声震响,一道矫健身影已踏步而至,僧衣长袖飘飘一掌击来。 “这,就是天龙寺的待客之道?” 林沙嘴角含笑,眼神平静无波淡然开口,不闪不避翻掌挥出,一股凝练之极的浩然掌力蓬勃而出。 ‘砰’的一声闷响传出,林沙魁伟身形一动不动,反倒是殿内首先出售的僧人脸色猛地一红,身形以比来时更快速度向后倒退。 “阿弥陀佛,施主好精深的功力!” 这时,又一道醇厚宣佛之声传来,声浪滚滚犹如雷霆炸响,紧接着一道凌厉指劲破空而至:“听闻施主一阳指修为已达二品,贫僧不才欲讨教一二!” 呵呵,你指劲都发出来了,再言指教未免有些虚伪了! 林沙淡然一笑姿态闲舒,随手一指点出,一道凌厉霸道却又几乎无声无息的指劲脱手而出,砰的一声与射来指劲在半空激烈相撞,将射来指劲消弭不说还有余力继续前进。 “阿弥陀佛,施主一阳指修为果然精湛!” 殿中深处一道身影飞纵而起,犹如大鸟腾空一个起落间便已跃至林沙身前不远处,躬身施礼左右食指同时前点。 “雕虫小技尔!” 林沙淡然一笑,此次连指劲都未发出,右手宽大袍袖轻轻一卷,激射而至的两道凌厉一阳指便消弭于无形。 “阿弥陀佛,施主武功高强贫僧佩服!” 那老僧躬身合什行礼,没有继续出手缓缓退灰殿中深处。 “本因方丈,这是何意?” 林沙慢悠悠踏入大雄宝殿,脸上神色平静依旧悠然问道。 “哼,林施主此行意欲借我镇寺之宝六脉神剑观看,几位师兄自然要好好掂量施主有无资格!” 不待本因回话,一边的本能便满脸不岔怒喝出声。 “那眼下如何?” 林沙心头暗笑,本能这老和尚实在单纯,话语间竟漏出偌大空子,他自然得好好挤兑挤兑了。 “阿弥陀佛,施主还请殿内一叙!” 本因眼见不好,急忙开口插话进来,伸手一引请林沙继续前行,回头没好气瞪了本能一眼,弄得本能莫名其妙好不糊涂。 小小言辞交锋自然不足挂齿,进得大雄宝殿放眼望去,佛祖像前摆着四个蒲团,三个老和尚端坐其上一脸和善微笑。 “想必三位就是天龙四本中的其他三位吧!” 林沙神色淡然平静异常,缓步前行站在三本身前轻笑开口。 “本观!”“本参!”“本相!” “见过林施主!” 三位老僧齐齐起身,双手合什躬身行礼。 “林沙见过三位大师!” 轻轻一笑拱手行礼,林沙神态悠闲一点都没面对天龙寺四本,而有丝毫异状或者拘谨。 “施主请坐!” 本因缓步上前,微微一笑指了指四个蒲团对面的光滑地板。 “嘿嘿,四位大师也不用客气!” 轻笑出声,林沙一点都没有恼怒之意,顺势就地盘腿而坐,没有丝糕勉强为难之色。 “施主好心境!” 本因轻赞出声,立即有小沙弥拿着一个蒲团走了出来,恭恭敬敬放在林沙身边请其入座。 “实力到了吾等境界,一切外物虽然不能说是浮云,却也再难影响心绪波动,大师以为然否?” 轻笑出身,身子突兀腾空而起,平平旁旁边的蒲团移起,稳稳当当落在蒲团上,四本看得眼神一凝心中对林沙的评价更高了数分。 “施主所言甚是!” 本因点头微笑,心中却是苦笑连连。 “那几位大师,不知对我的来意有何见教?” 没心情跟四个老和尚打什么机锋,林沙淡然一笑直接步入正题。 “以施主一阳指两品修为,有无六脉神剑似乎不打紧吧?” 旁边的本相突然开口,一脸微笑望了过来。 “不错,这也是老僧疑惑的地方!” 本观和本参齐齐点头,本因也跟着一脸好奇望了过来,显然很想知道林沙心中想法。 一阳指是修炼六脉神剑的基础功法不假,但是一阳指修炼到高深阶段,比如二品甚至一品境界,其实威力一点都不比六脉神剑差,甚至在神异方面更甚一筹! 起码一阳指在治伤方面效果明显,六脉神剑除了威力奇大之外,就没有其它优点可言。 他们毕竟都是出家人,一个个的佛法修为还不低,自然不会像普通江湖人一般,一味的追求武力强大。况且他们的身份摆在这里,大理国皇家寺院天龙寺高层,在西南武林享有极高声望,平时哪有不开眼的宵小敢上门挑衅,动手机会其实真心不多。 “如果我说,只是对六脉神剑心中好奇,四位大师是否相信?” 林沙淡然一笑,不疾不缓反问道。 “信!” 四本齐声开口,声音如暮鼓晨钟激荡人心。 “四位大师倒是时时不忘试探林某啊!” 林沙淡然一笑,对于耳边惊雷般炸响无动于衷,轻笑着调侃道。 “施主修为高深,老僧佩服!” 本因低头宣了一声佛号,抬眼目中精光闪闪气势大盛,缓声道:“施主的要求实在让老僧为难,请恕天龙寺不能答应!” 话音刚落,详和宁静的大雄宝殿气氛一僵! 本因,本观,本参和本相四位老僧,齐齐紧张盯住林沙,体内真气鼓荡宽大僧袍无风自鼓,一旦林沙稍有异动便将迎来他们狂风暴雨笨猛烈攻击。 “老实说!” 林沙的反应却是大出四本意料,脸上依旧平静无波好似根本就没听到本因的拒绝般,只是淡然一笑缓缓开口:“实力到了吾等境界,行事随心而动很少做那违心之举!” 四本莫名,只是平静端坐不动,静静注视林沙的话语。 “我既然心中动了观阅六脉神剑之念,自是不会轻易放弃!” 不理会齐齐色变的四本,林沙自顾自缓声开口:“可是我行事一向光明正大,不想做那偷偷摸摸的小人行径!” 四本默然,心中不知为何竟生出丝丝钦佩之念。 “以我的实力,不是说大话,真要暗中潜入天龙寺的话,不要说四位大师,就是再加上一位枯荣大师,也是挡不住我取贵寺六脉神剑剑谱!” 林沙一脸淡然,缓缓开口好象陈述一个十分简单的事实。 “狂妄!” 年龄最小,实力也是最弱的本相突然暴喝出声,满脸怒容打断了林沙的话头,一脸不岔做怒目金刚状,怒道:“既然施主如此自信,那老僧倒要讨教一番,看看施主是否言过其实?” 说着翻身而起,身形疾突双手食指连连点出,瞬间十数道凌厉指劲激射而出,纵横交错将安然当坐的林沙全身笼罩。 “还是要打过一场啊!” 林沙轻声叹息,摇了摇头右手衣袖如乌云席卷,一股柔和的劲力吞吐,瞬间便将本相所发指劲全部卷入袖中消弭于无形。 “施主,得罪了!” 本因,本观和本参齐齐合什行礼,身形齐齐飞纵而起,呈三才之形将林沙包围,六只虬劲有力的手掌伸出,道道凌厉一阳指劲漫天激射。 “四品,四品,还是四品!” 林沙端坐蒲团不动,轻笑着摇了摇头缓声道:“看来四位大师在一阳指上的修为,还真有些差强人意啊!” 双臂一展,犹如如来伸展千手一般,一道道凝练指劲激射而出,与四面劈头盖脸激射而至的一阳指劲连绵相撞……(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章 交易条件 砰砰砰…… 堂堂天龙寺四大本字辈高僧,只与端坐不动的林沙对拼了一记,便被数道凝练异常的一阳指指力击中,身上穴道被封纷纷从半空摔落。 刷! 林沙宽袖一甩,卷起一道升腾烈风,将四位本字辈高僧即将落地之时,轻松将他们接住并安然稳住身形。 “阿弥陀佛,多谢施主留手!” 本因脸色黯然,双手合什冲着林沙深施一礼。 “多谢施主手下留情!” 本观,本参和半相齐齐躬身施礼,老脸上的神色也很不好看。 “四位大师,我是否有资格借贵寺镇寺之宝一观?” 林沙淡然一笑不置可否,不慌不忙好奇问道。 “要让施主失望了,六脉神剑乃我寺镇派绝学,实不敢轻易外传!” 本因跟三位师弟返回蒲团坐好,低首宣了声佛号断然拒绝道。 “本因大师不要说得那么绝对!” 对于本因的拒绝,林沙不以为意,脸上神色平静无波,没有丝毫不悦又或者恼怒之色好象早知如此,神色间却满是自信道:“不知贵寺上下,可有练成六脉神剑者!” “阿弥陀佛!” 本因高宣一声佛号,脸露尴尬之色回答:“说来惭愧,六劢神剑作为我天龙寺镇寺绝学,却是除了创功祖师也是大理开国太祖练成之外,近百年来却是再无一人练成!” “那不就得了!” 林沙轻笑出声,缓缓道:“既然近百年无人修成,也就是说六脉神剑的修炼条件极为苛刻!” 四本认真点头,一副深以为然状。 “既然如此,让我观上一眼又有何妨?” 林沙轻笑反问:“难不成,我只观上一眼就能学会不成?” “这……” 本因很有些尴尬不知该说什么是好,有心拒绝又真怕将林沙这么一位超级高手得罪。 就算是寺中身份最高,同时也是实力最强,专修枯荣禅功的枯荣大师,都没办法在一招之内连败他们师兄弟四人,可林沙却轻易做到了。 其实力着实可敬可畏! 而且林沙一直表现了足够的温和态度,无论他们是否拒绝拿出六脉神剑剑谱,都是一副淡然平静神态,并没有持强凌弱威逼恐吓。 要是换作其它心性稍差的高手,只怕早就直接打上山门将天龙寺给拆了。 他也知道像林沙这样的超级高手,其耐心也是有限度的,可经不得天龙寺的一再拒绝。 真要把林沙彻底惹恼,说不得天龙寺今日就有灭顶之灾! 而且林沙说得也对,自从大理开国太祖段思平之后,大理段氏和天龙寺就没有再练成六脉神剑的人物,好好的一门绝世武功在他们手里竟变成废纸。 想要修炼六脉神剑,他可是知晓其对内功的要求之高骇人听闻,修成一阳指第四品,也不过才刚刚拥有修习六脉神剑的资格。 他确实不相信,林沙只凭一观就能学会六脉神剑! 可,这事关大理皇室尊严,以及天龙寺颜面,总不能因为顾忌林沙实力高强,就偿其所愿让他有观阅六脉神剑剑谱的机会吧? 要是消息传出,以后天龙寺哪还有安生日子? 同时,本因心中隐隐有个担忧,以林沙表现出的超强实力,未尝没有达到修炼六脉神剑的入门要求。 毕竟,自从大理开国至今,除了开国太祖段思平天纵其才,不仅修成了威力奇大的六脉神剑,一阳指也修炼到了惊人的一品境界。 之后近百年时间,段氏皇族和天龙寺群僧别说一品境界,就连修到二品境界的一个都没有,三品这样绝世天才级别的人手也是寥寥无己。 如今,眼前的陌生青年林沙,竟然拥有一阳指两品修为,让本因感到惊讶的同时羞愧不已,同时心生警惕谁知道林沙能否看过六脉神剑剑谱后,就一定没办法修炼这门绝世神功? “怎么,还心存疑虑?” 本因脸上神情变幻不定,林沙收入眼底心中有戏,他淡然笑道:“之前就说过,我既然没学那宵小行径,光明正大登门拜访天龙寺,欲借贵寺镇派绝学一观,自然不会再巧取豪夺!” “那林施主意欲何为?” 本因暗松了口气,不由心生好奇问道。 “我自会付出堪比甚至超过六脉神剑的好处,和天龙寺公平交易谁也不欠谁的!”林沙淡然一笑语出惊人。 “笑话!” 旁边的本相忍不住讥笑出声,一双精光湛湛的锐利眼睛直视林沙,冷笑道:“六脉神剑贵为我天龙寺镇派绝学,放眼江湖也是绝顶武学之一,能与之相比的不过寥寥数门神功,莫非施主打算拿贵帮绝学降龙十八掌来换?” 他话说得激烈想也没想脱口而出,旁边的本因,本观和本参却是神色一动,脸上露出丝丝莫名神色。 “有这个必要么?” 林沙晒笑出声,摇了摇头一脸不屑,没好气道:“六脉神剑贵为江湖绝顶武学不假,可不能完全修炼也就是说着好听而已,面子上好看一点罢了!” 没理会四本难看的脸色,他淡然轻笑说道:“在我看来,再好的神功绝学要是不能练习,跟殿里的如来佛像又有何区别?” 不等四本出口反驳,他一脸平静继续道:“关键还是在人,只有修习武功的人实力高了,这门武功才能真正发挥威力,不然一切都是虚妄!” “那不知林施主所言的好处,又是什么?” 本因一脸平静,好笑问道。 “指点你们一阳指修为踏上三品甚至二品的正确路径,以及一枚可以直接增长四十年功力,且毫无后遗症还有莫大好处的‘万灵丹’!” 林沙一脸淡然神色平静无波,却是不急不缓投下一枚重磅炸弹。 “什么,林施主此言当真?” 本因赫然色变,再也维持不住高僧姿态,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急声问道。 本观,本参和本相三僧也好不到哪去,一个个双眼放光激动万分。 “骗你们做什么?” 林沙淡然轻笑,没好气道:“我的一阳指修为诸位大师看得清楚,不折不扣的二品境界,指点几位大师成功前进应该不是妄言吧?” 本因慢慢恢复激动情绪,缓缓点头称是:“林施主高才,我等远远不及!” “不知那‘万灵丹’是何种神药,竟有增长四十年功力的神奇效果?” 本观突然开口问道:“据老僧所知,江湖上似乎只有少林寺的大还丹有这等功效吧?” “哼,天下之大何其不有!” 林沙神色淡然轻哼出声,没好气道:“‘万灵丹’是以万毒之王莽牯朱蛤为主药,另配有其它多种珍贵药材,使其暴烈毒性转化为对身体有益的大补之物,效果比之大还丹只强不弱!” 说起万毒丹,还是林沙辛苦跟着段誉多日,这才费力抓住万毒之王莽牯朱蛤,之后立刻找上神农帮,在许以定会替司空玄解除生死符的条件后,大肆搜刮了一番神农教积累多年的珍贵库藏。 之后又足足花费了半个月时间,才辛苦练成的灵药。 一共也只练出了八颗而已,本来想就此离开大理返回苏州的,可是后来一想来一趟大理不容易,下次还不知道有没有心情再过来,不好好转上一转岂不太亏? 另有,他突然想起天龙开头剧情,吐蕃国国师大轮明王鸠摩智不就在最近一段时间大闹天龙寺,同时天龙寺的镇寺绝学六脉神剑也引起他的极端好奇。 于是,林沙便有了此次天龙寺之行。 正如他之前跟本能和本因说的那般,实力到了他这等境界,根本就不屑于玩偷鸡摸狗的宵小伎俩。 虽然他有把握在不惊动天龙寺任何高手的情况下,将六脉神剑剑谱弄到手,但他终究没有如此行事,而是堂堂正正找上门来,拿出足够好处与天龙寺交换,只有天龙寺实在没有‘诚意’,他才会考虑巧取豪夺。 “怎么样,我给出的条件足够了吧?” 林沙淡然一笑,一脸平静轻笑道:“比起天龙寺多出几位一阳指达到三品甚至二品的高手,又或者在万灵丹的帮助支持下培养出一位绝顶高手,换取观阅一次六脉神剑的机会孰轻孰重几位大师心中应该自有分寸!” “林施主,可否容我等思考几日?” 本因苦笑,老脸微红尴尬道:“毕竟你的提议实在太过突然,借阅六脉神剑剑谱这等事情实在事关重大,我等不仅要跟枯荣大师商量,还要征求保定帝的看法!” 本观,本参与本相闻言,纷纷从狂热情绪中清醒,连连点头表示师兄考虑得极是。 “如此,我便等方丈十日,十日之后不管答应与否方丈都得给我一个明确答复!”林沙点头应是,并没有察觉到四本脸上的不自然之色。 “那接下来几日,我想在天龙寺叨扰几日,几位大师不会嫌麻烦吧?” 他轻笑着开口调侃。 “不会不会,欢迎还来不及,林施主说笑了!” 四本光洁额头留下数条黑线,心道眼前青年说话还真不客气……(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一章 北冥神功的隐患 “枯荣师叔您看……” 天龙寺藏经阁附近的一处简陋禅堂,方丈本因,长老本观,本参和本相恭敬凝立,满眼崇敬看向大大的禅字下面盘膝而坐的枯瘦苍老背影。 枯荣好似一尊泥塑菩萨,动都未动甚至气息都似有似无。 禅堂的气氛显然诡异般宁静,四本忐忑不安垂首站立,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 良久,枯荣好似枯树般瘦削躯干终于动了,头也没回宽大僧袍衣袖往后一挥,不见劲风不闻响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突然多出几个字:尔等想法! “师叔,师侄和几位师弟来之前已经商量过,觉得应该答应林施主的交换条件!” 本因沉吟片刻,凝声说道:“正如林施主所言那般,六脉神剑于我天龙寺而言确实无比重要,可是自从大理开国太祖以来就从未有学会之人,最多也就会使一脉到两脉剑气!” 禅堂静悄悄的,只闻本因的沉稳声音缓缓而出:“没有学会全套六脉神剑,只会一脉到两脉剑气发动之法,消耗太大得不偿失!” 这是实话,修习六脉神剑所需内力基础磅礴,不能一口气将六脉剑气激发之法全部学会,并在体内形成完整周天循环的话,学会一脉到两脉剑气最多也就能作为最后的搏命手段,消耗之大以四本的内功修为都难以激发十道以上剑气,威力虽然浩大弊端却更惊人。 反倒不如他们修习多年,早已用顺了手的一阳指! 本因的沉稳声音还在缓缓飘荡:“与其白白浪费了六脉神剑,不如借与林施主一观,换得实际好处!” “倒不是师侄垂涎那些好处,只是眼下天龙寺有强敌逼近,需要有实力足够的高手压阵,还请师叔决断!” 禅堂又是好一阵沉寂,四本静静站立也不多说,只是低首默默念经参禅。直到身如枯木般的枯荣大师再有动作,宽大僧袍衣袖轻挥,光洁大理石地面上的字迹换了一茬,‘好自为之’四字取代了之前的‘尔等想法’! 四本脸上神色耸动。齐齐双手合十行礼道:“谨尊师叔教诲!” …… “果然,《北冥神功》的吸纳外来内力之法,不是那么好修持的!” 天龙寺的某间客房内,林沙苦笑着从入定中醒来。 他真没想到,吸收了云中鹤与叶二娘的内力后。想要将之完全转化这么困难,简直比独自苦修的水磨功夫都要艰难。 如果有人能够看到他体内真气的话,就会惊讶发现,在中丹田气海之中,有两股同源却又泾渭分明的真气各自盘踞一方。 大的那一股,磅礴犹如汪洋大海的凝练真气,是他本身苦修所得,还是从射雕神雕世界带来的福利。 而缩在中丹田一角的小股真气,却是之前从云中鹤和叶二娘身上吸纳而来。 仔细观察的话,又会发现吸纳至云中鹤和叶二娘的真气。又隐隐分成两拨互有勾连却又隐隐排斥。 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很简单,以林沙对真气的操控理解程度,在吸收了两大恶人的全身内力后,在彻底炼化过程中发现了问题。 怎么说呢,如果单纯只是运用的话,吸收消化的外来内力却是一点问题都无,以北冥真气的运行之法运使招式效果一点不差,就跟自身修炼出的真气一般运使如意。 可林沙也敏锐发现了问题,尽管这些真气被吸收转化后,同样变成了北冥真气。开始隐隐的却与身体有种异常微弱的排斥感。 要不是他对自身身体和真气的掌控能力,已经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精神境界也高得吓人的话,恐怕还真不一定发现得了其中问题。 从吸收了两大恶人的内力到现在。时间也差不多过去了近月,除了抓捕莽牯朱蛤时费了点精神,其余时间他大部分都花费在研究这些外来真气转化而来的北冥真气上。 琢磨了近月都没有结果,直到在天龙寺苦思两日这才隐约摸到一点端倪。 真气是如何形成的? 吸取五谷之精华,以特殊的呼吸吐纳之法引导凝练而成! 这还不算完,必须日日引导真气运行于经脉丹田之中。不断转化吸收五谷精华壮大自身。 就像现代时的动漫《火影忍者》修炼的查克拉一般,修炼真气之时长年累月以心神之力调动,自然而然蕴含了该人的心念之力,说得通俗点也就是精神烙印。 林沙发现,如果不将真气中的精神烙印完全消磨干净,使得真气变成纯粹的五谷凝练精华,想要完全吸收消化只是个笑话而已。 他的境界虽高,但在精神修为方面的运用却是一般得很,想要完成内消磨他人精神烙印,尽管已是死人的精神烙印也是力未逮。 想要将外来吸收的真气完全转化,需要长时间的水磨功夫慢慢消磨其中精神烙印,使其成为纯粹的五谷精华凝练的能量,这才是壮大自身内力的最大补药,能够完全与自身契合反馈强大自身。 林沙郁闷发现,单单消磨纯化外来内力的时间,便足以自己修炼出数量更多更为庞大的精纯北冥真气! 由此,也可以解释很多东西。 无崖子为何从未吸收过外人内力,对他而言简直就是浪费时间,有这工夫还不如自己好好修炼,这样内力增长速度同样不慢还没有丝毫隐患。 同时也可以解释,段誉明明身为天龙最顶级高手之一,一身内力之磅礴只有同样猪脚光环罩身的虚竹可以相比。 可是无论真实历史,还是射雕神雕隐晦透露的消息,段誉在位时间并不长久,同样其寿命也并不夸张的原因。 他一身功力几乎全部来自外力,虽然可以运使自如但毕竟没有完全转化。 而且其所吸收的内力中,含杂了太多的精神烙印,估计等到段誉察觉之时已经彻底晚了,木已成舟不是想改变就能改变得了的。 也就是说,他空有海量真气傍身,却是对自身温养效果几近于无,只是空有强悍的实力却没有与之匹配的身体素质,难怪会早早亡故。 当然,虚竹的情况比段誉的情况要好得多。 他修炼北冥神功的基础内力,全都是无崖子主动灌顶而来。 林沙猜测,主动传功的话,估计真气中蕴含的精神烙印,会主动削弱到一个极低程度,虚竹只要认真修炼北冥神功的话,在长时间的积累过程中自然而然会将真气中微弱的精神烙印全部消除,彻底将传功得到的真气变成自身所有。 后来他又得到了天山童姥和李秋水的磅礴真气,都是传功性质而非主动吸纳他人内力,加之逍遥三老虽然所习内功心法不同,却是同出于逍遥一脉核心本质却是相通,虚竹要将之全部转化为自身所有只需慢慢打磨消化即可。 这也就是,现代不少对段誉和虚竹的后续生活猜测中,虚竹都要比段誉活得长久,甚至可能化身斗酒僧一直活到了南宋以至于更久! 神雕末期天下五绝除了早早互耗而亡的洪七公和欧阳锋,其余几位都活得足够长久,基本上百岁开外还精神健旺一身实力依旧强横,这就是内功达到高深境界的好处,几乎能够活到身体寿命所能达到的极限! 更有传闻,周伯通甚至打破了樊笼,在倚天世界都有出没! 没道理修为实力比之神雕末期的天下五绝高上不止一筹的虚竹和段誉两厮,寿命却还不如他们吧? 也只有这个原因可以解释,毕竟吸收他人内力,又没有将与吸收真气紧密相连的精神烙印消磨干净,这才导致了段誉空有一身鬼神莫测的武功,其寿命相对于超级高手却是短暂得不象话。 林沙既然发现了其中问题,自然要想办法解决。 更让他郁闷的是,随着从他人身上吸收真气在体内时间一长,竟然慢慢影响连累到了自身苦修得来的精纯北冥真气! 这可不是个令人愉快的情况啊! 林沙这些天一直都在运转北冥神功心法,除了与本能交手之时,以及跟四本交手谈判之际没有运转之外,其余时间都在默默运转北冥心法。 可让他苦笑不得的是,近月时间的心法运转,彻底消磨外来内力转化而来的北冥真气数量,竟是不足两大恶人全身真气的二十分之一! 这转化效率,还不如自己花费大量时间慢慢修炼来得轻松! 真是郁闷到姥姥家了! 修炼北冥神功之前,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种巨大隐患。 他窝在天龙寺客房之中,一边等待方丈本因他们商讨出个结果,一边安心琢磨解决真气上的麻烦。 哎! 长长叹了口气,心中琢磨着要是能将体内真气完全转化为精纯的五谷精气,然后再运转北冥心法转化吸收的话,就没这么多麻烦事儿了。 咦等等,消磨消磨,自己不是还有一手高深的内家拳功夫在身么,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使用那招的话效果会不会很好啊……(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二章 枯荣大师 嗡嗡嗡…… 心脏与肾脏齐齐震动,心气与肾气于膻中穴交汇,将附近一股正好流经此处的北冥真气,瞬间震散成纯粹的单纯精气! 大部分逸散精气直接被中丹田吸收彻底转化,小部分则是顺着血液分散到身体各处,不断强化提高身体素质! “哈哈,果然有效!” 平静的脸上露出一丝欣喜,林沙从坐定状态中缓缓睁眼。 当真不错所料,水火相济阴阳合和,却是能将精纯的北冥真气,消磨成最为本质的精气之属! 有了这样的手段,就不筹那两股吸收至两到恶人转化而来,却带着他人精神烙印的北冥真气。 接下来三天时间,林沙除了进食和少量的休息时间,基本上都用来彻底炼化体内吸纳于外人的北冥真气。 效果自是极好,短短三天时间吸收至云中鹤与叶二娘这两大恶人体内真气转化而来的北冥真气,却是一一被心气和肾气交融之气磨灭成基本的精气,而后通过中丹田以及北冥心法的锤炼,直接转化为真正契合自身的北冥真气! 隐患解除,同时又有彻底解决北冥真气吸收他人功力麻烦的办法,林沙心情一时大好整日里笑吟吟的,就连奉命侍侯的小沙弥受到影响,每人里小脸上都挂着轻松开心微笑,让主动找上门的本因惊诧不已。 “本因方丈,贵寺做出决定了么?” 见到本因上门,林沙淡然一笑平静开口。 “正是!” 本因也没废话,一双老眼炯炯有神盯住林沙,直接说道:“施主的条件天龙寺可以答应……” “那就好!” 林沙断然开口,直接打断了本因的话头,神色淡然一脸平静说道:“贵寺答应了就好,省了我一番动手的麻烦!” “怎么?” 本因脸色微微一变,大有不悦之色怒道:“难不成天龙寺不答应交换六脉神剑,施主还想强抢不成?” “方丈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林沙淡然一笑,对本因的突然发飚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笑吟吟不答反问。 “自然是真话!” 本因方丈此时的心态很是微妙,尽管林沙拿出的好处十分诱人,可天龙寺付出的是镇寺绝学六脉神剑剑谱借人阅览,寺中地位最高的枯荣大师并未反应,可他内心深处却也不无抗拒,或者说羞恼正是心神敏感时刻。 “真话就是,贵寺已经答应了交换,这些旁支末节就没必须继续关注,咱们还是早点完成交易,这样大家都安心!” 林沙淡然一笑,摇了摇头缓声说道:“不知本因方丈以为如何?” “施主说得是,是老僧着相了!” 本因神色一愣,长长呼出一口胸中浊气,又深深吸了一口带着禅香味道的新鲜空气,瞬间压制心头繁杂思绪双手合什平静道。 “大师佛法修为果真不浅!” 林沙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废话,轻笑道:“我什么时候可以借六脉神剑一览!” “施主请跟老僧来!” 林沙表现得太过迫不及待,本因看在眼里心中很是诧异,摇了摇头也没多说什么直接转身在前头带路。 林沙悠然迈步前行,神态悠闲的跟在本因身后,心中也很有些诧异刚才的心血来潮,不知为何突然有些迫不及待? 六脉神剑虽然威名赫赫,以他的实力也根本不用太过在意。 一阳指的修为到了二品境界,所能发挥出的威力其实一点都不比六脉神剑任何一剑差,只不过没有无声无息这个特点而已。 可是实力到了林沙这等程度,真遇到了同等实力的对手,什么无形无色的剑气都是个屁。以林沙这等级数高手敏锐的五感以及对危险的感知能力,剑气发出瞬间便能自生感应或避或挡,真没什么大不了的。 要不是心中好奇,历经这么多武侠世界,六脉神剑都是其中难得的剑气攻击之术,又是与逍遥派三大绝学齐名的绝顶神功,他真不一定有兴趣看上一眼。 …… 跟着本因在安静详和的天龙寺转悠了小半时辰,一直从前殿转到后殿极为偏僻的一处简陋禅房这才止步。 恩,怎么回事? 脚下猛然一顿,林沙微带好奇的看了不起眼的简陋禅房一眼。 在他敏锐的气机感知中,简陋禅房中有着三股极为强悍的歧视,与身前带路的本因大师相差仿佛,显然正是天龙寺四本中的其余三位。 这些都不算什么,毕竟此次天龙寺拿出了镇寺绝学六脉神剑剑谱,就是再郑重以待也不为过。 只是让林沙好奇的是,在他的气机感应之中,禅房中还有一人的气息却是极为古怪。好似秋冬季节生机枯竭的枯木,又似初春时节蕴含勃勃生机的枯木! 两种感应都好似枯木,可其内里所含的气息却完全相反,一为枯寂消亡之气,一为枯寂消亡之中蕴含勃勃生机,可谓一死一生气息极为古怪! 枯荣禅功!枯荣大师! 心中顿生恍然之悟,果然只听本因在前方介绍道:“这处乃本寺高僧枯荣大师参禅所在,六脉神剑剑谱有枯荣大师保存!” “本应如此!” 林沙微微一笑,淡然开口应是,一点都没有吃惊之色。 像六脉神剑这等镇寺神功,天龙寺既然以秘籍方式保留下来,放在哪里都没有放在天龙寺第一高手身边安全。 枝桠一声推开简陋禅房房门,林沙跟着本因走进房间,瞬间感受到四双炯炯目光望了过来。 “见过本观,本参,本相三位大师!” 林沙挺胸抬头昂然而入,目光与本观,本参和本相平平对视,最后把所有关注都集中到那一位盘坐蒲团,气息忽枯忽荣琢磨不透的瘦削老僧身上。 “久闻天龙寺枯荣大师之名,今日一见果然闻名不如见面!” 淡然一笑,看向老僧的目光平静毫无波澜。 “施主才是好本事!” 林沙从进门到昂首凝立,枯荣大师一双昏暗眼睛就没停止过观察,此时见得林沙如此作态沙哑着嗓门缓声道:“小小年纪实力已达绝顶,老和尚不得不道一声佩服!” “过奖!” 嘴里虽然这么说,但林沙脸上完全没有丝毫谦让之色,一副枯荣老和尚你说得对的摸样,看得本因等四大高僧嘴角一阵抽搐,心头火气一下子直冲天灵。 枯荣大师默然不语,只是静静凝视林沙,身上气息忽明忽灭忽强忽弱变化不定,一双雪白长眉无风自起显露了一手极为精湛的内功修为。 “哈哈,枯荣大师这为想试探我的实力么?” 林沙淡然轻笑,身子挺立不动双手食指在宽大衣袖下轻轻一点。 咻!咻! 两道刺耳破空声当即响起,两股凌厉指力脱手而飞,在空中荡起一片涟漪直冲盘坐蒲团的枯荣大师射去。 “尔敢!” 四本勃然色变,怎么也没想到林沙说动手就动手,根本就不给他们半分反应机会。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突遭袭击枯荣大师却是不慌不忙,双手合什宣了一声佛号,手腕一翻两只枯瘦老手平平前推,一股磅礴气劲砰然而出。 嗤!嗤! 凌厉的一阳指指力,与磅礴掌劲瞬间相击,发出两道刺耳之极的尖啸,刹时禅房劲气四溢狂风呼啸声势骇人。 终究还是林沙发出的两道一阳指力更甚一筹,瞬间突破磅礴掌力拦截继续击向盘坐蒲团有如枯萎老树的枯荣大师。 “师叔小心!”“贼子受死!” 四本齐声怒喝声浪滚滚,四道矫健身影瞬间从地上飞纵而起,八道凌厉一阳指力瞬间脱指飞射而出。 “一边去,这是我跟枯荣大师的比试,你们来凑什么热闹?” 完全无视耳中轰鸣,面对四本暴起发难脸色平静之极,林沙淡笑出声一双宽大衣袖左右轻轻一甩,八道激射而至的一阳指力瞬间被衣袖席卷消失无踪。 “林施主果然好本事!” 枯荣大师万古不变的枯瘦老脸露出丝丝惊容,实在没想到林沙的功力如此精纯深厚,大声喝彩一掌拍出,手掌似缓实疾瞬间将已威力大失的两道一阳直力震散。 “住手!” 亲手跟林沙过了一招,枯荣大师心中暗叹,古井无波好似老树皮般沟渠纵横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轻声喝止正欲发动猛烈攻击的四本。 “师叔?” 四本齐齐停手,一脸疑惑看向枯荣大师。 “你们四个都出去吧,记得将保定帝招来!” 枯荣大师微微摆了摆手,将四本毫不客气赶了出去。 “林施主,请住!” 待四本离开后,枯荣宽大僧袍衣袖轻轻一挥,旁边地上的一个蒲团打着旋飞向林沙。 “恭敬不如从命!” 林沙淡然轻笑,上身不动双腿凌空盘膝,魁伟身子慢悠悠落下,正好落在飞旋而至的蒲团上,轻轻落地没有激起丝毫微尘。 “施主好高深的内力,好精妙的控制手段!” 枯荣缓缓开口,眼神一凝突然话锋一转,问道:“老僧心中有个疑惑,施主的一阳指从何处学来?”(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三章 六脉神剑 “从一不知名山庄得来!” 林沙淡然一笑,实话实说道。 在他心中朱武连环庄自然属于不知名山庄,可真没有说假话。 “不知名山庄?” 枯荣大师眉头轻皱,心中犯疑并没有继续追问。 大理立国上百年,段氏子弟数量众多,学过一阳指的段氏族人着实不在少数。这么些年随着当年的直系变旁系,旁系变分支,很有些段氏后裔流落民间,与大理百姓混杂而居。 这么些年过去了,大理又经历了几次十分严重的战乱,就是大理段氏皇族,也不可能全部知晓散落民间的段氏后裔消息。 更别说,因为仰慕中原大宋锦绣江山,上百年时间移居中原各地的段氏族人也不在少数,其中就有不少传承了一阳指绝学。 与六脉神剑非段氏嫡系不可修炼不同,一阳指作为修炼六脉神剑的基础武功,但凡段氏子弟都有修习资格。 江湖上也不是没出现过会一阳指的好手,只是一阳指修炼难度不小,对资质要求也是极高,眼下江湖最著名的一阳指高手就是四大恶人之首,前太子恶贯满盈段延庆了,可他的一阳指也只达到了四品境界。 林沙或许是从哪个不知名段氏后裔手中学得一阳指,因为天赋卓绝的缘故修炼速度惊人,这才在小小年纪便达到惊人的二品境界。 如果林沙只是普通一流高手,甚至是段延庆那样的江湖一流颠峰高手,以天龙寺的实力自然能够轻易压制,追究其妄炼段氏绝学的责任。 要门自废武功,要么成为大理段氏或者天龙寺附庸,就像段正淳身边四大护卫一般,为大理皇室效犬马自劳! 可惜刚才稍一试探,枯荣大师便知林沙实力超强,不在那些成名多年的江湖绝顶高手之下,起码天龙寺绝对拦不住,所以对其学会了段氏绝学一阳指,而且还修炼到二品境界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没法,实力不如人,吃了亏也只得老实憋着! …… “废话也无需多说,枯荣大师我的交换条件你已知晓,不知咱们如何交易?”林沙摆了摆手打断了枯荣大师的郁闷思绪,直接问道。 “那不知施主有何计较?” 枯荣大师脸色古井无波,平静反问。 “我有几种方案,枯荣大师可任选其一!” 林沙淡然一笑,伸出手掌沉声道。 “愿闻其详!” 枯荣大师眼皮都不抬一下,饶有兴趣问道。 “第一种方案:大师直接拿出六脉神剑任我观阅,事后我自会尽力指导本因大师几位的一阳指修行,至于万灵丹可以马上交付!” 林沙伸出一根手指,淡然说道。 枯荣大师微微点头,眼神示意林沙继续说出下面的方案。 “第二,就是我先教导本因大师一阳指修行,等约定时日一到贵寺便将六脉神剑拿出任我观阅半日!” 林沙淡然一笑,提出了一个看似对天龙寺十分有利的条件。 “选择这一方案的话,施主指点本因他们几位一阳指修行,是否会藏上一手?”枯荣大师脸色平静,开口直接道明关键。 “这就要看我的心情如何了!” 林沙淡然一笑,直言不讳道:“同样指点半个月时间,心情好的话自然会尽力传授,心情要是一般最多也就根据本因大师他们四位的具体情况,给出大概的修行建议!” 枯荣大师苦笑,一双昏黄老眼炯炯有神盯住林沙,淡淡道:“施主还真是实际啊!” “我一向不屑藏着掩着,把所有事情都摆在台面上,不管大师你喜欢也罢不喜欢也罢,条件摆在这儿怎么选择就不关我事了!” 林沙一脸平静,没有丝毫尴尬或者不好意思之色,轻笑道:“我只是对六脉神剑心生好奇而已,以我此时武功学没学六脉神剑影响都不大,所谓壁立千仞无欲则刚嘛!” “好一个无欲则刚!”枯荣大师长长的白眉一耸,眼神锐利如刀冷笑道:“要是天龙寺全都不答应呢?” “我之前跟本因大师说得很清楚了!” 林沙淡然一笑,丝毫没将枯荣大师隐隐的威胁放在心上,说话直接了断:“刚才枯荣大师也试过我的身手,不知我要是不择手段强索的话,天龙寺能否支应得下?” 话说到这儿,气氛一下子变得凝固僵硬。 “好好好……” 僵持了片刻,枯荣大师连道几个好字,将禅堂里紧张的气氛打破,双目如电直视林沙:“后面的方案不用多说,想必还不如第二套吧?” “大师猜得没错!” 林沙淡然点头,郑重说道:“我以诚待人,自然也希望大师以诚待我!” “不用多说,天龙寺选择第一项方案!” 枯荣大师轻轻叹了口气,满眼落寞拍板道。 说话间,他伸手从身后拿出数封卷绢图卷,视如珍宝小心放在林沙跟前,淡然道:“这就是六脉神剑剑谱,施主看好啦!” 说着,双手轻轻一抖,数封卷绢图卷铺于地上缓缓打开。 林沙心平气和扫眼望去,只见卷绢图卷上画出手挥剑指的武者,身上经脉密密麻麻标注清楚,六脉神剑的内功经脉运行图全部收入眼中。 “果然不愧为当世绝学,号称天下第一剑法!” 一副一副放眼看去,轻松将一道道复杂经脉运行图记于心中,同时体内的北冥真气顺着六脉神剑的经脉运行之法缓缓运转,不多时间右手五指与左手小指已微微发热大有感应。 咻咻咻…… 枯荣大师所在禅堂顿时剑气横空往来不绝,瞬间便将两侧青砖墙壁射出数道对穿小洞。 “这就是六脉神剑,原来如此!” 林沙像是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幼童,右手五指跟拉紧了发条的机器一般,左右左右的连连发射无形无质的凌厉剑气。 所谓六脉神剑,是指含于指尖的内力隔空激发出去,使其以极高速在空中运动(区别于隔空点穴)的一门技术。 其做架简单,功效卓著,感应强烈,均为首屈一指。久习可得奇效,达到指剑的境界,即指力所能及的地方,有如有一柄无形的剑。无论是横扫或虚指,均可伤敌。在此载出其功中之初级部分,非内功,但其运用人体自然采收气能力,可迅速开发人体潜能。治病疗疾,增长人体内力及耐力,亦为内功打下深厚基础。 “怎,怎么可能?” 枯荣大师一脸惊骇,再也保持不住淡定姿态。 看着眼前青年就如小儿玩闹一般,右手五指以及左手小指连连点动,一道道无形无声的凌厉剑气激射,轻松将两侧墙壁凿出道道穿孔。 最让他震惊的是,林沙将两侧墙壁弄出一片密密麻麻的穿孔后,可能感觉这样玩还不太过瘾,右手五指猛然大张,从上至下猛然一挥,只听空中传出嗤嗤刺耳声响,下一刻右手墙壁就想被五柄锋利的绝世宝剑光临一般,从屋顶下沿不远直到靠近地面的墙角,硬生生出现五道对通划痕! 这是何等惊人功力! “怎么回事?” 守在门外的四本听到动静,想也没想直接飞身跃入禅堂,看到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两侧墙壁一阵发呆,满脸疑惑不明所以。 “六,六脉神剑,你,你竟是修成了六脉神剑!” 枯荣大师一双老眼瞪得溜圆,满脸不可思议哆哆嗦嗦脸色发白,看林沙的耳目光就好象在看一头怪物般。 “什么,六脉神剑?” 本因惊呼出声,扫了眼两侧墙壁上的孔洞划痕,一脸不可思议看向林沙,惊问:“林施主已学会六脉神剑?” 这怎么可能? 话音刚落他便不由自主摇了摇头,自动否定了自己的‘胡言乱语’。 本观,本参和本相也齐齐摇头否认,觉得本因肯定是脑子糊涂说了错话。 开什么玩笑? 自从大理国开国太祖段思平练成六脉神剑,之后上百年时间整个段氏皇族没一个练会的,林沙这才观阅了六脉神剑剑谱多长时间? “没什么不可能的,只要内力足够深厚,就算不会武功也能使出六脉神剑!” 林沙闲闲一笑,打破了四本的怀疑让他们更加疑惑不解,他们哪里知道过不了多久,大理皇族便会出现一位会使六脉神剑的怪胎! “施主还本事,竟能在短短时间便学会了六脉神剑,还能运使如意让老僧大开一回眼界!” 枯荣满脸苦涩,心中早已后悔不迭,有心想返回都无力回天。 他怎么也没想到,林沙的功力竟然如此深厚,不过半个时辰不到功夫,便能将六脉神剑完全学会,还使得有摸有样威力惊人! 早知如此,就是打死他都不会同意跟林沙做什么交易,这次天龙寺算是亏大大发啦! 他之前认为交易还算‘公平’,前提条件就是林沙也学不会六脉神剑。 可是现在情况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林沙不仅在半个时辰之内学会六脉神剑,还不是一两道指剑而是六道剑气齐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四章 惊喜 “接着!” 林沙轻笑起身,再也没多看地上铺着的六脉神剑剑谱一眼,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小瓷瓶,随手扔给一脸痴呆震惊不已的本因。 “这,这是……” 本因手忙脚乱接过,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万灵丹!” 林沙吐出三个字,没有理会本因脸上吃惊的表情,轻笑着摆了摆手,淡然道:“想必几位肯定有话要说,那我就先告辞一步!” 说着,转身就朝禅堂大门走去。四本和枯荣大师都还处于震惊当中,对他的行动根本没有什么反应。 “哦对了……” 踏过门槛的时候,林沙身形一顿头也没回道:“我会履行约定的,等你们查看过万灵丹的药效后,从明天开始再论一阳指的修行!” 说着,轻笑着扬长而去,只留下脸色僵硬难看的五位老僧。 “师叔,您看?” 本因手托瓷瓶,看向枯荣大师一脸犹豫。 “哎,罢了罢了!” 枯荣长叹口气,摇了摇头脸色一片沉寂,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收起铺在地上的剑谱闭口不言。 心知此时师叔心情极差,本因没有多言轻轻拔开手中瓷瓶软塞。 顿时一股浓郁清香弥漫整间禅堂,无论枯荣大师还是四本闻上一口,都有神轻气爽体内真气活泼雀跃,竟是隐隐有提升之势! “果然是不可多得的好药!” 枯荣大师脸上古井无波,轻轻摇头叹息:“收起来吧,你们师兄弟四个自己商量着来,看看谁需要补充四十年功力就服下此药!” “师叔,您老人家……” 本因大吃一惊,急忙将小瓷瓶瓶口用软塞塞好,一脸恭敬双手奉上轻声道:“师叔功力通玄,有此神药相助定能更上一层楼!” “无须如此!” 枯荣淡然一笑,对本因递来的万灵丹没有丝毫兴趣,摆手道:“我的枯荣禅功已到关键时刻,无需此等增长功力之药辅助!” 说着,长长叹了口气,轻轻抚摩六脉神剑剑谱,摇头苦笑道:“只是没想到,林施主功力竟那般深厚,不过短短一时半刻便学会了六脉神剑,当真失策,失策啊!” 四本闻言,脸色齐齐变得难看,一个个低头默然不语。 “不过如此也好!” 枯荣大师很快便从低落的情绪中回神,一双老眼精光闪烁沉吟道:“我天龙寺即将有强敌来访,到时候请林施主做个见证帮忙压阵,想来他是不会轻易拂了我等之请!” “谨尊师叔教诲!” 四本闻言,脸色再次变得难看起来,齐齐合什行礼高宣佛号。 …… 这边,林沙慢步返回临时住处,关好门窗往床上盘膝而坐。 此时他的心情已经彻底平复,只将全身注意力集中于体内经脉之中。 刚才在枯荣大师所在禅堂,当他轻而易举学会六脉神剑,由北冥真气转化而成的六脉真气运行于经脉之中,路过脏腑之时突然肺部某处急剧跳动。 他当时便吃了一惊,所幸只有内力运行路过脏腑之时,才有此等情况出现,没有发生其它意外状况。 刚才身处枯荣大师禅堂,他自是不会将心中想法轻易表露。 之后更以六脉神剑剑气激发之法,右手五指以及左手小指齐齐发动,将禅堂两侧墙壁弄得洞孔密集一片狼籍,果然震住枯荣大师和后来的四本,没有露出丝毫破绽施施然返回临时住处。 没错,刚才他在枯荣大师禅堂一番作为,却都是有意为之! 肺部某处突然跳动让他大感莫名却又心有所悟,知晓六脉神剑独有真气对他而言,算是一次大机缘! 此时他的心神已全部沉入身体内部,指挥凌厉的六脉真气不住游走运行,随着时间流逝天色逐渐变得昏暗,六脉真气已运行了三十六个小周天。 咚咚咚…… 天龙寺做晚课的钟声突然响起,林沙顿时福至心灵。 经脉之中凌厉甚至有些锐利的六脉真气,浩浩荡荡好似长江大河浪滔翻滚,运转流经肺部之时突然某处跳动异常活跃,他想都没想运转六脉真气一头扎了过去。 轰隆! 耳中似响起一声惊雷,盘膝不动的魁伟身子猛然一震。 而在身体肺部位置,一道新出现的窍穴好似长鲸吸水,将经脉中运转不休的六脉真气,源源不断吸收吞噬,宽阔的窍穴之中迅速积累一道真气湖泊。 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心肾两处窍穴没有林沙催使,竟主动震动跳跃,就好象欢迎新成员一样欢欣鼓舞。 一道肺气从新开肺窍升腾而起,顺着血液流经身体各处,真气没有丝毫涨幅,身体细胞像是吃了十全大补丸般,通身舒畅身体素质不知不觉更进一步! 原来如此! 缓缓睁眼收功吐气,刚毅的脸上露出淡淡微笑,脑子一转便明白前因后果。 肺属金,六脉神剑修炼出来的六脉真气,相应的也带着一种金性锐利。 难怪六脉真气每每流经肺部之时,那处隐藏肺窍便迫不及待频繁跳动。 无意中竟然就这么淅沥糊涂打开了肺窍,真真让他意想不到。 难怪心中对六脉神剑念念不忘,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同时他又想到,六脉神剑所修六脉真气有金性之属,如此轻易便能开辟肺窍,难不成木性肝窍以及土性脾窍的开辟,都地借助相同属性真气不成? 心情一时振奋不已,最后两处脏腑窍穴的开辟再无阻碍。 倒不是说没了相同属性真气,便不能开辟脏腑窍穴。 几世加起来上百年时间不断琢磨研究,他对五脏六腑的认识已达到一个极其高深的境界,早早就摸清了脏腑窍穴所在。 但是开辟脏腑窍穴有不小风险,稍一不慎便可能对脏腑造成不可逆转的沉重伤害,不得不慎之又慎。 之前他开辟心窍和肾窍废了多大的劲,眼下开辟肺窍又是如此的轻松自然,便可见其中的奥妙之处。 呼! 长长吐出胸中一口浊气,轻轻从床上一跃而起,站在地上仔细感受身体的变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 “林施主,用膳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小沙弥的提醒。 “好的,我这就过来!” 扫了眼外头昏黄的天色,他忍不住晒然一笑,果真修炼不知时日,转眼一下午时间就过去了。 摇了摇头,穿好鞋子整理了一下仪容,悄无声息开门走了出去。 …… “阿弥陀佛,林施主老僧有一事相求!” 饭堂之上,四本与天龙寺普通弟子一般待遇,只有林沙这位贵客的素膳稍稍丰富一些。 待用过晚膳,本因没有带领一个大小和尚做晚课,走到林沙跟前双手合什行礼道。 “麻烦不麻烦,太麻烦的话那就算了!” 林沙端坐不动,拿起桌上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唇齿留香好不惬意。 “不麻烦!” 本因一愣后笑,轻轻摇头说道:“只是想请施主做个见证!” “见证什么?” 林沙手上动作一顿,而后又若无其事边品铭边问,心中却早已有了成算。 果然,只听本因轻笑道:“近日有吐蕃国师大轮明王拜访本寺,说不得要出手见一番真章,因此想请施主做个见证!” “没问题!” 林沙淡然轻笑,一口应承下来。 他刚刚才在六脉神剑上得了好处,此时对收集天下绝学更是热衷。 大轮明王鸠摩智的绝学火焰刀就不说了,他身上的另一门绝学《小无相功》却是很吸引他,就算没有本因的邀请他都会凑个热闹。 “多谢施主!” 本因脸上露出喜色,双手合十再行一礼。 “不必如此!” 林沙淡然一笑,不知想到什么眉头轻挑好奇道:“本因大师,既然贵寺近日有贵客到访,那一阳指的修行……” 本因苦笑,双手合什宣了一声佛号,无奈道:“不知施主可否将指点时间稍稍延迟几日?” “这个倒是没有问题!” 林沙淡然轻笑,点了点头起身告辞缓步返回临时居处。 …… 第二日一大早,林沙起床跟着天龙寺中的小和尚一起做了早课。 跟本因大师打了声招呼,便由专门服侍的小沙弥带领,在占地广阔建筑精美的天龙寺转悠游玩。 不料却在天龙寺门口遇上一个熟人,身上气息紊乱的段誉段大猪脚,以及一位气度沉凝内功修为不弱的中年男子。 “林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段誉眼尖,一眼看到林沙顿时惊喜不已,急忙开口问道。 “原来是段公子啊!” 林沙微笑点头,淡然说道:“我在天龙寺待了有几日了!” “誉儿,这位是?” 保定帝段正明被林沙魁伟的身形惊了一下,满脸好奇看向侄子。 “伯父,这是林沙林大哥,是我在无量剑时遇到的朋友,武功很是厉害!”段誉很有些自来熟介绍,也没经过林沙同意便直接将他划归朋友一列。 “林少侠好!” 看向林沙,段正明满脸和善轻笑着主动开口招呼道。 “好!” 林沙淡然一笑,轻轻拱手施了一礼,好奇道:“不知两位来天龙寺,所为何事?”(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五章 纷至沓来 天龙寺门口 “我和伯父这是……” 段誉不疑有它,张口欲将身上情况道处。 “誉儿……” 段正明头疼的摸了摸脑袋,对段誉这个天真纯善的性子也是无可奈何,迎着林沙似笑非笑的面容,微微一笑轻声道:“我们是来找本因大师的!” “本因大师估计在大雄宝殿,你们过去就能找到!” 段誉身上的混乱气息这么明显瞒得了鬼啊,不过林沙也没兴趣多说废话,只是轻一点头提醒道。 其实不用他提醒,之前接待过林沙的本能大师,已经满脸微笑迎了出来。 “那我就先走了!” 冲着本能淡然点头,林沙招呼小沙弥准备继续在天龙寺游逛。 “林施主!” 本能没急着招呼段正明跟段誉伯侄俩,而是先冲林沙合什行礼道:“方丈师兄请施主到大雄宝殿一晤!” “哦,本因大师有什么事吗?” 林沙一脸惊诧,不是都说好了等大轮明王鸠摩智到了后,他再出面充当见证人的角色么? “小僧也不清楚!” 本能摇了摇头一脸茫然,林沙也没再多问,回头冲着段正明和段誉道:“要不,咱们一起过去?” “也好!” 段正明很是好奇林沙的身份,竟然能让本能大师如此看重? “林大哥,正好咱们结伴说说话,自从你离开无量山后,可是发生了不少事呢……”能有同龄人相伴,段誉略显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高兴笑容,没理会伯父段正明的眼神示意,更没有探问林沙到底爱不爱听,跟本能大师打了声招呼后便滔滔不绝说了起来。 “怎么,林施主跟段誉认识?” 本能在前面引路,听得段誉一路滔滔不绝好奇道。 “有过两面之缘!” 林沙呵呵一笑倒也没在意段誉的舔燥,顺便从这小子的话中重温一遍那幕幕狗血大剧。 一行很快到得大雄宝殿,本因见他们一起过来虽然诧异却也没多说什么,跟林沙打了声招呼后便询问段正明的来意。 “这……” 有林沙这个外人在侧,段正明有些话不好出口。 “不用忌讳,林施主值得信任!” 本因微微一笑,摆了摆手很是不以为然道。 见本因大师如此表态,段正明也不好多说什么,直接将段誉的情况叙说一遍,最后表示希望天龙寺方面帮忙救治。 “林施主怎么看?” 本因大师的反应却是出乎了段正明的意料,沉吟片刻不询问段誉身体状况也就罢了,反而还一脸诚恳向林沙问询。 “空有强大内力不知控制,连一门基本的导引运气之法都没学会,段誉要是不出事那就怪了!” 林沙淡然一笑,目光平静看向脸色尴尬的段誉,缓声道:“他眼下的情况,最好的治疗办法就是好好疏导,学上一门高深导引运气之术!” 闻言,段誉一张标准的奶油小白脸一苦,就欲开口说出那一番不喜学武的歪理,林沙却是轻轻摆了摆手笑道:“要是不知控制引导的话,时间一长轻则经脉迸裂成为废人,重则直接爆体而亡!” “不会那么夸张吧?” 段誉闻言,一张本就白皙的小白脸更白,顾不得宣传他那番‘不欲练武’的歪理邪说,满脸惊惶苦逼之极。 “这可如何是好?” 段正明眉头一皱满脸忧色,他虽然知晓侄子段誉的情况不好,却不知道情况竟然糟糕到这等地步。 “林施主,有没有解救之法?” 本因一双雪白眉头跟着一跳,神色还算正常继续问道。 “这小子纯粹自找倒霉!” 看向一脸苦闷的段誉,林沙轻笑着摇了摇头:“明明大理段氏有一阳指这样的高深武功偏偏不学,体内竟是没有半分自生内力,想要化解的话还得依靠六脉神剑剑!” 见林沙摇头,段正明开始心头‘咯噔’一下脸色瞬间暗淡下来,不过林沙后面却又让他不惊反喜,颤声道:“只要修炼了六脉神剑,誉儿就能恢复过来?” “段誉竟是拥有能够修习六脉神剑的高深内力?” 本因更为震惊,一双老眼闪烁惊喜光芒,迫不及待惊问。 前些日子他才好好被林沙震惊了一把,竟是不到半个时辰便学会六脉神剑! 他万万没想到,大理段氏子孙,还是下一任皇帝的继承人,竟然拥有可以学会六脉神剑的深厚内力,这惊喜也来得太突然了吧? “伯父,林大哥我不想习武!” 就在段正明和本因陷入震惊之时,旁边的段誉突然开口道。 “什么?” 本因猛然反应过来,一双老眼瞪得溜圆,眼神似欲喷火怒视段誉。 “誉儿,休得胡闹!” 段正明吓了一跳,急忙扭头厉声呵斥道。 “都不要说废话了,还是带着小子尽快赶去枯荣大师那吧!” 见段誉被本因和段正明的呵斥惊得不轻,林沙摇了摇头淡然笑道:“这小子体内可是有好几股不同性质内力,要是再不加紧压制理顺的话可能等不到他修炼六脉神剑,就会变成一个彻底的废人!” “那还等什么,还不快随我一同去见枯荣师叔?” 本因闻言顿时急了,顾不得其它瞪了段正明一眼,转身大步流星朝后殿走去。 段正明二话不说,拉住段誉就跟在后面疾行,林沙看着他们匆匆离去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悠悠然跟了上去。 刚才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那就是段誉体内多股强横内力都是吸至他人,以他那书呆子性格对练武又抗拒得很,能够控制得了才叫见鬼。 估计又是跟原著一样,这家伙就算学会了六脉神剑,依旧还是时灵时不灵的摸样,除非他狠沉下心花费大把时间和精力老老实实打磨体内真气,不过以这小子沾花惹草的本事估计很难啊。 “林大哥,这次小弟可被你害苦啦!” 这不,段誉这小子一边身不由己跟着自己伯父行走,一边还不忘回头冲着林沙埋怨,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只是说出心中想法,至于你愿不愿意不关我事!” 林沙淡然一笑,没将段誉的埋怨放在心上,当然也不会给这厮好脸色。 一行由左首瑞鹤门而入,经幌天门、清都瑶台、无无境、三元宫、兜率大士院、雨花院、般若台,来到一条长廊之侧。两名小沙弥躬身分站两旁,停步不行。 四人沿长廊更向西行,来到几间屋前。 段誉本就崇信佛教,受到天龙寺浓郁的佛家气愤熏陶,焦躁神色逐渐恢复平静。他曾来天龙寺多次,此处去从所未到,只见那几间屋全以松木拾成,板门木柱,木料均不去皮,天然质朴,和一路行来金碧辉煌的殿堂截然不同。 “师叔,三位师弟,好消息啊好消息!” 推开紧闭禅堂大门,本因大步流星而入双手合什行礼,一张老脸上满是喜色。 “师兄,什么好消息?”本参从静功中清醒,一脸好奇问道。 这时,段正明带着段誉走进禅堂,见到几位老僧不敢怠慢,急忙双手合什行佛礼问候。 “三位师弟不知道吧,刚林施主说大理世子竟有修习六脉神剑的深厚内功!”本因一脸喜色说道。 “什么?”“这可是真的?”“世子段誉?” 本参,本观还有本相齐齐睁开,再也崩不住心如止水的禅境,老脸上满是惊讶振奋之色。 “怎么,几位大师信不过我的眼光?” 林沙缓步走进禅堂,脸色一片淡然施施然道。 “我等自是信得过施主的眼光,只是心中一时震惊难以平复!” 本观,本相和本参缓缓起身,双手合什齐齐向林沙行礼问好,随后才有些不好意思道。 这一幕却是把段正明给震撼住了,天龙寺高僧地位何等崇高,四本更是天龙寺太上长老一级人物,就是他这位大理皇帝也不敢托大,林沙又是何许人也,竟能得到四位本字辈大师的尊重? “你们还是早些给段誉这小子治疗体内伤势吧,不然出了变故有你们后悔的!”林沙淡然一笑不以为意,在本参身边找了个蒲团一屁股坐下,笑呵呵提醒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摸样。 见三位本字辈高僧目光齐齐望来,段正明不敢怠慢,急忙将段誉身上情况说明,最后恳求道:“还请诸位高僧出手,救上誉儿一命!” 本因他们四位自然二话不说,受了段誉的跪拜大礼后,急忙查看他本身情况,又用精纯的一阳指力潜入经脉好好探察一番,结果一阳指力好似泥牛入海再无反应,顿时把四本惊得不轻。 也就在这时,门外一阵急促脚步声响起,一位小沙弥满头大汗进得禅堂,顾不得施礼拜见急急说道:“方丈,山下来了一帮吐蕃僧人……” “什么?” 本因脸色一变,忍不住与三位师弟眼神交会,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震惊:“怎么来得如此之快?” “阿弥陀佛,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这时一直背对众人,沉默不语的枯荣大师开口道:“本因,你去把那吐蕃国师迎到我这禅堂来,林施主等会还请你做个见证……”(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六章 鸠摩智 吐蕃国师,大轮明王鸠摩智的出场方式相当…… 檀香阵阵,香花飞舞,端坐宝驾真有那西天佛陀之相。 林沙一脸淡然,神态平静看着相貌异于中原人士的鸠摩智,心道果然生得好样貌,一身气度更是让人大生拜服之感,深通佛门渡化之道。 鸠摩智这厮真是舌灿莲花口才相当便给,一顿唾沫舌战天龙寺高僧,竟然不落下风还隐隐占了点便宜。 “不知这位施主何许人也?” 好好的跟天龙寺高僧辩论一回,鸠摩智满脸红光看向脸色太过平静的林沙。 “天龙寺方面的见证者!” 林沙淡然一笑,目光平静看向鸠摩智,语气平缓道:“大师倒是好本事,竟与姑苏慕容氏上代家主慕容博有旧!” “哦,施主也知晓慕容博之名?” 鸠摩智眼睛一亮,好像找到了‘志同道合’的同志一般,声音洪亮惊讶道:“现在江湖传诵的‘南慕容’,可是慕容博老先生的儿子!” “怎么不知道?” 林沙轻笑出声,脸上露出难言的古怪神色,撇嘴道:“我就是苏州丐蹦分舵中人,没少跟姑苏慕容家的人打交道!” “竟不知施主乃丐帮豪杰,失敬失敬!” 鸠摩智脸上露出‘真诚’微笑,双手合什行了一礼,一脸缅怀关切道:“不知慕容公子眼下状况如何?” 语气说不出的感慨沧桑,好象他跟慕容家的关系真有多好一般。 “好好好,好得很!” 林沙也没叫破,神色淡然轻笑道:“慕容复那家伙活跃得紧,小半年前我还跟他干了一架,那他手下那两专门惹事的混球家臣修理一通,估计他这段时间应该老实不少!” “施主真会说笑!” 鸠摩智脸上温和笑容一僵,嘴里客套心中却是忍不住破口大骂,区区丐帮一分舵弟子吹起牛来不打草稿,什么牛都敢吹就不怕引祸上身? 顿时,他便对林沙失去了兴趣。 至于什么见证之类的身份,估计就是天龙寺给丐帮面子而为。 说真话就是没人信啊! 鸠摩智慧脸上的不屑虽然隐藏极深,又怎能逃得过林沙的火眼金睛? 不信就不信吧,以后有你老小子吃苦头的时候! 林沙淡然一笑,也不说破悠闲看着鸠摩智转调枪口,冲着天龙寺一干高僧狂喷,总之就是一个意思:识相的话,乖乖交出六脉神剑! 天龙寺群僧哪会吃这套,嘴上说不过鸠摩智这舌灿莲花的家伙,二话不说直接动手干了起来。 咻咻咻…… 本因,本观,本参和本相四位老僧,加上刚刚剃度法号本尘的前大理国皇帝段正明,好似玩接龙赛般一个接着一个飞身而起,时而伸处右大拇指,时而伸处右中指以及其它三指,发出一道道无形无相又凌厉之极的六脉指剑。 鸠摩智这厮,不愧为天龙四绝之一,武功确实高得可怖! 只见他脸挂自信微笑,犹如闲庭信步在禅堂往来游走一派悠闲自然风范,双手竖立成刀一掌接着一掌连绵砍下,道道肉眼可见的红火刀气脱手而飞。 火焰刀! 单凭一人之力,竟是将本字辈无僧的六脉神剑一指攻击全部挡下,甚至还有余力发动凌厉反击! “阿弥陀佛!” 眼见以本因为首的五大本字辈老僧,竟然在与鸠摩智的拼斗中落于下风,就是凌厉霸道的六脉剑指,也都被炎热霸道的火焰刀全不拦下。 枯荣大师坐不住了,翻掌间两道凌厉无匹的六脉剑指射出,鸠摩智不敢怠慢双掌竖立成刀狠狠下劈,两道炽烈刀气与六脉剑气激烈拼斗最后消弭于无形。 不等鸠摩智发动凌厉反击,五位本字辈老僧的指剑攻击又至,逼得他运转轻功如风中落叶左摇右摆难以琢磨,双掌连连劈不是直接让过凌厉的六脉指剑攻击,便是劈出道道炽烈刀气于六脉指剑同归于尽。 他才刚刚化解五位本字辈老僧的凌厉攻势,便觉一股磅礴劲力迎面而至,鸠摩智吃了一惊双掌运力齐齐前推,砰然一声闷响过后这位来自大雪山的密宗法王,终于脸上变色蹬蹬蹬连退数步! 可就是如此,鸠摩智展现出的强悍武力,也足以另天龙寺群僧震惊! 忽然被枯荣大师暗中施掌震退,鸠摩智自然十分不服。 他嘴皮子相当利索,三言两语便说得枯荣大师哑口无言继续修闭口禅去也,同时见好就收突然做出‘让步’,挥手示意跟来的仆役抬来那尊金碧辉煌的法驾,拿出数本少林七十二绝学想以之与天龙寺兑换六脉神剑剑经。 “吐蕃和尚,亏你好意思拿这玩意出来!” 不待天龙寺本字辈高僧回话,林沙便很不客气插言,满脸轻笑讥讽道:“少林七十二绝学确实不凡,修炼至高深处威力不比六脉神剑差,可问题是你得拿完整的绝学兑换吧?” 作为此番比斗见证人,他觉得很有必要拆穿鸠摩指的‘险恶’用心。 天龙寺本字辈高僧闻言脸色一变,看向鸠摩智的目光之中十分不善。 尼玛的,鸠摩智亏你还是一代高僧,竟然玩这样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施主这话何意?” 鸠摩智闻言脸色大变,满眼愤怒断喝出声:“不知施主有何证据,道小僧手里的少林绝学不是完整秘籍?” 说着,一身大红僧袍无风自鼓,眼中精光连闪满脸恼怒,哗哗声中一股凌厉气势铺天盖地想林沙压去。 “怎么,吐蕃和尚你竟这么受不得激,恼羞成怒了?” 林沙淡然一笑脸色平静之极,对于鸠摩智身上散发强大威力恍若未觉,眉头一挑轻笑着反问。 “施主好本事,小僧竟然走眼了!” 鸠摩智脸上的怒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双手合什郑重行礼道。 他此时心中凛然,对林沙的忌惮程度甚至还要高过本因大师! 林沙表现得太过平静了,刚才他与天龙寺群僧一番激斗,虽然过程短暂但余波影响却极大,没见周围的地板一片狼籍,头顶的黑瓦被掀去好大一片么? 他敢肯定,无论是天龙寺群僧发出的六脉指剑,还是他挥出的火焰刀,都有零星余波牵连至林沙所处方向。 可打眼望去,林沙周身整整齐齐纹丝不乱,就连身前一米范围内的地板都光洁如故没有受到丝毫影响,能在无声无息间做到如此程度,要说林沙只是个幸运小子只有傻子才会相信! 刚才一波气势威压,就是普通的江湖一流好手突然遇到,不说能造成什么影响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妨碍不适,可看林沙那一副平静的摸样又哪有本分不对劲的地方? 这是个高手! 鸠摩智几乎可以拍着胸口保证,单单对付天龙寺群僧便让他感觉麻烦得紧,他可不想再招惹一位神秘高手。 “先不谈什么本事不本事,吐蕃和尚你拿出的那几本少林绝学,可是并不完整啊!”林沙淡然一笑,没理会鸠摩智骤然阴沉下来的脸色,摇了摇头轻笑道:“没有完整版少林绝学秘籍,却是没法拿来交换六脉神剑的!” “够了!” 鸠摩智脸上假笑缓慢消失,眼神凌厉猛然怒声大喝,好似晴天一声惊雷,震得禅堂众人耳中嗡嗡作响,满脸不悦怒道:“小僧敬重阁下是位好汉,可不代表小僧能够容忍阁下一而再,再而三的泼脏水!” “什么叫做泼脏水?” 林沙神色淡然,一摊双手轻笑道:“我说的本就是事实嘛!” “那请阁下说出个一二三四来,否则别怪小僧误手伤人!” 鸠摩智脸色难看之极,一双眼睛凌厉异常,声音中满是恼怒威胁之意。 “林施主,这是天龙寺跟大轮明王之间的纷争……” 本因双手合什躬身行礼,他也以为林沙是想帮助天龙寺,这才一再胡搅蛮缠激怒鸠摩智,心中感动自然不愿将林沙牵连进来。 “别以为我是再给天龙寺解围!” 林沙神色淡淡,扫了本因一眼平静道:“天龙寺跟大轮明王之间的争斗我没兴趣参合,只是恰好知晓一些少林隐秘,见明王竟拿出几本不甚完整的少林绝学交换六脉神剑,作为见证自然要说出来免得误人误己!” “还请这位施主指教!” 一听林沙不是胡搅蛮缠,鸠摩智虽然心中依旧存疑,却迅速恢复理智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式。 “呵呵,指教不敢当,只是知晓一些隐秘而已!” 林沙淡然一笑,请声开口反问道:“难道明王就没听说,少林七十二绝学可不仅仅只有内功运行以及招式变化之法,还有淤滞配套的佛经么?” “施主这是在开玩笑吧?” 鸠摩智嘴角一抽没好气道:“小僧不才,研习佛经多年却也从未发觉佛经之中的道理,与内力修行有何关联的!” “明王这就不懂了吧!” 林沙淡然轻笑,摇了摇头平静回答:“这是少林防止绝学泄露的一种防备手段,所幸明王没有修习那几门少林绝学,不然呵呵……”(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七章 暗潮汹涌 “胡说八道!” 鸠摩智眼中闪过一丝惊骇,急忙低头合什发出一声金刚怒吼,声浪滚滚震得整间禅堂似乎都微微颤抖了下。 不想招惹林沙这样的强敌,虽然心中恼怒不已他却没有贸然出手,趁天龙寺群僧被林沙的‘猛料’惊住时悍然出手。 “施主说小僧没有学过少林绝学,可是冤枉小僧了……” 鸠摩智大喝出声,犹如暮鼓晨钟让人心头发颤,脸露微笑一式威力不俗的‘拈花指’直击本因大师,反手又是一式‘无相劫指’悄无声息弹出,要不是枯荣大师及时发现,估计被偷袭的本参大师要吃个大亏。 瞬间,禅堂剑气纵横指劲飞舞,鸠摩指主动挑衅与天龙寺群僧斗在一处。 估计新学六脉神剑一脉剑气不久,号称大理段式前俗家第一高手,原大理国皇帝段正明在拼斗之时露出破绽,竟被鸠摩智欺近身前一举擒拿。 这一突然变故可是非同小可…… “放下本尘师弟!” 天龙寺群僧顿时又惊又怒,本因,本观,本参和本相飞身纵起,风声呼啸瞬间冲至鸠摩智身前,心情激荡之下来不及使出新学六脉神剑剑气,咻咻咻数道凌厉指力激射而出。 鸠摩智的实力真不是盖的,一边拿着浑身无力的原大理皇帝段正一明,一边哈哈大笑举手投足间便将天龙寺群僧的指力攻击轻松挡下。 眼见形势不妙,鸠摩智竟有以段正明威胁天龙寺交出六脉神剑之意,这下就连闭关苦修枯荣禅功数十年,一向心如止水的枯荣大师都动了真怒。 “放下我伯父!” 可就在这时,半吊子的段誉突然跳了出来,心情激荡二话不说数道凌厉六脉剑气激射而出,鸠摩智措不及防吃了个小亏,仓促间挥出的火焰刀被轻松击溃,不得已手掌一空让段正明脱逃全力应对突如其来的凶猛剑气攻击。 可惜菜鸟就是菜鸟,段誉一时情急大发神威,右手五指以及左手小指连连挥舞,剑气纵横往来呼啸威势不凡,可一见段正明逃出魔掌,心中一喜手头活计顿时断档,刚才还威猛无双的六脉剑气竟是时断时续! “这位公子,小僧请你到吐蕃去做客!” 鸠摩智战斗经验何其丰富,顿时心中大喜欺身上前,就要将六脉神剑时灵时不灵的段誉一举拿下。 “吐蕃和尚,你的对手是天龙寺诸位大师,而不是眼前这半吊子书生!” 就在这时,一道平淡之极的声音在鸠摩智耳边响起,紧接着一股磅礴掌力汹涌而至。 “不好!” 鸠摩智脸色大变身形瞬间停止前进,内力鼓荡右手竖掌如刀一式凶猛之极的火焰刀劈出,瞬间便与袭来凶猛掌力相撞。 轰隆! 两道雄劲掌力凌空相击,发出轰隆一声巨响,一时劲气四溢狂风大作,灰尘弥漫刮得人眼睛都难以睁开。 “你小子,没有那本事就不要跳出来丢人现眼!” 林沙淡然一笑,不知何时已插身鸠摩智与段誉之间,轻笑出声宽大衣袖随意向后一甩,满脸痴傻的段誉便惊叫着倒飞了出去,被眼疾手快的本因飞身出手接下。 “施主,真要与我大雪山为敌不成?” 眼见煮熟的鸭子飞走,鸠摩智由惊又怒怒啸出声,不等林沙回答双掌如刀连连挥砍,道道凌厉之极的火焰刀气纵横交织。 “嘿,吐蕃和尚就这么点手段么?” 林沙淡然一笑,猛然一拳轰出空气震荡,瞬间轰破火焰刀气组成大网,好似流星坠地般直奔鸠摩智面门而去。 “不好!” 鸠摩智暗呼出声,林沙这一拳太过凶猛,拳还未至凌厉的拳风已刮得他脸颊生疼连眼睛都几乎睁不开,暗惊于林沙的实力身形向后飞纵。 “避得了么?” 林沙淡然轻笑,右脚缓缓前踏身形好似瞬移,一下子出现在鸠摩智身前,挥出的一拳依旧快若流星猛然挥击。 鸠摩智眼中满是惊骇不可思议,来不及反应急忙伸手交叉胸前格挡。 轰! 紧接着,他便觉得交叉双臂一阵剧痛,而后一股磅礴巨力袭来身子不由自主腾空倒飞出去,轰隆一声将身后墙壁撞塌,‘噗’的一下喷出一口鲜血。 “阁下好手段,小僧领教后会有期!” 鸠摩智当机立断,知晓这次天龙寺之行讨不了好,强忍身上传来剧痛和体内翻腾气血,顺着余势身子倒纵而起,几个起落间已消失无踪,远远的还传来一声愤怒咆哮。 “随时奉陪!” 林沙淡然一笑,挺身直立声音虽轻却清晰传入飞身奔离的鸠摩智耳中,吓得这位吐蕃国师脸色连连变幻不敢再多言废话蒙头就跑。 “阿弥陀佛,多谢林施主出手相助!” 待到尘土暂歇再无动静,天龙寺群僧齐齐双手合什行礼道谢。 “没什么,是那大轮明王率先破坏比斗规矩,我这才出手将其惊退!” 林沙淡然挥手,眼皮轻抬道:“想必诸位还有事情交代,我就不打扰了告辞!”说着,不等天龙寺群僧开口便大步流星离开。 “真奇男子也!” 看到林沙魁伟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原大理皇帝眼下的天空寺本尘大师摇头感叹道。 “林施主本就是江湖奇人,本尘师弟不必惊讶!” 本因轻笑出声,最后结果虽然不甚满意,但能轻松惊退鸠摩智,对于天龙寺而言已算胜利。 …… 鸠摩智这厮当真拿得起放得下,在天龙寺碰了个灰头土脸之后,带着手下仆役第一时间离开的大理城,这让段氏皇族和天龙寺群僧齐齐松了口气。 就连枯荣大师都对鸠摩智的武功修为赞不绝口,大方表示自己不如云云。 林沙却是没兴趣理会这些,自从出手惊退鸠摩智后,他在天龙寺又足足待了半月时间,每日给天龙寺本字辈高僧讲解一阳指的修行一个半时辰。 半月时间后,履行完了与天龙寺的约定,林沙便直接告辞走人。 虽然这段时间他一直窝在天龙寺,但对外头的最新消息却一点都不滞后。 这段时间,江湖上可谓风起云涌动荡不安。 少林玄悲大师,听闻四大恶人齐聚大理,准备对大理不利,第一时间带着弟子赶赴大理支援,不料却在陆凉州身戒寺死于自己的成名绝技大韦陀杵之下! 另有丐帮副帮主马大元,在前不久突然死于自身绝学‘锁喉擒拿手’之下,丐帮震动天下哗然。 另有不少江湖成名高手,在这段时间全都丧身于自身绝学之下。 作为最大嫌疑人的姑苏慕容氏,瞬间处于风口浪尖备受指责。 林沙对死了谁并不感兴趣,可是姑苏慕容氏老巢就在苏州,说不得苏州就将迎来一场暴风骤雨,作为苏州地头蛇之一的丐帮分舵,肯定会受到影响和牵连,他不得不早些赶回去坐镇弹压宵小。 天龙寺群僧显然也知晓这点,所以并未挽留只道有事天龙寺一定全力相助! 出了天龙寺,林沙没心情在大理继续游玩,直接快马加鞭赶回苏州。 来的时候花费了近月时间,回到苏州不过用了短短七日。 “林沙你回来啦!” 苏州城外的破庙,老乞丐周麻子正无聊将一帮小乞丐支使得团团转,突然见到林沙标志性的魁伟身形,顿时满脸惊喜从躺椅上一蹦而起。 “回来了!” 林沙点了点头,跟一干激动得小脸通红的小乞丐打了招呼,左右探视一圈一切都井井有条,他这才满意问道:“我走的这段时间,这里没出什么问题吧?” “怎么可能出问题?” 老乞丐一脸得意,摇头晃脑趾高气昂,故意拔高嗓门昂然道:“咱们丐帮苏州分舵现在可是风光得紧,哪个没长眼睛的敢随意招惹?” 说着,见周围无人贼眉鼠眼凑到林沙跟前,笑嘻嘻道:“这可全拜林沙你所致,姑苏慕容家那帮混球这些日子可老实得紧!” “这些时日江湖上可不怎么太平,周麻子你可小心了,叫小乞丐最近都老实点,没事不要出去胡乱闲逛!” 林沙淡然一笑,跟着老乞丐在破庙周围巡视一圈,不急不缓轻声提醒道。 “我知道!” 老乞丐周麻子脸色一黯,摇头道:“马副帮主死在自己的成名绝技下,江湖上把矛头都对准了姑苏慕容家,估计用不了多久,咱们这儿就得热闹起来!” “你心中有数就成!” 林沙轻轻点头,语气平静淡然没有丝毫起伏波动,叮嘱道:“待会我到城转悠两圈,跟徐舵主打探一下情况,周麻子你可得好好约束那帮野小子!” 在破庙待了几个时辰,跟着一帮小乞丐热热闹闹吃了一顿丰盛午饭后,林沙悠闲缓步进了苏州城。 在北成区的丐蹦分舵没有见到徐舵主,他又跑到最近的宝芝灵医馆,找到正坐镇医馆的徐舵主。 “林沙你可回来啦!” 见到林沙,徐舵主热情得有些过分,就在林沙摸不着头脑之时,徐舵主悄声说出了一番帮中隐秘来……(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八章 诚邀 苏州宝芝林医馆,后院 “乔帮主要来苏州?” 林沙眼睛微微一眯,摸了摸下巴好奇道。 “正是如此!” 徐舵主郑重点头,即而一脸兴奋道:“帮主来苏州,我等可要好好接待才是,林沙你有什么想法没?” “我能有什么想法,该怎样还是怎样!” 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林沙心头腹诽,难不成还要搞个界迎,然后组织一批小乞丐拿着鲜花大喊‘欢迎欢迎热烈欢迎’么? 估计乔峰受不起啊! 这话没说出口,以徐舵主此时堪比追星族的心态,说不定还会真的这么干,他可丢不起这人,话锋一转直接问道:“是为了马大元的事儿?” “没错!” 徐舵主眉头轻皱,有些不满林沙直呼马大元之名的举动,张了张嘴最后也没多说什么,脸色一沉冷声道:“马副帮主死于自己的绝学之手,慕容家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嫌疑最大,乔帮主此次过来想跟慕容复亲自谈谈!” “舵主你怎么看?” 林沙对此不置可否,神色淡然一脸平静,悠然反问道。 “这个……” 徐舵主一下子卡了壳,眼角余光轻轻扫了林沙一眼,见他神色平静一脸悠然,吞了吞唾沫刻意压低了声音道:“如果在半年前爆出此事,我定会将最大嫌疑人指向慕容家,可是经过松鹤楼一事后……” 轻轻摇了摇头,后面的话没有出口但意思已经非常明白。 “确实!” 点点头,林沙招呼医馆里帮忙的小乞丐上茶上点心,轻笑着满脸悠然,傲然道:“慕容家没把握干翻我之前,估计都不会轻易跟丐帮闹翻!” “我也是这个想法!” 徐舵主神色一滞,点了点头一脸认同。 “那舵主你就没跟总舵反应么?” 端起茶碗轻轻一抿,拈起一枚小点心放入口中,林沙悠然问道。 “没!” 徐舵主神色变得凝重,摇了摇头凑到林沙跟前,刻意压低了声音小声道:“总舵最近气氛很不好,我还没写信知会总舵高层,便有长老悄悄写信过来,交我不要轻举妄动!” “怎么,又人盯上马大元死后,空出的副帮主之位?” 摇了摇头一脸不屑,林沙语气淡然直截了当问道。 “噤言!” 徐舵主脸上猛然变色,没好气瞪了林沙一眼,郁闷道:“你小子不要胡言乱语,总舵的事情跟咱们没有关系!” 本来他还想说‘祸从口出’的,不过一想到林沙那恐怖的武功实力,这话说了等于没说,只怕还会起到相反作用,干脆把快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放心吧,我对这样的事情一点兴趣都无!” 林沙闲闲一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确实没将这事放在心上。 “我暗中写了封信给乔帮主,告之了心中猜测!” 见林沙这副摸样,徐舵主哭笑不得,实在没能忍住又多了一嘴。 “乔帮主什么反应?” 林沙神色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惊奇也没有什么太多好奇,闲闲问道。 “指示我等不要轻举妄动!” 不满的横了态度慵懒的林沙一眼,林舵主神色一肃郑重道:“帮主要跟慕容复见个面,想要当面把事情说清楚!” “那就没咱这样的小喽罗什么事了!” 轻轻一拍巴掌,林沙眉开眼笑说道:“舵主你直接发封帖子到燕子坞,让慕容复那厮乖乖在家等着就是!” “你这什么话,想置身事外没门!” 徐舵主不满的瞪圆了大眼,见林沙根本不吃他这套顿时泄气,郁闷道:“这个帖子还是你来写吧,我真没这底气!” “哈哈……” 见徐舵主难得的露出尴尬神态,林沙哈哈一声轻笑,神态悠然放下手中茶盏,点了点头应承下来:“好吧,这事就交给我了!” 随后,他又跟徐舵主聊了一阵宝芝林医馆的事儿,知道医馆一切运行良好生意兴隆,每日流水虽然不丰却也足够城中老乞丐和小乞丐们填饱肚子,林沙很是欣慰也就没有多做耽搁,在医馆大堂看了一圈后便抬脚就走。 苏州城还是那么繁华热闹,林沙悠然漫步于街头,全身放松感受着难言的宁静,迈步进入一家文房四宝书斋卖了一套书写用品,又随便在街上逛了逛便出城返回破庙。 一挥而就写好一张语气不甚客气,甚至可以说得上嚣张霸道的帖子,交由居住在破庙的小乞丐送到城外慕容家据点,他便彻底闲了下来。 和老乞丐闲聊唠嗑,跟着身手利索的小乞丐一起进林子采药,指点他们炮制成品药材直到夜幕降临,一天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林沙,咱们这处破庙必须得翻新翻新了,不然等到天气变凉就难受了!” 吃过一顿酒肉飘香的丰盛晚饭,林沙跟老乞丐很没形象蹲在破庙门口,一边监视小乞丐练拳打熬身体,一边继续下午没完的唠嗑,老乞丐提醒道。 “怎么还没动工,我离开之前不是跟你说了么,让你全权负责此事啊!” 回头望了眼破败不堪的破庙,心道确实该修缮修缮了,满脸好奇反问道。 “我的意思的,不仅是翻新干脆推倒重建!” 见林沙一脸不解,周麻子满脸红光唾沫横飞:“反正咱们手头银钱不缺,这破庙看着就一副要倒的衰样,干脆推翻建一座大院子,不是想等你回来一起合计合计么?” “合计什么,直接开始修建就成!” 轻轻拍了周麻子瘦削的肩头,林沙轻笑着摇了摇头:“你个老乞丐又不是不知道,我对居住环境要求真的不高,只要干警整洁就是露宿野外都无所谓!” 周麻子脸上乐开了花,闻言嘟囔道:“我这不是心里没底么?” “放心!” 脸上露出轻松惬意笑容,林沙一脸‘傲气’好笑道:“有我呢,尽管放心挺直了腰杆,要是看谁不爽就让这帮小子出手教训一通,有不长眼的硬茬子找徐舵主帮忙,再不行我亲自出手看哪个敢不服?” “哈哈……” 老乞丐周麻子笑得十分开怀,连连点头称是:“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啦!” 一夜就这么嘻嘻哈哈热热闹闹过去了,第二日一大早林沙早早起身,吆喝呼喊将那帮想要偷懒的小乞丐都揪了起来,在破庙前的空地上摆开架势练拳。 “请问,林沙林少侠在么?” 就在林沙跟着老乞丐,以及一票小乞丐吃早饭时,一位衣着精美气质不俗的中年仆妇,站在破庙前小心翼翼问道。 “我是,你是?” 林沙慢悠悠镀步而出,一脸闲适淡然开口。 “我家夫人请少侠至曼佗山庄一会!” 中年仆妇暗自啧啧称奇,不敢有丝毫怠慢恭敬说道。 “哦,你是曼佗山庄的人?” 慢慢走到仆妇,林沙淡然问道。 “正是!” 中年仆妇只觉呼吸一滞,一道巨大黑影将她全部笼罩,心中止不住微微发颤,说话语气越发恭谨软弱。 “恩,让你们山庄的座船等在湖边就是,我上午会过去的!” 林沙一脸淡然,根本就没花心思猜测王夫人的想法,挥了挥手直接赶人。 那中年仆妇巴不得早点离开,闻言忙不迭点头告辞远去。 “林沙,今天有事?” 等到中年仆妇离开,老乞丐突然从破庙门口窜出,一脸鸡贼笑嘻嘻问道。 “没你个老乞丐的事,一边去!” 林沙伸手一拨,直接将老乞丐瘦弱的小身板打着旋退回破庙大堂,而后一屁股蹲坐在地引来小乞丐们哄堂大笑。 “笑笑笑,笑个毛啊,小心我给你们穿小鞋!” 周麻子笑骂着起身,又不死心凑到林沙跟前,一双浑浊老眼滴溜溜转个不停,哀求道:“林沙,你就给我说说嘛!” “滚一边去,你个人老心不老的老家伙!”林沙哈哈一笑满脸轻松。 …… 刚刚到午时,天上的太阳慢慢向正中移动。 林沙这才悠然漫步,来到曼佗山庄一直等候到湖边的画舫前。 尽管足足等候了一上午,可画舫上的仆妇和侍女却不敢有丝毫怨言,热情的迎接林沙上船,香风袭袭侍侯得极为周到,而后马不停蹄开船直接赶赴山庄。 一路湖光山色美不胜收,林沙倚靠在画舫精致的栏杆前,一边享受曼佗山庄清丽侍女们的殷勤侍侯,一边欣赏无边风景好不悠闲。 那几个撑船仆妇都有武艺在身,又是一把划船好手,画舫前行速度极快,不过短短半个时辰日当正空之际已远远看到花团锦绣的曼佗山庄所在小岛。 让林沙惊奇的是,一向脾气火暴傲气十足的王夫人,这次竟然带着一票花花绿绿的清丽侍侯在小码头等候。 “让夫人等候,真真让某羞愧啊!” 画舫刚刚在泊位停稳,林沙哈哈一笑大步踏出,身形瞬间出现在王夫人跟前,话说得漂亮脸上哪有半分羞愧之色? “林少侠请!” 王夫人一身华美装扮,气度雍容高贵不凡,精美绝伦的漂亮脸蛋表情淡淡,微微点头侧身邀请道,也不等林沙反应便在众女簇拥下向山庄走去……(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九章 结亲 “林沙,你对之前的提议有何想法?” 曼佗山庄,姹紫嫣红茶花群中的一处小凉亭,王夫人与林沙对面而坐,桌上摆上了几碟精致小菜与酒壶,林沙有滋有味的享受着这些美食。 “我就不明白了,王姑娘貌比天仙令人惊叹,夫人你怎么就这么着急将她给嫁出去?”手上动作不停,轻轻夹起一小块鲜美鱼肉放入嘴中,轻嚼慢咽将其吞入肚中后,林沙这才好奇问道。 话说苏州人杰地灵,无论是知名武林大豪,还是风流倜傥的文人书生,出类拔萃的商界精英,还有高官巨贾公子应有尽有,就算王夫人看不上慕容复这个野心家,随便挑出几个当作备选都不成问题吧? 他就不明白了,王夫人为何认定了他这么个穷乞丐? “哼,你以为我想啊?” 在林沙面前,王夫人倒是放得开,一些憋在心中很久的话也敢出口,一张精美绝伦的贵妇脸上满是不岔,狠狠道:“慕容家那帮不切实际的疯子实在太过危险,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会惹来灭门惨祸,语嫣要是嫁过去整天提心吊胆的日子,怎么可能受得了?” “这个倒是!” 林沙悠然一笑,轻轻放下手上如白象牙筷子,点了点头笑道:“话说慕容复都二十七八了,从来都没有听过他有沾花惹草的传闻,这不正常,很不正常啊!” 这话很有耍流氓的嫌疑,不过放在这个时代却是再正常不过的现象。 慕容家不提北燕皇族后裔的出身,本身就是苏州太湖一带的顶级豪强! 作为豪强家主的慕容复,竟然从没有花边新闻传出这就不正常了。 年纪还小的时候如此,众人都会夸赞一声有志气,可如今都功成名就了,慕容复还依旧如我,大家表面上之会奉承一句有君子之风,底底下多难听的话都有,像什么元阳不举断袖分桃之类的谣言可没少传。 只能说,慕容复装屁装得太过,被自己都给装进去了。 “你们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 王夫人脸色一冷,狠狠了怒骂出声。 “王夫人,咱们都是明白人,有些事情没必要说得太清楚!” 脸上笑容一僵,不满的冲王夫人瞪了一眼,林沙淡然道:“夫人你自身的问题我懒得管,却也希望夫人别动不动把我牵连进去,真要闹翻了王夫人估计你承受不起严重的后果!” 哼! 王夫人脸色难看之极,只是冷哼一声没有多说,目光冷冷盯着林沙,没好气道:“小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自古江东多才俊,夫人择婿的范围应该很广才是!” 脸上挂着淡然轻笑,林沙没有急着回答王夫人的催促,慢条斯理反问道。 “哼,有慕容家这座大山在,苏州那些权富之家江湖豪杰可没胆子娶我女儿!”说起这个,王夫人就是一脸愤然不岔。 “明白了!” 林沙点了点头,轻笑着冲王夫人表态道:“这事,我答应了!” “这,就好!” 王夫人脸上神色一缓,好象突然御下心中包袱一般,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轻松舒坦。 “林沙小子,再过半月就是黄道吉日,到时候你就直接下聘吧!” 松了口气,王夫人脸上僵硬的表情松缓下来,盯着林沙趁热打铁说道。 “用不着这么急吧?” 慢条斯理将桌上的几碟精致爽口小菜全部消灭干净,林沙这才放下碗筷好奇问道:“难不成,夫人你发现了什么不妥不成?” “既然答应了我的提议,叫你快点下聘礼就爽快点,哪来这么多废话?” 王夫人俏脸一板,没好气白了林沙一眼怒道。 见林沙一脸不以为然,很明显她要是不说出点有力说辞,根本别想说动林沙按照她的要求办事。 凤目含煞怒哼出声,没好气道:“最近江湖上闹出那么大的风波,桩桩件件几乎都跟慕容复那小子有所牵连!” 林沙淡然一笑,接过侍女递来的茶盏,轻抿一口闭目沉醉片刻,待王夫人露出不耐烦之色时,这才缓缓开口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名头虽响,慕容复的实力却达不到纵横江湖的程度,别说少林玄悲了,就是我丐帮副帮主马大元他都不一定能杀得了,这事八成跟慕容复没关系!” “不管跟他有关没关,之后他就别想过什么安生日子了!” 王夫人尖声冷笑,撇嘴不屑道:“慕容家都是一帮疯子,为了达成目的根本不择手段,只怕接下来还会引起更大风波!” “你那女儿对慕容复一往情深,夫人你是担心她会陷进去?” 林沙恍然,所谓可怜天下父母心,别看王夫人一副狠毒恶女的架势,可对女儿的关怀却是真真的。 他想起来了,原著之中王语嫣能跟着阿朱阿碧轻松离开曼佗山庄所在小岛,未尝没有王夫人放水的意思在内。 不然,以王夫人对山庄的掌控制力度,就凭武功三脚猫一般的阿朱阿碧,还有六脉神剑时灵时不灵的段誉,想要轻松脱身简直就是笑话。 其实不管同行的有没有段誉这个男子,王语嫣只要不是在王夫人的首肯下,独自跑出曼佗山庄,可以说她跟慕容复的夫妻缘分就此断绝。 北宋风气还算开放,却也容不得大家闺秀独自出行跑江湖! 慕容复可是出身北燕皇室后裔,最是看重名声与风评,无论他最后造反成没成功,都不可能迎娶一位跑过江湖的大家闺秀为妻! 就算他愿意,手下那帮家臣也不会乐意! 很难说,阿朱和阿碧两女将王语嫣悄悄带出曼佗山庄,之后更是一起行走江湖,有没有其它因素在内。 王语嫣这傻姑娘,懵懵懂懂独自踏出曼佗山庄瞬间,已经彻底失去了与心爱表哥结合的可能。 “自然!” 王夫人冷哼出声,将林沙从遐思之中惊醒,满脸阴沉讥讽道:“以后燕子坞那边肯定‘热闹’不停,慕容复那家伙想要轻易脱身,哼哼……” 林沙淡然轻笑,摇了摇头感叹,果然除了生死大敌之外,把慕容复看得最清楚的还是这位醋海滔天的王夫人啊。 议定了半月后的黄道吉日上门提亲之后,林沙跟王夫人根本就没有丝毫共同话题可言,便直接拱手告辞王夫人也没有挽留,目送他离开之前淡然表示:“曼佗山庄储藏的大量武功秘籍,等语嫣嫁过去后全部属于你所有!” “哈哈,夫人你真会开玩笑!” 林沙闻言脚下一顿,仰天打了个哈哈,听到身后王夫人的不满冷哼,他也不以为意淡笑道:“以我此时的武功,还用得住那些所谓秘籍么?” 说完,昂首挺胸大步流星离开,只留下一脸不爽却又无可奈何的王夫人。 …… 目光林沙魁伟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之中,王夫人收拾了一下恍惚的心情,带着一票侍女婆子直接摆驾王语嫣的闺楼。 “语嫣,你对林沙这人的印象如何?” 见到王语嫣后,王夫人直接摆手叫身边侍侯着的人全部离开,独自留在女儿闺房直接问道。 “林沙?” 王语嫣被王夫人突然的问话弄懵了,好半晌才闭上樱桃小嘴惊讶道:“哦,就是数月前突然上门,大闹曼佗山庄的那位大汉,这人太凶了不是好人!” 虽然很是莫名其妙,她还是一脸恍然将心中想法道出。 “哼,不用替你那所谓的表哥掩饰,慕容复那小子就是惨败在他手里的!” 王夫人冷哼一声,毫不犹豫将王语嫣的小心思拆穿。 “娘,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人啊?” 王语嫣嘟着红艳艳的樱桃小嘴,急忙岔开了话题问道:“听说他是苏州丐帮弟子,表哥对他好象十分忌惮!” “等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 王夫人淡然一笑也不说破,突然脸色一肃厉声道:“这段时间你老老实实待在闺阁哪都不许去,有什么事叫下边丫鬟婆子处理就好,要是让我发现了什么不的事儿,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完,也不理脸色苍白呆住了的王语嫣,一边招呼外头的丫鬟婆子严厉叮嘱,一边转身疾步离开,只留下满心委屈和一头雾水的王语嫣怅然发呆。 …… “什么,你要迎娶曼佗山庄那位王夫人的女儿?” 老乞丐周麻子睁大了一双浑浊老眼,满脸不可思议惊问。 “怎么,你不同意?” 林沙端坐在靠背大椅上神色淡然,没好气白了老乞丐一眼。 “没,没。没,只是一时太过震惊,对,就是太过震惊……” 周麻子连连摆手,说话都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乱七八糟。 “别震惊了,你给我出出注意,都送些什么彩礼为好?” 林沙轻轻挥手,淡然一笑道:“这事就交给你了,我去看看那帮小乞丐的活计,走了!” 说完,他起身大步流星出了破庙后堂,任由老乞丐周麻子在身后喂喂喂的叫个不停,脚下动作不仅没慢下来,反而离开的速度更快了几分,心中有一中想要畅快大笑的冲动……(未完待续。) 第五百章 污净之议 “什么,慕容复不在家,就连邓百川那四个家伙也都不在?” 看着急急跑来报信,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小乞丐,林沙眉头轻挑好奇问道。 “正是如此!” 小乞丐一边随意擦拭额头热汗,一边忙不屑点头解释道:“刚才我去找慕容家外院管事,他就是这么说的!” “这消息你通知了分舵没有?” 林沙点头表示知晓,而后好奇问道。 “没啊!” 小乞丐一脸茫然,不解道:“不是林沙老大你找慕容家有事么,跟分舵有什么关系!” “好了你下去好好休息吧,今天上午的活计可以暂时放一放!” 林沙哑然失笑,摆了摆手让欢天喜地的小乞丐离开,跟周麻子随便打了声招呼,让他盯紧了破庙里的小乞丐,不要给他们偷懒耍滑的机会,便起出了破庙直奔苏州城而去。 半个时辰后进了城,他直奔开在平民区的医馆,果然没出在他料徐舵主正在这里,更让他没想到的是乔峰高大威猛的身影竟然也出现在这里。 “徐舵主,乔帮主没想到来得这么快啊!” 上前打了声招呼,徐舵主一看他的摸样就知道有事,二话不说中断了巡视检查,转身邀请乔峰一起到后院安静处议事。 “怎么了,你小子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刚刚找了把椅子坐下,徐舵主便迫不及待开口问道。 “舵主你这是过河拆桥啊,这家医馆可是我开的好不好?” 林沙白眼一翻,没好气瞪了这厮一眼,是不是坐镇医馆久了,就不自觉把医馆当成分舵的财产了? “你小子别乱说,我这不是成天都帮你看场子么?” 徐舵主老脸一红,满是尴尬的解释道,就连他自己都不怎么相信这话。 “林沙你做得很好啊!” 乔峰这时候开口帮着打圆场,笑吟吟道:“自家开医馆,惠及整个苏州分舵弟兄,这主意真心不错!” “也是见那帮小乞丐可怜,给他们一个稳定的吃饭活计而已!” 林沙淡然一笑,面对丐帮人人敬仰的大豪杰乔峰,他一点都没有普通丐帮弟子的激动兴奋,脸色平静说话声音不急不缓:“同时,教给那帮小乞丐一门求生手艺,约束着他们趁着年龄还小好好学一些东西,免得跟那些老油条混久了性子都歪了!” 乔峰哑然失笑,点了点头赞同道:“确实如此,年纪小小最时候该上进的时候,有条件的话却是不能耽搁了!” “林沙你小子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做老油条给带坏了?” 徐舵主却是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满道:“合着我在里眼中,就只是一个会带坏小乞丐的老油条了?” 淡然一笑,林沙没有丝毫慌张无措,轻轻一耸肩膀一脸无赖,只气得徐舵主撮起牙花子满脸郁闷,嘴里嘟嘟囔囔也不知念叨个啥,估计没啥好话就是。 “林沙兄弟,咱们丐帮之中可是有不少英雄豪杰的,可不都是会带坏小孩子的老油条啊!”乔峰开着玩笑,显然对林沙刚才的话不以为然。 “人都是有私心的,像乔帮主这样大公无私的豪杰,整个丐帮又有几个?” 林沙淡然一笑,脸色平静轻声反问道:“多的还是那些整日里游手好闲满街乞讨的家伙吧,他们中可是不乏青年精壮啊!” 乔峰和徐舵主的脸色微变,很有些不好意思,林沙这话简直戳到他们心窝子上,一时都不知该如何反驳才好。 林沙却没放过他们的意思,将心中某些不爽一股脑倒了出来:“这些整日游手好闲,还时不时做些偷鸡摸狗的活计,搞得一般百姓对咱丐帮印象十分不好,见着乞丐不是同情心泛滥而是老远就避有多远避多远!” 挥了挥手脸色平静,语气却十分严厉:“这样的角色如何能起个榜样作用,要是有小乞丐跟着混久了,谁能保证不跟着变成这样的混帐?” “林沙兄弟说的是!” 乔峰粗矿的脸上很有些尴尬,林沙虽然说话很不客气,却是说到点子上了。 丐帮帮众虽不如射雕和神雕时代过百万那么夸张,可数十万人手却是有的。所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更别提大部分丐帮弟子生活条件都不怎么样,基本上生活在社会最底层,什么样的破烂货色都有。 作为丐帮帮主,乔峰还是很称职的,对于这些底层帮众的情况有清晰的认识,不然也不会满脸尴尬不知说什么好。 “你小子就会说风凉话!” 徐舵主却是没好声气,撇了撇嘴不爽道:“丐帮丐帮,自然是乞丐会聚的帮派,都是生活不下去的可怜人。你倒是说得十分轻巧,他们要不乞讨那还能做什么活计?” “嘿,能做的伙计多了去!” 林沙好笑摇头,一脸不以为然道:“就说咱苏州分舵吧,码头货场还有商铺,哪都有地方靠一把子力气混口饭吃。就是随便开一家自营自销的猪肉铺,包括开铺的屠夫伙计,还有负责下乡收购大肥猪的跑腿兄弟,只要生意不是太差随随便便就能养活十来人!” 徐舵主闻言一愣,乔峰则是眼睛一亮,被林沙的这套说法给吸引了。 北宋商业极其发达,特别是一些要地雄城的城市化程度非常之高,比之现代可能没有高楼大厦和各种方便的交通工具,但是一切服务于生活的各种门当却是应有尽有,可以说生活质量放眼整个封建朝代都是数一数二的。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思索良久,徐舵主猛一拍脑门,哈哈一笑满脸兴奋。 “就怕某些懒散惯了,脸皮早已厚比城墙的家伙,吃不了这样的苦!” 林沙闲闲一笑,毫不客气泼凉水道。 “他们敢?” 徐舵主怒目圆瞪,一脸煞气威势逼人。 “敢不敢的,到时候舵主你就知道了!” 林沙满脸淡然,根本就没受到影响,轻笑道:“你又不能时时监督,要是出了岔子名声毁了,以后再想干同样的活计可不容易哈!” 徐舵主脸上神情一滞,犹豫半晌最后还是一脸颓然坐回椅子上,林沙这话虽然难听刺耳却很有道理,想要让手下那帮闲散惯了的家伙整日里累死累活为生计奔波,实在有些不切实际! “林沙兄弟,你有什么好的想法么?” 乔峰皱了皱眉头,扫眼见到林沙一脸淡然,心头一亮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就要看帮主对丐帮的发展,是个什么想法了!” 林沙神色淡然,没有急着回答说了一通貌似毫不相干的话。 “这话怎么说的?” 乔峰来了兴趣,要知道丐帮在他的带领下可谓如日中天,在江湖上的威势一时无两,他觉得自己做得还算不错。 可听林沙这话的意思,显然觉得丐帮的发展很有问题,这让他心中隐生怒气之余也来了兴趣,不知道林沙这么个来历神秘的家伙有何高见? “丐帮这个帮派,在我看来非常特殊!” 林沙淡然一笑,没有理会徐舵主威胁的偷视,脸色平静说道:“主体都是生活艰难的乞丐,是生活十分艰难的底层百姓,可以说得上整个大宋社会的弱势群体!” 对这话,徐舵主跟乔峰倒是非常认可。 “可丐帮在乔帮主的率领下,又成为了江湖第一大帮,威名赫赫实力强劲!” “不敢不敢,这是我应该做的!” 要说乔峰这人还真不错,起码足够谦虚让人好感大生。 “随着丐帮威名日盛,有那仰慕丐帮侠义,又或者纯粹为了背靠大树好乘凉,加入丐帮的江湖大豪络绎不绝!” 林沙淡然一笑,没有理会乔峰隐隐泛光的神色,继续侃侃而谈:“伴随丐帮声望日增,一大批高层核心成员跟着受益,不仅轻松摆脱贫苦人身份,反而一举成为了当地富甲一方的豪强之辈!” 乔峰不由自主点头,林沙却是话锋一转轻笑着问道:“无论那些主动投奔丐帮的江湖豪杰,还是发家致富的丐帮高层,已经完全脱离了乞丐的范畴,那他们还算不算真正的丐帮弟子呢?” “这个……” 乔峰一时被被问住了,脸色来回变化久久不能言语。 “还有一个十分关键的问题,那就是丐帮底层帮众依旧以生活艰难的乞丐为主,他们对那些家里有钱有势的江湖大豪,以及富贵起来的丐帮高层又是什么看法?”林沙淡然一笑,再放了一颗深水炸弹,震得乔峰晕头转向,就连徐舵主都满脸严肃不知所措。 “这……” 乔峰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林沙所言虽有危言耸听之意,却也是很世纪的问题。设身处地的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换作是他的话,虽然不会出现嫉恨情绪,但也不会对那些有钱有势的丐帮高层有什么好脸色。 不患寡而患不均! 脑中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古话,他顿时有些坐不住了,这情况要是不好好理清楚的话,以后丐帮内部可能出现严重的分歧。 这就是后世困扰了丐帮数百年的污净之争,可是一桩超级麻烦事儿……(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一章 祸端 小到一个家庭,大到一个帮派或者国家,内耗无疑都是取祸之道。 而利益分配不均,又是内耗的根源所在。 乔峰担任丐帮帮主之时,丐帮正是蒸蒸日上之际。污净之争还处于萌芽状态,看不出对丐帮有多大危害。 可是林沙一番言论,将丐帮可能因为利益分配不均,而产生的矛盾冲突又实实在在表露出来。 无论是乔峰还是徐舵主,顺着林沙的推论想下去,后背都不禁一阵发寒额头瞬间冷汗密布,这种可怕结果很有可能在不久的将来爆发! “还是林沙兄弟看得深远,不知到兄弟你有什么解决之法没?” 乔峰呆愣半晌,眼角余光见林沙一副悠然自得摸样,不由自主开口问道。 “转变思路,以‘天下无丐’为丐帮的终极目标,虽说依旧不可避免出现污衣与净衣之争,但情况不会变得太过糟糕!” 林沙淡然一笑,说出了一个逼格十分高大上的理念。 他当然知晓想要做到‘天下无丐’,根本是不可能的。 换句话说,单靠丐帮自己努力是不可能完成,还得依靠官府的努力和社会的进步,以及商业的发展。 不然的话,除非丐帮举旗造反,让帮中弟子全都成为既得利益集团中的一员,否则任是乔峰手段逆天,也改变不了帮中利益分配不均的矛盾。 其实在他看来,拥有帮众数十万的丐帮,触手伸入各行各业,在生产力不算发达的北宋时期,已经拥有了不少官府的职能和影响力。 不然的话,任是哪个帮派,都难以支持数十万帮众的日常消耗,就是朝廷都不一定能够支撑得起。 尤其丐帮帮众之中,还有不少老弱妇孺,不说占比例一般那么夸张,但是占丐帮帮众五分之一却是妥妥的。 这完全就是个巨大的坑,丐帮每年所获取的大部分利益,除了被高层瓜分一部分之外,其余基本上都消耗在帮中老弱妇孺的天量消耗之中。 不用说,这肯定也是丐帮日后污衣净衣之争的主要导火索,与其将大量资源与利益消耗在老弱妇孺身上,还不如自己占有来得痛快不是? 从这方面来说,官府朝廷还真得感谢丐帮,不然数以万计的老弱妇孺没人照看,情况和后果都将相当严重。 “天下无丐?” 乔峰闻言雄壮身躯猛然一震,喃喃自语若有所思。 “林沙,你小子不要胡言乱语!” 徐舵主看不到那么深远,跳起来冲着林沙没好气说道:“要是天下都没乞丐了,那丐帮还有存在的可能么?” 林沙淡然一笑,没好气反驳道:“真要能做到‘天下无丐’,丐帮换个名字又有何妨?” “什么名字?”徐舵主一脸没好声气。 “富帮!”林沙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吐出两字。 “你小子真是讨打!”徐舵主牛眼一瞪,还以为林沙在消遣他呢。 “好好好,好一个‘天下无丐’!” 两人正不亦乐乎逗嘴,陷入深思的乔大帮主猛一拍巴掌精神振奋,双眼放光豪爽大笑,看向林沙的目光之中全是欣赏,摇头感叹道:“要真是能达到‘天下无丐’这一目标,丐帮存不存在都无所谓了,可惜这是不可能的!” “是啊,这只是一个美好愿望而已!” 林沙轻笑着点头,遥想物质极大丰富的现代社会,都不能杜绝乞丐的出现,更何况生产力极端落后的古代封建社会? “既然知道这是不可能出现的情况,那你小子还郑而重之说出来干嘛?” 徐舵主一脸不解,没好气翻了翻白眼冷哼道。 “我也就是提出一个发展目标而已,丐帮帮众太多太过庞杂,根本不能依据一般的帮派手段来管理!” 林沙淡然轻笑,摇了摇头没好气道:“眼下丐帮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自然看不出来,等以后丐帮进入稳定期或者衰落期的时候,按照普通帮派模式管理帮众,迟早都要出问题!” 见徐舵主一脸不爽还要争辩,乔峰大手一挥感叹道:“林沙说的没错,丐帮的盘子越来越大,包括我在内一帮高层都感觉到了压力越来越大,很多时候都是有心无力无可奈何!” “不会吧?” 徐舵主睁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感觉乔峰这话说得太过了点。 “舵主,之前苏州分舵什么情况?” 不待乔峰回话,林沙便一脸悠然闲闲开口道:“吃了上顿不知道下顿在哪,老的老小的小日子过得苦逼之极,我可是有亲身体会的!” “这日子,不是大有好转么?” 徐舵主老脸一红,没好气白了林沙一眼争辩道。 “说句不客气的话,苏州分舵的改变,全是我一手弄出来的!” 林沙呵呵一笑,没给徐舵主留面子,轻轻摇了摇头没好气道:“不要跟我说受到慕容家的压制,除了城里和田庄的巨大利益之外,能做的事情多得是,舵主你可从没主动尝试过吧?” “在帮主面前,你小子能不能口下积德,给我留点面子?” 徐舵主那个尴尬啊,恨不得地上出现一条裂缝一头钻进去。 “林沙兄弟大才,可惜不愿出山不然我丐帮将更上一层楼!” 乔峰收敛心绪,笑呵呵开口打着圆场,话锋一转邀请道:“要不,林沙兄弟到总舵来做事可好?” “还是饶了我吧!” 林沙急忙举手告饶,见乔峰和徐舵主一脸不解,摇了摇头缓声道:“真不是我矫情,没兴趣参合进高层的争斗之中,乔帮主虽然威望卓著,恐怕也难以在帮中做到一言九鼎吧?” 乔峰闻言愣了愣,而后摇头苦笑道:“林沙兄弟果然大才,看得清楚明白!” “林沙,你小子可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说说吧,你这次过来又有什么事?”徐舵主急忙开口转移话题,一脸不满狠瞪了林沙一眼。 “哦,瞧我这记性,说着说着就歪楼了!” 林沙轻轻一拍脑门,一点诚意都没有笑着说道:“我此次过来,是想告之舵主你一个消息,既然帮主在这正好一起听听……” “什么消息?”徐舵主满脸好奇问了出来。 “刚刚得到消息,慕容复和他那四大家臣都不在苏州,不知道跑哪去了!” 林沙也没卖什么关子,直接开口说道。 “什么,慕容公子不在苏州?” 乔峰眉头一挑,粗矿的大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听他们家外院管事说,最近江湖上对慕容家的传言实在不利,估计急急出去四处灭火去了!”林沙裂嘴轻笑,一脸的幸灾乐祸。 “帮主,既然慕容复不在,帮主你也用不着耗在苏州等他!” 徐舵主脸上露出一丝不爽,扭头冲着乔峰说道。 “不急不急,我这也有个消息要通知你们!” 乔峰轻笑着摆了摆手,神色间没有丝毫恼怒或者不爽之色,果然不愧为天下知名的大英雄大豪杰,心胸宽广令人钦佩。 林沙脸色平静心头微微一动,却是猜到了一丝端倪。 果然,只听乔峰笑着道:“丐帮高层一致决定,打算就在附近的杏子林召开一次帮众大会,无论慕容公子在是不在我都得留下!” 嘿嘿,杏子林丐帮大会! 没有理会一脸高兴,跟乔峰有说有笑的徐舵主两人,林沙却是淡然轻笑浮想联翩,天龙这一幕大戏终究还是要开始了么? 康敏,白世镜,全冠清,一个个反面角色都将粉墨登场,就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想过失败后的结果? …… 在宝芝灵医馆,林沙和徐舵主替乔峰办了个小小的接风宴。 乔峰的酒量当真让人大开眼界,虽说北宋时期的酒水度数都不高,也就跟现代的啤酒差不多,可乔大帮主以海碗猛灌的架势,还是让人很吃惊的。 一碗下去就是半斤美酒,先不说醉不醉人的问题,也不知道乔大帮主两大坛近二十斤美酒下肚,肚子到底受不受得了? 离开的时候日已西斜,林沙身边还跟着位满身酒气,却头脑清醒脚步沉稳的乔峰乔大帮主。 按乔峰的说法就是,他对林沙提出的‘天下无丐’理念很感兴趣,想要找机会和时间好好聊聊,同时也查看一下苏州分舵的具体情况,跟着林沙一起出来瞧瞧。 两条虎背熊腰的昂藏大汉并行于热闹的街市,瞩目程度可想而知。 不要说街上行人小贩纷纷退避,就是那些街痞无赖都缩起脑袋不敢露头,生怕招惹了这两位过江猛龙。 “嘿嘿,没想咱俩还有当街霸的潜质啊!” 见到眼前发生的一幕,林沙忍不住好笑说道。 “林沙兄弟别开玩笑了,以兄弟之大才怎么也不可能沦落到这步田地!”乔峰笑了笑认真道。 “不说这个,咦……” 见乔峰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林沙便熄了开玩笑的心思,眼角余光不小心扫过前面不远处的客栈门口,突然惊咦出声。 “怎么了?”乔峰好奇问道,顺着林沙的目光看去,没发现什么意外情况啊。 “苏州城里一下子多了不少江湖中人,这是怎么回事?” 林沙一边大踏步前行,一边不忘道出心中疑惑……(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二章 喝问 “诸位来自何门何派?” 苏州城高升客栈大堂门口,突然走进来一位身材魁伟的青年,几个跨步来到一帮江湖汉子跟前,凝眉问道。 “小子你什么人啊?” 那几桌江湖汉子齐齐扭头望来,见到林沙的魁伟身躯心头一跳,一个个眼神不善没好气道。 “苏州丐帮六袋弟子林沙,还没请教诸位高姓大名?” 林沙淡然一笑,腰背挺直犹如一杆竖立标枪,神态平静反问道 “原来是丐帮英雄,失敬失敬!” 这时,最里的那间桌子上站起一位身材雄伟的五十来岁老者,抱拳拱手行礼道:“不知丐帮英雄突至有何贵干?” “苏州城里突然多了许多陌生江湖好汉,丐帮竟提前没有得闻消息,故此好奇询问,不知阁下何人?” 林沙淡然一笑轻轻点头,如此姿态却引来几桌江湖汉子不满怒视,他全当不见只看向雄伟老者。 “云州秦家寨姚伯当!” 那老者眉头微皱,脸色不闲不淡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沉声回答。 “不知姚寨主来我苏州有何贵干?” 林沙眉头轻轻一挑,思索片刻确定没有听闻此等门派,也就没有放在心上催问道。 “你这话何意,盘查我等么?” 姚伯当脸色微微一变,旁边一中年大汉拍案而起怒目而视,冷笑道:“丐虽然名震江湖令人敬佩,却也没资格管到我秦家寨头上吧?” “我倒是十分好奇!” 林沙淡然轻笑,连揪都懒得揪中年汉子一眼,目光直视威猛老者姚伯当,冷声质问:“姚寨主难道就不知道江湖规矩么,俗言道强龙难压地头蛇,诸位到了我苏州地头不说主动拜码头,起码应该提前打个招呼才是!” “你……” 被林沙直接无视,那中年大汉勃然大怒,额头青筋暴起就欲发难,却被姚伯当一口拦下,沉声怒喝:“你给我老实点,不要无故树敌!” 而后转头望向林沙,缓缓起身拱手施礼道:“是姚某唐突了,不久后便会带上厚礼上门赔罪!” “没这必要!” 林沙淡然一笑,摆了摆手一脸不以为意,提醒道:“我丐帮最近欲最苏州举办帮中大会,对于突然出现的陌生江湖人物,自然会警惕几分!” “原来如此!” 姚伯当露出恍然大悟状,一脸诚恳拱手道:“多谢小哥提醒!” “不知姚寨主此来苏州有何贵干,有用得着我丐帮的地方尽请开口!” 林沙一脸淡然,轻轻摆了摆手继续追问,话中意思已说得十分明显。 “这个……” 姚伯当脸色一沉很是难看,他一再客气退让,没想到换来的却是对方一再步步紧逼,这让在云州一带当惯大佬的姚伯当心头很是恼火,林沙不咸不淡‘傲气’十足的姿态更让他不爽。 “我说过,云州秦家寨如何行事,还轮不到丐帮指手画脚!” 砰的一声刚才那位中年大汉勃然大怒,手指林沙一脸不爽:“识相的……” “去尼玛的!” 林沙脸色一冷,右脚猛然前踏瞬间出现在中年大汉身前,扬起蒲扇大掌一耳光扇了过去,啪的一声清脆掌声响彻整个客栈大堂。 那中年大汉没想到林沙说动手就动手,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凄厉哀嚎,雄壮的身躯便好似一包被扔出去的沙袋,旋转着倒飞出去一头撞在旁边的客栈木柱上,满头满脸鲜血淋漓软软倒地。 静,死一般寂静! 云州秦家寨的人,全都被这一突然变故惊呆。 客栈中其他客人,见到江湖人物起了纷争,更是屁都不敢多放一个生怕引火烧身。 “姚三爷!” 蓦然,安静的客栈大堂被一声惊呼大破,旁边桌子上一位落腮胡大汉飞跃而起,手中大刀闪过一道锐利寒芒直劈林沙而去。 “兄弟们大家一起上,砍翻这可恶小子!” 附近几桌江湖汉子顿时沸腾,哗啦啦抽刀的抽刀拔剑的拔剑 ,一个个满脸杀气踢开身旁桌椅,十来把寒忙闪闪的刀剑,不约而同向林沙砍刺而去。 姚伯当稳坐不动,一脸漠然好似身前的群殴没有发生过一般,端着酒杯轻抿一口摇头晃脑做出欣赏状。 砰砰砰…… 可是下一刻,一连串砰然闷响传出,十来位秦家寨好汉以比来时更快速度,想是莲花开放一般,惨叫着倒飞了出去,撞到身后桌椅板凳一片,汤汤水水更是四下飞溅大部分倒扣在这些倒霉蛋身上脸上。 “哎哟哎哟我的妈呀!” “这小子好厉害,我的手骨断了!” “我胸口闷得慌,不知道肋骨有没有事!” “……” 被击飞的秦家寨好汉一个个倒在地上哀嚎翻滚,洪亮的嗓门制造出了惊人声势,吓得周围食客个个脸色发白忙不迭退让出去。 “小子你找死!” 姚伯当脸色狂变,顺手抄起放在身边的环首刀,就欲纵身而起扑杀上前。 可他的动作不慢,林沙的动作更快! 哗啦! 脚下猛然侧移一步,犹如瞬移一般突然来到姚伯当所在饭桌前,手腕一翻托住桌角一侧,猛然扬起一桌子大鱼大肉跟着翻转的沉重饭桌,哗啦一声全部砸向刚刚有所反应的姚伯当。 刷刷刷…… 姚伯当反应不慢,当即一舞手中环首大刀瞬间便在身前布下一片刀幕,劈头盖脸翻转砸来的饭桌以及汤汤水水一头撞上刀幕,全被快得不可思议的一口大刀劈成两半,除了少许汤水通过刀幕溅在身上却是毫发无伤。 “嘿,有点本事,不过也就如此而已!” 林沙嘿然冷笑,脚下一转魁伟身形猛然前冲,一只沙锅大铁拳猛然破开片片刀幕,重重砸在姚伯当胸口位置,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姚伯当连半丝反应都无,便如断线风筝倒飞出去,身在空中好似不要钱般连喷鲜血。 咝! 不过一眨眼功夫,刚刚还围坐了好几张桌子的秦家寨好汉,全部躺倒在地哀嚎翻滚,就连寨主姚伯当也不能例外,旁边一干食客无不脸上变色倒吸凉气。 “林沙兄弟,快快住手!” 就在这时,乔峰的断喝声才从客栈门口传来。 当他急匆匆走进客栈大堂,看到躺了一地江湖好汉,忍不住连连摇头苦笑,冲着林沙没好气道:“林沙兄弟,你怎么这么冲动,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 “哼,给脸不要的家伙就这下场,没取他们性命已经很给面子了!” 林沙没好气冷哼出声,冲着乔峰平静道:“苏州是咱们的地盘,就是慕容家都得退让几分,这么几个外来江湖中人来了也不知道先打个招呼拜拜码头,问他们还一副大爷做派,这样的家伙就该好好教训一番!” “你呀……” 乔峰一脸无奈,扫了躺地上唉嚎翻滚的秦家寨好汉一眼,发现他们声音洪亮确实没有大碍,便松了口气轻笑着摇头道:“问清楚了,他们来苏州干什么没有?” 跟林沙一样,他心中也很是疑惑和警惕,丐帮马上就要在苏州召开大会,这时候突然冒出来一批陌生江湖好汉,心中要是没点怀疑就见鬼了。 “还没!” 林沙淡然轻笑,摇了摇头平静回答:“这帮家伙嘴硬得紧,不过也没必要了,虽然上得不重起码都要在床上修养个把月才能好利索!” 乔峰点了点头,他也不是什么滥好人,就在他准备开口亮明身份打个圆场之时,一阵杂乱又整齐的脚步声响起,一群二十来号白衣江湖汉子突然从门口走了进来,见到客栈大堂的乱象吃了一惊急忙聚成一圈戒备。 “得,又来一伙没提前打招呼的家伙!” 林沙轻笑,缓步走到这票白衣江湖汉子跟前,他那魁伟身形在将白衣江湖好汉惊了一跳,他们普遍都矮了林沙本头到一个半头不等,林沙站在他们身前就好象一头巨熊突然冲入羊群般可笑。 “说说吧,你们是哪方人士,又是哪个门派的,来苏州有何要事?” 他也懒得废话,瞪大一双铜铃大眼缓声问道,声音虽轻听在白衣江湖汉子耳中却好似响鼓重擂,震得他们气血翻涌真气乱窜变了脸色。 “格老子地,我们是西川青城派的,你又是何许人也?” 慑于林沙的凛然气势,白衣人中走出两位精气完足眼中精光闪烁的中年汉子,以及两位面无表情一副僵尸脸的精悍老者。 “原来是西川青城派的人,怎么来时没跟我丐帮苏州分舵打招呼,知不知道江湖规矩?” 林沙淡然一笑,一人独对二十来位青城弟子,气势上竟占据绝对上风,冷眼如电横扫沉喝道:“来苏州干什么,说清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那帮云州秦家寨的家伙就是最好榜样!” “原来是丐帮英雄,不知英雄高姓大名?” 走出来的中年白衣汉子脸色阴沉,拱手强笑道:“某乃青城当代掌司马林……” “废话那么多干什么,我没兴趣知道你的名字,说,你们到苏州来有什么目的?”林沙不耐烦一摆手,毫不客气打断了司马林的话头。 “小子你欺人太甚……” 司马林脸色一变,猛然从衣服袖子里拿出两枚犹如小孩玩具般的插锤子和锥子满眼阴狠……(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三章 惊吓 咻咻咻…… 漫天暗器激射,好似倾盆大雨侵袭。 “嘿,雕虫小技!” 林沙不慌不忙,一双蒲扇大手上下挥舞,股股韧性十足劲气喷发,大部分喷洒而至的暗器还未碰到林沙身体便纷纷掉落在地,就是有那顽强突破劲气封锁的暗器不依不饶侥幸打在林沙身上,却发出一阵令人难以置信的金铁交鸣之声,叮叮当当的脆响不绝于耳。 “怎么可能?” 看着犹如天神下凡般威风不可一世,满脸‘狞笑’看着他们的林沙,青城派一行顿时吃惊得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没什么不可能!” 林沙淡然轻笑,右脚轻轻前踏,砰的一声掉落在地的众多暗器纷纷弹跳而起,手腕轻翻一双蒲扇大掌猛然前推。 呼! 客栈大堂猛然卷起一道呼啸狂风,青城派一众门人刚刚发射的暗器,犹如装了强劲有力的推进装置,掉转头来劈头盖脸朝青城派一行所在漫天激射。 “啊,不好快闪!” 司马林双目圆瞪怒吼出声,不管其他人是何反应他身形猛然纵跃而起,手上小儿玩具般的铁锤和锥子上下飞舞,将激射而至的数道暗器轻松拦截。 与他同样反应及时的,也就是他身边的中年麻脸同伴,还有两位老年高手瞬间飞身后跃双手上下飞舞避过暗器临身之难,可是身后那一票白衣青城弟子就没那么好运了。 “啊啊啊,我中招了我中招了!” “我的手我的手,我的手没知觉了!” “快快快,快帮我止血!” “……” 事发突然,那一票堵在客栈门口的青城弟子根本来不及反应,仓促间只来得及避过要好纷纷中招,顿时惨叫哀嚎连绵不绝,大堂门口位置躺下一片白衣身影,殷红鲜血很快就将周围地板染红。 “龟儿子的,老子跟你拼了!” 司马林顿时双眼一片通红,只道林沙痛下狠手让身后青城弟子损失惨重,身形刚一落地猛然前窜,手上铁锤和锥子舞出片片残影,带着凄厉呼啸直奔林沙周身要害而去。 “滚一边去!” 林沙只是淡然轻笑,不闪不避一拳轰出。 好似流星坠地一般,沙锅大的铁拳带着凌厉风压,瞬间冲破司马林舞出的片片锤锥之影,凌厉的劲风瞬间刮得司马林脸颊生疼好不难受。 他大一惊,急忙闪身避让可惜已经晚了,只觉肩头像是被重锤击中,浑身一颤如遭雷击,不甚高大却强健异常的身子好似断线风筝倒飞出去。 哇! 身在半空,司马林便脸如金纸,只觉体内翻江倒海猛然喷出一口殷红鲜血。 “日你先人板板,老子跟你拼啦!” 眼见掌门司马林一招被秒,那中年麻脸汉子顿时两眼充血一脸凶狠,双脚猛一蹬地揉身而上,手中同样拿着一锤一锥疯狂舞动发出狂风暴雨般凌厉攻击。 “懒得跟你们纠缠,给我滚一边去!” 林沙眉头轻皱,二话不说一拳轰出,手臂骨节一阵劈啪作响,筋肉皮膜一阵剧烈颤抖,一团肉眼难辨拳头大小气团脱手而飞。 “龟儿子给老子去死吧!” 麻脸中年飞扑至林沙身前,一脸狰狞猛然发动手中铁锤机关,顿时咻咻咻十二道寒芒激射,带着凌厉劲风直扑林沙头脸。 刚刚发出手中暗器,麻脸中年脸上的得意之色未消,突然只觉胸口一紧如遭重击,咔嚓几声轻响传入耳中一阵剧传来,身子不由自主倒飞出去,满脸不可思议连喷数口鲜血。 哼! 十二道寒芒猛然激射而至,林沙眼神微眯一脸平静,鼻中发出一声轻哼右手顺势凌空一抹,宽大衣袖迎风鼓荡猎猎作响,竟是在间不容发之际,将十二道突然激射而至的寒芒全部卷住不带丝毫烟火之气。 “龟儿子去死!” 也就在这时,明显身份不同一般的两位老者,手持寒光凛冽的短刃,矮身在地上连连翻滚不过眨眼功夫便滚至林沙脚前,两道锋利寒芒不分先后猛挥而至,攻势狠毒凌厉之极。 嘿,还有完没完了? 林沙两道剑眉倒竖而起,他被青城派这帮不知死活的家伙给逗乐了。 右脚闪电般踢出,砰的一声便将其中一位老者踹飞,脚不落地另一条腿又是一记飞踹,直接将另一位老者像皮球一样踢飞。 咝! 说起来话长,林沙连连击飞青城四大高手,不过也只是一两吸功夫而已,刚刚还狠毒凶猛的青城高手已全部仰躺在地哼哼不起,看得周围食客目不转睛连连倒吸凉气。 “说,你们来苏州到底何事?” 抬脚缓缓走到司马林身前,林沙居高临下冷冷逼问。 “我,我们这是找姑苏慕容寻仇!” 秉承好汉不吃眼前亏的理念,司马林尽管心头恨得不行,可在林沙面前丝毫不敢造次,低下脑袋掩饰眼中怨毒哼哼道。 “嘿,又是姑苏慕容家!” 林沙摇头轻笑,回头冲着乔峰一脸无奈,笑道:“也不知哪个家伙跟慕容复那小子有仇,竟是要将慕容家弄成江湖公敌!” “不管如何,最近一段时间众多江湖豪杰都死于自身绝学之手,既然慕容公子嫌疑最大,他就得出来把事情说清楚!” 乔峰摇了摇头一脸感叹,至于林沙刚才横行霸道的举动他不予置评。 “司马林是吧?” 林沙淡然轻笑,蹲下身子轻轻拍了拍司马林的脑袋,笑道:“慕容复那小子最近不在家,你们青城派这次白来了!” “哼,他不在家,直接把他家燕子坞拆了就是!” 司马林一脸愤恨,显然对慕容复恨得不轻。 “嘿,没听出我的话中之意么?” 林沙反手就给了司马林一耳光,没好气冷声道:“慕容复没回来之前,你们青城派弟子都给我老实待在客栈,要是被我发现了什么小动作,嘿嘿你知道后果的!” “你你你……” 司马林被林沙毫不客气一记响亮耳光甩蒙了,一时气得七窍生烟愤怒欲狂,一双小眼瞪得溜圆眼中满是怨毒,咬牙切齿半日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怎么,你还有意见不成!” 林沙轻轻一笑,扬起蒲扇大巴掌吓得司马林急忙伸手抱头不敢哼声。 “林沙算了,警告了一通让他们不要胡乱行动也就成了!” 乔峰这时候开口说道,他真心不明白林沙为何突然发这么大火气。 “好,既然帮主开口了,我就给这两帮家伙一个面子!” 林沙轻笑着起身,目光冷厉如电轻扫了秦家寨和青城派两拨倒霉蛋,摇了摇头警告道:“记住,最多在城里逛一逛,要是我知道你们不守规矩的话,嘿嘿后果可比刚才要严重得多!” 不管是秦家寨的强人,还是青城派弟子闻言齐齐打了个冷战,一个个低垂着脑袋屁都不敢多放一个做了缩头乌龟。 “帮主咱们走吧,去我那看看!” 扭头冲着乔峰微微一笑,林沙再没兴趣理会躺地上装死的两拨人手,轻笑着踏步直接出了客栈大门,乔峰摇了摇头什么话也没说大步跟上。 “对了,客栈的损失你们两家平分了吧,不要让我听到什么关于你们不好的传闻!” 秦家寨和青城派两拨人马刚刚松了口气,林沙轻飘飘话又清晰传入耳中,顿时吓出一声冷汗不敢妄动丝毫。 “寨主,您没事吧?” 一直过去了半盏茶功夫,整间客栈大堂依旧安安静静犹如鬼域,直到确定林沙真的离开了这才有秦家寨的强人小心翼翼问道。 “没事,还死不了!” 姚伯当没好气翻身坐起,捂着憋闷异常的胸口脸色铁青难看到了极点。 “掌门掌门你没事吧?” 见了秦家寨的人没事,青城派这边也跟着热闹起来。 “龟儿子的,这次真是倒了血霉,慕容家的门槛都没找到,就一脚踢上块大铁板!” 司马林郁闷得差点吐血,一边在弟子门人的搀扶下哆嗦着起身,一边憋闷骂道。 “以后寻到机会,一定要找回场子!” 旁边的麻脸中年捂着断了几根肋骨的胸膛缓缓起身,额头冷汗淋漓疼得脸色发白,恶狠狠说道。 一帮青城派弟子屁都不敢多放一个,心知麻脸中年也不过发发狠话罢了,真要他来找刚才那魁伟青年的麻烦,估计他还没那胆子。 “掌,掌门……” 另外被林沙一脚一个踢飞的老者也缓缓起身,轻轻吐了口气脸色难看开口。 “什么事?”司马林满脸不爽问道。 “刚才另一位大汉,可是丐帮帮主乔峰?” 此言一出,刚刚恢复了点人气的客栈大堂,瞬间变得哑雀无声寂静异常,无论青城派弟子还是秦家寨强人一个个脸色发青吓得不轻。 “不,不会吧?” 司马林脸色僵硬假笑,说出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刚才那家伙,不是喊另一位大汉帮主么?” 青城派老者虽然很不轻易,可是为了避免司马林一时头脑发倘若做出什么蠢事,只得硬着头皮说道。 “……” 司马林一脸漠然,另一边秦家寨的姚伯当也是一样的表情,像吃了大便一般难受……(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四章 江湖公敌又如何? 乔峰跟着林沙来到城外破庙,舒舒心心住了一晚…… 看得出来,他对破庙的一切都十分感兴趣。 尤其是一刻都不停忙活的老乞丐和小乞丐,以及破庙门前平地码得整整齐齐的药材,还有晚饭前林沙带着小乞丐练拳认字的举动,都让他惊奇之余十分满意。 而在晚上与小乞丐聊天了解情况之时,这才知道苏州分舵能有眼下局势,完全就是林沙的一人之功,不仅帮分舵硬生生从姑苏慕容家手里抢下扎稳根基的资格,同时也是因为他的努力分舵财政状况大有好转,城中一干丐帮弟子基本上都能吃得上饱饭! 乔峰对此十分震惊,觉得这一点十分了不得。 晚上睡觉前,他跟林沙有过一番长谈,尽管林沙话说得并不清楚详实,却也让他对以后治理丐帮有了清晰的认识。 一味的打打杀杀,只能增强丐帮名望,对于整个丐帮而言其实作用不大! 关键还在细细调理,不然林沙所言的污衣净衣之争迟早都得爆发。 第二天一早,在破庙吃了顿相当丰盛的早饭,乔峰辞别了林沙一行,转身离开苏州朝附近城镇的丐帮分舵巡查而去。 “林沙你小子想干什么?” 刚刚送走乔峰,苏州分舵徐舵主便气势汹汹找上门来,开口就问:“你怎么突然就打了云州秦家寨和西川青城派的人?” “打了就打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林沙一脸淡然,语气平静回答, “你小子真有本事!” 徐舵主被堵得说不出话,缓了好一阵才没好气道:“虽说那两家不算什么一流势力,但无故将他们得罪了,对咱们丐帮在两地的发展不利啊!” “我说你一苏州分舵舵主,管那么宽干什么?” 林沙没好气翻了个白眼,突然像是想到什么,左右望了望凑了过去轻声道:“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传来,舵主你要高升了?” “高升个屁!” 徐舵主老脸一红,摆了摆手没好气道:“别给我岔开话题,说清楚你小子到底是什么想法?” “有什么好说的,打了就打了有本事让他们来报复!” 林沙裂嘴轻笑,语气平静一脸不以为然。 “别想蒙混过关!” 徐舵主却是不吃这套,大眼一瞪冷笑道:“你小子虽然行事霸道,但平时表现得极为淡然平和,怎么会突然主动上门挑衅并凑了别人一顿?” “他们不守江湖规矩啊,来了苏州竟然不拜丐帮的码头,这还不该打么?” 林沙淡然轻笑,眉头轻挑不答反问。 “这……” 徐舵主被说得一滞,立刻回神摆了摆手没好气道:“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之前分舵在苏州的局势你又不是不知道,有哪家江湖门派到了苏州,不先拜访慕容家而来咱们分舵拜码头?” “所以我才要帮分舵立规矩啊!”林沙淡笑道。 “是给分舵惹麻烦才是吧?”徐舵主一脸郁闷。 “好了不说这些废话,舵主难道你就不觉得此次杏子林大会,有些不同寻常么?”林沙摆了摆手,脸上神色收敛淡然问道。 “怎么,你小子也有这种感觉?” 徐舵主闻言心头一凛,有些不可思议问道。 “舵主你这是什么表情?” 林沙哭笑不得,摇了摇头没好气道:“这么明显的事情都看不出来,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厮混?” “你小子要是有心思混江湖,那就好了!” 徐舵主嘟囔了句,摇了摇头一脸郑重问道:“说说吧,你小子是怎么看出问题来的?” “从洛阳到苏州路程可不近,就是有大运河可走,起码也得近十天功夫!” 林沙淡然一笑,目光深邃缓声解释道:“前几天舵主你才说帮主会来苏州一躺,与慕容复这厮亲自碰面,那时还没杏子林大会的消息吧?” “没错!” 徐舵主恍然,轻轻点头说道:“正是如此,也就是乔帮主赶到苏州的同时,总舵那边召开杏子林大会的消息也传了过来!” “也就是说,乔峰完全被蒙在鼓里,根本不知晓为何要开杏子林大会!” 林沙淡然轻笑,神色平静自信道。 “正是如此!”徐舵主脸色凝重点头道。 “这正常吗?”林沙挑眉反问。 “不正常!”徐舵主苦笑连连。 “有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紧急大事,竟连乔峰都不知会一声,嘿嘿洛阳总舵那帮家伙,有没有把乔峰看在眼里?”林沙冷笑,脸上神色依旧淡淡的。 “可能,也许,或许……,有什么事关丐帮的大事吧?” 徐舵主脸色骤然一变,摇了摇头满脸苦涩道。 “嘿,别给洛阳总舵那帮家伙脸上贴金!” 林沙撇嘴不屑,冷笑道:“估计他们此次就是针对乔峰而来,才解释得通这些行为吧?” “什么,针对帮主?”徐舵主大吃一惊,脸色瞬间变幻了好几种颜色。 “这有什么难猜的,事有反常即为妖,洛阳总舵那帮家伙刻意隐瞒乔峰,就是不直接针对乔峰,事情也定跟乔峰脱不了关系!” 林沙淡然轻笑,回头扫了眼在破庙前的平地上热火朝天的忙碌景象,平静说道:“相比洛阳总舵那帮家伙,我更相信乔峰的为人!” “可……” 徐舵主张了张嘴,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只是闷头不乐道:“他们为何要如此?” “除了权力之争还能有什么?”林沙晒然一笑,一脸淡然平静之极。 “这,这也只是林沙你的猜测吧?”徐舵主终究不愿相信,双手抱头将本就凌乱的发型揉成鸡窝,满脸苦涩摇头道。 “其实,对此我早有预感!” 林沙淡然一笑,语出惊人道。 “什么?” 徐舵主蓦然睁眼,满脸不可思议惊呼出声。 “不用那么惊讶!” 轻扫了徐舵主一眼,林沙淡然轻笑缓声将之前他去洛阳总舵的所家所闻全都说了一遍,徐舵主听后脸色好一番变化默然不语。 “全冠清那家伙的话是什么意思,之前还有些疑惑现在什么都清楚了!” 林沙裂嘴露出两排整齐森森白牙,冷然道:“此次针对乔峰的,这厮肯定没起什么好作用!” 徐舵主神色木然,只觉嘴唇发干苦涩异常。 “还有康敏那个女人,实在不是安分的主!” 林沙轻笑出声,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之色,不屑道:“也不知道这女人勾没勾引乔峰……” “不要说了!”徐舵主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摆了摆手急忙打断了林沙的‘大爆猛料’。 “舵主,你对乔峰什么看法?”林沙也就顺势住口,缓声问道。 “大英雄大豪杰,丐帮能有今日虽说帮中弟子也出力不少,但是帮主起码占了一般以上的功劳!”徐舵主想也不想敬佩道。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林沙轻笑出声,没好气道:“既然知道总舵那帮家伙对乔峰不利,作为此次大会的地主咱们可不能表现得太过低调啊!” “你的意思是……” 徐舵主也不是傻子,心头一动立刻明白了林沙的意思。 意味深长一笑,林沙淡然说道:“既然总舵这么看得起咱们,苏州分舵要是不表现表现,岂不太过愧对总舵高层的信任?” “那跟你教训云州秦家寨,和西川青城弟子有什么关系?” 徐舵主这才明白过来,有些糊涂道:“要立威也用不着拿他们吧,你之前不是狠狠教训了一通慕容复么?” 不仅慕容复,就连他老子慕容博也被咱狠削了一顿! 林沙晒然一笑,神态平静轻声反问:“我教训慕容复的事儿也就他们和咱们两方核心知晓,说出去也要有人肯信才成!” 闻言,徐舵主好不尴尬,他竟然把这茬给忽略了。 确实如林沙所言,相比‘南慕容’慕容复,林沙的名头可能在一帮绝顶高手那儿挂了号,可放眼整个江湖却是默默无名之辈,要是消息放出去不仅没人会信,反而还会引来江湖中人非议丐帮行事无耻。 “舵主,你就不觉得,苏州分舵太过低调了么?” 不等徐舵主有什么反应,林沙嘿嘿一笑不怀好意道。 “你小子什么意思,我可警告你不许乱来!” 见到林沙脸上诡异表情,徐舵主不知为何心中打了个突,色内荏苒警告道。 “不仅这次挨了打的秦家寨和青城派,以后但凡出现在苏州地界的外来江湖人士,都得先来我丐帮苏州分舵拜码头,否则我一律打上门去,直到他们跪地求饶方止!”林沙冷然一笑,缓声道:“不管是谁,在苏州地界上都得给咱们老实窝着!” “用不用这么狠啊?” 徐舵主吓了一跳,没脸震惊嚷嚷道:“照你这样弄法,咱苏州分舵会成为江湖公敌的!” 林沙晒然一笑:“江湖公敌又如何?” 不待徐舵主开口劝止,他神色淡然缓声道:“咱的地盘咱作主,在苏州地界上是龙给我盘着是虎给我卧着,不服气的话让他亮出手段,只要有能耐在哪都可称王称霸!” 徐舵主目瞪口呆震得不轻:“……”(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五章 清场 随着丐帮杏子林大会时间日近,丐帮各大高层纷纷赶来苏州…… 先是传功与执法两大长老,而后又是宋奚陈吴四大护法长老,紧接着仁义礼智信五大八袋舵主纷纷赶来,随行大票乞丐苏州城一时大有成为叫花子城的趋势,引来城中居民好一阵好奇恐慌。 城里分舵所在自然热闹非凡,而城破庙依旧安宁平静。 “林沙,你就不去城里见见帮中高层?” 老乞丐周麻子心不在焉的监督一帮小乞丐忙活,扫了眼躺在旁边凉椅上晒太阳的林沙,一脸恨铁不成钢催促道。 “乔峰都见过了,其余丐帮高层就没什么好见的,他们要是想找我自会过来,不去!” 林沙眯缝着眼睛懒洋洋的,鼻间缭绕淡淡药香淡然开口。 “是不是太过托大了,要是几大长老怪罪下来……” 周麻子可没林沙这么有底气,犹豫了半晌还是磨磨蹭蹭凑到林沙跟前,刻意压低了声音急促道。 “呵呵,周麻子你以为我会害怕丐帮几大长老怪罪?” 林沙淡然轻笑,没好气白了老乞丐一眼,悠然缓声道:“真要惹急了我,大不了退出丐帮就是,他们又能拿我怎么样?” “嘘,你可不要乱说!” 老乞丐吓得脸都白了,急忙嘘了一声提醒道:“要是被长老们听到了,你这家伙起码都得脱掉一层皮!” “他们有那本事么?” 林沙淡然一笑,满脸不屑撇了撇嘴,不以为然道:“就是乔峰亲自出手,也不一定扛得过我的攻击!” “别吹大气了!” 周麻子老眼一翻,没好气道:“乔帮主可是天下有名的绝顶高手,你实力虽强最多也就与帮主齐平而已!” 轻轻一笑,林沙也懒得解释,翻了个身准备小憩一会。 “我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见林沙如此情形,老乞丐真急了放开了嗓门嚷嚷起来。 “得得得,周麻子你也别在我耳边舔燥,我进城就是!” 林沙无奈,高举双手怏怏起身,冲着旁边偷笑的小乞丐打了几个眼色,便在老乞丐一连声的催促下悠然缓步向苏州城走去。 …… 不说林沙这边被扰得不轻,那头城中确实有人惦记上了他,正想着主意想将他拉上船呢。 北城一间破落小院子里,丐帮数位大佬齐聚一堂轻声谈事。 宋奚陈吴四大护法长老,以及大义分舵舵主全冠清,放在丐帮也是以股极其强大的力量,就是帮主乔峰撞上都得谦让三分。 “那个六袋弟子林沙怎么回事,咱们都到苏州好几天了,竟是连个影子都没见到!” 吴长老是个火暴性子,见到人都来齐了便忍不住开口说道。 “谁知道,那小子连面都不肯露一下,一直窝在城外的破庙里餐风饮露,当自己是个真正的叫花子啊!”宋长老一脸嘲讽,他一直都看林沙不顺眼,只是两人之间武力有着相当差距却是不好直面翻面。 “他不肯出面也好!” 陈长老一脸平静,摇了摇头冲着全冠清道:“全舵主之前试探过他的心意,却是个闲云野鹤般的性子不愿参合到帮内事务中来,这也是件好事!” “陈长老说得没错!” 全冠清一脸自信说道:“那小子的武功实在太高,恐怕都不在帮主之下,他要是生了什么妖蛾子,只怕对咱们的计划不利!” “不会吧,哪小子的武功有那么高?” 吴长老一脸不信,冷笑道:“全舵主你不是被他那魁伟身形高蒙住了吧,个子高又有什么用?” “全舵主既然如此说,自然有其道理!” 陈长老却是了解全冠清的性格,这时候出口力挺道:“说说吧,你打听到什么消息,有关林沙那小子的?” “陈长老说得没错!” 说起这事,全冠清急忙收敛情绪一脸严肃道:“刚刚从苏州分舵那头得到的消息,几个月前松鹤楼一会,林沙直接将慕容复以及四大家臣打得大败!” “什么,竟有此事?” 吴长老猛然起声一脸不可思议,说话声音都变了:“怎么可能这么厉害,他只是一个区区六袋弟子啊!” 俗话说人的名树的影,‘北乔峰南慕容’齐名江湖,乔峰的武功有多高他们心中清楚,慕容复就算不如也差不到哪去,林沙既然能打得慕容复狼狈而逃,那武功之高确实难以想象。 “这事千真万确!” 全冠清一脸严肃郑重点头,随即一摊双手苦笑道:“要不是苏州分舵一位香主喝多了说漏了嘴,我还不知道这事呢!” “那小子的武功是怎么练出来的,小小年纪竟恐怖如厮!” 陈长老跟着惊叹,随即又一脸轻松之态,笑道:“所幸这小子对帮务没有什么兴趣,不然咱们也没必要凑一起掀翻乔峰了,根本就不会有咱们什么事嘛!” “全舵主,有没有可能将那小子拉拢过来,这样咱们的机会可就大多了!” 宋长老收起心中对林沙的不爽,满脸热切问道。 “没可能!” 全冠清苦笑摇头:“之前还有把握的话,现在连半分把握都无,实力高到乔峰那种地步,什么利益诱惑又或者美人计之类的都没用,几位长老还是熄了这份心思吧,免得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对,眼下事态紧急,先想办法弄掉乔峰再说!” 陈长老点头附和,话锋一转好奇道:“全舵主,咱们请的那帮江湖名宿都都了没?” …… 林沙晃晃悠悠进了苏州城,没有去苏州分舵所在,也没有去北城拜见丐帮高层,而是直接到了宝芝林医馆。 因为要招待大批丐帮高层的缘故,徐舵主这几天都没有功夫和空闲跑来医馆坐镇,正好给林沙腾出了休憩之地。 “林沙老大林沙老大……” 刚刚在医馆后堂安坐没多久,一个瘦削机灵的身影便冲了进来,见到林沙脏兮兮的小脸一喜,忙道:“高升客栈又有陌生江湖人入驻!” “哦,是什么人?” 林沙缓缓坐直了身子,一边抓了把果子扔给小乞丐,一边漫不经心问道。 “是,是一对老年夫妇,男的干瘪瘦小,女的高大魁伟,可喜得很!” 小乞丐身手灵活,一双洗得干净的小手一探一拢,便将得来果子全部接住,喜滋滋咬了一个满脸陶醉还不忘利索回话。 “他们进城多久了,有没有去分舵拜码头?” 林沙脸色平静之极,神色淡然开口问道。 “没有,没有,他们没有去分舵拜山,进城已经有小半日了!” 小乞丐一边美滋滋吃着油果子,一边快速回答。 “嘿,真是不知死活!” 林沙摇头轻笑,缓缓起身一挥手吆喝:“走,一起去高升客栈,会一会这一对江湖老夫妻!” “好咧!”小乞丐长应一声,三下五除二将油果子全部消灭干净,满脸高兴在前头领路出了宝芝林医馆。 高升客栈 “老先生还有老夫人,你们两可是江湖中人?” 客栈掌柜一脸陪笑,站在一对江湖人士打扮的老夫妻桌边。 “没错,掌柜的有什么事么?” 那对老夫妻中的老者体形瘦小,一脸殷勤的给老伴夹菜送汤,脸色不善扫了站在旁边碍风景的客栈掌柜一眼。 “这个……” 瘦削老着那不满一眼,看得客栈掌柜背脊生寒心惊胆战,额头瞬间泌出一层冷汗,强笑着狠一咬牙道:“不知两位可去丐帮分舵投过帖子?” “掌柜的你废话真多!” 瘦削老者不耐烦的一拍桌子,将桌上杯碗拍得齐齐一蹦,引来对面身形高大老妇不满瞪眼,瘦削老者立即态度一软满脸赔笑连道不是,回头很瞪了掌柜一眼,没好气道:“我夫妇两有没有去丐帮投过帖子很重要吗?” “很重要!” 客栈掌柜心头直打哆嗦,硬着头皮连连点头道。 “哦,怎么个重要法?” 那老者来了点兴趣,上下打量了瑟瑟发抖的掌柜一眼,不满道:“难不成没投拜贴,丐帮还要将我夫妇俩赶走不成?” “确,确实如此!” 不料客栈掌柜一边伸手擦拭额头冷汗,一边忙不迭点头应是。 “嘿嘿,丐帮真是好威风好霸道啊!” 瘦削老者闻言先是一愣,而后神色立即大变满脸铁青,砰的一声右手重重拍在桌子上怒喝出声:“就是丐帮帮主乔峰见了我夫妇都得以礼相待,没想到小小一个苏州分舵就如此狂妄,当真岂有此理!” 客栈掌柜身子一哆嗦,再也没能站稳一屁股跌坐在地,只引来瘦削老者不屑的一笑。 “是哪位江湖豪杰这么霸气,连我丐帮帮主见了都得以礼相待?” 就在这时,喧闹的客栈大堂突然传来一道轻声慢语,清晰传入每一位食客耳中。 原本喧闹的客栈大堂猛的一静,所有人的目光齐齐望向客栈大门,只有客栈掌柜一脸无奈悄悄爬起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嘿嘿,好精湛的内功,以为有内功修为不弱便可肆意妄为么?” 一直没有开口的高大老妇手中筷子一扔,腾的一下起身冷笑连连……(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六章 羁押 一道魁伟异常的雄壮身影,缓缓从客栈大门走了进来。 咝…… 凡是见到这道身影的食客,无不为对方雄伟的身菜以及强烈的压迫感倒吸一口凉气,心中同时闪过一个念头:真猛士也! “我道是哪来的家伙这般狂妄,原来不过丐帮的小辈弟子!” 与普通食客的暗惊不同,刚才被客栈掌柜一个劲询问,搞得颇不耐烦的那对老夫妇却是神态如常,那身形干瘪瘦削的老者甚至还不屑冷笑出声。 我靠! 客栈大堂普通食客心中齐齐大靠出声,心道哪来的老疯子这么不怕死? “小辈弟子又如何?” 林沙昂首挺胸大步而入,直接走到老夫妇这一桌,眉头轻挑问道:“两位可是江湖中人?” “你这不废话么?” 不等干瘪老头说话,那身形高大的老妇便眼皮一翻没好气道。 “既是江湖中人,为何不到丐帮苏州分舵报备?” 林沙神色淡然一脸平静,说话语气却颇不客气。 “嘿,小子你这是故意找茬?” 那干瘪老者脸色一变,猛的一拍桌子怒哼出声,吓了周围食客一挑,下意识都离着着老疯子远了点。 “什么叫找茬?” 林沙挑眉轻笑,不怀好意道:“凡是初到苏州的江湖好汉,都得到丐帮苏州分舵报道或打招呼,这是规矩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这什么狗屁规矩?” 干瘪老者腾身而起,根本没理会两人之间相差数个等量级的体型差距,瞪眼怒视冷笑连连:“我老头子一生走南闯北数十年,还没见过丐帮苏州分舵这么霸道的做法!” “没见过不代表没有!” 林沙淡然一笑,居高临下看着犹如猴子一般上窜下跳手舞足蹈的干瘪老者,脸色一沉怒喝出声:“老人家你到底给不给面子,给面子的话就快点去丐帮分舵报个备,不给面子……” “不给面子又如何?” 那身形高大老妇的脾气比老者更加火暴,猛的一甩筷子起身一掌击出,掌风凛冽威力不俗。 “不知死活!” 淡淡吐出一口胸中浊气,林沙手腕一翻反手拍出,一张蒲扇大手瞬间与老妇击来手掌对撞。 砰的一声闷响传出,林沙身形凝立岿然不动,老妇则是脸色猛地一阵潮红,高大身形如遭重击蹬蹬蹬连退数步,一把带翻了座下的长凳都顾不得了。 “夫人你怎么样了,小辈你找死!” 老者身形一闪便跃至老妇身前,一把拉住老妇满脸关怀,回头狠瞪了林沙一眼怒喝出声厉笑道:“别说老夫以打欺小……” “废话真多,你有那本事么?” 林沙撇嘴轻笑,不等干瘪老者把话说完,右掌前探带着一股凌厉劲风直接冲着老者肩头拍去。 “老头子小心了,这小子手段不俗!” 见干瘪老者一脸不以为然,刚才与林沙硬拼一掌吃了暗亏的高大老妇心头发急提醒道。 可惜已经晚了…… 干瘪老者飞身纵跃而起,一双枯瘦老手作掌连环拍出,瞬间便在身前舞出一片凌厉掌影。 “嘿,还有那么点意思!” 林沙淡然轻笑,击出手掌也不收回,斜斜拐了个弯没有理会那一片重重掌影,似缓实疾轻松探过一片凌厉掌影,与干瘪老者的那只枯瘦老手轻轻相击。 哇! 干瘪老者凌空身形一震,只觉一股沛莫难挡巨力从手上传回,脏腑震荡体血翻涌真气乱窜,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憋闷得难受,哇的一声惨叫倒飞出去,一连砸翻了周围好几张饭桌才止住翻滚身形。 “小子你找死,我跟你拼啦!” 高大老妇双眼瞬间一片血红,凄声怒吼飞身弹起一腿横扫,腿势凌厉劲风呼啸直奔林沙头颅。 “跟你老头子去做伴吧!” 林沙淡然轻笑,化掌为爪轻松抓住老妇踢来鞭腿,手腕轻抖高大老妇便觉腿脚酸麻半边身子都失了控制,满脸惊骇正待惊呼便觉眼前一花,倒旋着向刚刚从地上爬起的干瘪老者飞了过去。 “夫人!” 干瘪老者顾不得身上不适,满脸惊骇迅速张开双手将倒飞过来的老妇抱住,砰的一声胸口憋闷更甚干瘪瘦削身形蹬蹬蹬连连后退,在大堂坚硬粗糙的糙石地板上留下道道清晰脚印,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两个老家伙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这么冲动易怒,今日就算不败在我手里,他日一定会败在其他人手下!” 林沙没有趁胜追击,双手抱胸凝立原地不动,看着满脸灰白不敢置信的老夫妇,轻笑道:“老实点,跟我到分舵去报个道顺便说清楚来苏州的目的!” “哼,小子你别得意!” 心知林沙已手下留情,老夫妇虽然心中怒火滔天却不敢轻易挑衅,那干瘪老者更是色厉荏苒叫嚣:“我夫妇俩可是你们丐帮高层邀请来的,等回去后有你小子受的!” “废话真多!” 林沙轻轻向前踏出一步,脚下暗运潜劲砰的一声碎石飞溅,那对老夫妇只觉脚下地面一阵轻轻晃动,吓得脸色齐齐发白下意识连退三步,满脸惊骇看着林沙那只陷入糙石地面深达半寸的大脚板,胸口堵得慌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 “不好了全舵主,不好了全舵主!” 另一头,北城那个破落小院,正好奇邀请高手怎么还没赶来的全冠清等人,突然听到门外心腹弟兄一阵惊慌大叫。 “我还活得好好的,哪里不好了?” 感觉面子上有些过不去,全冠清猛地拍案而起,满脸怒容回首瞪了慌慌张张冲将进来的一位丐帮五袋弟子没好气道。 “舵主舵主,刚才得到消息,太行山冲霄洞谭公谭婆两位前辈,在高升客栈与苏州分舵六袋弟子林沙发生冲突,被打伤羁押至分舵去了!” 那五袋弟子心中急切,没理会全冠清的呵斥大喘了几口粗气后便急急说道。 “什么?” 四大长老宋奚陈吴以及全冠清齐齐站起,满脸不可思议惊呼出声。 “这怎么可能?” 吴长老第一个跳出来表示不信:“谭公和谭婆两位可都是成名已久的高手,怎么可能败在林沙那小子手里,还被押到分舵去了?” “把详细经过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全冠清脑子转得快,虽然心中震惊莫名,但还是强行压制激烈起伏的心绪沉声问道。 “事情是这样的……” 高升客栈发生的事情又不是什么秘密,那位丐帮五袋弟子喘了口粗气,便将刚刚打探到的惊人消息原本道出。 “什么,谭公和谭婆好还手之力?” 吴长老一脸吃惊,一双老眼瞪得溜圆满脸不可思议。 “混蛋,是谁给了林沙这么大权力,竟然要求赶来苏州的江湖中人到分舵报碑?”陈长老更关系的是这点,一张老脸顿时黑如锅底。 “就是,那小子行事实在太过肆无忌惮了,这不是给咱们丐帮招惹强敌么?”宋长老也一脸不爽,当然心中震惊更甚。 “说这些废话干什么,咱们直接去分舵找那小子问问去!” 奚长老是个不折不扣的行动派,一拍桌子转身就走一点都不带迟疑的。 “对对对,快去分舵给谭公谭婆两位赔礼道歉!” 全冠清也反应过来,一脸急切高呼道:“谭公谭婆是咱们秘密请来的帮手,可不能让他们在丐帮弟子手里吃了亏,传到江湖上可就贻笑大方了!” 当然他还有话没说出,要是那两老夫妇没有扛住,又或者一时顺嘴说出了什么不该说的话,那他们绸缪已久的倒‘乔’大计可就有提前暴露的风险! “对对对,咱们快点过去,要让林沙那胆大妄为的小子给谭公谭婆赔礼道歉!”宋长老一脸阴霾,那边身戾气跟着朝门口走去。 陈长老张了张嘴,很想说一句老宋你可千万别胡来,要是惹恼了林沙那厮可就得不偿失了,不过最后他什么话都没有出口,只是脚下飞快跟了上去,一定要阻止其他几位的脑热之举。 “林沙林沙,你可千万不要坏我好事,否则……” 全冠清一脸阴晴不定,满脸怒色跟着四大长老匆匆出了院子。 …… 丐帮苏州分舵大堂 “说说吧,你们在两位‘成名多年’的江湖名宿,怎么突然跑来苏州的?” 林沙大马金刀端坐于神像之下,目光炯炯盯着对面那两老夫妇。 这时,他已经弄清楚了两人的身份,太行山冲霄洞的谭公和谭婆,都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高手,可惜落在林沙手里这些名气屁都不是。 “哼,小子你别得意,等你们丐帮高层得到消息赶到,有你好受的时候!” 谭公是混老了江湖的人精,哪听不出林沙话中的讥讽,顿时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怒吼出声。 “别跟我打岔,把你们此行目的老实说出来,否则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林沙剑眉一挑,眼神平静看向一脸激愤的老夫妇冷声道。 “你是想对谁不客气啊?” 就在这时,从分舵门外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怒喝,随即五道身影带着掩饰不住的怒火鱼贯走了进来……(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七章 霸道 “原来是全舵主和四位长老啊!” 看清来人面藐,林沙淡然一笑没有起身更没有行礼。 “大胆,见了几位长老还不起身行礼?” 随后跟进来的五袋弟子勃然大怒,指着林沙怒吼咆哮。 “滚一边去,这里哪有你说话的地儿?” 林沙大眼斜瞟,目光冷厉如电瞬间便将那从总舵跟来的五袋弟子惊住,身子猛一哆嗦额头泌出一层细密冷汗。 “好威风好霸气,我今日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嚣张霸道!” 宋长老一脸不爽说话声音阴阳怪气,就差在脑门上高举‘老子看你不顺眼’的牌子了。 “宋长老客气了,职责所在不得不为!” 脸上神色不变,林沙淡然一笑轻声说道,根本就不为所动。 “什么职责?” 吴长老一脸不爽,指着满身狼狈的谭公谭婆两人,冷笑道:“你的职责就是专门对付丐帮请来的朋友么?” “朋友?” 林沙晒笑,目光就像看傻子一样看向吴长老,没好声气道:“什么朋友?怎么我不知道,也没听苏州分舵有过通传?” “全舵主,你可得给我夫妇俩一个解释,不然这次的事恕我夫妇不能奉陪了!”见到全冠清与四大长老及时赶来,身材瘦削的谭公顿时又抖了起来,摆出一派江湖成名高手的架势,冲着全冠清怒目圆瞪一副兴师问罪的摸样。 “给我老实点,再敢蹦达小心我削你!” 砰的一声巨响吓了众人一跳,只见林沙横眉立目冲着谭公冷哼警告道。 “你……” 谭公还想要从嘴皮子上占点便宜,见林沙真有暴起发难的架势,顿时惊出一身冷汗急忙闭口不言,一副老实巴交的摸样令人侧目。 “小子,别以为你武功高强便可以横行无忌,要知道江湖上还是将规矩将道理的!”身形高大的谭婆一见老头子缩了顿时不双,怒视林沙冷笑连连:“难道你就不派引来江湖公愤么?” “我倒是不觉得你们夫妇有这个号召力!” 林沙裂嘴露出两排森森白牙,笑吟吟不无恶意道:“再说什么狗屁江湖规矩不都是人制定的么,谁拳头大说话都有道理,是不是啊两位?” 说着,他眼神微微一眯,身上涌起一股铺天盖地的霸道气势,直接笼罩在谭公和谭婆夫妇俩身上,顿时便让这一对成名江湖多年的老夫妇入坠冰窟,脸色发白打了几个哆嗦全力抵抗林沙的惊人气势没功夫再耍嘴皮子。 “林沙你放肆!”宋长老再也忍不下去厉声大喝,身形一展便要好好教训林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嘿,宋长老你给我滚一边去,这里是苏州分舵哪有你说话的资格?” 林沙脸色猛地一冷,右手轻搭身前的小茶几,猛然向前一推小茶几便打着滚飞了出去,带着呼啸风声直扑宋长老而去。 “好胆!” 宋长老万万没料到林沙竟然还敢率先动手,额头青筋暴跳猛然怒喝出声,右掌带着凌厉气劲轰然拍出。 砰! 碎木飞溅好好一张坚固小茶几四分五裂,宋长老满脸不可思议只觉小茶几上传来一股磅礴巨力,体内气血一阵汹涌激荡身子不受控制向后连连倒退了出去,一直退出了分舵所在庙宇大门才勉强止步! “林沙你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吴长老愤然暴喝,不待其他人有何反应,身子轻轻纵跃而起两只铁拳好似流星坠地,呼呼拳影铺天盖地朝端坐不动的林沙席卷而去。 “滚出去!” 林沙神色淡然脸色平静之极,根本没将暴起发难的吴长老放在眼里,右手大张蒲扇般大掌轻轻前探,掌心劲力喷薄一引一转,便将席卷而来的无数拳影带偏,不等吴长老反应过来一记隔空掌力击出。 吴长老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觉一双铁拳被一股牵引力道牵着不受控制向两侧偏移,紧接着一道凌厉劲风扑面逼得他呼吸都困难,还没来得及做出防守反应,胸口便如遭锤击身子不受控制倒飞出去,将刚刚稳住身形的宋长老撞作一团嘴角齐齐溢出鲜血。 咝! 剩下的奚长老与陈长老,还有全冠清三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之前尽管一再高估林沙的武功,可没想到了真正动手之时才发现远远低估了这小子的实力! “一起上!” 奚长老和陈长老互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决心,猛一点头齐身前窜,一左一右向林沙发动凶猛攻击。 “嘿,真是不知死活啊!” 林沙不耐烦的起身,右脚前踏不退反进瞬间冲至陈长老跟前,单手呈爪轻松突破陈长老布下的掌影防线,一把抓住其左肩陈长老顿时浑身无力,还来不及说出讨饶便被轻轻一甩,身子凌空倒飞出了分舵大门与吴长老还有宋长老撞作一团为伴。 刚刚甩飞陈长老,林沙动作不停左腿如鞭狠甩而出,砰的一声和奚长老扫来鞭腿硬拼一记,魁伟身躯原地转了一圈又是一记鞭腿横扫。 奚长老只觉小腿一阵剧痛,根本来不及作出反应,便被林沙连环辫腿直接抽飞出了分舵大门,正好四大长老齐齐聚在一起为伴。 “全舵主,怎么样咱们要不要搭两手?” 三下五除二轻轻松松解决了四大长老后,林沙扭身回头笑眯眯看向一脸苍白的全冠清,调侃道。 “不,不用了!” 全冠清挤出一张比哭还难看笑脸,强笑道:“林沙兄弟你武功高强全某佩服之至,至于搭手切磋就不用了吧!” 开玩笑,全冠清的武功虽然也不弱,可比之四大长老还有些差距,对上轻而易举便将四大长老轰出分舵大门的林沙,根本就不用打只有跪的份。 “那全舵主,你对我羁押眼前这两位来自太行山冲霄洞来的‘前辈高人’,有什么意见没有?” 林沙淡然轻笑,一脸平静继续问道,还刻意在‘前辈高人’四字上加重了语气,弄得谭公谭婆两位成名江湖已久的高手满脸通红尴尬不已。 “自然任由……,啊不希望林沙兄弟高抬贵手,谭公谭婆两位前辈确实是我和四大长老邀请而来!” 全冠清脸色忽青忽白顺口回答,话说到一般突然转口连连拱手求情道。 “林沙你这是干什么?” 就在全冠清,谭公谭婆三双眼睛齐齐望了过来,眼中满是求乞希望他高抬贵手之际,徐舵主一声暴喝在门外传来。 “舵主你回来了!” 林沙脸色平静无波,悠然起身把本该属于徐舵主的位置让了出来,面对气势汹汹一脸‘怒火’的徐舵主,闲闲一笑一指谭公谭婆缓声道:“这两家伙进了苏州竟敢不来分舵报备,自然被我请来分舵盘问详情!” “你小子糊涂啊!” 徐舵主一脸‘痛心疾首’,没好气道:“这两位可是太行山冲霄洞的前辈高人,就连乔帮主见了都得礼让三步,你小子凭什么请他们来分舵,还盘问?” 一番话说得谭公谭婆夫妇俩尴尬无比难堪之极,这对老夫妻不约而同冲着全冠清怒目而视,心道这都是什么破事,早知如此打死他们都不会跑来苏州找虐,半生英名一朝丧尽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刷脸? “徐舵主,这是怎么回事?” 全冠清被谭公谭婆瞪得莫名其妙,心头‘咯噔’一声暗道不好,转头冲着徐舵主不善发问,他招惹不起林沙这个武功高强的小子,难道还对付不了徐舵主这么个普通七袋弟子不成? “怎么,你小子没跟全舵主解释?” 徐舵主先是一脸诧异,而后满脸诚恳冲着全冠清解释道:“全舵主是这样的,咱们丐帮不是要在杏子林召开帮内大会么?” 全冠清虽感觉有所不妥,却发现不了问题只得应声道是。 徐舵主脸色突然变得郑重,语气严肃道:“可是最近一段时间,苏州城突然出现大批陌生江湖中人,为了避免出现意外状况,分舵几位香主商量了一下,定下了陌生江湖来客必须先到咱们分舵报备的章程!” “胡闹!” 全冠清听得目瞪口呆,反应过来当即满脸不悦厉喝出声:“你们好大的胆子,如此胡作非为难道就不要引来江湖公愤?” “全舵主哪那么大火气,我们苏州分舵都不怕你担心个屁啊?” 不等徐舵主开口,林沙便一脸不爽插话道:“前几日才刚刚教训了云州秦家寨和西川青城派的人手,他们连屁都不敢多放一个,哪有什么胆子跟丐帮作对?” 这样也行? 全冠清听得一阵目瞪口呆,不仅是他重新走进分舵正堂的四大长老,还有谭公谭老夫妇一脸呆滞。 不过眼角余光扫到林沙那魁伟惊人的身躯,顿时恍然:有着们一位金牌打手坐镇,苏州分舵还真有底气干这得罪人的活计! “小娟小娟你在这儿吗?”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破锣嗓子突然从门外传了进来,还没等正堂众人反应过来,便见一道瘦削身影疾如灵猿窜了进来,一脸惊喜冲到摊谭婆跟前……(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八章 大幕开启 闹剧,闹剧,一场彻彻底底的闹剧! 看着两个猥琐老头,为了一个体形高大的老妇争风吃醋,一股浓浓喜感油然而生,将丐帮苏州分舵正堂原本凝重的气氛扫荡一空。 “得了,舵主我也不在这碍眼走了,有什么事派个小子来城外告之一声就是!” 见分舵大堂变成了狗血大剧现场,林沙也没心情继续待下去,谭公谭婆的事情有全冠清和四大长老作保,他更没有纠缠下去的想法,转身拍拍屁股就走。 不说林沙返回城外破庙,依旧过着悠然淡然的日子,这边因为他的强势出手,而碰了满头包的全冠清和四大长老又凑到一起。 “这个林沙实在太不象话了,要不是计划到了紧急关头,非得要他好看不可!”吴长老一脸怒气开口。 “对,等咱们的计划成功了,一定要找个机会将他驱逐出丐帮!” 宋长老还是老思维,以为谁都对加入丐帮趋之若骛呢,挥舞着手臂唾沫横飞道:“没了丐帮作支撑,看他以后还怎么猖狂?” 可惜的是,他这番豪气干云的话出口,根本就没得到同伴的附和,心中不爽回头怒问:“怎么,我说得不对么?” “你说得对,说得很对!” 陈长老白眼一翻,没好气凹:“等那小子被驱逐出丐帮后,以后再与丐帮发生冲突的话就不会有丝毫手下留情!” “呸,我还要他……” 宋长老脑子一热张口就来,可话音刚落便反应过来,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没了声息,一脸尴尬摆手道:“失误失误,一时口快失误!” “四位长老,虽然林沙的行径没给咱们面子,不过我觉得还是要将他牢牢拉拢在丐帮为好!” 等四大长老都发泄了一通心头郁闷后,一直没有开口的全冠清缓声说道。 “全舵主你脑子没坏掉吧?” 宋长老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像见鬼一般看向全冠清,愤愤不平道:“那小子可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这样的刺头还留在帮里做什么,添堵么?” “就是,我是坚决要把他清理出丐帮的!” 吴长老也跟着嚷嚷起来,一脸不爽脸色难看之极。 奚长老和陈长老虽然没有开口,却是一脸疑惑望向全冠清要他给个说法。 “哎,我也是为丐帮着想啊!” 全冠清长长探了口气,一副一心为公的架势,摇头晃脑道:“要是咱们的计划成功了,乔峰必须离开丐帮是吧?” “这是自然!” 吴长老点头说道:“他一个契丹人,没资格做丐帮帮主!” “嘘,事情还没有定论之前不要瞎嚷嚷!” 陈长老吓了一跳,没好气白了吴长老一眼,回头冲着全冠清疑惑道:“知识自然的事情,全舵主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虽然咱们计划将乔峰从丐帮驱逐,可不得不承认他的武功真的很高!” 全冠清一脸自信侃侃而谈,脸上神采飞扬一副指点江山的派头。 “这话不假!” “确实,乔峰一手降龙十八掌威镇武林,是江湖上公认的绝顶高手!” “咱们丐帮能有如今声势,确实少不了乔帮主一身高强武功作为依托!” “……” 说起乔峰的武功,就是一心密谋赶走乔峰的四大长老,都不得不伸出大拇哥道一声佩服,那武功当真不凡。 “几位长老想过没有?” 全冠清微微一笑胸有成竹道:“一旦乔峰离开丐帮,咱们帮里可没有能够接档的绝顶高手啊!” 陈长老第一个反应过来,一脸恍然道:“你的意思是,让林沙成为咱丐帮继乔峰之后耸立江湖的又一面大旗?” “正是如此!”全冠清点头微笑道。 “我不同意!” 宋长老第一个跳出来表示反对意见,他瞪着一双怒眼不岔道:“这小子太没规矩,也不把咱们几个放在眼里,连乔峰都比不上!” “正是!” 吴长老也急忙跟进,没好气道:“就是乔峰见了咱们都会给足了面子,哪像林沙这小子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传出去岂不让江湖同道笑掉大牙?” “这些我自然知晓!” 全冠清脸色微微一沉,很有些不悦道:“林沙这小子确实目中无人,不将咱们几个放在眼里,可他却有一桩好处,却是咱们乐见其成的!” “什么好处?”陈长老好奇问道。 “那就是,这小子不好权啊!”全冠清一脸轻笑,摇头晃脑缓声道:“这小不说对帮中事务一点兴趣都无,却也没有参合进去的心思!” 宋奚陈吴四大长老若有所思点头,觉得全冠清说的不错,他们为何聚在一起密谋驱逐乔峰? 还不是因为乔峰威望太高太重,手腕出众他们自觉被压得喘不过气,虽然挂着长老舵主的名头除了自家一亩三分地之外,对丐帮事务没有多少发言权所致? 不然,乔峰能力卓著丐帮又是如日中天之时,他们吃饱了撑的去找乔峰的麻烦? 权力之争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可言,难道他们就不清楚丐帮经动荡,可能声势一落千丈? …… 城外破庙 “你小子真是够损的,整得几位长老和全冠清在谭公谭婆和赵钱孙三人跟前灰头土脸好不狼狈!” 处理完了林沙落下的那一摊子糊糊事后,苏州分舵徐舵主第一时间赶来城外,跟林沙将后续事宜稍稍讲述一番后好笑道。 “有什么损不损的,咱们行事自有规矩又不是刻意针对他们?” 林沙淡然轻笑,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没好气道:“也不知道他们想做什么,邀请了谭公谭婆还有赵钱孙这样成名多年的江湖好手过来,却又秘而不宣真是一帮心机深沉的家伙!” “是啊!” 说起这个,徐舵主脸上的笑容一敛,轻轻摇了摇头皱眉道:“全舵主跟四大长老之间的联系,似乎有些过于紧密了!” “管他们的联系紧密不紧密,咱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成,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反正过几天就是杏子林大会召开之日,到时候不就一切都清楚了么?”林沙淡然轻笑,一脸平静摆手道。 “也是如此!”徐舵主点点头应和道。 “对了舵主,让分舵弟兄这些日子都给我把眼睛瞪圆了,再发现有陌生武林中人出现又不来分舵报备的话,直接到破庙通知一声我自回亲自出手!” 林沙轻轻一笑不再继续那个话题,话锋一转缓声叮嘱道。 “放心吧,分舵中也就你眼下能镇住场子,换了我和其它几位香主根本没用,一个个都是江湖大佬我们几个可撑不住!” 徐舵主摇了摇头一脸苦笑,说起这事就满心郁闷。 “对了,云州秦家寨和西川青城派的家伙,还没离开苏州么?” 林沙淡然轻笑,好象想到什么突然开口问道。 “还没!”徐舵主一脸疑惑,好笑道:“也不知道慕容家跟他们到底有何深仇大恨,之前被你落了那么大面子还不肯离开!” “总归跟前段时间江湖上的变故脱不了关系!” 林沙摇头轻笑,神色淡然平静道:“慕容复那小子这时候离开燕子坞,他是嫌身上的嫌疑还不够重啊!” “燕子坞那边,就一直没有消息传来?” 徐舵主跟着假笑出声,转而皱眉疑惑出声。 “燕子坞那边留守的慕容家仆役相当谨慎,坚决不许咱们的人留在那等候消息!”林沙摇头轻笑,一脸不以为然道:“不过今日码头那儿倒是有消息传来,说包不同那讨嫌鬼回来了说是不久后会亲自上门拜访!” “‘非也非也’包不同?” 徐舵主听到这个名字,有些不喜的皱了皱眉头,无奈道:“慕容复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派了这么个讨嫌鬼回来,难道他就不知道包不同这厮的名声太臭么?” “管他呢!” 林沙眉头轻挑一脸不以为意,淡然轻笑道:“徐舵主要是觉得这厮麻烦的话,就让我来好好‘招待’这家伙,让他传信慕容复赶紧给我死回来,不然我不保证不会拆了他们家的燕子坞!” “那就这么说定了!”徐舵主一拍巴掌做了决定,他还真不愿意跟包不同那难缠家伙会面,武功不如人就是悲催啊。 …… 之后几天,苏州城一切风平浪静! 也不知道全冠清和四大长老,就秘密请了谭公谭婆和赵钱孙这三位江湖名宿,还是其他人手没有赶来,又或者得到消息秘密潜伏在附近城镇,总之这些天再也没有陌生江湖人士赶赴苏州城。 相反,一拨拨的丐帮弟子源源不断从四面八方赶来,整个苏州城内外的破庙里到处都挤满了乞丐,让苏州真城了一座名副其实的叫花子城。 而乔峰从周围县城巡视回来,得知谭公谭婆和赵钱孙这三位江湖名宿赶来苏州,准备参加丐帮杏子林大会,心中诧异之余也做足了礼数亲自上门拜见,只是听闻那三个老货倚老卖老没给乔峰好脸色。 时间迅速流逝,转眼就到了丐帮召开杏子林大会之日……(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九章 杏子林(宗师加更) 杏子林中,气氛紧张而又诡异…… 数拨衣裳褴褛的乞丐互相对峙,一个个满眼精光神情紧张,稍有风吹草动便会引来一场丐帮内部前所未有的大乱斗。 姑苏慕容氏四大家臣之中的老三包不同和老四风波恶,并两个容貌美丽的少女自成一路,被数百气势凶凶的丐帮弟子围在这间。 包不同这嘴巴欠揍家伙一脸不服,嘴里嚷嚷着‘非也非也’,胡搅蛮缠唾沫横飞大肆将慕容复的嫌疑洗去,同时不忘挖苦丐帮群雄密某已久,竟然在姑苏慕容氏的地盘召开声势浩大的聚会肯定没安好心。 乔峰性格直爽坦荡不假,可跟包不同这厮完全就说不到一块去,被他左非也右一句放屁搞得心头火起,要不是秉承侠义心肠不愿不故伤人,只怕包不同这厮早就被打肿了嘴巴。 乔大帮主好脾气可不代表四大长老的脾气就好,他们被包不同唧唧歪歪说得脑袋都大了一圈心头火气旺盛,包不同这厮还很没眼色左一句放屁右一句狗屁气得暴跳如雷,抄起家伙就跟包不同和风波恶大打出手。 比看四大长老跟风波恶以及包不同在林沙手里屁都不是,连一两招都接不下,实际上他们都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一流高手,各自拿出真本事斗得不可开交,包不同跟风波恶与四大长老一一交手不落丝毫下风还占有不小便宜。 乔峰因为怀疑副帮主马大元之死跟慕容复无关,不想轻易杀死姑苏慕容氏的人,与姑苏慕容氏彻底结下死仇,亲自出手只数招便将两人轻松拿下。 可这时又生变故…… 赶来参与大会的丐帮弟子突然结成打狗大阵,将乔峰与包不同一行全部围住,乔峰就是再傻也知晓丐帮内部出了乱子。 四大长老此时跳出认为副帮主马大元就是被慕容复所杀,要杀掉包不同和风波恶为马大元收取利息,被乔峰断然阻止。 乔峰在丐帮的威望当真不是盖的,只三言两语便将一干叛乱丐帮弟子的气焰压制,就连四大长老都没胆子跟乔峰直接放对。 这时,一直隐身幕后的全冠清坐不住跳了出来,大义凛然表示怀疑乔峰的判断,要求直接杀了包不同和风波恶两人为马大元报仇,根本就不听乔峰解释便要亲自动手坐实了此事。 乔峰虽不知全冠清打的什么主意,却是不想让丐帮跟姑苏慕容氏结为生死大仇,突然两个纵跃靠近全冠清,以雷霆之势将实力不弱于四大长老的全冠清拿下并点了身上要穴。 紧张事态本来就此控制下来,随即丐帮一应人马齐齐赶到,包括被掉走软禁的执法和传功两位长老,以及听到消息急急赶来的苏州分舵一干人等,一下子形成了几派势力互相对峙之势。 就在人都到齐之际,四大长老突然发难表示要废除乔峰帮主之位,这让本就紧张的局势更加火暴,稍一不慎就可能引起丐帮内部大火并。 “这是为何?”乔峰一脸不解,此时的他依靠多年经营的强大威望,已经将几派弟子间火暴的气氛稍稍压制下去。 “乔帮主为人我等自是十分信服,却是因为前任汪帮主一封遗留密信让我等心中震动,为了丐帮大计只得行此下策!” 眼见乔峰已经彻底掌控制局势,又因为智囊全冠清刚一出面就被安下,四大长老只是负责动手的角色根本就不知该如何应对,干脆将兵器一扔自缚双手任由乔峰处置。 “按照帮规,叛帮之人将行以三刀六洞之刑!” 执法长老白世镜深恨四大长老的叛帮之举,直接给四大长老以及全冠清定下叛帮重罪,欲施以重罚! 乔峰又一次个人英雄主义爆发,竟在众目睽睽执刑之时欲以己身替代。 其大仁大义英雄之风令人侧目,一干丐帮弟子个个心中钦佩敬仰万分,当然其中不包括某人…… “且慢!” 眼见乔峰一脸坚定意欲自残,苏州分舵一行乞丐之中突然传出一声大喝,林沙分开两旁丐帮弟子悠然走出。 “林沙兄弟,你有何事?” 乔峰手持执刑用的尖刀,看向大声喝止的林沙一脸不解。 “乔帮主你意欲何为?” 面对周围数百双或疑惑,或不解又或者愤怒的眼神,林沙就当没有看见脸上平静之极,淡然扫了眼乔峰手上的刑具缓声问道。 “不用说,以乔帮主的豪勇仁义,肯定是想亲自代替叛帮的四大长老受刑吧?”大手轻轻一挥,他淡笑着说出一番让周围丐帮弟子震惊的话。 “乔峰,要杀要剐悉随尊便,用不着你假仁假义玩这样的把戏!” “哼,乔帮主果然义薄云天,可惜老夫不想接受!” “林沙小子滚一边去,这里没你说话的资格!” “……” 四大长老闻言先是吃了一惊,见乔峰一脸默然便明白林沙所言不虚,顿时心头涌起一股浓浓温暖,可转眼间他们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顿时脸色一变厉声呵斥,心中极为不甘的陈长老更是冲着林沙怒声咆哮。 啪! 轻轻扬手一挥,根本就没让周围丐帮弟子有反应时机,陈长老左脸便受到重击,脑袋猛地向右边一歪牙齿松动嘴里布满浓郁的血腥之味,他的一边脸颊更是以肉眼可见速度慢慢肿涨起来好不惊人。 “说话注意点,别以为你年纪一大把了我就不敢动手!” 林沙一脸平静,目光冷厉如电沉声喝道。 “放肆!” 跟着全冠清一同前来的丐帮好手顿时脸色大变,近十人齐声厉喝好似晴天霹雳,不等乔峰反应过来齐齐纵身飞跃,手上刀剑以及竹竿等家伙带着凄厉呼啸朝着林沙直击而至。 “嘿,倒哪都少不了这些舔燥的烦人苍蝇!” 林沙摇头轻轻一笑,不闪不避一双蒲扇大掌猛然朝空连连劈出,一道道肉眼难辨的凌厉掌劲脱手而飞,瞬间将飞扑而至的近十丐帮弟子凌空击飞。 “林沙兄弟好手段!” 乔峰双眼精光连闪,大声喝彩一脸诚恳道:“林沙兄弟可否给乔某人一个面子,放过这些兄弟一马?” “乔帮主这个面子自然得给!” 林沙淡然轻笑,看都懒得多看那近十被击飞的丐帮好手一眼,目光直愣愣盯着乔峰缓声道:“不过乔帮主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乔峰一脸疑惑,随即朗声大笑道:“哈哈,只要我乔某人能做到的一定照办!” “乔帮主肯定能够做到!” 林沙淡然轻笑,缓声道:“希望乔帮主按照丐帮规矩办事,四大长老既然触犯帮规该如何处置就如何处置,乔帮主虽然你的行为很令人钦佩却是万不可取!” “这是为何?” 乔峰先是一愣,没有多想直接反问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规矩就是规矩,虽有情面可讲可规矩就得遵守!” 林沙微微一笑,没有理会四大长老怨毒的目光,也没在意四周如看疯子一般的数百道目光,一双锐利眼神紧紧盯着乔峰不紧不慢道:“今日四大长老叛帮你可以帮他们躲过惩罚,要是他们下次再犯呢,乔帮主是不是还得为他们挨上几刀?” 见乔峰嘴唇一动想说些什么,他伸手轻轻摆了摆手轻笑道:“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要是乔帮主你以后不能当丐帮帮主了,叫后面上任的帮主怎么做,出了事都一人扛着么?” “这……”乔峰脸色微微一变,陷入沉思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非也非也,林沙大个子你这话绝对说错了,乔帮主要表现仁义就让他表现,你中途拦截个什么劲?”看到这一幕,被封了穴道却依旧闲不住的包不同,突然开口‘非也’起来。 “你给我闭嘴!” 林沙目光冷厉如电,漫不经心扫了一脸得意摇头晃脑的包不同一眼,手指随意轻轻点了几下,数道微弱劲风呼啸而出,跨越两人之间的不短距离,噗噗数道闷响传出在包不同身上制造了数个血洞。 啊啊啊…… 一直过了半晌,包不同才被身上一波接着一波剧痛惊醒,发出声声凄厉陈嚎手忙脚乱捂住身上几个大血口子。 如此手段,让丐帮群雄好不侧目,对林沙这么个身形魁伟的陌生六袋弟子有了新的认识。 当然包不同那张嘴确实欠抽,众人见了他受伤除了阿朱和阿碧两女和风波恶表示关心之外,其余人等却是无动于衷。 “林沙兄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乔峰这时哈哈爽朗大笑出声,摇了摇头一脸感激道:“不过此时我还依旧是丐帮帮主,四大长老不知何故做出叛帮之举,其中顶有乔某不知之苦衷,所以……” 说着,他高举手头用刑尖刀,毫不犹豫朝肩头插去。 “帮主不可!” 周围丐帮弟子齐齐惊呼,就连跟着全冠清和四大长老叛变的帮众,都忍不住微微低头虎目含泪一脸感动。 “真是个让人头疼的死脑筋!” 林沙轻轻摇头,早就防着乔峰自残这一手,右手食指闪电般点出……(未完待续。) 第五百一十章 热血 叮当! 乔峰措不及防,不料林沙竟是说出手就出手没有一丝预兆,手上准备行刑的端刃竟被生生从中震断。 “一阳指?” 看着已少上一截的短刃,乔峰不可意思惊呼道。 “江湖上出名的指功多了去,一阳指也不能独占螯头!” 林沙淡然轻笑,脸上一片云淡风轻好象这是很简单的事儿一般。 他这话也不是说着唬人的,刚才一指乃是他纵横射雕神雕世界自创的烈阳指,一阳指乃为少阳的话烈阳指便为老阳,阳刚霸道得紧威力也是奇大。 “也对,一阳指最擅凌空打穴点穴!” 乔峰握着断了半截的短刃,一脸凝重点头道。 “乔帮主,你手头家伙危险还是快快放下吧!” 见乔峰握着那半截短刃不放,林沙眉头微不可查轻轻一皱,如果说刚才完好的短刃入体的话最多轻伤,眼下缺口残缺不全的半截短刃入体,起码也是个伤口难以愈合流血不止的下场。 身形微微一晃脚步前踏,就好似缩地成寸一般瞬间来到乔峰跟前,右手化指为爪闪电般向乔峰持刃手腕抓去。 “林沙兄弟的好意乔某心领了,不过这次的三刀六洞刑罚一定会替四大长老接下!” 眉头轻轻一皱脚下猛然后撤,乔峰雄壮的身躯瞬间后跃丈余之遥,一下子拉开了与林沙之间的距离。 “嘿,乔帮主还真是‘仁义’无双!” 林沙嘴角微露一丝嘲讽,身子猛然前倾下一刻又追上了乔峰,右手食中二指并拢成剑闪电般击出。 他心中也是明白乔峰想法,除了割舍不去的兄弟义气之外,还想争取‘误入歧途’的四大长老回心转意,可是乔峰不知道他们这次是铁了心要将他拉下帮主之位,甚至要将他驱逐出丐帮! “来得好!” 面对林沙来势汹汹的剑指,乔峰眼睛一亮大喝出声,本欲再闪躲过去却发现无论他闪向何方,都难以逃脱林沙看似简单的剑指一击。 “哈哈,看来乔某这是不接不行了!” 他哈哈一声大笑,声音爽朗气浪滚滚好似雷霆震荡惊人之极,握着短刃的右手猛然上翻,四指依旧紧握残缺短刃独伸大拇指,毫不犹豫冲着林沙挥来剑指击去。 三指相击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林沙只觉指上传回一阵刚猛劲道,食中二指微微一抖骨节劈啪作响,筋骨皮膜齐齐震动,手腕微微一收轻轻翻转突然伸出大拇指,一伸一缩指尖一道凌厉指风激射而出。 乔峰大拇指被震得酸麻阵痛,心中惊叹林沙指力之强,雄壮身躯岿然不动空着的左手一掌拍出,与此同时心中警兆大生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便觉持刃手腕一痛不得不松手让残缺短刃掉落。 “我正想试试闻名天下的降龙掌法!” 林沙轻笑出声,另一只手迎接乔峰拍出大掌毫不犹豫一掌击出。 两掌相击,他只觉一股磅礴劲力顺着掌心汹涌而至,手臂气血竟难得的一阵翻腾震荡,身形也跟着被掌心传回巨力带着向后退了一步。 厉害,果然厉害! 这还是林沙在正面对敌过程中,第一次被人击退! 下一刻,手臂骨节微微一震筋肉微不可查轻轻震荡,轻而易举便将手上不适御去,眼中精光闪烁心中战意升腾。 乔峰这边却是蹬蹬蹬连退三步,雄壮身躯一阵晃动,体内气血翻涌好不难受,心中惊叹林沙的掌力之强竟丝毫不在他之下,甚至还犹有过之! “再来!” 两人不由自主齐声大喝,眼神瞬间对碰战意熊熊火花四溅,两条雄壮身躯猛然前冲对撞一起,轰轰轰的对掌之声不绝于耳好似雷霆轰鸣络绎不绝。 咝! 看着场中两条昂藏大汉互拼掌力,耳中轰鸣不绝体内气血翻涌,被丐帮帮众惊为神人一般的乔帮主,竟在对轰之中处于绝对下风,几乎被那突然冒出的六袋弟子压得抬不起头,无论心中存了何种想法都忍不住变色倒吸凉气。 这是哪冒出来的牛人? 林沙此时心中又是兴奋又是震惊,体内熊熊战意全被乔峰这厮给激了出来。 果然不愧天龙战神之名! 尽管他没使出全力,出手只用了七分力量,也没完全爆发内家拳的凶猛攻势,可是一手烈阳掌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轻易接下。 他当初创出烈阳掌时,可是借鉴了降龙十八掌,铁掌功,龙象般若功等等以阳刚霸道为主的武功,可谓刚猛霸烈之极,无论掌力还是出掌声势一点都不比降龙掌差甚至更甚一筹! 连绵掌影轰出,就连周身空气都跟着震荡发抖,一掌猛过一掌好似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无有穷尽。 乔峰心中惊骇无以复加,心中却也战意熊熊热血沸腾,每一次对掌他都被掌上传回的巨大反震之力弄得气血翻涌好不难受,胸口憋着一口闷气不上不下几欲喷血,雄壮身躯不住摇晃后退脚下松软地面早已布满了深深脚印。 自从出道以来,他还从没遭遇如此强劲对手,更何况还是在掌力互拼中将他完全压制,这实在不可思议。 心知自己不是对手,可他没有丝毫胆怯之意,反而越战越勇体内热血非,战至酣处更是张口长啸出声,声浪滚滚犹如龙吟大泽虎啸深谷,尽显豪雄气魄让人心折不已。 “好汉子!” 林沙眼中精光连连闪动,受到乔峰感染跟着热血澎湃,手上招式一改化掌为拳,体内气血翻滚沸腾,一拳接着一拳犹如火炮轰鸣砰砰砰的气爆之声不绝于耳,周身气流更是汹涌沸腾好似煮开了一般惊人之极。 一拳接着一拳轰鸣不绝,一拳胜过一拳劲道暴烈刚猛到了极点,体内汹涌气血共鸣咆哮,全身骨节劈啪作响脊椎骨更是连连颤动,一股股胸口热气和热血直冲六阳魁首,喉咙发痒一种不吐不快的感觉充盈心田。 吼! 手上拳势不停猛然张嘴,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虎吼。 这一瞬间,周身气流沸腾汹涌,乔峰双耳瞬间轰鸣一片暂时失聪,体内气血震荡汹涌,脸色一阵潮红猛然张嘴喷出一口鲜血,雄壮身躯气势一弱竟被如炮弹般两拳轰飞出去。 周围数百丐帮弟子脑袋瞬间一片空白,一张张脏兮兮的脸膛憋得通红,体内气血翻涌真气震颤不停,一股难受异常的感觉涌上心头,一个个满脸惊骇望向林沙,下意识向后连退竟被一声巨吼夺去心智! 而被牛筋绑住手脚的四大长老最为悲催,他们四人距离乔峰和林沙的激斗距离最近,受到波及也是最为严重,林沙一声惊天虎啸大部分威势都被乔峰一人接下,小部分声浪余波中的主要部分都被四大长老消受了,四人脸色顿时苍白若纸连连喷出数口鲜血气息顿时弱了不少。 呼! 林沙凝立场地中央犹如天神下凡威风凛凛,竟是让周围数百丐帮有种不敢直视的感觉,缓缓收拳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嘴里喷出一道白色凝练气雾长达两尺有余,凝立半空久久不散巍为壮观。 “佩服佩服,林沙兄弟果然好本事!” 就在杏子林空地一片寂静之时,乔峰翻身跃起随意擦了把嘴角血迹,满脸惊叹打破了林中的沉闷气氛,哈哈大笑一脸畅快。 “乔帮主也让某很是惊讶啊,武功比慕容复那家伙可要强出一截了!” 林沙收功凝立淡然轻笑,一脸满足畅快之意缓声说道。 “非也非也……” 林沙这话出口,数百丐帮弟子还没什么反应,旁边被点了穴道的包不同却是不爽了,不顾身边同伴眼神制止讨人嫌的非也出声。 “包不同,你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林沙斜眼瞟了这厮一眼,轻笑摇头一脸不屑,没好气道:“当初在松鹤楼,慕容复那小子并你们四大家臣一起上,支撑的时间好象都没乔帮主硬顶的时间长吧?” “非也非也……” 就算包不同脸皮再厚,被林沙在数百丐帮弟子面前掀了老底,他一张芽脸顿时涨得通红,嘴里下意识的非也出声,可后面该接什么话他也不知道。 “谭公谭婆,还有赵钱孙你们三个老家伙热闹也瞧够了吧,有什么事直接开口就是,别缩头缩脑像个乌龟一般藏在暗处!” 扭过头,林沙冲着全冠清那一行丐帮弟子群喊道:“都到这时候了,有什么话就快点出口,莫要倚老卖老惹人嫌弃!” 而就在这时,一匹骏马驼着一名打扮成商贾摸样的丐帮弟子飞驰而至,冲到乔峰身前滚鞍落马,从怀里拿出一枚密蜡急信奉上,嘴里还急声说道:“帮主,西夏边境有异动!” 乔峰脸色微微一变,接过蜡丸顺手揉碎,打开纸条便准备细看其中内容。 “乔峰你没资格那信中内容!” 可就在这时,一道中气十足的苍老大喝远远传来,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又是一骑快马驼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急驰而来,开口的正是这位老者。 “什么时候,丐帮的事情随便来个老家伙都有资格插手了?” 见乔峰一脸犹豫,林沙却是不屑冷笑出声……(未完待续。) 第五百一十一章 恋位否? “林沙兄弟,休得胡言!” 乔峰眉头轻轻一皱,手上打开纸条的动作一顿,轻声喝止道。 “乔帮主你顾虑实在太多!” 林沙淡然轻笑,嘴角挂着意思不屑:“军情要事也能当作儿戏胡闹么?” 乔峰脸色微微一变,神色阴晴变幻最后还是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放在飞驰而来的白发老者身上,心中生起一股难言的不好预感。 “嘿!” 林沙摇了摇头没有多说,心道乔峰太过迂腐了,不过这是人家自己的选择他也不好强求,只能静待事态进一步发展。 来人正是丐帮太上长老徐冲霄,辈分之高就连前任帮主汪剑通都得道一男生‘师伯’,现任六大长老都是他的晚辈。 这厮一来便先声夺人,乔峰也甚为恭敬将手中密信纸条递上。 “还是我来吧,边患紧急哪容得这么拖延?” 林沙轻轻一笑,右手闪电般探出,在徐长老要接纸条之时,半路将纸条夺了过来,匆匆扫了一眼摇了摇头冲着呆若木鸡的乔峰道:“有一只西夏骑队潜入宋境不知所踪,帮主还不快快派人盯梢打探?” “此事当真?” 乔峰吃了一惊,压下心头不快急急吩咐:“来人,速速将消息传至各地分舵,让各地分舵弟兄们着力打探!” “谨尊帮主之令!” 乔峰在丐帮的威望当真不是盖的,命令一下顿时群起响应,立时便有十数位丐帮专职传信弟子飞奔而出,离开杏子林向各地分舵传信去也。 “慢着!” 被抢了纸条的徐长老脸色铁青,突然怒声咆哮打断了乔峰的话头,满脸怒容上下打量了林沙一眼,不满道:“你是何人?” “丐帮六袋弟子林沙!” 林沙淡然一笑,瞧也懒得多瞧徐长老一眼,回头冲着苏州分舵徐舵主喊一嗓子:“舵主还不快快派遣兄弟在城外好好打探一番,莫中了西夏人的暗算才好!” “不会吧?” 徐舵主虽然也姓徐,可跟太上长老徐冲霄却是没有丝毫关系,他此时还未从林沙刚才彪悍的表现中完全清醒,眼见林沙又将太上长老得罪,心头瓦凉瓦凉真有找个墙头一脑袋撞死的冲动,闻言下意识反驳道:“苏州可是江南腹地,西夏人胆子再大也不会跑来找虐吧?” “不要一万就怕万一啊,没见乔帮主在帮中这么大威望都有叛帮之人出现?”林沙一脸没好气,摆手道:“叫你去就去,罗嗦什么?” “放肆!” 徐长老再也绷不住了,一张好似百年古树班驳树皮般皱纹横生的老脸气得揪成一团,满脸愤怒咆哮道:“哪来的小辈如此不知礼数,竟然抢夺帮主手中要物,还对七袋舵主吆五喝六,来人啊帮规侍侯!” 可让徐长老更加气愤的事情发生了,他一声断喝竟然无人反应,数百衣裳褴褛的丐帮弟子好似你塑木雕一般动也不动,顿时老脸涨得通红差点没背过气去,身子哆嗦满脸怒容冲乔峰厉喝:“乔帮主,这就是你手下的丐帮弟子?” 乔峰一脸尴尬,总不能对白发苍苍的徐长老说哥们干不过那小子,就是他亲自出手都没啥用处吧? 围聚在杏子林中数百丐帮弟子心中齐齐撇嘴,林沙刚才力压乔峰甚至打得乔峰吐血的一幕还回荡在心中,谁都明白林沙这厮不好招惹,人家又没做什么天怒人怨的混帐事儿,他们谁都不想出头自找麻烦。 “呵呵,徐长老是吧?” 见周围丐帮弟子迟迟没有动静,林沙双臂环胸轻轻一笑,脸上满是玩味笑容直视徐长老,缓声道:“不要倚老卖老,乔峰给你这老家伙面子,不代表所有人都会给你这份脸面!” “林沙兄弟!” 乔峰跨步上前,瞬间跃至林沙身前一脸怒容,皱眉沉声道:“徐长老毕竟是丐帮前辈,还请兄弟看在乔某的份上口下积德!” “好好好,乔峰你果然好样的!” 林沙轻笑点头,一脸钦佩伸出大拇指赞道:“那老家伙明明来者不善,你还对他这般客气,果然心胸宽广吾远远不及。就冲你这份坦荡气度,以后天下绝顶高手之中你肯定名列前茅!” 说着,转身大步流星返回苏州分舵一行丐帮弟子之中,给徐舵主使了个眼色,徐舵主心领神会立刻分派大部分人手匆匆离开了杏子林。 “这这这……” 徐长老好一阵目瞪口呆,心中又气又恼更有几分糊涂,不知道林沙到底是何方神圣,竟敢如此大大咧咧跟乔峰说话,一副高手前辈派头,周围丐帮弟子甚至乔峰本人,都还一副深以为然的架势? “徐长老还是说正事吧,林沙那厮的武功比帮主还要强上不少!” 此时依旧被绑缚手脚缩在一旁的吴长老急了,心中暗骂一声老糊涂,忙不迭吆喝提醒道。 “什么,刚才莽撞小子武功比乔峰还要高?” 徐长老满脸震惊半晌说不出话,只急得叛变失败的四大长老跟全冠清心急如焚,恨不得将徐长老的脑门敲开好好看看是不是满脑袋糨糊? “徐长老你老还是省省心吧,处理贵帮正事要紧!” 这时,从丐帮弟子人群之中走出两男一女三位老者,几个呼吸功夫便跨越数十丈距离显露一身高明轻功,来到徐长老跟前拱手摇头苦笑道。 “三位也来啦!” 徐长老老脸一喜一窘,很有些不好意思跟谭公谭婆还有赵钱孙打了声招呼:“让三位看笑话了,真真不好意思!” “别不好意思了,我夫妇俩可没少在那家伙手里吃亏!” 身形高大的谭婆性格直爽,也不避讳这大庭广众的场合,直接将他们夫妇来苏州遭遇的郁闷事儿道出,摇了摇头一脸苦笑道:“徐长老还是尽快说正事的好,这样拖来拖去不知道还得拖到什么时候?” 徐长老再次张大了嘴巴,脑子真的有些转不过弯,怎么感觉此次丐帮杏子林大会,完全就是为了让林沙这么个莫名其妙的小子扬名立万的? 就在全冠清和四大长老心浮气燥,谭公谭婆还有赵钱孙满心无奈,数百丐帮弟子莫名其妙之际,又是一阵马蹄声传来,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名宿高手‘铁面判官’单正与其五个儿子‘泰山五雄’齐齐赶到。 这一下,杏子林彻底热闹起来。 然后,由徐长老开头,单正帮腔,谭公谭婆查漏补缺赵钱孙打酱油,开启了针对乔峰模式。 当徐长老吆喝一声请‘马夫人上前’的话时,林沙跟身边苏州分舵弟兄轻笑道:“乔峰这次败得不冤,有康敏这样的毒蝎妇人出手,又有几个倚老卖老的老糊涂充当帮凶打手,看来他这个丐帮帮主是当不下去了!” “什么?” 徐舵主闻言大惊失色,虽然之前已看出全冠清等人图谋不轨,原本以为只是纯粹的叛帮之变,没想到此事之中还牵扯到了已故的马大元,就连久不出世的徐长老都冒了出来,目的就是为了拿下乔峰的帮主之位? “小女子……” 康敏坐着一顶小轿来到杏子林,嗓音婉转娇媚娓娓道出她在马大元死后遗物中的惊人发现,引来数百丐帮弟子一阵惊呼。 “要不要我出去拦下这女人的胡言乱语?” 林沙轻笑出声,突然感觉全冠清这帮家伙当真脑残得紧,都把别人当作和自己一样心怀鬼胎之辈,非得把事情闹得轰轰烈烈沸沸扬扬,把丐帮好不同意建立起的名声扔地上狠踩。 难道他们就认为,等乔峰离任后他们有把握重树丐帮威名? 实在太过天真幼稚了,直到洪七公担任丐帮帮主后,丐帮才勉强重现今日之风光,而且威慑力还远不足当下。 “算了吧,这些人早有预谋,你就是出去了除了当恶人外还能做什么?” 徐舵主一脸灰心丧气,摇了摇头无奈说道。 “起码能给乔峰一个体面的下台机会!” 林沙淡然轻笑,他可是知道这时代宋人对契丹人的痛恨程度,这帮家伙做事也太过粗暴无赖,非得将双方之间的关系搞得水深火热才成么? “康敏,闭上你的臭嘴!” 没有理会徐舵主的眼神示意,林沙淡然轻笑再次大步走出,冲着康敏所在小轿没好气说道:“一个妇道人家,还是刚刚守寡的那种,就这么迫不及待跑出来参合丐帮中事,也不知马大元泉下有知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 康敏的委婉述说之声顿时噶然而止,整个杏子林空地顿时鸦雀无声,小轿中康敏的低声哭泣清晰传入众人耳中,顿时引来一阵同情目光。 “别猫哭耗子假腥腥了,有些事情我都懒得多费唇舌,大家心知肚明就成,真要撕破了脸皮估计你也只有死路一条!” 林沙淡然轻笑不为所动,说话声音轻飘飘的却是格外有效,小轿中康敏的低声哭泣顿时消失不见。 没理会众人听到他话后若有所思的摸样,林沙回头直视乔峰淡然问道:“乔帮主,是否恋栈丐帮帮主之位?”(未完待续。) 第五百一十二章 这就是江湖 恋位否? 林沙轻飘飘一句问话,好似洪钟大吕在耳便炸响,震得乔峰脸色大变半晌都没能回过神。 要说他不看重帮主之位那是在骗鬼,好不容易靠着多年打拼才坐上帮主之位,要他白白让出却是心有不甘。 “为何?” 乔峰心中很是不解,隐隐猜到了一个原因却不愿深究,只定定看向林沙艰难问道。 “嘿嘿,乔帮主你还没看出来么?” 林沙淡然轻笑,撇了撇嘴眼神扫向徐长老等人,缓声道:“这帮家伙明显早有准备嘛,看他们那一副正义凛然的摸样,估计乔帮主这次不想栽也得栽了。” “这是为何?” 同样的一句话,其中蕴含意味又是不同。 “乔帮主你威望太高权威太重,压得下面的长老舵主们喘不过气!” 林沙嗤笑出声:“江湖上只知丐帮有乔峰,至于什么六大长老两位掌棒龙头都是陪忖!” 乔峰睁大了一双虎目满脸不可思议,心中却是如坠冰窟,哑声道:“乔某自问对兄弟们不薄……” “乔帮主你确实义薄云天,可惜丐帮机会就是你的一言堂,其它高层几乎没有多少说话余地,眼见丐帮声势越发兴隆,又怎么甘心长久屈居人下?” 林沙毫不客气打断了乔峰的话头,嘴角挂着淡淡讥讽微笑。 “合则,是乔某的存在碍了眼!” 乔峰满脸苦涩心灰意冷,一脸颓然看向徐长老,再没了之前的恭敬只是淡然道:“徐长老,说句良心话我乔某人担任帮主之位可有巧取豪夺之嫌?” 杏子林数百丐帮弟子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帮中高层之间的内斗让他们大开眼界之余心寒不已,对帮主乔峰无限同情的同时也不敢胡乱开口,生怕引火烧身死得不明不白。 全冠清跟四大长老脸色很不好看,扫向林沙的目光中满是怨恨,就算这次乔峰当不成帮主,他们几个在丐帮的威望也将一落千丈。 徐长老老脸上满是尴尬,林沙的一番话让他恍然大悟,看向康敏和全冠清等人的目光十分不善,却又露出一丝迟疑之色。 至于谭公谭婆和赵钱孙,还有‘铁面判官’单正和他五个儿子‘泰山五雄’也都脸色尴尬,很有些不好意思屁都不敢多放一个,亲眼见证了丐帮的内部争斗让他们心寒不已,同时也对此次行程很是后悔。 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见了汪剑通那死鬼的一封遗书,便头脑发热跑来当什么见证,现在可好搅合进丐帮的内部纷争之中脱身不得。 “咳咳,乔帮主虽说我老头子多年不出江湖,也知晓帮主你威望卓著,丐帮也是在帮主你的率领下才有今日之威势!” 被乔峰喝问,徐长老老脸更是尴尬,心中后悔刚才怎么就没拦住林沙这厮的举动? “徐长老说得没错,当年泰山一会咱们丐帮遭人围攻,要不是帮主力敌九大强敌将其惊退,这才保住了我丐帮的威名不失!” 执法长老白世镜一脸慷慨,冷厉目光扫视全场痛心道:“不然的话,只怕当年丐帮便会元气大伤,想要彻底恢复还不知何年何月!” “正是如此!” 传功长老也不甘寂寞站了出来,满脸激动振奋道:“帮主率领丐帮弟子一直征战于抗辽前线,为我丐帮如今的偌大威名画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不然丐帮虽然依旧是天下第一大帮,想要拥有如今声势却是绝不可能!” 一番慷慨激昂大义凛然的说辞,引得林中数百丐帮弟子热血沸腾心潮澎湃,看向乔峰的目光又恢复了从前的景仰敬服! “我说徐长老,既然你自己都说数十年未出江湖,老老实实待在丐帮总舵养老不好么?” 见到徐长老脸色一阵青红交替,林沙轻笑着调侃道:“这么大把年纪了,还有闲心思凑合丐帮内部事务,就不怕出了漏子晚节不保?” “你你你%” 徐长老一张犹如枯萎老树树皮的老脸涨得通红,怒目芽瞪气得胡子乱翘,厉喝道:“黄口小儿休得胡言!” “你老糊涂了吧?” 伸手制止乔峰开口,林沙淡然轻笑不屑撇嘴,没好气道:“不就是想逼乔峰不当帮主么,有啥依凭手段咱们私下里不能好好说道说道?” 说着,他摇了摇头一脸不屑,语气中满满都是恨铁不成钢,就差没指着徐长老的鼻子破口大骂,冷笑道:“以乔帮主的心胸气度,知道了高层大部分对他不喜,自会退位让贤!” 拿眼看向乔峰,这条昂藏大汉满脸悲戚,嘶声道:“我乔峰绝不是贪恋权势之辈,只要你们能拿出有说服力的话语出来,我自会退未让贤!” 哗! 乔峰这话一出,顿时引来林中数百丐帮弟子一片喧哗。 ‘北乔峰’的偌大名头,可是乔峰依靠扎实的信誉以及强悍的武功一点一滴打拼出来的,他的话几乎就是江湖信誉的代名词。 如今乔峰既然如此说了,那就证明他一定会做到,这就是乔峰的信誉! 就是谭公谭婆与赵钱孙,‘铁面判官’单正和他五个儿子‘泰山五雄’都不仅耸然动容,心中对乔峰的心胸气度钦佩不已,同时也更加后悔参合了这样的糊糊事儿,搞到最后反倒显得他们内外不是人了,实在得不偿失。 徐长老的一张老脸更是五颜六色十分精彩,虽说他此时因为手中那封遗书的缘故,心中对乔峰有了别样看法,可不得不承认乔峰的信誉当真杠杠的,此时他也很是后悔贸然行事有些冲动了。 “听见没?” 林沙冲着徐长老嗤笑出声,没好气道:“本来可以高层秘密碰头解决的事儿,你这老糊涂偏偏要弄得人尽皆知,还请来数位江湖名宿做见证,你个老糊涂是觉得丐帮的名胜太好想要狠狠自污一把啊!” “你你你,别说了……” 徐长老胸口一阵气闷眼前发黑,体内气血翻涌真气乱窜,满脸羞愧青红交加几乎喘不过气,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用力呼吸脚下踉跄一副随时可能倒下的衰样,引来周围丐帮高层一阵手忙脚乱。 “林沙兄弟你就少说两句吧,徐长老毕竟年纪大了!” 乔峰虽然心灰意冷,却看不得徐长老一介老朽如此遭罪,长叹口气苦笑着冲林沙拱手道。 “知道年纪大了还跑出来揽事?” 林沙一点都没有口中积德的想法,撇了撇嘴一脸不屑,道:“我最讨厌这种仗着身份倚老卖老的老糊涂,做事没个章法让人看了笑话广大丐帮弟子都跟着受累!” 他说话声音虽轻,却清晰传入林中数百丐帮弟子耳中,结合之前的言论立刻便将徐长老钉死在丐帮的耻辱柱上想要翻身极难。 好精湛的内功! ‘铁面判官’单正和儿子‘泰山五雄’却是心惊不已,他们没跟林沙打过交道,也没见到之前他跟乔峰的短暂交手,不知道林沙武功到底有多强悍,不过眼下却是有了一个大概认识。 “徐长老,我看这事我们夫妇俩就不参合了,毕竟是你们丐帮的家务事嘛!” 好不容易等徐长老缓过口气,身体恢复正常谭公和谭婆很有默契对视一眼,由谭公出面客气说道。 “对对对,这是你们丐帮的内部事务,我们这些外人参合进去实在不像话,我也跟着告辞!”赵钱孙一切行动跟着师妹走,见谭公开口告辞忙不迭跟上。 本来以他混不吝的性子,知晓青梅竹马的小师妹也就是谭婆,在他来之前便受了林沙的欺负,就想着找个机会找林沙的晦气。 可惜还没等他行动,林沙便展露出了绝对碾压他的实力,顿时便熄了这么个不切实际的念头。他就是再混不吝,怎么说都是成名江湖多年的名宿高手,也还是做不出在大庭广众之下自取其辱的事儿。 徐长老大吃一惊,急忙道:“你们这是……” 也就在这时,‘铁面判官’单正与他的五个儿子‘泰山五雄’同时提出告辞:“徐长老实在对不住,这次贵帮内部事务我们父子实在不好插手,就此别过以后有机会再聚如何?” “既然来了,那么急着走干嘛?” 不等徐长老开口,林沙便闲闲一笑淡然道:“热闹也看够了,想一走了之哪那么简单?” “怎么小子,你还强留我等不成?” 赵钱孙心头一直憋着一口邪火,此时再也绷不住跳着脚大叫出声。 “小兄弟,我父子六人只是不愿参合丐帮的内部事务,并不代表我父子怕了谁!”‘铁面判官’单正老脸一沉,长得几乎一摸一样的‘泰山五雄’立刻纵身一跃,站成一排将老父保护在身后,五双铜铃大眼怒瞪林沙。 “这就是江湖啊,一切还得用拳头说话!” 林沙悠然长笑,魁伟身形猛然前倾好似瞬移一般,瞬间出现在身躯高大的赵钱孙身前,脸上平静无波不露丝毫气息,右手握拳肌肉崩紧猛然轰出……(未完待续。) 第五百一十三章 轻描淡写 炮拳如火,气爆轰鸣! 赵钱孙之前可是见过林沙拳头厉害的,不敢正面相迎高大身躯在一阵劈啪骨节脆响声中瞬间缩水一半,就地一滚冲至林沙脚边一掌切出。 “嘿,你这缩骨功确实有些门道!” 林沙淡然一笑不为所动,瞬间化拳为爪往下一探,赵钱孙大骇如孩子般吸嫩双腿往地一蹬便要避开,可惜林沙手爪来得太快,间不容发之际一把抓住他的一方肩头,手腕微不可查轻轻一抖赵钱孙便觉浑身骨节松软没了力气,就是体内真气都被封了一般,任由林沙像丢沙包一样将他扔了出去。 “师兄!” 谭婆惊呼,又急又气闪身上前在赵钱孙落地之际将他一把捞住,不料赵钱孙身上还带着一股柔韧暗劲,谭婆瞬间手臂一阵酸麻根本控制不住身形,顺着赵钱孙飞来之势向后就倒滚做一团。 “夫人!” 谭公老脸变色,心中又急又怒来不及多想,身形纵跃瞬间扑至滚作一团的老妻与赵钱孙跟前,脚下轻轻一挑双手闪电般一撑一扶,谭婆高大身躯便飞腾而起稳稳立于身侧,至于赵钱孙依旧犹如滚地葫芦滚动了足足近丈之远才勉强停下。 “怎么样,愿意留下来么?” 谭公刚刚松了口气,便听到林沙近在咫尺的淡然声音吓了一跳,二话不说内力运转两拳冲前轰出。 “反应还算不错!” 林沙淡然轻笑,一双蒲扇大手猛然张开,轻而易举接住谭公轰来两拳,掌心肌肉筋骨一阵细微蠕动,轻松将谭公拳头上的拳力化解,手心一挺手腕发劲一道潜劲顺着被抓手掌瞬间流遍谭公全身,跟赵钱孙一般他同样满脸骇然浑身无力,被林沙随手抛出老远重重撞在一棵古木粗壮躯干上喷出一口老脸,神色瞬间委顿下来。 “小辈该死,我跟你拼了!” 老公被欺负到吐血,谭婆顿时火冒三丈双眼瞬间血红一片,纵身飞跃一记凌厉鞭腿横扫而出,林沙身形如炮弹般冲天而起,从上至下两腿连环飞舞,腿影连绵如怒龙咆哮,飞起一脚将谭婆扫出老远。 咝! 看到林沙犹如秋风扫落叶般,轻而易举便将谭公谭婆还有赵钱孙三大成名江湖多年的好手拿下,单正和五个儿子‘泰山五雄’顿时变了脸色,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神色瞬间变得凝重无比。 “咱们父子一起上!” 单正当机立断一声暴喝,身形拔地而起如大鸟急掠,瞬间飞至林沙身前掌力凶猛连绵拍出,‘泰山五雄’也不敢怠慢暴喝出声,或飞腾或纵跃或直冲瞬间布成一道联手阵势拳脚连绵发动凶猛攻势。 “人多又如何?” 林沙嘴角挂着不屑冷笑,身形挺立不闪不避对空一拳轰出,气爆轰鸣间与单正拍来大掌对手,体内磅礴北冥真气喷吐,一卷一震单正只觉手心内力先是莫名其妙消失,不等他有所反应一股磅礴真气洪流汹涌而至,只来得及惨叫出声便比来时更快速度倒飞出去。 佛山无影脚! 对付‘泰山五雄’这样连一流都还没踏进的弱手,他都懒惰动用什么高深武功招式,腿影如龙连绵轰鸣,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残影隐身于张牙舞爪的腿影长龙之中。 砰砰砰…… 不等林中数百丐帮弟子看清具体情况,便听连绵砰响传出‘泰山五雄’纷纷惨叫着倒飞了出去,位置不偏不倚正好与他老父形成了一个半圆。 “林沙兄弟住手!” 乔峰心中暗自惊叹,飞身纵跃拦在林沙身前,不敢有丝糕怠慢一式降龙掌悍然拍出,林中众人只听到砰然一身震响伴随隐隐的龙吟之音。 “乔帮主你太过仁慈了!” 林沙淡然一笑,面对乔峰拼尽全力的一掌神色微微一肃,右掌带着滚烫炽烈气息闪电般后发先至,两掌相击发出轰隆一声巨响,林沙身形微微一晃连退三步,乔峰伤势未欲直接被反震巨力震飞。 “徐长老还愣着干什么,将这几位‘贵客’带走,找个没人的安静地方私下跟乔帮主说说情况!” 没有不依不饶继续喊打喊杀,林沙体内气血猛然加速运转轻松稳住乱窜真气,回头冲着一脸痴呆的徐长老不耐烦道。 “说什么?”徐长老下意识反问。 “看来你真是老糊涂了,不是说上任汪帮主留下遗书么,找个安静地方私聊不好么,非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现眼?” 林沙晒笑出声,眼中浓浓的嘲讽弄得徐长老又一阵脸红脖子粗好尴尬。 “散了散了,都给我散了!” 徐长老身为眼下丐帮辈分最高之人,却被林沙这么位丐帮小辈连嘲带讽,心气儿不爽得紧,一边招呼亲近丐帮弟子照顾谭公谭婆夫妇以及单正父子,眼角余光扫见林中黑压压一片丐帮弟子便没好气怒喝出声。 “全舵主,还有四位长老,你们还是带人走吧,乔帮主此次铁定得离任了!” 林沙手指凌空轻点,咻咻几声破空声过后,全冠清以及四大长老身上的牛皮绳瞬间断裂,五人满脸不可思议起身,神色呆愣一时竟不知所措起来。 “还愣着干什么,要我教你们如何做么?” 眼睛微微一眯,林沙毫不客气断喝出声:“还不快带你们手下那帮弟子离开,还要苏州分舵请你们喝茶不成?” “哼,林沙小子这次我们认栽,咱们以后走着瞧!” 陈长老满眼怨毒,恶狠狠叫嚣道。 “嘿,你丫还来劲了是吧?” 林沙眼神一冷手掌一震,气劲呼啸一记劈空掌力拍在陈长老身上,直接拍得这厮直接趴地顺便还喷了一口老血, 这下,不管心中有何等愤怒情绪,全冠清和其余三大长老都老实闭嘴不言,大手一挥带着手下心腹弟子转身就走。 杏子林空地一下子就冷清许多,剩下丐帮弟子不足五十之数,几乎全都是执法和传功两位长老,以及苏州分舵弟子都是自己人。 “藏身于树林中的那位,出来吧!” 林沙闲闲一笑,从树林深处走出一位老僧,众人一见急忙上前见礼,此乃天台山智光大师。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往事大爆料,几个老家伙虽然慑于林沙的绝对强势,却也很委婉的谢绝了他另择它地的建议,打算事情一说完立即离开苏州这个是非之地,以后要是没有必要的话再也不过来了。 林沙倒也无所谓,他只是不希望丐帮的丑闻被太多人知道而已,要知道他此时也是丐帮弟子,出了乔峰那档子事他脸上也无甚光彩。 “包不同,风波恶,回去告诉慕容复,回来后第一时间跟我联系!” 不过在此之前,林沙将包不同和风波恶这两家伙招了过来,以命令口气直接了当说道:“别跟我说什么有事外出的废话,我知道你们肯定有办法直接联系的,我给你们俩半个月时间,时间一过我直接打上燕子坞!” “你你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包不同和风波恶又惊又怒,至于阿朱和阿碧两姐妹早惊得说不出话,她们还从没见过像林沙这般嚣张狂妄的家伙,竟敢直言打上燕子坞? 可惜,包不同和风波恶的表现,让她们知道了林沙的强势,不是慕容复可以轻易抵挡的,顿时心中生起惊涛骇浪花容失色。 “我欺人太甚又如何?” 林沙晒然嗤笑,一脸不屑警告道:“不要一再挑战我的容忍底线,后果不是你们两个小小家臣可以承受得起的!” “我们会去通知公子爷,今日之耻它日定当回报!” 包不同满脸难看也不说什么非也非也了,神色狠戾怒喝道。 “嘿嘿,就这就嘴巴不积德的家伙,都不用我亲自出手哪天便会横死丧命,估计你没这个机会了!” 林沙淡然轻笑,摆了摆手像赶苍蝇一样不耐烦道:“走走走,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都给我快点离开!” 包不同和风波恶一脸怒容,招呼阿朱和阿碧两姐妹转身就走,热闹也看够了他们也没继续留下。 “等等!” 林沙一声招呼,又让他们停步不解:“还有什么事?” “告诉慕容复那家伙,要玩就玩堂堂正正的阳谋,别像只阴沟里的老鼠般,缩在角落里玩什么阴谋诡计,我最是看不起这样的人!” 林沙淡然一笑,若有所指说道。 “哼,莫名其妙,都不知道你说什么?” 包不同和风波恶脸色齐齐一变,眼中慌张之色一闪不再说话,带着阿朱和阿碧两姐妹急匆匆离开。 “真的不知道么,慕容家的潜在实力,确实不容小觑啊!” 林沙摇了摇头一脸不屑,喃喃自语道:“慕容复啊慕容复,专门玩这样的小把戏有意思么?” 说着,他朝杏子林某个方向深深望了一眼,挥手招来一位丐帮苏州分舵弟子,轻声吩咐了几句便转身回到空荡荡的场地中央,正好听到智光大师一脸感叹唏嘘的向乔峰讲述雁门关一事,气氛随着讲述突然变得凝重起来……(未完待续。) 第五百一十四章 出来吧 狗血大剧,又是一幕酸牙的狗血大剧! 由天台山智光大师深情讲述,‘铁面判官’单正,谭公谭婆以及赵钱孙补充完善的一幕狗血大剧,就在乔峰满脸不可思议的震惊情绪中激情上演。 几个老家伙费尽心机,为的就是告之乔峰一个残酷事实:你丫不是宋人,而是被丫口口声声喊打喊杀的辽狗,因为这个原因丫已经不适合担任丐帮帮主一职,识相的话老实退位让贤! 吼! 在事实面前,乔峰伤心,绝望,悲痛,迷茫种种复杂情绪交织,最后化作一声震动山林的咆哮怒吼,几个老家伙被震得直接吐血满脸骇然不知所以。 “乔帮主,还恋位否?” 林沙淡然轻笑,乔峰的惊人怒吼对他而言好似轻风拂面完全无害。 呼! 乔峰满眼血丝密布神态骇人,盯着林沙久久不肯移动目光,半晌过后突然长长吐出一口胸中浊气,满脸颓然涩声道:“林沙兄弟以为我还能待在丐帮么?” “你想待的话,没人可以阻拦!” 轻轻淡然一笑,林沙眼神平静缓声道:“不想待的话,丐帮中人也没谁有资格说不!” 乔峰闻言默然不语,徐长老,谭公谭婆赵钱孙还有智光大师,以及单正和他五个儿子,全都满脸担忧望了过来,他们的心思都写在脸上,自然不希望乔峰继续待在丐帮的。 最让他们担心的是,乔峰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底牌,以其在丐帮的崇高威望想要压下其实不难。 真要如此的话,他们的下场可就不妙了,旁边身形魁伟实力强悍的神秘六袋弟子林沙的态度又让人摸不着头脑,他们心中自然十分忧心。 只要一想到堂堂天下第一大帮帮主乔峰是契丹人,他们这几个自诩正义为先的老家伙便一阵心急火撩难受不已。 哈哈哈…… 突然,乔峰仰天长笑,一滴一滴眼泪从眼眶无声滴落,顺着脸颊流入大张的嘴巴之中,味道是那么的苦涩。 声浪滚滚好似战鼓轰鸣,这一刻天地之间只有这一道充满悲凉的长笑,就连天上的云朵都似不忍目睹纷纷消散于天际。 “丐帮帮主,不作也罢!” 长笑延绵足足有盏茶功夫,几个老家伙尤其是功力已全失的智光大师,脸色苍白连连后退满脸担忧望了过来,只听乔峰突然语气一转朗声道:“乔某拜谢丐帮的培养之恩,自此之后脱离丐帮再无瓜葛,还请徐长老以及诸位做个见证,告辞!” 话音刚落,雄壮身躯一闪一纵已消失在原地,几个老家伙急忙抬头四望,乔峰的身影已隐入数十丈外的密林之中,身影再次一闪已彻底消失不见。 好厉害的轻功! 这是在场众人心中的惊叹,与此同时一阵呼呼风声从头顶落地,一根颜色碧绿的棍棒从天而落,直直深入众人身前泥地之中,棒头剧烈颤抖嗡嗡摇晃不停,好似在告别旧主人一般让人忍不住心生侧然。 “好了好了,如你们的愿乔峰脱离了丐帮!” 几个老家伙所在空地气氛压抑之极,林沙却是不以为然撇了撇嘴,毫不客气打破了这种尴尬气氛,没好气道:“也不知道你们这些老家伙是怎么想的,带头大哥的身份很难测么?” 跟原著一样,几个老家伙将汪剑通的遗书拿了出来,最后却又把带头大哥的名字也隐了去,无论乔峰如何追问都不肯吭声,林沙就看不过他们如此嘴脸。 “你什么意思?”此时徐长老正陷入怅然若失的心绪之中不可自拔,闻言稀疏白眉一抖怒声道。 乔峰如此决绝离开,绝对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原本按照徐长老的想法,就是以其身世逼乔峰让出帮主之位,依旧保留其丐帮弟子身份,这样一来丐帮实力依旧可以说毫发未损。 可是乔峰的决绝离开,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人都不见了心中想法自然也没没了实施的可能,此时心情之糟糕可想而知。 “徐老头你就别打什么鬼主意了,你自己老糊涂了不要以为别人也都跟你一个样!”林沙晒笑出声,摇了摇头一脸不屑,脸色平静淡然道:“武功实力到了乔峰这等地步,无论他在哪里都能混大名堂,根本就不会因为少了一个丐帮帮主之位就逊色半分!” 徐长老顿时老脸涨得通红怒目圆视,林沙这话就像锋利的刀子,狠狠戳他的心窝子啊。 “这时候不知道卖个好,还一味隐瞒什么狗屁带头大哥的信息,真是可悲复可笑!”林沙摇头晃脑一脸‘不屑为伍’的神态,差点没将徐长老直接气晕过去,他依旧没有停口的意思,没好气道:“三十年前的江湖成名高手又有着大威望的就那么几位,丐帮前任帮主汪剑通倒是有这个威望,可惜实力不够直接排除!” 见几个老家伙老神在在不为所动,他轻笑出声:“至于声明远扬的大理段氏,不说那时候国内动荡杨义真势大,单单他们非中原之士便可断定他们不可能是什么带头大哥!” 林沙带着讥讽意味的晒笑在杏子林传出来远,根本就没理会几个老家伙难看的脸色,慢悠悠道:“江湖上能跟丐帮和大理段氏齐名的势力就那么一两家,只要稍微动脑分析一下不就什么都明白了么?” 几个深知详情的老头顿时脸色青白交加,像开了染坊似的十分精彩,林沙虽然没有道破‘带头大哥’的名姓,其实已经分析得十分清楚,只要脑子没坏掉就不会猜错带头大哥的身份。 “还有……” 没理会几个老家伙难看之极的脸色,林沙语带感叹说道:“真不知道丐帮前任帮汪剑通是怎么想的?” 回头直势满脸愤然的徐长老,他悠悠然说道:“既然防着乔峰,就不要让他坐上帮主之位,给个九袋长老把他当作金牌打手不就成了?” 听了林沙这话,不要说谭公谭婆他们几个面面相觑,就是徐长老都露出尴尬疑惑之色,之前没想大这上头也就罢了,如今林沙把话说开他们也不得不认真思索一番,这情况确实不同寻常。 “还是汪剑通早知道乔峰能力非凡,换个人当上帮主根本就弹压不住?” 林沙却是不理会几个老家伙的心思,没好气道:“之前做什么去了,还特意将乔峰收为关门弟子,将丐帮镇帮绝学降龙十八掌传授,临到死前又后悔玩了这么一手?” “汪剑通真真毁人不倦,这不是摆明了玩儿人么?” 林沙悠然的声音依旧没停:“让乔峰坐上帮主之位,又在他最为风光得意之时兜头一盆冷水浇下,将他前半生努力拼搏应得之物统统弄个一干二净。徐老头你得庆幸乔峰心胸宽广对丐帮感情深厚,否则丐帮招惹了这么一位绝顶高手以后将永无宁日!” 语气一贯平淡声音也不响亮,可林沙的一番言语好似震天鼓响轰鸣,在徐长老耳便来回炸响,震得他精神恍惚几乎站立不稳,一张老脸又是羞愧又是尴尬,心情复杂难堪到了极点。 谭公谭婆赵钱孙,单正和他五个儿子,还有天台山智光大师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心中好不后怕连额头泌出一层细密冷汗。 乔峰心性和胸襟只要稍稍差上那么一点点,他们以后也别指望过什么安生日子了。 “真不知道你们几个老家伙怎么想的,乔峰一没犯错二来威望卓著,你们联合全冠清和四大长老几个野心分子,摆下打狗大阵难道以为能留下乔峰么,真是无知者无畏!” 林沙这时候也反应过来,全冠清他们的偌大阵仗所为何来,不由得连连冷笑一脸不屑。 “你你你,你小子胡说什么?” 尽管被一口道破实情,徐长老一张老脸涨得猪肝也似,硬着头皮矢口否认。 “去,我懒得跟你个老糊涂多说,事情忙完了也达到了目的,你们也心满意足了吧,赶紧的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别在这里碍眼让人心情不痛快!” 林沙摆了摆手一脸不屑,还不忘说出一番气死人不偿命的话语。 谭公谭婆赵钱孙早有离开之意,直接拱手告辞而去,单正和他五个儿子一脸气愤却又无可奈何,保护一脸苦笑的智光大师同样告辞离去。 “两位长老,徐老头这个老糊涂就交由你们护送回去了!” 这时,林沙悠悠然的声音远远飘了过来,背着身子摆摆手让执法和传功两位长老带着手下以及徐老头离开。 “林沙,咱们也离开吧!” 亲眼目睹乔峰被逼出丐帮,徐舵主此时一脸心灰意冷,见他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便走过来跟林沙说道。 “舵主你带着弟兄们先离开,打起精神来估计回去的路上并不太平,我还有事先留一会儿!”林沙淡然回头,语气平静说道。 “那好,你自己小心!” 徐舵主闻言心头一凛,没有多说招呼身边小弟急急离开了杏子林。 等到杏子林再无外人在场,林沙这才满脸悠闲冲着林子某处淡然道:“阁下看够了戏没,出来吧……”(未完待续。) 第五百一十五章 大打出手 黄昏斜阳,红灿灿的晚霞将杏子林耀得一片赤色。 空荡荡的林子寂静无声,只有林中鸟兽虫鸣,混着微风吹拂树枝的哗哗轻响,说不出的和谐自然。 “怎么,不愿现身?” 林沙淡然一笑,好似林中漫步神态悠闲,右手食指轻轻一点,肺窍六脉真气奔腾汹涌,顺着宽敞经脉瞬间完成一个小周天循环,一道无形无相的凌厉指剑激射,发出声声凄厉锐啸直扑林中某处。 哗啦! 一道高大黑影从茂密树林中飞跃而起,好似展翅大鸟瞬间跨越数十丈距离,头下脚上一双大掌带着凛然气劲悍然拍下。 举火撩天! 林沙嘴角挂笑,面对强敌突袭不焦不躁,待到高大黑影飞临头顶,一双蒲扇大掌猛然对空挥出。 四掌相击两人一空一地对峙刹那,时间空间好似瞬间停滞,然后掌心相接处发出轰隆一声巨响,劲气四溢狂风呼啸声势骇人 林沙只觉手上传回一股磅礴巨力,全身瞬间崩紧脚下砰砰两声轻响已深深陷入泥地一尺有余。 那高大黑影发出一声闷哼,身子以比来时更快速度高高倒飞出去。 “该我了!” 冷哼出声,双脚微一用力身形拔地而起,犹如炮弹冲天而飞后发先至冲至高大黑影身下,一双蒲扇大掌带着几可遮天的气势连环拍出。 高大黑影反应极快,身在半空不好借力,依旧挥舞铁拳如流星坠地般轰出片片拳影,拳拳内力磅礴威力强猛。 拳掌瞬间交手数招,轰隆隆的气爆好似雷霆滚滚震人心魄,那高大黑影显然没料到林沙的实力如此强横,被掌上一**强绝力道震得体内气血翻涌,蒙在黑巾头套里的脸膛涨紫似欲滴血。 林沙同样也没想到,随便碰上一个暗中窥视的黑衣蒙面汉子,就是一位实力不弱于乔峰甚至更强数分的高强! 萧远山! 看看高大黑影酷似乔峰的雄壮体型,他心中顿时闪过这么一个名字。 原来如此! 林沙瞬间恍然大悟,手上动作却是没有丝毫停息,魁伟身形被萧远山拳上强猛力道震得向下飞后,双掌依旧不停凌空挥击,一道道凝练异常的劈空掌力,密密麻麻劈头盖脸朝萧远山上身轰去。 吼! 萧远山感受到了危及生命的危险,发出一声怪叫厉吼,借着刚才与林沙对拼掌力的磅礴反震巨力,雄壮身躯在半空反转变成头上脚下正常摸样,左右双腿连环下踢舞出片片凌厉腿影,狂风扫落叶般将密密麻麻连成一片的劈空掌力清扫一空。 噗! 萧远山当真拼了老命,总算将林沙落地前挥出的劈空掌力全部扫荡干净,他也被连波巨大反震之力弄得身形不稳斜侧倒飞,体内气血翻涌真气乱窜,胸口像是压着块大石般猛然喷出一口鲜血,将黑色头罩染红一片。 咚! 林沙双腿着地稳稳立定,一脸好笑看着十数丈外狼狈落地,一连后退了六七步才勉强稳住身形的萧远山。 “之前徐老头他们的话你都听到了?” 眉头轻轻一挑,漫不经心好奇问道。 “没错!” 萧远山沙哑着嗓门应道,一双黑亮大眼凌厉异常,好似两柄利剑直刺,沉声道:“阁下果然好武功,难怪刚才能在十招之内击败闻名江湖的‘北乔峰’!” “嘿嘿,相比比这个老江湖,‘北乔峰’也还嫩了点!” 林沙眼皮一挑嘿嘿轻笑,不怀好意道:“不过乔峰天赋异秉,不出五年实力稳稳超过你这不敢露头的宵小之辈!” “小子狂妄!” 萧远山此时也调整过来,怒吼出声脚下纵跃带着呼啸狂风猛扑而至,体内磅礴真气鼓荡一式般若掌拍出。 林沙神色淡然脸色平静毫无波澜,不闪不避一拳轰出,拳到中途手臂骨节一阵劈啪作响,手臂筋肉跟着微微颤动瞬间拳势大涨,犹如山洪爆发般的汹涌劲力一股脑喷出,只是一拳便将措不及防的萧远山轰得惨叫出声倒飞出去。 “还有!” 身形顺势前倾双脚猛一蹬地,真气喷涌泥土碎石飞溅,林沙魁伟身形好似丛林猎豹瞬息前窜,一拳接着一拳连环轰出不给萧远山丝毫喘息之机。 萧远山被压着打也被激起心中血性,咬牙切齿鼓荡体内澎湃真气,雄壮身躯猛然膨胀一圈,身上黑衣劲装被撑得满满的几欲爆裂,数十门少林绝学信手拈来威力奇强,与林沙瞬间战作一团。 “拈花指,般若掌,一指禅……” 林沙脸色淡然好似闲庭信步,掌指脚拳信手拈来无不随心所欲,还有闲情逸致细数萧远山使出的少林绝学。 轰! 林沙的声音好似扰耳魔音,萧远山本就被林沙以轻描淡写的姿态压着打,心中早就憋着一口怒火,如今又听得林沙将他使出少林绝学一一点明,顿时心下惊骇不敢怠慢猛然一式般若掌拍出,与林沙轻飘飘挥出的烈阳掌互轰,强忍体内沸腾气血借势倒飞十来丈,双脚深入泥地尺余一双大眼精光闪闪,不顾五脏六腑震荡受创嘴角溢血不断,惊声怒问:“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认得如此多的少林绝学?” “能轻松打败你的人!” 林沙裂嘴轻笑,露出两排森森白牙,即而脸色一冷没好气道:“废话真多,咱们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 话音刚落,身形已如轻烟飘渺急纵前跃,隔着萧远山还有数丈距离一拳轰出,等到脚下踏步前行瞬间便冲至萧远山身前,挥出铁拳正好处于威力最强之际,还似离弦之箭轰然爆响。 不好! 萧远山此时脏腑还隐隐作痛,体内真气更是消耗大半有余,手脚在之前的对拼中早已酸麻疼痛不堪,想要做出一点大动作都伴有撕裂般剧痛,额头冷汗密布嘴前的黑巾早已被鲜血染成触目惊心的黑红之色。 心中哀嚎出声,面对林沙好似无有穷尽的凌厉攻势不敢有丝毫怠慢,手掌大张交相叠加猛然前推,下一刻掌心一阵剧痛传回,身子不受控制倒飞了出去。 一道如洪流般汹涌真气顺着手心穴道一涌而入,在萧远山的手臂经脉中肆虐破坏,顺着胳膊勇猛前冲大有席卷萧远山全身经脉之势。 噗!噗!噗! 心下大骇,萧远山顾不得倒飞出去的身子,急忙调运体内所剩不多真气强行镇压涌入体内经脉之中的磅礴外来真气,身子重重撞在一棵粗壮古木躯干之上,顿时再也压制不住体内伤势喉咙一甜连喷三口鲜血。 “小子咱们后会有期,今日之耻它日竟当数倍偿还!” 萧远山当机立断,不顾身上伤势以及不适,胸口憋着一口狠劲转身飞纵而起,嘴角不断溢出殷红鲜血还不忘放下一句狠话。 “想走,哪那么容易?” 林沙嘿然冷笑,魁伟身形如大鸟疾飞纵跃,瞬间跨越数十丈距离轻轻立于一棵参天古木树冠之上,目光犀利如鹰瞬间捕捉到萧远山林中中稍纵即逝的雄壮身形,肺窍再次轰然开闸六脉真气如洪流汹涌,一道凝练异常的指剑凌空激射,瞬间飞跃数十丈距离射入茂密树丛之中,只听萧远山哼的一声闷响。 中剑了么? 林沙心中闪过一丝疑惑,脚下轻轻一点飞身而起,如大鸟在浓密树林上空飞驰而过,瞬间来到指剑激射所处方位,四下一扫顿时发现一蓬缓缓变黑的热血遍地抛洒。 顺着血迹和萧远山留下的痕迹,他一路马不停蹄冲出了杏子林,望着不远处虽不算高大却绵密成林的山丘,摇了摇头放弃了继续追赶的念头。 反正萧远山刚才已被他重创,以其跟慕容博不相伯仲的武功,这次可是吃了大亏,每个十天半月时间修养又或者有灵药滋补根本别想缓过气! “天龙四绝,果然个个不凡!” 摇头轻笑也没太放在心上,弹了弹身上溅上的点点微尘,林沙淡然轻笑转身悠然度步,一摇一晃顺着刚才追寻而来的路径缓慢返回,脚下丝毫不做停留直接朝苏州方向走去。 出了杏子林,隔得老远他便听到一片人喊马嘶声,同时还有激烈的喊杀以及兵器碰撞时的金铁交鸣之声。 “哪个家伙那么倒霉,跟西夏那帮骑队撞上了?” 他心中好奇,悠然慢步的身形猛然加快速度,几个眨眼功夫便一跨越数十丈距离,所幸周围没有普通商旅行人,否则还不惊得目瞪口呆以为遇上神仙了? “恩,是全冠清和四大长老,还有他们的心腹弟兄!” 转过一道小小山梁,顿时一片激烈厮杀场景跃入眼帘,林沙幸灾乐祸看到全冠清和四大长老,以及他们手下近两百小弟,正与做宋人商旅打扮一看就不是中原人士的近百彪悍骑士大打出手。 “不好,徐舵主怎么也参合进去了,就苏州分舵那三瓜两枣哪够消耗的?”他正看着热闹,不料混战一团的人群中竟看到徐舵主奋勇厮杀,还有好几个熟悉身影满脸血污几乎看不清面容……(未完待续。) 第五百一十六章 ‘神仙大妈’ “杀!” 全冠庆和四大长老,还有他们手下的小弟死活他可以不予理会,但徐舵主和苏州分舵一干弟兄怎么说都是熟人,林沙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陷入险境而无动于衷,二话不说纵身飞掠加入战团。 一掌轰飞数名拦路西夏骑兵,手指一点又是一名满脸狰狞西夏骑兵倒地身亡,面对呼啸而来的数道刀锋不闪不避大掌横扫,数把锋利马刀斜飞马上骑兵跟着惨叫落马。 闲庭信步悠然而行,一路走过西夏骑兵以及助纣为虐的江湖人士,好似砍瓜切菜般纷纷惨嚎倒下,几乎毫无幸免。 “啊老大,是万劫谷中那小子,我先走一步!” 正疯狂肆虐,挥舞沉重鳄嘴剪收割性命的南海鳄神,回头一见林沙顿时吓得魂飞魄散,顾不得身前倒地不起,只需轻轻一剪便能要其性命的数位丐帮弟子,吆喝一声运起轻功转身就跑,速度比之林沙初遇之时可是要缓慢不少。 “王爷,有高手过来咱们快走!” 段延庆比南海鳄神还要机警,就在林沙如劈波斩浪般杀过来时便已发现不妙,此时见得形势不妙顾不得其它,铁拐驻地轻轻一点便向后飘飞,离开之前还不望冲着西夏骑兵群中的一位威猛将领大喊。 见段延庆和南海鳄神这两大新招揽高手都跑了,再扫了一眼威风不可一世迅速向自己靠近的林沙,赫连铁树怒喝出声当机立断在数名亲卫保护下,掉转马头飞奔而逃。 兵败如山倒! 最强的两位高手以及主事者都溜了,剩余西夏骑兵顿时士气全无惊呼狂奔,至于投奔西夏一品堂的江湖败类更是眼见不妙脚底摸油逃之夭夭。 “杀杀杀,杀光这些西夏贼子!” “不要放跑了那帮江湖败类!” “伤药伤药快点拿出伤药,吴长老身中数刀血流不止!” “……” 战场局势瞬间翻盘,一干丐帮弟子忙着追杀四下奔逃的西夏贼子,以及助纣为虐的江湖败类,又或者清点伤亡救治伤患,一时忙得不可开交竟没人上前招呼林沙这位轻松扭转战局的英雄。 所幸,林沙也没指望这些家伙有什么表现,神色淡然一脸悠闲找到满身血污狼狈不堪的徐舵主,没好气道:“舵主,这是怎么回事?” 徐舵主正忙着打扫战场救治伤患,见到林沙一脸尴尬摇头道:“别提了,我带着弟兄刚刚离开杏子林没多久,便接到消息有西夏贼子潜伏附近,就带着兄弟赶过来加入战团!” “全冠清那头怎么回事?” 林沙没有多说什么,眉头一挑向忙得不可开交的全冠清努嘴示意,没好气道:“怎么说都有五位江湖一流高手坐镇,对方也就是恶贯满盈段延庆以及南海鳄神稍微棘手一点,怎么搞成现在这副摸样?” “谁知道呢?” 徐舵主一摊双手,无奈道:“我来时四大长老全都脚步虚浮婶子不爽利,这才被西夏贼子逮着机会大占便宜!” 悲酥清风! 闻言,林沙顿时心头恍然,想起了西夏一品堂拥有的这种神奇药物,二话不说招来几名苏州分舵弟兄,大大咧咧翻拣西夏骑兵尸体,很快找到悲酥清风和恶臭难闻的解药。 他不是那种小气巴拉的性格,找到悲酥清风的解药后,便拿去给中招程度不一的四大长老以及其他丐帮弟子解毒,没有理会全冠清这厮的尴尬和难堪,做完这些活计后收拾了苏州分舵弟兄的尸首转身便走。 嘿嘿,徐老头现在应该悔的肠子豆青了吧? 离开之时,林沙朝着某处茂密山林深深望了一眼,嘴角挂上毫不掩饰的讥讽一脸玩味。 从此以后,丐帮不说四分五裂,凝聚力却是大不如前,无论实力还是声望都将一落千丈,这就是乔峰的魅力! …… 回到苏州后,有宝芝林医馆帮衬,林沙只需处理几位伤重患者的伤势,以其医术不过花了短短半日时间便轻松解决,而后直接做了甩手掌柜出了城返回破庙。 这里依旧如寻常般安静详和,除了墙角某位缩着身子晒太阳的老乞丐稍稍俺眼了点,一帮小乞丐却是各司其职忙碌不休,整理新鲜药材的整理新鲜药材,打扫卫生的打扫卫生手脚利落得很。 “周麻子,没出什么意外吧?” 远远的,林沙便开口打了招呼,大步流星走了过去问道。 参加杏子林大会之前,他把好奇心特别旺盛想要跟着凑个热闹的周麻子留在家里,为的就是以防玩意一帮小乞丐遭遇突发变故乱了方寸。 “哟,林大爷您终于回来了,破庙这么个偏僻能有啥事情发生?” 见到林沙大步流星走来,老乞丐心头不爽也不肯起身,只身随意翻转了下身子气哼哼调侃。 “你这老家伙,行了行了杏子林大会的详细经过我会跟你说道说道的,你这头没事就好!” 林沙没好气翻了个白眼,没理会惫懒的老乞丐,转身吆喝一声招呼小乞丐快点收拾手头活计,傍晚的锻炼即将开始。 …… “这么说,乔峰已经主动退出丐帮,再也不是丐帮帮主了?” 夜晚群星闪耀,一轮皎洁弯月高悬天际,所谓星月争辉不过如此。 苏州城外某间破庙一片宁静,庙中篝火闪烁将周围映照得红通通一片,老乞丐和林沙坐在火堆边一脸惊讶道。 “你都说他已主动退出丐帮,怎么可能还是丐帮帮主?” 轻轻拨弄了一下闪耀不定的火堆,枯干枝叶在橘红火光中烧得劈啪作响,林沙淡然轻笑没好气道。 “哎,以后没了乔帮主,丐帮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摸样?” 周麻子难得的伤春悲秋了一回,一脸惋惜摇头感叹道。 “你个区区四袋弟子唏嘘个什么劲?” 林沙哭笑不得,没好气翻了白眼道:“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就算有事也不会落到你个老家伙头上的!” “说得也是!” 老乞丐闻言老脸一滞,呵呵轻笑倒也没有啥失落沮丧情绪,这种知足常乐的心态当真不错。 …… 错了,林沙之前的猜测错了! 就在杏子林大会召开后第二日,乔峰主动退位甚至脱离丐帮的消息还没散播出去,一干丐帮高层就迅速做出了决断。 苏州分舵徐舵主上升一级,成为丐帮八袋弟子主掌负责江南一带的大义分舵,而老乞丐周麻子更是被破格提拔,直接从四袋弟子升为六袋弟子,并且接过徐舵主御下的苏州分舵舵主之职,可谓一步登天。 “林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老乞丐周麻子从城里回头,过了好半天依旧晕晕乎乎不知所以。 “还能是怎么回事!” 林沙淡然轻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之色,没好气道:“你现在可是堂堂苏州分舵舵主了,要有舵主的气派别整天没个正形!” “我心里没底啊,好象天上突然掉了个馅饼,怎么就砸我头上了呢?” 老乞丐咧嘴不停傻笑,一副犹在云端的摸样。 “你尽管放心就是!” 轻轻摸了摸鼻子,林沙晒笑道:“有我在,看哪个混球敢跳出来找茬?” 老乞丐闻言终于反应过来,一脸恍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想想就觉得这事没啥好奇怪的,丐帮刚刚失去了乔峰这么位绝顶高手,又猛然遭遇西夏一品堂偷袭损失惨重,要是还不知道牢牢将林沙这位超级高手抓住,那才叫不正常捏。 无论徐舵主的升迁还是老乞丐的破格提拔,不过都是间接向林沙示好而已。 明白了这一点,无论是徐舵主还是老乞丐都放下心来,意气风发接手新的职位准备大干一场。 …… 时间缓缓流逝,不管江湖上因为乔峰的事儿闹得有多沸沸扬扬,林沙却是没功夫理会这些,依旧过着悠然自得的小日子。 转眼间便到了提亲的日子,老乞丐周麻子意气风发接过此事,亲自出马炮了趟曼佗山庄,给足了王夫人面子。 也不知道王夫人怎么想的,好象生怕自家女儿做出什么出格之举,直接选了个不足半月的好日子将女儿嫁出了门。 作为母亲的王夫人都不介意,还如此之热心林沙自然也没有矫情的道理。 半月之后一场简单却又不失隆重的婚礼过后,王语嫣便进了林沙在破庙不远处购置的一处田庄,成了林家妇。 王夫人是个爽利性子,将女儿嫁出去后立即便将林沙带到曼佗山庄的琅嬛福地,大手一挥表示里头的所有武功秘籍都是王语嫣的嫁妆。 看着琅嬛福地中密密麻麻的武功秘籍,林沙神色平静不起丝毫波澜,淡笑表示这些秘籍还是继续放在琅嬛福地的好,他如果想看直接过来就好,省得麻烦也安全得多。 王夫人没多说什么,可从她脸上的笑容便可知晓其心中的高兴。 而意外,就在返程的路上发生了。 “神仙姐姐!” 茂盛的茶树丛中,一个呆头呆脑的俊秀书生突然冲了出来,满脸激动看向王夫人。 应该叫神仙大妈才对! 见到来人林沙嘴角抽搐,心头一万头高大羊驼呼啸而过……(未完待续。) 第五百一十七章 再遇 没有理会段誉这小子跟‘神仙大妈’王夫人之间的狗血桥段,林沙当即闪人跑路,可不愿意沾染这样的糊糊事儿。 回去后,将这事当笑话讲给王语嫣听,引来小姑娘好一阵惊奇探究。 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也没有要死要活什么的,王语嫣很平静就接受了这段包办婚姻。 燕子坞那边也没丝毫反应,慕容复依旧‘外出’未归,留守的包不同和风波恶尽管心头不爽,却也没胆子出来挑衅找茬。 至于阿朱和阿碧两个丫头,倒是过来看过王语嫣几次,除了感叹命运之外也没啥其它好说的,人家王夫人对这门亲事满意得紧,他们这些外人就是心中再不乐意也只得忍着。 林沙的日子依旧悠闲平和,并没有因为娶了王语嫣便有所改变。 只是平日里的活动范围,除了苏州城丐帮分舵和破庙之外,又多了一处太湖曼佗山庄而已。 要说段誉那厮不愧是天龙世界猪脚,那日突然一声‘神仙姐姐’把王夫人整个没脸,结果等林沙数日后应邀再来曼佗山庄之时,这厮依旧活蹦乱跳精神得紧,时不时冒出来刷一刷存在感对‘神仙大妈’表一表倾慕之态。 林沙真心受不了这股酸气,跟王夫人稍微寒暄片刻,便急匆匆跑去琅嬛福地看书避风头。 “明王来都来了何必避着不见呢?” 稍微在排列整齐的书架前转了几圈,拿起一本苗疆刀术秘籍翻了翻,语气平静淡然说道。 “林施主果然敏锐,小僧不过刚来就被发现!” 一旁码得密密麻麻的书架后转后一人,不是吐蕃国师鸠摩智还是谁? “明王实力都到了那种程度,还有必要看这些二流甚至三流秘籍么?” 林沙淡然轻笑,缓缓翻着手头秘籍漫不经心道。 “中原武林多俊杰,小僧也只是想博众家之长!” 鸠摩智一脸微笑,心中却是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小心应对,眼前魁伟青年的实力实在深不可测。 “再说了,琅嬛福地中的秘籍,可不仅仅只有江湖二流和三流,还有上百本一流武学秘籍!” 摇了摇头一脸感叹,鸠摩智亮出手中正翻到一半的少林龙爪手秘籍。 “明王,我觉得你真没这个必要大费周章!” 轻轻合上手头秘籍,林沙轻笑着摇了摇头,一脸不以为然:“无论明王的火焰刀还是学自西夏王宫的小无相宫,练到极致都可称陆地神仙,又或者在世佛陀,没必要如此辛苦四下寻找武功秘籍修炼!” “林施主,小僧不明白你话中之意!” 鸠摩智心神震动,脸上依旧笑眯眯没有任何表情外露。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明王身上的气息可不是密宗的三脉六轮,而是道家独有的真气啊!”回头扫了眼鸠摩智,林沙轻笑着直接道。 “施主大才,竟然对密教武学也有研究不成?” 鸠摩智这下不仅仅是震惊了,脸上表情终于出现一样变化。 “密教武学博大精深,明王一手火焰功虽然炉火纯青,显然并没有练到高深处!”林沙淡然轻笑,没有回答鸠摩智的问题,轻轻摇了摇头一脸惋惜道:“可惜啊可惜……” “可惜什么?” 鸠摩智脸上笑眯眯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住,满脸严肃郑重向林沙合什行礼,一脸诚恳请教道:“还请施主不吝赐教!” “可惜明王太过急功近利,好好的密教**不练,偏偏转修了中原道门神功,真气虽精不纯想要达到绝顶之境却是千难万难!” 跟聪明人说话不用废脑子,林沙笑吟吟直接道。 鸠摩智脸色一阵阴晴变幻,过了半晌突然微微一笑双手合什自信道:“小僧不才,愿学佛祖以身饲鹰,探究那佛道合流之法!” “明王好气魄!” 林沙闻言抬眼认真盯着鸠摩智看了一会,面对鸠摩智一脸坦然的脸色,不由伸出大拇指赞道:“单就这份豪气,便值得让人赞叹!” “可惜,小僧资质有限,年近半百依旧蹉跎随便,在施主手上连十招都走不过!”鸠摩智一双大眼闪闪发亮,盯着林沙一脸狂热,躬身请教道:“不知林施主所练为何武功?” “龙象般若功!”林沙淡然轻笑,毫不犹豫说道。 “这不可能!” 斑鸠智闻言浑身一震,一双大眼瞪得溜圆,摇头道:“施主还请不要和小僧开玩笑!” “我可没闲心跟你开什么玩笑!” 轻轻摇了摇头,林沙淡然一笑突然身上气势一变,身体瞬间膨胀一圈将衣裳撑得满满当当,一双铜铃大眼圆瞪好似金刚怒目威武不凡,一股犹如龙象飞舞的凛然气势铺天盖地朝鸠摩智席卷而去。 咝…… 鸠摩智脸色大变倒吸一口凉气,身上僧衣不风自舞,一双深褐眼睛瞪得老大,额头瞬间泌出一层细密冷汗,脸上肌肉扭曲满脸狰狞好象受到了极大压迫一般,雄壮身躯蹬蹬蹬往后连退。 “如何,是否龙象真气?” 就在鸠摩智快要撞上身后书架之时,林沙散发恐怖气势突然犹如潮水般收回,一脸轻笑淡然道。 “施主一身功力直参造化,小僧万分敬佩!” 鸠摩智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顾不得擦拭额头冷汗,小心翼翼将手中半汗水打湿的少林龙爪手秘籍放回原位,这才一脸惊魂未定钦佩道。 “不知施主与金刚宗有何关系?” 等他彻底摆脱了刚才的气势惊扰,这才回神惊讶出声。 刚才林沙释放的气势中,带有龙象般若功特有气息,作为密宗一代法王他自是对此十分熟悉,此时清醒过来便想问个究竟。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林沙淡然轻笑,神棍气息十足。 “那不知施主已将龙象般若功练到了第几层?” 鸠摩智眼角抽搐,心中腹诽脸上却是不敢有丝毫表露,眼珠子一转玩起迂回路线。 “第十层吧,距离第十一层还差点火候!” 林沙却是不以为意,摆了摆手轻描淡写道。 “什,什么,第,第十层?” 鸠摩智大惊失色一脸震撼,神色痴呆半晌都没能回神。 “用不着如此惊讶!” 轻轻摆了摆手,林沙轻笑着瞥了这厮一眼,摇头可惜道:“可惜啊,如果明王一心专研火焰功,或者修习龙象般若功的话,成就只怕要远超现在啊.” 又是可惜,鸠摩智满嘴苦涩心头郁闷,不过在林沙跟前却是不敢有丝毫造次,再次躬身合什行礼道:“小僧受教!” “段誉那小子是明王带来的吧?” 别的不说,鸠摩智这厮在礼节上当真做得十分到位,这里又不是天龙寺林沙也没心思出手教训,只是突然转移了话题没好气道。 “小僧当年受慕容博先生大恩……” 鸠摩智脸色微现尴尬,段誉那家伙这几天在曼佗山庄闹出的事端他也有所耳闻,只是一心沉迷于琅嬛福地中的众多武学秘籍之中没有在意,此时听得林沙发问顿时心虚不已。 “得得得,别拿你那套说辞蒙我!” 林沙很是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没好气道:“以你眼下的功力,最多也就能学三脉指剑,就算有完整的六脉神剑剑诀你也学不全,还得浪费大量时间在这上头,你那一身颇具火候的小无相功不就荒废了么?” 鸠摩智脸色微微一变,林沙一再提起小无相功让他知晓自己的底细确实暴露了,很有些尴尬掩饰道:“小僧也是听闻六脉神剑乃天下第一剑法,心中好奇想要瞧上一瞧!” “没法学的武功,瞧来又有何用?” 没好气摆了摆手,林沙没了继续说下去的心思,语气淡然道:“明王要是没其它事儿的话,还是早点离开曼佗山庄为好,毕竟山庄里都是女子,传出去无论对谁都影响不好!” “小僧这就离开!” 鸠摩智有些摸不着头脑,刚才不是还说得好好的么,怎么转眼便要赶人离开呢? 不过林沙的武功实在太强,他根本没把握能够应付,尽管心头很是遗憾没能尽揽琅嬛福地中的秘籍,不过这几天他记下的秘籍也不下上百本,收获巨大也算不虚此行。 至于林沙的‘提点’他却是不以为然,六脉神剑的威力他还是亲身体会过的,不愧‘天下第一剑法’美誉,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将段誉那小子捉住,又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明王你好自为之!” 林沙淡然轻笑,也没多说废话转身就走,远远的还传来一声提醒:“对了,慕容家所在燕子坞也有个还施水阁,里头收藏了慕容家多年收集的神功秘籍,听我娘子说很有些难得的武功秘籍,明王要是有空的话不妨过去看看!” 鸠摩智闻言眼神闪烁,没有说好也没说不好。 “对了,离开之前将段誉那小子带走,还大理世子真是让人忍不住笑掉大牙,活生生一个登徒子!” 林沙接下来的话,却让鸠摩智老脸一红很是尴尬,心头对段誉这厮起了一股无名业火……(未完待续。) 第五百一十八章 螳螂? 慕容家,还施水阁 夜色朦胧,一道雄壮黑影轻轻松松翻跃慕容家主宅高大的院墙,熟门熟路绕过沿途的所有明哨暗桩,隐身于还施水阁墙角某处阴影中。 看着慕容家最为核心的这栋三层建筑,雄壮黑影眼中闪过两道精芒,仔细观察确定附近无人再不迟疑,雄壮身躯拔地而起轻松跃上还施水阁高高翘起的屋檐横梁,双脚勾着横梁身子倒翻手掌贴着雕花木窗掌心劲力喷吐,嘎吱一声脆响窗栓悄无声息裂成两半。 做完这些动作后,雄壮黑影又翻身缩回屋檐横梁,过了好半晌才总身飞跃,毫不犹豫轻轻推开被震断窗栓的木窗,身形一闪便跃入一片漆黑的阁楼中。 “林施主说得果然没错,慕容家收藏之丰一点都不逊于琅嬛福地!” 借着窗外照进的点点月光,可以看出这人一头卷毛,脸型深刻迥异于中原人士,正是吐蕃国师大轮明王鸠摩智! 原来前几日在曼佗山庄琅嬛福地撞进林沙后,鸠摩智心中警钟长鸣再也不好继续滞留,又见段誉那小子一时陷身曼佗山庄短时间内难以脱身,便动起了来燕子坞还施水阁掏好处的想法。 被林沙一口道破心思,他自然不会再像原著那般,猫哭耗子假慈悲带段誉跑去慕容博假墓前‘活鸡’(祭),干脆大大方方亮明了想法,免得让林沙这样的中原高手小觑了去。 这时,丐帮杏子林大会的消息也在江湖上传开了,不说丐帮内部的变动如何,包不同和风波恶这两大慕容氏家臣口口声声表示慕容复外出未归,这便给了鸠摩智更大的信心一探还施水阁。 林沙的横空出世,却是让大雪山出来时信心满满的大轮明王熄了小觑中原英雄之心,行事变得小心翼翼谨慎许多,不再像拜访天龙寺般搞得一身骚包张牙舞爪,生怕别人不知晓他来了似的。 “北乔峰南慕容”的名头实在太过响亮,鸠摩智尽管初来中原耳朵几乎听出了茧子,有林沙这样血淋淋的例子摆在那儿,他不谨慎小心都不可能。 虽不知‘南慕容’实力如何,但小心一些总无大错。 进得阁楼二楼,看着排列整齐摆得满满当当的书架,鸠摩智露出一四满意微笑,缓步前行浓郁的夜色根本阻不住他的目光,书架上的武功秘籍一一收入眼底, “这是西川青城派的武功,这是山东蓬莱派的武功,这是泰山单家的武功……” 可让他失望的是,一路看去几乎都是江湖二流或者准一流武学,书籍质量比之琅嬛福地似乎差了一个等级? 不对啊!琅嬛福地 以慕容家与曼佗山庄的关系,怎么说琅嬛福地的秘籍这里应该都有备份才是,怎么可能质量都这么差? 鸠摩智本就是极有智慧之辈,很快就从这些江湖二流甚或准一流的武学秘籍中发现不妥。 为了印证心中猜测,他又摸黑顺着楼梯下了一楼,在一楼数量更加庞大的书架之中来回走了一圈,露过一副‘果然如此’的摸样。 还施水阁一楼武功秘籍几有数百本之多,可惜都是江湖三流武学,放在江湖上算是抢手,可在鸠摩智眼中屁都不是。 “一楼是三流或者准三流武秘籍,二楼是二流以及准一流武功秘籍,那三楼自然就是存放一流武功秘籍所在!” 他心中如是想到,当即顺着楼梯直奔三楼而去。 还施水阁三楼面积与一二楼几乎一致,却是只孤零零摆放了四个小书架,书架上的武功秘籍数量竟是不足百! 鸠摩智眉头轻皱,感觉有些不对劲,急忙上前查看一番,结果让他甚为失望,书架上的武功秘籍果然都份属江湖一流,可都是他在琅嬛福地看过的秘籍,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 与琅嬛福地一样,此处武功秘籍摆放也是按照地域以及门派不同分门别类,有纯粹的内功心法,也有内功心法和配套的拳脚刀剑招式,放在江湖上都是能够引起一番腥风血雨的玩意,可放在鸠摩智眼中却跟鸡肋毫无二致。 不说他的武功实力,单是他接触的武学,不是火焰刀这等密宗神功,就是小无相功这样的道门绝学,最差的也是少林七十二绝学中的几门一流武学。 他想要谋取的,又几乎都是六脉神剑这一级别的江湖绝顶神功,又哪里会看得上没有多少出奇之处的普通江湖一流武功? 直到这时他才恍然,原来书架上的秘籍之所以看起来数量稀少,却是缺少了少林七十二绝技,难怪比之琅嬛福地收集的一流武功秘籍,却是单薄不少。 心中很是失望,翻了翻书架上的秘籍,也无甚出奇之处顿时熄了继续探究下去的心思。如果慕容家就这么点底蕴的话,带了慕容复这一代,已是远不如他老子慕容博那时的实力啦。 可就当他准备离去之时,眼角余光突然发现标明少林派武功秘籍所在的书架角落,却是落下一张崭新的小纸条。 心头一惊,急忙功运全身小心戒备,还以为除了他之外又有外人潜入呢。 可是仔细观察良久却又没有丝毫发现,很有些摸不着头脑却又不敢放下戒备,小心翼翼拈起那张纸条打眼一望顿时愣然。 上面字迹苍劲写着‘慕容氏虚伪,手握少林七十二绝学却不拿出’,顿时心中灵光闪现,遥想当年慕容博与他结交的场景,鸠摩智之所以口口声声表示要完成慕容老先生的心愿,不过是当初慕容博送给他数门少林七十二绝学秘籍,他想还上这个人情而已。 数十年前慕容博手里便有少林绝学秘籍,此时在三楼书架上又没有踪迹,不用想都知道另存它处。 转念一想立刻明白了慕容家担心什么,不同于神秘莫测的琅嬛福地,慕容家的还施水阁虽然名声不显,可在江湖各大势力高层心中还是有个印象的。 慕容家虽然地处太湖腹心,寻常时候不用担心外人渗透,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哪天江湖上传出还施水阁保存有少林七十二绝学的秘籍书本,不管少林信使不信与慕容家的关系立时就会变得糟糕。 当然鸠摩智并不知晓慕容家一直都有复国梦想,不然他更能理解慕容氏如此小心谨慎的原因。 也就是说,慕容家除了还施水阁这处明面上的秘籍储藏所在之外,还另有隐秘的秘籍保存之地。 尽管夜间视物无碍,不过光线太过昏暗想找寻阁楼里的机关却也并非易事。 鸠摩智心中很是遗憾,在琅嬛福地之时他只背下十来门少林绝学,还有数十门秘籍没有仔细观看,他还想着从慕容家这里占点便宜呢。 轻轻摇了摇头将纸条放回原位,可让他惊讶的是放置纸条的地方,竟还有一张崭新纸条,他有些摸不着头脑拿起来一看顿时便了脸色。 慕容博是否真的死了? 就这么简单九个字,就让鸠摩智身形一震猛烈颤抖,感觉脑门被人用重物狠狠砸了一记,一团糨糊不知所以的同时又隐约想到了什么。 慕容博没死慕容博没死…… 呆呆站立原地,脑中反复念叨这句,心绪翻腾几乎不能自己,闭眼默默心年了一段静心咒,过了好半晌才勉强平静心情。 数十年前慕容博连不惑之年都不到,以其当时便是绝顶高手的实力,怎么可能会轻易死于病魔? 当时他听闻消息之时便心存疑惑,只是没有朝‘假死’这方面多想而已,可是现在纸条上的字迹却将他心中一直存着的疑惑揭开,顿时有一种醍醐灌顶恍然大悟的感觉。 “慕容老先生,你这一手玩得可是相当漂亮!” 鸠摩智呆呆凝立半晌,突然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古怪表情,手掌微微一震那两片小纸条瞬间化作粉末,只稍一沉吟便脸露喜悦之色,不作停留直接顺着楼梯下了二楼,然后通过那扇没了窗栓的木窗悄无声息出了还施水阁。 “不管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小僧都感谢你的提点之恩!” 悄悄站在还施水阁的阴影角落,目光看向黑暗深处喃喃自语,鸠摩智微微一笑转身纵跃,几个起落间便已消失在漆黑夜色中。 半晌,还施水阁前小假山阴影中,缓缓走出一道魁伟身影,望着鸠摩智纵跃方向露齿微笑:“大轮明王的脑瓜子果然灵光,只是稍微一点便猜出慕容家的秘密藏武处,不行得快点跟上让这吐蕃国师帮忙打先锋!” 说着,脚下轻点魁伟身形如大鸟腾空飞起,不带起丝毫异响以极快速度向慕容博陵墓所在‘飞’去,远远的还能看到鸠摩智雄壮身形一闪一闪不时出现。 “慕容博啊慕容博,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少林七十二绝学,斗转星移,参合指,慕容老先生你可不要让小僧失望啊!” 与此同时,纵跃急奔向慕容博陵墓而去的鸠摩智,心中一片火热默默念叨……(未完待续。) 第五百一十九章 黄雀? “嘿嘿,慕容老先生果然还健在!” 巨大墓碑后异乎寻常的干净,鸠摩智微微一笑更加确定了心中所想。 慢悠悠在墓碑与巨石堆彻的坟包之间转悠了几圈,脸上猛然露出欣喜之色,伸手在光滑干净的墓碑后面摸索一会,触到一小块特别光滑的石片毫不迟疑轻轻一按。 嘎嘎…… 巨大坟包发出机括弹动时的清脆响声,设计得十分巧妙只在附近两三丈距离内能够听到,远处却是感受不到丝毫动静。 而巨大坟包与墓碑之间的光滑地面,已悄无声息出现一道小小门户。 看着黑乎乎似欲择人而噬的小小洞门,鸠摩智只是犹豫片刻便纵声一跃,与此同时一道魁伟身影悄无声息接近一头跳了进去。 “咿,这里头果然有古怪!” 鸠摩智落地后发现脚下是一片整齐条石地面,一条高达过丈宽达丈半的通道,笔直伸向坟包所在方向,更让他惊奇的是下面并不是一片漆黑,三丈外的通道墙面上竟镶嵌一颗散发荧荧光芒的夜明珠! 有了这样的发展后心中更加有底,他毫不犹豫大踏步前行,一点都不在乎墓道内可能存在的机关陷阱。 令人惊奇的是,一路走了十来丈直到墓道尽头门户所在,鸠摩智都没有遭遇丝毫意外,心中得意忍不住露出丝丝开怀轻笑。 “明王是不是高兴得太早了?” 就在此时,一道淡然声音突兀向起,打破了墓道一直维持的宁静。 “林施主你终于现身了,小僧可是一阵好等!” 鸠摩智转身回头微微一笑,脸上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状轻声道。 “哦,明王早知是我?” 林沙轻轻一笑,缓步前行与鸠摩智并肩而立,语气平静之极。 “哈哈,小僧之所以夜探还施水阁,还不是施主的指点之故?” 鸠摩智哈哈一声轻笑,目光突然变得闪烁,犹疑道:“以林施主的武功,想要强闯还施水阁以及参合庄不是轻而易举么,为何还要借小僧之手?” 林沙轻轻一笑,目光直视挡在身前的石门,不急不缓吐气开声:“这是一个秘密!” “小僧多事了!” 鸠摩智脸上微露不悦之色,摇了摇头一指身前石门,缓声道:“石门之后应该就是施主想到之地,不知施主到底所为何来?” “我想看一看慕容家的斗转星移,到底有何奇异之处!” 林沙淡然一笑,没有隐瞒大大方方说道。 “以林施主此时的武功修为,难道还看得上慕容家的斗转星移?” 鸠摩智双手合什微微低头,语气平静话中却是满含嘲讽之意。 “所谓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吗,难道明王对慕容家的绝学就一点兴趣都无?” 淡然轻笑,林沙也不再废话伸手轻轻一推墓道尽头的石门,就像安装了滚珠之类的小巧机关般,石门顺势轻轻向两旁展开露出里头偌大的空间。 刷! 就在这一瞬间,鸠摩智身形疾闪飞跃而入,带起一阵疾风声音淡淡传来:“小僧先走一步,事先说明谁找到的秘籍归谁所有!” “明王是否太过心急了点,难道就不怕墓室之中隐藏有高手?” 林沙淡然轻笑,话音刚落便听见墓室之中传出一声惊呼,而后轰隆隆的内力对轰之音不绝。 “难道还真被我说中了,是慕容博那老家伙么?” 轻轻一笑缓步入内,如同之前墓道一般,墓室空间极大不小于现代的标准篮球馆,周围墙壁以及天花板上也镶嵌有散发柔和光芒的夜明珠,也不怕搞出高辐射得什么怪病? 抬眼望去,偌大一个墓室空荡荡的除了一座棺淳之外再无它物,显得极为荒凉很不合常理。 而此时,巨大的棺淳石盖已经翻到一边短成数截,两道矫健如龙的身影正斗得不亦乐乎,劲气四溢狂风大作,伴随轰隆隆的拳脚对撞声势好不骇人。 鸠摩智就不多言,一头卷发深褐眼色形象十分突出,与之对战的老者脸色红润天庭饱满,一双目光深邃难测,颌下三道柳须飘飘,脸膛与慕容复有五六分相似,要说他不是慕容复亲爹傻子都不相信! “慕容博老先生,你这一手假死瞒得小僧好苦!” 鸠摩智身形飘忽好似一缕轻风难以捉摸,竖掌如刀一道接着一道滚烫刀气激射,脸上却又露湖毫不掩饰的欣喜埋怨道:“害得小僧当年可是伤心难过的好一阵子!” “是么?” 慕容博两眼精光闪烁,浑身气度凛然,手上招式如穿花蝴蝶变幻莫测,一会是慕容家绝学参合指,一会又变成了少林绝学龙爪手,一会又是少林绝学般若掌,招式转换间没有丝毫迟滞之感十分顺畅,显然在这些武功上侵淫已久。 此时他脸上满是怒容,一连数掌拍出与鸠摩智战了个不分胜负,冷笑道:“明王,你是眼馋我当年约定交由你观阅的少林七十二绝学秘籍吧?” “慕容老先生果然爽快,小僧也不妄言今日前来,正是希望老先生兑现当日承诺!” 被揭破心中想法,鸠摩智脸上没有丝毫异色,双掌猛然交叉斜劈,一道滚烫交叉火焰双刀脱手而飞,带着势不可挡的威势直扑慕容博而去。 “明王脸皮之厚当真举世无双,老夫今日算是开了眼界!” 慕容博眼中怒色一闪,双手大张摆出一个奇怪姿势,下一刻交叉激射而至的两道火焰刀劲,竟是原封不动反射而回,甚至威力比之刚才更甚一筹! “斗转星移!” 鸠摩智脸上赫然变色,双手并拢合什做拜佛状,一道比之以往刀气更为凝练的火焰刀猛劈而出,与反射而回的交叉刀气瞬间相撞发出轰隆一声巨响。 劲气四溢狂风呼啸,一时间偌大一个干净墓室好似受到龙卷风肆虐,气流激荡几乎刮得人睁不开眼。 “林施主,热闹看够了没?” 鸠摩智跟慕容博一触即分,身形好似一缕轻风飘忽不定,倒转方向直扑林沙身前,离得老远双手作刀猛然下劈,两道滚烫火焰刀劲脱口而飞,张口发出一声金刚怒吼:“慕容老先生,咱们联手先干掉眼前强敌!” “好!” 慕容博言简意赅,身形如大鹏展翅高高跃起,瞬间跨越近十丈距离,飞临林沙上空浑身真气鼓荡猛然一指点出。 变起突然,换作一般江湖绝顶高手,可能真被两人之前的表演蒙蔽吃个大亏,可是林沙却不会轻易上当受骗。 实力到了他这等地步,对于气机感应何等敏锐,鸠摩智与慕容博刚刚贫拼命相搏根本就没太多杀气溢出,只要不是脑子有问题便可明白其中意味。 “明王你的火焰刀还差了点火候!” 面对天龙四绝中的两位联手偷袭,林沙不慌不忙晒笑出声,右手一翻竖指成刀,心窍一道火热真气喷薄而出,眨眼间便在体内运行了一个小周天,而后小半真气凝聚于手臂经脉,手掌瞬间变得通红一片带着虚幻的火焰狠狠劈下。 “燃木刀法,怎么可能?” 鸠摩智满脸吃惊张大了嘴巴,眼睁睁看着林沙带着虚幻火光的掌刀,轻松将他劈出的火焰刀气轰散,顺着余势不衰继续奔袭而至。 与此同时,林沙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伸出食指向上轻轻一点,一道凝练之极几可看出形态的火热指力脱手而飞,瞬间将慕容博发出的参合指击灭,处于指力还不依不饶直击身处半空的慕容博。 ‘轰’的一声巨响传出,鸠摩智危机关头身形如烟猛然后跃,左右掌刀交叉斜劈而出,两道凝练异常的火焰刀气伴手,瞬间便将呼啸而至的残余燃木刀气轰散。 而身处半空的慕容博伸手一牵一引,激射而出的烈阳指残缺指力瞬间倒转方向,以比来时更快速度和威力直击林沙头颅。 “慕容家的斗转星移果然名不虚传,再接我一指!” 林沙淡然轻笑,伸手一指直接将激射而回的残余烈阳指力吸收入体,手掌骨节劈啪作响筋肉一阵轻轻蠕动,好似有一股看不见摸不着的力量,从手腕到手掌再到食指指尖,一道肉眼不可见的指尖大小指劲激射而出。 “怎么回事?” 慕容博满脸嘲讽自是故计重施,想要林沙好好见识慕容家的斗转星移之妙,可下一刻脸色顿变惊呼出声,还来不及反应刚刚伸出的手掌便被指劲击中,顿时鲜血飞溅皮肉翻卷一股剧痛传回。 “啊啊啊……” 以慕容博的强悍忍性,突遭变故手掌遭遇重创,一时也没能忍住惨嚎出声,身形借力倒翻而回额头早已冷汗淋漓。 “慕容老先生不必慌乱,小僧助你一臂之力!” 震惊于林沙恐怖的实力,鸠摩智不敢有丝毫怠慢,身形猛然疾突上前,左右掌刀化作道道滚烫刀气,纵横交织化作一片刀气大网飞临而至。 “没心思继续跟你们玩了,不觉得烦吗?” 林沙轻轻摇头,不闪不避反而踏步前行,身上骨节劈啪座响手臂肌肉做着有规律跳动,冲着火焰刀气布成的大网毫不犹豫一拳轰出……(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十章 看到了什么? 这,怎么可能? 鸠摩智眼睛睁得老大,脸上全是不可思议惊骇之色,目光之中一只沙锅大铁拳越来越大最后布满整个眼眸。 砰! 林沙这一拳着实凶猛,不仅轰碎了火焰刀气编制的大网,还以势不可挡之势重重轰在鸠摩智的匆匆拦截于胸前的交叉双臂上。 鸠摩智胸口一闷,一口鲜血喷出身子好似被投石车抛出的巨石,从墓道门口一直飞到了数十丈外的另一头墙角。 “慕容博这老家伙溜得倒快!” 转过身来,看到墓道对面突然多出的一道小门,林沙淡然轻笑不以为意,只是眼神玩味看向咳嗽着起身的吐蕃国师。 “施主好武功,小僧受教了!” 鸠摩智双掌合什低下脑袋,掩饰住了眼中的怨恨,他被慕容博临阵脱逃的行径给恶心到了。 “明王自便,我四下看看就成!” 林沙没了继续动手的心思,摆了摆手一脸淡然,顺着偌大的墓室慢悠悠转了起来。 “小僧多谢施主留手之恩!” 鸠摩智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瞬间压下心头疑惑不解,倒也没有怀疑林沙拿话哄他,轻轻咳嗽几声又吐口一口青紫淤血,神色这才缓缓恢复如常直奔墓室中的棺淳而去。 “哈哈,果然如此,少林七十二绝技都收藏在此!” 之前他跟突然暴起发难的慕容博大打出手时,便已察觉到了棺淳中藏有书籍,打斗之时还刻意将慕容博引来,此时一看棺淳中整整齐齐摆放七十二本秘籍,不是少林七十二绝技又是什么? 心头高兴,迫不及待取出还没看过的那数十本秘籍,兴致勃勃观看起来,一点都没在意在附近溜达的林沙。 实力到了他们这种程度,说话行事都有自身准则,不会轻易违反免得在心中留下莫大破绽,影响了以后的前进之路。 此时的鸠摩智疑心沉迷于追求强大的力量,对于中原绝学自是向往不已,根本就没弄清主次之分,他一个出身密教的家伙学中原道家又或者佛门武学,真的合适么? 林沙暗自摇了摇头,在心中划了大大一个叉。 可能是天地灵气浓厚许多的缘故,天龙世界的武功威力,明显比射雕以及神雕世界要强多得,但在林沙心中此时的鸠摩智只比神雕时初次登场的金轮法王强上一线而已,比之后期实力突破至龙象般若功第十层的金轮法王还有所不如! 不谈武功威力,单单对自身所学武功的执着上,鸠摩智就远远不如金轮法王。起码金轮无论受到何种挫折失败,都从未想过另学其它神功绝学,而是一直努力修炼期望能够达到龙象般若功的更高境界! 老实说,中原佛门跟密宗武学完全就是两个体系,除了在核心理念上都是追求成佛做祖之外,为了达到最终目的所使手段完全是两码事。 鸠摩智不仅学了道门正宗绝学小无相功,还学会了少林好几门绝学,眼下更是痴心妄想将少林七十二绝技纳入掌中,真真被鬼迷了心窍不知所以! 难怪数十年前与慕容博相遇之时便已达到超一流水准,又获赠数门少林绝学,鸠摩智如今的武功虽已达绝学却连后晋小辈乔峰都不如,贪多嚼不烂的道理放在武学修习上很是适用。 不仅仅鸠摩智有这样的问题,慕容博和萧远山都有这方面的漏洞。 怎么说,林沙都跟天龙四绝交过手,平心而论慕容博和萧远山的内力最高,鸠摩智的手段最为难测,乔峰无论内力还是招式威力都最小,可他的发展潜力却是最大,以他‘战神附体’的特性,真要拼命估计最后无论是慕容博和萧远山,还是鸠摩智都得跪,获胜的一定是乔峰! 眼下,鸠摩智在武学的歧路上越走越远,林沙根本就没必要把他当作什么威胁,自然也就懒得多做理会。 他对慕容家的参合指和斗转星移确实好奇,怎么说都是北宋初年的江湖超级高手慕容龙城所创。 怎么说慕容龙城和逍遥子,还有睡仙陈传都是同一级别高手。 林沙暗自估量,起码不比自己眼下的实力差,或许,可能,也许更强也说不定,他们几乎都是将内功修炼到了极致的典型代表。 这样的牛人创出的绝世神功,每一门都是了不得的智慧精华,就如不走寻常路直接开辟中丹田精气海,可以吸纳外来真气的北冥神功一般。 “棺材里除了少林秘籍,还有没有其它秘籍?” 粗粗在墓室转悠了一圈,林沙没有丝毫发现也不气馁,脚步悠闲走到墓室中央的巨大石棺前,好奇问道。 “林施主,除了少林七十二绝学秘籍之外,却是没有其它发现!” 鸠摩智恋恋不舍合上手中秘籍,扫了一眼石棺摇了摇头肯定道。 “让我看看!” 林沙也不多说,脚尖轻轻一挑摔得四分五裂的最大一块石盖跳起,顺着巧劲在空中打了个滚而后又轻轻巧巧悄然落地,竟是没发出半分声响。 “林施主好功夫!” 鸠摩智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林沙显示的这一口对内力的精妙掌控,实在让他心神震荡大叹不如。 “雕虫小技而已,上不得大雅之堂!” 林沙轻笑摇头,脚下动作不停,凡是稍微大一点的碎裂石盖他都不肯放过,轻轻挑起轻轻放下没有丝毫文字图案。 在石盖上没有丝毫发现,他又轻身纵跃凝立石棺边沿,目光一扫四面棺壁也无任何异常,鸠摩智立即手忙脚乱将少林七十二绝学秘籍搬起,让林沙看清楚干干净净的石棺,也是毫无收获。 “也许慕容家的家传绝学,都是有父子口授相传?” 见林沙一无所获,鸠摩智好意提醒道。 “不可能!” 林沙断然否决,轻声解释道:“想慕容家这样的世族后裔,最是看重家族传承,像参合指和斗转星移这样的家传绝学,一定会认真记录下来,免得父子口耳相传出了什么意外的话,家族后代连翻身余地都没有!” “施主说得有礼,可惜小僧没法帮忙!” 鸠摩智眼中精光一闪,低头继续翻阅手中秘籍,不在言语。 “无妨,我随便看看,找到了固然可喜没找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轻轻摆了摆手,林沙一脸淡然语气十分平静。 “施主好心性!”鸠摩智随口敷衍了句不再开口。 幽静的墓室一下子便得安静异常,只有鸠摩智翻书时的纸张哗啦响动,还有两人极为悠长绵密的轻声呼吸再无它音。 轻笑着摇了摇头,林沙神态悠闲好似旅游观光一般,漫无目的在慕容家偌大的墓室空间中来回游荡,走到哪里就是哪里并无一定之规。 来来回回在空荡荡的墓室之中转了几圈,不要说不起眼的阴暗角落,就是高达数丈的墓室顶板他都没有放过,一一仔细观察了数遍还用力拍打一番,可却依旧没有丝毫收获。 时间一晃而过,大半个时辰就这么过去了,见一直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林沙顿时失去了继续下去的心思。 慕容家的参合指和斗转星移虽好,可对于他来说不过他山之石而已,有没有其实并不打紧,只是心中好奇又桥好有这个机会一看究竟,心头一动便跟着寻了过来,要说对他有多重要却不见得。 “明王我先行一步离开,你继续!” 摇了摇头熄了继续寻找下去的想法,林沙也没有什么失望的情绪,只当夜晚出来看了个风景,随意冲着仔细观阅秘籍的鸠摩智打了声招呼,也不等吐蕃国师有何反应便悠然朝慕容博离开的小门走去。 “林施主这就要走了吗?” 见林沙神色淡然意已离去,鸠摩智却是不敢一人独自留下,谁知道慕容博那家伙是不是隐身暗处,他单独一人的话确实没把握能够打得过慕容博,更不要说他之前还被林沙一拳轰得五脏六腑移位,到现在脏腑还隐隐作痛难受得紧! “又没有寻到想要的东西,再不走留在这儿睡觉么?” 林沙脚下不停,声音平平缓缓在偌大墓室来回激荡,配合漆黑空挡的环境确实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氛围。 “施主慢走,小僧也要离开了!” 鸠摩智也是狠人,知道留在这里讨不了好,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取出一个小包袱,将石棺中没有看完的秘籍全部打包拿好,拍拍屁股转身向来时墓道走去,轻笑着告辞道。 他可没忘记,之前还跟慕容博联手准备拿下林沙。 别看林沙一副大度摸样,谁知道心中是何想法? 他刚才在墓室也是没法,干不过人家只得老实待着,眼下既然要离开了自然不希望身边跟着位是敌非友的超级高手! “哈哈,你这吐蕃和尚当真不老实!” 林沙轻笑摇头,闪身进了慕容博离开时的小石门,顺着一条小小墓道前行不过十丈,眼前空间一阔来到了一处面积不大,有石床石桌石凳的一处静室,不经意间抬头顿时浑身一震:他看到了什么?(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十一章 惊喜 没有让人惊喜的‘斗转星移’四个字…… 也没有参合庄绝学参合指…… 更不是什么神秘藏宝图…… 漆黑的天花板上,有的只是密密麻麻数不清的小坑! 要是换个人,比如大轮明王鸠摩智在这,肯定以为这只是慕容博奇特的装饰爱好,而后不以为然轻笑着离开。 可天花板上密密麻麻杂乱无章的小坑,在林沙眼中此时却化作夜空闪烁群星,沿着一种莫名轨迹缓慢旋转。 是的,在林沙眼中,天花板上密密麻麻的小坑不是死物,而是缓运转的璀璨星空,带着一种浩瀚广袤气息令他深深着迷。 斗转星移! 林沙明白了,头顶天花板上不起眼的小坑,就是姑苏慕容氏最出名的绝学斗转星移,以星图模式将其运转原理以及路径描述出来,而不是寻常的书本笔记描写。 慕容龙城,果然大才! 没有斗转星移的核心口诀,林沙虽能从星图中看出一丝端倪,最多不过斗转星移功法的两三层,不过就是如此也足以让他惊叹。 与《乾坤大挪移》很是相似,从星图所示斗转星移也是以人体潜能发开为主,只不是乾坤大挪移主修的阴阳二气,而是以周身窍穴为主的大周天之法! 这也是最让林沙着迷之处! 目光紧紧盯着天花板,浓郁的漆黑根本无法阻挡他的探究,此时在他眼中缓缓转动的星图一变,一张人体经脉穴道图突兀闪现,那遍布全身的三百六十五处窍穴灼灼生辉。 体内气血猛的一震,位于中丹田精气海的纯粹北冥真气缓缓流出,顺着经脉流转全身,好似潮水汹涌轻而易举便将心窍,肾窍以及肺窍周围窍穴全部打开,如长鲸吸水般将经脉中的北冥真气全部吸收消化。 身子猛然一震,心窍,肾窍以及肺窍轻轻抖动,好似欢呼雀跃又似振奋异常,三道不同性质真气自发从窍穴流出,不经周天循环便缓缓渗透流入新开辟的窍穴之中。 静静闭上双目,仔细体悟体内细微变化,就在心窍,肾窍以及肺窍大开方便之门,任由窍穴之中积蓄的火,水,金三种性质真气缓缓流出,周围新开辟出的窍穴微微抖动,气血流经附近之时受到干扰不由自主加快运行速度。 心脏强有力跳动,在林沙耳中好似战鼓轰鸣震耳欲聋,浑身上下弥漫着发泄不尽的强横力量,好似一拳可轰穿天际,一脚可震裂地心,一股强横霸世的气势自然而然散发出来。 小小静室的空气似乎突然停滞,好似受到某种神秘伟力的威慑,老老实实凝滞不动不敢有丝毫异动。 伴随心脏强有力跳动,林沙敏锐感知体内气血好似受到锤炼锻打一般,缓慢而又坚定的自我凝练,变得更为浓绸更为纯粹。 体表不知何时,已泌出一层淡黑污泥,散发恶臭令人闻之欲呕,也就在他开辟新的十来处窍穴不久,身体已出现极为明显的变化,在气血不断受到锤炼的同时,体内的杂质也跟着缓慢排出。 呼! 长长吐出一口胸中浊气,林沙慢慢睁眼两道精光一闪而逝,乌漆麻黑的静室竟然有瞬间闪亮,很快又恢复了漆黑的摸样,好似刚才的异状完全没有发生过一般。 身上的气味,当真难闻! 林沙剑眉轻皱,脸上露出淡然微笑,全身上下肌肉皮膜微不可查轻轻蠕动猛然一震,黏附于体表的淡黑污泥瞬间弹飞,不是直接掉落于漆黑的静室之中,便是全部黏附于衣裳之上。 身上的恶臭气味依旧,摇了摇头却也无可奈何。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次心血来潮般的探究,竟然会有真们般巨大的收获,根本就没有预备换洗衣裳好吧? 抬头久久凝视天花板上的星图,在斗转星移运行之法与身体窍穴图像来回转换数次,发现再无其它异常后轻笑着摇了摇头,感觉自己太过苛求,眼下的收获已经足够他乐得合不拢嘴,又何必奢求更多? 一双精光闪闪的眼睛在小小的静室环视一周,没有丝毫留恋直接朝着对面洞开的小石门走去,顺着狭窄的墓道弯弯扭扭直接从燕子坞所在小岛荒僻岸礁出口走出,回头轻轻一笑身形飞纵瞬间消失于茫茫夜色之中。 …… 待他返回家里,时间已到了四更天,夏末初秋时分天色亮得很早,估计过不了多久天色变会大亮。 回房见王语嫣睡得安详,林沙微微一笑没有上床装摸作样,直接走到前院水井边好好洗了个痛快,将身上恶臭味道清楚干净后,这才缓步来到书房点亮数根蜡烛,摊开雪白宣纸毫不犹豫将牢牢记于脑海的星图复制下来。 全神贯注之下时间流逝飞快,等他长长吐出胸中浊气,外间天边已隐隐泛起鱼肚白,天色竟是不知不觉亮堂起来。 原本寂静的院子慢慢有了杂声,早起的仆役丫鬟已经开始一天的忙碌。 搁下毛笔,待记录好星图的宣纸墨迹干透后,他这才小心翼翼将宣执卷好放在书架不起眼处,根本不担心被外人看到。 除了对星象极有研究之辈,看到宣纸上那密密麻麻的黑点,只会以为这是林沙玩闹之举,根本就不会想到这些黑点之中隐含绝世神功。 林沙对斗转星移没什么兴趣,但是那一副人体周天窍穴图,对他而言却堪比至宝,让他以后的前进道路少了许多弯折和麻烦。 他之前已开辟五处半窍穴,上中下三处丹田全开,只不过上丹田不算完全开辟只能算半个,还有就是心窍,肾窍和肺窍三处窍穴。 开辟窍穴有什么好处? 对于林沙而言好象除了多几个储存真气的地方,没了别的用处? 其实不然! 这样长时间的研究,让他对开辟窍穴有了自己独特的看法。 随着心窍与肾窍两处窍穴的开辟,经常很长一段时间的研究对比,他惊喜发现自身身体素质有了不小提高,虽然比不得爆发潜能时的恐怖状态,却也缓慢而又坚定的朝着那种状态靠拢。 最让他震惊的是,随着窍穴的开辟以及大量真气入驻,不知发生了何等精妙变化,他敏锐察觉附近器官血肉的生机活性都要比其它部位要强上一筹。 而且无论强度还是机能都让他有大喜的冲动,这无疑表明随着窍穴的开辟,储存在内的真气不仅没有丝毫浪费,还有隐性的滋养强化身体器官机能之效! 这让他大喜若狂之余,也很有些苦恼…… 苦恼什么呢? 窍穴位置不好确定! 这是个很让他头疼的麻烦,虽然他知晓身体大部分窍穴的大体位置,跟穴道其实相距不远又或者干脆与穴道重合,可问题是想要具体确定却需他慢慢琢磨探究,这期间所需花费的时间和精力实在太过庞大,他根本就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完成这一浩大工程。 现在好了…… 从慕容博的墓室之中得到的星图,却是替他解决了最大的麻烦。 那张星图之上,基本上将一个人身上最为重要的三百六十五道窍穴全部指出并道明具体位置,当然每个人的身体都不是相同的,林沙身上的周天窍穴位置不可能跟星图完全一致,不然他就不是林沙而是应该叫慕容龙城了。 不过有了周天窍穴的具体位置图象,就算与自身稍有偏差也不会相差太多,这得给他减少多少麻烦啊? 这不,有了星图指示,他还在慕容博的墓室之中,体内真气便不由自主迅速运转,一口气开辟了心窍,肾窍以及肺窍周围十处道窍穴。 要是换作他慢慢摸索探究的话,想要达到眼下这等程度,没个三五年功夫想都不要多想。 “果然,武学无崖学无止境啊!” 脸上的惊喜微笑缓缓消失,一双浓密剑眉又缓缓拧成一个川字。 感受到体内空荡荡的经脉,还有中丹田精气海几乎只剩一摊小水洼的北冥真气,他真有种哭笑不得之感。 真气量不足! 一连穿越这么多武侠世界,他还是头一次遇上这种麻烦。 不过随即他的眉头便缓缓松开,嘴角挂上一丝自信微笑,有北冥神功在手,想要多少内力就有多少内力! 当然,他也不会胡作非为祸患江湖什么的,要吸外来内力的话专找那些恶名着著的江湖败类就好,一边补益自身庞大的真气需求量,一边还能替江湖扫除祸害一举两得啊。 果然,当初心血来潮不远千里跑到大理寻找北冥神功,却是没有白白耽误功夫,好处都还在后头呢。 等他从书房出来时天色已经大亮,回到后院跟起床的王语嫣说了会子话,又到前院监督一帮小乞丐练拳打熬身体,自己也跟着站三体式勤练不缀。 “林沙林沙,我周麻子来啦!” 刚刚吃完早饭,正喝着清香缭绕的香铭,跟王语嫣说着一些江湖趣事以及家常琐事,气氛温馨和谐之际,老乞丐周麻子那副破锣嗓子便远远传了过来……(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十二章 事发 老乞丐到访,王语嫣只是露了个面便退回后院…… 不像原著那般,跟着阿朱和阿碧两个胆大妄为的丫头,没有丝毫防身手段便满江湖乱窜,直到最后都没有出事只能说运气爆棚。 “嘿嘿,你小子当真艳福不浅!” 周麻子大大咧咧端坐在椅子上,一边毫无形象吞吃点心,一边为老不尊挤眉弄眼调侃。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没什么事不要跑来打扰我家的清净!” 林沙淡然轻笑不为所动,没好气笑骂了句。 “你小子真是无趣得紧!” 周麻子一翻白眼,不知想到什么转瞬间便换了笑脸,凑到林沙跟前悄声道:“你小子可能还不知道,慕容家的参合庄昨天晚上出事了!” “能出什么事?” 林沙眼皮子都懒得抬一眼,淡然道:“不是有包不同和风波恶那两家伙在吗,寻常的江湖好手遇上他们难以讨到好去吧?”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周麻子一脸得意,脸上的深刻皱纹都挤到一块,给本就糟心的脸膛带上满满喜感,挤眉弄眼幸灾乐祸道:“不知哪跑来个吐蕃和尚,实力强横得紧,一连打伤了参合庄不少护卫冲出燕子坞扬长而去,包不同和风波恶这两欠揍家伙也伤在那和尚之手!” 自从周麻子担任丐帮苏州分舵以来,在林沙的帮助下迅速掌控局面,又因着林沙的关系加大了对慕容家参合庄的监视力度,所以才能在第一时间发现慕容家发生的变故。 “哦,参合庄就这么不经打?” 林沙眼中疑惑一闪,好奇道:“难道慕容家的参合庄就没啥高手隐藏么,怎么可能让区区一吐蕃和尚这么大摇大摆打脸?” 心有不解,慕容博那老狐狸呢,他怎么可能让鸠摩智如此轻松离开? 要是消息传到江湖上,慕容家的声望将受到严重打击,就连慕容复的名望都得跟着受损,这事对于慕容家来说可不是开玩笑的。 “屁的隐藏高手!” 周麻子一脸不屑,撇了撇嘴嘿嘿冷笑道:“慕容家就那么小猫三两只,能有什么隐藏高手存在?” 老乞丐没想那么多,他为能看到慕容家的笑话开怀不已。 林沙没有出现之前,丐帮苏州分舵日子过得苦逼之极,完全没有江湖第一大帮的风采,原因就在于慕容家明里暗里的不断打压。 苏州分舵丐帮弟子对慕容家的观感差劲之极,恨不得对方倒霉还要踩上几脚,周麻子此时幸灾乐祸的心态也可想而知。 “消息传出去没?” 慕容家倒不倒霉跟他关系不大,林沙眉头轻挑好奇道。 “自然传出去了,有咱丐帮帮他们宣传,相信过不了半月,整个江湖都将知道此事!”老乞丐咧嘴大笑,恶意满满说道。 “事情做得隐蔽点,别让人抓到把柄!” 林沙淡然轻笑,提点道:“我不可能时时都能照顾得到,你个老家伙也别太得意忘形了!” “放心吧,我心中有数!” 周麻子摆了摆手一脸自信,话锋一转突然问道:“林沙,你说咱们要不要派人跟着那吐蕃和尚?” “没必要!” 林沙断然否决,目光直视老乞丐平静道:“那吐蕃和尚就是之前我跟你说过的大轮明王鸠摩智,乔峰那一个级别的绝顶高手,分舵弟子中可没有实力超拔的存在,被他发现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什么,他就是吐蕃国师鸠摩智?” 周麻子吃了一惊,张大嘴巴一脸惊愕:“你小子之前不是说,鸠摩智跟慕容家上代家主慕容博关系很好么?” 上次从大理回来,除了没告诉老乞丐他得到了北冥神功和六脉神剑之事,其余事情基本都一闲聊方式说了出来,所以老乞丐对吐蕃国师鸠摩智倒也算熟悉,尽管他根本就没见过对方的面。 而且林沙不是说了么,就连鸠摩智跑去天龙寺撒野,打着的也是替好友慕容博完了心愿的旗号,怎么转身便跟慕容家杠上了? “再好的关系,也比不上神功绝学诱人啊!” 林沙淡然轻笑,不以为然道:“那鸠摩智心机过于深沉,你可千万不要抱什么侥幸心理,免得给分舵招灾惹祸!” “咦,不对啊,你小子怎么对这事这么清楚?” 老乞丐脑子还是相当灵活的,瞬间便反应过来不对劲之处,满脸疑惑一双老眼紧盯着林沙不放。 “不用吃惊,我昨完也在慕容家的参合庄溜达了一圈!” 林沙淡然轻笑,没有隐藏坦然说道。 “嘿,你小子够可以的啊!” 周麻子一脸兴奋,根本就没问林沙为何去参合庄溜达,而是直接笑呵呵道:“都弄到了些什么好处,可不能少了我那一份啊!” “少林七十二绝学秘籍,你要是不要?” 林沙眼睛一瞪,没好气反问。 “去,我都一大把年纪了,可受不了少林和尚那般的辛苦练功!” 老乞丐摆了摆手,对林沙口中的少林七十二绝学完全没有想法,只是没忘了叮嘱一句:“那帮小气概中有什么好苗子的话,林沙你就教他们一两门武功,苏州分舵的好手数量还是太少了!” “不用急在一时,等多观察几年再说,况且他们此时修习的太祖长拳也不算差,免得费心费力最后养出几头白眼狼来!” 林沙淡然轻笑,摆了摆手不以为意道。 “行,这事就按你说的办,横竖事情由你小子操办就成!” 老乞丐大手一摆,很有舵主派头拍板,喝了口茶吃了几块精致小点心,跟林沙闲聊了几句后脸色突然变得凝重,沉声道:“我这里还有一个消息……” “不是什么好消息吧?”林沙摇头轻笑:“跟我沾上不边的话就不要说,免得听用不上力心里添堵!” “废话,瞧我这脸色也知道有麻烦事儿!” 老乞丐翻了个大白眼,没好气道:“事情虽说跟你没啥关系,不过作为丐帮弟子你好歹用些心思,免得让人说你干吃闲饭!” “得得得,激将法都用出来了!” 林沙大手一挥,没好气道:“有什么话直说就是,藏着掩着也没什么意思不是?” “林沙,你可知晓,上任乔帮主的事,发啦!” 见林沙如此,老乞丐一张皱纹横生的老脸露出得意微笑,转而又肃然道。 “什么意思?” 林沙神色平静,并没有因为听到乔峰的名字有丝毫动容。 “前任乔帮主是契丹人的事情,不知怎么在江湖上传开了!” 老乞丐脸色凝重,很是恼怒说道:“江湖一片哗啦,我丐帮的名头也跟着受到影响,可恶啊!” “是谁传出去的,全冠清还是那几个请来的老家伙?” 闻言林沙脸色猛地一沉,眼中杀机凛冽缓声问道。 大堂的温度在这一瞬间,突然下降了好几度,原本欢乐的气氛突然变得凝重万分,几乎压得老乞丐喘不过气。 也不怪林沙如此恼怒,丐帮杏子林大会上他好不容易扭转局势,以强横实力威压丐帮群雄,将丐帮内部纷争的影响压缩到最小。 乔峰最后辞去帮主之位不假,但这次是他主动提出了辞呈,而不是丐帮几大野心分子逼宫而至,虽然也在江湖上引起一番波澜,却对丐帮名声没多大影响,为了做到这一点林沙也花费了不少心思。 之后一段时间丐帮内部闹得也有些不太象话,不过这都是丐帮的内部事务,没有暴露在外人面前,怎么说也保存了脸面和名声。 可是现在,突然从老乞丐口中得知,之前的努力化为乌影,不要说林沙此时的心境还没到波澜不惊的程度,就是得道了也还有所谓的无名业火呢,哪能没半点火气? 而知道乔峰身世的家伙,在他的努力下除了当日那几个倚老卖老的老家伙之外,就只有全冠清那一伙人知晓。 如今消息泄露,想来眼下江湖上肯定物议汹汹,连老乞丐这么个反应迟钝的家伙都知道面子上难看,也难怪林沙心中不爽了。 心生恼火,手下力道没控制好,椅子一边的扶手咔嚓一声裂成数块,还不等碎裂木屑落地,林沙掌心暗劲轻吐扶手碎块瞬间变成片片木尘刷刷掉落。 老乞丐倒吸一口凉气,脸色一阵青白交加,连忙摆手无奈道“林沙你小子注意点,明知道老乞丐武功渣得一塌糊涂,就不要在我面前显示你那绝顶武功了吧,我这老胳膊老腿实在受不住吓啊!” “说重点!”林沙一翻白眼没好气道,经过这么一打岔,大堂内的凝重气氛松缓了不少。 “呼,我不知道!” 老乞丐长长出了口气,摇了摇头一脸轻松道。 “不知道?” 林沙一脸不爽,没好气道:“不知道你跟我说什么?” 见老乞丐一脸委屈,他心头一松缓了缓口气,语气平静说道:“也不需要周麻子你提醒了,不是全冠清就是那谭公谭婆那几个老家伙,找他们一一探问就是!” 老乞丐脸色严肃沉声道:“谭公谭婆已经死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十三章 英雄大会 逗逼的谭公谭婆和赵钱孙死了,天台山智光大师死了,泰山‘铁面判官’单正和几个儿子也都挂了…… 就在林沙安心迎娶王语嫣,又一心窝在苏州郊外悠闲度日之时,江湖上却是风起云涌变故连连。 一位又一位江湖成名高手丧命,在江湖上引发一片轩然大波。 按老乞丐周麻子的说法,死去那几位德高望重的江湖前辈可了不得,他们的好友以及后辈子侄自是不肯善罢甘休,发动庞大关系网寻找凶手。 而这时,突然有流言传出,说是丐帮原帮主乔峰离任之时,跟这些死去前辈见过一面,并且还闹腾得很不愉快。 一下子,江湖上大部分对此事十分关注的个人和势力,都将目光投向丐帮原帮主乔峰身上。 又在这时,不知哪个家伙传出话来,说乔峰之所以主动脱离丐帮,乃因他不是宋人而是契丹人的缘故。 一石激起千层浪! 这个传言一出,顿时整个江湖都轰动了。 没能耐的只能闲言碎语跟着感叹两声世事奇妙,有本事的都托关系找门路跟丐帮打探详情,想弄清楚这里面的缘由。 而丐帮一直沉默不言的反应,又间接证明了这则传言的真实性,这一下整个江湖真的轰动了。 因为林沙的插手,丐帮杏子林大会弄了个虎头蛇尾,乔峰的名声维持的不错,尽管他已不再是丐帮帮主,可他在江湖上的威望依旧卓著。 如原著一般,谭公谭婆和智光大师等人,为了保护所谓的‘带头大哥’,依旧没给乔峰说个清楚明白。 乔峰也不知道是不是魔怔了,这么明显好猜的答案,生生被他自己给绕到沟里去了, 为了弄清楚谁是真正的‘带头大哥’,他不远千里一一拜访谭公谭婆以及赵钱孙,还有智光大师和谭家父子,可悲剧的是他每次过去这些江湖成名高手都提前一步挂掉。 之前流言没有传出之时,凭乔峰在江湖上的名望,谁也不会轻易怀疑到他身上,最多也就是觉得事情太过巧合,又或者乔峰追到凶手线索,不过凶手实在狡猾每每落后一步而已。 可是乔峰乃契丹人的消息一出,丐帮又是那么一个做派,这些事儿以及巧合前前后后联系起来,乔峰的嫌疑无疑最大! 这下,乔峰多年经营的名声一朝尽毁! “我说周麻子,之前不是跟你提过醒么,要你将我的那番猜测传到乔峰耳中,你是当作了耳旁风是吧?” 听着老乞丐唾沫横飞讲述江湖最近的风波,林沙白眼一翻没好气道。 杏子林大会后,他回到苏州曾跟老乞丐讲述了杏子林发生的风波,并将自己对‘带头大哥’的猜测述说一遍,让老乞丐有功夫的话便给乔峰递个信,买难得这厮像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 “你话说得轻巧!” 老乞丐不乐意了,一双浑浊老眼瞪得溜圆,撇嘴反驳道:“我倒是想给提递个信,可惜前任乔帮主最近一段时间的行踪实在太过飘渺,一会太行山一会泰山的,我区区一个苏州分舵舵主也没那能耐将消息准确及时传递过去啊!” 周麻子确实郁闷,他原先只不过是丐帮苏州分舵一个不起眼的三袋弟子,每日里过着上街讨食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自从‘救’了林沙一命后生活才安稳下来,因着林沙的功劳也跟着升了一袋成了四袋弟子。 可这根本没卵用啊,苏州城虽然繁华可他早已年老体衰,武力值低得可怜也没那威望带小弟,日子跟之前基本毫无二致。 丐帮杏子林大会后,天上突然掉馅饼,他一下子得到总舵高层‘赏识’,破格提拔从四袋弟子一下子成了六袋弟子,还接掌了油水丰厚的苏州分舵。 以他自己的真实能耐,别说掌握苏州分舵了,就是能控制一条街道的丐帮弟子,那也是超常发挥。 总舵的命令下面的丐帮弟子不敢违抗,可是周麻子想要彻底掌握苏州分舵,却面临着手下小弟不服气的严重问题,特别是手下那几位资格极高,同样也是六袋弟子的香主,虽然自己没有出来折腾却是暗中派了得力干将找茬。 刚刚接手分舵拿会,周麻子当真过得苦不堪言,都有放手不管的冲动。 要不是林沙看不过眼,带着破庙那帮练了大半年拳的小乞丐,气势凶凶直接打到三位香主的地盘,将对将兵对兵狠打了一架,直接揍得三位香主差点生活不能自理,出身破庙的那十来个小乞丐个个表现不俗,一下子压服了手下大票五袋四袋以及三袋核心弟子,他就是想过两天清闲日子也不可得。 同样因为晋升太快,他在其它分舵甚至总舵都没啥熟人,想要及时打听到千里之外乔峰的消息,并能及时给他传递口信可不是简单事情。 “算了算了,没能及时传递口信也就罢了,只能说乔峰没那福份!” 见老乞丐一脸苦大仇深,林沙也懒得多说摆了摆手就此揭过。 至于将口信传扬开来,以流言方式给乔峰传信的手段他是不会用的,费力不讨好还不一定能够起作用,再说了乔峰跟他也只是点头之交,他能够想着帮上一把已经很给面子了,至于大费周章的事儿他是不会轻动的。 “哎呀,被你小子一打岔,差点连正事都给忘了!” 周麻子猛一拍头发灰白相间的脑袋,没好气白了林沙一眼继续刚才被打断的讲述…… 经过流言诋毁,乔峰的名声瞬间从高峰跌落谷底,虽说还没成江湖上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可多桩江湖成名高手死亡事件的嫌疑人却是跑不掉了。 一时间,江湖上到处都是寻找乔峰的身影。 而乔峰这时却是悄无声息返回了少室山,结果他的养父养母又一次死在他赶来之前,上得少林见授业恩师玄苦,结果武功又达到江湖一流颠峰水准的玄苦又受袭淬死,这下黄泥巴掉进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基本跟天龙原本剧情没啥两样嘛! 林沙听得好一阵目瞪口呆,为乔峰如此悲剧遭遇默哀一秒种:可怜的娃,被亲身父亲坑得够戗! “少林损失了一位玄字辈高僧,可是大动肝火发了江湖通缉令,拿出丰厚悬赏捉拿乔帮主呢!” 周麻子说到这儿,摇头一叹觉得乔峰也太倒霉了点。 “老乞丐,你认为乔峰有没有嫌疑?” 林沙淡然轻笑,突然开口问道。 周麻子想也没想回答:“嫌疑确实很大,不过这些事情肯定都不是乔帮主所为,一定是受了他人暗算又或者事情实在巧合!” “哦,你怎么会这么认为?” 林沙先是一愣,有些诧异的打量了老乞丐一眼,好奇问道。 “嘿嘿,别小瞧我周麻子!” 老乞丐一扬脑袋满脸得意,自信道:“我虽然没有绝顶武功,夜算不得江湖成名高手,可是多年混迹市井却也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乔帮主那么一位光明磊落的好汉子又怎么会做出这些龌龊之事?” 见林沙脸色淡然不言不语,他便翻着白眼没好气道:“乔帮主要真是暗中偷袭,又弑父杀母的阴险小人,就不会轻易绕过全冠清和四大长老他们几个,还想着替他们挨下帮规惩罚!” “最主要的是……” 周麻子冷笑连连,一脸钦佩道:“他要是真是伪君子的话,也不会轻易放弃丐帮帮主之位!” 转脸看向林沙,一双浑浊老眼炯炯有神,自豪道:“以咱们丐帮的能耐,别说打探数十年前的‘带头大哥’,就是皇帝今天的什么都能打探得一清二楚,又何必费那功夫呢?” “老乞丐你说的不错!” 林沙轻轻一拍巴掌,既而摇头道:“可惜太多江湖人士最喜以讹传讹,分不清什么是传言什么又是事实啊!” “不说这些有的没的,我这次可是遇到麻烦了,林沙你可一定要出手帮忙啊!”周麻子摆了摆手没兴趣继续这个话题,转而一脸郁闷说道。 “没听说分舵那边有什么事情啊?” 林沙一脸疑惑,虽然他不在苏州分舵挂职,可是消息还是十分灵通的。 “不是分舵的事情,这次总舵突然传令,要我带队前往聚贤庄,代表丐帮参加游氏二雄举办的英雄大会!” 周麻子一脸苦恼,郁闷道:“也不知道总惰那帮家伙是怎么想的,难道不知道我周麻子武力低微么,连普通的三袋弟子都打不过,去参加个屁的英雄大会啊,不是让老乞丐在江湖上丢人现眼么?” “他们不是想让你丢人现眼,而是想让我出手吧?” 林沙淡然一笑,心思电转直接道明了丐帮总舵那帮高层的想法。 “哈哈,既然你仔细清楚我也懒得提醒,你去是不去?” 周麻子哈哈一笑,也不再憋着,脸上神色轻松不在意道。 “看来老乞丐你心中有数啊!” 林沙微笑点头:“去,怎么不去,正好出去见识见识……”(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十四章 聚贤庄 聚贤庄? 林沙眉头轻挑,眼中露出一丝玩味。 不自量力! 听老乞丐介绍完聚贤庄的所谓英雄大会,心中便闪现如此念头。 两个江湖二流角色而已,靠着豪爽大方以及一手不错的钢盾之术,在江湖上赚取小小薄名,就敢不知死活召开什么英雄大会,还直言要找乔峰这‘敌国奸细’的茬,也不掂量掂量有没有这本事? 天龙世界的武力比之射雕神雕世界可夸张多了,神雕世界的绝顶高手没胆子硬冲大军军阵,可在天龙世界个人武力已经足以影响甚至改变一场战役的成败,几乎达到了玄幻世界的夸张程度。 一流二流绝顶高手之间的差距,只能用云泥之别来形容,一个级别就是两个世界,更别提乔峰还是爆发星的角色,越打越强真让他完全爆发,放在天龙四绝中实力也是独占熬头。 “游氏双雄在豫南一带名声十分响亮,那里又靠近丐帮总舵,为的又是乔峰的事情,总舵那边也不得不给面子!” 周麻子在介绍的时候也很是无奈,他又是刚刚当上舵主不好推脱。 “恐怕时间不是那么简单吧?” 虽说答应了会跟老乞丐一同前往聚贤庄,可有些事情林沙要弄个清楚明白,免得被人当了枪使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牵涉到了少林,少了乔帮主坐镇威慑,总舵那帮家伙也不得不给几分薄面!”周麻子无所谓的笑了笑,摇头道:“反正咱们也只是去凑个热闹走个过场,就当过去看个风景就是!” “恐怕没啥好风景可看,还得大打出手吧?” 林沙淡然轻笑,一脸不屑道:“游氏双雄也真够拼命的,以为有少林暗中支持摆弄可肆无忌惮么,还大张旗鼓亮明旗号专门对付乔峰?” “两个沽名钓誉的傻子而已!” 周麻子拍拍屁股起身,一张老脸笑得菊花灿烂。摆手道:“管游氏双雄到底什么心思,咱们过去凑个热闹就成!” …… “相公要出远门么?” 待老乞丐离开,王语嫣便从后院走了出来好奇道。 “没错,总舵那帮家伙要周麻子参加聚贤庄搞的英雄大会,我要是不跟着一起去估计他们要在天下英雄面前丢人现眼!” 林沙淡然轻笑,也没隐瞒什么直接说道。 王语嫣美目一亮,期盼道:“相公,妾身也想去看看……” “这是不可能的!” 林沙断然否决,见王语嫣神色黯然眉头一挑,轻声道:“不说到了那儿可能少不了一场厮杀,单就是参与所谓英雄大会的江湖中人,除了少林和丐帮这样的名门大派之外,也少不了那些跑单帮的家伙,有些人的言行举止实在不堪得紧,估计娘子去了难以适应!” 王语嫣默然点头也不说话,轻轻一笑林沙沉声道:“而且最近江湖并不太平,太行山冲霄洞的谭公谭婆,江湖散人赵钱孙,天台山智光大师,还有泰山单家父子全部被人弄死,眼下的江湖局势可混乱得紧!” 王语嫣俏脸顿时发白,樱桃小嘴张了张不知所措。 林沙还是很开明的,结婚后与她说了不少江湖上的事情。 王语嫣本就聪明绝顶,小小年纪便将家中所藏海量武功秘籍全部记熟,单这份恐怖记忆力就让人侧目。几乎天下各门各派的武功都在脑海之中,跟林沙所说江湖逸事结合,很是琢磨出了一些内情猛料。 太行山冲霄洞在江湖上名头不显,可其武功却十分厉害堪属江湖一流,谭公谭婆也都是江湖成名已久的高手,就连他们都落得个莫名被杀的下场,可见江湖风波恶不是闹着玩的。 “另外,娘子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昨天晚上慕容家的燕子坞被外人偷偷潜入,最后暴露又强行杀出搞得燕子坞一片鸡飞狗跳!” 林沙轻轻一笑,顺口就转移了话题。 “这怎么可能?” 王语嫣果然中招,樱桃小嘴再次张得大大的,露出两排整齐光洁的贝齿,掩唇轻呼道:“参合庄防备森严……” “呵呵,娘子着相了!” 林沙轻轻一笑,不以为然道:“对高手而言,再森严的防备都是纸糊的一般,慕容家的人手能够发现那位潜入之辈也算是不错了!” “不是还有包三哥和风四哥坐镇么?” 王语嫣一脸急切,很是关心问道:“难道他俩联手都不是潜入者的对手?” “这不可能!” 说着话,她自己先摇头否决道:“虽然我不会武功,可也知晓包三哥和风四哥都是江南数一数二的一流好手,就是表哥想要拿下他俩联手都不容易,江南武林再没这样的高手了吧?” “嘿嘿,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王语嫣如此推崇包不同和风波恶,林沙却是很不以为然:“就包不同跟风波恶这两家伙的手段,随便来位江湖一流颠峰高手,就能把他俩整成狗,也就是别人顾忌慕容家的势力不好痛下杀手而已,真以为江南武林没人啊?” “相公!” 王语嫣俏脸晕红,对林沙时不时冒出的粗言很是不适。 “好了,不说这些废话,我走之前会将娘子你送到曼佗山庄,记得一切小心为上,你娘家也很有些招人眼红啊!” 林沙摆了摆手,一脸严肃拍板道。 “那,那好吧!”王语嫣贝齿轻咬红唇,思前想后虽然心有不甘,最后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 将王语嫣送回曼佗山庄,跟王夫人打了声招呼,要她最近小心一些江湖不太平,慕容家自身都不稳当慎防宵小之辈潜入曼佗山庄。 林沙这是话中由于话,王夫人心头也有些发虚,并没有听出他话中的言外之意。 心中倒也不甚在意,反正段誉那桃花运极佳的小子,不知何时已经离了曼佗山庄,林沙也省了跟他相见时的尴尬和麻烦。 就是不知道,经过他这只蝴蝶轻轻一扇,整整比原著晚了一个来月才赶到曼佗山庄的段大世子,还有没有机会与英雄盖世的乔峰结为异姓兄弟? 为了保险起见,他还特意在曼佗山庄所在小岛仔细查看一番,确定没有问题后便告辞离开。 回到家后,随便拿了几套换洗衣裳,便赶到苏州城里的丐帮分舵堂口,与老乞丐周麻子汇合,等候分舵挑选还出行人手一起离开。 此时的苏州分舵经过上任徐舵主,以及现任舵主周麻子的努力,财政状况已大有好转,繁华喧闹的街道上几乎见不到一位沿街乞讨的丐帮弟子,时常可以见到身上挂着小麻袋的丐帮弟子忙前忙后不亦乐乎,精神振奋脸上挂着满足笑容,尽管辛苦得满头大汗却依旧乐此不疲。 “周麻子,你这边准备好了没?” 进了分舵堂口所在小庙,林沙一点都没客气直接问道:“好了的话咱们赶快离开,忙完了聚贤庄的事儿我还打算到江湖上走走。” “人都聚齐了,等我交代离开后的事情便可立即出发!” 老乞丐行事也是雷厉风行,一点都没有之前在破庙时的懒散,跟着三手下三位香主仔细叮嘱了一些要务,在林沙有些不耐的时候终于忙活完了手头活计,而后招呼早就等候多时的十来位四袋和五袋弟子离开。 从苏州到豫中腹地,走京杭大运河自然最是省心省力,苏州分舵又又足够的财力支撑,林沙与周麻子商量片刻后便决定大家一起乘船赶赴豫中。 找了一条顺路的货船,跟船家商量好了搭乘费用后,一行十来位丐帮苏州分舵弟兄,便乘船稳稳来到豫中大地。 既然到了开封,自然免不了先绕个弯跑去洛阳总舵打声招呼。 总舵的气氛有些古怪也有些压抑,不知道是否因为丐帮正副帮主全部有缺的缘故,又或者受到了乔峰跌落名声的影响,总舵高层总给林沙一种十分古怪的颓废感,就是叛帮不成差点受刑的四大长老也没个好精神。 他才懒得管这些有的没的,没理会这帮丐帮高层的想法,闻清楚了此次聚贤庄之行的基调后,便会同总舵抽调的部分丐帮精英弟子一同赶赴距离登封不远的聚贤庄。 尽管此时总舵的局势有些诡异,不过在队伍爱事务上总舵高层还是不敢马虎大意,抽调的精英弟子虽然大多只是五袋弟子,却是个个实力不俗最差的都有江湖三流颠峰水准,很是拿得出手。 他们这一行还是很打眼的,到了登封不久还离得聚贤庄老远,便有庄上门客热情相迎,一脸恭敬引路向导。 “哈哈,丐帮的英雄大驾光临,我兄弟二人受宠若惊啊!” 距离聚贤庄十里外时,两位庄主游氏双雄更是带着子侄迎了出来。 这两兄弟果然一脸豪爽大气,说话十分客气很有交际手腕,一番客套话说得十分热情却又不让人感觉谄媚,一路说说笑笑宾主尽欢。 对于这些客套寒暄,林沙却是没有丝毫兴趣,他此时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跟随游氏双雄一起过来的少庄主游坦之身上……(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十五章 江湖小白游坦之 这位,就是和段誉同样拥有奇遇光环的悲情猪脚了…… 万年冰蚕! 神足经! 啧啧,这运气也可以说得上逆天了,可惜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小魔女,结果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好好的一位新近崛起绝顶高手,在江湖上还未发光发亮,便跟着阿紫一同跳崖徇情,这心理素质真心让人无语。 “坦之,快来见过丐帮的英雄!” 此时的游坦之,不过是一位寻常的富二代,观其脚下虚浮身形不稳,身上的功夫只能用差强人意来形容。不过这小子倒是老实知礼,在父亲和伯父的指点下,也不管老乞丐的武功还不如他,便老老实实恭敬见礼。 “哈哈,这就是少庄主么,果然英雄出少年游家后继有人!” 老乞丐实力不济,可嘴皮子却十分利索,三下两下就说得游氏双雄和游坦之满脸春风开心不已,果然是江湖粗豪汉子就是好糊弄。 “我说,两位庄主怎么想着广邀天下豪杰?” 林沙的魁伟身形再一次让游氏双雄吃惊,见礼过后他也没客气,大大咧咧直接开口就问:“据我所知,在之前乔峰跟聚贤庄没有任何过节吧?” “这个……” 游氏双雄很是尴尬,大家都是明白人,再说那些江湖公道之类的屁话,只是徒惹笑话耳,可要他们怎么回答? “乔峰乃契丹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见父亲与伯父脸色尴尬,游坦之年轻气盛忍不住开口说道。 “哦,乔峰可是做过什么恶事?” 林沙剑眉轻挑,不紧不慢好奇问道。 “最近江湖上发生的命案,几乎都跟这契丹贼子脱不了关系!” 可能被父亲和伯父成功洗脑,游坦之实力不济却是正义感爆棚,此时听得林沙询问,顿时一张小白脸涨得通红挥舞拳头大声道。 游氏双雄默然不语,任由游坦之自由发挥,显然心中也是存了如此想法。 “我确实不信这些的!” 林沙淡然轻笑,说出一番让游氏双雄赫然变色的话来:“杏子林大会我也参与了,那几个老家伙实在让人无语,拿着蔽帮前任汪帮主的所谓遗书,便不依不饶逼得乔峰脱离丐帮主动退位让贤!” 见游氏双雄脸色很是难看,他却没有丝毫顾忌轻笑道:“说实话,我跟乔峰还有那几个老家伙都上过手,不是我瞧不起那几个老家伙,他们的武功比之乔峰差得太远!” 说着,他话锋一转笑吟吟看向一脸懵懂的游坦之,不怀好意问道:“小兄弟,如果换作是你想要杀人灭口,武功又比被杀之人强太多的话,你会不会没头没脑直接冲到人家家里行凶!” “自然不会!”游坦之毫不犹豫回答。 “坦之,休得胡言!”游氏双雄齐声怒喝,吓了乖孩子游坦之一跳,两人这才齐齐看向林沙,由老大皱眉开口:“不知道林兄弟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林沙晒笑,不紧不慢轻声说道:“就是提醒两位庄主一声,别被人当了枪使还浑然不知!” “我游氏兄弟做事但问无愧于心,阁下好意心领了!” 游氏双雄脸色微变,强忍心头火气没有再跟着林沙废话,转头跟老乞丐攀起交情。 “林,林沙大……” 游坦之被父亲和伯父的神情吓了一跳,心中惴惴又好奇得紧,待两位长辈跟老乞丐走得稍远便凑到林沙跟前,结结巴巴开口。 “叫我林沙就成,不用理会那些虚礼!” 林沙眉头轻挑,没想到游坦之还是一个好奇宝宝。 “林,林沙,你,你,你刚才的意思……” 小心翼翼偷看了两位长辈一眼,游坦之刻意压低了声音好奇问道。 “嘿嘿,具体如何其实两位庄主心中清楚,无冤无仇的大发英雄贴广邀天下英雄共谋对付乔峰一事!” 嘿嘿一声冷笑,林沙撇了撇嘴摇头轻笑道:“乔峰跟你们家素无仇隙,用得着费这么大力气么,那些苦主的家人朋友都还没说话呢!” “这个,我爹和伯父也是出于江湖义气,还有‘阎王敌’薛老爷子也不岔乔峰杀师轼父之举,便有此次聚贤庄之会!” 游坦之小脸吓得发白,结结巴巴将其中内情老实道出。 “小子我看你还算老实本份,说心里话难道就不觉得聚贤庄很有些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么?” 林沙晒笑出声,毫不客气讥讽道。 “这个这个……” 游坦之一张小白脸憋得通红,‘这个’了半日也没说出一句完整话来。 林沙的话让他很触动,仔细一想乔峰的事情跟他们聚贤庄没有丝毫牵连,父亲和伯父却是如此积极热情的广邀天下英雄共商对付乔峰,怎么想都感觉有些牵强附会。 不管乔峰是不是杀师弑父,自有官府与少林派出面解决,聚贤庄在这时候出头算怎么回事? 怎么江湖道义什么正义感之类的都是屁话,完全没法说清聚贤庄的具体目的,真真让游坦之郁闷无奈,感觉心中底气都弱了七分。 “真是朵养在温室里的小白花!” 见到游坦之连连变幻的神情,林沙心中轻笑摇了摇头,游氏双雄真是做孽,这么一朵纯洁小白花便迫不及待将他带入江湖这个大染缸,要不是这小子有悲情猪脚光环笼罩的话,等聚贤庄自己作死后不知道有怎么一个悲剧下场。 “不是我说,乔峰的武功可谓天下绝顶,小子你认为就你两位长辈邀请的所谓江湖好汉,能挡得住乔峰的降龙十八掌么?” 轻轻摇了摇头一脸感叹,林沙恶意满满轻笑着问道。 “这个,此时与会群雄已达数百,就算乔峰武功再厉害也扛不住吧?” 游坦之一张小白脸果然更白了,强忍心头惧意说道。 人的名数的影,‘北乔峰’的名头响彻江湖十来年可不是开玩笑的,那一桩桩一件件让人闻之热血沸腾的事迹,就知道乔峰的实力有多强悍。 “嘿嘿,小子你留着点心,有些事情没有亲眼所见,根本就不知道厉害!” 林沙淡然一笑,摇了摇头也懒得多说废话,跟游坦之这么一个连江湖三流好手都算不上的废柴,解释什么绝顶高手的恐怖只能是对牛弹琴,井底之蛙哪里能够知晓外间天地的广阔? 以乔峰的天赋与坚韧意志,这段时间所经历的种种苦难挫折,不仅不会让他心生颓败,反而只会激起他心中的雄心壮志,说不定武功比之杏子林大会之时,又有了新的进益。 十路路程,在一行江湖中人面前根本算不得什么,只是闲聊了几句便到了聚贤庄。 “丐帮的英雄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喧闹的庄子猛地一静,上百双明亮目光齐刷刷望了过来,唬了老乞丐周麻子一条脸都白了几分。 “咳咳,看什么看,没见过乞丐么?” 林沙跨步而出,魁伟的身材将老乞丐护在身后,轻轻咳嗽一声没好气说道。 声音虽轻,却是清晰传入在场上百江湖汉子耳中,好象在他们耳边低声轻语一般,显示出一手极其深厚的内功修为。 好高深的功力! 这是在场有见识之辈心**同的想法,尽管觉得林沙的态度很是狂傲,可人家有狂傲的资本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纷纷扭头转身继续忙活刚的事情。 只是瞬间,原本寂静的院子便恢复了之前的喧闹嘈杂。 “林沙,之后还得靠你了!” 周麻子长嘘口气,很是隐蔽的擦了把额头吓出的冷汗,凑到林沙身前轻声说道。 “放心吧,既然跟你来了,就不会袖手旁观!” 林沙淡然轻笑,扭头看向身前的游氏双雄,示意他们继续带路。 “请请请,有请诸位丐帮英雄!” 游氏双雄心头震惊不已,被林沙目光一扫感觉浑身都不自在,急忙开口脸上堆笑热情相邀。 “林沙,你好厉害啊!” 游坦之一脸敬佩,轻笑着赞叹道。 林沙没有说话,目光穿过数十丈距离,看到聚贤庄主厅当中人头汹涌热闹非凡,一干江湖大豪满脸红光唾沫横飞,好象根本就没察觉外头的动静般。 嘿嘿,装,继续装,想看丐帮的笑话,也得看看哥们答应不答应! 一行进得大厅,只见厅上已黑压压的坐满了人。 “诸位诸位,丐帮的英雄到了!” 一进厅中,四面八方都是人声,见到丐帮一行赶来,仿佛才刚刚发现一般,慢悠悠起身拱手道好,一双双眼睛好奇打量陌生的老乞丐和林沙,不知道这两位姓甚名谁,又是丐帮哪位英雄好汉? 林沙一脸淡然不声不吭,老乞丐却是没这分坦然,急忙自报姓名嘻嘻哈哈跟一帮江湖豪杰聊天打趣,很快就热闹成一团。 周麻子可真还不敢大意,这些江湖英雄慷慨豪迈的固多,气量狭窄的可也着实不少,一个不小心向谁少点了一下头,没笑上一笑答上两句,说不定无意中便得罪了人,因此而惹上无穷后患,甚至酿成杀身之祸,那也不是奇事。(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十六章 乔峰拜庄 “周麻子,没必要给这些所谓江湖豪杰什么面子,有我在呢!” 聚贤庄热闹喧嚣的大堂内,林沙淡然开口。 “我倒是想,可惜没那份底气啊!” 跟林沙相处日久,周麻子听闻了不少江湖隐秘,虽说有林沙护佑却心中惴惴,无有本事得享高位此乃取祸之道,自从当上苏州分舵舵主以来,他虽依旧嘻嘻哈哈没个正形却是谨慎小心许多,有敢再像之前那般胡乱的队人去,生怕一不小心便惹来强人窥视没个下场。 “你自己心中有数就行!” 林沙轻轻一笑也不再多话,对于大堂中众多惊叹探究的目光不以为意,根本就没有理睬的心思。 “诸位丐帮英雄,这位是江湖名号‘阎王敌’的薛神医,一手医术超凡入圣活人无数,最是得江湖同道敬仰!” 游氏老大虽然心情不算太好,却也尽心尽力帮忙介绍。 “客气客气,小小薄名不足挂齿!” 薛慕华急忙起身客气道,目光不有自主放到林沙身上,没法谁叫他身形魁伟鹤立鸡群,就像黑夜中的萤火虫要多显眼就有多显眼。 “薛神医客气了,‘阎王敌’之名老乞丐就是在苏州也是如雷灌耳!” 周麻子一脸客气恭维道,急忙将身边的五袋弟子介绍了一遍。 “神医真是好兴致,不仅医术同神,还有闲心管江湖纷争!” 轮到林沙的时候,他只是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嘴。 别跟他提医术,阎王敌虽然厉害他也不差,几世的经验摆在那呢,天龙世界的医术虽有开黑科技树的嫌疑,却也还在理解范畴之内。 “哼,薛某如此,用不着外人说嘴!” 薛慕华脸上神色一滞,一甩衣袖转身坐回了椅子上。 “神医就是神医,如此傲气还有大江湖人士捧场!” 对于薛慕华如此作为,林沙也不以为意只轻笑出声,便抛之一边不予理会。 “诸位丐帮的英雄,请上座请上座……” 见气氛尴尬,游氏双雄心头郁闷脸上还得摆出一副笑脸,急忙开口打圆场,邀丐帮一行坐在正堂首席位置。 这边发生的情况,也被在场江湖豪杰看在眼里,一个个神态各异默不做声,原本喧闹吵杂的正堂竟诡异般安静下来,闹得主人游氏双雄很是恼火却又无可奈何。 阎王敌他们兄弟得罪不起,毕竟江湖中人哪有不受伤生病的,到时候就指望薛神医帮着看病治疗呢。 丐帮也不是区区聚贤庄得罪得起的,人家虽然没了帮主乔峰,可架不住小弟数十万一流高手也不在少数,随便来上一位便够聚贤庄好好喝上一壶的,可不敢轻易得罪。 就是不清楚,丐帮来人好象对薛神医不太感冒? “林沙,你好象对那阎王敌很不满啊?” 这边丐帮一行坐下后,老乞丐便凑到林沙跟前,一脸好奇道。 “要不是这家伙,咱们用不得千里遥遥跑来豫南,参加聚贤庄弄出的这些糊糊事么?” 林沙淡然轻笑,没有隐瞒心中想法坦然说道。 “也是啊,区区一个聚贤庄,想要劳动总舵派人过来确实很难!” 旁边一位总舵跟来的五袋弟子点头附和,一副深以为然之状。 “我也很是奇怪,你说他一个闻名江湖的神医,不管是谁都得给几分薄面,他又何必参合进江湖纷争呢?” 老乞丐一脸疑惑,摇了摇头满是不解道。 “事有反常必为邀!” 从桌上拿起一个精致的小瓷杯,放在手心仔细把玩一会,林沙这才淡然说道:“不管阎王敌和游氏双雄打的什么主意,这次咱们都不要主动惹事,静观其变就好!” “说得不错!” 老乞丐点了点头,回头狠狠瞪了苏州分舵那几位一眼,又冲着总舵派来五袋弟子笑道:“咱们丐帮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理顺帮内事务,切记不可轻易招惹是非,给帮里招来麻烦!” “放心吧周舵主,来之前白长老已经跟我说过了,一切都听您的吩咐!” 总舵派出的几位五袋弟子互视一眼,虽然心中很是不屑周麻子如此胆小怕事之举,不过人在在帮里的身份地位都比他们高,也只有老实听着的份。 至于苏州分舵那几位,有林沙这尊大神坐镇,就是再借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胡来,真一林沙就不敢对他们下狠手不成? …… 因为周麻子在江湖上籍籍无名的缘故,与正堂上百江湖豪杰根本就没有任何交情,所以丐帮弟子所在一片难得的清净,就是有那好交朋友的江湖汉子想过来搭个话,连人名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老乞丐也不拘着身边的丐帮弟子,小声叮嘱了要他们不得胡言乱语后,便挥手让他们自由行动,有朋友的去找朋友聊天叙旧,没朋友的也可以趁机结识北地豪杰。 一下子,老乞丐身边的丐帮弟子便散得差不多,只剩下几位苏州分舵的弟兄,还有周麻子以及林沙没有丝毫动作,他们都没心思结交什么江湖朋友。 随着赶来的江湖豪杰越来越多,偌大的一个聚贤庄正堂越发热闹,各种聊天打趣侃大山,倒是让人大开眼界惊奇不已。 而就在时间刚过晌午,突然游氏双雄老二的一声惊呼,顿时吸引了整个大堂所有注意目光,同时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之极。 “什么,乔峰来了!” 区区五个字,便叫热闹喧嚣的正堂瞬间变得哑雀无声。 林沙抬眼望去,只见一位中年汉子正站在薛慕华和游氏双雄身边,满脸无奈说着什么。 等到堂上群雄反应过来,顿时就像煮开的沸水般叫囊开了。 各种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又是各种脑洞打开的猜测,甚至还将怀疑的目光放在丐帮一行人等身上,说什么里应外合奸细云云。 咻! 老乞丐和身边丐帮弟子个个气得脸色通红,林沙二话不说手腕一抖,手心里的茶盏顿时激射而出,破空声凄厉锐耳砰的一声砸了个粉身碎骨,那口出挑拨之语的家伙直接头破血流倒地不起。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说话之前要先想想后果!” 林沙脸色平静之极,淡然的声音清晰传入在座众人耳中。 大堂气氛先是一凝,而后就像炸开了锅般沸腾起来,尤其那受伤江湖汉子的同伴和亲友,更是刷刷抽出刀剑满脸不善。 “阿弥陀佛,这位施主好大的煞气!” 就在气氛紧张一触即发之时,一声响亮佛号传入众人耳中,好似暮鼓晨钟将一干江湖豪杰激动的情绪平缓下来。 “老和尚好功夫,这门狮子吼已经登堂入室!” 林沙淡然轻笑,扭头冲着门口方向缓声说道。 语调虽轻,却是犹如润物细无声的春雨,缓缓流入一干江湖群豪耳中,让他从狮子吼的影响中惊醒。 “少林玄难,玄寂两位大师到!” 聚贤庄管家的大喊声这时传了进来,引得堂上群雄一阵惊呼。 少林果然名头响亮,听得是玄难和玄寂这两位玄字辈高僧到来,阎王敌薛慕华和游氏双雄满脸惊喜,瞬间摆弄将心中那点不喜抛之脑后,恭恭敬敬将老位少林老僧以及一干年轻武僧应了进来。 “施主好深厚的功力!” 江湖上以武为尊,两个老和尚进门之后,在游氏双雄的引领之下坐到贵宾席位,很是客气的同林沙打了声招呼。 “一般一般,比你们两个老和尚强上一点!” 林沙淡然轻笑不以为意,说出的话却让跟随而来的青年武僧变了脸色怒目而视。 “施主客气,就凭施主刚才那一手,功力便比我和玄难师兄要强上不少,丐帮果然藏龙卧虎英雄辈出!”玄寂老和尚倒是客气得紧,脸上表情和蔼郑重说道。 “嘿嘿,比不得少林底蕴深厚!” 林沙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心中却是想到了天龙世界的第一高手无名僧,琢磨着要不要趁机直上少林找那老和尚切磋切磋? 继少林两位玄字辈高僧到来后,像约定好了一般,一位位德高望重的江湖成名高手纷至沓来,引起堂中江湖群豪好一阵喧哗震动。 “乖乖,这阵仗可真了不得!”老乞丐看得一阵目瞪口呆,悄悄偏过头跟林沙小声说道。 “无妨,只要记得万事莫要强出头就是!” 林沙淡然轻笑,一脸不以为然说道。 “怕就怕,有人想浑水摸鱼,把咱们也给牵连进去啊!” 周麻子一脸凝重,努了努嘴示意刚才被林沙一茶杯砸晕的家伙,此时正捂着脑袋一脸怨恨望过来捏。 “不用担心,只要他敢再开口胡说八道,我直接废了他武功!” 林沙一脸平静,说出的话却是杀气腾腾冷酷异常。 周围一圈全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豪杰,实力几乎都在一流以上,林沙又没刻意压低声音,故而他这话被周围豪杰听得清清楚楚引来一阵诧异目光。 “阎王敌薛慕华薛神医可在,乔峰拜庄!” 就在这时,一道粗豪声音如天边滚滚雷霆从大门方向传来……(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十七章 好久不见 乔峰真的来了…… 会聚于聚贤庄的数百江湖豪杰,先是齐齐一愣而后砰然骚动。 “来了来了……” 老乞丐周麻子一脸兴奋,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大名鼎鼎的乔峰呢。 “你这老家伙悠着点,待会估计少不得一场大战,别只顾着看热闹受了波及,把一条老命给搭了进去!” 林沙好笑摇头,缓声提醒道。 “他们真的要对乔峰动手?” 周麻子闻言神色一滞,扭头悄悄打量了堂上群豪的神色,见他们一个个满脸兴奋摩拳擦掌,顿时脸色微变叹气道。 怎么说丐帮也是在乔峰的带领下,达到了如日中天的程度,杏子林内杠因为林沙的关系搞得虎头蛇尾,总舵高层与乔峰并没有公开撕破脸皮,这也是这次聚贤庄之会总舵高层没一个愿意过来的原因。 乔峰在丐帮底层弟子心中有如天神一般的角色,就是老乞丐周麻子这样历经世事,饱历沧桑的老人都难免有追星之念。 在座其他丐帮弟子也个个神色黯然,一点都不愿意跟乔峰对上。 “你个老家伙,聚贤庄都弄出这么大阵仗,要是弄得虎头蛇尾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林沙轻笑出声,摇了摇头一脸冷酷,淡然道:“只不过,就他们聚集的这点力量还是差了点火候啊!” “你不打算出手?” 老乞丐周麻子顾不得感叹聚贤庄群雄胆大,闻言好奇问道。 “我跟乔峰又无仇怨,动手干什么?” 见其他几位丐帮弟子齐刷刷望了过来,林沙摇头轻笑道。 “这就好!” 老乞丐周麻子松了口气,他是十分同情乔峰的遭遇,又对他以往的所作所为敬佩不已,可不愿真的跟乔峰撕破脸皮。 他也知道林沙的武功出神入化,早在杏子林大会那时便交过手,乔峰那样的高手也不过只在他手上走了近十招而已,他还真担心林沙会受了气氛感染跟着出手,那乔峰真就危险了。 不仅是老乞丐,其余几位丐帮弟子也齐齐松了口气,他们虽然都没见识过林沙的武功,却也听说了厉害非常,乔峰也不是对手,他们真不希望丐帮自己人对乔峰做出巨大伤害。 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的事情他们不是不知道,乔峰有可能是契丹人的事实让他们也很是犹豫,不过乔峰终究跟丐帮是好聚好散,没必要临了还结上死仇,死了几个江湖成名高手又如何,关他们丐帮屁事! 也就是这些心头热血未抿的五袋弟子会如此作响,要是换作丐帮高层弟子亲至的话,为了丐帮的威名他们也是不得不跟乔峰战上一场,把本就摇摇欲坠的关系彻底搞崩。 这边丐帮一干弟子心思各异,脸色带着欣喜又忐忑的神情望向大门口。 另一边群豪心中都怦怦而跳,眼下己方人多势众,众人一拥而上,立时便可将乔峰乱刀分尸,为江湖除去一大隐患。但此人威名实在太大,孤身而来,显是有恃无恐,实猜不透他有什么奸险阴谋。 一片寂静之中,只听得蹄声答答,车轮在石板上隆隆滚动,一辆骡车缓缓的驶到了大门前,却不停止,从大门中直驶进来。游氏兄弟眉头深皱,只觉此人肆无忌惮,无礼已极。 “好风采!” 林沙出声赞叹,根本就没理会周围愤怒诧异的目光。 “阿弥陀佛,施主还请慎言!” 丐帮弟子多在贵宾席旁边就坐着少林群僧,林沙的声音虽说不大可玄难和玄寂两位高僧依旧听得清楚,免不得轻皱眉头劝诫一声。 “无事!” 林沙轻一摇头懒得多说,两玄字辈高僧见他如此也不好多言,只得低头宣了声佛号心中提高了警惕。 那头庄园大门,只听得咯咯两声响,骡车轮子辗过了门槛,一条大汉手执鞭子,坐在车夫位上。骡车帷子低垂,不知车中藏的是什么。群豪不约而同的都瞧着那赶车大汉。 但见他方面长身,宽胸粗膀,眉目间不怒自威,正是丐帮的前任帮主乔峰。 “是乔帮主!” 几位总舵出来的五袋弟子一脸激动,压低了声音兴奋道。 “悠着点!” 林沙眉头一皱,沉吟着道:“看他来干什么,不是明知聚贤庄这里商量怎么对付他么?”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乔帮主还赶着辆车很不对劲啊!” 老乞丐周麻子眼光老道,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恩,车里还有一人,只是气息相当微弱!” 经老乞丐提醒,林沙微微感应便察觉了不对劲之处,轻笑着点头道:“看来乔峰是为了找阎王敌那厮治病来了!” “咱们要不要帮上一把,我看那阎王敌对帮主误会很大!” 老乞丐眼珠子一转,看向林沙询问道。 “没必要!” 嘴角挂上一丝淡然微笑,林沙轻轻摇头一脸自信,道:“别忘了我也是会医术的,不知道阎王敌水平如何,只要不是元气尽丧的绝症,救治下来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林沙不是吧,你的医术有这么高?” 老乞丐一脸吃惊,睁大了眼睛满是不可思议,没好气道:“既然如此,那为何不多帮衬帮衬分舵医馆?” “没那闲功夫!”林沙淡然一笑,也不多话转头看向庄园门口。 只见乔峰将鞭子往座位上一搁,跃下车来,抱拳说道:“闻道薛神医和游氏兄弟在聚贤庄摆设英雄大宴,乔峰不齿于中原豪杰,岂敢厚颜前来赴宴?只是今日有急事相求薛神医,来得冒昧,还望恕罪。”说着深深一揖,神态甚是恭谨。 乔峰越礼貌周到,众人越是料定他必有阴谋诡计。游驹左手一摆,他门下四名弟子悄悄两从旁溜了出去,察看庄子前后有何异状。薛神医拱手还礼,说道:“乔兄有什么事要在下效劳?” 乔峰退了两步,揭起骡车的帷幕,伸手将阿朱扶了出来,说道:“只因在下行事鲁莽,累得这位小姑娘中了别人的掌力,身受重伤。当今之世,除了薛神医外,无人再能医得,是以不揣冒昧,赶来请薛神医救命。” 群豪一见骡车,早就在疑神疑鬼,猜想其中藏着什么古怪,有的猜是毒药炸药,有的猜是毒蛇猛兽,更有的猜想是薛神医的父母妻儿,给乔峰捉了来作为人质,却没一个料得到车中出来的,竟然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而且是来求薛神医治伤,无不大为诧异。 “英雄难过美人关,乔峰这厮也陷入情网了?” 见到那小姑娘,林沙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好笑说道。 只见这少女身穿淡黄衫子,颧骨高耸,着实难看。原来阿朱想起姑苏慕容氏在江湖上怨家太多,那薛神医倘若得知自己的来历,说不定不肯医治,因此在来时所居许家集镇上买了衣衫,在大车之中改了容貌,但医生要搭脉看伤,要装成男子或老年婆婆却是不成。 薛神医听了这几句话,也是大出意料之外。他一生之中,旁人千里迢迢的赶来求他治病救命,那是寻常之极,几乎天天都有,但眼前大家正在设法擒杀乔峰,这无恶不作、神人共愤的凶徒居然自己送上门来,实在令人难以相信。 这阎王敌薛慕华也当真有趣,罗里八嗦跟乔峰说了一些有的没的,然后便替易容了的阿朱诊脉,一口道破其乃是受了少林方丈玄慈的大金刚掌力,要不是有灵药和乔峰的雄浑真气压制伤势只怕早就挂了, 这一下,少林代表玄难和玄寂坐不住了,纷纷表示这不可能,玄慈方丈坐镇少林已有数十年未曾出山,怎可能随随便便打伤一陌生小姑娘? 之后这两老和尚跟着乔峰还有阿朱一通胡扯,顿时忍来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引得在座群熊无不侧目:谁这么大胆不给少林面子? “施主这是何意?” 玄难和玄寂被阿朱一顿忽悠,此时正心头火气旺盛没处发泄呢,听得有人如此不给面子回头望去,见了林沙顿时大声怒喝。 “我说两位大师哪那么多废话?” 林沙晒然一笑,摇了摇头好笑道:“少林藏经阁天下闻名,但凡有些本事的高手只要有想法,哪个没去贵寺藏经阁溜达过?” 不理会玄难和玄寂难看的脸色,他自顾自笑道:“大金刚掌也只是七十二绝技之一,我之前从大理到苏州,又从苏州到河南,可是见过好几位会使贵寺绝学的高手,他们之中可没一个正经的和尚啊!” “什么?” 玄难和玄寂听得目瞪口呆一脸不可思议,林沙却是还嫌这消息还不够劲爆一般,又加了句:“少林藏经阁,早就成了筛子了,有人会使大金刚掌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说完了,也不理会一脸痴呆的少林僧人,他扭头冲着乔峰微微一笑,招呼道:“乔峰,数月不见你在江湖上的名头却是比之前更盛了!” 见到林沙,乔峰却是满脸苦涩无奈道:“林沙兄弟,你也是要对乔某出手么?”(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十八章 旁若无人 “没兴趣!” 林沙淡然一笑,摇了摇头没好气道:“要不是总舵那帮家伙派老乞丐出面,我才懒得千里遥遥凑这样的热闹!” 乔峰闻言松了口气,对于林沙这样的神秘超级高手,就是以他的心性都不愿意轻易招惹,打又打不过除了找虐还能干什么? 哗啦! 堂中群雄一片哗然,再也没想到丐帮来人说话竟是如此入骨,直言作壁上观这怎么可以? “嘿嘿,我就知道丐帮跟这契丹狗贼藕断丝连……” 还没等众人回缓过神,便听人群中有道阴阳怪气的声音突兀说道。 刷! 林沙眼神一眯,身形下一刻已消失在原地,啊的一声惨叫从人群中传出,堂中群雄急忙打眼望去,林沙那魁伟身形不知何时已出现在此,只见他满脸平静一掌拍在一位瘦削江湖汉子丹田之上! 那汉子发出的凄厉惨嚎令在场群雄毛枯悚然,周围豪杰竟是不由自主纷纷避让,众人这才看得清楚那位瘦削汉子满脸煞白冷汗滚滚,气息衰落并是比之普通人都不如! 那厮的武功被废! 这是堂中群雄心中唯一想法,顿时个个脸色狂变倒吸一口凉气,震惊于林沙实力强横的同时,也惊讶于他的出手狠毒! 废人武功,比直接杀了他还难受! “林沙少侠,这是为何?” 堂上群雄反应不一,可作为地主的游氏双雄却是不能视之不理,两兄弟互视一眼齐齐踏前瞪眼怒喝。 “不管你们的事,少多管闲事!” 林沙冷然开口,回身一掌击出,掌风凌厉劲道强横,哗啦一声震响游氏双雄身前一张硬木桌子,竟瞬间分崩离析四分五裂,一把抓住瘦削汉子冷哼道: “这厮竟想挑拨离间,实在可恶得紧我便稍作惩戒,将其一身武功废了诸位没什么意见吧?” 好雄浑的内力,好嚣张的家伙! 堂上群雄被林沙的言行举止惊得目瞪口呆,个个脸色难看倒吸凉气,却是连屁都不敢多放一个。 就是自诩身份的两位少林高僧,扫了眼那张四分五裂的硬木桌子,眼皮都忍不住一阵狂跳沉默不言,其余江湖好汉更是噤若寒蝉额头渗出一层冷汗,光顾着震惊了哪还有心思理会其它? 游氏双雄的脸色涨得猪肝也似,通红似欲滴血额头青筋根根暴起,满脸狰狞咬牙切齿双目几欲喷火,一口钢牙咬得嘎巴作响喘气声粗重如牛,站立原地动都不动却是不敢轻举妄动! “好嚣张好威风,难道丐帮弟子就是如此行事的?” 别人被林沙一手隔空掌力威力所惊,阎王敌薛神医却是不在此列,只见他一脸愤然咆哮出声。 “我丐帮弟子如何行事,还轮不到你一外人置喙!” 林沙手腕一抖,手上提溜那厮好似一瘫软泥跌落在地,仔细感应了一下体内多出来的大股异种真气,心中暗乐脸色却是平静得可怕。 “哈哈,这下我算是知道了,堂堂天下第一大帮的丐帮,竟是出了乔峰这样的外族贼子,此事并非侥幸啊!” “闭嘴!”“噤口!” 两声雷霆般怒喝同时响起,好似两道霹雳在堂上群雄耳中炸响,只震得众人一阵气血翻涌真气乱窜暗自惊骇。 林沙脚步前移,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之时已至薛神医跟前,大手一探薛神医根本就来不及反应,衣领被抓上百斤的身子轻若无物被提溜起来。 “施主快快住手!” 少林两老僧急声出声,齐齐起身跃至林沙身前,双双出掌击向林沙拿人手腕,招式朴拙劲道凝练异常。 “一边去,你少林也管得太松乏了吧?” 林沙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另一只手宽大衣袖随手一挥,一道似柔和又似刚猛的气劲喷薄而出,两老僧只觉手上一股阴阳相济的巨力传回,击出手掌一歪身子不由自主跟着在原地打了个转。 “回去吧!” 宽大衣袖再次随意一挥,劲风凛冽刮得两老僧几乎睁不开眼,身子竟不由自主蹬蹬蹬连连倒退,不等身后青年武僧伸手相扶便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咝! 见得老名震江湖的少林老僧如此下场,原本正欲出手相帮的一干江湖豪杰,一时脸色大变倒吸凉气,再也不敢胡乱出手充什么英雄好汉,没得像刚才老僧般丢脸事小,要是这位突然发飚的丐帮高手不讲情面的话,被随手废了武功那才叫吃大亏。 “林沙兄弟还请住手!” 乔峰急忙开口求情,心中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他自问这段时日屡经波折,心性历练足够实力增长不小,没想到依旧看不太清林沙的出手动作! “你是想求他帮你救治身边小姑娘?” 林沙一脸似笑非笑,回首望了满脸焦急的乔峰一眼。 “正是!” 乔峰拱手诚恳道:“还请林沙兄弟给乔某这个面子!” “哈哈,乔峰你的面子我认!” 林沙哈哈轻笑,提溜薛神医的手腕一抖,只听薛神医身上骨节一阵作响,其脸色顿时一片煞白额头冷汗滚滚,手一松好似一瘫软泥跌落在地,慌得周围江湖好汉七手八脚搀扶。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看也没看所谓的阎王敌一眼,林沙拍了拍手好似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扭头冲着乔峰淡笑道:“区区一个江湖游方郎中,大家给面子唤一声‘神医’,就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得的角色,召开英雄大会这样的事儿都敢参合,还不知死活署名招眼,既然他这一大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那我也不介意教他学个乖,有些事情有些话他没有那资格瞎参合么?” 堂内气氛一滞,群雄都不知该说什么是好,对于林沙如此强横霸道的做法自是不满得紧,可大部分人心中对他的说法却又十分赞同,他们其中很多人都是碍不过薛神医的面子前来,如果放在以往真不愿意轻易涉足这样的江湖大事,没有三分三就不要揽这样的瓷器活! 乔峰摇头叹气,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心中对林沙的说法很是赞同,少林这样的苦主都还没怎么样了,哪轮得到你一区区神医指手画脚? 当然,他此时还指望薛神医帮忙治疗身边小姑娘的重伤,这话无论如何都是不会轻易出口的。 “薛神医你怎么了?” 就在堂中气氛古怪之时,搀扶薛神医的江湖汉子突然一声惊呼,吸引了众人的关注目光。 “怎么了怎么了,薛神医这是怎么了?” 游氏双雄正尴尬得紧,林沙刚才那番话不仅将薛神医说得脸色涨紫一口逆血喷出,稍带也将他哥俩绕了进去,都是他口中那不自量力之辈。 此时听得薛神医有事,他俩不约而同暗暗松了口气,一个跨步冲了过去仔细查看薛神医的状况。 “这这这……” 看着好似没了骨头,瘫软如泥的薛神医,游氏兄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尼玛这也太夸张了吧,不过只是手腕轻轻一抖薛神医浑身骨节都被抖散了! 他们都是江湖中人,对这样的情况虽然大感震惊却还没失了方寸,急忙招呼几位擅长接骨的高手,一阵手忙脚乱将薛神医全身骨节恢复原位。 其间的痛苦只有薛神医自个明白,意识只听咝咝倒吸凉气之音不绝,薛神医脸色越发苍白额头冷汗淋漓,身上衣裳早已被冷汗打湿狼狈到极点。 “快快快,还愣着干什么,快送薛神医回房休息!” 眼见薛神医状态如此不好,游氏双雄好一阵狂跳心神不宁,急忙招呼庄丁将被折腾得不轻的薛神医送走。 “林沙兄弟,你这……” 乔峰看在眼里只有苦笑的份,可他还真不好说什么。 “放心就是,你身边小姑娘的伤势我来救治!” 林沙摆了摆手一脸不以为然:“那么点伤势算不得什么,他阎王敌能救治得我也同样可以!” “林沙兄弟还懂医术?” 乔峰满脸惊讶,顾不得失礼急声开口。 “不然呢,你以为苏州城里的宝芝林医馆是怎么开起来的?” 裂嘴轻轻一笑,林沙一脸不以为意,漫不经心扫了阿朱一眼,淡然道:“大金刚掌虽然刚猛,不过伤人那厮也只练到炉火纯青的小成境界,还没到阴阳自然转化的大成之境,小姑娘运气还算不错不然早就挂了!” 阿朱倒是爽利得紧,她也是知道林沙本事的,急忙拱手施礼道:“那就多谢林少侠了!” “放心,我不收你医药费,等回去后我直接找你家公子要去!” 林沙嘿嘿轻笑出声,开了个不大不笑的玩笑。 没有理会阿朱丑脸上一闪而逝的惊骇,林沙旁若无人谈笑风声,根本就没把在座群雄放在心上,招了招手示意阿朱过来,回头冲着一干沉默无语的江湖豪杰淡笑:“诸位没意见吧?” 堂内气氛猛地一滞,而后又迅速恢复正常,无论是以少林为首的一干江湖成名高手,还是凑热闹的打酱油角色,这时哪还有胆子出头反对啊……(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十九章 疯狂 丐帮来人表明了态度作壁上观,在座一干江湖豪杰也是无可奈何…… 乔峰松了口气,将阿朱托付给林沙救治后,他便专心应对眼前恶意满满的数百江湖豪杰。 而林沙在坐回位置上后,体内心窍和肾窍齐齐震动,将流经两窍中间的外来真气轰成最原始的精气,而后在体内经脉之中迅速运转,彻底转化成精纯不带丝毫杂质的北冥真气! 是不是该所吸取一点外来真气,十几处新开辟窍穴都还空阔得很! 待功行十八个小周天,心中满足的暗叹一声,琢磨着待会是否趁乱占点便宜啥的,反正在场大部分江湖汉子最后的结果都是被乔峰打死,还不如将一身功力都贡献出来便宜了自己! 一干正持刀舞剑满脸狰狞,准备对乔峰展开围杀的江湖豪杰,不知为何竟感觉后背凉飚飚的心头一紧? 不过他们顾不得这些,此时却是满怀恶意将乔峰团团包围…… “乔峰,你这契丹恶贼轼师杀父恶贯满盈,今日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 “契丹贼子,竟敢混入我中原武林,又做下诸多恶事真真该杀!” “大家还犹豫什么,一起上拿下这契丹恶贼!” “……” 在场数百江湖豪杰,除了少部分自持身份不愿恶语伤人之外,其余人等说话粗鄙脏话连篇,就是以乔峰的阔达心性都忍不住动了无名业火! 多日积累的负面情绪一朝爆发,天龙战神实力全开以一敌百霸气凛然! 一套平平常常的太祖长拳,在乔峰发挥出的威力惊人之极,几乎挨着就死碰着就亡,只一个照面便有十来位江湖好手惊骇身亡。 杀!杀!杀! 乔峰身上涌起滔天杀气,双目瞬间变得血红一片有如地狱恶魔,一掌挥出龙吟隐隐,十来位江湖豪杰惨呼倒飞,一拳轰出气爆轰鸣,当面江湖豪杰无论实力多强都免不得骨断经折的下场。 数百江湖豪杰围成一个大圈,将乔峰围在当中一阵狠杀! 喊杀声冲天,惨嚎凄厉时时都有名震一方的江湖好手倒在血泊之中,血腥弥漫杀气冲霄聚贤庄一时成了明矾阳起石的修罗地狱。 少林两大玄字辈高手下场,不过短短三合便吐血倒飞! 嵩阳鹰爪门门主大力鹰爪王何雄只一个照面,便被震得吐血倒飞,手断骨折进气多出气少! 游氏双雄手持钢盾战不过数合,便被乔峰拍碎钢盾吐血倒地,满脸悲愤自断心脉而亡! 一位位成名江湖多年的高手吐血倒地,聚贤庄偌大的院子已被鲜血染红,血腥味冲鼻闻之欲呕。 四下残肢断臂随意抛洒,一位位江湖成名豪杰满脸死灰等候死亡。 乔峰犹如战神附已威风不可一世,身上多处创伤浑身浴血,依旧呼喝大喊酣战不休,一身杀气几乎凝成实质让人见之色变。 不过短短半柱香功夫,之前还热闹非凡的聚贤庄,除了呼喝邀战喊杀声,以及伤者的哀嚎濒临死时的不甘惨叫之外,已是寂静一片再无其它杂阴传出。 轰轰轰…… 一声接着一声气爆轰鸣炸响,一股接着一股强横霸道的降龙真气肆虐呼啸,周围躺倒一片名声在外的江湖豪杰,鲜血和断肢残体四下抛洒几如人间地狱。 刚才还意气风发,叫嚣着要拿下乔峰这契丹狗贼的江湖群豪再无一丝得意,胆小的甚至吓得面无血色被修罗地狱般的场地惊得手脚发软。 就是素以胆大著称的豪杰,此时也是心中悲凉后悔不迭,咬牙切齿几乎将吃奶的力气都使唤出来,勉力接下乔峰一波更比一波强的凌厉攻势。 战到这时,血淋淋的例子已经让他们知晓,与乔峰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巨大,枉他们之前还井底之蛙的认为,靠着人多势众便能拿下乔峰! 眼下,他们已被乔峰的悍勇吓破了胆,要不是心中尚有一分理智跟血性留存,只怕早就一轰而散四下奔逃了。 可就是如此,察觉体内迅速消耗的真气,余下苦苦坚持的江湖豪杰心头一片绝望,没想到他们与乔峰之间的实力差距,竟大到了这种程度! “这这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不仅参与大战的京胡豪杰叫苦不迭,作壁上观的一干丐帮弟子也没好到哪去,老乞丐周麻子更是吃惊得张大了嘴巴一脸不可思议。 “有什么好吃惊的,实力差距摆在那里,乔峰又是出了名的悍勇,这样的情况不是很正常么?” 见他们如此表现,林沙很是不以为然。 “这个,林沙兄弟,咱们要不要出手帮一帮?” 众丐好一阵无语,这还正常? 眼见乔峰大杀四方,威风凛凛不可一世,众丐看得心潮起伏心惊胆战之余,也止不住担心群雄真要是死光光了,就他们丐帮一群还完好无损出去,江湖上还不得立刻闹翻天,指责他们丐帮与乔峰勾结坑武林同道啊? “帮?帮谁啊?” 林沙似笑非笑,淡然道:“眼见乔峰占了绝对上风,咱们就没必要这时候凑过去找不痛快了,他绝对能独自解决了麻烦!” 这话说的…… 众丐一阵哑然,心道咱们说的可是帮江湖同道,而不是乔峰啊! 可这话真没法开口,要是传回丐帮,那一帮对乔峰景仰万分的底层弟子还不吃了他们啊? “放心吧,乔峰杀不光这里的人!” 轻轻一笑,林沙也没了开玩笑的心思,缓声安慰道。 以他敏锐的感知,自然很轻易便察觉到乔峰也已是强弩之末,以一敌百说起来让人热血沸腾,可真要做到消耗之大却是难以想象。 作为天龙三大猪脚中唯一没有外挂的存在,乔峰的一身武功都是他一点一点辛苦修炼而来,虽然已达江湖绝顶之列但年纪摆在那呢,功力虽说深厚却比不得段誉和虚竹那两货动不动就过百的内力修为,超常发挥到现在一身真气已消耗得差不多了,要不是他那战神属性的气势依旧挺立,只怕早就因真气枯歇而亡了。 众丐一阵气闷,林沙这话说的,好象他们巴不得群雄死光光一样? 天地良心,他们只是不想给丐帮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救,救命,丐帮的兄弟还请救命!” 就在这时,人数已稀少到不足五十的群雄终于丧胆了,不知谁嚎了一嗓子顿时求救哀嚎之声不绝,某些心理素质不过关的家伙,终于没能抵住心理上的巨大创伤崩溃了。 轰轰轰…… 乔峰满身浴血威风不可意思,一掌接着一掌挥出,依旧气劲澎湃轰鸣声不绝,离得近的江湖豪杰就像被攻城重锤轰中,高高抛起又重重砸落,有的还能哼哼几声,有的却是再也没了半分声息。 “这这这,这怎么可能?” 这时一道失魂落魄的声音在旁边响起,群丐一看不是此次英雄大会的发起者之一的薛神医又是谁? 只不过此时薛神医两眼无神一脸惊骇,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显病态,哆嗦着嘴唇一副难以接受的摸样,气色衰败一脸茫然。 “林沙,还是出手阻止了乔帮主继续下去!” 老乞丐也看得很是不忍,冲着林沙小声开口道。 “对对对,林少侠之前是薛某不对,还请你看在这么多条性命的份上,救上一救吧!”不等林沙接话,薛神医好似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满脸激动恳求道。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林沙淡然一笑,摇了摇头脸色平静无波,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起身,大步流星朝着血流成河的修罗杀场走去。 “乔峰,停手吧!” 充满喊杀厮嚎声的修罗地狱,突然传来一阵滚滚雷霆似的闷喝,已经彻底陷入疯狂状态的乔峰动作猛然一滞,血红一片的双眼恢复了丝丝清明。 “死死死,给我去死吧!” 趁此大好时机,跟乔峰正拼命的一位江湖大豪暴喝出声,手上大刀划过一道闪亮弧线直取乔峰头颅。 吼! 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乔峰刚刚有回复清明迹象的眼睛瞬间便无穷无尽的暴虐杀气取代,好似狂狮愤怒咆哮一掌拍出,气浪滚滚隐隐一声龙吟传出,一把精钢大刀砰的一声断成两截,那位偷袭豪杰脸上狂喜凝固。 “不想死的都给我退后!” 林沙大步流星走入血腥刺闭的战场,没有一皱将附近吓呆了的好几位江湖豪杰喝醒,见乔峰双目通红欲血一掌接着一掌疯狂轰出,眉头轻轻一皱飞身而起好似大鸟腾空飞跃,瞬间跨越十来丈距离来到乔峰跟前。 轰! 此时的乔峰,已经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战神’状态,五感敏锐战斗意识极其恐怖,林沙刚刚飞跃而至双脚还没落地,他便感受到了威胁身形如烈马疾驰,大脚蹬地鲜血飞溅一记凶猛霸道之极的降龙掌轰出。 这一刻空气震荡,这一刻劲气汹涌,天地之间似乎只有霸道之极的降龙劲气! “来得好!” 林沙眼神微微一缩,实在没想到乔峰到了强弩之末,还能爆发投如此凌厉攻势……(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章 吸功 轰! 两掌相击发出一声惊人之极的轰鸣爆响,林沙只觉手上一股巨力汹涌而回,体内粘稠气血都跟着一阵晃动。 心中惊叹手上动作却是不停,右脚前踏好似缩地成寸般瞬间来到乔峰身前,右手化掌为爪带着凌厉刺耳音啸狠狠抓出。 乔峰当真反应敏锐,雄壮身躯一阵晃动脚下用力身形腾空而起,右腿膝盖不偏不依带着磅礴巨力狠撞上来。 感受到乔峰这一撞之中蕴含的巨力,林沙不愿直接硬碰弄个两败俱伤,手腕一番变爪为掌,手臂骨节劈啪作响筋肉一阵剧烈抖动,带着明暗两股劲头纠缠狠狠与爆顶而至的膝撞相击。 嘿! 手掌一阵剧痛手臂酸麻难耐,体内气血剧烈波动,真气跟着一阵乱窜。林沙只是轻哼一声不管不顾,借着手上传回巨力,魁伟身形凌空转身一腿横扫。 乔峰这一刻当真战神附体,身在空中竟然勉强拍出一掌,腿掌相击竟是接下林沙突如其来的一腿,并借势向后倒纵而去眼中也恢复了几分清明。 咻!咻!咻! 惊讶于乔峰的神勇表现,林沙没有留手另一只隐藏于衣袖中的手轻点,伴随凄厉破龙声三道凌厉指劲脱手而出。 乔峰当真不凡,在这危急关头竟使出降龙掌中的飞龙在天,身形于不肯呢感之际高高飞起,双腿舞动好似风车横扫而至。 “来得好!” 林沙脸色淡然眼中战意昂然,双手成爪闪电般连连探出,道道阴柔劲力顺着激烈碰撞时的呼啸劲气,丝丝缕缕渗透进乔峰的腿脚膝盖之中。 两人身在半空一连对了五六招竟是不分胜负,又从天上打到地上乔峰双交着地身形猛然一个踉跄,隐藏在他腿脚经脉血肉中的暗劲适时爆发。 “着!” 魁伟身形猛然前斜,双手成爪闪电般前探,不偏不倚正正爪抓乔峰双肩,手腕微微一抖骨节筋肉跟着轻轻蠕动,一**隐晦之极的暗劲顺着手爪传入乔峰的肩头筋骨肌肉之中,顿时骨节劈啪作响筋肉皮膜一阵剧痛。 啊! 就是以乔峰的坚韧神经,受此重击依旧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哀嚎,瞬间失去手臂的支配,两条胳膊软软的垂至身体两侧。 可就是如此,这厮依旧凶猛不改当前,双脚连环蹬地弓步前冲,扭身弯腰一腿如鞭横扫。 “给我去吧!” 林沙猛然暴喝出声,体内气血加速运行,浑身气势暴涌双手闪电般收回探出,间不容发之际抓住乔峰踢出鞭腿,手腕猛然一陡以双脚为圆心横转一圈直接将乔峰雄壮身躯扔了出去。 “小子你去死吧!” 乔峰只觉半边身子酥麻根本使不出劲,只得任由身子像炮弹一般飞出数十丈远,甚至直接飞出了聚贤庄高大的围墙。 可就在这时异变突发,一道熟悉黑衣身影从聚贤庄高大围墙上一跃而下,瞬间飞纵十来丈距离,好似猛虎下山般气势汹汹一拳轰出。 “又是你!” 林沙晒然轻笑,脸上平静无波没有丝毫异常,体内气血和真气联动沸腾翻涌,右手五指大张一掌拍下,轻松将高大黑影一记悄无声息的重拳拍歪,脚下微一用力身形暴突而起,双膝并拢前探好似攻城重锤轰然砸出。 那高大黑影根本没料到林沙反应如此迅猛,好象刚才还和犹如战神附体一般的乔峰大打出手不是他一般,吃了一惊急忙双臂交叉防护胸前,下一刻他便觉手上一阵剧痛发出咔嚓两道骨裂声响,高大雄健身躯犹如断线风筝倒飞出去。 “再吃我一掌!” 他对行踪隐秘专搞偷袭的萧远山十分不爽,魁伟身躯凝立不动一双大掌却是连环拍出,两道凝练异常的劲气脱手而飞,直接将萧远山胸前以上和血肉炸成一片模糊,同时让他身受重创再喷数口鲜血。 “小子今日之仇以后定当回报!” 萧远山露在头套外的双眼似欲喷火,一连两次都在林沙手上吃了大亏,而且还十分丢练的连数招都没能接下,这让自诩绝顶高手的他情何以堪? 他这糟糕表现,甚至连受到数百江湖豪杰围攻力歇不济的儿子都不如,真真没面见儿子啊! 不过他也是当机立断之辈,知晓事不可为顺着去势脚下轻轻一点,身形便如大鸟般腾空而起,几个起跃间翻越高大庄墙消失不见。 “我等着你,只敢偷偷摸摸的宵小之辈!” 只这片刻功扶,林沙体内翻腾气血和乱窜真气已经恢复平静,他呵呵一笑不以为意说道,感应到乔峰的气息突然变得忽强忽弱以极快速度远离,眉头一皱想到了什么扬声开口:“乔峰,所谓的带头大哥一定是江湖成名已久的高手,你自己好好想想外族人根本没机会令中原群雄敬服!” 正全力运转轻功向远处疾奔的乔峰闻语身形猛的一顿,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上露出迷茫之色,右手猛然捂胸喷出一口逆血,摇了摇头没有多说废话直接纵跃而走,他这一身伤势有得养了。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救治伤患,先揪能救的治那些没得救的就不要浪费功夫了!” 只是一招便将天龙四绝之一的萧远山击败,林沙轻轻一笑回头望了眼待愣愣一脸惊叹的薛神医,没好气怒喝出声。 “好好好,我这就救人这就救人!” 薛神医从震惊之中清醒,忙不迭点头七手八脚忙活起来。 “你们跟着薛神医,帮他打下手解轻负担!” 扫了眼目瞪口呆还没彻底回神的群丐,林沙没好气开口,声浪滚滚犹如霹雳连环炸响,震得毫无防备的群丐好一阵气血翻涌头晕眼花。 吩咐好了群丐,林沙也懒得再做理会,满脸平静直奔最近那为出气多进气扫的重伤员,轻轻搭了搭脉摇头感叹,手心却是不动声色将早已重尚昏迷的这厮体内真气吸纳干净。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如穿花蝴蝶残影浮动,以精纯的北冥真气激发这位最后的生命潜力,将生机差不多消耗干净的这位弄姓,急忙招呼一位丐帮弟子过来帮忙记载遗言。 接下来他又如法炮制,直接将十来位身体机能已衰歇到了极点的重伤号体内真气吸纳一空,使出刺激潜能之法让他们从深度昏迷状态中清醒,将情况一说让他们赶紧留下遗言以好交给亲人。 不过区区一个时辰,林沙体内已是真气汹涌浪潮澎湃,要不是北冥心法神奇体内真气更加磅礴更加精纯的话,估计他此时就得像个气球那般直接爆炸。 虽说手段卑劣了点,有趁人之危的嫌疑,不过林沙并不在乎,吸纳而来的磅礴真气顺着特定经脉通道不停流转,心窍与肾窍同时震动不停,轻轻松松将流经附近的外来真气轰成最精纯的精气。 其中一部分散逸在附近的筋肉之中强化身体,另一部分则顺着经脉通道转化为最为精纯的北冥真气,顺着经脉进入胸口中丹田蕴养,等蕴养足够便可分散进入早已开辟的窍穴之中。 不过只花费了区区三个时辰时间,等薛神医将能够救治的伤号全都处理完毕,体内吸纳庞大真气已被吸收消化了一半! 他所挑选的重伤号都是那种生机已绝濒死之辈,除非有神仙手段不然任是什么神丹妙药都没得治,所以泶神一也没有丝毫怀疑,就是那些重伤号也没有什么想法,还一个劲感谢林沙给了他们留下遗言的机会。 聚贤庄一战实在太惨,数百江湖豪杰到最后,除了一直作壁上观的丐帮弟子,还能完好无损留存下来的只有区区十来人,剩下的三十来位活口基本都有大小不同的伤势在身,这结果当真惨烈到了极点。 聚贤庄本身倒是受创不重,除了两位庄主自杀,还有十来位弟子门人挂掉之外,其它损失倒是不大。 “游坦之,你这是找错人了吧?” 林沙看着跪在身前的游坦之,摇了摇头轻叹一声。 “请前辈收我为徒,轻前辈收我为徒!” 游坦之满脸仇恨,双眼血丝密布神色憔悴,头发散乱衣裳脏污,哪还有数个时辰初见时的富二代小白脸摸样。 “不用磕头,我是不会收你为徒的!” 林沙淡然轻笑,对于游坦之的行为当作没有看到,想了想还是轻声提醒了句:“之前我不是跟你说了么,聚贤庄跟乔峰无冤无仇,为何突然召集天下英雄齐讨之?” “不,我聚贤庄跟乔峰已是不死不休的死仇!” 游坦之猛然抬头,眼中射出两道熊熊恨意,脸孔扭曲好似地狱恶鬼。 “要说没有大势力在背后支持,傻子都不会相信!” 林沙就像没有听到一般,淡然说道:“区区一个阎王敌还没这么大能量,你应该去找那两位少林老僧!” 说着,摇了摇头也理会游坦之满脸绝望凄惶的磕头,漫步走来老乞丐周麻子身边淡然道:“周麻子,此事已了咱们该走了!” “这么快?”周麻子放下手头活计吃了一惊……(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一章 传承 三日后,林沙一行返回丐帮洛阳总舵。, 此时乔峰在聚贤庄大开杀戒的消息已经轰传江湖,整个江湖都为之骚动,同时整个江湖稍有些名气的势力,都满布招魂白幡哭声震天。 反应最为激烈的,自然是聚贤庄大战中死伤的江湖豪杰亲人家属,他们一边祭奠自家已故亲友,一边大肆将乔峰妖魔化恨不得挫骨扬灰才肯甘休。 当然,最令江湖同道震惊的乃是乔峰的惊人实力! 足足数百江湖豪杰啊,而且还都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豪杰,联手竟然还拿不下区区一个乔峰,最后还被他杀得血流成河全身而退! 这得有多恐怖的实力啊? 乔峰多年积累的名望一落千丈,由天下知名的大英雄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同时其绝顶高手的身份也得到江湖同道认可。 “北乔峰南慕容”之名不复存在,乔峰的名头要远远盖过与之齐名的慕容复,真不知道慕容复此时是何感想? 与此同时,江湖上新近崛起了一位比之乔峰更强的绝顶高手,自然是在聚贤庄一战中最后出手,连败乔峰和神秘黑衣高手的丐帮弟子林沙。 也是因此,丐帮的声望不仅没有丝毫下降,经过聚贤庄一战反而更为兴隆,这或许就是丐帮一干心思不定的高层最乐意见到的结果吧。 这不,一行返回洛阳总舵,受到了丐帮高层的热情接待。 “林沙兄弟做得好,不仅保存了丐帮有生力量,同时也让江湖同道对我丐帮重建景仰之情!” 执法长老白世镜代表丐帮高层迎接,见到林沙时一脸高兴说道。 “顺水而为罢了,只是希望以后少鞋这样的麻烦事儿!” 林沙淡然轻笑,不痛不痒提醒道。 “应该的应该的,我等也嫌麻烦!” 白世镜老脸一红,神色间很有些尴尬不好意思,这次却是是他们这些总舵高层做得过了。知晓林沙看重老乞丐周麻子,便硬派下了这么一桩麻烦差事,弄得林沙也不得不亲自出手跑上一趟。 “还有,乔峰毕竟于丐帮有大功!” 林沙借机干脆把该说的都说上一遍,冷淡道:“不管别人对他是什么看法,咱们丐帮内部却不能做那忘恩负义之事,以后这样针对乔峰的江湖聚会少参与也罢,省得以后真结了死仇你们也承受不起!” 他没记错的话,天龙原剧剧情中丐帮后来的表现十分拙劣,简直出尽了洋相丢光了脸面,一直等到洪七公接过帮主之位才勉强恢复过来,他可不想无缘无故受了这么大的牵累。 “这个……” 白世镜满脸羞愧,却是不好直接应承下来。 “怎么,白长老还心有疑惑?” 林沙眼神一冷,不满质问。 “这倒不是!” 白世镜慌忙摆手解释:“不瞒你说,我白某人最是敬佩前任乔帮主的英雄豪气,可是全长老和宋奚陈吴几大长老却不这么认为啊!” 虽然在杏子林大会闹了个没脸,不过全冠清此次投机得利,回到总剁不久便升任九袋长老,无论地位还是权势都增长了不少。 “一帮不省心的家伙!” 林沙不屑撇嘴,毫不客气道:“烦请白长老转告一声,乔峰已经主动离开了丐帮,他们想得到的权力也全部到手,要是再不知好歹得寸进尺的话,我不介意亲自出手替丐帮清除祸害!” 说着,连连冷笑满脸杀气,惊得白世镜脸色煞白吓出一头冷汗。 此时的林沙可不是名震江湖的绝顶高手,参照乔峰的勇悍,丐帮要是不集中精英弟子布下打狗大阵,根本就承受不起林沙的怒火。 杏子林大会就是最好例证,全冠清和四大长老的绸缪不可谓不严密,又是趁乔峰外出之际发动,更请出了德高望重的太上长老徐冲霄,还有上任汪帮主的遗书为证,搞出这么大阵仗最后依旧闹了个灰头土脸。 要不是乔峰仗义,对丐帮感情深厚不愿帮中弟子自相残杀,以他在丐帮的威望,就是太上长老徐冲霄亲自出面,想要逼他主动退位让贤却是难上加难,说不定最后丐帮都得因此四分五裂, “林沙兄弟放心就是,全长老还有四大长老都不是傻的,自然能分得清楚该如何行事,我白某人也不好捏的泥人!” 白世镜连连摆手劝解,心中着实捏了把冷汗。 聚贤庄一战,让整个江湖都明白了绝顶高手的厉害,不是依靠数量便能抵消得了的。 丐帮刚刚逼走了乔峰这么一位猛人,要是再激怒了林沙这位更狠的,搞得离心离德没个下场,是要遭江湖同道笑话的。 “白长老有这份心就可!” 林沙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给了白世镜一个强有力的保证:“只要白长老能后说到做到,整个苏州分舵都是白长老的坚强后盾!” “另外,再提醒一句!” 见白世镜一脸欣喜,其在丐帮内部的名声以及风评都十分不错,林沙也不希望这么一条汉子毁康敏那么的蛇蝎妇人之手,漫不经心提点道:“美人虽好小心有毒!” 说着,也没理会脸色刹时变得苍白若纸的白世镜,招呼身边苏州分舵弟兄,大摸大样到繁华之极的西京洛阳城中好好松爽松爽。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虚,又或者其它原因不愿跟林沙会面,苏州分舵一行丐帮弟子在洛阳足足待了近十日,期间除了执法长老和传功长老,还有掌棒和掌钵两位龙头,其余新近九袋长老全冠清和宋奚陈吴四大长老全都避而不见。 林沙倒也乐得清闲,他还真不怎么待见那五个家伙,都是心性难测的野心之辈。倒是太上长老徐冲霄这老家伙,厚着脸皮跟老乞丐周麻子相交,既而跟林沙之间的紧张关系缓和不少。 时间匆匆,转眼间到了苏州分舵弟子返回之时。 码头上丐帮两位龙头,以及传功和执法两位长老,还有徐冲霄这位太上长老赶来送行,可以说给足了苏州分舵上下面子。 “林,林沙,你,你看那位暗地里的神秘高手,会不会找我老头子的麻烦?” 憋了好几日,太上长老徐冲霄终究没能忍住心头担忧,一脸陪笑凑到林沙跟前忧心道。 杏子林大会有林沙的搅合,已经与原著没了丝毫关系,丐帮和乔峰没有彻底撕破脸皮,至少表面上没有什么矛盾冲突。 对于最近一段时间内江湖上有关乔峰的风波,丐帮内部也不是没有讨论,就是当初反对乔峰最为激烈的全冠清,也不得不承认这些事情以乔峰的性子做不来。 当然,他们这么认为没错,不过却不会将心中想法通传江湖。 而且乔峰乃契丹人的消息传开,跟全冠清这厮也脱不了干系,自然不会好心替乔峰解释什么。 不过丐帮内部却是统一了意见,针对乔峰的事情丐帮秉承不主动参合也不拒绝的态度,不然此次聚贤庄大会也轮不到周麻子这么一个六袋弟子领头。 正因为知晓乔峰不可能是那杀父轼师的狠人,而江湖上一个接着一个挂掉的成名高手又都有一个特征,全都是当初杏子林大会所邀之辈,也就是知晓乔峰真实身世的家伙,眼下就剩下他一个孤老头子独活于世,要说不担心那是在骗鬼。 “这个真心说不准!” 见徐长老这么怕死,林沙好笑摇头,没好气道:“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你老还是老老实实窝在总舵哪也不去的好!” 说着,也没有理会徐长老青红交加,却又敢怒不敢言的憋闷老脸,招呼苏州分舵弟兄上船,跟随货船顺流直奔江南而去。 “林沙,刚才传功长老跟我提了个事!” 待船行得远了,看不到雄伟的洛阳城,也见不到登船时的码头后,挥手让一帮苏州分舵弟子各行其事,老乞丐周麻子却是凑到林沙跟前悄声说道。 “他跟你说了什么?” 林沙一点探究的心情都没有,只是顺着周麻子的话随口道。 “他说因为前任乔帮主突然离帮,无论降龙十八掌还是打狗棒法都没留下!”老乞丐一脸感慨,摇头轻笑道:“几位帮中高层这段时间都为这事犯愁,花了不少精力将他们所学零散降龙掌法和打狗棒法拼凑起来!” 林沙只是静静聆听也不说话,心知重点还在后头。 果然,只听老乞丐继续说道:“打狗棒法倒还好说,丐帮传承有打狗大阵,又有口诀心法留下,想要将其还原不是很难,可降龙掌法就麻烦了!” “他们还原了多少掌?” 林沙淡然轻笑,心中顿时明了丐帮高层的想法,直接打断了老乞丐的话头问道。 “十,十五掌!” 老乞丐老脸微红,见林沙脸色平静波澜不惊,一脸不好意思道:“他们的意思是,希望你以后遇上乔峰的时候,能够帮着将降龙十八掌的新法秘籍弄到手,以免断了丐帮延绵数百年的传承!” “嘿,他们倒是打的好算盘!” 林沙嘿嘿冷笑出声不置可否……(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二章 野心太大 因着乔峰的事,江湖风云激荡难以安宁。 林沙身处江南繁华之地,每日了有限度日,耳中依旧不时听到有关乔峰的消息。 乔峰在雁门关出现,并诛杀数十宋军将士。 乔峰在中州信阳小镜湖出没,不久寡居在家的丐帮已故副帮主马大元遗孀惨死家中,听闻其面容被利刃刻画惨不忍睹。 这一桩桩一件件,虽然没有再掀起像聚贤庄那样的滔天杀戮,却也让江湖同道将其钉上了‘恶贼’的耻辱柱! 乔峰的事情一直闹腾了数月之久,最后一次有其的江湖传言是,乔峰携两美北出塞外再无踪迹。 江山代有人才出,一代新人换旧人! 这一句描述朝堂风云的话,放在江湖上同样适用。 乔峰自从隐踪匿迹之后,江湖上关于他的议论逐渐冷清,尽管余波依旧却不复之前火热。 取而代之的,是泰山单家,太行山冲霄洞等等传闻被乔峰杀死的江湖大豪留下的势力遗产争夺战,江湖上好些个势力都被卷入其中厮杀不断。 还有一则消息则是有关聚贤庄的,听闻其少庄主游坦之秘密拜访少林,最后却是满脸沮丧而回。不几日聚贤庄更是遭遇强人偷袭被一把大火烧个干净,游坦之消失匿迹再无消息,好好的一家讲话豪族势力就此终结。 林沙听闻之后轻轻一笑,心知属于游坦之这厮的奇遇即将到来,等他再次出现在江湖上时,便是令人震惊的绝顶高手! 而助其在短短数月时间成就绝顶高手的《神足经》,却是引起了林沙的兴趣。因着体内十来处窍穴开辟并逐渐充盈,他对于这些闻名江湖已久的绝世神功都很有几分兴趣,说不定其中就有自己的机缘。 以上江湖传闻也就只是传闻而已,传入耳中只当个八卦听听也就是了,与林沙还有苏州分舵弟兄没啥厉害关系。 可,马夫人的惨死就不同了。 这次白世镜有了林沙的警告,不知使了什么手段没有坐镇总舵,反而跑去巡视全国各地的分舵情况,无知无觉中避过了一场杀身之祸。 当老乞丐惊慌失措跑来将马夫人惨死的消息传来,林沙心念电转便知晓这是阿紫那小魔女的手段。 他倒也不甚在意,丐帮那将家伙把康敏当作副帮主遗孀看待,可这女人却不甘寂寞,一再搅风搅雨兴风作浪。 要不是她的告密,乔峰不会陷入众叛亲离人人喊打的境地,又因着这女人不甘寂寞的心思,导致马大元惨死以及丐帮之后的一系列动荡,简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祸害,死了倒也干脆。 “慌什么慌,又不是丐帮总舵被人攻破,不过死了一位原副帮主遗纱而已,值得你这般慌张无措?” 脸色平静之极,林沙没好气白了老乞丐一眼,对他的心性表示捉急。 “屁,老乞丐我怎么可能因着一位寡妇着急?” 老乞丐很没形象轻呸出声,左右望了望一脸神秘凑到林沙身前,小声道:“可你一定不知道,马夫人惨死前见过了什么人?” “嘿嘿,那女人一看就是不甘寂寞之辈,不用说肯定是相好了!” 林沙嘿嘿冷笑,满脸不屑瞪了老乞丐一眼,这老家伙八卦心怎么这么重? “你小子果然厉害!” 周麻子伸出大拇哥满脸惊佩,随即老脸一板严肃道:“可你一定猜不到那相好的是谁!” 林沙淡然轻笑,不以为意平静道:“遍数江湖风流浪子,年纪又与马夫人相差不大的,最有名的莫过大理那位镇南王!” “不会吧,这你也猜得到?” 老乞丐吓了一跳一副见了鬼的摸样,瞪大一声浑浊老眼满脸不可思议。 “那总舵高层什么想法?” 林沙无视了老乞丐眼中的熊熊八卦之火,话锋一转直言问道。 “还能怎么办?” 说起这个,老乞丐脸色又变得严肃起来,几位长老气得火冒三丈却是不好张扬,只能叮嘱南方各地分舵严密监视镇南王一行,丐帮本就与大理无甚关系,以后肯定也是老死不相往来的结果。 “所幸,马夫人已经寡居,此时又惨死当场,不然这次事情传扬开去,整个丐帮的脸都丢大发了!”老乞丐摇头感叹一脸不爽。 “那马大元的死……”林沙轻轻一笑,没有丝毫兴趣谈论马夫人,话锋一转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帮中高层心中存疑,估计与慕容复没多大关系,眼下也不愿再增加这么一位强敌,估计最后很可能不了了之!” 老乞丐神神秘秘挤眉弄眼一脸猥琐,是男人都清楚其中的含义。 …… 这么些事情纷纷扰扰,轻易便将乔峰渐衰的传言压了下去,给浮躁的江湖更新最新的八卦素材。 因为地处江南的缘故,这些中原武林闹腾得沸沸扬扬的事儿,苏州分舵根本插不上手也没必要插手,只作隔岸观火的观众便好。 倒是林沙这边,刚刚回来没几日就迎来了慕容复跟手下四大家臣联袂拜访。 对于慕容复这厮,林沙丝毫没有好声气,就差没指着鼻子大骂没事家里蹲着,跑出去搅风搅雨干什么? 慕容复一张英俊小白脸气得通红,二话不说摆开架势向林沙邀战。 一招,仅仅只是一招,因着参合庄墓室那处星象图的缘故,对斗转星移有三四分了解的林沙,只用了一记简简单单的炮拳,便打得慕容复吐血倒地。 四大家臣见势不好抄家伙就上,被林沙一手一个拍飞,要不是王语嫣急急忙忙冲出求情,林沙非得好好教训这五个家伙一顿不可,尽知道给分舵惹事! “什么狗屁的‘北乔峰南慕容’,乔峰的实力倒是已达江湖绝顶之列,我跟他交手两次其武功确实非同一般!” 林沙咧嘴轻笑,冲着脸色阴沉似欲滴水的慕容复不怀好意道:“你慕容家的斗转星移还算不错,可惜慕容复你根本就没练到家啊!” “相公……” 王语嫣一脸无奈,娇声哀求:“表哥怎么说都是家里亲戚,好歹给他留点面子吧?” “不是我不想跟他留面子!” 见慕容复脸色更加隐晦难看,林沙毫不犹豫讥讽道:“主要是这家伙太会惹事,这半年时间苏州来了多少找他麻烦的家伙,给分舵弟兄添了多少麻烦你又不是不清楚!” “怎么不服气是吧,有本事咱们再来做过一场,我保证尊重你不会留手!” 见慕容复双眼冒火满脸狰狞,他却是不紧不慢冷笑着嘲讽道:“也不知道这家伙脑子是怎么想的,这时候不老实待在家里还四处溜达,说什么亲自察探冒名顶替之事,怎么样慕容家主查到什么没?” 慕容复一张俊脸涨的通红,紧握双拳牙齿咬得嘎巴作响,额头青筋暴跳满脸狰狞却死死忍住,默不做声屁都不肯多放一个。 至于四大家臣,更是个个垂头丧气不敢吭声,就连最惹人厌烦的包不同和风波恶都没了声息,一个个憋屈得难受却又无可奈何。 “相公……”王语嫣一脸无奈张口欲言。 “等我把话说完!” 林沙轻轻摆了摆手一脸淡然,扫向慕容复的眼神满是玩味:“大半年时间过去了吧,不知道慕容家主为何一直消声匿迹,江湖上也从未有慕容家主的传闻,不会是去做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了吧?” 慕容复跟四大家臣勃然变色,满腔怒火熊熊却是慑于林沙的强横武力不敢发作,只能任由他各种奚落和教训。 有王语嫣满脸担忧在一旁看着,林沙也没太过为难慕容复,只要他立即采取行动将苏州城里的外来江湖好汉打发了,同时还警告他不要玩什么小动作,不然他直接打到燕子坞参合庄去! 慕容复跟四大家臣失魂落魄狼狈离开,林沙便轻笑着对王语嫣说道:“慕容复这家伙的心思实在太重,没事不要跟他有什么牵连,免得被他连累倒霉!” “表哥那也是……” 王语嫣俏脸黯然,她那么聪明这么可能听不出林沙话中的语外之意,暗暗心惊为慕容复担忧之余也很是无奈。 “娘子不必如此!” 林沙轻轻一笑,神色平静淡然开口:“想要坐那九五之尊的位置也不算什么,这世上哪一个雄心勃勃的野心家都会有如此念头!” 见王语嫣张大樱桃小嘴,一张倾国倾城的俏脸瞬间煞白一片,他轻轻摇了摇头安抚道:“不必如此,此刻只有你我夫妻二人,说一些私密话也不会轻易传扬出去,出得我口入得你耳便是!” 王语嫣果然松了口气,一张俏丽小脸绷得紧紧的,手里的绣帕几乎扭成了麻花,可见其心中依旧紧张难安。 林沙微微一笑也不道破,只淡然说道:“我看他是野心太大,就是他口口声声的大燕国,好象也只是在北地有影响吧,怎么他们家族想要复国却偏偏选中了繁华富饶的大宋,辽国应该才是他们家的主要目标才是……”(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三章 请贴 太湖参合庄,姑苏慕容氏祖屋正堂 “表妹真是这么说?” 慕容复一脸阴沉,面无表情看着回话的阿碧。 正堂静悄悄的,只有慕容复和阿碧两人,气氛既沉闷又压抑得紧。 “公子,表小姐就是这么说的!” 阿碧小脸满是忐忑,声若蚊呐轻声回答。 慕容复没有说话,可以他咬牙切齿满脸狰狞的摸样,心情绝对不是很愉快。 攥紧了拳头又松弛下来,如此几个循环别的用处都无,倒是把自己弄得心神疲惫满脸郁闷。 “公子……” 阿碧见此,轻唤了声满心不认,私心里对造成眼下状况的王语嫣微有不满。 “没事,快去请邓老大,公治老二,包老三以及风老四来,就是我有事情找!”慕容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和不满,摆了摆手沉声道。 “是,公子,我这就去喊人!”阿碧虽然满心担忧,却什么话都不敢出口,急忙退出了气氛压抑之极的正堂。 “呼,表妹啊表妹,这次你可真给表哥找了个不小麻烦!” 待堂中再无他人,慕容复坚毅脸上一垮满是苦涩。 一个时辰后…… “公子爷,你是怎么想的?” 邓百川四人匆匆赶到参合庄,还没来得及喘气便被慕容复转述的内容吓了一挑,满脸惊容轻呼出声。 “邓老大,还有什么好说的,我觉得表姑娘说的不错!” 风波恶一脸兴奋振臂道:“大宋确实繁华,可国内局势却是极稳,根本就没有咱们插手搞小动作的余地,还不如到北地塞外拼上一把!” “非也非也,这话肯定是林沙那混蛋通过表小姐说的!” 包不同开口就是标志性口头禅,摇头晃脑不爽道:“不管你们怎么想,反正我是看那小子十分不爽的,他的想法我一律反对!” 此言一出,原本稍稍有些热闹的正堂猛的一静,无论是邓百川等四大家臣,还是慕容复本人全都是一脸阴郁脸色难看。 “包老三,你是被人狠削了几顿,把脑子都给削糊涂了吧?” 眼见气氛如此沉闷,公治乾不满瞪了包不同一眼,没好气道:“苏州有这么一尊大佛存在,咱们哪还有伸展拳脚的余地?” 这话一出,正堂气氛更加沉闷,慕容复面沉如水攥紧了拳头,额头青筋暴跳心中好似被尖刀来回搓磨,简直痛不欲生几乎喘不过气。 “我却是不管这话是何人所说,只要有道理就听!” 邓百川摇了摇头一脸感叹,看向慕容复正色道:“经表小姐的话提醒,我倒是觉得咱们以前的策略很有些错漏之处,效果实在不甚明显啊!” “是啊公子爷,江南这地方太平了许久,就是咱们想动些歪心思,也得有人附从响应不是?”风波恶一脸兴奋,他只要有架打就成,至于条件艰苦不艰苦就没那么重要了。 “非也非也,主家在江南经营百年,怎么可能说弃就弃?” 包不同又是一通非也非也表示反对。 “我又没说要抛弃江南家业!” 邓百川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姑苏是咱们的老巢和最后退后,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那邓老大是什么意思?”风波恶有些迷糊问道。 “以后咱们的经营方向放在北地甚至塞外!” 邓百川一脸郑重,双目炯炯直视慕容复沉声道:“公子爷,表姑娘有句话说得没错,就是公子爷祖上最鼎盛之时,也从没有踏足长江以南,大燕国的根基还是在北方啊!” 慕容复脸色连连变幻,神思不属一时很难下定决心。 “公子爷不能再犹豫了,只要有林沙那厮在苏州一日,咱们便束手束脚根本做不成什么事情,前几天的憋屈遭遇我公治乾却是再也不想尝试!” 公治乾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看向慕容复一脸郑重道:“而且中原武力高手实在太多,就咱们五人虽然不差就连在苏州本地都难以占得便宜,更何况势力发表为之外的地区?” “是啊,别的不说单就乔峰那厮……” “风老四闭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邓百川怒目圆瞪没好气怒喝出声,努了努嘴示意公子爷还在呢。 “邓大哥不用顾忌这么许多!” 慕容复一脸颓然,摆了摆手无奈道:“事实俱在,我眼下确实比不上乔峰那厮!” 说着连连苦笑,当初他听闻聚贤庄之战时可是震惊万分,心中翻起滔天骇浪久久难以平息。 不仅震惊于林沙的强悍实力,更惊讶于乔峰的凶悍! 以一敌百尚能全身而退,单就这份凶悍慕容复尽管心中不服,却是不得不承认换作是他根本做不到。 回来后又被林沙毫不犹豫很削一顿,这次打击可是足够严重,特别是林沙当作表妹的面打他的脸,简直让他羞愧欲死痛不欲生。 此时心情逐渐平复,仔细思量倒真觉得林沙那厮通过表妹传过来的话很有些道理。 他祖上所创的大燕国,确实没有踏足过长江以南。 相反此时的辽国大部,其实就是当初大燕的地盘,认真说起来的话他想要重振祖业,也确实应该先在北地塞外动手。 邓老大说得不错,只要林沙还在苏州一日,他慕容复基本上永无抬头之日,这对于一向心高气傲的他来说,才是最让他难以接受的。 姑苏慕容氏不管祖上哪一位家主,就算没有得到天下也是称霸一方的江湖豪雄,他不希望轮到自己当家主的时候却是毫无作为,被死死恩在苏州这么个小地方不得出头。 “非也非也,我还是不同意将目标转向北地!” 包不同开口就是非也,见慕容复把目光投了过来,他轻笑着摇头晃脑道:“自从出道以来我都是在江湖以及中原厮混,从没去过北地塞外不知道如何开头发展为好!” “无妨!” 慕容复苦笑,将四大家臣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过来,满脸苦涩道:“表妹的话里,应该给咱们提了个主意!” “什么主意?” 邓,公治,包,风四大家臣齐声问道。 “按照祖上的老规矩,先建部落慢慢发展壮大!” 慕容复苦笑摇头,无奈说道。 “这也确实是一个办法!” 邓百川若有所思,点头道:“虽然我从没去过,但塞外的情况还是了解一些的,确实是以部落形式发展,而且受到辽国官府的约束也不大!” 慕容复心头动了动,沉吟道:“不仅是辽国,西夏那边也可以试上一试!” “西夏那边不成,一品堂的实力难测!” 公治乾不赞同道:“公子虽然隐身一品堂,添为其中顶级供奉,却是对发展部落势力作用不大!” 慕容复心头凛然,突然想起一品堂传说中的幕后掌控者,实力强悍到不可思议的皇太后,点了点头觉得公治乾说得不错。 “那就这么定了,咱们以后将发展中心放到北地辽国!” 风波恶一脸兴奋,摩拳擦掌叫嚣道:“中原武林高手风四爷基本上都领教过了,正好去领教领教北地辽国高手!” “正是,中原群雄咱们大多领教过,倒是这北地辽国一直没有涉足,这次可要好好领教一番!”公治乾也是跃跃欲试,满脸兴奋说道。 包不同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不过看到包括慕容复在内的几位全都一脸兴奋,他很是识趣的闭紧了嘴巴。 “公子,庄外有擂鼓山聪辨先生的哑仆求见!” 就在几人满心激动,商量着如何在北地塞外开展局面时,阿碧俏丽的身影急匆匆走了进来。 “擂鼓山聪辨先生?” 慕容复先是一愣,心中微有不悦,不过转眼间便恢复过来缓声道。 …… “苏星河奉请天下精通棋艺才俊,于二月初八日驾临河南擂鼓山天聋弈棋!” 看着手里的精致请贴,林沙嘴角挂着莫名微笑,心道真是瞌睡了便有枕头送上门。 “林沙,这擂鼓山之约,你去是不去?” 老乞丐坐在旁边椅子上,一脸吊儿郎当好奇道。 “去,当然要去!” 放下请贴,林沙脸上露出神秘微笑,嘿嘿一笑道:“我既然接下了请贴,自然会去凑个热闹!” “咦不对啊,你小子不是最烦这样的江湖聚会么?” 拈起一块精致小点心塞入口中,老乞丐一脸陶醉好奇道。 “这有什么,静极思动而已!” 林沙淡然轻笑,没好气说道:“再说了,以苏星河的神秘到时候肯定少不了热闹,不去看看岂不太过可惜!” …… 接到邀请第二日,林沙带着王语嫣赶到曼佗山庄。 “……,事情就是如此,这次我想带着语嫣一起去一趟擂鼓山!” 三言两语将事情说明白,林沙便直接开口道。 “这事,你们夫妻两个商量着办就成,没必要跟我说这些!” 王夫人摆了摆手一脸不耐,没好气说道。 “此次擂鼓山之行,据我所知关系到岳母和语嫣的长辈,这事我不得不先跟岳母打个招呼!” 林沙淡然轻笑,一副早知如此的摸样,摇了摇头轻声道。 “事关我的长辈?” 王夫人心头一震急切道:“是谁?” 林沙嘴角挂笑,轻轻吐出三个字:”无崖子!“(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四章 赴邀 京杭大运河的某条中型客船,布置精致典雅的船舱中 “相公,我亲外公当真叫无崖子?” 林沙轻笑:“我还以为娘子忍得住好奇呢!” “相公……”王语嫣神色羞恼,绝美的脸上红晕绽放。 “好了不说笑!”林沙脸色一肃,轻笑道:“教你的凌波微步练得怎么样了?” “这真是一门神奇脚法!” 说起这个,王语嫣秀目一亮,笑吟吟道:“虽说不上炉火纯青却也熟极而流,经脉中也有了些微内力!” 说着秀眉微皱,闷闷不乐道:“可我讨厌打打杀杀,不想学武!” “傻娘子!” 林沙好气又好笑,轻轻刮了刮王语嫣娇挺的小鼻头,没好气道:“武功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心中不想涉足江湖那你就不算江湖中人,练武强身健体有自保之力,起码真遇上了事时还有个逃跑的手段!” “相公危言耸听,家里又哪那么危险?” 王语嫣撅起樱桃小嘴,绝美小脸上满是不信怀疑之色。 “嘿嘿,娘子娘家的琅嬛福地就是个招灾惹祸的地方!” 林沙嘿嘿冷笑,吓唬道:“里头的秘籍包罗万象,消息要是泄露出去,娘子以为那些为了一本武功秘籍可以不顾一切的江湖中人,会不会蜂拥而至?” “不至于吧?” 王语嫣小脸发白,美目朦胧楚楚可怜弱弱道:“再说,琅嬛福地这么隐秘,谁又能知晓?” “嘿,娘子不要抱什么侥幸心理!” 林沙轻笑摇头,眼神清冷调笑道:“前不久,就有位吐蕃和尚不请自到,在琅嬛福地待了好几日才被我惊走!” “什么,吐蕃和尚?” 王语嫣掩嘴惊呼,以她的聪明才智立刻反应过来,一双秀目瞪得溜圆很有卡通少女的摸样,若有所思道:“就是夜闯参合庄的那位吐蕃和尚?” “正是!”林沙轻笑点头。 “那相公你,你,你……” 贝齿轻咬红艳艳的下唇,王语嫣结结巴巴小脸上满是尴尬。 “娘子你是想问,我为何我通知慕容复那厮吧?” 林沙轻轻一笑,满不在乎问道。 王语嫣轻若蚊呐点头应是,他忍不住幸灾乐祸笑道:“那吐蕃和尚本就是慕容家自己招来的!” 王语嫣美目圆瞪,一脸不敢置信。 “那吐蕃和尚武功已达绝顶,张口慕容老先生闭口慕容老先生!” 轻轻握住王语嫣的洁白柔软小手把玩,嘴角轻翘露出满满的嘲讽之色:“不仅如此,之前赖在曼荼山庄姓段的那小子,也是他带来的,说是这小子会使六脉神剑,要火祭给慕容老先生!” “什么?” 强忍小手上传来的酸麻触感,王语嫣小脸上满是惊讶,没想到那个讨厌之极的段誉竟然是吐蕃和尚带来的。 说起段誉,就是以王语嫣平静淡然的心性,都忍不住皱眉怒火中烧。 这厮自从见到王夫人后惊为天人,一口一个‘神仙姐姐’叫得肉麻之极。 王语嫣也是后来从服侍王夫人的小婢那听来的,以她的平淡心性都气得够戗,对段誉这么个素未蒙面的家伙实在厌恶到了极点。 任哪个儿女知道,有位年纪跟自己差不多的同龄人,对自己寡居已久的母亲心怀杂念也不会高兴,简直混帐透顶。 同时,饱览无数武学秘籍的她也跟是震惊:“就那姓段的小子,也会使六脉神剑?” “他是大理段氏的世子,会使六脉神剑又什么了不得的?” 林沙淡然轻笑,摆了摆手一脸不在意:“六脉神剑我也会使,不过是一种对内力的运使方法而已!” 王语嫣相当震惊,再次睁大美目好奇道:“相公也会?” “自然是会的!” 没有什么恼怒情绪,林沙轻轻一笑伸出右手,咻咻咻数道激越破空声响起,挂在窗户上的窗帘悄无声息多出几个手指大小洞孔。 “这,这就是六脉神剑?” 王语嫣好咂舌不已,她自诩通晓天下武学,可是对六脉神剑这等无形无相的剑气攻击却看不出丝毫端倪。 “这下你该知晓了吧,别以为安安稳稳端坐在家,就不会有麻烦上身了!” 林沙轻轻一笑,脸色逐渐变得郑重,严肃道:“所谓人无害虎心,虎有伤人意,练得一手身轻功不去害人就是,没必要因讨厌江湖上的打打杀杀便弃之如蔽,那就本末倒置太过偏激了!” “那,那,那表哥他……” 王语嫣点头应是,心中对江湖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同时又起了别想心思。 “别提慕容复那不知好歹的小子!” 林沙大手一摆,很不客气说道:“他们家斗转星移的武功不下于世上任何一门绝顶神功,只是他修为尚浅根本就没法发挥最强威力而已!” 似笑非小瞥了王语嫣一眼,吓得小姑娘花容失色惶惶不安,轻轻拍了拍柔嫩的小手,悠然道:“他一身武功实在太杂,连自家武功都没学好就盯着外人武功,搞到最后免不了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下场!” 见王语嫣绝美脸上似有不信,他轻笑着摆了摆手大方道:“他若是肯学,你将凌波微步教他也无妨,至于六脉神剑嘛……” 故意拖长了音调,见王语嫣小脸满是紧张期盼之色,他忍不住轻轻捏了捏好笑道:“叫他把家传参合指练好,威力一点都不输于六脉神剑,以他此时的功力学两脉都难,再说我也不会随意将天龙寺的绝学外传!” “那样啊……”王语嫣点了点头有点小失落。 “好了好了绕回正题!” 林沙轻轻一笑,缓声道:“我在大理无量山之时,无意中找到一处秘境,凌波微步就是从其中得来!” 王语嫣果然转移了注意力,瞪大了美目好奇道:“真的么?” “自然是真的?” 林沙淡然点头,轻笑道:“在那处秘境,我还发现了一处空荡荡的密室,按照上头的书签标示,里头可是收藏有大部分江湖各大门派的秘籍,娘子知道那处密室叫什么吗?” 王语嫣一脸茫然,林沙轻笑自顾自说道:“琅嬛福地!” “什么?” 王语嫣惊呼,再也保持不住淡定的心态,张大樱桃小嘴一脸不可思议。 “怎么样,觉得不可思议吧?” 林沙淡然轻笑,伸手刮了刮王语嫣的秀挺瑶鼻,再添一把火道:“而且,在那秘境之中还有一尊常人大小玉像,跟岳母和娘子你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正是娘子的外祖母李秋水!” 王语嫣一脸木然,已经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那处秘境的男主人,就是无崖子,乃隐世门派逍遥派掌门!” 轻轻拍了拍王语嫣的如玉小手,林沙声调平静不急不缓道:“据我所知,聪辨先生苏星河,正是无崖子的亲传弟子之一!” “那,那,那我外祖母呢?” 过了好半晌,王语嫣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睁大美目好奇问道。 “这个我不好说,你问问岳母就知道了!” 林沙晒然一笑,摇了摇头将麻烦推到王夫人身上。 “也好!” 王语嫣敏感发觉了什么,心中很是好奇却不好多问,话锋一转凝眉沉思道:“这么说,那位姓段的小子也是去过了那处秘境?” “自然!”林沙嘴角微微抽搐,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 王语嫣瞬间反应过来,绝美的脸颊顿时升起两团红霞,立时明白了段誉那小子喊母亲‘神仙姐姐’的缘由,顿时气得小脸通红咬牙切齿。 这小子真不是玩意,竟然肖想祖母,想想都觉得恶心气愤…… 一路无话,不几日客船抵达中州洛阳。 丐帮总舵早早得到消息,依旧还是执法长老白世镜跑来码头迎接。 “白长老,有劳了!” 下得船来,护卫王语嫣上了马车,林沙这才冲着白世镜淡然说道。 “客气客气……” 白世镜笑容勉强,脸上神色明显憔悴,看向林沙的目光中满是感激,又好似有什么话想说却又说不出口,欲言又止很是纠结。 林沙才懒得理会这些,之前提点白世镜逃过一场死劫已经足够,他没心情跟这位一时误入歧途的丐帮长老多做接触的想法。 见林沙如此态度,白世镜也只能无奈轻叹,收起心中小心思不再胡思乱想,进了洛阳便忙前忙后替林沙一行安排妥当。 在洛阳住了半个来月,陪着第一次出远门的王语嫣四处走走看看,日子倒也过得轻松自在。 期间丐帮弟子多有主动拜访者,不是讨教武功便是商谈帮中要务,林沙开始还给几分薄面说道两句,后来嫌烦干脆闭门谢客,明言讨教武功可以至于其它没兴趣。 这样的态度自然让部分丐帮弟子十分不满,却也让某些野心分子松了口气,林沙的威慑力实在太强,他们十分担心他的出现会引起丐帮权力分配再次发生剧烈动荡。 眼见时间差不多了,距离擂鼓山之约没有几天时间,林沙便辞别了丐帮总舵一众高层,带着满心雀跃的王语嫣踏上了擂鼓山之行……(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五章 突遇 越靠近擂鼓山地界,往来江湖人士便越发多了起来。 每逢茶楼酒肆,总少不得江湖好汉唾沫横飞眉飞色舞大侃特侃,内容无一不与擂鼓山棋会相关。 ‘聪辨先生’这一江湖奇人,在河南地界却是这一段时间江湖上最热门的话题人物。 如此这般议论听得多了,林沙心中也有了谱。 怎么说苏星河都是无崖子的亲传弟子,可能武学天赋一般般,不然也教不出‘函谷八友’那样的杂学奇才,可他年纪摆在那儿呢,虽然没有修炼北冥神功这一逍遥派嫡派绝学,但逍遥派的武功随便一门都不是开玩笑的。 结合丐帮提供的情报,苏星河的实力放眼江湖也是一流颠峰,不会比慕容复差倒哪去。 除了擂鼓山棋艺大会的举办人聪辨先生苏星河风头大盛之外,一路上所遇江湖好汉议论得最多的,就是新近崛起江湖的青年才俊。 乔峰依旧是江湖上最有名气的青年才俊,尽管他最近一段时间声名狼籍,可放眼整个江湖都不得不承认,三十岁左右能达到他这等名震江湖的程度,真心不容易。 当然,眼下乔峰已在中原武林消声匿迹,名声又算得上臭了大街,根本就不可能得到聪辨先生苏星河的邀请,拿他说事不过是逞一逞口舌之便而已。 让人没想到的是,除了乔峰之外被议论得最多的青年才俊竟然不是姑苏南慕容,而是传闻实力更在乔峰之上,同样出自丐帮的绝顶高手林沙。 丐帮果然不愧天下第一帮,帮中藏龙卧虎去了一位乔峰又冒出一位更年轻的林沙。 只是因为林沙的年龄太轻,平日里行事太过低调,又与外界江湖同道没啥往来,知道了自然知道他的实力有多强,不知道的只以为传闻太过夸张,林沙小小年纪如何能成江湖绝顶高手? 至于聚贤庄一战,心存疑惑的江湖好汉自然有话可说。 林沙最后出手惊走乔峰不假,可是之前乔峰大战数百群雄,尽管表现惊人之极,但可以确定的是自身也是消耗极大。 这时候林沙趁势出手,自然捡了个天大便宜,要是换作是他们的话,也能在聚贤庄之战中大出风头一把,林沙能有如今名头完全是机缘所致。 每每听到这些传言,王语嫣便忍不住掩嘴轻笑,抬眼偷看林沙反应。 “他们爱怎么说是他们的事,难道我还会为了这么点子事情心情不爽?” 林沙晒笑,对王语嫣如此表现很不以为然,轻笑着摇了摇头一脸风轻云淡,弄得王语嫣好是无趣,她本来还想看相公恼羞成怒的摸样呢。 她的这点小心思当真可笑,不说林沙穿越几世心性沉稳,根本就不会把这点儿流言放在心上。 就是对他影响最深的现代那世,他也见识过了什么叫作全民娱乐,为了暴光度那些明星以及网络红人简直无所不能其极,种种奇葩自污手段让人瞠目结舌,相比而言被人闲言碎语几句算个球? 林沙之下,被议论得最多的才轮到慕容复那厮。 没法,最近一段时间江湖风起云涌,无论是乔峰还是新崛起的林沙,几乎都处在风口浪尖之上,唯有慕容复在这等关键时刻不露脸刷存在就罢了,竟然一消失就是好几月时间! 江湖就是个名利场,比之官场更加赤落更加直接,新人替换旧人的速度也快得让人瞠目结舌。 慕容复在关键时刻隐身,任其平时名头有多响亮,不处于风口浪尖之上声势被人盖住也就怪不得旁人。 “什么狗屁的南慕容,丐帮杏子林大会就在江南召开没见他去,聚贤庄之战他又没有出头,等到事情都平息下来的他就冒出了身形,不会是银样蜡枪头的样子货吧?” 中州江湖好汉可不鸟什么姑苏慕容氏,说起话来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气得王语嫣十分不快每次住店之时心情都不是很好。 “就是慕容复不是因为前段时间江湖上频频有高手死于自己成名绝技,身上献疑最大说什么出去探察线索,给江湖同道一个交代么?” 更有来自江南武林的好汉,说话难听之极:“结果不少苦主亲友倒是亲自杀到苏州,慕容复却不在家只留了包不同和风波恶两大家臣留守,要不是苏州丐帮分舵强压着不许苦主亲友胡来的话,只怕慕容家的参合庄早就被搋了!” “胆小鬼而已,有什么好说的!” “他们怎么能胡说,表哥明明真的有事外出……” 坐在雅间里,王语嫣嘟着小嘴一脸气愤。 “他们要说就让他们说去,慕容复又没掉了块肉,没必要如此!” 林沙淡然轻笑,一脸不以为然。 “可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吧?”王语嫣不满,绝美小脸上满是委屈。 难听吗,一般般吧! 林沙呵呵轻笑也不说话,之前的糊糊事都是慕容博那假死的家伙弄出来的,至于慕容复最近几月消失不见行踪全无,到了哪只有他自己心中清楚。 只能说,慕容复运气太差,该他出头的时候没能及时出头,活该被人小瞧了去,就他这样还想复国简直就是笑话。 然后又是一堆听都没听过的少侠名字与此次棋会挂钩,又是少林俗家精英弟子,又是蓬莱派核心弟子,就连在已家破人亡的聚贤庄少庄主游坦之,都神奇的有人谈起。 …… 一路上丐帮弟子殷勤陪同,快到嵩山地界时一直都没露面的全冠清跳了出来,厚着脸皮上来套交情。 “全冠清这人有些讨厌,笑起来的时候好假!” 私底下,王语嫣跟林沙如此抱怨。 “就当他不存在!” 林沙撇撇嘴一脸平静,淡然开口:“怎么说眼下咱们都在他的地盘上,他要是半分没表示以后在总舵没法交代!” 全冠清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尽管林沙夫妇没给他什么好脸色,当然也没有故意甩脸子,只要招呼好就成。 又因为擂鼓山棋会的缘故,嵩山一带突然多出许多江湖好汉,作为这一带丐帮负责人的全冠清,身上背负的压力也不小。 他是丐帮新晋的九袋长老不假,不过眼下丐帮正副帮主之位都有空缺,几位九袋长老之间的权责还没有分清,他也只好继续先领导大智分舵做事。 像林沙这样的高手自是拉拢交好的目标,就算不能成为朋友去吗也不能弄成敌对状态不是? 全冠清惊喜发现,林沙对他的态度虽然平淡,却也没有什么愤恨或者不爽的情况,只是对待普通陌生人的态度。 有了这样的发现他心中顿时大定,只要林沙不因为先前杏子林之事恶了他,以后有的是机会弥补关系。 心中存了这样的想法,招待林沙一行的态度不自觉又热情几分。 全冠清号称‘十方秀才’年纪着实不大,之前也收到了聪辨先生的请贴,不过他却以不善棋艺拒绝。 擂鼓山就在他的势力范围,他心中又存了拉拢交好之心,自然不介意送佛送到西将林沙与王语嫣夫妇送到目的地的。 “那就有劳全长老了!” 林沙倒也没怎么客气,此行前往擂鼓山他心中自有想法,有个地头蛇带路也省了他一翻番问路的麻烦。 可能是之前的路途太过顺风顺水,等林沙一行距离擂鼓山不足一日行程时,竟然遭遇了莫名其妙的麻烦。 这一日傍晚,因着没有村镇可以打尖,林沙与王语嫣夫人,并全冠清以及大智分舵数十好手,随便找了处平坦开阔,旁边还有树林和溪水之地做临时宿营处。 大家都是江湖中人,野外生存能力都十分不错,随便收拾整理了一下便点燃了几堆篝火,数十人便围着篝火就着干粮闲聊休整。 夜色逐渐昏暗,远处的景象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可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官道上传来一阵哒哒哒的马蹄声,一下子引起了群丐的好奇目光,不用全冠清吩咐立即便有两位负责外围巡逻的丐帮弟子迎了上去。 不久后那两丐帮弟子突然发出两声惊叫,顿时围坐在篝火边的群丐抄起家伙严密戒备,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小子你竟敢在我面前弄鬼,真是不知死活!” 林沙不紧不慢拨弄手头木棍,满脸微笑看向不远出的一位丐帮弟子。 “林沙兄弟你这是……” 全冠清心头‘咯噔’一下,脸上却是不动声色问道,同时目光顺着林沙的眼神望了过去,只是一位普通丐帮弟子没什么问题啊。 “还不给我滚出来!” 林沙轻笑出声,没理会全冠清的疑问,手腕一抖手中拨弄的木棍咻的冲天而起,在昏暗夜色中划过一道优美弧线,绕过那位傻呆呆站立不动的丐帮弟子,带着凄厉破空锐啸一头扎下。 砰! 那傻呆呆的丐帮弟子突然轰然倒下,露出身后一位其貌不扬的矮子,身形矫健向后倒纵,险之又险让过了从天而降的木棍,满脸愤慨大叫道:“小子你好胆,竟然敢对星宿老仙门人动手……”(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六章 寒冰真气 星宿老仙? 有趣有趣…… 林沙缓缓起身,没理会身边全冠清惊疑不定的脸色,悠然度步轻笑问道:“你是丁春秋的门人?” “大胆!” 那矮子满脸阴狠双目怒瞪,满身杀气厉声叫嚣:“小子你竟敢直呼星宿老仙名讳,真真活得不耐烦了,识相的……” “废话真多!” 林沙脸色一沉,右脚猛然前踏身形突然消失在原地,还没等那满脸阴狠的矮子反应过来,他那魁伟身形好似巨熊般将矮子笼罩于阴影中,右手闪电般前探冷声道:“就是丁春秋在这也不敢放这大话,你这家伙真是欠抽!” “怎么可能!” 那矮子脸上变色,身形一闪便要后退,可他惊恐发现林沙的出手速度实在太快根本避无可避,猛一咬牙挥出一片蓝磷火光眼中闪过阴毒狠厉之色。 可让他惊骇不已的是,蓝磷火光近得林沙身前一尺范围边难以寸进。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双肩一疼已被林沙抓住,而后体内真气好似倦鸟归林一般,从双肩穴位潮水般流出消失不见。 “化,化功……” 那矮子满脸震惊,瞬间吓得面无人色,一边无力挣扎一边张嘴艰难开口。 “废话真说,给我去死!” 林沙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不等手上出身星宿派的矮子将话说完,手心劲道微吐瞬间便将其脏腑震碎。 “林沙兄弟且慢……” 也就在这时,全冠清焦急的大喊声传了过来,可惜已经晚了林沙手掌一松,出身星宿海的矮子便软软倒地在无声息。 “怎么,全长老还想留这家伙一命?” 转身回头,林沙没好气问道。 “不不不,这厮杀我丐帮弟兄,百死难赎其罪,我只是想拷问星宿派详情,免得以后发生了摩擦措手不及!” 全冠清一脸‘坦然’。神色很是大义凛然。 “没必要,星宿派弟子出现在附近,肯定是参与擂鼓山大会,等我见到星宿老怪丁春秋,自会好好跟他‘交流交流’!” 林沙嘴角轻扯。露出一副‘不怀好意’的笑容。 “那就好那就好,林沙兄弟你武功高强,想来丁春秋也不是对手!” 全冠清心神一凛,这才想起林沙的恐怖实力,顿时转了口风连连说道,同时还不忘‘好心’提醒:“林沙兄弟可要当心,听闻星宿老怪丁春秋可是使毒的大行家!” “这个就不劳全长老费心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伎俩左道旁门都不过是无用功而已!”林沙似笑非笑扫了这厮一眼,淡然轻笑。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 林沙那一眼好象能够直透心底,全冠清心头狂跳十分不适,脸上笑容僵硬连连点头再不废话。 “来两位兄弟,用竹竿将这厮的尸体用火烧了!” 林沙也没兴趣跟全冠清罗嗦,转头冲着身边丐帮弟子吩咐道:“这家伙全身是毒,千万别碰着了到时倒霉的可是你们自己!” 被指派的丐帮弟子连连点头,抓起手边竹竿小心翼翼凑了过去,将那矮子尸体挑起,来到最外头的一处篝火前扔了进去,果然尸体身上燃起的火光竟然五颜六色好看得紧,群丐却是看得心惊胆战连忙避出数十丈之远。 尼玛,这哪是人啊,明明就是一个毒人好不? 待星宿派的矮子尸体被焚烧成灰,群丐依旧沉浸于深深的震撼之中,空气中一股古怪气味弥漫,闻之欲呕十分不适,王语嫣短短时间已是小脸煞白手脚发软。 不仅是从没见识过此等情景的王语嫣,就是见多识光的全冠清脸色也是凝重万分,在林沙的提议下急忙换了个休整地方。 “朋友,瞧够了热闹没有?” 等到群丐重新找了处开阔地平衡土地点燃篝火,一个个沉默不言围坐在篝火旁边,气氛沉闷又压抑得紧,林沙却是不以为意与王语嫣独占了一个火堆,语气平缓冲着不远处的一块大石淡然道。 附近还有人窥视! 群丐吓了一跳,本就心神紧张闻言更是一蹦而起,抄起身边家伙一个个脸色凝重,顺着林沙的目光看向那一块静悄悄毫无异常的大石。 “来几个,给我围上去!” 全冠清脸色铁青难看之极,感觉在林沙面前丢尽的颜面。 之前被星宿派弟子欺近身前,甚至悄无声息杀死一名同伴都不知道就够窝囊的了,没想到还没喘口气又有不明敌人窥探,心中既惊且怒。 对于林沙的判断他没有丝毫质疑,没法谁叫人家武功太高呢,他这么一个放在江湖上也算一流好手的角色,在这家伙跟前实在不够看。 “大家都打起精神来,不要让隐身暗中的贼子跑了!” 全冠清大手一挥,另外招呼了十数丐帮弟子尾随在后,握紧了手中竹竿满脸凝重。 呼! 还没等被点名的丐帮弟子将大石周围区域合围,从其身后突然跃出一道黑影,身形快如闪电便欲向后方奔去。 “想跑哪那么容易,弟兄们好好招呼这厮!” 全冠清满脸狰狞一声厉啸,手腕轻抖数道寒芒脱手而飞,发出丝丝锐利呼啸直奔那矫健黑影而去。 咻咻咻…… 早已凝神戒备的群丐二话不说,纷纷扬手甩出各自手头暗器,一时间咻咻破空声大作,昏暗夜色当中不知多少暗器同一时间向那矫健黑影飞去。 “啊不……” 那黑影速度快到极致,可又好象不懂武功一般竟然发出一声惨烈惊呼,后跃身形猛然一滞慌慌张张挥掌拦截漫天暗器。 原来是个雏! 全冠清心头一松,脸上露出满满的狰狞之色。 可下一刻,他脸上神色猛然停滞…… 那黑影慌张出掌,却是掌力雄浑气劲猛烈,一股大风呼呼席卷而过,竟是将群丐射出暗器全部拍落。 这怎么可能? 全冠清满脸呆滞,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前的数名丐帮弟子已是大声呼喝,挥舞竹竿齐攻而上。 砰砰砰…… 下一刻,那黑影又是慌张出掌,掌力凶猛气劲强横至极,那几位围攻而上的丐帮弟子还没反应过来,便纷纷惨叫倒飞出去。 这怎么可能? 全冠清目呲欲裂,心中冰凉一片却是不敢有丝毫迟疑,身形矫健如猿手中竹竿笔直如枪闪电前刺。 “弟兄们一起上,小心眼前这厮内功深厚!” 一流高手就是一流高手,全冠清这一枪不仅力道角度俱佳,出手时机更是拿捏得恰到好处,正是矫健黑影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时! “不好!” 那矫健黑影发出一声沙哑惊呼,慌张无措之间竟是一掌挥出。 “找死!” 全冠清眼中厉芒闪烁,嘴角露出一丝不屑,体内真气翻涌竹竿前刺速度更快三分。 竹竿前头与矫健黑影挥出手掌重重相击,全冠清预测对方手断筋折的场景没有发生,发儿女他手中弹性十足的竹竿猛然弯曲成弓,啪啦一声竟然从中断裂成两截,与此同时竹竿上传回的蓬勃巨力也震得他虎口剧震身子不由自主向后连连倒退。 好雄浑的内力! 全冠清一张清秀脸膛涨得通红,体内真气翻涌气血动荡好不难受,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般闷哼出声,嘴里传来的甜腥味让他知晓自己受伤吐血,持竿手臂阵阵剧痛酸软无力竟是失去了再战之力! “哈哈哈,痛快痛快……” 那矫健黑影也不是傻子,连番出手建功也察觉不对,一掌将全冠清击退后竟是没再想着逃跑,而是兴奋大叫主动迎上围攻群丐,大发神威一掌挥出数名丐帮弟子惨叫倒飞,不过数掌功夫刚刚围攻而上的丐帮弟子已是全部倒下。 这哪来的高手? 全冠清心头大骇,突觉身前劲风大作那矫健黑影竟是飞跃而至,顿时吓得亡魂俱冒心下恐慌已生退意。 “小子你闹够了么?” 也就在全冠清打算脚底摸油之际,一道淡然声音突然在身边响起,顿时让他还没做出的丢脸举动胎死腹中,心中懊悔怎么就忘了这尊大佛呢? “林,林,林,你是林……” 那矫健黑影也是大吃一惊,看清来人身形与样貌顿时结巴口吃,可他冲得是太快根本收不住,顿时心头发狠双掌猛然拍出。 “如此实力,也敢来我面前撒野?” 林沙晒然轻笑,不闪不避任由强猛劲风扑面,一双蒲扇大手悄无声息挥出,不声不响与矫健黑影拍出双掌碰在一起。 恩? 眉头轻挑,林沙只觉两股冰寒之极的真气汹涌澎湃,如潮汐海浪一波一波席卷而至,弄得他掌心一片刺骨冰凉体内血液都有冻僵之感。 “不错不错,这寒冰真气相当不错!” 哈哈一声长笑,林沙魁伟身形岿然不动,体内气血滚滚如龙,真气澎湃如怒海狂涛疯狂咆哮而出。 轰隆! 两人对掌之处发出一声轰鸣气爆,劲气呼啸狂风大作不止,林沙身形猛一摇晃便稳住,而那矫健黑影却是闷哼出声向后倒飞。 “再吃我一招试试!” 林沙眼中精芒暴闪,身形猛地拔地而起如大鸟飞掠急驰而过……(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七章 震惊 咝!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可是当丝丝寒冰真气入体,在经脉中游走之时,林沙依旧被那丝真气中蕴含冻绝天下的寒冷气息弄得直吸凉气。 扫了眼被震飞的矫健黑影,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缓声道:“游坦之,你小子不错啊,才几个月时间不见便练出如此一身精湛内功!” 游坦之体内气血翻涌真气乱窜,脏腑也跟着一阵震荡,身体四处传来一**剧痛,疼得他发出声声凄惨叫。 可身上的疼痛,远没有被林沙一口道破身份的惊骇来得震撼。 他一时失声,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满眼茫然看向林沙,吞了吞口水艰难问道:“林,林沙,你,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说老实话,当日聚贤庄一战太过惨烈,林沙留给游坦之的印象也太过深刻,犹如战神一般的乔峰都不是他的十合之敌,他自然也没胆子跟林沙放对。 要不是刚才突然发现自身武功异乎寻常的强悍,他也不会头脑发惹跟林沙作对,结果被狠狠教训了一通,一下子便老实下来。 还是当初所见的那个富二代啊! 林沙轻笑着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一脸无奈道:“就你小子这性情,虽然声调变了体型也有些变化,又怎么可能瞒得了我?” 游坦之默然,心中苦涩却是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惊喜有人还认识自己呢,还是悲伤于此时的状态? 下一时摸了摸戴在头上的冰冷面具,心中越发苦涩抑郁难言。 “小子,你还愣着干什么?” 感受到了游坦之低落的情况,林沙淡然轻笑开口道:“走,到那边坐一坐咱俩聊聊天!” “不,不了!” 游坦之心头一阵慌乱,急忙摆手身形一动便准备后跃离开。 “你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林沙眼睛一瞪,右脚前踏瞬间冲到游坦之身前,伸手闪电般向游坦之肩膀抓去。 “林沙,你不要逼我!” 游坦之心中苦闷自卑,着实不愿看到别人古怪嘲讽的眼神,见林沙逼迫太甚顿时心生恼怒吼道。 “你小子倒是涨脾气了,我还没找你算帐呢!” 林沙撇嘴轻笑,不等游坦之身形有何异动,右手已闪电般抓住他左肩,掌心柔劲轻吐,手腕骨节皮膜一阵轻轻抖动,游坦之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体内雄浑真气也没做出及时反应,便觉半边身子一麻,紧接着身上骨节劈啪作响筋肉错乱,顿时浑身疲乏使不出丝毫力气。 “你,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游坦之满脸惊慌,身子奋力扭动想要挣扎却是半分不得劲,被林沙提溜着根本做不出丝毫反抗之举。 “林沙兄弟,你跟这家认识?” 这时,全冠清与身边弟兄也纷纷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轻吐了口浊气满脸郁闷上前问道。虽然刚才被整得狼狈不堪,但他并没受什么伤只是身体有些疼痛而已。 “游坦之,聚贤庄少庄主!” 林沙轻轻点头随口应付,一个跨步便来到王语嫣所坐篝火旁,随手将筋骨错乱浑身无力的游坦之放下,没好气道:“说说吧小子,自从聚贤庄英雄大会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搞成这副摸样?” 这边,全冠清一脸郁闷将受伤弟兄扶起,回头不时望了眼头戴铁套的游坦之眼中疑惑连连闪动,一边安抚受伤弟兄布置好警戒措施,一边竖起了耳朵小心倾听林沙那边的谈话。 他对游坦之很感兴趣,聚贤庄本就地处中州,他之前也跟游氏双雄打过交道,每每游坦之都跟在身后旁听,在他的印象中不过一位平庸之极的武二代。 可他刚刚与其直接教授,游坦之那一身雄浑内力给了他极深印象,估摸着就是比乔峰有差距,相差也不会太大! 而听林沙所言,这小子能练出这么一身强横内力,就是这几个月才有的事情,真尼玛见鬼了! “相公,这位是?” 王语嫣也被游坦之的怪异装扮吓住了,满脸好奇不解道。 “游坦之,聚贤庄少庄主!” 林沙淡然轻笑,言简意赅回答。 “别说了,什么狗屁聚贤庄少庄主,只不过是辽国一逃犯罢了!” 发觉手脚有了力气,游坦之捂着头上的铁套撕心裂肺疯狂大喊。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 全冠清一直关注这边的动静,见此急忙装做关心的摸样凑了过来。 “没事,这小子估计最近一段时间心理压力太大,一时情绪失控!” 林沙淡然扫了全冠清一眼,没有说叫他走开的话,闲闲说道。 全冠清脸上讪讪,却厚着脸坐了下来,等待游坦之恢复情绪听一听八卦。 显然,在外人面前,尤其还有个绝美女人面前失态,让游坦之感觉好不尴尬,只吼了一嗓子发泄了下心头憋闷便清醒过来,低着脑袋一副不好意思的摸样,引得林沙几人忍不住轻笑出声,全冠清更是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不知打的什么主意。 “话说,当时我离开的时候不是叫你去找少林么?” 见游坦之的情绪平复下来,林沙这才语气平静开口道:“我在苏州,倒是通过丐帮的情报网知晓你确实去了趟少林,后来又听闻聚贤庄毁于一场大火,怎么搞成这么副狼狈摸样?” 王语嫣和全冠清心头一动,立时明白其中定有隐情。 “少林,少林,少林实在欺人太甚!” 林沙的话,显然勾起有坦之心中的怒火,只见他双眼瞬间血红一片,咬牙切齿怒道:“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这是怎么了,怎么又跟少林扯上了关系? 王语嫣和全冠清心惊于游坦之的惊人怨恨,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心头八卦之火却是熊熊燃烧,一眨不眨盯着情绪激动的游坦之。 “怎么,少林不肯承认他们的首尾?” 林沙却是一脸了然,稍一沉吟便明白了其中原由,晒笑道。 “哼,我在伯父书房暗室发现了不少密信,其中尤以少林为最!” 游坦之满脸愤恨,攥紧了拳头咬牙道:“其中虽然没有明言英雄大会一事由少林暗中推动,但信中也隐隐有所透露!” 此话一出,林沙与王语嫣夫妇倒还没有什么,林沙早知情况有异,王语嫣对这里头的关系不甚明了,只有全冠清脸色大变一脸不可思议。 “英雄大会幕后,竟是有少林推动?” 心中实在太过震惊,他不右自主便将心中惊讶道出。 “全长老以为,游氏双雄跟阎王敌薛慕铪,有这个声望请来数百有名有姓的江湖豪杰么?”抬头瞥了这厮一眼,没有避讳游坦之当面,林沙晒笑反问。 “这个,确实……”全冠清心头震惊万分,还顾忌着游坦之的脸面话说得十分含糊。 “那小子你跑去少林又是做什么,他们是怎么回复的?” 林沙神色淡然,没有理会全冠清的神色,扭头好奇问道。 “哼,当日我携带信件直奔少林,请求少林出手替我伯父和父亲报仇血恨!” 游坦之攥紧了拳头咬牙道:“可是他们矢口否认与我伯父和父亲私下交往,并以少林在英雄大会也损失惨重为由,将我拒之门外!” 说到这儿,只露出下半截脸面的他依旧露出狰狞之色,牙齿更是咬得‘嘎巴’作响显示心中已染恨极。 不等林沙继续发闻,他便自顾自沉声说道:“回来后不过半个月,一天晚上我喝得酩酊大醉,根本就不知道庄子如何发了大火,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落在马贼手中!” 这事也未免太巧了吧? 林沙只静静聆听也不说话,王语嫣和全冠清却是神色微变,显然察觉出了其中的不同寻常之处。 游坦之捂着头上铁头套一脸痛苦,闷声道:“之后我便被马贼卖到辽国,却不料遇到了乔峰那狗贼!” “什么,乔峰去了辽国?”全冠清身子一震,满脸急切问道。 “怎么,听到那狗贼在辽国很高兴么?” 游坦之眼神冰冷,狠狠瞪了全冠清一眼,只叫‘十方秀才’心底一凉生生打了个冷战,这才满脸冰冷嘲讽道:“那狗贼不仅在辽国,还当上了南院大王一职,手握重权好不威风!” “南,南院大王?” 全冠清惊得说不出话来,只觉脑子一片空白耳中轰鸣作响,嘴里发苦好不干涩,心情一时郁闷到了极点。 想他之前费尽心机,差点把自己都给搭了进去,好不容易才将乔峰逼离丐帮,可谁想这厮在中原名头臭了之后跑去辽国厮混,竟然短短不足几月功夫便成了手握重权的南院大王? 因着大宋与辽国之间的世仇关系,丐帮又是反辽急先锋,全冠清自然知晓南院大王在辽国身份有多贵重? “你小子也不必如此!” 林沙淡然轻笑,语气平静神态轻松宽慰道:“你小子福缘着实不浅,竟然练成了少林数百年都无人练会的《神足经》,眼下你小子的武功已算是迈入绝顶之列,只需好好锻炼便能稳固境界,等实力更上一层楼成了真正的江湖强人,想做什么事不能做到?” 神足经??? 这是神马玩意? 全冠清还没从之前的震惊中清醒,此时又闻惊爆消息顿时脑子变成了一团糨糊……(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八章 交易 扑通! 游坦之扑的一声跪在林沙跟前,带着铁头套的脑袋重重瞌在地上,发出咚咚咚的沉闷震响。 “请您收我为徒!” 说着,也不林沙回话,带着铁头套的脑袋连连叩首,不过呼吸功夫便在干燥硬地上磕出一个浅坑。 “收你为徒那是不可能的!” 林沙淡然轻笑,摇了摇头直接说道。 游坦之一脸失望却也没说什么,当初在聚贤庄之时林沙就拒绝过他一次了,这次又被拒绝心情虽然有些失落却也算不得什么。 反到是旁边的全冠清一脸急切,连连给林沙打着眼色希望他能将游坦之收下,心中那个郁闷就别提了。 要是游坦之拜他为师那该多好,手下有这么一位强力打手,就是帮主之位轮不到他,却也可以做个隐形帮主不是? 只是可惜,他的武功差了游坦之一截,人家根本就看不上啊。 见游坦之脸露失望沉默不言,林沙轻笑着说道:“你小子此时修炼神足经已经颇具火候,只要坚持下去踏足绝顶不在话下,我却是没能什么可以教你的!” “什么,我体内那道冰蚕鬼魂,就是神足经所修内力?” 游坦之这时才反应过来,原本以为的蚕魂原来是修出的真气。 “什么冰蚕鬼魂?” 林沙被问的一愣,满是好奇问道。 不仅是他,旁边的王语嫣和全冠清也竖起了耳朵,他们对游坦之如此短的时间便能修炼出一身雄浑内力也是好奇得很。 别说什么神足经乃少林不传绝学,不管什么神功绝学想要练到一定程度,都需要时间积累,只不过神功绝学所需积累时间比普通武功短很多而已。 说老实话,游坦之修成神足经也很是迷茫,他自己都还没弄清楚状况呢。 要不是与群丐突然的遭遇战,他还不知晓自己已经拥有一身绝强武功,当然比起林沙这样的怪物来还是差得太多了。 听说自己的内功修为雄浑,一身实力距离绝顶高手不过咫尺之遥,游坦之心中一片火热,按照林沙的说法只要以后认真修炼替伯父和父亲报仇有望,顾不得可能透露心中的小秘密,老老实实将这些日子的经历一五一十道了出来。 除了林沙,王语嫣和全冠清都被阿紫的狠毒给惊着了,怎么也想不到看起来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心肠竟是如此歹毒狠厉。 “咦不对啊,这手段很有星宿派的痕迹啊!” 全冠清猛一拍巴掌,脸色难看惊呼出声。 “以毒练功的练功手段确实古怪,倒跟苗疆五毒教那边的手法很是相似!” 王语嫣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她之所以对星宿派的武功没有多少了解,不仅是因为星宿派地处塞外,更是因为丁春秋创派之时无崖子已经残疾了,自然不肯呢感收集到星宿派的武功秘籍。 “神木王鼎,以毒练功,自然是星宿派的套路!” 林沙淡然轻笑,脸上露出了然神色,回头冲着一脸懵懂的游坦之笑道:“你小子也真是运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吸收的那条冰蚕,可是天地异种之中的万年冰蚕!” “万年冰蚕?” 游坦之依旧一脸迷惑,他对这些真的没有丝毫头绪。 “没错,就是万年冰蚕!” 林沙轻笑点头,直视游坦之这位天龙世界排名第三的幸运小子,摇头感叹道:“你小子那一身雄浑寒冰真气,应该就是吸收的那万年冰蚕而来!” 不等游坦之反应过来,他便继续解释道:“只能说机缘巧合,万年冰蚕光听名字就知道是极寒之物,估计只要沾染上痕迹便能将人活活冻死,幸好你小子这时候又不知不觉练成了神足经,将一身霸道寒毒硬生生练成了寒冰真气,才有了你小子眼下的状况!” 原来如此! 王语嫣,全冠清这才恍然大悟,看向一脸懵懂的游坦之眼神很是复杂。 王语嫣觉得游坦之好幸运,这么轻而易举便成了江湖绝顶高手,表哥慕容复亲学苦练二十来年,竟还比不上游坦之的一次奇遇。 全冠清更是羡慕嫉妒恨,心中咆哮为什么这么幸运的人不是他? 游坦之咧嘴轻笑,感觉很是不可思议,这实力来得太过莫名其妙。 “小子,我实话跟你说了吧!” 见气氛差不多了,林沙看向游坦之轻笑道:“我对你手头那门神足经身份感兴趣,我不收你为徒却是可以指点你以后的修炼,瞬间还教你一套配合体内寒冰真气的《寒冰绵掌》,你自己决定愿是不愿!” “愿意愿意,我当然愿意了!” 林沙话音刚落,游坦之便忙不迭点头应承,好象生怕林沙会反悔一般。 “你小子要想清楚!” 林沙确实没有占便宜的意思,一脸淡然平静道:“以你小子此时的功力,就是最寻常的武功也能发挥莫大威能。当日乔峰在聚贤庄一战的表现你也见过,一套普通的太祖长拳在他手上可是发挥出了惊人威力!” 说着,转头冲不停给他打眼色的全冠清摆手,轻笑道:“全长老不用如此,我林某人行事一向坦坦荡荡,有没必要做那巧取豪夺之事!” 全冠清脸上神色很是尴尬,游坦之心头一凛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我只是好奇少林不世绝学神足经到底有何奇异之处!” 林沙却是不以为意,轻笑着摇头道:“武功到了我这等境界,什么神功绝学都只是他山止石而已,不可能见一门更好的就立即转修,真如此行事估计武功将不进反退还留下偌大破绽!” “呼,林沙前辈我决定了,小子十分愿意!” 游坦之长长松了口气,脸上神色坚定毫不迟疑道。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书册,封面三个大字神足经格外显眼,毫不在意递到林沙手上。 “你们想看就看吧,用不着这么眼巴巴的!” 随意接过神足经秘籍,林沙好笑的看了眼王语嫣和全冠清,对着旁边的火光随意翻了翻。 “怎么全是梵文?” 全冠清顾不得失礼,急忙将脑袋凑了过去顿时满脸郁闷,失望道。 “咦,这书页上之前还有图象的,怎么就不见了?” 游坦之闻言吃了一惊,急忙凑了过来满脸惊讶,说着还摆出了一个十分古怪的姿势,很有点古印度喻迦的意思,同时还不忘介绍了一下体内真气的运行路径,竟是一点都不藏私老实得紧。 “全长老,我劝你还是不要胡乱尝试的好!” 见全冠清满眼放光,一脸跃跃欲试准备尝试一番,林沙忍不住轻笑提醒道:“这门神功对修炼时心性的要求可不低,你们这么热切想要尝试,除了强身健体有些效果之外,想要达到游戏坦之的程度可是不可能的!” “我这不是心中好奇,想要试一试么?” 全冠清眼中精光一闪,讪讪一笑打定主意等跟林沙分别后一定要好好试一试,说不定他就修炼成功了呢? 林沙没有理会这厮心中什么想法,拿着神足经又仔细翻阅一遍,脸上神色很有些疑惑不解。 对于梵文他并不陌生,早在鹿鼎世界之时就有接触,之后几个世界也没有放下,无论对话还是阅读都没有丝毫问题。 跟少林的武功差不多,梵文并不是武功心发什么的而是一篇经文,虽然只是粗粗一看他却是看明白了,书册上的梵文不过是将神足经的修炼理论阐述清楚,其中一些隐晦的佛教暗语就是他看着都感觉十分吃力。 …… 众人一夜无话,期间再也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跟游坦之做好约定之后,他便决定跟随林沙一起行动,直到林沙认为他的实力彻底稳固,并且学会那套《寒冰绵掌》后自行离去。 林沙所会的武功之中,道门和佛门的最众,大多都是阳钢霸道又或者温和平稳为主,倒是少有性子特异的极端武功。 也是他多个世界的积累,在倚天世界时恰好记下了青翼蝠王韦一笑的绝学寒冰绵掌,正适合游坦之此时的情况不过。 除了与游坦之做好预定,林沙与全冠清还查看了之前发现的那两具古怪死尸,据全冠清所言两人乃聪辨老人手下的送信哑仆,脸上带着诡异古怪笑容早已气绝多时。 “三笑逍遥散!” 仔细检查了一下,林沙便忍不住眉头轻皱,示意群丐不要轻易移动两位哑仆的尸体,免得沾染了星宿派的这种古怪霸道毒药。 “星宿派这帮家伙,也太过嚣张了吧?” 又是星宿派搞出的事,全冠清心中很是腻味。 “跟星宿派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置什么气?” 林沙好笑道:“遇见了直接打杀就是,还真就不信了他们杀之不绝!” 全冠清无语,心道也就你有这语气和底气说这话,要是换作旁的江湖人士,只怕早就被星宿老怪的名头吓尿了。 第二日一大早众人便继续启程,不到中午十分便赶到擂鼓山下,还没等他们跟擂鼓山接待人员碰头,身后便传来一阵奇的鼓乐齐鸣之音……(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九章 奇葩 只听得四北方丝竹之声隐隐响起,一群人缓步过来,丝竹中夹着钟鼓之声,倒也悠扬动听。 “哪来的乐声?” 林沙一行齐齐回头望去,心中都声起一种古怪荒谬之感。 待得乐声渐近,来到十丈开外便即停住,有几人齐声说道:“星宿老仙法驾降临中原,眼前的丐帮弟子,还不快快上来跪接!” 话声一停,咚咚咚咚的擂起鼓来。擂鼓三通,镗的一下锣声,鼓声止歇,数十人齐声说道:“恭请星宿老仙弘施**,降服丐帮的幺魔小丑!” “哪来的跳梁小丑,竟敢跟我丐帮呲牙裂嘴?” 全冠清气得脸都青了,尼玛的在林沙面前被人如此瞧不起,他心头的火气简直憋不住熊熊升腾,也顾不得什么星宿老怪什么的了,大手一挥群身边群丐呼啦啦散开满脸不善准备开打。 “哪来的跳梁小丑,竟然在丐帮跟前耀武扬威?” “一群不知好歹的土鳖,赶快回家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好大的口气,就是少林都不敢压我丐帮一头,你们这帮家伙算个屁!” “……” 群丐都是在市井厮混惯了的老油条,开口脏话连篇还不带重样的,眨眼间便间对面的星宿派弟子损得一文不值颜面大失。 “相公……” 王语嫣哪见过这等阵仗,尤其丐帮弟子的污言秽语实在不堪入耳,一张绝丽小脸涨得通红,急忙笑跑隐在林沙魁伟身形之后,鼓起腮帮子一脸不乐。 “不想听,不听就是!” 林沙淡然轻笑,右手在王语嫣耳边滑软香腻的肌肤上轻轻一拂,王语嫣顿时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感觉整个世界都清净了之前的杂乱声音全部消失。 只听过点哑穴的,她还从没听过有聋穴一说。 “不用惊讶,只是暂时封了你耳边的血道而已,用不了半刻时间便能自动消除恢复听觉!” “相公的声音又是怎么传入我耳中的?” 王语嫣被暂时封了听觉,但是嘴巴还是开口说话的。 “传音入密!” 林沙淡然一笑也不多说,只扭头回去观看星宿派那帮家伙的小丑行径。 只见只见西北角上二十余人一字排开,有的拿着锣鼓乐器,有的手执长幡锦旗,红红绿绿的甚为悦目,远远望去幡旗上绣着“星宿老仙”、“神通广大”、“法力无边”、“威震天下”等等字样。丝竹锣鼓声中,一个老翁缓步而出,他身后数十人列成两排,和他相距数丈,跟随在后。 “星宿老仙法力无边,星宿老仙神通广大……” 只能说,星宿派弟子当真没脸没皮到了极点,如此赤落落扎眼之极的吹捧也说得出口,那走在最前仙风道骨摸样的老头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架势,当真可笑得紧。 “汰,你们是哪来的无名宵小,竟敢在丐帮弟子称神道仙?” 全冠清满脸漆黑,带着数位心腹手下走上前去,看向走那一行古怪队伍脸色不善怒喝出声。 “丐帮又如何?” 为首老翁轻轻一笑满脸蔑视,手中摇着一柄鹅毛扇,阳光照在脸上,但见他脸色红润,满头白了,颏下三银髯,童颜鹤发,当真便如图画中的神仙人物一般。 “瞧我手段!” 那老翁走到群丐约莫三丈之处便站定不动,忽地撮唇力吹,发出几下尖锐之极的声音,羽扇一拨,将口哨之声送了出去,全冠清和身边手下顿觉全身酸麻动弹不得,满脸惊骇连话都说不出口。 “本仙这一手如何?” 那老翁脸露微笑,“滋”的一声叫,羽扇挥动便有一位乞丐应声而倒。那老翁的口哨似地一种无形有质的厉害暗器,片刻之间全冠清和手下弟兄根本作不出任何反应,满脸惊骇翻身就倒。 “相公,这是什么武功?” 王语嫣看得目瞪口呆,亏的她自诩阅书无数,对天下各门各派的武功都有极深了解,却是从未见过如此手段。 “是啊前辈,这老翁好厉害啊!” 游坦之也是一阵目瞪口呆,吞了口唾沫震惊道:“莫非他真是神仙中人不成,这是他使的仙法?” “屁的仙法!” 林沙没好气白了这江湖小白一眼,双手环胸一点都没有要出手的意思,淡然道:“那老家伙使了毒,全长老他们几个不知不觉中了招,全身麻痹根本动弹不得,随便来阵大风就能刮得他们倒地不起!” “什么毒这样厉害,无声无息当真防不胜防!” 游坦之大吃一惊,情不自禁说道:“要是我对上了那老翁的话,岂不是连还手之力都无?”说着,满脸惊慌打了个寒战。 “换作是你小子的话,他浑身上下所有毒物都没用!” 林沙哭笑不得,没好气白了这厮一眼,淡淡道:“那万年冰蚕可是万毒之王,你小子能将它消化吸收,此时也已经可以做到万毒不侵,星宿老怪这点使毒手段还害不了你!” “真的么?”游坦之又惊又喜,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我骗你小子干什么,要不你主动上去试试?” 林沙轻轻一笑,‘不怀好意’调侃道。 “算了算了,我可不是那老仙的对手!” 游坦之连连摆手,神色很是尴尬,他很有自知之明,虽然身上拥有一身雄浑内力,可是没有与之匹配的武功招式。依仗强横内力一拳一脚都蕴含极强力道不假,那是对付实力不如自己的才有用,对上星宿老仙这位明显实力不俗的高手,他心理打鼓根本没勇气上前。 “既然不想上前,那便老实看着学一学乖!” 林沙眉头轻挑,淡然笑道:“也好好感受感受江湖上的诡诈之术!” 他们说话当口,星宿老怪身后的弟子一个个兴高采烈舔燥起来。 “师父功力,震烁古今!这些叫化儿和咱们作对,那真叫做荧火虫与日月争光!” “螳臂挡车,自不量力,可笑啊可笑!” “师父你老人家谈笑之间,便将一干幺魔小丑置于死地,如此催枯拉朽般大获全胜,徒儿不但见所未见,真是闻所未闻。” “这是天下从所未有的丰功伟绩,若不是师父老人家露了这一手,中原武人还知世上有这等功夫。” 一片歌功颂德之声,洋洋盈耳,丝竹箫管也跟着吹奏。 “开眼了,当真开眼了!” 星宿派弟子一通不要钱般的拼命吹捧,那老翁却是怡然自然全部笑纳,群丐这边却是看得目瞪口呆,见过不要脸就还没见脸皮这般厚实的。 王语嫣和游坦之早就看得目瞪口呆瞠目结舌,嘴巴张得老大一副被雷得不轻的摸样。 就是林沙穿越几世,都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行径,星宿老怪丁春秋的做派,比之笑傲之时喊出‘日出东方唯我不败,文成武德一统江湖’的东方姑娘,还要嚣张霸道。 嘴角一阵抽搐,好歹人家东方姑娘乃是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高手,尼玛 丁春秋你算个屁啊,连天龙四绝的位置都挤不进去,还有脸吹锣打鼓这么赤落落吹捧,脸皮当真厚比城墙令人赞叹。 “还愣着干什么,抄家伙上啊!” 摇了摇头一声轻喝,好似惊雷在群丐耳中炸响,将他们从愣神当中惊醒。 “兄弟们,抄家伙上!” 群丐可都是全冠清手下的精英,听得命令也没想太多,手持竹竿三五成群呼啸而过,瞬间便与敲锣打鼓闹腾得紧的星宿派弟子战做一团。 双方你来我往打得不亦乐乎,群丐手中竹竿变化多端好似灵蛇乱舞,数人联合形成一小小阵式,劲风呼啸竿影纷飞铺天盖地,几乎将与之对战的星宿派弟子头顶天空遮蔽。 那星宿派弟子也不是善茬,手中各种奇门兵器飞舞,扔下锣鼓等吹捧用具,身手矫健哇哇大叫与群丐战在一处,刃光锋利或蓝或绿,一看就是涂抹了剧毒的狠辣玩意。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功夫,人多势众的星宿派弟子便被打得节节败退,不时有倒霉蛋遮挡不及被竹竿狠狠敲中,惨叫着纷纷倒地不起。 “不好不好,丐帮势大咱们快退!” “师傅师傅,咱们不是丐帮对手,还是暂避锋芒的好!” “实力不济实力不济,师傅再不出手徒儿就要支撑不住啦!” “……” 让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原本跟在星宿老怪身后,一脸嚣张跋扈的星宿派弟子,除了几位手头功夫确实硬扎不好对付之外,其余人等一见丐帮弟子手段厉害,吃了点小亏后便怪叫连连狼狈后撤。 就像是瘟疫感染一般,刚还士气高昂的星宿派弟子,瞬间士气低糜溃不成军,被人数远少于他们的丐帮弟子压着打叫苦不迭。 奇葩,真是一群奇葩! 不要说王语嫣和游坦之,就是饱历世事的林沙也看得一阵目瞪口呆,星宿派弟子如此表现,真有后世更加奇葩的蝗协军之风,都是如此的不可理喻,又是如此的让人哭笑不得。 “废物废物,都是一帮废物!” 丁春秋气得胡子乱翘脸色铁青……(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章 咬牙切齿 呼! 丁春秋身形飘忽疾进,一掌拍出气浪滚滚声势骇人,首当其冲的几位丐帮弟子顿时哼都没哼一声七窍流血而王。 “小心,他掌风有毒!” 林沙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大喝出声提醒群丐注意。 哗啦啦…… 刚刚还神勇无敌,打得人数众多的星宿派弟子节节败退的群丐闻言心头凛然,纷纷后跃与星宿派弟子拉开距离。 咻咻咻…… 丐帮弟子也不是吃素的,随手一片暗器如雨般甩了出去。 “雕虫小技尔!” 丁春秋衣袖飘飘很有仙人范儿,手中鹅毛扇不紧不慢凌空轻舞,道道劲呼啸怒吼将片片暗器卷飞,脚下轻点身形如轻烟急进。 咝! 群丐倒吸凉气,没想到恶名着著的星宿老怪丁春秋,真的这般厉害思及其更厉害的使毒手段,不由人人变色齐齐向后倒退。 “小子给你一个历练机会,上去跟那老头打上一场!” 林沙脸色淡然,回头一把抓住游坦之,不等他反应过来便将他扔了出去。 “那老头儿使毒厉害得紧!” 游坦之突经变故惊呼出声,顿时引来对峙双方注意。 “你小子已是百毒不侵,怕个屁!” 林沙没好气笑骂出声,音调平静得很:“好好领教领教星宿老怪的武功,这老头虽然为人卑劣了点,但实力还是相当可观的!” “小辈竟敢辱吾?” 丁春秋勃然大怒,放弃找群丐的麻烦,身形一善腾空飞跃,冲着手舞足蹈飞来的游坦之满眼冷厉一掌拍出。 “不好!” 游坦之眼见如此心神大骇,着急忙慌一掌挥出。 啪! 两掌相击发出一声脆响,两人不约而同向后倒飞,游坦之只觉手上一鼓大力传来,震得他气血翻涌难受不已,所形身在空中没有受伤。 丁春秋却是大吃一惊,那铁面小儿的掌力雄浑不输于他,甚至那股冰寒之极的古怪内力让他整条手臂都僵硬了,一时心中大骇不明所以。 “小子上太祖长拳!” 游坦之双脚刚刚落地,耳边便传来林沙的轻声叮嘱,他来不得多想大喝出声,脚下猛一用力身形如箭疾窜而出,只一瞬间便冲到丁春秋身边,双拳如流星坠地般连环轰出。 “小子你找死!” 丁春秋咬牙怒喝,手上鹅毛扇连连挥舞,道道劲风伴随股股迷人香风弥漫,瞬间将游坦之周身包围。 砰! 游坦之全无异状,也不知道丁春秋暗地里已经下了狠手,一拳狠狠砸到鹅毛扇上,强劲古怪的冰寒内力汹涌澎湃,丁春秋措手不及手中鹅毛扇被轰毁半边,他本身也受到巨力侵袭身子向后倒退。 “这怎么可能?” 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刚才他已经使出奇门毒术,就是武功与之相当的高手中招也得头晕目眩一阵,可眼前铁头小子不仅没事反而还给他来了两拳。 “嘿嘿,什么狗屁星宿老仙,不过如此而已!” 游坦之一拳建功顿时心神大定,嘿嘿怪笑揉身而上,一点都没有刚开始时的担心受怕。 “小子你找死!” 丁春秋脸色漆黑一片,感觉面子上挂不住,怒喝出声身形飘然前跃,轻飘飘一掌挥出,竟给人一种飘渺不定的虚幻之感。 游坦之满心疑惑,不知道丁春秋掌势路线,一时迟疑手上动作不由一慢,丁春秋哪会放过如此大好良机,顿时暴吼出声急跃而起,一掌绕过游坦之的正面拍在他的肩头之上。 肩头剧痛,游坦之发出啊的一声惨叫,身形不受控制离地倒飞,砰砰砰连续撞翻了三位来不及反应的丐帮弟子,仰头倒地又在地上打了几个翻滚。 “小子你还真傻!” 游坦之晕头转向不辨东西,耳边突然又传来林沙不满的指点声音:“管他掌势冲向何处,你只需狂冲猛打就是,他一个老翁怎么跟你一年轻小子比试筋骨强度?” 对啊! 游坦之猛一拍脑袋,铛的一声脆响听得人牙酸,他满心兴奋根本没有多做思考,怒喝出声飞身而起直扑丁春秋而去,双拳连环如烈火流星迅疾轰鸣,气势惊人一往无前。 “小子你吃错药了?” 丁春秋郁闷得差点吐血,刚才一掌印在铁面小子肩头,立即便有一股冰寒真气逆袭反扑,心只铁头小子身有古怪,可却没料到对方这般悍勇,刚刚挨了他一掌瞬间回神不说,还这么气势汹汹杀奔而回。 “老东西你才吃错药了!” 游坦之怒吼出声,不管不顾一套太祖长拳狂风暴雨般轰鸣而出。 “小子找死!” 丁春秋气得暴跳如雷,手中少了半截的鹅毛扇插在腰间,双掌翻飞如穿花蝴蝶飞舞,掌势依旧飘忽不定让人难以捉摸,他这是想故计重施。 “又来这套!” 游坦之满心不爽,出拳速度更加迅猛,不管不顾狂冲猛打,按照林沙的提点根本不去理会丁春秋的掌势变化。 “你……” 丁春秋气得差点吐血,急忙飘身后跃不想与游坦之两败俱伤,身形一闪又迅猛疾进,满脸阴沉眼中满是狠辣! 化功**! 心中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没想到初来中原不久就遇到了这么硬的点子,心中直叫晦气却也顾不得其它,先将眼前的铁头小子解决再说。 “运转内力凝聚拳上!” 连环拳影落空,游坦之一时心头茫然不知如何是好,耳边又适时传来林沙的平静指点声,此时丁春秋反攻而回他心头竟莫名其妙生起丝丝危险预感,没有多想其它按照林沙的指示体内真气汹涌澎湃齐聚双臂拳面。 砰! 拳掌相击,发出一声沉闷脆响,游坦之凝聚于拳面之上的冰寒真气,如滚滚洪涛汹涌而去,同时一道古怪之极的真气也从丁春秋手中席卷而来。 “怎么回事,我的内力竟然在消融!” 游坦之满脸惊恐身形一闪迅疾暴退,急忙回头看向林沙一脸茫然。 “无事,运转体内真气按照寻常运功路线流转!” 林沙平缓的声音在耳边缓缓响起,游坦之莫名的松了口气急忙照做。 “怎么可能?” 另一边丁春秋红润的脸色猛然一白,噗的一下喷出一口鲜血,身形暴退不敢置信,手指游坦之浑身颤抖一脸不可思议,身子更是如坠冰窟难受异常。 更让他惊讶的是,冰寒之中竟还带着一种古怪奇毒,就是以他对毒药的了解,一时半刻也没法化解身子涌起一阵难言虚弱。 “小子回来吧!” 林沙淡然轻笑,带着王语嫣缓缓前行走到群丐身前,挥了挥手示意游坦之不需再战,看向丁春秋一脸似笑非笑淡然开口:“丁春秋你要与丐帮为敌?” “小子你又是何人?” 丁春秋惊疑不定,见刚才还悍勇异常的铁头小子,在林沙跟前老实得紧屁颠屁颠不敢有丝毫疑议,顿时心中一沉怒喝出声。 “丐帮林沙!” 林沙轻笑出声,目光有意无意扫了丁春秋一眼,语气平静道:“别动什么小动作,你那点毒术对我没用!” 说着,手腕一转大掌缓缓前推,一股雄浑之极的烈风呼啸而起,以林沙手掌为源头向丁春秋以及身后弟子席卷而去。 “啊不好我中毒了,师傅快给徒儿解药!” “我也是,大家快快散开!” “大家快服用解毒丹!” “……” 大风刮过,还没等群丐惊异林沙此举何意之时,跟着丁春秋身后的大票弟子像是炸了锅,首当其冲的数位脸色瞬间煞白浑身无力仰身就倒,其余弟子满脸骇然一轰而散。 群丐看得目瞪口呆无不骇然变色,齐齐倒吸凉气心中震惊之极。 “小子你好手段!” 丁春秋一张红润脸皮气得红中带紫,额头青筋爆跳满脸狰狞,咬牙切齿疾身前突一掌拍出。 他此行确实有事而来,因星宿派三宝之一的神木王鼎给女弟子阿紫盗去,连派数批弟子出去追捕,甚至连大弟子摘星子也遣了出去。但一次次飞鸽传书报来,均是十分不利。最后听说阿紫倚帮帮主乔峰为靠山,将摘星子伤得半死不活,丁春秋又惊又怒,知道丐帮是中原武林第一大帮,实非易与,又听到聋哑老人近年来在兴湖上出头露面,颇有作为,这心腹大患不除,总是放心不下,夺回王鼎之后,正好乘此了结昔年的一桩大事,你是尽率派中弟子,亲自东来。 只是万万没料到事情如此不顺,因为常年避居塞外根本不了解中原武林详情,根本就不知道阿紫和乔峰身在何处。 无奈之下听闻擂鼓山遍邀天下青年俊杰比棋,顿时见心头一腔怒火全部涌向擂鼓山,急匆匆赶来想要将聋哑老人解决。 谁知道在山下,手下一名弟子外出久久未归,他心头生疑急忙赶了过来,不料撞上一群丐帮弟子,顿时心中大喜想要将之拿捏住,没想到对方人数不多却个个精锐,还有铁头小子和眼下魁伟青年这两大高手。 心中怒火熊熊也顾不得这么许多,打算先干掉眼前碍事小子再说其它……(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一章 憋闷 “这,这怎么可能?” 丁春秋满脸不可思议倒飞出去,胸口憋闷得难受猛然一口逆血喷出。 “师傅师傅你怎么了?” “敌人太强师傅咱们还是趁早离开的好!” “师傅咱们快点逃吧!” “……” 与此同时,见丁春秋被一掌轰飞,他身后那帮奇葩弟子顿时鼓燥开了,一个个脸色惊恐大呼小叫。 “咳咳,你们给我闭嘴!” 丁春秋一张老脸涨得通红,他从没有此刻这般感觉丢人。 不过星宿老怪的名头也不是吹出来的,尽管被林沙一掌拍飞,体内气血翻涌真气乱窜,双腿依旧稳稳落地身子摇晃了下便恢复正常。如果不是脸色异常糟糕的话,可能以为他根本就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化功**为何无效?” 一双老眼精光闪闪,脸色难看紧盯着林沙颤声道。 “不过以毒化功的小道而已!” 林沙缓缓收回拍出大掌,一脸云淡风轻平静道:“你内力没我强,这这么简单!” “不可能!” 丁春秋咬牙切齿满脸狰狞,一双老眼瞪得溜圆怒吼咆哮。 同时心中对阿紫恨得要死,要不是阿紫偷盗了星宿三宝之一的神木王鼎,使得他的化功**修炼出现了迟滞,也不可能出现眼下这种局面。 他所练的那门“化功**”,经常要将毒蛇毒虫的毒质涂在手掌之上,吸入体内,若是七日不涂,不但功力减退,而且体内蕴积了数十年的毒质不得新毒克制,不免渐渐发作,为祸之烈,实是难以形容。 那神木王鼎天生有一股特异气息,再在鼎中燃烧香料,片刻间便能诱引毒虫到来,方圆十里之内,什么毒虫也抵不住这香气的吸引。 之前丁春秋有了这奇鼎在手,捕捉毒虫不费吹灰之力,“化功**”自是越练越深,越练越精。 当年丁春秋有一名得意弟子,得他传授,修习化功**,颇有成就,岂知后来自恃能耐,对他居然不甚恭顺。丁春秋将他制住后,也不加以刀杖刑罚,只是将他囚禁在一间石屋之中,令他无法捕捉虫豸加毒,结果体内一片片的撕落,**呼号,四十余日方死。 星宿老怪得意之余,心中颇为戒惧,而化功**也不再传授任何门人。因此摘星子等人都是不会,阿紫想得此神功,非暗中偷学、盗鼎出走不可。 这次要不是阿紫偷盗了神木王鼎,他担心自己修炼出事,修为在短时间内不进反退,也不会出现眼下这种狼狈情况。 阿紫工于心计,在师父刚补完毒那天辞师东行,待得星宿老怪发觉神木被盗,已在七天之后,阿紫早已去得远了。她走的多是偏僻小路,追拿她的众师兄武功虽比她为高,智计却运所不及,给她虚张声势、声东击西的连使几个诡计,一一都撇了开去。 星宿老怪所居之地是阴暗湖湿的深谷,毒蛇毒虫繁殖甚富,神木鼎虽失,要捉些毒虫来加毒,倒也不是难事,但寻常毒虫易捉,要像从前这般,每捕到的都是希奇古怪、珍异厉害的剧毒虫豸,却是可遇不可求了。 更有一件令他后担心之事,只怕中原的高手识破了王鼎的来历,谁都会立之毁去,是以一日不追回,一日便不能安心。 “嘿嘿,丁春秋你还别不服气!” 林沙的目光何等老辣,一眼就看出了丁春秋内中虚实,轻笑着调侃道:“头什么不可能的,据我所知功力在你之上的高手双手都数不过来!” “小子你别唬我,咱们再来!” 丁春秋眼角一阵抽搐满脸狠厉,暴喝出声打断了林沙的话头,身形一闪飞纵而起,一双手掌颜色青红交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路数。 “看来你还不肯死心啊!” 林沙轻笑出声,身形猛然前跨突然消失,再出现时已到丁春秋身前,一只蒲扇大手平平推出好无出奇之处。 啪! 两掌相接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林沙手臂肌肉一鼓一缩,掌心突然劲力喷涌如大浪滔滔势不可挡。 丁春秋运使化功**,见到林沙掌心真气如洪水泛滥心中本是一喜,可等他发觉不对想要撤掌后跃之际已经晚了。 手掌上传来一股势不可挡的磅礴巨力,手臂骨节发出一咔嚓脆响直接崩裂,身子更是不由自主向后倒飞出去,一连砸翻了好几位来不及反应的星宿派弟子。 “不好不好,师傅败了师傅败了!” “师傅败了,咱们快逃啊!” “师傅咱们快逃吧,对面的敌人太强了!” “……” 丁春秋好一阵头晕眼花,身后的徒弟们还不省心,一个个惊慌失措大呼小叫,吵得他脑袋都大了两圈心中后悔徒弟收得太多。 “咳咳,都,都给我闭嘴!” 咳嗽着嘴角溢出丝丝血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满眼怒火狠狠瞪了身后弟子们一眼,多年积威瞬间让刚才还吵杂喧闹不休的星宿派弟子瞬间噤若寒蝉冷汗淋漓,一个个老实巴交不敢有丝毫妄动。 “说说吧,为何见到丐帮弟子便出手伤人!” 林沙轻笑出声,毫不客气打断了丁春秋在弟子面前耍威风,身形一晃魁伟的身躯犹如一座高山将丁春秋拢在阴影之中。 “哼,我找丐帮乔峰!” 丁春秋面上一副不动如山的摸样,心下却是惴惴不安虚得很,早已生出悔意郁闷刚才怎么就没见好就收,直接跑路省得眼下的尴尬处境,被一个江湖小辈压制不敢有丝毫妄动? “找乔峰干什么?” 林沙眼睛微微一眯,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听到话头的全冠清一脸凝重凑了过来,话刚出口便觉一阵头晕目眩大叫一声不好,哼都没哼一声仰头便倒,引来身后群丐一阵惊恐骚动。 “不用担心,只是被迷翻了而已,这老家伙全身上下都是毒,你们不要过来,带着全长老离开吧!” 林沙眉头轻皱,脚后跟轻轻一踢,昏迷在地的全冠清身子平平飞到群丐脚下,立即被七手八脚抬起。 “那我们这就离开,林沙兄弟一切小心为要!” 星宿派弟子手段太过诡异,无声无息就能下毒的手段谁都忌惮。 此时群丐有了台阶可下,就连替死去弟兄报仇的心思都没了,直接抬着全冠清急匆匆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擂鼓山下的官道一下子空出一大块,气氛却并没有因此而松缓,反而越发凝重压抑。 面对林沙,游坦之和王语嫣三人,丁春秋跟手下一票弟子竟没有丝毫反抗之念,一个个老实得紧根本就看不出他们之前的嚣张跋扈。 “丁春秋说说吧,不要等我没了耐心直接动手!” 待群丐的身影消失在视野,林沙眉头轻挑回头轻笑道。 “咳咳……” 林沙的态度很是‘和善’,可不知为何丁春秋心中却冒出丝丝寒气,感觉林沙背里地一定不怀好意。 “我是来追叛门弟子阿紫……” 他也是聪明,脑子一转便有了说辞,除了神木王鼎的事情不好轻易泄露外,其余的事儿倒是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原来他在陕西境内和一众弟子相遇。大弟子摘星子幸而尚保全一条性命,却已武全失,被众弟子一路上殴打侮辱,虐待得人不像人,二弟师鼻人吼子暂时接领了大师兄的职位,众弟子见到师父亲马自出,又惊又怕,均想师命不能完成,这场责罚定是难当之极,幸好星宿老怪正在用人之际,将责罚暂且寄下,要各人戴罪立功。 众人一路上打探丐帮的消息。一来各人生具异相,言语行动无不令人厌憎,谁也不愿以消息相告;二来萧峰到了辽国,官居南院大王,武林中真还少有人知,是以竟然打听不到半点确讯,连丐帮的总舵在何处也查究不到。 无可奈何之下,丁春秋闻及擂鼓山棋会即将开始,他便打算先了结了与聪辨先生苏星河的恩怨再说其他,没想到在擂鼓山下竟然遇到了大群丐帮弟子,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了这么好的机会直接动手。 可惜,最后撞上了铁板连脱身都困难。 “哦,照你这意思,为了追拿一位区区门中叛徒,就需你这位星宿派掌门亲自出手?”林沙不置可否轻轻一笑,一脸玩味嘲笑道。 “这这这……” 丁春秋心中暗暗叫苦,一下子说得顺口露出了破绽,见林沙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不放,眼珠子一转只得硬着头皮解释道:“阿紫那逆徒,身上还带着我星宿派传承典籍《化功**》!” 林沙暗地里撇了撇嘴,他自然知晓阿紫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很有些神奇的神木王鼎嘛,不过却没有点破丁春秋的谎言,免得太过惊世骇俗,只轻轻一笑说了句让丁春秋骇然色变的话:“幸好你没找到乔峰,不要就凭你这点手段,想要找乔峰的麻烦简直就是找死!” “……” 丁春秋一张老脸憋闷得通红泛紫,暗暗握紧了拳头心中窝火得紧,却是老老实实屁话都不敢多说一句……(未完待续。) 大肆五百四十二章 舍得 化功**,不过如此! 感受着经脉中那股带着消融真气能力的有毒真气,林沙嘴角微微一撇很是不以为然。 此时距离遭遇星宿老怪丁春秋,并跟他好好打了一架已经过去数个时辰。 丁春秋手下那帮弟子当真奇葩,见风转舵口蜜腹剑的本事当真天下无双。 丁春秋占得上风之际马屁如潮,林沙一方占优之时风口立转,大爆猛料不说将星宿派的秘密掉了个底朝天,只差没将丁春秋当场气死。 他们一行此次的目标神木王鼎,自然而然也暴露出来。 林沙对此却是没有多大兴趣,他又不是靠以毒练功,虽然神木王鼎的效用很有些奇特,如果随手可得的话他倒也不介意顺手牵羊,可想要他因此大费周章甚至千力追寻的话就没这耐心了。 待丁春秋和手下弟子将老底全部掏出后,林沙也没太过为难他们,只是警告一番不许随便伤害无辜否则定不宽恕,随后就将他们放了。 别说什么丁春秋是恶贯满盈替天行道之类的屁话,反正林沙又没在他手上吃亏,相反还整得那老小子难堪异常,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将会摆脱不掉林沙对他造成的巨大心理阴影。 再说了,星宿派就是一门祸害集中地,不仅掌门丁春秋是个混蛋,门下弟子个个都是心理扭曲的恶棍。 有丁春秋约束还好,要是丁春秋突然挂掉,星宿派瞬间分崩离析,江湖上将多出多少手段卑劣的阴险小人? 他虽不是‘圣母’,随手杀个把人不在话下,却也没到心狠手辣不将人命当回事的地步,星宿派弟子足足好几十,难道全部都杀了不成? 这帮家伙都有一身不俗毒术,就是废了他们武功也绝对都是祸害,普通江湖好手遇上同样讨不了好,不如将他们驱赶回星宿害祸害异族去。 至于吸光他们身上的内力化为己用,林沙根本就没这个兴趣,这帮家伙身上的内力都带有毒素,本身驳杂不纯量又稀少得紧,没得最后还得耗费更大心力将其中的毒素排除。 总之,星宿派一干人等在林沙眼中,连鸡肋都算不上还是从哪来滚回哪去吧。当然他也没安好心,将乔峰此时身为辽国南院大王,以及阿紫乃辽国郡主的事儿告诉了丁春秋。 那老家伙的表现当真可笑得紧,短短时间从惊愕到不信,最后再到满脸愤然比之变脸也不差多少。 这家伙也真是胆大妄为得紧,待林沙让他滚蛋立即不顾场合教训了一通手下‘风格迥异’的弟子,而后大呼小叫要他们立刻赶去辽国燕云地区,准备找乔峰的茬。 真是不知死活! 显然,丁春秋没将林沙之前的‘危言耸听’放在心上,根本就不信乔峰小小年纪就有他这般厉害,难不成中原绝顶高手都这么年轻不成? 林沙没心情理会丁春秋的行为,只是离开之前不动声色从其体内吸纳部分内力,直接留存在经脉之中慢慢研究一番。 果然不出他所料,丁春秋以毒练功真气之中都带着霸道之极的毒素,甚至因为多年吸纳各种不同毒素入体,混合之后发生变异毒性之古怪令人咂舌,他也是花费了好几个时辰各种手段齐出,才将这些难缠真气全部化为己用没有丝毫后遗症。 他现在明白丁春秋为何对神木王鼎那般重视了,以其身体真气中的毒素之霸道,普通毒物的毒素对其根本没有丝毫作用,必须是那种希奇少见的奇毒之物,才能在勉强压制住体内霸道之极的混合毒素,同时还能促进其功力增长,否则都不需要外人动手,一旦体内混合毒素失控丁春秋肯呢感直接挂掉。 这家伙,把好好的北冥神功真义变得如此希奇古怪,顺便把自己也给带坑里去,也算得上是‘自坑’大才了。 王语嫣和游坦之根本就不知道其中的弯弯绕,他们本能的厌恶丁春秋一行,林沙的驱除行为自然没有丝毫异议。 离了丁春秋一行后,他们三人继续往擂鼓山前进。 路上,竟然遇到了慕容氏四大家臣,还有另一位意想不到的人物,天龙三到主角中运气最爆的丑和尚虚竹! 包不同这厮当真不知死活,开口非也闭口非也,满嘴歪理胡搅蛮缠,气得游坦之这样的江湖小白涨红了脸,二话不说跟四大家臣狠干一架。 四大家臣郁闷得差点吐血…… 这哪跑来的小子啊,怎么实力如此强悍? 铁头小子以一敌四,用的还是最为简单的太祖长拳,竟然压着他们四兄弟打,还有没有天理了? 要不是王语嫣适时求情,只怕四大家臣便要‘出师未捷身先死’了,简直丢人丢到姥姥家了,惶惶如丧家之犬急忙溜之大吉。 …… 擂鼓山中,群英汇璀。 珍珑棋局,神秘莫测。 大理世子心思纯善,棋艺虽高却无心争斗,受棋局所惑败下阵来。 恶贯满盈满腔悲愤,受棋局影响重忆当年往事,执念太深放之不下,差点走火入魔自废武功。 姑苏慕容野心勃勃,皇图霸业不过一场虚幻,南慕容神志被夺心灰意冷。 小小一盘珍珑棋局竟引出人生百态,世事奇妙莫过如此。 “林沙林少侠,请下棋!” 待得慕容复嘴角溢血脸色苍白,踉踉跄跄从石凳上起身,须发皆白的聪辨先生苏星河伸手邀请林沙入座。 “怎么样,小子你想不想试上一试?” 林沙哈哈轻笑,扭头冲着头戴铁套的游坦之调侃问道。 “不不不,前辈还是你上吧,小子实在,实在不擅棋艺!” 游坦之露在铁套之外的脸膛一片通红,满脸不好意思婉拒道。 林沙轻笑摇头,道了声‘不学无术’缓步上前,坐在棋盘前的石凳上。 苏星河脸色平静,一点都没因为林沙江湖绝顶高手的名头有何异常表现,只是伸手示意林沙先下。 林沙也不客气,轻拈一子毫不犹豫放下。 哗啦…… 一子落定哗然一片,苏星河浑身颤抖须发轻抖,嘴唇哆嗦满脸不可思议:“破了破了,珍珑棋局竟然就这么破了!” 围观豪杰也是一脸难以置信,没想到将群雄全部难住的珍珑棋局,就这么简简单单给破了,心中震撼之余连苏星河突然开口说话都没有理会。 “不过置之死地而后生而已!” 林沙淡然轻笑,摇了摇头平缓道:“所谓君子不立危墙,如此行事还是太过弄险我不喜欢!” 说着,他将刚刚落下的棋子拿起,又放在旁处伸手示意苏星河落子。 苏星河弄不清楚这是什么状况,林沙明明都破了珍珑棋局,为何还会如此作为? 围观的一干江湖豪杰也是莫名其妙,不知道林沙这是何意? 段誉这厮一心二用,一边用奇异目光注视王语嫣,一边又不忘关注棋局变化,忙活得不亦乐乎。 初见王语嫣时这厮吓了一跳,张口就是一声‘神仙姐姐’,而后不等林沙一行回话,便满脸惊奇震惊道:“神仙姐姐怎么变年轻了?” 林沙就是在宽宏大量,也受不了段誉如此‘调戏’自家夫人,心头火起大手一挥,新收小弟游坦之立刻出手。 两人都是奇遇猪脚出身,段誉功力雄浑堪称天下绝顶,游坦之身负万年冰蚕转化奇毒内力,正可谓将遇良才棋逢对手,最后以两败俱伤结束战斗。 而段延庆听到置之死地而后生,残缺身子猛然一震,嘴中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丝丝疯狂之色,又好象思及其它神色晦暗不明。 见得林沙直言不喜此等行险套路,顿时眉头大皱一脸不喜。要不是顾忌林沙强悍实力,只怕便会忍将不住直接开口讥讽嘲笑。 慕容复神色最为复杂,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上神色变幻不定,一会忧一会乐一会愁一会笑,满脸怅然神色凄苦不知所以。 啪啪啪…… 林沙经历多世心中自有韬略,苏星河却是装聋作哑数十载,一心扑在珍珑棋局上,心中早有万千想法下子如有神,两人手影翻飞很快棋盘上便被黑白棋子填满,而胜负之势也逐渐明了。 “这,怎么可能?” 不要说直接下棋的苏星河,此时已是满头大汗神色犹豫,手执棋子不知该下何处,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震惊万分,林沙换了一种棋路竟然依旧稳占上风! 围观豪杰也是个个目瞪口呆,对林沙的棋艺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才是我最喜欢的套路,以堂堂正正之势一路碾压群邪辟易,大势面前无可抵挡!” 林沙嘴角挂着淡然微笑,手中棋子落下一锤定音不给苏星河丝毫翻盘机会。 “林,林少侠棋艺高超,苏某佩服!” 苏星河满脸突然,手中棋子无力掉落苦笑出声。 “哈哈,聪辨先生着相了!” 林沙淡然轻笑,右手突然化作一片残影迅疾飞舞,还没等苏星河反应过来,只听棋子啪啪掉落声不绝,转眼间棋盘又恢复了原本摸样,黑白棋子也同时各归棋盒。 啪! 林沙手中棋子再次落下,淡然轻笑:“破此棋局我有数种办法,无非舍得二子而已……”(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三章 入内 “好一个舍得!” 苏星河先是愣怔,而后仰天哈哈大笑,笑声中眼泪滚滚而落,神色似癫似狂骇人之极。 “师傅!” 函谷八友惊呼,一个个脸色焦急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无事!” 大笑声噶然而止,苏星河满脸微笑轻轻摆手,目光微带敬意落下一子轻声道:“林少侠请指教!” “舍得舍得,如何能舍?” 林沙与苏星河落子如飞,这边段延庆却是浑身剧震满眼茫然,突然仰天狂啸怒吼,声浪滚滚惊人之极:“哈哈哈,什么舍得,根本就不能舍不能舍啊!” 大笑声中眼眶泛红泪光盈盈,双拐猛地一点身形飘飞如烟,几个起落间便已远去消失不见踪迹。 “老大老大等等我啊!” 南海鳄神一见段延庆飘然而走,顿时大惊失色不敢停留,大呼小叫身形暴起狂奔跟进,好象身后有有洪荒巨兽追赶一般。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 与会群雄惊讶于恶贯满盈的突然离去,只有慕容复身子一震如遭雷击,眼神茫然喃喃自语,来来回回念叨‘舍得’二字,渐渐的眼中迷茫闲散,逐渐变成了坚定之色,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 “聪辨先生,慕容复有事先行离开,还请见谅!” 说着,他头也不回转身就走,四大家臣一脸茫然不明所以,却还是急急跟了上去。 对于段延庆和慕容复的突然离去,苏星河没有任何表示,他此时一心一意与林沙对局于棋盘之上。 “一正一奇,此乃堂皇王道!” 两人落子飞快,不过一柱香功夫一盘棋已下至终局,林沙微微一笑落子抵定乾坤,悠悠然说道。 “少侠可还有破局之法?”苏星河满脸赞叹突然道。 “有!”林沙点头肯定道。 “那咱们再来!”苏星河眼睛一亮,急忙收拾棋子迫不及待道。 “可!” …… “此乃霸道之法,玉石俱焚在所不惜!” 林沙轻笑着放下棋子,语气平淡棋盘之上却是杀气冲天。 “此乃中庸之道也!” 嘴角挂上一丝淡然轻笑,林沙哈哈一笑放下最后一枚棋子,整个棋盘密密麻麻几乎全是棋子不见空当,林沙所落白子却是最后的胜利者,活活把苏星河的黑子闷死。 围观群雄看得一阵目瞪口呆,有那自诩棋艺高超之辈,更是看得如痴如醉一脸兴奋,直到林沙起身罢手这才一脸意尤未尽收回目光。 “少侠棋艺高超,苏某佩服!” 起身,苏星河顾不得再装聋做哑,满脸微笑拱手说道。 “一般一般,苏先生这是身在棋局之中难以自拔,其实只需跳出棋盘便能看出找出破解之法!”林沙摆摆手神色淡然,一脸不以为意道。 “少侠既已破解珍珑棋局,还请少侠跟苏某房中一叙!” 苏星河满意点头,起身客气说道。 群雄又是羡慕又是嫉妒,这是要给解题奖品了啊。 “慢着!” 就在这时,一道大喝传出阻断了苏星河的下一步动作。 “丁—春—秋!” 苏星河闻声身子猛然一震,脸色突然变得煞白毫无血色,缓缓抬头从牙缝中吐出三个字。 “嘿嘿,苏星河你一破戒,拿命来吧!” 丁春秋从不远处的山壁绕道而出,一连狰狞眼中满是得色。 “我今日就是拼着这条命不要,也要拉你这个逆贼一起下地狱!” 苏星河一直平静无波的脸上露出丝丝狰狞,目光之中虽有畏惧躲闪之意,却掩饰不住眼底深处的仇恨与愤怒。 “哈哈哈,我等这一日已经很久啦!” 丁春秋手摇少了半边十分可笑的鹅毛扇,一脸阴狠得意道。 “丁春秋,你给我滚一边去!” 林沙眼睛微微眯缝,脸上神色平静缓声开口。 “你你你……” 丁春秋脸上神色猛然剧变,身子一阵摇晃好象遭受重击般,一个踉跄后退一步,满脸骇然望着林沙一脸不可思议,声音都有些颤抖:“这,这,这是我跟苏星河之间的旧怨,林少侠难道也想插手不成?” 林沙刚才声音虽轻,却是好象一声惊雷在丁春秋耳边炸响,措不及防之下丁春秋被震得气血翻涌真气乱窜,胸口好象压了块巨石般憋得难受。 “插手又如何?” 林沙一脸似笑非笑,撇了撇嘴很是不屑:“少给我唧唧歪歪,小心我削了你这老小子!” 说完,也没理会脸色羞怒难堪的丁春秋,林沙回头冲满脸震惊的苏星河淡然开口:“苏先生,带路吧!” “哦哦哦,林少侠请,请,请……” 苏星河心花怒放,急忙伸手在前引路,林沙却没有立即跟上,回头冲着王语嫣招了招手:“娘子过来!” 而后又冲着游坦之叮嘱道:“你小子给我看牢了丁春秋这老家伙,一旦其行为不轨给我往死里打!” 群雄一片哗然,心道林沙这厮是不是太过狂妄无知了,竟然对恶名着著的星宿老怪如此不客气,难道他不知晓丁春秋的厉害么? 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群雄说不出话,堂堂星宿老怪丁春秋,江湖上成名已久的知名高手,被林沙这么一位小辈当面指着鼻子威胁,不仅没有勃然大怒悍然出手,反而脸色一阵青红交替后屁都不敢多放一个,老老实实退到一边不敢吭声。 这时,群雄才想起林沙也不是善茬,是最近江湖上崛起最速的顶尖高手,实力比之原丐帮帮主乔峰还要高上一筹,丁春秋虽然威名赫赫但相比乔峰还是差得远了。 他们并不知晓,就在擂鼓山下林沙就跟丁春秋狠狠干了一架,堂堂星宿老怪被整得灰头土脸给跪了,哪还有胆子在林沙面前呲牙裂嘴? 王语嫣收起心中复杂思绪,脚步轻快来到林沙跟前,两人并行跟上前头带路的苏星河。 “这,这,这,林少侠只需你一人……” 苏星河一阵目瞪口呆,既惊讶于林沙的强悍威势,丁春秋说呵斥就呵斥根本不在乎,还违反规矩招呼自家娘子跟上,这让他心中很有些不快。 “没事,你对屋子中那位言明,就说李青箩之女来了,看他见是不见!” 林沙淡然轻笑,语调平静道:“我此行正是为屋中那人而来,无论珍珑棋局能不能解开,我都要跟屋中那人见上一见!” “你你你,你怎知屋中还有人存在?” 苏星河惊得目瞪口呆,满脸不可思议道。 “那么强烈的气息,我又不是傻子哪看不出来?” 林沙晒然一笑,摇了摇头神色淡然,平静道:“屋内那人功力虽强,却也只比乔峰强上一筹而已!” “放肆!” 苏星河猛然脸色大变,一脸愤怒手腕轻转一掌拍来。 “师傅,徒儿来助您一臂之力!” 涵谷八友齐声大喝,八条人影分作八方齐扑而至,一时掌风拳影腿劲呼啸直奔林沙而至。 “跳梁小丑尔!” 林沙摇头轻笑,随手一掌拍出将苏星河震飞,手指连弹数道破空气劲呼啸,噗噗噗八道闷声响起,涵谷八友气势汹汹的攻势猛然一顿,八人齐齐从空而落摔了个头晕目眩。 “这么点手段,如何能阻我前行?” 林沙淡然轻笑,收手没有再理会躺倒在地满脸惊骇的苏星河师徒,带着一脸镇定的王语嫣来到不远处的一座无门小木屋前。 “林沙来访!” 他只淡然说了句,而后便在群雄惊骇的目光中衣袖轻拂,一股强猛劲乍然而起呼呼作响,砰的一声轻而易举将无门无窗的木屋墙壁吹开一道两米左右的巨大门户。 刷! 还没等他示意王语嫣跟上,黑呼呼的门洞之中突然刷的一声,射出一道黝黑长索,好似出海蛟龙又似舞动灵蛇,似慢实快眨眼间便飞至林沙胸前。 “哈哈,雕虫小技尔!” 林沙脸上平静无波,嘴角挂上丝丝轻笑,右手拇指食指成圈猛然一弹,砰的一声好似击中活物一般,将气势汹汹席卷而至的长索弹得倒飞而回。 “是啊,那小子你再接我一招!” 就在这时,黑忽忽的门洞之中突然传来一声晴朗温润男声,又是一条长索从门洞之中激射而出,好似离弦利箭绷直凌厉。 “别说区区一招,就是百招千招我也能接得下!” 林沙轻笑出声不以为意,右手食指似缓实疾轻轻点在射来长索顶端,一股阳刚霸道又蕴含阴柔暗劲的双重劲道,顺着长绳逆袭而去。 “好好好,好小子,好手段!” 黑忽忽门洞之中那道温润男声突然朗声大笑,笑声中说不出的痛快考堪畅,门洞之中再没射出长索之类的玩意,那男声笑过后淡然道:“小友,还有青箩的女儿,一起进来吧!” “哈哈恭敬不如从命!” 林沙淡笑出声,轻轻握住王语嫣的小手,缓步走入黑忽忽的门洞之中。 “师傅!” 涵谷八友此时已经从刚才的打击中清醒过来,纷纷凑到苏星河身边一脸关心,苏星河却是没有理会八位早已被赶出门墙的徒弟,只呆呆看着林沙与王语嫣消失的身影怔怔发呆,脸上神色又惊又喜变幻不定……(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四章 拒绝(春节快乐) “可恶,那老鬼竟然还没死!” 擂鼓山山山道,丁春秋身形如飞似雁,几个纵跃间便飞腾数十丈,狭窄崎岖的山道没能阻他速度丝毫,不过眨眼功夫便已飞至山脚。 此时他满脸惊慌眼中全是不安,本是信心满满而来,怎么也没想到竟然又碰上了林沙这厮,最后甚至还引出了尚存活于世的死鬼师傅! 真是活见鬼了! 从那么高的山崖上跌落,竟然还没摔死? 心中又是愤愤又是惶恐,第一时间便转身就走不敢有丝毫怠慢。 要是早知林沙这厮与死鬼师傅有关,打死他都不敢轻易踏足擂鼓山半步! 此时,他只想速速离开擂鼓山这危险之地,甚至中原之地也待不下去了。 所幸之前已知乔峰和阿紫下落,既然中原待不下去那就去辽国找阿紫,尽快收回神木王鼎增强功力才是要务,至于其它什么的也顾不得了。 …… “师傅师傅,丁春秋那恶贼跑啦!” 涵谷八友中的康广陵,蓦然回首惊呼出声。 “什么?” 苏星河急忙回头,果然目光巡视一圈不见丁春秋身影。 “这是怎么回事?” 作为多年师兄弟兼死敌,他最是明白丁春秋的心狠手辣,此时师傅的存在已经暴露,他还担心丁春秋惊怒之下狗急跳墙,谁知…… “嘿,就那暗地里尽会使毒的老头,在山下的时候就被林沙前辈狠狠教训了一通,这时候哪还敢继续留下找虐?” 游坦之功力高绝,虽然距离不近却也将苏星河师徒的低语听入耳中,忍不住得意说道。 “什么?” 苏星河满脸不可思议,瞪大了一双老眼激动道:“你们在山下就遇到过丁春秋,还将他狠狠教训了一通?” 不仅苏星河师徒,就是旁边一头雾水的群雄,也忍不住睁大眼睛满脸惊讶。 丁春秋是谁,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魔头,一手‘化功**’威名赫赫,说一声江湖人闻之色变都不为过。 虽然刚才林沙进入那小木屋之前,冲着丁春秋指手画脚毫不客气,丁春秋竟然强行压下心头火气不敢妄动,这事儿很有些诡异,可也比不得游坦之眼下所言让人惊心。 同时他们心中也有恍然之感,原来丁春秋在山下就被教训了,难怪在林沙跟前老实本分得过分! …… 林沙自然不知外头动静,此时他带着王语嫣入得后黑漆漆的木屋之中。 步伐沉稳来到一处幽黑空阔所在,目光凝视于黑忽忽的半空所在,淡然轻笑:“可是逍遥派无崖子?” “啊,相公哪有人?” 王语嫣吓了一跳,左右扫势内里空荡荡哪有半个人影? “那人不就在半空么?” 经林沙提醒,王语嫣运足体内细微真气于双目,顿时目力大增将眼前情况看得清清楚楚,顿时吓得小脸煞白惊呼出声。 黑忽忽空荡荡的屋子半空确实有人! 只是那人身上有一条黑色绳子缚着,那绳子另一端连在横梁之上,将他身子悬空吊起。只因他身后板壁颜色漆黑,绳子也是黑色,二黑相叠,绳子便看不出来,一眼瞧去,宛然是凌空而坐。 更让人惊讶的是,只见那长须三尺,没一根斑白,脸如冠玉,更无半丝皱纹,年纪显然已经不小,却仍神采飞扬风度闲雅,竟是一为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小友好本事,竟能轻松破去珍珑棋局,甚至还想出好几种破法!” 那人目光炯炯有神,幽暗之中双眼莹润有光泽,目光扫来竟是让人生出一种破开黑暗之感。 “无非舍得二字而已!” 林沙淡然轻笑,仔细感应了一番无崖子的气息,惊讶发现对方给他一种生机勃勃渊深如海的奇妙感觉。 “哈哈哈,好一个舍得!” 无崖子脸上先是一愣,而后突然仰天哈哈大笑眼中满是落寞,目光下意识望向姿容绝丽的王语嫣,垂悬于半空的身子猛然一震,眼中露出满满的缅怀之色感叹道:“像像像,真的太像了,几乎与你外祖母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 “你你你,你真是我外祖父?” 王语嫣睁大一双秀目满脸不可思议,婀娜身子微微颤抖开口。 “你们先聊,我到屋外坐一会儿!” 林沙嘴角挂上一丝浅笑,轻笑着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此地。 等他再次返回无崖子所在幽黑空屋时,王语嫣已是泣不成成满脸欢喜,跟无崖子轻声说个不停,一股淡淡温馨气氛弥漫。 “小子,你是我外孙女婿?” 见到林沙进来,无崖子脸上慈祥微笑一收,双目微眯露出丝丝危险气息。 “正是!” 林沙轻笑点头,一点都没把无崖子审视探究的目光放在心上。 “嘿,我倒要看看你小子,到底配不配得上我外孙女!” 无崖子脸上闪过一丝危险轻笑,而后不等王语嫣反应过来,挥出一股柔和劲力将其安全送到屋子一角,咻的一下挥处一条漆黑长绳直取林沙而去。 “雕虫小技而已!” 林沙轻笑摇头,右手食指轻轻一点,任那绳索如何扭曲变化,依旧不偏不倚点中前端,手腕轻抖内力一震轻松将依附于绳索上的凝练真气震散。 “咦,小子好手段!” 无崖子眼睛猛的一亮,脸上露出满满的惊喜之色,身上衣裳突然无风自动哗哗作响,悬挂于半空的身形猛然前荡,距离林沙还有数丈距离时突然一掌拍出雄浑劲道如滚滚洪流势不可挡。 “好高深的内力!” 林沙淡然轻笑,身子突然前窜脚踩凌波微步,瞬间幻化道道清晰残影,每一道残影都击出一掌,数十道残影联合便是数十掌击,身前密密麻麻全是劲道雄浑的掌影,好似一堵大墙将全身保护周全! 轰隆! 气浪与掌影之墙猛然对撞发出一声惊人巨响,掌影瞬间泯灭气浪跟着消散不见,幽黑昏暗的巨大空间突然刮起一股凛冽狂风。 “小子你如何会使凌波微步?” 无崖子眼中惊讶一闪而过,残缺身子随着绳索来回荡漾,手腕轻震道道凌厉掌劲连连挥出,竟在半空形成一道隐约可见的太极八卦图形,旋转纠缠劲道混合形成一股磅礴巨力当头压下。 “大理无量山又不是深山险境,无量玉洞虽然隐秘却也不难寻找!” 林沙轻笑出声,嘴里一边解释手上动作却是不停,右脚大踏步前行,浑身骨节一阵劈啪作响,体内气血翻滚如龙扭腰摆臂,一股股劲道从腰脊直冲而上,而后顺着手臂筋骨一节节推进加强,等到凝聚于拳面之时已如急欲喷发的暴烈火山,拳势如龙呼啸而出。 轰隆! 气爆轰隆狂风呼啸,林沙一拳既出势不可挡,瞬间轰破强压而下的太极气劲,身形犹如瞬移般跃至无崖子身前,拳头好似离弦利箭没有丝毫收敛,凛冽的拳劲刮得无崖子一头披散长发倒飞而回。 “好小子,好手段!” 无崖子眼中精光暴闪,体内真气磅礴汹涌一掌拍出。 拳掌相击! 竟是无声无息没有丝毫响动传出,好象两人都及时收力一般, 可实际上呢? 林沙只觉一股磅礴劲道如山洪爆发逆袭而来,体内气血沸腾翻涌,筋骨齐鸣身子竟不受控制向后倒退! 而无崖子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红润的脸色猛的一白,手臂骨节一阵劈啪作响软软趴在一旁竟是被震得脱臼,体内气血翻涌真气竟也跟着乱窜,胸膛像是压了一块巨石般憋闷得难受。 与此同时,身子更是被一股巨力推得向后高高飞起,喉咙一甜一丝血迹从嘴角溢出。 浑身骨节劈啪作响,身上筋肉跟着一阵微微颤抖,轻而易举将涌入体内的外来北冥真气轰散驱出体外,轻轻晃了晃脑袋体内沸腾气血迅速恢复平静状态。 “果然不愧是逍遥派掌门,实力却高得惊人!” 他没有继续发难,凝立原地淡然轻笑,看向无崖子的目光中满是难明意味。 “哈哈哈,痛快痛快,老夫憋屈数十年,今天终于痛快了一回!” 无崖子仰天哈哈大笑,任由捆绑在腰间的长绳吊着来回晃荡,语气之中满是畅快淋漓之感,脸上神采飞扬哪有半分颓然迹象? “小子你很不错!” 笑声在空荡荡幽静的空间中久久回荡,无崖子双目爆发璀璨精光,看向林沙的目光中满是欣赏之色:“不错不错,虽然长得高了点却是英武不凡,一身实力也强得惊人,却是传我衣钵的最佳人选!” “还是算了吧!” 林沙却是坚定摇头,淡然轻笑道:“实力到了你我这等份上,就该明白想要更进一步不是简单的功力提升那么简单,必须要有自己的道!”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小子的武功已经达到了这种程度!” 无崖子眼中精光闪烁,欣赏意味更浓郁几分,诱惑道:“不过你小小年纪就算天分再高,功力也难以达到绝顶之列,难道你就不想继承我这一身近百年精湛功力?” 林沙毫不犹豫摇头拒绝,轻笑道:“功力与我而言不过小事尔,北冥神功我也会啊……”(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五章 条件(春节快乐) “什么?” 无崖子大吃一惊,一双晶莹温润的目光瞬间变得凌厉万分,犹如两柄锋利尖刀狠刺而来,看向林沙凝声道:“你这一身功力,可是吸纳他人内力而来?” “不是!” 林沙轻笑摇头,直视无崖子探究的目光,坦然道:“实力到了你我这等境界,怎么可能看不出吸纳他人内力的弊端?” “那你……”无崖子脸上神色放缓,脸上神色很是好奇。 “我自有解决之道!” 林沙淡然轻笑,摇了摇头没有多说的意思。 以无崖子此时的身体状态,说了跟没说一一样,徒惹人烦恼还不如不说。 “小子你好本事!” 无崖子眼神逐渐变得温润如玉,轻轻一笑没有追问究竟。 “还成!”林沙一点也没客气,直接坦然受了无崖子的夸赞。 “既然如此,那你小子为何来此?” 无崖子轻轻一笑也不多说,话锋一转好奇问道。 “除了让语嫣与外祖父见面之外,我还有一事相求!” 林沙倒也坦然,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哦,有什么事我能帮到你的?” 无崖子轻笑反问:“以你小子的实力,我又能帮得上什么忙?” 这是实话,无崖子实在震惊林沙的武功之高,比之他不遑多让甚至还强出不少,而且还这么年轻是不可思议。 要知道作为逍遥派掌门,无崖子可是心高气傲得紧,尽管出了那档子事对他打击极大,性格依旧固执如初。 林沙小小年纪武功已是如此之高,又有了自身的武道根基,面对近百年白送功力可以做到毫不心动,这等心性就连他都忍不住感叹一声厉害。 而且他此时已是如此摸样,能帮的上忙的地方真心不多,除非林沙是想…… 不,绝不可能! 不知想到了什么方面,无崖子猛地摇头否决了心中念头,以林沙此时的武功实力,想来也看不上区区逍遥派掌门之位吧? 可是心中又隐隐不安,生怕最坏的事情发生。 “我想要小无相功!” 没有察觉无崖子细微变幻的神色,林沙一脸坦然直言道。 “你怎知我身上有小无相功?” 无崖子暗暗松了口气,随即眉头一皱好奇问道。 “有些事情,没必要当着语嫣说得那么明白!” 林沙轻笑出声,招了招手示意王语嫣过来,而后笑着说道:“语嫣外祖母对阁下可是怨念颇深,有些话很不合适由我之口说出!” 无崖子老脸微微一红,轻轻点了点头默认了林沙的说法。 他跟妻子李秋水之间的爱恨情仇,确实不适合在小辈,尤其还是嫡亲外孙女面前念叨,实在难为情啊。 “你要小无相功干什么?” 摇了摇头将那些纷杂思绪清除出脑海,无崖子双眼凝视林沙,沉声道:“你要知晓,小无相功乃是本门不传绝学!” “嗤,别说得那么好听!” 一点都没顾忌无崖子的年纪,以及他跟王语嫣的亲情关系,林沙嗤笑出声毫不客气道:“前辈你倒是坚守门规,可惜语嫣他外祖母却没这种想法!” “什么?” 无崖子闻言大吃一惊,身子一阵摇晃惊怒交加急问道:“难道秋水她……” “没错,我见过一位吐蕃和尚,他可是会使小无相功的,而且造诣还相当精深!”林沙轻轻点头,没有隐瞒直言相告。 “这这这……” 无崖子脸色好一阵变幻,神情既悲伤又失落,最后怔怔问道:“秋水她现在还好吧?” “这个前辈就不该问我了!” 林沙摇了摇头,淡然轻笑道:“等前辈能够出去,自己再慢慢查看就是!” “是我孟浪了!” 无崖子话刚出口便后悔了,生怕听到林沙说出他不想听到的消息,还好林沙知晓有些话他不好出口,只是…… “你看我这身体,还有可能出得去么?” 无崖子苦笑连连,一点都没避讳身上的残疾。 王语嫣此时走了过来,听到无崖子如此说话顿时眼眶一红,急问外祖父武功如此之高怎会身有残疾? 接下来自然又是一通狗血剧情,这么多年过去了,无崖子又是心性洒脱之辈,虽然依旧耿耿于怀却也不可与人言。 而后,林沙便跟着听到了一场狗血广播剧。 无崖子收过两位徒弟,苏星河与丁春秋。 以逍遥派一贯的择徒标准,两人自然都是天资绝顶之辈,而且还长得丰神俊朗相貌不凡。 可惜这两位一个用心杂学,一个又专心于武功,都不符合无崖子‘全才’的标准,自然没有将衣钵传承传下的心思。 后来因为感情纠纷,对两位弟子少了监督管教,等他满心疲惫想要崇拾之时,却惊怒发觉丁春秋心思不纯以邪法练功。 谁知还没等他找丁春秋的麻烦,丁春秋这厮却先下手为强,不仅下毒暗害还将他一把推落悬崖,腰际以下身体几乎被摔成肉泥,脊椎也受到重创几乎全身瘫痪。 要不是他一身功力雄浑,逍遥派武功又最是讲究修身养性,让他从绝境之中留得一条性命,而后又被大弟子苏星河及时救治妥善安置,不然他早就化作一堆枯骨死翘翘了。 王语嫣自是听得心惊胆战咬牙切齿,挥舞着小拳头一脸愤恨,哀求林沙一定要替外祖父报仇血恨! “这是逍遥派内部之事,我这个外人胡乱插手不好吧?” 轻轻安抚了情绪激动大起大落的王语嫣,林沙回头冲着无崖子轻笑道:“况且前辈功力高绝,只要丁春秋胆敢出现自是用不着我出手的!” “我倒是想亲手清理门户!” 无崖子苦笑连连,无奈道:“可我这身子……” “无妨!” 林沙摆手打断了无崖子的话头,轻笑道:“我自认一身医术还算过得去,虽然想让前辈完好如初不可能,但是接好前辈的脊椎以及错乱经脉这个倒是没有问题的!” “什么?” 无崖子睁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眼中满是震惊和怀疑。 要知道,他可是全才,单从徒孙薛慕华的神医名头,便可知他自身的医术到底有多高。 自家事自家清楚,当年从悬崖山掉下实在伤得太重。 腰际以下身体被摔成肉泥,除非仙人再世才有可能断肢重生,否则完全没有回复可能。 然后最严重的就是脊椎上的伤势,脊椎骨多处粉碎性断裂,全身神经系统都遭受重伤,这些年他无时无刻不以精纯之极的北冥真气蕴养,脏腑伤势倒是好得七七八八了,可是脊椎骨以及里头的错乱神经根本就无法可想。 如今林沙突然说他有办法,这不纯粹开玩笑糊弄人么? 要不是林沙的武功实在高得出奇,就是他都没有把握能够胜下,又是他的外孙女婿,只怕他当即便会毫不犹豫出声训斥。 就是如此,他原本温和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我已达到入微之境!” 见无崖子的脸色瞬间变差,林沙立即明白了他心中想法,嗤笑之余忍不住摇头感叹:经验主义害死人啊! “那又如何?” 无崖子眼神微微眯缝,淡然反问。 别看他脸上表情平静,其实心中早就掀起惊涛骇浪。 武功到了他这等出神入化的境界,自然知晓想要更进一步,细致入微这一关卡却是必须要迈过的高山。 功力高绝又如何,连自身真气都无法完全掌控,又能发挥出多少真实实力? 只有达到了细致入微的境界,自身雄浑真气达到掌控自如的程度,一身实力才能发挥得淋漓尽致! 这是实力达到了一定程度,超一流高手向绝顶高手前进时必须迈过的门槛。 一些低蕴深厚的大派,就是有着这方面的修炼心得和密法,才能时不时爆出一两位江湖绝顶高手来。 至于野路子高手,一旦挤身江湖绝顶之列,实力比之正统升上来的绝顶高手要强,却也只能横行一时无法将这种强势延绵下去。 眼前外孙女婿林沙年纪轻轻就达到了入微之境,实力之强天分之高实在让他无话可说,可是这对他的伤势有作用但作用有限啊! “能不能成试一试就知道了!” 林沙一眼看破无崖子的心思,淡然说道:“前辈身上生机昂然,只要愿意寿数过百轻而易举,又何说此丧心之话?” 王语嫣也在一旁帮住劝和,她才刚刚认下嫡亲外祖父,可不想眨眼间看着外祖父悄然离世。 “小子,你为了得到小无相功可是真够费心的!” 无崖子没有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看向林沙轻声讥讽道。 “我不仅想知道小无相功的口诀心法,同时还想知道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的下落!”林沙一脸坦然,不紧不慢直言开口:“我帮前辈治好脊椎伤势,前辈告之我这两门武功不知可否?” “小子,你是如何知晓天长地久长春功的?” 林沙话音刚落,无崖子便一脸怒色大喝出声,一双眼珠子瞪得溜圆,眼中满是惊疑不定与震惊,僵硬的身子微微颤抖满脸急切,恼怒道:“说,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前辈,你这是在威胁我?” 林沙眼睛微微眯起,满脸轻笑神情危险反问……(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六章 治伤(新春快乐) 擂鼓山,聋哑门所在山谷 “诸位实在对不住!” 苏星河满脸歉意,连连拱手施礼致歉。 “无妨无妨,苏门主有事自己忙……” 不管心中是何想法,群雄脸上表情都客气之极。不看僧面看佛面,单单神医薛慕华就不容他们轻易得罪,更别提涵谷个个出类拔萃,都不是他们可以轻易忽视的角色! “师傅师傅……” 待满脸陪笑将群豪送走,康广陵代表师弟们满脸急切开口。 “不要多说!” 苏星河满脸微笑神情振奋,挥挥手笑道:“你们师祖传下话来,一切都等他老人家的治疗情况出来再说!” “师傅,我等是否可以重归师傅门下?” 与苏星河心心念念都是无崖子不同,康广陵为首的涵谷八友,更关注的却是这点。 “自然可以!” 苏星河大手一挥,满脸振奋笑道:“如今你们师祖都出面了,咱们再也不用担心丁春秋那恶贼上门找茬,你们自然不用流落在外掩人耳目!” “师傅,请受徒儿们一拜……” 涵谷八友闻言脸上狂喜,扑通扑通全部跪倒在地连忙三跪九叩施那拜师大礼,满心欢喜于能够重归师傅门墙, 同时也对造成这一切的林沙满怀感激。 而此时,在无崖子隐居空荡荡暗室,林沙与无崖子相对而坐气氛一时凝重到了极点。 “相公,你真的有把握治好外祖父的伤势么?” 王语嫣站在一旁,满脸担忧轻声问道。 “十成十的把握没有,七八成倒是有的!” 林沙淡然轻笑,气息平稳真气缓缓流敞,体内气血平静流动不起丝毫波澜,平心静气逐渐将状态调整至最佳。 “无崖子前辈准备好了么?” 待察觉准备工作已经做好,林沙轻轻一笑缓声道。 “好了,你可以出手了!” 无崖子虽然不甚信任林沙医术,此时气氛感染却也有些小小忐忑。 “那我就开始了!” 林沙缓声开口,左手五指大张轻轻前探,抓住无崖子肩头将其半悬于空的身子扳了一百八十度,右手食指幻出一片残影,或轻或重或点或撇在无崖子错乱干瘪的脊椎骨上。 一道道纯阳真气,从指尖顺着经脉皮膜,缓缓渗透无崖子错乱的脊椎之中,刺激周围气血加速流动,催发身体中隐藏极深的潜能。 一阳指不愧是金书中一等一的治病手段,不过短短时间无崖子竟惊喜感应到背脊处的酸麻痛感。 这一喜可是非同小可,要知道当初他跌落悬崖伤了脊椎,大脑连通身体四肢的神经受损,除了胸膛以上还有些感应之外,其余身躯早已没了丝毫感觉。 作为受创部位所在,脊椎处更是几十年都没了知觉,如今不过短短时间就让他隐约有所感应,瞬间对林沙的医术多了数分信心。 使出一阳指的手段,刺激脊椎处的筋骨的生命潜力,林沙飞速拿出一个古朴小针盒,取出其中长短不以的柔软金针,手腕轻甩金光闪烁,十来枚金针已全部稳稳插在无崖子脊椎要穴之上。 双手如轻风拂柳,瞬间幻化出一片残影,或捻或弹或震不一而足,十来根金针嗡嗡震动不绝,好似互有联系感应般连连颤抖不停。 “前辈注意了,我要下重手了!” 做完这些,林沙轻轻呼出一口长气,脸不红气不喘平静如常,轻喝出声将陷入惊喜中的无崖子唤醒。 无崖子此时相当欣喜,随着那十来跟金针插在脊椎要穴不停震动,一股股难言的滋味从脊椎传来,酸麻疼痛等等触感一股脑涌来,让多年不识此滋味的无崖子好好体会了一番无味杂陈的滋味。 同时心中狂喜万分,对林沙的信心更添几分成算。原本死寂的心思也活络起来,毕竟人都是怕死的,所谓好死不如赖活着。要不是感觉身体状况实在拖不下去了,他也不会这么急着找继承人传功。 眼下有了恢复上身知觉的希望,心中顿时涌起强烈求生**,要是还能继续活下去,而且活得好好的谁也不愿意死去不是? “你尽管动手就是!” 听得林沙所言,他虽心中惊异却也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说道。 “娘子你到门口看着去,不许任何人进来!” 林沙轻轻点头,吩咐了王语嫣一句,叮嘱道:“拦不住的话提前知会一声,我倒是无所谓只怕你外祖父受得不折腾!” “相公,外祖父就拜托给你了!” 王语嫣默默点头,绝美的小脸上满是坚毅之色,步履沉稳走到暗室门口。 “我要开始了!” 林沙话音刚落,手腕轻挥将无崖子的身躯掉转回来,右手作掌悄无声息按在其心口之上,暗劲吞吐无崖子闷哼出声,只觉胸口发闷好象压了块巨石般,心脏的跳动都跟着减缓许多。 与此同时,林沙大手轻拂无崖子胸口几处血管连接处都被暂时封闭,顿时无崖子只觉一阵头昏眼花喘气都难。 做完这些,林沙又将无崖子的身躯掉转而回,左手轻按无崖子的背椎轻轻一震,十来根金针倒射而回,老老实实准确落在盒子之中。 与此同时,林沙另一只手轻轻一拂,无崖子一头漆黑长发簌簌掉落,瞬间就变成了一个气质儒雅的光头。 嗤…… 右手竖掌成刀,一缕缕尖锐气劲在掌沿嗤嗤作响,而后毫不犹豫顺着脊椎肌肤轻轻挥下。 瞬间无崖子脊椎部位皮柔翻卷鲜血淋漓,所幸之前的准备工作做得十分到位,虽然露出白森森骨头鲜血倒是流得不多。 咝! 无崖子猛的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后背传来阵阵剧痛,就是以他淡然的心态都忍不住脸上肌肉一阵轻抖,实在太疼了。 可这还没完,林沙手上包裹一层无色真气,食中而指轻轻拨动将错乱的脊椎骨恢复原位,长歪的更是直接削去多余部分卡入骨节之中。 疼疼疼…… 一波一波噬骨剧痛传来,无崖子紧咬牙关额头瞬间冷汗密布,悬挂于半空的身子微微颤抖实在疼到了极点。 “好了,骨头已经正位!” 林沙平静的声音响在耳边,无崖子精神一震,心中涌现无数喜悦,就连背后传来的一**剧痛也顾不得了。 “接下来就是正经!” 以传音入迷的手段,告之了无崖子接下来的行为,林沙手上动作却是极为麻利,依附于血肉骨节上的正经,被他以穿花蝴蝶似的手法轻松拨乱反正,断裂多年的经脉也在温润真气的刺激下,以肉眼可见速度生出新芽,前后连接缓和融合在一处。 正经的过程十分迅速,无崖子倒是没有其它不适,破开血肉的极致同疼已经足够掩盖其它一些身体不适应。 待到林沙将无崖子断裂堵塞的正经接好,立即动作飞快的将开创的裂口仔细缝合。 有真气这样良性辅助,尽管他手头没有丝毫手术器具,却是依旧在短短半个时辰内完成了一项工作量极大的手术。 待到裂开皮肉在真气的刺激下,几乎以肉眼可见速度长出新嫩肉芽,不过半刻钟功夫原本鲜血淋漓的后背已是恢复大半。 “呼,今日的治疗已经完成!” 待无崖子脊椎处的伤口全部愈合,只留下一条笔直红线,林沙这才长长松了口气轻笑道。 缓缓起身浑身骨节一阵劈啪作响,就是以他此时的功力,聚精会神完成这么一场大手术,也稍微感觉有些疲惫心累。 “我这是,身体大半恢复了知觉?” 无崖子从无边痛苦中惊醒,身体上的疼痛感觉如潮水般迅速褪去,微微动了动身子他惊喜道。 “这只是开始而已!” 林沙淡然轻笑,摇了摇头一脸不以为意:“想要恢复到双手灵活自如的程度,还需要不短时间调养!” 尽管如此,无崖子已经十分开怀了,脸上的冷淡神色被欣喜取代,不时传出开心大笑,等到体内气血运行流畅后更是迫不及待出了数十年没有出的的空荡荡暗室。 接下来,无崖子与徒弟苏星河,还有八位徒孙如何欣喜不作细表,林沙没有做那杀风景之辈远远避了开去。 “明王出来吧躲躲藏藏有什么意思?” 缓步走到谷口,脸上挂着平静笑容冲着一旁的茂密山林淡然道。 “阿弥陀佛,林施主一别多日风采不减!” 鸠摩智的身形从山林中缓缓走出,满脸温润笑容合什行礼道。 “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 林沙表情平静依旧,嘴角挂上丝丝不屑,冷哼道:“明王在参合庄的收获不菲,不早早返回吐蕃仔细参研,怎么还在江湖上左晃右荡?” 鸠摩智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神态自若道:“小僧不急,正好多多见识一番中原英豪也是不错!” 他哪是不愿啊,只是那日出得慕容博墓室,半路受到早已离开的慕容博偷袭,所抢秘籍全部遗失不说,还受了重创不得不老实修养了小半年。 心中不甘却又没胆子继续跑参合庄偷书,只得在中原武林四下晃荡看有什么便宜好占……(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七章 逍遥派 三日后,林沙独身一人离开了擂鼓山。 三天时间,足够他大施手段,将无崖子的病情彻底彻底控制,并解决了最为麻烦的病症,以后只需好好调养相信过不了多久,虽然没法像正常人那般身体健全,却也可以学段延庆一样凭双拐行走自如。 他表现出了足够的诚意,无崖子虽然不是很乐意,却还是将小无相功的心法口诀教给了他。 其实就是无崖子不教他也不算什么,林沙意外的与吐蕃国师鸠摩智有了牵连,只要付出足够代价从他手里得到小无相功心法口诀也不算难事。 小无相功果然不愧是逍遥派三大神功之一,林沙仔细研究过后不由大喜。 从小无相功的心法口诀之中,他发现了其中最大的秘密。 小无相公修炼出的内力跟其名字一样,就好象最精纯的天地灵气般,能够模仿转化成天下任何一门属性真气。 这样的特性十分了不得,难怪小无相功能够模仿天下武学。 其主要特点是不着形相,无迹可寻,只要身具此功,再知道其他武功的招式,倚仗其威力无比,可以模仿别人的绝学甚至胜于原版。道家的武学之精华的一门神功。 林沙对此倒不是很在意,以他的武功见识,无论什么武功只要多见上几次,其原理内核便了然于心,不需按照套路死搬硬套,只要按其原理随手施为都是不弱与原功甚至更强的招式。 他对模仿他人武功真没兴趣,让他格外看重的却是小无相功不着形象无迹可寻的特点,这与他所需的一门土属性武功有异曲同工之妙。 体内五脏已开辟三处脏窍,心窍属火肺窍属金以及肾窍属水,另有两处睥窍以及肝窍。 为了打通开辟最后两到脏窍,他这些时日一直都在想办法。 开辟肺窍时借助了六脉神剑金属性武功的福,没让他花费多大心思便主动开辟,省了他不少心力和精力。 这给了他极大的启发,想要尽快开辟另外两处窍穴的话,如果找到两门同属性武功心法,开辟起来岂不事半功倍? 要说自己主动摸索开辟也不是不成,只是窍穴位置不好轻易确定,同时开辟之时对脏腑也有不小负担,一个不好便会出乱子,这可不是他愿意见到的事儿。 之前从游坦之手上得到了神足经,其中有一个足字自是与大地脱不了关系,仔细研究了几日却是有几分土属性武功的摸样。 而且通过修炼神足经,游坦之竟然拥有转化毒物毒素为功力的能力,这与大地包容万物又能化解万物,催生生命能源的功效何其相似? 只是神足经毕竟是佛门武学,里头涉及到佛家精义,却是与林沙自身道路有许多相违之处,他并不想原搬不动套用。 没错,因为土属性武功心法的难得,他已经起了自创一门合适神功的念头。 只是区区一本神足经虽然珍贵,可能够提供的参考帮助毕竟有限,总不能指望他借鉴一门佛门武功,能够轻松创出一门等级相同的道家神功吧? 玩笑不是这么开的! 这世上虽说不少大家号称数道同修,可总有个主次之分,一旦遇到了分歧之时免不了舍弃一道迁就一道。 现在好了,有了小无相功,还有神足经作为参考,他心中自创一门土属性武功的把握大增。 除了小无相功之外,无崖子也跟林沙说了关于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的事儿。 这是他师傅逍遥子得自大理长春谷的神功秘籍,威能无限修到至及至几可长生不老成仙做祖。 林沙对此自是嗤之以鼻,他此时的武功比之逍遥三老强出不止一线,估计只有少林寺藏经阁中那位无名扫地僧可堪一战。 当然这世间很多神奇之处难以说清,有些事情他虽然不信却也不会轻易盖棺定论。 据无崖子所言,他师傅逍遥子得到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后,自己修炼摸索并没有传给三位弟子。 待到他们三人出师后,逍遥子便消失无踪再没有出现过,估计要么就是仙逝而去,要么就将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练到及至,飞升成仙去也。 能与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有所关联的,也就是天山童姥巫行云所练八方**唯我独尊功,因为这门武功就是逍遥子根据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演化而来,说他是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的吊丝简化版一点都不为过。 也是天山童姥巫行云一贯性子霸道自傲异常的缘故,当初逍遥子教授他们三人武功之时,巫行云毫不犹豫选择了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 逍遥子直言,以其资质根本无法修习,可巫行云不甘心非要练这门武功,特别是这门神功能够让修习者青春永驻,这对于女性的吸引力实在太大。 被缠得没法,逍遥子又不忍心看好的弟子修炼出了以外,便根据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创出八方**唯我独尊功。 无崖子说了下八方**唯我独尊功的情况,练此功须以最上乘的内功为根基,方能修练。八荒**惟我独尊功威力奇大,却有一个不方便之处,那便是每30年,便需要返老还童一次。还童之后,功力打回原形。想要回复功力,便需每日重修,每一日便是一年,而且午时须得吸饮生血,方能修炼。 单单需要吸食人血一条,便可知这门霸气武功有巨大缺陷,就是练成后威力再强,也是入不得林沙法眼的。 他之所以对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有兴趣,却是从这门武功的名字上,便察觉这很可能是一门难得的木属性神功。 不然,其吊丝简化版八方**唯我独尊功,又怎么可能返老还童? 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练至及至,又怎么可能永保青春? 只是可惜,据无崖子所言,自从他师傅逍遥子消失无踪后,他便再也没有听说或是见过这门武功。 林沙很有些失望,不过倒也没有失了希望,他决定亲自赶赴天山飘渺峰灵鸠宫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的秘籍,就算找不到也可以从巫行云手里弄来八方**唯我独尊功的心法口诀,以其为基强行逆推出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的核心要义。 既然存了此心,又记起天龙剧情中有一幕七十二洞三十六岛联合反叛之事,缩小后的巫行云就在这些邪魔歪道手里,正好过去捡个便宜。 只是无崖子的身体刚刚有所起事,能够驻着拐杖缓慢行走,想要学习段延庆那般行走如风,却还要一段十分漫长的修养之路。 因着七十二洞三十六岛中人都不是善茬,林沙便没有将王语嫣带走同行的意思,本来想把她先送回苏州而后再赶回来的打算。 跟王语嫣说了情况后,她却是不愿急匆匆返回,只言先跟着外祖父住上一段时日,等林沙忙完事情回来接她就是。 无崖子对此也很是赞同,而且林沙也看得出来,无崖子对王语嫣十分看重,不仅仅只是将她当作血脉亲人。 王语嫣的练武天分真的很高,也可能只他心中藏有天下武学,对各门各派的武功都有独道见解,一旦练起功来直指核心进度想不快都难。 因为本身意愿,她只修了一门凌波微步,就是如此几月时间也足够她体内积蓄小量真气,一手凌波微步的轻功使得出神入化令人赞叹。 几天时间,王语嫣的博学多才以及能力,让无崖子十分满意动了传下衣钵的念头。 他一生自负全才,虽然被叛变弟子丁春秋偷袭以致重创残疾,心中傲气依旧不愿将逍遥派传承胡乱传下。 王语嫣本就是他的嫡亲外孙女,同时资质不凡天生聪慧,正是逍遥派一贯择徒的标准中人,见猎心喜的无崖子哪肯亲贵放过? 林沙看出了无崖子的想法,倒也不反对王语嫣继承逍遥派传承。 …… 离开之际,无崖子给了他一个画册卷轴。 只见这卷轴绢质黄旧,少说也有三四十年之久,图中丹青墨色也颇有脱落,显然是幅陈年古画,更让人惊奇的是其中所画与王语嫣几乎毫无二致。 图画笔致工整,却又活泼流动,画中人栩栩如生,活色生香,便如将王语嫣这个人缩小了、压扁了、放入画中一般。 无崖子没有多说什么,林沙也没有多问,知道这是无崖子这风流老头的梦中情人,王语嫣的姑奶奶李沧海。 下得擂鼓山,只是稍稍辨了下方向,林沙便朝北方疾行而去,希望能赶得及七十二洞和三十六岛那帮邪魔歪道作乱之机。 等他行走几日,才知江湖上已经传开了擂鼓山棋会一事,他林沙的大名又一次传扬天下,力压之前的风云人物慕容复独占熬头。 除此之外,最轰动的事情莫过于聋哑门重出江湖,涵谷八友乃同门师兄弟,还有聪辨先生苏星河坐镇,聋哑门一举成为江湖上最热门的门派与话题之一……(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八章 问询 洛阳丐帮总舵 林沙从擂鼓山下来后,在附近地界转悠了一圈,听了一耳朵的江湖传闻,没有得到想要的信息,便直接返回了丐帮总舵。 “你小子怎么在这?” 让他意外的是,在丐帮总舵他竟然遇上了提前一步离开的铁头小弟游坦之。 “这个,那个……” 尽管有铁头包面,可游坦之的神色依旧说不出的尴尬扭捏。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唧唧歪歪像个娘们!” 林沙最是见不得这厮如此摸样,没好气道:“你小子当初离开时,不是说要回聚贤庄看一看么?” 为了给无崖子治病,林沙在擂鼓山待了几日。 游坦之这小子说好听点天真无邪,说难听点就是不学无术。要不是运气极佳,只怕现在还窝在辽国那个矿山挖矿,又或者牧场放马牵牛呢。 给无崖子治病期间,他也没忘了新收的这个小弟,将游坦之交由苏星河指点教导。 结果第二天这厮便一脸正经过来辞别,说是想回聚贤庄看看给父亲与伯父扫扫墓。 人家要尽孝,林沙自是没有拦着的道理。 可他是什么人,活了好几世的老怪物,哪会看不出这小子话中的言不由衷? 等游坦之离开后,他便找来苏星河询问,事情果然如他所料。 游坦之不学无术,却拥有一身强横内力,苏星河实力虽强却主修杂学,在教导游坦之时自然而然将心中想法混杂其中,这对游坦之而言学习压力太大,只区区一天便受不了找借口跑路。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谁他去吧!” 面对满脸惋惜的苏星河,林沙却是不以为然说道。 在他看来,学不学这都是游坦之自己的选择,无论将来是否后悔都给他没什么关系,他又不是圣母白莲花。 苏星河修炼多年的功力还不如游坦之,可真要以死相搏的话,死的那人十有七八就是游坦之这位江湖小白了。 闲话休提扯回正文…… “这不是在半路遇上了全长老,受邀来丐帮总舵坐客么?” 面对林沙的疑惑,游坦之很有些不好意思回答。 “庄大哥庄大哥你在哪?” 可就在这时,一道紫色亮丽身影,跌跌撞撞摸索了过来,一张清丽小脸上全是慌急,双手凌空摸索着实让人怜惜。 “阿紫姑娘我在这我在这……” 顾不得林沙就在跟前,游坦之脸色一惊一喜,慌慌张张迎接了上去,小心翼翼搀扶着阿紫走了过来。 “阿紫?” 林沙眉头轻轻一挑,上下打量了貌似失明的漂亮小姑娘,脸上露出丝丝掩饰不住的玩味笑意。 “前辈……” 游坦之这才一脸讨好,看向林沙眼神之中满是企求。 “你是何人,怎么会认识我的?” 阿紫一向骄横惯了,虽然此时‘落难’却依旧不改蛮横本色,闻言秀眉轻挑一脸不爽,眉宇间透着股子邪气。 “偷了丁春秋神木王鼎的逆徒嘛,有什么不认识的?” 林沙呵呵一笑不以为意,说出的话却如青天霹雳惊得阿紫小脸发白,投入受惊小兔一下子跳到游坦之身后,颤声道:“你你你……” “小姑娘不用担心!” 眉头轻轻一挑,林沙笑呵呵道:“我对神木王鼎没兴趣,跟丁春秋那老头也没啥交情,不会把你抓去送人的!” 阿紫依旧吓得不轻,身子瑟瑟发抖满是惊惶。 “前辈……” 游坦之见此心都碎了,忍不住用哀求的目光看向林沙。 “行了,你小子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没好气翻了个白眼,林沙挥了挥手一脸不屑:“你想当护花使者我没意见,不过却不许因此给丐帮忍来麻烦,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说着,他回头冲着门外喊道:“全长老,你们几个都进来听听,免得以后莫名其妙中了暗算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林沙兄弟说笑了,怎么可能这么夸张,再说了丐帮也不是好惹的!” 全冠清神色如常,轻笑着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宋奚陈吴四大长老,见到林沙很有些尴尬,还是老老实实打招呼问好。 “全长老这话说得轻巧,也不知道当初被丁春秋迷翻是什么滋味?” 林沙似笑非笑扫了这厮一眼,不咸不淡开口说道。 “意外意外,那绝对是意外!” 感受到身后八道狐疑目光,全冠清额头顿时泌出一层细汗,心中暗暗叫苦脸上却是平静异常,冷静道:“俗话说得好,人有失手马有失蹄……” “算了算了,全长老心中明白就是,我也没兴趣跟你讨论细节!” 摆了摆手,毫不客气打断了全冠清的话头,林沙回头轻笑着冲游坦之说道:“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游坦之一见无法隐瞒,只得苦着脸将他下得擂鼓山后的遭遇细细道来。 原来他因为不耐跟苏星河学些杂七杂八的玩意,便提前一步告辞下了擂鼓山。结果却在山下的小镇上,意外撞上火药味正浓大打出手的慕容复以及丁春秋。 虽然他本人不学无术了点,可前些他跟在林沙身边也没白待,起码眼光比之以往要强上太多。 看得出来,在与慕容复的争斗中丁春秋吃了大亏。 别的不说,丁春秋的各种诡异手段都没得手不说,还被慕容复轻而易举将攻击返还到旁边马屁如潮的星宿派弟子身上,使得星宿派弟子一个个死得凄惨上得莫名其妙。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姑苏慕容复果然名不虚传!” 林沙倒没什么,全冠清与宋奚陈吴四大长老却是听得震惊不已,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连连咂舌。 尽管因为林沙的缘故,丁春秋在擂鼓山棋会上表现不佳,甚至可以说糟糕之极,但谁也不可否认其江湖超一流高手的身份。 特别是他一身毒术出神入化,不知不觉中了招都不明所以,全冠清可是亲身体会过丁春秋使毒手段的厉害。 可如此高手在慕容复手中却连连吃憋,慕容复的实力有强到了何等程度? 看来,他们之前还是小觑了姑苏慕容复的实力啊。 “阿紫姑娘就是在那时受到波及,最后弄到眼睛失明的!” 说到这儿,游坦之一脸气愤,看向阿紫的目光中关心之意溢于言表。 “后来我带着阿紫姑娘离开,半路上遇到了全长老!” 游坦之三言两语将之后的事情述说一遍,伸手抓住阿紫的小手,目光茫然看向林沙不知他还有何事要问。 “嘿,你小子倒真会捡便宜!” 林沙淡然轻笑,摆了摆手示意游坦之离开,待游坦之与阿紫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他这才转头问道:“不知道除了游坦之刚才说的那些,最近还发生了什么大事?” “说起大事还真有一件!” 全冠清与四大长老尽管不怎么待见林沙,可在当面的情况下却是不敢有丝毫失礼之处,生怕林沙一个不啥给他们来两下。 伸手示意林沙进屋说话,几人分宾主落座后,待仆役上完茶点全冠清脸色变得凝重之极,沉声道:“参与擂鼓山棋会的少林高僧玄难,以及随身六名少林弟子,却是在下山不久后突然惨遭横祸,全部死于丁春秋的毒术之手,只有一个年纪较小面容丑陋的小和尚幸免于难!” “玄难死在丁春秋的手上?” 林沙眉眼一跳,很有些诧异问道:“丁春秋一个外来高手,怎么又胆子挑衅中原武林正宗的少林?” “谁知道呢?” 全冠清苦笑摇头,双手一摊无奈道:“这家伙就像一条疯狗,简直逮谁就咬,眼下事情被丐帮联合附近帮派压下,等少林得到消息还不知如何发泄呢?” “这不关咱们丐帮的事!” 轻轻摆了摆手,林沙一脸淡然表示:“不管少林有何反应,丐帮都不要随便参进去,最近我有事要去一趟天山,无论丁春秋还是慕容复,又或者其它什么跳梁小丑都不是咱们丐帮能够轻易应付的!” “此话有理!” 尽管脸色有些难看,感觉面子上挂不住,堂堂的天下第一大帮,在林沙口中好象弱不禁风的小幼苗般,不过事实却是丐帮人数虽众,却极为缺少顶级战力,真要与丁春秋和慕容复这等高手撞上,还真讨不了好。 “林沙兄弟,你这去天山所为何事?” 轻轻摇了摇头将心中杂念抛开,全冠清试探着小心问道。 “私事而已,有事想要找那天山飘渺灵鸠宫宫主一叙!” 林沙也没隐瞒,轻笑着说出了接下来的目的,转而话题一转问道:“对了,我此次过来,是想请帮中兄弟帮忙探听一下,最近是否有行踪诡秘的江湖人士出现?” “行踪诡秘的江湖人士?” 全冠清听得一脸迷惑,宋奚陈吴四大长老也是一脸不解。 “据我得到的消息,好象那帮不属于中原武林的邪道高手最近很不老实,从五湖四海汇聚到中原之地,就是不知道他们想做什么?” 林沙淡然轻笑,摇了摇头将托词说道。 “啊,林沙兄弟这么一提醒还真有这回事,听下面兄弟汇报……” 陈长老猛一拍巴掌惊呼道……(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九章 捡漏 所谓“三十六洞和七十二岛”,在江湖上属于邪魔外道之流。 其领头的“洞主,岛主”,只不过是一批既不属任何门派、又不隶什么帮会的旁门左道之士。 这些人武功有高有低,人品有善有恶,人人独来独往,各行其是,相互不通声气,也便成不了什么气候,江湖上向来不予重视。只知他们有的散处东海、黄海中的海岛,有的在昆仑、祁连深山中隐居,近年来销声匿迹,毫无作为。 洛阳西面的一处山林茂密,怪石嶙峋所在荒僻所在,最近一段时间突然出现了一群举止怪异,服饰也同样怪异的古怪江湖人士。 以丐帮弟子收集情报的能力,自然很快便发现了异常。 最重要的是,这些江湖人士的行为举止与中原江湖中人相差很大,时不时做出一些怪异之举想不引人关注都难。 丐帮内部最近也是不太平静,乔峰离帮的影响还在继续扩散,情况一时根本得不到控制,没有绝顶高手坐镇参与江湖事务时难免心虚气短,不免对于有些不是很重要的事情有些疏忽。 不过经由林沙着重提醒,目前负责丐帮具体事务的全冠清和四大长老,以及两位掌棒和掌钵龙头,还有执法以及传功长老都没有推拒的理由,如此一来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之人的行踪,便很快落入林沙手中。 得到消息后林沙也不怠慢,辞别了丐帮一帮高层便直奔洛阳西部荒僻山林而去。 一路有丐帮弟子指引,很快来到了三十六洞和七十二岛人马聚会之所。 意外的是,他竟然遇到了慕容复跟手下的四大家臣。 当然,以林沙的实力,慕容复和手下家臣实力虽然不俗,却是难以发现身后缀上的尾巴,此时他们正处于诡异的险境。 原来自从在擂鼓山棋会想通了某些事情后,慕容复毫不停留直接下得山来。 本来他想着尽快赶去西夏和辽国部落聚集之地,想办法得到一个部落的掌控权,然后再以后姑苏慕容氏多年积累迅速发展壮大。 只是在路上耽搁了一下,竟然在山下的客栈与星宿老怪丁春秋撞上。 也不知丁春秋吃错了什么药,处处针对言语颇不客气。 慕容复也不是好脾气的,他这两年也够憋闷的,不仅名头被新近崛起的林沙压得死死的,就是在苏州他们慕容家的声势也大不如前,心里正憋着一口闷气呢。 在林沙手上吃了好几次大亏,他是没胆子与他正面相抗的,可不代表什么人都能骑在他头上拉屎拉尿。 于是,他跟丁春秋话不投机半句话,直接放手开打。 他家祖传的斗转星移武功也不是开玩笑的,丁春秋这么一位老资格的成名高手根本就无法突破,让他好好找回了当初风光时的傲然自信。 只是丁春秋这厮绝对不是善茬,又手段诡异武功奇高,慕容复在与他正面对决中大占上风,更是直接以毒攻毒将丁春秋的攻击,全部返还在他身边的星宿派弟子身上,导致星宿派弟子死伤惨重好不惊人。 这下子,他跟丁春秋算是结下死仇。 他本人倒是不怕,丁春秋的化功**虽然厉害,可他家祖传的斗转星移也不是吃素的,想要杀死星宿老怪不容易,可是击败他却是不难。 不过四大家臣就没这本事了,他们之中无论哪个遇到丁春秋就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 而且星宿海本就是昆仑一带,在塞外各部之中威名赫赫,不论直接实力还是影响力都不是没有丝毫根基的慕容家可比。要是慕容家将大量资源向塞外倾斜,又不小心暴露的话星宿派可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因为种种考量,击败了丁春秋后慕容复立即带着四大家臣跑路,不愿与丁春秋这样的左道大拿对上,免得仇隙越结越深到最后闹得不可开交。 只是离了擂鼓山后,让慕容复跟四大家臣郁闷的是,他们总有一种被人暗中监视的错感,可是采取多种反侦察手段又没有丝毫发现。 擂鼓山到洛阳不过区区一两日路程,因为这事他们足足行了五日,个个精神疲惫满脸心无奈,折腾了好几天却是什么都没发现。 这样的情况可不是慕容复乐意看到的,所以到了洛阳后他们也不进城直接转道而走。 这一日五人急于赶道,故意错过了宿头直行到天黑,仍是在山道之中,越走道旁的乱草越长。不需慕容复吩咐,风波恶当先奔出去找安身之所,放眼道路崎岖乱石嶙峋实在不象个好路数。 转眼见到远处似乎有灯光亮起,他急忙招呼身后数人跟上,行许久依旧不见灯光所在,顿时心说不好仔细打量远处灯火竟是一盏绿灯! 几人都是久经风浪之辈,自然不会被这诡异情景吓倒,可是也不愿胡乱跟人结怨,身后那种监视感觉好没消失呢,他们可不向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慕容复这小子,还是蛮警觉的嘛!” 里许外的一棵大树树冠上,林沙背倚粗壮树干笑吟吟望着远处的漆黑,一双眼睛幽深若潭精芒闪烁,黑暗的夜色完全阻不了他的视线,轻轻松松便将远处慕容复一行的举动看在眼里。 只见慕容复以行转过身来,只走出几步,忽然一个声音隐隐约约的飞了过来:“既知邪魔外道在此聚会,你们这几只不成气候的妖怪,又怎不过来凑凑热闹?”这声音忽高忽低,若断若续,钻入耳中令人极不舒服,但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慕容复哼了一声,从对方这几句传音中听来,说话之人内力修为倒是不浅,但也不见得是真正第一流的功夫。他左手一拂,说道:“没空跟他纠缠,随他去罢!”不疾不徐地从来路退回。 那声音又道:“小畜生,口出狂言,便想这般挟着尾巴逃走吗?真要逃走,也得向老祖宗磕上三百个响头再走。” “装神弄鬼!” 虽然隔得一里来远,林沙不仅将他们的举动看得清楚,就是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更别说那道暗中说话声音本就极为响亮,在漆黑安静的夜色之中传得老远,忍不住心中一晒轻轻摇头满脸不屑。 他们难道以为这里是还没经过大力开发的外海之地么,装装神秘便能糊弄得了当地土著,可要在中原如此行事就太过可笑了。 隐在暗中那厮见慕容复一行不上钩,顿时又是一番冷嘲热讽说话难听得紧,不等慕容复有所表示,四大家臣为首的邓百川便爆喝出声,以极其高明的声波震荡之术,与暗中隐藏之人的声波混合,调到同一频段直接将对方重创。 咻! 也就在同时,林沙懒洋洋的身影瞬间在茂密树冠消失,身如疾风几个纵跃不过短短数个呼吸功夫,跨山越梁悄无声息到来一处坡地后面。 “咳咳咳,混蛋老子不会放过你们的!” 一位身材不高,身上衣裳怪异的中年汉子一边极力压低声音轻轻咳嗽,一边恶狠狠怨恨道。 “你没机会了!” 一道淡然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不等悍然色变的中年汉子有什么反应,一只大手便已悄无声息按在他后背上,体内真气如洪涛倾泻般狂涌而出。 “你……” 中年汉子满心惊骇只吐出一个微不可闻的‘你’字,体内一身堪成江湖二流颠峰实力的浑厚真气便已消散一空,顿时头晕目眩眼前发黑,一种前所未有的虚弱感涌上心头哼都没哼一声便昏死过去。 “嘿嘿,就这么点实力也敢主动挑衅,真不知死字怎么写的!” 林沙轻轻一笑,感受到体内一股浑厚外来内力,在自身磅礴北冥真气的压制下顺着特定经脉轨迹运行,心窍,肾窍以及肺窍连连颤抖,一股股独特的五脏精气弥漫而出,将流经附近的外来真气轰成最原始的精气消化吸收。 以他此时的实力,一身功力可用功参造化来形容,区区一位二流颠峰好手的全部真气,将其轰成最原始的纯粹精气再全部吸收,也不过只是短短半盏茶功夫而已,根本就算不得什么难事。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支绿色火箭冲天而起,砰的一下在漆黑夜空爆炸,变成一朵美丽妖艳的绿色花朵,在这寂静夜晚之中显得格外诡异。 慕容复一行不敢怠慢,心知可能误入了邪魔外道的老巢,脚下速度飞快向来时方向退去。 顿时,数十名武功强弱不一,招式诡异难防的精壮汉子从暗中一跃而起,将慕容复一行包围二话不说狠下杀手。 显然,这些包围之人的实力还是弱了点,不过几个呼吸功夫,其中大半以比来时更快速度倒飞出去。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慕容复不愿再结仇怨,下手虽然不轻却没有伤了任何一人性命,这就便宜了暗中窥视的林沙。 高大的身形借助夜色以及山林掩护,轻松接近打斗场中却没有惊动任何一人,形如鬼魅一闪一闪,手掌悄无声息连连按在那帮被巨击飞的‘邪魔外道’身上,吸取或弱小或强横的不同真气……(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章 万仙 轰轰轰…… 广阔无垠的中丹田精气海,一片浩瀚真气汪洋浪潮翻涌。 股股精纯之极的北冥真气,犹如开闸洪峰般汹涌澎湃源源不绝,从中丹田精气海汹涌而出奔入经脉网络之中。 磅礴真气于经脉之中作特定轨迹运行,好似一头受控洪荒巨兽,横冲直撞蛮横霸道将脾窍和肝窍附近窍穴一一开辟出来。 在如潮真气面前,开辟窍穴的过程十分简单顺利,只需确定窍穴位置浩荡真气冲刷而过,窍穴受到浩荡真气牵引微微颤动共鸣,不知不觉自然开辟成功。 当然,窍穴开辟之时的消耗十分惊人,一道浩荡真气河流开辟窍穴后,还能剩下小半真气就不错了。 借着这次大肆吸纳外来真气的机会,林沙一点都没客气,一点疯狂转换这些外来真气,一边调运真气疯狂开辟脏腑周围窍穴。 势如破竹! 在海量真气的辅助下,开辟窍穴的过程只能用势如破竹来形容。而随着窍穴的开辟,脏腑弥漫一股精纯生气,不会纯化精练脏腑机能。 轰轰轰…… 气血奔涌如潮,好似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在开辟窍穴的同时气血也受到进一步锤炼,林沙可以清晰感受到随着脏腑窍穴的陆续开辟,气血比之往常在短算时间更加精粹凝练。 随着时间推移,气血数量并没有明显增加,可林沙却感觉身上充满了挥使不完的力量,拳可轰天脚可裂地一股子战天斗地的豪情在胸膛澎湃。 …… 不说林沙隐身暗中大占便宜,慕容复跟四大家臣一行此时却是陷入苦战。 刚刚冲出川西桑土公一脉人马的纠缠,只奔出十余丈,黑暗中嗤嗤两声,金刃劈风,一刀一剑从长草中劈了出来。慕容复袍袖一拂,借力打力,左首那人的一刀砍在右首那人头上,右首那人一剑刺入了左首之人心窝,刹那间料理了偷袭的二人,脚下却丝毫不停。 “斗转星移,是姑苏慕容复!” “大家伙都小心啦,对手是姑苏慕容复!” “那又如何,正好拿慕容复的脑袋来扬我等威名!” “说得是,姑苏慕容复又如何?” “……” 虽在黑暗之中,慕容复的‘诡异’手段依旧引来一阵惊呼,偷袭之辈也不是善茬几句话功夫便定下基调,攻势一下子变得越发猛烈。 “想要留下我,还得看看你们有没有那本事?” 慕容复微微一笑,继续前行,右掌一挥,迎面冲来一名敌人骨碌碌地滚下山坡,左掌击出,左前方一名敌人“啊”的一声大叫,口喷鲜血。 而就在这时黑暗之中,突然闻到一阵腥臭之气,跟着微有锐风扑面,慕容复急凝掌风,将这两件不知名的暗器反击了出去,但听得“啊”的一下惊呼,敌人已中了他自己所发的歹毒暗器。 “大家伙小心,这厮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太过厉害,不要着了道!” 黑暗之中,也不知是谁大喝一声,顿时引来群呼效应,怕是不下数十人之众,听得慕容复和四大家臣脸色都变了。 顺手便打杀了数人,可慕容复也不是神人,更多的只是被击伤,这些人却都便宜了暗暗跟在身后的林沙。 隐身于黑暗之中,林沙悄无声息形如鬼魅,身形闪烁不定,每一次出现瞬间便出手按在那些受伤的邪魔外道身上,不给他们丝毫反应机会便将他们身上的内力全部吸取干净。 顿失内力,这些家伙本就受伤不轻,如今体内精气瞬间被抽取干净,伤势沉重一些的就此直接悄无声息逝去,受伤较浅的也是直接陷入深度昏迷,至于能不能醒来就看他们自身的造化了。 果然,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这黑锅就让慕容复担下好了。 这边慕容复大发神威,一手‘斗转星移’使得炉火纯青,在黑暗之中的群战上发挥出了惊人战力。 另一边四大家臣的表现也不差…… 只听得拍拍两声轻响,四大家臣之首邓百川与敌人对了两掌。从掌声之中听来,敌人着实是个好手。跟着邓百川吐气扬声,“嘿”的一声呼喝,声势惊人如惊雷炸响。 邓百川使出一招“石破天惊”的掌力,对手措手不及根本抵挡不住。果然那人失声惊呼,声音尖锐,但呼声越响越下,犹如沉入地底,跟着是石块滚动,树枝折断之声。 咻! 也就在瞬间,林沙身如夜枭飞身而起,身如闪电疾射而出,于半空将那伤者截住,右手闪电般按在其丹田位置,其体内雄厚真气如泄闸洪水汹涌而出,不过眨眼功夫便已消散一空那人也瞬间陷入深度昏迷状态。 没有丝毫怜悯,将昏迷中的伤者扔下山谷,林沙脚下筋骨肌肉猛然一阵抖动,脚下空气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他高大的身躯硬生生在半空凝滞片刻,双掌向下轻挥借助反震之力瞬间飞至不远处的坡壁之上。 感受到体内多出的一股准一流高手全身内力,嘴角便忍不住露出丝丝微笑。 不枉他刚才冒着暴露危险截人,果然风险与收益是成正比的。 显是损失了一名准一流高手,让暗中偷袭势力也感觉肉痛。 咻的一声又一道绿箭飞射上空,砰的一下爆出一朵诡异绿花,便在此时左首高坡上有个声音飘了过来:“姑苏慕容复,为何到万仙大会来捣乱?当真将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岛岛主,都不放在眼内吗?” 也就在号箭飞上天空瞬间,林沙的身影又消失于茂密山林之中,身入鬼魅借着重重叠叠的树影隐去身形,不让正斗得激烈的慕容复与三十六洞和七十二岛高手发现。 另一边,慕容复轻轻“啊”了一声,这才知道自己等人遇到了什么角色。 什么“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岛岛主”的名头,他们倒也听到过的,但所谓“洞主,岛主”,只不过是一批既不属任何门派、又不隶什么帮会的旁门左道之士。这些人武功有高有低,人品有善有恶,人人独来独往,各行其是,相互不通声气,也便成不了什么气候,江湖上向来不予重视。 只知他们有的散处东海、黄海中的海岛,有的在昆仑、祁连深山中隐居,近年来销声匿迹,毫无作为,谁也没加留神,没想到竟会在这里出现。 心思电转,慕容复脑子活络开来,一下子便想了许多,不过他不愿跟这什么三十六洞和七十二岛结下深仇大恨,便急忙表示他们一行只是赶夜路不小心闯了进来,并不是故意所为。 声音清朗不疾不徐,却是清晰传入周围山林各处,显示了一手极其精湛的内功修为。 “嘿嘿,慕容公子说得好听!” “就是,你说路过就是路过了,我们可不相信!” “要不慕容公子暂留几日,好好跟我们兄弟亲惹闹热亲热?” “……” 突然之间,四下里哈哈、嘿嘿、呵呵、哼哼笑声大作,越笑人数越多。初时不过十余人发笑,到后来四面八方都有人加入大笑,听声音不下五六百人,有的便在近处,有的却似在数里之外。 慕容复听对方声势如此浩大,又想到那人说什么“万仙大会”,心中很有些担忧,也不愿跟这帮旁门左道之士彻底闹僵,免得以后出了什么变故惹出大乱子,对自己的大业实在没有丝毫益处。 众人哄笑声中,高坡上那人道:“慕容公子说话轻描淡写,把事情看得忒也易了。你们五人已出手伤了咱们好几位兄弟,万仙大会群仙假如就此放你们走路,三十六洞和七十二岛的脸皮,却往哪里搁去?” 慕容复大怒急忙定下神凝目四顾,只见前后左右的山坡、山峰、山坳、山脊各处,影影绰绰的都是人影,黑暗中自瞧不清各人的身形面貌。这些人本来不知是在哪里,突然之间,都如从地底下涌了出来一般。 这时邓百川、公冶乾、包不同、风波恶四人都已聚在慕容复身周卫护,但在这数百人的包围之下,只不过如大海中的一叶小舟而已。 慕容复和邓百川等生平经历过无数大阵大仗,见了这等情势,却也不禁心中发毛,寻思:“这些人古里古怪,十个八个自不足为患,几百人聚在一起,可着实不易对付。” 慕容复气凝丹田,朗声说道:“常言道不知者不罪。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岛岛主的大名,在下也素有所闻,决不敢故意得罪。川西碧磷洞桑土公、藏边虬龙洞玄黄子、北海玄冥岛岛主章达夫先生,想来都在这里了。在下无意冒犯,尚请恕罪则个。” 左首一个粗豪的声音呵呵笑道:“你提一提咱们的名字,就想这般轻易混了出去吗?嘿嘿,嘿嘿!” “这帮家伙,不是邪魔,偏偏把自己弄成一副妖魔鬼怪的摸样!” 林沙隐身山林之中,将周围的情况看得清楚明白,轻笑着摇了摇头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目光游移想找到某个小女孩的身影……(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一章 浑水摸鱼 “不好了洞主,阿三他们都死了!” 就在慕容复与三十六洞七十二岛首领喊话之际,突然一声悲吼传了进来,顿时引起三十六洞和七十二岛方面一阵骚动。 “不好,可能咱们之前杀了他们的重要人物,邓大哥你们做好应对准备!” 听出了三十六洞和七十二岛一干人等话中的浓浓恶意,慕容复脸色微微一变急忙低声吩咐道。 “放心吧公子爷,区区旁门左道还吓不住我们四兄弟!” 邓百川眼中精光暴闪,一脸豪气沉稳道。 “就是就是,有人陪我打架还巴不得呢!” 风波恶更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摸样,摩拳擦掌一副准备大干一场的架势。 “不好了洞主,全四也死了!” “冬子的内功被废,幕府复好狠毒的手段!” “我烈火岛的数名兄弟不是死就是武功被废,绝对不能轻绕了慕容复这厮!” 慕容复才刚刚跟四大家臣做好准备,便听到山林中此起彼伏的悲愤吆喝,顿时齐齐变了脸色互相对视。 这是怎么回事? “邓大哥,你刚才杀了多少人?”慕容复满脸凝重沉声问道。 “刚刚三人,其中一位还是自己落下山谷摔死的!”邓百川脸色也难看异常,皱紧眉头沉声回答。 “公治二哥,包三哥和风四哥你们呢?” 慕容复暗中攥紧了拳头,转头看向另外三大家臣。 “我杀了一人伤了一人!” “我伤了两人!” “我只伤了一人,自己都挂了彩!” 公治乾,包不同和风波恶急忙回答,话音刚落便满脸愕然,都从对方话中听出了问题。 有古怪! “咱们五人加起来,杀死的人数不过区区九人而已!” 慕容复面沉如水,脸上表情变幻不定语气迟疑:“可是现在听听那帮旁门左道的汇报,死亡人数明显超过二十,这是怎么回事?” 四大家臣面面相觑,慕容复都不知道情况他们又如何知晓? “会不会是他们内部自己人动的手?” 邓百川脑筋一转便想出一个可能:“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上百个势力,其中定染有互相敌对的,难保他们不会在暗中动什么手脚!” “这很有可能!” 慕容复微微点头,话锋一转急声问道:“刚才你们伤人之时,可是废了对手功力?” “我倒是想,可惜时间太短根本做不到啊!” 邓百川满脸苦涩,神情郁闷无奈说道。 “就是,咱们还得尽快冲出重围呢,哪会闲得无聊浪费时间?” “被我打伤的那两家伙武功不弱,要不是我拼尽全力还真不一定能有如此战果,哪有功夫刻意针对他们的丹田气海?” “我这边情况更遭,所幸只有一人不然早就挂了!” 慕容复一脸郁闷,低声叹气道:“这事不管是不是咱们做的,此时都得硬背上这口黑锅,等会听我号令一起冲出去!” “放心吧公子爷,咱们也不是吃素长大的,哪能不知晓事态紧急?” 邓百川代表四大家臣郑重表态,其余三人连连点头附和。 他们在这边商量脱身之计,那边数百左道旁门之士已经彻底沸腾,也就短短一盏茶功夫不到,他们三十六洞和七十二岛便损失了数十人手。直接怪掉的有过三十人,失去内力成了废人的也超过二十之数。 这损失,实在太过惨重了! 聚集在此的上百个门派,人数加起来不过上千而已,一下子损失了超过二十分之一,就是一些不愿与姑苏慕容复为敌的洞主岛主,都压不住下头沸腾的怒火准备大开杀戒。 “本来思及姑苏葛容氏可不是泛泛之辈。不想与慕容公子为难,不过眼下局势却是要慕容公子给一个答复了!” “就是,杀了我们这么多人手,不给个交代怎么能成?” “姑苏慕容氏又如何,咱们三十六洞七十二岛联盟也不是吃素的,惹急了老子直接杀到苏州慕容氏老巢去!” “掌灯!大伙儿见上一见堂堂的‘南慕容’!” 不知是谁一言出口,突然间东南角上升起了一盏黄灯,跟着西首和西北角上各有红灯升起。霎时之间,四面八方都有灯火升起,有的是灯笼,有的是火把,有的是孔明灯,有的是松明柴草,各家洞主、岛主所携来的灯火颇不相同,有的粗鄙简陋,有的却十分工细,先前都不知藏在哪里。灯火忽明忽暗的映照在各人脸上,奇幻莫名。 这些人有男有女,有俊有丑,既有僧人,亦有道士,有的大袖飘飘,有的窄衣短打,有的是长须飞舞的老翁,有的是云髻高耸的女子,服饰多数奇形怪状,与中土人士大不相同,一大半人持有兵刃,兵刃也大都形相古怪,说不出名目。 “嘿嘿,好一帮妖魔鬼怪!” 林沙隐身暗处,将这些三十六洞七十二岛高层的面目装扮看得清清楚楚,忍不住摇头轻笑一脸不屑。 一眼扫过,竟然还看到了两位熟人,正是当初大理无量山见过的无量剑派掌门左子穆,以及给他贡献了不少珍贵药材的神农帮帮主司空玄。 以两人准一流高手的实力,不过混迹人群之中的待遇,三十六洞和七十二岛实力确实惊人,起码丐帮是比不过他们的联盟实力。 只是不知道,他们此次反叛天山灵鸠宫,心中到底是何打算,又是否齐心协力戮力同心? 想来,是万万不可能的! 隐身于暗中,没有出现的意思,倒不是他怕了这些左道旁门,就是这帮家伙全部联合起来,想要留下他林沙都不可能。 因着之前吸纳数十人内力的缘故,此时他体内的真气当真可以用浩荡江河奔流入海来形容,起码有三个甲子以上的内力数量,足够他好好消化吸收一阵。 而就在慕容复与三十六洞和七十二岛人马对峙之际,他体内脏腑周围的窍穴已经开辟得七七八八,消耗的真气不够只是吸纳的小部分而已,他此时正忙着将转化而来的北冥真气注入新开辟窍穴之中,使得脏腑窍穴真正发挥作用,联成一片震动共鸣,一点一点驱除脏腑中的杂质污垢。 让他惊喜的是,随着脏腑周围窍穴的全部开辟,一道接着一道磅礴真气流注入其中,联成一片发生震动莫名共鸣,一直没有摸准具体位置的脾窍跟肝窍也隐隐浮出水面。 一时吸纳的外来真气数量太多,想要转化完全也不是那么容易,只得按下继续吸纳的心思慢慢磨练,等到吸纳外来真气全部转化为精纯之极的北冥真气,加入面积缩水了许多的中丹田精气海,再继续吸纳更多的外来真气不迟。 如果三十六洞和七十二岛人马都是中原江湖人士,他还会有所顾忌不愿做得太过,不过面对一帮心思诡异的异族武林人士,他就没有什么顾忌了。 反正体内窍穴足有三百六十五处,这还是根据慕容家的星图琢磨出的主要窍穴,还有那神秘未知的隐秘窍穴,就算把眼前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人马的内力全部吸纳干净,也不用担心出现真气过量爆体而亡的风险。 林沙在暗中偷偷窥视,准备找机会继续动手又不暴露自身,这边慕容复则与三十六洞和七十二岛高层展开交涉。 慕容复郑重其事亮出名号,这些男女老少中部分人跟给面子的打了声招呼,又有不给面子的全然无视,更有那心中不爽的开头直接挑衅。 “慕容复,你姑苏慕容氏爱在中原逞威,那也由得你。但到万仙大会来肆无忌惮的横行,却不把咱们瞧得小了?你号称‘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我来问你,你要以我之道,还施我身,却是如何施法?” 慕容复心中微怒循声瞧去,只见西首岩石上盘膝坐着一个大头老者,一颗大脑袋光秃秃地,半根头发也无,脸上巽血,远远望去,便如一个大血球一般。 “阁下此话何意?” 那老者一脸得意:“老夫考一考你,要看姑苏慕容氏果然是有真才实学呢,还是浪得虚名。我刚才问你:‘你若要以我之道,还施我身,却如何施法。只要你答得对了,别人怎样我管不着,老夫却不再来跟你为难。你爱去哪里,便去哪里好了!” 慕容复脸色微沉,冷声道:“要是我不答应呢?” 那老者一脸冷笑:“我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朋友们散处天涯海角,不理会中原的闲事。山中无猛虎,猴儿称大王,似你这等乳臭未干的小子,居然也说什么‘北乔峰、南慕容’,呵呵!好笑啊好笑,无耻啊无耻!我跟你说,你今日若要脱身,那也不难,你向三十六洞每一位洞主,七十二岛每一位岛主,都磕上十个响头,一共磕上一千零八十个头,咱们便放你五个娃儿走路。” 慕容复一张俊脸憋得通红,他长这么大还没被人如此羞辱过,就是当初林沙也没如此损他面子。 “哎哟,弟兄们一起上宰了这几个家伙,他们竟敢偷袭!” 可就在这时,三十六洞和七十二岛人群之中突然传出一声惨叫,顿时打破了平静的局面……(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二章 不耐 “慕容复你找死!” 人群之中不知谁怒吼一声,顿时呼啦啦一片暗器向慕容复一行飞来。 “不是我……” 慕容复脸色微变心知不好,刚想开口解释却已经迟了,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人马已经出手,密密麻麻一片暗器飞来几乎遮天蔽日。 “邓大哥你们小心!” 怒吼出声,慕容复满脸凝重眼神狰狞,功力全开斗转星移之法使出,举手投足间一股股诡异劲道挥出,如蝗虫般飞射而至的暗器顿时偏转了方向,以比来时更快速度反射而回。 “咱们杀出去!” 一下子反射而回如此众多暗器,以慕容复的实力俊脸苍白一片,顾不得体内空虚难受大吼出声,身形暴射而去直接杀入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人群之中。 “杀杀杀……” 邓百川等人都是杀伐决断之辈,眼见公子爷已经动手再无顾忌,口中发出声声狂啸怒吼硬着头皮逆袭而上,瞬间杀入三十六洞和七十二岛人群之中,拳脚刀剑纵横呼啸顿时掀起片片腥风血雨。 斗转星移最利群战,慕容复一旦发威竟是虎入羊群一般,一路杀得人仰马翻竟是几无一合之敌。 “哇哇哇,大家一起上宰了这几个小子!” 之前开口叫慕容复磕头的那老头气得哇哇大叫,身形纵跃飞起脚如钢鞭猛然踢出,同时嘴上还不绕人一口浓痰吐出,竟是疾如利矢量重重咂在包不同面门之上,把包不同咂得脚下一个踉跄恶心得差点没将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斗转星移真不是说着完的,老着势若雷霆的一脚,连慕容复的衣角都没沾上,便被一股诡异劲道牵引直奔旁边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岛高手而去。 砰的一脚将同伴脑袋踢爆,那老者却是没有丝毫异状,借助反震之力身形再次腾空而起,又是两口浓痰吐出直奔邓百川和风波恶而去。 恶心的家伙! 刚才包不同的遭遇还历历在目,邓百川和风波恶可不想步入后尘,急忙挥掌抽刀将那两口浓痰拍飞,可让两人没想到的是那两口浓痰竟在半空转弯,在两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重重咂在两人脸上。 “嘎嘎嘎,端木老鬼你这手‘五斗米神功’也就如此了,受死吧!” 不要说四大家臣,就是慕容复都被老者诡异又恶心的攻击手段惊住了,吐出来的浓痰竟然还带转弯的真是不可思议。可就在这时喧闹吵杂的人群之中,一道雄健黑影冲天而去,还没等底下众人反应过来,出手如电一把抓住空中那老头的脖子,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老头顿时气息全无立毙当场。 “何方鼠辈,竟敢在我三十六洞七十二岛高手面前放肆!” 众人大骇,人群之中突然传出一声厉啸,突然一条长长竹竿电刺而出,杆前钢爪带着锐利呼啸探空而至。 “雕虫小技也敢献丑!” 那魁伟身影探手轻抓,便抓住刺来钢爪手腕轻轻一震,只听一道女子惊叫声传来,魁伟身影顺势头下脚上倒卷而回,一掌拍在人群中一中年女子头顶,那女子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尖叫便悄无声息倒毙当场。 砰! 就在这时,一只铜鼎从不远处的苍松树冠上落下,顿时吸引了几乎所有人的关注,突然一蓬牛毛针犹如下雨般从铜鼎四处激射而出。 “啊啊啊,我中招了我中招了!” “混蛋,桑土公你个混蛋,快给我解药!” “快快让开快快让快,这是碧磷针有剧毒!” “……” 顿时,混战的人群一阵大乱,惊呼惨叫不绝各种难听脏话吵杂喧闹。 “邓大哥你们小心!” 慕容复大吃一惊,急忙运使‘斗转星移’神功,将激射而至的牛毛碧磷针,有意无意全部挡向魁伟身影所在区域。 邓百川几个就没那么好运了,尽管慕容复提醒得非常及时,可是除了邓百川反应迅速连连挥掌将飞来毒针全部击飞外,公治乾和包不同还有风波恶全部中招一脸惨淡。 “嘿嘿,如此手段太过小家子气了!” 魁伟身影凝立不动,任由无数牛毛细针席卷而至,近得身前三尺却是再难前进分毫。 “怎么可能?” 这一幕看在不少有心人眼中,顿时变了脸色惊呼出声。 慕容复更是脸色连连变幻,最后叹了口气什么话都没说,神色也跟着彻底平静下来。 “嘿,惹了事就想要离开么,哪那么容易?” 魁伟身影身形猛地一纵,瞬间跨越数十丈距离,一脚踏在不住颤动的铜鼎鼎盖之上。 刚才的无数毒针,显然是有人开动铜鼎中的机括,从鼎中发射出来。铜鼎从空而落,引得众人的抬头观望,鼎中之人便乘机发针,那偷发暗器之人有鼎护身,自也安然无恙。 可惜,铜鼎主人桑土公对上的却是个超级高手,偷袭不成反成鳖,被堵在铜鼎之中一时出不来。 与此同时,“桑土公在哪里?”“快取解药!”之声响成一片。中了毒针之人有的乱蹦乱跳,有的抱树大叫,显然牛毛针上的毒性十分厉害,令中针之人奇痒难当。 轰隆一声爆响,坚硬之极的铜鼎鼎盖竟然四分五裂露出一个缺口,顿时一道瘦小身影冲天而起,半路突然伸出一道蒲扇大掌,一把抓住桑土公的脖子不等他有丝毫反应,手腕轻抖便将他直接震死。 眼见桑土公已死,四下里的号叫之声,却响得更加惨厉了。 各洞岛有些功力较浅的弟子难忍麻痒,竟已在地下打滚,更有以头撞石,以拳捶胸,情景甚是可怖。 但听得七八人齐声叫道:“将桑土公死了,桑土公死了,快从他身上取来解药!” 叫喊声中,十余人红了眼睛,同时向魁伟身影冲来。 “找死!” 魁伟身影咧嘴轻笑,身子一闪轻飘飘的跃起,不退反进冲入那帮家伙之中,一手一个身形如鬼魅疾进,待他眨眼功夫冲出几人包围,那数位岛洞高手才纷纷软倒在地毙命当场。 众人看得连连倒吸凉气,那七八位也都是岛洞之中赫赫有名的高手,没想到却是连那魁伟身影一招都没能接住,这是哪来的好手? 可是突然间嗤嗤声响,斜刺里一片银光闪动,又是千百枚细针向魁伟身影射来。这一变故来得突兀之极,发射毒针的却是已死桑土公的门人弟子,而这丛毒针来势之劲,数量之多又显然出自机括并非人力,当真麻烦之极。 “嘿嘿,雕虫小技不足为道!” 魁伟身影却是不以为意,一只蒲扇大手轻轻一挥,顿时一股强猛之极的劲气蓬勃而出,漫天飞舞的牛毛毒针全部倒卷而回,以比来时更快速度激射而出。 众人都被如此情景惊呆,只有慕容复目光炯炯眼神闪烁不定,眼睛深处满是震撼不信之色,全都被紧随而来的凄厉惨嚎惊得不轻。 其时天上虽然星月无光,四下里灯笼火把却照耀得十分明亮,众人眼见魁伟身影子表现如此强横,无不惊佩大声叫好。一片凄厉惨呼喝骂声中,响出了一阵春雷般的喝采声来,掩住了一片凄厉刺耳的嚎叫。 “快快快,那家伙身上肯定有解药!” 此时距离魁伟身影不足十来丈距离的大石后,一位满脸猥琐的瘦子怀抱小小铜鼎,此时身上却是插满了密密麻麻的牛毛针情状好不骇人。 四周十余人叫道:“桑土公的弟子,快快取解药来,快快取解药来!” 不管不顾向他拥了过去,众人急于要擒住了他,好取解药来救治把兄弟门人之伤,同时厉声大喝向他扑去。桑土公的弟子也是狠辣十足,左手在地下一撑想要站起,但浑身插满毒刺受伤不轻,终究力不从心。 早有出手快的高手伸手向他肩头抓落,五指刚抓上他肩头,手指和掌心立时疼痛难当,缩手不迭,反掌一看,只见掌心鲜血淋漓。原来这矮子肩头装有针尖向外的毒针。 另一头,魁伟身影刚刚解决了桑土公,又将桑土公的同伴重创,还没来得及松口大气,便在此时,一道金光、一道银光从左首电也似的射来,破空声甚是凌厉。魁伟身影不紧不慢挥掌迎了上去,砰的一声巨响,金光银光倒卷了回去。这时方才看清,却是两条长长的带子,一条金色,一条银色。 带子尽头处站着二人,都是老翁,使金带的身穿银袍,使银带的身穿金袍。金银之色闪耀灿烂,华丽之极,这等金银色的袍子常人决不穿着,倒像是戏台上的人物一般。穿银袍的老人说道:“佩服,佩服,再接咱兄弟一招!” 金光闪动,金带自左方游动而至,银带却一抖向天,再从上空落下,径袭魁伟身影的上盘。 “雕虫小技,岂敢献丑?” 魁伟身影显然不耐三十六洞七十二岛高手层出不穷的手段,魁伟身形好似泰山崩塌般倒倾而下,大脚一跨瞬间冲着两老者身前,在两老者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双手闪电般按上他们胸膛一股磅礴吸力轰然而出……(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三章 丐帮林沙 “住手住手,还不快快住手!” 这时,半空一道凄厉破空声传来,感受到身后的凌厉劲风魁伟身影动都不动半分,任由两道凌厉气劲撞击过来,双掌却是缓缓从那金银两老者胸膛收回,缓缓回头露出林沙那张有大理石般刚毅的脸膛。 没错,刚刚出手杀入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人群中,大发神威连杀数位高手的魁伟身影,正是一直潜伏在侧的林沙。 本来他想着看好戏的,不过思及此时与天龙原著却是大不相同,没有王语嫣这朵鲜花,又怎能吸引到段誉这坨牛粪? 就是慕容复实力再强,也经不住三十六洞七十二岛高手联合围杀,他还想着让慕容复在塞北草原插一脚,给辽国和西夏这两个蛮邦找麻烦呢。 另有,他一眼扫过并未发现天山童姥的身影,也就失去了继续完闹下去的心思,直接出手参与混战,一边吸取足够外来真气化为己有,一边将水搅得更浑,一边好寻找天山童姥的身影。 “阁下杀戮之心不嫌太过了么?” 这时,不远处的大树上落下一位相貌普通的中年道人,只见他好似龙空踏步般从树上一步步走下,好象脚下有那垫脚之物。 “凌空虚度,好高深的内功!” 这是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中人忍不住变了脸色,中年道人亮出的这一手实在太过漂亮惊艳。 慕容复眼神微微一缩,嘴角露出一丝若隐若现的苦涩轻笑,果然中原武林卧虎藏龙,高手层出不穷是他以前太过小觑天下英雄了。 中年道人这一手极为漂亮,顿时便叫刚才激斗正酣的慕容复一行,与三十六洞和七十二岛高手分开对峙。谁都不知道突然出现的这位中年道人是敌是友,自然不敢轻易怠慢。 “我如何行事,用不着你一外人置喙!” 林沙不以为然,身后那两身着金银外袍的老者双眼呆滞,缓缓倒地气绝,配合林沙那一副淡然表情,说不出的诡异恐怖。 “是我多嘴了!” 那中年道人眼中瞳孔微微收缩,轻轻点头不以为意表示了歉意。 装,这家伙真会装! 林沙一脸无所谓,目光望向其它两处地方,淡然道:“两位朋友热闹也看得够久了,出来亮亮相吧!” 哗啦! 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众人顿时脸色发黑,原本以为极为秘密的行动,没想到一再有外人窥视,单单一个姑苏慕容复便极让他们头疼,眼下又来两位实力或许更强的饿高手,没想到暗中还有高手隐藏? “乌老大杀了这几个家伙,咱们的事儿太过重大,稍一不慎便有倾覆之祸,咱们可不能留下这些祸害!” “就是,他们武功厉害又如何,咱们人多势众,就是用人命填也能将他们彻底留下!” “杀了这帮不请自来的外人灭口,咱们的事情不能透出丝毫风声,不然等待咱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 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一干人等一片喧哗,七嘴八舌眼冒凶光将慕容复一行,刚刚出现的中年道人以及林沙围住,满脸噬血跃跃欲试。 林沙嘴角轻撇一脸平静,根本就当三十六洞七十二岛高手说话是在放屁。 实力到了他这等地步,已不是用简单的人数便可弥补。别说眼下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上千人马,就是再多上十倍人手也别想将他留下。 绝顶高手只要不自陷绝境,又被大军围困有床弩等攻城凶器肆虐,就是想死都难啊。 慕容复跟四大家臣的脸色就不好看了,一会凝重一会满脸杀气的,显然对眼下的局势极为担心又郁闷异常,他们真是无辜被牵连进来的。 而刚才显示了一手‘凌空虚度’高深轻功的中年道人,却是提高声音叫道:“芙蓉仙子,剑神老兄,这里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岛岛主阴谋反叛童姥,给我撞破了机关,要杀我灭口呢。这可不得了,救命哪,救命哪!不平老道今日可要鹤驾西归啦!” 声音远远传将出去,四下里山谷鸣响。不平道人话声未息,西首山峰上一个冷峭傲慢的声音远远传来:“牛鼻子不平道人,你逃得了便逃,逃不了便认命罢。童姥这些徒子徒孙难缠得紧,我最多不过给你通风报讯,要救你性命可没这份能耐。”这声音少说也在三四里外。 这人刚说完,北边山峰上有个女子声音清脆爽朗的响了起来:“牛鼻子,谁要你多管闲事?人家早就布置得妥妥贴贴,这一下发难,童姥可就倒足了大霉啦。我这便上天山去当面请问童姥,瞧她又有什么话说?” 话声比西首山峰上那男子相距更远,众人一听之下,无不神色大变,这两人都在三四里外,无论如何追他们不上,显然不平道人事先早就有了周密部署,远处安排下接应。何况从话声中听来,那两人都是内功深湛之辈,就算追上了,也未必能奈何得了他们。 “天下英雄何其多也!” 慕容复怅然若失,脸上神色很有些失落。 四大家臣个个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他们也被这层出不穷的高手惊住了。 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中的高层乌老大更知道那男女两人的来历,提高声音说道:“不平道长、剑神卓先生、芙蓉仙子三位,愿意助我们解脱困苦,大家都感激之至。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三位既然已知内情,再瞒也是无用,便请同来商议大计如何?” 那“剑神”笑道:“我们还是站得远远的瞧热闹为妙,若有什么三长两短,逃起性命来也快些。赶这儿趟浑水,实在没什么好处。” 那女子道:“不错,不平牛鼻子,我两个给你把风,否则你给人乱刀分尸,没人报讯,未免死得太冤。” 乌老大朗声说道:“两位取笑了。实在因为对头太强,我们是惊弓之鸟,行事不得不加倍小心些。三位仗义相助,我们也不是不知好歹之人,适才未能坦诚相告,这中间实有不得已的难处,还请三位原谅。” 慕容复一行却是听得心惊不已,根本就不愿意轻易涉险,朗声道:“各位济济多士,便天大的难题也对付得了,何况更有不平道长等三位高手仗义相助,当世更有何人能敌?实无须在下在旁呐喊助威,碍手碍脚。告辞了!” 乌老大脸色一冷轻笑道:“且慢!这里的事情既已揭破了,那是有关几百人的生死大事。此间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众家兄弟,存亡荣辱,全是系于一线之间。慕容公子,我们不是信不过你,实因牵涉太大,不敢冒这个奇险。” 慕容复脸上怒气隐现,不满道:“阁下不许在下离去?” 乌老大一副理所当然的摸样,冷硬道:“那是不敢。” 包不同突然叫嚣道:“什么童姥姥、童伯伯的,我们姑苏慕容氏孤陋寡闻,今日还是首次听闻,自然更无丝毫牵缠瓜葛。你们干你们的,我们担保不会泄露片言只字便是。姑苏慕容复是什么人,说过了的话,岂有不算数的?你们若要硬留,恐怕也未必能够,要留下包不同容易,难道你们竟留得下慕容公子,还有这位丐帮绝顶高手林沙林大爷么?” “什么,你就是丐帮林沙?” 众人闻言大吃一惊,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众人虽然都是出自偏远地界的江湖人士,可是赶赴中原这段时间可没少听闻林沙的大名。 一时又思及林沙之前的恐怖表现,桑土公,韩娘子,金银二老在他手中几乎都非一合之敌,果然盛名之下无虚事! “包三,你这家伙的嘴巴依旧没个把门的!” 林沙双手抱胸一脸平静,无论是刚才不平道人,剑神还有芙蓉仙子的表演,还是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众人意欲‘杀人灭口’的行径,都没引起他太大反应。 此时听得包不同估计将他拉扯进来,心中也不生气只是淡淡扫了这厮一眼,顿时把包不同给惊得脸色都白了,这才淡然开口:“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应该不会有什么人冒充林某吧?” 听得林沙亲口承认,又有慕容复身边高手提点,众人再不怀疑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什么江湖绝顶高手,我只以为是以讹传讹而已!” 那中年道人不平道长却是口出狂言,一脸不岔双目精光闪闪看向林沙,眼中多有挑衅之意。 啪! 被人当面质疑挑衅,林沙神色平静之极,脚下悠然度步好似移行换影,瞬间便已跨至中年不平道人身前,出手如电狠狠一耳光甩在这厮脸上。 刚刚还威风凛凛,显露一手高深内功修为的不平道人,就像一口四处漏风的破麻袋,眼睁睁看着林沙施为却是连反应都来不及,便被林沙一耳光抽得倒飞而起,身子在半空转了个高难度的转体七百二十度翻身,而后一头撞落在地摔了个狼狈之极的狗啃泥。 数百人顿时鸦雀无声,只听到粗重的喘气以及火把燃烧时的劈啪作响……(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四章 天山童姥 惊呆了,多有人都惊呆了! 任谁也没想到,林沙的性子这般暴躁,稍有言角冲突便毫不客气出手。 同时又为林沙的实力震惊,尽管之前已经见识过他的强悍武功,依旧没有料到他的实力如此强悍。 尤其是乌老大几个领头之人,更是震惊不已心惊胆战。 不平道人是什么人? 其虽然在中原江湖名头不显,可在乌老大心中却是不下姑苏慕容复的顶级高手,而且其兄弟剑神卓不凡也不是泛泛之辈,如此实力就是三十六洞七十二岛联盟,也不敢轻易冒犯。 可是眼下,堂堂的‘蛟王’不平道人,却是被林沙轻而易举一耳光扇飞! 最让乌老大震惊的是,不平道人竟然还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丐帮林沙之名轰传天下,如今看来盛名之下果无虚士! “不要以为你实力不错,就可以不将天下英雄看在眼里!” 不管周围三十六洞七十二岛高手如何想法,林沙却是没有丝毫收敛的意思,双手抱胸一脸淡然,直视一脸愤然的不平道人轻笑道。 “老子跟你拼啦……” 不平道人猛的一甩脑袋,双眼瞬间变得血红一片,喉咙发出一声受伤野兽般的愤怒咆哮,双手轻一撑地身形猛然弹射而起,出手如电一掌拍出。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惹不起!” 林沙冷笑,化掌为爪瞬间在空中变幻了十八个方位,空中只留下道道利爪残影,晃得不平道人眼都花了只觉手腕一紧,心叫一声不好还没反应过来,便觉手腕传来一股诡异劲道,瞬间半边身子都酥麻无力,心中大骇来不及作不反应,高瘦的身子便被提溜而起,像一个破麻袋般被重重甩在地上。 哇…… 遭此重击,不平道人只觉五内俱焚,五脏六腑都似乎移位般剧痛,几口鲜血猛的喷吐而出,脸色顿时煞白一片。 “如何?” 林沙淡然轻笑,居高临下看着躺倒在地,半晌也爬不起来的不凭道人,脸色平静嘴角挂笑。 “佩服佩服,我输得心服口服!” 形势比人强,在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众多高手面前丢了这么大一丑,不凭道人心中愤恨脸如火烧,却是不敢再逞强只得老实低头认输。 “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 林沙淡然轻笑,一句话说得不平道人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哇得一声又喷出一口逆血。 眼见实力高强的不平道人,在林沙跟前好似毫无还手之力的小儿般,简直不堪一击让人瞠目结舌,同时心中涌起无限狂喜。 “林沙少侠武功高强,我等实在敬佩之至!” 乌老大等人管不了那么许多,也没理会不平道人是何想法,连忙满脸堆笑好听话不要钱般奉送。 “公子爷,咱们要不要离开?” 看到被众星捧月般风光无限的林沙,包不同又羡又妒实在看不下去,忍不住扭头提议道。 “不必!” 慕容复轻轻摇头,他心情同样复杂得紧,不过他想得更多更加长远。 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实力让他砰然心动,尽管此时已基本熄了继续在中原地区搅风搅雨的心思,可不代表他不想多多吸纳得力手下。 接下来的很多年,他都将奋战在塞北广阔无垠的草原上,碍眼的家伙肯定没有中原地区这么一抓一大把,可不代表他的日子会好过多少。 辽国他虽然没怎么涉足,可是西夏部落的情况他可是十分清楚的。 简而言之一句话,那就是靠天吃饭。 老天爷给面子风调雨顺没什么自然灾害的话,日子自然比较好过,可草原的环境摆在那儿,再好过也就那样。 如果不是心中复国的执念深重的话,傻子才会好好的江湖繁华之地不呆,非要跑去塞北草原那等蛮荒之地建功立业。 中原武林藏龙卧虎不好大动干戈,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一众好手却是最好的选择,而且他们大多出身边地也不会太过在乎北地环境恶劣。 “你们有什么事情直说就是!” 被乌老大他们围着吵闹不停,耳中全是嗡嗡嗡的杂乱声音,林沙心生不耐直接打断了他们的话头。 乌老大等人也是干脆,直接表示希望林沙能够帮助他们,共同对付极端残忍的天山童姥。 而后像是表演戏剧一般,一个个控诉天山童姥的残暴行径,又是狰狞可怖的蟒鞭鞭痕,又是钉在后背脊椎骨上的生锈铁钉,又是牵扯于锁骨与指骨之间的铁链,总之怎么恐怖怎么来。 林沙还没发表什么意见,包不同等四大家臣便迫不及待跳了出来表示愤慨。 而后你一言我一语便将天山童姥的恶迹纷纷道出,简直罄竹难书不杀之不足以平民愤,不少之不足以慰绩受害多年的三十六洞和七十二岛好汉。 林沙还没什么感想,慕容复和手下四大家臣便忍不住感叹连连,一副同情不已的摸样跟乌老大等人打得火热,并拍着胸口表示将会帮助三十六洞七十二岛高手,共同对付邪恶的天山飘渺灵鸠宫。 “不知林沙少侠可愿与我等一同行动?” 说得唾沫横飞口水飞溅,乌老大等人与慕容复达成一致决议,最后才满脸希冀看向林沙。 “天山飘渺峰啊,这距离是不是太过遥远了点?” 林沙没有直接回应,轻笑着指出其中的为难之处。 “这个,以咱们江湖中人的行进速度,从中原腹地赶赴天山也用不了多长时间!”乌老大等人顿时面面相觑,一时情急还真忘了这点麻烦。 慕容复和四大家臣却是心中暗喜,他们巴不得林沙不参合的好,否则以林沙的强悍实力,他们哪有什么表现机会? 林沙却是不置可否,模凌两可让乌老大先把计划说清楚,他要看看有没有时间参合此事。 乌老大等人自是不疑有它,像林沙这等超级高手要是随便说两句便可忽悠上当,他们还得担心其中可能有诈。 林沙此时的表现却恰到好处,乌老大他们十分希望能拉得如此高手出手相帮,自然不遗余力又大爆一番猛料。 据说天山童姥实力强横之极,出手从来都不用第二招。 又说天山飘渺峰灵鸠宫全是女子,其中江湖一流实力高手便不下近十。 据说灵鸠宫在天山一带堪称一霸,辖下三教九流高手成千上万。 当然这些都是不利因素,但是三十六洞七十二岛高手既然有胆子反抗天山童姥,自然有利因素也是不小。 其中,最大的有利因素便是,天山童姥重伤,此时的飘渺灵鸠宫缺少弹压群雄的超级高手! 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上千好手中,尽管没有一位江湖绝顶高手,就是江湖一流颠峰高手都没有一个,但一流水准高手却是不在少数,这可是一股极其惊人的力量。 如今又有闻名江湖的南慕容加盟,实力自然更上一层楼。 不要说还有‘蛟王’不平道人,‘剑神’卓不凡,‘芙蓉仙子’崔绿华这三位受邀而来的高手,实力可能稍逊慕容复却也相差不会太大。 更何况林沙实力更是出神入化,如果有他加盟的话只怕胜算更大。 乌老大又讲述了一番之前去灵鸠宫送礼的情形,其中就包括暗探灵鸠宫之时,在花园中无意间拿下的小女孩一名。 说完,还洋洋得意将装在麻袋里的小女孩亮了出来。 这就是天山童姥! 林沙看着眼前满脸稚嫩,清秀可爱的小女孩,实在难以将她跟残忍嗜杀,暴虐无常的女魔头联系在一起。 八方**唯我独尊功果然神妙! 看着年纪超过九十的小小女娃,林沙心中的惊叹可想而知,对于天山童姥所练八方**唯我独尊功,还有更高一级的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大感兴趣。 别的不说,单单就是这永保青春,甚至可达‘长生不老’境界的神功,他心中便充满了探究的意愿。 天山童姥不愧为天山童姥,在这等危机情况下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任由身边凶神恶煞般的左道高手调笑侮辱。 林沙眼睛微微眯缝,对于一个面相稚嫩,长相清秀的小女孩表现得如此镇定,好象一点都没把周围人等放在眼里,感觉说不出的违和惊悚。 可还别说,乌老大等人可能之前被灵鸠宫的人欺压得狠了,竟然对小女孩的诡异表现没有丝毫反应,感觉还很是理所当然。 就这等警惕性,还想造反真是不知死活! 林沙撇了撇嘴一脸不屑,没有理会乌老大等人的高谈阔论,他走到天山童姥身前仔细打量这位天龙传奇人物,眼中不时闪过道道惊讶之色。 尼玛的真是活见鬼了,以他敏锐的五感自然清晰感受到了天山童姥体内的勃勃生机,一点都没有活了九十多岁老人的迟暮之气。 这真是太神奇了! 天山童姥显然知晓落入贼窝,此时功力几乎全废根本没有还手之力,难得老实装起了哑巴,只是感觉眼前的傻大个讨厌之极,总拿那种莫名的眼神上下打量,每次她都感觉好象面对一头饥饿已久的恶狼,感觉实在难受得紧,不由眯起眼睛狠狠瞪了过去……(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五章 威胁 “杀了这小女孩,为攻击天山灵鸠宫祭旗!” 商量妥当后,乌老大等人顿时一脸狰狞看向最虚弱之时的天山童姥。 “……” 天山童姥面无表情,可林沙却发现她隐藏在袖子里的小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显然心中并不像表面这般平静。 “慢着!” 眼看三十六洞七十二岛这帮左道旁门满脸狰狞准备动手,林沙伸手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好似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 “林沙少侠,你这是何意?” 乌老大等人脸色很是难看,不过面对实力强横的林沙却也不敢造次。 “你们倒是挺能的!” 林沙轻轻摇头,一脸淡然开口:“没胆子直接杀上灵鸠宫,竟然拿一位出身灵鸠宫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出气,我是该说你们没用呢还是该说你们太过厉害?” 鸦雀无声,又是一直呢鸦雀无声。 尽管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中人,个个都对灵鸠宫恨得咬牙切齿,可他们个个都是一方霸主级别的角色,要他们拿一个小女孩泄愤还真下不了手。 之前被热血冲昏头脑暂且不说,此时被林沙点明,一个个好不尴尬脸色恨事不好看,尤其人群中的女子和小孩更是脸带不忍,杀小孩祭旗不是一般的混蛋能够做得出来的。 慕容复虽然是野心家,却还没到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地步,此时的他还是风光无限的南慕容,还没经历那一连串让他声望大跌的打击。 如果林沙没有开口,他虽然心中不忍也不会轻易开口反驳三十六洞七十二岛高层的决定。不过眼下林沙都开口点明,他自然不可能当作没有发生,只得硬着头皮满脸尴尬表示还是留下那小女孩一命的好。 在林沙手上吃的亏太多,他此时已没多少底气跟他对抗,要是因着这么点小事被林沙看不顺眼揪着不放的话,他的苦日子就到了。 以林沙的脾性,不会也没那闲功夫找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人马的麻烦,而他姑苏慕容家的老巢就在苏州,谁知道林沙会不会一个不爽直接找他的麻烦? 四大家臣一贯行侠仗义给慕容家刷声望,自然也不愿意看到这种情况在眼皮子底下发生,同样纷纷开口劝解。 “这小女孩先放在我这,等解决了天山童姥的事情再说其它!” 林沙出手如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将装哑巴的天山童姥抓在手里,没有理会小女海眼中一闪而逝的惊骇,淡然开口说道。 得,人都到了林沙手上,他们还能怎么办? 三十六洞七十二岛高层尽管有诸多不满,却也不会在这时候轻易驳了林沙的面子,神农帮帮主司空玄和无量洞洞主辛双清纷纷开口打圆场,乌老大等人也就借坡下驴默许了林沙的‘嚣张’行径。 天山童姥既然到手,林沙自然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心思,没理会聊得热火朝天的慕容复和三十六洞七十二岛高层挽留,挥了挥手身形一纵数十丈,几个起落间便已消失在山林深处。 “也不知道林沙少侠的武功是怎么练的,竟然强悍到了这种程度!” “是啊,真是让人惊讶,估计就是比不上天山童姥,相差也不会太大!” “林沙少侠的武功自然越强越好,这样咱们的把握不就更大了么?” “说得也是,只是希望这次能够一举成功,不然我情愿一死了之也不想再给天山童姥当牛做马活得胆战心惊!” “我也是如此想法,此次不成功便成仁没有第三条路可以选择!” “……” 看着林沙消失的方向,三十六洞七十二岛高层顿时议论纷纷,脸上笑容满面对叛出灵鸠宫的行动多了几分信心。 “慕容公子,丐帮林沙好象也出身苏州吧,你们之前认识么?” 这时,不知是谁突然开口询问,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慕容复。 尽管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可慕容复的心情并不怎么好,主要还是因为这种瞩目不是他自己的原因,而是由他人波及到的瞩目他真不愿轻易接受。 “这个,慕容家跟丐帮的联系并不紧密,对于林沙的情况所知实在有限!” “这样啊!” 乌老大等人很是失望,如果能从慕容复口中,探知林沙喜好的话,他们便能对症下药好好拉拢一把,此次行动可是关系到他们的身家刑名,由不得他们不小心谨慎应对。 神农帮以及无量洞在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中实力属于中游,既不出彩也不招人眼球,此时两帮主脑却是很是默契的找了个偏僻角落凑到一起,轻声细语商量一阵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欣喜之色。 特别是司空玄,他其实并不想参与此次万仙大会,林沙一年前就答应了替他压制甚至解决体内生死符的麻烦,这一年多时间他没有得到灵鸠宫派发的解药不同样活得好好的么? 辛双清同样有这样的想法,尽管因着身为女子的缘故,灵鸠宫来使很有些特别优待,可她也不愿意过这种整日提心吊胆受制于人的憋屈生活。 早知如此,当初就是跪死在林沙跟前,也要求他帮忙替自己压制生死符的祸害,此时遇到了林沙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如此大好良机。 要不是脑子还有些理智,也知晓大庭广众之下不好暴露与林沙相识的情况,不然他们早就主动上前与林沙攀交情了。 要说最郁闷的,自然要属‘蛟王’不平道人了。 之前被林沙一耳光一狠甩给整得不轻,尽管心中愤恨难平却是老实得紧,秉承好汉不吃眼前亏的优良传统,在林沙跟前屁都不敢多放一个,老实得像个无关紧要的透明人般。 此时林沙离开,他也没脸继续待下去,与乌老大等人确定了联络方式和时间后,他便急匆匆离开了万仙大会的主会场。 心中全是郁闷和怒火,林沙给予他的耻辱他一定要全数奉还,当然他也不会傻到自己独自一人去找死,正好他那位结拜兄弟是个武痴,正要邀他一起找那林沙的麻烦。 …… 不说万仙大会这边的热闹,林沙提着天山童姥纵身离开,不过短短盏茶功夫便已返回官道。 “天山童姥,咱们做个交易如何?” 夜风轻拂,顺着官道林沙放慢脚步,轻笑着冲手上小女孩说道。 “……” 天山童姥一动不动,继续装她的哑巴小透明。 “别装了,天山童姥巫行云你觉得有意思么?” 林沙轻轻一笑,将天山童姥放下凝眉轻笑。 “你是怎么发现的?” 天山童姥沉吟片刻,还是开口嗓音沙哑好似老妇难听得紧。 “天山童姥么,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外号!” 林沙淡然轻笑,一脸风轻云淡笑道:“既然你名号中有个‘童’字,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这不足以证明我就是天山童姥!” 天山童姥却是不肯相信,林沙这个解释未免太过牵强。 “你体内气血太过充沛,小小孩童怎可拥有如此充沛气血?” 林沙淡然轻笑不以为意,缓声回答。 “这还差不多!” 从一个稚嫩小女孩口中,发出老妇般沙哑沧桑嗓音,看起来着实古怪诡异得紧,当然林沙并不以为意罢了。 “小子,既然你认出了姥姥,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口,只要姥姥能够做到定不会反悔!” 天山童姥话说得霸气,其实心中很有些忐忑,眼前魁伟青年给她一种高深莫测之感,竟让她有种当初初见师傅时的感觉,真是莫名其妙得紧。 “八方**唯我独尊功!” 对天山童姥这副老气横秋的摸样,林沙也没生气只是淡然一笑,低头看向天山童姥直接开口提出了条件。 “这—不—可—能!” 天山童姥闻言脸色一变,一双清秀小眼中煞气隐隐,目光凌厉怒声说道。 “没什么不可能的!” 林沙轻轻一笑,摇了摇头不在意道:“其实我更想得到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只是可惜听无崖子说你师傅逍遥子根本就将它传下,我只好退而求其次找由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简化而来的八方**唯我独尊功了!” “你,你,你见过无崖子师弟?” 天山童姥满脸激动,小小身子竟有些颤抖急声道:“他在哪里,快快告诉我!” “那我刚才提出的条件?” 林沙眉头轻挑,好笑看着一副见到心爱玩具激动不已孩子样的天山童姥,不紧不慢缓声道。 “你……” 天山童姥脸色微变,指着林沙一脸不爽:“竟敢套姥姥的话,你小子难道不想活了?” 林沙轻晒,毫不客气打击道:“先不说就你眼下这情况,怎么跟我斗?” 天山童姥闻言脸色一滞,就听林沙阴测测笑道:“我真要想逼供的话你也承受不起,听过慑魂术么?” “什么,你小子竟还懂这等邪法秘术?” 天山童姥闻言大惊失色,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林却是笑吟吟不紧不慢道:“不是我吹,就是天山童姥你处于颠峰时期,能不能打得过我还两说得很,你师弟无崖子对此很有感触啊!” 天山童姥闻言脸色再变,咬牙切齿怒喝:“你这是威胁我吗?” “不错!”林沙一脸坦然,认真道:“还真就是威胁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六章 贱人 “……” 天山童姥好一阵无言,碰上林沙这么一位混不吝的家伙,她也大感头疼。 “说话,你到底愿不愿意,可别逼得我用强!” 林沙眉眼轻挑,笑吟吟催促道。 “大言不惭!” 天山童姥气得够戗,连连冷笑道:“你小子就不怕等姥姥恢复了功力,秋后算帐么?” “是不是大言不惭,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估计也不算!” 林沙咧嘴轻笑,悠然度步缓和前行淡然道:“我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 “好,小子我答应你了!” 天山童姥还能说什么,瞪着一双清纯小眼咬牙道。 “这就对了嘛!” 林沙哈哈一笑,脸上神色无喜无悲,平静道:“说老实话,就冲你眼下这种摸样,我对八方**唯我独尊功便没抱太大希望!” “那你小子还眼巴巴找来干嘛?” 天山童姥气得柳眉倒竖,狠狠瞪了林沙一眼怒喝出声。 “不是说了嘛,对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感兴趣!” 林沙微微一笑不以为意,摇了摇头平静道:“再说了它山之石可以攻玉,有机会的情况下我自是不会轻易放过的!” “哼,等姥姥我实力恢复后,看姥姥怎么收拾你小子!” 天山童姥当真不客气,眼下还提溜在林沙手上,便满脸杀气嚷嚷道。 “废话不需多说,天山童姥你有何条件尽管道出,只要我能做到也不会吝啬!”林沙轻轻一笑,对天山童姥的威胁不以为意,话锋一转轻笑道。 “我要你替我护法!” 天山童姥活到了这个岁数自然不是傻子,直接说出了眼下最为重要之事。 “这是应该的!” 林沙毫不犹豫答应,脸上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最好能替我教训了那帮背叛的混蛋!” 天山童姥得寸进尺,清秀稚嫩的小脸上杀气凛然。 “这个我就不能答应了!” 嘴角微微抽搐,林沙轻笑着摇了摇头。 “为什么?” 天山童姥怒道:“别被那帮旁门左道的话引偏了,他们可不是啥善茬,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大有人在!” “我知道!” 林沙淡然轻笑,不紧不慢说道。 “既然知道,那你小子为何还跟那帮旁门左道凑到一块?” 天山童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架势。 “别用那种语气说话,天山飘渺峰灵鸠宫和你天山童姥就是好人了?” 提溜起天山童姥继续前行,林沙忍不住嗤笑出声。 “小子你瞎说什么呢,我天山童姥自问行事对得起良心……” 天山童姥怒了,满脸不爽大喝出声。 “好好好,是我瞎说,我如何行事也用不着天山童姥你来置喙!” 林沙呵呵一笑不以为意,摇了摇头淡然开口道。 “哼,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天山童姥脸上怒色一闪,很是不满道。 “嘿嘿,我就没见过想你这么大的‘老人家’!” 没好气轻笑出声,见天山童姥脸色与垮又准备开口,林沙淡然笑道:“好了别说这些没意义的事儿,天山童姥你还有什么要求没有?” “你,你,你什么时候见过无崖子的?” 天山童姥沉默片刻,突然开口问道。 “就在不久前!” 远处已见到影影绰绰的高大城墙,林沙脚下步子依旧不紧不慢,潜行速度却是突然加快不少。 “他,他还好吧?” 天山童姥又沉默一会,沙哑着嗓门继续问道。 “一个残缺身躯,能有多好?” 脚下猛地一纵,身形腾空而起在城墙守卫不注意的当口,轻轻松松便飞进了城里,林沙四下打探一眼便朝着客栈方向急速赶去。 “什么,无崖子怎么变成如此摸样?” 直到进了客栈客房,天山童姥才从震惊情绪中清醒,满脸不可思议惊呼道。 “有什么不可能的?” 将天山童姥放下,林沙拉开椅子坐到一旁,轻笑着摇头将无崖子的遭遇简单述说一遍,包括他跟李秋水闹翻,最后被徒弟丁春秋暗算,从悬崖掉落腰腿以下变成肉泥,眼下正窝早擂鼓山修养的事儿都说清楚了。 “丁—春—秋!” 天山童姥咬牙切齿一脸杀气,对丁春秋恼恨到了极点。 “擂鼓山就在不远处,天山童姥你要不要过去看上一看?” 林沙轻轻一笑转移了话题,他觉得天山童姥的反应太过了,丁春秋的事情自有无崖子亲自料理,她这个大师姐在一旁看着就好,要是亲自动手的话难免引来无崖子师徒的不喜。 “这个,还是算了吧!” 天山童姥很有些心动,可是最后想了想还是放弃了,特别看到自身小女孩形象之后,脸色更显黯然。 “由得你!” 林沙也不以为意,他对无崖子的几角恋根本没兴趣,无非就是门派太小几位师姐妹围绕一个男性同门的故事,这就是小门派最大的弊端了。 “小子,姥姥也不占你便宜,这就告之八荒**唯我独尊功的口诀心法,听清楚了……” 天山童姥倒也干脆,收敛了心情直接将八荒**唯我独尊功的口诀心法,原原本本告之林沙。 …… 接下来几天,林沙和天山童姥就窝在客栈哪都没去,一个传授八荒**唯我独尊功,一个仔细聆听不时提出心中疑惑倒也过得充实自在。 当林沙沉下心神,一心想学一门武功的话,只要这门武功还没超出他的理解范畴,无论学习进度还是涉及深度都十分惊人。 怎么说,境界都摆在这儿。 此时的林沙,内家拳早已达到气血成罡的传奇境界,可以毫不夸张的道一声气血不竭实力不坠。 内功虽然没做凝结内丹之道,但境界一点都不比倚天世界太极拳大成的张三丰差,就是比之天山童姥的师傅逍遥子也是只强不弱。 尽管八荒**唯一我独尊功十分奇特,以催发调节人体激素为要,对于一般江湖中人而言十分神秘,可对林沙来说理解起来很是简单。 以他此时气血成罡的内家拳境界,对身体的掌控早已达到细致入微之境,只要他愿意随意可以调整体内气血的运行速度,同时随着五脏六腑周围的窍穴不断开辟,他对身体各器官的掌控程度上了一个大大台阶。 当然,体内激素分泌对他而言,确实算得上一个新鲜课题,想要研究琢磨出成果来也不容易。他在现代世界时毕竟只是一个打黑拳的地下拳手,虽然对身体内分泌系统有一个大概了解,但了解得太过片面浅薄。 而且八荒**唯我独尊功所激发的身体激素,也与寻常意义上的身体正常激素有很大不同,最起码能够使得天山童姥容颜不老这一点,就足够让人大感惊奇赞叹不已。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因着他对自身身体细致入微的掌控力度,他对八荒**唯我独尊功的了解可以用一日千力来形容,往往能够直指要害抓住重点,所提出的问题也极有深度和见解,有时候问得天山童姥都反应不极瞠目结舌。 “小子你很厉害嘛,这么几天时间便对八荒**唯我独尊功了解到这种程度!” 好不容易,绞尽脑汁将林沙刚刚提出的问题解决,天山童姥探了口气赞叹道:“要不是姥姥不收男弟子,说不定就要将衣钵传于你小子了!” “别,我承受不起!” 林沙轻笑摆手,摇了摇头意态闲舒,开口淡淡道:“我对天山灵鸠宫没啥兴趣,而且你们行事也太过偏激,我没兴趣跟着瞎参合!” “小子你告诉我,你现在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天山童姥倒没生气,话锋一转小脸绷得紧紧的严肃道。 不怪她有如此疑惑,八荒**唯我独尊功的修炼要求极端严苛,最根本的要求便是要有一身雄浑内功基础,不然连碰都不能碰这门武功,要是没有强悍内功就修炼的话基本上逃不脱走火入魔的下场。 林沙尽管没有修炼八荒**唯我独尊功,可是单凭他对八荒**唯我独尊功的高深见解来看,无论是武功见识还是内功修为绝对差不了。 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一干左道旁门之士聚会之时,她一直被装在麻袋里,自然没有见识到林沙的强悍武力,可是通过这几天的武学交流,她也看出了一些端倪心惊不已。 “初见之时不是说了么?” 林沙轻轻一笑,脸色平静坦然道:“就是童姥你全盛之时,是不是我的对手都两说得很!” “大言不惭!” 天山童姥满脸不悦,感觉林沙在拿她调侃。 “哟,师姐说谁大言不惭呢?”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掩饰不住的嘲讽,从门外走进来一位面戴浅纱身形窈窕的女子。 “不请自来谓之贼!” 林沙眼睛微微眯缝,目光炯炯直视突然闯入的女子,淡然轻笑毫不客气道:“识相的给我滚出去,否则别怪我下手狠辣!” “贱人,你是如何找到这里来的?” 天山童姥满脸愤恨,一张清秀小脸上露出满满的怨毒之色,转头怒视林沙尖叫道:“小子是不是你泄露了消息……”(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七章 碰撞 “咯咯咯,师姐这是什么话,难道不欢迎师妹我吗?” 那面纱女咯咯娇笑,嗓音清脆悦耳好似黄莺鸣叫,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说着,转头看向林沙双目瞬间锐利如刀,冷冷道:“小子你想死不成?” 气氛,瞬间停滞降至冰点以下。 “滚出去!” 林沙眼皮子都没抬一下,直接开口指向外面。 “小子你找死!” 面纱女暴怒,身形疾闪鲜嫩葱白的小手轻飘飘排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 冷哼出声,林沙手腕一翻蒲扇大手悍然击出。 一大一小两只手掌相击,没有发出丝毫声响,林沙坐下椅子无声无息四分五裂,化作一地木屑四下抛洒,面纱女身形猛一摇晃脚下夯实地面生生下陷近尺,本就娇小的身躯更显低矮。 “这就这本事,也敢出来献丑!” 林沙缓缓起身,居高临下目光冷淡扫视面纱女。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面纱女吃了一惊,娇小身躯拔地而起后跃至门口,一双美目惊疑不动怒喝出声。 她怎么都没想到,林沙这么一位看起来中看不中用的大个子,实力竟然强到这等地步。刚才一掌虽然只出了六分力,也不是普通江湖好手能够接得下的。 可对方不仅硬接了下来,而且隐隐还占据上风,这不由得她不心惊。 “丐帮林沙!” 林沙淡然轻笑,嘴角挂上一丝浅笑,目光炯炯气势凌人。 “小辈别以为你有点实力便可猖狂!” 面纱女却是不屑冷哼,突然身形飘忽前移,凌空一掌击出一道凝练掌劲脱手而飞,竟是斜斜朝林沙身测飞去。 可就在凌空掌劲与林沙擦肩而过之际,突然转了个弯气势汹汹直奔林沙腰侧而去。 噗! 凌空掌劲距离林沙身体不足三寸时,好象撞上了一堵无形之墙,瞬间破灭消失无踪。 “逍遥派武学果然不凡,这是白虹掌吧?” 林沙淡然轻笑,目光冷咧直视面纱女,嘴角挂上丝丝淡笑请声道。 白虹掌力是李秋水除小无相功外的另一门绝学,是一门控制掌力方向的功夫。最大的特点是力道曲直如意。尤其是以劈空掌形式发出时,看似正面对敌,实则掌力方向却游走不定,对手很难察觉。 “李秋水你个贱人,碰上硬茬了吧!” 天山童姥这时突然开口,发出一声尖锐大笑,声音沙哑如破锣鼓声难听之极,语气之中却是饱含十分快意。 “你就是李秋水!” 林沙眯缝着眼睛,嘴角挂着丝丝轻笑,撇嘴道:“容不得爱人有丝毫不轨举动,自己却是频繁轮换面首的李秋水?” 这位才是真正的蛇蝎美人,无崖子生生被这女子弄得生不如死。 这厮可是天龙世界的逍遥派三老之一,天山童姥、无崖子的师妹,其美若天仙,性格狠辣、水性杨花。曾经和天山童姥、无崖子同拜一师学艺。其师逍遥子独传李秋水小无相功。后李秋水因和师姐天山童姥同时爱上了无崖子而争斗不止,李秋水更在童姥26岁练功关键之际偷袭,导致童姥身体残疾,不能长大,无崖子也因此移情别恋于李秋水。 无崖子后来爱上了李秋水的胞妹,而对李秋水倍加冷落,李秋水因此心感不快,找来许多美男子作乐,无崖子一气之下离开了她。李秋水失望之余更将无崖子的二徒弟丁春秋勾引上手。无崖子听说后,大怒,想杀李秋水泄愤,李秋水为求自保,奋力反击,二人激斗正酣之际,丁春秋突然赶到,暗中偷袭无崖子,将其打下山谷,欲下毒手之际,李秋水良心发现,阻止了他,二人离开后,苏星河赶到将无崖子救走。 李秋水对丁春秋逐渐感到厌烦,便将他赶走,自己只身前往西夏,凭借媚术当上了西夏国国王的后妃。好景不长,天山童姥打听到她的踪迹后,便前来寻仇,李秋水虽凭借绝技小无相功保命,但其容颜被毁,二人因此结下不共戴天之仇。 “正是这个贱人!” 天山童姥愤恨道:“小子我此时功力未复,只要你能将这贱人赶走,姥姥我承你一个天大人情!” 作为独霸天山的超级高手,又是一派掌门之尊,说实在逍遥三老中论能力巫行云当属第一,无崖子这个逍遥派掌门根本就不合格。尽管此时恨不得直接将李秋水碎尸万段,可形势比人强天山童姥就算再有不爽,也只能强行忍耐,一切都得等功力尽复再说。 “哼,一向骄傲自大的师姐,什么时候也变得这般软弱低声求人了?” 李秋水心头惊讶,一双美目如电横扫,冷冷直视林沙冷喝道:“小子,识相的话给我蹲一边去,这是我跟师姐的仇怨跟你没关系!” 说着,眼中露出毫不掩饰的讥讽笑容,不屑道:“师姐你能拿出什么好条件,小子我可以答应你,只要不参合我和师姐的内部事务,整个西夏只要有你看上的东西尽管开口!” “嘿,一群不通文化的蛮子,也就贱人你看得上眼还自荐枕席!” 天山童姥冷笑连连,一脸不屑怒道:“我天山飘渺峰灵鸠宫收藏武功无数,旗下势力庞大钱财无数,无论小子你想要权还是财,姥姥都能满足你的胃口!” “嘿嘿,师姐也不怕说大话闪了舌头!” 李秋水冷笑着讥讽道:“眼下师姐都沦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还有什么资格说给好处之类的废话?” 说着,眼中含笑轻飘飘道:“过得几日,三十六洞七十二岛那帮旁门左道之士便会杀上飘渺峰,到时候灵鸠宫还存不存在都两说啦!” 天山童姥清秀稚嫩的小脸先是一滞,而后恍然脸色狰狞恍如恶鬼,尖利着嗓门愤恨道:“原来你才是那幕后黑手,好好好,真是我的好师妹啊!” “师姐如此夸赞,师妹那就却之不恭了!” 李秋水眼中笑意吟吟,一点都没隐瞒的意思轻笑道。 “你个贱人,等我武功恢复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天山童姥气得脸都绿了,咬牙切齿一脸愤恨。 “师姐用不着说这样的废话!” 李秋水很是不以为意,撇撇嘴轻笑道:“师姐这么些年也没少找师妹我的麻烦,师妹不还活得好好的,还能时不时派遣三两爪牙恶心恶心师姐?” “你!” 天山童姥气得暴跳如雷,一双清秀小眼顿时血红一片,扭头冲着林沙怒喝道:“小子你还不快快动手,别忘了之前答应了姥姥什么!” “开眼了开眼……” 林沙轻轻一拍巴掌,摇头感叹连连,眼中全是掩饰不住的笑意:“两位的年岁加起来都快两百了,这言辞犀利得就算市井泼妇是也大有不如啊!” “小子你说什么?” 天山童姥与李秋水齐齐怒喝,四道愤怒目光如箭般电射而至。 “我有说错什么吗?” 林沙脸色突然一冷,没好气道:“你们那点破事我也有所耳闻,简直让人叹为观止,尽管无崖子是我娘子的嫡亲外功,我也不得不说句公道话,他在感情方面太过优柔寡断,却又喜好见异思迁,也不知道你们两位争个什么劲?” 说着,大手一张放在床头的一封图卷飞了过来,轻轻一抖图卷直接打开,露出画上那位与王语嫣几乎一摸一样,美丽端庄的绝美女子。 “看看,看看,这就是无崖子心中的女神!” 李秋水和天山童姥如遭雷击,两对目光一眨不眨盯着图卷画面不放,脸色逐渐变得阴沉似水乌云密布,心中思绪繁杂难以平静,只听林沙轻笑着说道:“照我说,无崖子这完全就是吃着碗里的,看着盘里的还不忘锅里的,只是可惜江湖儿女不行那三妻四妾之风,不然将你们师姐妹一网打尽岂不是好?” “放屁!” 天山童姥满脸狰狞怒吼出声,眼伸前所未有的冰冷寒凉,呵呵轻笑语气中却是没有丝毫笑意,凄凉道:“枉我心心念念盼了师弟近百年,没想到最后却等到如此结果,真是可笑啊可笑,如此男人不要也罢!” “混蛋混蛋混蛋,无崖子这个大混蛋!” 李秋水气得浑身颤抖额头青筋根根爆气,一双好看眼睛瞬间通红似血,咬牙切齿愤怒欲狂:“早知如此,刚才就应该让他死了干脆!” “还是你们那位小师妹看得开!” 林沙手腕轻抖,那张美人图卷便听话自动收起,悠然轻笑道:“早早看穿了无崖子的滥情面目,直接远走高飞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当然,也可能是明白天山童姥巫行云的霸道作风,以及李秋水的蛇蝎属性,根本就不敢留下被当作了泄愤的炮灰。 “小子你给我闭嘴!” 天山童姥和李秋水齐声怒喝,两道身影四只手掌不约而同齐齐拍来,一时空中劲气呼啸掌风凌厉,两大死仇此时竟然不约而同对林沙出手,还真不愧是师姐妹,这心性果真相同得紧。 “哈哈两位还是消消火得好……” 林沙淡然轻笑,身形稳立不动不慌不忙抬头反击。(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八章 厚土功 砰! 天山童姥只觉自己撞上一堵气墙,心中惊骇来不及作出反应,前扑的身子便已更快速度倒飞了回去。 呼! 林沙蒲扇大手轻挥,劲风凌厉掌风呼啸,瞬间便与李秋水挥来双掌猛烈相击,古怪的是四掌对撞竟没发出丝毫声响。 感受到双掌上传来的一波接一波强猛劲道,手臂又酸又麻难受得紧,李秋水心中惊骇万分震惊不已。 尽管之前已经粗粗交过手,知晓眼前魁伟青年的实力非凡,可却没想到他的武功竟然高到了这等地步! 同时,体内真气如开闸洪水奔流不息一泻千里,顺着手掌经脉狂涌而出。 “北冥神功!” 李秋水惊声尖叫,满脸不可思议立即做出应对。 体内磅礴真气好似大河奔涌,顺着经脉一股脑朝掌心涌起。 砰! 三十年真气如浪潮般瞬间涌出掌心消失不见,李秋水感觉手掌一松不敢怠慢瞬间抽身而退,身形飘忽下一刻已消失在房间。 “小子你给我等着,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瞬间损失三十年功力,以李秋水的内功修为都感觉一阵虚弱不适,再也不敢在这危险之地多做停留,全力运使轻功几个起落间已消失在院墙之外。 这就跑路,我还有手段没使出来呢! 嘴角挂上淡淡微笑,林沙收掌凝立,体内刚刚吸纳的外来真气如长江大河般在经脉中奔涌运转,通过五脏六腑时的联动轻而易举转化而精纯之极的精气,而后涌入中丹田气海再出来之时已是纯粹的北冥真气! 因为同属逍遥派道家真气,尽管小无相真气与北冥真气差异很大,不过吸收消化起来却是比其它的外来真气却是容易得多。 借着东风,林沙三下五除二将从三十六洞七十二岛高手身上,吸收的最后一股外来真气也给消化干净,变成了磅礴浩荡的北冥真气洪流。 轰隆隆…… 耳中似乎出现了幻觉,轰隆隆的江水奔腾之声不绝,浑身上下充满了使不完的力量,好似拳可轰天脚可裂地胸膛热气翻滚直欲喷薄而出。 强行压制继续开辟窍穴的冲动,林沙将体内磅礴真气流导向中丹田精气海。 刷! 长长呼出一口浊气,林沙一个跨步出手如电,瞬间抓住被弹回床榻的天山童姥,咧嘴轻轻一笑平静道:“天山童姥,你看我刚才表现如何?” “放开我!” 天山童姥心神震荡,小脸上却是一片狰狞不屑,沙哑嗓门好似磨沙般尖锐刺耳,令人闻之不喜。 轻轻皱了皱眉,放开挣扎不休的天山童姥,回身抽了把椅子端坐在床前,笑吟吟望向天山童姥,缓缓开口道:“废话不需多说,咱们继续讨论八荒**唯我独尊功如何?” 天山童姥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讶,郑重点头嗓音沙哑难听:“正合吾意!” ……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 《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 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面后乃今培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者,而后乃今将图南。” “蜩与学鸠笑之曰:“我决起而飞,抢榆枋而止,时则不至,而控于地而已矣,奚以之九万里而南为?”适莽苍者,三餐而反,腹犹果然;适百里者宿舂粮,适千里者,三月聚粮。之二虫又何知?” “小知不及大知,小年不及大年。奚以知其然也?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此小年也。楚之南有冥灵者,以五百岁为春,五百岁为秋。上占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而彭祖乃今以久特闻,众人匹之。不亦悲平!” “汤之问棘也是已:“穷发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鱼焉,其广数千里,未有知其修者,其名为鲲。有鸟焉,其名为鹏。背若泰山,翼若垂天之云。抟扶摇羊角而上者九万里,绝云气,负青天,然后图南,且适南冥也。斥鹅笑之曰:‘彼且奚适也?我腾跃而上,不过数仞而下,翱翔蓬蒿之间,此亦飞之至也。面彼且奚适也?’”此小大之辩也。” “故夫知效一官,行比一乡,德合一君而征一国者,其自视也,亦若此矣。而宋荣子犹然笑之。且举世而誉之而不加劝,举世而非之而不加沮,定乎内外之分,辩乎荣辱之境,斯已矣。彼其于世,未数数然也。虽然,犹有未树也。夫列子御风而行,泠然善也。旬有五日而后反。彼于致福者,未数数然也。此虽免乎行,犹有所待者也。若夫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者,彼且恶乎待哉?故曰: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 一篇《庄子逍遥游》,被林沙反复诵读。 或于清晨初生天光之中大声朗诵,或于午后小憩醒来后低声喃喃,或于傍晚夕阳之下平铺直叙。 一人身负逍遥派三大镇派绝学,对于逍遥派的核心宗旨逍遥之道了解越发透彻。 何谓逍遥? 无拘无束,可大可小,大者如北冥之海宽广无边,此乃北冥神功之真义也。小者无形无相不可捉摸,这就是小无相神功的根源所在。 其中又有关于长生之辨,以天地正气为宗腑中六气为要,是为八荒**唯我独尊功也。 随着对逍遥之道的理解深刻,他不仅对逍遥派三大镇派绝学理解越发透彻,而且还从中领悟出一门绝世轻功《鲲鹏九变》! ‘水击三千里,扶摇直上九万里’,鲲鹏之速可想而知。而林沙通过逍遥游篇领悟出的《鲲鹏九变》身法,不仅速度快绝无伦,可水可陆还可空,简直就是三栖全能身法有木有? 天山童姥眼睁睁看着林沙创功,心中之震撼可想而知。 几天时间,足够她恢复近十年功力,再也不是之前那帮手无缚鸡之力。可她郁闷发现,在林沙跟前依旧弱鸡得很,根本就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更让她郁闷的是,这才短短几天时间啊,林沙对逍遥派绝学的理解程度,竟然就将她超越并远远甩在身后,这让一贯心高气傲的天山童姥很是受伤。 林沙却是管不了那么许多,因为他此时已到了关键时刻。 之前他便想以小无相神功为核,反推出一门厚重包容万物的土属性神功。 尽管从无崖子之手得到小无相功的心法口诀,可之前对其了解不够深刻彻底,没有贸然动手处理,可眼下正当其时! 为了避免麻烦,他特意花费一天时间,带着天山童姥返回丐帮总舵,并要求丐帮弟子布下打狗大阵位其护法三日。 不管丐帮高层如何不满猜疑,林沙和天山童姥一起进入闭关状态。 三天时间不眠不休不吃不喝,又是创功消耗精力极大,所幸林沙此时的实力已达惊人程度,就是辟谷十天半月都不成问题。 而天山童姥此时正处于虚弱恢复期,每日里也是苦修不缀一点都不敢请户大意,李秋水那贱人可是窥视在侧她一点都不想放松。 八荒**唯我独尊功十分古怪,每次散功恢复之时,竟然需要以人血为引才能达到最佳效果,单从这点来看简直就是魔功标志。 林沙自然不会因为天山童姥这样的古怪需求,就去杀伤人命。 古人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可不像后世有什么献血卖血之类的名头。不过林沙也舍得花本钱,大把金钱撒下以炼药需要血引为由,重金收集新鲜血液,虽然引人诟病却也没有引发太大问题。 天山童姥此时只求能迅速恢复实力,才不在乎所饮鲜血如何得来。 三日时间转眼即过,林沙所在小院一片寂静肃杀。 院子里气氛凝重,好似空气都凝结一般。 林沙五心朝天端坐于床榻之上,呼吸悠长轻微几不可闻。 突然,他身上飘渺难测的气质一变,好似化身名山大川雄浑厚实,又似无岳雄峰巍峨壮阔,浑身散发一股厚重难测的古怪意蕴。 噼里啪啦…… 突然,全身骨节一阵劈啪作响,露在外头的皮肤隐隐泛黄好似黄土一般。 轰! 体内一股带有凝实厚重气息的雄浑真气缓缓运转,林沙猛然睁眼两道精光耀眼夺目,身形如高山厚土飞纵而去,双脚落地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地面都似乎微微晃动一下,浑身筋肉虬结好似金刚岩石一拳轰出,凝实真气喷薄汹涌空气激荡如水波向外荡漾。 “哈哈,厚土功成也!” 哈哈一声大笑,脸上满是喜悦,再不迟疑运转体内真气向着脾脏哗啦啦呼啸而去……(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九章 好处 脾窍,开! 经脉中浩浩荡荡的土属性真气洪流,以势不可挡之势冲入了新开辟的脾窍之中,脾脏跟着剧烈跳动颤抖,一股股如大地般厚重的气息在脏腑中弥漫。 受到这股气息的牵引,其余心脏,肺脏和肾脏也不甘落后齐齐震动,就连没有开辟肝窍的肝脏也跟着共鸣齐舞轻轻震荡。 更让林沙欣喜的是,随着体内五脏窍穴开辟了四窍,最后还没开辟的脏窍受到冥冥中的神秘牵引震荡也隐隐露出痕迹。 心中振奋不已,只要确定了肝窍的具体位置,就是没有练会木属性内功,他也有把握能够轻松开辟肝窍! 这绝对是双喜临门! 而由小无相功逆推出来的厚土功,继承了小无相功的包容万象,可刚可柔可重可轻变化万端,实是一门不输于小无相功的绝顶武功! …… “林沙兄弟你终于出来了!” 刚刚从闭关小院子出来,执法长老白世镜便一脸欣喜迎了上来。 “怎么了,看白长老的脸色不是很好啊!” 林沙目光何等敏锐,一眼就看出了白世镜笑容中的不自在。 “也不是什么大事!” 白世镜一边将林沙迎至总舵大堂,一边无奈道:“就是林沙兄弟闭关期间,有三十六洞七十二岛高手寻上门!” “哦,他们说了什么没有?” 眉头轻轻一挑,林沙脸色平静淡然问道。 “也就是询问林沙兄弟你何时出关!” 白世镜尴尬摸了摸鼻子,言不由衷说道。 “肯定出了什么意外!” 林沙淡淡扫了他一眼,肯定道:“那帮家伙个个脾气古怪火暴得紧,别是以为我躲起来不见他们,给总舵添了不少麻烦吧!” “不麻烦不麻烦……” 白世镜满脸尴尬,轻笑着连连摆手,却没有反驳林沙的话,显然算是默认了他的说法。 “怎么,那帮家伙还真不知死活跟丐帮找麻烦?” 林沙却是脸色一沉,大堂的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只是一点小误会,解释清楚就好解释清楚就好!” 白世镜急忙摆手,示意林沙不要激动,苦笑道:“总舵却是很他们闹了些矛盾,也出手比试过几场,只是被扫了点面子算不得什么!” “白长老你这话可就不对了!” 林沙此时正是修为大有进益,意气风发之际说起话来毫不客气:“那帮家伙都是帮化外之民,最是好勇斗狠欺软怕硬,对付他们就要以强硬手段碾压,不能给他们丝毫喘息之机,不然他们还会以为咱们怕了呢!” “不会吧?” 白世镜吓了一跳,他真没想到林沙如此不待见三十六洞七十二岛那帮家伙。 “怎么不会?” 林沙没好气翻了翻白眼,无奈道:“好了好了,这事我直接接手过来,总舵就不要再参合进去了,不是什么好事!” “需不需要帮忙?” 白世镜好意提醒,却换来林沙的一双白眼,没好气道:“真要是我都解决不了,总舵派人过去也不顶事!” 白世镜老脸一红讪讪不语,林沙这话却是事实,不过很伤丐帮颜面就是。 …… “童姥,实力恢复得如何?” 辞别了白世镜,林沙又返回了闭关所在清净小院,林沙第一时间找到住在旁边的天山童姥,仔细感应一番轻笑开口。 “姥姥我此时已有十来年功力,对付几个跳梁小丑不在话下!” 天山童姥仰起清秀小脸,声音沙哑很是霸气道。 “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那帮家伙,就交有童姥你负责解决了!” 林沙淡然轻笑,直接开口说道。 “小子,你这是想毁诺?” 天山童姥闻言勃然色变,一双清秀小眼瞪着林沙怒声质问。 “我好象只答应保护童姥你的安全吧?” 林沙一脸平静,语气淡然开口说道:“眼下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家伙急着找我,显然已经做好了进攻灵鸠宫的准备!” “这帮乱臣贼子!” 天山童姥清秀的小脸上满是惊怒,破口大骂道:“亏得姥姥之前留了他们一条小命,竟是如此不知好歹!” “这些废话无需多说,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为何如此,童姥你心知肚明,眼下关键是你要如何解决这个麻烦!” 林沙不接话,只淡然说道:“事先说明,我之前已经答应参上一脚,童姥你要是没有决断的话,可不要怪我出手不留情面!” “什么决断,你待怎样?” 天山童姥眼中厉芒一闪,很是不悦问道:“别跟姥姥玩什么心眼,不然以后有你小子好受的!” “生死符的解法!” 呵呵一笑,对天山童姥的威胁不置可否,林沙只轻笑说道:“那帮左道旁门为何如此童姥心中明白,不过是不想继续过那奴隶生活罢了!” “小子你竟然替这帮左道旁门说话!” 天山童姥柳眉倒竖勃然色变,怒瞪林沙不满道:“难道你不知道,他们之中很多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棍?” “知道!”林沙闲闲一笑不以为意。 “既然知道,那你小子这话何意?”天山童姥不满道。 “杀人不过头点地!” 林沙淡然道:“童姥要是看不过眼,直接打杀了就是,没必要用生死符这等霸道手段挟制他们!” 不等天山童姥开口,他自顾自继续说道:“我对天山灵鸠宫有所了解,除了童姥就再没顶门立户的超级高手,童姥你在时还可强行压制底下不满,等你那天功德圆满仙逝后,灵鸠宫也一样逃不了覆灭下场!” “危言耸听!”天山童姥冷笑连连,根本听不进林沙的话。 “是不是危言耸听,其实童姥你心中清楚!” 林沙不以为意,淡然轻笑道:“女子混迹江湖本就比男子艰难得多,童姥的灵鸠宫反其道而行之,以强横实力弹压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众多实力俯首称臣。混江湖的哪个没几分血性,本就因为被女子压上一头心中不喜,童姥的手段还那般极端暴虐,眼下三十六洞七十二岛高层受制于人不敢妄动,可是他们下一代呢,下下一代呢,仇恨的种子早就埋下了只余爆发时机而已!” “说得好听,你也不过想替那帮恶棍解除身上麻烦而已!” 天山童姥冷笑连连,一张清秀小脸上满是漠然。 “呵呵,随便童姥你怎么说!” 林沙无所谓一笑,摇了摇头平静道:“言尽于此,童姥听是不听都悉随尊便,这事跟我基本上没啥关系的说!” “哼,你小子话都出口了,姥姥能当作没听见么?” 天山童姥小脸上满是恼怒之色,没好气开口道:“给你小子生死符解法,你一定要阻止那帮左道旁门对灵鸠宫产生伤害!” 终究,天山童姥舍不得师傅传下的基业毁在自己手中,也不希望灵鸠宫里那帮可怜女子因此受灾受难。 谁都希望自家基业能够千秋万代,虽然知道这不可能但不得不如此作想,林沙的话虽然有些危言耸听却也并非毫无道理,仇恨的种子埋下可不是那么好清除的。 就是她实力强横,也不可能真的将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中人全部赶尽杀绝。 那可是上万条人命,就算她一贯不把人命当作一回事,出手狠辣动不动便灭人漫门,也不敢做得太过肆无忌惮引来江湖公愤。 像她这样有传承的绝顶高手,所知所闻自然比普通江湖势力多得多。知晓在这浮躁的江湖底下,却是有不少不为人知的绝顶存在。 单单少林藏经阁中那无名僧便让她忌惮万分,道门之中也有不少隐世高手,她真要做得过分了说不定便会主动遭来灭顶之灾! “听闻灵鸠宫收集有万千经卷,不知可否借阅一观?” 林沙轻轻一笑,不着痕迹转移了话题问道。 “你想看就看,腿长在你自己身上!” 天山童姥心情很是不爽,没好气说道。 “那就好!” 林沙轻轻点头,漫不经心说道:“听闻神医薛慕华就是出自逍遥派,所学医术还不足逍遥派七成,等我看完之后说不定能解决童姥身上的毛病!” “你,你是说真的?” 天山童姥本还想出言讥讽,等她反应过来立即睁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夸张的张大小嘴颤声问道。 这可是她心中永远的痛,任谁都快百岁高龄,还顶着一副年轻小女孩的身躯便会不爽。只是可惜当初他师傅离开得太早,不然以师傅逍遥子通天彻地的手段,说不定有恢复之望。 只是没想到,林沙这小子也有这能耐? “我有这个自信!” 林沙淡然轻笑,直言不讳道:“顺便也是给童姥一些好处,怎么说童姥也听了我的建议,灵鸠宫可能因此势力大损!” “你小子知道就好!” 天山童姥小脸上露出满意微笑,点了点头一本正经道:“只要你小子真能治好我身上的问题,就是让姥姥把灵鸠宫让给你都成!” “别!” 林沙摆手轻笑:“我对执掌一个纯粹女子门派真没兴趣,童姥的好意心领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章 阻拦 “什么 ,要我们放弃攻打灵鸠宫?” 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人马暂时所驻偏僻山谷,以乌老大为首的联盟高层正一脸难看惊呼出声。 “怎么,你们有别的想法?” 林沙脸色平静,不紧不慢轻声反问。 “开玩笑,为了对付灵鸠宫,我们三十六洞七十二岛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拼死一搏,凭什么因你一句话就得放弃!” 立即有联盟高层隐在人后冷笑反驳。 “就凭我的实力!” 林沙哈哈大笑出声,身形一闪纵跃而起,速度快到极致身如大鸟疾掠而过,不等联盟高层反应过来,一双铁柱般大腿已狠狠砸下。 “该死!” 隐在人群中的那道声音气急败坏,一道瘦削身影急纵而起不敢跟林沙做正面对抗。 “现在想走,晚啦!” 一声冷哼,双腿旋转如风车,瞬间笼罩周围一丈区域,带着股股强猛劲道狂扑而下。 砰! 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而后隐在人群中的那道声音发出凄厉惨叫,夯实的山林地面硬生生砸出一道人形坑洞。 “林沙你太过分了,兄弟们不能让他这么猖狂下去!” 也不知哪个家伙大喝一声,随即咻的一道暗器对空激射,顿时咻咻破空声不绝,联盟大部分高层发出一片密密麻麻的暗器之雨。 “雕虫小技!” 林沙宽大双袖无风自鼓,面对密密麻麻呼啸而至的无数暗器,面不改色衣袖猛然一甩,两股磅礴劲风呼啸从上至下吹出。 刷! 大部分暗器受到劲风影响,以比来时更快速度倒飞回去。 联盟高层人群一阵骚动,尽管早知这些暗器对林沙起不了作用,可也万万没料到林沙应付得如此轻松,一时不察之下面对破空而至的暗器慌了手脚。 叮叮叮…… 联盟高层之中一流好手不少,其中挥使暗器的能人也有几个,密密麻麻的暗器之中总有那漏网之鱼,林沙脸色平静神色淡然,身在半空如飞鸟纵横,伸出手指轻轻弹击瞬间便将漏网暗器全部弹飞。 呼呼呼…… 决心要给联盟高层一个教训,林沙身形如大鸟往来飞掠,双腿如风车旋转猛压而下,只见一片密密麻麻的腿影布满小片天空,如狂风骤雨般强压下来。 砰砰砰…… 联盟高层没料到林沙如此疯狂,竟然胆敢以一人之力挑衅他们这些多好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顿时惨叫连连倒下一片。 林沙将刚刚创出的鲲鹏九变身法发挥得淋漓尽致,身形如大鸟疾飞纵横往来,速度飞快甚至比某些联盟高层扔出的软趴趴暗器都飞得更快。 更让联盟高层吐血的是,林沙的身形不仅转换速度快到了极点,闪转腾挪的反应也快得惊人。明明身在半空没有多少借力之处,却是左纵右横随心所欲根本没有一定之规,让他们摸不着头脑都不知道如何应对。 不过短短半盏茶功夫,近百联盟高层在林沙的强势压制下,受不住那如雨腿影倒下大半,剩余也是艰难抵挡郁闷得几乎吐血。 “林沙你个混蛋,实在太过分了!” 乌老大等人双眼通红,咆哮连连出手再无顾忌凌厉无匹。 “是吗,我教你们个乖,有些人不是你们这帮家伙能够得罪的!” 林沙淡然轻笑,一脚震翻身下一位联盟好手,身形猛地冲天而起让过身周数道攻击,身子倒卷头下脚上俯冲而下,一双蒲扇大手挥舞好似的遮乌云弄出大片阴影。 拳脚指掌连翻挥舞,手腕连翻随心所欲,半空中突然绽放朵朵美丽‘鲜花’,带着凛然气劲挥洒而下。 砰砰砰的轰击声不绝,林沙借助反震之力身形倒飞而起,身子又在半空转了个弯一腿横扫,直径半米方圆联盟高层全部中招倒飞。 “咝,公子爷,咱们要不要上去帮忙?” 林沙以一人之力强势弹压三十六洞七十二岛联盟一众高手,身形矫健好似大鸟腾空许久不曾落地,近百联盟高手连连吃憋惨叫不绝,如此惊人场景看得刚刚赶来赴会的慕容复一行震惊不已,一时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包三,别尽出瞎主意,咱们帮哪边如何帮?” 邓百川满脸严肃怒喝出声,狠狠横了包不同一眼十分不满。 包不同张了张嘴,最后什么话都没说出来,他自然是想帮联盟高层一起对付林沙的,可看眼下情况联盟高层根本就没取胜希望,就算他们几个加入也起不到作用,林沙那厮的武功实在太过强横。 “公子爷,林沙这厮的实力,好象比在苏州之时更加强横了!” 公治乾说出了包不同几个的心声,一脸凝重苦涩道:“咱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在江湖同道面前丢脸事小耽误了大事可就不妙啦!” 慕容复满嘴苦涩什么都不能说,心中情绪复杂到了极点,他除了点头附和外还能做什么? 林沙的实力实在太过强横,也不知道这混蛋是怎么练出来的,好象每一次见面都比上次更加厉害,简直让人了无生趣。 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发了什么疯,前几天不是说得好好的,准备参加三十六洞七十二岛联盟,一起对付那劳什子天山童姥么,怎么现在又打起来了? 尽管对斗转星移神功很有信心,但对上林沙这样的怪物还是算了吧。正如公治二哥所言那般,根本就没希望取胜上去了也是白白丢脸。 更何况…… “公子爷千万不要冲动,林沙那家伙根本就没下死手,咱们在一旁看着就成!”邓百川的话正合慕容复心意,于是他们五人便站在山谷外围静静观看,同时也是了解林沙与联盟众多高手的具体实力。 “公子爷,林沙那家伙使的是什么轻功,怎会如此快捷灵便?” 几人观望没有多久,平生最喜打架的风波恶便忍不住满脸惊容,一脸惊讶好奇寻问。 “不太清楚!” 慕容复摇头满心无奈,林沙此时所运使轻功确实厉害,他们都观看了差不多盏茶功夫,林沙这厮硬是没有落地,身形在空中闪转腾挪随心所欲灵活得紧,速度还快捷之极真真见鬼了。 …… “如何,你们服是不服?” 林沙心神舒畅豪情满怀,哈哈大笑两只大掌如蝴蝶翻飞,可偏掌势落下却给人以凝实厚重的感觉,每一次翻掌压下都好似有一座大山落下一般。 轰隆一声巨响传出,三十六洞七十二岛联盟中实力最强的乌老大,双手举天与林沙翻下大掌对轰一记,终究没能承受住如山压力扑通一声翻身倒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满脸绝望不甘,怒吼道: “服不服气又有什么用,不过都逃不了一死而已!” 呼! 林沙双腿连环如风车旋转,瞬间见周围三丈范围内的联盟高手全部震飞,这才缓缓落地一脸诧异:“这话怎么说的?” “不说灵鸠宫会不会放过我们这些反叛之人,单单就我们身上的生死符,就能活活将我们全部折磨至死!” 乌老大满脸悲愤,一脸死灰怒吼出声。 顿时,整片山谷一片寂静,原本还喊打喊杀的联盟高层顿时如泄气的皮球,一个个无精打采郁闷不已,顿时失了与林沙再斗之心。 他们现在也反应过来,没了林沙这样的超级高手坐镇,就他们那点实力跑去灵鸠宫虽说不至于没丝毫反抗之力,却也是凶多吉少,想想灵鸠宫那帮女人的狠毒,不由生生打了个冷战。 “你们身上的生死符,我可以帮你们直接解除!” 林沙淡然一笑,满脸春风轻声开口。 “什么,你能帮我们解了生死符?” “不是开玩笑吧,你有生死符的解药?” “少侠高义,只要少侠帮我解除生死符,少侠有何吩咐我定当谨从!” “我也是我也是,只要能解了生死符一切好说!” “……” 三十六洞七十二岛联盟高手顿时炸了锅,一个个满脸不可思议又惊又喜,不管林沙所言是真是假先将好话说尽。 “既然我开口阻止你们去灵鸠宫送死,自然有办法解决生死符的麻烦!” 林沙淡然一笑,脸色平静之极开口道:“另外生死符不是什么毒药,而是一门极特殊的运功法门,想要将其解开除了要有超一流的武功内力之外,最重要的是对其构造有足够了解,不巧我正好知道这些!” “那,还请少侠伸出援手帮上一把,我等定当厚报!” “正是正是,正是如此,只要少侠能帮我们一把,以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不就是不跟灵鸠宫作对么,这好说得很!” “……” 林沙微微一笑,正待开口便听到一人阴阳怪气调侃道:“说得好听,就怕到时候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说话间,三道气势不凡的身影缓慢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 “不平道人,你好大的口气,难道几天前那一巴掌,还没叫你明白什么叫做不自量力么?” 林沙眼神微微眯缝,轻笑着讥讽道。 “小子狂妄!” 不平道人脸膛顿时青红一片,站在他旁边气势凌厉的中年汉子突然暴喝出声,身形一闪手腕轻抖一道凌厉之极的剑光瞬间飞扑而至……(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一章 化解 剑光临身,寒芒闪烁! 嗤的一声,锋利剑尖竟然伸出近尺剑芒! 可是下一刻所有人都惊呆了,剑芒吞吐的锋利长剑,竟然被两根手指轻松夹住动弹不得,无论剑芒吞吐有何剧烈都无法前进分毫。 林沙手掌筋骨包括手指皮膜不易察觉的微微抖动,气血流敞在皮肤体表形成一道肉眼不可见的罡墙,将吞吐剑芒的强横威力全部阻挡在外。 “这,怎么可能?” 风度翩翩,长须飘飘的‘剑神’卓不凡,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满脸不可思议惊呼出声。 “有什么不可能的!” 林沙咧嘴轻笑,心中暗暗感叹这厮确实有独到之处,他们穿越了那么多武侠世界,能够发出剑芒的高手却是少之又少。 不过,那又如何? 手指微一用力,只听崩的一声夹在手指当中的剑尖,硬生生被他折下一块。 “啊啊啊,不可原谅不可原谅啊!” 卓不凡只觉手掌一阵剧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觉掌心一轻,他心中一喜以为挣脱了林沙的掌握,可抬眼望去顿时气个半死疯狂咆哮。 林沙这厮,竟然生生折断了他的配剑! 他心中顿时怒火滔滔,二话不说手腕连抖,手中断了剑尖的长剑连抖,刹那舞出九朵剑花直取林沙周身九大要穴,同时断裂的剑尖处还时不时有凌厉剑芒吞吐闪烁,一股子凌厉之极的劲气疯狂肆虐。 叮叮叮…… 林沙不紧不慢,出手如电手指连弹,舞出一片残影叮叮叮的金铁交鸣声不绝,卓不凡袭来的九朵剑花瞬间破灭。 “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也接我一剑试试!” 吐气开声一声暴喝,林沙身形疾进快似轻风拂面,右手食中二指并拢成剑,咻的一声疾如闪电猛刺而出。 卓不凡脸色大变,只觉一股凛然剑气扑面,空着的另一只手并指成剑疾挥而出,一连变幻了数招剑式要将林沙的剑指镇压下去。 “这是我的剑法!” 林沙脸色平静无波,右手食中二指并拢而成的剑指平平无奇,可让卓不凡郁闷得差点血的是,无论他如何变幻招式都无法破解林沙平平无奇的剑指。 不是林沙采取了一力降十会的策略,而是平平探出的剑指看似没有丝毫变化,实际上却是不断微调变换角度和方向,每一次变换剑招的剑意都会跟着改变,外人看来没什么卓不凡的感受却是全然不同。 他对剑法的认识和了解极深,林沙的剑指变化虽然细微,但他都能瞬间感应并做出及时调整。 可问题是,林沙剑指上的变化太多,有时瞬间竟然变换八个方位,卓不凡的实力还没到神而明之的境界,跟着连连变换招式应对难免显得笨拙,几个呼吸功夫便连续变换数十招,就是以他在剑法上的卓绝天赋也大感吃不消。 “不错不错,阁下在剑法上的修为令人钦佩,不过……” 林沙眼中精光闪烁,却是对卓不凡的剑法修为感到惊奇,这厮在剑法上的造诣虽然比不上笑傲世界的风清扬却也相差不大,这一点十分难能可贵。 不过嘛…… “我可不止会剑法!” 前探的右手手腕猛然一转,瞬间化剑指为掌刀,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威势猛劈而下,凌厉的劲风刮得卓不凡脸颊升腾心惊不已。 嗤嗤嗤…… 不得不说,卓不凡自号‘剑神’确实有两把刷子,竟然在电光火石间反应过来,剑指凌空轻点几道凌厉剑芒忽隐忽现,他竟然已能做到以指为剑激发剑芒的地步! 砰! 掌指相交,卓不凡意料之中鲜血飞溅的情况没有发生,凌厉的剑指击在林沙身上之前,好象遇到了一堵无形的气墙。 林沙一记手刀却扎扎实实砍在卓不凡胸口,顿时卓不凡好似遭遇攻城重锤重击,一阵骨节劈啪作响喷血倒飞。 “卓不凡我来助你!” 刚刚将卓不凡轰飞,一声娇喝传来之前与卓不凡并列的芙蓉仙子崔绿华纵身飞跃,一股香风扑面一双白嫩小手挥击而来。 “找死!” 林沙轻轻一笑,宽大衣袖随手一挥,好象驱赶苍蝇般直接拍在芙蓉仙子挥来双掌上,一时气爆轰鸣声大作芙蓉仙子小脸一阵发白,不等她有进一步反应,林沙一只蒲扇大掌已挥了过来。 啪! 山谷之中传出一声脆响,芙蓉仙子脸色煞白婀娜身躯倒飞,一张樱桃小嘴猛然张开喷出一口鲜血。 咻! 也就在林沙随手震飞芙蓉仙子的当口,一声尖锐破空声急迅而至,不平道人身形矫健已挥剑袭来。 “嘿嘿,就这点手段么,差得太多了!” 林沙嘿嘿一声冷笑,手指闪电般伸出轻松夹住袭来长剑,手腕骨节一阵劈啪做响,一道道古怪劲道顺着光滑剑面直扑不平道人掌心而去。 “不好!” 掌心一麻几乎握不住手中配剑,不平道人大惊失色急忙松手放弃配剑,没有丝毫迟疑脚尖轻点身形如箭般倒飞出去。 “想走,晚啦!” 林沙嗤笑,身形急纵如大鸟飞掠,瞬间冲至满脸惊恐的不平道人身前,出手如电一巴掌狠狠甩了出去。 啪! 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山谷,不平道人的身形就好象一只破麻袋般,哇的一声喷出大口鲜血混着几颗惨白牙齿,身形旋转着倒飞了回去。 咻! 卓不凡已飞身纵起,手中缺了剑尖的长剑闪电般刺出,依旧剑芒吞吐凌厉逼人,直取林沙胸膛而至。 “给脸不要的东西!” 林沙冷哼出声,脚下急点身形如鲲鹏扶摇直上,左脚在剑面上轻轻一点,右脚猛然甩出直接抽在卓不凡的脸上。 哇! 这一下可是绝对不轻,尽管林沙腿上没有灌注内力,单凭筋骨力量就让卓不凡吃了大亏,身子如断线风筝般倒飞不说,脑子轰隆隆一片耳中嗡鸣声不绝,一时脑袋一片空白一股恶心感觉涌上心头。 惊呆了,在场所有三十六洞七十二岛高手全部惊呆了! 尽管认识卓不凡等人的,也就乌老大等几个联盟绝对核心,可是卓不凡三人平日的表现早就看在联盟众人眼中,不折不扣的高手! 可就是如此高手,三人联手在林沙跟前依旧不堪一击! 尤其是卓不凡这厮,出手便是剑芒这等绝艺,不要说三十六洞七十二岛联盟高手接不住,就是远远观望的慕容复也都脸色微变,换作是他的话真没把握能将威力强悍的剑芒返回卓不凡。毕竟斗转星移虽强,却也不是万能的什么都能反转回去,不然他们慕容家早就称霸武林了。 “林少侠,还请手下留情!” 乌老大此时满脸堆笑站了出来,连连拱手求情道。 “我没想怎么样,只是教训教训这三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林沙轻笑着摆手,一脸不以为意道:“不知对我的提议,乌老大你们意下如何?” “林少侠,你为何会有如此决定?” 乌老大他们早就同意了,只是十分好奇林沙的突然干涉。 “当日带走的小女孩身份特殊对我有大用,这个人情不得不还!” 林沙淡然轻笑,坦然说道:“再说了,我没打算跟着你们跑去天山找虐!” “天山童姥已经重伤不能动手,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啊!” 乌老大一听顿时急了,急忙开口解释道:“据我所知,灵鸠宫可是收集有许多高深秘籍,只要得上一两门便足够横行江湖……” “横行江湖?” 林沙没好气打断了乌老大的劝说,哈哈笑道:“以我此时武功,江湖纵大又哪里去不得?” “……”乌老大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心中好不尴尬,一时激动竟然忘了林沙那出神入化的武功,估计就是天山童姥也就这水准吧,确实没必要觊觎灵鸠宫里的高深武功秘籍。 “好了废话无需多说,你们到底想不想解除生死符?” 林沙摆了摆手,没好气催问道。 “想想想,林少侠如何帮我们解除生死符危害?” 乌老大闻言立即满脸陪笑,连连点头一脸热切。 “这个简单得很,只需化去你们体内的生死符冰片就成!” 林沙轻笑着挥手,示意人群身后的司空玄过来,待司空玄满脸喜色走到近前,暗运天山童姥所教之法,体内乾坤阴阳之气自生,一掌拍出直接将司空玄体内的生死符化掉。 待乌老大等人确信司空玄体内生死符已解,顿时欢声雷动振奋不已,一个个满脸笑颜排起一条长龙,等候林沙将他们体内的生死符全部解除。 “咱们走吧,再待下去也无意思!” 看着众星拱卫之中的林沙,慕容复满脸复杂颓然一探,熄了浑水摸鱼大肆招揽的心思,摇了摇头率先离开这个郁闷之地。 林沙有所感应,一边替三十六洞七十二岛高手解除生死符,一边偷空回头望了一眼,哪还有慕容复一行的身影? “这家伙,倒是越来越有眼力价了!” 轻轻摇了摇头,根本没将这事放在心上,收敛心思将注意力全部放在替联盟高手解除生死符之上……(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二章 试探 足足花了两天时间,林沙才将三十六洞七十二岛联盟高手身上的生死符全部解除。 “好了,该我做的我都做完了,至于接下来他们想要如何不关我事!” 不给联盟高手丝毫拉关系攀交情的机会,林沙淡然轻笑抽身而退,一点都没理会联盟高手们难看尴尬的脸色。 后来,听闻三十六洞七十二岛联盟轰然崩碎,大部分高手因为身上的隐患消除,尽管十分恼恨天山灵鸠宫和天山童姥,却是没有必要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不管某些野心份子如何叫嚣都不为所动。 最后还是有十几家联合起来,准备到天山灵鸠宫一探究竟,其中就包括实力强悍的‘剑神’卓不凡等人。 有丐帮源源不断送来准确消息,林沙对于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中人的动静十分清楚。 “小子,你这个人情姥姥我记下了!” 丐帮弟子汇报情况之时,并没有避着小女孩摸样的天山童姥,这让天山童姥很有些高兴。 “举手之劳而已,当不得什么!” 林沙神色平静一脸淡然,并不怎么在意天山童姥的承诺。 天山童姥绝对是个狠人,从林沙这得到消息后,也不知道她如何通知的灵鸠宫,之后一段时间时常可以听到她的狞恶笑声,不仅不担心灵鸠宫的安危,甚至还巴不得那十来家‘不知死活’的势力主动上天山找死。 随着时间推移,天山童姥的功力恢复极速,一天增长一年功力,要恢复到颠峰状态也不过不到三月时间。 伴随实力提升,天山童姥说话嗓门都大了不少,那种霸道嚣张的性格更是显露无遗,要不是有林沙强行弹压还不知道会闹出多少乱子。 没法,谁叫她顶着一张小女孩的脸蛋,经常受到外界各种不明意味眼神的骚扰,以天山童姥火暴的性格能不杀人就已经算是十分克制了。 …… “天山折梅手!” 天山童姥身如轻风手如梅花绽放,白皙手指灵活变幻瞬间舞出一片妖艳梅花,带着飘忽不定的莫名意味喷涌而出。 “逍遥派绝学果然不错!” 林沙右手食中二指并拢成剑,剑招朴实无华顺手而出,刺点削扫无不简单之极所心所欲,却又每每直指核心令天山童姥防不胜防。 “好小子有一手,姥姥也不差!” 天山童娇小身躯上下飞纵迅疾如风,一双嫩白小手挥舞如花招式间变幻莫测,忽拳忽掌忽指忽爪,又忽枪忽剑忽棍忽刀,让人眼花缭乱难以防备。 虽然只有三路掌法,三路擒拿法,一共六路武功,但包含了逍遥派武学的精义。掌法和擒拿手之中,含蕴有剑法、刀法、鞭法、枪法、抓法、斧法等等诸般兵刃的绝招,变法繁复,涵盖的内容可是包罗万有。 这是一种另类的独孤九剑,将天下万千招式凝聚于一套掌法之中,让人防不胜防难以捉摸。 林沙对此却是很不以为意,实力到了他这等程度,招式什么的已经不是重点,能够最终达到目的就是好的。 只见他手掐剑指凌空虚点,招式朴实套路简单实用,或华山基础剑法,或衡山落雁剑法,又或是辟邪剑法,变化多样一点都不输于天山童姥的天山折梅手,锐利霸道更有甚之。 两人连连出招却不接触,招式一点即收点到为止,想要以纯粹的招式取胜。 “小子你怎么会这么多剑法?” 天山童姥吃惊不小,她一手天山折梅手可谓炉火纯青,单论招式之精妙繁复无崖子跟李秋水都远远不及,没想到林沙不仅能接得下她的全部攻击,甚至还有反击之力如何不心惊? 说天山折梅手蕴涵天下武学精要一点不过分,她自出师以来遭遇高手无数,能接得下天山折梅手的真没几个,就是窝在少林寺里的那老和尚,一身功力深不可测但在具体的出招手段上依旧不如她! 可林沙不仅轻松接下她的所有招式,而且运使的指剑之中不断变换剑法招式,虽然许多剑法她都没有见识过,却也知晓都是十分精妙的一流剑法! “武功到了咱们这等地步,想要创出一门剑法还不简单?” 林沙剑指虚点,手指在空中舞出片片残影,瞬间变幻了十来个出招角度和招式,逼得天山童姥连连换招好不狼狈。 “随便一句古诗,又或者观看风景心有感悟便是一套剑法,这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哈哈一声长笑,口中长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话音刚落身形突闪,瞬间出现在天山童姥身前,手中剑指招式突变带着划破空气的嗤拉锐响,指若流星电射而至。 天山童姥大吃一惊,不敢怠慢手中招式连连变换,拳指脚掌刀枪剑棍变化连连,瞬间也变换出了十来种武功和十来种招式,娇小玲珑的身躯更是如疾飞燕子般往来纵横飘忽不定。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林沙脸上含笑嘴里同是念叨着诗句,下一刻身形化作一道轻风疾掠,天山童姥只觉眼前一花身上的衣裳一紧,已经被林沙提溜了起来。 “哈哈,童姥承让了!” 轻轻松开抓住天上童姥的手,林沙哈哈一笑挑眉道。 “你这是什么武功,怎么感觉很是有些古怪?” 天山童姥小脸绷得紧紧的,清秀的小眉头一皱好奇问道。 “灵犀一指啊!” 林沙咧嘴轻笑,脑中不由自主想到了现代时某小说中拥有四条眉毛的家伙。 “什么门派的武功,怎么以前从来都没听说过?” 强压心头震惊,天山童姥一双小眼瞪得溜圆不爽道。 “不是哪门哪派的武功,而是从李商隐的诗句中领会而来!” 摇头轻笑,林沙给出了一个十分出人意料的回答:“这句诗里头包含了两门武功,凤舞九天身法与灵犀一指!” 这是他闲暇时琢磨出的玩意,不知道跟古龙世界的正版货色有何差别。 实力到了他这种境界,虽然还不能知道神而明之,不过很多事情都是一通百通的,就像他闲暇之时没少琢磨古龙世界的武功。 说起来,古龙世界的武功很有些古怪希奇,不以内功为重反而更注重招式与精神意念之间的联系与运用。 无论是李寻欢的小李飞刀,还是傅红血的绝命一刀,又或者陆小凤的灵犀一指,都很有些神话色彩,什么例无虚发,什么杀人从不用第二岛,又或者能够夹住剑神出剑的灵犀神异等等,很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 以林沙此时的眼光来看,这些古龙神功中蕴含了十足的精神念力,所以才能做到效果神异之处。 自从得到了慕容家的周天星斗图,确定了以后的武学道路后,他除了吸纳他人内功开辟体内窍穴之外,很有富余时间做一些无聊又十分有意思的事情。 其中,琢磨古龙世界武功就是其中很重要的一种闲暇时的消遣。 这样的事情确实很有意思,他发现古龙世界的很多武功出处,都是前代诗人的一首诗或者干脆就是其中的一两句话,神展开便能衍生出一门甚至数门一流,甚或绝顶武功。 陆小凤的凤舞九天身法与灵犀一指就是其中代表,以林沙此时的实力悟通了诗句中的意境,以自己的方式参悟领会而后便创出了两门一流武功。 没错,只是一流武功而已,不过运使出来很有些神异之处。 里面加入了他对精神念力的一些运用,能够神不知鬼不觉恍人心神,阴人唬人倒也十分得用。 “哼装神弄鬼,咱们再来看我这招天山六阳掌!” 天山童姥小眼一瞪,娇小玲珑身躯猛然暴起,一双白嫩小手带着一阴一阳两种劲道呼啸而至。 “嘿嘿,想以劲道变化跟我斗,童姥你可是打错了算盘!” 林沙嘿嘿一笑,不闪不避一双蒲扇大手缓缓推出,手臂筋骨一阵细微颤抖,掌心劲道忽刚忽柔变化不定,带着一股莫名意味与天山童姥一双白嫩小手对上。 “这,这,这怎么可能?” 天山童姥娇小身躯倒翻而回,感受到掌心处传回的刚柔劲道,满脸不可思议惊呼出声。 “没什么不可能的!” 林沙咧嘴轻笑,玩劲道变化之术他真的不怕谁。 不说他的内家拳实力已经达到了气血成罡的高深境界,对身体掌控达到了细致入微之境,能够轻松发出各种不同劲道。 单单他所会的七伤拳,便能震荡内脏发出七种不通劲道同时轰出,就不是天山童姥双掌简单的阴阳变化可比。 “不比了不比了,你小子简直就是个怪物!” 天山童姥一脸沮丧郁闷异常,本想仗着一身精湛内功给林沙一个教训,让他知晓姥姥不是什么弱女子。 结果林沙的实力却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不仅一身功力深不可测比她只强不弱,就是在招式变化上也一点不遑多让。 真是个怪物,也不知道林沙小小年纪,这功夫是怎么练出来的? “好了,咱们也该前往天上了,别浪费了时间……”林沙没理会天山童姥的挖苦,轻笑着说道。(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三章 天山飘渺峰 西域天山 山势延绵群峰耸立,好似一条巨龙横卧将中原与西域阻隔成两半, 连绵山峰峰顶白雪恺恺,放眼望去天空地阔神轻气爽。 站在飘渺峰所在山脚,林沙驻步而立放眼四顾,西域天上独有的苍茫之景让他好不沉迷。 没有理会一旁满脸不屑的天山童姥,他突然放开脚步顺着漫漫草原狂奔而起,身形一起一伏好似野马狂奔好不快意。 嗷…… 猛然仰天长啸,声浪滚滚犹如雷霆炸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四面八方扩散而去,身前山峰好似受到震荡影响微微晃动,峰顶厚厚积雪滚滚翻落好似天崩地裂好不惊人。 如此大自然威势不仅没能将他吓住,反而激起胸膛满腔热血。 真气在经脉中汹涌澎湃流转不息,气血滚滚如潮呼啸如龙,浑身上下骨节劈啪作响,筋肉连连颤抖充满了挥散不完的力气,脚下迈着奇妙步子身形一闪一闪眨眼便奔过数十丈距离,迎接着从山顶呼啸滚落奔涌如龙的积雪一拳轰出。 轰隆! 拳爆轰鸣气浪滚滚如潮,拳势霸道凌厉满是一往无前破开一切的疯狂。 劲风呼啸卷起身前大片杂草,好似一头小巧草龙翻滚呼啸向前。 “林沙你小子疯了,知道雪崩的厉害吗?” 天山童姥看得目瞪口呆,娇小身躯猛然冲天而起,不过几个呼吸功夫便已向后倒退数十丈距离,小脸上满是不爽厮哑着嗓门怒喝出声。 炮拳如火! 林沙没有理会天山童姥的不满警告,魁伟身形挺立于山脚,迎面呼啸劲风已经咆哮滚翻的恺恺白雪,出拳如流星坠落舞出道道霸道拳影。 轰轰轰…… 气浪爆炸声震耳欲聋,一道道凝练气劲脱手而飞,带着不可一世的霸道气劲与山上滚落的积雪剧烈相撞! 砰砰砰…… 轰鸣之声不绝,一道接着一道雪花气浪冲天而起,飞至数米甚至数丈高空,这才余势尽衰猛然掉落。 “这疯子……” 天山童姥在一边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又是敬佩又是气恼,忍不住破口大骂出声,见过不要命的就没见过如此不怕死的家伙。 轰隆隆…… 林沙却没理会这么许久,此时他体内气血沸腾真气澎湃,一拳连着一拳好似出膛炮弹,每一拳击出都是滚滚真气混合霸道气劲凌空肆虐,张牙舞爪咆哮翻滚与从天而降的大量积雪疯狂碰撞。 可在大自然的伟力面前,区区人类实在太过渺小。 尽管林沙出拳如火轰鸣不绝,身前几乎笼罩一片气墙,带着威不可阻之势逆袭而上,与浩浩荡荡翻滚而落的大量积雪直接碰撞,不过沧海一栗显得渺小不堪,根本难以阻挡积雪轰鸣滚落之势。 大片大片雪白积雪,裹胁山石草木从天而降气势磅礴之极,风压呼啸刮得林沙脸颊生疼几乎睁不开眼。 轰隆隆…… 下一瞬间,气势磅礴的浩荡积雪猛冲而下,轻而易举便将林沙小腿覆盖。 没错,只是覆盖了小腿而已! 林沙又不是傻子,真的会以卵击石不自量力,跟大自然的伟力相抗。他早就估算过了,山顶积雪虽众一落翻滚裹胁杂物无数,到了山脚之时气势自然弱得不成摸样,根本就对他形不成威胁。 他真要担心的,只是被积雪裹胁翻滚而落的山石土块,要是不小心被那玩意击中,后果可是非常之可怕。 呼! 待到山上积雪全部滚落,之前铺天盖地的声势也跟着消散无踪,林沙轻笑着呼了一口长气,回头冲着天山童姥轻笑道:“童姥,咱们该启程了,要尽快赶到灵鸠宫的好!” 此时他浑身说不出的舒畅,刚才那一番折腾将心中一口闷气全部发泄出去,神轻气爽念头通达怎一个惬意了得。 “哼,你小子老实点,别上了山还玩这样的把戏,你不想活了姥姥还想多活几年呢!” 天山童姥没好气翻了个白眼,小嘴微撅满是不悦,娇小身躯轻弱无物踏雪无痕,施展轻功眼着洁白落雪向山上疾掠而去。 “放心好了,我还没那么不知轻重!” 林沙轻轻一笑不以为意,身形飞纵腾空而起,运转新创不久的鲲鹏九变身法,魁伟身形好似一只展膀翱翔的大鸟,脚下于松软湿滑的雪地上轻轻一点,身子便如轻风一般高高升腾迅疾飞掠。 两人都是当世绝顶高手,运转轻功踏雪无痕不在话下,远远望去犹如一大一小两只鸟儿,一纵数十丈距离飞速向山上跃去。 不过短短半个时辰功夫,两人已飞跃上一座数百米高的山峰顶部,前面脚下便是一片云遮雾掩深不见地的巨大山崖,数条铁锁横空,将被深谷悬崖隔开的两道山梁连接起来。 “对面就是飘渺峰?” 看着对面山峰若隐若现的恢弘建筑,林沙好奇问道。 “正是!” 天山童姥得意一笑,点了点头轻笑出声:“怎么样,我这灵鸠宫入不入得了你小子的眼?” “入得,自然是入得的!” 林沙轻笑出声,摇了摇头直接问道:“咱们直接过去,还是先通知了宫里的人等再过去?” 话音刚落,便见一队女子身形矫健急纵而至,手持利刃将他跟天山童姥保卫,其中一位样貌清秀的女子厉声喝问:“你们是什么人?” “童姥,这是?” 林沙眉头轻挑,有些诧异对方竟然不认得天山童姥这位灵鸠宫主人。 “是朱天部的探哨,平日里都在外面警戒巡视,很少见到姥姥我!” 天山童姥一脸不以为意,回头冲着那领头女子不满怒喝:“瞎了你们的狗眼,连姥姥我都不认识了么?” “啊,属下见过宫主!” 围上来的女子脸色大变,忙不迭收了利剑跪下见礼,一脸惶恐身子瑟瑟发抖,显得一时被吓得不轻。 “哈哈,童姥你可真够威风的!” 林沙轻笑,摇了摇头满脸好奇:“难道童姥控制手下门人,也是用的严刑厉法不成?” 天山童姥不满的翻了翻白眼,理都懒得搭理林沙直接冲着那领头女子问道:“起来吧,最近宫里没什么事吧?” “回禀宫主,最近宫中无任何异常发生!” 那位朱天部的领头女子顺势起身,低头很是恭敬回答。 “有没有不长眼的上来找茬?” 天山童姥眉头轻挑,想到了三十六洞七十二岛那帮叛徒,脸色发沉厉声问 道。 “有有有,有数十江湖好手上门找茬,被内门高手全部击杀无一落网!” 那位朱天部女子满脸恭敬,语调平静回答。 “他们倒是来得快!” 天山童姥闻言脸上露出满意微笑,点了点头狠声道:“算他们运气,要是犯在姥姥手中,定叫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跟林沙从中原一路赶过来,速度不紧不慢昼行夜宿,坐船坐车又骑马,一路几乎是游山玩水而至,也不怪比那帮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中人来得晚了。 “是宫主,宫主回来啦!” “宫主,快去拜见宫主!” “宫主就在对面,咱们快快过去!” “……” 也就耽搁了一点点时间,对面山崖上便聚集了一片体态婀娜的女子,一个个兴奋不已望向这边,在一位中年妇人带领下纷纷从索桥上赶了过来。 只见一干灵鸠宫门人身轻如燕飞纵而起,身法灵活轻功着实不俗,脚尖只轻轻在索桥上点了几下,便轻轻松松跃过数十丈距离飞了过来。 “拜见宫主!” “宫主可好!” “宫主安好!” “……” 现代有言,一个女人便堪比五百只鸭子,上百女人便是数万只鸭子,凑在一起唧唧喳喳说个没完,简直吵得人闹仁生疼。 “好了,你们不要多说!” 天山童姥显然也受不了这般吵闹,大喝出声示意女子们安静,而后回头冲着林沙喊道:“林沙小子,咱们过去吧!” “也好,我也正想领略灵鸠宫风采!” 林沙微笑点头,一点都没客气说道。 “是你!”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女子惊呼。 “正是林某!” 林沙抬头一望顿时乐了,眼前这位还是‘熟人’,当初在大理时还见过一面,正是寻神农帮帮主司空玄和无量剑派晦气的那几位。 “走吧,别在这里罗嗦了!” 天山童姥眼中闪过一丝惊奇神色,不耐烦的挥了挥小手,而后身形冲天而起顺着长长索桥朝灵鸠宫所在飘渺峰而去。 林沙轻轻一笑也不多话,在众多女子的目光打量中,魁伟身形拔地而起,运使新近创出的鲲鹏九变身法,身如大鸟纵横疾掠,速度快到极点眨眼间便飞跃索桥一半距离,不等气息衰落体内真气又重新升腾而起,脚不沾索身在空中犹如展翅大鸟,身形转折间一刻不停直接飞至对面山崖之上。 咝! 看到林沙展露出的这手绝世轻功,一干灵鸠宫门人无不面色骇然心中打鼓,面面相觑不知哪冒出这么一位青年高手,单论轻功实力竟然还在童姥之上,真真不可思议……(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四章 开始 天山灵鸠宫建筑面积广阔,重楼殿宇连绵数里方圆。 关键的是,这些建筑都是矗立在上千米高度的飘渺峰之颠,就是放在现代有各种施工工具的情况下想要建成都不简单,更何况全凭一手一脚劳动建设的天龙时代? 况且,飘渺峰的地形地貌又是如此险峻,只一数道成人小臂粗铁锁相连,如此一来想要建成规模浩大的灵鸠宫更是难上加难! 就算许多土石材料可以就地取材,想要建成规模浩大的灵鸠宫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当林沙站在古朴大气又不失女子婉约气息的灵鸠宫广场时,心中思绪起伏感叹万千,古代人民的智慧和勤劳当真不可小觑。 逍遥子能在创派不足百年时光,便修成此等规模浩大的辉威建筑,而且还是在悄无声息几乎没有惊动江湖的情况下,当真只能用了不得来形容。 当然了,从无崖子身上就可以看出,逍遥子绝对是位全才,灵鸠宫的建筑布局和设计,以及施工图纸都不需假手他人,又有灵鸠宫八部在手,全都是极为强悍的‘建筑工人’,所以才有了这一座堪称奇迹的宫殿群! 来到飘渺峰灵鸠宫,跟着天山童姥指定的接待人员,传说中的梅兰竹菊四大侍女到处转悠,一边寻幽探秘一边适合飘渺峰上的环境。 因为海拔的关系,飘渺峰峰顶温度极低环境说不上好,却是极好修炼阴寒内功之地,十分适合女子阴柔体质修炼。 而灵鸠宫门人的武功,也确实大多属于阴柔一脉。 八部中人,高层几乎个个都有江湖准一流或者一流水准,整体实力比之少林丐帮毫不逊色,如果加上三十六洞七十二岛这一类外围势力,实力更是恐怖之极堪称天下第一都不为过。 林沙实在想不出,放着这么一手好牌,灵鸠宫在虚竹的带领下,竟然在百年后的射雕时代就销声匿迹没了踪影,只能说一声真会败家。 …… 不说林沙在四位美貌侍女的引领下,在偌大的灵鸠宫四下游逛,这边天山童姥梳洗一番过后,便直接回转灵鸠宫大殿找来八部心腹问话。 “说说吧,你是怎么认识林沙那小子的?” 天山童姥目光凌厉,又恢复了那个霸气无双的灵鸠宫宫主摸样,尽管顶着一副清秀小女孩摸样,却也威严自生令人心生畏惧。 下首站着的中年妇人,正是之前惊呼认出林沙的那位。此时身姿笔挺站在下首,一脸恭敬将当初她和几位年轻门人的大理之行述说一遍,其中自然包括了段誉这小子的一段风流韵事,以及那时就高深莫测出现过的林沙。 “大理无量山,北冥神功凌波微步,难怪难怪……” 天山童姥点头陷入沉思,嘴里喃喃自语一脸恍然,瞬间明白了林沙那身北冥神功以及凌波微步的来历。 在洛阳西面某小镇的客栈中,林沙轻而易举惊退李秋水一幕可是深深印入她的脑海之中,特别是李秋水那一声‘北冥神功’更是让她记忆深刻。 要知道,北冥神功可是逍遥派掌门嫡传的武功,就是她作为逍遥派的大师姐都是不明所以,只知道北冥神功能够吸取他人内力十分神奇,也难怪林沙年纪青青便有那一身可怖功力。 而两人赶来天山的路上,林沙也不小心泄露他会凌波微步的事儿,天山童姥虽然当时没有直接开问,却是牢牢记挂在心。 本以为是师弟无崖子的嫡系传人,可那小子又是丐帮中人,逍遥派虽然讲究自由自在,可还没大方到能够同时加入两派的态度,而且通过林沙的言行举止好象对师弟无崖子十分看不上眼,又不像是他们逍遥派中人的行事作风。 现在,她才明白问题出在哪了。 与师妹李秋水斗了一辈子,自然知晓她跟师弟无崖子的隐居之地,不正好就是大理无量山玉壁洞么? 灵鸠宫之所以打上无量山,就是为了那处无量玉壁而去,你李秋水当初得到了师弟又如何,结果跟师弟的隐居之地都保不住,这脸面可是被打得啪啪作响好不痛快! 既然林沙这小子那时候就在无量山出现,说不定早一步找到了无量玉洞,又从玉洞中得到了北冥神功的秘籍! 只是让天山童姥疑惑不解的是,她可是知道北冥神功的弊端,别看其可以吸纳外来真气化为己用。可当初师傅逍遥子还在之时,却是郑重警告过师弟无崖子的,在实力没达到罡气外放之前不许吸收外来真气。 尽管她不知晓其中缘故,可是师傅的话却让她明白了一些事情,北冥神功吸纳外来真气肯定也有难以察觉的弊端,不然师傅不会如此郑重提醒师弟不可大意了去。 只是让她疑惑的是,经过试探林沙一身功力可谓高深莫测,虽然嘴上不愿承认可心中却是十分明白,这小子一身功力之强已超过了她数十年积累,而且一身武功也是出神入化比她只强不弱! 这就很让他心中不解了,师傅的提醒犹言在耳,林沙年纪轻轻能有如此功力,肯定是脱了北冥神功的福,可他为何都到了这等强悍实力都没有出岔子,难道是她自己想岔了不成? “吩咐下去,让八部人马仔细打探丐帮林沙的消息,一点都不能错过!” 思来想去没个头绪,天山童姥也没有继续烦恼下去的心思,摆了摆手吩咐道:“对了,记得让下面的门人小心点,不要轻易露了马脚!” “放心吧宫主,属下知道该如何行事!” 站在一旁的中年妇人急忙拱手施礼,见天山童姥没有其它吩咐,便识趣的离开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 待林沙在占地广阔的灵鸠宫游玩一圈,该看的风景以及大致环境了解得差不多了,他也没有食言直接找到天山童姥商量了治疗计划:“童姥,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空,咱们快点治疗我也好快点脱身!” 天山童姥闻言眉头一皱,没好气道:“怎么,嫌灵鸠宫招待不周?” “这倒没有!” 林沙轻笑摇头,解释道:“这你病症十分麻烦,想要治好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必须长时间坚持治疗,一旦开始就不好轻易停下,否则功亏一篑还是轻得,说不定还会加重病情!” 天山童姥闻言脸色一变,张了张嘴准备说些什么,林沙却是抢先一步摆手轻笑道:“所以我希望童姥能够尽快将身体状态调整至最佳,我也好根据童姥的身体状态,随时调整治疗方案!” “三天!” 天山童姥闻言沉吟片刻,最后抬头目光炯炯说道:“给姥姥三天时间做出调整,处理宫里一些急务,三天后咱们就开始治疗!” “没问题,只要童姥你这边准备妥当,我随时都能出手!” 林沙呵呵一笑,眼神眯缝轻笑道:“希望童姥兑现承诺,别忘了当初答应的条件才好!” “放心就是,姥姥我一言九鼎,答应你小子的事一定不会反悔!” 天山童姥眼神眯缝,眼中精光闪烁冷冷道:“只希望你小子之前所言不是虚言,否则……” 后面的话没有出口,可语气中的凛然杀气却是明明白白喷薄而出。 “不知灵鸠宫的书库可否对我开放?” 林沙不以为意,轻轻一笑扯了一下嘴角,直接道:“灵鸠宫的环境我已粗略了解,飘渺峰上毕竟都是女子我也不还随意出入,静海市找些杂书打发时间的好!” “没问题!” 天山童姥自傲一笑,沙哑着嗓门霸气道:“宫里的藏书,比之无崖子师弟手里的收藏都不遑多让,你想看的话直接找梅兰竹菊四女就成!” “那就多谢童姥慷慨了!” 林沙一点都没客气,直接笑着应下,起身点了点头便出了宫殿,他可是知道天山童姥刚刚返回飘渺峰,肯定有不少大事需要她做决断,毕竟灵鸠宫的实力实在太过庞大了点,很多事情都需要天山童姥亲自拍贲才成。 于是,接下来三天时间,在梅兰竹菊四大侍女的侍侯下,林沙一直泡在灵鸠宫庞大之极的藏书库中,如饥似渴翻阅其中珍贵藏书。 而另一边,随着灵鸠宫八部人马的出手,有关丐帮林沙的传言和信息源源不断送到天山童姥手中,让她对林沙的实力和能耐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 …… 灵鸠宫后殿石室 林沙与天山童姥齐齐立于空荡荡的密室中央,目光被石壁上刻画的一门门神功吸引。 “这里是灵鸠宫最隐秘的石室,也是姥姥我平日里修炼的地方,墙壁上刻上的全是我逍遥派绝世神功,如今却是便宜你小子了!” 天山童姥一脸平静,目光深沉的望着石壁上的图文,满不在乎说道。 “哦,那真是我的荣幸!” 林沙轻轻一笑不以为意,目光平静淡然道:“以我等实力,逍遥派的武功虽然精妙却也只是它山之石,还是童姥你身上的病症要紧,咱们什么时候开始……”(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五章 治愈 要解决天山童姥身体上的问题,恢复正常的生长发育,就要从她练岔了的武功上着手。 不需要林沙多说什么,天山童姥便不情不愿将八荒**唯我独尊功的心法口诀老老实实全部道出,让林沙终于有机会目睹这一逍遥派绝世神功的真容。 果然不愧是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的缩减版,其中精微奥妙之处实在不凡。 林沙之前已从天山童姥口中得到部分八荒**唯我独尊功的心法口诀,此时一览神功全貌顿时眼中精光闪烁心头连连震动。 本想好好参悟一番,可惜眼下却不是闭关用功的好时机,还得替天山童姥仔细调理身体,为解决她身上的麻烦做好准备。 可以他此时的内功修为以及境界,虽只是粗粗浏览一两遍,对八荒**唯我独尊功也有了一个清晰全面的了解。 “此功主要修炼……” 在林沙的关注下,天山童姥在石室石床上盘膝而坐,将八荒**唯我独尊功的修炼要点,以及修炼过程中的种种细微变化,毫不犹豫全盘道出。 尽管她心情很是复杂,可是在师门传承和自身的身体之间,她最后还是选择了后者。 说起来逍遥三老都很有些偏激自私之处,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逍遥派自由自在内涵的影响,他们对自身的看重远远超过师门传承。 掌门人无崖子跟李秋水结婚后,竟然不顾江湖传统将北冥神功传给自家妻子,最后被满怀怨恨的李秋水转送给了‘有缘人’,放在江湖上简直有种滑天下之大稽的好笑感觉。 李秋水也不算啥好鸟,不仅改嫁成了西夏太后,亲手组建恶名着著的西夏一品堂,还亲手将自身绝学小无相功流传出去。 说起来对逍遥派最为忠心的还是驻守天山灵鸠宫的天山童姥,原著之中不管情况如何恶劣她都没有轻易将八荒**唯我独尊功外传的想法,最后甚至因为身死这门神功突然断了传承。 不过此时林沙表示可以治愈她身上的毛病,立刻便毫不犹豫将师门传承交出,比之那些将师门传承看得比性命还重的门派弟子简直弱爆了。 “好了,经过童姥这番解说,我对八荒**唯我独尊功也算了解了其内核本质,这果然是门了不得的神功!” 林沙真心感叹出声,对逍遥子的惊人才华佩服得五体投地。 跟北冥神功和小无相功不同,八荒**唯我独尊功另劈蹊径,以内功心法促进体内激素生长,而后以此为根据最终达到青春永驻的目标。 因为练功走火入魔的缘故,天山童姥伤了身体最终导致面容永远保持小女孩摸样,实力虽然依旧高强身体却是没法长高长大分毫。 放在天山童姥眼中,这简直就是不治之症,以后便要顶着一张小女孩颇具欺骗性的轻稚小脸,再也长不大了。 可在林沙眼中,这不过是内分析失调,使得体内严重缺乏增高一类的激素,最后才弄成了眼下这种永远保持小女孩摸样的结果。 这对于林沙来说,并不算什么了不得的麻烦,只需要刺激身体相关方面的激素增长,而后再慢慢根据情况调理身体,虽然不肯呢感一下子便能让天山童姥直接恢复成常人模样,不过起码有了希望不是? 之后足足一个月时间,林沙基本都缩在灵鸠宫的后殿石室,努力帮助天山童姥恢复身体正常状态。 效果十分明显,通过不断刺激体内生长激素的分泌。以及调理身体机能饿强化身体素质,短短一个月时间天山童姥好似施了化肥的野草一般疯涨,足足长高了半尺有余,变化之大简直让她自己都难以相信。 到了这时,林沙已不需要时时都紧盯天山童姥的身体状况,只需要按时刺激她体内的生长激素分泌而已,时间一下子剩余许多。 他自然不会轻易放弃跟天山童姥讨教的大好良机,闲暇之余大谈特谈八荒**唯我独尊功,以及石室墙壁上的各种精妙武功。 通过对逍遥派一系列神功的参照对比,他对八荒**唯我独尊功的了解主从肤浅变得深刻起来。 除此之外,他还利用短暂的空闲时间,不断翻阅灵鸠宫里的众多杂学资料,将其中有关逍遥子的资料全部浏览一遍。 越是深入了解八荒**唯我独尊功,越能理解其不凡之处,对完整版的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越发好奇。只是可惜逍遥子没有将之纯下,不管林沙心中好奇万分却是无可奈何。 以他的实力,本是以八荒**唯我独尊功为要,逆推出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的,可眼下他还要为天山童姥处理身上伤势,根本离不得他人只得暂时放弃,等以后有空闲时间再做不迟。 半月时间转眼即过,这日灵鸠宫后殿密室处突然传来一声刺耳厉啸,顿时引得灵鸠宫守护门人顿时大惊失色,纷纷运转轻功飞扑而至。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到处都是灵鸠宫门人惊慌失措的呼叫声,顺着长啸连绵的呼啸声来到灵鸠宫的后宫禁地之前徘徊犹豫,不知该不该硬闯上前。 “宫主宫主您没事吧?” 这时几位年高稳重的中年妇人紧张开口,声浪滚滚犹如雷霆轰鸣直奔后殿石室而去,与殿中发出惊人长啸混杂一处声势十分惊人。 “没事,姥姥一时心情高兴没有收住而已!” 就在灵鸠宫门人越聚越多,切切私语几乎就要出现不稳迹象之时,天山童姥满含兴奋的沙哑声音传出,顿时让灵鸠宫门人骚动的情绪稳定下来。 “怎么,不相信我说的话?” 没过多久,密室紧闭的石头大门突然悄无声息向两旁打开,从中走出一位身段娇小的清秀少女,满脸高兴开口说道。 “宫,宫主,您是宫主?” 可门外的灵鸠宫门人却是吓得够戗,一个个傻呆呆望着凑密室走出的清秀少女,哆嗦着嗓门惊问出声。 “混帐东西,不是姥姥还能是谁?” 那清秀少女脸上喜悦猛地一僵,满脸不爽怒喝出声,顿时一股熟悉的恐怖感觉涌上门外众多灵鸠宫门人心头,吓得他们一个个心惊胆战惶恐不已。 “不敢不敢,实在是童姥变化太大,属下一时反应不过来!” 门外灵鸠宫门人又惊又喜,满脸恭敬解释道。 “什么变化太大?” 天山童姥却是有些莫名其妙,脸色一冷不满道:“姥姥还不是那个摸样,又什么变不变的?” “是是是,童姥您没变您没变!” 一干灵鸠宫门人顿时惶恐回答,就在这时林沙魁伟身形缓不走出密室,轻笑道:“童姥变化确实不小,还是找块镜子好好端详才是!” 等到天山童姥从迷糊之中反应过来,看到自己变长的手脚顿时惊呼出声,顾不得林沙就在跟前,急忙招呼灵鸠宫门人上来,浩浩荡荡一群女子聚在一起,将身形变化巨大的天山童簇拥带走。 “呵呵,总算不辱使命!” 待林沙再次见到天山童姥之时,时间已经过去了足足小半天。 不过看到重新梳洗整理了一番,已经变成十岁清秀少女摸样的天山童姥,林沙感觉顺眼了不少。 “还得多谢林沙你的医治,姥姥才有可能恢复到如此摸样!” 天山童姥一脸欢喜,忙不迭摆手示意林沙不必多礼,嗓音依旧沙哑却是掩盖不住语气中的欣喜,问道:“不知我这身体还能不能继续长大,又或者就只能长到这般大小?” 林沙轻笑,一脸平静说道:“我之前说了,会让童姥恢复常人摸样,自然还能继续长大,眼下时间短暂只能长到如此光景,以后慢慢调理会继续长开的!” “是吗?” 天山童姥一脸喜不自禁,伸手摸了摸清秀光洁的小脸,看向林沙的目光中满是柔和感激,认真道:“以后姥姥的恢复,就拜托林沙你了!” “不用客气!” 林沙摆手轻笑,摇了摇头一脸不以为然,平静道:“咱们各取所需,我为姥姥治疗身体顽疾,姥姥也付出了足够报酬,这是我应该做的!” “不管如此,这次多谢林沙你了!” 天山童姥却是不管不顾,固执开口说道:“姥姥我心情高兴,只要我灵鸠宫有的东西你看上了眼尽管开口就是,不用客气!” “不知姥姥手上,有没有令师留下的练武心得?” 林沙也真是不客气,想到自己这些天琢磨八荒**唯我独尊功的一些疑惑,眼见天山童姥如此客气他也就直言开口问道。 “你小子,倒是真不客气啊!” 天山童姥闻言猛地一愣,而后哈哈大笑神态愉悦之极。 “这不是童姥你说的么,我也只是心中疑惑顺便开口问一问!” 林沙脸上没有丝毫尴尬,轻笑着说道。 “哈哈小子你够爽快,姥姥说话算话绝不失言!” 天山童姥猛然哈哈大笑,少女清秀的脸上挂满了欢欣之色,连连点头道:“本来如此秘本姥姥是不会轻易让外人见到的,不过这次就算是个例外给你小子借阅数天也不是不可……”(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六章 少室山下 嵩山少林 作为禅宗祖庭中原武林正宗所在,一向都是江湖中人景仰之地。 这日,少室山下来了一位身形魁伟异常的彪壮青年,骑着中原难寻的高头大头,在少室山山脚落下将马匹安排妥当,便直奔通往少林的青石台阶而上。 “阿弥陀佛,请问施主姓甚名谁,来我少林有何贵干?” 魁伟青年一看就是江湖中人,不像是寻常的香客信徒,刚刚走上半山腰便被守侯在此的知客僧拦下。 “丐帮林沙!” 魁伟青年停步,抬头淡然开口,语气平静的自报家门。 “原来是丐帮的林少侠!” 知客僧顿时肃然起敬,满脸恭敬合什行礼,声音都带着几分肃然:“不知林少侠来我少林有何贵干?” 身形矮胖的知客僧怎么都没想到,眼前身形魁伟异常的青年,便是最近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的丐帮绝顶高手林沙。 可以这么说,丐帮之前有位乔峰让人不敢有丝毫小觑之心,眼下乔峰因为身世缘故脱离丐帮,林沙又如彗星般闪亮崛起,轻轻松松接下乔峰的位置,成为丐帮眼下的标杆旗帜性人物。 尤其他那一身绝顶武功,可是得到了江湖公认,早已超越当年赫赫扬扬的‘北乔峰南慕容’,号称青年一辈中的第一高手。 少林作为武林正道魁首,自然对江湖上的风云变幻格外关注。 隔壁邻居丐帮突然出了这么一位绝顶高手,自然更是倍加关注。 只是林沙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自从擂鼓山棋会之后,林沙已有近两月时间没有出现在江湖上,没想到今日竟然跑来少林拜山! 作为少林的门面知客僧不一定武功有多高,但一定是口齿伶俐眼明心亮之辈,而且对江湖事务十分了解,不然要是连个拜山之人的基本身份都弄不清楚,那可是要闹大笑话的。 “有事拜访,还请小师傅通报!” 林沙淡然轻笑,没有说出此行目的直接开口道。 他在天山灵鸠宫住了一月之久,利用了大半个月的时间给天山童姥调理身体,将她体内激素紊乱的情况控制住,并制定了一整套治疗方案。 短短半月时间,依靠体内磅礴之极的精气,天山童姥硬生生从小女孩摸样变成了十岁左右的少女摸样。 如此惊人治疗效果,已经足够天山童姥和手下惊喜万分。 尽管林沙表示以后的效果不会有这么惊人,而是需要慢慢温养仔细调理,天山童姥要想恢复到正常女子成年身高体态的话,起码需要三年时间! 天山童姥对此却是并不在意,只要有恢复的希望,别说三年就是十年她都等得,对林沙自是感激不尽。 为了感谢林沙,天山童姥很是大方,竟然应林沙之请从密室之中翻出师傅逍遥子的修炼手扎,借给林沙仔细翻阅研究。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修炼秘宝,就好象张三丰留下的无极图一般,都是属于一个顶级门派最为核心的传承宝藏。 从逍遥子的修炼手扎中,林沙惊讶的发现逍遥子的武学境界,已经已经完全超越武道金丹,达到了一个更加深不可测的程度。 就是以他此时的内功修为,想要将整整十来本修炼手扎全部理解透彻,也大感吃力有些方面还是十分模糊。 所幸林沙自有自己的武道,与逍遥子不是同一种道路,逍遥子的修炼心得可以作为参考,却不用全盘照搬。 通过对逍遥子修炼手扎的研究,反过来再看逍遥派的诸般神功绝学,理解起来便轻松简单得多,更是直指核心奥秘所在。 不过短短一月时间,大部分还是利用治疗期间的空闲时光,林沙便将逍遥派的武功传承从上倒下仔细清理了一遍,对于北冥神功,小无相功还有八荒**唯我独尊功都有了自己的认识。 尤其是八荒**唯我独尊功,林沙通过修炼手扎中一些含义隐晦的介绍中,对其的了解程度像坐火箭般狂猛上升。短短一个来月时间,不说了解透彻却也是理解到了极深程度。 有了这样的基础,林沙再根据修炼手扎上的一些简单描述,逆推八荒**唯我独尊功返本归源,想要一窥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的真实面目。 从逍遥子的修炼手扎中隐晦露出的信息,逍遥子通过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的修炼,才最终跨越武道金丹之境更上一层楼,便可知这门神功的不凡之处。 本来以为想要逆推出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的奥妙,少说也得数年时间才对。怎么说都是一门超越了八荒**唯我独尊功这一级别神功,神秘莫测的绝世武功,想要依靠逆推的方法得到其核心奥秘可不容易。 可事实是,不过短短一月时间,严格来说只花费了小半月时间,他的逆推便取得了重大突破。 这样的结果确实让他意外之极,不是林沙突然领悟力爆发,连连进入顿悟状态,也不是他对八荒**唯我独尊功有多么深刻的了解,而是因为他早已知晓的一门武功的缘故。 那是什么武功呢? 正是鹿鼎世界时,他那位娇俏可爱皇后沐剑屏所修炼的武功——长春功! 他万万也没有想到,在鹿鼎世界都不甚起眼的武功,竟然跟天龙世界的超级神功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有关联! 这也是他研究逍遥子的修炼手扎时无意中发现的,对八荒**唯我独尊功越是研究深入越是感觉有种熟悉感觉。 特别是他通过这门神功逆推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的奥妙之时,这种熟悉感觉越发清晰。 实力到了他这等境界,虽然还没到神而明之的程度,却也隐隐约约触摸到了这一境界的门槛,但凡有所感知都不能等闲视之。 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他便花费了一点时间将自己所知武功全部翻拣了一遍,这才从记忆的角落里将长春功找了出来。 说老实话,长春功放在鹿鼎世界都不算一流武功,更何况武学发达的天龙世界? 可架不住长春功与八荒**唯我独尊功的内核一致,都是以让修炼者永保青春为终极目标,手段虽然不同达到的目的也有些差别,但实质上却是相差无己的。 而且通过逆推八荒**唯我独尊功,他琢磨出的有关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的信息,竟然和长春功的某些原理惊人的相似。 这让他不得不心生疑惑,自己琢磨研究了一番长春功,惊讶发现其中的奥妙当真不同凡响。 最后他虽然不敢十成十的确认,却有七八分敢肯定,长春功便是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的基础武学部分。 这一发现让他欣喜若狂,有了八荒**唯我独尊功作为参考,又有长春功的基础底子放在那儿,没用几天他便以长春功为基础创出一门超一流武学——《长春神功》! 这是一门极为稀少的木属性神功,正是他所需要的那种神功。 创出神功后,他当即以北冥真气为底修炼长春神功,轻而易举练出了精纯之极的木属性长春真气,而后流经肝脏之时引出肝窍并一举开辟。 当肝窍开辟瞬间,其余心窍,肺窍,肾窍和脾窍齐齐抖动共鸣,脏腑之上突然升腾五道五脏精气,通过某种神奇变化不断强化改造五脏强度。 时间太短眼下还看不出有什么大的变化,只是身体力量更上一层楼,单纯的拳脚力道已不比普通的江湖一流好手要差,至于具体的变化还需要时间来验证,不过他隐隐有种感觉,等到身体强化改造完成将会出现巨大惊喜! 到了这时,他巴巴跑来天山的目的已经全部达成,甚至可以说得上超额完成任务。 而天山童姥的治疗也进入稳定阶段,再将治疗温养方案交给天山童姥之后,他便告辞返回中原。作为逍遥派的重要分支,灵鸠宫的收藏只能用海量来形容,有如此底蕴自然少不得培养出一些医道高手,只是温养的话用不着他时刻坐镇。 可是他没想到的是,刚刚从西域进入中原地区,便听到当地丐帮舵主通传的消息,丐帮号召天下英雄齐聚少林,准备在少林召开英雄大会。 林沙真有些哭笑不得,不明白总舵那帮高层这是怎么了,召开英雄大会不在自家地盘进行,竟然跑到人家少林的地盘去办,这不是傻子行径么? 不过不管怎么说,事情已经传来了再多说什么已是无益,他便第一时间赶赴嵩山少林,终于在英雄大会召开之前赶到。 通过沿途的丐帮分舵,他将自己回来的消息传回总舵,让那帮头脑不清醒的总舵高层不要胡来,否则休怪他翻脸不认人。 而是,便有了林沙独自拜山之举。 “阿弥陀佛,施主稍待,小僧这边去向掌门方丈通禀!” 知客僧不敢怠慢,急忙双手合什行礼说道。 可就在这时,少室山少林禅院所在响起一阵急促钟声,好似有什么急事一般让人忍不住心慌,知客僧顿时脸色微变……(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七章 大雄宝殿 “小师傅,看来山上出了变故!” 听到山上传来的急促钟声,林沙眼睛微微眯缝轻声道:“不介意的话,咱们一起上去吧?” “这个……” 知客僧脸色一变再变,耳边急促的钟声让他心神不宁,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山上钟声镗镗大响连续不断,正是召集全寺僧众的讯号。除了每年佛诞、达摩祖师诞辰等几日之外,寺中向来极少召集全体僧众。 不用说,山上肯定出了什么大事。 “小师傅,难道还怕我会捣乱不成?” 林沙轻笑说道:“看来少林似乎出了什么事故,说不定我还能帮得上忙,一起上去吧!” 说着,也不理会知客僧脸上的纠结,抬脚便向山上悠然走去。 “林施……” 知客僧本能想要伸手拦阻,却只觉眼前一花林沙早已走得远了,顿时心中大急一边呼喊一边手忙脚乱赶了上去。 待到两人上得少室山,大雄宝殿早已光头密布。 知客僧心中郁闷却不敢大声嚷嚷,只能哀求林沙不要胡乱行动,便被师长拉去进了大雄宝殿以壮声势。 林沙不以为意,答应了知客僧不胡来走动,跟着一票少林俗家弟子聚在大雄宝殿外的广场上,静静观看事态发展。 此时的大雄宝点热闹非凡,只见殿上已集了二百余僧人,其余僧众不断的进来。片刻之间,全寺千余僧人都已集在殿上,各分行辈排列,人数虽多,却静悄悄地鸦雀无声。 不仅如此,殿门之外还聚集数百俗家弟子,个个神态精悍手脚粗大,都是修习外家功夫又成摸样,可见少林底蕴之深厚。 林沙身形魁伟十分显眼,面貌陌生受到周围少林俗家弟子频频关注。他却是不以为然神情淡然,不需垫着脚尖便可看清大雄宝殿内的情形。 待到上千僧众齐聚大雄宝殿,寺中急促的钟声猛的一停,耳中突然的清净倒让人感觉有些不太适应。 殿中僧众个个脸色严肃,一股子肃然气氛弥漫,几乎让在场僧众有喘不过气的错觉。 当!当!当! 只听钟声三响,诸僧齐宣佛号:“南无释迦如来佛!” 方丈玄慈与玄字辈的三位高僧,陪着七位僧人,从后殿缓步而出。殿上僧众一齐躬身行礼。少林方丈玄慈与那七僧先参拜了殿上佛像,然后分宾主坐下。 就在这时,知客僧所站队列前方中年僧人走出,凑到玄慈方丈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玄慈方丈猛然起身一脸惊讶,急忙绕过上全僧众走到大雄宝殿门口,目光如电瞬间看向林沙所在方向。 两人四目相对,微一点头玄慈方丈露出开怀笑容,双手合什行礼道:“丐帮林少侠上门,贵寺当真蓬荜生辉,还请少侠入殿就坐!” “方丈大师客气了!” 林沙轻笑出声,在身周一干少林俗家弟子惊讶的目光中,排开人群信步上前,微一点头便跟着玄慈进了大雄宝殿。 “那家伙是谁啊,不是俗家弟子么?” “你小子什么耳朵,没听方丈大师刚才说了什么吗,丐帮林少侠,丐帮弟子哪会是少林俗家弟子!” “难怪刚才觉得他眼生呢,我还以为他是新入门的俗家弟子,就他那魁伟身材,啧啧绝对是修炼少林外功的好人选!” “得了吧,连方丈大师都亲自迎接的人物,你会以为是什么无名小辈么?” “这倒也是,只是没听说过丐帮有姓林的高层啊!” “你这榆木脑袋,最近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号称青年一辈第一高手的那位,不就是丐帮弟子而且还姓林么?” “不会吧,他也太年轻了点吧?” “不年轻,能号称青年一辈第一人么?” “……” 因着玄慈方丈亲迎的缘故,顿时在殿外的俗家弟子中引来一阵如潮议论。 “诸位,这位是丐帮林沙林少侠!” 进得大雄宝殿,早有少林弟子搬来椅子,玄慈一边请林沙上座一边朗声向众僧人介绍道。 他就是林沙! 众僧心头大震,上千道炯炯有神的目光齐刷刷望了过来,目光之中饱含好奇,羡慕与质疑等等不明情绪,一时间大雄宝殿中的气氛更加诡异。 所谓人的名树的影,不管底下的少林僧众是何想法,刚刚随玄慈一同进来的七位僧人却是不敢怠慢,急忙起身合什行礼。 “阿弥陀佛,见过林沙施主!” “诸位大师客气了!” 林沙也不托大,起身客客气气回了一礼,只见那七僧年纪都已不轻,服色与本寺不同,是别处寺院来的客僧,其中一僧高鼻碧眼,头发鬈曲,身形甚高,是一位胡僧。坐在首位的约有七十来岁年纪,身形矮小,双目炯炯有神,顾盼之际极具威严。 “不知诸位大师如何称呼?” 玄慈闻言起身,朗声向林沙以及本寺僧众介绍道:“这位是五台山清凉寺方丈神山上人!” 众僧听了,心中都是一凛。他们大都知道神山上人在武林中威名极盛,与玄慈大师并称“降龙”“伏虎”两罗汉,以武功而论,据说神山上人还在玄慈方丈之上。 只是清凉寺规模较小,在武林中的地位更远远不及少林,声望却是不如玄慈了,均想:“听说神山上人自视极高,曾说僧人而过问武林中俗务,不免落了下乘,向来不愿跟本寺打什么交道,今日亲来,不知是为了什么大事。” 脸上万分恭敬,当下各又都躬身向神山上人行礼。 “神山上人?” 林沙却是一脸疑惑,他确实没听过这号人物的名头。 不过看那神山上人,虽然年纪不下花白,却是面色红润双眼湛湛有神,太阳穴更是高高鼓起一派内功高手风范,观其气息竟是不在少林方丈玄慈之下。 果然,天下奇人异士多有,不可自以为武功高强便目空一切。 “久闻丐帮林沙林少侠之名,老僧定当讨教一二!” 神山上人眼神一冷,对于林沙的疑惑态度十分不满,怒哼出声淡淡说道。 “自当奉陪!” 林沙轻笑点头,一点都不甚在意,神山上人武功虽高也就与玄慈同一水准,根本就用不着太多顾忌。 “哼!” 神山上人脸色难看之极,只淡淡点头不在说话。 大雄宝殿的气氛一肃,群僧一个个看呆了眼。 神山上人可是号称‘降龙’的,武功之高实已到了一流颠峰之境,林沙尽管名头响亮不过也就是‘青年’一辈的第一高手,哪来的底气如此不将神山上人看在眼里? 他们又哪里知道,林沙确实没有听说过神山的名号啊。 玄慈和身边数位玄字辈僧人互视一眼,脸色平静眼中却是微泛波澜,仔细看去却是能够发现他们眼中的喜意。 “玄慈方丈!” 林沙淡然开口,示意玄慈方丈继续介绍,他对于这些佛门高手倒也很感兴趣。 殿中的少林僧人心中一堵,一些沉不住气的更是对林沙怒目而视。林沙的态度实在过于嚣张,竟把堂堂的少林方丈当作接待僧人一般。 玄慈却是不以为意,脸上神色详和一副高僧风范,伸手向着其余六僧,逐一引见,说道:“这位是开封府大相国寺观心大师,这位是江南普渡寺的道清大师,这位是庐山东林寺觉贤大师,这位是长安净影寺融智大师,这位是五台山清凉寺的神音大师,是神上山人的师弟。” 观心大师等四僧都是来自名山古刹,只是大相国寺、普渡寺等向来重佛法而轻武功,这四僧虽然武林中大大有名,在其本寺的位份却并不高。 少林寺众僧躬身行礼,观心大师等起身还礼。 “这是佛门其他几宗高僧吧?” 林沙突然开口满脸好奇,感应了一下这些老和尚的气息,一个个竟都是不凡放在江湖上起码都是一流水准,心中暗叹果然宗教门派出高手。 只是少林乃禅宗祖庭,眼前这些老和尚代表的寺院就不一定是禅宗之人了,也不知道他们跑来少林做什么? 因为时间太过久远,此处剧情虽然闹得轰轰烈烈,可是最出彩的还是之后的武林大会,林沙自然不会记得这些剧情。 “正是!” 玄慈微笑点头,眼中闪过莫名色彩,一脸温和宝相庄严让人心生亲近。 “那这位是?” 林沙轻笑点头,目光平静扫过几位老僧,他们所在寺院倒是大名鼎鼎,他却是没怎么听说过他们的名头,转而又将目光看向那位金发碧眼的胡僧。 玄慈方丈微微一笑,伸手向着那胡僧介绍道:“这一位大师来自我佛天竺上国,法名哲罗星。” 待众僧见礼过后,林沙却是嘴角含笑问道:“不知哲罗星大师可否听得懂中原官话?” “自然能懂!”跟后世的老外差不多,这厮说话音调不准,说话怪里怪气难听得紧。 “那不知折罗星大师出自哪家寺院?” 林沙微微眯眼,脸上满怀恶意轻笑着问出一番惊人之语:“不知大师所在寺院还能否坚持下去,据我所知在天竺佛门都快无立锥之地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八章 找茬 群僧皆惊! 整个大雄宝殿猛地一静,上千双眼睛齐刷刷望了过来。 无论是上座的几位其它寺院大师,还是上千少林和尚都傻眼了,林沙说的话太过惊人。 天竺可是佛国! 怎么林沙却说,天竺佛门几近无法生存? 这也太夸张了吧! 此时距离唐三藏西游不过数百年时间,距离风靡天下的西游记出世也相隔了数百年,可民间却没少唐三藏西游的各种故事。 天竺佛门祖地之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怎么到了林沙口中却是如此不堪? “林施主,你这话何意?” 不说哲罗星,作为此地主人的玄慈方丈便坐将不住,急忙开口询问。 “字面上的意思!” 面对上千双惊疑不定的眼睛,林沙坦然视之不紧不慢说道。 这怎么可能? 群僧心中翻起惊涛骇浪,不管之前打的什么主意,此时都被林沙口中的话语给惊住了。 “污蔑,你这是污蔑!” 哲罗星一张白皙脸孔涨得通红,一身红色僧衣无风自动,高大身形猛地飞腾而起,气势汹汹向林沙纵掠而至,身在半空愤然一掌拍出。 “不可!” 玄慈方丈大惊失色,心中暗恨哲罗星不知好歹,急忙冲着林沙大喝:“林施主还请手下留情!” 不仅少林一干僧众变了脸色,就是与哲罗星一起过来的其余六僧,也纷纷神色大变措手不及。 只不过他们脸上的神色并无多少惊慌,反而隐隐露出幸灾乐祸看好戏的神态,一双双精光闪烁的目光紧紧盯着岿然不动的林沙。 与少林群僧不同,尽管六僧全都是武林赫赫有名的角色,不过因为所在寺院的实力问题,他们对江湖风向的变化敏感度一向不高,虽然听说过林沙的偌大名头,却是以为其中水分太大不值得相信。 相反,少林群僧却是对林沙的实力十分确信,‘青年一代第一高手’之名更是实质名归,可不是说着开玩笑的。 尽管神山上人等人突然到访,让玄慈方丈感觉隐隐的不安,却是不愿让这几位大名鼎鼎的高僧在少林出现任何意外,否则对少林在佛门的声望都是一种伤害,这是玄慈方丈怎么都不愿见到的情况。 “回你的天竺去吧,中原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面对哲罗星来势汹汹的扑击,林沙端坐不动猛然一甩衣袖,顿时狂风呼啸劲气澎湃,在身前布下一堵无形气墙直接将措不及防的哲罗星以更快速度反弹而回。 好个哲罗星,虽惊不乱身形猛然一坠迅速下落,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之前所坐椅子上,身上带着的巨大反震之力拖着椅子一路向后平移,在一连串哗啦声中重重顶着深厚近十丈距离的墙壁上! 咝! 群僧倒吸一口凉气,早知林沙实力强横添为江湖绝顶高手,却是没想到其实力强悍到了这等地步。 哲罗星刚才表现出的实力,一点都不比少林玄字辈差甚至更强,可是在林沙跟前好似蹒跚小儿般,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 这下,不仅少林群僧齐齐变色,就是神山上人等六位名头响亮的佛门高手,也不仅秉住呼吸一脸惊骇。 砰! 哲罗星脸上红一阵青一阵难看之极,别看刚才他好似不堪一击,其实林沙并没有对他怎么样,只是看起来狼狈了点其实半点伤势都无,眼见吃师不立心头愤恨,双手向后猛一拍墙壁顿时借助反震之力座下木椅又平平横移过来。 好功夫! 见到哲罗星座下木椅不偏不倚移回原位,群僧不由心中赞叹暗道一声厉害,就这手武功以及亮出的内功修为,不容群僧有丝毫小觑怠慢之意。 “你,很厉害,我武功,不如你!” 哲罗星没有理会群僧惊叹的目光,一双碧目紧紧盯住林沙,眼中满是震惊和不甘,最后结结巴巴语调怪异说出这么一句。 哗啦! 群僧再次傻眼,心中同时赞叹哲罗星的度量,暗道不愧是天竺来的高僧,果然非同凡响。 “哈哈,哲罗星大师能从天竺万里遥遥赶来中原,也算是一种本事!” 林沙轻轻一笑不以为意,没有咄咄逼人继续让哲罗星下不了台,借坡下驴轻笑开口:“有空闲功夫的话,我还想向哲罗星大师探讨一下从天竺至中原沿途的人情风貌!” 群僧闻言,不管是少林僧人还是神山上人等,全都暗暗松了口气,对林沙的观感一下子好上不少,绝对这家伙虽然年轻却值得一交。 “有空闲的话,自然可以交流探讨!” 哲罗星的声调虽然古怪,却是满脸郑重应下了林沙的试探。 “那就好!” 林沙轻笑点头,满脸平静再无二话,摆出一副作壁上观的摸样。 群僧见此,心知林沙不想参合进他们的纷争之中,心中松了口气之余难免有些憋闷,可对方实力太强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不料那哲罗星突然转头,冲着玄慈方丈说道:“少林寺好大,这么多的老……老和尚、中和尚、小和尚,真是大开眼界!” 其说的华语音调不正,什么“中和尚、小和尚”,也有些不伦不类,神态轻松虽然看不出什么端倪,却隐隐给少林群僧一种不舒服之感。 玄慈强压心头古怪感觉,脑海疑惑感觉这厮好象有些恶意,轻笑着说道:“七位大师都是佛门的有道大德。今日同时降临,实是本寺大大的光宠,故此召集大家出来见见。甚盼七位大师开坛说法,宏扬佛义,合寺众僧,同受教益。” 神山上人作为七人代表,眼中精光闪闪轻喝道:“不敢当!” 他身形矮小,不料话声竟然奇响,众僧不由得都是一惊,但他既不是放大了嗓门叫喊,亦非运使内力,故意要震人心魄,乃是自自然然,天生的说话高亢。 少林群僧不由大感惊奇,心道这位神山上人果然有特异之处,‘降龙’罗汉之名应该不是虚妄。 可就在这时,只听神山上人目光一凛,宏声说道震耳欲聋:“少林庄严宝刹,小僧心仪已久,六十年前便来投拜求戒,却被拒之于山门之外。六十年后重来,垣瓦依旧,人事已非,可叹啊可叹。” 少林众僧听了,心中都是一震,神山上人说话颇有敌意,难道竟是前来寻仇生事不成? 如果只是神山上人一人倒也罢了,可是对方一下子来了七人,而且其中六位都是中原佛门有名的高手,还有一位来自天竺的好手,刚才露出的一手武功实力不凡,比之少林玄字辈高僧一点不遑多让。 这让少林群僧心中多少有些不安,他们虽然人多势众却也不好以势压人,对方七人可都是佛门中人呢,传出去对少林的声誉极端不利。 玄慈方丈心头一沉,眼神快速跟几位师兄弟交流了一番,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郁闷和无奈。 原本以为的一场佛门盛事,结果到头来却是一番争斗,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 最重要的是,有林沙这么一位外人在场,感觉就好象佛门内部的纷争被外人看了笑话般,怎么都觉得尴尬得紧。 果然! 林沙却是一脸平静神色淡然,就好象没有察觉到空气中的紧张气氛,笑吟吟看着大雄宝殿发生的事情,心中暗暗点了点头觉得自己这趟没有白来。 面对玄慈方丈有意无意的目光,他直接无视一脸风轻云淡,好象如此人家就能当他不存在,直接变成透明人似的。 如此好戏既然遇上了,她又怎肯轻易错过? 不说大雄宝殿即将发生的佛门内部争斗,等到各地英雄齐聚之时,少林还有一番风风雨雨,不管是作为丐帮中人还是纯粹的看吸心态,他都不会轻易错过这等大好看戏机会。 玄慈方丈无奈,总不能开口驱赶林沙离开吧,这多无礼啊。 人家不走他也无可奈何,只得当作其不存在,回头冲着神山商人双手合什宣了声佛号,装出一脸惊奇说道:“原来师兄昔年曾来少林寺出家。天下寺院都是一家,师兄今日主持清凉,凡我佛门子弟,无不崇仰。当年少林寺未敢接纳,得罪了师兄,小僧恭谨谢过。但师兄因此另创天地,弘法普渡,有大功德于佛门。当年之事,也未始不是日后的因缘呢。” 说着双手合十,深深行了一礼,给足了对方面子,尽管知道一场争斗难免,却依旧希望能够化干戈为玉帛。 “方丈大师所言甚是!” 神山上人合十还礼,脸上挂笑说道:“小僧当年来到宝刹求戒,固然是仰慕少林寺数百年执武林牛耳,武学渊源,更要紧的是,天下传言少林寺戒律精严,处事平正。” 突然双目一翻,精光四射,仰头瞧着佛祖的金像,话风一转冷冷说道:“岂知世上尽有名不副实之事。早知如此,小僧当年也不会有少林之行了。” 闻言,少林寺千余僧众齐齐变色,只是寺中戒律素严,虽然人人愤怒,竟无半点声息。 气氛,瞬间凝重紧张万分……(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九章 偷窃风波 够凶猛够劲爆…… 林沙笑吟吟看着神山上人开启喷子模式,对着少林群僧大喷特喷。 他就知道,事情不简单得很! 少林在武林中的风头太盛,几乎代表了佛门在江湖上的门脸。 那些一心向佛的高僧大德自是不会在意,可想神山上人这等武功高强,却得不到应有声望的佛门高手自使不岔得紧。 开什么玩笑,堂堂‘降龙’罗汉一身武功在少林方丈‘伏虎’罗汉玄慈之上,可两人在江湖上的声望却是天差地别。 神山上人既然以武闻名江湖,说明其凡心未除对名利十分看重,可却因为清凉寺不如少林,明明武功更强一筹却被玄慈牢牢压制,是个心有野望之人心中都不会舒坦了去。 眼下逮着了机会,自是要联合‘志同道合’的盟友,一起对少林的权威发难。 林沙就是这么认为的,眼下大雄宝发生的一幕也正好向着这个方向发展。 啧啧,七位武功在一流以上的高手啊,就是以少林的底蕴,不拿出罗汉阵以多欺少的情况下,都得好好喝上一壶! 饶有兴趣看着眼前火暴的场面,他心中很有兴趣就像在现代看那武侠大片一般,还是身临其境这种滋味确实不错。 突然,他感觉一道有如实质的目光从身上一扫而过。 顿时心头警铃大作,背上寒毛倒竖好象被危险的猛兽盯住一般十分难受。 何人有如此实力? 林沙心下凛然,双目之中精光暴闪浑身气势隐而不发。 到了他眼下这等实力,就是身陷威震江湖的罗汉大阵之中,也不会有如此激烈反应。也就是说刚才那一眼所带表的含义,暗中隐藏一位实力可以伤害到自己的超级高手! 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脸上却是不动声色。 放开感知,仔仔细细将周围扫荡了好几遍,却是再没发现那道凌厉眼神所代表的超级高手气息。 是谁呢? 他脑筋轻轻一转,便想到了天龙世界里的最大BOSS,那位扫地僧不就隐藏于少林藏经阁之中么? 扫地僧啊,你等着我不会忘记丫的! 强压心头蠢蠢欲动的冲动,林沙强行将目光转向气氛紧张的大雄宝殿。 人家都打上门来了,玄慈又不是泥捏的菩萨,心头顿时怒气勃发不爽得紧。 不过作为堂堂少林方丈,他还是很有沉府的,此时脸色依旧平静语调温和道:“师兄何出此言?敝寺上下,若有行为乖谬之处,还请师兄明言。有罪当罚,有过须改。师兄一句话抹煞少林寺数百年清誉,未免太过。” “太过了么,我怎么一点都没这种感觉?” 这话一出,又引得少林群僧脸色齐变,看向神山上人的眼神虽说不上猛恶,却也少了刚开始时的亲善。 神山上人却是不以为意,根本就没将上千双少林僧人不善的目光放在眼里,冷笑质问:“请问方丈师兄,佛门寺院,可是官府、盗寨?” 玄慈一脸疑惑,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郑重道:“小僧不解师兄言中含意,还请赐示。” “如此便好!” 神山与同来六僧眼神对碰,脸色平和语气却十分犀利:“官府逮人监禁,盗寨则掳人勒赎,事属寻常。可是少林寺一非官府,二非盗寨,何以擅自扣押外人,不许离去?请问师兄,少林寺干下这等残凶霸道的行径,还能称得上‘佛门善地’四字么?” “师兄何出此言?” 玄慈向那天竺胡僧哲罗星瞧了一眼,心下隐约已明七僧齐至少林的原因,温和轻笑着说道:“上人指摘敝寺‘强凶霸道’,这四字未免言重了,实在不敢当啊。” 神山上人没有放过机会,望了眼端庄肃穆的如来佛像,厉声说道:“我佛在上,‘妄语’乃是佛门重戒!” 转头满脸严肃,冷冷向玄慈方丈道:“请问方丈,贵寺可是扣押了一位天竺高僧?这位哲罗星师兄的师弟,波罗星大师,可是给少林派拘禁在寺,数年不得离去吗?” 说话时神色严峻,语气更是咄咄逼人。 果然! 玄慈心思电转,一点都没隐瞒转头向戒律院首座玄寂大师道:“玄寂师弟,请你向七位高僧述说其中原因。” “是!” 玄寂大声应道,向前走上两步。他执掌少林戒律,向来铁面无私,合寺僧众见了他无不畏惧三分。 “七年之前,天竺高僧波罗星师兄光降敝寺,合寺僧众自方丈师兄以下,皆大欢喜,恭敬接待。波罗星师兄言道,数百年来,天竺国外道盛行,佛法衰微,佛经大半散失,因此他师兄哲罗星大师派他到中华来求经。敝寺方丈师兄言道:敝邦佛经原是从天竺国求来,现下上国转来东土取经,那是莫大的因缘,我们得以上报佛恩,少林寺深感荣幸。” 玄寂声音洪亮在大雄宝殿来回激荡,语调不怒自威大有金刚之相:“方丈师兄当即亲自陪同波罗星师兄前赴藏经楼,说道本寺藏经甚是齐备,源自天竺的经律论三藏译文,以及东土支那高僧大德的撰述,不下七千余卷,梵文原本亦复不少。若有复本,波罗星师兄尽可取去一部,倘若只有孤本的,本寺派出三十名僧人帮同钞录副本。” 上千少林群僧听得双眼放光,大感与有荣嫣。 古有唐三藏西土取经,今却是西土释门弟子来少林取经,切切说得上一句中原佛门盛事,而且还是少林起头如何不心头振奋? 玄寂的声音不紧不慢威严自露:“方丈师兄又道,此去天竺路途遥远,经卷繁多,途中恐有失散。波罗星师兄取经回国之时,敝寺当派十名僧众,随同护送,务令全部经典平安返抵佛国。” 闻听此言,几位中原大师脸上不由自主露出微笑,普渡寺道清大师更是合十开声:“善哉,善哉!方丈师兄此举真是莫大的功德,可与当年鸠摩罗什大师、玄奘大师先后辉映,实乃我中原佛门盛事!” 玄慈脸色平静无悲无喜,欠身回礼道道:“敝寺此举是应有之义,师兄赞叹,愧不敢当!” 确实不敢当,要是事成了自然是中原佛门盛事,少林在佛门的声望将更上一层楼,可惜事情最后却搞砸了,再说什么佛门盛事简直就是自欺欺人啊。 “哈哈,不用多说,波罗星大师肯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林沙忍不住嗤笑出声,顿时引来上千双亮晶晶的好奇目光。 “要说藏经之富,自当以洛阳白马寺,庐山东林寺等名山古刹为首!” 这一番话说得东林寺觉贤大师满脸红光,连连谦逊不已可傻子都看得出他神色中的喜色,上千少林僧众只觉胸口憋闷郁闷得紧,却又不好贸然打断林沙的话头。 “少林最出名的,还是武功吧?” 林沙脸色平静,一点都没有受到上千双目光注视影响,侃侃而谈:“少林藏经阁一向都是江湖中人欲一探究竟的所在,想来这位波罗星大师也不例外吧?” 这话说的,少林群僧既是心中自得又感觉哪里不对劲,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神山上人几位却是脸色难看却是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林沙贸然开口有些失礼,可正是因为他不是佛门中人,神山商人几位反倒不好说他什么,所谓旁观者清就是这个道理。 此时气氛紧张,七位高僧齐上少林找茬,少林方面其实说什么都能找出理由反驳,反倒是林沙这个外人的话很有几分说服力。 人家可是丐帮中人,又是江湖上知名的绝顶高手,可不是少林能够收买使唤得动的。就凭这点,他说话便很有分量。 神山上人等几位大师顿时脸色尴尬,目光齐齐望向玄寂,用眼神催促他尽快道出原由,免得继续尴尬下去。 玄寂心中暗暗松了口气,漫不经心扫了林沙一眼,目光中中闪过感激之色,昂然道:“林施主所言不差,这位波罗星师兄便在藏经楼翻阅经卷。本寺玄惭师兄奉方丈师兄之命,督率僧众帮同钞经,不敢稍有怠懈。岂知四个月之后,玄惭师兄竟然发觉,这位波罗星师兄每晚深夜,悄悄潜入藏经楼秘阁,偷阅本寺所藏的武功秘笈。” “果真如此?” 观心、道清、觉贤、融智四僧不约而同脸色微变,低首宣了声佛好不在言语。 “正是如此!” 玄寂一脸愤然道:“玄惭师兄禀告方丈师兄。方丈师兄便向波罗星师兄劝谕,说道这些武功秘笈是本寺历代高僧所撰,既非天竺传来,亦与佛法全无干系,本寺数百年来规矩,不能泄示于外人。波罗星师兄既已看了一部分,那也罢了,此后请他不可再去秘阁。波罗星师兄一口答允,又连声致歉,说道不知少林寺的规矩,此后决不再去偷看武功秘笈。” 说到这儿他一脸愤慨,怒道“哪知道过得几个月,波罗星师兄假装生病,却偷偷挖掘地道,又去秘阁偷阅。待得玄惭师兄发觉,已是在数年之后,波罗星师兄已偷阅了不少本寺的武学珍典,玄惭师兄出手阻止,交手之下,更察觉波罗星师兄不但偷阅本寺武功秘笈,更已学了本寺七十二项绝技中的三项武功!” “荒谬啊荒谬……” 不等其他人开口,林沙却是一脸讥讽连连摇头……(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章 一波三折 “有何荒谬之处?” 神山上人满脸不悦,怒喝出声。 声音洪亮有如雷音滚滚,在大雄宝殿来回激荡,震得一干实力不强的少林僧人耳中嗡嗡作响难受异常。 一声暴喝,算是将群僧从震惊中惊醒,又齐刷刷看向了林沙。 “如何不荒谬?” 林沙却是不紧不慢,完全没将上千双炯炯有神的目光当回事,嗤笑道:“当年达摩东渡,横行江湖天下几无敌手,靠的可不是什么少林七十二绝学,而是传承自天竺的武功!” 群僧心头震动,遥思当年达摩老祖绝世风采心驰神往。 “天竺佛门虽然势微,却有几家千年传承甚至延绵数千年的大寺院依旧矗立,其中拥有的天竺神功不知凡己!” 林沙轻笑着摇头,满脸冷笑不屑道:“是不是波罗星大师没办法潜入这些大丛林,便跑来中原佛门骗吃骗喝来啦?” 扑哧! 这话够损,顿时大雄宝殿扑哧声不绝,年纪大些或者佛功到家的和尚还没什么,那些血气方刚见识不够的小和尚们却是忍将不住轻笑出声,顿时大殿里凝重万分的气氛一扫而空,说不出的轻松快乐。 神山上人等几位中原佛门大师顿时面面相觑,看向哲罗星大师的目光中满是疑惑和恼火,尼玛不带这么坑人的啊。 哲罗星虽然汉话说得结结巴巴十分怪异,可是听话听音却不怎么困难,此时一张白皙俊脸涨得通红,双目似欲喷火恶狠狠瞪向林沙,却是没有胆子直接出手挑衅,只得郁闷的闭眼不言缓解尴尬情绪。 “我却是听说天竺的古瑜伽术十分神奇,在锻体方面的功效几乎可以比拟少林的金刚不灭神功,传闻达摩老祖也是依据古瑜伽的锻体之法,又加入了中原武学精要,才创出了少林镇派绝学《易筋经》和《洗髓经》!” 林沙却没放过这厮的意思,满脸微笑侃侃而谈,说出来的话却让上千少林群僧呼吸迟滞满眼放光,就是神山上人等几位大师都不免心脏疯狂跳动。 隐秘,绝对的惊天大隐秘! 他们虽然心中怀疑林沙的说法,可是一想到其江湖绝顶高手的身份便释然了,想当然认为林沙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实力,肯定有自己的信息渠道,说不定继承了哪家隐世门派的衣钵传承,知道一些武林隐秘很是正常。 天竺果然不愧佛门根源之地,竟然还有这等好东西。 就是一心想要找茬的神山上人都动了心,暗思是不是要模仿唐三藏一回,来个西土取经顺便将那什么古瑜伽术搞到手? 少林易筋经啊! 就连很不服气少林在江湖正道魁首地位的神山上人,都对这门少林镇派绝学景仰不已,要是能得到当年达摩修练的天竺武功,那就更加完美了。 他虽比不得达摩老祖惊才绝艳,可是自认中土佛门这一代数一数二的高手,说不定也能通过研究天竺武功,创出一门超一流内功心法来! 不仅神山上人,另外几位中原佛门大师齐齐动容,虽然没有万里遥遥赶赴天竺的心思,不过心中却是连连暗道不愧是佛门发源之地。 至于少林群僧,他们却没有太多心思。 有达摩祖师传下的易筋经和洗髓经,又有大名鼎鼎的七十二绝学,另有各种二流三流武功无数,自家的武功秘籍都学不来,哪还有心思理会其它啊? 这是玄字辈高僧心中的想法,至于慧字辈僧人乃少林中坚力量,此时正是选择修习一门或者数门少林绝学之时,虽然心头火热却是没多余功夫理会其它。 倒是虚字辈僧人毕竟修行浅薄,一个个年轻气盛血气方刚,又有少林创派祖师达摩的事迹吸引,早就一个个双眼放光遐思不已,要不是此时环境不对又有长辈弹压的话只怕早就激动开了。 “我倒是很想看看,哲罗星大师的天竺武功,练到了何种程度!” 林沙没有理会群僧的异样心思,笑吟吟看向一脸难看的哲罗星。 倒不是他对哲罗星有什么意见,能够万里遥遥从天竺赶来中原的都是能人。纵观金庸世界也只有射雕以及天龙这两大武侠位面,才出现了天竺僧人,而且还个个不凡。 射雕世界那位号称神医,一手医术出神入化,就是南帝一灯大师都敬佩不已礼让三分。 至于眼前的哲罗星,之前交手粗粗试探,实力也是资深一流水准,放在江湖上也是一方高手。 只是他心中不喜,天竺僧人没事跑来中原干什么,特别是还带着不轨意图而来,这就更让人心生不喜了。 正如他之前讽刺哲罗星所言那般,天竺佛教已经极度势位,被本土印度教以及新兴天方教挤兑得几乎站不住脚,不得不向周围国家地区逃散以争取喘息之机,这也是东南亚地区几大佛国的由来。 自家都混成那副熊样了,结果打着佛教源头的旗号,竟然跑来中原招摇撞骗,没遇上也就罢课他也不会多说什么,既然遇到了不狠狠削他一顿面子,心里可不舒坦得紧。 天龙时代正是群雄奋起之时,就连密宗超级高手大轮明王鸠摩智到了中原地区都是连连吃憋,从大理到苏州又到河南一路碰壁,区区一个哲罗星又算得了什么,自是毫不客气打脸弹压其嚣张气焰。 “这位,施主,你可,不要,欺人,太甚!” 哲罗星额头青筋爆跳,满脸狰狞眼神狠厉死死盯住林沙,拼命压制心头怒火才没向林沙出手,说话语调依旧怪异带上了浓浓的愤恨之意。 “阿弥陀佛,不知林施主为何一再针对哲罗星大师!” 眼见哲罗星吃憋,神山上人心中不悦急忙开口问道。 “没什么,只是好奇天竺的武学体系,不知道他们的功夫与密宗的三脉七轮又有何不同!” 林沙淡然轻笑,摆了摆手一脸风轻云淡,说出来的话却再次让在场群僧变了脸色。 “阿弥陀佛,林施主小小年纪便见识如此广博,实在让贫僧佩服!” 少林方丈玄慈这时站出来双收合什,一脸温和说道。 “这没什么,密宗那里也是高手频出,我前段时间恰好遇上了一位而已!” 林沙摇了摇头一脸轻松,直言不讳说道。 “阿弥陀佛,林施主见识广博令人钦佩!” 神山上人提前一不,起身双手合什说道:“不过眼下我等跟少林还要解决佛门内部纷争,还请林施主见谅则个!” 这话说得够明白了,他们七人跟少林是内部纷争,不希望林沙这么一个外人插手其中。 “你们继续,我保证不会胡来参合佛门内部的事务!” 林沙呵呵一笑不以为意,坐了个请便了手势便不再多话。 群僧闻言心头凛然,这才从刚才的惊诧中回神、大雄宝殿中的气氛顿时又紧张起来。 “阿弥陀佛,有关哲罗星大师师弟波罗星的事情我寺自有决断!” 玄寂双目精光闪烁,直直看向神山上人,洪声说道:“方丈师兄当下召集玄字辈的诸位师兄会商,大家都说,我少林派武功虽然平平无奇,但列祖列宗的规矩,非本派弟子不传。武林中千百年的规矩,偷学别派武功,实是大忌。何况我中土武功传到了天竺,说不定后患无穷。” 说着,目光直视一脸愤怒的哲罗星,淡然道:“这位波罗星师兄的所作所为,决非佛门弟子的清净梵行,说不定他并非释家比丘,却是外道邪徒,此举不但于我少林派不利,于中土武林不利,而且也于天竺佛门不利。 声若洪钟震人心魄,不仅一干少林群僧心头凛然,就是神山上人等大师也是面容肃穆,看向玄寂半分也不敢怠慢,只听这位晒林执掌戒律的大师不紧不慢沉声表示: “当下众位师提出诸般主张。方丈师兄言道:我佛慈悲为怀,这位波罗星师兄的真正来历,咱们无法查知,就算是外道邪徒,也不便太过严厉对付,还是请他长自驻锡本寺,受佛法熏陶,一来盼望他终于能够开悟证道,二来也免得种种后患。几年来敝寺对这位波罗星师兄好好供养,除了请他不必离寺之外,不敢丝毫失了恭敬之意。” 上千少林僧众闻言,无不神色震动大宣佛号,气势浩大让人心惊不已。 观心等几位大师微微皱眉,扫向哲罗星的目光中满是不善,这位天竺高僧邀他们帮忙助拳的时候,可没说得这么清楚啊! “哼,强词夺理!” 神山上人眼见局势不妙顿时怒哼出声,双目炯炯直视少林方丈玄慈冷声道:“此乃少林一面之词,怎么也要让我们见了波罗星大师后来个当场对峙,不可能你们少林说了什么就是什么!” 这话摆明了就是不信任少林方面,顿时引来少林群僧一阵怒目而视气氛更为紧张。 林沙却是暗暗点头,心道神山上人既然摆明了车马前来找茬,如此行径却是理所当然,反正空口白话口说无凭任由发挥……(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一章 不自量力 嵩山少林,大雄宝殿 五台山清凉寺神山上人,借由天竺高僧波罗星被少林扣押七年之故、借助中原佛门五位知名大师为托,又以天竺佛门大师哲罗星为引,对少林突然发难连番质问。 少林方丈玄慈沉着应对,不紧不慢尽显一代武林大豪风范。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气氛越来越紧张火药味也越来越浓。 先由波罗星被少林扣押之事作为引子,之后又各打机锋互不相让,最后更是互揭老底直言是非。 神山上人指责少林蛮横霸道目中无人,玄慈方丈不甘示弱反讽神山上人‘狂妄自大心胸狭隘’,明为替天竺高僧出头,实则为了一窥少林绝学与窃贼无异。 大雄宝殿上千僧众看傻了眼,都被两位大德高僧犀利的言辞交锋给惊住了。 神山上人郁闷得差点吐血,所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玄慈方丈却是一点都没顾忌,将他当年的郁闷和不甘都赤落落拿了出来,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当年神山上人到少林寺求师,还只一十七岁。少林寺方丈灵门禅师和他接谈之下,便觉他锋芒太露,我慢贡高之气极盛,器小易盈,不是传法之人,若在寺中做个寻常僧侣,他又必不能甘居人下,日后定生事端,是以婉言相拒。 神山这才投到清凉寺中,只三十岁时便技盖全寺,做了清凉寺的方丈,并且在武林中闯下赫赫声威,‘降龙’罗汉之名更是力压玄慈方丈这位‘伏虎’罗汉,一时心中得意畅快不已。 只是可惜,清凉寺的资源和名气,跟少林根本就没得比,这是神山上人心中最为不岔的地方。 神山上人天资颖悟,识见卓超,可算得是武林中的奇才,只是清凉寺的武学渊源远逊于少林,寺中所藏的拳经剑谱、内功秘要等等,不但为数有限,而且大部分粗疏简陋,不是第一流功夫。 四十多年来他内功日深,早已远远超过清凉寺上代所传的武学典籍中所载,但拳剑功夫,终究有所不足,每当想起少林派的七十二项绝技,总不自禁又是艳羡,又是恼恨。 这一日事有凑巧,他师弟神音引了一名天竺胡僧来到清凉寺,那胡僧便是哲罗星,这才有了此次少林问罪之行。 神山上人跟玄慈方丈言辞交锋激烈,让林沙大大开了一回眼界。 难怪都说佛门弟子舌灿莲花,于辩论一途极有经验,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别的不说,单就两位佛门高僧毫不相让,你来我往尽往对方伤口撒盐的手段,也不是一般人能够轻松运用,而神山上人跟玄慈方丈更是运用得宜信手拈来轻松得紧。 看似温和的一句话,便直刺对方的心窝子,至于互设陷阱给语言诱导那就是小儿科,随便一句看似温和的话语之中,却是隐藏陷阱又直揭对方最不愿意听到的痛脚隐秘。 玄慈方丈一口将神山上人钉死在上不得台面的小寺院方丈上,不仅嘲讽其气量狭小,更赤落落讥讽五台山清凉寺只是座小庙,根本和少林不在同一档次。 神山上人则是揪着少林蛮横霸道不放,言语之间总少了几分理直气壮和底气,每每气得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最后干脆耍起无赖紧揪着哲罗星的事儿不放。 哲罗星也是个机灵的,眼见神山上人如此卖力自然不吝附和赞同,七嘴八舌便直接定性了少林的蛮横霸道。 说起来这厮也是心怀不轨,他倒确是天竺佛门弟子,在天竺算得是武学中的一流高手,与人动手,受了挫折,想起素闻东土少林寺有七十二项绝技,便心生一计,派遣记心奇佳的师弟波罗星来到少林,以求经为名,企图盗取武功绝技。 不料波罗星行径为人揭破,被少林寺扣留不放。哲罗星派遣弟子前来少林探问,也不得与波罗星相见,于是哲罗星亲自东来,只盼能接回师弟,少林绝技既然盗不成,也只有罢手了。 他来到东土后,径向少林寺进发,途中遇到一个老僧,手持精钢禅杖,不住向他打量。哲罗星不明东土武林情状,只道凡是会武功的僧人便是少林僧,一见便心中有气,便喝令老僧让道,言词极是无礼。 因着此事,两位和尚大打出手却是不分胜负,最后腥腥相吸这才有了此次少林之行。 神山上人绝对没安什么好心,他是摸清了哲罗星和波罗星的打算,准备好好劳上一票这才花了大力气,邀请几位佛门高手同上少林。 当然,因着多年的宿怨,神山上人也不介意在拿到好处的同时,狠狠的削一把少林的脸面。 只是没想到,最后事情竟有脱离掌控之嫌。 林沙的突然出现是最大的变数,他的一番表现虽说与少林不是一路人,可是同样对天竺胡僧哲罗星不假辞色,这让神山上人一时有些措手不及。 没法,别看林沙年纪轻轻,可一身武功却是强得可怕,单单其一招便可击退哲罗星便可知厉害。 要知道。他师弟神音虽然不如他,可是差别也没大到不可弥补的地步,更不用说一招击败师弟了,而哲罗星能与师弟战个不分上下,其武功之高实力之强可见一斑,却依旧没在林沙手上撑过一招! 区区一招啊,这结果实在太让人感觉不可思议,可偏偏它就是事实! 所幸这厮摆明车马不愿介入佛门之争中,这给了神山上人可趁之机,逮着机会不管不顾要少林给个说法。 “废话无需多说!” 跟玄慈语言交锋一阵,神山上人好好发泄了一通心中积蓄多年的郁气,同时又积累了新的闷气,眼见在言辞争锋上捞不到好处,他便歇了给少林名声摸黑的打算,直接开口表态道:“就算你说得天花乱坠,也掩盖不了少林蛮横霸道的作风,快快将波罗星大师放出来让其与哲罗星大师兄弟相会!” “要是我不答应呢?” 玄慈心头也憋了一口火气,眉头轻挑不爽道。 “世上之事绕不过一个‘理’字!” 神山上人冷笑连连,一指一同过来的观心大师等人,嘲讽道:“少林实力虽强却也难一手遮天,还有丐帮林施主做为见证,难道玄慈方丈还能左右得了诸位大师和林施主的想法不成?” 玄慈被挤兑得无法,只好让人将羁押的波罗星请了出来。 结果自是不言而喻,那波罗星根本就不承认偷学过少林武学,无论玄慈询问的大金刚拳,还是般若掌法又或者摩诃指决统统不认,甚至为此向佛祖蒙誓都在所不惜。 神山上人等大师都不是傻子,哪会轻易相信这厮的鬼话。 林沙饶有兴趣看着这等热闹,对波罗星的行径自是十分看不上眼,不过也没有开口替少林解围的想法。 少林不愧中原正道魁首,应变却是极速,突然一道土黄身影跃出,以下山猛虎之势冲着波罗星一阵猛打猛冲,下手速度极迅猛凌厉不给波罗星任何喘息之机。 结果波罗星这厮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很不给面子的直接暴露了…… “哈哈,看来天竺佛门衰落,并不仅仅只是外部环境影响啊!” 波罗星暴露其会三门少林绝学的事实,大雄宝殿再次陷入一片尴尬的宁静气氛,还是林沙没能忍住轻笑出声。 “你是何人,又何资格言我天竺佛门?” 波罗星正一脸尴尬不知所措,听得林沙开口讥讽顿时勃然大怒,顾不得身周羁押的少林老僧,身形一纵便已冲至林沙跟前,瞬间跨马拧腰刷刷刷七拳轰出,拳速快至极点几乎肉眼难以捕捉,拳势凝练直奔林沙周身七大要穴而去。 “师弟不可!” 哲罗星脸色大变,可惜他开口提醒之时已经晚了。 “本末倒置,你也就这水平而已!” 林沙嗤笑出声,端坐在椅子上身形岿然不动,只身出左手五指大张轻轻一挥,顿时幻化出七道清晰掌影,轻轻松松便接下波罗星瞬间轰出的七拳。 也不知道这厮是不是脑子有毛病,林沙接得这么轻松都没反应过来,七拳被阻后瞬间化拳为指,左右两手乌木前伸带着凝练之极的劲道,瞬间直点林沙手上要穴。 “指法谁不会啊!” 林沙依然满脸淡然,左手瞬间连出两指,竟是后发先至不偏不倚点在波罗星伸出两指指头,只见这厮一声凄厉惨叫,身子想是遭受重物击打般猛地哆嗦一下,蹬蹬蹬连连后退了十来族,直接退到了四名少林老僧包围圈中。 啊啊啊…… 波罗星发出声声凄厉惨嚎,额头豆大冷汗颗颗滚落,双手好象面条般软软垂在身周两侧,两根指头肿得跟胡萝卜似的,满脸惊骇竟是瞬间便失去了再战之力。 “不自量力!” 林沙嘴角挂着淡淡轻笑,在波罗星眼中绝对是恶魔的微笑,一脸诬赖哦的四下望了眼,目光在一位站得十分靠后的丑陋和尚身上停留片刻,顺着敏锐的气机感应看向了门口……(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二章 粉墨登场 大雄宝殿,群僧震骇 虽然早知林沙实力强悍,却不料强悍到这等地步。 波罗星的实力有目共睹,刚才少林武僧出手试探,其一手大金刚拳,般若掌和摩诃指都颇具火候,放在江湖上也份属一流之列! 如此实力,却在林沙手中一招秒败,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师弟师弟你如何了?” 哲罗星顿时双眼一片血红,满脸暴怒弹身而起,眨眼间便飞扑向受伤不轻的波罗星。 “止步!” 看押波罗星的四名少林老僧齐声大喝,拳指脚掌四种不同武功招式齐齐轰出,顿时气爆轰鸣狂风大作声势骇人。 哲罗星当真不凡,面对四位少林老僧联手围攻不慌忙,身子诡异的在空中一扭一转,竟是轻松避开了四位少林老僧的攻击,手脚大张犹如蜘蛛吐网瞬间将四僧震开,一把扶住脸色煞白摇摇欲坠的师弟。 “阿弥陀佛,哲罗星大师消消火气!” 刚才和波罗星交手的少林僧人大宣佛号,身形一展如苍鹰扑击而至,临近身前手呈龙爪狠厉抓出。 “你们少林,欺人太甚!” 波罗星的伤势让哲罗星很是愤怒,他不敢找林沙的茬,眼见少林僧人不管不顾攻来,顿时勃然大怒悍然出手。 一拳轰出气爆炸响,拳爪相击直接将飞扑而至的少林僧人轰飞出去。 别看他在林沙面前不堪一击,可是其实力却是标标准准老牌江湖一流水准,否则也没胆子万里遥遥跑来中原寻少林的晦气,实力还是十分厉害的。 “休得猖狂!” 刚才被哲罗星一招震退的四名看守老僧齐声大喝,不等玄慈方丈命令便齐跃而上,出手凌厉不留丝毫情面,招招猛恶式式凶猛。 六人瞬间战在一处,劲气四溢狂风呼啸,哲罗星尽显天竺高手风范,以一敌五却是丝毫不落下风,让一干少林僧人颇觉脸上无光。 “怎么,少林想以多欺少?” 神山上人早就等着机会发难呢,眼见少林武僧围攻哲罗星,顿时大怒讥讽出声,回头冲着几位同行佛门高手愤愤道:“少林这也太过分了吧,简直蛮横霸道目中无人!” 猛地踏出一步,犹如缩地成寸般身形一晃,瞬间来到玄慈方丈身前,大声言道领教少林绝学,话音刚落一掌拍下,掌势凝练气劲雄浑。 “放肆!” 一干少林僧人瞠目怒喝,不等玄慈方丈反应便有数条人影从其身后跃出,或拳或掌或指或爪猛然挥击,劲气轰鸣招式刚猛直奔神山上人身上要害。 “正好领教少林绝学,快哉快哉!” 神山上人不惊反喜,手腕一翻瞬间停掌收势,下一刻便与数名少林玄字辈高手战在一处,招式精妙凶险异常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就在这时,突然外面一个清朗的声音远远传来,说道:“天竺大德、中土高僧,相聚少林寺讲论武功,实乃盛事。小僧能否有缘做个不速之客,在旁恭聆双方高见么?”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送入了各人耳中。 声音来自山门之外,入耳如此清晰,却又中正平和,并不震人耳鼓,说话者内功之高之纯,可想而知;而他身在远处,却又如何得知殿中情景? 玄慈微微一怔,便运内力说道:“既是佛门同道,便请光临。” 又道:“玄鸣、玄石两位师弟,请代我迎接嘉宾。” 玄鸣、玄石二人正与神山上人交锋,闻言齐齐出力震退神山,反身跃回躬身道:“谨尊掌门法旨!” 刚转过身来,待要出殿,门外那人已道:“迎接是不敢当。今日得会高贤,实是不胜之喜。” 他每说一句,声音便近了数丈,刚说完“之喜”两个字,大殿门口已出现了一位宝相庄严的中年僧人,双手合十,面露微笑,说道:“吐蕃国山僧鸠摩智,参见少林寺方丈。” 群僧见到他如此身手,已是惊异之极,待听他自己报名,许多人都“哦”的一声,惊呼道:“原来是吐蕃国师大轮明王到了!” 玄慈满脸惊喜不敢怠慢,急忙抢上两步合十躬身,说道:“国师远来东土,实乃有缘。敝寺今日正有一事便请国师主持公道,代为分辨是非。” 鸠摩智连道客气客气,脸上神色更加宝相庄严,一副当仁不让的摸样让人侧目不已。 “怎么哪里有事情,哪里都能看到明王的身影啊?” 这时,一道悠然声音突然响起,顿时让大雄宝殿一团和气的氛围消散。 “阿弥陀佛,见过林施主!” 鸠摩智装出一副刚见到林沙的摸样,心中却是暗暗叫苦。 他次此赶赴少林,也是听了江湖上的传闻,知晓少林将有大事发生,便急匆匆赶了过来凑个热闹。 谁晓刚刚抵达少林,便听闻神山上人等几位高僧拜山,顿时心中生疑主动前探,这才第一时间发现了气氛不对。 没错,之前他已上山过一回,只不过为了震慑在场群僧,这才重新返回山下再次上山。 只是让他郁闷的是,竟然在此又碰上了林沙…… 顿时叫苦不迭脸上还得保持一副从容淡定的摸样,不知道林沙怎么参合佛门内部之争? “擂鼓山一别,明王可是风采依旧啊!” 林沙淡然轻笑,扫眼鸠摩智话中含话,转头望了眼已经停手恢复了平静的群僧,摇头道:“来得好不如来得巧啊!” “阿弥陀佛,林施主说笑了!” 鸠摩智双手合什行礼,如果不知晓他行事作风的话,单就外表而言这厮当真很有高僧风范,只是内里却是不折手段之辈,此时当然不会轻易应下林沙的诱导:“听闻少林乃中原武林翘楚,小僧向往已久,如今得了机会自然要上山拜访一二,希望没有打搅诸位才好!” 后一句却是冲着玄慈而说,态度谦虚神色平静让人心生好感。 “客气客气,明王能来我少室山做客自是少林之福!” 玄慈方丈不敢怠慢,微笑着开口说道。 此时,大雄宝殿争斗的几人已经停手,全都好奇看向突然出现的大轮明王鸠摩智,一个个心中翻腾不敢有丝毫小觑。 所谓人的名树的影,鸠摩智在江湖上名头不响,可是在佛门之中的名头极大,密宗高僧虽难以在中原扬名,可是佛门之中地位却是不低,只是之前一直都没有交集而已。 无论是心高气傲的神山上人,还是温和有礼的玄慈方丈,面对天竺胡僧之时还能硬气一二,对上鸠摩智却不敢太过随意。 而已刚才鸠摩智还显露一手高强武功,无论神山还是玄慈都自忖不如,自然对待鸠摩智的态度大为客气。 波罗星和哲罗星两位天竺胡僧也是脸色微变态度恭敬,天竺佛门与密宗之间因为距离的关系交流颇密,鸠摩智之名就算远在团住也是大为传诵,自是不敢有丝毫小觑之心。 “我少林今日一下子来了如此多的佛门高僧,说起来也算是一件盛事!” 玄慈合什微笑,说着便替神山、哲罗星师兄弟、观心等诸大师逐一引见。众僧相见罢,玄慈在正中设了一个座位,请鸠摩智就座。鸠摩智略一谦逊,便即坐了,这一来,他是坐在神山的上首。旁人倒也没什么,神山却暗自不忿。 尽管刚才鸠摩智显露了一手极为高强的内功修为,可是没有交过手,神山上人也不认为自己会不如这位胡僧。 鸠摩智一来便反客为主侃侃而谈,唬得少林群僧一愣一愣的,都对其实力暗暗猜测不已,神山却是不爽反问:“既然明王有如此眼光,不如替我等分辨一二如何?” “小僧却之不恭!” 鸠摩智一点都不带客气的,直接点头应下表示他在山下之时,已经听到了两方的争论,却是觉得两方都有道理又有偏颇之处。 群僧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山下距离少林寺大雄宝殿距离可不近,没想到这么远的距离鸠摩智都能听得清楚,其实力之恐怖实在让人难以想象。 林沙的实力就恐怖异常,此时又来了位吐蕃国师大轮明王,真真让人感叹江湖之大高手着实太多,随便来上几位都是少林不好得罪的高手。 玄慈与一干玄字辈高僧也是暗暗心惊,不知道今日是抽了什么风,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客人。 神山上人也就罢了,虽说他们来者不善少林却也不惧,无论单挑还是群殴少林都不怕,可是林沙和鸠摩智的实力明显超出他们不少,可不好轻易打发了去,实在让人郁闷之极。 不过还不等他们想出办法应对,林沙的表现却让玄慈方丈眼睛一亮,貌似这位丐帮绝顶高手与鸠摩智不是一路人啊。 “明王话可别说得太满啊!” 林沙见鸠摩智这厮侃侃而谈,很有向神棍发展的迹象,轻笑着开口提醒道。 说完,满脸微笑嘴角轻轻扬起。 “呵呵,是小僧失言了!” 鸠摩智老脸微红,一时说得兴起竟然差点忘了,还有林沙这位大佛在呢,可轮不到他在这耀武扬威耍嘴皮子功夫。 而是,他便收敛心神,说出一番让群僧大为惊诧的话来……(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三章 一唱一和 “天竺武功却有不凡之处,当年达摩老祖东渡,也确实将天竺武学传播到中原之地!” “实不相瞒,密宗武学受天竺佛门武学影响极大,可以说得上一脉相传,说是同出一源都不为过,小僧虽然所学不精却对密宗武学有几分了解,自然对天竺佛门武学有几分粗浅见识!” “可是天竺武学与中原武学差异颇大,却是不可同日而语,说什么少林武学全部出自天竺有失偏颇!” “小僧看来,少林七十二绝学与达摩老祖没多大联系,基本上都是后来少林高僧所创,这一点整个武林皆知!” “不过玄慈方丈所言也颇有不实之处,七十二绝学自是少林所创不假,可是据小僧所知并不仅仅只有少林才有七十二绝学密本!” 这一番话当真好似惊雷霹雳,震得群僧目瞪口呆不知该如何述说是好。 波罗星和哲罗星两位天竺胡僧脸色一阵青红交加,又是气愤又是心虚,鸠摩智这番看似不偏不倚的话对他们师兄弟十分不利。 当然,因为天竺的情况与中原之地大为不同,对于鸠摩智评点天竺武学,话中隐隐带着贬损之意他们倒是没有什么气愤想法,只是觉得十分尴尬而已。 可是玄慈方丈和少林僧人就不同了,鸠摩智的话又替少林解围之意,可是后面有关七十二绝学的事情又让他们心头一沉,忍不住沉声问道: “明王此言何意,莫非明王在它处也见过本寺七十二绝学不成?” “自是如此!” 鸠摩智微微一笑宝相庄严,转身冲着林沙合什行礼,轻笑道:“林施主也是见过的,而且还不止一处!” “什么?” 玄慈方丈和一干玄字辈高僧震惊了,一个个看向林沙眼神凌厉之极。 “明王你这是何意?” 林沙脸色平静,一点都没因为少林群僧行注目礼便有不适之感,淡然轻笑道:“当初在天龙寺之时,明王不是还打算拿少林七十二绝学中的几门,换取天龙寺镇寺绝学六脉神剑么?” “哈哈林施主说笑了,小僧当时也是好奇所谓的天下第一剑是何等摸样!” 感受到少林群僧的不善目光,鸠摩智心中暗恨脸上却是不动声色,一派大德高僧风范笑道:“最后不是也没能成功么,这还是拜林施主所赐啊!” 玄慈被惊得不轻,七十二绝学密本真的已经泄露,而且还不止一处两处,林沙虽然没有承认可其话中之意,实在让他心惊不已。 不知道也就罢了,如今知道了少林绝学外泄,自然要弄个清楚明白。 “林施主,可否告之在哪看到的本寺绝学密本?” 尽管不愿意得罪了林沙这样的绝顶高手,可是事关少林传承不得不如此,玄慈看向林沙一脸郑重。 “这个,玄慈方丈你得自己查了!” 林沙轻轻一笑,不紧不慢说道。 这样的回答不仅玄慈方丈不能满意,就是作为旁观者的神山上人都心有不甘。他可是际遇少林七十二绝学良久,要不他吃饱了撑的为哲罗星出头,甚至不惜与少林交恶,还不是为了得到几门少林绝学? 如今突然听闻少林七十二绝学密本早已外泄,要说最高兴的还是神山上人,如此便不用跟实力强悍的少林死磕,又有几乎的少林绝学,如此大好良机又怎好轻易错过? 所以,当玄慈方丈失了冷静当场询问林沙之时,他心中可是兴奋雀跃不已,不住暗暗念叨希望林沙直接说出,他好下山直接杀奔过去。 可惜天不遂人愿…… “林施主!” 不等玄慈方丈开口,同样属于少林玄字辈高手玄生猛然开口,目光炯炯满脸不善沉声断喝:“希望施主不要自误!” 呼! 回答他的是一道凝练之极的掌风,隔得还远便刮得他脸钾生疼几乎睁不开眼,顿时心头大惊顾不得其它,猛然鼓动体内真气宽大僧袖向前猛挥。 宽大僧袖带着鼓荡劲道,与呼啸而来的强猛劲风对撞,玄生只觉一股巨力袭来,心道一声不好却是晚了,身形不由自主向后蹬蹬蹬连退数步。 “我之前就说过,实力到了一定境界,少林藏经阁也不过只是守卫相对严密的所在,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缓缓收回挥出手掌,林沙淡然轻笑根本就没将少林群僧放在眼里,摇了摇头嗤笑道:“就我所知时常光顾藏经阁的绝顶高手便有好几位,七十二绝学密本外泄有什么好奇怪的?” 林沙这话说得轻松,却是把少林群僧惊得不轻。 听他这话的意思,少林藏经阁好象不设防一般,任由武林高手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这是打少林的脸呢? “施主还请慎言!” 玄慈方丈脸上挂着的温和微笑不见了,看向林沙一脸凝重沉声道。 身后几位玄字辈高僧互相对视,急忙调动体内真气做好了出手准备。 而聚集在大雄宝殿的饿一干少林僧人,也都个个满脸郑重秉住了呼吸。 气氛,一瞬间变得紧张之极! “怎么,问不出来就想动手?” 林沙眉头轻挑,一脸平静嗤笑道:“少林也不过如此,有本事你们就摆下大罗汉阵,我倒是很想亲身体验一把!” 疯了,这厮绝对疯了! 不要说少林群僧一个个目光呆滞说不出话,就是神山上人等几位知名大师也满脸不可思议,觉得林沙这厮脑子不正常。 江湖上谁不清楚,罗汉阵可是少林寺的镇派大阵,传言由一百零八少林僧人布下的大罗汉阵,足够将实力超群的江湖绝顶高手留下! 林沙身为江湖绝顶高手不假,可是少林传承数百年的大罗汉阵也不是吃素的,搞不好就此陨落都有可能! 只是鸠摩智一脸平静,虽然听闻过少林罗汉阵的大名,可他对林沙的实力更有信心。 他本人就是江湖绝顶高手,可在林沙手上不也难以走过十招? 能感觉得出,林沙根本就没有出全力,就这样已经足够让他仰望的了。少林罗汉阵虽然大名鼎鼎,在他看来想要困住林沙都难,更不要说将他留下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阿弥陀佛,林施主还请好自为之!” 大雄宝殿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玄慈突然高宣一声佛好打破了这种沉闷紧张气氛,一双睿智眼神深深望了林沙一眼主动退让。 没办法,林沙表现得太过平静。 他虽然对少林罗汉阵有信心,可万一出了岔子困不住林沙,那少林不仅仅是丢面子的问题,只怕声望和影响力都将一落千丈。 罗汉阵可是少林的门脸和招牌,要是搞砸了倒霉的还是少林,在没有七八分把握之前他不愿冒险。 再说了,林沙又没表现出十足恶意,他说的话究竟可信不可信还两说得很,他自然不愿因此就得罪了一位绝顶高手和丐帮。 林沙似笑非笑扫了玄慈一眼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悠然自得的坐在椅子上看戏,那副轻松摸样弄得不少少林僧人心生怒气。 玄慈方丈的话,让大雄宝殿里的紧张气愤松缓下来,见林沙如此态度众僧也是无可奈何,这时鸠摩智开口又将他们的目光吸引过去。 “少林自从创出七十二绝学,好象没有谁学全了这七十二绝学,小僧不才对七十二绝学都颇有研究,却是都能是唤一二!” 哗啦! 少林群僧一片哗然,没想到鸠摩智的口气这般狂妄,竟然敢言自己精通七十二绝学,真真可笑之极。 少林七十二门绝技有的专练下盘,有的专练轻功,有的以拳掌见长,有的以暗器取胜,或刀或棒,每一门各有各的特长,使剑者不能使禅杖,擅大力神拳者不能收发暗器。虽有人同精五六门绝技,那也是以互相并不抵触为限。 波罗星练了般若掌、摩诃指、大金刚拳三门功夫,那均是手上的功夫。故老相传,上代高僧之中曾有人兼通一十三门绝技,号称“十三绝神僧”,少林寺建寺数百年,只此一人而已。 这些,少林诸高僧固所深知,神山、道清等也皆洞晓。要说一身兼擅七十二绝技,自是欺人之谈。 林沙微笑看着鸠摩智在那表演,心知这厮也就是拿小无相功糊弄人而已。 鸠摩智要是真的练了少林七十二绝学,只怕现在早就走火入魔去见佛祖了,哪还能站在这里侃侃而谈招摇撞骗? 不过他却没有拆穿这厮的想法,只是在一旁微笑看着全当看戏了。 少林七十二门绝技之中,更有十三四门异常难练,纵是天资极高之人,毕生苦修一门,也未必一定能够练成。此时少林全寺僧众千余人,以千余僧众所会者合并,七十二绝技也数不周全。 眼看鸠摩智不过四十来岁年纪,就说每年能成一项绝技,一出娘胎算起,那也得七十二年功夫,这七十二项绝技每一项都是艰深繁复之极,难道他竟能在一年之中练成数种? “国师大言不惭,实在让人好生佩服!”刚刚被林沙一记掌风击退的玄生大师,忍不住连连冷笑出声……(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四章 高僧无名 少林丢人丢大发了…… 大雄宝殿,上千少林僧人个个面色难看,神态颓丧双目无神,任由吐蕃国师大轮明王耀武扬威无可奈何。 谁也没想到,鸠摩智竟然如此厉害,精通少林七十二绝学中的多门,并以少林玄字辈一干高手精通的武功,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他们击败。 这打击可够严重的,特别是玄慈方丈竟败在自己的成名绝技大金刚掌上,那一瞬间竟生出生无可恋的颓败之感。 不仅玄慈方丈大受打击,玄寂玄生等少林高手全都败于鸠摩智之手,而且还都是败于自身得意绝学之上,让上千少林僧人大感颜面无光士气低落之极。 鸠摩智意气风发,指点江山激昂文字,一张嘴将少林贬得一文不值难堪到了极点,引得群僧震怒差点群起而攻。 “明王,适可而止!” 见鸠摩智有些得意忘形,打击少林声望不遗余力,甚至还大言不惭少林没有存在必要,这可犯了众怒,林沙瞬间又感应到了那股恐怖气息一闪而逝,顿时心头一跳轻笑着开口劝止。 声音轻柔却清晰传入众僧耳中,顿时吵杂喧闹的大雄宝殿猛地一静。 “明王,少林没这么简单,还是适可而止吧!” 见鸠摩智满脸疑惑望了过来,林沙淡然轻笑摇头告戒道。 “阿弥陀佛,小僧给林施主这个面子!” 鸠摩智心中再是不爽,也不敢跟林沙对着干,免得刚才好不容易弄出来的场面崩怀。同时心中也凛然不已,林沙的话让他摸不着头脑之余心生警惕,难不成少林还有隐藏后手不成? 没有理会少林群僧感激疑惑的目光,回头向那股恐怖气息传来方向看了一眼,淡然问道:“玄慈方丈,那里是否就是贵寺藏经阁所在?” “正是!” 玄慈此时已经逐渐恢复平静,感激林沙刚才的解围之情,尽管不明林沙话中深意还是老实回答。 刚才要不是林沙及时喝止,鸠摩智心有顾忌闭口,少林寺可不仅仅只是丢面子那么简单,说不得领袖正道的地位都将不保。 林沙才没那么好心,作为丐帮中人,他自然乐得看少林的笑话。 只是鸠摩智猖狂太过,一边狠狠打少林脸的同时,还不忘贬低中原武林,这就过了林沙能够忍耐的底线。 吼! 蓦然,大雄宝殿传出一声惊天虎啸,声浪滚滚好似浪潮澎湃连绵不绝,群僧只觉胸口发闷耳鸣头晕,体内气血翻涌真气乱窜,满脸骇然望向突然间气势大变,好似深山霸主般咆哮怒吼的林沙。 大雄宝殿背对藏经阁的那堵墙出现蛛网般龟裂,墙上的木窗像是经历了龙卷风肆虐一般,四分五裂飞出老远,可见林沙刚才一阵虎啸的威力到底有多大。 不说大雄宝殿上千和尚被这一声虎吼惊得不轻,距离不足两里的偏僻山道上,一位灰衣僧袍迅疾奔跃的白眉老僧猛然一顿,回头望了大雄宝殿所在一眼,眼中爆发两道凌厉精光。 “有趣,真是有趣啊,没想到世间还有如此高手!” 而在少林藏经阁中,两道高大雄健身影听到虎啸心头一惊,放下手头秘籍齐齐顺着木制窗台看向大雄宝殿所在方向,不知为何心中突然生起不妙之感。 与此同时,少室山的青石山道上,一群身形矫健的雄壮汉子闻听虎啸,脚下步子不由一顿好一阵面面相觑。 “这是怎么了,哪来的虎啸!” “这是音波功,好高深的内力!” “少林不愧为武林泰斗,底蕴果然深厚!” “待会大家都恭敬着点,别惹恼了山上的大师!” “……” 而在大雄宝殿,群僧措不及防都被震得不轻,只有那实力已达一流水准的高手,才迅速在突如其来的虎啸声中回神。 “阿弥陀佛,林施主这是何意?” 玄慈高宣一声佛号,声音宏大带着音波内力,好似洪钟大吕在群僧耳中炸响,将一干眼神迷茫实力低下的少林弟子唤醒,一双老眼精光闪烁看向林沙,很有些不善意味。 林沙却是没有理会玄慈的恼火,面朝藏经阁方向淡然道:“不知阁下是少林哪位高僧,等会一定要当面讨教讨教!” 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晰传出来远, 正向藏经阁飞奔纵跃的灰袍白眉老僧身形再次一顿,回头满脸轻笑邀请道:“阿弥陀佛,施主实力高强让人钦佩!” 声音苍老平缓,同样清晰传入大雄宝殿一干和尚而中。 咝! 鸠摩智变了脸色,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在场群僧之中以他实力为尊,尽管之前被林沙的突然虎啸惊了一跳,可他回神的时间比玄慈方丈还要早些,只是不明白林沙这是何意没有开口询问而已。 可是现在他明白了,原来少林还有高手存在,之前一直隐藏于暗处,可笑他刚才耀武扬威之时根本就没有发觉,这让他有种被当猴子看的难言尴尬。 同时,心中也是暗暗震惊于少林的实力,并不像表面上这么简单! 眉头轻轻一皱,迅速平复心情恢复之前古井无波状态,再无丝毫骄狂心中迅速盘算开来,此次少林之行可能又将大打折扣。 中原武林,果然藏龙卧虎! 不为别的,能够引起林沙如此反应的高手,其实力之强肯定在他之上。 没办法,自从在天龙寺第一次与林沙碰面,再到之后的一系列偶遇,林沙都表现得太过平静淡然,在其眼中好象什么事都引不起兴趣般,如今不仅发出惊人虎啸还直言邀战,那对方的实力肯定得到了林沙这厮的认可。 一想到这儿,他心中便不由一阵颤栗。 亏得他刚才还耀武扬威没将少林放在眼里,现在看来好象小丑一般尴尬之极,要不是他心理素质过硬只怕现在都没脸继续留下了。 同时心中郁闷难言,这次来到中原挑战各路豪强,只要遇上林沙这厮几乎都没啥好事,每次都是吃亏倒霉。 天龙寺之时如此,无论天龙寺第一高手枯荣大师,还是那一票武功精湛的本字辈高僧,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可结果只因为有林沙的存在,大好局势全盘崩毁不说,最后还搞得他灰头土脸狼狈而逃。 在姑苏慕容氏的老巢参合庄也是如此,明明林沙没有对他怎么样,两人井水不犯河水各忙各的,结果最后他出得慕容博假墓遭遇偷袭,随身携带的秘籍全部落空不说,还身受重伤不得不找地方秘密疗养许久。 擂鼓山棋会更加悲催,有林沙在场根本就没有他任何发挥余地,像打发随从小厮般被赶走。 这次少林之行没想到又撞上了林沙,本以为他是丐帮中人自会看少林的热闹,谁知道少林又冒出一位实力深不可测的高手,实在憋闷得紧。 鸠摩智心中感叹着自己的不幸,这边以玄慈为首的少林高手却是又惊又喜。 特别是玄慈方丈,心中涌起满满的欢喜,没想到少林还有如此高手存在! 回想刚才鸠摩智横行无忌时的郁闷,此时的心情则是前所未有的明媚。 不仅是玄慈,在场所有玄字辈高僧全都露出喜色,心道少林有此高手隐藏,再也用不着担心被鸠摩智这厮羞辱。 至于上千少林僧人则是面面相觑摸不着头脑,他们弄不懂林沙的古怪反应,也不清楚刚才灰衣老僧的表现是如何惊人。 而神山上人等几位外寺大师,心中既有苦涩又有惊奇,刚才鸠摩智肆虐大雄宝殿之时,他们心中要说没有幸灾乐祸不可能,不过对于鸠摩智狂妄到看不起中原武林的时候,心中还是十分恼火的。 只是忌惮于鸠摩智表现出的绝顶武力,他们不好多说什么也不愿跑出去丢人现眼,鸠摩智的实力实在太过强横。 再也没想到,少林竟然还有隐藏高手存在,而以林沙林施主的反应来看,其实力肯定不在鸠摩智之下甚至更强,这怎么可能不让他们心惊? 特别是神山上人,心中又羡又妒感觉复杂得紧。 少林的底蕴当真深厚之极,隐藏的实力还不知道有多强大,实在不是五台山清凉寺可以相比,实在让人气闷啊。 “玄慈方丈,可否让我到少林腹地一游?” 没有理会群僧复杂的心绪,林沙回头收敛了身上的凌然气势,回头冲着玄慈方丈轻笑着问道。 “是否去寻刚才那位大师?” 玄慈方丈不答反问,心中却是十分激动。 “正是!” 林沙坦然应是,脸色平静眼中却山过两道熊熊战焰,朗声道:“正要去会会这位大师!” “那……” 玄慈方丈眼中精光暴闪,正准备开口打算跟林沙一起前往,少林寺隐藏有如此高手,他要是不去见见实在不甘啊。 可他的话头,却被山门之外一道清朗声音打断: “少林果然不愧天下武林魁首,底蕴之深果然不同凡响!” 紧接着一阵杂乱脚步声响起,同时外头负责接待的小沙弥急匆匆跑了进来,冲到玄慈方丈跟前大声道:“方丈,门外来了数十位河北的英雄……”(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五章 心虚 话说林沙一声虎啸震惊少林群僧,又引出隐藏少林的无名高僧,令得群僧与各方人马心潮起伏,林沙正欲直接找那无名高僧讨教一番,不料这时少林山门之外来了一票武林群雄。 随着小沙弥前来报信,另有一名成年知客僧人匆匆入殿,手中持了一大叠名帖,双手高举,交给玄慈,说道:“启禀方丈,河朔群雄拜山。” 玄慈一看名帖,共有三十余张,列名的都是北方一带成名的英雄豪杰,突于此刻同时赶到,却不知为了何事。只听得寺外话声不绝,群豪已到门口。 “林施主,你看……” 玄慈方丈很是为难,看向林沙脸上一片歉然。 “没事,反正那位少林高僧人在山上,迟一点找过去也不打紧!” 林沙摆了摆手一脸平静,并没有因此发什么脾气或者心情不爽。 “施主胸襟宽广老僧佩服!” 玄慈方丈暗暗松了口气,满脸微笑合什行礼道。 “没必要客气!”林沙轻轻一笑不再多说,目光顺着门外传来的杂乱脚步声望了过去。 “林施主,不知刚才那位少林高僧的武功修为如何?” 别过了玄慈方丈,林沙刚刚返回原地落座,鸠摩智已不知何时凑了过来,一脸微笑好奇问道。 “明王坐!” 林沙手腕一抬五指大张,掌心发出一股雄劲吸力,顿时将三丈远处的一把椅子凌空吸了过来,放在旁边轻笑摆手道。 “多谢施主!” 鸠摩智眼中闪过一丝惊骇,安然端坐目光直视林沙。 “实力自然在明王之上了!” 林沙淡然轻笑,一点都没顾忌鸠摩智的心情直言道:“那隐藏暗中的高僧,让我感受到威胁了!” 得,废话无需多说事情已经非常明显。 鸠摩智脸上神色一动沉吟不语,心中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能让林沙都感觉到威胁的气息,其实力之强自然无需多言。 以林沙的实力而论,鸠摩智连十招都难以支撑,那位隐藏暗中的少林高僧就算实力不如林沙,想要拿下他大轮明王也不算难事。 “林施主武功高强让人敬佩!” 就在这时,神山上人一脸微笑插话进来,脸上带着满满的善意。 实力就是资本,江湖上实力为尊,林沙的实力强横,就能得到大家的尊重。 神山上人自从鸠摩智一现身,心情便甚矛盾,既盼鸠摩智杀灭少林派的威风,又不愿异邦僧人到中土来横行无忌,自己却无力将之制服;待见鸠摩智与少林高手大战,手段精妙招式精绝之极。 他自己即使无法从波罗星手中再取其他少林绝技,但般若掌、摩诃指、大金刚拳三门绝技的秘诀早已铭记于心,回寺后详加参研,凭着一己的聪明智慧,当可将这三门武功大加变通,要旨虽同,招式外形却可大异, 那时便成为清凉寺的三门绝技,而自己便是创建这三门绝技的鼻祖了。 因着心中有了盼头,倒是对林沙和鸠摩智这两位绝顶高手起了结交之心。 “客气了!” 林沙淡然轻笑,摆了摆手一脸平静,道:“以大师的心智资质,只要一心钻研武学自有大成之日!” “希望如此!” 神山上人轻笑点头,心中却不无沮丧。 原本他一向心高气傲不服人,什么少林正宗什么‘北乔峰南慕容’都没放在眼里,认为自己一身武功已达江湖一流水准,无论对上哪位江湖成名高手都有一战之力。 尤其他的‘降落’;罗汉之名,更是力压少林掌门玄慈实乃中原佛门数一数二的好手,自是更加傲气不将一般江湖人士放在眼里。 可是现在他却傲气不起来,不说鸠摩智一身武功深不可测,林沙表现出的武力更是超乎想象,让他切切实实感受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无奈,心中的傲气像是被一盆冷水硬生生浇灭。 鸠摩智就不说了,虽然成名多年但年纪摆在这里,比他年轻了十来岁能有今日之成就也不酸希奇。 让神山上人郁闷的是,林沙实在太过年轻,也不知道他那一身绝顶武功是怎么练出来的,人比人气死人啊。 不说林沙几人交头接耳切切私语,另一边玄慈快步走到大殿檐下。过不多时便见数十位豪杰在玄生及知客僧陪同下,来到大殿之前。 玄慈、玄寂、玄生等虽是勤修佛法的高僧,但究是武学好手,遇到武林中的同道,都有惺惺相惜的亲近之意,这时突见这许多成名的英豪到来,不禁精神为之一振。 少林群僧在外行道,结交方外甚多,所来的英豪之中,颇有不少是玄字辈、慧字辈僧侣的至交,各人执手相见,欢然道故,迎入殿中,与林沙,鸠摩智、哲罗星等人引见。 神山、观心等威名素著,群豪若非旧识,也是仰慕已久。而林沙更是新近崛起的绝顶高手,更是群雄意欲结交的豪杰,此时两相遇上自是热闹不已。 玄慈正欲问起来意,知客僧又进来禀报,说道山东、淮南有数十位武林人物前来拜山。 少林群僧齐齐吃了一惊,自有玄字辈高僧指挥低辈弟子迎接来客,一时间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这时和少林僧交好的豪客,早已说知来寺原委,各人都接到丐帮的英雄帖,说道少林寺和丐帮向来并峙中原,现丐帮意欲立一位中原的武林盟主,并定下若干规章,以便同道一齐遵守,定六月十五亲赴少林寺,与玄慈方丈商酌。 说话间各人出示英雄帖,帖上言语虽颇谦逊,但摆明了是说,武林盟主舍丐帮其谁? “林施主实力高强,我少林上下无一对手,还用得着如此大废周章么?” 少林群僧闻言后苦笑,玄慈方丈更是无奈冲着林沙合什言道。 群雄吃了一惊,特别是正与林沙打招呼的群雄,一个个面面相觑急忙避了过去,看向林沙的目光之中满是惊讶和不解。 “玄慈方丈客气了,我也是前几天才得到的消息,这不直奔少林来看看情况的!” 林沙轻笑出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晓其中原由。 “不管如此,少林却是没有一人使林施主对手!” 玄慈还能说什么,林沙怎么说都是丐帮中人,不管丐帮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反正就眼下情况而论少林几无幸免之理。 连吐蕃国师鸠摩智他们都不是对手,更别提实力更加强悍的林沙了。 “还是等丐帮人马到了再说了,我也不太清楚具体情况!” 没有理会刚来河朔群雄惊异的眼神,林沙神色坦然说道。 震惊,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刚刚赶到少林的河朔群雄一个个哑口无言,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林沙的名头他们听过,最近一段时间可是响彻江湖,被誉为青年一代第一高手! 可再怎么厉害,比之少林应该也相差甚远啊。 怎么眼下听玄慈方丈的意思,少林高僧中竟没一人是林沙的对手? 这真是太让人感觉不可思议了,丐帮虽强可失了原帮主乔峰后声势大跌,比之齐名的少林底蕴相差太多,单单一流水准高手的数量便不可同日而语。 可既然丐帮有底气直上少林找茬,肯定有极为厉害的底牌。 但问题是丐帮人马还没到来,少林群僧便对着林沙表示了认输之意。 这是怎么回事? 河朔群雄脑中闪过大大的问号,一些心思活络脑子转悠得迅速的家伙,已经联想到了之前听到的惊人虎吼,便直接问了出来。 林沙倒也没有藏着掩着的意思,大大纲方承认了引来一片惊呼,但更多的却是疑惑不解。 那一声虎吼虽然惊人,却说不上震慑群轮,相信少林专修狮吼功的高手,只要运足了气同样也能做到! 他们并不知晓,林沙那一声惊人虎吼目标却是少林寺后山藏经阁方向,大部分威力都向后山方向蔓延而去,他们听到的只是一小点余波而已,根本不知道林沙那一吼的惊人威力。 如此一来,玄慈方丈直接承认少林高手比不得丐帮高手,便很有谦虚之嫌了。 这是一个美丽的误会,不过很快他们就改变了想法。 丐帮好手要来少林寺,显然是要凭武功击败少林群僧,压下少林派数百年享誉武林的威风。帖中并未邀请群雄到少林寺,但武林人物个个喜动不喜静,对于丐帮与少林派互争雄长的大事,哪一个不想亲自目睹,躬与其盛?是以不约而同的纷纷到来。 “玄慈方丈放心,只要不触及丐帮的核心利益,我是不会轻易出手的!” 有些好笑看到少林僧人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模样,林沙轻笑着摇了要有宽慰道。 “什么不轻易出手,是怕出手露了底细,心虚了吧!” 林沙话音刚落,河朔群雄中便有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亲自试试,不就知道我是不是心虚了!” 林沙轻轻一笑,伸手凌空一指点出,一道刚猛霸道之极的指劲脱手而飞,直奔那说话阴阳怪气的家伙而去……(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六章 虚竹 噗! 刚才嘴欠那家伙,噗嗤一声喷出大口逆血,身上不知何时已多出一个血洞,满脸惊骇不可思议软软倒地。 咝! 热闹的大雄宝殿猛的一静,所有人全都满脸不可思议,呆呆看着倒地那厮,又扫了眼缓缓收回手指的林沙,脸色很是微妙一时吸气声不绝。 “小心祸从口出!” 林沙淡然飘渺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淡淡的语调不缓不疾,可在众人听来却有一股深深寒意涌上心头。 “你……” 一同前来的河朔群雄顿时勃然大怒,一个个目露凶光满脸狰狞,有那沉不住气的甚至都做出了出手的架势。 “阿弥陀佛,各位施主还请消消火气!” 玄慈眼见气氛紧张,急忙高宣一声佛号,声若洪钟用上了狮吼功的手段,只是比之林沙的惊天一吼要差得多了。 这时,又有知客僧来报,言道两湖、江南各地的英雄到了,川陕的英雄到了,两广的英雄也到了。群雄南北相隔千里,却都于一日中络绎到来,显然这次丐帮准备已久,早在一两个月前便已发出英雄帖。 玄慈和诸僧口中不言,心下却既感愤怒,又是担忧,仅在数日之前,丐帮方面才有书信到来,说到要选武林盟主之事,并说日内将拜山少林,恭聆玄慈方丈教益,信中既未说明拜山日期,更未提到邀请天下英雄。 哪知突然之间,群贤毕集,少林寺竟被闹了个手忙脚乱。丐帮显然筹备发动已久,少林派虽在江湖上广通声气,居然事先绝无所闻,尚未比试,已然先落下风。 丐帮此举,更是胜券已握的模样,所以不言明邀请群雄,只不过不便代少林寺作主人,但大撒英雄帖,实是不邀而邀。 丐帮不邀群僧赴他总舵,面子上是对少林礼敬,实则是要令少林派事先全无准备,攻少林一个措手不及啊。 “林施主,你们丐帮好算计啊!” 玄慈方丈就是再好脾气,此时也忍不住心头怒火熊熊,一双利目扫向八风不动的林沙。 “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林沙挑眉轻笑,一点都不在乎少林群僧复杂难明的神色,淡然道:“以我的实力,真想硬闯少林你们也拦不住!” “小子好大的口气!” 不待少林群僧反应,刚刚赶来的江湖群豪中已有人冷哼出声,冲着林沙不满怒喝:“在少林的地盘上还这么嚣张,真真让人大开眼界!” “是么?” 林沙撇嘴轻笑,顺指一弹劲风呼啸,瞬间便在那开口之人身上整出一道血口,那说话之人惨叫倒地,他这才摇头笑道:“我有没有资格还轮不到你说话,有本事的话别拿少林的名头压人!” “阿弥陀佛,施主实在太过了!” 玄慈方丈脸上怒色隐隐,合什行礼高宣佛号,声浪滚滚犹如暮鼓晨钟,说不出的响亮震人心魄:“老衲不才,愿请教施主高招!” 哗啦! 群僧哗然,一个个瞪大眼睛心中惊讶万分,林沙表现出的实力太过强悍,方丈此时竟然提出挑战不是自寻麻烦么? 眼下天下群雄毕至,要是败得太惨少林脸面无光啊。 至于胜利,根本就没这指望,方丈之前连吐蕃国师鸠摩智都没能打过,还败在自家成名绝学大金刚掌之下,鸠摩智明显十分顾忌林沙这厮,可想林沙的武功到底有多强悍。 再说林沙虽然出手不多,可是每次出手无不石破天惊,实力实在不凡得紧。 “就你一人?” 林沙眯缝着眼睛,仔细打量玄慈一番,轻笑着问道。 “正是!” 玄慈突然感觉一股磅礴压力临身,呼吸一滞急运内力这才轻松下来,双手合什高宣佛号沉声道:“老衲不才……” “你确实没有那能耐,还是和你身后的玄字辈高僧一起出手吧!” 林沙毫不客气打断了玄慈的话头,脸上挂着淡然微笑说出的话却是霸气十足,听得群雄无比倒吸凉气暗伸拇指。 “这小子是谁啊,这么嚣张?” “丐帮林沙,江湖传言中的青年一辈第一高手!” “原来是他啊,怪不得如此嚣张!” “丐帮明显没安好心,他竟还敢提前来少林找茬!” “所谓艺高人胆大嘛,大家还是看戏的好!” “……” 一干刚刚赶来的江湖豪客顿时一片哗然,都对眼前所发生的一幕震惊不已,林沙竟欲以一人之力独挑少林玄字辈高手,当真勇气可嘉。 “林施主果然豪气,小僧佩服佩服!” 鸠摩智没有理会周围群雄嗡嗡的议论声,满脸微笑冲着林沙合什行礼,眼中精光闪烁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嘿嘿,明王看来最近一段时间收获不小,要不咱们先搭搭手?” 林沙眼睛微微眯缝,好笑反问。 “哈哈,那就不用了!” 鸠摩智神色一凛,浑身寒毛倒竖好似被恐怖凶兽盯上,心头警铃大作体内气血似乎有片刻停滞,心头大骇强运内气才恢复正常,再也不敢胡来开口挑衅,只得老实说道:“林施主一身武功震古烁金,小僧还有自知之明!” “阿弥陀佛,林施主请指教!” “阿弥陀佛,林施主老衲不客气了!” “阿弥陀佛,林施主小心!” “……” 以玄慈为首的少林玄字辈群僧,见林沙如此姿态根本没将他们放在眼里,尽管明知双方之间实力差距巨大,心中也不免动了金刚之怒,顿时一个个高宣佛号也不客气纷纷使出最拿手绝学飞扑而上。 “哈哈,如此才好嘛!” 林沙脸色不变哈哈大笑,猛然起身懒懒散散一副悠闲摸样,面对少林玄字辈高僧联手围攻不退反进,大步流星走进群僧攻击最猛烈之处,双手轻抬或指或掌或拳或爪随心所欲舞出片片招式残影。 烈阳指对上拈花指,翻天掌对上大金刚掌,擒拿手对上龙爪手,七伤拳对上金刚拳,劲气四溢狂风呼啸,林沙好似闲庭信步在玄字辈群僧的围攻之下往来游走,一举一动无不潇洒从容自在非常。 砰砰砰…… 一连串气爆炸响震得群雄耳膜生疼,一个个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难得一见的奇景,明明是少林玄字辈高手围攻林沙,可群雄却感觉好象是林沙压着少林高僧在打一样。 他们的感觉没有错! 打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过几个呼吸功夫而已,从天上地下左右两方齐扑而至的少林玄字辈高僧,每人都只出了一招,便以更快速度倒飞回去。 林沙的表现简直碉堡,群雄只看得如痴如醉心驰神摇,林沙这厮的状态从始至终都悠闲自然得紧,而且他的出招动作他们都看得清清楚楚,看起来也不如何迅猛凌厉嘛,怎么一干少林玄字辈高僧竟然全都不闪不避选择硬拼呢? 他们哪里知道林沙的出手有多厉害,少林玄字辈群僧早就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可惜当他们真真实实跟林沙对上之时,却惊恐发现根本避之不及,看着清晰缓慢的动作其实快若闪电,根本就不给他们反应机会只能以硬碰硬。 结果自然悲催,无论他们之中功力高低,在与林沙硬拼之中只感觉一股铺天盖地的磅礴气劲汹涌而至,根本不等他们反应便将他们的攻势瓦解而后如潮水般汹涌而至,将他们彻底淹没。 值得庆幸的是,林沙并没有下死手,等他们倒飞出去数丈距离,稳住身形落地之时,满心骇然发现正好停在刚才动手出发之时。 强,实在太强了! 不说满心震撼被深深打击到了的少林玄字辈群僧,在场能够看懂林沙攻击的也只有吐蕃国师鸠摩智一人而已。 可就是看懂了林沙的手段,鸠摩智心中震撼更甚。 他怎么也没想到,林沙的实力竟然高强到了这等地步,轻描淡写间便击败少林玄字辈群僧,这实力已经吊炸天了。 林沙轻轻一笑,体内气血奔走如龙汹涌澎湃,五脏齐齐震动窍穴自动开启,五股不同属性真气沿着一条莫名轨迹,竟然开始了自我循环之路。 只是可惜的是,外部压力还不够,林沙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和知识积累,五脏窍穴真气流转循环间阻碍重重,勉强运行了数息便好似后劲不足,如潮水般各自退去返回窍穴之中,让他好生可惜一番。 “师祖你怎么了!” 就在这时,一声惊呼吸引了群雄的目光。 只见玄渡瘦削的身形缓缓向后扬倒,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眼睛紧紧闭上,一位面容丑陋的小和尚正紧张呼唤,顿时引来群雄一阵诧异目光。 咦! 没有理会少林群僧的惊呼之声,林沙双目光灼灼看向那位面容丑陋的年轻和尚,心中一动脑中立刻浮现了一个名字:虚竹! 同时,虚竹和尚身上的气息引起了他的极大关注,丑陋的面容上一双目光炯炯,浑身气血充盈好似炽热火把,给他一种如山沉稳如海雄浑的莫名气息。 “小和尚武功不弱,想不到少林还有你这等高手!” 林沙眼睛微微眯缝,淡然开口身形一闪出现在玄渡身前,在连片惊呼声中一掌拍下……(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七章 嫉恨 “林施主你干什么?” 玄慈怒喝出声,一双花白眉头高高竖起,身形一展毫不犹豫一掌拍出。 “好胆!”“少林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其余玄字辈高僧齐齐怒喝,没有将之前林沙的强横和好意放在心上,纷纷出手齐齐围攻上前。 “滚一边去!” 林沙眉头轻皱满脸不耐,宽大大衣袖猛然向后一扫,蓦然一股狂风席卷而过,带着凛冽劲气刮得围攻上前的少林高僧几乎睁不开眼,猛扑上前的动作也跟着顿了一顿。 “你干什么?” 眼见林沙一掌向玄渡胸口拍去,而玄渡却是满脸苍白毫无抵抗之力,那扶着玄渡的丑脸和尚顿时大急,刚才林沙的强悍表现他可是看在眼里,这一掌下去玄渡还不得被拍死啊? 顾不得其它,心头急切一把将玄渡拉到身后,体内气流奔涌热烘烘的好不舒畅,双手突然生出一股磅礴神力,丑脸和尚想都没想一掌挥出。 呼! 劲风呼啸掌势雄浑,虽只是少林最基本的韦驼掌,却是威力不俗声势惊人。 啪! 说时迟那时快,两掌狠狠相击发出一声清脆闷响,以两掌为圆心周围劲气四溢狂风呼啸,三丈之内的外人几乎立不稳身形,一个个满脸惊骇望向对掌两人,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小和尚实力不错,你练的是少林的易筋经还是洗髓经?” 感受到手掌传回的磅礴巨力,还有那一波接着一波好似浪潮汹涌的雄浑内力,林沙手臂骨节筋肉一阵轻微抖动,猛然爆发一股汹涌劲道直接将丑脸小和尚震得向后连连退步,也不追击只轻笑着问道。 话语虽轻,可听在少林群僧以及群雄耳中,却是好似惊雷炸响满脸吃惊,一个个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那丑脸和尚。 这怎么可能? 易筋经?洗髓经? 无论哪一门都是少林金字塔顶尖的绝顶神功,就是放在整个江湖都是让人遥不可及的存在,眼前这不起眼的小和尚竟然修炼了这两门神功中的一门? 群雄不明内情,震惊是有但更多的却是羡慕嫉妒,心想小和尚的运气也太好了吧,要是修炼了这两门神功的人是他们该有多好? 至于是不是真的他们却没有丝毫怀疑,刚才小和尚无论出掌的声势还是对掌后的表现,都让他们看出了其中的不凡之处。 要知道,刚才林沙对上十来位玄字辈高僧,几个呼吸间便将他们全部震飞,出手只用一招就够! 可刚才小和尚跟林沙硬拼了一掌,却是只蹬蹬蹬向后连退了七步,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小和尚的功力,着着实实比少林玄字辈高僧都要强! 少林群僧这边更加惊讶,甚至有些不敢置信。 尤其是玄字辈高僧,纷纷及时停手看向丑脸小和尚的目光中满是震惊。 他们可是十分清楚,易筋经和洗髓经有多难练。 在场十来位玄字辈高僧,包括掌门玄慈方丈在内,都没有修炼这两门神功中的任何一门,从这就可知端倪。 作为知情人士,他们知道想要修炼这两门神功中的任何一门,所需要的条件极为苛刻,起码他们中没有任何一人能够达到要求。 不然,少林早就出了威震江湖的绝顶高手,哪还害怕鸠摩智的挑衅,又或者丐帮的小动作? 在笑傲世界中,当时的少林掌门方正便是修习易筋经有成,从而成为正道绝顶高手之一,实力一点都不比任我行差就知道其中的厉害了。 震惊过后就是狂喜了,不过丑脸小和尚是如何学会那两门神功中的一门,这都是少林之福武林之幸啊。 至于神山上人一行神色间满是复杂,既有震惊也有欣慰,当然更少不得羡慕嫉妒。 特别是神山上人,他此次上得少林,除了想从波罗星口中得到少林绝学外,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打少林的脸扬自己的名。 可结果事态一波三折意外频出,先不说鸠摩智这厮,反正这厮的目的跟他不谋而合,更是出手狠狠打了少林的脸。 可他怎么都没想到,少林竟然还有如此高手存在? 那和尚年纪也不过二十出头吧,竟然就修习了少林顶级神功易筋经和洗髓经中的一门,这是他想都不敢妄想的好事,竟然就被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和尚给得了去,上天当真不公得很! “什,什么易筋经和洗髓经,小僧不知道施主在说什么?” 那丑脸小和尚一脸迷茫,摇了摇头脸上满是迷糊之色。 “嘿,小和尚你运道爆棚!” 林沙轻嘿出声,摇了摇头话锋一转轻笑道:“小和尚法号为何?” “小僧虚竹!”那丑脸小和尚倒是老实得紧,林沙问什么就回答什么。 果然,林沙心中了然,这位可是天龙世界中,运气可以比拟段誉和游坦之的猪脚,没了擂鼓山那段奇遇转身就得到了这样的好处。 “你是虚字辈?” 玄慈一脸温和,怎么看虚竹怎么顺眼。 “启禀掌门师伯祖,小僧正是虚字辈!” 虚竹满脸激动,急忙双手合什行礼道。 “好好好,我少林后继有人啊!” 玄慈很想问问虚竹练的是哪门少林神功,不过眼下却不是动问的好时机,心中却是将虚竹的法号以及名姓牢牢记住。 “阿弥陀佛,没想到少林还有这等年轻高手!” 就在这时,鸠摩智起身高宣了一身佛号,满脸温和微笑让人如沐春风,只有林沙微微撇嘴,感受到了鸠摩智微笑背后深藏恶意。 “小僧素闻少林神功大名,今日有幸得见修炼有成者,幸甚幸甚!” 鸠摩智一派高僧大德摸样,不等玄慈等人反应过来,便满脸笑容冲着虚竹合什行礼道:“小师傅,还请赐教!” 说着右手做拈花状含笑不语,手指轻点数道气劲悄无声息激射而出。 虚竹打斗经验可谓空白一片,被鸠摩智让人如沐春风的表现所骗,慌里慌张正待合什回礼,哪料鸠摩智突然出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所幸他所修武功着实奇特,自生警兆下意识扬手轻拍,瞬间便将鸠摩指的偷袭档下。 “大轮明王,你这行为太过卑鄙了!” “阿弥陀佛,明王还不快快住手!” “卑鄙,实在太过卑鄙了,竟然偷袭小辈!” “……” 直等鸠摩指跟虚竹交手一招不分胜负,少林一干玄字辈高僧这才反应过来,顿时一个个满脸怒容大喝出声。 几位性子火暴的更是急运体内真气,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虚竹可是修成了易筋经和洗髓经其中一门的天才啊,可能还是少林以后顶门立户的招牌,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鸠摩智欺负了去? “小僧很是好奇少林神功究竟何等摸样,正好向小师傅讨教一二,玄慈方丈你们也太过大惊小怪了吧?” 鸠摩智嘴上说着手上动作一点不慢,见拈花指没有效果又换了其它少林绝学,多罗叶指,摩诃指,大金刚拳,般若掌还有大金刚掌等等少林绝学一一使出,威力宏大气象万千让人眼花缭乱。 “这是少林七十二绝学?” “那胡僧是什么来头,怎么会这么多少林绝学?” “厉害厉害,当真厉害啊!” “……” 群雄看得目瞪口呆,他们大多都是江湖经验丰富眼力卓绝之辈,不过转眼间便认出了鸠摩智所使出的各种少林绝学,顿时哗然声一片。 “那叫虚竹的小和尚厉害啊!” “人家可是练了少林神功,能不厉害么?” “啧啧,竟然全部挡下了,少林神功果然名不虚传!” “……” 更让群雄惊奇不已的是,鸠摩智使出了好几十门少林绝学不说,虚竹小和尚的表现也一点不差,尽管来来回回就少林罗汉拳和韦陀掌两门基础武功,可架不住他有一身雄浑功力,竟是于狼狈中将鸠摩智的攻击全部接下。 不仅如此,随着激烈打斗的继续,虚竹于招式运用间更加娴熟老练,不仅能够接下鸠摩智的所有攻击,甚至十招之中还能反击个一两招,其进步速度实在太过惊人。 “小师傅果然厉害,再接我一招火焰刀试试!” 鸠摩智心中那个郁闷就别提了,眼前小和尚实在古怪得紧,感受到手上传回的磅礴反震劲道,体内气血翻涌真气震荡实在不好受得紧,更让他郁闷得差点吐血的是,虚竹小和尚竟然把他当作了陪练,打斗经验竟以令他恐慌的速度激增,真是活见鬼了。 心中发狠,哪里会轻易放过虚竹这么个前途无量的少林小和尚,也没再炫技直接换回最为熟悉的火焰刀,以手作刀一掌劈下周围空气都好似燃烧了般,手掌通红掌势所过之处空气都似乎有些扭曲。 别看叙述的字数不少,可实际上时间却只过几个呼吸功夫,鸠摩智变招出招速度太快,一干玄字辈高僧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挽救措施。 “不好,虚竹你要小心!” 玄慈方丈只来得及反出一声惊呼,便见鸠摩智的火焰刀狠狠砍到虚竹身上……(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八章 纷至沓来 “鸠摩智尔敢!” 玄慈厉声大喝,双目瞬间布满血丝通红一片,咬牙切齿揉身而上一掌拍出,掌风凌厉劲气汹涌。 吼! 一干少林玄字辈高僧各显其能,或瞠目怒发狮子吼,或双手食指连点发出道道多罗叶指指劲,或随玄慈方丈一般飞身而上拳掌相加猛扑而至。 如果换成漫画画风的话,此时鸠摩智已经被各色能量攻击包围,一有不慎便有领便当的危险。 “少林好不要脸,竟然想要以多欺少!” 神山上人忍不住开口讥讽出声,当然他也只是动动嘴皮子,心中同样恼怒鸠摩智的嚣张和阴险手段,对付区区一个少林年轻僧人还使比被手段,真真妄称了那一声‘大轮明王’的法号。 鸠摩智也是心惊,他虽然武功高强,可同时对上十来位少林玄字辈高僧,自知不是对手急忙转身急跃跳出了战圈,满脸不悦冷声道:“少林不过如此,打不过竟然想拿人数来填!” “阿弥陀佛,明王成名多年又何必跟一个小辈计较?” 玄慈满脸恼怒,挥手示意身边的师弟们护住虚竹小和尚。 这一日正是六月十五,天气炎热。少林群僧先是应付神山上人和哲罗星等一众高僧,跟着与鸠摩智相斗,又在林沙手上吃了大亏丢了面子,已耗费了不少精神。 突然间四面八方各路英雄豪杰纷纷赶到,寺中僧人虽多,但事出仓卒,也不免手忙脚乱。幸好知客院首座玄净大师是位经理长才,而寺产素丰,物料厚积,群僧在玄净分派之下,接待群豪,却也礼数不缺。 这还不算什么,眼见少林突然冒出虚竹这么一位潜力高手,修炼有易筋经和洗髓经其中之一的天才,很有希望一举达到绝顶高手境界,鸠摩智这厮却不怀好意打着毁了虚竹的主意,也难怪他心生无名业火。 不过鸠摩智毕竟是客人,既然他主动停手,少林方面虽然心中气愤,却也没有不顾颜面穷追猛打的想法,只得恨恨放过了这厮。 不久,又有大理镇南王段正淳携四大家将,还有他那宝贝儿子段誉上得上林,专为玄悲大师死于大理境内给少林一个交代。 “段公子,别来无恙啊!” 林沙淡然轻笑,首先冲着段誉招呼道。 “哈哈,原来是林沙林兄,没想到咱们又见面了!” 见到林沙也在,段誉脸上很有些尴尬,不知为何竟又想起王夫人,顿时心头一荡俊脸微红。 “见过林少侠!” 段正淳可没他那宝贝儿子天真,急忙向林沙拱手行礼客气招呼道。 怎么说,当初天龙寺一役,林沙帮了天龙寺大忙,就这份情义作为大理皇室代表的段正淳可不敢轻易怠慢,更别说林沙的强悍实力被就值得他尊重了。 “阿弥陀佛,段施主咱们又见面了!” 鸠摩智却是不肯安分,见到段誉出现顿时眼睛一亮,立时满脸微笑上前招呼道:“段施主是否有空,贫僧愿与施主一道谈禅说法!” “是你!” 突然见到鸠摩智,段誉吓了一跳,身子一转脚下踏着奇妙步伐,瞬间便躲在他父亲段正淳身后,连忙说道:“没空没空……” “明王倒是对六脉神剑念念不忘!” 林沙哈哈一笑,打断了鸠摩智跟段誉的话头,目光炯炯扫过躲在段正淳身后的段誉,摇了摇头一脸遗憾道:“段公子倒是好机缘,一身功力怕是放眼江湖都不多见,可惜啊可惜没能完全收归己用,总归还是有些妨碍的!” 群雄闻言心中震惊,一个个满脸不可思议看向神色羞涩的段誉,怎么看都不想是身负高深内功的顶级高手。 不会吧,就他也会天下第一剑的六脉神剑? 今日赴会群雄,大多是一方豪杰身份,自是知晓许多武林传闻,号称天下第一剑法的六脉神剑自然听闻过,也知晓那是大理天龙寺的镇寺绝学,只是从来都没有见有人使唤或者练成过。 少林这边却是满脸欣喜,少林跟大理天龙寺关系一向不错,自然也跟大理皇室关系良好,区区一个段正淳虽说算是江湖一流高手,但是对少林眼下的局势没有多少帮助。 可是一位练成六脉神剑的高手就不同了,就像刚才突然冒出的虚竹一般,能够练成这等绝世神功的家伙,不管年龄大小都是潜力高手,值得期待。 “阿弥陀佛,贫僧对六脉神剑一直向往已久,可否向段施主请教一二!” 鸠摩智眼中精光闪烁,看向段誉的目光中似乎都冒着红光,心中很是激动大声邀战道。 “大上颌,你要打就跟旁边的林沙林兄,他的实力高强也学会了六脉神剑!” 段誉也不知道心中是何想法,竟然毫不犹豫就将林沙会使六脉神剑的咪咪道了出来。 什么? 不仅鸠摩智,就是在场群雄无不吃惊得张大嘴巴,满脸不可思议望向林沙,眼神呆滞半晌都说不出话。 林沙的实力刚才他们都亲眼所见,少林十来位玄字辈高手联手,都不是对手甚至近身都难。 那还是他使出的全是普通手段,没想到林沙这厮竟然还隐藏了底牌,竟然学会了天龙寺的六脉神剑,那他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誉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段正淳迅速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目光锐利扫向林沙沉声发问。 “父亲,当日天龙寺一战林兄就在现场,是他帮助天龙寺击退了大轮明王鸠摩智,好象他跟枯荣大师做了什么交易得到了六脉神剑剑谱!” 段誉心中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不过他对林沙绝对没啥好感。 为何? 还不是因为王夫人的缘故,特别当他在擂鼓山遇上王语嫣之时,更是惊得下巴都差点掉落,不知道为何又出了一位‘神仙姐姐’? 他眼睛又没瞎,王夫人和王语嫣虽然长得极像,但年龄摆在那耳气势风韵根本没有相似之处,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这也是他没有纠缠王语嫣的原因,主要是他心中早就有了‘神仙姐姐’的俏影,王语嫣倒是被他放了过去。 “林少侠!” 段正淳脸色凝重沉声道:“既然你已学会六脉神剑,希望你能好自为之!” 说着,看向林沙的目光变得复杂之极。 “嘿,说得我好象占了天大便宜一般!” 林沙嗤笑出声,摇了摇头一脸好笑道:“段王爷不必如此,天龙寺六脉神剑虽然厉害,我能够学得也是付出了足够代价的!” 说着,凌空一指点出,顿时一道凄厉破空声响起,一道凌厉指劲瞬间跨越数丈距离,直取段正淳身上要穴而去。 “一阳指!” 段正淳厚脸色大变,顾不得其它急忙一指点出,同时的招式同样的凄厉破空声锐利,砰的一声两道指劲头凌空相击,爆出一声猛烈闷响。 “怎么可能?” 不等群雄反应过来,段正淳便惊呼出声,满脸不可思议急忙伸手挡在身前要穴之前,与此同时一道声势比之前弱了不少的凌厉指劲激射而至。 “爹爹小心!” 段誉大急一个跨步向前,脚下踩着神妙步伐突然绕到段正淳身前,右手小拇指猛然伸直挥出。 嗤! 一道尖锐气啸破空声响起,那道声势大减依旧疾飞而至的一阳指指劲,好象撞上了一堵气墙般悄无声息消失,与此同时一股凄厉气啸无形无相直奔林沙而去。 “六脉神剑!” 鸠摩智双目暴突大声惊呼,随即满眼贪婪脸色兴奋之极。 “既然知道我也会六脉神剑,你还拿这玩意出来?” 林沙淡然轻笑,右手食指轻轻一点,同样一道尖锐刺耳气爆声响起,一股无形无相的气剑激射而出,将周围空气荡漾起层层涟漪,不偏不倚与段誉射来指剑在半空对撞。 嗤嗤嗤…… 一阵让人磨牙的嗤嗤声响过,两道无形无相却又尖锐之极的指剑互相消弭,林沙扫了眼惊魂未定的段誉,摇了摇头轻笑道:“小子你那一身内功虽然雄厚,却并不怎么受你控制啊!” “林兄实力高强,小弟佩服佩服!” 段誉一脸惊奇,却也没有继续动手的意思,不知道他是真的无心争斗,还是没了急切心情六脉神剑又使唤不灵了? “段公子好本事,贫僧正想领教一二!” 这边刚刚熄了火,那边鸠摩智满脸兴奋站了出来,目光炯炯满脸战意,合什行礼轻笑道:“还望公子不要让贫僧失望啊!” “对付区区一个大理小辈,也让大轮明王如此处心积虑不成?”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沉闷讥笑,声音十分古怪好象特意憋着一般,又好似隔着一层肚皮听着十分难受。 “恶贯满盈段延庆?” 鸠摩智脸色微微一变,还没等他询问对方身份,林沙便淡然开口轻笑道:“你不在西夏一品堂窝着,跑来少林找死么?” “哼,小子你别得意得太早,迟早有一天我会找你算帐的!” 那道沉闷声音继续响起,紧接着门外响起清脆的咚咚声,段延庆驻着拐杖满脸杀气飘进了大雄宝殿……(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九章 想法 四大恶人,不,现在应该叫做两大恶人,恶贯满盈段延庆跟南海鳄神都来了,这下子少林更加热闹几分。 “阿弥陀佛,有客远来少林之幸!” 玄慈方丈对客人不论善恶,一般的相待以礼。 南海鳄神一见到段誉,登时满脸通红,转身欲走。段誉笑道:“乖徒儿,近来可好?” 南海鳄神听他叫出“乖徒儿”三字,那是逃不脱的了,恶狠狠的道:“他妈的臭师父,你还没死么?” 殿上群雄多数不明内情,眼见此人神态凶恶,温文儒雅的段誉居然呼之为徒,已是一奇,而他口称段誉为师,言辞却无礼之极,更是大奇。 也就在这时,姑苏慕容复与星宿老怪丁春秋也同时赶到少林。 热闹,此时的少林可以用热闹非凡来形容。 慕容复自是不用多说,其一心想要复兴燕国,可谓野心勃勃殚精竭虑。 慕容复的祖宗慕容氏,乃是鲜卑族人。当年五胡乱华之世,鲜卑慕容氏入侵中原,大振威风,曾建立前燕、后燕、南燕、西燕等好几个朝代。 其后慕容氏为北魏所灭,子孙散居各地,但祖传孙、父传子,世世代代,始终存着这中兴复国的念头。中经隋唐各朝,慕容氏日渐衰微,“重建大燕”的雄图壮志虽仍承袭不替,却眼看越来越渺茫了。 到了五代末年,慕容氏中出了一位武学奇才慕容龙城,创出“斗转星移”的高妙武功,当世无敌,名扬天下。他不忘祖宗遗训,纠合好汉,意图复国,但天下分久必合,赵匡胤建立大宋,四海清平,人心思治,慕容龙城武功虽强,终于无所建树,郁郁而终。 数代后传到慕容复手中,慕容龙城的武功和雄心,也尽数移在慕容复身上。 大燕图谋复国,在宋朝便是大逆不道,作乱造反,是以慕容氏虽暗中纠集人众,聚财聚粮,却半点不露风声。武林中说起“姑苏慕容”,只觉这一家人武功极高,而行踪诡秘,似是妖邪一路。 慕容氏心怀大志,与一般江湖人物所作所为大大不同,在寻常武人看来,自是极不顺眼,再加上“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名头流传,渐渐的竟致众恶所归。 这也是慕容复不惜加入西夏一品堂,同时还不断挑拨辽国与大宋,以及西夏与大宋之间的争斗,只有天下大乱局势混乱之际他们才好浑水摸鱼。 只可惜慕容复虽然雄心壮志,可惜机缘不够无论是原著还是有林沙到来的世界都不走运,是个彻彻底底的悲剧代表。 原著就不多说,这厮每每觅得良机,最后都因站队问题或者说运气问题一无所获,无论是擂鼓山棋会还是万仙大会围攻灵鸠宫,又或者图谋西夏驸马之位以及最后穷途末路欲图大理国国器,每次都是开头热乎最后满心失望,好好的一位有为青年都给逼疯了去。 而有林沙的这世情况更加不妙,丐帮苏州分多突然崛起压得姑苏慕容氏几乎喘不过气。 不仅如此,林沙还以强横的武力以及瞒不讲理的霸道作风,让慕容复不得不满心苦涩提前结束了在中原的捣乱之旅。 每办法,武力不如人又不甘心多年的野望付诸东流,自然得想方设法找寻新的出路。 所幸林沙虽然将他打击得不轻,却是给他提供了一条明路,遵循慕容氏祖先的老路从草原开始慢慢崛起。 当然,之前在中原地区多年的布置也不愿白白浪费,除了暗中布置在草原收拢一家小部落之外,凡是中原武林盛会他基本上都没有错过。 可惜,每次都撞上林沙这个瘟神,刚刚冒出一点点可喜前景,便被林沙以强横武力弹压下去,根本就不给他丝毫可趁之机。 按照原著剧情,此时的慕容复刚刚经历的灵鸠宫一场乱战,最后便宜全都被虚竹这个小和尚占去了。可是眼下因为林沙的关系,万仙大会没了继续下去便一轰而散,天山童姥也早早恢复过来没有经历原著同期的惨死。 也是因此,慕容复连灵鸠宫的边都没能摸到。 当然,少了眼看着即将成功却最终失败的沉重打击,慕容复辞别了三十六洞七十二岛高层后,马不停蹄在辽国与西夏边境地区的草原上,秘密筹建了一家人数数百的小型部落,作为慕容氏‘复国大业’的开始。 有四大家臣帮扶,很多事情都不需要他亲历亲为。这不忙完了手头的重要活计后,他便返回中原地区将筹集的物资慢慢向草原输送过去。 也就在途中得到讯息,丐帮与少林派意欲争夺武林盟主。 慕容复和邓百川等人悄悄商议,倘若丐帮与少林派斗了个两败俱伤,慕容氏渔翁得利,说不定能夺得武林盟主的名号,以此号令江湖豪杰,那是揭竿而起的一个大好机缘,决计不能放过,当即赶赴少林寺而来。 当然了,他们也只打着捡便宜的心思而来,在林沙手头吃亏太多之后,无论慕容复还是四大家臣都被打击得够戗,对于从丐帮手中火中取栗没那么大信心。 不过,机会难得过去看上一眼也是好的。 不料甫到少室山下,便和星宿老怪丁春秋相遇。这数月中,丁春秋大开门户,广收徒众,不论黑道绿林、旁门妖邪,只要是投拜门下,听他号令,那便来者不拒,短短数月之间,中原江湖匪人如蚁附膻,奔竞者相接于道路。 丁春秋也是个不安分的,在擂鼓山棋会中被弄了个灰头土脸差点丧命却不知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一味寻求风光扬名。 此次丐帮突然传帖江湖,欲与少林一争长短,做那武林盟主的计较,顿时动了心思将所有门人都带了过来,浩浩荡荡上千人当真气势惊人。 他自是对武林盟主的宝座垂涎三尺,不过擂鼓山棋会时的打击对他影响颇大,有中原江湖一干绝顶高手存在,武林盟主之事基本上没他什么事,不过一向喜欢出风头的丁老怪依旧免不了想出风头的意愿。 在少室山下与慕容复一行偶然遭遇,丁春秋二话不说招呼手下上千门人将慕容复一行围住狠杀,动静极大第一时间便引来少林知客弟子的关注。 这不,玄慈方丈正有些头疼怎么处理大雄宝殿凝重的气氛,闻得知客弟子汇报竟大松了口气,二话不说带着一票人马气势汹汹赶了过去。 丁春秋以毒杀害了两位少林玄字辈高僧,以及他们身边的十来位少林弟子,已经跟少林结下死仇,此时听闻丁老怪不怕死的上得少室山,一众少林弟子自是不会放过如此大好良机。 玄慈朗声道:“远来是客,咱们先礼后兵。” 群僧齐道:“是。” 玄慈又道:“众位师兄,众位,大家便出去瞧瞧星宿派和慕容氏的高招如何?” 群雄早已心痒难搔,正在等他这句话。辈份较低、性子急的青年英豪一窝蜂的奔了出去。跟着林沙和鸠摩智,恶贯满盈段延庆和南海鳄神、各路好汉、大理国段氏、诸寺高僧,纷纷快步而出。但听得乒乓呛啷之声不绝,慧字辈的少林僧将师父、师伯叔的兵刃送了出来。 玄慧虚空四代少林僧各执兵刃,列队出寺。刚到山门门口,派在半山守望的僧人便奔来报讯,慕容复一行正与丁春秋一伙打得不可开交。 为了给少林增加声势,玄慈方丈却是下了狠心,出手便不容情直接摆下少林罗汉大阵,三下五除二将丁春秋手下上千门人打得落花流水狼狈不堪, 林沙没有跟着江湖群雄一般津津有味关注少林罗汉大阵虐菜,而是很有兴趣看向两旁茂密山林,感应到了两股强悍又熟悉的气息其中,顿时心中了然忍不住露出不屑轻笑。 这两个老家伙,实力都那么高了还玩这种偷偷摸摸的把戏,枉费了他们天龙四绝的名头,实在让人不耻。 没错,林沙刚一出得大雄宝殿,便感应到了慕容博和萧远山的存在,这两老家伙之前都在他手头吃了大亏,两人全都以重伤为下场很是吃了大苦头,要不是见机得快提前开溜,只怕想留下一跳性命都是难上加难。 基本上人数都到齐了,那位前丐帮帮主,现辽国南院大王也应该快到了吧,接下来可是有好戏看了,他要不要参合进一脚? 体内五脏窍穴已全部开辟,时时可释放精纯的五脏精气,在他的操控下五脏精气开始了慢慢互相转化融合,形成一个小小的五形循环,在不知不觉间缓慢增强身体素质的同时,也将外界吸收的精气以达到最大利用效率。 只是可惜五形循环十分不顺,每每严密操控运行了一两个循环,便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以失败告终。 总是差上那么一点点,始终有一层隔膜存在难受得紧,却又不知道该如何突破。 不过,想到以前每次冲关突破时的光景,他便好一阵若有所思……(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章 丐帮 少林这天很热闹…… 短短不到一天时间,少林大雄宝殿前的广场上,几乎集结了武林明面上一半以上的一流好手。 以神山上人为首的佛门高手,少林上千武僧,吐蕃国师大轮明王鸠摩智,天竺高僧哲罗星和波罗星,河朔,两淮以及江南群雄,大理段氏镇南王段正淳以及世子段誉,姑苏慕容氏家主慕容复,星宿派掌门丁春秋和手下上千妖魔鬼怪,还有丐帮门面绝顶高手林沙! 亚历山大! 这是少林方丈玄慈此时心中最真实的感受,别看少林有主场之利,除了人多势众,在一流高手数量上有些优势之外,论高手质量真不咋地。 少林玄字辈高僧中,实力以他为尊,师弟玄寂虽然也不错,却也只跟他相差不多,其余师弟们的实力就要差上不少了。 可就是如此,单单神山上人一人便不是玄慈应付得了的。 鸠摩智的实力更加强横,玄慈估摸着起码要三位师弟同时出手,才有可能将其稳稳压制。 河朔,两淮以及江南群雄可以忽略不计,他们的个人实力一般得紧。 大理段氏乃少林的朋友,也不用担心他们会对少林心怀不轨。 丁春秋倒是位劲敌,看其与慕容复争斗,实力虽然不如自己,可玄慈十分忌惮他的毒功,还有凶名赫赫的化功**。 至于慕容复实力虽强,玄慈仔细观察一阵觉得自己还能应付。 最让玄慈担心的是丐帮林沙,此次少林会落到如此被动局面,全是丐帮的一张请贴惹来的麻烦。 可是林沙的实力高得太过惊人,早欲超过了玄慈的认知范围,几乎已经过了单靠人数可以压制的程度。 之前在大雄宝殿的试探,他们师兄弟十来位一齐动手,结果连林沙的衣角都没摸到不说,只几个呼吸功夫便被震飞。 如此实力,当真可敬可畏! 眼下丐帮大队人马还没赶来,不知道他最后到底是何立场? 玄慈这是不知道暗中还有两位鸠摩智这一级别绝顶高手存在,否则绝对沉不下心淡然面对少林面临的极大挑战。 就在少林群僧心思翻腾之际,突然一阵马蹄声轰隆隆响起,立时便有一位少林守山弟子满头大汗冲了过来,嘴里还不忘大喊:“丐帮人马来了,人数足有好几百!” 玄慈心头一震,急忙双手合什低头念佛,暗道正主终于来了。 不仅是他,就连刚刚交手混做一团的少林弟子与星宿派弟子,闻言都不由自主放缓了手上动作,并在各自师长的吆喝下迅速脱离对峙,所有人的目光和注意力齐刷刷放在轰隆隆的马蹄声传来方向。 不久,只见山道上数匹骏马飞驰,一群身着补丁衣服的丐帮弟子手持竹杆,满脸严肃轰隆隆跑了过来。 终于来了! 所有人心中都闪过这么一个念头,林沙自然不包括在内,他眯缝着眼扫过丐帮人群,一眼就看到了众星拱月般被围在中央位置的数人,正是‘十方秀才’全冠清,宋奚陈吴四大长老,以及面容丑陋狰狞到一定地步,目光却带着畏缩纯真之色的游坦之,以及他身边几乎‘形影不离’的小邪女阿紫。 果然是他们几个弄出的名堂! “阿紫,你个逆徒!” 气氛一片肃然之际,突然传来丁春秋一声厉啸,不等少林僧人以及群雄反应过来,丁老怪已运使轻功扶摇直上,身如轻烟瞬间飞腾数十丈距离,跨过丐帮前锋弟子的阻拦化手成爪狠狠向双目毫无光彩的阿紫抓去。 “放肆!” 丐帮弟子齐声怒喝,瞬间数十根青翠欲滴的竹杆向上猛刺,带着呼啸凌厉气劲将丁春秋全身笼罩。 “死来!” 丁春秋须白皆白手摇鹅毛扇,身形悠然飘飞半空好似神仙中人,见得攻击林身不慌不忙,鹅毛扇猛然向下连挥,顿时股股劲风狂啸厉吼,吹得刺来的数十根竹杆左摇右晃没了准头。 与此同时,丁春秋飞临半空的身子硬生生再拔高数分,双脚轻轻在竹杆顶头连连踩动,咔嚓咔嚓的竹杆断裂声不绝,下方数十丐帮弟子连声闷横,嘴角溢血脸色一片苍白。 “丁春秋,尔敢!” 见丁老怪竟然直取心爱的阿紫姑娘,面容丑陋到狰狞的游坦之发出一声惊人厉啸,双脚猛一点地身子腾口而起,一掌挥出带着寒冷非常的冰寒劲力,隔得老远便觉一股冷气扑面。 “是你小子!” 丁春秋眼神微微眯缝,脸上神色郑重呼的一拳打出,气爆轰鸣空气震颤声势骇人之极。 啪! 拳掌相击,游坦之闷哼一声身形向后飞退了近丈距离,而丁春秋就没那么好命了,直觉拳面上一股冰冷之极的寒气直接涌入经脉,顿时手臂发麻没过多久便失去知觉。 身子更是受不住手上传回的磅礴巨力,不由自主向后倒飞近十丈距离,群雄不可思议的目光中重重砸落地面。 猛地在地上打了个翻滚,丁春秋满身狼狈一跃而起,来不及弹压体内沸腾的气血跟真气,目光迅速扫过失去知觉的手臂,顿时变了脸色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原本细腻白嫩的右手,从拳面开始出现一层白霜,以极快速度向手腕和小臂蔓延,大有将整条胳膊全部覆盖之意。 “小辈好手段!” 丁春秋咬牙怒吼,不敢怠慢急忙调运体内雄浑真气,瞬间包括整条受伤手臂,可让他吃惊的是并没有多少效果,除了稍微阻碍了一下白霜的蔓延速度,钻入经脉中的冰寒真气依旧不见减少。 化功**! 他反应也是极速,瞬间变换化解方式,使出了化功**的法门,果然钻入经脉之中并沿着手臂想上蔓延的冰冷真气,好似烈阳融雪般迅速消散一空。 说起来字数不少,其实不过短短几个呼吸功夫,群雄以及一众丐帮弟子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游坦之与丁春秋之间的胜负已分。 “小辈你那是什么武功?” 丁春秋心惊不已,这才短短数月时间啊,对面那小子的武功便已经增长到这种程度,就连他星宿老仙都有所不及了? “寒冰绵掌!” 游坦之眼中闪过兴奋之色,遥想几月之前在丁春秋手里几无还手之力,学了林沙所教寒冰绵掌不过数月时间,武功便已稳胜丁老怪一筹,顿时信心大增双眼精光暴闪。 “好好好,老仙记住了,等会再跟你小子算帐!” 丁春秋心中翻起惊涛骇浪,脸上却是不动声色放下狠话。 “随时奉陪!” 游坦之此时却是信心大增,说话声音都忍不住豪气数分,目光却是望向旁边的阿紫,眼中满是得意和温柔。 正得意间,突然感受到前方射来两道几乎化成实质的目光,刺得他皮肤生疼立生感应,当即抬头望去正好对上林沙似笑非笑的目光。 “怎么游长老?” 全冠清满脸红光,游坦之真是给他长脸啊,竟然一招就震飞了丁春秋,实力之强可想而知。 要说这位十方秀才,为了能往爬简直疯魔了般。 之前联合四大长老逼走乔峰就不说了,虽然最后成功了他自己也跟着倒霉了一段时间。 这一年他无时无刻不想着坐上帮主宝座,可惜他的实力和威望都不足够,特别是苏州分舵出了一位绝顶高手林沙,心存顾忌之下他也不敢做得太过。 四大长老虽然脑子没他灵活,但武功却是杠杠的,更别说更厉害的执法和传功两位长老,以他的实力想以武力威压全帮根本不可能。 而且林沙也太过精明,根本就不是他可以轻易掌握的。 所幸这时出了一个愣头愣脑实力又强得惊人的游坦之,被他三下两下便忽悠得晕头转向,乖乖认了他做大哥几乎达到言听计从的地步。 这不,经过全冠清一番设计,游坦之在丐帮君山大会上大发神威,力压一干丐帮高手,直接从最底层的一袋弟子升任为九袋长老。 可惜的是,有林沙这座大山镇压,无论全冠清心中如何不甘,都不敢将丐帮新丁游坦之以武力优势推上帮主宝座,只能推而求其次成为长老了。 不过就是如此,也足够全冠清心情舒爽了,有了游坦之的强横武力做保障,他在丐帮的话语权大增。 这次少林的武林大会,其实就是他弄出来的手笔。 目的嘛,就是为了进一步提高他和游坦之在丐帮中的分量。 他不需要游坦之武功天下第一,只要能胜过少林方丈以及一干江湖群豪就成,这一点他比游坦之更有信心。 怎么说都跟林沙学了几天时间,还被传授了一门寒冰绵掌的犀利掌法,其威力之强是他难以想象的,以此为基威慑天下群雄应该不成问题。 事情果然不出他所料,刚一露面游坦之便露了一出,一掌将凶名赫赫的丁春秋震飞,如此实力让他心头兴奋难抑,看来此次少林之行将大有收获。 只是让他不解的是,明明出了这么大的风头,游坦之这傻小子怎么一副呆愣摸样? “林,林,林沙前辈……” 游坦之脸色一阵青白交织,结结巴巴说道。(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一章 萧峰 “林沙!” 全冠清身子一震,抬眼望去正好对上林沙平静幽深的目光。 心头大骇,怎么也没想到林沙竟然出现在少林! 想他之前也担心林沙突然出现搅局,故意将发出请贴以及聚会时间大大缩短,就是不给林沙反应时间。 而且据他所知,林沙前段时间好象出了塞外,近两个月时间都毫无消息传来,他这才有胆子唆使游坦之来少林耀武扬威。 谁想,最不愿见到的人突然出现,心中一时惶恐难安。 知道怕就好! 林沙何等眼力,自然一眼便看出了全冠清眼中的担忧,微微一笑没有出声苛责,他倒要看看这家伙有什么本事搞事。 因为林沙的存在,无论是游坦之还是全冠清,一时都没了找事的勇气。 他们不找事,身边却跟着一位不安分的小魔女。 阿紫因为被误伤瞎了双眼,一直对丁春秋怨恨万分,此时逮着机会便忍不住一阵冷嘲热讽,甚至还拿出一面大旗,上书‘星宿掌门段’五个大字。 这就是赤落落的打脸,丁春秋尽管十分忌惮游坦之的武功,此时众目睽睽之下也没脸装没看见,顿时勃然大怒愤然出手。 游坦之尽管实力更加高强,却是江湖经验匮乏得紧,被丁春秋耍了点小手段骗开,而后趁机暴起发难一手将阿紫拿下。 “不要伤害阿紫姑娘!” 游坦之大惊失色慌了手脚,不管不顾将对阿紫的看重暴露出来。 “丁老怪,枉你堂堂江湖成名高手,竟然还用此等拙劣手段逼迫一小辈,真真让人看不过眼!” 丁春秋好似小丑般逗弄游坦之,顿时引来群雄愤怒不屑,玄慈方丈等高手都做好了出手准备,可就在这时一道淡然声音飘过,下一刻一道魁伟身形好似流星飞掠,出手如电瞬间将丁春秋震得吐血倒飞出去,待群雄看清那人面貌身形不是林沙还能是谁? “小姑娘,没那本事就不要出来挑事,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轻轻将阿紫扔了出去,林沙淡然的声音清晰传入群雄耳中。 丐帮林沙! 林沙一出手便震慑全场,缓缓转身环顾四周,凡是他目光所及之处群雄无不扭头避让,就是高傲如慕容复也不能例外。 “接下来什么章程?” 轻轻晒笑出声,林沙回头冲着满头大汗的全冠清问道。 “由,由,游长老挑战少林方丈!” 面对林沙,全冠清感觉亚历山大,强行压下心头恐慌,定了定神结结巴巴说道。 “那还等什么,没见群雄都在么?” 林沙微微一笑,再次环目四顾回头把目光放在游坦之身上,吩咐道:“游坦之,该你出场了!” “哦哦哦,我这就来我这就来……” 游坦之刚刚接住阿紫,正跟着心爱的姑娘小意温存,听到林沙的吩咐顿时慌了手脚急忙回答。 “阿弥陀佛……” 玄慈方丈脸色温和双手合什,心存顾忌不愿应战。 “玄慈大师不必客气,既然丐帮弄出了此次少林大会,不管如何作为地主少林都不能退缩,方丈以为如何?” 林沙淡然轻笑,目光直视玄慈缓声道:“不管如何,玄慈方丈这一战都避免不了,何必做那虚伪情状?” “阿弥陀佛,游施主请!”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玄慈还能说什么,再次合什行礼邀请道。 “玄慈方丈得罪了!” 有了林沙的吩咐,游坦之之前跟全冠清商量好的说辞全部作废,二话不说跃身而起寒冰绵掌带着冰寒劲气呼啸而出。 两人瞬间战在一处,一位身负万年冰蚕奇毒,一身功力阴冷雄浑,一个身负少林绝学,名震江湖手段阳刚霸道,正是一冷一热一阴一阳,可谓将遇良棋逢对手打得不得不可开交。 群雄看得连连倒吸冷气,游坦之这么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小子,竟然能跟少林方丈玄慈战个不分上下旗鼓相当,其实力的强让人咂舌。 “哈哈,玄慈方丈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就在两人交手到白热化之际,突然丁春秋一声暴喝身如轻烟疾进,瞬间冲入战圈一掌带着荧荧绿芒拍向游坦之胸口。 卑鄙! 不管是身处战圈之中的玄慈,还是一干看热闹的江湖豪杰,看到丁春秋如此不顾面皮偷袭,顿时心生不屑暗骂出声。 砰! 一声清脆闷响传出老远,两只大掌凌空相击,一阴毒诡异一阴冷冰寒,下一刻丁春秋蓦然睁大眼睛,张大嘴巴鲜血像不要钱般狂喷而出,高大身形更是不受控制向后高高抛起,直飞出数十丈远一连砸翻了数十星宿派弟子翻落在地。 “丁老怪就你这点实力也敢出来献丑?” 缓缓收回寒气四溢的手掌,林沙脸上不屑轻笑道。 没错,刚才千钧一发之际,林沙运使‘鲲鹏九变’身法,瞬间跨越数丈距离,以寒冰绵掌中的一招冻绝天下拍出,根本就不给丁春秋任何反应之机,直接将他震飞重创。 “阿弥陀佛,施主武功高强老衲远远不及!” 玄慈方丈急忙后退,双手合什认输道。 “小子看清了刚才那一掌么?” 没有理会玄慈的谦虚,林沙回头冲着一脸傻愣的游坦之淡然问道。 “看,看清了!” 游坦之眼神闪躲,吞了吞口水尴尬道。 “寒冰绵掌虽然只是一流武功,却是十分适合你小子此时的情况,好好努力以后挤身江湖绝顶之列不在话下!” 林沙却是不忘趁机提点道。 群雄看得好一阵面面相觑,心中又是敬佩又是嫉妒,林沙竟然趁此机会教授经验,实在太过目中无人了。 不过却没人有胆子多少或一句废话,刚才丁春秋的下场又不是没有看见,堂堂的星宿老怪连一招都难以接下,林沙的实力之强可想而知,他们可没胆子也不愿意轻易尝试林沙的恐怖! “哼,丐帮不是以降龙十八掌出名的么,什么时候又来了一门寒冰绵掌了?”这时,不知群雄之中哪个家伙开口,一下子引来一片哗然之声。 “莫非降龙十八掌威力不够,这才改练的寒冰绵掌?” “估计不是,应该是当初乔峰走得太快,没有将降龙掌法留下来!” “嘿嘿,没了降龙十八掌,丐帮还能叫做丐帮么?” “……” 丐帮弟子一个个脸色铁青,刚刚的得意神色顿时消散一空,满脸愤怒瞪视那帮议论纷纷的江湖豪杰无可奈何。 “有什么好生气的!” 林沙冷哼出声,好似晴天一声惊雷,在群丐耳中炸响将他们惊醒,没好气道:“丐帮之所以为天下第一大帮,乃是丐帮弟子多年行侠仗义积累的名声以及整体实力得来,并不是单单依靠一门降龙掌法矗立江湖,是不是啊乔峰?” 说着,他笑眯眯看向人群外围某个方向。 什么,乔峰??? 群雄闻言哗然一片,纷纷顺着林沙的目光所看方向望去。 “哈哈,林沙兄弟所言甚是,丐帮能成为天下第一大帮,可不仅仅只是因为一门降龙掌法!” 这声音粗豪也不如此响亮,但清清楚楚的传入了群雄耳中,众人一愕之间都住了口。 果然是乔峰! 一些与乔峰打过交道的江湖豪杰,闻言顿时心中一震暗道。 “乔帮主,是乔帮主!” 丐帮一众弟子闻言个个脸色激动,纷纷吆喝出声顿时吵杂声一片。 但听得蹄声如雷,十余乘马疾风般卷上山来。马上乘客一色都是玄色薄毡大氅,里面玄色布衣,但见人似虎,马如龙,人既矫捷,马亦雄骏,每一匹马都是高头长腿,通体黑毛,奔到近处,群雄眼前一亮,金光闪闪,却见每匹马的蹄铁竟然是黄金打就。来者一共是一十九骑,人数虽不甚多,气势之壮,却似有如千军万马一般,前面一十八骑奔到近处,拉马向两旁一分,最后一骑从中驰出。 好骚包的出场方式! 林沙眼睛微微眯缝,嘴角挂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这人正是萧峰,他自被逐出丐帮之后,只道帮中弟子人人视他有如寇仇,万没料到敌我已分,竟然仍有这许多旧时兄弟如此热诚的招呼,陡然间热血上涌,虎目含泪,翻身下马,抱拳还礼,说道:“契丹人萧峰被逐出帮,与丐帮更无瓜葛。众位何得仍用旧日称呼?众位兄弟,别来俱都安好?”最后这句话中,旧情拳拳之意,竟是难以自已。 “萧峰,你不在契丹做你的南院大王,怎么带着这么几个人手便跑来河南了?”林沙也不阻止丐帮弟子的吆喝拜见,待声浪稍歇才眯缝着眼睛轻声问道。 “哈哈,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去得?” 萧峰哈哈大笑一脸豪气,尽管身上衣袍金贵不凡,却依旧不改江湖大豪爽快风范。 “嘿嘿,只怕你今日有得一场苦战!” 林沙一脸幸灾乐祸,摇了摇头昂声道:“等你解决了麻烦,咱们再一起喝一杯,顺便将降龙掌法交出来!” “好!” 萧峰一脸豪气大声说好,以他对丐帮的深厚感情,自然没有损害丐帮分毫利益的心思……(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二章 混战 “萧峰,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 萧峰的突然到来,让本就躁动不安的群雄好似火山喷发般沸腾起来。 聚贤庄一战,死在萧峰手上的江湖豪杰着实不少,他们的亲朋好友为数不少,在场群雄基本上都与之拖亲带故,此时见到‘罪魁祸首’自然不会轻言放下,定要将萧峰留在少室山上! “小子你给我老实点!” 游坦之这小子见到萧峰顿时双眼通红似欲喷火,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将之格杀,可还没等他有所动作耳中便是一声雷霆炸响,混乱的思绪被林沙硬生生喝止。 双目流泪不止,满眼愤恨狠狠看向林沙。 “看什么看,有本事直接跟萧峰单挑,你那副受伤小兽的摸样摆给谁看?” 林沙满脸不爽,没好气怒骂出声。 “……” 游坦之缩了缩脖子,想起当日聚贤庄大战时萧峰的勇悍,顿时一阵胆寒没了直面萧峰的勇气。 可惜,他想躲却是躲不开…… “萧峰纳命来!” 就在游坦之犹豫的时候,群雄已跟萧峰交上了手。 “来得好!”? 萧峰这次重到中原,仍是有备而来,所选的“燕云十八骑”,个个是契丹族中顶尖儿的高手。他上次在聚贤庄中独战群雄,若非有林沙一再相帮,难免为人乱刀分尸,可见不论武功如何高强,真要以一敌百,终究不能,现下偕燕云十八骑俱来,每一人都能以一当十,再加胯下坐骑皆是千里良马,危急之际,倘若只求脱身,当非难事。 这不,群雄围攻燕云十八骑立刻驱马扬刀与之战在一处,给萧峰出手腾出了时间。 “阿紫,姐夫来了!” 萧峰身如猛虎势如龙,飞身从骏马身上纵跃而下,杀入人群之中一双大掌带着磅礴劲力,如推土机般硬生生开辟出一条宽敞通道。 群雄炸开了锅,顿时拳脚刀剑齐齐侍侯,却连萧峰的衣角都没能摸到,便被排山倒海一般的降龙气劲轰飞,而且一轰还是一大片! 对付这些中原豪杰,萧峰一点都没手软招招凶猛霸道,碰着就亡挨着就伤。 又有燕云十八骑帮忙分担压力,不过短短几个呼吸便已杀出重围。身形如飞鹰展翅高高跃起,瞬间飞过大票丐帮弟子头顶,向阿紫飞去。 “混蛋,给我去死!” 游坦之目呲欲裂,萧峰竟想夺走他心爱的阿紫姑娘,叔叔可以忍婶婶绝对不可以忍,顿时新仇旧恨齐齐涌上心头,纵身飞跃一掌拍出。 萧峰微微皱眉,察觉到游坦之掌力雄浑冰冷异常,不敢怠慢一掌回击,砰的一声两掌相击激起阵阵劲风,萧峰身形稳稳落地体内真气运转,手上的冰寒不适之感瞬间消失。 游坦之的情况就不妙了,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伟力从手上传来,身子如受重击喉咙一甜如断线风筝向后倒飞。 厉害,实在厉害! 这是他心中唯一的想法,又是沮丧又是郁闷。 “年余时间不见,萧峰你的实力更见增长啊!” 一掌将游坦之击飞,身子腾空来到阿紫身边一把将她拉起,耳边突然响起一道悠闲淡然,却又十分熟悉的声音。 “林沙兄弟谬赞了,比起兄弟还差得远!” 萧峰心下惴惴,不知林沙到底是何想法。 “阿紫姑娘……” 就在这时游坦之一声大吼,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顾不得擦拭嘴角鲜血如疯似狂猛扑而至。 “退开!” 萧峰忌惮林沙的强横武力,却对眼前丑陋年轻人没多少顾忌,一手将阿紫拉到身后另一只手猛然掌击而出。 “你个混蛋,快点放开阿紫姑娘!” 游坦之双眼通红似欲滴血,喉咙发出野兽般不甘咆哮,身子如骏马奔驰迅猛之极,猛然前倾一双手掌狠狠推出。 又是一声震耳爆响,萧峰当真不愧天龙四绝之名,只是一掌便将蓄满全身功力,将一套寒冰绵掌威力发挥到最大的游坦之,再次轰得吐血倒飞出去。 “游大哥不要着急,这是我姐夫!” 阿紫虽然目不能视物,于周遭变故却听得清清楚楚,身上穴道一解,一边招呼游坦之不要继续动手一边喜道:“好姐夫,多亏你来救了我。” “阿紫姑娘……” 游坦之满身狼狈从地上爬起,满脸苦涩看着阿紫欢喜的跟萧峰说话。 “小子你省省吧,人家姐夫救小姨子来了!” 如此狗血剧情,林沙实在看不下去,身形一闪拦在游坦之身前没好气道。 “可是前辈……” 游坦之一张丑脸狰狞扭动,欲言又止配合他此时的狼狈形象说不出的落魄。 “没什么可是的!” 林沙眼睛微微眯缝,大手一挥直接打断了这厮的滑头,语气严厉冷哼道:“等处理完了眼下的乱局,再琢磨你的儿女情长也不迟!” 见林沙没有动手的意思,只是对那丑陋男子严加训斥,萧峰松了口气看到阿紫眼下情况心下一阵难过,柔声安慰:“阿紫,这些日子来可苦了你啦,都是姐夫没照顾了你!” 他只道丐帮首脑人物恨他极深,偏又奈何他不得,得知阿紫是他的小姨子,便到南京去掳了来,痛加折磨,却决计料想不到阿紫这一切全是自作自受。 这边萧峰与小姨子喜相逢,那边群雄跟燕云十八骑打得不可开交。 可奇怪的是,尽管群雄口中喊打喊杀,却是没有一人愿意主动招惹萧峰。 实在是那日聚贤庄一战,他孤身一人连毙数十名好手,当真是威震天下。中原群雄恨之切齿,却也是闻之落胆,这时见他突然又上少室山下,又表现得那般悍勇。 当日曾参与聚贤庄会的,回思其时庄中大厅上血肉横飞的惨状,兀自心有余悸,不寒而栗。待见他仅以一招“亢龙有悔”,便将那不可一世的丐帮高手打得狼狈不堪,心中更增惊惧,一时山上群雄都避了他去只找那燕云十八骑的麻烦。 不过群雄人数上千,虽然一时慑于萧峰威势,却是不可放他再次离开,还少林弟子布下罗汉大阵将下山道路统统堵住。 萧峰当真乃天龙第一好汉,面对群雄逼迫面不改色,以区区十九人应对上前江湖豪杰的围攻不落丝毫怯色。 以一斗三,丁春秋,慕容复与游坦之,又搅合进段誉和段正淳,恶贯满盈段延庆自然不会放过如此大好良机,少林作为主人自是跟着参上一脚,虚竹这位幸运星跟着粉墨登场…… 乱战,十足的乱战! 萧峰跟丁春秋打,转身又跟慕容复和游坦之打,段誉跟慕容复打,慕容复跟段成淳打,段正淳跟段延庆打,虚竹跟萧峰打,简直乱成一锅粥。 “哈哈,如此热闹我岂能不参上一脚!” 林沙本就有找人对战,彻底巩固稳定五赃精气循环的想法,此时见得如此之多的江湖一流颠峰甚至超一流高手混战,顿时满心兴奋战意沸腾,哈哈大笑出声便毫不犹豫飞身加入战圈。 一掌拍出将萧峰震退,转身飞起一脚将丁春秋踢得倒飞出去,反手一拍击飞段誉突然****而至的六脉指剑,拳掌齐施一心二用,接下虚竹朴实无华的韦陀掌,双拳如流行坠地轰破慕容复的斗转星移…… 痛快痛快,当真痛快之极! 不愧是江湖一流颠峰甚至以上级别高手,虽然接不下林沙的一击之力,可一个个实力不俗出招狠厉,林沙也不敢轻易硬挨两记。 战!战!战! 有林沙这样的绝顶高手搅局,混战的局势更加混乱几分,到了后来几乎分不清敌我,只要身边有人便毫不犹豫出手轰击。 林沙只觉浑身热血澎湃,体内气血奔涌如龙咆哮不休,每一拳轰出都带出气爆轰鸣,体内真气却在这时突然回归各大窍穴,不过瞬间便已在经脉之中消失,此时的他已纯粹运使气血能量在战斗。 五脏窍穴受到震荡连连颤抖不止,不知不觉散发出股股精气于脏腑弥漫,像是流动河水般逐渐形成循环转化之势。 最为惊人的是,每次五脏精气运转循环一个完整周天,林沙体内的气血能量都好似加了助推器一般,不仅奔行速度更加快速,就是气血能量本身否好象受到了影响,不仅更加凝练同时发挥出的威力也更加凶猛。 哗啦啦…… 气血能量如长江大河奔涌沸腾,耳中全是哗啦啦的浪潮咆哮之音,身陷混乱战圈之中,各种强猛劲气四溢好似浪潮汹涌,稍一不慎便有被淹没侵袭之危,可越好似如此他体内气血能量的翻涌越是澎湃。 不知不觉间,好象感受到了莫大威胁,又或者形成了摸中默契,一干江湖一流顶尖高手混战,竟然慢慢形成了十几人对付一人的场面,可是落于下风的竟是那十几位成名多年的好手,实在古怪得紧。 轰轰轰…… 声声气爆轰鸣震耳欲聋,当世十来一流以上高手混战,又有林沙和萧峰这样的绝顶高手参与,简直乱成了一锅粥,打到后来林沙甚至都忘了身周情景,心神恍惚竟然陷入一种莫名状态……(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三章 齐聚 疯了,疯了,全都疯了! 身在少林的群雄,被眼前出现的一幕情景惊得目瞪口呆。 先是萧峰勇不可挡,以一敌三,象慕容复和丁春秋都是江湖成名多年的高手,竟然大战上风实力强得不像话。 紧接着跳出来的大理世子段誉也是个厉害的,一身轻功飘逸莫测,还有一手神鬼难测的指剑功夫,就连大名鼎鼎的南慕容慕容复都在他手上吃了亏。 慕容复也是个厉害的,不过短短数招之间,便打得大理镇南王段正淳满身狼狈,一阳指不愧是闻名江湖的一流武学,无论是段正淳还是恶贯满盈段延庆,都依靠一阳指保住了一流高手的尊严。 丁春秋的毒功让人防不胜防,可在一干同等级别甚至更高一层好手面前却是发挥不出多少威力,在混战之中甚至还连连吃憋,想要保住自身安危都不甚容易。 丐帮那位丑陋青年的实力也惊人得很,一手冰寒掌法犀利异常,联合慕容复甚至能跟威风不可一世的萧峰打个不分胜负。 就连少林那位不起眼的灰袍小和尚也是厉害得紧,一手普通之极的韦陀掌和罗汉拳,在他手里却是发挥极大威力,一身功力雄浑之极在混战之中虽然显得呆笨难看,却是有惊无险让人震惊。 最最让群雄感觉不可思议的,自然便是那位盛名已久的丐帮绝顶高手林沙了,这是果然不愧绝顶高手之名。 开始加入战圈便威风凛凛,就连表现神勇之极的萧峰,也被他一掌击退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无论是丁春秋的毒功,慕容复的斗转星移,虚竹小和尚的韦陀掌跟罗汉拳,游坦之的寒冰绵掌,段誉的六脉指剑,段延庆和段正淳的一阳指,还是萧峰的降龙掌,几乎都不是他的一合之敌。 其武功之强,实在可敬可畏! 最让群雄吃惊不已的是,刚开始林沙一招一式中还有明显的真气成分,可越打到后来他的招式便越发朴实无华,好象纯粹使用了肉身力量一般,可威力一点都不逊色那些一流颠峰高手的真气攻击。 等到混战进入白热化阶段,群雄更是吃惊得睁大了眼睛。 他们看到了什么? 几乎已经陷入狂战状态的十来位高手,竟然慢慢达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好象感受到了极为威胁抱团取暖一般,竟然联合起来一致对付林沙! 这要是换了一位绝顶高手,不管他实力有多强肯定都得跪。 十来位江湖一流颠峰甚至以上高手联手围攻,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心底发颤,单单就是轰出的气劲都犹如海翻滚连绵不绝,一波接着一波不给人喘气之机,稍一不慎便可能淹没在如潮气劲之中。 可林沙不仅硬生生扛下了,反而还与十来位高手打得有声有色不落下风! 强,实在太强了! 群雄看到眼前情况,心中震撼不已眼睛却是火热一片。 林沙表现出来的实力实在太过强横,几乎已经超越了他们理解的范畴。 轰隆! 林沙此时已经进入一种莫名状态,浑身气血翻涌奔走如龙,轰隆隆的奔腾咆哮声不绝,浑身上下好象有使不完的力量,而且随着时间推移力量越来越发,好似那即将喷发的火山般惊心动魄。 五脏齐齐震动,五脏窍穴也跟着出现莫名变化,五脏精气于脏腑弥漫缓慢循环流转,每一次完成大循环运转五脏和身体都似乎发生莫名变化。 十来位高手联合,从四面向他发动潮水般攻势。刚开始还有些不适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可等他体内五脏精气逐渐形成循环流转之势时,不仅感觉体内出现莫名变化,身体手脚力量越发强大恐怖,就是五感意识也跟着出现大幅度提高。 周围气劲虽然杂乱,可在他眼中却是清晰可闻条理分明,随手而击都是有的放矢,转挑气劲结合薄弱处发动凌厉攻击,每每见效整得对面好手好一阵手忙脚乱。 萧峰等人却是越打越是心惊,他们个个武功套路不同,所学武功的招式变化以及阴阳定理更是五花八门,有蛮横霸道以力为尊的,有借力打力招式巧妙之极的,有阴险毒辣专门抽冷子放暗招的,有属性冰寒又带着强悍毒素的,又有中远程攻击一应俱全的,总之五花八门各种攻击套路多得很。 可就是如此,林沙好似有神眼一般,随手而为却是每每击中要害,不仅抵挡住了他们的猛烈攻势,还能时不时发出凌厉反击。 不过短短一柱香功夫,萧峰等十几位一流颠峰以上高手全都身上披红挂彩,一个个形容狼狈气息凌乱。 也只有萧峰最是勇猛,一人顶在最前承受了林沙最多的攻击,这厮确实不愧天龙战神之称,这一点多时间实力增长迅猛,此时被林沙压着打却是夜战越猛凶悍异常。 轰隆! 林沙对外界几乎已失去感知能力,只一味以本能应对十来位江湖一流颠峰以上高手围攻,突然耳中一声炸雷爆响身子猛然一震,体内五脏齐齐一跳好象突破了莫种屏障一般,原先循环流转颇有些迟滞的五脏精气,突然之间好似‘活’过来般,依照五行相生之理不住循环运转,达到一种生生不息的模式。 五脏精气大循环已成! 心中莫名闪过此等念头,一股满满的喜悦之情涌上心头,仔细体味五脏精气迅速循环流转带来的变化,脸上露出一丝悟道般惬意微笑。 呼! 长长呼出一口长气,猛然睁开眼睛眼中精光暴闪,浑身气势顿时暴涨好似一头洪荒凶兽,给身前身后一干高手带来极大心理压力。 真是一帮讨厌的家伙! 心思电转一掌拍出,狂风呼啸劲气凌厉,首当其冲被卷入狂风中的萧峰和段誉两位,还来不及做出丝毫反应,身子齐齐一震向后倒飞。 下一刻,窍****的真气犹如长江大河般汹涌而出,瞬间便在体内完成了一个小周天循环,身形微微一晃瞬间消失在原地。 “他在空中!” 不知哪位高喊出声,顿时上千双目光齐齐望了过来,只见林沙身如大雕在空中扶摇直上,好似鲲鹏展翅般直飞数十丈高空,而后身形一展返折而回,好似化作真的大鸟在空中来回纵掠看得一干江湖豪杰张大了嘴巴半晌拢不起来。 “哈哈,这一次打得实在痛快!” 双脚稳稳落地,林沙眼中爆发璀璨精光,仰天哈哈大笑神色欢娱,声浪滚滚好似雷霆炸响震得一干江湖豪杰和少林僧人气血翻涌脸色潮红。 “林沙前辈,你的武功好厉害!”游坦之双目放光一脸钦佩。 “林沙兄弟武功了得,萧某佩服之极!”萧峰满脸敬佩扬声道。 “哼哼,小辈我还没使出最强绝招!”丁春秋色厉荏苒叫嚣出声。 “厉害厉害,我不如也!”段誉和虚竹都是老实孩子,此时熄了再战之心忍不住赞叹道。 “一代新人换旧人,林沙小兄弟的实力让人钦佩!”段正淳摸了把嘴角血迹敬佩不已,段延庆莫不做声驻着拐杖转身离开,身边的南海鳄神嘀嘀咕咕不敢有丝毫意见。 “哎,果然如此果然如此!” 慕容复一脸颓唐,真的死了在中原搅风搅雨的心思,林沙的武功实在太过强悍,十来位江湖鼎鼎有名的高手联手围攻,竟然都拿他不下甚至还被压制于下风,中原之地哪还有他插手的余地。 可就在这时,突然一柄利剑划破长空,从山梁之上瞬间射出,直取慕容复而来。慕容复大骇急忙使出斗转星移神功,却是没有丝毫作用危急时刻闪身避让,身上衣袍被射穿一个大口子。 随即,一位灰袍僧人从山梁山一跃而下,瞬间跨越数十丈距离展示一身绝顶轻功,直直挺立于慕容复身前。 慕容复大骇瞬间出手攻击,却被灰衣僧人单手一击震得气血翻涌向后连退。 “你是何人?” 不仅慕容复,就是在场绝大部分江湖豪杰都变了脸色,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是如此。 刚才一干江湖一流颠峰以上高手群斗,已经看得群雄目驰神迷,没想到突然间又跳出一位实力深不可测的灰衣僧人! “嘿嘿,慕容博你终于舍得出来了!” 就在这时,林沙双手抱胸嘿嘿冷笑着站了出来。 什么,慕容博? 一干江湖成名多年的高手齐齐睁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看向刚刚出现的灰衣僧人,其中玄慈方丈的神色最为复杂。 而慕容复则是又惊又喜晕头转向,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不知所措。 “原来你就是慕容博!” 便在此时,半空中忽见一条黑衣人影,如一头大鹰般扑将下来,正好落在灰衣僧身前。这人蓦地里从天而降,突兀无比,众人惊奇之下,一齐呼喊起来,待他双足落地,这才长清,原来他手中拉着一条长索,长索的另一端系在十余丈外的一株大树顶上。只见这人光头黑发,也是个僧人,黑布蒙面,只露出一双冷电般的眼睛。(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四章 少林的阴谋 慕容复的爹来了…… 萧峰的爹也来了…… 慕容博大名鼎鼎,萧远山凶名赫赫,全都是老一辈江湖中人极为钦佩的存在,突然出现在了少室山,引起的轰动和争议之大可想而知。 而慕容博和萧远山竟然暗中争斗三十载,并且还偷入少林藏经阁数十年,这让少林群僧一片哗然。 两位爹都出现了,做儿子的哪能落后,而是大战又起,还是那种边爆猛料边往死里整的大战,让一干江湖豪杰好好的看了一出大戏。 原来慕容博假死脱身,原来萧峰的身世那般凄惨,原来当年的带头大哥是少林方丈玄慈,原来玄慈破了色戒留下一个儿子,正是新近冒出头的少林和尚虚竹! 群雄风中凌乱,少林颜面大失,慕容博父子被萧远山父子差点打成狗,一路败退跑到少林藏经阁。 少林虽然气愤这两对父子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可此时自顾不遐没了办法,只能调派几位玄字辈高僧远远坠着打酱油。 群雄被少林摆下罗汉大阵拦在山门之外不得寸进,鸠摩智伙同林沙不顾少林弟子阻拦紧随而至。 鸠摩智此次可没心情跟慕容博叙旧,当初在参合庄被阴身受重伤之事,还还没来得及找慕容博算帐,哪里会参合进如此激斗中? “阿弥陀佛,藏经阁肃净之地,几位施主还请罢手!” 蓦然间,一声佛号好似暮鼓晨钟在众人耳中炸响,震得众人一阵气血翻涌真气乱窜。 呼! 两对父子仇人猛然对轰一记分开,互相对峙的同时一脸警惕望向声音传来方向。 “嘿,终于舍得出来了么?” 林沙轻笑出声,扭头冲着鸠摩智笑道:“法王看清楚了,这位才是少林最大的底牌!” “是么,小僧倒要见识见识!” 鸠摩智一脸平静,心中却是掀起滔天骇浪,身上宽大僧袍无风自鼓猎猎作响,双眼神光湛湛沉声道。 “阿弥陀佛,要让两位施主失望了,老僧不过一区区扫地僧而已!” 就在这时,从角落阴影中缓缓走出一位须眉皆白的灰衣老僧,手里拿着扫把好似迟暮老人,一步一步手中扫把缓缓扫动,清理着地上本不存在的灰尘。 可是在场一众却不敢有丝毫怠慢,一个个脸色凝重看着这位灰衣老僧。 竟然感受不到丝毫气息! 如果是普通迟暮老人的话,这样的情况自然十分正常。 可眼下的灰衣老僧,算是普通的迟暮老人? 这出场方式,这平淡寻常的气势,就好象黑夜里闪烁的萤火虫,要说闪眼就有多闪眼。 这灰衣老僧,其实力竟然已达精华内敛之境! 不说鸠摩智,慕容复和萧峰满脸不可思议心中警铃大作,慕容博跟萧远山则是冷汗淋漓,因为他们从灰衣老僧身上想到了一个可怕事实。 果然,灰衣老僧的一番话,让慕容博与萧远山齐齐变了脸色。 “我在藏经阁扫地不知是四十二年,还是四十三年。这位萧老居士最初晚上来看经之时,我已扫了十来年地。后来慕容老居士来了,前几年那天竺僧波罗星出来盗经。唉,你来我去,将阁中的经书翻得乱七八糟,也不知为了什么!” “萧居士一心贯注在武学典籍之上,心无旁鹜。记得居士第一晚来阁中借阅的,是一本‘无相劫指谱’,唉!从那晚起,居士便入了魔道,可惜,可惜!” “居士第二次来借阁的,是一本‘般若掌法’。当时老僧暗暗汉息,知道居士由此入魔,愈隐愈深,心中不忍,在居士惯常取书之处,放了一部‘法华经’一部‘杂阿含经’,只盼居士能借了去,研读参悟。不料居士沉迷于武功,于正宗佛法却置之不理,将这两部经书撇在一旁,找到一册‘伏魔杖法’,却欢喜鼓舞而去。唉,沉迷苦海,不知何日方能回头?” :“慕容居士居然是鲜卑族人,但在江南侨居已有数代,老僧初料居士必已沾到南朝的文采风流,岂知居士来到藏经阁中,将我祖师的微言法语、历代高僧的语录心得,一概弃如敝屣,挑到一本‘拈花指法’却便如获至宝。昔人买椟还珠,贻笑千载。两位居士乃当世高人,却也作此愚行。唉,于己于人,都是有害无益。” “居士之心,比之萧居士尤为贪多务得。萧居士所修习的,只是如何制少林派现有武,慕容居士却将本寺七十二绝技一一囊括以去,心数录了副本,这才重履藏经阁,归还原书。想来这些年之中,居士尽心竭力,意图融会贯通这七十二绝技,说不定已传授于令郎了。” 灰衣老僧扫了鸠摩智一眼,顿时恍然:“是的!令郎年纪尚轻,功力不足,无法研习少林七十二绝技,原来是传之于一位天竺高僧。大轮明王,你错了,全然错了,次序颠倒,大难已在旦夕之间。” 这话说得,鸠摩智虽不尽信却也暗暗心惊。 因为林沙的多次打击。他早已没有了原著中的心高气傲,只到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的道理,如此碰上了一位看不清底细的灰衣老僧,而且看他说得头头是道,心中要说没点发虚怎么可能? 啪啪啪…… 突然的巴掌声打破了藏经阁凝重的气氛,众人齐齐望去只见林沙将巴掌拍得山响,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声势好不惊人。 “老和尚不愧得了佛门真传,这口舌功夫确实了得!” 林沙哈哈一笑,双目炯炯看向灰衣老僧,眉头轻轻一挑轻笑出声。 “施主此话何意?” 灰衣老僧稀疏的白眉微微一抖,一张枯瘦老脸露出淡然微笑,两只浑浊老眼盯盯看向林沙。 “嘿嘿,听老和尚你说得这么大气,好象你学全了七十二绝学似的!” 林沙眼睛微微眯缝,嘴角轻翘摇了摇头轻笑开口。 “阿弥陀佛,施主说得是,是老僧妄言了!” 灰衣扫地僧白眉轻抖,单手竖掌行礼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老和尚你不是妄言,而是深知少林内幕才是吧?” 林沙轻轻一笑,说出一番让众人心惊的话。 “林施主此话何意?” 鸠摩智仗着跟林沙还算熟悉,急忙开口问道。 不仅是他,慕容博和萧远山也都一脸好奇望了过来,心中更是凛然不已。 林沙是什么人,青年一代第一高手。 在场除了刚刚出现的灰衣老僧,几乎全在他手里吃过大苦头,就连实力最为强悍的两位老爹都吃不了兜着走,在他跟前没有丝毫底气可言。 要不是事态超出变化,不仅慕容博不会跟林沙轻易碰面,萧远山也是一样的想法,实在是心理阴影太大了点,与林沙放对连十招都扛不过,这对他们的信心打击实在太大。 “老和尚,这事你比我清楚,还是你来介绍的好!” 林沙眉头轻挑,摇了摇头把皮球踢给灰衣老僧。 “那好,由老僧介绍也成!” 灰衣老僧浑浊老眼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精芒,浑身凌厉气势一闪而收,慕容博父子和萧远山父子,以及鸠摩智的武功实力不及没有发觉,只有林沙眉头微挑一脸不以为意。 “本派武功传自达摩老祖。佛门子弟学武,乃在强身健体,护法伏魔。修习任何武功之间,总是心存慈悲仁善之念,倘若不以佛学为基,则练武之时,必定伤及自身。功夫练得越深,自身受伤越重。如果所练的只不过是拳打脚踢、兵刃暗器的外门功夫,那也罢了,对自身为害甚微,只须身子强壮,尽自抵御得住!” “但如练的是本派上乘武功,例如拈花指、多罗叶指、般若掌之类,每日不以慈悲佛法调和化解,则戾气深入脏腑,愈隐愈深,比之任何外毒都要厉害百倍。诸位施主都乃当代俊杰,但如不存慈悲布施、普渡众生之念,虽然典籍淹通,妙辩无碍,却终不能消解修习这些上乘武功时所钟的戾气。” “我少林寺建刹千年,古往今来,唯有达摩祖师一人身兼诸门绝技,此后更无一位高僧能并通诸般武功,却是何故?七十二绝技的典籍一身在此阁中,向来不禁门人弟子翻阅,却再无一人能学全诸般绝学!” “本寺七十二绝技,每一项功夫都能伤人要害、取人性命,凌厉狠辣,大干天和,是以每一项绝技,均须有相应的慈悲佛法为之化解。这道理本寺僧人倒也并非人人皆知,只是一人练到四五项绝技之后,在禅理上的领悟,自然而然的会受到障碍。在我少林派,那便叫做‘武学障’,与别宗别派的‘知见障’道理相同。须知佛法在求渡世,武功在于杀生,两者背道而驰,相互制。只有佛法越高,慈悲之念越盛,武功绝技才能练得越高,但修为上到了如此境界的高僧,却又不屑去多学各种厉害的杀人法门了。” 众人只听得凛然不已,一时竟不知此言是真是假。 “哈哈,老和尚任你说得天花乱坠,也掩盖不了这是少林最大的阴谋!” 林沙却是突然哈哈大笑出声,手指灰衣老僧一脸不屑道……(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五章 五气朝元(卷终) “什么武功越高所需佛理越广,不过说着唬人而已!” “我虽没学过少林七十二绝学,却也尽览其口诀心要,信手拈来轻松得紧,不会有任何意外出来!” “老和尚你别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以你此时功力,除了几门特殊武功之外,少林七十二绝学想必大半都会吧?” “别说你佛理高深,比佛理哪家名寺古刹里专修佛法的大德高僧都要比你强,你又凭什么说以你的佛理深度,能够驾御这么多的少林绝学?” “说白了不过是老和尚你的境界高而已,以我看来你已超越了先天境界,达到了更高一层的武学境界,什么武功都是信手拈来,所谓少林七十二绝学跟太祖长拳又有什么区别?” 林沙一番话,只听得慕容博父子和萧远山父子,外加一位吐蕃国师听得目瞪口呆,张大嘴巴半晌合不拢。 “阿弥陀佛,施主口才便给老僧不及!” 灰衣老僧浑浊老眼突然闪过两道慑人精芒,缓缓开口沉声道。 “呵呵,我口才再利索,也及不上少林的阴险狡诈!” “什么修练武功需要配套佛门经典,不过是幌子而已!” “据我所知,少林为了防止藏经阁绝学外露,可是费了不少心思!” “少林名头太响,七十二绝学的名头更是响彻武林,想必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江湖好手窥视,为了防止绝学外露,少林可是将七十二绝学中一些最关键的口诀心法,套入多门佛家典籍之中!” “时间一长,估计就连少林自己都忘了那些口诀秘要,只能将数门绝学分散开来,哪几门绝学的秘要藏入哪一门佛家典籍之中,少林僧人便主修哪几门绝学,至于其余绝学一概不碰!” “别说什么不可能,同样是少林僧人,为何戒律院所学武功,与罗汉堂完全不同?而达摩堂弟子所修武功,又是另外几门绝学?” 林沙呵呵一笑,理也没理听傻了的几位,眉头轻扬侃侃而谈: “少林将这些秘密隐而不宣,使得外来江湖好手就是得到了七十二绝学,因为不明其中秘要最后都会中招,轻则武功出了岔子实力大降,重则武功全废成了废人!” 慕容博和萧远山已是冷汗淋漓脸色难看,鸠摩智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看向慕容博的目光更是锐利冰冷。 灰衣扫地僧却是默然不语,任由林沙侃侃而谈脸色平静之极。 慕容复和萧峰则傻了眼,他们都被少林的手段给惊住了。 “不管最后结果如何得利的都是少林,要么偷学武功的江湖高手就此泯然众人,少林也少了强劲的敌手。要么少林便能轻而易举吸纳江湖超一流甚至以上高手加入,从此脱身不得成为少林的打手!” “是不是这个理啊,老和尚?” “阿弥陀佛!” 灰衣无名老僧只是垂首宣了一声佛号,没有辩解没有附和算是默认了。 石破天惊,真真是石破天惊! 慕容博父子,萧远山父子还有鸠摩智,都被这个惊人消息给震得不轻。 不等他们从震惊中清醒,林沙又说了一个惊人隐秘:“老和尚,看你这意思,显然是看重了慕容博和萧远山这两位高手了吧,只要他们还想更进一步就不得不参佛悟禅,不归依佛门都不成了吧?” 震惊,绝对的震惊! 林沙的话还没有说完,慕容博和萧远山已惊得怒目贲张,双眼瞬间变得通红欲血,股股凛冽杀气脱体而出。 “除非他两从此武功停滞不前,不然不是残废就是武功大降,以他们的年龄直接跟等死没什么区别,老和尚打的好算盘啊好算盘!” “混蛋,老子跟你拼啦!”慕容博气得身子发抖,再也受不了心中的羞辱之感挥舞双掌拍了出去。 “老和尚你给我去死吧!” 萧远山额头青筋根根爆起,二话不说跟在慕容博身后如猛虎下山般纵跃而去,出手便是全力毫不留手。 这事闹得…… 之前还打生打死的慕容复和萧峰对视苦笑,摇了摇头飞身而起加入围攻序列,尼玛的父亲都被算计成那摸样了,他们要是没个表示要是人子么? “阿弥陀佛,小僧愿意领教少林绝学!” 鸠摩智也是不甘落后,双手合什高宣一声佛号,身形如疾风迅猛前行,立时加入围攻灰衣无名老僧的战圈之中。 “嘿嘿,看你还装神弄鬼!” 当世四大绝顶一位一流颠峰高手围攻,任无名老僧实力已达武道金丹之境,也被弄了个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这一战可谓惊天动地,整间藏经阁都被震塌了小半,从中午一直战到晚上,无名老僧这才依仗更高一层的强悍实力,将围攻的五大高手全部击败! “老和尚,半月后登封城外旷野一战,咱们不见不散!” 林沙一直等到当世六大超级高手的战斗结束,强压心头沸腾战意朗声说道。 话音方落他人已消失不见,几个眨眼功夫已消失在远处山脚,根本不给周围少林僧人留人机会。 少林火了,火得一塌糊涂! 不是因为英雄大会,也不是因少林人多势众,而是少林突然出现了一位实力强得不可思议的无名老僧,一人独斗慕容博父子和萧远山父子,另加一位吐蕃国师鸠摩智,最后还能战而胜之并将他们全部囚禁! 没错,就是囚禁! 少林不想让林沙的那一番话传播出来,只得暂时将五大超级高手扣押囚禁,等到无名老僧与林沙一战之后再做决断。 原来无名老僧乃少林这一代的藏经阁守护,少林每一代都有一位或者数位隐藏得极深的藏经阁守护,而慕容博和萧远山却是无名老僧挑选的继任者,只是可惜好好的谋划最后却被林沙破坏。 半月之后,登封城外旷野山林,林沙与少林无名老僧一番大战,最后重创无名老僧而终,从此丐帮声威大震力压少林成为江湖头号强大势力。 没了无名老僧弹压,被扣押囚禁的慕容博父子和萧远山父子,还有吐蕃国师鸠摩智很快重获自由,愤愤然离了少林,从此少林又多了数家江湖强敌。 林沙于登封城外打败了少林无名老僧后,第一时间去了擂鼓山接回娘子王语嫣,而后返回苏州老家逍遥度日。 数年后,在塞北草原立下根基的慕容父子,将姑苏慕容氏的绝大部分实力,全部迁移至塞北草原继续自家的‘复国大业’,苏州便彻底成了丐帮一家独大的局面。 林沙虽然不出面掌权,不过丐帮还是在他的影响下发展迅猛,连续出了游坦之等数位江湖一流颠峰甚至超一流高手,一时声威大震威压江湖,成了有实无名的武林盟主。 秉承林沙提出的‘天下无丐’方针,丐帮大力发展属于自身的经济商业以及文化事业,足足用了三十年时间整合整个江湖武林势力,成了江南一带的无冕之王,又有大量出自丐帮开办的希望学堂出身的进士官员辅助,整个江南地区都几乎完全控制在丐帮手里。 此时的丐帮已不算是纯粹的江湖帮派,颇有点后世跨国财团的架势,对朝堂政治都有几分影响力。 待到丐帮一切都步入正轨,北宋的政局不会再像前世那般,因着一位道君皇帝的荒唐而葬送,林沙便彻底放了手,跟王语嫣游历天下纵览无边风景,一边感悟自然反哺自身,一边教儿育女过上了神仙般的逍遥生活。 与无名僧于登封城外旷野交手整整五十年后,林沙辞别了妻子以及后辈子孙,孤身一人来到五岳为尊的东岳泰山。 于朝阳初升之际凌立于天山山顶,等到天边一抹紫色突然涌起之时,猛然张口用力大吸。 半空突然刮起一阵狂风,气流激动道道肉眼几乎可见的紫色气团,像是受到召唤一般,如倦鸟回林般扑入林沙张着的大嘴之中。 不过数个呼吸功夫,林沙的肚皮便已肉眼可见速度膨胀起来,待到身躯膨胀到极限猛的呼出胸膛浊气,天空又是一阵狂风扫过,就连周围云彩都受不得风势纷纷远避逃离。 体内气血翻涌如潮,真气奔涌如长江大河,势不可挡凝练之极。 顺势跌袈而坐,摆五心朝天式体内脏腑跟着心脏一齐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好象生出莫名气息,对周身上下骨骼经脉还有肌肤进行脱胎换骨般锤炼。 慢慢的裸露在外的肌肤渗出丝丝污黑杂质,体内气血也跟着沸腾震荡,每循环一个周天都似乎凝练一些。 五脏精气循环流转,源源不断的锤炼周身,使得身体更加强健气血越发凝练充盈。说起来也是古稀之年的身躯,却是比之青年人都要健康活跃。 突然,五脏窍穴自主打开,五股不同性质真气如潮水般汹涌而出,跟着气血做循环转化,不过数个呼吸功夫便已完成了这一惊人变化,与此同时五股五脏精气升腾而起,竟似化作五条气浪不受控制直从中丹田精气海,瞬间便将精气海中磅礴真气驱逐一空,化作五道颜色各异的气浪来回纠缠冲刷不休。 身子一震脑子空明瞬间进入了一种莫名状态,同时脑中不由自主闪过一个念头:五气朝元!(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六章 随军民夫 隋大业八年,隋帝杨广率百万之师征讨高句丽。 是时,涿郡通往辽东的道路上军民蔽野,出征隋军与跟进两倍民夫人喊马嘶热闹非凡。 庞杂的人流中,一只千人规模的民夫队特别显眼。 同样的粗布草鞋,同样的人喊马嘶,还是同样的肩挑手扛,可在一片暮气沉沉怨声载道的庞大民夫队伍中,这支千人队饱满的精神和昂扬的斗志却是那般与众不同。 上千青壮民夫分工明确,或拉马推车,或肩扛重担,或来回奔走递水传饭,或挨着负重马车边沿喘气休整不一而足,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井井有条。比之旁边混乱的民夫队伍,不知要强上多少去。 哒哒哒…… 一匹老瘦的劣马,一位身量魁伟面容刚毅民夫打扮的青年,脸色冷肃周身寒气隐隐,策马顺着井然有序的民夫队伍缓步而行,身后还跟着两位身强力壮的棒大伙,一人肩头扛着一把木柄大关刀,另一人手上空闲身上腰间系满了数个鼓囊囊的羊皮袋子。 骑马青年在民夫队中很有威信,策马缓行沿途收获无数崇敬目光,就连凶神恶煞的隋军辎重营兵丁,路过骑马青年之时都不由自主稍微绕开了一点距离,不敢与那冷肃青年正面碰上。 “林沙老大,官军也催得太紧了吧,弟兄们可都累得不轻!” 那位肩扛木柄大关刀的棒小伙,不过一段时间便将肩头大刀换个肩膀扛着,额头大汗淋漓不汗叫嚷。 “老实走你的路,哪那么多废话?” 林沙策马缓行,回头丢了记冷咧眼刀没好气道。 看着延绵不绝一眼望不带尽头的民夫人流,察觉到了笼罩在人群中的消沉颓唐气息,眉头轻轻一皱忍不住暗叹了口气。 来到大唐双龙世界已经有足足半年时间,回想之前的经历就是以他历经沧桑的心态,都忍不住心生不忍对杨广的残暴大开眼界。 没错,他已经穿越到大唐双龙世界半年时间了,回思在天龙世界最后时间心血来潮赶到泰山观览日出心中有感,进入莫名顿悟状态体内五脏精气震荡翻腾,齐聚中丹田精气海达到了传说中的‘五气朝元’之境。 可等他睁眼清醒过来时,便已经到了天地灵气浓郁的大唐双龙世界。 他当时身处泰山深处,不知为何又恢复了年轻时的样貌,一身实力都保存完好,刚刚达到的‘五气朝元’境界也没有丝毫松动迹象。 待他出得深山,才发现世界已经变了摸样。 好不容易在泰山附近的小村子落脚,用了一月时间融入进去,还没等他对以后的人生做出规划,隋帝杨广便已颁发远征高句丽的征召令。 以他的实力,隋朝官府颁布的命令对他影响极小,不管是成为某个豪族的供奉,还是就此远走高飞都没有丝毫问题。 可不知为何,就在当地官府来村子拉壮丁充作随军民夫之时,心血来潮涌出一股奇妙感觉,好象自己如果加入了隋军的话,将会对自己的修行大有好处! 以往多此经验告诉他,心中的这种预感十分准确,几乎没有一次落空过! 于是,他便顺着心中想法,跟随存中一批不情不愿的青壮加入隋军,成为光荣的隋军民夫之一。 他在泰山脚下小村子待的一月时间不是虚度,早已强悍的实力和高超的身手,成为村子里头一号‘能人’! 如今被征召加入隋军民夫队中,自然而然成了村子青壮的主心骨。 手下有一票数十位肯听话做事的小弟,之后的事情就十分简单了。 汇合了泰山一带数个县城的征召民夫后,人数一下子便过千! 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有争斗的地方自然讲究力量为尊,而林沙只是稍稍露了两手,便轻松折服了这些刚刚放下锄头的庄稼汉子,成了其中当之无愧的‘带头大哥’! 一路从齐鲁大地赶赴涿郡,又从涿郡奔赴辽东战场,林沙将自己的组织调度才华发挥得淋漓尽致,上千民夫被他管理得井井有条,路上除了几位水土不服一直不见痊愈的病号之外,跟着他的上千民夫竟没有一个折损的! 这是个不大不小的奇迹! 就连负责监督管理民夫的隋军将官闻讯特意召见了林沙,对他的能力表示了赞赏和鼓励。 没办法,谁叫隋帝杨广是个急脾气,一旦决定征讨高句丽,不仅一年时间内抽调上百万大军,甚至不惜以身犯险御驾亲征! 所谓大军未动粮草先行,朝廷一下子抽调数倍于隋军的民夫青壮,负责粮草运输以及一应后勤辎重事务。 由于时间紧任务重,杨广又是个不恤下情的暴躁性子,一味的催促加速加速再加速,倒霉的便是被征召而至的数百万民夫。 林沙带领泰山脚下上千民夫在官兵的催促下,一路马不停蹄几乎没有丝毫停歇,远行上千里从齐鲁大地赶到涿郡,而后又一刻都不得停留又赶赴辽东战场。 要不是他调度得力整合有方,又合理利用手上那少得可怜的运输工具,数十辆马车和推车的话,只怕上千民夫这么毫不停歇的赶路押运粮草辎重,起码得倒下一小半青壮! 他这可不是危言耸听,一路上见到的惨况实在太多。 负责监督管理民夫的官兵催促得太急,因着不堪重负又或者突生疾病的缘故,沿途路上倒下民夫无数尸体堆满官道两旁,恶臭扑鼻情状惨恶到了极点。 赶路之时难免与外地民夫有所交流,又听到耸人听闻的传言,说是隋军为了打造战船攻打高句丽本土,一口气征召数万船匠日夜不停忙碌。有好些个船匠整日泡在海水里不得休息半刻,活活累死数千人不说,更有大票匠人腰间竟生出活诅! 真是不把民夫当人看啊! 就是以林沙历经多世饱经沧桑的心态,见到此情此景都不禁心生黯然,对杨广这位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暴君’有了充分认识。 这厮,把民力几乎压榨到了极限又不知缓解,要是远征高句丽能够一举功成便罢了,一旦出了任何意外隋朝的底蕴将被硬生生刮去一层! 作为后世来人,他自然知晓杨广三征高句丽,硬生生将一个兵强马壮的大隋朝拖得摇摇欲坠最后二世而亡。 隋朝太多的青壮和精华都消耗在辽东大地,又加上杨广的奢侈无度,开皇盛世三十年的庞大积累消耗得干净不说,还将王朝最后一丝元气都给抽区干净。 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表,此时日正当空突然几声响亮的锣声响起,而后阵阵马蹄声来回奔驰,负责监督管理后勤民夫的隋军兵丁扯起大嗓门吆喝:“将军有令,休息一个时辰!” 哗啦啦…… 早已疲惫不堪的民夫队列突然爆发一阵欢呼,蜿蜒前行的庞大队伍顿时止步不前,纷纷就地安座像散了架般毫无形象瘫软在地。 “都按规矩布成圆阵休整,按规矩布成圆阵休整!” 不用林沙吩咐,跟在身后那两棒小伙,便已扯起嗓门高声大吼,声浪滚滚如潮水般迅速传遍整支千人民夫队。 得到命令后,上千民夫尽管满身疲惫,却依旧有条不紊行动起来,将马车推车以及担子等后勤物资聚集在核心位置,上千青壮民夫层次分明的围成一个大圈坐地休息。 “快快快,上水上干粮!” 林沙拉住缰绳回头大声吩咐,立即便有精力充沛手脚麻利的小子从担子里拿出水和干粮,按照规矩给休息的同伴分发饮用。 “谁身体不适告之一身!” 林沙翻身下马大步流星走进民夫之中,目光如电横扫大声吆喝道。 “我,我,我头晕眼花,请郎君帮我看看!” “还有我,肩膀上肿了一大片,不知是何缘故!” “我小腿剧痛麻痹,几乎都使不上力,郎君快帮我看看!” “……” 立时,人群中有气无力的招呼声响成一片,数十条胳膊高高举起连连摇动。 “好好好,按照轻重缓急我一个个来!” 林沙再不迟疑,急忙向最近的一位病号走了过去,观其颜察其色问其状探其脉,手指如花轻点一股股精纯真气顺指涌入病患体内,对方脸色和精神以肉眼可见速度好转。 不过短短半盏茶功夫,这位病患的病情已经好得差不多,林沙快速叮嘱几句立即赶赴下一处病患所在。 足足一个时辰的休整时间,林沙便在忙碌中度过,等到行军号声响起民夫纷纷起身有条不紊收拾家伙列队重新上路之时,林沙这才稍稍松口气翻身上马休整片刻,这也是他能得到上千民夫拥护的原因之一,武力高强还有一手不错医术,这在长途跋涉之时太过重要了。 “林沙郎君,林沙郎君,快点过来快点过来,军中有数位弟兄身上染疾……” 就在这时,数骑隋军兵丁策马而来,满脸焦急大声疾呼。 “我这便过去!” 林沙脸色淡淡点头应是,回头吩咐了几句便催马前行,会合那几骑隋军兵丁,马不停蹄向不远处的军旗所在赶了过去……(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七章 郁闷的发现 “郎君来啦!” 隋军军旗之下,一位满脸粗豪的队率一脸热情迎了上来。 “病患在何处?” 林沙策马疾骑,脸色淡淡毫不客气问道。 “就是那两人,刚刚不小心落马摔伤了胳膊!” 对林沙冷淡的态度队率不以为意,指着身后跟着的两位兵丁叹气道。 “怎么这么不小心?” 见到那两位此时已是满头大汗脸色发白,林沙翻身下马直接走了过去,迅速检查了一下两人的伤势,全是骨折倒也没啥大碍,双手猛然探出咔嚓两道骨节撞击声响起,伴随两位伤号凄厉蔼嚎,手指如穿花蝴蝶在两人胳膊上的穴道上连连数下,又从怀出掏出一个小木盒扔给队率,吩咐道:“一日两次敷在伤处,两天时间便能好利索!” “谢谢郎君!”“谢谢郎君!” 两名隋军伤号满脸感激连连道谢,那位粗豪队率也是一脸感激之色。 “无需多礼,你们也真是的,在这后勤辎重队伍之中也能受伤?” 林沙摆了摆手一脸淡然,目光如电扫了扫眼前三人疲倦不已的脸色,心中了悟冷淡开口。 “没法,时间紧任务重,这些民夫又都散漫难以管束,某和手下弟兄竟是一刻都不得闲,这不实在疲倦得紧,这两家伙直接在马上睡着落地就成这样了!” 粗豪队率一脸无奈,眼中闪过一丝愤满苦涩道。 “怎么就这么急了?” 林沙眼神一凝,冷厉如刀不满道:“这都赶了多少天路了,一直不停急赶不说是人,就是这些畜生都受不了哇!” 说着,拍了拍粗豪队率座下无精打采的雄健军马。 “谁说不是呢?” 粗豪队率招呼来数位得空弟兄,将两位受伤弟兄安置妥当,一脸无奈愤愤道:“可是上头催得紧,一味的直叫快快快,某这也是没了办法!” “又不是赶着去投胎,催得这么紧干什么?” 林沙眼中冷光闪烁,讥讽道:“如此一仗打下来,就是高句丽灭了国,只怕征召了数百万民夫也得损失大半!” “嘘,郎君噤言!” 粗豪队率脸色大变,急忙伸掌做了一个噤声手势,神色犹豫凑到林沙跟前,小声道:“前头已有军报传来,陛下催促得急前锋已经跟高句丽在辽东城打上了!” 嗤! 林沙冷笑,眉宇间满是不屑,冷哼道:“就这急噪的态度,后续物资还没跟上去,就算能打下辽东城隋军也得损失惨重!” 粗豪队率脸色变了变,沉默不言算是默认了林沙的意见。 “我看你还是多做准备吧!” 摇了摇头,林沙翻身上马,沉吟片刻还是小声叮嘱道:“咱们这里是大军后方,要是出了什么事可就不好看了!” “不会吧!” 粗豪队率过了良久才反应过来,顿时脸色大变惊呼出声:“陛下手头可是拥有雄兵数十万呢!” “再多的兵马,也顶不住高句丽一位大宗师傅采林!” 林沙此时早已催马回赶,远远飘来这么一句含义不明的话。 这世界真神奇! 初来之时,林沙就被浓郁的天地灵气给惊住了。 当他来到泰山下的小村子时,看到随便一名青壮都拥有不下天龙末流江湖人士的强悍破坏和爆发力,心中的惊叹更甚。 前来征发民夫的小小隋军队率,就拥有天龙世界三流高手的身手实力,林沙已经无话可说。 带队赶赴涿郡途中,与来自五湖四海的民夫交流,多得信息更多更杂。 什么正道魁首慈航静斋,净念禅院,道门大宗师宁道奇,高句丽剑道大宗师傅采林,还有塞外大宗师毕玄,还有岭南宋家宋缺等等等等,直接让他明白了自己这次穿越所在:大唐双龙传世界! 更让他开眼界的是,见过的数十万民夫之中也不乏高手,堪比天龙时代二流一流甚至超一流的都有,无论气势还是破坏力都比天龙同级别高手强上几筹! 有他们作为参照,林沙发现了一个很尴尬的事实。 他的境界很高,非常之高,估计比之当代三位大宗师都不遑多让! 可问题是,他的武功威力和破坏力,比之大唐世界同级别高手差远了。 在涿郡大军云集高手汇聚之时,他可是在校场亲眼目的两位将军打得不可开交,无论出手威力还是速度又或者其它方面,比之他而言都只弱上一线! 待林沙拐弯抹角问明他们的身份以及武功实力时,犹如兜头被浇了一盆冷水,心底哇凉哇凉的。 切磋的两位乃是堂堂卫府大将军,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超一流高手,比之宗师级别高手只略差一线而已! 也就是说,如果林沙火力全开,战斗力也就是宗师级别,比之更高一层的大宗师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有了这样的觉悟,林沙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 这是为啥呢? 他可不觉得自己比宁道奇之流差! 单论道家境界,他已达到练神返虚之境,多次引来天雷轰顶绝对的高杆! 可境界高没卵用啊,不能将境界完全转化成战斗力,就算他此时的境界已过了破碎虚空都没用。 心中郁闷到了极点,当然也是迷茫到了极点。 怎么都弄不明白,自己竟然沦落到如此境地? 也是有了这份觉悟,尽管他加入了隋军民夫队,却并没有显露太多本事,又或者过于张扬形势,免得惹来几位宗师级别高手围攻,他真没把握能够抵挡得住,能不能逃得了也是难说得紧。 所幸,行军途中时间充裕,思来想去又参照对比,终于在离开涿郡赶赴辽东之时,他琢磨出了一点苗头。 可能,或许,应该跟大唐世界浓郁的天地灵气有关! 没法,从他听来的众多江湖传言中,推理出江湖上的宗师级别高手虽说不是多如狗,但是稍微有点名气的势力或者江湖帮派都有那么一位或者几位坐镇。 这宗师高手数量,未免也太多了点! 要说到惊才绝艳,林沙所经历的世界多的是,射雕神雕世界的新老五绝,天龙世界的无名扫地僧,逍遥三老,天龙四绝,包括次一级的慕容复丁春秋等等等等,哪一个不是惊才绝艳之辈? 可惜能够成就宗师之位的却是寥寥无几,不过实力最为顶尖的那么几位而已! 而大唐世界,单从明面上所知的宗师级高手便有近百之数,还不能说明原因么? 金庸武侠世界与黄易武侠世界最大的不同,估计也就是天地灵气的浓厚程度了,两者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事务。 有了这样的想法,林沙自身的战斗力问题就好理解了。 就好象仙侠修真世界的修士般,在修真界如何风光如何威武霸气,可是一旦渡过天劫进入仙界,首先比不可少的一道程序便是进入化仙池,彻底改造**凡胎成为仙体,而后才能继续一步步向更高境界攀爬。 这事套在林沙眼下所遇情况上,正好合适理解。 天龙世界与大唐世界的天地灵气相差悬殊,可以用修真界和仙界之间的差别来形容。 林沙直接从修真界来到仙界,并没有经历过化仙池进行脱胎换骨般的洗礼,虽然境界到了可是实力却没有跟着上升。 而仙界本土生灵却是从出生开始便拥有‘仙体’,可能境界提升速度比不上环境更加恶劣,竞争更加激烈的修真界,但是同等境界下仙界生灵的实力绝对远超修真界修士的实力! 也就是说,林沙眼下的实力之所以被限制住了,那是因为他的身体还没彻底适应大唐世界浓郁天地灵气的环境,想要让境界跟实力达成相等程度的话,他起码要身体变得跟本土生灵一般才可! 这是个不小的麻烦! 因为身体素质的限制,虽然有更加浓郁的天地灵气辅助锻炼,林沙的实力进步很快,体内三百六十五处主要窍穴,经过半年时间努力加上之前早已开辟过的,已经达到了一百零八处之多。 但问题是,这只是数量上的提升,质量上根本没有丝毫进益!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身体素质不跟上去,达到本土生灵平均水准的话,就算他此时修炼了四大奇功,估计除了在精神境界上有所进益之外,其余的作用真心不大。 这情况,让他郁闷得差点吐血。 所幸没有一出山就狂爆王八之气,不管不顾张扬形势,而是老老实实窝在不起眼的小山村熟悉新环境,不然只怕此时的处境堪忧。 当然他也不是一个愿意委屈自己的人,以他此时的实力放眼百万隋军之中,也是数得着的高手,不经意间小露两手震住监督官理后勤民夫的隋军官兵那是轻而易举。 他没有显露自己会高深内功的事情,只是纯以强悍的肉身力量,以及内家拳对自身力量的细微掌控,便轻松让外人以为他是一位‘天赋异秉’的猛人。 加之他又有一身不俗医术,在行军途中当真大放异彩,不仅得到民夫队一干弟兄的尊敬爱戴,就连负责监督管理的隋军官兵都客客气气给予十足尊重……(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八章 凶险的战场 “什么,我没听错吧?” 林沙冷目如电,好似锋寒利刃直扫粗豪队率脸膛,心中升起股股荒谬之极的念头。 开眼界了,真真开眼界了! 尼玛为了行军速度,竟然要求辎重营抛掉多余的粮草辎重! 就没见过如此行军打仗的! 林沙历经多世,还是头一次遇上这样让人无语的军令。 “是,是,上头的命令就是如此!” 粗豪队率满脸尴尬,目光躲闪不敢跟林沙对视,尽管心头觉得上头的命令很不靠谱。 “那队率以为如何?”林沙目光如刀冷冷问道。 “上命难违,某还能如何?”粗豪队率苦笑不已。 “不过是担心辎重太多耽误了行程而已!” 林沙收回目光,回首凝视行动间井井有条的民夫千人队,语气淡淡道:“要是我能保证行军速度不慢下来,是否可以将辎重全部带上,队率能不能向上头问个清楚?” “真的可以吗?” 粗豪队率跟着回望,青壮民夫脸上的疲惫可不是作假的,心中荡起丝丝不安反问道。 “能不能做到那是我的事,到时出了问题我一人担着就是!” 林沙目光冷厉如刀,淡淡扫了队率一眼,加了句:“队率你负责监督管理五千民夫,如果信得过我的话将他们都交到我手上,保证给你一个满意答卷!” “信得过,某自然信得过郎君!” 粗豪队率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毫不犹豫便答应下来。 林沙在这一路上展现出的超强组织和管理能力他都看在眼里,心中佩服不已暗道就是比之校尉大人也不差甚至更强。 有时候他真的很怀疑这厮出身世家,瞧那通身的气派还有强力的手段,都不是普通山民可比,就好象一位历经宦海的老油条一般让人不敢小觑丝毫。 一路上就属林沙领导的千人民夫队表现最好,不仅每每都能按时完成任务,而且因各种缘故减员的数量也是最少的,千人队伍被管理得井井有条不说,有时还能抽出时间帮负责监督的隋军小队控制管理其余民夫。 让他和手下弟兄轻松不少不说,还避免的大批民夫逃亡的情况出现。 一路行程实在太苦,有些民夫队都是大批大批的半途而亡,说一声骸骨遍野一点都不为过,眼见活不下去的民夫做出什么事情都有可能。 趁机偷偷逃难还算轻的,有那性子暴烈家伙存在的民夫队更是爆发了激烈的冲突,不仅民夫死伤惨重就连负责监督押送的隋军兵丁都损失不小。 不仅征召来的民夫过得苦,负责具体监督执行的隋军底层官兵也是苦不堪言。可偏偏上头却是不管不顾一味急催,不许征召民夫有丝毫的休整喘息时间,还得保质保量完成后勤输送任务。 为了这事,不少监督管理民夫的队率和旅帅都遭了殃,有的甚至被革去身上官职还挨了一顿军棍。不仅征召来的民夫一连唉声叹气,就是下面具体负责执行的官兵也是怨声载道士气低迷。 他这是遇到了林沙运气极好,有林沙的帮衬负责监督管理的一队隋军都轻松不少,他还巴不得林沙能彻底接手手下五千民夫的管理工作。 没法,就他这样的大老粗,你要他冲锋陷阵砍人都可,让他一小小队率管理五千人的民夫队,几乎就要了他的老命。 而且林沙不仅在管理调度方面手腕极强,就是在武力上的实力也是让人瞠目结舌厉害非凡。 大隋民风好武,尤其是在北方地区更是如此,距离当初南北朝时代终结也不过数十年时间,开皇盛世三十年还不足以让天下百姓忘却那连绵的战乱之苦。 也是因此,民夫队一下子聚集了齐鲁泰山一带五千青壮,自然少不得摩擦比斗,就连监管隋军官兵都参与了进去,不然哪能压得住五千血气方刚的青壮? 结果自然大出众人意料,林沙这么位不起眼的山民火速崛起,凭着一身神力打便五千青壮民夫无敌手不说,就是负责监管的隋军官兵都不是对手。 想到那次交手,粗豪队率就算过去了小半年时候,都忍不住生生打了个寒战。任谁冷不丁撞上一位将数百斤大石锁舞得跟风车般的大力士,实力不够的话只得乖乖老实认输。 也正是因为林沙的‘战力’强悍,又有极强的管理调度能力,他才能被定为千人民夫队首领,甚至有时还能插手其余千人民夫队的管理工作。 之前因为顾忌自身威信,尽管十分中意林沙的能力,粗豪队率不好将手下五千民夫的管理工作放手,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 一路行来,没事之时林沙跟他们聊天打屁,议论最多的自然是此次征讨高句丽之战。 在粗豪队率心中,以大隋军力之强盛,讨灭小小一个高句丽还不是手到擒来,根本不需要皇帝陛下御驾亲征,随便派出一位大将军统帅数十万大军,便足以将小小的高句丽灭掉。 可没想到林沙对此却有不同意见,认为大隋国力大大强于高句丽不假,但是皇帝陛下太过操之过急,生怕底下大将军们立了灭国之功抢了风头,硬是不顾民力疲敝御驾亲征。 如果稳扎稳打一步步推进倒还罢了,偏偏还如此急切恨不得一日之间便能将高句丽灭了似的,这怎么可能? 不说别的,如此高强度行军,随军民夫被脱得身心俱疲不说,单单死在半路上的民夫数量便不下十万。民夫辛苦隋军也同样不轻松,受皇帝陛下影响赶路速度一直极快,为了速度甚至不惜抛下身上多余的粮草辎重! 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以疲惫之师对付高句丽以逸待劳的大军,胜负之数还真的难说得紧。 更有甚者,小小的高句丽可是有一位大宗师级别的超级强者傅采林,隋军虽说拥军百万却没有这样的强手应对,要是人家为了护国不要脸皮玩偷袭暗杀那套,估计就是皇帝陛下身边的护卫再多防御在严密也没用。 他从开始的不以为然,后来听得多了又见隋军表现确实如此,心中难免犯了嘀咕,眼下局势与林沙猜测几无二致,粗豪队率顿时心下打鼓,再也顾不得什么权威不权威的,先应下林沙的要求再说。 …… 匆匆赶到负责监管数万民夫的旅帅那里,将情况一说尽管引来旅帅的不满呵斥,倒也没有驳了粗豪队率的面子答应下来。 不过旅帅也发出严厉警告,但凡后勤物资没跟上进度他决不轻饶。 “林沙郎君,这事就拜托你了!” 得了允许后,粗豪队率一点都不敢迟疑,急忙打马急驰将剩余四支千人民夫队的管理重担交给了林沙。 “放心就是,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脸上冷肃的神情稍稍一缓,林沙当即翻身上马肯定道。 “但愿如此!” 尽管心中很有些忐忑,不过事已至此粗豪队率也没什么办法,只得将全部希望都放在林沙身上。 而林沙,也没有辜负他的重视! 突然从管理一千人到五千人,林沙没有丝毫慌乱也没有任何不适。 除了刚开始三天因为各支千人队的配合问题出了点小状况歪,三天后一切都步入正轨五千人的民夫部队被他管理德井井有条没出丝毫乱子。 更让粗豪队率以及手下五十隋军弟兄吃惊的是,林沙不仅轻松接下五千民夫的管理工作,而且五千民夫的工作效率还有明显提高。 以前需要一天忙活的工作量,到了调整结束后却只需要大半天。 多出来的时间不仅可供疲惫不堪的民夫们休整恢复,甚至还有闲暇收拣前军丢抛在路上的大量粮草辎重。 “咱们就只有五千人手,这么多东西根本就运不起来啊!” 看着营地里堆了好几座粮草小山,粗豪队率找到林沙一脸苦笑。 “不运出去,多余出来的粮草建个简易仓库储存起来就是!” 林沙满脸冷肃,瞄都懒得多瞄粗豪队率一眼,召集身边十来位得力心腹弟兄,这般这般的交代下去。 隋时的东北平原多的是苍天古木,林沙指挥手下青壮民夫很轻松便砍倒棵棵大树,利用休息空余时间粗粗修理一番,连粗糙的外皮都没剥落就在路边搭起数个高高的简易粮仓。 从涿郡到喊杀连天的辽东城外,一路上每隔几十里便修建了这么一处简易粮仓,没少引来后续跟上的民夫官兵嘲笑讥讽,林沙却是不为所动我行我素。 等到他们一行快到了一线战场辽东城时,前方突然传回战报:渡过辽河之时,隋军与对岸高句丽军大战,左屯卫大将军麦铁杖与虎贲郎将钱士雄、孟叉战死! 消息传到后方,顿时引来军民一片恐慌,林沙也是震惊不已,虎贲郎钱士雄跟孟岔估且不论,他也没见识过他俩的武力,可左屯卫大将军麦铁杖可是实打实的超一流高手,初战便折损于辽水中,可见此战之凶险高句丽的实力之强……(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九章 儿戏般的战争 辽东城下,喊杀声震天…… 数万隋军将城墙高达十来丈,厚实坚固的辽东城围得水泄不通,四道城墙都搭上高高的城梯,无数隋军官兵攀附其上,在弓弩手密密麻麻的箭雨辅助下,举盾扬高身形如猿手脚麻利急速而上。 城墙上滚石擂木沸油不要钱般泼洒而下,躲避不过的隋军官兵发出凄厉惨嚎,像下饺子般纷纷掉落。 也有那实力强悍的隋军勇士,手持钢刀满脸狰狞飞身而起,硬生生飞跃数丈高度落向城墙方向,身还未至手中刀光闪烁片片刀劲凌空飞舞。 咻咻咻…… 城墙上的高句丽军队反应一点都不慢,突然一阵弓弦震响上百满贯劲气的利箭冲天而起,瞬间突破隋军高手布下的刀光密网,嗤嗤嗤的从他们身上一穿而过,带起漫天血雨已经失去生机重重砸落的尸体。 偶尔有漏网之雨成功在城墙降落,立时便有一队高句丽勇士挥刀飞扑而上,刀法凌厉劲气纵横,只一个瞬间便将侥幸落在城墙上的隋军勇士斩成数段! 冷兵器时代的战争铁血又残酷,在这高武世界又演绎出另类风采! 矗立于大军身后的辎重营里,耳中全被轰隆隆惊天动地的战鼓声和喊杀声淹没,双目精光闪烁凝视修罗一般的城墙战场,心中震撼体内热血沸腾。 汉家烟尘在东北,汉将辞家破残贼。男儿本自重横行,天子非常赐颜色。 摐金伐鼓下榆关,旌旆逶迤碣石间。校尉羽书飞瀚海,单于猎火照狼山。 山川萧条极边土,胡骑凭陵杂风雨。战士军前半死生,美人帐下犹歌舞! 大漠穷秋塞草腓,孤城落日斗兵稀。身当恩遇恒轻敌,力尽关山未解围。 铁衣远戍辛勤久,玉箸应啼别离后。少妇城南欲断肠,征人蓟北空回首。 边庭飘飖那可度,绝域苍茫更何有!杀气三时作阵云,寒声一夜传刁斗。 相看白刃血纷纷,死节从来岂顾勋?君不见沙场征战苦,至今犹忆李将军! …… “快快快,接受伤员动作都麻利点!” 一天的战事很快就结束了,远处的辽东雄城依旧高挂高句丽大旗,宣示隋军今日的攻势以失败告终。 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以及大将军们只是可惜两声,脸色难看的痛骂两声可恶,随军而至的民夫却在队队凶神恶煞般的隋军催促下,战战兢兢冲至辽东城下收捡尸体接收伤患,还得小心注意头顶是否有城墙守军玩笑般的箭矢落下。 林沙作为五千民夫的领头人,自然不用亲力亲为前后忙碌,他倒也没一味避在安全地带,带着手下一票精壮汉子冲至城墙根下,手持劣质木盾替忙碌民夫做着效果不大的掩护。 鼻中血腥味弥漫,城墙墙砖早已被鲜血的红色替代,伤号们哼哼唧唧的惨厉哀嚎充斥耳中,时不时还能看到城池守护探出脑袋,指指点点嘲笑讥讽。 “动作都快点!” 林沙面沉似水,手持一把从战场收拣到的环首大刀,脚步沉稳目光凌厉来回巡视,突然听到头顶咻咻作响,想都没想纵身飞跃一刀挥出,只见一道寒芒匹练在半空一闪即逝,紧跟着数枝断成两节的箭杆无力落下。 砰! 可就在这时,只听城墙上一声弓弦震响,随即一道凄厉破空声紧随而至。 混蛋! 林沙满脸冷肃眼皮都不肯多抬一下,手上环首大刀猛然举起向上一撩,当的一声震响传出老远,他只觉一股巨力从刀上传回,手腕掌心筋肉微不可查轻轻一阵颤动,瞬间便将巨力传回引起的不适消弭干净。 “咦,没想到隋军小小的一位民夫竟有如此实力!” 高大城墙上传来一声古怪的惊咦之声,林沙抬眼望去正好对上一双暗灰满含冷厉之色的眸子,手上还拿着一把大弓。 林沙脸色古井无波,只揪了这厮一眼便回头指挥手下民夫忙活,此时可不是出风头耀武扬威的好时候。 待回到营地之后,他所在辎重营分配了上百伤号,没有多余心思理会其它,立即进入军医模式替这些隋军伤号治疗处理身上伤势。 “这仗打得,真叫一个憋气!” 粗豪队率忙完了外头的事务后,举着火把走进伤号营帐巡视一圈,见到林沙将最后一名伤号处理妥当,急忙凑了过来一把揪着他的胳膊往外走,嘴里还不满的小声嘀咕道。 “小心祸从口出!” 林沙斜瞥了这厮一眼,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裳不紧不慢开口道。 他很理解粗豪队率的心情,这仗确实打得很憋屈。 也不知道杨广到底是怎么想的,说什么征讨高句丽乃“吊民伐罪,非为功名”,为了防止将领轻兵掩袭孤军独斗去争取功劳名声以邀勋赏,所以命令他们分为三道,但凡有攻击军事行动,必须要三道之间相互通报,不许轻军独进,而且军事进止都要先奏闻杨广,等回复命令。 之前辽东城的高句丽军数次出击不利,于是婴城固守。隋帝杨广下命令攻城,又命令诸将,如果高句丽要投降,就应该安抚接纳,不要再纵兵进攻。 每每辽东城将要被攻陷的时候,城中的高句丽军队就声称请降,隋朝诸将奉隋帝杨广的旨不敢继续进攻,而是先上奏隋帝,等回复命令到达,城里的高句丽军已经准备好了防御,再次开始抵抗。 这样的情况重复了好多次,隋帝仍然不醒悟。隋军仍然没有攻下辽东城。即使之后隋帝亲自到前线指挥,但士气已经衰落的隋军在辽东守军的顽抗下又僵持了一个月也没能拿下这个城池。 隋帝杨广的好大喜功以及权利欲之旺可见一斑,两国大军在辽东城大战一月有余,苦的只是底层作为炮灰的隋军官兵。 高武世界的攻城战确实很不一般,因为军中拥有不少实力堪比天龙二流水准高手,无论轻功还是攻击力都非同凡响,每每出动运使轻功依靠强悍武力都能给守城高句丽官兵造成极大影响。 而城内高句丽军中也不乏高手存在,每每都由他们与来犯之隋军好手在城墙上下大打出手,刀气纵横劲风凌厉,混合强力的攻城利器当真气势非凡。 短短一个来月时间,就林沙自己亲眼所见,隋军便战死鹰扬郎将近十人,鹰扬副郎将十来位,校尉旅帅队率一流更是死伤狼籍。 古代攻城战被就血腥残酷这点伤亡算不得什么,可让林沙吃惊的是,凡是鹰扬郎将实力基本都达到了天龙时代的一流颠峰高手水准,就是鹰扬副郎将也有普通的一流高手实力! 不愧是高武世界,在天龙世界可以称霸一方的一流高手,在这里几乎可以当作消耗品使用,简直让人无语之极。 也难怪大唐世界的城墙修得高大之极,稍微重要一点的城市城墙都有十丈乃至数十丈高度,听闻长安城墙甚至有上百丈之高,实在让林沙感觉有些不可思议,现代的高楼大厦也就这水平吧,果然高武世界的某些方面无法用普通道理来论。 以隋帝杨广这等高傲自大的胡乱指挥,想要彻底拿下高句丽还不知道要多花费多少功夫? …… “嘿,这不是咱们私下闲聊么,林沙郎君你也不是多嘴多舌之辈!” 粗豪队率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憨笑着露出一脸‘俺信任你’的表情。 “还是小心一点为妙,这仗要是崽这么打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林沙自然知晓这段历史,可惜这里是高武世界,普通历史根本没法套用在此时的隋军身上,就不知道来护儿还会不会战败平壤? 事实证明,尽管高武世界拥有许多不可思议之处,但跟正常历史还是非常契合的,起码在林沙没有主动参合用力扇动蝴蝶翅膀的时候就是如此。 这日,士气低迷的隋军,在隋帝杨广的亲自督促之下,再次以绝对的兵力优势将辽东城团团围主猛攻,惊天的战鼓声与喊杀声交相辉映,密密麻麻气劲凌厉的箭雨遮天蔽日,一块块圆石在投石机的强劲动力催使下,发出声声凄厉尖啸从天空划过,轰隆隆重重砸下掀起片片如柱烟尘。 高武世界独特的攻城好手对决依旧火热开场,隋军依仗巨大的人数优势,类比天龙世界二流高手和一流高手水准的军中好手络绎不绝,不是混在长长的城梯之上,便是以高强的轻功飞跃而上直奔城墙顶端而去。 而高句丽守城军中好手也不甘示弱,你来我往手段凌厉花样繁多,看得人眼花缭乱惊叹连连。 也就在这时,攻城隋军突然一阵骚乱,突然鸣金声大作隋军官兵如潮水般退了回来,纵横连绵数十里的军营突然弥漫着一股不安气氛。 “不好了林沙郎君,右翊卫大将军来护儿率军进攻平壤之时,突然遭遇大宗师傅采林偷袭重伤!” 就当林沙心中疑惑之际,粗豪队率一脸慌张的狂奔过来,神色紧张悄声说道……(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章 不好的迹象 大宗师傅采林! 这个代表当世武道极致的名字,就像大山一样压在百万隋军心头,上至皇帝杨广下至普通小兵无不心头凛然惴惴不安。 堂堂武道大宗师竟然干起了偷袭劫杀这等掉份事儿,让隋军上下惊诧之余心头惶恐,杨广第一时间加强了身边的防护力量,几位大将军整日里随驾身侧,同时顶尖大内高手更是将附近团团围住几乎密不透风。 这一切,都是‘傅采林’三个字带来的恐怖威压! 当然,作为卑贱的‘民夫’,林沙虽然感受到隋军气氛不对,却对具体的情况不甚了了。 此时的他,正忙着指挥手下五千民夫,做好跟随大军深入高句丽的准备。 没错,尽管感受到了来自大宗师傅采林的浓浓恶意,不过好大喜功的隋帝杨广并没有任何退缩的意思,反而加强了对高句丽的攻势。 数十万大军绕过辽东城深入高句丽内部,数量更多的民夫队则跟在后面,押运粮草辎重给前方将士提供后勤保障。 隋军左翊卫大将军宇文述出扶馀道,右翊卫大将军于仲文出乐浪道,左骁卫大将军荆元恒出辽东道,右翊卫将军薛世雄出沃沮道,右屯卫将军辛世雄出玄菟道,右御卫将军张瑾出襄平道,右武将军赵孝才出碣石道,涿郡太守检校左武卫将军崔弘昇出遂城道,检校右御卫虎贲郎将卫文昇出增地道,会于鸭绿江以西。 林沙率领的五千民夫,跟在左骁卫大将军荆元恒身后,从辽东城出发直扑高句丽腹地。 …… “林沙郎君林沙郎君,大将军有令:遗弃米栗者斩!” 刚刚出发的第一日傍晚,扎营休整之时负责监管民夫队的粗豪队率满脸急色,匆匆赶了过来通报道。 “正该如此!” 放下手头活计,林沙回头眉头轻挑,脸色冷肃理所当然道。 无论何时,大军远征最重要的还是粮草辎重,连饭都吃不饱还打个屁的仗? 之前他就对隋军随意丢弃粮草不甚满意,不过人微言轻也没有办法,只能尽量做好自己的本分职责,至少保证自己所统帅的民夫队不出大的差错。 “也是没办法的是,身上的负担太重了!” 心中钦佩林沙的远见,粗豪队率露出一脸憨厚敬佩之色,同时又很是认真的替袍泽解释了一番。 他说的是心理话,荆远恒等人的军队人马都携带百日所用的粮草,还带着排甲、枪槊以及衣资、戎具、火幕,太沉重以致于难以负荷。 尽管这里是高武世界,单人的身体素质比普通世界要强得多,也受不了长时间的高强度负荷。 “不管怎么说,咱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成!” 林沙微微一笑不予置评,数十万大军竟然因为这么点小事烦恼,堂堂大将军还为此事特意发布严令,在林沙看来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同时也证明了隋军在后勤管理方面的混乱和落后。 数十万青壮民夫又不是摆设,只要指挥调度得当,不要说百日粮草辎重,就是再多上几倍想要妥善保管也是轻而易举。 “旁的营地已经开始掩埋多余粮草,咱们要不要跟着表示表示?” 粗豪队率没想这么多,左右望了望小心凑到林沙跟前轻声问道。 “表示什么?” 林沙脸色一冷目光锐利如刀,粗豪队率心头猛一哆嗦吓了一跳,这才听他冷言道:“这里可是高句丽境内,又是你死我活的血腥战场,稍一不慎都有可能出现麻烦,不要想着和光同尘,咱们有能力将所有粮草辎重还有板甲全部带上,就没必要为了面子就弃之不用,谁知道会不会有用到的时候?” “郎君说的是,是某糊涂了!” 粗豪队率满脸尴尬,连连陪礼道不是。 …… 隋朝国力毕竟比高句丽强上太多,随随便便一路派出三十万大军,基本上便抵得上高句丽大半军力。 一路行军兵锋大盛,沿途高句丽城镇几无抗手,不是被轻易拿下就是早早弃城而走,轻松深入高句丽国境内数百里。 时不时有零星战斗发生,不过那都是一线战斗部队的事儿,跟后方的辎重运输部队基本上没有关系。 林沙过上了难得悠闲的一段生活,每日行军不过数十里,早已形成规矩的五千青壮民夫不需要他亲力亲为提点指挥,便能将辎重部队的任务完成得很好,而且队伍也是井井有条没有发生丝毫意外。 随着队伍的深入,他手上青壮民夫数量不曾变化,可是控制下的运输队牛马数量却暴增了数倍还多。 隋军杀入高句丽腹地,几乎以横扫之势一路平推过去,尽管高句丽玩起了坚壁清野的手段,不过隋军的缴获数量还是与日俱增。 那些金钱财货自然跟青壮民夫没啥关系,林沙也不看重这些黄白之物,不过缴获得到的牛马畜生也是没有放过的道理。 夕阳黄昏,橘黄的光线将地面上的一切照的通亮,影子拉得老长。 隋军荆文恒所部后勤营地,数百青壮民夫正费力的驱赶大群牛马,一时间牛鸣马嘶之音不绝于耳,伴随阵阵肥料的嗵嗵落地声,一股子牛马粪便特有的恶仇四下弥漫,整个后勤营地没多久便笼罩在一股子淡淡恶臭怪味中。 “你们这帮家伙,真是吃饱了撑的!” “就是,搞这么麻烦干什么,这些牛马直接宰杀了不好么?” “尽会做妖蛾子,难不成如此大将军还会对你们另眼相看不成?” “……” 一路走过,附近几个营地的青壮民夫纷纷不满抱怨。 “我说何大郎你这是干什么?” 随行监管的隋军队率们不满嚷嚷开了:“你这家伙几乎每隔几天都要找旅帅和校尉要上一批牛马,难不成你这家伙想要改行放牧不成?” “放你娘的狗屁!” 负责监管林沙所在青壮民夫队伍的隋军队率姓何,听到同僚的不满埋怨顿时怒气上涌直接开喷,一双铜铃大眼瞪得溜圆一副谁给老子没脸,老子就跟他干架的摸样,还真唬得沿途同僚不敢把玩笑开得太过。 一路骂骂咧咧心情十分不爽,待将牛马赶到一处比之旁边营地干净整洁不少的坚简易营地,何姓粗豪队率急忙大声吆喝里头的青壮民夫出来帮忙。 “怎么样,何大郎这次从旅帅那弄了多少牛马?” 听到动静,林沙大步流星从营地里走了出来,老远便开口问道。 “我说林沙郎君,咱们手头的牛马数量都快过千了,就不用继续向上头讨要了吧?”何队率顾不得擦拭脸上的滚滚汗珠,满脸苦笑凑了过来提议道。 “怎么了,何大郎你又挨骂了?” 林沙眉头一挑不置可否,扭头扫了眼挤在一块嘶鸣不绝的数十头牛马,脸上露出一丝满意随口道:“不就是要上一点牛马战利品么,反正咱们不要也被他们宰杀吃了,又有什么打紧的?” “林沙郎君你倒是说得轻巧,反正挨骂受白眼的是我!” 何队率连连苦笑,也不多说废话,直接耍起无赖:“这次一共弄来了五十六头成年牛马,事先说明啊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你就是打死某都不去讨人嫌了!” 想起这些日子的‘苦难’遭遇,何队率便是一把辛酸泪。 也不知道林沙发了什么神经,随军进入高句丽境内后,听闻大军每每攻城拔寨缴获不少,他不盯着那些之前的金银财宝,反而盯上了缴获作为军粮的牛马畜生。 也是他何大郎犯贱,偏偏听了这厮的一通歪理,竟然傻不垃几颠颠跑去弄牛马牲畜,一次两次上头的旅帅和校尉倒也大方得紧,可是次数一多便成是讨人嫌的角色,后来旅帅校尉见了他不是瞪眼就是翻白眼,总之没个好脸色。 要不是林沙一再提醒,有了牛马牲畜,后勤运输方面的压力将会大为减轻,他脑子一糊涂便答应了下来,不然哪来这么一出? “呵呵,目前咱们民夫队手头用有牛马近千头,以咱们眼下的人手而论已经足够了!” 林沙不以为意,轻轻点了点头表示道。 “那就好!” 何队率松了口气,苦笑道:“郎君你不知道,这受人白眼的滋味真不好受哇!” “别跟我诉苦,以后有你的好处!” 林沙脸色一冷不满开口,挥了挥手招呼身边心腹弟兄准备开工,顿时原本吵杂的营地更显喧闹,人喊马厮之声络绎不绝热闹非凡。 看着林沙远去的身影,何队率摸了摸脑袋傻笑出声,摇了摇头也不以为意,哼着小调招呼几名心腹弟兄准备去喝点小酒耍一耍。 “三郎怎么样了,后头掩埋的粮草都带回来没?” 林沙一边指挥手下青壮民夫,将刚刚得到的牛马牲畜归类妥善安置,一边又到粮草辎重临时储存处清点了一番,寻来一位满脸机灵面貌普通的小子问道。 “放心吧郎君,我已经带人全部取出来了,足有数千担米栗!” 那机灵小子拍着胸膛保障道。 “那其它营地的粮草储备探清楚么?” 林沙脸色冷肃,转移了话题继续问道。 “大概探清楚,不足半月之用!” 说起这个,机灵小子脸色跟着严肃起来,眼中满是担忧之色……(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一章 晋升之资 隋军大营,左骁卫大将军荆元恒临时帅帐。 数十位将校分两列端坐,气氛凝重沉闷压抑。 “军中的存粮还能支持多长时间?” 端坐主位的荆元恒浑身气度凝然,超一流高手的气势喷薄而出,气流都似乎凝脂一般,压得帐下众将心头如缀大石,屏气凝神连呼吸都不敢稍稍放大。 “回大将军,军中存粮只能勉强支应十日!” 负责总督粮草后勤辎重的鹰扬郎将起身回禀,脸色一片凝重。 “怎会如此?” 荆元恒目光一凝,犹如两柄利刃钉在回禀的鹰扬郎将身上,强大如山岳般的压力瞬间让鹰扬郎将额头冷汗密布,连呼吸都似乎停摆了般。 “回禀大将军,某等没料到高句丽国内道路如此难行,对方在自家境内还狠得下如此决心!” 尽管心头恐慌万状,负责粮草辎重运输的鹰扬郎将不得不硬着头皮回答。 帐中众将闻言暗自点头,这厮说到点子上了。 别看高句丽号称‘强国’,可其境内的官方道路建设,只能用渣来表示。 本是四五月间最好行军的时候,无江南连绵不绝的雨水也无塞外滴水成冰的酷寒,可惜高句丽境内的道路状况实在坑爹,也就大隋北方的乡间土路水准,坑坑洼洼缺斤短两大军行进速度根本就起不来。 同时,高句丽还狠得下心,在隋军行进途中实行坚壁清野政策,尽管隋军缴获的金银财宝不在少数,可供使用的牛马牲畜也有一些,但对于三十万大军的口粮来说只是杯水车薪。 这不,才刚刚行到一般路途,口粮便已不敷食用。 种种不利因素结合起来,就造成了眼下的局势。 高句丽国再不济,那也是拥有三千里纵深的‘强国’,隋军连其腹心之地平壤都没打到,离将其打趴下甚至灭国还远着呢! “可有解决之法?” 荆元恒满脸沉肃,目光冷厉缓缓开口问道。 “大将军,只能暂时削减日常口粮用度!” “尽快派遣后勤辎重人马回去拉粮!” “还需要尽量拿下几座高句丽雄城,得到尽可能多的物资补给!” “……” 座下的鹰扬郎将和鹰扬副郎将们纷纷发言,提出了心中的想法和建议。 这里可是高句丽不是国内,不是闹内杠互相拆台的时候。 “好,就按照诸位的意见处理!” 荆元恒综合了手下一干将校的意见后,终于大手一挥下了决断,最后还不忘加上一句:“把情况通报给其他人马,看看他们的情况如何!” …… “林沙郎君不好了,林沙郎君不好了……” 何队率刚从旅帅那接到命令,便一路马不停蹄跑回了监管的民夫营地,直接冲到正端坐在营帐中的林沙跟前焦急轻喊。 “某还好好的呢,怎么就不好了?” 蓦然睁眼,眼中射出两道凌厉如刀的凶芒,林沙脸色沉肃冷声道。 “是我嘴误是我嘴误……” 被两道如刀锋利的目光一扫,好似身处数九寒冬身子猛的一哆嗦,何队率顾不得擦拭额头上的热汗,一脸小心陪笑道:“某这不是太过震惊了么,一时心情激动郎君可不要放在心上!” “某没放在心上!” 放下手头记载大量数据的粗纸,林沙眉头轻挑冷然道。 何队率:“……” 待贺队率将刚刚从旅帅那听到的命令重复了一遍,一屁股坐到旁边的小马扎上,一脸庆幸说道:“郎君你果然有先见之明,早早便做好了准备!” “亏你还是监管民夫队的,难道其他几营的粮食储备情况不清楚么?” 林沙脸色依旧冷肃,冷冷扫了何队率一眼不屑道。 “呵呵,有郎君出马某还用得着劳心费力什么?” 何队率一张黝黑脸膛没有丝毫变化,大手一摆很是自然道。 “打探清楚,上头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皱了皱眉,林沙没有开玩笑的心思,语气冷肃叮嘱道:“是继续前进还是就地停驻,又或者后退都得弄清楚,咱们也好早做准备!” 根据他所知的‘正版’厉害,隋军第一次远征高句丽之所以失败,就是因为粮草不足,又被高句丽大军偷袭损失惨重所致。 尽管这里是高武世界,某些事情难以按照常理推断,但他也不敢肯定这样的事情就不会继续按照历史轨迹发展,所以他之前才一再做出某些‘无用功’。 现在看来,他果然有‘先见之明’。 只是可惜,他此时的‘身份’太低,在远征隋军中根本就没有丝毫话语权,遇到何队率这种直爽性格的监管军官也算是运气好,不然只怕他暗中做的一些手脚都没法实施。 想起来真是可笑,堂堂隋朝数十万远征大军,不是倒在敌人的强硬手段下,也不是在恶劣的环境中扑街,反而是挂在最不可能的粮草问题上。 不知道是隋朝皇帝杨广太过自信,还是远征将帅太过目中无人,以为身上带足了百日所用粮草,便可高枕无忧直捣黄龙? 现在,吃到苦头了吧? …… 突然削减的口粮数量,让隋军将士们感到阵阵不安。 当时间过去五天,每日两顿的口粮数量不足开始时的三分之一,这种恐慌像病毒一样迅速蔓延。 “怎么了怎么了,难道军中粮草不足了么?” “就这点吃食连塞牙缝都不够,整日里空着肚子如何行军打仗?” “军粮都快没了还打个屁啊?” “……” 一时间军中流言四起,军心动荡将士士气逐渐低迷。 没了足够军粮补充,任是左骁卫大将军荆元恒如何厉害,面对营中沸腾动荡的军心也是无可奈何。 与此同时,周围其余大将军和将军们统帅的人马也传来消息,他们的情况也跟荆元恒相差不多,都出现了军粮短缺军心不稳迹象。 这可如何是好? 尽管消息只在军中高层之间流传,可是底层官兵依旧感受到了气氛不对,一个个心情忐忑不安得紧,流言四起军心士气受到严重打击。 …… “情况越来越糟糕了!” 最近几日军中气压极低,就连一贯大大咧咧粗神经的何队率脸上都密布忧愁,这日刚刚扎营他便急匆匆找到林沙诉说心中不安。 “口粮数量下降得太过厉害,也难怪军中流言四起!” 林沙脸色依旧冷肃,微微抬头理所当然道。 “要不咱们将隐藏的粮草全部暴出来吧?” 何队率双手不安的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显示了他心中的不安和为难。 “眼下还不是时候!” 林沙目光一凝,点了点头沉声道:“咱们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又受了那么多白眼,好钢自然要用在锋刃上,不捞得足够好处怎能心甘?” 脸上挂着隐晦的冷意,他毫不犹豫显露了心中的勃勃野心。 尽管手头掌握粮草数量,是其余几支同等规模民夫队的几倍甚至十数倍,完全可供应全军好好吃上几顿饱饭,还是油腥十足的那种饱饭。 随着官兵口粮供应的剧减,作为附庸民夫们的口粮数量更是锐减,都不足当初从辽东拔营时的六分之一,每日还得做大量的体力劳动,这样的辛苦和煎熬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住的。 就是精神毅力方面没有问题,身体也跟不上剧烈的消耗,已有不少青壮民夫活活累死累病在工作岗位上。 而隋军高层对待这些民夫是手段太过残酷冷血,死了的直接掩埋连副草席都吝啬,累病的也不善加治疗或者送回后方,而是直接放弃任其自生自灭。 如此残忍手段,就是以林沙历经多世的沧老心态,都会时常心生不忍。 也是因此,他自然不会大大咧咧将手头所掌握的庞大数量粮草老实奉上。 他所领导的青壮民夫口粮跟其他民夫队相差无己,不过以他的丰富阅历以及高超的中医水准,在这春末夏初草长莺飞之际,随随便便找寻大丛可以食用的野菜野果不在话下,暗地里又不是添加了小分量的口粮供给,他所率领的民夫队是整个随军后勤系统状态最好,也是效率最高的一支! 手下的青壮民夫暗地里得了好处,尽管每日依旧很难吃饱,但相比其它民夫队的同伴要强得多,所有一个个闭紧了嘴巴不敢胡乱外传。 林沙深知军中等级森严,知道权利的重要性,手头这批好不容易保存下来的巨量粮草,可是他极为看中的晋升之资! “那好吧,随郎君你折腾就是!” 怎么说都是军中正七品武官,何队率性子虽然粗豪大大咧咧,也不乏正治敏感性,隐隐约约猜出了林沙的想法,不过这对他有益无害,知晓林沙的脑子灵活非他可比,所以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终于,到了第十日关头,军中存粮虽然还有少许,却是不足数万大军几日嚼用,眼看着情况危急就连左骁卫大将军荆远恒都着急上火之时,手下突然有校尉来报,旗下监管的某支五千人民夫队,手头拥有足供大军十日嚼用十日之粮草……(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二章 简拔和想法 左骁卫大将军临时中军主帐,荆元恒与手下一干将校济济一堂,临时大帐正中一位魁伟青年傲然挺立。 “你就是林沙?” 不同荆元恒开口,其心腹鹰扬郎将便沉冷开口。 “正是!” 林沙不卑不哼淡然回答,脸色一如既往的冷肃。 “见到大将军为何不跪?” 那鹰扬郎将眼神一厉,猛然爆喝出声。 犹如平地起了一声炸雷,在座将校以及大将军荆元恒都忍不住微微皱眉,首当其冲的林沙却是八风不动依旧昂然挺立,只冷淡回答:“军中一切规矩从简!” 想要他下跪行礼,别做梦了! “放肆!” 那鹰扬郎将顿时勃然大怒,身形一纵飞身而起一拳轰出,拳风呼啸劲风凛冽,隔得老远便刮得脸颊生疼。 林沙脸色平静无波,视挥来铁拳如无物,只是在拳头临身之际偏了偏头,任由一头长发被拳风带得凌空飞舞,从始至终神色都没有丝毫改变。 “小子你找死!” 那鹰扬郎将好似受了莫大羞辱一般,一张粗糙大脸涨得通红,猛然抽身一脚踢出,腿风凌厉气爆轰鸣。 哈! 林沙哈的一声大喝,全身筋骨猛然膨胀青筋根根爆起,瞬间整个身子都膨胀一圈有余,弯腰蹲马硬生生挨了一脚。 砰! 身体硬如金刚,只觉一股大力从小腹传来,身子不受控制向后平平移动,足足后移了近丈距离才稳稳落脚。 呼! 长长呼出一口大气,林沙装作费力的直起身子,脸色依旧冷肃没有丝毫改变,一双目光冷厉直视那位大发脾气的鹰扬郎将。 “小子我看你到底有多硬!” 林沙表现如此强悍,那鹰扬郎将心中也是微微吃惊,感受到周围同僚投来的目光意味不明,顿时心头火起好象受了多大屈辱一般,暴喝一声额头青筋暴起便要再行出手。 “够了,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荆元恒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质疑的威严,一脸暴怒的鹰扬郎将脸色神色一变,急忙收敛身上暴虐杀气,回身拱手连道不敢。 “下去吧,还不够丢人现眼的!” 挥手斥退满脸羞愧的鹰扬郎将,荆远恒上下打量了林沙一眼,喝道:“好一位雄壮大汉,身手也算不错愿不愿意加入本帅的亲兵营?” “多谢将军厚爱,某更喜欢眼下的生活!” 没有理会周围吃惊的目光,林沙双手抱拳冷淡拒绝。 “人各有志本帅也不强求!” 荆元恒脸上的热情消散一空,缓声道:“既然你手中有大批粮草,为何不事先汇报?” 话音刚落,身上爆发无穷威势,如惊涛骇浪般向林沙潮涌而去。 帅帐气氛一时凝重如山,一片肃杀在座一干将帅心情压抑之极。 “之前某为了押运这些粮草,受了多少白眼和讥讽?” 林沙却如海浪中的礁石,岿然不动好似没有受到丝毫影响,脸色冷肃声音也跟着沉冷下来,昂声道:“眼下既然表明某之前所做所为有先见之明,自然不想这么悄无声息做了好事不留名!” 这小子真是好大胆子! 在座一干将校吃惊得睁大了眼睛,纷纷对林沙刮目相看,能够轻松扛下大将军凌人的威压不说,还有胆子在这里要好处? 不过隋堂男儿就应如此,有野心便大大方方表现出来,只有你有足够实力和利用价值,就不用担心出不了头。 所谓的大唐雄风不在如是! 果然,帅帐里的气氛先是沉闷之极,而后荆元恒猛然仰头哈哈大笑,手指林沙连连说道:“好小子,有胆魄,某喜欢!” 随着荆元恒开口打破了帅帐难言的尴尬沉闷,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在座一干将校不管心中如何想法,脸上都露出淡淡笑意。 林沙一脸冷肃,不卑不亢的态度更让众将满意几分。 “好小子,你有什么想法尽管提出来,只要不过分本帅都可以答应下来!” 荆元恒是个豪爽性子,眼下都到火烧眉毛的时候了,有了足够大军嚼用十日的粮草比什么都重要,只要林沙识趣不提出过分要求的话,答应又何妨? “不过只是一个小小愿意,那粮草作为晋升之资最好不过!” 林沙缓缓点头沉声开口,沉吟片刻又继续道:“也能激发一干青壮民夫的上进之心!” “好!” 荆元恒满意点头,大手一挥答应下来。 不过半日,大将军将令下来,因林沙运粮有功,特简拔从九品偏将军之职,监管一万青壮民夫依然隶属辎重营。 消息传开,顿时在辎重营引发一片哗然。 羡慕嫉妒恨各种情绪兼而有之,正像林沙在帅帐所言那般,因为这份突然的提拔将令,原本笼罩于辎重营上空的阴霾消散不少,军中流言也被幸运小子林沙的突然发迹取代。 而从林沙所在民夫营地取出的那一袋袋粮草,也让辎重营上下看花了眼,消息瞬间蔓延至全军上下,顿时军心稍稳高层将领忍不住松了大气。 因着林沙的关系,作为直接监管人员何队率跟着受益,被‘慧眼识珠’的大将军荆元恒破格提拔,直接调任正六品的旅帅一职,依旧还负责监管后勤辎重青壮民夫,同时还是林沙的直接上司。 得了好处,何队率,哦现在应该叫何旅帅也是大方,直接让林沙在他那一旅隋军中任了什长之职,手下有了十员隋军正规战士作为小弟。 而有了林沙献出的大批粮草,军中缺粮的状况得到极大改善,起码只要省上一点坚持二十天不在话下。 这时,摆在左骁卫大将军荆元恒面前的难题,变成了是继续前进还是直接后撤的选择,无论哪个选择都对他和手下将校不是什么好事。 当然,这样高端的问题,还不是眼下号称偏将军,却是个小小什长手下只有十位正规隋军小弟的林沙能够参与讨论的。 此时他跟着新任何旅帅,正商讨着手下青壮民夫的生计问题呢。 “何大郎,这样下去可不成啊,每日单是粮食消耗就不是小数目!” 林沙找上正意气风发的何旅帅,兜头便被他泼了一盆冷水。 至于手下的上万青壮民夫,有那五千民夫作为根基,很轻松便控制得如臂使指得心应手,起码在军粮彻底耗尽之前不用担心出什么问题。 “那林沙郎君你说怎么办?” 面对林沙,何旅帅的脾气要多好就有多好,想了想没个头绪便双手一摊无奈问道。 “必须尽快撤离,否则只怕想走都走不掉了!” 回想隋朝第一次远征高句丽的惨败,林沙可不想做那丧家之犬。 “想走哪那么容易?” 何旅帅苦笑连连,没好气道:“没有上头的命令,你说我一小小旅帅有这胆子么?” “大将军他们估计还得思量一阵,不过咱们想要提前俩的话,却也不算难事!”林沙轻轻点头,话锋一转自信道。 “哦,郎君你有什么办法?” 何旅帅脸上喜色一闪,虽然因着献粮之功让他连升两品,不过大军眼下的情况只能说稍微缓解一二,要是不能早做决断依旧可能陷入危险境地,这点在林沙的耳濡目染之下他还是想得清楚的。 “向上头反应,就说吾等愿意回去调运粮草!” 林沙面容冷肃,大手一挥斩钉截铁道。 “是不是太过了点?” 何旅帅吓了一跳,林沙的建议也太过大胆,脸现忧色道:“郎君你要知道,这里距离辽东城可是有四百来里路程!” “路程再远又如何,总比活活饿死强!” 林沙很是不以为意,脸色一板冷硬开口:“只有趁着咱们还有余力尽快返回,无论是运粮支援还是就地驻扎都有了回旋余地!” “……” 何旅帅默然片刻,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应声道:“那好吧,就听郎君的!” 看到何旅帅远去的背影,林沙冷肃的脸上露出一丝和缓微笑,根据正史记载隋军第一次远征高句丽,最大的转折点在乙支文德诈降开始。 眼下高句丽方面还没有诈降的动作,林沙也不知晓乙支文德什么时候过来,不过就算他明了内情也是无可奈何,身份太过卑微根本就影响不了大局,就连稍微重要一点的军事会议都没资格参加,他就是心中有再好的想法和建议也是无用啊。 还不如借用借用新鲜上任何旅帅的力量,先挑出荆元恒辖下大军这个大泥潭,有一万经历过组织训练的青壮民夫在手,又有何旅帅手下数百正规隋军将士辅助,就算碰上了高句丽的某支偏师也有一战之力。 隋朝军制本就是以府兵制为主,说白了就是军民合一,别看他手下上万青壮民夫不是正规隋军,可只要给他们发下武器装备,稍稍组织训练一番就不比普通的隋军正规军差。 至于将领水准,尽管隋军九支大军统领全是身经百战之将,可比之林沙却是差了不少火候,无论是指挥能力还是单人武力,他有信心在这混乱的高句丽战场打出一片天地……(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三章 暗潮汹涌 左骁卫大将军主帐,荆元恒再次召集手下一干将校议事。 军粮的事情暂时解决,在座将校包括荆元恒的心情都不错,所以气氛稍显轻松没了昨天的沉闷压抑。 “大家都议议,拿个章程出来咱们也好彻底解决眼下麻烦!” 如果林沙和何旅帅在场的话,一定会惊讶得下巴落地,堂堂左骁卫大将军,大隋帝国十二柱国之一的超级大佬,日理万机的大忙人,竟然就他们提出的‘小事’如此大张旗鼓的讨论? “又是林沙这小子?” 一干鹰扬郎将和鹰扬副郎将,包括亚帅在内一干将校,对于林沙的印象是十分深刻的,无论气度还是身手,一看就知不是简单之人。 只是没想到,昨天那胆大妄为的小子刚刚得了便宜,今日又闹出了妖蛾子。 “他想回辽东搬运粮草?” 昨天跟林沙动了手的那位鹰扬郎将一脸狐疑,满是不屑道:“是不是觉得此行危险,想要提前开溜啊?” 这位对林沙可没啥好感,谁让林沙让他在众多同僚跟前丢了大脸呢? 帅帐里的气氛有一瞬间的凝脂,不过快便送缓下来,毕竟手头的粮草节省一下可以功用大军二十天嚼用,不管是继续前进还是后撤都有了转圜余地。 毕竟大军才深入高句丽境内四百来里,想要回头的话还来得及。 这也是一路行军顺风顺水带来的惯性思维,高句丽军队‘一触即溃’的表现,让他们早已失去了大部分的警惕,认为高句丽军队的反应可以直接忽视。 “让他们回去搬运粮草也不是不可,少了一万青壮民夫咱们的后勤压力也减轻许多!”这时有鹰扬郎将中肯说道。 “怕只怕这家伙胆大妄为,借故脱逃引发不好影响!” 有鹰扬副郎将表示了担忧,也不是没这种可能。 “怕什么,谅他一区区从九品什长没这胆子!” 端坐在左手首位上的副帅,很是不以为然开口。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尽快回去吧!” 见手下意见达成一致,荆元恒从善如流最后拍板:“限定他们二十天内,必须再运万担粮草过来!” …… 后勤辎重营地,林沙所监管民夫驻地。 “林沙郎君,上头已经答应了咱们的请求,你看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得到命令后,何旅帅第一时间找上门来兴冲冲说道。 “大郎打算跟某一同行动?” 放下手头正在统计的名册,林沙回头眉宇冷厉不满回瞪一眼。 “这是自然,没有林沙郎君帮忙出谋划策某心中不安呐!” 何旅帅一脸自然表示,而后挤眉弄眼笑嘻嘻道:“郎君不会以为,没有某部监管,大将军会让郎君带着一万青壮民夫随意就走吧?” “算你有得对!” 林沙重新拿起新鲜出炉的名册,摆了摆手一脸不耐:“既然知晓那就快点准备,咱们午时一刻就出发!” “怎么快?”何旅帅反倒吃了一惊,满脸不可思议惊问。 “不然呢?” 林沙脸色一沉,不耐烦道:“难道你还想等军中粮草再次告急再出发?” 何旅帅:“……” 大军出行一切从简,当午时一过天上烈阳恶意散发炽烈光芒之时,隶属于辎重营的何旅帅所部一团三百隋军正规将士,会同林沙领导的一万青壮民夫准备拔营离开,在后勤辎重营引发一场不大不小的轰动。 不过不管身后大军营地如何议论纷纷,这些林沙都管不了,此时他正指挥一万青壮民夫,编成十条长长队列驱赶上千头嘶鸣不已的牲畜,不疾不缓的按原路想辽东城赶去。 有林沙的指挥,一万青壮民夫显得有条不紊,行动间有规有矩倒颇像那么回事,远远的只见一条长长队列像是一条黄龙蜿蜒前进,踏步激起的灰黄尘土飞扬上天,形成一道狰狞灰黄色土龙气势惊人。 当然这只是面子上好看而已,真要与正规军动真格还差了不少火候,所以三百隋军被分成五队,前后左右各派出一队人马作为斥候警戒,一旦发现敌情立即回报,只是一支百人队负责弹压监管上万民夫。 没有沉重的粮草辎重需要运输,上万青壮民夫此次回程还是比较轻松的,只是因为手头粮食实在太少,每天都处于半饱状态身体不是很舒服,这才是眼下林沙所面临的最大困难和挑战。 所以,返程路上沿途的花花草草以及动植物可遭了大殃,凡是可供食用的全部一扫而空,好似蝗虫过境只留下一片狼籍,只恨得隐藏于暗中的高句丽军队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尤其当斥候在一片山谷发现一大片竹林,林沙当即命令青壮民夫几乎将它们全部连根挖出,不仅制造出了足够数量的竹枪,还获得了更大数量的可食用竹笋,一下子减轻了整支人马不少的后勤压力。 直到他们远离了大军上百里,孤军行进于之前扫荡‘干净’的高句丽国境时,逐渐开始出现了小股高句丽军队骚扰偷袭。 这日,上万青壮民夫大部队刚刚行至一条河边时,突然前探的斥候发出警告,直冲高空的响箭凄厉刺耳,正在中军位置的林沙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猛然大喝出声:“全军止步,做战斗准备!” 声浪滚滚如潮水般想四面八方扑开,不过瞬间便已传入上万青壮民夫耳中,让正有些心慌不知所措的青壮民夫稍稍安心。 随即,在一位位隋军正规将士的呼喝招呼声中,慢悠悠茫然不知所措举起手中长长竹枪,混乱的排好队列整支长长队伍变成了一头长满长刺的刺猬,长长的枪林看得人心惊胆战一股子肃杀之气冲天而起。 “怎么回事?” 叮嘱何旅帅看好那帮没有经历过实战的民夫,林沙单人独骑打马疾行,不过半盏茶功夫便冲至响亮哨箭射出位置,正见数名作为斥候的隋军正规将士打扫战场,除了几位受伤人员之外地上还躺着几具高句丽军士尸体。 “郎君,这里隐藏了数十位高句丽军士,被咱们发现一冲而散!” 负责带队的斥候也是位什长,同样官居从九品,不过在林沙跟前却不敢有丝毫怠慢之处,急忙打马赶了过来轻松回报。 “恩,那他们人呢?” 林沙脸色冷肃缓缓点头,仔细感应了一番周围半里之内在无其他活人气息,眉头不禁轻轻一皱好奇问道。 “让他们溜掉了!” 斥候首领有些不好意思点头,脸上满是愤愤好象也对自己的‘战果’很不满意似的。 “小心点,你们自己的安全为第一要务,要是敌人势大后撤也没什么,只要你们能及时做出警报就成!” 不知为何,林沙心中突然像是压了块大石般沉甸甸的,好象即将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一般。 回思一下隋军第一次远征高句丽的经过,顿时心中一动脸色不由自主跟着严肃起来,看向满头雾水的斥候首领郑重叮嘱道。 “放心吧郎君,某心中有数!” 看得出来,这厮虽然回答得中气十足,可脸上的神色却表明了其心中的不以为然。 “万事小心!” 轻轻皱了皱眉,心中略有不喜,林沙到底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再次叮嘱了句便调转马头带着几名伤员回返。 果然不出所料,之后的行程就没有之前那般顺利了。 时不时冒出的高句丽军士,让四周警戒的隋军斥候烦不胜烦。 就在隋军斥候漫不经心间,每次的伤亡数字虽然不大,可积累起来就十分惊人了。 终于在遭遇第十波偷袭后,林沙通过何旅帅将所有隋军正规将士召集起来,向他们通报了这段时间的伤亡统计总和:战死三十六人,重伤十八人! 这还是林沙拥有一手精湛医术,能够轻松解决绝大部分伤势的情况下,所以隋军将士几乎没有轻伤号存在。 怎么这么严重? 一干隋军将士看到这个数字都吓了一跳,平日里没怎么觉得啊! “估计这是高句丽人的手段,想以温水煮青蛙之势,慢慢将咱们吞食干净!” 林沙直接道出其中隐秘。 “不能吧,就高句丽这帮歪瓜劣枣?” 立即便有隋军将士不服道。 林沙只是冷笑也不解释,倒是何旅帅一脸铁青大声呵斥。 与此同时,就当林沙和手下一万青壮民夫离开一天后,另一路大军宇文述那儿传来消息,高句丽派遣重臣乙支文德上门投降。 这让本打算跟着回返的荆元恒跟手下将校迟疑了,大军的安危与打败高句丽获得滔天大功之间摇摆不定,一时竟是陷入进退两难之境。 而那乙支文德也不是好相与的,一来便找了个借口向一干隋军大将提出比试要求,身后跟着数位高句丽赫赫有名的宗师级别高手,出手便连败隋军一干猛将,搞得隋军上下灰头土脸很是狼狈,一下子将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吸引过去。 暗潮汹涌与此同时,大批高句丽精锐部分暗中调动频繁,悄无声息布下一张天罗地网……(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四章 龙精虎猛 高句丽某不知某小城郊外,两只‘军队’杀气冲霄紧张对峙…… 一方衣裳杂乱人数过万,手持长长竹枪神色慌张一脸惶恐。一方衣甲鲜亮训练有素,手中刀枪剑戟寒芒闪闪杀气凛然,人数只有三千可是气势却是比对面的上万青壮更为强大。 “稳住稳住,都给我稳住!” 林沙策马疾驰,来回在竹枪队列前方左右徘徊,雷霆般的声音传荡四野:“对方不过三千人马而已,比咱们少多了不用担心也不用害怕!” “就是,高句丽人都是一帮窝囊废!” “咱们大军所向披靡,这帮家伙不敢跟大军直接对上,专挑咱们这样的落单人马对付,欺软怕硬的货色怕个屁!” “只要咱们阵型不乱,对面的高句丽贼子就不能拿咱们怎么样!” “……” 在林沙的暗示下,何旅帅和手下一干将士,手心里捏着把汗心虚气短的跟着一通吆喝呐喊,别说效果还真是不错,原本慌张得不行的上万青壮民夫,竟然慢慢的缓过神镇定下来。 这就好! 林沙对于气机的感应尤其敏锐,尤其大唐世界天地灵气浓郁,尽管眼下修炼似乎陷入了一种莫名的瓶颈状态,可是精神却有种奇怪的舒张,感知能力和敏锐度都有极为明显的提高。 也就在他带领上万青壮民夫,以及三百隋军将士离开荆元恒大军五日后,遭遇了连续十二波高句丽小股人马偷袭,伤亡了近百人手后终于与高句丽一支三千人大军在这不知名的城镇郊野相遇。 同时林沙心中也落了底,知道乙支文德怕是已经开始了诈降。 尽管心中明了隋军败退时间不远,也知晓其中原因何在,可是他的身份在隋军中太过低微,根本就没有任何话语权,就算他明道道说出来都没啥用,反而会被扣上一顶妄议军机的大帽子。 等到事情真的按照他的‘推测’爆发后,那九位高高在上的大将军和将军们,根本就不会领他的情反而还会出手教训,谁叫他一个隋军中的小喽罗表现这般抢眼,好象衬得他们这些堂堂柱国大将军都是傻子一般! 所以,他没有强出头…… “隋人,将军令你们快快投降,否则格杀勿论!” 这时,高句丽阵中一骑策马奔出,马上那位身材瘦高的大饼脸高句丽军士,扯着大嗓门得意洋洋吼了一嗓子。 去尼玛的! 林沙眼中冷芒闪烁,大手一摸操弓在手,弯弓搭简一气呵成,咻的一声弓弦颤抖箭若流星,瞬间飞跃数十丈距离从那大饼脸军士胸口一闪即没。 下一刻,负责喊话的大饼脸军士胸口突然出现一道拳头大小血洞,血如泉涌喷溅老远,身子在马上摇晃几下哼都没哼一声翻身就倒。 “……” 刚刚还耀武扬威,战鼓擂得震天响,军旗挥舞不可一世的高句丽军队方阵顿时一片肃静,就连战鼓轰鸣之声都有一瞬间的停滞。 “将军威武!” 隋军战阵这方也是突然一阵沉默,而后不知谁带头顿时欢呼声响彻天地,上万青壮民夫个个脸泛红光一脸喜气,士气高昂战意升腾。 林沙心中汗颜,他这个‘偏将军’可是从九品啊,要是传到隋军大营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就在这时,从高句丽阵中又冲出数骑,一个个身强力壮浑身凶悍,冲至隋朝阵前叽里咕噜一阵大呼小叫,估计没说啥好话。 林沙脸色肃冷,一连从箭囊中取出四枚利矢,满眼杀气就准备施展很久都没用过的连珠箭法。 “郎君不要!” 何旅帅难得的开口喝止,见林沙一脸不解望过来,扯了扯嘴角苦笑道:“对方要单挑斗将呢!” 嘿! 林沙乐了,很少在战场上看到如此具有个人英雄主义风格的做法了,顿时来了兴趣冷厉道:“我上去直接解决了他们!” “别!” 何旅帅一把拉住准备催马上前的林沙,见林沙脸色瞬间冷肃满眼不善,心头打了个哆嗦急忙道:“杀鸡焉用牛刀,还是让我们这些小喽罗上吧,谁知道高句丽人有什么后手阴谋,郎君你还是坐镇后方的好!” “也好!” 目光缓缓扫视一圈,见到跟在何旅帅身后的隋军将士个个两眼放光精神振奋,林沙心头一动点了点头没再坚持。 顿时,何旅帅亲帅数名隋军彪悍将士打马前行,与人数相等的高句丽骑将紧张对峙,双方语言不通也没什么废话直接拍马就杀作一团。 杀!杀!杀! 何旅帅双目瞬间变得通红一片,须发贲张好似一头暴怒雄狮,手舞大刀拍马疾进,几个呼吸功夫便已冲至选中对手不足三丈处,猛然扬起手中寒芒闪闪的大刀斜劈而下,精气神高度凝聚刀光闪耀气势凌厉。 铛! 高句丽骑将也不是吃素的,同样挥刀拍马疾冲而上,两骑瞬间交错而过两把大刀更是发出响亮对撞声。 “去死!” 何旅帅脸膛通红欲紫,强行压下体内沸腾气血,满眼凶光狠一咬牙于两骑交错瞬间,反手一刀回砍直欲将对手一分两半。 铛! 刀光如匹练般闪烁,又是一声惊人巨响,两骑各已冲出老远,等两名骑将各自勒紧缰绳绕圈转身后,喉咙发出声声类似野兽般的嘶吼咆哮,毫不犹豫再次催马上前战作一团。 不独何旅帅陷身苦战,跟他一同出战的数位彪悍隋军将士情况都差不多,与各自对手战在一处兵器激撞时的当当声不绝,火花四溅嘶吼连连战意汹涌。 林沙策马缓行于一万青壮民夫所布阵列最前方,眯眼观看阵前热血澎湃激斗正酣的斗将场面,就连他都有种热血沸腾直欲冲出大砍大杀一通的冲动,心道难怪三国隋唐之际的斗将那般流行,果然是激励士气鼓舞斗志的不二法门! 同时也暗暗心惊于高武世界战将的实力,别看何旅帅只是区区的隋军底层军官,可是眼下爆发出的实力和破坏力,甚至不比天龙世界的普通二流好手逊色! 杀!杀!杀! 战不片刻,何旅帅口中突然发出野兽般咆哮,满脸狰狞目含凶光分明就是一头真正野兽,与之对战的高句丽骑将措不及防吓了一跳,可等他回神之时何旅帅已打马疾冲而至,手中大刀如匹练般一闪而过,紧接着一颗满脸不可思议的高句丽骑将头颅冲天而起。 与此同时,其它几处的斗将也分出结果,除了一位隋军骑将不是对手被杀之外,隋军方面竟是以全胜姿态取得完美胜利! “隋军威武!” 林沙高举山寨版大关刀,长达一米有余的刀片在阳光下闪烁慑人寒芒,林沙一声大喝如雷霆炸响响彻方圆数里! “隋军威武!” “隋军威武!” “隋军威武!” 顿时,上万青壮民夫高举手中竹枪,顿时隋军队列一排枪林高高耸立,呐喊欢呼声惊天动地气势一时雄壮到了极点! 这就是斗将的好处,鼓舞士气的作用实在太过明显! 高句丽军队中军旗下,一位顶盔贯甲的高级武将满脸涨得通红,眼神凶狠怒吼咆哮,顿时一队弓手迅速上前,弯弓搭箭对准还在阵前耀武扬威的何旅帅等人一阵攒射! 咻咻咻…… 数百枝利箭如蝗虫般疾飞上空,而后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席卷而下。 “卑鄙小人!” “竟敢玩偷袭,真是阴险!” “旅帅小心!” “……” 隋军方面谁都没料到高句丽人居然这么卑鄙,趁何旅帅等人庆祝之际发动箭雨偷袭,顿时个个气急败坏破口大骂,同时对何旅帅等人的安危揪心不已。 何旅帅等人只觉头顶一暗,顿时发觉不妙抬眼望见密密麻麻的箭雨呼啸而至,顿时变了脸色满脸死灰,心中大骂高句丽人不守规矩! “旅帅,你们都给我退后,我来应付!” 就在这关键时刻,林沙拍马疾进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惊人咆哮,这一刻连气流都似乎受到影响向外呼啸刮起阵阵凄厉狂风,林沙端坐军马之上一手持缰一手大刀毫不犹豫冲进箭雨覆盖区域。 吼! 双目瞬间通红似欲滴血,一头扎得整整齐齐的长发根根倒竖而起,硬木做柄生铁为刃的大关刀如游龙冲天,瞬间舞出一片雪亮刀光。 叮叮叮…… 密密麻麻的叮当碰撞声不绝于耳,以林沙为核心数丈方圆都笼罩在一团雪亮刀光之中,竟是没让任何一枚箭矢透过刀光之网飞射进来。 正慌忙掉转马头的何旅帅看呆了,其余几位隋军勇士也看傻了眼,对面的高句丽弓手以及将领也双眼发直不知所措,隋军阵列方面更是鸦雀无声情景好不诡异。 “给某去死!” 策马疾驰,天上密密麻麻落下的箭雨都被耀眼刀光挡在数丈开外,连绵箭雨根本无法阻挡他的前冲脚步,不过短短几个呼吸功夫便冲过两军阵前开阔地带,高高扬起大关刀如匹练般横扫而过。 高句丽军阵阵前的弓手根本来不及反应,连惨呼声都来不及发出,便有数十人身首异处鲜血狂飚……(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五章 兵败如山倒 大开杀戒! 林沙手中大关刀挥舞如风,好似蛟龙出海又似浪潮汹涌,惊涛骇浪一波接着一波连绵不绝,在身前以及左右两侧布下一片闪耀刀光之墙! 策马疾驰一头撞进高句丽军阵之中,无论是弓手还是刀盾手,又或者长枪手都难以阻他前进速度,好似劈波斩浪般硬生生从正面突进,以狂飚突进之势打开一个大口子,马蹄声起一路刀光横扫,两侧高句丽军士躲闪不及,纷纷惨交倒于血泊之中。 “隋军威武!” 哗啦一刀如匹练疾闪,将身前满脸猛恶的高句丽猛士斩成两段,体内热血澎湃直冲天灵,手中山寨大关刀高高扬起,仰天长啸震惊四野。 “杀杀杀,跟着将军一起杀啊!” 何旅帅虽然不是什么将才或者更高一级的帅才,不过抓战机能力还是很强的,一见林沙单人独骑将高句丽军阵搅得一片混乱,顿时不顾刚刚险死环生手脚发软,咬牙高举大刀怒吼出声,而后一拍座下军马不管不顾狂冲而出。 杀!杀!杀! 一干隋军将士顿时红了眼热血冲顶,扬刀舞枪拍马跟在何旅帅身后,不管不顾冲进高句丽混乱的军阵之中。 高句丽军阵本就被林沙冲得七零八落,无论是团战还是独战都无一合之敌,任由林沙打马疾驰在阵中往来冲杀,不过一盏茶功夫便被搅得大乱。 本来只有林沙一人冲锋陷阵的话,高句丽军队很快就能恢复镇定。 怎么说都是‘强国’,有胆子经常找大隋的麻烦,其军队素质和战斗力也相当可观。最重要的是有傅采林这样的大宗师存在,证明高句丽有自己独特的武学传承,高手数量虽然远远不及大隋,但放眼军中却是差距不大。 林沙依仗强悍的实力一阵冲杀,刚开始确实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三千高句丽将士谁都没能料道,区区一支隋军万人民夫队,竟然有林沙这样的宗师级高手存在。 到了天龙世界,像萧峰那样的绝顶高手已经可以决定一场战事胜负,甚至左右一场大战的胜负,更何况作为高武位面的大唐世界? 这里的大宗师都是核武器一般的战略威慑力量,宗师级高手便可轻易绝顶一场万人大战的胜负。只要不被逼到死胡同,又受到连绵军弩暴雨攻击,一般想死都南。 说白了吧,高武世界就是个人武力被无限放大,可以干涉影响一地一城,甚至一个国家又或整个世界兴衰的地步,不能以常理度之。 与林沙撞上的三千高句丽军队可不是精锐,不然也不会被安排到如此外围地界,军中好手不少却是连一位一流颠峰都无。 遇上林沙,简直就如土鸡瓦狗一般不堪一击! 高句丽军队吃憋了,不过只要给他们一点时间调整,还是能够很快重新整理好阵堆,又强悍的军阵对付林沙这样的宗师高手,可惜何旅帅带领上百隋军将士已挥舞大刀长枪冲了进来。 混战混战一片混战…… 人喊马嘶杀声震天,残肢断臂四下飞舞,痛呼哀嚎之声不绝。 三千高句丽军队本就混乱的阵型,被这一冲更加凌乱,几乎控制不住有崩溃迹象。 与此同时,还留在上万青壮民夫那,担负维持秩序指挥行动的副旅帅见机狠一咬牙,也顾不得青壮民夫没真正上过战场,机会难得可不想轻易放弃。 “都给某听好了,举枪按照平日里的训练,听某口令缓步前进!” 副旅帅扯着嗓子大吼,额头青筋暴跳眼中满是兴奋红光,策马牵缰小步前行,嘴里喊着‘甲乙甲’的调子,指挥一干看傻了眼的青壮民夫向三千高句丽军队所在轰隆隆压了过去。 咚咚咚…… 上万青壮民夫,就在副旅帅的调子声中,排着不算整齐却也过得去的队列,踏着整齐步伐平举长长竹枪,一步步向混乱的三千高句丽军队冲去。 别以为就现代解放军看重队列,其实古代军队对队列的看重一点不遑多让。 古代大军作战十分看重各种阵型,不管是雁行阵还是鹤翼阵等等著名军阵,想要在战场上摆出来对队列的要求十分严格,还有什么闻鼓而进闻金而退,没有严格的队列想要做到如此简直是在做梦。 林沙经历多世,当过开国皇帝也做过征战将军,对军中这一套自然十分熟悉。只要弄懂了隋军的操练方式,而后稍微改进一下,又将队列训练一再简化,才能在短短时间内,上万青壮民夫吃不饱的情况下做到这等程度,按何旅帅何大郎的说法就是,林沙郎君这手练兵能耐,比之军中大部分鹰扬郎将都强! “杀杀杀,何旅帅咱们分开冲杀,不要让高句丽人有集结的机会!” 手中山寨大关刀掀起片片刀浪,每一次提起砍下便有数位高句丽军士或死或伤,很快生铁铸就的刀刃便被鲜血然红,同时刀刃也跟着有了缺口甚至有了卷口迹象。 就算如此,他挥刀横扫依旧一扫一大片,策马疾驰往来纵横所向披靡,同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上万青壮民夫那么大动静他自然第一时间发觉,自然要为他们牢牢牵制住三千混乱高句丽不得脱身。 “哈哈哈,痛快痛快,弟兄们都听林沙郎君的,大家五人一队分开冲杀,不要给这帮高句丽人集结机会!” 何旅帅此时对林沙的话可谓言听计从,一刀砍翻跟前的一位高句丽军士,来不及擦拭溅到脸上的鲜血,满脸红光大声吆喝,顿时响应者寥寥却个个中气十足,都在高句丽混乱的军阵中奋力冲杀,不给高句丽将士任何喘息之机。 因为有林沙和何旅帅等人的厮杀搅合,高句丽军阵的混乱始终都没有得到控制,而且还有越来越盛的趋势,自顾不遐哪还有经历腾出手对付紧逼而来的上万青壮民夫? 没了高句丽将士的阻拦,在号子声中上万青壮民夫踏着整齐步伐,轰隆隆越来越近,不过数盏茶功夫当高句丽军阵损失达到惊人的五百以上时,上万青壮民夫也手持长长竹杀到。 “所有人注意了,听某号令,收—枪,出—枪!” 那位副旅帅还是很称职的,尽管眼热何旅帅带人大杀特杀的痛快,不过他还是强忍住心头的火热,扯着快要冒烟的嗓门大声喝令,指挥上万青壮民夫对阵型混乱的高句丽将士痛下杀手。 刷刷刷…… 青壮民夫们满脸慌乱,却是不由自主按照指令,麻木的遵循多日来的训练本能,抓紧手中长长竹枪挺身便刺。 顿时,一排长达丈半顶部削尖的竹枪刺出,堵在前头阵型混乱的高句丽将士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便纷纷惨嚎着被串成葫芦,鲜血喷溅惨死当场。 原本一脸煞白满心慌张的青壮民夫一看,这高句丽正规军的实力也不怎么样嘛,顿时信心上来了一个个在副旅帅的指挥下精神抖擞,出枪时手也不抖了心也不慌了,像一台推土机般以势不可挡的劲头一路平推过去,路上只倒下片片死得凄惨的高句丽将士。 “杀杀杀,杀光这帮高句丽人!” 林沙浑身浴血几如战神下凡,手上的山寨大关刀刃口卷了,粗木制作的木柄被鲜血染成红色,拿在手里湿滑不适稍一用力便头脱手风险。座下战马的闪亮黑毛也变成了黑红之色,鼻孔喷着粗气嘴角溢出丝丝白沫,显然也达到了身体快要承受的极点。 可就是如此,林沙依旧所向披靡,手中一把变了颜色的山寨大关刀犹如蛟龙出海,幻出片片刀影犹如海潮奔涌,气势雄浑一浪接着一浪,不要说普通的高句丽将士,就是三千高句丽大军统领以及身边亲信将校联手,也不是他的一合之敌被连斩十来位将校早就吓破了胆。 说起来话长,其实林沙自从策马冲入高句丽大军阵中,再到上万青壮民夫跟进大杀特杀,也不过用去了一柱香功夫而已。可是就这么点时间,直接死在林沙手上的高句丽将士,便以超过三百,受伤的人数也差不了多少。 他发现了一个很神奇的情况,来到大唐世界大半年时间了,随着吸收的天地灵气越来越多,内功境界依旧没有多少进益,可是无论出手的速度还是威力,都比之在天龙世界时强得太多。 而且随着他大肆杀戮搬运体内气血能量,一次又一次的挥霍过于旺盛的精力,气血运行速度不断加速,竟然开始主动内收凝练,这才挥刀砍杀了区区一柱香功夫,他已经能够很明显感受到气血能量比之开始时凝练不少。 真是个让人振奋的发现! 林沙一时心情大爽,顿时出手动力更足,杀起一干混乱的高句丽将士来更加不留情面,往往一刀一片简直跟割麦子般轻松。 如此,没有林沙与何旅帅一行纵横驰骋,外有上万青壮民夫步步紧逼,不过短短时间伤亡数字暴增破千,本就慌乱无措的高句丽将士再也支撑不住兵败如山倒……(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六章 再下一城 大胜,隋军大胜! 三千高句丽军队,不过短短一个时辰功夫,人数便足足少了一半,溃败后又被隋军青壮民夫撵了好几里路,慌不择路之下又损失了好几百人马,等终于‘逃出生天’回头整理清点一番更是欲哭无泪,剩余人马竟是不足千数,而且士气低迷毫无战心算是暂时废了。 而隋军这边则是兴高采烈,欢呼雀跃之声不绝于耳…… “林沙郎君林沙郎君,从这些高句丽人身上,搜到了足够咱们嚼食五日之用的栗米!” 何旅帅满头满脸血污,形容恐怖之极,此时手舞足蹈像个得了糖果的小孩,眉开眼笑冲到林沙跟前振奋邀功。 “那就快点收拾,记得吩咐下去不要有丝毫浪费!” 手中染血卷刃已看不出原本摸样的山寨大关刀重重砸落在地,林沙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淡淡吩咐道,还真有指挥若定大将军的风范。 “放心吧郎君,民夫们都饿了那么多天的肚子,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何旅帅裂嘴大乐,回首扫了眼忙碌着打扫战场的青壮民夫,胸中升起一股豪情壮志,先前刚刚遇到三千高句丽大军时的忐忑全都抛到脑后。 看得出来,经历过刚才一番不算惨烈的厮杀,早已跟着隋军主力见惯生死的上万青壮民夫,一个个满脸自信精神状态不同往日,浑身上下都洋溢着一股兴奋劲儿,要是再遇上一股高句丽军队,只要人数不过五千他们有胆子跟他们直接硬碰。 这,就是亲身经历过战火洗礼的改变! “这些死去受伤马匹都不要放过,马肉全部用盐巴腌好,这些可都是救命的肉食,谁都不许打马虎眼浪费,不然小心你们的皮!” 尽管有何旅帅等人忙活,不过林沙还是不怎么放心,亲自跑到打扫战场的青壮民夫之中大声吆喝。 等到将战场打扫干净,时间已经过去了足有两个时辰。 或许是之前被饥饿弄怕了,又或者经此一战林沙威望爆棚,他说的话青壮民夫都愿意听并严格执行,总之等清理完战场能吃的已经全部被搜刮一空,原地只留下横七竖八一地残缺不全的高句丽将士尸体,已经被鲜血染得黑红的泥泞土地。 又接着休整了数个时辰,美美的吃了一顿难得又带油腥的饱饭,等到午时过后天上的阳光不在那么毒辣,一行便纷纷启程继续向辽东方向回赶。 与此同时,战斗结束后便有数骑快马,带着满身污血不顾疲惫,催马疾驰向左骁卫大将军所率大军方向赶去。 …… 夕阳西下,红通通的光线将整个大地,包括山川河流以及茂密森林,都像是盖上一层晕红薄毯。 一队盔歪甲斜,衣裳凌乱狼狈不堪,举着的军旗耸头搭脑有气无力,一副新败之军摸样的近千人高句丽军队,蜿蜒成一条长蛇慢悠悠向几里外的不知名小县城赶去。 “来者止步!” 这支高句丽败兵聚到县城城墙下方时,墙头立即有当地官员紧张喝止质询:“你们是哪支人马,干什么来的?” “快开门快开门,我们是平壤道任将军麾下人马,刚刚才跟大隋的一支偏师大战一场,结果两败俱伤搞成眼下这副摸样!” 败军之中,立即走出一位满脸胡渣的中年壮汉,语气恶劣叫嚷拍门。 “叫你们将军过来,本官想要确认一番!” 墙头上的县城官员撇了撇嘴,城外这帮家伙一看就是败军之将,还什么‘两败俱伤’,往自己脸上贴金也用不着如此夸大其词吧? “****的快点开门,我们已经大半天没有进食进水了……” 那胡子拉渣的中年大汉勃然大怒,冲着紧闭的城门连踹了几脚,满脸不善怒声大喝:“要是耽搁了我们休整恢复,有得你这家伙苦头吃的时候!” “不行,让你们之中官衔最高的将领出来,否则别想进城!” 没想到城墙上的官员倒是个臭脾气,一点都没受那中年胡子拉渣大汉的影响,反而有恃无恐不紧不慢轻松应对。 “你个混蛋……” 中年胡子拉渣大汉暴怒,却又拿城墙上的官员无可奈何。 而就在两人交涉期间,原本拉得老长的败兵队伍,也逐渐汇集到城门口,一个个满脸怒色却是闭口不言。 “恩,怎么回事,这些家伙有些古怪啊!” 城墙上那位官员跟中年胡子拉渣大汉纠缠得欢,突然感觉气氛不对打眼一看顿时眉头紧皱,城下那帮败兵沉默得有些古怪。 可就在这时,城下败军之中突然冲出一位魁伟青年,满脸刚毅浑身悍气外露,手持一根丈长锋利狼牙棒,几个跨步冲至紧闭的城门前,双臂肌肉猛然贲张挥舞狼牙棒狠狠横扫而出。 轰隆! 由厚木制成的坚固城门,竟然受不住这一棒之力,直接被硬生生砸出出一个大洞,两片厚实门板也如同瘸了腿的残疾一般,不甘不愿的向两旁歪去。 “杀,给我冲进去!” 一声隋话爆喝,顿时原本沉默不言的‘败军’,顿时高举手中刀枪,发出一声惊天嘶吼,满脸兴奋从洞开的门洞之中一冲而入。 “不好,是隋军是隋军,快快防备!” 城墙上喋喋不休的高句丽官员脸色大变,听得清清楚楚下面的‘败军’说的都是隋话,顿时惊得面无血色凄声大吼。 “杀!” 隋军哪会给城墙上的县城防军反应机会,那位刚刚一棒砸开城门的魁伟青年,扬起沉重的狼牙棒让开门洞,后彻几步退了出来,而后纵身飞跃轻轻松松便跳上高达三丈有余城墙,手中狼牙棒左挥右舞,顿时掀起一腥风血雨。 原本宁静安详的小小县城,顿时陷入一片战火之中,喊杀哀嚎之声不绝,不时有道道黑色烟柱冲天而起,整个县城瞬间乱作一团。 以有备算无备,又有优势兵力在手,第一时间便让高句丽城的城防工事成了摆设,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 战斗持续了两个时辰便宣告结束,城中不足一百高句丽士兵,以及上百衙役全部被歼,反倒是控制全城以及弹压混乱的街面浪费了不少时间。 等到县城重新恢复安宁夜色已经深沉,诚中实行严格的宵禁以及军事管制,空气中弥漫中淡淡的血腥味,提醒城中居民之前的迅猛攻城战,同时县衙一片灯火通明人声嘈杂。 “郎君,刚刚清点了一下城中官仓,所余米栗足有上百担!” 何旅帅何大郎顾不得擦拭额头滚滚热汗,冲进县衙正堂便迫不及待说道。 没错,此次袭城的隋军人马,正是林沙和何旅帅所率领的数百正规隋军,以及上万青壮民夫,而那挥舞狼牙棒直接敲开成门,最后又跳上城墙大开杀戒的魁伟青年,正是林沙本人。 “哦,就这么点粮食?” 端坐在县君所做的官椅上,林沙放下手头统计书册,抬头轻皱了皱眉,凝声反问道。 “不少了,这里毕竟只是一座偏僻小县城!” 何旅帅却是一脸不以为意,随便找了把长凳坐下笑道:“能有这么多粮食,已经很出乎意料了!” “那其它物资缴获呢?” 身子后仰靠在宽大的椅背上,林沙目光冷厉神情肃然,没有继续纠缠有关粮草缴获问题,而是问起了其它方面。 “这个……” 说起这个,何旅帅一脸迟疑,一副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摸样。 “怎么,有什么情况?” 林沙目光一凝,眼中射出两道冷光,直直看向何旅帅追问。 “是有些古怪,除了粮食还算可观之外,其余比如刀枪剑戟等等武器储备全都没有,就是从那些士兵衙役手里缴获的也不多!” 何旅帅一脸疑惑,摇了摇头老实回答。 “嘿嘿,看来高句丽在下一盘大棋啊!” 轻轻冷笑出声,林沙不仅没有丝毫疑惑之色,反而脸上露出了然神色,摇了摇头话锋一转问道:“城外的弟兄通知到了没有,他们时候可以过来?” “已经派人前去通知了,不过短短数里距离,相信用不了两个时辰便能赶到!”何旅帅神色一凝,急忙开口汇报道。 “好了,大郎你用不着跟某在这熬,回去休息一下看好手下弟兄,让他们不要胡来!”林沙点头表示满意,挥了挥手将何旅帅赶了出去,脸上神色莫名眼中闪烁诡异光芒。 既然知晓高句丽国确实为隋军布下了陷阱,眼下急着赶回辽东可不是什么好主意,说不得等隋军大败后自己被推出做了替罪羊。 而且大危险也有大机遇,他想迅速在隋军远征军中斩露头角的话,这次可以说就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手下一万青壮民夫经过之前与三千高句丽军队的‘野战’,以及前不久的‘攻城战’,虽然算不上什么百战老兵却也有了一定战力。 就算只能打顺风仗,对他而言也绝对足够。 现在,他该考虑的是,应该如何切入高句丽与隋军的战斗之中,才能获取最大的利益和好处,同时最好还能顺便将手下青壮民夫好好锤炼一番。(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七章 刀气纵横 第二日清晨,林沙率领一万青壮民夫,并数百隋军正规将士,押运足够大军近月可食粮草出了凄惨一片的县城。 没错,在昨天晚上等后续大部队赶来之后,他又马不停蹄派人将城中大户和富户全部抄了一遍,又得了栗米等各种粗粮近千担,以及少量金银珍宝以及高句丽特产,带着满足离开。 与此同时,行动时他还暗示不许妄动城中平民百姓,特别是占据城中人口多数的贫民百姓,有可能的话更要以官府名义给予他们好处。 至于好处哪来,当然是从被收刮的富户以及大户那直接拨拉。 反正林沙是不信,隋军青壮民夫一次抄家,就能将这些地头蛇手里所有好处全部刮出来。在这乱世之中,家里要是没有一点保命后手,早不知死多少遍了,哪还能继续充当人上之上? 这么一来,人为的将城中平民与大户分割,等他们走后元气大伤的地头蛇自然不会轻易放弃自家利益,那些得了好处的平民也不会轻易放弃手头利益,还有得一番好争。 而隋军又收剿了城内所有能够驼扶的牲畜,根本无需担忧短时间内他们曾经驻留的消息会外泄,只需隐瞒到隋军拿下百十里外的另一座县城就成。 没错,轻松拿下了一座偏僻县城后,林沙没急着往辽东回赶,而是把目标又看向百里外的另一座县城,同样也不在高句丽官道附近的县城。 大半日后,林沙带着五百多名身体最好的隋军正规将士,以及青壮民夫带足三日干粮狂奔百里,再次装扮成落败的高句丽溃军,轻送叩开了另一座防守松懈的县城城门。 这次没有遇到警惕性高又有底气的高句丽官员,面对‘平壤’来的‘王师’,连关防印信都不察看便主动打开城门。 林沙一行自然也不会客气,五百多将士一涌而入,不过花费了一个时辰功夫,便彻底肃清了城内顽敌控制了整座县城。 高武世界就这点好,个人的身体素质都强得不象话,像是大半天马不停蹄急行军上百里,根本不需要刻意锻炼,只需要身体无恙并体魄强健,随便一位成年青壮便能做到。 两日之内连破两座高句丽县城,单单缴获的粮食栗米就已足够一万大军近两月所用,之前笼罩在头顶的军粮危急一下子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等到后续人马陆续赶到之后,他又按照之前的经验,狠狠坑了一把城中富户和大户,给他们树立了平民这个卑微的对手。 更让林沙欣喜的是,竟然从官衙隐秘文档中,发现了一封有关附近地区高句丽军队调动的公文,上面的文字显示就在附近数十里外的一处不起眼山谷,隐藏了五千高句丽军队! “高句丽这是想干什么,怎么军队都分得这么散,而且人数都只有几千几千的?”何旅帅得到消息大吃一惊,满脸不可思议问道。 “还能干什么?” 对于何大郎的脑子很是无语,林沙一脸冷肃不屑道:“不就是想设套让咱们隋军钻么,要是他们聚集的人数多了,又哪能瞒得了咱们的随军斥候?” “说得也是!” 何旅帅很没形象躺在后衙的床榻上,无精打采问道:“那郎君的意思是?” 连续高强度行军,又要操心指挥又得顾忌手下弟兄的军心士气,从来都没这种经历的何大郎早就疲惫不堪,实在没什么心情费脑子猜想其它。 “何大郎,有没有胆子跟我一起去会会这支高句丽人马?” 房内气氛有一瞬间的迟滞,林沙冷肃的声音突然打破了这种难言的氛围。 “郎君你疯了吗?” 何旅帅吓了一挑,连滚带爬从榻上站了起来,一脸不可思议看向林沙,没好气道:“那可是五千高句丽正规军,可不是咱们这样的民夫充数!” 之前击溃三千高句丽军队,并将之折损大半,并不意味着对上五千高句丽人马时,还能有这么好的‘运气’。 没错,何大郎将之前的战斗归之于运气。 这不是没道理的! 要不是林沙的突然爆发,一下子打了高句丽军队一个措手不及,紧接着他何大郎及时跟进,进一步搅乱对方阵型,而后一万青壮民夫步步紧逼,完成最后一击的话,只怕情况就不是那么乐观了。 这里头每一步都不能出现任何意外,幸运的是隋军最后成功了。 可是要他再次冒险,对上人数达到五千之数的高句丽人马,他心中很没底气啊。 三千人和五千人,看起来只有两千的差距,可是表现在真实战力上,不能说天壤之别却也相差不小。 林沙实力达到宗师级别不假,能一口气冲入三千人的军阵中,将之搅得大乱也不假,可不代表他冲入五千人的军阵还能有如此发挥! 就算林沙表现依旧神勇,可是五千人的人马又岂是那么好搅乱的? 不是他妄自菲薄,就手下那票青壮民夫,别看人数高达上万,又经过了简单训练以及三场战事的磨练,可归根结底还是战场新人和菜鸟,打打顺风仗还成要是遇上逆风仗的话,那结果就不好说了。 以他此时跟林沙的关系,自然没必要藏着掩着,所以也就顺口将心中担忧说了出来,免得林沙‘脑袋发热’不管不顾乱来。 “哈哈,何大郎你的担心很有道理,某心中有数!” 林沙难得露出了开心笑颜,随即脸色一板满脸郑重表态:“不过这次某已经有了全盘计划,出不了什么大事的!” “希望如此吧!” 见林沙态度坚决,何旅帅也没多说什么,只得无奈说道。 …… 三个时辰后,将将进入黄昏时分,天色昏暗大地披上一层浅薄红装。 林沙亲率五百青壮,骑乘五十匹各种马匹,轰隆隆大张旗鼓直扑五千高句丽人马隐藏山谷。 待他们赶到距离山谷还有十来里距离之时,便遇上了高句丽军队的上百精锐斥候人马。 咻咻咻…… 示意手下弟兄远远驻留,林沙单枪匹马直冲上前,手执铁胎弓左右攒射,箭若流星发出道道凄厉破空声,那上百位高句丽精锐斥候措不及防之下,一个照面便被射落二十来人! 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见林沙又只是单人独骑,原本还心存顾忌的高句丽精锐斥候,顿时策马围拢过来挥刀一阵狠杀。 林沙哈哈大笑挥刀疾进,顿时刀光闪闪好似蛟龙出海,又似波涛汹涌连绵不绝,气势凌厉以一敌百瞬间便分出胜负,上百高句丽精锐斥候又倒下数十位,几乎个个身上要害中招全无幸理。 如此强悍的表现顿时震住了其余高句丽斥候,不信邪的又跟林沙对冲一次再次损失数十人手。每每只觉眼前一片雪亮刀光,刀气凌厉连林沙的边都沾之不上,结果就损失大半人手。 剩余斥候顿时心寒胆怯,不敢再跟林沙炸刺,纷纷掉转马头打马便走。 “哪里跑!” 林沙长啸出声,大刀犹如匹练横扫,刀气纵横直接将离得最近的数名高句丽斥候拦腰斩成两段,同时收刀入鞘拿起鞍前挂着的铁胎弓,左右连环弓弦连连震响,伴随一声接着一声凄厉哀嚎狂命奔逃的高句丽斥候,正以肉眼可见速度迅速减少。 “将军威武!”“将军威武!”“隋军威武!” 眼见林沙如此犀利,远远缀于后面的五百隋军青壮一时士气大振欢呼震天,在各自军官的带领下疾冲而至,一边收捡挂掉高句丽斥候留下的军马,一边跟在林沙身后替起呐喊助威。 林沙也真个胆大,似乎受到了身后的呐喊助威影响,策马扬弓意气风发狂追不止,跟随惶惶如丧家之犬的寥寥数位高句丽斥候,一路杀到五千高句丽大军隐藏的山谷之外。 呜呜呜…… 顿时,山谷之中人喊马嘶号角齐鸣,一队队盔明甲亮的高句丽将士,在各自将旗的引领下冲出山谷,气势汹汹朝单人独骑的林沙汹涌而至。 “来得好!” 林沙目光微微一凝,口中发出一声雷霆般巨吼,面对气势汹汹的数百高句丽将士,眼中闪烁莫名凶光不退反进,拍马疾行扬刀一头扎进仓促间慌乱不堪的高句丽军阵之中。 杀!杀!杀! 人马合一气势如虹,刀光一展化作一片雪亮刀浪,犹如劈波斩浪般瞬间便在高句丽军阵之中破开一道巨大缺口。 浑身上下包括座下军马都笼罩于一团雪亮刀光之中,挨着就死碰着就亡,一路马不停蹄硬生生在高句丽军阵之中闯出一条血路,只留下具具尸体已经迅速将地面染红的汩汩鲜血。 “哈哈哈,痛快痛快,大爷不奉陪了!” 十几个呼吸功夫,他便策马疾行一路畅通无阻在高句丽军阵中杀了一个来回,直接被他挥出刀气斩杀的高句丽将士上百,不等其余高句丽将士从巨大的打击中清醒,又或者源源不断从山谷开出的人马包围机会,他便掉转马头扬长而去……(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八章 风云变幻 高武世界就是这么吊! 林沙单凭一己之力,独自跟五千高句丽大军周旋,手上一把大刀斩人无数,只杀得昏天黑地战气冲霄。 一日之间死在他刀下的高句丽将士上千,如此恐怖杀伤力,顿时让被盯上的高句丽人马上下人心惶惶士气低迷。 高句丽大军主将暴跳如雷,带着剩余近四千人马,追在林沙屁股喉头不放,不将这位大隋狠人干掉别指望军心士气能够恢复正常。 同时,附近两座县城被隋军拿下,城中官仓以及大户被洗劫一空的消息,也传到了这位主将耳中,心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结果这厮头脑发热不依不饶,半途中伏全军覆没,倒是临死之前的反扑给隋军带来不小伤亡,同时也让以前只是后勤民夫的隋军大部,逐渐有了正规野战军的气质和凶厉之气。 一举歼灭五千高句丽正规军,隋军的收获极大,单单缴获的军用物资和装备,便足够目前缩水了过两千的近八千青壮,鸟枪换炮战斗力提升了一个档次。 竹枪虽好却太过单一,在军阵互轰之时效果还好,可是对上多兵种联合作战的敌人就很是吃亏了,单单一个弓箭手就能要了老命。 欢欢喜喜接收缴获换装不提,林沙从缴获的几份来不及销毁的机密文件中,看出了高句丽此次对付隋军的某些布置。 他一边打发人手快马赶去左骁卫大将军荆元恒报信,一边找来‘亲密’的战友何旅帅何大郎,商量他们以后的进军行止。 当然,除了送信之外,邀功请赏自然是少不得的,大隋向来注重军功,想来此次只要荆元恒不昧着良心将他们的战功全部贪墨,多多少少都会官上一两级,能够更加名正言顺的掌管手下近八千脱胎换骨的青壮民夫,以后也有资格列席重要的军事会议! 与此同时,左骁卫大将军荆元恒所率大军也遇到了麻烦,因着一些狗屁倒灶的事儿,隋军几位大将军跟高句丽请降使者乙支文德闹翻,乙支文德竟然深藏不露是位宗师级别高手,关键时刻在身边护卫的拼死保护下逃出生天。 感觉被耍了面上无光的几位隋朝大将军不乐意了,不顾麾下将士满脸菜色手脚发软的事实,挥军疾进缀在身后一定要乙支文德的性命。 乙支文德狡诈之极,不仅自身武艺出众,而且兵法谋略都极为出色,竟以连败之法将大隋三十万大军,硬生生拖入高句丽腹地,给高句丽大军合围制造了良好机会。 而是,等林沙派遣的报信人员一路追赶,将延缓了多日的信件上交之时,左骁卫大将军荆元恒所部隋军,以及深入萨水距离高句丽国都平壤不远。 “这是后方刚刚送来的情报,大家都议一议!” 中军主帐,荆元恒面沉似水气势迫人,一双锐目缓缓扫过在座将校,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连破两座县城倒不算什么,怎么说他们手里都有上万人马!” 立即便有鹰扬郎将开口,语气沉重不信道:“不过要说他们连败两支高句丽大军某却是不信!” “某也不信!” 另一位鹰扬郎将接话道:“不过根据信使所述,又结合信上所言,却又没有丝毫破绽,想不信都难!” “谁都没想到,林沙那么个不起眼的小子,竟然有宗师级武力!” 这时,一位副将开口感叹道。 顿时,整个主帐陷入一片沉寂,无论是荆元恒还是一干将校都无语之极。 “不过是天赋异秉罢了,谁能想到这小子实力如此强横?” 最后,还是荆元恒开口打破了难言的尴尬。 “那这份战报……” 这时,负责记录战功赏惩的典军校尉一脸为难,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击溃高句丽八千大军,直接干掉的人数竟然达到五千之众,说这种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这时,有那看林沙和何旅帅不顺眼的将领开口嘲讽,抬头冲着荆元恒提议道:“大将军,此等夸大战功之时决不可忽视!” “恩!” 荆元恒轻轻点头,看向典军校尉吩咐道:“就按全歼一千高句丽将士的战功记上,等以后有了功夫再向上邀功吧!” 典军校尉点头应是,再不多话悄然隐身。 “有功则赏有过则惩,这是咱们隋军的一贯规矩!” 见手下将校对此没有异议,荆元恒便拍板定下奖赏:“有鉴于何大郎部的战功,临时提拔何大郎为校尉,林沙直接担任旅帅一职,上报大行营确定吧!” 一帮将校自然没什么意见,反正都是临时官职,只是方便何大郎跟林沙他们在后方行动而已,再说了从六品的旅帅不过隋军底层军官,连中下层军官的名头都挨不上,对他们而言自然没有任何影响。 “好了,该奖赏的都奖赏了,现在咱们议一议何大郎和林沙送来的情报,你们都是什么意见?” 荆元恒摆了摆手转移了话题,一双浓眉紧锁沉声道。 “大将军,何大郎和林沙送来的那几份文件虽然语言含糊,不过从中可以大致看出高句丽在下一盘大棋!” 立即有将军接口说话,满脸沉重凝声道:“乙支文德那家伙也太过狡诈,咱们这都不知不觉深入高句丽腹地,要是真有什么阴谋咱们可得小心了!” “某却觉得高句丽没这能耐!” 又有将领提出不同意见,其说辞倒也十分合理:“高句丽区区一小国尔,之前更是连战连败,宇文大将军那跟是一日七捷,估计高句丽人都吓破了狗胆,哪还有精力布置什么阴谋陷阱?” “话不能这么说!” 立即有将领昂声反驳:“咱们自从进入高句丽境后,除了在辽东城大打出手,一路上几乎没有遇到敌手,进军行程实在太过顺利,要说这其中没有一点问题某却是不信!” 他话音刚落,又有将领附和道:“正是如此,何大郎和林沙送来的文件上,不是明明白白说清楚了么,远离咱们行军路线的地方竟然隐藏数支高句丽军队,虽然人数不多可谁都不能保证其它地方没有隐藏的高句丽军队,为了稳妥计咱们不得不防!” “……” 事关荆元恒所部隋军以后的战略战术,更有可能涉及到他们的人身安全,所以尽管其中有不少将校对何大郎和林沙的观感不佳,却也没有出口致疑他们所送情报的真实性,而是很热情的参与了讨论并给出意见。 “咱们的军粮,还能坚持多久?” 听完了手下将校的议论后,荆元恒缓缓开口问了一个貌似不相干的问题。 “大将军,节约一下的话还能坚持十五日!” 负责后勤辎重的校尉急忙起身回答。 “要是咱们这时候撤离,返回辽东城大概需要多少时间?” 点了点头表示明白,荆元恒继续问道。 “大概八天到十天左右!” 作为前锋探路人马的鹰扬郎将,急忙起身回禀。 “要是中途出现了变故!” 荆元恒目光冷厉,不紧不慢道:“比如说被高句丽军队拖住脚步,那咱们能支撑多久?” 话音一落,整个主帐的空气都似乎凝固一般,在座将校一个个屏气凝神闭口不言,心中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军粮是个大问题! 将校们明白了大将军最担心的不是高句丽有没有阴谋诡计,而是隋军自身的军粮储备不够,根本就经不起折腾啊。 “大将军,何大郎与林沙不是攻破了两座县城,又击溃了两支高句丽军队么?”这时有将领开口打破了主帐尴尬的气氛,沉声道:“估计缴获了不少粮草辎重,那就让他们紧急运送一部分过来应急!” 见手下将校对这个提议都表示赞同,荆元恒点了点头拍板道:“那就派出信使,让他们暂时不要返回辽东,先调运部分军粮过来再说!” “同时,将消息传递给宇文大将军和于大将军他们,咱们几支隋军人马互通声气,可不能让高句丽人给钻了空子!” 说着,荆元恒目光冷厉扫视一圈郑重发言。 “谨尊大将军令!” 一干将校齐齐起身应和道。 …… 林沙并不知晓,因为他的存在,身处高句丽腹地萨河的隋军主力有了不小变化,别的不说起码左骁卫大将军荆元恒已经起了撤离之心。 这边,他跟何大郎何旅帅,哦眼下已经是何校尉还有一干心腹弟兄商议出了结论,暂时不回辽东,只派遣一支千人民夫队带上重伤行动不便的弟兄先一步返回,其余人马则跟着林沙转战高句丽腹地。 与此同时,逃过萨河连战连败的高句丽重臣乙支文德,好象被隋军的‘强大’吓破了胆,竟然厚颜无耻的再次请降。 以宇文述和于仲文为首的隋朝柱国大将军们,此时已经得到了荆元恒的战情通报,明白了后路似乎有些不稳,不管心中到底是何想法都领了荆元恒这份人情,再加上各自大军军粮匮乏的现状,所以根本就没理会乙支文德的表演,直接开拔起营回返……(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九章 实力和势力 林沙的及时提醒,终究还是起了效果…… 等他和何大郎联合统帅连战连捷的数千青壮民夫,‘不走寻常路’杀了个回马枪,一路强破四五座位置偏僻的高句丽县城,直到萨水之旁与隋军主力会合。 越是靠近萨水区域,林沙和何大郎发现的五千人规模高句丽人马数字越是频繁,开始两天一遇,后来更是一天一遇甚至一天两遇。 林沙依旧蛮横,仗着一身宗师级武力多次单骑闯关,配合手下数千青壮民夫连坑两支高句丽军队,杀得他们溃不成军轰散而逃。 到了这个时候,分散在萨水各处隐蔽地带的高句丽军队,也知晓有一支战斗力极强的隋军游荡与包围圈外,其将领武力高强拥有宗师级水准,一连在他手上搭了超过两万高句丽大军! 有了防备之后,林沙再想故计重施,对遭遇的高句丽军阵采取简单粗暴的手法已不可能。人家整支军队确实没有可堪比拟的宗师高手对抗,可严整的军阵以及令行禁止的军士,还有那恐怖的箭雨和弩雨,都足够将林沙挡于危险地域之外。 林沙不是孤身一人,不可能放下手下数千弟兄不管,专做那专诸聂政之事,真那样的话他也没必要继续待在高句丽战场忙活。 待到千辛万苦与隋军主力接头之时,几位隋军数位大将军统领的三十万大军,正遭遇高句丽大军可耻的围攻,并且表现拙劣狼狈得紧,三十万隋军精锐竟然被同等数量的高句丽大军按着脑袋一阵狠揍,几乎没啥还手之力! 这个世界怎么了? 当林沙和何大郎率领手下六千早已脱胎换骨的青壮民夫,历经‘血战’杀到萨河河畔之时,除了林沙之外所有隋军将士一个个脸色变得难看之极。 数十万大军的战场场面是极其壮观的,萨河河畔方圆上百里地域,几乎处处战火遍地硝烟,人喊马嘶以及凄惨的哀嚎声不绝,每时每刻都有双方将士倒在血泊中,殷红的鲜血甚至将上百里方圆土地染成触目惊心的通红色。 杀!杀!杀! 到了这份上还有什么好说的,除了留下两千青壮民夫看护大批粮草辎重远隔十里开外,其余数千人马在林沙的率领下绕着战场边缘专搞偷袭打闷棍。 他们的目的不是歼灭眼下陷入兴奋疯狂状态的高句丽大军,而是配合处境艰难的隋军大军里应外合,将他们从泥潭中拉拔出来。 有了明确的目的,又有林沙这样的超级悍将领头,一根沉重的狼牙棒在他手里轻若无物,挥舞起来几如绝世凶兵,一扫一大片挨着就亡碰着就死,简直堪称战场大杀器。 跟随在后的青壮民夫只需捡现成便宜,顺着林沙硬生生涌狼牙棒砸出的缺口一涌而入,接应包围圈中的一部隋军就成。 期间林沙也不是没遇到高手,一流甚至一流颠峰都撞上过,凭借着一杆上百斤重的凶猛狼牙棒,以一力降十会之法以伤换伤狠厉之极,硬生生砸死了好几位高句丽悍将,引得身后跟随的青壮民夫士气更加旺盛。 因着林沙选择战术得当,并不为了讨好几位身陷苦战的大将军和麾下人马,而不管不顾直冲战斗最惨烈的区域,反而一直游走在宽阔的战场边缘,不时从背后杀出救出一两支人数不众的隋军小部人马。 如此战果并不是十分起眼,每次救出个千把几千同袍,次数一多林沙身边跟随的正规隋军将士数量逐渐增多,迅速过万又慢慢向两万靠拢。 不过到了这时,新的麻烦又来了…… 轰隆! 萨河河畔一座不起眼的小山丘顶部,一根沉重的布满锋利尖刺的狼牙棒棒头重重砸下,瞬间在松软的地面砸出一道宽达半米的深坑,一时间尘土飞扬草屑飚溅好不骇人。 “宇文副将你这是何意?” 林沙满脸冷酷杀气凛然,一双厉目死死盯着眼前神情高傲的青年副将。 不就是投了个好胎,是当朝四大门阀之一宇文家的偏支么,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要老子出手才能活命? “林旅帅,怎么,你想违抗军令?” 青年帅气的宇文副将头颅高高昂起,斜眼轻瞥了林沙一记,眼中满是蔑视和不耐,怒道:“耳朵聋了还是不会听人话了,本将命你交出手头兵权,随某一起去救援宇文大将军!” 没错,这位被林沙无意中救出高句丽大军包围圈的宇文副将,仗着宇文门阀的家世,以及高出林沙足足数品的官职,刚刚逃出生天整理了一番仪容,便迫不及待枪班夺权。 在他看来,林沙这么一个出身低贱的小小旅帅,放在以往连跟他搭话都不够资格,要不是看在其一身强悍武艺以及手头实力的话,他根本连话都懒得多说,直接抢了兵权谅其一小小旅帅,又无靠山的土鳖根本就不敢反抗。 当朝四大门阀可不是开玩笑的,不仅在朝堂上拥有巨大能量,而且还是大隋支柱的关陇集团代表,手头直接掌握的实力和影响力就连隋帝杨广都得忌惮三分。 只是没想到,林沙这么一个毫无背景,贱民出身的旅帅竟敢不给他面子! 去尼玛的! 林沙勃然大怒,挥手示意身后心腹弟兄无需动怒,满脸冷然神色狰狞嘿嘿冷笑:“宇文副将想要救援宇文大将军也是人之常情,既然如此宇文副将带着身边弟兄直接过去就成,不用跟某这么一位小小旅帅什么招呼!” “怎么你不答应,找死!” 宇文副将俊秀的脸膛露出一丝狰狞,满脸不爽怒视林沙,浑身冰寒气劲澎湃威势凌人,猛地踏前一步挥掌拍出。 “宇文副将,万万不可!” “混蛋,真是个忘恩负义的混蛋!” “跟这厮拼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 宇文副将的突然举动,顿时将围聚在山顶的一干隋军将校吓了一跳,不管他们心中是何想法此时绝对不是内杠的好时机,立即纷纷出口喝止,有那急性子的林沙小弟更是满脸杀气意欲大打出手。 砰! 宇文副将出手太快,又是出奇不意根本就不给旁人阻拦机会,满脸狰狞狠狠一掌印在林沙胸口。 一股寒冰劲气透掌而出,瞬间涌入林沙胸口。 在他看来,中了宇文家绝学玄冰劲一掌,林沙就是不死也得重伤。 周围隋军将校心头一颤,满脸惊恐惋惜的看向林沙,刚刚那一掌威势不凡,尽管林沙在战场上表现神勇,他们也不认为林沙能轻易抗下,最少都是个重伤下场。 可下一刻,所有人全都瞠目结舌惊得说不出话来。 林沙依旧矗立原地纹丝不动,胸口位置的衣甲破碎,出现一道冰寒色清晰掌印,可也就是如此了。 本就魁伟的身躯在这一刻似乎膨胀一圈,浑身筋肉虬结好似钢浇铁铸一般,脸上表情不变依旧冷肃严厉,好象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 反到是宇文副将,脸上的狰狞欣喜表情还没褪去,便瞬间凝固。 只觉拍在林沙胸口的手掌上一股巨力传回,顿时手臂筋骨皮膜一阵剧痛,挺拔苗条的身子更是不受控制向后倒飞,一连砸翻好几位措不及防的同僚将校,在泥地上滚作一团才稍稍止住退势。 “没那本事,就不要玩这等上不得台面的卑劣手段!” 不等气血翻涌晕头转向的宇文副将回神,林沙语气冷酷半分颜面都不留:“想玩阴的,宇文副将你还嫩了点!” 说着,不顾被气得吐血躺倒在地,满脸怨毒的宇文副将,林沙扭头冲着一干惊诧万分的隋军将校道:“诸位的官衔都在某之上,不服气某的指挥也是应有之理!” 伸手制止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隋军将校,他回首远处依旧杀声震天的修罗战场,冷厉道:“不服气的自己带着手下弟兄离开就是,某也不会阻拦,不过若是哪位把主意打到某家身上,某也不是好脾性之人!” 说着挥了挥手,率先走下山丘,冷厉的声音在一干隋军将校耳便飘荡:“诸位,好自为之吧!” 两万隶属隋军各部大军,就在距离战场不远处的小山丘底下休整,大肆饱餐一顿准备接下来继续战斗。 不过一时半刻,从山顶下来的隋军将校们便做出了决断,几乎大半都选择了跟随宇文副将一起行动,在林沙这儿领取了足够大军三日所需粮草之后,二话不说直接拔营离开。 让林沙欣慰的是,还有寥寥几位隋军将校选择留下,将手头人马与林沙所部混杂一处,并且明确了林沙的指挥领导之权。 如此就好,手下多出数千听从指挥的正规隋军将士,他对之后的战斗更加充满信心。 与此同时,身陷高句丽大军包围圈,苦战一日有余却军粮几近断绝的隋军主力,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未完待续。) 第六百章 疯狂的杀戮 有心算无心,林沙率领手下上万隋军将士,游走征战于战场边缘,几乎所向披靡救下的隋军人马越来越多,身后跟随的正规隋军将士也像滚雪球一般,迅速突破两万大关,又轻而易举达到三万之数。 到了这时,这么一股人数庞大,战力精悍的隋军人马,自然引起了高句丽将帅的高度关注。 由于目的明确,只为接应被包围陷入苦战的友军,林沙所部隋军战术极为灵活多变,根本就不跟高句丽大军以硬碰硬,专门挑软柿子捏搞得高句丽大军外围人马苦不堪言郁闷不已。 高句丽将帅开始重视林沙所部的存在,频频调兵遣将围追堵截。 短短数天时间大仗小仗数十场,高句丽军队无论兵力是多是少,竟是无一胜绩! 一连串的胜利,自然让林沙所部救出了更多的被围隋军。 而随着一个个高级将领以及他们的麾下逃出生天,尤其当林沙亲自率部救出左骁卫大将军荆元恒麾下某位从三品大将之后,他也终于功成身退主动交出了指挥权,专心做一个冲锋陷阵的勇将。 做人要识趣,林沙经历了那么多武侠世界,对权利一事早就看得淡了,只要不危及自身安全,就是损失一点利益都没什么的。 之前不给宇文家族将领面子,是因为对方态度太过恶劣,总以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势狗眼看人低。 尼玛的先不说林沙对他就救命之恩,单就是这厮为就救他宇文家的旗帜人物宇文述,便想逼迫林沙手下刚刚聚拢的两万来疲惫隋军,跑去战斗最激烈的地域火中取栗就不可取。 他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四大门阀之一的宇文阀又如何,只要等他的真实实力跟上精神境界,他区区一人便可覆灭整个宇文阀! 闲话无需多说,他自是知晓一支军队的战斗力,与严明的纪律脱不了关系,实力到了他这等境界,对于什么军权之类的并不是太在乎,只是不想自己多日的努力被心怀不轨之辈胡乱挥霍而已。 他的升官速度已经足够快速,加入隋军才不过短短大半年时间,便从区区一随军民夫一跃成为从六品的旅帅,这样的升官速度已是极快。 更不用说,此次他冒着极大风险率兵回援,虽然只是在战场外围打转转,不过被他救下的隋军同袍数量几达五万之巨,单这份功劳便足以他再进一步甚至两步,成为隋军中真正的中层将领。 更别说,一路与高句丽军队连连交战,连战连捷单单他领军歼灭的高句丽将士便不下三万,这又是一份惊人战功! 有这些战功打底,不过以后远征隋军的情况如何,他在隋军中的前程是绝对差不了的。 不过具体情况如何,还得看此次混战的最终结果。 如果和正史上一样,三十万远征隋军,一战之后能够逃回辽东城的不足三千,那他的战功就算再大最后估计也只能得个安慰奖,这可不是他希望看到的。 “好小子,某等都小看了你!” 被救副将哈哈大笑,对林沙充满了好感。 “副将夸奖了,咱们还是尽快想办法将大将军他们救出来吧!” 感受到副将真诚的善意,林沙脸上冷肃的神色稍稍一缓,不以为意道。 “好,还请林旅帅充当先锋之职!” 扫了眼身后正狼吞虎咽的数千弟兄,还有林沙交出来的近三万大军,副将顿时豪情万丈一脸振奋大喝出声。 “自该如此!” 林沙眼中精光连连闪动,他心中隐隐有所预感,好象只要自己通过此次征战,能得到意想不到的巨大好处。 他一向相信自己的预感,不管是好是坏先试上一试再说其它。 没了数万大军的指挥压力在身,正好一心一意于疆场厮杀,会上一会高句丽大军中的真正高手! 尽管隔得老远,可以林沙越发灵敏的气机感应,能够清晰感受到起有十数股强大的气息,一个个的武力绝对不在此时的自己之下。 高武世界的高手何其多也! 林沙心中明白,萨河地区已集中了大隋和高句丽两**力精华,其中自然隐藏无数高手,就是在金庸武侠世界难得一见的宗师级别高手,在这里单单暴露出来的便有十来位,更不要说可能还有隐藏在暗中的宗师高手! 每每想到能与这些可能在正史上都是一方大将,而在大唐高武世界更兼一方武道宗师的高手对战,便忍不住一阵热血沸腾。 光是想想,他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轰隆隆的战马奔腾声震耳欲聋,匆匆休整了两个时辰,刚刚脱离了包围的三万多隋军便在高高飞扬的战旗引领下,不顾身心疲惫携带铺天盖地一往无前的惊人气势,呼啸着向战场最核心也是撕杀最为惨烈的地带冲去。 “杀!杀!杀!” 林沙跨骑浑身毛发黑亮高大雄俊的军马,手持重达百余斤顶部密部突出尖刺的沉重狼牙棒,马鞍一边悬挂三担铁胎弓和鼓鼓箭囊,另一边得胜勾上悬着一柄雪亮大刀,顶盔贯甲威风凛凛一马当先,作为全军先锋箭头冲在最前头。 上百来斤的沉重狼牙棒,在他手里轻若无物,一棒横扫无论拦在身前的是长枪还是大刀,又或者来不及做出反应的高句丽将士,根本就抵挡不住不是枪飞刀折头颅像西瓜一般爆碎,便是手断筋折握不住手头兵器惨叫倒地。 呼呼呼…… 锋利的狼牙尖刺划破空气带出声声凄厉锐啸,黝黑闪闪发亮的金属尖刺挂满了触目惊心的碎肉渣子,殷红鲜血将之染成暗红之色,几乎挨着就死碰着就亡几如战场凶器。 策马疾驰一头扎进高句丽大军阵中,前后左右全是密密麻麻的高句丽将士,林沙却是不管不顾将一柄沉重狼牙棒抡得风车也似,带着呼呼风声左挥右扫所向披靡,一路马不停蹄几乎没有丝毫停歇之意,便硬生生在高句丽雄厚的军阵之中扯开一条大血口。 真真是大血口,凡是他策马疾行所过之处,周围丈余方圆几乎没有完整的尸体,不是缺胳膊便是拦腰被扫成两段,要么就是脑袋被轰爆红红白白的一片汁液横飞,就算侥幸逃得性命却也是惨嚎连连几如修罗地狱。 不要说高句丽将士被如此血腥场景惊住,就是跟在林沙身后的隋军勇气,也个个脸色发白不忍目睹,连连暗道旅帅实在太过凶残。 “隋将休得猖狂……” 就在林沙犹如绝世凶人,冲入高句丽军阵之中大杀特杀,手上几无一合之敌不说,一棒下去往往都是砸死一片,几如虎入羊群根本就是一边倒的屠杀。 可就在他策马狂飚,将身后先锋部队人马远远甩落于后,直接冲入高句丽军阵纵深足有一里之余,终于遭遇了高句丽军中高手劫杀。 一把大刀,带着凛冽无匹的摄人寒芒,化作一道匹练横斩而至。 几乎同时,另有一把长枪带着凌厉劲风呼啸而至,枪势暴烈杀意沸腾,一看就是军中杀技! 高手! 感受到两股高手气息迅速靠近,林沙眼睛微微眯缝,看到同时袭来的一刀一枪脸色古井无波,手上沉重狼牙棒化过一道奇妙轨迹,带着凛冽劲风先将长枪磕飞,而后又势头不减重重砸在大刀刀面上。 那两高句丽军中高手没料到林沙反应如此迅速,还没反应过来便觉虎口剧烈,手中刀枪根本拿捏不住纷纷脱手而飞,可还不等他们收起满脸骇然,便有一股恶风扑面砰砰两声直接将两人头颅轰爆。 两具身着铠甲的无头尸体端坐在马上又疾行数米,这才伴随冲天而起的殷红血柱轰然倒下。 马的,这两个家伙还真有些本事! 感受到狼牙棒金属长柄上传回的两道古怪劲道,掌心肌肉皮膜一阵微不可查的抖动,便轻而易举将手上不适消去,就像是无事人一般继续将一杆沉重狼牙棒舞得风车也似,继续在密密麻麻的高句丽军士之中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真猛士也!” 后头,率领中军主力紧急跟进的副将,眼见林沙如此凶悍,顿时心头热血沸腾忍不住大喝出声:“弟兄们都加快速度,不要被林旅帅给甩得没影!” 哈哈哈…… 数万隋军将士一阵哈哈大笑惊天动地,数万柄刀枪剑戟高高举起,瞬间形成一道兵器组成了丛林,在阳光下闪烁阵阵耀眼寒芒。 跟着林沙身后的先锋部队,顺着他冲开的巨大血口,气势汹汹一涌而入,迅速向前向左右两方扩展,一时喊杀震天迅速扯开一条数丈来长的巨大口子,并在后续人马的强力支援下狂奔猛进迅速扩大战果。 杀!杀!杀! 此时的林沙早已双眼红铜似欲滴血,满身杀气凛冽惊人之极,体内气血沸腾翻滚畅快之极,耳中再去战场的巨大喧嚣吵杂,全是体内气血流动时如海潮般的汹涌澎湃之音,同时气血疯狂运转之际可以清晰感受到正慢慢一点点凝练浓缩……(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一章 宗师高手 策马奔驰,疯狂肆虐! 一匹毛色纯黑高大军马,一杆重达百斤的凶兵狼牙棒,在数十万高句丽大军之中往来驰骋肆意杀戮,一路制造惨案无数简直丧心病狂。 宗师级高手要是放下身架,肆意妄为对普通军士动手的话,简直就是一场灾难,眼下的情况就是如此。 没有了后顾之忧的林沙,简直犹如虎入羊群所向披靡,体内气血滚滚如长江大河,浑身上下好象有使不完的力气。 “隋军弟兄们,援军来了大家顶住啊!” 杀得兴起,他也没忘了此行目的,策马深入高句丽军阵之中,放眼所见除了密密麻麻几乎一眼望不到头的高句丽将士外,就只有身心俱疲被追得屁滚尿流的隋军将士。 眉头一皱,手上沉重狼牙棒划过一道大圆,沿途高句丽军士不是倒飞出去便是倒毙当场,瞬间清空一小块区域,顾不得其它扯起嗓子大吼出声。 犹如晴天一记霹雳,不说百里皆闻起码以林沙为圆心周围五里之内的所有人,包括战斗双方的高句丽将士和士气低迷一副待宰鸟样的隋军官兵,全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隋军威武!” 好象是响应林沙的说法一般,跟着其身后的隋军数万大军,在统领副将的招呼下齐声呐喊,声威震天骇人之极,任谁都能从呐喊声中听出其中的高昂士气,以及让人心惊的战斗决心。 “援军来啦援军来啦!” “弟兄们打起精神来,咱们的援军来啦!” “跟这帮卑鄙的高句丽人拼啦,快快杀出重围跟援军汇合!” “……” 顿时,身陷重围多日粒米未进,手脚发软战斗力不足平日三分之一,几乎绝望的数十万隋军将士,好似溺水之人突然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瞬间士气大振战斗力爆增,使出了吃奶力气不管不顾向声浪方向冲杀而去。 高句丽大军一时不察很吃了几次大亏,折损数万人马只恨得咬牙切齿。 负责此次合围行动的高句丽重臣乙支文德吃了一惊,急忙调派人手四下堵截,坚决不给数十万隋军任何生机! 一方拼死突围,一方死命拦截,为了达成目的可谓手段尽出。 又有林沙所部数万隋军在外呼应,还有几股小规模隋军也跟着机动找茬,时刻不忘接应包围圈中的隋军人马,双方斗智斗勇更斗力,一时斗得不亦乐乎气氛火暴之极。 林沙自然是混战之中最为亮眼之人,他放得下身段以堂堂宗师高手之尊,对付一票高句丽普通将士还不跟砍瓜切菜一样简单? 其实双方军中都有宗师级高手存在,不过顾忌着面子不愿出手欺负人,谁知道竟然出了林沙这么一个‘奇葩’, 零星撞上的一流高手甚或一流颠峰高手,在林沙的狼牙棒之下也只有饮恨的下场,能够支持五招的都没有一个! 等到后来他一嗓子引发两方数十万大军死磕,到了关键时刻双方高层都顾不得什么颜面,十来位宗师级高手纷纷出手捉对厮杀。 一时间战场核心区域劲气纵横,气爆轰鸣不绝于耳,四溢的劲气带起呼啸狂风刮得周围厮杀将士身子摇晃连连后退,不过短短几个呼吸功夫便主动让出一大块空地供双方军中绝顶高手大战。 隋军宗师高手数量明显比高句丽方面多上几位,可是眼下情况却不是人多优势就大的。凡是达到宗师级高手的隋军将领,不是大将军便是可独领一军的虎贲郎将,在隋军陷入十分被动局面之时,不可能毫无后顾之忧放手大战,反而还得时时照应麾下将士,显得很是束手束脚反倒被高句丽数量不足的宗师高手牢牢牵制难以脱身,心情十分焦躁。 时间不等人啊! “荆大将军,某在相助!” 打马疾驰,一路在重重拦截的高句丽大军之中来回冲杀了进一个时辰,深入战场腹地近二十里,终于被他找到了左骁卫大将军荆元恒的将旗。 手中沉重狼牙棒一挥,带着凛冽霸道之极的气势,三下五除二便将拦路高句丽将士全部击杀当场,浑身浴血好似战神般冲破了重重拦截,杀穿了道道阻碍顺利与荆元恒所部人马会合。 而此时,荆大将军亲自出手,展露了超一流高手的强悍实力,联合数位麾下悍将正与一位高句丽宗师级高手打得火热。 林沙只是一眼扫动,都不需气机牵引确认,立即发现了荆元恒等将领的情况不太妙,数人实力比之对方还是差了不少,联手也只是勉强自保,要不是凭着一股狠劲以及同归于尽的疯狂,只怕荆元恒他们几个早就倒在血泊之中。 他不敢怠慢暴喝出声,犹如晴天一声惊雷惊人之极,就连战得忘我的数人都受到影响,掌劲凌厉拳影纷飞之际,数声闷哼清晰传入林沙耳中,几条身影瞬间分开列做两拨互相对峙。 “去死!” 林沙瞬间便将手上沉重狼牙棒扔了出去,长达一丈有余的凶兵在空中打着旋直飞那高句丽宗师后心而去。 “卑鄙的隋人,有本事就跟我正面交手!” 那高句丽武学宗师是位身形高瘦的中年人,只见他回首一掌拍出,掌劲喷吐顿时周遭空气一阵颤抖,咚的一声闷响传出好似狼牙棒受了什么东西重击般,顿时以比去时速度更快震回。 “嘿嘿,亏得你还有脸说某卑鄙!” 林沙嘿嘿冷笑出声,声音平淡好象就在高句丽宗师高手耳边响起,吓了那厮一跳急忙抽身后跃抬眼一瞧顿时脸色大变。 林沙不知何时已飞身跃至身前,手上大刀化作一道雪亮匹练席卷而至。 “该死!” 间不容发之际高句丽宗师手稿直冲而起,险之又险避过林沙凌厉凶狠的一刀,右腿成鞭带着凌厉气爆狠踢下来。 手腕一翻,刚刚横斩而过的长刀像是长了眼睛般,突然间倒卷而回带着冷厉锋芒向高句丽宗师高手的脚腕扫去。 宗师高手就是宗师高手,面对如此不利局面身在半空的高句丽宗师,竟然不用着力身子便来了个燕子翻身,手掌一抬咻的一道破空声****而至。 呼! 林沙猛然吸了口气,而后喷吐而出劲风呼啸犹如台风过境,那道临身的暗器竟硬生生被吹得倒飞回去。 那高句丽宗师不料林沙还有如此一手,身在半空右手闪电般一挥,倒飞回来的暗器已不知被他拍飞何处,待到双脚落地更不迟疑飞身而起,身子如射般突然变得柔若无骨,竟是让开了林沙刚猛霸道的一刀,右手闪电般一掌挥出直取林沙胸膛而去。 果然不愧是宗师高手! 林沙眼中精光闪烁,可不愿硬挨上一记宗师高手的掌击,空中的手化掌不紧不慢挥击而出。 啪! 两掌相击,发出一声古怪脆响,就好似两位没有丝毫武功的人拍掌一般,林沙只觉手心传来一股针刺般的剧痛,一股子极为精纯的外来内力汹涌澎湃,全部挤进手掌经脉之中疯狂肆虐破坏。 刷! 强忍手心传回的一波接着一波剧痛,另一支持刀手臂却是动作不慢,只见一道雪亮匹练横扫而过,带着诡异弧线直取高句丽宗师高手头颅。 高句丽宗师高手身子好象突然沉重万分,毫无意外直缀下落,手掌上翻直接拍在横扫而过的雪亮刀片侧身,一只脚如弹簧突然****而起,十分阴险的直取林沙下盘。 跟我玩招式,你还嫩了点! 林沙眼神一凝,手腕筋肉微微一阵颤抖,只听骨节一阵喀嚓脆响,手上的不适瞬间消失,手腕一翻食指猛然轻点。 咻! 一道凌厉指劲****而出,高句丽宗师没想到他变招如此迅速,尽管踢出去的鞭腿收势极快,可依旧没能逃过受到指劲波及,瞬间脚面一侧出现一道长长血槽。 高句丽宗师脸色扭曲眼中闪过一丝痛苦,身形轻盈如鹤竟硬生生在半空扭转了落地方向,等到双脚着地之时已远离林沙近丈距离。 “你这是什么武功,怎么没有一点内力迹象?” 那位高句丽宗师高手满脸警惕,眼中杀气凛然沉声问道。 “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林沙嘴角挂上一丝不屑,魁伟身形猛然前倾,好似泰山崩塌般气势惊人,手上长刀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从上之下狠劈而出。 那位高句丽宗师不敢正面硬抗,身形突然如轻风飘动神秘莫测让人难以捉摸。可让他郁闷不已的是,他的轻功犀利林沙的轻功更加犀利,只一眨眼功夫他身如大鹏展翅飞掠而起,好似真的鲲鹏一般翱翔天空速度极快,瞬间便冲至那高句丽宗师高手跟前,手中刀光一闪再次狠狠斩下。 “混蛋,有本事不要用刀,咱们赤手空拳战个痛快!” 那高句丽宗师显然极为忌惮林沙的大刀,身形一扭一转间便让过攻击激将道。 “你个傻蛋!” 林沙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手上动作不停刀光纵横连绵成片,只杀得那高句丽宗师连连后退气急败坏……(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二章 突破 战!战!战! 喧嚣的战场,环目四顾几乎全是狰狞的高句丽将士面孔。 林沙体内气血奔涌澎湃,在这嘈杂喧闹的环境中早已放弃了耳听为实,全部改用气机感应,才让他避过一次又一次危及生命的危险。 他每前行一步或者多停留一刻,前后左右以及上下六个方向都会有锋利的兵器探来,稍一不慎便有翻船倾覆之危。 更有高句丽军中宗师高手牵制纠缠,尽管被他挥舞大刀逼得怪叫连连狼狈不已,可宗师高手就是宗师高手,林沙与之电光火石间交手十来招,除了出其不意以指劲弄了点小伤之外,那位高句丽武学宗师竟是每每都能逃过林沙的凌厉攻击,实在难缠得紧。 不过越是如此,林沙心中战意却越发高昂,浑身杀气凛然好似地狱凶神,手中刀光纵横劲气四溢,挨着就死碰着就亡一扫一大片,不过片刻功夫两人交手区域方圆十丈之内已再无一位站着的高句丽将士。 可即便如此,林沙怒吼呼啸强势压制高句丽宗师高手,却也集中全部精神应付突如其来的暗箭偷袭。 真的是暗箭偷袭,高句丽军中自然不乏神射手,他们在正面交锋中连半合都接不下,可一旦拉开了距离攒弓劲射,箭若流星气劲澎湃,每每直指他周身要害却是不得不防。 杀!杀!杀! 虽然时刻处于危险境地,可林沙却乐在其中。 心中杀意沸腾,连带气血运行速度都跟着加快数分。 手中刀光雪亮好似匹练,瞬间便将身后袭来的数枚利矢反弹回去,下一刻数声惨叫淹没在喧嚣嘈杂的声浪之中。 手腕一翻挥拳轰出,硬生生与那高句丽宗师对轰一记,体内气血一阵翻腾奔涌,身子顺势倒卷而去刀光如匹练席卷,瞬间将数十高句丽将士淹没。 “卑劣的隋人,去死!” 那高句丽宗师双目瞬间一片通红,咆哮怒吼飞身而起一腿踢出。 刷! 面对气劲凶猛的一腿,林沙脸上神色不动分毫,弯腰矮身脑袋轻轻一偏,一阵劲风掠过刮得脸颊生疼,右肩猛然上拱磕在急掠而过的脚腕上,高句丽宗师高手一声闷哼身形蓦然一歪差点倒卷落地。 右手闪电般探手不偏不倚正好抓住对方的小腿,可还没等他做出什么动作,一道凌厉劲风便砰然而至,不得已放开手掌横削而出,砰的一声掌刀与踢来脚背狠狠相击,手掌骨节一阵剧痛身子更是不由自主向侧便宜。 草! 心中暗骂出声,眼角余光正好瞥到高句丽宗师高手安全落地,心情更为不爽急忙调动体内气血,手臂和手掌筋肉齐齐颤动,好不容易才将手掌上的不适驱散,双腿猛一蹬地身形犹如出膛炮弹****而出。 人还未至,一道雪亮刀光便已兜头劈下。 该死! 高句丽宗师心中满是郁闷,身形向后倒纵急跃,闪身间便让过凌厉的一刀,心中暗骂出声也不知道隋军哪冒出这么一难缠小子。 他心头郁闷,岂不知林沙心头更加郁闷? 武学境界摆在那里,他可是比高句丽宗师高手明显高出一筹。 无论对方的出招应对,还是攻击防御,他都看在眼里清晰明了,可问题是他的身体反应跟不上, 明明一眼看出了对手的破绽,可是身手跟不上趟也是无可奈何。 最让林沙无奈的是,明明他的内家拳境界已达极端高深之境,可是与高句丽宗师高手对拼数十招后,竟隐隐感觉身体有些支撑不住。 真是个天大笑话! 穿越这么多武侠世界,一向只有他依仗强悍的身体素质欺负别人,什么时候身体素质比不得别人,还隐隐有拖后腿的迹象? 当然,他自是明白其中缘故,无非土生土长的高武世界土著,从一出生开始身体便处于高浓度的天地灵气包围之中,日复一日润物无声的滋养,身体素质比之灵气匮乏世界的绝顶高手都不遑多让。 这是世界本质的原因,跟自身努力没多大关系,就好比修真界和凡界生人能是一样么? 可越是如此,林沙心中越是不爽。 凭什么啊? 林沙心头不平之意缭绕,一刀挥出将周围数丈范围内的高句丽军士清理一空,扬手一甩将大刀扔回马鞍刀鞘中,揉身而上与那高句丽宗师玩起贴身肉搏。 拳拳如惊雷,掌掌似狂风,体内气血全开运行速度达到极致,甚至外表皮肤都隐隐透着红光,这都是气血运行太快引发的体温上升。 轰轰轰…… 一声声气爆轰鸣炸响,只几个眨眼功夫,林沙已与高句丽宗师交手数十合,从地上打上天上,又从天上战到地下,沿途只见气浪滚滚劲风四溢,凡是被波及到的高句丽和大隋军士无不哭爹喊娘躺倒一片。 爽快,爽快,真真爽快! 林沙只觉浑身上下无比畅快,全身的器官细胞都跟着欢呼雀跃,一股子难言的舒爽感在心头弥漫。 嗷…… 打得实在太过痛快淋漓,他自是不耐旁边高句丽将士时不时的抽冷子放箭,先是一拳将高句丽宗师逼退,而后猛然扭头一声长啸,声浪滚滚身前空气以肉眼可见速度,如水波般向外荡漾蔓延。 下一瞬间,离得最近的上百高句丽军士,蓦然身子一晃七窍流血软软倒地,生命气息像潮水般瞬间流逝。 “该死的隋人!” 见林沙竟然在自己跟前如此肆无忌惮,被逼退的高句丽宗师顿时气怒交加,感觉被刷了面子顿时暴跳如雷,身子如炮弹疾射而出一双铁拳化作漫天拳影轰鸣而至。 林沙此时心头战意冲天,面对高句丽宗师高手的猛然攻势不退反进,大踏步前进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一道深深脚印,扭腰借力上身骨节一阵劈啪作响,以股股暴烈劲道顺着脊椎又从左右肩膀向手臂蔓延,最后全部凝聚到拳头之上。 崩拳如箭! 体内气血奔涌咆哮,双拳如利矢疾飞瞬间在身前布下一片拳影,道道拳影气劲凌厉杀伤力惊人,与飞射而至的高句丽宗师高手混战一团。 方圆百丈之内的土地沟渠纵横一片凌乱,以两大宗师高手交手为圆心的方圆数十丈内,躺到一片两军将士几乎没有一个活物。 殷红的鲜血慢慢将周围土地染成触目惊心的红色,更有几处血腥味浓郁的小小血泊,那一圈圈不断荡漾丝丝涟漪的血水实在触目惊心。 …… “打穿了打穿了,弟兄们冲啊!” 也就在这时,不知战场何处突然传来一阵惊人欢呼,顿时本就混乱的局势更为凌乱。 与此同时,隋军方面轰隆隆的战鼓声惊天动地,听得一干隋军将士心头热血沸腾,心跳似乎都跟着急促的战鼓声疯狂跳动。 纵观整个战场形势,数百面隋军大旗好似百川汇海一般,在战鼓的指引下迅速向战场某一方向移动,整个混乱的战场都跟着骚动起来。 紧接着,一阵接着一阵欢呼声冲天而起…… “冲出去了冲出去了,弟兄们宇文大将军已经冲出去了,咱们加把劲一起冲啊!” 顿时,原本声势已经逐渐衰落下去的隋军主力,一下子士气大振战力爆表,原本酸软的手脚又充满了无穷力量,在生的希望激发下爆发了惊人战斗力。 同时,在核心战场一处角落地带,被围隋军主力一部,联合外围隋军救援部队里应外合,奋力突破了高句丽大军的包围,一下子引发了整个战场局势的全面动荡。 而负责里应外合的外围隋军救援部队,正是林沙交出指挥权的两万隋军将士! 有林沙这样的宗师级高手冲锋陷阵,凡是他策马所过之处高句丽大军的阵型无不大乱,紧随在后的隋军先锋人马一冲更加混乱,而后又有救援主力人马及时赶到扫尾,将阵型早已乱得不成样子的高句丽大军击溃。 也正因为如此,正奋力与高句丽宗师高手大战的林沙,也能第一时间发现战局的剧烈变化,顿时心头狂喜脸上更是露出毫不掩饰的振奋之色。 “哈哈哈,我大隋主力已冲出重围,你个高句丽混蛋又能耐某等如何?” 心头兴奋之极,林沙出手招式更加暴烈凶猛,铁拳带着一往无前之势,浑身气血沸腾翻滚运行速度已达到极致,全身肌肤已开始逐渐变得通红惊人之极,体内五脏六腑似乎受到感染跟着齐齐跳动。 炮拳如火! 林沙双眼通红似欲滴血,一拳连着一拳轰鸣炸响气势惊人,浑身杀气凛然气机将勉力抵挡的高句丽宗师高手牢牢锁定,喧哗战场的所有声音这一瞬间似乎都消失不见,耳中只有‘咚咚咚’的心脏剧烈跳动声,还有气血流动时的哗啦啦声响,。 蓦然,林沙身子猛然一抖,好象突破了某个关卡一般,之前身上因为连连与高句丽宗师高手硬硬硬产生的不适瞬间消散,体内气血好象突然凝练压缩到了一个新的层次,每一次心脏的剧烈跳动都会涌出一股更加凝练的气血,全身上下的细胞都似乎在这一瞬间欢呼雀跃,拥有使不完的惊人伟力……(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三章 赏功罚过 辽东城外,艳阳高照 一支支衣甲凌乱,满身疲惫的隋军将士,跟随无精打采耸拉着的军旗,慢悠悠有气无力走了过来。 城外早已得到消息的数万隋军后勤人马,热情主动的迎了过去。 这些滞留后方,很少见识鲜血死人的青壮民夫,无不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受到远征隋军将士身上惨烈的杀气和沉重的郁气影响,个个脸色发白手脚发软,闹出不少笑话让凝重的气氛稍有缓解。 三十来万远征隋军,能够安全回来的竟是不足三分之一! 也就是说,远征隋军损失人马高达二十来万! 这,还没有算上损失的随军民夫数量,加起来远征隋军的损失达到五十来万之巨! 如此损失,就是刚刚经历开皇三十年盛世,国力雄厚的大隋都吃不消。 隋帝杨广闻报气得暴跳如雷,一向好大喜功对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的他,恨不得将远征隋军一干重将统统杀了才能稍解心头之恨。 当然,这也只是在心里想想罢了。 就算隋帝杨广再刚愎自用,也没胆子将手下大半重将全部干掉。真要如此疯狂行事的话,只怕他的皇帝宝座也坐不稳当了。 此次远征隋军一干大将,身后可是牵连了关陇世家和山东世家两大政治集团,就是杨广想要动他们都得小心小心再小心,何况眼下又是大军新败之际,正是军心惶惶士气低迷的时候,要是擅杀大将可是要出乱子的。 尽管心中愤愤难平,杨广也只能将一口闷气强行压下。 …… 隋军左骁卫大将军荆元恒所部营地,虽然士气同样低迷但军心还算稳固。 刚刚在辽河附近安营扎寨,荆元恒和军中鹰扬副郎将以上将领,还来不及喘上一口粗气,便被隋帝杨广招了过去。 因着各部人马损失不小,军营之中气氛压抑,弥漫着一股子败军特有的颓唐之气,不过这不包括大营角落里的一块区域。 与周围士气低迷颓唐不已的袍泽不同的是,此处营地聚众数量不下两万,却个个脸色平静甚至略有兴奋之色,只不过整个营地的气氛太过沉闷,他们不好表现得太过惹眼而已。 其中一处营帐,数位校官打扮粗豪汉子,正济济一堂满脸开怀,而端坐手位的不是林沙还是是谁。 “林沙郎君,咱们这次可是立下了大功,不知陛下会如何奖赏?” 何大郎坦胸露如一脸开怀,端着好不容易搞到的水酒兴致勃勃问道。 此话一开,顿时帐中一干中低级军官两眼放光,一个个脸色激动兴奋难耐,在何大郎的鼓动之下,纷纷端起酒杯痛饮豪灌,虽然说话声音不甚洪亮却是气氛热烈心情激荡。 他们都是在萨河大战中,跟随林沙征战的心腹弟兄,一个个已在血腥残酷战场上受到磨练,又通过林沙的关系,要么从军中最低级的伍长崛起,要么干脆和林沙一般出身民夫队,都是出身不高却悍勇异常的好汉子。 这些人都是林沙火线提拔,荣辱与共经历过血与火考验的生死弟兄。 因着身份以及出身关系,又或者佩服林沙的武勇,可能还有其它什么缘故,总之他们自然不自然聚集于林沙身周,很快便形成了一个新近崛起的中低层武将小圈子,林沙便是这个小圈子当值无愧的领袖! “有多少功劳,陛下便会赏赐多大战功!” 看着手下弟兄还知晓分寸,没有忘乎所以闹出太大动静,林沙也没有管得太宽任由他们施为,脸上神色冷肃开口。 “以郎君的战功,说不定一举便会跨入鹰扬郎将行列!” 见林沙神态平平无喜无忧,一干武将也是见怪不怪,他们都知道林沙是个冷情之人,又有军中小校高举酒杯大声道。 “就是,林沙郎君可是此次远征第一功臣!” “以后郎君发达了,可不要忘了咱们这些弟兄啊!” “郎君以后前程似锦,咱们跟着郎君也能吃肉喝汤!” “……” 见有人开了口,将他们心中想法道出,顿时大帐内气氛热烈之极,一个个低级武将满脸红光兴奋难抑,纷纷高举手上酒杯提前祝贺。 “好了,你们都悠着点!” 见在座武将闹得有些不太像样,林沙眉头轻皱冷声开口。 就像兜头被浇了一头冷水,大帐内原本热烈的气氛一滞,众将面面相觑不知林沙这是干什么,有那心性较差的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外头是个什么情况,你们难道没看到么?” 轻轻放下酒杯,林沙眼神冷厉缓缓扫视一圈,沉声道:“此次某大隋可是大败亏输,三十来万人马最后活着回来的不足十万!” 他刻意在十万这个数字上加重了语气,一双目光冷厉如电让人不寒而栗,声音低沉而又冷冽:“值此大败之际,你们以为陛下会有什么好心情吗?” 在座一干武将顿时面面相觑,他们都是新近从最底层提拔上来的,平日里干得最多的就是与手下弟兄嬉笑打闹,哪里知晓高层将领和皇帝陛下是个什么情况,只是想当然而已。 此时被林沙兜头浇了一盆冷水,顿时从狂喜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回头一想林沙郎君说的确实不错,眼下情况可是隋军大败,三十多万精锐大军一下子损失二十来万,皇帝陛下能有好心情才怪了。 所谓物极必反,在座武将都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被林沙三言两语一说,顿时心中忐忑很是不安,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什么是好,营帐中的气氛顿时变得沉闷压抑起来。 这些家伙! 见手下小弟如此表现,营帐气氛更是一落千丈,林沙真有些哭笑不得,心道他只是稍微提醒下让小弟们别得意忘形,失了分寸惹了上头高级将领不快那乐子可就大了。 他可没想打击手下小弟的军心士气,但万万没料到手下小弟是这种反应,一下子从狂喜便成满心担忧,这个转变太过迅速怎么感觉画风很不对劲呢? “好了,你们也别垂头丧气!” 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手下小弟太过小白也不是啥好事啊。一双凌厉目光变得柔和,脸上依旧冷肃轻声道:“该是咱们的功劳少不了,可不该肖想的东西你们也别胡思乱想!” 说着,刻意加重了语气沉声道:“眼下情势不明,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们心中要有底,不要出了漏子到时候害人害己!” 一干武将挺直了身板聆听教诲,虽然脸上不时闪过茫然之色,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将林沙所讲全部记下,等以后有机会慢慢弄懂就是。 “放心吧郎君,某心中有数不会出乱子的!” “就是,这点眼色某还是有的!” “郎君放心就是,某一切都听郎君的!” “……” 见手下小弟七嘴八舌开口表态,营帐里的气氛有欢乐起来,不过再也不复之前的狂喜,林沙满意点头端起酒杯大声招呼:“某也只是想提醒诸位一声,此次征战诸位战功不小,到时候升官受赏不在话下。既然诸位信任某林沙,某也不会辜负了大家的一场情谊,来来来干杯!” “干杯!” …… 林沙这边跟一帮刚刚收拢的小弟,窝在自家营帐饮酒作乐,另一边隋帝杨广所在临时行宫的气氛就不乍样了。 隋军此番萨河大败,损失精锐人马超过二十万,加上从水路进攻平壤失败的来护儿大军,隋军损失加起来竟有三十来万之巨! 如此沉重损失,就是素来不将人命当作一回事,动不动就征召数十来乃至数百万百姓大肆用工的隋帝杨广,都感觉肉痛不已心浮气躁。 不用手下高级将领汇报什么的,他心中清楚此次远征高句丽已经彻底失败,眼下关键的是如何平安顺遂的离开辽东这个战场。 说起来也真是让杨广气闷,其实他手头还握有数十万大军,粮草辎重都不短缺,如果狠一狠心的话不是不能大败高句丽大军。 可问题是,杨广不敢稍有妄动,身边的数十万大军也不能轻易调动,生怕一不小心露出破绽,给了高句丽那位大宗师傅采林可趁之机。 尽管杨广周围护卫高手不少,特别当初大力支持他上位的魔门,更是派出不少好手随身护卫,可问题是他们之中最强的也不过宗师水准,一旦碰上傅采林这样的大宗师高手,能不能顶住还两说得很,杨广可不想拿自家小命开玩笑。 虽然傅采林一直都没动作,可越是如此杨广心头就越是忐忑,生怕这是傅采林的惑敌之策,杨广却是不敢有丝毫大意。 待听得一干大将军汇报了此次远征隋军的具体损失,杨广尽管早有心理准备却依旧黑了脸色,气得摔了手头能摔的所有物事,并趁机拿几位虎贲郎将开刀狠发作一番。 当然作为皇帝,又是知兵事的皇帝,杨广也知道要赏功罚过才能安定人心,一味的呵责惩罚可不是什么好事情明星好此次远征隋军也不是一无是处,最起码还冒出了林沙这么一位大功臣……(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四章 可喜的变化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任林沙为正五品屯卫校尉,主掌一校兵马,此尔钦哉!” 左骁卫大将军荆元恒主帐,荆元恒随同隋帝杨广身边近侍,召集群将颁布了最近皇命,林沙不出意得到重用越级简拔。 “谢吾皇!” 林沙单膝跪地以军礼行之,面无表情接受了杨广的封官奖赏,同时识海一阵动荡,混沌中的紫色浩然正气好象受到牵引,如潮水般向内凝缩最后缩成一小块深紫气团隐隐有凝聚之态。 这是怎么回事? 气运牵引??? 面无表情缓缓起身,心中却早已翻起惊涛骇浪。 同时,心中却又莫名其妙闪过‘气运牵引’四个大字,当真将他骇得不清,尽管不明原由可他却是深信就是如此。 难道,这就是他当初心血来潮的原因? 高武世界,果然神秘莫测,天地之间的秘密不是中低武世界那般隐晦,而是如此直白的显露眼前! 心思翻腾,浑浑噩噩应付完一堆或真心或假意的恭喜,又应付了隋帝杨广身边的近侍,以及左骁卫大将军荆元恒的示好。 众将见他脸上笑得僵硬,以为太过惊喜一时难以反应,嘻嘻哈哈打闹一阵便放他独自离去,心中具体是何想法就不得而知了。 毕竟,任哪个没有丝毫背景的贫寒子弟,一次突然从从九品升到正五品官职,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晕头转向一阵的。 没错,别看林沙之前救援被围隋军主力之时,挂的是从六品旅帅的名头,可他实际上的官职不过从九品偏将军而已。 不是别的原因,只是当初左骁卫大将军提拔时机太过巧合,没两日林沙便挂着一个临时旅帅的名头,率领一万青壮民夫离开了,而同时荆元恒所部主力没两日也身陷重围,根本来不及汇报行营替林沙完成升迁的一系列手续。 而从旅帅一下子跨越到正五品屯卫校尉,以林沙的战功这份奖赏绝对简薄。如果他出身世家或者门阀的话,以他救援数万被围大军冲出重围,又杀死杀伤数万高句丽军队的惊人战功,起码一个正品四的武骑将军是少不了的,谁让他出身‘卑贱’没人肯花大力气帮他说话呢? 以林沙突然凝练的识海神气,一下子变得更加敏锐的五感六识,方圆五十米之前的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的耳目。那些高级将领们的窃窃私语,自以为说得小心没被林沙听见,哪知早就如暮鼓晨钟灌入林沙耳中。 高级将领们语气中的不屑,羡慕又或者淡漠,根本就影响不到林沙丝毫,只要没被黑了心肠的家伙昧下战功,四品和五品之间的差距也没想象中大。 而且有荆元恒这样的大靠暂时遮风挡雨,也足够林沙在隋军中站稳脚跟,并且牢牢控制住手头一校数千兵马。 隋军正规军的战斗力还是相当可观的,不需要他费尽心力小打小闹,幔慢积累手下弟兄的战斗经验和实力,只要指挥顺畅随时随地都能出发作战。 有这些,就足够了! 此时的他,也顾不得突然得手的军中校职。 之前战场上的突破太过仓促,到了现在还没彻底完成身体素质的蜕变。 之前就有说过,高武世界和中武世界的天地灵气差距巨大,好比修真界与仙界之间的巨大差距,林沙这个中武世界的绝顶高手,结果放在高武世界身体素质竟然还比不得高武世界的普通人! 在与高句丽宗师高手对战中,这样的弊端暴露无遗。 明明境界高上一筹,尽管表现出的战斗力同样也是宗师水准,可是林沙敢保证绝对能将其轻松干翻。 可结果呢? 明明可以轻松击败甚至整死的对手,却是纠缠不清就像打不死的小强般,一次又一次从逆境中翻身,这情况实在让林沙无奈。 而且在一次次的硬碰硬过程中,他一直引以为豪的身体素质,也在战斗中严重扯了后腿,每每碰撞都被巨大的反震之力弄得气血翻腾难受不已。 无论筋骨皮膜还是气血能量,都在一次次的碰撞中经受了巨大考验。要不是他对身体的掌控已达细致入微之境,只怕没跟那位高句丽宗师高手交手几招,身体便因为承受不住巨大的负担而崩溃! 幸好,在连续的征战与苦战中,体内的气血能量不断凝练,到了最后关头终于突破关卡,气血能量不知不觉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根据林沙之前的研究和琢磨,跟大唐世界普通百姓的气血质量相差不大。 心脏每一次跳动,生出的血液都与大唐世界普通人差不多,随着这些凝练气血游走全身,逐渐吞并体内原有气血,他的身体素质也在这种情况下迅速得到提高,浑身上下充满使不完的力量,而且力量还有大幅度提高。 那位高句丽宗师身经百战经验丰富,最后关头好似察觉林沙的不对劲,稍微试探一番被一拳轰飞后干脆隐身重重高句丽大军之中,不跟林沙玩正面交锋,战斗方式一改变成了偷袭暗杀。 时刻被一位宗师高手惦记偷袭,林沙也是醉了。 他没心思跟一位宗师高手纠缠,将人驱逐后又直接上马冲锋陷阵,帮助周围被围隋军将士冲出重围。 最后,经过救援隋军人马和被围隋军主力的通力合作,经过大半日的浴血厮杀,被围近十万隋军将士杀出重围。 本来还有十来万隋军将士依旧身陷重围,按林沙的意思应该继续救援,可惜身为隋军大将的宇文述和于仲文等却是不乐意。 尽管林沙依旧气血充盈战力不衰,可惜胳膊扭不过大腿,几位拥有宗师级实力的大将军不愿出力,林沙独木难支也是无可奈何。 他当时清晰感应到高句丽军中好几股宗师级气息,尽管心中跃跃欲试可理智还是让他跟着主力部队撤离,只得眼睁睁看着依旧陷入重围的十来万隋军陷身绝境。 心里很不好受! 不过林沙经历的大风大浪多了去,倒也没将这些心结太放在心上。 这又不是他的错,凭什么将别人的错误让自己承担,他又不傻? 回归的路途也不甚安宁,高句丽国设了那么大一套子,怎么可能轻易放任近十万隋军精锐轻松撤离? 结果回程的一路上打打停停,所幸林沙之前连续拿下数座高句丽县城,后来又连续偷袭数支高句丽人马的缴获,所得军粮倒是足够近十万大军勉强保持战力回到辽东城。 因为战乱的关系,同时还得时刻保持警惕,不给混迹高句丽军中的宗师好手任何可趁之机。又或者在高句丽宗师高手肆无忌惮屠杀隋军将士之时,第一时间冲上前去阻止或者狠狠修理一通。 所以,尽管林沙心中急切得很,却一直没有时间和空闲观察身体变化。 等到隋军主力返回辽东城,又是一通忙乱,紧接着就是有功就赏有过就罚的阶段,他尽管对此并不是很在意,可是架不住身边的心腹弟兄都是一副忐忑不安的摸样,他哭笑不得之余也只得腾出空闲时间安抚一番。 结果直到现在,他才彻底有了空闲时间,慢慢观察研究身体最近的变化。 回到营帐,从荆元恒那接受了一校人马,同时还有军旗,盔甲以及各种琐碎事务的交割,待一切完成后林沙将所有军中事务交有同样跟着升迁,官拜从五品奉车都尉的何大郎。 惊喜,绝对的惊喜! 他这一闭关研究不打紧,一下子便被身体内部出现的可喜变化惊住了。 随着体内气血能量的升级换代,气血充盈全身之后,无论对筋骨还是血肉,又或者皮膜开始了缓和的改善,使得整体素质跟着迅速提升。 之前他没怎么在意,现在沉下心思观察研究了一番,又对比了军中一干将士的身体状况,发现了一个让他惊喜的变化。 不说身体素质的全面改善,这是一个比较漫长的过程。单单就气血能量的升级,就足以提供林沙源源不绝的力量,绝对让人吃惊的力量。 什么上百斤的狼牙棒,数百金的金锤之类的超级重兵,现在他挥使起来都轻松得紧,比之气血出现明显升级之前要强得太多。 这么说吧,如果林沙之前身有千斤巨力的话,现在随着体内气血能量的升级,尽管身体素质还在缓慢提升中,他能够挥使出的力量已达到两千斤之巨! 这不仅仅只是数量的增加,而是质的提升! 以后再碰上隋唐时代的那些超级猛人,动不动就玩四百斤,八百斤重型武器的猛人,起码他在力气上不会有丝毫吃亏之处。 随着对身体各项机能的深入探察,他心中的惊喜越来越多。 耳中全是气血奔流时的轰隆之声,不断冲刷提升着身体内脏以及筋骨的质量,让他的身体逐渐跟大唐世界土著比拟,同时随着身体素质的迅速提升,林沙还惊喜的发现了其它方面的惊喜变化……(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五章 甩手掌柜 幽州,秋高气爽 随着大隋帝国第一次远征高句丽之战以失败告终,隋帝杨广率领士气低迷的数十万隋军,丢下一地精良器械和军事物资,狼狈退回了幽州。 以杨广的浩大喜欢以及爱面子属性,在高句丽身上吃了这么大的亏,怎么可能轻易善罢甘休? 还在狼狈返程的路上,他便做出了第二次远征高句丽的决定! 当然,时间安排在明年,还有大半年的时间做前期准备,足够下一次他御驾亲征灭掉高句丽的。 当然,这样的战略方针,跟此时还只是隋中层将领的林沙,屁关系都没有。 到了幽州后,他手下所部一校人马,被安排在靠近辽东的某个偏僻县城驻守,一边训练一边严密监视高句丽方面的动静。 尽管也听到了上头隐隐的传闻,他却是不像其余同级将领那般兴奋,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安静低调得紧。 此时的他,心思也没放在训练手下将士上,而是琢磨着怎么弄钱呢。 没错,就是弄钱,而且还是大量的钱! 不是他突然起了什么大心思,又或者知道隋朝后来的历史变迁,想要为以后的‘大计’做准备啥的,只是单纯的为了身体考虑。 气血能量的升级,使他的身体素质开始有了脱胎换骨般的变化。 可是在这乱世将起之际,时间却是最为宝贵的财富,他自觉浪费不起。 从隋末乱世到唐朝建立,时间也不过三四年而已。 这么短时间,天下局势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要是不早点将自身实力提升起来,还真有可能遭遇危及生命的危险。 这世上的宗师高手可是不少,尤其那些大势力,随随便便就能挑出几个。林沙虽然对自身实力十分自信,却也不敢打包票能够以一敌多,当然如果他一心要跑路的话就是大宗师当面也有几分把握。 只不过,这样憋屈的事情他是万万不愿消受滴。 …… 很快,整日忙着整军训练的何大郎,便瞧出林沙的不对劲来了。 他整日里带着一票小弟忙忙碌碌,林沙却像个甩手掌柜般,除了每日点卯必要之外,也就是黄昏时分歇营时露个面,其余时间不是待在校尉府就是不见人影,完全没辽东战场上的冷酷严厉。 开始时,他只是以为林沙遽然拔起,对整军练兵不甚熟悉。 这也可以理解,毕竟林沙参军时只是区区随军民夫,如此低的起步也可以说明一些问题,起码他在整军练兵上不用太过指望。 就连何大郎自己,之前也不过是区区的七品队率,隋军中的最底层武将,也对掌握训练手下人马不甚了了,为了尽快掌控住手头弟兄,可是付出了不少的努力和汗水,这才勉强支应过来。 林沙武力强横归强横,但统兵练兵可不是简单的用拳头说话,那可是需要真本事的,搞不好一校数千人马会出大乱子。 只是,林沙这也太不上心了吧? 所有的军务全部下放,他自己到是清闲得紧,难道就不怕被架空成了个光杆将军? 半个月时间匆匆而过,何大郎心中隐隐不安,待一个月过去,林沙依旧还是我行我素,何大郎再也坐不住气势汹汹找上门去。 “林郎君你倒是好悠闲,什么事都推到某等手上,难道就不怕被某等架空了么?” 这日林沙白天正好窝在校尉府,何大郎匆匆将手头军务处理干净,便策马疾驰怒气冲冲直接找到林沙好奇道。 “大郎来啦,快坐快坐,来人上酒上饼子!” 林沙放下手里的帐册,笑呵呵走了过来招呼道。 “某可不缺这一口烈酒跟饼子!” 待跑腿小厮端来小壶温热烈酒,还有喷香还冒着热气的几个肉松大烧饼,嘴里说着手上动作却是不停,拿起一个大圆烧饼几口便塞进了肚子,拎起酒壶直接对着壶嘴灌了小半壶烈酒,粗矿的脸上很快涌上两佗潮红。 “咯,舒服啊,郎君这日子过得才叫舒服!” 手里紧紧拿着温热的烈酒,满足的打了个大大的饱隔,一股酒气顺着张开的大嘴喷出,满脸艳羡嫉妒道。 “你既然喜欢,回去的时候带上一坛就是!” 林沙冷肃的脸色稍稍松缓一些,语气轻松调侃道。 “你这烈酒哪买的,味道真的不错,是爷们喝的酒!” 何大郎也没客气,提起酒壶又往嘴里狠灌了一口,脸上神色很是满足。 “这酒在外头却是没得卖,是某这几天捣鼓出来的玩意!” 林沙脸色平静,轻轻扫了何大郎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轻声说道。 “什么,这烈酒是郎君自己酿的?” 端着酒壶的手僵在半空,何大郎满脸不可思议惊呼道。 “正是!” 林沙神色淡然,不过是最为粗级的一蒸粮食酒而已,在他眼里确实算不得什么。 “好本事啊,郎君!”何大郎强行收敛了脸上的震惊,伸出大拇指一脸敬佩,摇了摇头话锋一转轻笑道:“不过以后某可就有口福了,起码烈酒供应不缺啊!” 说着,很是豪爽的将酒壶里的烈酒喝得干干净净,随意摸了把溢出的酒水,将空荡荡的酒壶往案几上一放,吆喝道:“来人,再上一壶烈酒!” 门外侍侯的跑腿小厮不敢怠慢,进来见林沙点头便急忙又去打了一壶烈酒,只是这次是没温的凉酒了。 “大郎,你这家伙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说吧找某有何事?” 都是战场上交下的生死弟兄,林沙也没客气,等何大郎吃饱喝足将碟碗清理干净后,他便端着一杯温开水直接开口。 “郎君某想问问,咱们手头的人马接下来该如何操练?” 何大郎现在也是有身份的武将了,说起话来再没了之前的直白。 “大郎你不是练得好好的么?” 微微皱了皱眉,林沙很是疑惑问道。 “都是久经训练的老兵,又经历过远征高句丽之战,稍微调整一下便能直接上战场了!”何大郎苦笑连连,很有些不好意思道:“眼下一切都步上正轨,之后如何行事某却是一头雾水!” 何大郎乃隋军底层军士出身,花费了近十年功夫才爬到七品队率之位,对于隋军的各种单兵和小股人马联合操练熟悉得紧。 可是正如他所言那般,因着经历跟眼界问题,他对团旅级以上人马的训练,还有一些特殊的训练方式两眼一摸黑。 当然了,林沙的出身比他还要底,自认为林沙也不清楚这里头的弯弯绕,自是没有在林沙跟前说过心中的困惑。 一个月时间,足够手下那帮军中老鸟,从远征高句丽失败的打击中,还有换了领兵将领的不适中恢复过来。都不需要何大郎和林沙每日里严格监督,为了在战场上尽可能的保住小命,他们平日里的训练可是一点都没马虎过。 可到了这时,何大郎不知该如何处理了。 “既然训练已经不成问题,那就多开始实战演练就是!” 林沙却是很不以为然,他当然知晓何大郎心中的忐忑,因为出身的缘故眼界和能力都很有欠缺,稍一表现不好就有可能受人嘲笑,林沙自是不会在乎他人看法,可何大郎还没修炼到这等高深境界啊。 而且老是训练也不是个事,冷兵器时代的战争与热兵器时代完全是两个概念,虽然也讲究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却是更加注重实战经验以及见血的经历,既然如此他自是不会轻易放手下弟兄有空闲时间打架闹事。 “实战演练?” 何大浪吃了一惊,猛然睁大了眼睛惊呼道。 “自然是实战演练!” 林沙脸色冷厉,眼中凶光闪烁,冷笑道:“高句丽人摆了咱们隋军一道,想要过安生日子却是没门!” 挥手制止了何大郎的意欲开口的想法,冷哼出声:“大郎放心就是,只是小股部队的骚扰偷袭,某脑子还没烧糊涂,以为就凭咱们手头数千人马,便有资格正面挑战高句丽数十万大军!” 呼…… 何大郎长长松了口气,一脸心有余悸的摸样,拍了拍胸膛轻笑道:“郎君你没这种想法就好,不然某就是拼着翻脸也不会让你乱来的!” “哟喝,没想到大郎你还如此有责任心!” 林沙眉头轻挑,忍不住开口调侃。 “自然,总比某位甩手掌柜要强!” 轻轻撇了撇嘴角,何大郎斜瞥了林沙一眼,不满道:“我说林沙郎君,这一个月来你也过得太过轻松惬意了吧,把什么事情都交由某来负责,难道你就不能勤快点做个好榜样么?” “辛苦大郎了!” 林沙恍然,瞬间明白了何大郎上门的目的,轻笑着点头说道:“某也是有事要做,事关某实力更进一步的要务!” 事无不可对人言,何况何大郎还是一起并肩上过战场的袍泽,林沙更是没有隐瞒的必要,相信他知道了自己的想法后,自然会想明白,并且提供主动帮助的。 果然…… “这是真的么,实在太好了,有要某帮忙的地方么?” 何大郎先是一愣,而后满脸欣喜急声道……(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六章 一年的变化 一年时间匆匆而过! 隋大业九年,隋帝杨广再调大军百万,以及随军民夫数百万,浩浩荡荡齐聚幽州,开始了第二次远征高句丽! 辽东古城,隋军军旗遮天蔽日,数十万隋朝大军营帐将整座古城围得水泄不通。 一日,隋帝杨广召集正五品以上将领,于辽东古城商议征战高句丽战略。 此时,已是正四品鹰扬郎将的林沙,协同正五品鹰扬副郎将,重新归置于大将军荆元恒麾下,参与了此次由杨广亲自主持的军议。 军议上,由杨广引头,大将军宇文述,大将军荆元恒,大将军杨义臣等隋军重将纷纷发言,经过三日讨论最后定下征讨高句丽的战略。 三月,近百万隋朝大军从幽州和辽东古城出发,兵分两路一路直取高句丽国都平壤,一路则直接围攻高句丽重镇辽东城。 不说去年刚刚在萨河大败的宇文述,又加上一位生力军杨义臣,率领数十万大军气势汹汹杀奔平壤而去,作为幽州隋军高级将领的林沙,带手手下上万将士,以及数倍于此的民夫,跟随在大将军荆元恒身后,伴驾隋帝杨广围攻高句丽重镇辽东城。 …… 辽东城外隋大营连绵百里,数百面将旗高高扬起,随风舞动威风凛凛。 西城郊外的一处巨大营盘,高高飘扬的‘荆’字大旗,让熟悉隋军军制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此乃左骁卫大将军荆元恒的将旗。 营地中心处耸立一座巨大营帐,正是荆元恒的主帐所在。 随着激昂的军鼓声响起,整个巨大营盘就像突然活过来般,一支支气势凛然的小小骑队纷纷聚拢而来,三通鼓后巨大的帅帐里已坐满了煞气逼人的数十将校,整个营帐的气氛肃然而又压抑。 林沙端坐于右首靠前位置,身后坐着两位鹰扬副郎将,一张英气勃勃的年轻俊脸在一干中老年将校中十分显眼。 此时大将军荆元恒还未到场,一干将校各自寻找相熟同僚小声议论,时不时的抬眼扫过默然端坐的林沙与身后两位副将,眼神满是十分古怪的诡异。 尤其数位出身门阀世家品级低于林沙的将校,看向林沙的目光十分不善,好象林沙抢了他们的东西一般。 “郎君……” 何大郎毕竟出身贫贱,哪里经受得住如此关注,一时浑身不自在心头恐慌,不知何时已是满头大汉脸色发白。 “无需担忧,保持平常心即可!” 林沙脸色沉肃默然安坐,八风不动淡然开口,对于四面揪来的探究以及各种眼神视而不见,以他此时的身份地位也用不着太过客气。 一年时间,足够改变很多东西。 比如说,林沙鼓捣出来的一蒸粮食烈酒,此时已经远销塞外,就连处于敌势状态的高句丽境内,也是闻名遐迩。 在赚取的大笔金钱的同时,东北塞外特有的人参,鹿茸,以及高句丽特产高丽参,还有各种珍贵补气药材源源不断入手。 借助这些补气益血的珍贵药材,林沙的气血能量在这一年时间当中,着实提升了许多,跟着整个身体的机能都跟着增强不少。 本就凝练的气血,越发粘稠似乎有向铅汞靠拢的迹象。 有了关外汉子十分喜爱的烈酒做纽带,他顺手跟塞外部落做的口外贸易搞得红红火火,什么毛皮牛羊马等等牲畜的交易量越来越大,他在塞外的潜在影响力也是飞速提升。 起码,解决一些塞外的小麻烦,都不需要动用手头正规军力,只是通过贸易行的伙计传话,又给点好处的话,很多实力不足的小部落,很是愿意替林沙跑跑腿这些活计,以好从贸易行这头获得更多的贸易份额。 没错,针对东北塞外部落,林沙玩的就是经济渗透和控制,只要不是遇到过不下去的年份,有林沙手里贸易行的大量往来贸易支撑,东北草原以及林子里的部落却是轻易不愿动那刀兵,就是有那二愣子和野心勃勃之辈,只要没有号令整个部族的威望,都不需林沙亲自率兵出手,自然就有想要巴结的部落联合出手料理。 这也是一年时间以来,除了敌对关系严重的高句丽之外,东北塞外的局势十分稳定的主要缘故。 可惜的是,尽管林沙的功劳极大,可是朝堂衮衮诸公却是视之不见,根本就没想到东北塞外的局势,被林沙这么轻而易举稳定下来。 当然,这世上聪明人还是相当多的,可能有人也看了出来,一年时间当中林沙从刚开始的默默无名,到后来各方势力意欲拉拢的军方实权派,其中的表化不可谓不大。 这也是有缘故的,林沙的气血能量在大量正规药材的辅助下,得到了十分彻底的凝练和提高,身体素质和机能也得到巨大改善,实力稳中有升,再要是对上那位难缠的高句丽宗师高手,不说轻松秒掉这样的大话,随手压制将他逼得鸡毛鸭血的不成问题。 一年时间之中针对高句丽这个强敌,他也不是一心钻进钱眼出不来,还是指挥手下弟兄做了不少实事的。 比如,待整合训练和常规训练步入正规后,每隔数日他便率领一支或者数支百人骑队,主动出击找高句丽边境武装的麻烦。 因着这里是高武世界的缘故,他可不敢让手下将校带队出马,说不定哪天倒霉的遇上一位高句丽一流颠峰高手,他们连还手之力都无更别说逃跑了。 可是有林沙亲自坐镇就不同了,尽管他基本上都不怎么出手,可是有他的存在出来的隋军精锐小股部队就是有底气,不说寻常的找高句丽小股巡逻人马的麻烦,有时候甚至胆大妄为到冲过辽河在辽东城外耀武扬威一阵。 这手,可真是把高句丽方面气得够戗。 想要认真对待,出动大军应对的话,隋军又太过狡猾,仗着人少激动灵活的特点,一人双马甚至三马配置,见势不妙立即跑路溜掉,高句丽大军行动难免缓慢,待得他们出城将阵型调整好,就只能望隋军离开时激气的烟尘兴叹了。 要是出动的人马数量不多,比隋军袭扰人马多一点或者少一点的话,隋军人马更是‘厚颜无耻’一拥而上,又是弩箭攒射又是标枪投放的,弓箭反而成了累赘玩意,常常整得高句丽方面酸爽不已,损兵折将不说还拿隋军小股人马无可奈何,白白成了隋军将士晋升发财的踏脚石。 因着林沙一直只是‘袖手旁观’,加上隋军方面只是‘小打小闹’,辽东城中坐镇的高句丽高手们,可做不到像林沙那般丢开脸皮,直接对隋军普通将士动手,平常时日高手风范也是要讲究一下的嘛。 当然,就是他们不顾脸皮悍然出手,林沙也不是摆设放着好看的,无论拳脚肉搏还是大刀长枪,高句丽一干坐镇前线军中的高手,无论是一流水准还是宗师水准,对上林沙基本上都只有吃亏的份。 一年时间,林沙的悍勇之名,已经传遍了高句丽前线军中,比之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将军们,对高句丽前线将士的威慑力都要来得大。 不仅在高句丽前线军中拥有赫赫威名,就是在幽州隋军中,林沙也是赫赫有名的第一高手!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幽州这边没有江湖上的一流门派,又或者这里干脆就是大隋江湖的荒芜地,总之无论幽州武林还是军中,都没有赫赫有名的江湖大佬坐镇,只是因为高句丽的威胁缘故,军中暂时留驻不少高手坐镇。 以林沙的强横武力,足以迅速在幽州隋军序列立足,并且揽获大批粉丝,成为幽州隋军中不可忽视的存在。 有了如此威望和实力,自是再不会轻易发生被人冒领军功的变故,除非有人想要与林沙以及他麾下数千人马不死不休。 积少成多,聚沙成塔,积小胜为大胜…… 总之,一年时间的连绵小规模征战,看似小打小闹不起眼,可是一旦将伤私杀敌数量统计出来,却是一个令人震惊的数字! 一万三千五百! 这就是林沙以及麾下弟兄,在一年时间的游击战中所获成绩。 林沙经历了好几个武侠世界,做过皇帝也当过割据一方的藩镇,自然明白封建军队中的一些弯弯绕。 所以,他从不一次战斗便上报一次,而是等杀敌人数积累到一个相当可观的数字,然后再大张旗鼓的上报。 刚开始朝廷方面却是很高兴,连绵半年的捷报频传,尽管每次报捷杀敌数量不过上千,可是架不住次数频繁啊,搞到最后甚至就连隋帝杨广都惊动了。 难得的,对于林沙这位从一征高句丽之战中,因军功崛起的军中新秀,处于醉生梦死状态的杨广还有印象,得到他在高句丽边境的动作和功劳,不仅没有任何不悦反而还大肆奖赏一番,不过半年林沙便因军功再提半级。 不过这样的捷报传多了,朝廷也就麻木了,后半年林沙手下的杀敌数量因着熟悉了战术战法的缘故有了明显提升,可是朝廷并没有继续大加封赏。 直到,林沙的年终总结战报送到朝堂,看到那个触目惊心的数字,才终于再次引起隋帝杨广的重视…… d(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七章 伴驾 区区一年时间,以数千兵力杀敌一万三千五百! 无论如何评价,这都是了不得的大功劳! 又之前之前源源不绝的捷报摆在那儿,都是过了朝堂明路的,就是有人想要从中作梗都找不到太多借口。 当然了,以宇文门阀为主的朝堂势力,却是认为林沙上报有夸大其词的嫌疑,这战功和杀敌人数都大有水分! 因着林沙的总结报告,朝堂上还争论了一阵子。 别看林沙新近崛起,好似在朝堂上没有任何根基,当然事实上也没啥根基。 可是,他当初率领上万青壮民夫,救援隋军主力的情分还在,不管是宇文述还是于仲文,还有荆元恒等军方大佬还是很承情,只要不与宇文门阀发生激烈的利益冲突,帮林沙说些好话倒也不难。 于是,经过一点小波折,林沙成功晋升隋军高级将领行列,虽然战功被人为的缩水一半左右,不过在这大隋局势动荡不安的时刻,他的表现无疑十分亮眼,还是被提升为正四品的鹰扬郎将! 到了这时,林沙的地位已是非同小可,整个幽州除了大总管之外,他在军方属于第二阶层顶峰人物,手掌上万正规隋军! 因着身份地位的急剧提升,林沙也招惹了不少麻烦。 伴随着晋升圣旨的到来,大隋四大门阀中的三家,独孤阀,宇文阀还有李,阀,都派出了家中的核心人员前来拉拢。 真真可笑! 看着那一个个趾高气昂,一副‘老子能来就是看得起你’的做派,差点没把林沙给恶心到。 所幸他平时就以冷面示人,除了军务和暗中的生意,其余一概懒得理会,他也没有将人直接赶出去,只是不冷冷淡淡的晾着,直晾得那几位眼高于顶的主没了耐性,骂骂咧咧主动离开这才罢休。 林沙一直龟缩幽州不出,眼隋帝杨广又是着急忙火的准备再征高句丽,像林沙这样的猛将除非抓住了把柄,否则真想要拿下也不容易,这事暂时就只能不了了之了。 不过,他如此行径,也算是彻底将三大门阀给得罪了,只是林沙本人并不太在乎而已。 一下子隐隐得罪了三大门阀,在幽州军中倒是没人找他麻烦,可是暗地里的生意就遭了殃。 鼓捣出来的烈酒以及一些玩意在塞外卖得火暴,可一旦进了关内就是肉豹子打狗,不说有去无回可每每所赚利润大半都被那些世家门阀刮走,劳心劳力又没啥好处他干脆直接熄了通商关内的想法,只是找了几个代理商出货就是,再不理会关内世家门阀那通子糊糊事儿。 暗地里,却是让某些人恨得牙痒痒的。 …… 闲话休提,再说杨广召集了隋军一干将领开了个碰头会,分派好了作战任务便拉开了第二次远征高句丽的序幕。 宇文述跟杨义臣,率军再陷平壤那个大泥坑,这边辽东城,隋皇杨广亲自坐镇指挥,数十万隋军对城池发动了连绵攻势。 因着崛起太速,隋军一干将校信心满满,觉得小小一个辽东城手到擒来,自然不想再让林沙出什么风头,而是联手暗中操作一番,林沙便很‘荣幸’的得了个护卫帝驾的差事,就连攻打辽东城的轮换阵容都没他什么事。 “这帮混蛋,就是见不得咱们好!” 短短一年时间,便从七品队率升迁至五品鹰扬副郎将,何大郎也是意气风发心怀大志,本想在此次征讨高句丽的战斗中再出风头,要是能够拔得头筹的话,说不定他官职上的那个副字就将褪去。 对于手下上万隋军的战斗力,他是十分有信心的。 因着林沙暗地里做口外生意,赚得盆满钵满,作为手下心腹武将也跟着吃汤,一个个手里富得流油,自然没啥兴趣喝兵血克扣粮饷什么的。 手下弟兄能够拿到足额粮饷,平日里的训练又从未懈怠,还有丰富的实战经验,战斗力相当惊人。 不仅如此,为了提高军队战斗力,林沙还大方的拿出一套金刚铁布衫的外门功夫,教授手下将士修炼提升自我武力。 这可十分了不得,隋朝时代的世家门阀实力强横,掌握了知识和武功传承,一般普通平民除非加入帮派,表现出色立下大功,否则别想修炼正经武功。 此时的少林可谓籍籍无名,江湖上完全就是佛门与道门对立,再有世家门阀穿插其中,关系错综复杂不是普通平民可以参合得起的。 隋军中也有军中武技,可那纯粹是杀人用的玩意,对身体的消耗和损伤极大,除非真的天赋异秉,否则最高不过练到江湖二流水准,而且对寿命也有极大妨碍。 林沙教授的铁布衫可就不同了,虽然只是外功却十分完整,不仅具体的修炼方式完善,就是理论也是十分充分,还有附带的疗养之法,只要不是傻子将士们基本上都能修炼。 为了提高手下将士实力,林沙也是煞费苦心,同时视亲密程度,他还将拥有内力运行之法的铁布衫神功的修炼口诀,以言传身教方式秘密传授。 像是何大郎这样的绝对心腹,自然是得授完整铁布衫神功,又有大量珍贵药材以及药浴手段辅助,经过大半年时间的刻苦修炼,他此时已有江湖二流好手实力。 高武世界,就是这么吊! 因着个人实力的提升,加上一年时间连跳数级,从最底层的队率,做到隋军高层的鹰扬副郎将,何大郎要是志得意满,自然受不了这么大的‘委屈’。 “算了吧,让他们打头阵吃苦头便是!” 林沙神色冷肃,一点其它表情或者反应都无,只淡淡说道:“真以为辽东城这么好打啊?” 高武世界的城墙工事,根本不能以常理度之。 动不动就城高十来丈,宽度达到近十丈,简直比正常历史后世的三防工事都不遑不让。 江湖一流高手全力出手的破坏力,不比现代的一百五十五毫米榴弹炮差,可他们全力一击,最多也只能在条石垒彻的墙砖上留下一道浅坑! 这么说吧,辽东城这样的边塞要城,其城防工事的坚固程度,比之现代的岸防炮台一点都不差,就是有战舰导弹狂轰滥炸,起码也得集中火力轰个半天,才能在坚固的城防工事上轰出一道缺口! “难不成这辽东城还有什么古怪不成?” 何大郎吃了一惊,满脸惊讶压低了声音,幸灾乐祸问道。 “嘿嘿,你瞧着便是!” 林沙冷笑出声,不知为何,辽东城竟让他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好象城中隐藏了什么可怕存在一般。 他对自家的感应十分信任,加上此时的身体素质提升改造都还在缓慢进行中,也不愿在这时因为战事有所耽误,没有被安排轮值任务自是最好不过。 …… 于是,林沙和手下所部上万人马,全都老实窝在御驾之旁,充作隋帝杨广的所在行宫外围防护,不时可以在杨广跟前亮一亮相刷刷存在感,倒是跟行营一干杨广身边的心腹侍从混了个脸熟。 杨广这厮不愧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昏君’,尼玛的在这种万众瞩目,数十万隋军将士因为他的喜好浴血征战之际,隋帝行营却是歌舞升平纸醉金迷,每日里靡靡之音不绝,实在让人寒心。 当然,林沙虽然心中不屑不过也没表露出来,他见杨广之时惊讶发现这厮也有不俗武力,凭其气息隐约可以看出他有江湖一流高手水准。 此时的杨广四十来岁近五十,本是一位武者最为颠峰时期,可惜看这厮一脸的苍白之色,眼底周围青黑环绕一副酒色过度的摸样,而且气息给人一种虚浮不稳迹象,显然这位‘昏君’的身体底子已经开始败坏了。 林沙没有兴趣理会,也不会傻腾腾的跳出来告诫,杨广是谁,咱们有那么熟么? 反倒是杨广身边隐藏的护卫高手,才是让林沙真正重视的地方。 每次前往临时行宫陛见,杨广周围都有数股极为强悍,又给人以阴冷邪寒感觉的气息出现,以林沙对本世界武者的认知,发现有三位宗师高手,还有五位超一流高手存在! 尼玛的,这份防护级别,真是让他大开眼界。 这些家伙,就是魔门六道中的高手吧? 当然,其中肯定也有世家和门阀,以及杨氏皇族自身培养的高手! 每每气机牵引之下,都能勾得林沙体内气血微微震荡,心头战意沸腾脏腑齐齐跳动,浑身上下充斥使不完的力量。 所幸,林沙对自身身体的掌控,已达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程度,能够轻易压制身体的本能反应,同时尽量将自身气息掩盖,只露出想让人看到的那一面。 就是不知道这些暗中隐藏的神秘高手护卫,对他这样纯粹依靠身体素质,一举跨入宗师境界的‘泥腿子’,是个什么看法? 林沙却是没功夫理会这些,老老实实安安静静的伴驾,等以后在军中的地位更高之时,总有机会跟这些高手护卫们有接触机会……(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八章 御前争辩 战事的进程,果然没出林沙所料…… 攻打辽东雄城的战事,进展十分不顺。 一连近两个来月的血战,辽东城依旧还牢牢掌握在高句丽人手中。 而隋军这方,却是损失惨重战死将士尸体堆积成山! 隋帝杨广从开始时的自信满满,都眼下的暴跳如雷,动不动就大开雷霆之怒,将之前联手排挤林沙所部的隋军高级将领们,训得跟个灰孙子似的。 短短近两个月时间,在辽东城下,隋军整体损失竟然高达四万之巨,整片辽东城外地域都被染红触目惊心的红色,而不远处的辽河河水,也在一段时间飘荡着淡淡的血腥味,恶心得隋军后勤火夫都不敢在河中取水! 整个行宫笼罩在一片低沉气压中,而林沙的悠闲儿子也基本到头,有麻烦主动上门。 “什么,宇文成都想要征调咱们手下一部人马?” 中军主帐,林沙就像看傻子一样,盯着满脸愤愤然的何大郎。 “正是!” 何大郎被盯得很不好意思,微微偏移了下脑袋,目光低垂愤愤道:“这小子真是不知好歹,开口就是两校人马!” “他手下不是足有近万将士么?” 微微眯缝着眼睛寒芒凛冽,林沙面沉似水平静开口。 “这小子贪功,在之前的攻城战中一直冲锋在前,结果手下损失人马近半!” 说起这个,何大郎便满脸幸灾乐祸。 “也就是说,他手头兵力不足,便把主意打到咱们身上!” 虽是疑问句,林沙的语气却十分肯定。 “正是!” 何大郎又一脸愤怒,咬牙切齿怒骂道:“以为咱们没啥根基,好欺负啊!” …… “不可能!” 临时行宫朝会上,气氛一时紧张严肃硝烟弥漫,林沙断然大喝一脸冷肃。 这里可不是隋唐演义世界,你宇文成都虽然颇有勇名,可放眼整个隋军系统,丫的你还不知道拍哪去呢。 “怎么,林郎将这是不支持继续攻打辽东城了?” 将军队列中,身材魁伟相貌堂堂的宇文成都怒喝出声,一双铜铃大眼中满是愤然和蔑视,声音洪亮在行宫主殿之中来回传荡。 身为堂堂宇文阀的嫡系子弟,宇文成都自然有资格,看不上林沙这样的‘贫民’,别说什么幽州隋军第一高手之类的屁话,宇文阀可不在乎这些。 “别随意给人扣帽子!” 林沙脸色依旧冷肃,目光平静语气毫无波澜,说出的话却像刀子般刺人心肺:“自己没本事就不要在这丢人显眼,以为谁不知道你的图谋似的!” 话音刚落,主殿一片寂静,宇文一系文武自是怒目而视,其余门阀世家派系官员脸色诡异的难看,与林沙一样出身的官员则是满脸崇拜又眼含担忧,心道林郎将好大的胆子啊,竟敢如此不给宇文阀面子! “你……” 果然,宇文成都被成功激怒,一双粗黑剑眉倒竖,双目含煞脸色铁青难看,一双粗壮大手微微颤抖,显然被林沙如此不给面子的态度气到。 “你什么你?” 林沙冷目如电,一点都没给宇文成都留面子的意思,冷哼道:“懂不懂规矩,见到上官还这么嚣张霸道,不知道宇文都尉这副脸孔摆给谁看?” 果然,之前还眯着眼睛,饶有兴趣看好戏的隋帝杨广,闻言青白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郁。 在场一众文武,除了对气机特别敏感的林沙,其余所有人都没有发觉杨广的变化,依旧将所有注意力放在互喷的林沙跟宇文成都身上。 “林沙,你不要太过分啊!” 宇文成都双目似欲喷火,咬牙切齿一张刚毅脸膛扭曲变形,狰狞可怖杀气四溢,怒喝道:“某等在前方浴血奋战,你这厮却在后方安享富贵,是何道理?” 这话说的,在场一干文武嘴角齐齐一抽,觉得宇文成都不愧是宇文化及的儿子,这颠倒黑白的本事一样犀利。 “嘿嘿,宇文都尉这顶大帽子某可不想戴!” 林沙冷笑,目光森冷如电一股磅礴气机瞬间将宇文成都笼罩,惊得这位宇文阀的嫡系子弟刹那间如坠冰窟,额头一下子泌出一层细密冷汗,体内玄冰真气疯狂运转抵挡突如其来的庞大压力。 “某和手下弟兄为何身处后方,想来在场诸位都心知独明!” 释放的气机越发凌厉,林沙冷笑连连不屑道:“没想到了宇文都尉口中,某和手下弟兄却成了贪生怕死之徒,嘿嘿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放肆!” 就在行宫主殿的气氛紧张凝重万分之际,突然一道淡然声音传入众人耳中,顿时让一干文武官员变了脸色,就连一直歪侧着身子搭在龙椅上,一副恹恹无精打彩的隋帝杨广都忍不住眯了眯眼,嘴角扬起一抹冰冷轻笑。 “宇文少监这是何意?” 林沙脸色沉肃让人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目光阴冷如电直视开口的宇文阀在朝堂上的重要代表,许国公兼大将军宇文述之子现任将作少监的宇文智及。 撇了撇嘴一点都无担忧之色,摇头轻笑出声:“侄子不成叔叔上,你们宇文阀也就这点本事了,有能耐直接拿下辽东城啊,在这里跟某一个小小郎将乱扣大帽子算怎么回事?”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鹰扬郎将!” 宇文智及眼睛微微眯缝,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暴戾杀机,一双目光阴冷如刀,直视林沙好象要将他千刀万刮一般,凉凉笑道:“没想到林郎将还是一条好汉,竟然有胆跟宇文阀作对!” “哎哎哎,某怎么说的?” 林沙脸上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回头缓缓扫视一圈在场文武,看到这些隋朝大佬们眼中或漠然,或同情,或怜悯,或不屑,或冷笑的各样神情,林沙连眼皮子都懒得多抬一下,最后一上呢凛然气势如海潮般向宇文智及汹涌而去,冷然道:“难道你们宇文阀就会往别人头上扣帽子?” “你……” 宇文智及被突如其来临身的磅礴气势惊住了,他的实力可比侄子宇文成都强得多,惊愣片刻便反应过来,体内玄冰真气疯狂运行,勉强顶住铺天盖地汹涌而至的气势威压,满脸惊骇怒视林沙一时说不出话。 “你什么你?” 林沙眼神漠然冷厉如刀,毫不客气怒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陛下就端坐在上头,宇文少监你开口宇文阀闭口宇文阀,有没有将陛下和朝堂衮衮诸公放在眼里?” “黄口小儿休得逞那口舌之利!” 不待气得脸色发青的宇文智及开口,立即有那见势不妙,坐在龙椅上的杨广脸色已是毫不掩饰的难看,跳将出来怒指林沙呵斥出声:“宇文少监和宇文都尉不过是见攻打辽东城屡不见效,想要抽调更多人手加入攻城人马而已,林郎将以在推辞大扣帽子又是何意?” 果然,这话一出,杨广探询的目光又转到林沙身上。 “笑话,某什么时候说过不愿出战了?” 林沙一脸冷然,目光扫过之前暗地里联手排挤他的文武,冷笑出声转头望向神情莫名的隋帝杨广,拱手道:“陛下,臣愿出战!” “好好好,林卿不愧为我隋军悍将,果然忠君爱国!” 杨广轻轻点头,直接开口吩咐道:“那就……” “陛下,臣等愿继续出战!” 可就在这时,宇文成都插话进来,目光炯炯看向林沙一脸不岔,声音洪亮如钟一下子吸引了一众文武的关注目光。 “好好好,果然不愧是宇文阀的狮虎儿,那就一同出战吧!” 杨广神色莫名,嘴角挂笑点头吩咐道。 “可是陛下,某麾下人马之前损失已经过半,人收略显不足……” 也不知道是不是没脑子,宇文成都这时候倒是有些后悔,急忙开口补救道。 “你们宇文阀控制的军队数量可不少吧,随便从哪位将军麾下抽调一二都不成问题啊!”林沙脸色平静,不声不响给宇文成都和他身后的宇文阀挖了个不小的坑。 “林郎将休得胡言!” 宇文智及不是傻的,尽管看不出隋帝杨广平静脸孔下的情绪,不过他却不会轻易被林沙拿话套住, 尽管以宇文阀的实力,确实可以不将杨广放在眼里,可是表面上却是不敢做得太过,真要把杨广惹急了宇文阀也讨不了好。 “某哪有胡言了?” 林沙却是不给面子,淡然开口道:“瞧宇文都尉这么理直气壮,想要某麾下将士听命于他,不是有好几位大人都觉得理所当然么?” 说话间,他敏锐感知高高在上的隋帝杨广,一时心情起伏剧烈,显然真实心情并不像他此时表现得这般平静。 “好了,诸位都停下来吧!” 杨广见底下闹的不象话,终于没有继续看戏下去淡淡开口:“既然林郎将和宇文都尉邀战,那接下来攻打辽东城的任务,就交由两位爱卿了。” 说完,也不理会在场一众文武官场,在随身近侍的陪伴下头也不会离开……(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九章 所向披靡 杀!杀!杀! 林沙心中战意汹涌,手持大刀奔行疾如迅马,在麾下密密麻麻的攻城将士掩护下,奔至辽东城下双脚猛一蹬地,魁伟身形有如炮弹冲天而起。 刷! 刀光如匹练,迎面飞来的数枚利矢,还未近身便一份为二软趴趴掉落,而林沙冲天而起的身形,却未受到丝毫影响。 哗啦! 显示见到林沙的表现悍勇,城墙上的高句丽守军,突然端起一口大锅,冲着林沙飞跃方向猛然倒下。 滚滚热油劈啪作响,周围气流迅速升温滚烫难耐,攀附于高高墙梯上的攻城将士,只是稍微溅上一点便忍不住惨叫连连,有那受不住剧烈疼痛的更是手上一松脚下踏空,从那数丈高空一头载倒。 呼! 林沙首当其冲,感受到扑面而至的炽烈温度,眼睛微微一眯猛然一掌挥出,掌劲凌厉带起一阵呼啸劲风,卷起扑面而至的大波滚油,竟不可思议倒飞上城墙,引来守城将士一阵哀嚎惨叫,顿时一大片城墙乱作一团。 “小心了,某借肩膀一用!” 上冲势头已衰,林沙大喝出声一脚踩在攀附墙梯的麾下将士肩头,身子借力再次冲天而起,而那被借力的攀梯将士只是感觉肩膀一麻,而后迅速恢复过来继续手脚灵活向上攀爬。 “去死!” 林沙的表现顿时引起附近城墙守军的关注,一位高句丽将领眼见林沙便要飞上城头,自然不甘示弱弯身举起一块上百斤重擂木,大喝出声双手猛的用力一甩,那块擂木便脱手飞出直往林沙飞来方向砸去。 喝! 林沙身在半空如大鹏展翅,面对从天而降的沉重擂木面不改色,手中大刀闪电般探出,带出一阵刺耳破空尖啸,瞬间便与从天而落的沉重擂木撞在一起。 惊异的是,大刀与沉重擂木碰撞,竟是没发出丝毫声响。 手腕一抖,手臂骨节一阵劈啪作响,小臂筋肉连连颤抖,一道道暗劲顺着大刀涌入沉重擂木之中,接下来更让人吃惊的一幕发生。 从天而降的沉重擂木,竟然在半空突然翻滚着迅速旋转,带起阵阵呼啸风声被好似轻柔无骨的大刀一挑一拨,竟是倒滚着突然改变方向倒飞了回去,而林沙也借着刀柄传回的一道道旋转力道,上升的势头更快数分。 嗤嗤嗤…… 说起来长其实时间特别短暂,不过数个呼吸功夫,原本已落下三分之一城墙的沉重擂木,以及打着翻滚从高大城墙上头旋转飞过,轰隆一声砸落在城墙后方的地面上,引来附近高句丽守军以及民夫一阵惊呼骚乱。 而林沙也跟着飞上高达十来丈的辽东雄城城头,墙垛上立即便有数支长枪带着锐利杀意刺到。 嘿! 林沙身形高高纵跃而起,手中大刀挥舞如风,带起片片凄厉破空锐啸,瞬间在身前布下一片刀光密网,叮叮当当数声金铁交鸣声响起,数枚铁制枪头与枪杆分离掉落,刚刚挺枪来刺的数位高句丽军士抽回没头的长枪一脸骇然,可还没等他们又进一不动作,只见眼前一道匹练闪过,只觉喉咙一凉鲜血狂飚迅速失去意识。 双脚落地稳稳踏上隋军连攻了近两月,都没能踏足的墙头。 “上去了上去了,将军上去了!” “弟兄们加快动作冲啊,快点上城帮助将军!” “哈哈,将军上城了将军上城了,弟兄们动作都快点!” “……” 林沙飞身跃上城墙的举动,让城下数万隋军将士看得清清楚楚,顿时士气大振热血沸腾,在何大郎的费力指挥下,一个精神抖擞顺着墙梯如蚂蚁般迅速向上攀爬。 “哈哈,弟兄们动作都快点!” 林沙哈哈大笑豪气冲霄,手中大刀挥舞成片,道道匹练寒芒疯狂闪烁,呼呼呼的劲风呼啸声不绝,左冲又突方圆三丈之内根本无高句丽军士立足之地。 “可恶的隋狗,给某死来!” 林沙的表现如此彪悍,加上城墙防御出现了大漏洞,顿时引来城墙上的高句丽守军疯狂反扑,普通军士遇到林沙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在他那把大刀之下凭添亡魂数量而已。 可是很快,高句丽城防军中的高手将校纷纷赶到,或刀或枪或捶各种兵器闪亮登场,一个个气势凶凶冲着林沙猛扑而至。 当当当…… 激烈的金铁交鸣声不绝,林沙一身怪力强横无匹,手上大刀更是被舞得风车也似凌厉非常,左劈右砍几无一合之将。 三流,二流甚至一流高手纷纷扑来,可他们根本就接不住林沙的猛力攻击,凄厉的惨叫声更是不绝于耳,一位又一位在高军丽军中享有勇名的军中悍将,就像是天女散花一样以比来时更快速度不是直接倒毙当场,就是狂喷鲜血倒飞出去,砸翻砸伤不远处的高句丽城防军士一片。 城墙上一片混乱,鲜血汩汩而流,残肢断臂被抛得到处都是,以林沙为圆心,方圆十丈之内躺倒一片高句丽将士,殷红的鲜血几乎将这一片城墙墙砖染成触目惊心的黑红之色。 林沙的悍勇,出乎了高句丽将士的意料之外,不过短短数十息功夫,直接死在他刀下的高句丽将士,便不下两百之数,更让他们心寒的是,其中还有十来位军中赫赫有名的勇气! “杀杀杀,杀长城墙了!” “上去了上去了,又有弟兄上去了!” “擂鼓助威,快快擂鼓助威!” “……” 也就是这么点时间耽搁,顺着身后搭在城楼上的长梯,一位位隋军战士满脸兴奋冲上城头,来不及给林沙见礼急忙取下咬在嘴里的钢刀,三五人一小队自发自觉的向两边城墙扩大战果。 咻咻咻…… 可就在这时,一阵凄厉箭雨破空声响起,刚刚登上墙头,准备大展拳脚的数十位隋军将士,只来得及发出一声不甘惨叫,便被漫天泼洒而下的箭雨覆盖,浑身上下插满箭矢不甘而亡。 “该死!” 享受到最多箭雨招待的,自然还是表现最为强悍的林沙了,他眼都不眨一下,身形快若奔马不退反进,迎着铺天盖地纷纷扬扬而落的凌厉箭雨,空着的左手猛然成掌挥出。 砰! 凌空一声气爆炸响,数十枚箭矢被硬生生轰得倒冲上天,周围也有十来枚箭矢受到波及,原本的飞行轨迹受到影响歪歪扭扭一头栽下。 身形飞纵急跃,瞬间冲出十来丈远,手中长刀化作一道冰寒匹练,带着凛冽杀气冲入措不及防的弓箭手群中。 惨叫哀嚎不绝,残肢断臂漫天飞舞,殷红鲜血四下抛洒,一人一刀好似如入无人之境,不过数个呼吸功夫,才刚刚才城墙各处聚集而来的上百弓箭手,便无一人生还倒在血泊之中。 呼呼呼…… 胸膛热血沸腾,战意升腾直冲天灵,双眼慢慢变得通红似欲滴血,呼出的废气都带上滚烫热意,一身凝练之极的气血,不知不觉顺着血管,已逐渐开始加快运行速度。 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气,每一刀都使出了八分力气,破空声凄厉卷起道道汹涌气流,长刀所向狂风大作声势骇人,伴随漫天血雨腥风,这情景实在惊人之极。 他在城头大肆杀戮,一段近十来丈长的宽阔城头,竟然被他凭一己之力硬生生清空干净,为城下隋军将士源源不断安全上城提供了有力保障。 “冲上去冲上去,快点冲上去!” “盾牌,带上盾牌,别让高句丽的混蛋再次给清空了!” “前面的前面的动作快点!” “……” 何大郎一阵大声吆喝,仗着体内修炼铁布衫神功小成,鼓荡那一点点可怜的真气,扯着嗓门硬生生盖过震天的喊杀声,以及惊天动地的擂鼓声,远远传开手下上万将士基本全听入耳中。 很快,又一批隋军将士冲上墙头,这次他们学乖了在各自伍长什长们的招呼下,组成一个个战斗小队迅速与源源不断支援而来的高句丽守军战作一团。 此时的林沙手持大刀,大步流星冲入密密麻麻的高句丽守军之中,长刀上下飞舞划出道道寒芒匹练,犹如割麦子般将阻挡在身前的高句丽守军砍翻。 “又是你个混蛋家伙,堂堂宗师高手竟然如此不顾身份,给某去死吧!” 突然,耳中传来一声爆喝,林沙前行脚步猛的一顿,还没等他做出下一步动作,一道锋利寒芒从高句丽守军中****而出,瞬间跨越数丈距离带着凛冽杀气,直取林沙喉咙而来。 刷! 浑身寒毛倒竖,林沙眼中精光一闪不退反进,手中长刀一扬划过一道闪亮匹练,竟是后发先至直取一年前在战场上‘结识’的高句丽宗师高手。 长剑轻轻一抖瞬间转换方向,急速前行的刀剑在半空猛然相撞,那高句丽宗师只觉手上传回一股巨力,虎口剧痛手心发麻差点握不住剑柄,顿时心下大骇。 嗖! 间不容发之际,双脚猛一蹬地体内真气汹涌澎湃,前行的身子猛然一滞,违反物体运行轨迹不可思议倒纵而回……(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章 险境 当!当!当! 金铁交鸣声不绝,气爆轰鸣震人心魄。 一把长刀化作长虹匹练,压得剑法不俗的高句丽宗师高手,几乎喘不过气。 什么是猛人,林沙此时的表现绝对就是最好的诠释。 那高句丽宗师心中憋屈震惊极了,不就一年时间没见么,对面那隋军小子怎么回事,实力竟然有了这么大提升,基本没还手之力了啊怎么破? 刀光如雪,杀机重重! 林沙气势如虹,身形连连暴闪间,手中长刀时刻不离强敌周身要害。 额头不过一时三刻便布满细密冷汗,那高句丽宗师竭尽全力,手中长剑纵横交错剑影重重,剑招精妙好似国手下子,每一招每一式都思虑长远布局严谨,每每直指林沙刀法中的破绽。 这剑法好熟悉啊! 不知为何,林沙心中竟然对强敌的剑法,生起一种莫名熟悉感。 独孤九剑! 对,就是独孤九剑料敌机先的套路! 林沙恍然开朗,立时明白了对方的武功套路,就是与独孤九剑理念大有相合之处的九玄**和弈剑术! 可那又如何? 他听说过弈剑术以及弈剑大师的赫赫威名,可惜不同人使出的弈剑术威力不同,就比如眼前这位宗师强敌。 嗤! 刀光凛冽一往无前,任你剑术千变万化我只一力破之。看着高句丽宗师骇然的脸色,不断变换的招式以及眼神中的慌张,还有逐渐凌乱的剑法和气息,林沙嘴角露出一丝冷酷微笑。 叮! 蓦然,斜次里突然飞来一剑,角度刁钻直击林沙刀法破绽。 又来一个! 手腕翻转,手中长刀瞬间偏移方向,与突然袭来的利剑狠狠相击,火花飞溅金铁交鸣之声清脆悦耳。 手心一麻,林沙只觉虎口剧震几乎握不住剑柄,一股股奇异劲道源源不绝汹涌而至,顺着小臂经脉筋骨直冲胳膊而去。 嘿! 手臂筋骨齐鸣,劈啪的骨节响动,细微的筋肉皮膜蠕动,轰隆隆的气血来回冲刷,瞬间便将手臂上的不适消去。 “来而不往非礼也!” 一不小心吃了闷亏,林沙自是不甘示弱,长刀化作一道闪亮匹练,带着一往无前的刚猛气势,又夹杂着一股隐晦不明的意味,咻的一声快若闪电劈出。 刚刚从混乱的军士群中突然杀出的高句丽好手,没想到林沙的反应如此之速,他还没从之前的碰撞中彻底恢复,面对林沙气势汹汹的一刀,咬牙提起体内混乱真气,长剑寒芒闪烁如流星划过天空一闪而逝。 叮叮叮…… 一连串清脆金铁交鸣声响起,震得附近的大隋以及高句丽军士耳中嗡嗡作响,体内气血翻涌好不难受。 噗! 突然杀出的高句丽剑手,被剑上传回的汹涌蛮力震得气血沸腾真气乱窜,而后又被一股接着一股隐晦劲道袭入身体,握着剑柄的手心筋骨一阵剧痛,并迅速向整条胳膊甚至身体其它部位蔓延,胸口顿时如遭垒击一紧一松,再也忍将不住一口逆血脱口喷出。 “小心,刀法中有古怪!” 这厮狂喷鲜血身子凌空暴退,还不忘大声提醒同伴一句。 “知道又如何?” 林沙冷笑,身形暴进长刀化作片片雪亮匹练,刀气纵横瞬间就将高句丽剑手完全笼罩,不给他丝毫喘息之机。 “可恶的隋狗!” 蓦然耳边传来一声炸响,一柄长剑硬生生插了进来,不偏不倚正好点在长刀化做的雪亮匹练之中,叮的一声脆响声中刀剑猛一震颤迅速分开。 “不过如此!” 林沙战意熊熊不以为然,手中长刀时而化作出海蛟龙,气势猛厉杀气冲霄;时而化作绵绵细雨,润物无声间隐含凛冽杀机。 左挥右砍纵横交错,以一敌二气势不减,竟还压着两大高句丽宗师猛揍! 越打越是兴奋,越打越是畅快,浑身上下无一处不舒畅,毛孔舒张处处都透着喜悦。体内气血汹涌澎湃,气势汹汹往来冲刷不绝,不断的自我凝练改造提升各器官以及骨骼素质。 浑身上下充满了使不完的力气,而且力气还越来越大,出刀速度也是越来越快,时常可见一片雪亮刀光匹练纵横交错,刀气凌厉难以抵挡。 畅快!畅快! 心中说不出的畅快惬意,手中刀法更是信手拈来随意而为,剑法棍法枪法等等招式都揉合进刀法之中,一时间他手中大刀似乎化作万般兵器,顺手而为联接流畅没有丝毫迟滞之处,变幻多样让人根本摸不着头脑。 这下,可就苦了那两位高句丽宗师级剑手了。 他们所学弈剑术最重料敌机先,将战斗纳入心中的棋盘,而他们却跳出棋盘能够冷静看出局势变化,既而做出响应应对。 理论强大之极,比只独孤九剑都要厉害得多,可对剑手们的要求也是极高。 做不到见识广博,做不到心神清明,做不到料敌机先,凡是有一点差错,弈剑术的威力便大打折扣,就比如眼下情况。 林沙一刀在手,刀光匹练犹如浪潮汹涌,气劲纵横一往无前,同时其间又暗劲隐藏隐蔽之极,一不小心便可能中招受伤。 两大高句丽宗师级剑手联合,都感觉大为吃力几乎支撑不住,连连吃憋被整得手忙脚乱气血翻涌,心中烦躁之极几欲吐血。 三位宗师高手在墙头打得不亦乐乎,周围气劲纵横狂风呼啸,方圆十丈范围却是无一大隋或者高句丽将士胆敢靠近,要是一不小心被汹涌气浪波及哭都不知道找谁哭去。 林沙更是有意识的带动高句丽两位宗师剑手,一时向高句丽将士密集处靠拢,一会又将身陷险境的隋军将士,与几倍人数的高句丽守军分割开来,替源源不绝攀上墙头的隋军将士减轻了不少负担。 此时辽东城头杀声震天,两方将士混战一处打得惨烈,人头滚滚鲜血飞溅,墙头变色残肢断臂四下抛洒,浓郁的血腥味冲天将城有点缀成一片修罗地狱。 …… “冲上去了冲上去了,陛下大喜!” 正当林沙率领麾下将士浴血征战辽东城墙头之时,后方的临时行宫没过多久便传来一阵惊喜大呼。 “怎么回事?” 杨广正和随军的美人儿条情嬉戏,气氛暧昧前戏已经做足,衣裳清零正准备提枪入阵,谁料竟有不知死活的内侍大呼小叫冲了进来,杨广顿时气恼不已满脸杀机。 “陛下大喜,陛下大喜,鹰扬郎将林沙,已亲自出手杀上辽东城头!” 迎着杨广似欲喷火的冰冷眼神,那内侍心头一颤脸上喜色一僵,迅速低头急忙轻声提醒道。 “什么,林爱卿已经杀上辽东城头了?” 果然,闻言杨桄脸上喜色一闪,再也顾不得被打搅了好事急声道。 “正是!” 那内侍暗暗松了口气,急忙回禀:“不仅林郎将杀上城头,后续人马也源源不断涌上城头,恭喜陛下贺喜陛下,辽东城眼看着就要拿下!” “哈哈哈,好好好,林爱卿果然不负朕之厚望!” 杨广满脸喜色哈哈大笑,心情畅快眉宇间都透着轻松。 可就在这时,殿外一阵杂乱脚步声响起,随杨广亲征高句丽的数位文武重臣,满脸惶然迅速走了进来,急声禀告:“陛下不好了,楚国公杨玄感叛乱!” …… 与此同时,亲自率军攻打辽东城另一面城墙的宇文成都,比隋帝杨广还早一些得知林沙率军杀上城头。 “混蛋混蛋可恶的混蛋,让弟兄们加把劲,给某冲上城头!” 宇文成都脸色铁青满脸愤然,冲着身边一干心腹将校咆哮怒吼。 一干将校面面相觑却又无可奈何,同时心中又暗暗震惊于林沙的用武,尼玛的这才多长时间啊,就被这小子带人冲上城头,要是当初不排挤他的话,辽东城岂不是…… 当然这话只敢在心里想想,打死他们都不会轻易说出口的。 可是,看着麾下攻城依旧艰难的诸将,脸色也实在不怎么好看。但辽东城高墙坚,城上守军虽然因为另一侧城墙被突破出现慌乱,却也不是隋军短时间内可以轻易突破的。 “废物废物,都是一帮废物!” 宇文成都心情烦躁之极,眼见麾下将士死伤惨重,攻打了半天连城头都没摸上去,不禁心头恼火异常破口大骂。 也就在这时,一位小将突然策马疾驰而来,凑到宇文成都耳便嘀咕一阵,宇文成都脸色一阵变幻,目光闪烁沉声问道:“当真?” “千真万确!” 那小校郑重点头,还不忘提醒道:“都尉还得早做决断!” “正该如此!” 宇文成都脸上闪过一丝阴笑,急声命令道:“快快快,命令将士们放缓攻城速度,没某的命令不许拼尽全力!” …… 不说行宫方向和宇文成都方面的变故,此时的林沙却是身陷险境。 之前他一人独挑两大高句丽宗师剑手,打得两人狼狈不堪几无还手之力,同时还策应攻城隋军将士,努力扩大战果巩固城头上的立足处,可就在这时一股强大之极的气息突然临身,一股远超两大宗师剑手的凛然气势喷涌而至,好似一柄绝世锋芒的利剑临身,林沙心头竟涌起强烈的危机感,一股死亡威胁笼罩心头……(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一章 傅采林 “何方高手?” 林沙心头一沉,手上长刀猛一挥砍刀气凛冽将两大高句丽宗师剑手逼退。可他一点也不轻松,浑身寒毛猛然倒竖而起,死亡的威胁缭绕心田不去,长刀横立胸前怒声大喝。 “哎,大隋果然人才济济!” 突然,一道青色身影从高句丽军士群中飞腾而起,犹如轻风拂柳般慢悠悠落在林沙身前。 林沙打眼望去,来人有一张窄长得异乎常人的脸孔,上面的五官无一不是任何人不希望拥有的缺点,更像全挤往一堆似的,令他额头显得特别高,下颔修长外兜得有点儿浪赘,弯曲起折的鼻梁却不合乎比例的高耸巨大,令他的双目和嘴巴相形下更显细小,幸好有一头长披两肩的乌黑头发,调和了宽肩和窄面的不协调,否则会更增别扭怪异。 可林沙却不敢丝毫小觑眼前这位面貌普通的家伙,一向敏锐的感知在其身上竟然失灵,对方明明站在眼前,却感觉不到他具体存在的位置! 印入他心中的,竟然是一片虚幻的天地! 天地间只有一把神秘莫测的长剑,划动着神秘诡异往来纵横,竟让他有种隐隐的刺痛之感! 真真不可思议! 林沙明白,这是对方的修为境界不在他之下的缘故! 那么,对方的身份就很明显了…… “‘弈剑大师’傅采林?” 目光凌厉心头凛然,林沙缓缓开口语气十分确定。 “不知将军高姓大名?” 傅采林微微一笑算是默认,目光平和好似的没有丝毫火气和敌意,淡然开口问道。 “大隋鹰扬郎将,林沙!” 林沙眉头一挑,傅采林的神态总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错觉,脑子一转便恍然这不是他在天龙世界一贯的姿态么,那种十分隐晦的高人姿态? 呵! 眼睛微微眯缝,嘴角挂上一丝不屑轻笑,目光突然变得冷厉如刀,脸色沉肃气势迫人,冷然道:“傅大师收起你那高高在上的嘴脸吧,鹿死谁手犹未可知,某就不客气了定要见识一番‘弈剑大师’的风采!” 话音刚落,身形暴闪一刀砍出! 刀光如匹练,杀机凛冽气势凶厉,一往无前不留余地。 但,刀快,剑更快。 不知何时,傅采林手中已出现一把长剑,迎着霸道刀势剑尖轻轻一点。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声响起,剑尖蕴含的连绵劲道猛地爆发,气势刚猛的大刀不仅停滞半空,好似受不住连绵暗劲刀身嗡嗡作响。 林沙只觉一股磅礴劲道从刀上传回,掌心虎口连连剧震,身子猛一摇晃蹬蹬蹬向后连退数步,体内气血翻涌好一阵激荡,脸上潮红一片久久不散。 “再接我一刀!” 眼神越发凌厉,林沙一双剑眉倒竖,手臂筋骨血肉一阵微微齐鸣,迅速压下身体不适和翻腾的气血,身形再次暴闪而起凌空一刀劈下。 刀势暴烈,一往无前! 可就在这时,一柄长剑好似突兀出现在眼前,剑尖毫无烟火之气轻轻一点,不偏不倚正好点在长刀刀面的着力处。 ‘嗤’的一声刺耳尖鸣伴随火花飞溅,长剑竟是顺着刀面疾刺而下,如疾风般向林沙握刀的手腕斜削过去。 林沙身子一震,再次受到手中大刀传回的反震巨力影响,身子不受控制向后倒跃,脸膛憋得通红体内气血倒灌难受异常。 果然不愧是武学大宗师! 脑中闪过了这个念头,瞬间又被扔到一边,腰身一扭微微调整身形,双落稳稳落地向后平滑半丈,在粗糙的城砖上划出两条清晰划痕。 喝! 调动体内气血疯狂涌动,运行速度瞬间达到极致,耳中听到血液轰隆隆的流敞声,身体的不适瞬间消散干净,全身充满了使之不完的力量,比之刚才更甚数分的巨力,弯腰躬身如烈马疾驰,卷起一道狂风朝傅采林猛扑而去。 猛然一脚踏在傅采林身前一丈处,坚固的墙砖碎裂踏出一个清晰脚印,扭腰跨身脊椎骨节齐齐震动,一股股劲道顺着骨节震动迅速推进,从腰围到脊椎,又从脊椎到肩膀,又从肩膀到手腕和掌心,而后一股脑全部聚集于长刀之上! 好似承受不住如此力量加持,精钢打造的长刀刀面嗡嗡作响,顺着挥出右手化作一道闪亮匹练,带着一往无前的疯狂气势横扫而出。 傅采林依旧是那一副高人风范,见到林沙几乎运尽全力挥出这一刀,只是眉头微挑眼中凝重之意微闪,手中长剑不知何时已化作流星坠落,只见点点寒芒闪烁叮叮当当的金铁碰撞声不绝。 几乎每一剑,都击在长刀所化雪亮匹练的着力处,一连十三剑点下硬生生将长刀化作的雪亮匹练止住去势,挡在离其腰间相隔三寸处! “三招已过,某不客气了!” 傅采林淡淡一笑,手中长剑一收一挺,疾如流星直刺林沙心口。 憋屈,前所未有的憋屈! 好久都没体会过如此憋屈感受,林沙郁闷得差点吐血。 什么时候,他都沦落到需要别人先让三招的地步了? 开什么玩笑! 尽管刚才傅采林的十三剑连击,连续不断的劲道从刀上传回,震得他手臂酸麻几乎握不住刀把,体内气血更是沸腾汹涌,一会快一会慢的难受之极,但他根本顾不了这么许多,面对傅采林这位大宗师的主动进攻,没有丝毫犹豫强压身上不适发动猛烈反击。 刷刷刷…… 一刀接着一刀,刀光匹练纵横,气势一往无前不留余地。 林沙双眼迅速充血恐怖异常,体内气血奔涌咆哮几乎沸腾,浑身气势一涨再涨惊人之极,一把长刀已完全化作刀光匹练,不退反进不顾刺来长剑,手中大刀直取傅采林上身要害! 疯狂,实在疯狂,他一出手就是同归于尽的驾驶,只能用疯狂来形容。 林沙这也是无可奈何,尽管他的精神境界与傅采林同属一个阶级,甚至隐隐还超出一头,起码傅采林的出剑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可这没卵用,身体速度和反应都跟不上,就算他知晓如何应对反击,因为身体的缘故也没法做好。 而且他对独孤九剑了解很深,料敌机先的话可不是开玩笑的。 弈剑术作为一种可以看作独孤九剑升级版的玩意,将敌人的招式应对以及重重变化全部置入心中的棋盘,一举一动无不在期盼的范畴之内,可以说都在傅采林的心中有了应对之法。 这才弈剑术最可怕的地方,独孤九剑的料敌机先是等敌手出了招后再做应对,而弈剑术则是将敌人的所有反应纳入心田,而后根据招式间的变化以及其它方面的反应,提前做出准确预测的极高明手段。 明了这些后,林沙尽管心中藏有武功千千万,也能做到随心所欲不落俗套。可一旦运使某套刀法就有迹可寻,如此便会落入傅采林的算计之中,反倒不如硬碰硬直来直往。 弈剑术是将事情无限复杂化,而后抽丝剥茧找到最好的应对之法。 林沙既然自觉在武力上差上一筹,自然不会傻到以短攻长,还不如来最简单直接的手段,不仅符合自身脾气同时也是一种十分不错的对敌手段。 傅采林是大宗师不假,但不表明他的武功和内力修为一定比林沙强过一筹。只是在眼界,经验以及出手时机的把握方面,要比此时实力受到限制的林沙要强,至于他的一身内功修为,比之林沙内家拳全力爆发之际,就算强也强得有限! 玩横的,他还从来没怕了谁去! 果然,见林沙竟然出手便是以命搏命的架势,傅采林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估量了一下不收招的结果,林沙肯定会被他一剑穿心而亡。可是他也讨不了好,林沙临死的凶猛反扑,最起码都能将他重创,说不定还会就此陨落。 电光火石间思量了利弊,就当林沙与他之间的距离不足一丈,强烈感受到其身散发的决死暴虐之气,傅采林终于收剑身形如轻风吹拂,飘飘荡荡游移不定捉摸不透,手中长剑下一刻化作漫天繁星从天而落。 叮叮叮…… 每一剑都恰到好处,每一剑都点中要害,不过瞬间刀剑已激烈对撞数十记,傅采林好似随手而为,便轻松将林沙抱着绝死攻击的猛烈刀势全部接下。 与此同时,一道接着一道或直接,或旋转,或扭曲的劲道顺着长刀涌入林沙手上,引来体内气血连连爆动,身子也跟着连连受创,一股逆血直冲喉咙。噗的一声血花飞溅劈头盖脸向傅采林喷去。 蹬蹬蹬连连后退,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千斤巨石般沉闷异常,体内气血激荡一时竟是难以压制,气息紊乱眼神凶狠,本欲重整旗鼓再作厮杀,谁料就在这时,城下隋军大阵突然响起一阵刺耳鸣金声。 当当当…… 怎么回事? 林沙当即脸色大变,心中怒气翻涌眼中杀机凛冽,他第一反应就是宇文阀暗中动了手脚,见不得他立下攻打辽东城第一功,回头一望更是目呲欲裂愤恨难平……(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二章 下撤 战场依旧喧嚣,喊杀声却不像之前那般激烈…… 隋军的鸣金声响得极为突兀,明明已有一部隋军杀上城墙,只需后续兵员及时跟上扩大战果,按常理来论拿下辽东城不在话下。 这时突然鸣金收兵,却是前功尽弃极为可惜。 不说林沙这边情况如何,单单在另一面城墙装摸作样了一阵的宇文成都,一听到鸣金声二话不说收兵回营,一点都不在乎正在另一边城头奋战的林沙以及所部人马的死活。 与此同时,原本配合林沙所部,联合攻城的隋军人马,或是带着幸灾乐祸或是同情怜悯的心情,将旗挥舞招呼麾下将士缓缓撤离,城墙之下很快就只留下林沙所部数千人马。 “这帮混蛋,真是可恶!” 负责坐镇指挥大局的何大郎气得破口大骂,却是心中惶惶极为不安,望着城头厮杀正酣的自家人马不知该如何是好。 “退下,你们都给某退下城去!” 突然,城头发出一声惊人怒吼,声浪滚滚犹如雷霆炸响,远远传开甚至惊散了附近天空的浅薄云彩。 “是郎将,是郎将!” 何大郎眼中喜色一闪,还没等他做出下一步指示,城头上又传出林沙的咆哮怒吼:“大郎,掩护登上城头的弟兄下去,某来断后!” 话音刚落,城头闪过一道耀眼雪亮刀光,气势无匹杀机暴虐,好似要劈开身前的所以阻碍。 “林沙郎将,高句丽还是十分欢迎你这样的勇士的,你还是老老实实留下吧!”刀光匹练还未消失,一道淡然声音蓦然响起,声音平缓却是传得出来,清清楚楚传入城下隋军耳中,引起一片小小骚动。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声从城头响起,紧随着便是林沙的怒吼咆哮:“傅采林你休得逞口舌之利,想要将某留下还看你有没有这本事!” 啊啊啊…… 就当城下隋军将士突然听得‘傅采林’这个名字,骇然变色之时,城头上猛然传来林沙如野兽般凶狠的连连嘶吼,一声接着一声震得城上城下数万军事七血翻涌耳中嗡嗡作响,头晕目眩好一阵恶心难受。 蓦然,两道矫健身影从天而起,一刀一剑激烈相争气劲滚滚狂风大作,声势骇人剧烈的金铁交鸣声更是震耳欲聋几乎失聪。 很明显,持剑者的实力要高出舞刀者一筹,剑法凌厉绵绵密密好似一张大网,纵横交错将持刀者全身笼罩。 那持刀者也不是吃素的,一把长刀在手如疯如魔,纵砍横削来来回回就按摩几招,浑身血气缭绕好似血人一个,杀气冲霄手段狠厉决绝,每每使出同归于尽的手段迫使使剑者不断变换招式。 这两人,自然就是林沙跟弈剑大师傅采林了…… 刚才城下隋军方阵突然鸣金收兵,林沙心头一惊来不及多想,回头一看之前那两位被他压制得死死的高句丽宗师剑手,竟然很不要脸的配合城上高句丽守军,对登上城头的隋军将士展开围剿。 他顿时又惊又怒,猛然爆发全身气血能量,实力瞬间暴增以搏命之势一刀勉强迫退傅采林,扭身飞驰不顾自身安危又是两刀劈出,霸道凌厉的刀势直接让两大高句丽宗师变了脸色。 仓促之间两人急忙出手抵挡,却被林沙一人一刀震飞了老远。 知道此次攻城算是白费劲了,林沙当机立断喝令登上城头的隋军弟兄赶紧下去,他则大步流星奔行如骏马疾驰,左冲右突狂砍猛杀将与高句丽守军纠缠不清的隋军弟兄拉出。 而这时,傅采林反应过来顿时大怒,长剑化作漫天星雨,纵横交错带着一定轨迹笼罩而来。 事情危急,林沙明白到了拼命的时候了,不顾体内激荡的气血,咬牙爆发身体潜能,一把长刀纵横捭阖刚猛霸道,不给自己留丝毫余地舍身便与傅采林狂命搏杀。 他毕竟也是大宗师境界,傅采林高他也就高在身体素质方面,至于真气数量以及对身体的掌控程度,其实他还不及林沙的底蕴深厚。 林沙一旦起了搏命之心,不惜燃烧气血疯狂提升实力,使得自身身体与境界达到统一程度,发挥出的战力一点都不比傅采林这样的资深大宗师差上多少! 不过他为此付出了巨大代价,毕竟他的身体素质还没完全脱胎换骨,如此强行提升实力对身体负荷极大,与傅采林交手又完全是以硬碰硬不给自己留丝毫余地。 如此疯狂行径,自是勉强拖住傅采林没办法它顾,可是他本人情况却是十分糟糕,多次以硬碰硬的后遗症很快显现,身体承受不住如此巨大负荷,皮肤标层很快泌出一层触目惊心的血珠。 在激烈的战斗过程中,皮肤上的血珠不是被甩飞就是受到体内气血告诉流动引起的高温作用,直接化作蒸汽血雾缭绕周身,配合他此时如疯如狂的状态,还真有那么点地狱魔神的气势。 傅采林倒是对此视而不见,气机感应之下自然明白这是林沙身体出现的问题,可是周围的高句丽守军将士不知道啊。 就连那两位被林沙一刀震飞受了轻伤的宗师高手,也被林沙眼下的摸样惊了一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手脚动作自然慢了数拍。 而趁此机会,登上城头的隋军将士,却是如潮水般顺着长梯下了城墙,不过一时半刻还能行走的基本上都已顺着长梯下溜了下去,等附近高句丽守军发现情况不对赶过来捡便宜时,只能冲着最后还挂在长梯上,来不及落地的隋军将士痛下杀手以解心头郁闷。 “哈哈哈,弈剑大师傅采林也不过如此!” 扭头快速一瞥,眼见登上城头的隋军将士全部下去,林沙顿时放下心来仰天长笑,浑身血雾弥漫状若疯狂,一刀接着一刀如匹练匹下,刀势一如既往的霸道凌厉,刀劲更是越来越强越来越猛恶,就是傅采林有时也不得不暂避锋芒。 林沙真是拼了老命,打到现在完全是依靠燃烧体内雄浑气血支撑,五脏六腑因为受到连续的剧烈震荡,早已被震伤不时错位。浑身骨骼筋肉也受到牵连,出现大小不一的损伤。 要不是浑身一百零八道窍穴开启,隐藏其中的海量真气滋养保护,只怕他此时早已是脏腑重创身体破损不堪了。 可就是如此,林沙却是觉得浑身上下无处不痛,每一次挥刀劈砍,牵动周身伤势一阵阵剧烈疼痛,嘴角不停溢出鲜血,脸色狰狞披头散发,好似地狱来客恐怖之极。 “哼哼,是吗,某看你也坚持不了多久了,留下来吧!” 傅采林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神色漠然淡淡开口,手上长剑一扬化作片片虚幻剑影,带着飘渺不定却又凌厉异常的气劲呼啸而至。 立劈华山! 林沙嘴角挂着淡淡轻笑,面对傅采林的凌厉剑法没有丝毫异常,手中刃口已布满密密麻麻缺口的长刀一扬,没有理会傅采林变化繁杂的弈剑术,只刀身微微震颤一往无前狠狠劈下。 又是这一套! 傅采林平静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眼中杀机闪烁手中剑式突然一变,不取林沙本尊而袭势大力沉劈砍而下的缺口长刀。 叮叮叮…… 金铁交鸣清脆悦耳,傅采林瞬间连出三十六剑,剑剑不离林沙手中长刀已多有缺口的刀刃,股股巨力顺着刀身传到林沙手上。 连连闷哼出声,林沙面不改色嘴角鲜血汩汩而流,浑身肌肉膨胀虬结青筋根根暴起,握刀的掌心已经震痛发麻没了知觉,虎口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身子被巨大的力道震得倒飞而起,就像一只断线的风筝那般无助。 可是他脸上丝毫都无沮丧或者害怕之意,眼中反而露出丝丝讥讽嘲弄…… “不好,这小子想逃!” 傅采林顿时恍然大悟脸色难看,身形犹如轻风疾进,手中长剑更是寒芒闪烁不离林沙周身要害。 “晚啦!” 林沙咧嘴轻笑,嘴角殷红鲜血汩汩而流,双眼明亮神采熠熠,身子凌空倒飞就要撞在城楼墙垛之时,手上缺口密布的长刀猛然倒卷,轻轻在墙垛上一搭倒飞的身子向上空疾飞,就这样轻而易举飞出了城墙范围。 “弓箭手弓箭手,狠狠的射!” 傅采林一剑刺空跃至城墙垛口,看着倒飞出去的林沙迅速下落,眼中闪过凛冽杀机漠然不语,倒是旁边的高句丽守城将领极有眼色,连忙大声招呼弓箭手过来支援。 可惜的是,等到附近城楼的弓箭手气喘吁吁赶来之时,林沙早已快要落地,空中的手掌猛然下挥,砰的一声气爆炸响,急速下落的身子猛然一滞,而后稳稳落地摔脚猛地一蹬,身形已如出膛炮弹向后急跃。 “将军你没事吧?” 三两下便已跃出近百丈距离,立刻便有数十亲卫呼啦啦围了上来,见他满身浴血披头散发的狼狈摸样,何大郎凑了过来满脸担忧急声问道。 “没事,咱们还是早些回去的好!” 林沙身板依旧挺直,浑身气势惊人没有丝毫虚弱之象,摇了摇头一脸不以为然……(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三章 幽州第一大将 当林沙混身浴血回到行宫,震惊了整个行宫上下…… 隋帝杨广满脸惊容,更是不顾林沙浑身血迹斑斑,亲自接见并好言安慰一番,同时还告之突然鸣金收兵的缘故——楚国公杨玄感叛乱! 林沙还能说什么呢,遇上这种倒霉事儿,除了自认晦气之外别无它法。 不过隋帝杨广倒也承认他此次战功,待得临时朝会之时他又升官了,任从三品北中郎将统领幽州所有隋军,成为幽州隋军名副其实的第一人。 他的表现摆在那儿,其他将领就是心中再不爽,表面上也是笑呵呵一团和气,谁叫林沙确实表现惊人呢。 要不是楚国公杨玄感突然起兵叛乱,顺着林沙冲上辽东城城头打开的缺口,只要后续隋军跟得上趟,辽东城易手不在话下。 如此,二征高句丽首功非林沙莫属! 到时,只升半格自然少了,起码得抬上一阶品级,直接成为正三品的朝堂大员,军方崛起最速的一员大将! 真要那样,以宇文阀为首的门阀世家势力,还不得呕死啊? 至于高句丽‘弈剑大师’傅采林出现在辽东城的事儿,尽管被不少隋军将士知晓,不过隋帝杨广可是下了死命令不许泄露一句,否则格杀勿论。 林沙清晰感知,自从他满身血污回来后,临时行宫的防御力量和严密程度,都比之前提高了一个级别。 让他哭笑不得的是,杨广还几次暗示,希望林沙能够进入他的护卫部队,成为隋帝的贴身内卫之一。 林沙哪会答应这个? 开什么玩笑,杨广可没几年活头了。再说待在杨广身边也不算什么美差,这厮的处境并不像表面上那般风光。不然也不会屡屡临幸江都,还说什么洛阳不安全之类的浑话。 眼下林沙可是幽州第一大将,又是新近提拔可以算得上杨广的心腹,他自然不会逼迫得太过。 不过在御驾离开辽东地区之前,林沙倒是被隋帝时常召到行宫时常伴驾。 林沙一眼就看穿了杨广的把戏,不过就是担心弈剑大师傅采林找他的麻烦,没有安全感让林沙这位名副其实的宗师高手护卫而已。 毕竟,有数百登上辽东城头最后又安全撤离的隋军将士亲眼所见,林沙一人独抗高句丽三大宗师高手,其中还有赫赫有名的弈剑大师傅采林! 最后林沙虽然满身血污狼狈不堪,可却是安然撤回,单就这份武力和本事,放眼隋军一干重将也是头也份的。 当然,林沙表现得如此悍勇,自然少不得新一轮的身份探询。 杨广身边可是有魔门高手护卫,又有各大门阀世家的人手暗中保护,以他们对天下各门各派武功的了解,想要瞒得过他们难上又难。 所幸林沙从来都没有动用过真气对敌,一直都是使用的内家拳手段。 无论是从表象上还是武功套路上,那几位魔门高手和门阀高手只得出一个惊人结果:林沙天赋异秉,与所练的外门功夫十分契合,这才能在小小年纪达到如此高度! 得出这么个结论出来,一干魔门以及门阀高手除了羡慕嫉妒恨之外,也没有其它想法和动作。 之前林沙官卑位微之时他们没有及时抓住机会,眼下林沙已身居高位,甚至一举成为大隋幽州军第一大将,可不是他们可以随意乱动的。 就是朝堂上的三大门阀势力,眼下也不敢轻易对林沙如何如何。 先不说狠狠得罪一位军方重将值不值得,单单就林沙宗师高手的身份,也足够三大门阀好好掂量掂量,要真把林沙得罪死了的后果。 当然了,该不给面子的时候,三大门阀也真不给林沙丝毫面子。 就比如眼下,林沙刚刚从一片忙碌景象的临时行宫出来,正好与宇文成都撞上,这厮一脸阴霾拦住林沙的去路,满眼阴郁低声威胁:“别以为你当上了北中郎将便可耀武扬威,在某宇文阀眼中屁都不是!” “是吗?” 林沙似笑非笑扫了这厮一眼,一脸悠然说出的话却是狠厉非常:“如果我将宇文阀在幽州的势力连根拔起,宇文都尉是否承担得起这个后果?” “尔敢?” 宇文成都蹬大了眼睛,满脸杀气怒喝出声。 “有什么敢不敢的,宇文都尉你尽管试试就知道了!” 林沙咧嘴露出两排森森白牙,冷笑道:“千万别给我出手的借口,否则……” 后面的话没有出口,不过意思却再明白不过。摇了摇头一脸不屑大步流星离开,真以为谁都害怕他们宇文阀啊。 “哼,走着瞧,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宇文成都一张俊脸扭曲变形,双目喷火狠狠蹬了林沙一眼,而后满心恼火怒气冲冲离开。 “真是不知所谓!” …… 很快,新任北中郎将林沙与宇文成都发生激烈口角的事情,便在忙碌的临时行宫传开。 林沙很敏锐发觉,杨广对待他的态度,热情真诚了不少。 嘿嘿,看来这位隋帝陛下,显然没有表面上那般重视门阀世家啊。 想想也是,就连杨坚都对门阀世家忌惮异常,更别说不如杨坚的杨广了。这厮虽然喜好奢华爱好美色,不过从他种种的施政手段上来看,用天纵其才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修建大运河,开科举之先河,这两件无论哪一件哪出来,都是功在千秋利在当代的大好事。 只是可惜这厮太过急功近利,像大运河这样的百年工程,他竟然急不可待花费了区区数十年便完成,其中损耗的巨量民力以及财力,硬生生将开皇三十年盛世积累花费的差不多。 而科举取士虽然开千年之先河,同样面对了门阀世家的重重打压和阻拦,进行得很不顺利,朝堂上依旧是以门阀世家为主。 杨广如果只是个彻底的酒色之徒也就罢了,偏偏他还见识不凡手段也不差,自然免不了与门阀世家为了朝堂和军队的掌控权暗中激烈交锋。 …… 在这样的纷纷扰扰中,隋朝第二次远征高句丽之役,就如此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比之第一次远征表现还不如,大将军宇文述顿兵平壤城外,隋军主力拿区区一个辽东城没有任何办法,从海路进攻的来护儿大军还没出动,便被楚国公杨玄感的叛乱打乱布置,而后很倒霉的成为‘叛乱份子’。 隋帝杨广气得肝儿疼,急急忙忙从高句丽战场返回,甚至连几乎唾手可得的辽东城都选择了放弃。 傅采林虽然是大宗师不假,却是不好太过干涉朝堂以及军队征战事务。 他要是做得太过,大肆杀戮隋军普通将士的话,以为大隋就没有江湖高手了么? 不说散人宁道奇,单单支持杨广登上帝位的魔门,真要下了狠心与高句丽武林为难,单独一个傅采林也算不得什么。 他可以刺杀杨广,也可以刺杀隋军重将,单唯独不能对付普通将士。 所以说,林沙当初冲上辽东城头的举动,却是为隋军的胜利打开了一条光明大道,只是可惜最后却功亏一篑。 杨广要是不生气那就见鬼了,两次远征高句丽,连一座高句丽雄城都没拿下,脸皮都丢光了有木有? 于是,第二次远征高句丽之役没有进行多久,便草草收场,隋帝杨广满心愤怒的率领近百万大军杀回中原腹地,一心想要将杨玄感这二五仔挫骨扬灰。 作为此时的幽州隋军第一人,林沙自然不用理会这样的糟心事。 此时他正忙着整理掌握幽州隋军部队呢,哪还有闲心思管其它? 话说,在隋唐演义中,幽州可是处不小的支线地图,起码幽州王罗艺还有他儿子好汉罗成,还有一个秦琼秦叔宝,都在幽州这地界发光发热。 而在大唐世界,幽州却是一处被忽视的边塞重镇。 无论是佛门道门,还是魔门两派六道,都没有在幽州行事过的痕迹。 可事实上呢? 作为大隋数一数二的边塞重镇,这里军队云集,门阀世家的势力几乎无所不在,同样各类妖魔鬼怪还有东北武林势力参合其中,简直就是一团乱麻。 之前林沙只是驻守最前线的县城,一心操练手头数千乃至后面的上万军队,又门心思发展口外贸易赚钱,倒没有太多心思了解幽州的具体形势。 可是现在不同了,作为幽州军方第一大佬,要是连手下人马都掌握不住,那不是让人以为他没屁用么? 于是,在隋帝杨广率领隋军主力离开不足半月,等摸清了情况之后,林沙开始了剧烈的动作。 操练,操练,还是操练! 他可不管手下将领是哪个派系的,先提溜出来狠狠操练一番,有能力的自然继续留任,连手下军队都管理不好的,对不住了给劳资滚一边去,幽州军中不需要这样的废物。 如此毫不留情面的折腾,自然搞得幽州军内部沸反盈天怨声载道,那些有真本事继续得以重任的将领还好,至于那些没本事却背景强硬的家伙,自然不甘心被林沙这么个顶头上司排挤边缘化,小动作频频同时快马信使简直不要钱般,每日里马蹄声隆隆就没停过……(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四章 气血如汞髓如霜 幽州隋军大营,帅帐 气氛凝重火药味十足,一位位粗豪军喊就像斗鸡一般,蹬圆了一双铜铃大眼互不相让。 林沙端坐在帅座上,饶有兴趣的坐山观虎斗。 他又不是傻子,也没那心力真的把所有精力,全都用在军务上。 别说他没有这个想法,就是有想法也是以自身实力为要,只要拳头大了什么样的荣华富贵得不到? 幽州隋军之中确实有不少刺头,他们身后有各大门阀世家的支持,一点都没将林沙这么个毫无背景的上司放在眼里。 如果林沙贪恋权位,又或者想在隋朝大干一番的话,估计还会顾忌一二,可是眼下嘛不长眼的东西哪凉快滚哪去。 作为幽州军方第一大将,想要挫磨手下将校,手段真的不要太简单。 等隋帝杨广率军离开后,他马不停蹄大肆提拔了一干军中底层将校,几乎全是出身平民与那些门阀世家没丝毫的关系。 然后明升暗降左右腾挪,将身上门阀世家烙印深刻的将校好好的修理一通。 之后,随便施点小手段,两边便像斗鸡一般对立起来。 林沙则稳坐钓鱼台,只需掌总控制好火候,必要时出面调停一番,整个幽州隋军系列便尽在掌握之中。 当然,暗地里肯定有些不如意的地方,不过林沙也不甚在意,只需要他们老实听令,认真完成布置下去的军务就成,至于他们到底忠诚与否林沙根本就不甚在意。 高武世界就这点好,只要实力强悍到一定程度,一人之力便可力压千军万马,只要不是真要了绝境一般人也不会轻易得罪一位宗师高手,而且还是能从高句丽弈剑大师傅采林手中安全脱身的宗师高手! 花费了差不多一个月时间,林沙才将幽州隋军军务调理清楚,起码他的命令下去不会遇到什么阳奉阴违的屁事儿。 特别是当一位宇文家的姻亲子弟,堂堂的一营校尉,被林沙抓住错处直接打发到后勤辎重营坐冷板凳,敢于直接挑衅的将校直接匿迹。 和之前一样,等将幽州隋军的内部关系理顺之后,林沙又当了一次甩手掌柜,将军务都交给何大郎临时掌总,负责日常一应军务,同时还有数位鹰扬郎将和鹰扬副郎将配合,只有遇到了解决不了的麻烦时林沙再亲自出面处理。 如此一来,林沙的空闲时间便多了许多,能够腾出功夫和精力,慢慢琢磨自身武力问题。 辽东城头,跟两位高句丽宗师,以及大宗师傅采林一战,尽管最后落得借力狼狈逃脱的下场,险险的把小命都差点丢在那儿,在鬼门关前走上一圈,不过有付出便有收获。 生死之间有大造化! 林沙对此深以为然,别看他又是燃烧气血,又是浑身处处是伤的,好象情况十分严重。 当然了,如果放在一般人身上,就是大唐世界的土著高手身上,按伤势也是极为骇人的,没个小半年的修养休想恢复如常。 可林沙是什么人? 内家拳境界已经到了罡气颠峰的存在,只差一步便可以达到‘打破虚空可以见神’的至高境界! 对身体的掌控,早已达到细致入微之境。能够在短时间内加快或者减缓部分气血流动速度,同时还能控制筋骨血肉以及皮膜,配合体内的气血循环做共鸣运动,催发体内生机加快伤口愈合速度。 不要忘了,他还有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加上对身上的熟悉程度,只要不是身体器官严重衰歇又或者致命的伤势,只要外部营养和能量供应得上,无论再重的伤势对他而言都是小菜一碟。 再说了,那日从辽东城头飞落,看起来满身血污情况严重,其实不过只是表象而已,他身上的伤势真心不严重。 要是他完好无损回来,见了隋帝后杨广会是什么想法,会不会有他的升官好处,这些都难说得很! 他虽然并不贪恋权势,不过该自己得的好处却没有轻易放弃的道理,这也不符合自己的做人原则不是? 这不,不知杨广到底是出于安抚的意思,还是培植隋军新势力的想法,又或者出于军中派系平衡的考虑,林沙却是此次隋军二征高句丽的最大受益者好不好? 幽州隋军第一大将,这样的崇高地位,要是放在往日,就算林沙的功劳再高,想要获得也是难上又难。 别的不说,就是朝堂掌握大半重权的门阀世家势力,就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 幽州北中郎将府邸,后院书房密室 小小的密室布置十分简单,除了一张床榻之外就只有一张四方小桌,再就是几个小凳子便再无其它。 而此时,林沙正以五心朝天式盘坐在床榻中央的蒲团上,双目半瞌不瞌呼吸细微悠长,浑身气息收敛好似一块没有丝毫生命气息的人型石头,要不是胸膛跟着悠扬的呼吸缓缓起伏的话,如果有外人看到的话还真会以为他已坐化呢。 小小的密室安静异常,就是林沙细微悠长的呼吸都轻不可闻。 咚咚咚…… 可就在这时,静室突然响起咚咚咚的震响,不紧不慢极有节奏,声音从开始时的微不可闻,到后面越来越响,最后好似战鼓轰隆震耳欲聋。 哗啦啦…… 随着犹如战鼓轰鸣的咚咚声越来越响,紧接着一阵哗啦啦的水流声清晰传出,还似有长江大河浪涛翻滚连绵不绝。 安静的密室就像开了音乐演奏会般,咚咚咚的震响和哗啦啦的水流涛涛声互相辉映,竟有一种诡异的和谐美感。 真是古怪! 如果有外人在场,便会发现无论是战鼓轰鸣之音,还是哗啦啦的流水之声,都是从林沙身上传出! 这是心脏的跳动声,还有气血流动时的声响啊。 不仅如此,随着心脏跳动造成的密集鼓声与气血流动形成的水流声相继响起交相辉映,密室的气流突然缓缓流动,像是受到什么大力吸引一般,缓缓向林沙头顶聚拢并慢慢旋转。 呼呼呼…… 很快,旋转的气流,在林沙头顶形成了一个小小旋涡,一道道无形无色的天地灵气,顺着旋涡慢慢向林沙头顶不知何时已开启的天地之桥而去。 与此同时,林沙体内其它四脏,跟着咚咚咚跳动声响不绝的心脏,也开始慢慢的齐齐颤抖,而且幅度越来越大渐渐有跟心脏保持同一频率的迹象。 五处窍穴,齐齐喷出五道精气洪流,于脏腑内部往来冲刷,一遍又一遍不断洗练提升脏腑机能,而后全部汇集到中丹田精气海之中,通过某种神秘神秘冲入心脏,加入已经开始加速的气血流动循环之中。 随着气血在周身一遍一遍的循环往复,五脏精气不断融入气血精华之中,使得本就凝练异常的气血更加凝练。 如此往复循环,密室之中心脏跳动如战鼓轰鸣,气血流动还是长江大河浪涛汹涌,脏腑齐齐震动遥相呼应,五脏五行精气汇集于中丹田精气海,而后统统加入气血循环之中,不断提炼增强气血能量的纯度和精练程度! 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林沙端坐蒲团足有三个时辰,身形笔直如松如剑傲立,体表皮肤因着气血的不断凝练和流动,开始逐渐升温发红。 诡异的是,此时林沙体表温度不低,却是没有丝毫汗迹和蒸汽出现,这是他提早封闭了全身毛细血管的缘故。 内家拳经有云:汗乃精气也! 排汗,就是排出体内精气。 此次闭关对于林沙而言关系重大,但凡有一点点不对的地方,他都要尽可能的避免出现问题,免得功亏一篑自误。 此时,他体内简直就是一个大洪炉,一股炽烈气息在脏腑间升腾,火热火热的好象胸膛着了火般。 流动的气血在炽热的气息中跟着凝练,很快便凝练到了极致。可惜林沙没能力内视,不然他铁定会发现在体内循环运转的气血,粘稠得好似水银铅汞一般,带着一种沉重的质感。 每一次气血在体内循环一周,都给身体带来细微变化,随着气血凝练到极致,身体也开始逐渐出现明显反应。 不说胸膛火热火热的好似燃烧一般,支撑身体的脊椎骨跟着像是着了火,后背升起一种难言的灼烧不适之感,脊椎之中的骨髓好象也受到影响,开始逐渐生温度变热出现了莫名的变化。 如此,又是数个时辰过去。 林沙盘坐于蒲团之上一动不动,已经整整鼻观十个时辰! 从早上开始一直到凌晨时分,体内的温度似乎越来越高,炽烤得脏都有些承受不住,突然一动不动好似人形岩石的身躯猛然一震,而后脊椎骨节一阵劈啪作响,好象推翻了多米诺骨牌一般,全身骨节跟着一阵噼里啪啦齐齐爆响。 与此同时,体内脏腑也跟着齐齐震动,凝练之极的气血好似也发生了莫名变化,在身体内部缓慢做着循环流动。 一股比之以往全力爆发之力,更为强横的力量感觉突兀涌上心头,不知为何林沙心中突然闪过一个莫名其妙的念头,有些了然又很是迷茫自然而然知晓眼下的状况:气血如汞髓如霜……(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五章 刺客 不知不觉,身体素质又有了跃阶似的提升! 当林沙一身臭汗,满脸轻松走出密室之时,胸中升起一股冲天好奇,仰首望天张嘴发出一声愉悦嘶吼! 这一声当真有如惊雷炸响,声浪滚滚传便幽州全城,并以让人难以想象的速度,向幽州城外扩散开去。 一股如狮王般的威压笼罩全城,像是大石一样压在心口憋闷得紧。 全城惊恐! 尤其是城中的江湖人士,一个个呆若木鸡两眼发直,实力差的被震得头晕目眩难受不已,实力高强的也是个个满脸骇然吃惊不已。 城中几处隐秘地方,更是爆发数股强绝气息,好似回应林沙的愉悦咆哮一般。只是气息一闪而逝,不过片刻功夫又恢复了平静。 普通百姓只是觉得声音震耳,被吓了一跳脸色煞白受了点惊吓而已,倒是没有出现什么让人不想见到的变故。 然后,就在这一刻,城中牲畜无论牛马羊还是鸡鸭狗,好似都感受到了食物链顶端生物的强悍威压,全都吓得瑟瑟发抖瘫软在地。 很是古怪的,在传荡全城的惊人嘶吼声中,这一刻全城竟是万畜噤声! …… “哈哈,真要感谢傅采林这厮啊!” 收声闭口,林沙缓步走到后院的小花园,矗立于万紫千红的花丛之中,右手猛一握拳顿时浑身骨节噼里啪啦作响,一股强横霸道的力量聚集于拳头,身子紧绷自信满满,只觉一拳便能将天空打出一个窟窿。 真的要感谢与傅采林在辽东城头的那一战,尽管他最后满身血污狼狈而败,可是单就战斗中的领悟,以及战后一个来月的仔细感悟,这才有了他这次闭关突破之事。 气血如汞髓如霜! 内家拳的修炼到了这一步,已经开始了武侠说法中的‘脱胎换骨’,科幻理论中的‘进化’! 因为这里是大唐世界的缘故,因为世界规则和天地灵气的缘故,他的身体将向本世界土著的方向蜕变。 当然,他只是刚刚达到‘气血如汞髓如霜’的特殊身体境界,要说身体完全‘脱胎换骨’还有些为时尚早。 不过,他眼下已经迈出了最为坚实也最为困难的一步,之后只需要按部就班慢慢积累,等到体内气血能量和精气达到一定程度,便自然而然达成‘脱胎换骨’,‘进化’的目的。 为了早日达成这一目的,他在过去一年时间中,可是采购收集了不少天材地宝,以百年为单位的人参,何首乌还有灵芝和黄精等药材,以及异蛇蛇胆熊胆之类的玩意可是应有尽有。 相信用不了半年时间,他便可以完成彻底的脱胎换骨,让身体达到本世界土著的水准。 到了那时,不说积蓄于一百零八处窍穴中的海量真气,单单就是纯粹的内家拳手段,也足够他横行整个世界! 就算再次遭遇傅采林,他也用不着那般狼狈失措,起码也有了一战之力,而不是依靠以死相搏的无赖手段寻求脱身! …… 当幽州隋军将校,得知那惊天一声怒吼是新任北中郎将林沙所发,顿时个个惊得面无血色直抽凉气。 军中早有传闻林中郎将悍勇绝伦,一身武艺已达宗师之境。之前还不以为然认为只是以讹传讹夸大其词,可是现在看来却是名副其实。 一下子,军中的不服之气消散大半,除了几个自诩出身高贵的将校依旧不以为意外,其余人等却是不敢造次生怕引来林中郎将的不满打压。 要知晓,军中强者为尊,真要把林中郎将惹火了,他要是看你不顺眼随便找个借口,便能将你暴打一顿还没处喊冤去。 谁叫林中郎将不仅个人实力高强,还是幽州隋军第一大将? 何大郎为首的心腹将校却是振奋不已,他不像林沙那般经历丰富,遽然崛起加上武力不足,心中一直惶惶不安生怕保不住眼下的官位。 眼下林沙展现如此惊人实力,他心中的高兴可想而知。只要林沙不倒,他的好日子就不会出现任何波折! 所以,当林沙闭关突破后第一次召集麾下众将议事之时,大帐内的气氛诡异得紧,之前好似斗鸡一般的平民派和门阀世家派,竟然难得的保持了统一姿态,一个个谦恭老实得紧。 这就对了嘛! 林沙心中满意,也没继续折腾手下将校的意思,一边听取他们的练兵汇报,同时根据不同情况布置下新的任务,总之他对手下将校就一个要求:不管他们心中是否甘愿,手下弟兄绝对不能清闲下来! 自觉练兵有成的,可以带兵剿匪,反正就是不能让手下弟兄有空闲时光惹是生非,话说他对扰民的兵痞之类的家伙实在无爱。 众将唯唯诺诺********,不敢有丝毫轻慢得令散去。 “这帮家伙,先前还趾高气昂一副高人一等的摸样!” 待得众将离去,何大郎这才笑骂道。 “别理会他们!” 林沙摆了摆手,面无表情平静道:“大郎盯紧点,只要他们老实听令行事就成,某也没想过要他们彻底归心!” “那剿匪之事……” 何大郎嘿嘿一笑也不多说,话锋一转好奇问道。 “眼下整个大隋都乱了!” 林沙目光深沉,淡然道:“其它地方我管不着,但是幽州却是不能出丝毫岔子,也不能乱!” 何大郎漠然…… 大业九年,整个隋朝都陷入动乱之中。 先是正月,灵武(今宁夏灵武西南)人白瑜娑叛乱,夺取官马北连突厥,不过短短半年时间便已聚众至近万,形成一股势力强大的反叛势力。 三月,又有济阴(今山东曹县西北)孟海公造反,据周桥,进占曹、戴二州,众至三万,实力雄厚让人不敢小觑。 同为三月,齐郡(今山东济南)人孟让举旗造反,北海(今山东益都)人郭方预叛乱,自号卢公,众至三万实力不俗,平原(今山东平原西南)人郝孝德聚众数万叛乱,与王薄、孙宣雅等部十余万结为联军声势浩大之极。 还有厌次(今山东无棣南)人格谦叛乱,以豆子航(今山东惠民县境)为根据地,称燕王众至数万。 又有渤海(今山东阳信)人孙宣雅举旗造反,以豆子航为根据地,众至数万自称齐王。 还有杨玄感叛乱,此时的山东以及河南腹地简直乱成一锅粥。 随着隋朝第二次远征高句丽失败,伴随无数民夫和将士或劳累或病死于路途,整个中原一片沸反盈天怨声载道,各地豪雄蠢蠢欲动大隋风雨飘摇。 林沙镇守幽州,这里刚刚聚集过百万隋军,倒是没有不开眼的玩意跳出来找虐。可是听着中原腹地传来的一件又一件不小消息,对于杨广和整个朝廷简直无语了。 同时也很是好奇,尼玛的山东一下子出现了这么多叛军势力,还动不动聚众数万的,也不知道这地头到底有多少人口可供挥霍? 再想想唐初数位名将都出身山东,显见这里可真是乱得很。 感叹归感叹,这些却不关林沙什么事,眼下他主要的任务便是尽快让身体达到脱胎换骨的程度,瞬间掌控幽州军务,同时防备高句丽方面有可能的异动。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过去,林沙的生活既悠闲又充实,手下掌管数万人马,很多时间已不需要他亲历亲为,只需掌总监督即可,让他省去了不少麻烦。 这日,他被何大郎拉去助阵,在城北军营巡视一圈,修理了几个不听话的兵痞,小小露了一手将一干桀骜不逊的将士镇住,直到何大郎彻底掌控局势,这才骑马晃悠悠返回中郎将府。 “拿命来!” 就在他策马转过一条繁华街道,直奔官衙府邸所在之时,突然从旁边的酒楼中飞出一道人影,暴喝出声手中长剑化作一点寒芒疾刺而至。 恩? 没有杀气! 林沙端坐马上轻轻挑眉,完全没有突然遇刺的惊慌,待到那刺客手中剑锋离身不足一尺之时,搭在刀把上的右手动了。 呛! 一道清脆刀鸣声响起,半空突然划过一道美丽雪白匹练,叮当一声刀剑猛烈相击,长剑受不住力匡当一声掉落在地,化作匹练长虹的长刀却是去势不减,带着凛冽杀气直奔刺客喉咙而去。 那刺客满脸惊骇不知所措,脸色煞白一脸绝望…… “刀下留人!” 可就在这时,刚才刺客飞出的酒楼突兀传出一声暴喝,一位锦衣华服的中年壮汉冲天而去,手中长剑嗡嗡作响剑影漫天,好似天河倒悬铺天盖地席卷而至,隔得还远林沙的脸颊便感觉一阵刺痛。 “呵呵……” 林沙只是轻笑一声,刀光一闪一颗满脸惊骇的头颅冲天而起。 而后,手腕一翻刀光如匹练倒卷而起,与从天而降气势凶凶的剑雨长河猛烈相撞。 “混蛋,某要你死!” 那剑法不凡的中年壮汉满眼愤恨,眼中杀机暴闪咬牙切齿怒喝出声。 可惜他话音刚落,便觉手上长剑一震,一股沛莫难挡的巨力汹涌而至,虎口剧震手心一按摩再也握不住剑柄,长剑顺势脱手而飞一把闪烁凛冽寒芒的大刀已凶狠挥来,刀上的冷意惊得他亡魂大冒声音都变了形:“不要,某是……”(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流章 独孤凤 幽州,北中郎将府邸大堂 “独孤盛,某和你们独孤阀好象没有丝毫瓜葛吧?” 林沙稳稳坐在主位上,目光玩味的看着眼前狼狈的中年华服壮汉,毫不客气质问道。 看着眼前家伙,他只觉说不出的好笑。 实力平平也就一流高端至颠峰左右,还敢学别人玩试探这招。 结果,玩脱了吧? 要不是他一手刀术早已出神入化,千钧一发时刻止住砍出的刀势,只怕这位独孤阀的核心成员将憋屈而亡。 没错,当街行刺的刺客身份,正是独孤阀的独孤盛和他手下护卫首领。 结果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独孤盛身边的护卫首领武艺不精,被他一刀给秒了身首异处,随后跟进的独孤盛要不是林沙中途停手,只怕他此时也是一具冰冷尸体! “真是没想到,堂堂独孤阀核心成员独孤盛,竟然会干这等偷鸡摸狗,当街行刺的事儿来!” 不等惊魂未定的独孤盛反应过来,林沙便毫不客气讥讽出声。 “林,林沙,你,你可不要太过分!” 独孤盛一张俊朗大脸涨得通红,双目似欲喷火狠狠蹬向林沙。 “怎么,某说错了么?” 林沙嗤笑,一脸不屑怒哼道:“你堂堂一朝廷大员,竟玩起了沿街刺杀的勾当,要是消息传出去独孤家的脸都给你丢尽了!” 独孤盛脸色煞白,突然无精打采一脸颓然,摆了摆手有气无力道:“随你怎么说,反正某这次算是认栽!” 哟喝,还跟老子耍起无赖了? 林沙眼睛微微眯缝,道道精光闪烁不定,满脸探究身子前倾,神色玩味冷声道:“说说吧,独孤将军你突然来到幽州,还跟某玩当街行刺这样的把戏,到底所谓何事?” “这个……” 独孤盛脸色纠结,眼珠子左右转了转扫了眼大堂里的小厮和卫兵。 “你们都出去,没有某的吩咐不许靠近大堂!” 微微一笑,林沙挥了挥手将大堂中的闲杂人等全部赶走,这才嘴角挂笑缓声道:“独孤将军,现在能说了吧?” “这个,实不相瞒,独孤阀想与将军结为秦晋之好!” 说起这话来,独孤盛一张颇具威严的大脸,很有些不好意思。 “秦晋之好?” 林沙眉头轻挑,一脸玩味的反问出声。 “怎么,林将军不愿意?” 独孤盛脸色一沉,满是不悦问道。 林沙的态度让他惊疑不定又气愤难平,难道他独孤阀的女子下嫁,还辱没了他林沙不成? 独孤阀作为当世四大门阀之一,在朝堂上实力雄厚,更是出了一位先太后独孤伽罗,是整个大隋都处于顶尖位置的世家门阀。 要不是如今天下动荡,大隋的局势眼见着越发糜烂,说不定什么时候便会彻底崩塌。 而独孤阀的势力大多都在朝堂之上,一旦大隋倾覆除了杨氏皇族之外,受到影响最大的便是独孤阀,必须提前给家族找好退路,否则区区一个北中郎将又怎会放在独孤阀眼中? 可是,独孤阀不看在眼里的小喽罗,竟然对他提出的‘结两姓之好’的提议不是欣喜若狂,神色依旧平淡甚至还露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摸样,尼玛的这是怎么回事,有一种拿错剧本的赶脚。 “独孤阀,怎么会看上某的?” 林沙微微一笑,看向独孤盛的目光意味深长,不答反问道。 “哼,林将军说句痛快话,你答不答应吧?” 独孤盛眼神冰冷,怒视林沙沉声道。 “答应又如何,不答应又如何?” 嘴角挂上一丝浅笑,林沙饶有兴趣开口问道。 “不答应……” 独孤盛满脸怒容,双拳紧握青筋根根爆起,咬牙切齿愤恨道:“就算了!” 大堂的气氛有一瞬间的迟滞,不过林沙毫不在意,根本就没将独孤盛的不满和怒火放在眼里,只是微微示意他继续说。 “答应的话!” 独孤盛眼中精光暴闪,满脸自信神采飞扬:“林将军将得到独孤阀的鼎力相助,以后封公开府不在话下!” 脸上的轻笑缓缓收起,目光凌厉紧紧盯住独孤盛,嘴角一弯露出毫不掩饰的讥讽,缓声冷笑道:“好大的手笔啊,独孤将军你还是收回那一脸的傲气吧,某可不稀罕你们独孤阀的支持!” “你,真真不知好歹!” 独孤盛脸上狂怒之色一闪,双眼瞪得跟铜铃也似,眼中似欲喷火可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脸色一变满脸颓唐。 “嘿,是某不知好歹,还是独孤将军在诓某啊?” 身子向后一靠,露出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惫懒相,脸上神色逐渐变得沉肃,大堂里的气氛都开始变得凝重,缓声开口:“独孤阀既然那么有力,怎么将军眼下只是区区的三品屯卫将军,只比某高上半品而已?” “哼,朝堂要事,岂是你一区区中郎将可以置喙的?” 独孤盛脸上怒色一闪,眼中却满满都是不岔之色。 “有没不能置喙的?” 林沙突然脸色一缓,淡淡道:“同是四大门阀,宇文阀的势头还是手头实力,可是比独孤阀要光鲜强大得多!” “牙尖嘴利!” 独孤盛也不是好惹的,眼中冷芒闪烁连连冷笑道:“听闻林将军跟宇文阀的关系十分不睦,就是不知道林将军担不担心宇文阀的打压!” “让独孤将军失望了!” 直视独孤盛,林沙目光清澈一脸坦然,轻笑道:“宇文阀又如何?” 不等独孤盛开口,突然神色一冷不屑道:“不过就是不当官而已,凭某手上实力真要发狠,他宇文阀真有信心顶得住一位宗师的惦记?” 独孤盛脸色连连变幻,一会喜一会忧,一会怒一会笑,好象川剧变脸般,短暂时间便连连变幻了数种脸色,直让林沙有种叹为观止的赶脚。 “好好好,好气魄好豪气!” 岂料独孤盛脸色变幻一阵后,突然拍掌大笑连连道好,看向林沙的目光满是激赏,哈哈大笑道:“哈哈,没想到宇文阀那帮老狐狸,竟然招惹上了林沙你这样的妙人,真是有趣啊有趣!” “有什么趣?” 翻了翻白眼,林沙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独孤盛,没好气道:“这是某跟宇文阀的龌龊,跟你独孤将军和独孤阀毫不相干!” “嘿嘿……” 独孤盛脸上尴尬一闪而逝,老脸一红清咳出声,话锋一转认真道:“林将军,给某个实话,你究竟答不答应与独孤阀结亲!” “不答应!”林沙丝毫迟疑都无,毫不犹豫回答。 大堂气氛一冷,一股子火药味迅速弥漫。 独孤盛强压心头火气,咬牙切齿开口一字一顿道:“这是为何?” “先不提独孤阀的诚意如何!” 林沙脸色不动分毫,一点都不在意独孤盛的注目礼,端起身前小几上的酒壶,自顾自倒了一杯水杯,缓缓端起轻抿一口,待到独孤盛快等得没了耐心,这才不紧不慢冷言道:“独孤阀的情况某有所耳闻,你们拿出来的结亲对象,左不过你个不重要的嫡女,甚或几个小透明的庶女而已!” 说着,目光炯炯盯住独孤盛,直到独孤盛被盯得难受转过脑袋,他这才冷笑道:“据某所知,独孤阀最看重,同时也是潜力最好的年轻女子,唯有一位独孤凤而已!” “放肆!” 独孤盛勃然大怒,一双大眼瞪得溜圆,满脸怒火断然怒喝:“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林将军真是有胆子肖想啊!” “呵呵,肖想么?” 林沙也不气恼,只拿眼睛定定望着独孤盛,大堂一时寂静无声气氛诡异,良久直到独孤盛有些承受不住这种难言的压抑,他这才缓缓开口轻声道:“门外的姑娘,墙角已经听得够多了吧,何不出来一见?” 什么,有人听墙角? 独孤盛脸色大变,心思电转目光冷厉阴霾,瞬间便下定了决心。 朝臣私下勾结外将可是大罪,当然私底下如何谁也说不清楚,可要是事情暴光他以后的前程尽毁不说,还会连累整个独孤阀! “哼,小小的中郎将,竟然看不上独孤阀!”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让独孤盛是跟熟悉的清脆女声,脑子一懵心道她怎么来了? 可还没等他有所反应,便见大堂门口飘来一道火红身影,瞬间满室生香好闻不已,火红身影身法飘逸灵动,似缓实疾瞬间跨过正堂数丈距离,‘呛’的一声一道寒芒匹练带着凌厉气势****而出。 “小姑娘家家的,脾气这么火暴可不是啥好事啊!” 面对气势凌厉的长虹匹练,林沙神色不动丝毫,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轻快淡淡开口,直道凛冽寒意临身这才缓缓伸出右手食指,一指点出! 咻! 平平无奇的一指,却是激起空气一阵剧烈激荡,一道凝练之极的指劲带着锐不可挡之势,不偏不倚正好与挥来长虹匹练撞上。 “凤儿不可!” 直到这时,独孤盛才反应过来,脸色剧变大喝出声,可惜已经迟了。 “林将军还请手下留情!” 额头瞬间泌出一层细密冷汗,独孤盛大喝不声,揉身而上两记手刀凌空劈出……(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七章 断然拒绝 叮! 指劲与长虹匹练重重相击,火红身影闷哼出声,飘逸灵动的身形猛然一顿,露出一道曲线曼妙的玲珑身躯,还有一张虽显稚嫩,却可看出然后绝世风姿的美丽脸膛。 林沙面无表情,手腕一翻随意一抹,独孤盛凌空劈来的两道气劲瞬间消散无踪。 咻! 就在这时,小美人独孤凤手中长剑一抖,剑影重重气势磅礴,剑光点点有如天河倒悬,又似火山喷发漫天遍野,好象那无穷苍碧坠落红尘,不给林沙丝毫喘息之机。 “好剑法,这就是独孤阀的绝世剑法《碧落红尘》么?” 身子挺拔端坐不动,林沙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摇头轻笑:“果然是好剑法,只是可惜了使剑之人!” 说着,右手食指骨节一阵轻脆震响,一道凌厉指劲脱指而出,一头扎进漫无边际的剑光海洋之中。 叮! 一声金铁交鸣声突兀响起,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好似狂风暴雨无穷无尽的剑光海洋,似乎要将林沙彻底吞噬一般的重重剑影,距离他的身躯不过短短一尺之遥,敏感的肌肤都能感受到冰寒锐气,却是突兀停在半空。 独孤凤小美人精致绝色的小脸蛋憋得通红,持剑的秀手连连颤抖青筋根根爆起,鼻吸粗重洁白额头已是冷汗密布,就那么呆呆僵在那儿。 一双灵动傲气的双眸,此时却充满惶恐害怕,洁白的贝齿狠狠咬住红润的下嘴唇,一团水雾在眼眶中慢慢升腾,却是很是倔强的不凝聚成液体。 “凤儿,还不速速退下!” 诡异的僵持,被独孤盛一声大喝破坏,浑身僵硬动不得分毫的独孤凤只觉衣领一紧,已被独孤盛提溜着放在身后。 “林将军,还请不要跟凤儿一般见识!” 粗壮魁梧的身躯挡住了林沙的视线,独孤盛老脸憋得通红低头请求道。 “嘿嘿,独孤将军以为某就般小气,连个小姑娘的胡闹都放不开?” 林沙嗤笑出声,仰靠在椅背上的身子懒懒散散没个正形,白了独孤盛一眼没好气道。 “那就好那就好!” 独孤盛却是长松口气,不知不觉额头已是冷汗淋漓,顾不得擦拭他回头满脸严厉冲着独孤凤呵斥道:“凤儿这是怎么回事?” “盛叔……” 独孤凤好似才从刚才的打击中清醒过来,一张精致绝世的小脸憋得通红,好象一只红艳艳的大苹果,嘟着小嘴收起长剑,拉长了声音不满道:“这里有外人,咱们有事回去再说!” “好,等会你跟我走,看你有什么好说的!” 独孤盛老脸一红,感觉在林沙面前丢了面子,狠瞪了独孤凤一眼无可奈何说道。 “两位,用不着在某面前演戏,还是请回吧!” 见识到了大唐世界赫赫有名的美女独孤凤,不过她眼下年纪还小说什么风华绝代有些自欺欺人,林沙也没兴趣继续跟独孤阀的人罗嗦下去。 “林将军,不再考虑考虑?” 独孤盛脸上怒色一闪却也只能强行压制,林沙刚才表现出的实力太过惊人,比之普通宗师高手还要强上一线。 独孤阀作为四大门阀之一,尽管武力是四大门阀中最差的,可是底蕴摆在那儿不容小觑。 而且作为隋帝杨广的近卫军将领,他也不是没见识过宗师高手。 无论魔门还是佛门的宗师高手他都见识过,可他们给独孤盛的感觉,却远不及林沙这般有威慑力。 果然,不愧是能从弈剑大师傅采林手中,逃出生天的狠人! “考虑什么?” 林沙一脸似笑非笑,撇撇嘴不屑道:“先不说某看不看得上独孤家的姑娘,单就是独孤家能给某带来的那丁点好处,却是提不起某的兴趣啊!” 独孤盛和独孤凤脸色一阵漆黑,齐齐怒视林沙恨不得把这厮给剐了,嘴巴忒毒了些,合着在他心中独孤阀屁都不是啊? 可惜,不管他们如何恼怒,林沙的毒舌攻击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反倒是某,跟你们独孤阀有牵连之后,估计某这个幽州隋军总管的位置就坐不下去,该被提溜到某个不起眼位置做冷板凳!” 独孤盛脸色一变,林沙这话十分诛心却又是事实。 别看隋帝杨广一副昏君架势,可他对门阀世家的防备已深入到骨子里。 不然,开科取士这等打破门阀世家对知识和朝堂垄断的手法,也不会在他手里首创先河。 再有就是军中,别看门阀世家的代表个个身居高位,不是上柱国,柱国大将军和将军,就是统兵一方的大将之类。 但这是门阀世家与皇室搏弈后的结果,杨广就算再不满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而且还要摆出一副热情相待的嘴脸。 当年杨坚得国不正,杨广继承帝位的手段也十分令人不耻,正是朝堂上的门阀世家支持才能坐稳帝位,不说酬功之类的套话,单单为了屁股底下那把龙椅,杨广就不敢做得太过。 可是,杨广对门阀世家的势力又忌惮到骨子里,时时不忘防备打压。 独孤阀把宝压在朝堂上不假,却不表示他不想插手地方军政。 眼下天下局势动荡,大隋有倾覆迹象,这让独孤阀核心高层忧心不已。 东汉时期的杨氏家族就是个很好前例,同样都是四世三公,同样都是当时的世家领袖,可一个在三国时期就出了个没有眼力界的杨修,而另一家则是雄霸北方多年的豪雄,这就是选择不同带来的不同结果。 独孤阀此时的景况,跟东汉末年的杨氏何其相似? 都是立足朝堂,在地方军政事务上的影响力严重不足。在太平光景倒没什么,反倒还能占据制高点依托大隋帝国的强盛而盛极一时,可一旦天下动乱在地方上的影响力极小的后遗症就彻底暴露了。 眼下的局势,各门阀世家的争斗场合,已经逐渐从朝堂转移到了地方,无论是为了家族的延续还是更进一步,单单依托风雨飘摇的朝堂却是不够。 独孤阀眼下的处境十分尴尬,在朝堂上的势力倒是不小,可也就跟宇文阀相差不多甚至还有所不如。 而在军中的势力,宇问阀则要强过独孤阀不少!不说宇文阀的宇文述乃堂堂大将军,隋帝杨广两次征讨高句丽都倚为重将予以重任。 还有宇文伤,宇文成都以及宇文无敌父子三,都在军中任有要职。 而宇文化及,宇文士及和宇文智及三兄弟又在朝中占据高位,可谓文武病重势力滔天。 反观独孤阀,势力也就在隋帝的近卫军中,还得与宇文阀和各大世家代表争夺主导权,至于其余军队中的影响力就呵呵了。 也是因着种种缘故,所以他们才选上了林沙这位火速崛起的地方高级将领作为联姻对象! 其它地方的镇将和关键将领,不是跟各大门阀世家有直接或者间接的关系,都是‘名草有主’之人,独孤阀不是不能拉拢只是所需付出的代价太大。 只有林沙这样出身清白,又与各方势力没多少勾连,还和宇文阀交恶的军方新起将领,却是独孤阀拉拢的最好对象。 只是可惜…… “林将军,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独孤盛脸色铁青面沉似水,眼中精光闪烁怒气隐隐,沉声怒喝:“错过了这个机会,以后想要后悔都没机会!” “请吧!” 林沙眼皮都懒得多抬一下,做了个请便的手势,嘴角挂上毫不掩饰的讥讽轻笑,摇头道:“后不后悔某不知道,反正某眼下却是没跟独孤阀联姻的打算!” “林将军好自为之!” 被人一再驳面子,独孤盛感觉脸面火辣辣的难堪之极,再也压制不住心头火气转身就走。 “哼,你给我等着,今日之耻它日定当回报!” 倒是独孤凤,瞪着一双漂亮的单凤眼,气咻咻冲着林沙厉喝出声,柳眉倒竖眼中煞气隐隐,一副巾帼女英豪摸样,也不等林沙有所反应,跺一跺脚跟在独孤盛身后快步离开。 “嘿嘿,还真是有趣的小姑娘啊!” 叔侄两怒气冲冲出了中郎将府邸,远远的飘来林沙的轻笑,脚下同时一个踉跄差点摔到在地,顾不得心头火气狼狈而走。 …… 中郎将府,正堂 “郎君,你这么不给独孤阀面子,真的好么?” 待得独孤盛与独孤凤两叔侄离开,何大郎这才从耳房走了出来,一脸担忧问道。 “怎么,大郎对独孤阀的姑娘感兴趣,要不要某替你搭搭桥?” 林沙转眉轻笑,看向一脸窘迫的何大郎调侃道。 “别别别,某可没郎君这么大心脏,说不给独孤阀面子就不给他们面子!” 眼见有引火**的趋势,何大郎急忙摆手告饶,同时转移的话题沉声道:“郎君,朝廷有调令下来,你看看其中可有什么不妥么?” 说着,他将一封公文递了过来,脸上满是凝重犹豫之色。 林沙也没多话,接过公文随便扫了一眼,看到了某个熟悉之极的名字时手上动作一顿,咧嘴露出两排森森白牙,冷笑道:“咱们这成了香饽饽了,什么牛鬼蛇神都跑来了……”(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八章 杯具的柴绍 柴绍手持兵部调令,来到了大隋北塞重镇幽州。 他的心情是十分兴奋的,对接下来的任务充满了信心。 不就是一个出身平民的小小中郎将么,不过是走了****运这才突然崛起军中,成为了幽州第一大将。 凭他晋阳柴家的威望,想要搞定不过是轻而易举罢了。 亏得伯父还如此郑重其事,特地将他从太子身边调到幽州边塞,简直大才小用有木有? 心中腹诽归腹诽,柴绍还是老老实实去军营报道,并没有第一时间以晋阳柴氏嫡子身份拜访中郎将府。 怎么说,他眼下都只是区区正六品的官品罢,对上林沙这么一位从三品中郎将,虽然心中无丝毫压力但脸上却有些尴尬不是? “你就是兵部新调来的校尉柴绍?” 办理入职手续时,柴绍受到了一位鹰扬副郎将的接见。 “正是!” 柴绍不卑不亢,感受到这位名唤何大郎的鹰扬副郎将实力一般还不如自己,顿时心中便生出一丝不屑。 果然,边鄙之地就是边鄙之地,就这么一玩意便能当上堂堂的鹰扬副郎将,兵部那帮混蛋真是瞎了狗眼。 “晋阳柴氏族人?” 何大郎翻着手里的调兵文书,一边指派身边文吏登记造册,一边抬头打量眼前英武青年好奇道。 “当代柴氏族长,正是家父!” 提起家族,柴绍一脸掩饰不住的骄傲,抬头挺胸高声回答。 这时代,就是个拼家族拼爹的时代! “哦,是这样啊!” 何大郎轻哦一声,反应平平让柴绍有些失望又很是不满,尼玛的那副随意态度好象跟朋友打招呼‘吃没吃饭’的摸样是怎么回事? 他有些不爽何大郎的平静,听到了晋阳柴氏想何大郎这样的平民将领,不是应该露出一副吃惊景仰摸样,然后对他柴大公子客气有加的么? 只能说,柴大公子你想太多了。 晋阳柴氏威名确实响亮,是为晋中大族,又与四大门阀中的李氏交好,两家一向亲近势力着实不小。 可那又如何,何大郎出身山东泰山,跟陇西贵族集团几乎没有任何交集,头上又有一位武力强横的老大撑腰,尽管心中十分忌惮门阀世家,但要说他有多少畏惧却是不然。 前不久才遇见过独孤阀重要成员独孤盛,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比柴绍要来得尊贵,不也一样被中郎将林沙郎君毫不犹豫赶走了么? “既然已加入幽州军序列,以后要好好干,不要坠了晋阳柴氏的威名!” 更让柴绍郁闷的是,将入职手续办理妥当后,何大郎这厮竟然以一副上官口吻‘语重心长’跟他说话,差点没把柴大公子气个倒仰。 没眼力见的家伙,以后有你好看的时候! 看着何大郎远去的背影,柴绍狠狠想道。 …… 幽州城,北中郎将府邸,后院偏厅 “怎么样,对这位柴大公子有何印象?” 林沙端坐在首位上,手里把握着一只精瓷小酒杯,好象精灵般在右手五指间轻盈跳动,何大郎只看得眼花缭乱羡慕不已,耳中突然听到林沙淡然询问,心头一凛不敢怠慢正襟危坐,缓缓开口道: “初次见面看不出什么,态度还算恭敬没摆大少爷架子,不过武功倒是十分不错!” “什么水平?” 林沙眼皮都没抬一眼,不停把玩精瓷小酒杯,平静问道。 “估计,能有一流高手的实力吧!” 何大郎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很不确定说道。 “嘿嘿,也不过如此而已!” 林沙淡然轻笑,一脸不以为意说道。 这里可是高武世界,个人武力可以一场战斗甚至一场战争的胜败,甚至还能影响一国兴衰,智谋为将手段虽然重要,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一切不过都是浮云而已。 晋阳柴氏,怎么说都是陇西贵族集团中的一员,而且还是比较核心的成员。手头掌握的资源极为惊人,要说培养不出几位青年高手却是笑话,可是作为嫡系子弟的柴绍年纪不小了也就这一流水平,只能说很是让人失望啊。 “那咱们该以何种态度应对?” 林沙能够讥讽嘲笑柴绍的武力,何大郎却没这份底气,只能转移了话题直接问道。 “按规矩办事!” 放下把玩的精瓷小酒杯,林沙声音依旧平淡,吩咐道:“不必太过关注,也不能全然无视,就当作军中新丁对待就成!” “那好,某会安排好一切的!” 何大郎松了口气,有了林沙的指示应对柴绍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你的武功快要突破了吧,抓紧时间进入一流水准!” 轻轻点了点头,林沙话锋一转叮嘱道。 “某明白!” 说起这个,何大郎嘴角扬起一丝得意。 这才刚有一年半时间吧,自从修习了林沙传授的铁布衫神功后,他的实力可以用突飞猛进来形容,眼下已达到二流颠峰水准,随时都有能踏入一流之境,这也是他能一眼看出柴绍武力水平的原因。 …… “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烈日炎炎,柴绍刚刚亲领手下上千弟兄,做完了上午的操练,满身臭汗疲惫不堪回到营房。 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端起小桌子上的粗瓷水缸,一点都没嫌弃直接灌入腹中,长长打了个饱嗝这才感觉好受了些。 顾不得身上黏呼呼的难受,只觉浑身疲乏欲死浑身僵硬,一股一股困意涌上心头,只想倒床就睡再不管其它。 真是没想到了,幽州隋军的训练竟然这般严苛! 柴绍心中现在一万分后悔,早知道来幽州要吃这么大苦头,打死他都不会来啊,简直就是活受罪。 也不知道林沙那个平民出身的中郎将如何作响,竟然规定军中每日操练不缀,而且校尉及以下将领必须以身作责! 去尼玛的以身作责! 要说那点操练量,对于堂堂一流好手自然不在话下。 可问题是,林沙这个出身平民的中郎将又有将令,闲暇时间军营摆下擂台,凡是军中将士不吝是何身份,都可向上擂挑战。 最重要的是,这种挑战可以无视官阶品级,比如后勤辎重营的火夫,只要不怕丢脸挨打,有胆子的话尽可以向他们的主管校尉发起挑战! 这什么破规矩? 军中传言,这是林中郎将为了军中将士,以及负责一线指挥厮杀的校尉级以下将领考虑,量身打造的锻炼方式。 听消息灵通人士言,大隋与高句丽的战争还没完,等皇帝陛下解决了中原腹地的杨玄感乱军后,肯定还会再次征讨高句丽,到时候校尉级以下将领就得带兵冲杀在第一线,其中凶险可想而知。 所以,为了让各营校尉更好更快的提升实力,林中郎将才想出了这么个法子,算是一个军中上下共同提高的手段。 柴绍初闻之时,尽管感觉很是古怪,但也觉得林沙这法子还算不错。 可等到他真的上任了,一日接受十来场挑战,其中不乏经历过战场血雨腥风的好手,他的日子就苦逼起来了。 每日的带兵操练,繁杂军务,还有应对层出不穷的擂台挑战…… 他几乎没有丝毫喘息之机,每日里过着充实得过分的生活。 刚开始,他还是抱着好奇探究的心情,很有些兴趣一头扎了进去。 可是不过短短一个月时间的磨练,就让他彻底厌倦了这种疲惫异常的生活。 原本的玉面小郎君,眼下却变成了黑马王子,一身细皮嫩肉不过一个时间的磨练,早一粗糙不堪与军中粗汉再无差别。 这让一向注重仪表,对自身相貌十分自信的柴绍十分郁闷。 更让他郁闷的是军中的好手数量,简直不要太多。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官刻意所为,反正自从接任校尉一职后,从踏入自家营地那一刻起,他的所有空闲时间基本上都被应付层出不穷的挑战淹没。 幽州军确实是大隋精锐人马,当他第三次接受拥有二流实力的将士好手挑战时,心中如此想到。 也不知道是不是军中将士对他柴某人不爽,总之连续一个月,他每日接受挑战的次数都超过十指之数。 让他惊讶的是,这些家伙实力都非常强悍,特别是身上那股子狠劲,以及不要命的手段简直惊悚。 就是柴绍少年时以任侠闻名晋中江湖,可是遇到遇到的挑战将士全是军中狠手,连续一个月的不停挑战,他也大感吃不消哇。 尽管凭借一身强悍家族武学,柴绍在连绵的挑战过程中没有吃过什么大亏,可他依旧感觉有些受不住。 作为大家公子,连续一个月都潴留军营,跟一帮糙汉子住在一起,这日子简直难过得想哭。 他现在最想的是,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至于什么拉拢北中郎将林沙,还有切实的掌握一支幽州精锐人马的打算,早被他抛到九霄云外。 要是再不走,他感觉自己可能要崩溃! 心神疲惫躺在硬邦邦的床榻上,没有理会浑身的汗臭,也无心打理此时狼狈的形象,还是老老实实休息的好。 在临睡前,柴绍如此作想,并做出了一定要离开的决定……(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九,平静的一年 幽州城,北中郎将府,偏厅 “柴绍走了?” 看着匆匆而来,连身上的盔甲都没来得及取下的何大郎,林沙平静问道。 “他走了,刚走的!” 何大郎擦了把额头热汗,提起旁边茶几上的茶壶,一点都没客气对准壶准便一阵猛灌,直到将一壶凉白开全部灌入肚中,这才长出口气神色轻松回答。 “那小子走时说了什么?” 林沙不以为意,神态悠闲随意问道。 “他说在幽州这段时间过得很好,以后有功夫的话会来拜访郎君的!” 何大郎轻笑着复述了柴绍离开时的言论,而后脸带忧色问道:“郎君,真纳们如此对待这位柴郎君,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能有什么问题?” 林沙轻笑,摇了摇头一脸不屑:“都是按照规矩办事,又不止他一营人马特殊,别人都是这么过来的,他凭什么有问题?” “这个……” 何大郎一时无言以对,脸色涨得通红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放心就是,如果柴绍要脸面的话,他绝不敢在外头胡言乱语!” 摆了摆手,林沙放轻了语气宽慰道:“这些,都是他自己的营内事务。要是他连自己的事情都处理不好的话,只要最失望的是晋阳柴氏。” 没有理会目瞪口呆的何大郎,林沙自顾自继续说道:“就是为了家族的颜面,他也不会胡言乱语的,这对他其实没有半分好处啊!” “可是柴绍才在咱们这待了不到半年,朝廷知道后会不会有什么想法?” 何大郎可没林沙这般有底气,尽管他的实力最近刚有突破,一举跨入一流高手行列,可依旧不能让他感觉心安。 起码的,一流颠峰水准才有在江湖上的立足之地,眼下就是在幽州军中,与他实力相差不多甚至更高一筹的,可也不在少数! “那是他的事情!” 林沙脸色慢慢冷肃下来,一双厉目直盯盯看着何大郎,盯得他寒毛倒竖轻轻颤抖,这才凝神缓声道:“要走是他自己的事,咱们又没逼迫什么,反正有兵部和吏部的转调公文,不知道大郎你在害怕什么?” “嘿嘿,只是觉得咱们这样的手段,有些不太光明,被晋阳柴氏家族给盯上而已!”在林沙面前,何大郎倒也放得开什么都敢说。 “你呀,就是心思重!” 林沙神色放缓,语气却依旧严厉:“大郎你可不要胡说八道,咱们什么时候对柴绍用过手段了?” 林沙一脸恨铁不成钢,冷声道:“记着,咱们一切都是按规矩办事,柴绍离开也跟咱们没任何关系!” 见何大郎依旧愁眉苦脸,他心头一怒没好气道:“好了,这事到此为止,柴绍都没怎么动作呢,别自己就乱了方寸!” “郎君教训得是,某知晓了!” 何大郎心头一凛,急忙点头应是。 没错,柴绍离开了,依旧回杨广的太子身边当千牛备身。 从他兴致匆匆来到幽州,再到今天灰溜溜离开,时间不过近四个月而已。 真是让人无奈又唏嘘…… 不得不说柴绍的能量很大,像这样不合规矩的调动,他也是想来就来,简直视朝廷规矩为无物。 不过,这是林沙和幽州军方一干大将愿意看到的结果。 怎么说,这厮都是陇右集团的后代子弟,一头扎进舅舅不亲姥姥不爱的幽州军算怎么回事? 不说谁都想林沙这般,不在乎所谓的门阀世家影响力的。 所幸,柴绍受不住军中的艰苦生活,还没来得及与上司和同僚玩勾心斗角的把戏,自己就主动想方设法调离了幽州,这却是省了许多人的精力。 更让人觉得奇怪的是,柴绍来到幽州足足小半年,也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竟然一直都没上北中郎将府邸拜访。 既然柴绍不主动上门,林沙自然乐得轻松,总不能他堂堂的幽州第一大将,巴巴的跑去找小小的校尉吧,这多掉份啊。 柴绍也不知是被营中连绵的挑战榨干了最后一点精力,还是有其它想法和图谋,总之他这小半年基本上都窝在营中,像缩头乌龟般不出头叫别人也没办法不是? 尽管手段稍嫌卑劣,不过正如林沙所言那般,军中的规矩改变又不是针对柴绍一人,他自己承受不住也怪不得他人。 当然,林沙是万万不会承认,之所以改变军中训练规矩,却是在见到了柴绍的调动命令之后。 林沙问心无愧,起码在他看来,柴绍虽然受不住军中苦楚主动离开,可柴大少又不是没有得到好处,实打实的一流颠峰实力,这就是他在军中磨砺近四月的成果,也算是有付出就有收获的最好明证。 柴绍又不是他亲儿子,凭什么要堂堂的北中郎将时时迁就刻刻挂心? …… 说来说去,柴绍尽管家世不凡,可在眼下不过是个小角色而已。 因他引起的丝丝波澜,很快就在幽州军中消散无形。 时间缓缓流逝,转眼间又是半年时间过去。 有林沙坐镇,幽州隋军一片平静波澜不兴,就是整个幽州的形势,都稳定得几乎没起一点风浪。 就是两次让隋军百万雄狮无功而返的高句丽,似乎也知晓距离大隋第三次远征不会太过久远,除了与大隋的正常贸易之外,就没再出什么妖蛾子。 当然,不是说高句丽不会动歪脑筋,在双方同时休养生息的这段时间里,他们也不是没派遣过小股精锐人马入境袭扰,可最后结果都不怎么美妙就是。 林沙组建的幽州铁骑上万人马发挥了巨大作用,在严密的防御体系以及通信系统帮助下,每每有高句丽小股人马入境袭扰,迎接他们的都是几倍数量的幽州铁骑。 一次二次的还不算什么,次数一多高句丽受不了这种只能挨打不能还手的憋屈局面,而且损失也不小的说。 在这种小打小闹的游击袭扰战中,不到一年时间损失精锐人马超过五千,高句丽也是醉了。 林沙还是玩起了老办法,一月想朝廷汇报一次战果,等到年终之时再来次总结。尽管这手段不甚高明,可却胜在对隋帝杨广的胃口啊,两次在高句丽脎羽而归的经历,让他对高句丽尤为痛恨。 幽州军自是受到了朝廷褒奖和封赏,总之幽州军上下个个满意人人欣喜。 除了与高句丽之间的小打小闹之外,幽州隋军唯一一次出动,便是奉命兵出河北,弹压当地混乱局势的同时,做好了随时跨过黄河平剿叛乱的准备。 不过最终,幽州隋军只是走了个过场,并没有加入任何一处平叛战场。 林沙自然也是乐得轻松,反正有高句丽让幽州军刷怪升级,就别跑去中原腹地跟其它隋军人马抢食吃了。 不得不说,开皇盛世三十年的积累,还是足够杨广挥霍几年的。 于是,各地叛军纷纷杯具,就是杨玄感叛乱,也在隆冬之季彻底平息。 中原腹地杀得人头滚滚血流成河,林沙只是做了一件公德无量的事儿,那就是向隋帝杨广建议,被抓住的叛军人马不要急着砍头,幽州这边急缺大量青壮劳力,还不如充作罪犯在幽州做苦力,替隋军减轻后勤方面的麻烦。 这样的事情并非没有先例,杨广尽管不拿人命当回事,可是想到过年后又准备御驾亲征高句丽,提前做好了后勤准备也好,所以大致上同意了林沙的建议,不过具体的情况由尚书省与幽州军方联合处理。 所以,很快大隋各地平叛大军将领,都收到了尚书省的皇帝旨意,还有来自幽州北中郎将的正式公函。 林沙可是大隋最近冉冉升起的一颗闪亮将星,除了宇文阀的将领根本不给面子外,其余隋军将领,就是被削了面子的独孤阀门客,都给了几分薄面,或多或少都递解了数千甚至上万被俘叛军青壮。 做到了这一步,对于林沙而言就够了! 等到第二年春暖花开之际,从各地押解过来的青壮叛军数量,达到了惊人的过十万,不得不说大业九年中原腹地的动乱之惨烈。 除了军事方面的调动外,林沙的口外商业网络,在近一年时间当中,发展得极为迅猛红火。 作为幽州隋军第一大将,手下商队垄断整个北方塞外的口外贸易不在话下,金银珍宝自然是流水般进入林沙的私人口袋。 当然他不是吃独食的性格,多多少少分了些例子给手下将领,以品级高低还有出力大小定,尽管其中也有不尽如人意之处,却也算得上皆大欢喜。 无论幽州隋军还是手头掌握的商队,对林沙来说都算是外物,他最关心也是最重要的事务,却是自身实力的再次提升。 随着他一举达到‘气血如汞髓如霜’的境界,经过大半年的酝酿和改造,皮膜,血肉还有经脉都有了脱胎换骨般的可喜变化,越来越像土著身体靠拢的迹象,最后一步的锻骨却不是那么简单就可完成。 不过他有自信,就算没有强大的外力压迫帮助,再过不足一年时间便可彻底完成换骨的工程。 到时候**彻底蜕变,单单依靠强横的内家拳实力,便可在这大唐世界横行……(未完待续。) 第六百二十章 隔墙有耳 大业十年,刚一开春幽州便一片人潮汹涌,热闹非凡的景象。 刚刚解决了杨玄感叛乱,杨广便再次御驾亲征,统帅数十万隋军精锐来到幽州。 作为幽州第一大将,幽州隋军统领,林沙的悠闲日子一去不复返。 迎接帝驾,替远征隋军主力安排营房等等等等,事务繁杂一时忙得脚不沾地,同时还得向皇帝汇报高句丽的最新情况,简直不要太苦逼。 所幸,之前两次远征高句丽,一切都有旧历可循,营房之类的都是现存的,就是高句丽的最心情况,也通过商队以及俘虏的军士所知不少,虽然忙碌倒还算井井有条没出什么乱子。 对于林沙的表现,隋帝杨广表示很满意。 这一次,林沙很敏锐的感知,尽管巴结自己的人突然暴增,可是暗中隐隐敌视甚至生出杀心的家伙,却也不在少数! “怎么,宇文少监对某有意见?” 每次上朝,都会迎来宇文智及这厮饱含杀气的窥视,林沙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待一次临时朝会结束直接堵住宇文智及的去路冷肃道。 哗啦啦……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真不要太多,原本一个个面无表情准备离开的高级文武顿时眼中精光闪烁,急忙围了过来一副看好戏的摸样。 “你,你,你想干什么?” 平日里总是一副智珠在握,风度翩翩的宇文智及,面对突如其来的宗师高手如山一般的气势威压,再也保持不住脸上的温润表情,额头冷汗淋漓身子有细微的颤抖,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深深恐惧。 他感受到了凛然的杀气,毫不怀疑对面身材雄壮的年轻将领,会突然出手将他格杀当场。 “林沙你放肆!” 就在这时,人群中一道雄伟身影踏步而入,二话不说一拳轰出。 “宇文大将军好本事!” 林沙脸色沉肃,面对宇文述凌厉异常的一拳,只是伸掌轻松接下,五指成爪闪电般抓住宇文述的铁拳,手臂骨节劈啪作响筋肉微微蠕动,掌心劲道喷吐直接将宇文述震飞数丈开外。 咝! 一干围观文武忍不住倒吸凉气,宇文述可是堂堂的宗师高手啊,没想到在林沙手里竟如此不堪一击? “林沙你找死!” 宇文述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双脚稳稳落地身子前倾瞬间跃至林沙身前,再次挥拳轰击,拳风凌厉带着冷冽寒风威势惊人。 炮拳如火! 林沙脸色依旧冷肃,猛然挎身扭腰出拳,拳势如出膛炮弹气势如火,砰的一声爆裂开来,宇文述只觉拳头一阵剧痛,好象手骨断裂一般,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嚎再次倒飞出去。 “父亲!”“叔父!” 人群中几道焦急声音响起,数条矫健身影腾空飞跃,或直扑倒飞出去的宇文述,或毫不客气对林沙痛下杀手。 “啧啧,以为人多就有用么?” 宇文阀在场数位年轻高手突然出手,林沙却是不以为意浑身气势猛然喷发,一股子历经沙场的恐怖血腥煞气铺天盖地向四周蔓延,瞬间将飞扑而至的宇文阀年轻高手,以及在外看热闹的高级文武笼罩。 好可怕的血腥气场! 这是围观高级文武的心中想法,更别提直面血腥杀戮气息冲击的宇文阀几位青年高手,俱是心头一凛手上动作停滞片刻。 轰轰轰…… 林沙揪准机会,双拳连环轰出如火山喷发,道道凝练拳影将他完全隐没,砰砰砰的闷响连绵响起,几声惨叫传出宇文阀几位年轻高手连丝毫反抗之力都无,就像断线风筝倒飞出去。 “林沙,你到底想干什么?” 眼见林沙实力如此强悍,围观文武又一副看好戏摸样,没有丝毫想要开口拦架的意思,宇文述心头怒火熊熊却是无可奈何,只得打碎了牙齿往肚里吞,恶声恶气怒视林沙质问。 “不想干什么,你们宇文阀几个小的整天一副杀气腾腾的摸样摆给谁看?” 林沙目光冰冷语气寒凉,阴森森道:“再给某作妖,小心死无葬身之地!” 说着,没理会气得须发生烟的宇文述,目光在杨广心腹一派温文儒雅的右光禄大夫,掌管兵事的河东闻喜裴矩身上停留片刻,不待其有所察觉便收回目光头也不回离开。 与宇文阀的关系彻底破裂,林沙做得心安理得没有丝毫压力,尽管之后数日弹劾奏章几乎堆满杨广案头,可让一干文武若有所思的是,杨广不仅没有责怪林沙,反而对他更加重视数分。 这事,很耐人寻味啊…… 作为林沙的心腹小弟,何大郎自然全程旁观了林沙的威风一幕,回去后转转反侧了好几日,眼见着黑眼圈起来了,平日里的精神状态一日差过一日。 这天,上完临时朝会,他跟在林沙身后回到幽州军帅帐,终于没能憋住将心头疑惑道了出来:“郎君,你如此打宇文阀的脸,不担心他们的报复么?” “担心个屁!” 一双目光定定看着何大郎,直到何大郎被看得心头发虚额头直冒冷汗,这才收回一副看傻子的眼神,没好气道:“没见隋帝的态度么?” “什么态度?” 何大郎崛起速度太快,根本就不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 “就你这木头脑袋,被人卖了估计还乐呵呵帮人数钱!” 没好气翻了个白眼,林沙好笑道:“某跟宇文阀的人可是在行宫门口动的手,你认为陛下他会不知晓么?” “自是应该知晓!” 何大郎傻愣愣点头,依旧没能回神:“可那又如何?” “你这傻子,某这几日可有被陛下责难?” 林沙真不知该说什么是好,直接挑明道。 “没有!” 何大郎先是一脸疑惑,而后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大叫:“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看来陛下对宇文阀也不像……” “慎言!” 伸手拦下何大郎的话头,林沙脸色和缓叮嘱道:“你心中清楚就成,不必非要说出来,小心隔墙有耳!” “开玩笑呢,谁会没事跑来听咱们的壁角?” 何大郎一脸好笑,觉得林沙是不是有些过分敏感了。 “有没有人听壁角,等会你就知道了!” 林沙脸色沉肃,眼神很是诡异的冲着窗口位置喊道:“阁下,听的壁角已经够多了吧,是不是出来露个面!” “什么,竟然真的有人!” 何大郎吃了一惊,脸色瞬间变得恼怒无比,眼中杀机闪烁不等暗中来人亮相,双脚猛一蹬地身自犹如炮弹飞射出去。 哗啦! 全由硬木制作的窗台被撞得四分五裂,何大郎已冲出屋外,正好见好一位气质阴郁的中年汉子,顿时大喝出声:“贼子受死!” 话音刚落,他已揉身而上双拳如炮弹轰袭而出。 “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小中郎将府,竟还有一流好手存在!” 那气质阴郁的中年汉子一脸不屑,身上长袍无风子鼓,身形如鬼似魅忽悠疾进,不费吹灰之力避过何大郎的两拳,一只修长手掌似缓实疾轻飘飘拍出。 砰! 看似毫无威力的一掌,在拍中何大郎胸口时猛然爆发强横劲力,像是水波一样缓缓荡漾波及何大郎全身。 蹬蹬蹬…… 何大郎一张黝黑脸膛憋得紫红,胸前衣裳碎裂四下抛洒,雄健的胸膛上露出一个清晰掌印,如健牛般的身子不受控制连连倒退。 “这怎么可能?” 阴郁中年满脸不可思议,看着嘴角溢血却是气势不衰的何大郎,满脸震惊大叫出声:“你怎么会抗得了某一掌,‘大力神’包让是你什么人?” “什么包让不包让的,你给某去死!” 何大郎满眼凶光眼神狠厉,脸上满是疯狂杀机大步流星上冲,每踏一步脚下青石铺就的地面都如蛛网般碎裂,露出一个深达两寸的清晰脚印。 翻天掌! 一双有力大手上下翻飞气劲汹涌,一招一式无不充满阳刚霸道之气,同时又不乏阴柔难防的柔劲,简直变化多端防不胜防。 “嘿,有趣有趣,竟然在一粗鄙军汉手上见到如此精妙武功!” 那阴郁中年不怒反喜,眼中精光闪烁飞身疾进。一双大掌顺着某种奇妙轨迹连连挥舞,每每都能轻松避过何大郎的掌击,在其身上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清晰掌印。 “好了,大郎你退下吧!” 何大郎此时形象狼狈到了极点,简直比之乞丐都还不如,而且气息衰落严重嘴角鲜血不住流敞,显示已受了不轻伤势。 林沙见锻炼效果已经达成,再不冷眼旁观飞身而起,身如大鹏展翅瞬间飞凌阴郁中年头顶,右手成爪狠厉抓出。 “飞鹰曲傲是阁下什么人?” 这一爪太过凌厉,阴郁中年直觉气机瞬间被锁定,天上地下只有头上的凌厉一爪,不由亡魂大冒惊呼出声,不敢有丝毫怠慢双掌一前一后连环拍出。 砰砰砰…… 连串气劲轰然炸响,让人感觉古怪的是,这些炸开的气劲,竟然还沿着某种古怪轨迹向周边蔓延,如果有颜色的话,这些隐隐相连的气劲竟在半空,组成一夺美丽莲花……(未完待续。) 第六百二十一章 阴葵派 大力鹰爪功! 倚天世界明教白眉鹰王殷天正的成名武技,赖之纵横江湖数十载! 这只是外门功夫,林沙当初跟殷天正没少交手,自然轻松就学会了。想要精深靠的就是一个天赋异秉,以及长年累月的磨练。 此时,林沙使出大力鹰爪功,配合鲲鹏九变身法,真入雄鹰展翅翱翔九天,一爪探下石破天惊! 嗤! 尖锐刺耳的锐啸声中,凌厉的鹰爪轻松突破层层气劲莲花的阻隔,在阴郁中年惊骇的眼神中抓住他的肩头。 五指指尖暗劲吞吐,阴郁中年如遭雷击,高瘦的身子一颤,而后软如面条瘫倒在地。 “饶命饶命,你不能杀某,某是皇帝陛下身边的暗卫!” 这厮忒没骨气,林沙还没拿他怎么样了,他便一脸惊恐慌急求饶。 “哦,皇帝陛下的暗卫?” 林沙眯缝着眼睛,轻笑着蹲下身子,一脸不怀好意道:“你有什么证明,知道欺骗某的后果么?” 说话间,脚下坚固的青石地面,已无声无息化作粉末,出现一个两寸深的清晰脚印。 阴郁中年看得亡魂大冒,冷汗瞬间将后背衣裳打湿,不敢怠慢急忙伸出从怀中取出一枚古朴小令牌。 “嘿,果然是禁宫暗卫!” 把玩着小巧玲珑,却又造型古朴的小令牌,林沙嘴角挂笑一脸高深莫测,突然脸色一变厉声喝问:“你是何人报上名来,为何无故闯某中郎将府邸,不说个清楚某虽不会整死你,可让你以后成为废人还是能够做到的!” 这声厉喝,好似惊雷在阴郁中年耳中炸响,骇得他脸色一片煞白,体内气血几乎停滞,真气更是胡乱流窜胸口像是压了块巨石,刚刚放下的心又猛地提溜起来。 迎着林沙阴沉似水的目光,他只觉亚历山大,无数念头在脑中飞快转动,最后还是决定老实交代: “在下,阴揆派长老,边不负!” 林沙先是一愣,即而露出了然神色,缓声开口:“魔隐边不负?” “正是区区!” 边不负煞白的脸上闪过一丝血色,语气中带着隐隐的傲气和自负。 “呵,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你怎么会跑来某中郎将府窥视?” 心思电转,林沙也懒得费脑子,轻轻一脚将瘫软如泥的边不负踢进了屋子,随手打发听到动静急匆匆赶来的府中护卫,扫了何大郎一眼见他没离去的想法也就罢了,一屁股坐在首位上居高临下质问。 “这……” 就是以边不负的狡诈性子,说起这事也是大觉尴尬。 心中暗骂,把撺掇他过来找麻烦的宇文化及骂了个狗血淋头,尼玛的这家伙真不是玩意,林沙实力如此强横竟也不事先提醒一二,现在搞到他堂堂阴葵派长老受此奇耻大辱,以后有机会定当好好回报! “说!” 林沙轻喝一声,边不负耳中像响起一声炸雷,浑身气血顿时紊乱,胸口一闷一口腥甜液体哇的一声脱口喷出,脸色苍白若纸没有丝毫血色。 “是,是,是宇文化及的意思!” 心中惶恐到了极点,林沙的实力之强已经超出他的想象。 就算对上邪王石之轩和阴后祝玉研,他自信能够有出逃机会,没想到幽州这么一个边鄙之地,竟然还有林沙这等高手。 当然,这也是他太过大意的缘故,同时也是武功被克制的因素造成。 阴葵派核心**乃天魔功,不断衍生出了多少武功和心法,凡其核心本质却是一致,都有一种借力打力的技巧蕴含,只看哪种武功的技巧更为高明而已。 而林沙一直显露在外的都是基于身体力量的硬功,这种直接的物理劲道打击,其实比真气更难以防范,尤其实力境界到了林沙这等程度的,想要借力打力或者干脆返回部分攻击,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边不负虽然听说了林沙的勇名,可却不怎么放在心上。 战场勇将,跟江湖好手之间还是很有差别的。 结果,带着满满自信而来,他就杯具了,一招便落败被擒。 “你是宇文阀的狗吗?” 林沙眼睛一瞪,指着边不负的鼻子毫不客气破口大骂:“人家说什么你就是什么,难不成宇文化及叫你去****,你也去吃吗?” 边不负那个郁闷啊,尴尬得不知所措,这骂词可真够毒的,想他堂堂阴葵派长老,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魔隐’,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对待过? 有心发怒,却又没按胆子。 看得出来,林沙可不是心慈手软的家伙,那一身血腥煞气就是魔门中人都大觉惊心,不知道双手沾染了多少鲜血,边不负本就是个以我为主的自私之人,自然不会逞这可能招惹杀身之祸的口舌之利。 “看在皇帝陛下的面子上,今天就放你一马,要是以后还如此不知好歹,可就别怪某心狠手辣!” 像训孙子般狠训了边不负一顿,林沙眯缝着眼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不耐烦道:“还不快滚,别在这碍眼!” “是是是,某这就滚某这就滚,不碍将军的眼不碍将军的眼!” 边不负如蒙大赦,尽管心头恨得不行,脸上却是露出满满的谄笑,不顾手脚发软连滚带爬离了中郎将府偏厅,在外头引来一片骚动。 府中突然多出一位陌生来客,负责府邸安全守卫的卫兵自然不敢怠慢,急忙将浑身无力没有丝毫反抗之力的边不负控制起来,然后护卫首领忙忙跑来询问情况和处理意见。 边不负这次的脸,可算丢大发了。 等他灰头土脸从北中郎将府邸出来时,一身狼狈脸色青白交替,心中又气又恼,回头狠瞪了北中郎将府邸一眼,这才像丧家之犬般狼狈离去。 …… “郎君,这家伙可不是好鸟!” 何大郎一口吞下林沙秘制补气丸,等到药力化开暖融融的感觉蔓布全身时,原本苍白的脸色慢慢恢复正常,端起仆人送上的蜂蜜水灌下一大口,这才郑重说道:“离开的时候,那家伙可是满眼怨恨,显然心思不纯!” “不用担心!” 林沙嗤笑出声,摇了摇头一脸不以为意,冷肃道:“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没必要太放在心上!” 何大郎苦笑,林沙实力强横自然可以不将边不负放在眼里,可是其他人就没这份本事了。 “真不用担心!” 放下手头茶盏,林沙脸色沉肃冷声道:“只是阴葵派的派驻人员,那厮在皇帝身边待的时间不会太长!” 怎么说都是隋朝高级将领,一些对外界隐秘的消息,对他而言都是公开的秘密,他自然也知晓了某些不为外人道的消息。 杨广当年杀父夺位,除了依靠权臣杨素帮忙控制朝廷之外,最重要的助力便是来自魔门阴葵派的支持。 这里可是高武世界! 就连杨广自身都拥有一流高手实力,更别提开国君主杨坚了。 就算杨坚已病入膏肓,单靠一个杨广可弄不死。 再说,杨坚身边怎么可能没有实力强悍的禁卫保护? 其跟佛门的关系好得就差穿一条裤子了,以慈航净斋为首的佛门势力,可一直都是隋朝皇室正统的鼎力支持者。 宫变之时,要不是有魔门高手牵制佛门禁卫,杨广哪能轻易坐上皇帝宝座? 为了维持住这份好不容易获得的胜利战果,魔门阴葵派对杨广的保护可谓不遗余力。 杨广第一次远征高句丽时,能在弈剑大师傅采林手上逃得性命,魔门高手可是出了大力,为此损失惨重。 林沙也是当上了北中郎将,成为幽州军方第一大将之后,才慢慢知晓了这些内情,简直惊心动魄让人震惊。 此时遇到了阴葵派长老‘魔隐’边不负,虽然让他有些诧异却也不算太过吃惊。 这厮的武功倒也不错,先天颠峰快要触摸到宗师之境,说一声伪宗师也不为过,一手魔心莲环的手段也算可以,难怪有胆子暗中窥视。 “郎君,这阴葵派是怎么回事,某怎么以前从未听闻?” 何大郎放松心情,林沙的保证他还是很信任的,既然林沙如此说了他姑且就信了,话锋一转又提出了新的问题。 “大郎你在军中的地位也差不多了,是该知晓一些朝堂秘闻!” 见何大郎很快就抓住了重点,林沙满意点头,神色缓和凝声开口道:“这阴葵派啊,是江湖上的魔门两派六道之一,算是魔门魁首吧,同时他们还有另一个身份,支持皇帝的最强力江湖组织!” 林沙也没有隐瞒,将自己所知的一些关于阴葵派信息,毫不保留告之何大郎,最后不忘叮嘱要他小心行事,朝堂和江湖互相渗透得太过严重,他们不仅要防备政敌攻击,还得小心江湖中人的敌视。 “这日子,真心叫人过得心惊胆战啊!” 何大郎好半晌才从震惊中回神,苦笑连连说道。 “有某在呢,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特别是江湖人士引起的麻烦,千万不要硬撑交给某来处理!” 林沙嘴角挂上满满的阴沉,霸气道:“某倒是要看看,有谁敢来上门挑衅!” 说着,目光冷厉,抬头望向某个方向……(未完待续。) 第六百二十二章 警铃大作 “有趣有趣,有趣的小家伙!” 幽州城北中郎将府不远处的一座官邸屋顶,一位文士打扮风度翩翩的中年文士,目光深邃望向北中郎将府邸,脸上带着满满的玩味。 “‘魔隐’边不负,不过一废物尔!” 下一刻,他身影已消失在屋顶,空寂的屋顶只留下这么一句冷笑。 殊不知,就在他离开那一刻,身在北中郎将府邸的主人林沙,此时就抬眼望了过来,满眼似笑非笑一脸了然。 “邪王石之轩,咱们总有交集的一日!” ……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今封北中郎将林沙为右路行军副帅,望……,此尔钦哉!” 隋帝杨广身边的心腹太监韦公公,在传旨官员念完圣旨告辞离开后,一脸笑眯眯表示还有话说。 “韦公公,陛下还有何吩咐?” 林沙脸色冷肃,不卑不亢平静之极。 韦公公脸上闪过一丝讶色,点了点头扯着公鸭嗓沉声将杨广的吩咐复述一遍,又跟林沙不咸不淡的聊了几句,便直接告辞离开。 “嘿嘿,阴葵派好大的手笔,这是向某示威么?” 看着韦公公远去的身影,林沙脸色越发冷凝沉声自语。 在韦公公身上,他感知到了与边不复很是相似的,一种让人十分不舒服的阴沉气息,不用说这位的身份铁定也不简单。 “郎君看什么呢?” 手下将校围了过来恭喜一番,待大部散去后独有何大郎留下,有些好奇开口问道。 “没什么,没跟宇文阀那帮家伙搅在一起,某心中高兴!” 林沙淡淡一笑,说出了心中想法。 “是啊,这事确实值得高兴!” 何大郎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笑意:“还是跟着荆大将军舒服,起码有了战功不必担心被人贪没,也不必担心被人当了枪使还不能说道什么!” 右路军主帅,正是林沙和何大郎的老上司,左骁卫大将军荆元恒。 原本按照历史,荆元恒早就在第一次远征高句丽之战中挂掉。不过有了林沙这只大蝴蝶,荆元恒到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而他,正是林沙在朝堂和军中,最大的支持者! “嘿嘿,不枉某跟宇文阀彻底撕破脸皮,陛下果然还是很看重咱们这些统兵将领的!” 挥了挥手,林沙漫不经心的道出一个大秘密。 “什么,郎君你跟宇文阀闹翻,就是为了这目的?” 何大郎跟在身后,闻言脸上笑容一僵,满是震惊轻呼出声。 “怎么,难道大郎你就没听风声?” 嘴角一撇,林沙眼中满是冷厉不屑,语气沉肃气势凌厉:“咱们之前两次征讨高句丽时中表现得太过,有人看不过眼想要摘桃子,又想拿咱们当枪使呢!” 当然,他突然跟宇文阀把关系闹得那么僵,自然不单单只是这么个原因,但不得不说,这个原因却是主要原因之一。 “嘿,真是痴心妄想!” 何大郎脸色阴沉难看,满眼怒火咆哮出声。 …… 不说北中郎将林沙与宇文阀势同水火的关系,也不说大隋第三次远征高句丽,气势和景况已不如前两次那般充足。 一路逃散军民无数,各镇所征兵马都未能及时达到。 这一切,都让隋军众将心生阴霾。 三月,隋帝杨广大祭黄帝,而后兵发高句丽开启了第三次远征高句丽之战。 辽东城下,军旗招展战鼓惊天。 密密麻麻的隋军将士,顶着城头如雨般的箭雨,以及滚石擂木还有沸油,不顾一切顺着长长楼梯向上飞跃。 城下隋军弓手不甘示弱,投石机投出一枚枚沉重圆石,冲车撞车疯狂冲撞厚实的城门,喊杀声不绝凄厉的惨叫声也从未断绝。 一连猛攻三日,辽东城依旧还在高句丽人手中稳稳当当。 “该死,真是该死!” 荆元恒满脸阴沉连连怒骂,回首环视身边诸将,沉声道:“诸位,谁愿与某取下辽东城?” 一干将领面面相觑,而后诸将目光齐刷刷看向不动声色的林沙,就连荆元恒大部分目光也投了过来。 “某来吧!” 顶着这些同僚将领的犀利目光,林沙一脸平静表示。 “果然不愧是某隋军出了名的勇将!” 荆元恒心中急切,脸上露出满意微笑赞扬道。 “闲话休提,等某冲上辽东城头再说!” 林沙冷然开口,话音刚落手扬大刀飞身而上,先是混于隋军攻城人潮之中,待抵达城墙脚下便不在隐藏,双脚猛一蹬地身形如炮弹冲天而起。 叮叮叮…… 刀光闪烁好似道道雪亮匹练,一卷一收头顶箭雨便被清空大半,就是有那漏网之鱼也难以突破林沙的坚固肉身防御。 身在半空冲势已减,双脚猛然凌空蹬踏,脚心暗尽喷吐凌空响起两声气爆,好似脚踏实地般身形再次疾冲而上,顶着漫天箭雨飞上城头。 “杀!” 一道闪亮之极的雪亮刀光匹练横扫而出,喊杀声震天的城头顿时清空一片,林沙稳稳落地好似百年古木盘根扎地矗立不动。 “好好好,林沙不愧是我隋军猛将!” 一干隋军将领只觉热血沸腾战意冲霄,荆元恒连连叫好大手一回,命令:“众将听某号令,冲上辽东城头!” 战鼓轰鸣响如雷鸣,军旗招展遮天蔽日,数万隋军将士士气如虹,呐喊厮杀声惊天动地,如潮水般辽东城墙涌去。 惨烈的攻城战持续了一日一夜,最终隋军已付出三千将士伤亡为代价,终于第一次拿下这座高句丽边塞雄城! 而林沙,以一人直力亲顶矢石冲上城头,疯狂杀出一道巨大缺口,帮助攻城隋军打下雄城辽东,为是征讨高句丽第一功! 这次依旧遇上高句丽宗师高手阻拦,不过被他三两招就打发了,却是没遇到弈剑大师傅采林这厮,心中既是放松又很是遗憾。 隋朝最重军功,隋帝杨广闻讯大喜,立即下旨封赏,林沙直接从北中郎将晋升为平北将军,位列正三品! 其余人等,上至荆元恒,下至小兵小卒,各有赏赐不提。 受此刺激,大半个隋朝远征军都沸腾了,谁不想封妻荫子,谁不想加官进爵,谁又不想立功封赏? 尤其与林沙不合的隋军将领,羡慕嫉妒恨的同时忍不住心头一片火热,恨不得立刻拿下高句丽王城平壤,立下那灭国第一功! …… 战火熊熊军旗招展,高句丽境内一时狼烟四起杀气冲霄。 几路隋军并驾齐驱,一路高歌猛进势不可挡。 七月流火,平壤城外一片杀声震天,战鼓轰鸣惊天动地。 隋帝杨广亲率数十万隋军兵临城下,隋军水陆大军齐攻高句丽王都,同时也是第一雄城平壤。 楼车,投石车等等重型攻城器械一应俱全,数位隋军大将率领手下人马,正如蚂蚁般源源不断向平壤高大的城墙扑去。 惨烈的攻城战已经进行了整整十天,隋军死伤惨重损失人马数万,而拼死防御的高句丽守军也好不到哪去,双方之间的军械质量差距实在太大。 可让杨广郁闷的是,高句丽人的抵抗意志实在太过顽强,隋军携泰山压顶之势,如虹之士气日夜不停连续攻打十日,竟是没能冲上平壤城头一步! 直到最近三日,激烈的战况才有了明显变化。 “放放放……” 一声声震耳吆喝在距离城墙五百步远处响起,数百座狰狞的投石机发出古怪声音,将一枚又一枚沉重圆石,雨点般砸在平壤城门以及附近城楼和城墙上。 这是林沙给出的建议,谓为‘重点轰炸’! 三天时间连续不断的狂轰滥炸,单单损耗的投石车便有近百辆之多,效果也是十分惊人的。 平壤城数座城门前布满沉重圆石,三座厚实城门早已被砸得稀巴烂,就连高达二十来丈近三十丈,厚达数丈坚固无比的城楼,都被连续的沉重圆石轰炸,硬生生炸塌一小片! 杀!杀!杀! 交战双方最为悍勇的将士,在这坍塌小半的城墙惨烈拼杀,时时刻刻都有人倒下,立即又有新援源源不断补充进来。 鲜血在附近地面积起一滩又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残缺不全的尸体更是堆得小山般高。 为了争夺杀入高句丽王城首功,宇文述,于仲文还有荆元恒等‘卫’字号大将军,还有作为隋帝杨广亲信心腹的虎贲将军等等隋军大将,一个个争先恐后如疯似狂,拼命的压榨手下将士潜力不要钱般投入绞肉机般的平壤攻防战! 而作为远征高句丽首功大将的平北将军林沙,则很无奈的伴驾御前,只能眼睁睁看着隋军同袍奋勇厮杀血染疆场,无奈摇头老实充当禁卫角色。 他这是被排挤了啊,包括手下上万弟兄也都由主战部队,变成了纯粹的护卫部队,那帮老狐狸当真可恶。 灭国之功,谁不想得? 当然林沙心中还保存了一份理智,弈剑大师傅采林一直都没有出现,不仅是他就连杨广和一干隋军大将,心中都隐隐不安。 “城破了城破了,打进去了!” 就在这时,突然前线爆发一阵惊天欢呼,本就攻势猛烈的隋军将士,更是如疯似狂欢呼震天,可此时林沙心中却是警铃大作……(未完待续。) 第六百二十三章 弈剑大师 (限免期间就两更吧) 战鼓轰鸣,旌旗招展,欢呼震天。 平壤城墙缺口处,隋军将士气氛狂热,如潮水般向缺口涌去。 高句丽守军在缺口处的力量,已经被潮水般汹涌的隋军将士淹没。 前线指挥的几位隋军大将,包括宇文述和荆元恒等人,全都一脸惊喜不顾手下护卫劝阻,一个个亲冒矢石打马前冲,希望能做那第一个冲入平壤王城的隋军将领! 可惜,心中狂喜还没褪去,他们便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一股大宗师独有的强绝气息,突然出现在城墙缺口处。 傅采林! 正在御驾附近巡视的林沙,双眼微微一眯猛一拉缰绳,策马缓缓向御驾所在靠近,张嘴发出一声长啸:“傅采林出现,众护卫保护帝驾!” “什么,弈剑大师傅采林?” “快快保护皇帝,不要让傅采林伤害到皇帝!” “围起来都围起来,把陛下围起来!” “……” 林沙一声长啸不打紧,却是把帝驾周围的护卫吓个半死。 尤其杨广还自己找死,听闻平壤王城城墙已破,兴致勃勃不顾众臣劝阻,非得催使帝驾不断靠近前线,说什么定要亲眼见到高句丽亡国! 现在可好,高句丽亡没亡国还不知晓,杨广却是把自己陷入危险境地。 而这位隋皇陛下的表现,却是让人大失所望。 “什么,傅采林出现了?” 奢华气派的御驾中,传来杨广气急败坏的大呼小叫:“快快招呼宇文大将军,荆大将军回来护驾!” 同时,还慌张之极招呼身边护卫:“快快快,你们都是死人啊,保护朕快来保护朕!” 如此表现,实在让人不齿得紧。 而就在这时,从巨大的城墙缺口处,突然飞出一道青色身影,似缓实疾从缺口一闪而过,飞过冲到最前头的荆元恒身边时,突然一片剑光如雨点般飞落而下,瞬间将荆元恒笼罩其间。 啊!!! 荆元恒措手不及,只一个照面便落入极度危险境地,蓦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嚎,只见血雨弥漫一颗脸色狰狞扭曲的头颅冲天而起。 隋军左骁卫大将军荆元恒,便在平壤王城外毙命于傅采林之手! 可还没等隋军方面做出什么反应,傅采林却是没有停下的意思,身形如轻风吹拂于半空飞速掠过,下一瞬间隋军另一位大将军宇文述便落于危险境地。 “保护大将军!” “爹,小心!” “弓箭手弓箭手,弓箭手死哪去了?” “……” 宇文述和身边亲卫顿时变了脸色,附近领兵征战的宇文阀将领,还有宇文述的三个儿子,以及几个侄子惊得目呲欲裂疯狂打马疾驰而至。 可惜,傅采林制造的剑影洪流,却已经将来不及躲闪的宇文述笼罩其间。 吼! 宇文述全身气势大张,宗师级高手实力毫无保留喷薄而出,手中一杆长枪好似蛟龙出海摇头摆尾,带着凛然气势不顾一切冲天而起。 叮叮叮…… 喧嚣吵杂的战场,突然响起一阵清脆悦耳的金铁交鸣之音。 “傅采林你欺人太甚,老夫跟你拼啦!” 只一个照面,实力相差悬殊的两人瞬间分出胜负,宇文述座下骏马嘶鸣一声倒毙在地,宇文述本人周身伤痕密布瞬间成了一个血人。 不过宗师高手就是宗师高手,尽管宇文述落入完全下风,身受重创的同时却依旧还有搏命之力。 一枪,凝聚了宇文述全部精气神的一枪,冲天而起! “好!” 感受到这决死一枪中蕴含的强悍威力,傅采林一双狭长的小眼猛然睁大,精光四射大喝一声好,手中长剑剑势突然一变。 精钢变成绕指柔! 原本气势凶凶的剑势消失不见,变得缠绵悱恻温柔似水。 可就是如此看似没有丝毫威力的剑势,却将宇文述凝聚全部精气神的绝死一枪威能,消弭于无形! “难道某宇文述,今日便要丧命于此?” 宇文述满眼悲呛一脸绝望,感受到缕缕剑气透过皮肤,冲入血肉经脉之中,疯狂破坏体内生机猛地一口逆血喷出,脸色煞白如纸仰天便倒,意识消散的最后关头眼中只有那一柄似慢实快的长剑! “宇文大将军!”“爹!”“叔父!”“……” 宇文阀的将领,还有宇文述的三个儿子,以及几个侄子眼见如此,顿时悲呼出声凄厉绝望。 别看用来描述的字数不少,可是傅采林和宇文述的对决不过眨眼间便分出胜负,宇文阀一干将领却是有心无力,根本来不及救援! 咻! 就在宇文述已重伤昏迷,小命随时都有被傅采林取走之时,突然一道尖锐刺耳的破空声响起,携带一往无前的威势眨眼间便飞至傅采林身前。 危险! 傅采林猛然一阵心悸,来不及取身受重伤的宇文述小命,高瘦的身形突然冲天而起,手中剑光暴闪凌厉之极与空中飞来黑影对撞。 轰隆! 半空猛然响起一声惊雷,众人这才看清那道黑影,原来是一支足有近丈来长,成人拇指粗细的特制长箭,此时受到猛烈撞击碎裂成几断,无力掉落在地。 “傅采林休得猖狂,看某长箭!” 就当一干宇文阀将领茫然不知所措之际,一声滚滚如炸雷般的喝声将他们惊醒,蓦然回首望去正见林沙策马凝立于御驾外围,手上一把大得足有人高的长弓,弓上长箭正是刚才特制长箭。 只见林沙弯弓搭箭一气呵成,然后崩的一声弓弦震动闷响传出,箭若流星发出凄厉气爆,瞬间跨越数百丈距离直奔身在半空的傅采林而去! 傅采林不愧是天下有名的三大宗师,一手弈剑术已达出神入化之境,突遇林沙的爆裂长箭突袭虽惊不乱,借助手上长剑传回的汹涌巨力,高瘦的身子在空中利索的凌空倒翻,长剑妙至毫颠在又一支飞来长箭身上轻轻一点,身如轻烟好似逍遥仙长飞身急掠,只一瞬间便拉近了与御驾百丈距离。 “傅采林受死,去去去!” 林沙脸上神色不动,端坐马上气沉丹田沉稳如山,手上动作不停十石强弓弓弦不停震颤,一枚枚特制长矢如流星坠地,一颗连着一颗几乎连成一线,空气都似乎受不住如此爆裂突击,竟在呼啸长箭周围泛起一圈肉眼可见涟漪! “隋将林沙,没想到一年不见你的实力又有增长,留你不得!” 傅采林一眼就认出了林沙,张口长啸给林沙下了决断,同时身在半空矫健似游龙,手中长剑连连挥舞充分像诸人展示了弈剑大师的绝世剑术。 挑,点,抹,削,扫…… 面对一枝枝气势惊人的爆裂长箭,傅采林好似闲庭信步一般,手中长剑只是顺势而为,那一支支长箭不仅没有对他造成丝毫阻碍,反而还让他的前行速度更快一筹! 几个闪瞬间,又是上百丈距离! “快快快,拦住他拦住他!” 林沙冷静异常,手中动作如行云流水,充满了自然和谐的美感,抽箭搭箭拉弓放箭一气呵成,几乎没有浪费半点时间,放出一支支足以威胁傅采林生命安全的特制长箭。 可惜队友不给力哇,隋帝杨广在高大宽阔的御驾上看得一清二楚,尤其傅采林好似轻烟飘渺般的身形急速靠近,把这位隋帝陛下吓得不轻,连连大呼小叫一脸惊惶失措。 “陛下不必惊慌!” 林沙手上动作一顿,心中叹了口气差点破口大骂,玛的就这么点胆子,之前还一个劲催促上前上前,现在怎么不继续耀武扬威了? 就在这时,傅采林已身如轻烟飘荡而至,身形在帝驾护卫群中连连闪烁,几乎没人可以阻挡他的前进步伐。尽管周遭全是隋帝禁卫好手,却依旧让傅采林迅速逼近御驾。 “韦公公,边不负,尔等还不出手更待何时?” 暗暗叹了口气,傅采林此时已深入禁卫群中,此时发箭偷袭最有可能误伤自己人,他急忙将手中长弓扔给身旁亲卫,接过另一位亲卫扛着的大关刀,也就是所谓的‘青龙偃月刀’,重达一百八十斤,是他坐镇幽州期间花费不小代价,以天外陨石打造的重型武器。 掉转马头,从另一个方向绕过混乱的禁卫群,马不停蹄冲向隋帝杨广所在御驾。 “杨广狗贼,纳命来!” 也就眨眼功夫,傅采林已经孤身杀到御驾前,一手长剑化作漫天剑雨洪流,带着一往无前之势直扑御驾而去。 不得不说这厮当真狡猾,特意绕过林沙这位最为难缠的隋军大将,杀入禁卫群中如入无人之境,不过几个呼吸功夫便已打穿看似牢不可破的禁卫群,浑身剑意凛然杀至杨广所在帝驾跟前。 “傅采林休得猖狂!” 就在这时,两道身形疾如利箭****而出,浑身缭绕阴寒气息一看就不是啥好路数,正是作为杨广贴身护卫的阴葵派两大长老韦公公和边不负。 叮叮叮…… 一阵金铁交鸣声响起,韦公公和边不负发出两声凄厉惨嚎,浑身鲜血淋漓以比来时更快速度倒飞出去。 三人之间的境界差距实在太大,根本不可以道理计。 就在这时,一声悠长马鸣传出老远,一道惊人刀光冲天而起……(未完待续。) 第六百二十四章 脱胎换骨 平壤城喊杀震天战鼓轰鸣…… 尽管傅采林的突然出现,一举击杀大将军荆元恒,重创大将军宇文述,以强横武力震慑一干隋军将士。 因他之故,原本激烈的城墙攻防战,烈度瞬间降下一个层级。 可眨眼间,等士气高昂的高句丽将士欢呼刚起,隋军将士便在各级将领指挥下,重新振作精神对平壤王都发起猛烈冲击。 破城就在眼前,灭国之功的诱惑实在太大,轻而易举便将心中惶恐压下,前线隋军将士爆发炽烈战意,重新与士气高涨的高句丽将士混战一团。 鲜血将高大巍峨的城墙染红…… 残缺不全的尸体堆成几座小山,任由袍泽或者敌人踩踏…… 战鼓轰鸣有如雷霆炸响,带动两方将士热血沸腾不顾生死战作一团。 军旗招展,杀气战意直冲云霄! 可这里却是高武世界,决定此次战争胜败的,不仅仅只是双方杀得难解难分的十来万将士,还有颠峰武力之间的对决! 弈剑大师傅采林:隋军悍将林沙! 可以说,两人之间的对决,很大程度能决定此次平壤攻防战的结果,比十来万正浴血奋战的两国将士分出胜负还要关键! 虽然很有些残酷,但这就是事实! …… 剑影重重,好似长江大河,又似瀑布飞泄,气势磅礴却又带着某种自然韵味,让人感觉真的面对大自然的波澜壮阔。 刀光凛冽,一刀连着一刀好似雪亮白虹,直欲断江截流气势惊人之极。 叮叮叮…… 刀剑相撞,瞬间发出一连串清脆悦耳的金铁交鸣之音。 傅采林身形飘忽,忽左忽右难以捉摸,手中长剑时而温柔似水时而刚猛暴烈,一会化作片片剑雨洪流,一会又似漫天星辰闪闪发亮。 弈剑大师之名名不虚传,每每料敌机先,专挑林沙招式薄弱出进攻,出剑时而如狂风暴雨,时而又好象如油春雨细无声,变化多端神妙莫测。 一身九玄先天真气浑厚之极,好似源源不绝永不枯竭一般,每一次出剑所出剑气都是一般无二,却又恰到好处丝毫都没有浪费之嫌。 林沙端坐神骏战马,威风凛凛霸气十足,手中大关刀化作连绵刀影,刀气纵横时刻不离傅采林左右。 全身气血沸腾,浑身骨节经脉连连跳动,脏腑震颤皮膜蠕动,一身神力惊人刀光如匹练纵横,每一刀都带着磅礴劲道,能轻松将傅采林片成两半。 座下骏马长鸣嘶吼,四蹄腾空奔走游荡,时刻不离傅采林周身五丈,手中大关刀化作片片雪亮白虹,刀刀不离傅采林周身要害。 两人目的不同,出招打法自是大相径庭。 一位急着生擒隋皇,好解了高句丽王都平壤之围。身如轻烟飘飘欲仙,一手长剑变化万千神鬼莫测,以极快身法不住向御驾靠拢。 一位则是阻挡拖延强敌前行,可以毫无顾忌放手施为,一把沉重大关刀好似游龙戏水奔腾欢畅,左劈右砍刀光好似匹练纵横呼啸。 “好刀法好刀法,可惜今日不能痛快大战一场,可惜啊可惜!” 傅采林身形飘忽难以捉摸,手中长剑更是化作剑雨洪流,毫不客气连连击打在大关刀最不着力之初,震得林沙体内气血翻涌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憋闷的差点吐血。 大宗师就是大宗师! 座下骏马受不住连连沉重打击,发出声声凄厉悲鸣,眼看嘴吐白沫气息迅速衰落,林沙心中闪过一丝心痛当即飞身而起,放了座下骏马自由驰骋而去,身在半空手中大关刀凌空飞舞,好似闪电劈开黑暗混沌。 筋骨齐鸣气血流速一加再加,这一刀蕴含他此时所有力量,精气神高度集中欲要一刀将傅采林这位强敌震退。 “来得好!” 傅采林眼中闪过一丝精芒,脸色前所未有的变得凝重,手中长剑突然像是受了什么牵引般,变得沉重缓慢速度都跟着减缓数分,缓缓递出剑尖依旧不偏不倚点在大关刀刀面着力薄弱处。 手心一阵剧痛,双臂更是酸麻难忍,体内气血跟着沸腾咆哮,一股股或刚或柔的劲道,顺着手臂向肩头迅速蔓延,而后又从肩头向全身扩散。 身子连连震颤,脸色憋得通红猛然一口逆血喷血,这才感觉胸口好受了些。 喀嚓喀嚓…… 魁伟身形不受控制向后倒飞,体内骨节发出喀嚓喀嚓的刺耳脆响,一股股钻心剧痛传遍全身,就是以他强悍的意志力都忍不住脸色扭曲变形,嘴角溢出丝丝触目惊心的殷红鲜血,浑身发软竟有脱力迹象! 这是怎么回事??? 林沙心中冒出一个大大问好,要说傅采林的这次攻击虽然出乎意料,劲道刚柔相济十分难缠,可以猜出这位弈剑大师已使出全身本领,可是自身的反应却是如此之巨,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轰轰轰…… 浑身气血奔涌如龙,在耳中就好似长江大河浪涛滚滚,带着不可阻挡之势在体内迅速做着循环运动,身上的不适在气血冲刷之下迅速消失,同时他惊讶的发现骨骼内部似乎也发生了某种精妙变化,在他的感觉中似乎缩小了一点般,还有一点点黑色杂志被气血能量冲刷带走,然后出现在他的皮肤表面! 这是,易经锻骨中的锻骨? 心中一片狂喜,没想到自己还有如此机缘,既然在这等凶险战场上,依靠强敌施加在身的巨大压力,迅速开始了锻骨的过程! 有了这样的惊人发现,林沙顿时士气高昂信心满满,抬眼轻扫依旧风轻云淡派头十足的傅采林,他咧嘴轻笑双眼迅速充血变得通红。 “傅采林,咱们继续,飞龙在天!” 嘴里发出一声如狮似虎般的长啸,林沙浑身气血沸腾战意高昂,双脚猛一蹬地如出膛炮弹般高高跃起,手中大关刀化作一道雪亮匹练,以势不可挡之势狠狠劈下。 既然玩技巧不是傅采林的对手,那咱干脆就玩一力降十会! 又来这套! 傅采林眼中闪过一丝愤恨,却是头一次没跟林沙硬拼,身形如轻烟飘渺转瞬即逝,任由林沙一刀砍下凌厉的刀气直接在松软的地面上划出一条长长刀痕! 而他本人,已经腾空飞跃杀上隋皇帝驾,手中长剑一展如长河奔涌,冲上前来阻拦的护卫瞬间惨叫被清空大片。 “傅采林哪里走!” 林沙提气扭身,手中大关刀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圆形轨迹,顺着傅采林前进方向一刀横斩而过。 “找死!” 傅采林眼中杀机暴闪,手中长剑笔直射出,叮的一声剑尖点在长刀刀面上,林沙身子一震再次喷出一口逆血,之前骨节酸麻无力的不是适感再次涌上心头。 噼里啪啦…… 体内气血疯狂咆哮冲刷,一遍一遍在经脉中循环往复,骨节一阵噼里啪啦作响,里面的杂质跟着气血迅速排出体表。 每到这时,一种痛并舒爽之极的感觉涌上心头,让他一时沉浸其中不可自拔,同时也知晓这是一次难得机遇。 于是,他跟一个牛皮糖似的,跟在迅疾前进的弈剑大师傅采林身后,不管不顾一刀又一刀疯狂劈下,每一次都应来傅采林毫不犹豫的打击。 全身上下几乎每一处骨节,都受到了来自傅采林所施劲力摧残,一阵阵剧痛伴随修复精练后的舒爽涌上心头,简直不要太酸爽。 短短不到数十丈距离,林沙疯狂的连劈数百刀,刀刀凌厉式式凶狠,带着一往无前又有着泰山压顶般的伟力,浑身气血充盈依旧不绝丝毫气馁,感觉从此劈到天荒地老也不在话下。 因着御驾周围人群秘籍,就是以傅采林之能,也没法一边将满脸疯狂的禁卫杀死,还能迅速向前推进。 所以,林沙劈下的数百刀傅采林有八层以上全都硬接下来,每每都以更加雄浑霸道又或者阴柔凶狠的劲道反击,让林沙好好享受了一把骨头一根根被敲碎的极限痛苦。 当然,等他将骨骼压缩精纯,又是另一种舒爽到了极点的感受。 数百刀下来,他浑身已被漆黑散发恶臭味道的污质包裹,那股子恶心味道简直堪比生化攻击,要不是傅采林跟周围禁卫都陷入狂热的对战状态,只怕早就有人受不住捂鼻跑路了。 直到林沙最后一刀劈下,再次受到弈剑术无以伦比的重点突破对待,从刀上传回的强猛阴柔劲道,对他的骨骼难以产生伤害,他这才后知后觉发现,就在这短短时间内,他已经在傅采林的帮助下彻底完成了锻骨的过程! 从此以后,他的身体素质,从内到外都达到了本世界土著水准! 心中兴奋之极,忍不住仰天长啸,声浪滚滚好似九天惊雷,心中更是战意澎湃直欲冲破头顶天灵盖。 “都给某住手,想要杨广性命的话,你们最好老实一点!” 可就在这时,傅采林淡然的声音却像是一盆冷水,篼头浇下透骨心凉。 卧槽,怎么会这样? 看到在傅采林剑尖之下瑟瑟发抖,脸色发白毫无一丝帝王气象的杨广,林沙傻眼了……(未完待续。) 第六百二十五章 暗流汹涌 大业十年秋,大隋帝国第三次远征高句丽之战,便以让人哭笑不得的‘和谐’场面收官。 高句丽向大隋俯首认输,并交出大隋叛逃过来的高级官员。 好面子的隋帝杨广很是‘满意’,大手一挥便饶过了高句丽此次。 当然,这只是官面上的统一说法。 实际情况是,堂堂大隋帝国皇帝的生命安全,受到了高句丽弈剑大师傅采林的直接威胁,为了自家小命和帝位着想,杨广不得不憋屈妥协。 不像高句丽差点被整得灭国,大隋帝国虽然风雨飘摇但底子还在,朝廷实力尤存,随随便便就能调动数十万大军,这是任何一股所谓义军都难以抵挡的强横武力。 可惜,杨广得位不正,估计大隋皇室包括他自家子孙,都有不少巴不得他早点领便当滚蛋。 就算死了,最多也就拿一个高句丽陪葬而已。 杨广可是惜命得紧,怎么会拿自家小命开这种玩笑? 于是,大隋帝国第三次远征高句丽,便如此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不管隋军其它将领如何作响,林沙却是无所谓的。 折腾来折腾去,最后消耗的都是杨式皇族的底蕴和威望,对于他这样的统兵将领而言,真的无所谓。 而且他此次在战场上临时突破,身体已经完全达到了本世界土著水准,实力又有了更进一步的提高。 平北将军,开国县伯,大将军,银青光禄大夫,一连串的官职以及勋爵之位,代表了林沙此时在大隋朝廷的重要地位。 他依旧坐镇幽州,主持幽州军务防备高句丽和塞北蛮族,而隋帝杨广则率军班师返回关中帝都长安。 熟门熟路的也不需要林沙忙活什么,军务都手下熟悉将领打理,他只需要做好掌总监督便可。 倒是数十万隋军将士离开之前,所需用度和一应后勤物资调配的事儿比较麻烦,不过这有杨广身边的能人主管幽州隋军只需查漏补缺即可。 而林沙,眼下已不是香勃勃那么简单…… 趁着隋军主力即将离去,一片兵慌马乱之际,独孤阀核心成员,隋帝杨广禁卫军将领,屯卫将军独孤盛又一次主动登门拜访。 “你怎么又来了?” 见这厮请到主厅落坐后,林沙一脸不耐道:“陛下这些日子对身边的防护看得很严,要是知晓独孤将军你擅离职守,嘿嘿……”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不过意思已再明白不过。 “某时间不多,咱们长话短说?” 独孤盛一脸无奈,之前他还高上林沙半品,怎料眨眼过去,林沙便与他官职品级旗鼓相当,最重要的是林沙还是统兵一方的大将,而他只是隋帝禁卫军中的一员比较重要的将领而已。 太平光景自然是他这样的禁卫军将领更为吃香,可是眼下么实在难说得很呐。 “得,独孤将军最好别说,某也不想听!” 对待独孤盛这样的门阀贵胄,林沙真的难有什么好感。 “还是那个提议,独孤阀想与将军联姻!” 独孤盛也摸清了林沙的脾气,所以虽然对他的态度十分不满,却也没太大反应直接说道。 “眼下这时机,独孤将军说可能么?” 林沙忍不住晒笑出声,冲着独孤盛不客气反问。 “只要将军有这个意愿,再大的麻烦我独孤阀都能解决!” 强忍心头怒气,独孤盛豪气道。 “好大的口气!” 林沙眼皮都没抬一下,嗤笑出声:“这次,独孤阀拿出的,不会又是什么庶女和不重要的嫡女吧?” “就按将军的意思,独孤凤如何?” 独孤盛眼中精光闪烁,目光炯炯一字一顿说道。 “独孤阀好大手笔!” 林沙微微一愣,而后拍掌轻笑:“据某所知,独孤凤可是独孤阀此代第一天才,小小年纪已踏入一流境界,假以时日晋升宗师之境不在话下!” “将军真的这么认为?” 独孤盛耸然动容,目光炯炯盯住林沙不放。 这是高武位面,一位宗师级高手对家族的作用之大简直难以想象。 独孤阀之所以能成为大隋四大门阀之一,而且排名还在李阀之上,不仅仅只是因为独孤阀在朝堂上的强悍势力,还有他们家老祖宗尤红楚可是堂堂宗师高手有很大关系。 要是独孤阀再出一位宗师高手,那地位可就不可同日而语。 所以,独孤盛一时竟有些犹豫不决,不知该不该继续跟林沙商谈下去? “独孤将军还是会去好好想想吧!” 一眼看出独孤盛的犹豫,林沙没多说什么摆了摆手直接送客:“将军好走,某就不送了!” “告辞!” 独孤盛此时心中更犹豫不决,见林沙如此他也没有生气,反倒暗松了口气急忙起身离去。 “小姑娘家家的,听墙角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 待独孤盛的身影在视线中消失,林沙这才转头冲着门外某个方向轻笑道。 “哼,事关本姑娘的终身大事,本姑娘自然还弄个清楚明白!” 一道清脆声音传来,紧接着一道火红身影飞入空荡荡的大堂。面容精丽满脸傲气,不是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独孤凤还能是谁? “哈哈,独孤姑娘巾帼不让须眉!” 林沙哈哈一笑,倒也不一意。 大隋时期民风开放,不然也就不会有后来的大唐雄风了,女子出仕参军都有先例可循,花木兰就是一个最好例子。 更别说在此高武世界,慈航净斋和阴葵派两帮主事的都是女人,能够左右天下局势谁能小觑? “哼,本小姐如何用不着你来置喙!” 独孤凤柳眉倒竖凤目含煞,看向林沙一脸不善冷声道:“怎么,平北将军看不上本小姐?” “看得上如何,看不上又如何?” 面对性子如此泼辣的独孤凤,林沙倒是来了兴趣不答反问。 “哼,别说得这么难听,好象被小姐一定就要嫁你似的!” 独孤凤杏目含煞,芊芊小手已摸到腰侧的剑把之上,冷然道:“平北将军你应该问问,本小姐看不看得上你才对!” “独孤姑娘别在某跟前说这等大话!” 林沙嗤笑,毫不客气揭穿独孤凤伪装的坚强面具,淡淡道:“姑娘的实力还没到那份上,婚姻也轮不到姑娘自己做主吧?” “哼,要你管!” 独孤凤身子一僵,瞬间恢复又摆出一副泼辣小辣椒摸样。 咻! 突然一道激越破空声响起,独孤凤心头一寒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耳边一道劲风划过,一缕黑亮秀发从香肩飘飘而落。 “你!” 独孤凤脸色煞白怒目圆瞪,一排洁白贝齿死死咬住嘴唇,惊魂未定气息好一阵混乱。 “如何?” 林沙缓缓收回手指,抬眉冷肃道:“单凭某这身实力,独孤阀就不得不重视,别说姑娘你眼下只是受宠而已!” 独孤凤紧咬嘴唇一脸倔强,高昂着脑袋不肯低头。 眼睛微微眯起,林沙不以为意再补一刀:“就算独孤阀巴巴的想来结亲,还得问问某高兴不高兴!” “狂妄!” 独孤凤气得身子发抖,满脸怒容厉斥。 “狂不狂妄不是姑娘你说了算的!” 林沙嗤笑,目光深沉盯着略显稚嫩的独孤凤,冷然道:“某可没什么地方要求到独孤阀身上的,反而独孤阀想着在地方上扩充势力,在幽州地界上行事必须得仰仗某才成!” 独孤凤目瞪口呆,她还从未见过如此不把他们独孤阀放在眼里的人物。 “姑娘还是早点回去的好,免得你家叔父又得替你担心!” 林沙脸色沉肃,目光炯炯平静说道。 “哼,好一个平北将军,你给本小姐等着,以后定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独孤凤狠一跺脚,身子一纵如倦鸟投林般飞出了正堂。 “嘿,真是无知无畏的小姑娘,你说是不是啊‘魔隐’边不负?” 林沙端坐不动,声音低沉突然开口说道。 “咳咳,果然不愧是能在大宗师手下讨得便宜的高手!” 房梁阴影处一道身影倒卷而下,双腿稳稳落地不是魔隐边不负还能是谁? 只是这厮此时的状态很不好,脸色煞白气息紊乱,一副重伤未愈的摸样,显然还没从傅采林之前的重击中彻底恢复。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某可没闲功夫跟你闲扯!” 林沙脸色一变,双目阴冷如毒蛇,轻飘飘一句话却惊得边不负寒毛倒竖心底发寒,猛地一阵剧烈咳嗽脸色涨得通红。 “说不说,不说立马给某滚蛋!” 对边不负这种人,林沙根本懒得给半分好脸色。 “是是是,某家掌门想与将军见上一面!” 边不负心中暗恨,眼中凶光闪烁低着脑袋小心说道。 “阴后祝玉研?” 林沙眉头轻扬,目光炯炯盯住了边不负。 边不负脸色微微一变,所幸他低着脑袋不用担心露馅,点头沉声回答:“正是!” “在哪回面?”林沙一脸玩味直截了当。 “洛阳!”边不负言简意赅。 “没兴趣,不想去!”林沙面无表情断然拒绝。 “你……”边不负顿时气得差点吐血……(未完待续。) 第六百二十六章 突如其来 边不负败退…… 他没想到林沙如此硬气,连堂堂魔门大佬阴葵派掌门阴后的邀约,都不屑一顾说拒绝就拒绝了。 尽管心中憋屈得厉害,可是边不负还真不敢在林沙跟前炸刺,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有点大,就算他拼尽全力也不一定能打得够林沙,那又何必自取其辱? 带着不甘和怨恨,边不负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离开了原北中郎将,现在的平北将军府。 “看戏看够了没,邪王石之轩?” 林沙缓缓起身,气血流动加速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气势凛然看向屋顶淡然开口。 “哈,平北将军果然有一手!” 一道温润声音从屋顶传来,紧接着一道青色身影缓缓飘下,身姿说不出的潇洒飘逸,却又给人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 “邪王之名如雷灌耳,某该说一声荣幸才是!” 林沙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浑身精气神高度凝聚做好随时出手准备,脸色冷肃淡淡道:“该叫阁下邪王,还是裴大人?” “随意!” 石之轩一身文士打扮,风度翩翩英俊潇洒,一举一动无不带着中年美男成熟的美丽,集江湖高手,佛门高僧还有朝堂高官数种气质于一身,让他拥有一种独特神采,此时展现在林沙跟前便是潇洒不羁的姿态。 “邪王有何见教?” 林沙目光森冷,全神贯注一点都不敢有丝毫大意。 根据他所知情况,石之轩根本就是一个精神分裂者。一边凶焰滔天在武林中大肆制造杀戮,一边又是满腹才华的才子能臣,北方实力强悍的突厥帝国,竟在他的纵横捭阖之下分裂,从此势力大不如前不得不向大隋俯首称臣。 可以说,在为臣的能力上,石之轩已达到世之名臣的标准,青史留名光耀千古,还是隋帝杨广的绝对心腹,大权大握令人艳羡。 如果单只是如此,林沙很是乐意结交一番。 可问题是,石之轩的另一种性格十分残暴,以狠厉的手段在江湖上制造一起起血案,令官府以及正邪两道都头痛不已,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角色。 对这样人格分裂的家伙,又是拥有绝世武力的强者,林沙可不敢抱有丝毫大意,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见一见闻名军中的大将,这个理由够了么?” 石之轩微微一笑,神色温润如玉让人大生好感。 “当日邪王又不是不在现场,某倒是很好奇邪王为何不出手?” 林沙脸色冷肃,双目冷芒闪烁毫不客气质问道。 “哼,杨广太过妄自尊大,就该让他好好吃个教训!” 石之轩一脸不以为然,淡然轻笑道。 “道不同不相为谋,阁下这里不欢迎你,请!” 林沙眼中冷芒闪烁,心头杀机暴闪开口送客。 “小子你很狂!” 咻! 蓦然,石之轩的身形变成一道虚影,一只手掌已悄无声息出现在林沙跟前。 “早就防着邪王这一手了!” 林沙瞠目怒喝,扭身跨腰骨节爆响气血轰鸣,不招不架一拳轰出。 拳掌相击! 砰的一声气爆轰鸣,林沙只觉一股如火刚劲汹涌而至,带着股股玄之又玄的莫名真气倒灌而回,身子不受控制向后平移倒退。 乾坤大挪移? 心中震惊不已,手上感受到的刚猛劲道,分明就是他刚才轰出的炮拳! 咦! 不仅林沙心中震惊,就是石之轩同样也是满脸疑惑,看向林沙的目光满是惊奇,仔细感受了一番忍不住惊‘咦’出声:“你用的不是真气?” “废话真多,看拳!” 林沙心思电转,立刻便想到了邪王石之轩的成名绝技‘不死印法’,利用生死二气转换返还攻击,与乾坤大挪移的阴阳二气具有异曲同工之妙。 心中没有丝毫畏惧,任你手段精妙某只一拳破之! 钻拳! 平平无奇的一拳,内里却带上凌厉异常的旋转劲道。 嘿! 石之轩脸色平静无波,好象对林沙的手段来了兴趣般,竟是就这么直直站立在那,伸手轻飘飘一掌挥出。 噗! 拳掌相击,石之轩眉头轻轻一皱,体内真气疯狂运转,轻松抵消突如其来的旋转劲道,给手臂经脉筋骨带去的负荷与伤害。 “有趣的拳法!” 眼神微微凝重,石之轩依旧风轻云淡逼气十足。 “有趣个头!” 林沙脚踩麒麟步,腰身微矮身子沉稳如磐石,瞬间冲至石之轩跟前,双拳如流星坠地连环砸落,一股接着一股强横之极的螺旋拳劲,带着一往无前之势连连轰出。 石之轩双掌上下飞舞犹如穿花蝴蝶,除了刚开始不查之下吃了点小苦头,之后的钻拳不仅全被接下,甚至还很有兴趣模仿了一番给林沙来了个‘惊喜’。 果然,能让整个武林忌惮,欲除之而后快的强者,不是那么简单的! 林沙心思电转,手上动作却是丝毫不慢,不仅钻拳依旧凌厉势不可阻,炮拳,横拳,崩拳和劈拳连环轰出,气爆轰鸣声势惊人,常常令石之轩措手不及,就是集御力之大成的不死印法,也时常在连续变幻的拳劲之中失效。 可惜的是,石之轩的武力实在太强,而且其身法之速也出乎林沙意料之外,单纯的依靠内家拳的步伐,根本就跟不上石之轩的速度。 待他将内家拳五种拳势,十二套拳招全部使唤了一两遍,石之轩的动作突然一边,身形瞬间变得飘渺捉摸不定,移形换影眼前几乎全是他的身影。 “将军的拳法确实不错,一般宗师高手都难以抵挡,可惜……” 可惜什么没有说出口,可他突然加速的身形移动,还有出招的迅猛说明了一切。 砰砰砰…… 一时间,将军府大堂只听见连环闷响,林沙就好象一个人型沙袋,身前密密麻麻全是石之轩的身影,不同角度不同方位的身影齐齐出掌,竟造成一种林沙遭受猛烈围攻的幻觉。 衣裳碎裂如蝴蝶四下飞舞,魁伟身躯连连震动不一会便布满触目惊心的掌印,体内气血翻滚如沸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般难受。 快,快,快,实在是太快了! 瞬间连中数十掌,就是以林沙强横的身体防御,都受不住如此强力攻击,身子不受控制向后倒飞,提张菱角分明的刚毅脸膛涨得通红,猛然一口逆血喷出气息迅速滑落。 砰! 后背重重砸杂巨石垒就的墙壁上,震得整间屋子一阵轻微摇晃,五脏六腑都受到剧烈震动,一股逆血直冲喉管喷洒而出。 单膝跪地,脸上因为剧烈疼痛大颗大颗汗珠滚落,脸孔也跟着扭曲变形狰狞可怖,体内五脏俱焚难受之极,眼前发黑一阵头晕目眩。 有多久没尝试过这种难受感觉了? 大概,也许,可能只有在现代打黑拳的时候,才有过这种憋屈无奈的体会吧? 眼前一暗,身前的光线被一道修长身影遮住。 林沙心头一狠,眼中凶光闪烁就准备使出最后的手段…… “嘿嘿,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看着单膝跪地满身狼狈的林沙,石之轩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调侃道。 “受教了!” 强忍浑身上下的阵阵不适之感,林沙崩紧了神经和肌肉,同时迅速控制调理体内气血,一呼一吸之间迅速将紊乱的心绪恢复稳定。 “大宗师的实力,不是将军你想的那般简单!” 石之轩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淡然开口一副高人风范。 林沙却是心头一凛! 石之轩这话什么意思? 难不成说,之前傅采林都是在让着他不成? 开什么国际玩笑! 转念一想,他便明白之前却是自己太过大意了。 他跟傅采林大战两场,每次都以搏命姿态全身而退,并不代表他真的有跟傅采林有放手一搏的资格! 这两次拼杀,傅采林无论哪次都是逼不得已。 辽东城头,傅采林要是不将林沙拦住,雄城辽东便有可能直接陷落! 平壤城外,傅采林都必须给隋帝杨广造成巨大威胁,否则平壤王城一旦陷落,整个高句丽也就彻底玩完。 哪一次傅采林都得跟林沙硬拼,说实话他一手出类拔萃的弈剑术,发没发挥出最强威力,林沙真的不清楚。 而他又是使出的无赖招数,完全的以命搏命打法,傅采林在那时是万万那不敢也不能受伤的,出手之时束手束脚是难免的。 就是以林沙历经多世,荣宠不惊的心态也难免生出一丝窃喜,和不该有的骄狂之心。 大宗师啊,而且还是高武世界的大宗师,林沙虽然境界到了,可因为种种原因都没法将实力跟境界拉平,只能憋屈的以大宗师境界使出宗师实力。 所以,遇上宗师及以下实力好手时,他便是一边倒的虐菜,可是一旦遭遇真正的大宗师高手,情势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当然,这些想法虽多,不过是他转念间便闪过的念头。 此时大敌当前,他可不敢松神或者有丝毫大意,否则阴沟里翻船可就不好了。 再说了,他还有底牌未出,只是时机一直不是很成熟,一旦使出伤敌一千自损千二,不要要紧关头绝不可轻举妄动……(未完待续。) 第六百二十七章 波澜再起 石之轩莫名其妙的走了,就如他莫名其妙的来一般…… 噼里啪啦! 林沙浑身酸痛骨节一阵劈啪作响,浑身沸腾气血缓缓恢复正常,慢慢起身眼中闪烁莫名光芒。 石之轩这厮,真的走了! 仔细感应了一番,察觉不到邪王那忽正忽邪的气息,他终于彻底放心,缓缓收起体内喷薄欲出的汹涌战意。 尽管之前被虐得很惨,不过那都只是表面伤势而已。 他还有底牌没出,只是忌惮石之轩的轻功太过厉害,林沙自忖就是全力爆发,虽可打石之轩一个措手不及,可邪王要是依靠那一身出神入化的轻功玩花样的话,他也只能徒呼奈何了。 高武世界,果然不是那般简单啊! 扫了眼身上的狼狈,衣裳早已破碎不知飞到哪里,上身几乎全是触目惊心的血红掌印,稍微动动身子都感觉刺骨的疼痛。 所幸,这些都只是看着凄惨,身体内部却是没什么损伤! 石之轩,今日之耻,他日定当十倍偿还! 在心中默默发狠,他这才一瘸一拐走回椅子边一屁股坐下,嘶哑着嗓子招呼仆役进来服侍。 没有理会仆役那惊慌又带着探究意味的目光,林沙一边调动体内气血缓缓流转,慢慢修复身上伤势,一边仔细琢磨石之轩此行来意。 要说他跟石之轩,根本就没有丝毫交集。 就是同在杨广身边做事,石之轩化名的裴矩,却是杨广身边最为心腹的大臣,而林沙不过是负责行宫外围安全的统兵大将。 尽管有远征高句丽这个一致的目标,但文武之间的隔阂不是那么好消弭的。 别看石之轩化名的裴矩,同样有一个掌兵的名头,但他并不直接领军,这就与直接的领军将领有了不小差异。 如此一想,林沙心中古怪的感觉更甚,石之轩根本就没有理由找他麻烦啊。 当然,他此时却是十分感谢石之轩的当头棒喝,让他从微微的自大情绪中彻底清醒过来,明白高武大唐世界不是那么简单。 此时吃亏不打紧,怕的就是错估敌人实力,在关键时刻吃亏那时连翻身都没机会! 所以说,此次石之轩将他狠狠打击一番,对他而言虽然颜面上有些难看,却实际上却是帮了他一把。 别看江湖上就只有三位大宗师,高句丽的弈剑大师傅采林,突厥的武尊毕玄,还是中原道门第一人的散人宁道奇,可是实际上呢? 邪王石之轩算不算一位? 阴后祝玉研算不算? 天刀宋缺算不算? 还有净念禅院的四大圣僧联手算不算? 更甚或,那位活了数百岁的邪帝向雨田,算不算? 粗粗一算计,单单拥有大宗师实力,或者拥有准大宗师实力的超级高手,江湖上便有这么些,更别提接下来将如雨后春笋纷纷冒头的后起之秀。 双龙寇仲和徐子陵,佛门和魔门两大圣女,还有塞北拓拔寒等等,而且崛起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 大隋从灭亡,再到大唐建立,期间时间不过短短三四年,双龙他们这些后起之秀,便从默默无名到名震天下的大宗师,这时间短得让人心醉。 林沙既然来到了这个风起云涌的大时代,自然不肯默默无闻泯然众人,他要成为这个世界东方的主角,成为真正的气运之子,谁都别想掩盖他的光芒。 他对自己有绝对的信心,同时也找到了一条直达最后目标的光明坦途。 识海中,那一块似虚似实,又如梦幻泡影般闪烁不稳的模糊幽州沙盘,正是他自信的源泉! …… 林沙的保密工作做得不错,一天之内数股高手前来平北将军府的事儿,除了何大郎等少数亲信心腹,外人却是一无所知。 待到杨广‘耀武扬威’率领数十万‘得胜’隋军离开幽州,原本喧嚣吵杂的幽州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高句丽虽然免于灭国之祸,不过国土精华部分被战火糟蹋得很了,一时半会还喘不过气来,自顾尚且无暇更别提找临近的幽州隋军麻烦。 军务有手下心腹处理,政务他此时没法插手,所以林沙竟是难得的空闲起来,每日里不是巡查各地隋军训练情况,就是安静的窝在平北将军府,默默的积蓄提升实力。 与此同时,幽州的口外贸易,在他的暗中支持下,得到了迅猛式的爆发。 当然,刚历战火的幽州隋军,也没有彻底安定下来。 北方边塞,除了高句丽那个难缠的搅屎棍之外,也还有生活在东北平原的大中小型部落。 对这些边塞外族部落,林沙可没什么好心思对待。 直接派出久经训练的数千铁骑,以拉练为名分成数支人马,如潮水般向辽阔的东北平原一涌而入。 以战养战!以缴获抵战功! 还有俘虏的外族丁口,都是边鄙之地的幽州发展所需要的资源。他可不像杨广那厮,不要中原民力当回事,使劲压榨结果把整个大隋江山都给搭了进去。 修路铺桥,开挖矿山还有缝补城墙等等重体力劳动,有俘虏来的外族青壮便足以,为何偏偏要对中原民力大肆压榨既而搞到民不聊生的地步? 林沙真有些弄不太懂,尽管他也当过皇帝,却是不怎么理解古代封建帝王的想法。 楚国公杨玄感掀起的叛乱,波及人数达数十万,叛乱被强力弹压之后,杨玄感跟一干心腹叛臣,自然是枭首以示众。 可是跟随的那数万叛乱大军,几乎全是身强力壮的劳力,上至隋帝杨广,下至负责剿平叛乱的将领,却是眼可不眨一下便坑杀降兵数以万计! 一边是三征高句丽时,随军将士和民夫不断逃散,各地本应定时赶到的隋军人马也没了消息,一边又是坑杀数以万计的青壮降卒。 杀鸡敬猴也用不着如此吧? 不仅杨玄感叛乱这边屠杀降卒无数,就是江南那边,王世充那厮也不是好鸟,诱降三万叛乱义军不说,要不是林沙一封公文及时发到,要他将俘虏青壮全部押解到幽州边塞效力,只怕这三万叛乱青壮同样免不了被坑杀一途! 此时的大隋,一方面到处都缺乏青壮民力,一方面朝廷和各路军队,又毫不犹豫大肆屠杀地方乱军青壮,简直让林沙无话可说。 他虽然不是什么菩萨心肠,却也做不到视人命为草芥。 幽州边防少了数十万隋军吃喝嚼用,同样需要大量青壮民夫运输后勤辎重。 此时的幽州可是边鄙之地,又是边塞军事重镇,可不是后世的北大仓,一应物资补给都需中原腹地负担补充。 数万幽州边军,一年所需粮草军资就不是一个小数目。 每年帮幽州隋军运输粮草辎重的劳役民夫,数量达十万计。 太平年景自有朝廷帮忙安排,可是眼下天下局势动荡,北方各地蟊贼蜂起局势糜烂不堪,就是正规的隋军将士都时有逃散失踪,更别提正常的劳役了。 眼下杨广坐镇长安还勉强能维持局面,但林沙也不得不防着一手,一旦局势糜烂幽州隋军可能失去稳定可靠的物资补给。 这是幽州隋军上下都不愿意看到的局面,此时正是需要大量青壮民力帮忙整理道路,沟通与中原腹地联系的大好时机,无论于公于私他都不想轻易放弃。 与此同时,林沙又派遣数万幽州隋军镇守鸭绿江江畔,并将辽东雄城牢牢掌握在手里。 没错,此次大隋第三次远征高句丽,不像前两次一般一无所获。 鸭绿江以北地盘全被隋军拿下,就算当时傅采林俘虏了杨广这厮,高句丽方面强力要求,却都被林沙死死顶住就是不松口。 所以,此时的高句丽不仅实力损失惨重,就连地盘都损失不小,伸向东北腹地的爪牙,被隋军毫不客气全部斩断,全被林沙牢牢掌握在手里。 同时,新罗百济等后世窝在朝鲜半岛的小国,也得到了来自大隋幽州边军的大力支持,不管是物资还是军械方面的支持力度都不小。 林沙也懒得理会他们是窝在一起狗咬狗,还是暗中达成了默契互不干涉,总之高句丽实力被严重削弱的同时,新罗百济等小国实力都得到了进一步发展,虽然一时之间很难与高句丽抗衡,但扯扯扯后腿搞搞小动作完全不成问题。 原本,按照林沙的看法,少了杨广这个冤大头,幽州隋军应该能有一段平静时光休养生息发展壮大。 可惜他低估了大隋核心腹地的混乱程度,这不刚过了没两月的平静日子,何大郎便拿着一份紧急公文和调令赶来平北将军府。 “郎君不好了,陛下那出事了!” 还没进正堂,便听到何大郎焦急的大嗓门。 “慌什么慌,天塌下来还有高个顶着!” 林沙端坐在首席上一动不动,没好气冲着急冲冲满头大汗狂奔进门的何大郎怒道。 “某这不是急的么?” 何大郎进得正堂,连额头滚滚热汗都来不及擦拭,便迫不及待汇报道:“郎君,陛下回程后勤辎重受到乱匪冲击,陛下大怒正紧急调派咱们幽州军前往河北平乱呢……”(未完待续。) 第六百二十八章 兵发河北 丢人,简直丢大人了…… 堂堂王师,于班师返程途中,竟被邯郸贼帅杨公卿率八千贼寇,将御驾身后第八队随从劫掠一空。 隋军方面反应倒也迅速,可是杨公卿部贼寇奸诈狡猾,一击得手立即远遁千里,并劫获飞黄上厩马四十二匹。 这脸面,算是丢尽了! 数十万大军蜿蜒而行,竟然被数千贼寇窥准机会劫了数十匹御马! 怎么看,杨广都是脸面无光。 于是,骄傲自大的隋帝陛下大发雷霆之怒,感到颜面无光的他,发誓要将胆敢触犯龙颜的杨公卿挫骨扬灰。 可惜的是,杨公卿所部贼寇实在狡猾,杨广大怒之下派出的大军,竟寻不着他的踪迹! 大军在外,每日消耗钱粮无数,就是以杨广的任性性格,在河北滞留了半月后,也不得不率领大军返回东都。 而削了他面子的杨公卿,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于是,坐镇幽州的平北将军林沙,便接到剿灭杨公卿一伙贼寇的军令。 “这真是……” 召集手下众将议事之时,林沙宣布了杨广命令,而后又将河北盗匪情形述说一遍,没有再多说废话可在场将领都看出了他的不以为然。 “将军,某愿前往河北绞杀贼帅杨公卿!” “某也愿往,只需五千大军即可!” “还有某,某只需四千大军即可!” “……” 麾下将校倒是积极踊跃,林沙将意思稍一透露,便各个奋勇人人争先。 这可是立功受赏的大好机会,区区杨公卿贼寇自然不放在诸将眼中。 说是八千贼寇来去如风,可在幽州军一干将校看来,只要能寻到杨公卿的老巢,将之剿灭不在话下。 杨公卿可是被隋帝杨广记在心中的人物,要是能将之剿灭擒拿,朝廷封官赏爵不在话下。 “都给某闭嘴!” 见手下将校一个个兴高采烈,完全不将杨公卿放在心上,林沙不由心头生火怒喝出声。 顿时,议事大堂寂静一片落震可闻,一干与会将校面面相觑连大气都不敢稍喘一口,可见林沙在幽州军中威望之隆。 “想什么好事呢?” 林沙满脸冷肃,目光严厉环顾一圈,厉声怒喝:“都给某把心思放下!” 见手下将校虽然老实闭口,却有不少脸露不豫,他怒哼出声不满道:“瞧瞧你们这副摸样,真以为杨公卿是好捏的柿子啊!” “怎么,不服?” 再次扫视一圈,见某些将校闪烁不以为然的眼神,林沙冷肃道:“陛下身边可是高手不少的,这样都能被杨公卿他们远遁,这其中要是没点猫腻,相信你们也都不会相信吧?” 此言一出,顿时满座皆惊! 林沙的话说得很有道理,杨公卿要真那么好对付,伴驾的那帮隋军将领,又有哪一个是好糊弄的主,早就将这差事抓在手里,哪还有幽州军的事儿? 可偏偏,陛下的命令下到了幽州…… 事有反常即为妖,这是最为正常的道理。 既然伴驾的那帮有背景,有身份的将领放着如此大好立功机会不要,其中肯定有原因的。 正如林沙林平北所言,陛下身边护卫高手无数,怎么可能被杨公卿劫了御马,还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远遁千里? 自然是杨公卿所部贼寇实力强悍,其中自然也不会缺乏令人忌惮的高手,不然区区没什么底蕴的贼寇,也没胆子如此肆意妄为了。 想到这儿,在场大多数将校已熄了热切的心思。 他们虽然个个自持勇武,可是面对真正的江湖高手,却是不够看! 作为大隋北方军事重镇,幽州军军力强悍不假,但是高手数量认真说起来,还真是匮乏得紧。 这里可是高武世界,个人武力被无限放大,甚至可以决定一场战争胜败的世界! 在真正的高手面前,任你手头兵力雄厚,又或者军容鼎盛,只要没能将强敌逼至不得不拼死一战的绝境,想要留下一位高来高去的高手可不容易。 平壤王城外那一战,便是最好历证! 明明大隋已占据绝对优势,甚至平壤王城已有一段城墙被轰塌陷落,隋军胜利就在眼前。 可只出现了区区一个大宗师傅采林,于万军之中生擒隋帝杨广,好好的一场大胜便就此终结,一干隋将无不为此郁闷。 不仅唾手可得的大胜飞了,还搭进了一位左骁卫大将军荆元恒的性命,同时大将军宇文述也重伤昏迷,就是大将军来护儿也受到波及惊得不轻。 这就是一人之力,造成的结果! 而林沙之所以能担任平北将军,成为名副其实的幽州隋军第一大将,勋散爵一个都没落下,最大的原因就是在平壤王城之下恶斗傅采林的缘故。 幽州隋军因为林沙的缘故,在攻城战期间受到排挤,被放置于后方作为帝驾的外围防护,期间林沙与傅采林的恶斗,在场许多将校都看在眼里惊在心里,这才在林沙这个没有丝毫根基的平北将军面前老实得紧。 不然,要是平北将军换作是何大郎这厮,只怕军中早就闹腾开了,他们根本就不会给何大郎半分颜面。 这就是武力的强悍威慑! “将军的意思是?” 这边将校们心思翻腾,那边已有将校顺着林沙的话头问道。 “眼下战事初歇,还得派出重兵防备高句丽搞小动作!” 林沙也没客气,脸色冷肃直言说道:“不能抽调大批忍受,最多也就两千到三千人马!” 在座众将闻言一惊,不知道林沙为何如此言说? “眼下河北一片糜烂,你们不会以为,咱们到了之后,能够就地依托当地官府供应军中粮草吧?” 冷目环顾,林沙脸色平静肃然道。 “不会吧?” 因为太过吃惊,已有将领忍不住惊呼出声:“连数千大军的粮草都拿不出来了么,这怎么可能?” “官仓中肯定有粮,当地大户家中也肯定有粮,可有些事情咱们却不得不防!”林沙冷肃的脸上,露出几分狰狞,沉声道:“这次可是陛下直接发旨,又不是当地官府请求咱们入境剿匪!” 这下在座将校们明白了,顿时基本全打消了劳战功的想法。 正如平北将军林沙所言,杨公卿可能是个硬扎子,带的人少了可能不顶用还会吃亏,要是带的人多了的话,估计军粮供应都成问题,这可不是什么捡便宜的好差事,还是不要胡乱出头的好。 “可是将军,陛下的命令……” 这时,有将领将心中担忧道处。 “这次,某亲自出马,只带两千骑军就够了!” 林沙脸色冷肃,环视一周这才缓缓开口道。 “将军出手,必定马到功成!” 在座一干将校,包括林沙的心腹副手何大郎在内自然无异议,齐齐起身恭敬拜道。 之后便是两千骑军出征之前的准备事宜,这些自然有手下专门负责此事的将校打理,全不用林沙动手忙活。 他则是趁此空隙,一边安排离开后的一系列事宜,一边带着亲卫策马疾驰,在数座塞北重城之间来回巡视一圈,直到确认无误后这才率领两千早已整装待发的幽州铁骑,带足可供一个月人马嚼用的军粮,便军旗招展轰隆隆离开了幽州治所涿郡,直奔局势混乱的河北而去。 …… 平北将军林沙率领两千铁骑,南下河北的消息,还没等林沙抵达河北呢,便已在北地官场以及军中迅速传播。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消息竟然外泄传至民间,躲避于河北地区深山密林中的杨公卿,很快也得到了确切消息。 “嘿,平北将军,才两千幽州骑兵,也太小瞧某杨公卿了!” 杨公卿双眼精光闪烁,身上爆发凛然气势,惊得周围亲卫面无血色连连后退,显然其拥有一声极为强悍的武功。 不知是不是太过自信,又或者有其它考量,总之当林沙率军进入河北地界之时,竟然第一时间便知晓了杨公卿和其所部上万人马的落地之处。 “林将军,要不要某河北隋军配合?” 这时河北当地隋军将领,在接待酒宴上很是‘好心’提醒道。 “不用,区区贼寇,有幽州两千铁骑已经足够!” 林沙神色冷肃,轻一摇头否决了河北同僚的‘好意’。 大军休整一日后,第二日稍稍补充水米,便辞别了当地隋军同僚,两千铁骑在向导引领之下,马不停蹄向杨公卿所部驻地杀去。 顿时,整个河北的目光,无论隋军官府还是各地草寇,这一刻都集中在林沙和其麾下两千铁骑身上。 正如林沙当初在幽州军军事会议上所言那般,杨公卿可是河北一带赫赫有名的绿林豪雄,一身武功十分高强绝不是泛泛之辈。 不然,在这各地乱民纷起之初,杨公卿不声不响竟已聚众上万,而且还有实力和胆量冲击隋军数十万大军中翼,最后还能全身而退,这就份本事已经独步河北。 而林沙也不是善茬,隋军三次远征高句丽之战中崛起的军中新秀,屡建战功也不是吹出来的,一看就是个极难对付的主。 如今两强相遇,河北一干豪杰无不翘首以盼,想要看看到底是河北豪杰厉害,还是幽州第一大将更犀利……(未完待续。) 第六百二十九章 一边倒的‘大战’ 邯郸城外旷野…… 两支兵马正遥遥对峙,一支盔明甲亮全身武装,座下战马威风凛凛煞气逼人,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人数虽只有两千,却是气势惊人杀气冲霄,中军位置一杆大旗迎风招展,上头一个大大的林字令人侧目。 另一支人马数量近万,却是衣裳杂乱手中兵器也是乱七八糟什么都有,有刀有剑有长枪有木棍甚至还有锄头。 而且队型歪歪扭扭很不成摸样,近万人凝聚的气势竟还不如对面的两千骑兵,实在让领军人物很是愤慨。 一根粗竹竿高高举起,一面旗帜上书一个大大的杨字,随风猎猎挥舞倒也有那么几分架势。 “杨公卿,你胆大妄为触犯王法,还不速速束手就擒更待何时?” 无需林沙吩咐,身边便有嗓门特大的小校策马奔出,手中大刀一指对面威风凛凛气势不凡的乱军首领杨公卿,怒声大喝。 “找死!” 杨公卿大怒,拍马疾驰弯弓搭箭一箭射出。 箭若流星,威势不凡! 小校吃了一惊,急忙挥刀隔挡,‘当’的一声金铁交鸣之音响彻整个战场,小校手中大刀远远抛飞,一张刚毅大脸苍白若纸毫无血色,身子一震如断线风筝脱离马鞍倒飞出去,身在半空便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逆血。 咻! 杨公卿满脸狠厉,手上动作不停,弯弓搭箭一气呵成,咻的一声凄厉破空声响,又是一支蓄满真气的利矢迅若流星****而出。 “好胆!” 林沙眼中凶光闪烁一声断喝,想也没想拔出腰间长刀顺手扔出。 嗡! 半空一道匹练闪过,速度太快与空气摩擦发出凄厉尖啸,精钢锻造的刀身更是嗡嗡作响扰人心神,瞬间笔直跨越数十丈距离,与迅若流星疾飞而至的利矢半空激撞。 轰! 刀箭相撞,竟发出一声震耳轰鸣。 雪亮长刀倒卷而回,而那迅若流星的利矢,竟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缓缓化作粉尘随分而走,就连尖锐的铁制箭头也不例外! “好高深的内功!” 杨公卿脸露惊容,目光濯濯直视远处隋军大旗之下的年轻将领,心中早已掀起滔天骇浪。 林沙一双凌厉冷目正好望来,两对目光半空相遇,一股子火热战意迅速在杨公卿心中弥漫。 “果然是个好手!” 林沙脸色冷肃,缓缓开口对左右叮嘱道:“等会杀上去,尽量不要与杨公卿单独对上,由某来亲自料理这厮!” 以他此时越发敏锐的五感,却是一眼便看出杨公卿的实力:先天中期! 难怪有底气敢劫掠隋帝帝驾,也有胆子率军与他对峙。 放在幽州军中,这厮也绝对是金字塔顶尖的猛将高手! “谨尊将令!” 左右将校闻言,顿时心头凛然急忙恭声应是。 林沙都说得如此明显了,他们要是再不知晓对面的贼帅杨公卿实力强横,武功在他们之上就是傻子了。 心中又是兴奋又是郁闷,也不知道世间哪这么多高手,随便撞上一位都是他们难以力抗的角色! 而另一边的杨公卿则是心头巨震,胸口像是压了块巨石般烦闷之极,心神竟有瞬间失守。 高手,绝对是个高手! 心中升起一丝明悟,莫名的涌起一丝不详之兆。 猛一甩头,将心中杂念抛之脑后。回头望了一眼‘军容鼎盛’的手下弟兄,顿时心中豪气大生斗志昂扬。 隋将实力高强又如何,在上万人马的冲击下再厉害也得俯首称臣! “杀杀杀……” “吹号,擂鼓!” 下一刻,军旗招展战鼓震天,牛角号声悠长苍凉,两方对峙多时的兵马,立时呐喊着死命对冲。 咻咻咻…… 幽州铁骑,在封建时代无论任何时候,都是精锐的代名词。 从东汉末年辽东公孙赞的白马义从,再到南北朝时期的幽州雄兵,哪一个时代都是不可小觑的存在。 这不,两千幽州铁骑从慢到快,扬起大片尘土冲天而起,轰隆隆的马蹄声中连大地都似乎微微颤抖,声势可谓惊天动地。 对面的八千贼寇顿时心惊胆战,刚刚由杨公卿吆喝激起的士气如戳破的皮球,一泄如注让人杨公卿气得哇哇大叫却又无可奈何。 还没等他想出什么法子鼓舞士气,气势汹汹拍马赶到的幽州铁骑二话不说,一阵密集箭雨落下。 虽然比之胡人的骑射简直不值一提,可是应付对面的八千草寇,却是绰绰有余,一通箭雨直逼得他们心惊胆战亡魂大冒。 林沙座下五花马,一马当先冲杀在前,手中一杆大关刀迅疾如风强横无匹。 他第一时间便找上气息强横十分醒目的杨公卿,两人相距还有数丈之遥,便见手中大关刀化作一道雪亮匹练,带着横扫一切的气势劈砍而下。 杨公卿纵身提气正准备应战,突然浑身寒毛倒竖一股危险气息涌上心头,还没等他做出什么反应,只见一道雪亮匹练兜头砍下。 当! 一声刺耳之极的金铁交鸣声响起,杨公卿双手一阵酸软无力几乎握不住兵器,还没等他松口气又是一道雪亮寒芒横扫而至。 来不及多作思考,下意识滚身落马,只听得凄厉的马嘶声噶然而止,回头一望顿时魂飞魄散,好大一颗马头顺着血柱冲天而起,漫天温热血雨将他浇了一头一脸。 啊! 就是以杨公卿历经风雨的强大心脏,近身体会如此险况也不仅惊得魂飞魄散变了脸色。 可他的噩梦还没结束…… 果然不愧是先天高手,危急关头的避险意识不要太强。 林沙眼中精光一闪,心中杀机汹涌手中大关刀一转,从上而下斜斜劈去,半空只见一道雪亮匹练纵横驰骋。 当! 杨公卿目呲欲裂惊得面无血色,感受到一股寒凉从天而降顿时头皮发麻,来不及多想急忙提溜手中家伙挡在头顶,结果一声金铁交鸣巨响在耳边轰鸣,顿时耳中一阵嗡嗡做响暂时失聪。 与此同时,手上传回一股难以匹敌的磅礴巨力,胸口像是遭了一记重锤又疼又闷,喉咙一甜嘴角不知何时已溢出丝丝血丝。 身子一矮双腿已深深陷入地面,浑身上下都酸痛难忍难受之极。 心中才刚刚暗生悔意,林沙手中大关刀又如狂风暴雨轰鸣而落。 一刀接着一刀,雪亮的刀光匹练纵横交错,眨眼间在空中编织成一张巨大刀光大网,带着浓烈的肃杀之气将杨公卿全身笼罩其间。 当当当…… 一声连着一声激烈的金铁交鸣声响起,杨公卿简直犹如毫无还手之力的小儿,身上刀伤纵横触目惊心,不过一时半刻便成了一个血人。 要不是他对危险的感知太过敏锐,不时能避过林沙凶猛的杀招,只怕现在早已是一具残缺不全的尸体。 不过现在,他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就当林沙一手大关刀纵横驰骋,压着匪帅杨公卿狠揍之际,两千幽州铁骑也跟着大发神威,轻而易举将八千贼寇冲得七零八落,不过盏茶功夫杨公卿手下‘精锐’八千贼寇,便已在两千幽州铁骑的冲锋搅乱之下大败亏输。 “逃啊逃啊快逃啊……” “隋军太过厉害,风紧扯呼风紧扯呼!” “大帅大帅,弟兄们顶不住了快逃吧!” “……” 一时间,散乱贼寇惨叫呼嚎之声不绝,轰的一声除了陷入幽州铁骑包围圈的贼寇还有抵抗之念,其余人马一见情势不妙顿时分崩离析四散而逃。 “混蛋混蛋,这帮混蛋!” 杨公卿听得动静,顿时气得七窍生烟恼火万分,一个不察受伤动作稍缓,被林沙抓住机会一刀斩下,硬生生从其肩头削下一大块肉来。 “啊,隋狗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剧烈的疼痛刺激得杨公卿狂性大发,不知哪又生出一股力气,深陷地下的双腿猛然拔起带出一片泥块尘土,身形矫健如龙借着林沙手中大关刀横扫之势,猛的狂喷一口鲜血飞身脱离战圈,混入逃散贼寇之中不知所踪。 “马的,倒是溜得飞快!” 缓慢收回沉重大关刀,林沙目光深沉看向战场某个方向,那里有大片慌张逃散的贼寇人马,仔细感应一番一道虽比开始时削弱许多,但比之旁人依旧强横不少的气息,脸色平静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一边倒的战斗,八千未经多少操练的贼寇经不住幽州铁骑一次冲锋,便彻底分崩离析不是被杀就是投降,能够逃出升天的不足十之二三。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过花费了区区一个时辰而已。 “就这实力,也敢跟咱们幽州铁骑硬碰硬,真是不自量力!” 来回报的军中小校汇报完伤亡统计,以及杀敌俘敌数量以及缴获之后,便忍不住撇嘴不屑道。 “废话哪那么多,别的不说那杨公卿的武功确实不弱,要不是某亲自出手估计你们这些家伙起码得挂掉好几个!” 林沙没好气白了这厮一眼,毫不客气训斥道:“一定要保持谦虚谨慎之心,不然哪天阴沟里翻了船,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谨尊将军教诲!” 小校心头一凛,回想刚才与林沙奋战了近十招的杨公青,尽管心中很是不愿,却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的实力却是厉害,起码他要是遇上估计就是个死字。 “快点打扫战场,将俘虏都带上咱们早点离开!” 林沙挥了挥手一脸不耐……(未完待续。) 第六百三十章 回程途中 荒凉破败的河北大地,一支隋军人马蜿蜒而行! 两千军马拖成一条长蛇,延绵数里十分壮观。 高杆上的军旗迎风猎猎作响,一个大大的林字显眼之极。 两千盔明甲亮的隋军骑兵身后,跟着一大群衣裳褴褛,脸色木然双眼茫然死气缭绕的青壮,人数大约有三四千之众。 最后则是上百辆辎重粮车,由数百青壮民夫押运,一个个精神饱满神采飞扬,一点都没有千里遥遥跑来当苦力的苦楚。 没错,这就是由平北将军林沙统率,出得幽州赶赴河北剿杀杨公卿乱匪的两千幽州铁骑。 邯郸城外旷野一战,杨公卿所部大败亏输,八千贼寇没能顶住幽州铁骑一次冲锋,包括杨公卿在内不是战死就是被俘,要么就是四下逃散。 之前还以为要花费不少精力对付的杨公卿匪部,就这么烟消云散。 可气的是,直到确定了杨公卿匪部败了后,不远处的邯郸官府才满脸热情大开城门,送粮送肉送钱外带送酒,给远征幽州军将士接风洗尘,顺便将庆功宴也给举办了。 官府之畏贼如此,不说整个大隋如何,起码河北地方却是彻底糜烂了。 更让人觉得可气的是,邯郸太守竟厚颜无耻的想要分一杯羹,连招呼都没打一声便自主向帝都长安送去报捷文书,其中自然少不得邯郸太守的一份辅助之功。 要不是身边将校极力劝解,林沙真有当场翻脸的冲动。 匆匆参加了一场糟心的庆功宴,第二日林沙便吩咐小弟打点行装,该带走的全部带走一点不留给满脸殷勤的邯郸太守,中午时分直接启程回赶。 他堂堂平北将军,勋封大将军,爵封开国县伯,又是手握军权的重将,真没必要跟区区一地方太守计较,所谓眼不见心不烦是也。 …… 行进在满目荒凉的河北大地,入目所见除了有城墙的城市还算完整之外,城外乡村几乎一片狼籍。 到处都是残屋破院,到处都是面黄饥瘦脸色麻木的百姓。 每每行过村庄城镇之时,那些麻木百姓看向隋军的仇视目光,让林沙和手下小弟很不师傅,同时也隐隐感觉到一种破败的气息。 林沙又不是没做过皇帝,哪能不清楚这些情况的危险性? 这才短短几年时光啊,大隋统治基础的府兵制府兵来源,便被杨广折腾成这副摸样,难怪北方多处出现叛乱,而且声势逐渐壮大。 而且秩序迅速崩坏,这一路上遇到的劫道事故,便不下数十起。 有大的匪帮也有小的匪徒,闹得河北大地一片乌烟瘴气不堪入目。 当然不是针对林沙所部隋军,当下除了被狠狠修理一通的杨公卿之外,还没那股贼寇有胆子找大股精锐隋军的茬。 不过都是前出斥候,远远遇上的打劫事故。 但凡撞上了就没有不出手的道路,一路行来不过数百里,单单俘虏的青壮劫匪数量便已近百,顺带还有数百老弱妇孺。 林沙倒也不嫌这些老弱拖慢了行军速度,全部拿下之后都带在俘虏营中准备一同押回幽州。 反正幽州地广人稀,而且此时幽州隋军手中掌握了大量无主荒地和草原森林之类的资源,正愁没有足够人手开发建设呢。 只是一路所见所闻让他十分吃惊,没想到几年时间不见,大隋北方地区的情况已经糟糕到这等程度了。 靠近东都洛阳和帝都的河北都这鸟样,更别提情况更加糟糕,叛乱起义不断的齐鲁大地了。 不要忘了,林沙可是正宗的‘泰山人士’,以何大郎为首的心腹干将也都是齐鲁一带人士,如此基本上都功成名就了,自然而然与家乡父老有了联系和沟通,反正每次接到来自家乡的信息,何大郎的心情便会莫名低落几日,由此可见一斑。 …… 一路拖沓而行,遇城不入过村不扰,反正幽州隋军身上携带粮草足够供应,林沙又不想与河北地方官吏有什么交集,人家如果硬是要送来搞军物资他也不拒绝,总之就秉承一个态度:不主动不抗拒! 这日大军正蜿蜒前行,突然一骑斥候拍马狂奔而至,在护卫圈外打马急停,由数名体型彪悍的护卫‘护送’到林沙跟前,顾不得擦拭额头滚滚热汗,急声禀告:“将军,前方十里处发现小股贼寇!” 林沙甚是不以为意,连叫停队伍的想法都无,摆了摆手一脸冷肃道:“不是叫你们自行解决么,这样的小事没必要急匆匆回来禀告!” 一路上遇上的贼寇多了去,刚开始时林沙还注意一下,时不时让前行队伍停下戒备,可是次数一多不仅是他,就是负责押送军粮物资的辎重营民夫都很是不以为然放松了警惕。 当然林沙秉承小心为上的宗旨,自然不会就此放任,要是突然遭遇哪股实力强劲的贼寇突袭就不妙了。 他将手头几乎所有斥候力量,足有上百精锐斥候全部放了出去,前出拖后警戒足有十里范围,如此一来那些不甚专业的所谓‘义军’,想要靠近大部队简直是痴心妄想。 事实证明,他太过小心谨慎了。 此时大隋境内的叛乱才刚刚兴起,声势最浩大的不过就是瓦岗的翟让,眼下瓦岗也是处于刚刚兴起阶段,还被朝廷大军压得死死的难以喘气,哪有经历跨府过县跑来河北撒野? 一路上除了遭遇打劫路人商旅的小股蟊贼之外,哪有胆敢找幽军铁骑麻烦的主? 倒是沿途官府很是‘不怀好意’,每每派衙役放来****物资的同时,还将附近贼寇的情况一个不漏送了过来,其中意思不言自明。 林沙哭笑不得的同时,却也没有太过驳了这些地方官员的面子。 但凡地方官员给出的‘****诚意’足够,他也不会吝啬出动一队或者百人规模的幽州铁骑,帮助当地官府清扫附近贼寇。 效果还是很明显的,幽州隋军屁股后头的俘虏营,规模越来越大不说,一干隋军将士所带粮草数量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又越来越多的趋势。 不仅粮草数量增加迅速,还有个人缴获的钱财数量,也跟着飞速往上增长。 底层军士日子过得苦哈哈的,林沙倒也不介意他们捞点外快,不过底线还是控制得很严的。谁要是胆敢随意对老百姓伸手,也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还有严厉的军归约束着呢。 而且一路行来,幽州隋军剿匪都剿出了经验。 最好的捞外快时机,便是由当地官府送来请求幽州隋军配合清剿的贼寇,大部分都是坐地虎个个身家不菲。 而半路遭遇的小股贼寇,不是流窜作案的硬扎子,便是当地活不下去的穷酸,都没啥油水可捞手下将士也是兴趣缺缺,正好让斥候人马顺手解决。 “将军,那股贼寇有数百之众,而且纪律严格行动颇有军队之风!” 那斥候脸上为难之色一闪,低头沉声汇报。 “怎么,难不成他们还有什么古怪不成?” 林沙端坐于高大军马上,眉头一皱沉吟道。 “将军,某所在什和附近斥候弟兄的数量不够!” 那斥候脸上神色很是尴尬,还是硬着头皮回答道。 “嘿,算了还是保险起见!” 林沙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最后还是摆了摆手没有发火,挥手招呼来一名小校,叫他率领手下一百骑跟着斥候一起解决那股突然出现的贼寇。 很快,上百幽州铁骑便在各自将领的指挥下,脱离速度缓慢的行军大队,跟随那位报信斥候轰隆隆前往解决新近发现的数百贼寇。 而后,主力人马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无论是林沙还是辎重营的青壮民夫,都不认为前面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危险和麻烦,一个个懒洋洋交头接耳小声嘀咕,气氛轻松悠闲自在。 可是不过一时半刻,之前带领百人骑队离开的斥候,又一脸郁闷打马狂奔而至,翻身落马跪在林沙身前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 “你是说,前方贼寇之中有高手存在?” 林沙目光森冷,居高临下盯住跪在马前的斥候,冷冷问道:“难道上百铁骑都解决不了吗?” “是的将军!” 斥候满脸恐慌,额头冷汗滚滚脸膛趴伏在地,健壮精干的身子微微颤抖,好象承受了莫大压力似的,急声回答:“那贼寇着实厉害,发觉不妙立即奔逃,被铁骑追上突然暴起发难,还伤了咱们十来位弟兄!” “真是!” 林沙脸色阴沉难看,心中烦闷之极,甩了甩头马鞭一甩厉声吩咐:“还不上前带路,某倒是要看看又是哪路好汉,敢如此削幽州铁骑的脸面!” “是!” 斥候屁都不敢多放一个,手忙脚乱冲上旁边的坐驾,二话不说打马就走给林沙指引道路。 “你们都不用跟着!” 林沙摆手制止手下亲卫的动作,让他们坐镇中军稳定军心,而后在一干将士信任的目光中打马跟了上去,他倒要看看这又是哪一位好汉冒了出来。 老虎不发威,还被别人当成了病猫……(未完待续。) 第六百三十一章 都是名人 策马疾驰,十里距离不过眨眼即过。 “咦,果然是个好手!” 离得好有半里远时,不仅清晰听到了前头的喊杀声,林沙更是直接感应到了一股强烈气息波动。 其幅度虽然不如在邯郸遇到的杨公卿,却也是一流颠峰好手的气息。放在幽州隋军阵列中,也是难得一见的好手! 高武世界果然,处处都是奇迹啊! 待林沙跟随带路斥候,打马赶到厮杀现场之时,战斗早已结束,之前派出的百人骑兵队正悠闲打扫战场归拢俘虏。 “怎么回事,贼寇首领抓到没?” 催马来到明显受伤了的百人将身前,周围轻皱扔了一个小瓷瓶过去,目光凌厉环顾一周冷声问道。 “回将军,贼寇首领武功高强,现已抽身逃脱!” 百人将满头大汗强忍伤处疼痛,手忙脚乱接过林沙扔来的小瓷瓶,立即拔开瓶塞取出一粒药香扑鼻的小药丸,二话不说塞进嘴里混着口水咽下。 林沙之所以能够轻松掌控幽州数万隋军,除了他一身强横武功之外,最大的原因则是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 面对一位武学宗师,手握重权杀伐果断的大将可以不给面子,但是面对足以跟阎王爷抢命的神医,不要说经常过着刀口舔血生活的边塞大将,就是武学大宗师都不敢轻易得罪。 林沙只是小露了一手在外科方面出神入化的医术,便轻松收服了数万幽州隋军将士的心,起码他们在表面上是不敢轻易得罪林沙这样的神医。 他要的就是手下将士不阳奉阴违的结果,至于将士们心中到底是何想法却是不作多想,时间还长着呢。 而林沙特制的一些疗伤效果极佳的成药,更是备受军中将领追捧有价无市,如今他因着作战受伤得了一小瓶。心中却是想着只用一颗就好,剩下的作为保命手段留着,说不定哪天就救了自己一条小命。 可说到贼寇首领之时,百人将身子一僵脸色很有些尴尬,在林沙严厉目光逼迫下,额头惊出冷汗战战兢兢回答。 “他从哪个方向逃走的,有没有弟兄追上去?” 林沙又不是真正的雷达,可以全天候开启扫描功能。而且距离超过半里,感知能力便一落千丈,能有个模糊感觉就很不错了。 “那边的山梁密林之中,斥候队的弟兄都跟了过去!” 百人将不敢怠慢,急忙一指数里外的一处山林茂密的蜿蜒山梁,急忙回禀。 “嘿,你收拾好尾巴,某亲自过去看看!” 林沙只是扭头望了眼,脸色冷肃不苟颜笑,一提缰绳座下五花骏马立即掉转身形,四蹄飞跃轰隆隆向数里外坡度极浅的山梁驰骋而去。 沿着上山小路,五花骏马缓步前行,路途到是很好辨认,显然跟上贼寇首领的斥候也是骑马而至,路上被马蹄踩踏过的痕迹很是新鲜明显。 绕过一片小小树林,山梁中段位置一阵金铁交鸣声清晰传入耳中。 打眼望去,正见一条身材雄壮,身着粗布衣裳的汉子,手持军中制式大刀挥舞如风,威风凛凛压着数名隋军斥候打扮的军士狠杀一通。 刀光霍霍寒芒闪烁,招式凌厉杀气惊人! 不远处的空地上,还躺着几位隋军将士,一动不动也不知晓是生是死? 一股淡淡血腥味顺风飘荡入鼻,林沙眉头轻皱心中顿生不喜。 “大胆贼寇,休得猖狂!” 眼见那身材雄壮的贼寇首领大发神威,手中刀光凛冽即将收走数位精锐斥候的性命,林沙再不迟疑猛然大喝出声。 声浪滚滚,如惊雷霹雳在山梁来回传荡。 “是将军!” 几位濒临死亡绝境的精锐斥候面露狂喜,原本发软的手脚突然又生出一股大力,猛然举刀与那实力强悍的贼寇首领对拼一处。 砰! 可惜,实力之间的巨大差距,不是依靠一时的血勇和人数优势可以弥补,数位隋军精锐斥候如遭雷击口中狂喷鲜血,身子更是好是疾驰烈马狠狠撞中,犹如断线风筝倒飞出去。 咻! 可就在那位身材雄壮的贼寇首领满脸凶光,手中大刀高举欲将数位精锐斥候结果之时,林沙已取弓在手弯弓搭箭一气呵成,长达丈半的特制长箭电射而出,在空中发出凄厉尖啸划过一条笔直直线,直取那贼寇首领头颅。 轰隆! 那贼寇首领大吃一惊,急忙扭身挥刀横斩,不偏不倚正正斩在电射而至的长箭箭尖之上,顿时一声剧烈轰鸣爆炸声响起,那身材雄伟的贼寇首领像是断线风筝,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倒飞了出去。 而蕴含了林沙输入的霸道劲道的特制长箭,也在剧烈碰撞中断成数截,去势已减无力掉落在地。 “今日之耻他日定当回报!” 不等林沙飞身射入山梁密林之中,刚才突遭重创倒飞入密林中的贼寇首领,一骨碌爬起来不及擦拭嘴角血迹,强忍满身剧痛放了句狠话,身形一展如轻烟般飘入密林深处消失不见。 “嘿,贼寇中的高手数量越来越多了!” 缓缓放下手中特意请高手匠人打造的十石强弓,林沙并没有追赶那消失在密林深处的贼寇首领,莫名摇头感叹了句。 高武世界强横武力才是根本! 一个又一个实力强悍的高手反叛大隋,怎么看都不是什么好现象。 普通叛乱军队很好解决,大隋虽然风雨飘摇但无论是物资还是人力都还算充沛,随随便便就能调派数万精锐大军,无论哪支叛乱武装都无法与之相对抗。 可是拥有强悍高手存在的叛乱武装就不同了,简直就跟打不死的小强一般。 只要没能将作为中流砥柱的高手击杀,就算剿灭无数次依旧避免不了对方东山再起的局面。 不过这些都是隋帝杨广该考虑的问题,他这个平北将军,眼下只需要管好幽州的一亩三分不出乱子地就好。 双脚微微用力,身形腾空而起如炮弹疾飞,瞬间跨越数十丈距离,冲入血腥味越发浓郁的山梁密林之中。 几位倒在血泊中的精锐斥候已经全部挂掉,刚才被他救他的斥候也都个个重伤失了战斗力,下山的时候还在草丛中发现了数具斥候尸体。 两什精锐斥候追击贼寇首领,最后活下来的人数不超过四位,其余十六人全部战死,这结果自在情理之中又出乎意料之外。 等到他亲手收拢了战死斥候的尸体,押着二十来匹军马返回来时战场之际,原本凌乱的战场早已被打扫干净。 “将军!” 负责打扫战场的百人将,急忙凑了过来。 “问清楚了没,这些贼寇是那一伙人马,刚才离开的贼寇首领又是何许人也?”林沙轻轻摆了摆手,眉都不抬一下缓声问道。 “问清楚了!”百人将老实回答。 “哦,说说看,哪部人马竟有如此高手助阵!” 林沙眼中凶光闪烁,很是好奇问道。 “是河北清河贼帅高士达的人马!” 百人将沉声回答:“至于刚才逃跑的贼寇首领,名唤窦建德!” 哈! 窦建德啊! 难怪武功实力如此之强,估计用不了多久,便能突破一流达到先天之境。如果运气够好的话,数年时间努力也足够他踏足宗师之境了。 隋末北方最有名气的反王之一,建国‘大夏’参与天下争霸,结果最后落个身死下场。 当然那是正常历史所载,而在大唐这样的高武世界之中,想要从多如牛毛的叛乱武装中脱颖而出,没有一身高强武功是万万不成的。 说实话,剔除立场问题,林沙还是非常佩服这些崛起于草莽的枭雄。 不同于金庸武侠世界,无论是宋元明清哪个朝代,所谓世家门阀的影响力已经大为削弱,只要家中稍有余财读书识字,又或者练功习武都不算麻烦。 可在世家门阀几乎掌握了绝大部分资源的大唐世界,想要读书习武,不出身门阀世家就只有投身佛门道门还有魔门一途,混迹普通江湖帮派想要出头难之又难。 可他遇到的,无论是邯郸杨公卿还是清河窦建德,不是门阀世家中人,也非是佛道魔三门中人,更没有加入所谓的江湖帮派。可他们依旧能拥有一身极为强悍的武功,就不得不赞叹他们天赋异秉了。 不用说,杨公卿和窦建德,所能修炼的武功,都是流传于民间最为粗浅的功夫。可他们却能在壮年之前练到如今的程度,除了运气和奇遇之外,就只有自身的天赋和努力可以解释。 这样的人才,要是放在世家门阀,又或者道佛魔三派之中,早就成了名动天下的高手了,可惜了他们一身的练武天赋。 林沙倒是没有想过将他们收服,他此时还没彻底确定该不该加入天下争霸的行列,再说了此时也不是胡乱出头的好时机。 “让某过去,让某过去,某要投军!” 就在这时,一阵喧哗声将林沙从沉思中惊醒,抬眼望去,由幽州铁骑警戒的圈子外,一位身高超过两米,体型彪悍异常的大汉,正跟守卫军士拉扯叫嚷……(未完待续。) 第六百三十二章 宋金刚 幽州隋军临时营地,主帐。 帐中聚集了近十位将校,个个气势彪悍满身凛然,此刻全都目光灼灼盯着眼前身材高壮得不象话的年轻大汉。 就这身高,这体型,单单站在那儿便有一种鹤立鸡群,压迫强甚的赶脚。 更别说,这厮一身腱子肉,充满了爆发性力量。面对一干将校围观面不改色,这就份沉稳心态便让在座将校不敢生出小觑之心。 此次前来河北剿匪,给将校们的触动实在太大。 无论是邯郸贼帅杨公卿,还是之前斥候遭遇的贼寇首领窦建德,都是武功极为强横的存在,就是他们对上了都只有惨败受死一途。 林沙端坐于首位上,双目直视挺立于大帐中央的如熊巨汉,一眼看出其有江湖二流好手水准,而且一身气血充裕之极,筋骨强健正是修炼铁布衫等外门功夫的最佳人选。 当然,心思翻腾之余他脸上面无表情,只淡淡开口:“汝唤何名?” 面对一干将校围观,巨汉可做到面不改色,可对着丝毫威势都无的林沙,不知为何巨汉却是心中打鼓,吞了口唾沫老实回答:“姓宋名金刚!” 又一位隋末名人! 林沙眼皮都没抬一下,心中却是十分惊讶,没想到这位主动投靠上门的巨汉,竟然是正史上隋末著名大将之一的宋金刚。 无论是正史还是隋唐演义中,这位都占据不少篇幅,放在隋末这个群雄并起时代,其光芒也是旁人无法轻易掩盖。 当然,如果他投靠的老大,不是刘武周这个巴结突厥上位的二五仔的话,只怕历史上的名声会更好听一些。 对于挖刘武周这位定扬可汗的墙角,林沙没有丝毫心理负担。当然他此时力有未逮,也没心情却解决这位此时还是隋军将领的二五仔。 隋末局势混乱得紧,少了一个刘武周,谁知道会不会再起一个王武周李武周的,他哪有那么多闲功夫理会这些? 闲话休提,再说林沙盯着眼前巨汉满脸冷肃,继续沉声喝问:“哪里人士?” 宋金刚一挺胸膛,瓮声瓮气老实回答:“上谷人士!” 眉头轻轻一皱,眼神冷厉如刀,浑身散发强悍威力,压得宋金刚几乎抬不起头,额头更是冷汗淋漓惊惶不已,这才听到林沙继续发问:“为何冲撞?” 听得此言,宋金刚强忍心头恐惧,一挺昂声道:“某听闻幽州平北将军仁义,特领十来位兄弟前来投军!” 林沙脸色平静无喜无悲,区区一个‘不知名’小角色的吹捧,他这样的反应才是正常的。 眼神似笑非笑,直盯得宋金刚忐忑不安心虚不已,这才冷声道“汝有何本事,值得本将军收归麾下?” 宋金刚一脸振奋,身子一震浑身肌肉突然鼓荡,将一声粗布衣裳撑得满满当当,充满了强烈的爆发力,脸上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自信:“某天生神力,力可举千斤!” “来人!” 林沙二话不说吆喝一声,待门外守卫进帐他立即吩咐道:“去,抬一颗重千斤的巨石进来,速度要快!” 很快,便有四位强健军士,脚步沉稳抬来一颗千斤巨石放在主帐中央,林沙眼皮轻轻一抬事宜宋金刚可以表演了。 “喝!” 所谓的‘天生神力’果然不凡,宋金刚并没有因为林沙如此作为有何不爽,反倒兴致勃勃双手猛一鼓劲,轻轻松松便将千斤巨石抬起,引来帐中将校一阵惊呼。 单就这把子力气,稍微操练一番再见点血,绝对是一员军中悍卒! 呛! 可就在这时,帐中异变突生。 林沙不知何时手中已握住那柄重达一百八十斤的大关刀,嗡的一声化作一道雪亮匹练,悄无声息斩在宋金刚高举的千斤巨石上。 咔嚓! 不等众人回神,只听被宋金刚高高举起的千斤巨石,突然发出一声咔嚓声响,而后巨石从中笔直断裂成两半,宋金刚瞠目结舌目瞪口呆,手掌一歪已分成两片的大石轰隆砸落地面。 “将军!” 听得动静,门外亲卫满脸急切冲了进来,见得帐中场景一时不知所措,看向林沙一脸迟疑。 “出去吧,没事!” 林沙挥了挥手,缓缓收回大关刀,满脸冷肃看向茫然不知所措的宋金刚,冷声道:“想要加入幽州军,不是有把子力气就行的!” “是,是,小的受教!” 宋金刚一脸呆滞,额头冷汗滚滚胆战心惊,回想刚才扑面而来的冰冷刀锋,双腿就忍不住一阵打颤,实在没想到眼前年轻将领竟如此厉害。 一刀啊,仅仅只是一刀! 那块千斤巨石,便整整齐齐分成两块。 而且还能不伤他分毫,单就这份刀术以及掌控力,他见识过的不少河北好汉便万万都比不上! 果然,幽州林平北之名,不是浪得虚名! 反倒是帐中一干将校,经过初始时的慌乱,很快冷静下来一脸理所当然。 平北将军林沙的武功之强,可是他们亲眼所见,能在高句丽大宗师傅采林手里全身而退,有如此神气表现一点都不为过。 “练过武功否?” 待到帐中气氛不那般凝重,林沙这才放缓了声调,缓声询问。 “哦哦哦,练过练过,都是一些粗浅庄稼把式,入不得大雅之堂!” 宋金刚反应过来,连连点头憨笑,嘴里虽然如此自损,脸上神色却是很傲气。不管怎么说,只练粗浅的庄稼把式,便能达到江湖二流水准,确实值得他傲气一回。 “不必谦虚!” 林沙挥手,脸色沉肃淡然道:“没有正统师承,能将武功练到二流水准,汝也算是天赋异秉了!” 帐中一干将校听得牙酸,他们现在最不乐意听见的就是什么‘天赋异秉’啥的词语,这让他们很有种前半生活到狗身上的憋屈赶脚有木有? “汝可以加入军中,不过暂时只能从小兵做起,不知汝可否吃得了苦?” 林沙也没太过为难宋金刚,用言语敲打了其一番后,便直接拍板做了决定。 “这个……” 宋金刚这时却有些犹豫,隋军眼下的状况,想要从小兵爬起却不容易。 “怎么,觉得委屈了汝?” 林沙晒笑,声音一沉冷然道:“某当日参军之时,不过小小的青壮民夫,不照样依靠军功数年时间爬到如此高度?” “不不不……” 宋金刚脑子一阵迷糊,下意识的想要说些什么。 “不必多言!” 林沙大手一摆,神色冷肃淡然道:“愿意就来不愿就罢,反正某幽州军中有完整的铁布衫武功传承,最不缺的便是军中悍卒!” “什,什么,幽州军中有完整的铁布衬武功传承?” 宋金刚熊躯一震,满眼放光惊呼出声,脸色潮红鼻息都粗重几分。 “怎么,不信?” 林沙眼中冷芒闪烁,猛然断喝一声本就魁伟雄壮的身躯,竟以肉眼可见速度膨胀拔高,浑身气势刚猛霸道充满了让人不寒而栗的爆发力,显露在外的肌肤竟是泛着金属般的冷硬光泽。 吓! 宋金刚哪见过如此惊人情景,顿时被吓得脸色发白,忍不住蹬蹬蹬连连后退三步,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不要说是他,就是早已见识过铁布衫大成后惊人威势的帐中将校,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满眼都是炽烈狂热之色。 “怎么样了,这会信了吧?” 林沙脸上神色依旧冷肃,看向宋金刚的目光中满是审视。 “信了信了……” 宋金刚哪敢二话,连连点头应是。 “另外警告汝一句,进了幽州军,再想要离开可不那么容易!” 林沙语气森冷,浑身杀气凛然慑人之极:“要是胆敢私自逃走,但凡被某抓住,嘿嘿……” 后面的话没有出口,可是那股子森冷杀气越发凌厉,整个大帐的气温似乎瞬间下降许多,一干生死战场打过滚的骄兵悍将,都忍不住生生打了个寒战。 如此,林沙收获了来到大唐世界后,第一位主动投靠的历史名人宋金刚,顺带还有十来位跟随宋金刚游走河北的精悍弟兄。 这只是返程途中的小小插曲,无论当事人林沙还是一干隋军将校,都没把这茬太当回事,依旧速度缓慢的赶向幽州,同时还不时的配合河北当地官府,剿剿匪收获大笔好处。 倒是宋金刚一行却是心中不爽,同时又暗暗下定决心要好好努力,被人无视的感觉真的很不爽啊。 一行规模越来越大的队伍,一直拖沓了近月时间,这才缓慢回到了幽州治所涿郡,可等待林沙的除了幽州军一干留守将校欢天喜地的接风洗尘,还有几则来自帝都长安的消息。 杨广以全国各地百姓叛乱为由,命令百姓城居,田地随近给授,郡、县、驿、亭、村、坞全都筑城,实行堡垒政策。 同时,杨广征召高句丽王高元到长安觐见,结果遭拒大怒,扬言准备再次征讨‘不识好歹’的高句丽,所幸被一干重臣劝止。 另有,为了宣扬大隋赫赫武功,杨广更是决定北巡塞外。 总之,回到帝都长安之后,杨广却是折腾得越发起劲……(未完待续。) 第六百三十三章 利益动人心 大业十一年的新年,幽州隋军上下过得格外悠闲满足…… 军饷足额发放不说,最主要的是伙食质量一提再提,各种鸡鸭牛羊肉类应有尽有,餐点油水十足让每日里都要操练一番的粗糙汉子们满足不已。 这些牛羊除了幽州军打草谷劫掠而来之外,大部分都是通过口外贸易所得。 大隋的丝绸,大隋的瓷器,大隋的一切手工艺品,放在蛮荒一般的东北外族眼中,那都是了不得的好东西。 只需要小小的一匹丝绸,便能换来一匹甚至数匹骏马。 一件在内地随处可见稍微精美些的瓷器,在东北外族手里更是可以卖出天价,用牛羊马匹来替代购买的话足有近十匹之巨! 等等等等,中原地区的一应物事,尤其在吃穿享用方面的物事,跟东北外族交易却是异常的受欢迎。 于是,一群群牛羊马匹,还有东北特产人参鹿茸东珠等物,在繁盛的口外贸易中就像流水般落入幽州商队口袋。 除此之外,幽州隋军抢掠而来的大片森林草地,粗粗组建的隋军附属牧场和林场,也给幽州军带来源源不断的各类物资。 总之一句话,此时的幽州数万隋军,手头握有的资源如果换算成银子的话,千万两只是个最保守的估计! 就算暂时没法插手地方政务,但是幽州军手里掌控有大量青壮民夫。他们除了替幽州军完成基本的活计之下,林沙并没有让他们闲着吃白饭。 随着口外贸易的繁荣,所需的各类吃穿享受物资越来越多,除了大肆向临近的河北晋地采购之外,依托青壮民夫中的手艺人,幽州军建立不少隋军匠作营,专门生产丝绸瓷器还是一应小工艺品之类的玩意。 生意火红得不行,林沙也不是个吝啬的主,有功就赏有过就罚,不过对方身份是军中将校还是本就免费服劳役的青壮民夫,就是罪囚身份该得的赏赐也一样都不会少。 正因为他如此‘赏罚公明’,幽州军控制的产业短短不到一年时间内,便发展得格外迅猛。 除了传统的手工艺品之外,隋军征讨外族获得的大片草地以及山林,也都划成片片随军牧场和林场,由颇有威望的青壮民夫带领,分片包干一下子便用去好几万人手尤嫌不够。 因为日子过得太好,又有强大的幽州军作为依靠,一些家乡处于战乱区域的青壮民夫,甚至还请托来往幽州的商人,帮忙将家乡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亲人带来‘享福’。 如此,虽然林沙暂时没有办法插手幽州几大要城的政务,但是在外围的草原以及山林,已经全部落入幽州军的掌控之中,形成一种另类的农村包围城市格局,林沙的威望也是一再跟着飞速提升。 因为幽州军的一系列作为,本来作为大隋边鄙之地的幽州,在大业十年期间竟然爆发勃勃生机,往来商旅客流数量一增再增,涿郡郡城的市容市貌一扩再扩,就连原本不值钱的地价都给炒了起来。 而口外贸易的影响迅速扩大,已经逐渐波及最底层的幽州军将士。 为了赚到更多的钱财,幽州官府包括文臣之首的涿郡太守,还有一干世家势力,以及大大小小的帮派以及商业势力,全都巴巴靠了过来,让林沙好好体会了一把所谓幽州土皇帝的风光。 所谓,过年之时整个平北将军府很是喜气洋洋,上上下下都一副红光满面意气风发的精神状态。 而将军府的主人,平北将军林沙却是在这样的喜庆日子接待了数拨特殊客人。 “范阳卢氏?” 看着手里的精致拜帖,林沙眉头轻扬一脸若有所思。 范阳卢氏,可是大名鼎鼎的五姓七望之一啊。 林沙做过皇帝,对这些在魏晋南北朝,以及隋唐之时一度影响天下局势的世家门阀,自然有过一番了解。 公元前385年,田和代齐,卢、高二氏被逐赶,离开山东长清县之卢邑以后,散居于燕、秦二国之间,主要一支是聚居于范阳。 范阳卢氏在秦始皇时,有大名鼎鼎的五经博士卢熬,天文博士卢生。继之西汉初期有燕王卢绾,东汉末被尊称“士之楷模,国之桢韩”之海内儒宗之大儒卢植(卢植故居在河北涿州市卢家场),均出自范阳。 及魏、晋、南北朝至隋,卢植之裔卢志、卢谌、卢偃、卢邈、卢玄等等,都是官宦世家,书香门第。从卢玄起至其曾孙,一家百口,共财同居,为官著名而被史传记载者就有18人。 帝族之子要找卢氏成亲,史称“范阳卢氏,一门三公主。”帝族也要纳范阳卢氏之女为贵妃。史家有四海大姓[崔卢王谢]之说:“望出范阳,北州冠族”。 卢氏,可是幽州燕赵之地当之无愧的巨无霸! 他们在官场,民间的声望以及触,以及波及到了生活的方方面面,并且在幽州文官系统拥有极强影响力。 不过对林沙而言,让幽州百姓闻之景仰万分的范阳卢氏,不过是稍微强大些的世族门阀而已。 拜幽州地处边塞所赏,此地自从东汉末年以来,都是北方政权必争之地。 因此常年兵祸连结,一旦改朝换代幽州必经战火。 如此,在幽州最重要的还是军权,而林沙恰恰便是幽州隋军第一大将,任是何方神圣在幽州混迹,不管心中是何想法都要给林沙几分薄面。 这里更是个人武力称雄的高武世界! 范阳卢氏不仅是幽州第一世家,同时也是幽州武林的魁首,卢氏子弟家学渊源,可是有好些位名头响亮的高手存在! 当然,这些跟林沙其实没多少关系,以他所拥有的宗师级武力,整个范阳加在一起都不够看的,这就是个人武力可以决定战争胜负,甚至天下兴亡国家稳定的最重要表现。 不知道是不是看不起他这样的泥腿子,总之林沙自从大业八年崛起以来,范阳卢氏中人却是从未上门拜访,又或者有丝毫结交之意。 对此,林沙倒也不以为意! 军中与文官和仕林本就是两个系统,尤其还是在这等天下局势刚刚平稳,军中大将全都是有为之辈,自然不会受到所谓的世家大族掌控。 而隋帝三征高句丽,不管内里原因如何,军中的世家门阀派系大受影响却是事实,同时也崛起了像是林沙这样的平民将领。 单单稳定掌控幽州军便花费了林沙不少精力,而后又是组建商队大搞口外贸易,又是组织人马打草谷抢地盘,还得分兵出境清剿河北境内叛匪,简直忙得脚不沾地,与地方上的联系认真来说相当冷淡。 无论他想不想争霸天下,都没有太过倚重世家门阀的意思。 所幸高武世界一切以拳头说话,他只要能够牢牢掌握幽州军,起码在乱世到来之际起点便不是常人能及。 什么双龙,什么瓦岗,什么江淮军,又有什么河北巨寇之类的,在幽州数万铁骑的碾压下,屁都不是。 “将军,见是不见?” 站在一旁的将军府管家,眼见林沙陷入沉思忍不住小心问道。 “不急!” 林沙摆了摆手,看着这位腿脚有些不便,从幽州军中退役转行的管家,他若有所思问道:“王二,你认为范阳卢氏突然上门,是何用意?” “还能是什么用意?” 王二咧嘴不屑一笑,脸上刀疤跟着扭曲狰狞可怖,瓮声道:“不过是看到咱们幽州军赚钱赚得风声水起,眼红了呗!” 这厮可是林沙的亲卫出身,同样来自山东泰山一带,是林沙的亲信心腹之一,一贯以林沙的利益为首要事务,至于什么世家大族根本不放在心里。 “哈!” 林沙摇头轻笑,心中也越发清明,王二说得着实不错,他跟范阳卢氏根本就无交集,以人家的声望以及地位也看不上他这么一个平北将军,眼下却突然登门拜访给足了姿态,可不就是利益闹出的事端么? 说起幽州军拥有的产业,绝对是一块巨大到让人眼馋的大肥肉。 可惜在幽州地极,幽州军实在太过强势。就是与官府衙门打交道最多的所属商队,除了必要的打点之外基本上也没啥往来。 就是大宗交易,都是在涿郡军营附近开辟的特定营地进行,直接绕开了官府的管理和剥削,涿郡郡衙对此也是无可奈何。 为此,甚至在幽州军涿郡大营附近,短短不到半年时间,依托新开辟的军营场地竟然新近形成了一个极为繁华的商贸市场。 有幽州军压阵,不管是官府还是帮派,都没胆子轻易插手其中,尤其在幽州军下狠手以剿匪为名,将一家规模五百人左右的小帮派灭门之后,更是没有哪个不怕死的胆敢胡乱伸手找事了。 只是不知道,范阳卢氏突然找上门,是看中了哪一块的利益? 当然,不管他们看中了哪块利益,要是不付出让他满意的代价,想要空手套白狼却是想都不要多想! “告诉来访者,就是某军务在身不便见客……”(未完待续。) 第六百三十四章 地剑宋智 “这是怎么了,岭南宋阀竟然也派了人来?” 林沙看着手中的拜帖,脸上似笑非笑一脸怪异。 才刚刚打发走了脸色不善的范阳卢氏来客,接着又是岭南宋阀来人拜访。 什么时候,平北将军府这么受世家门阀待见了? “将军,见是不见?” 管家王二暗暗擦了把头上冷汗,小心翼翼询问。 “见,当然要见!” 轻轻放下手里拜帖,林沙大手一挥吩咐道:“去,将岭南宋家的访客领进正厅,某倒要好好见识一番!” 在大唐世界,岭南宋家的地位,自然要比所谓的世家要高得多。 不为别的,单单就一位天刀宋缺,便足够林沙高看数分的。 同时,林沙很清晰的感应到,平北将军府门外,一股强横气息犹如黑夜中的萤火虫,要多耀眼就有多耀眼。 宗师高手! 林沙心中一阵明悟,岭南宋阀当真看得起他,出手便是宗师高手! 因为此世界天地灵气浓郁的缘故,单单资深一流高手全部踏入先天,只是要想从先天进入宗师境界就不那么容易了。 可像是岭南宋阀这样的门阀势力,说他是割据一方的藩镇也成,说他是独霸一方的江湖门派也行。宋阀执掌岭南军政,手握大军数十万,又有当年东晋谢氏的武功传承,以其底蕴自然拥有直达宗师之境的武学和隐秘手段,不仅是影响南方局势的一方豪雄,同时也是南方江湖的巨无霸! “哈哈,宋某人贸然拜访,平北将军不要怪罪的好!” 远远的一声长笑传来,一位身着锦袍身材雄壮的中年男子,跟在管家王二身后大步流星走进正堂,顾盼之间豪雄之态尽显。 “地剑宋智?” 林沙看着眼前面容精瘦,一双眼睛精光闪烁,却又神光内敛的中年汉子,脸色冷肃淡淡开口。 “正是区区!” 傲然挺立于正堂中央,宋智浑身精气内敛好似一柄未出鞘的宝剑,让人一见之见不敢生出丝毫小觑之心,双目紧盯林沙不放一脸风轻云淡。 “接某一剑!” 林沙脸上神色不动分毫,深藏中丹田窍穴中的先天真气喷薄而出,伸出右拇指轻轻一点。 咻! 一道无形有质的指剑****而出,与空气摩擦发出激越尖啸,悄无声息直奔宋智胸口要害。 “好功夫!” 宋智眼睛大亮,呛的一声腰间配剑已落于手掌,剑光耀眼一击而中。 嗡! 长剑嗡嗡作响,宋智只觉一股磅礴巨力从剑身传回,高大身子不受控制离地半寸,飕的一声向后平移一丈距离。 “地剑宋智,果然名不虚传!” 缓缓收回大拇指,林沙目光炯炯认真说道。 “不敢不敢,比之将军却是差距不小!” 宋智苦笑,手中宝剑利索的在空中挽了个漂亮剑花,呛的一声飞回剑鞘之中,动作说不出的潇洒飘逸。 “看座!” 林沙大手一挥,管家王二立即招呼宋智落座。 “将军,不知刚才你那一指无形剑气,是何名目?” 宋智作为宋阀的二号人物,同时也是宋阀的二号高手,尽管身负家族重责,不过对于新奇武功也是眼热不已,所以刚刚落座便迫不及待开口询问。 “六脉神剑!” 林沙脸色冷肃,目光平静缓声回答。 “六脉神剑?” 宋智闻言一呆,沉思片刻一头雾水,有些疑惑道:“某也算见识不少江湖绝学,怎么从未听说过这门武功?” 林沙但笑不语…… 宋智一脸震惊,自动脑补满脸吃惊,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摸样,试探道:“莫非,六脉神剑乃将军所创?” “不是!” 林沙可没有冒领他人功劳的意思,只是摇头不肯多做解释。 “果然,天下奇人异士多有,某的见识还是太少了!” 宋智也不再纠缠,林沙刚才的无形剑指虽然厉害,可是对于五感敏锐的宗师高手而言,却也算不得什么,只要小心点就不会轻易中招。 “是啊,天下之大无奇不无!” 林沙跟着感叹一声,想起了自己多世的经历。回头见宋智一脸微笑,他也迅速收敛了发散的思维,直接开口道:“不知地剑亲自来访,所为何事?” “林将军,不知你对胡汉之别有何看法?” 宋智闻言一愣,没想到林沙如此直接,不过也只是眨眼功夫便恢复正常,实力到了宗师境界,对自身的掌控已到了一个十分精深的程度,目光一凝缓缓开口道。 此言一出,正厅气氛顿时一肃。 “王二你先出去,看着门户不要让闲杂人等随意靠近!” 林沙没有急着回答,先示意管家王二离开,而后又伸手请宋智享用特制果酿,自己也拿起杯子轻轻抿了口,直到宋智脸露不耐,这才不紧不慢开口道:“胡汉之别?” “对,就是胡汉之别!” 宋智猛然坐直了身子,声音高昂洪亮道:“中原本我汉人祖居之地,可现在却被胡人窃居,反倒是汉人需得生活在胡人的阴影之中难以翻身!” “这话,有失偏颇啊!” 林沙摇了摇头,对此真没多少感触:“地剑所言胡人,莫非就是指的隋帝陛下,还有四大门阀中的其他三家?” “正是!” 宋智一脸愤慨怒声道:“不过鲜卑野胡杂,种而已,如今竟窃得中原神器高居庙堂之上!” 见林沙神色不为所动,接着愤然道:“只要不成为他们的附庸,普通汉民想要出头却是千难万难!” “宋先生,你这不指着和尚骂秃驴么?” 宋智话中隐含的指责,林沙只当没有听见,轻笑着说道:“某虽不才,却也不会投身于某一门阀之下,如今不也好好的当上了正三品的平北将军?” “莫开玩笑,将军之事不过特例而已!” 宋智嗤笑摇头,一双利目精光闪烁,沉声道:“某就不信,将军没受到其余三家门阀的拉拢和打压?” “拉拢倒是有!” 缓缓摇了摇头,林沙语气冷然浑身气势爆发,一股滔天杀气汹涌澎湃,如狂涛骇浪般向四面八方冲击而去,宋智首当其冲脸色狂变,身子抖然冲天而起,落地之际浑身剑意凛然,长剑在手警惕盯住林沙。 “将军这是何意?” 声浪滚滚如雷,震得整间正堂都好似嗡嗡作响,头顶房梁上灰尘簌簌掉落,配合宋智一身凛然剑意,说不出的威风霸气。 “大胆,竟敢在将军府撒野!” 不等林沙开口回话,顿时正堂周围涌来数十浑身彪悍的护卫,人人手持强弩一脸不善,呈扇形瞬间将宋智包围。 哼! 宋智冷哼出声,视周围军士如无物,手中长剑嗡嗡作响,剑尖直指林沙要个说法。 “地剑宋智,果然好气度!” 林沙缓缓起身,伸手一捞便将挂在兵器架上的沉重大关刀拿住,体内气血正常流动波澜不兴,大步流星走向宋智,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宋智的心上,咚咚咚的震响声不绝于耳,不过短短七步便引得宋智体内气血翻涌好不难受。 刷! 林沙好似驰骋战场的绝世猛将,身上凛然杀气随着步伐越发暴烈,到了第七步时更是如钱塘江涨潮之际,杀气翻涌铺天盖地将宋智淹没,手中大关刀瞬间化作一道雪亮匹练,带着一往无前之势狠狠斩下。 宋智只觉身陷修罗地狱,浑身冰凉手脚僵硬,头一次感觉一个人的杀气竟然可怕到这等地步。 一时心神被夺,等他反应过来一道雪亮刀光匹练已距头顶不远,大关刀传来的冰冷寒意让他心头凛然,再不敢怠慢手中长剑如龙吟九霄冲天而起。 只一瞬间,宋智身形边被一片剑雨洪流掩盖,带着飘渺又凝重异常的气势,与头顶呼啸而下的大关刀狠狠相击。 叮叮叮…… 一连串金铁交鸣的清脆之声连绵不绝,一时间松松围了个大圈子的将军府护卫,耳中除了叮叮金铁交鸣声再无其它。 一干护卫满脸骇然,没想到突然的访客宋智竟是如此高手。 哼! 宋智闷哼出声,尽管他在危机关头做出反应,可是依旧不敌林沙迅若雷霆的一刀,只觉剑上传回的巨力连绵不绝,手臂真气一阵乱窜体内气血翻涌,心中竟生起一丝无力之感。 “宋家剑法,果然名不虚传!” 一泓雪亮刀光,静静停滞于宋智头顶三寸处,冰冷的寒意刺激得宋智脸上肌肤一阵抽搐。 “将军刀法犀利,宋某佩服之至!” 宋智满脸颓然,没想到林沙实力如此强悍,只是一刀便将他的信心击得粉碎,不由无奈收回长剑摇头不已。 “某只想告诉先生一个事实!” 林沙顺手收回大关刀,向后轻一甩手沉重大关刀长了眼睛般,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兵器架子上。 宋智来不及感叹林沙这一手精妙的控制手段,只听林沙淡然轻笑一脸郑重,沉声道:“只要某不愿,无论是谁都无法强迫某做任何事情!” “好嚣张好霸气!” 宋智突然拍掌大笑,双目炯炯直视林沙,一脸豪气朗声道:“将军这个朋友,宋某交定了!”(未完待续。) 第六百三十五章 遐思 平北将军府正堂,气氛一片和谐 重新落座后,宋智的态度谦虚之极,一点都不敢在林沙跟前拿大。 之后,两人之间的谈话,在友好和平和的氛围中继续。 宋智着重向林沙介绍了宋阀的理念,不仅十分看重汉人的血统,同时也对汉人当上天下之主抱以极大期待。 言语中甚至连连暗示,必要时他们宋阀将不惜一切代价,甚至包括能与道门第一人宁道奇战个两败俱伤的天刀宋缺,在必要时都能悍然出手! 同时又表示林沙也是汉人,不说与宋阀联手争霸天下啥的,应该是同一阵营的战友,理应多多互助云云。 对宋智的言论,林沙不说嗤之以鼻吧,起码也是不以为然居多。 “眼下天下局势虽然崩坏,但还没到彻底失控的程度!” 见宋智说了一些宋阀的事情,林沙一直认为事无不可对人言,倒也直言不讳坦然说出心中想法,先谈了谈眼下的天下局势。 “隋帝手中握有精兵二十万,各镇兵马抽调起来也有不下数十万之众!” “只要帝都长安和北方局势不乱到无法收拾,一切就都有解决之法!” 如果杨广不作死的话,只要陇右贵族集团还站在杨广这边,大隋的局势就不会坏到分崩离析的地步。 当然这话他是不会轻易开口的,能跟宋智说到这份上已经算是交浅言深了。 至于再深入一点的谈话,两人才第一次见面,无论林沙对宋阀的了解,还是宋阀对林沙的了解,都还没到可以彻底放心的地步。 不过宋智对此已经十分满意,起码暂时‘探’清楚了林沙的心中想法。 林沙并不是一味盲从杨广的命令,这对宋智和宋阀而言已经足够,至于再多的要求,起码在局势没出现大的变化之前,正如林沙所言多想无益。 而且林沙也隐晦的表明了态度,不管宋阀怎么坚持汉人血统,起码有一条得有汉人做上那个位置再说,不然任你宋阀理想再丰满,现实都会无情的教你做人。 像书中那样,宋阀大肆支持所谓的少帅寇仲,结果寇仲却拿争霸当儿戏,说反就反说走就走,根本没把跟随他打江山的弟兄,以及数百万与之利益相关家族和家庭的死活放在眼里,最后就连堂堂宋阀都搭了进去。 你就是支持江淮军的杜伏威,也比支持这么个玩意强啊! 起码人家杜伏威就算败了,那也是堂堂正正败于战场,而不是什么狗屁的为了天下苍生不受战乱之苦,结果主帅却不辞而别。 既然你丫能为了天下苍生放下小半个江山,那你丫能不能为了跟随的数十万弟兄,以及与之利益相关联的数百万家庭和家族,硬气一把跟李唐玩个你死我活? 李唐连窦建德这等只占领了大半个河北的‘小’军阀都容不下,所谓少帅军却是占据了三分之一个江山,甚至能与李唐军划江鼎立的庞然大物,那一票重要人物能有活命之机么? 只能说,宋阀把宝押在双龙身上,简直就是个天大笑话! …… 跟林沙‘交了心’,宋智一时兴致勃勃,又或者早有打算,提出了参观幽州军的提议,林沙倒也没有阻拦直接同意。 而是,在过年喜庆气氛浓郁之时,作岭南宋阀的二号人物,宋智不急着回去祭祖,反而一脸兴致勃勃在幽州各地参观。 幽州军的训练强度之高,以及战力之强让宋智惊叹。 幽州军所办的隋军作坊,更是让宋智大开眼界大有启发。 还有幽州军所有的军用附属牧场和林场,也让宋智眼馋不已,对幽州军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繁盛的口外贸易引不起宋阀二号人物的兴趣,比之沿海商贸繁盛之景,幽州的口外贸易简直连小巫见大巫中的小巫都不如。 可是依托繁盛的口外贸易,以及数量繁多地盘巨大的附属牧场还有林场,以及军中各种类作坊,幽州军已逐渐能做到自给自足,单就这一点便让宋智震惊不已,对林沙的观感又提升一个档次。 幽州铁骑历来都是强兵的代名词,只要摆脱了对大隋朝廷的粮饷依赖,幽州军无论是战力还是地位都不可同日而语。 最让宋智震惊的是,他惊讶发现整个幽州军上下,都在练习铁布衫这样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的外门武功。 待他打听到作为幽州军必修科目的铁布衫武功,是由平北将军林沙亲自传授之时,心中一时疑惑一时又是无语之极。 要知道,在这世上武功和书籍一样都是重要的传承之物。 一个平民家庭,可能因为一本粗浅的武功秘籍而崛起,在这样的情况下,林沙竟然如此大方,将完整的铁布衫外功传出,难道就不怕秘密外泄便宜了别人么? “怕个毛啊,某传授出去的只是最粗浅的打熬筋骨,呼吸吐纳之法,不是天赋异秉之辈,想要练出真气简直痴心妄想!” 面对宋智的疑惑,林沙却是不以为然得很,脸色冷肃冷笑连连:“只有得到某信心的心腹之人,才能得到更进一步的练法和心法。不努力的自然会早早就暴露出来,努力上进的又不愁没有更进一步的机会!” 宋智敬服,这样的操练之法却是够独特的,不过幽州军所展示出的强悍气势,确实比之一般隋军要强得多。 宋智足足在幽州待了半月时间,直到正月十五元宵节快到之时,这才向林沙告辞急匆匆离开。 私底下,林沙与这位性格沉稳的宋阀二号人物,达成了不少合作协议。 大部分都是商业上的,比如北地的特产,骏马,人参和鹿茸等等好玩意,宋阀作为岭南霸主自然也少不得大把好东西,双方正是互惠互理各取所需。 当然,这也是双方互相试探,以及加深接触以及慢慢磨合的过程。 至于以后能不能联合一致,就看磨合和试探的过程如何。 林沙在幽州过了个热闹的元宵节,将手头军务都安排妥当之后,便带着十来位品级不低的将校,以及三千亲兵出了幽州直奔帝都长安。 作为堂堂的平北将军,正三品手握军权的地方大将,一直都没到过大隋的政治中心帝都长安怎么成? 之前三征高句丽那是原因特殊,此时幽州边防已经逐渐稳定,他要是在不到长安露个面确实说不过去。 而且他还要探一探隋帝杨广的心思,看看今年秋季北巡到底是怎么个章程,期间又有哪些世家门阀涉足其中不清不楚。 别的不说,李阀在雁门关一役中的表现就很是耐人寻味。 突厥始毕可汗刚刚退兵,所谓的‘真命天子’李世民便率数千人马前来‘救驾’,简直跟突厥人就是前后脚的关系,这时机也拿捏得太巧了吧? 俗语有云‘无巧不成书’,但又有言,偶然中蕴含必然。 这到底是偶然呢,还是李阀谋划多时的必然,林沙也不甚清楚? 此时前往帝都长安,正好可以一探究竟。李阀阀主李渊,此时可是被杨广压制得厉害,几乎喘不过气,正是他可以好好查谈一番的大好时机。 另外,幽州军也有一批老资格将校,需要赶赴帝都长安述职,所以林沙干脆组了个‘幽州军方代表团’一同前往帝都长安。 一行从河北到河南,再又从河南进入关中地界。 不知道是否因为天寒地冻,又或者刚刚过年还没缓神,一行绕道河北河南两地都顺畅得紧,没遇上什么不长眼的蟊贼影响心情。 一路马不停蹄急赶,不过短短大半个月时间,便已从幽州赶到帝都长安。 远远的望见地平线上一座雄城如巨兽盘伏,就是以林沙沉稳的心理素质,也不禁一阵心潮起伏震撼不已。 尤其当他靠近长安雄城之时,那高达数十丈的墙体,向两边蔓延几乎看不到尽头的城墙,都向往来之人述说着帝都的宏伟和骄傲。 不同于身边亲随们单纯的震撼,林沙很快清醒过来脑子迅速歪楼。 如此雄城,尼玛的在李唐起兵之后,不过短短数月时间便连同整个关中一起丢失,简直不要太简单。 想想攻打辽东城之战,隋军三攻辽东前面两次费了老鼻子劲都没拿下,最后还是林沙冒险跃上城头才得的手。 长安城比之辽东城何止雄伟数倍,就是大宗师来了想要一跃飞上数十丈城头也是痴心妄想,想要破城就算用尸山血海将城墙填平,起码也得搭近小十万将士的性命。 可结果呢,雄城长安几乎是不战而得。 什么李秀宁巾帼不让须眉,要不是李阀多年的经营和布置,她怎能短短时间拉起一支人数过十万的‘娘子军’,甚至联合李世民短短数月时间便拿下长安雄城。 这里头要说没有问题,打死林沙都不信。 要是换作他守城,手头人马也无需太多,两到三万足以在长安坚守到粮草尽没为止。 “,嘿,有他林某人在此,李阀再想如此轻松拿下长安,却是不可能了!” 摇了摇头甩开这些有的没的,望着人流如炽的长安城门,林沙心中暗暗作了一个决定……(未完待续。) 第六百三十六章 陛见 平北将军,正三品,辖幽州军八万! 幽州军方第一大将,平北将军林沙入帝都的消息,短短时间便在长安城权贵圈子传开。 有喜悦的,有不屑的,有漠然的,自然也少不了作壁上观的。 可不管各方权贵对此保持何种态度,杨广却是十分高兴,待林沙在驿馆安顿好后,第一时间便召林沙入宫觐见。 “陛下万安!” “爱卿请起。幽州是否安好?” “托陛下洪福,一切安好!” “……” 毕竟也是活了那么多世的老怪物,真要说起奉承话,林沙一点都不会比所谓的弄臣差,又因着他之前当过皇帝,怎么也能摸清一些皇帝的心思想法。 尽管杨广这厮,荒唐起来几乎无下限,不过一个皇帝该具备的素质,其实他一点都不差。 总归,在皇帝心中,屁股底下的龙椅,还有江山社稷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历史上那些有名的昏君,要么就是性格缺陷太大,要么就是没享受过权利带来的美好滋味,又或者被底下大臣给糊弄得团团乱转,总归不算是合格的帝王。 杨广绝对算是天资卓绝之辈,无论是挖掘大运河连通南北,使朝廷的南方的控制力度大为加强,又或者开科举之先河,都是极具战略眼光之手段。 后世千年封建王朝,不管哪个朝代都沿用了受惠于杨广的‘丰功伟绩’。 大运河在后世便是各个封建王朝的经济大命脉,而科举取士到了后世,已经彻底成了朝廷晋升官场的主流,影响之深远让现在的隋人包括杨广本人都想象不到。 “高句丽方面有何异动?” 话说没两句,杨广便把话题绕到高句丽身上,显然当初在平壤王城的功败垂成,让杨广到如今依旧耿耿于怀。 “老实本分得很!” 说起高句丽,林沙便是一脸不屑:“陛下三次亲征,虽没有灭了此等撮尔小国,不过却是让此等小国元气大伤,这段时日温顺得不行!” “可恶的高元,朕召他前来长安觐见,他竟是避而不见,实在可恶!” 杨广一贯好大喜功,知晓高句丽此时情况后,不仅没有将心放下反而更为恼怒。 高元就是此时的高句丽国王,据林沙所得的情报显示,这厮早被杨广三次御驾亲征,搞得精疲力尽没了雄心壮志,只知一味龟缩于平壤王城享受纳福。 “可恶的家伙,等朕腾出手来,一定要带兵直取高句丽王宫,让这厮享受一会阶下之囚的待遇!” 杨广满脸愤然,一双被酒色掏空几近浑浊的眼中,闪过两道锐利精芒。 “何需陛下亲临?” 林沙却是有些头皮发麻,并没有直接劝阻杨广的第四次远征念头,只是拍着胸膛大表决心:“眼下高句丽已经半死不活,只需幽州隋军出马,便可叫高元吃不了兜着走!” 借着话头,林沙急忙将歪到不知哪去的楼扶正,按照官场规矩将幽州军近一年的种种举措,以及变化详细向杨广述说一通。 “爱卿做得很好!” 听闻幽州军在他离开后,大肆扫荡草原部落,获得草场以及山林无数,更有几条东北平原的河流纳入掌控,杨广顿时眼睛发亮大声叫好。 “陛下谬赞了,臣做得还远远不够!” 林沙脸色冷肃,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话锋一转又将幽州军以军队名义,大做口外贸易,又将抢占的草场和山林划分片区,作为军中附属的事儿简单述说一遍,并表示有了这些产业,幽州隋军可以自己负担部分粮饷供应,无需朝廷以后负担幽州军的一些后勤补给。 如果放在太平光景,幽州军如此行事,自是大犯忌讳之举,搞不好林沙这个平北将军就得获罪,以后不得不流落江湖过刀口舔血的日子。 可眼下的大隋,还真没有多余精力负担幽州军的庞大粮饷供应。 不是大隋没钱,单单河南地界的几处大型粮仓,就足以供应百万军民数年之用。 可那是大隋最后的底牌,不到万不得已却是不能妄动。 当然杨广并不知晓,按照原本历史,大隋这几座储存丰富的巨大粮仓,自己没有用到最后却是便宜了瓦岗一干贼寇,成全了李密的仁义之名。 不过眼下大隋境内风烟四起,叛乱武装简直数不胜数,到处都是叛军到处都是乱民,朝廷不断调动各地驻军清剿叛乱,银钱粮饷花费如流水。 就是以杨广粗壮的神经,也知晓朝廷眼下的艰难局面。 所以,尽管幽州军私下置产的行为,很有些犯忌讳的味道。不过此时杨广心情很是不错,又看林沙十分顺眼,所以也就没有多做计较,反而连连道了几声‘好’。 林沙眼中笑意一闪,有了杨广的金口玉言,幽州军私下置产的事儿,就算在皇帝这儿过了明路,以后也不用担心政敌拿此攻击。 说完了公事,杨广很是热情的邀请林沙一起共进午膳。 林沙自是欣然应允,好好的享受了一番隋朝风味独特的宫廷御膳,同时心情轻松的闲聊一些有的没的。 杨广询问了林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林沙倒也没有一味粉饰太平,稍微润色了一下便将河北河南的动荡局势简单述说一番。 以他对气机的极度敏感,自然能够感受到杨广瞬间低落的情绪。 只是这位皇帝,真不愧是历史上出了名的‘昏君’,转瞬间便调整好了心态,兴致勃勃跟林沙说起了他当年的丰功伟绩,比如弱冠之年率军五十万平定南陈,北巡塞外突厥启民可汗与塞外一干敌酋主动觐见,大扬大隋威风云云,并表示了对八月北巡的期待和极大信心。 因着大隋境内叛乱四起,三次远征高句丽又动摇了国本,塞北突厥等等草原势力最近很不老实,频频入境劫掠。 杨广自是对此十分恼火,所以才做出了北巡塞外的决定。 午膳过后,杨广又留林沙在皇宫滞留一个时辰,自信满满表示了对此次北巡的态度,一定要以强悍军威好好震慑蠢蠢欲动的突厥蛮子。 见杨广的兴致如此高涨,林沙真不人心泼他冷水。 不过该说的话他还是隐晦了说了出来,他不反对隋帝北巡,但却表示隋帝应该对突厥新任始毕可汗保持足够警惕。 就是以林沙的孤陋寡闻,都知晓新任突厥可汗始毕,可不是上一任可汗启民那般亲近大隋,对中原腹地可谓野心勃勃虎视耽耽,谁知晓他会不会借杨广北巡之际大动干戈? 当然,林沙话没说得那般明白,但意思却已表达清楚。 杨广对此却是很不以为意,觉得林沙太过小家子气,太过妄自菲薄。就算眼下大隋局势不好,却也不是突厥胆敢轻犯虎威的。 得,既然杨广表现得如此有自信,他也就懒得多说废话,到时候后悔的是杨广又不是他林某人。 反正此次进宫陛见,无论林沙还是杨广都感觉满意,这就足够了。 …… 出得规模宏大瑰丽的长安皇宫,林沙长长松了口气。 不知为何,自然进了帝都长安后,他那敏锐的五感竟好似受到某种神秘力量压制,感应范围景仰被压制于十丈方圆。 而进得长安皇宫,这种压制情况更加厉害,跟杨广说话之际,他的五感探知范围竟然被压缩至三丈! 这一发现可让他十分震惊,而且皇宫之中还隐隐有数道目光一直紧随他左右,竟让他有一种被凶猛猛兽盯上的危机感。 不用说,皇宫之中存在足以威胁他生命安全的高手!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突然,一句诗词涌入脑海,体内真气像是受到莫名牵引,自主从各处窍穴喷涌而出,以极快速度在经脉之中进行了一个大周天循环。 他可以清晰感受到,真气在运行过程中,似乎发生了某种莫名改变,又似乎什么改变都无。 与此同时,他身上的霸道气势一放即收,惊得刚刚从头顶飞过的数只雀鸟唧唧喳喳慌乱飞走。 嘿,真是神奇的世界啊! 眼角余光扫了眼宫门守卫,见他们没有丝毫反应暗暗松了口气。 轻笑着摇头,大唐世界的武功,貌似可以彻底改变一个人的气质,这跟其所修武功的性质有关。 这个世界可不同于现代,也不同于之前穿越的金庸世界,武功与文治可所谓天下的二大支柱,甚至所谓的佛学道学,也必须借着武功之力,才得以生存和传播,因此天下武艺,有深浅之分,但是绝无虚假之学可存在。 看来,不知不觉间,他还是把这个世界给小看了。 缓步出了皇城,林沙身前突然多出了一位满脸英气,面容艳丽非凡的红衣少女。 “哈哈,姑娘多日不见,越发耀眼了!” 眼睛微微一眯,林沙脸色冷肃嘴里却是发出几声干巴巴轻笑。 “哼,一看就知道是是在套话!” 那红衣女子一双好看凤目轻挑,露出几分锐利也有几分妩媚,娇哼道:“平北将军好大的架子,还得本小姐亲自来请……”(未完待续。) 第六百三十七章 暗流汹涌 帝都长安皇城外,林沙被独孤凤拦住去路。 瞬间,他便感受到了不下数十道探究好奇的目光,直愣愣望了过来, 剑眉轻轻一扬,心中古井无波随口蜩戏独孤阀的最佳青年新秀。 “某跟独孤阀,似乎没有这么熟悉吧?” 独孤凤一双好看凤眸锐利如刀,直刺刺往林沙身戳,冷哼道:“怎么,本小姐亲自来请还不够诚意?” 目光肆无忌惮在独孤凤胸前高耸缓缓扫过,刚刚在皇城门口的领悟,让他还受到那一刻霸道情绪的影响,轻笑道:“确实不够诚意!” 察觉到了林沙目光中的不怀好意,独孤凤一双好看凤目微眯,其间煞气隐隐冷声道:“那平北将军以为,什么才叫足够诚意?” “起码也得独孤盛,或者你父亲独孤峰亲自来请也成!” 脸上神色冷肃,林沙目光含笑直言道。 “狂妄!” 独孤凤眼中冷芒闪烁,毫不掩饰讥讽道:“平北将军承受得起如此诚意么?” “某承受不起!” 林沙眼中笑意消失,一股子霸道气势脱体而出,目光斜睨娇艳的独孤凤,冷然道:“不知八万幽州铁骑能否承受得起?” 独孤凤一张艳丽小脸顿时苍白,额头冷汗淋漓瞬间如坠冰窟。 又好似身陷厮杀战场,耳旁战鼓轰鸣喊杀震天,残肢断臂漫天飞舞,鲜血流敞成河,一股子浓郁的血腥味冲入鼻端,让见惯的不少大场面的独孤阀年轻一代的佼佼者,有一种捂嘴呕吐的冲动。 “走吧,前头带路!” 就在这时,一句轻飘飘的话语,将独孤凤从修罗地狱般的幻境中惊醒,一双凤目惊恐的看了林沙一眼,愣神片刻这才呆呆转身带路。 一招手,早就等候在宫门之外的亲卫牵马过来,林沙翻身上马缓缓而行,身后跟着十位浑身精悍的亲卫。 可恶的家伙! 听到身后传来的清脆马蹄声,独孤凤彻底从刚才噩梦一般的情景中清醒过来,心中满是岔恨眼中杀机闪烁却又无可奈何。 “小姑娘年纪不大,气性倒是很足嘛!” 高武世界就是这么吊,只要实力不高出一个境界,又或者心境没达到控制自如的程度,但凡稍有情绪波动都逃不过他人法眼,这倒是一个间接掌控部下的好法子。 “哼,平北将军你就得意吧,等到了独孤阀的地盘,有你好受的!” 独孤凤气结,却又拿林沙无可奈何,只得满脸郁闷狠声道。 “嘿嘿,某还真不觉得独孤阀的宅院是龙潭虎穴!” 林沙端坐马上,身子如标枪般挺得笔直,目光平视前方轻笑出声,语气缓慢毫不客气道:“就是不知道,独孤阀第一高手,也就是你祖母的实力,到没到达宗师之境,希望不要让某失望啊!” 正疾步前行的独孤凤,娇躯猛的一震,心中竟不右自主涌起一丝不安,猛的甩了甩脑袋将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抛之脑后,再没了跟林沙斗嘴的心思闷头快不前行。 …… 平北将军林沙,刚从皇城出来,便被独孤阀新一代最出名的子弟独孤凤拦住,随后一同赶赴独孤阀府邸所在。 消息如风一般,迅速在长安城的权贵圈子流传开来。 那些对平北将军林沙不熟悉的权贵家族,自然以观望为主,再没看清楚林沙的为人之前,他们不想轻易跟这位新近崛起的军中大将有什么接触。 至于跟林沙有过接触的门阀世家,对此却是保持了难得的沉默态度。 宇文阀府邸,阀主宇文伤,大将军宇文述,除了几位当值的核心子弟之外,包括宇文化及,宇文士及,宇文智及三兄弟,还有宇文无敌也都在场,一个个面沉似水冷静分析林沙的突然到来,可能引起的一系列变化。 “这位平北将军,真的没有拉拢过来的可能么?” 宇文伤作为宇文阀当代阀主,一身家传冰玄劲已练至大成,收发自如随心所欲之境,气质温和一点都没有修炼冰玄劲的冷冽气势。 如果林沙在此,肯定会小吃一惊,这厮的武功已达反璞归真之境,这才能控制冰玄劲对自身气质的影响,实力可谓深不可测,就是放在宗师高手之中都算是难得的好手。 经过林沙三年多时间的研究,他发现此世界的武功和境界特点鲜明。 三流好手,只是对自身筋骨的锻炼和发力技巧达到一定程度,随便一本粗浅武功便可达到。 而二流好手,就是在自身筋骨锻炼的基础上,更给予内力的深化,因此才诞生出更强更高的技巧和威力来。 至于一流高手,从后天转为先天,都不同程度上,与天地连接,偶有所感,得其造化之万一,因此才得以出类拔萃。 这也是高手顿悟之时,动不动身上气质就发生改变的具体原因。只有达到心如磐石不为天地外物所动之时,才能避免这种影响的发生。 至于宗师之流,已经将所得所感的一点天地本能烙印于心,收敛净化纳为己用,才有超越凡人的大威能。 到了宗师境界的高手,已经可以施展出蕴含一定天地威能的招式,当然林沙对此的研究还不够深入,有待进一步研究探索。 不过实力到了宗师境界,就能轻松掌握自身气质变化,之前所修武功对气质的影响,却是转眼间便可消弭无形。 也就是说,作为宇文阀阀主的宇文伤,早已是宗师级别高手,同时也是宇文阀的中流砥柱。 “可能性不大!” 宇文述摇头说道:“某那三个不成器的儿子,基本都跟平北将军林沙有怨,成都侄儿也跟他大有不睦!” 宇文化及三兄弟,以及宇文无敌全都闭口不言,只是静静听两位长辈商量。 “哎,真是可惜了,那可是一位难得的宗师高手!” 宇文伤摇了摇头一脸惋惜,只有真正到了宗师境界,才知晓宗师高手是多么强大,只要不是自绝生路,就是大宗师高手想要杀死一位宗师高手都不容易。 “父亲,不就是区区一位平民高手么,难道咱们宇文阀还怕了他不成?” 宇文无敌没跟林沙接触过,也没在他手上吃过亏,所以说起话来却是冲劲十足傲气凌然。 “不是怕了他,而是如无必要,得罪一位宗师高手,又是一位手握军权的宗师高手得不偿失!” 不等宇文伤开口,宇文述便满脸凝重解释道。 不知为何,他又想起辽东城外临时行宫,被林沙轻而易举轰飞的场景,不由得心下一寒后怕不已。 “以咱们宇文阀的权势,想要将他小小一个平北将军的官职拿下,不是轻松得很么?”宇文无敌尤自不服说道。 “没那么简单!” 这时,作为宇文阀新一代领头人的宇文化及开口,瞬间将众人的目光全部吸引过来。 “陛下对平北将军林沙十分看重,想要动他没那么容易!” 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的原因,更深层次的原因就是:“陛下最近几年时间,对门阀世家越发警惕,谁都不清楚这位平北将军,是否乃陛下布下的一颗,专门与门阀世家对抗的棋子?” 嗤! 其他人还没什么反应,宇文无敌便忍不住嗤笑出声。 “堂哥开玩笑呢,就凭林沙那么个小子,也能牵制住门阀世家?” 说着,一脸不屑摇了摇头:“估计就连实力最弱的独孤阀,都牵制不住吧?” “谁说的?” 宇文伤双眼一眯,目光精光闪烁,沉声道:“眼下,独孤阀不就迫不及待请平北将军林沙上门么?” 宇文无敌:“……” “找个机会试探一下!” 宇文伤没有理会儿子的反应,回头冲着宇文化及吩咐道:“看看平北将军对宇文阀具体是个什么态度,只要不是非得弄个你死我活,能够和平相处那是最好!” “你们无需多说!” 宇文伤见几位小辈一脸震惊,儿子宇文无敌更是张口欲言,他大手一挥喝止道:“眼下天下局势动荡,咱们宇文阀也得早做准备,免得事到临头被打个措手不及!” 说着,意味深长的扫了几位小辈一眼,语气深沉道:“陛下意欲被巡,李阀的动作很是耐人寻味啊,有些事情却是不得不防!” …… 长安李阀府邸,李阀几位留守长安的重量级人物,也都聚在一起商量有关平北将军林沙的事儿。 而在幽州军溜达了一圈,结果却灰溜溜回来的柴绍赫然做坐,此时他已与李渊二女李秀宁订婚,同时晋阳柴氏与李阀更是亲密联盟关系。 “你们说,这位平北将军,咱们李阀有可能拉拢过来么?” “可能性不大,其手握幽州八万铁骑,论实权比之阀主都要大上许多,又是陛下亲信心腹,想要拉拢难上又上!” “嗣昌(柴绍自),你去过幽州,怎么看待这位平北将军?” “不好说,某连他人都没见过,不好置喙啊!” 见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望了过来,柴绍满脸尴尬实话实说:“某在幽州期间,每日里不是操练就是应对层出不穷的挑战,哪有时间仔细观察平北将军的性情?” “哎,希望这位平北将军实实务的话,否则别怪李阀心狠手辣了……”(未完待续。) 第六百三十八章 阴盛阳衰 长安城独孤阀府邸富丽堂皇大气磅礴,既有江南园林式的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又有北方气息浓郁的宽敞豪阔庭院,两者结合得天衣无缝景色美不胜收。 林沙跟着独孤凤,进了这天下四大门阀之一的府邸之中。 他什么样的富贵豪宅没有见过? 可是,进得独孤阀的府邸,却有一种莫名气息缭绕心头。 很不舒服,却又像清风吹拂一般不着丝毫痕迹,对他敏锐的五感没有丝毫干扰压制作用。 真是古怪! 好象刻意让林沙这个‘土包子’,见识什么叫豪奢什么叫门阀的府邸,前头带路的独孤凤,竟是特意放缓了前行速度。 微微一笑,小姑娘的心思一目了然,林沙还没恶劣到揭穿的地步,倒是很是闲情逸致的四下看看,觉得好的点点头,绝对不合口味的也不予置评,这毕竟是别人的家,这点做客的基本礼仪他还是懂的。 “哟,这不是独孤家的火凤凰么?” 面积广阔的前庭才刚走过一半,从旁边的屋子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一声男子的刺耳嘲讽:“咦,还带了个男人回来,真是了不起啊!” “独孤策,你不要胡言乱语,这是祖母和父亲请来的贵客!” 独孤凤一张俏脸气得通红,凤目含煞怒火熊熊,浑身气势如火般蓬勃暴烈,好似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气机瞬间锁定口出不逊的青年男子满脸不善。 “什么狗屁的贵客,不过一平民出身的幸运小子罢了……” 一位满身锦绣华袍,面容俊秀满脸傲气的青年公子,一摇一晃从旁边房屋中的走廊晃了出来,一双桀骜不逊的鹰目盯着林沙满是挑衅。 “这,就是独孤阀的待客之道?” 不等独孤凤开口,林沙脸色冷肃沉声质问。 “屁,你算得了什么玩意,不过某独孤阀看上的又一条……” 独孤策大摇大摆走了过来,一脸不屑冷笑连连。 “滚!” 林沙脸色平静,口中只轻轻吐出一个字。 噗! 独孤策却是如遭雷击,耳中如雷霆炸响身子猛的一震,一张酒色过度有些苍白的俊脸猛的涨得通红,体内气血翻涌真气乱窜,胸口像是压了块巨石般难受异常,张嘴喷出一口鲜血。 “你,你,你竟敢……” 这一刻,独孤阀世子脸色苍白如纸,身形摇摇欲坠神色萎靡不振。 “不过初入一流境界,连先天都没到的废物而已,也敢在本将军跟前张牙舞爪,真是不知死活!” 林沙目光森冷,阴沉如刀轻轻扫了气急败坏兼惊慌失措的独孤策,淡淡道:“看在独孤凤小姐的面子上,今日饶过你这回,下次要是再敢如此口不择言,小子你就等着直接下地狱吧!” 气机引动之下,林沙浑身布满森寒杀机。 独孤凤娇躯一晃,精致艳丽的小脸猛然变得煞白,一股森森寒意涌上心头,仿佛皇城门口那一幕即将重演般。 而独孤策更为不堪,此时他已陷入修罗地狱般的幻境之中,周围死尸遍布血流成河,浓郁的血气熏得他直欲昏死过去。 哇! 实在受不住了,独孤策竟当着众人的面,猛的跪倒在地小脸白得不见血色,捂嘴哇哇大吐一股酸味迅速向四周弥漫。 呵! 嫌恶的皱了皱眉,林沙晒笑出声抬脚就走,见独孤凤还停留原地一动不动,忍不住开口提醒道:“走吧独孤小姐,某到要看看你父亲是何意思?” 语气虽轻,却让独孤凤生生打了个寒战,本就苍白的小脸更加难看数分。 “什么人敢在独孤阀府邸撒野!” 就在这时,内院方向一声怒吼咆哮传来,紧接着一道身影疾如轻风飞掠而至,隔着老远便一掌拍下。 掌风凌厉,呼啸成风刮得人脸颊生疼。 “银样蜡枪头!” 林沙嗤笑出声,身形挺立不动突兀一拳轰出。 轰隆! 犹如晴天一声霹雳炸响,一团凝聚不散的拳劲脱体而出,瞬间跨越近丈距离轰在来人身上。 哇! 一声惨叫伴随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刚才还气势汹汹飞跃而至的身影,被林沙一道拳劲炸得倒飞了出去。 “小叔叔!” 独孤凤惊呼出声,身形一展如轻烟疾掠,瞬间跨越数丈距离,一把接着正飞速落地的倒霉蛋身子。 “原来是独孤阀主的小弟弟,长安城出了名的酒色之徒,难怪如此不堪一击!”林沙眼皮子都没多抬一下,淡淡开口神色平静无喜无悲。 “……” 不论是心高气傲的独孤凤,还是被林沙整得没了脾气的独孤策,一时竟是默然无语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出来吧,好戏也该看得差不多了!” 林沙话锋一转,扭头看向连接后院的一处宽敞大院子,目光森冷嘴角挂着丝丝不屑,冷言道:“堂堂四大门阀之一的独孤阀,难道专做这等见不得人的事儿!” “平北将军好犀利的口舌!” 这时,从那处连接宽敞后院的院子中,转出一位浑身气度不凡,面容沉稳的中年华服大汉,目光炯炯紧紧盯着林沙不放,沉声质问:“平北将军一来独孤阀府邸便如此不客气大打出手,是否太不将独孤阀放在眼里了?” “那又如此?” 林沙负手而立,身形挺拔如枪,说不出的凌厉道不尽的霸道,脸色不变嗤笑出声:“就凭阀主还不到宗师境界的身手么?” “你!” 林沙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简直拿话直戳独孤峰的心窝子,顿时把个独孤阀主气得脸皮通红暴怒不已。 “哎呀,看来独孤阀是彻底的没落了啊!” 林沙却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轻笑着摇了摇头:“没想到当代阀主,竟是连宗师实力都无,实在让人大感失望啊!” “狂妄之极!” 独孤峰一张老脸又羞又气,猛的飞纵怒喝出声:“就算某没有宗师实力,教训你这狂妄小子也绰绰有余!” 说着,呛的一声拔出腰间长剑,瞬间剑鸣之声大作,手中长间化作漫天剑光,劈头盖脸向林沙周身笼罩而下。 “独孤阀主的实力,似乎连自家女儿都不如啊!” 你有剑老子也有剑,林沙左手往腰间剑鞘轻轻一拍,顿时一把锋利寒芒呛声飞起,右手轻握剑柄好似一头戏水游龙冲天而起。 叮! 一声震人耳膜的金铁交鸣声响起,刚才还气势汹汹,好似要将林沙吞噬的剑光大网消散不见,只有独孤峰瞪大双眼,满脸不可思议倒飞而去的身影。 “父亲!” 还是独孤凤反应迅速,飞身而起将倒飞出去的独孤峰接住,回头怒视林沙恶声大喝:“平北将军你可不要做得太过,这里可是独孤阀的地盘!” “那又如何?” 林沙剑眉微扬,一脸不以为意轻笑道:“某还没怪罪主人招待不周呢,独孤小姐你倒是先倒打一耙,这就是所谓的独孤阀么?” 一番话,说得独孤凤俏脸通红无言以对。 林沙却是潇洒的收剑回鞘,转身头也不会向独孤阀府邸门口走去,嘴里不咸不淡说道:“既是如此,独孤阀的主事之人某也见过了,就此告辞!” 他刚才的表现实在太猛了,独孤阀数位核心高手在他手里,几乎不堪一击。 所以,周围一圈围拢过来的独孤阀护卫和门客,面对林沙之时难免心虚气短,不要说阻拦了连敢跟他对视的都没有一个,就这样让林沙大摇大摆离开。 独孤凤银牙暗咬岔恨不已,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暗自着急。 想请林沙这厮也不容易,这次好不容易将他请至家中,结果却被家里几个不成器的男丁给搞成这副摸样,真是让她气闷不已。 说起独孤阀,真有点红楼梦荣国府的影子。 家中男丁一样的靠不住,全靠祖宗级别的尤楚红支撑。 小一辈中也是如此,作为孙女的独孤凤天资卓绝,不要说比同辈的所有独孤阀嫡系男丁都要出色,就是几位叔伯甚至父亲都不如她。 这跟红楼梦里,荣国府全靠老封君和宫中的贵妃娘娘支撑,何其相似? 只不过,独孤阀在朝堂的势力着实不小,比之红楼梦里早已从二流权贵衰败到三流权贵的荣国府,却是要强得多了。 不过,就算独孤峰,独孤盛和独孤霸在朝廷身居高位,依旧掩饰不了独孤阀阴盛阳衰的局面。 也正是因为如此,林沙才愿意跑独孤阀府邸一趟。 大家都知晓独孤阀的底子嘛,以林沙如今的权势,只要杨广不疑他,基本上就没有求到独孤阀的份上。 反倒是独孤阀,想要在幽州河北一带扩充势力,就不得不借助林沙的权势。 刚才几番交手,林沙也弄清了独孤阀衰落的事实,既然如此他也没必要对他独孤阀一干核心成员客气什么。 眼下,他确实需要在朝堂上有支持的力量,免得莫名其妙中了别人的暗算尚不自知。 但,这并不代表林沙会胡乱投注,想巴着他平北将军的朝臣,虽然可能不多但也绝对不在少数。 “咳咳咳,平北将军请留步!” 就当林沙即将离去之时,突然一声肺痨般的轻咳声响起,同时还有一道苍老的女声轻轻缓缓传入众人耳中……(未完待续。) 第六百三十九章 出神入化 宗师高手! 而且,还是宗师高手之中,实力非常强悍的高手! 气机感应之中,林沙只觉一片大漠狂风铺天盖地席卷而至,几股恐怖的大自然威压林沙,似乎要将他彻底淹没一般。 心头凛然!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不知为何,心中突然想起这么一句诗,顿时身上气质大变,飘飘渺渺好似大漠中的孤烟,不受丝毫外力影响。 同时,又似化身天边那血红夕阳,悬挂天空任尔风云变幻我自光照大地。 这一瞬间,他明明身在独孤阀府邸庭院,却又好似超脱物外冷眼旁观。 这就是所谓神乎其神的‘井中月’境界么? 撇了撇嘴,不过是极度冷静不为外物所动的一种情绪罢了。只是因为猪脚的存在,才让这种心神境界得到无限放大吧? “披风杖尤楚红?” 缓缓回头,顺着气机感应,看向内院与外院连接之处,一位骨架高大满头头发花白的锦服老夫人,拄着碧玉杖站在那儿。 “平北将军,真不将独孤阀放在眼里啊!” 华服老夫人没有回答,浑身气势飚涨犹如狂风席卷冲天而起,一双看似浑浊的老眼精光闪烁咄咄逼人,满脸不悦如利刃直视林沙。 “独孤阀,又有何值得某放在眼里的?” 眼睛微微眯缝,林沙浑身精气内敛好似普通人般,站在那儿任由老夫人身上凛冽气势席卷冲刷,却是犹如磐石岿然不动分毫,脸上神色轻松自如说出的话,却让在场独孤阀核心成员变了脸色。 “咳咳,好胆!” 那老夫人当真巾帼不让须眉,尽管身在哮喘气息似有不稳,却是头一个反应过来怒声大喝,身形如狂风席卷瞬间冲至林沙跟前。 人还未至,一股惨烈劲风便已刮得林沙脸颊生疼。 老夫人尤楚红身手矫健,一点看不出已是年愈古稀的老人。手中一干绿玉杖挥洒开来,杖影重重铺天盖地。 呼呼呼…… 劲风猎猎呼声大作,重重杖影之中,竟演示了剑法,枪法,鞭法等等招式变化,而且可刚可柔变幻莫测。 披风杖法! 此乃独孤阀老祖宗尤楚红花甲之年后,抛剑用杖领悟出的一套凌厉武功。 待得此功大成之日,尤楚红不仅借此一举踏入宗师之境,并且还位列门阀宗师高手前列,实乃不可多得的凌厉武功。 而尤楚红,也依靠披风杖法成为独孤阀第一人,同时也是独孤阀的定海神针,无论何方势力想要对独孤阀动手,都得考虑彻底得罪了尤楚红的可怕后果。 此时,尤楚红将成名绝技披风杖法使出,当真有石破天惊遮天蔽日之效。 可惜,她遇到的是林沙。 呛! 腰间长剑出鞘,一抹匹亮冲天而起,瞬间在身前舞出一片剑影。 叮叮叮…… 金铁交鸣之声瞬间响成一片,一旁的独孤阀数位核心成员,只觉耳中轰鸣连成一片几近失聪。更让他们骇然色变的是,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竟能引得他们体内气血跟着沸腾翻滚,心脏跳动频率异乎寻常的迅猛。 咚咚咚的心跳之声,冲破连片金铁交鸣的封锁,清晰的在独孤峰几人耳中轰隆作响,一时只觉气血翻涌头晕目眩好不难受。 再看前院激斗的两道身影,各显其能手中兵器都玩出了花,老夫人尤楚红手中的碧绿拐杖风声雷动,忽刚忽柔忽剑忽枪,变幻多端神鬼莫测。 林沙也是不遑多让,手中一柄长剑时而如流水倾泻肆意挥洒,时而如高山般厚重沉凝,时而变成温柔似水的绕指揉,时而又刚猛霸道百折不弯,一柄演绎出让人瞠目结舌的万千变化。 你变化,我也变化,看谁变化更多更犀利! 面对大唐世界难得一件的武功技法高手,林沙一时兴致勃勃跟着玩起了纯粹的武技,他要让尤楚红和独孤阀好好感受一番在武功上令人窒息的全面压制。 不知是否因为世界天地灵气太过充裕的原因,间接使得大唐世界的武功威力,大得出乎想象。 普通三流好手,全力发挥的威力,堪比金庸射雕世界的一流高手! 至于二流好手,单纯在招式所发挥的威力上,天龙世界的一流颠峰高手都大有不多,比之绝顶高手也只差那么一点点。 也正式因为出手时的威力太猛,导致大唐世界的武功太过注重内涵,什么天人合一,对气机的看重超乎寻常,因着武学与文学乃当世两大互为倚靠的显学,单单理论方面便发展到了哲学的高度。 因为理论发展得太过高端,每一阶段所能发挥的威力又太过凶猛,使得这方世界的武功体系虽然非常完善,却很不注重武技的发展。 为什么寇仲靠着一门井中月心境,便能横行江湖屡屡挑战宗师高手? 因为大唐世界高手交锋,太注重气机牵引,又或者对心境智慧的对抗,反而在最基础的武技方面落了下乘。 简单来说,大唐世界的高手打斗,除了低级武者还生搬硬套招式套路之外,到了一流境界基本上都是依靠气机感应对敌。 如此,虽然能够更好的把握敌人露出的破绽,同时还能在最短时间致敌于死地,可是招式方面难免有些随心所欲。 林沙来到大唐接近四年,有过接触交过手的高手为数不少,甚至还有高句丽弈剑大师傅采林,邪王石之轩这样的超级高手。 弈剑大师傅采林的弈剑术说得奇妙,其实就是依靠更高一筹的心境状态,以及更为高明的智慧对敌,基本上就没啥招式套路可言,懂了就是懂了,不懂任你将头发都扯光依旧还是不懂。 邪王石之轩的不死印法跟乾坤大挪移很象,以林沙的亲身感受来论是一种纯粹的内外兼修之法,至于招式那也是没个定数。 交过手的几位高句丽宗师,都是弈剑大师傅采林一个套路,重气机而不重具体招式。至于宇文述还有荆元恒几位隋军大将军,交手之时不是家传冰玄劲就是纯粹的军中武技,粗糙得很。 再下来那些一流好手,还有那些连一流都不如的家伙,不说也罢。 不然,为何金庸武侠世界,一众江湖好手追逐的是一本好的内功秘籍。而在大唐世界,堂堂的宗师级高手飞鹰曲傲,除了其成名内功狂浪七转之外,最出名的竟然是所谓的鹰击十三式! 林沙没见识过鹰击十三式的厉害,但他见识过将鹰爪功练到登峰化极之境的白眉鹰王的能耐。 曲傲乃铁勒不世出的武学奇才,人到壮年便成功踏入宗师之境,可白眉鹰王也不是好相与的。 在倚天这样的中武偏低武世界,单靠一套外门鹰爪功,便练至超一流高手水准,横行江湖以一派之力对抗整个正道武林,其风采一点都不比曲傲差! 尤楚红就是因为自创了披风杖法,其中蕴含了鞭法枪法棍法等等武功招式于一身,可以说在武技招式上达到了出神入化之境,这才能在门阀宗师高手中,都位居前列。 加上独孤阀祖传碧落红尘步法精妙绝伦,配合披风杖法威力更是惊人,这才保住了独孤阀在江湖中的地位。 可惜,她这次遇上了林沙! 早在笑傲世界之时,林沙便已达到了内家拳化境,也就是对招式套路的运用已达到出神入化之境。 之后又经过射雕神雕世界,还有天龙世界的磨练,他此时的内家拳境界,已达到了罡气颠峰,随时都有可能突破至神而明之,存乎一心之境。 到了那时,单纯的招式对他而言已经没了作用,出手即是最有效的招式,任何招式的丝毫破绽一眼便看出。 这不,林沙一手剑法耍得出神入化,无论尤楚红的披风杖法如何变化,他都能轻松应对。 一时间,两人战得激烈无比,只见杖影重重剑影翻飞,两道人影时而迅疾如箭,时而上下飞跃来回折腾。 两人所过之处劲气四溢狂风大作,沿途的花花草草和小树苗倒了大霉,就连石块以及坚固地板都遭了殃,一片浪籍惨不忍睹。 “呼呼呼,不打了不打了!” 突然,尤楚红苍老却挺得笔直的身躯倒飞而出,轻盈落地手中碧绿拐杖重重顿在青石地面上,顿时石屑飞溅好好的一块长条青石陷下一个小坑,周围布满密密麻麻的蛛网裂纹。 她显然有哮喘在身,不过跟林沙激烈交手十来招,此时已是喘气如牛脸色潮红,大声的咳嗽让人不禁为其身体担忧。 “尤老夫人,承让了!” 林沙又不是只知依仗武功一味蛮横霸道的莽夫,见得尤楚红主动罢手他便收剑回鞘,傲然挺立一脸轻松。 “好好好,果然英雄出少年,老婆子年纪大了不顶用了!” 尤楚红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不过瞬间又恢复了精神,独孤阀后继无人还需要她撑着,自然不会轻松就倒下。 “是独孤阀失礼了,平北将军请入内一叙可好?” 挥手示意儿孙不必担忧,尤楚红显示了一派大家主母风范,半点不提刚才突袭林沙之事,直接放缓了语调邀请道……(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章 纷至沓来 独孤阀府邸正堂,林沙高坐客席首位,阀主独孤峰和尤楚红并坐首席,独孤霸,独孤策还有独孤凤一旁作陪,气氛稍显尴尬。 五位独孤阀核心成员,实力最弱的独孤策都有一流水准,一时富丽堂皇的正堂气机涌动如潮,一**向林沙席卷而去。 “说说吧,独孤阀请某来做什么?” 林沙好似磐石岿然不动,对汹涌席卷而至的如潮气机视而不见,好似春风拂面没有引起丝毫波澜。 如此表现,让尤楚红暗暗赞叹,难怪能短短时间从随军民夫崛起为一方大将,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 “想跟平北将军交个朋友!” 独孤峰暗搓牙花子,心中恨不得将林沙碎尸万段,脸上还得露出虚伪的假笑,实在难为了一贯目空一切的独孤阀主。 “这是交朋友的态度么?” 林沙神色平静,张口嗤笑:“进门就给下马威,又是讥讽又是车论战,真以为某好欺不成?” “误会误会,一切都是误会!” 独孤峰脸色红一阵青一阵难堪之极,冲着惹出这一切事端的儿子独孤策怒吼:“还愣着干什么,快向平北将军赔礼道歉!” “父亲!” 独孤策满脸震惊,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一双大眼瞪得溜圆。 想他堂堂独孤阀世子,在长安城纨绔圈子也是风云人物,竟然要向一个出身低贱的小小平北将军赔礼道歉? 要是消息传扬出去,他以后哪还有脸在长安纨绔圈子里混? “逆子,为父的话你没听见么?” 见独孤策这副摸样,独孤峰心中火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双眼瞬间血丝密布恐怖之极,一股强悍的气势升腾而起瞬间将独孤策笼罩。 “是是是,孩儿知道了!” 独孤策如坠冰窟,额头冷汗直冒再不敢迟疑,急忙起身站到林沙跟前,低头道歉道:“平北将军对不住了,小子一时失言还请见谅!” 低着脑袋众人看不见他的表情,脸色扭曲狰狞眼中满是怨毒。 “哼,看在老夫人的面子上这次就算了,要是还有下次……” 林沙的五感多敏锐啊,尽管看不到独孤策此时的脸色,可他身上混乱的气机还有隐藏得极深的杀气,一点都难以逃过他的感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所以,他说起话来格外不客气:“就不是简单惩罚了事!” 说着,身上肃冷杀气一闪而逝,劈头盖脸一股脑全部涌向独孤策。 可尽管如此,在座独孤阀核心成员,在这一刻心头齐齐凛然,正堂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不少,心口憋闷像是有什么堵着一般。 尤楚红一双老眼微微眯缝,以她宗师级高手的敏锐感知,哪能察觉不到林沙这瞬间释放的惊人杀气,心中翻起惊涛骇浪的同时,也很有些后悔不该答应儿子的试探之举。 独孤峰和独孤霸实力不到,根本就察觉不出细微的变化,只是觉得身上突然一冷,而后迅速恢复他们还以为只是错觉而已。 独孤凤不知想到什么,一张艳丽精致的小脸顿时变得煞白,光洁的额头瞬间泌出一层细密冷汗,身子有刹那的僵硬不过很快便恢复正常。 直面林沙滔天杀意的独孤策倒霉了,他惊恐发现突然陷身血火战场,血流成河白骨累累,冲天的血腥味差点没将他吓尿。 可更让他崩溃的是,手脚发软冰冷僵硬竟然动不了啦! 从没经历过如此诡异情况的独孤阀少主,吓得魂飞魄散一屁股瘫软在地,额头冷汗滚滚后背衣裳早已湿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一脸惊魂未定。 “逆子,真是丢人显眼,还不速速退下!” 见得独孤策竟然如此不堪,被林沙拿言语一下就成了这副软脚虾摸样,顿时尴尬脸上无光暴跳如雷,脸色铁青冲着刚刚清醒还未彻底恢复过的独孤策,劈头盖脸一阵咆哮怒吼。 “峰儿住口!” 尤楚红突然开口,打断了独孤峰恼羞成怒教训儿子的话头,一双老眼锐利如刀盯着林沙沉声道:“平北将军的手段令人惊叹,只是老身孙儿年纪还小不懂事,还请平北将军不要见怪!” 说着,手中碧绿拐杖重重顿了下,浑身气机隐而不发。 独孤峰和独孤霸这才骇然失色,原来这一切都是林沙搞得鬼。顿时脸色青红交替难看之极,眼神一会凌厉一会闪躲连连变幻,气息波动剧烈却是默然不语什么话都没说。 太强了,林沙的实力太强了,强到他们哥俩根本都没有丝毫冒犯之念。 怎么说独孤策都是一流高手,在门阀圈子里也算是年轻一辈的好手,可是在年纪比他还小的林沙跟前,弱得跟小鸡似的。 刚刚那一闪而逝的身寒和心悸,是林沙释放了气势的缘故吧。单单依靠气势,便能将身为一流高手的独孤策吓成这副鸟样,真不知道他的真实实力到底有多强? 再有,林沙竟是能控制气势的散逸范围和方向,这一手段就是他们的母亲,独孤阀第一高手尤楚红都无法做到,也就是说林沙的实力还在母亲之上! 这样的结论,让哥俩不寒而栗。那么林沙之前与他俩母亲尤楚红战成平手的局面,也是他刻意为之了? 深不可测! 这一刻,林沙在独孤峰和独孤霸两兄弟眼中,形象变得十分高大伟岸,几乎让他俩生不出丝毫反抗之心。 倒是独孤凤,她在皇城门口,就好好感受了一番林沙气势的厉害,此时倒是一脸平静没有其它什么古怪想法。 只是,不知不觉她看向林沙的眼神,逐渐起了莫名变化。 …… 从独孤阀富丽堂皇的府邸出来时,天色已近黄昏。 天边夕阳斜照,将周围的高高院墙影子拉得老长,看在林沙眼中有一种诡异的没落气息,就像这代表大隋的帝都长安一样。 回首望了眼独孤阀的高深庭院,眼中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 独孤阀显然感受到了大隋的不稳,又或者看出了隋帝杨广北巡的不妙迹象,想要加速在地方上扩张势力。 放眼整个大隋北方,只有幽州还有他们的插手余地,毕竟整个幽州要说世家势力,也就一个范阳卢氏算得上大族,其余中小世家自然不放在独孤阀眼中。 因为林沙行事作风强硬,他们几经试探知晓想要拉拢十分困难,干脆便转变做法改拉拢为联合。 这一桩,却正好合了林沙的心意。 他也确实需要独孤阀在朝堂上帮忙转圜一二,等到今年年底杨广迫不及待下江南,彻底失去对北方地区的控制,到时是加入争霸天下的行列,还是作壁上观直待最后真龙现身投靠,主动权都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还好独孤阀也算识趣,初次合作并没有提出太过为难的要求,只是希望能在幽州的口外贸易中分一杯羹, 独孤阀缺钱么? 一点都不缺! 林沙明白他们的想法,不过是想以利益联盟的方式,让双方之间的联盟关系更加紧密。 这不算什么麻烦,他转口便答应了下来。 确定了联盟之事后,因着之前的不愉快,他也没有碍眼的继续留在独孤阀府邸,说了一些有关幽州口外贸易的事儿便告辞离开。 …… “嘿,还真是不消停啊!” 刚刚回到驿馆,手下亲卫统领王二,便拿着一份精致拜帖寻了过来,林沙一看忍不住摇头轻笑。 “将军,门外有位叫柴绍的公子求见!” 王二冽嘴一笑,将精致拜帖递上汇报道。 “他独身一人么?” 接过拜帖,扫了眼帖子上那龙飞凤舞的大字,随手将帖子一合扔到旁边的桌子上,整个身子仰靠在椅背上闲闲问道。 “不是,身边还有位中年汉子!” 王二摇了摇头,沉吟片刻又接着道:“看那通身气度,却也不凡得紧!” 怎么说都是跟随林沙征战沙场见多识广的老鸟,这么点眼力介还是有的。 “你去回了他,就是某今日才到长安,身心俱疲不便见客!” 林沙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轻轻摇了摇头吩咐道。 “将军这么不给面子,好么?” 王二作为林沙的绝对心腹,有些话壮着胆子还是敢出口的。 “不给面子又如何?” 林沙眼中凶光暴闪,一脸不耐道:“还不是看中了老子手里八万幽州铁骑,只要老子不明确倒向哪方势力,他们就得老实受着,还不快去!” 门外,柴绍一脸阴沉离开了驿馆,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真是好大的架子!” 他满心愤怒不岔道:“这里可是长安,天下权贵集中之地,可不只他可以作威作福的幽州!” “嗣昌不必如此!” 跟着柴绍一同前来的华服中年,开口宽慰道:“咱们确实赶得有点急了,人家才刚刚来到长安,以后有的是机会!” 话锋一转,华服中年眼中精光闪烁,语气狠辣道:“再说了,不过小小一个平北将军,真惹急了咱们直接将他弄掉就是,看他以后还拿什么傲气?” “叔父说得是!” 柴绍脸色这才缓和下来,冷笑道:“到了长安城,咱们可得好好招待这位‘贵客’才是……”(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一章 流言 天色微黑,长安皇城 杨广刚刚和宫妃好好玩了一回鸳鸯戏水,刚刚才从温柔香起身,便接到了探子的密报。 “算平北将军识趣!” 身为皇帝,又是长安帝都主场,林沙的一举一动自然瞒不过他的耳目。 林沙出了皇宫之后,直接去了独孤阀府邸让他心情很是不爽。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平北将军林沙跟独孤阀,有什么他不知晓的牵连么? 虽然杨广得位不正,又是依靠世家门阀坐上皇帝宝座,但他跟老爹杨坚一样,对世家门阀怀有深深的忌惮和防备。 三征高句丽,其中很大的原因,就有削弱世家门阀的用意在其中。 效果很明显可惜就是杨广私下里也不得不颤抖,他自己玩脱了把自己也陷了进去,搞得自身的处境十分微妙。 可能一不小心,他这位大隋皇帝陛下,就被某位权臣拉下帝位,然后一家子老小全部赏赐一杯毒酒,就像他老爹干的那样。 林沙可是三征高句丽期间崛起的大将,几乎可以说得上唯一的亮点。 最妙的是,这位出身‘卑贱’跟山东士族没有丝毫关系,更别说势力更加旁发的关陇世族,还有北方势力惊人的五姓七望有丝毫联系。 而且林沙还是一位宗师级高手,任何势力想要拉拢控制都非常困难。 这让杨广起了一个很荒谬的想法,以他任性的行事风格自然便去做了,结果林沙果然没让他失望。 大闹独孤阀府邸! 真是有趣的家伙,可惜不能亲眼目睹一番,好好瞧瞧独孤家那几位气急败坏的摸样。 想到开心处,杨广忍不住冽嘴无声轻笑。 看来那件事情,还是交给这位比较放心啊。 …… 长安城说大那是极大,可说小却也极小。 起码,林沙‘大闹’独孤阀府邸的消息,已经像风一样传遍了长安权贵圈子,独孤阀一下子成了长安权贵圈子的笑料。 当然,林沙展现出的实力,也让众人心惊! 独孤阀后续无人,是长安权贵圈子公认的事实。 阀主独孤峰连宗师高手都不是,独孤盛和独孤霸这样正值壮年的核心成员,实力竟是连独孤峰都不如。 第三代的独孤策更是个花花公子,是长安城里著名的纨绔之一,一看就不是啥有前途的家伙。 同为第三代的独孤凤倒是天资卓绝,小小年纪便展现了极为惊人的武学天赋,又亲自接受独孤阀老祖宗尤楚红的教导,假以时日前途不可限量。 可那也是以后的事情,未来之事谁也说不清楚不是? 如此一分析,独孤阀确实没落了,而且还没落得厉害! 可是独孤阀毕竟是天下四大门阀之一,老祖宗尤楚红虽然年愈古稀身子依旧健朗,一手披风杖法放在宗师高手中都是佼佼者。 不说别人,就是家传绝学冰玄劲已修至大成之境的宇文伤,都没把握能在尤楚红手里能讨得了好。 可林沙呢,竟然大闹独孤阀府邸,狠狠教训了一通独孤策和独孤霸不说,还能在尤楚红手上讨得便宜,单就这份身手便足以令长安城顶级权贵侧目。 尽管,林沙的悍勇之名早已传遍军中,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平北将军的分量又抬升几级。 总之,林沙来到帝都长安第一日,便引起好一番暗潮汹涌。 …… 长安城不愧是大隋帝都,其繁华热闹景象令人赞叹。 漫步于喧嚣吵杂的闹市,人流车马汹涌如潮,两旁店铺淋漓锦旗招展,摆摊小贩的吆喝呐喊声不绝。 往来行人如炽,个个精神饱满衣裳精致,神采飞扬带着一股子特有神气。 不时还可见金发碧眼的胡人来来往往,操着一口或流利或生疏的官话,跟着街边小贩讨价还价,或者跟商铺伙计争得面红耳赤。 不同于历史上的隋朝,因为这里是高武世界的缘故,此时的隋朝帝都在他眼中经济十分活跃,而且发展模式也十分高端,经济规模只是稍稍猜测,便知比正史上的隋朝经济要繁荣太多。 饶有兴致在长安街市溜达,一边不着痕迹观察行人商旅的言谈举止,一边放开心神仔细体味人间百态倒也收获不小。 不知为何,他突然想到了长安地下的杨公宝藏。 当年杨素花费那么大精力,在长安城搞了那么一出大动作,结果还不都是便宜了别人? 只是可惜,他并不知晓杨公宝藏的入口所在。其中的金银财宝他自然看不入眼,可是那颗邪帝舍利,他却是很有兴趣想要研究一番。 大唐世界很有些神秘之处,就比如武功可以直接将人身精气,直接化作真气成为自身实力的一部分。 本来这没什么,每个世界都有每一个世界的特点嘛。可是有了邪帝舍利这玩意就完全不同,这简直就是作弊器一般的存在。 更有那和氏壁中蕴含特殊能量,吸之对身体将大有补益。 无论是邪帝舍利还是和氏壁,林沙都有将之全部掌控在手的想法。 当然,眼下实在没这等空闲功夫跑去洛阳的净念禅院,与那年纪都已过百的四大圣僧争斗,他此时的实力却是力有未逮。 说起自身实力,林沙很有些苦恼。 三征高句丽,他历经苦战磨练自身,好不容易将身体素质提升到与本世界土著相同水准。 到了这一步,配合他的内家拳修为,实力之强可以说得上大宗师之下最强宗师高手之一。 之所以他明明拥有比之大宗师更高一筹的精神境界,却是发挥不出完全实力,关键还在自己那一身如渊似海般的先天真气上。 他此时已经开辟了周身一百零八道窍穴,每道窍穴都积蓄湖海般磅礴先天真气,单单论真气量的话他自称第二当世每人敢称第一,就是那位可能隐身暗处的邪帝向雨田也不能相比。 可问题是,单单有量还不成,在质上被严重拖了后腿。 他开辟体内窍穴可是在天龙世界便已开始,到了大唐世界后没忍住浓郁天地灵气的诱惑,借势又狠狠往前推了一把,结果就把自己给坑了。 当时的身体还没经过脱胎换骨般的改变,一切都还是以天龙世界时锻炼出的身体为主。 而那时的身体,早已经习惯了天龙世界中稀薄的天地灵气环境,吸纳转化的先天真气纯度和质量可想而知。 到了大唐世界后,尽管世界的天地灵气浓郁大为提升,可问题是他当时的身体吸收转化了浓郁的天地灵气后,所得到的先天真气还是天龙世界习惯的真气为主,在质量上先天就差了本世界土著所修先天真气一等。 于是,问题来了。 等他的身体经过了脱胎换骨般的变化后,能够容纳转化更为精纯贴合自身的先天真气后,他发现自己面临一个极为严峻的事实。 那就是,之前开辟一百零八道窍穴,并储存在其间海量的先天真气,都需要他慢慢打磨转化成更为精纯的真气。 这是一个工程量浩大的项目! 这也是他一直以内家拳功夫示人的主要缘故,体内储存的先天真气放在这个世界的先天以及宗师高手眼中,因为质量低上一筹的缘故威力也跟着受到了限制。 本来按照他的想法,在大唐世界六脉神剑的威力不仅可能比原来强上数倍,攻击距离甚至能达到惊人的数十丈! 可结果呢? 在吓唬地剑宋智之时,他不仅动用了体内所储不所的精纯先天真气,为了加强威力和震慑力度,他暗中还加入了一点内家拳凝练指劲的手段,不然想要一挥指剑让宋智感觉吃不消可没那么容易。 所以,他的内功修为眼下,却是尴尬的被限制得死死的, 除非将体内海量的先天真气,凝练为更加精纯的真气,否则今后他都不打算使出内功手段,免得丢人现眼让人看了笑话。 问题又来了,想要按部就班慢慢吸收外界天地灵气,凝练体内先天真气的话,以他体内一百零八处窍****积蓄的海量先天真气,想要彻底凝练完成还不知需要等到何年何月? 这,真是一个让人苦恼的问题啊。 而邪帝舍利和和氏壁中拥有的邪帝精气以及特殊能量,却是能帮助他在短时间内,在真气凝练方面有重大促进作用的至宝。 所以,不管以后慈航静斋那位仙子想要依靠和氏壁达到什么目的,还是杨公宝藏中的邪帝舍利,他都没有轻松放过的可能。 …… 一边在繁华热闹的长安城悠闲晃荡,一边脑子里不断转动着各种有的没的念头,感觉累了随便找了家小酒楼停歇一二,顺便也听听长安城的市井八卦,整日里想那些有的没的,真的很是无聊啊。 “哎,你们听说了没有,最近才赶到帝都述职的平北将军,竟然跟独孤阀结了姻亲,实在了不得哇!” 可惜,别人的八卦还没听到,林沙却是惊愕听到了旁桌客人,满脸兴奋谈论着他的不实八卦。 安静坐在酒楼二楼临窗位置,一头黑线听着酒客兴致勃勃的议论……(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二章 闹剧 这流言传的,相当莫名其妙! 林沙敢肯定,独孤阀确实有与自己结亲之意。 不管结亲而成的联盟,到底有多不靠谱,可是在某些人眼中,联姻依旧是一种能让他们安心的联盟手段。 起码,表面上如此! 独孤阀核心成员,堂堂隋帝杨广身边的禁军将领,独孤盛便两次寻上门,提出欲与林沙结亲之语。 随着他在幽州的地位越发稳固,这种结亲的意愿便越发强烈。 但独孤阀愿意拿出来的结亲对象,绝不包括独孤凤! 林沙的感觉十分清楚,眼下的独孤阀很有一种玄幻加强版红楼梦荣国府的摸样,阴盛阳衰让人唏嘘不已。 真正能顶大事的,除了一位宗师级高手老祖宗尤楚红之外,便是新近崛起的年轻一代天才剑手独孤凤了。 就算阀主独孤峰有意牺牲独孤凤,为独孤阀争取更大利益,也不会是眼下这种情况。 林沙的分量,还没大到独孤阀牺牲这种拥有大好前程嫡女的地步! 他明白这点,独孤阀掌权人也明白这点,所以上次的独孤阀府邸之行,无论是尤楚红还是独孤峰都没有提及相关事宜。 而且,他与独孤阀,算是达成了一种初步的合作意向。 独孤峰又不是傻子,怎么会拿独孤阀最有价值的筹码,独孤凤的名声开玩笑? 一旦流言真的传出了花样,独孤凤的名声受损,以后就是想与某家门阀大族联姻也成了幻想。 尽管隋唐之际民风开封,因着武风鼎盛的缘故,女子抛头露面掌权都不是稀罕,可这事对于一位还未出嫁的高门贵女而言,对名声的打击依旧十分严重。 除非出现所谓‘真爱’,否则没哪个掌权的男人,受得了自家正妻在闺阁之时的‘风流名声’。 对于这样的花边流言,林沙倒是无所谓,反正最后吃亏的永远都是女方。 就算暗地里传播流言的家伙没安好心,可也要看看这事靠谱不靠谱? 安静的在不起眼小酒楼坐了许久,耳中听到不少有关他跟独孤凤的八卦绯闻,林沙只是冷笑而已。 出得酒楼,他又去了附近不起眼的客栈以及食肆,让他吃惊的是所听到的大半八卦流言,都是有关他跟独孤凤不得不说二三事。 这事儿,有趣了! 是哪方势力,如此闲着没事花费大精力宣扬这种莫须有的大八卦? 林沙感觉到,一股森森恶意扑面而至。 …… “你就是平北将军林沙?” 驿馆门口,林沙被一位眼睛几乎长在脑门上,手持精钢长枪的少年拦住去路,少年一脸挑衅喝问道。 “哪里的小子,竟敢拦我们将军的路!” 无需林沙开口,作为亲卫统领的王二立刻跳了出来,指着那一身华丽劲装,满脸傲气的少年怒声大喝。 他才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胆敢挑衅平北将军就得有被打压的觉悟。 “你……” 持枪少年勃然大怒,二话不说手中精钢长枪化作一条长鞭,带着呼啸劲风毫不客气朝王二抽了过去。 “小子你找死!” 王二眼冒凶光,真没想到在帝都长安,还有这样的愣头青敢当街行凶。 砰! 浑身筋肉身件膨胀,身子都似乎涨大一圈,硬生生挨了持枪少年手中长枪横扫,衣裳炸裂间腰侧露出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红长印,身子却如猎豹疾驰,瞬间冲至持枪少年身前,两拳如出膛炮弹迅猛轰出。 “手下留情!” 就在持枪少年措不及防,满脸惊慌看着袭来的两记拳风猛烈的铁拳时,街角却突然传来一声暴喝,随即一条长枪如利箭疾射,以超越音速速度飞射而至。 “哼,当某是死人啊?” 林沙轻轻冷哼出声,犹如晴天一声惊雷,右手像是赶苍蝇般轻轻一挥,无声无息一道劲风突兀出现,不偏不倚正击在飞射而至的长枪枪杆上。 哇! 也就在这时,王二搏命般的铁拳已轰至持枪少年身上,少年惨脚出声倒飞出去,身在半空便脸色苍白喷出一口逆血。 “该死,林沙你敢伤某家公子?” 街角突然飞出两道人影,身形如风瞬间跨过数十丈距离,二话不说一阵连绵拳影将王二笼罩。 砰砰砰…… 感受到了强大的威胁,王二不敢怠慢浑身筋肉散发一种诡异的金属光泽,毫不客气与飞来两人战至一处。 哗啦啦…… 听到动静,驿馆内一阵杂乱脚步声响,十来位兵丁气势汹汹冲了出来,可看到淡然站立一旁的林沙,还有刚刚从地上爬起嘴角挂着血丝的锦服少年,脸色一阵犹豫不知该如何是好。 “难道说,堂堂平北将军,就会欺负小孩子么?” 这时,一道平和却又蕴含隐隐怒气的声音,缓慢而又清晰的在众人耳中响起,好似一颗小石扔进平静湖面荡漾丝丝水波。 “这要看是什么人了?” 林沙眼中精光闪烁,扭头冲着声音来处平静道:“林某虽然出身不高,却也不是任人欺负而不知还手的窝囊废!” 声音不大却呛呛有力,说到最后一个废字时,更是不着痕迹运用了一点音攻手段。 刚刚从街道角落转出的中年汉子,身子猛然一震脸色苍白若纸,一丝血迹缓缓从嘴角溢出,看起来说不出的诡异恐怖。 “平北将军好手段,李神通受教了!” 那锦袍中年甚是硬气,受了林沙暗中一击,体内气血瞬间倒流,受了不大不小的内伤,却是哼都没哼一声,一双湛湛有神的目光好似两柄犀利利刃,直直朝林沙电射而至。 语气虽然轻缓,可说出的话却让一干驿馆兵丁脸色大变。 “李阀,李神通?” 林沙却是不为所动,李神通的锋利眼刀对他而言不过轻风拂面,根本就没有丝毫伤害和影响,只是好奇的打量一眼便收回目光。 李神通何许人也,他自然心知肚明。 四大门阀李阀的核心成员,正史上更是李阀当之无愧的军神人物,替李唐江山打下四川的牛人,只是结局却不如何死得不明不白。 当然在此高武世界,李神通不仅仅只是李阀核心成员那么简单,通过气机感应其一身一流颠峰实力昭然如揭,放在门阀世家之中也算是难得好手。 “正是!” 李神通暗暗恼怒,林沙的反应太过平淡,就好象他是路人甲乙丙丁一般,这让受惯了吹捧的李神通一时竟有些不适应,大步流星走了过来一把将满脸愤怒的持枪少年拢在身后。 “这位,想必就是李阀主最小的儿子,李元吉吧?” 林沙转念一想,通过李神通的反应,还有持枪少年的年纪,顿时明白了对方的身份。 “哼!” 李元吉怒哼出声也不说话,高昂着脑袋算是默认了林沙的猜测。 “小小少年别那么冲动,免得被人当了枪使还尤不自知!” 对于李元吉这样的中二少年,林沙倒是出奇的有耐心,笑眯眯扫了他一眼不紧不慢说道。 李神通赫然变色,李元吉更是好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般,顿时炸毛怒声大喝:“胡说八道,谁有本事敢将本少爷当枪使?” “那李三少爷你又是如何出现在驿馆门口的?” 林沙也不生气,笑呵呵不紧不慢反问。 “本少爷是听了二哥和……” 李元吉一张尤带稚气的俊脸涨得通红,脑子一热脱口便出。 “元吉!” 李神通猛然大喝出声,目光严厉毫不客气打断了李元吉的话头。 “哈哈,李三少爷瞧瞧,某人做贼心虚了吧?” 林沙双眼微微眯缝,挥了挥手示意鼻青脸肿的王二不要再打了,满脸轻笑不怀好意说道。 “叔父你!” 中二少年就是好哄,李元吉一听顿时炸毛,满脸不善看向李神通,眼神逐渐变冷怒火升腾。 “不要听人胡说八道!” 李神通脸色一阵青红交替,眼神凌厉紧紧盯了林沙一眼,额头青筋暴跳咬牙切齿道:“好好好,好一个平北将军,某小瞧你了!” “过奖过奖,比起拿自家亲侄子当枪使的某人,某自愧不如啊!” 林沙一脸轻笑,冲着从李神通身后露头的李元吉眨了眨眼,而后衣袖轻轻一甩,一股劲风毫无征兆突兀出现,李神通跟李元吉两人根本连反应都来不及,便踉跄着被劲风扫至一旁让开堵住的道路。 “记住,某今日心情不错,不想大动干戈!” 林沙头也没抬起步就走,看都懒得再看满脸惊愕的李氏叔侄一眼,声音却是轻缓而又清晰传入众人耳中:“可不代表某没有火气,要是李阀再敢如此试探的话,小心某翻脸无情!” 说话间,人已经消失在驿馆富丽堂皇的院落之中,王二等亲卫急忙赶了过去,还没等他开口请罪,林沙的吩咐便传入他耳中:“派人告之一声独孤阀,让他们查查李阀有没有什么小动作?” “将军,你的意思是?” 王二一脸震惊,顾不得脸上身上的伤势,睁大了眼睛一脸怀疑试探道。 “嘿嘿,时机太过巧合了,让人不得不心生怀疑啊!” 林沙轻轻瞥了这厮一眼,摇了摇头缓声道:“事情没查清楚之前,不要轻易妄下结论……”(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三章 混乱的局势 林沙为何会怀疑上李阀? 原因很简单,在长安居留的短短数日时间,他已经拒绝了李阀数次宴席邀请,一点都没给堂堂的四大门阀之一面子。 今日李元吉看似冲动的堵门行径,让林沙察觉到了李阀的不耐。 可不耐又如何? 论权势,饱受杨广猜忌打压的李阀,在表面上的权势甚至还不如林沙。 论实力,八万幽州铁骑可不是开玩笑的,无论哪方势力都得掂量一二。 论武功,林沙可谓大宗师之下的最强之一,李阀又有什么高手? 别说什么李阀最后得了江山这样的鬼话,在林沙看来正是因为李阀没有出类拔萃的高手坐镇,这才被慈航静斋轻易确定为天下明主! 没有强悍的武力作为保障,就是李阀得了江山又如何,不过慈航净斋的附庸,是最好控制的不是么? 尽管不知道李阀在这样的敏感时刻,为何如此孜孜不倦寻他联络感情,林沙却是一点都没领情的意思。 无论正史,还是大唐双龙的最后结局,李唐的得国手段都充满了各种诡异,让他实在起不了亲近之意。 再说了,他此时就是幽州军第一大佬,手握八万实力强悍的幽州铁骑,就是跟李阀交好又如何? 等到李阀得了江山,难道他们会比杨广更加看重他么? 别开玩笑了,自己人都觉赏赐不够,林沙这样的外人最多只有利用价值,等一切尘挨落定会是个什么结局,谁知道呢? …… 因为一则流言,独孤阀再次成为长安权贵圈子的笑柄。 独孤峰以及独孤阀一干核心成员,自然气得够戗。 不需要林沙提醒,独孤阀自动自主的花费巨大精力,调查流言的来源。 可流言好象来得莫名其妙,根本就查不出所谓的来源。 直到得了林沙的提醒,报着试一试的态度,还真让独孤阀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因为这事,独孤阀与李阀的关系,暗地里十分的不睦。 作壁上观的宇文阀和杨广一边看好戏的同时,主事人心中却是忍不住生出巨大疑惑:李阀如此折腾所为何来? 难道林沙得罪了他们不成? 恩,有这个可能,林沙对待李阀的态度一向不假辞色,这让之前很受伤的宇文阀感觉好过许多,总算有不被林沙看在眼里的烂兄烂弟。 可是,李阀为何又将独孤阀牵连其中? 难道李阀主事者不清楚,尽管独孤阀声势已大不如前,却也不是好招惹的么? 惹急了那位老祖宗一根拐杖杀上李阀的门,难道李阀就能承受得住? …… 长安城里的纷纷扰扰没有影响到林沙丝毫,他依旧每日里该如何就如何,丝毫没有受到外界流言的影响。 晃眼间他在长安已待了差不多半月,随行而来的几位幽州军将校的述职也基本完成,留任的留任调任的调任林沙没有丝毫兴趣插手过问。 这日,隋帝杨广又将他召进皇城,就君臣两个杨广直接暗示林沙尽快返回幽州,等候御驾北巡他再伴驾一同出行。 林沙没什么好说的,直接答应下来。反正长安除了不知入口的杨公宝藏,也没什么值得他留恋的地方,反倒是各种麻烦一大堆,还是早早离开的好。 出了皇城后,林沙直接返回驿馆哪都没去,打发身边亲卫向寥寥几位新结交的朋友打了声招呼。 三日后,林沙一行出了繁华喧闹的帝都长安,身边除了亲卫之外,却是多了一位容貌艳丽的少女,不是独孤凤又是谁? 因着流言的关系,独孤阀成是长安权贵圈子的笑柄,独孤凤自身也承受了相当大的压力。 之前就说过,独孤阀好比玄幻加强版的红楼梦荣国府,包括阀主独孤峰在内的几个男丁都不太顶事。 从林沙第一日拜访独孤阀有那样的遭遇便可知一二,尽管这其中可能有独孤阀高层试探的因素,但谁又能说不是独孤策的擅自行为? 因着自身原因,致使家族名声受损,独孤凤这几日可没少遭遇族人甚至亲生父亲和哥哥的白眼,日子实在有些煎熬。 当然,以独孤凤的火暴脾性,自然也不会憋着这口气不出,暗地里将里阀那几位留在长安的公子全部狠狠痛揍一顿。 待听闻林沙即将返回幽州,独孤凤更是毫不犹豫找到最疼她的祖母尤楚红,想要作为独孤阀的代表,跟着林沙一同返回幽州。 当独孤凤出现在驿馆之时,林沙不由露出赞赏微笑。 不愧是隋唐女子,敢做敢当令人敬佩。 …… 在城外军营,会合了驻扎于长安大营的三千亲卫,而后马不停蹄直接向幽州赶去。 可是一路行来,关中地界还好,怎么说都是大隋核心腹地,虽偶有饥民晃荡但局势还算稳定。 可是出了潼关进入河南地界后,情况就逐渐变得糟糕恶劣起来。 一副饥民遍野,荒芜遍地的乱世景象。 目前瓦岗已是天下风头最盛的叛乱团体,为了剿灭瓦岗团伙,陪都洛阳方面可是费尽了手段花尽了心思。 围剿效果还是不错的,起码眼下的瓦岗声势虽壮,却对河南局势造不成巨大伤害。 瓦岗寨此时的首领还是翟让,原来是大隋的东郡法曹,因犯罪下狱,狱吏黄君汉私自放走了他。他逃到瓦岗寨,听说山东王薄举旗已成气候,于是也拉起了反旗,同郡的单雄信、徐世勣(ji)都参加了进来。 瓦岗寨群匪大都是渔民、猎手,善使长枪,作战勇敢,他们在永济渠沿岸劫夺来往漕船,不但自己资用充足,还能够接济周围的穷人,所以归附的人越来越多,很快达到了上万人。 可不管如何,无论是龙头翟让还是手下一票头领,此时都还是初级摸索阶段,战斗力并不强悍官府围剿起来也不困难。 之前河南官府几次调兵围剿,翟让和其瓦岗贼寇败所胜少被压制得死死的。 可就跟每一次朝代更迭之时一样,只要颇有民望的叛军团体,就好象打不死的小强般,只要龙头首领没有挂掉,便能一次又一次的满血复活。 最让官府堵心的是,每一次满血复活,瓦岗叛匪的实力和战斗力便更上一层楼,与官府之间的实力对比悄然间开始迅速拉近。 林沙更是知晓,今年对于瓦岗来说可是突飞猛进大发展的一年,因为那位隋末历史上大名鼎鼎的蒲山郡公李密将上瓦岗! 有了李密的瓦岗,和没有李密的瓦岗完全就是两回事,战斗力根本就是云泥之别根本没有可比性。 用不了多久,瓦岗便会成为河南官府甚至整个大随的心腹之患。 更让河南官府心塞的是,河南可不仅仅只有瓦岗一家乱匪啊。 所以,林沙一行所见到的景象,整个河南都笼罩在一种躁动不安的情绪中。 除了有城墙防护的城镇之外,各地乡村集镇一片破败景象。 林沙一行兵强马壮,隔得老远一股凛人煞气便扑面而至,一看就不是啥好惹的主,一路上倒是没有遇到丝毫麻烦。 只是路过河南而已,尽管看不过眼河南官府某些做派,但他也没有出手的意思,一路安安静静离了河南地界。 可到河北地界,空气中凝重的气氛不仅没有缓解,反而比在河南更甚几筹。 怎么回事? 以林沙敏锐的气机感应能力,很快便发觉了河北局势的不对劲。 果然,他们一行刚刚才走到河北腹地之时,上谷人王须拔举旗叛隋,一出手便拉起了上万人马! 晴天一声惊雷! 听到这个惊人消息的时候,王须拔叛匪已席卷小半个河北,一路攻城拔寨几乎所向披靡,一时河北局势迅速糜烂。 还没等河北大地从王须拔叛乱的惊慌中回神,又一个惊天霹雳炸下,上谷人魏刀儿举旗叛乱,聚众近万被连突厥呼啸河北。 这一下,整个河北都乱了套。 前文就说过,河北这地方,不知道是不是杨广刻意为之,地方驻军实力真的很一般,太平年景维持治安稳定倒是不成问题,可一旦遇到波及整个河北的叛乱,官府和地方驻军就抓瞎了。 不然,王须拔跟魏刀儿都是初起叛乱,尽管人多势众可战斗经验摆在那儿,如果河北官府和地方驻军手段有力的话,想要将他们扼杀在幼苗期真的很简单。 可是最后结果,河北官府和地方驻军,不仅没能将两伙叛军的势头压下,反而还让他们滚雪球一般越来越强。 河北官府慌了手脚,一时间向朝廷请求援助远水解不了近渴,于是还滞留于河北腹地的林沙一行,便被赶鸭子上架推到了平叛第一线。 林沙也正有此意,幽州军的产业发展,离不开周围地区的辅助,一个相对和平稳定的环境,是促进商业发展最有利的条件之一。 当然了,愿意归愿意,好处却是一分都不能少的。河北方面要是不表现出足够的‘诚意’,想要他出手帮忙弹压叛乱却不是这么容易的事。 经过一番紧急而又短暂的讨价还价,林沙带着还是满意的心情,率领手下三千亲卫,谢绝了河北官府的联合作战好意,临时踏上剿灭叛乱的征途……(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四章 突然的变故 俗话说的好: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河北的府兵,早在隋帝杨广第一次远征高句丽时,便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 之后的两次远征高句丽之战,算是将河北府兵的底子都掏了出去。 不然,区区一个贼寇杨公卿,又岂能惊动隋帝杨广,还刻意抽调幽州军跨境帮忙平息匪乱? 而这次几乎波及整个河北的王须拔跟魏刀儿叛乱,不仅影响比之贼帅杨公卿当初所做更甚,而且对河北地方的秩序破坏也更加彻底。 地方官府和驻军挡不住了,林沙率领三千幽州铁骑亲卫突然杀出,一下子便将两股叛匪的底子都爆了出来。 几乎是以横扫千军之势,三千幽州铁骑锐不可挡,将阻路和拦在前方的叛匪人马清剿干净,以睥睨之势杀奔两股叛匪老巢上谷。 旌旗招展战鼓轰鸣,号角连绵杀气冲天。 上谷城外的平原地带,两支大军正激烈绞杀在一处,刺鼻的血腥味和震天的呐喊惊心动魄。 “杀!杀!杀!” 林沙手中一把重达一百八十斤的沉重的大关刀,上下飞舞往来纵横好似游龙戏水,刀光闪烁匹练纵横几无一合之敌,一扫一大片残肢断臂漫天飞舞,热气腾腾的殷红鲜血汩汩而流,很快便将松软的地面染成触目惊心的暗红之色。 “王须拔何在,还不快快出来送死!” 声若雷霆气势惊人,林沙几乎单人独骑杀入数万贼寇腹地,前后左右都是满脸惊慌乱窜奔走的贼寇青壮,他们被林沙的凶悍给惊住了,密密麻麻的人群之中硬生生空出一块方圆两丈的巨大空地,任凭林沙策马疾驰吆喝呐喊,却是充耳不闻好似听不见般。 “官府狗贼,纳命来!” 突然,人群之中一道人影****而起,好似利矢带着锐不可挡之势瞬吸而至,手中一把寒芒闪闪的大刀化作匹练席卷而至。 “不自量力!” 沉重大关刀的厚重刀面嗡嗡作响,林沙眼皮子都没有多抬一下,手中大关刀化作一道刀光匹练横扫而出,当的一声连人带刀一分两半。 突然杀出的贼寇好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跟着手中大刀一样身首异处,冲天而起的头颅和血泉,还有无力倒地的尸体以及断成两截的精钢大刀,让周围蠢蠢欲动的贼寇吓得面无血色连连后退不敢造次。 “杀杀杀,杀光这些乱贼!” 就在此时,顺着林沙打开的小小通道,三千幽州铁骑轰隆隆席卷而至,马蹄声震耳欲聋大地微微颤抖,阻挡在铁骑前进道路上的贼寇,不是惨叫陷身乱蹄之下,便是惊慌哀嚎着四下奔逃。 不过一个冲锋,三千幽州铁骑奋力跟上林沙脚步,眼看着便将数万贼寇阵形打穿,王须拔所部乱匪士气已低落之极,只需再加把劲便能将他们彻底击溃。 “漫天王在此,官府狗贼可敢上前一战?” 就在这等危急时刻,突然贼寇群中一声炸雷般爆喝传出,声浪如雷霆滚滚席卷而至,竟是将战场喧嚣吵杂的混乱声音压制。 乱军之中,十数骑衣着杂乱,或皮甲或盔甲或布衣浑身凶悍的壮汉格外显眼,更显眼的则是他们手中那杆迎风猎猎作响的‘帅’旗。 是王须拔和身边近卫! “漫天王来啦,漫天王来啦!” “杀官军啊,漫天王来啦!” “不要慌不要乱,漫天王来啦,官军吃不了兜着走啦!” “……” 王须拔的及时出现,挽救了即将崩溃的数万乱军。 而其人的乱军之中的威信,竟是如厮强悍! 一流颠峰! 以林沙的敏锐五感,第一时间便捕捉到王须拔的气机,满眼古怪感觉很是不可思议。 话说燕赵出好汉没假,可是小小一个河北,出现的好汉数量也太多了吧? 一年前遇上的杨公卿实力更在一流颠峰与宗师之间徘徊,就是还未崛起的窦建德,也有一流好手初进先天的实力! 眼下碰到的所谓漫天王王须拔,又是一位一流颠峰高手,先天中的老鸟! 反观同为燕赵之地的幽州,八万铁骑确实名头响亮,可要说拿得出手的高手,在林沙来之前几乎一个都无! 好象,燕赵好汉的精华,都落在河北一般! 要说其中没有特殊原因,打死林沙都不相信。 “小小贼寇也敢猖狂!” 亲卫统领王二策马疾驰,不等林沙开口便扬刀冲杀上前。 叮叮叮…… 连串让人耳膜震荡的金铁交鸣声响起,王二以比去时更快速度回来,这次可不是策马奔驰而去,而是大口喷血倒飞了回来。 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有些太过巨大了。 尽管王二学了拥有心法的铁布衫神功,又有林沙给予的大量珍贵药丸提升实力,但拔苗助长的后果却非常显著。 同样是一流高手,踏入先天和没有踏入先天,差距几如天壤之别。 所幸铁布衫别的特点平平,就一个防御力超强便足够了。 “哈哈,弟兄们都看好了,官军也不过如此!” 王须拔倒是会抓机会,趁着王二如此被震飞,‘表现’惊人的当口提气扬声打气道。 还真别说,经他这一嗓子吆喝,起码他周围的贼寇爆发一阵惊人欢呼,一改刚才的慌张一个个士气大振精神抖擞。 可是下一刻…… 咻! 一道凄厉破空声突兀响起,在这吵杂喧嚣的战场依旧清晰传入周围人群耳中,一条细长黑影以令人咂舌的速度,瞬间跨越上百丈距离,带着洞穿一切的强猛气势急掠而至。 “卑鄙的隋将,竟然暗箭偷袭!” 王须拔脸色大变,感受到了一股浓郁的死亡威胁,怒声大吼手中大刀闪耀亮眼匹练,间不容发之际一刀狠狠砍在近在咫尺的长箭箭尖上。 当! 一声金铁交鸣巨响,突兀在混乱吵杂的战场响起。 接下来更让叛匪吃惊的一幕出现了,刚才不可一世将王二轰飞,在叛匪群中拥有极高威望,实力强得好似天神下凡的漫天王,竟然被一只长箭硬生生从马上震飞,口中鲜血狂喷如断线风筝倒飞而去。 哗啦! 刚才叛匪如此鼓起的士气,此时则是以更快更惊人的速度消失。 “妈呀,漫天王死了漫天王死了,弟兄们快逃啊!” “跑啊跑啊,漫天王死了快跑啊!” “漫天王漫天王,狗官军老子跟你拼了!” “……” 叛匪群顿时一片大乱,谁都没料到漫天王王须拔败得如此之惨,惨到几乎没有丝毫还手之力。有那早就被幽州铁骑威势吓住的叛匪,当即转身就混进了骚乱的人群之中,边跑还不忘边制造更大的混乱。 只短暂瞬间,漫天王王须拔已死的流言,便以火箭般的速度向整个战场蔓延,气得刚刚从地上爬起的王须拔又喷了一口鲜血。 咻咻咻…… 利箭连环,道道致命,一声接着一声刺耳尖啸响彻战场。 林沙高坐骏马之上,手持长弓弓弦不住颤响,一支接着一支****而出,几乎在空中连成一条直线,箭箭不离王须拔周身要害。 王须拔吓得差点魂飞魄散,刚才那一箭几乎要了他半条命,眼下又是一连串箭雨袭来,他想都没想把刚刚准备好鼓舞士气的话咽了回去,手中大刀连连挥砍身形如风似柳连连变换。 当当当…… 可林沙的气机锁定,又岂是那么好避过的? 长箭在十石强弓的催使下,速度几乎快到极致,往往只见半空一道细长黑影闪过,等到呼吸气爆声传出声之时,快愈闪电的长箭早已兵临城下,闪烁冰冷寒芒的锋利箭头距离王须拔已不足两寸! 超越音速! 在高武世界,这一点都不算夸张。 倒霉的便只是王须拔这位叛匪首领了,林沙射出的道道长箭,就好象安装了制导装置一般,无论他躲在哪都有长箭呼啸而至。 王须拔既然敢举旗造反,其一身实力也真不是盖的。 受到林沙所放长箭连续攻击,被压得几乎抬不起头,手中大刀连连挥舞,隔挡一箭强似一箭的箭雨,身子连连颤抖脸膛涨得通红,嘴角溢出的血丝一直都没有断过,气息起伏不定状态越来越差。 轰! 而就在这时,王须拔粗粗拉起来的数万人马,终于没顶住三千幽州铁骑的疯狂冲杀,再加上王须拔被林沙连绵长箭压制得张了不口,让以为他已‘战死’的叛匪更是士气低迷无心恋战,终于轰的一声溃逃了。 完了! 王须拔双眼血红,奋力一刀将袭来的长箭磕飞,回头望了一眼死下奔逃的手下弟兄,顿时满脸死灰眼中满是绝望。 “王须拔,现在投降某饶你一命,老否则格杀勿论!” 突然,王须拔耳边响起一道平静异常的声音,顿时将其从无限绝望中惊醒,满眼凶光狠狠瞪了过来。 那意思分明就是,想要他投降,没门! 找死! 林沙眼中杀机暴闪,再无二话一把从箭囊中取出三支特制长箭,迅速搭在弓弦上准备给王须拔来个狠的。 恩? 可就在这时,一股浓浓的危险感觉涌上心头。 崩崩崩…… 喧闹吵杂,惨叫哀嚎不绝于耳的周围战场,突然响起数道清晰弓弦震响。 不好,是军中强弩!(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五章 心中的怀疑 上谷城外混乱的战场,喊杀声哭嚎声连成一片。 咻咻咻…… 五道利矢,以闪电般的速度从周围混乱的叛匪群中飞出,而后带着一往无前之势将林沙周身要害全部笼罩。 还未临身,劲矢上挟裹的凌厉劲风,便已刺得林沙外露皮肤隐隐生痛。 “贼子好胆!” 手上长弓一挽,在身周卷起一道狂风,叮叮叮五道清脆金铁交鸣声响起,弓上传回的五道巨大力道,也让他坐在马上的身子晃动了几下。 扫了眼掉落在座下骏马周围的五枚利矢,他的脸色顿时黑如锅底,猛然扭头目光冷厉如刀,瞬间盯住转身欲逃的王须拔,一声惊雷般怒吼在他耳边响起:“王须拔休走,纳命来!” 说着,手中精钢打造的长弓利索的在空中翻了个弓花,不知何时一支长约丈五的特制长箭已搭在钢丝弓弦之上,吐气开声弓拉满月。 崩! 长箭如流星赶月,瞬间消失无踪只在空中留下一道淡淡残疾影。 大弓一挽再没理会射出去的利箭,顺着刚才的感应一连五箭射出,看也不看结果掉转马头转身就走。 王须拔叛军透着太多古怪,竟然连军弩都出现了,林沙心中带着太多疑惑和不解,自然存了几分小心谨慎。 一群刚刚放下农具不久的贼寇而已,用不着他亲自出手就能料理了。他只需要关注贼寇群中的高手,随时给予凌厉打击就成。 …… 战斗结束得很快,王须拔数万叛匪,在三千幽州铁骑的冲击下土崩瓦解,能全身逃走的不足三成,其余活着的不是脚底摸油直接开溜,便是成了幽州铁骑的俘虏,足足有近两万之巨! 而战死受伤的非口数量连五千都不到,可见贼寇的战力和战斗意志之低下。 让林沙和手下将校感觉遗憾的是,王须拔这厮竟然逃过一劫,没有发现他的尸体,同样也没有发现军弩的存在痕迹。 好好的将战场打扫干净,通知上谷地方官府派出衙役民壮过来接手,林沙却没有痛打落水狗的意思,直接拒绝了王二等将校的求战意见。 “将军,为什么?” 好似兜头一盆冷水浇下,以王二为首的亲卫将校顿时懵了,有些不明所以问道。 “刚才,就在战场上,某遭遇了军弩偷袭!” 都是自家心腹弟兄,林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直接将刚才战场上的遭遇简单述说一遍。 “什么军弩?” 王二等人大惊失色,急忙上下打量林沙发现没什么问题,这才松了口气。转过神来又恼怒道:“这是怎么回事,那帮贼寇手里怎么可能有军弩?” 要知道军弩威力强大,是普通军士能够依仗直接伤害到宗师高手的利器,一直都是大隋严格控制的重要军事物资。 装备有军弩的部队,除了隋皇的亲卫军之外,就只有重要的边防关卡才有那么十几架,而且还受到来自皇室方面的严格监管。 就是林沙的幽州军,因为之前三征高句丽的缘故,也不过装备了上百具军弩,杨广带着隋军主力离开之时,又带走了一半可见皇室对这种大杀器的重视。 可谁想,竟然在河北一伙叛匪手中,竟然发现了这样的大杀器! 王须拔举旗造反以来,确实攻破了几座县城,又从当地驻军府仓中得到了不少好东西,可是河北又不是边塞地区,军中根本就没有装备军弩好吧? 这下问题严重了,王须拔叛军手中的军弩,是哪来的? “嘿嘿,看来王须拔匪部的情况,没有咱们刚开始时想的那么简单啊!” 林沙脸色冷肃连连冷笑,摇了摇头制止了亲卫将校的话头,沉声吩咐道:“眼下不是说话的时候,咱们还是等回了城后再做商议不迟!” …… 幽州三千铁骑,在大胜王须拔部贼寇后,令人惊奇的没有继续扩大战果,又或者去找另外一支由魏刀儿所率贼匪的麻烦,而是直接滞留上谷摆出一副好好休整一番的架势。 林沙的这一番举动,不仅让魏刀儿部贼寇摸不着头脑,就是连刚刚逃得性命重伤修养的王须拔也是一头雾水,那就更别提河北当地的官府了,根本不清楚林沙这是想要干什么。 甚至有那心思不纯的家伙,怀疑林沙这是待价而估呢,准备好好从河北官府这里敲上一笔狠的。 毕竟,三千幽州铁骑已经展示了足够的实力,只一战便将王须拔匪部彻底打残,到现在重伤的王须拔带着一干残兵败将还不知窝在哪个疙瘩角落缩着呢。 如此一来,实力甚至还不如王须拔的魏刀儿部,对上林沙所率领的三千幽州铁骑,下场肯定也不会好到哪去。 可就在局势大好之时,林沙却突然按兵不动,想不引人怀疑都难。 …… 上谷,幽州铁骑临时驻地,中军主帐。 “将军,外面打探消息的人越来越多,弟兄们快顶不住了!” 这日天光正好,林沙悠闲的在营地里逛了一圈,手下三千弟兄老实刻苦训练的表现让他满意,刚刚返回中军主帐便迎来亲卫统领王二一番唠叨。 “怎么,面对敌人的刀枪你都不怕,还怕外人的试探?” 林沙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见王二一脸郁闷忍不住轻笑出声。 “可惜他们不是敌人啊,某又不能拿对待敌人的手段对待他们不是?” 王二一脸苦笑,眼角余光偷偷揪了林沙一下,见他并未生气这才放宽了心情,壮着胆子小心问道:“将军,不知道这段时日,派出去的人手打探到了什么没有?” 当日战胜王须拔部后,三千幽州铁骑顺势驻扎于上谷城外的隋军大营,作为临时营地所在。 与此同时,林沙秘密派遣一部精锐斥候悄悄离开,分散四方打探情况,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有什么消息传回,王二真有些急了。 “已经有消息传回来了!” 说起这个,林沙收起脸上的轻松表情,神色逐渐冷凝肃重,连带着空荡荡的中军主帐气氛也跟着变得凝重起来,王二更是秉住呼吸一脸严肃,竖直耳朵想听听斥候都打探到了什么消息? 因为战场上出现军弩之事,三千幽州铁骑一干将校心中都沉甸甸的,正如林沙当初所言那般,这情况很不寻常。 暗地里,通过军中特殊渠道,将军林沙已将此地的状况秘密报告长安,同时还悄悄的询问了幽州附近几大边塞,有没有军弩遗失之事? 可反馈回来的消息,让一干亲卫将校更加迷惑,边塞各镇没有出现军弩遗失的情况,而长安的反应更是耐人寻味,就像一颗石子掉落水塘中根本就没啥大反应,好象他们没有上报一般。 每每这时,将军林沙这是淡然轻笑,一副若有所思摸样,让王二等一干亲卫将校心痒得不行,却又摸不着头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听得将军说派出的斥候已有了消息传回,他也顾不得为何自己被蒙在鼓中,满脸希冀望了过来想要个准确答案。 “五姓七望那几家在河北的,家中和产业可是一点都没受到战乱波及啊!” 看着满脸探究的王二,林沙冷冷说了这么一句。 “不会吧?” 王二一脸吃惊,有些不可思议问道:“难不成,将军派出几波精锐斥候,就是去看五姓七望那几家在河北的产业和家宅?” “那你以为某会干什么?” 林沙没好气白了这厮一眼,嗤笑道:“河北咱们又不熟,加上战乱频繁情况更加混乱,一帮幽州汉子能打探到什么有用信息不成?” “可将军你也用不着盯着五姓七望这几家吧?” 王二额头泌出一层冷汗,急忙摇头摆手道:“这些可都是真正的地头蛇,跺一跺脚整个河北都要抖三抖的势力,咱们没必要去早热他们啊?” 说着,哭丧着脸看向林沙,希望将军能听进这番劝告。 “没必要的话,某也不想跟这些势力庞大的世家作对!” 翻了翻白眼,林沙一脸没好气,声音沉缓道:“可要是人家不给某这个泥腿子这个面子呢?” “不会啊,咱们跟他们之间根本就没冲突啊!” 王二一头雾水,有些傻头傻脑反问。 “真的没冲突吗?” 林沙目光冷厉如刀,语气阴沉冷冷道:“那王须拔军中的军弩又是从哪弄来的?” “不会吧,将军你怀疑乱匪军中的军弩,是那几家世族暗中提供的?” 王二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说话嗓门都不自禁大了几分。 “有什么不会的?” 林沙冷笑,满眼杀机讥讽道:“除了他们还有幽州军,还能有哪方势力有这么大手笔,出手就支助了乱匪五具威力强大的军弩?” 见王二依旧满脸吃惊不敢置信,他没好气怒道:“再说了,王须拔举旗造反,第一个对付的应该是当地世族和官府才是!” “可王二你看看最后结果如何?” 林沙大手一挥满脸阴沉,冷笑道:“各地官府和百姓都倒了大霉,可那几家在河北的五姓七望大族,依旧安稳度日屁事没有,这还不值得怀疑么?”(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六章 暗中的布置 五姓七望! 这是一个庞然大物般的存在,是世族发展到颠峰时期的产物。 隋帝杨广对他们忌惮到了骨子里,发动三次远征高句丽战役,其中未尝没有怀着削弱五姓七望的阴暗心思。 就是到了后来的唐帝国,五姓七望一点都不给李氏皇族面子,不仅牢牢把控地方权力,就连龙子凤孙想要与之结亲都没门的庞大利益集团。 而让人感觉奇怪的是,在大唐世界几乎没有五姓七望的丝毫痕迹,好似他们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无论书中所描述的天下争霸,还是佛魔道三家争锋,除了四大门阀之外再无其它重量级世家大族参与。 一个闻喜裴氏,还是沾了邪王石之轩出身的光,否则连个露脸机会都没有。 可事实上呢,整个北方地区的民政权利,几乎都把持在五姓七望为首的世家手中,没有他们的支持朝廷政令将寸步难行。 河北的乱局也是古怪之极,官府和地方驻军与乱匪打得热火朝天,而河北的世族依旧过着平静安乐的日子,就算产业和地盘全在乱匪的势力范围内,也没出了丝毫差错。 这里头要是没有问题,打死林沙都不相信。 只有亲眼见证河北乱局的破坏力,才明白河北的乱匪实力一点都不比中原闹腾得最厉害的山东差。 动不动就是数万人马,一路横扫简直犹如蝗虫过境,官民都身受其害,就五姓七望中的几家没有出现任何意外。 再想想正史上,河北经历了杨公卿部乱匪,王须拔部乱吠匪,魏刀儿部乱匪以及最后的窦建德部祸害,简直乱成一锅粥好好的北方精华地区,硬生生糟蹋得不成摸样。 可就是如此,待唐朝建国并掌握了天下政权后,五姓七望该如何依旧如何,一点都没有因为换了皇帝地位就受了影响。 甚至皇子想娶五姓七望的嫡女,公主想嫁五姓七望的嫡子,这帮顶级世家都不给丝毫面子,皇帝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再想想历史上的世族是如何覆灭的,还不是在唐末乱世一**军阀的冲击下,世家门阀彻底衰落成为历史么? 可隋末天下动荡,具体到地方的造反叛军一波接着一波,简直好似野地的野草怎么都消灭不完,整个大隋江山也在这种连绵战火中轰然坍塌。 让人感觉十分古怪的是,本应受到乱军极大冲击的五姓七望,却是实力保存完好对地方的掌控力度一点都没削弱,这里头的缘故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林沙从来都对自己的实力自信非常,就算当初在邪王石之轩手里吃了大亏,被整得惨不忍睹,他却依旧有底牌未出有一搏之力。 可这次面对河北的叛匪,他却不得不小心谨慎一二。 河北战场突然出现的军弩,已经足以威胁到他的生命安全,要是不把这里头的关系理顺,把情况彻底弄清楚,要是哪天被‘自己人’逼上绝路丢了小命,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审问了俘虏的王须拔匪部俘虏,其中还有数位据说是王须拔的绝对心腹。可他们对这些情况没有丝毫了解,根本就不清楚军中竟然混进了让武林高手闻之色变的军中弩手! 当然,三千幽州铁骑花费了不小精力,并承诺不少俘虏,之后会将他们全部送到幽州新建立的牧场和林场劳改,用了足足一个月时间询问,终于让林沙和手下将校知晓了一些蛛丝马迹。 根据一些叛匪俘虏提供的模糊信息,王须拔的叛匪大军中确实隐藏着不少行为极其低调的神秘人物。 他们自成一体,根本不愿与其他人马接触交流。 有那在大户人家做过事的叛匪交代,这些行为低调的神秘人物,身上透着的气息很像大户人家的护卫。只是可惜这些人行事太过低调,基本上不与外人接触,王须拔部又扩张太速,很多人都不认识也不好随意打探。 终于,又有王须拔的心腹抵不住活下去的诱惑,又透露了一些消息。 王须拔手下却是有一批神秘人物,他们单独立营不与寻常非贼寇有什么交际,就是他们这些心腹手下也没资格接触。 这些神秘人物由王须拔亲自管理,一应后勤物资的调拨也都是那批神秘人物亲自动手,根本就没有让普通贼寇有接触的机会。 能够探出的消息,也就只有这些了。 林沙对此也算满意,如果事情真的像他所猜测那般,一些让人疑惑不解的情况都能够解释得通。 他不知道的是,历史上这位王须拔举旗造反后,不仅自称漫天王,后来实力膨胀手下人马十数万,又建了个燕国,不过在攻打幽州时不幸中了流矢挂掉。 如果林沙对这段历史了解的话,肯定会用阴谋论来解释这一切。 王须拔正是河北世族推出来的利益代言人,后来实力膨胀迅速想要脱离背后势力的掌控,结果被发觉暗中动手脚做掉,而后河北世族又扶持了另外一位代言人供他们驱使。 …… 四月中旬,滞留上谷城的三千幽州铁骑突然出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时,堵住河北另一大叛乱武装魏刀儿部,双方野战一场魏刀儿部大败。 魏刀儿所部人马逃出不足五千,其余不是被俘就是战死逃散。此次幽州铁骑没有丝毫放手意思,一眼追击直接将吓得亡魂大冒的魏刀儿残部,直接赶出了河北地界。 与此同时,幽州军突然派出一支千人规模骑兵人马,昼伏夜行避过河北地头蛇耳目,突然杀至王须拔残部隐身所藏山谷。一番大战再次重创王须拔残部,身上伤势未愈的王须拔惊慌带领不足千人亲卫狼狈脱身。 可就在幽州突然杀到的骑兵准备赶尽杀绝之时,附近地方官府官员突然赶到,又是接风洗尘又是摆庆功宴,又有当地世族乡绅热情招待,硬生生拖住幽州千骑数日,等到幽州骑兵脱身之际哪里还能看到王须拔的鬼影? 与此同时,河北官场和民间,突然流言四起说是幽州军看中了河北这块地盘,准备鸠占雀巢不打算走了,同时还要在河北地方上狠狠刮一层地皮。 这一下,河北官府慌乱了,饱受乱匪迫害的百姓也惊慌了,还有地方上的乡绅地主也不安了,不过多久便有一种主流说法迅速蔓延整个河北,意思就是反正眼下匪乱基本平息,应早点将幽州隋军礼送出境才是。 …… “马的,这帮家伙想过河拆桥?” 定县幽州铁骑临时营地,中军主帐之中气氛火爆,一位位亲卫将校像是吃了枪药般,满脸愤怒眼中怒火熊熊狠狠骂道。 “有什么好生气的,这不过意料之中而已!” 见手下小弟一个个气愤填膺,林沙眉头一皱没好气开口说道。 “就算意料中事,但他们也做得太过了吧?” 亲卫统领王二一脸不爽,愤愤不平怒道。 “有什么过不过的?” 林沙狠瞪了这厮一眼,话锋一转沉声问道:“派去山西那边的人,有回信了么?” “已经跟魏刀儿那厮联系上了!” 见林沙问得郑重,王二也不敢再闹腾,只得不情不愿回答:“魏刀儿那家伙倒是识趣,没有为难派去的弟兄!” “问清楚没有,魏刀儿真跟突厥有联系?” 林沙眼中精光闪烁,语气突然压得极低冷声问道。 “问清楚了,魏刀儿确实承认他跟突厥有联系!” 说起这个,王二脸上布满杀机,心情沉重回答。 “可恶的家伙,竟敢跟突厥外族勾结!” 帐中将校闻言无不大惊失色,纷纷破口大骂怒气冲天。 “好了,你们也用不着愤怒,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这厮!” 林沙眉头一皱厉喝出声,瞬间便将帐中的不满声浪压下,回头冲着王二冷声道:“某的要求,魏刀儿答不答应?” “答应了!” 王二郑重点头,眼中闪过莫名精光,沉声道:“跟魏刀儿接触的弟兄回信,魏刀儿答应替咱们传递突厥第一手信息,不过咱们也得……” 说着,他故意顿了一顿,扫视了在场亲卫将校一眼,大声吩咐门外卫兵看好门户,这才冷声道:“不得伤害他的族人!” “答应他!” 林沙想都没想便点头应下,目光闪烁凛冽杀机,大帐中的温度瞬间下降,引得一干将校脸色微变打了个哆嗦,一个个满脸惊慌看向杀意如此露骨的平北将军,心中翻起惊涛骇浪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让弟兄们都打起精神,将俘虏都带上咱们立刻启程返回幽州!” 缓缓扫视了在场亲信将校一眼,林沙什么解释的话都没说,大手一挥当即命令道。 “尊令!”一干将校插手齐身应诺。 顿时,召集的号角声在军营呜呜响起,整个临时营地顿时一片人仰马翻。 第二日,将随行物资都收拾齐整的三千幽州铁骑,吃过一顿早饭后便拔营启程,根本就没跟河北当地官府打招呼,便直接穿州过府向幽州治所涿郡急匆匆赶去……(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七章 凶险的暗战 幽州,涿郡郡城 繁华的街道上突然走过一队幽州铁骑,行人商旅纷纷避让两旁,又是好奇又是羡慕望着这队威风凛凛的骑兵。 林沙高座骏马之上,居高临下望着涿郡街道繁华的景象,商铺林立行人商旅络绎不绝,却又井井有条很有秩序,心中难免生出一丝得意。 眼下的涿郡街市繁闹,颇有北地第一繁华之地的气象,这一切他和幽州骑兵的功劳可是不小。 骑队刚过街道拐角,突然两旁民居飞出数条矫健身影…… “狗官,纳命来!” 数声暴喝声震四野,几把锋利长刀带着一往无前之势直奔林沙而去。 “不自量力!” 林沙眼皮子都没多抬一下,挂在马鞍一侧的长刀呛的一声冲天而起,在半空化作一道雪亮匹练。 噗噗噗…… 数声刀砍皮革之声响起,那腾空飞来的矫健身影身子一僵,而后头颅受冲天而起的血泉影响,身首分离高高抛起摔落远处。 几道无头尸体无力落地,汩汩血水迅速将青石地面染红,一股股刺鼻血腥味飞速四下弥漫。 “保护将军!” “有刺客!” “快快四下戒严!” “……” 直到尘挨落定,跟在林沙身边的亲卫铁骑,这才象是彻底反应过来,一阵兵荒马乱大呼小叫。 啊啊啊…… 而刚刚经过的繁华街道,突然传来行人的惊人惨呼,顿时一片鸡飞狗跳混乱不堪。 “安心!” 眉头轻轻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林沙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好似惊雷在整条街道每个人耳边炸响。 声音好似有魔力般,原本慌乱四下奔逃的百姓行人,竟是不由自主身子一僵,慢慢恢复冷静站立原地不敢妄动。 上百铁骑马蹄轰隆隆作响,如风疾驰迅速将繁华街道两头一堵,而后一脸冷厉蛮横搜查行人商旅,以及周边房屋民居。街上百姓难得的没有闹腾,乖乖让气势汹汹的幽州铁骑搜查。 不是他们心脏大,而是这样的事情这一段时间经历不少。 “这是今月第几次了?” 林沙脸色平静,任由身边亲卫将他团团护住,看着外围铁骑检查偷袭者尸体,冲着身边亲卫沉声问道。 “第五次了!” 护在林沙身边的亲卫,满脸冷肃咬牙切齿道。 “呵呵,还真是不死心!” 林沙眼中冷芒闪烁,凌厉的杀机一闪而逝,周围亲卫都好似身坠冰窟心头一冷,暗道将军终于发怒了。 不久,一阵杂乱脚步声伴随嘈杂吆喝声迅速靠近,一队衙役满头大汗狂奔而至,为首都尉来不及向林沙见礼,林沙便摆手制止冷声道:“涿郡都成什么地方了,任由外来刺客进进出出成何体统?” 一干衙役包括都尉在内,全都冷汗淋漓战战兢兢,生怕平北将军将满腔怒火发泄到他们身上,一个个缩头缩脑不敢吭声。 “告诉郡守,某的耐心快要耗尽,他要是数日之内不给某一个看得过眼的答复,他就等着倒霉吧,某说到做到!” 说着,也没理会一干诚惶诚恐的官府衙役,策马一声吆喝带着身边亲卫如旋风般直接出了涿州郡城。 到了城外军营,闻讯而来的幽州军将校立即将中军主帐挤个水泄不通。 “将军,不知何方势力如此大胆,一连刺杀将军五次?” 王二作为亲卫统领,不等他人开口便迫不及待怒问。 “不过就是那几大世家而已!” 林沙随意扫了众将校一眼,也没藏着掩着冷然道:“咱们破坏了他们在河北的布置,又掌控了口外贸易这么一条生财之道,自然是他们欲除之而后快的眼中钉肉中刺!” “可恶,老子带兵这就灭了范阳卢氏!” 王二顿时满脸狰狞咆哮怒吼,二话不说准身便要离开。 “站住!” 林沙一声轻喝,好似炸雷在王二耳中炸响,震得他高大身躯一震,停下步子缓缓转身,满脸悲愤看向林沙,好象在问这是干嘛? “脑子清醒点!” 林沙没好气白了这厮一眼,挥了挥手无奈道:“没凭没据的,你敢带兵保卫范阳卢氏,用不着几天你就得丢官罢职跟着一起倒霉!” “将军说的没错,王校尉不要冲动!” “就是,敌人在暗咱们在明,必须得从长计议!” “范阳卢氏在幽州河北一带势力盘根错节,要么一棍子直接将他们打死,要么就只能忍着!” “……” 挤在主帐里的一干将校同样气愤填膺,不过他们却理智得多,知晓想跟五姓七望作对可不是开玩笑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说该怎么办?” 王二顿时气结,一双牛眼瞪得老大,满脸愤恨怒吼咆哮:“难道咱们就当了缩头乌龟,任由那帮家伙欺辱不成?” “王二你给某闭嘴!” 林沙断然大喝,声音如惊雷滚滚直接将一干将校的争吵淹没,顿时中军主帐一片寂静,所有挤进来的将校一个个屏息凝神做洗耳恭听状,十来双炯炯有神的目光投了过来,其中尤以王二的牛眼瞪得最大。 “他们想跟咱玩暗的,难道咱们就不能跟他们玩阴的么?” 林沙咧嘴露出两排森森白牙,眼中杀机闪烁冷然道:“无需对他们摆明车马对抗,咱们专挑这些世家的外围产业和势力动手,就不信打不痛他们!” 这主意,老实说很馊! 这不是摆明车马跟那几大世家作对么,不过在场将校反过来一想,觉得林沙的主意倒也很好,既然几大世家暗地里搞刺杀,还搞得这么明目张胆,那幽州军清剿他们的外围势力也不算太过,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嘛! 要知道,随着幽州口外贸易的繁荣,那几大世家的手早就伸进来了,有幽州地方官府的暗中相助,可谓赚得盆满钵满。 要是真将几家世家的生意斩断,不说什么伤筋动骨的傻话,起码也能叫这几家世家心疼一阵子,明白幽州军不是那么好招惹的。 “将军你就直接下命令吧!” 王二立即跳了出来怒吼:“只要将军一声令下,某立即带手下将士,将那几支眼睛长在脑门上的商队灭了!” “你什么脑子,这事能光明正大的明着来么?” 林沙没好气白了这厮一眼,挥了挥手直接道:“既然他们来暗的,咱们也来暗的,在幽州想跟咱们幽州军玩阴的,咱们又怕得谁来?” “对,正是这个理!” “玩阴的,咱们幽州军从来不怕!” “嘿嘿,老子早就看那帮眼高于顶的家伙不顺眼了,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真以为他们便可只手遮天啊?” “……” 顿时,主帐一片群情汹涌,看来五姓七望派遣的商队主事,这几年可没少得罪幽州军中将校啊。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激动,这事还得好好商量一番!” 林沙摆手制止了手下将校继续闹腾,脸色沉凝缓声说道。 “还商量什么,直接杀上门去就是!” 王二被气氛感染,脑子又有些不清醒直嚷嚷。 “那你知道那几家商队的驻地在哪?” “你又知晓他们暗中隐藏的势力是哪几支?” “那些世界势力盘根错节,还有没有咱们不知道的隐藏势力?” 王二彻底懵了,被林沙一连串‘知道’搞得晕头转向直扰脑门,张口结舌被问得一愣一愣的。 “丫的你什么都不清楚,就喊打喊杀要是弄错了怎么办?” 见王二这鸟样,林沙没好气翻了个大白眼,怒道:“到时候被动的,可就是咱们幽州军了!” 一干将校逐渐冷静下来,想一想林沙说得确实有道理。 “还有……” 见手下小弟反应过来,林沙这才继续开口:“军中有没有他们的人手,别咱们这边才想着找他们的岔,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把幽州军自己给搭了进去!” 一干将校闻言一凛,互相对视一眼还真不敢保证。 以那几家世家的能耐,要说幽州军中没河北世家的人,打死他们都不相信。 林沙考虑得确实有道理! 如果他们在前头跟世家的人暗战,后头出了乱子可就得不偿失了。 “还有……” 林沙这话一出口,在场将校顿时苦了脸色,还有啊? “你们那是什么表情?” 林沙怒了,冲着一干苦瓜脸咆哮道:“这事可不是开玩笑的,甚至比战场厮杀都要凶险!” “毕竟战场厮,明确知道敌人是谁!” 林沙冷然道:“可是对付那几家势力盘根错节的世家,你们真的能弄清楚谁是敌人谁是自己人么?” 面面相觑,在场将校除了面面相觑根本就没有其他反应。 “他们跟塞北的部族有没有联络,跟敌对的高句丽有没有联络?” 林沙叹了口气一脸无奈:“所谓未虑胜先虑败,咱们要拿出应对战争的态度来对付此事,要把方方面面的利益得失考虑清楚,否则事到临头再想解决可没那么容易!” 一番言辞,说得在场将校面如土色心中打鼓,怎么感觉这么不靠谱呢? 幽州军大营这边气氛凝重,而涿郡太守府大厅,则是气氛融洽欢声笑语不绝……(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八章 凶狠的报复 涿郡太守府,后堂莺歌曼舞丝竹悦耳,酒美菜香一副悠闲享受的景象。 太守一副宽袍大袖文士打扮,满脸微笑与来宾言笑宴宴气氛好不和谐。 席间貌美歌女随着丝竹摇动曼妙身姿,轻薄纱衣随风起舞若隐若现,酒酣耳热之际一股靡靡气氛缓缓飘荡。 “报!” 可就在气氛融洽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府衙都尉慌张的大叫,顿时让后堂和谐的气氛消失得干干净净。 “进来!” 涿郡太守脸色阴沉,很是抱歉的冲着来宾苦笑一声,得到来宾的谅解后压低了声音冲着慌乱进门的都尉怒吼道:“有什么事不能以后再说么,没见某正在招待贵宾?” “明公,平北将军刚才在街市遇刺!” 都尉满头大汗脸色发白,他可顾不了这么许多,见礼后急声禀告。 “什么?” 涿郡大守手中酒盏落地,砰的一声摔得四分五裂,猛然起身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颤声惊问:“平北将军,又遇,遇刺了?” “正是!” 都尉额头冷汗密布,满脸苦涩神色间全是无奈。 一月之内,堂堂幽州隋军第一大将,平北将军林沙五次遇刺,这事怎么看都不是简单能善了的,尽管哪一次平北将军都安然无恙。 “平北将军这次遇,遇刺,是在城里?” 涿郡太守顾不得来宾在场,脸色发白颤抖着声音急问。 “正是!” 都尉很明白太守的心思,哭丧着脸连连点头:“正在东大街拐角处遇刺!” 完了完了,这次真的完了! 涿郡太守脸色苍白,额头冷汗滚滚神色颓然。 “明公无须慌乱!”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传来一道温和声音。 “先生救吾!” 听到声音,涿郡太守眼中暗淡神色一闪,像是捉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急忙开口哀求。 涿郡太守如此之态,让下首的都尉既是吃惊又是不屑,抬头一望正好对上一双温润如玉的眸子。 “明公可知,平北将军在河北的威风事迹?” 那道温和声音的主人,不紧不慢缓声问道。 “知道,当然知晓!” 涿郡太守一脸无奈,没精打采道:“平北将军率领三千铁骑,连破两大祸害河北的贼寇,这事整个北方地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这就是了!” 那道温润声音的主人一拍巴掌,轻笑道:“据某所知,无论是王须拔还是魏刀儿,最后都逃得性命,谁知他们会不会因恨生出报复之心?” “对啊!” 涿郡太守猛一拍巴掌,原本暗淡的脸色瞬间回转,精神熠熠道:“一个月之内,平北将军连遇五次刺杀,要说那两伙河北贼寇最有嫌疑!” “……” 站在下首的都尉撇了撇嘴,心道平北将军要的是结果,不是什么狗屁不通的推理。就算此事是那两伙贼寇所为,你也得抓住真凶或者动手的好手才行啊! “可是,平北将军要吾限期破案……” 都尉能想到的,涿郡太守自然也能想到,脸上刚刚放缓的神色一僵,语气低落说道。 “明公糊涂了,文武殊途,明公既已查出幕后真凶,能不能真的抓住凶手,又或者拿住那两位贼寇首领,又有什么要紧的呢?” 那温润声音主人,却是一脸平静不以为然道。 “可是平北将军……”涿郡太守不想跟林沙直接对上。 “都到这时候了,明公用不着给那林平北面子!” 那温润声音的主人嗤笑出声,毫不犹豫说道:“就算明公不给林平北答复又如何,难道他还能吃了明公不成?” 好大的口气! 都尉听得直抽凉气,心道这厮哪跑来的,难道不清楚在幽州平北将军的权势之重么? “还需先生出手相助!” 涿郡太守也是个机灵通透之辈,到了此时他要是再看不出‘宾客’与林平北关系不睦的话,那才叫傻子。 如此正好求上门,有‘宾客’以及其背后势力撑腰的话,林平北再势大又能如何? “放心就是!” 那道温润声音的主人,一位峨冠博带的高士打扮中年文人,轻笑着揽下涿郡太守的恳求,声音平缓却又傲气十足道:“范阳卢氏既然结下明公这位朋友,断然没有轻易让人欺负了去的道理!” 咝! 站在下首的都尉脸色微变,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抬头迅速扫了眼满脸狂喜的涿郡太守,心道原来是范阳卢氏族人,难怪口气如此之大! …… 林沙亲自坐镇涿郡城外大营,整支幽州军悄无声息,却又风风火火迅速运转起来。 一队队军中精锐斥候派了出去,眨眼间便分散在整个幽州地界,探询林沙和幽州军方将校所需的一切信息。 五日后,各方消息源源不断汇总于涿郡城外大营,一直按兵不动的林沙悍然出手。 首先倒霉的,是涿郡近两年才崛起的两大帮派:马帮与青蛇帮! 根据调查,这两家新近崛起的涿郡大帮派,背后有范阳卢氏还河北的几家世族支持,这才能在短短两年时间发展迅猛,成为涿郡甚至整个幽州都属得上号的帮派势力! 而且隐隐约约的,探信的斥候通过某些渠道得知,每当林沙遇刺之际,这两家帮派都会新近跑来一批陌生好手,之后每过几日又突然消失不见。 尽管两派帮主说什么有重要任务外出,但与刺杀林沙的事儿联系上,其中的隐情让探信斥候不得不多作思量。 而且,两大新崛起的帮派,剔除帮主不算,长老堂主之类的加起来,一流跟二流竟有十人之众! 这实力,别说放在边鄙之地幽州,就是放眼整个北地武林,也是能挤进前列的实力! 这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啊! 大唐世界的帮派组织,与中低武世界只知横行一方,欺男霸女行径让人不耻的帮派组织,完全是两回事。 根据了解,涿郡城中新近崛起的两家帮派,与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天地会洪帮之类的帮会相比也毫不逊色,甚至有所过之。 两家新近崛起帮派,按理所说不过是地区性的组织,但是其组织非常严密。帮主之下,设有军师,接着就是几大堂口,统领下面的舵主、香主和众帮徒,帮众几乎遍于附近各县,总人数高达上千人,组织严密,上下森严,并且掌握大量财富和产业,因此与其说是帮派,不如说是准军事组织。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以前不知道也就罢了,如今既然查到了这等地步,不管马帮与青蛇帮是否跟河北世族有所牵连,幽州军都不会轻易放过如此组织的道理! 于是一日之间,幽州军以城内混入贼寇探子为由,对涿郡郡城施行戒严。 而后大批全身装备齐全的幽州铁骑,轰隆隆杀入城,同时将两家帮派的总堂口围住,先是弓箭地毯式赞射,而后早已等候多时的幽州铁骑策马冲杀。 短距离之内,弓箭的威力足以贯穿钢甲,一流高手措不及防之下都得吃个大亏,更别提幽州军如此狠厉打击。 单单数轮箭雨覆盖射击,便让两大帮派总堂口中的高手和帮众死伤惨重,等到后续幽州铁骑策马冲杀之际,抵抗之弱可想而知。 冲天的喊杀声持续不到一个时辰,两家新近崛起的帮派总堂口便烟消云散,两大帮派高层几乎全灭,就算有一二漏网之鱼也掀不起大风大浪。 如此雷霆手段,把涿郡城里城外其余帮派吓得不轻,一个个夹紧尾巴做人不敢有丝毫轻举妄动。 因着不了解其中原由,涿郡太守本就心虚,又是他向林沙解释五次刺杀都是河北贼寇所干,此次幽州在城中大动干戈算是用上了他抬出的借口,就算事后几大河北世族找上门,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与此同时,分散于涿郡各县的幽州军人马,在预定时间同时出动,将两大帮派分散在各县的堂口和香堂全部剿灭,不给他们丝毫翻身机会! 涿郡的戒严令刚刚取消没有两日,塞北又传回消息,北方草原突然崛起数支马贼队伍,他们个个实力强悍手段凶残,专门对付河北世族辖下商队,短短不足十日光景,深入塞北各处的河北世族商队损失惨重,几乎全被袭击了个遍,无一幸免全部折损在广阔无垠的东北草原。 幽州军的反应十分迅速,不等这些河北世族找上门来,幽州军便以塞北草原局势动荡为由,加强了对口外的控制力度,严格监管往来塞北的商队和势力。 不知不觉间,河北世族的商队和商业势力,被幽州军或明或暗的手段,直接排除出了幽州地界,但凡敢越界的下场基本都十分凄惨。 与此同时,河北世族与高句丽国有联系,与河北乱匪关系密切的传言,以风一般的速度在幽州和河北两地蔓延,又有各种或虚假或真实的情报参杂其间,搞得河北世族狼狈不堪手忙脚乱。 幽州军凶狠的报复还在连绵不绝使出,一时间河北幽州两地气氛诡异,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笼罩在两地官商百姓心头……(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九章 惊人的内幕 幽州军大佬,平北将军林沙,这是跟河北几大世族对上了! 只要是眼睛没有问题,稍微关心实事,又有那么点小门道的人士或者家族,一眼就看出了最近幽州风云变幻的核心本质。 涿郡太护悔得肠子都青了,他怎么就那么傻,一不小心就被范阳卢氏拉下水,跟幽州第一大佬平北将军林沙对上了。 没错,就是幽州第一大佬! 随着林沙对幽州军掌控力度逐渐加强,作为边塞重镇,幽州隋军的地位自然在地方官府之上。 事实也确实如此,平北将军的品级,可比涿郡太守足足高出一阶! 大隋朝,可不是武人地位低下的两宋朝和明清两朝,手握军权的军方大将,可比地方官府首脑风光多了。 幽州就是如此,涿郡太守除了涿郡之下,幽州其余地方却是没有插手余地。 可平北将军林沙则不同,只要他愿意,想要插手整个幽州的军政事务,都是很简单的事情。 口外贸易就是一个最好明证! 难道他就不眼馋口外贸易的丰厚利润,怎么可能? 就算涿郡太守可以视金钱如粪土,可背后的家族也没这份坦荡胸怀啊。 就是河北那帮世族,也都对掌控口外贸易心动不已,可最终的结果如何,伸出去的爪子虽然没被斩断,却也没落到什么好处。 而且幽州地处边塞要冲,涿郡城中百姓,大部分都跟幽州军将士有关系,要么就是军属家眷,要么就是与幽州军有直接或间接利益关系的家庭。 所以说,平北将军林沙如果真的想插手政务的话,都无需做得太过便能轻松将涿郡太守架空。 所幸之前平北将军一直都比较‘本分’,对涿郡太守也比较尊重,没有轻易插手涿郡事务惹人不快。 可是现在…… 竟然莫名其妙,卷入河北世族与幽州军的争斗! 这可不是他愿意见到的情况,谁也不愿意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跟自己过不去。 也不知道河北世族暗中动了什么手脚,竟然引来幽州军如此雷霆手段报复。 想想马帮和青蛇帮两大帮派,帮众加在一起人数过两千,结果一日之间全灭,帮中高层那几位新近崛起的高手全灭不说,其余帮众不是被杀就是被幽州军拉去塞外劳改! 这手段,实在太过凶狠,完全不给人留活路啊。 当然,虽然之前隐隐约约知晓马帮跟青蛇帮身后有势力支持,却没想到竟然是河北世族,这一点让他意外之余也十分不满。 这是把他当傻子看吧,不声不响间河北世族的手竟伸得这般长,要不是这次幽州军突然出手,等到那两家帮派彻底发展起来,他这个涿郡太守依旧有被架空的风险。 还有塞北突然出现的几股马贼,只要不是傻子就知晓,这些马贼十有七八都是幽州铁骑假扮,不然他们为何专门针对河北世族旗下的商队? 更让涿郡太守吃惊的是,突如其来甚嚣尘上的流言内容。 河北世族竟然跟高句丽有牵连,还和河北的乱匪也有联系? 这世道怎么了? 跟外界虚虚假假的传言不同,涿郡太守第一时间便相信了这个传闻。 隋帝杨广三次远征高句丽,其中隐隐绰绰与河北世族暗中激烈的争斗,太守跟其身后家族也有所耳闻。 三次远征高句丽都以失败告终,以大隋的实力而论实在难以想象,这其中要是没有河北世族的动作打死涿郡太守都不相信。 而河北乱匪,说真的表现实在过于诡异,河北世族肯定跟他们暗通款曲。 不然,根据河北官府传来的消息,怎么倒霉的全是普通百姓和官府,各地的世族却是屁事没有。 当然,世族的手段阴暗起来让人心寒,但关键不要暴露在阳光之下,否则物议汹汹对一家世族的声誉打击很大。 “明公,幽州军那边派了人过来!” 就是涿郡太守心烦不已的时候,家中长随急匆匆跑了过来禀告。 “幽州军来了人,是谁?” 涿郡太守闻言身子一震,急忙起身问道。 “平北将军亲卫营校尉,王二!” …… 与此同时,在河北上谷,这座受到乱匪冲击最为严重的河北城市。 某间茶楼,都在议论突然出现的流言。 “哎,你们说这事是真的么,那几家真的跟乱匪有勾结?”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就算传言有些夸大言辞,可那几家却是脱不了嫌疑。” “这日子难过啊,外头有乱匪,这内里又有心怀不轨的家伙!” “假的假的,这些肯定都是假的,这是有人故意摸黑所为!” “屁,怎么假了,传言不是说得很清楚么,乱匪为何只针对官府和百姓,而不拿那些家财万贯,又手握丰厚资源的家族动手?” “自然是那几家名声极好,乱匪敬其品德不愿罢了!” “睁眼说瞎话,话都吃不饱要饿死人了,哪还管得了名声不名声的,传言果然说得没错!” “……” 这样的传言不仅在上谷,在邯郸,在整个河北大地都传得沸沸扬扬。 尽管河北几大世族联手弹压,让流言的声势起不来,可是影响去越发恶劣。 尤其是饱受乱匪祸害的百姓,以及因此丢官罢职的官员和其身后家族,对那几家世族那真是恨得咬牙切齿。 …… 就在河北几大世族,因为汹汹流言而忙得焦头烂额之时,幽州军方面又有重大收获。 巡视大隋与高句丽漫长边境线的军士,竟然抓获了几支与高句丽暗中有密切生意往来的商队。 经过残酷审讯,幽州军将士从这些商队管事口中,掏出了河北世族与高句丽做秘密生意的一些蛛丝马迹。 “有了这些证据,河北那几家身上的脏水,算是彻底落定了!” 看着摆放在桌案上那一叠新鲜出炉的证词,林沙满脸阴冷冲着身边亲信言道。 “将军说的是,咱们最好将他们的势力从幽州彻底清洗干净!” 跟在身边的,乃是幽州军二好人物,平北将军的心腹左右手何大郎,因为滋事体大他不得不亲自跑来一趟。 “不仅如此,咱们还要将触手伸到河北,直接跟他们打擂台!” 林沙眼中闪烁莫名光芒,嘴角露出一丝冰冷微笑,冷然道:“要让他们感到彻骨的疼痛,知道招惹咱们的后果!” “要不要做得这么绝?” 何大郎却是很有些犹豫,吞吞吐吐劝解道:“那几家世族势力庞大,把他们逼急了说不定会做出什么过激反应!” “比如呢?”林沙眼睛微眯,平静反问。 不知为何,林沙如此平静态度,反而令何大郎心生寒意,不过他眼下也没心思多作理会,忧心忡忡道:“别的不说,他们要是派出刺客一直不停对付郎君,也是个不小的麻烦!” “某会害怕这些么?” 林沙眼中冷芒闪烁,轻轻摇了摇头一脸不以为意。 “郎君是不怕!” 何大郎苦笑,压低了声音小声道:“可是我们这些将校没郎君你这样的实力啊,短时间内倒还无所谓,可是时间一长……” 后面的话没有出口,不过意思已经十分明显。 “放心就是,对此某早有考虑!” 微微沉吟片刻,见到何大郎满脸关心担忧,林沙微微叹了口气,起身从屋子暗格拿出一份情报,直接递到何大郎手里,淡然道:“大郎你先看看这个,有些事情咱们不得不有所作为!” “什么?” 翻看手中的卷宗,何大郎满脸震惊,身子微微颤抖一脸不可思议,扭头冲着林沙颤声问道:“这是真的么?” “自然是真的!” 林沙郑重点头,语气一缓沉声道:“魏刀儿传来消息的第一时间,某便派出了军中精锐斥候,深入突厥境内打探消息,已经得到了证实!” “该死,那帮家伙当真该死!” 何大郎满脸气愤,猛然一掌拍在桌案上,硬木制作的桌案,哗啦一声在他一掌之下四分五裂变成一地碎片。 可尽管如此,依旧没能消了何大郎心头震惊和火气,来回在大堂快走了几拳,猛然住身回头冲林沙道:“郎君有何吩咐尽管直言,那几家河北世族当真该死,竟然暗通突厥!” 说着,咬牙切齿一脸愤恨,浑身杀气缭绕煞气凛人。 “嘿,大郎你放心就是,某早已心有腹稿!” 林沙轻轻拍了拍何大郎的肩膀,摇了摇头轻声道:“对付河北世族,其实根本就不用着咱们亲自出面,某自有办法让他们自乱阵脚没功夫理会其它!” “真的?”何大郎不信。 “自然是真的!” 林沙没好气白了这厮一眼,提点道:“前日,王二那厮已经去了一趟太守府,跟涿郡太守达成了协议!” “那突厥的事?”何大郎话锋一转,语气沉凝问道。 “暗中给长安一分通报,同时咱们幽州军也该动一动了!” 林沙眼中冷芒闪烁,满脸阴沉直言道。 “郎君有何计较?”何大郎闻言吃了一惊,急声问道。 “先在塞北游荡一圈,而后以清剿马贼的名义到山西长城外走上一圈!” 转身翻开幽州以及大隋北方军事布防图,林沙指着其中几处要地解释道。 “是不是太过冒险了?”何大郎一边点头一边忧心道。 “嘿嘿,只是出外游荡一圈而已,出不了乱子的……”(未完待续。) 第六百五十章 刻意的对决 大业十一年五月,幽州军一万铁骑突然出塞! 由平北将军林沙亲自统帅,一万幽州铁骑带着高昂士气,在大隋军旗的指引下踏足塞外土地。 一时间,塞北震动。 幽州铁骑战力强悍是出了名的,塞北各族对此有着切身体会和惨痛遭遇。 一万幽州铁骑所过之处,塞北各族纷纷偃旗息鼓装出一副老实巴交摸样,不敢做出丝毫引来幽州方面不快的举动。 在塞北草原游走一圈后,一万幽州铁骑前进方向突然一转,一边给山西边境驻军提前打好招呼,一边转向山西雁门关外塞北草原。 这次,不仅只是塞北草原上的中小部族被惊动,就连草原霸主突厥也被惊动了。 此时的突厥跟隋朝之间的关系,已经开始由之前的亲密迅速转向冷淡。 大业年间,隐身朝堂化名裴矩的花间派邪王石之轩,可是做出了一番巨大功劳。 他对隋帝杨广建议,始毕可汗部众逐渐强盛,可分散始毕可汗的势力。 隋帝杨广采纳建议,并打算以宗室女嫁给始毕可汗的弟弟叱吉设,并封他为南面可汗,叱吉设不敢接受册封。始毕可汗知道此事后,就对隋朝逐渐产生怨恨。 另有,突厥的大臣史蜀胡悉善于谋略,受到始毕可汗的宠信。由石之轩化名裴矩早就知晓对方乃西域大明尊教中人,对中原心怀不诡意欲除之。 先是通过手段诈称与史蜀胡悉做买卖,将史蜀胡悉诱骗到马邑,而后直接出手将其干掉。最后还不忘派使者向始毕可汗宣布诏命说:“史蜀胡悉背叛可汗来投降,我已经帮您将他处死。” 始毕可汗知道情况后,从此就不再到隋朝进贡朝见。 此时林沙率领幽州一万铁骑在突厥与大隋的边缘地带晃悠,这不是明摆着不给始毕面子么? 本就对大隋心怀不满的始毕,当即勃然大怒派出一万突厥弓骑前来驱逐,当然要是能将一万幽州铁骑全部留在塞北草原,始毕一点都不会介意亲自出手。 而是,两支代表当时世界最强悍战力的铁骑,便在雁门关外的塞北草原相遇,二话不说立马摆出攻击姿态互相对峙。 广阔无垠的塞北草原,两支漫无边际人数过万的骑兵队伍,正杀气腾腾战意冲霄紧张对峙,苍茫悠远的牛角号声以及轰隆的战鼓声惊天动地,给本就凝重的氛围更添数分火热。 大隋军旗之下,林沙策马而立,身周围了一圈彪悍亲卫,另外十来位隋军将校也聚集在此,一边仔细观察对面突厥骑兵的阵型布置,一边商量接下来的作战之法。 “此战,由某作为先锋箭头!” 环目四记,林沙眼中战意熊熊杀气凛然,冲着围拢在身边的一干隋军将校沉声吩咐。 “将军不可,王二愿意领这先锋之职!” 其他将校还没开口,作为林沙亲兵统领的王二便第一个跳了出来。 “三千亲卫可是还要你亲自指挥,你要是当了先锋难道三千亲卫就放一边?”翻了翻白眼,林沙眼睛一瞪怒喝道:“给某老实待着,等先锋人马冲入突厥骑兵阵中后,你再带亲卫骑兵冲出扩大缺口!” 王二瞬间败退,又有幽州军中出了名的悍将,出口表示愿意承担先锋之职,一时间为了个小小先锋官,十来位幽州军将校争得不亦乐乎。 “不用再争了!” 见小弟们争得有些不象话,林沙断然喝止,眼神凌厉不满道:“按某说的去做,你们的武力实在不够,据某所知突厥大军之中可是有不少好手!” 他这话真没开玩笑,凭借越发敏锐的气机感应能力,隔得老远便感应到了幽州军中好手不少,竟然一下子出现了好几位一流高手,其中中军大旗下更是有一位一流颠峰高手坐镇! 突厥的实力,显然要比高句丽强得多,随便派出的一万骑兵,便拥有这么多的好手坐镇当真厉害。 突然想到,天下三大宗师之一的武尊毕玄,不就出身突厥么? 还有那位先骁卫将军长孙晟的徒弟,魔门八大高手之一,现任魔相宗宗主赵德言,不也是身在突厥么? 还有魔门八大高手之一的天君席应,铁勒第一高手飞鹰曲傲,以及实力强悍势力庞大的大明尊教高手,塞北草原和西域这一带的高手数量和质量,当真不可小觑! 此次率兵来到突厥边境,目的就是做个套而已,自然要好好的将眼前一万突厥骑兵教训一通,让突厥那位始毕可汗感到肉痛,这个套才好布置才成啊。 当战鼓声轰鸣,密集如雨点,一面面隋军将旗左右飞舞在风中猎猎作响之时,早已做好了冲锋准备的两军骑兵,突然很有默契同时策动战马缓缓奔行。 “杀!杀!杀!” 与突厥骑兵相隔足有五里之遥,林沙策马疾驰冲在隋军箭头首位,手挽十石强弓连连弯弓满月,一枚接着一枚利矢好似流星赶月,在空中发出凄厉锐啸一闪而没,只留下道道细长残影。 噗噗噗…… 刚刚策马缓行的突厥骑兵前部将士,根本没料到隋军竟有如此强弓利矢,五里距离不过闪瞬即至,锋利的箭尖轻而易举突破突厥前锋骑兵的皮甲,噗的一声钻入血肉之中。 这还不算完,钻入血肉之中的长箭余势不衰,又从突厥前锋骑兵的后心穿出,带出一蓬触目惊心的血肉,硬生生在突厥骑兵胸口拉出一道中空通道,带着血红肉沫又狠狠扎向第二名突厥骑兵。 直到这时,第一位胸口洞开了一个巨大血口的突厥骑兵,还后知后觉发出一声凄厉惨嚎,手中长刀掉落身子摇晃一下扑通落地挂掉。 而刚才将他胸口洞穿长达一丈五的利矢,却在连续洞穿了三名突厥前锋骑兵的身体后,重重扎入第四位突厥前锋骑兵的胸口将他带得直接翻身落马。 如此惊人箭势,让一干骄横不已的突厥前锋骑兵变了脸色。 可惜,上万骑兵的冲锋,尽管速度还没彻底拉起来,却也不是单独个人能够轻易左右得了的。 明明知道隋军方向有实力强悍的弓手,突厥前锋骑兵却不得不硬着头皮,顶着一道接着一道呼啸利矢打马前冲。 五十支特制长箭转眼便消耗一空,林沙手脚麻利打开了另一个箭囊,而对面的突厥前锋骑兵起码足有一百五十骑倒在了他的长矢之下! 咻咻咻…… 早已经习惯了的利箭破空声,在这一刻竟成了突厥前锋骑兵的死亡号角。 林沙右手几乎化作一片残影,取箭搭弓拉弦放箭一气呵成,一个箭囊五十枚长箭,不过短短数个呼吸功夫,便已消耗一空。 而半空中的道道细长黑影,几乎连成一片,尖锐刺耳的锐啸声不绝,成了突厥前锋骑兵的死亡乐章,每一箭飞出几乎都能带走最少三人的性命! 短短五里距离,在两方骑兵对向冲锋之下,不过短短半盏茶功夫便已冲至骑射的攻击范围,而这时倒在林沙长箭猛袭下的突厥骑兵,数量暴增至三百! 咻咻咻…… 憋了一肚子火气的突厥骑兵,迫不及待展开其精湛的骑射技巧,只靠双腿控制疾驰的军马,空出的双手弯弓搭箭,咻咻声中一片箭雨冲天而起,在半空划过一道道优美曲线,而后密集如蝗虫般向潮水一样涌来的幽州铁骑飞去。 噗噗噗…… 可让突厥骑兵大叠眼镜的是,面对从天而降的密集箭雨,气势汹汹杀奔而至的幽州铁骑,除了挥刀格挡飞向身体要害的利矢外,竟然对其余箭雨不闪不避任由其狠狠扎入身体之中。 而更让突厥骑兵感觉不可思议的是,身中利矢的幽州铁骑不仅没有想象中惨叫着落马,反而好象一点都没受到影响,依旧挥舞大刀满脸凶狠疾驰而至。 有那夸张的幽州铁骑,甚至身上插满了十来支箭矢,像头刺猬般依旧生龙活虎,跟随如潮水般的幽州铁骑汹涌而至。 这是怎么回事? 冲在最前头的突厥骑兵满脑子疑惑,甚至还想到了鬼神之事上,顿时一个个脸色变得千奇百怪,士气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迅速下泄。 轰隆! 两支当时世界上,最精锐的万人骑兵终于正面撞上。 一时间,人仰马翻喊杀震天,刀光耀眼如疯似魔,残肢断臂高高抛起血如泉涌,一颗颗狰狞可怖的头颅冲天而起。 “滚!” 林沙作为幽州铁骑先锋中的先锋,第一个策马扎入凶狠猛恶的突厥骑兵阵列之中,手中大关刀瞬间化作一条刀光匹练,刀气喷薄横扫千军,只一个瞬间身前十来位突厥铁骑拦腰被斩成两截,其前进方向瞬间空挡一片。 刷刷刷…… 沉重的大关刀瞬间化作一片刀光丛林,片片雪亮寒芒在身前布成一道死亡刀光大网,突厥骑兵挨着就死碰着就亡,不过眨眼功夫便冲入突厥骑兵阵型腹地之中。 “杀!杀!杀!” 作为先锋的幽州铁骑是幸福的,有林沙这样的超级高手为他们开路,他们只需顺着打开的缺口一涌而入,而后迅速向前向左右两边疯狂突击……(未完待续。) 第六百五十一章 高手阻路 轰隆! 当突厥中军高高耸立的大旗,被林沙一刀两段轰然倒下之时,这场在雁门关外不远处的塞北草原大战,基本上宣告了终结。 是役,突厥骑兵伤亡三千,被俘虏三千,另有四千余骑仓惶败逃。 林沙阻止了手下将校盲目追击,此役的最大目标突厥万骑队的统领,很不幸的成了隋军俘虏,包括他的好几员副将刺客都老实待在战俘营中。 “收兵,回撤!” 匆匆打扫了战场,缴获军马三千五百匹,另有一批数量丰厚的粮草物资,同时还有数量不菲的刀枪军械,隋军自身伤亡不过刚刚上千,可谓大获全胜。 以突厥可汗始毕那家伙的尿性,得了消息还不疯狂派兵围剿啊? 相对于突厥动不动数以十万计的骑兵,区区一万不到的幽州铁骑,自然不怎么够看,林沙也没有以卵击石的打算! 果然,当战果颇丰的幽州铁骑,后撤百里临时扎营于晋地与幽州边塞交界处时,突厥五万骑兵突然出动,兵临幽州铁骑与突厥骑兵的第一交战现场! 五万突厥骑兵突然出动,其声势可谓惊天动地,雁门关附近数十要塞边关隋军顿时惊动,他们一边紧急向长安朝廷报警,一边紧闭边塞城门做好了大战准备,一时间晋北塞外之地战云滚滚局势紧张到了极点。 幽州铁骑没有就此撒手,反而派出四支千人规模骑兵队,深入塞北草原骚扰偷袭突厥骑兵的后路,以及突厥方面的后勤辎重人马。 五万突厥骑兵还没正式跟边关隋军交手,自家后院却已是火光冲天乱作一团,后方吃紧哪还有心思给隋军找不痛快? 突厥骑兵急忙派出精锐小部分返回支援,可让突厥高层惊怒交加的是,派出的人马少了简直就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派的人多了就连敌人的影子都摸不到,简直憋屈到不行。 尤其可恨的是,隋军小股骚扰人马之中,有一位实力惊人的神射手,往往隔着五六里便张弓搭箭,做超远距离长箭袭杀! 短短不足十日时间,突厥骑兵便有十来位悍将,死在那突如其来而又威力惊人的长箭袭杀之下! “幽州林沙,某誓杀汝!” 当五万突厥骑兵大帅最后知晓偷袭之人的身份,顿时勃然大怒仰天咆哮。 “战斗就该这么打,扬长避短取胜之道也!” 而在幽州铁骑临时驻地,每次出外骚扰回来,林沙都不忘招来手下小弟分析战斗细节,最后不忘满脸微笑总结道。 “将军不好了,俘虏的几位突厥将领全部死了!” 就在气氛欢快之时,突然有军士慌慌张张冲了进来大声禀告。 “什么,俘虏的突厥将领都死了?” 林沙勃然变色,腾的起身怒喝道。 帐中一干幽州军将校,心中惊疑同时跟着起身,一时间十来双锐利目光盯住满脸慌张的报信军士。 “是,是的将军,被俘的突厥万骑将领,还有三位副将全部死了!” 被十来位军中大佬如此盯着,报信军士只觉两股战战心头惶恐,硬着头皮结结巴巴将话说完,不过短短片刻时间已是冷汗淋漓汗湿夹被。 “走,去看看!” 林沙满脸阴郁,二话不说抬脚就走。 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万分,一干幽州军将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色也跟着变得难看起来,急忙跟了上去要看个究竟。 看着静静躺在地上,早已没了生息的数名突厥大汉,林沙跟一干幽州军将校默然良久,最后摇头轻叹挥了挥手转身就走。 “……” 这一下,幽州军将校们心中一沉,知道这下麻烦大了。 突厥万人骑兵队统帅,怎么看在突厥军方都是一号人物,说不定还在可汗始毕那挂了号,就这么不明不白死在幽州军中,幽州军这下百口莫辩,算是跟突厥方面结下死仇! 不由自主的,幽州军上下全都崩紧了神经,默默做好了与突厥大打出手的准备,同时要求从幽州抽调人马增援的请求,也如潮水般涌向林沙耳中。 “幽州必须留下足够人马看守,最多也就能抽调两万骑兵!” 林沙没有断然否决,却很是为难的将实际情况道出:“这么点人马,对付堵在雁门关外的五万突厥骑兵是够了,可是突厥拥有的骑兵数量,可不仅仅只有五万啊!” “那可如何是好?” 一干将校顿时急了,眼下区区不足一万铁骑,那更不顶事啊。 “哎,看来只能暂时退兵了!” 林沙满脸无奈,摇了摇头语气低沉道。 显然这也是在场大部分将校心中想法,没见林沙此口一开,有好几位没能绷住悄悄松了口气么? 于是乎,在塞北草原转悠一圈,直接击溃突厥一万骑兵,同时在骚扰战中战果颇丰的幽州铁骑,莫名其妙的突然撤兵返回幽州,就好象他们之前莫名其妙的来一般。 突厥方面自然不甘心如此,派出两支万人骑队联合追击。 “幽州林沙在此,突厥有敢战勇将否?” 撤离路上,林沙亲率三千亲卫铁骑断后,每当突厥骑兵追击过猛之时,他便毫不犹豫率军堵在道路中央,单人独骑前出军阵大声邀战。 “该死的隋给某去死!” 突厥将领哪受得了这个,都不用鼓舞士气,便有自诩勇武的突厥悍将策马飞奔而出,扬起手中令人胆寒的狰狞兵器,恶狠狠向林沙杀了过去。 结果不言而喻,但凡有勇气冲出的突厥悍将,能在林沙手里奏上三个回合的都不多,大部分都是一个照面便被击杀当场! 一把大关刀,挥舞时好似匹练纵横,寒芒闪烁冷气逼人,刀光之下皆是亡魂,一骑一刀简直犹如天神下凡,震得追击的突厥骑兵心惊胆战直冒寒气。 如此,数百里距离追追打打,两万突厥骑兵竟是被林沙一人阻住,其悍勇绝伦的身姿也深深让突厥骑兵震惊,甚至到了后来都生起敬畏之心。 突厥骑兵将领倒是有意想玩车论大战,又或者想以人多欺负人少。只是可惜这不符合突厥传统的战争观念,人家隋将一人独对两万突厥骑兵都不畏惧,难道堂堂的突厥勇士连与之单独厮杀的勇气都无? 不说普通的突厥将士会如何作想,估计消息传回突厥王庭后,可汗始毕不仅不会夸赞反而还会降下责难:忒丢人了! 当然,不用两万突厥骑兵统帅烦恼多久,王庭得到消息的始毕可汗爆发勃然大怒,先是派使者狠狠训斥了一通突厥统帅,而后叫他配合王庭赶来助阵的高手,一举击杀可恶的幽州军统帅平北将军林沙! 所以,当幽州近万铁骑,押着数千俘虏以及缴获物资,即将踏入幽州北方草原之时,林沙所率的三千亲卫铁骑再一次被两万突厥骑兵咬住。 高手! 当两支军队相距一里之时,林沙心头猛然一跳,受到某种莫名气机感应牵引,目光瞬间盯住了突厥骑阵中一道十分显眼的身影,立刻知晓了对方宗师高手的身份! 一身青衣,作文士打扮,硕长高瘦,表面看去一派文质彬彬,举止文雅,白哲清瘦的脸上挂著微笑,不知情的人会把他当作一个文弱的中年书生。 此时放在彪悍的突厥阵中,他这一身打扮说不出的格格不入。 同时,只要看清楚他浓密的眉毛下那对份外引人注目的眼睛,便可发觉内中透出邪恶和残酷的凌厉光芒,眸珠更带一圈紫芒,诡异可怕。 “阁下何人,那你一身打扮应该是中原人士,为何出现在突厥阵中?” 微微眯缝着眼睛,林沙依旧按照老喜欢,独身策马前行来到两军阵前,目光凝视那位文士打扮的中年汉子,沉声喝问声浪滚滚震人心魄。 “哼,席某想要如何便如何,还轮不到你一乳臭未干的小子指手画脚!” 那中年文士眼中邪光闪烁,十分轻蔑扫了林沙一眼淡然道。 “难道突厥就没有敢于一战的勇士么,竟然邀请中原武林高手助阵?” 没有理会中年文士的不屑一故,林沙目光炯炯直直盯住两万突厥骑兵统帅,重达一百八十斤的沉重大关头嗡的一声鸣声,缓缓抬起刀尖直指那厮,满脸不屑怒声喝问。 “休得胡言!” 突厥骑兵统帅一张粗矿大脸顿时涨得通红,满脸愤然尴尬万分,好似感受到身后左右突厥将士们不满的目光,扭头冲着中年文士大喊:“席先生还不快快动手,眼前小子实在猖狂太过!” “哼,席某如何,用不着旁人指手画脚!” 中年文士眼中邪光闪烁,突然冷哼出声好似一声炸雷在突厥统帅耳中炸响,震得实力已有一流水准的突厥统帅头晕目眩气血翻涌,眼前发黑身子猛然一阵摇晃,差点从马上一头栽落。 轻轻松松教训了一通突厥统帅,中年文士这才转头看向林沙,眼睛微微眯缝冷笑连连:“小子你很狂吗,就是不知晓你有没有狂的资本,今日你家席爷爷就教你好好做人!” 话音刚落身形已消失不见,下一刻整支突厥骑兵前队都忍不住骚动起来,因为一道肉眼几乎难以看见的青色身影,竟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如风似电朝着半里开外的策马持刀的林沙飞扑而去……(未完待续。) 第六百五十二章 一骑喝退敌万众 刷! 一片刀芒闪烁,耀得当面突厥骑兵纷纷眯眼避让。 如轻风般疾速飞跃的青色身影,突兀间斜飞而起,轻易避开雪亮刀芒的直接斩击,身在半空双手十指猛地大张,一道无形有质的气网脱手而出。 最为诡异的是,那青色身影做这事时,眼中紫光更甚,双手皮肤迅速变成淡紫之色邪异之极。 “恩,这是什么武功?” 眼睛微微一眯,林沙满脸惊疑突然疑惑开口,感觉一股无形大网笼罩全身,周围空气都似乎变得沉重凝滞,原本轻松的动作此时竟变得艰难起来。 “小子,中了席某的紫气天罗,你应该死得瞑目了!” 青色身影突然疾飞靠近,距离林沙不足一丈之时猛然拍出双掌,嘴里还发出夜枭般难听桀桀怪笑。 “紫气天罗?原来是魔门第四高手天君席应啊!” 林沙端坐高大军马之上,一脸恍然神色无忧无虑,突然魁伟的身子一震,好似突破了某种束缚般,一道闪耀的刀光匹练横空出世。 “不好!” 心中突然警铃大作,一股死亡气息扑面而至,战斗经验十分丰富的席应顿时大叫不妙,拍出的双掌硬生生中途转向,两道凝练掌劲一左一右在半空相互摩擦,砰的一声一股猎猎呼啸的龙卷劲风突兀出现在其身前。 刷的一道耀眼刀光匹练竖斩而下,轻而易举将席应身前的龙卷气劲斩成两半,刀光余势不衰直奔席应本人而去。 凌厉锋芒还未临身,那股势不可挡斩断一切的气势和冷芒,便已压得席应呼吸一滞身上淡紫皮肤隐隐生痛。 他心中大骇,不过多年的战斗经验,也让席应在第一时间做出正确选择。 可不知什么时候,席应身前突然出现一道无形有质的气网,周围空气瞬间跟着变得凝重迟滞,将气势如虹竖斩而至的刀锋稍微缓上一缓。 咻! 青色身影疾如利箭,于刀锋临身千钧一发之际,席应身影不进反退,险险避开这一记欲将他劈成两片的凌厉一刀。 哧哧哧…… 席应突然离开,转瞬间倒退数十丈,好似让林沙周身上下的控制为之一轻,座下刚才静静站立不动的军马,这时好似突然活过来般,摇头摆尾打着刺耳响鼻,哧哧作响好似在嘲笑席应的自不量力一般。 “天君席应,什么时候也成了突厥的走狗了?” 左手一拉缰绳,右手长刀平举,锋利的刀尖直指席应,就算相隔数十丈距离,依然让席应感觉一股锋利无匹的气息扑面,林沙目光炯炯居高临下毫不客气讥讽道。 “小辈,休得逞口舌之利,有本事的话下马与某一战!” 席应一张文士温润如玉的脸膛,突然变得扭曲难看,目光冰冷如刀冷冷盯着林沙,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嘴上却是毫不相让。 “天君傻了吧?” 缓缓收回大关刀,林沙不屑嗤笑出声,一脸玩味真像看傻子般,冷笑道:“此处可是两军交锋的战场,不是天君摆江湖前辈架子的地方,亏得你一武林宗师高手,还有脸说这话!” “你……” 席应什么时候受过这等鸟气,顿时脸色气得发黑眼中满是凛然杀气。 “你什么你?” 林沙语气一冷,毫不犹豫打断了席应的话头,突然怒声大喝:“堂堂魔门灭情道宗主,竟然自甘下贱替突厥人卖命,真不知晓席应你有何面目去见魔门同道,就是不知阴后和邪王听闻席应你的‘光辉事迹’后,会不会气得直接杀奔塞北草原清理门户?” “小辈你找死!” 席应被说得一张老脸青红交替,气恼之极也顾不得忌惮林沙那霸道之极的大刀,身形疾闪好似瞬移般两个错眼,浑身皮肤变成诡异的紫色,已飞跃至林沙跟前。 这下,他是发了狠,知晓远距离爆发‘紫气天罗’,对林沙的限制效果几近于无,他干脆以身体为核心,一股股无形有质的气网不断扩充增厚,让身周一丈范围内的空气变得凝重迟滞如黏泥,只要被沾上想要甩脱就千难万难了。 这也是他的无奈之举! 席应一身武功全在几近大成的紫气天罗之上,靠的就是限制对手发挥从而一击必杀。 可要是对手如林沙这般难缠,普通的紫气天罗攻击手段没太大效果的话,席应的一身实力也就无从发挥,甚至连对林沙造成稍微的负面影响都难以做到。 “有意思的武功!” 眼睛微微眯缝,林沙端坐军马之上静候席应的到来,敏锐的气机感应立即发觉了席应身上和身周的不同寻常,越是靠近一种凝滞甚至沉重的感觉越是清晰,好象要将周围空气彻底凝固一般。 “去死吧!” 席应心中狂喜,没想到林沙这小子如此拖大,竟让他轻松突进一丈范围,顿时紫气天罗威力全开,反应到林沙身上的状况就是,身上好象压了一座小山难以动弹,就连呼吸都似乎变得困难起来。 与此同时,席应却是没受到丝毫影响,青色身形依旧纵跃如飞灵活非常,眼中惊喜光芒暴闪一双大掌毫不犹豫直冲林沙脑袋拍去。 嗡嗡嗡…… 这一刻,林沙似乎受了定身咒般,不仅他本身难以动弹分毫,就是坐下军马都受了影响移动艰难之极。 可下一刻,林沙周身皮肤竟以肉眼可见速度迅速蠕动,筋骨齐鸣发出嗡嗡震响,一道长江大河浪涛奔涌般的巨大声浪,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束缚在林沙身上的巨力再也压制不住他的动作。 空着的左手握拳,悍然击出! 炮拳如火! 几乎凝固的空气一阵剧烈荡漾,好似小石子落入平静的湖面激起道道涟漪,左拳轰出速度虽然不是很快,却带着一股火山即将喷发般的汹涌后劲,重重与拍来大掌撞在一处。 轰隆! 凌空响起一声响亮气爆,拳掌相击处劲气四溢狂风大作,咔嚓一道清脆骨裂声突兀响起,席应猛然发出一声凄厉惨嚎,口中鲜血狂喷身子犹如断线风筝,瞬间倒飞数十丈之远。 与此同时,林沙只觉一股阴冷真气从掌心疯涌而入,沿着经脉肌骨大肆破坏一股股剧烈疼痛传来,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浑身骨节再次齐鸣震响,从腰间开始股股劲道迅速沿着脊椎,肩胛,手臂,小臂蔓延而至手腕掌心。 这一瞬间,蜂拥而入的阴冷真气,便在皮肤筋骨血肉的齐齐震荡之中,化作最为纯粹的异种精气,迅速消散于无形。 别看描述字数不少,可其实刚才的变故,从开始到结束不过眨眼功夫。 两万突厥骑兵统帅倒吸一口凉气,席应的实力之强只有他心中明白,那绝对是天神一般的人物,他这样的一流高手在其跟前犹如初生小儿,根本连一点反抗余地都无。 可就是如此高手,在那可恶的隋将手里,竟然败得如此之惨! 不仅是他,身边跟着的突厥骑兵前锋人马,一个个都脸色难看士气瞬间降落好几个档次。 “将军威武!” 与之相反,隋军这边三千幽州亲卫铁骑发出震天欢呼,一时士气高昂竟是不弱于对面两万突厥骑兵。 “幽州林沙在此,突厥勇士可敢一战?” 林沙自然懂得趁热打铁,一催坐下刚刚又重新‘活’过来的军马,林沙手中沉重大关刀横举,冰冷刀锋缓缓从突厥骑兵身上一扫而过,淡然开口邀战。 哑雀无声! 两万突厥骑兵,在这一刻突然变得哑雀无声,无数道或迷茫或崇拜或愤恨,又或者畏惧的目光,齐齐落在犹如天神下凡的林沙身上。 “战又不战,退又不退,更待何为?” 林沙却是不依不饶,步步紧逼不给突厥骑兵任何反应机会。 “撤,撤,撤!” 两万突厥骑兵统帅脸色变幻,最后猛一咬牙大声呼喊,顿时号角齐鸣军旗招展,突厥骑兵尽管士气低迷却依旧秩序井然缓缓后撤。 至于刚才被林沙一拳轰飞,身形如断线风筝倒飞出去,气息衰落不少满身狼狈的席应,已趁林沙与两万突厥骑兵对峙之机,身形如烟飘然而去,他才不管突厥骑兵是战是和。 呼! 待到两万突厥骑兵消失在视野之中,林沙这才长长呼出一口浊气,来不及感叹刚才的威风掉转马头迅速返回军阵,大手一挥命令道:“回去回去,咱们快点回去!” 三千幽州亲卫铁骑,很快前进方向轰隆隆向后疾进,与前头缓慢行军的主力汇合,马不停蹄直接返回幽州以北大平原。 而发生在晋地与幽州以北大平原交界处的这一次对峙,随着两军互相撤离以风一般的速度迅速传来,而林沙单人独骑喝退两万突厥骑兵的英姿,瞬间响彻整个幽州军,并以最快速度向整个幽州以及周边地区扩散。 一时间,林沙在幽州的声望,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不过可惜的是,刚刚返回幽州的他,立即便被如山军务淹没,同时还有许多暗地里的布置都需要他亲自拍板决定,还要抽出时间应付朝廷的责难,一时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悠闲时间慢慢体味其中的风光滋味……(未完待续。) 第六百五十三章 影响和企图 平北将军府,正堂 “将军好手段,竟以一骑喝退数万敌,某确实敬佩不已!” 前来宣旨的骁卫将军独孤盛,笑眯眯看着林沙一脸高深莫测,故作沉吟轻声提醒道:“可是陛下跟朝堂诸公,对将军擅自挑衅突厥,并遭致突厥大军来犯的事情,很是恼火啊!” “那又如何?” 林沙端坐在椅子上,连眼皮都懒得轻抬一下,语气平缓淡然开口:“自从始毕上次觐见陛下后,大隋跟突厥的关系早已冷淡之极,以眼下的局势咱们跟突厥迟早少不了一场大战!” “那也不是现在!” 独孤盛眼中精光闪烁,冷然警告道:“难道将军忘了么,陛下于秋季即将北巡塞外,此时将军如此作为,不是给陛下的北巡制造障碍么?” “嘿嘿,难道某不出手,突厥就会老老实实不成?” 林沙目光森冷,毫不客气与独孤盛对视,断然道:“突厥狼子野心,某既然遇上了自然没有轻易放过的道理!” 他并没有将突厥可能围攻隋帝北巡帝驾的事儿,当着‘天使’独孤盛的面大大咧咧说出。先不说独孤盛和朝堂衮衮诸公是否相信,单单自高自大的隋帝杨广就不会相信。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做那恶人? 再者说了,突厥数十万大军突然围住杨广北巡帝驾的事儿,透着太多的古怪和疑团,他心中有个很大胆的猜测,还需要进一步验证查实。 如果事情真如他所猜测那般,说不得天下争霸的舞台,将多上一位平北将军,以滚滚铁蹄横扫北方群邪。 “总之,将军这此的突然举动,引来陛下和朝堂诸公十分不满,有人已经出手弹劾将军,只是陛下一直压着不动而已!” 见林沙坚持,独孤盛也没有继续废话,直接开口道:“某知晓将军深得陛下信任,但将军也应该知晓,这种信任并不保险!” “多谢独孤将军提醒!” 独孤盛虽然语气不怎么样,但提点之情林沙还是领的,点了点头缓声道:“这事某明白,只是幽州最近的情况,独孤将军也应该清楚!” “这事,在长安也是闹得沸沸扬扬!” 独孤盛点头表示明白,同时也暗暗心惊于林沙的胆大妄为。 竟然跟河北世族闹翻,甚至到了明目张胆给对方身上泼脏水的地步,消息传到长安可不仅仅只是震动朝野那么简单。 简直就是冒天下之大不讳,想要撼动门阀世族的地位,所要遭遇的困难何其之巨? 就连独孤阀内部,也不乏将林沙整垮整死的声音,而且声势还颇为不小。 但令人惊奇的而是,林沙不仅跟河北几大世族抗衡有来有往,甚至还将河世族在幽州的势力一扫而空,还给河北世族找了足够的麻烦分其心神,竟然在短暂的交手过程中占得先机。 这一情况,在长安权贵圈子同样引起巨大波澜,此时的幽州可以说吸引了长安大部分权贵的目光,他们最想看到的,就是平北将军林沙如此行径,最后的结局到底如何? “只要长安方面,不直接表明态度支持河北世族,对某而言就已足够!” 眼中精光闪烁,林沙缓缓摇头一脸自信。 虽然很好奇林沙到底哪来的自信,不过独孤盛还是知道有些话不能问出口,故而他脸上神色一顿轻松转移了话题:“某那位侄女,没给将军带来麻烦吧?” “自然没有!” 说起独孤凤,林沙脸上的神色缓和不少,轻笑着说道:“相反独孤姑娘确实算得上巾帼不让须眉,不仅一身武艺十分,就是在俗事的处理上,也是精明得紧,独孤阀在幽州的商号这段时间可是发展迅猛啊!” “可惜啊,她终究是个女子,始终免不了要嫁人的!” 独孤盛脸上神色一黯,显然林沙的话说到他的心坎上了。 “这事谁都说不清楚,还得看独孤姑娘自己的意思!” 林沙没有接话,轻笑着缓声提醒道:“以独孤姑娘的资质,二十左右踏足宗师之境不成问题,能否更进一步成为大宗师,就得看独孤姑娘的自身机缘和造化了。” 说起从长安跟到幽州的独孤凤,她最近一段时间在幽州的表现绝对高光。 暗中配合林沙对付河北世族,参与清剿河北世族控制帮派和商队,一身实力在连续的征战中得到了完全发挥,还有了不小突破。 马帮和青蛇帮两大帮主,全都有一流中段时间的好手,都是由独孤凤亲自出面解决,在生死战斗中时有领悟。 同时在商业领域,独孤凤执掌的独孤阀商号也颇有建树,趁着幽州方面与河北世族激烈对抗局势混乱之际,悄无声息间将独孤阀在幽州的商号扩充两倍有余,其魄力之宏就连许多在商场打滚多年的老油条也自愧不如。 当然,独孤凤当初之所以要跟着林沙一起来到幽州,除了避免留在长安尴尬之外,最重要的还是她的武道修行已到了瓶颈,极需宗师级高手提点指引,好使停滞不前的实力更上一层楼。 林沙自然是最好的选择,尤楚红虽然是独孤凤的祖母,可惜因为修炼披风杖法伤了本源,平日里需要静养休整,根本就没法花费多余心思指点独孤凤。 之前一路随行,但凡有丝毫空闲时间,这位天资卓绝的独孤姑娘,便抓住一切机会向林沙讨教,并且还主动请求林沙替其试招。 之后的围剿河北两大贼寇王须拔跟魏刀儿的战斗,独孤凤也一场不落的参加了,并且以一身强悍武力获得了军中将士的认可。 可以说,此时的独孤凤,正处于快速积累准备升级阶段,说不定哪天契机到了便能一举突破,就算没有遇到契机按部就班只需几年时间,同样可以顺顺利利的踏足宗师境界! 独孤盛神色颇为意动,作为四大门阀之一的独孤阀核心成员,他自然知晓一位宗师高手,对独孤阀的重要性,完全可将独孤阀目前颓唐的局势挽救,并帮助独孤阀达到一个新的高度。 “独孤将军难得来一次幽州,还是去看一看独孤姑娘的好,也让将军对独孤姑娘的变化有更深刻的认知!”林沙轻笑着建议道。 “好,等会某就去见一见凤侄女!” …… 刚刚送走作为朝廷特使的独孤盛,林沙在幽州军中最重要的副手何大郎,还有亲卫统领王二便联袂而至。 “怎么了,看你们这么急?” 让两位绝对心腹随便坐,林沙便有些好奇直接问道。 “将军,魏刀儿那边有动静了!” 不等何大郎开口,王二便一脸迫不及待说道。 “有动静了?” 林沙眼神一凝,按在桌案上的手掌轻轻一顿,硬木打造的光滑桌面,瞬间出现了五个清晰手指印。 “将军果然料事如神!” 王二一脸敬佩道:“要不是咱们的人盯得紧,还真不一定发现得了这些突厥人的行踪!” “嘿!” 林沙脸上露出一丝轻笑,微微点头示意道:“说清楚点,突厥人是什么反应,魏刀儿又是什么反应?” “将军,按照你事先的吩咐,咱们暗中动手将那几位突厥俘虏将领弄死后,第一时间向派出几波信使,将消息传回魏刀儿那里!” 说起这个,王二忍不住一脸神采飞扬眉飞色舞,手舞足蹈兴奋道:“其中两波信使,故意在突厥斥候跟前泄露,他们身上的信件还有金银全都丢失,事先反回探察早就不见了踪迹!” 王二猛一拍巴掌大笑,一张粗矿大脸满是兴奋红光:“有了那两封信件,突厥人想不怀疑咱们这边,不是杀人灭口都不可能!” 说到这儿的时候,王二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狠狠一拍巴掌满脸狰狞怒道:“郑经那混蛋小子隐藏得后深的,要不是将军你目光如炬,估计就让这小子给蒙蔽了去!” “郎君,郑经这家伙是个祸害,咱们该如何处理这家伙?” 何大郎这时适时插话,一脸凝重问道。 “怠慢差事,看守俘虏期间出了大漏子,直接把他扔到最外围的林场去!” 林沙想也没想直接说道,同时没忘警告兴奋的王二,冷声道:“你小子把嘴巴给某闭紧点,某不希望听到不该出现的传言!” 说着,目光锐利如刀,直刺王二眼神深处。 “放心吧将军,某知道轻重!” 王二只觉浑身发冷,硬生生打了个寒战,连连点头应承道:“郑经那小子自从出事当日便被控制起来,出不了问题的!” “这样就好!” 林沙神色缓和少许,轻声道:“只要突厥方面怀疑这事是魏刀儿身后之人指使,咱们就算胜利了一半!” “那另一半是什么?”王二凑趣的问了句。 “自然是,突厥跟魏刀儿身后势力彻底翻脸,咱们则趁机弄点事儿出来,给河北那几家不安分的世族,找一找麻烦!” 林沙眼中冷芒闪烁,若无其事扫了何大郎和王二一眼,缓声冷笑道……(未完待续。) 第六百五十四章 凌厉的手段 就在幽州这边暗潮汹涌之际,整个大隋的局势更加风雨飘摇。 不独河北一地叛乱蜂起,山西和河东两地的情况也不容乐观,数支叛军纷纷举旗声势浩大,一度威胁到了帝都长安的安全! 杨广勃然大怒,立即调派四大门阀之一的李阀阀主,李渊为山西和河东抚慰大使,负责清剿两地乱军! 当时林沙正率领一万幽州铁骑在塞北草原游荡,正准备应付同等数量突厥骑兵的冲击,等他解决了突厥骑兵的麻烦之时,李渊出掌河东和陕西抚慰大使的事情已成定局。 之后突厥五万大军来袭,林沙想着带领手下小弟全身而退,还哪有功夫和精力理会其它? 当然按照朝廷特使独孤盛的意思,隋帝杨广本有意让林沙领河东抚慰大使这差事的,可惜当时林沙身在塞北根本无暇分身。 林沙对此嗤之以鼻,说得倒是轻巧。 给他个山西抚慰大使还差不多,河东跟幽州又不搭界,他要那么个职位有屁用,单单一个过路问题,那帮势力庞大的河北世族,就能给他玩出花来。 等他率军安全返回幽州,心中的疑惑不仅没有减轻反而更甚。 在塞北,突厥五万骑兵来得太过迅速也太过突然。 不是说突厥没这实力,此时的突厥绝对比西汉初年的匈奴要强得多,控弦之士更是数倍于匈奴。 可问题是,突厥不过是草原帝国,虽说全民皆兵不假,可是想要召集人马部众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根据林沙所得情报,突厥汗庭却有五万骑兵常年驻守,这却是始毕可汗手中的绝对王牌,不到万不得已时不会轻易动用。 部族联盟就这特点,各部族之间分得很散,想要将他们聚拢在一杆汗旗之下,首先汗庭的实力能够震慑得住整个塞北草原才成。 汗庭骑兵每次出动,那都是了不得的大事。像林沙带兵在塞北草原边缘游荡,消灭了一万突厥骑兵根本就不算事,始毕那家伙虽然气得发狂,却也不可能出动王庭骑兵来围剿。 一旦王庭空虚,被人趁虚而入的话,那乐子可就大发了。 而想要聚拢五万骑兵,没有半个月时间根本不可能! 可结果却是,林沙这头才干翻了一万突厥骑兵,突厥王庭没过两日立即便派出五万骑兵过来扫荡,就好象他们早就集结好了一般。 后来通过俘虏的口供,事实也确实如此。 原来早在隋帝杨广第三次远征高句丽之时,始毕就开始慢慢聚拢草原各大部族骑兵,好象要做什么大事一般。 林沙心中顿时了然,他二话不说将情报向朝廷通报,本想看看杨广是个什么反应,突厥明显不怀好意,难道杨广真的不顾危险还要北巡不成? 结果,真的让林沙非常失望。 种种迹象表明,突厥暗地里都准备对大隋动手了,杨广却依旧自高自大,根本不将这当回事,好象他虎躯一震真能散发威慑群雄的王八之气般。林沙的情报递到长安,根本就没掀起丝毫波澜。 林沙见此,自然也就熄了继续劝说的想法,杨广自己都不重视,他巴巴凑上去不是讨嫌么? 本来这跟李渊扯不上什么关系,可是当幽州铁骑离开之后,本来气势汹汹杀奔雁门关而去的五万突厥骑兵,就这么雷声大雨点小的退兵了。 以突厥有仇必报的一贯习性,此事透着太多的古怪和不合常理。 如果将大唐世界以后的历史结果,反推眼下情况的话,倒是能得出一个惊人结论:李阀跟突厥勾结,或者说李阀跟突厥有默契! 不然,很难解释突厥五万骑兵,竟然只在雁门关外转悠一圈,屁事没做便悄无声息撤兵。 五万突厥骑兵,虽然很难一举突破雁门关所在长城防线,但是在边境捞一票好处,给大隋制造点麻烦的能力还是不缺的。 可突厥的反应,实在太过奇怪。 想来想去,河东和山西两地,最大的变数就是新近担任两第抚慰大使的李阀阀主李渊了。 正是因此,林沙对四大门阀之中,看似行事最为低调,却是隋末乱世最大获利者的李阀,观感瞬间降至冰点。 如果李阀是按照乱世正常规矩行事,厚积勃发一举得到江山,林沙真的无话可说。可要是李阀早早便与突厥勾结,而后算计了天下的话,那就别怪他出手搅局,让李阀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思及大唐世界种种诡异乱相,林沙心中火气翻涌,不知为何突然想起在现代时很流行的一首诗:男儿当杀人,杀一是为堆,屠万是为雄,屠得九百万,是为雄中中! 嗷! 体内气机勃发口中发出惊人长啸,身形如电飞至将军府面积巨大的练武场上,大手一张兵器架子上沉重的大关刀自主飞射而至。 刷刷刷…… 刀光如练气血飞扬,以起为圆心周围五丈之内全被凌厉刀气笼罩,地面瞬间出现道道触目惊心的龟裂,一条条浅痕顺着坚固的青石地面,如天女散花般想外扩散。 咚咚咚…… 心脏跳动如战鼓轰鸣,心火升腾跳动速度越来越快,手中大关刀几乎变成一团白练,耳中全是战鼓轰鸣气血如龙咆哮之音,身上凛冽杀气冲霄而起,他此时化身一尊绝世凶神。 哗啦啦…… 本来在练武场上锻炼的亲卫,满脸骇然纷纷退避三舍,无论他们实力如何,却是都被眼前景象惊住,同时也无人能承受得住林沙的滔天杀意。 呼! 狠狠的发泄一通心头憋闷,直将一套大关刀刀法耍了好几遍,到了后来更是随心所欲信手拈来,顺着敏锐的气机感应还有细微的气流变化,每一刀都似能将空间劈开般可怖,绝对的凶猛杀招。 缓缓收刀挺立,长长吐出心中一口浊气,感觉周身上下说不出的舒适惬意,体内真气似乎有所变化,但他此时正处于一种莫名的兴奋状态,根本无暇它顾也就没花费心思仔细探究。 大唐世界,真是个神奇的地方! 一通舞刀发泄,心头憋闷和火气消散不少,林沙立即收拾心情,准备好好给突厥以及与之相关的大隋势力,一个大大的惊喜。 三日后,因为‘犯错’被打发去塞外林场的幽州军校尉郑经,于半途突然‘暴毙’,消息传回幽州顿时引来军中一阵哗然。 林沙二话不说,将一封措辞极其强硬的******,通过涿郡官府之手,送到荥阳郑氏在河北的一房分支手中,并强硬要求郑氏给出一个答复! 消息传出,顿时幽州河北两地官民一片哗然。 堂堂幽州军的从六品校尉军官,就这么死得不明不白,嫌疑人却是直指死者郑经本家,这事怎么看都是一则重磅炸弹! 与此同时,身在山西与塞外连接之处的河北乱匪魏刀儿,突然遭遇高手突袭身受重伤,一时间魏刀儿残部人心惶惶慌乱不堪。 魏刀儿硬是挺着伤重病躯,安稳人心调查偷袭者身份,结果却让魏刀儿大吃一惊心中怒火熊熊升腾,刺客身份明显指向与之暗中素有往来的河北世族。 想都不想想,魏刀儿边知晓对方这是想要杀人灭口啊。 等他听闻幽州军校尉郑经莫名‘暴毙’,更是心寒不已再也不愿替河北那几家金主打掩护。 消息一经传开,无论河北还是山西两地官民自是欢欣鼓舞,他们巴不得魏刀儿匪部死个干净,可是突厥方面却是气恼得紧。 因为魏刀儿给他们透露的消息,明显他们正在调查的数位被俘将领之死,与这事脱不了关系,看这种种手段明显有人在杀人灭口! 尽管死的那几位将领,并非始毕可汗的心腹嫡系,但始毕却也气得暴跳如雷,二话不说直接断了跟河北的某些联系。 荥阳郑氏在河北的一房分支被打个措手不及,他们还弄不清楚状况呢,便被扣上了一顶暗中杀害族人和军中将领的大帽子。 幽州军群情汹涌,林沙顺水推舟派出一支千人骑兵队,直接控制了河北与幽州直接的水陆通道,严加盘查彻底将河北世族伸向幽州的通道封死。 不仅如此,涿郡郡守府很快发布公告,准备在辖下靠近渤海一带(现代的天津方位)实施晒盐。 并且在短短一个月时间内,郡守府通过幽州军帮助,调动大批附属于幽州军的青壮劳力,清理海滩布置盐场。 等到不久后第一批数量庞大的海盐出产之时,整个幽州河北两地都沸腾了,两地世族当即出手想要将海盐盐场掌控在手。 而这时,幽州军突然出动,派出足有五千精锐铁骑驻守盐场,同时涿郡郡守府暗中联络了河北和幽州不少中小世族,参与海盐分销售卖之中,直接将河北那几家巨无霸式的世族直接隔离在外! 如此连环手段打击下来,河北几家巨无霸似的大世族表面上依旧风光无限,实则暗地里损失惨重,声望更是受损严重不知何时才能彻底恢复。 突然间与突厥的联系中断,甚至一度关系变得十分恶劣,还得手忙脚乱打压可能崛起的中小世族,河北几家大世族一时慌了手脚到处堵缺,哪里还有功夫跟平北将军林沙置气……(未完待续。) 第六百五十五章 浮出水面 时间在匆匆忙碌中如水流逝,眨眼间便到了大业十一年七月中旬。 隋帝杨广北巡如期启程,作为幽州军方第一大佬,平北将军林沙亲自赶赴长安跑来送行。 本来杨广欲让林沙伴驾,不过幽州军务离不得林沙主持,而且河北世族最近闹腾得不成样子,也需要林沙亲自坐镇幽州弹压。 提起幽州军跟河北世族之间的矛盾,可能是最近小半年时间,天下间除了蜂拥而起的叛乱之外,帝都长安最为关注的事情了。 无论是拥有雄兵八万的幽州军,还是在北方势力强大之极的河北世族,都不是好招惹的对象。 起码天下四大门阀中无论哪一家,都不愿轻易跟这两股势力中任何一股对上,可这两家偏偏就自己斗起来了。 河北几大世族最近小半年的日子实在难过,总之从士心声望,还有经济利益等多方面,都遭到幽州军的全面打压,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酸爽。 关键是很多事情,都发生得莫名其妙。河北世族都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还没彻底反应过来他们便挨了闷棍吃了大亏。 更糟心的是,那个突然定名的天津盐场,幽州军和涿郡太守府明显的偏帮偏信,邀请了一大票河北中小世族加盟分润盐利,偏偏将河北几大世族撇到一边,短短小半年时间河北境内的经济格局,便有了让几大世族心惊的变化。 不仅如此,平北将军林沙还拿出大把金银,在幽州全境铺开组建官立学堂,给幽州百姓提供近乎免费的读书机会,并且放言以后幽州军中的文书等职,全部取用来自官立学堂的毕业生! 最可气的是,涿郡郡守府也跟着凑趣,竟然私底下放话,表示郡守府以及下面的县城衙门,所需文笔吏员也照此办理! 这是动摇世族根基的手段啊! 还有,突厥突然断了联系甚至交恶,还有魏刀儿和王须拔这两混蛋有脱离掌控的迹象,总之小半年时间河北几家大世族被整得难受之极。 待隋帝杨广的帝驾,在大票隋军禁卫的护卫下,浩浩荡荡驶离长安,向北前进之时,林沙婉拒了独孤阀的热情挽留,带着手下三千精锐铁骑,头也不会离开了长安城。 心中冷笑,下次再来长安之际,定要让李阀跟慈航静斋好好吃上一惊! 此次仓促间的长安之行,当真让他好好见识了一番。 不知道是不是暗中的布置进行到了关键时刻,李阀一干核心成员,除了作为‘人质’滞留长安的李建成和李元吉之外,这一次李阀当真低调得不像话。 哪像独孤阀和宇文阀,一个个态度积极,像是宇文述,独孤盛这样的核心成员,都是亲自跟随帝驾左右,好象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塞北突厥的异常般。 通过魏刀儿和其它一些隐秘渠道,虽然李阀手脚十分隐秘,依旧被林沙抓住了蛛丝马迹,李阀跟突厥果然暗中早有联系,而且联系时间绝对不短! 得出结论时,林沙震怒! 李阀在那一瞬间,便已被他盯上,成了他本人以及麾下幽州军的对手! 更让林沙恼火的是,李阀的动作竟然无人发现,而此次长安城热闹非凡,李阀低调行事毫不起眼的同时,慈航静斋的人手突然出动,有意无意的替李阀刷着好感度以及存在感。 这一点,尤其让他不能接受! “一帮尼姑不守清净,竟然妄想插手天下政局,真是不知好歹!” 当林沙初抵长安官驿,进门时眼角余光瞥到那一抹惊心动魄的白色丽影时,他便心中有所感悟恼火不已。 师妃暄! 那位小说中,圣洁如仙女般的存在,果然美得不同寻常。 可那又如何? 林沙心中冷笑,踏脚进得官驿连丝毫迟疑动作都无。 任尔美若天仙,在某眼中也不过红粉骷髅而已! 那一次偶然瞥见师妃暄的事儿,在他心中掀不起丝毫波澜,好似一末清风吹拂平静湖面,微风过后一切如旧。 以那敏锐的气机感应,之后数日都在官驿附近,感应到一股若隐若现的神秘气机,正是那位慈航新任仙子师妃暄。 可惜,以林沙此时军中重将的身份,师妃暄想要找机会靠近都千难万难,更别提一起风花雪月聊什么人生理想了。 只是,让林沙没想到的是,传闻中的天下第一舞技大师尚秀芳这时也来到长安,在某位谏议大夫家中举办尚舞宴会,林沙作为朝堂新近实权派人物,同样也得到了客气邀请。 当在某谏议大夫家中,一眼见到恍若神仙妃子一般的师妃暄时,林沙勃然大怒指着那谏议大夫的鼻子大骂‘玩物丧志’,二话不说拂袖而去。 他这一出,在长安权贵圈子引来好一阵热闹,就连正准备北巡的隋皇杨广,都十分好奇将他召入皇城一问究竟。 “某何等身份,竟跟区区一江湖女子同席而列,当真不知所谓!” 面对杨广一张八卦好奇脸孔,林沙冷然回答满脸不屑。 他不仅对慈航静斋的代表师妃暄十分瞧不上眼,就连‘天下第一’的舞艺大家尚秀芳,都让他给怀疑上了。 这女人,到长安的时机实在太过巧合,好象专门为配合师妃暄而来一般。 尚秀芳丽色惊人,武功又不高,怎么就没有人想收她到后宫之中,任凭她逍遥自在? 别说什么君子之交淡如水,这世界上哪那么多君子,最多的还是被余望迷昏了脑子的小人,尚秀芳名气再大也不能保得她的安全,除非其身后有强大势力作为依靠! 再说,小说里她曾经对寇仲说着:“假设少帅舍弃争霸天下,秀芳愿常伴君旁,弹筝唱曲为你解闷儿。” 这不就是师妃暄的作用吗? 林沙只能呵呵了,对于天下乱局,什么人都有胆子插上一手! 难道所谓的尚大家,也是慈航静斋的一分子? 事实上,慈航静斋要保持影响力,影响代表人物只有师妃暄一个,但是绝对有很大一批人进行配合,尚大家是不是其中之一呢? 这种种宣传手段,在现代时早就烂大街了,不过慈航静斋一帮女人的素质更高,而且平常所结交人物更加高杆而已。 至于尚秀芳,石青璇萧艺闻天下,至少有几分,是靠的就是慈航静斋迷惑众生的功法,而师妃暄更是如此,尚秀芳能够颠倒众生,是不是也是如此呢? 如果没有这种迷惑人心的异功,无法想象尚秀芳能达到这种高度! 公孙大娘的境界,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 林沙没兴趣结识这样的角色,也没那空闲功夫风花雪月。 因此,他在长安城待的几日时间,因为不给美女面子风评那叫一个差劲,简直快成了猪哥队的头号攻击目标。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态度过于恶劣,林沙某日被某个军中大佬,邀请去长安城中的寺庙观光。 待看到香火鼎盛的寺庙,连一个小小沙弥都有武功底子在身,成年僧人更是个个都有不入流甚至三流实力时,林沙真的被惊到了,同时对慈航静斋代表的佛门势力忌惮到了极点。 长安城这么一家大寺庙,随随便便就能拉出数百身具武功的好手,更何况天下佛寺更是成千上万! 真实历史上,经历南北朝的数次兴佛灭佛,佛教势力已经由初始时的外来宗族,慢慢站稳脚跟并逐渐与本土道门势力分庭抗礼甚至势压道门一头! 到了隋朝,原本饱受统治者打压的佛教,又一次迎来兴起之机,谁叫杨坚跟佛门的关系好得不是一星半点。 到了大业年间,佛教势力已经非同小可,李世民为帝后更是因此而灭佛,而在这个世界,佛教势力更是庞大无比! 遍读大唐全书,每每都觉得慈航静斋霸道无比,竟然号令白道,影响天下,选择明主,受到现代思想影响,心中自然不以为然之至,但是现在就在此寺庙中一观,就知道数百年来,遍于天下的寺庙何其多也。 整个华夏封建时代,寺庙都有自己的地产,大批和尚可以安心修炼佛法和武功,再加上天下数以百万计的信徒,其实力当真非同小可。 如果慈航静斋的基础,建于这个之上,难怪有着下局天下的资格了。 回去之后,林沙跟独孤盛闲聊之时说起此事,独孤盛大惊失色要林沙千万不要声张,心中有数就成不必述之于口,佛门之事事关皇室隐秘,不是他们这些做臣子能参合的。 “真是可笑,堂堂朝廷大臣,竟然畏佛门如此,可见其早已势大难制!” 林沙心中杀机无限,对慈航静斋为首的佛门势力,只能用深恶痛绝来形容。 慈航静斋代表人物师妃暄的突然出现,以及眼下的时局以及朝堂局势,无不表明了她们与李阀早就形成了默契,说不定与突厥勾结的势力之中,也有佛门的一份子! 不然,很多事情都太过巧合,巧合到他都不相信这是巧合,而且慈航静斋传人出现的时机也太过敏感。其他人没有太多感触,可深知历史走向的林沙,却看出了其中的种种不对之处,心中自然有了打算和定计……(未完待续。) 第六百五十六章 楼观道 轰隆隆…… 三千幽州铁骑马蹄声隆隆,在官道上卷起一道狰狞扭曲的土色长龙,路上行人商旅见此景象无不变色,纷纷闪身避让不敢做那螳臂当车之举。 与半年前相比,关中腹地的情况明显糟糕了许多。 不仅官道上的行人商旅数量少了许多,路边的流民还有强盗数量跟着迅猛增加,一路奔行不足百里便遇上了好几次打劫事件。 当然强盗山贼是不敢找幽州军的麻烦,都是劫掠过路商旅行人,不时还发生激烈打斗路边时有尸体倒伏,情势真的相当不同乐观。 值此林沙心情正不爽之际,他自然不会有丝毫客气。 杀!杀!杀! 但凡遇上的土匪山贼,不管他们是否正在为恶,幽州铁骑都如旋风般一卷而过,锋利马刀高举,杀无赦! 让林沙没想到的是,他这一路横冲直撞杀将过去,沿途山贼土匪竟是被杀了六七成,使得周围地界的治安环境,在之后一月时间内都保持了相当良好的状态,直到隋帝被围雁门关,各地勤王大军纷纷赶来救驾之际才彻底蹦坏。 “咦!” 路过潼关之时,坐在路边山梁缓坡休整的一队仙风道骨的道人,引起了林沙的关注。 “停下,先休息一会再走!” 一声吆喝,三千铁骑训练有素整齐勒紧缰绳,行动一致几如一人般翻身下马,随意在旁边的空地就地扎营休整。 这一幕,看在不远处的那队道人眼中,顿时引来一阵暗暗喝采,心道不愧为天下精锐的幽州铁骑! “来人,请那队道长过来一叙!” 身姿笔直端坐在小马扎上,接过身边亲卫递来的水囊,林沙仰头狠狠灌了一口凉水,初秋时节顶着秋老虎的余威赶路,却是不是什么好受的事儿。随意擦了把嘴角便的水迹,这才缓声吩咐道。 之所以会如此行事,乃是因为他的气机感应中,那队仙风道骨的道人之中,竟然足足有五名一流高手存在! 这,不是赤落落的勾引么? “无量道德天尊,贫道歧晖见过平北将军!” 让林沙意外的是,那一队道人为首的却是一位中年道士。 “歧晖?” 林沙缓缓起身,目光炯炯盯着眼前一派仙风道骨,气机飘渺的中年道士,拱手笑道:“原来是楼观道主事道长,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楼观道可是道门一大分支,当然他们自号道门正统。 这些年道门的实力也增长不慢,楼观道更是其中崛起最速的一支。 当年北周武帝宇文邕灭佛,但是为了表示公正的立场,连道门也跟着遭了秧,不过道门却只是伤了点皮毛,并未伤筋动骨,反而通道观的建立让道门更是压了佛门一头,因为同道观主事的差不多全是道士,王延,严达等人更是还得了朝廷的官职,因此,楼观道愈加昌盛起来。 相比野心勃勃喜欢胡乱插手朝堂政局的佛门,林沙对道门的态度却是要温和许多。他又不是疯子,不会见了位宗教人士便咬。 “平北将军客气了!” 歧晖眼中精光一闪,脸上笑容越发温和,努力表达善意:“没想到贫道与平北将军竟有缘在道左相蓬,不甚荣幸!” 丫的,真一以为老子看不出,你们那是明晃晃的勾引啊? “歧晖道长,咱们明人眼前不做暗事,不知道道长以及身后几位,如此行径是何用意?” 林沙满脸冷肃,一双眼神锐利如刀,缓缓在眼前道士身上扫过,根本就没接歧晖的话头,直接开口问道。 “这个……” 歧晖脸上尴尬一闪,不过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先不急着解释,歧晖道长是不是应该给某介绍介绍,这几位道长尊号?” 轻轻一挥手,林沙算是主动给歧晖送了架梯子,目光看向歧晖身后,那几位气机圆润自然,拥有一流高手实力的中老年道士。 “看我,见到平北将军一时太过惊喜,竟然忘了介绍!” 歧晖轻轻一拍脑门,故作‘懊恼’状,而后忙不迭介绍一同前来的几位中老年道士。 “原来是田谷十老,失敬失敬!” 林沙小吃一惊,没想到跟在歧晖身后,一身出尘气息的四位老道士,竟然是楼观道出名的田谷十老中人,急忙拱手行礼问号。 田谷十老若说武功,除了个把人有了宗师的修为之外,大多数人只能说是一流高手,而且,他们多半是修炼的性命之道,却不擅长打斗,身上气息平和,看着压根没有什么江湖气,这也是林沙没能第一时间把他们对号入座的原因。 “客气了客气了,平北将军的威名,老道早已如雷灌耳!” “正是如此,无论是三征高句丽时的英勇表现,还是后来的河北平乱,平北将军所作所为令人敬佩!” “更何况平北将军还在塞北大耀隋军军威,老道虽是世外之人也不禁心生敬佩!” “……” 也不知这几个老道士打的什么主意,竟是毫不脸红吹捧起林沙来。 “这是何意?” 林沙真有些摸不着头脑,对于几位出名老道的赞扬,虽然心里很是受用却还没到昏头的地步,很是疑惑直接看向歧晖。 “呵呵,平北将军不必疑惑,贫道偕同几位道长刻意等候将军一行,只是想与将军交个朋友罢了!” 见林沙如此态度,歧晖也没有卖什么关子,笑吟吟直接将来意道出。 “只是想交个朋友?” 微微眯缝着眼睛,林沙脸色冷肃出声反问。 “正是,贫道和几位道长,听闻了平北将军在长安城雷厉风行的‘行事’手段,心中很是佩服这才想结交一二!” 歧晖也是个妙人,解释之时刻意咬重‘行事’二字,脸色很是意味深长。 “嘿嘿,歧晖道长过奖了,某平生最是看不上那些专逞口舌之利的家伙!” 林沙脑筋急转,又联想到当今的佛道形势,再联系歧晖等人楼观道道士的身份,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不就是见他在长安城不给佛门领袖慈航静斋代表弟子面子,心中欢喜之下又感觉他林沙可能是同道中人,这才巴巴半路来了这么一出? “平北将军不愧是大隋军人楷模,一身铮铮铁骨令贫道等十分敬佩!” 见林沙明白了他们的来意,歧珲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几分,轻笑着又恭维了几句,而后还不忘邀请林沙到楼观道坐客。 “实在抱歉,眼下军务繁忙必须立刻赶回幽州坐镇,以后有机会一定登门拜访,几位道长倒时可不要嫌弃某这个武夫粗俗才好!” 林沙轻松谢绝了歧晖的好意,摇了摇头表明了愿意跟楼观道交朋友的态度,而后大手一挥招呼三千亲卫骑兵上马启程,回身拱手道别后便卷起滚滚洪流,带起一条狰狞土龙直接穿过潼关城。 “道友,对于这位平北将军你这么看?” 望着逐渐消失在视野之中的滚滚铁骑洪流,田谷十老中的一位突然开口向歧晖问道。 “实力强横,恕贫道眼拙看不真切!” 歧晖摇了摇头,一脸无奈说道。 “确实,老道观其一身气势惊人之极,头顶煞气冲霄血雾缭绕,真不愧是征战沙场的绝世悍将!” 另一位‘田谷十老’突然开口,满脸感叹连连摇头说道。 “听闻,上一次在塞北草原,这位平北将军数刀惊退天君席应,一身实力之强可想而知!” 歧晖满脸感叹,眼中布满了对强大武力的艳羡。很快恢复心境,满脸郑重冲着几位老道士问道:“不知几位道友以为,咱们有没有机会借得这位平北将军一身强悍武力,帮忙压一压佛门的嚣张气焰?” 说这话之时,歧晖一脸黯然满嘴苦涩。 楼观道如今很有些尴尬也很烦心,在官面上的确是道门压了佛门一筹,但是道门的教义实在是太高冷,不比佛门接地气。 而且道门又不想像佛门那样,什么人都收,说什么‘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鬼话,道门要是跟着学那成什么了? 可眼下江山动荡,很可能又是一次改朝换代的大动荡,佛门代表慈航静斋已经频繁出手,道门这边自然也不能做事不理吧? 可是,真要参与天下布棋的大势之中,楼观道一行却尴尬发现,道门的实力比之佛门实在差了不止一筹! 不仅是低端力量,也就是信徒的数量两者根本没法比,便是高端的武力方面那也不行,这年头高端的不是别的,那都是纯粹高级战力,慈航静斋代代都能出个宗师,四大圣僧的名头更是响彻江湖,起码四人联手就连邪王石之轩都只有跑路的份,可想而知四大圣僧的实力之强悍! 不仅仅只是四大圣僧的问题,单单静念禅院豢养的武僧拿出来更是要吓死人,起码都是一流的好手。 作为道门领袖(起码歧晖等人自己是这么认为)的楼观道拿什么跟人家比? 要是净念禅院四大圣僧不讲究点,直接杀到终南山灭了楼观道都不成问题,高端武力之间的数量差距实在太大,想不让歧晖等人心烦都不成……(未完待续。) 第六百五十七章 诡异的道佛之争 “将军,那楼观道的道士是什么意思?” 扬蹄奔腾的军马上,王二笑嘻嘻凑到林沙跟前,满脸好奇问出了心中疑惑。 他只是出身农家的小子而已,仗着有把子力气跟着林沙混出了头,又学了林沙传授的铁布衫神功,依靠不错的天赋依旧林沙开的小灶,短短两年时间强行从一个不通武功的门外汉,成了名副其实的江湖一流好手。 后来随着林沙步步高升,他也跟着水涨船高,成是从六品的校尉,平北将军亲卫营统领,因为知识水平跟眼界的关系,他从来都只关注眼前的一亩三分地,最多也就是跟着随大流会扯几句朝堂局势而已。 对于什么楼观道,他几乎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自然对楼观道一干道士的拦路行为,他十分瞧不上眼却又很是好奇。看将军对那帮道士的态度,好象楼观道很有名气一般。 “不过是想结个善缘罢了!” 林沙满脸冷肃,神情却是十分和缓,嘴角轻扯轻笑着说道:“以某家的实力,楼观道的道长们要是看不上眼,才叫怪事!” 当然,他也知晓此时的佛道之争,已快到白热化阶段。 为了信徒,为了道统,为了利益,更是为了生存…… 教派之间其实不怕竞争,有时候激烈的竞争更能促使教派发展,怕的就是一边倒的局面。而据他得到的消息可知,此时中原道门的情况,可不怎么令人感觉乐观啊。 不得不说,佛门在吸引信徒,扩充势力方面能力真的太强了。 哪怕不管是南朝北朝,都数度灭佛,每每捣毁佛寺,强令僧众还俗,但是,只要佛寺依旧不交税,依旧有人信仰,灭佛也就是一时的而已。 所谓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佛教虽然屡经打击,可架不住多年的财富和实力积累,就像打不死的小强般,灭了一岔没过多久又长成一茬。 佛教这么多年,早就在中原扎根了,因此就算遭遇的打击再严重,佛门不过是沉寂一时,很快就会反弹,毕竟人家群众基础实在是高啊,老百姓不懂什么大道理,这年头大多数百姓都是文盲。 他们只要知道,信佛来世便可投个好胎,早就被现实生活压迫得弯折了腰的百姓,不管心中到底信是不信,这总是一种让人无奈的安慰,或者说一种虚无缥缈的光明前景。 毕竟多年战乱,百姓们早就厌倦了颠沛流离惶恐不安的生活,无论是身体方面还是精神方面,佛教恰好趁虚而入想要吸引百姓信奉都不可能。 而道门的教义那就是阳春白雪,曲高和寡,老百姓根本不懂啊,而且修道成本也太高了,起码要读书识字,还得会炼丹画符什么的,至于成仙还未必成功,起码在没有见识真正的成仙场面之时,这种目标更加虚无缥缈。 相反,权贵富足人士信奉道门的不少,他们有条件读书认字,更有对长生不老的强烈渴望,这也是道门往往在高层比佛门更受欢迎,也更受追捧的原因。 可这远远不够啊,说白了一种宗教是否发展得好,不仅是权贵人物的信奉与否,最关键的是数量庞大的老百姓是否信奉。 毕竟权贵信奉道门,那是有明确目的地,那就是要得到长生,总之是带着一种功利心态,相反百姓的心思要淳朴简单得多,一旦信奉不说信仰狂热,起码在虔诚方面确实十分不错的。 而且只有信徒数量多了,才能从中选择良材美玉吸纳入门培养,然后作为教派中坚力量使得教派的影响力迅速扩散。 眼下的佛门和道门之间的实力对比,却恰好就说明了这点。 佛门信众比道门多得多了,所以佛门之中的高手数量,也是道门的好多倍,无论是高端武力还是底层武力,两大教派之间根本没法比。 相比道门的阳春白雪,佛门的入门门槛就很低了,人家不讲成佛,也不管你这辈子,只给你画一块大饼,这辈子积德行善,受苦受难,下辈子就能投胎到富贵人家享受富贵生活。 还真别说,这年头大家就相信这个,这辈子苦一下,下辈子就能过好日子了,哪怕是个心理安慰呢,也能叫人好受许多,平常被人欺负了,也能安慰自己,别看你这辈子横,下辈子还不知道投胎成什么呢! 在战乱频繁的乱世,这套说辞可比什么成仙做祖容易多了。 当然,也不能否认佛门在劝人向善方面的功绩,佛门将积攒功德作为一种普世观念宣传,对于引导民心向善净化社会风气的作用极大。 而且此时的佛门还比较规矩,也正处于发展势力良好的阶段,更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在百姓之中的名声真的不要太好,民众基础杠杠的。 因此,这么一来,佛教这么多年积累,在有识之士眼里,那就是一股举足轻重的势力,几乎可以左右天下的局势。 更何况,在这个以武为尊的时代,佛门的拳头还特别大呢? 林沙将自己所知晓的佛门和道门关系,简单跟王二以及亲卫营一干将校解释一通,最后笑着说道:“道门情况都如此糟糕了,哪还能继续坐视不管,自然要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机会才是!” “所以,他们看上了将军!” 王二撇了撇嘴一脸不屑,脑子灵光了一会好笑道:“将军不仅个人武功强得可怕,还代表了幽州八万将士,甚至大半个幽州百姓都跟着将军混饭吃!” “最妙的是,幽州佛门势力还弱得很,只要有将军的支持,道门很快就能在幽州打开局面,并一举将佛门势力压制下去!” 这时,旁边一条铁塔似的昂藏大汉跟着说道。 “哟,宋金刚,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等见识?” 王二打眼一望顿时乐了,咧着嘴调侃道。 “将军说笑了,某怎么说也走遍了山西,河东还有河北数地,入眼所见几乎全是香火不绝的佛寺,道观没见着几家!” 宋金刚骚了骚头一脸憨笑:“之前没什么感觉,可是现在听将军一解说,结合亲眼所见亲耳听闻的一些消息,自然有所领悟!” 不愧是历史上做过一方大将的角色,领悟能力和天赋本钱足得很,短短不过半年时间,宋金刚便以自己的努力,迅速在平北将军亲卫营斩露头角,无论是在河北平乱,还是在塞北与突厥骑兵大战,他都表现不俗升迁迅速,眼下已是堂堂从七品副旅帅之职,跟在林沙身边充当护卫角色。 “不错不错,有领悟就好!” 林沙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对宋金刚这员悍将越发满意。 这厮的天赋真不是盖的,短短半年时间,因为修炼了完整的铁布衫,尽管没有内功心法辅助,可这厮硬生生将铁布衫外功练至小成境界,同时因为大唐世界浓郁天地灵气的缘故,体内竟也自主生出丝丝内力! 这就十分了不得啦,其一身恐怖蛮力更上一层楼,单单战斗力便堪比江湖二流好手,只需再在战场磨砺个一两年,挤身江湖一流行列不在话下! 果然,高武世界不仅武功高得出奇,这天才的成长速度也是快得让人瞠目结舌,难以用常理度之。 当然,林沙没有出口的是,佛门跟道门之间的恩怨,除了传教之外的理念还有利益之争外,天下三大宗师高手之一,中原唯一公认的道门大宗师,散人宁道奇也是两派交恶的重要原因。 作为武者,而且实力只堪比大宗师差上一线,精神境界甚至比天下三大宗师更高一筹,对于武道有自身独特理解,又对更高一层武道境界大有野望的武者,林沙怎么可能不用心打听散人宁道奇的消息? 所幸他此时地位高隆,尽管根基浅薄但是消息渠道不少,尤其有独孤阀和宋阀这两大暗中盟友相助,对于江湖上的某些隐秘消息也是一清二楚。 就他所知消息,不知怎么回事,道门宁道奇跟慈航静斋的关系好得很,好得让道门几乎视他为叛逆。 宁道奇算起来应该是道门茅山一脉,当年偶然得来了一部分黄天大,法的残篇,又结合南华经的精义,才有了他一身震惊天下的武功。 散手八扑,天下闻名! 尽管宁道奇平生少有跟人生死相搏的时候,但是几次出手,都轻描淡写击败了对手,在道门中已是名副其实的道门第一高手。 这本是十分值得高兴的事儿,佛门宗师高手数量比道门多又怎么样,道门可是出了一位大宗师,足以将净念禅院那四大圣僧的威慑抵消。 在这个武力为尊的高武世界,有一位大宗师高手存在,几乎便可使得自身教派立于不败之地。 大宗师就好比战略核武存在,就是朝廷想要打压其所在教派,也的掂量掂量后果如何,上至皇帝下至动手执行的大臣是否消受得起一位大宗师的怒火? 可惜的是,剧本完全不是按正常来写,最后的结果更是让道门气得差点吐血,要不是顾忌宁道奇的实力,只怕道门早已出手‘清理门户’,将宁道奇这反骨仔挫骨扬灰……(未完待续。) 第六百五十八章 出兵救驾 幽州,涿郡平北将军府。 “平北将军,你这是想干什么?” 涿郡太守满脸惊怒,没有理会将军府亲卫的不善目光,朝着高座首位之上的林沙怒声喝问。 “郡守,你这是何意?” 林沙身子端得笔直,满脸冷肃不怒自威,浑身煞气隐隐慑人心魄。 若在平常时候,涿郡郡守还真没胆子跟林沙这样的杀场悍将对喷,可现在情况毕竟不同啊,为了头上的官帽还有项上人头,特不得不硬着头皮问个清楚明白,也好早早将自家嫌疑摘干摸净。 “将军突然下令召集五万幽州骑兵,又无皇帝陛下命令,某还要问将军意欲何为?”为了自家头上的官帽,还有项上人头涿郡郡守也是豁出去了,双目紧紧盯住林沙毫不相让。 “如果某说,陛下此次北巡将遇到极大危险,某这是提前做好出兵准备,郡守信是不信?” 林沙八风不动,嘴角轻扯缓声开口,语气说不出的郑重严肃。 “某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关键还是要看朝廷信是不信?” 涿郡郡守先是一愣,而后猛然猛地摇头苦笑:“将军判断精准,某向来是十分佩服的,可惜朝廷和陛下不会轻易相信啊!” 说话的同时,心中却难免生出无穷不满。 刚从长安回来,二话不说便私自下令幽州军集结,丫的你这不是找死么? 集结一两万人马也就算了,随便找个借口便能堂塞过去,可尼玛一集结便是五万精锐,几乎抽调了大半幽州铁骑的力量,丫的你是想干什么? 要不是动静闹得太大,涿郡郡守说不定还会被蒙在鼓里,待他听闻准确消息后吓得几乎魂飞魄散,顾不得担忧会不会得罪林沙的问题,翻身上马直奔平北将军府前来阻拦林沙的犯傻行径。 “信的话,就不要拦某!” 林沙咧嘴,露出两排整齐森森白牙,冷言道:“这次,某一定要给骄横的突厥一个深刻的教训,让他们知晓大隋不可轻犯!” 说着说着,浑身凛冽杀气汹涌而出,整间大堂的温度瞬间下降几度,涿郡郡守措不及防之下,浑身直起鸡皮疙瘩硬生生打了个哆嗦。 同时,他也被林沙话中所透露出的信息惊呆。 突厥,林沙指的竟是突厥! 这怎么可能? 转而,涿郡郡守大摇其头满是不信,突厥这几十年老实本分得紧,年年朝贡岁岁纳臣,又怎会生出针对隋帝的不轨之心? “不信的话,那也没什么!” 林沙却是没理会涿郡太守复杂的心思,语气轻松神态坚定,大手轻轻一挥冷然道:“集结兵马的号令已下,这次某却是一定要去塞北草原走上一趟!” 前几日,魏刀儿那头已经传来消息,突厥数十万骑兵突然出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向大隋边塞要地靠拢,具体目的尚不清楚。 要不是魏刀儿部一直有人手安插在突厥的几大部族当中,怕是也难以察觉突厥的突然行动。 结合历史上发生过的事件,林沙立即确定了突厥此行目标,正是北巡的隋帝帝驾。 当然,话是不能说得这么直白的,不过好在他身为幽州隋军第一重将,临时抽调人马的权利还是有的。 “胡闹胡闹,将军这是自绝生路啊!” 涿郡太守急得直跺脚,满脸愤怒冲着林沙咆哮:“私自调兵可是杀头重罪,将军你自己胡闹也不要拉着某一起下水啊!” “闲话休提,某意已决!” 林沙不耐烦一挥手,没好气冷冷道:“明公要是信某的话便帮忙组织调运粮草辎重,要是不信的话也不要明着妨碍,此事某一力承担!” “将军说得轻巧,此时某还有退缩的余地么?” 涿郡太守连连冷笑,怒视林沙一脸不满:“将军真是好手段,先斩后揍将某坑得好苦啊!” 林沙默然,刚从长安赶回,他心知过不了几日杨广北巡就得出事。 二话不说,秘密调兵遣将,将分散于整个幽州的隋军人马迅速集结,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和纠缠,他根本就没有招呼涿郡郡守,一切都是以军事需要暗中调动,直到动静实在闹得太大没法隐藏,才闹了眼下这么一出。 当然,他心中却是没有丝毫后悔,既然做出了决定他就不会轻易改变,不管最后结果是好是坏,都由他一力承担。 作为宗师武者,就要有这样的担当和气量! “将军不好了将军不好了……” 就在将军府正堂气氛紧张,似乎连空气都凝滞之时,突然门外传来王二那厮慌张之极的呼喊,并且迅速向正堂靠近。 “放肆!” 林沙一声轻喝,语气虽轻却好似一声惊雷在正堂炸响,震得涿郡太守脸色一白身子猛的一阵摇晃,气血翻涌胸口像是压了块巨石,憋闷的难受几欲喷血。 “老子还活得好好的,什么叫做不好了?” 没有理会涿郡太守苍白难看的脸色,林沙一双利目冷厉如刀,好似两柄利剑直刺王二眼睛,怒喝道:“没规没矩,回去领三十军棍!” “诺!” 刚才满脸惊惶,脚步杂乱冲进正堂的王二,感受到屋子里沉闷的气氛,顿时身子一颤老实站在门口,闻言屁都不敢多放一个,连连点头应诺。 “说吧,究竟出了什么事情这么慌张?” 林沙满意点头,目光有意无意扫过脸色依旧苍白,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惊雷炸耳中清醒过来,这才冲着王二缓声问道。 “将军,刚才得到消息,陛下北巡帝驾遭遇突厥数十万骑兵突袭,目前被围雁门关,陛下下令各地隋军立即出兵勤王救驾!” 王二已经平静下来,见林沙动问急忙拱手沉声回答。 “什么,这不可能?” 不等林沙接话,站立于正堂中央的涿郡郡守便着急惊呼出声,满脸不可思议看向王二,好象这厮就是林沙请来的托,估计在这时爆出这猛料一般。 “明公你这是何意,难道还以为某在诓骗你不成?” 王二又不是傻子,一眼看出涿郡郡守眼中的怀疑,顿时勃然大怒伸手从怀里取出一份公文,刷的一声直接扔到涿郡郡守脸上。 “你……” 涿郡郡守一张脸气得通红,见王二一脸不屑也懒得跟这浑人计较,手忙脚乱接过从脸上落下的公文,打开一看顿时一张还算英俊的中年帅大叔脸变得煞白毫无血色,身子摇摇欲坠满脸茫然看向上首的林沙。 “还愣着干什么,传某命令,各部人马加速集结动作,五日之后全部于涿郡校场集中,迟到者按军法处置!” 林沙猛然起身,看都没看失态的涿郡郡守,大手一挥喝令道。 顿时,幽州隋军大肆调动,一支支人马从幽州各地如百川入海般会聚而来,动静之大甚至惊动隔着鸭绿江的高句丽国,不由自主跟着加强了边境防御力度。 …… 大业十一年八月初八日,突厥始毕可汗趁隋帝巡游北塞之机,亲自率领几十万名骑兵策划袭击隋帝的车驾,嫁到突厥的义成公主事先派遣使者将此情况报告给隋帝。 八月十二日,隋帝杨广的车驾迅速驰入雁门(今山西代县)城,杨广次子齐王杨暕率领后军进驻崞县。八月十三日,突厥军队包围雁门郡,隋军上下惊惧恐怖,拆毁民房用作守卫城池的材料,城中有军、民十五万人,粮食仅够供应二十天。 短短数日时间突厥兵锋一时无两,雁门郡的四十一座城池,突厥军队已经攻破其中的三十九座,只有雁门、崞县没有攻下,之后突厥军队急攻雁门,箭都射到了隋帝面前。 八月二十四日,隋帝诏令各郡县发兵救驾。 一时,天下震动,各路勤王兵马纷纷紧急来援。 幽州,涿郡隋军大营。 五万铁骑军容齐整,放眼望去好似汪洋大海看不到边际。 军旗猎猎战鼓轰鸣,凛凛军威冲霄而起,看得一干应邀而来见证誓师大会的郡守官吏和世家豪族代表两股战战心惊不已。 “出发!” 林沙没有任何废话,简单将隋帝帝驾被围一事说了一下,而后大手一挥沉声喝令:“勤王救驾正当此事,弟兄们跟某一起去杀突厥蛮子!” 话音刚落,他亲率三千亲卫铁骑一马当线,走在五万幽州铁骑最前列,轰隆隆犹如一道黑色长龙奔出军营直奔河北而去。 五万铁骑奔驰动静何其惊人,所过之处烟尘滚滚大地震颤,无论是与幽州关系良好的势力,还是恨不得林沙跟幽州军全部死光光的敌对势力,在滚滚铁骑洪流面前只有俯首帖耳的份,根本生不起丝毫反抗之念。 铁骑洪流如潮水汹涌,瞬间冲入河北地界,河北官府连屁都不敢多放一个,甚至还满脸殷勤送上不少后勤物资,以及一支三千人规模的河北‘勤王大军’,跟随在五万幽州铁骑身后,一同赶赴塞北草原参与勤王救驾之战。 “这帮家伙,倒是懂得偷奸耍滑!” 见过了河北地方驻军将领后,王二忍不住笑着对身边将校调侃道。 “哼,上了战场刀枪无眼,到时候出了什么事,也跟咱们没任何关系!” 王二冷笑连连,眼中杀机暴闪一脸不以为然……(未完待续。) 第六百五十九章 战鼓轰鸣 五万铁骑,仅仅用了六天时间穿过整个河北,声势惊天潮水般出了长城抵达塞北草原。 而后幽州铁骑兵分五路,每路一万人马,好似五把锋利尖刀,狠狠向数十万突厥骑兵侧翼捅去。 突厥骑兵,包括亲自统兵亲征的始毕可汗,都比幽州骑兵迅雷不及掩耳的举动打了个措手不及。 咻咻咻…… 林沙亲率三千亲卫铁骑一马当先,一把十石长弓左右疾射,一支支特制狭长利箭,远隔五里之遥便连珠而射。咻咻的凄厉破空气爆声连绵成片,就算在喊杀震天的战场依旧难以掩饰锋芒。 空中道道细长箭影一闪而没,五里距离丝毫没有减缓长箭去势,好似一杆杆标枪将一个个突厥骑兵串成一串。 轰隆隆的马蹄声惊天动地,五里距离在疾速奔驰的军马脚下,不过短短半盏茶功夫便迅疾跨越,三千幽州骑兵犹如尖刀般,狠狠扎入被林沙一波箭雨,射得千创百孔的突厥侧翼军阵。 刷刷刷…… 刀光雪亮如匹练纵横,一道接着一道连绵不绝,几乎在狂奔军马身前形成一道光亮刀网,一往无前周遭突厥骑兵挨着就死碰着就亡。 三千亲卫铁骑紧随在后,趁犹如恐怖杀神的林沙吸引突厥骑兵全部注意之时,出手利落三连射,漫天箭雨让毫无防备的突厥骑兵倒下一片。 待到三千铁骑满脸狰狞,高扬战马一头扎进突厥骑兵阵列之时,一场由林沙导演的一边倒屠杀开始。 三千铁骑好似切割牛油的滚烫尖刀,在林沙一把大关刀所向披靡的带领下,狂呼呐喊战意冲霄,刀光如雨血水漫天抛洒简如修罗地狱。 “该死的隋狗,纳命来!” 侧翼骑兵的骚乱,很快引来更多突厥骑兵的关注。 林沙的表现太过凶悍,由他担纲前锋箭头,几乎可以用所向披靡来形容。只见刀光所向一片人仰马翻,阻路突厥骑兵几无一合之敌。 如此惊人表现,自然吸引了突厥阵中大将关注,二话不说一位位气息惊人的悍将,挥舞着五花八门的各种重型武器,哇哇大叫逆着骚乱人流直扑林沙而至,双眼通红满脸杀机誓要将林沙这位隋将斩杀当场! “死死死,给某统统去死!” 战场数万大军混战,气机混乱之极一般的宗师高手,很难分辨跟前敌人的强弱,一切只能靠战场上的厮杀经验。可林沙却是个特例,他的精神修为比之大宗师还要强上一筹,五感敏锐之极轻松便感应到数十道强悍气机,逆着骚乱的突厥骑兵迅速扑了过来。 心头战意顿时更加汹涌蓬勃,手中一把大关刀上下飞舞纵横驰骋,方圆三丈之内再无一位突厥铁骑能够安然端坐马上。 以林沙为圆心,周围数丈范围残肢断臂洒落一地,五颜六色的脏腑以及各种奇形怪状的肢体围成一圈,冲鼻的殷红鲜血汩汩而流,将被马蹄踩得松软支离破碎的土地染成触目惊心的暗红之色。 “杀神,杀神,杀神啊!” 周围突厥骑兵都被如此惨状惊得目瞪口呆,一个个脸色发白根本就没有丝毫与林沙死战的勇气,拼命打马希望尽快远离林沙这个疯狂屠戮的杀神。 “去死吧,可恶的隋狗!” 就在林沙策马疾奔,手中一杆大关刀纵横驰骋之际,周围反应过来的突厥悍将终于赶到,二话不说怒吼咆哮数把重型兵器不约而同袭来。 “找死!” 感应到数股堪比江湖二流高手的气机扑面,林沙满脸狰狞手中大刀嗡嗡作响,好似十分兴奋可以饮突厥悍将的血。 刷刷刷…… 刀芒刺目匹练冰冷,大关刀挥舞成圈速度几乎快到肉眼可见极限,只见一道雪亮寒芒隐约闪烁,紧接着数声惊呼突兀响起,十来颗满脸狰狞不可思议的粗糙头颅冲天而起,十来具无头尸体顺着奔驰马势轰隆倒地。 “魔鬼魔鬼,他是魔鬼!” 周围凡是看到这一幕的突厥骑兵,无不骇得面无血色精神错乱,根本就没胆子上前阻拦围杀林沙,嘴里叫嚷着魔鬼座马战马好似感应到主人的惊恐和害怕,发出阵阵凄厉马嘶掉头就跑。 三千亲卫铁骑紧紧跟随在后,顺着林沙杀出的一条通畅血路,犹如通红利刃切牛油般,以风卷残云之势轻轻松松向两旁迅速展开,在混乱的突厥骑兵群中制造巨大杀戮。 轰隆隆…… 就当林沙作为先锋箭头已杀奔突厥骑兵侧翼阵形中段,三千亲卫铁骑迅速在他身后向两侧展开,使得本就阵形不密的突厥骑兵队列更加混乱,这时大地微微颤抖远处轰隆隆的马蹄声惊天动地。 杀杀杀…… 隋军军旗高高飘扬,近万幽州铁骑一眼望不到头如潮水般汹涌而至,瞬间将混乱不堪的突厥骑兵冲击得更加凌乱。 “给某倒!” 林沙此时已身陷突厥骑兵包围,前后左右全是满脸惊慌不敢上前的突厥骑兵,扫了眼数十丈外高高飘扬的突厥侧翼骑兵主旗,丝毫都没理会周围早已被吓破了胆的突厥骑兵,左手一探抓起得胜钩上的马刀,手臂骨节一阵劈啪作响,筋肉皮膜瞬间颤抖蠕动,锋利马刀带着呼啸气劲化作一道雪白长虹,瞬间跨越数十丈剧烈,将那长长旗杆一斩而断。 “帅旗倒了帅旗倒了……” “快跑啊,将军被隋狗杀死了!” “可恶的隋狗,都被我停下,不准跑!” “……” 突厥侧翼骑兵军阵中军大旗轰然倒塌,就好象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本就被一万幽州铁骑压着打的突厥骑兵侧翼军阵,顿时惊呼四起突厥骑兵的士气一落千丈,有那机灵的都开始掉转马头准备跑路。 “该死!” 在这高武世界,强极一时的突厥阵中怎么可能没有高手坐镇? 这不,林沙这一飞刀下去,突厥侧翼骑兵阵群陷入恐慌混乱,同时身陷重围的林沙也引来真正的突厥军中高手。 刷刷刷…… 混乱的军阵之中五条身影冲天而起,从前后左右以及头顶五个方面疾跃而至,五道雪亮刀光好似约定好一般,带着犀利无匹的刀劲同时斩杀而至。 “不自量力!” 五名一流高手,突厥底蕴也是深厚,不过放在林沙眼中却是不屑一顾。 横扫千军! 大关刀瞬间横扫而出,带着一股横扫天下的霸道意韵,在半空划道道帱不规则弧线,瞬间与从不同方向同时斩来的大刀撞在一处。 叮叮叮…… 五声激越金铁交鸣声几乎连成一片,五位飞身扑向林沙的突厥军中高手,只觉手中大刀一震,紧接着一股磅礴巨力反震而回,身子就像发了羊癫疯般抖个不停,体内气血倒流真气一片混乱,胸口像是挨了一记重锤,口中鲜血连喷,身子更是不由自主倒飞了出去,比来时的速度快多了。 “死来!” 既以为敌,林沙自是不会手下留情。牵着缰绳的左手大拇指高举,指骨一阵劈啪作响指头筋肉齐齐颤动,一连五道凌厉指劲脱指而飞,瞬间击中那五位突厥军中高手要害,直接让他们回归狼神怀抱。 大屠杀,一场彻彻底底的大屠杀! 突厥布置在侧翼的两万骑兵,在林沙所部一万幽州铁骑的疯狂冲击下,不过坚持了短短两个时辰便彻底崩溃。 一万幽州铁骑追杀二十里,连克三座沦陷的雁门关长城之外的军堡,兵锋直接威胁到正日夜不停攻打雁门关的突厥骑兵主力。 “又是幽州铁骑,又是那位可恶的平北将军!” 始毕闻知消息后勃然大怒,当即召集手下突厥悍将商议对策。 “可汗何须烦恼,不过区区一万幽州骑兵而已!” 立即便有突厥悍将起身请战:“只需给某三万骑兵,某定为可汗取下此隋狗项上人头!” “好好好,不愧为某突厥勇士!” 始毕可汗大喜,也没派出斥候打探幽州铁骑的具体数目,大手一挥直接准了那位突厥悍将的请求。 很快,围攻雁门关的数十来突厥骑兵中,分出三万气势汹汹向塞北草原疾驰而去,这一动向立即引起雁门关大隋守军的关注。 雁门关中,金碧辉煌的临时行宫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数千千里挑一的精锐将士,将临时行宫保护得水泄不通,一股子绝望的颓败气氛在行宫蔓延。 “报,陛下大喜,陛下大喜!” 突然一声惊喜的大叫,打破了临时行宫的沉闷气氛,一位内侍公公腿脚利索扯着尖锐嗓门,满脸兴奋连蹦带跳冲进行宫当中。 很快,临时行宫爆发一阵欢呼呐喊,幽州数万铁骑已出动救驾,目前正与突厥骑兵大战的消息,像风一样迅速在整个临时行宫蔓延,同时还以风一般的传播速度,迅速传遍整个雁门关。 顿时,城墙守军爆发阵阵响亮欢呼。 而临时行宫,一直颓废焦躁不安的隋帝杨广,也是一叠声连连叫好,并向被围心腹大臣言道:“果然不愧是朕一手提拔起来的将领,对朕和大隋忠心耿耿,朕心甚慰朕心甚慰啊……”(未完待续。) 第六百六十章 连战连捷 雁门关外,突厥汗帐,血腥弥漫气氛压抑。 “废物,废物,没用的废物!” 看着跪在地上,满身血污断了一条手臂,整个身子趴伏在地瑟瑟发抖,浑身刺鼻血腥味浓郁之极的突厥悍将,始毕惊怒交加气得满脸通红,大声怒骂:“三万儿郎,整整三万突厥儿郎,就剩下不足五千残兵败将,你个废物还有脸回来,怎么不去死啊!” 说着,几个跨步冲前,一脚将趴伏在地的麾下败将踢得吐血倒飞出去。 “大汗熄怒!” 帐中一干突厥将领于心不忍,急忙开口劝解。 “熄怒,叫某怎么熄怒?” 始毕一脸狂怒,指着脸色惨淡口中狂喷鲜血的断臂突厥将领,连连怒喝:“三万儿郎,整整三万儿郎交到这废物手里,结果他就带回来五千残兵败将!” 尽管损失的突厥骑兵都是其它部落的牧民,不算汗庭心腹,可一下子损失了两万多骑兵,始毕依旧感到心痛不已。 “大汗,那隋将太过狡猾!” 这时,与那位战败断臂突厥将领同一部族的高层,在此凝重氛围下不得不硬着头皮帮忙辩解:“明明有五万骑兵,摆出来吸引咱们注意的却只有一万骑,在关键时刻突然发动这才让咱们吃了大亏,真是狡猾!” 汗帐里的其余突厥将领连连点头附和,他们都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悲凉,谁都说不准以后会不会步眼前这位的后尘,还是提前打个预防针的好。 “说,这仗到底是怎么打的?” 手下将领们的劝说,倒让始毕清醒过来,这才发觉自己似乎因为怒气过甚,忘了询问具体战事经过。 “大,大汗,事情是这,这样的!” 那位满身血污,断了条手臂,气息虚弱之极的突厥悍将,这才挣扎着起身重新跪好,老老实实满脸羞愧将战斗详情简单述说了遍。 “废物废物,你们看看这废物做的好事!” 不料始毕听完之后,更是勃然大怒连道废物,手指那满身血污断臂的突厥悍将,一时气得身子发抖半晌说不出话。 “……” 汗帐中一干部落头人和将领,面面相觑也不知晓该说什么是好。 尼玛的这表现也太糟糕了吧,堂堂三万突厥骑兵,竟然短时间内跟隋将林沙率领的一万幽州铁骑战个不跟分胜负,然后被四万迅疾奔来的幽州骑兵包了饺子,想想都觉得憋屈啊。 “说,这仗你个废物到底是怎么指挥的?” 长长呼了口胸中浊气,始毕一脸铁青瞪着跪在地上的狼狈将领,满脸狰狞怒声大喝:“你要是说不清楚,那就给某去死吧!” “大,大汗,不是儿郎们不够努力,实在那位隋将太过凶残!” 跪在地上,满身血污还断了一条胳膊的仁兄,闻言身子猛的一抖差点吓晕过去,急忙哑声开口辩解道:“隋将林沙的武艺高得不像话,凭一人之人便将儿郎们布好的阵形冲得七零八落!” “胡说八道!” 始毕断然怒喝,根本就不信这厮所言,不满道:“那该死的隋将再厉害也只有一人,难道你们一拥而上还解决不了他么?” “大汗,儿郎们也是如此做的,可是别说解决那隋将,甚至就连近身都困难啊呜呜呜……” 跪在地上那厮说到伤心处,顿时满脸惊恐号啕大哭。 “给某收声,你个废物别像个娘们那般就知道哭哭啼啼,别丢了突厥勇士的脸!”始毕满脸怒色,手指那断臂倒霉家伙怒上呢感大喝。 “是是是……” 跪地倒霉突厥将领急忙收声,哑着嗓门继续辩解道:“末将一见情况不妙,当即派出身边最勇武的儿郎,谁知他们才上去不过两三个回合,便被隋将林沙阵斩当场!” “这么厉害?” 不等始毕开始质疑,汗帐中便有突厥将领不信道:“你一次性派了多少勇士围攻那位隋将!” “十五位!”断臂突厥将领一脸颓然。 “什么,十五人?” “这不可能!” “你一定是在开玩笑,想要推脱身上的责任对不对?” “……” 真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汗帐中一干突厥将领一片哗然,个个满脸质疑顿时嗡嗡吵杂声不绝于耳。 “统统都给某闭嘴!” 始毕被吵得心烦,猛然大喝出声汗帐里的喧哗声顿时消失。 “那隋将林沙,真这么强?” 始毕一脸狐疑,语气迟疑看向跪地断臂那厮,沉声喝问。 “强,实在太强了!” 跪地的断臂突厥将领哭丧着脸,连连点头道:“其一把大刀挥舞如车轮旋转,周身三丈之内儿郎们连近身都不能!” “哼,你这废物,就算隋将再厉害也只有一人,你个废物手里还有三万突厥儿郎,怎么连一万隋军骑兵都干不过?” 见这厮说得信誓旦旦不像说谎,而且这话只需问一问那五千逃回的残兵败将,很轻松便能揭破谅这厮也不敢撒谎。心惊于隋将林沙武艺高强的同时,也十分不满眼前这厮的指挥才能。 “大,大汗,那帮隋,隋兵……” 说起这个,跪地的那位断臂倒霉突厥将领露出一脸憋闷表情,额头冷汗淋漓结结巴巴解释道:“不,不知为何,这帮隋兵竟是,竟是不惧箭矢,儿郎们在互射之时吃了大亏!” …… 雁门关外,幽州隋军临时大营主帐,气氛轻松欢声笑语不绝。 “哈哈哈,将军果然好本事!” 王二满脸兴奋红光,大声嚷嚷道:“那帮突厥蛮子,被将军想出的纸甲给蒙得不清,说不定还以为弟兄们刀枪不入呢!” “确实,谁能知晓纸也能做战甲呢?”旁边立即有将领附和道。 “你们,可不要小瞧了纸甲!” 林沙满脸微笑,环顾一周提点道:“其实纸甲相当不错,以纸和布,厚三寸而扎实,可防长箭,甚至一般的刀砍,都能免去大部分的伤害,唯不能防御直刺,不过也算可以了!” 这话说得,在场所有将校连连点头,可不正是这个道理么? 要不,之前的战斗,就算将军再怎么勇武,也不可能率领一万幽州铁骑,将三万突厥骑兵牢牢牵制动弹不得,给了其余四支万人幽州铁骑合围之机,也不会有之前的大胜! 见气氛和乐,林沙轻笑着继续说道:“军中盔甲价高而罕有,因此士兵多穿以布衣,伤亡很大,有纸甲的话,致命之伤可不死,中等之伤可减轻,一般之伤就免除,当是了得!” “将军说得有理!” 在座的都是军中老油条了,哪不知盔甲的制造难度,只有军中校尉级别以上军官才能穿戴得起,至于普通小卒嘛,能有身厚实布衣穿就很不错了。 林沙此时的心绪却不在这儿,而是想到了一种十分简单而且又高效的制作盔甲办法,那就是依靠水力冲压扎钢,直接以流水线方式大批量制造半身甲,不过眼下显然还没这个条件,他也不想便宜了外人,这等强大军队的技术手段,还是等以后天下大乱之时再拿出不迟。 “将军,咱们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欢笑了一阵,见气氛差不多了,立即有那心急救驾之功的幽州军将领,迫不及待开口问道。 主帐里的气氛顿时一滞,几乎所有将校的目光,全部火辣辣望了过来。 “自然是趁热打铁,直扑雁门关替陛下解围!” 林沙脸上一片冷肃,神色却很是和缓,嘴角轻轻一扯昂声道:“弟兄们建功立业就当此时,诸位有没有胆量,跟某一同与数十万突厥大军一较高下?” “愿随将军一同破敌!” 在场将校顿时热血沸腾,齐齐起身扬声大喝。 如果放在之前,他们心中确实没底,可经过先后两战歼灭突厥骑兵达四万之众,在场将校顿时心气高昂不再把数十万突厥骑兵放在眼里。 再说了,他们只是去解围,又不是真的跟数十万突厥骑兵死磕,只要战术运用灵活得当,替被围帝驾解围立下大功却是不难。 大业十一年八月底,幽州五万铁骑与突厥骑兵战于塞北草原。 幽州铁骑连战连捷,两战便歼灭突厥骑兵四万,一时军心士气大振,趁热打铁直扑雁门关被围帝驾而去。 突厥骑兵措不及防,料不到幽州铁骑竟如此大胆,一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连战连败,短短五日时间连败十场,丢掉了三万骑兵的性命,受伤数字更是数倍于此,连克近十座被落于突厥之手的城寨。 战火连绵喊杀震天,幽州铁骑一时锐不可挡,林沙每每冲锋在前大杀四方,冲得最猛最厉的一次,甚至已经肉眼可见雁门关高高的城墙,以及城头有气无力的隋军大旗。 势如破竹,锐不可挡,五万幽州铁骑,向数十万突厥骑兵,以及遥望救兵的雁门关被围隋帝,充分诠释了这两个成语的含义。 “林沙林沙,吾必将汝碎尸万段!” 突厥始毕可汗气得暴跳如雷,好好的局面被林沙所率幽州铁骑破坏得七零八落,对林沙这厮自是恨不得挫骨扬灰,在身边亲信的提醒下,急忙调集坐镇汗庭的突厥高手,一定要将武功强横的隋将林沙留下……(未完待续。) 提溜百六十一章 飞鹰曲傲 战鼓轰鸣马蹄隆隆…… 雁门关外喊杀声震天,林沙亲率三千亲卫铁骑,在将近五万幽州铁骑的配合拉扯下,一路杀到雁门关城墙之外。 只见一骑隋将左冲右突,一杆大关刀上下飞舞左右连横,刀光阵阵匹练纵横,挨着就死碰着就亡,一路之上几无一合之敌! 杀!杀!杀! 马蹄过处,残肢断臂四下飞舞,倒伏突厥骑兵尸体几乎连成一片。 什么叫做勇冠三军,什么叫做军中悍将! 林沙一人一马一杆大关刀,以实际行动向突厥和城墙上的隋军,好好诠释了这两个词语的真正含义。 “真猛将也!” 隋帝杨广,跟一票被围大臣就站在雁门关高大的城墙上,亲眼目睹林沙的凶悍,几乎以一人之人在密密麻麻的突厥骑兵中往来纵横,沿途只留下道道尸体以及一条以血肉铸就的狭长通道。 “拦住他拦住他,一定要给我拦住他!” 汗旗之下的始毕可汗,同样也看到了林沙的英勇风姿,顿时气得目呲欲裂暴跳如雷,连连咆哮怒吼招呼身边勇士,一定要将在突厥骑兵阵中往来纵横的隋将拦住。 “隋狗受死!” “隋狗休得猖狂,某来也!” “隋狗不要跑!” “……” 顿时,数十员突厥悍将策马疾驰,手舞狼牙棒,金瓜锤等等重型武器,吆喝呼喊从四面八方围将过来,一个个气势如虹争先抢后,好似一个不注意便落后了同伴失了在大汗跟前露脸的机会一般。 “不自量力!” 混乱嘈杂的人群之中,林沙手中大刀飞舞,连成一片刀光大网,沿途突厥骑兵根本难以抵挡一二。 与此同时,灵敏的气机感应,也让他第一时间发现了四面围拢而来的突厥悍将,其气机各个如狼烟冲霄,气血充盈气势非凡,一看就非是好对付的。 下一刻…… 当当当的金铁交鸣声不绝,林沙手中大关刀瞬间化份八份,前后左右四面八方全都是重重刀影,将一位位突厥悍将奋力轰袭而至的重型兵器架开。 火花四溅声势惊人,周围来不及躲避的突厥骑兵,不是被突如其来的巨响震得头晕眼花,便是口鼻溢血摇摇欲坠,有那身子底子稍差些的,更是直接翻身落马惨叫连连,直接被无数晃动马蹄踩成肉泥。 伴随震耳的金铁交鸣声不绝,座下军马连连嘶吼在小范围空间内打转转,林沙只觉一股股磅礴巨力从手中大刀上传回。 体内气血翻涌连连震动,胸口好似压了无数块巨石般,憋闷得难受几欲吐血。手臂筋骨肌肉疼痛酸软,不过短短时间便好似将所有力气都使尽一般,手中本就沉重的大关刀,这一刻好似重逾泰山! 喝! 大关刀舞动如风,好似条条雪亮匹练纵横交错,将林沙跟座下军马防护得严严实实不露丝毫破绽。 暗暗长吸一口炽热空气,猛地一声暴喝平地似起一声惊雷,震得周围突厥骑兵脑袋发蒙头晕目眩,有那胆子稍小些的家伙更是被吓得口吐白沫翻身就倒。 体内气血瞬间奔涌如龙,咆哮沸腾浩浩荡荡如长江大河,浑身骨节一阵劈啪作响,筋肉皮膜有节奏的震颤齐鸣,一道道劲力在体内好似多米诺骨牌层层推进,手臂刚才消失的无穷力量瞬间恢复。 “杀杀杀……” 声声大喝如雷霆炸响,道道雪亮刀光好似匹练纵横,携带一往无前的气势横扫八方,当当当的激越金铁交鸣连绵炸响,一时竟将喧嚣吵闹,喊杀声震天的战场嘈杂声浪压下。 “啊啊啊,隋狗受死!” “隋狗吃我一棒!” “隋狗休逃,看某来取你狗命!” “……” 数十突厥悍将已将林沙团团围住,战马奔腾马蹄如雷,绕着以林沙为核心的一个大圈,往来奔腾刀枪并举,喝声如炸雷惊天动地,好似走马观花一般围着林沙一通狠杀。 “哈哈哈,来得好来得好!” 林沙浑身热血沸腾几欲澎湃,手中大关刀化作一条蛟龙,上下飞舞左右奔腾,纵横驰骋威势惊人,雪亮长虹力战八方好似莲花朵朵绽放,凌厉的气爆更是连成一片刺耳之极。 手臂青筋根根爆起,每时每刻最少都要面对六件以上重型兵器轰击,每一道都蕴含巨大爆炸性力量,就好似跟宗师一级高手交战般,瞬间连出数招攻击强度和频率竟是高得惊人! 这也就是军队的可怕之出,只要人数足够又能形成严密军阵,数人同时出手所能爆发出的杀伤力,一点都不比实力高强的江湖高手逊色。 组成军阵的将士实力越强,军阵所能爆发的威能也就越大! 而此时,围住林沙一阵狠杀的突厥悍将,全是突厥始毕可汗跟前排得上号的狠人,一个个实力强悍最差的都有江湖二流高段水准,其中更是有近十位一流高手,他们联合起来的攻击力之强可想而知! 林沙也不是吃素的,以他历经多世丰富战场经验,以及一身强悍之极的武力,还有好似使不尽的强横力量,刀光纵横好似匹练飞舞,整个人个座下均马都包裹在层层凌厉刀光之中,原地打马转圈好似海上礁石,任尔狂风暴雨浪涛惊天,我自岿然不动。 这一刻,林沙就是战神,关刀在手天下我有! 横扫千军,夜战八方,力劈华山…… 一式式简朴之极的刀法,他在手中好似变换了一个摸样,如行云流水又好似高山巍峨,一会劲道惊人一会又是温柔如水,随心所欲信手拈来,忽而在前忽而在后,指东打西挥南劈北,真好似身体手臂的延伸,运用自如出神入化! “好厉害的隋狗,一套刀法已至出神入化之境!” 汗旗之下,始毕可汗身边不知何时,已多出了一位身材高大浑身气势凌人,好似一柄出鞘宝刀般的中年大汉。此时中年大汉目中精光闪烁,眼中战意熊熊好似火焰升腾,看向交战正酣的林沙忍不住连连赞叹。 摇了摇头,一脸好奇看向始毕,开口问道:“大汗,隋军之中什么时候,又出了位实力如此强悍的高手?” “谁知道?” 始毕一脸不虞,目光紧紧盯着大发神威,力战数十突厥悍将不落丝毫下风,甚至还越战越勇的魁伟隋将,脸色狰狞咬牙切齿,双目似欲喷火恨不得将林沙这搅局的家伙千刀万剐了才肯罢休。 “嘿嘿,果然中原出奇士!” 那位身材高大,一双褐色大眼气势惊人的中年汉子,眼中精光连连闪烁蠢蠢欲动,很想跟着下场和隋将林沙交交手。 不过最后,他还是暗叹了口气没有动手,怎么说都是西域赫赫有名的宗师高手,尽管最近几年日子过得不怎么顺心,却也还没沦落到跟一票突厥悍将,围攻区区一位名不见经传隋将的地步。 “古之猛将,不过如此!” 雁门关城头之上,隋帝杨广和身边一帮心腹大臣,在一票精悍卫士保护下,将数里外林沙的英勇风姿看得清清楚楚,记在心里喜在脸上,杨广更是一扫之前的惊惶担忧,指着奋战不休的林沙意气风发连声喝彩。 “陛下慧眼识英才,这才有了平北将军今日纵横战场的风采英姿!” 宇文述酸溜溜附和,连声奉承道:“还是陛下有眼光,吾等敬佩!” “是啊是啊,要不是陛下,也不会有平北将军今日的风光!” “这都是陛下慧眼如炬啊!” “谁能想到,当初辎重营小小一伙夫,竟有如此惊人实力?” “……” 一时间,城头马匹如潮,杨广飘飘然志得意满,心中多日憋闷一扫而光,对城下表现神勇,努力奋战的平北将军林沙更加满意几分。 “果然不愧是他看中的大将,关键时刻还得靠自己人啊!” 不经意间,林沙便被杨广归纳到绝对心腹之列,因此而受到的好处简直难以想象,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这小子,果然厉害,某之前竟是看走了眼! 站在城头上的裴矩,也就是邪王石之轩,并没有参与拍马匹的行列,而是独自一人站在外围,目光炯炯看向神勇无敌的林沙,心中兴趣大生同时也是惊奇不已。 就在两方老大对林沙的表现都惊叹不已之时,正与数十突厥悍将奋战不休的林沙,此时已是越打越勇猛得一塌糊涂,时间一长其后劲绵绵的能力越发显著,呼喝呐喊刀光飞舞间竟是逐渐占据优势。 围着林沙团团乱战的突厥悍将心中暗暗叫苦,林沙的实力只强后劲之足实在出乎意料,连续互拼数十记,他们都感觉手脚发软后力不继,可反观林沙却是越打越猛力量一波强过一波。 “不好,那隋将要得胜了!” 站在突厥始毕可汗身边的褐眼高大中年壮汉,突然惊呼出声再不怠慢身形冲天而起,好似一只草原雄鹰飞腾在天,瞬间跨越数十丈距离,几个起落间已是数里距离过去,高高飞起一头扎进数十突厥悍将群中。 “鹰击十三式,铁勒曲傲来也,隋将受死!”(未完待续。) 第六百六十二章 威武霸气 “该死!” 眼见他一刀在手力战八方,逐渐在围攻战中缺德上风,刀光匹练纵横一连斩杀数位实力稍弱,在激烈战斗中率先后力不继,露出破绽的数名突厥悍将,惊得其余突厥悍将亡魂大冒,正准备趁热打铁一举建功之际,突然感应一道凌厉气机,带着冲天杀意飞扑而至。 心中警铃大作寒毛倒竖,突然头顶一道黑影飞扑而至,凌厉的爪击带给他一种莫名的危险感觉。 “滚一边去!” 刀光反卷,冲天而起,瞬间便将来人笼罩在层层刀影之中。 叮叮叮…… 连串金铁交鸣声响起,刀面嗡嗡作向,一股接着一股磅礴劲道,顺着精钢刀柄传入手中。 而铁勒曲傲,瞬间在卷来刀面上连击数十爪,高大魁梧的身子连连震颤,受不住刀上传来的磅礴巨力,魁梧身躯倒腾而起体内气血好一阵翻腾。 “隋狗去死!” “好机会,隋狗吃某一枪!” “杀了这可恶的隋狗!” 眼见林沙突然间空门大开,身周围攻的数十突厥悍将顿时大喜若狂,二话不说奋起余勇举起手头家伙朝林沙猛轰而去。 “这帮可恶的突厥蛮子,手段当真卑劣!” 雁门关高高的城头,隋帝杨广和一干大臣,眼见战场形势突然变化,突厥方面再有高手突击而至,林沙分心两顾露出巨大破绽,一干围攻突厥悍将纷纷抓住机会往死里下手,顿时大惊失色怒骂不止。 “哈哈哈,飞鹰曲傲果然厉害,出手便是不凡!” 相反,突厥汗旗之下,始毕可汗却是满脸欣喜拍手大叫,恨不得林沙这可恶的隋将就此挂掉。 “想跟某玩阴的,你们,还—不—够—格!” 林沙满脸沉肃,面对四面八方轰击而至的十来杆重型长兵器,面不改色心不条一派沉稳,拉扯缰绳的左手食指不知何时伸得笔直,一阵轻微骨节劈啪声响起,指节皮膜筋肉一阵轻轻颤抖齐鸣。 嗤嗤嗤…… 数道几乎细微不可闻的指劲脱指而出,在喧闹嘈杂的战场上几乎悄无声息,近在咫尺的数位突厥悍将措不及防,噗噗数声皮肉破碎声音响起,只觉身上传回阵阵剧痛,手上力量迅速流失,沉重的兵器好似重逾泰山,手掌一松咚咚掉落在地,身子猛一摇晃眼前发黑仰身便倒。 而在他们胸膛要害位置,无一例外全部多出一个鲜血喷涌的血洞。 林沙暗中动了手下连发数道隐蔽指劲的同时,右手猛地一扬,手中大关刀化做一道雪亮匹练,在半空划过道道不规矩弧形,当当当的一连与近十把重型武器激撞,火星四溅股股磅礴巨力反震而回。 手掌和手腕骨节轻微劈啪作响,筋肉皮膜一阵细微蠕动,大关刀上反震传回的巨力,不过轻而易举便被化解。 啊啊啊…… 可那几位跟林沙硬撼一记的突厥悍将就没那般好运,手头重型武器先是传回股股霸道巨力,震得他们体内气血翻涌身子摇晃。 紧接着,股股隐晦暗劲跟在霸道巨力之后,轻而易举涌入他们的手掌以及手腕关节之中,道道拉扯之力疯狂破坏他们手掌和手腕的筋骨皮肉,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传回,就是以突厥悍将粗大的神经也不禁发出野兽临死般惨烈哀嚎。 下一刻,一片闪眼刀光横扫而过,凄厉的惨嚎噶然而止,近十颗狰狞可怖的头颅伴随血泉冲天而起,不过眨眼功夫近十位突厥悍将便身首异处倒毙当场。 “魔鬼魔鬼,魔鬼啊!” “走,快走,快离开这魔鬼!” “可恶的隋将,某以后一定会为那呵兄弟报仇的!” “……” 如此惊人变故,一下子将剩下的十来位围攻而至的突厥将领惊得心惊胆战,二话不说掉转马头纷纷远离林沙这杀神,当然心惊胆战之余为了自身颜面,少不得放一两句狠话狼狈而逃。 “混蛋混蛋,这是怎么回事?” 始毕可汗目呲欲裂满脸惊怒,气得破口大骂愤恨难平。 刚刚不是还大占上风么,怎么眨眼间林沙便阵斩近十麾下悍将? “厉害厉害,平北将军当真厉害!” “果然不愧为大隋悍将,手段厉害得紧,如此危局都能轻易化解,还一傻眼阵斩过十位突厥悍将!” “大隋有如此猛将,何愁天下不定江山不稳?” “……” 而雁门关城头,却是一片欢欣鼓舞热闹非凡的景象,上至隋皇杨广,下至守关将士无不面露喜色欢呼不已。 “哈哈,大隋果然高手如云,隋将有胆跟某一战否?” 就在林沙一刀惊退十来位突厥悍将,还没等他喘上口气,一道高大身影如风似电飞射而至,一道清朗声音没有受到战场杂乱喧嚣影响,清晰传入林沙耳中,伴随而至的是一股凌厉之极的强大气机。 “哪来的跳梁小丑,跟某死一边去!” 顺着强烈的气机感应,林沙头也没抬手中大关刀化作蛟龙腾空,空中一道雪亮匹练暴闪而至,冰冷的刀锋不偏不倚直奔铁勒曲傲上身而去。 “混蛋,仗着手中有兵器算什么本事,有胆跟某下马一决胜负!” 曲傲一双褐色瞳孔猛的收缩,一股极强的危险笼罩心头,这还是自从他与武尊毕玄一战后,首次感受到死亡的距离如此之近。 叮叮叮…… 不敢有丝毫怠慢,一双粗壮大掌弯曲如爪,瞬间爪影重重道道凌厉爪劲透指而出,与空中瞬闪而至的雪亮刀光连连相击。 曲傲只觉胸口发闷,坚硬似铁的手指阵阵发麻疼痛,一股股霸道巨力顺着指头迅速传遍两条粗壮胳膊,一时间气血翻涌体内真气都有不稳迹象,身子更是受不住连波巨力倒腾着飞了出去。 “铁勒飞鹰曲傲,堂堂西域宗师高手,什么时候也成了突厥的走狗了?” 就当曲傲好处于凌厉的劲道反震之中没有清醒,林沙却是将手中大关刀平举胸前,锋利刀尖直指倒飞出去的铁勒‘飞鹰’曲傲,嘴角挂满不屑冷笑厉声大喝。 声浪滚滚好似雷霆炸响,瞬间轰传四野,就连惊天动地的喊杀之声都挡不住滚滚声浪,迅速传至疯狂厮杀的两方将士耳中。 这一瞬间,战场奇迹般停滞片刻,无论是幽州铁骑还是突厥骑兵,手上动作都是一慢,满脸好奇朝林沙所在方向扫了一眼。 而后,厮杀继续,呐喊厮杀之声依旧惊天动地! “小辈你找死!” 曲傲又惊又怒,他被武尊毕玄打击得体无完肤,最近数年来实力不增反降不假,可不代表随便来个阿猫阿狗,都有资格跟他呲牙裂嘴! 感觉在数十万将士跟前丢了面子,曲傲气得脸皮通红眼中杀机暴涨,体内狂浪真气疯狂运转,倒飞的身子硬生生在空中停滞。 双手猛的向后一拍,停滞的身形不退反进,犹如流星在空中划过道道残影,数十丈距离不过眨眼即至,气机瞬间锁定高座军马之上的可恶隋将,浑身气势眨眼功夫便已飚升至颠峰! 曲傲绰号‘飞鹰’,除了那一手凌厉异常的鹰爪功之外,其一身轻功也是出神入化犀利非常。 这不,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临林沙身前,不等林沙出刀反击,迅若微风疾速前进的身形,不知为何竟硬生生偏转了方向,在半空走了个折角线。 刷! 林沙的精神境界,只在飞鹰曲傲之上,曲傲这厮飞身疾进瞬间,他已反应过来做好了出刀准备,待得曲傲进入大关刀的攻击范围,他好不犹豫一刀斩出。 雪亮刀光匹练在半空一闪而逝,让林沙吃惊的是曲傲竟能在半空转变移动方向,竟是险之又险避过他这必杀一刀。 林沙的反应也是迅速,手中大关刀立即翻转,冰冷的刀锋抡圆了往一侧狠拉,凌厉的刀劲紧紧咬住曲傲身形不放。 咻咻咻…… 可更让人吃惊的一幕发生,只见飞鹰曲傲迅疾飞跃的身形,竟是在半空连连变幻前进方向,做蛇形闪避前进,不过短短几个眨眼功夫,他便已在半空变换了八次前进方向,速度却是丝毫不减逼至林沙身前不足半丈处。 “该死的隋将,给某去死!” 到了这时,飞鹰曲傲再无保留,体内狂浪真气蓬勃而出,双爪如电迅猛前探,凌厉爪劲隔着半尺距离便刮得林沙脸颊生疼。 崩拳如箭! 如此之近的距离,手中大关刀的威力已是大减,林沙却是不慌不乱,拉扯缰绳的左手空置,迅速握拳连环轰出。 这一瞬间,他将崩拳的速度优势发挥到极致,就在飞鹰曲傲的一双利爪临身之际,他已轰出八拳,拳拳犀利宛如利箭疾射。 砰砰砰…… 拳爪相击,道道气浪沸腾翻滚,带起周围道道狂风呼啸,声势好不惊人。 恩? 林沙脸色微微一变,拳上传回股股强猛劲道,而且一波连着一波连绵不绝,连续九道强猛劲道如浪潮汹涌而至,九股强猛劲道连绵叠加所产生的巨力,就连林沙都感觉身体难以承受。 乾坤大挪移! 电光火石间,林沙右手上的大关刀高高飞跃而起,右手成掌闪电般冲着满脸得色的飞鹰曲傲拍去……(未完待续。) 第六百六十三章 重大改变 轰隆! 气爆轰鸣,好似晴天打了一个霹雳。 一道道如海潮汹涌的蓬勃劲道,顺着降龙十八掌的掌式,一股脑冲着脸色突然变得惊愕无比的飞鹰曲傲汹涌而去。 哇! 飞鹰曲傲如遭重击,飞腾在空的身子,好似断线风筝倒飞出去,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张口连喷鲜血,原本强悍之极的气息瞬间衰落,就好似夜晚的油灯灯火,好似一阵风便能将它吹灭。 “始毕,纳命来!” 一掌轰飞飞鹰曲傲,林沙伸掌接住落下的大关刀,右脚轻轻往前一磕,足有大半个成人高的十石强弓飞起,将大关刀放置得胜钩上,弯弓搭箭拉弦一气呵成,砰的一声弓弦震响长长的特制长矢已疾射而出。 咻! 一道细长黑影划破空气,发出凄厉刺耳的呼啸,在空中沿一条直线飞行,数里距离不过眨眼即至,瞬间飞至突厥汗旗下的始毕可汗身前。 “保护大汗!” “小心暗箭!” “该死的隋狗!” “……” 顿时,汗旗下的突厥王帐护卫一片惊呼尖叫。 当当当…… 同一时间,数把雪亮弯刀同时砍在疾飞而至的长矢之上,竟发出数道尖锐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 “混蛋,该死的混蛋!” 看着余势已衰,断成数截掉落在地的长矢,长矢锋利冰寒的箭头距离他的脚尖已不足一丈距离,始毕心头一阵发寒立即冲着身边亲卫咆哮怒吼。 他此时的心情绝对只能用糟糕来形容,同时还有一阵胆寒涌上心头。 都隔着好几里远,远处的隋将都能危及他的生命安全,始毕心中的惶恐和愤怒可想而知,身边的一票亲卫真是废物。 咻咻咻…… 可惜,还不等他好好显示显示大汗的威风,又是数道让他心惊胆战的凄厉破空声响起。 “快快快,挡住那该死的暗箭!” 始毕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一双苍劲有力的大手猛然前探,两位随侍根本就没反应过来,便被他一把抓住向中间一拢挡在身前。 作为突厥的可汗,始毕也是有一身好武艺的,只是眼下年纪大了,也没了那雄心壮志逞那血气之勇。 “保护大汗!” “挡住那些暗箭!” “快快快,挡住挡住那些暗箭!” “……” 始毕身边的王帐亲卫,自然都是精锐中的精锐,每一位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放在江湖上堪比二流颠峰的存在。 刷刷刷…… 数十道矫健身影飞腾而起,同样数量的刀光呼啸而出,瞬间在半空编织出一道巨网,将咻咻飞射而至的细长利矢全部笼罩。 当当当…… 又是一阵激越金铁交鸣声响起,刚刚飞腾而起的数十条矫健身影,如下饺子般纷纷掉落,与此同时一连串****而至的淅沥长矢却也被汗帐亲卫全部拦截。 “哈哈,可恶的隋将你又能耐某……” 见此,处于重重护卫之中的始毕可汗,忍不住心头得意哈哈大笑,指着远处陷入重重突厥骑兵群中,却依旧显眼夺目的林沙,一脸得色仰天长啸。 砰! 可就在这时,数道细长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速通过刚刚由汗帐亲卫布下的防护大网,高高飞扬在天空之上,接连扑通数声深深扎入始毕身后的汗旗旗杆之中。 嘎吱嘎吱…… 一阵刺耳磨牙的嘎吱声响起,足有成人胳膊粗壮的汗旗旗杆,从中间出现一道接着一道触目惊心的蛛丝裂痕,并且随着时间流逝迅速向外扩散蔓延。 “不好,旗杆!” 始毕大惊,周围汗帐大臣和亲卫也反应过来,迅速扑向嘎吱声响不绝的汗旗旗杆,可是已经晚了。 只听噶崩一声闷响传出,高高竖起的汗旗旗杆,竟然从中短列成两截,就在一干人等目瞪口呆的目光中,上部旗杆连带高高飘扬的汗旗,跟着上半截旗杆一头栽落。 轰隆! 汗旗旗杆何其沉重,原本准备围拢上前的汗帐大臣,还有汗帐亲卫顿时一轰而散,眼睁睁看着沉重的上半截旗杆轰隆落地,砸起一片灰尘。 这下麻烦了! 始毕脸色一片铁青,心中翻来覆去都是这么一个念头。 “快快快,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旗杆扶起?” 就在这时,一声大喝将始毕还有身边亲卫惊醒。 “没听见么,快去将旗杆扶起!” 始毕迅速恢复理智,急忙大声吆喝招呼身边亲卫上前帮忙,就连他本人都顾不得什么大汗面子,急忙撸起袖子两步并作两步冲到旗杆掉落处。 可林沙,费了这么大功夫,又岂会给始毕挽回局面的机会? “始毕死了,始毕死了!” 林沙手中长弓上下飞舞,将周围飞射而至的利箭全部阻挡在外,仰天长啸声震四野。 “始毕死了,始毕死了!” 一开始与幽州铁骑混战一处的突厥骑兵还不在意,只以为这不过是隋人的诈骗之计,可是当周围与之奋战的幽州铁骑,全都爆发兴奋欢呼而且还一个个士气大振勇猛无比,数万突厥骑兵顿时心慌了。 “汗旗倒了,汗旗倒了……” 不知是哪位突厥骑兵,回头一望顿时大惊失色,冲着附近同伴疾声大呼,顿时在突厥骑兵群中引起一阵骚乱。 混乱就像瘟疫一般,在短短时间便迅速传遍整个战场。 数万正奋战于第一线的突厥骑兵,顿时心慌意乱急忙挥退与之对战的幽州铁骑,慌里慌张的匆匆掉转马头四处乱窜。 数万幽州铁骑又哪会放过这等大好时机,一个个士气高昂挥刀拍马疾进,从身后或者侧翼疯狂绞杀士气大降的突厥骑兵,一边还不忘跟着吆喝鼓噪‘始毕死了’又或者是‘汗旗倒了’之类打击敌人士气的话头。 “可恶,可恶的隋狗!” 始毕战场经验丰富,一眼就看出了局势的不妙,顿时气得破口大骂暴跳如雷,却是对眼下的局势根本无所作为,只能尽力收拢附近还有周围慌乱的突厥骑兵。 “大汗在此大汗在此,附近的突厥儿郎速速聚拢……” 既然隋人能用大声喊话的招数,突厥汗帐亲卫同样也能如此,顿时断裂的汗旗附近喝声如雷,周围慌乱不安的突厥骑兵听到声音顿时如潮水般涌了过去。 “快快快,咱们抓紧时间进入雁门关!” 林沙没有继续找突厥可汗始毕的麻烦,一把大关刀纵横驰骋杀散了身周的慌乱突厥骑兵后,他立即掉转马头与身后陷入苦战的亲卫铁骑汇合,而后奋力杀散驱逐了与之对战的过五千突厥骑兵。 地上倒伏尸体无数,残疾肢断臂四下抛飞,殷红的鲜血几乎将周围地面泡成触目惊心的暗红软泥,林沙一把拉住杀得兴起的王二马头,气血鼓荡扬声大喝,瞬间便将陷入狂热杀伐状态之中的两千余亲卫惊醒。 “吹号角,扬军旗!” 林沙大手一挥,顿时号角齐鸣军旗挥舞,两万跟着林沙一同身陷重围的幽州军将士,立刻从疯狂的厮杀状态中逐渐清醒,而后慢慢与当面之敌脱离接触,缓缓聚拢向雁门关城楼靠近。 此时的突厥骑兵,之前被林沙那么一整,正混乱着找始毕呢,又被幽州军趁乱狠杀了一通,早就泄了心头那一口狠劲,就算有心阻拦却也是无力回天,只能眼睁睁看着幽州军的动作。 “快快快,打开城门将幽州军人马放进来!” 城楼上,隋帝杨广乐得眉开眼笑,见林沙率领上万浑身浴血,满身凛然杀气的幽州军将士靠近雁门关,立即吩咐城楼守军打开城门,迎接新援入城。 “好好好,平北将军你做得很好!” 见到满身浴血,浑身煞气缭绕似乎还处于征战状态的林沙之时,杨广满脸开怀亲自迎了上去。 老实说,面对围住雁门关猛攻的数十万突厥兵马,林沙经过一番惨烈厮杀带进城的一万五千左右的幽州军,真的对眼前形势起不了多大作用。 关键还是林沙和手下幽州军的到来,对雁门关城中军心士气的鼓舞作用极大,没见随着浴血奋战的幽州军进城,城里原本的颓废气息一扫而空,一个个变得喜气洋洋士气高昂么? 知道外面有援军达到,他们不是孤立无援,有这一点就足够了。 无论是杨广,还是亲自带兵来援的林沙都明白这一点,所以才在进城之前跟突厥兵马大杀一通,又将进城过程弄得轰轰烈烈,为了的就是提镇军心士气。 能够跟随杨广北巡的,都是禁军中的精锐,而且数量也有好几万,加上雁门关本就有的近万守军,其实守城的力量一点都不弱。 关键是杨广来得太过突然,突厥兵马围城的速度也太过迅猛,导致城里粮食供应出现短缺状况,只够供应十几万人二十来天,这才是最要命的地方。 眼下林沙带兵入城,马上都驼扶了不少的军粮,这可解了雁门关此时最大的麻烦。 起码,城中军民能够坚守更长时间,给各地援军支援提供了充足赶路时间。 而历史,也在悄然之间发生了重大改变……(未完待续。) 第六百六十四章 惊悚的猜测 雁门关临时行宫…… “陛下是何想法,是想给突厥一个狠的,还是直接退兵就这么算了?” 林沙来了,以他的官阶和品级,自然有资格参与临时朝会。 而作为第一支前来支援的隋军大将,杨广很给面子让他首先发言,就连那几位一品大员都落在后头。 他倒也没客气,眼下雁门关的情况大有改善,随着他和手下弟兄带来的军粮补充,省着点吃支持十来天不成问题,这么长时间离得近的隋军人马,就是爬也能爬过来了。 更别说,他还留了近三万幽州军在外,作为牵制骚扰之用,兵法有言‘孤城难守’,可有了外援的雄城想要拿下确实千难万难。 “如何给突厥人一个狠的,退兵的话怎么叫就算了?” 不仅是隋帝杨广,就连在场的其余大臣都来了兴趣。 “要给突厥人一个深刻教训的话,陛下就不能轻易离开雁门关,拖住突厥兵马主力等各路援军赶来后,然后聚集全力狠狠咬下突厥兵马一大块肉!” 面对一干朝堂大佬,还有隋帝杨广炯炯有神的注视目光,林沙脸色沉肃一挥拳头狠声道。 咝! 闻言,在场一干大臣忍不住脸色微变,倒吸一口凉气。 “放肆!” 宇文述跳了出来一连怒容,手指林沙不满道:“平北将军的意思,是想让陛下以身犯险不成?” 行宫正殿的气氛顿时一肃,在场所有大臣的目光齐刷刷望了过来,一个个的目光中都带着莫名深意。 “宇文将军这话何意,陛下都没开口说好是不好,宇文将军便迫不及待跳出来反对!” 林沙猛然抬头,一双锐目冰冷如刀,毫不客气与宇文述对视,冷笑道:“难不成,宇文将军被突厥数十万大军吓破了胆,都兴不起丝毫反抗勇气?” “你放屁!” 宇文述一张老脸气得通红,尤其在感受到在场一干重臣古怪的目光时,更是怒不可揭一脸愤然,急忙朝杨广拱手施礼委屈道: “陛下,臣一心都只为陛下啊,还望陛下明见!” “宇文爱卿忠心可表!” 杨广笑眯眯摆了摆手,脸上神色高深莫测,一点都没有荒唐皇帝的架势,转头冲着林沙好奇问道:“不知林爱卿为何认为,有朕在此始毕那厮就会不顾一切滞留雁门关外?” 不等林沙开口,他自顾自轻笑道:“始毕那混蛋之前不过仗着突然打了朕一个措手不及,此时五万幽州军已经支援而至,又有林爱卿带来的救命军粮,始毕也不是个看不清形势之人!” 闻言,林沙吃了一惊,这还是那位刚愎自用,在历史上留下斑斑劣迹的隋皇杨广么? 心思电转,感受到杨广身上那晦涩如渊的莫测气息,这一瞬间竟让他有种捉摸不透的错觉。 是了,眼前这位,可不是什么酒色皇帝啊! 事实上,眼前这位不仅不昏庸,年轻之时更是公认的英明神武。 在军略上,杨广年仅二十岁时,就被拜为隋朝兵马都讨大元帅,统领五十万大军南下向富裕、强盛的陈朝发动进攻,并完成统一。 长江天堑.自古以来便将天下隔为南北,当年前秦符坚百万大军都没有突破长江天堑。可见这是非常难以完成的任务。可隋军在杨广的指挥下,一举突破长江天堑,哪怕陈朝再轻忽大意,在军略指挥上也是超然不凡。 当然,在高武世界,有些事情肯定不能以常理度之。 两晋之际边荒集高手如云猛人如雨,谢氏家族的谢安以及谢玄更是风华绝代震古铄今的超级高手,如今四大门阀中的宋阀祖先,当年也不过只是谢家的家臣而已,当年符坚败在谢玄之手倒也不冤。 话说回来,杨广不仅在军略上十分出采,在阴谋上更是能够杀兄弑父,以晋王之身夺取帝位,无论心计还是手段当然也算是世上第一等的好手。 尽管,其中越王杨素出力甚众,却也掩盖不了杨广自身的才华风采! 真的说起来,整个华夏有此运河才是华夏,这种功绩,李世民与之相比,简直是渣,只有秦始皇开二千年之帝制可相比。 在天下格局上,开拓疆土畅通丝绸之路,免去后患三征高句丽,都是英明神武之举,连李世民日后也不得不照作,大唐开国以后的举动,哪个不是抄袭于他? 如此雄才伟略之人,在历史上评价又怎会得个‘酒色’皇帝的称号? 林沙心中一片明悟,都是该死的‘所谓历史’误导了他,又有关于杨广被围雁门关,最后竟靠一个女人的帮助才逃出生天的事情,让他忽略了这其中的种种缘故。 杨广确实英明神武,可他从小也是含着金汤匙长大。 尽管年不过二十,便亲率五十万大军,灭了南方富足的陈朝,但他也只是在后头布置军略做出战略规划,具体战事自然用不着堂堂亲王动手。 弑父杀兄夺得帝位,其间血雨腥风,又有阴葵派替他出手解决心腹大患。 可以说,杨广尽管英明神武心智非凡,却很少经历危及生命的死局! 但此次雁门关之围不同,突厥数十万骑兵来得太过迅速太过突然。 杨广措不冀防之下仓惶退到雁门关,可以说身陷惨烈的第一线战斗,其间凶险自不必多言,多年养尊处优乾刚独断,又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没了年轻时的风采,早就差不多磨灭了他心中的雄心壮志。 一下子突然陷身如此险境,时刻担经受怕突厥攻破雁门关,又有军粮供应只堪堪二十日的窘境,一时乱了心神做出什么糊涂事都可以理解。 单单从结果而论,杨广依靠女人脱身的手段虽说让人不耻了点,但是在那种危急情况下也实属不易! 等等…… 林沙脑中突然灵光一闪,顿时身子剧震眼底深处满是不可思议之色。 突厥数十万大军突然袭击杨广北巡帝驾,连破雁门关三十九城,攻势如火如荼一副要将杨广干掉的架势十分明显,不然杨广也不会一度担心到失声痛哭。 可是区区隋朝外嫁公主的做假告急战报,真的能瞒得了始毕的眼睛么? 之前没有想到也就罢了,可是如今既然想到了此点,以林沙本人的意见而论,他却是万万不肯相信的。 军国大事,又岂是儿戏? 可最后的结果却是,始毕不仅相信了,而且还真的退了兵! 这一动作,现在想来满满都是阴谋的意味。 就好象,始毕那厮故意放水一般! 想到这儿,林沙不由得悚然而惊。 所谓国家之间无私交,一切都以利益说话。 那又是何等丰厚利益,让始毕放弃俘虏隋皇的诱惑,轻而易举就将之抛弃的呢? 按照眼下的局势而论,其中迷雾重重让人难以看清真实。 可是从历史的角度,又从结果反推过程的话,一个惊人事实浮出水面。 李阀! 无论是从最后的得利者角度,还是之后的天下形势而论,李阀却是最大的嫌疑者。 突厥起兵之际,正是李渊重新得到掌兵机会,担任河东和陕西抚慰大使,率领两地隋军清剿叛乱之时! 帝驾被围雁门关达一月之久,而李渊也就是在这时候平叛有功,暗地里的实力不知增长几何。 如果背后的黑手真是李阀的话,突厥数十万大军突然退兵的举动,便十分容易理解了。 当时李渊明面上的实力,甚至连林沙都不如,无论在军方还是在政坛的局势都是如此。要是这时候隋帝杨广突然死了或者被突厥俘虏,大隋江山立刻便会分崩离析,哪怕李阀暗中势力再强悍,想要收拾烂摊子都不是件容易的事,说不定一个不好便会功亏一篑,最后还把整个李阀搭进去。 但是杨广不死的话,一切意料之外的情况都不会出现。 正常的历史也确实如此,李阀明面上的实力,也就是在杨广帝驾被围雁门关之后,才开始迅速膨胀起来的。 不仅仅如此,为了给李阀造势,其实突厥方面也够拼的。 按照正常历史进程,明年突厥又将大举来犯,结果李渊跟王仁恭联手,轻而易举便将突厥大军击退,简直如同儿戏一般简单。 就林沙的亲身体会,突厥骑兵真那么好对付的话,区区数千兵马便可将其拒之门外,那么隋帝被围雁门关之时,跟随护驾的十来万精锐隋军,都是废物点心不成? 好一个心怀鬼胎,手眼通天的李阀! 林沙眼中一片冷然,心中却是杀机无限动了真怒。 如果只是朝堂内部的争权夺利,又或者叛乱夺位都没什么,大家各凭手段看谁能笑到最后。 可是李阀千不该万不该,竟与突厥暗中联合壮大自身。这是林沙万万不能容忍之事,此刻他更是下定决心,不管杨广最后如何打算,他都要让城外的突厥大军吃不了兜着走,让李阀的盟友倒大霉! “陛下,突厥狼子野心,对我大隋虎视耽耽已久!” 林沙眼中杀机凛冽,昂声说道:“要不趁此机会将他们狠狠打痛,说不定什么时候又会举兵来犯,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未完待续。) 第六百六十五章 神奇的变化 “说得轻巧!” 宇文述一脸不屑,摆出一副军中前辈的架势,冷笑道:“无知小辈,你当城外数十万突厥兵马都是吃素的不成?” “再说!” 他目光阴沉,满脸不善盯着林沙,冷哼道:“雁门关大战已持续多日,城中将士早已疲惫不堪,防备尚且艰难更何况出城作战?” “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林沙只静静站立,等宇文述得意洋洋望了过来,他只开口说出八个字。 “平北将军,你这话何意?” 宇文述顿时勃然大怒,在场数位位高权重的老将,也满脸怒容瞪了过来。行宫正殿的气氛,一时紧张压抑得紧。 “今年四月,某率一万幽州铁骑奔赴塞北!” 环视一圈,对投注在身上或不满或好奇的目光全然无视,林沙满脸不屑轻蔑道:“四月末,某率一万幽州铁骑大破同等数量突厥骑兵,并于两万突厥骑兵的夹击之下全身而退!” “十日前,某又率五万幽州军兵出塞北救驾!” 冷冷一笑,林沙脸上的不屑之色更浓了,轻声道:“一战破敌一万,二战歼敌三万,三战直接率军冲至雁门关外,粗粗目测此战杀敌数量,起码在三万左右!” 行宫正殿寂静无声,在场所有隋军大臣全都木呆呆看向林沙,脸上神色复杂之极,有漠然,有震惊,有不屑,更有羡慕嫉妒的,总之所有人包括杨广的心神,这一刻全被林沙轻描淡写的陈述吸引。 “综上所述,单单今年到现在,被某率军灭掉的突厥兵马,数量便不下八万!”林沙目光炯炯散发莫名神采,直直看向满脸不自然的宇文述,脸上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古怪表情,冷声反问:“不知宇文大将军,你在雁门关守城战中又有何表现,有资格对某的建议指手画脚么?” 声音虽不大,又是平静之极的陈述语气,好似跟朋友打招呼时互问‘今天吃了没’般简单寻常,可在场一干朝堂大佬无不在心中掀起滔天骇浪。 如果不是林沙自己亲口说出,在场朝堂重臣,还真有可能忽视这厮的赫赫战功,简直不要太惊人。 再回思一下林沙的从军经历,除了三征高句丽时,因为军阶太低吃过几次败仗外,之后的战斗几乎无一不是大胜! 咝! 想到这些以前忽略的事情,在场一干朝堂重臣,无不暗暗倒吸一口凉气,同时心中暗暗琢磨,以后如何跟林沙打好关系。 世道不太平啊,眼看着又将是一场乱世争雄场景,像林沙这样身家背景清白的军中大将,又是眼下整个大隋军最为出采的军中大将之一,要不好好拉拢交好一番,实在不符合他们各自本身以及家族的利益啊。 “你……” 宇文述却是又惊又怒,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双眼瞬间布满可怖血丝,显然被林沙这么赤落落的不屑给气到了。 “你什么你,宇文大将军的脾气不小嘛!” 林沙根本就不给宇文述开口的机会,冷然道:“在某面前摆前辈架子有意思么,有本事的话就给城外的突厥人好看!” “好了好了,都不要吵了!” 眼下着气氛越发沉闷,这时一直稳坐钓鱼台的杨广,终于发话了。 “没什么好争的,突厥此次无故出兵朕很不爽,既然林爱卿有这份信心,那朕陪着一起疯一把也不是不可!” 杨广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笑容,让在场一干老臣心头一震睁大了眼睛,眼前这位意气风发自信满满的皇帝陛下,仿佛又变成了当年那位英姿勃发的晋王殿下,正挥师五十万向南方陈朝发动凌厉一击! “林沙!” 做出决断后,杨广再不迟疑大喝一声。 “臣在!” 林沙满脸沉肃,不卑不亢出列。 “命你统帅雁门关内外所有隋军,此次务必给突厥一个深刻的教训!” 杨广眼中光芒闪烁,浑身气势凌厉怒喝道。 “遵命!” 林沙脸色平静无波,沉稳接下这一重担。 “好了,众位爱卿都退下吧!” 杨广挥了挥手,在内侍的服侍下,转身便往临时后宫行去。 …… “诸位,某新接重任,还望诸位帮衬一二!” 待到杨广离开,临时行宫正殿的气氛为之一松,林沙也没理会怒哼出声,一脸不爽带着子侄和亲信离开的宇文述,朝着在场朝中重臣团团拱手说道。 “放心吧,某也对城外的突厥人不爽得很,真希望平北将军能给他们一个狠狠的教训!” “正是,竟敢玩偷袭将咱们堵在雁门关,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一顿!” “平北将军的能耐某是万分佩服的,但有吩咐尽管直说就是!” “……” 没了宇文述和宇文阀那帮搅屎棍,剩下来的重臣在独孤阀的牵线之下,都很给林沙面子十分客气,当然至少表面上是一团和气。 跟着一干朝堂重臣打了几个哈哈后,林沙没有在行宫多做停留,汇合了等在行宫外的亲卫,脚步匆匆返回幽州军临时营地。 随手打发走了贴身亲卫,叫他们守住真个院子,没有他的吩咐不许任何人进来,又招来几名将校匆匆吩咐几句,等将事情全部处理妥当额头不知何已是布满一层细密冷汗。 如果有宗师级高手在此,肯定会惊讶得说不出话。 林沙此时的气息极端不稳,好似一座轰隆隆作响火光四溅,即将爆发的火山一般,浑身气势一浪高过一浪惊人之极。 体内气血沸腾翻滚,不由自主加速运行,如过有那望气之士在此的话,一定会被林沙头顶那冲天而起的气血狼烟惊掉下巴。 五脏六腑齐齐震动,好象感应到了什么似的,带着一股子欢快味道。 全身一百零八处开辟的窍穴也跟着凑了凑热闹,窍穴之中平静如湖泊的海量先天真气,好似也受到什么牵引般微微颤抖跳跃。 真是见鬼了! 林沙带着满心的不可思议,一头扎进了布置奢华的卧室,一手将榻上锦绣缎被推到一旁,身子轻轻一跃靴子自然而然整齐落地,稳稳当当盘腿坐在宽敞的床榻中央,迫不及待摆出一个五心朝天姿势。 此时他全身皮肤已经变得酡红,丝丝热力顺着皮肤向空中消散。 强行压下体内沸腾的气血,还有躁动不安的先天真气,深深呼出一口浊气,闭眼迅速进入空冥状态。 就在他心神放松的瞬间,识海里的紫色光团突然发生了剧烈变化。 原本的紫色光团,随着他与大唐世界的契合,莫名其妙从原先的无规则云团状,缓缓凝聚颜色加深逐渐形成一副半虚不实的幽州沙盘模型。 而且随着他对幽州军的掌控力度加强,同时也整个幽州的控制力和影响力变强,原本半虚不实的紫色光团,竟有向真实方面转变。 如今的识海紫色光团,整个就是一个缩小版的幽州地形沙盘,有山有水有河有海,简直跟真实情景毫无二致,实在神奇得紧。 而且,林沙也发觉,随着时间推移,原本景象模糊的沙盘,更是开始有向实物转化的迹象,模糊的山水景象越来越清晰不说,慢慢的开始出现了花草树木的模糊虚影。 他都不知道,这变化是怎么来的? 而这时,识海中逐渐变得清晰的幽州地形沙盘边缘的紫色光团,突然一阵剧烈翻滚好似沸腾的开水一般,就像是天空变化无度的云彩不断拉长缩小。 林沙心脏砰砰疯狂跳动,心中升一丝明悟,好象识海又有什么变化即将发生一般。 轰! 突然间一声惊雷在林沙耳中炸响,震得他整个身子猛地一僵,浑身气血瞬间停止流动,一股莫名其妙的情绪涌上心头。 而在识海深处的紫色光团,幽州地形沙盘旁边的小片云团,突然出现了一道模糊不清的城市虚影。 雁门关! 不知为何,对识海深处紫色光团之中,突然出现的模糊城市虚影,林沙一下子便认出了正是眼下所在的雁门关。 精神瞬间放空,好似能透体而出漫游虚空一般。 五感更加敏锐,周围百二十米范围内的一草一木,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够他的五感‘监察’。 与此同时,内家拳的境界似乎又有所提升,以前关注不到又或者忽略了的某些细节,此时却是清晰反映在心中。 对身体的掌控更加彻底,每一处气血的流动和变化,似乎都难以逃脱他的法眼。 心脏有规律的起勃跳动,粘稠的血液在血管之中缓缓流动,五脏六腑似乎受到了某种莫名力量的牵引,跟着心脏一起做有规律的颤动,全身筋骨血肉的细微变化,在这一刻都清晰入‘目’。 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奇变化,又好似一种莫名状态,总之林沙知晓自己的境界修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有了不小提升,对于这个高武世界的认知程度更加深刻数分。 这是怎么回事? 欣喜于突然的境界提升,同时也是十分不解,这样的境界提升实在太过莫名其妙,让他很有一种难言的不适,弄不清楚其中关键,不能把握自身命运的感觉,实在不怎么好受。 可是同时,对于识海中,突然出现的幽州地形沙盘光影,以及模糊的雁门关沙盘光影,他心中隐隐又有一丝明悟……(未完待续。) 第六百六十六章 突破!突破! 气运? 不知为何,林沙心中突然闪过这么一个很仙侠的名词。 这种感觉,真的很玄幻,特别是识海中出现的变化,让他不得不往仙侠方面多想一想。 高武世界,有着太多的秘密了。 破碎虚空,怎么破? 是身体力量和精神境界,达到了本世界规则允许的极限一举破碎虚空? 还是武功境界达到一定程度,会自然而然找到世界屏障的薄弱之处,而后不小心爆发了下收不住手,就这么莫名其妙破碎虚空? 还有所谓的邪帝舍利,所谓的和氏壁,都有太多的秘密隐藏其中,让人感觉很是不可思议。 这世界高手之间的战斗,格外注重气机和气势的变化,又以摧毁强敌心理防线,给强敌留下巨大心理阴影,让强敌从此一蹶不振,简直残酷又残忍到了极点,算是一种另类的精神战斗方式。 而林沙识海,有如此惊人变化,虽说神奇却还可以用‘气运’来做理解。 不然,很难解释他的境界修为有所突破,识海中出现的神奇变化。 至于为何会出现幽州和雁门关两地地形少盘,按照他的理解便是他掌握了两地命运,因而这世界两地的气运笼罩反哺自身。 之前他担任了平北将军,作为幽州隋军第一大将,一举一动都关系到整个幽州的局势变化,所以幽州本地的气运罩身,识海中才会出现幽州地形沙盘。 而随着他对幽州隋军的掌控力度越来越强,便与幽州的气运联系越发深刻,识海中的幽州地形沙盘便越发清晰。 至于识海中突然出现的雁门关模糊地形沙盘,他不是刚刚接手了雁门关的防务大权呢,在临时行宫接任任命之时,额头青筋便疯狂跳动征兆明显,他这才赶紧返回临时驻地稍一运功,便出现了如此神奇变化。 其它解释实在说不通,只能用气运罩身来形容,才最为合适。 而气运又能促使他的精神修为和境界,达到另一个高度,这才是他眼下识海出现惊人变化的主因! 实在太不可思议了,此时他心中缭绕着一股浓浓的仙侠有木有? …… 但是另一个问题又出现了,气运为何,他又是如何得到两地气运罩身的? 仔细回思顿时心头凛然,无论是幽州的气运还是雁门关的气运罩身,又是他做了隋朝大将以后,隋帝任命才有如此神奇转变。 为何隋帝金口玉言,能有如此惊人变化? 难道说,‘君权天授’之说,并不是哄人的虚妄之语? 开玩笑吧,真要是如此,那杨广和历代皇帝的精神境界,岂不高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林沙虽然与杨广接触不多,却也多次感应到杨广身上的气机,一次比之一次衰落,明显代表了这位隋帝的身体状况每况日下。 这也不难理解,杨广这厮虽然英明神武战略眼光极佳,还有一流高手的实力在身,可他又是出了名了荒唐好色皇帝,跟东汉末年的汉灵帝有的一拼。 毫无节制纵余过度之下,本来应该处于身体颠峰期的隋帝杨广,此时的身体状态却是开始了迅速走下坡路。 同时,他来到大唐世界足有四年之久,接触过的宗师甚至大宗师级别高手,也不在少数。 让他感觉惊奇的是,但凡实力达到了宗师之后,一身精神修为都十分高杆,却总让他有种华而不实虚幻飘渺的错觉。 怎么说呢? 就像林沙的精神修为吧,那可是历经数世,从最底层的内家拳武者,一步一步慢慢提升上来的,根基扎实境界稳固得可怕。 可是大唐世界的超级高手呢? 获得一本高端秘籍,又或者突然来了个顿悟什么的,精神境界就像坐了火箭一般,噌噌噌往上直窜想拉都拉不住。 不是说这样不好,而是感觉很虚无缥缈,有一种在沙滩上建承包的赶脚有木有? 典型的代表就是此世界的猪脚双龙,这两位刚刚踏入武者行列,起点便高得不可思议。 按照道家玄幻一点的说法,这两家伙因着一本奇书《长生诀》,尼玛的刚刚起步精神修为便是从炼神返虚更甚者练虚合道开始。 这可是许多道门嫡传,苦修一辈子都难以达到的修为高度啊,而双龙不过只是练了《长生诀》起点便是如此之高! 也难怪双龙实力提升得那么迅猛,从刚刚起步到成为无上大宗师,不过花费了短短数年时光! 可如此得来的高深精神境界,真的牢固可靠么? 林沙看来,却是不然。 怎么说呢,大唐世界的超级高手,可以说是黄易武侠世界之中,除了寻寝记之下最弱的。 不要说跟边荒传说里的燕飞和孙恩比,也不要说跟破碎虚空里的传鹰和蒙赤行比,更比不得覆雨翻云里的庞斑和浪翻云,连一个破碎虚空级别的超级高手都找不到,也不怪书中时常念叨什么武学衰微。 也就是说,尽管大唐双猪脚寇徐最后都成了大宗师,却是根本没有达到破碎虚空境界的可能! 同样是修炼四大奇功,大侠传鹰可比寇徐两位牛气多了。 人家可是打着打着,直接破碎虚空而去,可是反观寇徐却根本没破碎的指望,其中的差别到底在哪? 因着林沙的理解,问题出现在根基之上。 大侠传鹰得到《战神图录》之前,可以经过比较规整的武学传承,一身武功早已获得江湖同道认可,可以说是战斗经验丰富之极。 反观寇徐,起点虽高进步虽速,总让人感觉很不靠谱,就像偷来的一般得来太过简单不可思议。 没有从底层一步步晋升的艰辛和努力,也没有经历过底层的残酷和疯狂,寇徐两位的精神修为,老实说太过虚无缥缈。 当然,这只是他的一种猜测,至于事实是不是如此,他却是不得而知。 而他本人的精神修为,在射雕时代,便已达到虚室生光,大放光明之境。 之后又经历了天龙世界的磨练,无论武功还是精神境界,根底稳固扎实得可怕,所以才能在气运罩身之时,识海出现如此神奇变化吧? 反正,他没有在其他宗师甚至大宗师身上,感应到如此神奇的精神变化。 不要问他为何知道别人的精神修为,他见过的宗师以及以上实力高手,大部分都是敌人不假,可他就是能够感应到对方的精神境界,不如自己! 这是一种很神奇的直觉感应,他对此很是信任并且十分确定。 也就是说,林沙识海中突然出现的神奇变化,在其他人身上没有出现过,起码在他此时所认识的宗师及以上级别高手身上没有发现过,也别谈什么经验交流之说,一切都得依靠自己摸索探究。 总之,随着实力越高他心中的疑惑反而越多,果然应证了那句老话:学海无崖! 缓缓睁开眼睛,将脑中的翻飞杂念甩掉,长长吐了口气从床榻上一跃而起,站在宽敞的屋子中央站了半个时辰三体式。 然后,身子一纵又重新坐回床榻,再次闭上眼睛此次的晋升修炼还没彻底结束,他不仅仅只有内家拳这门手段啊,沉寂多时的内功修为,也到了突破的边缘了。 随着精神修为的再一次进步,他心中的预感能力,似乎也有了进一不提升,颇有那么一点‘神而明之’的意味。 而他此时心中,就强烈预感到内功实力,很可能有一次小小突破。 他对此,可是十分期待啊。 刚一进入浅层冥定,他立即放开了全部气势,一道轻风突兀出现,可卧室的空气却是让人感觉一片凝滞,同时心中疯狂大喝:开!开!开! 天地之桥,开! 瞬间,浓郁之极的天地灵气,好似乳燕投林一般,顺着完全洞开的天地之桥,如滚滚海浪般汹涌而至,通过天地之桥的连接,一股脑全部涌入林沙的身体经脉之中。 北冥神功! 他没有丝毫怠慢,沉寂多时的中丹田精气海一阵剧烈颤动,股股精纯之极的北冥真气,涌出中丹田精气海,沿着经脉不断做着小周天和大周天运转。 轰隆! 身子猛地一震,耳中突然响起一声炸雷,经脉之中流畅运转的精纯北冥真气,与从天地之桥蜂拥而入的天地灵气相遇,好似冷水滴入沸油当中一般,顿时剧烈折腾开了。 经脉迅速鼓胀,甚至还有丝丝被撑着的疼痛感觉源源不断传来。 额头,不知何时已泌出一层细密冷汗。 但林沙对却不管不顾,只默运北冥神功的纳字诀,不紧不慢调动体内精纯的北冥真气,缓慢而又坚定的将外来天地灵气迅速吞噬,转化成更加凝练精纯的先天北冥真气。 哗啦啦…… 涌入的天地灵气实质比之精纯的北冥真气,显然更加高级也更加纯粹,在与北冥真气融合的过程中,不断的自主凝练北冥真气,让原本就有部分液态之状的北冥真气,竟有像全液态转化。 心神全部投入让人惊喜的变化中,耳中似乎听到了哗啦啦的流水之音,好似天籁般让一种成功突破的欣喜涌上心头……(未完待续。) 第六百六十七章 邪王偷袭 “怎么回事,好惊人的气势!” 就在林沙闭关,在境界修为还有内功实力上突飞猛进之际,其如狼烟般冲天而起的惊人气势,第一时间便惊动了同处于雁门关内的超级高手石之轩。 作为隋帝杨广身边的大红人,像是北巡耀武扬威这样的大事,化名裴矩的石之轩自然没有落下。 以石之轩的聪明才智,自然轻易看出了隋帝北巡被围内幕重重。 不过他也知晓,如果幕后黑手不想大隋崩溃的话,杨广的性命倒是无忧,除非突厥人一定要整死杨广。 宗旨,事情但凡没到最后关头,石之轩是不会轻易出手的。 实力到了他这等程度,真要想走的话,就算千军万马合围也留不下。更何况,他的幻魔身法,还有最利群战的不死印法,就算武尊毕玄亲自出手,想要将他留下也是不可能的。 当然,忌惮武尊毕玄,也是石之轩一直隐藏不出的重要原因。 像是他这等知名江湖高手,一旦出手介入两国之争,不管理由多么充分又或者不将这些放在心上,大草原上的各大门派强者,甚至武尊毕玄都会亲自出手料理。 石之轩自然不怕这些,以他洒脱的心性真要做一件事,就算前面有千难万阻都拦不住。 可是,眼下的大隋可没让他出手的理由。 …… “原来是他!” 站在距离幽州军临时驻地一里外的某栋建筑屋顶,石之轩脸上露出了然之色,心中的疑惑顿时消散一空。 刚才感应到雁门关城中有一股强悍气势,虽然很是模糊但石之轩还是第一时间做出反应,身形连连闪动迅速顺着感应找了过来。 一到幽州军营地外围,他就知晓闹出这么大动静的,除了那位有宗师实力的幽州军统帅还能有谁? 就连一向狂傲不羁的石之轩,都被临时军营中冲天而起的惊人气势,给镇得不轻。 气势太惊人了! 就是他本人气势全开,也达不到如此惊人程度! 这,还是那位在平北将军府,动手之时被他全面压制的家伙么? 石之轩疑惑万分,在如此惊人的气势面前,他甚至都出现了幻觉,好似身处尸山血海般的惨烈战场,鼻中满是浓郁到令人呕吐的血腥味,就是以石之轩的冷酷星河也不由为之动容。 “有趣有趣,看来这位平北将军,在那时隐藏了不少实力啊!” 石之轩眼中精光闪烁,满脸冷酷讥笑道:“真是个心机深沉的家伙,某倒是要看看他眼下的真实实力如何!” 话音刚落,身形一闪已消失在原地,屋顶只留下一个迅速暗淡模糊不清的影子。而下一刻他再出现之时,已是数十丈外的另一处房舍屋顶。 幻魔身法! 石之轩施展自己的成名轻功,身形如影似幻忽闪忽现,速度快到极致几乎肉眼难以分辨,他就这么大摇大摆直接冲进重兵把守的幽州军大营,直奔林沙闭关所在,也就是惊人气势所发院落。 他可一点都没有打扰林沙闭关,可能导致林沙走火入魔的愧疚。 什么叫邪王,随心所欲全凭喜好行事,自私自利益极度自我,这就是邪王,这就是石之轩。 而且林沙表现出的潜力太惊人,就连石之轩眼下都心存忌惮,对他而言扼杀一名以后可能的强敌,他十分乐意做这个恶人。 刷! 几个闪身功夫,石之轩没有惊动临时军营任何幽州军守卫,悄无声息靠近了林沙闭关休息的小院,身形一展腾空而起留下道道模糊残影,下一刻他已身临林沙所居卧室屋顶。 哗啦啦! 一旦决定出手,石之轩便毫不客气,感应到脚下房屋之中强悍之极的气势汹涌,石之轩眼中厉芒一闪脚下瓦片悄无声息变成粉末,矫健身形顺着出现的大洞飞跃而下,右掌前探带着一股生死幻灭的意韵,直击端坐床榻上的林沙脑门而去。 “邪王驾临,林某不甚荣幸!” 就当石之轩的右掌,距离林沙头颅不足数尺之时,林沙一直紧闭的眼睛突然睁开,两道凌厉之极的冷厉目光直视头顶飞落的强敌,右手成掌直击头顶。 啪! 两掌相击,在空中激起一阵凌厉劲风。 北冥神功! 就在这一瞬间,林沙体内磅礴先天北冥真气疯狂流转,顺着特定经脉路线瞬间完成数个小周天循环。与此同时北冥神功吸字诀使出,石之轩掌心生死不断变幻的真气如泄洪怒涛,喷涌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怎么回事? 石之轩脸色狂变,还没来得及运转不死印法,将林沙掌心轰来磅礴巨力消化反击,体内真气便如汹涌洪峰一泻千里。 “找死!” 邪王不愧是邪王,打斗经验之丰富让人难以想象,瞬间反应过来掌心真气连连变换性质,一会冷寂阴寒一会又是生机勃勃,转换迅速瞬间在掌心形成一种难言的太级平衡之势,原本喷涌而出的真气顿时止住飞泄之势。 同时,另一只手立即化掌为刀,带着一往无前的霸道刀劲狠狠斩下。 “跟某玩刀,邪王是不是脑子烧糊涂了?” 林沙嗤笑出声,魁伟身形飘飞而起,气机牵引之下带着石之轩来到宽敞的房间中央,一双赤足稳稳落地左手同样化掌为刀,毫不客气迎头飞斩。 “刀芒,怎么可能?” 石之轩心头突然警铃大作,一眼便看出林沙一记掌刀边沿,划破空气嗤嗤做响的凌厉刀芒,顿时脸色大变掌心真气疯狂喷吐,轰隆一声气爆突兀响起,与林沙右掌紧紧黏合在一起的右手,瞬间脱离接触身形趁势高高跃起,险之又险避过林沙一记凌厉之极的手刀。 “还有!” 林沙脸上冷笑,空着的右手大张,手腕一番五指指向身在半空的邪王,咻咻咻五道无形有质的指剑脱手而飞,好似五把无影剑直射邪王胸口要害。 “这是什么武功?” 石之轩脸色再变,以他宗师颠峰的气机感应能力,立即感应到五道凌厉之极的剑气****而至,隔着还有点距离身上的衣裳已然破出五个小洞,皮肤更是被刺得隐隐作痛。 刷! 五道凌厉无匹的指剑,气势如虹瞬间将石之轩,恩他的模糊幻影洞穿。 “这边!” 林沙此时气机感应何等敏锐,立刻感知到石之轩此时的具体位置,大张着的右手猛然横扫而出。 五道连绵成线的凌厉指剑,带着尖锐的呼啸在空中呼啸划过,直向不远处突然现身的石之轩横扫而去。 “平北将军果然好手段,咱们后会有期!” 石之轩脸色十分难看,两只手掌上下翻飞好似穿花蝴蝶,一手真气生机勃勃让人大生好感,一手真气死寂冷肃带着沉沉死气,一搓一推将呼啸横扫而至的五道凌厉指剑挡在身外,同时身子瞬间冲天而起,顺着之前落下的大洞消失不见,只有一句淡淡回音在空中飘荡。 “嘿,就这么走了?” 看着头顶偌大一个巨洞,林沙长长吐出胸中一口浊气,收敛身上惊人气势以及浑身喷薄欲出的磅礴先天真气,脸上神色似笑非笑。 看了眼大张的右掌,嘴角露出一丝满意微笑,双手背负慢悠悠出了紧闭的房门,示意门外满脸紧张的亲卫,找人过来修缮屋顶的破动。 慢悠悠来到屋前小院,抬眼望了眼碧蓝如洗的纯净天空,目光看向某个方向一脸若有所思,心中涌起无穷喜悦蓦然仰天哈哈大笑。 “果然是个有趣的家伙!” 而在距离幽州军临时营地一里外的一处民居屋顶,石之轩傲然挺立听到林沙满含喜悦的大笑,脸上神色不动分毫淡然开口。 当然,微微皱起的剑眉显露了他心中,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般平静。 实在没想到,林沙的进步竟然如此之快! 更让石之轩疑惑不解的是,林沙此时跟他交手,竟然完全用的是内功。通过短暂而又激烈的交手,他更探知了林沙一身内功深不可测! 难道,这就是他的底牌吗? 回思之前与林沙交手的点点滴滴,石之轩剑眉轻轻一挑,满脸玩味想道。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林沙的实力虽强却还不被他放在眼里。 尽管那无形气剑十分厉害,他的不死印法也无法完全消弭转化反击,弄把好身上便会多出几个血窟窿。 可他既然知晓了林沙的底细,以后如果再对上自然又把法应对。 其实他最忌惮的,还是林沙那一手可吸取外人内力的手段,实在防不胜防,与不死印法正好互相克制,让他心中涌起丝丝不安。 还有,林沙的内功性质,很有道家清净无为的气息,难不成这位还是道门某支的隐藏嫡系传人不成? 带着满腹疑惑,石之轩身形潇洒迅疾如鸟返回居所。 不管如何,此次林沙的表现确实让他惊讶,幽州林沙也被石之轩暗暗当作可堪一战的劲敌。 “果然,果然,得到了凝练的先天真气,威力果然不同凡响!” 而林沙,则满脸欣喜感应着体内真气的可喜变化……(未完待续。) 第六百六十八章 事后余波 幽州军临时军营潜入高手,平北将军遭遇突袭的事儿,在第一时间便传遍了整个雁门关。 在这种敏感时刻,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引来一阵轩然大波。 这次自然不会例外,上至隋皇杨广,下至有资格参与临时朝会的大臣全被惊动,急匆匆接到召唤参加杨广主持的紧急会议。 “林爱卿你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待到人一到齐,杨广便满脸阴沉直接开口。 “某当时正在休息,突然有人打穿屋顶冲了进来!” 林沙脸色沉肃,没有丝毫气愤也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平静的将之前遇袭的事儿,简单述说一遍。 “那偷袭者是什么人?” 杨广心情糟糕到了极点,等林沙话音刚落便迫不及待追问。 “不清楚,对方蒙着面!” 林沙自然不会实话实说,面沉如水摇头道:“所幸微臣一向警觉,第一时间发觉不对逃过一劫,对方眼见偷袭失败当机立断迅速离开!” “林爱卿以为,什么人的可能性最大?” 杨广微微点头,林沙的回答合情合理,他也懒得理会这其中有没有遗憾,一双眼神凌厉如刀直接问道。 他这次动了真怒,被突厥兵马围在小小的雁门关已经够憋屈了,好不容易来了林沙这么一位救驾急先锋,要是到来第一天就出了意外,那才真丢脸。 同时,有人竟然能够悄无声息摸进幽州军临时营地,实力之强可想而知。 尽管幽州军临时营地的防御力量,跟临时行宫没法比,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这厮感觉不过瘾再来行宫溜达一圈,那他的生命安全将受到极大危害! 皇帝都是怕死的,特别是像杨广这样享受惯了的荒唐皇帝,那更是惜命得紧,不然也不会想着通过嫁去突厥的义成公主,摆脱突厥重兵的围困。 要是外来刺客也就罢了,如果动手的是在场中人的门人,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 与此同时,站位十分靠前的宇文述猛的心中一跳,不知为何心头突然升起一丝不安,一时竟有口干舌躁惶惶不安之感。 他可以确定自己没有暗中派人动手,但他却不敢保证几个侄子,会不会因为一时气愤胡来? 可惜此时临时行宫正殿气氛凝重万分,可不是搞小动作的好时机,不然宇文述一定会回头跟自家几个侄子眼神交流一通。 就连其他心中坦荡的朝臣,也是惴惴不安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生怕引火烧身可就不妙了。 “应该是突厥的高手!” 所幸,林沙并没有随意攀咬无关人等的兴趣,至于当事人化名裴矩的石之轩,林沙也没想在眼下将他供出,等以后找到机会用实力好好跟他‘亲热亲热’才是最好的报复手段。 临时行宫正殿的气氛,瞬间放松下来,无论是隋帝杨广,还是与会朝堂大臣,其实都不希望搞是的是自己人。 “林爱卿,你怎么知道是突厥人下的手?” 心中一块巨石落地,可隐隐的担忧还在,杨广面无表情继续追问。 “刺客是不是突厥高手,其实微臣也不敢百分百肯定!” 林沙缓缓开口语气一顿,一下子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过来,这才冷然道:“微臣与突厥兵马交手两次,便遇到了两大宗师高手!” 咝! 闻言,不仅杨广变了脸色,在场大臣几乎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宗师高手可不是开玩笑的,一人足以对抗一支千人规模小型军队。 要是遇到不要脸的宗师高手专打游击,除非派出同级别宗师高手应对,否则就是有众多高手护卫的隋帝杨广都得头疼。 现场,估计也只有化名裴矩的石之轩对此不以为然了,区区两大宗师高手,根本就不放在他眼里,除非是天刀宋缺亲至他才会忌惮一二。 “那两位宗师高手,姓甚名谁?” 杨广此时的脸色十分难看,突厥阵中突然出现两大宗师高手,让他也感觉到了沉重的压力。 “数月前,微臣率一万幽州铁骑游荡塞北草原,遇到了蘑门高手‘天君’席应!”林沙脸色沉肃,语气不疾不缓,谁也看不出他心中到底是何想法。 “那一战,微臣侥幸得胜打伤席应,顺利率领一万幽州铁骑返回!” 厉害! 这是在场几乎所有与会大臣的想法,他们都是大隋帝国高层,自然知晓魔门高手的厉害,天君席应可是号称魔门八大高手之一,林沙能够在正面对决中战而胜之,实力之强可想而知。 大臣之中,像是宇文述虽然也踏入宗师行列,却很是勉强家传武功冰玄劲未至大成,估计如果是他遇到天君席应的话,估计只有跑路的份。 “林爱卿好身手!” 杨广称赞了句,眼中连连闪烁,思考着将林沙调到身边充当护卫的可能,这个想法确实诱人,不过最后想到朝堂格局,还有那些能够威胁到皇权的势力,顿时熄了将林沙当作一个护卫的想法。 话锋一转好奇问道:“那不知林爱卿,另一位突厥宗师高手是何人?” “铁勒第一高手,飞鹰曲傲!” 没有理会一干大臣好奇的目光,林沙脸色依旧沉肃无喜无悲,平静回答:“就在微臣率领冲击突厥大军腹地,受到数十员突厥猛将围攻,飞鹰曲傲就在这时杀出,不过最后也被微臣击退!” 猛人,这厮绝对是个猛人! 在场大臣心中同时闪过这个念头,对林沙的武力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飞鹰曲傲可是西域第一高手,威名远扬比之‘天君’席应只强不若,没想到林沙依旧能将他击退。 林沙进城前那一战,他们大部分都站在城墙之上,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这厮一人独战数十员突厥猛将,并且阵斩十来位,当真猛得不像话。 只是没想到,大名鼎鼎的铁勒第一高手飞鹰曲傲,那时竟然也参与了围攻之战,真是愧对其宗师之名! “好了,既然知晓有突厥高手潜入,诸位爱卿都小心一点!” 杨广轻轻摆了摆手,深深的望了身材魁梧,相貌堂堂一表人才的林沙一眼,直接吩咐了诸位大臣小心,而后轻轻点头道:“雁门关的防御就全交给爱卿了,希望最后爱卿能给朕一个大惊喜!” “定不负陛下厚爱!” 林沙脸色沉肃,不卑不亢坦然道:“只要城防诸军配合不出岔子,臣必会给陛下一个满意答卷!” “好好好,林爱卿好好干,朕定不吝啬加官进爵的厚赏!” 杨广哈哈一笑,满意说道:“诸位爱卿都听到了,大家以后都要好好佩服林爱卿的指挥,不许暗地里阳奉阴违,不然小心朕不给面子!” 几句话说得诸位大臣变了脸色,连连点头应是,杨广见此没有多待随便吩咐了几句,然后在内侍的围伴中直接转身走人。 离开了行宫正殿,杨广脸上的笑意缓缓消失,眼中冰冷寒芒连连闪烁不定。 周围内侍和护卫,一个个心惊胆战默不做声,连呼吸都悄悄放轻了许多,努力装作隐形人不让正处于闹火状态的杨广发现,并被当作出火筒。 他心中很有些恼火,铁勒第一高手飞鹰曲傲也就罢了,‘天君’席应可是魔门知名高手啊,不支持大隋竟然跑去跟着突厥人混,真没出息! 不要忘了,杨广身后可是有阴葵派支持的,作为此时的魔门第一大势力,阴葵派其实就可以代表整个魔门。 他身边就有阴葵派高手暗中护卫,这次一定要向阴葵派问个清楚明白,他们是不是想要脚踩两只船,大隋跟突厥两边都下注?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既然当初决定了支持他杨广,他就不许阴葵派还有其它的想法,‘天君’席应的事情必须给他一个满意答复! …… 见老大杨广都走了,参与临时朝会的大臣自然跟着散了。 众人对林沙的态度又热情几分,就连宇文述这厮,也勉强挤出了几分僵硬笑容,不想跟林沙把关系弄得更僵。 尼玛,像林沙实力这样强悍的宗师高手,能不得罪最好就不要轻易得罪。 真要得罪狠了,那就得做好一击必杀,又或者做好遭受疯狂报复的心理准备。 面对众大臣的示好,林沙态度平静无喜无悲,让人摸不着头脑更加不敢轻忽,热热闹闹打了几声招呼便各自离开。 “邪王好心性,以后有时间咱们找个地儿好好‘聊聊’?” 林沙刻意放缓脚步,等到‘裴矩’从身边走过之时,他漫不经心跟了上去,出得临时行宫正殿以传音入密之法说道。 “哼,不自量力!” 由石之轩装扮的裴矩脚下不停,扭头淡淡扫了林沙一眼,以传音入密之法不屑冷哼出声,头也不回转身就走。 “是不是自不量力,邪王以后就知晓了!” 轻轻摇了摇头,没有理会邪王石之轩过分傲气的态度,迈着轻松步伐向幽州军临时驻地行去。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眼下的当务之急,还是先得对付城外的突厥人马……(未完待续。) 第六百六十九章 取巧的斗将 雁门关外,战鼓轰鸣军旗招展。 一万隋军布阵城外,依托长城关防与数倍于己的突厥军队对峙。 一面高高的隋字大旗旁,林字大旗迎风猎猎作响,林沙驾马凝立于帅旗之下,周围一票浑身精悍的隋军将校。 而在两军阵前,两员悍将正策马奔驰呼喝如雷,刀来枪往斗得不亦乐乎。 “啊!” 蓦然一声凄厉惨叫传出,场中激烈正酣的突厥悍将胸口被扎了个大血窟窿,惨叫着翻马倒地,鲜血狂涌很快便将本就暗红的土地染成红色泥浆,手脚抽搐几下便彻底没了声息。 “隋军威武!” 那得胜隋将满脸喜色得意洋洋,特意策马突厥军阵前方绕了一圈,引得突厥骑兵阵列一阵骚动,那厮见好就收急忙掉转马头返回自家军阵,不时高举手中带血长枪连连鼓噪。 “隋军威武!” “隋军威武!” “隋军威武!” 隋军阵列,顿时爆发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浪惊天动地,隋军将士个个士气高涨战意熊熊,反观人数更多的突厥兵马,却是个个垂头丧气一脸无奈。 “始毕,还有胆量再战么?” 待欢呼声浪稍稍平歇,林沙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在场所有人耳中,好象就在耳边说话似的。 “战,继续战斗下去!” 突厥汗旗之下,始毕满脸铁青怒声咆哮,说完回头看了身边突厥悍将一眼,沉声发话:“你们,谁愿意出战?” 心中实在气不过,尼玛的这都第三天了,连续三天斗将结果突厥方面一败涂地,战一场败一场实在让人气闷。 真是活见鬼了! 连续的斗将战败,搞得突厥将士个个士气低迷无精打采,到了眼下更是敷衍了事气氛压抑之极。 可,更让他生气的还在后头。 “……” 有资格跟在始毕身边的突厥将领,基本上都是各大部族的头人,一个个身手和实力都极为不凡,放在整个突厥都是知名悍将。 可是此时,他们却是一个个面沉似水默然不语,既不主动请战,也没胆子在这时候自找麻烦。 开玩笑呢,三天时间战损的突厥悍将数量过百,其中还有还几十位放眼整个突厥,都小有名气的家伙。就算他们再自信,经历了整整三天时间上百场斗将的失败,此时也是士气低迷心惊胆战,根本没勇气出来斗将。 “你,兀那突,你上!” 始毕看在眼里气在心里,见手下小弟表现这么不顶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二话不说干脆直接点将。 “……” 兀那突顿时脸色苍白若纸,满眼恳求扫了眼周围同僚,却是一个个扭头侧脸不敢吭声,心生绝望满脸死灰拍马上前,嘶哑着嗓门怒声大吼:“突厥大将兀那突在此,对面的隋狗还不速来送死?” 哗啦! “马的好大的口气,将军让某上去教训那厮一顿!” “真是不知死活,将军某愿取那厮项上人头!” “将军,某愿上前与那厮一战!” “……” 林沙身周顿时像是炸了锅,一位位满身悍气的隋将纷纷开口请战。 也不怪他们如此骄横,一连斗将三日大战上百场,隋军方面却是连战连捷无一败绩,眼下他们一个个士气爆棚,根本就没将对面的突厥数万兵马放在眼里,趾高气昂恨不得策马奔驰在两军阵前,耀武扬威一通。 “都给某老实点!” 林沙双眼一瞪,没好气怒喝出声。 这帮家伙,真是得意便猖狂! 第一出战之时,还一个个满脸土色慷慨赴死的摸样,好象林沙带着他们出城作战,就是送死一般。 这才过了短短三天,不过胜了几场而已,一个个便变得骄横不可一世,好象对面的突厥骑兵不堪一击似的,真是不知所谓。 顿时,刚刚还舔燥不休的隋军将领,一下子没了声音像是受气的小媳妇般,老老实实一脸小心望了过来,一副唯林沙之命是从的架势。 “该谁上,谁不能上某自有决断!” 声音平淡没有丝毫波澜,可听在一干隋将耳中却有说不出的威严。 “谨尊将军之令!” 群将不敢怠慢,满脸恭敬齐声回答。 “好,王仁这次你上,对方实力不如你却也不可大意,小心对方不顾一切疯狂反扑!” 林沙也没客气,直接点了一员年轻将领的名,沉声吩咐道。 “遵命!” 名唤王仁的年轻隋将,在马上向林沙拱手施礼,而后一扯缰绳掉转马头直奔两军阵前,高举雪亮大刀怒声大喝:“王仁在此,突厥狗贼还不快来送死!” “哇呀呀,该死的隋狗,给老子去死!” 突厥悍将兀那突,一见隋军出战的只是区区一个小年轻,顿时心中一喜顾不得其它,挥舞狼牙棒哇哇大叫策马疾奔而至,当当当的金铁交鸣声中,两人迅速激斗在一处。 半刻钟时间过后,王仁挥舞着雪亮大刀耀武扬威得胜而归,隋军阵列爆发阵阵惊人喝采,突厥方面的士气则是一落千丈。 “将军的眼光一如既往犀利!” “哈哈,这下那帮突厥混蛋知道厉害了吧?” “将军,等下有机会一定要让某上去好好耍耍!” “……” 看着身边一个个兴高采烈的隋军将领,林沙脸色平静眼中却是神采熠熠。 说起一连三日的斗将,他心中便不由暗乐不已。 始毕那家伙真是个木头脑袋,随便激上一激这厮便主动入套,结果就整成眼下进退维谷的尴尬局面。 以他对气机的感知能力,只要实力不至宗师中后期,他便能一眼看出出战突厥将领的极限实力。 他再派出气机强度更甚一筹隋将应战,玩的就是以强凌弱,只要不粗心大意想不得胜都难。 这,也就是隋军一连胜上百多场斗将的真正原因! 而隋军原本低迷的士气,也在上百场斗将的连续胜利后,高涨到一种可怕的程度,这时候就是林沙指挥他们冲击人数数倍于己的突厥军阵,只怕都会兴奋得嗷嗷乱叫,不顾生死疯狂杀奔而去。 反观突厥一方,随着斗将的连续失败,士气一日比一日低迷,常常数万人马列阵气势还不如隋军万余军队。 要不是林沙一直压着不让手下弟兄冲锋陷阵,只怕此时对面的始毕可汗就不仅仅只是心烦气燥,郁闷得胸口疼那般简单。 说起来,这也是拜林沙那日突然的突破所致。 识海中突然多出了一片雁门关模糊的虚幻沙盘,境界修为小有提升,表现在外的特点就是对气机和气势的感知更加敏锐。 不然,当日他突破之时,要不是仗着精神还处于极度亢奋状态,对外界的风吹草动极度敏感,又怎么可能提前知晓邪王来袭,然后好好给石之轩一个大大惊喜? 有了这样的能力,要是不好好用在战场上,给突厥方面深刻的教训,是说不过去啊。 既然肩负雁门关城防重责,面对数十万突厥兵马的威胁,他也毫不客气每日都带领一支万人队,倚靠地形复杂的长城防线,一边与数倍于己的突厥兵马对峙,一边又以斗将这样的取巧法子,提升自家士气的同时给突厥军队制造心理阴影。 眼下看来,效果相当不错。 他又不是傻子,杨广虽然很是豪气的放权,叫雁门关的房屋全部交由他处置,一副英雄雄主的架势。 做过皇帝的他,自然能够对杨广的心态了解一二。 别看现在杨广一副豁出去的摸样,可雁门关攻防战真要打得特别惨烈,又或者危急到了这位荒唐皇帝的人生安全的话,只怕第一个变卦翻脸的人,就是这位荒唐皇帝陛下。 就是没有感受到生命安全受到威胁,可要是在雁门关防御战中,隋军伤亡太大的话,情况也不会好到哪去。 谁也不敢肯定,杨广会不会秋后算帐。又或者哪一天突然想到雁门关惨烈的攻防战,而后又想到隋军惨重的损失,最后便将心头火气撒到林沙头上。 事关气运,事关以后的修行道路,林沙此时却是没法再向之前那般洒脱。 那日惊退了邪王石之轩,又察觉到了自身体内的先天真气,质量和数量已勉强达到大宗师水准,便下定了争霸天下的决定。 可想要争霸天下,八万幽州军是他眼下最大的底牌,这时候可不能让命不久矣的杨广抓个错处调离幽州,凡事预则立不预则不立,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不管最后结果到底如何,起码他自己不能出太大纰漏。 所以,他便打起跟突厥大军斗将的主意。此时的军队战斗方式,受到三国两晋还有南北朝时期影响非常巨大,因为个人武力值彪悍到不行,所以两军对垒斗将厮杀的方式并没有取消,反而在军中十分兴盛流行。 那些自诩勇武的军中悍将,对斗将十分偏好,这也是一种迅速提升军中地位的快捷方式。 果然,林沙只是稍微用语言刺激两下,始毕可汗便中招入套,没有将手头的兵力优势完全发挥出来,反而跟林沙所率隋军玩起热血沸腾的斗将,结果扑街扑到姥姥家…… 冲压扎钢(未完待续。) 第六百七十章 唐国公的援军在哪? “杀,杀,杀,擂鼓吹号,随某杀出去!” 林沙手中大关刀猛地向前一挥,率先策马疾驰向前冲去。 一万隋军铁骑,在冲天的战鼓声中马蹄隆隆,好似一条土龙犹如利箭狠狠刺向不远处士气低迷的突厥军阵。 咻咻咻…… 马至半途,林沙收刀持弓,搭箭拉功弦成满月,一枚接着一枚特制长箭,迅若流星赶月迅疾飞出。 强猛的特制长箭瞬间跨越数里距离,射穿一位位来不及反应的突厥骑兵身体,又势不着挡的连续贯穿两到三人身躯。 顿时鲜血狂飚惨叫连连,在林沙的一波猛烈箭雨侵袭下,不过短短数吸功夫,五十支特制长箭硬生生制造了突厥骑兵近四百伤亡! 本就士气低迷的突厥军阵前锋更是乱作一团,不等反应过来的各级将领吆喝呼喊,努力弹压混乱的军阵,隋军铁骑大部已经飞奔而至骑弓的攻击范围。 咻咻咻…… 箭矢漫天几乎遮蔽了小片天空,这次不仅迅疾奔驰而至的隋军铁骑弯弓搭箭,骑射精绝的混乱突厥军阵也不客气,两波箭雨如飞蝗般冲天而起,铪过道道优美弧线向对方军阵汹涌而去。 这是军械的比拼,也是勇气的对决! 结果士气低迷混乱一团的突厥军阵又败下阵来,一波数千箭矢飞出,战果却只有寥寥的近百倒霉隋军骑兵。而隋军射出的数千利矢,却是将混乱的突厥军阵前锋清空一片。 不是两方战士的战术水平差距太大,而是军械和装备完全不在一个等级。 隋军全是跟随隋帝杨广北巡的精锐,不仅个个大刀长枪弓箭不缺,而且身上还全部穿上了防御不俗的皮甲。 而突厥军队,虽然一个个穿的都是厚实皮袍,可跟皮甲的防御力相比,还是差出太多。 更别提双方弓箭利矢上的差距,草原向来便缺铁缺铜,而且突厥所掌握的冶炼技术也很原始粗糙,就算有铁矿铜矿,也冶炼不出质量合格的铜铁。 几处差距相加,突厥军阵又士气低迷一片混乱,还没交手便倒下上千人马。 轰轰轰…… 等两支滚滚铁骑犹如火星撞地球般狠狠相撞,轰隆隆的震响不绝于耳,激烈的喊杀以及金铁交鸣声惊天动地。 战斗,瞬间分出胜负! 隋军铁骑士气如虹,军阵保持完好战斗力惊人。而突厥军阵本就因为连续的斗将失败士气低迷,军阵又在连续的箭雨打击下一片混乱,刚刚交手没过多久便已支撑不住向后败退。 杀!杀!杀! 本就士气高昂的隋军铁骑,此时更是气势如虹疯狂拼杀,手中刀枪不要命般往对面突厥骑兵身上招呼,如疯似魔不顾一切战意升腾至极点。 数万突厥兵马,惊慌失措不过抵挡片刻功夫,便兵败如山刀呼啦啦向后撤退奔逃,只气得突厥可汗始毕跟前锋将领哇哇大叫差点一口老血喷出。 一直追杀了近五里路程,直到后续的突厥兵马匆匆赶来支援,林沙这才喝止兴奋过度的隋军铁骑,一边收拢人马一边迅速打扫战场,给受伤没死的突厥将士补刀,同时将战场大批失去了主人的战马,连同地上战马尸体一同带回雁门关。 马肉的味道虽然粗糙了点,但是作为军粮也绰绰有余了! 雁门关城门大开,一点都不担心突厥骑兵的奔袭。近万隋军将士带着高昂斗志以及兴奋的心情,带着刚刚获胜的得意鱼贯入城。 城门洞旁的一处小型院落,此时已是隋军的临时帅帐,一场小型的胜利总结军事会议正在紧急召开之中。 “说说各部战果和战损吧!” 林沙高座帅椅之上,脸色沉肃环视一圈直接开口道。 “将军,此战隋军杀敌伤敌数量,根据粗略目测,保守估计应该在六千到七千人左右!”立即有负责后勤统计的将领,起身眉飞色舞回报。 哗啦! 这结果太振奋人心,在座将校无不精神振奋士气昂扬。 虽然知晓战果不小,但一战便灭敌六七千,也足够他们高兴嗨皮一阵。 之前激烈的城墙攻防战,估计加起来的战果,也就是这个数字的三四倍而已,那可是最消耗兵力的城墙攻防战啊。 就在这种热烈的气氛当中,林沙的地位和威望瞬间刷到爆棚,一个个非幽州军的隋军将校无不心悦诚服。 厉害,果然厉害! 不愧是大隋军方新近崛起的第一大将,不仅一身武力超凡脱俗,就是把握战机指挥作战的能力,也不是一般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将领可比。 “将军,只要每次出战都有如此战果,哦不就算只有今日战果的六七成,突厥兵马人数再众也经不起折腾!” “事情哪那么简单,突厥人又不是傻子!” 林沙轻轻摇了摇头,脸色沉肃然缓缓道:“大家都不要抱侥幸心理,每一次出征都要当作最后一次决战来做,如此才能得到想要,或者意想不到的丰厚回报!” “谨尊将军之令!” 一干将校不敢怠慢,齐齐起身恭敬回答。 “好了,不要搞得这么严肃,说说隋军方面的伤亡!” 摆了摆手,林沙把目光投在负责后勤管理的将领身上。 “将军,此役隋军可谓大获全胜,根据粗略统计隋军伤亡不过千!” 刚才那位负责后勤管理的将领,立即恭声回答。 大胜,确实是大胜! 听闻自身伤亡不过千,在座隋军将校无不喜笑颜开,如此之少的伤亡数字超乎了他们的想象之外,果然平北将军的手段非同凡响。 当然,他们振奋归振奋,但还有脑子在。 林沙的手段说白了也简单,无非就是依靠斗将摧毁敌军士气,而后再率军冲锋取得大胜。脉络清清楚楚但凡在军中混久了的老尿,都能一眼看出。 可看出归看出,要让他们来做却是万万没这能力。 关键还是平北将军的眼光太过毒辣,在斗将之时一眼就能看出敌人所派悍将的实力,而后派出己方实力更高一筹的悍将应对,鲜少有失手的时候。 不要说他们的实力和眼光远远不如平北将军,就是军中公认的超级猛将宇文大将军,貌似也没这能耐。 这就是在场隋军将校万分佩服林沙的地方,有武力有智谋有独特本能,隋军在他的指挥下一扫之前颓势,竟是绝对兵力劣势整得突厥大军焦头烂额,连连损兵折将士气更是一落千丈。 就这份本事和能耐,尽管在座大部分将校都不是幽州军系统,可对林沙却是真心真意的佩服加认可。 林沙在雁门关隋军之中的地位和威望,也就是在这样一点一滴的努力中建立并巩固,还有越抬越高之势。 不仅在战损比上隋军此战大占便宜,而且缴获了数千匹完好无损的战马,以及三分之二数量的伤亡战马,足够雁门关内隋军数日供应肉食。 林沙和幽州军带来的粮草都以谷物为主,没有大量充足肉食供应的话,隋军将士们虽然恶不死,却也没多少体力跟城外突厥大军拼命。 始毕那厮真要舍得下本钱,对雁门关展开疯狂日夜不停狂攻的话,城内的隋军将士估计早已崩溃哪能简直到现在? 这次缴获的大量战马,还有伤亡战马尸体,足够雁门关内的隋军将士好好享受几日,荤素搭配才是王道啊。 匆匆将杀敌数量,自身伤亡数量,以及缴获数量理清头绪后,林沙也没有过多浪费时间,随意吩咐了几句便打发走了兴致高昂的隋军将校。 而他则在一票精悍护卫的保护下,直接赶赴城内临时行宫向隋帝杨广报喜,瞬间坚定杨广和一干朝堂大臣继续打下去的决心。 …… “好好好,林爱卿不愧是大隋虎将!” 听完了林沙的报捷汇报,隋帝杨广果然兴致高昂眉飞色舞,连连点头大声叫好,一双因酒色过度浑浊的目光此时却是光彩熠熠,笑着跟一票连声贺喜的随驾大臣笑道:“此一战隋军大胜,诸位臣工还有何不满之处?” 说着,一双锐利目光全部集中在宇文述身上。 林沙冷眼旁观暗笑不已,宇文述老脸通红尴尬得紧,心中腹诽杨广太过小心眼,他之前不过只是念叨了几句,表示一味的斗将根本没用,突厥大军就算将领死得再多,对他们的整体实力却是没有多少影响。 只是没想到,林沙这混蛋转眼间便咬了突厥大军一块肉下来。他还能说道什么,只能暗怪突厥大军太过废物没用罢了。 好好看了宇文述的乐子,林沙趁杨广心情大爽之集,直接开口问道:“陛下,唐国公的援军,什么时候能赶来?” 没有理会赫然色变的君臣脸色,林沙自顾自同时也是给李渊上眼药:”这都多少天过去了,河东和山西两地距离雁门关距离不远,幽州军都赶来十数日了,怎么唐国公的援军,到现在还没见到影子?“ 此言一出,原本气氛融洽的临时行宫正殿,瞬间变得沉寂一片哑雀无声……(未完待续。) 第六百七十一章 白丁李世民 一场好好的报捷朝会,结果搞得虎头蛇尾,无论杨广还是参与的大臣心里都不怎么痛快。 林沙倒是没有丝毫心理负担,尽管有给李渊上眼药的意思,不过他说得话也是合情合理。 幽州五万铁骑出塞救驾都已经十来天了,距离比幽州军更短几乎近在咫尺的唐国公李渊所率人马,竟然到现在连个鬼影都看不到。 这里头有没有古怪,傻子都看得出来。 别说什么河东与山西匪乱猖獗,李渊陷身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难以脱身,这话说出来小孩子都骗不了。 可偏偏,李渊就当近在咫尺被围的隋帝杨广不存在般,依旧该干啥干啥,将河东跟山西的剿匪事业进行的如火如荼,而致杨广的安危于不顾。 这是他没将杨广的安危放在眼里,还是他敢肯定杨广不会出事? 李渊的举动,实在隐含了太多的信息和不确定性。 但有一点可以保证,明面上初掌河东和山西军权的唐国公李渊,并没有把杨广放在眼里。 李渊的行为,显露了一个让人不得不承认的事实。隋帝杨广的威信,在三次远征高句丽失败,大隋内部烽烟四起叛乱不断的局面后,已经降低到一个低谷,对军队和大臣的掌控力度下降了一个台阶不止。 之前没有人将这个尴尬的事实揭破,大家也都睁只眼闭只眼懒得自寻烦恼。可是现在林沙刻意将这个盖子揭开,杨广在尴尬恼怒的同时,对李渊的嫉恨度将达到历史新高,这是可以预想的。 别说什么历史上李渊派二子李世民带兵救驾,就那区区数千所谓的家将以及家兵,在规模达到数十万的浩大战场上,任李世民神通广大也闹不出什么动静来。 况且,李世民的军事才华,也一般般得紧。 无独有偶,当林沙从气氛沉闷的临时行宫正殿返回幽州军驻地时,亲卫统领王二立时来报:在塞北草原来游荡的弟兄,近日突然发现一支数千人的不明身份队伍,不敢怠慢上万铁骑第一时间合围上去,结果发现摆了个大乌龙,对方竟然是唐国公李渊派来救驾的兵马。 “就数千人马?” 林沙脸上神色平静,眼中却是闪烁锐利光芒,心道还真是巧得很,他才在临时朝会上揭破李渊不派兵救驾,坐视杨广身陷险境而不顾,这边李渊的援兵就被幽州军给合围了。 “外围斥候回报,正是数千人马!” 感受到林沙此时的汹涌杀机,王二心神一凛昂声回答。 “好!” 林沙眼中凶光暴闪,浑身血腥之气弥漫,好似荒古凶兽让人不寒而栗,就是早已熟悉林沙一身强悍气势的王二,都不禁身子一震露出骇然之色。鼻间一股浓郁血腥味刺激之极,好似身处修罗地狱让他头皮一阵发麻。 “让外围人马,将人全部控制起来!” 就在王二几疑身陷幻境之时,林沙淡淡而又阴冷的声音传入耳中,王二激零零打了个冷战,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拱手应是,待得出了林沙所居院落之时才长长松了口气,这才发现后背衣裳早已被冷汗湿透。 而就在这时,一阵杂乱脚步声响起,王二急忙抬头望去,正是亲卫营最近混得风声水起的宋金刚。 “发生什么了,竟是如此匆忙?” “王校尉,城外急报,突厥大军后撤十里!” 宋金刚黝黑的脸膛上,露出掩饰不住的惊喜。 “什么,突厥大军后撤十里?” 王二先是大惊,后又大喜,一把拉住宋金刚的手,两人齐齐走进林沙所居小院汇报这个‘天大’好消息。 “哼,突厥人这是想走?” 林沙闻报沉默良久,王二和宋金刚在这种沉默的气氛中,原本心中的喜悦逐渐消散,到最后更是脸色严肃心怀惴惴,就在这时林沙猛然抬头冷笑道:“想走哪那么容易,还得问问某答不答应!” “将军,您的意思是?” 王二闻言心头一震,又惊又喜试探道:“难道要毕其功……” “某心中自有计较,你一个大老粗跟某拽什么文?” 心头一阵好笑,没好气瞪了这厮一眼,林沙摆摆手吩咐道:“快去忙某之前吩咐的事,某还要去跟陛下商议一番!” “将军,要是那位李二公子,不老实怎么办?” 王二答应一声便准备离开,刚刚跨过门槛猛然一拍脑门,满脸尴尬回头请示道。 “格—杀—勿—论!” 林沙缓缓开口,音量极轻却是杀气凛然,一股冰冷杀意临身生生叫王二跟宋金刚这么两条血气方刚的汉子,生生打了个哆嗦。 …… 哼,好一个英明神武的李世民,这就是历史书上所谓的李世民解雁门之围战么? 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传言大业十一年九月,通往雁北白漫漫的官道上,屯卫将军云定兴勤王救驾,但是此人据说无能的很,而就在这时,李世民竟然闯入军营,高喊:“云将军,我李世民有妙计禀告。” 云定兴不疑有它,也知道世民是唐国公李渊的儿子,忙叫人放他过来,问:“世侄有何妙计,快说!” 李世民自信满满胸有成竹道:“始毕敢举兵围天子,必谓我仓猝不能赴援故也,宜昼则旌旗数十里不绝,夜则钲鼓相应,虏必谓救兵大至,望风遁去。不然,彼众我寡,若悉军来战,必不能支。” 云定兴一听,一拍巴掌叫道:“真是英雄出少年,多建旗鼓为疑兵,此计甚妙,马上照办!” 真是天大的笑话,突厥雄兵二十来万,猛攻雁门关达一月之久,军威之盛有目共睹。 要不是他率领五万幽州铁骑及时赶来救援,只怕隋帝杨广又要丢脸的靠义成公主的计谋才能脱身,当然突厥本就没有一举干掉杨广的意思,也是个极其重要原因。 可是现在局势完全不同了,突厥大军连遭败绩,二十来万雄兵打到现在竟是不足十五之数。 而且连番失利,突厥大军的士气也低落到一定程度,对雁门关威胁依旧存在,却不似刚开始时那般凶险。 林沙早就做好了打算,再跟突厥玩几次斗将冲锋的把戏,最好能够消耗突厥数万大军,而后数股大军合围一举重创突厥主力! 不是他狂妄自大,突厥自身也损失不起。 突厥作为草原霸主全民皆兵不假,可是前来围攻雁门关的军马,全是突厥各部族的青壮主力,一旦损失过大突厥实力将遭遇重创。 而且突厥雄霸草原不假,可是草原上不仅仅只有突厥部落,还有契丹室韦等等部落虎视耽耽,一旦突厥势力衰落露出破绽,这些如狼似虎的草原部落,一点都不介意将突厥瓦解甚至从这个世界彻底抹去! 而隋军方面,单单幽州五万铁骑,就足够突厥大军好好喝上一壶的。 更不要说,大隋各地的勤王兵马,正纷纷赶赴雁门关而来。 林沙甚至还想着,联合各地赶来勤王救驾的隋军,将突厥大军主力狠狠咬下一块,彻底动摇突厥的根基,给大隋的北方边境争取十年以上的和平环境! 这时,李世民过来想找桃子,又或者显示其英明神武的风范,简直就是自不量力让人耻笑。 这位后世的千古明君,大唐世界的真命天子,此时不过还只是未及弱冠的白丁一个。眼下又落在幽州军手里,林沙想要弄死他跟捏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 还有那位屯卫将军云定兴,真是不知所谓,军中规矩都不知晓了,要是此时林沙跟他照面的话,林沙不能保证会不会一怒之下行军法,直接将这位‘糊涂’将军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而之后的过程,简直就像一场拙劣的闹剧。 云定兴按照此计,白日则旗幡招展,杀声震天,夜间则钲鼓相应,火光连片,遮满了半边天。 而据说突厥几十万军,行军打仗毫无章法,一见之下,连派点兵探察也没有,就立刻吓的跑路了,因此突厥兵全线回撤,李世民就这样解了雁门之围。 随后,李渊也率勤王大军赶到了雁门,护送隋炀帝和群臣回去。 这手段,真是拙劣到一定程度了。 不过是遮人耳目的把戏,无论隋帝杨广,还是伴驾的一干重臣,又或者李氏父子二子哪个不是心中有数? 杨广也因此感受到了关陇军事集团的深深恶意,深知一个不好小命难保,这也是他之后不顾形势一力南下的主因。 他不是那种为了权力,可以下得了玉石俱焚狠心的帝王! 前往雁门关内临时行宫的路上,林沙想了很多也做出了决定。 因为有他的缘故,李世民儿戏般的闹剧没有发生可能。突厥也被打得损兵折将没有讨到丝毫好处,甚至有可能就此一蹶不振,陷入重燃战火的草原争霸战中不可自拔。 至于李渊和李世民父子,他会好好‘招待’他们的,让他们深入骨髓的感受到什么叫做幽州军的深深恶意。 对于与外敌勾结,甚至不惜损害大隋利益,使劲手段削弱皇家权威,同时狂刷自身存在感的野心分子,林沙从来都不会有丝毫好感……(未完待续。) 第六百七十二章 历史的真相 雁门关,临时行宫正殿 “朕早有所言,雁门关一应军务,交有林爱卿全权处理!” “至于突厥撤兵之事,还要林爱卿慎重对待!” “……” 杨广眼底积累多日的阴霾一扫而空,意气风发指点江山,林沙成了正殿中的另一位猪脚,与杨广一唱一合不要太默契。 一干随驾重臣,此时变成了彻底的边缘角色,连插口的余地都没有,杨广便大手一挥示意临时朝会结束。 “陛下,臣布置在城外的大军,发现了一支前来救驾的人马!” 林沙跟着杨广进了后殿,待一干太监宫女离开后,他这才缓声开口道:“领兵之人,乃是唐国公二子李世民!” 杨广脸上的笑容刚起,便被一片冰冷的阴沉取代,只听他低沉着嗓门问道:“唐国公二子李世民?” “正是!” 林沙眼观鼻,鼻观心平静回答。 “是何官职,他所带人马又是哪来的?” 杨广眼中冰寒一片,额头青筋根根爆起,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问道。 “白丁一个,其所部人马,乃是半途接管的屯卫将军云定兴部将士!” 眼底深处闪烁冰冷刺骨的阴寒,林沙脸上不动声色平静汇报。 “混蛋,云定兴这个废物,竟然被区区一名白丁挟制,如此废物留在朝堂何用?” 杨广满脸暴戾再也忍不住心头火气,拍案而起破口大骂:“如此废物丢人现眼,朕一定要他好好铭记,他是大隋的臣子,不是李阀的狗!” 林沙心中了然,看来杨广对自己的处境,比任何人都要清醒。 眼下的隋帝杨广实在危机重重,一个不好便有生命危险不说,就连杨氏江山都有倾覆的可能,而且可能性极大。 作为三品大员,尽管一直坐镇幽州边塞,林沙对朝堂风云还有天下局势,都有着清醒的看法和认识。 朝堂上,私底下,还有地方的影响力上,胡汉之争都到了白热化阶段,差不多快要刺刀见红分出个生死的时候。 南北朝时期,鲜卑贵族几乎控制了华夏北方政权。 其所形成的鲜卑贵族集团,极度排斥汉人,在北方采取各种胡化手段,对汉人实施严厉打压政策。 加上时不时的大屠杀,北方汉人的数量一度锐减,甚至不如胡人数量的十份之一,也就在那时鲜卑与汉人之间结下血海深仇。 至北周期间,由鲜卑贵族逐渐演化而来的八大柱国,也就是所谓的关陇军事集团掌握北方政权,依旧排斥汉人进入其权利核心,与南方的汉人关系几乎形成水火不容之势。 也就是说,北方政权真正的权利核心,从来就是关陇军事集团,至于所谓的五姓七家,其中除了隶属于鲜卑后裔的陇西李氏之外,其余几家只是笑话而已,只有在太平年景才能发挥出其深厚底蕴。 这也可能是,后来五姓七家中的几家,在唐时不鸟李氏皇族的重要原因。他们都是汉人世族后裔,与胡人出身的李氏皇族根本就尿不到一个壶里。 作为八大柱国之一的杨氏,乃是关陇军事集团之中,唯一由真正的汉人世族转化而来,杨坚能安稳坐得帝位,少不了关陇军事集团的支持。 可是杨坚在当上皇帝后,迫不及待将鲜卑姓氏‘普六如’,改成本家汉姓‘杨’,这一下可就触犯了关陇军事集团的底线。 本来杨氏作为关陇军事集团的代表,可是自从杨坚改了汉姓之后,被关陇军事集团视为叛徒,其代表身份自然没法继续担纲下去。 从隋唐的历史角度反推,李阀很可能在杨氏被作为叛徒驱逐出关陇军事集团后,代替杨氏成了关陇军事集团新的代表。 不然,在杨坚当皇帝的时候,也不会传出什么‘木子李,坐天下’的传言,结果八大柱国之一的陇西李氏,遭受杨坚的凶残打击,最后不得不与李渊所在的太原李氏联宗,白白便宜了李渊一家子。 连坐镇边鄙之地幽州的林沙都能隐约看清这些,作为皇帝的杨广,又哪能不知道这些情况? 这些年三征高句丽失败,不仅严重消耗了关陇军事集团的实力,同时也让杨氏皇族的势力大减,已经没法继续压制李渊出头。 而这次雁门关之围,阴谋痕迹太过明显。 要是没有内鬼的话,突厥想得到杨广北巡的具体路线,又岂是那么简单? 要是没有内鬼的话,一干边关重将又怎么可能‘集体失聪’,突厥那么大动静都没发觉? 就连林沙这位坐镇幽州的平北将军,都通过魏刀儿这个反贼魏刀儿那,知道了突厥调集兵马将有大动作,暗中还给杨广递过这方面的情报。 而与突厥有过多年作战经历的大隋边军,不可能一下子成了聋子和瞎子,对突厥的举动一点都没察觉,最后都要嫁去突厥的义成公主提醒,这才惊觉突厥方面的异常吧? 这也可能就是,真实历史上杨广从雁门关脱围后,所说的‘不安全’的具体原因所在吧。 尽管从后来的历史反推,杨广当时实力扔旧强大,继续坐镇北方才是最好的选择。但问题是他已经感受到了切实的生命威胁,想着要避开关陇军事集团势力最为强悍的北方地区,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 只是可惜,被关陇军事集团视做叛徒的杨氏皇族,却又被南方汉人士族当作胡人走狗,根本不承认其汉人身份,甚至被视为汉人仇寇。 这也是杨广抵达江都(杨州)后,不管南方还是北方的局势巡视糜烂的主要原因,杨氏皇族得不到南北两方世族集团的支持,已经成了彻底的孤家寡人想不倒台都不可能。 别看这些推测着墨不少,其实不过只是林沙转瞬间的思绪而已。 “陛下,不知云定兴和那位李二公子,如何处置为好?” 待杨广狠狠发泄了一通心头郁气,情绪恢复稳定后林沙这才不紧不慢沉声问道。 杨广眼中闪过两道冰冷杀机,沉吟片刻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冷声道:“先羁押着吧,云定兴既然这么想当李阀的狗朕就成全他。至于那位李二公子,不过白丁一个随你处置!” 说着,摆了摆手示意林沙可以离开了。 …… 从临时行宫出来,林沙心中一片冷然。 “吩咐外头的弟兄,分出三千人马看押云定兴部,但有不服格杀勿论!” 返回临时军营后,林沙招来亲卫统领王二,冷声吩咐道:“那位李二公子也一样处置,本将军此时没功夫理会他们!” 正如隋帝杨广所言那般,此时的李世民不过区区白丁,既然落到他手又被抓住了这么大一把柄,捏圆挫扁还不是谁他心意? 什么千古明君? 什么贞观之治! 在李世民自己都没从李阀彻底脱颖而出之际,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作为隋帝心腹,逮着机会将其杀了,李渊在这种时候也不敢拿他怎么样。 当然,李渊的几个儿子都不是泛泛之辈,李建成别看默默无闻,光芒几乎被李世民掩盖,可是在李渊称帝并打下整个天下的过程中,唐军的后勤调运几乎全是他一手操办,从未出错手段厉害得紧。 李元吉也是英雄了得,就算没了一个李世民,说老实话对李阀的影响不大。 林沙此刻想的是,如何利用李世民嫡次子的尴尬身份,暗中鼓捣鼓捣在李阀内部弄点事儿出来,最好提前让李建成和李世民之间的争斗激烈化。 到时候,李阀内部不和,其潜在实力就算再强,也发挥不出全部实力! 当然,这些都是后面琢磨的事情,眼下该考虑的是如何在突厥大军身上,狠狠咬下一大块肉来。 林沙从来都不是个独断专行的性格,尽管他心中自有想法,却也没忘‘集思广益’,参考他人的意见和看法。 于是,才刚刚分开不久的雁门关隋军一干将校,被林沙匆匆召集起来,共同商议眼下的局势和应对办法。 “突厥真的要撤兵了?” “怎么可能,突厥还有近二十万大军呢?” “他们主动后撤十里,是不是引蛇出洞之举?” “……” 当林沙将议题抛出,又将突厥大军的举动点明后,顿时引来与会将校一阵轩然大波。 “突厥撤兵是肯定的!” 待议论声音小下来后,林沙郑重点头说道:“突厥人的损失可不小,以他们的实力也吃不消,加上他们的后勤供给能力,连续作战一个来月不撤兵都不可能!” 他自然不会说,历史上突厥也不过围攻了雁门关一个来月,最后在李世民赶来之际‘仓惶’而逃。眼下局势虽有变动,但是突厥大军方面确实到了不得不主动退兵的时候! “打,狠狠的打,突厥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那这么便宜?” 立即有将领跳了出来,挥舞拳头恶狠狠道:“将军您就下令吧,末将愿作冲击突厥大军的先锋!” “某也愿当先锋!” “还有某,一定要狠狠给突厥人一个教训!” “……” 临时会议室瞬间沸腾,一干与会将校纷纷请战,个个摩拳擦掌就准备给突厥大军一个深刻教训……(未完待续。) 第六百七十三章 武尊!武尊! 三日后,突厥大军突然拔营后撤。 隋军大部出得雁门关,联合外围数万幽州军,狠狠咬住突厥大军的后撤之路,坚决不让突厥人有轻松撤退的机会。 塞北草原一时战火燎原,每日小战不断大战数场,兵锋交错喊杀震天,殷红的鲜血和尸体将塞北草原点缀得格外肃杀惨烈。 一连追击数百里,突厥大军后撤得极不顺利,被隋军像野狼一样,今日咬下一小口,明日又损失一大块肉,不过短短五日时间竟生生伤亡两万余众。 始毕气得差点吐血,使尽了各种办法都没法让身后,紧紧跟随的隋军骑兵减缓追击速度。 更让始毕糟心的是,随着时间流逝,突厥大军那糟糕的后勤补给,竟然出现了后续乏力甚至断绝的迹象! 这,真是要命了。 以林沙为首的追击隋军将校,敏锐的发觉了这一点,更是兴奋的缠着突厥大军主力不放,各种卑鄙龌龊手段层出不穷,没日没夜的骚扰,在沿途水源处扔死去战马牛羊尸体,在上风口制造呛鼻浓烟…… 总之,怎么恶心怎么来,只要能让突厥大军不爽,拖慢突厥大军的后撤速度,同时给突厥人制造大量伤号,隋军将士便乐此不惫。 可是,当追击到第五日的时候,分散出去的数支隋军精锐部队领兵将校,足足二十来位一流或者准一流高手在一天之内全部遇刺身亡。 而伤号满员,被追击隋军弄得精疲力尽的突厥大军,突然一反常态在十里开外扎营列阵,一副敬候追击隋军大驾的摸样。 “这是怎么回事?” 接到消息之后,林沙勃然大怒心中火气熊熊升腾。 分散出去的数支精锐人马仓惶而回,除了突然死去的领兵将校之外,其余普通将士倒是没发生什么意外,可也把他们惊得不轻士气一下子低迷下去。 “不,不清楚,将军之前还好好的,可是转眼间就突然死了!” “我们这边也是一样,将军身边围满了护卫,同样死得不明不白!” “将军死得悄无声息,我们好久之后才发觉情况不对!” “……” 突然死去的那些隋军将校,身边的亲卫一个个战战兢兢,额头冷汗淋漓站在林沙跟前,身子瑟瑟发抖说话声音结结巴巴。 “他们的伤口在何处,形状如何?” 林沙面沉似水,心中涌起一丝莫名不安,强压怒火沉声问道。 当已死将校亲卫言道,他们家将军全都是被极高明内家真气震死之时,心中隐约的不安更加强烈。 “你们下去,就说这是突厥那边派出了宗师高手所为!” 猛一摆手,林沙脸色沉肃,冷然道:“告诉弟兄们不用害怕,突厥大军有宗师高手坐镇,咱们隋军同样也有,他们能得逞一次,下次想要再得逞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待一干神色稍缓,依旧崩得紧紧的已死将校亲卫鱼贯出了军帐后,林沙猛然一掌拍在身前桌案上,硬木所制小案几没有丝毫意外,瞬间化作一堆木屑彻底消失,大帐之中只有他的沉声怒喝来回激荡: “不管你是何人,敢破坏规矩老子都不会放过你,咱们等着瞧!” 说话的同时,一股浓浓的危机感突然在心头浮现,好似阴影般让他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似乎即将面对什么强敌一般。 “除了飞鹰曲傲和天君席应,还有谁?” 他一向都对自己的感应十分信任,既然心头乱挑每每都有危机感临身,林沙却是不敢有丝毫怠慢,心思电转迅速将突厥可能出现的高手一一过了一遍。 “难道是他?” 想到一个不可思议的人名,林沙身子猛地一僵,两眼爆发惊人光芒,两道锐利光芒好似冰冷寒芒,让主帐的气温都跟着下降几度,一股磅礴战意猛然从身上喷薄而出。 “要真是他的话,那就,好好战上一场吧!” 声音低沉压抑,好似一头荒古凶兽暗暗嘶语,感觉说不出的凶残暴虐,一股子浓郁血腥味刺鼻几疑身处修罗血海。 当夜,月朗星稀。 隋军临时大营一片沉寂,偶有举着火把的巡逻队四处游荡,轻微的脚步声让周遭环境更显幽静。 今日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营地里的防御力量,比之往日加强了数分不止,每隔半盏茶功夫便有一队巡逻军士路过,不给突厥方面的高手有丝毫可趁之机。 消息已经传开了,主帐那儿有话传出,说是平北将军亲言,这事是突厥宗师级别高手所为,目的就是为了阻止隋军继续追击突厥大军。 宗师高手啊! 听闻消息后,数万隋军将士无不心头凛然,平时就连二三流好手,他们都不是对手,更别提神人般存在的宗师高手了。 隋军将士无不心头凛然加强了戒备,巡逻之时不放过任何风吹草动。 所幸这是隋军大营,数万隋军将士聚在一起,倒也不怎么害怕宗师高手直面强突。就算是神人一般的宗师高手,陷身军阵之中面对强弩劲矢疯狂突袭,也绝对讨不了好去。 因此,巡逻队军士身上,个个都带了小巧的手弩,装备的全是响箭,为的就是能够在发觉情况不妙的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并提醒周围同袍。 隋军不仅仅加强巡逻力度,整个军营更是被密密麻麻的沟渠,以及栅栏还有拒马分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没有校尉一级军官亲自命令,胡乱窜动者军法处置:杀无赦! 除了明着的巡逻队,暗地里隐藏潜伏的暗哨,密布整座大营里里外外。 尽管林沙和一干紧张的将校也知晓,在真正的高手面前所谓的暗哨只是个笑话,不过他们还是如此布置下去。 不为别的,只为手下数万隋军将士能够心安。 至于真正的杀招,自然是各处要害位置以及将军主帐暗处布置的弩机,只要突厥高手有胆量前来,髓军方面绝对给他们一个大大‘惊喜’。 中军主帐,林沙盘膝端坐于蒲团之上,身如磐石闭目调息。 不知为何,他心中总有一种不安之感缭绕。 对自己的预感十分信任的他,立刻了悟可能强敌很快找上门来。 不管是深夜的漆黑,还是黎明前最后的黑暗,都是高手偷袭最好的掩护。 心中警兆不停,想睡个安稳觉都不易,他干脆找了个蒲团就地打座,将自身精气神调整到最佳状态,时刻处于颠峰期出手便是最为凌厉的攻击。 骏马似风飙,鸣鞭出渭桥。 弯弓辞汉月,插羽破天骄。 阵解星芒尽,营空海雾消。 功成画麟阁,不独霍嫖姚! 不知为何,李白的这首出塞诗,突然闪现在心头,顿时端坐不动的身躯猛的一震,体内气血似乎受到什么东西引导,猛然加快流速,轰隆隆好似长江奔流大河滔滔,心头猛然生起一股纵横天下的豪情壮志。 与此同时,本就处于空明状态的精神,这一刻好似受到感染如长江大河沸腾汹涌,猛地突然一百五十米感应极限,好似天边月光如水银泄地,精神感应如浪涛滚滚向整座隋军临时大营蔓延覆盖而去。 这一刻,天地寂静, 这一刻,整座隋军临时大营都在他心中。 一丝一毫,任何风吹草动,都没法逃过他的敏锐感知。 看似寂静沉寂的临时大营,暗地里其实并不宁静。 不算明哨暗哨以及时不时走过的巡逻队,出恭尿急的军士,因为各种缘故睡不着的将士,还有……那一道几乎隐不可查的暗淡身影。 终于来了么? 不知为何,当他感知到那道如风迅疾,却又悄无声息从营地外围,迅速向中军主帐靠拢的矫健身影,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突然涌现心头。 而这位身上的气息,更是好象苍莽大漠变幻莫测,一会安静得好似死寂的沙漠,一会又好似卷起狂暴沙尘的荒莽大漠,一会好似荒凉古城天边悬挂的落日,一会又好似大漠天边散发无穷炽烈的骄阳。 一股子大宗师特有的深沉,让林沙第一时间便确定了来人身份! 武尊毕玄! 大草原,塞外第一高手,跟中原道门第一人散人宁道奇,高句丽弈剑大师傅采林并称当世三大宗师,突厥的守护神! 林沙心中无喜无惊,一片空明好似天上明月,任尔狂风暴雨我依旧闪耀星空。大宗师又如何,他又不是没有见识过,也跟大宗师交过手。 对他而言,大宗师最可怕的境界以及气势压制,根本就不必担心。 至于真正的贴身肉搏,不是林沙吹大气,放眼整个大唐世界舍我其谁! “武尊深夜来访,林某深感荣幸啊!” 缓缓起身,静静凝立片刻,林沙轻轻一笑好似天朗气轻,冲着大帐之外缓声说道。 “没想到隋军之中,竟还有将军这等高手,看来毕某此次没有白来!” 一道沙哑粗矿的声音突兀出现,紧接着一道高大身影掀起帐帘稳步而入。 四目相对,火花四溅气机紊乱。 两人身上,突然爆发如海浪汹涌般的澎湃气势……(未完待续。) 第六百七十四章 打得你猪狗不如 浑身散发着邪异莫名的慑人气势,仿佛是暗中统治大草原的神魔,体魄完美,古铜色的皮肤闪烁着眩目的光泽,双腿特长,使他雄伟的躯更有撑往星空之势,披在身上的野麻外袍随风拂扬,手掌宽厚阔大,似是蕴藏着这世上最可怕的力量。 最使人心动魄的是他就像充满暗涌的大海汪洋,动中带静,静中含动,教人完全无法捉摸其动静。 乌黑的头发直往后结成发髻,俊伟古俏的容颜有如青铜铸出来无半点瑕疵的人像,只看—眼足可令人毕生难忘,心存惊悸。 高挺笔直的鼻粱上嵌着一对充满妖异魅力、冷峻而又神采飞扬的眼睛,却不会透露心内情绪的变化和感受,使人感到他随时可动手把任何人或物毁去,事后不会有丝毫内疚。 这就是武尊毕玄! 一股如有狂风暴雨,好似大漠风沙席卷的滔天气势,猛地朝林沙铺天盖地席卷而至。 突然,一条高大身影离弦疾进,化做片片残影凌空飞射,一双铁拳带着炽烈无匹的滚烫热流,好似大漠正午高悬的骄阳,悄无声息砰然轰出。 拳还未至,一股滚烫的热浪,便已向林沙席卷而去,周身温度瞬间拔高。 更让林沙惊奇的是,好似周围力场出现错乱,一股股强横的牵引之力疯狂拉扯,想要将他拉离原地露出破绽。 果然,大宗师都不是易与之辈! 不过…… 你武尊毕玄有手段,难道某林沙就是吃素的不成? 林沙身形稳如磐石,浓郁几至实质的凶煞之气喷薄而出,如浪潮滚滚汹涌澎湃,好似活物一般一股脑全奔飞扑而至的武尊毕玄而去。 凌空飞射的毕玄脸色微变,恍惚间似乎陷身修罗地狱,满目血腥尸骸遍野,血流成河浓郁的血腥味几乎化成实质,呼吸一口满腔血腥弥漫,身子就像泡在尸体沉浮不定的血海中一般。 不过下一刻,他便从种种恐怖幻象之中脱身,眼中爆发凌厉似剑的锐利光芒,看向林沙的目光之中带着五分凝重,以及三分惊讶。 一双铁拳悄无声息轰出,与林沙奔腾如火的炮拳对轰在一起。 轰隆! 一声响亮的气爆在主帐炸响,于寂静夜色之中格外惊人。 “什么声音?” “不好,是将军所在主帐发出的声音!” “有人潜入有人潜入,快快赶去支援!” “……” 原本安宁寂静的隋军临时大营,瞬间就好象炸了锅般,一下子沸腾喧嚣起来,火把一根接着一根点亮,不过几个呼吸功夫整个临时营地已是一片光明。 附近亲卫营将士,更是在衣裳凌乱气急败坏的王二吆喝下,迅速整队杀气腾腾向主帐扑来。 “混蛋,竟敢让大爷这般没脸,不管你是谁都死定了!” 亲卫营外围的隋军将士也纷纷行动起来,在各自将校的吆喝呼喊之下,拿弓的拿弓取弩机的取弩机,虽然急促却有条不紊的布置第二重攻击线。 之前各营将校就被林沙叮嘱过了,要是真的有人前来刺杀,实力肯定不是普通将士可以抵挡,各营弟兄们千万不能自乱阵脚,要组成严密一弓弩为主要攻击手段层层推进。 眼下真的出了事,事先有了准备的情况下,临时大营的慌乱没有持续多久便稳定下来,各营按照各自的任务和实力做好一切准备,就等着给来犯强敌狠厉的打击。 “不要进来,有某一人足以!” 就在这时,轰隆隆的气爆声中,林沙沉稳响亮的声音突然在整个临时军营响起,好似就在隋军将士耳边轻轻说话一般。 可是他提醒得太迟…… 哇! 亲卫营统领王二仗着一身强悍横练功夫,挥舞大刀第一个冲进了宽敞的营帐。可是下一瞬间,他那高大魁梧的身躯,却以更快速度倒飞出来,身在半空脸如金纸哇的连喷数口鲜血。 “某的话没听到么,不要进来!” 主帐之中,轰轰轰的气爆轰鸣不绝,一会狂风呼啸一会又是劲气凌厉,将偌大一个营帐吹得不断向外鼓胀,林沙还能在这空隙开口出声,实力之强已与幽州之时不可同日而语。 轰隆! 不等营帐外围的隋军做出调整,突然主帐响起一声惊人爆炸,质量绝对可靠韧性十足的营帐上顶炸出一个巨大窟窿,在翻飞的碎布破片之中两条矫健身影冲天而起,拳拳对撞刺耳的轰鸣声不绝。 体内气血奔涌如龙,一百零八处窍穴齐齐震颤,浑身上下充满了使不完的劲力,林沙身在半空好似绝世武神,一拳一拳连绵不绝气爆轰鸣,周遭空气跟着沸腾翻滚猎猎大风凌厉呼啸。 自从识海中出现了雁门关的光影沙盘后,林沙自身的实力得到进一步提升。对自身的掌控力度更上一层楼,能够发挥出的真实实力也越发逼近身体正常能够发挥的攻击力。 与此同时,伴随气血轰流一百零八处窍穴也跟着凑热闹,在连连共鸣震颤的过程中,一丝丝精纯几近液态的北冥真气缓缓流敞,在经脉之中自主运行,给林沙的实力发挥更添一分助力。 这不,身在半空林沙的身形一点都没有笨拙迟滞之感,反而矫如游龙疾似飞鸟,移形换影纵横飞掠无不随心所欲。 忽而在前忽而在后,一会飞东一会掠西,身形变换无常气机更是飘渺难测,就是以毕玄大宗师之能,都感觉有些跟不上趟难受得紧。 内家拳五形变化,或刚猛霸道或阴柔诡秘,又或者明劲暗劲结合劲道连绵,如海浪呼啸不绝。 待毕玄刚刚适应了他的内家拳打法,利用超绝的气机感应能力,以及成名绝学炎阳奇功如火山般的炽烈爆发劲道,对林沙产生巨大威胁之时他的攻击手段又是一变。 降龙十八掌! 金庸武侠世界一等一的神功绝学,号称外功第一刚猛掌法。 由林沙施展开来,掌势矫如游龙呼嚎咆哮,劲道连绵刚猛霸道至极,一掌拍出甚至能生出十几股连绵劲道,就是毕玄以炎阳**中的炎阳劲为跟底的拳劲,遇上也只有吃憋倒霉的份。 两人都是这个世界最顶尖高手,无论内力强度还是速度都堪称天下一绝,不过短短几个呼吸功夫已交手数十合,从天上打到地下,又从地下战至天空,移形换影只留下一片片模糊残缨。 快!快!快! 真是太快了! 主营帐外,刚刚布置好弓弩等强力军械的隋军将士,盯着高速移动中的来年感大高手,只觉眼前发花根本就确定不了两人的具体位置。 而且两人交手速度也是奇快无比,这一刻还是林沙在左毕玄在右,可下瞬间两人已对换位置。 如此一来,外围布置好阻击围杀阵线的军阵,根本无法也没胆子轻易动手,要是不小心伤到平北将军,就是最后将潜入高手击毙也吃不了兜着走。 “混蛋混蛋,没想到堂堂突厥第一高手,武尊毕玄竟也做这等卑鄙小人之举!”王二一脸暴躁在弓弩阵前走来走去,不时扫一眼激战正酣的两大当世绝定高手,脸色难看愤愤不平连连怒吼。 武尊毕玄的炎阳奇功名头太响,隔得老远一众隋军将士都感觉滚滚热浪扑面,这么明显的特征他们怎么猜不出潜入之人的身份? 震惊于武尊毕玄做这等龌龊之事的同时,同时心中生起股股自豪之感。 武尊毕玄厉害又如何,平北将军也一点都不比他差! 轰轰轰…… 林沙和毕玄两人交手已进入白热化阶段,全部心思都放在眼前的强敌身上,整个世界除了强敌再无其它,自然也就不知晓外头的动静。 毕玄越战越是心惊,同时心中杀机汹涌,对于林沙这样的中原高手,有一种想要将其扼杀在摇篮的疯狂冲动。 双拳如流星坠地,出拳之时除了速度飞快之外没有丝毫声息和异常,可是一旦拳劲临身顿时周围温度瞬间飚升,拳劲也似火山喷涌一发不可收拾。 林沙则是不甘示弱,一拳对拳战意汹涌,眼中杀机暴闪气血如龙,一拳刚猛霸道至极,震得毕玄都不由身子一震,体内气血翻涌难受之极,又是一拳迅若流星轰来,毕玄来不及急忙以柔尽阻拦。 可,两拳相触瞬间,除了一股依旧凶猛霸道的拳劲之外,又有一道阴柔诡秘的暗劲跟随,借着之前凶猛霸道的拳劲轰开毕玄手上防御,而后跟上的暗劲一股脑汹涌而入,疯狂拉扯破坏毕玄手上经脉跟筋骨。 手上传回的剧烈疼痛,让武尊毕玄都不由闷哼出声,手上的动作也是不由自主一慢,林沙哪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当即暴喝出声身子迅疾如猎豹,瞬间冲入毕玄两臂之中,顿时拳脚飞舞密集如流星疯狂轰出。 被内家拳罡劲高手近身的后果是十分可怕的,瞬间林沙便出拳踢腿近百记,而且明劲暗劲信手拈来如意转换,毕玄一时被打懵了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林沙呼啸连连拳影重重腿影纷飞,誓要将所谓突厥第一高手武尊毕玄,打得猪狗不如……(未完待续。) 第六百七十五章 激战后的收获 拳脚相加,气爆轰鸣! 林沙向附近所有隋军将士,诠释了什么叫做战斗之时如疯师魔! 拳头密集如雨点,腿影狂扫如风车。 气血如龙力大无穷,劲道连绵给武尊毕玄制造巨大麻烦。 一拳连着一拳,林沙打出了状态也打出了节奏,尽管每一次于毕玄硬拼,与之有身体接触的拳面或者腿脚,都好似受到炽烈大火炽烤一般,身体水分和体内气血都受到高温影响,身子滚烫气血越发凝练,不过短短时间身体内部温度已飚至一个高度,体表都带着一股子微红滚烫。 心中却是不惊反喜,感受到体内气血越发凝练,尽管在身体内部的运行速度比不上之前,可是给林沙带来的力量却更加凶猛持久。 轰出的拳脚也没什么章法,没有依靠大唐世界最常用的气机牵引之法,单以肉眼所见破绽猛烈攻击,在贴身肉搏的情况下根本就不给毕玄丝毫反应机会。 “混蛋混蛋,某一个要杀了你!” 毕玄怒吼连连,双眼喷火连连后撤,双手挥舞成影手忙脚乱抵挡林沙狂风暴雨般的连绵攻击,体内气血连连震颤就连一向引以为傲的炎阳真气,都跟着一阵剧烈窜动似有不稳迹象。 心中又惊又怒,林沙毫无章法的拳脚攻击,更是让他引以为豪的气机牵引感应失去作用。而且双方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近,林沙的出手速度又过于迅速,就算他看出了这混蛋的出手轨迹,可是身体反应根本就反应不过来,一时竟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自从他成名以来,还从没有经历过此时憋屈的状况! 可是,林沙的拳脚攻击强度实在太烈,每一拳似乎都蕴含千斤之力,每一脚似乎都能断金截铁,心中警兆不停逼得他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应对。 但就是如此,毕玄也不能保证能挡住所有攻击。 啊! 右手小臂受到拳风波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传来,出手格挡的动作不由一慢。可接着整条手臂跟着一震,一股暗劲涌入疯狂拉扯破坏手臂内部的经脉和血肉,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疼痛随之而来。 砰! 小臂臂面硬生生扛了一拳头,筋骨经膜一震一麻,突然没了力气软软趴在身体一侧,心中刚道一声不好一记凌厉拳风已紧随而至。 肩膀微沉硬扛了这一拳,一股剧痛传来,伴随着体内气血翻涌胸口像是压了块巨石,真气在附近流畅不顺,实力瞬间下跌一个层次。 所幸他也不是吃素的,另一支拳头瞬间轰出,与林沙对拼一记积蓄已久的炎阳真气猛然爆发,将强敌接下来的连攻节奏打乱。 林沙此时的情况也不好受,滚烫火热的炎阳真气入体,炽烈的温度让身体水分迅速消散,体内气血越发凝练粘稠运行起来十分麻烦。 双方就是如此互拼,一时谁也奈何不了谁,毕玄被林沙如疯如魔的拳脚攻击弄得狼狈不堪,而林沙则被毕玄诡异的真气攻击手段弄得难受不已。 轰隆! 盏茶功夫转瞬即逝,毕玄突然握拳轰出一记双龙戏珠,速度快到极至只见两条拳影连成一片,剧烈的气爆轰鸣声不绝于耳。 林沙不以为意,以硬碰硬直接轰出一双炮拳。尽管每每与毕玄对轰,因者对方诡异的炎阳真气总要难受一会,他却没有丝毫退缩避让之心。 四只铁拳凌空对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响亮气爆。 不好! 林沙感觉拳劲一空,并没有想象中喷薄而至,好似火山爆发时候的暴烈炎阳真气袭来,心道一声不好毕玄这是玩了新花样? 可他的反应速度也是不慢,原本单纯暴烈的拳劲瞬间变化,明暗两种劲道不停来回变换,如长江大河浪潮汹涌一波连着一波汹涌澎湃。 “平北将军林沙,咱们今日便战至此处,以后有机会再分出胜负!” 就在这时,耳便传来毕玄沙哑低沉的嗓音,林沙心道一声不妙这厮要跑,还没等他做出反应眼前一花,毕玄便顺着他轰出的连绵拳劲,脸色一阵红白交替迅如利矢道飞出去,身形如疾飞大鸟瞬息之间便隐没于漆黑的夜色之中。 “贼子跑了贼子跑了,不要给他机会!” “快快快,弓箭手给某******!” “拦住那厮拦住那厮,不要让他跑了!” “……” 毕玄的突然离开,不仅打了林沙一个措手不及,就连在两人交手外围,布置了好几圈弓弩防线的隋军人马,先是一愣而后一片人仰马翻。 “都不要胡乱追击!” 火把照映下的漆黑夜空突然响起一阵弓弩飞射之时的咻咻声,见手下弟兄慌头慌脑之下竟要追出营地,林沙立刻大喝出声:“按照过营区巡逻警戒,没有某的命令不得追击出营!” 说完,跟亲卫统领以及附近几位隋军将校打了声招呼,林沙强忍身上不适在营地巡视一圈,安抚受惊的将士这才返回自家临时营帐。 “你们都出去,某要运功驱逐体内火毒!” 一屁股坐在冰凉的地上,林沙扫了跟随在后的亲卫一眼,摆了摆手将他们全部驱逐出去,而后迅速闭上双眼进入浅层入定状态。 刚跟武尊毕玄拼得太凶,完全又是以硬碰硬的搏命战法,难免与之有不少的身体接触,体内经脉血肉之中可是涌如不少炎阳真气。 毕竟人的名树的影,天下三大宗师之名如雷贯耳,就是林沙实力最近小有突破,也不敢小觑了高武世界的最强战力。 毕玄的实力也确实高得出奇,特别是那一身炎阳真气,当真希奇古怪得紧。 历经多世,他还从来都没遇到过,像炎阳真气这般性质暴烈,又带着炽烈高温的先天真气,与之对战简直就是对精神和肉身的双重考验。 尽管林沙与之战个不相上下,一度还在战斗之时占据上风,但那是欺负毕玄武功招式着实一般,真要互拼真气他虽然不惧却也并不会好过。 所幸,这世界的武功威力虽然强悍无比,但因为修炼容易的缘故,像毕玄这样的绝顶高手太过注重气机感应和真气修炼,对招式套路的运用却是毫不在意,让林沙在这方面占了不少便宜。 来到大唐世界这么长时间,他早就熟悉了高手之间的战斗模式。 无非就是气势压制,然后以气机感应的方式寻找对手破绽,而后或言语攻击又或者使出各种手段打击对手信心,顺着气机感应中的破绽一击必杀。 颇有点李白诗句中的‘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形’的意味。 这样的战斗风格,自然极为犀利狠厉,一旦战败下场十分不妙,就算勉强能够逃得性命,也因着精神受创留下心理阴影,以后一蹶不振止步不前。 飞鹰曲傲便是最好的例子,好好的一位铁勒第一高手,就因为跟毕玄对战之后留下心理阴影,实力多年来不进反退算是彻底废了。 可是这样的打斗方式,在林沙眼中却很是不以为然。 以他坚定的心智,区区精神压制根本算不得什么。不说放眼整个大唐世界,能够在精神修为方面强过他的,可能也只有那位不知死活的邪帝向雨田,就算真的被压制住了,对其坚定的追求武道之念也没什么影响。 就是败了,不过也就是积累不过,等以后底蕴足够后再找回场子就是。 至于大唐世界高手的气机感应作战方式,也不能说这种手段不厉害。起码在找寻对手破绽,以及一击必杀方面效果十分明显。 可是对于武学招式已经达到出神入化境界,能够随时随地顺着敌人招式变化而变化的林沙而言,显得太过简陋单调了一点。 气机是什么? 出招之时带动的空气流动,可有些武功出招之际,却是毫无声息气机不显,这时就得依靠丰富的战斗经验和武功技巧来对抗。 随着窍穴之中磅礴的北冥真气在经脉之中汹涌澎湃,身体上少少几出炎阳真气迅速被消弭干净,同时受到炽烈温度损害的经脉血肉也迅速恢复过来。 让林沙惊喜不已的是,体内气血在炎阳真气高温炽烤之下,体内气血的浓度更上一层楼,几乎粘稠成了固体浓液,沿着经脉缓缓流敞迅速改造着林沙的身体机能。 这就是意外之喜了。 没想到,跟武尊毕玄短暂交手,竟然还能有这等好处! 气血能量可是内家拳的根本,越是浓稠凝练,所能爆发的威力以及破坏力,就越是强猛。 只是以前修炼内家拳,想要凝练气血却是需要天长地久的水磨功夫,没想到毕玄的炎阳奇功竟然还有这等效果! 那,要不要以后多找机会跟毕玄交交手,也要让内家拳的根本气血能力,更上一层楼呢? 漆黑的夜色中,正飞速奔驰的毕玄,猛地打了个寒战,高速飞驰的身形猛地一顿,摇了摇头很有些莫名其妙,不知这种干冷的感觉从何而来? 回头深深望了灯火明亮的隋军临时军营一眼,脸上神色好一阵变幻莫测,冷冷笑道:“没想到这为隋军平北将军实力如此之强,倒是某大意了,今日暂且放你一马,等来日找到机会再……”(未完待续。) 第六百七十六章 君臣密议 一夜喧嚣…… 整个隋军临时大营,都弥漫着一股紧张氛围。 待东边天色微明,数万没睡好觉的隋军将士,这才满脸疲倦打着哈欠松了口气。 “小心戒备,防备突厥大军趁弟兄们疲倦之时偷袭!” 打坐一夜,林沙却是说不出的精神熠熠神完气足,出得临时主帐便招呼各营将校,吩咐他们小心突厥大军的反扑。 “将军是不是有些担忧过甚?” “就连武尊毕玄都被将军打走,还怕什么突厥人反扑么?” “将军也太过小心了,突厥人有这胆子么?” “……” 麾下隋军将校,却是一副很不以为然,一夜的高度戒备真的很消耗精力。 可是他们的话音刚落,前沿哨所突然敲响当当当的急促锣声,顿时本来准备好好吃一顿造反的临时军营,一下子又乱开了。 “干什么干什么,都给某镇静,不过是突厥人的突袭而已!” 林沙此时正是精神亢奋,身体状态极佳之时,用不着前沿哨所的锣声提醒,单从脚下微微震颤的地面,以及远处铺天盖地蜂拥而至的凌厉杀气,便知晓他之前心中突现的担忧不是错觉。 眼见临时大营一片混乱,心头一怒大喝出声,声浪犹如滚滚雷霆在临时大营上空炸响。 原本慌乱疲惫的隋军将士,被耳中突然响起的惊雷震住,在各级将校的大声吆喝呼喊中迅速恢复冷静,列队摆阵走出临时大营,准备给早上跑来突袭的突厥人一个好看。 半个时辰后,距离隋军临时大营十里开外的开阔草地,两支规模相加数量超过十万的大军遥相对峙,一时战云密布杀气盈野。 气势凶凶奔驰而至的五万突厥骑兵,一见隋军并没有任何松懈大意,顿时熄了捡便宜的想法。 派出几支小股精锐骑兵试探冲锋几次,不是被及时反应过来的隋军铁骑合围,就是被打得损兵折将狼狈而退,顿时起了撤离的心思。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哪那么容易? 林沙此时正值兴奋当头,胸中战意熊熊恨不得厮杀个数天数夜。 他一见突厥骑兵有撤离迹象,顿时抽刀准备直接率军冲锋。 可就在这时,突厥骑兵阵中,一股异常强悍的暴烈气机一闪而逝,让林沙心头一凛停了手头动作,武尊毕玄! 没想到这厮也隐身于突厥骑兵群中,这让林沙大感为难一下子熄了亲自率兵冲锋的念头。 “鸣金收兵,缓缓撤回临时大营休整!” 毕玄摆明了要保住那几万突厥骑兵,林沙也没有瞎折腾的心思,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与突厥骑兵脱离接触。 不是他怕了武尊毕玄,在这种十万人规模以上的大战中,如果毕玄不愿意跟他直接交手的话,林沙也只能抓瞎。 除了他之外,隋军之中又有那位将校,能够接得下毕玄的攻击? 一位大宗师级别高手打游击战,想想都觉得酸爽。 反正这几日追击下来,突厥大军被整得精疲力尽狼狈不堪,损兵折将几乎伤了筋骨元气,起码几年之内没有大规模南犯中原的能力。 有了这些,对他和大隋而言就已经足够! 隋军摆出了不愿开票的心思,突厥方面更是没有自找麻烦的想法,不过短短半个时辰功夫便一掉转方向轰隆隆消失在草原尽头。 “咱们也撤!” 确定突厥大军确实离开了,林沙这才大声吆喝率军返回临时大营。 三日后,数万隋军拔营起寨,带着高昂士气和足够丰厚的战利品,浩浩荡荡沿路返回雁门关,而报捷的信使早在三日前已经派出了好几波。 四日后,出征大军返回雁门关,受到了隋帝杨广率领一干随驾重臣出关远迎的隆重待遇,一时数万隋军士气惊人兴高采烈连呼万岁。 接下来,就是庆功宴,以及论功行赏了。 仪同三司,征北大将军,金紫光禄大夫,开国县公,这么一连串头衔,全是对林沙救驾之功的奖赏。 无论是爵勋还是职事官位全是正二品,主掌幽州和河北两地军务,可谓超躺真正意义上的超级大佬。 要不是他的资历尚浅,身后又没有足够分量的世族鼎力支持,林沙直接跨入一品行列论功劳都足够,眼下暂居正二品杨广都觉得委屈了。 通过一场雁门关大战,最后隋军与突厥两败俱伤,当然突厥方面的损失更为惨重一些,本应该高兴的可杨广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他已经看清楚了,关陇军事集团已经彻底与他分道扬镳,甚至巴不得他这个皇帝早死早超生。 这让杨广心生森森寒意之余,也难免对关陇军事集团动了浓烈杀心。 而作为杨广自认为的绝对心腹,在北方军中最大的支持力量,新任征北大将军的林沙,便在庆功宴召开的当天晚上,便在临时行宫后殿与杨广两人独处之时,听到了杨广的心事和计划都忍不住吓了一跳。 “陛下,万万不可!” 待杨广将心中削弱关陇军事集团力量的方式刚一出口,林沙便放开了全部气势精神力更是开足了马力,直接将行宫后殿为核心周围一百五十里区域全部笼罩,一丝一毫的风吹草动都逃不出他的敏锐气机感应。 杨广被林沙突然的气势爆发吓了一跳,这种犹如身陷尸山血海的恐怖幻象,让这位早已失了往日雄心壮志,沉迷于酒色的荒唐皇帝惊得差点魂飞魄散。 “几位公公,还是诸位供奉,某跟陛下有密事要谈,还请诸位远离十丈开外!”没有理会身子抖得跟簸箕一般,脸色煞白额头冷汗淋漓的隋帝杨广,林沙嘴唇微微抖动数道音线突然传入附近几位隐藏得很好的大内高手耳中。 数道闷哼同时响起,隐身在暗处的数位大内高手满脸惊骇,屁都不敢多放一个自行离开了行宫后殿十丈距离处。 不老实不行啊,就在刚才他们清晰感受到了浓浓的死亡威胁,好象他们不老实下一刻便有可能直接身首异处一般。 “陛下,再征高句丽却是万万不能!” 待得暗中护卫的大内高手全部离开后,林沙这才将身上凛冽的阴森气势一收,满脸沉肃冲着杨广道。 “为何?” 杨广松了口气,眼神复杂的扫了堂下站立的林沙一眼,随意擦了把额头淋漓冷汗,收起心中的惊骇脸色一冷沉声喝问。 “首先,那几家是否奉诏难说得很!” 林沙脸色平静之极,缓缓开口分析道,一点都没有理会杨广脸上惊怒交加的神色。 “他们敢!”杨广额头青筋根根爆气,双眼瞬间密布血丝狰狞可怖之极。 “有什么不敢的?” 林沙双目一凝,直视暴跳如雷的杨广,脸色沉肃缓声道:“雁门关之围历历在目,陛下还有什么看不清楚的?” 不等杨广说道什么,林沙继续分析道:“再一个,就算他们答应了陛下的征召,最后无外乎将担子全部压在底层百姓身上,最后还给陛下扣一顶‘不恤民力’的大帽子!” 杨广一时哑然,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第三……” 林沙却没有理会其它,只沉声继续分析道:“区区高句丽撮尔小国而已,无须老师动众只凭幽州军一家,便足以压得他们难以喘气!”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林爱卿说说,朕还有什么办法挟制那帮可恶的混蛋?”杨广先是一脸颓唐,好似浑身的骨头都消失一般,软软的瘫在龙椅上,而后又满脸狰狞怒气腾腾质问道。 “这就要看陛下,到底能下多大决心了!” 闻言,林沙眼中杀机暴闪,森冷暴虐好似荒古凶兽,行宫后殿的温度瞬间下降好几度,空气在这一刻都似乎停滞一般。 “林,林爱卿,你,你有何计策?” 杨广身子猛地一抖,硬生生打了个寒战浑身鸡皮疙瘩全部冒起,目光游移竟是不敢与林沙对视,只心惊胆战发问。 “一家一家逼反,而后,斩—草—除—根!” 林沙脸色平静,眼中却布满凛冽杀机,一字一顿缓声开口。 ……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当林沙离开临时行宫之时,时间已经到了午夜凌晨时分,回头望了眼白日里金碧辉煌,夜晚却好似一头狰狞凶兽盘伏的临时行宫,摇了摇头汇合早已等候多时的上百亲卫,大步流星直接返回幽州军临时营地。 杨广可能在年轻之时确实雄心壮志,想做出一番千古伟业。可惜时间是把无情******,眼下的隋帝陛下早已失了往日的锐气,面对有直接利益冲突恨不得你死我活的关陇军事集团,竟然还迟疑不决下不了狠手。 他该做的提点都已经做了,甚至都不惜当一会屠刀,可惜杨广在这时候却迟疑了,退缩了。 林沙自认已经仁至义尽,杨广不采纳他的建议他也无所谓,反正眼下最着急的绝对不是他林沙。 “李世明和云定兴都还关着吧?” 回去的路上,林沙没有多想与杨广的密议,直接询问跟在身边的亲卫旅帅。 他可没有忘记,幽州军临时大牢之中,可还有两条鱼需要他亲自处理……(未完待续。) 第六百七十七章 佛门暗卫 李世民很愤怒! 被关押在塞北草原上的无名山谷,已经足足有十日之久! 无论他如何吵闹,又或者想尽了办法与外界取得联系,最后都无一例外以失败告终,还被关押监视他们的幽州军将士好一阵冷嘲热讽。 作为唐国公嫡次子,他什么时候享受过这等待遇? 李世民发誓,等他出去后一定要这些看守的幽州军将士好看,要他们知道得罪了李阀二公子的可怕后果! 眼下的处境让他恼火万分,更让他不爽的是早已误了‘救援’隋帝杨广那昏君的时间,好好的一次露脸机会就这么没了。 心中很是无奈,谁能知晓幽州军竟然在塞北草原布置重兵,自己竟然一头撞进了幽州军的警戒网中。 明明说闻平北将军林沙,率军奋力突入被围多日的雁门关的,早知道还有一部幽州军在塞北草原游荡,打死他都不会走那条路线。 现在可好,便宜没捞着还成了阶下之囚。 云定兴那废物真是没用,明明身为堂堂的正三品屯卫将军,却是在幽州军品级不如自己的将校跟前,一副软弱可起的摸样,真真白长了那么大高个。 还有那位名头响亮的平北将军林沙,自己都报了名亮出了身份,这厮竟然还胆大妄为将他羁押,简直岂有此理,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报了此仇! “李世民,出来!” 就在李世民神神叨叨怨念不断之时,突然看守的幽州军将士一声大喝,打断了他的纷杂思绪,不知何时已有数位体型彪悍很是陌生的幽州军大汉来到身前,二话不说架起他就走。 “你们想干什么?” 李世民顿时大惊,他从这几位陌生的幽州军军士身上,隐约闻到了淡淡血腥味,顿时心中冰凉一片有瞬间的慌乱。 “老实点!” 李世民刚想挣扎,便觉腰肋一痛浑身力气顿时消散一空,额头顿时冷汗淋漓脸色苍白若纸,像只小鸡一样被提着衣领迅速向关押他们的小山谷谷口走去。 “征北大将军要见你,再敢折腾某家废了你!” 一道冰冷的声音传入耳中,顿时让李世民从剧烈的疼痛中清醒过来。 “征北大将军,哪来的征北大将军?” 一双灵动的眼珠子转了转,李世民呲牙裂嘴强忍身上一**剧痛,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摸样打探道。 “就是原来的平北将军,眼下将军因救驾之功,以及歼灭突厥狗近十万,将之驱逐塞北之功,刚刚受陛下封赏而得!” 提溜着李世民衣领的幽州军大汉,满脸自豪骄傲道。 “什么,突厥竟已退兵?” 李世民脑子轰的一声,好似爆炸了一般瞬间一片混乱。 “怎么,小子你看不起某家将军!” 那魁梧军汉眼神一冷,可没理会什么李阀二公子不二公子的,顿时手头一紧绸缎面料所制衣领,紧紧卡在李世民的喉咙处,不过一会便让原本历史上的真命天子,一张憔悴俊脸憋得通红,呼吸粗重双眼逐渐翻白。 “老宋你小心点,将军还要见这小子呢!” 旁边的军汉一点都没有想要出头的意思,直到李世民双眼翻白已是出气多进气少的时候,才开口提醒了句。 “哼,小子算你运气!” 叫老宋的军汉这才松口,恶狠狠冲着大口大口喘气,脸色一片煞白的李世民怒道:“某家将军何等英雄,数十万突厥狗贼算得了什么,还不是在某家将军手上连战连败?” “……” 李世民连连咳嗽,过了好久才恢复过来,心中对姓宋的军汉怨恨不已,同时也将原平北将军,现在的征北大将军给恨上了。 突厥那帮家伙真是废物,数十万大军连数万幽州军都干不过! 与此同时,李世民顺带也把早已退兵的突厥人给埋怨上了。 “不知具体战况如何,几位可否告之一二?” 这厮不愧是李渊重点培养,推出来准备摘最大的桃子,与大儿子李建成打擂台的狠角色,不过眨眼功夫便调整了过来,满脸诚恳苦笑道:“某虽不才,却是一心为国,只是可惜没有机会参与雁门关之战,不能见识到征北大将军的英姿风采!” “哼哼,告诉你小子也无妨!” 李世民的话,让几位陌生军汉心中舒畅,你一言我一嘴便将林沙的‘丰功伟绩’,做了些‘艺术加工’唾沫横飞说了一遍。 “征北将军果然神勇,佩服佩服!” 嘴里说着言不由衷的客套话,李世民心中却是翻起惊涛骇浪,尽管这几位陌生军汉的话语多有夸张之嫌,可以他的聪明才智怎么分析不出,征北大将军林沙确实能耐非凡,率领五万幽州铁骑便将数十万突厥大军赶走。 可惜,可惜…… 至于可惜什么,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总之心中缭绕着一种被别人抢了东西的不爽,这一切的风光本来都是他的啊。 而此时,小山谷谷口被三千精悍的幽州铁骑围得水泄不通,中间就一个巨大帅帐,帐前一面高高飘扬的林字大旗,在呼啸风中猎猎作响。 此时的帅帐之中却是没有林沙的身影,只有一位满脸颓唐眉宇之间威严外露的大汉,等他见到被提溜进来的李世民之时,不由眼前一亮小心凑了过去。 “李二公子,你还好吧?” “恩,云将军?” 李世民猛然抬头,看到跟前满脸憔悴,落腮胡子几乎将整张脸膛布满的熟悉面孔,有气无力问了句:“云将军还好吧?” “呵呵,二公子瞧某这摸样,能好到哪去?” 云定兴一脸苦笑,没理会在场还有几位外人,摇头道:“倒是没吃什么苦头,只是一直被关押在山谷里太过憋闷!” “恩!” 李世民深有同感点点头,突然身子一震这才发觉有些不对劲,急忙抬眼四望好奇问道:“那位征北大将军呢,怎么没见到他的人影?” “某也不知晓,某已经在这里等了足足半个时辰了!” 云定兴摇头苦笑,心中憋着一口恶气,可惜正主不在他也不好冲着几个虾兵蟹将发泄。 “少罗嗦,某家将军临时出外有事,你们就老实待在这儿等着!” 那姓宋的魁梧大汉一脸不耐,顺手从角落里拿起两个小马扎扔到两人跟前,而后便像尊铁塔般立在帅帐门口,一双铜铃大眼瞪得溜圆,一眨不眨瞪着云定兴和李世民,好象生怕这两位脑子不清醒逃跑一般。 “……” 云定兴和李世民心中有火不好发,只得互视一眼闭口不言,却是对久久不出现的征北大将军林沙更多几分恶感。 而此时的林沙呢? 正负手挺立于小山谷最里头,同时也是最高的一处山林之中,和对面的三位光头和尚静静对峙。 原来,就当他带着三千亲卫赶来之时,在谷口位置第一时间便感应到了三股强悍气息,竟都是一流颠峰高手才有的气机! 二话不说,他直接脱离亲卫铁骑的保护,飞身纵跃不过十来个呼吸功夫,便已非纵近十里路程,在隐藏在茂密山林中的三位和尚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便已出现在他们跟前。 “看来佛门对这位李阀二公子很看重嘛,暗中竟然还有三位一流颠峰高手随行护卫!” 林沙一双锐目缓缓在三名和尚脸上扫过,身上突然爆发一股如山似岳般的沉重威压,直接镇得三位拥有一流颠峰实力的和尚动弹不得,同时一股若有若无飘渺不定的气机,也将三位和尚牢牢琐定不给他们丝毫脱身之机。 “阿弥陀佛,见过征北大将军!” 三名隐身暗处的和尚互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和郁闷,瞬间放弃了抵挡念头,齐齐合什行礼道。 “哈哈,看来三位的消息还挺灵通的嘛!” 林沙眼中波光一闪,满脸沉肃直接开口:“不管你们是何心思,现在,马上离开,否则休怪某下手狠辣!” 说着,身上沉重气势又加重数分,三位和尚顿时脸色微变,额头冷汗滚滚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知晓眼前这位征北大将军实力强悍,可他们万万没想到竟然强横到这种程度! “阿弥陀佛,征北大将军管得太宽了吧?” 其中一位年龄最大的和尚,颤巍巍踏前一步沉声说道:“某等如何行事,还轮不到大将军置喙,好象某等也没有妨碍到大将军哪里吧?” 说着,与身后两位和尚同时高宣佛号,体内真气翻滚沸腾,一股股激荡气势从身上散发,而后连成一片苦苦抵挡林沙的沉重气势威压。 “你们三位,以为有资格跟某讲条件么?” 林沙目光森冷,突然暴喝出声:“滚!” 话音刚落,一式降龙十八掌中的群战掌式‘震惊百里’拍出,顿时掌劲滚滚如长江大河,势不可挡朝着三位和尚汹涌而去。 “不好!” 三位和尚不料林沙竟然说出手就出手,根本就没有一丝预料,顿时脸色大变急急使出最强绝招联手应对。 可惜,此时林沙的内功修为,已经正式踏入大宗师行列,三名一流颠峰高手的抵抗简直就是笑话,更别提还是降龙十八掌这等掌力强猛劲道连绵的精妙掌法,根本连丝毫反抗之力都无,就被连绵不绝的强猛掌力震得吐血倒飞……(未完待续。) 第六百七十八章 怒斥李二 “屯卫将军云定兴,接旨!” 塞北草原某不知名小山谷谷口,一顶孤零零的巨大帅帐几乎将整个谷口都给堵住,三千满身悍气的精锐铁骑将帅帐围得水泄不通。 空荡荡的帅帐之中,林沙独座案几之后,缓缓起身魁梧的身形,给了云定兴极大心理压力,只见他取出一份圣旨高声朗读。 圣旨的内容很简单,就是斥责云定兴失职,也没将他一撸到底,只是将他从正三品的屯卫将军,直接贬斥为从六品的旅帅。 当林沙话音刚落,云定兴便满脸苍白,身子摇摇晃晃扑通一声软倒在地。 多年辛苦,一朝尽丧! 心中的苦涩和郁闷简直难以形容,对隋帝杨广生起丝丝怨恨,对自己也是恨铁不成钢,为何要趟这样的浑水,当然作为始作俑者的李阀也让他给恨上了。 “云旅帅,这里可不是你伤心难过的地方,先出去某要会一会李阀的二公子!”林沙连眼皮子都懒得多抬一下,对云定兴这厮的倒霉遭遇,没有丝毫同情和感慨。 既然做出了选择,就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原本的历史上,云定兴这一步赌对了,在李唐建国后他身居高位,任右武卫大将军,封归德公,云氏家族也因此而兴起。 可是现在么,云定兴的选择就是一个大错误。 有林沙的幽州军存在,根本就没有云定兴手下几千人马表现的机会。 想想也真是可笑,李世民就率领这么几千人马,轻而易举就像武装行军一般,便将数十万之众的突厥大军吓得‘屁滚尿流’。 这情形,傻子都知晓其中有问题。 可是事情到了这一地步,李阀已经势大不是杨广可以轻易压制得了,之后杨便便迁都洛阳,依旧感觉不安全又马不停蹄跑去江都,最后被宇文化及弄死。 当然,历史已经改变,没有李世民玩笑一般的‘救驾之功’,数十万突厥大军依旧‘屁滚尿流’跑路,而计划中的猪脚却早早成了幽州军的羁押之犯。 没错,就是羁押之犯! “敢问征北大将军,这是何意?” 见云定兴一副凄凄惨惨摸样离开,李世民再也坐不住了沉声质问。 林沙没有急着开口,而是仔细大量眼前这位,还未及弱冠的‘千古明君’。 丰神俊朗目似点星,一双剑眉让他看起来神采飞扬,体型不算高也不算低十分匀衬,既不让人觉得太过锋芒毕露咄咄逼人,也不让人感觉‘身娇体弱’当不得重担。 一身勃勃英气却又不失柔和,气质温和实力还算不错,从气机感应角度而论应该有二流好手水准,很有个人魅力的英俊小帅锅一枚。 “你是何人?” 好好‘瞻仰’了一番李世民的相貌,林沙收回好奇探究的目光,脸色依旧沉肃缓缓开口。 “李阀阀主,唐国公二子李世民!” 剑眉轻轻一扬,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李世民对林沙刚才那一副看希有动物般的探究目光很不感冒,腰杆挺得笔直昂声回答。 他倒是想不答呢,可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而且林沙给他一个很强的压迫感,尽管这厮安静端坐在案几之后没有移动分毫,但不知为何李世民对上这厮之时,竟涌起一股直面荒林凶兽的不妙错觉。 好似自己不老实的话,很可能会吃大亏! 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凭着李阀嫡脉二公子的身份,林沙尽管身为征北大将军,却也不好拿他如何,这就是李世民心中最大依仗。 “有何官职在身?” 林沙双目冷厉如电,好似两柄锋利尖刀直刺李世民眼底。 “并无官职!” 李世民脸色很是难看,心道你这不是明摆着故意的么? 啪! 林沙猛地拍案而起,怒视李世民身上突兀涌起一股磅礴凶煞之气,好似灵物般一股脑全部涌向李世民。 “既然不是官员,你又何资格统领数千兵马?” 李世民脸色大变,没想到林沙突然发难,电光火石间想了个点子急忙辩解道:“某虽为白丁,可保皇救驾义不容辞,半路遇上云定兴云将军,这才汇合一处前往雁门关!” 口才便给,越说越是流利:“某没有领军,只是在旁趺坐云定兴云将军!” “是吗?”林沙似笑非笑反问。 “正是如此!”李世民梗着脖子,一副就是如此的摸样。 “就是如此,看来某错怪李二公子了!” 林沙脸上神色缓和,李世民见势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可惜林沙却不是那么好打发的,只听他话锋一转直接道:“既然李二公子与云定兴如此熟悉,如此又是白丁一枚,那本将军便成全了两位的袍泽之情,赐尔正七品队正之职,在云定兴麾下听令如何?” 话语中的意思虽然是在跟李世民商量,可语气却是不容质疑。 “不可!” 李世民顿时脸色大变,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怎么,李二公子对本将军的话有意见?” 林沙眼中冷芒闪烁,目光锋利如刀直刺李世民眼底深处,冷然道:“李二公子可要想好了,擅场军阵可不是什么小事!” 李世民身子猛的一震,满脸不可思议望向林沙,脸色发白额头瞬间泌出一层细密冷汗,怎么也没想到征北大将军如此可恶,竟是一点都没有容情之意。 隋军规矩森严,上下等级分明,尽管随着杨广三征高句丽规矩松动不少,却也有着严格的底线。 身无官职者,擅闯军阵,死! 这是隋军军中铁律,他不仅犯了而且还做得很过分,直闯云定兴中军这可是数千双眼睛看在眼里的,他就是想赖都赖不掉。 至于林沙赏赐的七品队正之职,他更是避如蛇蝎。 开什么玩笑,在这个注重出身看重名望的世界,他要是屈居云定兴之下,以后想要出头可就不容易了。 就算他以后身居高位,甚至图谋……得逞,可是此时身处云定兴麾下的事儿,便是他永世难以洗清的污点。 “怎么,李二公子看来很不愿意?” 林沙猛地脸色一沉,双眼杀机凛冽暴喝道:“你这是看不起本将军么?” “不敢不敢!” 李世民额头冷汗淋漓,感受到了林沙毫不掩饰的凛冽杀机,顿时身子一震再也保持不住偏偏风度,急声道:“我父乃唐国公,出仕的话自有我父安排!” “那又如何?” 林沙缓缓起身,六尺半的魁伟身材给李世民带去极大压迫,缓缓饶过案几走到李世民跟前,居高临下冷冷道:“相信本将军的这个决定,唐国公就算知晓也不会轻易反驳,李二公子以为然否?” 一脸霸气侧露,充分显示了军中大将的霸道风范。 “征北大将军,你不要做得太过分!” 情绪急剧起伏之下,李世民反倒冷静下来,心思电转立即发觉了林沙的不怀好意,顿时勃然大怒满脸不悦:“李某好似没得罪大将军吧?” “呵呵,得没得罪李二你心中有数?” 林沙目光凛冽杀机暴虐,一双虎目直视李世民连连冷笑,不屑道:“任尔千般心思万般智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屁都不是!” “将军此言何意?” 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心虚,硬着头皮怒声反问。 “没什么!” 林沙大手一挥,嘿嘿冷笑连连,眼中杀机暴闪森冷道:“唐国公果然忠心事君,陛下被围雁门关这么些日子,就派了个白丁之身的儿子,带着几个亲随护卫便跑来救驾解围,本将军真是佩服之至啊!” “哼,李某虽是白丁,可一番忠君救驾之心可昭日月!” 李世民心头凛然,暗暗叫苦更是不敢大意,脸孔一板大义凛然道:“我父时常教导我们几个兄弟,定要忠君爱国报效朝廷!” 说着,就连他自己好象都觉得这是真的般,脸色冷肃道:“李某一向以此作为人生信条,此次听闻陛下有难急急前往救驾,征北大将军可不要误会!” “不是本将军误会不误会的事儿,而是你们李阀做得实在太过!” 果然不愧是‘千古明君’,年纪轻轻便有这般敏捷反应,脸皮更是厚比城墙已深具政客舌灿莲花之技,林沙晒然一笑话中有话冷然道。 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李世民一阵沉默,过了半晌突然拱手施礼道:“既然陛下已然无恙,李某这便放心了,不知大将军什么时候放李某离开?” “离开干什么?” 林沙不答反问,眉头一挑轻笑道:“李二公子如此忠君爱国,本将军实在钦佩得紧,正好向陛下推荐一番留在陛下身边岂不是好?” 说着,也不等脸色大变的李世民说道什么,大手一挥直接开口吩咐道:“来人,请李二公子下去洗嗽一番,等会随本将军一通返回雁门关见驾!” 说着,一双冷目冰寒似刀,犹如两柄利刃直刺李世民眼底,顿时将他即将脱口的拒绝之语,直接堵在喉咙口出不来。 “呵呵,区区白丁也敢如此骄狂,真是不知死活!” 看着李世民被两位身形彪壮的亲卫‘护送’离开,林沙眼中冷光闪烁缓声开口,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晰传入李世民耳中……(未完待续。) 第六百七十九章 李渊将至 “将军,何必跟这厮废话,直接打一顿板子扔进大牢不就得了?” 王二跟在林沙身后,很是不解问道。 “你不懂!” 林沙脸色沉肃没有丝毫情绪波动,淡淡道:“李二名头虽然不小,有不少势力都愿意出力捧他出名,可他不过只是未及弱冠的区区白丁而已!” 说着,他回头冲着王二冷酷一笑,讥讽道:“真正厉害的,还是他那位唐国公父亲,就连陛下对他也是无可奈何啊!” 李世民眼下他不会轻动,不是顾忌什么‘真命天子’,而是眼下的李阀李渊才是主心骨,李世民眼下还嫩得很。 此时的李世民不过白丁一个,以林沙的权势地位弄死他虽然会有麻烦,但麻烦也不会太大。 李阀成是关陇军事集团的代表,一时潜势力惊人不假,可李阀也没势大到不将幽州军放在眼里的地步。更别提林沙现在不仅执掌幽州军,河北隋军也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 想想河北出的几位义军首领,杨公卿,王须拔,魏刀儿,窦建德以及刘黑闼,颠峰之时个个手里兵马不下十万众。 只要林沙愿意,随随便便就可招揽数十万众,稍加训练培养便可成为精锐之士,燕赵多豪杰可不是开玩笑的。 李阀真的跟林沙全面交恶,不说最后能不能胜,就算胜了也是惨胜的结局,说不定还会因为实力严重受损,甚至一举从关陇军事集团的核心,变成了没有话语权的边缘角色。 林沙并不认为,李渊有这等肯舍弃一切的魄力! 前文就说过,李世民在后世的名头响亮,但论及能力李建成一点都不比他差。差的只是在唐军军方的影响力,单单一个犹如******般的天策府,便使得李世民在人才方面的优势力压两位兄弟。 可就是如此,在玄武门之变前,李建成依旧在夺嫡之争中,占据绝对优势压得李世民喘不过气,最后不得不行险一搏这才有了玄武门之变。 这可不是明清时期,单单依靠皇帝李渊的力挺,就能够将威望极高的李世民彻底压制,要是自身没本事一切都白搭。 可见,李建成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而李元吉英勇善战,为人果决十分精明,无论是历史上的评价,还是大唐世界中的表现都十分出采,也是难得一见的年轻俊杰。 可以说,李渊三个儿子都是人中龙凤,少了哪一个都不是世界末日,随随便便就能拉出一个顶替。 也是因此,林沙没有直接干掉李世民。 此时的李世民,估计已经被慈航静斋那帮尼姑看上,作为‘天定英主’的最大热门,不然身边也不会跟着三位一流颠峰实力的和尚暗中保护。 而李渊似乎也有意栽培这个二儿子,此次雁门关解围竟然就这么大大咧咧让个还是白丁的二儿子出来捞资历。 作为世子的李建成会怎么想? 林沙没兴趣费心猜测,不过他会让李建成按照他想的那样,跟李世民提前掐起来,先让李阀内部来个激烈内斗再说。 还有李元吉那小子,是个炮仗性子,之前他在长安时就亲身体验过,正好也一并拿来给李阀内部捣捣乱。 当然,这些都只是小道,更确切一点说对李阀虽有妨碍,可是妨碍并不会太大,因为此时的李阀核心是李渊,至于他的三个儿子想要抢班夺权,起码还得再努力个几年时光。 唐国公李渊,眼下正担任河北和山西抚慰大使,率军在两地大肆清剿叛乱,捷报频传倒是把身陷险境的隋帝彻底忘在脑后。 从这也可知晓,李渊并没把杨广放在眼里。 事实也正是如此,好似李阀终于成功顶替杨氏皇族在关陇军事集团中的代表地位,此时双方已经势如水火矛盾表面化,李渊便大大咧咧将心思暴露在阳光之下,偏偏杨广拿他还没什么办法。 三次远征高句丽,尽管严重消耗了关陇军事集团的实力,可杨氏皇族的势力跟声望也是一落千丈,杨广再也不能做到像刚刚登基那会指点江山大权在握。 …… 王二一头雾水,不过他有个好习惯,想不明白的事情也懒得多想,只是好奇问道:“将军,怎么处置那姓李的小子?” “先把云定兴那厮叫来!” 林沙摆了摆手,尽管没有整死李世民的想法,不过让他难受一阵子也是不错的主意。 “给你个讨好李阀的机会!” 面无表情看着眼前诚惶诚恐的云定兴,林沙冷然道:“本将军让李世民当你手下的队正!” “不,不,不!” 云定兴满脸惶恐,硬顶着林沙不善的目光,诺诺道:“这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 林沙双眼微微眯缝,一脸不屑冷哼道:“那么云旅帅你说,他一个白丁冲击军营,该当何罪?” 他一点面子都不给,刻意在‘旅帅’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 云定兴一张老脸涨得通红,眼中带着愤恨不平之色,怎么说他都是杨广后宫妃子之一的老爹,虽然他女儿不受宠早就挂了,可林沙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不过他可没胆子跟林沙这位隋帝身边的大红人,同时又手握军权的军方大佬对着干,云定兴可没李世民那么深厚的背景。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云旅帅还不快去看看你手下那位李队率!” 林沙挥了挥手一脸不耐,似笑非笑的打趣了一句,不等云定兴有什么反应,他直接起身出了临时帅帐。 “吩咐下去,拔营赶回雁门关!” …… 李世民又惊又怒跟在大队幽州铁骑身后,骑着一匹健硕军马,瞪着帅旗之下的魁伟身躯双目似欲喷火。至于身边满脸尴尬几近讨好之色的云定兴,同时也是他此时身份的直接顶头上司,却是连脸都欠奉。 他竟然,就这么莫名其妙,成了区区七品队正,还是云定兴这废物点心的直接手下,要不要这么恶心人啊? 可惜的是,形势比人强! 堂堂正二品大员军方大将,征北大将军林沙的命令,他身上这个七品队正之职是逃不掉了。不用想也知道,以后这将是他李二以后身上永远都洗刷不掉的污点。 上品无寒门,下品无世族! 从魏晋以来,九品中正制可谓深入人心,尽管北方胡族并不太看重这些,可是有些暗地里的规则依旧存在,想他堂堂唐国公的嫡次子,怎能担任军中如次底层武官职位? 李世民心中的想法,林沙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此时他正眉头紧皱,骑在雄俊军马上看着手里的紧急文书,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笑容。 果然不愧是父子,行事手段只能用厚颜无耻来形容。 却原来,在他赶来羁押李世民和云定兴,以及一票隋军将士的塞北草原不知名小山谷时,新任河东和山西抚慰大使李渊,已率军在赶来雁门关救驾的路上,不日便将抵达。 消息在雁门关内传来,一干随驾大臣齐声赞颂李渊忠义,被隋帝杨广气得差点吐血,留守在雁门关的幽州军将领,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派出信使给林沙传信。 嘿嘿,他倒要好好见识见识,这位大名鼎鼎的唐国公,正史上最后下场不怎么样的唐高祖! 一路无话,路上没有遇到什么狗血的麻烦事件,一行顺利返回已变得正常的雁门关。 当然,以林沙那超乎寻常的强悍感知能力,自然察觉到队伍身后跟着的那几道强大气机,回头一想就知道对方是什么人,更何况对方的气机中,那明明白白的佛门印记还那么显眼? 这帮秃驴,倒是认真负责契而不舍! 还算他们识趣,没有跟得太紧,也没有显露丝毫恶意,不然林沙真会让他们好好见识一番什么叫做怒目金刚。 从这些细节也可以看出,佛门真的对李世民挺看重的,不管这次他的表现有多么拙劣,甚至连表现机会都无便倒了霉。 进了城,林沙与三千亲卫分道扬镳,只身带着一百亲卫,还有满脸忐忑的云定兴,以及满心不愿的李世民,第一时间赶到临时行宫向隋帝杨广报到。 “陛下,云定兴和李世民都来了!” 见过礼后,林沙也没客气直接说道。 “哦,林爱卿觉得他们二人如何?” 杨广面无表情,眉头轻轻一扬好奇道。 “一个偷奸耍滑,一个少年老成气度不凡,至于具体如何,还得陛下亲自见过才知!”林沙现在跟杨广算是利益同盟,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那种,经过几番交流也逐渐熟络起来,说话语气不再那么公式化很是轻松笑道。 “朕倒是要见一见,这位相师口中‘龙凤之姿,天日之表,二十而贵不可言’的李二,眼下是个什么状况!”杨广脸色微沉,眯缝着眼睛冷冷道。 林沙哑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他不清楚这位所谓的相师,到底是确有其人还是纯属虚构,不过他明白相师所言,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也就是隋唐之时,皇权受到世家门阀的严重牵制,这样的‘胡话’可以堂而皇之到处宣传,要是放在明清时期,哪还管你是什么身份,皇帝一声令下满门抄斩都是轻的,搞不好还会祸连九族……(未完待续。) 第六百八十章 与星空共鸣 杨广一旦任性起来,也足够叫人哭笑不得。 他将对唐国公李渊的恶感,毫不掩饰的表露出来,并且以实际行动表明立场,狠狠的扇唐国公李渊的脸。 不顾一干随驾重臣大言李渊‘忠君勤勉’的称赞,杨广一意孤行不等李渊赶来护驾,要先一步离开雁门关直接返回关中长安! “唐国公劳苦功高朕是知道的!” 面对一干随驾重臣有意的劝阻,杨广脸色平静眼底一片寒凉,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微笑,缓声道:“雁门关大战期间,唐国公依旧不忘国事,奋战于河东与山西两地,每日捷报频传朕心甚慰!” 这反话说得,一干随驾重臣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 李渊的表现确实太过,隋帝被围期间装作没看到,等眼下雁门关之围已解,便急匆匆赶来想露露脸,世上哪这么多便宜让他占? 跟随在杨广身边作为侍卫,有幸在临时行宫听得朝会的李世民,心中急得不行却是无可奈何。 “如今河东和山西叛乱还未清剿干净,唐国公真没必要如此急匆匆赶来接驾!”杨广却是不依不饶,面无表情冷笑道:“朕身边还有幽州军和征北大将军这样的良将护卫,就算突厥数十万大军再来也不用畏惧!” 好吧,这话说得一干随驾重臣哑口无言。 当着林沙这么一位战功赫赫猛人的面,一干玩惯了口是心非,翻脸不认人手段的朝堂大佬,也不好睁着眼睛说瞎话,得罪人不说还没什么好处,谁干啊? 于是,杨广经过好好一通折腾,直接无视了一干反对意见,直接确定了迅速起驾返回帝都的行程。 林沙作为杨广眼下最为倚重,也是最为信赖的军中大将,自然身负护驾重责。任性的杨广不仅将帝驾外围的护卫任务全部交给幽州军,同时还将‘接待’唐国公李渊的机会,也让给了林沙。 同时,感觉打脸还不够的杨广,将身边的新任七品侍卫李世民,交由林沙一同负责迎接李渊的大驾,怎么说都是亲生父子嘛。 面对杨广这一‘人性化’的做法,李世民简直痛不欲生。 杨广这是赤落落的打脸啊,而且还是打他父亲,能够决定他以后前途的唐国公李渊的脸,李世民都觉得脸面火辣辣的,最近一段时间都不敢出门见人,除了出任务之时几乎所有时间都待在自己的屋子里不肯出来。 堂堂的李阀嫡系二公子,可丢不起那人! “等你父亲到了之后,由你出面迎接,没问题吧?” 林沙也没客气,使唤起李世民来眼都不眨一下。 “知道了!” 李世民有气无力的回了声,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好好干,干好了本将军替你向陛下请功!” 林沙脸上露出满满的恶意,轻笑着说道。 目送李世民怒气值满满离开的背景,林沙收回目光眼底一片寒凉。 …… 夜晚,白日里闹哄哄准备帝驾回程事宜的雁门关,沉寂而又安详。 没了突厥数十万大军的时刻威胁,放松了的隋军将士们,虽然依旧做好了戒备工作,心神却是早落回了肚子里。 又有幽州雄兵坐镇,再不用提心吊胆防这防那,饱经战火侵袭的雁门关,这几日迅速恢复了往日带着点喧嚣的宁静。 雁门关是北方长城最重要的一处关口,周围群山连绵地势险要。 而此时,星月争辉,数条气息强大的矫健身影,正挺立于雁门关外连绵群山中的一处山峰峰顶,气氛凝重十分压抑。 “你们这帮秃驴,还真是契而不舍!” 林沙魁梧高大的身材在暗淡的星月光芒之下,配合周围树影婆娑阴森恐怖的气氛,真有那么点魔神临世之感。 他真想不明白,眼前这几个秃驴是怎么回事? 上次他是手下留情没有下重手,可这不代表他不会杀人! 这几个家伙,最近老实在临时行宫周围转悠,一副想潜进去又担心被发现的摸样,直到李世民给杨广扔给林沙,他们又把主意打到幽州军临时营地。 数位一流颠峰高手时常在营地周围徘徊,威慑力和可能的伤害太过惊人,他可不想试验这几个秃驴的底线在哪,也不想眼前几个秃驴有伤害自家手下的机会,于是便有了眼下的山林之会。 “阿弥陀佛,将军何必逼迫过甚?” 幽静的山林一声佛号响起,三名气息强悍的光头僧人,呈三才之势站立做足了防御准备,林沙的强悍早就出乎了他们的预料。 而且,从某些特殊渠道得知眼前这位好似魔神一般的将军,竟然在突厥第一高手,武尊毕玄偷袭之下没有吃亏,甚至还以一身强悍战力将毕玄惊走,三位暗中保护李世民安全的僧人,越发不敢小觑。 “真是笑话!” 林沙眼中冷芒闪烁,周身气息瞬间变得阴冷狠厉,冷声道:“本僵局什么时候逼迫过你们几个秃驴了?” “阿弥陀佛,将军一再阻扰小僧对李世民施主的保护!” 那僧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脸皮够厚,又或者根本就没听出林沙话里的不满和讥讽,一脸认真说道。 “本将军不管你们这些秃驴到底有何想法!” 林沙气乐了,一双目光冷厉如刀杀气凛然,冷然道:“但凡妨碍到了,或者说有伤害本将军手下弟兄的迹象,那就别怪某下手无情了!” 说着,一身凛然杀气喷薄而出,好似出海蛟龙张牙舞爪,瞬间将毫无防备的三位镐头僧人笼罩,让这三僧人有一种临身尸山血海修罗地狱的错觉。 所幸佛门心法,锻炼心智的效果极佳,也就是数个呼吸功夫,三位僧人联手清除了凛然杀气对心智的影响。 可让他们惊骇的是,三人脚下不知何时,已多出三个拇指粗细,深不见底的小洞,明显是凌厉的指劲所致! 三位僧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若纸。 没想到眼前恍若魔神般的征北大将军,除了一身外功强悍之外,竟然还有如此深厚的内功修为,以及精妙的指功! “阿弥陀佛,将军手段高明小僧佩服佩服!” 三位僧人不约而同合什行礼,一脸凝重缓声说道:“李二公子在将军手下效力,小僧放心得很!” “哼哼,早这么识趣,不就少了许多麻烦么?” 林沙一双利目缓缓扫视,三位僧人直觉身上好似被利刃刮过,身体一阵颤栗说不出的心惊。 “顺便带个话给你们身后之人,少插手军中事务,要是落在本将军手里,废功送去辽东平原劳改至死!” 将三位僧人彻底震慑住了,林沙这才收回目光淡淡开头,仰头看着满目闪烁星光,心头一动脑中突然闪过一首五言名句: 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 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咚咚咚…… 心脏不合适宜的疯狂跳动,犹如战鼓轰鸣在这寂静夜色之中,显得格外清晰惊心动魄。 三位僧人都是一流颠峰高手,耳聪目明五感何等敏锐? 听着这声声犹如战鼓轰鸣的心跳声,一时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同时心中升起一丝明悟,脸上露出恍然羡慕之色。 轰隆! 林沙没有理会近在咫尺的三位僧人,猛然犹如魔神一般的魁伟身躯一震,体内平静的气血像是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牵引般,突然加速流动奔涌如龙,轰隆隆的浪涛奔涌之声轰传于外,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三位僧人更是骇然色变,眼前好似魔神般的男子身体得有多强悍,才有如此‘气血成河’之态? 佛门也是有外门功夫的,而且还有金刚不坏体神功,金钟罩等等极为厉害的外门武功,知晓一旦外门武功练到高深境界,身体都会出现一些异于常人的气象,眼下的林沙明显就是个例子。 他们心中除了羡慕震撼之外,没有丝毫想要干扰或者偷袭的想法。 开玩笑呢,此时的林沙正处于之种极为奇妙的状态之中,体内气血奔涌如龙,一百零八道窍穴好似受到莫名牵引,在这一瞬间齐齐震颤,精神完全放开好似与九天星辰取得冥冥之中的某种勾连。 天地之桥突然打开! 一丝一缕清凉的天地灵气,好似带着星辰的印记,缓缓从天地之桥涌入身体经脉之中。 这一瞬间,在三位僧人的气机感应之下,眼前犹如魔神般伟岸的男子,好似与天上星辰连成一片,一旦受到攻击气机牵引之下,偷袭者将受到整片九天星宇的攻击! 天人合一? 三位实力已达一流颠峰之境的僧人,此时确实骇然色变说不出话,只是六只牛眼瞪得溜圆,一眨不眨看着眼前发生的惊人一幕。 “细草微风起,独身立山颠。星垂平野阔,月照古城空!” 突然,林沙双目睁开,眼中射出两道犹如星光般璀璨的光芒,口中不由自主吟颂出声,声音清朗好似这天上清月不带一丝烟火之气,还不待三位僧人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林沙突然仰天哈哈一笑,魁伟身形冲天而起,好似翱翔九天的北海鲲鹏,眨眼间已飞离山颠消失不见……(未完待续。) 第六百八十一章 两看相厌 在杨广的一再坚持下,临时驻扎雁门关的隋军将士,匆匆收拾整理了一番后,便迫不及待离开了这座生活战斗过的长城要塞。 数万大军,带着还算不错的心情,向帝都长安返回。 五万幽州铁骑,与突厥大军交锋过后还剩下四万多人马,此时林沙带足了两万五千弟兄,剩余人马带着战斗中的缴获以及伤号,还有战死弟兄们的骨灰,直接绕道塞北草原和辽东平原返回老巢幽州。 这日,帝驾所在大部队,终于与李渊所率河东和山西上万‘援军’相遇。 “李渊终于来了!” 帝驾前方二十里处,林沙亲率先锋军与李渊部接头。看着不远处高高扬起的李字大号,他转头轻笑着跟身边将校说道。 “来了就来了呗,有什么了不起的!” “就是,之前战斗最激烈的时候他李渊在哪?” “想占咱们幽州军的便宜,没门!” “……” 周围将校可不知道李渊后来当了开国皇帝,此时一个个气愤填膺语气不善。 “派李世民去迎其亲父!” 林沙挥了挥手,眼中精光闪烁淡然吩咐:“记得,派人密切关注其的一举一动,事后汇集成书直接上报!” 嘴角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恶意,真想看看李渊和李世民父子俩,见面时的‘感人’场景。 …… 李世民郁闷得差点吐血,可形势比人强啊。 他现在可是禁军七品侍卫,隋帝杨广身边的‘红人’。 也不知道杨广心中是何打算,每次举行临时小朝会之时,都会特意将他带在身边,并且让他站在几显眼之处。 几位朝堂大佬诧异古怪的眼神,以李世民的沉府和脸皮都有些支撑不住,太丢脸了,尤其他为何会在杨广身边临时当差的事儿,只要稍微打探一番便能明白,这种感觉更是糟糕。 此次的打脸行动,不仅没打到杨广的脸,反而把自己给搭了进去,实在得不偿失。 更让他郁闷的是,杨广这厮竟然还把他放在林沙手下临时做事。 而林沙所做之事,更是迎接他老子李渊。 当李世民接到命令,带着身边亲随硬着头皮,见到脸色难看面沉似水的父亲之时,心中的不安和担忧更是如潮水汹涌,一发不可收拾。 “你,做得很好!” 李渊面无表情扫了眼脸色尴尬的二儿子,眼底闪过一丝失望和不满。 心头猛的一沉,李世民何等机灵立即发觉了父亲眼中的不满,心中升起一股浓浓委屈和不甘,只是一贯表现得沉稳强制将心中负面情绪压下。 想起当初意气风发出发之时,怎么在杨广和一干随驾大臣跟前风光露脸,怎么拉拢收复一批得用手下。 又是怎么想要给父亲和大哥身边安插心腹,等到李阀彻底不用顾忌皇室之时,各自手下自成体系不好安插人手,他得未雨绸缪等等等等。 现在想来,全是笑话! 父子俩相顾无言,这时林沙亲自赶来替他们解了围。 李渊长得倒也十分帅气,与李世民在眉眼间有几分相似,只是人到中年身体发福一张脸老是笑呵呵的,没有丝毫英气外泄反而给人一种亲切温和的错觉。 林沙自然不会被如此简单外相骗过,能让杨广忌惮成那样,这厮的能耐怎么可能简单得了? 结合之前的传言,这厮真正是华夏封建政客的模版。 皇帝势大之时,装糊涂给自己脑袋泼污水,反正怎么让自己显得不起眼,怎么让皇帝不忌惮怎么来。 一旦有机会窥视大宝,又是出手狠辣直抓要害,手段凌厉甚至将皇帝玩弄于鼓掌之间,此次雁门关之围,就是最好的例子。 更妙的是,根据这厮显露在外的气机显示,其一身实力不过初入二流而已! 这样的家伙,在佛门等武力强横的江湖势力眼中,最是好打交道和控制,也难怪李阀能早早跟慈航静斋搞好关系。 作为这时代标准枭雄,李渊不仅是李阀阀主这么简单,更是李阀的核心支柱,说一声架海紫金梁都不为过。 要是没他的首肯跟默认,慈航静斋想要力捧李世民,把他打造成所谓的‘天命之子’,想都不要多想。 作为天下四大门阀中,平日里表现最为低调的一家,李阀明面上的实力却是不是很强,连一位可以坐镇弹压江湖豪强的宗师高手都无,可李阀暗地里的实力绝对不简单! 不然,他们也不会越过宇文阀和独孤阀,成为关陇军事集团,推出的新一代代表,与杨氏皇族打擂台,稍一不慎都有身死族灭的下场,不是一般人还真不一定玩得转。 “征北大将军威名如雷灌耳,如今一见果然闻名不如见面!” 见得林沙,李渊一副敦厚长者风范,无论说话还是神态表情,都让人有一种如沐春风的亲切之感,意志稍有不坚便有被其迷惑的可能。 林沙自然不会被粗浅的表象所迷,而且他现在身上皇党的印记太浓,跟李渊所代表的势力根本就尿不到一处。 所以,态度平平不冷不热,也没怎么顾忌这位的脸面,该表示的不满一点都没客气,话里话外没少指责这厮太过奸猾,对皇帝不忠救驾态度很成问题。 李渊这厮果然也不是盖的,装聋作哑一副没听懂的摸样,根本就没将林沙的指责当一回事,反而还当着林沙的面,有意无意拉拢幽州军一干悍将。 双方你来我往斗了几个回合,都暗道了几分不好对付,而后便很冷淡一起回见帝驾,之后再无交流形似陌路。 “真是个难缠的家伙啊!” 站得老远,林沙都能清楚看到,李渊八面玲珑跟杨广谈笑风声,同时又有一干随驾重臣帮忙摇旗呐喊,当真风光无限好似雁门关之战的最大功臣般,意气风发顺手就接过了保护帝驾外围的任务。 “混蛋,唐国公这是什么意思,嫌咱们做得不好么?” “嘿嘿,人家是大人物,自然看不上咱们这些边鄙之地来的粗鲁军汉!” “将军不能就这么算了,搞得咱们好象过来占便宜的一般!” “……” 李渊如此行径,顿时激起幽州军一干随驾将校的不满,纷纷凑到林沙跟前七嘴八舌满脸愤然。 “你们这是干什么?” 林沙眉头一皱怒喝出声:“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咱们有功无功陛下心中有数,像你们这样一有不满便瞎嚷嚷,什么功劳都给嚷嚷没了!” 环顾一圈冷然道:“再说了,山西本就是唐国公的地盘,由他接手帝驾外围防御也没什么,咱们只要做好本分之事就好,该有的好处谁也抢不走!” 三言两语便将手下弟兄不满的情绪压下,林沙心中却是冷笑连连,他暗中可没少跟杨广接触,自然更加明白杨广心中到底是何想法。 恨不得李渊跟李阀一通从世上消失! 平日里表现出的和谐场面,不过是面子功夫而已,真实情况如何大家心知肚明。不过在没彻底撕破脸面之前,这样的和谐场面还是不能少的。 要是幽州军一干将校这时候没脑子上前找事,结果自然是惹人厌烦招人不喜,最后还落不到什么好,何必呢? …… 林沙冷眼旁观静看风云变幻之时,李渊父子也没忘了他这位征北大将军。 李渊的到来,算是让李世民彻底解脱。 杨广也不好做得太过,不等李渊请求便很是爽快将李世民放了出来,正式任命其为六品的参军事,跟在河东和山西安慰大使身边做事。 看似好心其实又是一番无言的羞辱,不说李阀嫡系二公子在军中任此低微军职的尴尬,此举更是将李世民架在火上烤。 就连唐国公世子都没出仕,李世民这个二子便早早得了官职,跟在父亲身边当差办事,这不赤落落的挑拨离间么? 而且李世民还不好解释什么,心中的憋屈郁闷可想而知。 不过,李渊倒是心中清楚怎么回事,虽然心中对二子李世民之前的差事办得很不满意,可是眼下还有杨广这个大敌存在,并不是训斥冷落能力非凡的二子的好时候,同时他对林沙的兴趣也十分浓厚,想从李世民口中听听其的评价,同时想问问有没有拉拢收买的可能? “父亲还是歇了这心思吧,这位征北大将军跟陛下利益一致,又对李阀带着明显的疏离和防备,眼下又身居高位根本没有拉拢的可能!” 李世民看得很清楚,冷静回答侃侃而谈:“而且其对儿子一向不假辞色,时常毫不掩饰不怀好意的恶劣态度,这样的人是敌非友必须早早清除!” 见李世民不像是因私恨胡来做出决定,李渊的脸色逐渐沉肃很是为难:“想要对付林沙可不容易,毕竟这厮手握军权实力强悍,搞不好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明的不成,咱们就只能来暗的!” 李世民自然明白父亲心中担忧,林沙毕竟是一方重将,又是隋帝杨广一手提拔起来的大将,不好拉拢想要以正常朝堂手段将其拉下很不现实。 所幸,李阀暗地里的势力当真不小,明的不行可以来暗的嘛。 至于军中传闻林沙有多厉害,李世民却是不以为然,个人实力再强也架不住人多势众啊……(未完待续。) 第六百八十二章 遍地枭雄 所谓的气机感应,真是一个神秘莫测的技能…… 就当李世民满脸狠厉伸手做了个砍头动作时,远在两里开外正闭目打座的林沙,突然睁眼朝着李渊所在营地看了过去。 冥冥中有种奇妙感应,一股凌厉杀气从天而降。星辉灿烂的夜晚天空,好似有几颗星辰对他有了丝丝恶意。 莫名其妙! 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出了幻觉? 自从那日突然与九天星辰共鸣后,天地之桥自动打开,一股股阴凉却又十分活泼的天地灵气入体,在身体经脉之中游走转化之后,自动自觉涌入身体一百零八处窍穴。 不仅强化改造窍穴周围的筋骨血肉,还与窍穴之中如湖似海般数量浩瀚的先天真气结合。 在发生一系列莫名的变化之后,竟然很神奇的不断凝练窍穴中的先天真气,使之迅速向身体经脉所能发挥的范畴靠拢。 至于中丹田精气海,本就经过体纯的先天北冥真气,也就是他体内唯一达到大宗师水准的先天北冥真气,也在这种阴凉又活泼的先天真气转化的真气刺激下,纯度又有了进一步的提高。 与九天星辰共鸣,所得到的好处可不仅仅只是真气方面的提升。 他本就敏锐的五感,又有了进一步提升的迹象。 而且气机感应越发敏感,好似突破了某种无形限制一般,经常出现某些莫名其妙的感应。 这一路上,他试验了许多次,这才勉强弄清楚眼下自身的感应极限。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与九天星辰共鸣的缘故,在晚上寂静无声的环境中,他的气机感应能力一举突破至两百米的感应范围。 不仅如此,在距离不远的情况下,他还能感应到某些比较极端的情绪。 比如喜怒哀乐,每每都能清晰的让他感知到。 还有,但凡某人所发极端情绪对象是他的话,感应能力和感应范围还能近一步扩大,总之很有点玄幻般的古怪感觉。 可能是时间还短的缘故,他还不能彻底弄清楚其中缘故,对某些突如其来的极端情绪,也缺乏真正的了解,想要进一步开发自身感应能力的话,还有太多的路途要走。 但今日情况又有所不同,从李渊所在营地发出的极端情绪,似乎能影响到就天星辰某些星星一般,让它们对自己产生排斥恶感。 很是莫名其妙啊,谁有这么大能耐,竟能影响到天上星辰? 当然,他心中不是没怀疑过李渊和李世民父子。 林沙之前的表现,属于明显的帝党分子,对李阀的观感和态度一般甚至有些不喜,这对李渊和李世民父子而言,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此时的李阀没有继续抵调隐忍下去,作为关陇军事集团的代表,尽管表面上还是一副和谐摸样,但私下里与隋帝杨广的斗法已是如火如荼。 他们想要干掉林沙这位隋帝心腹,可以理解也是争霸道路上必须所为。 当然这些都是题外话,林沙之所以认为刚才突然出现的莫名感应,乃是李家父子针对自己而来,也是因为这里是高武世界。 高武世界的天地灵气浓郁得不象话,能够出现什么神秘状况都可以理解。 而且他也想到了,当初还在现代之时,所看得那一本本港漫,还有太多的传说故事。不是都说乱世必有星将临世,或成为开锅帝王或辅助开国帝王,成为一代开锅功臣的么? 恰巧,李渊和李世民父子,都符合这种条件吧? 一个是所谓的开国帝星,一个又是明照千古的紫微帝星,能在处于极端情绪的情况时,引发本命星辰的反应也说得过去。 当然,这种解释太过仙侠,他只是想想便抛之脑后。 开玩笑,以他此时大宗师的实力,除非被大军逼入墙角,又有攻城床弩以及巨型弩机之内的恐怖玩意,不然想要将他弄死却是千难万难。 有人想要打他的主意,或者说暗中搞手段刺杀,根本就是做白功般可笑。 更不要说,他最近时刻都处于大军包围之中,就算某些超级高手想要偷袭,也得好好掂量掂量能不能全身而退? 强如武尊毕玄,不顾身份暗地里潜伏军营偷袭林沙,都被林沙第一时间发觉并给予痛击,最后不得不抽身撤离,要是换作普通宗师高手的话,能承受得住林沙一身强悍内家拳攻击的,还真没几位! …… 秘密商谈对付林沙的李渊和李世民父子俩,根本就不知晓他们心中杀机汹涌之时,却是惊动了数里之遥的林沙。 父子两虽然见多识广,却是严重缺乏对高手的清晰认知。 他们不是没见过宗师高手,可他们却对宗师高手的真正实力,以及种种神秘能力并不是太清楚。 这就导致了父子俩的判断出现了严重偏差,以为林沙的个人武力也就是宗师水准,只要布置得当想将他解决不是难事。 一位大宗师高手的性命,好似轻而易举就能解决一般,简直无知者无畏。 而从第二日开始,李阀庞大的势力迅速运转起来,一位位隐藏各处的高手纷纷出动,齐聚关中长安。 …… 隋帝杨广的帝驾,在重重精锐将士的保护下,安然无恙返回了帝都长安。 之后一系列朝堂上的明争暗斗,林沙都没心情理会,也没有参与进去的兴趣。 杨广倒是很给面子,林沙只是稍微透露了这么个意思,他便直接应了下来。 以林沙的眼光,朝堂上除了一些看不清楚形势的家伙,几乎大半势力全都投入李阀门下,又或者与李阀保持若即若离暧昧不清的联系。 一时间,朝堂都变了风向,杨广对朝堂的控制力度,达到了历史新低。 在私底下相处之时,杨广终于没能忍下心头这口恶气,满脸狰狞愤怒咆哮,对李阀,对掉转风向的大臣,还有某些墙头草恨得要死。 可惜,此时的朝堂,已不再是他能为所欲为的时候了。 李渊没有跟着一起返回长安,可能是觉得雁门关的事儿没有做好,又可能察觉到了长安帝都的风向变化,如果自己老是在杨广跟前晃荡的话,说不定会有生命威胁。 他还真是没感觉错,杨广跟林沙独处的时候,没少狰狞着脸色愤怒咆哮,对李渊可谓恨之入骨,甚至问林沙愿不愿意出手解决李渊这厮。 “只要有机会的话,臣倒是不介意做这把杀人的刀!” 林沙坦然回答:“可惜的是,李渊的警觉性太高,身边又有太多高手保护,想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可不那么容易!” “哈哈,只要爱卿有这份心,朕便心满意足了!” 一贯意气风发神采飞扬的隋隋帝杨广,此时再也装不住了,忍不住露出了满满的疲惫和无奈。 “……” 林沙能说什么? 什么都没法开口! 说来说去,弄到这个局面,杨广这是咎由自取,闹腾得太过的缘故,把他老子开皇盛世的多年积累,短短十几年时间败得一干二净。 在长安城,林沙也没有什么相熟的关系,除了独孤阀还有几家比较亲近的人家,他平日里基本上都是带着几位贴身亲卫在城里胡乱闲逛。 不得不说,长安城不愧是此时世界最为繁华的都市,尽管外头早已是烽火连天,流民遍野到处都是起义到处都是叛乱,官府为了清剿各地的叛乱,可是忙得焦头烂额头手忙脚乱。 最让林沙无语的是,各地官府官员不知道是不是集体恶魔化身,手段凶狠简直不要人命当作一回事。 杀俘,杀俘,一耳朵里传来太多的杀俘消息。 粗粗一估算,单单在隋帝杨广被围雁门关期间,各处传来清剿叛乱,杀俘的数量加起来不下十万之数! 他真不明白,那些家伙到底知不知晓,在生产力不高的封建时期,民力才是一个国家最为宝贵的财富? 让林沙侧目的是,这些战报之中,有位极为熟悉的名字特别显眼。 王世充! 此时还在江都官场混迹,凭借狠辣的手段以及会拍马屁的功夫,轻松在隋帝杨广心头挂了名号。 最让林沙哭笑不得的是,这厮当真唱作俱佳,简直就是官场版的影帝。 杨广被围雁门关期间,不是向天下各地传讯,要各地组织兵马前来救驾么? 如此大好表现机会,急欲在杨广跟前露脸的王世充怎会轻易放过? 他自然也跟风率领手下亲信前往‘救驾’,因为担心杨广的安全竟是整宿整宿睡不着觉,没几天功夫便病倒爬不起来。 更让人无语的是,这厮还一副忠心王事的架势,不顾‘身体有恙’拼命催促手下弟兄加快行程,同时在路上又有各种对杨广忠心的表现,简直手段繁多让人眼花缭乱。 林沙也是通过兵部的公文往来,才知晓这些事儿的,更让他无语的是,这些私密之极的事儿,是怎么传出来的又是如何直达隋帝杨广耳中的? 可偏偏,杨广在与林沙密会之时,还没少提及这厮。 果然,能在隋末乱世打出名堂的枭雄,不是易与之辈啊。 而整个隋末乱世,更可以说得上遍地枭雄……(未完待续。) 第六百八十三章 山林遇伏 街道上人流如织车水马龙,两旁店铺林立顾客盈门生意火暴。 各种腔调的叫卖声此起彼伏络绎不绝,来自西域大食,甚或欧洲的各种肤色人等,穿着中原服饰怪腔怪调惹人发嚎。 林沙徜徉于热闹的街市之中,心情舒畅脸上神色舒缓。 只是,身后那几只讨人厌的苍蝇,要是不跟得这么紧的话,那就更好了。 眼中闪过一丝凌厉,脸上却是不动声色。 这里毕竟是繁华的街道,他也不想太过招摇惹出些不必要的麻烦。 好似漫不经心,又似刻意为之,走着走着他便带着身边亲卫,出了雄伟高大的城门,向着著名的霸桥行去。 这里依旧人来车往络绎不绝,他刻意在几里外找了处偏僻所在行去,一副游山玩水乐不思蜀的摸样。 恩,竟然还跟着! 林沙脸色一沉,本以为只是在城里监视跟踪,毕竟自己眼下的身份十分敏感,可没想到身后的尾巴竟然跟到了城外。 这,就不是简单的监视可以说得过去了,其中满满的恶意傻子都看得出来。 真是不知死活! 自从出了官驿后,以他敏锐发达的气机感应,第一时间便发现了身后有尾巴跟随。 一开始他并不怎么在意,毕竟长安城中权贵云集,他此时又是手握重兵的边塞重将,受到各派势力的特别关注也是应该的。 而且跟在身后的尾巴,足足有好几波人手! 他也没兴趣大动干戈,弄得自己好象很紧张似的,这样的笑话可一点都不好玩啊。 正如他之前所料那般,有几波人马确实只是单纯的监视,跟踪了一段记录,见林沙只是纯粹的闲逛,也就没有继续跟随下去,主动撤离了。 这里毕竟是高武世界,高手的五识和气机感应十分强烈,稍一不慎被发现甚至被抓住,那多尴尬啊。 林沙也乐得如此,只要跟踪监视的家伙拾取,他倒也没想着如何。 可是让他不爽的是,有一股人马竟是契而不舍,好象狗皮膏药般黏上来就不打算放弃。 尽管他们的跟踪技巧,是几波人中最厉害的。 他们不是一个或者几个人暗暗跟踪监视那么简单,而是各隔一段时间或者一段距离,便更换人手继续跟踪监视,好似这样一来林沙就发觉不了他们的行踪一般。 真是可笑! 气机感应有多神妙,这些跟踪监视者根本就不知晓。 而且出自同一家势力,经过的培训手段基本一致,这些家伙身上的气机虽然各不相同,却都有共同之处,在林沙眼中好比黑夜中闪亮的灯塔,要多耀眼就有多耀眼! “出来吧,本将军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哪方势力如此不给面子!” 林沙眼中冷芒闪烁,找了处附近没有丝毫人烟迹象的隐蔽小山林,这才缓缓转身冷然开口。 哗啦! 听得他这么说,跟在身边的数名亲卫,顿时脸色大变瞬间分散,占领周围要害之处眼中杀机凛然,手中不知何时已握紧了寒芒闪闪的钢刀,满身凶悍随时做好了奋身厮杀的准备。 “征北大将军,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突然,山林中突然响起一道幽幽声音,虚无缥缈好似某些令人毛枯悚然的存在,在耳边低声轻语一般。 “混蛋,有胆子出来受死!” “什么狗屁玩意,只敢在暗中窥视的胆小鬼!” “真是可笑,哪来的蟊贼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 无需林沙开口,分散在周围要点的亲卫便满脸不屑,冷笑着难听的污言秽语不要钱一般倒出,论及说话难听粗鲁,军中可是一点都不比底层市井差。 “死!” 显然,隐身暗处的家伙也不是泛泛之辈,并没有被亲卫难听的话给刺激到,反而趁机悄无声息靠近突然数道矫健身影从昏暗的山林中暴起发难。 “不需留手,格杀勿论!” 林沙找了处林沙大石,手掌横切悄无声息便将长满苔鲜的大石分成上下两半,宽大衣袖轻轻一挥,上半部分大石悄无声息飞出,在柔软的山林地面砸出一该特小坑,他则一屁股坐在光滑干净的石面上。 “遵令!” 数声暴喝同时响起,刀光一卷分散在周围的亲卫,顿时放开手脚满脸狰狞,冲着奔袭而至的数位刺客挥刀猛劈。 刷刷刷…… 刀光闪烁寒芒冰冷,能贴身跟随保护林沙的亲卫,个个实力不俗都有江湖二流水准,又刚刚经历塞北草原与突厥一场大战,正是状态最勇杀机最烈之时,一出手便是雷霆怒击。 叮叮叮的金属交鸣声突兀响起,伴随着数声凄厉惨叫,刚刚暴起发难的数名刺客,哪里又是噬血亲卫的对手,不过一个照面便被斩杀当场。 那凌厉暴虐的凶悍杀气,就是久经训练心如坚石的杀手,都在临战之时忍不住心头颤抖动作一缓。 生死搏杀,哪容得丝毫松懈? 也就是这么一缓的功夫,林沙身边的铁血亲卫,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刀袭杀而至一击而中,甚至不惜以伤换命凶残之极。 短暂的交手迅速告一段落,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慢慢在山林蔓延。 本来如此状况,最易引来山林猛兽窥探,可是亲卫身上的杀气太过凌厉,竟是没有哪一头山林猛兽,有胆子这时出来捡便宜。 “将军,这些刺客身上,没有丝毫证明身份的东西!” 宋金刚大步流星走到林沙跟前,脸色凝重叉手施礼,满眼凌厉汇报道。 “本该如此!” 林沙摆了摆手一脸不以为意,目光悠远吩咐道:“让弟兄们赶快收拾伤口休整一下,等会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什么,还有不怕死的刺客?” 宋金刚顿时怒目圆瞪,一双铜铃大眼睁得老大,浑身煞气弥漫好似一头暴虐黑熊,压低了嗓音急声道:“将军,要不咱们快点离开返回城里?” 他一点都不怀疑将军林沙的判断,身边其他亲卫也都是如此,林沙的实力之强他们早已见过,他们跟将军之间的实力差距太过巨大。 出于保护本能,宋金刚便开口想让林沙避过风头,不过话一出口便后悔了。 “嘿嘿,本将军正等着他们来呢,不然的话又怎么会将他们引到此处?” 林沙脸色沉肃,摆了摆手示意宋金刚下去准备,他则是扭头冲着山林某一方向冷笑连连,真是不知死活的玩意,一下子出动了上百人手,根据气机判断其中至少有三位达到先天的一流高手! 真是好大的‘手笔’啊! 没想到在帝都长安,竟然还有人胆敢对他下手,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咻咻咻…… 林沙闭目等待盏茶功夫,突然数十道咻咻破空声响起,而后数十条矫健身影从茂密山林外围跳了出来,瞬间将林沙跟身边亲卫包围。 “征北大将军,林沙?” 一位明显气势非凡,领头摸样的高大汉子走出,目光炯炯紧紧盯着林沙,看都没看地上倒伏的几位同伴尸体。 “放肆,将军名讳也是你可以叫的?” 宋金刚暴怒,本就高大魁梧如熊的身躯,这一刻甚至又膨胀一圈,手中钢刀寒芒闪烁纵跃而起,冲着那开口汉子一刀斩下。 “杀!杀!杀!” 这一刀就似冲锋的牛角号声,跟随林沙一同出城的数名铁血亲卫,根本就没理会敌我之间的悬殊人数差距,顿时暴起发难挥刀冲入敌群之中。 顿时,残肢断臂漫天飞舞,冒着热气的鲜血不要钱般喷洒。 激烈的金铁交鸣声,以及凄厉的惨叫哀嚎声连绵不绝,瞬间打破了山林的沉寂惊起片片飞鸟。 “杀,杀光这帮家伙,一个不留!” 领头那汉子顿时惊怒交加,满脸狰狞怒吼出声,看着带来的弟兄在几位铁血亲卫跟前不堪一击,瞬间便有数人被砍翻在地翻滚哀嚎,顿时双眼通红一片怒气勃发,手中长剑一荡飞身上前。 表现最猛的宋金刚,瞬间便与那领头汉子对巷一记,顿时哇的一声喷出大口鲜血,如熊般高大身躯向后平移近丈距离。 还没等他从这记凌厉打击中回神,那中年汉子手中长剑已带着冰冷寒芒,瞬间突闪而至直取其项上人头。 咻!咻!咻! 宋金刚满脸狠厉心中一叹,一股无奈的悲愤涌上心头,没想到在塞北草原与突厥大战都没死,竟然要死在长安城外的山林里。 可就在这时,数道激越破空声响起,强敌意料之中的致命一击未至,反到几声当当巨响还有闷哼传来,他想也没想放开身上空挡挥刀狠狠斩下,竟是一副不死不休以命换命的疯狂架势。 刷! 刀光如匹练,一条粗壮胳膊在漫天血雨中高高抛飞。 “啊,卑鄙!” 那领头高大汉子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便觉胳膊一凉顿时一股剧痛传肩头传来,抬眼一望顿时惊怒交加,身上的力量正以极快速度流逝,不过短短几个呼吸功夫一股浓浓疲倦感涌上心头。 “去死!” 宋金刚可不会客气,深韵‘趁你病要你命’的要旨,满眼凶光飞扑而上一刀砍下。 “留他一条性命,某还有事情要询问!” 那领头高大汉子满脸惊骇闭目等死,谁想预料中的致命一击并未到来,身子被一股磅礴劲道推得倒飞出去,耳中突然林沙一道冷淡声音……(未完待续。) 第六百八十四章 凌厉反击 一边倒的屠杀…… 当突然出现的上百高手中,那三位领头的一流高手,瞬间被林沙以石子弹射之法解决后,剩下的战斗就是一边倒的屠戮。 宋金刚和数名亲位好似猛虎入羊群,钢刀挥舞鲜血飞溅,惨叫连连不一会山林中已弥漫刺鼻血腥味。 林沙冷眼旁观没有动手,只是在亲卫身陷绝境之时拉一把。 一个时辰后,林沙面前跪着三位满身血染,身上缺少了一个或者几个零件的家伙。 “说说吧,是谁派你们来的,还有你们的具体身份!” 目光森冷如刀,缓缓在三位倒霉蛋身上扫过,好似锋利寒刃狠狠捅入心窝子里,让三位倒霉蛋心底发颤脸色越发灰败。 “哼,有本事就杀了某,说这些废话做甚?” 三位倒霉蛋倒也硬气,浑身剧痛脸色煞白如纸,却是咬紧牙关一声不哼,其中那位被宋金刚两刀将两条胳膊砍下,几乎成了一个人棍的家伙冷哼一声,满脸绝望怒吼道。 “想死?” 林沙眼神冰冷不带丝毫感情,像是恶魔般冷酷道:“别以为你们不开始,本将军就没办法对付你们了,看某的眼睛!” 突然一声雷霆大喝,震得三位倒霉蛋身子一晃,情不自禁对上林沙那一对突然变得幽深晦暗的诡异目光。 半柱香时间眨眼而过,林沙猛然起身凌空一掌挥出,凌厉的掌劲瞬间将跟前三个已经变成白痴的家伙震死。 “哼,鹰扬派,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跳出来炸刺了!” 目光冷厉如刀,杀机稍纵即逝,却依旧让宋金刚几个亲卫头皮发麻心底一片寒凉。 鹰扬派? 就是那个在关中,陕甘地区势力庞大的江湖帮会么? 真是不知死活! 宋金刚等亲卫满脸狰狞,浑身杀气缭绕煞气逼人。 “嘿嘿,鹰扬派啊!” 林沙却是比亲卫想得更多想得更深,因为据他所知鹰扬派的掌门叫做梁师都,而长老之一名唤刘武周? 是不是很有些耳数? 没错,他们就是隋末乱世,巴结突厥巴结得最厉害的两家军阀首领。 虽说正史上,隋末乱世期间投靠突厥的北方军阀数量不少,就连李唐都向突厥俯首称臣,可只有鹰扬派的这两位做得最过最为让人不耻,甚至两人头上还有突厥赦封的‘可汗’头衔。 之前没有关注也就罢了,可是现在既然人家都招惹到自己身上了,不好好招呼招呼他们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 没错,刚才他施展了鉴于九阴真经创出的精神异术搜魂术,轻而易举便让措不及防的三名俘虏说了实话。 他们都是鹰扬派的隐秘力量! 至于他们为何会突然追踪刺杀林沙,根据他们透露的消息,这都是总堂传来的命令,他们只是老实执行而已。 呵呵…… 根本不用多想,林沙最近得罪了什么人? 无非就是李阀而已! 而李阀跟鹰扬派会有什么联系? 不说他们同属关中陇甘一带的势力,暗地里要是没有联系就见鬼了。 如果按照历史上所发生的事件来说,李阀跟鹰扬派的关系真的不深,最后不是大打出手分出了胜负么? 可是仔细一想,他们之间其实有一条共同的线:突厥! 李阀就不说了,简直明目张胆的跟突厥勾结在一起。 隋帝杨广北巡,本意就是以镇压北地局面,却反为突厥始毕可汗围困于雁门,九月,解围,不得不还东都,第二年移于江都,以越王侗等留守洛阳。 第三年也就是大业十三年,李密杀翟让,据洛口。四月瓦岗军进逼东都,与王世充相持,事实上已经切断了南北的通路,隋帝杨广就失去了对北方的控制。 因此一得消息,就在这一年的下一个月,五月李渊就起事于晋阳,七月进军关中,十一月攻占长安,立代王侑为帝。 好凌厉的手段,好凶猛的攻势! 林沙对此只有嘿嘿冷笑的份,李阀自从举旗造反以来,简直无往而不利,就连长安雄城都随手可破,其军威之盛简直宇内无双。 他们要真是有这本事的话,林沙倒也没什么好说的,等到时机一到早早挂印而去就是,可惜他们得到长安的手段太让人有其它遐思了。 尤其是他们跟凉国薛家大打出手之际,号称英明神武的李世民,更是连战连败让手下将领扛下了战败的过错,最后又是使了让人大有遐思的手段,让凉国皇帝暴毙于战场,这才让李世民最后捡了个大便宜。 什么军事天下,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笑话! 而身在江都的宇文阀,眼见在北方李阀占有先手,几成帝王之资,以宇文化及为首的核心才不得不挺而走险,于次年三月发动江都兵变,杀杨广立秦王浩为帝,引精兵十数万西返关中。 可惜让宇文阀无奈的是,这只是垂死挣扎之举,反而是隋帝杨广之死导致李阀有了借口,就在五月李渊废隋恭帝侑,称帝,国号唐,是为唐高祖李渊。 从历史发生的事件反推的话,很多东西都隐藏不住。 李阀为何能成最后的胜利者,除了他们自身的实力够强,又有关陇军事集团的鼎力支持,与突厥人的勾结,也是其中重要的一环。 李阀早就勾结突厥,不知许了多少好处,让得几十万突厥大军围困雁门,才让隋帝杨广感觉到北方危机重重,最后为了身家性命考虑迅速南迁,北方因此成为空白地,又忍耐到了李密攻打洛阳,切断南北通道,才悍然起事。 林沙可以作证,几次跟杨广私下交流,这位隋帝陛下已有了东迁洛阳之意,按他隐晦透出的意思就是,长安太危险! 就是有数万幽州雄兵伴驾,杨广一样感觉危机重重,要是一个不注意,怎么死的都说不清楚。 其中最重要的一环,就是引突厥大军南下! 而鹰扬派不仅是关陇之地数一数二的大帮派,当它的两位高层举旗之时,更是声势浩大与突厥勾连紧密,几乎有五代十国之际石敬塘的儿皇帝之相! 当长安县官差得报,县令亲自带队气喘吁吁赶到城外山林之时,被眼前出现犹如修罗地狱般的血腥场面给惊呆了。 更让长安县令额头冒冷汗的是,征北大将军一口咬定,这帮被残忍杀死的不明身份壮汉,竟然胆大包天到刺杀征北大将军的程度! 整个长安县衙沸腾了,整个长安都震动了,隋帝杨广暴怒直接严令彻查,不查出一个结果誓不罢休! 堂堂朝廷正二品大员,军中大将竟然在帝都遇刺! 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而林沙,也趁此正式向杨广提出辞呈,尽管杨广极力挽留很是不舍,但林沙去意已决他也不好太过强留。 好不容易在北方安插下林沙这样的心腹,杨广可不愿意因着一点小事,把君臣之间的关系闹得太僵。 林沙也是干净利落,跟长安城里几家关系不错的人家打了声招呼,便马不停蹄率领两万五千幽州雄兵,浩浩荡荡离了长安城。 而就在第二日,地处长安城中的鹰扬派总堂口,突然遭遇大股精干好手的偷袭,让人不寒而栗的是,偷袭的精悍好手竟装备有大量军中强弓! 一日之间,威威赫赫的鹰扬派总堂口,便在一片凄厉的喊杀声中烟消云散。 待长安县衙的衙役,战战兢兢上前查看之时,再一次被眼前修罗地狱般的场景给惊住了。 鹰扬派总堂口数百人,几乎全军覆灭没有一个活口! 如此雷霆手段,如此狠辣心肠,几乎要让胆小的衙役吓得尿裤子! 杨广自是再次震怒不已,直接定性这次事件乃是帮派仇杀,命令关中驻军辅助当地衙门,大力清剿关中地区恶名着著的帮派势力。 不等一干朝臣从连番事件中回神,杨广又砸下一颗重磅炸弹:他要迁都洛阳! 隋帝一意孤行,根本就不听朝臣的劝说和阻拦,匆匆布置几日便直接起行,根本就不给朝臣以及世家势力反应时间。 更让朝臣跟帝都权贵无语的是,杨广浩浩荡荡迁都之际,征北大将军林沙率部还在潼关游荡,待帝驾一至立即作为护卫部队跟随。 这是,早就商量好了的吧? 在这种慌乱局势下,谁都没有注意到,号称鹰扬派赫赫有名的‘鹰杨双郎’,刘武周跟梁师都,悄无声息秘密潜入混乱的长安城,看到被毁于一旦的总堂口,两人气得胸口疼怒不可歇。 “征北大将军林沙,吾誓杀汝!” 谁都不是傻子,鹰杨派总堂口覆灭一事,绝对跟征北大将军林沙脱不了关系。 而梁师都跟刘武周心中更加明亮,他们早就跟林沙没了缓和的余地。 既然如此,那就拼个你死我活吧! “哼哼,今日留你们一条狗命,待他日连本带利一起取回!” 而此时,身处繁华洛阳的林沙,目光凛冽回视长安方向,连连冷笑自语道。 要不是还想留着刘武周跟梁师都这两位野心分子牵制李阀,区区两个鹰扬郎将还真不放在他眼里,两个不知私货的玩意,竟敢勾结李阀找他的茬,以后有机会铁定得好好教训一通……(未完待续。) 第六百八十五章 新的篇章:南下 (说一下,首先对重复那章订阅了的读者说声抱歉,眼下已经找到了解决办法,得等明天编辑上线就弄好) 大运河上,五艘五牙战舰连成一线,风帆鼓荡劈波斩浪疾速前行。 大隋龙旗猎猎作响,‘林’字军旗张牙舞爪好不猖狂。 林沙挺立于船首,任由狂风扑面身如磐石岿然不动。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有机会下江南! 杨广也真是够急切的,这才迁都洛阳没两日,便迫不及待召集工匠大造龙舟,并将准备离开返回幽州坐镇的他给召了过去,分派了一个秘密任务。 寻找长生诀! 就是以林沙的沉府,当时也有一种傻眼的感觉。 杨广是不是太信任他了,一点都不担心他会中途动手将四大奇书之一的长生诀据为己有? 他也没客气,直言将长生诀在武者心中的分量,以及对武者的吸引力老实道出。身份地位还有武功到了他这份上,确实没必要顾忌太多。 “爱卿如今已是宗师高手,连续与傅采林和毕玄两位大宗师交手都不留下风,对武道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独特见解,自然不会因着一本长生诀,便改换门庭重新再来!” 林沙问得直白,杨广也答得干脆。 作为一国帝王,杨广的见识不是盖的,一眼就看出了其中关窍。 呵呵…… 林沙虽然对长生诀很是好奇,却并没有改换门庭的想法。 长生诀虽好,却不是他的菜。 拿来借鉴一下倒是不错,还得看他能不能参透长生诀秘籍中的奥妙。 不然,传说自从黄帝之师广成子创下此功后,不知转了多少手,其间自然不乏惊才绝艳的绝顶高手,怎么就从未听闻有谁练成过? 林沙虽然自信,但还没自信到狂妄的地步。 传说中十二金仙之首的广成子啊,他此时的武功境界估计与之相差起码有一个银河系! 真没信心就能破解长生诀的奥妙,不过有机会的话看上一看,研究琢磨一番却是不错的选择。 杨广都这么信任了,林沙还好意思推拒么。 何况,他也想到大唐双龙世界,故事的开始源头江都看上一看。 正如书中所言那般,杨广已经暗中盯住了石龙武馆的馆主石龙,知晓长生诀就在这厮手中。 所以,杨广要求林沙回到幽州安排妥当后,立即顺着大运河下江南,帮他将长生诀弄到手! 林沙确实没说什么废话,直接应承下来。 之后他便率领两万五千幽州雄兵,第一时间返回幽州。 幽州军务早已形成完整体系,根本不需要林沙过多参与细务,只要定下一个大方向,或者大的战略部署,后面的烦琐细务自然有手下的幕僚团队与将校处理。 只是开了几场庆祝宴席,又接受了幽州一干权贵的祝贺,制定好之后半年甚至一年的大方向,而后便在幽州北塞下了第一场雪的时候,带上五千精锐骑兵,轰隆隆马不停蹄返回洛阳。 而后又在洛阳搭乘五牙战舰,与隋帝杨广派遣的另一位‘钦差大臣’,禁军统领宇文化及一同奔赴江南。 皇帝啊,你的名字就叫做多疑! 心中不喜,自然明明白白表现在脸上,就是与杨广辞别之时都没收敛,弄得杨广好不尴尬却也无话可说。 至于宇文化及,那就是憋屈了。 在林沙跟前,无论官职还是地位,又或者武功实力,他根本就不是对手。 跟着林沙一同南下,就算有好处也别想落到手,更别说此行的目标长生诀了。 除非他想死,直接将把柄落在林沙手里,否则心中有再多的小九九,也只能强行忍耐,不敢也不能有丝毫妄动。 当然同样的,宇文化及也负有监督之责! 以他跟林沙之间的僵硬关系,他得不到的好处,林沙也根本不要想得到。 这或许,就是杨广派遣宇文化及一同前行的缘故。 他虽然信任林沙,但不可能一点保留手段都不做,这就是帝王心术! 看着宇文化及那一副跃跃欲试的摸样,林沙除了不屑还是不屑。 这就是帝王与臣子之间的眼界差距了,当然也可能还有武功方面的巨大差距。宇文化及不过踏入先天的一流颠峰高手,实力也就与石龙旗鼓相当而已。 又怎能看出林沙对长生诀的真正态度? 还以为有机会可以抓住林沙的把柄,所以尽管要屈居林沙之下憋闷得紧,却是斗志昂扬振奋不已。 可怜的娃! 遥想书中这厮多风光啊,独自一人提前赶赴江都,作威作福好不惬意,可是现在头上却压了一座大山。 本来像这样,两位军方大佬同时赶赴南方的事儿,应该极为轰动惹眼才是。 可是,杨广就是不走寻常路,就在林沙和宇文化及还没离开之前,便宣布了迁都江都的决定。 这一下,可是把天都捅出了一个窟窿! 刚刚在洛阳安置好没多久的朝堂,一下子又沸腾起来了。 流言蜚语满天飞权贵豪门以及朝堂大佬个个心思不宁,忙着劝阻杨广不要胡闹,以及想在乱局中给自家捞取好处还来不及,哪有功夫理会林沙和宇文化及的去向? 就算有那想要深思一层的,也只以为杨广这次为迁都做探路准备,并没有想到其它地方。 只有宇文阀的核心成员,才知晓杨广派遣两人前往江都的真实用意。 长生诀啊,谁不眼馋? 要是能够看透长生诀里的奥秘,不说真正长生吧,只要能活个几百岁,杨广和杨氏皇族便彻底无敌了。 任凭哪位枭雄手段通天能力非凡,也挡不住时间的消磨。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杨广还是很有雄心壮志的! …… 所谓相看两厌,林沙与宇文化及根本就尿不到一个壶里去,分别乘坐两艘五牙战舰赶路。 站在舰首,遥望两岸光秃秃的田野和寂寥的初冬风景,心中却是说不出的畅快。 不得不说,杨广花费巨大民力开挖的大运河,确实对南北交通的联系,达到了极为惊人的作用。 与正常历史上的大运河不同,大唐世界的大运河,挖得更深更宽阔,不然也难以让庞然巨兽般的五牙巨舰,有乘风破浪纵横驰骋的机会。 这五艘战船乃已作古的隋朝开国大臣杨素亲自督建,名为五牙大舰,甲板上楼起五层,高达十二丈,每舰可容战士八百之众。 此时跟随而来的五千幽州铁骑,以及他们的坐驾也全部搭乘战舰,乘风破浪直向江都飞驰而去。 “什么时候可以抵达江都?” 目光落在岸旁林木外冒起的殿顶上,那是隋帝杨广年前才沿河建成的四十多所行宫之一,林沙轻轻摇了摇头缓缓开口。 隋帝杨广即位后,以北统南,命人开凿运河,贯通南北交通,无论在军事上或经济上,均有实际的需要。但大兴土木,营造行宫,又沿河遍植杨柳,就是劳民伤财之事了。 好大喜功,又喜奢侈排场,真是不知道该说杨广什么是好。 “将军,还有一日便可抵达江都!” 跟在身边的文官可没林沙这样的武功,可以无惧江南初冬湿冷的天气,此时正缩着脖子回答。 “通知跟在后头的宇文将军,要他做好登岸准备!” 目光环顾两岸萧索风景,林沙语气沉凝缓缓开口。 “下官这就去办!” 那文官急忙拱手施礼,而后脚步匆匆向舰尾方向跑去。 很快,宇文化及搭载的五牙战舰接到通知,坐在船舱里与幕僚围炉轻谈的宇文化及接到通知,脸色一片冷漠只道知晓了。 “拿着鸡毛当令箭,这位征北大将军真是不知所谓!” 宇文化及身边的心腹幕僚张士和,见主公脸色不虞立即愤愤不平道。 “噤声!” 宇文化及心中慰贴,不过嘴上还是告诫了一番:“在私下里说说可以,千万不要在那位林征北跟前胡言,否则就是某也救不得你性命!” 张士和心头一凛,本想说几句硬气话,不过最后还是没有出口。 征北大将军林沙的威慑力,实在太过强横。 犯不着为了一点口角小事,把自各给搭进去。 文人嘛,嘴皮子功夫那是相当利索,眼珠子一转便转移了话题,笑道:“将军今趟倘能把《长生诀》取得再献给皇上,当是大功一件。” “嘿嘿,还要看某人的脸色!” 宇文化及一脸阴沉,连连冷笑道:“到时恐怕没咱们插手的余地啊!” “将军莫要如此丧气!” 张士和急忙劝解:“陛下既然派了将军过来,自然是信得过将军的。” 宇文化及摆了摆手,一脸不以为然:“圣上醉心道家炼丹的长生不死之术,实在教人可哂,若真有此异术,早该有长生不死之人,可是纵观道家先贤,谁不是难逃一死。若非此书是以玄金线织成,水火不侵,我们只要随便找人假做一本,便可瞒混过去了。“ 张士和笑道:“将军不必如此,办好了陛下的差事才是第一要务!” 接着,话锋一转冷笑道:“陛下明察暗访十多年,始知此书落在被誉为扬州第一高手的“推山手“石龙手上,可笑那石龙奢望得书而不死,却偏因此书而亡,实在讽刺之极。“ “没有自知之明的家伙,死了活该!” 宇文化及眼中冷芒闪烁,心中一团憋屈得久了的怒火正无处发泄,这位扬州第一高手‘推山手’正是最好的发泄对象……(未完待续。) 第六百八十六章 抵达江都 与此同时,一行快马也奔驰在赶赴扬州的官道上。 ‘漫天王’王须拔手下大将焦邪,正满心热切带着手下一票弟兄,隆隆马蹄声打破扬州郊外的平静。 这位‘漫天王’被林沙在河北按在地上狠揍一通,最后不得不远避山西才侥幸逃得一命。 也是杨广做得太过,北地到处烽烟,这厮被林沙赶出了河北,却依旧在北地混得风声水起,不过短短大半年时间,又拉起了数万人马,将触手蔓延到河南以及荆北一带满载天下义军之中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焦邪此次带着十来位武功厉害的手下,直奔扬州却是有大事要做。 他此时的心神,全被紧系在怀内刻有‘万岁‘两字的古玉所吸引。 ????那是隋朝开国大将史万岁著名的随身宝玉。昔日隋文帝杨坚听信谗言,废太子杨勇而立杨广,史万岁因受牵连冤死,抄他家正是大臣杨素。 ????杨素是当时最有影响力的权臣,凭着南征北讨,战无不胜,而功高震主,深受文帝猜忌。 ????杨素本身亦非易与之辈,密谋作反,又屯积兵器粮草财富,然杨素不久病死文帝一夜之间尽杀其党羽,却始终找不到杨素的宝库。 ????自此即有传言,谁能寻获得‘杨公宝藏‘便可一统天下。 ????现在宝玉出世,遂成了追查宝库的重要线索。 眼下天下纷乱,正是群雄并起之时,到处都是流民兵员十分好找,问题的根源就在钱粮兵甲之上。 哪支义军要是解决了钱粮兵甲问题,那势力的发展将不再受控,完全可以大招特招兵员,手握十数甚至数十万流民大军,不说一举颠覆朝廷起码能称霸一方。 而杨公宝藏,正是能让天下任何一支义军,出现翻天覆地变化的好玩意。 当年越王杨素可谓权倾朝野,就连当今皇帝都是其一手扶持上位,要不是多年征战身上创伤太多,以其先天颠峰只差半步便可达宗师实力的高手,又怎么会早早去世? 当然,传闻杨素之所以早死,跟前后两代隋帝暗中的小动作不无关系,这些就跟焦邪和其身后老大王须拔没有任何关系。 只是以越王杨素的朝之时的威望,造反之前所能筹集到的钱粮军械,绝对是个让人吃惊的天文数字。 而在七天前,有人拿此玉在丹阳一间押店典当,‘漫天王’王须拔的势力正好蔓延到此处,闻讯立即发散了人手,追查百里才缀上了目标人物。 ????唯一令人难解处,就是典当者若得宝库,尽可典当其它物品,为何偏是这块可轻易泄出宝库秘密的名玉呢? 焦邪想不明白没有多想,只是觉得这是‘漫天王’的运气到了。 “焦老大快看!” 就在一行迎着猎猎寒风,沉默无言急行赶路之际,身边的弟兄突然一声惊呼,打破了队伍的沉寂。 “怎么了?” 焦邪心头一跳,急忙放缓马速回头沉声喝问。 “焦,焦老大,快看河面,河面……” 发出惊呼的那骑精壮汉子却是吓得面无人色,身子连连颤抖一脸惊恐直面官道旁边宽阔的河面。 “瞧你小子这点出息,有什么大不了的……” ????焦邪笑骂出声,心中却是突然生出一丝不妙,朝与大江连接的运河那方望去,刚好见到似若在陆上行舟的五艘五牙战舰黑压压一片的桅帆身影。 五艘战舰最高点,那面龙旗最是显眼。 而第一艘战舰高高的桅杆上,比之大隋龙旗偏低微微,一面迎风猎猎作响的‘林’字大旗,惊得焦邪差点从奔驰的马上掉落。 与此同时,挺立于舰首任由寒风扑面的林沙,好似感应到了岸边的探视目光,缓缓扭头看了过去。 十几股强悍的气息在大运河旁边的官道上奔驰,在他的气机感应之中再显眼不过。 竟然全都是二流以上好手! 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心中对高武世界的认知又多了一层:好手层出不穷,根本数都数不过来。 只是,这十几股气息中却带着满满的战场肃杀之气,显见都是在战场厮混过的狠人! 没有怀疑对方是自己的‘老相识’,只是心中感叹了一声,这天下局势越发动荡了。 随便在路上扫一眼,就看到十来位经历过战场厮杀的好手。 只一眼,从这些人一身浓郁草莽气息上,便可测出他们的具体身份,不是哪个义军势力的精锐,就是那家帮派的核心。 反正,基本上这对好手不会是什么好鸟,如果他想找茬的话,铁定一找一个准! 可惜,他没这个兴致。 …… “征,征北,北大将,将军林,林沙!” 只是林沙不知道的是,他这一眼差点没将焦邪吓得魂飞魄散。 蒽焦邪再是胆大妄为,杀人不眨眼却也永生都忘不了,当初跟着‘漫天王’刚在河北起兵之初,被三千幽州铁骑追着疯狂屠杀的场景。 而原平北将军,现在的征北大将军林沙,绝对是他们这些丧家之犬,包括‘漫天王’在内心中最大的禁忌。 雪亮的刀锋,冲天而起的血柱以及头颅,还有四下抛洒的残肢断臂,以及那犹如魔神临世般的恐怖武功。 焦邪作为‘漫天王’的贴身亲卫,自然经历了年初在河北的那一场惨败。 数万大军,被三千幽州铁骑杀得屁滚尿流失魂落魄,要不是‘漫天王’在重伤之际及时调整战略,以狂命奔逃的架势离开河北,这才免去一死的话,只怕他现在坟头都长草了,哪还有现在的滋润生活? ‘漫天王’残部,能逃出河北的不足五千人马,焦邪幸运的成为其中一员。 被打怕了,之前却是再也不敢插足河北半步。就算听闻林沙与河北世族闹翻,‘漫天王’也从没再起返回河北的想法。 林沙就是‘漫天王’部最大的噩梦,就连提起他的名字都感觉恐怖异常,哪还有勇气再去直面这位魔神般的存在? 焦邪更是其中的佼佼者,眼见‘漫天王’的势力迅速向南扩张,他为了逃避心中的恐惧主动调来南方做事。 这次好不容易得到了杨公宝藏的点滴消息,又得到了‘漫天王’的重视和直接受意,雄心勃勃跑来扬州探察更进一步的消息。 只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在扬州城外竟然见到了那噩梦般的恐怖魔神,竟然也乘坐隋军高大战舰赶来扬州。 “停停停,都给老子停下!” 与林沙对视那一瞬间,他只觉如坠冰窟心脏都停拍了,好不容易才从极度惊恐的情绪中清醒,才发觉额头早已是冷汗淋漓,手脚发软提不起半分力气。 “焦,焦老大,接,接下来咱们,们该如何,何是好?” 焦邪手下,可是有好几位都经历过河北那场恶梦般的惨败,如果这位说话结巴,满脸恐惧之色的小弟,显然也看到了林沙给吓得不轻。 “掉转方向掉转方向,咱们速速撤离这个危险之地!” 焦邪性格果决,当下瞬间做出决定,扬州他们不去了,直接返回驻地,先将征北大将军林沙赶赴扬州的消息,尽快通知‘漫天王’再做其它决定。 “焦老大这是干什么?” 队伍之中几位心来的弟兄却是不满了,没日没夜赶了好几天路,眼看着快到目的地了却突然说不去了,任谁心中都不会痛快。 “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焦邪眼睛一瞪,一身凛然煞气喷薄而出,脸孔狰狞怒道:“老子的吩咐没听明白么,要不要老子教你怎么做?” 说着,翻身下马狠狠一脚,将身前一棵成人半腰粗的柳树踢折,如此脚力自然惊得剩下几位屁都不敢多放一个,只得老老实实听令行事。 …… 五牙战舰的速度,在鼓足风帆的时候真的飞一般的快。 不过眨眼功夫,便与官道上那一队气息强悍的骑手拉开了距离,转眼间双方便彻底消失在各自视野中。 林沙并不知晓,因为自己这张脸,便吓走了一波心怀不轨的家伙。 当然,就算知道也不会在意。 第二日中午十分,繁华热闹的扬州官用码头,五艘五牙战舰伟岸的身躯便缓缓靠岸,江都郡一干文武官员齐聚码头热情迎接。 站在巨舰船首,一眼扫过来迎官员之中,一位体型魁梧不似中原人士的中年汉子引起了他的关注。 不是因为这丝有什么特别吸引人的气质,而是这厮一身强悍气息隐藏得极深,若不是林沙此时的精神境界高到不可思议,对气机的敏锐感知也非常人所及,还真不一定能发觉得了。 竟然是个一流颠峰高手! 看其身上穿着以及所站位置,是个武将且地位不低。 心中一动,立即想起了隋末的一位枭雄来。 “恭迎征北大将军,宇文将军!” 待林沙汇合宇文化及下得巨舰,前来迎接的江都官员顿时热情涌了上来。 “客气了!” 林沙只淡淡点头,宇文化及更是傲气凛然,高昂着脑袋像只骄傲的孔雀,却是连正眼都看的施舍一个。 待到寒暄毕江都来迎官员介绍各自身份之时,顿时恍然这位就是王世充,新任的江都通守,也算是隋帝杨广的心腹之一。 这位不仅是个枭雄,而且身份极不简单,乃是西域大明尊教的‘原子’,暗地里的实力可是不容小觑,当然眼下却还只是稍微强壮点的蝼蚁,林沙想要解决他的话不说轻而易举,却也费不了什么事。 如今大势在手,天下群雄除了那几家潜势力极大的存在,真的没有多少后世枭雄有资格当他的对手……(未完待续。) 第六百八十七章 触目惊心 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 孤帆远影碧空净,唯见长江天际流! 扬州,也就是江都的繁华,根本就不同于长安帝都。 长安帝都因为权贵云集,吸引了天下大部分豪商巨贾的入驻,依托强悍的人气以及极高的消费水平,硬生生打造出一个拥有深厚底蕴的经济重镇。 长安的繁华,都是建立在权贵的基础上。 而扬州的繁华,就纯粹是依托良好的地理环境,以及优越的经济基础,陆路,海路还有河路等便捷的交通网络,造就了这么一个真正的富贵之乡。 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 扬州在林沙眼中,几乎都跟钱字差不多,说它是江南财富集中之地都不为过。 初来乍到,林沙尽管不怎么理会江都文武的巴结,却依旧在吃吃喝喝上浪费了好几天时间。 他来江都可是打着替皇帝探路的旗号,也不能太不给地方势力面子。 总不能大大咧咧的说,老子此行为的是长生诀秘籍,跟你们鸟关系都没,哪儿来回哪儿去,不要打搅老子的兴致。 浪费了数天时间,把该见的人都见了,林沙便不忍耐继续应酬,直接闭门谢客谁也拿他没办法。 这些天的交际应酬他也没白白狼狈,旁敲侧击从江都一干文武官员,还有士绅名流口中,打探到了不少扬州的一些势力划分。 因为扬州乃富贵之乡的缘故,又远离北方政治核心地带,所谓山高皇帝远,这里形成了不同于帝都长安甚至北方膏腴之地的势力割据。 在扬州,官府势力最大权威最重,没有哪家所谓的世族门阀,有撼动或者与官府的实力和威望。 除了官府之外,第二档次的势力竟然不是当地世族,而是大大小小让人头皮发麻的帮会势力! 真真让人大开眼界! 前文就说过,因着高武世界的缘故,这里的帮派势力可不同寻常。 如果是现实世界,帮派之类的组织,正如民国时期的杜大亨所言,正是统治者的夜壶,需要的时候拿来用一用,不需要的时候一脚踹到一边去。 如果扬州的只是这样效用的话,林沙绝对是鄙视到底,因为帮派无论怎么样也上不了台面,都要看官府和权势人物的脸色过活。 可是高武世界,又是经济发达地区的帮派完全不同,与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天地会洪帮之类的帮会相比也毫不逊色,甚至有所过之。 就拿大唐世界初期两位猪脚所在的竹花帮来说,根据林沙通过与扬州地方乡绅的粗浅了解,不过是地区性的组织,甚至连触手连繁华的扬州都伸不进来。 但是竹花帮的组织非常严密。帮主之下设有军师一名,接着就是‘风、晴、雨、露’四堂,统领下面的舵主、香主和众帮徒,帮众几乎遍于附近各郡,总人数高达万人以上! 而且组织严密上下森严,并且掌握大量财富和产业,因此与其说是地方性质的帮派,不如说是准军事组织来得确切。 竹花帮还算不得什么强大势力,因为没有势力强悍的世族作为靠山,不然他们的开派帮主也不会因为跟人抢夺一个女人,就被人刻意设计击杀。 另有巴陵帮,海沙帮,水龙帮和巨鲲帮这样的强悍帮会势力。 越了解这些帮会势力越是心惊,也不知晓这些帮会势力到底是怎么发展起来的,一个个都是手握大批钱粮物资,又有成千上万的帮众打手,只要稍一训练不就是一方让官府头疼的豪强武装,甚至可以割据一方的军事组织? 有隋帝杨广暗中的人手帮忙,只花费了区区几天时间,还是在应酬交际的空闲时间,林沙便把扬州地区的具体帮派势力,以及他们的身后靠山弄得清楚明白。 话说巴陵帮是巴陵郡的最大组织,势力庞大全国有三百赌馆和二百青楼,情报丰富黑白两道都吃得开。当然其名声极差,谁不知道他们从事贩卖人口的行为,据情报所示和隋帝杨广有藕断丝连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甚至,隋帝身边不少貌美如花的宫女,都是巴陵帮的手笔! 得,不用多说巴陵帮的靠山就算不是杨广,也跟杨氏皇族脱不了关系。 真是让人不耻啊,堂堂皇族甚至是皇帝,竟然跟一家名声臭不可闻的帮会势力有密切联系,也不知道杨广是不是脑子被门给夹了,这不是自己给自己脸上摸黑么? 而巴陵帮的大当家是陆抗手,二当家是萧铣,都是江南武林威风凛凛的一流颠峰高手! 特别是萧铣这个日后称帝的人物,以及书中著名的反派香玉山,再联想到香家和魔门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林沙嘿然连连冷笑,真是好紧密的联系啊。 同时,他也再一次明白了这个世界的帮派,其实就是庞大的准军事政治集团的事实! 而南方另外两大著名帮派,海沙帮和水龙帮都是主营盐货生意,只是海沙帮背后靠山是四阀之一的宇文阀,而水龙帮的后台是宋阀,有两大门阀支持的帮会,又有天下数一数二的盐利支撑,其势力和财富都可想而知。 “宇文将军,你们宇文阀的手也伸得太长了吧,竟然如此不顾脸皮跟一家帮派联系如此紧密,果然宇文阀败落了啊!” 宋阀大本影在岭南,而且他们在朝廷又没有多少影响力,关键是眼下没有宋阀的重要人物在身边,林沙便冲着宇文化及一阵冷嘲热讽。 “征北大将军这是何意?” 宇文化及满心憋闷,可在林沙跟前真没胆子炸刺,实力不如人啊。 “海沙帮是怎么回事?” 林沙剑眉一挑,没理会宇文化及不满的脸色,冷哼道:“自甘堕落!” “你……” 宇文化及气得额头青筋爆起,怒视林沙不满道:“征北大将军,咱们此行的目的可是长生诀,跟南方地区的帮派势力没多少关系吧?” “有没有关系宇文将军心里清楚!” 林沙一点都没给宇文化及留面子,满脸不爽冷哼道:“只希望海沙帮不要犯在本将军手里,不然本将军不介意带兵将其一网打尽!” “不知所谓!” 感受到了林沙身上的凛冽杀气,宇文化及心头一颤却是面不改色,冷冷说了句便转身拂袖而去,可是心里却暗暗打定主意,回去后一定要通知海沙帮那帮家伙,最近都老实点别撞到林沙这杀神手里。 对于林沙的恐怖实力,以及狠辣手段,宇文化及却是一点都没有尝试的想法。 幽州这样的边鄙之地,各族混杂民风彪悍得不象话,想来应该是帮派势力林立,地下秩序混乱才是。 可事实呢? 自从林沙执掌幽州军以来,幽州地方势力受到严重压制,不管是世族势力还是帮派势力,全都在林沙的恐怖威压之下活得战战兢兢小心翼翼。 谁要是不给面子,林沙随便找出个通敌或者通匪的借口,都不需要他亲自出手,麾下数万幽州军便会主动上门,直接杀个鸡犬不留! 这几年时间,幽州覆灭的帮派势力可不在少数,有些帮派的武装力量,可一点都不比南方的这些有钱有势的大帮会差。 可结果如何,被林沙压制得连喘气都困难! 好好敲打了一番宇文化及,又欣赏了这厮难看憋闷的脸色,林沙这才有心情继续打探南方地区的各大帮会势力。 江南还有一家巨鲲帮,帮主云玉真,副帮主卜天志以及陈老谋,虽说云玉真的根基很浅薄,但是真的论起来,也有四大门阀之一的独孤阀暗中支持,提独孤阀输送源源不断的巨额钱财。 嘿嘿,江南地区的繁华真是惹人馋啊,这势力复杂得一塌糊涂。 而具体到扬州城,让人诧异的是头一号的帮会势力,竟然就是他此行目标‘推山手’石龙的武馆! 其实想想也就明白了,扬州地处长江下游,临淮倚江,交通便利,军事、经济地位日益重要,三国时,成为魏、吴激烈争夺之地。东晋南朝,扬州作为“王畿”,因此是朝廷监察的重点,帮会势力自是难以坐大。 ????再有,城中的武馆和道场其实也就是另外一种帮会势力,城内十多间武馆和道场已经控制了全城的大帮地下势力,‘推山手’石龙可是号称扬州第一高手,是位早已踏入先天的一流颠峰高手,徒弟也多又有官府的暗中帮扶,想不成扬州地下世界的老大都不可能。 越是了解石龙的情况,林沙反而心头存了更多的忌惮。 不是他担心石龙有反抗之力,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扬州第一高手又如何,不过只是踏入先天还未达到宗师实力的家伙而已,林沙想要将之干掉简直轻而易举。 让林沙头疼的,恰恰就是解决了石龙之后,如何妥善善后的问题。 作石龙武馆的老大和核心,要是石龙突然出了意外,不用说其控制下的武馆和地下势力将一片混乱,城中其它帮会势力要是不趁火打劫才怪,搞不好扬州城地下世界将陷入一片腥风血雨之中,这不是林沙愿意看到的结果……(未完待续。) 第六百八十八章 突然出手 “这有怎么好担心的?” 对于林沙的担忧,宇文化加很不以为默然,狠声道:“直接杀了石龙那厮又如何,难不成城里那些武馆还敢造反不成?” “他们确实不敢造反!” 林沙没好气道:“可是扬州地下秩序瞬间崩毁,到时候几家帮派为了地盘杀得血流成河人心惶惶,这就是宇文将军所要的结果不成?” “征北大将军,你别胡乱扣帽子,宇文阀不是好欺的!” 宇文化及怒目直视,脸上满是暴虐狠辣之色:“不要一再试探某的底线,真把某惹急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是么?” 林沙一脸平静,根本就没将宇文化及的威胁放在心上,摆弄着手上茶盏冷然道:“宇文化及你已经做好了死的觉悟么?” 说着,一身磅礴惊人的滔天杀气,如海潮般汹涌澎湃,瞬间将措不及防的宇文化及笼罩。 “你……” 宇文化及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瞬间眼前出现血红幻象,好似坠入修罗地狱般,浑身寒毛倒竖血液流动迟滞,身子僵硬瞬间失去反抗能力。 “哼,给我滚!” 林沙轻喝出声,宽大衣袖轻轻一甩,一股凌厉劲风狂涌而出,宇文化及如遭重击脸色猛的发白,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身子更是不受控制倒飞出去。 “下不为例,要是再敢在某跟前炸刺,本将军直接废了你!” 宇文化及倒飞着出了正堂大门,胸口剧痛脑子迷迷糊糊不明所以,耳中突然传来林沙冷厉的警告,顿时打了个哆嗦清醒过来。 …… 熙熙攘攘的人流,繁华热闹的街道,小桥流水般的布局,展示在林沙眼前的,是一副如画般的扬州市井图。 到了扬州几日了,没了那些讨厌的官员和乡绅纠缠,林沙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找石龙。 担心引起扬州地下势力大混战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想更深入的了解江南的各方势力。 就在昨日,宋阀在扬州的联络人,已经悄悄找上门,诚挚表达了宋阀的善意,同时还送来了宋阀阀主天刀宋缺的请贴,邀请征北大将军至岭南宋阀老巢一聚。 为了表示诚意,宋阀二号人物,天刀宋缺的弟弟,同时和林沙有过一次接触的地剑宋智,此时正在赶来扬州的路上。 宋阀不仅是岭南的土皇帝,更是江南势力最强的霸主,没有之一。 其麾下拥有雄兵三十万,又有与其交好的岭南蛮族助阵,潜势力之大让人瞠目结舌。 可以说,只要得到了宋阀的鼎立支持,便可算得上拿下了小半个江南! 此时的林沙,已经有了参与天下争霸的想法,自然不想错过结好宋阀这么个庞然大物的机会。 最妙的是,宋阀尽管潜势力惊人,却没有直接参与争霸天下的想法,不过是想让汉人得了天下正统之位,至于最后是不是他们宋阀登顶却不是太在乎。 华夏无英雄,竖子挑大梁! 想起整本书中两位猪脚的恶心表现,林沙心头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当宋阀挑选寇仲作为支持对象之势,到底有多无奈? 寇仲和徐子陵两位,出身于底层混混,崛起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 可是如此快速的崛起,又没有足够的时间沉淀积累,其底蕴之薄简直不忍目睹。更是自私自利的白眼狼,置宋阀和一干忠心追随的文武将相不顾,一个被美色所迷一个又是讲究所谓的‘兄弟义气’,不管跟随他们的数十万将士生死,说什么不愿见天下生灵涂炭云云,简直就是狗屁不通。 以李世民杀兄逼父的狠辣心性,少帅军那数十万人马,最后又有几个能有个好下场的? …… 随意的在繁华热闹的扬州城里溜达几圈,没想到江南鱼米之乡武风竟然还算鼎盛,走了几条主要街道便看到了好几家武馆。 其中,有大半都是石龙名下的武馆! 由于天下不靖,贼盗四起,人人自危,首先兴旺前来就是城内的十多间武馆和道场。 ????若论规模威望,则首推由扬州第一高手‘推山手‘石龙亲自创办的石龙武场。 ????近十年来,石龙已罕有到场馆治事,一切业务全交由弟子打理,但因武场挂的是他的名字,所以远近慕名而来者,仍是络绎于途。 ????石龙的内外功均臻达第一流高手的境界,否则如何能数十年来盛名不衰。 只是稍微打探一下,石龙的信息便如潮水般灌入耳中。 呵呵…… 看着述说者那一脸兴奋,外带自豪的表情,林沙呵呵一笑而已。 大祸临头不自知! 石龙一个人从城中迁移而出,居住城郊一所小庄院里,足不出户由徒弟定期遣人送来所需生活用品,虽然对外说是潜心研究武学,以求突破更进一步。 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不过是掩耳盗铃之举尔! 如果真是淡薄名利一心向道,那为何又要创建石龙武场? 就算为了将自身所学传承下去,开一家武馆就够了,又何必连开多家分馆,又挂上自己的名字作为威慑? 不过,只是一位为了强大的武力,不择手段的家伙而已! “将军,不好了!” 就在他于街市闲逛,四处溜达感受扬州特殊风俗,品尝扬州特产小吃,或在茶馆听说书唱曲,或在酒肆听市井流言津津有味之时,留守临时营地的一位亲卫急匆匆找了过来,悄悄在他耳边嘀咕一会。 “呵,宇文化及那厮,终究还是忍不住了?” 林沙眼中闪过一丝厉芒,茶馆中与他同桌,正唾沫横飞侃侃而谈的茶客,突然感觉身子一冷身上的汗毛倒竖而起,好似眼前出现了极为凶猛的事物般,顿时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傻愣愣看着林沙远去的背景发呆。 刚刚跟着报信亲卫走到大街上,立即便有数名精壮汉子牵马过来,几人纷纷翻身上马不顾街上行人商旅诧异的目光,打马前行出了城门。 “宇文化及什么时候出发的,身边又带了多少好手?” 奔驰的马上,林沙魁伟身躯上下起伏稳稳当当,脸上神色不喜不悲平静开口。 “刚刚吃过早饭便已出发!” 报信亲卫急忙恭敬回答,而后又摇头说道:“至于宇文将军带了多少好手,时间紧迫来不及仔细查询,估计宇文将军身边的好手,应该都带上了!” “石龙那边有什么动静没有?” 轻轻一笑,林沙不着痕迹转移了话题,凝声道:“他们没有怀疑什么吧?” “没有!” 不用报信亲卫回答,跟在林沙身边作为贴身亲卫队正的宋金刚,插话进来瓮声瓮气道:“城内的石龙道场一切正常,没有发觉任何异常!” “派个人回去!” 林沙一扬马鞭轻声吩咐道:“告诉王二那家伙,做好出动的准备,一旦发觉城内有任何异常,立即出动弹压可能的骚乱!” “遵命!”宋金刚在马上欠身回答。 “另外,通知一声江都郡守,让他严密关注城里帮会势力的一举一动!” 林沙神色平淡,继续吩咐道:“不许出现任何乱子,出了事情某拿他是问!” “遵命!” …… “将军,咱们如此行事是否有些不妥?” 扬州城外,距离石龙隐居的小院不足三里处的一片小树林里,数十条满身精悍的武者静静分散在各处,张士和很有些担忧说道。 “哼,怕什么,像那家伙一样行事拖泥带水,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动手?” 宇文化及满脸阴郁,眼中杀机凌厉冷哼道。 “可是,那石龙毕竟号称扬州第一高手数十栽,将军您又新近受伤……” 张士和苦笑,却是不忘某事的职责提醒道。 “小小一个石龙,本将军还不放在眼里!” 宇文化及眼神一冷,直视张士和不爽道:“张先生,你这是看不起某的武功?” “不敢不敢,将军一身家传冰玄劲已练至炉火纯青,实力已达一流颠峰高手之境!” 张士和微微一笑,拍马道:“石龙再怎么吹得厉害,却没有让人眼前一亮的战绩,将军想要将他拿下自是轻而易举!” “哼,小小一个石龙,在本将军眼中和蝼蚁无异,想要灭之轻松得紧!” 宇文化及脸色缓和,轻轻点头冷哼道:“对付这么个家伙,又必要瞻前顾后想东想西么,直接将他灭了就是,难道城里那几家小武馆,还敢反抗不成?” “正是如此!” 张士和满脸微笑急忙附和,突然话锋一转忧心道:“只是将军此举,不跟林征北打个招呼,要是他怪罪下来……” 后面的话没有出口,但意思不言自明。 “哼,不过只是个二品的征北大将军,难道某还真怕了他不成?” 宇文化及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将张士和还想要说些什么,不耐烦的大手一挥,怒道:“本将军如何行事,用不着他人置喙,听某命令就是!” 张士和很明智的闭上嘴巴,心中暗叹一声,虽然觉得宇文化及做事有些莽撞,很可能激化与征北大将军林沙的关系,可是现在也顾不了那么许多,走一步看一步吧……(未完待续。) 第六百八十九章 长生诀 石龙很苦逼! 无意中得到四大奇书之一的《长生诀》已经足足三年,他也在这个小小的院子里窝了三年时间,可确实一无所获! 长生诀啊…… 据历代口口相传,此书来自上古黄帝之师广成子,以甲骨文写成,深奥难解,先贤中曾阅此书者,虽不乏智能通天之辈,但从没有人能融会贯通,破译全书。全书共七千四百种字形,但只有三千多个字形算是被破译了出来。 ????书内还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曾看过此书者的注译,但往往比原文更使人模不着头脑。 看着摊开在石桌上的长生诀,石龙只觉一个头两个大。 这时代的高强武功,可是上升到了哲学的理论高度。 要是自身学识不够,又或者脑子不够聪明的话,就算得到了惊世骇俗的武功秘籍,也没法跟着原作者的思路顺畅修习。 当然,真正的高手,都有自己的武道,不会受其它诱惑的影响,一心坚守自己的武道,要么在坚守过程中憋屈老死,要么在机遇气运的帮助下更进一步! 石龙虽然号称扬州第一高手,突破先天实力达到了一流颠峰许多年,却老是没法踏足向往之的宗师境界。 而长生诀,就是他踏足宗师境界最好的帮手。 可惜,研究了足足三年,依旧没能研究出什么头绪。反而心绪越来越烦闷,胸口像是堵了块大石般难受。 那些希奇古怪的甲骨文,在他眼中跟天书也差不多。 至于历代高手的心得体会,更是让他脑子想一团糨糊般不迷糊。 尼马的多有前辈的心得体会都有冲突之处,他都不知晓该信谁的才好? 他信道不假,可是有胆子敢在长生诀的秘籍之中夹藏自家私货,这样的前辈高人放在哪个时代都是惊才绝艳之辈。 他们的很多观点虽然不合他所信道门支脉所言,可是那精彩绝伦的注释以及另劈蹊跷的注解,常常让他有恍然大悟醍醐灌顶的欣喜。 可尼玛,这是武功秘籍,不是学术辩论啊。 稍有差池,最轻都是个走火入魔的下场,搞不好还有直接挂掉的风险。 而且这些前辈高人的心得体会虽然精彩,说得头头是道不知不觉就能让石龙深深着迷,可这些前辈高人那迟疑的语气以及不确定的想法跃然纸上,自己都没弄清楚长生诀的秘密,这不是误导人么? ????犹幸书内有七副人形图,姿态无一相向,并以各项各样的符号例如红点,箭头等指引,似在述说某种修炼的法门,但不谙其意者不练犹可,若勉强依其中某种符号催动内气,立时气血翻腾,随着更会走火入魔,危险之极。 ????石龙与此书日夕相对足有三年,但仍是一无所得,就像宝藏摆在眼前,却苦无启门的钥匙。 郁闷,郁闷啊! 今日也不知怎么回事,左眼皮老是跳个不停,心中也隐隐生出丝丝不安。 咚咚咚…… 就在他无心继续研究长生诀之时,院子门口传来一声声清脆的敲门声。 “‘推山手’石龙在么?” 不等石龙开口,门外便传来一道低沉厚重的陌生声音。 “什么人?” 石龙脸色大变,急忙将桌上秘籍收起,一脸警惕沉声怒喝。 “交出《长生诀》,饶你一命!” 轰隆一声巨响,紧闭的院门被轰成碎片,宇文化及身若轻烟飘荡而至,瞬间便出现在石龙面前。 “什么长生诀,阁下何人?” 石龙大惊,感应了一下对方的气息,竟与自己不相上下甚至隐有胜出,顿时心头凛然怒声沉喝,体内真气滚滚如大江奔流,一身气势大盛精气神瞬间调整至最佳状态。 “宇文化及!” 宇文化及冷笑出声,目光寒凉如冰,眼神微微闪烁冷然道:“识相的话,乖乖交出长生诀,否则今日就是你的葬身之时!” “宇文阀宇文化及?” 石龙满脸惊骇,眼中闪过前所未有的凝重,心知今日很难善了。 作为扬州道上第一大佬,他也知晓不少高层隐秘。 宇文家自以阀主宇文伤声名最着,之下就是四大高手,其中又以这当上隋帝禁卫总管的宇文化及最为江湖人士所熟知,据说他是继宇文伤后,第一位将家传秘功‘冰玄劲‘练至小成的人,想不到外貌如此年青,怎么看都似不过三十岁。 ????自魏晋南北朝以来,其中一个特色就是由世代显贵的家族发展出来的世族,有被称为高门或门阀,与一般人民的庶族泾渭分明。 ????所谓‘上品无寒门,下品无世族‘。 ????无论在经济上或政治上,士族均享有极大的特权。到了隋代开国皇帝杨坚一统天下,以科举取仕,门阀垄断一切的局面才稍被打破。 ????但门阀仍余势未消,名震江湖的四姓门阀,指的就是宇文姓,李姓,独孤姓和宋姓的四大世族,在政治,经济至乎武林中都有庞大的影响力。 ????四姓中,只宋姓门阀属南方望族,坚持汉人血统正宗。其它三姓,因地处北方,胡化颇深。宇文姓本身更是胡人,但已融和在中土的文化里,并不被视为外人。 石龙虽然对宇文阀忌惮不已,却不代表他愿意束手待毙,毕竟长生诀事关他踏足宗师之境的要事,他是坚决不肯退让半分的。 宇文阀又如何? 言语交锋几句,两大一流颠峰高手立即大打出手。 宇文化及心中兴奋之极,这几年来被林沙牢牢压制的郁闷好似在此战斗中一扫而光,一身阴冷至极的冰玄劲伴随拳影肆无忌惮散发而出。 石龙越打越是心惊,又察觉到附近十来道若隐若现的好手气息,顿时明了宇文化及已布下天罗地网,他也是个有决断之辈,拼着硬挨了宇文化及一掌,口中鲜血狂喷直接撞入秘道之中。 嗡! 就在这时,空中发出嗡的一声闷响,一股好似荒古凶兽般的凌厉杀气,如潮水般铺天盖地将石龙隐居的小院笼罩,天上地下无一遗漏。 意气风发的宇文化及,包括他布置在外的十来位好手,这一瞬间心神恍惚都出现了幻觉,好似身陷修罗地狱尸山血海一般,一股凛冽至极的冰冷杀气,惊得他们浑身汗毛倒竖血液流动不畅。 空气在这一刻都似乎停止流动! 无论武功高低,此时院子里所有人全都像施了定身法一般,一动不动呆呆凝立,直到一声连着一声细微却极有韵律的脚步声传入耳中。 “林,林征北,你这是何意?” 宇文化及刚刚趴在地上仔细聆听地道里的动静,此时却是满脸狼狈从地上爬起,双眼似欲喷火怒势刚刚进门的魁梧身影。 哼! 好似一声惊雷在耳中炸响,宇文化及如遭雷击身子一抖,满脸不可思议‘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迅速灰败身子一软仰天就倒。 “将军!”“将军!”“将军!”“……” 十来道满带惊惶的惊呼响起,从房间墙上屋顶一下子飞出十来道矫健身影,第一时间冲至宇文化及身边,一边查看其伤势一边摆出防御阵式凝神戒备,可看他们眼中的畏惧以及微微颤抖的身躯,很明显可以看出他们心中的害怕。 “一个小小的警告而已,还死不了!” 林沙淡淡扫了这些家伙一眼,转头冲着地下某处冷哼道:“石龙出来吧,不要逼某动手!” 小院一片沉寂,除了宇文化及身边护卫的粗重喘息声,再无其它声响传出。 “呵呵,真是不知死活!” 眼中闪过一丝凌厉,魁伟的身形缓缓移动,抬起右脚轻轻前踏。 轰! 看似漫不经心的一脚,不远处的夯石地面却突然发生爆发,一时泥土飞溅碎石横飞,在宇文化及身边护卫满脸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待尘土消散地上突然出现巨大坑洞,刚刚硬挨了一记玄冰劲的扬州第一高手,推山手石龙正满脸萎靡,满是绝望的躺在坑洞中大口大口往外喷血。 “敬酒不吃吃罚酒!” 淡淡扫了这厮一眼,右掌轻轻一招,石龙沾满泥土的上衣怀中,一本薄薄书册自主飞到他手了。 长生诀! 守在宇文化及身边的护卫好手顿时眼睛一亮,一个个眼中都透出毫不掩饰的贪婪之色,只是突然心头一寒对上林沙似笑非笑的眼神,顿时生生打了个寒战立刻低下脑袋,什么贪婪什么渴望都消失不见。 想要虎口夺食,也得看看对手是谁啊? 就连主上宇文化及都不是对手,他们几个就是一齐出手,估计最多也只能撑个一两招,死亡是最后的结局! 想起在辽东之时,眼前这位征北大将军的恐怖,这几位刚刚生出不该有贪婪之心的宇文化及亲卫,忍不住心头一寒生生打了个寒战,后果不堪设想啊。 算你们识相! 林沙收回目光,随意翻了翻手里的书册,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笑容。 甲骨文? 象形字? “咳咳咳……” 就在林沙饶有兴趣翻看手里长生诀秘籍之时,突然一阵剧烈咳嗽打断了他的思绪,只见躺在坑洞中的石龙满脸惨淡,一双眼睛死死盯住林沙,嘴角溢血费了好大劲开口问道:“阁,阁下,是,是何,何方,方神圣?” “隋,征北大将军,林沙!”林沙淡然开口……(未完待续。) 第六百九十章 对长生诀的猜想 “将军,城外发现发现有高手战斗过的痕迹!” 刚从石龙隐居的小院子出来,便有幽州军的斥候急匆匆来报。 “是什么人?” 眉头一挑,林沙脸色平静凝声问道。 自从到了扬州之后,手下五千幽州军便立即分散至扬州城外各处军营。 同时侦骑四出,将周围二十里范围内的所有情况,都掌控在手。 林沙从来都没有被动接受的习惯,有条件的话一定要将所有状况都彻底掌控,不希望出现控制不住的情况。 幽州军如此作为,也引起江都郡守府的关注,不由自主加派了衙役和民壮,对扬州城以及周边地区的治安管理。 整个扬州城的地下势力都知晓,帝都来了大人物,最近都得缩起脑袋小心行事。特别是当幽州侦骑下狠手,直接亮刀子杀了几波为非作歹的帮会分子后,扬州城周边地区的治安状况一时大好。 不要说帮会仇杀,就连平日里帮会成员最喜的吃拿卡要,这段时间都少了许多。可是现在突然听闻有高手在城外战斗,由不得林沙不多想一二。 “根据扬州府衙的衙役所言,一伙好似丹阳那边过来的江湖好手!” 报信军士恭敬回答:“至于另一波,根据我们几个仔细探察,却是只有一人!” “丹阳那边的帮会好手?” 眉头一挑,林沙脸上露出一丝好奇之色,转头问道:“有没有跟城里的帮会询问,丹阳的帮会好手怎么会出现在扬州?” “府衙的衙役已经出面问过了,石龙武场还是好几家武馆的人都说不清楚!” 报信军士一脸为难,很是尴尬道:“另外几个帮派也派出人手一起探察,都表示没有见过那几位死去的丹阳帮会好手!” “丹阳帮会死了人?” 林沙很是诧异,不是说他们来了不少好手么? “确实如此!” 报信军士一脸尴尬,解释道:“侦骑刚开始并未听到动静,他们是被浓郁的血腥味吸引过去的,过去后发现了好几具尸体,看他们身上的穿着打扮,全是丹阳那边的帮会好手!” 抽了抽嘴角,这时代帮会发展都这么高级了么? 竟然都有了统一的制服,还有统一制式的武器,真是了不得啊。 “怎么又看出他们的身手不弱?” 没有在这方面多做探究,林沙话锋一转好奇问道。 “从尸体的体貌特征,还有他们受伤的老茧看出来的!” 说到这儿,报信军士刻意压低了声音,悄声道:“将军,死去的足有六人,根据我们几个的仔细探察,其中有四位三流好手,两位一流好手,都是一击而中手段干净利落!” “哦,扬州城什么时候出了如此好手?” 心中一动,林沙回头望了眼像摊软泥被亲卫控制住的扬州第一高手‘推山手’石龙,目光瞬间变得冷厉如刀,沉吟道:“带某去看看情况!” 不要说林沙,就是身受重创一副有气无力摸样,气息微弱狼狈之极的‘推山手’石龙,都忍不住好奇的抬了抬眼。 扬州,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闹了? …… 扬州城外一座不起眼的破庙,一行军士官差打扮的汉子将破庙围了个水泄不通,气氛紧张而又沉闷。 “弈剑术!” 缓缓起身,林沙面沉似水浑身冷气凛然。 扫了眼地上整齐躺着的六具尸体,眼中闪过道道凌厉光芒,他没想到会在扬州城外见到弈剑术。 “真是好得很,什么牛鬼蛇神都跑到扬州来了!” 心头杀机汹涌,对敢来大隋境内撒野的高句丽剑手起了必杀之心。 同时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大唐一书开篇的情节,那两位猪脚认贼做母的一段,顿时恍然大悟又疑惑不解。 一个高句丽剑手,尽管是弈剑大师傅采林的弟子,又是如何知晓杨公宝藏的详细信息的? 而杨公宝藏明明在长安,她又为何跑来江南招摇的? 事情,似乎越来越有趣了啊! 正在周围警戒巡逻的衙役以及幽州军军士,不知为何突然心中一寒,一股冷气直从腰间顺着脊椎而上,直达头顶天灵盖。 硬生生打了个哆嗦,感觉身上一阵阴冷发寒。 这是怎么了? “把这些尸体都带上,咱们回去!” 就在这时,林沙沉肃的声音传入耳中,将一干军士和衙役从莫名其妙的惶恐之中惊醒,忙不迭忙碌起来。 林沙算是看出来,这几位挂掉的所谓丹阳帮会好手,也不甚简单啊。 从他们的体形,以及其它一些方面的特征,林沙可以确定这些家伙都是北方一带的武者! 这下子,事情就十分有趣了。 一个高句丽罗刹女,一帮批着丹阳帮会外皮,实则是北方好手的家伙,难道他们是为了杨公宝藏才起的冲突? 不管如何,扬州城却是不能乱! …… 回到城里,林沙谢绝了江都一干官员的热情邀请,直接返回临时居所。 吩咐没有他的命令,谁都不许打扰他。 同时又处理了一两件营中急务,林沙便安然返回居所练功房,从怀里取出《长生诀》秘籍,慢慢翻开仔细阅览。 那些密密麻麻的甲骨文,确实让人头疼。 对照前辈高人的翻译和注解,短短三千多字晦涩难懂,又有许多互有冲突之处,让人见之一时摸不着头脑。 果然,阐教十二金仙之首创出的神功,不是那么好理解的。 带着轻松的心态,一页一页仔细浏览前辈高人的心得体会,不将这些与《长生诀》晦涩难懂的文字联系,反而将他们与道家一些理论相结合,如此一来倒是颇有收获。 以他的理解,广成子时代的道门,与两汉之后的道门,几乎可以说完全是两回事。 而用两汉之后比较系统完善,又分支理论众多的道门思维,来理解推测广成子所创的道门神功,怎么都感觉不靠谱啊。 传闻上古之时,人类的生存环境恶劣之极! 自然灾害,猛禽凶兽,恶植毒虫,简直处处危机时时凶险。 而上古之时的人族皇者,却是不畏艰险披荆斩棘,战天斗地以大无畏心态,迎接恶劣之极的环境,将弱小的人类从险恶的环境中硬生生拉出,并成为这个世界当之无愧的主角。 其中的凶险和艰难,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 而道者作为人类的护法一流,经历的却是真正的尸山血海,手上沾染鲜血无数,凭着一颗大无畏之心,不仅成功护卫人类成为世界主角,而且还从血腥的厮杀过程中,完善了自身的道并且最后成功得道。 所谓,上古道者不惧血腥! 可是现在的道门之士,完全是以清净无为,以及出世避居为主要的修炼手段,跟上古之时战天斗地的道者,差别何止以万里计? 所以,林沙觉得要想理解《长生诀》的内容,就不能以此时道门的思维方式,甚至此时武功的修炼方式去理解。 一部神功,如果只是理解其字面意思,为了搞懂这些莫名其妙让人眼花缭乱的甲骨文,而放弃琢磨创功者的思维以及思想理论的话,就算能够成功的学得神功,最后所得也不过皮毛而已。 假设,《长生诀》真如传闻那般,乃是黄帝之师广成子所创的话,那么广成子创功的目的为何,又是在何种情况之下创出此功,当时他的心理状况是怎样的,此时他的武功境界又达到了何种程度? 同时,还要考虑到他创功的真实原由,是自己修炼还是教给徒弟,又或者是不是特意为黄帝所创? 而黄帝那时的情况又是如何,是不是正跟蚩尤大战落入下风? 又或者黄帝在与蚩尤的战斗中,逐渐取得优势开始有心思处理其它事务? 有没有可能,广成子创此功之时,黄帝已彻底击败蚩尤,成是真正的人族共主,野心膨胀想求得长生? 反正想要真正学得《长生诀》,林沙认为所需要弄清楚的情况实在太多。 而且黄帝也是华夏历史上的神人,不仅仅只是三皇之一那么简单。 话说,据他了解,四大奇书之中,《战神图录》最为神秘也是最让人摸不着头绪,只有一个传说却是从未有人见过。 另外的三大奇书,《长生诀》,《天魔策》以及《慈航剑典》,都跟《战神图录》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可除了《长生诀》之外,无论是《天魔策》还是《慈航剑典》,都没有让人感觉晦涩难懂的地方,这两部奇功都将从开始修炼到破碎虚空的境界说得清楚明白,至于修炼者能不能达到就得看个人的造化了。 只有《长生诀》,不仅用了晦涩难懂的甲骨文记载,而且书册中所记录的运功路线,更是让修炼者摸不着头脑常常还有走火入魔之危。 翻开长生诀书策之中,那七副诡异的运功图,林沙眼中露出起义之色。 如果真的按照这些运功线路行功的话,以林沙的眼光而论,基本上逃不脱走火入魔的下场。 他知晓这是长生诀的具体运功之妙,如果能够知晓长生诀的理论原理的话,这些都不是事。 可偏偏,那如同蝌蚪一般的甲骨文,可不是短时间内可以理解得通的……(未完待续。) 第六百九十一章 风起云涌 呼! 林沙猛然睁眼,长长吐出胸中一口浊气。 脸色泛青,额头冷汗隐隐,刚才体内真气暴乱的景象历历在目。 果然,《长生诀》不是那么好练的! 就在刚才,他没忍住心头好奇,尝试着修炼了《长生诀》书册那七副运功路线中的一副。 小心起见,他以对体内真气绝强的掌握力,从中丹田精气海中抽取一丝先天北冥真气,而后以心神引导缓慢运转。 就是如此小心翼翼,可是那几条真气运行路线就好似有魔力般,不管运行真气多寡,一旦有真气顺势运转,身体和心理两方面立即出现强烈反应。 身体忽冷忽惹忽痒忽痛,心中杂念丛生思绪繁杂,各种情绪突然冲入脑海捣乱,就是以他对身体的超强控制力,遇到这样的情况也只能缴械投降。 结果,他连试了七次,将《长生诀》书册上所画的真气运行图,一一实验了一番全部以失败告终。 所幸,每次运转的真气量稀少,引发的身体和心理双重负面影响不大,只要他从入定状态清醒瞬间便可恢复,只是《长生诀》的尝试性修炼也就彻底失败了。 “真是麻烦啊!” 一连失败七次,林沙也没了继续下去的心情。 《长生诀》不愧是四大奇书中,只比《战神图录》稍微出名一点的神功绝学,不是那么好参悟的。 林沙倒是没有气馁的意思,武功境界到了他这份上,《长生诀》不过是作为一种参考手段而已,有固然欣喜没有也不会感觉失落。 反倒是获得此书的前辈高手的心得体会,以及对道家典籍术语的解释,让他受益良多。 眼下才是隋末,除了石龙这个大苦逼之外,其余有幸得到《长生诀》的好手,又有勇气和自信在《长生诀》书册中写下自己的心得体会之辈,无不是两晋南北朝知名的道家之士。 这些家伙的境界修为之高,简直骇人听闻。 葛洪! 许逊! 萨守坚! 在《长生诀》书册上留下墨宝的,赫然便有道门四大天师中的三位。 这三位的精神境界之高,就是眼下的林沙都感觉只能望其项背,实是到了天人合一阳神虚空外游之境。 而且他们三位对《长生诀》精要的注解,不仅仅只是阐述自身的心得体会,其中还包含了他们对‘道’的各种感悟和理解。 这些,对林沙修行的借鉴作用极大! 如果再结合三位天师的所创道学著作,能够得到的收获更大! 书中自有黄金屋! 书中自有颜如玉! 书中自有千钟栗! 书中车马多如簇! 心中一动,微微一笑林沙涌起莫名感叹。 此行最大目的《长生诀》已经到手,林沙除了亲自掌握自己琢磨一番后,当然没忘了给远在洛阳,翘首以盼的隋帝杨广报告好消息。 以杨广的状态,想要弄清楚《长生诀》的秘密,简直就是笑话。 就算他召集天下有智之士一同破解书上甲骨文奥妙,估计以天下此时的动荡局面,他也没那机会活到有成之日。 想到这儿,他突然心中一动。 又亲自动笔,给有一面之缘的终南山楼观道掌事歧晖去了封信,将自己得到《长生诀》的事儿说了一下,邀请他偕同有空闲时间的‘田谷十老’,速速赶来扬州一会,共同参悟《长生诀》中的奥秘! …… 林沙这边,亲身尝试体验了一把《长生诀》的神奇,同时又向隋帝杨广告捷,还不忘邀请楼观道的道长前来扬州参悟《长生诀》奥秘。 而宇文化及那头,也加快了暗中的布置动作。 追查并得到《长生诀》,虽说是他名义上的主要任务,其实他心中以及宇文阀内部,却另有重任在身。 此时,刚刚恢复了气色的宇文化及,便悄无声息来到扬州总管府,于总管府内院书房与扬州总管尉迟胜密议。 谁也不知晓,扬州总管尉迟胜,是宇文阀暗中的人手。 在杨坚建立大隋朝前,尉迟胜乃北周大臣,后来杨坚在周宣帝宇文赟病逝后,勾结内史上大夫郑译和御正大夫刘昉,以继位的宇文单年幼为由,矫诏引杨坚入朝掌政。一年后,杨坚便迫静帝退位,自立为帝。 ????北周的宇文姓的天下,从此由杨姓替代。 也正是杨坚的手段太上不得台面,明明手握重兵却没胆子逼宫造反,反而利用自家女儿杨丽华作为皇后之一的便利,不断的给好色的周皇送美女,生生将一个刚及弱冠之年的周皇给弄得精尽人亡,这才像是捡了大便宜般得了大位。 如此龌龊手段,天下英雄谁能看得入眼? 这也是杨氏大隋最大的隐患,因为得国手段不正,又没有经历铁与血的磨砺,使得北周一干遗老遗少全部保留下来,甚至还在朝堂上占据不小势力! 本应该在改朝换代的过程中,被屠个精光的宇文氏,不仅大致完好的保存下来,甚至在杨广手下一度达到了四大门阀之一的高度,轻而易举便能影响天下以及朝堂局势! ????杨坚虽当上皇帝,可是宇文氏作为上代皇族势力根深蒂固,未能把宇文斗阀连根拔起,到儿子杨广当上皇帝,宇文姓再次强大起来。 ????严格来说,宇文姓虽看似忠心侍隋,其实只把仇恨埋在内心深处罢了。 宇文阀的势力到了眼下这个地步,想要更进一层的话,便是改朝换代重新成为天下的执掌家族。 而宇文阀上下确实有这个想法,怪只能怪杨坚当初的手段太卑劣下作,宇文阀自觉败得太过窝囊,自然寻求再一次成为天下第一家的机会。 ????更别说,杨坚攫取帝位后,分别有三位支持北周宇文家的大臣起兵作乱,他们就是相州总管尉迟周,郑州总管司马消难及益州总管王谦。这批人不是与宇文家有亲戚关系,就是忠于北周王室。其中的尉迟周,正是尉迟胜的堂叔,由此已可见两人的关系密切。 ????故而两人说起密话,一点顾忌都没有。 “你身体如何,没什么大碍吧?” 尉迟胜满脸担忧,看向宇文化及的目光中满是关切。 能做到扬州总管这个位置,尉迟胜也是有一身好功夫在身,实力达到了一流水准,虽然还未突破先天,但是感应气机这样的手段还是有的。 宇文化及眼下虽然气色如常,可是气机却很不稳定,一会强一会弱的,尉迟胜哪能看不出其身体虚实? “没事,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宇文化及眼中闪过一丝难堪,摇了摇头一脸平静笑道:“那林征北不敢对某如何,最多也就是小小伤害一把而已!” “这厮着实可恶!” 尉迟胜脸上狰狞一闪,怒道:“太过不将宇文阀看在眼里!” “呵呵,不怕你笑话这家伙还真没将宇文家看在眼里!” 自己人跟前,宇文化及也没隐瞒什么,简单将林沙与宇文阀一干核心高层之间的恶劣关系述说一遍,最后苦笑道:“不仅是我们几兄弟,就连我父亲都在这家伙手里吃了大亏!” “林征北有这么厉害?” 尉迟胜小吃一惊,满脸不可思议惊问:“大将军可是有宗师实力的高手,也不是这位林征北的对手?” “呵呵……” 宇文化及苦笑摇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如今《长生诀》已经寻到,接下来咱们该如何行事?” 尉迟胜脸色一阵细微变幻,话锋一转岔开了话题,说起了眼下最为重要的事务:“想必幽州军报信的使者,此时已经出发了吧!” 在心中,却是将对林沙的戒备,自动抬升了几个阶层。 一位宗师级别高手,足以让他们的计划出现意料之外的巨大变故,不得不小心对待。 “哼,要不是《长生诀》在林沙那厮手里,某非得请人作假翻译其中内容,直接让杨广这厮练死!” 宇文化及满脸阴郁,恨恨说道。 “用不着如此,杨广也坐不稳江山了!” 尉迟胜冷笑:“眼下天下遍地硝烟,杨广自己作死连连损失手头力量,同时还将自己的名声进一步搞臭,就算不用咱们动手也坚持不了几年!” “所以,咱们必须尽快动起来,要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不能让外人捡了便宜去!” 宇文化及眼中精光闪烁,满脸兴奋低沉着嗓门道。 “动作太大,会不会引起林征北的关注?” 尉迟胜却是有些迟疑,苦笑道:“之前某并未将林征北看在眼里,可是现在看来……” “这厮确实是个麻烦!” 宇文化及眉头一皱,胸口又开始隐隐作痛,脸色狰狞一闪而逝,冷哼道:“必须想给法子,将这碍眼的家伙调离扬州,不然咱们处处束手束脚,哪能做成什么大事?” “将军有什么具体计划,有没有某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尉迟胜也没客气,直接问道。 “哼,林征北那厮最是爱多管闲事,找个机会让扬州地面上的帮会闹上一闹,这厮自然会主动承揽责任,到时候咱们便可放开手脚布置!”宇文化及一脸阴冷沉沉笑道……(未完待续。) 第六百九十二章 不费吹灰之力 “怎么样,找到那高句丽罗刹女的踪迹没?” 出得练功的静室,林沙直接找来亲卫统领王二,凝声询问。 “还没!” 王二一脸惭愧,摇了摇头低声道:“实在缺少线索,只能以重点布控拉网搜索为主,这需要不短时间!” “不用着急,慢慢来。咱们毕竟初来乍到,对这里的情况不熟悉!” 林沙眼中冷芒闪烁,嘴角微弯露出满满的冷意,叮嘱道:“小心那罗刹女的武功已至一流,不比那位扬州第一高手推山手石龙差!” 说着,他话语一顿,缓声道:“发现了她的踪迹后以跟踪为主,不要跟她硬碰硬,无谓的损失人手可不是我想要的!” “放心把将军!” 王二郑重点头,轻笑道:“出去寻找的都是军中斥候,一个个比猴子还精,肯定不会出了差错!” 嘴里如是表态,暗地里却是擦了把冷汗,他确实有叫人强行对付那高句丽罗刹女的意思,幸好林沙提醒得及时,否则跟来的军中斥候铁定得有不小伤亡。 “对了,石龙那家伙现在怎么样了?” 林沙也没纠缠这些,话锋一转问起了石龙的情况。 “踏入先天的一流高手,生命力之顽强和自我疗伤能力之强悍,将军您又不是不知道!”说起这个,王二满脸感叹羡慕道:“经过一天一夜的缓和,这家伙此时已经缓过神来,恢复了正常的行动能力!” “那就,把他叫过来吧!” 轻轻点了点头,林沙直接吩咐道,待王二转身离去之时,不忘提点一句:“不要懈怠,多多积累厚积薄发,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你也能一举突破先天境界,不让让我失望!” 王二身子一颤,顿了顿语气坚定道:“放心吧将军,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说着,大步流星出了花厅,心中却是一片火热。 手下的实力,还是远远不够啊! 看着王二离开的背影,林沙暗暗叹了口气。 五千幽州骑兵倒是威风凛凛,放眼整个江南都是让人不可小觑的实力。 可这只能作为威慑之用,平时更需要的却是武力高强的好手。 而这,正是幽州军最大的短板。 林沙虽然是大宗师一流,可惜手下却是没有一位宗师。 就连一流高手,也只是那么小猫三两只,完全不够看。 像是王二这样的心腹亲卫统领,也只是区区的准一流实力,想要踏足一流不难,可是想突破先天却不容易。 他可不是两位气运灌顶的猪脚,修炼速度飞快的副作用极其明显,那就是没有从底层一步一步爬起来的经历,底蕴和积累都严重不足,想要再进一步可不容易。 尽管王二修习了带有内功心法的铁布衫神功,又有林沙时不时赏赐的丹药提升功力,短短一年时间便从一位颇有勇力的壮汉,变成了现在的准一流好手。 可是他的潜力,短时间内却是无法再度提升。 想要更进一步,在这个奇妙的高武世界也不是没有办法,一则可以通过感悟自我升华,就好象林沙时不时就有所触动,特别是唐诗宋词应景之时,刚从心中冒出身体便有所反应,每每都让他有种灵魂受到的舒爽。 可惜的是,王二大字不识几个,要不是最近一年多时间,随着官位提升林沙对他的要求一提再提,这厮不得不硬着头皮拿起书本学习,可要达到吟诗作赋的水平,还是那种极有灵气的诗词估计这辈子都不用指望。 还有一种快速提升境界的手段,那就是在生死磨砺中突破。 这才是王二最好的选择,在这髓末乱世,跟着林沙这位征北大将军,幽州,河北隋军第一人,王二永远都不愁没有血战的机会。 关键是,林沙肯不肯放他离开亲卫营,放到一线部队统兵征战。 这个问题,根本就不是问题! 既然已经做出了争霸天下的决定,手下实力越强自是越好,而且林沙也有大力培养王二等心腹将领的打算和具体执行计划。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眼下他还是先想着怎么将石龙这厮收拢过来。 没错,他看上石龙了! 不仅因为这厮是老牌的一流高手,实力比之宇文阀年轻一代四大高手之首的宇文化及不相上下,而且这厮身上没有任何势力的印记,又统治了扬州地下世界长达数十年! 无论武力,能力还是其它方面,石龙都堪称出色。 要不是在小说中,这位开场便挂,在随后的天下风云动荡之中,肯定也该有他的一席之地。 能在扬州这等江南第一繁华都市,立稳脚跟并且还能稳坐地下世界老大头把交椅数十年,这能力之强让人感叹。 而且石龙这厮颇有一颗慕道之心,年纪一大把了还是单身狗一只,不是做做样子而是真正对女色表现得清心寡欲。 这次石龙被俘,宇文化及才是他最为痛恨的对象,这就给了林沙可趁之机。 …… “征北大将军,你找我有何事?” 林沙这边还在琢磨石龙的事情,那边满脸苍白的石龙,已经在两名彪壮大汉的亲自押解下,脚步虚浮的走了过来。 尽管此时状态差到极点,但石龙依旧挺直了腰背,一双锐目直视林沙,沙哑着嗓门毫不客气冷哼道。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身死,包括城里的所有道场全部关门,还有你那些徒子徒孙也的在号子里待上一阵!” 林沙也是快人快语,伸出食指平静说道。 “你卑鄙!” 石龙气得浑身颤抖,额头瞬间泌出一层细密冷汗,瞪圆一双怒目冲着林沙怒吼咆哮:“有本事冲着我来!” “好担当,好骨气!” 林沙赞叹一声,摇了摇头一脸冷酷:“这是不可能的,石龙你自己心中清楚,得罪的可不仅仅只是区区一位宇文化及,还有洛阳皇宫里的隋帝!” “无道昏君而已,人人得而诛之!” 石龙一双眼珠子布满恐怖血丝,满脸惨然愤恨道:“要不是那昏君,如今天下也不会纷乱……” 啪! 一记响亮清脆的耳光声响起,林沙缓缓收回巴掌,没理会石龙愤恨欲狂的目光,轻声道:“祸从口出这个道理,想来石龙你应该十分清楚!” 说着,脸色一肃两眼射出两道锐利精芒,好似刀子似的直捅石龙心窝,冷哼道:“你自己想死也就罢了,还如此疯狂的想拖着手下的徒子徒孙一同下地狱,果然不愧是扬州城地下世界多年的霸主,对自己人都这么狠!” “你胡说!” 石龙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苍白的脸上也难得的浮起两酡晕红,左脸上五到清晰手指印格外现眼,双眼喷火气喘如牛显然气到了极点。 “给你另一个选择,向我投诚,不仅可以保你一命,而且你手下的武馆和道场,还有那些徒子徒孙都不用受到此次事件的影响!” 没有理会石龙疯子般的挣扎咆哮,林沙轻轻一笑缓声说道。 “你做梦!” 石龙满脸狂怒,想也没想大声怒喝。 “是不是做梦,等会你就知道了!” 林沙眼神一冷,浑身气质大变,一股接着一股凝练几乎形成实质的凛冽杀气,如狂涛巨浪般瞬间将石龙掩盖。 尸山血海,残肢断臂,冲天的煞气,惨烈的厮杀,残破的军旗,以及化身野兽的厮杀军士…… 只一瞬间,身体刚刚恢复,体内真气全部被封的石龙,几乎毫无反抗之力陷入修罗地狱般的幻境之中。 浓郁扑鼻的血腥味,让见惯生死的他都忍不住胃里泛酸连连作呕。 前后左右,垒得高高的残缺尸体,让心志坚定的他忍不住心神晃动。 惨烈的喊杀以及疯狂的战斗,让他几乎心神陷落不可自拔。 “醒醒!” 就在他心神即将彻底失守,陷入修罗地狱般的幻境中不可自拔之时,突然一声惊雷般冷喝在心中炸响,顿时清醒过来一头冷汗。 “怎么样,本将军的实力如何?” 林沙咧嘴做了个轻笑动作,可是看在石龙眼中却好似恶鬼一般惊悚。 他此时满头冷汗,双眼惊恐万状,身子瑟瑟发抖好似经历了极大恐吓,嘴唇干裂喉咙冒火,鼻间隐约还能闻到刺激之极的冲天血腥,胃里一阵翻腾满脸虚弱,摇了摇头本想强硬一番最后还是低下脑袋闷声道:“深不可测!” 石龙心中雪亮,刚才要不是林沙及时提醒,他的心神彻底沉沦于幻境中的尸山血海之时,就是他彻底堕落之际。 他以后将留下磨灭不去的心理阴影,武功更是难以再进半步,能不能保持现有水准都两说得很。 从这方面的角度而言,他很感激林沙的手下留情,可是…… “以本将军的实力,指点你成功踏足宗师境界,不费吹灰之力!” 林沙浅浅一笑,神色间说不出的轻松自然,好象指点石龙踏足宗师境界,不过小菜一碟的事儿,根本就不需怎么放在心上。 一双冷历目光直视石龙那不可思议的眼神,林沙轻笑道:“怎么样,这是投靠本将军最直接,也是对你而言最大的好处吧……”(未完待续。) 第六百九十三章 盛名之下无虚士 扬州城的地下世界突现地震…… 早已隐居城外数年的扬州第一高手,‘推山手’石龙突然出山,重整手下的武场和武馆,以强横之势弹压整个扬州地下世界。 一时间,扬州地下世界气氛紧张火药味十足,‘推山手’石龙以一己之力震慑宵小,使得扬州地下世界的秩序为之一震,表现出来的就是扬州市面上的秩序跟着大有好转。 与此同时,石龙发动门下徒子徒孙以及扬州地下世界的力量,暗中配合新近赶到扬州的幽州军斥候,大力搜索神龙见尾不见首的高句丽罗刹女! …… “混蛋,没想要林征北还有这么一手!” 扬州总管府,宇文化及一张俊脸满是阴郁,一对剑眉紧紧皱在一起,脚下不停来回走动,显然心情极是烦躁。 “没想到石龙竟然投靠了林征北,咱们后续的安排不好下手了啊!” 扬州总管尉迟胜也紧皱眉头,他也没想到征北大将军林沙,会出手将几乎必死的石龙收归旗下。 “好手段,当真好手段!” 宇文化及连连冷笑,浑身杀气外露,恨恨道:“可惜那****身上有伤,否则直接毙了石龙那祸害,省得现在跳出来碍眼!” “宇文将军,你与石龙有过交手,其实力到底如何?” 尉迟胜脸色凝重,回头冲着宇文化及缓声问道。 “一流颠峰,比我只差上一线而已,是个棘手角色!” 宇文化及心气不顺,大手一挥无奈道:“他那一身‘推山掌’确实厉害,一旦发出掌劲犹如排山倒海连绵不绝,一不小心就得吃大亏!” 其实这话也只是往脸上贴金,他其实很清楚自身实力虽然比石龙强上一线,但是真的拼命战斗的话,鹿死谁手尤为可知。 “有没有机会暗中将他做掉?” 尉迟胜脸色阴霾,满眼杀机沉声道:“我手头也有数十好手,只要计划得当也不是没有可能一击而中!” 他担任扬州总管之时,石龙已经隐居城外,两人之间基本上没有联系,都只是‘久闻’其名而已,此时突然遇到这样的情况,尉迟胜一时竟然不知该如何下手。 主要是,林沙拉拢石龙的速度太快! 他也是个武者,知晓一流颠峰高手要是不肯低头的话,就算林沙手段再厉害,也没法让石龙低头。 而像石龙这样的高手一旦低头服输,就不会轻易背叛,这也是他没有提及暗中拉拢的原因,没必要浪费这个时间! 可是,他之前才跟宇文化及商量好了,策动城中帮会势力闹上一闹,将林沙的吸引力全部拉过去,最好将他引到城外。 如此一来,他们暗中的布置就不会有提前暴露的危险。 毕竟是针对隋帝杨广的大阴谋,甚至可以说颠覆大隋朝的布置,小心一点无大错,他可不想在即将胜利的关键时刻掉链子。 所以,石龙这个扬州地下势力的王者,对扬州情况熟悉之极的地头蛇,在他们的计划开展之前就必须死掉! 可,想要杀石龙也不是那么简单! 不说此时石龙投靠了征北大将军,这几日一直都住在征北大将军的临时官邸,想要机会动手十分困难。 而且这厮还是扬州第一高手,‘推山手’之名可不是开玩笑的,威名震慑扬州地下世界数十载,一身武功也不是简单数人便能轻易解决。 要是惊动了征北大将军林沙,那乐子可就大发了。 从宇文化及身上便可知晓一二,这位林征北可不是个善茬,出手狠辣毫不留情,而且实力强大几乎无所顾忌。 不然,堂堂宇文阀年轻一辈第一人,此时已是隋帝杨广身边禁军总管的宇文化及,也不会对其那般忌惮。 连续两次伤在那厮手上,宇文化及除了脸色越发阴郁,私下里狠狠咒骂一通之外,连个反击动作都没勇气做出。 这是何等的威慑霸气? 从宇文化及透露的一星半点口风可知,真要是与征北大将军林沙彻底撕破脸,估计这位宇文大将军第一时间不是想着如何对付,而是如何逃出性命…… 他的武功层次还是太低了些,不知晓宗师高手,甚至宗师颠峰高手的可怕之处,宇文化及不是怕了林沙,只是不想做无谓的牺牲而已。 “还是省省吧!” 宇文化及冷笑摇头,目光森冷不带丝毫感情,冷然道:“我身边的高手都被幽州军斥候严密监视,根本就没法摆脱这些家伙的追踪,要是提前露了马脚可就不太妙了!” “要不如,咱们直接以官面上的身份,直接给杨广上书告一状?” 见宇文化及不想暗中出手,尉迟胜自然也不会傻到独自一人蛮干,此路不通脑子一转又想到了一招,激动道:“只要咱们想办法将林征北掉走,任他本事再大对咱们的计划也没什么影响!” “这主意更馊!” 宇文化及毫不客气泼冷水道:“杨广派林征北到江都,为的还不是替他前来江都打好前站,同时也是保护他的安全!” 说着,嘴角挂上一丝不屑冷笑:“林征北的实力强得很,有如此高手护卫左右,杨广才能安心南下!” “林征北在杨广心中,竟有那么大分量,连安危都托于一人之手?” 尉迟胜满脸震惊,大觉不可思议。 “有什么好奇怪的!” 宇文化及冷哼出声,没好气道:“之前杨广在雁门关被围,就林征北出手最快,独率五万幽州铁骑北上,一路连战连捷打得突厥大军狼狈不堪!” 见尉迟胜一脸震惊,宇文化及摇了摇头一脸郁闷:“不仅如此,这巳屡屡身先士卒作为大军的先锋箭头,每每冲杀在前替身后大部队打开缺口,实是勇冠三军的猛将!” 说着,他左右望了眼刻意压低了声音,缓声道:“听闻,突厥可汗始毕,为了对付他请来铁勒第一高手‘飞鹰’曲傲,还有魔门高手‘天君’席应,专门对付这厮,结果却是大败亏输差点没丢了小命!” “曲傲?席应?” 尉迟胜满心震动,脸上全是难以置信之色,喃喃道:“他们俩,可都是闻名已久的宗师级高手啊!” “没错,他们俩都是宗师高手!” 宇文化及眼中闪过一道炽热,以及毫不掩饰的羡慕之色,冷笑道:“可笑始毕那厮花费了不知道多少代价,请来两位宗师高手坐镇,最后依旧落得个狼狈而逃的凄惨下场!” “看来,我小瞧了天下英雄!” 尉迟胜好不容易才勉强压下心头悸动,待心情稍微平缓过来脑子立刻高速运转,缓声道:“咱们不能跟林沙正面冲突,那可如何是好?” “听闻……” 宇文化及眼中精光闪烁,一副胸有成竹的摸样,冷笑道:“林征北这厮,正暗中搜索一位高句丽来的女子,咱们不妨在这上头做一做文章!” “你的意思是?”尉迟胜眼睛一亮,满是期待道。 “没错,咱们也要参合一脚,把水搅得越浑越好!” 宇文化及满脸冷笑,眼中闪烁莫名神采。 …… 亢龙有悔! 神龙摆尾! 震惊百里! 见龙在田! 潜龙勿用! …… 扬州城内,幽州军临时驻地小校场。 林沙满脸轻松,一式接着一式将降龙十八掌全部演练一遍。 气劲呼啸狂风大作,轰隆轰隆的震耳气爆连绵炸响,声势简直骇人之极。 站在对面,承受着一式接一式凶猛的降龙掌法劲力,石龙骇然色变高大的身躯摇摇晃晃立足不稳,好似狂风暴雨中大海里的一叶孤舟,随着风浪起舞随时都有可能倾覆。 石破天惊,开山裂石,掌震山岳…… 石龙号称扬州第一高手,名头响彻数十载依旧不坠,其自是有一手震慑群雄的凌厉武功。 他号称‘推山手’,其一身掌上功夫自是非同凡响,一旦运使开来气劲澎湃连绵不绝,一掌接着一掌雄浑霸道,勉强在降龙掌的掌劲大浪之中维持身形。 “不够不够,你这一手掌力倒是有些名堂,可惜力道不够啊!” 林沙身形如山挺立,抬脚踏步缓缓而行,每前进一步就是一式降龙掌法拍出,身前气浪滚滚山呼海啸般奔涌澎湃,对相隔足有丈许距离苦苦支撑的石龙,造成极强的掌力压迫, 石龙只觉狂风如刀刮得他脸颊生疼,体内先天真气速度已运转到了极限,一双铁掌连环拍出气劲滚滚声势惊人,却是只能在林沙制造的滚滚掌力旋涡中勉强保持身体平衡。 心中可不想脸上那般平静,早已掀起惊涛骇浪,尽管早已知晓自己与眼前的征北大将军之间,武功之上有着巨大差距,但他怎么也没料到差距竟然大到了这种程度。 完全就是一边倒的虐打! 盛名之下无虚士! 征北大将军林沙果然厉害,尤其他这一套掌法更是凶猛霸道到了极点,几乎让他又独木难支,几不可敌的颓败感。 可是,他石龙也不是好欺负的! 狠一咬牙,石龙眼中精光暴闪,迎着扑面而至的滚滚霸道掌力,身子一挺竟婴生生泥向前行,可还没等他将这口气憋足,便觉胸口一震身子更是不受控制倒飞出去,京师没有察觉到林沙何时已然临身……(未完待续。) 第六百九十四章 偶遇双龙 “你本就匪号‘推山手’,走的又是刚猛霸道的路子,一身功夫全在手掌之上,掌劲也算雄浑凌厉!” “搞什么鬼啊,不将自身优势继续发扬光大,争取将掌法练到刚猛之极限,而后突破到刚柔并济之境,你这傻子竟然强行中断这种最适合的前进方向,怪不得一直卡在一流颠峰不得寸进!” “你的性格适合学道么,别看你摆出一副虚心向道的摸样,隐居城外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可你怎么不一次性将城里的武馆全部出手,过真正闲云野鹤般的生活,反而还不清不楚依旧挂着扬州第一高手的虚名,同样也没阻止你那些徒子徒孙拿你的名头耀武扬威?” “说白了,舍不得多年打拼的心血,所谓的一心向道简直就是笑话,什么时候道家之士这么热衷于当扬州地下势力的老大不放手了?” “本就心不城,根本就与道家清净无为的要求南辕北辙,还想要参悟道门神功《长生诀》,简直是痴心妄想!” “想要突破,还是老老实实都刚猛霸道的路子,不要东想西想其它的,你那心性也就只能走一条道儿!” “……” 石龙呆呆傻傻坐在屋子里,脑中耳边全是林沙毫不客气的讥讽嘲笑。 他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仔细回思自己最近十来年的所作所为,不知不觉间额头已泌出一层细密冷汗。 错了错了,难道真的全错了么? 而另一边,王二笑呵呵的跟在林沙身边,也在讨论石龙的事儿。 “将军,你这是不是说得太狠了点,我看石龙那家伙一副失魂落魄的摸样,好象受了不小打击!” 林沙轻轻抬眼,淡淡扫了王二一眼没好气道:“你知道个屁,石龙本就走错了路,就得下猛药狠治,不然短时间内哪能见到效果?” “乖乖,短时间内见到效果,岂不是说他能一举突破宗师之境?” 王二闻言咂舌不已,一脸吃惊说道。 “宗师哪是那么好达到的?” 林沙嘿嘿冷笑,一脸不以为然,摆手道:“不过是让他走上正确路子,将心性,武功路数以及境界达到一致而已,想要突破到宗师境界还远着呢!” 见王二一脸吃惊不解,他没好气道:“我既然答应了指点他前进,自然要让他看到确实的效果,不然岂不是让他以为我在诓骗于他?” “将军所言甚是!” 王二闻言先是一呆,而后忍不住拍马道:“石龙那家伙这次真是撞了大运,有将军的亲自指点,实力大进不说宗师可望!” “事情哪那么简单,能不能踏足宗师之境,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能不能过得心理这一关,毕竟十来年的坚持一朝尽毁,也不是常人能够接受得了的!” 摇了摇头,林沙一脸郑重,告戒道:“学武之人,一定怀有勇猛精进之心,行动之时又要秉承如履薄冰之态,稍一不慎便有可能走错路子,这也就是那些有传承的门派所谓的底蕴所在,他们不仅拥有大量高手之前迷津,而且也有典籍翔实记载每一境界的不同,以及所需注意的地方!” “受教了,受教了!” 王二一脸郑重,连连点头应是。 “你这家伙,老实在家里看门,我出去溜达溜达!” 林沙轻笑,没好气摆了摆手,招呼了贴身亲卫跟上抬脚就走。 王二这厮的武功也到了关键时刻,进一步海阔天空,退一步,根本就没有退路可言,武功之道犹如逆水行舟,想要成为高手就绝不能有后退之念! …… 扬州城内共有五个市集,其中又以面向长江的南门市集最是兴旺,提供各类缮食的档口少说也有数十间,大小不一,乃准备到大江乘船的旅客进早缮的理想地点。 ????扬州除了是南方交通的枢纽外,更是自古以来名传天下的烟花胜地,不论腰缠万贯的富商公子,又或以文采风流自命的名士、击剑任侠的浪荡儿,若没有到此一游,就不算是风月场中的好汉。 ????所以其况之盛,可以相见。 ????南门的缮食档口中,又以老冯的菜肉包子最是有名。加上专管卖包子的老冯小妾贞嫂,生得花容月貌,更成了招徕生意的活招牌。 林沙带着几名亲卫在繁华热闹的街上游荡一圈,感觉秩序比之初来时好上不少,顿时暗子满意点头, 既然遇到了大唐世界十分有名的老冯肉包店,竟然没啥见到书中著名女人的兴奋感,但是上去凑个热闹感受一番还是免不了的。 这是一种情怀,无关利益生死。 “老板,来五十个大肉包!” 宋金刚虽然不明白,征北大将军为何屈尊来这么一家肉包店吃饭,不过他还是十分尽职尽责替林沙拉开凳子又擦拭了一遍本就十分干净的桌面,而后在旁边的桌子前一坐,大声吆喝道。 “来啦来啦,客官这是第一次来吧,不是我老冯胡吹……” 包子店老板老冯乐得眉开眼笑,亲自提了一大笼热气腾腾,香味扑鼻的肉包子手脚麻利走了出来,冲着宋金刚连连点头哈腰。 “哈,没想到这包子的味道还算不错!” 别看宋金刚一副五大三粗的摸样,其实心细如发伸手就拿了一个大肉包,二话不说张嘴就咬,感觉没什么问题这才冲着林沙暗暗点头。 林沙无奈,这是规矩,也是身边亲卫的职责,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几名亲卫全是五大三粗的北方大汉,又是练的外门功夫一个个也都是大肚汉,五十个大肉包三下五除二便被分食一空。 肉包子的味道再美,那也是肉包子。 林沙细嚼慢咽没有理会身周狼吞虎咽一副几日没吃饭架势的亲卫,眼睛不由自主被包子店门口那位身段婀娜长相秀气颇有少妇风韵的女子吸引。 这女子虽然粗布衣裳却掩饰不住天生丽质,最吸引人目光的还是那一身温宛通透的气质,婉如江南水乡的细雨朦胧,有一种十分引人目光的美丽。 当然,林沙可没啥不该有的心思,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下一刻,林沙眼神微微一凝,缓缓转头看向闹哄哄买包子的人群之中,瞬间锁定了那两个气质不俗的少年! “八个菜肉包子,贞嫂你好!“ 贞嫂正忙得香汗淋漓,蓦地人堆里钻了个少年的大头出来,眉开眼吆喝道。 这厮耸头搭脑,动作滑稽形容猥琐,要不是他的长相非常讨人喜欢,双目长而精灵,鼻正梁高,额角宽阔,嘴角挂着一丝阳光般的笑意。若非脸带油污,衣衫褴褛,兼之被人打得脸得脸青唇肿,长相实在不俗。 现在嘛!就教人不大敢恭维了。 徐子陵! 林沙心中平静一片,对于突然见到大唐世界的这位猪脚,无喜无悲好似一个正常路人。 果然不愧是天定猪脚! 林沙一眼就看穿了这厮的本质,竟然是天生道体,难道后来被称为年轻一代最有学道天赋的家伙! 忍不住心生感叹,难怪这厮以后的进步速度会那般迅猛,原来根子在这里。 所谓的天生道体,自然是道门的说法,而按照江湖中的说法就是,天生百脉俱通,武学天赋高得不像话,只需一个契机便能一飞冲天! 而就在他感叹的当口,徐子陵以及拿着贞嫂奉送的六个包子,犹如泥鳅一般钻出人群,在一排蔬果档前,与另一名矮了他半头的少年相会狼吞虎咽互食肉包。 林沙打眼一瞧,只见这厮方面大耳,轮廓有种充满男儿气概的强悍味道,神态漫不在乎的,非常引人;眼神深邃灵动,更决不逊于徐子陵,使人感到此子他日定非池中之物。 又是一个天生道体! 难怪他们能有机缘习得《长生诀》中武功,就这资质,学什么功夫都快速得很。 同时,林沙心中也起了疑心,难道说修炼《长生诀》的首要条件,便是得有天生道体,换个说法就是天生百脉俱通? 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广成子所在的上古时代,真真可以称得上先天不如狗,宗师满地走。 而所谓的十二金仙,全都是资质逆天之辈。 广成子作为十二金仙之首,其资质更是惊人之极,这样的家伙所创神功,想都不用想对资质要求极高。 这是可惜了,现在可没有《长生诀》让他们一步登天,这两位天定猪脚不知道还有没有崛起的希望? 轻轻一笑,两位猪脚的出现,没有引起他的丝毫心绪波动。 他也没有生出什么好奇之心,又或者什么爱才之念,就好象路人一般见过就算。 这两家伙,全都是不折不扣的白眼狼,而且一心想要加入义军干一番大事,出将入相心气儿高得很,林沙不认为自己巴巴上前招揽会有什么好结果。 也罢,反正他还要在扬州待上很长一段时间,起码隋帝杨广抵达扬州之前,他是不用指望能够离开返回幽州了。 正好可以看看,没了《长生诀》,这两位猪脚还能有什么际遇? 至于所谓的少帅军,又或者以后争霸天下的强劲敌手,林沙真是不屑一顾,就这两心志不坚的家伙,就算他们后来的鼎盛颠峰之时,林沙都有信心以一挑二,让这两位没脸,更不说现在还是落魄之时了,痛打落水狗也得他俩有本事成为那落水之狗才成……(未完待续。) 第六百九十五章 不约而同的追捕 扬州总管府,尉迟胜与宇文化及又凑到一起…… “什么,那罗刹女在暗中打探石龙的消息?” 宇文化及大吃一惊,有些不可思议瞪大眼睛,疑惑道:“那高句丽罗刹女,是想要挑战扬州第一高手,还是另有目的?” 说着说着,语气慢慢便得低沉压抑起来。 尉迟胜不愧是地头蛇,稍一发动暗中控制的帮会势力,第一时间便发现了高居丽罗刹女的踪迹。 当然,这也跟罗刹女行事比较高调,并不怎么隐藏身份有关。 可是宇文化及却感觉很不可思议,要知道为了探知《长生诀》的秘密,杨广可是花费了十来年时间,高句丽罗刹女一外邦来人,凭什么就知道〈长生诀〉在扬州第一高手石龙手里? 杨广身边有高句丽的密探,还是十分高级的那种? 高句丽在大隋有强大的情报网,以前也一直在默默追寻〈长生诀〉的下落? 宇文化及只觉得无尽的荒谬和愤怒,他看不上〈长生诀〉,并不盲目迷信〈长生诀〉是他的心思,可容不得一位外邦女子高手惦记。 “是啊,那罗刹女很是傲气,也不隐藏行踪一直都在城外打探石龙的隐居之所,这才暴露得这么快!” 尉迟胜点了点头一脸轻松,可是没过一会便话锋一转,眼中精光闪闪轻笑道:“从那罗刹女无意中透露的口风,我还得知了一个惊人消息,将军想不想知道?” “有话就说,别藏着掩着像个娘们!” 宇文化及可没心情跟着开玩笑,此时他心中正琢磨着怎么教训那罗刹女,顺便从那罗刹女口中套出有用消息。 宇文阀一直对大位念念不忘,这些年一直都在努力扩充实力,希望有朝一日能像当初的杨坚那般,直接从杨广手里接过皇帝之位。 他们努力的方向,是从朝堂以及军队两个方面入手,一边利用宇文阀的强大势力,暗中安插人手进入朝堂中抠,以及处于关键位置的地方官员,比如眼前的扬州总管尉迟胜。 在军中,宇文阀的实力同样不可小觑。 单单宇文述身处十二卫大将军之中,是整个大隋都赫赫有名的大将,而宇文化及更是禁军总管,杨广的小命都在宇文化及的一念之间。 可以说,宇文阀距离成功只差一小步,关键的问题是如何顺利接掌天下大权,不因为他们‘牟朝篡位’而引发天下大乱。 就比如,征北大将军林沙这样的隋帝心腹,一定要在动手之前将之解决,否则以林沙在幽州军的威望和统帅实力,绝对是心腹大患之一。 这么说吧,宇文化及已经将大隋看作自家囊中之物,容不得外人破坏和搞鬼,但凡触犯了宇文阀的底线,都将迎来宇文阀浪潮般的凶猛报复。 也是因此,无论是三征高句丽,还是杨广的北巡之旅,宇文阀虽然都不积极,可却也没有在暗中动什么小手脚。 隋帝杨广北巡被围,天下间除了杨广的心腹着急之外,最着急的可以说是宇文阀,同时突厥也成是宇文阀最为警惕的外族势力。 同样的,高句丽也是宇文阀仇视的外族势力,一旦宇文阀得了天下,所不得高句丽就得被划入重点打击目标之一。 宇文阀这是不知晓李阀暗中的布置,虽然隐有所觉却没有确凿证据,否则以宇文阀势大隋为己有的心态,早就跟李阀撕破脸火并了。 如今听闻高句丽可能在大隋腹地拥有强大的情报网,宇文化及第一时间想的便是如何将之破坏,至于其它念头暂时还没有。 “听闻,罗刹女手里,好象掌握了杨公宝藏的隐藏所在,以及进入的方法!” 见宇文化及一副心不在焉的摸样,尉迟胜很是无奈,没了继续卖关子的心情,直接开口说道。 “什,什么,杨公宝藏?” 好似一记惊雷在耳边炸响,宇文化及一时被炸得晕头转向脑子混沌一片。 “没错,就是杨公宝藏!” 尉迟胜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脸色却是前所未有的凝重,郑重点头道:“将军你没有听错,正是杨公宝藏的秘密!” “这,这怎么可能?” 宇文化及下意识开口,而后迅速清醒过来一把抓住尉迟胜的胳膊,双目炯炯有神急切道:“尉迟总管,这消息可靠么,你又是如何得知?” 实在是太吃惊了,所幸多年的高官生涯,让他养成了一副喜怒不形于色的气度,尽管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却依旧保持了几分应有的理智。 杨公宝藏啊,那可是足以左右天下局势的一笔丰厚财富! 当年杨素造反多年积累,可惜遭遇杨坚和杨广两代隋帝连番围杀,最后死得不明不白,连句遗言都来不及跟儿子杨玄感交代。 不然杨玄感要是有了杨公宝藏,造反的时候也不会为钱粮所困,杨广想要将之扑灭,可没那么简单。 只是问题又来了,包括隋帝杨广在内,四大门阀以及各大世家,这些年一直都没有放弃追寻杨公宝藏的秘密。 尽管知晓杨公宝藏就藏在长安城的地下,可谁都没有那个魄力和实力,将人口数百万,号称天下第一雄城的长安彻底毁了,就为了挖掘可能在地下某处的杨公宝藏。 傻子才会做这样丢了西瓜拣了字码的事儿。 可是问题又来了,还是那句话,一个外邦的罗刹女,又是如何知晓这么多世家门阀都不知晓的秘密? “这个也是巧合,之前林征北带回来的几具试题还记得吧,我手下有人认识他们!”尉迟胜也是一脸疑惑,急忙解释道:“他们不仅是丹阳当地帮会中人,而且还有一层身份,反贼‘漫天王’王须拔的得力手下!” “什么狗屁‘漫天王’,还不是被林征北追得像狗一样狼奔逐突?” 宇文化及满脸不屑,连连撇嘴冷哼出声。 尉迟胜全当没有听见,继续解释道:“我便派人立即围住王须拔在扬州的据点,据说他手下大将焦邪亲自赶来,就是为了追踪杨公宝藏知情人的下落!” “那位知情人,又是高句丽来的罗刹女?” 宇文化及脸色阴沉似水,喉咙像是冒了火般冷冷接口道。 “没错!”尉迟胜郑重点头。 “好好好,好一个罗刹女子,看来我不得不亲自会一会这位了!” 宇文化及眼中精光暴闪,浑身杀气外泄惊人之极。 …… 与此同时,林沙也从石龙口中得到了罗刹女的踪迹。 他当即将石龙,王二等人一起招来,二话不说直接下令:“王二,此次抓拿罗刹女的行动,有你亲自出马指挥,也算是个不错的锻炼机会,千万不要错过!” “遵命!”王二眼中兴奋一闪,急忙插手行礼道。 “石龙,此次你配合王二一起行动,记住我要活的!” 林沙轻轻点头,转头又冲着一脸恭敬的石龙吩咐道。 “将军请放心,必不让将军失望!” 石龙急忙拱手行礼,他此时虽然还没到对林沙盲从的地步,却也对林沙的实力心服口服,这样的‘小事’自然不会驳了林沙的面子。 …… 也不知道是不是猪脚光环太甚,没了〈长生诀〉这个烫手山芋在身,寇种与徐子陵这两家伙,依旧在城外与高句丽罗刹女相遇。 寇仲和徐子陵出身底层惯会察言观色,嘴巴那叫一个甜,一口一个‘神仙姐姐’叫得欢;而罗刹子也不知道带着什么心思,跟双龙第一次会面竟然没有拔剑相向,还言谈甚欢的摸样。 可惜,这三位都是招祸的祖宗,还没亲热聊上几句,便被一群不速之客打断了话头。 咻咻咻…… 道道破空声响起,十来位身手矫健之极的好手,在双龙诧异震惊的目光中,二话不说便将他们与那罗刹女围住。 “喂喂喂,你们是什么人?” 寇仲向来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此时依旧有胆气开口嚷嚷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你们尽敢胡来,难道不怕惹麻烦上身么?” 不得不说,活在底层的小混混,对于世面环境的敏感,远远超过了普通人甚至普通商贩。 扬州城最近一段时间的气氛十分古怪,往日里那些耀武扬威的大混混们一个个缩起了脑袋当乌龟,以双龙的活泛很快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两个小子不要废话,否则老子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十来位气息深沉的好手领头者怒喝出声,好似滚滚惊雷在双龙耳边炸响,直接将两位还没有学会武功的小子给惊得气血翻涌脸色发白,这才满脸阴沉看向一言不发的罗刹女,眼中闪过一丝惊艳沉声道:“罗刹女,识趣的话乖乖束手就擒,免得遭受不必要的苦楚!” 这厮语气嚣张,一点都没将罗刹女放在眼里。 这世界上虽然不乏女性高手,但是数量比之男子却是少之又少。加上他们一共有十几位好手,难道还对付不了区区一位女子? 可惜,罗刹女就是不走寻常路。 迎接他们的,是一片纵横交错耀眼之极的凌厉剑光……(未完待续。) 第六百九十六章 突然的血战 “找死……” 好手领头人大惊,继而勃然大怒开口便骂,可话刚开口便被强行打断。 眼睛睁得老大满是惊骇,喉咙一点嫣红迅速连成一线,最后变成血箭喷溅而出,那厮眼神迅速黯淡轰然倒地身亡。 罗刹女好似下凡仙子翩翩起舞,剑光闪烁如雨点疾下,曼妙身躯犹如轻风拂柳在十来位好手之间来回游荡,每一剑下去必有一人或捂喉或捂胸惨叫倒地。 当当当…… 清脆的金铁交鸣声并不激烈,不过短短十来个呼吸功夫,刚才还气势汹汹围堵而至的十来位好手,便已全部躺倒在地气息全无。 殷红鲜血迅速将周围地面染成触目惊心的艳红,刺鼻的血腥味随风迅速弥漫,一位身姿曼妙的女子闲庭信步游走其间,说不出的诡异可怖。 双龙惊得目瞪口呆,他们在战斗一开始,便寻了个空挡缩在附近的大石之后,没想到眨眼功夫十来位武功不凡的好手,便在刚才被他们言语调嘻一番的‘神仙姐姐’杀死! 就当他们心驰神摇,互视一眼正准备冲出去拜师之时,突然一道雷霆般的怒喝在耳边炸响。 “好胆,竟敢在我大隋地界如此肆意妄为,该死的罗刹女给我去死!” 伴随一阵轰隆隆的马蹄声,嗖的一声一支长羽利箭破空而至。 叮! 罗刹女连手上戴着的斗笠都没摘下,顺手一剑挥出便将破空而至的利箭打落。声音清冷带着古怪的腔调,一听就不是中原口音:“中原武林不过如此,除了依仗人多势众,就是暗地偷袭!” 说着,曼妙身姿一展运转精妙轻功,身如轻烟飘渺,又似柳絮飞花美不胜收,暗地里却潜藏汹涌杀机,迎着远处迅速靠近的轰隆隆马蹄声飞驰而去。 “好胆!” 王二一马当先怒喝出声,看着轻功精妙飞驰而至的曼妙身姿,眼中杀机暴闪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之情,手中长枪好似毒蛇出洞瞬间探出。 嗤!嗤!嗤! 一连三朵冰冷枪花在空中绽放,从上中下三路毫不犹豫朝罗刹女身上刺去。 罗刹女有胆子孤身前来中原寻衅,自然是有底气的。 刷刷刷…… 飘飞的身影,迅疾的闪烁剑光,后发先至与迅猛刺来的枪花激烈相撞。 王二手心一震,整条手臂都跟着发麻,身子猛地摇晃差点从哪上掉落,心中暗暗惊叹罗刹女的剑法高明内力深厚,当即收了小觑之心,一声呼哨顿时又有数匹军马疾驰而至,同一时间树杆长枪不约而同疾刺而至,替初一接手便落入下风的王二解围。 叮叮叮…… 罗刹女毫无惧意,手中长剑迅速施展开来,一会如和风细雨,一会又似狂风暴雨,一会沉稳如山,一会有迅疾如矢,变化多端让围攻而至的王二等好手一时眼花缭乱,竟有些手忙脚乱难以招驾。 弈剑术威力全开,每每料敌机先,次次都能击在数名骑手长枪的薄弱之处,内力激荡震得几位骑手气血翻涌难受之极,原本犀利默契的配合节奏,在罗刹女一手超绝剑术面前破坏怠尽连连吃憋。 “下马围攻!” 王二一见如此不行,骑在马上虽有强悍冲击力,可罗刹女的轻功太过精妙,轻松便抵消了骏马的冲刺之力,他当机立断翻身下马抽出钢刀揉身再战。 刷刷刷…… 林沙身边的亲卫,那都是幽州军中百里挑一的好手,又得授完整的外功铁布衫,一身实力几乎全部都在江湖三流水准往上。 更重要的是,他们都是历经大战的军中精锐,一手军中合击之术炉火纯青凌厉非凡,一般的江湖一流好手要是不小心的话,都有可能栽在他们手里。 这不,数名亲卫整齐划一翻身下马,配合王二瞬间布下一套军中合击之术,数把大刀泛着雪亮刀光,同一时间从不同角度直取罗刹女身上要害。 杀机凛冽,刀光如匹练纵横! 这才是军中好手的可怕之术,合击围杀之术十分娴熟,同一时间数名三流好手同时出手,比之一流高手出手的杀伤力可能稍有不如,但是攻击速度和攻击时机的把握却是一点都不逊色分毫。 嗤! 面对数把气势凶凶的雪亮大刀,罗刹女也不由脸色微变,身形依旧迅疾灵动,手上剑法招式却是突然一变。 从狂风暴雨的猛烈攻势,瞬间转变成纵横交错好似铜墙铁壁般的防守,转变得十分自然没有丝毫烟火之气。 “杀!杀!杀!” 王二数人却是越战越勇,浑身凶厉气势迅速膨胀,人影交错刀光纵横,一往无前猛恶凌厉。 他们都是幽州军精锐,他们更是大隋猛将林沙的亲卫,平日里没少跟林沙切磋套招,早就在林沙那恐怖的实力饱经摧残,练就了一颗不怕打击的强大心脏。罗刹女剑法虽妙武功虽强,相比切磋套招之时的征北大将军,依旧差了不止以道理计。 因此,无论在实力还是在气势上,以王二为首的亲卫根本就不是罗刹女的对手,可是王二他们却没有受到罗刹女身上凌厉气势的丝毫影响,反而越战越勇数把大刀挥舞如风纵横交错,一度将罗刹女压制在下风反抗不得。 杀!杀!杀! 越战越是兴奋,越战心头底气越足,王二几人满脸狰狞眼神凶光闪烁,一双眼睛迅速变得血红如疯如魔,打得兴起甚至干脆放开身体防御,任由罗刹女手中长剑临身,却是悍不畏死挥刀猛劈意欲同归于尽! 疯子,疯子,一群疯子! 罗刹女打得心惊胆战后背发冷,尽管一身剑术超绝高妙,每每都能致眼前实力最高不过二流颠峰水准的隋兵于死地,可是一到关键时刻这帮疯子就完全放弃防守,以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让她束手束脚难以发挥全部实力。 一时间,她竟然心生胆怯,同时更是对眼前数名隋军将士生出丝丝胆寒,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一剑挥出剑气凌厉瞬间将王二等人逼退,同时还在他们身上划出几道深深血口,原本清脆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 “你们,是幽州军将士!” “现在才知道,你敢瞧不起幽州军?” 王二暴吼,魁梧的身躯硬生生冲入凌厉剑网之中,硬是拼着挨了几剑身上血流如注好似一个血人,可一身凌厉气势不但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更甚之前,手中钢刀带起一阵凌厉气爆,一刀砍下好似要将罗刹女劈成两半一般。 疯子! 这是罗刹女此时心中唯一的念头,再也没有勇气与王二等人硬拼下去,尽管她心知肚明只要继续耗下去,最后的胜利者铁定是自己。 王二他们身上的血可不是白流的,一旦流血过度还打得这么猛,只有死路一条。罗刹女更是恨不得他们这帮幽州军却死,可她此时却可耻的胆怯了。 刷刷刷…… 剑光凌厉挥舞成风,罗刹女手中长剑突然加速,瞬间便将王二凌厉一刀接下,在其他数位亲卫手中钢刀挥舞过来之前,身形如风吹柳絮猛然后跃,不等王二等人反应过来,几个急纵便已消失在远处的山林之中。 “呼,真是凶险啊!” 直到确定罗刹女确实离开后,刚刚还猛不可挡疯狂之极的王二等人,突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般委顿在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互视一眼全都变成了血人,一时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忍不住仰天哈哈大笑。 “远处那两小子,对,说的就是你们!” 手脚麻利,互相替同袍将身上伤口简单处理,撒上了征北大将军秘制的外伤良药,王二立即带人将躲在不远处瑟瑟发抖的双龙给围住了。 “跟我们走一趟,把事情交代清楚!” 没心思跟两个油嘴滑舌的小混混纠缠,王二大手一挥,这世界气运盖天的双龙,就这么乖乖束手就擒,被幽州军刚才血战的几名将士拿住。 双龙被吓住了,他们哪见过刚才那样惨烈的血战,王二他们简直就是不要命,浑身浴血就像刚从地狱归来的血人,气息比之来时弱了不知道多少,可是一身气势却是凌厉凶狠到了极点。 双龙说白了不过只是不入流的小混混而已,哪敢在这帮凶神恶煞的血人面前炸刺,两个人老实得就像乖宝宝一般。 草草的收拾了一通,王二等人便带着唯二的收获——双龙,打马疾行迅速离开了这处刚刚血战过的无名之地。 “宇文将军,石某告辞了!” 就在王二等人离去不久,从旁边的树林里又走出两人,一个个气势沉稳强悍异常,此时两人之间的气氛微妙紧张,石龙却是不甚在意拱手转身就走,身形如利箭般跟在王二等人身后飞驰而去。 “幽州精锐,果然名不虚传!” 宇文化及却是什么表示都无,只脸色平静喃喃自语。 刚才幽州军数位将士疯狂的战斗方式,也把他给震住了。 不然,以宇文化及的心高气傲,又如何受得了石龙的牵制,早就不顾一切大打出手。 可是,王二等人表现出的疯狂跟悍不畏死,却让他一时惊得不轻,自忖就是自己上场,遇上这几个家伙的疯狂之举,也不得不暂避锋芒…… 好一个与外(未完待续。) 第六百九十七章 敲打(求个推荐票) 扬州城幽州军临时营地,帅帐。 “宇文化及,你怎么会出现在王二他们身后?” 林沙目光冷厉如冰,好似两把冰刀直刺宇文化及心窝,沉声质问。 王二跟石龙回来后,第一时间便将与罗刹女的交手情形,还有意外出现的宇文化及,以及宇文化及手下打手当了先锋结果倒霉被全灭的事儿说了一通。 林沙懒得多想宇文化及为何参合了一脚,直接把这厮招来二话不说直接喝问,一点都没给其留什么情面。 “笑话,我堂堂禁军总管,出行难道还要向征北大将军你请示不成?” 宇文化及双目圆瞪寸步不让,连连冷笑道:“至于什么王二王三的,本将军根本就不认识!” 刷! 刚刚还坐在帅案之后的林沙,下一瞬间便已出现在宇文化及身前,就好象瞬间移动一般。 “林征北,你想干什么?” 宇文化及大骇,根本就没料到林沙说动手就动手,根本就没有一丝征兆。 还没等他作出反应,只见一只蒲扇大掌迅速在眼前放大,更让他惊骇的是无论他躲向何处,好似都逃不出这只蒲扇大掌的掌握。 林沙出手如电,不容宇文化及闪躲,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像拧小鸡一样将他提了起来,凑到眼前冷笑道:“此行我是正你为副,宇文将军你说说要不要向我汇报啊?” “你,你,你,林沙你不要欺人太甚!” 宇文化及一张俊脸涨得通红似欲滴血,眼神喷火恨不得杀了眼前可恶的家伙,可让他心惊的是不知为何浑身舒软无力,不要说体内真气就连身体都难以动弹分毫,只能任由林沙肆意施为毫无反抗之力。 “我欺人太甚又如何?” 林沙眉眼轻挑,一双锐目却好似两柄利剑,直愣愣捅在宇文化及心窝子里,冷笑道:“你们宇文阀有本事就和老子开战,没那胆子的话就老实听话,做好本分事情老子才懒得理会你去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 宇文化及双眼喷火,真恨不得杀了眼前这厮,可开战的话他却真开不了口。 他是宇文阀年轻一辈第一人不假,也是下任宇文阀阀主的最有力人选也不假,可现在他还不是阀主嘛,根本做不了整个宇文阀的主。 他要是真脑子一热喊了出来,估计最后得就他们几个亲兄弟硬扛林沙的滔天怒火和疯狂打击了。 宇文化及心里门而清,知道林沙这厮早就憋着劲找茬呢,他可不能傻呼呼上套,不然最后丢脸的还是他。 再说了,隋帝杨广已经确定了下江南的计划,宇文阀的动作也开始加快,眼见胜利就在眼前,这时候节外生枝跟林沙闹翻,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征北大将军,放我下来!” 宇文化及是个彻彻底底的政客,尽管此时心头怒火熊熊,却依旧不得不强行忍耐,目光死死盯住林沙的蒲扇大手,沉声说道:“你要一个解释,我就给你一个解释!” “这才叫识实务者为俊杰,别以为你那些小动作我不知道,只是懒得理会而已!”林沙轻轻一笑,随手一扔就像扔垃圾般,将身形高大的宇文化及扔了出去。 砰! 宇文化及狼狈之极的趴倒在地,感觉手脚力气恢复,体内真气又重新受到控制后,利索的翻身而起,心中对林沙却也更为忌惮。 “那罗刹女竟然在刻意打探石龙的消息,不知道征北大将军清楚不?” 脑中转悠着各种念头,在林沙的强悍压力面前,宇文化及实话实说道。 “这个我自然清楚!” 林沙眼中精光闪烁,用探究的眼神上下打量脸色坦然的宇文化及,轻笑着说道:“可这,干你屁事?” 石龙可是扬州地下世界的霸主,罗刹女那么明目张胆的打探他的消息,想不引人关注都难,更不要说石龙本就刻意在打探罗刹女的行踪。 只是,林沙却是不知道,宇文化及突然插手进来是怎么回事? 这厮不仅亲自出马,还派出了不少好手围追堵截,据王二所言他赶到之前,已有十几位宇文化及手下好手死在罗刹女之手。 等他们赶到与罗刹女大打出手之时,要不是石龙及时发现了宇文化及的行踪,同时堵在半路上将其牢牢牵制的话,看他的摸样显然有亲自出手的打算。 莫非,宇文化及的目的是…… “哼,〈长生诀〉在石龙手里的消息,连陛下都花费了十几年时间才查到!” 宇文化及脸色难看,林沙这混蛋真是太不给面子了,昂首挺胸冷哼道:“那罗刹女一来便直奔石龙而去,显然应该知晓〈长生诀〉的事情!” “哦,照你这么说,你准备亲自出手,就是为了搞清楚罗刹女如何知晓石龙手里有〈长生诀〉的?” 林沙满脸不屑嗤笑出声,眼睛一瞪怒道:“给我说实话,小心我再动手啊,这次可没刚才那么客气了!” “林沙,你不要太过分啊!” 宇文化及眼中怒火熊熊,咬牙切齿怒喝道。 “过分又如何?” 林沙眼睛一瞪,大踏步前行浑身气势猛然喷薄而出,身上骨节一阵噼里啪啦清脆作响,实在寒碜得紧,蒲扇大手一扬便准备给宇文化及一个深刻教训。 嗖! 宇文化及脸色大变,身形一闪便直跃帅帐门口,满脸恼怒怒喝出声:“我就是想从罗刹女口中知晓,高句丽在大隋腹地的情报网到底有多大!” 说着,好象生怕林沙蛮不讲理找茬似的,身形再次一闪已消失不见,不过数个呼吸功夫,便听宇文化及远远传来的声音:“林征北,今日之耻它日定当双倍奉还!” “只怕宇文将军你没这份实力啊!” 林沙悠然的声音,好似在宇文化及耳边轻语一般,把刚刚纵身飞跃远离帅帐近百丈,已到了临时营地大营门口的宇文化及,惊得一头冷汗屁都不敢再放一个,运使轻功头也不回飞速远离这危险之地。 “将军,接下来咱们该如何行事?” 待宇文化及离开后,全身包得跟粽子一般的王二,还有挺直腰杆满脸沧桑的石龙先后进来,满脸恭敬寻求下一步指示。 “继续找那罗刹女,我看她身上还有其它秘密!” 返回帅案之后落座,伸手示意两人随便,而后才慢条斯理笑道:“不然,以宇文化及的深沉心机,又怎么可能亲自出手?” “他刚才不是说……” 王二想也没想脱口而出,不过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你猪脑子啊,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林沙没好气笑骂出声,砖头冲着一直默然不语的石龙问道:“石龙,你说说这位突然出现的高句丽,罗刹女到底是什么用意!” “猜不出来!” 石龙沉吟片刻摇了摇头,实话实说道:“我对高句丽那边的武林情况不熟,不过怎么看都不是什么好路数!” 林沙轻轻点头表示赞同,当然不是什么好路数了。 出来便以杨公宝藏的秘密,引得数方势力暗中出手,如今连宇文化及都被卷了进去,这种阳谋就算明明知晓也无可奈何。 而后又跑来扬州,目的明确直接寻找石龙的下落,不用想肯定也是直指〈长生诀〉而来,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祸害。 而以大隋此时与高句丽的恶劣关系,罗刹女突然出现在扬州,可不是什么好事情,说不定她就是打着霍乱江南武林的主意而来。 嘿嘿,竟然把主意都打到他的头上来了,林沙说不得还要亲自出手,将这位高句丽弈剑大师傅采林最喜爱的大弟子一举擒拿。 “猜不出来也就算了!” 他大手一挥,不在意道:“严密监视眼周各处,一旦发现罗刹女的踪迹,叫手下弟兄不要打草惊蛇,石龙你负责出手拖住罗刹女,要是能将之拿下自然更好,拿不下也得给我亲自出手争取时间!” 说到这儿,他嘿嘿冷笑出声,也没理会满脸震惊的王二跟石龙,似是自言自语又似说给二人听一般:“扬州城接下来的局势,可能不太稳当,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不管是何方牛鬼蛇神想要闹腾就给我狠狠的削!” 王二一脸苦闷,眼下他这种情况根本没法参合这种事情,只能坐在一旁老实听着,此时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一拍闹门趁林沙歇口的功夫,急忙说道:“将军,我这次遇到罗刹女之时,还碰到了两个小子跟那罗刹女在一起,都被我带了回来,将军要不要亲自见一见?” 两个小子? 林沙心头一动,立刻想到了猪脚双龙,不得不感叹这两家伙果然气运盖天,没有〈长生诀〉作为引子,依旧与罗刹女撞上,真是让人好不无语。 “算了,你自己去问吧,我没什么兴趣!” 林沙摆了摆手,一脸风轻云淡。 他确实对双龙没啥兴趣,双方之间的身份地位,以及武力值上的差距实在太大,大得他都没兴趣跟双龙结交。 再说了,他堂堂的征北大将军,此时江都隋军第一人,跟两个街上混混接触,简直就是不务正业自掉身价,没必要还会惹来一身骚……(未完待续。) 第六百九十八章 霉运滔天 什么叫作猿粪? 双龙跟高句丽罗刹女傅君婥的连续碰面,那就是猿粪的具体表现。 在双龙在城外的那座破庄园据点,三人又一次相遇。 这次轮到罗刹女狼狈不堪了,再也没了之前的冷傲清新,一副垃里邋遢的摸样,实在毁形象啊。 双龙很是够义气,或者说见了漂亮姑娘立场瞬间转变。 他俩之前可是在幽州军临时军营受了不少惊吓,同时也知晓了那位漂亮的‘神仙姐姐’的具体身份。 高句丽人! 所幸王二不是残暴之人,对同样出身底层,而且父母亲人在战乱中死去的双龙,怀着一份朴实的同情和好感。 在问清楚了双龙与那罗刹女不过偶遇,并没有什么关系后也没为难这两家伙,反而还请双龙在军营里大吃大喝了一顿,搞得双龙都有了投靠的心思。 要不是他们痛恨残暴的隋帝杨广,对大隋怀着一种天真的仇恨,一心想要投奔义军出将入相的话,只怕林沙手下幽州军中,会多出两不着调的搅屎棍! 之后,双龙就安然无恙从幽州军临时军营出来。 当然,军营半日游对他们的影响还是挺大的。 不说幽州军强大的军势,给双龙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还有就是,王二的念叨也成功让双龙有了分辨是非敌友的心思。 那高句丽罗刹女,是万万结交不得滴。 一旦破了戒跟高句丽人搅合在一起,那就是****! 王二说这话时,满脸的狰狞可怖,以及惊人的杀气都深深震撼到了双龙,让这两不着调的家伙,知道什么叫做铁血边军的仇恨。 可惜,当双龙在自家那破落的庄园,见到浑身浴血却依旧不减美丽的罗刹女,什么顾忌什么害怕都抛到一边,一口一个‘神仙姐姐’叫得亲热之极,要是不明所以的人见了,还以为他们的关系有多密切呢。 罗刹女这几天的日子过得很苦逼,不知为何好象突然招惹了扬州地下势力和官府,两者联手一同追击。 这下,罗刹女根本毫无隐身之处,加上她本来行事就不算低调,于是立即陷入了扬州当地帮会势力,以及官府的联合追杀之中不可自拔。 以她的武功,普通帮会成员,以及官府衙役,来多少都是送死。 她也正是如此行事,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下手狠辣毫不留情! 只要不是遇到幽州军那帮疯子,扬州官府和帮会势力,自然不放在眼里。 可结果呢,她这下可是捅了马蜂窝。 瞬间便成了扬州黑白两道共同的敌人,除非潜伏山林不出,否则一旦露面根本就没有隐藏的可能。 最要命的是,追杀的人群之中,多了不少身手不错的好手。 他们配合默契出手不凡,一看也不是普通的江湖人士,而且扬州的帮会以及官府也对他们客客气气,来头却是不小。 待她杀散了几批,又抓了几个严刑拷打一番,立即问出了他们的来处:大隋四大阀之一,宇文阀的打手! 而与此同时,可恶的疯子幽州军的人马也出现了。 罗刹女顿知不妙,可她想要离开扬州已经晚了。 各处水陆要道,全部派有重兵把守,一旦发现情况不妙立即呼唤周围军士支援,尤其是全为骑兵的幽州军,支援速度飞快不说,根本就不给她丝毫迟缓机会。 有好几次,她都顺利冲出了关卡,可是每每都被驻守关卡的官兵,以及附近帮会成员以及江湖人士使出各种手段拖延,然后轰隆隆的马蹄声便如疾风般狂扫而至,又将她逼回了扬州。 短短不足五日时间,罗刹女战斗不下三十场,尽管大部分都是一边倒的狂虐弱手,可是有好几次她都被宇文阀的好手和幽州军的疯子拖住,差点被后续紧急支援而至的大部分包了饺子。 罗刹女哪受得了如此高强度的战斗? 自从被追杀以来,就从没有睡上一个好觉,整日了神经绷得紧紧,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如受惊的兔子一蹦而起。 就算以她一流颠峰,早早踏入先天的实力,连续五日猫捉老鼠般的游戏,也让她精疲力尽再没了刚来大隋时的雄心壮志。 好不容易再一次逃出宇文阀好手的围攻,慌不择路进了这座明显荒废的破败庄园,没想到又与那两个嬉皮笑脸的小子遇上。 “不要动手不要动手,我们是好人我们是好人!” 两个色迷心窍的家伙,一点都没有窝藏要犯的担忧害怕,就这样将罗刹女隐藏在他们所居的破败庄园里。 这一日两人刚刚从外头回来,手里还提溜着好不容易弄到的食物,可是人在半途便被庄园方向传来的人喊狗叫声给惊住。 这么回事,难到罗刹女被发现了? 双龙脑子嗡的一下轰然作响,傻愣愣互视一眼,都从对眼中看到了担忧和惊恐。 他们这时候,突然想起当日王二跟他们说起高句丽人之时,那狰狞满含杀气的脸孔,顿时硬生生打了个寒战。 要是让王二知晓他们窝藏了来自高句丽的罗刹女,还不得将他们给生吞活剥了啊,脑袋上还得顶一个‘****’的名头。 这一刻,双龙后悔了…… 可惜,后悔已经迟啦。 “搜搜搜,给我搜,一定要将那高句丽落刹女给我找出来!” 双龙离得老远,便听到了他们所居破败庄园传来一声阴冷怒喝。 齐齐打了个冷战,双龙都是天生道体的体质,对气机的感应十分敏感,一下子就感受到了阴冷话语中的浓浓杀机! 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 双龙倒是机灵,第一时间便往旁边田地里的草垛一钻,连头都不敢露出来探个究竟,只得互视好一阵面面相觑。 还是逃吧! 此时的双龙还只是不入流的小混混,哪里见识过这等阵仗,腿脚没被吓软已经十分厉害了,自家小命都快保不住了,哪里还管得了罗刹女的死活? 可还没等两人有所行动,庄园方向传来一声声熟悉之极的惨叫声。 是言老大! 言老大可是双龙的大哥,此时却像是一只濒死蝼蚁,在一帮凶神恶煞的彪悍汉子跟前,被打得死去活来连连哀嚎不已,眨眼间便将双龙卖得干干净净。 双龙心惊胆战,可还没等他们破口大骂言老大不讲义气,突然言老大传出一声凄厉之极的惨叫,之后再无声息。 两人顿时吓得两股战战,脸色苍白若纸就差没尿了裤子。 言老大的下场他们已经想到了,可是想到要是自己二人被抓住后的惨烈后果,他们心中仅存的那一丝对罗刹女的愧疚都消失干净。 还是逃命要紧! 可是紧接着,一阵轰隆隆的马蹄声从扬州城方向直奔而来。 马蹄声越来越响,双龙都感到地面微微颤抖。 不等他们疑惑又是哪方人马来了,双龙便听到他们最不想听的声音传来。 “哈哈哈,宇文将军找到人了没有哇,闹出这么大动静别是最后什么竹篮打水一场空才好!” 是王二,王二带着幽州军将士也来了! 双龙心头更加惊惶,两人像是虫子般将身体卷缩成一团,努力放平呼吸不让外人知晓他们在这。 之前那道阴冷饱寒杀气的声音响起:“这就不劳王校尉操心了,王校尉还是好好注意自身的伤势为妙!” “哼哼,宇文化及你也别跟我装大尾巴狼,我家将军说了,叫你不要折腾得太过,有本事直接抓住罗刹女,不要借机扰民让人指着脊梁骨骂!” 让双龙骇然的是,王二竟是一点都不怕那位宇文将军,说话阴阳怪气就不怕将对方激怒么? 果然,就听那声音阴冷饱含杀气的家伙,突然怒喝出声:“你找死!” 轰隆! 一声剧烈气爆声震得距离老远的双龙耳中一阵嗡嗡作响,体内气体翻涌难受之极,还不等两人收回骇然脸色,便听到一声惊雷炸响般的巨喝:“宇文将军火气不要那么大,免得我家将军亲自来找宇文将军喝茶!” “石龙,你算个什么玩意,也敢跟我这么说话?” 之前那道阴冷杀气凛然的声音咆哮道:“别给脸不要脸,真以为我怕了林征北不成?” “你不是怕,而是非常怕!” 这时又听得王二的声音响起,语气中满是调侃:“我家将军很是想念宇文将军,要不宇文将军回去后,跟我家将军一起吃个饭!” “吃你个头,给我去死!” 紧接着,便是轰隆隆的气爆轰鸣声不绝,破败庄园那一时人声鼎沸大呼声不止混乱不堪。 好机会! 双龙互视一眼,急忙从草垛里悄无声息溜达出来,而后头也不会向城外某个方向狂奔而去,好似身后有猛兽追赶一般说不出的惊慌失措。 猿粪就是猿粪,结果双龙刚刚一路狂奔十来里,直到进了一处山林自觉安全了,才刚刚放松心神便与提前逃出庄园的罗刹女撞上。 也不知道双龙跟罗刹女是怎么商量的,反正刚才还心思各异的两方,又不由自主凑到一起,开始了他们的逃亡之旅。 “追,不要让罗刹女给跑了!” 无论是林沙得到消息,还是扑了个空的宇文化及,不约而同如此指示道……(未完待续。) 第六百九十九章 强行拦截 就当罗刹女跟双龙搅合在一起,被宇文化及与幽州军精锐追得跳江跑路时,林沙此时也遇到了难题。 眼下,整个大隋的状况都相当糟糕,四处烽烟战乱频频。 让人心烦的乱局,已经从北方迅速向整个南方蔓延。 李子通和杜伏威两人更是搅风搅雨,搞得南方大运河航线一片混乱。 杨广对这样的情况自然十分不爽,尽管他本人身在洛阳,得知消息后依旧大发雷霆之怒,一封圣旨下来要求林沙暂时主掌南方军务,尽快将那些蹦达得缓的乱军给处理掉。 还有什么好说的? 召来扬州总管尉迟胜,好好跟他说道一通,并从扬州的官仓里得到足够粮草辎重,五千幽州军立即收拢开拔。 尽管江南因为有飞马牧场这一外挂存在,并不缺少马匹之类的大牲畜,南方隋军手里的军马数量不在少数。 可南方毕竟是南方,像幽州军这般出动便是五千骑,不仅声势浩大惊天动地,在南方也十分罕见壮观。 不得不说,石龙这厮对武道的痴迷,已达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 听闻林沙要离开,这厮二话不说提出了跟随。 林沙手下缺少的就是像他这样实力的骨干打手,自然不会将人选往外推。 再说了,除了出身帮会这点让人诟病之外,石龙除了一身一流颠峰武力之外,他的管理才能以及智慧方面都堪称不俗。 而且这厮也下得了狠心,一旦做出决定,根本就不理会徒子徒孙们的苦苦哀求,草草将扬州城里的几家武馆安排好,便收拾行礼准备跟林沙一同离开。 眼见这厮如此上道,林沙自是不介意表示自己的诚意。 跟扬州官府打了声招呼,让他们关照关照石龙名下的武馆,起码在大隋真的分崩离析之前,他说的话还是很有些作用和分量的。 果然,石龙闻讯态度更加恭谨,表现得诚意十足。 这次,五千幽州骑兵没有乘船,而是沿着长江一路向上。 …… 丹阳城乃扬州城上游最大的城市,是内陆往扬州城再出海的必经之道,重要性仅次于扬州,欠的当然是贯通南北的大运河了。 ????这日,五千幽州骑兵突然驾临,城中官府顿时一阵忙乱。 大军人马在城外驻扎,林沙只带着上百亲卫,在丹阳官府上下官员的殷勤招待下,驾马进得城来。 城内景色别致,河道纵横,以百计的石拱桥架设河道上,人家依水而居,高低错落的民居鳞次栉比,因水成街,因水成市,因水成路,水、路、桥、屋浑成一体,一派恬静、纯朴的水城风光,柔情似水。 沿着主街深进城内,两旁尽是前店后宅的店铺,店面开阔,有天窗采光,摆满各种货物和工艺制品,非常兴旺,光顾的人亦不少,可谓客似云来。 这时代南方的经济发展程度,当真让人咂舌。 区区一个丹阳,便繁华热闹成这样。 这还是战乱期间,周围局势并无是很稳定的时候,要是天下太平局势稳定之时,丹阳岂不更加繁荣? 一干人等,浩浩荡荡来到城中最大的酒楼。 有父母官出面,足有三层楼的酒楼,第三楼直接被包场。 这还是林沙出面阻止的缘故,否则当地官员只怕要将酒楼里的客人全部赶走,在他们心中招待好上官才是第一要务! 恩? 酒楼的生意相当不错,一楼大堂摆了十来张桌子,有一般已经坐满了客人。 而其中有位衣着华贵,气度不凡一人便占了一桌的青年,一下子便吸引了林沙的特别关注。 气机牵引之下,林沙一眼就看出了这厮先天高手的实力。 而且看其气度不凡,也不像是出身简单之辈。 好奇归好奇,林沙只是简单打量了一眼,他可没啥兴趣结交什么青年俊杰。这时候局势动荡,什么鸟人都出来了,他可没兴趣一一仔细分辨。 当地父母官,以及林沙等人的出现,同样惊动了酒楼食客。 那位引起林沙多看了几眼的贵公子,只是轻轻扫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依旧埋头吃喝,一点都没将当地父母官以及林沙等人放在眼里。 所幸林沙不是那小鸡肚肠之辈,他又不是金子人人都爱! 刚刚上得三楼推杯换盏气氛热烈起来,林沙眉头轻轻一皱,敏锐的气机感应立即发觉,又有一位实力达到一流颠峰水准的先天高手达来。 这是怎么了,尽管这世界因着天地灵气浓郁的缘故,先天高手的数量不在少数。 基本上,成了规模的帮会组织,无论大小门中总会有一位到多位不止的先天高手坐镇,不然只怕连立足都难。 可这不代表,先天高手真的满地走了。 小小的丹阳酒楼,竟然一下子出现了两位达到先天境界,实力算是一流颠峰的高手,真让人感觉意外。 趁着空挡,他向倚着栏杆向下扫了一眼。 恩,双龙还有罗刹女? 林沙顿时脸色一冷,眼中杀机暴闪怒气涌动。 这两个小子还真不知好歹,王二早就跟他们说了,罗刹女乃是高句丽人,不是啥好鸟要他们不要跟她有任何联系。 可是这两小子,真是不知死活。 还有双龙身上的气息,这是修炼了上层武功的迹象,虽然气息十分微弱且不稳定,却是很难逃过林沙的法眼。 这种气息很实熟悉啊! 当初在高句丽战场时,弈剑大师傅采林身上,这种气息真的不要太浓郁。 九玄**? 那罗刹女当真舍得下本钱,竟然将傅采林自创的超一流内功心法,教给双龙这两不着调的家伙。 果然不愧是气运篙天的天定猪角,没了《长生诀》,依旧能学到九玄**这样的当世超一流内功心法。 弈剑大师傅采林,武功集中土、酉域和高丽之大成,自出枢机,故能与雄霸西域的“武尊“毕玄、中土的道家第一高手“散真人“宁道奇并称当世三大宗师。 ????他尝言“一切神通变化,悉自具足“,那是说每个人都怀有一个深藏的宝库,潜力无穷,只是被各种执着蒙蔽了而巳。“ 只有守心于一,才能破除我执。灵觉天机,无不一一而来,然后依功法通其经脉,调其气血,营其逆顺出入之会。所以其法虽千变万化,其宗仍在这“一“之道 说白了,又是一种类似于乾坤大挪移的刺激前能之法。 而以双龙的逆天资质,只要能感应到气机入得门庭,以后的发展前途将不可限量。 哼! 好似感应到了林沙的探询目光,那白衣如雪罗刹女猛然抬头,与林沙对视一眼突然怒哼出声,即而脸色一变急忙带着双龙,结帐匆匆而走。 在这一刻,罗刹女感受到了滔天的压力。 如山岳般沉重,如狂风般暴烈,如洪涛般难挡! 比之他敬若神明的师傅,全盛之时不遑多让! 思之门口站立的数十彪悍军士,不知想到了什么罗刹女一张绝丽的脸孔瞬间煞白如纸。 双龙不明所以,却还是抓紧时间将桌上饭菜消灭大半,等罗刹女一再要求他们离开之时,这才拍着半饱的肚子离了酒楼。 果然是个现代颇有高丽风的美人! 林沙饶有兴趣看着罗刹女远去的背影,一身雪白武士装风姿卓约,身形颇高,有种鹤立鸡群的骄姿傲态,纤侬合度,体态美至难以形容。 ????尤使人印象深刻的,是嘴角处点漆般的一颗小痣,令她倍添神秘的美姿。 “跟上他们三人,不要走丢了!” 回身,吩咐了跟在身边的亲卫,轻笑着重新回到酒席之上。 …… “宋阀!” 林沙脸色阴郁,目光如刀看着远处的四艘五桅大帆船,眼神冷厉杀气凛然。 他没想到,在酒楼里遇上的衣着华美青年,竟然是宋阀的重要人物。 而且还色迷心窍,竟然带着罗刹女跟双龙上了大船,不等他反应过来便扬帆远去。 好好好,好得很! 好一个宋阀,好一个色迷心窍的宋家子弟! 既然知晓了罗刹女子行踪,林沙也没急着上船追赶。 此时东海李子通的叛军,刚渡过淮水与杜伏威结成联盟,大破隋师并派出一军,南来直迫历阳。若历阳被攻,长江水路交通势被截断,所以现在人人都采观望态度,看清楚情况始敢往西去。 没有遇上这事也就罢了,既然被他遇到了,怎么也要先跑一趟历阳。 于是,林沙亲帅五千幽州铁骑,只在繁华的丹阳休整小半日,便在当地父母官的热情笑脸中,轰隆隆卷起一条长长土龙,在大地轰鸣震颤声中迅速消失在众人眼前。 与此同时,宇文化及也在不久之后匆匆赶到丹阳,得到了罗刹女和双龙的消息后,马不停蹄率领一票心腹打手,气势汹汹沿着江水一路追赶。 只是让林沙没想到的是,他还没赶到历阳助战,便在半途与宋阀那四艘五桅大船撞上。 同时,宇文化及和他手下人马也同时赶到。 不等与林沙一行汇合,宇文化及便冲到江边,迫不及待要求宋阀船只停下,让他上船搜捕朝廷要犯。 船上主事的乃宋阀核心‘银龙’宋鲁,一点都不给面子毫不客气拒绝了宇文化及的无礼要求,气氛一时紧张火暴到了极点。 “什么时候宋阀这么能耐了,宋缺还没死呢,哪轮得到你宋鲁搞七搞八!”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一阵马蹄声轰鸣作响,一道冷厉声音更是让双方变色……(未完待续。) 第七百章 恐怖大将军(求推荐票) “放肆!” ‘银龙’宋鲁怒气勃发,飞身跃至船首直视声音传来方向,语气冷厉饱含杀气:“何方鼠辈胆敢口出狂言,宋阀的怒火尔等承受不起!” 声浪滚滚雷霆激荡,显出了一身深厚内功修为。 “哼,好大的口气!” 马蹄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之前出口不逊的声音,好似就在宋鲁耳边开口,相距足有数里之遥,这一口功夫简直骇人听闻。 说出的话语,更是气死人不偿命:“就算‘天刀’宋缺来了,也不敢如此跟本将军这么说话!” 这就宋鲁脸色猛变,开口想要怒斥这位狂人之时,一条土龙以极快速度迅速向江岸靠近,轰隆隆的马蹄声震耳欲聋,大地微微颤抖就连平静的江面也跟着连连荡漾。 在昏暗的夜色中,一杆‘林’字大旗在火把照耀中格外显眼。 江南有什么姓林的隋军高级将领? 接下来更让宋鲁惊讶的一幕出现了,堂堂四大门阀之一的宇文阀核心,禁军总管宇文化及竟然老老实实主动向轰隆隆的骑兵队伍应了上去,并向一位体型魁伟的年轻将领拱手行礼! 这是怎么了,这家伙又是谁? “停船,不想死的话就停船!” 待宇文化及满脸晦气,跟在林沙身后重新返回江边之时,不是哪个家伙如此不着四六,竟然敢冲着宋阀的船大吼大叫。 “哪来的混蛋,想跟宋阀结仇么?” ‘银龙’宋鲁暴怒,满脸狰狞冲着江岸怒吼。 “嘿嘿林征北,看来你也有搞不定的时候啊!” 宇文化及满脸冷笑连连,忍不住在旁添柴加火。 “确定罗刹女在船上么?” 林沙平静开口,其实以他按捺强悍的气机感应,数十丈距离不过等闲,第一时间便锁定了那道熟悉之极,却比傅采林弱了不知多少的气息。 “我宇文化及敢拿项上人头担保,罗刹女就在宋阀的船上!” 宇文化及嘴角噙着不屑,满脸冷笑怒哼道:“难道威风凛凛的征北大将军,怕了窝在岭南的小小宋阀不成?” “不要用激将法,这对我没用!” 林沙淡淡扫了这厮一眼,就像看蝼蚁般不屑,蓦然下一刻他已消失在马上,待脸色大变的宇文化及抬眼四顾,骇然发现林沙道魁梧的身躯,已高高飞临江中的宋阀大船上空。 好厉害的轻功! 这是他心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等他反应过来顿时兴奋不已,急忙吩咐手下打手不要轻举妄动,瞪大了眼睛看林沙的笑话。 征北大将军要是跟南方一霸宋阀交恶,那事儿才叫好玩呢! “好胆,竟然擅闯宋阀大船,给我下去吧!” 对林沙的举动,如果说宇文化及是幸灾乐祸的话,‘银龙’宋鲁便是惊怒交加了, 嗖! 二话不说,手中装饰用的长杖如游龙飞舞,带着惨烈霸道之极的气劲,冲着林沙从天而降的魁梧身躯猛击而去。 “‘银龙’宋鲁?” 看着船首须发皆白,却又面色红润身体高壮饱满的中年汉子,林沙一语道破其身份,蒲扇大手向下轻轻一拍。 砰! 掌杖相击,发出一声清脆闷响。 宋鲁身子一震,脸色大变只觉手中长杖传回一股刚柔相济的磅礴劲道,浑身气血在这一瞬间竟是猛地一滞,高大身躯突然一矮一双大脚竟是深深陷入坚固之极的船首甲板中。 轰隆一声木屑四溅漫天飞舞,宋鲁高大挺直的身躯向下弯曲,感觉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巨石般难受异常。 “你,你,你是何人?” 宋鲁一时惊得面无人色,瞪大了一双眼睛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一掌,只是区区一掌,自己便败下阵来! 而且看对方轻描淡写的摸样,显然并没有出全力! 南方隋军,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一位强大高手? 就算自家阀主‘天刀’宋缺,估计也就这实力,能轻而易举将拥有一流颠峰实力的自己随手击败。 “罗刹女出来吧,不要逼我亲自动手,后果不是你能想象的!” 咚的一声稳稳落在大船船首甲板上,一双粗壮大腿就像附地生根一般,紧紧黏在坚固的甲板上,让整艘大船上下人等惊恐的是,足有百石的五桅大船,竟然在这一刻船尾高高翘起,船首下伏深深陷入平缓的江水之中。 恐怖,实在太过恐怖! 一干船上护卫,措不及防之下纷纷摔倒在地,像滚地葫芦般惊叫着向船首方向翻滚。 就连宋鲁措手不及之下,高大健壮的身躯都忍不住猛地向前倾斜。 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若纸,心中早已嫌疑惊涛骇浪。 尽管早已对眼前隋军强者高看一眼,可没想到这厮的武功竟强到如此地步,简直已超脱人类范畴成为神魔一流角色! 悄无声息之间,便让百石大船,而且还是带足了货物的百石大船,尾部高高翘起差点在江面上倾覆,而脚下坚固甲板却是毫发无损! 要不是对自身力量的掌控,以及对力道的把握达到了出神入化之境,想要做到这一点简直痴人说梦。 就算自家阀主,号称天下第一用刀高手的天刀宋缺,估计,也难以做到吧? 这一刻,宋鲁心若死灰! 刷! 不等宋阀大船上下反应过来,从船舱中刷的一声窜出一道白影,白色的武士服,带着丝丝异域风情的绝美姿容,身形挺拔气质凛冽,好似一柄出鞘长剑让人心底发寒。 罗刹女傅君绰! “隋狗林沙,我傅君绰在此,你又能耐我何?” 罗刹女脸罩寒霜,手中寒光闪闪的长剑直指林沙,一脸倔强冷冷道。 林,林沙? ‘银龙’宋鲁刚刚平息了体内沸腾气血,艰难将双脚从破碎的甲板木屑中拔出,突闻这两个如雷贯耳字眼顿时身子一颤,满脸不可思议望着船首那道魁梧身躯,眼周满是惊骇震惊之色。 他,他就是征北大将军林沙,宋阀极欲拉拢的隋军第一猛将? 果然,名不虚传! 感受到那道魁梧身躯中蕴含的强猛实力,浑身缭绕着一股顶天立地俯视苍生的霸道气息,还有刚才那惊世骇俗的武功…… “你,你是征北大将军,林,林沙?” 尽管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脸色苍白再无半分战斗下去的勇气,可‘银龙’宋鲁依旧忍不住抱有丝丝侥幸心理,吞了吞唾沫艰难开口。 林沙只淡淡扫了这厮一眼,可就是这一眼,宋鲁身子一颤如遭雷击,心神好似被一把利剑狠狠捅了一下,支离破碎惊骇欲绝。 同时浑身汗毛不由自主倒竖而起,好似被一头危险之极的荒古猛兽盯上,血液停止流动,身子僵硬难以动弹分毫,就连脑子都似乎停拍了般一片空白。 “小小年纪,你那师傅傅采林半分气度都未学到,区区一流颠峰实力也敢如此嚣张,也不知道罗刹女你哪来的自信?” 淡然开口,身形忽闪忽现,瞬间出现在强行支撑的罗刹女跟前,右手大张猛然前探。 “狗贼受死!” 罗刹女狠一咬银牙,体内真气疯狂运转,手中长剑一抖化作一道闪烁寒芒,带着不顾一切的气势狠狠刺出。 “小儿伎俩,看来弈剑大师后继无人了!” 林沙淡然一笑,猛然长吸一口大气,对着闪电般疾刺而至的长剑,喷出道道呼啸狂风。 怎么可能? 罗刹女满脸不可思议,手中疾射而出的长剑,竟然呼啸狂风中去势顿减,不过一吸功夫便已停滞不前,甚至还隐隐有倒退后卷之迹。 手心一阵剧烈颤抖,强行催使真气连连灌注在长剑之上,可还不等她将不受控制的长剑再次掌控,一只蒲扇大掌已探至身前。 啊! 罗刹女脸色一片煞白,脖领一紧忍不住发出惊慌失措的惨烈尖叫。 “狗官,速速放开傅姑娘!” 就在罗刹女被林沙轻松拿下瞬间,船舱中突然传来一声年轻男子清朗的怒声咆哮,紧接着一道璀璨剑光****而出,凌厉寒芒直取林沙胸膛而去。 “师道,不要!” ‘银龙’宋鲁惊得魂飞魄散,怒目圆睁来不及阻止,只得狠一咬牙手上长杖一展,好似游龙出海般化作一片凌厉杖影,从身后向林沙背部猛挥而至。 “滚!” 宋师道满心满眼都是惊慌绝望的罗刹女,对悍然出手擒拿罗刹女的林沙简直恨之入骨,出手毫不留情使出了全力。 可是他人在半空,突然耳中一声惊雷炸响,顿时气血混乱真气乱窜,胸口一股郁气直冲喉咙,一张俊脸瞬间涨得苍白若纸。 这一瞬间,它便已经身受不轻内伤! “征北大将军,还请手下留情!” 宋鲁心急如焚狂吼出声,手上长杖却是没有丝毫迟疑,带着凛冽劲风猛挥而至。 “宋阀看来是没落了,尽出你们这样上不得台面的玩意!” 林沙神色平静,扭身弯腰猛然一掌挥出,一声好似龙吟般的呼啸猛然在众人耳中炸响。 只是一掌,声势便骇然听闻。 轰隆! 掌杖相击,发出一声惊人爆炸。 ‘银龙’宋鲁只觉杖上传回一股排山倒海般的伟力,同时道道劲气犹如海狼般拍打在他身上脸上,胸口一闷猛地一口逆血喷出,高大身躯像是断线风筝般直接向后倒飞…… 那是练功(未完待续。) 第七百零一章 震人心魄 “娘,娘,你个混蛋,快放开我们娘!” 宋阀的大船上,林沙好好扮演了一回大坏蛋的角色,轻描淡写间便弹压住实力相近的三位一流颠峰高手,犹如探囊取物般简单直接。 可就在这时,一高一矮两道身影,从船舱里如风般冲了出来,双眼血红瞬间便杀至林沙跟前。 “不,不要!” 罗刹女此时浑身无力瘫软如泥,见到双龙奋不顾身扑来,顿时骇得面无血色软弱无力虚喊出声。 可惜已经迟了! “认贼作母,两个不知所谓的东西!” 林沙冷哼出声,好似惊雷在双龙耳中炸响,顿时两道前冲身影猛地一滞,露出寇仲和徐子陵两人苍白的脸色。 “你个狗官!” 寇仲暴喝,竟然在危机关头从林沙的一喝之威中清醒,犹如街头混混般挥舞双拳狠狠击出,双目喷火怒喝连连:“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老子认罗刹女作娘又如何!” “混帐东西,那你就去死吧!” 林沙眼中杀机暴闪,空中的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寇仲的喉咙,手指用力就要将这混球结果了去。 “征北大将军,这里是宋阀的地盘,你休得猖狂!” 就在这时,一道凄厉破空声突起,宋鲁满脸狂怒大喝出声。 哼! 林沙脸上闪过一丝不屑,镍着寇仲脖子的左手向后一甩,寇仲的身子如破布般挡在身后,噗的一声闷响****而至的长杖不偏不倚狠狠击在寇仲丹田上。 哇! 寇仲身子一颤如遭雷击,只来得及哇的喷出大口鲜血,而后脸如金纸直接昏迷过去,倒也省去了一番疼痛折磨。 同时,这厮刚刚开辟的下丹田气海,就在刚才那猛烈一撞的瞬间,轰然破碎刚刚修炼出的点点真气,瞬间消散一空破了功。 丹田被破,这厮以后要是没有天大奇缘,以后将是个废人再不能习武! “仲少!” 徐子陵目呲欲裂,飞扑而至便要与林沙拼命。 “给我滚一边去!” 连武功招式都还没学会的武林初哥,竟然有胆子在林沙这样的大宗师跟前耀武扬威,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迎接他的是林沙的大脚丫子,一脚重重踹在他的丹田气海上,步入寇仲后尘被废了武功,身子更是好象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轰隆! 坚固的船舱壁板,竟是被徐子陵生生砸出一个破洞,整艘大船更是猛地一抖,这厮哼都没哼一声便彻底昏死过去,道道殷红血迹顺着破碎的壁板缓缓流敞,显然刚才那猛烈的一撞受伤不轻。 林沙晒笑出声,右手一松早已昏迷的寇仲犹如软泥般瘫软在地,轻轻一脚踢出,其身体就像沙包般横飞至徐子陵身边,凑成一对倒霉悲催的难兄难弟。 咻!咻! 头也没抬,两指点出指风凌厉,宋师道跟宋鲁叔侄两人,根本连反应都来不及做出,身上要穴已被点中顿时成了两尊木头人。 大船甲板上瞬间一片宁靖,除了江面上的呼呼风声,再也听不到任何杂音。 “出来吧!” 手里提着轻若无物的罗刹女,林沙眉头一挑看向船舱方向,冷声道:“总算见到了个识趣的家伙,知晓不是对手隐忍不发!” 话音刚落,船舱中走出一道摇曳生姿,妩媚多情的婀娜身影,正是宋鲁的爱妾柳清儿。 “征北大将军,妾身有礼了!” 柳清儿妖艳的脸上带着惊惶之色,弱柳扶风般走到距离林沙三丈之处停步,款款屈身行礼,露出一段妖娆多姿的婀娜身段。 “恩,不错不错,竟然还是个二流好手!” 从柳清儿身上,林沙感受到了一股既熟悉又十分陌生的气息,摸不着头脑也懒得多做理会,目光一凝周遭气流都似乎瞬间停滞。 柳清儿只觉眼前好似一座巍峨大山耸立,一股沉郁厚重气势扑面,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不过瞬息之间额头已是冷汗密布,只觉胡须都似乎迟滞压抑得难受。 “让船上水手老实听话,全部给我靠岸!” 就在她就要被恐怖的威压压垮之际,耳边突然传来林沙漠然,却又不容置疑的喝令。 柳清儿胆战心惊,宋鲁和宋师道的小命又拿捏在林沙手里,她不敢有何异动,捏着娇滴滴妩媚多情的嗓音,招呼其余三艘大船一同在五千幽州军列好冲击阵形的江岸靠拢。 顿时,四艘桅杆高悬宋字大旗的江船,在一阵阵有气无力的呼号声中,缓缓掉转方向向隋军严阵以待的江岸靠拢。 完了完了…… 宋鲁心中一阵苦涩,知道这四艘大船以及船上装载价值数十万两白银之巨的私盐,这下全都完了。 …… 中原江湖,最著名的势力就是四大门阀,其中南方宋阀当为之一! 宋族乃南方势力最大的士族,阀主“天刀“宋缺有天下第一用刀高手之称。 ????当年杨坚一统天下,建立大隋,因顾忌宋族的势力,对他们采取安抚政策,封宋缺为“镇南公“,而宋缺亦知南朝大势已去,诈作俯首称臣,以保家族。 ????四姓之中,其它三姓均杂有胡人血统,而这硕果仅存,保持声威的南方大族,则一直坚持传统,严禁族人与汉族以外的人通婚,故在江湖上被视为汉族正统。 ????文帝杨坚在位时,以宋缺的雄材大略,仍不敢轻举妄动,还韬光养晦,潜心修隐,免招大祸。 ????到杨广即位,内乱外忧,朝政败坏,叛乱四起,宋阀才再次活跃起来。 ????宋缺之弟“地剑“宋智,乃天下有数的用剑高手,亦以智计名著江湖,知道隋朝气势仍盛,若过早举兵,必成首先被攻击的目标,故劝乃兄暂缓反隋,转而从事各式暴利买卖。 ????其中最赚钱的一项,就是从沿海郡县,把私盐经长江运入内陆,谋取厚利。 ????宋师道和宋鲁所领这四条船,正是贩运海盐的私枭船。 本是无往不利的买卖,没想到此次却因为宋师道临时带上船的番邦女子,既而让此次四艘价值不菲的私盐船,落入隋军手中! 每每想到回去之后,阀主宋缺有可能的滔天怒火,宋鲁便不觉一阵胆寒。 ????本来此时朝政败坏,宋家凭其在南方的人面势力,轻易打通所有关节,公然贩运海盐。 ????若有官吏敢查缉,便以种种威吓手段应付,至乎秘密刺杀,以遂目的。 ????即使各地义军,见到宋家的旗帜,亦不敢冒犯免致树此强敌。所以这几年宋家势力暗里不住增长,甚至以财力支持一些有关系的义军,以削弱大隋的力量。 只是现在落到隋军第一猛将,征北大将军林沙手上,祸福实在难料。 可就在宋鲁心若丝灰,宋师道痴迷的目光死死盯在罗刹女身上时,突然周围水手传来一片惊呼。 宋鲁闻声抬眼一看,顿时气得七窍生烟差点吐血。 原来跟在后面的第四艘五桅大船,竟然没有跟着一齐转向,反而升起风帆一副准备趁风跑路的架势。 这是不将他跟侄子宋师道的性命放在眼里啊! 宋鲁气得在心中破口大骂,发誓等脱身以后一定要将那艘船上的所有人手,全部干掉。 对于自家和侄子的性命,他知晓是不用太过担心的。 不说征北大将军林沙暗地里,本就与宋阀有旧,单单刚才动手的情况可知,征北大将军林沙这是给了大情面。 “嘿嘿,真是不知死活!” 林沙冷笑,右手一松罗刹女软软倒地,魁梧的身子如苍鹰般冲天而起,船上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便见林沙身在空中好似凤舞九天,又似鲲鹏翱翔说不出的潇洒自在,而后一副让他们终生难忘的情景发生。 “碎星拳,流星坠地!” 只是耳边传出一声激越长啸,而后身在半空的林沙,舒展身躯好似从天而降的天神,一双铁拳连环挥出,道道肉眼看不见的拳劲脱手而出,下一刻正准备扬帆跑路的大船上,传来一阵阵甲板碎裂桅杆倒折的惊人声响。 不过几个呼吸功夫,好好的一条大江船,甲板上已是满目疮痍狼籍一片,船上的水手和护卫,不是被从天而降的凌厉拳劲直接震死,便是被轰得倒飞出去落入暗流汹涌的江水之中。 才刚刚秧帆启动的大船,便因桅杆倒折船板损坏严重,以及水手死伤惨重猛的停在江心,像是一只无头苍蝇般来回打转。 “震惊百里!” 好似生怕之前的场面好不够震撼,林沙天神一般的伟岸身躯轰然落下,嘴里发出一声好似龙吟一般的激越长啸,浑身气势冲天而起,一双蒲扇大手带着一往无前的疯狂气势,狠狠拍在一片狼籍的船首甲板之上。 轰隆! 一声惊人之极的爆炸响起,只见那艘大船船首木屑横飞四下抛撒,船首外围坚硬甲板以肉眼可见速度向外龟裂,而后达到承受极限猛然暴裂开来。 下一刻,坚固且带着撞角的大船船首,轰然爆响声中突然出现一个巨大坑洞,江水倒灌卷起道道激流旋涡,栽满私盐的百石大船,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倾斜,船上惊慌失措的水手和护卫四下惊呼奔逃,给这一幕震撼之极的景象更添数分惊心动魄的气氛。 “这这这……”另外三艘大船的水手护卫,包括宋鲁和宋师道这等主事之人,早已惊得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未完待续。) 第七百零二章 怒斥 震人心魄! 一艘百石大江船,被林沙一掌给轰沉! 伴随着江水倒灌的水流激荡之声,还有那艘海船高高翘起的屁股,以及迅速淹没在暗流汹涌的江面之上的惊人景象,整个江面一时噤声。 待三艘大江船晃悠悠靠岸,顿时马蹄声轰鸣,一位位骑术精湛的幽州铁骑,顺着长长的夹板策马直接冲上宽敞的甲板。 “老实点,都给我老实点!” “马的,叫你老实点没听到么?” “快点快点,动作都快点,小心老子的马鞭!” “……” 一时间,三艘大江船还有江岸闹哄哄的,人生鼎沸马嘶长鸣好不热闹。 “征北大将军果然好本事!” 林沙刚刚带着宋氏叔侄,以及柳清儿,还有丹田被废的双龙走下跳板,宇文化及便皮笑肉不笑迎了上来,一双炽热目光却是紧紧盯在罗刹女身上。 “注意点形象,你那狗眼往哪瞧呢?” 冷哼一声,好似惊雷在耳中炸响,一时震得宇文化及头晕眼花气血翻涌,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若纸,胸膛剧烈起伏难受得紧。 “林征北废话无需多说,这女人我要带走!” 宇文化及满脸阴郁,眼中闪过一道毫不掩饰的凌厉杀机,脸孔扭曲狰狞低沉着嗓门一指瘫软无力的罗刹女,直势林沙毫不相让。 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万分! “不行!” 还没等林沙开口,旁边功力被封成了个普通人的宋师道,便满脸急切大喝出声:“你们谁都不能带走傅姑娘!” “师道休得胡言!” 宋鲁大恐,头一次冲着自家侄子怒吼。 也不看看眼下是个什么状况,哪容得了你耍少爷脾气。 可惜他的救场之举,还是晚了一步……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不仅把在场众人吓了一跳,就连附近忙着搬运私盐的兵丁,都忍不住探头探脑想看个究竟。 宋师道就像一只破麻袋般,修长的身子猛的向后飞起,以一张俊美非凡的脸蛋为圆心,腾空后翻七百二十度重重摔落在地。 哇! 就是以宋师道长年习武,又有天地灵气不断温养的强壮身躯,突然受此重击都禁不住一阵头晕眼花哇的张嘴喷出大口鲜血。 更让人不忍目睹的是,原本俊美如瓷的半边俊脸,以肉眼可见速度迅速发红膨胀,五道清晰指印透红发黑触目惊心。 “色迷心窍的东西,也不知道天刀宋缺是怎么教你的?” 林沙满脸沉肃,一双锐目冰冷如刀,直刺宋师道心窝不屑怒喝:“为了一个女人,还是番邦来的心怀不轨的女人,就值得你如此迷恋不顾一切?” 惊呆了,在场众人都惊呆了! 宋鲁是又惊又怒却又无可奈何,征北大将军林沙的实力之恐怖,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内心之中甚至隐隐觉得,就算阀主宋缺亲自,想要拿下此獠也不是简单之事! 宇文化及则是心头连连震动,脸色瞬间阴晴变幻不定,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最后只得化作一声暗叹:林征北这厮够狠! 连‘天刀’宋缺的儿子说打就打,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打脸,没有丝毫犹豫迟疑,这厮的心性之坚手段之狠让人心寒。 宇文化及都不敢与林沙那双冰冷漠然的目光对视,感觉心头发虚手心冒汗,真是见了鬼啦。 “你你你……” 宋师道被一耳光扇得晕头转向,好半晌才勉强清醒回神,半边脸颊火辣辣的疼痛让他瞬间暴怒,一双温润清明的眼睛顿时血红一片骇人之极,双眼怒火熊熊直视林沙,刚一开口便被钻心的疼痛打断话头。 “没用的东西,看来宋缺的教育失败了!” 林沙冷笑一声,连眼皮子都懒得多抬一下,冲着惊怒交加的宋鲁笑道:“为了区区一个罗刹女,你这侄儿倒也表现得很是痴情嘛!” 随即脸色一变,冷然道:“我很失望啊,堂堂四大门阀之一的宋阀嫡系后人,就这风花雪月的德性,我对宋阀以后的前途很不看好!” 宋鲁闻言心头一震,脸上惊怒之色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却是满脸的苍白,如纸一般苍白! 眼角余光隐晦的扫了满脸愤恨的侄子一眼,宋鲁心中连连叹气为宋师道担忧不已。 不说征北大将军林沙与宋阀之间隐隐的盟友联系,单单就是征北大将军的亲口点评,分量之重也不是开玩笑的。 消息要是传回岭南宋家,可以想见阀主‘天刀’宋缺的暴怒反应。 丢人,实在是丢人,简直把宋家的脸都丢尽了! “怎么,小子你心中不服?” 见宋师道一副怨愤,恼怒万分的摸样,林沙眼中冷芒闪烁一脚踩下,喀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伴随宋师道凄厉的惨嚎,一张俊脸扭曲变形额头瞬间布满一层细密冷汗。 狠,实在太狠了! 淡淡扫了眼准备扑过去的宋鲁,其中的森冷寒意和凛冽杀机,直接惊得这位宋阀核心高手身子一僵,瞬间如坠冰窟连呼吸都似乎都停滞起来。 “烦死了,再嚎丧老子毁了你这张小白脸,看你以后还拿什么出去泡女人?”林沙冷冷一笑,一双阴冷目光上下打量宋师道那张已称不上俊秀的小白脸,满脸的恶意让人心头发寒。 “……” 果然,宋师道受此威胁原本惊天动地的惨叫声噶然而止,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看向林沙,宋鲁直想捂脸哀嚎:侄子啊,别这么丢脸成不? “区区一个高句丽贱婢,想要直接抢过来就是!” 见这厮老实下来,林沙这才冷哼一声不屑道:“不听话直接废了她武功,最后是为奴为婢,还是想做其它还不是顺着你小子的心意来?” “你,粗鄙!” 宋师道听得呆了,一时忘了林沙的恐怖反驳的话脱嘴而出。 “哈哈,宋鲁你看看,没想到宋阀竟出了位纯情迂腐书生!” 林沙哈哈一笑,懒得再理会这厮,回头冲着宇文化及轻飘飘问道:“宇文将军,刚才你说什么来着,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我要带走这位高句丽罗刹女!” 宇文化及没了之前的气势,硬着头皮沉声道。 “怎么,宇文将军也看上这位了,果真是红颜祸水,又或者宇文将军完腻了中原美女,突然对高句丽的美女起了兴趣?” 林沙眼睛微微一眯,轻笑着调侃道:“不要这么急色吗,本将军就驻守在高句丽边境,宇文将军想要多少高句丽美女,只要开口我替你解决!” 宇文化及一时无言,心道你个林征北,把老子想成什么人了,色中恶鬼么? 宋师道满脸阴沉眼神似欲喷火,看向宇文化及的目光满是不善。 “恶魔,你个屠夫,恶魔!” 就在气氛微妙尴尬之时,一直软趴趴被众人遗憾的罗刹女,顿时满脸疯狂尖声大叫,一张绝美脸孔这一瞬间扭曲变形,杀气凛然真有那血海罗刹女的风范,不管不顾怒声尖叫:“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这帮隋狗得逞!” 在场众人的脸色,哗啦啦变得黑如锅底。 当然,除了眼中满是美人的宋师道,还有刚刚被罗刹女的尖叫声惊醒,满心满眼都只有这位‘娘’的双龙,没有丝毫异状反而还露出一脸怜惜。 隋狗??? 林沙出手如闪电,啪的一记响亮耳光,直接将撕歇底里的罗刹女抽飞,直接晕死过去,世界一下子安静了。 没了心情罗嗦下去,他探手一爪,不容宇文化及反抗,便一把抓住这厮肩头,稍一使劲御去宇文化及的全身劲力,而后一把攀住其肩头一副哥俩好的摸样,大摇大摆走到一边说起悄悄话。 “宇文化及,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林沙面无表情,没有理会宇文化及愤怒的脸色,直言不讳道:“不就是为了长安城的杨公宝藏么?” 本来挣扎激烈的宇文化及,闻言身子顿时一僵不言不语算是默认,林沙冷冷一笑不屑道:“人我是不会交给你的,有本事就让你们宇文阀的高手来抢,告诉你我这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说着,胳膊一扬宇文化及高大壮实的身躯,好似轻若无物般飞出数十丈之遥,等他在宇文家的打手帮扶下刚刚稳住身形,耳中边传来林沙冷厉的声音:“我等着你们宇文家的手段!” “走,咱们离开!” 宇文化及身子一僵,满心愤恨又对林沙无可奈何,知道再待下去除了受人羞辱再无益处,大手一挥头也不回抬步就走,倒是颇有种拿得起放得下的洒脱。 “收拾好没,收拾好了就立即启程!” 林沙嘿嘿一声冷笑,也没理会宇文化及的反应,转身回头见手下弟兄已将三艘船上的私盐全部搬下,大手一挥当即启程离开。 很快,这一片江岸,除了三艘孤零零的大江船,以及十几位留守船上的水手,便彻底沉寂下来再不复刚才的喧嚣吵闹。 林沙和手下弟兄没有丝毫停留,带着刚刚抓获的上百精壮俘虏,同时将缴获的私盐沿途一路贩卖,收获白银十来万两,同时马不停蹄直奔军情紧急的历阳。 三日后,一行赶到厉阳城外十来里的一处无人村庄,看着历阳城头挂着的‘杜’字大旗气氛凝重,他们终究还是来迟了一步……(未完待续。) 第七百零三章 心态的变化 历阳陷落! 在林沙率军赶来的前一天,历阳城便陷于杜伏威军之手。 没赶上历阳城防战也是无奈,林沙跟幽州军上下算赶得极快了,几乎一路马不停蹄没有歇息一日,结果还是慢了一步。 不过既然到了,林沙自然不会放过攻破历阳的杜伏威叛军! …… 历阳城外,突然出现一支隋军败兵。 城中的杜伏威军将领不以为意,派出一支小股精锐人马出城驱逐。 自从历阳城破之后,这样的小股隋军溃兵到处都是。 可是让杜部将领没想到的是,派出去的三百精锐竟然一个都没回来,好象凭空消失了一般。 与此同时,打破历阳城的杜伏威部,分派出去在周围乡镇就粮的小股人马,频频遭遇隋军溃军偷袭,损失惨重短短数天时间损失人数近千。 而且,从扬州方向也传来消息,有隋军小股人马正在想历阳方向靠拢。 这下,坐镇历阳的杜伏威部大将坐不住了。 要是在扬州隋军赶来之前,没能将境内烦人的溃兵解决,等到隋军援兵源源不断赶来,而后内里外合那就危险了。 于是,刚刚拿下历阳城的杜伏威部人马,突然大举出动对周围地区采取拉网式搜索,他们展开了杜伏威部特有的与众不同,一种久经战阵的战斗默契。 每支搜索队伍相隔不足十里,一旦发现溃兵踪迹,立即发出响箭招呼周围友军,以四面合围之势碾压而至。 如果他们的对手真的只是历阳城溃兵的话,自然极有效果。 可是…… 当坐镇城池的杜部大将,连连接到出城人马遭遇苦战,有数支五百人规模,的队伍甚至失去联系后,终于发觉情况不对。 “混蛋,哪里冒出来的隋军?” 当守城杜部大将终于摸清了,与之对战的是数千隋军骑兵之时,顿时气得脸红脖子粗破口大骂。 因为就在他感觉不妙收拢兵力之际,撒出去的人手已经损失了一半! …… 幽州五千骑兵抵达历阳的第三天中午,他们终于露出了狰狞的獠牙,不再一味隐藏暗中敲闷棍打游击。 五千骑兵分成五支千人队,以排山倒海的气势冲至城墙一射之地外,立下阵脚敲响战鼓。 “城里的人都听好了,官军到来早早开城投降,否则城破之后一个俘虏都不留!” 一位大嗓门的隋军将士,耀武扬威的在历阳城外吆喝呐喊。这是例行的规矩,无论官军还是贼寇想要强行攻城之时,都会来上这么一手动摇守军军心。 咻咻咻…… 可迎接大嗓门隋军将士的,是城头稀稀落落几根凌乱箭矢。 “给我让开!” 就在这时,隋军阵前突然传出一声雷霆暴喝,数骑大嗓门骑兵好象受到了什么惊吓般,急忙一转马头惊慌失措向身后两边奔去。 呼呼呼…… 只见林沙站在隋军骑阵最前,没有骑马双足踏地稳步前行,手臂肌肉高高鼓起,手里提着一根粗大的藤条,而藤条的另一端是个大网兜,网兜中是一颗重达两百斤的沉重圆石。 下一刻,林沙提气开声高举右臂,挥舞手中藤条将沉重圆石舞得呼呼作响,体内气血高速运转,窍穴颤动真气狂涌而出,这一瞬间他只觉浑身上下充满了挥洒不完的巨大力量。 呼! 猛然几个跨步前冲右手向前一甩,拖着长长尾巴的沉重石头球,凄声呼啸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弧线,在两方数万只眼睛不可思议的注视下,一头与历阳城紧闭的城门亲密接触。 轰隆! 城门方向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紧闭的城门顿时四分五裂,高大坚固的城墙一阵轻微摇晃,尘土飞扬灰烟弥漫,城楼上瞬间一阵惊慌骚乱。 “跟我冲!” 林沙这时已飞跃上马,双腿猛一夹马腹策马疾冲,手持十石强弓弯弓搭箭一气呵成,箭矢好似流星追月凄厉破空而去。 咚咚咚…… 一连五箭,箭箭不离城楼上高高飘扬的叛军大旗,粗壮足有成人大腿直径的高高旗杆,同一水平线位置连遭五箭轰击,顿时高大的旗杆发出一阵阵磨牙般嘶裂响声,而后在城楼叛军将士惊恐的大呼声中轰然倒下。 杀! 林沙满意收弓,抽出得胜钩上的沉重大关刀,手臂一震身前刀光闪闪匹练纵横,将从天而降稀稀落的箭矢磕飞,抬眼一看四分五裂洞开的城门已近在眼前,顿时仰天发出一声惊人长啸。 “隋军威武!” “隋军威武!” “城门已开,大家杀进去啊!” “……” 林沙身后,三支千人骑队早已缓缓启动,开始只是想跑,等到林沙弯弓搭箭之时开始加速,轰隆隆的马蹄声震耳欲聋,大地微微颤抖烟尘冲天而起,好似一条狰狞土龙向历阳城墙蔓延而去。 呛! 城门口一道雪亮刀光突然亮起,几名匆匆赶来封堵城门的叛军将士,根本没料到林沙会来得如此之快,攻击强度也如此之猛,只觉眼前刀光一闪便彻底失去了知觉。 等林沙挥舞大刀杀进城门洞,三千幽州骑兵立刻配合默契,顶着头上稀稀落落的箭雨和滚石擂木,几乎前后脚冲进了城门洞。 没了城墙防护,刚刚兴起连编制都不甚完全,有的甚至不久前还是挥舞锄头的农夫,哪里是幽州边塞久经战阵和鲜血磨砺的数千骑兵对手? 厮杀不过短短半日时间,从破城到重新收复历阳,又到城外两千后备骑兵将几处城门要道一堵,刚刚拿下历阳没几日的杜伏微部叛军,便收获了惨烈到全军覆没的下场。 “这就是真实的战场,师道你可得好好表现!” 后军辎重营地,‘银龙’宋鲁正一脸感慨的跟身边的侄子语重心长道。 “叔父教训得是,侄儿明白了!” 宋师道一脸无精打采,身上穿着简单的粗布衣裳,脸膛也比之前黑了许多,泛着健康的小麦色,比之前的翩翩佳公子摸样,可是要俗气老土了许多。 不过,此时他的精气神,却是要比林沙第一次与他相遇时好上太多,眉宇间多了几分肃杀之气,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硬冷起来。 “征北大将军林沙能在三次远征高句丽的战斗中大出风头,又在之后的河北平乱之战中纵横驰骋,之后在雁门关一战中更是大败突厥骑兵,果然不是幸致!”目睹了刚才攻城全过程的宋鲁,到现在依旧满心惊叹感慨不已。 宋阀虽有私军,可是多年为曾参与大规模实战。而已以宋阀在江湖中的地位,一般也没有江湖蟊贼或者小股义军敢打主意。 之前被林沙一直羁押,不让他们离开也不许他们给宋阀传信,被封了内力一直跟着幽州军一起行动,待遇跟个普通小兵一样。 因为没了内力傍身,尽管他们叔侄来的身体素质,比普通幽州军将士要强悍许多,但是在严密的监视环境下根本无法脱身。 于是,从被抓那日开始,便跟着幽州军强行军,之后又是跟着幽州军分出去的小股人马,不停的围着历阳转圈打游击。不仅行动之时要抄起大刀一同奋战,战后收拾清点的工作也都由他们处理,简直苦不堪言。 这可比舒舒服服带着小弟卖私盐,身边还有美妾服侍,每日里美酒美食供应不绝要艰难得多。 林沙真是个狠人,说封了他们叔侄来的穴道就彻底封了,就是上了战场奋力厮杀之时都不解开。 林沙很是不客气,冷酷道:“连这么点小场面都应付不来,你们宋阀也就这点本事了,还想着出来争霸天下简直就是笑话,还是老老实实窝在岭南当土皇帝吧,免得出来丢人现眼!” 这话,说得真叫一个恶毒! 可人在屋檐在不得不低头,特别是宋师道经历过血与火的磨练后,无论气质还是性情都发生了极大改变。 被抓之前的宋师道,满腹诗书气质温润,性情温和举手投足间一副大家公子做派,行事更是有些迂腐不化,罗刹女之事便是最好历证。 难道他就不知道大隋和高句丽的恶劣关系? 怎么可能? 可他依旧色迷心窍,忘了国家大义,一心想要获得美人芳心。 说白了,就是富贵日子过久了,不知民间疾苦一心仰慕书中才子佳人,风花雪月的生活,自然而然便不将什么国家大义放在心上。 见了血后,这厮的性情变了许多,最起码没那么软绵绵的心肠了。尤其当他第一次参与绞杀叛军小股部队的行动时,因为心软放过了几位苦苦哀求满脸老实摸样的叛军将士,结果却招来对方不经意间的反向偷袭,。 要不是他反应灵敏躲过致命一击,又有幽州军将士及时赶来支援,只怕他现在早已经是一具死尸,身上不仅仅只有一道难以泯灭的伤疤。 从此以后,他在游击战中再也没有心软过,该杀的时候绝不手软,不过战后能够俘虏活捉,他也不会轻易滥杀无辜,做个有底线的军人倒也自得其乐。 虽然偶尔也会想念心中的白月光,却是再也不会轻易充当上脑,直愣愣跑去俘虏营要林沙交人了……(未完待续。) 第七百零四章 残酷的真相 “你小子,想清楚了?” 历阳城精致空荡荡的官衙偏厅,林沙似笑非笑看着眼前宋阀少主。 “想清楚了!” 宋师道一脸沉稳,抱拳拱手道:“这些日子跟着幽州军行动,实让小子受益菲浅!” 这话一点不假,看看他眼下沉稳肃冷的气度,以及突变的性格便可知一二。 “你小子如此想便好!” 林沙微微点头,突然脸色一沉冷声道:“小子你如此想便好,有些事情可以顺着你的意思想怎么来都成,可有些事情……” 说着,身子为前倾冷然道:“却是碰都不能碰一下的!” 话音刚落,身上飘出一丝凛然杀机,眼神冰冷如刀凝视眼前气质大变的宋阀少主,不客气道:“我跟地剑宋智虽只有一面之缘,却也对你们宋阀的宗旨目标有深刻了解,你既身为天刀之子,自然要继承天刀之志,不说披荆斩棘起码也不能扯后腿!” 宋师道一脸赫然,微微变黑却显得十分健康的小麦色脸色,缓缓染上一丝尴尬的晕红,显然被林沙说中心事很是难堪。 林沙却没管这么多,既然被他逮住了错处,岂又不狠狠说道教训一通,免得以后还犯这样的糊涂错误? “你自幼出身富贵,从没吃过苦受过难,向往风花雪月的生活可以理解!” 话锋一转,林沙语气突然变得严厉:“但是,原则性的错误坚决不能犯,一旦触犯将永世不得翻身!” 宋师道闻言身子一震,嘴唇哆嗦一阵想说什么,最后却是一脸颓唐什么都没说出口。 “怎么,你小子还没死心?” 林沙双眼一瞪,浑身气势大震猛然伸出右手轻轻一挥,一股强大吸力瞬间笼罩宋师道全身,根本不容他有丝毫反抗,将他硬生生凌空拉扯过来。 宋师道脸色一变,倒是想要挣扎反抗,可惜一身内力被封得死死的,林沙释放的气势又全部压在身上震得他手脚僵硬根本无从反抗,只是眼前一花突觉衣领一紧,林沙那张线条分明冷硬异常的脸已出现在眼前。 “告诉你小子,不要以为你父亲是天刀宋缺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 林沙眼中冷芒闪烁一脸不屑:“不是我吹大气,真要拼起鸣来,宋缺也不一定能挡得住!” 见宋师道眼神闪烁不以为然,他呵呵轻笑冷然道:“不要以为能跟宁道奇战个平手便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父肩负整个宋家荣辱,他是万万败不得的,可我却是不同!” 说着,咧嘴露出两排森森白牙,步步紧逼道:“我就是败了,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去得?” 没理会宋师道惊骇万分的脸色,冷笑道:“待实力提升一血前耻,不过等掀而已,天刀宋缺能和我比么?” 宋师道闻言身子猛地一震,满脸震惊不可思议,就像看疯子一样看着近在指斥的征北大将军,心思翻涌一时难以自己,脑海中不断回荡林沙最后那句‘能和我比能和我比’么? 答案自然是:不能! 顿时,心中空落落的难受异常,感觉心中犹如天神般的那道伟岸身影,逐渐变得模糊不在那么高不可攀。 “小子,你这心理素质实在不怎么样啊!” 感受到宋师道身上起伏不定的气息变化,之前饱满的精神瞬间萎靡下去,精神状态出现重大转变,林沙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不屑,恶意满满冷哼道:“不过几句言语打击,还没发生的事儿,就把你小子给唬住了?” 说着,手腕一抖像扔破麻袋般,将毫无反抗之力的宋师道扔出老远,扑通一声狼狈摔落在地,满是不屑冷笑道:“果然是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多少风浪,小子我还是劝你老实返回岭南,在你父亲天刀宋缺的羽翼下,当你的风流公子痴情少爷吧,免得出来丢人现眼把你们宋阀的脸面都给丢尽了!” 宋师道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精壮的身躯摇摇晃晃,似乎承受不住林沙如此犀利的言语打击。 “征北大将军言重了,小侄年纪还小……” 一直站在旁边当作背景板,默不做声见状急忙插口说道。 “呵呵,年纪还小?” 林沙似笑非笑盯着‘银龙’宋鲁,尽管丝毫气势都没有显露,却依旧让这位宋阀核心高手感觉亚历山大,不过片刻额头便已泌出一层细密冷汗,一双精光闪烁炯炯有神的眼睛,突然变得胆怯不敢与林沙对视。 “貌似宋师道这小子的年纪,比我小不了几岁吧?” 撇了撇嘴,林沙毫不客气嘲讽道:“怎么,这么大岁数了还没断奶么,要不要我帮忙请几位奶娘帮忙照顾这小子啊?” “你你你,休得胡言乱语!” 宋师道一张俊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迅速变黑,双目喷火咬牙切齿怒道:“不就是实力不如人吗,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还请征北大将军口下留情不要往我头上泼脏水!” 砰! 他话音刚落,便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气劲大墙撞中,顿时哼都没哼一声倒飞出去,啪的一下重重摔倒在偏厅墙壁上,体内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位一般,胸口憋闷好似被一口大石压住喘不过气。 “林征北你……” 宋鲁须发贲张又惊又怒,一双铜铃大眼瞪得溜圆,双目喷火一脸狰狞。 他佩服林沙的超强武功不假,这些时日的经历,让他对战争有了深刻的理解,对林沙的举动也逐渐变得理解,甚至心中隐隐有感激也不假。 可这些,都不代表他能忍受林沙一次又一次毫不客气对侄子动手。 “怎么,宋鲁你看不过眼,想要帮侄子出头?” 林沙眼睛微微眯缝,突然脸色一变浑身杀机汹涌,偏厅的温度似乎瞬间下降数度,冷森森道:“那么,你做好了死—的—准—备—么?” 下一瞬间,整个偏厅都笼罩在一道浓烈之极的汹涌杀机之中,宋鲁和宋师道叔侄两顿时如坠冰窟浑身僵硬,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消失干净。 “嗤,什么玩意!” 林沙嗤笑出声满脸不屑,缓缓起身高大魁梧的身躯,给宋鲁和宋师道带去极大压迫感,竟是不由自主向后倒退,等他们发觉之时后背已是冷汗大冒,将后背衣裳都湿透黏在身上难受不已。 真是让人失望啊,这就是所谓的宋阀核心? 宋鲁的表现,比之宇文化及差远了。 起码宇文化及屡经打击,还有胆子不停在他跟前炸刺,一有机会便蹦达出来刷存在感。 尽管这种表现看起来有些弱智,但不得不说大大维护了宇文阀的脸面。 起码在外人看来,林沙实力强横是强势的一方,不管宇文化及有理没理,秉承同情弱者的心态,宇文化及便得到了不少同情分。 可是宋鲁呢,不过遭遇了突然了打击,在林沙面前竟然变得缩头缩脑。明知道林沙与宋阀暗中关系菲浅,不会要其性命竟还不敢还口,真是让人失望得紧,林沙甚至都失去了继续下去的心思。 转头看向宋师道,冷然道:“我只想告诉你,这世上的道理,就是谁的拳头大谁就有道理!” “在南方凭借宋阀名头,可能还没谁找你这位宋阀少爷的麻烦,可是到了北方的话嘿嘿……” 后面的话没有出口,可是里头的不屑之意,让宋师道不由再次涨红了脸。 “好了,我这里不是酒楼茶馆,你们叔侄两今天就走吧!” 挥了挥手,一脸意兴阑珊没了说话兴致:“记得回去后,给天刀宋缺带句话,靠人不如靠己,我以后有空闲时间的话,一定会亲自上岭南拜访!” “你你你,你是说放我们走?” 宋师道猛然抬头,一脸惊喜追问。 旁边的宋鲁,也跟着眼睛发亮满脸期待。 “嘿,真以为我对你这样的垃圾小白脸感兴趣?” 林沙毫不客气打击道:“要不是你有个好爹,只怕现在早已被江中鱼虾给分了尸,见也见了教训也教训过了,还留着你个性格软弱的小白脸干什么,没事亮出来恶心人么?” 这话说得,真是相当之恶毒。 宋师道脸上刚刚兴起的一丝兴奋,立刻消失无踪被熊熊怒火取代。 “别摆出那一副受了欺负的小媳妇摸样,我可不是那花痴少女!” 林沙冷笑,伸手从桌案上取出一份文件,像扔垃圾一样扔到气得浑身发抖的宋师道脚下,一脸不屑冷笑道:“看看吧,这就是你看上的番邦美女的目的,相信宋大少爷会感兴趣的!” 宋师道颤抖着双手,艰难而又期待的捡起地上那几张薄薄纸张,只是扫了眼顿时脸色大变如遭雷击。 纸上明明白白都是罗刹女的口供,就连她本身亦是在战乱中产生出来的孤儿,由高句丽武学大宗师傅釆林收养,自幼把她培养作剌客,并学习汉人语言文化,今次南来,正是作为修行的一部分的事情都道了出来。 然后就是她今次由高高丽远道前来中原的目的实是不安好心,意图刺杀杨广,教他以后都不能对高句丽用兵。岂知他宫内高手如云,故两次都只能凭仗轻功脱身。 于是改为把从杨公宝库得来的宝物显现于江湖,好若得汉人自相残杀削弱实力。 宋师道满嘴苦涩:真是残酷的真相啊……(未完待续。) 第七百零五章 纸上谈兵 ‘银龙’宋鲁和宋师道叔侄,带着如花美妾以及手下一票小弟,灰溜溜的离开了伤心之地历阳…… 把宋阀的脸都丢尽了! 尤其是宋师道,刚刚愈合的小心脏,在那几张薄薄供纸的打击下,玻璃心再一次破碎遭遇沉重打击。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心念念不忘的女子,竟会是如此人物! ‘银龙’宋鲁在看过那几张供状后,一张帅气的中年大叔脸顿时黑如锅底,说什么也不会跟着侄子瞎参合了。 他真怕再陷下去,阀主天刀宋缺知晓后会一刀劈了他这个长辈。 所幸林沙之前的言语打击已经足够狠厉,宋师道这厮连遭心灵重创,有了之前的经验打底还没彻底沉沦。 可是,他也没脸继续待在历阳了。 林沙那一副赶苍蝇的架势,深深把这位宋阀小少爷的敏感自尊心打击到了。 简直就是慌不择路,好似丧家之犬般离开了历阳。 好在这家伙脑子还没彻底‘琼瑶’化,并没有在离开之前,提什么再见罗刹女一面问个清楚明白,让一直揪心侄子过不了这关的‘银龙’宋鲁暗松了口气,这日子过得实在太憋闷了。 林沙也松了口气,他倒不是闲得没事做,只是确定了争霸天下的决心后,做事就不能再像之前那般随心所欲‘胡作非为’了。 所谓独木不成林,想要争霸天下,在实力不足以横扫寰宇之时,强有力的给力盟友却是必不可少。 纵观整个北方,几乎都在关陇军事集团,以及五姓七家掌握之中,要么跟他不对付,要么就是直接竞争对手,哪有什么联盟可言。 就连独孤阀,也不过是互相利用各取所需,独孤凤姑娘这一派系倒是愿意支持幽州军,可惜独孤家的掌事者不是她,能提供的帮助和资源有限得紧。 至于北方大大小小的所谓义军,更是不用指望。 看他们以后跟突厥走得那般近乎,甚至以儿皇帝和臣子之礼相待,林沙真不想跟这样没骨头的家伙搅合在一起,省得好处没捞到反倒惹了一身骚。 南方一直坚持汉人正统的宋阀,自然就是最好选择。 而书中,宋阀到最后也没有独自出头,而是支持一个不着调的小混混寇仲,结果好好的局面最后彻底崩坏,寇仲看似洒脱其实没脑之极的行径,实在让人心寒,自己做错了事反而还振振有辞说什么不想天下继续动荡的屁话。 以天刀宋缺的骄傲以及睿智的战略眼光,最后竟然选择了寇仲这样的小混混支持,可见宋阀也是后续无人没有出色子弟担纲大梁。 林沙自问自身情况,可要比当初几乎一穷二白的小混混寇仲要强出无数。 起码,他此时已是幽州河北军方第一大佬,手握雄兵近十万! 幽州五万大军自是早就掌握在手,河北地方隋军实力虽然一般,但零零总总加起来也有数万之众! 而且他是汉人,对关陇军事集团以及五姓七家没有丝毫好感。 种种表现,跟宋阀的理念很有契合之处,虽然没有宋阀的‘皇汉主义’那般极端,但两方势力的利益可谓一致目标也大致相同。 更重要的是,宋阀早早就派出了‘地剑’宋智这样的核心高层,秘密与林沙接触并初步达成一致,给之后双方的合作开了个好头。 这些,他心中有数却都没跟宋师道和宋鲁说明,这两位宋阀核心成员,在他看来根本就不够格! 说起双龙,真是两只生命力顽强的小强,果然不愧是天定猪脚。 下丹田气海被废,要是换作一般江湖中人,早就是废人一个。 可这两位,除了刚开始几日不适之外,之后又是一副生龙活虎精神百倍的摸样,跟在幽州军辎重营里表现极其活跃,甚至比宋师道和宋鲁这两位养尊处优习惯了的家伙都要好上许多。 越是感叹双龙气运鼎盛,他心中就越不会轻易下手宰了这两厮。 高武世界的秘密是太多,林沙也没心情去一一探究,但对于事关自身的气运大事,他还是十分关注在意的。 在雁门关识海出现的变化,让他的精神修为有了小段提升。 他知道那是气运作用,隋帝金口玉言口出声宪可不是开玩笑的,尽管杨广的威信如此已镇压不住整个天下。 后来他又有护卫雁门关之功,识海中那副雁门关的模拟沙盘景象逐渐变得清晰。就是之后他保护杨广离开雁门关,主掌雁门关军务的大权取消,识海中的雁门关虚拟沙盘景象也没消失,只是再也没有继续提升变得更加清晰。 成了征北大将军,执掌幽州和河北两地军务之后,他识海中又多出了一份十分模糊的河北虚拟沙盘,可能是因为他对河北地方隋军的掌控力度太差,使得代表了一地气运多寡的虚拟沙盘并无稳固十分飘渺。 有了这样的亲身经历,林沙的实力又达到了大宗师之境,能够隐隐约约察觉到他人气运多寡,当然这也是有限制的,起码对方的实力必须跟他差距太远,就像双龙。 从双龙身上,林沙发觉了一种不同于他所拥有气运的另一种气运气息,沉下心思仔细感应的话,就会发觉这两人给他一种生机勃勃,好似春天般温暖的气息。 而且随着他们修练了《九玄**》之后,这种更是从之前的隐而不发,已到了蓬勃发展之际。 要是亲手杀了这两位气运鼎盛之辈,会不会引起这个世界的排斥反弹,将那两倒霉蛋的霉运照搬甚至几倍转移到自己身上? 他自是不担心这些意外之事,但问题是他已做出争霸天下的决定,而且髓末乱世开始得猛烈结束得更是迅速,从大业十二年开始,之后三四年却是争霸天下的关键时刻,不是不能出错但不能莫名其妙的出错。 气运之事虽然虚无缥缈,但是他有亲身经历却是不得不小心在意一些。 所以,在宋阀的私盐船上时,双龙不知死活冲出捣乱,林沙只是借机将其武功废去,之后更是将他们两牢牢控制在辎重营,与他们的‘娘’罗刹女一起关押,根本就不给他们逃离的机会。 他倒是要看看,如此以来双龙还有没有崛起之机? …… 既然想到了双龙,林沙便干脆起步到防备森严的辎重营去看一看,这两个天定猪脚眼下的情况。 “将军您来了,眼下营里还一片混乱,正在清点这次历阳之战的缴获!” 老大林沙到来,辎重营校尉立即得到消息,第一时间赶了过来。他还以为林沙是为着丰厚的缴获而来,当即满脸兴奋滔滔不绝汇报起来。 林沙也没打扰他‘表现’的兴致,静静聆听了一个大概,好好夸张了一番这才话锋一转,问道:“寇仲和徐子陵那两家伙还老实吧?” “老实,当然老实了!” 虽然不知晓堂堂征北大将军,怎么会关注两个不入流的小混混,但辎重营校尉还是郑重回答:“在营里有吃有喝,又有大把的空闲时间,比他们两个在扬州城做小偷可强得不止一星半点,哪还能不老实?” 有些诧异的扫了这厮,林沙点了点头表示满意,看来这位也不是啥蠢人,这么快就把双龙的老底给掏了出来。 “不过……”辎重营校尉见林沙听得仔细,不由心中一动想起了一事,有些迟疑不知该不该开口。 “有话就说!” 林沙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没好气道:“这两小子跟高句丽罗刹女关系不清不楚的,说不得以后我还有大用,有什么事情尽管直说!” 见林沙如此表态,那位校尉沉吟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便开口直言道:“是这样的将军,那个叫寇仲的小子军事才华不错,整日里没事就逮着营里的老兵问东问西,还对此次的历阳之战指手画脚说什么……” 说着说着,声音便弱了下去几乎低不可闻,还时不时悄悄打量林沙一番。 “说什么了?” 林沙眉头一皱,冷哼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吞吞吐吐像个娘们,你烦不烦啊?” “是是是……” 辎重营校尉一头冷汗,连连点头道:“那小子大言不惭说将军此次太过冒险,要是换作是他指挥的话,肯定不会如此莽撞,而是先派出小股人马装扮成附近乡民,偷偷潜伏入城而后趁叛军不备杀出,打开城门迎大军入内!” “嘿嘿,果真是大言不惭纸上谈兵!” 林沙有些吃惊于寇仲这厮对战局把握的敏锐,不过他终究不清楚战事不仅仅只是官军与叛军之间的直接较量,还涉及到了背后的政治考量以及局势变化,哪有时间给他慢慢调动人马缓缓而动? 说话的功夫,林沙已来到辎重营专门关押重要俘虏的地方,在校尉的带领下没有惊动任何人,向双龙所关押的营帐走去,可还没到地方,便听见寇仲变声的公鸭嗓兴高采烈的声音。 “李靖大哥,如果换作是我的话,历阳城只会破得更快,你信是不信?” 前头引路的校尉满脸尴尬心头不悦,而林沙却是猛的止步侧耳倾听。 李靖,难道是他?(未完待续。) 第七百零六章 扣屎盆子(求推荐票) 林沙猜测中的李靖,当然不是封神演义中,那位陈塘关总兵,最后封神成为天庭大元帅的家伙。 而是历史上,大唐帝国赫赫有名的军神! 伸手示意辎重营校尉不要轻举妄动,身形突然如轻烟飘渺迅速靠近双龙所在营帐,立在角落阴影中做一会听墙角的不速之客。 此时只听一道清朗沉稳声音笑骂:“你小子知道个屁,隋军全都是骑兵又要赶时间拿下历阳,哪有功夫慢慢施计攻城?” 林沙闻言微微点头,当初他就是这么考虑的。 五千幽州军必须速战速决,不可能傻忽忽玩什么阴谋诡计,不然等杜伏威部彻底掌控新拿下的历阳城,海不知道会出现多少变故。 “再说了,林征北悍勇绝伦,几乎以一人之力便可攻破坚固城门,又何必花费那么多心思和精力慢慢来?” 那声音继续反驳,有理有据说得大话连篇的寇仲哑口无言。 果然是位不可多得的军事人才,特别是对林沙当初的心理想法,把握得十分到位。 林沙轻轻一笑眼中精光闪烁,他当时也是这么跟手下将校说的。 有他在,破城不是问题,关键是后续人马必须及时跟上,否则他一人之力虽然强悍,却也没法同时应付天上地下同时袭来的强猛攻击。 结果嘛,自然是幽州军大胜! 李靖这厮,能在正史上留下军神之名,果然非是凡品! 仔细感应了一番,这厮的武功倒是不高,江湖二流水准,而且还是二流中下段实力,放在眼下的杜伏威部叛军之中,也不过一位比较出采的冲锋之将而已,都是战场上的炮灰消耗品。 这时只听寇仲话锋一转,好奇道:“李大哥你怎么有空跑来我们这边来闲聊了,不怕你那位祈老大找你麻烦么?” “哼,区区一位奸邪狡诈之辈,也想找李某的麻烦,他还不配!” 只听李靖傲气道,语气中满满都是自信。 “李大哥不可大意了,小心祈老大暗地里****手!” 徐子陵温和的声音,这时候也忍不住开口劝说。 “你们兄弟放心就是,真把我逼急了,大不了杀人跑路就是!” 李靖却是毫不客气,朗声说道:“凭李某这身本事,做大事还差点火候,可要一心想逃幽州军也难不倒我!” “放肆!” 就在这时,跟在林沙身边不远处的辎重营校尉终于忍不住心头担忧和怒火,突然开口大声斥责:“好大的狗胆,我倒是要看看是哪位英雄好汉,这么不将幽州军放在眼里?” 说着,呛的一声拔出腰间大倒,二话不说弯腰躬身冲了进去。 “哪来的混蛋,竟敢擅闯小爷的营帐,是是唐校尉啊,误会,误会啊!” 营帐之中,立即响起寇仲大惊小怪的囔囔声,这厮依旧那么生龙活虎,好似一点都没受到下丹田气海被毁的影响一般。 “给老子滚一边去,几个大言不惭的玩意,老子今天要教你们怎么做人!” 辎重营唐校尉一心想挽回面子,哪里会跟寇仲罗嗦废话,直接扬刀就砍,刀锋寒芒闪闪直取双龙之外的李靖而去。 “嘿嘿,既然唐校尉想找死,那李某就成全你!” 李靖的声音不慌不乱,突然出手让过唐校尉气势汹汹却不算狠厉的一刀,飞起一脚将武功只是三流水准的唐校尉踹倒在地。 “快快快,抢了这厮的刀!” 寇仲唯恐怕天下不乱,大呼小叫直冲倒地不起的唐校尉而去。 李靖也是不甘落后,身形一闪后发先至弯腰准备捡起地上大刀。 嗡! 可就在这时,空气突然嗡的一震,在李靖和双龙眼中整个天地似乎都停滞一般,手上动作不由跟着一慢,等他们反应过来之时,营帐门口已多出一位魁梧身影,营帐内的光线一暗似乎进入黄昏时分。 “征,征北大,大将军!” 双龙顿时吓得目瞪口呆,说话都结结巴巴语不成句,身子僵硬保持着一种怪异姿势,额头瞬间泌出一层细密冷汗,脸色煞白眼神惊恐。 林沙没有理会双龙,抬眼打量营帐中多出来的那位年轻汉子。 这就是李惊么,他长得并不英俊,脸相粗豪,但鼻梁挺宜,额头宽广,双目闪闪有神,予人既稳重又多智谋的印象。 “小子李靖,见过征北大将军!” 相比双龙一副惊恐万状,好似受惊小兔般的摸样,李靖却是沉稳得多,不卑不亢拱手行礼。 “不错不错,对我当时攻打历阳时的心理状态,猜测得基本属实,确实是个不错的人才!” 林沙轻轻点头,也没继续打量李靖的兴趣,大唐开**神又如何,此时不过只是一个不起眼的落魄小兵而已。 这位,在大唐世界的遭遇,可比真实历史上要凄惨得多。 特别是他跟红拂女的关系,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红拂女姓张,在南北朝的战乱中,流落长安,被卖入司空杨素府中为歌妓。 而李靖后来前往长安,投到杨素门下,杨素与李靖谈论一番,觉得此人很有前途。二人谈论之时,红拂就立在旁边,她见李靖气宇非常,乃英雄狭义之士,心中暗暗倾慕,于是派门人跟踪李靖,得知他的住处,自己深夜前往。 据传当日夜晚,李靖独坐灯前,想着白天的事,忽听敲门之声,开门一看,竟然是白天在司空府见到的侍女。红拂开门见山地表明自己的心意:愿意投奔李靖,伴随其闯荡天下。李靖喜出望外,娶为正妻。 历史上的李靖,原名药师,雍州三原人。少就有“文武才略”之称。其舅韩擒虎为隋朝名将,常与他讨论兵法,曾称赞说:“可与我讨论孙吴兵法的人,只有李靖一人了。” 李靖可所谓名门之后,哪可能娶一个歌妓为妻? 但是这个世界,却是有红拂女的,那就必须按照这个传说来,可是红拂如果是家妓,上是家主的玩物,下是宾客的陪夜消遣,早就应该是人可尽夫了吧? 李靖为什么要这样的女人? 而所谓风尘三侠中的另一位,在海外建国的虬髯客也姓,某费跟红拂女有什么宗亲之类的血缘关系? 当然,这些只是林沙转念间的想法。 他虽对李靖有些兴趣,但是心态平和并没有欲得之而后快的想法。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任尔千般智谋万般能耐,我只一力压之。 在这个武功与文治并驾齐驱的高武时代,纵是名将在落魄之时,生存环境比之正常历史可要恶劣得多。 任是一位草莽英雄,只需稍施手段,便能叫武功不行的李靖吃不了兜着走,甚至要他生不如死都是简单之极。 转头看向好似受惊小兔般的双龙,林沙眯眼冷喝:“你们两个混球,现在还巴着那罗刹女作‘娘’么?” 双龙默然不语,以行动表明了态度。 “呵呵,真是数典忘祖的东西,让人看不过眼比那暗地里的蟑螂都要恶心,真让人有种一把捏死的冲动!” 林沙嘿嘿冷笑,说出的话却让营帐中所有人都惊呆了。 李靖脸上闪过一丝失落,悄悄打量了双龙一眼,不声不响移动脚步跟这两位拉开距离。 “混蛋,别以为你官大我们兄弟就怕了你!” 寇仲额头青筋暴跳,满脸狰狞冲着林沙咆哮怒吼:“我们兄弟俩认罗刹女当‘娘’关你什么事?” “嘿嘿,本来不关我什么事!” 林沙眼神冷厉,一双锐利目光好似刀子般直刺双龙心窝,连连冷笑道:“可惜那罗刹女来我中原不安好心,意欲跳动中原各方势力大战,好让高句丽从中渔利获取好处,这样的人就是敌国大害人人得而诛之,你们两个倒好,甘当****也要跟那罗刹女牵扯不清!” 双龙一阵无言,却是满脸倔强不肯低头。 “哼哼,我看你们两个小混混,是看上了那罗刹你的美色,想认下人家当干娘有机会一亲芳泽吧,果然不愧是混迹市井的小油条,这泡妞的手段相当高明!”林沙晒笑,好不犹豫往双龙头上扣屎盆子,一脸不屑道:“那罗刹女被你们两个的甜言蜜语迷得神魂颠倒,都到这份上了还对你们两个念念不忘,真是好手段啊!” 丫的,老子就是不杀你们,也得让你们声败名裂,以后就算有天大机缘可以重新习武,也再翻不起多大风浪。 “寇仲,徐子陵,你,你们两个,真的认贼作母?” 李靖这下震惊了,顾不得被林沙无视的失落,满脸震惊看着双龙一脸不可思议,痛心疾首道:“你们,你们糊涂啊,怎可如此糊涂?” “怎么,李大哥也相信这位林将军的话么?” 寇仲一脸失落,失魂落魄喃喃自语:“我们没错,我们没错,为什么……” “哼,大不了恩断义绝就是!” 一向脾气淡薄的徐子陵,却突然爆发,冲着李靖冷冷道了:“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兄弟,要是看不起的话没必要相交,你这样的朋友我们交不起!” “不可理喻!” 李靖脸色难看得紧,恶狠狠瞪了双龙一眼,转头冲着林沙道:“征北大将军说得没错,这两位,已经没救了!” “哈哈,你不错,很不错!”林沙哈哈一削,看向李靖的目光满是‘赞赏’……(未完待续。) 第七百零七章 杀李靖 活人永远争不过死人! 在原著中,双龙与李靖初见之时,罗刹女已经挂掉了。 双龙又毫不犹豫将他们跟罗刹女的关系道出,在李靖看来这就是有诚意的表现,同时双龙能对一个初次相见的女人如此眷念,很是有情有义。 可是眼下情况不同了! 罗刹女傅君绰还活着,双龙在幽州军辎重营这里活得十分滋润。 加之他们可不是患难之交,说关系只是稍微谈得来的朋友而已。 如今又出现了眼下这样的情况,徐子陵的表现太让人怀疑了。 莫非征北大将军林沙所言是真的? 这两混球小子,对自己的‘义母’又不轨之心? 李靖好不恶心,甚至好一阵反胃。 最后的结局,自然是不欢而散。 见双龙吃憋,林沙自然是喜闻乐见,连带着对李靖的观感都好了不少。 不是他不想收纳这样的人才,关键是像李靖这样的家伙,心中自有主意有个性得紧。 看好你的时候,不管你有多落魄,都是千里遥遥主动跑去投奔。 不看好你的时候,任你权势滔天依旧入不得人家法眼,最多把你这儿当作一个临时落脚点,不仅得不到什么好的评价,只要稍微做得不好就会被无限放大,各种嫌弃各种不满意,更加坚定了投奔‘明主’的心思。 很显然,林沙绝对不是李靖心中的‘明主’,不然以这厮的尿性,林沙在扬州那会儿,便已经主动跑去投奔了,哪还用等到现在? 既是如此,他又何必巴巴的凑上前,拿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他还没这么犯贱。在这隋末礼乐崩坏之际,他情愿自己培养忠心的手下,也不愿收拢能力虽强,却心怀二意的家伙。 就好比瓦岗寨那帮家伙,明明还在李密手下混迹,却是一心想要投奔李唐,简直就是二五仔的典范。 别被什么隋唐演义给忽悠了,秦叔宝和程咬金他们几个可不是什么好鸟。要不是看到李唐最有希望统一天下,他们会眼巴巴的跑去投奔,而且还是在李世民初掌军权之时? 按照江湖人物讲究忠义的性子,他们就算跟李密尿不到一个壶里,自动脱离瓦岗寨另起山头就是,何必非得挂着一个瓦岗大将的名头,喜滋滋使尽手段投奔李世民? 说白了,无关理想,也跟忠孝节义没啥关系,一切的联系都只是利益二字作逞而已。 这时代可不讲究什么三顾茅庐,而是良禽择木而栖! …… “这是个天下大乱的时代,在刀兵相对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不够心狠手辣的人都要被淘汰。故只要我们认清目标,定下自己的原则,分清楚是非黑白,敌友之义。便可对得住天地良心了。“ “杜伏威名气虽大,却不是争天下的料子,既纵容手下,又贪眼前小利,还干出强行拉夫入伍的事儿,弄得天怒人怨,村镇荒弃,实是饮鸠止渴的下下之着,我起始还当他是个人物,现在可看通看透了。“ “纵观现今形势,虽说义军处处,但算得上是出色人物的却没有多少个,现在声势最盛的首推“大龙头“翟让,不过翟让的手下太将李密,声势尤在他之上,又深谙兵法,如此主从不明,将来必会出事。“ “李密不但是当今有数的武林高手,更是用兵如神的兵法家,为人亦有领袖魅力,是可问鼎天下的人物。问题是对手太多,首先就有四姓大阀,均是人材辈出,决不会坐看隋室天下落在外姓人手上,此种门阀之见,根深蒂固,谁都没法改变。而四阀最优胜的地方,是屡世显宦,精于治国之道,这岂是一般起义的山野之民所能及,杜伏威就是最好例子了,纵是武功高强,亦难成大器!“ “这世上根多看似绝无可能的事,都是由有志气的人一手缔造出来的,布衣可封侯拜相。甚至荣登皇座一无所有的人亦可以成为富商巨贾,此种事早不乏先例,故咱们大可以此为自勉。“ “瞿让、李密之外,眼前最有声势的还有王薄、窦建德和杜伏威上这三股势力是最有前途的。“ “王薄乃长白派第一高手,被称为武林中的“鞭王“,自称“知世郎“,所作(无向辽东浪死歌),深入民心,亦懂掌握民心,故极受山东民众支持,比杜伏威强胜多了。“ “若瞿让和李密内讧,那代之而起的必是清河人窦建德无疑,此人乃河北绿林霸主,挂名当过里长,后因家族亲友被杨广派人杀个干净,愤然加入高士达的起义军,高士达战死,这支起义军就落到他手上。此人武功已臻化境,手下有十万之众,据高鸡泊为基地,势力直贯黄河,不容轻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同时没有认真下去探察不到的消息。 等林沙神轻气爽离开后,有关李靖和双龙的结识过程,以及三人在一起时的聊天内容,在很短时间内便摆上了林沙的书案。 “嘿嘿,果然不愧是初唐时代的军神,单单这份眼光就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将军,这厮如此厉害,要不要招揽过来?” 王二也被搜集到的资料惊到了,一脸凝重问道。 “哼,这厮指点江山,眼下整个天下最出名的枭雄都被他点评一遍,没一个能入得了他的法眼,你说我这个杨广的忠心走狗又有何德何能,能够让他忠心拜服?”林沙冷笑,一脸不以为意:“他愿意加盟的话自然会主动投奔,不愿意的话咱们也没必要太放低身段!” 说起来真是让人不爽,李靖跟双龙点评天下枭雄之时,自然没有放过林沙这位征北大将军,幽州与河北军方第一人! 可瞧瞧他说的什么屁话? “林征北实力不容小觑,可他根底太过浅薄,又与杨广的关系太过密切,可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眼下杨广的声望一落千丈,几乎掌控不住朝堂局势,林征北的日子可不好过!” “别看林征北如今威风罢免,不过是杨广手里的一把刀而已。杨广自身都难保了,哪还有精力理会林征北的死活?” 至于林沙的一系列战绩根本就不予评论,好象很是不屑一般。 事实上呢,李靖心里清楚征北大将军林沙才是如今北方的第一豪强,就是势力根深蒂固的四大门阀,在没有彻底举旗造反之前,摆在明面上的实力都跟林沙没得比。 窦建德牛吧,不是一样在林沙跟前栽了大跟头? 还有声势一度比窦建德还要鼎盛的王须拔和魏刀儿,结果在幽州军狂风扫落叶般的攻势面前,还不是被打得失魂落魄屁滚尿流? 只是可惜,在李靖看来林沙最大的短板,就是出身不行没有底蕴。 任林沙如此再风光无限,只要几大门阀世家一发力,林沙依旧得吃憋倒霉。 可他并不清楚,如今河北的五姓七家,暗地里已经被林沙整得苦不堪言损失惨重,都伤了元气一时难以回复。 …… 让林沙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晚上王二便满脸气愤前来汇报:李靖这厮暗中想要逃跑,被巡逻军士逮住! “哦,把人带过来!” 林沙心中微微一动,尽管早就知晓李靖的选择,可是这厮如此行径,还是让他心头不爽之极。 很快,被绑了双手披头散发,一脸青肿的李靖在几名亲卫推桑下,昂首挺胸一脸傲气走了进来。 “跪下!” 林沙双手抱雄,把背倚靠在身后的椅背上,微微眯缝眼睛淡淡道。 “……” 李靖满脸惊愕,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双腿弯便被狠踹了两脚,一阵剧痛传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这跟剧本不符啊? 李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按照他的想法,既然林征北愿意见他,肯定是知晓了他的一身本事和能耐,说不定见面之后便会得到大礼相待。 可他万万没想到,上来就吃了个下马威。 “听闻,你小子很看不上幽州军麻?” 林沙满脸玩味,淡然看着一脸惊愕然难堪的李靖,缓声道:“天下英雄,在你小子口中,好象就没一个能看得上眼的,真是好大的口气啊!” 李靖瞬间冷汗就下来了,心惊的同时也不得不重新掂量林沙和幽州军的实力,能够在这么短时间里将他所说之话查清,这能耐着实不简单。 “林某在你眼中,也不过是个小角色,不知道小子你志向到底何在?” 说着,他似笑非笑轻言道:“莫非,洛阳城里那把龙椅才是你小子的目标?” “不敢,小子妄言让将军见笑了,如蒙不弃小子愿意投奔将军!” 李靖心思电转,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立刻做出决断满脸诚恳道。 “能屈能伸大丈夫,你小子果然不是池中之物!” 林沙咧嘴露出两排森森白牙,看着李靖突然放松的神情,脸色一冷沉声道:“可惜,林某这里不想养白眼狼!”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凝滞,只听见林沙的断然大喝:“来人,送这位心高气傲的小兄弟,去阎君那儿报道,那里才是他能够尽情发挥的舞台!” 站在李靖身后,充当木桩子的两名亲卫,不得李靖反应过来一拳轰下,直接把他打晕而后拖死狗一样拉了出去……(未完待续。) 第七百零八章 速归东都 看着桌案上李靖那颗不甘的头颅,林沙心中一片冷然。 别以为他不杀双龙,就会对以后天策府以及李唐的核心轻易松手。 李靖只是第一个,相信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历史名人’,倒在他的屠刀之下,他绝不会手软! “将军,刚刚得到消息!” 王二这时匆匆走了进来,对屋子里的浓郁血腥味,以及桌案上李靖不甘的头颅视而不见,满脸犹豫迟疑着不知该不该说。 “什么事?” 林沙收回思绪,直接问道。 “刚刚从城里大户得到消息,说是尚秀芳之前打算到历阳献舞,引来周围文人雅士和江湖豪客一阵骚动!” 王二不敢隐瞒,硬着头皮将刚刚得到的消息说出。 他心中很是疑惑,不就是一位天下知名的舞蹈大家么,怎么将军那么厌恶? “怎么又是她?” 林沙眉头轻轻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沉声道:“问清楚没,那她还会不会来,什么时候来?” 对于这位疑似慈航静斋推出的棋子,林沙十分不喜,连接触一下的兴趣都无。他又不是色迷心窍的宋师道,对这时代娱乐圈的天皇巨星没有丝毫兴趣。 等等,宋师道??? “王二你说,宋师道那小白脸,是不是也是冲着尚秀芳来的?” 脸上挂着满满的不屑,林沙沉声问道。 “还,还真有这个可能!” 王二闻言先是一呆,而后连连点头脸上跟着露出男人都懂的暧昧笑容,嘟囔道:“那小子倒是够风流潇洒的,哪有美女哪都有他的身影!” 转头,见林沙正一脸阴霾盯着自己,顿时吓了一跳急忙说道:“放心吧将军,刚刚我都打探清楚了,因为杜伏威军突然袭击历阳的缘故,尚秀芳的舞艺表演已经临时取消!” 因着林沙早早就表现出的厌恶,所以王二等一干心腹,对混迹娱乐圈的尚秀芳,又或者萧艺大家石青旋根本没有兴趣,也不会花费心思打探这方面的消息,这也是他直到现在才知晓尚秀芳与历阳擦肩而过的原因。 “那就好!”‘ 林沙眼中精光闪烁,在自家心腹弟兄跟前,他也没有掩饰自己的厌恶心情,冷笑道:“那尚秀芳,身份并不简单,王二你下去后,跟手下弟兄交代清楚,都把招子放亮点,免得出了事情说我不讲情面!” “放心吧将军,我会交代清楚的!” 王二闻言心头一凛,收起脸上轻松笑意郑重道。 “那就好,我可不希望手下弟兄,因着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而反目成仇不得善终!”林沙眼中闪过冷厉光芒,语气低沉缓声说道。 “一定不会出这样的事情!” 王二身子一挺斩钉截铁道:“谁要是敢在这上有犯措,不需要将军您亲自动手,王二就亲自出手料理了!” 说着,一脸狰狞杀气腾腾,满是不爽怒喝道:“要让人说的话,就说我王二冷酷无情凶狠残暴就是!” “好好好,王二你好好做事,以后少不得你的好处!” 林沙缓缓点头,满脸轻笑话锋一转道:“历阳城里的残敌都清剿干净没?” “差不多了!” 王二也没再提尚秀芳的事情,认真回答:“有城里的百姓跟大户帮忙,那些逃散在民居里的残匪,基本上没有藏身之所都被一一揪出,要么直接杀掉要么抓住丢进俘虏营!” 杜伏威所部叛军也真不是东西,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这才拿下历阳几天时间,便把城中百姓和大户给得罪光了。 结果现在吃到苦头了吧,攻城战胜利后,针对散入民舍小巷之中的残匪,林沙采取了赶尽杀绝的雷霆手段,这才短短几天时间收效竟然如此之大! 没了当地百姓的支持,杜伏威军也就是不入临的游匪而已,比之三国时期的黄巾军,可要差得太多。 “好,做得很好!” 林沙轻轻一笑,房间里的气氛顿时缓和下来,凝声吩咐道:“让弟兄们都打起精神来,做好出发的准备,等新任历阳县令赶来,咱们立刻启程离开!” “这么急,将军咱们下一步到哪?” 王二吃了一惊,五千幽州军这才在历休整了几天时间啊? “洛阳!” 林沙脸色阴霾,露出丝丝凛冽杀机,冷笑道:“既然有人拿传国玉玺做筏子,咱们要是不去凑一凑热闹,岂不显得太过没用?” 这一刻,房间中的温度,突然下降让王二生生打了个冷战。 高武世界的江湖,跟朝堂的联系之紧密,实在让人瞠目结舌。 这消息还是早早离开的宋鲁和宋师道叔侄,无意中告诉他的。 倒不是林沙孤陋寡闻,不能及时知晓这样轰动江湖的大事,只是林沙与手下弟兄把大部分时间和精力,都花费在军务以及处理扬州的事务上,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得到这方面的隐秘消息。 代天择主么? 嘿嘿,好大的口气啊! 就是不知道净念禅院那帮秃驴,挡不挡得住大军的冲击? 林沙冷笑连连,心思早已不在南方,而是天下中心的东都洛阳。 …… 宋鲁灰溜溜离开之前,也不知道出于何种心理,很是突兀的跟林沙说起了和氏壁的事儿。 相传,秦昭襄王以十五座城池去换赵惠文王的镇国之宝和氏璧,赵王派了蔺相如护送和氏璧去见秦王,老蔺抱着人璧俱亡的笨方法,幸好秦王比他更笨让他将和氏壁安然带回,这就是著名的‘完壁归赵’的典故。 和氏璧后来到了秦始皇手上,奏始皇命李斯撰写“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鸟虫形篆字,经玉石匠镌刻璧上,于是和氏璧遂成了和氐玺。 汉高祖刘邦推翻了大秦朝,秦王子婴就把和氏壁献与刘邦,刘邦称之为“传国玺“,自此和氏壁成了得国失国的象征。后来王莽意图篡位,派弟王舜往长乐宫向孝元太后索璧,给孝元太后怒摔地上,致摔缺了一角,王莽命人把缺角以贾金镶补上去,使和氏璧又多添“玉体金角“的雅名。 此玉并非凡玉,当年楚人卞和在荆山砍柴,见一只美丽的凤凰栖于一块青石上,想起“凤凰不落无宝地“,断定这青石必是宝物,于是献给楚厉王,岂知楚廷的玉石匠均指卞和献的乃是凡石,楚王一怒下斩去他的左足,赶走了他。卞和心中不忿,待武王继位,再去献宝,今趟则再拾斩下右足。 到武王的儿子文王登位,闻知此事,才把青石抬回宫里,命工匠精心琢磨,剖开石头,从中得了一块光润无瑕、晶莹光洁的不世奇宝,为了纪念卞和,故称为之和氏壁。 若是一般玉石,楚廷的玉石匠不可能不晓得,致误以为是普通石头,且荆山地区从未发现过玉石,可知和氏璧实乃不同于一般玉石的另一种瑰宝,亦正因这种奇宝当时是第一次被发现,所以任何人都不认识。观之摔于地而只破一角,便可知和氏璧的异乎寻常了。 传到汉末的汉少帝,和氐壁又失去了,到三国时,长河太守孙坚在洛阳城巡逻,忽见一口水井光芒四射,命人打捞,起出一宫嫔尸身,颈系红匣,打开一看,正是和氏璧,到孙坚战死,和氏璧辗转落在曹操手上,被传了下来,到隋灭南陈,杨坚遍搜陈宫,却找不到陈主所藏的和氏璧,使杨坚引为平生憾事。 这些有关和氏壁的传说,林沙毕竟当过一任皇帝,也做过一方霸主,自然知晓其中原委。 可他不知晓的是,据宋鲁这厮所言,据宋家自古相传,此玉实自是来自仙界的奇石,含蕴着惊天动地的秘密,至于究竟是什么秘密,就无人知晓了。 高武世界的神奇玩意,就是非同凡响。 林沙自然知晓和氏壁的神奇之处,内力含有某种特殊能量,人体吸之犹如得服神丹妙药。 而宋鲁又透露了一个消息,最近江湖有言,和氏璧在洛阳出现,故自问有点本领的人,都赶往洛阳去碰碰运气,今趟宋鲁打算把私盐货物送往四川后,也会到洛阳走上一趟,碰一碰运气看宋阀有没有机会! 至于什么机会没说,大家心知肚明也就没必要说得太透。 江湖传闻,和氏玉璧,杨公宝库,二者得一,可安天下。现在烽烟处处,有能者均想得天下做皇帝。故这两样东西,成为了天下人竞相争逐之事。 林沙心中明白,和氏壁之事,乃慈航静斋的手段,无非吸引天下英雄齐聚,而后抛出替天择主的名头,引得天下群雄无不翘首以盼,希望自己成为那‘天定’之辈,最后再把李世民推出,就好象这厮众望所归天下群服一般。 要不是宋卢及时提醒,他差点真忘了这遭。 不过既然他明白其中是什么名堂,自然不会再让慈航静斋搅风搅雨。 一帮不安分的尼姑! 杨广还没死呢,就这么迫不及待跑出来替天择主,也不撒泡尿照照,你们有没有这个资格。他林征北答应不答应? 而更让林沙触动的是,就在新任历阳县令上任之时,还带来了隋帝杨广的一封诏书:速归东都!(未完待续。) 第七百零九章 砍你一刀! 江南通往北方的官道上,一支五千人规模的骑兵拉得老长,迅速前行。 中军位置飘扬着代表大隋的龙旗,以及一杆大大的‘林’字帅旗。 没错,这正是林沙所率返回东都洛阳的五千幽州军。 “报,前方十里处发现数万叛军!” 一路上可谓群匪避路,没有眼力价的连幽州军一个冲锋都抵挡不住,早早便烟消云散同时也让林沙和幽州军大大扬名。 可是没想到,竟然还有匪军大大咧咧的堵在前路之上。 中军将校一阵骚动,谁都没料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哦,是哪部匪军,这么急着找死?” 其实林沙早就发现了远处的气息不对,那冲天而起的肃杀之气,犹如黑夜中的灯塔一样耀眼。 “回禀将军,匪军打的旗帜是‘杜’!” 斥候满脸严肃沉声回答。 “哈,杜伏威亲自来了!” 林沙哈的一笑,回头冲着一干将校调侃道:“看来咱们收复历阳,捅了杜伏威这厮的心窝子,这才带着大部人马找茬来了!” “哼,一群乌合之众而已!” “将军,等会让我先上,灭一灭杜伏威这乱匪头子的嚣张气焰!” “小小贼寇竟是如此猖狂,真以为咱们幽州军是吃素的?” “……” 周围将校,脸上神色如常,并没有因为听到杜伏威有数万大军就担忧害怕。 开什么玩笑,当初在河北之时,林沙身边只有区区三千铁骑,不也照样打得气势惊人的王须拔落花流水狼狈而逃? 南方的匪寇,能比得上北方的大汉么? “不要大意了去,杜伏威可是江南武林赫赫有名的顶尖高手,就你们那点三脚猫功夫,真要一对一遇上只有倒霉的份!” 林沙轻轻一笑,提醒了句也不再多说废话,直接大手一扬开声道:“出发,去会会这位江南绿林霸主!” …… 丹阳城外丘陵起伏地势颇不平坦,两支气势凶凶的大军便分布在平缓的丘陵地带,紧张对峙气氛火暴之极。 “杜伏威你个逆贼,竟有胆子上门送死,今日爷爷便成全了你!” 王二一身铠甲,威风凛凛策马在两军阵前耀武扬威,手中大刀寒芒闪闪,刀尖一指对面匪军中军大旗,怒声大喝音浪滚滚震人心魄。 “找死!” 杜伏威军上下骄横之气缭绕,他们自从跟随杜伏威起兵以来,几乎可以说得上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一路的胜仗下来早就养出了一身骄骄之气,根本就没将‘软弱可起’的隋军放在眼里,哪里受得了这般挑衅? “小子受死,爷爷来取你狗命!” 不待杜伏威开口,匪军中军大旗之下,一将跃马持枪狂奔而出,浑身悍气缭绕威慑力氏族,二话不说打马挺枪便刺。 当当当…… 两将在阵前一番狠斗,刀来枪往好不热闹,各施本事直往对方要害招呼,不过一会便进入白热化状态,最后还是王二装备齐全棋高一筹,一刀将对方枭首意气风发而归。 咻! 杜伏威大怒,没想到出师不利,正准备派出手下江湖好手再战,可突然一道凄厉破空声入耳,同时一种隐隐被锁定的感觉涌上心头。 不好! 心中大惊,杜伏威想也没想侧身翻马落地,与此同时一道凌厉劲风从他耳旁半丈处一闪而过,带起他散乱的长发猛地向后飞舞。 咚! 就在这时,耳中突然传来咚的一声巨响,杜伏威猛然回头顿时脸色大变,只见一支长有半丈成人拇指粗细的特制长箭,一头扎入帅旗粗大的旗杆之上,锋利的箭头从旗杆另一头冲出,尾簇还不停的轻鸣震颤。 一箭之威,可怖如斯! 心头一片寒凉,杜伏威脸色铁青心中连连打鼓,没想到对面的隋军竟有如此神射高手。这要是直接冲着他来,尽管双方军马相隔足有数里之遥,他却没有把握一定能够逃得过去。 “杜伏威,本将军没去找你麻烦算你幸运,没想到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 就在这时,一道威严冷肃的声音,突然在数万杜部人马耳中清晰响起,就好似有人在他们耳边说话一般。 好深厚的内功! 隋将这一手,真的把杜伏威给吓住了,以他的实力想要做到这一点不难,但是消耗的真气量极大。在这种要紧时刻浪费大量功力,不说要命却也是无智之举。 而隋军阵中,一骑缓缓而出,相隔数里气机遥相感应,杜伏威只决心头一沉,对方给他的感觉竟是如泰山一般厚重沉凝,几乎压得他难以喘气。 “杜伏威,可有胆量上前一战!” 林沙眯缝着眼睛,高大魁梧的身躯威风凛凛好似战神下凡,手中一杆重达百八十斤的大关刀,在阳光之下闪烁耀眼寒芒,气势磅礴如渊似海,竟是当数万杜部匪如无物,大刀一扬直指杜伏威邀战道。 尼玛的,不愧是江南武林数一数二的尖端高手,凭着敏锐的气机感应,林沙惊讶发觉杜伏威的武功已达半步宗师之境,气息隐晦随时都有可能突破达到让人仰望的宗师境界! 不仅如此,他身边围着的一圈将校,一个个气息强悍都是武功不弱的好手,其中竟有三位一流好手,十来位二流高段和颠峰存在! 论起顶尖战力,却是比幽州军强悍许多! 杜伏威,果然不愧是历史上最有名的传奇枭雄! 正史上,这厮不过十七八岁,便拉起队伍几乎雄据整个江南! 而在大唐世界,他虽然已是年过四十的中年,自从起兵以来凭借敏锐的洞察战机能力,以及一声强悍武功,依旧能在天下争霸的棋盘上,占有一席之地! 不然,以李靖这死鬼的心高气傲,又如何会投效于杜伏威麾下? 只是可惜,今日杜伏威做出了人生中最错误的决定,所需付出的代价让其承受不住! “呔,哪来的隋狗如此嚣张,看爷爷如何羞辱你!” 不等杜伏威接话,其身边的高手将军已经按耐不住,厉声暴喝拍马疾行,气势汹汹满脸杀气,手持一大狰狞凶恶的鬼头大刀直扑林沙而来。 “跳梁小丑!” 林沙冷笑,策马缓行提着大关刀的右手拇指轻轻一点,一道凌厉之极的指劲脱手而出,带着阵阵凄厉锐啸瞬间跨越数十丈距离,噗嗤一声轻而易举击破来敌护身真气,同时将这厮胸膛洞穿。 “啊,痛煞我也!” 那厮猛地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凄厉哀嚎,胸前喷出一道凄厉血箭,气息瞬间微弱下去翻身落马,手脚抽搐一会便不再动弹。 “杜伏威,枉你为江南武林顶尖高手,竟然让手下将领前来送死!” 趁杜伏威部将校一阵骚乱之际,林沙直接一顶大帽子扣在杜伏威头上,声音清清楚楚传遍整个杜部大军。 “隋狗你找死,弟兄们跟我一起上,做了他!” 杜伏威何等老奸巨滑,眼下形势所迫不得不硬着头皮出战,但他策马疾驰之际,还没忘了招呼身边高手亲信一同出战。 十来骑同时出动,气势汹汹威势逼人,杀气凛然震人心魄! “将军威武!” “将军万胜!” “杀了那隋狗,杀了那隋狗!” “……” 一时间杜部人马欢声雷动,每次杜伏威亲自出手都没让他们失望,敌将不是直接授首便是不敌主动窜逃,他们相信这次也不回例外。 可是,杜部人马的欢呼声才响了没多久,便像是被扼住喉咙半途噶然而止。 因为,他们遇到的是号称隋军第一猛将,征北大将军林沙! 刷! 一人独骑与十来骑相对而冲,不过几个呼吸功夫便已杀至跟前,林沙手臂一扬大关刀化作一片雪亮刀光匹练,只一瞬间便有两位冲得最前的匪军将领头颅冲天而起直接挂掉。 随行同伴大骇,可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林沙策马疾冲而过,刀光所过之处几无一合之敌,惨叫声与冲天而起的头颅,以及鲜血淋漓触目惊心的半截身子四下抛洒,只一个冲锋数吸功夫,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十来位匪军大将已全部倒在血泊之中。 “杜伏威哪里走?” 无论敌我双方,数万人马都被这惊人一幕震住,就在这时林沙一声响亮暴喝将数万将士惊醒,抬眼一看正见林沙打马冲锋,扬刀冲着狼狈奔逃的杜伏威狠狠一刀斩下。 “啊……” 一声惨绝人寰的凄厉惨嚎响起,伴随着一蓬血雨以及一条胳膊冲天而起,杜伏威心神俱丧在关键时刻身子腾空而起,依旧没能逃过林沙的闪电一刀,整条左右胳膊离体而去。 这厮表现出了江湖好手的绝强生命力,突然遭遇如此打击,却是拼命咬牙坚持,身形一展运使轻功如烟疾进,飞速向本方军阵奔逃而去。 想逃,哪那么容易? 林沙满脸狰狞,策马催行手中大刀寒芒闪闪,好似死神镰刀欲取杜伏威项上人头。 匪军阵中一阵骚乱,中军旗下数百骑顿时不顾一切冲杀而至,嘴里狂呼大喊‘救将军’。 五千幽州军不甘示弱,顿时对阵形大乱的匪军发动狂暴冲锋, 可就在这时,幽州军后部一阵骚乱,惨叫连连不时传出辎重营守军的狂呼怒吼:“贼子竟敢偷袭,受死吧……”(未完待续。) 第七百一十章 突然的明悟(求推荐票) 一场大胜! 自从起事以来,基本上未尝败绩的杜伏威部叛军,终于在丹阳城外,被五千幽州军击溃惨败。 三万余人马,最后能全身而退的不过刚刚过完。 幽州军俘虏五千,杀死杀伤杜部叛军六千,剩下的近万人马要么失踪要么就在跑路之际走散了。 最惨的是,叛军统帅杜伏威,在与征北大将军斗将之时,被砍下一条胳膊同时还损失了十来位得力心腹,大伤元气想要恢复过来,还不知道要花费多少精力和心血。 杜伏威带伤收拢残兵败将,最后清点损失瞬间欲哭无泪。 经此大战,江淮军大伤元气,最要命的是士气低迷一时半会难以恢复。 而幽州军这边,却也没有多少高兴的气氛。 中军临时帅帐,气氛凝重压抑之极。 “辎重营遭遇偷袭,寇仲和徐子陵两位被人强行掠走,请将军责罚!” 王二和辎重营唐校尉跪在帅帐正中,一脸郁闷有气无力请罪。 “都起来吧!” 林沙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扫视在场沉默不语的将校一眼,只淡淡开口道:“谁也没想到杜伏威,竟然玩了一手声东击西之计!” 唐校尉点头应道:“那位突然闯进来的家伙实力高强,只瞬间便杀死外围数十弟兄,目标明确直扑寇,徐两人营帐,之后带人迅速离开没有浪费丝毫时间,等末将带人赶来支援时已不见踪迹!” “来人是何摸样,守护辎重营的弟兄,看清楚了么?” 林沙眉头轻轻一挑,目光深沉缓缓问道。 “没有!” 唐校尉一脸汗颜,羞愧道:“那人速度实在太快,身形入鬼似魅,守护辎重营地的弟兄只见人影一闪,之后便不见踪迹!” “好轻功啊!” 眼睛微微一眯,林沙脸上露出丝丝冷意。 脑中急转,杜伏威部能有如此实力,又被杜伏威如此信任的高手,不用多说只有那位出身魔门的杜部二号人物辅公保了。 真是处心积虑! 双龙的被掠,其实林沙并没有多少恼怒。只是感叹这两位的气运之隆,都到了这份上还有脱离掌控的能耐,不愧是‘天定’猪脚。 只是,他有些闹不明白,杜伏威如此大费周章处心积虑,不惜冒着巨大风险将双龙掠走,为的又是什么? 《长生诀》此时在他手上,经过这么些时间的琢磨,也研究出了一些头绪,只等到了东都洛阳之后,再沉下心思慢慢深入了解,说不定真能破解那七副图象的奥秘。 杨公宝藏么? 可是为何他们不直接掠走‘知情人’罗刹女,反而大费周章拐着弯掠走双龙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他哪里知晓,宇文化及跟幽州军追捕高句丽罗刹女,这是在江湖上闹腾得沸沸扬扬。 后来不知怎么回事,高句丽罗刹女知晓杨公宝藏秘密的事儿,竟然就在江湖上秘密流传开了。 作为江南义军江淮军的领袖,杜伏威对杨公宝藏眼馋得紧, 可惜等他听闻消息,想要打探罗刹女消息的时候,却得知罗刹女竟被幽州军俘虏,落在了征北大将军林沙手里。 林沙之名,在北方足以吓退宵小,可在南方名头却不那么响亮。 杜伏威自是没有丝毫畏惧,又打探到罗刹女与双龙情同母子,思量罗刹女可能将杨公宝藏的秘密告之双龙,于是便有了这次声东击西之计。 至于他为何不直接掠走罗刹女,也是因为幽州军的防护措施做得到位,杜伏威根本就没有获得这方面的情报,以己度人以为征北大将军获知情报后,会直接杀人灭口没有多作它想。 “算了,你们起来吧,今后一定要引以为戒!” 恢复了一贯的冷淡表情,林沙挥了挥手没有继续追究下去。 …… 五千幽州军休整一日,将大批俘虏与缴获交有丹阳官府和当地驻军处理,林沙便马不停蹄继续启程。 而就在这时,五千幽州军大破杜部数万江淮军的消息,已如一声惊雷在江南地区炸响,消息像风一样迅速向整个江南扩散。 一时间,幽州军之名响彻整个江南! 之后的行程,如果不是幽州军主动帮助当地官府,清剿当地恶名着著的乱匪,基本上也没有哪方叛乱武装敢打幽州军的主意! 可是不知何时,江淮一带江湖上突起流言,说是掌握了杨公宝藏秘密的高句丽罗刹女,此时就在幽州军中被严密监管。 顿时,江淮武林沸腾了。 最先作出反应的,乃是占据海陵,自号将军,而后又自称楚王的李子通。 幽州军回程的路途,突然又变得有些艰难起来。 不知不觉,幽州军每每安营扎寨之时,营地附近突然多了些鬼鬼祟祟的身影,一个个身手利落都不是寻常人物。 所幸幽州军营盘扎得牢实,巡逻警戒有十分严密,根本就不给外人以可趁之机,同时还拿出手弩强弓这等近战大杀器,这才勉强扼制住某些心怀不轨江湖好手蠢蠢欲动的心思,否则情况只怕会相当糟糕。 “怎么回事,最近休整之时营地里很是闹腾啊!” 这样的事态很不对劲,林沙第一时间便发觉并将手下将校招来一起商量,最后一致得出的结论,可能是杜伏威那厮搞出的伎俩。 “可是最近一段时间,在营盘周围游荡的江湖好手,数量也太多了一些?” 以林沙的强悍气机感应能力,每每都能感应到营地外头,那一簇一簇比之普通人甚至精锐军士强悍得多的气息,简直就好象黑夜里的萤火虫,要多显眼就有多显眼。 “是啊,人数实在不少!” 王二一脸郁闷,最近几日的巡逻警戒任务一下子加重,时不时还得对付那些自以为实力不俗,信心爆棚一点不顾忌偷偷潜入营地的江湖好手。 当然了,最后他们的下场都不怎么美妙,一颗颗血淋淋的脑袋挂在营门前的木杆上,却依旧震慑不住在外围游荡的江湖好手。 “把附近县城的官员招来,问问他最近情况为何如此?” 林沙摆手,直接下了令名,等到附近县城县令屁颠屁颠满头大汗赶来,他便直言不讳责问丫是怎么当官的,怎么境内有这么多的江湖人士。 县令苦着脸很是无奈,一边告饶一边拼命诉苦,表示逆贼李子通就在附近的海陵称王,手头有兵马两万还招揽了不少江湖好手。 附近城镇因为驻守兵力不足,无法清剿李子通这个大祸害,只能睁只眼闭只眼任由事态发展,并信誓旦旦保证营外盘桓的江湖好手,十之七八跟占据海陵的李子通有关。 “李子通么,真是不知死活!” 打发走了诚惶诚恐的县令,林沙眼中杀机闪烁冷冷道。 这时,他发觉自己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他的实力虽强已至当世绝顶,可一直都在军中效力,并没有如同其它出名高手般,在江湖上扬名立万。 就比如宇文化及,作为宇文阀年轻一代第一高手,这厮在江湖上的名头很是响亮,起码比林沙要响亮得多。 其余四大阀,除了李阀之外一个个都是江湖上响当当的势力,而各阀嫡系子弟也跟着扬名江湖,只要武功有点看头便被传得好似多么厉害一般。 高武世界,武功和文治可是并驾齐驱的存在,江湖和朝堂的关系没那么界限分明,而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很多朝堂大佬,都是江湖上威名赫赫的高手,这样并不影响他们的名声,反而对他们的声望有极大的促进作用。 林沙在这方面,就显得比较迟钝了。 他一直待在军中,每每于战阵之上冲锋陷阵所向披靡,无论是高句丽数位宗师高手,还是大宗师傅采林,都对他的实力心知肚明很是佩服。 还有连连在他手里吃憋的宇文阀一干人等,河北数支叛军领袖,突厥一大票高手都在他手里吃过亏,知晓隋军大将林沙不是好招惹的。 可这些威名都是军中所得,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刻意压制,反正在江湖上他是个默默无名的角色。 如今,因为罗刹女和杨公宝藏之时,竟然被江淮地区一帮普通江湖人士小瞧了,真是可笑啊可笑! 看来,他得使出点雷霆手段,在江湖上扬扬名,好叫那些心怀不轨的家伙,知晓征北大将军林沙不是好招惹的,想要碰运气的话得有付出生命作为代价的勇气! 心中有了这样的明悟,对于最近突然出现的烦恼,自然不在放在心上。 当然了,他也不是滥杀无辜之人,只要不主动潜入营地,他也不会对外头那些鬼鬼祟祟的家伙大开杀戒。 这些家伙只是小喽罗而已,就算杀得再多,除了给自己主动争取一个‘屠夫’的外号外,根本不会有多余的威慑力加成,这样的角色江湖上要多少有多少,根本就是杀不尽快赶不绝! 找高手做成名的垫脚石自然是最好选择,而放眼周围地区除了被砍下一条胳膊的杜伏威,最好的打脸对象自然莫过于占据海陵的‘鞭王’李子通了。 而且,营地外那么多的江湖人士,其中大半都与李子通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要说李子通对杨公宝藏没心思的话,打死他都不会相信,正好拿他发泄发泄心头郁气……(未完待续。) 第七百一十一章 历城秦琼 银龙飞舞,神鬼莫测! 这便是李子通的九节鞭,威震江湖的鞭王! 每一节都似活过来般,凌空飞舞节节灵动,互相击撞指东打西,时圈时棍时鞭时枪,气劲凌厉震人心魄。 铜鞭每一节又似乎互相独立,或单独伤敌也可双双组合对敌,又或者三节成串困敌伤敌。 一根长三尺二寸的九节铜鞭,时缩时伸时缠时绕,变幻无常捉摸不透,一时舞得密不透风竟将整个身子都环绕起来。 “林征北,想拿我李子通做垫脚石,要看你有没有这本事!” 海陵城外,李子通满脸煞气,浑身气势如滚滚洪涛汹涌澎湃,一双锐目冰冷如刀杀机凌厉,九节铜鞭漫天飞舞攻势如潮。 林沙手中一口大刀,化作道道刀光匹练纵横八方,刀劲凝练威势无匹,九节铜鞭刚一近身便自动退避,看似被漫天鞭影压制却是不伤分毫。 “鞭王不过如此,看我破你鞭法!” 哈哈一笑豪气顿生,林沙手中长刀一扬,刀势一变突改凶猛霸道之机,刀尖凌厉好似突刺长枪,寒芒点点繁星漫天,每一道寒芒都不偏不倚点在九节铜鞭的节点之上。 或柔或刚或挑或拨,忽震忽粘忽缠忽吸,式式不同招招有变,只一呼吸功夫便连刺数十刀。 “这怎么可能?” 李子通体内先天真气疯狂运转,手腕连抖九节铜鞭好似游龙飞舞,可遇上林沙变幻多端的刀势刀招,好似深陷泥潭旋涡,劲道迟滞发散不出,原本随心所欲的九节铜鞭,竟然不受控制胡舞乱挥。 绵绵密密好似毫无破绽的重重鞭影,在这一刻竟是自乱阵脚遍布漏洞。 “不过就是玩弄技巧而已!” 林沙挑眉冷笑,手中大刀飞扬一脸不屑,冷哼道:“在我面前玩弄这些花招,简直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不自量力!” 说着,身形猛地前跃手中大刀化作片片刀影,凌厉刀劲好似层层气狼汹涌澎湃,瞬间便将招式凌乱的九节铜鞭磕飞,身随意动突然飞起一脚,不等李子通有丝毫反应狠狠踹在他胸口。 哇! 李子通脸色猛地涨得通红,高大身躯一震如遭雷击,被强劲的力道带得向后倒飞,人还在半空便连连喷出数口鲜血。 咝! 一干闻讯赶来围观的江淮一地江湖好手,眼见威名赫赫的‘鞭王’李子通,在征北大将军林沙手中连十招都未能走够,顿时哗然一片看向林沙的目光之中满是惊骇,看着那魁梧持刀好似天神般的身影,心中大生胆怯再也不敢小瞧分毫,同时心思电转计较之后行事方略。 “李子通,今日饶你一条狗命,待它日战场相见之时,再来取你这条老命!” 林沙哈哈大笑收刀凝立,一脸蔑视扫向脸色苍白气息衰落的李子通,轻轻摇了摇头转身便走,周围看热闹的江湖人士慑于他一身凛然气势,竟是不由自主想两旁分开让出一条大道。 “江淮英雄,不过如此!” 大步流星与远处等候多时的上百彪悍亲卫汇合,远远飘来他不屑之极的哈哈大笑,引得一干江淮好汉骚乱不已破口大骂,却是没一个有胆子追击上前。 不是他们怕死,实在是征北大将军太猛了。 短短五日时间,连挑江淮十来位成名高手,竟是无一败绩武功高强,更疯狂的是被挑战的江淮一地成名高手,在他手上走过十招的竟无一人! 如此实力,当真可怖可畏! …… “将军,何必跟这帮上不得台面的江湖人士纠缠?” 返回临时驻地的路上,王二一脸不解道:“像李子通这样的贼寇头领,直接击杀岂不是更好?” “那你看看,营地外游荡的江湖好手,是不是消失了八层以上?” 林沙骑在高大的军马之上,微微一笑缓声反问。 “这个倒是真的,不过为了那么几条杂鱼,将军有必要浪费这么多时间么?”王二撇了撇嘴一脸不屑,好象想到了什么冷笑道:“他们想找死,那就让他们来好了,弟兄们也不是吃素的!” “然后逼得他们狗急跳墙,拉上咱们一两个弟兄垫背?” 林沙没好气怒视这厮一眼,毫不客气教训道:“不说弟兄们的性命要紧,咱们也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屠夫,能震慑住的尽量震慑住,至于那些贼心不死的那就让他们去死好了!” “嘿嘿,将军不要生气,我只是有些气不过,不想给那帮贪心不足的家伙好脸色而已!”王二傻笑,高大雄壮的身子一抖全身骨节一阵噼里啪啦作响,傲气道:“这些天跟着将军,我可是没少揍那些不识相的家伙!” 别看王二在之前与各方势力交战过程中连连吃憋,有时候甚至连上场的资格都没有。可那是遇到石龙,宇文化及,罗刹女以及宋鲁和宋师道这样的高手,至于杜伏威更是江淮道上霸主,都是响当当的一流高手。 王二因为修炼铁布衫神功过急,实力卡在准一流上不去,对上这些早已突破先天的一流好手,自然只有吃憋的份。 可是,在一流以下好手中,以他一身强悍的横练功夫,几乎可以说得上无敌的存在。内功修为比他高的没那么耐揍,比他耐揍的又没他内功修为高。 也是因此,王二这段时间跟在林沙身边没少打架。 林沙跟人家老大打,他就在外头跟人家的小弟打,结果自然不言而喻,几乎是全胜横扫之势,这厮短短几天时间也闯出不小名号,被江淮江湖人士送了个‘愣金刚’的匪号。 林沙总算在江湖上扬了把名,果然无需他亲自动手,之前在临时驻地外,老是偷偷摸摸不肯离开的江湖好汉,瞬间少了一大半。 至于剩下那些不知死活的,林沙也不会在意,真要没头脑跑来送死,他也不介意送他们一程。 …… 花费了几天时间,解决了营地外鬼鬼祟祟的江湖好汉,林沙连跟当地官府联系的事儿都懒得理会,准备直接离开返回东都。 可就在这当口,江淮当地官府确实主动上门,并给了他一个机密消息。 河南瓦岗寨有重要人物和大批好手来到江淮,同时到来的还有一部隋军人马,最让林沙注意的是领军将领名唤秦琼! “秦叔宝吗,他不是跟张须陀在河南跟瓦岗较劲么,怎么突然跑来江淮了!” 这个消息,让林沙暂时打消了离开的想法。 一来想看看瓦岗来的是何人,二来也想见见此时还是隋将身份的秦琼。 怎么说大家都是隋军序列,尽管一个在河南,一个在幽州河北混迹,谁知道林沙时候就会被调到河南坐镇? 他有这种预感,同时河南的局势也让他这种想法越发强烈。 随着李密假如瓦岗,有了这位天下知名的智计之士帮助,原本被张须陀压制得死死的瓦岗军迅速翻身,势力膨胀迅猛与隋军的对抗也从刚开始的下风,到了现在的互有攻守。 从之前李靖的话头便可知一二,挖岗此时已经是中原地区头一好反叛势力,甚至有争霸天下的资格和实力。 林沙更是知道,待隋军大将张须陀战死,瓦岗暂时无人可制迅速膨胀,麾下兵马数十万甚至一度威胁东都洛阳,这才给了后来王世充执掌洛阳的机会。 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杨广眼下坐镇东都洛阳,对帝都长安以及洛阳,还有江都扬州都有很强的掌控力。 北方幽州河北两地又有林沙这位大将坐镇,并不是孤立无援不得不调派江都心腹赶来支援。 真要是瓦岗势大,杨广第一时间想的肯定不会是王世充,而是林沙这位北方的强人猛将,到时候林沙很有可能和机会坐镇洛阳雄城。 如此一来,与瓦岗打交道的机会就很多了。 在此之前,要是能熟悉瓦岗的主要情况,那就更好了。 而隋将秦琼,跟着张须陀与瓦岗大战经年,对瓦岗的了解非同一般,正好快乐仪提前了解瓦岗详情。 于是,三天后在郡衙正堂,林沙见到了这个世界的秦琼。 “见过征北大将军!” 秦琼沉稳上前,冲着林沙大礼参拜。 “秦将军请起!” 林沙缓缓点头,仔细打量眼前这位历史名人。 只见他虽躯干粗雄,但脸如铁铸,满脸风霜,颧骨高起,压得闪闪有神的眼睛比对下细了不少,卖相确不大讨好看。绝非女人会容易倾情那种男人。 不过一身甲胄在身,浑身肃杀之气缭绕,更添数分威严凶猛之色,一看就知道是军中猛将。 “谢征北大将军!” 秦琼干净利索起身,在林沙的授意下坐到下首椅子上,一脸沉凝并不多言,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沉肃摸样,其实心里正忐忑着呢。 征北大将军林沙,可是隋军中传奇般的人物。 听闻其武功强得不可思议,他虽然看不出来,可是林征北给他的第一印象,确实威慑十足让人不敢小觑。 “秦将军不必拘谨,听将军的口音,好象是山东人士吧?” 见秦琼有些放不开,林沙脸上神色和缓,轻笑着问道。 “正是,末将出身厉城!” 秦琼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老实回答。 “本将军却是来自泰山,说起来咱们还算是老乡呢!” 林沙微微一笑,屋子里的气氛越发缓和……(未完待续。) 第七百一十二章 小兔崽子 “此次瓦岗大批好手南下,好象是翟让的唯一女儿出了事情,半路遭遇扶箕失踪不见的缘故!” 尽管林沙摆出一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架势,不过秦琼依旧不敢放肆造次,又跟林沙不怎么熟悉,根本不清楚林沙的性情脾气,生怕说错了话得罪了人,干脆直接绕过寒暄这关说起了有关此行南下的前因后果。 “瓦岗来了多少好手,又是何人带队?” 林沙沉吟片刻,终于回想起来,好象书中确实有这么一段,瓦岗大龙有翟让唯一的血脉后代好象叫翟娇出了事,翟让,李密甚至连突厥人都不让凑个热闹,在南方闹腾得很是厉害。 “回禀将军,此次瓦岗带队之人,乃是号称‘美人军师’的沈落雁!” 进入了公事公办的状态,秦琼心中的尴尬和不适都少了许多,严肃回答道:“此女乃李密心腹,一身武功达到江湖一流境界,而且智计百出十分难缠!” “女的?” 林沙下意识反问了句,见到秦琼尴尬的脸色,摆了摆手淡笑道:“不要误会,只是第一次遇上女性高手,有些好奇罢了!” “……” 秦琼哪能不介意,可是再介意又能如何,上首坐着的可是征北大将军,手握大权的正二品大员,比他家老大张须陀的官位品级都高上不少。 “秦将军跟瓦岗打过不短时间的交道,可否仔细述说一下对瓦岗的看法?” 见气氛有些赶感,林沙倒也不以为意,他虽然有意拉拢秦琼这位历史名人,却不代表他会屈尊降贵,这时代可不盛行三顾茅庐这一套。 秦琼出身隋军,又做到了五品将军的位置,对隋军的认同感自是非同一般,林沙想要拉拢不必担心他朝秦暮楚。 至于后来这厮在瓦岗三心二意,最后一心投唐那是后话,毕竟能做堂堂正官军的话,谁也不会轻易投奔瓦岗成为贼寇,以后想翻身都困难。 而且他对秦琼也不甚熟悉,不知晓他的为人品行,所谓的唐史根本不可信,至于野史传说更有许多荒唐之处,还是自己仔细观察的好。 没让秦琼继续尴尬下去,话锋一转好奇开口。 “瓦岗么?” 秦琼脸色一正,有些迟疑却还是老实回答:“自从李密加入以后,可谓声势大振气势如虹……” 说着说着,音调便小了下去,眼角余光小心瞥了上首的林沙几次,见他没有‘勃然大怒’又或者‘面露鄙夷’,这才暗暗松了口气继续将瓦岗眼下情况述说一番。 不能不心虚啊,他家老大张须陀跟瓦岗都纠缠了一年多,结果到现在瓦岗不仅没解决,反而越打越强,朝廷到现在都没问责已经谢天谢地了。 “嘿嘿李密么,瓦岗主弱臣强迟早要出大事!” 一边仔细聆听秦琼的解说,一边轻笑着露出一丝不屑,放缓语气冷然道:“翟让的女儿在南方出了事,谁知道里头有没有李密的手脚!” 秦琼闻言,雄壮身躯猛的一震,眼中精光闪烁一拍巴掌大叫:“哎呀,我怎么没想到这里,要是抓住机会操作得当的话,说不定能让瓦岗迅速土崩瓦解!” “没这么简单!” 见秦琼逐渐放开,正堂的气氛也恢复正常,林沙摆了摆手轻笑道:“李密这厮,做一个谋臣的实力还是非常强悍的,哪能不防备朝廷的各种手段!” “将军此言差矣,再强的能耐又如何?” 秦琼却是一脸不以为然,正如现代那句流行语所言:只要锄头抡得好,哪有墙角挖不倒的? “只要那李密生出了不臣之心,瓦岗内部便已出现分裂之势,咱们又不是说虚话假话骗人,翟让不可能连这么点分辨能力都无!” “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不知道秦将军是否知晓瓦岗来人的举动动向,还有他们的落脚之处?” 林沙微微点头,话锋一转继续问道。 “这个……” 秦琼很是尴尬,不过此时已经放开了心怀,倒是不那么拘谨难堪,摇了摇头无奈道:“末将一直在军中效力,对于将军手段不甚清楚,需要当地官府帮忙寻找瓦岗来人的踪迹!” “无妨!” 摆了摆手不以为意,林沙淡然道:“这么一批人手,就算化整为零也终有露出马脚之时,只需好生打探没有探察不出的道理!” 秦琼连连点头说是,脸上神色轻松不少。 林沙轻轻一笑,借着谈兴邀请秦琼一起到城中酒楼一会,顺便介绍幽州军一干将校给其认识。 “固所愿矣不敢请尔!” 秦琼也有结交之念,顿时两人一拍即合,当即出得郡守府,带着一大票护卫浩浩荡荡来到城里最出名的酒楼。 街上人来人往,两旁店铺生意火暴,尽管多了不少流民百姓,市面依旧繁荣昌盛。郡城如此气象,让几位将校的心情都开怀几分。 此时天下动乱,各地起义军队络绎不绝,可是除了几家势力特别强大的,这些起义军其实对大隋的破坏影响不大。 起码像是郡城眼下的状况,便知晓各地大中城市基本上都在官府的掌控之中。大隋真正土崩瓦解的原因,正是地方豪强加入争霸行列之时。 上得三楼,叫来酒楼的招牌酒菜,一行推杯换盏气氛逐渐热烈起来。 尤其当秦琼得知,不仅林沙是泰山人士,跟在身边的几位亲卫营将校,也同样出身山东,顿感亲切放松不少气氛更加和谐热烈。 就在众人酒酣耳热之际,突然附近雅间传来一阵争论之声,在座几位都是内功修炼有成之辈,自然轻松便将对方的争论之声听个清楚。 哈,没想到争论的中心,竟然还是在林沙身上。 只听一位苍老声音言道:“若论天下武林的渊源流派,可大致分为南北两大系统,所谓‘南人约简,得其精华;北人深芜,穷其枝叶‘,所谓南北,指的是大江的南和北。” “而南方武林一向偏尚玄学义理,上承魏晋以来的所谓中原正统。北方则深受域外武林的影响,武技亦千门万类,层出不穷:可说比较有朝气和魅力。但若以最高层次论,则各有特色,难分高下。“ 一道年轻气盛的声音道:“那依沈老之见,那征北大将军林沙的武功,又是属于南方还是北方?” “自然是隶属北方!” 老者不疾不缓接口:“这位征北大将军可不简单,武功可谓出神入化随心所欲,招式变化多种多样,正是北方武林的手段!” 年轻声音不服气道:“可是沈老,据小侄所知,那征北大将军挑战江淮高手过十,每每出手简单之极,这不就是南人崇简的意思么?” “这你就不知晓了,一来征北大将军实力强悍,估计早已是宗师一流人物,被挑战的江淮好手,每一个能逼其使出真正实力!”那苍老声音侃侃而谈:“可你观其与李子通之战,无论是招式运用还是技巧变化都到了登峰造极之境!” “嘿,沈老你说,堂堂的征北大将军,怎么不杀了李子通这叛贼首领?” 年轻气盛的声音话锋一转,语气含着满满的讥讽笑问:“不会是这其中有什么隐情吧?” 口无遮拦的混帐小子! 坐在林沙身边的王二暴怒,顿时脸色黑如锅底,腾的一下就准备起身教训那口无遮拦的小子。 “无需动怒,听听他们怎么说也好!” 林沙脸上神色不动分毫,右手不知何时已搭在王二肩头,任他如何折腾都无法起来,只得无奈放弃拿起酒杯往嘴里猛灌。 “将军……” 秦琼很是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无事,听听逗个乐子!” 林沙伸手轻轻一挥,一脸玩味说道。 “什么隐情,据老朽判断,征北大将军之所以不杀李子通,很可能为的就是平衡之策!” 那苍老声音缓缓开口,有条有理分析道:“要是没了李子通这个大敌牵制,杜伏威那厮在江淮道上还有谁可制?” 没想到这老头,倒也有几分见识! 放过李子通的性命,尽管林沙还有其它的考虑,不过这老头所言却正是最主要的原因。 没能将杜伏威击杀,以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下江南,林沙自然不会傻到替其清理竞争对手。要知道李子通鼎盛之时,可是拿下过扬州的狠人,要是不让崛起江淮的两条恶狗互相扑咬,岂不白白浪费了他们的天分? 就在这时,那边一个娇滴滴的女声突然插话进来:“舜明师哥,不知道伯父与这位征北大将军,谁更厉害?” “无双妹子,自然是我父更加厉害!” 那年轻气盛的声音不容质疑道:“我父纵横朔方数十载,那时候征北大将军还没出生呢!” 那苍老声音也说道:“无双休得胡言乱语,鹰扬派可是朔方一等一的大派,舜明的父亲更是与刘武周号称鹰扬双雄威震北地……” 砰! 可就在这时,雅间的精致木门突然四分五裂向内飞射,还没等屋中众人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道魁梧身形堵在门口让整间雅室光线一暗,只听一声冷笑传入耳中:“我倒说是谁口气这么狂呢,原来竟是鹰扬双犬梁师都家的小兔崽子啊……”(未完待续。) 第七百一十三章 惊闻 “哪来的混蛋,给我去死!” 雅间正中摆着一张大桌子,此时一位劲装青年猛然起身,二话不说抽出长剑挺身直刺,剑影晃动虚虚实实倒也颇有几分凌厉。 “舜明不可!” 这时桌边的一位老者豁然起身,可惜他开口阻止已经太迟。 “梁舜明?” 林沙脸上露出满满的恶劣笑容,大手一探轻松穿过虚实相见的剑影,在那劲装青年惊骇的目光中,一把抓住他的脖子轻一用力。 叮当! 长剑落地,梁舜明好似一摊软泥仰身便道。 “阁下手下留情!” 变故来得太快,只有那位中气十足的老者反应过来,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林沙跟前,眼神凝重一掌挥出,掌劲凌厉呼啸刺耳。 “大胆!” 不等林沙回手,破碎的门口又冲进一条昂藏大汉,间不容发之际与那老者硬拼一掌。 王二只觉手上一股巨力传回,身子如遭重击以比来时更快速度向后倒飞,一张黝黑脸膛涨得通红。 心中悲愤交加,麻蛋的又是一位一流高手! “老家伙,你这是想找死啊!” 林沙眼神一凛,一身凛然杀气悍然爆发,雅间里的空气好似一滞,老着跟其他三位青年同伴呼吸一顿,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只沙锅大的铁拳已经轰出,悄无声息击在老者胸前,而后猛然爆发。 轰! 那老者根本就反应都无法做出,便觉胸口一震好似被重锥砸中,胸前以上破碎纷飞,还算高大强健的身躯向后平移倒飞,瞬间将身上桌椅酒菜砸翻在地。 “叔父!” 桌边一位长相十分明艳的少女凄厉惊呼,顾不得身上被溅上的汤汁菜油,一脸惊慌手忙脚乱将倒在地上的老者扶起。 “贼子好胆,吃我一剑!” 这时,桌边另一位年轻劲装男子反应过来,暴喝出声长剑出鞘带着凛冽寒芒一剑刺出,剑速极快带出一道刺耳尖啸。 “鹰扬派的鹰翔剑法?” 林沙脸色平静无波,一手提着好似没了骨头瘫软如泥的梁舜明,另一只手食中二指闪电般探出,不偏不倚夹住刺来长剑剑尖。 “就这么点实力也敢出来丢人现眼,真是不知死活!” 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讥笑嘲讽,夹住剑尖的右手食中二指筋肉轻轻一阵颤抖,道道暗劲顺着长剑直奔劲装青年手心而去。 “哎呀!” 劲装青年突然惊叫出声,只觉手心一阵剧痛,好似被毒蝎狠扎了一下,下意识松手扔下长剑,身子踉跄后退一脸惊恐。 “阁下是何方神圣?” 这时,之前被林沙一拳震飞的老者,也苍白着老脸摇摇晃晃起身,一脸凝重开口问道。 “刚才你们不是聊得很开心么?” 林沙反手一扔,抓在手里犹如没了骨头软泥般的梁舜明,直接被扔到重新返回雅间的王二手里,语气淡淡眼中杀机隐隐。 “原来是征北大将军,老朽庐陵沈乃堂……” 老者脸色大变,原本苍白的脸色更是毫无血色,身子猛地一颤急忙开口见礼。他可是知道林沙与鹰扬派的恩怨,顿时熄了说情了念头。 “沈乃堂?” 林沙一声嗤笑,毫不客气打断了沈天群的话头,冷然道:“就是梁师师那突厥狗腿子的拜把兄弟,庐陵沈天群的大哥?” 沈乃堂老脸一阵青红交替,咬了咬牙沉声道:“正是老朽!” “既然自知已老,何不老实待在庐陵养老,跑出来跟几个小年轻混在一起干什么,难不成你个老家伙心中突然起了骚动不成?” 林沙冷笑,一点都没给眼前老者留什么面子,不屑道:“梁舜明这小子我带走了,你回去后立刻通知梁师都那突厥狗腿子,想要儿子性命的话就赶紧来江淮要人,过期不候!” 说着,转身冲着急匆匆赶来的秦琼还有其他几位将校点了点头,抬步就走根本没把雅间里的几位放在眼里。 被王二提着衣领,好似小鸡一般的梁舜明顿时大骇,冲着沈乃堂有气无力喊道:“沈老,救,救我!” “慢着!” 沈乃堂脸色一变大喝出声,脚步踉跄着向前走了两步。 “怎么,沈乃堂你想找死?” 林沙停下脚步,背对满脸惶然的沈乃堂冷笑道:“别把我惹急了,否则我不介意直接带兵杀到庐陵,直接将你沈家连根拔起贬为罪奴!” 一股森森寒意涌上沈乃堂心头,只觉浑身一片冰凉手脚发冷,屋子里其余三位青年男女却是吓得脸色发白,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好似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呆呆挺立,连林沙什么时候离开都不知晓。 “哎!” 沈乃堂一脸颓唐,待林沙一行缓步离开之后,再也坚持不住手脚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苍白若纸额头冷汗滚滚。 “大伯,咱们现在该如何是好?” 惊魂未定的三位青年,此时缓过一口气由那位明艳少女急声问道。 “立刻返回庐陵,向朔方紧急传信!” 沈乃堂一脸无奈,沉吟片刻立刻做出了决断。 “可是大伯,舜明师哥……” 那明艳少女显然在家中娇宠惯了,这时还有胆气开口表示不满。 “放心就是,舜明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沈乃堂也没生气,只淡淡开口解释道:“征北大将军针对的是你梁叔父,舜明不过只是逼你梁叔父赶来的棋子而已,再说了林征北也不是滥杀之人!” “嘿,这老家伙倒真会给我扣大帽子!” 沈乃堂等人的说话声音,又怎么能逃得过林沙一行的耳朵,重新回到雅间林沙轻笑出声:“知道用话来挤兑!” “嘿,也就是将军您平日不喜滥杀无辜,名声传出来了倒让这老家伙给利用了!”王二嘿嘿一笑,大大咧咧拍了一记马屁。 “哼,用不着搞这些有的没的,我本就没有打算这小子的命!” 林沙冷哼出声,目光转向满脸惊恐瑟瑟发抖的梁舜明,冷然道:“当然,梁师都要是放弃这个儿子不要,我也不介意将他带到幽州充当一辈子的苦役劳力,就看梁师都舍不舍得了!” 梁舜明顿时吓得脸白如纸面无血色,他可是听闻过幽州劳改的厉害,那简直就不是人过的日子。 王二好似感觉吓唬还不够似的,又冷笑着添了把火:“以我对梁师都那家伙见风使舵的了解,估计儿子的性命还是不如自家的重要,儿子没了可以再生,他要是完了整个梁家也就完了!” 闻言,梁舜明吓得魂飞魄散再无丝毫侥幸心理,不知何手脚已恢复了一点力气,他大喜之色连滚带爬五体投地趴在林沙身前,有气无力连连叫喊:“饶命饶命,还请征北大将军饶过小子一命!” “哼,现在才知道害怕,晚了!” 林沙冷笑,眼皮子都没轻抬一眼,语气森冷不屑道:“你那条小命我还没放在眼里,再说了小子你也没让我重视的地方啊!” “嘿嘿,小子你就等着倒霉吧!” 王二冷笑连连吓唬道:“等我们解决了瓦岗那帮鸟人立刻回返幽州,到那时就是你爹来了也别想逃脱劳改的命运!” 秦琼看得一阵阵心头发寒,林沙跟王二这两位真是够狠的,竟然对梁舜明一个小辈下得了如此狠手,以后自己行事可要小心了。 当然同情归同情,他本人对梁师都见风使舵的行径也十分瞧不上眼,他儿子因此受到牵连也是活该。 “啊瓦岗,对,就是瓦岗!” 梁舜明满心绝望,突然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猛然抬头嘶声道:“征北大将军,小子这里有重要情报,关于瓦岗跟突厥的!” “什么,瓦岗跟突厥有了联系?” 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桌上几位隋军将校齐齐色变,林沙脸色一沉冷哼道:“小子你可不要危言耸听,否则后果你根本就承受不起!” “征北大将军尽请放心,小子说的绝对句句属实,不过小子说出内情之后,征北大将军必须让小子安全离开!” 梁舜明也是个狡猾了,有了他父亲梁师都几分火候,见林沙几人反应如此激烈,顿时心中大定讲起条件。 “好,只要事情属实,你可以安全离开!” 林沙想都没想直接拍板,而后双眼冰冷如刀直势梁舜明,冷然道:“说说吧,这里头到底有什么名堂?” 在座几位隋军将校,闻言齐齐把目光投了过来,一个个眼神冰冷杀气腾腾,可把梁舜明吓的不轻额头冷汗滚滚直流。 “是,是这样的!” 吞了吞唾沫,梁舜明顶着极大压力,断断续续解释道:“突厥与瓦岗最近秘密联系上,好象跟瓦岗翟让的女儿有关。” “怎么回事,说清楚!” 林沙脸色一沉,雅间的温度瞬间下降几度,气氛更是凝重到了极点。 “好象翟让的女儿落在突厥人手里,突厥人要求瓦岗拿宝物来换!” 梁舜明大恐,不过为了自由什么都顾不得了,急忙开口解说道:“不仅如此,好象突厥跟瓦岗的某位重要人物搭上线,想要一起对付翟让这厮!” 惊爆,绝对的惊爆消息! 除了林沙依旧还能保持冷静之外,包括秦琼的数位将校已不由得心中惊骇,呼吸迟滞脸色逐渐变得狰狞可怖……(未完待续。) 第七百一十四章 守株待兔(求推荐票) 时间匆匆流逝,转眼一月已过。 一月时间,足够发生很多事情,以及布置很都事情。 自从那日从梁舜明口中,得知瓦岗与突厥人有约之后,临时驻守在江淮的五千幽州军,以及三千由秦琼统领的隋军迅速运转。 侦骑四处严密监视各处水陆要道,同时知会江淮地区的江湖门派和帮会,要他们帮忙甄别和监督外来江湖好汉。 与此同时,各地官衙也在林沙的雷霆手段下,疯狂运转将触手和耳目遍布县城乡镇,各地村子也由当地乡绅帮忙严格监管。 政府机器一旦高效运转,效果是极其惊人的。 很快,隐藏在江淮大地的大部分瓦岗来人已然暴露,由征北大将军林沙亲自布置战略战术,大隋猛将秦琼带着手下弟兄配合执行,还有林沙调派的江湖一流高手‘推山手’石龙辅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电般出击。 …… 夜,鄱阳湖旁的一座小镇,此时已陷入彻底的宁静。 突然,一阵阵细碎而又整齐的马蹄声响起,趁着夜色如幽灵般进了小镇,前面带头的正是镇上的头面人物以及下派的官差衙役。 秦琼骑在高大雄俊的黄膘马上,面沉似水周身煞气隐隐,不要说引路的镇上官差,就是身边的亲卫都不由自主向歪偏了几步。 陷入思绪中的秦琼并没有发现这点小小异常,他此时正处于一种既兴奋又失落的情绪之中不可自拔。 短短一个月时间,整个江淮地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作为引导变化发生的参与者,秦琼能够更深刻的理解这种悄然间的变化,让他的思维都跟着发生了剧烈变化。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清剿匪患可以这么来。 他也从来都不知晓,充分调动地方官府的力量后,会有如此巨大的影响和好得惊奇的效果。 之前让人头疼的剿匪问题,在征北大将军林沙手中,根本就是小儿科一般轻松简单。 先是彻底搞定地方官府,而后层层施压将整片地区全部纳入官府的严密监视体系之中,再做足充分准备出兵清剿无不中的。 简直手到擒来,再也没有跟着匪徒四处绕圈子的辛苦,也不用担心可能被匪土找住空挡跑路,真的不要太简单。 当然,他对征北大将军所言,先将江淮境内匪患清理一遍,免得让瓦岗来人与之勾结不好对付深以为然。 跟瓦岗军交手年余,秦琼深知瓦岗的难缠和厉害。 最可怕的是,随着时间流逝,瓦岗寨的声势一日赛过一日,在天下绿林可谓执牛耳的存在,各地想与之有联系的绿林势力真的不要太多。 如此局势下,给隋军清剿瓦杠叛匪带来了极大麻烦和不便。最主要的是瓦岗军不论走到哪里,都有当地绿林势力与之勾连,充当带路党和摇旗呐喊的角色,有时候甚至亲自下场联合瓦岗军与官军对抗。 也是因此,隋军屡屡围剿瓦岗失败,最后才让他们越战越勇,而且势力也是迅速膨胀为天下第一叛乱势力。 “将军,前面的几座连在一起的小院,就是他们潜伏之所!” 前头带路的小镇官差,突然停步凑到秦琼跟前,小心翼翼轻声提醒道。 “恩,到了么?” 秦琼从沉思中回神,借着头顶暗淡的月光,眯眼打量前方不远处连在一起,看起来一点都不起眼的寻常民居院落,眼中凶光闪烁大手一挥,随行的数百隋军官兵,顿时握紧了手头家伙,在当地官差小心翼翼的带领下,悄无声息将目的院落围了个水泄不通。 噶噶噶…… 一柱香时间过去,昏暗的夜色中传回几声怪异夜枭尖叫,秦琼心头一动顿时抽出手头家伙,怒目圆睁厉声大喝:“弟兄们,给我杀!” 顿时,宁静的小镇被一阵冲天而起的喊杀声惊醒。 “不好,沈军师咱们被隋狗包围了!” “分头杀出去,不要给隋狗包饺子的机会!” 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在喊杀不绝的战场清晰传入众人耳中。 “杀啊冲啊,弟兄们咱们冲出去!” “沈军师有令,咱们杀出重围!” “可恶的隋狗,老子跟你们拼啦!” “……” 那位沈军师在瓦岗一干好汉心中威望绝对不低,一声令下原本慌张不堪的心理,竟然奇迹般恢复了平静,而后三三两两凑成一组,发挥强悍的各人武力给予突然袭击的隋军以重大杀伤。 “沈落雁,你已经没地方可逃,还不快快投降可留得一命!” 秦琼心头凛然,没想到‘美人军师’沈落雁反应如此迅速,竟然一下子便重整旗鼓有了再战之力,顿时拍马疾行怒声大喝。 “咯咯咯,我倒是谁呢,原来是张须陀手下猛将秦琼啊!” 那道清脆悦耳女声突然咯咯娇笑,语气都没有丝毫担忧害怕,反而还有心思拿秦琼寻开心:“在河南你家老大都不能耐我何,又何必你这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 说着,突然语调一变厉声娇喝:“弟兄们不必慌乱,各自找身边同伴靠拢,人数过十便可向外冲杀,冲出去的弟兄咱们在老地方相见!” 突然,昏暗的夜色中气劲呼啸,惨叫连连一时乱作一团。不知为何隋军布置的包围圈一角,竟然突然多出好几个不小口子,不少附近瓦岗好汉发一声喊,纷纷从缺口冲了出去给隋军带来不少伤亡。 “不好,沈落雁他们要逃!” 秦琼虎目圆睁暴喝出声,不顾身边亲卫阻拦,在大片明亮火把的照耀下,策马怒啸冲进了混乱的战团之中。 他不愧是张须陀手下猛将,两把金锏上下飞舞左右开弓,好似噬人而食的凶残猛兽,所过之处血肉横飞惨叫连连。 “秦琼,你给我去死!” 就在秦琼杀得兴起之时,突然不远处的昏暗地带传出一声暴喝,而后咻的一声凄厉破空声疾掠而过。 我命休矣! 秦琼顿时大惊失色,他刚刚一锏劈翻一位阻路瓦岗好汉,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能圆睁虎目任由破空声越来越近。 “哼,小小暗器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给我着!” 就在这时,隋军阵中突然传来一声冷哼,声音不大却是清晰传入正激烈厮杀的众人耳中,同时一道高大身影如大鸟腾空而起,一道凌厉掌劲擦着秦琼顶上头盔轰隆而至,轻轻松松便将破空暗器打落。 “不好,隋狗中有高手存在,弟兄们不要纠缠速速离开!” 隐身暗中的瓦岗好手大吃一惊,二话不说顺手一把暗器扔出,以天女散花之势将秦琼跟后来出现的高手笼罩,而后转身头也不会飞纵而起消失在浓浓夜色之中。 …… 秦琼率军围剿‘美人军师’沈落雁正急,这边林沙亲率三千铁骑,一路急行昼伏夜出,终于在一票行迹诡异的突厥好手赶到某个破落小村之时,抵达了事先找好的隐蔽之所。 让手下弟兄做好隐蔽,林沙则身如鬼魅隐身于夜色之中,悄无声息进入荒无人烟的破败小村庄。 寂静甚至有些恐怖的小村庄,竟然有户人家点亮了火光,满是山野泥土清香的空气中,竟然弥漫着一丝饭菜香味。 “咦,这个村子里竟然还有人!” 林沙大感惊奇,之前斥候早已将周围百里范围的所有村镇全部搜索一遍,哪里受到战火波及成了一片废墟,哪里又保存完好都清清楚楚。 眼前这个小村子前不着镇后不着村,处于彭城郡深山地带,要不是突厥人在附近留下痕迹,林沙绝不会没事跑这里吹山风。 顺着点点火光,林沙身形如大鹏展翅凌空疾掠,悄无声息靠近了村中最大的那间房屋,同时也是火光闪烁之处。 恩,竟然真的有人? 凝立于旁边一座茅草屋屋顶,好似黑夜中的幽灵彻底融入昏暗夜色之中,敏锐的气机感应,让他第一时间发现了对面屋中的两道气息。 咦,竟然还是熟人! 眉头轻轻一挑,仔细感应了一番那两位既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林沙猛然睁眼脸上露出一丝怪异神色。 这两,果真洪福齐天,下丹田气海都被毁了,在这么短时间内竟然还能恢复实力,并且看气息强度显然更进一步,已经初入武学堂奥。 要不是另有要事在身,他真想将这两位抓住,来个切片研究看看他们的身体构造,与普通人到底有何不同。 就这么静静凝立,任由夜晚大风吹拂,周围寂静诡异的气氛笼罩,好似屋顶突然多出的一截屋梁,立地生根浑然一体。 半夜时分突然蹄声轰传,只见一群人拥入村来,策着健马,劲装疾服,背负箭筒,模样粗犷狂野,不类中土人士。 这批人大约有三十之众,其中一人身形特别雄伟,背负着一个约八尺长的长方形箱子,予人感觉却是轻松自如。 终于来了么,可是让他一阵好灯啊! 林沙慢慢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一丝掩饰不住的冰冷微笑,仔细感应了一番对村外出现的另一伙人马没有丝毫兴趣,身如大鹏展翅飞落而下,稳稳拦在这帮突厥好手身前……(未完待续。) 第七百一十五章 大开杀戒 “什么人?” 这群突厥人全都是好手,周围丝毫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耳目,更不用说林沙这么魁梧一大汉突然出现了。 呛! 弯刀出鞘之声格外清晰,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之中,数骑快马疾奔而出,数道凌厉寒芒狠劈而至。 “突然来的混蛋,去死吧!” 林沙低吼出声,身形岿然不动双掌猛然拍出。两道蓬勃掌劲如海浪般汹涌而出,冲得最前的几骑突厥好手好没反应过来,便觉呼吸一滞狂浪般劲道疯涌,座下骏马发出一声凄厉悲鸣,马蹄一软轰隆侧翻在地。 那几位突厥好手连翻身下马的机会都无,被海浪般汹涌澎湃的掌劲包围,直接破出护体真体震毙而亡。 “术赤察合台,可恶的混蛋,一起动手杀了他!” 领头的瘦高汉子连呼两声,见同伴没有丝毫回应顿时勃然大怒,浑身杀机弥漫怒吼出声,当即做出反应连忙招呼身边弟兄一起围杀。 十几根火把突然亮起,周围夜色瞬间被清除一空,数骑突厥好手也拍马赶到,数道冰冷寒芒带着呼啸劲风狠劈而下。 “滚一边去!” 林沙轻喝出声,好似惊雷在来骑耳边炸响,扬刀挥砍的动作猛地一慢,数骑突厥好手只觉眼前发黑胸口憋闷得难受,可不等他们清醒回神,数道凄厉破空指劲已然临身,霸道异常破除他们身上的真气防护,在胸口要害位置轰出几个对穿的食指大小血洞。 噗噗噗的鲜血飚溅声不绝,数道血箭在火光照耀下触目惊心,几骑气势凶凶的突厥好手,跟他们的同伴一般连哼都没哼出一声,便翻身落马倒毙身亡。 “是魔鬼林沙!” 这时,借着火光已有突厥好手认出林沙身份,顿时惊呼出声胆气立丧。 “什么,魔鬼林沙?” 其余突厥好手赫然变色,气势汹汹的劲一滞,可以明显感受到他们的呼吸突然变得沉重,气息也便得起伏不定。 “‘双枪将’颜里回,还有‘悍狮’铁雄?” 林沙打眼一瞧顿时乐了,都是熟人啊,在雁门关外可没少打交道,魁梧身形猛然前倾冷然道:“既然你们都来了,那就全部留下来吧!” 说着,身形瞬间闪至那高瘦汉子跟前,双拳如流星坠地砰然轰出。 不好! 此行带队的突厥好手‘双枪将’颜里回脸色大变,间不容发之际一提缰绳,座下骏马嘶鸣着人立而起,正好将林沙迅若流星般的双拳挡。 “以为这样就可以避过一死么,颜里回你太天真了!” 林沙冷笑,一双沙锅大铁拳悍然轰在人立而起的骏马胸前,手臂肌肉一阵微不可查的细微蠕动,在暴烈的拳劲之后,又跟上了两道隐晦难防的阴险暗劲。 同时体内窍穴连连震动,一股股磅礴先天真气汹涌而出,顺着狂暴汹涌的拳面,一股脑全部涌入人立骏马胸口。 “啊,这怎么可能?” 下一刻,颜里回发出一声凄厉惨嚎,还万万没想到座下骏马帮他挡了两拳,可是马身上传回的那两道隐晦暗劲,却悄无声息涌入身体之中,疯狂拉扯破坏他的筋骨肌肉。 一股股撕裂剧痛几乎让颜里回痛不欲生,可还没等他调动体内真气弹压,又是一股磅礴真气汹涌而至,身上的真气防护瞬间瓦解不说,他本人也在瞬间被重创身受重伤。 “魔鬼去死吧!” 就在‘双枪将’颜里回瞬间被重创之际,悍狮铁雄反应过来二话不说挥拳便打,口中呼啸如雷给自己提气壮胆。 “死一边去!” 林沙猛地扭腰转身,一记气势如火般的炮拳轰出,犹如炮弹爆炸轰鸣震耳。 咔嚓数声脆响传出,悍狮铁雄只觉手骨一阵剧痛,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惨嚎,紧接着一股磅礴巨力传回,高大雄壮的身躯倒飞而起,一张大嘴哇哇连喷数道血箭。 “铁雄小心!” 旁边的突厥好手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暴喝出声手中大刀奋力向林沙所在方向劈下,可等他刀锋落下之时哪还有林沙的身影? 啊! 悍狮铁雄突然发出一声短促惨叫,一干突厥好手急忙抬眼上望,却惊骇发现林沙不知何时已飞临铁雄身边,正一拳狠狠轰在铁雄的身体要害之上。 砰! 铁雄高大健壮的身躯轰然落地,溅起一片尘土飞扬,让一干突厥好手心底发寒的是,铁雄竟是再无声息显然情况不妙。 “还有你!” 身形连连闪烁变换,好似移形换影般忽闪忽现,一双蒲扇大掌连连凌空拍出,一道道雄浑之极的掌劲汹涌而出,沿途所遇突厥好手只要实力稍差或者反应不及,在连波凶猛掌劲轰击之下连连惨叫翻身倒毙。 嗤! 而就在这时,林沙还不忘顺着点出一指,凌厉之极的指劲脱指而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追上之前倒飞出去的双枪将颜里回,在他还未反应过来之前脑袋便多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洞。 颜里回哼都没哼一声,躺倒在地的身子猛然抽搐两下,便彻底没了声息。 “不好,颜将军也死了!” 三十几骑突厥好手,经过林沙凌厉狂暴的杀戮,瞬间便倒下十数人,其中还包括‘双枪将’颜里回跟‘悍狮’铁雄这两位领头高手。 剩下突厥好手顿时一片哗然,士气瞬间低落到冰点以下,尤其两位领头者突遭横祸身死当场,更是半分继续战斗下去的勇气都无,不知哪个吆喝一声顿时剩下数十骑好手一轰而散。 咻! 林沙满脸冷然凝立原地,手腕一翻一枝响箭冲天而起,在沉寂的夜色之中格外尖锐刺耳,瞬间便传出十数里开外。 轰隆! 而就在这时,掉落在地的大箱子,突然四分五裂木屑横飞,一道瘦削身影好似疾飞利箭,凌空一掌向林沙拍来。 掌劲凌厉发出呼啸气爆,同时数道寒芒脱手疾飞,分成上中下三道直扑林沙周身要害而去。 与此同时,这厮身形好似鬼魅突然转身,朝着林沙相反方向纵飞而走。 “想走,哪那么容易?” 林沙蒲扇大手一挥,奔袭至身前的掌劲消散,分成数路飞射而至的暗器更是半途掉落,连给他制造丝毫麻烦都不能。 嗤! 看着瞬间远去数十丈的鬼魅身影,眼中冷芒一闪一指点出,凌厉之极的指剑脱手而出,六脉神剑中的少商剑大威。 无形有质的指剑划破空气发出嗤嗤尖锐气爆,瞬间跨越数十丈距离,追上那道鬼魅身影直接来了个一穿而过。 啊! 一声好似夜枭般凄厉阴柔的惨叫声突然响起,惊起附近林中一群夜鸟,很快止声消失在浓浓夜色之中。 “嘿,竟然让这厮逃得一命!” 轻笑出声,一点都不在乎脚下躺了十几具尸体,刺鼻的血腥味浓郁弥漫。他确实没有想到,躲在大箱子里的这厮,反应如此迅速行事如此果断! 没错,以他敏锐的气机感应能力,自然第一时间便发现了大箱子里的家伙不同寻常。一身气息绵密悠长若有似无,一身武功已达一流颠峰之境。 这样的高手,恐怕在突厥方面也是难得一见! 林沙心中杀机汹涌,以他跟突厥的恶劣关系,既然撞上了自然要全部消灭干净,免得以后又跑来大隋祸害。 只是没想到,这厮竟是如此果决,当机立断毫不留恋,趁林沙没功夫关注之时逃之夭夭,也算是他幸运躲过一劫。 “看够了没有?” 转过身来,目光对准不远处的树林,影影绰绰的婆娑数影在夜风中缓缓摇曳,在这沉寂的夜色中显得格外诡异阴森。 夜色中的树林没有丝毫反应,林沙眼中冷芒闪烁,大步流星上前凌空一掌拍出,掌力汹涌犹如滚滚浪涛,挡在身前的树木在轰隆气爆声中连连断折,好似一头洪荒凶兽经过一般动静惊人之极。 凌厉掌力直接在茂盛的树林中推出一条十来米的笔直通道,催折十来棵碗口粗细小树,这才堪堪停在一棵水桶大树之前。 大片枯枝败叶在狂劲的掌风中呼啸飞舞,好似一头虚幻草龙般在阴暗树林中咆哮腾飞。 “好高明的轻功!” 可让林沙诧异的是,之前感应到的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此时消失不见不说,就连确定位置的那位也踪迹全无。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林沙轻轻一笑,脸上满满都是玩味之色,他倒也没有丝毫失望的情绪。 高武世界,神功绝学不说多如天上繁星,但是各种诡异很有特点的武功却是不在少数。林沙也不敢保证,以他此时的精神境界以及实力,能够在相隔不远的距离,一定能够发现得了。 据他所知,大唐世界就有一位影子刺客,是位偷袭暗杀的高手,同时还是邪王石之轩的徒弟,又跟西域的大明尊教勾勾搭搭,这厮一身隐身功夫可是相当了不得。 “两个小子出来吧,没想到你们的运气依旧这么好!” 缓步回到火光微亮的院子前,林沙神色平静缓声开口。 半晌,院子里毫无动静。 林沙眼中闪过一丝冷然,飞身而起一掌轰出,掌力雄浑直接将院子里的某间房屋墙壁轰出一道大坑,尘土飞扬烟尘弥漫间,本就破旧的屋子摇摇欲坠好似随时都有可能倒塌。 “啊呀不好,屋子要塌了!” 就在这时,屋子里传来寇仲这厮独特的大嗓门……(未完待续。) 第七百一十六章 黄天大法 哗啦! 两道矫健身影,从摇摇欲坠的屋子里****而出。 嗤! 林沙两只蒲扇大手猛然张开,一股强劲吸力从掌心发出。 “哇哇哇,大魔王又使出这招了!” “放开我放开我你个恶棍!” 寇仲和徐子陵大惊失去,被林沙抓在手心奋力挣扎。 砰! 双龙被重重砸在地上,顿时刚才还精力充沛龙精虎猛的小子,惨叫出声一下子老实下来。 “哼,你们这两小混混不想死的话,就给我老实点!” 眼中闪过一道杀机,那凌厉的森寒之意,瞬间便让灵识敏感之极的双龙捕捉到,顿时把这两小子惊得不轻吓出一头冷汗。 “说说吧,这一月时间都做了些什么,又修炼了什么武功?” 林沙抓人的瞬间,不着痕迹替双龙把了脉,根据脉相这两小子的下丹田依旧破败,可是一声精气神却好是被某中密法凝练提纯一般,比之普通的江湖不入流好手的身体素质都不差分毫。 这才短短一月时间啊,双龙的气运当真惊人之极! 同时心中警铃大作,这世界确实有不少让摸不着头脑之事,双龙的气运盖天就是其中最让人难以理解的地方。 落在江淮义军首领杜伏威手里,又有魔门天莲宗高手辅公佑监视,双龙都能逃出升天也不得不说是本事了。 更让林沙无语的是,尼玛的下丹田被废这样的严重伤势,双龙也在短短一个来月时间里彻底解决,并且实力还更进一步,一举跨入武功之堂奥,这运气也是好得太过让人吃惊。 “哼,要我们兄弟说清楚也成,可你必须放了我们娘!” 好不容易等身上的疼痛稍缓,寇仲和徐子陵呲牙裂嘴互相搀扶着从地上爬起,眼珠子一转提出了要求。 啪! 林沙二话没说,狠狠一耳光抽了过去,直接将嬉皮笑脸想讨价还价的寇仲抽飞,没有理会徐子陵眼中的仇恨怒火,懒得跟这两混球小子继续纠缠,冷冷道:“你们有跟我讨价还价的资格么?” 说着,一脸不怀好意冷然道:“当然,你们两个小子不说也成,我自然有一种直接的搜魂之法,能让你们把小时候做了什么怀事都能全部倒出!” 见双龙一脸吃惊不信,他轻轻一笑眼神冰冷如刀,冷笑道:“当然了,如此做后遗症极大,你们俩有很大可能受不住搜魂的伤害,直接变成傻子白痴!” 双龙顿时面如土色又惊又怒,想骂林沙是个混蛋又没有勇气,想要怀疑林沙所言真伪又没胆子以身试险,一下子老实下来屁都不敢都放一个,林沙问什么虽然不情愿却也只得老实回答。 黄天**! 竟然是黄天**! 号称四大奇书之外,道门最神秘也是最难练的黄天**! 双龙的运气真是好到爆,根据这两小子透露,他们竟然在被杜伏威俘虏期间,很是幸运的与后世的药王孙思邈相遇并被救。 此时的孙思邈还不是药王,只是醉心医术潜心道学,还在积累知识和经验的阶段,此次他正好云游在此顺手救下双龙。 孙思邈的身份可不简单,他可是东晋之时天师孙恩的嫡系族人。 当年天师孙恩在燕飞的帮助下破碎虚空,可是当时的道门第一人,同时也是南方第一人,与开了外挂一路好运到破碎虚空的燕飞号称一时喻亮。 孙恩虽然一生未娶没有直系后代,可是孙氏宗族也是南方大族,孙恩一手自创的道门无上绝学黄天**,也是交有孙氏宗族传承下去。 而孙思邈,却是孙氏宗族嫡系一脉,这一代唯一的传人,黄天**正好就在他手中。 双龙被救之后,凭着强悍的猪脚光环,很快便与云游行医的孙思邈搞好关系,又因为他们的下丹田气海被毁,孙思邈在研究了几日之后,大胆尝试治疗并将黄天**无私传授,帮助双龙以一种另类方式提升实力。 只能说,双龙的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而据林沙所知,黄天**修炼十分艰难,自从天师孙恩破碎虚空以后,天师道传承数百载,竟是再无一人能够将之修成。 孙恩自创的黄天**,上承道家之祖老子的《道德经》,再集两汉道法的大成,渊源自黄老,法授天人,已达超凡入圣之境,非是一般武术能望其项背。 也是因为修炼的见那,好似专为天师孙恩一人所创,普及艰难虽为道门无上宝典,却是只能束之高阁无法修炼,这也是黄天**名头不如四大奇的地方。 双龙毕竟只是小混混出身,虽然这段时间遭遇了不少变故,可说到底依旧没脱离小混混的思维习惯,林沙只是稍稍使了点手段,这两家伙便一五一十将黄天**的内容原原本本道出,竟是一点都没有将这当成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就这样的货色,也不知道哪那么受欢迎,几乎跑到哪儿都吃得开! 以林沙的精神修为,还有此时的武功境界,又有了黄天**的修炼口诀以及秘要在手,只是短短时间便已看清黄天**的本质奥妙。 黄天**说到底仍是炼心之法,初层炼心,是炼未纯之心,屏情去妄,心照于空。二层炼入定之心,炼心合气,氤氤氲氲,神功初奠。 三层炼心,是名天地之心,一阳来复,炼心进气,玄关窍成。四层炼退藏之心,玄关乍现,得气功成。五层炼筑基之心,取坎填离,积金入腹,结丹累气。六层炼了性之心,玉液还丹,由后天转为先天,血自化为白膏,意自凝作赤土。 七层炼已明之性,以有投无,以实灌虚。虎向水中生,龙从火里出,龙虎相搏,猛烹极炼,全身灵窍皆开。以先天制后天,性命合而为一,成大还丹功法,七返九还,至此存神明性,道心永不动摇。八层炼己复之心,心定存神而通明,要使身中先天真气,尽化为神,身中之神,能遨游于外,灵则动,动则变,变则化,出神入定,不为物境所迷,炼心成神。 第九层炼心,炼的是还虚**。当他到达第八重功法,早臻随心所欲的境界,可是灵不虚则不能包涵万物,所以必须炼至众有皆空,清虚一毋,盘旋天地之间,是我非我,是空不空,天地有毁,虚空不毁。乾坤有碍,惟空无碍,所以神满虚空,法周沙界。 此黄天**之最,无以加矣 双龙也不知道走了什么****运,竟然一举练到了黄天**的三层炼天地之心的境界,就算没有下丹田辅助,实力依旧踏入江湖不入流好手之境! 黄天**的九层境界,听得林沙大有感触暗暗赞叹不已。 天师孙恩果然不凡,黄天**可以说就是修炼阳神,最后达到与天地合真的超然境界。其对心性和精神修为的要求之高难以想象,也难怪道门数百年间竟是无一人练到高深境界。 而双龙又莫名的强大气运辅助,修炼黄天**再是合适不过的人选,甚至比长生诀还要合适他们这两个悟性极佳的家伙。 从原书中便可见一斑,双龙于武学的领悟方面可以用天才来形容。罗刹女修炼九玄**多年,结果双龙只是听了个开头口诀,其所领悟的深度竟是比罗刹女都要强上数筹! 之后双龙的崛起,完全激素依靠心性的一次次蜕变,才终于在短短数年时间,从两个扬州城里屁都不是的小混混,成长为威震天下的武学大宗师! 长生诀的修炼效果虽好,但要是没有双龙一次又一次的心性突破,引得长生真气跟着迅速提升,也就不会有原著后来那么许多糊糊事儿。 最让林沙无语的是,黄天**一旦修炼到最高的第九层,能够使出的手段威能简直已经成了神仙一流。 听听双龙复述黄天**的内容,练到第九层的无上之境,自动打造通过元神攫取而来无有穷尽的力量,使其化为高度集中的能量,夺天地之造化,等于以至阳至刚之气铸制成最终极的无形兵器。 直接驱使天地之间的力量,这不是神仙手段又是什么? 而此无形之兵实有血肉凡躯难以抵挡的天威,这也是黄天无极最厉害的手段。 “你们两个家伙真是好运气啊,竟然无意中能够修习如此道门无上神功!” 淡淡扫了一脸懵懂的双龙一眼,心道傻人有傻福,对于他们眼下最重要的收获,那就是跟孙思邈有了联系。 尽管孙思邈此时不是道门中人,可因为他孙氏宗族唯一嫡系子弟的身份,他的一举一动都受到道门各支脉的密切关注。 估计这也是杜伏威吃了亏后,不敢贸然找麻烦的主要原因,在南方道门势力鼎盛之处,杜伏威可不敢轻易得罪道门,否则道门随便派出几个一流颠峰甚至宗师高手,就能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就在林沙从双龙口中探知黄天**的具体内容没多久,村外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喊杀声,过不多久一条火龙从村外直奔林沙所在而来,轰隆隆的马蹄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震人心魄…… 沉落(未完待续。) 第七百一十七章 论瓦岗 “回禀大将军,逃出村外的三十来位突厥好手,已全部歼灭!” 传信兵满脸喜气大声汇报,同时还给林沙带来了另外一个消息:“另外,斥候在外围发现数十位瓦岗好手,经过一番激烈战斗,全歼瓦岗来人只有为首的逆贼祖君彦受伤逃遁!” “好好好,做得很快,命令大军立刻收拢趁夜返回郡城!” 林沙满意点头,大手一挥吩咐道:“叫他们做东都快点,秦将军那边情况不明,咱们要尽快赶过去增援压阵!” 嗖!嗖! 就在林沙吩咐传信兵之时,被控制住的寇仲和徐子陵,突然爆发冲开被身上被点的穴道,兵分两路夺路而逃,几个闪瞬间便已消失在漆黑夜色中。 “嘿,这两个家伙走了也好,免得留在身边捣乱!” 脸上满是讥讽之色,林沙轻笑着摇了摇头,他本就没有留下双龙的打算,如今他们主动跑路正和了他的心意。 不久,隐藏在数里之外,突然杀出连歼突厥和瓦岗近百好手的三千幽州铁骑,与林沙汇合之后,点起火把形成一片亮堂堂的火龙,在漆黑沉寂的夜色中迅速移动,向郡城方向迅速靠拢。 经过一夜急行军,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林沙率领三千幽州铁骑已进入郡城地界,而这时秦琼派来传信的信使也同时赶到。 “什么,让沈落雁和一干核心都跑了?” 林沙脸色一沉,双目不怒自威凝视报信使者,冷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瓦岗贼寇提前发觉了秦将军他们吗?” “没有!” 那传信兵额头冷汗淋漓,急忙摇头解释:“瓦岗贼子反应太过迅速,秦将军亲冒矢石冲击贼子窝点,不料沈落雁反应十分迅速,第一时间组织手下好手分队突围!” “嘿,没想到还是个厉害女人!” 林沙轻轻一笑,摆了摆手也没心情找眼前传信兵的茬,吩咐道:“辛苦一趟,再赶回去告诉秦将军,让他务必咬紧了瓦岗贼子,本将军这就派兵支援!” 可惜,还没等林沙付诸行动,秦琼便带着三千隋军郁闷的返回郡城,这厮更是连甲胄都没解除,便满脸修愧主动向林沙请罪。 他把沈落雁,给追丢了! “先不忙着请罪,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沙面沉如水,脸上神色不动分毫,让秦琼根本看不出其中是喜是怒,摆了摆手直接打断柳琴琼的请罪,要他先把事情说清楚。 “大将军,那沈落雁着实狡猾!” 秦琼一脸惭愧,急忙将战斗的经过原原本本述说一遍。 要说秦琼对瓦岗贼子的打击绝对不遗余力,他们之间的梁子根本不可调和。 突袭成功却让沈洛雁和身边心腹高手安然逃脱,秦琼自是不甘心煮熟的鸭子飞了,留下一部分步兵继续清剿残敌后,他亲率上千骑马不停蹄追击跑路的沈落雁和其心腹部下。 一路追追打打,一直纠缠到快要天明之际。沈落雁带着手下残兵败将逃入附近山林,秦琼一直带兵紧追不放。 可谁曾料到,跟着一队青衣武士翻山越岭,跑了不少冤枉路好不容易将他们给堵住,结果却发现沈落雁跟身边心腹高手并未在其中,这才知晓中了那女人的金蝉脱壳之计! “秦将军,你对这个‘俏军师’沈落雁,知晓多少?” 林沙沉吟一会,弄得秦琼紧张不已额头泌出一层冷汗,这才缓缓开口问道:“如此厉害人物,怎么以前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回大将军,她除了“俏军师“之名外,另有外号叫“蛇蝎美人“,瓦岗军眼下的势力,至少有四分之一是她打回来的,我们的大帅“河南道十二郡招讨大使“张须陀也在她手上吃过几次暗亏!” 说起沈落雁,秦琼一张难看的脸上满是复杂,既敬佩沈落雁区区一女子有如此能耐,又痛恨她对隋军的狠辣手段。 “李密倒是好运气,收得如此忠心手下!” 林沙嗤笑出声,一脸不屑道:“可惜他这个做主公的实在不像样,自己还是翟让手下就迫不及待谋取大龙头之位,简直就是给手下树立了一个最好榜样,瓦岗内部必将大乱!” “大将军所言甚是!” 秦琼闻言不觉精神振奋,轻笑着说道:“李密出身高贵,如此屈居翟让之下怎肯心甘?” “李密的心太大了,其上瓦岗就没安好心!” 林沙冷笑,眼中满是不屑:“以他的智慧以及实力,独自拉起一支人马也不算难事,偏偏要屈尊加入瓦岗,其用心之歹毒可想而知!” 秦琼闻言倒吸一口凉气,有些吃惊道:“不会吧,李密竟深谋远虑至此?” “那叫什么深谋远虑,说他狼子野心处心积虑还差不多!” 林沙一脸不屑,轻笑道:“我虽然没在河南待过,却也对所谓的天下第一反贼势力瓦岗有所了解。李密加入瓦岗之前,翟让的日子确实不怎么好过,但河南境内甚至北方第一反贼势力的苗头已经若隐若现!” 秦琼点头,他跟着张须陀和瓦岗大战经年,自然十分明白瓦岗的具体情况。 没有李密的出谋划策,翟让本身的军事才华很是一般,二号人物徐世绩还不是后来唐初时期的名将,在隋军张须陀的连番打击下闹得灰头土脸好不狼狈。 但是隋帝杨广一再作死,河南地界民心动荡盗贼蜂起,能够给瓦岗带去源源不断的后备兵员。 反观隋军一方,尽管战力强悍装备精良,人数却是越打越稀,拼到最后失败的一定是隋军。就算没有李密,瓦岗也会逐渐扭转战场上的不利局面,并且在与隋军的连番征战中,锻炼出一支久经战火考验的精锐之师! 有了李密的加盟,瓦岗的崛起速度不过加快了而已,声势比之以往浩大太多,更是被誉为天下第一号反贼势力。 其实有没有李密的存在,并不会牵涉到瓦岗生死存亡的关键,只是锦上添花和雪中送炭的区别而已。 可是李密一来便表现惊人,可以说得上咄咄逼人,这才多长时间江湖上几乎只闻‘蒲山公’之名,而翟让这个大龙头却成了个添头。 这是取乱之道啊! 就连秦琼这个外人都看得清楚,更不要说身为当事人的翟让和李密了,难道他们不明白其中厉害? 说起李密,林沙当真不屑得很,冷笑道:“李密这厮真喜欢往脸上贴金,明明都是反贼了,还让人称呼其‘蒲山公’,手下的人马也归纳为蒲山营,真是不知所谓,他有这个自称的资格么?” 秦琼不好接话,只得嘿嘿傻笑。 “这是明摆着想用出身狠压翟让这厮,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嘿嘿一声冷笑,林沙好笑道:“真把天下英雄当作傻子不成,我敢说一句李密和翟让火并之时,就是瓦岗落幕之际,李密这厮也将永无翻身之力,除非他能获得最后的胜利,但这可能么?” 在这个世界,这个时代,叛逆是人人唾骂,人人可诛的对象,不到万不得已,是没有谁这样干的,古人强调忠孝,贯穿整个社会,形成的力量实在非同小可, 强如李密,也不得不在这点上受到了致命之伤。 就因为大业九年参与杨玄感之乱,失败后不得不逃亡,后入瓦岗军,成为了翟让的下属,虽然李密军令严肃,赏赐优厚,大批人才归附。 翟让不过下等草民出身,与李密的出身根本比都不能比。 但是就算重视等级和出身的古代,就算二人出身太过悬殊,当李密杀翟让后,整个瓦岗军也分崩离析,人心思乱,李密攻打洛阳,不但是战略上的考虑,更是为了取大胜而压制内部的裂痕,可惜的一旦失败,几十万大军立刻土崩瓦解。 这就是叛逆者的先天不足之处,也是违背当时主流道德和规则的下场。 “话虽如此,可是眼下李密还没跟翟让彻底决裂的心思吧?” 秦琼有些疑惑,不知道征北大将军可意说起这事,用意何在? “秦将军错了,李密此时已跟翟让势同水火,翻脸不过时间长短而已!” 林沙冷笑,转脸看向一脸迷糊的秦琼,缓声解释道:“此次瓦岗出动大批好手南下,为的就是救出被突厥拿住的翟让亲女!” 秦琼点头,这不是明摆着的事么? “可秦将军你看看,为了救翟让的独女,瓦岗都派了些什么人来?” 林沙嘿嘿一声冷笑,满脸不屑道:“无论是祖君彦还是沈落雁,全都李密的绝对心腹,翟让这是对李密信任到何等程度,才会将独女的性命交欲他人之手拯救?” 秦琼身子猛的一震,虎目精光闪烁心中百转千回。 征北大将军林沙说得没错,江湖上早由传闻翟让与李密不和,此时拯救自家唯一的亲生闺女,翟让手下又不是没有得力心腹,为何将这等要私全部托付于外人之手? 不对劲,实在太不对劲了! “秦将军,你可能还不知晓!” 林沙微微一笑,慢条斯理缓声说道:“就在瓦岗贼子与突厥好手交易的小村子,暗中可是隐藏着一位十分擅长潜伏隐踪的一流高手,我虽然没跟他直接交手,却也发觉这厮很像瓦岗那位大龙头啊!” 老规矩,凌晨一点左右还有一更,同时感谢15895152941兄弟的千元大赏(未完待续。) 第七百一十八章 猛将张须陀(求推荐票) 大业十一年的春节,林沙是在赶路途中度过。 杀了突厥数十高手,又杀了瓦岗数十好手,同时逼得瓦岗‘俏军师’沈落雁狼狈而逃,江淮地界的匪祸基本上已经处理干净。 就算之后有所反复,没了突厥方面的人手配合,瓦岗两大巨头祖君彦和沈落雁也是无可奈何。 而突厥方面想要得到消息,再紧急调派高手过来接应,可不是短时间可以做到。 再说了,一下子损失了数十位好手,其中还有‘双枪讲’颜里回和‘悍狮’铁雄这样的高手,始毕那厮有没有勇气继续实施添油战术尤未可知。 不像中原高手犹如过江之鲫,想要培养出一位踏足先天的一流高手,真心不是那般容易。 既然沈落雁等人暂时掀不起什么风浪,林沙也就没兴趣继续留在江淮地区猫冬,隋帝杨广可是一封接着一封圣旨下来,催他赶快返回东都呢。 于是,他谢绝了彭城郡一干官员的恳切挽留,带着手下近五千幽州骑兵,还有秦琼手下近三千隋军将士,顶着湿冷寒风踏冬赶路。 陆路行军艰辛自不必多言,足足花了近两月时间,林沙所部幽州军和秦琼所部隋军抵达河南境内。 可迎接他们的除了隋帝杨广派来的使者外,还有荣阳通守张须陀率领一万隋军,与瓦岗军大战的消息。 “情况看起来有些诡异啊!” 临时行军帅帐之中,林沙仔细观看了挂在墙上的地形图,那着沾满炭灰的木杆,在地图上指点比画了一阵,突然摇头说道。 “怎么,大将军对此战不看好?” 秦琼刚好也来请安,见林沙正在推演计算隋军张须陀部与瓦岗军大战的经过,顿时心生不满开口道。 经过数月时间相处,秦琼对林沙的性格大致有所了解。征北大将军治军严厉不假,但只要你说得有道理,他还是听得进他人意见的。 “确实!” 林沙对张须陀的经历了解不多,却也知道这位隋末国柱将军,就是在今年被瓦岗李密弄死的。 李密也是由此声威大振,有了跟翟让分庭抗礼的本钱和名望。 张须陀实在是位不可多得的猛将,纵观其一生征战经历,几乎少有败绩,如此悍将就是放在将星如雨的隋唐时代,也是极为难能可贵。 “大将军何出此言,张公此时不是率军连战连捷么?” 作为张须陀手下猛将,与罗士信和程咬金号称三大虎将,自然对张须陀崇拜维护得紧。尽管不想轻易得罪了征北大将军,不过说说心理话倒是不用担心什么。 “可瓦岗军也败得太过利索!” 林沙轻轻一笑,以他此时的身份地位,自然有渠道知晓前线战事具体详情,语气凝重指点着墙上的地图。 见秦琼想要说些什么,林沙轻笑着摆手道:“等我说完你再说不迟,我之前仔细了解过瓦岗的战绩,虽然屡次败于张须之上,可是每次都只是不伤筋骨元气的小败而已!” 秦琼闻言一愣,仔细回忆一番事情还真是如此! 翟让这厮的军事指挥才能虽然不行,可是他的性格却十分谨慎,对上张须陀这样的成名大将,那更是谨慎了又谨慎。 不然,瓦岗尽管占着地利优势,可想要在张须陀的连番压迫下还能蒸蒸日上,不得不说翟让的谨慎起了很大作用。 这就导致了瓦岗军败也不会大败,一旦胜利那就是振奋人心的大胜。 “再说了,翟让身边还有李密这厮帮忙出谋划策!” 林沙微微抬高了音量,若有所指道:“纵观李密行事,作为谋主之时表现极其优异,从他当初给杨玄感制定的方略便可知一二!” 说着,拿起手中长木杆,在挂在墙上的简陋地图上划了一道弯曲长线,解释道:“秦将军看,此时张通守已经抵达大海寺附近,远离荣阳很长一段距离,着呢要是出了变故的话,只怕后续人马就是想要支援也来不及了!” “张将军此时确实危险!” 看着用黑色炭条画出的一条长长曲线,再比划手指衡量了一番距离,顿时脸色变得严肃万分,看向林沙语气带着请求,道:“大将军,您看……” “放心吧,既然我已经提出来了,断然不会放任不管!” 林沙轻笑着摇了摇头,放下手头长木杆说道:“就是不清楚此时瓦岗出动了多少人马。要是人数太多的话,只怕咱们这点人手不够用!” 秦琼默然,相比瓦岗叛匪动不动就数以万计,甚至数以十万计的兵力,征北大将军林沙手头五千人马,加上他手头的近三千弟兄,加在一起只有近八千人马,对于人多势众的瓦岗叛军作用多大实在不敢保证。 “眼下情况不明,咱们只能先试一试围魏救赵的手段!” 林沙缓声开口,瞬间让秦琼重新振作满脸期待,他好笑道:“不必如此,咱们只是试上一试,有没有效果还有我的猜测是否正确都两说得很!”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有没有效果?” 秦琼可没心思理会这些,张须陀部可能有危险,尽管他心中还持有怀疑态度,却不得不做一些事情以防万一。 “那好,咱们兵分两路!” 林沙也没客气,直接道:“秦将军你便率领手下三千弟兄,我再调拨足够军马给你,你带着弟兄以最快速度直扑瓦岗本寨!” “啊,直扑瓦岗本寨!” 见秦琼脸色发青,他没好气说道:“不是叫你去硬闯送死,而是作试探性攻击,看一看瓦岗本寨的防御强度!” 秦琼这才稍稍放心,只要不是让他去送死就成。 “如果瓦岗真的对张将军布置了阴谋大网的话,那么本寨力量便会不足!” 林沙眼神微眯精光闪烁,凝声说道:“反之……” “反之便是咱们估计错误,我立刻带着兄弟跑路!” 秦琼脸上露出自信微笑,毫不客气接话道。 “正是如此!” 林沙微笑点头,沉吟道:“有机会就冲一冲,没机会在外围多游荡几圈,看看瓦岗本寨的具体实力和人数也是好的!” “放心吧大将军,别的秦某做不到,冲锋陷阵做斥候的本领还是不缺的!” 秦琼拍着胸膛,一脸自信说道。 “有秦将军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林沙也不客气,当机立断直接吩咐道:“兵贵神速,为了以防玩意,秦将军等你手下将士准备好后立即出发!” “诺!” …… 一个时辰后,征北大将军临时营地突然大开营门,三千骑兵缓缓而出迅速掉转方向,向瓦岗本寨所在迅猛扑去,一时马蹄轰鸣烟尘滚滚,好似一条蜿蜒曲折的土龙,狰狞咆哮消失在视线尽头。 “好了,不用看了,咱们也该出发行动了!” 收回目光,林沙冲着身边数位亲信缓声道。 “将军放心,这次咱们一定要让那帮瓦岗贼子知道厉害!” “嘿嘿早该如此,咱们幽州军从来都没怕过谁!” “哈哈,是该会一会所谓的天下第一反贼!” “……” 身周将校轻松谈笑,而后营地中号角齐鸣,待一切收拾妥当后五千铁骑拔营起寨,轰隆隆向着大海寺方向席卷而去。 此时的张须陀部隋军,确实陷入苦战! 正如林沙所言那般,他太过自信了,结果一头扎进了瓦岗军为他布下的大套子。 此时悔恨已是无济于事,看着四周密密麻麻汹涌而至的瓦岗贼寇,张须陀心中叫苦不迭脸上神色却是不动分毫,努力指挥手下将士结阵自保,而后寻机脱围而出。 “哈哈,张须陀你现在可是瓮中之鳖,还不快快投降更待何时。我家大龙头已经许诺,若你投降瓦缸,立刻便可以坐第三把交椅!” 瓦岗阵中,有大嗓门军士哈哈大笑连连大喊。 眼见隋军气势随着这声大喊,瞬间下降一个层次气氛变得古怪,张须陀顿时勃然大怒声浪滚滚好似雷霆炸响,义正严辞大喝出声:“瓦岗贼子休得猖狂,我张须陀只做战死鬼不做跪地奴,有本事就取我项上人头!” “哇哇哇,张须陀你都到这份上了还敢嘴硬,瓦岗王伯当前来取尔狗命!” 一道炸雷般咆哮在喊杀震天的战场响起,同时弓弦震颤连珠利箭疾射而出,好似长了眼睛一般绕过绞杀在一起的双方将士,瞬间跨越数十丈距离直奔张须陀上身要害而去。 “雕虫小技也敢拿出献丑!” 张须陀嗤笑出声,手中宝刀一扬刀芒闪烁匹练纵横,道道凌厉刀劲飞射而出,瞬间便将飞来的连珠利箭斩落马上。 浑身气势霸烈刚猛,好似战神般威风不可一世,一流颠峰好手的气息全开慑人心魄。 “呀呀,张须陀你休得猖狂,接我王伯当一枪!” 乱军之中,一骑白马白袍大将舞枪猛扑而至。 “张须陀纳命来,瓦岗单雄信来也!” 王伯当身后,一位身强体壮的威猛将军策马杀奔而至,与王伯当联手对战张须陀。 “哈哈来得好,瓦岗贼子受死吧!” 张须陀须发飞扬战意熊熊,一把大刀纵横交错以一敌二不落丝毫下风,尽显隋军猛将风采……(未完待续。) 第七百一十九章 狗屁的蒲山公 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吗? 张须陀满头大汗手脚发软,视线模糊真气不续。 一阵阵疲乏涌上心头,周围的喊杀和惨叫声已经彻底消失,此时他浑身除了疲惫还是疲惫。 当! 不知是第几次,一刀将迅疾刺来的一枪格开,气血翻涌真气已经消耗得差不离,眼前阵阵发黑嘴唇干裂难受之极。 环目四顾,身边依旧还奋战不休的弟兄早已稀稀落落没剩几个,视野所及之处的隋军将旗七零八落东倒西歪。 反观瓦岗贼子,一个个满脸红光兴奋之极,人潮汹涌好似无穷无尽。 不知道这第几次杀回来了,身边的弟兄越来越少,能够跟着杀出去的同样也越来越少了。 等等,让他算算跟着杀出去的弟兄有多少了? 恩,好象有五千吧,不对,应该有六千? 这些可恶的瓦岗贼子,就会玩阴谋诡计这一套。 还有王伯当和单雄信这两混蛋,尽会干偷袭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把戏。 张须陀艰难的抬头,耳朵瞬间恢复了听觉,那一声声或熟悉或陌生的惨叫哀嚎,让他的心跟着一阵真抽搐。 杀! 满眼血红扬刀就砍,老子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这帮瓦岗贼子。 这是张须陀失去知觉之前,最后也是最执着的念头。 …… 困境,困境,张须陀部隋军人马,此时陷入了彻底的困境。 放眼望去全是瓦岗贼子的身影,杀不尽斩不绝,倒下一位又来一位。 程知节和罗士信两大猛将,此时也是杀得手软血染征袍。 听着耳中传来的一句句劝降之言,要说不心动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张老大还在奋战,作为其麾下三大悍将之二的程,罗二人,放不下这脸也丢不起这人早早丢械投降。 “不好啦不好啦,张将军倒下啦!” 可就在他们体内真气枯竭,手脚发软勉力支撑之时,突然一声大喊犹如惊雷炸响,程知节和罗士信身子猛的一晃,面无血色只觉头晕目眩,心中最后那丝执念消散一空,士气顿时降至冰点以下。 连战神一般的张老大都倒下了,他们还坚持个什么劲? 这一刻,跟程知节和罗士信一般,心如丝灰的张部将士,数以千计! 咚咚咚…… 可就当张部隋军将士满心绝望,即将失去最后一丝信心之时,突然咚咚东的战鼓声惊天响起。 咦,哪来的鼓声? 陷入重重包围,满心绝望的隋军将士,听到惊天动地的战鼓轰鸣,下意识的精神一振疑惑不已。 不对! 程知节和罗士信总算还没有昏头,奋力将周围瓦岗贼子驱走,随意摸了把脸上班驳血迹,透过战场巨大的喧嚣侧耳细听。 这是,隋军特有的战鼓频率啊! 援军来了,是援军来了么? 程知节跟罗士信顿时大振,不知哪里生出的力气,手头家伙挥舞如风,大声招呼周围被打散的弟兄集中在一起。 “隋军弟兄们坚持住坚持住,援军来啦援军来啦!” 与此同时,一声声雷霆般的呐喊吆喝传外围传来。 粗豪如破锣般的嗓门,此时在被围身陷绝境的隋军听来有如天籁。 轰隆隆…… 马蹄隆隆卷起大片尘土,好似一条狰狞土龙张牙舞爪疾冲而至。 大地微微颤抖,前军那一杆高高的隋军大旗显得格外威风霸气。 “不好,哪来的隋狗?” 翟让和李密本以为此战必胜,张须陀这个大敌肯定得挂,哪里知晓就在最后突然又杀出一支隋军人马。 更让瓦岗两位大佬心惊的是,来的竟然全是骑兵! “大龙头,我立即率本部人马前去拦截,大龙头看好这边一定要将张须陀弄死!”事态紧急李密顾不了那么许多,一边掉转马头一边冲着翟让高声大喊。 “你去吧,这里有我就够了!” 翟让脸上豪气干云,语气却让李密感觉很是不明。可是事态紧急他没功夫理会这些,帅旗挥舞急调本部人马迎上那支突然出现的隋军骑兵。 “你,这是在指挥我吗?” 看着李密远去的背影,翟让脸上自信笑容依旧,眼底深处却是寒芒凛冽不见丝毫温情。 “蒲山公李密在此,哪来的隋狗还不快快送死!” 李密带着手下牛气烘烘,冲到突然出现的隋军骑兵跟前,自有大嗓门军士耀武扬威高声呐喊。 “什么狗屁的蒲山公,不过丧家之犬般的朝廷逃犯而已,尽往脸上贴金!” 依旧跟往常一般,林沙手持沉重大关刀一马当先,自然第一时间便听清了瓦岗贼子的吆喝呐喊,顿时满脸不屑怒喝出声:“李密你也算出身名门,还要不要脸了?” 声浪滚滚好似雷霆炸响,瞬间传遍整个战场,顿时引来一阵轰然大笑。 “混蛋,有本事报上姓名,李密不斩无名之将!” 李密一张儒雅俊秀的中年帅大叔脸顿时涨得通红,体内真气疯狂运转突然暴喝出声,好似晴天一声惊雷震得战场不少普通将士气血翻涌难受不已。 “幽州林沙,前来讨教逆贼李密高招,蒲—山—公,希望你能和说话语气那般坚挺!” 林沙嗤笑,策马奔驰眨眼间便冲至拦路的瓦岗军跟前,手中大关刀好似雪亮匹亮纵横飞舞,道道凌厉刀劲掀起漫天血雨,瞬间便在瓦岗军阵之中杀出一道缺口。 “什么,你是坐镇幽州的征北大将军林沙!” 李密闻言却是大惊失色,再见林沙那悍勇绝轮的表现,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变幻不定,还没等他做出反应林沙已如狂风卷落叶般,一骑一刀打穿瓦岗贼子匆匆布下的拦截阵式。 “李密受死!” 林沙暴喝,声浪惊人瞬间传遍整个战场,周围数十瓦岗将士措不及防,顿时被滚滚音浪震得七窍流血身子摇晃,好似喝醉了酒般手脚不听使唤仰天便倒。 刷! 一道雪亮刀光,距离李密足有数十丈之遥,便携带一往无前之势,挟裹令人惊怖的凌厉刀劲,划破空间阻隔瞬间杀至李密跟前。 “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座下高大军马几乎一刻不停,载着林沙不顾一切重向护卫环绕的李密中军,手上刀气不停劈出,嘴里更是不饶过李密这厮:“在朝之时不敬皇帝,在野阴谋策划夺权,品行之卑劣令人发指,李密你真是不为人子!” “混蛋,给我杀了他!” 李密一张帅大叔脸满是狰狞,被林沙当着数万瓦岗将士的面如此喝骂,脸上是挂不住难堪到了极点。 顾不得摆名士风范,腰间佩剑呛的一声出鞘,好似闪亮匹练冲天而起,又似游龙飞舞眩目缤纷,一剑横扫与隔空飞来的凌厉刀劲猛烈相击。 “杀杀杀,杀了这朝廷狗官!” 李密出手,围绕在身边的亲信将领和护卫,顿时喊杀震天挥舞刀枪向林沙围杀而至,一个个身手矫健实力非凡,出手狠厉招招致命。 “跟着李密这卑劣之人混迹的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林沙哈哈大笑,手中大关刀如匹练横扫,刀气凌厉势不可挡,瞬间制造了近十具被一刀两断的可怖尸体,策马疾驰纵横驰骋手下几无一合之敌。 “李密,你个缩头乌龟,有本事跟本将军大战一回,别老是躲在阴暗的角落,像只见不得光的老鼠般,背地里专搞阴谋算计!” 林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句句直往李密的心窝子里戳。 “可恶可恶,欺人太甚!” 李密气得脸色涨红,额头青筋暴跳恨不得将林沙这大嘴巴千刀万剐。 要不是身边贴身亲卫阻拦,他真想直冲上去跟林沙这混蛋战个你死我活。 可惜…… 看到林沙受到近百护卫好手围杀,可他在人群之中策马奔驰,手中一杆大关刀神出鬼没如匹练纵横,刀劲霸道刀气凌厉几乎无人能挡,不过片刻功夫地上已倒下数十具残缺不全的尸体! 厉害,实在太厉害了! 李密看得一阵心惊胆战,林沙的武功之强超乎了他的想象。要知道他身边的护卫个个都是好手,联手配合威力更加惊人,就是普通的一流好手遇上也撑不过十合,要不想办法逃离便只有饮恨当场的结果。 可是林沙…… 到了他身上,本来以为以多欺少的围杀战,竟然变成他一人屠杀近百好手户的疯狂杀戮。 这一刻,李密心底发寒胆怯了。 “弓箭手弓箭手死哪去了,还不快快集合射死这嚣张的隋狗!” 李密身边的贴身亲卫自然极有眼色,见得自家老大心存疑虑顿时打消了冲上去找死的念头,急忙回头招呼弓箭手上前助战。 咻咻咻…… 一波稀稀落落的箭雨从天而落,将林沙以及被他杀得吓破胆的部分瓦岗好手笼罩,顿时惨叫声连连又是一阵混乱。 “给我散!” 面对迅疾而至的稀疏箭雨,林沙面不改色大喝出声,浑身气劲缭绕扬刀横扫,一股螺旋刀劲凭空而出,带着强大的拉扯之力将从天而落的稀疏箭雨挥开,大刀一扬怒指李密,哈哈大笑:“狗屁的蒲山公,为了队伍林某竟然连自家弟兄也不放过,李密你果然卑鄙无耻到了一定境界!” “可恶,可恶的混蛋,不要停给我射死这混蛋!” 李密脸色铁青气得暴跳如雷……(未完待续。) 第七百二十章 李密的憋屈 “哈哈,被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了么?” 林沙大刀在手豪气冲天,好似战神下凡猛不可挡,密集箭雨竟是不能拿他和身下军马分毫,反而周围的瓦岗将士连连受到波及惨叫倒下。 “蒲—山—公,你也不过如此!” 策马疾驰,往来驰骋手下没有一合之敌,不断的在瓦岗密集的军阵之中冲杀纵横,速度不快却十分坚定的向李密所在靠拢。 同时嘴里也不肯消停,连连往李密头上扣屎盆子:“莫非李密你想趁机清除异己,好等坐收渔翁之利一家独大?” “你胡扯!” 李密暴怒,额头青筋根根爆起愤怒大吼。 “我胡扯?” 一刀将挡在身前,来不及闪躲的数名瓦岗贼子劈成两半,林沙仰天哈哈大笑状似可乐不已,声音不大却是清清楚楚传入战场数万将士耳中:“蒲—山—公你这么有本事,怎么尽派手下送死?” 咻!咻!咻! 三枚利矢破空而至,呈品字形直奔林沙上身要害。 “隋狗休得猖狂,瓦岗王伯当在此!” 一声暴喝震人耳膜,瓦岗军中一员大将纵马疾驰,威风凛凛不可一世:“密公跟隋狗说什么废话,直接杀了就是!” 当!当!当! 刀光纵横三声清脆金铁交鸣声响起,王伯光突如其来的连珠快箭,不过眨眼功夫便被林沙一刀磕飞,打马疾驰厉声暴喝:“哪里来的跳梁小丑,给我去死吧!” 隔着还有十来丈距离,林沙便毫不犹豫一刀砍下。 嗖! 一道凌厉之极的刀劲****而出,瞬间跨越十来丈距离,发出锐利的破空啸响,带着一股子势不可挡之意,好似要将拦在跟前的一切斩成两段。 “不好!” 劲风扑面刮得脸颊生疼,王伯当心中警铃大作,一股死亡威胁突然笼罩心头,不知为何竟然生出一种抵挡不住的荒谬错觉。 咻! 间不容发之际王伯当瞬间做出决断,手上长枪霸道前挥,包裹真气的枪身与凌空劈来的刀劲狠狠相击,果然一股沛莫难挡的巨力从刀上传回,高大强壮的身躯借势从马上倒卷而回。 嘶! 王伯当刚刚脱离马身,似乎感受到了浓郁的死亡威胁,马鞍空置的骏马突然发出一声凄厉悲鸣。 下一刻悲鸣马声噶然而止,噗的一声过后让瓦岗将士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现。 王伯当座下高大骏马,修长健壮的马身猛的一震,突然从中间一分成两半。 咝! 看到这一幕,刚刚翻身落地的王伯当不由满脸惊骇倒吸一口凉气,心中一阵后怕庆幸自己刚才应对及时。 “跳梁小丑,给我去死!” 可就在这时,眼前黑影临身一道狂风扑面,林沙眼神冰冷手中大关刀化作一道雪亮匹练,毫不犹豫从上至下凶猛狠劈。 “隋狗休得猖狂,单雄信来也!” 王伯光心中大骇,感受凌厉的刀劲临身,浑身上下一片冰冷根本做不出丝毫反应,心中一颤暗暗连道完了完了,可就在这时一道雷霆般暴喝传来,在他耳中听来好似天籁。 一条铁枪与空气摩擦发出嗤嗤锐响,突兀从旁横空刺来,枪尖锋利直指大刀刀面。 叮! 单雄信充满自信的一枪,与林沙迅猛砍下的一刀重重相击。 不好! 脸上自信的笑容瞬间消失,只觉枪身一股巨力传回,握枪的手心一阵剧颤发麻,差点没能握住脱手而飞。 刷! 一道雪亮匹练,带着冰冷之极的寒凉横扫而至。 “单大哥不用惊慌,王伯当助你一臂之力!” 就在单雄信没法反应之时,之前被一刀震飞的王伯王,却是适时跃回一枪直取林沙头颅而至。 “以为两人联手就能挡住本将军么,真是天真!” 林沙冷哼出出,眼中杀机暴闪手中大关刀瞬间加重力道,几乎以肉眼难见速度狠劈一记,同时刀锋横卷毫不客气直冲王伯当手臂而去。 哇! 单雄信勉强挡住林沙势若雷霆的一刀,身子如遭重击猛的一颤,而后被刀上携带巨力轰飞,人还在半空便脸若金纸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身上气息瞬间衰败一下子从一流中段落到准一流水准。 刷! 王伯当没料到林沙的出手速度如此之快,一刀震飞重创单雄信之后,还能后发先至横斩而来。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不知所以,下意识挺枪格挡,只听当的一声巨响耳中轰隆不绝,精钢枪身被砍得向内弯曲,只觉一股磅礴巨力汹涌而至,身子一震根本连反应都来不及便倒飞而出,张口连喷数口鲜血。 “上上上,弟兄们一起上杀了这隋狗!” 眼见征北大将军林沙如此凶猛,跟随在李密身边的瓦岗将领一阵心寒,不知是哪个一声吆喝顿时十来骑奋勇奔杀而出。 “一群烦人的苍蝇,以为人多就能赢吗?” 林沙不屑冷笑,双腿一磕座下战马如箭疾飞,没有丝毫犹豫逆冲而上,手中大关刀瞬间化作片片凌厉刀芒,毫不客气一头扎进狂扑而至的瓦岗将领之中。 噗! 刀光迅如闪电,冲在最前的瓦岗将领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眼前白芒一闪,脖子一凉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 刷刷刷…… 紧接着刀光闪烁连绵成片,好似一头由凌厉刀影组成的长龙狰狞呼啸,左冲右突张牙舞爪气势好不凌厉,犹如砍瓜切菜般瞬间斩杀数位瓦岗有名有姓的勇将。 只一瞬间,林沙策马疾行已从十来位瓦岗勇将的包围之中杀出,身后留下近十具残缺不全的恐怖尸体。 “密公,这厮太过厉害我们根本就不是对手!” 剩下寥寥数位瓦岗勇将吓破了胆,顺着骏马前冲之势迅速与林沙拉开距离,同时还不忘大吼出声提醒敌人的强大。 可惜他们才刚刚松了口气,便一头扎进如洪流滚滚的幽州骑兵洪流之中,瞬间淹没消失不见,只留下数道凄厉惨嚎证明他们存在的痕迹。 哪用得着提醒,林沙的恐怖李密看在眼里惊在心里,急忙招呼挡在身前的一部弓箭手大呼:“******,给我射死这名隋狗!” 同时在贴身亲卫的暗中保护之下,悄无声息向后撤离,根本就没胆子和凶悍之极的林沙来个对碰交手。 咻咻咻…… 近距离的利矢威力极强,能轻易射穿半寸后的钢板,在李密的连声命令下,数十位瓦岗弓手强忍心头胆怯,弯弓搭箭射出一蓬凌厉箭雨。 “哈哈,李密你也就这本事了,专门要他人替你挡灾避祸,你则无耻的躲在后头摘取最后的胜利果实!” 李密的一系列举动,哪能逃得过林沙的法眼? 顿时哈哈大笑声震四野,手中大刀一卷好似游龙飞舞,刀上好似拥有莫大吸引力一般,十来枚直扑上身头颅而来的利矢,好似受到莫名力量的巨大牵引一般,瞬间掉转飞行方向,以比来时更快速度倒飞而回。 “不好,那些箭有飞回来啦!” “逃啊,这厮根本就是个魔鬼!” “密公都逃了,咱们还留在这等死吗?” “……” 瓦岗弓手队一阵大乱,前头十来位倒霉蛋根本没来得及反应,便被倒卷而回的利矢击中惨叫倒地,其余弓手心惊胆战一轰而散。 “蒲—山—公,林沙来也可有胆量一战?” 被骑兵冲入阵列之中的弓队根本毫无还手之力,林沙更是毫不客气刀光左右飞舞,道道匹练纵横驰骋瞬间斩杀过半弓手。 可惜李密这厮溜得过快,此时身前又有数百瓦岗军士悍不畏死拦截,他一时也是无可奈何只得暴喝出声,拿言语套住李密这厮。 “哼,说的好听,大丈夫决胜疆场靠的是运筹帷幄的智慧,而不是只会逞那匹夫之勇!” 感受到周围瓦岗将士怀疑探究的眼神,李密心中大恼怒喝出声,气势凛然还真像那么回事,一时间倒是让起了心思的瓦岗将士放下心中疑惑。 “哈哈,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策马疾驰一头扎进密集的人群之中,刀光纵横血雨弥漫所向披靡,林沙仰天长笑满脸讥讽:“不过就是要他人为你卖命罢了,不要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李密你也不过如此!” 李密脸色青一阵红一阵,被欲开口再次反驳,突然只觉身周气流异动,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出现,顿时吓了一条抬眼一看正是瓦岗大龙头翟让,这才放心问道:“大龙头怎么了?” “幽州骑兵已经杀过来了,咱们是走还是留下,必须尽快做出决策!” 翟躺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嘲讽,表面上却是一副焦急摸样快速道。 “这么快?” 李密脸色一变,急忙太眼四箍顿时气得浑身发抖,原来就在他跟林沙斗嘴之时,五千幽州骑兵已经分成五支千人骑队,好似一柄柄锋利尖刀,直刺瓦岗军几处要害之处。 瓦岗军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和调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瞬间阵形大乱,被幽州骑兵打出几个巨大缺口,最大的那处甚至与被围的隋军打通联系。 心中一苦知晓事情不妙,不过他也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性子,尤其放他作为谋臣之时,更是头脑冷静眼光独断,二话不说直言道:“必须快速撤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未完待续。) 第七百二十一章 结交 这是…… “我还活着?” 当张须陀缓缓睁眼,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床榻上,屋子里的摆设让他有种亲切熟悉之感。 “将军您醒啦!” 坐在病榻前的一位威猛雄壮的汉子,第一时间发现榻上异常,顿时满脸惊喜高兴道。 “士信,这是哪里?” 见到手下心腹大将罗士信,张须陀心中的疑虑稍减,回思昏迷之前的场景,顿时心头一惊颤抖着声音问道:“咱们,败了吗?” 说着,一脸苦涩。 真是可笑啊,堂堂官军和贼寇大战,竟然成了输不起的那个。 不是说张须陀不能输,而是隋军所拥有的资源,已经没法让张须陀胡乱挥霍,输上一场便伤筋动骨,想要恢复战力不知需要多长时间。 像是瓦岗这样的反贼势力,根本就不能给他们丝毫喘息之机。 否则,隔一段时间再跟他们放对的话,就会惊讶发现瓦岗的实力已经膨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不像官军,人数都有定额,如今的朝廷也负担不起太多军队。 像是瓦岗这样的反贼,只要粮草足够便可无限制的扩军,加上这个世界的经济十分发达,人口数量比之正常历史也要多得多,动不动就是以十万为单位的反贼势力出现,朝廷还真跟反贼消耗不起。 这也是张须陀从军以来,几乎每战必胜,在对付瓦岗的时候,依旧不敢大意小心谨慎的缘故,他输不起啊。 “没败没败……” 罗士信露出一个大大笑容,眉飞色舞振奋道:“关键时刻征北大将军林沙率五千骑兵来援,惊退了瓦岗那帮贼子以咱们解了围!” “什么,征北大将军林沙帮咱们解了围?” 张须陀吃了一惊,挣扎着坐起身来,满脸吃惊追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罗士信见他如此,便简单将张须陀昏迷以后的事情讲述一遍。 “幸好,幸好啊!” 听完罗士信的讲述,张须陀一脸庆幸连呼侥幸。 “是啊,要不是征北大将军及时赶到,情况将不堪设想!” 只要妹妹一想到隋军战败,张须陀战死的可怕后果,就是以罗士信的粗大神经,都忍不住一阵阵后怕。 “知节他们还好吧?” 庆幸一阵,张须陀又开始担心手下大将的安危。 “放心吧将军,程咬金那个大老粗才不会轻易挂掉!” 罗士信一脸轻松表示,见张须陀脸露不信,只得无奈说道:“真是这样,只是这家伙拼得太凶,跟瓦岗那几位出名高手轮番大战一遍,消耗过度身上也挂了点彩,正在旁边的屋子里修养,要不我去喊他过来?” “别,让他好好休息便好!” 张须陀连忙伸手阻止,放下心来浑身轻松,有些好奇道:“征北大将军怎么会来得这么及时?” “也是巧合!” 罗士信微笑道:“林征北刚刚抵达河南,便听到咱们和瓦岗大战的消息,立即根据形势判断咱们可能有危险,这才兵分两路赶来支援。” 说着,又庆幸道:“所幸五千幽州军全是骑兵,一路马不停蹄这才在关键时刻赶来帮咱们解了围!” “是我的错,太过贪功冒进险些搭进上万弟兄!” 张须陀老脸一红,心中对林沙的军事能力十分钦佩,只是根据隋军行动便能分析出最后结果,实在让他这位老将汗颜呐。 “将军不必自责!” 说起这个,罗士信也很是尴尬,不好意思道:“这仗开头实在打得太顺,谁都没有察觉这可能是瓦岗布置的陷阱,末将也一样没能发觉还冲得最猛!” “是啊,李密智计百出实难对付!” 有了大海寺这一役险死还生的经历,张须陀后怕之余对李密也更加重视。 “李密这逆贼,可被林征北整得不轻,估计回去后没啥好日子过!” 说起李密,罗士信英武的脸上露出一丝狰狞,转而想到什么又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这次,这位蒲山公可被林征北弄得灰头土脸好不狼狈!” “李密吃了憋?” 闻言张须陀来了兴趣,满脸惊喜问道。 “何止是吃憋,他这次要是不好好处理的话,说不定就得跟翟让火并一场!” 罗士信一脸不屑,撇了撇嘴将战后打听到的一些传言,添油加醋跟张须陀说了一遍,末了还意尤未尽道:“可惜了,李密那家伙逃得太快,否则林征北说不定能将这厮一举击杀!” “不可能吧!” 闻言,张须陀一脸不信,好笑:“先不说李密本身就是难得一件的高手,他身边的亲信护卫以及将领也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好手,怎么可能吃亏?” “将军这就不清楚了吧!” 罗士信一脸兴奋,手舞足蹈道:“林征北当真勇不可挡,王伯当跟单雄信这两厮连手没能挡住林征北两招,全都身受重创幸运捡得一条性命!” 说着,一脸眉飞色舞遗憾的摇了摇头:“至于李密身边亲信护卫,被林征北一人之力杀得屁滚尿流狼狈万分,战死大半剩余更是吓破了胆,短时间内根本恢复不过来!” “果然不愧是隋军第一猛将!” 张须陀闻言激动不已,满脸兴奋道:“难怪陛下如此看重,短短数年时间便成为军中大佬!” “是啊,之前我还不服气,因为是以讹传讹吹嘘出来了,现在才知晓林征北实力真的强悍得不象话!” 罗士信连连点头,一脸遐思感叹道:“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达到林征北那么厉害的程度!” “会有那一天的!” 张须陀微笑着鼓励道:“好好努力,你还年轻!” 罗士信郑重点头,道:“放心吧将军,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李密这厮,此次吃不了兜子走,正好给了咱们一段难得的休整时间!” 张须陀转移了话题笑道:“林征北这一手,还真是狗毒的!” “谁叫李密本身就心思不纯?” 罗士信撇了撇嘴一脸不屑:“咱们跟瓦岗打了这么多交道,哪能不清楚瓦岗内部已是分裂成两半,李密和翟让的争斗已经十分激烈了!” “他这是活该!” 冷哼一声,张须陀跟着露出幸灾乐祸之色,像他这么正统的隋军大将,对李密这样出身高贵最后却做了逆贼的家伙,自然十分看不上眼。 …… 张须陀一时兴致高涨,他一身内功修为也是十分精湛,体内真气迅速运转恢复,精神反而越来越好。 “对了士信,林征北在吗,我想亲自去向他感谢救命之恩!” 闲聊了一阵,张须陀突然一拍脑门急忙说道。 “将军不用了,林征北此时已经带兵离开,去瓦岗本寨那边接应秦琼将军了!”罗士信急忙伸手阻止,满脸轻松说道。 “什么,寝琼也回来了?” 张须陀心中一阵欢喜,转而又心生疑惑好奇道:“秦琼怎么跑到瓦岗本寨去了,这可十分危险!” “没事!” 罗士信轻笑着摆手道:“据林征北身边的亲卫统领王二所言,因为当初弄不清楚瓦岗到底拿出了多少实力埋伏咱们,所以秦大哥便被派去瓦岗本寨外围机动游击,见机行事起牵制作用!” “这就好自己就好……” 张须陀松了口气,对林沙的军事指挥水平又高看一眼。 …… 与此同时,林沙亲率三千铁骑,顺利与及时回归的秦琼接头。 秦琼此次瓦岗本寨外围之行十分顺利,因着瓦岗大部分主力都出动伏击张须陀部,留下守寨的人马不足,对秦琼和手下弟兄根本就够不成多大威胁。 反到是瓦岗主力撤退之时,数万大军虽然士气低迷,却也不是秦琼和手下三千将士可以抵挡的。 所幸瓦岗大军新败,内部还出现了重大裂痕,秦琼又十分机警,带着手下小弟提前远避,瓦岗方面也没有心思和精力过多理会。 见瓦岗主力返回,秦琼也知晓游击的机会不多,也不耽搁功夫直接率军返回,他对张须陀部的状况十分担忧。 结果,半路就跟前来接应的林沙撞上。 “放心,张通守没有事情!” 见秦琼一副欲言有止,神情纠结很是不安的摸样,林沙好笑安慰道。 “这就好这就好……” 秦琼闻言,长长吐了口气满脸开怀。 …… 荣阳,郡守府正堂 “谢过征北大将军救援之恩!” 张须陀气色红润,龙行虎步走到林沙跟前大礼感谢。 “张将军客气了!” 等张须陀将礼结走完,林沙这才笑着将他扶起,轻笑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军中同袍就该守望相助!” “大将军所言甚是!” 张须陀微微一笑,很是高兴道:“久闻征北大将军之名,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 “哈哈,张将军才是我辈军人楷模!” 林沙哈哈一笑,扫了跟在张须陀身后的两位威猛汉子道:“程将军和罗将军无需客气,都坐下说话!” “谢大将军!” 程知节和罗士信拱手道谢一声,也没客气直接坐在张须陀身后。 看着这两位为李唐江山建立立下汗马功劳的猛将,还有坐在一旁神情愉悦的秦琼,林沙暗暗一笑,想来这三位不会投奔瓦岗也不会投奔李唐了吧? 瓦岗毕竟是贼寇,只要脑子不是进水了,又或者野心特别之大,一般人都不会轻易舍弃在官军之中的将领地位,跑去瓦岗这样的贼窝坐一把交椅……(未完待续。) 第七百二十二章 暂留东都(求推荐票) “将军,似乎很看重张须陀啊!” 荣阳城外,幽州军临时营地帅帐,刚刚从城里回来,王二脸色黑中泛红,满嘴酒气好奇问道。 “张须陀的名气这么大,又是出了名的厉害人物,我自然要结交一二!” 林沙轻笑,招呼亲卫端来醒酒汤,示意王二先醒醒酒再说其它。 “我看张须陀也就一般啊,竟然轻易就上了李密这厮的当!” 一口气将满满一海碗醒酒汤干掉,王二脑子清醒了许多,不以为然道:“这么简单的诱敌深入之计,就连我都看得出来!” “你小子知道什么,坐在他那位置上,压力可是非常之大的!” 林沙轻声呵斥一句,没好气道:“陛下坐镇洛阳,瓦岗贼子就在眼皮子底下肆意妄为,作为清剿瓦岗的前线大将,身上的压力之大可想而知!” “要是能够一举歼灭瓦岗,甚至重创都能让张须陀身上的重担减轻不少!” 见王二听得认真,林沙满意点头继续提点道:“李密就是针对张须陀的这种心态,才有针对性的布置陷阱,不然以张须陀的老道经验,又怎么可能轻易上当受骗?” “那又如何,如果让将军你来负责清剿瓦岗的话,情况肯定不同!” 王二一脸不屑,大大咧咧拍马道。 “估计真要被你猜中,等我见过陛下后留在洛阳的可能性很大!” 轻轻扫了这厮一眼,林沙淡然轻笑说道:“韦公公有过暗示,说陛下对河南的匪患十分不满,留下我坐镇河南的可能性不小!” “那那那……” 王二一脸目瞪口呆,一时结巴不知该什么是好。 “那以后,可能就要与张须陀并肩作战了,所以好好结交一番十分必要!” 林沙轻轻一笑,直接挑明了说道: “再说了,秦琼,罗士信和程知节都是难得的猛将,武功更是都达到了二流颠峰之境,随时都有可能踏足一流,这样的三员猛将正好拉拢过来!” “说得也是!” 王二性格直爽,与罗士信和程知节两人最近关系打得不错,而且两人的武功也都是走的外门路线,跟王二很有共同语言,加上一个已经熟惯的秦琼正是臭味相投十分契合。 “张须陀能获得这三位猛将的效忠,其能力和手腕都不是凡类!” 林沙自顾自继续说道:“我手下将士众多,缺的就是这样有经验的统兵大将。有了张须陀的帮助,以后的军务将轻松许多!” 再说了,大家都是隋军系统的将校,拉拢合作起来也方便得多,起码不用太过担心他们暗中投靠李唐。 像李靖那样的二五仔,就算充话费送他都不要! 王二一想也是,张须陀的荣阳通守之职,算是一种半文半武的官职,他却能将手头政务和军务都处理得井井有条,其能力和手腕自然不必多说。 “还有一点,你小子可别小瞧了张须陀,他可是一流中的拔尖好手,对付你这样的家伙,以一对五轻松得紧!” 林沙轻笑着调侃,高武世界就是这么牛,但凡出名的统兵将领,除了以智谋立足的稀有品种之外,只要有点名气的无不是实力强悍的高手。 从张须陀的气息之中,林沙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底细。 同时呀明白了,这厮一直奋战在平叛第一线,为何能够连战连捷还活得滋润无比,要是没这一身好武功,只怕早就被义军中的高手干掉了。 “一,一流高手?” 王二有些吃惊,张须陀给他的感觉并不是很厉害啊,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实力? 当然他不会怀疑林沙的判断,只是感觉很不可思议。 “要是没这能力,你以为罗士信,程知节还有秦琼他们会对张须陀如此服贴?”林沙嗤笑,没好气怒骂出声:“你小子长点脑子好不,在军中想要混得滋润,最重要的是拳头要硬还要大!” “嘿嘿,口误,一时口误!” 王二嘿嘿傻笑,急忙转换了话题:“将军,按以后咱们就不回幽州了?” 说这话之时,语气有些不痛快。 “胡说什么呢?” 林沙怒了,直接挥手赶人:“去去去,出去操练去,别跟在我身边碍眼。幽州可是咱们的老巢,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看着王二不情不愿的背影,林沙轻笑。 他还有一句心理话没说出口,就算他想放弃,隋帝杨广也不会答应啊! …… 荣阳郡守府后院偏厅,张须陀正与手下三员猛将罗士信,程知节还有秦琼推杯换盏热闹交流,话题中心正好是征北大将军林沙。 吃了不少酒的秦琼脸色发红,简单而又详细的将他在江淮的经历,以及与林沙的相处还有林沙的手腕说了一遍,最后放下酒杯摇头感叹:“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林征北年纪轻轻能达到如此成就不是侥幸!” “老秦,林征北的武功,真的高到这种程度?” 程知节一副大大咧咧的摸样,酒水就像不要钱般往嘴里灌了,粗豪的脸上却是露出不信之色,嚷嚷道:“这也太夸张了吧,他才多大年纪啊?” “一点都不夸张!” 秦琼摇头苦笑,郁闷道:“李子通的名号老程你应该听过吧?” “自然,鞭王之名威震江湖,听闻已是一流颠峰高手,距离宗师只差半步之遥,如此高手俺老程怎么可能没听过?” 程知节抓起一只油腻大鹅腿,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含糊不清道。 罗士信和张须陀也跟着点头,他们这段时间忙着跟瓦岗交手,还真没时间和功夫了解江湖上的事情。 “李子通在林征北手上,没有走过十招!” 秦琼拿起酒杯轻抿一口,压低了声音肃然道。 “什么?” “这不可能!” “开什么玩笑?” 张须陀三人顿时大惊失色,他们可都是武功不弱的好手,深知一位一流颠峰好手的厉害,林沙竟然能够在十招之内击败鞭王李子通,想想都感觉不可思议。 “这事,可是我亲眼所见!” 秦琼苦笑,就知道会是这个局面,所以也没太大反应只是淡淡说道。 “乖乖,没想到林征北竟然厉害如厮!” 程知节满脸不可思议大叫,他素知秦琼为人,知晓其在这样的事情上是不会撒谎的,可正是因此才更加震惊。 “我倒是觉得这没什么好奇怪啊!” 罗士信沉吟片刻突然开口,见其余三人都把目光投了过来,便轻轻一笑解释道:“这些时日,我悄悄询问了那日大海寺一战经过,林征北当真勇不可挡,一干瓦岗猛将除了没来的,还有翟让之外几乎都败在他一人之手!” 张须陀,程知节还有秦琼三人闻言,身子齐齐一震满脸不可思议,感觉在听神话故事般。 在座以张须陀实力最高,一流顶尖水准,放在江湖上都是一方豪强实力。 可就是如此,在与瓦岗一干猛人交手过程中,他虽然屡占上风,却也没有压倒性优势,这还只是一对一的情况。 要是来上两位联手,他就有些吃不消了。 大海寺之役就是明证,瓦岗王伯当和单雄信联手,就能将他彻底压制。 可是林沙却能以一敌十,甚至以一敌百,还都是瓦岗的精兵强将,如此恐怖实力实在可敬可畏! “用不着如此惊讶,其实诸位只要想想有关林征北的传言就知晓,这位的武功只怕早已是宗师之流,而且放爱宗师之中也是不可多得的好手!” 罗士信显然做了不少功课,将林沙的战绩一一道出:“三次远征高句丽,除了第一次外其余两次都是担任先锋之职,这其中有多危险想必诸位心知肚明,可林征北偏偏杀出了一条晋升捷径!” “河北剿匪,对上的都是绿林道上响当当的角色,杨公卿,王须拔,魏刀儿,就连新近河北绿林霸主窦建德,也在林征北手里吃了大亏!” “还有雁门关救驾,对上的都是突厥高手,甚至还有魔门宗师高手天君席应,曲勒宗师高手飞鹰曲傲,据说全都败在林征北之手!” 咝! 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 仔细想想林征北一路经历,简直就是一段传奇。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林征北如此年轻便已是资深宗师高手,果然不简单!” 张须陀有些怅然若失,程知节,罗士信和秦琼也陷入沉默,心情十分复杂。 “对了将军,林征北对咱们的态度是不是太过友善了?” 这时,程知节大大咧咧的嗓门打破了酒桌上的沉寂,砖头看向秦琼说道:“老秦不是说了么,林征北性格比较冷淡,不喜结交地方官吏,也对军中拉帮结伙的事儿不感兴趣!” “难道……” 张须陀脑中灵光一闪,见手下三员猛将齐刷刷望了过来,他轻笑着解释道:“我怀疑,林征北可能暂时不会返回幽州,还会跟咱们有合作,一同对付瓦岗贼子!” …… 事情没有出乎林沙意料,也没有偏离张须陀的猜测,林沙赶赴东都洛阳见过杨广后,果然被暂留东都。 与此同时,林沙还接到了新的任务,全权指挥河南剿匪适意,其中重中之重便是瓦岗贼寇,一定要将河南境界此起彼伏的叛乱武装给弹压下去……(未完待续。) 第七百二十三章 气氛不同寻常 真正的猛人,无惧任何挑战! 真正的猛人,不怕风吹雨打! 真正的猛人,不畏艰难险阻! 林沙不仅仅统领河南境内剿匪事宜,同时他的幽州隋军大总管,以及河北隋军第一人的身份也还保留着。 也就是说,他是名义上的幽州,河北和河南隋军的最高统帅。 这个任命一出,顿时朝野哗然! 杨广得有多信任,让林沙有如此滔天职权? 明里暗里,有不少朝中大佬,对杨广表示了这一任命的不满。 尤其是当初帮助杨氏取得天下的关陇军事集团在朝中的代表,一个个蹦达得欢上窜下跳,不停骚扰杨广的同时,还给林沙上了不少眼药。 “林爱卿,台子朕已经给你搭了起来,至于你能不能上台演戏,这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数月时间不见,杨广的苍老速度吓了林沙一跳。 以皇家的保养手段,杨广神情间隐隐的憔悴,还有眼角细密的鱼尾纹,都显示了他这几月时间心中的不痛快。 最重要的是,林沙敏锐感知,杨广身上的精气神,比之数月之前要差上太多,简直就像是跳楼大甩卖般惊人。 洛阳皇城依旧金碧辉煌,依旧掩饰不住起迟暮陈腐之气。 这皇帝当的,确实够憋屈的。 就算林沙这段时间不在东都洛阳,也听了一耳朵的朝堂风波。 因着杨广南下江都的决议,这些时日朝堂上纷纷扰扰好不热闹。 杨广感受到了关垅军事集团的浓浓恶意,想要迁都扬州,以避开关陇军事集团势力最大的北方地区。 真不是危言耸听,一旦关陇军事集团彻底撕去伪装的面纱,杨广随时都有可能追随杨坚的脚步下地狱。 以关陇军事集团的庞大势力网,除非林沙和裴基两大超级高手随身护卫,否则总有被他们暗中下手加害的可能。 杨广聪明绝顶,又是经历过惨烈的宫廷厮杀,这才走到今日这一步的。 以他的政治嗅觉,哪能发觉不了自身的危机? 只是他此时已经没了年轻时的雷厉风行,多年的享受也消磨了他的雄心壮志,沉迷酒色的后果就是其身体状态大不如前。 总之一句话,杨广已经没了年轻时的冲劲。 此时的杨氏皇族,势力大衰就连小动作频频的李阀都拿之不下,更不要说直接与关陇军事集团翻脸和对抗。 杨广想要多活几年的愿意可以理解,他不愿自家小命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人拿掉也可以理解,所以迁都扬州的事情不容更改。 朝中大臣为这事闹得不可开交,有那真正忠心隋室,或者说与隋室利益一致的大臣及其背后家族,自然不愿杨广避居江都远离大隋政治中心。 而其余大臣,保持中立姿态的,遵循家族以及背后势力的利益诉求,要么选择跟随杨广一同南下,保持在隋帝跟前的影响力;要么选择留在东都洛阳,观望天下局势变化再做选择。 至于某些心怀不轨的大臣,也同样分作数派,以身后势力的利益为关键点,或劝或留或打算跟随,总之朝堂上乱得很。 而杨广让林沙执掌河南隋军剿匪大权之事,却是触动了不少势力的敏感神经,也怪不得他们会跳出来折腾。 可以说,有了杨广的这道命令,林沙除了守护皇城的禁卫军,以及洛阳城中的守军之外,整个河南的隋军都受他掌控。 当然能不能彻底掌控是一回事,有没有这样正当的名义又是另外一回事。 “陛下尽请放心,微臣知道该怎么做!” 林沙一脸自信,不属于他的东西他不会奢求,但属于他碗里的饭食,谁要是敢胡乱伸手,也就不要怪他下手狠辣了。 “只要不闹得太过,林爱卿尽管放手施为!” 杨广可是个不折不扣的任性皇帝,这些日子受了那么大的憋屈,早就想找个机会收拾那帮上窜下跳的家伙了,有林沙出面自然举双手欢迎。 …… 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 林沙不是君子也不是小人,有人找茬等不了十年,也不会从早到晚揪着不放,他自有属于自己的折腾手段。 谏议大夫府…… “征北大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 当朝谏议大夫,怒视眼前不请自来,还带着一票凶神恶煞护卫的征北大将军,怒气冲冲满脸不悦。 “没什么意思,听闻贵府公子练武有成实乃年轻一辈俊杰,本将军心喜不已特此上门切磋求教!” 林沙淡然一笑,端起茶盏一脸轻松说道。 “征北大将军你不要太过分啊!” 当朝谏议大夫脸色一滞,继而勃然大怒很是不客气,大手一伸冷冷道:“这里不欢迎林将军,请回吧!” “哦,这么说,贵府是看不起林某人罗?” 林沙脸色平静,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如刀,缓缓放下茶盏,砰的一声花木茶几发出一声凄厉哀鸣,而后便在当朝谏议大夫目瞪口呆,不可思议的目光中轰然倒塌,化作一堆木屑粉末堆在地上,而那只留有半盏茶水的茶杯,却是稳稳当当立在一片木屑粉尘之中。 “……” 当朝谏议大夫,被如此神奇手段惊出一身冷汗,一时脸色青红交替难看到了极点。隋时男儿自然不缺血性,可明知不是对手偏偏还要拿鸡蛋碰石头的事情,也不是正常人能够做到的。 林沙这一手神奇武功,当真把他给吓住了。 “爹,不用跟这厮废话,孩儿跟他比斗切磋就是!” 这时,从后堂冲出一位英武青年,满脸怒气冲着林沙咆哮:“征北大将军,有本事就冲着我来!” “好好好,有骨气我喜欢!” 林沙大笑着起身,不等当朝谏议大夫开口说话阻止,他便伸手一把拉住那热血青年的胳膊,二话不说将他拉到正堂前的小广场上,也不用活动热身直接噼里啪啦开打。 “征北大将军快快住手!” 等那当朝谏议大夫反应过来,面如土色冲出正堂之时,小练武场上的切磋交流已经结束。 “征北大将军,你欺人太甚!” 看着自家儿子被揍成猪头躺在地上直哼唧,当朝谏议大夫满脸愤怒冲着林沙嘶声咆哮,以不符合他年龄的疯狂速度,瞬间冲至差点看不出人形的儿子跟前,一脸心痛外加愤恨。 “欺人太甚又如何,这还不是你自找的!” 林沙淡然轻笑,无视了周围一圈怒目而视的家丁护院,挥了挥手带着身边弟兄转身就走,嘴里还不忘轻声提醒道:“赵郎君你要是再敢胡言乱语,尽往林某身上泼脏水的话,相信今日的切磋每隔几天都有一场,你好自为之!” …… 一连数日,东都洛阳几位大臣府邸,都迎来了征北大将军林沙这位不速之客。 不是打了小的就是揍了老的,一时间在洛阳城闹得沸沸扬扬鸡飞狗跳。 而这些被找上门的大臣,无一不是在林沙接任河南‘军区司令’后,明里暗里不断使小动作找茬的家伙。 都是关垅军事集团和一干北地世族的狗腿子和代言人,林沙找他们的茬没有丝毫心理压力,坚决要把‘拳打南山养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的事业做大做强,让整个东都洛阳都知晓征北大将军林沙不是好招惹的。 当然,因为他行事如此‘肆无忌惮’,本来就在门阀世家以及朝堂上不好的名声,经由此事更是变得臭不可闻,遭致文人士子的一致讨伐。 粗鲁,野蛮,蛮不讲理等等帽子,横是直接扣在他头上。好象如此就能吓住林沙一般,真是太天真了! “老子野蛮怎么了?” 对于相熟官员的委婉劝导,林沙却是十分不屑,冷笑道:“想要往老子头上撒尿,也不看看他们有没有这能耐?” 友人无奈只好岔开话题,最后还不忘提醒林沙小心,这些被找上门去的家伙不算什么,他们身后的家族和势力才是真的恐怖。 林沙没有理会这些,在洛阳城掀起阵阵风浪的同时,他没忘抽出时间将洛阳附近驻军营地全都跑了一遍,该敲打毫不犹豫就敲打,该鼓舞也没有吝啬夸赞之言,不说彻底掌控这样的大话,起码混了个脸熟。 林沙这个征北大将军的名头,在隋军之中还是很响亮的。 除了那些羡慕嫉妒恨的家伙,林沙很是轻松就与其他隋军将校打成一片。 谁都不是瞎子,眼下天下动荡战乱频繁,不知何时他们就得奔赴各地平乱战场。这时候顶头上司是位战无不胜的猛人,不说对信心士气的帮助有多大,起码他们心里都安然许多。 除了找人麻烦以及处理军务之外,林沙也没忘记观察洛阳城中江湖帮派和好手的举动。 自从初进东都洛阳陛见之时,他就敏锐察觉到了洛阳城中的气氛不同寻常。 焦躁,压抑,以及兴奋! 而且这些情绪的喧扰,全都是来自手持刀剑的江湖人士之手。 稍一打探,便知晓这帮家伙大部分都是外地赶来的江湖好手,目的自然不言而喻,就是为了传闻中的和氏壁! “慈航静斋那般尼姑,真是不安分啊!” 当林沙查探到,洛阳城某些人士或明或暗将和氏壁的消息抄得越发火热,又查出他们隐约跟城里的佛寺有关,一时心中恍然忍不住冷笑连连……(未完待续。) 第七百二十四章 给李二挖坑 想要推李世民上位,哪那么简单? 林沙冷笑。 原书中一干江湖大豪简直就是傻子,被慈航静斋的尼姑牵着鼻子走。 见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动路,像个狗腿子般跑前跑后,还讨不了好。 嘿嘿,既然他此时参合进来,自然要好好的利用一番,那帮尼姑暂且放在一边,李世民却是好对付得多。 不管他小小年纪‘贤’名多大,出身又有何高贵,都掩盖不了一个事实,其不过小小一底层武将而已! 这还是林沙在雁门关帮他弄到了,否则这位李二依旧是白丁一枚! 头上有父亲还有作为世子的大哥,他想要踩着别人的肩膀上位,首先得把他父亲和大哥踩脚下再说! 不是开玩笑,林沙想要对付李二真的不要太容易。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谣言伤人! 以林沙此时的身份地位,只要小心谨慎一些,谁都别想抓到他的把柄。 而李二,也不知道是否佛门从出生开始便十分关注,又或者李阀故意所为,自小身上就包裹重重光彩,想要找到谣言的范本真的不要太简单。 于是很快,洛阳市井以及武林圈子里,便传出了一个惊爆之极的流言! …… 长安某酒楼,林沙一身轻便简装坐在二楼窗口位置,无需刻意动念周遭百米之内的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只听不远处一桌客人,正满嘴酒气小声嘀咕着一个流言。 “哎哎老王,听过桃李子,有天下的说法么?” 一位酒客率挑起话题,满脸醉酒的跎红,嗓音不大却是故作神秘开口。 同桌酒客不屑道:“是桃李子歌吧,桃李子,莫****,黄鹄绕山飞,宛转花园里!” “老王你怎么知晓的?”挑头那酒客诧异道。 同桌酒客嘿嘿一笑,不屑道:“当年,因为这句流言连唐国公李渊也担了一身干系,只是李姓甚多,杀了李浑也就是了。” 挑头那酒客满脸唏嘘道:“是啊,当年李姓者甚多,李浑继为申国公,又累加光禄大夫,右骁卫大将军,掌得禁军兵权,当然最得猜忌,因此赐死抄家,其它李姓,也不得掌兵权!” 林沙微微一笑,他自是知晓后来李渊到太原,虽为太守实无兵权,后来借口平定民乱,才得以掌兵,并且杀了监视他的太原副留守王威和高君雅。 以李阀的势力,想要获得兵权其实不难,难的是如何名正言顺获得兵权! 林沙对此也没啥好办法,李阀的势力太庞大了。 谁都不知道,哪位统兵隋将是李阀走狗。 就像解雁门关之围那般,堂堂屯卫将军云定兴的军营,李二说闯就闯了,还能轻而易举接手云定兴的指挥权,事后老云还屁话都没有,反而乐呵呵任由李世民施为。 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笑话! 挑起话头的酒客嘿嘿一笑,满脸神秘道:“老王你不知晓吧,最近市面上又出了新的流言,内容可劲爆了!” 同桌酒客很是惊奇,连忙好奇询问:“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近出外跑生意,哪有心思和空闲功夫理会洛阳的市井传言?” 挑起话头的酒客不满道:“那你想不想听?” 同桌连连点头:“想听想听。” “嘿嘿,那这顿酒钱!” “你这个吝啬的家伙,放心就是,这顿酒钱包在我身上!” “这才差不多!” 挑起话头那酒客满意点头,尽管满嘴酒气喝得有几分醉意,这厮还装摸作样左右望了望,压低了声音小声道: “听好了,传言是这么说的,十八子将主神器,其中几番又几次,蛟龙演得当年事,安世济民于长安,二宫幽深说闲话,论得是非谁能知!” 同桌酒客闻言吓了一跳,顿时额头泌出一细密冷汗,脸色发白结巴道:“不,不会吧,这传言可真够露骨歹毒的!” 挑起话头的酒客连连点头:“谁说不是呢,估计幕后推手跟李阀的关系不睦,这才出此狠手!” 同桌酒客却又另有看法:“话说回来,谁也不能确定,李阀那位二子,真的有没有这份机缘啊!” “是啊是啊,传闻虽不可信,却也不能不保留一二!” 说着话,两位酒客顿时清醒了不少,互视一眼再也不敢继续这个敏感话题。 与此同时,林沙耳力范围之内,不少酒客都在议论洛阳街头突然出现的传言。 一副鬼鬼祟祟深怕别人听到的摸样,可声音却又不由自主开得很大,想让有心人不注意到都不可能。 林沙轻轻一笑,心中却是冰冷一片:尼玛的李二,你真是天定明主的话,肯定能轻松化解这样的流言攻击,是吧是吧是吧…… 只要对隋室历史有所了解,同时又对开皇年间大事小情了解一些的聪明人,都能听出传言中的具体意思。 十八子将主神器,说的很明白,就是李家要得天下。 若论当世哪个李家强,当属合并了陇西李氏的李阀强! 有时候林沙甚至恶意怀疑过,当初的‘桃李子,得天下’的传言,其实就是唐国公李渊暗中放出的消息。 结果,陇西李氏遭受重创,不得不与李渊所在李氏并族,这才有了如今赫赫有名的四大门阀之一的李阀! 无论是从结果推导经过,还是从得益最大嫌疑最大的方面来论,李渊身上的嫌疑真的极大。 而接下来那句“蛟龙演得当年事,安世济民于长安”就很恶毒了,要知道,眼下的隋帝杨广,就是皇帝第二子。 任谁都得承认,年轻时的杨广英明神武,文韬武略都是不凡,可惜第二子的身份让他的处境极为尴尬。 又与大哥太子杨勇关系极其恶劣,不论他们中谁当皇帝,都不会轻易放过另一位。 杨广就是如此行事,坐上帝位后,杨勇一系嫡系子孙都倒了大霉,不是挂了就是废了。 而且这其中还涉及了佛门和魔门的争斗,关系错综复杂凶险万分。 当时杨勇作为太子,可谓最正宗的皇位继承人。 佛门自然支持的是杨勇,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而魔门惯会剑走偏锋,把宝压在了当时的晋王杨广身上。 最后的结果杨广胜利了,佛门势力遭遇重大打击。 可是眼下局势又动荡起来,李世民被佛门推出作为‘天定明君’,要说天下动荡背后没有佛门推波助澜,打死林沙都不相信。 而杨广得位手段极不光彩,杀父杀兄才夺得皇位,但是偏偏在他的手中,隋朝摇摇欲坠,而传言中的蛟龙演得当年事,就暗指李家的第二子。 至于安世济民,更是直指李世民,而他又是李渊的第二个儿子,他越表现出英明神武的素质,就越是像当年的晋王杨广(事实上在真实历史上也非常像),而“演得当年事”,就是预言他要杀父杀兄,岂不让他的父兄心中猜忌和心寒? 不管是林沙还是杨广,都已知晓李阀势大,作为关陇军事集团推出的代表,除非拼得两败俱伤甚至冒着身死族灭的下场,否则怕是直接说李阀日后要谋反,也无济于事了。 三次讨伐高句丽没有得到多少便宜的杨广,哪怕明天知道李渊要造反,除非他不顾一切拼个鱼死网破,不然他已是难以杀得李渊了。 是故因为此时天下已乱,李阀根深蒂固,而皇家元气大伤,哪能轻易动之? 林沙自然知晓这些,他的目的可不是在杨广身上,而是直指李阀内部。 杨广此时无论对朝堂的掌控力度还是自身威望,都已经达到了低点。 可他毕竟是名正言顺的皇帝,只要李渊没有举旗造反,他只要顺手而动为李阀制造一些麻烦还是可以的,而且哪怕杨广没有作用,其它的几句传言,也可以提前使李阀内斗加剧,并且钳制李世民在李阀中的发展,甚至提前导致玄武门之变,这就是林沙鼓捣这些流言的真正用意了。 这是真真正正的阳谋,就算明知是有人暗中挑拨,也由不得李家父子兄弟之间不生缝隙和猜忌。 无论是李阀阀主之位还是最后的帝位,位置只有一个,没有人挑拨也会相互算计,挑拨只是把缝隙提前出现,并且强化了而已。 要暗中使谣言取得效果,并非一顶要说得天花乱坠才可,在他看来只需说对了对方的心事,就由不得所算计之人不中招。 李阀根深蒂固,人才如雨,谋将如云,又和突厥勾结,而且无论李渊、李建成、李元吉等等,都是一世之雄,特别是李建成,真实历史上,起事之后,他就是主掌内政后勤,虽然表现不如世民显眼,但是才能绝对不逊色。 谁都不乐意明明才华横溢,却偏偏所有光芒全都被自家弟弟(哥哥)抢去,尤其这位弟弟的目标还是他的世子或者然后的太子之位。 一口饮尽杯中纯酿,林沙心中一片冷然:李世民还有身后的佛门,哥们已经替你们挖好的大坑,就看你们如何处理这和烂摊子! 想要借和氏壁,以及踩天下群雄的肩膀上位,还得看老子同意不同意! 嘿嘿…… 心中冷笑出声,扔下一窜铜钱起身便走,坑已经挖好,就看后续事态如何发展了……(未完待续。) 第七百二十五章 再坑佛门 东都洛阳,城外清虚观。 “歧晖道长,不知在洛阳住得可还习惯?” 清虚观后院静室,林沙与楼观道主事歧晖相对而坐,茶香袅袅气氛宁和,颇有道家清净无为的氛围。 “习惯,自然习惯得很!” 歧晖眉开眼笑,一下子便将静室的详和氛围给破坏得干干净净。 “如此便好!” 林沙脸色和缓,轻笑着道:“不知歧道长跟田谷十老,对《长生诀》的破解,到了何种程度?” 话说林沙得到长生诀后,便私自抄写了一份保留,而后真本便第一时间送到东都洛阳杨广这儿。 本来他打算邀请歧晖和田谷十老到扬州共同参研,不过计划没有变化快,他很快便得到杨广的命令,率兵返回东都洛阳替隋帝震慑宵小。 也是因为如此,他干脆去信一封,将歧晖和田谷十老请到洛阳。 当然,他也没忘给杨广上了封密折,表示《长生诀》这玩意不好修炼,最好邀请天下有名的道家德士一同参研,他毫不隐晦的推荐了楼观道一干道长。 也不知道杨广是怎么想的,又或者真的认为自己是‘真命天子’,别人破解不了的《长生诀》秘密,在他手里根本就不算事。 林沙可是听闻,别说天下道门高士没得到邀请,就连近在终南山,受到隋室大力扶持与佛门争斗的楼观道,都没得到丝毫消息。 对于杨广的这种任性行为,林沙得闻后只是撇了撇嘴便没太在意。 可他不在意,楼观道一干知名道长却是急坏了。 尼玛的,这不吊人胃口么? “长生诀”啊! 这可是道门知名人士广成子所创,另附不少道门前辈的读书笔记若干。 林沙给他们的信中,只是简单说了几句,并附上了道门前辈的一些心得体会,就让楼观道一干老道士嗨得不要不要的。 被勾起心中强烈好奇的田谷十老,那是恨不得立即就能见到《长生诀》原本,好瞻仰前辈手扎同是学习其中蕴含的道门真义。 可尼玛坑爹的是,隋帝杨广竟然不邀请他们一同参悟! 没有比这更坑人的的事儿了,田谷十老的兴趣被勾了起来,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的难受得紧。 这下,作为楼观道主事人的歧晖倒霉了,被一干观中前辈逼成狗,却又不好向隋帝杨广明言,只能一个劲催使林沙赶快回来,好将他从一干老道士的无限怨念中解脱出来。 林沙可不惯他们的尿性! 在路上悠哉悠哉,顺便还将突厥一票高手解决,同时狠糊了瓦缸一脸米田共,让李密这厮吃了个哑巴亏。 等他终于赶到东都洛阳,又是一系列事端。 杨广再次委他以重任,其中未尝没有酬功的因素。 可惜隋帝在《长生诀》上栽了大跟头,并没有如他所愿那般,成为最特殊的那个,不知对《长生诀》如何下手修炼才好? 杨广很是隐晦的跟林沙说了几句,林沙却是直言不讳让杨广请来道门高人一同参研。 隋帝显然没有将长生之机让外人参悟的大度,打了个哈哈便将此事揭过。 林沙也是无所谓,他手上有副本呢,打发楼观道一干望眼欲穿的老道士不在话下。 他前脚刚从皇城离开,后脚歧晖便腆着脸上门。 “《长生诀》给你们参悟可以,不过不能伸张,要是消息透露你们知道后果!”林沙拿起几张写满甲骨文,以及各种花样姿势注解的纸张递了过去,浑身煞气突然爆发,直接把措不及防的一流好手歧晖压趴在地上起不来。 “放心,以道德天尊名义起誓,绝不让外人知晓《长生诀》的事!” 歧晖吓尿了,没想到林沙的实力如此恐怖,心中一些小九九顿时消散,一脸郑重如珍似宝收起那几页鬼画符,而后屁颠屁颠离开。 林沙没心理关注楼观道那几个老道士的举动,之后几天他一直都被琐碎杂事纠缠脱不得身。 之后又是亲自指挥策划,给李二挖坑往其脑袋上糊米田共,直到确认谣言彻底传开后,这才有心情找楼观道一干中老年道士叙旧。 …… “这个……” 歧晖脸上的笑容立即消散,满心苦闷道:“《长生诀》不愧是道门先贤光成子所创,到现在田谷十位道友还没摸到任何头绪!” “那写甲骨文,没那么难猜吧?” 剑眉轻挑心中了然,林沙好奇问道:“不是有许多道门前辈的注解么,再结合田谷十老的道学修为,想要彻底破解应该不难吧?” “事情要是那么简单就好了!” 歧晖满脸苦恼,郁闷道:“关键这些道门前辈的注解,很多地方都是自相矛盾,信了这个就不能信那个!” 林沙轻笑点头,他早就猜到这个结果了。 “问题是!” 想起田谷十老,为了破解《长生诀》的奥秘,吵得脸红脖子粗的情景,顿时脸色更苦了:“关键是,这些道门前辈的注解,单独拿出来的话又十分有道理,都不知道应该信谁的才好!” 就因为这事,田谷十老闹得不可开交。 别看他们都是楼观道中人,可各个的道统传承歧视都不一样。 有的是茅山派转投而来,有的又是内丹派中人,还有外丹派,丹鼎派等等道门派别,平日里因为意见不合便没少争论闹妖蛾子。 因着《长生诀》那数千甲骨文旁边不同道门前辈的注解,田谷十老认同的解释也不尽相同,这下子为了某字某句的道义,简直就像菜市场里的泼妇一般,争得面红耳赤脸红脖子粗,却又谁也说服不了谁。 歧晖作为楼观道主事人,自然也有自己对《长生诀》的理解,往往调解纠纷的时候不自觉带了出来,结果装屁不成反被草,乱上加乱简直苦逼之极。 “那干脆放开争论,先将甲骨文全部翻译过来,再逐字逐字慢慢琢磨不好么?”林沙哪知道里头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轻笑着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好是好,可是这得花费太多时间,哪有直接参悟前辈高人的心得体会来得畅快?”歧晖苦笑,这个主意不是没有想过,可一提出来便被否决,他也是无可奈何。 “反正你们平日里大多参道悟法,时间空闲得很慢慢来吧!” 林沙很不负责任的轻笑出声,满脸不以为然说道。 “对了,将军听到城中最近,有关李阀二子的谣言没?” 歧晖苦笑,也知晓指望不上林沙,便话锋一转岔开了话题,脸色突然变得凝重开口道。 “呵呵,谣言就是谣言,不用当真!” 微微眯缝着眼睛,林沙轻笑着‘不以为然’道。 “可要是,佛门推出的‘真命天子’就是这位李二公子呢?” 歧晖脸色沉郁,口气很是不好,继续问道。 “杀无赦!” 林沙腰背一挺,身上滔天杀气汹涌而出,直接逼得歧晖呼吸急促差点没喘过气来,只到这厮表现不支这才将杀气收敛,淡淡开口语气冰冷之极:“不过区区一底层武官而已,弄死他虽说不太容易,却也不是什么难事!” 歧晖无语干笑,对于林沙的强势无话可说。 他能说什么? 说你不要这么野蛮,打打杀杀不是什么好事? 他敢保证,林沙肯定不介意一巴掌将他拍成重伤! “不说这些让人心情烦闷的话!” 林沙轻描淡写转移了话题,轻笑道:“我此次过来,除了询问《长生诀》的破解进度之外,最主要的是向歧道长推荐两位资质极佳的弟子!” “哦,能入得了将军法眼的家伙,想必资质一定不凡吧?” 歧晖眼睛一亮,满脸兴奋好奇说道。 “那是自然!” 林沙郑重点头,缓声说道:“那两个小子,可都是天—生—道—体!” “什么?” 歧晖身子一颤,满脸不可思议惊声道:“天生道体,而且还是两位?” 不怪他如此惊讶,要知道天生道体在道门之中意义非凡,每一次出现都代表一位道门超级高手的崛起。 天师张道陵,天师孙恩,抱朴子葛洪等等道门前辈,哪一个不是在道门历史上留下赫赫威名的角色,他们有一个共同特征,全都是天生道体! “不要激动!” 林沙轻轻一笑,摆手道:“那两小子都是出身扬州城的街头小混混,不过天生聪慧机灵过人,不仅是天生道体而且跟道门渊源不小!” “竟有此事?” 歧晖满脸惊奇,很是不解问道:“我没听说其它道派收了这样的佳徒啊?” “他们还没有加入任何门派!” 林沙淡淡轻笑,解释道:“不过之前与孙思邈有过接触,还很幸运得到孙思邈的认可,得传《黄天**》!” “原来是那两个小子啊,他们是叫寇仲和徐子陵吧?” 歧晖恍然,连连点头笑道:“确实是两位不可多得好苗子!” 作为天师孙恩所在孙氏唯一嫡系后代,孙思邈的一举一动自然都在各方道门势力的关注之中,寇仲和徐子陵自然也跟着进入了各地道门的视线。 毕竟《黄天**》虽然难练,却是道门无上神功之一,其所学之人自然得到了各地道门势力的严密关注。 “歧道长还是尽快行动的好,这两小子可是心性不定,要是不小心被佛门给提前笼络过去了,那乐子……” 林沙哈哈一笑没有多说,但话中意思却让歧晖惊出一声冷汗……(未完待续。) 第七百二十六章 最终目的(求推荐票) 看着歧晖那着急离开的背影,林沙笑了。 佛门啊佛门,哥们给你们挖了一个坑。 要是没了双龙这两神助攻,不知道你们的‘扶龙庭’计划,还会不会那么顺利? 原书中,徐子陵可谓天生的道者,结果和宁道奇一个尿性,跟慈航静斋的关系不清不楚。 本来他的武功来自道门神典《长生诀》,可其使出的手段又以佛门九字真言为主,被师妃萱那带发尼姑牵着鼻子走,一直晕头转向摆不清自身立场,又是一个让人气愤的道家败类。 至于寇仲,啥都不说了,为了所谓的兄弟义气致数十万手下弟兄于不顾,还振振有辞说什么不愿战乱纷纷百姓生灵涂炭。 真真让人恶心,尼玛有这么高的觉悟,丫的你之前还参合个屁的争霸天下啊,不是耍人玩么? 当然,寇仲虽然不负责任,但起码有一条,对兄弟够好。 最可恶的就是徐子陵这厮,简直就是渣渣的代言人。 林沙之所以向歧晖推荐这两位,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个这两混球套上一个笼头,让他们行事不要那么无所顾忌。 原书中徐子陵学着道门无上绝学,偏偏干的事没一件符合道门利益的,反而跟慈航静斋参合到一起,和宁道奇一样成了人家手上的刀,还一副心甘情愿的恶心摸样。 因为他没有真正加入道门的缘故,道门方面虽然气得咬牙切齿,却也不好在明面上对徐子陵如何。 可一旦徐子陵加入楼观道,不说他以后的人生轨迹会不会发生巨大改变,一旦他还是跟原书中那样,依旧色迷心窍跟着慈航静斋的带发尼姑屁股后面跑的话,楼观道绝对会追杀这厮到天涯海角! 就是道门其他支脉,也不会轻易放过这厮! 莫道道门无高士! …… 再有,双龙作为位面猪脚,气运之盛自不必说。 在林沙看来,这两货纯粹就是搅屎棍的角色。 从江南到中原,再从中原到整个天下,基本上都被这两搅屎棍弄得一地鸡毛,很多隐藏势力被都这两货给搅合出来。 林沙既然没想着直接干掉双龙,也没有打算将这两货羁押,那就干脆放任自流,由他们折腾去。 作为位面猪脚,其折腾能力自是无需多言,走到哪就把灾祸带到哪,简直就跟扫把星一般自带霉运光环。 而随着双龙折腾得越厉害,名声越大吸引关注已经拉仇恨的能力就越强。 要是楼观道将这两货收入门下,自然会连带着楼观道跟着一起扬名,别的不说与佛门彻底交恶,甚至提前开票都有可能。 他很期待那一天早点到来! 林沙哈哈大笑,满怀恶意离开了楼观道在洛阳城的据点清虚观。 …… 洛阳皇宫,杨广平日办公会见大臣的偏殿。 砰! 一块玉石镇纸,狠狠摔在地上变成一地玉石碎片。 “李阀好大的胆子,可恶的李世民!” 杨广满脸暴虐,眼神阴沉几欲择人而噬,像头受伤的野兽来回走动咆哮连连。额头青筋根根爆起,浑身阴霾之气缭绕可见其真的怒了。 林沙站在殿中,眼观鼻鼻观心一副老僧入定之态,看得暴怒不已的杨广更加火大,没好气怒喝道:“林沙,你是什么看法?” 得,也不喊爱卿直接叫名字了。 “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一点客气都没有,林沙直接开口杀气腾腾道。 愕! 杨广一愣,反倒被林沙如此疯狂态度惊了一跳。脸色奇迹般和缓下来,一脸疲惫满心无奈一屁股坐回龙椅上。 洛阳城中汹涌的流言,终于传入杨广耳中。 尽管此时杨广的权威已削弱到极点,却也受不了李阀这样赤若若对皇权的际遇。 真是岂有此理,他还没死呢,李阀就这么迫不及待跳出来搅风搅雨了? 他不是没怀疑过这是另有暗手推波助澜,可早就看李阀不顺眼的杨广,干脆借势将心中憋屈了多日的愤怒一股脑爆发。 心中杀意滔天,真恨不得将李阀斩草除根! 可惜,也只能在心中想想。 他真要这么做了,估计李阀立刻就得起兵造反,然后关陇军事集团一同推波助澜,他这个皇帝的性命也将到了尽头。 杨广可以对别人狠毒到骨子里,但却没勇气对自己下狠手! 所以,听到林沙毫不掩饰的激烈言辞后,他反倒冷静下来脑子飞速运转,琢磨着给李阀找茬的主意。 “没根没据的,想要找李阀的麻烦,不是那么容易啊!” 思来想去,却是毫无头绪,杨广心情烦闷怒喝道。 “陛下金口玉言,想找李阀的麻烦那还不简单?” 林沙却是不以为意,冷笑道:“如今天下纷乱,随便找个理由,将李阀麾下大将调出,直接送到最艰苦最危险的地头……”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杨广一听就明,同时也被林沙如此狠辣的手段给惊了一下。 转念一想,这确实是个不错主意。 只是明晃晃的阳谋,只要李阀还没举起反旗,就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这事。 不过,真要杨广下定决心,他却又有些迟疑。 隋朝刚刚结束南北战乱统一天下,什么忠孝节义之类的道德标准,还没彻底深入人心。 这时代讲究的是绝对的强权,谁拳头大谁说话就有分量,其余一切都是虚妄。 眼下的杨氏皇族势力缩减十分严重,比之李阀强也强不到哪去。 杨广很是担心,要是李阀不答应,甚至直接造反该怎么办? 李阀不答应的话,他也拿李阀无可奈何,最多也就是在明面上申斥一二。 可李阀真正的实力,基本上都隐藏在暗中。这一点他清楚,其余门阀世家也都门儿清,不然关陇军事集团怎么可能选择李阀作为新的代言人? 事情真要闹到这一步,丢脸的可就是他这位隋帝了。 而一旦李阀以此为借口直接造反,其可怕后果也不是杨广可以轻易承受得起的。虽说他心中有七分把握肯定,李阀不会冒着天下之大不讳主动出头。 这还是拜他那死鬼父皇杨坚所赐,杨坚为后来的野心分子开了一个十分不好的头。 “如果只是对付李二的话,爱卿有什么好办法么?” 想来想去,杨广最终还是下不了跟李阀彻底决裂的决心,只能退而求其次针对谣言的猪脚李二。 林沙暗暗摇头,杨广要是强硬一把,冒着彻底失去北方地盘的巨大风险,提前引暴隐藏在暗中危机的话,说不定杨氏皇族还有一丝希望,可是现在嘛…… 抛开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林沙面无表情冷然道:“很好处理,李世民不是还挂着七品队正之职么,陛下直接调他入京加入禁军就是!” “恐怕,他不会答应吧?” 杨广苦笑,在林沙这位心腹面前也没啥好隐瞒的,无奈道:“李世民真要不答应的话,朕也拿他没辙!” “嘿嘿,陛下莫要担忧,李世民肯定不会答应,可唐国公和唐国公世子,就不一定不会答应啊!” 林沙嘿嘿一笑,很是不以为然说道。 “对啊,要说最忌惮李二这厮的,估计还是李建成那小子啊!” 杨广眼睛大亮猛地一拍巴掌,眼中狠虐之光一闪,沉道:“就这么决定了,来人啊……” 林沙心情愉悦离开了死气沉沉的皇城,脚步轻快琢磨着李世民有可能的反应,想到这厮可能的狼狈摸样忍不住露出一丝冷笑。 天定明君? 呵呵,真是一个天大笑话! 也不知道慈航静斋那帮尼姑,是不是太过想当然了? 天下的佛寺众多不假,武僧数量加起来恐怖也不假,这是一股让天下任何势力都无法小觑的力量更不假。 可佛门的势力只有保持中立之时,才最有威慑力。 一旦他们彻底表露的支持对象,肯定会引来天下各方势力的联手打压。除非天下动荡纷争不断,让得各方势力无暇它顾佛门才有可能一家独大! 原著中,佛门也是遵循这个原则行事。 和氏壁出的时候,王世充已经彻底掌控洛阳城! 那时,天下已经四分五裂,各大势力互相征伐,所以才更加重视,或者说忌惮佛门的势力。 不然,天下豪杰怎么可能任由佛门打脸,踩着他们的脸面推出李世民,制造一种众望所归的假象? 不过是利益驱使,拳头不如人罢了! 否则,以王世充当年坑杀降俘的狠辣手段,李世民根本就出不了洛阳城,在大军围剿之下任是少林十三棍僧再厉害,这位‘天定明君’也只有饮恨倒霉的份。 这就是现实,赤落落的现实! 李世民有佛门撑腰,自然可以躲过此次杨广的征召。 可是,一旦他如此行事,便彻底暴露了他的野心。 首先对付他的,不再是隋帝杨广,而是听到谣言之后,对其心存忌惮的李渊和李建成,甚至李元吉也不会轻易放过李二。 而这,也是林沙散布谣言,所想达到的最终目的! 他倒是要看看,慈航静斋如何帮助李二在家族斗争中脱颖而出? 隋帝杨广还活得好好的,李阀内部就内斗不休,慈航静斋那位师仙子,又有何种手段扭转乾坤? 真是期待啊……(未完待续。) 第七百二十七章 佛门在行动 太原,李府 啪! 李二所居院落书房,一声清脆的玉器碎裂响声,惊得来来往往的下人仆役,不自觉心头一颤手脚发软,越发不敢大意轻手轻脚生怕招惹了书房那位。 “杨广欺人太甚!” 李世民嘶哑着散闷,一张英武俊秀的脸膛扭曲变形,狰狞好似野兽。 身前的书桌上,一封来自东都洛阳的调令,正静静躺在那儿,好象在嘲笑李二的无力挣扎。 他怎么也没想到,眼看着杨广就要南下江都了,却突然来了这么一手! 调他到禁军入职! 亏杨广想得出来,他怎么可能好好的李二少爷不做,去杨广跟前伏低做小? 可,父亲和大哥的态度,让他既心烦又心寒。 不说支持也不言反对,好象这事跟他们没丝毫关系一般。 更让他生气的是,三弟元吉满脸幸灾乐祸,迫不及待跳了出来恭喜,还露出一脸羡慕嫉妒的恶心表情。 你要是这么喜欢去禁军做事,那我将这个机会让你好不好? 烦心,烦心,实在烦心! 此时李世民还不是起兵之后威风凛凛的神策将军,也没有组建他最强的后盾天策府,身边幕僚就小猫猫三两只,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他很想直接拒绝,可父亲和大哥的态度却让他寒心。 以李阀的势力,他自然很轻易就弄清楚了父兄态度转变的真正原因,不过只是洛阳城里突然兴起的一则流言而已。 可这则流言,却悄然间击中了他心底最隐秘的念头。 初闻之时,心中止不住的心慌! 洛阳城里哪来的大神,怎么可能如此了解他内心隐秘想法? 实在太可怕了! 更可怕的是父亲和大哥的态度,李二何等精明人物,哪能察觉不到父亲和大哥眼中不时闪烁的防备与警惕? 可恶啊! 李世民想到烦心处,真有一种仰天长啸抒发心中郁闷的强烈冲动。 可他忍住了。 真要如此不顾一切,那他的野心也将暴露于阳光之下。 这是他不敢为,也没胆子做的事儿。 此时的李二虽已逐渐展露枭雄之姿,可羽翼未丰还需父亲李渊保驾护航一段时间,太早出头只得招来父兄的严厉打压。 …… “大家都看看,现在该如何行事?” 尽管心中憋闷到了极点,可李二就是李二,收拾了心情后将小猫三两只的幕僚团队招来,开口便将情况道出询问有何解决之道。 几位幕僚当场傻眼,他们可没想到杨广会来这招! 当然,此时李阀的真正实力,并不弱于发隋皇室多少,真要狠下心思不给面子的话,杨广也拿李二没任何办法。 但问题是,此时的李二羽翼未丰,一旦如此行事便暴露了心中野心。 唐国公李渊可能不会太在意,但是世子李建成绝对不会轻易相让,这是原则问题也是生存之道,容不得半点差池! 眼下的情况,对李二来说十分危险。 朝廷的征召可以不放在眼里,随便找个借口便能糊弄过去。 关键是如何打消唐国公李渊和世子李建成的疑虑,否则他以后的日子将十分艰难,甚至直接失去出头机会。 这是李二不愿见到的结果,也是他手下幕僚不愿见到的结果。 商量来商量去,却是商量不出个结果来。 最后无奈之下,李世民只好祭出终极大杀招:装病! 很快,李阀李二公子不幸染上风寒的消息不径而走,在太原自然没引起丝毫风浪,可是消息传到洛阳之时可把杨广气得够戗。 “混蛋,这个混蛋,竟然敢跟朕玩这套!” 杨广得暴跳如雷,额头青筋根根爆起满脸狰狞可怖之极。 “陛下,李阀狼子野心,如此行事自是应该!” 应该是林沙与杨广君臣相对,偏殿之中再无他人,林沙说话也用不着痼疾太多,冷笑出声不屑道:“李阀,早就有了不臣之心吧!” “混蛋!” 杨广额头青筋暴跳,满脸铁青气了一会之后,见林沙竟然眯缝着眼不闻不问,好似一副老僧入定摸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怒道:“林沙,那你以为朕该如此处置!” 说话当口,杨广暴怒的心情竟然奇迹般平复过来,一屁股端坐在龙椅上,目光阴冷冷声反问。 “李阀已经不受控制,陛下目前能做的只有让他们自己乱起来!” 对于杨广喜怒无常的尿性,林沙早已经习惯,一脸平静建议道。 “怎么做?” 杨广眼中厉芒闪烁,沉声问道。 “要么捧他那两位亲兄弟,要么直接捧这厮!” 林沙轻轻一笑,毫不犹豫说道。 “嘿嘿,爱卿这主意不错!” 杨广秒懂,眼中闪烁冷厉光芒,大手一挥直言道:“李二那厮这么不给朕面子,朕又怎么可能让他升官好过?” 林沙微微一笑,就知道会是这样。果然只听杨广语气阴沉道:“既然他不愿意替朕效力,那就继续做他的白丁吧,倒是李二他那两位兄弟可以好好提拔一番,爱卿以为如何?” “善!” 林沙轻笑出声,眼中闪烁冷厉光芒,暗道:慈航净斋,就不知道你们如何应对了,真是期待啊! …… 当李建成和李元吉分别被授予五品和六品虚职散衔,而李二身上的虚职因病被取消后,尽管心中早有所料会引来杨广不爽,可李二依旧很不痛快。 尤其当三弟元吉穿着六品官袍,不停在眼前晃来晃去一脸得意洋洋之时,李二真有一种将其暴打一顿的冲动。 他心中很不痛快! 毕竟只是个未及弱冠的青年,还做不到历史上当了皇帝后那般‘忍辱负重’。 最让李二心塞的是,父亲李渊乐呵呵的不以为意,只说了句不必挂怀便没再发费心思理会。 李家父子都不是傻人,哪看不出杨广这招的挑拨之意? 可知道又如何? 反正李二心中很不痛快,合着整个李家嫡脉,就他一个白丁? 以后出门跟小伙伴玩耍,叫他怎么抬得起头? …… 李二遭遇的困境,第一时间便给隐身保护的佛门高手探知。 所以,消息第一时间传到洛阳,那位清丽脱俗的慈航净斋弟子手中。 正在拜访净念禅院的慈航净斋新一代传人,初入江湖便有‘仙子’之称的师妃暄,很是苦恼眼下的局面。 慈航净斋在洛阳花费了不少精力和代价,替李二扬名铺路,可坊间谣言一出李二的处境立即变得十分微妙,甚至危险起来。 以慈航净斋的实力,自然轻易就能查出散播谣言的人,以及幕后真凶! 幕后黑手,隐隐指向征北大将军林沙! 一切好似都是他弄的鬼,可这是明晃晃的阳谋,就算知道幕后推手是谁也无可奈何。 隋帝杨广可不在乎谣言从哪里来,他在乎的是谣言的真实性和可信度? 无需多言,因为慈航净斋大力替李二扬名奔走,根本就瞒不过有心之心,谣言的可信度一下子提高几个层级。 最后弄得,就好象慈航净斋里外不是人! 李二因此受到隋室打压,同时李阀内部的气氛也很不和谐。 谣言不可怕,可怕的是谣言正中标靶! 无论是阴沉多智的李渊,还是自负世子正统之名,能力一点都不输于李二的李建成,有了这事之后便会不由自主提防李二。 这可不是慈航净斋想看到的结果! 要是没了李阀的资源倾斜,李二以后很难有出头之日! 师妃暄只是稍稍沉吟,便有了解决之道。 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 既然此事是征北大将军林沙挑起,想要彻底平息,又或者将事态控制在一定程度,林沙便是最好的人选。 更何况,林沙隐隐已是当今第一心腹。只要他肯替李二出面缓和局面,事情便不会变得更加糟糕。 师妃暄想得倒是不错,可问题是她根本与征北大将军林沙搭不上线! 林沙这厮绝对是个怪人,一不喜拉帮结派二不喜上层贵族十分流行的各种名目的酒宴! 而且征北大将军行踪不定,每每出行身边总带着大票护卫,师妃暄就是想要接近都难,而且林沙行踪不定也很难守株待兔! 师妃暄一时竟有种无从下手的郁闷! 所幸,慈航净斋在官场,以及上层贵族中的影响力不小。 眼下天下局势动荡,只要稍微有些远见的家伙,就能看得出来,新的一轮天下争霸已然开启。 而慈航净斋所代表的佛门,可是一股足以影响天下局势的强大力量! 只要不是过分的要求,洛阳城里的一些官员,狠乐意替慈航静斋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 于是,林沙很快接到了一份宴席邀请,当朝通议郎的请贴。 他倒没有孤高绝傲的想法,只要不是明确的敌对方,又有空闲时间的话,尽管不是很感冒无聊的宴席,不过他该给的面子还是都会给点的。 可结果,刚刚受主人之邀进得宴席大厅,便第一时间感知到到师妃暄的存在! 清丽脱俗,气质飘渺不似反俗中人。 林沙心中不由自主浮现一首名句:云母屏风烛影深,长河渐落晓星沉。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不过,下一刻…… 收回目光直视身边作陪的主人,林沙脸色一冷毫不客气道:“郎君你这是何意?”(未完待续。) 第七百二十八章 仙子还是师太? “静斋弟子师妃暄,见过征北大将军!” 就在主人被闹了个大红脸,又气又急下不来台之时,师妃暄好似感应到什么般,回首遥望缓缓起身,清丽脱俗来到林沙跟前见礼问好。 “慈航静斋?” 林沙眉头轻挑,看着眼前这位清丽脱俗,美得像天宫仙子一般的女子,眼中平静无波没有惊艳也没有诧异,就好象对方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子一般。 “正是!” 师妃暄倒也没有生气,绝美的脸上平静异常,轻启红唇嗓音清脆入珠落玉盘好听得紧。 “嗤,你一带发修行的出家人,出入这等酒宴场合,真的,合适么?” 林沙眼神漠然,直视眼前清丽脱俗的女子,毫不客气嗤笑出声:“还是说眼下的佛门,竟是鼓励门下弟子参与这等上流奢华酒席不成?” 说着,转头看向一脸尴尬的主人,冷哼出声厉声训斥:“瞧通议郎所请的都是什么人,这种宴席不参加也罢,告辞!” 说着,转身大步流星直接离开,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心有灵犀么?” 师妃暄好看的眼睛轻轻一动,轻启朱唇正欲开口,便听已到门口的林沙淡淡说了句:“不过如此!” 师妃暄顿时呆立不动,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红霞,被气的! …… “将军你也太不给美人面子了吧?” 回去的路上,王二一脸猥琐策马凑到林沙跟前,挤眉弄眼咂嘴遗憾道。 “你小子要是看上了,那就上去啊!” 没好气瞪了这厮一眼,林沙冷哼道。 “嘿嘿,我这不是替将军惋惜么?” 王二嬉皮笑脸没个正形,凑到林沙跟前小声道:“那静斋弟子当真美得不象话,难道将军就不心动?” “动你个脑袋!” 林沙冷哼一声,加了点料的声波直接震得王二头晕眼花差点失手落马,耳中只听到林沙淡漠的声音:“一个带发修行的尼姑你也起了心思,真是禽兽!” 老天,这世上有这么清丽脱俗,美得让人窒息的尼姑么? 王二脸色发白,胸口像是堵了块巨石般难受,心中腹诽嘴巴闭得严实,却是再也不敢胡乱口花花。 哼! 林沙突然冷哼出声,目光锋利如刀扫向街角,而后什么都没说直接带着身边护卫离开。 “好高深的内力修为!” 等到林沙一行身影消失在街角,从林沙刚才目光扫视的角落里,缓缓走出三位中年光头和尚。 他们三人此时的状态绝对说不上好,一个个脸色发白气息凌乱,嘴角还不住往外溢出丝丝触目惊心的血丝。 “厉害,果真厉害,离这么远都能将咱们震伤!” “哼,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以后有机会一定报回来!” “……” 三位中年僧人默然凝立许久,随手把嘴角血迹擦干,深深望了林沙等人离去的方向一眼,互宣了声佛号转身默默离开。 …… 与师妃暄见面时的不痛快,林沙很快就将之抛到脑后。 他还有的事情忙,既要熟悉河南各地驻军,又要布置针对瓦岗的军事行动。 此时的瓦岗正处于一种莫名的氛围之中,翟让和李密虽然没有彻底撕破脸,关系却也冷淡到了极点。 而且林沙在这段休战时期,还不忘给瓦岗本就紧张的关系添柴加火。 比如大谈李密出身如何高贵,翟让出身如何卑贱,李密又是如何智计高远,翟让不过有点小聪明等等等等,通过暗线以及大肆宣扬的方法,传到两位当事人耳中。 翟让和李密自然不是蠢人,一听就知道这是挑拨之言。 可架不住这样的流言戳心窝子啊,而且各自的手下还不消停,跳出来各自刷存在感搏出位,两位瓦岗大佬的关系一步恶化。 与此同时,林沙还不忘通过各种手段打击瓦岗声势。 将李密与翟让交恶的事情大肆宣扬,同时又收买暗线挑拨两方手下人的关系。不仅如此,他还以征北大将军的名义,想瓦岗周围地界官府以及驻军下达严令,一定要将瓦岗通往外界的道路给堵住! 不说将瓦岗围死困死,起码也不能让他们有机会随意跟外界联系,特别是物资供应方面的大宗联系一定要掐断。 同时,指派张须陀为前线剿匪总指挥,统一指挥围剿瓦岗叛军的行动。 “张将军,你无需着急,只要稳扎稳打,逐步吞食压缩瓦岗贼子的生存空间。有机会便狠狠弄一下子,没机会也无需轻敌冒进!” 在洛阳城的国公府,林沙召集了一批对抗瓦岗的前线将领,笑着对其中资力和声望最高的张须陀叮嘱道:“咱们的本钱比瓦岗可要厚实多了,没必要冒险单单用耗的,就能生生将他们耗死!” “大将军,陛下那边……” 张须陀大喜,作为隋末有数的大将,他的指挥才能务须置疑。 之前与瓦岗大战犯了轻敌冒进之错,被连串胜利冲昏了头脑不假,可最大的原因还是杨广在后头催促得太急了。 要不是因此,以张须陀多年征战的经验,又怎么可能在瓦岗军手里吃那么大亏,差点把命都给丢掉? “放心,朝堂上的压力,由我顶着!” 林沙哈哈一笑,拍了拍胸膛一脸傲气:“我说话,陛下还是能听得进去的!” “这我就放心了!” 闻言,不仅张须陀宽心不少,就连其余将领也都个个放松下来。 对于官军来说,剿匪真是个大麻烦。 别的不说,单单就是群众基础官军就远不及贼匪。 真是天大的讽刺,在自家地盘作战,官军竟然得不到多少来自百姓的支持。 反倒是瓦岗贼寇,在河南一带的名头响亮,在民间的影响力和声望,竟是比官府都要大上不少。 这情况,真是让一干前线将领无奈。 林沙心中暗笑,只能说这帮将领还是太小看瓦岗了。 真实历史上,李密接掌瓦岗后,连续用兵拿下兴洛几个朝廷兴建的巨大粮仓,缴获粮草无算一口气支助百万流民数月口粮,手笔之大令人瞠目结舌。 而也因此,获得百姓鼎力支持的瓦岗,彻底奠定了天下第一义军的地位。 自张须陀战死后,又有多位朝廷大将败于瓦岗之手。 不过现在嘛…… 由征北大将军林沙主持围剿瓦岗作战,是不会出现真正历史上的那些破事的。眼下李密和翟让的争斗,便是林沙暗中推动的结果。 比起真实历史上,李密和翟让的争斗烈度,以及惨烈程度都要强上不少。 起码李密身边少了秦琼,程知节还有罗士信三位悍将的支持,手头力量比 之翟让自然还是强上不少,却没有真实历史上那么巨大。 “将军,门外有一位姑娘求见!” 正当林沙与一干前线将领相谈正欢,针对围剿瓦岗商量出多种应对办法,气氛正热烈之际,开国县公府临时管家石龙步伐沉稳走了进来,在林沙耳边轻声说道:“是慈航静斋的师妃暄!” “怎么又是她?” 林沙没有一皱,脸上的笑容迅速消散,脸色微沉双眼锐利如刀。 “大将军有事先忙就是,我等先告辞一步!” 张须陀等将领都是官场老油条,一见气氛不对立刻互视一眼,急忙由张须脱开口告辞。 “也好,你们回去后先做一份作战计划,等下会有空再继续商量!” 林沙眉头一挑,没有多说什么点点头送客。 “咝,这姑娘好俊啊!” “可我怎么觉得,大将军似乎不怎么高兴?” “噤声,这是不是你我能参合得起的,还是老实回去准备好作战方略吧!” “……” 出门的时候,张须陀等隋军将领,都被师妃暄的绝世风姿给惊了一下,互相议论使了几个眼色,便嘻嘻哈哈快步离开。 “我该叫你师仙子,还是师太?” 开国县公府正堂花厅,林沙看着缓步而来好似画中仙子的绝色女子,端坐主位不动晒笑道。 “将军愿意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名号不过虚妄而已!” 师妃暄一点都不恼被怠慢,露齿微笑好似百花盛放美不胜收,要是一般的江湖少侠,只怕早就色予魂授被迷得晕头转向了。 “我就不明白了!” 剑眉一扬,目光冷厉如刀,直视跟前淡然出尘,好似月宫仙子般的绝色女子,林沙语气淡淡一点都没有因为对方的容色就改变态度,依旧冷淡问道:“好象本将军,跟慈航静斋没有任何牵连吧,小姐作为慈航静斋代表,怎么会有兴趣跟我这样的粗人打交道?” “将军说笑了!” 师妃暄嫣然一笑,好似百花盛开,又似空谷幽兰令人沉醉,姿态幽雅神色从容坐下客席首位,淡然轻笑说道:“大将军战功赫赫实力非凡,保护一方百姓不受外族侵扰,妃暄佩服得很!” 尼没啊的还妃暄,我跟你没这么惯熟吧? “有什么话师小姐直言便是,我这人一向粗鲁,喜欢直来直往!” 林沙眼神一凝,目光像两柄锋利刀子,直刺师妃暄双眼,冷然道:“绕圈子的话不必多说,我没这个兴趣也没耐性听,师小姐一再制造与林某偶遇的局面,不会是看上林某了吧……”(未完待续。) 第七百二十九章 李阀之辩 “……” 以师妃暄淡然的心性,听了林沙似有意似无意的调侃,都忍不住心头一阵气闷,俏脸上淡然的神色消散不少,取而代之的是几分薄怒,却是让她更添几分灵动风采。 果然是个气质大美人,一颦一笑都带着别样的风情。 只可惜,遇到了林沙这个不识趣的,师妃暄以前无往不利的‘美人特权’,这次也遭遇了严重挫折。 “征北大将军不要开玩笑,妃暄蒲柳之姿哪入得了大将军法眼!” 很快收敛外露情绪,师妃暄微微一笑,好似淡菊绽放带着一种出尘的迷人风采,红唇轻启声音清脆缓缓说道。 可让她气闷的是,随口的一句谦虚之言,林沙竟然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顿时又引得她心绪一阵剧烈起伏。 不说她还没修炼到剑心通明之境,就算修炼到了那种程度,作为一个大美女的天然自尊,也受不了林沙这种无视的态度。 这一刻,师仙子傲娇了。 “说说吧,不知道师小姐突然上门,所为何事?” 林沙没心情跟着师妃暄打哑谜,他手头工作多得忙不完,哪有时间和空闲精力,来跟这位大美女风花雪月,说一些莫名其妙的事儿? “征北大将军,你似乎对李阀李二公子有成见?” 见林沙如此不客气,师妃暄心头说不郁闷是骗人的。还好慈航静斋的内功心法,对于锻炼控制心性的效果极佳,那张倾国倾城的仙子美颜不动声色,只淡然开口问道。 “嘿,本将军不是对李二有成见,而是对整个李阀有成见!” 林沙冷笑,毫不忌讳师妃暄的心情,直接承认道:“说实话吧,本将军就是看不惯这虚伪的一家子!” 师妃暄小吃一惊,没料到林沙竟会如此直白,一点都没掩饰自己对李阀的不善,竟然还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大义凛然? “怎么,师小姐感觉很不可思议么?” 师妃暄脸上一直挂着淡淡轻笑,配合她那一张绝色美颜,说不出的高雅圣洁。可林沙敏锐的气机感应,很轻松捕捉到这位大唐世界著名美女的心绪变化,并不像表面上显露的这般平静。 “据妃暄所知,李阀行事一向低调,怎么招惹上了征北大将军?” 师妃暄也非常人,很快稳定了纷杂的混乱思绪,眼神一定正色问道。 “呵呵,什么叫低调,不过是怕招惹上灭门之祸而已!” 身份地位到了林沙这种程度,说起话来少了很多顾忌,就是被当事人又或者杨广听到他都不惧。 见师妃暄神色一动,他忍不住嗤笑道:“再说,李阀跟突厥人勾结,做的那些事情,真以为别人看不出来么?” 去年杨广北巡,本意就是以赫赫威威之师,跨耀武功之余主要目的便是强行镇压北地局面,让草原群雄看看大隋的鼎盛武功。 可结果呢,装比不成反被草,******始毕可汗突然率大军出动,将杨广以及一干朝中大臣围困于雁门关。 九月解围,不得不还东都,第二年移于江都,以越王侗等留守洛阳。 第三年,也就是大业十三年,李密杀翟让,据洛口。四月,瓦岗军进逼东都,与王世充相持,事实上,已经切断了南北的通路,隋帝杨广就彻底失去了对北方的控制。 因此一得消息,就在这一年的下一个月,五月,李渊就起事于晋阳,七月,进军关中,十一月,攻占长安,立代王侑为帝。 时机把握之准,出手速度之狠,同时战果之丰硕,比古之名将都不遑多让。 事实上呢,李渊不过是位老练的政客而已,在军事上的能力虽在水准之上,相比屡创奇迹的古之名将,差距还是十分明显的。 可就是这样的情况,李阀从起兵到席卷关中,几乎可以用兵不血刃,武装游行来形容,简直太顺利了。 要说其中没有猫腻,打死林沙都不会相信! 如果这些都是李阀早有安排的话,其狼子野心可见一斑。 这可不是短时间便可布置妥当的,起码要花费数以十年计的时间。无论李建成还是李世民,都不可能有这样的时间来操作此事。 眼见在北方,李阀占有先手,几成帝王之资,宇文家才不得不挺而走险,于次年三月,江都兵变,杀杨广,立秦王浩为帝,引精兵十数万,西返关中。 但是,这只是垂死挣扎,反而使隋帝之死,导致原本处于道义下风处的李门有了借口,就在五月,李渊废隋恭帝侑,称帝,国号唐,是为唐高祖李渊。 这些惊天动地的变化,要是没有提前做好准备,真等时机来临,李阀和李渊也不可能顺利抓住,并一飞冲天! 答案十分明显,这其中大部分都是李阀早就做好了的布置! 好大一盘棋啊,从杨广被围雁门关,再到后来一系列事态发展,李阀每每都能走在最正确的道路上。 靠所谓的秦王李世民,又可能做到这些么? 玩笑不是这么开的! 这一切,只有可能是李渊早早布置好的局。 占关中者得天下! 当面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的时候,这话就已经深入百姓心中。 而李阀,几乎兵不血刃拿下长安以及整个关中,早就立于不败之地。 不管关东地区战得如何混乱,只要守住潼关,李阀便可心安理得坐山观虎斗,等到关东局势变化再一举统一**! 只是无论是洛阳王世充,还是瓦岗李密,又或者从南向北而来的宇文阀,都没有抓住最后的机会成为与李阀抗衡的势力,最后在内耗中损失惨重,白白便宜了坐山观虎斗的关中李阀! 在这里不得不说,原书中少帅军表现极为抢眼,替李阀解决了不少麻烦,真可谓李阀最好的神助攻! 可以说,为了夺取天下,李阀早早就做好了暗中的布置和准备,根本就不是短时间内能完成的。 当然,这其中也少不了杨广这厮的任性和败家,给了李阀最好的崛起之机! “不可能!” 师妃暄听得目瞪口呆,而后猛一摇头断然否决道:“李阀不是这样的势力,他们本身实力就不弱,凭什么还要勾结突厥人?” 天真的娃! 林沙瞬间确定,眼前这位美丽不可方物的绝色,别看是慈航静斋推出的代表,可她绝对不是慈航静斋的真正核心! 李阀本是胡种,勾结突厥也理所当然,不知许了多少好处,让得几十万突厥围困雁门,才让隋帝杨广感觉到北方危机重重,事实上南迁,北方因此成为空白地,又忍耐到了李密攻打洛阳,切断南北通道,才悍然起事,在几个月内,占得长安,占有关中,重现秦灭六国之势。 这样的布局,这样的绸缪,这样宏大的设局,让人叹为观之,可所谓算在高远隐忍到了极点。 想想都感觉不寒而栗,这可是李渊数十年时间之功! 再要说李阀是清白的,呵呵比睁着眼睛说瞎话都困难! 以林沙的而言光来看这局这棋,前后布置和绸缪起码二十年,其时李世民还是小孩,根本不可是李世民的所作所为,什么李世民迫得他老子作反,什么李渊优柔寡断,全部是狗屁,说这话的人,真不知道有几分真才学在内。 “有什么不可能的?” 见师妃暄俏脸煞白,林沙没有任何怜香惜玉之心,冷冷道:“不是与突厥早有联系,李世民区区一白身,有胆子带着几名家丁,就跑去塞外勤王救驾,还差点被他弄成功了!” 不等师妃暄开口替李世民辩解,林沙冷冷道:“如此行径,把那些浴血奋战都日的将士致于何地?” “哦,合着李世民天命所归,他一现身数十万突厥大军便俯首称臣,吓得屁滚尿流慌忙撤走?” 林沙满脸不屑冷哼道:“这事,怎么看都透着古怪,说突厥人畏惧李世民的绝世风姿。有几个傻子回相信这种说辞?” 师妃暄一阵无言,确实如林沙所言那般,其中疑点重重让人不得不心生怀疑。 最让林沙不爽的是,同样是勾结外族入侵,手段和实力的差距,还有时机的演变,却有截然不同的结果,成者千古一帝,败者天下唾骂,无非是成王败寇。 谁能想到,勾结胡人借以上位的家族,可以安享盛世之荣,占有神州之地,延续近三百年盛唐呢? 这种设局,天下又有几人能够看穿呢? 哪怕是天刀宋缺本人,身在局中,在此时此时地,也未必能够洞察如火吧,至于徐子陵和寇仲,更是一辈子连点影子也没有摸到。 “嘿嘿,师小姐,你说这样的李阀,怎能让本将军看得起?” 林沙冷冷道:“又或者说,视而不见与他们同流合污!” “那征北大将军也用不着以流言加害李二公子吧?” 师妃暄好一阵无言,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如此说道。 林沙说的一些情况,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见识和能力范围,涉及到突厥以及更深层次的争斗,她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插手。 “哼哼,师小姐,你们佛门想要推这位李二上位,也得看本将军乐不乐意!” 林沙晒然一笑,满脸冰冷淡淡道……(未完待续。) 第七百三十章 话不投机半句多 “征北大将军如此行事,难道就不担心会引来李阀的打击报复么?” 气氛沉凝,师妃暄一时竟不知说什么是好,过了半晌这才缓声开口。 “哈哈……” 林沙闻言,却是忍不住哈哈大笑。 “征北大将军这是何意?” 秀眉微皱,放在师妃暄身上格外的赏心悦目。 可惜,林沙却不懂得欣赏,只淡淡一笑身上气势一放即收,目光阴沉冷然道:“真要放开了手脚玩阴的,本将军还从未怕过谁来!” 说着,砖头看向一脸震惊的师妃暄,意味深长反问:“师小姐以为如何?” 师妃暄一脸惊骇,还处于林沙刚才爆发气势的余波之中没有清醒过来,心头一片冰凉过了好久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一双美目定定看着林沙突然开口:“征北大将军好武功,听闻征北大将军一身实力已达宗师之境,之前妃暄还有些不信,现在却是信了!” 说着,秀美绝伦的精致脸蛋上,闪过一丝难言的落寞。 林沙无语,心道你不要说得这么熟捻好不好? “咳咳,师小姐一身功力深厚,已达先天颠峰之境,随时都有可能突破宗师境界,用不着如此客气!” 淡淡一笑,他不紧不慢开口说道。 “征北大将军果然好实力,竟然一眼看出妃暄实力!” 师妃暄脸上神色淡淡,心中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自从修成心有灵犀境界后,就连她师傅梵清慧都不能一眼看穿,没想到眼前这位在江湖上刚刚扬名的饿征北大将军,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修为境界! 这位的实力,绝对不止是宗师那么简单! 起码都是资深宗师高手! 甚至有可能,已经突破了大宗师境界! 此念一起,师妃暄立即将之抛出脑海。 这怎么可能? 真要是大宗师高手,又怎么可能屈身于隋军之中? “比起底蕴深厚的佛门,我这点实力,估计堪堪能入得了小姐的法眼吧!” 林沙眼中精光闪烁,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师妃暄脸色微微一变,不着痕迹转移了话题:“不管如何,还请征北大将军放过李二公子!” “师小姐这是代表慈航静斋如此决定吗?” 林沙脸上出奇的平静,平静到师妃暄都有些隐隐不安。 “只是妃暄的个人想法,与师门无关!” 师妃暄摇了摇头,一脸诚恳道:“李二公子心系天下苍生,是位不可多得的,恩英雄人物,妃暄不希望这样的英雄人物受到不公正待遇!” “都言佛门中人能言善辩,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林沙脸色一冷,偏厅温度都跟着下降好几度,让师妃暄感觉身心发冷,好似正身处寒冬腊月一般。 “师小姐果然不愧出身佛门,这能言善辩之论果然名不虚传!” 林沙呵呵一笑,突然脸色一冷淡淡道:“林某人如何行事,还轮不到你一带发修行的出家人置喙!” 偏厅气氛突然凝滞,师妃暄面无表情缓缓起身,一只如玉秀手按在剑柄之上,一双好看清澈的凤目紧紧盯着林沙,声音清脆有如黄莺,却是充满了决绝之意:“妃暄不才,愿以手中剑讨教大将军高招!” “滚!” 林沙身子动都不动,家居宽大袖泡猛然一甩,一股凌厉劲风呼啸而出,带着疯狂不可阻挡之势,刮得师妃暄衣裳向后狂舞,露出一身精致玲珑的苗条身段,劲风呼啸脸颊被刮得生疼,连睁眼都困难更别说应敌了。 “掌震乾坤!” 林沙脸色阴沉,一式翻天掌中的精妙掌法使出,顿时周围整片空间似乎坍塌一般,在师妃暄的感应之中,一道霸道之极的掌力隐藏于狂猛劲风之中轰来。 呛! 危机关头,师妃暄显示了她作为慈航剑斋当代嫡系传人的风采,长剑出鞘化作一道雪亮匹练****而出。剑锋凌厉不偏不依正中拍来凶猛掌劲,剑尖气芒闪烁瞬间便将凶猛掌劲击散。 可还没等她松口气,紧接着一股隐晦之极的暗劲,顺着长剑迅速蔓延而来,掌心剧震一阵剧痛传来,虎口发麻差点松手控制不住嗡鸣震颤不已的长剑。 呼! 师妃暄正费力与剑上传回暗劲较力,突然又是一股狂猛劲风吹来,她再也控制不住身体平衡,犹如大海怒涛中的一叶偏舟,随浪起舞顺风而飞。 “师小姐好走,不送!” 师妃暄被凶猛的劲风吹得倒飞出了偏厅,好不容易定住身形稳稳落地,耳中便传来林沙毫不客气的冷淡声音。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怒涌上心田! 古井无波的心境瞬间破碎,一向淡然的师妃暄心中涌起千丈怒火,好看的清亮凤眸死死盯着刚刚飞出的偏厅大门,贝齿轻咬红唇脸色纠结片刻,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转身便走。 “师小姐,今日给你面子,叫那几个老秃驴不要老是在我身边游荡!” 就在这时,林沙淡漠的声音又传入她耳中:“本将军不能保证每次都能维持好心情,要是哪日……,呵呵就看师小姐舍不舍弃几位佛门高手的性命了!” 威胁,赤落落的威胁! 师妃暄娇躯一震,只觉一股寒气从尾椎直冲头顶天灵盖,硬生生打了个寒战。 “另外,奉劝师小姐一声,不要以为什么人都会给慈航静斋面子!” 林沙淡漠的声音依旧没停,冷然道:“要是哪天夜路走多了遇上鬼,也就不能道一声倒霉了!” 师妃暄娇躯再次一颤,没有多说任何废话,直接纵身飞跃瞬间消失在重楼屋宇之中。 “征北大将军林沙,我记住你了!” 师妃暄自从出道以来,这还是头一次遭遇可耻的失败,犹如丧家之犬般惶惶逃离开国县公府那恐怖地方,心有余悸不敢稍作停留急忙向净念禅院奔去。 “真是个不知所谓的女人!” 林沙缓缓起身,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冷笑:“以为是个男人就会对你百依百顺,哪那么简单!” 他没有伤害师妃暄的意思,否则以他俩相隔两个大境界的实力差距,师妃暄根本连出剑的机会都没有,在林沙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 这次只是个警告,要是还有下次的话,就怪不得他辣手摧花了。 因着跟师妃暄的一番辩论,他不由自主想到了李阀的种种卑劣手段,同时又想到了坚持汉人正统的宋阀,以及双龙那两个极不靠谱的小子身上。 宋缺选择寇仲的一瞬间,到底有多少悲哀呢? 将家族兴亡,将华夏神统,委托于这个无知无能,却自以为是的白眼狼。 华夏衣冠无英雄,才让得夷种贼子篡神器,世人只以为五胡乱华,自隋而终,却不知李唐本是夷种! 如果从这个角度上看,与远的来说,数百年来,佛教内传,五胡乱华,慈航静斋,宗教政治种族三者连接,与近的来说,李阀设局,隋二世而亡,所有绸缪,所有布置,都清清楚楚,再无秘密可言。 真真是好手段,恐怕杨坚坐上帝位,并且将‘普六如’这个鲜卑姓氏,改成原本的‘杨’姓之时,李渊所在李阀便已经开始了暗中布置。 也不知道歧道长,收没收下双龙这两祸害? 同时,他也希望师妃暄吃了教训后,不要再来打搅他的清净。 他对师妃暄那套说辞无感,凭什么李世民就是所谓的‘天定明君’? 他林沙比眼下的李世民要强上十万八千里,怎么就没有坐上洛阳皇城正殿龙椅的一天? 说白了,不过是因为李阀的出身,佛教此时的本土化进程还只刚刚开了个头,胡人配胡教正好相得益彰。 林沙可不管这么多,慈航静斋想推谁上位是他们的自由。 真要战场上对上了,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只要佛门那帮秃驴不主动上门找茬,他也懒得主动去找他们的麻烦。 相信师妃暄经过此次教训后,以后行事会老实许多,只要不来烦他说些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就成,至于其它的他也管不了那么许多。 同时,师妃暄的突然到访,以及之前的不愉快经历,让林沙突然起了个很捉狭的心思。 师妃暄之所以有空闲时间来拜访自己,不过是没有对手罢了。既然如此他就干脆大发慈悲一回,替洛阳佛门找几个难缠的对手,看他们以后还有没有精力和空闲上门找茬。 说干就干,他二话没说直奔城外清虚观而去,找到在观中苦苦研究《长生诀》那篇甲骨文的田谷十老,这般这般说道了一通。 允诺了不少好处,顺便将太极功,逍遥派道门武学的部分内容稍稍透露了一点,顿时引得痴迷于破解《长生诀》的田谷十老兴奋不已,二话不说带着大票徒子徒孙们,直接奔赴洛阳城跟城里的佛门势力磕上了。 这一下,洛阳佛门高层吃了一惊,再没心思讨论如何对付林沙,而是先急着如何应付楼观道的突然挑衅。 与此同时,洛阳洛水帮总舵接到洛阳郡衙的通知,要帮中高层最好是帮主亲自来一趟衙门,又要事相商。 另有,洛阳赫赫有名的大商人荣凤详突然接到征北大将军府送来的请贴,邀请荣凤详三日后到开国县公府一会,征北大将军林沙有要事与他相商…… 有月票的兄弟请投本书,还有推荐票,希望能一直挂在周推榜上,谢谢了(未完待续。) 第七百三十一章 威逼利诱 洛阳,荣府。 荣凤详作为洛阳商会的头面人物之一,在洛阳官商两面人脉极广。 家中拥有财富无数,荣府更是占地广阔金碧辉煌。 这日,在洛阳城赫赫有名的荣府主人,早早便守在大门旁,身边一干心腹分两列排开,一副迎接重要贵宾的架势。 荣府如此大张旗鼓,顿时引来附近权贵之家的好奇打探。 “什么人这么大牌,竟然要荣老板亲自相迎?” “洛阳城里权贵这么多,能让荣老板亲迎的也不少吧?” “笑话,荣老板在朝中也是有人的,谁会没事折腾荣老板啊?” “……” 林沙骑着高头骏马,在上百精锐亲卫的护送下,大摇大摆来到荣府所在大街,一眼就看到了守侯在大门台阶下的荣凤详。 “果然是个不可多得的高手!” 以林沙敏锐的气机感应,等到距离拉近一里范围之内时,一眼便感应出了满脸富态像个弥勒佛般的荣凤详,轻笑着对跟在身边的石龙说道。 “魔门排名第六的高手,自然非同凡响!” 石龙满脸凝重,虽然看不出远处荣凤详身上的丝毫异状,可他却不敢有丝毫大意,魔门顶级高手妖道辟尘的名头不是吹出来的。 作为林沙此行的随行成员,林沙自然没有隐瞒荣凤详真实身份的必要,自然第一时间告之免得石龙莫名其妙间就吃了大亏。 魔门真传派之老君观当代传人,说什么也值得万分重视。 “征北大将军大驾光临,荣府当真蓬荜生辉!” 见到林沙一行到来,荣凤详急忙迎了出来一脸微笑道。 “荣会长客气,有事登门还请荣会长不要见怪才好!” 林沙翻身下马,大步流星走了过去,身上隐隐散发铁血战将的凛然威压,竟让直面重压的荣凤详有一种窒息般的恐怖错觉。 高手,绝对的高手! 荣凤详心中大骇,瞬间收起原本的一点点不以为然,态度恭敬而又谦和。 林沙在荣凤详的热情迎接下,踏进了这这座在洛阳城中,也是名头响亮的富贵府邸。 “咱们还是开门见山直说吧,我此行的目的,就是希望荣会长出手,给佛门在洛阳的那帮家伙找点麻烦!” 到了正堂花厅,林沙也没客气连茶都不喝直言说道。 “将军这话何意,我听不明白!” 荣凤详脸上笑容不变,神情中没有丝毫异常,好象真的只是个普通商人般。 “妖道辟尘!” 微微眯缝眼睛,林沙突然大喝出声,不等荣凤详愣神恢复,他一指点出。 一道凌厉之极,无形有质的指剑脱手而出。 嗤嗤嗤的凄厉锐啸刺人耳膜,荣凤详脸色大变间不容发之间身形好似瞬间移动般,硬生生往左边平移了数尺距离。 喝! 站在林沙身边的石龙,猛然飞纵而起一掌推出。 雄浑掌力好似汹涌浪潮,一波连着一波激荡而至。 “找死!” 荣凤详忌惮林沙,却对石龙满是不屑,随手一击便将石龙震飞数丈。 可他才威风了一瞬,下一刻便遭遇飞身而起的林沙猛厉一抓。 大力鹰爪功! 荣凤详脸色大变,急忙伸手格挡,砰的一声闷响过后,他只觉手上一股磅礴巨力传来,脚下大理石地面承受不住巨大压力,轰然炸响中双腿深深陷入地面之中。 不等他从地上的坑中起来,两条挂着凌厉劲风的鞭腿,已携带凌厉之极的气劲连环轰出。 瞬间连处十八腿! 荣凤详整个人,都被一片连绵腿影包围! 双手连连挥舞格挡,却依旧连中数脚意识气血翻涌真气乱窜,噗的一声喷出一口殷红鲜血! 胸口像堵了块巨石一般,五脏六腑都火辣辣的疼痛。 荣凰详疼得满头大汗,手上动作猛的一滞。 刷! 林沙满脸平静,手爪凌厉翻掌瞬间锁住荣凤详的喉咙,轻轻一笑问道:“不知道荣会长答应还是不答应?” “将军好武功,荣某拜服!” 感受到喉咙处的不适,荣凤详一脸铁青,咬了咬牙最后还是颓然认输。 “这才像话嘛,又不是叫你去跟佛门的人拼命!” 林沙轻轻一笑,放开了锁住荣凤详喉咙的手掌,转身坐回客座席位,淡淡道:“知道你跟阴葵派关系不错,与魔相宗也有不少联系,在洛阳还有不小的潜势力,只是要你出手给洛阳城中那帮秃驴找点麻烦而已!” 说着,直直盯住了神色变幻不定的荣凤详,冷然道:“作为堂堂的魔门八大高手之一,妖道你不会连这么点胆气都没有吧?” “将军说得轻巧!” 既然人家已经了解了自己的身份,荣凤详再没有隐瞒身子一震,一股凛然气势透体而出,身上的商贾之气瞬间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让人不敢小觑的飘渺邪气。 这,才是魔门八大高手派名第六的妖道,应有的风范! “最近慈航静斋那位师妃暄师太老是上门找茬,面对这样万众瞩目的大美女本将军不好下手!” 林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冲着一脸阴沉戒备之色的荣凤详道:“本将军看来,佛门这帮家伙实在是太闲了!” 荣凤详心头一动,苦笑不得道:“所以,将军就找上了荣某?” “你们魔门,不是跟佛门最看不对眼么?” 林沙咧嘴轻笑,一点都不在意荣凤详话语中的讥讽,直言道:“正好教洛阳魔门弟子跟佛门扯扯皮,等本将军彻底腾出手后在理会那帮秃驴!” “我能有什么好处?”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尽管心中很不情愿,但荣凤详依旧不愿被牵着鼻子走,提出了心中的想法。 “嗤,果然是魔门中人行事作风,无利不起早啊!” 林沙轻笑着讥讽出声,见荣凤详一脸坦然不为所动,他轻轻一笑直接道出了筹码:“河南到河北以及幽州的商道,洛阳商会可以畅通无阻,妖道你以为这个条件如何?” 荣凤详沉吟片刻,突然抬头露出满意微笑,冲着林沙轻轻一笑:“成交!” “哈哈哈,果然魔门中人都是以利益为先,不过我喜欢!” 林沙哈哈一笑,摇了摇头起身说道:“总比那些暗地里尽做龌龊事儿,嘴里还一副大义凛然证人君子摸样的家伙顺眼!” 荣凤详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利益,神态平和轻笑说道:“圣门与佛门之间誓同水火,有机会我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打击副们的机会!” “那就,好好表现吧!” …… 从荣府回来,林沙屁股还没坐热,便接到一个让他十分不爽的消息。 “洛阳帮这么不给面子!” 神色平静眼神阴冷,他缓缓开问说道:“竟然有胆子不接帖子,真是狗胆包天啊!” “将军,接下来咱们该如何行事?” 宋金刚一脸郁闷,给洛阳帮送请贴的任务,是由他一手主持。 “既然人家这么不给面子,那咱们主动上门好了!” 林沙眼中阴冷光芒越盛,轻笑着说道:“本将军真就不信了,在洛阳城还有哪家帮派敢不给我脸子?” 于是,趁着傍晚吃饭松懈之时,三千幽州铁骑,外带数百洛阳郡衙兵丁,突然出动将洛阳帮总坛围了个水泄不通。 “你们这是何意,洛阳帮总坛不是你们这帮丘八该来的地方!” “真是不知死活,得罪了洛阳帮你们承担得起么?” “快快去叫帮主,旧说有官兵打上门来啦!” “……” 面对突然出现,杀气腾腾全副武装的三千幽州铁骑,洛阳帮总坛上下没一个放在眼里的,奥妙也不认为对方真的敢乱来。 “射!”“射!”“射!” 包围洛阳帮总坛的隋军部队,可不跟洛阳帮嘻嘻哈哈的帮众客气。 前排将士迅速取出弓箭,弯弓搭箭一气呵成,而是对不怕死冲上前的洛阳帮帮众,毫不客气一**箭雨射出。 尽管这时代的江湖帮派,实力一个个都强得不像话,说他们是准军事组织都不为过。 可准军事组织就是准军事组织,面对身经大战浑身悍气的幽州军将士,留守洛阳帮总坛的帮派人马,在一**凌厉箭雨中纷纷惨死当场。 军队的严密组织性和纪律性,可不是区区洛阳帮帮众可以抵挡。 很快,在隋军凌厉的远程打击过后,数千隋军层层推进,一再压缩洛阳帮帮众的活动空间,将他们逼入绝望的死角。 “是什么人,胆敢擅闯洛阳帮总坛,活得不耐烦了么?” 突然,一声暴喝从后殿传出,顿时让慌乱不堪的洛阳帮帮众精神一振,竟然神奇般的稳住了帮众慌乱的手脚。 “我看你才是活得不耐烦了!” 宋金刚瓮声瓮气的嗓门,顿时响彻整个洛阳帮总坛。 “你找死!” 突然,从洛阳帮总坛后方,突然飞射出一道身影,携带无匹之势瞬间冲至宋金刚身前,二话不说一队拳头轰然挥出,拳劲凌厉与空气摩擦发出嗤嗤声响,一看就没有丝毫留力。 “哈,来得好!” 宋金刚却是不闪不避,猛然吐气开声好似平地一声炸雷,浑身肌肉迅速膨胀身体硬生生涨大一圈,踏步前行地面龟裂尘土飞扬,两只沙锅大的铁拳毫不客气连环轰出……(未完待续。) 第七百三十二章 又打又拉 “征北大将军你这是何意,想跟我洛阳帮全面开战么?” 洛阳帮的帮主,以及几位留守堂主的出现以及神勇表现,并没有帮助被围的洛阳帮总坛扭转局势,反而瞬间被围得更加密不透风。 “嘿,跟洛阳帮全面开战?” 林沙双手抱胸,满脸戏谑站在层层隋军弓手之中,不屑冷笑道:“就凭你们,也配做我的对手?” “你!” 这话太伤人,正与宋金刚等几位隋军猛将大打出手,一副占尽优势却迟迟不能拿下对手的洛阳帮帮主,闻言不由得气结。 “嘿,跟老子对打的时候,可千万不要分神!” 宋金刚满身悍气,突然前窜硬生生挨了洛阳帮帮主一掌,一双铁拳密集如雨点般轰落而下。 “去死去死去死……” 作为隋唐历史上,无论是正史还是演义,又或者小说中都有不俗表现的猛人,宋金刚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哇!” 这不,堂堂洛阳道上霸主,洛阳帮帮主措不及防之下,连连受到宋金刚重拳轰击,身上的护体真气瞬间崩溃,身子更是好似断线风筝倒飞出去,人还在半空便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 不仅宋金刚反败为胜,就是其他几位隋军悍士,也个个勇不可挡逐渐在战斗中取得优势地位。 一年多时间的苦修,林沙当初传下的完整铁布衫功夫,此时已经逐渐开始显现威能。 尽管军中一流高手依旧匮乏,但是最为基层骨干的二三流好手,已经开始如雨后春笋般纷纷冒头,成果逐渐显现出来。 而洛阳帮的几位堂主,就是最先吃到苦头的吃螃蟹的家伙! …… “怎么样,还要再顽抗下去么?” 林沙满脸冷然,一副居高临下之态,颇有反派大猪脚架势,笑眯眯看着眼前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洛阳帮帮主。 “哼,技不如人无话可说!” 洛阳帮帮主一脸晦气,冷然道:“不过大将军也别高兴得太早,我洛阳帮上万弟兄也不是好招惹的!” “嘿,你还死鸭子嘴硬!” 不用林沙吩咐,形象同样糟糕至极的宋金刚,便毫不犹豫上前狠狠给了手下败将一记响亮耳光。 “……” 跪倒在地的洛阳帮帮主,被这一耳光直接抽得倒飞起来,身体在空中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翻转,而后头下脚上扑通一声砸落在地。 洛阳帮帮主闷哼一声,身下很快便积起一摊触目惊心的血迹。 “现在,该老实了吧?” 林沙对眼前发生之事当作没看见,等洛阳帮帮主从刚才的打击中恢复一点精神,这才慢悠悠问道。 “……” 洛阳帮帮主默然,什么话都不说但脸上的不爽已经说明很多问题。 “好汉子,好胆魄!” 林沙冷笑,没了玩猫戏老鼠的心情,身上凛冽杀气如浪潮汹涌,沸腾澎湃瞬间便将措不及防的洛阳帮帮主笼罩。 啊啊啊…… 身陷幻境之中的洛阳帮帮主,显然承受不住幻境之中修罗地狱般的惨烈景象,青青绿绿肿涨几如猪头的大脸扭曲变形,发出声声不似人音的凄厉哀嚎。 “怎么样,是不是还想继续下去?” 如浪潮汹涌澎湃的血腥杀气,好似倦鸟投林一般纷纷收回,林沙站在洛阳帮帮主身前,轻声问道。 “不,不敢!” 此时洛阳帮帮主的形象落被到了极点,不说脑袋被揍得象个猪头,刚刚陷入修罗地狱般的惨烈幻像,也让他心有余悸再也没胆气尝试。 “洛阳帮帮众过万不假,本将军真要收拾你们的话,只需要三天时间便能叫洛阳帮彻底烟消云散,信是不信?” 林沙呵呵一笑,好似自言自语,又好似回应了洛阳帮帮主刚才的狠话。 “……” 洛阳帮帮主满心惊惧,内心惶恐到了极点,情绪极不稳定还受到之前滔天杀气的影响,心神沉浸于一种十分古怪的境况之中,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额头冷汗滚滚,连话都说不出口又哪有心思理会其它? 大唐世界的帮派组织异常恐怖,与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天地会洪帮之类的帮会相比也毫不逊色,甚至有所过之而不及。 像是洛阳帮,按理所说不过是地区性的组织,但是组织非常严密。帮主之下,设有军师一名,接着就是几大堂口,统领下面的舵主、香主和众帮徒,帮众几乎遍于附近各郡,总人数高达万人以上! 而且组织严密,上下森严,并且掌握大量财富和产业,因此,与其说是帮派,不如说是准军事组织。 可那又如何,在真正的强权面前,洛阳地下世界的霸主洛阳帮,也不过是稍微大个些的蝼蚁罢了。 正如现代某些话所言那般,官府是没有下决心,可一旦下了决心齐心协力做事,不要说小小一个洛阳帮,就算再多来几个也是挥掌间便可灭掉的战五渣。 而且说老实话,收保护费是上不了台面的,除了垄断一些盐铁之类的巨利的帮会外,其它帮会要想养活这样多成员,还是必须有着经济系统——钱庄、当铺、酒楼、普通店铺、酒坊、油坊、米坊、客栈,赌坊、私盐线等等。 这个世界根本不是历史上的隋朝,不但南方经济繁荣,而且整个国家的经济水平和模式也相当高级,所以才能够养活动不动就成千上万的帮会,但是就算如此,实际上真正的作战成员也不过其中二成左右,毕竟大部分还是行业人员,非专门的打手成员。 也就是说,想要对付一家帮会,其实真正需要收拾的家伙,不过帮会成员中的两到三层顽固分子而已。 …… “收起你那一副死样吧,给谁看呢?” 林沙双眼冰冷如刀,直视一副默然不语鸟样的洛阳帮帮主,冷笑道:“我知道洛阳帮身后是阴葵派!” 没有理会猛然抬头,满眼骇异的洛阳帮帮主。林沙摇头连连冷笑,自顾自继续说道:“慈航静斋的传人出现在洛阳,你以为阴葵派还有心思理会洛阳帮的死活么,醒醒吧!” 育了摇头嗤笑出声:“再说了,本将军又没叫你们上刀山下火海,反而还打算给你们一个继续发展壮大的机会!” “征北大将军,有话你直说就是,用不着如此拐弯抹角!” 洛阳帮帮主眼中神色惊疑不定,最后像是下了什么决断般,没好气冷哼道:“别把话说得那么好听,真有那好似也轮不到洛阳帮头上!” “我就喜欢直接的人!” 对洛阳帮帮主话中的嘲讽,林沙不以为意,轻笑道:“给你们洛阳帮一个机会,打通河南的大运河通道,本将军可以做主事成之后让洛阳帮独占大运河河南段的私下利益!” 嗡! 这可真是一个天大的馅饼,直接砸得洛阳帮帮主,以及一干成为阶下之囚的几位堂主脑子嗡嗡作响一时不能思想。 “此,此言当真?” 就连打定主意准备将‘非暴力不合作’行动坚持到底的洛阳帮帮主,忍不住声音颤抖急声确定。 啪! 林沙抬手凌空一掌,一耳光将处于狂喜状态中的洛阳帮帮主抽飞,没好气道:“你这家伙真是不识抬举,本将军说到做到!” “可是,可是目前大运河河南段被瓦岗截断,想,想要打通可没那么容易!” 洛阳帮帮主心中的怨气几乎凝成实质,却又不敢发泄出来只得硬憋着,不过他能做到帮主之位也不是盖的,立即反应过来林沙的话不过虚幻大饼。 “那就是你们洛阳帮的事儿了!” 林沙冷冷一笑,不屑道:“世上哪那么多便宜可占,想要得到好处不付出大家怎么可能?” “征北大将军此话何意?” 洛阳帮帮主心头一沉,以为林沙要提出什么过分要求。 “洛阳帮能够打通被截断的大运河河南段,本将军所承诺的事情才会有效!” 林沙咧嘴一笑,眼神冰冷不屑道:“要是洛阳帮没这能耐的话,哪凉快到哪去,相信愿意搏上一搏的河南帮会还是有不少的!” “此事,我洛阳帮接下了!” 洛阳帮帮主苦笑,林沙的话都到这份上了,感受旁边几位堂主热切的目光,他就算不想同意都不成。 开什么玩笑,独占大运河河南段的道上生意,这将是多么惊人的利益? 有了源源不绝的财富,洛阳帮的实力将得到突飞猛进般的增长。 “忘说了,如果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你们直接去找洛阳商会会长荣凤详,他会为你们解决一切麻烦的!” 不理会陷入幻想和兴奋之中的洛阳帮高层,林沙起声又放出一颗重磅炸弹:“这位的身份,相信你们之中应该有人知晓,本将军就懒得多说废话!” 说着,大步流星直接向门口走去,远远还飘来他的声音:“希望你们马到成功,本将军只给你们两个月时间,如果两个月时间内还没打通被截断的大运河河南段,那就换一家帮会试试!” 这话一出,就好象兜头一盆凉水,直接将整处于兴奋状态中的洛阳帮高层,直接浇醒变得迫不及待,想要立即大展拳脚好好跟瓦岗那帮家伙斗上一斗,所谓利益动人心嘛……(未完待续。) 第七百三十三章 烦心和低头 师妃暄有种心力憔悴的无奈赶脚…… 她怎么都没想到,同时也没能闹明白,局势怎么一下子就崩坏到这种程度? 先是洛阳城中和城外的几家佛寺,突然遭遇地方帮会成员的无赖打压。 坑蒙拐骗偷,花样繁多几乎什么下作手段都能使出。 搞得洛阳一带的佛寺不得安宁,却还拿这些无赖无可奈何。 除非下死手,否则面对那些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滚刀肉,一心专研佛学或者练武,心性比较单纯的和尚们,面对那些混迹街面的老油条,鲜少有不吃亏的。 这些还不算什么,就算吃亏也亏不到哪去,最多也就是心里不痛快一些而已。 让她心烦的是,城里不知哪跑来的几位邪道高手,好象认准了洛阳一带的佛门寺庙一般,频频上门拜访切磋。 尽管这些家伙的实力大多都在二流和一流之间晃荡,对洛阳佛寺造不成什么威胁,可经常受他们骚扰挑战也受不了哇。 最让人无奈的是,这些邪道高手一个个规矩得很,都是先送上拜贴,表示了对佛门的景仰之心,而后在拜山的过程中提出切磋挑战。 这理由很正当,对于江湖中人而言,比武切磋那就是家常便饭。 可是次数一多,傻子都看出不对劲来了。 这些邪道高手简直就像吃错了药,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大精神头,就算昨日被揍成了猪头,今日只要还能下床动手,便不管不顾继续拜访下一下佛寺。 面对这样的无赖举动,洛阳各大佛寺也是无可奈何。 总不能因为这事,就对主动上门拜访的‘客人’喊打喊杀吧? 那佛门成什么了? 还要不要名声了? 关键是,就算被拜访的佛寺拒绝,人家也没死皮赖脸纠缠不放,而是迅速转移了下一个目标。 当然,被频频骚乱的只是洛阳城中城外的普通寺院,像是白马寺和净念禅院这样的佛门代表性寺院,却是没几个邪道高手有胆气上门挑战切磋。 可就是如此,也足够闹得洛阳一带佛门鸡飞狗跳。 作为正道,确切的说就是佛门的新一代代表,师妃暄为了这事可没少烦心操劳。 不是没有找机会,私下扣住一两位邪道高手逼问,这帮家伙竟然还大大咧咧承认了! 他们表示,就是看佛门不顺眼,所以主动上门找个小茬。 面对这样的情况,师妃暄不知道该气好还是该怒好。 这真是一种无赖,却十分有效果的手段。 人家主动上门拜访切磋,你还好意思往死里整? 而且这些家伙也是滚刀肉,只要不伤筋动骨对他们的影响就不大。最多也就多休息一两日,有神奇的真气在身,过得两日又是一条生龙活虎的好汉。 傻子都知道,洛阳佛门寺院是个被给盯上了。 而又这种能耐,又对佛门充满恶意的也就那么几家。 最值得怀疑的对象,自然是佛门的老对头魔门了! 那些邪道高手,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江湖势力就能指派得动,更何况还是使出如此没脸没皮的无赖手段? 作为洛阳魔门代表,洛阳商会会长荣凤详,也就是魔门真传道老君观的传人,被首先划入嫌疑人名单。 师妃暄真是牛,也不管自身与荣凤详,也就是魔门八大高手之一的妖道辟尘实力有多强,就大大咧咧上门拜访,愕,应该说是质问。 结果,老荣很不给面子,直接在自家练武场跟师妃暄干了一架,狠狠的教训了一通慈航静斋这一代的杰出弟子。 而后,不等气势凶凶的净念禅院那帮秃驴,上门找回场子荣凤详主动玩起了消失这套把戏,让洛阳佛门高层郁闷得差点吐血。 师妃暄更是气闷差点破功,她自从出道以来基本上都是顺风顺水,什么时候吃过这种闷亏? 恩,在征北大将军林沙的县公府里也吃过比这还憋屈的闷亏,可那性质不同啊。 佛门和魔门是死对头,作为‘正道’领袖慈航静斋的嫡传弟子,以后天然的‘正道’盟主级人物,竟然在魔门高手手里吃了憋,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 以上,还不是让师妃暄最头疼的地方。 最让她头疼的是,楼观道的田谷十老,竟然齐齐现身城外的清虚观! 这消息十分惊人,就连坐镇净念禅院的四大圣僧,也在第一时间被惊动。 如果说佛门和魔门是死敌的话,那么佛门与道门就是最大的竞争对手。 为了各自的道统传承,为了信徒,为了资源,为了占据更好的位置…… 总之,佛门和道门一旦撞上,那就什么都争。 当然,因佛门积极的入世态度,以及数量更多的信众,以及关陇军事集团巨大的人力财力和物力支持,还有高手方面的数量优势,佛门这几十年光景,可要比道门风光得多。 特别是慈航静斋成功拉拢道门第一人,同时也是中原唯一的大宗师,散人宁道奇站在佛门一边,给予道门重大打击,一直压得道门喘不过气。 当然,道门的千年积累也不是开玩笑的。 在高层权贵之中的支持力量,佛门拍马难及道门。 南北朝期间几次灭佛,后面也都隐隐约约都有道门的影子存在。 而楼观道最近的崛起势头十分迅猛,田谷十来作为楼观道的核心高层,其一举一动都受到佛门的高度关注。 这十位老道,可以说代表了北方道门的门面。 他们突然齐齐出现在洛阳城外的清虚观中,一下子引来了洛阳佛门的极高关注。 而当师妃暄从隐秘渠道得知,田谷十老突然出现在洛阳城外清虚观中,竟然是为了秘密研究四大奇书之一,道门无上宝典《长生诀》的秘密! 她被这消息惊得不轻,就连一直隐居于洛阳净念禅院的四大圣僧,也表示了极度关注并且暗中有过好几次密议。 《长生诀》啊! 那可是四大奇书之中,排名比《慈航剑典》还高的道门无上宝典! 要不要想办法将它抢到手? 虽说《长生诀》自从创出以来,除了创功者上古道家贤者广成子之外,就没有谁练成过。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一旦田谷十老破解长生诀的秘密成功,道门将源源不断出现一流甚至宗师高手! 这是佛门高层,万万也不愿看到的结果! 而作为佛门领袖慈航静斋的代表,师妃暄自然也得为这事头疼烦恼。 …… “师小姐你请回吧,我家将军没空见你!” 县公府门口,石龙面无表情直接说道。 说完之后,也没理会师妃暄是个什么状况,直接转身回了县公府。 师妃暄默然看了县公府一眼,心中无喜无悲飘然离开。 这已经是她第三次主动上门拜访被拒了,早有心理准备倒也没有太过心塞。 征北大将军林沙,也不是省油的灯啊! 佛魔之争,佛道之争虽然重要,但她没忘了此行的主要目的。 为李阀二公子李世民扬名! 可要是不搬开林沙这头拦路虎的话,别说替李世民扬名,不能陷李世民于险境就算不错了。 区区一则流言,便让李世民此时的处境,已经尴尬到了极点,可以说十分危险了,弄不好别说成功上位,不被李阀直接扼杀就算不错的结局了。 这,可不是在李世民身上花费了不少代价和精力,投入已经相当可观的慈航静斋愿意见到的结果。 而当朝军方大佬,掌控了洛阳城防军与各郡驻军的征北大将军林沙,又表现出了对李阀足够的敌意,小动作频出轻松让李世民陷入困局。 师妃暄很想劝服林沙,不要如此小鸡肚肠,李二并不是谣言中那般可怕。 可惜,自从第一次见面时谈话不甚愉快,到了后来林沙甚至不顾风度直接出手赶人,让师妃暄头一次尝试了什么叫做不给面子。 美女气性大,就是以师妃暄的淡然心性,都忍不住把林沙给暗恨上了,最明显的表现就是之后一段时日没有再出现。 岂料,林沙比她的脾性更大! 她不主动上门,林沙就当没有她这个人存在一般,该做什么依旧做什么,一系列动作下来,前线隋军与瓦岗交锋的局势逐渐稳定,步步为营缓步推荐,逐渐压缩瓦岗的活动和生存空间。 同时,带兵围住洛阳帮总坛,也不知道商量了一些什么事情,最后洛阳帮就像疯了一样,派出大批人手直扑大运河沿线,一副气势凶凶想要抢占地盘的疯狂架势。 眼见林沙混得风声水起,一点都没有理睬她的意思,师妃暄反倒先沉不住气了。 街面上的流言,并没有因为时间流逝而迅速消散,反而有越演越烈的趋势。而李二的名声,也在这汹汹物议之中迅速下跌。 师榧暄坐不住了,要是流言再这么胡来传下去,李二的名声真的要臭了大街,一顶不忠不孝的帽子戴下,对他以后的影响将是毁灭性啊。 心中憋闷却不得不率先低头,为了心中的理想和理念,师妃暄倒是放得开,做出了决定便再次上门拜访林沙。 可惜,林沙根本就没有给她留半分颜面,连见面的机会都不给一个,让她吃了好几个闭门羹! 什么时候,她享受过这等憋屈待遇? 心中愤愤,古井无波的心境出现巨大波动,而她却是毫无所觉……(未完待续。) 第七百三十四章 寝食难安 荣阳,通守府。 “张将军,瓦岗那边的情况如何?” 林沙端坐首位,看向张须陀的目光中满是探询。 “还是征北大将军手段高明!” 张须陀须发舒张,好是一张刺猬脸,神色间说不出的欣喜惬意,冲着林沙笑道:“据暗线打探到的消息,瓦岗内部最近可是乱得很!” 能不乱么? 经由那次林沙一通‘胡说八道’,又在危机关头救下张须陀。 由此导致的后续影响,在瓦岗内部掀起一番惊涛骇浪。 首先是林沙的‘胡说八道’,简直把李密的野心赤落落揭露出来。 谁都不是傻子,可能之前还只是心存疑惑,等林沙真将李密伪装的外衣揭穿,露出那一副令人心惊的丑恶,瓦岗老人还不全力反对啊? 还有,张须陀没有挂,李密的名望还没升至顶点便噶然而止。 同时,秦琼,罗士信和程咬金这三员猛将,也没有因为张须陀的死,心灰意冷兼避祸等等缘故加入瓦岗,进一步提升李密手头的实力。 这样的结果,导致李密虽然在与翟让的争斗中依旧处于上风,却是没有一边倒的强大优势。 别忘了,大唐可是高武世界! 翟让也有一身不俗武艺,早早踏足先天的一流顶尖高手! 在他有了提防的情况下,李密想要暗中弄死他,基本上不可能。 于是,翟让和李密争斗瞬间进入白热化,瓦岗内部也是争斗连连,哪还有心思和精力对付隋军? “没什么,主弱臣强取祸之道也!” 林沙眉头都没多抬一下,轻笑着摆手道:“瓦岗内部本就隐藏着不和因素,我所做只是将这种不和因素直接挑明了而已!” 正如林沙‘胡言乱语’所说,李密你丫的既然这么有本事,手头又有不少精兵强将,怎么还窝在瓦岗这么一小小地方,还不如干脆另起炉灶! 这一点,直接戳中了李密的心窝子! 这厮之所以巴着瓦岗不放,不过就是因着瓦岗这块招牌立了起来。 天下第一义军势力! 这名头多强大啊,无论是刷声望还是收拢民间高人,都比自己另起炉灶要强得太多。 可这,却被林沙抓住一通狠传,直接传遍整个瓦岗人尽皆知,弄得李密下不来台。 “李密也是狼子野心!” 张须陀冷笑出声,附和两句也就不再多提李密的事。 现在他安稳得很,没有上头的人盯着,又没有逼他在短时间内干翻瓦岗。 以张须陀的能耐,步步为营慢慢紧逼,不断压缩紧逼瓦岗的活动空间和生存空间,这种稳定而又缓慢的吞食之法,恰好就是瓦岗这等新近崛起根基不稳的叛乱势力最为害怕的手段。 单就这一点,张须陀就不得不佩服林沙的手段。 能让隋帝杨广彻底放手,还能顶着朝堂大佬们的非议,给了他和手下极为宽松的剿匪环境。他要是再做不好,那就枉为隋军大将了。 “洛阳帮那帮家伙,做得如何了?” 又跟张须陀商议了一些紧急军务,林沙大感满意话锋一转好奇问道。 “哈,他们做得,很不错!” 说起这个,张须陀更加佩服林沙的手段。 因为瓦岗的缘故,大运河河南段时常被断,同时瓦岗也依靠大运河收过路费,钱财压力一直都不大。 可是洛阳帮突然大举出动,打了瓦岗叛军一个措手不及损失惨重。 帮会势力在真正的战斗中,除非拥有极大的数量优势,否则跟正规军硬碰简直就是找死。 可帮会也有帮会的战斗方式,那就是个人武力比普通军士要强得多! 瓦岗主力被张须陀指挥上的隋军牵制得死死的,想动一下都困难无比,这就给了洛阳帮那帮家伙钻空子的机会。 说白了,瓦岗除了李密和翟让的心腹手下之外,其余人马也就是半军事化程度而已,还是以江湖习性为主。 而负责截断大运河的瓦岗好手,也都是派的江湖好手,并不是正规作战部队。这就让洛阳帮更加得心应手了,出手狠辣效果明显! 小规模的江湖好手打斗,洛阳帮真的不差瓦岗多少。 尤其瓦岗两大龙头内斗,一干精兵强将被牢牢牵制不能妄动的时候,洛阳帮的战果可以用辉煌来形容。 十天时间,只是区区十天时间! 洛阳帮便将被截断的大运河河南段打通,并且还动手将被赶走的瓦岗好手,源源驱逐出大运河旁的区域范围。 这一下,瓦岗被坑得不轻! 少了大运河的丰厚油水,他们的钱财收入将收到极大影响。 河南乃中原腹地,不是沿海经济发达地区,没有私盐的丰厚利润支撑,瓦岗拥兵数十来,能够维持住就是因为掌握了大运河某一段的控制权。 可这一下,他们被洛阳帮几乎倾巢而出赶走,直接和间接的损失大得惊人。 “这帮家伙本就是洛阳和河南的地头蛇,实力又非常强悍,帮内好手不在少数,能做到一击而中并不算什么!” 林沙轻笑出声,不以为然说道。 “还是大将军厉害!” 张须陀真心实意夸赞道:“谁都没想到,区区一个帮会势力,就能做到隋军都不一定能做到的事情,也就是大将军当初的决断英明,果断放弃了与瓦岗的全面争夺,放弃部分利益集中全部力量对付瓦岗一面!” “关键还是力量不够啊!” 林沙摇头,对张须陀的夸赞不以为然,轻笑道:“瓦岗说实话,除了李密和翟让的心腹人马之下,其余部队的江湖习气太重,对付江湖人士军队并不是好主意,还得以毒攻毒才是!” “好一个以毒攻毒!” 张须陀感叹连连,正如林沙所言那般,用军队对付江湖好手,并不是什么好主意,反而十分浪费宝贝的人力资源。 不说大唐这样的高武世界,就是金庸武侠世界,萧峰这厮以一人之力怒闯十万辽军大阵,最后杀大中军大阵亲手擒拿叛乱皇叔。 就算内功已经完全没落的鹿鼎记,一般的江湖好手也不是普通几个军士就能拿得下的。 大唐世界情况更为严重,只要实力到了江湖二流境界,不是隋军中的精锐部队,而且配合要无比熟练一小队人马才能压制得住一位江湖好手。 遇上一流高手,非得用强力军阵对抗,而且手头还得有弓弩这等杀人利器,才勉强有获胜之机。 因为大唐世界的一流高手,基本上都是踏足先天的好手。 踏足先天最重要的标志,就是体内形成了真气大循环,同时还可以通过天地之桥,源源不断获取天地灵气支撑战斗。 也就是说,除非被逼上绝境或者自己找死消耗过重,否则一流高手的持久战斗力足以活活拖死一支百人精锐人马! 因为瓦岗的叛军性质,翟让可是拥有不少江湖好手做为手下的。 张须陀之前负责清剿之时,手下人马可没少在江湖好手手上吃亏。 尤其随军斥候,作为军中最为精锐的人马,在没有大战之际竟然是损耗最为严重的部队。原因就是瓦岗手里的江湖好手太多,由他们组成的斥候小队战斗力相当惊人。 起码在人数不超过五倍的情况下,隋军碰一次便败一次没有幸理。 这也是张须陀急着跟瓦岗决战的原因之一,再互耗下去可能最后倒下的是瓦岗,但是隋军也绝对会伤筋动骨。 待林沙全部主持对付瓦岗的军事行动,将前线指挥权全部交有张须陀后,张须陀采取了步步为营之计,不再跟瓦岗玩斥候对攻,隋军方面的斥候损失才控制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而此次,又有洛阳帮这样盘踞洛阳多年,足可称得上洛阳一霸的江湖大帮会出手,一下子便将瓦岗手里的江湖好手牢牢牵制。 有了洛阳帮的动作,隋军在私底下的暗战之中,损失情况近一步得到控制。 这一切的变化,都是眼前这位年纪青年,英武不凡的征北大将军上任后所创,就是以张须陀的老辣都不得不说一声佩服。 “利益动人心而已!” 林沙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冷笑道:“我要不是付出了足够的利益代价,洛阳帮又岂会如此奋不顾身的拼命?” 张须陀默然,这话他可不好接口。 “好了,这些话也不必多说!” 林沙摆了摆手,话锋一转说起了此行的真正用意:“张将军近短时间努力一把,将瓦岗在大运河沿线的势力全部根除,陛下已决议尽快动身南下了!” “什么,陛下已经做出了决断?” 张须陀大吃一惊,有些不知所措喃喃自语:“这也太快了吧?” “是啊,有些过于仓促了!” 林沙跟着点了点头,不过转脸却是话锋一转冷笑连连,说出的话如刀子般冰冷:“北方的局势,已经到了让陛下寝食难安的地步!” 张须陀默然,虽然作为前线将领,对朝堂上的激烈争斗没有切身感受,却也知晓隋帝杨广的形势相当不容乐观。 除了帝都长安,东都洛阳以及潼关等少少几个要害城市,杨广几乎已经失去了对关中和陇西的掌控,而且情况还在继续恶化当中,关陇军事集团表现出了越发咄咄逼人的凌厉气势……(未完待续。) 第七百三十五章 力荐王世充 没错,杨广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离开东都了…… 随着时间流逝,北方的局势越发扑朔迷离,杨氏皇族的势力进一步衰落,以李阀为代表的关陇军事集团,更是小动作频频。 杨广清晰感受到,他对北方局势的控制力度,正以隐秘却又极快的速度流失,很多北地城市的官员任命他都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他是皇帝又如何,除非不管不顾一味蛮干,否则朝堂上大多数朝臣都心存异志的情况下,各种命令连皇城都出不去。 特别是在人事任命上,只要几位重臣极力反对,有时候杨广也是无可奈何。 最让他惊心的是,门阀世家对禁卫军的渗透,依靠达到了一个惊人程度。 他真担心,再这么下去会不会有一天,会被突然哗变的禁卫军拖下龙椅,直接拿刀砍了脑袋? 更恐怖的是,身边的禁卫将领几乎全部出身门阀世家。 宇文阀和独孤阀的核心成员,几乎将禁卫军的关键位置全部拿下。 李阀表面上不动声色,可暗地里谁知道他们的手到底有多长? 而且关陇军事集团内部,各门阀世家的联姻情况十分普遍,再加上外姓的姻亲,关系网复杂得杨广都摸不清具体情况。 不仅如此,每此上朝各地叛乱奏章如雪片般飞来,尽管杨广对处理政务不是很热心,却依旧感受到北地处处烽烟几乎没一处安全之地。 还是江南好啊…… “征北大将军,大运河打通了没?” 这日,杨广心情烦躁的离开了朝堂,招呼林沙一同到后殿说话,刚刚落座还来不及喝一口茶水,他便迫不及待问道。 “已经彻底打通!” 林沙满脸平静,早就预料到了杨广会问出这个问题。 “哦,不是说被瓦岗那帮贼子截断了么?” 心情一畅,杨广神色缓和好奇问道。 “就在前几日,洛阳帮高手尽出,在前线官军的配合下,将大运河沿线的瓦岗据点全部清除!” 轻轻一笑,林沙自信道:“自此,大运河沿线将不再受到瓦岗贼子袭扰!” “好好好,做得好!” 杨广大喜,眉宇间的阴郁一扫而空,双目炯炯有神一脸激动问道:“朕这时要南下江都的话,不会有什么麻烦吧?” “怎么可能会有麻烦?” 林沙轻笑着摇了摇头,满脸轻松解释道:“张须陀张将军在前线布置得当,官军大兵压境给予瓦岗贼子足够威慑,已经将他们的活动空间逼离大运河附近,只要船只足够陛下什么时候都可以启程!” “真的么?” 杨广一脸兴奋,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来回走了几步突然问道:“林将军,如果朕近日就离开东都,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骚乱?” 你也知道啊? 林沙好一阵无语,杨广这厮任性惯了,做事全凭喜好也不管会不会劳民伤财,又或者动摇朝廷根本。 现在感受到威胁了,也开始注意朝局动向了,早干什么去了? “朝堂动荡是肯定的,就看比下带多少大臣一同南下了!” 见杨广看过来,林沙轻轻一笑直接道:“带得越多朝堂的动荡就越小!” “林将军倒是直言不讳!” 杨广哈的讥笑出声,笑声中却是毫无半分喜意,其中的森森冷意却是让人不寒而栗。 “林将军,可愿随朕一同南下江都?” 见林沙默然不说话,杨广自也感觉无趣,摇了摇头脸上苦涩一闪而逝,转移了话题直接开口问道。 “微臣倒是无所谓,就看陛下舍不舍得北方的基业了!” 林沙脸色依旧平静无波,迎着杨广冷冽探究的目光,说起话来当真肆无忌惮半点不做遮掩,直言道:“有微臣在,起码幽州,河北和河南三地,不会那么容易易手落入某些势力手中,要是换了个人就不清楚了!” “大胆!” 杨广眼神一厉猛然暴喝,双目冰冷没有丝毫感情,怒道:“林沙,你以为你是什么人,没了你难道朕还应付不了一些小麻烦么?” “……” 林沙眼观鼻鼻观心默然无语,对杨广这种拙劣的恐吓手段表示不屑。 “好吧,林将军你赢了!” 凝视了半晌,杨广突然叹了口气一脸颓然,满心无奈的摆了摆手,沉声道:“林将军这次你就不用跟朕南下,不过有一件事你必须答应朕!” 说着,他的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后殿的气氛也跟着紧张起来。 “什么事?” 林沙缓声开口,一脸认真看向杨广,沉声保证:“大话微臣不想多说,微臣只能保证会尽全力完成陛下的交代!” “好好好,朕就喜欢将军的直爽!” 杨广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仰天哈哈一声长笑,而后脸色变得凝重肃声道:“朕离开东都后,希望林将军你能好好坐镇东都,震慑宵小不让某些心怀鬼胎的家伙有可趁之机!” “呵呵,难道陛下觉得微臣之前做得还不够?”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杨广语气之中竟有了‘托孤’之意,林沙也没有敷衍这位没落帝王的意思,满脸认真沉声道:“大话微臣不想多说,但微臣可以保证,只要有微臣在洛阳就乱不了!” “好好好,洛阳,今后就交给将军看顾了!” 杨广好一阵无言,过了好半晌才突然开口说道,语气中说不出的萧索无奈。 “陛下,洛阳有微臣在,必可保证不出问题,可帝都长安呢?” 林沙没有心情理会杨广的多愁善感,见杨广有结束谈话的意思,他急忙开口转移了话题,问出了一个蓄谋已久的问题:“不管怎么说,长安都是大隋的政治中心,要是没有得力人手坐镇的话,恐怕时间一长会出现意外!” “怎么,林将军觉得洛阳还不够,长安也想掌握在手?” 杨广的脸色突然变得十分难看,眼神如刀冰冷阴寒,怒视林沙冷然道。 “微臣没这个意思,只是想向陛下推荐一位能臣镇守长安而已!” 感受到了杨广身上毫不掩饰的杀意,林沙不以为意轻声道。 “哦,是何人?” 杨广脸上神色一滞,没想到林沙竟是这个意思,态度一缓语气跟着轻柔不少,玩笑道:“能让林将军你主动推荐的人,肯定是大才啊!” “此人名唤王世充,眼下任职江都通守!” 不管杨广话中有意还是无意,林沙全当听不懂,直接将心中想法道出:“这位王通守可是个能人,相信驻守长安的话,一定能更好的保证长安的安全!” “王世充?” 杨广闻言一愣,喃喃自语念叨道:“眼下还是江都通守?” “没错!” 林沙语气轻松一脸肯定。 王世充可是个人才啊,不说什么了不得的枭雄,起码在能力和手腕上很是厉害。 起码在真实历史上,李唐建国称帝后最难搞定的军阀势力,就是当时的洛阳王世充,不然也不会有后世大名鼎鼎的‘十三棍僧救唐王’的故事了。 而在大唐世界,王世充同样不简单。 他不仅仅只是杨广信任的臣子,同时还是西域大明尊教的原子。 不过眼下洛阳有了他林某人坐镇,就没王世充什么事了。 可这么一位在历史上与李唐多有纠缠的枭雄,林沙怎么又舍得让他在窝在南方得不到施展才华的机会? 反正他在历史上就跟李唐斗得不可开交,那干脆将他推到长安留守的位置,直接让他跟即将举兵的李阀放在一块。 不管是真实历史,还是大唐书中历史,长安城在李阀举兵后,都很是轻易的被李阀大军拿下,几乎没有费多少精力也没损耗多少力量。 李阀迅速占据肥沃的关中平原,几乎重复当年秦国之事,拥有关中之险已经立虞不败之地。 这里头要说没有猫腻,傻子都不会相信啊。 所以,杨广留在长安的留守人员,其实已经不值得信任了。 而王世充则不同! 先不提他的野心有多大,单单这厮在南方驻守多年,跟李阀基本上没有什么瓜葛牵连,又有大明尊教这一条暗线联系,就不会轻易向李阀低头。 只要长安不轻易落入李阀之手,就算最后免不得陷落只要能消耗李阀大量的实力,对林沙而言都足够了。 “将军推荐的长安留守人选,朕会好好考虑一番的!” 杨广只觉额头一阵阵发涨,一时摸不着林沙的真实用意何在,摇了摇头挥手示意林沙可以离开。 “微臣告辞!” 感受到杨广起伏不定的心绪,林沙暗暗一笑不以为然,轻道一声便主动退了出来。 他就不信了,等杨广调查他与王世充没有任何关系,又同属于其心腹的情况下,不考虑考虑将王世充调到长安的可能。 林沙不提还好,有了他的提醒,杨广自然会怀疑此时的长安留守,会不会出了什么问题。 不然,林沙为什么好好的,又推荐了一位长安留守的人选? 杨广此时最是敏感多疑的时候,但凡有丝毫不对劲的地方,都回被他无限放大,然后做出符合林沙想要达到的结果。 他倒是要看看,有了王世充这位劲敌,李阀如何轻松拿下长安……(未完待续。) 第七百三十六章 局势变幻 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 纷纷扰扰中,杨广在大业十二年初春,终于坐上龙舟,浩浩荡荡数百艘大船连绵成片,顺着大运河直奔南方江都而去。 林沙作为东都留守大将,跟在洛阳留守越王杨侗身后,望着远去一眼望不到边际的船去,心中一片寒凉。 杨广走了,隋末乱世也将进入最混乱的时期。 天下争霸,是龙是虫也就在几年之间,将见分晓。 而他,也可以彻底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 杨广在离开之前,都没有再提过王世充的事,自然也没有将他调到帝都长安担任留守。 林沙对此一点都不气馁,真实历史上王世充入主东都,靠的不是他真正的能力,而是李密的突然崛起攻打东都。 这样的事情,有林沙坐镇东都的情况下,基本不可能再发生。 没了这样的契机,王世充想要调任北方不是件容易之事。 可是林沙相信,李阀的举动,将会帮助王世充成功入主长安,最后城市李阀拿下长安统一关中的最大拌脚石! 林沙冷笑…… 李阀,慈航静斋,佛门还有关陇军事集团,想要占便宜还得问问林某人答不答应?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 雄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提剑跨骑挥鬼雨,白骨如山鸟惊飞。 尘事如潮人如水,只叹江湖几人回!” 仰天长啸,声浪滚滚犹如雷霆炸响,没有理会众多诧异不解鄙视的眼神,林沙迈开大步哈哈大笑扬长而去。 体内真气受到莫名牵引,滚滚如潮汹涌澎湃,耳中全是轰隆隆的气血激荡之音,一股冲天豪气缭绕心田。 “给我滚!” 气血如狼烟冲天而起,一身气势惊人好似战神下凡,凌空瞬间发出数拳,拳劲轰鸣气势磅礴,眨眼间跨越数十丈距离,轰隆隆几声爆炸巨响过后,街角几处建筑墙面出现数道清晰拳印。 对穿的墙面后头,突然响起几声压抑惊恐的惨叫。 “坚难险阻何足惧,我命由我不由天!” 林沙心中畅快之极,脑子想是高速运转的大型计算机,在这一刻疯狂运转各种思绪涌上心头,一股股热血豪气不受控制直冲头顶。 轰隆! 识海紫色光团之中,清晰的幽州地形沙盘光团,模糊的雁门关地形沙盘之后,突然又隐约显现出一处雄城的地形沙盘,仔细观察正是东都洛阳! …… “这是林征北打的?” 净念禅院厢房,师妃暄看到三位脸色发白精神萎靡的武僧,眼神一凝缓声问道。 “是的,还没碰面就被打伤了!” 这三位武僧,正是被林沙凌空数拳隔着一堵墙壁打伤的。 说话的武僧一脸惊叹,到现在都没从之前的打击中完全清醒。 任谁遇到这种事,只要实力没到宗师境界,都会忍不住心底发寒。 数十丈啊,足足隔了数十丈距离! 他们几个还隐藏在街角墙壁之后,竟然被林征北发现,并且隔空打到吐血! 这实力,只能用恐怖来形容。 师妃暄脸色古井无波,心中却是掀起惊涛骇浪,同时心中一股怒火熊熊升腾。林征北这也做得太过分了,眼前几位虽有监视之嫌不假,却没有妨碍到他什么,只是远远缀着结果就成这样了。 不由自主,一双隐藏在袖子里的秀手,攥紧成拳! …… 没了杨广,也少了那票倚老卖老,实力雄浑的朝中老臣指手画脚,手握幽州,河北和河南三地隋军指挥大权的林沙,可谓大权在握威风凛凛。 不要说其他人,就是洛阳留守越王杨侗,在林沙跟前都不敢放肆。 但林沙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萧规曹随以前怎样现在依旧怎么样。 唯一的变化就是,林沙行事更为自由,很多事情想做就做,也没谁有胆子当面指手画脚。 越王杨侗虽为洛阳留守,只不过象征意义大于实际作用。 谁也不会指望,一个刚刚十岁出头的少年,会有什么了不得的手段,能够彻底掌握年东都洛阳的局势。 林沙,其实就是洛阳城中,名副其实的第一人! 但他并没有骄横自满,这么点成就还远远不够,他可是要争霸天下的男人! 只是在暗中,他加强了对河南驻军的掌控和了解。同时派出大量侦奇斥候,进入河北境内侦察窦建德的一举一动。 没错,林沙已经磨刀霍霍,准备对陷入幽州军包围之中的河北巨盗窦建德,下手清理。 之前不动,那是因为隋帝杨广更加关注家门口的瓦岗。 林沙自是知晓瓦岗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以李密的能耐迟早都有很大可能将翟让干掉,而且瓦岗的实力也极为强悍,不是说剿就能轻松剿灭的。 而河北窦建得,正好处于他的势力范围包围之中。 除了与塞北草原连接之处,整个河北在幽州跟河南的两面夹击之中。 而且窦建德手下,也没瓦岗那么人才济济,只一个刘黑挞比较出名。 足足花费了一个月时间侦察敌情,待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林沙一封手令下去,顿时驻守幽州的隋军精锐,分出一万铁骑轰隆隆直接南下。 与此同时,林沙亲卫营统领,校尉王二亲自出马,率领三千幽州铁骑,混合七千河南驻军,气势汹汹杀奔河北战场。 战斗进行得十分顺利! 窦建德崛起速度实在太快,犯了一般叛贼匪寇最大的毛病,那就是大肆扩充手上实力,结果却导致手头人马的训练和战斗力良莠不齐。 …… 洛阳,征北大将军府邸。 “什么,李世民悄悄南下,知道他是去干什么的吗?” 放下手中公文,林沙扫了眼报信斥候,皱着眉头问道。 “不清楚!” 果然,只听得报信斥候摇头说道。 “你们跟紧了这小子!” 林沙倒是不以为意,冷肃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微笑,冷然道:“不管他们做了什么,你们都要给我看仔细了,不能放过他们的一举一动!” “是!”报信斥候大声应道,而后急匆匆离开。 “嘿,没想到李二还有勇气出来?” 看到报信斥候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林沙嘿嘿一笑喃喃自语。 据他所知,李二这段时间的日子很不好过。 洛阳城里的流言依旧火热,作为流言猪脚的李二,受到了李渊和李建成难得的冷漠对待。 之前时不时能捞到一些外出的任务,可是自从流言兴起之后,李二就被禁足不许外出,一直憋在府里听说难熬得紧。 没想到情况都这么糟糕了,李二还有办法哄得了李渊,让他出门办事! 可能李渊反应过来,受了流言影响亏待了李二吧。 不过,林沙是坚决不让李二好过的。 不管他此行目的何在,他都不会给李二有任何出挑冒头之机。 …… 洛阳城外,清虚观。 “哈哈,多谢大将军当日提醒,让歧某收得两位佳徒!” 楼观道主事歧晖道长,见到林沙便忍不住兴奋说道。 “歧晖道长回来了!” 见到歧晖,林沙也很是意外,同时神色一动好奇道:“歧道长已经将寇仲和徐子陵收入门下了?” 心中莫名有些高兴,双龙以后可没法再和佛门那么牵扯不清,否则都无需他亲自出手,道门就不会放过这样的叛徒! 有一个宁道奇已经够丢人的了,道门绝不允许出现第二个宁道奇! “还得感谢大将军提醒,贫道这才能轻易收得两位佳徒!” 歧晖一脸高兴,显然对双龙十分满意。 也是,两位天生道体,又有极高悟性的弟子,任谁新收之际都会兴奋难耐的。 “怎么,那两位没谁歧道长一起回来么?” 林沙左右打探了几眼,没发现双龙的身影好奇问道。 “那两小子的黄天**已经登堂入室,眼下需要的是积累和开阔眼界,所以贫道没带他们回来,传授了他们道家基本奥义之后,便让他们在江湖上多多行走历练!” 歧晖一脸高兴,滔滔不绝说出了对双龙的安排。 “哈哈,歧道长果然教导有方,相信楼观道将在道长手里发扬光大!” 林沙哈哈一笑,瞬间将双龙之事抛之脑后。 对他来说,双龙不过只是稍微熟悉一些的陌生人而已,完全不值得花费过多精力和时间去关注。 眼下双龙更是被歧晖收入门下,有道门的约束相信这两货不会再像原书上那般脑残,给佛门和李阀做了嫁衣裳还乐呵呵一脸享受。 与歧晖废话了许久,询问了一下田谷十老对《长生诀》的破解程度,果然不出他所料田谷十老一无所获。 暗暗将自己有志天下的想法知会了歧晖一声,没理会对方变幻莫测的神色,只打了个哈哈喝了一杯清茶便直接告辞。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猪脚之所以称为猪脚,那是因为他们身上那强大的‘霉运光环’笼罩。 林沙拜访清虚观回去之后,竟然很神奇的接到了一份有关双龙的情报,这两位竟然如同原书那般跟东冥派扯上关系,并且乘船一同向北方而来。 而且江湖传闻,东冥派所在海船带上了足够精良武器,江湖上各大有野心的帮会,以及世族势力,也都纷纷派遣好手追踪而至,这才让幽州军斥候获得了双龙的消息……(未完待续。) 第七百三十七章 四方云动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李世民等人的行踪,出了山西后便一直处于林沙手下斥候的严密监控之中。 接到前面一封接着一封汇报,这小子表面看起来是在游山玩水,暗地里却是连连派出手下心腹,分散四方不知所踪。 有事儿,而且还是大事! 林沙只是粗一盘算,便知晓李世民这次南下,可是‘肩负重任’! 只是,林沙手下弟兄虽然侦察玩得厉害,却是没办法靠近李二身边。 这就是高武世界的坏处了,达到先天以上的一流高手实在太多,他们对周围气机的感应又强得可怕,除非林沙亲至或者善于隐藏行踪的高手出马,否则想要靠近护卫重重的李二十分困难。 有时候,他都想着是不是派人干掉李二算了? 整天琢磨李阀有何目的,真是劳心劳力不爽得很。 不过想想也就罢了,正如他之前所想那般,李阀的真正核心是李渊,李二不过是被慈航静斋选中的‘天定明君’而已。 李二要是突然挂了,李阀还有李建成和李元吉这两位,他们的能六可是一点都不输于李二,对李阀来说影响真的不大。 而慈航静斋会迅速调整策略,推出下一个‘天定明君’。 这就不是林沙希望看到的结果,起码现在他明确知晓李二这位“天定明君”,也能知晓慈航静斋的一系列举动,都是围绕着李二在转。 要是换了个人换了个推举目标,他还真不一定能及时得到慈航静斋的目的,这就不是什么好兆头了。 所以,李二的小命还是留下的好。 …… 窦建德最近很憋屈! 他在河北待得好好的,也没招谁没惹谁结果祸从天降。 一万幽州铁骑从北扑杀,一万河南隋军从南北上,一南一北突然对他发动猛烈攻击,一下子让他损失惨重。 之前扩展到了好几个郡的地盘,不过短短数日之间缩水一般。最要命的是,手下弟兄的伤亡数字迅速扩大。 等他得到消息彻底反应过来,手忙脚乱收拢兵力压缩地盘之时,郁闷的发选已经损失了数万弟兄。 征北大将军林沙那厮,当真欺人太甚! 窦建德自然知晓,眼下局势因何而来,还不是坐镇洛阳那位征北大将林沙一手所为? 每每想到要跟这位全面开战,窦建德虽然在手下小弟面前表现得十分英勇,可他心中却是没底得紧。 他还忘不了一年多前的那次,被林征北带人杀得落花流水,最后更是被林征北一箭重创的事儿,每每回思都能惊出一声冷汗后怕不已。 想跟幽州军作对真不容易,河北绿林前辈杨公卿,王须拔以及魏刀儿就是最好的明证。 杨公卿就不说了,这厮狡猾得紧,自从逃出河北以后一直消失不显,好象凭空消失了般,影影绰绰传回的一星半点消息,也都让人摸不着头脑,只知道这厮好似在山西一带打家劫舍。 王须拔和魏刀儿便是两个典型代表,这两位此时在山西靠近长城一带混得风声水起,一个个手下掌控十万以上人马可以算得上北地巨寇。 可那又如何? 还不是被幽州军和林征北打怕了,就算气焰再嚣张也不敢将触手伸回河北? 有这样的前车之鉴,窦建德想不心生警惕都不成! 于是,在小小试探了一番,派出手下得力大将,一前一后与幽州军和河南隋军交了次手,结果都被揍得满头包后,他退缩了胆怯了。 “别跟老子说什么隋军不过如此的屁话!” 在宣布大撤退的军令之前,窦建德召集了一干心腹将领通气,见有人还看不清形势没好气怒道:“谁要是觉得自己有本事,那就主动留下替大军扫尾!” 此言一出,顿时窦部将领个个噤若寒蝉,一个个成了锯了口的闷嘴葫芦,再也没提过什么合不合适的问题。 幽州军的实力摆在那里,就连河南隋军也不是好招惹的! 谁要是没活够,倒是可以留下垫后,不过估计最后的下场不容乐观。 “撤,撤,撤,咱们撤到塞北草原附近,就不信隋军有能耐一直追过来!” 窦建德也是狠人一个,做出的决断十分彻底。 “大帅,要是隋军继续追击呢?” 有手下心腹将领哪壶不开提哪壶。 “屁,那咱们就撤到塞北草原,投靠突厥人去!” 要不是看在开口之人是心腹的份上,窦建德真有一巴掌将其抽死的冲动,尼玛就没见过像丫这么乌鸦嘴的! “大帅大帅,南方江湖传来消息!” 可就在窦建德部士气低迷,准备打好包裹跑路之际,突然有负责侦探南方江湖动向的心腹小弟跑来报信,告之了窦建德一个惊人消息。 “消息当真?” 窦建德又惊又喜,满是不可思议追问。 “千真万确!” 小弟一脸兴奋,急忙解释道:“消息是从南边那头传过来的,错不了!” “嘿,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事咱们不插上一脚都对不起林征北那厮!” 窦建德仰天哈哈狂笑,一脸肆意心中阴霾一扫而空,大手一挥便紧急召集手下心腹将领,如此这般这般一通言语,顿时引来一阵欢呼雀跃。 …… 不仅窦建德部如此,远在山西境内混得风声水起的王须拔跟魏刀儿,也先后接到从南方传来的隐秘消息,顿时纷纷行动起来。 这两部贼寇被幽州军打怕了,别看在山西混得风生水起,却是不敢再回河北厮混。 其中漫天王王须拔这厮,更是逃得一条性命。 真实历史上,这厮手头力量强大了后,有想脱离河北世族掌控的迹象,结果自然‘被死亡’了。 而在这里,他早早被林沙率军赶出了河北,这次经历可谓刻骨铭心。 只要是有林沙所在的地方,他都退避三舍不敢轻犯。 如此一来,倒是让他逃过一劫。同时因为远离河北的缘故,他与河北世族的联系,以及受到河北世族监视掌控的力度极小,也算是勉强摆脱了河北世族的控制,景况比之真实历史要好过不少。 魏刀儿的情况也差不多,两部互相配合人数超过二十万,倒也在山西混得很爽,就是唐国公李渊也不愿意轻易与两家开战。 只是流寇毕竟是流寇,有些方面实在太过薄弱。眼下还看不出太大问题,可一旦弱点爆发那就是要命的事儿。 经历过惨痛教训的两位河北巨寇,自然懂得居安思危的道理。 正心烦如何解决心中的烦恼,没想到这时就得到了南方的隐秘消息,顿时一个个兴奋得紧,王须拔甚至打算抽调手头高手亲自南下,而魏刀儿也不甘示弱派出心腹干将紧急南下。 …… 瓦岗,莆山营帅帐。 “消息可否属实?” 李密端坐首位一脸兴奋,目光直盯盯看向汇报的美女大将沈落雁。 “密公放心,消息属实!” 沈落雁一张人比花娇的丽颜,露出一抹令男人眼睛大亮的微笑,郑重点头说道:“这是我从南方回来之时,偶尔得来的消息!” “好好好,落雁你这次可是帮了我大忙!” 李密大喜,满脸兴奋甚至不顾仪态起身,来回在帅帐边走边道:“此时瓦岗内部不稳,正是需要大功稳定人心转移视线!” “密公,不知这次……” 沈落雁很理解李密此时的兴奋,没办法瓦岗最近一段时日真是乌烟瘴气,李密和翟让两派人马互不相让,已经斗出了火气。 作为李密手下的‘俏军师’。她自然知晓李密心中的野心有多大。 志在天下! 一个团结稳定的瓦岗,才有李密争夺天下的最大保障。 可眼下的瓦岗局势,不仅李密心忧,但凡有点眼力见识的家伙,都知晓这不是什么好事。 目前,李密急需的,是一场大功,一场能给瓦岗带来巨大好处的大功! 与隋军作战就不用指望了,张须陀吃过一次大亏后,又有征北大将军林沙作为后盾,玩起了步步紧逼的手段,恰恰击中了瓦岗的软肋。 短短一个来月时间,瓦岗的势力范围便缩水小半,就是最好的明证。 此时她带来的这个消息,可是提升李密声望的极好机会,只要把握得好不说完全收拢瓦岗人心这样的屁话,起码李密的声望直接压制翟让不在话下。 殊不知,此时翟让也跟手下心腹,在谈论刚刚得到的消息。 “这次我要亲自出手,一定要压下李密那厮的嚣张气焰!” 翟让满脸豪气,可身上散发的气势却是阴冷之极,好似一头隐身暗处欲择人而噬的冷血凶兽。 “大龙头,李密那边会不会得到消息,也跟着出手?” 翟让身边的心腹也不在少数,此时也有人忧心忡忡开口问道。 “不管这厮会如何,咱们只要做好了这事,声望大增还是次要,说不定还能借此一举压过李密的声望!” 翟让不以为然,挥了挥手一脸冷笑。 不仅几大叛军势力因为一个隐秘消息纷纷行动起来,还有宇文阀以及独孤阀两家同样不肯消停,独孤阀为了增强力量甚至将远在幽州主持事务的年轻一辈第一高手独孤凤都召了回来……(未完待续。) 第七百三十八章 东冥派的武器 洛阳,宇文阀府邸。 “无敌,还有成都,这次你们兄弟两一同行动!” 正堂花厅,阀主宇文伤满脸严肃看着两位亲子,沉声吩咐道:“一定要给李阀沉重一击,他们最近越发不老实了!” 宇文阀虽与李阀同属关陇军事集团,他们在对付杨广的问题上联合一致,但是私下里也是纷争不断。 宇文阀志在夺回属于他们的天下,而李阀也是野心勃勃手段频频,如此一来两家自然互相看不顺眼,暗地里的争斗可不少。 “放心吧父亲,李世民那小子还不放在我们兄弟眼中!” 宇文无敌和宇文成都互视一眼,都从对方严重和看到了勃勃野心和兴奋之色,而后齐齐点头满脸郑重道。 “要小心了!” 宇文伤见两个儿子有些过分兴奋,眉头轻皱警告道:“据为父所知,此次独孤阀也出动了不少好手,想给李阀一个深刻教训!” “父亲,就独孤策那软脚虾,用不着那么小心吧?” 宇文无敌一脸傲气,完全没将独孤阀下一代阀主继承人看在眼里。 “不仅仅只是独孤策,还有他们家那位凤凰儿也会出手!” 宇文伤没有责怪儿子狂妄自大,四大门阀联络有亲,独孤阀的下任阀主独孤策什么尿性他也知晓,不过说道‘独孤家的凤凰儿’时,脸色却变得极为严重。 “什么,独孤凤回来啦?” 宇文无敌和宇文成都吓了一跳,一时面面相觑有些不知所措。 独孤凤虽是女子,可名头之响亮在四大门阀中是独一份的。 因为她的武天赋奇好,自小就放在独孤阀的顶梁柱尤楚红身边培养。小小年纪就展示了极高的学武天赋,年纪轻轻已踏足先天成为一流颠峰高手。 尽管不愿承认,可宇文成都和宇文无敌两兄弟却是知晓,他们其中任何一人单打独斗,都不是独孤凤的对手! 同一辈人之中,也只有年纪更大的宇文化及才能与独孤凤抗衡! “她不仅回来了,而且实力再进一步,达到了半步宗师之境!” 好象还觉得之前的话不够震撼,宇文伤满脸阴郁再放了一颗重磅炸弹。 “半步宗师,这怎么可能?” 宇文成都惊呼出声,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之色。 “有什么不可能的?” 宇文伤没好气瞪了自家儿子一眼,暗怪他大惊小怪,沉声道:“别忘了她之前跟着谁混,又经常能跟高句丽以及草原部落高手交战,一年时间已经足够她再有重大突破!” “征北大将军林沙!” 说起这个名字,宇文无敌一脸愤恨,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 宇文成都的脸色也十分难看,紧攥双拳咬牙切齿一脸狰狞。 “没错!” 宇文伤眼中神色凝重万分,同时又透出几分熊熊战意,冷然道:“正是征北大将军林沙,独孤家的凤凰儿得到了他的指点,实力才能在短时间内大有突破!” …… 独孤阀,几乎同样的一幕也在发生。 独孤阀阀主独孤峰一脸沉凝,冲着身前一男一女两个子女说道:“不管如何,你们兄妹俩一定要破坏李阀的好事,最好能狠狠打击李阀的嚣张气焰!” “父亲,我们一定努力!” 独孤凤一脸悠然,脸色平静无喜无悲,轻启红唇缓声回答。 “父亲,就李二那小子,我一个人就能对付了!” 独孤策一脸桀骜,眼角余光时不时扫过身边气度沉凝的妹妹,目光之中闪烁羡慕嫉妒的光芒。 “不要大意!” 独孤峰狠狠瞪了自家不成器的儿子一眼,同样也无奈的扫过了神态悠闲的女儿一眼,暗暗叹了口气冷声道:“据我所知,宇文家这次也会出手!” “什么,宇文家也会出手?” 独孤策吃了一惊,脸色突然变得十分难看,冷哼道:“不知道是宇文无敌还是宇文成都出手?” 心中暗暗打鼓,打定主意一定要把妹妹带去,不然遇上宇文家的混蛋,他只有吃憋的份。 “估计,那两小子会一同前往吧!” 独孤峰不是很确定,不过想想自己的打算,宇文伤也应该是差不多的心思,务必要给最近十分高调的李阀一个深刻教训。 “那妹妹,哥哥这次可得让你罩着了!” 独孤策脸色一阵青白交替,在自家老爹已经妹妹跟前倒是放得下脸面,满脸无奈有气无力道。 “放心吧,真要碰上那两个家伙,没眼色的话我不介意狠狠抽他们一顿!” 不待独孤峰开**代,独孤凤便轻松说道,好象宇文无敌和宇文成都只是两只蝼蚁,随随便便顺手便可轻松捏死的玩意。 独孤峰和独孤策面面相觑,很有一种崩溃的挫败感:女儿(妹妹)要不要这么猛啊? …… 于是,就在李世民,联同姐姐李秀宁,带着数十护卫高手秘密离开山西,赶赴南方的时候,北方各大势力也纷纷行动起来。 瓦岗李密将军务要事全部交由副手李世绩与‘俏军师’沈落雁,他则亲自带队直奔两淮而去。大龙头翟让不遑多让,同样是亲自出马,不过他却是独身一人,上百好手组成的大队跟在身后。 王须拔带走手下上百江湖好手,魏刀儿派遣手下得力心腹上百人,窦建德在将手下人马带到塞北草原边缘之时,同样亲自出马南下。 宇文阀两位少主宇文成都和宇文无敌,会同数百宇文阀的好手秘密离开洛阳。而独孤凤和独孤策兄妹俩也不甘落后,稍晚片刻便带足了独孤阀的好手上路,一时八方云动热闹非凡。 …… 洛阳,征北大将军所在县公府,书房。 “嘿嘿,这帮野心勃勃的家伙全部出动了!” 查看完了前方斥候紧急传回的密信,林沙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轻松微笑。 “将军这一手果真厉害,直接让整个北方的大势力,几乎都跟李阀对上!” 王二站在桌案之前,满脸赞叹敬佩道。 “这算不得什么,李阀自己作死怨不得别人!” 林沙淡然轻笑,摆了摆手一脸不以为然,冷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李阀也是藏得够深的,要不是咱们的人手够多,在江南又不缺乏信息渠道的话,还真有可能被李阀给蒙了过去!” “是啊,谁能想到李阀才是东冥派的幕后最大主顾?” 王二这些天跟着跑路,眼睁睁看着林沙翻云覆雨,整个北方各大势力都被他轻易挑动,竟是齐齐扑向李阀此次与东冥派的秘密武器交易场地所在。 “可惜啊,天下局势动荡,杨广又担心北方局势失控,不管不顾跑去南方避祸去了!” 林沙摇了摇头,冷然道:“北方除了幽州几乎已经全部落入门阀世家之手,他们想要暗中锻造武器不是难事,否则这次一定要李阀痛彻心肺!” 说着,两眼杀机暴闪,屋子里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对于任何一个势力,又或者准军事组织而言,钱粮武器是必不可缺的三大要素。 钱粮还好说,可是在太平年景,大批量的优良武器最为难搞。 以四大门阀的势力,除了天高皇帝远的宋阀拥有自己的私人武器锻造处,其余三大门阀尽管也有这样的事情,却是不敢冒天下之大不讳乱来。 最多就是弄几个家庭作坊式的武器铺子,再大点规模的兵器作坊却是不敢明目张胆的摆出来。不然就是摆明了想要造反,无论杨坚还是杨广都不会客气,管你是不是关陇军事集团中的核心势力,抄家灭族是最基本的待遇。 可是一旦乱世来临,各大世家门阀身上的束缚大减,就算杨广现在还活着,各大门阀世家也可以肆无忌惮开兵器作坊囤积武器。 王二心头一寒,暗暗擦了把额头冷汗,干笑道:“就算如此,李阀想要放开手脚自己单干,也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做到。只要破坏了他们这次的买卖,甚至从此断绝他们与东冥派的联系,也够李阀好好喝一壶的!” “说得也是!” 林沙眉头舒展轻轻一笑,点头道:“既然北方群雄已经知道了消息,南边咱们也不要轻易放过!” “将军的意思是?”王二心中一动,满脸兴奋追问道。 “反正卷进入的势力已经足够多了,不妨再把南方的势力加进去!” 林沙冷然一笑,眼神冰冷如刀锐利逼人,语气沉凝缓声道:“这次我不仅要李阀生意做不成,还要让他们损失大批好手,最好能让他们跟大部分江湖势力交恶,那才叫好看!” “将军,你这真是够狠的!” 王二听闻,忍不住生生打了个寒战,冲着林沙苦笑道。 “怎么,你觉得我做事太狠?” 眼神一横,好似冰冷刀锋刮面,刺得王二身子一抖,林沙冷笑道:“你这种妇人之仁要不得,李阀可不是什么良善人家,他们是胡种,狼子野心的胡种后代,对付他们就不能抱有丝毫心慈手软的念头!” “将军教训得是,是我糊涂了!” 王二满头大汗连连陪不是,静静凝立一旁再也不敢胡乱开口。 “东冥派,嘿嘿有意思的门派!” 林沙没理会王二的心理状态,只是轻笑着声音说不出的阴冷冰寒……(未完待续。) 第七百三十九章 突如其来的颠峰对决 林沙顺手就布置了一个针对李阀的大局,而且还用不着自己动手…… 可他心中并没有多少高兴的情绪,最近几天反而有种隐隐不安,心神不宁的不好感觉。 这是怎么了? 他一向信任自己的感知,心中莫名其妙出现了这种负面情绪,让他暗暗心惊的同时也加强了戒备,以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变故。 果然,他的这种莫名其妙的精神感应,并没有失效…… 这日,林沙正在处理手头积累的军务,王二便一头大汗冲进了书房,满脸惶急喊道:“将军不好了,那位罗刹女被人救走啦!” “罗刹女?” 林沙没有想象中的慌张错乱,让心中惶恐之极的王二跟着平复心情,之前急促的呼吸也跟着变得细长有规律。 果然应验了! 心中一片凛然,突然心脏猛的一紧,像是被什么揪住一般,冥冥中某个方向传来一种危机感。 这是超级高手的一种本能感应! 咻! 王二正等着将军指示呢,就见林沙身形咻的一下如利箭飞驰不见,急忙抬眼望去林沙的身影已迅速消失在远处的院墙之外。 “将军……” 一时目瞪口呆不知怎么回事,但心中又惶恐得紧额头瞬间泌出一层冷汗。 “可能有顶尖高手来到洛阳,王二你让亲卫营的弟兄都小心些!” 就在这时,王二耳边突然传来林沙的吩咐。 “好好好,将军我这就去提醒!” 一时心中大定,王二收起忐忑心情,忙不跌连连点头慌手慌脚出了县公府书房,等反应过来心头也是大吃一惊。 有绝顶高手来到洛阳? 什么样的绝顶高手值得将军如此重视? 与罗刹女有关! 难道是那位弈剑大师傅采林??? 想到这个可能,慌张离开书房的王二脚下一顿,差点没因惯性一头载倒在地,他可顾不得这么许多心中慌张到了极点。 将军要见的人,竟是傅采林不成? 犹如一道闪电在脑中劈开,王二顿时心头一紧,心脏猛然剧烈跳动一股不安情绪突然涌伤心田。 尽管他对林沙的武功十分自信,可是面对威名赫赫的大宗师,成名已久的高句丽弈剑大师傅采林,他心中依旧没有半分底气。 “快快快,弩手队快快集合!” 慌张之下,他也顾不得是不是会引起恐慌,王二踉踉跄跄冲到卫队所居小院,扯开嗓门怒声咆哮。 “怎么了怎么了,王二老大这是怎么了?” 王二的神情被卫队弟兄见到,立即引来一阵关心询问。 “快快快,别他马废话,带上弩弓随我出去!” 王二没心思理会小弟的惊诧,发声怒吼好似一头愤怒的狮子。 卫队营将士全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在王二一通怒吼咆哮声中,很快便集合队伍带齐装备,杀气腾腾开出县公府邸。 一路询问有无见过征北大将军身影,顺着不甚清晰的指引匆匆出了洛阳城。 …… 征北大将军府邸出现的混乱,自然第一时间被洛阳城中各方势力察觉。 宇文阀和独孤阀都由阀主亲自出面,带齐了身边护卫高手跟在王二等人身后,第一时间冲出了洛阳城。 正在净念禅院做客的师妃暄,也在不久后得到消息。 “征北大将军府可能出了重大变故?” 一双清澈如宝石的秋水双瞳紧紧盯着报信使者,师妃暄清丽无双的脸上,露出满满的怀疑之色。 “正是,刚才征北大将军府一片混乱,亲卫营校尉王二满脸慌张带着上百人马出了洛阳城!” 报信使者急忙回答:“同时,宇文阀阀主宇文伤,还有独孤阀阀主独孤峰也于刚才带足了好手,匆匆赶出城去!”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 师妃暄豁然而起,清丽脱俗的脸上露出一丝恼怒,脚下动作不停瞬间已出了禅房,展开身形几个眨眼功夫便已赶到四大圣僧隐修之所。 匆匆将情况述说一遍,四大圣僧也不敢怠慢,急忙吩咐师妃暄带足了禅院好手出城看个究竟。 四大圣僧虽然没跟林沙交过手,也没跟林沙近距离接触过,可从各方面反馈回来的信息来看,林沙起码都是他们这一层的高手,资深宗师强者! 如此高手都有可能遭遇麻烦,四大圣僧一点都不敢怠慢。 他们甚至表态,一旦情况不对要师妃暄保证安全为首要任务,第一时间往回传信他们回亲自出马支援。 四大圣僧要亲自出马! 估计就连大宗师高手,也得掂量忌惮一二吧? 师妃暄闻言心中大定,再不迟疑汇合了净念禅院数十一流颠峰高手,脚下迅捷出了禅院,在向导的引领之下匆匆出了洛阳城。 …… 林沙并不清楚因为自己的突然举动,而在洛阳城中引来一阵连锁反应。 顺着冥冥中一种特殊感应,身形迅疾如风不过半盏茶功夫便已运足轻功飞出雄城洛阳。 出得城来,心中的那种悸动之感越发强烈,好似前方将有什么了不得的家伙守侯一般,竟然他有一种心悸热血沸腾之感! 他到这时,反倒不着急了。 身形一缓,体内气血开始加速奔涌,一百零八道窍穴齐齐跳动,一股股精纯凝练之极的先天北冥真气,从窍穴之中一涌而出,在宽敞的经脉之中迅速奔走游荡。 一步接着一步,每一步都踏得实实在在,尽管地上没有被踩出清晰脚印之类的,却是给人一种沉凝塌实之感。 气血波动越发强烈,真气流敞迅捷轻快! 一步过丈距离,数步下去十来丈距离已过,看似缓慢实则前行速度一点都不比运使轻功时慢上多少。 浑身状态,在一步一步踏步潜行的过程中,慢慢攀升慢慢攀升,等他来到洛阳城外十里处的一处小树林之时,浑身状态和战意已飚升至极限! 当他看到小树林旁的丘陵上,那道单薄修长的身影之时,笑了! “弈剑大师傅采林,真是好久不见!” 踏步前行,身形好似移形换影一般瞬间来到小丘陵不足百丈处,浑身战意汹涌气机浑圆如一,一双大眼精光闪烁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大饼脸,塌鼻头,吊搔眉,平凡甚至有些难看的容貌,却有着一身绝不平凡的气势,不是高句丽弈剑大师傅采林又是谁? “征北大将军林沙,一年多时间不见,没想到林将军的实力越发深不可测!” 傅采林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双目如剑紧紧盯住远处那道魁伟身影,心中感叹连连缓声开口。 “哈哈,正好最近实力大有突破傅采林你便来了,正好拿你试下武功!” 林沙哈哈大笑,声浪滚滚好似雷霆炸响,下一刻林沙魁伟身形消失不见,化作一道残影如苍鹰疾飞而起,百丈距离眨眼而过,‘呛’的一声宝刀出鞘之音激越,一道雪亮刀芒带着无可匹敌之势猛然劈过。 “林将军好意我心领了!” 傅采林一双眼睛烂若星辰,不知何时长剑在手纵横交错,好似棋盘布局般点点剑芒星罗棋布,带着一种尽在掌握中的悠然气息脱手而出。 “哈哈,霸刀无敌纵横驰骋,舍我其谁?” 林沙哈哈狂笑,本已升至颠峰的战意再次突破,一浪高过一浪迅速升腾,手中宝刀化作片片凌厉刀影,最让人感觉不可思议的是,刀影或轻或重或长或短气息变幻不定,短短瞬间便有数十种精妙变化。 不过眨眼功夫,刀剑互击撞出耀眼火花! 两人气机牵引气势对撞,一个好似狂风暴雨汹涌激烈,一个却似大山凝练天地尽在剑光之中。 不分胜负! 粗粗交手,两人竟是不分胜负之局! 瞬间出刀数十记,式式霸道招招凶狠,或阴柔或刚猛或凌厉或和煦,刀招变幻万千让人琢磨不透,刀劲也是变换无常让人无所适从。 傅采林大宗师之名也不是吹出来的! 面对林沙如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刀式,一剑在手天下我有,剑光化作天地棋盘,无论狂风暴雨还是和风细雨都在掌握之中,防得严密攻得猛烈,竟是一点不输于林沙营造出的凶猛气场。 “好好好,果然不愧是闻名天下的弈剑大师!” 一击不成绝不恋战,林沙身形好似鬼魅突然暴退十丈,锋利刀尖直指傅采林,浑身气势砰然发动,凌厉杀气好似怒海狂涛一浪接着一浪,无穷无尽好似要将傅采林完全席卷吞噬。 “林将军进步之快,让傅某自叹不如!” 傅采林缓缓叹了口气,身形如锋利宝剑凝立不动,任由铺天盖地的凛然杀气临身却是岿然不动,一双锐目化作两柄最锋利的利剑,直刺林沙双目顺势欲击垮其心神。 就在这时,无论是被傅采林提前一步推送远离战场的罗刹女,还是刚刚赶到还没来得及喘口粗气的洛阳高手,全都不右自主长松了口气。 两大当世绝顶高手气势对撞,根本就没有旁人插手余地。 无论是脸色苍白的罗刹女,还是匆匆赶来见到了两到绝世高手交锋余波的两大门阀阀主,都不由自主睁大了眼睛又惊又喜……(未完待续。) 第七百四十章 杀意滔滔刀光凝 洛阳城外,十里山丘。 一刀一剑激烈对抗,两位当世绝顶高手火暴交手。 劲气激荡内力如瀑,狂风席卷土石翻滚。 “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千秋不朽业,尽在杀人中。” 突然,林沙手中宝一卷,刀芒如龙奋然爆发,气势惊人杀气冲天凝于一线,刀势霸道无匹一往无前,重重刀影瞬间将傅采林周身笼罩,仰天长啸一首杀气凛然的《杀人歌》脱口而出。 当吟到最后一个‘中’字之时,突然一刀劈出杀气汹涌,周围空气鼓荡让外人视线产生模糊不清之景。 “昔有豪男儿,义气重然诺。睚眦即杀人,身比鸿毛轻。” 刀势凝重如山,待傅采林郑重对待之时,刀锋气势一变好似轻若鹅毛,忽重忽轻转换随意,气机牵引之下傅采林只觉心口发沉憋闷得紧。 “又有雄与霸,杀人乱如麻。君不见,竖儒蜂起壮士死,神州从此夸仁义!” 念到此处,林沙双目通红似欲滴血,好似见到了宋末之时‘崖山之后无中国’的惨烈与悲愤,手中宝刀带着满满的惨烈杀气,奋不顾身席卷如龙,好似要与傅采林拼个同归于尽。 “好惨烈凶猛的气势!” 傅采林心中震撼已极,心神受到林沙刀似影响竟有瞬间恍惚,好似身陷血肉横飞的惨烈战场一般。 可弈剑大师就是弈剑大师,踏足宗师之境后已形成了自己的武道。 手中一柄长剑就是整个世界,剑芒点点剑好似一方独立小世界,其间天地运转气机变幻无不掌握由心。 林沙此刻浑身气势虽惨烈,却也难以彻底影响傅采林心智,不过瞬间便恢复过来以天地棋局之势力压林沙的惊人杀意。 可惜,随着一句接着一句诗句的朗诵,林沙身上的杀意越法汹涌凛人。 “一朝虏夷乱中原,士子逐奔儒民泣。三步杀一人,心停手不停。血流万里浪,尸枕千寻山。” 念到这句之时,浑身杀气好似浪潮汹涌,一浪高过一浪,刀光好似匹练席卷,好似荒古凶兽要将傅采林彻底吞噬。 “壮士征战罢,倦枕敌尸眠。梦中犹杀人,笑魇映春晖。女儿莫相问,男儿凶何其?古来仁德专害人,道义从来无一真。” 仰天长啸双眼血红一片,就是相隔数百丈之外的围观高手,此时都不禁被林沙展现出的凛然杀意惊得浑身冰凉手脚发冷。 “好好好,林将军好霸气!” 傅采林也被激起心中滔滔战意,受到林沙一浪高过一浪滔天杀意的印象,口中呼啸如龙手上长剑连连闪烁,纵横上下左右剑芒点点,天地棋盘之上杀意纵横局势险恶,好似要将林沙拉拢其中征伐一番。 “君不见,狮虎猎物获威名,可怜麋鹿有谁怜?” 满身杀意刀光纵横,顺着滚滚刀浪毫不犹豫杀入天地棋盘其中,纵横驰骋血战杀场百死无悔。 “世间从来强食弱,纵使有理也枉然。” 声声如雷刀刀暴烈,体内真气狂涌心中一片暴虐杀机,飞身而起全是拼命同归于尽的架势,林沙此时心神已完全融入《杀人歌》的汹涌意境之中。 刀光凛冽,舍我其谁? “君休问,男儿自有男儿行。男儿行,当暴戾。事与仁,两不立。男儿事在杀人场,胆似熊罢目如狼。生若为男即杀人,不教男躯裹女心。” 如疯如魔如痴如狂,刀芒如匹练纵横,好似一堵刀光组成的白墙,林沙更是好似从地狱走出的魔神,浑身杀气冲天不管不顾猛打猛冲,竟是放弃了防御一刀换剑一副亡命的疯狂架势。 疯了疯了,这小子绝对疯了! 就是以傅采林的心智阅历,这一刻都不禁呼吸急促手忙脚乱。 以剑光布置好的天地棋盘,在这一刻也出现了崩溃迹象。 手中长剑连连震颤,剑身不停传回道道或凶猛霸道或隐晦难防,或汹涌澎湃或细雨连绵的劲道,手臂阵阵酸麻难耐难受之极。 “男儿从来不恤身,纵死敌手笑相承。仇场战场一百处,处处愿与野草青。” 林却不管这些,刀势连绵勇猛精进,杀意滔天不留余地。 “男儿莫战栗,有歌与君听。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 当心中闪过这句诗之时,沸腾的杀意好似达到了一个极限顶峰,体内气血流速和真气的运行速度,也跟着沸腾咆哮达到了一个极致。 此时他浑身杀气缭绕,杀意之强甚至引得傅采林都出现了瞬间幻觉,好似置身修罗血海,片片刀光更像是血浪席卷,一浪连着一浪,一浪高过一浪汹涌澎湃惊人之极。 嗤! 傅采林终究只是人不是神,手中长剑演化出的天地棋盘,终于没能顶住林沙精气神达到颠峰甚至混合为一的狂猛攻势,顺奖崩塌身上不知何时衣裳破碎露出一道浅浅刀痕。 受伤了,堂堂高句丽弈剑大师傅采林,竟然在与征北大将军的激斗中,率先受伤了! 如此惊人一幕,看得围观众人心惊胆战凛然畏惧,再看向浑身杀气缭绕好似地狱魔神降临的林沙之时,眼神都跟着变了。 “雄中雄,道不同。看破千年仁义名,但是今生逞雄风。” 林沙却没理会这些,他此时已陷入完全的杀戮海洋,杀天杀地杀众生,此时他心中除了杀还是杀,杀光一切有情众生。 而身前与他气势不相上下的傅采林,是他此时欲杀之而后快的第一目标。 杀!杀!杀! 鼻间浓郁血腥味缭绕,好似置身修罗血海,化身血海修罗战天斗地不死不休,手上长刀在其眼中也化作一片血芒,嗡嗡作响好似兴奋轰鸣,誓要痛饮身前强敌鲜血浇灌滋养。 疯子,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傅采林越打越是心惊,对面这家伙真是个疯子。 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大杀念,简直就像个战场屠夫一般,竟然他时不时都产生种种幻觉,好似身陷修罗血海一般。 所幸他已修出自身武道,一颗攀登武道之心坚不可摧,意志坚定之极不容质疑,不然还真不一定抗得住林沙一波高过一波的杀意冲击。 “美名不爱爱恶名,杀人百万心不惩。宁叫万人切齿恨,不教无有骂我人。放眼世界五千年,何处英雄不杀人?” 林沙却是根本不理会这些,自顾自演练杀意冲霄之刀,当《杀人歌》最后一句从心中划过之时,身子一震手中长刀化作一条刀光匹练,将全身所有凛然杀气凝练如一,依附于宝刀刀锋之杀如利矢般疾飞而去。 当! 刀剑相交,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突兀响起,震得数波陷入呆滞的围观群众气血翻涌胸口发闷。 噗! 不等他们从突如其来的打击中清醒,便只听战场中心传来噗的一声闷响,更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尘土飞扬烟尘弥漫,一道高瘦修长的身影倒飞而出! 是傅采林! 堂堂高句丽弈剑大师,天下有名的三大宗师之一,无数武者尊敬仰望的存在,竟然在这一刻被林沙轰飞。 这是怎么了? 满心震撼,一干围观群众脑子里只闪现出了这么个念头。 突然一阵大风吹过,小山丘上弥漫的烟尘迅速消散,露出林沙那魔神般的伟岸身躯,如松挺拔如剑凌厉,令人目眩神迷不敢直视。 “弈剑大师不过如此,傅采林给我滚出中原去!” 林沙此时已经恢复了清明,双眼依旧血丝密布恐怖之极,一身气势凛然煞气汹涌震人心魄,双目凌厉如刀冲着刚刚从地上一跃而起的傅采林怒声大喝。 “好好好,傅某今日受教了!” 顾不得擦嘴角因震伤溢出的血迹,傅采林双目依旧璀璨如星辰,深深凝望了林沙一眼,露出了一个淡然轻笑。 高瘦身形如烟飘荡,瞬间飞出数十丈距离,抓住依旧满脸痴呆还没从震撼中清醒的大弟子,如大鸟飞腾几个纵跃间消失在视线尽头。 “怎么,还想让我请你们吃饭不成?” 目送傅采林师徒远去,林沙收刀凝立,反身不屑扫了宇文伤和独孤峰一眼,讥笑出声身形突然拔地而起,好是大鹏飞纵呼啸纵横,瞬间飞腾上百丈距离,远远的一句话传入众人耳中:“你们,好自为之!” 宇文伤和独孤峰面面相觑,忍不住互视一眼摇头苦笑。心神依旧处于震撼之中难以回神,只觉满心苦涩提不起半分兴致。 任他们想破脑袋,也没想到征北大将军林沙竟然如此厉害,实力竟是比之成名已久的大宗师傅采林,一点不差甚至更强! 那林沙的实力,是不是已经达到了大宗师之境? 想到这点,宇文伤的脸色难看惊惧到了极点。 之前宇文阀的核心成员,可是没少跟林沙闹矛盾啊。 幸亏林沙讲规矩手下留情,否则凭他大宗师的实力,轻松覆灭宇文阀主家不在话下,大宗师就有这样的实力! 看来以后,再面对林沙之时,却是不能再态度强硬了。 一位大宗师到底有多恐怖,宇文伤不愿拿宇文阀的安危来冒险尝试。 至于独孤峰,却是又惊又喜陷入莫名情绪之中……(未完待续。) 第七百四十一章 一山还有一山高 “净念禅院的秃驴?” 洛阳城大街上,林沙看着拦住去路的四位雪白长眉的老和尚,眼中杀机闪烁冷然开口。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四位老僧齐齐双手合什高宣佛号,一副大德高僧的装比架势。 “滚一边去,本将军眼下没心情跟你们罗嗦!” 林沙突然舌绽春雷,声音不大可听在四位老僧耳中,却似晴天惊雷惊心动魄,耳中一阵轰鸣脑袋跟着一蒙,身子跟着不由自主晃动了一下。 突然,一股磅礴巨力传来,还没等四位老僧反应过来,站在中间的两位不由自主向后倒飞,两侧老僧也跟着踉跄向两边侧移。 “这么大岁数了,不待在寺庙养老参禅,还跑出来跟年轻江湖小辈瞎参合,真是脑子不灵光的秃驴!” 林沙悠悠然从四位老僧‘让开’的通道走过,走得老远还不忘暗讽一句。 “阿弥陀佛!” 四位年纪加起来超过三百的老僧,互视一眼满脸苦笑,禅宗四祖道信老和尚倒是洒脱得紧,没将刚才的尴尬放在心上,僧袍衣袖一挥哈哈大笑声音洪亮之极,转身便走摇头晃脑道:“是极是极,老和尚老了就该待在庙里参禅悟佛,以后再也不出来参合小娃娃们的事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道信大师所言极是!” 其余三位老僧互视一笑,也跟着哈哈一笑,很是洒脱跟着就走,一点都没因为刚才被林沙扫了面子,而有什么不悦之色。 这才是真正的佛门大德! 师妃暄满脸复杂站在不远处,望着远处的四位老僧背影,清丽脱俗的俏脸上突然露出一丝笑容,嘴角挂上一丝浅笑转身离开。 她也是被林沙在城外,与高句丽弈剑大师傅采林战各不分上下的惊人表现,给惊得失了分寸。 这才慌慌张张请来坐镇净念禅院的四大圣僧,没想到四位老僧刚刚出发不久城外的战斗便已结束,半路正好遇上林沙想要拦住他问个清楚。 谁料林沙竟如此生猛,四大圣僧当面竟然还不给面子,一喝之下竟然让四大圣僧吃了暗亏,扬长而去根本就不给半分颜面。 四大圣僧,可都是老资格的宗师高手啊! 就连当今魔第一人的石之轩,在四大圣人跟前也只有狼狈而走的份。 可林沙,却是一声大喝便让四大圣僧吃了暗亏,四人联合的气机瞬间被破,还遭遇了这厮毫不掩饰的言语讥讽。 师妃暄那一刻头脑发蒙,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想法都无。 只是,四大圣僧的豁达行为,却让她恍然而悟。 心胸宽广,绝不仅仅只是一个成语那么简单。 隐隐的,她在这一瞬间触摸到了‘剑心通明’之境的丝丝浅痕。 …… 山东,东冥派运送兵器的海船到了渤海附近,同时李世民和李秀宁姐弟俩,也乘坐隋军标准战舰与之汇合。 某个月朗星稀的夜晚,两方海船在近海某处悄然接头。 “李二公子风采更胜往昔!” 东冥派帮主东冥夫人,见到风姿卓绝的李世民之时,忍不住眼中异彩连连开口赞道。 “夫人客气了客气了!” 李世民一脸谦逊,心中却是说不出的舒畅。 双方客气一番,很快便直入正题,开始交割登记海船上的大宗武器。 “哈哈哈,李二你好大胆子,竟然私自买卖大批军械,难道就不怕陛下怪责要了你的小命么?” 就当东冥派与李二两方,都觉得这次交易十分顺利之时,突然漆黑的海面亮起一片火光,数里之外几条巨大战舰迅速靠近,一道让李世民骇然变色的大喝之声,隔着老远却清晰传入众人耳中。 “宇文无敌,怎么是你?” 李世民迅速恢复过来,在身边护卫的严密保护下来到船头,冲着远处迅速靠拢灯火通明的战船扬声问道。 “哈哈,还不是跟着你李二公子一起过来的?” 宇文无敌站在船头哈哈大笑,年轻英俊的脸上说不出的骄横自信,朗声道:“啧啧,真是没想到哇,一向行事低调的李阀,竟然是东冥派的靠山和最大主顾,李二你小子隐藏得够深的!” 说话当口,由宇文无敌和宇文成都统帅的数艘战船,已经气势汹汹将李世民跟东冥派的船只围住。 “哈哈李世民,没想到你小子也有今天啊!” 宇文无敌飞身跃起,轻松跨越十来丈距离,稳稳落在李阀站船甲板上,理都懒得理回周围紧张戒备的李阀护卫,冲着脸色平静的李世民怒喝道:“李二给你个机会,跪地乖乖投降,小爷说不定心情一好,就会放了你这倒霉家伙!” “放肆!” 护卫在李世民身边的好手,突然暴起发难数条人影飞扑而上,手中刀光闪烁劲气凌厉。 “不自量力!” 宇文无敌双手握拳凌空虚挥,周围温度瞬间下降,一道道螺旋气劲脱拳而出,瞬间便将飞扑而至的李阀护卫轰飞。 “李世民,还不快快跪地投降更待何时?” 宇文无敌一脸得意,突然变得扭曲狰狞怒喝道。 李世民身子一震,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紧握双拳又气又恨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哈哈,宇文无敌你好威风啊!” 可就在这时,漆黑的海面上突然又亮起一片火光,一道嚣张之极的熟悉声音突然传入李世民和宇文无敌耳中:“既然我独孤策来了,李世民自然就是我的俘虏了,宇文无敌你滚一边去!” “独孤策你个废物也敢在小爷面前装蒜?” 宇文无敌勃然大怒,眼中杀机一闪冷哼道:“也不知道是哪个软脚虾,在洛阳见到了小爷怂得跟孙子似的!” 呛! 一声清脆的剑鸣声突兀响起,相隔足有数直丈远,可独孤家战船之上突然飞出一道火红身影,好似九天凤凰一般瞬间飞至李世民座驾船头,手中寒光闪闪的长剑闪电般探出,瞬间停在宇文无敌喉咙前半寸处。 冰冷的寒芒刺激得喉咙肌肤一阵蠕动,宇文无敌满脸惊骇看向眼前艳丽无双,却是面罩寒霜的女子欲哭无泪,气闷道:“独孤凤,不要以为小爷怕了你……” 啪! 宇文无敌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独孤凤横剑狠狠抽在脸上,顿时惨嚎出声凌空转体三百六十度重重摔落在甲板上。 这一手够惊人的,一下子震慑住了所有人。 结果,李阀战船,东冥派海船,以及宇文阀战船全被独孤凤一人俘虏。 可等到十来艘战船以及大海船趁夜靠岸,独孤策借着鸡毛当令箭耀武扬威指手画脚之时,岸上突然火光四起喊杀声震天,数支北地赫赫有名的义军人马便已冲杀向前。 “瓦岗李密!” “漫天王王须陀!” “河北魏刀儿!” “瓦岗翟让!” “河北窦建得!” “江淮杜伏威!” “……” 看着那一面面威震天下的大旗,无论是独孤阀还是宇文阀,又或者李阀和东冥派一干高层都惊呆了。 这是怎么回事? 任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只是一次简单的武器交割而已,虽说眼下正是战乱频繁之际,也用不着出现如此大阵仗吧? 粗粗一数,南北两地数得上号的义军和豪强势力,要么老大直接带头出马,要么派出了手下精锐弟兄,小小的岸边码头一下子汇聚了数千好手,当真让人大开眼界。 “妹妹,现在该如何是好?” 独孤策吓得脸色发白手脚发软,急忙凑到满脸凝重的独孤凤跟前小声问道。 “冲出去!” 独孤凤满脸严肃,冷声道:“冲出去就是胜利,冲不出去那就当俘虏好了,这些叛军也不敢把哥哥你怎么样的!” “妹妹你这什么话?” 独孤策一脸郁闷,别看他自身武功已达到初入一流水准,其实这都是独孤家依靠大量天才地宝硬生生催出来的,其实独孤策本质上就是个草包。 “宇文无敌,宇文成都,你们兄弟俩如何看?” 没有理会尽会惹麻烦的独孤策,独孤凤一双凤目看向宇文兄弟。 “只能先杀出去了!” 宇文兄弟很有些受宠若惊,互视一眼急忙说道。 “不用,又有大批人马过来了!” 独孤凤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突然脸色一变冷声说道。 她话音刚落,只听远处轰隆隆的马蹄声震耳欲聋,众人脚下地面一阵微微颤抖,刚刚还耀武扬威将几大门阀以及东冥派好手包围,正志得意满的贼寇群一阵骚乱,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便被一群气势汹汹的骑兵给反包围了。 “都给我老实待着,谁要是不怕死就来试试!” 王二一马当先,冲出骑兵阵列一声暴喝,在漆黑寂静的夜晚格外响亮,好似惊雷在耳边炸响般难受异常。 别说,还真有那心高气傲不怕死的家伙。 只见数道矫健身影运转轻功夺路而逃,距离还远便是一波暗器扔了出来,而后满脸狰狞就要飞身掠过包围圈。 “找死,给我狠狠的射!” 王二勃然大怒,二话不说直接下令。 咻咻咻…… 黑夜之中,火把将岸边数里方圆照得通透,只见一片箭如密集如蝗,划破空气发出凄厉破空声,瞬间将那几道矫健身影射成刺猬。 “上!” 可就在这时,贼寇群中真正的高手突然暴起发难……(未完待续。) 第七百四十二章 刀芒锋利震人心 战斗进行得并不激烈,突然出现的幽州军,也没有下死手的想法…… 于是乎,凡是武功到了一流高段,轻功卓绝之辈都从幽州军阵形薄弱处,一冲而过几息间消失在浓浓夜色中。 “幽州军,老子记住你们了!” “征北大将军,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哈哈哈,闻名天下的幽州军又如何,还不是一样困不住老子?” “……” 逃走的江湖大豪,好似很不甘心这次的失败经历,身形消失在黑暗之中后,还不断放出句句或嘲讽或威胁的狠话。 可,最后也就是如此了。 能跑的第一时间都跑了,不能跑的面对幽州军看似松散,却严密异常的包围圈,脸上满是绝望愤恨之色。 他们倒是不缺冲一冲的勇气,可看着倒在幽州骑兵阵钱,身上插满利矢好似刺猬一般的几个倒霉蛋,心中一阵胆寒丧失了决死一突的勇气。 最关键的是,王二及时吆喝出声,只要不是双手沾满无辜之人鲜血,罪大恶极十恶不赦的恶棍,其余人等的生命安全不会有任何问题! 也就是这番保证,稳住了大部分帮会好手,其余少部分心怀忐忑的家伙,就算想冲出去一见势头不妙,也只能老老实实窝着不敢有丝毫异动。 倒是三大门阀这边没有任何担心,幽州军就算再猖狂,也不敢拿他们怎么样的,不过就是受点委屈憋闷几日罢了。 谁知,就在这时王二突然扬声开口,冲着神色变幻不定的李世民喊道:“李二公子,这次多谢你的配合了,你们李阀的人可以离开了!” 什么,幽州军跟李世民他们是一伙的? 被围住的各方势力好手一片哗然,不管王二此言是真是假,看向李阀中人的脸色阴冷得可怕。 “李世民你个混蛋,竟敢联合幽州军坑老子,咱们以后等着瞧!” “好好好,李世民你好样的,我独孤策这次认栽,咱们的帐以后再算!” “李阀李阀,好好好,竟然联合幽州军设了这么大一套,好样的!” “……” 各方势力好手炸开了锅,就连东冥派一干人等,都满脸不爽怒视李阀中人,不由自主跟李阀拉开了距离。 李世民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整懵了,等他反应过来顿时气得脸色铁青,冲着‘胡言乱语’的王二一通愤怒咆哮:“王二休得血口喷人,我李世民什么时候跟幽州军有过联系了?” “嘿嘿,李二公子你就不要推脱了!” 王二嘿嘿一笑,没有理会众人怀疑的目光,昂声说道:“咱们的事情都成了,逃走的那些也都是元气大伤,李二公子你还担心什么?” “你!” 李世民气得脸都青了,这么大一屎盆子扣在脑门上,不用观察身周一干势力好手们的脸色,单单那一道道投放在身上的不善仇恨眼神,就让他有如坐针毡的恐慌。 一下子得罪了如此多的强大势力,不要说他这么一个李家二少爷,就是他老爹李阀阀主李渊都吃不消! “好好好,好你个李世民,自己做了什么事还不敢承认!” “嘿嘿,也难怪,他们李阀惯会装低调,暗地里没少行龌龊之事吧!” “哼,李世民好样的,小爷记住你了……” “……” 面对李阀这样的庞然大物,在场的江湖帮会好手倒是没胆子如何,可是独孤阀和宇文阀的那三位公子就没有丝毫顾忌了,一个个冷嘲热讽冲着李世民满脸愤恨,就差冲上前狠揍这厮一顿了。 “你们……” 李世民脸色大变,他此时可不是后来的天策府大元帅,战功赫赫的秦王,只是李阀的二公子而已,最苦逼的还是一位白丁! 就在李世民一张俊脸涨得通红,还想解释什么的时候,突然一股磅礴威压铺天盖地席卷而至,瞬间压得李世民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连呼吸都感觉困难更别提开口说话了。 反观其余被围的家伙,一个个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 尽管这样的磅礴威压只是一闪而瞬,却依旧让被围众人感受到了深深震撼,以及满满的无奈。 “李二,你就不用多说了,这次的事情林某承情了!” 就在李世民瞠目结舌还想解释什么的时候,一道沉稳中透着冷冽的声音突然响起,堵在一干门阀公子和帮会好手跟前的精锐幽州军,突然如潮水般向两旁分开,露出一条四马道宽敞通道,一骑身形魁伟的将领策马奔来。 “是林征北!” “征北大将军林沙,他怎么来了?” “李世民这混蛋,这次可害苦老子了!” “……” 不仅几位门阀公子哥脸色大变,一个个倒吸冷气不敢轻举妄动,甚至恨不得地上有条裂缝,让他们可以钻进去躲上一躲。 他们可以在李世民跟前肆无忌惮,因为李世民跟他们的身份相差不多,甚至在家族地位以及权势上还很是不如。 可面对他们几大门阀阀主,都感觉头皮发麻不好相处的征北大将军,无论是独孤策还是宇文无敌,又或者是宇文成都都老实了。 “这就是征北大将军林沙?” “好年轻啊,这么年轻就有那样强悍的实力,真真让人气闷!” “没想到这是个局,林征北李阀布的局!” “……” 就连一干南北帮会,以及义军势力中坚,此时都禁不住一阵骚乱。 征北大将军林沙啊,绝对是偶像级的人物! 出身寒微,依靠战功迅速崛起,最后更是成为大隋数一数二的军中大将。 不仅在军中威望着著,一身武功也是出神入化。 前不久江淮众多江湖豪杰,还在他手里一一落败。就连威名震动江湖的鞭王李子通,在他手上也没能走过十招! 不说这些有的没的,单单刚才他身上散发出的磅礴威压,竟然瞬间压得数千好手呼吸不畅身体不适,就这份能耐便足以惊心动魄。 “传我命令,让李阀之人离开!” 策马独骑,面对数千道或好奇或崇拜,或不屑或仇视的目光,林沙岿然不动大手一挥,一双凌厉目光缓缓扫视冲着目瞪口呆的李世民轻轻点头:“这次的人情林某记下了,李公子请吧!” 说着,策马斜骑让出了通道,示意李世民和李阀中人可以离开了。 “……” 李世民心中那个苦啊,一张俊脸憋得通红却是说不出半句,一股凛然气势压在身上,逼得他必须运转全身真气艰难抵抗,根本就没有余力开口解释什么。 “走!” 在众人或不解或仇恨的目光凝视下,李世民憋了许久憋得脸色通红,勉强吐出一个字便头也不回大步流星走去,眼角余光看向林沙的目光中,满是冰冷阴寒之极的怨毒。 感受到李二眼中的愤恨和怨毒,林沙晒笑不以为然,以后有的是你小子头疼的时候,哪还有空闲功夫跟老子磨迹? “哈哈,老子就不客气了,弟兄们跟老子一起冲出去!” 就在这时变故突生,离得李阀位置最近,来自南阳帮的一票好手,突然身形暴起直冲幽州军让出的通道,为首那位汉子更是满嘴讥讽不停,轻功同样运使到了极点,好似一缕轻烟瞬间跨越十来丈。 “冲出去冲出去!” “跟着李阀这帮混蛋冲出去啊!” “哈哈,等老子冲出去了,再找机会报复!” “……” 一瞬间,南阳帮十来位好手呐喊呼啸,挥手间漫天暗器飞舞,身如利矢迅疾冲向幽州军让出的单薄通道。 其余被围人等也是一阵骚动,眼下着局面有失控迹象,突然间一声暴喝如雷霆炸响,顿时将一干蠢蠢欲动的家伙给震得气血翻涌体内真气乱窜,脸色或涨得通红或煞白如纸难看异常,心中的想法和手上的动作都是一滞。 “找死!” 林沙一声暴喝,手中大关刀瞬间化作片片刀光残影,一道道凌厉之极的刀芒脱手而飞,瞬间跨越十来丈距离,带着凄厉的破空锐啸飞腾而至。 “不!!!” 刚刚奋力体内全部真气,运使轻功准备逃出生天的南阳帮好手,顿时感觉劲风扑面一股浓浓死亡气息临身,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顿时脸色狂变发出声声凄厉哀嚎。 噗噗噗…… 惊人的一幕活生生在一干江湖以及门阀好手眼前发生,十来位身法迅疾的南阳帮好手,被一道道霸道之极的刀气劈中,高速纵跃的身形猛的一滞,而后突然凌空爆炸。 血雨漫天,骨渣碎肉四下飞溅,情景一时惨烈恶心到了极点! 好,好,好凶残! 十来位南阳帮好手,在河南一带颇有勇名的二流好手,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化作漫天血雨连个全尸都没能留下! 顿时,原本还蠢蠢欲动的被围好手,无论是帮会中人还是义军干将,又或者是门阀打手,此时全都一脸惊恐手脚发软,别说奋起余勇冲出包围圈,就是连思考都停摆当机。 “怎么样,有谁觉得自己身手不错的,尽管上前试上一试,林某不介意出手做个垫脚石!” 就在全场一片寂静之时,林沙淡然的轻笑声好似恶魔之语,突然让一干被围好手生生大了个寒战,一个个老实巴交屁都不敢多放一个……(未完待续。) 第七百四十三章 一念为生一念死 李世民带着愤恨和不甘离开了…… 剩余的数千好手,在幽州铁骑闪亮的刀光和锋利的箭矢威慑下,根本不敢有丝毫反抗之念,老老实实束手就擒当了俘虏。 林沙的那几刀威慑力实在太强,谁都不想无缘无故成了漫天飞撒的血雨碎肉,想想都感觉不寒而栗。 “林征北,你这是设了个局让李阀跳?” 在场敢这样跟林沙说话的,除了王二这绝对心腹之外,就只有关系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独孤凤姑娘了。 “顺手而为罢了!” 林沙也没否认,一边亲自坐镇监视数千俘虏老实归位,一边好笑说道:“能不能成都无所谓,反正这次李阀的损失绝对不轻!” 能不重么? 三百料的大海船,足足五船精良兵器铠甲,以及数以十万记的箭簇,单单成本便足有银子数十万两之巨! 银钱上的损失倒是其次,关键是这批武器装备,可能对李阀有大用! 起码在眼下,李阀还不敢明目张胆,大规模锻造武器装备,这已经跟谋反没有两样了。 “将军这一手可真够狠的,不仅把李阀狠坑了一把,顺带还有宇文阀还有我们独孤阀,甚至南北两抵许多帮会好手,还有叛军骨干也被扫荡了大半啊!” 独孤凤一双好看凤眸精光闪烁,越说越是兴奋越说越是激动,一张艳丽绝色的脸膛散发惊人美丽,神采飞扬令人着迷。 “这也算不得什么,谁叫他们太过贪心呢?” 林沙自然不是常人,独孤凤的美丽虽然惊心动魄,却也难以在他心中掀起丝毫波澜,轻笑着摇了摇头开口道。 “面对这么大一批精良武器,我想凡是有志于天下的野心之辈,都不会轻易放弃!”独孤凤看得很清楚,一双好看凤眸不时瞟一眼林沙,眼神意味莫名让人遐思。 “独孤小姐果然聪慧,你还是早点带着你兄长独孤策离开吧!” 林沙淡然轻笑,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如今的天下局势,但凡有点脑子的家伙,都知晓大髓已经完了,至于什么时候彻底倒下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不然,区区一批精良武器装备,怎么可能引得如此多的势力插手争夺? “妹妹,跟林征北聊什么呢?” 独孤策不爽被当作猪狗一般,被一票粗鄙军汉呼来喊去,见妹妹跟林沙相谈甚欢,顿时眼睛一亮屁颠屁颠凑了上来,回头还不忘得意了扫了有相同命运的宇文无敌和宇文成都两兄弟。 “哼,小人得志!” 宇文无敌和宇文成都气得七窍冒烟,可在幽州军将士锋利冰寒的弩机利矢面前,哥俩虽然不爽却是连屁都不敢多放一个。 就在刚才,长江联有位舵主不满幽州军的严苛,稍微不那么配合登记早册,结果迎接的不是喝骂或者拳脚相向,而是一通毫不留情的冰冷弩箭! 看着那位身上插满了数十支利矢,像个刺猬一样躺在地上生命力迅速消散,所有人包括宇文兄弟都胆寒了。 他们不敢保证,一直跟宇文阀不对付的林沙,会不会趁机对他哥俩下狠手? 易地而处的话,他哥俩肯定会如此行事! “滚!” 结果,宇文家的哥来还在郁闷中,便听到林沙冷冷一声呵斥,刚才还面有得色的独孤策脸色青红惶惶而回。 “嘿,独孤大少这是怎么了,刚才的得意劲儿哪去了?” “就是,你那妹妹跟林征北相熟,可不代表独孤大少你能凑上去套交情!” 针对独孤策,宇文兄弟可一点都不客气,反正大家眼下都是俘虏的身份,大哥不笑二哥说出的话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 等数千俘虏收拢完毕,并将可能出现的危险全部处理干净后,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天。 数千实力从三流到初入一流的高手聚在一起,尽管在强弩之下不甘不愿成了俘虏,同样给幽州军将士带来了极大烦恼。 这些家伙都是危险分子,稍一不慎便可能闹出大乱子。 为了尽可能的不出乱子,林沙更是亲自坐镇,盯着一批批桀骜不逊的俘虏被上了手段,而后统一拉到最近的军营关押。 而独孤策和宇文无敌以及宇文成都三位门阀公子,则被林沙强行扣留,随同缴获的五船军械一起行动。 至于独孤凤,林沙并没有限制她的自由,第一时间便离开了山东返回洛阳。 这里发生的事情可大可小,无论如何独孤阀也要做好后续准备。宇文阀情况也差不多,尽管宇文无敌和宇文成都兄弟被临时扣押,但林沙并没有太过限制他们在军营的行动,总能想出法子将消息传回家族。 其余被俘的帮会以及叛军骨干就没那么幸运了,得到了幽州军最位严格也是最为严厉的看管监视。 这次,李阀绝对犯了众怒! 单单其是东冥派幕后靠山以及大主顾的身份暴露,就足以引起独孤阀和宇文阀的严密关注。 按林沙的说法就是:“宇文阀和独孤阀两家支持的帮会,都只是在沿海一带贩卖私盐积聚大量财富。可李阀竟然将受伸向军械这块,不过能够赚取多少钱财利润,其用心何在?” 见王二等人不甚明了,他满脸冷肃撇嘴道:“东冥派可是风光了好几十年,李阀又是什么时候跟东冥派搭上线的?” 说着,他又露出幸灾乐祸的轻笑,冷然道:“独孤阀和宇文阀的掌权者估计睡不着觉,在弄清楚李阀到底囤积了多少武器装备之前!” 事情也正如林沙私下所言那般,消息传回去后两大门阀震动。 独孤阀还好一些,他们一贯的行事作风是与皇室联姻,以保持家族的兴盛不衰,至于到底是哪家得了天下对他们的影响虽有,但没有想象中大。 宇文阀就不行了,他们早早就将天下视为囊中之物。结果突然发现以前忽视的李阀,早早便将野心化作实际行动,暗中不知积累了多大的力量,要是还能做得住才叫见鬼! …… 林沙自然不会理会两家门阀会有什么后续反应,他此时坐镇山东临时军营,处理完了俘虏的看押监视事务后,便直接返回临时主帐。 “林征北,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刚刚踏入主帐,里头便传来一声语带不甘的愤怒咆哮。 林沙嘿嘿一笑脸色轻松,踏步入内一眼便看到杜伏威这厮被两名幽州军大汉压着难以动弹,满脸狰狞扭头望了过来一脸愤恨。 “林征北你不要得意,我手下十万弟兄一定会替我报仇的!” 见林沙如此态度,被按倒跪在主帐正中的河北汉子一脸杀气,双目充血怒声咆哮。 啪! 林沙右手闪电般拍出,一记响亮耳光顿时让挣扎咆哮的杜伏威瞬间老实。 一屁股坐在桌案后的帅位之上,林沙脸色平静双眼冷漠无情,静静凝视跪在身前的河北绿林霸主,突然开声嗤笑道:“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你真要出了事,除了心腹人马之外,其余叛军首领只怕第一时间做的是抢夺指挥权吧?” 闻言,杜伏威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眼神中的凶狠光芒瞬间变得暗淡。 林沙这话绝对说到他心坎上了,他手下确实拥兵十来万,可真正能够信任的心腹弟兄,还是从起家后就跟随的上万人马,其余超过十万人马都是后续假如,并不怎么值得信任。 他要是真的出了事情,手下弟兄替他报仇是肯定的,但更大的可能还是争权夺利坐上他之前坐的位置。 这就是叛军的悲哀,没有形成稳定有序的体系之前,内部的凝聚力完全依靠首领的个人威望。 一旦首领的威望得不到认同,那么这支叛军离分崩离析也就不远了。 林沙一口道破其心中担忧之处,一下子让杜伏威的心情变得极其糟糕。 “老实了吧?” 轻笑出声,林沙眯缝着眼睛凝视眼前这位河北绿林霸主,轻声说道:“老实了的话,那就听听我出的条件!” “哼,林征北我承认不如你,但你想让我投降的话也是妄想!” 杜伏威眼中凶芒闪烁,如恶狼般冷冷盯视林沙,一脸不屑怒声道。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死要么投降,给你半个时辰考虑,过期不候!” 轻轻一笑,根本就没把杜伏威的狠话放在心上,林沙眼神平静缓缓开口,语气不容质疑掷地有声,冷冷道:“机会只有一次,选择生或者死,只在你自己的一念之间!” 这话说得十分坚决,根本就没有半分商量余地。 杜伏威顿时傻眼,感觉剧本有些不对劲啊。 按照戏文里的套路,面对他这样的河北一霸,林沙怎么都得扮出一副‘礼贤下士’的摸样,好好安抚劝导一番,然后自己顺水推舟摆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摸样,而后他便成了‘自己人’。 杜伏威岩心勃勃,自然不肯轻易屈居人下,对于脱身之计他心中早有思量,先把林征北糊弄过去再说,等以后恢复自由有了机会,自然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了。 可是眼下的剧本套路,明显不对嘛,自己不仅被压着跪倒在地翻身不得,甚至听林沙的语气好象一言不合要直接杀人啊……(未完待续。) 第七百四十四章 有缘千里又相会 (不好意思,前一章把窦建德打成杜伏威了) 窦建德够倒霉的! 本来他在被幽州军围住的第一时间,便跟着其余一流高段以上高手突围而出,而且还真的顺利从包围圈薄弱处突了出去。 可没想到,刚刚杀出重围,他便一头撞上了征北大将军林沙…… 结果自然不言而喻,以他半步宗师的实力,连林征北三刀都没能接住,便被一刀轰飞受了轻伤成了俘虏。 这事不用多说,林沙肯定是故意的! 他这个征北大将军,可不仅仅只需坐镇洛阳,还有幽州和河北两地需要顾忌,不能太厚此薄彼了不是? 幽州早就在他的掌控之中,就算他一年半载没有回去,只要他还稳稳的坐镇洛阳,就不会出岔子。 河南这边情况复杂,他刚刚接手当地隋军时间不长,还得分出大部分兵力对付瓦岗叛军。另外这里权贵云集,豪门世家更是数不胜数,关系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他虽然没法短时间内彻底掌控,却是通过河南地方隋军逐渐加强对地方的控制。 只有河北,情况最是复杂和糟糕。 别忘了,他之前可是跟河北世族闹得很不愉快。 而五姓七家之中,有好几家都落根河北,势力和影响力都庞大得不象话。 林沙跟他们明争暗斗了近两年,也只依靠隋帝杨广的支持勉强占得上风。 特别是在天津港区域开设盐场的举动,分化拉拢了一批河北小世家,生生在原本铁板一块的河北势力范围啃下一小块肥肉。 不仅如此,之前河北巨寇王须拔和魏刀儿身后,都隐隐有河北世族的影子,不然这两部人马不会在初举事之时便闹得声势颇盛。 又是林沙亲率三千幽州铁骑,纵横驰骋于河北大地,硬生生将两大巨寇打得落花流水,不得不逃出河北在山西塞北草原一带安营扎寨。 林沙多次破坏河北世族的布局,甚至亲自赤膊上阵跟河北世硬扛,双方之间的关系早就降至冰点以下。 而窦建德的崛起,同样也少不了河北世族的手尾。 林沙想要控制河北,起码在表面上维持河北局势稳定,窦建德便是不得不搬走的拦路石。 可以说,林沙想要彻底掌控河北的话,窦建德既是他必须拿下的对象,同时也可变成他控制河北最有利的棋子! …… 林沙双目锐利如刀,双手搭在桌案两端身子前倾,盯住脸色变幻不定的窦建德冷声道:“怎么样,想清楚没?” 尽管林沙没有爆发那一身惊人的气势,可窦建德依旧感受到了强大的压力。 林沙给出的选择太少,都不是他愿意接受的。 可他知道,要是不在规定时间内做出选择的话,以征北大将军林沙的狠厉手段,他会认为自己直接弃权,而后毫不犹豫在自己干掉! “我,我,我投降!” 窦建德额头冷汗滚滚而流,心情既然惶恐忐忑又愤恨不平,林沙这厮做得套绝,简直把他逼到墙角。 心中隐隐涌起一丝怨念,脑子一转便打好了阳奉阴违的主意,只等自己有了自由之身的时候,一定要给眼前隋将一个深刻教训。 “恩,既然如此,那这道生死符你就受着吧!” 窦建德脑子飞快运行转着其它念头,突然只觉一股冰冷寒劲临身,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由真气凝结而成的‘冰片’,便已打入了他的身体。 “这是什么?” 他大惊失色,仔细感应身体细微变化,只觉伤口处一片麻痒,紧接着一阵成痛传来,顿时满脸惊怒瞪视林沙。 “没什么,一点控制人的小手段而已!” 林沙轻轻一笑,眯缝着眼睛冷芒闪烁,语气阴沉沉道:“你以后只要老实听话做事自然没事,可一旦你令有异的话,刚才那片薄冰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窦建德脸色一片惨白,满脸惊骇心中自是不会轻易相信林沙的鬼话,世上哪有什么控制人的精妙武功? “你信也罢不信也罢,这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林沙一眼看穿了这厮心中的想法,缓缓起身呵呵冷笑出声,毫不客气吩咐道:“你马上回去收拢部下,找机会给那几家河北世族找点麻烦。要做得隐蔽做得漂亮,如果让我满意的话自会给你缓解痛苦的解药,可要是让我不满的话,哼哼……”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语气中冷冷的威胁之意,傻子都听得出来。 …… 放下狠话后,林沙直接离开了主帐,独留窦建德傻愣愣跪倒在地不知所措。 “你们两个混小子,怎么又跟东冥派混在一起了?” 除了主帐,林沙马不停蹄又来到一处小小营帐之中,大唐世界的两位猪脚寇仲和徐子陵赫然在内。 从气机感应来论,林沙一眼就看出了双龙的巨大进步。 上次相见之时,这两家伙还只是不入流角色,短短数月时间此时再次相见,这两货已是三流颠峰随时都可能踏入二流之境。 这进步速度,比起原书上稍有察觉却也差不了太多! “呵呵,巧合,只是巧合而已!” 双龙也是尴尬之极,每一次遇到林沙总没好事,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说起来也真是巧合,这两位被楼观道歧晖收入门下,得传道家秘术武功突飞猛进,却又没跟着歧晖一起返回洛阳,而是双人结伴闯荡江湖增加见闻。 结果不小心陷入巴陵帮与海沙帮的争斗之中,两人被追杀得狼狈不堪最后逃上东冥派的海船。 最后更是淅沥糊涂跟着东冥派运送兵器的海船,一路向南来到山东外海,莫名其妙卷入了此次风波之中,跟着东冥派一干人等成了俘虏。 “别跟我打马虎眼,说清楚你们到底再干什么?” 林沙眼睛一瞪,毫不客气打断了双龙毫无营养的解释,冷笑道:“以你们的身份想要参和东冥派的武器交易根本没可能,但是以你们眼下的武功想找机会跑路的话也不困难!” 说着,他一脸冷然看向双龙,讥讽道:“给我说清楚,否则想要轻松离开,就只能等你们师傅歧晖道长亲自来领人了!” 双龙闻言齐齐色变,无论是从原著角度还是林沙几次与之接触的经历来看,这两家伙都有着异乎寻常的自尊心。 真不明白,两个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小混混,哪来那么大傲气认为自己一定能够出人头地? “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将军你必须答应我们一个条件!” 寇仲嘻嘻一笑,不着痕迹化及了营帐中的紧张气氛,一双闪亮大眼却是紧紧盯住林沙不放。 “嗤,你小子脑子烧糊涂了吧,你们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么?” 林沙不屑嗤笑,轻蔑扫了双龙一眼冷然问道。 “可恶,告诉你,我们兄弟这有重要情报!” 寇仲一脸愤然,冲着林沙不满嚷嚷道:“我们只想见一见娘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嘿,没想到你小子还这么念旧情!” 林沙被这家伙给气乐了,没好气怒道:“想要见罗刹女也不是不成,有本事你们去高句丽找她去!” 双龙闻言先喜后惊,满脸不可思议惊呼道:“什么,我们娘已经回到高句丽了,征北大将军你不是骗我们的吧?” “骗你们?” 林沙眼中冷芒闪烁,看得双龙心头发冷一阵不适,冷笑连连不屑道:“就在前不久,高句丽弈剑大师傅采林亲自出手,不仅将那位罗刹女救走,还跟我狠打了一架!” “什么,弈剑大师傅采林?” 双龙再次齐声惊呼,一脸惊讶看向林沙的目光中满是怀疑,寇仲这小子更是口不择言道:“不可能吧,听说傅采林可是天下三大宗师高手之一,一身实力惊天动地,大将军你能在他手里轻松逃得性命?” “你们两个小子,真是不知所谓!” 林沙冷笑,身上凛然杀气突然爆发,犹如惊涛骇浪直接将双龙笼罩,强大的气势威压瞬间临身,直接将双龙压趴在地上。任由他们额头冷汗滚滚奋力挣扎,却是有心无力根本就起不得身。 “怎么样,感受到了差距么?” 缓缓收回透体而出的磅礴杀气,林沙冷冷一笑轻声反问:“比之你们见过的所有高手,谁高谁低啊?” “好厉害!” 双龙不愧是世界宠儿,身上自带猪脚光环。要是普通人突然遭遇林沙的气势攻击,不说心神失守神智为之一夺,需要好久才能恢复过来。 可寇仲这厮,不过转瞬间便彻底恢复过来,一脸惊叹连道不可思议。 徐子陵虽然没有开口,但是那一脸的震惊傻子都看得出来。 “别跟我打马虎眼,话归正题吧你们跟着东冥派到底有何目的?” 林沙千轻轻一笑,一眼就看穿了双龙意欲岔开话题的饿想法,冷然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给我嬉皮笑脸想要蒙混过关!” 双龙互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和为难,不过林沙却不是好糊弄的,他们最后也只得轻轻点头,由寇仲开口,一脸郑重说道:“告诉你也无妨,这关系到一个天大的秘密!” 徐子陵适时开口:“你必须保证,听了后不能随意乱说……”(未完待续。) 第七百四十五章 昏头昏脑二傻子 “我和陵少一直待在东冥派的船上,为的就是他们手头的帐本!” 寇仲的语气中带着一种神圣的使命感,挥舞着双手满脸兴奋道。 “东冥派的帐本?” 林沙轻轻一笑,下一刻就变了脸色没好气道:“你小子没说糊话吧,东冥派的帐本有个屁用?” “怎么没用?” 寇仲一脸不服,扯开嗓门嚷嚷道:“李二公子就说过……” “呵,没想到你们竟然跟李二认识?” 林沙眼神一冷,毫不客气打断了寇仲的话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双龙,感觉很是不可思议。 他这只大蝴蝶努力的扇动着翅膀,没想到双龙还是这么早就跟李世民有了接触。看样子这两傻货被人家忽悠了都不知晓,真是天真得可笑啊。 “愕,我们跟李二公子认识又怎么了?” 寇仲闻言先是一愣,而后梗着脖子嚷嚷道:“李二公子这人不错,我们兄弟跟他交个朋友没问题吧?” “没问题!” 林沙嗤笑:“就是不知道,这跟你们留在东冥派的海船上,又有什么关系?” “关系可就大了!” 寇仲说得兴起,手腕一抖甩开了徐子陵的拉扯,满脸红光兴致勃勃说道:“听说李二公子的父亲李阀阀主对杨广十分愚忠,李二公子看不过眼想要逼他父亲造反,所以就把主意打到东冥派的帐本之上!” “……” 徐子陵摸额苦笑,一边在心中暗骂寇仲多嘴多舌,一边有紧张关注林沙的反应,打定助益一旦情况不对立即拉住寇仲想办法跑路。 难道仲少忘了,林沙可是那狗皇帝杨广的心腹啊! “哈哈,刚才我是说笑的,征北大将军不要在意啊!” 等话一出口,寇仲就心知不妙,脚步下意识向后挪动几步,同时很是心虚的偷偷打量林沙的反应。 “可笑可笑,当真可笑啊!” 结果,出乎双龙意料之外的是,林沙不仅没有丝毫生气的迹象,反而还哈哈大笑一脸开怀,好象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一般。 这家伙,莫非是脑子有问题? 双龙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只能傻傻看着林沙哈哈大笑。 “你们两个家伙还真是天真,人家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啊?” 好不容易收住笑声,林沙轻轻扫了双龙一眼满脸无奈。 这两家伙,说得好听点天真单纯,说得难听点就是容易被忽悠,没多少自己的主见。 尼玛,这样的话都相信,真是让人无语得紧! 也不多动动脑子想想,李阀与东冥派暗中的武器交易,正常么? 那五船种类繁多的军械物资,难道都是摆设不成? 李二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两位天真得可笑啊! “怎么,难道李二公子在骗我们不成?” 寇仲一脸不爽,没好气道:“这是不可能的,李二公子凭什么要骗我们啊?” “说不定,他只是在逗你们玩呢!” 林沙强忍心中笑意,说出了一个让人苦笑不得的答案:“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是么?” “你胡说!” 寇仲大怒,一双英俊的脸上满是怒色,冲着林沙不满咆哮:“李二公子不是这样的人,你一定是污蔑对不对?” “污蔑你个脑袋!” 林沙连连冷笑,手指双龙厉声道:“要不是看在歧晖道长的面子上,我管你们两个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的家伙去死!” “征北大将军,你这话何意?” 被林沙如此蔑视,就连心性淡然的徐子陵都心生火气。 “什么意思?” 林沙哈哈一笑,满脸不屑冷然道:“什么狗屁的帐本,李渊那老家伙早几十年前就有反心了,还轮得到你们两个家伙操心?” “这不可能!” 寇仲不满大叫,一张英俊小脸扭曲变形,挥舞着拳头怒吼道:“一定是你胡说八道对不对!” “徐子陵,你来说说怎么回事?” 眼中冷芒闪烁,林沙懒得理会这脑子进水的货,转头冲着一脸默然的徐子陵开口道:“你们怎么跟李二碰头,又是如何被他黑骗的团团转的?” “你不要胡……” 寇仲这小子好似魔症了一般,满脸狰狞冲着林沙不满怒道。 “滚一边去!” 随手一巴掌将寇仲拍飞晕死过去,世界一下子清净了,林沙这才继续盯住徐子陵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这小子又是什么情况?” 徐子陵脸上闪过一丝无奈,蹲下查探了一番寇仲的情况,发现他只是昏迷没其它异常这才放心,面对林沙这座几乎难以跨越的高山,满脸苦涩将事情原原本本道出。 原来这两位一路闯祸无数,被这个追杀被那个追捕,日子过得不要太精彩。 结果双龙在跑路之际,无意中上得李世民所在李阀战舰。 双龙被李世民的气度惊住,又听他忽悠了一阵心中包袱之类的屁话,连思考都没怎么思考就全盘相信。 按照李世民的说法就是,宇文阀和独孤阀都对李阀不满,想致李阀于死地。 他们表面上没有足够的把柄拿捏李阀,所以就把主意打到东冥派的帐本上。 只要拿到了李阀与东冥派秘密交易武器的帐本,然后捅到隋帝杨广那儿,李阀将有倾覆之危云云。 而且他还很无‘无奈’表示,因为其父与杨广是姑表亲,所以对隋室忠心耿耿没有二心。可他李二心怀天下见不得百姓受苦,很希望父亲清醒过来起兵反抗暴隋,帐本也是一个非常好的劝说入口。 双龙哪是李世民的对手? 不过几句话闲聊的功夫,便被李世民直接侃晕。 而后双龙更是拍着胸口保证,一旦有机会一定会替李阀弄到东冥派的机密帐本,让李阀也跟着造杨广的反! 林沙只听得苦笑不得,看向徐子陵的眼神很是那啥,就像看傻子一般,弄得徐子陵头皮发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说,你们两个怎么也是经历过诸般事端,也经历了血火的家伙,怎么就这么轻易听信了李二的话?” 林沙毫不客气责问,一点都没给徐子陵留什么面子。 “这个这个……” 徐子陵清俊淡雅的脸上,竟露出几分不好意思之是,扭扭捏捏吞吞吐吐好不容易才把其中缘故说清楚。 “哈,怎么说你们两个好?” 听到原由是这个,林沙好一阵哭笑不得,没好气扫了倒地昏迷的寇仲一眼,不屑道:“真是色迷心窍,李秀宁可是李渊拿作联姻的法宝,就凭寇仲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瘪三也敢肖想?” 他真是无语了,原来寇仲之所以如此维护李阀,是因为这小子被跟在李世民身边的李秀宁迷昏了脑袋。 真真不知好歹! 同时他对寇仲这种无脑冲动的行为无语之极,就因为喜欢一个不可能的女人,就不管不顾甚至不惜冒着生命危险,替李世民火中取栗? 哈哈,大家快来围观,他终于见到传说中的情圣了! “怎么,你小子不服气?” 见徐子陵一脸恼怒瞪视过来,林沙更是不屑冷哼道:“告诉你一个很不幸的事实,李秀宁早就跟晋阳柴氏的柴绍定了亲,过不了多久就会完婚!” 徐子陵顿时一呆,就好象被人用石头狠狠砸了脑袋一般,晕忽忽有些不知所措,张嘴结舌吃惊道:“这,这,这怎么可能,那仲少怎么……” “嗤,别说寇仲眼下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瘪三,就是哪天突然崛起成了江湖大豪,他也根本没有丝毫机会!” 林沙冷笑,毫不客气打击道:“李渊想要当山西王,少不得晋阳柴氏的鼎力支持,寇仲又有什么能让李渊看上的?” 徐子陵一时瞠目结舌,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嘿嘿,窈窕淑女君子好求,色迷心窍其实也没什么,只要不头脑发昏做傻事就好!”林沙摇了摇头一脸不屑,冷哼道:“别傻里傻气的让人卖了,还一脸兴奋替人数钱!” 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徐子陵,都把这厮看得脸红尴尬了,这才轻笑着说道:“也就你们两个傻子把李二的话当真!” “难道他还会骗我们不成,对他有什么好处?” 徐子陵有些恼羞成怒,冲着林沙不满道:“我觉得他说得很好啊,他父亲不就是太过愚忠杨广……” “屁!” 林沙轻嗤出声,毫不客气打断了徐子陵的侃侃而谈,冷然道:“李渊什么时候愚忠过隋室了?” 徐子陵瞠目结舌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总不能说是李二的说法吧? “告诉你小子也无妨!” 他对徐子陵这家伙也是无语得很,冷笑道:“放眼四大门阀,最想推翻隋室的除了岭南宋阀之外,就属不显山不露水的李阀为最!” “什么?” 徐子陵一呆,猛然摇头表示不信:“那李渊不是替隋室坐镇太原,一心抵挡突厥大军的袭扰么?” “哈,替隋市坐镇太原?” 林沙嗤笑出声,一脸不屑冷然道:“真是好大的口气,尽会往脸上贴金!” 见徐子陵一脸疑惑,神色间忐忑不已,他便好笑爆料道:“知道去年的突厥大军南下事件吧,这帮草原恶狼就是李渊引来的!” 说到后来,他脸色一片冰冷,眼中杀机凌厉毫无掩饰……(未完待续。) 第七百四十六章 热血少年不好欺 徐子陵傻眼了…… “傻了吧?” 林沙瞥了他一眼,冷笑道:“要不是李渊那厮暗地里与突厥勾结,杨广北巡又怎么可能突然被数十万突厥骑兵围在雁门关?” 徐子陵默然无语,只觉得脸上燥得慌。 “真以为边关将士都是摆着好看的,突厥调动大军能瞒得过他们的眼睛?” 林沙晒笑,语气森寒冷然道:“不过是被李阀动了手脚,这才让突厥大军杀了个措手不及而已!” “那,那突厥对山西不也是虎视耽耽么?” 徐子陵满脸尴尬,很是没底气反驳道:“作为太原镇守大将,李渊不也要面对突厥的强力威胁?” “谁跟你这么说的?”林沙眼睛一眯不答反问。 “李,李世民!”徐子陵说话声音都有些结巴。 “果然是两个好蒙骗的小子啊!” 林沙摇头轻笑,对眼前这位大唐当之无愧的猪脚,气运罩身好运连连的家伙他相当无语,毫不客气嘲讽道:“那他有没有跟你说,去年雁门关一战,突厥被本将军率军揍得狼狈而逃?” “什,什么?” 徐子陵一脸懵逼,还没从林沙刚才的言语打击中彻底清醒。 “我是说,去年突厥大军寇边,最后没讨到好去,被本将军率军揍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起码损失了近十万人马,伤了筋骨动了元气,起码在短时间内都无力再南犯!” 林沙冷笑,眼神冰冷狠狠瞪着徐子陵,轻描淡写道:“本将军都没听到边境有警之事,怎么到你嘴里好象山西随时都有被突厥打下的可能啊!” “这,这,这……” 徐子陵一张清俊淡雅的脸膛,涨得通红不知所措。 他一个扬州城的街头小混混,近一年才好运的突然崛起,学得道门无上神功《黄天**》,又跟着好兄弟寇仲四下闯荡见识天下风云,这才小荷刚露尖尖角,哪里知晓这么多朝廷大事? 同时,心中忍不住腾一起股熊熊怒焰,李二公子骗得他们兄弟好惨啊。 要不是眼前这位亦敌亦友的征北大将军指点迷津,只怕他们兄弟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傻呵呵替人办事私下里估计还会被人骂做傻子! 真是,岂有此理…… “反正这都不是什么太过隐秘的事情,告诉你也无妨!” 林沙还嫌打击不够,满怀恶意冷声道:“知道隋帝移驾江都了吧?” “知道!” 徐子陵木木点头,不明白林沙这话何意。 隋帝杨广南下江都排场那么大,大运河上千舟连绵数十里,就算没有亲眼目睹那种盛况也听闻过。 “那你知道杨广为何,如此迫不及待下江南?” 林沙满脸冷肃,双眼炯炯有神让人不敢直视。 还不是那狗皇帝荒,淫无道? 徐子陵几乎脱口就要说出这个理由,可话到嘴边又感觉不对! 按照林沙的态度,这里有肯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原由。 见徐子陵如此反应,林沙这才稍稍满意,沉声说道:“因为待在洛阳或者长安,隋帝感觉不安全这才如此急匆匆离开的!” “什么?” 徐子陵被这个答案惊得不轻,狗皇帝竟然感觉在洛阳不安全? “怎么,感觉很不可思议?” 徐子陵的反应没逃出林沙的预料,轻一摇头他冷然道:“这事,还得多亏了李渊的一番手脚,这才让杨广感觉身在北方不安全,急急忙忙跑到江南避祸去了!” “这个……” 徐子陵只觉口干舌燥满心苦涩,他并没有怀疑林沙骗他,根本就没这个必要,他和寇仲也不值得林沙如此对待。 他还以为,林沙之所以会如此好说话,不过是看在新拜的师傅歧晖的面子上,不然他跟寇仲什么都不知道只会依旧被蒙在鼓里。 再说,林沙所言虽然隐秘,却也不是不能打探出实情。 别忘了,他那位新拜的师傅歧晖可是楼观道的主事人,楼观道又是北地第一道门势力,与都中权贵一向交往密切,很多朝堂隐秘消息对楼观道而言都不算什么秘密。 被人当傻子玩,而且他们两个还乐此不疲,这种感觉相当之不爽。 “现在明白了吧?” 见徐子陵默然不语神色纠结,林沙满脸不屑冷然道:“李渊狼子野心早就有取隋帝而代之的想法,还用得着区区一本帐册刺激?” 说着,他脸上露出恶劣笑容,不坏好意道:“别看杨广是皇帝,此时却是奈何不了李渊,否则早在雁门关李渊便身首异处了,你们两个家伙还真是天真到可笑啊!” 徐子陵更觉无地自容,原来在自己看来天大的事儿,在别人眼中却屁都不是,真是丢死人了! “那宇文阀和独孤阀,还有那么多江湖帮会以及义,叛军势力为何会如此积极行动?” 不得不说猪脚就是猪脚,脑子转得特别快,徐子陵尴尬一会后立即想到了不对劲之处,满脸疑惑问了出来。 “独孤阀和宇文阀自然想破坏李阀和东冥派的合作,顺便将他们这些年的武器交易数目弄清楚,这才是他们抢夺帐本的主要原因!” 林沙在这一刻,突然变得前所未有的有耐心,尽管脸色不太好看依旧沉声解释道:“作为竞争对手,找到帐本,推断李阀拥有的武器数量,大致估算李阀手头掌握的兵力,这有什么难猜的?” 说着,不等徐子陵开口,便摆了摆手继续说道:“至于那些帮会以及叛军势力,他们冲着的可是那五船武器装备,以及东冥派而来!” 徐子陵恍然的同时,难免心虚尴尬得不行。 被人当作无知小儿,又被当了枪使的感觉,并不好受。 经由林沙一番解释,他对李阀本就稀薄的好感,瞬间清零甚至降至冰点以下。随便哪个普通人一心热诚最后却得知被算计了,心情都不会愉快到哪去。 更不要说双龙身负猪脚命运,年纪轻轻落魄之时便心怀‘大志’,一心想在江湖上扬名立万出人头地,最受不得的就是眼下这种尴尬之极的情况。 “既是如此,那李世民为何如此迫不及待,鼓动那老子造反?” 尴尬难看了好一阵,徐子陵终于从这种负面情绪之中恢复过来,一边把李阀当作了死敌对待,一边又很是不解李世民的做法。 明明李渊都已经跟杨广差点撕破脸皮,造反是迟早的是,李世民这么迫不及待跳出来逼着老子加速速度,怎么也说不通啊。 “李渊身为大隋太原留守,长子李建成为五品将军,三子李元吉乃七品卫率,只有李世民依旧白丁一个!” 林沙似笑非笑扫了徐子陵一眼,满脸不屑冷然道:“这局面多尴尬啊,和家人见面都不好意思,以李世民的心高气傲又怎么受得了?” “只有李渊造反,不再做大隋的臣子,李世民才能在反军中占据一席之地,处境不在这么尴尬难堪!” 徐子陵也是心思灵透之辈,林沙只是开了个头,他便迅速猜出了其中原由。 可正是因为如此,他的脸色才越发难看。 说来说去,他跟寇仲两人的盗书行径,不过是为李世民的一己之私而已,连放到台面上来说的资格都没有! “小子,把眼睛放亮点!” 林沙嘿嘿一声冷笑,拍了拍徐子陵的肩膀转身便出了营帐,老远空气中还飘荡中他的话语:“别尽做这些给人卖了,还替人数钱的傻事!” …… 长长呼出胸中一口浊气,呼吸着营地里混杂各重古怪气味的空气,轻笑着摇了摇头感觉很有些无奈。 刚才之所以跟徐子陵说了那么大通废话,不是他突然转了性子,也不是因为双龙拜师楼观道歧晖,楼观道还没那么大面子。 只是面对两个气运冲天的家伙,他也不好动用太过激烈的手段。 既然他之前就存了顾忌,没想着干掉双龙现在自然也不会违背心意。 双龙连下丹田被毁的重创都能轻松揭过,还能修得道门无上神功《黄天**》,谁知道他们以后会不会再走了****运,拐个弯又做成了原著中的那番惊人事业? 既然他不想阻止也没法子阻止双龙继续折腾,那就让他们好好折腾李阀吧! 正好这次李世民主动送上把柄,他要是不好好利用一番,岂不是对不住双龙的折腾能力? 以双龙那盖天的气运,真要与李阀对上了,头疼的就该是李阀了。 不管这种手段好不好用,林沙都不介意替李阀挖个坑,瞬间给他们找一个强劲对手,免得日子过得太顺心总找麻烦。 至于双龙会不会找李阀的麻烦? 这是肯定并且一定的! 处于中二期性格叛逆的双龙,哪会明知道被人狠狠耍了一把,还会老实忍气吞声没有作为,这不是中二少年该有的行事风格好吧? 他倒是很想看看,李阀每每能致捣乱的双龙于死地之时,却频频出现突发变故,一次又一次让双龙逃过一劫,而后等双龙在重重磨练中迅速崛起,再持续不断的回击打脸。 这才是气运猪脚该有的待遇,热血少年不好欺啊,尤其还是在双龙气运盖顶之时,简直谁跟他们作对谁就讨不好好去,两活生生的扫把星……(未完待续。) 第七百四十七章 善后安置费思量 山东一行,收获巨大! 粗粗整理,单单俘虏的数千江湖好手,便是一笔极为惊人的宝贵财富。 林沙对人力资源十分重视,尤其这数千俘虏,可以说得上都是人才。 别看这些家伙武功都只是平平,从三流到初入一流应有尽有。可他们之中绝大部分,都是从小习武经过最为正统的武学培养。 单单就这份经历过的正统传承,就是一份十分不错的宝贵资材! 还是那句老话,封建社会生产力低下,社会资源分配严重失衡,极少部分人或者势力掌握着天下最好最多的资源。 而且随着时间流逝,这种失衡的分配方式越发严重。到了最后底层百姓都活不下去,不得不揭杆而起推翻旧秩序建立新秩序,开始了新一轮的资源分配模式。 这,就是华夏数千年封建历史,来回循环的模式。 无论汉唐时期多么鼎盛,宋时经济有多么惊人,最后都逃不脱由盛转衰,最后彻底覆灭的下场,区别只在于覆灭的速度有快有慢罢了。 “这些家伙用好了都是极大的助力,能让幽州的各方面事业提升一到两个台阶!”所以在跟王二等身边亲信将领私下聊天时,林沙不止一次告诫他们不要做得太过,这些俘虏他以后都有大用。 “无论教育,经济还是军事方面,幽州军都将会有一个快速提升期,其中的人才短缺都得依靠这帮俘虏!” 王二等人自是不以为然,认为林沙太过看重这些俘虏了,他们怎么就瞧不出什么名堂来? “你们这些家伙,真是不识好歹!” 对王二等人不以为然的态度,林沙怒了,指着他们的鼻子就是一通怒吼咆哮:“你们遇上了本将军,才有完整的铁布衫武功传承,又有充裕的资源提供助力,你们的实力才能在短时间内有了突飞猛进的增长!” 见王二这家伙一脸不服,林沙顿时气乐了直接拿这厮当反面教材教训,道:“特别是王二你这家伙,实力提升得这么快,要是没有本将军提供的大批补气益气的药丸和药汤,想要达到眼下程度有这么简单么?” 见王二被堵得脸色通红半晌说不出话,他这才微微一笑解释道:“可被俘虏的这帮家伙,哪有这么充沛的资源可供利用?” 语气一缓轻笑道:“其中大部分,都是年少之时便接受艰苦的训练,一直到现在都勤练不缀,这才是正常的练武套路好不好?” 见包括王二在内的小弟一脸若有所失,看起来听进了他的告诫,林沙心情顿时舒畅不少,再接再厉解释道:“你们现在的实力都迟滞不前为什么,还不是基础不牢实的缘故?” 手一指王二,没理会这厮脸上的苦闷和幽怨,林沙不爽道:“就像王二,如此实力死死卡在一流初期,对于打通天地之桥突破先天没有任何头绪!” “是他不努力吗?” 林沙反问,没等手下小弟回应,便摇头说道:“不不不,王二的努力你们应该都看在眼里,每日辛苦操练不缀,每有大战都奋不顾身,战斗经验在诸位之中都属前列!” 摇头,摊手,一叹:“可惜基础不牢,很多时候并不是努力就能达成目的的。我敢断言,王二想更进一步,没有两年时间以及一些运气,基本不可能踏足先天之境!” 不等手下心腹小弟反应过来,林沙话锋一转直闻核心:“可如果把王二的机缘放在这批俘虏身上,他们之中起码两成以上都有机会在短时间内顺利打通天地之桥,成为一流先天高手!” “不要小看了那些简单之极的基础,有时候基础的好坏,能够决定一位江湖好手最终能够达到的高度!” 林沙双手一合轻笑道:“这些都是你们极为缺乏的东西,趁着有时间有空闲的话,不妨多向这些俘虏讨教讨教!” “还有,这些俘虏大多都是读书识字的家伙,正好充实幽州遍地开花的识字学堂!” 临了,林沙又加了把火,顿时一干心腹小弟没了脾气。 说起幽州遍地开花的识字学堂,是林沙普及教育打破世家门阀对文化的垄断,所做的努力。 因者造纸术以及印刷术的落后,此时的知识却是牢牢掌握在门阀世家手里,成为他们控制地方已经朝堂的最强力武器。 文化垄断可不是开玩笑的! 据林沙所知,朝堂上的大臣,起码有七层以上不是世家门阀的子弟,就是与世家门阀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家伙,可见世家门阀的文化垄断之恐怖! 杨广为何大力推广科举,还不是想要打破世家门阀对知识的垄断么? 只是可惜他做得不够,太过急功近利,没有抓住科举的真正核心前提,那就是读书人的数量以及识字率根本达不到要求。 林沙自从成为幽州军大佬以来,便开始在军中普及识字教育。 夜校,学习班,兴趣班等等之类的手段全都使了出来,在军营内部强行推广识字教育,并与升迁,以及一系列福利待遇直接挂钩,效果还是非常之好的。 起码,现在的幽州,随便拉出一位军龄在一年以上的小兵,都能识得数百个最为寻常普通的字。 而随着军营识字教育的普及,还有林沙地位的不断提升,幽州地方官员不断投效,林沙更是以幽州各地驻军营地为基点,开始大规模在幽州境内展开识字教育,以及针对幼童的全面教育。 有官府的大力支持,有林沙不惜血本的银钱攻势,幽州各地各种学堂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这是幽州百姓的福气,也是林沙试验打破世接门阀对地方官府垄断的一种方法,有挫折有困难但更多的还是巨大的收获。 幽州的门阀世家势力极弱,最大的老虎范阳卢氏又跟林沙不对付,摆明了车马敌对尿不到一个壶里去。 一些势力不强的寒门家族,还有小世族见风使舵纷纷投效,此时林沙手下已经聚拢了大批寒门中人,充盈在幽州军所控制的各种类学堂之中。 没错,因为种种缘故,幽州的学堂全都是军管! 林沙的行为简直就是挖世家门阀的根,可想而知他们的应对手段有多激烈。 杀人放火都是常态,假扮山贼土匪破坏冲击更是屡见不鲜,一般的家族和势力都扛不住,幽州军要是不亲自出手不说这些努力都付诸东流,起码成果和效果都将大打折扣! 眼前,限制幽州学堂进一步发展的关键,就是教授人手严重不足。 林沙就打算在俘虏的数千江湖好手中,抽调一批识字的家伙临时凑个数。 只要事先给他们说好,让他们有偿坐镇学堂教授多少时日,手下的学生成绩如何如何便可提前释放,相信他们之中绝大部分都会老实同意。 所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些俘虏的数千江湖好汉中,肯定也有厌倦了江湖打杀生活的好汉,林沙也不介意高薪聘请他们成为学堂的正式教授。 就算其中有不识字的,也可以成为学堂的武先生! 没错,林沙所开办的各种学堂,都是文武并列存在的。 这世界本就是文武并驾齐驱,没有先后之分,其实说得确切一点武比文还要重要。林沙自然不可能犯偏科的毛病,一开始便在学堂设立了文武两科。 不要忘了,这时代的一流或者超一流,还有四大奇书系列,几乎都达到了哲学的高度。 什么叫哲学? 没有一定的人生感悟和学识,根本就连哲学的边都摸不到。也就是难以窥探顶级武学之堂奥,一辈子就是个二三流的货色,运气好挤入一流也是垫底的角色。 除非像猪脚双龙那般悟性奇高,动不动就来个顿悟,又或者从表象看到本质。可就是如此,那两货也是在扬州学堂偷师很久,基本上识得了字,最后才有那般令人羡慕的领悟之力的。 也是因此,军中大批将校对林沙的办学之举大力支持不说,他们自己都是不少学堂的常客。 一旦涉及到了学堂之事,就是性格再古怪的将领,也得乖乖让路不敢二话,否则犯了众怒可不是开玩笑的。 因此,林沙一说道让部分俘虏充实各种学堂,王二等将领顿时肃然起敬,对待这些俘虏之时再也不敢有轻慢之念。 不仅如此,他也深入俘虏之中跟他们说了一些安排,要么老实服从分配替幽州军工作一段时间,要么直接丢进大牢享受一段时日,然后再送到幽州军附属的农场牧场劳动,除了这两条之外别无选择,当然如果谁要是不想活了的话,他不介意亲自送其上西天。 花费了一点精力和时间,解决了数千俘虏的安置问题,当然他在期间亲自出手,以特殊手法封了这些俘虏的穴道,除非实力高于他一阶又或者有正确的解穴手法,否则这些俘虏就只能憋屈的成为无内力人士。 解决了绝大部分俘虏的安置问题,林沙便把注意力和精力,全都放在东冥派那帮家伙身上。 东冥派可是真真正正的大麻烦,一旦处理不好后患无穷……(未完待续。) 第七百四十八章 疾言厉色唬母女 一个风韵绝色,一个青春亮丽…… 这就是站在眼前的东冥夫人,以及东冥公主给林沙的第一印象。 母女俩站在一起根本就不像母女,说是姐妹也不为过。 姿态雍容沉着冷静,一点都没有被俘虏的焦急惊慌情绪。 这是有底气的表现,还是故作淡定? 林沙脸色平静,目光凝视对面的美艳母女。 东冥夫人确实沉稳平静,一点都没有丝毫被俘的慌张。而东冥公主则是装出来的镇定,林沙一眼就看了出来。 有趣啊有趣…… 林沙打量东冥夫人和东冥公主的时候,这对美艳母女也在打量林沙这位威名赫赫的隋朝大将军。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这是母女来同时的心声,林沙的年轻出乎了她们的意料。 同时实力都在一流以上的母女俩,也都隐隐从林沙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无形压迫。 这让见多识广的东冥夫人十分吃惊,这种隐隐威压,她只在母亲身上感受过,就连那位色迷心窍的丈夫,也从没让她有过这种心理压力。 难不成,眼前青年将军小小年纪,实力就已经达到了母亲那种层次? 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能? 东冥夫人脸上平静无波,心中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至于东冥公主,则是十分好奇打量林沙的相貌,一时脸红一时又是愤愤不平,把未经世事的小女孩神态表现得淋漓尽致。 “东冥夫人!” 林沙目光平静神态温和,缓缓开口打破了房间里难言的尴尬。 “将军有何话要说?” 东冥夫人冷静异常,缓缓开口没有丝毫慌张之色。 “我不知道你们东冥派跟李阀什么时候勾结上的,我也不想知道!” 林沙目光一凝,缓声问道:“我只想向夫人要一样东西,那就是跟李阀交易的具体帐目!” “不可能!” 东冥夫人俏脸一寒,断然否决道。 “呵呵,别那么急着拒绝!” 轻轻摆了摆手,林沙目光突然变得凌厉,好似两把锋利尖刀狠狠刺向母女俩,刺得母女俩一阵心寒发虚,这才淡然开口:“我不想动强,可不代表我不会用强!” 说着话锋一转,冷然道:“相信帐本就在那五艘海船上,夫人真要我将那五艘海艘彻底搜查吗?” 见东冥夫人俏脸变色,林沙这才接着说道:“相信东冥派的海船,秘密不止帐本这么简单,有些事情我不想知道夫人不要逼我!” “将军你这是威胁我吗?” 东冥夫人俏脸一变,冷冷问道语气中满是不悦。 咻! 一道无形有质的凌厉指剑,距离东冥夫人俏丽脸膛不足一寸****而过,微风轻拂几缕秀发飘荡而落。 东冥夫人惊魂未定,满脸惊恐看着缓缓收回手指的青年将军,眼神之中满满都是后怕。 刚才心悸的感觉相当难受,好象心脏被人狠狠揪住一般,连胡须都停滞片刻难受异常,同时一种死亡的威胁涌上心上,根本不给她丝毫反应时间,这样突然的死亡威胁实在太过恐怖。 尤其想到那种无形有质的劲风,距离自己的脸膛不足一寸距离,稍有不慎便有毁容威胁,东冥夫人更是一阵恼怒后怕。 “你……” 又惊又怒,胸前一对高耸急剧起伏波澜壮阔,一双好看凤眸射出两道冰冷目光,红唇轻启冷冷道:“林将军好威风好霸气,出手毫不留情小女子算是见识到了!” 小女子都出口了,看来这位被惊得不轻啊! 林沙脸上,突然露出一丝恶劣笑容,没有理会一旁瞪圆了秀目,做生气喷火状的东冥公主,盯着东冥夫人淡然道:“如果可以的话,其实我也不想跟夫人把关系搞得太僵,东冥派我倒是不放在眼里,可是魔门的麻烦我却是不想轻易招惹,没功夫跟那帮行事诡异的家伙折腾!” “林将军,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东冥夫人闻言脸色大变,毫不客气打断了林沙的话头,冷冷道:“东冥派就是东冥派,跟什么魔门毫不相干!” “夫人用不着自欺欺人!” 林沙毫不客气嗤笑出声,冷冷道:“要不是有魔门在背后撑腰,东冥派想在中原安安生生做武器生意,夫人以为可能么?” “怎么不可能?” 东冥夫人俏丽的脸孔狰狞扭曲,满脸怒容大声尖叫:“东冥派跟李阀关系密切,有李阀的关照谁敢轻易招惹东冥派?” “哈,李阀?” 林沙一脸不屑,冷笑着嘲讽道:“不是我看不起他们,李阀在江湖上的名头还真不怎么响亮,特别是在南方沿海地区!” 见东冥夫人脸色再变,好象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林沙满脸不耐挥了挥手,冷然道:“夫人,我没兴趣跟你墨迹废话,我忌惮魔门不假,却也不是畏惧他们,只是不想随便招惹麻烦而已!” 说着,身上凌厉杀气一闪而逝,把身前的东冥夫人两母女惊得不轻。 那种好似身陷尸山血海般的恐怖情景,母女来感受了一次就不想再感受第二次,两张娇艳如花的俏丽脸膛苍白如纸,看起来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可惜林沙没有那分怜香惜玉的心思,一双目光冷厉如刀直视东冥夫人,威严肃穆缓声道:“夫人,给个痛快话吧!” 俏丽的脸膛上露出一丝挣扎,最后化作满脸狰狞咬牙道:“我要是不答应呢?”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林沙暴喝出声,大手一张一股磅礴吸力发出,东盟夫人脸色大变尖叫出声,玲珑有致的惹火身躯不受控制向起飞腾,瞬间被林沙的蒲扇大手提住雪白修长的脖子,一脸惊恐瞪着眼前英武非常的青年俊脸。 “放开我娘!” 东冥公主发出一声凄厉尖叫,不顾一身功力被封发挥不出往日丝毫武力,奋不顾身挥舞着双手指甲扑了上来。 “麻烦的女人!” 林沙眉头轻皱,猛然吸气呼的一下喷出,顿时屋子里狂风大作刮得人眼睛都睁不开,东冥公主直面呼啸狂风竟然顶不住巨大风压,蹬蹬蹬连连后退不止。 “婉晶不要胡来!” 东冥夫人双眼瞪得溜圆尖叫出声,不顾被吹得蓬乱飞舞的秀发,猛地回头冲着林沙怒声尖叫:“林将军,有本事就冲着我来!” “呵呵,夫人当真爱女心切!” 林沙脸色平静异常,右手轻轻一抬东冥夫人便呵呵说不出话,香软婀娜的身子被硬生生提了起来,满脸惊恐看到林沙那张越来越近的脸孔。 “林沙你找死!” 可就在这时,突然一声熟悉的怒吼声响起,然后便是屋子房门轰然破碎声,一道修长声影如箭疾射而至,瞬间飞至林沙跟前一掌狠狠拍出。 “魔隐边不负,好久不见了啊!” 林沙哈哈一笑,一手提着东冥夫人,另一只手间不容发之际遇派出一掌。 轰隆! 一声剧烈气爆炸响,如箭疾射而至的边不负,闷哼出声以比来时更快速度倒飞出去,脸色一片苍白嘴角溢血好不狼狈。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变得如此厉害?” 边不负人还在半空,便满脸震惊怒吼出声,根本顾不得伴随怒吼喷出的鲜血,满心满眼都是不可思议。 “哈哈,井底之蛙又如何知晓武学之奥妙!” 林沙冷然轻笑,看着近在眼前脸色苍白若纸,满眼惊恐的东冥夫人,冷笑连连:“怎么样,夫人想没想好,要不要我替你给你男人变成太监,这样估计他就会老实跟你一生相守吧?” “你……” 东冥夫人怒目而视,绝丽的脸膛瞬间红云密布,一时美艳不可方物。 “交出帐本,你就能放过我娘么?” 就在东冥夫人气得满脸通红,心中火冒三丈之际,突然听到女儿虚弱的尖叫声。 “婉晶不许……” 东冥夫人满脸狰狞厉声尖叫,可话刚开口便噶然而止,原来林沙觉得这位的声音太过尖锐刺耳,直接封了他的哑穴。 “我林某人行事虽然随心所欲了点,但说出来的话还没有返回的时候!” 林沙轻轻一笑,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晰传入峒名公主耳中。 “那好,我告诉你帐本就在……” 东冥公主好一阵心惊胆战,根本就不敢丝毫迟疑便将东冥夫人隐藏帐本的地点说了出来。 “好好好,我说话算数,夫人刚才得罪了!” 林沙脸上露出满意轻笑,提着东冥夫人的大手一松,这位充满成服风韵的美艳夫人,好似没了骨头一般软软倒地。 “娘,娘,你怎么了?” 东冥公主满脸担忧,不管不顾扑将上前一把抱住东冥夫人急声呼唤。 “来人……” 林沙不以为意,任由东冥公主满脸愤怒抱着母亲连连后退,刚刚开口招呼门外亲卫突然脸色一变。 怎么回事? 林沙敏锐感知,周围空气似乎扭曲变形,一股股强大的拉扯力道,好象要将他拉倒在地。 “魔门哪位高手到访,我这真是蓬荜生辉啊!” 林沙身形稳如磐石岿然不动,脑子一转便想到了一个可能,顿时满脸微笑沉说开口:“这就是天魔**特有的力刹那个地么,果然神奇啊……”(未完待续。) 第七百四十九章 力战阴后逞雄风 “天魔**,果然名不虚传!” 林沙缓缓开口,浑身气势猛然大爆,一股股恐怖的血腥杀气喷涌而出,如海潮般汹涌澎湃,瞬间便将整间屋子淹没。 东冥夫人和东冥公主母女俩,顿时身子僵硬口不能言手不能动,一脸惊骇定在原地动也不动,好似两尊完美雕像。 而在门口处,一股诡异旋风刮过,汹涌澎湃的血腥杀气,好似遇到了阻碍一般,竟然迟滞不前久久停留。 一道风华绝代媚态天成的婀娜身影缓缓入内,带着一股奇异的吸引力,瞬间便将屋子里三人的目光全部吸引过来。 看着缓缓走入屋内,举手抬足间无不风情万种的‘阴后’,林沙心中感叹果然不愧是魔门杰出妖女,一举一动都带着无边撩人风情。 而东冥夫人和东冥公主则是满脸复杂,看着缓缓而入的母亲(祖母),心中惊叹于祝玉研惊人美貌的同时,也不禁生出丝丝怨气。 “阴后来访,小舍澎毕生辉!” 林沙淡淡一笑,身如苍松立如磐石,稳稳不动目视阴后缓缓潜行,瞬间打破祝玉研突然出现带来的诡异气氛。 同时,敏锐的气机感应中,清晰感受到祝玉研所在位置,只有一道道或强或弱的旋转气息,让人心惊之余更是捉摸不透。 “咯咯,征北大将军林沙果然不凡!” 阴后脚下步伐频率不变,一双如水美目异采连连,突然咯咯娇笑声如黄莺娇嫩似少女。 果然是天生尤物! “阴后媚术果然不凡,于无声处听惊雷!” 林沙呵呵一笑,眼神微微眯缝露出一丝冷酷笑容,毫不客气点出祝玉研不经意间使出的小手段。 “果然瞒不过征北大将军法眼!” 祝玉研美目一闪,心中凛然对林沙更多几分忌惮。 之前的气机感应一团模糊,她还以为自己状态出了问题,没想到眼前年轻将领,竟是位不输于自己的超级高手。 “呵呵,阴后的天魔功也着实不凡,本将军正想试上一试,得罪了!” 人家都打上门了,林沙也没啥耐心跟阴后墨迹,道了一声得罪了后身形突然前移,好似瞬间移动般出现在祝玉研身前,一张蒲扇右手砰然拍出。 掌劲凌厉轰然作响,隔得老远凌厉的掌风便刮得阴后身上衣裳猎猎作响。 “好惊人的掌力!” 阴后娇笑,身姿曼妙舞动,一双长长衣袖上下飞舞好似流云飞袖,莲步轻移曼妙身姿若隐若现,说不出的风流道不尽的美丽。 可是风流美丽之下,隐藏的却是凌厉杀机。 林沙掌至中途,便觉周身一紧好似陷身泥潭,手脚动作一滞股股强劲拉扯之力出现,而且手上掌力好似受到什么接引般,如潮水般迅速流失。 砰! 一段飞舞长袖挥来,不等林沙有所反应,猛然间一股刚猛霸道的劲道轰出,带着呼啸风声瞬间击向林沙面门。 借力打力? 瞳孔微微收缩,林沙眼中惊讶一闪而过,心中念头百转千回,哪能看不出长袖突然挥出的刚猛劲道,正是之前蒲扇大掌上蕴含的霸道掌劲? “哈哈,阴后果然好手段!” 电光火石间林沙想了许多,不过手上动作却是一点不慢,手腕一抖筋骨皮膜一阵轻微蠕动,一波接着一波强猛掌劲脱手而出。 轰!轰!轰! 劲道太猛,竟在空中爆出三连声剧烈轰鸣炸响。 柔软的流云飞袖像是遭遇雷霆打击,瞬间化作漫天碎片,如穿花蝴蝶般倒飞而去。 “好雄浑的真气!” 阴后笑吟吟的绝色美颜终于变色,一双莹白如玉的嫩白小手上下飞舞,道道诡异气劲脱掌而出,林沙之前感受到的天魔力场更加混乱霸道。 漫天飞舞的衣袖碎片,还没撞上阴后的身子,便被一股股劲道拉扯着失了准头,像是无头苍蝇般四下飞舞等到劲头过去缓缓掉落在地。 “哈哈,阴后好本事,接我这招!” 林沙哈哈一笑,感觉阴后的天魔力场很有些趣味,大步流星踏步上前突然竖起手掌,以掌化刀一式凌厉凶狠的掌刀劈下。 咻! 掌刀凌厉带起一阵凄厉破空声,周遭空气像是沸水般向两旁滚动避让,掌刀边缘竟是出现淡淡红芒,周围的温度瞬间向上升腾。 火焰刀! 天龙世界大轮明王鸠摩智的成名绝技,威力强横杀伤力惊人。 阴后俏脸微变,充满成熟风韵的婀娜身姿,好似穿花蝴蝶般翩翩起舞,一只流云飞袖已足够飞舞如风,举手抬足间媚态天成,一股股诡异力场以其为中心向周围迅速扩散,将掌刀攻势凌厉的林沙完全笼罩。 两人交手情形古怪之极,好象在跳一首风格完全不搭调的舞曲,一个刚猛霸道一往无前,一个如花似蝶翩翩起舞美不胜收,围绕着诡异的天魔力场你来我往,瞬间交手数合竟是没有一次身体接触。 “哈哈哈,好好好,好一个天魔**,好一个天魔力场!” 这战斗打得古怪之极,好象两个舞者在斗舞一般,互相挑衅充满了火药味,却是界隔清晰没有丝毫交集。他也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顿时心头兴趣大生忍不住哈哈大笑,突然收掌右手五指以及左手拇指一一点出,道道凌厉之极无形有质的六脉指剑脱指而飞。 咻咻咻…… 阴后脸色大变,如穿花蝴蝶般飘逸身形突然消失,再出现时候已在身侧数丈之外,满脸惊疑看着远处墙壁上突然多出的几个拇指粗细孔洞,娇艳俏脸一阵阴晴不定又是庆幸又是后怕。 近距离遭受六脉神剑偷袭可不是开玩笑的,就算有天魔力场帮忙拉扯吸收真气,可是距离实在太短还来不得做出回击,无形有质的指剑剑气已然临身。要不是她反应及时的话,只怕此时身上已多出几道窟窿。 “征北大将军,这是什么武功?” 心中前所未有的凝重起来,阴后祝玉研这才惊觉眼前青年将军的恐怖实力,不仅不在她之下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六脉神剑!” 林沙哈哈一笑,魁伟身形灵动异常,瞬间出现在阴后身前,拳脚如风迅速异常,攻击好似狂风暴雨连绵不绝凶猛凌厉。 拳指脚掌爪,随心所欲信手拈来,招式繁复变化就没有重样的。 一身真气雄浑之极,举手抬足间无不蕴含强悍力道,轰轰轰的气爆轰鸣声不绝,一声声炸雷般巨响在耳中轰鸣。 阴后直面林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好似怒号狂涛中一叶小舟,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可能倾覆。 可让人大感惊奇的是,虽是波涛汹涌狂浪席卷,阴后婀娜多姿的娇躯依旧好似穿花蝴蝶翩翩飞舞,并没有因为林沙突然强猛起来的攻势有丝毫改变。 而战斗中的林沙却感觉十分难受,身周不断左右前后拉扯的天魔力场变得越发强横古怪,阴后如穿花蝴蝶般翩翩起舞的婀娜身姿,好象带上了某种神奇风韵,那种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的姿态更加迷人眩目。 两大当世超级高手以快打快,瞬间便交手数十招不分胜负! 无论是林沙还是阴后祝玉研,都暗暗佩服对方的手段。 林沙没想到天魔**如此难缠,天魔力场古怪到了极点,好似将乾坤大挪移和斗转星移神功移植到了身外。每每都能牵引外来真气,不是被股股诡异劲道立场得毫无脾气,就是被阴后祝玉研通过隐秘手段收取再趁机反击而回。 而阴后则是惊叹于林沙的内功之雄浑,招式之繁复几乎不带重样的,而且出手时机和力道把握得恰到好处,既不浪费丝毫真气也无损攻击力度,可以说对自身真气的掌控已达到了一种登峰造极之境,一身实力更是恐怖异常。 什么时候,江湖上出现了这么一位年轻超级高手? 阴后暗暗骇异,心中杀机汹涌出手毫不留情,已经动了将林沙直接击杀的打算。 没想到眼前的阴后杀性如此之重! 祝玉研心中杀机汹涌之时,林沙敏锐的捕捉到了她周身气机的变化,顿时心中一凛自生感应。 轰轰轰…… 转瞬间林沙招式套路一变,身形沉稳如山不在跟着阴后的翩翩身影四下晃动,好似奔行骏马横冲直撞,体内气血奔涌如龙咆哮沸腾,一双铁拳密集如雨,带着狂暴之极的凶猛之意砰然轰出。 “怎么回事?” 阴后祝玉研突然尖叫出声,措不及防之下被林沙一拳轰中香肩,顿时惨叫出声玲珑有致的婀娜身姿向后倒飞。 尽管香肩一阵剧痛,可阴后心中却被满满的诧异填塞。怎么也想不明白,无往不利的天魔力场怎么突然就失去了效用? “这还没玩,阴后再吃我一招!” 林沙哈哈一笑,飞身而起猛然一记鞭腿扫出,好似挥击棒球一般,直接将身娇量轻的阴后击飞了出去。 所谓趁你病要你命,林沙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自动送上门的阴后祝玉研,身形一闪便追出了门外。 可是,阴后的人影呢? 望着空荡荡的小院子,林沙目光左右一扫,瞬间锁定某个方向,冷哼出声讥讽道:“魔门阴后也不过如此,脚底摸油的本事当真令人敬佩!” 声音不缓不急,却是清晰传遍占地足有近十里的临时军营……(未完待续。) 第七百五十章 冷面冷心请贴至 魔隐边不负,和阴后祝玉研的‘来去匆匆’,终于让一直沉静稳重的东冥夫人破功…… “征北大将军好本事!” 语气中的凄凉和惊惶,再配合她那张风韵艳丽的姿容,说不出的诱人道不尽的风流。 只可惜,林沙的目光只是在她身上停留片刻,便毫不犹豫错开一脸冷酷,淡然道:“夫人咱们还是言归正传吧,我要的是帐本!” 眼见林沙如此冷面狠心,东冥夫人放弃了,一把将吓得瑟瑟发抖的女儿挡在身后,毫不犹豫把李阀,……给卖了。 “夫人如此配合,我也不会枉做小人!” 拿着东冥派与李阀秘密交易武器的厚厚一叠帐本,林沙漫不经心安抚道,心中却是翻起惊涛骇浪。 看到那厚厚一叠帐本的瞬间,他便悟了。 东冥夫人也不是省油的灯,竟然随身携带李阀的巨大把柄。 只是她对大隋朝堂的情况还是不甚了解,这些帐本此时就是放在杨广跟前,除了样杨广心情不爽之外,再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除非是当初杨坚还在位期间,那时候这些帐本才有将李阀全灭的功效。 可就是如此,粗粗翻看了一下帐本上的武器交易数量,还有交易时间他也不禁震了一下,李阀果然狼子野心早就不安于室。 根据帐本显示,李阀与东冥派最早一次武器交易,是在十年前…… 十年前东冥派也才刚刚起来吧? 他有些不确定,便毫不客气向东冥夫人直言相问。 帐本都交出去了,东冥夫人也没了顾忌,只要不是涉及东冥派核心机密,她基本上是有问必答,还额外奉送了一些‘惊喜’。 果然如他所料…… 李阀与东冥派的第一次‘接头’时间,正好是东冥派在中原刚刚打响一点名气,当时的李阀核心成员李神通亲自赶来接洽。 而那时,正是东冥夫人生下东冥公主没多久,正是东冥派在魔门的暗中支持下,大肆向中原进军扩充影响力之时。 李阀这个时机抓得很巧妙,正好是东冥派急需势力强大的盟友之时。 结果自然不言而喻,东冥派和李阀一拍即合…… 粗粗翻下了下帐本上的武器交易数量,将之大略统计一下,得出的数字简直能用海量来形容。 就算武器物资都是消耗品,用了一段时间便会毁损,可李阀手里这么多年积存下来的武器数量,也足够武装数十万人而不费力! 这是多么惊人的一批装备数量? 简直要惊掉人的下巴啊。 要不是林沙‘见多识广’,见识过比这更多更完备的武器装备,只怕他此时已经惊得说不出话。 李阀隐藏得果然够深! …… “征北大将军,帐本我已经交出来了,你打算如何处置我们母女?” 就在林沙心中波涛起伏之时,东冥夫人好听的婉的声音传了过来。 “哈哈夫人放心!” 林沙收回思绪,手中帐本猛的一合,他轻笑着扫了眼东冥夫人,淡然道:“夫人和小姐,这就可以离开了!” “什,什么,离开?” 东冥夫人先是一愣,而后满脸惊喜追问道。 “自然可以离开!” 林沙轻轻一笑,云淡风轻扫了美艳妇人一眼,调侃道:“难道夫人还想继续在临时军营做客不成,我倒是没有意见!” 鬼才愿意继续待在军营做俘虏! 东冥夫人脸色一变,忙不迭说道:“除了我们母女外,东冥派那些人手呢?” 外头世道乱得很,东冥夫人对自己和女儿的美貌很是自信。 要是就两人贸贸然离开的话,虽说以母女来的武功,也未必怕了谁去,可是真要引来那些大势力的关注,可也不怎么安全。 魔隐边不负那个渣男,还有阴后祝玉研可以帮她们出手一次,可不见得他们会出手第二次,尤其还是在被林沙狠削了一顿的情况下。 魔门中人,自私自利极度以自我为中心,一旦感觉事不可为,就算是至亲之人都有可能直接抛弃。 她可不敢赌便宜丈夫和冷艳母亲的节操…… “还是那句话!” 林沙一脸似笑非笑,看穿了东冥夫人的心思,轻笑道:“本将军跟魔门没有深仇大恨,犯不着为了东冥派跟魔门彻底交恶!” 见东冥夫人脸色难看,显然不怎么乐意听这些‘大实话’,林沙却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你又不是我妈,凭什么要我顾忌你的感受? “再说了,东冥派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合作对象!” 哈哈一笑,林沙目光凌厉森冷如刀,直刺刺盯住东冥夫人,脸色平静冷然道:“夫人不会认准了李阀这个客户就不撒手,准备一条道走到黑吧?” 东冥夫人只觉一股森冷杀机扑面,身子一僵股股冷意直透心底,竟是不敢与林沙对视,微微低头心里慌张得紧,却又没有多少恼恨之意,暗暗吞了口唾沫沙哑着嗓音道:“怎么可能?” 这次东冥派可是被李阀坑苦了,不仅五大海船价值数十万两白银的武器装备被没收,就连她们母女二人都成了阶下之囚。 幸好眼前青年将军不是见色起义之辈,不然以她们母女俩的姿色……,后果不堪设想。 她不敢也没勇气拿林沙怎么样,对于引发此次莫名灾祸的李世民以及其身后李阀,她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不过转念一想她很是迟疑,吃了这么大一教训,要是还不知道提高警惕,那她也没本事在短短十几年时间,便将东冥派发展成让人不敢小觑的大型帮会。 “不用担心,本将军跟东冥派做生意的话,会直接取得陛下同意的!” 一眼看穿了东冥夫人的心思,林沙淡然开口打消她心中的犹豫,冷然道:“当然,跟本将军合作的话,东冥派就必须断绝与其它势力的接触,否则……” 后面的话没有出口,但浓浓的威胁之意傻子都听得出来。 东冥夫人没有坚持,林沙太过强势了,她根本就兴不起多少反抗念头。 可当她带着一票垂头丧气的东冥派高手离开临时军营之时,看着跟在身后的那两个油腔滑调的小子,心头火气就不打一处来。 双龙也尴尬得紧,他们既欣喜于可以脱得牢笼,又尴尬于东冥派上下不善的冷眼。 林沙可没义务替双龙遮掩,将他们撵出军营之时,由王二暗示了双龙的不靠谱,东冥夫人和一干手下自然将不爽发泄到这两混球身上。 双龙现在武功‘小有成就’,也是有脾性之人。 哪里受得了东冥派众人的冷嘲热讽,愤而之下直接与东冥派分道扬镳。 …… “呵呵,这里的事儿终于处理得差不多了!” 林沙可没心情理会他人的心思想法。待送走东冥派和双龙那两个祸害之后,他便召集手下将领商议返回事宜, 身边带了数千俘虏,相信返程路途不会那般轻松。 别的不说,吃了大亏的山东当地叛军势力,还有河南以北的那些大型帮会组织,会不会半路截杀真的不好说。 “将军有什么好担心的,兵来将挡手来土掩而已!” 听了林沙的担忧之后,王二却是不以为然嚷嚷开了:“真有不开眼的玩意,咱们直接把他们弄翻就是,我不介意俘虏营的人数翻倍!” “你这么厉害,那我就给你布置个任务,假冒押送俘虏的幽州军大部如何?”林沙拍案而起,手指王二不满怒道。 “那将军您呢?” 王二顿时心虚胆颤,以他的实力也没胆子说啥大话。 “我就跟在你们身后,看王大校尉你如何威风八面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林沙眼神冰冷如刀,一字一句直敲王二心底。 “别啊将军,我错了!” 王二顿时惊得面无血色,额头冷汗滚滚急声讨饶:“以小的这点武功,真要担此要职将死无葬身之地啊!” 跟着林沙来了趟山东,他才知道什么叫做高手如云好手如雨,以他那初入一流却连先天都没踏足的实力,单独面对那些穷凶极恶的江湖好汉,估计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了多少。 “知道就好!” 林沙眉头一挑不满道:“你小子就知道口花花,没头没脑让人捉急,我还得为跟来的弟兄们安全着想呢!” “知道了,将军怎么吩咐我就怎么做!” 王二有气无力回答,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燥得慌。 “恩,先通知沿途官府和驻军做好接应准备,但凡有胆子挑衅的帮会还有叛军,格杀勿论不留活口!” 林沙语气冰冷杀气腾腾,瞬间让在座一干将校身子打摆心头惊骇。 将军这是动了杀机! 再也无人敢出言反对,事情就这么确定下来。 然耳,就在林沙准备率军启程之时,突然接到离此不远的东平府大儒王通的请贴,言明天下第一萧艺大家石青旋欲来王府献艺一曲,特请征北大将军前去欣赏。 呵,竟然有人特意发请贴,请他去听一曲萧艺? 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 石青旋是什么人,难道他还不清楚么。 不过又是一位慈航静斋功法,培养出来的文艺大珈! 佛魔不过一念间,堂堂佛门圣地慈航剑斋的武功手段,也尽是些鼓惑人心的玩意……(未完待续。) 第七百五十一章 万众瞩目登府客 去,还是不去? 林沙心中一片冷然,并没有因为天下第一萧艺大家的名头,就有丝毫动摇。 不过就是一种陶冶心灵的手艺而已,实力到了他这等程度,心智之坚可想而知,能够让他沉醉的只有大自然的雄伟幽奇,又或者朴实无华,想要凭借一首萧曲就让他沉迷不可自拔,呵呵…… 他对舞艺大家尚秀芳尚且不假辞色,石青旋出身更好名头更响又如何? 正待拒绝,却被听到消息急烘烘赶来的王二阻止。 “将军将军,石大家的萧艺我还没听过呢,这次将军一定要带我过去见识见识……” 王二满脸兴奋,手舞足蹈唾沫横飞,说着说着发觉气氛不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低至几不可闻。 “你很想听石青旋吹奏的萧曲么?” 看着王二那一副追星族的狂热范儿,林沙恍然之余不禁心头好笑。 他倒是忘了,石青旋在这个世界这个时代,就好比现代之时闻名世界的天皇巨星,而且还是达官贵人以及平民百姓通杀的那种。 他那种不假辞色的行为,才是让人感觉古怪的咄咄怪事! 既然如此,那他就,去一趟也无妨! 他不在乎别人眼光如何,却也不愿太过特立独行,时时被人挂在嘴里议论嘲讽一番。 决议一下,其他人倒也罢了,王二这厮简直欢呼雀跃让人无语。 按这厮的说法就是,石青璇乃名震全国的奇女子,以箫技震惊当代。他早在泰山种地便听过她的名字,早就想听一听她的萧声了。 眼下王通有这么大面子,把她请到了这里来表演。没机会也就罢了,眼下有一会一闻萧音哪能轻易错过? 他私下了可是打听清楚了,石大家一向过着隐居的生活,没多少人能欣赏到她的箫音,但听过的无不佩服得五体投地。单单传闻就让他心痒难耐,更别提亲耳听一听石大家的绝世萧艺。 哈,听了王二的解释后,林沙很是侧目啊。 没想到王二这粗豪汉子,还有颗文艺的心? “想去就跟着,提前警告一句,别给我丢人,否则……” 见不得堂堂一位六尺粗豪大汉,满脸企求做小儿状,林沙心头一阵恶心没好气警告道。 “放心,放心好了,我不会惹事的!” 得,这厮立即歪楼,把林沙的警告理解成不许‘惹事’。惹你个大头鬼啊,有堂堂征北大将军在,哪个不开眼的家伙敢主动惹事的? 询问其他将校,虽说他们也很是心动,想要听一听美若天籁的萧声,不过他们却没王二这般脑残追星,琢磨了一下可以腾出空闲时间的便跟着去凑个热闹,没功夫的也只是叹了口气没多少失望之色。 于是,在石青旋演奏绝世萧艺当天,林沙便带着一票将校以及数百煞气腾腾的亲卫,从临时营地一口气直奔东平府。 征北大将军突临东平府,当地地方官员以及驻军将领忙不迭热情迎接,好酒好菜还有歌舞艺姬助兴,一派和乐融融的气氛宾主尽欢。 得知林沙突临所为何来,当地官员和驻军将领更加热情,表示他们也得到了邀请,到时候一同前去听石大家的绝世萧艺云云。 林沙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只要地方官员和驻军将领不是带着恶意刻意接近,他也不介意多认识几个人拓宽一下人脉。 再怎么说他也是出身‘山东’,不看僧面看佛面,得‘家乡’父母官几分薄面不是? …… 夜晚,繁星点点。 东平城陷入一片黑暗之中,而达官贵人所居城区却是灯火通明热闹喧嚣。 座落在城南的山东大儒王通府邸门前更是热闹非凡,门内门外灯火辉煌,人影往来,喧笑之声,处处可闻。 一群三十多名身穿青衣的武装大汉,正在维持秩序,不让闲人阻塞街道,防碍实客的车马驶进大宅去。 主堂内气氛更是炽烈,人人都在兴奋地讨论石青璇的箫艺,就像都是研究她的专家那副样子。 厅内靠墙一列十多张台子,摆满了佳肴美点,任人享用。 堂侧的一组酸枝椅中,坐了三个人,其它人都只能立在一旁,更突显了这三个人的身分地位。 ????中间一人须发皓白,气度威猛,却是衣衫褴褛,虽是坐着,但仍使人感到他雄伟如山的身材气概。 ????另一人身穿长衫,星霜两鬓,使人知道他年纪定巳不少,但相貌只是中年模样,且一派儒雅风流,意态飘逸,予人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 陪这两人坐着说话的是个高官模样的中年人,非常有气派,亦给人精明厉害的印象。 三人言笑宴宴一片和融,引得周围客气纷纷侧目,想凑上前去好好奉承又找不着机会,还得维持一副满脸微笑摸样真是纠结得紧。 门口往来宾客络绎不绝,一位位山东大豪主动上门,却是无法引来宾客过多关注目光,一看就不是备受瞩目的大人物。 整个大堂唯一的焦点,也就是三人所在区域,简直万众瞩目让人羡慕已极,幻想什么时候自己才能成为三人中的一员。 突然,嘈杂喧闹的大门口一静,引得厅中一干有身份的人等纷纷侧目,就连被视为核心的三人也不由得闭嘴不言,满脸诧异望了过去。 就听得,在门外迎宾的王府管家,拉着喉咙变了调子了吆喝:“开国县公,征北大将军林沙到!” 轰隆! 喧闹热闹的正堂先是一静,而后轰隆炸响闹腾开了。 “征北大将军,他怎么也来了?” “石大家的风采,看来连林征北也无法抵挡啊!” “废话,就算不看石大家的面子,也得给王老爷子面子不是?” “……” 一干来客议论纷纷,目光下意识看向一片寂静,只余轰隆隆马蹄声的门口。 年纪大的还自持身份只是下意识起立,年纪轻的却是满脸兴奋红光纷纷凑到门口,想要一睹这位传奇大将军的尊容和风采。 “林征北竟然来了,走走走咱们上前迎接!” “真是没想到啊,不是说林征北一向不喜宴席场面么?” “王大儒的面子在这,林征北也不得不礼让几分吧?” 就是刚才被众人视为中心焦点的三人,也不约而同起身,在那位儒雅老者的带领下,齐齐向门口走去。 三人周身像是有魔力般,无需吆喝呼喊围聚在门口的青年男女,便满脸尊敬纷纷避开身形,瞬间让出一条直达门口的‘宽敞’通道。 刚刚微笑着走到门口,便听一阵杂乱脚步声由远及近,身形魁伟显目异常的林沙,在数百亲卫以及将校的簇拥下大步流星走来。 之前还喧嚣热闹的门口街道,此时已是哑雀无声落针可闻,只听得一片粗重的呼吸声。 林沙绝对的万众瞩目,这些目光中有羡慕有崇敬,有不屑有仇恨,简直五味杂陈让林沙大开眼界。 以他敏锐的气机感应能力,投放在身上的目光视线,是善意还是恶意瞬间便可分辨清楚,只不过他没那兴趣跟一群蝼蚁计较罢了。 随着林沙脚步临近,围聚在门口的宾客以及家丁护卫全都屏住了呼吸。 只觉林沙身上隐隐一股磅礴威势,霸道强横又透着令人心惊胆战的血腥杀气,瞬间攫住了在场所有人的心脏。 惊恐,震惊,畏惧,害怕,羡慕…… 种种复杂情绪纷纷涌上心头,看向林沙的眼神也变得丰富多采。 “哈哈,征北大将军赏脸上门,蔽府当真蓬荜生辉!” 突然,三位焦点人士之中,那位面容好似中年,两鬓却已斑白年纪不小的儒雅汉子,哈哈大笑打破了府门沉寂的尴尬气氛。 “通老有请,林某怎敢不来?” 林沙脸色平静之极,一双清亮目光缓缓在王通,以及他身边两位脸上缓缓扫过。 “末将长安留守王世充,见过征北大将军!” 就在这时,与王通一同前来门口迎等的高官汉子,突然踏步上前一脸恭敬见礼道。 “哈哈,王将军不必客气,江都一别已近经年,王将军风采不减当日啊!” 林沙轻笑出声,眼神若有深意轻扫了下眼前这位必恭必敬的隋末枭雄,淡然道:“王将军此次长安任期可不轻松,等听完石大家的绝世萧曲后,找个机会交流交流!” “末将求之不得!” 王世充满脸恭敬,眼神闪烁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眼前这位年纪比他儿子都小的隋军大将,给他带来的心理压力实在太大。 只是轻轻的眼神一扫,他便觉后背发凉冷汗淋漓,体内真气流转迟滞好似受到了莫大压制。手脚阵阵冷意流过,心中发虚根本就生不起丝毫反抗之意。 满脸惊骇呼吸似乎都迟滞几分,就连那位神秘强大的大明尊教教主,也没能给过他如此恐怖压力。 难道这位的实力,已经超过了大明尊教教主? 怎么可能? 玩笑不是这么开的,唯一的可能就是林征北的实力,已经是大明尊教教主那一级别! 就这,也足够王世充胆战心惊小心应对的……(未完待续。) 第七百五十二章 心思遥想盛唐事 王世充的身份复杂之极! 既是朝廷有数的军中大将,一身武功也是出类拔萃,放眼整个隋军系统都能排进前十。 同时他又是西域大明尊教原子,尽管是上一代原子,可他在大明尊教的地位依旧不容小觑。 此次杨广终于大开方便之门,大笔一挥将王世充调任长安留守。 之所以会有如此任命,除了林沙之前的推荐之外,也是李二在山东这边与东冥派接头的事情,第一时间传到杨广耳中的缘故。 李阀的手,伸得太长了! 而且从与东冥派的接头交易来看,李阀十几年前就有不臣之心! 杨广气得咬牙切齿,他现在不能拿李阀如何,却是能利用他皇帝的身份,尽可能给李阀找茬。 王世充只是其中的棋子之一,接下来杨广还会有更多的动作。 眼下的王世充,比起林沙在杨广眼中的分量,自然是远远不够。 可是长安留守的位置,也不是开玩笑的。 也是赴任途中,听闻大儒王通请来石青旋献曲,便特意离开大部队,绕了个圈子跑来噌个曲调听听,同时也显摆显摆新得到的官职。 果不其然,得到了大儒王通的热情接待! 只是没想到,竟然就与这两年朝中的风云人物林沙遇上。 对林沙,王世充的心情十分复杂。 林沙的风光无限,让他羡慕嫉妒恨,恨不得这些风光都是他的。 同时,他也很感激林沙的大力推荐。 王世充在朝堂上的人脉不足,却也知晓他能担任长安留守的位置,其中少不了林沙的大力支持,否则这好事也轮不到他头上。 当然,他并不知道,如果不是有林沙横空出世的话,洛阳留守的职位就是他的,而他也在洛阳称王在隋末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既然林沙来了,自然不会轻易放弃唾手可得的好处,没道理让给野心与实力不成正比的王世充。 一流颠峰,半步宗师? 林沙轻轻一笑,一眼就看出了王世充的实力底细。 放在隋军将领中自是不错,除了寥寥几个拥有宗师实力的老骨头,王世充的武功自然算是出类拔萃。 同时,其独特的内功心法,散发出的气息,竟让他有种隐隐熟悉之感。 哈! 看来这位和大明尊教的关系,真的很不简单啊。 王世充的内功气息,跟依天世界的明教武功,很有那么点相似之处。 连武功出处都是来自大明尊教,要说王世充跟其的关系不深,傻子都不会相信。 只是片刻功夫,相对而立的两人已经心思百转,可放在外人眼中就是一副和乐融融的摸样了。 “请,请,请,征北大将军里面请!” 王通又简单介绍了一下身边衣裳蓝缕的威猛老者,而后连声邀请林沙入内再叙。 “‘黄山逸民’?” 林沙眼神闪动,轻笑着点点头算作打了招呼,暗道一声‘果然够安逸’。 欧阳希夷也不在意这些,他人称‘黄山逸民’乃成名至少有四十年的顶尖高手,与玄门第一人“散人“宁道奇乃同辈分的武林人物,早退隐多年,今趟因来探望宅主人,偶而逢上这场盛事。 征北大将军林沙的威名,他就是隐居黄山也偶有耳闻,眼下一见果然非同凡响,无意间透露出的点点气势波动,便足以压得他几难有喘气之机。 高武世界,高手何多也! 见到眼前三人,林沙心中又忍不住泛起如此感慨。 不说王世充半步宗师的实力,‘黄山逸民’和王通都不是等闲之辈。 ‘黄山逸民’就不说了,虽然他的辈分极高,与散人宁道奇一个时代的高手,可名头和实力都远不及宁道奇。 林沙只是粗粗感应了一下他的气机,不过跟王世充不相伯仲而已。 反倒是王通这老儒,竟然不声不响是个宗师级高手! 这厮乃当代大儒,前半生充满了传奇色彩。 以学养论,天下无有出其右者,,以武功论,亦隐然超脱于翟让、窦建德、杜伏威、欧阳希夷等人之上,与四阀之主那一级数的高手不遑多让。 也难怪如此,大唐世界的高深武功已经上升到哲学的层次,越是读书明理拥有了独立的人生观世界观和价值观,只要修得一门上层武功心法,那实力的突破将是极其恐怖的迅猛。 ????王通生性奇特,三十岁成名后便从不与人动手。弃武从文,不授人武技,只聚徒讲学,且著作甚丰。最为人乐道者莫如他仿《春秋》着《元经》,仿《论语》成《中说》,自言其志曰:“吾于天下无去也,无从也,惟道之从“。 ????亦只有他才请得动孤芳自赏,从不卖人情面的石青璇。 有能力有实力著书立说,也难怪这厮不声不响实力便已达到宗师之境! 由王通,林沙想到了很多。 所谓大唐风流,除了大唐帝国武力强盛之极外,那艳绝千古的篇篇名诗佳句,也是大唐风流的重要组成部分。 以林沙对武功的深层次理解,像是大唐帝国那一票闪烁千古的著名诗人,以他们著诗的能力,无论是对大自然还是人生的感悟,再结合高妙的内功精义,实力之恐怖简直让人难以想象。 难道,这就是大唐帝国与大汉帝国最为鼎盛的真实内幕? 初唐和中唐时期,大唐帝国涌现出大票宗师甚至是大宗师级别高手,有他们坐镇横扫突厥纵横八荒简直轻而易举。 初唐四杰,贺之章,李白,王维…… 回思他们的诗作,要么充满田园风光之色,要么慷慨激昂气势磅礴,要么金戈铁马杀伐决断,由此催生出的绝顶高手哪能不充斥着勃勃扩张野心,这就是他们的理念啊。 而到了中后唐,像是杜甫和白居易,论文才成就不输李白,可在诗句的气度上却差远了,后面出现的诗人所作诗句,无不充满了悲愤之情,反应到他们自身的武功,自然也是充斥着一股沉沉暮气。 这世界,果然神奇! 一时间竟是思绪翻涌,顺着王通的指引踏步向灯火通明的正堂走去。 可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两道凄厉惨叫。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向惨叫声传来方向望去。 王通一直维持着的微笑脸色,禁不住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而其余人等,也是心生好奇,不知何方高手如此大凡,竟敢在大儒王通府邸门前撒野,而且还当着这么多客人的面。 其中甚至还有长安留守王世充,征北大将军林沙这样的朝廷大将,简直就是赤落落打王通的脸啊。 今趟能来此赴会的人,都是附近各郡县有头有睑的人物,不是一派之主,就是富商巨贾,达官贵人,最骄横的人都不敢在这种场合撒野。 “怎么回事?” 王通脸色一沉威严自露,沉声喝问音若雷霆在众人耳边炸响。 而就在这时,突然两道人影凌空仰跌进来,“蓬蓬“两声跌个四脚朝天。脸若金纸嘴里鲜血狂喷,一副进气多出气少的摸样。 ????宾客潮水般裂了开来,空出近门处大片空间。 ????看着眼前一时只得痛哼,半晌爬不起来的两个把门大汉,人人脸脸相觊,想不通有谁人敢如此胆大包天,闯到这里来生事? “怎么,还有人胆敢在通公门前闹事?” 林沙停步,似笑非笑扫了王通一眼,脸色平静淡然开口:“要不要我帮忙解决麻烦!” “用不着麻烦林将军!” 王通的脸色难看之极,说话语气也不再客气,咄咄逼人脸上满是冷厉肃杀之气。 可惜王通开口之时已经迟了,门外可是还守着数百幽州军精锐将士,他们第一时间便做出反应,呛呛拔刀之声络绎不绝。 “征北大将军,希望能给老夫一个面子,由老夫亲自解决找上门的麻烦!” 王通脸色一变,当即转头看向林沙,请求道。 “这个面子当然得给!” 林沙晒然一笑,摇了摇头冲着门外说道:“住手,这里是王府,有什么事都有王府主人处理!” 声音平缓却是清晰传入众人耳中,顿时惊了堂上众人一跳。 他们都不是傻子,如此高明的内力控制技巧,若非当世一流高手根本无法做到。 “多谢了!” 王通脸色难看,向林沙道了声谢,而后双目炯炯有神,看向大门方向怒声大喝:“何方高人,还请出面一见!” 哼! 一声冷哼突兀在堂上众人耳中响起,破空声乍起一男一女两道身影出现在大门口,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男的高挺英伟,虽稍嫌脸孔狭长,但却是轮廓分明,完美得像个大理石雕像,皮肤更是比女孩子更白皙嫩滑,却丝毫没有娘娘腔的感觉。反而因其凌厉的眼神,使他深具男性霸道强横的魅力。 他额头处扎了一条红布,素青色的外袍内是紧身的黄色武士服,外加一件皮背心,使他看来更是肩宽腰窄,左右腰际各挂了一刀一剑,年纪在二十四五间,形态威武之极。 那女的样貌亦不类中土人士,却明显不是与男的同一种族,但无论面貌身材,眉目皮肤,都美得教人抨然心动。只是神情却冷若冰霜。她也是奇怪,跨过门槛后故意堕后了半丈,似要与那男人保持某一距离。 “敢问两位高姓大名,来我王府有何贵干?” 王通眼中异色一闪,冲着那两外族男女怒声大喝……(未完待续。) 第七百五十二章 威风八面林将军 这时代的武斗就是这样,一般在开票之前都要将各自底细抖露一番, 于是很诡异的一幕出现了,明明被人找上门打脸,王通和欧阳希夷这两老头却像是约好般,替突厥来的青年高手跋锋寒好好扬了次名。 毕竟,有胆子不将天下三大宗师之一,突厥武尊毕玄不放在眼里的青年高手,想不引人关注都难。 不过,这厮一身武功之强让人震惊,林沙轻松感知其已达半步宗师之境,比之王世充和欧阳希夷都要强上半筹,随时都有可能踏入宗师之境。 更让人无奈的是,欧阳希夷这老家伙,竟然抢在王通之前出手,想要力压跋锋寒结果反而让这厮踩着肩膀一战成名。 两大一流高手对抗精彩之极,欧阳希夷使拿出本事沉沙剑法,已深得举重若轻之要旨,凭借七十余年深厚功力一直压的跋锋寒。 可真正的高手都看得出来,跋锋寒只是暂避锋芒等待欧阳希夷气弱之时,便发动雷霆一击分出胜负。 见此情况,无论是王通还王世充都脸色大变,纷纷起身意欲插手战斗。 “都住手吧!” 感受到了场中两人的气势已攀至颠峰,无论精神还是真气都已调整至最佳状态,周围三丈范围全被他们战斗的余波笼罩,凌厉的刀剑之气逼得周围宾客纷纷退让,林沙这时却突然出手。 咻!咻! 右手食指连点两下,两道无形有质的凌厉指劲脱手而出,瞬间跨越近十丈距离,不偏不倚正好击在纵横交错猛烈相击的刀剑之上。 砰! 让人意外的一幕出现了,欧阳希夷和跋锋寒手中的长剑,竟然受不住林沙凌空一指轰击,砰的一声纷纷断裂成两截。 咝! 围观宾客见此情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跋锋寒和欧阳希夷的精彩战斗让他们目眩神迷,两人的实力也让人震惊不已,可相比于林沙的凌空指剑,两人的表现根本就不值一提。 跋锋寒和欧阳希夷也十分有默契的纷纷后跃,脱离各自的最强攻击距离,满脸骇然望向如站身般魁伟的林沙。 跋锋寒的身高比不林沙矮多少,体形也一点不遑多让,可偏偏就让人感觉,林沙比跋锋寒要高上一截。不仅围观客人如此感觉,就是跋锋寒自己也是如此。 高手,绝对的高手! 正是这样的感觉,让跋锋寒心头一凛震惊不已。 如此实力,武尊毕玄当初给他的压力也差不多就是如此,难道眼前好似站神般凛冽的年轻将军,实力跟毕玄一般无二? 这,怎么可能! “阁下何许人也?” 强压下心头震惊,跋锋寒依旧满脸冷酷,手中刀剑重新回鞘,满脸战意向林沙直言问道。 “大胆!” 不等林沙开口,跟在身边的王二等将校便满脸狂怒暴喝出声,手握刀柄浑身杀气四溢满眼凶狠,瞬间做好了出手杀人的所有前期准备。 数道凛然杀气临身,跋锋寒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一脸兴奋眼中狠戾凶光闪烁,一副准备拼死一搏的疯狂神情露在脸上。 喝! 林沙轻喝出声,声音不大却好似晴天惊雷,在王二以及跋锋寒耳中轰然炸响,震得他们几个气血翻涌真气乱窜,脸膛瞬间憋得通红似欲滴血。 “主人都还没发话呢,你们急个什么劲?” 林沙轻轻一笑,转头冲着神色变幻莫名的王通轻笑道:“通老,这小子是来你府上找茬的,我就不越俎代庖了!” 说着,施施然在客席首位坐下,一点都没跟欧阳希夷和王世充客气。 在场众人都被林沙的手段给惊住了,同时也暗暗心惊于他的实力。 “你究竟是何人?” 跋锋寒满脸忌惮,眼中闪闪发亮透着满满的兴奋之色,浑身真气鼓荡气势凌人之极,一双利目死死盯住林沙不放:“我很期待跟阁下一战!” “你没资格!” 林沙眼皮子都没抬一下,突然身上一股冲天杀气汹涌而出,好似有灵性般瞬间将跋锋寒全身笼罩。 满目血红,尸山血海,煞气冲天,惨烈之极的两军交锋…… 跋锋寒尽管意志坚定之极,可在这一瞬间脑中依旧幻象频频。 吼! 突然身子一矮,弯腰紧身发出一声类似野兽般的凄厉哀吼,瞬间便从恐怖之极的幻象中清醒,眼前景象恢复正常。 可鼻间隐隐传来的淡淡血腥味,依旧让他的心一阵抽搐,满脸骇然望向端坐在客席首位的那尊高大身影。 “我现在不是你的对手!” 让人惊奇的是,之前还冷漠高傲得紧的跋锋寒,竟然满脸严肃冲着林沙冷然道:“可不代表,我以后不会成为你的对手,或者直接超越你!” “哈哈,小子你有志气!” 林沙闲闲一笑不以为然,轻飘飘笑道:“我随时奉陪,不过再此之前,你小子得先把毕玄那家伙干翻再说!” 说着,腰背一挺满脸冷肃森然道:“你连跟我动手的资格都没有!” 哗啦! 林沙这话口气太大,直接让在场一众宾客哗然出声。 开什么玩笑,林征北这也太狂妄自大了吧? 就是,听他那口气,好象天下三大宗师之一,突厥第一高手武尊毕玄都是他的手下败将一般? 大话,一定是大话,这两位也真是的,都不将武尊毕玄放在眼里,好象毕玄斗不过他们两人任何一个似的,这可能么? 就连王通和欧阳稀夷都侧目不已,对林沙自大狂妄的口气很是不以为然。 只有王世充突然身子一震,满脸不可思议看向征北大将军林沙,嘴唇一阵哆嗦最后什么话都没有出口。 关于征北大将军林沙的彪悍战绩,军中其实早有传闻。 传闻中,去年的雁门关救驾之战,林沙率军连败突厥大军,同时还一连战败‘飞鹰’曲傲和‘天君’席应这两大老牌宗师高手。 这是在战场之上发生的战斗,确凿无疑让人一下子清楚了林沙的实力,起码在宗师境界都是高手。 而后又隐隐有传言流出,说是突厥始毕可汗暗中请出武尊毕玄亲自出手,于某日夜间突袭林征北帅帐,结果却被林征北提前发现击退。 因为这个消息太过惊人,又传得不是很广,军中同僚听到这个传言,无不以为只是谣言而已,并没有太当回事。 王世充其实也跟大部分军中同僚的想法差不多,都觉得这只是流言当不得真。林征北武力强横不假,可他的年纪摆在那儿呢,哪有那么容易便成为大宗师,还能击败成名已久的武尊毕玄? 可是眼下见到林沙顺手间的威能,说起武尊毕玄时那一副不以为然的语气,王世充突然心有所感,脑中电光火石迅速将之前的传言重温一遍,震惊发现这些传言可能都属实! 这,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王世充满心震撼,同时心中涌出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要轻易与林沙为敌! 想想和一位大宗师成了敌人的后果,忍不住生生打了个冷战,那景象实在太美他不敢多想哇。 “哼,等我解决了毕玄那厮,再来亲手打败你!” 众人还在震惊之中,跋锋寒倒是十分认真说道。 得,这家伙的脑子有多傻,才会说出这样的无知之言? 众人好一阵无语,就是王通都忍不住心头晒笑,一时竟然对跋锋寒熄了杀意,对上这么个二货还要费劲心思的话,那日子岂不过得太悲惨? “你,你就是征北大将军林沙?” 而就在这时,跟跋锋寒一起到来的异域女子,突然开口说着腔调古怪的汉话,一双美目凌厉无匹直视林沙双眼。 “没想到还是被认出来了!” 林沙笑得很是恶劣,眼神微微眯缝看着这位姿容绝色的高句丽女子,突然变得凌厉如刀锋利无匹,冷然道:“你一个高句美女人,出现在中原腹地,呵呵真是不怕死啊!” “哼,你们中原人难道就会欺负一个女子么?” 那高句丽绝色美女倒也牙尖嘴利,脸色微微一变立刻出言反驳。 此言一出,堂中针对这位的不善眼神立刻减少大半,大隋男儿恩怨分明,却也不愿意顶上一个欺负弱女子名头,虽然怎么看这高句丽绝色女子,都不像弱质女流的说。 “两国交战各用其谋,难道你们高句丽人在边境劫掠滥杀无辜的时候,就顾忌过大隋百姓的死活!” 林沙冷笑,缓缓起身威势逼人,双目冷光闪烁杀机凛然,嘿嘿冷笑道:“前不久你师傅傅采林才跑去洛阳救走你那大师姐,没想到你又跑出来找死,那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 话音刚落,身子突然消失在原地,好似瞬间移动般出现在高句丽绝色女子跟前,右手成爪闪电般探出。 “狗官去死!” 高句丽绝色女子厉啸出声,手搭长剑呛的一声拔剑出鞘,可不等长剑完全拔出,林沙的利爪已带着凌厉劲风狠狠抓在她的香肩之上。 “啊……” 那高句丽绝色女子发出一声凄厉之极的,尖利惨叫。 堂上一干人等,齐刷刷望了过来,看向林沙的目光中满满,都是震惊! 辣手催花,不外如是……(未完待续。) 第七百五十三章 绝世萧艺动人心 “鬼叫什么,又没毁容!” 冷哼出声,林沙体内真气吞吐,瞬间涌入高句丽绝色女子身体,封住她的主要经脉,同时掌心暗劲吞吐,轻松将爪下女子的几条明筋错位。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那高句丽绝色女子只觉身体力气如潮水般被抽空,真气被封在丹田调动不了丝毫,浑身骨头好似被抽掉了般像根面条软软倒地。 “哼,一点小手段而已!” 见这位高句丽绝色女子脸上露出惊惶绝望,林沙心中快意冷哼道:“既然有胆子跑来中原撒野,就要提前做好承受苦难的心理准备!” 说着,就像是老鹰抓小鸡般,轻松将高句丽绝色女子提起,而后像扔草包般丢给身后站着的王二等护卫。 “看住了,刚被救走了一个罗砂女,没想要又送上门一位罗砂二女,我倒要看看傅采林还敢不敢再来救人!” 林沙冷然一笑,一点都不在乎堂中众人惊诧的目光。 “什,什么,我,我师姐,姐,已经被,被救?” 被王二提溜着衣领,暗暗吃了几吃暗豆腐的高句丽绝色女子顾不得这些,满脸震惊看向林沙一脸郁闷。 “呵呵,自投罗网!” 冷然一笑,林沙没有再理会这女人,施施然重新坐回客席首位。 堂上众人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切,满脸呆滞半晌回不过神。 等他们清醒过来,一个个在心中砸舌不已。 林征北也当真狠辣,面对如此绝色美女也下得去手,说出手就出手毫不含糊,甚至不将对方当作女人看待! 至于他口中所言的傅采林,不就是高句丽那位弈剑大师么? 什么前不久傅采林就赶来中原救人,听那口气林征北好象跟傅采林动过手,还不落下风似的。 下什么玩笑? 一干宾客,也只将这当作林沙的吹嘘之言。 只有王世充,眼中满是不可思议惊骇之色。 林沙在隋军中的名望极高,不仅仅只因为他官职高,而是其说一不二从来不扯谎的性子,在军中极得上下将士的看重。 而且之前他也有过猜测,林沙可能在雁门关一役中击退过武尊毕玄! 如今,在惊走一位高句丽弈剑大师,似乎也算不得什么吧? 还有被抓的高句丽绝色女子,心中也是翻起惊涛骇浪。 尽管她心中很不愿相信,可她师傅前些日子确实说有要事出门一趟,她这才钻了空子能够顺利赶来中原,一切都是救姐心切给闹的。 其余人等,就不相信林沙的‘大话’了。 主人王通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林征北,能否看在老夫的面子上,放了这高句丽女子一回?” 王通小心询问,语气中却满满都是不容质疑之意。 开什么玩笑,在王府的宴席上,林沙如此不顾面皮擒拿一位外邦绝色女子,这厮没感觉什么王通却很感觉面子上很是难堪。 消息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他王某人? 联手朝廷鹰犬,一起对付外邦来的绝色女子,居心不良为老不尊? 谁叫对方是名绝色女子,美女就有这样的特权! 王通可不想无缘无故顶了这样的罪名,冤不冤啊? “要是我不给这个面子呢?” 林沙轻轻一笑,看都没看王通一眼缓声说道。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 原本热闹喧嚣的大堂,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一干有头有脸的宾客,全都满脸惊诧望了过来。 开眼了,真是开眼了。 他们可从未见过,像林沙这般霸道之辈。 参加王府的宴席,却是不打算给王府主人面子,这位林征北的行事作风,还真是,古怪得紧。 “你!” 王通先是一愣,而后一股怒气从心底迅速升腾,满脸不爽瞪视林沙,冷然道:“为了颜面,说不得老夫得向林征北讨教一番了!” “呵呵,王通你的脸面好大啊!” 林沙冷笑,毫不顾忌怒声道:“你的脸面比战死高句丽的近百万将士要大,比饱受高句丽侵扰之苦的幽州边境百姓要大,好大的一张脸!” “你,你,你……” 王通一张老脸气得通红,手指颤抖满心难堪,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林沙都把话说的这么清楚了,要他怎么说? 他的面子比得上战死高句丽战场的近百万将士,又比得上饱受高句丽侵扰之苦的幽州百姓? 开什么玩笑? 他要是真敢这么说,以前积累的名声将一朝尽毁! ”你什么你,有些事情,不是凭借一张老脸可以轻松抹去的,王通你还没这么大脸面!“ 林沙淡然一笑,没给王通留半分面子。 堂上所有人都惊呆了,见过愣的,就没见过像林沙这般愣的! 简直就和疯狗差不多,见谁咬谁! 当然,心中是这种想法没错,可他们却没胆子说出口。 就连大儒王通的面子,林征北都不卖,更何况他们这点薄面? 只是不知道,林征北跑来王府做什么,不是上门做客的吧? 堂上的气氛,很是诡异的沉寂下去,再没有刚才的热闹喧嚣。 可王通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林征北赤落落的打脸极不好受,更不能学林征北一般‘无理取闹’,不顾面皮将其赶走云云,他真做不出来。 “哈哈,误会误会,一定是误会!” 眼看着气氛尴尬已极,欧阳希夷一脸无奈没了办法,而王世充则不得不站出来打哈哈,出面缓和大堂尴尬之极的气氛。 “呵呵,通老也别怪我说话难听!” 林沙轻笑出声,摇了摇头神色平静之极,缓声道:“眼下朝局动荡,天下局势也……,这时候容不得外族搅风搅雨!” 说着嗤笑出声,浑身气势铺天盖地疯涌而出,连连冷笑:“我没撞上也就罢了,可是被我撞上就绝不姑息,这是我的行事原则!” 一番话掷地有声糨糨有力,听得堂上一干人等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同时,他们也被林沙身上释放的滔天杀气惊住。 跟中过招的人一样,堂上之人无不产生幻景,好似置身尸山血海一般,鼻间血腥味浓郁,滔天杀气震慑心神为之一夺。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请君暂上云台阁,搏个将军万户侯!” 紧接着,一首慷慨激昂的诗句从林沙口中缓缓而出,带着一种奇异魔力,瞬间将堂上众人,不分男女的心神全部吸引,带入那种血战杀场慷慨激昂的情绪之中不可自拔。 这一刻,堂上男儿的鲜血无不汹涌,只觉得胸口一股热气升腾,恨不得手持吴勾征战沙场,搏个将军万户侯的出身! 而就在这时,门外萧声突起。 那箫音奇妙之极,顿挫无常,若现若隐,而精采处却在音节没有一定的调子,似是随手挥来的即兴之作。却令人难以相信的浑融在天籁之音中,音符与音符问的呼吸、乐句与乐句间的转折,透过箫音水乳交融的交待出来,纵有间断,怛听音亦只会有延锦不休、死而后已的缠绵感觉。其火侯造谙,碓已臻登烽造极的箫道化境。 ????随着萧音忽而高昂慷慨,忽而幽怨低吟,高至无限低转无穷,一时众人都听得痴了。 箫音由若断欲续化为纠缠不休,怛却转柔转细,虽亢盈于静得不闻呼吸的大厅每一寸的空间中,偏有来自无限远方的缥缈难测。而使人心述神醉的乐曲就若一连天籁在某个神秘孤独的天地间喃喃独行,勾起每个人深藏的痛苦与欢乐,涌起不堪回首的伤情,可咏可叹。 ????萧音再转,一种经极度内敛的热情透过明亮勺称的音符绽放开来,仿佛轻柔地细诉着每一个人心内的故事。 ????箫音倏歇。 ????大厅内没有人能说出话来。 ????王通此时早忘了跟林沙斗气,心中愤怒郁闷全消,仰首悲吟,声调苍凉道:“罢了!罢了!得闻石小姐此曲,以后恐难再有佳音听得入耳,小姐萧艺不但尽得乃娘真传,还育出于蓝,王通拜服。“ ????众人至此才知王通与石青旋有此深厚渊源。又见他提起石青旋母亲时双目隐泛泪光,都猜到曾有一段没有结果的苦恋。 欧阳希夷威棱四射的眼睛亦透出温柔之色,高声说道:“青旋仙驾既临,何不进来一见,好让伯伯看你长得有多少像秀心。“ 众人大讶,这才知道难怪一直见不到这出名神秘的美女,原来她到此时始大驾光临,以绝世箫艺让众人沉醉其中,好似接受了一次心灵的洗礼。 ????跋锋寒朗声道:“若能得见小姐芳容,我跋锋寒死亦无憾。“ “那你就去死吧,还站在这干嘛?” 这时,一道突兀刺耳的声音传来,瞬间将乐融融的气氛破坏怠尽。 众人恼怒寻去,却正见征北大将军林沙一脸戏谑双手抱雄,满目冷光四溢紧盯着跋锋寒。 “征北大将军,你不要太过分啊!” 跋锋寒一脸恼怒,如此良辰美景,林沙竟然跑出来大煞风景,真是粗人一个。 “呵呵,小子你给我过来,我保证不弄死你!” 林沙呵呵一笑,脸上满满都是恶劣的不怀好意,右手五指大掌一股恐怖吸力从掌心传出……(未完待续。) 第七百五十四章 语出惊人揭隐秘 呛! 长刀出鞘,刀气纵横直指林沙头颅。 叮! 林沙高坐席位不动,一指点出指劲勃发。 破空声凄厉响起,跋锋寒手上长刀遭遇重击,嗡的一声断成两截, “给我滚!” 一掌挥出,跋锋寒连反应之机都没有,便被一股磅礴掌力轰飞,高大的身躯直接飞出了正堂大门。 “记得,回草原跟毕玄干架去,没干翻毕玄之前不许回中原!” 林沙淡然平缓的声音,在堂中众人耳中缓缓响起,同时也在口中喷血气息衰落的跋锋寒耳中响起:“否则,下次要是再遇上,你就不用回去了,直接下地狱跟你祖先会合吧!” 堂上众人惊悚,都被林沙冲霄的杀气,还有谈笑间将一位半步宗师高手碾压的强悍力量给惊得不轻。 而就在这时,门外幽静的月光下传来一声轻柔的叹息,来自屋檐处,只听一缕甜美清柔得没有任何言语可以形喻的女声传入大厅道:“相见争如不见,青旋奉娘遗命,特来为两位世怕吹奏一曲,此事既了,青旋去也。“ 至于林沙刚才不风雅之举,完全没有提及。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随意春芳歇,王孙自可留。” 相较于堂中众人无力的挽留,林沙却是轻笑着开口吟诗,一股淡泊飘逸的氛围自他周身弥漫,瞬间压制了周围的喧嚣,悠然道:“石小姐的萧艺几近于道,果然让人悠然神往!” 堂上众人再惊,都被林沙突然的气质变化给吓了一跳。 刚才还是粗鲁武夫,怎么眨眼间又变成了心境淡然的田园诗人? 就连门外的石青旋,都被林沙突然的绝妙好诗给吸引了注意,本欲转身离开的脚步一顿,静静凝立想听一听屋中那位古怪将军的说辞。 “不过最让我配合的,还是石小姐宁静淡泊的心性!” 林沙哈哈一笑,眼中精光闪烁轻笑道:“曲以传心,能吹出动人萧曲的石小姐,心性肯定也达到了转换如意的自然之境!” 环顾堂上众人一眼,他继续笑道:“这非常难得!” “谢谢林将军的夸奖!” 石青旋清脆好听的声音,突然在众人耳边响起。 “不算夸奖!” 林沙轻笑出声,脸色却突然变得肃然,沉声道:“希望石小姐一直保持这样的心态,不要受到佛门心法的影响,成是佛门拉拢人心的棋子!” 哗啦!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堂上众人都不知道林沙这话何意,明明上一句还在夸赞石大家的萧艺绝世,怎么转头就说到佛门身上,还说什么佛门拉拢人心的棋子? 难道,佛门暗地里动了不少手脚,拉拢了不少人心不成? 在座的,都是地方有名望有实力的角色,再不济也是接受过良好教育,又或者拥有光明前程的年轻俊杰,脑子自然转动得比一般人要快。 林沙话语虽然惊悚,但他们更看重话中透露的消息。 佛门,看来得小心戒备了。 正堂又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寂,良久才听得石青旋清脆悦耳的声音悠悠响起:“林将军的好意,青旋心领了,并不忘将军叮嘱!” 堂上众人听了,心中更是惊骇。 难不成还被林征北说中了,佛门想让石大家作为拉拢人心的棋子不成? 真真岂有此理! “哈哈,以石小姐的心性,还有邪王以及阴后的名头,只要石小姐自己不愿意,谁也勉强不得小姐如何!” 林沙哈哈一笑状态似愉悦,旁若无人继续开口指点道:“以石小姐的心性修为,无论是慈航静斋的武功,还是邪王的不死印法都不适合小姐,只要石小姐愿意转修道门神功,入道成道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堂上众人再惊,同时也很是好笑,林征北这是在替道门挖墙角? 用不用这么赤落落啊,说的话也太悬乎了吧? 什么入道成道,不明白的还以为你要修仙呢。 只有王通,欧阳希夷和王世充三位,实力达到半宗宗师或已达到宗师境界的高手,才明白林沙话中的厉害。 入道成道说得有些虚无缥缈,换成武功境界的话,其实就是宗师之境以及破碎虚空之境! 无论是宗师之境还是破碎虚空之境,都是无数武者可望不可及的境界。 而林征北却敢断言,只要石青旋转修道门神功,便能轻松达到入道成道之境,开玩笑的吧? 三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互视一眼可见林沙满脸郑重,哪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在内? 疯了疯了,这世道怎么了? 三大江湖顶尖高手都有一种崩溃的冲动,有木有这么打击信心的? 而更让三人崩溃的是,石青旋清脆悦耳的声音,没有兴起丝毫波澜,平静道:“林将军好意心领,青旋素不喜武功!” 三大高手面面相觑,心道石青旋这是傻了吧? 难道是不清楚林征北的恐怖实力,绝对他在开玩笑不成? 他们倒是比石青旋本人都急,正欲开口说道说道,顺便帮石青旋的未来打个良好基础。便只听林沙哈哈大笑,满脸欣悦昂声道:“石小姐这心性果真不凡,当世恐怕除了净念禅院那四个秃驴,没谁能比得上了!” 林沙的话,再次让正堂众人沸腾,净念禅院的四个秃驴? 应该就是四大圣僧吧,林征北好大的语气,竟然不将那四大圣僧放在眼里。 林沙可没心情理会别人的心思想法,他只悠然说道:“可人活在世间,自是要受到各种束缚约束,强如散人宁道奇也不也为了破碎虚空那点子渺茫希望,甘为慈航静斋的金牌打手么?” 堂上众人已经被接连的刺激弄得麻木了,此时再听林沙如此‘狂妄’之言,虽然心中依旧忍不住泛起丝丝涟漪,却也不如之前那般震惊了。 “有一身让人不敢小觑的武功,不管石小姐以后想要做什么事,都不会受到太多干扰!”林沙哈哈一笑,满脸豪气霸道道:“石小姐应该清楚,你可是一直处于某些人的监视之中生活,我就不信小姐真的能够坦然接受!” 轰! 堂上众人再次沸腾,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闻名天下的萧艺大家,竟然一直生活在他人的监视之中? “青旋侄女,不如就在王府住上一段时日如何?” 王通立刻浑身气势大放,满脸豪气冷声道:“我倒是要看看,有哪个蟊贼胆敢在王通监视侄女!” “没错没错,青旋侄女不如就在王府盘桓一段时日!” 欧阳希夷也跟着凑合道:“就算侄女信不过通老,也应该信得过欧阳伯伯!” 王世充倒是没有说话,此时他的心情可谓复杂之极。 石青旋可是邪王之女啊,又有出身慈航静斋的母亲! 尽管邪王精神出现问题,其母也是早早死去,可是石青旋也是标准的名门之后,没想到竟是生活在他人的监视之中! 这水,也太深了点吧? 王世充都不敢相信,就连邪王之女都生活在监视之中,要是换作自己的话,只怕早就被逼疯了吧? 佛门佛门,果真是好样的! 他又不是傻子,哪能听不出林沙话中监视之人的身份,除了魔门就是佛门。 魔门有邪王的名头震慑,蜀中又是花间派老巢,想要打石青旋的主意,简直就是太岁头上动土——找死! 而佛门…… 嘿嘿,佛门啊佛门,以前他还是小觑了这些秃驴! 想到长安和关中一带佛寺林立,陇右之地更是佛法东传的主要通道,王世充不禁心底发寒,这才真正明白隋帝杨广为何那般迫不及待,刚刚迁都洛阳没多久,又马不停蹄不惜大耗民力财力跑到江都,这是去避祸的啊! 心中再无一丝担任长安留守的兴奋,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压力已经惶恐! 难怪眼前这位林征北一向行事疯狂,跟个疯子似的四面树敌,面对世家门阀以及佛门势力的坚固牢笼,估计也就他这样疯狂肆意不顾一切,才能勉强打开局面做到自己的命运自己做主吧? “林将军的好意青旋心领了,时候不早青旋告辞!” 石青旋明显不想多说这个话题,清脆好听的声音呢喃出声,而后便再无声息显然已经远去。 而王府正堂却是气氛诡异,一干宾客久久不言脸色莫名,都陷入了深深的震撼和思绪中不可自拔。 “我有一法,名唤《小无相功》,出自道家高贤逍遥子之手,练达至境可达大宗师之境,修者青春永驻容颜不老!” “我有一法,名唤《九阴真经》,集道家精义之精华,修至极顶直达先天之至境,大宗师之境只是等闲!” 林沙哈哈一笑也不以为意,突然昂声开口声浪滚滚震慑人心,利索起身缓步向门口走去,大手一挥抓住高句丽绝色女子的王二等人满脸振奋跟上,不过一会便跨过门槛消失不见。 等堂上众人清醒过来,哪还有林沙的影子在? 隔得来远,林沙昂然的声音依旧清晰传来:“今日之会,果然让我大开了一回眼界,感谢通老的邀请后会有期,对了寇仲和徐子陵两个小子也是大有机缘之辈,不要错过这份好机缘啊哈哈……”(未完待续。) 第七百五十五章 事后纷扰闹不休 林沙带着手下弟兄,押上突然多出的俘虏,挥一挥衣袖走了…… 可他在王府一番所做所为,带出来的风浪才刚刚开始掀起。 就当林沙返回幽州军在山东的临时营地时,北方江湖以及江淮之地的江湖势力,已经乱成一锅粥。 最让北方江湖惊心的消息,莫过于林沙起码都是宗师级高手! 否则,想在王府势压群雄,简直就是开玩笑! 宗师以上级别好手啊,当真让人普通江湖人士惊心。 他们可能一辈子都达不到如此程度,可征北大将军林沙年纪轻轻就做到了,实在让人无语得紧。 而且林沙在王府宴席上的霸道嚣张,也在短短数日时间彻底传开。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心人故意所为,反正林沙的嚣张言行,在短短半个月时间内传遍整个北方江湖,还是添油加醋的那种。 “这帮家伙,实在太过可恶!” 收拾东西准备启程返回洛阳的当口,突然出了这样让人心情不甚愉快的消息,作为亲卫统领王二第一时间替林沙抱打不平。 “嘴长在别人身上,随他们说去吧!” 林沙却是不以为意,冷然道:“不要轻易因为外界的干扰就乱了心思,你小子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成!” “合着还是我不对了?” 王二顿时傻眼,心道我可是替你抱不平啊,征北大将军! “其实就眼下来说,多一些这样的传闻还是很好的!” 林沙哈哈一笑,拍了拍懵逼的王二肩头,轻声反问:“有了这些传闻,那些关于数千俘虏的消息,是不是一下子少了不少?” “哈哈,原来如此!” 王二作‘恍然大悟’状,一拍巴掌裂着嘴角乐得不行,小小埋怨一句:“将军要使这样的移花接木之计,怎么不早说啊?” 难怪感觉最近一下子轻松不少,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早说了,你这傻鸟会帮着配合么?” 林沙嗤笑出声,没好气直言笑骂。 “合着,末将只是一个负责配合的道具?” 王二哭笑不得,他可不想顶这么一个名头啊。 “难道不是么?” 林沙给了他‘沉重’一击,轻笑道:“就你这傻鸟,进了王府的门脑子彻底歇菜,等那石大家凑萧之时,你那表现真是丢人!” “哈哈,能听一次天籁萧音,末将很是知足!” 王二老脸微红,很是不好意思保证道:“以后再也不会了,见识了一次就足够了!” “你这保证很不靠谱啊!” 林沙一点都不客气,直言讥讽道:“瞧你当时那一副魂不守舍的摸样,再听一次石大家的绝世萧艺,估计还得丢人!” “哈哈,实在太好听了嘛!” 王二老脸一红,满脸尴尬打着哈哈,急忙转移了话题:“对了将军,石大家,真的生活在别人的监视中么?” 说到后来,已是语气不善一脸杀气腾腾。 嘿,这家伙真中毒了,瞧瞧这副为心中明星着急上火的摸样…… 而这事,也是江湖上传得最疯的大事之一。 堂堂萧艺大家,邪王之女竟然生活在他人的监视这。 说出来,都没人敢相信。 可是那日石青旋的沉默,无疑默认了这件事的真实性。 一时间,有关萧艺石大家的传言,在江湖上迅速流传并甚嚣尘上。 这也是除了征北大将军林沙之外,从王府宴席上传出的最火消息。 实在太劲爆了! 谁都没有料到,堂堂萧艺石大家,竟是活得如此憋闷。 一些江湖热血青年,已经叫嚣着要到成都起保卫女神了。甚至一些跟石青旋母亲碧秀心关系不浅的江湖大豪,也纷纷表态对石大家鼎力支持。 有那脾气梗直性格火暴,甚至已经开始收拾行囊直接动身了。 一时间,中原通往巴蜀的水陆要道上,多出了不少持刀挎剑的精壮江湖汉子。 而最先感受到压力的,就是慈航静斋。 谁让林沙在王府的话语中,直言不讳提出慈航静斋的嫌疑最大? 萧艺大家石青旋母亲出身慈航静斋不假,可是谁叫她父亲是大名鼎鼎的佛门公敌邪王‘石之轩’? 两位优秀江湖绝顶男女生出的女儿,资质能差得了吗? 单从石青旋能成闻名天下的萧艺大家,便可知石青旋的资质之高了。 如此资质绝佳之辈,要是被他那位‘邪王’父亲带入魔门,可就是佛门的不幸了。 更有‘知情人士’透露,石青旋掌握了‘邪王’石之轩的自创绝学《不死印法》秘籍,霸刀岳山的《换日**》秘籍,还有母亲留下的慈航静斋的一流内功心法。 没听那位武功已至宗师的征北大将军林沙说吗,石大家的萧艺之所以让人沉醉,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她所学慈航静斋的内功心法之中,就有鼓惑人心的技巧和能力。 鼓惑人心! 一干江湖豪杰恍然大悟,除了魔门的魅惑之术外,最出名的不就是佛家的手段么? 又联想到每一代慈航静斋传人一入江湖,便‘招蜂引蝶’在江湖上掀起道道波澜的能力,不得不让人感叹一声:果然厉害! 慈航静斋却是坐不住了,这样的好名声,她们实在消受不起啊。 真要是被传闻坐实,那慈航静斋多年营造的高大光环将瞬间崩塌。 最严重的是,有了这样类似于魔门魅惑之术的名声,以后慈航静斋不管做什么,都会被人用异样目光仔细打量,看是不是静斋弟子又使了鼓惑人心的手段? 一旦这样的名头坐实,对静斋的打击将是毁灭性的! 原本悠然在洛阳净念禅院等候林沙返回的静斋传人师妃暄,第一时间被其师梵青慧措辞严厉的来信惊动,不得不临时转变目的向山东行去。 所谓山不就我,我去就山是也。 …… 除此之外,突然在王府现身的异族青年跋锋寒,也一下子在江湖上扬名立万,成了江湖上最火热的话题之一。 能跟成名已久的‘黄山逸民’欧阳希夷战成平手,跋锋寒的实力得到了江湖公认,已是年轻一辈中最顶尖的高手,很有希望在三十之前踏足宗师之境。 只是可惜,这样的天才人物,竟是出身塞外。 很有些心思不纯的中原武林高手,暗地里传言征北大将军林沙妇人之仁,像是跋锋寒这样的异族年轻俊杰,怎么可以将他轻松放走? 最好的做法,就是将他扼杀在崛起之时! 否则,谁也不能保证,这位会不会是下一位武尊毕玄? 林沙对此却是不屑一顾,在跟手下心腹弟兄闲聊之时,被提及此事没好气道:“第二个‘武尊’毕玄有可能,可惜大草原就只能生存一位武尊,新的武尊崛起就代表着旧的武尊一定得落寞!” “再说了,跋锋寒在王府之时,已经表现出了对毕玄足够的不善!” 林沙冷然轻笑:“实力到了他这一步,进则海阔天空退则万劫不复,已经确定了以后的道路,心志之坚定让人难以想象,根本不可能拿武尊毕玄来开刷!” 环目四顾,他冷笑道:“就是武尊毕玄,也受不得别人拿他的名头作为垫脚石上位,所以两者根本无法相容!” …… 纷纷扰扰的江湖传言,根本无法影响林沙的心情。 匆匆收拾好行装,又计划好了返程路线,以及各部的前后以及配合事宜,林沙很是干脆的谢绝了山东当地官员和驻军将领的热情挽留,浩浩荡荡启程返回洛阳。 此时洛阳那边的情况微妙,张须陀跟瓦岗陷入持久拉锯战。 没了林沙替老张顶缸,面对来自洛阳留守越王越来越大的压力,张须陀感觉有些顶不住了。 没法,尽管他号称隋军名将,可比起林沙来还是差了不少。 起码林沙可以不鸟越王的招呼,张须陀却没法做到如此洒脱。 不过在瓦岗军手里吃过一次大亏的他,可不敢再胡乱出击了,搞不好又将是一场难堪的大败。 张须陀耍了个小心眼,一边应付越王的连番催促,一边快马加鞭向林沙传信,其用意不言自明。 “洛阳这帮家伙,还真是皮痒痒了!” 接到张须陀的叫苦信后,林沙连连冷笑眼中杀机闪烁。 越王杨侗还只是个十岁出头的孩子,怎么可能对局势判断有多少心得体会? 还不都是留在洛阳那票王公大臣出的馊主意,真是一帮不知死活的玩意。 对付这帮只敢暗地里耍手段的家伙,林沙的办法多得很,随便拿出一两样就足够他们哭爹喊娘的了。 等他回去后,一定要好好招呼这帮混蛋,让他们知道手伸得太长的下场! 嘿嘿,陇西,青凉一带可是热闹得紧,既然留守洛阳的那帮家伙如此积极,那就让他们好好去跟那帮蛮子们争个高下。有本事的他林某人也不会打压,可要是没本事的那就别回来了。 上万铁骑浩浩荡荡起行,另有近万步卒随行,押送数千无精打采的俘虏上路,一路旌旗招展好不招摇,沿途叛军贼芤无不退避三舍,可总有那么些不开眼的家伙,随时都想跳出来刷一刷存在感……(未完待续。) 第七百五十六章 两军阵前单刀会 “真是好胆!” 林沙冷然,满脸肃然盯着眼前的斥候小校。 “将军,不知咱们该如何应对?” 斥候小校额头冷汗滚滚,硬着头皮请示道。 “还用我吩咐么,继续打探!” 林沙冷笑,眼中森森杀机闪烁,语气沉凝缓声道:“胆敢堵幽州军的路,还想四面合围,山东的匪寇还真是胆大妄为!” 斥候小校不敢多言,沉默以对继续聆听教诲。 “这次,我一定要让他们知晓,幽州军的厉害!” 林沙连连冷笑,心中暴虐杀机汹涌,周身空气都受到巨大感染,温度一降再降阴冷之极,足以惊得斥候小校浑身僵硬汗毛倒竖,差点没被吓尿。 没错,返程的幽州军,在山东与河南交界处,被山东境内的好几股强大叛军联合堵路,甚至还一度作出包围合击之势。 长白山‘知世郎’王薄,平原刘霸道,鄃县张金称,渤海高士达等等,足足有十四支叛军联合,拥兵超过二十万,以泰山压顶之势向林沙所部幽州军碾压而来。 好一副人山人海,好一种气吞山河之势。 最耀眼的,无疑还是长白山王薄叛军。 其军阵速度前行之际,还整齐合唱王薄所作《无向辽东浪死歌》: 长白山前知世郎,纯着红罗绵背裆。 长槊侵天半,轮刀耀日光。 上山吃獐鹿,下山吃牛羊。 忽闻官军至,提刀向前荡。 譬如辽东死,斩头何所伤。 声浪整齐,气势不凡,倒颇有那么些强军的样子。 可是,这歌放在崛起于高句丽战场,与高句丽大军浴血厮杀,一度杀得高句丽大军心惊胆战的幽州军跟前献丑,真的合适么? 让林沙弄不懂的是,这帮家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联合起来跟幽州距内过不去? 别看双方之间的兵力差距近乎十倍,可是战斗力却相差并不多。更有附近郡县官府驻军闻讯,急急忙忙赶来支援的大股隋军。 一连三日,幽州军前锋部队,连连与堵路的山东叛军交锋,连战连捷士气高昂之极,反倒是与之交手连连受挫的叛军联盟,很有一种缩手缩脚很是别扭的错觉。 方圆数十里内,激烈的战斗随处可见,林沙亲率三千亲卫铁骑,游走在区域广阔的战场之中,哪里事态紧急便驰援哪里。 毕竟人数上的巨大差距,在某些时候优势还是非常明显的。 而幽州军方面还有数千危险俘虏需要看守,并不能腾出手脚发挥全力,有些时候在战斗中吃些小亏也是免不了的。 而征北大将军的帅旗,就好似幽州军的精神寄托般,帅旗在何处飘扬,何处隋军便士气大振战力彪悍,整得与之厮杀的叛军联盟心惊胆战,每每见到征北大将军帅旗之时,便士气大跌急忙退出战斗。 “幽州林沙在此,叛军谁敢上前一战!” 作为幽州军战神,每有战事林沙都没法坐镇后方调兵遣将,不得不于前线冲杀激气手下将士的战斗勇气和决心。 “知世郎手下大将XX领教隋狗高招!” “刘霸道手下大将XX在此,隋狗还不速速领死!” “张金称麾下猛将XX,隋狗去死!” “……” 所谓艺高人胆大,山东叛军联盟之中,确实有不少高手坐镇。 不提各路首领,几乎都是一流甚至一流以上好手。就是手下将领,其中也不乏实力强劲的存在,三流二流一大把,甚至初入一流的好手也不在少数。 这些家伙个个心高气傲,以往在与官军作战时,都闯下赫赫威名,自然不会畏惧隋军将领的单挑。 就算征北大将军林沙的名头再响亮,没有亲身体验过,他们也是不会轻易服输的。开什么玩笑,隋狗惯会吹嘘作假好不好? “如此实力,也敢上前丢人?” 林沙一把大关刀当真威风凛凛,几乎一刀一个连斩八名叛军猛将,大绝无趣都没心思继续虐菜,大刀一收施施然返回军阵,直接指派手下跃跃欲试的得力战将出场开票。 “山东豪杰不过尔尔,有本事跟本将军手下将领过过招!” 轻飘飘的一句话,便让之前被杀得心慌的叛军联盟首领们炸了锅,要不是理智尚存他们跟想不管不顾冲杀上前,点名与征北大将军林沙厮杀一通。 当然,那是热血冲头后的做法,现在嘛,不是有手下顶住么? 于是乎,让整个山东叛军联盟几乎丢尽颜面的斗将,就这么开启了。 “王二,这次你上,小心一点干翻那叛军将领!” 林沙轻轻一笑,敏锐的气机感应,瞬间捕捉到叛军联盟所派将领的气息,实力比之王二稍弱一筹,二流颠峰也算是不错。 “哈哈,什么狗屁的山东豪杰,就这水准么?” 王二拍马冲杀上前,与叛军联盟所派将领大杀一通,刀来枪往好不热闹,最终还是王二技高一筹,后劲悠长一刀砍翻对手,顿时耀武扬威策马在叛军联盟阵前绕行一圈,得意洋洋返回军阵交令。 这样的场面,一连持续了足足三天,近百场斗将! 叛军联盟无一例外,全部落败! 这时就是傻子,也看出了其中情况不对。 隋军出战将领的武功,其实也就平平而已,可每每都能高出叛军联盟出战将领一线,这种事情次数多了肯定有问题! 可惜,等他们反应过来,想要做出调整之时已经晚了。 连败近百场,就是心志坚定之辈都忍不住心生气馁。 更别说,临时组合起来的叛军联盟,士气简直好似飞流直下三千尺,用一落千丈来形容正好合适。 以如此低迷的士气,对抗士气高昂精神振奋的幽州强军,简直就是以卵击石极不明智。 而更让叛军联盟糟心的是,随着时间流逝,山东各地赶来支援的官军陆续赶来,数量越来越多他们感觉有些吃不消了。 眼下,该如何是好? …… “什么,那帮家伙脑子没坏吧?” 临时中军帅帐,林沙盘坐于桌案之后,满脸惊讶看着眼前的传信小校,没好气道:“他们想要跟我坐下来谈判,开什么玩笑?” “将军,叛军方面确实传来如此信息!” 传令小校苦笑不已,脸色一正郑重道:“我这就去回了他们!” “等等!” 林沙突然开口,叫做了意欲转身的传令小校,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询问传令小校般,说道:“这是怎么回事,那帮叛军的表现,很是奇怪啊!” 确实十分奇怪! 以往的叛军,一旦遇上官军,直接杀个你死我活,哪会像眼下这般,好似儿戏一样答应跟隋军玩斗将的把戏? 二十万大军,真要全部压上的话,他所带两万幽州军,可能不得不舍弃一些累赘,比如俘虏的帮会好手之类的,全力对付叛军的人海攻势。 可叛军虽然气势汹汹,却是十分守规矩,一点都没有乱来的意思。 真是古怪到了极点! “这个,末将还真不清楚!” 传令小校苦笑,摇了摇头一脸茫然。 “无妨,跟叛军首领说一下,坐下来谈谈可以,地点必须在两军阵前,众目睽睽之下!” 林沙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答应下来,他倒是想看看,那帮山东叛军首领,肚子里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传令小校匆匆而去,叛军联盟那边很快传回消息,很爽快答应了林沙的要求! 于是,原本喊杀震天的战场突然沉寂下来,更出现了十分诡异的一幕。 两军阵前,更确切的说是两军弓弩射程之外的中间位置,突然摆放了一圈桌椅茶几。 这日,天公作美风和日丽。 十来位气息强悍的叛军首领,带着身边几位或者十几位气势强悍的亲卫,大步流星来到两军阵前的桌椅前落座,一副恭候林沙大驾的摸样。 “哈哈,今日能跟山东英雄聚会,当真有趣得紧!” 等了不到片刻功夫,林沙便带着两位贴身亲卫,从隋军阵中大步流星而出,哈哈大笑声浪滚滚如雷霆炸响,震得两军数十万将士耳中嗡嗡轰鸣。 “征北大将军能给我们这个薄面,是我们的荣幸才是!” 山东叛军首领之中,一位白发白须的老者轻笑着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两军前阵将士耳中,也露了一手不俗的内功修为。 “阁下,就是‘知世郎’王薄?” 林沙缓步而行,面对两军数十万双目光行注目礼毫无怯色。 双眼冷厉如刀,轻轻扫过开口的白发老者,眼中露出丝丝讶异,凭借敏锐的气机感应,林沙一眼看出对方的东西:宗师之境! 果然,有胆子开天下反叛之先河的角色,怎么可能是弱者? 心中惊讶不过一闪而逝,宗师高手又如何,在他眼中依旧如瓦狗! 不同于林沙的坦然,十来位山东叛军首领,却是震惊于林沙的强大。 那肆无忌惮的磅礴杀气,还有绝顶高手疯狂而又霸道的气势压制,无不让他们脸上变色心中惴惴,直到这时他们才知道得罪的这位到底有多恐怖…… 李密本要攻打东都洛阳,不知如何泄漏秘密,现在改为攻打兴洛仓。而镇守东都的越王杨侗则派(未完待续。) 第七百五十七章 谈笑之间明情由 一人可抵百万师! 突然之间,被林沙一身磅礴气势,压制得几乎难以喘气的十来位山东叛军首领,心中突然涌现出如此荒谬念头。 “呵呵,诸位真是好兴致,不在各自山寨作威作福,竟然有闲心跑来跟我开茶话会!” 林沙过来的速度很快,眨眼功夫便已来到摆好的一圈桌椅茶几之前,拉了把与十来位叛军首领相对的椅子,一屁股坐下呵呵笑道。 “林征北说笑了,我们此行,可是专为林征北而来!” 王薄雪白剑眉轻轻一扬,双目炯炯有神盯住林沙,浑身气势凛然好似巍峨险俊的长白山般,坚韧而又执着。 “哦,没想到我竟然有这么大面子!” 林沙轻轻一笑,笑意却是未达眼底,语气冷然沉肃道:“几位可否给我解惑,我到现在还迷糊着呢!” 他心中确实疑惑,不明白山东叛军突然联合起来,为的又是什么? 仔细回思了一番在山东的言行,只有在王府才最引人瞩目。 不错,他说手头有两门道家奇功《小无相功》和《九阴真经》,每一门练到极致,直达大宗师之境不在话下。 这样的诱惑确实够引人关注! 直达大宗师之境的武功啊,凡是练武之人哪有不觊觎的? 估计就是所谓的天下三大宗师,突厥武尊毕玄,高句丽弈剑大师傅采林,以及中原玄门散人宁道奇,都会对这两门神功生出好奇之心。 不说研习,只是借鉴领会两门神功蕴含的要义,就足够天下三大宗师抢破头皮,如此引来各方势力觊觎一点都不为过。 可是,一下子来了十几家叛军势力,大半个山东的叛军高层都集中与此,这也太夸张了点吧? 眼前气息个个强猛异常的叛军首领,应该还没对所谓的神功秘籍,达到疯狂痴迷的程度才是。 不然,长生诀的争夺虽然隐秘,却也瞒不过这些强大叛军势力的耳目,与之相关的双龙只怕早就被他们收拾得连渣都不剩。 可是现在,双龙依旧活得好好的,甚至还在山东境内游荡露面,真以为叛军势力的探子都是吃素长大的啊? 可要不是神功秘籍的话,自己身上又有什么东西值得山东叛军势力,竟然联合索求? …… “这个,自然不成问题!” 林沙只是出口试探,没想到须发皆白的王薄,却是十分爽快的直接道明原委,脸色一肃沉声道:“我们联手阻路,只是想向征北大将军你确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林沙更觉莫名其妙,虽然很不爽王薄那种傲然语气,不过此时他心中更加好奇。 “敢问征北大将军……” 王薄回首跟其余叛军首领对视一眼,这才盯着林沙沉声开口:“是否知道杨公宝藏的位置和开启方式?” 林沙先是一愣,而后哈哈大笑,一点都没有掩饰此时的情绪,看向眼前一干叛军首领的目光,就像看傻子一样。 “林将军你这是何意?” 那眼神太刺眼,当即便有叛军首领承不住气,拍案而起怒喝出声。 “你是什么东西,给我滚一边去!” 林沙收住笑声,目光冷厉如刀扫视这厮,突然开口厉喝道。 哇! 那厮连反应都来不及,只觉耳中好似惊雷炸响,体内气血一阵沸腾翻涌,胸口想是堵了一块大石般憋闷得难受,猛的一口逆血喷出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尔敢!” 一干叛军首领没料到林沙如此猖狂,面对他们十几人还敢出口伤人,顿时勃然色变气势狂涌,一个个横眉冷目蠢蠢欲动。 哼! 林沙冷哼出声,一脸不屑连眼皮子都懒得多抬一下。 对面十来位实力高强的叛军首领,耳中轰鸣炸响胸口一闷,好似被狠狠擂了一拳似的,一个个脸色难看怒目而视。 “林将军,你不要太过分!” 王薄周身气势喷薄汹涌,一双老眼精光闪闪锐利逼人,突然起身站在十来位叛军首领身前,直面林沙的恐怖威势冷喝出声。 轰! 林沙没有回话,凌空一拳挥出,这就是他的回答。 拳劲凌厉轰然炸响,周围空气好似水波荡漾迅速向外传递,一道肉眼可见的拳状气团脱手而飞,带着呼啸气爆直奔王薄而去。 “喝,给我破!” 王薄眼中精光暴闪,周身长衫无风自舞,须发飞扬猛然一拳挥出。 轰隆! 拳面与团状拳气激烈对轰,发出一声响亮气爆,王薄闷哼一声只觉手上一股磅礴真气汹涌而至,瞬间冲破手面上的真气防护,而后瞬间化作千丝万缕,冲入手掌经脉之中肆无忌惮游荡破坏。 咝! 他急运体内真气弹压,可惜涌入体内的真气之丝古怪之极,忽冷忽热变幻无端,还坚韧异常极难消灭。 一**剧痛从手面传来,剧烈的疼痛让王薄忍不住白眉紧皱,微微倒吸凉气瞪着林沙一脸难看。 “不想好好说道的话,我不介意跟你们打上一场,当然生死勿论!” 林沙冷然一笑,森森杀意彻骨阴寒,激得十来位称雄一方的山东叛军首领,禁不住心头一阵发寒猛的哆嗦一下。 “林将军,我们没想跟你结下死仇!” 沉默片刻,还是须发皆白的王薄,代表山东叛军首领说道:“我们只想确认,林将军你是否知晓杨公宝藏的下落和进入方式?”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林沙眼神微微眯缝,凝视眼前十来位气息强悍的叛军首领,心中却是稍稍存疑,这帮家伙吃错药了吧,怎么跟他问这种问题? “知道的话,还请将军告知!” 王薄脸色一冷,轻飘飘说道:“我们这几位首领,以及数十万弟兄对将军感激不尽!” “我要是不说呢?” 林沙双目冰冷如刀,冷笑着反问道。 气氛一下子凝滞,空气中的火药味迅速浓郁向四周弥漫。 “哈,林将军的实力确实高强,我等佩服之至!” 突然,王薄的轻笑声,打破了这种沉重的尴尬氛围。 只见他嘴角露出一丝浅笑,定定盯住林沙沉声道:“将军实力高强,估计我们这些人联手,都不一定是将军的对手!” 说着,老脸上露出一丝苦涩,转而又满脸自信轻笑出声:“可将军想要拿下我们也不容易!” 林沙轻轻点头,十几为一流颠峰以及宗师高手联合,虽然他在气势和实力上稳压一头,可想要得胜也不是那么容易。 数量达到了某种程度,会不自觉产生质变的。 王薄自信一笑,须发舞动衣裳猎猎作响,目露精光沉声道:“以我们联手的实力和势力,想给将军找麻烦,估计也够将军喝一壶的!” “你这是在威胁我么?” 林沙冷冷一笑,放下手中的精瓷茶杯,身前精致硬木茶几悄无声息间化作一片粉尘,在王薄等叛军首领惊恐的目光中,随风飘逝不留一丝痕迹,原地只留下一个精瓷茶盏稳稳立在地上。 “不是我说大话,真要整死你们,很简单!” 没理会眼前叛军首领惊疑不定的神情,林沙淡淡一笑,语气森然充满了凌厉霸气:“不过是各个击破,只需花费一点时间潜入你们各自势力范围核心,你们以为能够挡得住我的刺杀么?” “挡不住!” 王薄老实回答,长长吐了口气突然笑道:“所幸,我并没有与将军彻底撕破脸皮的意思!” “呵呵,知世郎果然看得开!” 林沙呵呵轻笑,凌厉的目光缓缓在一干叛军首领脸上扫过,见他们神色惊疑,畏惧,愤恨之色交织,却是没有丝毫心理负担笑道:“不过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对于杨公宝藏的事情,我知道得并不是很清楚!” “果然如此!” 让林沙感觉惊奇的是,王薄闻言竟然露出释然神色,一脸轻松说道:“将军不必怀疑,其实我从一开始就不相信将军知晓杨公宝藏详情!” “这是为何?” 林沙轻声询问,眼角的余光却是发现其余叛军首领,或是露出失望之色,又或者露出轻松神态,当然也少不了怀疑不信的。 “以将军的实力,真要知晓杨公宝藏的具体位置和入口,哪还有其他人什么事儿?”王薄摇头苦笑,一双老眼露出睿智光芒,轻笑道:“我等纯属痴心妄想,根本就没可能的!” “哦,既是如此,那诸位拦我去路,又是为何?” 林沙语气平淡,脸上神色却颇为不善。 “不过想落一个心安!” 王薄呵呵一笑,须眉齐动说不出的轻松自然,缓声道:“同时,也是确定那位告之我们消息的势力,到底是何用心!” 说这话的当口,他一双老眼有意无意在一干叛军首领脸上扫过,嘴角含笑意味深长。 这话,就有自打嘴巴的嫌疑了,说得一干叛军首领既是尴尬,又十分恼怒。 “哦,能否透露一下,一下子告知你们这么多势力,我身上有杨公宝藏消息的势力,是哪一家么?” 林沙眉头轻轻一挑,眼中精光闪烁冷芒流转,心中一片冷然,缓缓开口询问道。 “告诉将军也没什么,毕竟那家势力也是不怀好意!” 原本没抱什么希望,谁料王薄再次出人意料开口冷然道:“瓦岗,俏军师沈落雁……”(未完待续。) 第七百五十八章 暗流汹涌风云荡 “瓦岗,俏军师沈落雁!” 林沙心中一片冷然,眼中杀机凛冽思绪翻涌。 此时距离他两军阵前单刀赴会,已经过去了一天时间。 堵在前路上的叛军联盟数十万大军,老老实实让出了道路。并收拾行囊准备各回各家。 杨公宝藏的消息,确实诱人! 可跟林沙,以及其麾下幽州军大战数日,惨重的损失足以让一干头脑发热的叛军首领,头脑清醒过来。 手下弟兄除了数量多之外,无论质量合适单人实力,都干不过幽州军。 至于将领更是笑话,斗将近百场无一胜绩,早燥得一干叛军首领无话可说郁闷得差点吐血。 正如‘知世郎’王薄所言那般,就这实力知道了杨公宝藏在哪又如何? 难道他们还有本事杀将过去,取用这传说中丰厚得惊人的宝藏不成? 于是,就有了他们与林沙在两军阵前的会面! 结果,林沙也确实表明,他对杨公宝藏的事情,知道得并不是很清楚。 这已经足够了,就算林沙真知道杨公宝藏所在,除了个别不甘心的叛军首领之外,其余叛军首领也没有追问的心思和动力。 不管知不知道,反正都不太可能落到自家手里,那又有何区别呢? ‘知世郎’王薄也够狠辣,眼见在林沙和幽州军身上,没讨到好还惹了一身骚,他反手便将透露消息给他们的瓦岗‘俏军师’沈落雁给卖了。 瓦岗,又是瓦岗! 心中一片冷然,看来他给瓦岗制造的压力还不够啊! 大军重新启程,迅速出了山东地界,踏入战火纷飞的河南。 同时,一道道有关河南局势的情报,如潮水般涌入林沙手中,让他对此时的河南局势有了更清醒的认识。 随着手头情报越来越丰富,他也逐渐猜到了‘俏军师’沈落雁之前行为的目的,不过就是想拖延林沙返回洛阳的时间而已。 在林沙来到洛阳坐镇之前,洛阳门户荣阳已是岌岌可危。 荥阳的地位十分重要,实是关乎大隋兴衰的其中一个转折点,是否拿下荣阳,更是李密争霸天下的起步点。 ????李密于大业十一年加入瓦岗军,此人极有谋略,胸怀壮志,利用瓦岗军和翟让如日中天之势,更凭其不世武功,降服了附近的小股义军和不同势力,以倍数的增强了瓦岗军的力量。 同时他更看清楚一向单靠截取漕运来维持军需,实是瓦岗军发展的致命弱点,不足以供应所需。 ????于是他向翟让提议道:“先取荥阳,休兵馆谷,待士马肥充,然后与人争利。“ ????只此见地,便可看出李密的雄材伟略,实胜‘小富即安’的翟让太多。 河南乃大隋帝国精华所在,重要程度已逐渐超越帝都长安。 只要能在河南占得一席之地,不说争霸天下的资本多了一层保障,单单雄霸一方却是轻松得紧。 这一点,但凡有点眼光之辈,都能看得清楚心中明白。 ????只要能控制荥阳地区,便可长期解决粮食供应的问题,进一步扩展势力,更直接威胁到东都洛阳,至乎影响到京师和洛阳与江都这三大军事重镇的联系。 ????翟让同意后,同年瓦岗军大举进攻,先攻下荥阳外围各县,直追荥阳城。 ????杨广对此极为重视,派出当时手下头号猛将河南道十二郡讨捕大使张须陀为荥阳通守,率领二万精兵迎战。 而林沙,此时还率军在江淮地区晃荡。 ????张须陀无论在朝廷或江湖,均享盛名,一手“狂风“枪法,号称当代第一枪手,生性骄横自负,当然看不起当时只是薄有微名的李密。 ????以前瓦岗军每次碰着张须陀,都被他杀得弃甲曳戈而逃,故翟让畏之如虎。听到来迎击他的是这个克星,便欲退兵,道:“此人精通兵法,枪技盖世,手下罗士信、秦叔宝更是骁勇善战,不若暂避其锋,再图后策。“ ????其它手下均心胆俱寒,无不同意。 ????惟只李密力排众议,请翟让率主力与之正面交锋,自己则与四大得力手下王伯当、祖君彦、沈落雁、徐世绩率领千余好手,埋伏在大海寺北的密林内。 ????当双方主力接触,翟让的大军果然节节失利,被张须陀追击十余里,来到大海寺北。 ????李密立起伏兵,从后掩击张军。 ????翟让大军亦配合日头反击,前后夹攻下,张军伤亡惨重。 ????李密更亲自出手,意欲击毙张须陀。 无论是真实历史,还是大唐世界的原本轨迹,李密都成功了。 可惜这次,林沙来了。 他在关键时刻带兵及时赶到,救下了陷身绝境的张须陀,挽狂澜于将倒。 瓦岗军受到林沙部幽州军冲击,损失不小不得不及时撤离。 之后,随着林沙频施手段,李密和翟让的关系,在瓦岗声势还未达到颠峰之际,便彻底破裂陷入内斗之中。 不过就是如此,埋伏张须陀一战使李密名扬天下,更成了瓦岗军声望最高的人物,隐然凌驾于大龙头翟让之上。 主弱臣强,取祸之道也。 林沙也是看准了这点,拼命往翟让伤口上撒盐。 就是翟让心胸开阔对此不甚在意,他手下一干打江山的老臣子也咽不下这口气,瓦岗内部纷争不断。 也是瓦岗内部出现分裂,林沙这才放心带着两万幽州军,跑来山东将一票江湖好手一网打尽,狠狠削弱了南北两地大帮会,以近附近叛军里的中坚势力,一下子便将北方以及江淮地区风起云涌的战乱形势稳定下来。 没想到,就当他在山东大发神威之际,逃过一劫的李密却是马不停蹄开始了早已计划多时的行动,趁着林沙不在洛阳之际突然发动。 ????上次埋伏张须陀之战,虽然最后功败垂成却依旧确立了瓦岗军立足河南的根基,重创了隋军的威望,同时也使得瓦岗成为天下头一号反贼势力。 ????在这种形势下,瓦岗大龙头翟让只好让李密自领一军,号称蒲山公营。 其实翟让就算不给李密自立一军的机会,也阻挡不了李密的勃勃野心和其在瓦岗内部的势力飞速膨胀。 ????李密出身贵族,世代受封,故他继承了蒲山公的爵位,遂以此为名。 ????正因为其有贵族身份,虽然后来因叛乱被取消,可在瓦岗叛军之中显得格外醒目。 加上李密本身确实是一流的谋主之才,起码在辅助翟让期间表现十分出采。 引得一干投效瓦岗的良才猛将纷纷投效,就连和翟让一同没建起瓦岗的徐世绩都投奔过去,暗地里其部早有蒲山营之称,也才有了林沙当日救援张须陀时那一声呵斥:李密乱贼也,竟有脸自称蒲山公? 李密野心极大,又有称雄天下之心,荥阳既然没有得到,心思一转又开始谋化兴洛仓。 ????该仓乃隋室最大的粮仓,故杨广极为重视,派出虎贲郎将刘文恭卒步骑兵二万五千人,由东都洛阳东进,企图挽回颓势。 ????又使裴仁基自虎牢袭击瓦岗军侧背,希望以这两支大军,牵制李密。 ????同一时间,杨广也是遥控指挥林沙,要他尽快赶回洛阳坐镇指挥对瓦岗的作战。 山东事了,林沙也是第一时间率军赶回河南坐镇指挥。 谁料半途竟然被山东十来股最大叛军联盟阻路。 结果一番交手,这帮山东豪强纷纷熄了继续下去的心思,放任林沙率军安然离去,同时还将幕后推手瓦岗给卖了。 瓦岗,真是好样的! 被人莫名其妙暗算了一手,林沙心中要说不恼火是在骗鬼。 至于瓦岗用意,不过是想拖住他的脚步,好腾出手脚提前拿下兴洛仓。 既知其中原由,林沙又岂会给他们机会? 这也是山东叛军首领将瓦岗卖了的主要缘故,瓦岗的行为明摆着让他们当枪使。杨公宝藏虽然诱人,可不代表他们心头没有火气。 兴洛仓位于洛阳之东,荥阳之西的洛口,乃通济渠和黄河交交汇处。仓城周围二十余里,设有三千个大窖,每窖储粮八千石,仓内存储粮草无数。 当年设仓,主要是用作积储租税米粮,以供朝廷使用。要知文帝建都长安,关中地区产粮常不足京城需求,从东方运去的漕运又有三门峡的险阻,费时费力,有了这些大粮仓后,京城就可保持粮食的稳定。 不管是真实历史,还是大唐原书,李密都是拿下了兴洛仓后,这才彻底盖过瓦岗大龙头翟让的风头,也奠定了天下第一反贼首领名号,从此风声水起混合得好不如意,竟与李二,寇仲以及宇文化及并称天下枭雄,是最有可能夺取天下的数人之一。 可惜…… 林沙冷然一笑,他来了,瓦岗不会达到历史上的颠峰,李密也休想踩着隋军的肩膀上位。 “来人,传我军令,加速前进!” 想着兴洛仓如火如荼的战事,林沙心中便一片冰凉,有张须陀,刘长恭还有裴仁基三员大将坐镇,他倒是不担心兴洛仓的安危,此次回去一定要好好给李密和瓦岗一个深刻教训,教他知晓林某人不是那么好算计的……(未完待续。) 第七百五十九章 道左相逢杀心起 此时的大隋,山河破碎风雨飘摇…… 只是数月时间过去,返程路途所见所闻已是一片萧瑟荒凉之景。 隋军与叛军交织纠缠,除了死尸留下一片狼籍。 墙倒屋毁,财物被抢掠一空,凡是漂亮的女子大都惨遭毒手。 让林沙怒不可歇的是,制造这一切惨状的,竟然都是朝廷的正规官军! 简直,就是个天大笑话啊。 路上,他不止一次听到行人商旅如此说道,说过了阳武便乱成一团,随时会遇上危险。遇上瓦岗军反没有问题,最怕是遇上官家开小差的家伙又或走散的军队,那比遇上虎狼还惨。 “笑话,你们都听到了?” 林沙满脸怒色冲着手下心腹将校不满道:“瞧瞧,官军在老百姓口中都成什么了,专门对付百姓的恶狼么?” “将军熄怒!” 王二急忙出言笑道:“这是地方驻军的不是,我敢保证咱们幽州军将士不会如此混蛋!” “是啊将军,都是那帮地方驻军将领混蛋,约束不住手下弟兄!” “等回去后一定要好好修理修理那帮趾高气昂的家伙,看他们以前有多猖狂,现在就要让他们多有狼狈!” “就是,那帮地方驻军惹出的麻烦,我可是不认的!” “……” 一干幽州军将校,自然不肯替河南地方驻军背锅。 “哼,别现在说得好听,等真上了战场就腿软拉稀!” 林沙虎目一瞪,身周瞬间安静下来,他没好气环顾手下一干将校,满脸森然语气冰冷道:“既然如此,那就从现在行动起来,都给我打起精神,凡是发现有乱军骚扰抢掠民居的行为,一律拿下绝不留情!” “将军……”有将领迟疑开口。 “恩?” 剑眉一扬,林沙双目冷厉如刀,如寒风刮骨直刺而去,冷哼出声表示不满。 “是,是这样的!” 那位将军只觉冷风罩面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急忙小声解释道:“我们毕竟是幽州军,随意插手外军事务,不太好吧?” 说着,小心翼翼扫了林沙一眼,正好对上一对森冷无情的眸子,顿时吓得一头冷汗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废话,我现在担任的职务,不仅仅只有征北大将军,还有洛阳留守一职!” 林沙满脸杀气冷笑道,环顾周围心腹弟兄豪气道:“凡是河南地区,见不惯的本将军就能管,你们还有什么意见没?” 没!没!没! 幽州军一干将校连忙摇头,互视一眼苦笑连连。 林沙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们哪还敢有意见啊? 就是有意见,私底下商量都成,他们可没胆子当着林沙的面说出,不然真有可能被削的啊。 于是,统一了思想的幽州军上下,在返程途中侦骑四出。 “报,前方村庄有乱兵冲击抢掠!” 突然,一阵急促马蹄声响起,一骑侦骑满头大汗,满脸愤怒冲到中军阵前大声汇报:“人数大概有百人,全都穿着隋军军服!” “前头带路!” 林沙脸色一冷,这才刚刚吩咐下去就出了篓子,他不介意拿前面的隋军乱兵出气杀鸡敬猴! 轰隆隆…… 一阵整齐的马蹄声响起,上千铁骑在林沙的亲自率领下,脱离大部队转向一条泥泞小道。 “啊啊啊,救命啊救命啊!” “兵爷兵爷,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这是我们救命的存粮啊,兵爷兵爷您就醒醒好!” “啊啊啊,你个混蛋,竟敢欺负我妹子,老子跟你拼啦!” “……” 隔得还有里许距离,便见前方浓烟滚滚冲天而起,一声接着一声绝望,卑躬,愤怒的嘈杂声涌入耳中。 “呵,真是好本事啊!” 林沙冷笑,环顾左右语气森然凝声道:“杀敌立功之时,就没见这些家伙积极过,反倒抢掠百姓胡作非为之时,一个个却是积极得很奋不顾身,好好好,真是好得很,众将士听令,给我把,前面的村子围起来,不准放过一个违反军纪的混蛋!” “遵命!” 千骑齐声应诺,声势惊人如雷霆滚滚。 轰隆隆,紧接着一阵密集响亮的马蹄声响起,上千幽州铁骑好是狂风席卷落叶般拍马而出,卷起漫天土灰烟尘策马疾驰,十来个呼吸功夫便已冲至浓烟滚滚哭喊嘈杂的小小村庄,二话不说抽出锋利长刀将小村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住手住手,你们这帮没用的废物,还不快快住手!” “征北大将军到,众将士听令全部集合!” “有敢反抗不听号令者,格杀勿论!” “……” 一声声充斥凌厉杀气的怒喝声此起彼伏,瞬间便将原本哭喊嘈杂喧嚣的小村子围了个水泄不通,一下子把正满脸狰狞抢掠施爆的隋军人马,以及惊慌失措满脸绝望的村中老小吓住。 “喂喂,你们是那位将军麾下人马?” 这时,从村子最大也是最好的一出黑瓦青砖宅院中,冲出一位衣裳不整满身酒气的军汉,在周围几位小兵的服侍下手忙脚乱冲了过来,对着身着校尉铠甲指手画脚大声吆喝的王二连声问道。 “好胆,见了将军还不下跪!” 可没等那厮反应过来,一条马鞭便带着凄厉风声急甩而至,‘啪’的一声重重抽在那厮脸膛之上,直接把那厮抽得倒飞出去近丈距离。 “全都给我拿下!” 王二环目四顾,顿时眼神喷火怒声大喝,好好的一个小村子,此时已是一片狼籍被毁得差不多了。 放眼望去到处都是四下奔逃惊慌失措的村中百姓,偶尔看过来的目光除了满是绝望之外,那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仇恨,让王二都忍不住心头狂跳,心中怒火更是汹涌澎湃。 村子已被浓浓的哭泣声笼罩,还有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至,以及受辱副撕心裂肺的凄惨哭嚎。 将军说得对,对于这样败坏隋军军纪,还替隋军拉仇恨的老鼠屎,就该拉出来狠狠杀个干净。 “你们干什么,老子也是隋军弟兄!” “疯了吧你们,知不知道老子是谁是属下?” “啊啊啊别打了别打了,我不动了就是,不动了就是!” “……” 王二一声令下,数百幽州铁骑挥舞长刀,策马在一片狼籍的小村子里纵横驰骋,长刀刀面带着凛冽寒芒狠狠抽打正满脸惊愕的乱兵,引来一阵鬼哭狼嚎鸡飞狗跳。 小半个时辰过去,等林沙找到村中长者,询问事情经过之时,上百乱兵这才满心不愿像赶羊一样被赶到一处。 “将军,所有乱兵都已被集中起来,您看……” 王二打马飞奔而至,满脸肃杀汇报道。 “让村民们指认,但凡……。罪大恶极者拖出去立刻斩首!” 伸手安抚旁边一脸惴惴的村中长者,林沙头也没回轻描淡写道:“对了,问清楚他们的带队将领是哪位,他们又是为何抽身跑来村子里肆虐?” “遵命!” 王二满脸狰狞应命,掉转马头杀气腾腾冲向被围住的乱兵,如雷混滚般的巨大声浪,隔得老远都惊得林沙身旁村中长者脸色煞白手脚哆嗦。 啊啊啊…… 没过多久,一声接着一声凄厉之极的惨叫响彻整个村庄,一颗颗满脸惊恐愤怒的乱兵头颅滚落在地,附近松软泥地瞬间被大股鲜血染红。 幽州军如此狠厉手段,瞬间便将那票乱兵吓得屁滚尿流,王二很是轻松便从他们口中打探出带队将领的信息。 “将军!” 王二一脸古怪打马前来,满身血腥惊得旁边村中长者差点瘫软在地,张口露出一口森森白牙,满脸不怀好意冷笑道:“没想到这帮乱兵的直属将领,还是咱们的老熟人……” “混蛋,哪路混蛋胆敢拿我手下弟兄?” 就在这时,通往村外的小路上传来一阵急促马蹄声,一声炸雷般暴喝在整个小村子上空回漾,紧接着一道凌厉之极的杀气铺天盖地汹涌而至。 转眼间,村口位置沿途飞扬一队骑兵如旋风般席卷而至,只见一个雄伟如山,散发披肩,身穿黄衣的巨汉冲在最前,此人脸如铜铸,浓眉大眼,额上正中处生了个肉瘤,就像一只有角的怪物,狰狞可怖。他的手脚比一般人粗大,予人力大无穷的感觉。 “我道是谁这么威风霸气,竟然还敢纵容手下抢掠平民百姓,原来是宇文家的不肖子啊!” 这时,一道轻缓却威严十足的声音突然响起,直接惊得那为首黄衣巨汉脸色大变:“宇文无敌,你好大的胆子,也敢在本将军跟前耀武扬威?” “林……。将,将军,怎么是你?” 宇文无敌脸色难看之极,尽管心中极不情愿却是下意识翻身下马,迈着两条大长腿大步流星赶到林沙跟前,一脸‘恭敬’施礼问好。 “愣着干什么,给本将军跪下!” 林沙瞪眼暴喝,一声凛冽杀机如浪潮汹涌,铺天盖地朝宇文无敌笼罩过去,瞬间让这巳如坠黄泉地狱,满眼尸山血海鼻间满是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血腥之气。 不等他有何反应,突觉肩膀一沉浑身竟无丝毫力气,庞大如巨熊般的身躯推金山倒玉柱般轰然跪到在地,任凭他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未完待续。) 第七百六十章 阴差阳错突遇敌 就当林沙在距离荣阳不远处的小村子,逮着宇文无敌大喷口水羞辱之时,两万幽州军所经官道前方十几里外一处密林环绕的山谷中,潜伏着五万蓄势待发的精锐瓦岗军…… “军师不好了,那支隋狗军队突然停滞不前,就地驻扎在官道旁的开阔地!” 突然,一道矫健身影迅速跃过一位位休整的瓦岗将士,速度飞快冲到中军所在,冲着如众星拱月般被围在中心位置的美艳女子急道。 “怎么,路上出了意外?” 沈落雁猛然转头,一脸冷厉喝问。 沈落雁人如其名,确有沉鱼落雁之客,那对眸子宛如一湖秋水,配上细长入鬓的秀眉,如玉似雪的肌肤,风资绰约的姿态,确是罕有的美人儿,绝不比任何出名美人逊色。最难得是她有种令人心弦震动的高贵气质,能使任何男子因生出爱慕之心而自惭形秽。 “没!” 那报信斥候不敢直面沈落雁凌厉的目光,急忙回答:“好象他们分出一支小股人马,到附近的村子里去了,大部队就此择地休整!” 那报信斥候也是厉害,竟然有胆子潜伏到隋军附近打探情报。 “你们怎么看?” 沈落雁沉吟不语,突然开口询问身边一干将领。 这些将领,都是李密蒲山公营的铁杆心腹,此次随“俏军师”沈落雁共同行动,准备埋伏匆匆从山东赶回的幽州军和征北大将军。 沈落雁作为李密四大心腹之一,还是很得这些将领尊重的。 “军师,不会是被隋狗发现了什么吧?” “是啊军师,咱们这里足有五万弟兄,露出什么马脚也不是不可能!” “咱们是不是直接冲出去,跟那帮隋狗血战一场?” “就是,埋伏个什么劲,就隋狗那两下子咱们还用得着如此么?” “……” 这些将领都是在一场场的血战中杀出的猛人,说着说着就歪了楼,一个个摩拳擦掌满脸兴奋,就要与名头响亮的征北大将军和幽州军做过一场。 “稍安勿燥!” 沈落雁哭笑不得,猛然大喝一声瞬间让这帮粗汉子噤声。 别看沈落雁一副人比花娇的摸样,其实手段狠毒着呢,私下里没少被念叨蛇蝎美人,这些瓦岗将领可不敢轻易触犯。 “事情还没到那一步,埋伏的行动不能胡乱更改!” 沈落雁语气沉凝斩钉截铁道:“我看很可能是那个村子出了变故,斥候再探,务必弄清楚那个村子的详情!” 不知为何,她心中突然生起一道古怪念头,林征北不会是因为一点不起眼的小事,亲自跑去路边的小村子了吧? “得令!” 报信斥候大声应下,而后身子利索迅速消失在一干瓦岗大将视线之中。 …… “宇文无敌,你真真好大的威风!” 一片狼籍的小村中,林沙满脸肃杀脸罩寒霜,冷冷盯着跪倒在地的巨汉,眼神冰冷杀机盎然怒声道。 “哼,林征北你少在我面前耍威风!” 宇文无敌跪倒在地满心憋屈,浑身真气被封手脚酸麻无力,没有丝毫挣扎反抗之力,他却是高昂着造型奇特的脑袋一脸不满大叫。 啪! 林沙直接一耳光甩在这巳脸上,瞬间在他脸上印出五道鲜红手指印。 宇文无敌只觉脑子嗡的一声,头晕耳鸣眼前金花乱窜,嘴腔一甜丝丝殷红血迹从嘴角溢出。 “林征北,你竟敢打我?” 等他反应过来顿时暴怒,一双铜铃大眼瞪得溜圆怒声咆哮,脸色狰狞根根青筋起伏暴跳,声音沙哑凄厉好似一头受伤猛兽。 啪! 反手又是一记响亮耳光抽回,林沙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冷笑道:“怎么,宇文将军不服气么?” 跟这样出身门阀的家伙,说什么不得骚扰百姓之类的都是屁话。 就得拿军纪说事,还得以严厉的手段镇压,否则这厮就能给你整出一出让人心寒的笑话来。 “林征北你好威风啊!” 宇文无敌眼冒金花,两边脸颊高高盅起好似两个血红大馒头,嘴角溢血一脸桀骜,冷冷道:“你也只敢抓住了我的小辫子才敢如此,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否则咱们以后没完!” “宇文将军,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林沙眼中杀机一闪,突然呵呵大笑出声,声浪滚滚如雷霆炸响,蓦地冷然大喝:“宇文无敌不守军纪蔑视上官,该杀!” 说着,在宇文无敌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一指点出,指劲勃发带着凌厉劲气,破空声锐啸直点宇文无敌眉心。 “不!” 宇文无敌感受到了浓浓的死亡威胁,顿时吓得脸色煞白亡魂大冒,口里发出临死野兽般的咆哮撕鸣:“林征北你不能这样……” “什么人,给我出来!” 就在这时,突然小村外围的树林中一阵喧哗,负责此地巡逻戒备的幽州军将士蓦然大喝,声震四野一下子惊动村中内外的幽州军将士。 “怎么回事?” 林沙不为所动,一指点在宇文无敌眉心,宇文无敌一脸丝灰大叫出声‘吾命休矣’,根本就没察觉到林沙嘴角那丝嘲讽,庞大的身躯直挺挺翻身便倒。 看都没看在那挺尸装死的宇文无敌,林沙满脸不悦看向村外越来越大的嘈杂处,沉声怒喝:“难不成还有漏网之鱼?” “不是!” 这时王二急匆匆策马奔了过来,急声道:“将军,刚才发现十来位行踪诡异的好手,是瓦岗的斥候高手!” “瓦岗的斥候高手?” 林沙脸色变得严肃异常,双目森寒冷然道:“这里,怎么会有瓦岗的斥候存在?” 同时,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难道说,附近有瓦岗的大军存在? 那事情,就真的有趣了啊! 心情瞬间恢复平静,林沙满眼笑意扫过金铁交鸣声不绝的小树林,嘴角露出一丝森森冷意,叮嘱道:“抓几个活的,问清楚情况!” 可惜他吩咐下去的时候已经晚了,被发现的十来位瓦岗斥候高手,不是见机得快成功溜走,就是直接战死竟是没有一个俘虏和伤号! “我,我还没死?” 就在这时,宇文无敌突然惊喜从地上爬起,满脸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这么想死的话,前面有条小河你直接跳进去就行!” 林沙嗤的冷笑出声,脸色平静淡然开口:“宇文无敌无视军纪,来人拖下去打四十军棍,让他长个记性!” 说着摆了摆手,立即便有两位膘肥体壮的亲卫气势汹汹走了过去,一左一右将几近虚脱的宇文无敌拖走,不过片刻旁边便响起啪啪啪的军棍抽打声,以及宇文无敌强忍疼痛的闷哼声。 那帮被控制住的乱兵看得一阵胆寒,一个个老实得跟什么似的,再也无人有胆子跳出来闹腾,心情忐忑等候林沙的最后处置。 可林沙,此时却没心情理会这帮军中渣渣。 “将军,咱们是不是立即离开,与大部人马汇合?” 王二一脸小心走到跟前,小声提醒道:“小村子附近突然出现瓦岗斥候,末将看情况似乎有些不对!” “估计这附近,很可能因此哪个有瓦岗军队啊!” 林沙轻笑着点头,他一点都没有为难手下小弟的意思,吩咐道:“给予村中受难百姓足够补偿,咱们立刻离开,省得给小村子引来另一场灭顶之灾!” “得令!” 王二点头应下,迅速招来几位队正如此这般吩咐了一通。 …… 另一头,沈落雁终于得到确切消息。 “什么,林沙那狗官亲自率队跑到官道旁的小村子里,主持正义去了?” 一双好看凤目盯着眼前浑身血污,满脸热汗淋漓的报信斥候,她娇艳的粉脸上露出一丝兴奋,追问道。 “正是如此!” 这位报信斥候,正是刚才侥幸逃脱的瓦岗斥候好手,等他脱离了危险后几乎使出了吃奶的本事,强行催使体内真气运使轻功,以最快速度狂奔而至,为的就是告之沈落雁这个‘惊人’消息。 “好好好,你做得很好!” 沈落雁艳丽的脸上闪过一丝兴奋,挥手大笑道:“快快下去休息,等此事过后我一定替你向密功邀赏!” 在报信斥候一连声的告谢声中,沈落雁猛然回身,冲着一干等候多时的瓦岗将领大声吩咐道:“诸位,传我将令立刻出动,你们马上返回各自部队带兵杀出,直扑正在官道旁休整的隋军大部!” “谨遵军师将令!” 一干瓦岗大将齐声应诺,士气高昂精神抖擞离开行动开来。 “走,咱们绕道山林,去会一会这位威名赫赫的征北大将军!” 等一干将领都忙活开了,沈洛雁也不闲着,直接招集了身边的高手护卫,同时又将军中武功实力都在二流中段以上的近百好手集中在一起,二话不说直接绕道山野直接消失在茂密树林之中。 咚咚咚…… 惊天动地的战鼓声轰隆作响,瞬间传遍数十里范围。 “杀杀杀,杀光隋狗!” 震天的呐喊厮杀声从山谷中冲天而起,紧随而至便是轰隆隆震动大地的整齐脚步声,五万养精蓄锐已久的瓦岗精锐,杀气腾腾露出狰狞爪牙,以极快速度向前头不远处的隋军临时营地冲杀而去。 “敌袭敌袭……” 就在瓦岗战鼓轰鸣瞬间,在官道旁边临时休整的幽州军顿时泛音过俩,尖锐的哨声刺耳之极……(未完待续。) 第七百六十一章 蛇蝎美人突遭擒 林沙实在没料到,瓦岗方面的将领竟然如此果决! 知晓他不在大部队,立刻提前发动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这决断,这把握战机的眼光,确实高明! 不过,幽州军也不是普通的隋军可比! 多年跟高句丽军缠斗,时时刻刻都做好了上战场血战的准备。 瓦岗军虽然来得突然来得迅速,可想要打幽州军一个措手不及,却是打错了如意算盘。 果然,临时扎营的幽州军虽然没有大将坐镇,却依旧及时反应过来,五千铁骑率先出动,马蹄声轰鸣大地微微颤抖,好似一条狰狞土龙迅速前行,迎着前方漫山遍野的瓦岗大军发动猛烈冲击。 轰! 不过盏茶功夫,数万瓦岗精锐已与五千幽州铁骑轰然碰撞,激起一片腥风血雨以及景天动的惨烈喊杀。 …… “瓦岗,‘俏军师’沈落雁?” 而在一片狼籍的小村村口,林沙看着远出运使轻功,迅疾如风飞跃而至的美艳女子,有些好奇又有些疑惑的开口询问。 “咯咯,落雁见过征北大将军!” 沈落雁身如轻风拂柳,瞬间出现在林沙身前百丈处,身后上百瓦岗军中高手一字排开,手中除了正常刀剑武器之外,清一色的手弩散发浓浓肃杀之气。 “沈落雁,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奇女子!” 林沙呵呵一笑,伸手示意身边亲卫将领不必着慌,双目冰冷如刀缓缓在沈落雁一行身上扫过。 沈落雁只觉心头一寒,好似被荒古猛兽噬血目光扫过一般,竟从心底涌起一丝莫名畏惧。不仅她有如此感觉,身后一字排开的军中好手,也都忍不住心头大寒手腕轻颤好似受了不小惊吓。 “行事果断,比之男儿还要厉害几分!” 林沙也没想到,瓦岗负责偷袭的大将,竟然是‘俏军师’沈落雁。 就冲着她的那份果决,林沙就不得不道一声厉害。单就这份把握时机的能力和胆魄,说一句大将之才都不为过。 而名将与普通将领之间的差距,也就在这份把握时机的能力和胆魄上。 “征北大将军谬赞了!” 沈落雁笑颜如花,眼波流转风情万种,神态妩媚嫣然笑道:“小女子想请大将军大瓦岗做客,不知大将军可否赏脸?” “放肆!” 不等林沙开口,王二便一脸暴怒跳将出来,手指沈落雁怒喝出声:“哪里跑来不知死活的婆娘,没料竟有如此痴心妄想!” “哼,这位就是征北大将军身边的亲卫统领王二,不过如此而已!” 沈落雁俏眼中闪过一丝轻蔑,芊芊玉手轻轻一挥,顿时咻的一道破空声凄厉响起,空中一道细长黑影一闪而过,带着一股洞穿一切的凌厉劲道,瞬间飞至王二身前。 “雕虫小技尔!” 王二没想到对方说动手就动手,顿时心头暴怒抽刀在手,迎着飞来利矢一刀劈出,无论速度角度还是力道都达到了此时的颠峰水准,只见寒芒如长虹一闪,锋利的刀锋竟是不偏不倚正中利矢箭头! 当! 一声金铁交鸣巨响传出,王二收刀凝立一脸冷肃,看向对面持弓大汉的眼神杀机闪烁厉声笑道:“好好好,没想到瓦岗军中还有如此用弓好手,真是好样的!” 说着,长刀刀尖直指笑颜如花的沈落雁,厉声大喝:“沈落雁,有没有胆子斗上一场!” “王二你给我退下!” 林沙突然开口怒喝出声,大眼一瞪直接将王二给吓退,没好气嘀咕了句:“你小子又不是那女人的对手,还想主动上前找虐真是不知所谓!” 王二大窘,眼角余光偷偷瞥了眼对面的沈落雁,见对方没有丝毫异常反应,这才暗暗松了口气苦笑不得。 他能说什么呢? 总不能怪将军说话太直白吧? 他也是昏头了,见对方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下一时忽略了其的武功实力。 能与祖君彦,王伯当和徐世绩并称李密手下四大臂助,没有超强的实力如何能压服得住瓦岗一干江湖好汉? 同时对自己的武功实力,又很有些丧气。 这些年跟着林沙走南闯北,几乎遇到个好手都比他强,这对信心的打击实在太大。 “怎么样,征北大将军是否愿意跟小女子去一趟瓦岗?” 沈落雁根本没有理会王二的郁闷,笑吟吟看向林沙继续开口。 “哈哈,‘俏军师’的好意心领了!” 林沙哈哈一笑,眼神冷冽肃然道:“去年在丹阳之时,本将军没去亲自找沈军师,真是可惜了啊!” “这么说,征北大将军是不愿给小女子这个面子了?” 沈落雁俏脸一寒,去年在丹阳被秦叔宝率军围住,最后被逼杀出重围追得狼狈不堪,可是她这一生当中难得得难堪经历,如今被林沙当面道出,顿时恼羞成怒厉声娇喝。 “征北大将军,末将愿往擒拿这瓦岗‘俏军师’!” 就在这时,林沙眼前一道黑影闪过,宇文无敌这厮正满脸兴奋拱手请战。 “怎么,你小子觉得自己能胜过眼前这位瓦岗‘俏军师’?” 林沙相当好笑,手指轻弹几缕劲风飞出,瞬间击在宇文无敌身上,让他体内真气恢复了正常流转,顿时一股凌厉气势从他那巨大身躯喷薄而出。 这家伙的性子当真……,之前还被羞辱成那副鬼样子,现在又精神抖擞跑出来请战,他能说这厮脑子神经粗大么? “哼,再厉害也不过一女子!” 宇文无敌冷哼出声,双眼冒光盯着娇艳如花的沈落雁不放,吞了口唾沫一脸郑重道:“末将会证明给大将军看的!” 说着,迈着大长腿走上前去,手中大刀一挥直指沈落雁,嘿嘿笑道:“宇文无敌在此,对面的瓦岗‘俏军师’可敢出来一战?” 他此时色心满满,眼中全都是沈落雁的娇艳美姿,根本就没将之前林沙的讥讽放在心上。 开什么玩笑,他可是宇文阀年轻一代四大高手之一。 尽管不如排在前面三位的宇文化及,宇文士及以及宇文成都,可是放眼江湖也是一等一的高手,对付区区一名瓦岗女贼头,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结果,他被狠狠打脸了。 沈落雁怎会将宇文无敌放在眼里,宇文化及来了还差不多。 先是一通弩箭箭雨,让宇文无敌惊出一身冷汗,随后沈落雁飞身而起,瞬间跨越数十丈距离,对惊魂未定的宇文无敌悍然出手。 宇文家的冰玄劲当真有些看头,一旦运使周遭空气都跟着变得冰冷刺骨,好似陷身寒冬腊月,一股股奇异劲道震颤杀伤力巨大。 可惜宇文无敌的火候不够,不仅没能限制住沈落雁的行动,反而还被沈落雁牵着鼻子走,被她连续数掌拍得气血翻涌连滚带爬逃过性命。 “咯咯,宇文将军还要不要继续?” 沈落雁当真厉害得紧,众目睽睽之下打得宇文无敌灰头土脸不说,事后还不忘落井下石狠耍宇文无敌的脸面。 “好了,游戏就此结束,‘俏军师’你还是跟我到隋军大营做客为好!” 就在这时,林沙突然踏前开口,一双蒲扇大手猛然化掌前挥。 刷刷刷…… 道道强悍掌劲挥舞,卷起道道强劲大风,带动地上枯枝烂叶尘土飞扬,真可说得上飞沙走石,劈头盖脸朝着沈落雁与身后的瓦岗好手席卷而去。 “不好,快快放箭!” 沈落雁大惊失色,没想到林沙的功力竟如此雄浑,掌劲如此霸道凶猛,单单掌力带起的大风便有如此威势。 咻咻咻…… 得到沈落雁的命令,身后一字排开的瓦岗军中好手不敢怠慢,急忙扣动手中弩弓扳机,一支支弩箭好似密集大雨般朝着狂风刮来方向疾射而去。 可惜眼前飞沙走石一片昏暗,根本就不知晓弩箭****最后的效果如何。 “嘿嘿,沈落雁你还是乖乖跟着我走吧!” 就在沈落雁美目顾盼,猜测林沙的可能下场之时,突然耳边传来一声熟悉嘿嘿轻笑,她大惊失色来不及反应,便觉香肩被一双铁夹似的大手拿住。 “不用挣扎了,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的!” 紧接着,林沙平缓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拿住香肩的一双蒲扇大手真气吞吐,瞬间封住了她周身大穴。 紧接着,林沙那双蒲扇大手传来一阵奇劲道,香肩位置以及脊椎处的数条大筋顿时错位,身上的力气好似潮水般褪去,身子柔弱无骨软软倒在林沙宽厚简直的胸膛之中。 “都给我去死吧!” 林沙一把抓住柔若无骨的‘俏军师’沈落雁,脚下猛一踏地碎石泥土飞溅,好似充满动能的子弹飞射而出,瞬间便将来不及反应的上百瓦岗好手笼罩。 他对沈落雁手下留情,可不代表会对瓦岗一票好手留丝毫情面。 “啊啊啊,我的眼我的眼,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快快让开快快让开,不要让泥土碎石击中啊……” “弟兄们顶住,咱们跟隋狗拼啦!” “……” 一时间,突然早于猛烈打击的瓦岗军中好手乱作一团。 林沙哈哈大笑,拉着脸色煞白如纸的‘俏军师’沈落雁飞身后跃,冷然轻笑道:“沈军师,一流高手和宗师高手之间的差距,不是几把弩弓就能轻易拉近的……”(未完待续。) 第七百六十二章 不拘一格拢人才 由瓦岗‘俏军师’沈落雁主持的拦截刺杀任务,就以一种可笑的方式迅速落下帷幕…… 沈落雁低估了宗师高手的可怕,不是简单的依靠上百好手,加上百把手弩可以轻易抵消的。 结果,她带来的上百好手全军覆灭,她本人也被林沙第一时间俘虏。 幽州军大部所在,面对五万瓦岗精锐的突然冲击,沉着应对轻松化解了瓦岗的阴谋不说,上万幽州铁骑往来冲杀,杀得瓦岗五万精锐苦不堪言,最后不得不在丢下近万具尸体后,无奈退去。 而幽州军大部的损失,不过区区三千而已,还是受伤的多阵亡的少。 “怎么样,‘俏军师’观我幽州军战力如何?” 一行回返临时营地,林沙一边听取战情汇报,一边戏谑向坐在旁边满脸呆滞的沈落雁问道。 “成王败寇,无话可说!” 沈落雁精致艳丽的脸膛一片死灰,目光森冷如刀咬牙狠狠道:“征北大将军果然名不虚传,小女子输得不冤!” “哈哈,瓦岗‘俏军师’此言大赞,我心甚慰!” 林沙哈哈大笑,特意在‘俏军师’三个字上加重语气。 沈落雁脸色大变,眼神警惕的扫了林沙一眼,那道雄壮魁伟的身躯给了她极大冲击,怒声道:“征北大将军有事说事,落雁只求速死!” “想求速死?” 林沙脸上神色颇为玩味,也不去看沈落雁微微发白的脸色,淡然笑道:“哪那么容易啊?” “林征北你想做什么?” 沈落雁终于绷不住了,尖利着嗓子怒声大叫:“你个狗官不要痴心妄想,我就是死也不会如你之愿!” 回思以前听闻或者亲眼所见的那些大隋龌龊官员,沈落雁顿时满心惶恐,光洁圆润的额头瞬间泌出一层冷汗,心底发虚却是不敢有丝毫大意。 “想沈军师这帮既聪明又美丽,还很有风情的人才,本将军怎么舍得轻易毁去呢?” 林沙裂嘴轻笑,看向沈落雁的目光之中满满都是不怀好意。 “你个混蛋!” 沈落雁尖叫出声,一颗芳心彻底沉了下去,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死志,猛然起身一头向旁边的茶几撞去。 “呵,沈军师果然够烈性!” 可让沈落雁绝望的是,飞扑在半空的身躯突然一滞,而后一股强悍吸力传上,根本就不容她有丝毫反抗便被吸到林沙那只可恶的蒲扇大手之中。 “你个狗官快放开我,让我去死!” 沈落雁俏脸上满是狰狞,疯狂挣扎口中连连尖叫,还不断以言语刺激林沙只求得他恼羞成怒。 “给我闭嘴!” 抓住沈落雁柔软腰肢的大掌轻一吐劲,刚刚还‘生龙活虎’挣扎不休的沈落雁,就好象被抽掉了全身骨头和力气一般,好似一摊软泥般软倒在林沙手里。 “你个狗官想要做什么?” 沈落雁一张俏脸此时已是煞白一片,满眼惊恐雾气隐隐,感受到腰肢处传来的股股热力又让她心慌意乱,有气无力怒喝道:“你个狗官要是对我不轨,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哟喝,沈军师就这么认为本将军是那色中恶鬼?” 眼睛微微眯缝,林沙单手轻轻提起软若烂泥的‘俏军师’,一脸不怀好意轻笑道:“我之前还真没这想法,不过经由沈军师你一再‘提醒’,本将军倒好似对沈军师来了兴趣,果然长得够俏身段也够火辣!” “你,你,你个狗官!” 沈落雁一张俏脸顿时羞得通红,心里暗暗唾骂自己不知羞,搞来搞去是自己误会,还一再提醒眼前这厮要对她如何如何。 这一刻,威风八面蛇蝎心肠的沈军师鸵鸟了,她宁愿相信林沙的话,也不愿信任自己原本的猜测,因为这样她才有一线生机。 “把衣服脱了!” 就在这时,林沙一声淡然轻笑,好似炸雷震得她目瞪口呆,等反应过来顿时俏脸变得煞白如纸,一脸惊恐怒视笑吟吟好似恶魔嘴脸的林沙,恨道:“狗官你休想得逞,我就是死也不会答应的!” “哪那么多废话!” 林沙眉头轻轻一挑,提住沈落雁的大手猛地一松,掌心暗劲吞吐冷然道:“叫你脱就脱,哪那么多废话?” 下一刻,沈落雁身上的衣裳,便化作片片碎布如蝴蝶漫天飞舞,瞬间将沈落雁完全毫无遮掩的娇躯暴露出来。 “啊,你个狗官不得好死……” 临时帅帐之中,顿时发出沈落雁充满绝望情绪的尖叫,听得外头守护的数位亲卫一阵面面相觑,突然互相使了个暧昧的眼色嘿嘿轻笑起来。 大将军,终于开窍知道亲近女人了? “真是麻烦的女人!” 林沙一把将尖叫布置的沈落雁提起,任由她那身玲珑有致惹人犯罪的躯体白晃晃立在身前,眼中欣赏之色一闪右手轻轻拍在沈落雁光洁富有弹性的小腹上,体内北冥真气如涓涓细流缓缓而出。 “啊,你个狗官想干什么,快放开你那只狗爪子!” “呵呵,没想到出了名的瓦岗俏军师如此敏感,这还是那位闻名江湖的蛇蝎美人么?” “你个狗官,要对我做什么,啊……” 帅帐外的数名亲卫听得面面相觑,尤其沈落雁最后那一声似痛苦又似享受的尖叫,让他们春心浮动满身燥热,浮想联翩之余又难免面面相觑,大将军的转变也来得太猛烈了些吧? …… 而在帅帐之中,却没有发生几名亲卫所想的那般暧昧之事。 沈落雁浑身光洁溜溜横躺在地,身躯婀娜有致引人遐思不假,林沙却是稳稳端坐在桌案后的帅椅之上一脸戏谑,并没有做那禽兽之事。 “你,你,你个狗官,竟然废了我的武功?” 沈落雁俏脸煞白又惊又怒,顾不得让林沙这厮大饱眼福,急忙感应体内真气顿时惊得魂飞魄散差点就此昏死过去。 丹田,空空如也。 经脉之中,也是空空如也! 她那一身达到一流高段之境的深厚内力,竟是荡漾无存没留下丝毫痕迹! 武功被废,一时间沈落雁脑子一片空白,心丧欲死再无丝毫生气。 “不过是替你散功而已!” 突然一件宽大披风落在身上,将她玲珑有致火暴异常的娇躯遮掩,林沙的声音好似从天外飘来,飘飘渺渺极不真实:“还不到心灰若死的地步!” “你个狗官!” 沈落雁猛的坐起,也不顾宽大披风从肩头掉落,路出一片雪白以及高耸山峰,一脸灰败怒声尖叫:“还在这里说风凉话,我就是做鬼也不放过你!” “呵呵……” 林沙不以为意呵呵一笑,目光直直盯在沈落雁露出的皎好身躯上,恍若实质般让几近发狂的沈落雁瞬间脸色羞得通红,手忙脚乱抓起掉落披风遮掩泄露春光,一双好看凤眸水雾迷蒙凭添几分女儿家娇柔之美。 “现在冷静下来了吧?” 呵呵一笑,笑意中的不怀好意,弄得沈落雁脸若红布,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经此一闹心情倒是奇迹般恢复了冷静,这才听林沙悠然开口:“只是将你的功力逆转成精气散化全身,提高了你的资质以及身体素质而已!” “狗官,你这话何意?” 沈落雁语气冰冷,私下却是偷偷感应了一下身体变化。 这一感应不要紧,却是惊得她差点从地上一蹦而起。 周身十二正经以及奇经八脉畅通无阻,就连头顶天地之桥也没有关闭,而是缓缓吸纳丝丝缕缕天地灵气入体,在经脉之中游走一圈之后自然消散。 她可没有林沙那恐怖的细微感应能力,自然没法察觉消散的天地灵气,在通过穴位消散之时,还有部分散入身体血肉筋骨之中。 不过就是如此,也足够她震惊的了! 这是怎么回事? 被毁去了全身内力,按她的理解丹田尽毁经脉迅速封闭,精气耗损身体素质瞬间下降几个档次。 可她感应到,身体非但没有丝毫不适之感,反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舒适之意,浑身上下暖融融的舒服之极。 丹田也保持得好好的,只是不知为何不能吸纳转化真气? 更让她惊骇的是,身体中原来的一些隐疾,通过感应也是消失不见,好象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 这情景,真是…… “呵呵,怎么样,本将军的这番手段还可以吧?” 就在沈落雁陷入一种又惊又喜的情绪中不可自拔之际,林沙悠然的声音突然入耳,顿时将她从复杂莫名的情绪中惊醒,抬头便见林沙那一张英俊刚毅的可恶笑脸:“眼下你的身体素质,可比普通人强多了,做一些繁杂的文案工作应该难不住你了吧?” “你,你,你这是何意?” 沈落雁此时心思繁杂,直接错开了林沙话中的其它意味,一双美目茫然看向林沙沉声反问。 “没什么!” 林沙淡然轻笑,双目肆无忌惮在沈落雁身上来回扫荡一圈,直言不讳说道:“见沈军师是个难道的人才,又‘志向远大’,正好遇上就想将沈军师拉离李密那个大火坑,不知沈军师对这个解释是否满意?” “你……” 沈落雁脸色微变,一双好看凤眸瞪着林沙,一时气得说不出话……(未完待续。) 第七百六十三章 李密不过笑话尔 幽州军临时营地,帅帐。 气氛凝重而暧昧…… “哼,我乃瓦岗大将,凭什么给你这个狗官卖命?” 沈落雁嗤笑出声,身上披着披风让她大感安心,之前因为惊慌失措消失的睿智和犀利全都回来,又变成了瓦岗英姿飒爽的‘俏军师’。 “我看好你的能力!” 林沙只轻轻一笑,竟让沈落雁有红脸的趋势,他也没心思仔细琢磨沈落雁的小心思,只好笑道:“以沈军师的眼光,难道看不出李密混不长久么?” “哼,密公雄才大略,志在天下……” 沈落雁脸色一变,声音都不由自主变得尖利几分。 “什么狗屁雄才大略志在天下?” 没心情听沈落雁替李密吹嘘,林沙不耐烦的一挥手,嗤笑道:“李密说到底不过是翟让手下的狗而已!” 右手手掌轻挥,一股柔劲如风吹拂,却是正好让沈落雁的即将出口的反驳之言,憋屈的吞回肚里。 “不是本将军瞧不上李密,他其实跟你一样,都只是谋略型人才!” 林沙淡然轻笑,一脸郑重认真道:“当初他辅佐楚公之时,出谋划策十分出采,这才遭了陛下的忌,天下通缉绝不放过!” 说到这里他冷然一笑,话锋轻转不屑道:“沈军师作为李密的左膀右臂,自然知晓他在逃亡一年多时间里,过得有多落魄!” 见沈落雁听得有些迷糊,他长笑出声大手一张,一股磅礴吸力传出,在沈落雁的尖叫声中,轻松将这位出了名的‘俏军师’抱在怀里,大手在单薄的披风上轻轻一拂,沈落雁的尖叫声顿时噶然而止,一张美艳脸膛羞得通红似欲滴血,娇柔婀娜的身子僵硬连动都不敢动弹分毫。 沈落雁只觉一股热力在周身游荡,所过之处肌肤一阵酥麻无力,再也兴不起丝毫反抗之力,脸红心跳脑子一阵阵茫然。 “以他的武功实力,想要拉起一支贼寇队伍,占山为王没多少困难吧?” 怀里抱着个娇俏大美女,林沙神色依旧平静之极,除了右手不时轻抚之外,其余肢体却是安分得很,淡然轻笑:“可李密却没有这么做,反而等到瓦岗声势起来后,第一时间跑去投奔!” 沈落雁满心羞涩,却也将林沙的话一字不落听入耳中。 “这说明什么?” 林沙冷笑,不屑道:“他对自己统领一方没有自信,又或者早早就起了干翻瓦岗大龙头,自己当家做主的心思!” “你,你不要胡说!” 闻得此言,沈落雁心头一紧,下意识反驳道:“大龙头魄力不足,比密公差远了,瓦岗想更进一步的话……” “就要翟让退位让贤是吧?” 林沙嗤笑,右手重重按在沈落雁胸前山峰上,引来怀中佳人一声惊呼,这才不屑接口道:“亏李密想得出来!” 不待脸上红云密布的沈落雁解释什么,他只淡然道:“李密一日认翟让为主,只要翟让没做杀鸡取卵之事,你那密公就一日摆脱不了翟让带来的阴影!” “不要否认!” 手臂一松,坐在林沙怀里的沈落雁,竟好似没有骨头一般向下便倒,林沙无奈只接继续搂抱着,口气淡淡冷然道:“瓦岗毕竟是翟让一手一脚打拼出来的,李密想要轻松摘桃子哪那么简单?” 沈落雁顾不得身上异样感觉,一张俏脸随着林沙的说辞渐渐变白。 “只要李密做出对翟让不利的举动,瓦岗立即分崩离析!” 林沙嗤笑出声,低头看了眼怀中美人,毫不客气嘲讽道:“瓦岗全盛之时都不是官军对手,更何况分裂的情况下?” 见沈落雁脸色大变想说什么,林沙轻轻一笑送出一股柔劲,让沈落雁脱离怀抱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不要跟我说什么李密雄才大略之类的屁话,有本将军在河南虽大却无他容身之地!”林沙淡然轻笑,语气中说不出的嚣张霸道。 离开那个宽阔温暖怀抱,沈落雁心中竟有丝丝失落,不过听得林沙如此‘狂妄之语’,不禁心头有气冷笑道:“征北大将军真是好气魄,就是不知道等兴洛仓易手之后,你还能不能有这样的好心情?” “哈哈,说露嘴了吧!” 林沙眼中精光闪烁,神色却是平静异常,指着沈落雁连连轻笑,不屑道:“在遇上沈军师之前,本将军已经给刘文恭刘将军还有裴仁基裴将军去信,要他们做好守护不要轻举妄动!” “怎么可能?” 沈落雁大惊失色,林沙所言好似一声惊雷,猛的在她心中炸响,炸得她心胆欲丧几乎透不过起。 看到林沙那张似笑非笑的可恶脸膛,她真恨不得冲上去将它撕烂。 瓦岗这次的行动失败了,密公的举措也失败了! 作为李密心腹,瓦岗赫赫有名的‘俏军师’,沈落雁自然明白李密的全盘计划。 其中荣阳和兴洛仓都是关键,荥阳位于大运河通济渠之南,沿运河西上,只经虎牢、偃师两城便可扺东都洛阳,不过数天水程:所以瓦岗军若在此生根立基,拿下荣阳是必须的。 这样一来,便可对隋室实造成了重大的威胁。 ????若东都失守,不但截断了西面京师与东方的水路连系,在心理上那胜利者还可立时跃登天下众起义军霸主的宝座。 而兴洛仓藏粮千万,只要得到兴洛仓,瓦岗军以后数年的军粮供应将不成问题。同时有足够的粮食在手,无论是收买民心还是扩充势力,瓦岗都将成为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义军势力! 可惜,大隋出了位征北大将军! 不仅在关键时刻救下瓦岗大敌荣阳通守张须陀,使的瓦岗夺取荣阳之计彻底破产,失去了一个势力飞跃的大好良机。 如今林沙又看破了瓦岗目的,拿下兴洛仓的机会又少之又少。 而等密公对大龙头翟让发难之时,瓦岗几乎再无出头之日! 形势为何变得如此之快? 沈落雁心中惶恐不安,一切都是眼前这个雄壮如山的男子所为,难道他真的是瓦岗克星不成? “哈哈,沈军师想什么呢?” 林沙那可恶的声音轻轻在耳边缭绕,更让她气得差点吐血的是林沙这混蛋接下来的话。 “沈军师不觉得身上难受么,本将军替你疏通经络气脉应该开始发挥作用了,恩,沈军师身上有股馊味啊!” 啊啊啊…… 临时帅帐之中,突然传出沈落雁可怖的尖叫。 …… 帅帐里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我哪知道,估计跟那事有关! 将军真是厉害啊,都这么长时间了。 嘿嘿,是你小子自己不行了吧? …… 站在临时帅帐门口守卫的亲兵,挤眉弄眼直接以眼神对话,脸上露出怪怪笑容,只当没听见帅帐发出的凄厉尖叫。 不过很快,林沙便将他们招了进去。 果然不出所料,沈落雁这个发达美人身上套着将军的披风,这更加让两位亲兵确定了心中所想。 只是,沈落雁这美人身上,怎么又股难闻的怪味呢? 不容他们多作它想,林沙便吩咐他俩,带着沈落雁找个安静的营帐,好好清理下个人卫生。 沈落雁几乎羞得无地自容,尤其两位亲兵怪怪的眼神,更是让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两个心思龌龊的混蛋! 沈落雁几乎是以小跑的姿势,跟着两位笑容古怪的亲兵出了帅帐,一张俏丽脸膛羞得通红,几乎都感觉无脸见人。 “将军,宇文将军求见!” 沈落雁才刚刚离开,林沙脸上的笑容缓缓变浅变淡,便有亲兵进帐汇报道。 “不见!” 林沙眉头一皱,没好气道:“让他老实待在前锋营,要是不听话小心老子亲自跑去削他!” 随口将亲兵打发走,林沙在心中琢磨了一下,很快便有了一套针对瓦岗的大略战略计划。 沈落雁他是不会轻易放走的,正好这女人能力手腕极强,帮他处理一应军政俗务再好不过。 说来说去,她就是一个女人! 尽管因为这里是高武世界的缘故,女人的地位并不低下。 可比起后来武周之时,女子大量充斥官场,几乎与男子并列甚至压上一头的情况,可要好得太多。 再说了,沈落雁跟李密一样,都是辅助型的人才,因为没有庞大的势力背景,自身的武力也没达到纵横天下的地步,纵然心中再有乾坤也只能屈居于某势力之下效力,如此才能发挥其一身才能! 随着手头实力不断扩充,统辖的地盘也越来越大,所需处理和军政以及民务也是越来越多,要是没个放心的手下帮忙还真忙不过来。 主要是他没心思花费太多精力,把所以心思都用在烦琐的政务军务之上。 他又不是没当过皇帝,只要自身实力够强,掌个大方向和大局就成,没必要事必躬亲搞得没半分空闲时间理会其它事物。 沈落雁是眼下最为合适的帮手,她是女人,又是瓦岗降将,与大隋官场几乎没有任何牵连。 同时这女人的能力也是非常厉害,无论军务民情都有一套,跟着李密确实可惜了。 至于她的忠诚问题,根本就无需担忧……(未完待续。) 第七百六十四章 局势纷扰曙光现 瓦岗军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林沙率两万幽州军稍作休整,没有理会被打得惊慌失措的瓦岗军,直接气势昂然返回河南重镇荣阳。 “拜见征北大将军!” 荣阳城门前,通守张须陀带着一票属官以及军中将校,等候林沙到来急忙上前见礼。 “无需多礼!” 林沙摆了摆手,扫视了一圈见在场众人精气神都还算不错,便彻底放下心来,在张须陀的引领下进得荣阳城。 荥阳因其地理位罝佮好是黄河大运河和其它河流交汇处,又是历代驿道必经之地,故舂秋战国以来便非常兴旺,乃东西水运中心之地,其重要性仅次于洛阳。 故虽际此战乱之时,荣阳城内仍是非常繁荣,由南城门到通守府的一段路上,粮行,油坊、杂货店餔林立,阊阊相接。 ????街道都非常宽敞,可容十马并驰,一派大城大邑的气象。 路上与张须陀小声交流一番,发觉情况确实还在掌控之中,没有超出意料之外,他便神态轻松的打量周围繁华景象。 张须陀确实是个人才,不仅军务娴熟在治理地方上也颇有一套。 荣阳城在他手里,几乎没有受到多少战火波及,依如太平年景繁华喧闹,这一点很是让林沙赞赏。 破坏总比建设易! 对于善于治理地方的人才,林沙不介意多几分善意。 高武世界最不缺的,就是能征善战的好手,反而在文化知识被世家垄断的情况下,涌现出的治理人才才是最让人感觉惊喜的。 荥阳与紧傍大运河的荥泽,一主一副,实际是二而为一。 ????荣泽等若荣阳的大码头,是船只转驳的地点,而荣阳则是南船北马的转运处,又是洧水和大运河物资交汇处。 ????这两地都是位于主要交通线上,中间形成漫长的官道,道旁民居店铺相连,为当地一大特色。 一行来到太守府,跟宾主落座客气寒暄一阵,林沙不耐这样的俗礼直奔正题。 “眼下洛阳情况如何?” “兴洛仓局势又如何,是否需要援兵支援?” “瓦岗方面派出多少兵力,又有多少余力牵制荣阳守军?” “瓦岗指挥将领是翟让还是李密,他们有没有使尽全力?” “河洛一带的江湖局势如何,没有出现什么意外状况吧?” “……” 一连串问题,直接把在座一干荣阳文武官员,包括张须陀在内全都问懵了,同时心中也十分佩服征北大将军林沙的细致,简直不放过丝毫跟战事有关的细节啊,难怪人家小小年纪便身居征北大将军高位。 “回禀征北大将军,目前洛阳局势稳定,只是……” 张须陀认真回答,说到后面却有些迟疑。 “不过什么?” 林沙没好气扫了他一眼,不满道:“有话直说,吞吞吐吐算怎么回事?” “不过最近洛阳情况有些诡异!” 张须陀也不是个怕事的主,不然也不会做到眼下这个位置,嘿嘿一笑无奈道:“洛阳留守越王,最近有些太过活跃!” 这话一出,堂上气氛顿时凝滞。 在座没谁是傻子,哪不明白张须陀言下之意? 越王杨侗不过是个刚过十岁的小子,能知道些什么天下大事? 好吧,皇室子弟早熟不假,可越王杨侗也才刚刚接手东都事务,身边还有位强势无比的征北大将军‘辅佐’,河南事务真没多少需要他‘老人家’头疼操心的。 不用说,肯定是那帮世家大族暗地里搞的鬼。 “怎么,越王给你添麻烦了?” 林沙轻轻一笑,打破了正堂尴尬凝重的气氛,开玩笑问道。 “时间还短,倒是没什么麻烦!” 张须陀坦然开口,轻笑回答:“就是怕时间长了,可能会出事!” “这个就不用担心了!” 林沙大手一挥,淡然开口:“这次回去后,我便会整理此事,会让那帮眼高于顶的世家门阀老实的!” 霸气,真是霸气! 在座一干官员听得连吸凉气,同时心中涌起浓浓的钦佩之意,在座一行也只有林征北有底气有实力说这话了。 “宇文阀的宇文无敌,目前就在我麾下前锋营效力!” 轻笑出声,语气却是冰冷异常,透着让人心惊不已的森森恶意,神色平静道:“宇文阀要是不老实的话,我不介意派宇文无敌充当军中先锋官一职!” 咝! 话音刚落,便引来堂中一片倒吸凉气声。 就是张须陀都不禁变了颜色,对林征北的胆大妄为,真是佩服到了极点。 “不用震惊,也用不着拿这么奇怪的眼神望着我!” 面对众人惊讶佩服的眼神,林沙淡然轻笑一点都不以为意,突然脸色一变冷然道:“我的地盘我做主,还轮不到宇文阀跟那帮世家大族跳出来折腾!” 目光森然,杀气凛然扫视一圈在座文武官员,冷然道:“真要把我逼急了,直接将他们在军中的直系子弟全部调到麾下前锋营,让他们全都充当冲锋陷阵的决死之士!” 牛,林征北你真牛! 连这样的狠话都说得出口,那帮世家门阀还真不一定敢拿自家嫡系子弟的身家性命开玩笑。 前锋营是什么地方,在军中与死囚营一个性质,都是炮灰集中地。 稍一不慎就有可能死得连渣都不剩,毕竟眼下的各路叛军经过多年奋战,也都已经开始正规化以及制度化,战斗力可不是刚起兵时可比。 要是把那些门阀世家的嫡系子弟塞进去,简直跟杀了他们没两样! 在座一干荣阳文武被震得不轻,有好几位都想找借口溜掉了。 这事别说做了,他们感觉就连听都听得心惊胆战啊。 “张通守,你继续!” 没有理会正堂古怪而又凝重的气氛,林沙淡然一笑开口示意道。 “好好好,好的!” 暗暗擦了把冷汗,张须陀长长松了口气,急忙岔开话题解说道:“兴洛仓的情况很好,尽管受到了瓦岗重兵围逼,可刘文恭刘将军和裴仁基裴将军也不是吃素的,虽然颇有压力却也能将瓦岗攻势全部瓦解!” “刘,裴两位将军也是我隋军悍将,有这份本事也属正常!” 轻轻点头,林沙对于这两位都留名青史的大将还是很熟悉的,尤其裴仁基这厮,更是以后的初唐大将,都是战败后投奔瓦岗,最后又投奔李唐的,不过眼下瓦岗可没这本事将他击败了。 “目前两部的局势都很稳定,只要不出现大的漏子,基本上无需后援支持!” 张须陀轻松解释道,作为河南隋军对抗瓦岗的第一人,张须陀跟河南各地有名有姓的驻守大将都有不错交情,对他们的情况都比较了解,介绍起情况来自然有的放矢。 “怎么,又有状况?” 见张须陀神色不怎么对劲,林沙眉头一皱直接问道。 “还是越王方面给的压力大了点!” 张须陀苦笑,沉吟片刻便直言相告:“越王多次发令,要求两部人马主动出击,最好能在正面击溃瓦岗贼寇!” “又是那帮不省心的家伙!” 林沙满脸阴冷,正堂气氛瞬间凝滞,甚至连温度都下降了不少。 “现在情况如何了,那两位将军有什么打算?” 轻轻呼出胸中一口郁气,林沙双目炯炯盯住张须陀不放。 “还好,瓦岗贼兵势大,他们倒还有借口推脱!” 张须陀身子一松,轻笑着说道。 心中却是暗暗擦了把冷汗,刚才林沙给他的压力太大,差点没叫他在一干同僚跟前出丑,以后跟林征北说话之际可得小心了。 “这其中,应该还有你的功劳吧?” 林沙轻轻一笑,整个正堂的气氛都活乏不少,他一言直指核心:“要不是有你张大通守从旁牵制瓦岗贼寇,估计那两位的情况不容乐观!” 真实历史上的情况就是如此,少了张须陀这位瓦岗第一劲敌牵制,瓦岗可以放开手脚无所顾忌与刘文恭和裴仁基大战,这两位虽是悍将却非名将,在兵力不占优势身后又有扯后腿的情况下,不败才是怪事。 “区区一点薄力,在如此大战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张须陀却是不居功自傲,大海寺一战几乎将他的傲气全部击散,对面的瓦岗军也不是好招惹的,尤其李密那厮诡计多端让人防不胜防。 “有功就是有功,谁也轻易抹杀不了!” 林沙不以为然摆了摆手,笑道:“我倒是很想知道,瓦岗这次到底拿出了多少实力,翟让跟李密的争斗又到了何种程度?” 说起这个,张须陀脸上的沉重一扫而空,笑着说道:“根据咱们派在瓦岗的探子回报,翟让和李密眼下几乎势同水火,基本上没有和缓的可能性!” “也就是说,他们之中的一位,一定会死在另一位手里?” 林沙眉头轻轻一挑,接过话头开口笑道:“这倒是咱们的一个大好良机啊,只要操作得当将士用命直接就能将瓦岗整得元气大伤!” “正是如此!” 张须陀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欣喜,大笑道:“我等正等着大将军的指挥调度,好一举将瓦岗贼子的嚣张气焰打掉……”(未完待续。) 第七百六十五章 各自筹谋算计忙 兴洛仓,瓦岗军帅帐。 高高飘摇的李字帅旗迎风飞舞,蒲山公营将士抬头挺胸士气高昂。 可是帅帐之中,主人李密却是满脸阴沉来回度步,脸色一时青白交替难看到了极点。 “可恶啊,林征北那个混蛋竟然杀了沈落雁!” 喉咙发出低低好似野兽般的咆哮,李密浑身杀气缭绕让心惊不已。 “密公,消火!” 此时李密手下四大得力手下,除了被俘的沈落雁之外,其余三人祖君彦,王伯当和徐世绩都在,他们也都一个个满脸沉重,此时作李密第一心腹的祖君彦开口劝解。 “消火,叫我如何消火?” 李密满脸暴躁神色狰狞,猛然扭头怒吼道:“落雁死了,落雁就这么死了,我心痛啊!” 说着,摆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摸样。 祖君彦一时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是好,李密这厮的反应也太过了点吧,由不得人不往歪处想啊。 当然,胡思乱想之余,他们也难免生起一种兔死狐悲的悲伤。 除了是女儿身之外,沈落雁无论武功,智计以及手段,都不在他们三人任何一位之下,却是突然战‘死’于隋狗之手,要是他们心中没有触动怎么可能? “密公节哀顺便,眼下大局为重!” 可不管李密跟沈落雁暗中有什么,又或者心中有什么念头还没施展就结束了,眼下却不是悲伤痛失大将的时候。 “是我糊涂了!” 李密心中一惊,缓慢收起失控的情绪,点了点头一脸疲惫自责道。 “没事,谁都不想出这样的事!” 祖君彦三人松了口气,急忙开口转移话题,语气沉重问道:“密公,兴洛仓这边防守严密,咱们想要打开缺口却是不易啊!” “是啊密公,尤其那位隋狗林征北回来,隋军必将士气大振,这对于咱们的作战计划很是不利!”徐世绩也是位有勇有谋的好汉,不然也成不了真实历史以及大唐历史中的初唐名将。 “密公,咱们要不要想法子用别的手段弄死刘文恭和裴仁基,这样焦灼下去情势对咱们越发不利!”王伯当也跟着开口,眼中凶光闪烁一脸狰狞。 “哦,伯当你有办法?” 李密闻言一喜,急忙开声问道。 “以我的箭术,只要将他们诱出中军重重守卫之中,他俩必死无疑!” 王伯当一脸傲然,目光炯炯直视李密。 “哦,这样啊!” 李密脸上神色淡淡,紧皱眉头有些无奈道:“如此关键时刻,两员隋狗大将又怎么可能轻身赴险?” “密公,咱们还是试一试的好!” 见王伯当脸色有些难看,祖君彦轻笑着说道:“咱们不试上一试,又怎么可能知道这事不能成?” 李密闻言脸色一呆,见徐世绩也微微点头,立时反应过来附和道:“那就试一试好了,这事可就要拜托伯当了!” “放心吧密公!” 王伯当脸上露出自信微笑,拍着胸膛保证道:“只要给我机会,我一定不会辜负密公所托!” 等人都散了去,王伯当和徐世绩各自回营处理军务,祖君彦却是绕了个圈子又回大了帅帐,李密面对自家头号心腹也没啥好隐瞒的,无奈苦笑道:“这个王伯当啊,还是这么意气用事!” “这样不好么?” 祖君彦笑得颇为意味深长,缓声道:“如此,密公才更好的掌握不是么?” “此一时彼一时啊!” 李密苦笑连连,摇头道:“此时形势可不容乐观,拿不下荣阳或者兴洛仓,对瓦岗的形势就起不到好的作用!” “密公,咱们,要事先做好抽身而退的准备!” 既然李密都把话说开了,祖君彦也没什么遮掩的,压低了声音直接提醒道:“免得身陷泥潭脱身不得,到时候对密公的大业可是不利得很!” “事情,真到了这一步了么?” 李密一时失神,并没有发觉祖君彦眼中一闪而逝的冷笑。 其实李密心中清楚,自从沈落雁劫杀征北大将军林沙失败后,瓦岗的大好局势将一去不复返。 林沙可是比张须陀还要难以对付的狠角色,有能力有威望一统整个河南隋军的存在,这对瓦岗而言实在是一个超级劲敌。 当初瓦岗为了对付区区一个张须陀,连吃奶的劲头都使了出来,最后依旧功亏一溃,更别提直接跟更加难缠的征北大将军林沙直接对抗。 不是他没信心,而是大势如此无可奈何。 张须陀官至河南剿匪大招讨使,号称能指挥整个河南地方驻军,可实际上他能指挥得动的军队,就只有手头那几万将士。 可征北大将军林沙则不同,他却是完全有能力也有威望,指挥调动得了整个河南的隋军部队。 就算河南的地方驻军不给力,别忘了林沙还是幽州隋军首领,统帅八万天下精锐的幽州军。 不要多,只需五万幽州军到位,瓦岗数十万大军就只有吃憋倒霉的份。 特别是瓦岗大军连番在这厮手头吃亏,对上他可没半分心理优势。 “密公,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 祖君彦微微一笑,好似看穿了李密心中所想,轻声提醒道。 “想退也不是那么容易啊!” 李密眼中精光闪烁,瞬间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决定,当即摆出了实际问题。 “不是还有大龙头么?” 祖君彦眼中精光闪烁,语气平淡却是饱含凛冽杀机,冷然道:“待大龙头损兵折将,咱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他……” 说着,伸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嘴里发出嘿嘿冷笑意思不言而喻。 李密一脸‘怅然’,感叹了句:“终于要走到这一步了,心中着实有些不安呐!” 却是没说反对也没说赞同,算是一种无言的默认。 祖君彦微微一笑不说话,心中却是对李密如此做作的行事很不以为然。 …… 荣阳太守府正堂,此时已被征为征北大将军临时帅帐。 “李密这厮性格多疑,咱们要好好利用,让瓦岗内部自乱阵脚,咱们才好一举将他们重创!” 此时包括征北大将军林沙,荣阳通守张须陀,猛将程咬金,罗士信和秦叔宝等隋军前线重要将领全部到齐,正激烈商讨着离间瓦岗的办法。 隋军在瓦岗内部也布置了不少暗子,对瓦岗内部的情况不说了若指掌,起码大面上的事情绝对不差。 而探子探来的最重要情报,就是瓦岗大龙头翟让与李密不和之事。 说起来,这事有李密和翟让的权利斗争,也少不得林沙这位隋军大将的推波助澜。 当初在大海寺解救张须陀部时,林沙便时刻做出一副对李密极端重视,却又对翟让不屑一顾的摸样。 而后又是出言讥讽,又是派出手下弟兄散布谣言,致使李密和翟让本就淡薄的关系迅速恶化。 之后又派出探子潜伏瓦岗内部,不是煽风点火造谣生事。或以翟让一系自居,又或以蒲山公营嫡系为名,在瓦岗军底层闹腾得很不像话,甚至连一些中低层将领不明情况之下,也被拖下水跟着折腾。 时到如今离间之计效果明显,李密和翟让两方的关系已是水火不容,已经没有调和的可能。 除非一方主动让步放弃大权,否则只有一方死去才有可能缓解这种激烈内部矛盾。 可瓦岗本就是翟让所创,他自是不会轻易将一手打造的基业拱手让人。 至于李密更是野心勃勃,想依仗瓦岗天下第一反贼势力的名头,成就自己的雄图霸业,自然也是对瓦岗军政大权看得极重。 也是因此,李密和翟让几乎没有调和的余地,这是赤落落的利益之争,就算他们现在放手,手下那帮被挑起火气的弟兄,也容不得他们退缩。 “那咱们是不是直接从李密和翟让的关系上入手?” 张须陀满脸喜色,沉吟着建议道。 “这样不好,太过明显了!” 林沙摇头,眼中杀机隐隐神色漠然,摆了摆手直接否决道:“他俩的关系已经差到不能再差,除非直接动武解决,否则再行挑拨短时间内已是无用,反而可能暴露咱们的人手!” “那将军有什么好办法?” 旁边,秦叔宝仗着跟林沙有过同路之谊,好奇开口询问。 “不动翟让和李密,难道咱们还动不了他们手下那帮贼头?” 林沙眼中精光闪烁,沉声说道:“不管是李密手下大将,还是翟让手下好汉,可都不是啥省油的灯,只要计划得当先让他们乱起来!” “那,征北大将军,您打算先拿谁开刀!” 程咬金嗡声嗡气一副粗人派头,‘憨头憨脑’直言相问。 “李密手下第一心腹,祖君彦!” 林沙冷冷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森森白牙,眼中射出两道森冷凶光,语气森寒犹如九阴地狱刮来的冷风,不带丝毫感**彩:“这位祖军师,好似跟突厥人,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啊!” 感受到林沙语气中的浓郁杀气,张须陀等人忍不住心头发寒,对祖君彦这厮生起丝丝同情……(未完待续。) 第七百六十六章 战乱纷纷手段频 突然之间,驻扎在兴洛仓一带瓦岗军蒲山公营,便流出了一个让人非常震惊的消息。 李密手下四大军师之首的祖君彦祖军师,竟然背着密公跟突厥人有秘密联系,流言说得有鼻子有眼由不得人不信。 “密公误会啊,这一定是隋狗造出的谣言!” 听到消息第一时间,祖君彦的脸色变得隐晦莫名,迅速赶到李密帅帐辩解。 “祖军师的话,密自是相信的!” 李密不动声色,轻松安抚住‘激动不已’,摆出一副‘受了天大冤屈’摸样的祖君彦,认真说道:“祖军师能跟突厥人打交道的机会,也只有在丹阳那一次吧?” 祖君彦心头一凛,脸上神色不动分毫,心中却是把李密骂了个狗血淋头,更加坚定了,狠坑李密一把的决心。 “密公,那次我根本就没见着突厥来人!” 祖君彦一脸苦笑,神色间满是无奈说道:“那次好象也是隋狗林征北带队出马,将突厥使者堵在村子里全部杀掉,我也是侥幸提前发觉不对迅速脱离,才逃过一劫的!” 这事还是李密算计翟让,打算从翟让外出的唯一女儿翟娇身上入手,趁其外出之际将其绑架,引诱翟让出面联合突厥人将其击杀。 只是可惜的是,半路杀出一个林征北! 不知怎么的,竟然被他发觉了那队突厥人的踪迹,一路追踪而至布下天罗地网,直接将那队突厥好手全部围杀。 祖君彦确实提前发觉不对,带着手下弟兄立刻远遁跑路,这才逃过了幽州军大部骑兵的追杀。 这事他早就跟李密汇报过,此时说出除了解释之外,也是提醒李密注意,他可是知道李密不少的隐秘勾当,别人可以怀疑他的‘忠诚’,唯独李密却没这个资格怀疑。 当然,那次事情让祖君彦弄了个灰头土脸,突厥方面更是大发雷霆之怒,对祖君彦的办事能力很是不满,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恢复过来。 “放心吧祖军师,密是绝对相信你的!” 听出了祖君彦话中隐含的意思,李密眼中闪烁一丝不易察觉的隐晦冷芒,心头一片冰寒对祖君彦突然生出丝丝不满。 祖君彦古不论这么许多,这次的流言对他的声望打击极大。 一时忙得焦头烂额狼狈不堪,特别是周围瓦岗将士那隐晦的眼神,让他感觉格外受不了。 可是不等他平复此次流言带来的麻烦,来自大龙头翟让的动作,却让祖君彦突然爆发。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我跟突厥人有勾结吗?” 祖君彦满脸漆黑,双眼喷火瞪着眼前几位大龙头府亲兵。 “祖军师有没有跟突厥人勾结,只有经过调查才知道!” 几位大龙头府亲卫满脸不善,眼神凌厉目光森冷,一副公事公办架势,做了请的手势面无表情道:“请祖军师跟我们走上一趟!” “我要是不答应了?” 祖君彦眼神喷火,浑身气势凌厉冷然道。 “那就,怪不得我们下手狠辣了!” 面对祖君彦一流颠峰高手的强大气势威压,几位来‘请人’的大龙头府亲卫顿时额头泌出一层冷汗,立即结成一个小小军阵用以对抗,满脸怒色大喝道。 “放肆!” 就在这时,李密满身杀气走了过来,直接吩咐身边亲卫,将来自大龙头府的亲兵‘请’了出去:“这里是蒲山公营,没有我的命令谁敢乱来,格杀勿论!” 等大龙头府不速之客离开,他这才一脸‘苦笑’冲着祖君彦无奈道:“让祖军师受累了,实在抱歉抱歉得很!” “没关系,只是一点小误会,解释开就无事了!” 祖君彦满脸笑容,眼底深处却是森冷一片,对李密的多疑性格腹诽不已。 …… “和历史上的枭雄人物一样,李密这厮性格多疑!” 荣阳太守府,林沙轻笑着跟张须陀笑道:“这厮有三国曹操的多疑性格,却没有曹操那种深厚底蕴,什么事都是自己亲自出马打拼!” 说到这儿他嘿嘿一笑,冷然道:“可惜李密出身高门,骨子里带着一股傲气,别看所谓的四大军师有多风光,又是多么受他重视和器重,一旦他怀疑哪位的忠诚出了问题,这厮翻脸不认人的速度也是惊人的快!” “大将军高招!” 张须陀轻笑着拍马道:“瓦岗自乱阵脚,咱们正好趁虚而入!” “不够,这还远远不够!” 林沙摇头轻笑,眼中一片森寒,冷然道:“咱们必须多加几把火,让李密跟翟让之间的嫌隙,越拉越大才好!” …… 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就当李密刚刚压下了祖君彦勾结突厥之事,又有事情主动上门。 原本一直处于防守态势的兴洛仓两部隋军人马,突然调动频繁引起瓦岗军的高度关注。 很快,数封战书便大张旗鼓送到蒲山公营李密处。 荣阳通守张须陀,虎贲郎将刘文恭,以及虎牢关守将裴仁基,同时送来三封战书,全都送到李密的蒲山公营,约定某日在某地大战一场。 这是赤落落的挑拨离间,直接挑拨李密跟翟让之间的关系,可这是阳谋就算李密和翟让看穿了也无法。 于是,很快从翟让所部军中,以及大龙头府传出很多不利于李密的风言风语,闹得军中议论纷纷军心不稳。 “过分,实在太过分了!” 李密也不是好脾性的主,尤其还是他不怎么看得上眼的翟让这般折腾,实在让他心头气不顺。 尽管知道这是隋军的离间之计,可架不住被点中他跟翟让的死穴,在名望上他已经逐渐盖过了翟让,绝不可能轻易让出。 可还没等李密和翟让将麻烦解决,军中又有新的流言传出。 这次事涉瓦岗元老,和翟让一同组建瓦岗的徐世绩。 流言说的很难听,大致意思就是说翟让是个废物,连当初一同组建瓦岗的老弟兄徐世绩都拢不住,结果却是被李密后来居手招至麾下云云。 这话太过浅显直白,不用多说一定又是隋军的手段。 可架不住这话生猛,直戳翟让心窝子啊。 由此,翟让与李密的关系更进一步恶化,甚至连祖君彦和徐世绩都没能逃脱旋涡,一同卷入了瓦岗的核心高层之争中。 与此同时,荣阳通守王须陀不甘寂寞,频频率军出击,直取瓦岗大军侧翼以及后部,一时搅得瓦岗军上下人心惶惶鸡犬不宁。 不得不说,张须陀打仗还真有一套,尤其他手下还有好几员猛将的情况下,表现更是惊人之极。 程咬金,罗士信,秦叔宝以及裴行俨四大猛将频频出击,瓦岗军在他们手下连连吃亏,搞搞草木皆兵人心惶惶。 翟让和李密大怒,纷纷调兵遣将准备先将张须陀这个大敌解决再说。 于是,在洛口至荣阳的广阔平原上,张须陀部数万隋军,与瓦岗军主力率先来了一场大战。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双方人马直接绞杀作一团,连试探都没有就进入白热化的死磕阶段。 而就在关键时刻,瓦岗军凭借人数优势逐渐取得胜势,可又差点一点将胜势转化为胜利之时,林沙亲率一万幽州铁骑赶到战场。 崩崩崩…… 林沙端坐马上,手持十石强弓,弯弓搭箭一气呵成,箭若流星划破空气,发出声声凄厉锐爆。 瓦岗军中猛士,在数里距离之内被一一点名,不管实力高强只要被林沙盯上,几乎一箭一个全不落空。 无需林沙亲自带队冲锋,手下一万幽州铁骑自动分成五支尖锐骑兵突击队,顺着纷乱战场突然杀进了战团,瞬间便让局势扭转。 “撤,撤,撤!” 不过半柱香功夫瓦岗军败象已显,李密及时发现情况不对立即鸣金收兵,蒲山公营听从号令迅速整队后撤,而翟让所部将士却没第一时间撤离。 结果被隋军咬住反复冲杀,损失惨重就连翟让都在惨烈的战斗过程中,被林沙盯上一箭射成重伤。 余下将校被林沙点名射杀的不下数十,一时让瓦岗军上下胆寒不已,战后竟也得了个‘神射’称号。 眼见友军获得大胜,打得瓦杠贼军屁滚尿流几乎抬不起头。 驻守兴洛仓的刘文恭以及裴仁基坐不住了,他们也想立功啊。 结果征北大将军林沙却是传令:不许妄动! 裴仁基倒是老实,他的年纪大了也没多少雄心壮志跟征北大将军硬顶。 可刘文恭却是不怎么买林沙的帐,将林沙的将令弃置一旁,尽起手头两万五千大军,突然从兴洛仓出奔袭新败的瓦岗大军而去。 结果这厮很不走运,第一次出击便落入了瓦岗军布置的圈套之中,两万无前大军不过数个时辰功夫便给打散,这厮也在亲兵的护卫下与手下大军分离,很不幸的与一心想找茬的王伯当遇上。 尼玛,正愁找不到机会弄死眼前这厮呢! 王伯当大喜,当即命令身边亲卫奋力冲杀,将刘文恭身边亲兵冲散,而后他亲自出马弯弓搭箭,箭出若流星连珠箭发,直接将惊慌失措的刘文恭射成刺猬。 这一下,局势彻底纷乱了……(未完待续。) 第七百六十七章 祸起萧墙瓦岗乱 “刘文恭这混蛋,坏我好事!” 林沙得报勃然大怒,却不得不暂休对瓦岗军的压制,亲率一万幽州铁骑第一时间赶赴兴洛仓坐镇。 “拜见征北大将军!” 兴洛仓门口,另一位隋军驻守大将裴仁基早已恭候多时,见到林沙之时急忙上前拜见。 “情况如何,没受到瓦岗军的影响吧?” 林沙也不客气,翻身落马大手一挥,身周亲卫立刻分散,将方圆二十丈之内所有人员,包括裴仁基身边亲卫,以及随同前来迎接的将校全部隔离在外。 瓦岗军对战机的把握那也不是盖的,射杀刘文恭的第一时间,便有李密手下大将王伯当亲率一支偏师,奔赴偷袭兴洛仓。 “无事,末将已将来犯之敌击退!” 裴仁基一张老脸满是自信,而后又失时机恭维道:“若非征北大将军以及张通守牵制了瓦岗大部,只怕兴洛仓此次真的危险了!” “刘文恭部人马,有多少回来了?” 林沙摆了摆手表示闲话休提,毫不客气继续询问。 “足有八千人马返回,已被末将接收重编!” 裴仁基不敢怠慢,老脸一板拱手回答。 “做得好!” 林沙赞赏出声,突然伸出左手五指大张,冷然道:“以五日为限,五日之内返回的败兵继续充实兴洛仓防御,五日过后再有败兵返回,一律控制当作逃兵处理!” “征北大将军,是不是太过严苛了?” 裴仁基心头发颤,被林沙如此狠厉吩咐给吓住了。 “军法不可违,本将军已经给了他们机会!” 林沙冷哼出声,好似杂惊雷在裴仁基耳中炸响,惊得这位隋军老将一时面无血色,他这才缓声怒道:“刘文恭那废物战死之地离此不远,五天时间只要手脚完好的,就是爬也能爬回来了!” 裴仁基一凛,不敢再多言惹祸上身。 战场那点破事谁不知道,某些家伙逃避战争的手段五花八门,总不过那么几点,要么装伤要么装死,不讲究一点的干脆装失踪,等局势稳定下来再重新回营吃皇粮。 林征北这是真的发怒了,直接便将某些胆小之辈的投机取巧之途给堵了。 …… 征北大将军林沙的及时赶到,一下子稳定了兴洛仓驻守隋军的军心。 随后王伯当还不怕死的上来挑衅,想要故计重施暗箭伤人。 “王伯当死来!” 对付这样的跳梁小丑,对于林沙来说不要太简单,直接率三千亲卫铁骑出战,大喝出声扬弓射箭。 箭似流星赶月,发出凄厉破空声响,几乎在空中划出一条直线,瞬间跨越数里距离,一往无前直奔往伯当的六阳魁首。 “不好,看我连珠利箭!” 王伯当号称瓦岗第一神射,见到林沙一箭如此威势当即变色,瞬息之间弯弓搭箭五箭连环,咻咻咻的破空声响,五箭已化作细长黑影疾射而出。 砰砰砰…… 接下来,让双方上万将士惊掉下巴的一幕出现了。 林沙所射特制利箭太过强悍,竟是一连击爆王伯当射出的五连珠,最后才势头大减被王伯当身边小校一刀斩落马下。 “王伯当,还没完呢!” 好似早就知晓眼前情况一般,林沙早已搭箭在手,十石强弓弯如满月,三枚特制利矢同时搭在强韧弓弦之上。 咻!咻!咻! 三声弓弦炸响接连响起,三支特制长箭好似流星赶月,连成一线直奔满脸惊惶的王伯当****而去。 “我命休矣!” 王伯当竟发出一声凄厉惨嚎,全身真气鼓荡搭箭右手舞出一片残影,瞬间两波十枝利矢已随震颤弓弦****而出,下一刻便跨越数十丈距离与来袭强猛特制长箭狠狠互撞在一起。 轰轰轰…… 轰隆气爆不绝于耳,双方上万将士都被眼前惊心动魄的斗箭给惊得目瞪口呆,长箭在半空对撞发出的响亮气爆,更是震得附近的军士头晕目眩耳鸣欲呕。 不等双方将士看个清楚明白,瓦岗军阵中王伯当突然发出一声凄厉惨嚎,附着坚固铠甲的肩头已出现一个拳头大小血洞,鲜血如泉狂涌而出,王伯当更是直接翻身落马便昏死过去。 “王将军!” “王将军倒下了!” “快跑快跑,对面的隋狗杀过来啦!” “……” 瓦岗军阵顿时一阵混乱,王伯当斗箭战败给了瓦岗将士当头一击,可没等他们来得及反应过来,隋军军阵已经开始迅速启动,大地微微颤抖马蹄声轰鸣不绝,如泰山压顶之势碾压而至,顿时好似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此战,瓦岗王伯当部大败,包括领军将领王伯当在内,五千瓦岗精锐或死或伤或被俘,剩下数千瓦岗军惶惶如丧家之犬,带着受伤昏迷的王伯当惊险逃离避过一此死劫。 林沙率部得胜回师,兴洛仓隋军守军一阵欢腾,士气高涨战意昂扬。 可让人奇怪的是,之后一连数日瓦岗军竟是向后收缩,不仅没有加大对兴洛仓的压力,反而还主动收缩兵力做出一副防御架势。 林沙立即明悟,瓦岗军可能内部出了问题! 与此同时,负责侧翼牵制作战任务的荣阳通守张须陀,也亲自赶来兴洛仓向林沙汇报心中所思。 “大将军,瓦岗可能要出内乱了!” 拜见后第一次说起正事,张须陀便是这么一句。 “哈哈,英雄所见略同!” 林沙哈哈大笑,神色愉悦拍着张须陀的肩膀,将这位隋军大将,天下有名的使枪好手拉着坐下,笑吟吟道:“本将军早就有这种预感,就是不知道瓦岗军内部到底怎么样了?” “李密这厮似乎早有防备!” 说起这个,张须陀忍不住苦笑摇头,无奈道:“瓦岗收缩阵线不说,还紧闭营门加强了对出入人员的管控力度,咱们的探子想要安全将消息传出可不容易!” “咱们静观其变就好,瓦岗乱得越大越好啊!” 林沙眼中冷芒闪烁,身上散发森森杀机令周围将校心惊不已,缓声沉凝道:“说不定,咱们能将瓦岗这股贼子趁机一举消灭!” 张须陀连连点头附和,不过从他的神色间可以看出,他对林沙这话并不以为然。 林沙对此倒也不怎么在意,只要张须陀听从命令认真执行就成,至于他心中到底是何想法,对他而言并不重要。 …… 三日后的深夜,林沙在睡梦中突然被惊醒。 “将军将军,前方有急报传回!” 王二的声音在临时帅帐外响起,声音中满是掩饰不住的惊喜。 “什么消息,让传信兵速速前来!” 林沙瞬间翻身而起,随手拿起旁边的披风往身上一套,便大步流星走了出去。战时关键时刻,林沙自然一直衣不解甲起个带头作用,倒也省去了一翻穿戴的麻烦。 “回禀大将军,昨日三更天左右,瓦岗军营突然一阵大乱!” 传信兵很快赶来,满脸振奋大声汇报。 “哦,情况究竟如何,你可知晓?” 林沙眼中精光闪烁,眉头忽皱忽舒,脸色沉稳无喜无惊,缓声开口询问:“瓦岗军营骚乱范围有多大,是否有喊杀声传出?” “有有有……” 传信兵一惊,额头瞬间泌出一层细密冷汗,急忙压下心头狂喜低头老实回报:“瓦岗军的骚乱很是突然,波及范围极光大半个营地都陷入骚乱!” 眼角余光见林征北听得认真,传信兵这才轻松了口气尤其轻快道:“瓦岗军营地喊杀声震天,离得老远还能听见有人大喊‘李密反了’!” 林沙目光森冷,缓缓扫过传信兵,顿时让他心头火热一熄,立即反应过来他说多了,急忙低头继续回报:“由于情况来得太过突然,属下以及同伴还来不及靠近瓦岗军营刺探详情!” “那你还罗嗦什么?” 眉头轻轻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满,语气淡漠冷然道:“还不快快回去继续侦察,本将军要知晓详情!” 喝退几乎吓得屁滚尿流的传信兵,林沙当即起身吩咐左右:“擂响战鼓召集众将议事。” 轰隆隆…… 突然的战鼓轰鸣,在漆黑寂静的深夜显得格外震耳让人心惊。 兴洛仓隋军大营,在第一时间便彻底‘醒’了过来。 嘈杂声,喧闹声混作一团,整个兴洛仓营地瞬间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到处都是来来往往发号施令的传令兵,以及睡眼朦胧满心不爽的隋军将士。 这是怎么了? 三通鼓响过后,林沙所在临时帅帐已是将领云集,有些来得匆忙的还衣裳不整好不狼狈。 “征北大将军到!” 突然门外一声吆喝,帅帐之中气氛一肃人人起身相迎。 “诸位不必客气,深夜召集诸位有大事相商,刚刚得到消息瓦岗军营突然骚乱!” 林沙大手一挥,目光在众将身上一一扫过,神色沉凝缓声开口说道。 轰! 原本肃静沉凝的临时帅帐顿时炸了锅,一干刚刚才从被窝爬起,满心不爽的隋军将领满脸兴奋议论纷纷。 “这是真的么?” “太好了,咱们的机会来了!” “大将军还等什么,咱们直接出兵平了瓦岗!” “……” 林沙顿时哭笑不得,冷哼出声好似惊雷炸响,瞬间便将帐中喧闹声浪压,缓声淡然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深夜出兵此乃大忌也!” 他目光阴冷,缓缓扫过在座一干将领,待他们脑子恢复清醒,这才冷然道:“瓦岗营地情况还不清楚,咱们等近不一步的消息传来,再作定夺……”(未完待续。) 第七百六十八章 分崩离析瓦岗军 瓦岗真的乱了…… 与隋军相峙于兴洛仓所在洛口一带,连连战败终于在强大的压力下,内部矛盾猛烈爆发。 李密与翟让于深夜火并,瓦岗军大乱。 瓦岗大龙头翟让直接战死,混乱了一夜厮杀了一晚的瓦岗军,也在清晨之时稳定住了局面。 “李密果然有几把刷子!” 林沙亲率数万隋军在瓦冈大营前游走了几圈,发现没有空子可钻之后,也没有硬来直接返回兴洛仓营地。 “可惜可惜,实在是太可惜啊!” “是啊,这么个大好机会白白从眼前错过,实在可惜得很!” “李密这厮显然计划多时,不然瓦岗贼子也不会稳定得如此之速!” “……” 一干隋军将校议论纷纷,个个可惜人人失望错失大好良机。 “没什么好可惜的!” 林沙却是不以为然,面对一干满脸茫然的手下将校,他冷笑道:“翟让毕竟是瓦岗大龙头,同时也是瓦岗的真正创建者,其在瓦岗内部的影响力不容小觑,等着吧真正的乱子还在后头!” 果然不出林沙所料,瓦岗军才平静了三日不到,又出乱子了。 先是探子来报,瓦岗大龙头翟让之女翟娇,惊闻父亲死讯后当即反出瓦岗寨,在翟府大总管屠叔方的护卫下,直接跑到荣阳向张须陀投降。 与此同时,瓦岗大将,大龙头翟让心腹单雄信,也在同一时间率军反出瓦缸,与翟让孤女翟娇汇合一同向张须陀投诚。 真真好似平地一声惊雷! 由此,瓦岗内部急剧动荡,每日逃出营地或投奔隋军,或回家种地或干脆落草为寇者甚众。 这些逃兵,大多数都是翟让心腹将士,心知在李密手下讨不了好,说不定还会被当成炮灰来使,于是趁着营中混乱之际纷纷出逃。 李密对此竟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并不过分逼迫也不主动大开杀戒。 隋军方面更是大开方便之门,当然也不是什么鸟都收。 表面上一副你来我就敢用的大气魄,暗地里却是没少安插探子深入叛逃瓦岗将士之中,探听他们的心声努力打探他们之前的所作所为。 纯粹的将士隋军欢迎,瓦岗军这些年跟隋军没少大战,其战斗力还是很得隋军将校认可的。 不管之前杀过多少隋军,那只是战场厮杀各位其主,除非碰到那种特别好沙的疯子,在隋军和瓦岗军中出了名却又没有底线的亡命之徒,否则隋军将校很是欢迎那些性格淳朴的瓦岗将士。 至于那些心思不纯,又或者手中沾了不少无辜百姓鲜血的家伙,值此大好时机也不好将他们如何,只等以后有机会再慢慢炮制不迟。 有时候不得不佩服瓦岗的军纪,比起‘养尊处优’的隋军将士,瓦岗军的军纪真的强得不是一星半点。 单雄信带来的心腹军士,几乎遭到一干隋军将校哄抢,人人都知道那是英勇善战的精锐人马。 让人哭笑不得的是,这位翟让心腹瓦岗大将投奔过来后,谁都不信任直言投奔荣阳通守张须陀,搞得张大通守好不狼狈,算得上一种另类的相爱相杀吧。 张须陀差点没被郁闷得吐血,所幸如今河南隋军有林沙这尊大神坐镇,这才避免了隋军内部起纷争,不然以依单雄信这一手,就足够让他张大通守在河南军界被孤立,甚至被政敌抓住把柄弄得下不来台。 听到消息后,林沙也乐得不行。 不过为了保护张须陀这厮,他直言发话让单雄信跟翟大小姐翟娇过来拜见,至于接下来的安排他都亲手接过处理,这才让前线各部将领沸腾的骚动慢慢平息下去。 两日后,兴洛仓临时帅帐,林沙终于见到了这位隋唐英雄传中,最终死在李唐手里的好汉,以及颇具传奇色彩的翟大小姐。 “你就是单雄信?” “你是翟让的女儿翟娇?” 看着眼前虎躯豹颈,浑身透着杀伐果决之意的雄壮汉子,以及五官虽然还算看得过去,额骨却过于高耸椭圆,装扮得不伦不类像个粗鲁汉子的年轻女子,林沙淡然轻笑主动开口。 “正是单某!” “正是翟娇!” 这两位,显然在路上已经商讨好了以沉默应对,面对林沙的询问沉着以对,看不出丝毫的悲伤又或者其它情绪。 “你们既然投奔了官军,就老老实实在这儿待着!” 两个小人物而已,单雄信也不过程咬金那一级的战将罢了,连秦叔宝的水平都不如,只能在战阵之上出出力,在其余方面林沙不想也不能让他们过多插手,所以对待他们的态度不免冷淡了点。 见两人稍有不安,就是历经战阵见过风浪的单雄信,都难免出现紧张不安之色,林沙放缓了语气平缓道:“不要怪我说话直接,估计我说其它的你们也不会轻易相信!” “不敢!”“不敢!” 单雄信和翟娇立时额头冒出丝丝冷汗,急忙恭声回答。 “没什么敢不敢的!” 林沙没心情和精力跟这两位打哑谜,断然说道:“单雄信既然你信任张须陀张通守,那你以后就在他麾下效力,记住好好做事只要有我林沙坐镇洛阳一天,就不会有人翻你旧帐!” 还是这话直接有效,原本绷紧了神经忐忑不安的单雄信,脸上露出丝丝轻松之色恭敬回应,语气比之开始时生动有力多了。 “至于翟娇你,也不需要做什么,老实在荣阳待着就是!” 林沙目光看向打扮不伦不类的女汉子,见她满脸焦急想说什么,摆了摆手一脸平静道:“瓦岗军和李密自有隋军将士应付,还用不着推你一女流之辈出来丢人现眼!” 伸手制止这位女汉子开口,悠然道:“相信翟让在世,也不愿你身陷险地出现什么危险,再说还有单雄信这些瓦岗反正过来的将士们看着呢,隋军还没到那么下作的份上!” 见翟娇眼泪顿时飚出,他呵呵一笑,‘和颜悦色’道:“用不着担心什么,我林某人纵横辽东高句丽之时,就是对上了弈剑大师傅采林那家伙,也没用过龌龊手段,自然不会在你一女子身上破例!” 好好安抚了下满脸憔悴,好似受了不轻打击的翟娇,林沙又回头冲着神色黯然的单雄信说道:“本将军也知道你的难处,放心就是,以后隋军针对瓦岗的军事行动,你可以不必参加!” 单雄信果然脸色一喜,急忙拱手道:“谢大将军!” 不过林沙这话中含义,是安抚他的情绪多些,还是警告他不要轻易插手瓦岗战事的情况多些,他都领这份情。 “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也都做了!” 林沙语气突然一沉,帅帐的气氛顿时凝滞,好似一座大山压在单雄信和翟娇身上,不过一时半刻这两位已是冷汗淋漓身子发颤,满心惶恐不知所措。 “所谓先礼后兵,我丑话也先说在前头!” 目光森冷如刀,瞬间让单雄信和翟娇如坠冰窟,就是体内真气都似乎被冻住一般,运使缓慢极其艰难,两人心中大骇这才明白眼前这位青年大将军的实力,到底有多恐怖。 只是依靠气势压迫,便能教他俩几乎失去了战斗力! 当然实际情况并非如此,只是此时他们新降,内心忐忑无论身心都处于焦虑情绪中,受林沙的磅礴气势一激放大了负面情绪而已。 正要只靠气势就能碾压一切,那几位绝顶大宗师还不无敌了? “既然你们已经反正成了官军,以后就老实做事不要多想其它!” 林沙目光森冷,语气阴寒带着一股子凛然杀机,淡淡道:“否则任你逃到天涯海角,就别指望能逃过本将军的追杀!” 说着,浑身气势大开,一股恐怖杀气冲天而起,瞬间将来不及作出反应的单雄信和翟娇笼罩其中。 尸山血海,煞气冲天,血腥冲鼻…… 总之,两人瞬间陷身修罗地狱般的幻景之中,等林沙主动收回如海气势,不过短短几瞬功夫两人已是惊得脸色煞白身上衣裳全被冷汗湿透。 “有些事情,做出了决定就没有回头路可走!” 林沙的声音,好似从虚无缥缈的云端传入耳中:“一旦你们还想三心二意的话,那后果你们根本就承担不起!” “大将军放心,既然单某已经向官军投诚,只要官军待我以城,单某绝不会三心二意做出另人不耻之事!”单雄信果然不愧是瓦岗大将,很快恢复镇定说出一番‘抹陵两可’之言。 “李密在瓦岗一日,我便视瓦岗为仇寇!” 翟娇可比单雄信狠多了,咬牙切齿满脸狰狞怒道:“大将军放心就是,小女子已经无路可走!” 呵呵,两个不省心的家伙! 林沙淡然轻笑,点了点头又安抚了几句,便叫人带两人离去,眼中精光闪烁嘴角露出一丝冷然轻笑:“嘿嘿,李密这次老子叫你永无翻身之机!” 让李密郁闷得差点吐血的是,正当他还忙活着处理瓦岗内部一系列让人头疼的糊糊事时,隋军方面新一轮的流言攻势又至……(未完待续。) 第七百六十九章 似曾相识的一幕 两姓家奴李密! 其它的无需多言,只是这么一句话,就足够把李密气到吐血。 “林征北你这狗贼,李密跟你没完!” 当听到这个流言的时候,李密当场爆发了惊人的冲天怨气。 两姓家奴啊,实在太毁名声了。 果然,这个流言在瓦岗军中传开不久,瓦岗军又出现了新一轮的跑路风潮。 “走走走必须走,密公再不走咱们以后想走都难!” 祖君彦和徐世绩面无血色,同时跑到暴躁不以的李密跟前建议道:“不如快撤,咱们回到瓦岗城再慢慢梳理内部纷乱!” 李密良久无语,看得祖,徐两位急得都快冒火了。 他如何不知眼下离开是最好选择,可他不甘心啊。 就此灰溜溜撤离,对他的声望打击巨大。之前近一年时间积累的名望,可能就在这一撤之后损失怠尽。瓦岗的声势也将被彻底压制,再也不复之前天下第一反贼势力的风光无限。 最要命的是,名头损失事小,关键瓦岗名头坠落,他李密的风头不盛之时,前来投奔瓦岗的好汉还能有多少? 单靠已经损失不少人手,可以算得上分崩离析的瓦岗,实在撑不住河南隋军的连番冲击。更别提要是没有大量新鲜血液加入,以后的日子将越发艰难。 过苦日子李密倒是不怕,他怕的是心中抱负就此一去不复返。 李密野心勃勃,他可是志在天下啊。 要是瓦岗没了吸引力,吸引不来大量新鲜血液投靠,不仅天下第一反贼势力的名头保不住,就是以后想在河南继续搅风搅雨也都难上加难。 真要是如此,他之前还不如拉上手下弟兄,从瓦岗分离出来单干,也总不眼下顶着‘二五仔’的烂名头好吧。 不甘心啊,真是不甘心! “密公,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 祖君彦郁闷得差点吐血,对李密也越发不爽起来。 从这也可以看出,李密在做领袖的时候缺点确实极大,起码在自己做决断的时候,自然不自然考虑得太多。大部分时候这样的品质自然极其难得,可以避免出现脑子一热胡乱指挥的错误。 可有些时候,这些的性子就很要命了,就比如眼下…… “是啊密公,咱们还是尽快撤离得好!” 徐世绩更加憋闷,他可是瓦岗创建者之一,算得上瓦岗老人中除了翟让之外的第一人。谁知道一场火并下来就成了这个样子,这世上要是有后悔卖,他一定倾家荡产买上一斤先。 “好吧,咱们尽快撤回瓦岗城!” 李密无奈,身边两大得力心腹的意见不得不听。 这时,他又不仅想起了那位美艳绝伦的‘俏军师’,如果有她在的话,自己眼下的情况可能要好得多吧? 活人呐,永远争不过死人! …… 兴洛仓临时营地,帅帐。 “哈哈,沈军师看到没有,李密做的这种糊涂事儿,算是把自己给坑死了!” 看着眼前脸色憔悴,明显比之前削弱了不少的‘俏军师’,林沙一脸开心毫不客气嘲讽道:“这就是李密的能耐么,不过如此而已!” “哼,密公雄才大略,这种小槛根本就拦不住他!” 沈落雁做上不服,心里却是郁闷得紧,对李密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失望。 怎么回如此? 在这样的关键时刻,外头还有隋军虎视耽耽,怎么就能爆发内乱将大龙头翟让给杀了呢? 现在好了,局面失控瓦岗的形势一下子变得极为糟糕恶劣。 眼前男子真是可恶啊,随便施展几个小手段,便直中瓦岗要害,把好好一个正处于上升期的瓦缸,弄得眼下风雨飘摇实力大损。 “林征北你也不要得意得太早,密公肯定会尽快恢复过来,再多洛阳形成威逼之势!”越想心头越是郁闷,沈落雁忍不住嘴硬说道。 “哈哈,沈军师不必替李密脸上贴金!” 林沙很是乐意见到沈落雁脸上的郁闷,满脸傲然轻笑道:“估计他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林征北你这话何意?” 沈落雁脸色大变,明明林沙脸上带着和煦轻笑,可她却感觉遍体生寒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本来想跟你打个赌,不过回头一想觉得有些欺负人!” 林沙微微一笑,看向美艳绝伦的沈落雁眼中古井无波,没有理会她脸上露出的惊疑不定,淡淡问道:“沈军师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我耐心有限!” “哼,想让我替狗皇帝卖命,想都别想!” 沈落雁脸色一白,这一刻她感受到了来自林沙身上的淡淡冷气,一种经历过尸杀血海后的凛然军气,同时她也明白林沙这话虽然轻描淡写,却是对她的最后通牒。 以她对眼前这位大将军的了解,心硬如铁已经不足以形容他的冷硬,铁血无情才是他的真性情吧? 谁不怕死? 她也怕啊,可心中自有底线在,不然以她堂堂富家千金之尊,也不会投身瓦岗军这冒着生命危险造反。 “谁说要你替扬广卖命了?” 眼中波光一闪,林沙冷然轻笑,不屑道:“也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估计杨广对你的身体,比对你的才华更加看重!” “你!” 沈落雁又气又怒,心中又生出丝丝失落。 “我是要你加入幽州军,帮我处理一些幽州军务!” 闲闲扫了眼脸色青红交替的沈落雁,林沙晒笑道:“我对你们所谓的江湖义气不感兴趣,但我也不是个会强迫人做不愿意之事的人,既然你对瓦岗那么有感情,那就不要跟瓦岗有任何联系就好!” 沈落雁脸色一阵变幻最后默然以对,算是默认了林沙的安排。 “哈哈,这才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林沙哈哈一笑,摇了摇头一点都没有吃惊于沈落雁的选择。 这是个极有野心的女人,不说能力如何,要是没有一颗争强好胜之心,在李密麾下四大军师之中,她也不会只在祖君彦之下,隐隐盖过了王伯当和徐世绩两人。 既然她有野心,林沙就给他一个更大平台。 瓦岗虽然号称天下第一反贼势力,能控制的地盘毕竟不是很大。 瓦岗的名头,还是在江湖上更响亮一些。 可江湖事务,更看重的还是势力以及拳头大小。瓦岗真正能够影响到的江湖,也就是河南一带而已。 河北窦建德,江淮杜伏威和李子通,哪一个又是好相与的角色? 瓦岗名头虽响,想要把手伸到其他势力的饭碗抢食,想想都知道后果如何。 所以说,别看沈落雁名头响亮,可惜真正的权利和能施展的空间小得很。 而林沙则不同,作为隋军大将军占有正统名义,实际上掌握了幽州,名义上控制了河北,事实上在河南拥有巨大影响力。 随便腾出个位置出来,就够沈落雁好好折腾的了。 他倒是要看看,沈落雁的能力究竟有多强。 真有能力的话,他也不介意给她更大的施展才华的平台。如果只是虚有其表的话,林沙也不介意直接将之抛弃,一个花瓶可入不了林沙的法眼。 …… 刚刚将神思不属的沈落雁打发走,前线将军便急匆匆赶了过来汇报紧急军情:瓦岗军调动异常,可以要撤! “想撤,哪那么容易?” 林沙眼神冰冷满脸讥讽,大手一挥喝令道:“命令各部,加紧对瓦岗军的骚扰动作,拖住他们的主力不得轻易撤离!” 于是,接下来几日让瓦岗一干首领郁闷的情况出现了。 他们想撤军,可对面的隋军却突然加大了骚扰牵制力度,搞得他们精疲力尽狼狈不堪,根本就无法安心收拾家伙什返回。 这让李密陷入深深的担忧情绪中,眼下不是他想不想撤的问题,而是隋军让不让瓦岗军轻易撤离的问题。 跟隋军耗吧,瓦岗军心动荡根本耗不起。 想强行撤离吧,损失太大得不偿失,搞不好瓦岗元气大伤从此一蹶不振,这可不是他愿意看到的情况。 “密公,这下该如何是好?” “密公,那帮隋狗迫得太紧,弟兄们根本无法安心撤离啊!” “密公,不如跟那帮隋狗拼了,拼一个够本拼两个赚一个!” “密公……” 一时间,李密头大如斗,很是后悔把翟让干掉,不然眼下这种情况,哪用得着他如此烦心? “放心就是,我自有办法让隋军不得妄动!” 不过想归想,眼下的实际问题还得解决,李密冷冷一笑安抚住了手下亲信,嘴角挂着冷笑,目光看向北方深邃高深莫测。 …… “什么,越王下令,要本将军跟张通守他们几员前线大将,回洛阳述职?” 看着眼前传令的东都留守小吏,林沙眼睛微微眯缝冷芒连连闪烁,整个房间顿时被一股冷气笼罩。 “征北大将军,还请接令尽快启程!” 那传令小吏,额头不知何时已泌出一层冷汗,硬着头皮催促道。 林沙笑了,心中却是一片冷然。 他感觉这情景,怎么如此的眼熟呢? 对了,当年岳飞的十二道金牌,估计就是这摸样了吧。 看来,他得学一学那位岳鹏举了。 “我要是不答应呢?”林沙笑容越来越盛,却嚷传令小吏无端断生出一丝寒意……(未完待续。) 第七百七十章 东都洛阳风雨至 当林沙重新踏入东都洛阳之时,立即感觉到了洛阳的气氛不对! 本就繁华喧闹的大街小巷,突然多了不少持刀挎剑的江湖人士。看他们一个个精气完足的摸样,不用气机感应也知晓都是武功有成的家伙。 “怎么回事,洛阳城怎么突然这么热闹了?” 眉头轻皱,看向县公府临时大总管石龙,林沙好奇问道。 “还不是和氏壁闹出的事端?” 石龙苦笑,解释道:“将军这段时间一直忙于军务,并不知晓因为洛阳突然出现和氏壁的传言,已经在江湖上闹得沸沸扬扬了!” “和氏壁!!!” 林沙轻笑,笑意却是未达眼底,他怎么就忘了这么一遭,慈航静斋导演,李阀二公子主演,一干江湖豪杰作为配角演出的这场大戏? “江湖上都有些什么传言?” 轻笑着将身子倚在椅背上,漫不经心问道。 跟岳飞当初所遇情况差不多,洛阳留守越王杨侗一连数封调令下来,要求林沙跟一干前线隋军将领返回洛阳述职。 林沙倒是无所谓,小小一个越王还不能拿他怎么样,可张须陀等人就没这胆子了,不得不放下手头军务急忙赶来林沙这里问计。 见此,林沙也是没什么办法,只得一同返回洛阳‘述职’。 他也不是好惹了,回了洛阳后直接把半大少年越王杨侗扔军营,直接来个眼不见心不烦,至于那些暗里地动过小手脚的家族,他眼下懒得理会,等以后腾出空闲再慢慢料理不迟。 只是没想到,刚刚去了李密这厮,却又陷身洛阳这个大泥潭。 “现在江湖传言,和氏壁在洛阳出现,有德者得之!” 石龙眼中精光闪烁,一股强悍气势一闪而逝,沉稳回答:“这个传言,引来不少野心勃勃的江湖好手赶来洛阳一探究竟!” “好个一探究竟!” 林沙冷笑,回头望着石龙突然转移了话题,笑吟吟道:“石龙你现在的武功,应该距离宗师之境,不过半步之遥了吧?” “哈哈,还得感谢将军的大力栽培!” 说起这个,石龙眉飞色舞满面红光,一张古板大脸笑得合不拢嘴,一双骨节粗壮的大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很好!” 林沙满意微笑,看着石龙缓声说道:“你能有今日,也是多年积累之功。只要时机成熟路子走对了,踏足宗师之境不过早晚而已!” 确实,石龙自从投效过来后,林沙也没怎么花费精力指点,只是给他讲了讲射雕之时,洪七公和郭靖的成长历程,以及他们在降龙十八掌上的感悟和领悟,由此作为参考让石龙自己琢磨。 不得不说,郭靖和洪七公两位,走的路子跟石龙有太多相似之处。 一样都是以掌力称雄江湖,一样的外功犀利内功霸道,就连性格都有几分相似之处,当然石龙少了郭靖和洪七公的胸襟气度,估计这也是他跟两人之间的境界差距所在。 大唐世界的武功,已经从纯粹的内力修炼,提升到更看重精气神同修的程度。 所谓三流高手看招式,二流高手看功力,一流高手看气度! 气度越是恢弘,只要有一门适合的武功修炼,所能达到的境界也越发高端。 高句丽弈剑大宗师傅采林将天下纳入剑法之中,演绎别样的风云激荡,胸怀整个高句丽气度卓尔不凡,将胸襟气度与本身实力合二为一,最后成就大宗师之境。 突厥武尊毕玄,是******的精神领袖和象征,一身身系******存亡安危,胸怀大草原气度恢弘不输于人,是为天下公认大宗师。 至于散人宁道奇,不说也罢,道门本就讲究无为追求成仙了道,要是胸襟气度不足也根本成了不气候。 估计,这也是天刀宋缺,和邪王石之轩,虽然战斗力不比三位大宗师差,但在精神境界上逊色一筹的原因。 宋缺被岭南宋阀束缚住了,一心把恢复汉人正统江山作为奋斗目标,而自己又没有雄霸天下的雄心壮志,格局比之三位大宗师未免小了点。 而邪王石之轩,那是受慈航静斋那帮带发修行的尼姑受累,硬生生搞成精神分裂,卡在宗师颠峰之境不得寸进。 不然,以他矗立大隋朝堂,纵横捭阖将强大的西域整得四分五裂,时刻处于朝堂风口浪尖的胸襟气度,大宗师妥妥的,而且还应该是大宗师中最有希望达到破碎虚空境界的那位。 不说大唐绝顶高手,单单射雕世界的郭靖和洪七公两位,论武功实战能力肯定没法跟石龙比,可却不得不承认他两的境界,可要比石龙高上一筹,妥妥的宗师级角色。 两人都是以侠义为先,心中自有一股坚韧执着,让他们在武功修炼上,几乎没有遇到任何瓶颈阻碍,只要功力到了一路通行无阻便到了宗师之境。 可石龙呢? 功力倒是深厚无比,可惜心胸气度上不去,非黑非白非俗非道,心幕道家从未婚娶可又经营武馆,更是当了几十年的扬州道上一哥。 自诩道家中人,却又与红尘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得到道家无上宝典《长生诀》,却又舍不掉多年经营的事业。 所以,在遇到林沙之前,石龙已经卡在一流颠峰好些年。 现在,投奔林沙才短短大半年时间,跟着走南闯北开阔眼界,同时彻底放下了扬州的基业,又没了《长生诀》这样的心中执念,还有郭靖和洪七公的例子摆在那儿,竟是逐渐摸索出了自己的前进道路,眼下已是半步宗师之境。 “还得多谢将军提点,否则石某也不会有这么大进步!” 石龙倒是谦虚不已,连连向林沙拱手道谢。 “无妨,要不是你自己努力,我就是说破嘴皮子也没有任何用处!” 林沙伸手阻止了石龙的谦虚举动,话锋一转好奇问道:“我不在这段时间,有没有人,上门找茬的?” 说着话,他心中就不由自主浮现师妃暄那张清丽脱俗的绝美脸膛。 “只有一位,自称慈航静斋弟子的师小姐上门几次!” 石龙沉吟,有些迟疑说道。 他迟疑不是因为师妃暄的美丽,而是因为师妃暄给他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同时,他也敏锐感知,这位自称慈航静斋弟子的绝美女子,武功之高竟是丝毫也不在他之下! 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向林沙述说这种感觉。 嘿! 林沙嘿然晒笑,真是猿粪啊,刚刚他才想到了这位讨人厌的慈航静斋弟子,这位就出现在石龙口中。 “她有没有说,找我什么事?” 感应到石龙的气息有些起伏,他倒也没心思探究,只是询问和自己有关的事儿。 “没有,这位师小姐只是让我转告将军,她来过了!” 石龙满脸古怪之色,轻笑着说道。 “你那什么眼神?” 林沙没好气笑骂:“她一个带发修行的尼姑,我可不愿随便招惹!” 原来如此! 石龙这才恍然,为何自己对那位美若天仙的师小姐,观感不怎么好了。 自古佛道不两立! 此时的他,已经可以算得上纯粹的道门中人,对师妃暄这种佛门弟子,自然有种本能的排斥。 就在两人轻松闲聊之际,有看门的亲兵急匆匆走了进来,双手捧着一张帖子送到林沙跟前,禀告道:“将军,门外有人求见!” “哦,是什么人?” 林沙随意开口,接过那张精致异常的帖子,翻开一看顿时乐了。 原来是老熟人,岭南宋阀的地剑宋智,跟他打了好几次交道,同时也是宋阀跟他联络的中间人。 “请他们进来吧!” 呵呵一笑,将帖子交由石龙保管,林沙这才开口吩咐道。 看守门房的亲卫当即领命,脚步匆匆前去请人。 不过一时半刻,宋阀一行人等已经进得县公府正堂偏厅。 “哈哈,宋兄不远千里从岭南赶来,真是让人意外啊!” 这时,林沙带着石龙,满身悠闲笑呵呵走了进来,冲着坐在客席首位急忙起身相迎的宋智招呼道。 “冒昧上门,还请将军不要见怪!” 宋智呵呵一笑,中年美大叔魅力全开,可惜这里没有小姑娘小媳妇,否则肯定迷倒一片花痴。 “宋师道,见过征北大将军!” 就在这时,挺身玉立风度翩翩的宋师道,不慌不忙上前见礼。 “恩,宋小子你似乎不怎么高兴,对我有意见?” 林沙眉头轻轻一皱,以他敏锐的气机感应能力,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宋师道的不善,在自家他自是没有忍耐的性子,直接开口问道。 “这个,征北大将军……” 宋师道脸色微变,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宋智脸上更是微微变色,扫向侄子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呵呵,不用解释什么!” 林沙轻轻一笑,笑意却是未达眼底,自顾自坐到主位上,目光肆无忌惮上下打量了宋师道一眼,缓缓道:“宋小子你就算心中再多不善,在这里也得给我忍着,我可不是宋阀中人有心情陪你玩小儿游戏!” 正堂偏厅,气氛瞬间凝滞……(未完待续。) 第七百七十一章 中二青年毛病多 洛阳,征北大将军,开国县公府正堂偏厅,气氛凝重之极。 “征北大将军,你这话什么意思?” 宋师道脸上神色突然变得十分冷淡,眼神闪烁凝视咄咄逼人的林沙。 “小子,别在我跟前装大瓣蒜!” 林沙冷笑,眼中杀机闪烁心头隐有火起,看向一脸震惊不明所以的宋智,不由冷笑连连:“宋先生,看来你们宋阀也不是铁板一块嘛,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清楚?” 语气说不出的嘲讽,听得地剑宋智心头憋着一口邪火,不知哪里得罪了眼前这位征北大将军,莫名其妙就对自己发火? “哦,看来宋先生是真不知晓了?” 林沙看向宋智的目光,就像看大傻子一样让他极不舒服。 宋智闷哼出声,有心发火却又没有借口,再说以他队林沙的了解,也不像是无缘无故乱发脾气的人。 看来,问题出在他身边的侄子身上。 面对亲叔叔探究的目光,宋师道一脸倔强沉默不语。 “师道,你这是?” 宋师道如此代表,却是让宋智大吃一惊。 这还是他那位温润如玉,风度翩翩的好侄子么? 有情况,真的有情况! 宋智的心一点点往下沉,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无比。 “嘿嘿,没想到宋阀真的出了位多情种子,竟然对一个高句丽女人念念不忘至今?”林沙冷眼旁观,见宋师道如此表现,顿时怒极发笑冷言道:“还真是让人‘钦佩’,好象宋公子跟那位只有短短不足半日相处时光吧?” “地剑宋先生,你带侄子过来,是想来质问我们的么?” 林沙眼神冰冷如刀,狠狠刮向一脸惊愕的宋智,手一指门口方向冷淡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请离开吧,咱们没什么好说的!” 说着,浑身气势铺天盖地席卷整个正堂偏厅,宋家叔侄瞬间如临修罗地狱,全身冰冷手脚僵硬,惊恐发现竟然连动弹都艰难无比。 “看来,宋阀是改弦易辙,准备与高句丽联合当汉奸了啊!” 林沙满眼森冷,一字一顿凛冽杀气扑面,惊得宋家叔侄好一阵心惊胆战。 “林征北,休得胡言!” 宋智额头青筋根根爆起,猛然间身上腾出一股凛冽剑意,瞬间冲散了林沙身上席卷而至的森寒杀气,一张儒雅俊脸涨得通红,双目如喷火直视自家嫡亲侄子,压低了嗓门怒喝道:“师道你说,是不是真的,别怕智叔给你撑腰!” 宋师道闻言身子一颤,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低头不语。 “师道,你真,让智叔失望啊!” 宋智眼中闪烁的一点希望,瞬间湮灭,语气变得冷淡之极,就好象对一位毫不相关的陌生人一般,冷冷道:“回去后,向你父亲解释去吧!” 宋师道一张俊秀脸膛,瞬间变得煞白,挺拔俊俏的身子一阵颤抖,显然心中害怕到了极点。 可让人惊奇的是,这厮明明惊恐害怕到不行,却是脸色苍白紧咬牙关不松口,一副倔强至极的摸样。 “师道你……” 宋智又惊又怒,原本以为抬出他父亲宋缺,就能让亲侄子老实认错,谁想到竟是这么个结果。 “好了,地剑宋智先生,这里不是你教训侄子的地方,还是等回去后再慢慢展露你那不多的威严吧!” 林沙呵呵一笑,眼中满是讥讽嘲笑之色,不知何时已悄然收回一声凶悍气势,笑吟吟冲着宋智冷言道。 “是宋某失态了,还请将军不要见怪!” 宋智一张老脸腾的一下红了,急急忙忙收回勃发的凛然剑意,满脸尴尬拱手赔笑道。 “没什么,你那侄子正处于少年叛逆期呢,估计对天刀和宋阀的管束方式很是不满,这才脑子发热如此行径的!” 见宋智如此态度,林沙也不好做得太过,淡淡扫了眼满脸‘我正处于中二期’的宋师道,嗤笑道:“估计他是想以此方式,来表达他对‘自由’的向往啊!” 宋智听地呆了,一脸不可思议望向自家侄子,眼中满是失望和不满。 而宋师道也惊着了,像是见了鬼般看向林沙,正对上一双满含戏谑的深邃眸子,顿时犹如受惊的小兔急忙避开目光,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令人吃惊:“你,你,你别胡说八道!” 可是傻子都看的出来,林沙这话正中标靶! 事实也正是如此,任那罗刹女美若天仙,宋师道又不是段誉那样的花痴美男,又经常跟着宋鲁和宋智这样的长辈跑江湖,阅历也算得上丰富,可能刚开始对罗刹女的异域风情心生惊艳。 可是随着时间流逝,这样的惊艳情绪会迅速消散。 他又不是没见过美女,别的不说就说他大姐跟小妹,都是国色天香难得一见的大美女,又怎么会对罗刹女念念不忘。 原著中这厮之所以一副痴情种子范,不过是罗刹女在合适的时间很恰当的挂掉,结果生生毁了这位宋阀可以说最有天分的年轻新秀。 只有死人,才会永远存留在心中,并且自我完善成为心中唯一的白月光。 这事,可以说是宋阀的巨大污点。 一向标榜维护汉人正统的岭南宋阀,突然出了这么位公子哥,简直就是赤落落的自扇耳光啊。 别人不清楚罗刹女什么来历,那些大势力难道还不清楚么? 瞧瞧罗刹女来中原所为之事,刺杀杨广不成,便大肆散播有关杨公宝藏的流言,想搅乱中原局势! 为了这么一个心怀鬼胎的外族女人,宋师道就表现得要死要活,真真是让人无语之极,宋阀的脸都让他给丢光了。 原著中天刀之所以没‘大义灭亲’,估计是因为罗刹女早早就挂了,尽管对宋阀的名望打击不小,却也还没到拿一位嫡系子弟填命的地步。 再一个,宋师道的练武天赋也确实惊人,可谓宋阀下一代第一人,是宋阀下一任阀主的最有力继承人,宋缺有种种顾虑没有对宋师道下狠手。 可是现在,罗刹女并没有死,宋师道还摆出一副痴情不改的摸样,估计宋阀上下就容忍不得了。 “小子,你想要叛逆是你自己的事,不要拖着宋阀一起下水!” 林沙呵呵一笑,脸色阴沉语气森寒,冷然道:“难道宋阀供你吃穿,还传授你天下一等一的武功,还不比上你心中那点别扭?” 伸手阻止宋智开口,林沙直视脸色变幻冷汗淋漓的宋师道,淡然道:“那我只能说,宋阀养了一头白眼狼!” 轰! 林沙的话好似惊雷,在宋师道心中猛然炸响,炸得他七晕八素脑子一团迷糊,别的什么念头全都消失不见,脑中来来回回就三个大字:白眼狼! “呵呵,看来眼下不适合说事啊!” 林沙轻轻一笑,理都懒得多理睬被打击得体无完肤的宋师道,转头看向一脸难看的宋智笑道:“宋先生还是带着你侄子离开吧,等安抚好了你这位好侄子,咱们再商量事儿不迟!” “也好!” 宋智沉默良久,最后才无奈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的扫了脸色变幻不定,依旧处于懵逼状态的亲侄子,咬了咬牙拱手告辞。 这次,他的脸丢大发了! 宋阀的脸,也被林征北狠狠踩在脚下! 他真是没想到,身边这位一直给人以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摸样的亲侄子,竟然会做出这等事情来。 这要是处理不好,宋阀都会出大乱子的,说不定他那位已经于磨刀堂闭关多年的大哥,会真的忍不住一刀劈了这位前途无量的侄子。 满脸尴尬离开之际,林沙好似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一拍脑门轻笑道:“对了,差点忘了提醒宋先生,上次贵阀‘银须’宋鲁也在场,不知道他为何没将这事告之宋先生?” 没理会宋智几乎黑如锅底的难看脸色,他自顾自轻笑道:“看来宋阀过了多年的安生日子,也有些失了警惕之心啊,呵呵……” 宋智是在林沙意味莫名的轻笑声中,带着混混噩噩的侄子,狼狈出了征北大将军县公府,只觉满心悲愤郁闷得几乎吐血。 得,出了这样的事,什么大事都得先放一边,处理了宋阀内部出现的问题再说其它。看林沙的意思,他不将宋阀内部的事儿处理妥当,估计是不会跟他说什么正经事的。 这事情,真是……,无话可说! …… 另一边,林沙端坐在偏厅首席上,一动不动没有丝毫起身的意思。 拿起茶盏慢慢抿了一口,扫了眼满心震惊的石龙一眼,轻笑道:“石龙,你发现了什么?” “发现什么?” 石龙一头雾水,不知道林沙突然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呵呵,出来吧!” 林沙却是悠然把玩着手中精致茶盏,没有回答石龙的疑惑,莫名其妙轻笑道:“该看的看了,该听的也听了,阁下继续这么隐藏下去,对主人可不太恭敬啊!” “什么,有人隐藏?”石龙大吃一惊,顿时满脸凝重功运全身,气势大开瞬间将周围区域笼罩,一双晶亮眼睛小心打量四周。 咻! 就在这时,从不可思议之处突然传出一声凄厉锐啸,一点寒芒突兀出现在偏厅一角,并以极快速度刺向林沙头颅……(未完待续。) 第七百七十二章 影子刺客杨虚彦 剑未临身,一股森寒剑气便已撞上林沙的护体真气。 咻! 下一刻,两根手指突然出现,轻轻夹住瞬息而至的冰冷剑尖。 嗤嗤嗤…… 剑身嗡鸣,剑尖真气吞吐锋锐无匹。 “跟我玩意剑气,你真不够格!” 林沙冷然轻笑,捏住锋锐剑尖的右手食中而指,骨节劈啪作响筋肉猛然一阵蠕动,指尖真气吞吐汹涌而出。 砰! 锋利冰寒的精钢长剑,瞬间化作块块锋利碎片。 宽大衣袖轻轻一挥,磅礴劲气汹涌澎湃,长剑化处的块块钢铁碎片,好似加足了动力的利矢,咻咻咻声中瞬间反转而回。 刷! 使剑偷袭之人不料会发生如此变化,神色一惊瞬间做出反应,脚踩诡异步伐身子一弯一扭竟沿违背常识的方向扭曲,瞬间向旁偏移数尺距离,险之又险躲过漫天****的锋利钢铁碎片。 哼! 那人闷哼出声,嘴角溢出一丝血丝,不仅是刚才强行逆转真气伤了经脉,同时林沙那一挥衣袖间,蕴含的强劲气劲,也瞬间轰碎了他的护体真气,如牛毛细针般侵入其体内大肆破坏。 终究没能压体内伤势,喉咙一甜嘴角溢出丝丝血迹。 “混帐,胆敢偷袭将军!” 就在这时,石龙反应过来惊怒交加,趁机欺身上前一双手掌携带无穷巨力猛然推来。 推山掌之开山碎石! 掌劲雄浑霸道,隔得还远便汹涌澎湃撞击来袭之人的护体真气,震得他一阵血气方涌难受异常。 “扬州推山手果然名不虚传!” 一道隐晦阴柔的声音突兀响起,下一刻石龙只见眼前之人迈着古怪步伐,身形咻的一下消失不见。 “人呢,跑哪去了?” 石龙急忙收回拍出双掌,一双铜铃大眼瞪得溜圆,又惊又疑怒声大喝:“将军,刚才那人哪去了?” “在你视线死角!” 林沙悠悠然的声音传来,石龙心头一惊顿时恍然,可就在这时一股浓浓危险气息扑面而来,顾不得多想其它反手两掌左右击出。 砰! 右手与一支携带诡异真气的大掌相击,掌力如海潮爆发汹涌澎湃,竟然一丝不漏完全被对手接了过去。 不好! 心头不安感觉更甚,突然一股熟悉又诡异的雄浑掌劲,顺着拍出右掌逆转而回,瞬间破开了他的护体真气沿着手臂经脉疯狂破坏。 “啊……,混蛋!” 手上传回一**剧痛,石龙口中发出声声凄厉怒吼,眼中凶光闪烁好似一头受伤野兽,不管不顾体内真气狂涌向右手猛扑而去。 轰隆! 本就筋肉虬结如刚似铁的右手,瞬间膨胀一圈一道霸道掌劲脱手轰出,在空气中发出轰隆一声炸响。 可让石龙脸色发黑的是,刚刚还以诡异手段将他击伤的偷袭之人,已然从他的掌劲轰击区域消失。 “石龙,守住灵台清明,沉着冷静应对!” 就在这时,林沙悠然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好似一缕清泉缓缓在心中流过,瞬间便让他从惊疑暴躁的情绪中清醒过来。 “阁下果然好厉害的手段!” 依然看不到那位偷袭之人的身影,石龙却并不在意缓身说道。一双大掌左右分立身侧,将周身要害防得严严实实不露丝毫破绽,脚下步子不停身子绕圈旋转,想要将那偷袭之人纳入视野之中。 “好一个推山手石龙,果然不是吹出来的扬州第一高手!” 杨虚彦心中连连惊叹,身形如影似幻让人琢磨不透,好似追逐阴影而生的阴暗生物,时刻处于石龙视线死角隐而不发。 “‘影子刺客’杨虚彦么,你这一身幻影身法,比你师傅邪王石之轩可要差得太多!”就在这时,一道悠然声音在耳旁响起,顿时惊得杨虚彦寒毛倒竖气血停滞,想也不想一掌挥出。 这一掌很是古怪,手掌白嫩的皮肤瞬间由白转红,下一刻又是由红转黑,而后好似铺天盖地的巨灵之掌,带着邪恶诡异之极的霸道掌力,轰然而出不给强敌丝毫逃避空间。 “咦,这掌法有意思啊!” 杨虚彦一掌挥出击中实物,脸上阴冷笑容还未消散,耳边就传来林沙一声惊咦之声,顿时惊得魂飞魄散想要抽身而退。 “想走哪那么容易,接我一招掌中乾坤!” 下一刻,杨虚彦只觉自己身处暴风中心,上下左右前后四面八方全都是凌厉之极的霸道掌力,根本就容不得他有丝毫闪避退让之机。 我命休矣! 杨虚彦满心惊骇闭目等死,却始终不见那遮天蔽日的掌力袭来,急忙探眼一望顿时惊愕莫名。 一只蒲扇大手,正静静凝立于离他脑门不足半尺处! 额头,瞬间泌出一层冷汗。 是庆幸劫后余生,还是恼怒于大掌主人的不屑一顾? 他不知道,但此时体内一股虚脱之感传来,纵使一身足以纵横江湖的强悍内力犹在,却也有站立不住的虚弱感觉。 “说吧,陛下派你来到底有何要事,不会是要你取吾性命的吧?” 林沙收掌凝立,示意石龙不要继续动手,一脸玩味打量这位大唐世界出了名的‘影子刺客’,长相阴柔俊美,眉眼间竟是与杨广有几分相似。 “石龙,你先出去看住门户,我要跟这位‘影子刺客’好好说道几句!” 不等杨虚彦开口,林沙便将石龙打发出去,等偏厅只剩他和杨虚彦两人之时,一脸轻松返回座位坐下,头也不抬冷冷道:“该叫你‘影子刺客’,还是前皇太孙?” 杨虚彦满心惊骇,一双黑白分明,却满含阴霾邪恶之气的眼睛,瞪得溜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真是让人失望啊!” 林沙不给他开口机会,一脸冷淡讥讽道:“无论文帝还是你父,可都对外足防备至深恨之入骨,没想到他们的直系后代,竟然跟西域大明尊教大有牵连!” “你,你怎么知道?” 杨虚彦这一惊非同小可,眼中杀机闪烁冷声问道。 不愧是‘影子刺客’,在惊愕片刻后便迅速恢复了冷静理智的心态。 “最后那一掌之中,蕴含了西域拜火教的丝丝印记!” 林沙轻笑出声,手里把玩着精致茶盏淡然开口:“很不巧,我对拜火教的武功路数十分熟悉,尽管你内功隐藏得极深,却是瞒不过我的感知!” 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回忆之色。 拜火教啊,真是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 “那又如何?” 杨虚彦脸上戒备之色稍缓,冷冷道:“就算你说出去了,又有谁会相信?” “只要陛下相信,就够了!” 林沙抬眼,似笑非笑扫了这厮一眼,悠然说道。 “哼,大不了我一走了之,杨……,陛下又能耐我如何?” 杨虚彦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语气平淡冷冷道。 “呵呵,一走了之?” 林沙冷笑,不说原书中这厮的勃勃野心,就是在眼下以他的地位,自然能知道很多隐秘之事,这位前太子留存的唯一血脉,竟然肯甘心为杀父仇人杨广效力,其用心不问可知。 “你那什么眼神?” 杨虚彦又一种被看穿的羞恼,怒声道:“你林征北又能好到哪去,不一样背着陛下跟岭南宋阀的人接触么?” “跟宋阀的人接触又如何?” 林沙嗤笑,眼皮子都懒得多抬一下,不屑道:“宋阀阀主,可是你祖父亲封的镇南公,难不成到了你这里就不认了么?” “什么狗屁镇南公!” 杨虚彦冷笑,一脸不屑撇嘴道:“他们什么情况你我心知肚明,一心想要造反的家族,没什么好说的!” “那你说说,本将军跟宋阀有什么勾结?” 林沙嗤笑出声,看着杨虚彦一脸莫名其妙,心道这厮不会是练功练傻了吧,拿这样的事情也来威胁人? “正如你刚才所说,只要陛下对你生出怀疑就成!” 杨虚彦阴柔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掩饰不住的冷意。 “你,和本将军能一样么?” 林沙好象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一般,看向杨虚彦的目光越发怜悯诡异,嘴角轻撇冷然道:“你就是个替陛下做阴暗肮脏之事的小角色,没了你影子刺客杨虚彦,自然还会有什么阿猫阿狗的刺客愿意替陛下效劳!” “而本将军……” 林沙眼神闪烁,一脸玩味轻笑,语气却冷到了骨子里:“野心勃勃的宇文阀,不安于室的独孤阀,还有反心已露的李阀,都需要本将军亲自坐镇北方弹压!” 看着一脸目瞪口呆的杨虚彦,林沙不屑道:“你能跟我比吗?” “有什么了不起的?” 杨虚彦嘴上虽然这么说,心中却是再次掀起惊涛骇浪,第一次正眼打量跟前这位隋军中流砥柱,面无表情口上却是不肯服输:“起了反心的将领,比听话却无能的狗更让人厌烦!” “呵呵,果然邪王石之轩那厮,也没怎么把你这位前皇太孙当回事啊!” 林沙却是不怒反笑,一脸看傻子的目光差点让杨虚彦破功,冷然道:“就你这口下不积德的德行,就算把机会放在你这位前皇太孙跟前,风雨飘摇的大隋权柄就放在眼前,你有这个能力把握住么……”(未完待续。) 第七百七十三章 牛鬼蛇神纷纷至 “征北大将军,你这话何意?” 被林沙一口道破心中隐秘,杨虚彦眼中杀机暴烈,额头青筋根根爆起,咬牙切齿怒喝出声。 要不是明知不是对手,他一定要将眼前可恶的家伙干掉! “别以为你那点小心思瞒的了人!” 清晰感受到了杨虚彦身上翻滚的凛冽杀意,林沙却是不以为然,晒笑道:“别的不说,陛下,真的放心你这个嫡亲侄子么?” 这话,犹如兜头一盆冷水,将杨虚彦浇了个透心凉。 林沙却是觉得打击好不够,冷笑道:“眼下的大隋局势如何,你帮着陛下跑东跑西应该十分清楚!” 杨虚彦漠然,他又不是傻子,相反还十分聪明,不然武功也练不到半步宗师的程度,哪能看不出大隋江山已经岌岌可危? 更何况,他那位师傅邪王石之绚,可谓惊天动地之才。 不仅武功绝顶,在文治朝堂大略方面也是独步天下。 单看历史上的裴矩一人事四朝,陪侍两代隋和两代唐皇,每每都能在朝堂占有超然地位,单就这份本事古往今来有几人可得? 杨虚彦虽然主攻武功,但出身以及周围的环境摆在那里,知道的东西以及眼光要比常人强得太多。 “陛下的安全都掌握在宇文阀手里,一旦宇文阀动手……” 林沙的声音飘渺难测,好似从遥远之处传来,顿时让杨虚彦再惊,仔细一想额头顿时冷汗淋漓。 他不是为杨广的安全着想,按内心的想法他恨不得杨广早死。 可问题是眼下的局势艰难,杨广还是统合整个大隋各方势力的唯一人选,一旦他出了事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很是欣赏杨虚彦此时难看的脸色,林沙悠悠然继续打击道:“李阀也是蠢蠢欲动,一旦陛下出了问题,山西和关中立刻会出大乱子!” “征北大将军跟我说这些,有何用意?” 杨虚彦一脸木然,赫然发现局势已经糟糕到了极点,随时都有可能崩盘。 那他的复仇计划,以及复国计划呢,怎么办? “没什么,只是想告诉你一个事实,同时也想跟你合作一把!” 林沙一脸坦然直接说道。 “合作,怎么合作?” 杨虚彦眼中精光一闪,一脸平静好奇道。 “我知道你手头有一部分皇室力量!” 见杨虚彦脸上变色,林沙轻笑着摆手笑道:“没其它的意思,我只是想通过你的渠道,知晓陛下以及江都朝堂的第一手消息!” “我不相信,征北大将军你没这样的能力!” 杨虚彦脸色冷淡,不置可否说道。 “是有这个能力!” 林沙也没否认,直接说道:“只是临时组建的话很麻烦,而且效率又不高,在关键时刻这样的情况很要命!” “你手下不是还有扬州第一高手石龙么?” 杨虚彦晒笑道:“他在扬州当了几十年的道上一哥,传递消息的本事应该不差吧?” “区区道上人物,又不是那些天下知名的绿林霸主,能力虽有却还上不得朝堂这个大台面!” 林沙目光直视杨虚彦,直接开口问道:“怎么样,行不行的给个痛快话,我好另作安排!” 跟杨虚彦合作也不过是临时起意,随着天下局势越发动荡,加上他对正史以及大唐原书的了解,知晓杨广命不久矣。 杨广死不死的,其实他不在乎。 可他却不愿因为消息不及时,而让别人钻了空子。 见杨虚彦沉吟不语,他也不急着催促,而是不紧不慢转移了话题,轻笑着问道:“最近江湖上的传闻,你知道吧?” “哪方面的?”杨虚彦眉头一扬。 “洛阳!” “征北大将军是说,洛阳出现了和氏壁的传闻?” 杨虚彦眼中精光闪烁,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那你知晓,这传言因何为起?” 林沙轻笑着不置可否,继续转移话题。 “征北大将军有话直说便是!”杨虚彦强压心头火热,平缓下粗重呼吸沉声道。 “这只是一个局而已!”林沙语不惊人死不休道。 “什么,局?”杨虚彦一头雾水,而后焦急反问:“和氏壁的消息是假的?” “这倒是真的!”林沙坦然直言。 “征北大将军的意思是,有人要用和氏壁布局?” 杨虚彦眼中精光闪烁,语气森冷赞叹道:“好大的手笔,难道他们就不担心竹篮打水一场空?” “自是不怕!” 林沙森冷笑道:“和氏壁虽然重要,可和他们的大计比起来,那只是块普通的石头而已!” “什么大计?”杨虚彦心中涌起一丝不妙感觉。 “代天寻找天下之主!”林沙一字一顿,冷冷说道。 “什么,代天寻找天下之主?” 杨虚彦终于绷不住了,脸色大变惊呼出声,随即一股磅礴杀气从身上冲天而起,目光冰冷无情直视林沙,咬牙道:“他们是什么势力,所选择的天下之主,又是何人?” “佛门,李阀二公子李世民!” 林沙轻轻一笑,毫不客气将佛门给卖了。 见杨虚彦漠然,眼中杀机越发汹涌澎湃,他‘好心’提醒道:“我劝你,还是不要打着刺杀李二的主意,他身边随时都有佛门一流颠峰高手护卫,而且起码都有三人以上!” 杨虚彦依旧默然不语,他笑着调侃道:“少了李二的参合,李阀又怎么能早早挑起激烈内斗,李二是个好靶子啊,他要是出事了,佛门又另寻了其他的所谓天定之主,那事情反而不好办了!” “好吧,我答应不找李世民的麻烦!” 杨虚彦眼神一阵闪烁,仔细衡量一番觉得林沙所言不虚,李二已经暴露正是个极好针对的靶子,要是佛门转向支持他人的话,还真不一定好下手。 不过,佛门,李阀,嘿嘿…… 一番比较‘愉快’的闲聊,杨虚彦终于做出决定,跟林沙联合一致对外。 没法,他发现局势正如林沙所言那般,大隋已经危险到了悬崖边上,稍一不慎便可能掉落悬崖,摔个粉身碎骨。 谁都清楚,一旦天下分崩离析改朝换代,最先倒霉的除了底层百姓之外,就是原先的皇族了。 更别说杨广造孽太多,致使杨氏皇族在天下树立了无数敌人。 这些敌人一旦在杨氏皇族落魄时发难,足以直接将杨氏皇族从世上完全抹杀,这不是虚言而是真实情况。 跟林沙这么一位隋军大将联合,他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不过是一些情报上的支援而已。 内心深处,不可能没有生出依靠林沙手头强悍军力,坐上那张至高无上宝座的念头,虽然知道这很不靠谱。 而林沙,也从杨虚彦这里,得到了身在江都的杨广秘令。 很简单的事情,杨广要他尽快解决李密的瓦岗,同时打通长江水道。 就在前不久,李密彻底掌握瓦岗,明知洛阳是块硬骨头啃不下,立即放下身段掉转枪口,把主意打到鄂北江淮以及山东一带,跟江淮军杜伏威联手制造出一好戏,双方大打出手直接断了长江航道。 这可十分要命啊,长江航路一断,杨广对北方的控制力度瞬间降至最低。 杨广可不是个蠢人,政治敏感度极高,瞬间察觉了不对劲,立即派出影子刺客杨虚彦通知长江沿线隋军将领,要求他们尽快打通长江航道。 而坐镇洛阳的征北大将军林沙,自然是重中之重。 林沙一口应下,他知道太原李渊不久后就会直接举旗造反,而杨广也没多少时间可活,答应这样的命令让其安心也不算什么。 送走满怀心事,脸上神色更见阴郁的杨虚彦后,刚刚伸了个拦腰准备起身,便有一位姿容艳丽的侍女走了进来,满脸恭敬小心翼翼端茶倒水殷勤侍侯。 “石龙,进来!” 待那位长相艳丽身段婀娜的侍女离开,林沙没有动茶几上茶香袅袅的茶水,冲着门外高喊出声,石龙高大雄健的身躯不过片刻便走了进来。 “将军,有事?” “刚才那位侍女,好象之前从没见过啊?” 林沙悠然开口,脸上神色平静异常。 “是前月刚刚买来的,有什么问题吗?” 石龙吃了一惊,粗矿的脸上一冷,眼中闪过森森杀机。 “问题倒是没有,只是觉得太规矩了点,好象经过培训一般!” 林沙也没卖什么关子,经历这么多世界,他什么人没见过? 刚那位美艳侍女虽然行动规矩,可一举一动无不默默散发撩人风情,这是一位刚刚新近府邸的侍女能有的表现么? “将军的意思是,她可能是别人派来的探子?” 石龙眼中杀机凛冽,压低了声音做了个杀头动作,看向林沙问道:“将军,要不要将她给做了?” 这位艳丽侍女不仅是他一手引进,而且见他姿容艳丽侍侯人的手段也学得快,便给了个在正堂偏厅侍侯的好差事,没想到竟是自己眼拙看走了眼。 “修道之人,不要有那么大杀性!” 林沙轻轻摆手,悠然笑道:“真是什么牛鬼蛇神都敢往将军府跑,找人看住她,查查她背后的推手是何方神圣,区区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没必要搞得太过血腥阴森。” “我这就去办!” 石龙尴尬一笑,急忙出去忙活……(未完待续。) 第七百七十四章 幕后黑手露真颜 洛阳城,富春赌坊。 作为洛阳乃至整个河南知名赌坊,每日客流甚大流水惊人,说它是一个聚宝盆一点都不为过。 所谓利益动人心,赌坊如此利益自然引来各路人等和势力的觊觎。 可奇怪的是,洛阳官方对富春赌坊却十分维护,惊走了一大票明面上的势力,起码不敢做得明目张胆。 至于暗地里的交锋,堂堂洛阳第一地下势力洛阳帮,刚刚想要将手伸入赌坊,便遭遇官府以及神秘高手的联手打压,就连帮主堂堂一流颠峰高手上官龙,也吃了几次暗亏不敢妄动。 时间久了,一干眼红的势力也都知晓赌坊后台硬扎,也就熄了觊觎之心。 当然,在朝堂高层以及真正的权贵眼中,富春赌坊的后台不是秘密。 隋帝杨广! 没错,堂堂隋帝是洛阳一家知名赌场的幕后大老板,这事说起来当真让人感觉不可思议。 而富春镀坊,则是由八帮十派中号称天下第二帮的巴陵帮打理,替杨广大肆敛财。 说起巴陵帮,用臭名着著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它们在全国拥有三百赌坊和两百多家青楼,专门从事买卖人口的邪恶勾当,还负责替杨广收刮民间美女,为江湖同道所不耻。 帮主陆抗手,在江南武林名头响亮,是江南绿林一等一的高手。 副帮主萧洗,身为前朝皇族手段非凡,平日里行事十分低调,却是一位隐藏极深的厉害角色。 另有帮中核心香贵,其子数月前突然抵达洛阳,坐镇富春赌坊一待就是数月时间。 这日,香玉山跟几位新结识的狐朋狗友,在赌坊附带的销金窟吃喝玩乐一通,满身酒气带着浓郁胭脂香气,摇摇晃晃从赌坊出来,还没等她脑子清醒些呢,便在上马车之前被一队守侯多时的精悍骑兵给围住了。 “你们是什么人?” 香玉山还未开口,其身边的小厮以及护卫便已气势汹汹迎了上来,满脸骄横质问道:“你们是哪来的军兵,不知道我家少爷是什么人么?” “自是知道,富春赌坊的上层公子嘛!” 带队的是位身形雄壮,好似铁塔般的巨汉,铜铃大眼一瞪威风凛凛煞气逼人,瓮声瓮气大声道:“我们‘请’的就是香公子!” 小厮和护卫受那威猛壮汉一吓,顿时缩了缩脖子,声音都小了许多:“既然知道,你们还敢拿我们家公子?” “我家将军有请!” 那威猛雄壮大汉一脸不耐,怒眼一瞪不满大喝道:“怎么,你们想阻拦不成?” 他话音刚落,周围一队精悍骑兵顿时抽出腰刀,一片雪亮刀光闪烁耀得小厮护卫心慌脚软。 周围百姓路人一见情况不对,可没哪个有胆子上前凑热闹,一个个满脸惊慌连忙避退,以免无意中招祸上身。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家将军又是何人?” 这时,香玉山也清醒了过来,眼见被一队气势彪悍的骑兵围住,掂量了一下他那三脚猫的武功,顿时熄了大打出手的想法突然开口问道。 “哪那么多废话,不想吃苦头的话,跟我们走一趟吧!” 宋金刚满眼不耐,瞪了眼前油头粉面,一看就不是啥好鸟的小子一眼,粗壮大手一挥满眼凶光望了过去。 一见这些骑兵有动手强行带人的架势,香玉山吓了一跳,急忙摆手说道:“别别别,我跟你们走一趟就是!” “公子!” 小厮以及护卫顿时大惊,急忙开口想要阻拦。 “没关系的,咱们在洛阳也不是任人欺负的小角色!” 香玉山像是安抚小厮,又像是警告宋金刚般,摇了摇头便走到宋金刚跟前,满脸轻笑态度自然道:“现在,带我去见你家将军吧!” “就在前面街口的福临楼!” 宋金刚微微一笑,露出两排整齐森森白牙,眼神冷然扫了香玉山的小厮和护卫一眼,伸手道:“香公子,请吧!” 说着,摇头嘀咕一句,马的,这什么破姓氏,香公子叫得人直犯恶心! 香玉山无语,没好气上了马车,示意宋金刚头前带路,心中也很是郁闷,他这姓氏又不是自己乐意的,祖先传下来的有什么办法? …… 福临楼,二楼雅间。 林沙坐在桌前,临窗眺望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流车马。 这世界大隋的经济确实过于发达,就算在天下动荡战乱期间,像洛阳这样的大城市依旧商贸兴隆,好似没有受到战乱的影响波及一般。 就这样强悍的经济实力,任谁打下江山,只要不脑子出问题,只要保持朝局稳定,任由经济自由发展,随随便便就能打造出个‘盛世’来。 说来说去,不过是李唐捡了个大便宜而已。 开皇三十年盛世,大隋积累的财富不仅仅只是国库充盈那么简单,百姓的家底也是十分丰厚。 尤其在这个高武世界,开皇三十年盛世,所带来的巨大影响,单单财富和经济方面的发展,就比之正常历史要强上十倍甚至几十倍。 也难怪,杨坚得位手段实在上不得台面,可却是威压天下群雄。 天刀宋缺多么骄傲的狠人,在最为风华绝代的年纪,却被杨坚死死压制在岭南动弹不得。 越王杨素是个比宋缺更狠的牛人,在杨坚时代也是老实的不像话,就是想要造反也是偷偷摸摸,最后趁新建长安城搞出了个杨公宝藏,白白便宜了外人。 强盛一时的突厥,在杨坚当皇帝的时候,一分为二实力大损,并且老实向大隋乖乖俯首称臣。 宇文阀在杨坚做皇帝之时,被压制得几乎喘不过气,并且随时都被抄家灭门的风险,以宇文伤和宇文述两位宗师高手坐镇的超强实力,也不敢在杨坚在位时有丝毫过分举动。 现在想想,文帝杨坚确实是一代雄主,起码在治理国家的手腕和能力上,甩杨广十八条街不止。 是,杨广首开科举,尝试打破世家门阀对知识文化的垄断。 他修建大运河,连接南北,整个华夏才算是联成一体密不可分。 可惜,他的手段比之杨坚,要差上太多。 同样都是得位不正,杨坚便能力压一干世家门阀,而杨广却是处处受制,最后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 开皇三十年盛世的积累,也被杨广十来年时间便败得干干净净,杨氏皇族此时的声望和实力降到了历史最低点。 总之一句话,杨广比起杨坚,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当然,要不是杨广自己作死,也不会有不久后的群雄逐鹿。 这次,他可不会让李阀有得到天下的机会,让胡虏再统治中原数百年。 …… “将军,人带来了!” 就在林沙思绪飘飞之际,门口突然传来亲卫的小声提醒。 “带他进来吧!” 林沙淡然开口,语气无喜无悲。 区区一个巴陵帮核心成员的儿子,他还真不放在眼里。 要不是对方千方百计将精心培养的女人送进将军府,他也不会跑上这么一趟,香玉山还没这个资格让他浪费时间接见。 “征,征北大将军!” 不过一会功夫,降玉山便在宋金刚的引领下,进了林沙独居的酒楼雅间,见到林沙的第一眼,这巳的脸色便变得苍白毫无血色,心思电转立即明白了事情的来由。 尽管林沙没有释放那一身惊人气势,也没有冷目相对刀斧侍侯,可他就感觉手脚发软心头发虚,眼神闪烁额头瞬间泌出一层冷汗。 “你,认得本将军?” 林沙眼中精光一闪,瞬间抓住了香玉山话中重点。 “认,认识!” 香玉山心头更加慌乱,本想开口否认,可是对上林沙那一双黝黑深邃,好似能够洞穿人心的眼眸,他一下子失了哄骗的勇气,老老实实低头回答:“家中,有大将军的画像!” “哈,你们巴陵帮,还真是准备充分!” 林沙眼神幽冷,尽管说的是玩笑话,可听在香玉山耳中却是十足的讽刺,顿时心头狂跳脸色越发苍白。 聪明的家伙! 香玉山看似软弱的沉默,却让林沙对他高看一眼。 这时候对于这小子而言,巴陵帮的阴谋被他看穿,说什么都是错,反而不如来个沉默似金,这样的应对才是最好的选择。 当然,这是坚信林沙不会伤害他,或者说是要他小命的基础上,他才敢如此作为。不然再给他几个胆子,也不敢在林沙跟前玩手段。 双方之间的地位差距实在太大,就算香玉山的老子香贵在此,也不敢在林沙跟前拿大,更何况他一毫无分量的小辈? “给你小子个机会!” 林沙也没心情墨迹,开口直奔主题:“说说吧,为什么往本将军府里安插眼线,说出个能让我放你小子一马的理由!” 见香玉山眼珠子滴溜溜打转,他眼神一凝淡然道:“不要想着找什么借口,本将军虽然顾忌陛下的颜面不会下杀手,不过将你投进大牢关个一年半载却不成问题,你自己可要想清楚!” “大将军饶命!” 香玉山顿时脸色大变,再不敢作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未完待续。) 第七百七十五章 主动上门欲联合 洛阳福临楼,二楼雅间,气氛尴尬凝滞。 “将军,我们只想跟将军交个朋友!” 香玉山跪在地上一脸惶恐,急声解释道。 “你小子骗鬼呢!” 林沙冷哼出声,好似一声惊雷在香玉山耳中炸响,震得这厮气血翻涌脸色潮红,体内真气乱窜差点岔了气,顿时惊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求饶。 “将军,小子没有骗您啊!” 香玉山只感觉压力山大,趴在地上的背脊压得极低瑟瑟发抖,心中当真惶恐到了极点。 可怕,太可怕了! 单单只是‘无意’中泄露出的丝丝威压,便让他经受不起几乎以为泰山压顶,满心惶恐害怕到了极点。 “没有骗我?” 林沙冷笑,眼皮子都没抬一下,不屑道:“你们巴陵帮就是这么结交人的,不声不响往府里塞人,恩,监视?” 平地一声惊雷! 香玉山惊得魂飞魄散,这帽子要是扣实了,他别想安然从雅间脱离,顾不得啥面子问题连连磕头辩解:“不敢不敢,我们只是,我们只是……” 说到后来,露出一副难以启齿的羞愧摸样。 “只是什么,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你小子再遮遮掩掩直接扔牢里去!” 林沙来了点好奇心,没好气怒喝出声。 站在旁边充当打手角色的宋金刚,自动自主向香玉山靠近,一副随时准备拿人的凶神恶煞状。 “别别别,我说我说,我说还不成么?” 香玉山差点没吓尿,急忙涨红着脸欺欺艾艾解释道:“小子这不是跟大将军不熟,想要先了解大将军的喜好么?” 声音越说越小,最后甚至低不可闻,脑袋贴在地板上不敢稍有异动。 “果然是巴陵帮的一贯行事作风,就是上不得台面!” 林沙闻言脸上神色不动丝毫,扫了跪在地上的香玉山一眼,眼神冷漠就像看一具死尸般,冷冷道:“说说吧,你们巴陵帮突然找上本将军,到底是何用意?” 不等香玉山开口解释,语气接着冷肃道:“你小子最好想清楚再回答,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可没后悔药吃!” 香玉山贴着地板的脑袋一懵,脸色一片煞白,身子更是轻轻抖了一下,声音暗哑急声道:“不敢不敢,小子万万不敢欺瞒将军,我们确实只是想跟将军交个朋友,也好多一条路子……” 太可怕了,尽管他没有抬头,可刚才身上一阵冷风扫过,依旧让他惊得浑身汗毛倒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嘿嘿,多一条路子?” 林沙嘿嘿一笑,语气无喜无悲,平静道:“小子,别一本将军不知道,你们巴陵帮可是为陛下服务,天下间又谁能大过陛下去?” “……” 香玉山一时瞠目结舌,身子一僵不知该如何述说其中原由。 眼看着大隋一副大厦将倾的摸样,巴陵帮也就想着逐渐跟杨广疏远,更何况巴陵帮最近还发生了一件天大之事,让帮中高层对隋室的观感恶到了极点? “有什么话就直说,没什么好顾虑的!” 一眼看出了香玉山的犹豫,林沙轻轻皱眉一脸不耐:“本将军的大致性情,想必你也应该清楚,有事说事没事滚蛋,本将军可没闲功夫陪你一小喽罗空耗时间!” “将军,小子若说实话,您不会因为声音杀了我吧?” 香玉山好一阵心惊胆战,脑中思绪百转千回,瞬间便做出了决定,狠一咬牙小心试探问道。 “说!”林沙淡然开口。 “是,是这样的!” 香玉山趴在地上,头也不敢抬心惊胆战说道:“眼下时局动荡……” 顿了一顿,见林沙没有开口斥责,也没有其它任何反应,他这才宽了点心,强压心头惊惧继续道:“巴陵帮,已,不看好陛下的,前景!” 雅间陷入一阵难言的沉寂,香玉山只觉一阵口干舌燥,心脏砰砰疯狂跳动,浑身冷汗淋漓不过一时半刻便已将衣裳打湿。 畏惧,惊慌,担忧,害怕,种种复杂情绪齐齐涌上心头,从没觉得时间有这一般煎熬。 “呵,你小子倒是胆大!” 过了好半晌,香玉山差点没绷住就要失态之时,林沙悠然的声音这才响起,没有惊怒也没有训斥,平平静静好象两人只是普通闲聊一般。 香玉山却是如闻天籁,顾不得林沙心中是何想法,只想尽快结束这熬人的谈话,狠一咬牙不管不顾道:“陛下如今的处境不是很好,江都行宫都掌握在宇文化及手里,巴陵帮最近又跟宇文化及结下大仇!” “什么大仇?”林沙来了兴趣。 至于杨广的处境,那是他自找的。 宇文阀作为前朝皇族,信任他们可以,但却一定不能给予重权,尤其还是军权这样的要害玩意。 可杨广不仅这样做了,而且还将禁卫军这样的皇家护卫力量托手交付。 其中,自然少不了制衡之策,杨广想拿宇文阀当挡箭牌,帮他抵挡来自关陇军事集团的恶意,但他做得太过了。 就连林沙这样的外人都知晓,宇文家野心不小。杨广却是把自家性命都托付人手,简直就是不负责任到了极点。 真以为龙躯一震,就能天下拜服啊? “我家帮主陆抗手,前不久已死在宇文化及的偷袭之下!” 香玉山一脸仇恨,冷声说道。 “宇文化及怎么会找上你们巴陵帮?” 林沙满心疑惑,转念一想恍然道:“你们巴陵帮这些年没少做恶事,估计被宇文化及看上家底了吧?” 满满的幸灾乐祸,一点都没有同情对方老大横遭惨死的不幸遭遇。 “将军,其实巴陵帮也是迫于无奈,这才做下种种不堪之事!” 香玉山脸色一阵通红,猛然抬头昂声辩解。 说着,不等林沙开口,他便急忙说道:“事实上我们是给陛下拖成这样子的,我帮一向和朝中关系密切,帮中又有人在朝中作官。开始时只是为了替陛下搜罗天下美女,供陛下享乐玩耍。” 说到这儿,他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古怪表情,而后摇头笑道:“岂知陛下的想法越来越,那个奇特,单单只为了出游的好玩,便广建行宫,单由洛阳到扬州,便建有行宫不下四十座。而每座都要以百计美女侍候,加上陛下后宫本身数千妃嫔宫娥,将军想想那是多少人?” 林沙只是呵呵一笑,心道这小子到是好口才。 所谓狗改不了****,巴陵帮真要是不愿意做这些龌龊事儿的话,难不成杨广还拿刀逼着你们做不成? 显然香玉山陷入表演状态之中,入情忘我并没有发现林沙脸上的冷笑,继续开口侃侃而谈:“我们也是泥足深陷,而且陛下既好女色,又爱男色,这还不算什么,最可怕是他每天都有新花样。” 说到这儿,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古怪表情。 “说说看,陛下都有些什么古怪爱好?” 林沙有些好奇,虽然他也听说过不少有关杨广荒唐的传言,不过明显眼前这位‘专业人士’的口述,比起那些传言靠谱得多。 香玉山脸上闪过一丝兴奋红光,激动道:“陛下的爱好很是古怪,例如他要鸟兽的羽毛作仪服,于是凡有合乎羽仪使用的鸟兽,几乎被捕足一空。” “这似乎跟你们巴陵帮的‘业务’,不怎么搭调吧?” 林沙轻飘飘一句,便让香玉山脸上的兴奋神色僵住。 “咳咳,那时我们巴陵帮也出了不少力,弄了不少巴陵一带的珍禽羽毛献上!” 香玉山脸皮厚实,尽管一时尴尬不已,却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道:“又像大业二年时突厥启民可汁入朝,陛下为了夸示富足,下令征集旧朝乐家子弟,一律充当乐户,竟征了三万多人入朝,官兵做不来的事,便迫我们去做,我们其实亦是迫不得已啊!” “别跟本将军说这些无用的屁话,直说吧,你小子,还有身后的巴陵帮,把主意打到本将军身上,所求何事?” 林沙眯缝着眼睛,笑得风轻云淡,嘴上却是毫不留情,冷哼道:“警告你小子不要耍滑头,否则你绝对出不洛阳城!” 香玉山心头一凛,额头瞬间泌出一层冷汗,感受到林沙语气中隐含的警告和杀气,顿时吓得一个哆嗦,急忙磕头表态:“放心吧大将军,小子此行前来,就是为了和大将军达成联合关系。” “联合?” 林沙轻轻一笑,眼中满是玩味之色,满脸不屑冷然道:“你们巴陵帮,有何资格跟本将军提‘联合’二字?” “及时的情报!” 香玉山一张俊脸燥得通红,急急忙忙说道:“这些年来我们以各种名义在全国开了二百多所青楼和近三百家大小赌馆,等若建立了个庞大的侦查网,要查起什么事来,自然比别人方便点了!” “好胆!” 林沙轻轻一喝,好似惊雷在香玉山耳中炸响,顿时惊得这厮面无血色身子瑟瑟发抖,这才缓声道:“你们竟然借着陛下给的便利,在天下布局一张巨大的情报网,意欲何为啊?” 虽然林沙说话语气平缓,可香玉山却是忍不住一阵心惊肉挑,额头冷汗更是滚滚而流,止都止不住……(未完待续。) 第七百七十六章 毫不留情的敲打 透过福临楼的栏杆,看着香玉山远去的背影,林沙脸上轻笑耐人寻味。 真没想到,他现在成香饽饽了。 先是宋阀,接着又是杨虚彦,然后又有巴陵帮主动上门。 对于巴陵帮,他的观感绝称不上好。 一个以开赌场和青楼为主业的帮派,不管怎么看都不是啥好鸟。 不管香玉山说得有多可怜,又有多无奈,都掩盖不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巴陵帮手上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做下了太多令人不耻的龌龊事。 坏事做得太多,想要人相信他们本心是好的,又或者想要从良,都没几人会相信。 当然,对于香玉山提出的情报支持,林沙到是非常感兴趣。 正如香玉山所言,巴陵帮这么些年通过做不法勾当,建立起的三百多家赌坊和两百来家青楼,确实是一个准确的消息来源之地。 就好似现代的连锁酒店和娱乐场所,消息自然灵通非常。 而巴陵帮,不过想要得到他林某人的友谊而已。 看起来,这是一个很划算的交易。 其实不然! 林沙对天下很有兴趣,又手握雄兵掌握的天下最大的地盘,真要进入乱世纷争阶段,他的优势极大,很快就能转化成胜势。 有些事情,那些所谓枭雄,可以为达目的手段尽出,但林沙做不到这些。 不是他有多善良,而是心中自有底线和坚持在,一旦自己破了这种底线和坚持,就算得了天下又如何? 别忘了,他想要征霸天下,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提高自身精神修为! 就在他担任洛阳留守的那一刻,识海中的紫色光团又发生了变化,继清晰明了的幽州地形光盘,模糊不清的雁门关地形光团,半虚半实的河北地形光团后,又多出了一片河南地形光团。 而且河南地形光团随着他返回以来,越发清晰稳固,让他明白自己对河南地区的掌控力度,也开始逐渐加强。 与此同时,他的精神修为有所进益,尽管没有达到质的突破,但对自身身体与体内气血的掌控力度,以及真气的控制能力又有提升。 林沙心中有一个猜想,等他得了天下之后,识海中的光团将会化作中原江山社稷图,当那一日带来之际,虚无飘渺的中原气运罩身,自身实力将出现不可思议的惊人变化。 那时,应该比之这个世界最强的破碎虚空之境,也不遑多让! 在这种过程中,正常的手段自然可以任意挥洒,可一些有违本心的做法,他却是万万也不愿太过尝试,偶尔为之尚可,经常如此就不成了。 而巴陵帮,真是他不想多做接触的龌龊帮会。 他心中已打定主意,‘合作’初期先摸清楚巴陵帮的赌坊和青楼分布,将他们的情报网络以及联系方式弄清楚再说。 到时候是一网打尽,还是有部分打击,又或者干脆将他们的情报网点据为己有,都是轻而易举之事。 他可不会傻到,真的跟巴陵帮有达成紧密联系。 以后等他成事之后,总不能不管不顾御磨杀驴吧? 他不愿做这样的事情,那就干脆从源头就将口子堵好。 再说了,巴陵帮那位二帮主萧洗可不是啥好鸟,在杨广死后迅速自立为帝,以巴陵作为根基地参与天下征霸。 尽管这厮所建大梁只是个笑话,可是林沙也不愿意让他们沾了自己任何好处,犯恶心! 不过,巴陵帮也确实在情报收集方面,有很强的能力。 香玉山为了取信于他,说出了好几件十分隐秘的信息。 第一件就是,宋阀宋缺的小女儿,名叫宋玉致的小姐已经跟瓦岗李密搭上线,不知道他们达成了什么协议? 林沙也没心情猜测宋阀的举动,直接招呼宋金刚进来,吩咐道:“去宋阀一行所住客栈,请他们迅速过来一叙,叫宋智那厮,把他侄女宋玉致也一同带来!” 没有理会宋金刚这粗鲁汉子的古怪表情,挥手就叫他离开办事去了。 一个时辰后,地剑宋智便带着长相绝美,却又带着阳刚之气的侄女宋玉致匆匆赶了过来。 也亏得他一个宗师级高手如此给脸,林沙的脸色也跟着和缓不少。 “看剑!” 可惜,宋智的一切努力,都毁在宋玉致一娇斥声中。 刚刚进得雅间,宋阀小公主便不分青红皂白,长剑出鞘带着滚滚剑浪,气势汹汹直朝林沙席卷而去。 “宋智先生,看来你们家小辈,都对本将军意见很大!” 林沙一点都没有和宋玉致纠缠的心思,脸色一冷不等宋智有所反应,一指点出在重重剑浪之中,不偏不倚正中宋玉致手中长剑剑尖真身所在,叮的一声金铁交鸣脆响传出,宋玉致啊的一声惨叫,以比来时更快速度倒飞出去。 “不自量力!” 林沙冷冷一笑,根本就懒得理会口中鲜血狂飚,一张精致绝伦却又带着阳刚美感的的俏丽瞬间煞白如纸,只是定定看向宋智,目光森寒眼神冷厉到了极点,一副‘你不给我一个解释老子就要动手’的摸样。 “将军,误会误会,一切都是误会!” 宋智脸色难看,袍袖一挥一股柔和劲力发出,将倒飞而回的宋玉致轻松接住,右手食指隐蔽的在侄女手腕上轻轻一搭,轻松了口气连忙陪笑道歉。 “宋阀,当真后续无人了!” 林沙一点都没给宋智留面子,冷冷说道:“一个两个的都拎不清,真以为你们宋阀能够纵横天下无所顾忌了?” “真有那么大能耐的有,叫天刀宋缺不要龟缩在岭南数十年不出试试,真是不知所谓!” “征北大将军,还请慎言!” 地剑宋智闻言脸色大变,一双目光喷出熊熊怒火,冷然道:“我敬将军实力非凡,却也容不得将军诋毁无宋家门风!” “你戴如何?” 林沙不屑嗤笑,伸出右手食指轻轻摇了摇,冷然道:“我倒是想见识见识,地剑的风采!” “那将军就见好了!” 宋智眼中精光暴闪,呛的一声长剑出鞘,好似游龙飞舞劲气纵横,一时间林沙眼中只见剑影重重铺天盖地,道道剑影凝实似真,带着一往无前却又虚实变化的感觉,直接向林沙疯狂席卷而至。 剑还未临身,一道道尖锐凌厉之极的剑气,便率先对林沙的护体真气发动疯狂袭扰,似要冲破护体真气探入林沙身体的劲头。 宋智果然不愧地剑之称,岭南宋阀除天刀宋缺之外,唯一的宗师高手。 一出手便是雷霆万均,气势疯狂却又虚实转换不定,让人根本捉摸不透,携带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攻势,欲一举将敌歼灭。 可惜,他对上的是拥有大宗师实力的林沙! 嗡! 突然间,宽敞的雅间空气一阵轻颤震鸣,一股磅礴惊人之极的气势冲天而起,血腥,狂暴,死亡,杀戮等等负面影响混杂其间,好似有灵性般在空中转了个圈,直接将措不及防的宋智完全笼罩。 尽管宋智已达宗师境界,一身精神修为已极为高端,自身意志坚韧凝练,可在这一瞬间依旧不免中招。 实在是,林沙那一身混合了几世征战经历的凶暴气势,实在太过惊世骇俗! 突然,林沙满脸豪气吟诗一首: “少年十五二十时,步行夺得胡马骑。射杀中山白额虎,肯数邺下黄须儿! 一身转战三千里,一剑曾当百万师。某愿弯弓射胡将,横军数万灭胡酋。儿郎今日当奋发,建得百战不世功!” 诗以铭志,林沙浑身冲天的杀气之中,又多了战场厮杀的惨烈豪气,气势之雄简直骇人听闻。 与此同时,林沙猛然起身凝立,高大雄躯如标枪般挺立。 右手五指大张,一道道无形有质的凌厉指剑,如雨点般****而出,每一道指剑都带着不同的韵意,却又锐不可挡防不胜防‘ 叮叮叮…… 一阵密集如雨的金铁交鸣声响起,宋智凭借宗师级精神修为的敏锐感知,竟是间不容发之际将所有指剑全部接下。 宋智自身状况也不容乐观,一张儒雅俊秀的中年大叔帅脸涨得通红,体内气血翻涌真气震荡,最要命的是一股股凌厉之极的剑气,混合着一股包容性极强的外来真气涌入手臂经脉之中,疯狂破坏大肆冲突,一**剧烈疼痛瞬间刺激得宋智额头冷汗淋漓皱眉不已。 “宋先生,你败了!” 可就在这时,林沙默然无情的声音,突然在宋智耳边响起,林沙高大雄健的身躯,不知何时已站在宋智身前。 右手食中二指并拢成剑,遥遥虚指宋智眉心位置,尽管没有发出凛冽剑气,却依旧让宋智眉心一阵狂跳,头定印堂之处隐隐作痛。 震惊,震撼,失落,郁闷…… 看着眼前身躯雄壮满脸冷然的青年,宋智心头一阵恍惚,心情一下子失落到了极点。 “这怎么可能?” 刚刚从林沙的一指打击中恢复了一点精神的宋玉致,看到眼前情景顿时张圆了樱桃小嘴,满脸不可思议惊呼出声……(未完待续。) 第七百七十七章 什么玩意 “长江航道被断,宋家的私盐之利受到极大冲击!” 宋智和宋玉致一脸灰败,老实坐在林沙跟前,像两个做错事的小学生,老老实实将宋阀所作所为的前因后果全部道处。 一切,都是银子惹的祸! 岭南宋阀拥有大军三十万,还有岭南的山民部落同盟十万战士。 这些人都要吃喝,剔除山民部落只需少量补贴之外,三十万大军的供给也让宋阀背负了沉重负担。 此时的南方还未经过大开发,真正的经济核心在苏杭一带,岭南属于蛮荒之地,除了几座大城之外其余地方障气密布,并不适合百姓居住生活。 宋阀之所以能养得起三十万大军,海盐之利是其中的重中之重。 结果随着隋末乱世到来,宋阀的私盐贸易频频受到重创。 先是杜伏威崛起于江淮,在屡次反围剿作战中,连番击败朝廷围剿大军。其中就是宋阀安插在朝廷中的统兵将领,结果也是大败亏输。 这一下,宋阀在海盐上的利益受到重创。 而前不久,长江航道又被李密和杜伏威联手中断,这对宋阀的私盐贸易来说,绝对是毁灭性打击。 “李密想要在鄂北和江淮一带扩展势力范围,与杜伏威的江淮军矛盾不可避免!”宋玉致精致的小脸煞白一片,还没从之前的沉重打击中彻底恢复,狠狠瞪了林沙一眼恨恨说道:“既然瓦岗军跟江淮军迟早有一战,我们自然要找合适的合作对象!” “这么说,你们很看好瓦缸的前景?” 林沙笑眯眯开口,眼中却是一片冷然。 “自然!”宋智点头应承。 “嘿嘿,瓦岗军可是在河南吃了大亏啊!” 林沙轻轻一笑,点到为止。 “河南,都是有将军您坐镇,才能连挫瓦岗攻势!” 宋智一脸钦佩说道:“瓦岗的实力还是很强劲的,起码高手数量以及战将能力上,都比江淮军要强不少,所以……” 林沙了然一笑,话锋一转说道了私盐之利上,表示幽州已经有了几处大盐场,出产海盐的数量不断增加,北方内陆的盐价一再压缩,宋阀劳师动众从南方运盐过来,短时间内还有得赚头,不过随着时间推移赚头将越来越少,最后可能还会出现亏本。 “你们自己掂量着办吧,尽快找到新的财源,否则……” 他一脸的幸灾乐祸,一点都不因为与宋阀结盟便替他们担忧,巴不得宋阀这帮家伙因为财政原因,在联合中的话语权越来越小。 被林沙狠很敲打了一通,警告他们行事不要太过肆无忌惮,也要替盟友想想,否则联盟也没必要继续下去。 宋智和宋玉致叔侄被训得跟灰孙子似的,最后铁青着脸离开了福临楼。 …… 而香玉山作为‘投名状’,告知林沙的第二件事情,便是有关影子刺客杨虚彦的。 这让林沙很觉诧异,同时也对巴陵帮的情报收集能力大感惊讶。 杨虚彦作为杨广处理秘密事务的尖刀,行踪一向隐秘难测。起码像林沙这样的朝廷大员,尽管知道杨虚颜的存在,却不知晓他的具体行动和行踪。 不料巴陵帮对此却是了解得很清楚,不仅知道这些年江湖上死得莫名其妙的豪杰都是杨虚彦的手笔,甚至还直言杨虚彦眼下已经抵达河南,具体目标不明无外乎瓦岗翟让和李密,又或者河北窦建德。 这情报收集和分析能力,果然不愧是‘专业人士’。 林沙摇头轻笑,吩咐宋金刚派心腹亲卫,给杨虚彦送个消息过去,让他自己小心一点。 除了这两件比较重要,同时又和林沙有直接关系的事情之外,香玉山也说了下眼下洛阳城越发热闹的江湖局势。 和氏壁的传言越来越烈,虽说还达不到街知巷闻的地步,可凡是有点能耐的江湖中人,都能轻松得到这方面的消息。 按香玉山的说法就是,眼下洛阳城江湖豪杰云集,之所以还没闹出大乱子很是克制,是因为和氏壁还没有真正现身。 等到和氏壁真正现身之时,只怕洛阳城少不得一番腥风血雨。 对这样的说法,林沙自是不屑一顾。 隋末的天下之争,包括最惨烈的江湖争斗,其实都只有佛门和魔门这两位猪脚而已,就连实力衰落的道门都没资格参与。 原书中的和氏壁之争,也是佛门和魔门争斗最为激烈之时,慈航静斋与阴葵派两大门派嫡系传人之争,还有天下之主的争夺,根本不关其它江湖势力和豪杰多少事儿。 到了时候,不说佛门和魔门会暗中清场,就是洛阳官府也容不得一干不受控制的江湖豪杰胡作非为。 说不得,林沙到时候要做一回恶人了。 他不是没想过带兵围住净念禅院,狠狠给那帮秃驴一个深刻教训。 可他又不确定和氏壁此时是否藏在净念禅院,他可是清楚知晓慈航静斋眼下还在蓄势,无论时机还是时局变化,都还不到推出李二的时候。 和氏壁,现在可能还在慈航静斋的老巢,又或者在师妃暄这带发修行的尼姑手里拿着。 “嘿嘿,想要玩弄天下豪杰于鼓掌之间,只怕慈航静斋还没这能耐啊!” 想到这里,林沙悠然冷笑。 根据眼线回报,就在他返回洛阳的前几日,慈航静斋的弟子师妃暄,已经萧然离开了洛阳游历天下去了。 听到消息后,林沙心头一片冷然。 果然,此次洛阳城突然传出的和氏壁流言,只是慈航静斋一系列宣传手段的开端而已。 知晓了其中内情,林沙自然是稳坐钓鱼台。 他可不会像原书中的洛阳老大王世充那般,明明占据极大的地利优势,结果最后还只混了个打酱油的角色。 为了给慈航静斋和净念禅院那帮不安分的和尚尼姑一个惊喜,他可是暗中慢慢取出了洛阳兵部军械库中的很多好东西,到时候肯定能给那帮秃驴还有尼姑一个天大惊喜。 在福临楼一直待到傍晚,林沙这才施施然返回征北大将军府。 ????现在天下愈来愈乱了,金城府的校尉薛举起兵造反,自称西秦霸王,想学秦始皇般一统天下,现在已经攻陷了天水,并以之为都。 这位可是个猛人,在历史上将李二按地头狠揍一顿,要不是莫名其妙就挂了,李唐的日子哪那么好过? 不过这个薛举也不是什么了得人物,竟然如此迫不及待称帝,摆明看不起天下其它叛军,迟早都得变成众矢之的。 ????当然,谁都清楚若非之前瓦岗军拖住了京师和东都的大军,恐怕薛举仍不敢作反。 另外凉州都尉李轨亦在武威起兵,自封为大凉王,也是在陇右一带搅风搅雨威风八面。林沙对此却是不怎么在意,只要关中稳固管陇凉之地乱成什么样子,那地头可是关陇军事的老巢根本之地啊,越乱越好。 不过这事也让人头疼,短短几个月便多了两支左右一地局势的叛军,明眼人都看得出隋室气数已尽了。 到了眼下关头,天下各处烽烟四起。 隋末历史上有名有姓的绿林豪杰,基本上都冒出了头。 江淮杜伏威,河北窦建德,瓦岗李密,朔方梁师都和刘武周,陇凉薛举和李轨,山东王薄等等等等,一大票在历史上都打出了名堂的家伙,基本上全都出了头。 “嘿嘿,这天下,是越发有趣了啊!” 接到各地如雪片般的噩耗,林沙轻笑出声,笑意却是未达眼底。 现在,只等那几位门阀大佬举旗造反,整个隋室江山可以说得上彻底分崩离析,就是杨广重归洛阳都无法统合各方。 更何况,北方那帮豪雄又怎么会让杨广轻易回来? …… 这日,林沙刚刚处理完河南军务,便有亲兵来报,独孤阀少主独孤策拜见。 独孤策? 林沙眉头一挑,满眼玩味示意带人进来,他要是没记错的话,这厮跟他的关系很不对路吧。 “征北大将军,快快派出人手搜寻我霸叔下落!” 结果,独孤策这小子却是慌慌张张满脸焦急冲了进来,满脸惶恐大声叫道:“快快快,我霸叔已经失去了联络好些天!” “独孤霸出事了?” 林沙稳稳端坐在案几之后,一动不动沉稳如山,根本就没理会独孤策一脸的焦急,好奇反问。 “是啊,我霸叔一月前突然出门,听说跑到淮北一带游玩去了!” 独孤策一脸郁闷解释道,而后又忙不迭催促道:“林将军还不快快派出人手,帮我找人么?” “你们独孤家势力庞大,还用得着请我出马?” 林沙嗤笑出声,根本就不为所动,语气漠然淡淡道:“本将军军务繁忙,没空理会这等闲杂小事!” “你!” 独孤策气得差点吐血,双眼喷火怒视林沙,威胁道:“林将军,我知道你一直看我不顺眼,可你要想清楚这事的后果!” “滚,老子没兴趣跟你一纨绔瞎咧咧!” 林沙猛然一声暴喝,声浪滚滚好似雷霆炸响,顿时就将气势汹汹口出威胁的独孤策差点震晕,不等他有任何反应一股磅礴巨力传来,身子更是不受控制向门口倒飞了出去。 正晕头转向间,独孤策耳中传来林沙的不屑冷笑:“什么玩意,也敢在本将军面前放肆!” 他终于没能憋住,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逆血……(未完待续。) 第七百七十八章 风雨起东都 狠狠羞辱了独孤策一顿,林沙心情说不出的畅快。 不过他很是好奇,独孤霸那废物怎么出事了? 原书中倒是有一段,这厮想要对沈落雁,结果被武功大爆的徐子陵打伤惊走,然后又被河北叛军大将刘黑挞直接干掉,并把脑袋吊在城镇显眼处示众,丢尽了颜面的同时,特让独孤阀好好出了一把‘风头’。 可是现在,沈落雁被他羁押在身边做事,谅独孤霸那厮没有胆子主动上门寻衅。而河北窦建德已被他暗中收服,此时正按照他的秘密指示行动,刘黑挞作为其得力大将根本就无法抽身跑到河南来刷存在感。 都不用他派人出面打听,急于表现的香玉山,便巴巴将消息主动送上门。 林沙一看情报信扎,顿时哭笑不得暗叫晦气。 原来独孤霸那厮跑去淮北猎言,结果正好撞上瓦岗和江淮军大战,这厮又不知道收敛为何物,在这种关键时刻还有胆子跳出来炸刺,结果被两方高手联合围杀,以那货才一流中段的实力,自然只有死路一条了。 挂就挂了,一个小角色而已,林沙看过之后也就没放在心上。 倒是双龙的消息,引起了他的关注。 这两位,不愧是大唐世界出名的搅屎棍。 这次,不知道又是怎么了,竟然受到了瓦岗的江湖追杀令。 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 而且,江湖传言,这两位知道杨公宝藏的所在以及开启方法。 得,绕了一圈又绕回了原点,这两位都摊上事儿了。 只是,单从情报上便可看得出来,双龙的实力进步速度惊人,简直以令人叹为观止的速度前进。 从与他们敌对的好手质量越拉越上,最后瓦岗甚至出动了成名江湖的一流高手追杀他俩,都被他们轻松逃脱甚至还偶有反击。 这才多长时间,双龙已齐齐晋升江湖一流好手行列了? 而从双龙的成长过程中,一股浓浓的升级打怪模式浮出水面,瓦岗一众高手简直就是双龙的磨刀石,一次又一次错误估计了双龙的实力,一次又一次让双龙在危机关头爆发,简直就是派送经验红包的老爷爷嘛。 “这两个家伙,还真是会折腾!” 林沙无语轻笑,对之前自己几次放过双龙的举动,自己给自己点了个赞。 就双龙这气运隆盛的架势,当初他真要宰了这两位,还不知道有多少倒霉事会降临在自己头上。 现在好了,这两祸害依旧沿着旧有历史轨迹,祸害天下整得一干叛军势力鸡飞狗跳,简直就是渣蛋中的战斗机。 看他们这种到处惹是生非,转战千里的架势,估计下次见面之时,这两货肯定会让自己大吃一惊的。 他很期待啊…… 放过了双龙的事情不提,有鉴于洛阳城中的外来江湖人士越来越多,随着师妃暄的离开和氏壁的消息一下子竟然消失无踪,那些千里遥遥跑来想碰运气的江湖豪杰,有些坐不住了。 一股子焦躁不安的情绪,在洛阳城里的江湖豪杰之间弥漫。 随着时间推移,各种纷争与江湖乱斗开始多了起来。 作为洛阳留守,林沙自然不会坐视这样的情况继续下去。 于是,洛阳最大的帮派洛阳帮帮主上官龙,很忐忑的被请到征北大将军府,商议如何应对眼下的洛阳乱局。 “上官帮主,该是你们洛阳帮出力的时候到了!” 林沙笑吟吟看着眼前威猛大汉,毫不客气直接吩咐道。 “将军,这活计太难弄了啊!” 上官龙不敢造次,一脸为难说道。 “洛阳帮作为城中第一帮派,怎么,能够容许外来江湖人士,在城中撒野?” 林沙目光突然变得森冷无情,直视上官龙冷然道:“洛阳帮不愿出力的话,自然有其它帮派愿意替官府效力的!” 轻描淡写一句话,好似一盆冷水兜头浇下,直接把上官龙浇了个透心凉。 林沙这话的意思很明白,洛阳帮要是不愿出力的话,洛阳其余帮会自然会很乐意替官府做事,好借机上位甚至压过洛阳帮一头。 林沙的强势有目共睹,真要得了他的青睐,随便哪家帮派都能轻松扶持上位,稳稳当当坐上洛阳第一帮会交椅。 “大将军放心,洛阳帮定会效犬马之劳!” 上官龙狠一咬牙,急忙陪着笑脸拱手道。 心中却是在暗暗滴血,这一次洛阳帮不知道要损失多少人手。 “放心,这次城中驻军会配合洛阳帮的行动!” 林沙轻笑出声,眼中却射出两道森寒厉芒,一股滔天杀气冲天而起,瞬间让整间偏厅陷入一阵恐怖的凝滞,声音好似金戈铁马杀气腾腾:“有那些不好对付的高手,你尽快知会荣凤详荣老板,要是连他都应付不了,本将军便亲自出手解决麻烦!” 上官龙心头惊惧,额头瞬间冷汗滚滚,嘴上唯唯诺诺心里却乱作一团,怎么也没想到征北大将军林沙,竟然知道了荣凤详荣大老板的真实身份。 于是,很快热闹喧嚣的洛阳武林瞬间沸腾。 不是和氏壁的消息有了着落,而是洛阳城地头蛇洛阳帮突然出手,驱逐滞留洛阳城的江湖好汉。 这下,洛阳帮可犯了众怒。 如果只是一小撮江湖好汉,洛阳帮势大他们也只能忍了。 可是现在,聚集在洛阳的外来江湖好汉,数量成百上千! 最关键的是,这些人几乎个个都是江湖好手,实力最差的都有三流水准。 至于不入流的水货,哪儿来早点回哪儿去,否则在水深的洛阳城中,只怕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洛阳帮的家伙欺人太甚,兄弟们大家一起上!” 某酒楼,一票喝得醉醺醺的江湖汉子,遭遇洛阳驱逐的第一反应是勃然大怒,而后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吆喝一声,顿时乒乒乓乓几波人马战作一团。 “官军办事,闲杂人等退避!” 就在一干江湖人士激战正酣,哀嚎惨叫声不绝打得火起之时,突然一阵轰隆隆的马蹄声响彻整条大街,上百精锐骑兵挥舞着连鞘大刀如旋风般一卷而至。 “啊啊啊,别抽了别抽了,我离开洛阳还不成呢?” “马的,以为是官军就了不起啊,老子抽你丫的!” “不好,洛阳帮这帮无耻之徒竟然跟官军联手,兄弟们快跑啊!” “……” 顿时街上乱作一团,等混战结束之时已是半个时辰后。 看着街上一片狼籍的场景,还有手下弟兄个个带伤的凄惨摸样,洛阳帮带队舵主欲哭无泪,话都懒得跟官军来人多说,直接带着伤号走人。 “哼,竟敢给咱们脸色看,洛阳帮这帮家伙真是欠收拾!” “算了吧,人家也是损失不小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就能给咱们脸子看么?” “……” 刚刚混战一场的官军也是心情郁闷,跟江湖好手战斗起来真是太别扭了,这些家伙的单兵作战能力强得可怕,要不是他们训练有素配合娴熟,估计最后受伤的弟兄绝不止二十来人。 这样的战斗场面,在洛阳城各大酒楼,客栈以及赌坊几乎随处可见。 一时间,洛阳城喊杀震天,凄厉的惨叫络绎不绝。 这只是低层次的好手战斗,真正的高手,除非那些性情特别狂燥不将官府放在眼里的,只很是克制冷眼旁观。 傻子都看得出来,官府和洛阳帮联合,其中的意味可不简单。 只要官府和洛阳帮不做得太过,或者说制造太大杀戮,赶来洛阳城碰运气的江湖高手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算了。 为了一些不中用小弟,或者不相干江湖晚辈的屁事,跟洛阳帮和官府过不去,也不是每位高手都情愿的。 只是…… “洛阳官府算什么东西,也敢来管老子的闲事?” 一位体格雄壮如牛,一身外功练到登峰造极之境的商洛山好汉,一脸不屑扫了眼地上或死或伤的官军和洛阳帮帮众。 一股浓郁的血腥气,顺风四周飘荡,吓得周围百姓商户一个个心惊胆战,闭门谢客缩在家里瑟瑟发抖。 轰隆隆…… 一队黑衣黑甲的幽州铁骑如风疾驰而过,马蹄声隆隆惊天动地,满身凛然杀气连成一片令人心惊,不等那位满身杀气的外功高手做出任何反应,隔得老远便是一阵凌厉箭雨咻咻而下。 “雕虫小技,也敢拿来献丑?” 那满脸蛮横的雄壮大汉怒吼出声,手中镔铁长棍如风席卷,叮叮叮一阵清脆金铁交鸣声响起,竟是将数十利矢全部格挡在外。 “杀!” 三名骑手怒喝出声,挥舞着雪亮大刀呈品字型一涌而上,三柄大刀同时挥斩而下,从不同角度直劈如牛壮汉身上要害。 “给我死开!” 尽管三位骑手武功都只是不入流角色,可是同时出手造成的杀伤力却是不比二流颠峰好手要差,可放在如蛮牛般的壮汉眼中屁都不是,长棍横扫带着一往无前之势,直接将三人手中大刀磕飞,接着满脸狰狞就要痛下杀手。 咻咻咻…… 可就在这时,一阵机括声响起,道道破空声迅疾而至,那蛮牛般壮汉顿时脸色大变怒吼出声:“不……”(未完待续。) 第七百七十九章 强慑净念禅院 “诸位,还是快快离开洛阳吧!” 洛阳郡守衙门正堂偏厅,林沙高座首位,冲着下手一群气势彪悍的武林好手淡然开口。 “凭什么?” “就是,林征北也管得太宽了吧?” “我们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用不着林征北操心!” “……” 在座的江湖好汉,基本上都是各地一霸,实力在准一流和一流之间晃荡,平日里作威作福让人吹捧惯了,哪里受得了林沙这种无情驱逐? 嗡! 就在这时,一股凌厉煞气冲天而起,瞬间将面积不小的正堂偏厅完全笼罩。 血腥,杀戮,疯狂,凶厉…… 一系列负面情绪瞬间将在座高手包裹,让他们几疑陷身修罗地狱,一个个身子紧绷脸色发白,额头冷汗淋漓后背衣裳黏在身上难受不已。 “机会只有一次,不抓住者,死!” 林沙满眼漠然,缓缓扫视在场一干江湖豪杰,满脸狠厉缓声说道。 说话声音虽然不大,却好似重锤狠狠砸在众人心中,心脏阵阵抽搐的感觉,并不怎么好受。 咻! 突然,坐做下首角落的一道身影,趁林沙收回气势的瞬间突然动了,身如苍鹰腾空而起,速度快至极限发出凄厉破空之音,人来未至一股凌厉之极的拳劲已奔袭而至。 “什么玩意,给老子去死!” 声音说不出的冷硬嚣张,显然是位跋扈惯了的狠角色。 “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林沙淡然轻笑,右手一挥宽大衣袖翻滚,气浪滚滚瞬间将轰袭而至的拳劲消弭于无形,同时五指并拢一掌拍出。 嗷! 在座一干江湖豪杰,好似听到一声惊天龙吟,而后林沙掌心汹涌劲气喷薄而出,一条龙形真气流翻滚咆哮,瞬间清空周遭空气,隔空与从天飞扑而下的那位猛然相撞。 轰隆! 一声惊人气爆炸得众人耳中嗡嗡作响,实力稍弱些的甚至体内气血翻涌难受之极,还没等他们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只听半空发出一声凄厉惨嚎,一道矫健身影以比来时更快速度倒飞出去。 身如利矢哗啦一下撞破雕花窗木,又撞翻沿途所遇桌椅板凳,不知飞出了十几丈远才传来一声轻微闷哼。 “来人!” 还没等众人从震惊中清醒,林沙便语气冷漠吩咐道:“拖下去,废了武功送进苦力营!” 啊! 门外亲卫应声而去,不过片刻功夫便听见远处传来一声凄厉惨叫,好似受了巨大痛楚一般,可是惨叫刚刚开始便噶然而止。 好狠厉的手段! 在座众人心里同时闪过如此念头,一股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微妙气愤迅速弥漫,压得一干平日里威风八面的江湖好汉几乎难以喘气。 “怎么样,本将军的提议,诸位有何意见?” 杀鸡敬猴的效果十分不错,林沙也没有大开杀戒的想法,目光森冷扫视在座一拳有头有脸有身份的高手。 “征北大将军好手段,成某佩服!” “技不如人,萧某难道还有其它选择不成?” “林征北无需如此,我这就离开洛阳!” “……” 正堂偏厅的气氛凝重之极,在座一干有头有脸的江湖豪杰,只是稍稍沉吟大部分人等便爽快认栽。 还有一些人没有开口,却也没有再跳出来跟林沙炸刺。 “所谓先礼后兵,今日招呼已经提前跟诸位打好!” 没理会在座江湖豪杰难看的脸色,林沙自顾自笑道:“在此之后,本将军不会再跟诸位有任何接触,有不听劝告者下次再遇估计就得生死相搏了!” 一干江湖豪杰,听得心头一跳脸色微变。 狠,真是个狠人! 什么先礼后兵,不过是先吓唬一阵,吓唬不成直接动手杀人而已,说得多么好听以为他们还是初出江湖的毛头小子不成? “好了,诸位请便,本将军就不请诸位用饭了!” 林沙笑得轻松畅快,在座一干风光惯了的江湖豪杰,脸色非常难看心头被狠狠揪紧。 一些‘识实务’的家伙,感觉林沙的武功实在太高,继续留在洛阳十分危险,便打算离开这个危险地方。 和氏壁的名头虽然好听,可是一直只听传闻未见实物,让他们不得不心生怀疑,这是不是某些混蛋闲得无事放出的谣言? 而等他们知晓洛阳城中帮派,以洛阳帮为首已经跟官府合作,逼压一干闲得蛋疼的外来江湖好手离开之时,去意更加坚决。 他们这才恍然清醒,这里可是洛阳城,大隋的东都! 别看官军在外头四处灭火,声势一日不如一日,可是在洛阳官军的实力依旧强大得可怕,就算他们这些人加在一起,也不过城里城外驻扎的近十万精锐十军清剿的。 和氏壁真要在洛阳出世,除非那些真正的宗师高手出面,否则洛阳官军便可无视任何强手,直接将传国重宝收入囊中。 当然,聪明人不少,可是脑子一根筋,又或者心存不甘,坚定认为传言是真的家伙自然也不会少。 他们对林沙的警告,只当作耳旁风听听就算了。 难不成,林征北真敢大开杀戒不成? 他们还真就不相信了,以他们联合起来的力量,林征北没有忌惮之心? …… “呵呵,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离开时,众人的反应自然全部落入林沙掌控。 更何况,以他那强得惊人的气机感应能力,自然发现了一些家伙的不正常。他对一点都不在意,该说的他都说过了,别人真要找死他也挡不住! “传我将令,凌晨一过,但凡不听劝告者强行驱逐,老实听话的也就罢了,一旦露出敌意或者想要动手反抗的,杀无赦!” 眼神冰冷,下令语气平淡,却是惊得一干亲卫将校汗毛倒竖心底发寒,一个个老实得紧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 “我倒要看看,这世界的武者,骨头究竟硬到了何种程度?” 打发走了手下一干将校,林沙轻轻一笑满眼漠然。 跟外来江湖豪杰打了招呼后,他也不闲着待在征北大将军府,直接招呼三千精锐亲卫铁骑,带齐了手弩强弓等家伙后,浩浩荡荡气势汹汹杀到净念禅院。 “阿弥陀佛,林将军这是何意?” 林沙带领三千亲卫,气势汹汹赶到净念禅院之时,禅院门口已经站满了气息强悍的一排和尚,林沙打眼一瞧感应一翻,竟然全都是一流好手。 就在这时,禅院紧闭的大门猛然洞开,又是数十位气息强猛的和尚走了出来,和尚群中四位白须白眉的老和尚格外显眼,其中一位直接站出缓声询问。 “哈哈,明人不说暗话!” 林沙高坐战马之上,根本就没有下马见礼的意思,居高临下冷冷扫视了白眉老僧一眼,淡然开口:“最后洛阳城不怎么太平,本将军心念禅院安危,这不直接带着三千亲卫过来保护诸位大师了!” “阿弥陀佛,林将军的好意,禅院上下心领了!” 老和尚倒是好修养,闻言脸色没有丝毫异样,不紧不慢开口道:“不过禅院自有自保之力,就不过多劳烦林将军了!” “是——么?” 林沙微微一笑,口中声音低沉有力,听在三千幽州亲卫铁骑耳中,没有丝毫异常感觉,可是听到净念禅院一干大小和尚耳中,却好似惊雷炸响。 噗噗噗…… 只一瞬间,站在门外气势凶悍的和尚,猛的脸色大变,好象是约好了似的,不约而同喷出一口殷红鲜血,身上气息瞬间衰落都受了不重不轻的内伤。 “阿弥陀佛,林将军这是何意?” 四位白须白眉的老和尚,顿时脸上怒容一闪,齐齐踏前一步,周围空气顿时嗡的一声闷响,好似受到了什么莫大巨力威压一般,竟然以肉眼可见速度如水波荡漾,缓慢向远处传荡出去。 四大圣僧气机连成一片,好似泰山压顶般向林沙席卷而至。 林沙还没任何反应,他座下战马好似受了极大惊吓一般,突然前蹄踏空凄厉长嘶,听得众人好一阵心惊。 “放肆!” 林沙骑术精绝,高大魁伟的身躯顺着人立而起的马身挺得笔直,抓着缰绳的手掌真气喷吐,道道精纯之极的北冥真气涌入战马身躯,不过一时半刻便将狂燥不安的战马安抚下来。 口中一声暴喝,瞬间打破了四大圣僧的联合气势压制,眼中精光猛的爆闪,一股磅礴无匹的精神异力脱体而出,好似化作燕赵大地,又好似变成了军气肃杀的雁门关,雄伟高大的洛阳城一般,带着古朴沧桑,厚重凝实的惊人意念,猛的突然降临四大圣僧心田。 好强悍的精神异力! 四大圣僧脸色齐齐大变,急忙口宣佛号双手合什,一声声宏大庄严的念经声浪响若洪钟,一股股佛家特有的详和慈悲气场迅速向外弥漫扩张。 “阿弥陀佛!” 好似跟四大圣僧早有默契一般,就当他们宏大的念经声响起不久,跟随出来的近百拥有一流高手气息的和尚,同时低头合什禅唱出声。 佛门禅念更浓…… 跟随林沙一起赶来的三千铁血战士,这一刻竟然全都精神恍惚,好似置身西天佛国,鼻间檀香阵阵令人心安神缓,眼皮沉重好想就此沉睡过去大睡一觉。 “无量道尊!”(未完待续。) 第七百八十章 风云激荡李阀反 心陷佛门幻境之中的三千亲卫铁骑,瞬间清醒。 街角,十位仙风道骨风姿各异的中老年道长,缓步而来悠然自得。 脚下步伐不紧不慢,可是每一步踏下都有近丈距离,前行速度却是异乎寻常的快捷。 好似受到了某种气机牵引般,刚刚还禅唱合鸣的年轻,中年和老年和尚们,竟然齐刷刷停下嘴上的禅唱,目光炯炯一脸不善盯着对面潇洒而至的道士。 此时的佛门,可还不是后世清规戒律严格得不象话的佛门,不禁酒肉,不禁女色,杀伐果断。 “哈哈,十位道长,你们来了啊!” 林沙哈哈大笑出声,声浪滚滚好似惊雷炸响,瞬间便将沉凝的气氛打破。 “无量天尊,将军相召我们几把老骨头怎敢不来?” 眨眼间,十位中老年道长已经来到跟前,歧晖一脸微笑缓声道。 来的,正是城外清虚观‘清修’的楼观道田谷十老。 “别把我说得好象很凶残似的,这次的事情就拜托几位道长了!” 林沙淡然轻笑,转头冲着净念禅院一干和尚说道:“正好,跟这帮秃驴论论道讲讲理,免得有人说我太过蛮横霸道!” 说道最后一个‘道’字时,近在咫尺的净念禅院和尚们,再一次耳中炸雷惊响体内气血激荡,又是一片吐血闷哼之声传来。 “阿弥陀佛,林将军欺人太甚!” 四大圣僧这时反应过来,齐齐高宣佛号,身形闪动间分成四方将林沙团团围住。 “将军!” 王二怒喝出声,猛的从座下军马背囊之中,取出一把小瞧玲珑的手弩。 好象得到了暗示一般,王二身边足有上百骑手,纷纷从马背箭囊之中,取出早已上好利矢的手弩。 不仅如此,再后头数百骑,已不知何时强弓在手跃跃欲试,一股凛然杀气透体而出,数百人的气势相连组成一片惊人的杀气团,铺天盖地朝着四大圣僧汹涌而去。 “阿弥陀佛,林将军好手段!” 四大圣僧眼中精光一闪而逝,一个个面容古井无波,对以王二等人所持的弓弩视而不见,只是身上气势更雄浑,将围在中间的林沙包裹得严严实实。 “嘿嘿,你们这四个老秃驴还真是够胆!” 林沙冷笑出声,突然右手闪电般抓住得胜钩上的沉重大关刀,下一刻身上一股滔天杀气冲天而起,瞬间冲破四大圣僧的气势封锁,手臂一扬嗡的一声空气震颤,一道雪亮刀光匹练飞斩而出。 刀光凌厉劲气纵横,四大圣僧只觉一股森森冰寒刀气临身,护体真气一阵激烈颤抖,好似受到了极大冲击一般。 刷刷刷…… 突然,雪亮一片的刀光匹练,瞬间分成四道凌厉之极的刀影,带着泰山压顶劈开华山之势,锋利刀芒瞬间兵临四大圣僧光溜溜的脑门之上。 “阿弥陀佛!” 面对林沙突如其来的一刀,四大圣僧周身气势未见衰减,反而比之刚才更甚数分,身上宽大僧袍无风自舞,突然四道拳劲和掌劲轰然飞出,古朴无华却是威力惊人。 轰隆! 四声响亮气爆,几乎就在同时响起。 四道身影向后疾飞,等众人从惊愕当中清醒过来,正好看到四大圣僧脸色潮红刚刚立稳身形。 刷! 一道凌厉无匹的刀光冲天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十来丈外的净念禅院门口狂斩而下。 不好! 首当其冲的数名壮年和尚,感受到一股死亡威胁临身,好似被洪古猛兽盯住一般,精神瞬间被锁定身子竟是动都不能轻动分毫。 呼! 猛地一股狂猛劲风刮过,这几位濒临绝境的青壮和尚好似怒海中的一叶小舟,随风飘荡瞬间横飞出去数丈距离,险之又险的避过林沙气势疯狂的一刀。 轰隆!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站立于净念禅院门口不远处的和尚们,只觉劲风激荡无数碎石挟裹迷眼尘土破空而至,听着那凄厉的破空之音便知其绝强威力,顿时脸色大变纷纷鼓荡护体真气硬抗。 砰砰砰…… 碎石猛烈炸响之声不绝,净念禅院门口一片尘土弥漫。 待到烟尘逐渐消散,一干人等无论是净念禅院的和尚们,还是幽州亲卫铁骑,又或者刚刚赶来助阵的楼观道田谷十老,无不变了脸色连连倒吸凉气。 只见,从林沙座下军马所立之处,到净念禅院高大门槛之间十几丈区域,一道长达近十丈的笔直裂口突兀出现。 周围砖石路面更是以裂口为中心,向两旁出现密密麻麻蛛丝裂痕。 裂口从林沙马前一丈开始,尾端直到距离净念禅院高大门槛不足半丈处,惊心动魄又慑人心神。 “净念禅院的秃驴们听好了,眼下洛阳局势微妙,本将军希望你们老实参禅念佛,不要没事瞎参合外头的江湖之事!” 林沙收刀横立,真有那铁血战神风范,声音冷冽清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不疾不缓却威严霸气:“这次过来只是一个小小警告,要是被本将军发现你们不老实的话,净念禅院将被无限期军管,你们好自为之!” 目光森冷压迫力十足,如电光闪过四大圣僧,就是以四大圣僧的心境修为,也不禁感觉心头一寒,这才掉转马头吆喝道:“宋金刚,你率一千将士留下替禅院看护外围,同时也好好保护楼观道十位道长的安全!” “遵命!” 宋金刚一声暴喝,其麾下上千铁血亲卫齐声应和,一股滚滚军气升腾而起,惊得一干心智不坚的和尚们连连变色。 “田谷十老,还有歧晖道长,接下来的事情交由你们了!” 林沙呵呵一笑,再也懒得多理会净念禅院的秃驴们,打马前行跟错身而过的楼观道一干道长们客气说道。 “无量道尊,将军放心就是!” 歧晖微微一笑,一脸云淡风轻,眼中却是精芒闪烁惊喜之色不绝,哈哈大笑道:“正好这些时日研究道典偶有所感,找四位圣僧讨教讨教!” “无量道尊!” 田谷十老个个精神饱满红光满面,林沙敏锐的感知到他们的精气神比之初见之时,可要强上不少。 微微一笑,知晓这些家伙多日研究《长生诀》的甲骨文,应该颇有收获。 “那就好,静候诸位道长的佳音!” 说话间,林沙已率领剩余两千铁血亲卫,伴随滴哒哒的清脆马蹄声,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哈哈,四位圣僧,贫道等人贸然相访,四位圣僧不会不欢迎吧?” “了空老和尚,数十年不见咱们正好叙叙旧!” “无量道尊,见过四位圣僧,贫道有礼了!” “……” 离得老远,林沙都能听见净念禅院方向传来的寒暄问好之声。 轻轻一笑,脸上神色无喜无悲,净念禅院那帮秃驴,应该明白自己知道一些东西了吧。 嘿嘿,真以为他们所做手脚自己不知道么? 尽管净念禅院的秃驴们,只是配合师妃暄的动作,暗中散布流言搅乱洛阳江湖,他心中可是不爽得很。 这次,只是一个小小警告而已,下次再来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同时,他心中也震惊于佛门底蕴,不是那数十位一流高手有多震撼人心,而是他的敏锐感知能力,在净念禅院竟然受到了阻碍,竟然不能探入禅院分毫! 这情况,就很是有趣了。 佛门之中有精通精神念力的高手,林沙一点都不奇怪,奇怪的是净念禅院竟然形成了一种古怪气场,能将非佛门念力和精神力压制甚至排斥出去。 不过,也只是如此了。 别忘了,林沙不仅精通中原道家武学,也对青藏一带的密宗修行功法了解甚深。 而且其一身强悍精神修为,才是修炼密宗大手印而来。 对佛家的气息,真的不要太熟悉。 不得不说,中原佛门深受中原文化影响,不是没有专研佛门精神修为的高僧,但相比密宗那边极端的看重精神修炼之法,又远远不如了。 …… 征北大将军兵围佛门圣地净念禅院,还在外头布置上千兵马‘保护’,这事像风一样瞬间传遍整个洛阳武林。 给本就躁动不安的洛阳江湖,带去了更大的震撼和动荡。 林沙此时却是顾不得理会洛阳城里的一些小事,他的全部精神,都被突如其来的几件大事给吸引。 就在他兵围净念禅院,狠狠打了佛门脸面过去没几日,山西方向突然传来一个惊人消息:唐国公,李渊反了! 这一日,终究还是来了! 听到这个惊人的爆炸性消息之时,林沙没有惊慌也没有震惊,只是很平静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不过就是反了一名太原留守而已!” 见报信小吏满脸惊慌,额头冷汗滚滚脸色发白,摇摇欲坠一副随时可能倒下的摸样,林沙淡笑出声:“有什么好惊慌失措的,不就是早就心知肚明的事儿么,告诉越王本将军知道了!” 嘿嘿,李渊还有李世民,你们父子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我可是早就备足了手段,等候你们造反这一刻呢! 缓步走到正堂门口,抬头望向太原方向,林沙突然哈哈大笑一脸冰冷……(未完待续。) 第七百八十一章 无耻之尤 唐国公李渊,在太原起兵造反! 好似平地起惊雷,整个北地都震了一震。 山西一片大乱,临近的关中和河南地区也受到影响。 这时候,有征北大将军林沙坐镇东都洛阳的好处,就显现出来了。 河南和山西交界之处,立即有老将裴仁基坐镇,商洛地区的防御全盘由老将接手,迅速稳定了混乱的局势。 河南内部,有大将张须陀率领数万精兵猛将,直接将瓦岗李密压得喘不过气,根本不给瓦岗李密任何可趁之机。 林沙大举屠杀,带着手下虎狼之师,对洛阳城中的李阀一党展开疯狂绞杀。 “传我将令,即日里城门封闭,只寅时到酉时啊,严加盘查不许放任何可疑之人出入!” “传我将令,包围XX郎中府,不许放任何人出来!” “清剿反贼,弟兄们跟我上!” 林沙一马当先,直扑确定为李阀人马的某家大臣府邸,到时整间府邸早就被围得水泄不通,整片地域一阵肃杀之气弥漫。 “征北大将军,你这是何意?” 府邸大门紧闭,高高的围墙上,府邸主人顺着梯子爬上墙头,冲着林沙怒目而视:“林将军,你可知道后果?” “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林沙目光森冷不带丝毫感情,语气阴沉轻笑道:“本将军就不知道,诛杀叛逆何错之有,谁敢拿这事跟本将军说嘴?” 说到后来,脸色森冷一股凛然杀气冲天而起。 “你,你胡说八道,谁,谁是叛逆了?” 那府邸主人差点气得从墙梯上摔下去,怒不可歇大声咆哮:“我乃堂堂隋臣……” “姓郑的,收起你那副嘴脸吧!” 林沙毫不客气打断了这厮的辩解,冷然道:“谁不知道,你是太原逆贼李渊的走狗?” “放屁!” 被林沙当众如此羞辱,府邸主人气的脸色青红交替,可是心头却是发虚得很,虚张声势道:“谁,谁跟那逆,逆贼李渊是一伙了?” “那好!” 林沙哈哈一笑,环目四顾眼神在街角以及附近府邸传来的隐隐粗重呼吸声处一扫而过,猛然暴喝出声:“为了表示郑郎中你的清白,那就大喊一声李渊狗贼,跪舔突厥人屁淀的逆贼不得好死,全家死无葬身之地!” 他这一喊不打紧,趴在墙头上的府邸主人顿时气得脸色发青,一时半晌说不出话来。而林沙敏锐的五感,却是清晰听到周围街角以及府邸后头,传来的低低惊呼以及倒吸凉气声。 “粗鄙粗鄙,实在粗鄙不堪!” 那府邸主人怒吼咆哮出声,而后脑袋一缩再也不露头,取而代之的是一排孔武有力满脸紧张的强壮护卫,个个手持刀枪惊恐的看着外头的官军。 “不见棺材不落泪!” 林沙冷哼出声,取出挂在得胜钩上的沉重大关刀,功运双臂猛然暴喝出声,凌空一刀狠狠斩下。 咻! 一道几乎肉眼见可的刀气,瞬间脱刀而出,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恐怖锐啸,狠狠轰在紧闭的府邸大门上。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中,紧闭的厚实大门四分五裂纷纷扬扬,偌大的府邸顿时防线洞开了一个巨大口子。 “冲进去,但凡有敢于反抗者,格杀勿论!” 林沙收刀凝立,浑身杀气缭绕好似一尊杀神威风凛凛,淡淡然吩咐身后将士可以动手了。 战斗没有丝毫悬念,有胆子反抗官军的也没几个,在拿了几个家伙杀鸡敬猴后,所有人都老实了。 随后几日,林沙亲自坐镇或直接出手或临场监督,将与李阀关系密切的洛阳官员全部抓起,男女老少一个都没有放过。 他如此行事,自然在洛阳官场造成巨大动荡。 “只要他们当着众人的面,说李渊是舔突厥人屁淀的逆贼,全家死无葬身之地,本将军便可既往不咎!” 面对指责,林沙只轻轻一句,便让绝大部分不满声消失得干干净净。 林沙没逼着他们也在公众场合如此作为,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真要给脸不要脸的话,洛阳城头悬首示众的那一溜血淋淋的头颅,就是他们的前车之鉴。 “本将军警告诸位,不要在越王跟前胡说八道,小心本将军事后翻旧帐!” 什么叫跋扈,这就是跋扈,整个洛阳留守朝堂,几乎就成了林沙的一言堂。 不服,不服的林沙也不对他动粗,先在留守朝唐上被逼着大骂李渊一家子,怎么狠毒怎么来,怎么不留情面怎么做,总之先断了这些家伙跟李渊联手的可能。 就是刘邦这样可以唾面自干的流氓皇帝,都受不了有人敢出言漫骂,更别提出身贵胄的李渊一家子了。 然后,从那位不服官员身上查起,没有问题就查他们家人,真要是全都没有问题,林沙也就认了。 他不是个噬杀之人,这点容人之量倒是不缺。 可要是被他查出了问题,那对不起,大牢还有劳改营还有不少空位,可以直接入住,服务态度良好绝对让客人满意。 洛阳留守朝堂,就在林沙的强力弹压下,迅速恢复了平稳,并将李阀造反到来的负面影响,减少到最小。 没了那帮人在隋营心在李的家伙暗中捣乱,就连朝堂风气都有不少改善。 以铁血强硬手段,轻松平息了洛阳城里的乱象后,林沙又将目光放在山西和关中地区。 首先借由越王杨侗的名义,给山西发去一道缴文,带了朝中数位文笔一流的枪手,大骂李渊狼子野心逆贼一流,并列数李渊N条罪状。 说起李渊造反的经过,以及后续所作所为,实在让人感觉不耻得很。 尽管李渊造反,可山西的情报还是源源不断汇总而来,让林沙和洛阳留守朝堂一干人等,很快就弄清楚了李渊造反的具体经过。 大业十三年(617年),天下起兵反隋的队伍蜂拥而起,隋帝杨广所在的江都(今江苏扬州)被孤立了。晋阳令刘文静、晋阳宫监裴寂都是李世民的密友。李世民就和晋阳县令刘文静密谋起兵。 起兵造反的计策确定后,李渊还不知情。李世民想实情相告,又担心李渊不听。李世民私下找到裴寂商议,裴寂就选了晋阳宫的几个美女,乘李渊喝醉酒之后,陪他过夜。然后,裴寂把李世民的谋划告诉了李渊,李渊大惊。 裴寂说:“安排宫女侍奉,事情暴露后是要杀头的,我这么做就是为了要劝你下定决心起兵啊。” 李世民乘机向李渊汇报了整个计划。李渊开始时坚决不同意,还表示要把李世民送去报官。过一会儿李渊还是答应了起兵,对李世民说:“我爱护你,怎么忍心去告发你呢!”? “李阀狼子野心,李渊早有反心,李世民也不是好玩意,竟然伙同外人给自家老爹拉皮条,这样的儿子还真是省心啊!” 在留守朝堂议事之时,林沙冷笑连连毫不留情,口中各种讥讽嘲笑连绵不绝,直接把李渊和李世民钉死在耻辱柱。 在缴文中,他将李渊和李世民父子俩的厚颜无耻全都亮了出来,并宣布山西全境隋军同剿逆贼李渊。 林沙当然知晓,单凭这些想要消灭早已布置多时的李阀,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根据情报显示,其实早在许久之前,李渊便已经做好了造反的准备。 大业十三年(617年)农历二月,李渊治下驻马邑(今山西朔州市)的鹰扬府校尉刘武周发动兵变,杀死马邑太守王仁恭,据马邑而自称天子。 农历三月,刘武周攻破楼烦郡,进占汾阳宫,并与突厥勾结,图谋南下争夺天下。 隋帝闻讯后大怒,要提李渊到江都治罪。 这事自然只是说说而已,此时的隋帝已经基本失去对北方的掌控,想要拿下势力盘根错节以及尾大不掉的李阀阀主,简直就是玩笑。 但是李阀却借机发难,尤其李世民更是积极奔走,常跟左右言道:“事情紧急,可以举事了。” 其周围的心腹裴寂、许世绪、武士眜等也纷纷劝李渊起兵,李渊终于下定了反隋的决心。于是李渊借口防备刘武周和突厥南下,派李世民、刘文静、长孙顺德、刘弘基等人到各地募兵,在很短的时间里便招到数千人。 这时,太原副留守王威和高君雅看到李渊招兵买马,怀疑李渊要造反,便密谋骗李渊父子到晋祠祈雨,除掉李氏,向隋帝邀功请赏。 不料,这一密谋被晋阳乡长刘世龙获悉,告知了李渊。 大业十三年(617年)农历五月十五日,李渊、李世民先发制人,指使开阳府司马刘政会告发王威、高君雅二人暗中勾结突厥,引突厥入寇中原,借此将二人囚禁。 农历五月十七日,‘恰巧’数万突厥军队进攻晋阳,李渊立刻名正言顺地命人将两人推出斩首。六月,又遣二子李建成、李世民率军攻杀拒命的西河郡丞高德儒。同时,李渊又设下空城计,吓退了突厥的军队。接着,李渊开始作起兵反隋的准备工作。 大业十三年(617年)农历七月,李渊率军三万誓师,正式起兵。在发布的檄文里斥责隋炀帝听信谗言,杀害忠良,穷兵黩武,致使民怨沸腾。(未完待续。) 第七百八十二章 络绎不绝 林沙更是知晓,能够堵住李阀兵出山西的两位隋军大将,宋老生和屈突通,前者败得莫名其妙,后者干脆就是初唐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其中意味不言自明。 李阀之前做了太多准备,内里关系盘根错节,水深得让人触目惊心。 不管是真实历史上,还是大唐原书中,李阀起兵后几乎一路顺风顺水,没有遇到丝毫阻碍便拿下长安。 可是现在,有了林沙的存在,李阀休想占得便宜! “奉征北大将军令,由秦叔宝和罗士信两将镇守潼关要塞!” “奉征北大将军令,长安隋军作好应对逆贼李渊的准备!” “奉征北大将军令,屈突通作战不利免去河东守将之职,由大将程咬金接任,务必不让逆贼李渊可以轻松攻打关中!” “……” 林沙要么不做,要做就是一连串手段。 越王杨侗那小子很是好哄,林沙只是跟他说了说形势,并很直白告诉这位少年王爷,李阀筹谋已久,只怕现在关中很多城市的官员,以及各地驻军,被李阀渗透得差不多了,只怕李阀兵锋所指不会有任何阻碍。 有了之前被一干不怀好意的大臣哄骗,无知无觉便跟林沙交恶的不好经历,又有在幽州军锻炼几月的经历,越王这小小少年倒是成熟不少。 林沙的态度还算诚恳,又没把他当小孩子哄劝,这小子便干脆不理会这些,全权让林沙处理针对逆贼李渊的事务。 本来,林沙没有插手长安防务的想法,无论是坐镇的代王还有王世充,都不是啥省油的灯。 只是让他没料到的是,代王指挥宋老生和屈突通阻拦李渊西进关中,结果却败得一塌糊涂,王世充趁机掌握了长安的话语权。 这厮第一时间向林沙来信求援,表示了对独自守住长安的极大担忧。 不愧是隋末数一数二的枭雄,这么快就看出了关中的问题来了。 历史上,李渊起兵之后,几乎一席卷之势轻松拿下整个关中和长安。 这里头,要说没有古怪,傻子都不相信。 而在大唐原书中,李阀拿下长安的过程更加顺利。 帝都长安,可谓天下第一雄城。 高达数十丈,城墙厚实无比,就是让人搭云梯慢慢攀爬,起码也得小半刻功夫。 城墙上防御的重型武器可不在少数,只要操作得当分派合理,李阀大军就是攻上个十年八年,不将长安城里的粮食耗得干干净净,也别想踏足长安城半步! 可结果呢,长安却连半个月都没守住。 王世充显然看出了问题,尽管他可林沙这般凶狠,却是知道向林沙请求援助,帮他解决长安以及关中内部的某些问题。 既然王世充都求上门了,林沙自然不会客气,说起来如果长安配合洛阳一同行动的话,能叫李阀好好喝一壶的。 于是,他第一时间便直接下令,要求长安留守王世充,捉拿留在长安作为人质的李阀嫡系李秀宁以及李元吉。 可惜,命令下得还是太晚了些,不知道王世充到底是什么想法,是不是有事后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心思。 李秀宁和李元吉都提前溜出了长安,林沙也没有理会这些‘小事’,接着便向王世充要了潼关守将一职。 他做好了最坏打算,如果关中情况依旧如原书历史那般,他不介意亲自带兵杀入关中,给李阀那帮阴谋家一个狠狠的教训。 想要进入关中,潼关就必须握在手里,否则连门都进不去,还打个屁的仗啊? 也不知道王世充是不是感受到了巨大压力,竟然想也没想便答应了林沙的‘苛刻’要求。 既然如此,林沙自然不会矫情什么,第一时间便派出了秦叔宝跟罗士信两员大将坐镇潼关,随时观察关中局势变化。 这两位,在原书中此时都加入了瓦岗,跟在李密身边混饭吃。不过眼下却是没这个可能了,好好的官军大将不当,脑子被驴踢了才会投靠瓦岗贼寇。 在公开或者私下场合,林沙不止一次对同僚或者下手冷笑道:“李渊算什么东西,竟厚颜无耻得向突厥始毕可汗称臣,答应将征伐所得的子女玉帛送给突厥人,教人齿冷。“ “本将军在雁门关打得突厥人鬼哭狼嚎,他倒好,直接给突厥人当奴才了!” “李渊自立为大将军,以裴寂为长史,刘文静为司马,以大儿子建成、二儿子世民为三军正副统帅,准备进军关中。这下好了,遂了李二的愿!” “我早就说过,李世民是个不安定因素,他们家就他一个白丁,要是李渊不反他根本就没有出头之日,就连他那个性格有些莽撞的弟弟李元吉也比不上!” “现在好了,一下子坐上了副统帅的位置,无论身份地位在李阀内部的话语权都大大增加,果然是个野心之辈,小小年纪心机便如此深沉,甚至为了出头不惜为自家老爹拉皮条,呵呵。” 不管这脏水泼得有没有效果,林沙都不会放过往李二脸上摸灰的举动。 这厮太嚣张了,整个李渊造反的过程中,就这厮蹦达得最欢。 李建成还没开口呢,这厮已经把事情都被办得差不多了。 “李阀打的倒是如意算盘,却不知正中刘武周的下怀。只要太原空虚,刘武周不乘机攻下太原才怪。而且李阀未来的情况,谁知道会怎么样?” 王二这厮,倒是机灵一会,很是配合问道:“难道李阀不知向突厥人称臣,等若引狼入室吗?” 林沙冷笑,毫不客气讥讽道:“他们自己都是狼,那有什么引狼人室的问题。李渊之妻就是鲜卑族的胡女,虽未若宇文阀本身就是胡人,但也好不了多少。且李阀熏染胡俗甚深,实与胡人无异。” 得了,林沙的连番布置,以及一番刻意言辞,在洛阳官场确实造成了不大不小的波澜。 最起码,李二的名声一落千丈。 不安于室,绕过作为世子的大哥‘胡作非为’。 给老爹拉皮条,简直枉为人子。 野心勃勃小小年就手段阴狠,以后还了得? 而且洛阳坊间,这样的流言也开始迅速流传。寻常百姓只当茶余饭后的消遣,江湖中人则是不耻李二的为人和所作所为。 所谓破坏总比建设易,李二之前打造的大好名声,就在一波流言的攻势下迅速降至冰点以下。 最妙的是,经过林沙之前一番疯狂的清扫,李阀布置在洛阳的势力损失惨重,虽然说不至于被连根拔起,但是侥幸逃得一劫的不过都是小虾米,根本就于事无补。 他们此时躲还来不及,哪有胆子跑去市井替李二辩解? 而暗中支持李二的净念禅院,此时又被林沙派并强势围住。 尽管禅院中和尚高手众多,围在外头的一千隋军将士,真不够他们杀的。可是禅院却是不敢乱来,一旦跟围在外头的隋军交恶,起码一个造反的名头是跑不掉的。 净念禅院是佛门圣地又如何,只怕征北大将军巴不得他们不老实,然后带将禅院直接推成平地。 也是因为如此,净念禅院此时可以说与世隔绝。 如此一来,自然不是很清楚坊间流言的内容,等他们以后反应过来之时,木已成舟想要挽回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儿了。 好好布置了一番,给李阀和李二都瓦好了坑,林沙这才松了口气。 可就在这时,瓦岗李密不知发了什么疯,竟然唆使手下头号心腹祖君彦,对外发布了针对杨广的十大罪状: “一弒父;二****;三荒湎酒色;四建宫殿楼台,奢侈浪费;五苛捐杂税,压榨百姓;六巡游天下,建造长城;七征伐高丽,穷兵黩武;八拒直谏,杀直士;九贿赂成风,君子在野,小人在位;十言而无信。” “将军,李密这厮如此行径,是何用意?” 王二急匆匆将消息告之林沙后,便有些疑惑开口问道。 “不过是想给自己称王多加几分正义名分罢了!” 林沙冷笑,满脸不屑道:“李密当真不愧是幕僚出身,就喜欢玩这样虚头巴脑的事儿!” 可不是么,真要有实力的话,别说李密想称王称帝,就是你说你是玉皇大帝,也没人敢在明面上反驳。 可惜如今的瓦岗可不必原著,没有打下兴洛仓和黎阳仓,也没能拿下荣阳,势力缩水严重,李密还被张须陀赶得不得不向南方发展,与江淮杜伏威大打出手,这时候称王称帝简直就是惹人发笑。 “那咱们要不要给他一点教训?” 王二大大咧咧,一点都不把李密这没牙的老虎放在心上。 “自然要给让他好看!” 林沙冷笑,不屑道:“要是没个反应,别人岂不是把咱们当成李渊那类的反贼了?” 于是,很快荣阳通守张须陀便接到命令,要他对瓦岗军发动一次进攻,最好能打得李密心疼。 张须陀心领神会,很快就布置妥当突然对瓦岗展开攻势。 而坐镇洛阳的林沙,却是突然接待了一位河北绿林赫赫有名,同时也是江湖上最出彩的几位年轻俊杰之一……(未完待续。) 第七百八十三章 来自塞外的威胁 “河北刘黑挞,见过征北大将军!” 洛阳征北大将军府邸正堂偏厅,一位身材魁梧高大,满身精悍气息,双眼炯炯不时闪过锐利精光的雄壮青年,一脸沉静拱手拜见。 “刘黑挞?” 林沙目光沉凝,好似两柄利剑,轻轻扫过眼前面色黝黑的雄壮青年。 “正是在下!” 刘黑挞不卑不亢,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冒出一丝森森寒意,也不知为何总感觉眼前年轻大将军很是危险。 “不错,很不错!” 只是稍稍感应一番,林沙便露出满意神色:“年纪轻轻,便已有一流高段实力,假以时日达到宗师之境不在话下!” “将军……” 刘黑挞猛然抬头,脸上全是震惊不解之色。 “实力到了本将军这等程度,只需观气望气,便可大概得知一人的实力境界!”林沙神色平静,语气轻松道:“除非你身怀隐匿气息的武功,不然想逃过我这一双眼睛却是很难!” “将军好眼力!” 刘黑挞脸上的恭敬神色更甚数分。 “刘黑挞你也是从战场上杀出的威名,一身铁血悍气本将军很是亲切!” 林沙呵呵一笑,眼中带着轻松笑意:“尽管本将军对江湖之事不甚了解,却也听闻刘黑挞你可是年轻一辈中难得一见的杰出人才!” “将军谬赞了!” 刘黑挞很不好意思,内心深处的那点点排斥情绪,也不知不觉消散干净,只觉眼前这位威名赫赫的征北大将军,说话很是中听啊。 “本将军说话向来直接,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从不含糊!” 林沙神色平静,看着眼前这位在髓末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憨厚青年,笑了:“江湖传言,刘黑挞你和那草原蛮子拔锋寒,扬州那两小混混寇仲以及徐子陵,还有花间道的传人侯希白,可是并称年轻一代最出色的几位啊!” “比起将军您,自是远远不及!” 刘黑挞黝黑的脸膛,闪过一丝红光,感觉林沙的话很是中听,心头的骄傲都给激了起来,忙不迭恭维道。 “情况不同,不好一概而论!” 林沙皱眉轻笑,对刘黑挞这厮的真性情感觉很是好笑,他都有几百年数世经历,要是还跟年轻一辈出色人物不分上下,那才叫活到狗身上去了。 “好了,客气话无需多说!” 见气氛差不多了,林沙摆了摆手轻笑道:“咱们直奔主题,窦建德派你过来,有何要事?” 说着,脸上的神色变得郑重起来,偏厅原本轻松的气氛一扫而空。 窦建德可是他安排在河北的一枚重要棋子,现在依旧跟河北世族,还有塞外异族勾勾搭搭不清不楚。 这都是林沙暗示所为,窦建德也一直做得不错。 谁也不知道,纵横河北的绿林霸主,早早便向林沙低头投诚,暗中替林沙做着一些隐秘事情,只等时机成熟给天下群雄一个巨大‘惊喜’。 要是林沙一下子掌握了幽州,河北和河南三地,不说有志天下的豪杰枭雄们会不会联手来攻,单单杨广方面的忌惮都不是好处理的。 如今林沙明面上的实力被一分为二,幽州和河南,中间还隔着一个河北,如此情形杨广才不会轻易怀疑他什么。 不是他害怕杨广,只是毕竟跟杨广有些情分在,没必要将大家的关系弄得僵硬不睦,眼下情况就很好。 杨广将他树立成对抗北方世家门阀的标杆,在官面上的支持当真不遗余力。 就冲着这份别有深意的信任,明知杨广命不久矣,他还要迫不及待的跳出来打脸扇耳光,那就二傻子。 而且窦建德隐藏在暗中,可以替林沙收集到很多极度隐秘的重要情报。 比如,北方叛军的动向,还有突厥方面的适时情况,还有河北世家大族的一些手段和举措等等。 这些,对林沙来说算不得急务,但绝对说得上重要的情报。 而且,他之前也吩咐过,没有重要事情不要派人直接过来联系。 眼下刘黑挞这位心腹大将都派了出来,不怕暴露与林沙之间的联系,可见事情有多严重。 不是他对窦建德的忠诚有多确信,而是对生死符的威力有自信。 想要解除那玩意的威胁,非得有精通真气阴阳变化之道的宗师高手出手不可。但是放眼整个天下,有这份能耐的宗师高手林沙还没听闻过。 大唐世界是高武世界不假,估计是因为天地灵气太过充裕,真气修炼十分容易的缘故,宗师级高手太过注重精神境界以及对天地自然的感悟上,在具体的级别方面却是远远不如金庸武侠世界。 比如招式,比如对真气的运用技巧方面,他就感觉大唐世界的武学,太过简单直接了点,远没有金庸武侠世界的繁复多样。 迎着林沙好奇的目光,刘黑挞不知为何,竟然感觉有些紧张。 吞了吞唾沫,他轻轻甩头将这些莫名其妙的情绪甩脱,脸色一板肃声道:“将军,窦帅派我过去,是想告诉将军一声,塞外异族有异常举动!” 大堂偏厅的气氛瞬间迟滞,压抑沉闷得让人十分难受。 “异常举动?” 林沙眼睛微微眯缝,脸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冷声问道:“是突厥吗,他们还真是好了伤疤就忘了疼啊!” “不仅仅是突厥!” 刘黑挞满脸凝重,解释道:“最近一段时日,突厥方面确实频频派遣使者,来见窦帅,许诺好处无数要窦帅投靠!” “嘿,突厥那帮家伙,真是越混越回去了!” 林沙冷笑,脸上沉肃一片缓声道:“有本事直接杀进中原,尽会弄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 刘黑挞哑然,心道眼前这位说得倒是轻巧,当初雁门关一战,突厥可是被坑得不轻,直接伤亡逼近十万,已经算得上伤筋动骨,连弹压草原各族都艰难得紧,哪还有精力和空闲出兵南下找茬? “说说吧,除了突厥异动之外,还有什么情况?” 林沙也是清楚突厥的情况,不过是没牙的老虎,看起来威风凛凛实则危害不大,起码他们根本就没精力和能力南下中原做什么大坏事。 “将军,最近吐谷浑动作频频,也派出几波使者,来跟窦帅有过接触,看他们的样子也是野心勃勃不甘寂寞啊!” 刘黑挞脸色一肃,眼中精光闪烁沉声说道。 “吐谷浑?” 林沙心头轻轻一动,突然想起正常历史上,自从突厥衰落后,与大唐帝国几乎纠缠了数百年的吐蕃,顿时眼中一片寒凉。 刘黑挞自然不知晓林沙此时所想,而是认真解释道:“将军,吐谷浑乃铁勒死敌,其王伏允一向野心甚大,不时派遣高手到中原来打探消息。” “隋帝杨广曾派杨雄、宇文述两将追杀伏允,杀了千多人,俘虏无数,伏允凭着武功高强,率残兵杀出重围,逃往党项。” 显然,他在这方面做了不少工作,对吐谷浑的情况十分了解,冷静解释道:“这两年他们趁中原乱成一团,乘机重整军旅,收复失地,现正图谋大举,成为突厥、铁勒两族外我中土最大的祸患。” “窦建德是什么意思?” 眼睛微微眯缝,林沙不急不缓开口问道:“他对吐谷浑,可有什么章程?” “将军,窦帅认为必须将吐谷浑的野心打下去!” 刘黑挞眼中杀机闪烁,浑身气势勃发好似一头择人而噬的凶残野兽,危险而又冷酷异常。 这才是刘黑挞,髓末历史上的枭雄之一,给李唐制造了不少麻烦的狠人。 “呵,小小吐谷浑都敢对我中原虎视耽耽!” 林沙轻轻一笑,却让刘黑挞浑身汗毛倒竖心中发寒,紧接着一股滔天杀气扑面而至,他只觉呼吸困难心都在跟着颤抖。 眼前出现修罗地狱般的惨烈幻象,刘黑挞也是经历过沙场征战的猛人,很快清醒过来看向林沙的目光中满是惊叹。 厉害,实在太厉害了。 单单依靠气势,便能让他产生短暂的幻觉。要知道高手过招,争的就是那电光火石的瞬间,他自忖如果林沙气势全开的话,他竟是连一招都难以接下。 真是,可怕的家伙! “看你刚才说话的摸样,好象还有未尽之言啊?” 身上凛然气势一放即收,林沙又恢复成了那个不动如山的沉稳摸样,语气轻松缓缓开口。 “是的,将军!” 刘黑挞却不敢有丝毫小觑之心,脸色凝重沉声回答:“听闻吐谷浑大王伏允之子伏骞乃不世之才,不但武功已达出神入化之境,还谋略过人,野心不下于乃父!” “那又如何?” 林沙淡然轻笑,眼中杀机闪烁冷然道:“这样的角色又不是没见过,李阀那位二公子,做得可比什么伏骞可要过分多了!” 刘黑挞闻言一乐,他来的时候也在城里听闻了李二的大名,简直不敢相信这位怎么能做出那等龌龊之事? 他接着,又向林沙介绍了一下有关吐谷浑的情况,着重介绍的依旧还是那位伏骞,听说此人出生时脸上便长了虬髯,故从少便以虬髯示人,如今又表现得这般惊人,让人不得不心生忌惮。 返祖? 林沙却是真的来了兴趣,能有明显返祖现象的家伙,天赋异秉倒也说得过去,就是不知道这位的天赋到底有多强悍……(未完待续。) 第七百八十四章 坑徒弟 “什么人?” 就当林沙,在征北大将军府偏厅,跟来自河北窦建德手下的得力大将刘黑挞相谈甚欢之时,他突然脸色一变怒喝出声。 “将军怎么了?” 刘黑挞身子一僵,如标枪一般弹射而起,满脸惊疑问道。 可回头他却一脸骇然,眼前哪还有林沙的身影? 好,好厉害的轻功! 不敢怠慢,急忙飞身冲出征北大将军府正堂偏厅,正好看见林沙身如苍鹰腾空飞掠,一掌轰出掌力好似排山倒海,带着磅礴威势浩浩荡荡一往无前,冲着练武场旁的一处小小厢房轰去。 轰隆! 那座好似临时搭建,存放兵器锻炼器具的厢房轰然倒塌。 木石飞溅尘土飞扬,突然一团连绵锋利爪影破尘而出,带着凌厉霸道却又阴柔诡异的气息,瞬间便冲至身在半空的林沙跟前。 刘黑挞满脸骇然,心道这厮绝对是一个袄手,比他强不少的高手! 可下一刻…… 根本就没看清怎么回事,征北大将军林沙只是右手一挥,出现在身前的连绵爪影瞬间消失不说,突然从弥漫烟尘之中杀出的好手,像是受到极大冲击一般,身子倒飞人在半空便狂喷一口鲜血。 “将军,怎么回事?” 刘黑挞飞身上前,满脸警惕看着被数名将军府亲卫压着的狼狈青年。 “没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跳梁小丑,真把我将军府当成筛子不成?” 林沙淡然轻笑,摆了摆手一脸不以为意。 “……” 刘黑挞默然,心中涌起一股深深寒意。 眼前这位满身狼狈,长相却不是似中原人的年轻汉子,好象年纪比他都小上一号,可一身实力却颇为惊人。 就他刚才表现出的武力,很明显在自己之上。 可就是如此,他在征北大将军林沙跟前也是不堪一击! 换作是自己的话,情况不言而喻,只会输得更加没脸。 征北大将军,好惊人的武力! 难怪窦帅一再叮嘱,在征北大将军林沙跟前,要老实谦逊,不要仗着一点实力里就翘尾巴,之前还不怎么服气,可是现在…… 两人重新返回正堂偏厅,可是气氛已恢复不到之前。 刘黑挞态度说不出的恭敬老实,林沙随便说了几句就没什么兴致,把目光和注意立全都放在堂中跪着的那位‘不速之客’上。 “你是,什么人?” 语气淡淡,可听在刘黑挞和青年耳中,却是说不出的威严霸气。 “拓拔玉!” 本以为这位长相阴柔,面容俊美大异中原人的青年,会挣扎桀骜一回,没想到这厮倒是老实,光棍得很, “突厥人?” 林沙双目炯炯,一脸玩味问道。 “正是!” 那拓拔玉昂起头颅,一脸傲然道。 啪! 隔着数丈距离,林沙一巴掌甩出,瞬间便在拓拔玉阴柔俊秀的脸上,扇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巴掌印。 “都成俘虏了,还这么嚣张!” 林沙满眼冷然,没有理会拓拔玉愤怒的眼神,轻描淡写缓声道:“做俘虏就该有做俘虏的样子,否则少不了你苦头吃!” 刘黑挞在一旁,看得砸舌不已。 刚才那清脆的一耳光,让他心头一抖面皮跟着轻轻颤抖。 见过喜怒无常的,就没见过像林沙这样做事不含糊的。 要是换作是他,估计连死的心都有了。 被人扇耳光啊,简直就是其耻大辱! “你……” 拓拔玉只觉脸上火辣辣的剧痛,一张阴柔俊秀的脸膛瞬间扭曲变型,配合那清晰的巴掌印说不出的狰狞可怖,突然怒极反笑咆哮道:“都说林征北你是中原新近崛起的英雄人物,现在一看不过如此!” 刘黑挞嘴角一阵抽搐,心道小子你真是不知死活啊,眼见林沙息怒无常还不知道老实配合,还有胆子出言讥讽?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啪! 果然不出他所料,下一刻刘黑挞连看都没有看清楚,林沙便闪电般出手,瞬间又在拓拔玉的另一边脸膛上,狠狠来了一巴掌。 身上起了一片鸡皮疙瘩,刘黑挞嘴角一阵抽搐,他甚至都怀疑征北大将军这是恶趣味使然,见那突厥小子的阴柔俊美脸膛不爽,刻意所为。 “小子,别跟我来这一套,给我老实点!” 林沙冷笑,目光森冷盯着两边脸颊通红,差点没变成猪头的突厥青年,缓声道:“老实说清楚,毕玄是你什么人?” 刘黑挞闻言心头大震,身子猛然挺得笔直,一双虎目炯炯有神,射出两道慑人精芒,死死盯住跪在地上差点变成猪头的突厥青年。 武尊毕玄! 单单这四个字,就代表了无上的武力和威慑。 因为跟着窦建德在河北厮混的缘故,他没少跟草原上的好手打交道,自然知道武尊毕玄在草原上意味着什么。 神一般的存在! 大宗师之名,威名赫赫震烁宇内! 不要说是他,就是窦建德也没胆子跟毕玄炸刺,那简直就是找死无异。 没想到,眼前这小子,竟然跟武尊毕玄有关系? 可是,为何听征北大将军林沙的口气,好似对毕玄不怎么在乎? 而且,明知道眼前突厥青年跟毕玄有关系,却还如此羞辱折腾,根本就是不把武尊毕玄放在眼里啊。 难道说,征北大将军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大宗师之境不成? 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能? 尽管窦建德之前没少跟他提过,林征北的武功出神入化,可能在宗师之境中,都是数一数二的好手。 可刘黑挞清楚,别看宗师和大宗师只有一字之差,其实力完全就是两个概念,根本没有可比性。 林征北如此不给毕玄面子,难道就不怕受到毕玄的怒火报复吗? “武尊毕攒,是我师傅!” 可拓拔玉的回答,更让他震惊莫名。 这小子竟然是武尊毕玄的徒弟,难怪小小年纪实力就如此之强。 同时,心头涌起一股森森寒意,林征北几乎没给眼前青年留丝毫情面,两巴掌可以说把关系弄到极差,根本就没有缓和余地。 想想武尊毕玄可能会有的打击报复,猛地打了个哆嗦。 回去后,一定要跟窦帅说清楚,林征北这厮摊上大麻烦了。 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刘黑挞几乎瞪爆了眼球,差点没从椅子上一蹦而起,直呼俺滴娘。 “嘿嘿,毕玄那死鬼难道就没告戒你小子,林某人不好招惹么?” 林沙大手一挥,一股绝强吸力发出,浑身功力被封毫无还手之力的拓拔玉,满脸惊恐飞身而起落到林沙手里。 林沙的手掌一点都不‘温柔’,一把抓住拓拔玉的披肩长发,扯得这厮脸上变色眼中露出惊恐之色,另一只手‘温柔’的在拓拔玉高高肿起的脸颊轻轻拍打,眼神冰冷说不出的狠厉暴虐。 “当初在雁门关,毕玄那老东西也跟你小子一样,想要偷袭埋伏林某,结果还不是被揍得像狗一样狼狈逃窜?” 林沙满脸阴沉,语气森森饱含杀气,轻笑道:“难道毕玄那老家伙,没跟你提过这事,要小心本将军么?” 不等听得目瞪口呆的拓拔玉开口,他便一脸恍然道:“我明白了,估计毕玄那老家伙没脸跟你小子说吧,结果你小子还不知死活的撞在本将军手里!” 拓拔玉脑子轰的一声炸响,脸色煞白毫无血色,脑子瞬间变成一团糨糊。 他怎么也没想到,此行目标林沙,竟然是跟他师傅一个级数的高手! 天地良心,离开突厥之时,他师傅确实很隐晦跟他提过一声,说见到隋朝征北大将军林沙时,一定要小心再小心,他是个危险人物。 本以为这只是师傅的随口指点,他根本就没将这话当回事。 当他查出《长生诀》武功,可能在征北大将军林沙手里时,二话不说不顾洛阳城里的紧张气氛,仗着一身强悍武功便找了过来。 谁知晓,才刚刚潜入征北大将军府便被发现。 交手不过一合,便落败被擒。 原以为,抖出师傅武尊毕玄的名头,起码能叫这厮忌惮一二。 谁想,这位征北大将军根本就不在意,看他说话的语气神态,也不像是在诓骗于他。 这位征北大将军,竟然是和师傅一个级数的高手! 拓拔玉脸上血色皆无,心中忍不住哀嚎:师傅,徒儿这次可被您可坑惨了! 难怪去年师傅去了一趟雁门关,回来之后神色不对,对雁门关之行更是讳莫如深,原来是在眼前青年将军手上吃亏了啊! 拓拔玉,被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得失了思维能力。 如果早知道林沙如此强悍,打死他都不会跑来找虐,简直就跟送死没啥区别,他这次可被师傅武尊毕玄坑得不轻。 啪!啪! 又是两记响亮耳光,尽管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可拓拔玉心中奇迹般没有多少怨恨。 知道林沙的武功,有可能比师傅毕玄还要厉害后,突厥人骨子里崇拜强者的因子发作,不顾嘴里突然涌起的甜腥,老老实实低头不语,等候林沙对他的最后处置。 可等来等去,都没见脾气暴躁的林征北再有动作,他忍不住抬头一看顿时呆了,眼前哪还有林沙的影子……(未完待续。) 第七百八十五章 你好狠 “我这将军府,今日还真是热闹啊!” 林沙悠然的声音,从宽敞的练武场想起。 拓拔玉先是有些迷糊,可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脸色大变。 咝! 正想开口说话,不料两边脸颊火辣辣的疼痛传来,疼得他倒吸冷气脸色更加苍白数分。 刘黑挞也是震惊莫名,不知道林沙这又是出去干什么? 刚才发生的一幕,让他到现在都感觉不可思议。 征北大将军林沙竟然如此厉害,连武尊毕玄的面子都不卖。 至于林征北话中的意思,竟是好象武尊毕玄都不是他的对手,刘黑挞只是一笑便罢。 吹牛谁不会啊? 林征北真要有这能耐,只怕早就威名远扬传遍江湖,哪个蟊贼还有胆子敢主动上门找茬? “征北大将军好大的威风啊!” 这时,门外一声清脆好听的女声,打断了刘黑挞的思绪。 他有些好奇的扫了拓拔玉一眼,不知道这位武尊弟子激动个什么劲,看那一脸煞白额头冷汗淋漓的摸样,显然脸上的巴掌不好受吧。 “少跟我废话!” 林沙毫不客气的冷喝声传来,一点都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声音森冷让人心头发寒:“看起的气息,跟那个拓拔玉都是毕玄那老家伙的徒弟吧!” “咯咯,征北大将军好眼力!” 那清脆悦耳的女声主人显然十分大胆,竟然有胆子跟林沙开玩笑:“不知道征北大将军,想如何处置小女子。” “那就要看你们的表现了!” 林沙的声音依旧冷淡,听起来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说话间,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一男一女两人先后走进偏厅。 为首那男子,身材魁伟给人以凛然威慑,不是征北大将军林沙又是谁? 身后跟着一位身段婀娜的女子,头戴垂以珠翠的帷帽,身穿宽大罩袍罗,裙下却露出一对赤足。 这摸样让刘黑挞看直了眼,虽然大隋民风开放,却没开放到闺阁女子随意露足的程度,又不是家里太穷连鞋都做不起的村民。 此女长得非常娇俏,瓜子口脸,两颧各有一堆像星星般的小斑点,予人俏皮野泼的感觉。秀目长而媚,乌灵灵的眼睛充满不驯的野性, 更奇特的是,她手上还把玩着一把造型奇特的腰刀。 ????这种在突厥人中非常流行的刀子,最利马战,刀型微弯,前锐后斜,没有护手,刀柄处扎着布条,自刀起平铲平削,刀刃平磨无坑,由于刃身只有寸许阔,故极为尖利。 ????而此女手上的腰刀显是极品,在梁衍上的灯笼光掩映下,熠熠生辉,寒光浸浸。只从她随手耍的一些花招,便知她的武功绝不逊于拓跋玉。 不是被征北大将军俘虏了么,怎么还能玩刀? 刘黑挞脑中一片迷糊,总感觉这景象有些不对劲。突然他想到一个可能,难不成征北大将军看上了这胡女? ????“师妹,我不是叫你留在外头么?” 拓拔玉满脸吃惊,顾不得脸上的疼痛怒声道。 这娇娇女小嘴一撅,目光移往拓拔玉猪头似的脑袋上,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不屑地道:“师兄你话说得好听,说有你一人足以。可是师妹我左等右等不见你出来,便只好亲自进来看一看情况了!“ “你!” 拓拔玉气得差点没晕死过去,对这个古灵精怪的师妹没有任何办法。 “怎么,师兄成了这副摸样?” 那少女眼波流转咯咯一笑,哪壶不开提哪壶,轻笑道:“都快变成猪头了,这还是我那英俊潇洒的师兄么?” ????刘黑挞看的啼笑皆非,心道这两师兄妹简直就是一对活宝。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和空闲逗嘴耍贫? 拓跋玉这时冲着林沙说道:“我这师妹一向被师尊宠纵惯了,征北大将军还请勿介意。” “哼,师兄说什么废话,有师傅在林征北还敢拿我们怎么样?” 那少女却是娇蛮得紧,一脸不在意笑道。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突兀响起,刚刚还有峙无恐的少女惨叫出声,修长婀娜的身躯像是麻袋一般,在空中转了几个圈一头栽倒在地。 惊,震惊,惊得目瞪口呆! 无论是刘黑挞,还是被揍成猪头的拓拔玉,都没料到林沙如此狠辣无情,说动手就动手不留丝毫情面。 那可是一位长相颇为可人的小姑娘啊,亏这位征北大将军下得去手。 “毕玄算个屁,有本事你们叫他过来!” 林沙冷冷一笑,没有理会震惊莫名的两只呆鸟,自顾自坐回案几后的椅子上,目光森冷淡然开口:“拓拔玉,给你个机会,说说吧你们师兄妹来此的目的!” 拓拔玉双目似欲喷火,见师妹被一耳光抽飞,过了半刻都没缓过神来,顿时心头一凉不敢造次,急忙低头将眼中的怨毒藏好,有气无力解释道:“今趟我们师兄妹前来求《长生诀》,并非强取硬夺。” 说话空挡,他突然感觉身子一冷,好似被凶残野兽盯住一般,顿时寒毛倒竖急忙说道:“出来之时师尊有言,他只要把《长生诀》翻看一趟后立即归还,兼且可传绝艺兑换,我们师兄妹并不想占人便宜!“ “话说得好听!” 林沙冷笑,满脸讥讽道:“只怕毕玄那老家伙,不知道《长生诀》在我手上吧?” “是的!” 拓拔玉一脸沮丧,垂头丧气道:“我们师兄妹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赶到了洛阳,没有回去跟师傅禀告。” “说说吧,你们从暗打探到的情报,说我手里有〈长生诀〉的?” 转念间便想清楚了其中关节,林沙目光森冷逼问道:“别跟我打马虎眼,真把我给惹火了,估计你们师兄妹两个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拓拔玉本来还有些犹豫,可听了林沙的威胁后,顿时生生打了个冷战,顿时额头惊出一层细密冷汗,急声解释道:“我们师兄妹,是从李阀那力得到消息的!” “李阀?” 林沙目光一凝,没想到这事竟是李阀暗中主导。 不过转念一想他就明白了,自己武功太高李阀根本就奈何不了。 想要请动慈航静斋也不现实,慈航静斋可在他手里吃了不少亏,自然知道双方之间的武力还有差距。 除非他们请动散人宁道奇,可宁道奇虽然是慈航静斋的打手走狗,毕竟身份地位摆在那儿,他为慈航静斋出手没二话,可是要替李阀出手的话,估计慈航静斋的人也没这么大面子。 于是,李阀便把主意打到武尊毕玄身上。 以李阀的能耐,哪能不直到拓拔玉师兄妹来找林沙,简直就是羊入虎口? 只要拓拔玉师兄妹两个出事,不愁护短的毕玄不出手! 可惜啊可惜,李阀千算万算,却是算漏了在雁门关之时,就跟武尊毕玄有过交手,毕玄最后还被逼退走,自然明白林沙不是那么好招惹的。 “没错,就是李阀的二公子李世民!” 拓拔玉倒也干脆,直接把李阀和李二给卖了。 “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被人卖了还蒙在鼓里,活该你们倒霉!” 林沙冷笑出声,目光之中射出两道森寒光芒,毫不客气打击道。 拓拔玉先是一呆,脸上迅速露出恍然愤恨之色。 “哼,林征北你等着吧,我师傅得了消息不会放过你的!” 可就在这时,刚刚被林沙一耳光扇飞,挣扎了半晌的淳于薇突然尖声大叫:“我们今趟来的除我们师兄妹外,还有师尊一手训练出来的“多北塞十八骠骑“,人人悍不畏死早就得了我们的吩咐,只怕用不了多久师傅就会来取你狗命了!“ “你师傅毕玄有没有本事取我性命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这次死定了!” 林沙呵呵一笑,身形一闪突然出现在淳于微跟前,就在这小女子惊恐的目光中,蒲扇大掌狠狠击下。 “将军手下留情!” 拓拔玉惊得魂飞魄散,顾不得其它手脚并用爬了过来,想要阻止林沙的辣手催花。 可惜已经太迟了…… 在淳于微尖利的大叫声中,林沙一掌轻轻拍在她的丹田上,而后掌劲暗吐,瞬间便将其丹田中的真气震散。 噗! 内功被废,淳于微身子一颤尖叫声噶然而止,精气神瞬间衰落几个档次,一下子变得萎靡不振。 “不!” 拓拔玉连滚带爬跑了过来,满脸狰狞大喊出声。 “舔燥!” 林沙冷冷扫了这厮一眼,在其惊恐万状的目光中,手掌闪电般探出,在他的丹田处轻轻一探,而后迅速收回手掌。 “你—好—狠!” 拓拔玉目呲欲裂,噗的一声喷出大口鲜血,精气神以及气息瞬间衰微下去,整个人都变得恍恍惚惚好似失了魂魄。 “想要来中原撒野,就得做好付出惨痛代价的准备!” 林沙淡然一笑,根本就没将这对师兄妹放在心上,顺口招呼门外的亲卫,将这两位好好关押在后院的厢房里,他还要通过这两位,将突厥那位武尊给钓来。 “怎么样,看了这一出戏,心中有何感想!” 收回思绪,林沙扫了眼目瞪口呆的刘黑挞,淡然问道。 “突厥杂碎,狼子野心,该死!” 刘黑挞心头一紧,不敢怠慢急忙表态。 林沙顿时欢畅大笑……(未完待续。) 第七百八十六章 不是好惹的 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 被李阀悄无声息阴了一把,怎么都要想个法子还回去。 可还没等他所有动作,潼关突然传来急报,守关大将秦琼秦叔宝遇刺,身受重伤无法再理军务! “这是怎么回事?” 林沙满脸阴沉,在洛阳留守朝堂的内部花厅,接见了前来报信的使者。 “回大将军,秦将军前些天带兵出巡,结果遭到数十江湖好手偷袭!” 那信使额头冷汗密布,战战兢兢解释道:“经历一番苦战,秦将军身边亲卫全部战死,随行三百将士伤亡大半,苗秦将军也在围攻中身受重伤!” “那些偷袭的江湖好手,是什么人知道么?” 林沙目光一凝,眼神森冷沉声喝问。 “不清楚!” 信使吓得浑身发抖,全身冷汗几乎要将身上衣裳全部打湿。 “秦将军眼下情况如何,有没有生命危险?” 林沙无奈,只得转移了话题。 “秦将军身上多处受创,而且创口处经过郎中检查,都有毒素依附其上!” 信使战战兢兢回答,脸色发白哆嗦道:“所幸这些毒素都不是很厉害,郎中已经替秦将军做了处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竟然用毒,好狠辣的手段! 林沙脸色阴沉,冷声问道:“秦将军现在清醒过来了么?” “已经清醒过来了!” 信使说到这,明显松了口气,语气轻松道:“来前郎中表示秦将军的身体底子很好,只需好好修养便能彻底痊愈!” “那就好!” 林沙松了口气,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微一沉,沉声道:“秦将军遇伏,那罗将军呢?” 信使脸色微微一白,只得硬着头皮解释道:“罗将军得到消息后,立即加强了潼关的防务,发现了好几股不明身份的江湖好手,不等官军前去捉拿他们就迅速撤离!” “还真是够果断的!” 林沙冷笑,吩咐道:“你马上回去告诉罗将军,加强潼关防备,估计那些人只伤了秦将军,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是,征北大将军!” 信使松了口气,急忙恭敬道别退了出去。 …… 秦叔宝遇刺之事,在洛阳留守朝堂引起轩然大波。 秦叔宝的死活,这帮留守大佬根本就不在乎,他们更看重的是潼关镇守大将的位置。 一时间,为了争夺这个位置,留守朝堂闹得鸡飞狗跳不可开交。 林沙懒得跟这些家伙理论,直接找到越王杨侗,跟这位少年亲王把情况一说,表示这很有可能是敌对势力,想要插手潼关军务的手段。 至于他们为何想要插手潼关军务,目的不言而明,自然是想要切断河南与关中的联系。 而眼下有这种迫切需求的,除了正着急攻打关中的李阀还能有谁? 杨侗问林沙有何想法,能够解决李阀暗中插手的隐患。 林沙也没客气,直接推荐了自家府邸临时大管家,原扬州第一高手推山手石龙,准备给他挂个临时军职,率领五千幽州铁骑加强潼关防务。 同时,他还准备分批轮换潼关城里的驻守隋军,林沙怀疑这些隋军之中,很可能也隐藏有不少李阀暗子。 不然,秦叔宝巡视事宜,除了罗士信之外,也只有潼关军中的几位实权将校知晓,那帮身份神秘的江湖好手,哪里那么巧合就埋伏在秦叔宝的行径路途之中? 越王还是少年心性很是好哄,只要别拿他当小孩子看待,又有合情合理的解释,这小子还是很好说话的。 于是,让留守朝堂一干大臣郁闷的事情发生了,越王杨侗一意孤行,采纳了征北大将军林沙的建议,让推山手石龙带五千幽州铁骑驻扎潼关。 林沙默不做声,在这一刻全力运使精神异力,整个宽大留守朝堂的一举一动全都纳入他的五感监视之中。 没有释放他那一声强大气势,也就不虞被一干留守大臣发觉。 果然,再狡猾的狐狸,终于还是露出了尾巴! 林沙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清晰敏锐的气机感应,让他感知到了好几位留守大臣激烈起伏,却又隐藏得极深的气息。 等林沙确定了他们的身份,惊讶的发现其中文武都有,甚至还不乏从三品的屯卫将军,尽管不知他们跟李阀关系到底亲密到何种程度,可是李阀的势力之庞大也让人心惊。 都不需要林沙亲自动手,他只是将消息隐秘的告之独孤家在留守朝堂的代表,之后留守朝堂的腥风血雨基本上就与他没有多少关系。 前文就说过,宇文阀和独孤阀,对李阀的观感十分恶劣,他们之间的关系可以用仇敌来形容。 如果李阀反了去,其余两阀正是痛打落水狗的大好时机。 而李阀表现得气势如虹,自从兵出太原以来几乎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兵锋甚至直指帝都长安,这让独孤阀和宇文阀感觉十分不安。 谁都不是傻子,李阀的战事如此顺利,其中没有猫腻傻子都不会相信。 眼下,能有清除李阀在留守朝堂秘密势力的机会,他们要是不抓住哪就叫见鬼了。 等石龙率领五千幽州铁骑,马不停蹄赶赴潼关支援后,林沙也没闲着。 先是命令驻守商洛一带的老将裴仁基出动,直接兵发山西威胁李阀老巢安全。林沙给裴仁基下了严令,必须让李阀感受到威胁! 同时,秘密调兵遣将,在不惊动不调动河南地方隋军的情况下,又从平安无事的幽州抽调五千铁骑南下。 而河北窦建德手下大将刘黑挞,得到林沙密令迅速返回河北,与窦建德汇合,准备好好给突厥和李阀一个巨大惊喜。 与此同时,林沙还将潼关镇守大将秦叔宝遇刺,以及东都留守朝堂所作一系列布置,以简报的方式直接送到长安留守王世充手里。 王世充接报之后吓了一跳,以他敏锐的嗅觉,立即察觉出了其中巨大的阴谋味道。 跟林沙猜测的一样,他也把怀疑对象对准了正在关中肆虐的李阀叛军身上。 得了提醒心中凛然,王世充立即暗中派出心腹人手调查,结果收集到的一些情报,却是惊得王世充吓出一身白毛汗。 长安城内,最近气氛很是诡异,被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氛围笼罩。 王世充之前不以为意,觉得这只是李阀叛军快打过来了,城里人心惶惶的具体反应罢了。 可是经由林沙通报提醒,心中起了防备的他暗中一查,结果却查出了城中很多不对劲的地方。 比如,长安城中的帮派,不少都异动频频。 某些大臣的举动也很是古怪,最让他心惊的是,长安城防军内部暗流汹涌,好似也出了乱子。 王世充是个狠人,作为真实历史上隋末最出名的军阀之一,能跟李唐争雄的存在,自身实力又不差,怎么可能长安城的种种古怪视而不见? 不要忘了,他手头可是掌握了从南方带来的数万精锐的。 当然,他没林沙那么有底气,敢带兵直接围了跟李阀有密切关系的大臣府邸,又或者干脆不管不顾直接杀人立威。 长安帝都豪门权贵无数,牵一发而动全身,王世充还真没那胆量,有将这些豪门权贵全部得罪的勇气。 但他对付起长安的异动帮派,却是毫不手软杀伐果决,一时间长安城内赶叫惊呼声一片,各级衙门大牢人满为患好不热闹。 单单只做这些,王世充心中自然没底得很。 他真不知道,长安城里到底有多少门阀权贵跟李阀暗中联络有亲,会在李阀攻城之时反戈一击里应外合。 此时王世充的野心,还没膨胀到欲参与天下争霸的程度,最多也就是想做个一个地方性质的军阀而已。 眼下面临严重到威胁整个王家生命安全的变故,他也顾不得什么面子问题,直接一封急件派遣心腹手下送到洛阳征北大将军林沙手里。 “王世充的求助信!” 看到信中内容,林沙感觉很有意思。 真实历史上的隋末枭雄,此时却低三下四向他请求关键时刻的援助。换作现代流行说法就是,哥们处境不妙,希望关键时刻拉兄弟一把! 好笑之余,他忍不住深深皱起眉头。 以王世充的傲气,都忍不住低头向他求援,可见长安城的局势,已经糟糕到不能再糟糕了。 不过有王世充在,李阀再想像真实历史,又或者大唐原书那般轻取长安,那是万万都不可能了。 只要王世充能够拖延一段时间,东都方向的支援力量,便能迅速抵达给予李阀叛军沉重一击! 到底要不要答应王世充的求援呢? 林沙只是思考了片刻,便做出了决定,很快便书一封,交由王世充的心腹带回,以便稳住隔壁老王不安的心。 “嘿嘿,李阀,你们就使劲的作死吧,老子会让你们明白,幽州军不是那么好惹的!” 抬头看向长安方向,目光深邃好似能透过墙壁,穿透空间看到那座雄伟的巨城,脸上露出掩饰不住的冷厉杀机……(未完待续。) 第七百八十七章 异军突起李秀宁 潼关,将军府。 “将军,您怎么来了?” 林沙的突然出现,吓了镇守大将罗士信一跳,急急忙忙从外头赶了回来,见到林沙后立即见礼问道。 “关中局势变化太快,我能不就近看一看么?” 林沙轻笑,笑意未达眼底淡然道。 “……” 罗士信默然,关中局势变化之快,任是他这样的绝世猛将,都感觉摸不着头脑。 自从李阀叛军杀入关中后,关中各种奇怪事情频发。 要说最让人感觉不可思议的事情,就是李秀宁的突然爆发。 这位李阀小姐,可真是猛人一个。 李阀起兵之时,作为‘人质’滞留在长安的她,其实和弟弟李元吉一样,成了李阀抛弃的棋子。 无论李渊还是李世民,在起兵之初根本就没有想过长安人质的问题。 只是李秀宁这女人太过厉害,一发现情况不妙立即开溜。 不仅自己安全跑路,而且自家未婚夫以及弟弟李元吉,也在第一时间安全脱离长安。 长安留守王世充不愿下杀手,又没料到李阀人质反应如此迅速,等他亲自带人准备请李秀宁和李元吉姐弟之时,长安李府早就人去楼空。 也不知道是不是李阀早有安排,还是李秀宁气不过‘弃子’身份,没有和未婚夫一同逃回太原,反而滞留关中潜伏起来。 等到李阀叛军势如破竹杀入关中,几乎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兵锋直指长安之际,李秀宁突然爆发。 她在距离长安不远之处立下招兵大旗,不过短短数日时间,便招得十万人马一跃成为关中有数的实力派大将。 王世充被这女人的突然爆发,吓了一大跳。 任谁身边突然多出一支,充满敌意人数超过十万的乱军,都会不安到睡不着觉的。 不管这支大军是李阀暗中早有安排,还是李秀宁拉着虎皮扯大旗,王世充都要解决这只人马。 只是对付区区一个女人,王世充信心十足,亲自率数万大军出城迎战。 可结果,王世充悲剧了。 她被李秀宁率军,打得大败亏输,要不是武功了得及时跑路的话,能不能安然逃回长安都两说。 王部人马经此一战折损大半,王世充差点吓破了胆,以后龟随长安雄城不出,任由李秀宁率领手下娘子军在长安城外肆虐。 李秀宁经此一战,威名响彻宇内,让人惊叹李阀果然人才济济,不仅李建成和李世民兄弟俩厉害,还有一个更厉害的李秀宁。 可以说,在这一段李阀叛军主力还未杀奔长安城下,长安留守王世充龟缩长安城不出的时候,李秀宁和其麾下‘娘子军’是关中长安一带的最强势力,没有之一。 王世充这混蛋败于一女子之手,一时威信大失甚至对长安城防军的掌握,都出现了不少的问题。 这家伙倒也光棍,第一时间派出信使向潼关求援。 罗士信老实将情况全盘告知,最后无奈道:“末将正准备率兵,前去关中腹地支援王世充!” “那你想过没有,遇上李秀宁的娘子军,如何应对是好?” 林沙脸色平静之极,心中感叹连连,是金子在什么世界都能发光。 无论是真实历史,还是大唐世界,李阀叛乱初期最出采的,除了李渊这个隐身幕后,什么事情都交由两个儿子出面打理的叛乱首领之外,就是李阀这位异军突起的李秀宁了。 简直太抢眼了! 难怪日后,无论李建成势大,还是李世民势大,这位都被死死压制再无出采之处,李秀宁的表现太过惊人,两兄弟在举兵初期联和起来都比之不上。 “打呗!” 罗士信满不在乎说道。 “胡闹!” 林沙怒眼一瞪,瞬间便将罗士信镇压下去,冷声道:“王世充可是军中有数高手,又是打老了仗的军中老鸟,一战之下在李秀宁手里也是一败涂地,你以为自己比王世充更厉害啊?” “将军!” 林沙一眼差点没将魂魄瞪出窍的罗士信,梗着脖子不服道:“我承认那李家小姐确实厉害,可她能打败王世充,很大原因是王世充大意轻敌了吧?” “那你就没有大意轻敌?” 林沙冷哼出声,好是惊雷在罗士信耳中炸响,震得这厮体内气血激荡好一阵头晕目眩,不满道:“是不是觉得对方只是一个女流之辈,只要你罗大将军出马,解决起来轻而易举?” “末将不敢!” 心思被直接道破,罗士信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昂声道:“真要对上了,末将自会小心谨慎!” “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废话!” 林沙似笑非笑瞪了这厮一眼,没好气道:“你这家伙也不想想,王世充可是军中有名的高手,一身武功只在你之下,怎么败得那么惨?” “难道其中还有缘故不成?” 罗士信大吃一惊,猛脸不可思议惊问。 “自然!” 林沙冷笑,心道好你个混蛋王世充,既然要向河南官军求援,就要把情况都说清楚,像你这么说话遮遮掩掩藏半截,不是坑人么? 见罗士信一脸迷茫,林沙冷笑道:“根据我从其它渠道得到的情报,李秀宁的娘子军中很有一批高手,武功着实不弱,最厉害的甚至比石龙那厮都要强上半分!” “怎么可能?” 罗士信大惊失色,顾不得在林沙面前失态,急声问道:“将军,这是真的么?” 前不久石龙率军来援,罗士信自然对这个军中‘无名小卒’心存怀疑,担心林沙这是任人唯亲给他添麻烦。 结果心气不顺之下,找了个机会跟石龙好好切磋了番。 最后结果自然不必多说,堂堂隋军出了名的悍将罗士信,被揍得鼻青脸肿狼狈万分,之后一段时间见了石龙都绕着走。 可是现在一听,李秀宁的娘子军中,竟然有实力比石龙还强的好手,顿时像是兜头被浇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 “怎么,你怀疑我的情报来源?” 林沙眼睛微微眯缝,看向罗士信的眼神中,说不出的危险冰冷。 消息是楼观道和巴陵帮同时传来的,又有长安隋军的军报在旁佐证,自然是不会有什么问题。 楼观道虽然比不上佛门两大圣地慈航静斋和净念禅院,却也是在关中积累多年,无论人脉还是实力都不容小觑。 至于巴陵帮,他们想要取信于林沙,想要在合作初期亮一亮肌肉,自然要好好表现一番,不然岂不让林沙小觑了去? “不敢!” 罗士信低头认错,额头瞬间惊出一层细密冷汗,被林沙冰冷无情的目光吓了一跳,心脏砰砰狂跳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 隋军第一大将之名,又岂是说着好玩的? “李阀布置多年,一旦起兵又岂是开玩笑的?” 冷冷瞪了这厮一眼,语气平缓严厉道:“李秀宁身边的那帮高手很不简单,出现得太过突兀,很让人难以相信这是临时加入娘子军的好手!” “难不成,这是李阀早就隐藏的后手?” 罗士信也吃了一惊,满脸不敢相信问道。 “自然!” 林沙淡淡扫了这厮一眼,冷然道:“你以为王世充的身份就简单么,那厮背后也有强大的江湖势力支持!” 见罗士信惊得一愣一愣的,他没好气道:“李秀宁身边要是没有足够高手护卫,早就不知道被刺死多少回了!” 罗士信心头凛然,想起了还躺在病榻上修养的好兄弟秦叔宝,再也不敢有丝毫大意之念,他的武功虽然比秦叔宝要强,却也强得有限,并不认为要是自己遭遇江湖好手突袭,情况会被秦叔宝好上多少。 “那将军,末将出不出兵支援长安?” 被林沙当头棒喝,罗士信一时竟是心头发虚,有些傻头傻脑开口问道。 “自然要支援!” 林沙冷然一笑,嘴角挂上一丝讥讽轻笑:“不过如何支援,就是咱们的事情了,大可不必按照王世充的心意来!” 罗士信一脸茫然,做洗耳恭听状。 “咱们不必为王世充打生打死,以袭扰为主!” 林沙冷笑道:“长安雄城岂是那么好破的,只要王世充自己立得住,又有咱们在外线摇旗呐喊,自然能让李秀宁那小娘子顿兵城下无可奈何!” 罗士信好一阵愣怔,张大嘴说不出话来,感觉林沙这主意,也太消极窝囊了点,很不符合他的行事风格啊。 “你这家伙,以后的仗有得你打,何必急在一时?” 林沙一眼看穿这厮的心思,没好气道:“再说了,长安城中那么多世家权贵,总不能让他们放任一边,在旁悠闲看戏吧?” 闻言,罗士信再次大惊,满脸震惊开声道:“将军,那些长安世家权贵,大部分都跟李阀有藕断丝连的关系,现在形势又是如此混沌,他们肯卖力才怪!” 轻轻扫了罗士信一眼,林沙心中满意,笑道:“看来你这家伙,倒也不完全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莽汉!” 瞧您这话说的! 罗士信好不郁闷,却是只能装傻一笔带过。 “总会有世家权贵坐不住的,不是每家都跟李阀有密切关系!” 林沙微微一笑,眼中闪过莫名光芒……(未完待续。) 第七百八十八章 困境中的王世充 洛阳留守府,后院书房。 王世充端坐在书桌后,看着桌子上的信纸一脸沉郁。 “好手段,真是好手段啊!” 喃喃自语,脸上神色好一阵变幻。 长安的情况很糟糕,糟糕到让他头疼的地步。 城里的世家权贵实在太多了,他们之间又有藕断丝连的关系,这让他在下手施为之时,很是束手束脚。 怎么也没想到,李渊那个女儿李秀宁如此厉害。 尽管少不得利用李阀的资源,可是短短时间便拉起十来人规模的人马,单就这份本事便让人震惊不已了。 更让他郁闷的是,小觑了这女人结果竟然败于其手,这给他本就不高的声望予以重创。 现在不说同品级的大臣冷嘲热讽不绝,就是下面那些小喽罗也不听招呼了。 为此事,他几乎气得吐血。 可在这关键时刻,李秀宁那婆娘的大军就摆在城外,城里气氛紧张他还真不好大动干戈。 头疼啊! 最让他憋闷的是,不知道是哪个混蛋传出流言,说杨公宝藏就在长安,引得长安本就紧张的局势越发微妙。 特别是那一票江湖好手,通过各种手段涌入长安,给长安的治安带来极大压力,时不时都能见到因为各种关系火并的江湖好汉。 ****的,现在应对城外的李秀宁才是头等大事,他一时间也没空闲功夫理会这些桀骜不逊的江湖好手。 再说了,留守府高手不少,却要用在关键之处,怎么可能拿出来专门对付那些无法无天的江湖高手? “李秀宁这婆娘,当真是个难缠角色!” 越想越是心烦,不知怎么的就将心头想法自言自语说了出来。 他知晓,这流言估计就是那婆娘使出的手段,为的就是依靠大量外来江湖好手,牵扯他的精力和力量,以方便这婆娘拿下长安。 可杨公宝藏的事儿说得有鼻子有脸,有时候他都怀疑这事的真实性。 为此,他还特地跟身边几大心腹幕僚,花费了一点时间商讨,不过最后大家得出一直结论:此事子虚乌有! 传闻中的杨公宝藏,指的是越王杨素藏匿的巨大财富。 当年杨广弒父自立,害死亲兄杨勇,杨素为他出了很多力。那时杨广还披着明君的外衣,对杨素宠幸有加,虽屡次想害死杨素,但表面却毫无痕迹,这是杨素临死前一年的事。故照理杨素不该有谋反之心而暗置宝藏。 ????不过王世充也考虑到,宝藏也可以是在文帝杨坚时预备好的,以杨素的老谋深算,该知道功高震主不会有好下场的。 ????此说或可成立,可是这里有个最大问题,后来杨素之子杨玄感起兵作反,手下连象样点的兵器都没有一把,又常缺乏饷银,则是没有道理。杨素怎会不把宝藏的事告知儿子呢? ????也有努了认为杨玄感作反的地方是黎阳,西京山长水远,说不定来不及把宝藏起出来。 王世匆却是不以为然,杨玄感造反有不是仓促起事,难道他在之前就不知道从宝藏中取出足够兵器么? 可问题是,他们这样想没错,也得那帮被利益迷昏头脑的江湖好手,也有这样清醒的头脑才是。 不得已,他只得厚着脸皮向驻守潼关的河南隋军求援。 说起来真是憋屈,他自觉自己也是长安留守,身份地位一点都不比征北大将军林沙要差,结果手头实力却是差远了。 单单林沙手握大军十几万,而且都是能征善战的精锐,就让王世充羡慕嫉妒恨了,简直人比人气死人啊, 本来没抱什么希望的事儿,前不久潼关守将秦叔宝遇刺,听说潼关那儿混乱了好一阵子,直到推山手石龙率五千幽州铁骑赶来这才稳定下来。 同时,他也对李阀的暗中实力和狠辣手段心惊不已。 河南隋军还没跟李阀叛逆正式交手,结果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堂堂镇守大将竟然在巡视途中遇刺身受重伤。 秦叔宝可不是简单角色,他可是猛将张须陀手下得力干将,一身武功也达到了一流之境,身边还带着数百亲卫,结果亲卫死伤大半他也跟着受了重创。 消息传到长安的时候,王世充惊出一声冷汗,急忙加强了身边的护卫力量,同时还针对城里突然多出的江湖好手,进行严格监控,一旦发觉不对立刻派军队围剿,绝不留情! 还真别说,被他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也围杀了不少很有嫌疑的江湖好手。 只是让王世充没想到的是,潼关守将罗士信竟然很是爽快答应了增援长安的请求,不过回信中很是直白表示,手头兵力有限只能以牵制骚扰为主。 尽管心中很是遗憾,不过王世充也很是领这份情。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啊!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不仅潼关守将罗士信的回信来到,同时交到他手里的,还有一封征北大将军林沙的长信。 这封长信的内容,就很是触目惊心了。 林沙别的也没多说,只是交代了长安城中世家权贵的一些或明或暗的联系。 王世充被信里的内容给惊到了,长安城中的世家权贵,竟然大半都跟李阀有或多或少的联系。 这一刻,他心头一片冰凉。 同时,他也明白了明明李秀宁兵逼长安城,可是城里的世家权贵对此却不甚在意,好象无论是他王世充坐镇长安,还是李秀宁拿下长安对他们影响都不大般。 现在看来,影响确实不大。 不过他王世充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之前顾忌这顾忌那就是不愿意跟世家权贵把关系搞得太僵。可要是时机不对他也顾不了那么许多,肯定要学一学征北大将军林沙的铁血手段,凡是跟李阀联络有亲的二话不说全部拿下。 说起这个,王世充又是一阵羡慕嫉妒恨。 征北大将军林沙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狠人,手握重兵对世家权贵从来都没好脸色,一旦触犯了他的利益直接动手毫不迟疑。 更让人无语的是,这样的作死行径,换作他人早死得不能再死了,可是林沙不仅屁事没有,反而越活越滋润。 他很想学一学这厮的狠辣无情,可惜就是做不来。 不得不说,林沙也确实是个能人,在给他透露了李阀和长安城中世家权贵的庞大关系网后,又提出了具体的解决办法。 这办法能不能成真不好说,却也不失为一个守住长安的好主意。 想到这儿,按在书桌两侧的手轻轻一使劲,哗啦一声震响过后,好好的一张红木八仙桌顿时散成一地零件,同时他眼中也闪过坚定光芒。 事不宜迟说做就做,王世充当即起身出了书房,而后在一票彪悍护卫保护下,匆匆出了府邸赶赴宇文阀的祖宅。 征北大将军林沙说得没错,李阀造反势如破竹,眼下都有拿下帝都长安的架势,城里着急的可不仅仅只有他王某人,宇文家心中的焦急一点都不比他少。 宇文家最厉害的两个人,就是宇文伤和宇文述,前者潜心武道,与宋阀的天刀宋缺隐为中土宁道奇下的两大高手,武功盖世,却从不涉足官场,生有两子,就是宇文成都和宇文无敌。 宇文述则历任朝廷高位,爵至许国公,位极人臣,生有三子,宇文化及居长,接着是宇文土及、宇文智及。宇文智及虽不入宇文阀四大高手之林,但却数他最高深莫测 宇文伤一系向不任官职,专责江湖中事,而宇文述这三个儿子,宇文化及承袭乃父许国公的爵位,官拜右屯卫将军兼京城总管。次子士及则娶了杨广之女南阳公主为妻,是隋室的驸马爷 宇文智及精于木士营造,故作了杨广的少监,江东城北的归雁宫、回流宫、松林宫等“蜀岗十宫“,都是他监督建造的。 可以说,单论在杨广座下的风光程度,李阀拍马难及宇文阀, 而宇文阀作为前朝皇族,自然是野心勃勃想拿回属于他们的天下。 他们的触手伸及朝廷方方面面,可谓权势滔天,一步步将大隋的军权掌握在手,只要时间充足他们足以学杨坚那般轻松取得天下之权。 这时李阀跑出来虎口夺食,宇文阀又怎肯善罢甘休? 更别说,宇文阀与李阀的关系本就不睦,杨广还在长安和洛阳坐镇之时,双方就没少互下狠手欲致对方于死地,此时李阀势大竟有直取长安之意,宇文阀又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王世充也是直骂自己脑子笨,一心想要大权独揽,结果却是白白错过了宇文阀这样的巨大助力。 果然,宇文阀听了他的来意后一拍即合,迅速达成了临时同盟约定,一同对付李阀的攻城战事。 “哼,不是只有你们李阀有暗手的,老子同样不缺!” 出得宇文府,王世充一时意气风发,脑子转得格外迅速,由宇文阀一行想到了其它地方,顿时满脸狰狞冷笑连连。 他倒是被艰难的形势弄糊涂了,身后还有在西域势力庞大之极的大明尊教呢,这么好的后手不用岂不太过可惜了……(未完待续。) 第七百八十九章 纷纷扰扰 霸桥,营帐连绵十来里,高高的旗杆上,‘李’字帅旗猎猎作响威风凛凛。 “报!” 中军主帐,一名传信兵满头大汗单膝跪地,大声汇报:“禀大帅,又有一支巡逻队遇袭,上百弟兄没有一个逃回来的!” 啪! 坐在帅帐主位上的,是一位面容绝美眉宇间英气勃勃的绝色美女,一身合身便甲更衬托了她玲珑有致的皎好身材。 此时,美女大帅,也就是李秀宁柳眉倒竖眼中煞气隐隐,俏脸含霜娇喝出声:“简直欺人太甚!” “大帅!” 帅帐中左右两排各坐了数位气息彪悍的将领,见得李秀宁发怒,顿时个个心头发虚不知所措。 “可恶的潼关守军!” 李秀宁气得咬牙切齿,胸前饱满的山峰急剧起伏,看得一干将领暗暗直吞唾沫,眼神闪烁低头不语。 “你们可有应对之法?” 生气了一会,她很快就恢复了冷静,一双凤目满是清冷,缓缓扫向在座心腹将领。 也不怪她如此恼火,这是三天以来遇到的第十次偷袭了。 自从三天前,出外巡逻的第一支百人规模巡逻队遭遇偷袭后,三天时间内几乎不分昼夜潼关守军频繁骚扰,行动如风下手狠辣,一击而中立即远遁千里。 更让人不爽的是,凡是被潼关守军盯上埋伏的百人规模巡逻队,基本上都是以全军覆灭而结局。 千人规模的损失,对于人数达到十万以上的娘子军来说算不得什么,可如此一来对军中士气的打击实在太大。 “大帅,那帮潼关守军来去如风奸猾得很,想要抓住他们可不容易!” “是啊大帅,咱们此时正围逼长安,这时候分兵对付潼关隋军可不是什么好选择。” “大帅,我看还是抽调军中精锐,一人三马组成追捕快骑,由军中骁将统领,对付那帮来去如风的隋军为好!” “……” 在座一干娘子军将领倒也没客气,纷纷说出心中想法,总之就是一个意思,眼下最重要的事务是拿下长安,至于其它可以先放一放。 “好吧!” 李秀宁狠一咬牙,不得不强忍心头火气,将怒气硬生生憋了回去。 …… 另一边,罗士信率领一千骑兵,轰隆隆卷起漫天烟尘返回临时驻地。 “将军,娘子军那边有了动静!” 罗士信才刚刚换了身轻便衣裳,便有精锐斥候风尘仆仆跑了进来禀告道。 “哦,什么情况?” 罗士信一脸平静,连续三日高强度袭扰作战,让他早已心神疲惫,要不是一身真气时刻蕴养恢复,只怕早就坚持不住呼呼大睡了。 “娘子军那边派出了数千精锐,一人三马在其营地附近游荡,范围逐渐扩大,用不了一天时间便会跟咱们撞上!” 那位斥候穿器了口气,满脸平静认真回答。 “嘿,李秀宁那婆娘反应也太慢了吧!” 罗士信闻言咧嘴大笑,满脸不以为意反问道:“那数千娘子军骑兵,你们交过手吗,实力如何?” “都是高手!” 斥候苦笑回答,说着拉起依袖,露出一条被纱布包裹得严严实实,不时还有血迹溢出的强健胳膊,郁闷道:“几十位弟兄,一个照面就损失大半,小的也是拼了命才侥幸跑了回来。” “他们,都是江湖中人?” 罗士信脸色一冷,语气阴森怒问。 “差不多吧,一个个江湖手段多样,倒是没几个像是正常军士!” 那斥候倒也不惧,老老实实点头说道。 “嘿!” 凌空一拳挥出,空中发出一声响亮气爆,罗士信脸色难看之极,扫了眼吓了一跳的斥候,冷冷吩咐道:“去,叫先锋营的弟兄们收一下,把监视范围缩小到十里以内!” …… 潼关镇守府,正堂大厅。 “将军,香玉山那厮传来消息,已经查出来了!” 石龙满脸凝重走了进来,冲着林沙拱手施礼,而后迫不及待说道。 “是哪家帮派?” 林沙目光一片寒凉,面色平静问道。 “铁勒,铁骑会!” 石龙脸色沉肃,急忙开口解释道:“铁骑会首领任少名,正是铁勒第一高手飞鹰曲傲之子!” “飞鹰曲傲?” 林沙眼中冷芒闪烁,嘴角露出一丝冰冷微笑,淡淡道:“又是这厮,真是不知死活!” “将军见过飞鹰曲傲?” 石龙闻言心头一凛,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这厮可是成名已久的宗师高手,其所练武功凝真九变极为霸道,又有鹰爪十三式这样的凌厉爪功,实在是不可小觑的强敌!” “嗤,别跟我扯这些!” 林沙脸色平静,眼中冷芒闪烁,不屑道:“在雁门关外,这厮被我揍得屁滚尿流,要不是仗着一身高明轻功逃得性命,只怕现在他的坟头已经长草了!” “什么,将军跟曲傲见过,还交过手了?” 石龙大吃一惊,满脸不可思议惊呼出声。 “怎么,这事很是奇怪么?” 林沙一脸冷然,目光淡淡扫了石龙一眼,凝声反问。 石龙只觉双道如剑寒芒从身上一扫而过,一股寒气从脊椎直冲脑门。硬生生打了个寒战,这才想起林沙的恐怖实力。 “不奇怪不奇怪,只是一时震惊忽略了将军的实力!” “打伤秦将军的人,是铁骑会哪位?” 没有理会石龙的尴尬,林沙话锋一转直接问道。 “正是铁骑会首领,任少名!” 石龙急忙收拢了心情,恭敬回答。 “嘿,他眼下还身在关中,或者河南么?” 林沙懒得多说其它,直接问道。 没错,秦叔宝被一票江湖中人偷袭重伤之事,林沙一直都没放弃调查。 有巴陵帮的情报网络支持,又有关中官府的暗中配合,还有楼观道的大力支持,花费了不少时间,直到林沙亲自坐镇潼关防务,这才得到了确切消息。 他真没想到,一直在南方发展的铁骑会,竟然会参合到关中的战事里。 真是,不知死活! 和江南地区帮派势力强悍不同,北方虽然也有强力帮派,可这里是大隋政治以及军事中心,哪容得帮派势力放肆? 洛阳帮强大吧,无论实力还是势力,都比竹花帮要强上不少,就是比起专门贩卖私盐的海沙帮等帮派,都一点不逊色。 可林沙只是随口一声招呼,不管洛阳帮上下是否愿意,都不得不老实按照林沙的吩咐,参与对瓦岗以及洛阳城外来江湖好手的行动,而且还是打头阵的主力,表现稍有不好都不成! 铁骑会也是在江南发展得不会的帮会,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跟李阀勾搭在一起,还有胆子参合关中战事,林沙要是不给他们一个狠狠的教训,真是对不住他们不怕事的折腾。 “将军,香玉山传来消息,铁骑会的好手全都在关中一带,还没有离开的迹象!”石龙心头一凛,急忙老实回答。 “知道他们的具体位置吧!” 林沙目光森冷,语气不带丝毫感**彩。 “知道,他们现在正混在李秀宁的娘子军中!” 石龙早有准备,想都不想直接回答。 “让香玉山那小子给任少明带话,就说我就在潼关前等他!” 林沙冷冷一笑,语气说不出的阴寒冷冽。 …… “会首,刚刚有巴陵帮的人送来口信!” 李秀宁的娘子军一处边缘小营地,此时铁骑会会首任少名正满心疑惑看着眼前信使。 “任会首,我家香公子替征北大将军带话给你!” 传信使者满脸恭敬说道:“征北大将军说,他在潼关等你过去,限时半个月!” “哈哈哈,什么狗屁征北大将军!” 任少名一脸狂傲,身上衣裳无风自鼓一掌挥出,那传信使者惨叫出声倒飞出去,他这才冷笑道:“什么玩意,老子去哪里还轮不到隋朝狗官指手画脚!” “任,任会首,听,听我把,把话说完!” 传信使者挣扎着从地上爬起,顾不得擦拭嘴角溢出鲜血,大口喘息急声道:“征北将军说……” 说到这儿他突然一顿,突然捂着嘴猛烈咳嗽起来,等咳嗽稍缓摊开掌心一看,一片触目惊心的殷红。 “他说什么了?” 任少名满脸桀骜,居高临下看着摇摇晃晃几乎一阵风就能吹倒的传心使者,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猛然怒喝出声:“快说,要不老子一掌劈了你!” “征北大将军说,说你要是不按时过去的话,他就直接去铁勒找飞鹰曲傲’谈心‘!”传信使者一脸心虚说道。 “混蛋!” 任少名气得暴跳如雷,二话不说一掌拍下,掌力雄浑威力惊人,香玉山派来的传信使者,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被拍中头颅,脑袋像破碎西瓜一样迸裂。 “征北大将军林沙,嘿嘿敢威胁我任少名!” 任少名眼中闪过暴虐杀机,配合身上那红白相间的恶心黏液,说不出的狰狞恐怖。 “会首,咱们去是不是?” 旁边的铁骑会骨干看得一阵头皮发麻心中打颤,小心翼翼试探着开口。 “去,怎么不去?” 任少名一脸狞恶,冷笑道:“我倒要看看那位征北大将军,有何底气跟我如此说话……”(未完待续。) 第七百九十章 悍然出手 长安城外,李军大营。 “大帅弄清楚了,对面的隋军统帅乃潼关守将罗士信!” 中军主帐,一身血污的悍将单膝跪地,满脸羞愧道:“请大帅治罪,末将一时大意被那罗士信率军包围,拼死血战才得以逃出生天!” “什么,偷袭骚扰的隋军,是潼关守将罗士信?” 李秀宁凤目大睁,一张惊丽脱俗的绝美脸上,露出满满的震惊,还有不可思议。 “正是!” 那单膝跪地的将领脸色苍白摇摇欲坠,额头冷汗滚滚一副随时可能倒下的架势,咬牙忍住身上一**疼痛,沉声回答:“末将便是被那罗士信亲手打伤,实在愧对大帅厚爱!” “无事,你先下去好好处理伤势,本帅不怪你!” 李秀宁也发现了手下的不对劲,秀眉微皱想要发火却又无处发泄,只得挥了挥洁白柔嫩的手臂,一脸冷然道:“你本就不是罗士信的对手!” 满身血污脸色煞白的将军身子一阵摇晃,低头不语眼中射出两道骇人厉芒,李秀宁这话太伤人脸面了。 待满身血污逃回来的败将离开,李秀宁秀眉微皱,环视帐内众将沉声问道:“诸位怎么看?” 营帐中一干将领互视一眼,倒也没客气什么纷纷发言。 “大帅,我看此事大大不妥啊!” “正是如此,罗士信身为潼关守将,怎么可能以身赴险亲自带队出击?” “潼关守备可能空虚,咱们要不要派出一支偏师前去偷袭?” “……” 李秀宁眉头紧皱,心思烦杂来回在帅帐做东,胸前一对丰盈在软甲包裹下格外惹眼,上下跳动引得帐中一干悍将眼都直了偷偷吞口水。 “我看,事情没那么简单!” 感应到了周围将领一双双火热视线,李秀宁并不在意此时她满心都放在眼前的诡异形势上。 “正如诸位所言那般,罗士信身为潼关守将,一身战斗经验何其丰富,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 “不过咱们也不能放过任何机会,很有必要派出一支偏师,试探潼关的防御强度!” “另外,罗士信主动出击对咱们而言,也是一件好事,只要能将他在战场击杀,潼关守军必定大乱!” 众将闻言无不心头凛然,对眼前这位美丽不可方物的大帅,心中又是佩服又是惊叹,果然不愧是娘子军主帅,看问题眼光就是犀利。 …… 潼关城外十里,一处林木稀疏的小丘。 两方人马紧张对峙,一股浓郁火药味在双方数十人之间弥漫,气氛紧张一触即发。 “你就是征北大将军林沙?” 任少命一脸桀骜,看着眼前比自己年轻许多的魁伟隋将,冷笑问道。 “你这不废话么?” 林沙脸色平静无喜无悲,敏锐的气机感应瞬间便探出了任少名的实力。 一流颠峰,又或者半步宗师! 果然有狂傲的资本,只是,今日就是这厮的死期。 “嘿嘿,什么狗屁征北大将军,今日你就死在老子手上吧!” 任少名满脸狰狞,说话间手中流星锤突然舞动,好似化身真正流星一般,带着一股凛冽狂暴之极的劲气,瞬间砸向林沙胸膛。 “想找死,本将军成全你!” 林沙冷然轻笑,身形突然拔地而起,瞬间让过轰袭而至的流星锤,如大鸟般瞬间飞临任少名头顶,二话不说一脚踢出。 砰! 任少名急忙伸手阻挡,高大雄健的身子猛的一震,只听手臂咔嚓骨节裂响传出,一口鲜血喷出身子不受控制向后向仰。 还没等他从突然的重击中回神,突然眼前一花一只蒲扇大掌迅速变大,在他惊恐绝望的惊呼声中,毫不犹豫很狠印在脑门上。 连反应都来不及,他便眼前一黑迅速陷入深沉的黑暗之中。 就在他知觉彻底消失之前,只听林沙淡淡的声音传入耳中:“就连你父飞鹰曲傲都败在我手,就你这不知死活的玩意也敢炸刺!” 咻!咻! 就当林沙一掌将任少名击毙之时,突然两道破空声响起,跟在任少名身后的护卫之中,两位打扮特立独行的男女身如箭矢疾飞而至。 男的一身僧袍,却是一身煞气满眼凶光,女的尼姑打扮满脸艳俗,一看就非是佛门清净人物。 两人配合十分默契,一挥拳劲气浩荡凛凛生威,一挥袖粉红雾气弥漫,一道柔和阴诡气劲混杂其中。 “都给老子死开!” 林沙一眼看出,这两位的实力都达到了一流颠峰之境,是江湖上难得一见的好手。 可惜,今日撞在他手里,只能说他们倒霉了。 右手食中二指轻轻一点,两道凌厉指剑脱指而出,无形有质发出凄厉之极的锐啸,瞬间跨越短短距离,在那恶僧艳尼不可思议的惊骇目光注视下,轻松击穿了他俩的护体真气,弄出了两道拇指粗细对穿血洞。 鲜血狂飚,体内真气迅速消散,恶僧艳尼只来得及发出两声凄厉惨叫,便双双跌落在地身死道消。 “杀,给我把铁骑会的家伙,全都杀了!” 眨眼间连杀三大江湖高手,林沙依旧一副风轻云淡的摸样,挥了挥手转身就走,根本就没心情理会身后传来的惨叫厮杀声。 “宋金刚,把这三人的脑袋全部砍下,送到李秀宁那婆娘手里!” 嘿嘿一笑,林沙眼中精芒闪烁,语气平淡声音冰冷,听在宋金刚耳中却好似惊雷炸响:“告诉她,有本事把飞鹰曲傲那厮叫来!” …… “这是潼关隋军刚刚送来的?” 看着桌案上,三颗血淋淋死不瞑目的熟悉头颅,李秀宁俏脸凝重之极,缓声开口语带凛然杀气。 “禀大帅,正是潼关隋军所为!” 前来送头颅的军校满脸惶恐,低着脑袋不敢抬头。 “罗士信,你欺人太甚!” 李秀宁心头一片怒火,杏眉倒竖俏脸含霜,眼露杀机怒火熊熊。 任少名死不死的根本就不放在她心上,可是他的死牵扯到铁勒第一高手,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宗师高手飞鹰曲傲,这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大帅,咱们该如何应对?” 跟在李秀宁身边的将领,显然知晓其中的难处,顿时满脸担忧问道。 “先把消息隐藏起来!” 李秀宁迅速做出决断,冷然道:“找个机会,把他们的死,栽到宇文阀那帮混蛋手里!” 说起来就让她气闷,长安宇文阀留守人员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好似疯了般突然插手战事,每每出动高手帮助王世充对付李阀军中好手。 措不及防之下,李秀宁麾下娘子军中的高手,在前几次试探性的攻城战斗中损失惨重,让李秀宁心痛了好一阵子。 这些人,都是李阀花了大代价培养拉拢的,一不小心损失惨重,任谁都得心痛一阵子。 心腹大将吃了一惊,不解道:“不是潼关隋军干的么?” 李秀宁却是满脸冷静,解释道:“眼下咱们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拿下长安城,其它的都是旁支末节算不得什么!” 此时的她,却有一种军中大帅的睿智。气度不凡令人着迷:“要是能通过这样的手段,让铁勒第一高手飞鹰曲傲跟宇文阀对手……” 后面的话没有出口,但意思已经不言自明。 “大帅果然高明!” 心腹将领一脸恍然,而后满心敬佩恭维道。 “小小伎俩而已,算不得什么!” 李秀宁满脸豪气凛然道:“只要能拿下长安,什么手段都可以使出,甚至包括……”后面的话没有出口,不过她那一脸决然,却是看得心腹将领心头一颤,心底更是冒出一丝寒气。 …… 长安留守衙门,正堂偏厅。 “征北大将军果然厉害!” 看着手里刚刚得到的情报,王世充满心复杂感叹道。 “明公,林征北都说了些什么?” 郎奉脸带微笑,看向心情貌似不错的王世充。 “你看看吧!” 王世充将手头信纸交给这位心腹,满脸冷然杀气腾腾,怒道:“李阀果然好本事,不仅跟城中一干世家权贵关系密切,还和铁勒第一高手飞鹰曲傲关系密切!” “这,这,这都是真的?” 郎奉一脸震惊,拿着信纸的手都有些颤抖。 王世充作为隋军出了名的猛将,一身武功已达到半步宗师之境。作为其心腹手下实力怎么会差,郎奉也是堂堂的一流好手。 只有实力达到了一定层次,才真正清楚一位宗师高手代表着什么。 不然的话,王世充也不会因为宇文阀的明确表态,阀主宇文伤甚至表示关键时刻他会亲自动手,而放松心情睡了几天安稳觉。 宇文伤可是天刀宋缺那一级别的宗师高手,真要出手的话,起码能替王世充解决不少麻烦,尤其是城里那帮态度暧昧不明的世家权贵。 可见,一位宗师高手的威慑力,到底有多强悍! 如今,想到李阀可能请来一位成名多年的宗师级高手助阵,无论是郎奉还是王世充,都忍不住一阵心惊肉跳手脚冒汗。 “明公,事不宜迟,咱们还是按照林征北的意思去做吧!” 偏厅气氛瞬间变得凝滞,过了好久郎奉才一脸无奈说道……(未完待续。) 第七百九十一章 连击 李二来了! 就在坐镇通观的林沙,长安留守王世充,娘子军统帅李秀宁各抽手段,闹腾得不可开交时,李二终于带着李唐叛军横扫关中赶到长安。 河南隋军派出的斥候,早在数十里外,就发现了李二部人马的踪迹。 消息也在第一时间,传到了坐镇潼关的林沙耳中。 “将军,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将军府正堂大厅,不仅石龙和罗士信都在,就连重伤修养的秦叔宝,都拖着病躯赶来旁听。 石龙倒是一心武道,林沙给他指明了道路,多年的积累一朝爆发,最近一段时间实力突飞猛进,隐隐有踏入宗师之境的迹象。 正因为如此,他尽管接受了林沙的命令,提前带领五千幽州铁骑赶来潼关支援,却是一心沉浸于武道修炼,对于其它事务没有丝毫想要接触的想法。 而罗士信这几天玩游击战玩得风声水起,整日里东奔西走好不快活。 要不是林沙特意派身边亲卫将他招回,只怕这家伙还不知道野哪去了。 听闻李二率领大军赶到长安,除了石龙态度平淡之外,任是罗士信平日里胆大包天,也不由心头发虚。 “怎么办?” 林沙轻轻一笑,根本就没把李二所率人马放在眼里,缓声道:“自然是主动出击了!” “主动出击?” 林沙的话,将在场三人吓了一跳,就连一直对军务漠不关心的石龙,都忍不住面露震惊之色,脸上的神情终于生动起来。 要知道李二一路势如破竹,俘虏加收编手头人马超过五万。 李秀宁的娘子军更是超过十万,两部人马加在一起逼近二十万! 如此庞大的军力,就算他们的战斗力跟正规隋军没法比,可是潼关就一万出头的守军,要是陷入李阀近二十万大军的重围之中,可不是开玩笑的。 “你们担心什么?” 脸色一肃,林沙语气森冷道:“又不是要去冲击李秀宁那婆娘的军营,只是单独对付李世民部叛军而已,又什么好担心的?” “将军,您的意思是?” 除了石龙,罗士信和秦叔宝都是老军伍了,当即听出了其中的不同意味。 “打个时间差!” 林沙冷冷一笑,大手一挥豪气道:“先给李二一个好好的教训,然后再视情况做决定!” …… “杀杀杀……” 距离长安城数十里外的一处小小平原,两支军队正在捉对厮杀。 一支盔明甲亮穿着正规隋军衣甲,另一支的服装虽然颜色也算统一,但是样式却有好几种,一下就是多支人马混编而成。 李世民满脸铁青,在身边大票亲卫的保护下,慢慢向战场核心外围移动。 他怎么都没想到,竟然会在长安外围遭遇精锐骑兵突击。 “李世民你个拉皮条的龟公,有本事别跑!” 罗士信手中一杆铁枪挥舞如风,带着呼啸劲风往来纵横,一路上所遇李阀叛军将士几乎挨着就死碰着就亡。 如此勇猛表现,自然引来李阀叛军高手围剿。 可不知怎么回事,罗士信每每都能避开隐藏在李阀叛军中的顶级高手,给李阀叛军将士带去极大麻烦,同时那张嘴巴也毫不留情破口大骂。 拉皮条的龟公! 这说法实在太让人恶心,李世民气得差点吐血,甚至觉得周围亲卫,看过来的目光都带着古怪。 战斗进行得十分突然结束也很是迅速,李世民带来的数万叛军,在战斗力上跟上万幽州和河南混合铁骑根本就没可比性。 不过几个来回冲锋,数万大军便被冲得七零八落,李世民也只是在身边大票亲卫的拼死保护下,从罗士信不依不饶的追杀下逃脱。 可等他逃到安全地带,收拢手下一票残兵败将后,清点一番损失后再次气得抓狂。 手下足足三万大军,眼下跟着他一起逃出来的还不足一万。 最让他心塞的是,隐藏在军中的那票高手,竟然莫名其妙损失惨重,跟着逃出生天的残余高手,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李世民不知道的是,距此不足数里外的一处茂密树林,征北大将军林沙正跟一群实力不俗的和尚大打出手。 砰! 手掌闪电般拍出,瞬间印在身前和尚胸口,那和尚哼都没哼一声,狂喷一口鲜血倒飞昏死过去。 呼呼呼…… 就在这时,数道破空声响起,林沙身形一闪,瞬间让过三根势大力沉的长棍,突然矮身错步出腿横扫,哎哟几声惨叫传出,伴随数位气息强悍的和尚翻身倒地,捂着小腿一阵翻滚哀嚎。 可就在这时,又是数道呼啸劲风袭来,林沙身伸受一挡,砰砰砰的敲击声不绝,数根实木长棍重重挥在林沙手臂之上。 喝! 林沙只轻声一喝,那数位手中长棍见功的和尚,顿时只觉手中长棍传回一阵磅礴巨力。喀嚓数声脆响同时传出,手腕一震虎口剧痛,身子更是不受控制向后倒飞。 咻咻咻…… 右手五指大张,数道凌厉之极的指剑****而出,不等数位被震飞的和尚反应过来,他们的护体真气已宣布告破,丹田位置出现的拇指大小血洞触目惊心。 “阿咪陀佛,林将军手段太过狠辣了!” 其余和尚见此,脸色顿时大变手中长棍更是舞得密不透风好似车轮。 “哼,你们这帮秃驴,也管得太宽了吧?” 林沙冷冷一笑,身形如移形换影连连变动,拳指脚掌信手拈来,在重重棍影中如闲庭信步,一招一式不无潇洒飘逸,看似没有丝毫烟火气,却是整得与他相斗的十来位气息强悍的和尚叫苦不迭。 “阿弥陀佛,贫僧等人,也不过暗中保护李二公子而已!” 眼见林沙实力太强,举手投足间连伤数名同伴,剩余和尚齐齐变了脸色怒喝出声:“林将军又何必下如此狠手!” “哼,说得真是好听!” 林沙手上动作不停,一脚如旋风落叶将身前一位来不及反应的和尚踢飞,冷笑连连说道:“战场上各为其主,实力不如人死了也是活该,偏偏你们这帮秃驴非要跳出来屡屡坏我好事!” 没错,林沙装成小兵混在大票隋军之中,在混战期间专门寻找那些气息强悍的叛军高手,而后悄无声息将他们一一解决。 以林沙大宗师的实力,李世民手下大将以及招揽而来的江湖好手,根本就不是对手,就连能接下他三招的人物都不存在! 他杀得兴气,一步步迅速向惊慌后撤的李世民逼去,结果附近的叛军之中一下子跳出十来位一流高手。 这些家伙全都是和尚,林沙不想因战斗余波伤害普通人,干脆就跟着这帮和尚找了这此隐蔽之所解决问题。 这些和尚真真不简单,知晓单人武力根本就不是林沙对手,一上来便组成了小型罗汉阵,以多打少想将林沙拿下。 结果,装比不成反被草。 轰隆隆…… 就在一干实力强劲的和尚被林沙打得狼狈不堪苦苦支撑之际,一阵响亮的马蹄声突然从长安方向传来。 “将军,李秀宁那婆娘率军杀过来了!” 这时,林子外一声吆喝大乱了林中的战斗节奏。 “都给我滚!” 林沙没心思继续玩下去,暴喝出声瞬间连出十八掌。 顿时一道道凝练掌劲飞出,在空中组成了一张凌厉掌劲之网,瞬间将还剩下的几位和尚全部笼罩进去。 “嘿嘿,今天的游戏倒此结束,等以后有机会咱们再继续‘亲热亲热’!” 没有查看攻击效果,林沙飞身而起好似大鹏展翅,魁伟高大的身形瞬间便化作一道黑点,消失在和尚们的视野之中。 他第一时间跟缀在身后的上万隋军铁骑汇合,当当当的鸣金收兵之音响彻天际,正追杀李阀叛军的隋军骑兵迅速反应过来,在周围底层军官的吆喝招呼下,迅速以其为中心聚拢了一个个小团体。 “众将士,听我号令,掉转马头跟我往回冲啊!” 林沙声音洪亮,好似滚滚惊雷在众人耳中炸响。 “是林征北那混蛋的声音!” 相隔几里之外的李世民,听得声音顿时脸色大变,满脸阴沉语气森寒:“有谁能告诉我,林征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林沙的突然出现,彻底打消了李世民卷土重来的心思,一张脸膛更是黑如锅底。这一仗可是输得太过冤枉,实在让他感觉憋屈啊。 李二的心思,眼下可没人有功夫理会。 林沙此时已率领手下伤亡不多的上万铁骑,化作滚滚洪流向焦急狂奔而至的李秀宁部反冲而去。 “杀啊,杀了李秀宁这叛逆贼酋!” 两支滚滚洪流,在长安城外的旷野之中,毫不犹豫狠狠撞击在一起。 “李秀宁,征北大将军林沙在此,还不快快前来受死?” 林沙一眼就看到了身处中军的李秀宁,再也用不着藏身军士群中,身形飞掠如大鹏展翅,瞬间飞跃数十丈距离,让过无数冲天而起的兵器,手中大刀泛着森冷寒芒,带着一往无前之势狠狠斩下……(未完待续。) 第七百九十二章 风云聚会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洛阳雄踞黄河南岸,北屏邙山,南系洛水、东呼虎牢、西应函谷、四周群山环抱,中为洛阳平原,伊、洛、瀍、涧四水流贯其间,既是形势险要,又风光绮丽,土壤肥沃,气候适中,漕运便利。 ????故自古以来,先后有夏、商、东周、东汉、曹魏、西晋、北魏、隋等八朝建都于此。 ????所谓河阳定鼎地,居中原而应四方,洛阳乃天下交通要冲,军事要塞。 ????杨广即位后,于洛阳另选都址,建立新都。 ????新皇城位于周王城和汉魏故城之间,东逾瀍水、南跨洛河、西临涧河,北依邙山,城周超过五十里,宏伟壮观。 ????杨广又以洛阳为中心,开凿出一条南达杭州,北抵涿郡,纵贯南北的大运河,把海河、黄河、淮河、长江、钱塘江五大水系连接起来,洛阳更成天下交通商业的中心枢纽。 秋日的洛阳,风景如画。 巨大的城门口,进城的车马人流,排出数条长龙。 如今天下纷乱,洛阳一带却难得的安详和宁,吸引来了各地逃避战火的富商巨贾,以及数以十万计无家可归的平民百姓。 汹涌的人流以及财富涌入,使得本就繁华喧嚣的洛阳城,更添数分奢华。 这日三位身材雄壮,气度不凡的青年,随着人流轻松入得洛阳雄城。 刚刚入得洛阳雄城,三位青年便被东都的气象给惊住了,只见宽达百步贯通南北两门的大街“天街“,在眼前笔直延伸开去,怕不有七、八里之长。 ????街旁遍植樱桃、石榴、榆、柳等各式树木,中为供帝皇出巡的御道,际此春夏之交,桃红柳绿,景色如画,美不胜收。 ????大道两旁店铺林立,里坊之间,各辟道路,与贯通各大城门的纵横各十街交错,井然有序。 三人随便寻了家酒楼,坐在大堂听往来客商吹牛打屁。 正听得有那河南口音的客商,正口沫横飞介绍洛阳城的两大特色。 “首先就是以南北为中轴,让洛水横贯全城,把洛阳分为南北两区,以四座大桥接连,而城内洛水又与其它伊、瀍、涧三水联接城内,使城内河道萦绕,把山水之秀移至城内,予人天造地设的浑成感觉。” “你们看,前方一艘帆船在隐蔽于房舍下方的洛水驶过,从咱们的角度瞧去,只见帆顶移动宛若陆地行舟。” “另一特色就是在外郭城的西墙外,因其天然环境设置西苑,西至新安,北抵邙山,南达伊阙诸山,周围二百余里,比得上古时汉武帝的上林苑,外郭城与西苑连在一起,令洛阳更具规模。“ 三人顺着河南口音的客商指点,仔细打量周边景色,果然大异寻常气象万千让人心神震撼。 不过三人虽然震撼于东都洛阳的雄伟奇丽,沉迷于大气恢弘的景象之中一时难以自拔,却很快清醒过来恢复神智,他们更想打听的却是有关洛阳武林以及城中各大江湖势力的消息。 酒楼不愧是消息纷杂之地,很快便让三人听到了感兴趣的信息。 “最近洛阳城中,可是来了不少外地的江湖人士啊!” “那又如何,不管他们在外头如何风光无限,在洛阳城里是龙都要盘着,是虎更得蹲着,还怕他们翻了天不成?” “就是,听说洛阳帮已发下江湖令,喝令城中外来江湖好手不得胡来,否则发现一个整治一个,绝不轻饶!” “洛阳帮好大的口气,难道就不怕引来外来江湖好手的群起而攻?” “老弟你就不清楚了吧,这里是洛阳,可是征北大将军管辖的地盘!” 三人原本轻松自然的神态,在听到‘征北大将军’五个字时,突然变得凝重无比正经之极。 不仅三位年轻人如此表现,但是酒楼中的外来客商又或者江湖好手,大部分都神态凛然不敢轻慢。 征北大将军林沙! 天下第一豪雄,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宗师高手! 无论哪一个名称,都足以让人不敢生起丝毫小觑之心。 “仲少,这才大半年时间不见,没想到征北大将军便有如此大的名头!” “是啊陵少,真的很让人羡慕啊,不知什么时候我才能有这般声势?” “只要努力,总有一天能成为一方之雄!” “拔兄,你这么看!” “声势盖天,气冲霄汉,不愧是天下第一豪雄!” “咦,拔兄你很少夸赞中原英雄,没想到竟然如此高看征北大将军!” “怎能不高看,他可是我想要超越的目标!” “哪方面超越?” “武功方面,仲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争霸天下没有兴趣!” “……” 三人听了一耳朵洛阳城的江湖消息,到得傍晚十分出了酒楼,随着络绎不绝的人流四处游逛。 “津桥东北斗亭西,到此令人诗思迷; ????眉月晚生神女浦,脸波春傍窈娘堤; ????柳丝袅袅风缲出,草缕茸茸雨剪齐; ????报道前驱少呼喝,恐惊黄鸟不成啼;“ “天津晓月乃洛阳八景之首,最迷人是夜阑人静,明月挂空之时,掳美来此把臂同游,个中况味,当是一言难述。“ 谈笑风声,欣赏洛阳城中美景,三人看似悠闲自在,可他们自己心中都清楚,其实心里都不轻松。 无它,坐镇洛阳的征北大将军,给了他们太大压力。 尽管没有与征北大将军照面,可是单单他的名字,便给了三人足够的心理压力。 大半年时间,天下风云动荡,杨广死了,大隋四分五裂群雄逐鹿。 可不管是意在争霸天下的枭雄,还是一心武道的江湖高手,都不得不面对洛阳城中,那位有如高山般雄伟霸道的男人。 征北大将军林沙! 以一人之力威压河洛,硬生生让本来的战乱核心之地,变成了此时整个天下难得一见的人间乐土。 周围强敌环视又如何? 河北的窦建德,关中的李唐和王世充,河南的李密,以及江淮的杜伏威,哪一个都是威名赫赫有实力争霸天下的强悍势力。 可是在征北大将军的强力弹压下,无一不是避过河洛这块天大肥肉,老老实实在窝里争食,又或者与其他豪雄一争长短。 如此霸气,如此威风,当真让人向往不已。 尤其是三人中已经立志争霸天下的寇仲,到了洛阳心情更是复杂到了极点。 洛阳越是详和安宁,越是繁华热闹,越是让人心神沉醉不可自拔,他心中的大石就越发沉重。 尤其当他看到一队队精神饱满,威风凛凛煞气隐隐经过的巡逻军士,还有洛阳帮那帮身着统一制服,满脸骄横在大街上四处游走,明目张胆帮着巡逻军士,以及不时路过的官府衙役维持秩序时,心中的担忧升至极。 另外两位同伴,显然感受到了寇仲低落压抑的情绪,不过他们真不好说什么,难道昧着良心说征北大将军不算什么? 说出来,也得寇仲相信才是! …… 洛阳内城,征北大将军县公府。 大堂气氛既轻松又凝重,来来往往的仆役丫鬟个个秉住呼吸,轻手轻脚生怕引来府邸主人的不满。 林沙端坐正堂首位,手下一干心腹将校分列两边坐好,正有一句没一句商量洛阳眼下的局势。 “嘿嘿,将军,时隔大半年,和氏壁的传言又起啊!” 王二一脸轻松自在,轻笑着调侃道:“看来净念禅院那帮秃驴,又起了旁的心思!” “哼,想在洛阳掀起风雨大浪,也得问问我林某人答不答应!” 林沙轻轻一笑,可是笑意却未达眼底,给在场一干人等一种冷漠淡然的感觉,显然没将王二所言放在心上。 “可是将军,这次涌进城中的高手数量和质量,可比上次强上太多!” 旁边的石龙缓声开口,浑身气息虚无飘渺,很有种捉摸不透的感觉。 他一开口,正堂大厅的气氛顿时一紧,在座一干军中将校,无不露出尊敬凝重之色。 “哦,石龙你都知道些什么?” 眉头轻轻一挑,林沙嘴角含笑轻声询问。 “人我认得不多,不过都是以前在南方见过的江南高手!” 石龙气度沉凝,给人一种大山般厚重凝实的感觉,嘴里说得轻松,堂中一干将校却是无人敢于小觑。 能让堂堂的宗师高手,称呼一声‘高手’的,实力能差得了么? 没错,此时的石龙,经过林沙的精心指点,以及自己的努力,还有多年的积累爆发,终于在前不久成功突破宗师关卡,成功踏入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宗师之境。 一身武功之强横,是为林沙麾下第一高手,自然轻松便能得到众将认可和尊重,说话极有分量。 “还有,我还感应到了不少强悍气息,实力最低也都在一流水准!” 语不惊人死不休,石龙显然好好‘打算’震一震在场将校,平静的脸上突然荡起一丝凝重,沉声道:“甚至,还有数股气息与我不相上下,甚或更甚一筹的强悍气息!” 咝! 闻言,在座一干将校无不脸色大变,倒吸一口凉气。 大堂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万分。 任谁也没想到,洛阳竟然一下子涌出了如此之多的高手? “不用担心!” 林沙缓缓开口,顿时将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吸引过来,脸色平静轻笑道:“这里是洛阳!” 只一句话,没有高亢的声调,也没有让人振奋的热血激,却让在座一干将校,心生一种莫名的放松……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未完待续。) 第七百九十三章 暗流汹涌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报!” 就在林沙与手下将领,商讨洛阳局势之时,突有外门管事匆匆通秉而入,恭恭敬敬向林沙汇报道:“将军,门外有客至!” 说着,双手恭敬将一张烫金拜贴送上。 “咦,长安留守王世充侄女董淑妮?” 接过拜贴,林沙随意一扫顿时惊咦出声。 对于这位艳名远播的王世充侄女,林沙也是偶有听闻。 很有点长安权贵圈子交际花的意思,不然在这种战乱纷纷的时候,其艳名也不会传到洛阳来了。 说白了,董淑妮就是王世充用来收买人心的美色工具。 因此,林沙对王世充这种不折手段的做事方式很看不上。 有本事的话,自然少不了豪杰投降。依靠自家侄女的美色诱惑,又能维持得了多久? “请她进来吧!” 不过来者是客,林沙也没有将人拒之门外的道理。 一会功夫,一位带有浓厚异域风格的绝美女子,跟着管事走了进来。 “董淑妮,拜见征北大将军!” 不得不说,这位真是位不折不扣的尤物。 举手投足间带着无限风情,一频一笑引得在场不少将领直吞口水。 咳! 林沙轻咳一声,好似惊雷在一干手下心腹耳中炸响,顿时让他们彻底惊醒。 “说说吧,董小姐突然来洛阳有何贵干?” 小小的警告了手下心腹一番,林沙把目光移到董淑妮身上,眼神平静无波淡然开口。 “……” 董淑妮眨了眨一双美丽大眼,掩嘴轻笑说不出的风情万种,娇笑道:“淑妮奉我家舅舅之命,提前来洛阳打个前哨!” “怎么,你舅舅也要来洛阳?” 林沙脸上似笑非笑,眼神说不出的冰冷无情。 “正是!” 董淑妮只觉一股寒气从心头冒起,心中一凛急忙答道。 “也是为了和氏壁的事?” 眼睛微微眯缝,林沙嘴角露出一丝讥讽嘲笑。 “……” 任董淑妮如何机巧灵辩,面对林沙如此直白的问话,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作答。 “他不老老实实待在长安,尽喜欢参合这些虚无缥缈的饿破事!” 林沙却是没有留丝毫面子,毫不犹豫冷笑道:“就是他侥幸得到和氏壁又如何?” 见董淑妮瞪大一双漂亮眼睛,眼中满是迷茫疑惑,竟露出一丝小女孩的天真娇憨之色,说不出的楚楚可怜惹人怜爱,林沙却是对此无动于衷,只轻笑道:“难不成,就因为一块奇石,天下群雄便会俯首帖耳不成?” 说着,摆了摆手一脸不屑:“开什么玩笑,淑妮你信这样的鬼话么?” 董淑妮一时瞠目结舌,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她总不能说,无风不起浪,和氏壁拥有偌大名声,几乎就是中原帝王的象征,还是很惹人关注的。 转念一想,以林沙的声望和实力,她舅舅真的拿到了和氏壁也没用,能不能安全出得了洛阳城都难说。 “呵呵,淑妮认为我会眼睁睁看着别人,拿走和氏壁无动于衷么?” 林沙嗤笑出声,打断了董淑妮的思绪,冷然开口道:“开什么玩笑!” 这一刻,董淑妮感受到了一股凛然杀气扑面而至,几乎要将她整个吞噬干净,脑中甚至出现片刻的幻觉。 “我知道你舅舅王世充已经进了洛阳,回去告诉他好好掂量掂量,被一帮尼姑牵着鼻子走也不嫌丢人!” 说着,挥了挥手示意董淑妮可以离开了。 董淑妮一脸郁闷,张了张红艳艳的性感小嘴,却是无可奈何跟着一脸微笑的管事离开。 “将军,您也跟是够煞风景的!” 一直等董淑妮远去,王二这才开口笑道:“如此一个风情万种的大美人站在跟前,却是无动于衷,岂不伤了大美人的心?” “既然你小子觉得我不该如此,那你就去追这位董小姐啊!” 林沙嗤笑,狠狠瞪了嬉皮笑脸没个正形的王二一眼,沉声道:“我警告你这家伙,这段时间洛阳乱得很,不许给我惹出什么难以收拾的乱子!” 说着,又转头冲着其余心腹叮嘱道:“你们也是一样!” “谨尊将军教诲!” 见林沙一脸严肃,包括王二在内一干心腹文武齐齐起身说道。 “你们心中有数就好!” 林沙冷然轻笑,仰头望向房梁不咸不淡道:“免得真的出了意外,说本将军下手无情!” 一众文武,闻言齐齐心头一凛,不敢怠慢再次起身连道不敢。 …… 城内洛水之端,外郭城西北处,坐落着气魄宏大的东皇宫。 ????皇宫分为皇城与宫城两部分。 ????皇城围护在宫城的东、南、西三面,呈“凹“形,北面与宫城有城墙分隔。 ????皇城城墙都是夹城,有两重城墙。北面则有三重,更增其防御能力。 ????皇城内东西有四条横街,与南北三直道交错,中央大道居中轴线,什么省、府、寺、尉等官署分别排列在大道两侧的横冲,众星拱月般,不离皇宫左右。 ????宫城则是杨侗这位小越王的居处和接见群臣的地方。 ????宫城之北,再有曜仪和圆壁两城,使宫城处于重重包围之中,防范严密处,更胜江都的皇城。 寇仲三人遥立于皇城远方,看着恢弘大气的皇城一时惊得说不出话。 “乖乖,这皇城好大的规模!” “杨广那厮穷奢极欲,所居之处又哪能简单得了?” “杨广已经死了,现在住在里头的是越王杨侗吧?” “哼,不过小小少年一个,征北大将军手头的傀儡,能不能活着长大,都要看征北大将军给不给机会!” “这话说得太绝对了吧,怎么说都是杨广的孙子,洛阳应该还有不少忠心大臣才是!” “嗤,再忠心,也比不得自家脑袋和家族重要啊!” “嘘,别说了,咱们被皇城护卫给盯上了!” 其余两人闻言大吃一惊,急忙抬眼望去,正见一支百人规模的巡逻队迅速走来,浑身凝结的煞气联成一片,远远的竟然让三人有种窒息之感。 “现在该怎么办?” 区区百人巡逻队,自然不放在三人眼中,可是他们知晓一个不好,会引来城中大军围剿,要是惊动了那位武功盖世的征北大将军,那真是要命了。 “还能怎么办,走呗!” 寇仲一声低喝,装作初来乍道的乡巴佬,左顾右盼一副见啥都新鲜的摸样,傻头傻脑转身离开。 其余两人也不遑多让,一个个发挥了极佳演技,在那支百人巡逻队靠近之前不动声色迅速离开。 “你们三个,给我站住!” 可就当三人快要转过墙角之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暴喝,以及数道凌厉之极的凄厉风声。 …… 洛阳西城某间豪宅,风情万种的董淑妮急急见了早已等候多时的久久王世充,急忙恭敬施礼:“舅舅……” “无需多礼!” 王世充急忙摆手,问道:“你见到林征北了,他如何反应?” “舅舅,林征北已经猜出舅舅进了洛阳城!” 董淑妮娇声回答,见王世充脸色大变一脸惊惶,急忙道:“不过他并没有想要追究探底的想法,只是不怎么欢迎舅舅前来洛阳!” “哼,和氏壁在洛阳出现,我又怎可不来?” 王世充暗暗松了口气,接着脸色一沉冷硬道:“事关天下霸业,就算风险再大我也得跑上一趟!” “舅舅,林征北让我给您带话!” 董淑妮苦笑,也没劝解王世充改变主意的想法,只是将他跟林征北的见面所言述说一遍,最后无奈笑道;“林征北好象根本就不在乎谁得了和氏壁!” “哼,他手头实力强横得紧,自然不在乎这些外物了!” 王世充一张脸扭曲变形,心中怒火熊熊却是无可奈何,谁叫他实力不如人呢? 尽管在大半年前,依托宇文阀的大力襄助,还有河南隋军的帮助,他勉强守住了帝都长安,击退了由李世民指挥的李阀叛军。 可是他自己手头力量也消耗巨大,加上又得应付长安城里那一帮心思不纯的世家权贵,捉襟见肘处处忙乱,不得不继续依靠来自洛阳的鼎力支持。 此时王世充的势力,比之真实历史以及大唐原著,简直差得不可以道理计,也没那雄心和胆子自立门户,还是十分畏惧征北大将军林沙的。 这次风传洛阳出现和氏壁,而且还说得有鼻子有眼,他甚至隐隐听闻慈航静斋的传人也要在洛阳出现,并在一干天下豪杰中确定‘天定之主’! 王世充闻讯哪敢怠慢,尽管暗中潜入洛阳,可能会狠狠得罪征北大将军林沙。 可相比可能获得的惊人利益,这点风险就算不得什么了。 不过就是如此,王世充对征北大将军林沙依旧充当了戒备,天下第一豪雄的名头不是开玩笑的。 到了洛阳之后,他心中越发感觉不安,特别是当他发现瓦岗的高手,还有来自江淮的高手之时,顿时心凉了半截。 看来,与他有一样想法的势力,可不在少数啊。 所以,他顾不得暴露,硬着头皮让侄女主动上门拜访,摸一摸林征北的反应……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未完待续。) 第七百九十四章 捧杀 呼呼呼…… 寇仲三人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尽管三人武功高强,可在短短一个时辰内被人从洛阳城这头追杀到那头,还是感觉很疲惫的。 “马的,林征北手下这帮将士果然难缠!” 以三人的武艺,干翻上百精锐隋军将士自然不难,难的是如何不引法更大的骚动。 洛阳城那位征北大将军,可不是三人愿意轻易对上的。 不管他们这段时间实力增长有多快,对上林征北依旧心头没底。 “那些隋军,好象都练的武功!” “肯定是外功,一个个气息外露彪悍得很!” “果然是精锐之师,数人联手竟不比普通江湖二流好手差!” “这个自然,不然林征北又凭什么威压四方,镇得周围势力喘气都难!” “什么时候,咱们手头弟兄要有这实力就好了!” “……” 三人慢慢恢复了精神体力,一边缓步在人流熙攘的街上行走,一边议论着刚才与上百皇宫巡逻队短暂的交手经过。 “三位,好悠闲啊!” 就在这时,一道粗矿的声音在三人耳中响起。 “谁?” 三人顿时心头凛然,被人欺近周遭三丈之内都毫无察觉,来人是个绝对的高手。 “河北刘黑挞!” 说话的当口,一位身形雄壮满身彪悍的年轻大汉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淡淡微笑却让人感觉说不出的强实霸道。 “河北刘黑挞?” 寇仲三人齐齐转身,瞬间便布下了个简单三角阵形,打眼观察来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你是河北窦建德手下第一大将?” …… 征北大将军府,议事大厅。 刚刚敲打了一番手下文武,让他们加强戒备不要中了外人的计。 而就在这时,府中大门管事又急匆匆的走了进来,手里依旧拿着一张精致拜帖。 “哈,今儿是怎么了,怎么上将军府拜访的人这么多?” 接过请贴随意扫了眼,脸上带着轻笑,可是王二等人却是感觉莫名的寒意。 “将军,怎么了?” 王二壮着胆子小心翼翼问道。 “李二那拉皮条的小子到洛阳了!” 林沙淡然一笑,随手把拜贴扔一边。 “什么?” 王二满脸震惊,其余文武也是一脸诧异,心道李阀好大的胆子啊,都成叛逆了还敢主动上门。 “这是谁的拜贴啊?” 王二一脸愤愤,一手从桌上拿起拜贴,扫了一眼脸上表情微微一变:“竟然是净念禅院那帮秃驴!” 因为林沙的关系,他手下心腹文武,对佛门势力都没啥好。 洛阳又是中原佛门势力鼎盛之地,不是佛门所谓的两大圣地之一的净念禅院,单单一个洛阳白马寺就名传千古了。 “竟然是净念禅院的拜贴!” “他们好大的胆子啊,竟然敢光明正大跟李阀搅合在一起!” “将军,别跟他们客气,找到李二那小子直接做掉!” “……” 李二作为李阀攻城拔寨的前锋大帅,还是很让人忌惮的。 特别是他在关中的所作所为,实在让人不爽得很。 长安之战,因为林沙和河南隋军的插手,李阀最终功败垂成,李世民所部被击溃,李秀宁的娘子军倒是保存完好,可是她本人却是在救援李世民之时,被林沙逮着机会一刀重创,到现在还在修养没能下床。 受此挫折,李阀的关中战略遭遇重创! 可不得不说,李阀的底蕴就是深厚。 不过短短半月时间,接手碾子军的李世民又奋起一把,将攻掠目标放在青粮一带。 首当其冲的,便是原金城校尉,自好西秦霸王的薛举。 不得不说,这厮厚颜无耻自号西秦霸王,还是很有几分本事的。 李世民跟他交手几次,几乎次次战败被打得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最后,西秦军不知出了什么事,薛举突然暴毙军中,李世民这才拿下了西秦老巢金城,成功收编大军十来万。 李二也是因此一战,被吹捧为李阀战神,声势一时无两,跟瓦岗李密,江淮窦伏威,还有河北窦建德并称北地枭雄。 别人不清楚倒也罢了,林沙在关中可是安排了不少探子,又有王世充这个内应提供源源不断的情报支援,虽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根据各种情报也推测出了一个大概。 很显然,薛举是被阴死的! 至于为何他在中军大帐,重重护卫之下被阴死,肯定是李阀多年的秘密布置所致。 林沙也没隐瞒这事,手下文武都或多或少知道一些,所以对李阀和李二的感官真是差到了极点。 虽说战场上可以无所不用其极,但使用如此阴毒手段取胜,总算不得光明磊落。尤其李阀还厚颜无耻大肆宣扬,好象他们此战有多么了不起似的。 “都消消火!” 林沙挥了挥手,脸色平静扫了义愤填膺的手下心腹一眼,淡然道:“区区一个李二,还算不得什么!” “将军!” 王二跳了出来,不解道:“净念禅院此举,明显不安好心啊!” “哦,你又知道什么?” 林沙轻轻一笑,看向这位亲卫统领。 “将军,我可是听闻市井流言,慈航静斋的尼姑,却是要在洛阳择定‘治世明君’,李二这时候甘冒危险,又有净念禅院的关照……” 后面的话没有出口,但意思却是不言自明。 咝! 闻言,在座一干不了解详情的文武心腹,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面面相觑。 佛门! 那可是一个极其强大的宗教组织,势力之庞大让人瞠目结舌,绝对是一股可以左右天下局势的强大势力。 征北大将军林沙,和在座一干文武大臣,都对佛门心中不满,暗中没少出手打压,可也只能伤其皮毛而已。 就是林征北引进了楼观道这个战略合作伙伴,可是单单楼观道一家,却是很难跟整个佛门对抗。 道家传承不同于佛门,大部分都是家族嫡系血脉传承,而且各种道统不同按中也没少发生龌龊。 也就是说,道门没有一个可以服众并号令群雄的领袖,而佛门的慈航静斋和净念禅院,确实佛门领袖。这之间的差距不可以道理计。 而且每家寺院都有自己的田产,还是不用交税的那种。 不管寺院大小,只要有田产支撑,寺中或多或少都会养上几个武僧。 像是净念禅院,手头武僧数量达到成百上千,而且还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天下佛寺成千上万,联合汇集起来的力量让人心惊不已。 也难怪历代皇朝,都有毁佛灭佛之举,实在是佛门的力量太过强横,已经可以左右天下局势了。 “那又如何?” 将手下文武的反应看在眼里,林沙不以为意淡淡一笑。 “将军,那帮尼姑可是要在洛阳选定‘明主’啊!” 王二一脸急切。 “怎么,也轮不到我身上吧?” 林沙只轻飘飘一句,便让王二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那咱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带兵围了净念禅院!” 王二一脸狠辣,猛一挥手叫嚣道:“谁敢跟咱们作对,直接灭了他!” “我有这个想法!” 林沙轻轻点头认可,不等王二等人高兴多久,又摇了摇头笑道:“不过不是现在!” 王二一阵泄气,有气无力道:“那李二,将军打算如何处理!” 林沙微微一笑,语气说不出的平静淡漠:“既然那帮尼姑想要择定‘明君’,又推出了李二这个扛旗角色,那咱们干脆就狠狠推上一把!” 在座一干文武睁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心道将军不是脑子糊涂了吧,竟然还要替李二扬名。 “不仅仅洛阳,还有长安以及太原,都要让李二的名头大起来!” 林沙眼中闪过一丝杀机,淡淡道:“另外,将慈航静斋支持李二的事情,也一并说出去!” “高,将军这手捧杀实在是高!” 在座都是官场中人,林沙都说得这么清楚了,他们要是再听不出其中含义,那真就一把岁数活到狗身上去了。尤其是王二这厮,更是迫不及待跳了出来大声叫好。 “只怕流言一出,最先要致李二于死地的,就是那父亲李渊和大哥李建成吧!” “而且慈航静斋那帮尼姑也讨不了好,被和氏壁消息引来洛阳的一干江湖豪杰,还有各地枭雄高手,只怕要对这帮尼姑下狠手了!” “嘿嘿活该,那帮尼姑也是胆大妄为,竟然想用天下群雄的面子做踏脚石,替李二扬名,那就得承担失败的后果!” “……” 看着手下心腹一个个说得热火朝天的摸样,林沙轻轻一笑,拍了拍巴掌将他们的注意力拉扯过来,叮嘱道:“好好做事,不要让宵小之辈有机可趁!” “放心吧将军,有我们看着,出不了事情的!” 王二大大咧咧一脸不以为然。 “小心驶得万年船!” 林沙摇头,脸色严肃警告道:“城中多出了不少江湖好手,个个都是一方豪雄,都不是好招惹的角色,一言不合大打出手都是轻的,不管如何你们都要小心谨慎一点,宁可自找麻烦也不能让局势出现动荡!” “谨尊将军教诲!” 一干文武齐齐起身应诺……(未完待续。) 第七百九十五章 强请 洛阳,净念禅院。 一身白衣,恍若临凡仙子的师妃暄静静站在禅房中,对面就是坐镇禅院的四大圣僧。 气氛有些凝重,一股淡淡的紧迫弥漫。 “妃暄,这次的事情一定要小心!” 沉吟良久,须发皆白的禅宗四祖道信缓缓开口。 “大师,妃暄心中有数!” 师妃暄清丽绝世的脸蛋上平静依旧,开口缓缓说道。 “你心中有数就好!” 道信轻轻点头,眉眼间闪过丝丝忧虑,叮嘱道:“行事时要小心一些,征北大将军府那边对禅院这边,看得很紧!” 师妃暄平静无波的美眸闪过一丝涟漪,轻声道:“大师,征北大将军对咱们海象误会甚深?” “不是误会甚深!” 道信摇了摇头,直截了当道:“征北大将军对佛门颇有成见,一旦让他逮着机会,可能对禅院采取极端动作!” “不会吧?” 师妃暄一直平静淡然的脸色,出现了丝丝波澜,檀口轻启道:“洛阳可是北方佛门势力最大之处!” “正因为洛阳是北方佛门的中心势力庞大,所以征北大将军才更加忌惮!” 道信大师低垂着白眉,轻声解释道:“大半年前,少林派出帮助秦王的十来位高手,几乎全军覆灭就是最好明证!” “全军覆灭?” 师妃暄婀娜多姿的身子猛的一颤,平静淡然的脸上露出不可思议之色,惊呼道:“这怎么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道信大师平静道:“之前征北大将军遇到我佛门高手时,还会留一手给点面子,可是自从秦王起兵之后,他就再也没客气过!” “要不要,请宁道奇宁散人帮忙说和?” 师妃暄秀眉轻皱,脸上神色依旧淡然平静,说出的话就不那么平静了。 道信低眉沉吟,片刻后这才缓声道:“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不要轻易请动宁真人!” …… “什么,和氏壁在洛阳?” 城南的某处不起眼酒馆,寇仲一脸不可思议惊呼出声。 “正是!” 刘黑挞淡然轻笑,反问道:“不然你们以为,天下高手为何会聚洛阳?” 寇仲三人面面相觑,都被刘黑挞说出的消息给惊住了。 他们与刘黑挞算是不打不相识,都对各自的身手十分钦佩,一下子便成了说话亲密的朋友。 刘黑挞知道的东西很多,告诉他们三人和氏壁很不简单,只从道门第一人散人宁道奇也要向慈航静斋定下借璧三年之约,便可知和氏璧非只是一块珍贵的宝玉那么简单,否则怎能教宁道奇这类超凡脱俗的世外高人也为之心动。 和氏壁,竟然在慈航净斋手里! 三人再次心头震动,尤其是徐子陵这厮,他之前见过师妃暄一面,被其超凡脱俗的气质吸引,心中更是好感满满。 而以三人的实力,也逐渐接触到了一些江湖隐秘之事。 慈航静斋号称正道领袖,在江湖上的影响力极大,就连散人宁道奇都跟她们关系密切,便可见一斑。 三人很是疑惑,江湖中盛传宁道奇会在洛阳把和氏璧交回师妃暄之事非是凭空捏造,宁道奇和师妃暄如此张扬是否嫌天下还不够乱呢? 刘黑挞更是透露了一个惊人消息,慈航静斋借和氏壁给宁道奇参悟,条件便是在关键时刻,宁道奇要帮助慈航静斋挑选天下明主。 “好大的口气啊!” 三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尤其是寇仲的脸色不怎么好看,冷哼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洛阳如此行事,最后能不能成!” “正是,征北大将军可不是好招惹的,农不好会出大事的!” “嘿嘿,一帮尼姑如此热衷天下之事,真是不知说什么是好!” “……” 三人面面相觑,又是热情万分的八卦了一阵。 之前他们没有参和和氏壁之事的想法,不过现在却是不一样了。 刘黑挞微微一笑,眼中精光闪烁嘴角露出一丝神秘微笑。 …… 征北大将军府,正堂大厅。 “慈航静斋那帮尼姑当真不肯消停!” 林沙缓声开口,语气平平淡淡,却是让王二等心腹将领心头发寒,他们都知晓林沙有些生气了。 “就是,想替李二造势,也用不着跑来洛阳啊!” 王二一脸愤愤,挥舞着拳头怒道:“真是不知死活,将军咱们可不能如她们的愿,要么老实待在洛阳,要么就等着咱们的凌厉打击吧!” “这事,最好还是以江湖手段解决!” 宋金刚突然开口,沉声说道:“慈航静斋和宁道奇所代表的势力,以及强大影响力,真不要派兵围攻,搞不好会出大乱子的!” “金刚说得没错!” 林沙挥了挥手,阻止手下将领开口,缓声道:“洛阳城中的各路高手,可没一个省油的灯!” 眼中冷芒闪烁,轻笑道:“只要把消息透露出去,说慈航静斋准备把和氏壁交由李二,并选其天定明君……” “哈哈,那用不着咱们去当恶人了!” 王二哈哈大笑出声,满脸兴奋道:“只怕城中那帮江湖豪杰,会发疯道跟李二和慈航静斋拼命的!” “那就是她们的事了!” 林沙脸色冷漠,缓声道:“谁叫她们想踩着别人的肩膀上位,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 洛阳商会会长荣凤详府邸。 “征北大将军请荣会上过府一会!” 王二满脸沉肃,完全没了在林沙面前的嬉皮笑脸,浑身煞气隐隐威眼外露,冲着满脸客气的荣凤详道:“事关慈航静斋的事情,还望荣会长尽快跟我动身!” 慈航静斋! 荣凤详开始不一意,可是听到事关慈航静斋,便立即高度关注起来。 粗粗准备了一下,他便满脸急色跟着王二,直接赶到征北大将军府。 此时的征北大将军府已经沉寂下来,之前一直聚在府里的文武大臣全都走得干干净净,只余林沙坐等荣凤详的到来。 “不必多礼也无需客气,咱们还是开门见山吧!” 林沙淡淡一笑,目视荣凤详直接开口道:“慈航静斋的传人师妃暄在洛阳出现,并欲以和氏壁为饵,替他们选定的‘明君’造势!” 荣凤详闻言身子一震,不过他没有说话,静静等候林沙的吩咐。 “我知晓阴葵派与慈航静斋的关系,希望荣老板将消息尽快传给阴后!” 林沙轻轻一笑,缓声开口道。 “阴后“祝玉妍乃阴癸派的派主,此派可说是江湖上最神秘的帮派,非常邪门,与同是秘不可测的慈航静斋乃是死敌。每隔一段时间,两派便会派出门下杰出弟子,作生死决战。据说若那一方败了,以后的二十年就不可有人踏人江湖半步。 而连续百年慈航静斋均为胜方,这让阴癸派上下十分不满,对慈航静斋的关系更是恶劣到了冰点以下,恨不得致对方于死地。 老一辈的人更推她为邪门第一高手,阴癸派出了个近百年的最杰出高手,极有把握在下一仗击败慈航静斋的代表,已是风风雨雨的江湖,将多了很多难以预估的变量。 而林沙真不介意,让本就混乱的江湖乱上加乱! …… 寇仲三人与刘黑挞告辞,带着复杂心思继续在洛阳城中游荡。 不过很快,三人便被一支从身边经过的巡逻队包围。 “你们想干什么?” “光天化日之下,难道还想动粗不成?” “……” 三人都不是怕事之人,一个个横眉冷目冲着包围为来的巡逻队厉喝道。 “我家将军,请三位到将军府一叙!” 巡逻队领头对率脸色不变,好象根本就没听见三人的话一般。 “你家将军?” 三人闻言齐齐一震,心头生起满满的不安。 “征北大将军!” 三人顿时垂头丧气,失了想要逃脱的想法。 洛阳城可是征北大将军的地盘,他们要是还想在洛阳晃荡的话,根本就没法跟征北大将军对抗。 不情不愿,磨磨蹭蹭跟着那队巡逻军士,来到威武不凡的征北大将军府。 “师傅!” 三人一进大堂,便被厅中唯一身影,那位坐在客席上的中年道人吸引,寇仲和徐子陵两人更是惊喜大叫。 “不错不错,你们两个都很不多!” 歧晖缓缓回头,微笑冲着两位便宜弟子点头轻笑,又冲着拔锋寒微微一笑算是打过招呼,而后所以注意力都放在两位弟子身上。 大半年时间不见,徐子陵长得更是儒雅潇洒。肩宽腿长的身体挺得像枪杆般笔直,宽广额头下一对虎目灵光闪动,充盈着慑人的魅力,虽然只是刚满十九岁,但巳予人长大成人的印象。 ????寇仲却是霸气日盛。 ????他虽比徐子陵矮了寸许,但已比常人高上半个头。 ????由于他的肩背特别宽厚,更显得身形伟岸。 ????若徐子陵是飘逸,那寇仲就是豪雄。 ????难得是寇仲时常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与他的雄浑霸气并在一起,恰好产生出一种中和的作用,形成了他独有的风格。 两人都是龙凤之姿,相比初见之时可谓脱胎换骨不可同日而语。 歧晖心中连连感叹,心中对这两位便宜徒弟,多了几分亲切几分莫明热切……(未完待续。) 第七百九十六章 训斥 嗡! 就当双龙与便宜师傅相谈甚欢,心中担忧稍稍减去之时,突然整个大厅嗡的一声轻鸣,空气都似乎停止流动般。 四大一流以上高手,无论是楼观道的主事歧晖道上,还是寇仲和徐子陵,又或者拔锋寒,心中猛然涌起一股森森寒意,浑身白毛汗刷的倒竖而起,好似被一头荒古猛兽盯上一般。 啪啪啪…… 清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好似有莫大魔力般,一下又一下敲打在四人心中,就连心脏跳动似乎都跟着这个频率跳动,说不出的别扭难受。 “诸位,久等了!” 突然,门口光线一暗,一道醇厚淡然的声音传入四人耳中。 双龙缓缓转身,正好对上林沙那双深邃目光,不知为何心中猛的一突,好似被看穿般很不好受。 歧晖道长满脸微笑,眼中饱含善意,轻轻冲着林沙行礼。 至于拔锋寒,好似草原上的恶狼,浑身上下缭绕着一股冰冷噬杀之气,肌肉紧绷真气咆哮处于爆发边缘。 “征北大将军客气了!” 不管四人心中如何想法,面对林沙之时都不得不客气招呼,这是对强者应有的尊重。 “都坐下吧,不必拘束!” 林沙缓步走到首位前坐下,轻轻扫了四人一眼,示意他们都坐下说话。 “谢征北大将军!” 四人不敢造次,在日益威严的林沙面前都有些拘谨,道了声谢后便各自落座,眼观鼻鼻观心一副入定摸样。 “歧晖道长,〈长生诀〉研究得如何了?” 林沙开口便是大招,一下子将双龙和拔锋寒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长生诀〉啊! 那可是道家无上宝典! 早就听闻,〈长生诀〉落于征北大将军林沙之手,眼下看来果然不虚。 只是没想到,楼观道的主事歧晖道长竟在研习〈长生诀〉! “还是没多少头绪!” 说起这个,歧晖便一脸苦笑,摇了摇头转而脸色轻松道:“不过,那些附属的道家先贤的注解,倒是让我等受益匪浅!” “有收获就好!” 林沙微微一笑,单从气机感应上也能看得出来,歧晖比之他初见时,气息更加飘渺难测,无论精气神都达到一个非常饱满的状态。不说武功修为单论精神境界,起码要比没得到〈长生诀〉提升了一大截。 “还得多谢将军的鼎力支持!” 歧晖满脸感激说道,这话却是真心诚意。 “没什么,咱们各取所需罢课!” 林沙一脸坦然,也没理会还有双龙以及拔锋寒在场,笑着说道:“歧晖道长和楼观道,在帮本将军压制洛阳佛门的过程中,也是出力不少!” 不管是歧,还是双龙和拔锋寒他们几个,闻言不由齐齐一震。 以楼观道来压制洛阳佛门,真是好气魄好大的手笔! 不说歧晖满脸红光自得不已,就连双龙和拔锋寒都心中震动。 佛门的势力有多强大,他们虽然不甚了了,却从天下各地数不胜数的佛寺之上,可以看出一些端倪。 而洛阳,更是佛门势力最为鼎盛之地。 征北大将军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一豪雄,竟然联手楼观道联合压制洛阳佛门的嚣张气焰,单单从洛阳佛门最近一段时间的低调行事风格可以看出,效果却是极其惊人。 寇仲和拔锋寒一脸仰慕,觉得征北大将军林沙的所作所为,不愧天下豪雄之称,他们以后也不能落后太多。 尤其是拔锋寒,出身大草原的他,对宗教势力的认识,比双龙可要深刻得多,也更明白宗教势力的可怕之处。 大草原和西域地区,正是宗教混杂所在,各种各样的宗教混杂,为大草原和西域的混乱更添几把柴禾。 特别是西域的天方教和佛教,大草原上的萨满教,一个个势力惊人教中高手无数。佛门作为其中巨头之以,实力之强可想而知。 而中原已经逐渐变成佛门的大本营,其力量之恐怖简单让人难以相信。 征北大将军林沙,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还敢跟佛门作对,做洛阳这等佛门势力鼎盛之处动手,无论心胸胆魄还是能力都让人惊叹。 就是以拔锋寒骄傲到了极点,一点都不将武尊毕玄放在眼里的性子,也是忍不住心生敬佩之情。 中原英雄,果然不同凡响! 至于寇仲想得就比较简单了,他此时在江南已经有了一块地盘,正是野心勃勃想要大展拳脚之时。 而在南方,佛门的势力一点都不比北方小,甚至还有过之而不及!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 尽管这诗是唐朝杜牧所作,却也可以看出南方佛门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南方就那么大一地方,又是军阀割据混乱不堪。 寇仲想要杀出重围十分困难,不仅要跟各地军阀争,还要和佛门这样的超级大地主争! 佛门比道门可要狠多了,相比道门道观基本上建立在深山幽林不同,佛寺不仅喜欢建在闹市,也十分热衷于人口众多的郊区地带。 更让各大军阀不爽的是,每家佛寺都拥有多少不一的田地,而且这些田地都是不用交税的。 不仅如此,各地佛寺还以田地为基,聚拢了大量青壮百姓庇护,加上又有武艺不俗的武僧作为武装力量,简直就是轻易招惹不得的火药桶。 之前寇仲还想不到如此深远,眼下被林沙一点,以其惊人之极的悟性,顷刻间便想出了种种应对限制佛门之策。 这两人的表现十分正常,也符合他们的出身,以及眼下状态。 可徐子陵这厮的表情,竟然颇不自然,好象不甚赞同林沙的手段一般? 嘿! 林沙冷笑,厉目如电光横扫,冷冷看向徐子陵,语气平缓凝声道:“徐子陵,你小子似乎对我的话,有不同看法啊?” 耍! 闻言,不等徐子陵开口,其余三人的目光齐刷刷望了过去。 拔锋寒板着一张棺材脸,对徐子陵的反应不置可否。 寇仲则是一脸不解,而后不知想到了什么满脸恍然,可是脸上神情很有些纠结,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架势。 至于歧晖,那就是脸色难看之极了。 为了压制洛阳佛门势力,楼观道可是付出了极大精力和代价。 他跟田谷十老等观中核心,大半都常年在洛阳城外的清虚观坐镇,目的就是能够直接出手,又或者以楼观道在权贵中的影响力,从各种方面狠狠压制洛阳佛门的影响力。 有林沙这位洛阳掌控者,天下第一豪雄的支持,压制效果真的非常好。 净念禅院那帮秃驴,几乎被压制得龟缩不出难以喘气。 洛阳白马寺和其余佛刹,也是处境不妙发展艰难,伸出去的触手遭遇严重打击,最近一段时间也是低调了许多。 因为这事,歧晖很有些意气风发,加上研究〈长生诀〉颇有所得,心情更是愉悦之极。 可徐子陵这便宜徒弟的表现,却像是兜头一盆冷水浇下,哇凉哇凉的好不难受。 这小子,竟然对楼观道压制洛阳佛门势力有不同看法? 真是,岂有此理! “这个……” 感受到众人复杂的眼神,徐子陵心头发虚,尤其是师傅歧晖那锋如利剑般的眼神,更是让他如芒在背好不难受。 “有话就说,吞吞吐吐像个什么样子?” 歧晖眼睛一瞪便要开口斥责,不过受到林沙眼神阻止,只得强压心头火气恶狠狠说道。 见师傅如此,徐子陵心情反到坦然不少,低声解释道:“这一路上,我也接触过一些佛门中人,发觉,发觉他们性情平和,不像是作奸犯科之辈!” 哈! 不要说别人,就连寇仲都被徐子陵如此‘天真’的言论给惊住了。 “歧晖道长,看来你这位徒弟性情太过平和,以后可得好好教导教导!” 林沙嗤笑出声,转头看向歧晖道士轻声说道。 “将军说得是!” 歧晖好不尴尬,一张仙风道骨的矍铄脸膛,都红成了猴子的屁股,被气的。 “等此次洛阳事了,我便带上徐子陵,回楼观道好好修心养性!” 说到后来,以他的良好涵养,也忍不住一阵咬牙切齿。 “怎么小子,你还不服?” 林沙冷眼如电,一眼看出徐子陵尴尬脸色下的不以为然,冷冷一笑毫不客气训斥道:“今日洛阳风雨可是佛门一手搅起,还说什么替万民亲定‘治世明君’,他们有这个资格么?” 徐子陵张口结舌,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哼,我看你小子就是见色起义,见了师妃暄那带发修行的漂亮尼姑,便走不动路了吧?” 林沙一点都没放过他的意思,不屑道:“你小子真是色迷心窍,也不想想如果你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慈航静斋的当代传人,会与你这么一位无名无姓的小角色结交,别做梦了!” 林沙这话,说得其余三人好不目瞪口呆,徐子陵更是一张俊脸掌得通红。 “嘿嘿,真是不知死活的小子,小心别那帮尼姑卖了,还替人家熟钱!” 林沙满脸冷然,眼中全是满满的讥讽嘲笑,对徐子陵这厮的表现,实在失望得紧……(未完待续。) 第七百九十七章 你小子被骗了 “子陵,这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歧晖脸色大变,一声暴喝怒视便宜徒弟。 “师,师傅,只是偶尔和师妃暄撞上过,聊了聊。” 徐子陵有些心虚,却还是老实回答。 “寇仲你来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歧晖脸上满是失望和愤怒,知晓想从徐子陵口中探出消息不易,直接转头将枪口对准寇仲。 “师傅,这是我们在西川遇到的事!” 寇仲给徐子陵打了个‘自求多福’的眼色,而后老实回答:“在西川之时,我们遭遇当地帮派追杀,偶遇师妃暄她帮了我们一把!” “只是这样吗?” 歧晖心中火气稍稍消散了些,皱着眉头沉声道。 “自然!” 寇仲嘻嘻一笑,挤眉弄眼笑道:“不然,师傅还以为我们有其它事儿么?” “哼!” 歧晖冷哼出声,心头火气倒是消散大半,只是心中还有些不痛快,冲着徐子陵怒道:“你可是道门中人,替佛门说话干甚?” “师傅,我只是觉得佛门中人,也并非大奸大恶之辈!” 徐子陵此时已经恢复了过来,一脸坦然道。 “你……” 歧晖脸上涌现红潮,被这个便宜徒弟给气得不轻。 “哈哈,歧晖道长息怒!” 林沙哈哈一笑,开口打断了歧晖的怒言,语气淡然轻描淡写道:“不过是一时被师妃暄完美的表象蒙蔽了而已,回去好好说道说道就是!” 徐子陵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在他师傅楼观道主师面前说佛门的好话,简直就跟欺师灭祖一个性质。 这时代可不是佛道同流之时,佛门和道门的关系恶劣得紧,说一句水火不容都不酸夸张。 道门甚至都不建议跟魔门联手,一起打击佛门势力。 尽管表面上还维持着勉强的和平,可暗地里的手脚却从没少过。 “将军,让你见笑了!” 歧晖老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说道。 “没事!” 林沙转头看向徐子陵,这小子虽然脸上一片惶恐,可是神色间却并无担忧之色,显然心中很不以为然。 “呵呵,小子你可知道宁道奇?” 眼中寒芒一闪,林沙突然开口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 徐子陵还没开口,歧晖却是脸色僵,眉宇间很是不自然。 “当然知道!” 徐子陵闻言一愣,有些奇怪回答。 宁道奇啊,中原道门第一人,同时也是天下三大宗师之一,与高句丽弈俭大师傅采林,和突厥武尊毕玄齐名,一身武功超凡脱俗已达不可思议之境。 “那你可知,宁道奇在道门中的身份地位?” 林沙眼带冷笑,缓声问道。 “自然高高在上,都说他是道门第一人嘛!” 不待徐子陵回答,寇仲便迫不及待插话,一脸理所当然道。 见林沙一脸探究望了过来,徐子陵不由自主点头认可。 “错!” 林沙毫不犹豫否决,冷笑道:“说他武功在道门份属第一还差不多,至于道门第一人么,这些都是佛门那帮秃驴和不知好歹的江湖人士吹出来啊!” “不是吧!” 寇仲不信道:“既然宁道奇的武功可谓道门第一,那他怎么不是道门第一人了?” 林沙没有急着回答,而后转头看向歧晖。 “将军想说就说吧,这是我道门的耻辱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歧晖读懂了林沙的意思,一脸愤恨无奈道。 “嘿嘿,什么狗屁的道门第一人,说他是道门最大叛逆还差不多!” 得了歧晖的首肯,林沙一点都没客气冷笑道:“堂堂的道门第一高手,竟然甘心做去佛门走狗,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惊!震惊! 林沙的说法简直太过惊世骇俗,不要说双龙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就连拔锋寒也是满脸动容。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堂堂道门第一人,大宗师之一的宁道奇,竟然在林沙口中是‘道门叛逆’! “怎么,感觉不可思议?” 林沙嗤笑,眼中满满都是不屑:“堂堂的道门第一人,跟道门各派关系冷淡紧张得很,反而动不动就跟慈航静斋站在一处,简直跟那帮尼姑的高级打手差不多,实在令人不齿得紧!” 双龙和拔锋寒张大了嘴巴,一时塄在那里说不出话。 林沙的话虽然说得难听,可是仔细想想江湖上有关宁道奇的传闻,心中隐隐有了大概的轮廓。 江湖上其实有关宁道奇的传言并不多,这位大宗师出手的次数也不多,可每次动手都是惊天动地让人不敢小麴。 关键是,有关宁道奇的传言,几乎都跟慈航静斋脱不了关系。 一说宁道奇得阅慈航静斋无上秘籍〈慈航剑典〉,如今又有宁道奇借和氏壁领悟三年,眼下正到了归还之时的流言。 好象,这位跟慈航静斋的关系,过于密切了点。 而宁道奇出身的道门,却是很少听闻与他有什么瓜葛,于或者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宁道奇号称‘散人’,没有组建势力也没有传人,一直以来都是独来独往潇洒得紧,确实跟道门关系也就那样。 “想明白了吧,这次宁道奇将归还和氏壁,说得好听不过是为了震慑群雄罢了!” 见双龙露出若有所思之色,林沙冷笑不屑道:“不过就是个高级打手的角色,亏得他还好意思认下道门第一人的名头!” 歧晖一脸漠然,心中却是郁闷得差点吐血。 宁道奇这厮,可是道门心中的最大伤疤! 这厮资质平平,初学武艺之时,拜在某家道门之下,一直都是不起眼的普通弟子,默默无闻只能修习最粗浅的武功。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厮就被所在道派驱逐,而后通过领悟庄子的道经,以及部分残缺黄天**口诀,脱颖而出在中年之际实力突飞猛进。 此时的道门还是很看中人才的,眼见宁道奇脱胎换骨一举成为宗师高手,当初将其驱逐的道派便想将其重新纳入门墙。 可就在这关键时刻,慈航静斋饭、突然出手,拿出手头收集的一份拥有三四分左右的黄天**残篇,跟宁道奇的关系一下子变得极好。 佛道不两立! 原本想将宁道奇驱逐的道派,一见他如此行径顿时熄了这份心思。 佛道不两立的话,可不是说这饿玩的。 宁道奇堂堂一道门高手,竟然跟佛门走得亲近,这样的情况自然是道门各宗派不能容忍的事情。 而宁道奇,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好象认准了慈航静斋一般,关系打的火人不说,甚至还不时替慈航静斋出一出手。 这样的行径,对道门来说就是彻头彻尾的二五仔! 宁道奇与道门的关系,也一度弄得紧张之极。 要不是宁道奇这个大宗师,很能给道门涨脸的话,只怕这厮早给气愤填膺的道门给灭了一遍又一遍。 可就是如此,眼下的宁道奇依旧是孤家寡人一个,跟道门的关系也就维持了个面子情分。 不会吧! 双龙和拔锋寒再次目瞪口呆,根本想不到宁道奇在道门的口碑竟是如此不堪,简直颠覆了他们以前一贯的想法。 徐子陵却是脸色微微发白,显然宁道怪的遭遇让他很有触动。 不过,林沙却没有放过他的打算。 “徐子陵,你跟师妃暄在西川相遇,知道她为何要到那去吗?” 徐子陵一脸茫然摇了摇头,林沙却是连连冷笑:“慈航静斋干不过邪王石之轩,结果就把主意打到他女儿身上!” “这不太可能吧?” 其他人倒没什么太大反应,徐子陵却是满脸不可思议反问出声。 “有什么不可能的?” 林沙晒笑,一脸不屑道:“邪王石之轩唯一的女儿,也就是闻名天下的萧艺大师石青旋,徐子陵你只要想清楚与师妃暄相遇地点,是不是在石青旋隐居的幽林小筑附近?” 徐子陵下一时点头,脸色已不知不觉变得难看起来。 “我还可以告诉你,这位带发修行的尼姑,跟李世民李二的关系非同一般!” 林沙冷笑,继续泼冷水打击道:“知道洛阳城里的流言蜚语吧,都是慈航静斋为了推出李二这个‘天定明君’拧出的名堂,不过就是想用天下群雄的肩膀替李二扬名,这么大的计划他们要是暗中没点亲密交往怎么肯呢g?” “这,不太可能吧?” 徐子陵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苍白。 “有什么不可能的!” 林沙嘴角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冷笑道:“慈航静斋的弟子都出色得很,每一次出世都在江湖上搅动风雨,身边从来都不缺少追求的青年俊杰,单就这方面来说,简直比魔门还魔门啊!” 徐子陵一时呆若木鸡,面上表情迟滞好似受了重大打击一般。 “你小子别骗了还不自知,真是可笑啊可笑!” 林沙轻笑出声,眼中全是让人郁闷的轻蔑,回头冲着寇仲说道:“小子,你有没有跟李世民李二有过接触,跟慈航静斋那帮不省心的尼姑,有没有接触?” “哈哈,我可是意志坚定,师妃暄那尼姑可没找上本少爷!” 寇仲一脸臭屁,一扬脑袋满脸骄傲道。 “嘿,你小子别跟我打岔,说重点!” 林沙眼中精芒闪烁不客气道……(未完待续。) 第七百九十八章 心厌 洛阳城,南城某处不起眼的小酒馆。 双龙与拔锋寒坐在墙角,桌上还有另一位英姿飒爽的青年侃侃而谈: “当日我助家严起兵太原,他曾答应我们兄弟中谁能攻下关中,就封其为世子。当时并曾私下亲口对我说:‘此事全由你一力主张,大事若成,自然功归于你,故一定立你为世子‘。“ “……隋帝杨广无道,致使生灵涂炭,群雄并起,孩儿只愿助爹推翻暴君,解百姓倒悬之苦,其他非孩儿所敢妄想。“ “……我怕大哥是另一个炀帝,那我就罪大恶极了,否则纵使家严因妇人之言而背诺。但自古以来便有‘立嫡以长‘的宗法,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 没错,这位侃侃而谈,意气风发的英气青年,正是最近风头大盛的李唐秦王李世民。 话说,双龙和拔锋寒被征北大将军林沙强请而去,劈头盖脸遭受了一通严厉训斥。 寇仲和拔锋寒还好,总算没犯什么大错,只是行走江湖期间所作所为让林征北和歧晖道长很不满意,觉得他们意气用事不过脑子。 徐子陵就惨了,因为与师妃暄交好不仅被逮着一通训斥,更是遭遇了严重的信心打击。 无论是林征北还是歧晖道长,都言之凿凿师妃暄接近徐子陵包藏祸心。 徐子陵这厮只跟师妃暄见过一面,虽然心中大有好感,却还生出不该有的情素。被两人连番言语轰炸,尽管脸上不多少表示,可心中却是大乱。 任哪个有血气的男人,知道美女靠近自己心怀不轨,不管如何心中总会有一番不自在的。 别看徐子陵出身混混,跟寇仲时常口花花如何如何,其实是位不折不扣的纯情少男。 好不容易接受了林征北和歧晖的连番语言轰炸,趁他们歇口的空挡,三人忙不迭逃出了征北大将军府邸。 更让他们惊喜的是,征北大将军府守卫却是不严,让他们轻松‘逃出生天’。 三人不知道的是,在他们‘逃出生天’后,林沙与歧晖满脸微笑从后堂走了出来,看着三人离开的方面满脸微笑。 “将军,你就这么看好那三个小子?” 歧晖哪还有之前的愤怒,满脸淡然神色平静之极。 说起来也是,他怎么说都是楼观道主事,真要那么喜怒不形于色,只怕早就被楼观道内部排挤得立不住脚,更别提协同田谷十老之间的关系,一同坐镇洛阳清虚观对付佛门。 “道长难道不觉得,你那两位便宜徒弟,气运着实惊人么?” 林沙满脸悠然,轻松笑着说道。 “确实气运惊人!” 歧珲满意微笑,摇了摇头感叹道:“这才多长时间,他们俩的实力已经不下于贫道了!” “这两人确实是练武的好苗子!” 林沙淡然轻笑:“可惜,纵观他们的成长经历,几乎都离不开各种各样的祸患,简直就是两个大扫把星!” “将军说得也太夸张了!” 歧晖摇头,感叹道:“不过他俩的成长过程,确实充满了各种坎坷!” “夸不夸张另说,徐子陵的心性很适合修道,歧晖道长还要暗中看顾好才成,别让这小子真的被佛门勾走了,成了另一个宁道奇!” 林沙没有过多纠缠,话锋一转轻笑道:“有些道门修炼精神的密术和手段,还是找个机会提早交给他的好!” 如果感应没错的话,徐子陵身上已有了丝丝佛门气息。 回想原书,林沙突然想起,好象徐子陵练了佛门的九字真言术,在他以后的成长过程中无论修行还是应敌,都发挥了相当重要的作用! 九字真言咒! 嘿嘿,林沙冷笑不语。 明明就是道家的修行之法,不知道怎么回事,被佛门拿了过去,堂而皇之就成了佛门的秘术! 要学真言修炼秘术,道门真传一点都不比佛门差,甚至还要更甚一筹。 而且佛门的精神修行之术,对心性的要求之高让人无语,而道门的精神修练就比较自然了。只要心性淡然,修炼真言秘术事半功倍。 “将军放心就是,徐子陵作为贫道的徒弟,贫道自然不会吝啬教导!” 歧晖脸上神色淡然,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林征北对徐子陵的评价,也太过了点吧? 尽管他也很看中徐子陵的资质,毕竟天生道体不是哪个人都有的。 又一个宁道奇! 这样的评价实在太让他震惊,那岂不就是说徐子陵有进军大宗师的希望? 他本不想相信,田谷十老都是道家名士,不谈武功之论精神修为,最强的也不过宗师修为而已,离大宗师还差得远呢。 可是,歧晖却不敢忽视林沙的任何言语。 经过近一年时间的近距离接触,还有林沙的一系列表现,田谷十老和他都做出一个惊人猜测:林征北已踏入大宗师之境! 一位大宗师的评价,再怎么重视都不为过! “那寇仲这小子呢,将军看他以后的前程如何?” 歧晖强压心头震惊,以一种开玩笑的语气半真半假问道:“不会又是一位天纵之才吧?” “自然!” 没有理会歧晖的小心思,林沙淡然轻笑:“寇仲的天赋一点都不下于徐子陵,只是这小子的心性太过跳脱,起码没经历红尘打磨,看穿世事之前不适合深藏深山修行!” 歧晖无言,心道林征北你倒是看得起那两小子。 “拔锋寒呢?” 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笑着继续问道。 “大草原下一个武尊!” 林沙淡然轻笑,摇了摇头冷然道:“想要晋升大宗师之境,必须踏着毕玄的尸体才成!” 歧晖无语,心道林征北说得也太过了吧。 他也承认,拔锋寒这厮确实实力惊人,年纪轻轻一身武功,比他这个修道多年的中年道士都要强上一丝。 包括寇仲和徐子陵,加上一个拔锋寒,以及宋阀年轻一辈第一好手宋师道,还有花间派传人侯希白,是最近江湖上最出名的年轻俊杰。 可那又如何,哪年江湖上不出几位年轻俊杰的? 不过林征北的话,却让他不敢有丝毫怠慢,心中默默记下日后慢慢观效那两小子的成长。 道门真要是出了两位大宗师,那声势立刻便能强压佛门一头! 他虽然心中疑惑,却十分期待。 “将军是怕那两小子给你添麻烦么?” 歧晖话锋一转,似笑非笑问道:“就这么放他们离开了!” “我会怕麻烦么?” 林沙淡然反问,不等有些尴尬的歧晖说什么,便自顾自说道:“我倒是不介意这三个家伙,将洛阳这潭水,搅得越浑越好!” …… 无论是双龙还是拔锋寒,都不知道离开之后所发生的事。 他们正庆幸能从征北大将军府安全脱身,就连一向高傲的拔锋寒,都脸露笑意心中松了口气。 征北大将军给他们,带来的压力实在太大。 虽然从始至终,林沙都没有对他们三人动手的意思。 可是单单那份厚重如高山的凝重气势,便足以压得三人连喘气都难。 就连拔锋寒,都不得不赞叹中原绝顶高手果然厉害,同时也难免反思武尊毕玄的武功,是不是也达到了这一境界? 越想心头越是沉重,拔锋寒虽然心中依旧动力十足,脸上那份傲然之态却是收敛了不少。 一山还有一山高,强中更有强中手! 至于双龙,那纯粹就是庆幸了,庆幸不用跟着师傅跑去深山修道。 以寇仲的性子,自然是受不得这种清修之苦。 而徐子陵,则是很想证实林沙和歧晖的话语真实性,尽管他已被说服,但没亲眼见到亲身感应到,他心中自有丝丝不甘。 只是没想到,随便找了家不起眼的小酒馆坐下,李世民这厮不知怎么的突然出现,很是热情的跟三人打了招呼而后自动凑了上来。 说实话,突然遇见李世民,双龙心中很有些不自在。拔锋寒倒是无所谓,反正他整天就是以棺材脸示,就是眼底深处满是不屑,李世民也看不出来。 有林沙之前的洗脑,双龙对李世民的看法自然很有些复杂。 不管怎么说,李世民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都表现得落落大方让人心生好感。可是最近一段时间有关这位的传言,又让人感觉十分不堪。 刚才从林征北口中,又得知这位就是慈航静斋选定的‘明君’。 寇仲自然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服,换作是林征北这样的猛人,他没二话却还是要争上一争,至于李世民嘛,谁怕谁啊? 徐子陵想到的就是,林征北所言,师妃暄跟李世民关系菲浅! 每每想到这儿,他心中都忍不住泛酸,就是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却又控制不住这种古怪的情绪。 双龙都极不想面对眼前这厮,只是他们此时已是一流颠峰高手,对自身情绪和表情的控制十分高端,以李世民的武功根本就没有丝毫察觉。 这厮不知道是不是自来熟,又或者有其它什么缘故,竟然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在三人跟前大吐苦水,言说李阀内部的不堪和他的艰难处境。 如果没有林沙的提前招呼,三人说不定会被忽悠了去,可是现在么心中只有满满的厌恶和不耐……(未完待续。) 第七百九十九章 威逼 也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察觉双龙的隐藏情绪,又或者察觉到了也当作没有见道,李世民侃侃而谈将自己的野心抱负,以及治国理念毫不客气全盘道出。 “乱后易教,犹饥人易食,若为君者肯以身作则,针对前朝弊政,力行以静求治的去奢省费之道,偃革兴文,布德施惠,轻徭薄俺,必上下同心,人应如响,不疾而速,中土既安,远人自服。“ “致安之本,惟在得人。隋室之有开皇之盛,皆因文帝勤劳思政,每旦听朝,日夜忘倦。人间痛苦,无不亲自临问,且务行节俭,奖惩严明。只可惜还差了一着,否则隋室将可千秋百世的传下去。“ 洋洋洒洒一大通治国理念说下来,倒也听得人十分敬佩。 可惜…… “李兄倒是好能耐啊,听闻李兄手下有一天策府,专掌国之征讨,有长史、司马各一人,从事郎中二人、军谘祭酒二人,典签四人,录事二人,记室参军事二人,功、仓、兵、骑、**、士六曹参军各二人,参军事六人、总共三十四人,俨如一个******,可见李兄之志不只在于区区征战之上啊!” 徐子陵心中厌烦,语带讥讽轻笑着说道:“李兄又对治国之道如此上心,显然对李唐太子甚至皇帝之位,很有野心啊!” “乱世之中,谁无野心?” 李二倒是光棍,很不以为然说道:“难道寇兄在江南组建势力,不是为了参与征霸之事?” 一句话,问得徐子陵哑口无言。 就在几人说话功夫,旁边突然道一声好。 四人大惊,急忙抬眼望去,只见不远处的一张桌子旁坐着一人。 能在悄无声息间,靠近他们这么近,却不让他们发觉的,肯定是个高手! 秦川! 一个十分陌生的名字,一通言辞处处替李世民张目,好似李世民就是当世明君似的。 徐子陵身子猛的一震,只寥寥几句他便认出了对方身份。 慈航静斋当代传人,师妃暄! 心中不知为何,突然涌起一丝酸涩。 尤其当秦川话里话外,都是赞赏李世民的意思,他心中更加难受了。 寇仲第一时间发现徐子陵的不对劲,几个眼神交流立刻明白了一切。 他当即便准备起身呵斥,却被心软的徐子陵拉住。 拔锋寒也发觉了双龙的异样,他才没心思听李世民唧唧歪歪,当即起身便走,连句告辞的话都没出口。 双龙趁机急忙向李二告辞,没有理会李二的挽留脚步匆匆离开。 “……” 可当三人踏出小酒馆门口之时,顿时崩紧了身形满脸警戒看着门外。 “三位,咱们又见面了!” 王二端坐在高头骏马上,满脸冷酷打量着双龙以及拔锋寒,冷然道:“不想惹麻烦的话,尽快离开既往不咎!” “你们跟踪我们?” 面对数百弓劲弩,以及连成一片震慑人心的军气,三人心中的战意刚起便消散一空,满脸苦笑互视一眼,寇仲抬脚上前不满大喝。 “用得着么?” 王二眼中杀机闪烁,一脸冷酷不屑道:“整个洛阳城都在我等监控之中,想要知道什么还是很容易的!” 要不是将军对眼前几位,表现出了特别的关注,他一点解释的兴趣都无,一通强弓劲矢下去都得变成刺猬。 “征北大将军麾下亲卫统领,王二!” 就在这时,李世民缓步而出,看到王二的瞬间瞳孔猛然收缩,脸色却是淡然如故并没有任何其它变化。 “哈哈,你就是给老爹拉皮条的李二,果然长得一表人才让人心生无限景仰啊!” 王二瞪着一双铜铃大眼,哈哈大笑满脸讥讽,根本没理会李二瞬间变黑的脸色,大手一挥严密的弩弓手让出一条通道,冷然道:“李二你个逆贼,有净念禅院那帮秃驴替你担保,你日放你一马,它日战场上遇到定不轻饶!” “哼!” 李世民脸色铁青,冷哼一声也没跟双龙和拔锋寒打招呼,大步流星从弓弩手之间的通道离开,几个闪瞬间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隐隐约约,街角不起眼位置突然跃出数十身手矫健的护卫,将李世民保护在中心位置,二话不说如一阵风般迅速离开。 双龙和拔锋寒,看得一阵目瞪口呆。 “师妃暄,我家将军请你过府一叙!” 不等三人从李世民突然离开的变故中回神,王二扯开嗓门一声吆喝,顿时让双龙的脸色大变。 徐子陵是无奈中带着担忧,而寇仲则是诧异中带着一丝解脱。 “王将军……” 徐子陵简直就是色迷心窍的典型代表,都到了这份上了,还硬着头皮踏前一步,看向王二想说些什么。 “闭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资格!” 王二暴喝出声,瞪着一双铜铃大眼,冷然道:“我不管你们为何能得将军多看一眼,但敢阻拦我行动者,杀无赦!” 双龙被王二浑身突然汹涌澎湃的凛冽杀气吓了一跳,一时惊得目瞪口呆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王将军我跟你走就是,不必波及他人!” 这时,之前在小酒馆里的那位男装打扮身影,带着一股飘然出尘的意味,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小酒馆门口。 “妃暄……” 看到师妃暄那张清丽脱俗,好似不食人间烟火气息的美丽脸蛋,徐子陵眼中异彩一闪而过,轻声开口。 “徐子陵你给我闭嘴!” 王二猛然怒声暴喝,大手一挥身边数百弓弩手齐刷刷踏前一步,数百冰冷锋利的箭矢对准双龙四人,满脸狰狞冷喝道:“果然是个色迷心窍的混球,师妃暄跟我们走一趟吧,否则我可不会客气!” 徐子陵一张颇有出尘气息的俊脸,顿时血色全无身子猛地一晃,惊得寇仲大呼小叫急忙将他扶住。 “嘿嘿,真是废物点心!” 王二不屑冷笑,一双铜铃大眼满是暴虐凶光,好似一言不合便要大打出手,砖头看向气质脱俗面不改色的男装打扮师妃暄,满脸冷然语气森寒,道:“师妃暄,请吧!” “好,妃暄也正想见一见征北大将军!” 师妃暄倒是气定神闲,一点都没有因为被数百强弓劲弩瞄准便失了方寸,依旧从容不迫淡雅如昔,缓缓前行走向王二所立之处。 “妃暄……” 徐子陵心中急切,顾不得心头那股股对师妃暄的不满,满脸焦急大喊出声。 “子陵,你不要命啦!” 寇仲又急又气,对自己这个兄弟实在无可奈何。 “色迷心窍,果然没有说错!” 拔锋寒更是一针见血,没有给徐子陵留半分面子。 “王将军,你们带师妃去做什么?” 徐子陵俊脸通红,事态紧急顾不得其它,急忙冲着王二大喊:“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弱女子,有意思么?” “哈!” 王二仰天打了个哈哈,看向徐子陵的目光满是鄙视和不屑,冷声反问:“师妃暄是弱女子,你小子脑袋没昏吧?” 说着,脸色一变嗤笑道:“只怕你小子的武功,还比不上这尼姑!” 他说话当真一点都不留情面,更是在‘尼姑’二字上刻意加重了语气。 “怎么,小子你还想动手不成?” 见徐子陵一脸不岔,王二冷笑连连,冲着寇仲大喝:“小子,看住你这个兄弟,真是色迷心窍不知死活!” 说着,掉转马头在数百弓弩手的簇拥下,带着气定从容的师妃暄迅速离开。 远远的,还传来王二的不屑声:“想当护花使者也不瞧瞧自己有没有那本事,净念禅院那四个老秃驴都没说话呢,哪轮得到你一不知死活的小憋三!” …… 征北大将军府,正堂大厅 “和氏壁在不在你手上?” 看着一副男装打扮的师妃暄,林沙端坐在首位上居高临下,目光凛然冷声询问。 “不在我手里!” 师妃暄的镇定功夫当真不凡,都到这份上了还能保持一份淡定从容的姿态,不急不缓回答。 “在不在净念禅院?” 林沙轻轻一笑,笑意却是未达眼底,身上一股凛然杀气汹涌而出,瞬间将师妃暄笼罩其中,眼神冰冷淡漠无情,缓声道:“劝你最好说实话,否则我不介意废了你一身武功!” 师妃暄娇躯轻轻一颤,淡定从容的俏脸上,终于露出一丝不自然。 尽管她已达慈航剑典中的心有灵犀颠峰之境,差一步便可踏足剑心通明之境,可在林沙突然爆发的强悍杀念面前,依旧禅心动摇精神恍惚。 而林沙的威胁更是让她原本平静无波的心境,出现丝丝涟漪心房失守。 要是武功被废,她这一生可就彻底玩了。 她还做不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超然状态,也就是心境修为还不到家。 “在净念禅院!” 沉吟良久,师妃暄才满脸艰难开声道。 轰隆! 就在师妃暄说出和氏壁所在之时,突然大将军府前院传来一声响亮轰隆声,紧接着便是将军府护卫吆喝呼喊的嘈杂声,林沙眉头一皱满眼冷厉,仰头目光扫向屋顶猛然冲天而起,在师妃暄惊讶的目光中,一掌挥出气浪滚滚排山倒海……(未完待续。) 第八百章 克敌 轰隆! 黑亮大瓦覆盖的屋顶,瞬间被凌厉雄浑的掌劲轰出一个大洞。 一条身影悄无声息落下,连绵拳影好似龙卷风般席卷而下。 “来得好!” 感受到连绵拳影中的强悍气劲,林沙眼睛一眯合掌扑上。 砰砰砰…… 拳掌相击,发出连串砰砰巨响。 掌势连绵如长江大河,拳影纷飞好似漫天雪花。 一方攻势凶猛如潮,另一方却坚如磐石。 一招接着一招精妙霸气掌法使出,一式连着一式不落俗套的拳法轰出。 两道身影好似轻风拂柳,又好似大雁腾空,从地下打到天上,紧接着又从天上打到地下。 林沙震惊了,越打越是心惊。 这还是他从来到大唐世界以来,唯一一次有人能在招式上不落下风的对手! 单单就对手这种本事,也足以在大唐世界耀武扬威。 至于对方拳头上那连绵不绝的强悍拳劲,以及如怒涛狂浪般席卷而至的磅礴真气,对于他而言就算不得什么了。 轰隆! 拳掌相击,发出一声轰隆巨响,林沙只觉一股巨力传来,真气汹涌澎湃猛烈冲刷自身护体真气。 身子不右自主向后平移倒飞,体内气血奔涌如龙好似长江大河咆哮沸腾,真气轰鸣流转不休,骨骼肌肉连连颤抖瞬间将渗透入身体之中的外来真气,全部清除干净! 而对手的情况更加糟糕,其高大身子硬生生被一股巨力轰飞,霸道凝练的北冥真气汹涌如潮,瞬间将其护体真气震碎,顺着拳面涌入气双臂经脉之中。 噗! 鲜血狂喷数尺远,体内真气乱作一团,这厮竟然还能运使轻功,身如大雁疾飞而掠,一个漂亮之极的燕子三抄水,一把抓住目瞪口呆的师妃暄,二话不说闪瞬间便消失在门口。 马的,上当了! 林沙心中一怒,没想到整日打雁。竟日竟被雁琢了眼。 刷! 身如大鹏展翅,瞬间跟在突然而至的强敌人身后飞出正堂大厅,脚尖轻点身形迅疾如风,扶摇直上好似一头大雕气势凶猛,速度快至极限瞬间拉近与对方之间的距离。 “征北大将军请留步,宁道奇然后定然上门拜见!” 眼见林沙快要追上,那位带着师妃暄飞奔而逃的神秘高手突然开口,竟然是道门第一人宁道奇! “哈哈,原来是道门叛徒宁道奇啊!” 林沙哈哈一笑,猛然一掌挥出,掌劲雄浑好似惊雷炸响,砰的一声瞬间跨越数丈距离,狠狠印在前面的宁道奇背上。 噗! 宁道奇措不及防受此重创,身子如断线风筝猛然疾飞而去,同时身在半空便忍不住狂喷一口鲜血。 “今日放你一马!” 林沙却是收手凝立于宽广的大将军府正堂广场,任由宁道奇带着师妃暄离开,嘴角挂上一丝不屑冷笑,声音飘飘荡荡却是清晰传入刚刚冲出大将军府的宁道奇耳中:“来日撞见,定要废你全身武功,交由道门处境你这个佛门走狗!” 宁道奇身子一震,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控制住,深深吸了一口气身如轻风,头也不回迅速消失在街角。 “将军!” 王二满脸狰狞,大步流星走了过来,拱手叫道:“宁道奇这厮欺人太甚,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知道他在哪么?” 林沙放松下来,没好气瞪了这厮一眼:“要么你带兵全去捉拿?” 王二顿时脸色一垮,无奈道:“将军,我去不是送菜么,还得将军亲自出手,将此獠捉拿才好!” “哼,说得轻巧!” 林沙冷哼出声,转身慢步朝正堂走去,不爽道:“一位大宗师高手,如果一心想逃的话我也没辙,你这家伙还是少打歪主意的好!” “那该如何是好?” 王二一脸苦相,跟在林沙身后嘟囔道:“总不能吃了这么大一闷亏,没半点表示吧?” “谁说咱们没有表示的?” 林沙顿步,回头冷笑道:“刚才我已经问清楚了,和氏壁就在净念禅院!” “那还等什么?” 王二满脸凶光,一双铜铃大眼瞪得溜圆,兴奋道:“咱们直接派兵包围禅院,要他们交出和氏壁!” “有可能么?” 林沙淡淡扫了这厮一眼,顿时就让王二的兴奋表情僵在脸上。 “净念禅院的实力,还是太强了点!” 抬脚迈过高大门槛,林沙淡淡说道:“净念禅院上千僧人,其中武僧数百,个个实力都达到或者接近一流水准!” 说到这儿,他顿了一顿语气变得严肃万分:“我倒是无所谓,就是那四个老秃驴联手,我也能整得他们灰头土脸,可你们呢?” “咱们带足了强弓劲弩,还怕了他们不成?” 王二牛眼一瞪,很不服气道。 “你是不是还想杀个血流成河片甲不留?” 林沙嗤笑,像看二傻子般看向王二,看得这厮一阵毛枯悚然老实闭嘴,这才不爽道:“城中佛教信众不少,真要大开杀戒,咱们也就基本上失了民心!” 王二顿时没了声息,满脸郁闷有气无力道:“将军,那咱们就这么算了?” “怎么可能?” 林沙冷笑,一脸森冷凝声道:“我定要净念禅院付出惨痛大家!” 说着身子一顿,一股危险气息猛然涌上心头,体内窍穴鼓荡北冥真气汹涌澎湃,瞬间几乎成了液体的北冥真气在经脉之中迅速流转,下一刻他身形一闪已出了正堂大厅,满脸冷肃看向不远处的围墙顶端。 “将军,怎么了?” 林沙的突然反应,吓了王二一跳,这厮急忙从正堂跑了出来,顺着林沙的目光望去顿时吃了一惊。 不知何时,远出的高墙墙头,静静凝立着一位青袍男子。 就算隔得老远,王二见到那男子之时,都忍不住心头一寒,硬生生打了个寒战,竟生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来。 高手,绝对是个高手! “嘿嘿,洛阳可真是热闹啊!” 旁边,林沙突然低低轻笑出声,语气中说不出的阴森恐怖,目光凛然好似两柄锋利宝剑,直视远处凝立于墙头的青衣男子,缓声开口:“邪王这么有兴致,竟然跑来将军府看热闹了,看来洛阳这潭水够浑的!”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石之轩目光炯炯,语气平静却是清晰传入众人耳中,飘渺难测让人有一种捉摸不透的别扭感,明明墙头有人在那,却是感应不到其丝毫气息。 咻! 可就在石之轩开口瞬间,林沙动了。 鲲鹏九变身法瞬间运转至极限,身入大鹏冲天而起,速度快到极至甚至有道道残影出现,眨眼功夫跨越数十丈距离,右手五指猛然大张一道道凌厉之极的指剑,带着凄厉破空声脱指而出。 “征北大将军好手段!” 邪王石之轩嘴里说得轻松,神色间却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右手闪电般伸出,掌心一股诡异劲道喷薄而出,竟是生生将疾飞而至的数道凌厉指剑,拍折了前进方向倒飞而回。 不死印法? 林沙眼神微微一缩,脸上突然露出一丝古怪微笑。 双手轻轻一挥,倒折而回的数道无形有质的指剑,突然间消散无踪好似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 “咦,林征北你的武功很是厉害嘛!” 林沙这一手,让石之轩大感惊奇,突然身形一闪好似轻风疾进,瞬间飞跃数十丈距离来到林沙跟前,手掌轻挥带着磅礴真气轰然而至。 崩拳如箭! 林沙满脸轻笑,身子一震体内气血疯狂运转,双拳如流星飞雨,铺天盖地瞬间将石之轩完全笼罩。 别以为他不知道不死印法的奥秘,不死印法是魔门功法变异出来的幻术,是石之轩综合魔门花间派与补天道两派秘传,以佛学义理中不在此岸,不在彼岸,不在中间的高深思想作为理论依据,又经过无数次生死之际的战斗终於形成的一套高深的武功。 利用阴阳相生,物极必反的原理,通过真气的快速生死转换以致几乎源源不绝而且不会有回不过气的现象,能够随意在生死二气之间转变切换。 不死印法包括以真气测敌、知敌、惑敌,奥义在於借力,利用生死二气的极速转换来借劲化劲,将别人攻来的真气(死气)转化为生气,回复自己的气血,如何将自己的真气内力生生不息永不衰竭的法门。 不死印法是一种超人的哲学思想,代表了佛学中的虚无与道家的有意无意之间,与太极思想不谋而合,是一个人所能达到的极限,代表了人性之中的矛盾和冲突,代表了人在面对自己身份带来的诸多的限制中率意而为的叛逆。 其与乾坤大挪移有异工同妙之处,不过威力却比乾坤大挪移强得太多。 说白了,不死印法就是高级版本的乾坤大挪移! 可是,它却有一个极大缺陷,那就是只能对真气起作用! 林沙针对这点,直接使出了自己做为擅长,同时也是威力惊人的内家拳之术。 崩拳如利矢疾飞,拳影连绵气狼滚滚声势骇人。 石之轩脸上的淡然轻笑,在接触凌厉崩拳的瞬间突然瓦解……(未完待续。) 第八百零一章 憋闷 砰砰砰…… 连串拳爆炸响,好似一串闷雷炸响。 石之轩措不及防,体内气血动荡真气运转错乱,受不住连环崩拳所带强猛力道,啊的惨叫出声,身子向后倒飞出去。 “邪王不过如此,给我去死吧!” 林沙哈哈一笑,大步流星瞬间追上,一记猛烈如火的跑拳砰然轰出。 轰隆! 一拳将石之轩的身子,打穿! 不对,这是幻影! 林沙悚然而惊,五感大开瞬间扑捉到头顶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想要偷袭,没门!” 头也不抬,左手一掌向上拍出。 嗷的一声龙吟响起,一道滚滚气浪脱手而出,带着不可一世之势瞬间与头顶悄无声息拍来一掌猛烈相撞。 轰隆,空气震荡风压呼啸,石之轩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手上一阵剧痛,身子不受控制向上抛飞,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般难受异常。 嘿! 林沙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如此大好良机,身子瞬间腾空而起,双腿连环刹那间踢出无数凌厉腿影,劲气轰隆不绝于耳。 佛山无影腿! 只见一条似由连绵腿影组成的咆哮巨龙,张牙舞爪瞬间将身在半空的石之轩,淹没。 哗啦! 石之轩也不是吃素的,强压体内沸腾气血,手掌顺着奇妙轨迹连连挥舞,瞬间将挟裹强猛劲道的饿连绵腿影全部接住。 砰砰砰…… 又是一连串震耳欲聋的响亮气爆轰鸣,石之轩好似一叶飘荡在大海怒涛中的扁舟,左摇右晃一副随时都可能翻船架势。 哇! 石之轩只觉手上传来劲道,忽强忽弱变化多端,一会刚猛霸道一往无前,一会又是绵软无力暗劲潜藏,一会刚猛阴柔两种劲合二为一,他全力催使不死印法,生死之气不断转换却也跟不上如此莫名变化。 胸口像是压了块巨石般难受,噗的一声喷出大口逆血。 “邪王,一年多没见,看来你没有丝毫进步嘛!” 腿影连绵铺天盖地,林沙却是气定神闲还有空闲功夫开口调侃。 “哼,林征北果然厉害!” 石之轩闷哼出声,突然双手挥出两道磅礴气劲,瞬间与连绵腿影撞在一起,轰隆隆的响亮气爆顿时大作,身在半空却是突然转换方向,只在空中留下道道诡异残影,瞬间飞出数十丈距离。 “邪王这就要走,是不是嫌我待客不周啊!” 林沙轻笑出声,头下脚上身子半立于空中,脸上带着微微笑意,伸手一指点出,一道无形有质的凌厉指劲脱手而出。 咻! 石之轩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凌厉的指剑。 感受到了一股浓郁的死亡威胁临身,不死印法运转到了极限,脸色灰白相间诡异之极,大手一挥瞬间将凌厉指劲完全纳入掌中。 哼! 身在半空的身子猛的一震,只觉手臂经脉一阵火烧火撩般的巨痛,体内真气竟然不受控制沸腾激荡,胸口发闷猛的一口逆血喷出。 刷! 借此大好良机,身处半空的身形,更是化作一道有若实质般的虚影,瞬间从将军府高大的墙头上一跃而过。 “将军,你没事吧?” 林沙刚刚落地,王二便带着上百杀气腾腾的护卫,手持强弓劲弩冲了过来。 “我能有什么事?” 瞥了这厮一眼,林沙满脸轻松反问。 “嘿嘿,没事就好,刚才真把我吓了一跳!” 王二嘿嘿一笑,搔了搔脑门裂嘴大笑,看向林沙的目光中满是崇拜。 宁道奇和石之轩啊,一个是道门第一人,天下三位大宗师之一,实力强横不用多说。石之轩也是魔门第一人,尽管他不是大宗师,可是一身强横武力并不比宁道奇差多少。 连续硬扛两大绝顶高手,林沙却是能将他们一一击败,实力之强已无需置喙,绝对是大宗师一级人物。 大宗师啊…… 想想,都让他有一种热血沸腾的兴奋感觉。 “哼,几年前或许我还会顾忌一下,可是现在嘛……” 林沙冷哼出声,脸上神色平静无波,身上突然散发一股冲天豪气,又引得王二等人好一阵崇拜仰慕。 “将军,人家都打上门来了,咱们现在该如何是好?” 王二一转脸色,想起刚才的情景脸色顿时变得狰狞,恶狠狠问道。 “自然要报复回去了!” 林沙眼中精光闪烁,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恶意微笑。 “将军,门外有宋阀使者拜见!” 就在这时,大门管事急匆匆走了过来,禀告道。 “哦,宋阀使者?” 林沙眉头一挑,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缓声道:“让他们进来吧!” 说着,转身大步流星返回正堂,心中却是感觉洛阳城的局势,越来越乱也越来越有趣了啊。 不一会儿,地剑宋智,带着侄子宋师道,侄女宋玉致赶来正堂。 “见过征北大将军!” 三人满脸恭敬,老老实实拱手行礼。 “不需客气!” 林沙轻轻一挥手,示意三人坐下说话。 待三人坐好,他也没客气直奔主题:“三位怎么突然来了洛阳?” 宋智轻笑,也没有隐瞒直接道:“江湖传言和氏壁将在洛阳出现,所以我便带着两个侄儿过来凑个热闹!” “凑热闹?” 林沙似笑非笑扫了这厮一眼,悠然道:“就不怕把自己还有两个侄儿搭进去么?” “将军这话何意?” 宋智脸色微微一变,看向林沙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警惕,冷然道:“难道将军不欢迎我们宋阀中人么?” “腿长在你们自己身上,想要去哪里是你们自己的事!” 林沙眼睛微微眯缝,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冷然,凝声道:“只是作为一个同盟,提醒一下而已,听不听全在你自己!” “那就多谢将军提醒了!” 宋智脸上神色一松,不知为何林沙让他感受到了巨大压力,心头隐隐发寒好象自己一旦出手,下场可能很是不妙。 又说了一通不痛不痒的屁话,宋智很明智的带两位侄儿离开。 “将军,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待宋阀来人走远,王二忍不住心头好奇凑了过来问道。 “拜码头!” 林沙起身,缓步在宽敞的正堂来回度步,神色悠然轻笑道:“不过是提前打个招呼,他们要参与和氏壁之争而已!” “就他们几个?” 王二一脸不屑,冷笑连连道:“只怕刚冲上去,就被灭得渣渣都不剩了!” 有了之前宁道奇和石之轩打底,像是宋智这样的宗师高手,已经不放在他眼里了。 林沙呵呵轻笑,王二的意思他当然清楚。 确实,相比宁道奇和石之轩两人,地剑宋智确实不值一提。 不过…… “也不要小觑了他们的实力!” 淡淡扫了‘不知天高地厚’的王二一眼,林沙悠然说道:“宋智是老牌宗师,一身武力非同凡响,虽然比不上他哥天刀宋缺,却也是江湖上响当当的好手,不容小觑!” 伸手阻止王二开口,他继续笑道:“还是宋师道那小子,别看他一副低眉垂目老实安分的摸样,也是半只脚踏入宗师之境的狠角色!” 王二张大嘴巴,一脸不可思议,脸皮一阵抽搐感觉火烧火撩的疼。 “嘿嘿,以他们的实力想要争夺和氏壁那是痴人说梦!” 没有理会王二尴尬纠结的脸色,林沙轻笑出声,眼中精光闪烁摇头笑道:“可要是去捣乱的话,以他们的实力却也让人头疼!” 王二轻轻点头,觉得将军说的很有道理。 同时,心中一股紧迫感猛然生起,感觉很是难受憋屈。 通过之前一番艰苦不懈的努力,他于前不久成功打通天地之桥,引气入体成了真正的先天高手,一身实力放在一流高手之中,也算得上中游水平。 本来还为这事沾沾自喜一番,可没想到洛阳风云变幻,无数高手齐聚而至。 结果他气闷发觉,凡是有名有姓的外来高手,实力最差的都有一流高段。 就是双龙这两个在扬州时还是小憋三的角色,此时的实力也达到了一流颠峰之境,早早便将他甩出几条街。 想想都感觉憋闷! 可是现实如此,他也是无可奈何,只能私下拼命加强练功,一定要让自身实力,在短时间内再上一层楼。 不仅仅王二憋闷,刚刚从征北大将军府,告辞离开的宋阀三叔侄,也心情阴郁憋闷不已。 “叔父,这位林征北还真是狂妄啊!” 性格刚毅的宋玉致最先承不住气,满脸讥诮冷笑道:“连咱们宋阀都不看在眼里,真是好大的架子!” “人家有这个底气,说这些有什么用?” 宋智脸色难看,伸手阻止宋玉致开口,摇了摇头苦笑道:“知道之前我感应到了两股强拨气息,刚刚暗中派人探问将军府家丁,得到什么消息了么?” “什么消息?” 宋玉致撇了撇嘴一脸不屑,冷哼道:“叔父你可是宗师高手,哥哥也半只脚踏入宗师行列,如此实力难道还得不到那位林征北的看中,我看他就是井底之蛙!” 一直默不做声的宋师道,脸上也露出一丝不以为然。 “哦,你叔父我和师道很厉害么?” 宋智轻轻扫了自家侄女一眼,摇了摇头一脸苦笑,郁闷道:“刚刚打探到的消息,之前我感应到的两股强横气息,以股是林征北,而另一股,却是邪王石之轩……”(未完待续。) 第八百零二章 纷至 “这种么可能?” 宋智此言一出,宋师道和宋玉致兄妹顿时睁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邪王石之轩! 这可是魔门第一高手,整个宋阀也只有天刀宋缺可与之一比,期于人等包括老资格的宗师高手地剑宋智,在邪王跟前不值一提。 “有什么不可能的?” 宋智苦笑:“我跟邪王有几数面之缘,对他的气息十分熟悉,结合将军府护院的说话,十之七八就该是他了!” “难道林征北,跟邪王有勾结不成?” 宋玉致异想天开道。 “邪王何等骄傲,怎么会跟人同流合污?” 宋智没好气白了自家侄女一眼,沉吟着猜测道:“很可能,是邪王跟林征北大打出手!” “这不可能!” 宋师道摇头说道:“邪王可是成名多年的宗师颠峰高手,林征北实力虽强肯定不是邪王的对手!” “就是!” 宋玉致也不甘示弱插言道:“咱们刚刚拜访林征北之时,他身上完全没有丝毫受伤迹象吧?” “你们两个啊,还是太浅薄了!” 宋智无奈苦笑,扫了侄子侄女一眼,顾不得自己的面子问题,摇头叹气道:“就在刚才,林征北给了叔父我莫大压力,好似一动手叔父将没有丝毫还手之力般,这是叔父的直觉!” “这怎么可能?” 宋师道和宋玉致兄妹再次变色,齐声惊呼一脸不信。 开什么玩笑,林征北会有那么厉害? 叔父地剑宋智,可是宋阀的第二高手,成名江湖多年的老牌宗师! 就是他们俩的父亲,天刀宋缺也不能给叔父这么大压力吧,竟然还没动手,全凭感觉就知道毫无还手之力? 这也太悬乎了吧? 要不是他俩知晓叔父不是那种胡乱说话之人,他们真会怀疑叔父的用心了。 “没什么不可能的!” 宋智脸色沉郁,摇头感叹道:“所谓一山还比一山高,强中自有强中手,叔父我的实力虽然还算不错,放在江湖上也算不得什么!” 兄妹两个好一阵丧气,叔父的武功都算不得什么,那么他们俩呢? “哎呀,看来这次洛阳的水,很深啊!” 宋智却是没理会侄子侄女的心思,一脸担忧郁闷道。 “叔父太过了吧,以咱们的实力难道还没机会么?” 宋师道神色一黯,宋玉致却是满脸不服,嚷嚷道。 “连邪王都出动了,你们俩个说水深不深?” 宋智没好气摇了摇头,冲着侄子侄女叹气道。 宋玉致顿时没了声息,她就是再狂妄目中无人,也没好意思说‘邪王不算啥’之类的屁话,那简直就是不自量力的表现。 除非父亲天刀宋缺亲自赶来,否则面对邪王石之轩,简直没有半分胜算。 “师道,玉致,看来咱们的策略必须调整了!” 宋智满脸严肃,沉吟着说道:“咱们不能直接参和进去,先观望一下态势,有机会浑水摸鱼就果断出手,没机会的话,那就算了!” “叔父,是不是太小心了点?” 宋玉致有些不乐意,好不容易有机会参与这样的‘大事’,又有叔父掌舵,她正想好好大展拳脚在江湖上出一出风头呢。 就连一直默不做声的宋师道,都忍不住开口道:“是啊叔父,没必要这么小心翼翼吧,要不咱们去信请父亲尽快赶来支援?” “胡闹!” 宋智厉喝出声,没好气瞪了侄子一眼,怒声道:“如今天下纷乱,江南更是乱得不象话,你父必须坐镇岭南弹压不服!” 说着,叹了口气无奈道:“再说,邪王都出现了,想来宁道奇也来了,和氏壁出现日前估计就在这几天,你父从岭南赶到洛阳,就是全力运使轻功没日没夜急赶,也来不及了!” 宋师道闻言一愣,默默点头不语。 “不用多说,就这么定了!” 见侄女一副有话要说的不服摸样,宋智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叹气道:“岭南富足,不知多少势力暗中窥视,你父要是紧急赶路疲惫之时出了什么意外,咱们宋阀可就要乱了!” 两兄妹闻言心头一凛,尽管很不愿意承认,觉得以他们父亲的实力,想要半路偷袭根本不可能成功。 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真出了问题的话, …… 另一头,双龙和拔锋寒默默离开小酒馆后,情绪低落到了极点。 不过很快,他们又恢复了精神,林征北行事虽然霸道,却还没到肆意妄为的程度,而且师妃暄有佛门作为硬靠,林征北也不会把她怎么样。 只是,徐子陵这厮心情有些失落,寇仲和拔锋寒就没丝毫触动了。 很快,通过某些秘密渠道,三人得到了一个隐秘情报。 “此人表面上另有身份,谁都不知他实是阴癸派的重要人物,且是阴癸派在北方主理情报消息的最高负责人。” 拔锋寒一脸冷静介绍道:“只要抓住了这厮,咱们就能得到有关和氏壁最准确,也最及时的消息,省得咱们像无头苍蝇般胡乱乱窜!” …… 林沙端坐马上,在数百亲卫的护卫下,缓慢向皇城走去。 转入贯通皇城南端门和定鼎门的天街,槐柳成荫的大街两旁万家楼阁林立,钟楼鼓楼遥遥相望,举目都是客店、皮店、竹竿行、羊毛行、杂货店、纸张店、棉花肆、鲜果行等竞相设立,盛极一时。 ????街道上自是行人如鲫,车轿川流不息,一派繁华大都会的热闹情况。 “如此繁华景象,我又怎么舍得让他们毁于战火?” 他轻轻叹息一声,目光深邃遥望远方,精神陷入一种恍惚状态,气机感应能力更是瞬间爆涨。 “洛阳春日最繁花,红绿荫中十万家。谁道群花如锦绣,人将锦绣学群花。” 咦! 突然,林沙猛然从恍惚状态清醒,一双凌厉利目扫向街道旁的某家热闹酒楼,二楼雅间一道素白身影一闪而过,其气息强度甚至达到了半步宗师之境,一点都不比师妃暄逊色,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更让他好奇的是,这道素白娇小身影,给他一种十分模糊的感觉,好象她的气息被某种气场笼罩,让他有种雾里看花的错觉。 又一个了不起的高手! 微微一笑不置可否,洛阳此时已经足够热闹,多一位少一位高手都无关紧要,只要他们在争夺和氏壁之前守规矩就成,他没那么多心思和精力理会这些。 待林沙一行远处,刚才酒楼二层雅间,一位素白衣裳千娇百媚,身材娇小玲珑的少女隔床了望,一双灵动大眼闪烁狡黠光芒。 “师傅,这位征北大将军还真是厉害,似乎发现了咱们呢!” 白衣女子竟赤着一双美足,踩在酒楼地板上没有丝毫声响,美得惊心动魄。 “涫涫,不要小看了这位林征北!” 雅间另一位女子,浑身上下充满成熟风韵,一张俏脸充满惊心动魄的魅惑。举手抬足无不风情万种,绝对是个让人心驰神摇的尤物。 更让人震惊的是,她竟可以躲过林沙的气机感应,其实力之恐怖无需多言。 而白衣赤足少女也是厉害之极,林沙评价其的武功丝毫不在师妃暄之下,是江湖年轻一辈中难得的绝顶高手。 “咯咯,要不是师傅拦子,徒儿还真想跟这位林征北玩玩呢!” 白衣赤足少女撒娇般坐在成熟丽人跟前,一双狡黠灵目滴溜溜乱转。 “涫涫,正是要紧,不要节外生枝!” 成熟丽人轻声警告:“你的对手是慈航静斋的师妃暄,师傅对你有绝对信心,你可不要让师傅失望啊!” “放心吧师傅!” 在江湖上,让人闻风丧胆的小魔女涫涫,此时却乖得像只小猫咪,挨着成熟丽人娇声道:“师妃暄做得太过了,竟然以和氏壁为诱饵,吸引天下英雄纷纷赶赴洛阳,她就不怕鸡飞蛋打偷鸡不成蚀把米么?” “哼,佛门在洛阳势力极大!” 成熟丽人满脸寒霜,冷哼出声道:“净念禅院那四大圣僧,就是她最强的后盾,不然她哪来这么大胆子?” “嘻嘻,师傅你说要是咱们将和氏壁抢来……” 白衣赤足名唤涫涫的少女,一双灵动大眼一转提议道。 “你还是歇歇吧,想打和氏壁的主意,哪那么简单!” 成熟丽人宠腻的看了白衣少女一眼,摇头道:“和氏壁肯定在净念禅院,咱们要是贸然进去只有死路一条!” “那师傅,咱们要不要把消息传扬出去,咱们在浑水摸鱼?” 涫涫眼珠子一转,又是一个主意出笼。 “还用得着咱们传消息么?” 成熟丽人淡然轻笑,缓声道:“眼下洛阳大街小巷,特别是江湖人士之间可是沸反盈天,李阀那位二公子可是出尽了‘风头’!” 说着,一张千娇百媚的艳丽脸上,露出一丝不和谐的讥讽冷笑。 “师傅,这流言都是林征北弄出来的吗?” 白衣少女轻声转换了话题,一双灵动大眼闪烁好奇光芒。 “这个自然!” 成熟丽人一脸自信,道:“这事还是林征北交给辟尘去做的,他还要辟尘让师傅尽快赶来洛阳,一同对付慈航静斋!” “嘻嘻,这位征北大将军,还真是个有趣的家伙呢!” 涫涫美目一转,笑嘻嘻说道……(未完待续。) 第八百零三章 相邀 洛阳皇城,偏殿。 “殿下,最近洛阳局势不明,殿下还是不要随意外出的好!” 林沙见过少年越王杨侗后,很是不客气直接道。 真是让人头疼的小子,也不知道受了何人的唆使,竟然要出皇城了解‘民间疾苦’。 说真的,对于这么个小少年,林沙还真没有往死里整的想法。 如果说杨坚在位时,还培养了不少心腹干臣的话。大隋经过杨广的‘不懈努力’,终于将杨氏皇族带上了绝望,几乎成了天下公敌。 而且隋朝建立时间也不长,就二世不过五六十来年,南北朝时间延续下来的政治传统也还没有得到彻底改变。 什么政治传统呢,就是换皇帝很是频繁,无论世家大族还是底层平民都对此已经麻木,不要说杨广倒行逆施引得天怒人怨,就是开皇盛世之时,天下百姓对于杨氏皇族真正忠心的也少得可怜。 更不要说杨广后来作死,将他老爹打下的那一点基础败得干干净净。 所以,越王杨侗对林沙而言重要性一般得很,有没有这位他都是天下第一豪雄,不会有丝毫改变。 而且他也不是一个冷心冷情的人,只要杨侗不做‘傻事’,他也不会对这小子如何。 就算以后他得了江山,也会给这小子安排个好去处。怎么说都在一起待了近两年时间,还是有些很单薄的感情。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是这小子不要作死…… “征北大将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杨侗脸色一变,少年人的逆反心理起来,顿时气压降低一脸难看,冷声道:“莫非本王连出门的资格都没了么?” “殿下真要出城的话,我倒是无所谓!” 林沙可没惯熊孩子的心思,坦然道:“实不相瞒,因为和氏壁的缘故,最近洛阳城来了不少江湖豪杰,其中更是混杂那些叛军高手!” 杨侗剑眉轻挑,不屑道:“那又如何,本王还怕了他们不成?” “殿下确实不需要害怕!” 林沙轻笑出声,很是随意说道:“只不过,面对那些疯子般不要命的刺客时,殿下可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啊!” 杨侗的小脸,一下子变得苍白。 皇室从来都没有傻子,林沙的话还说得这么直白。也就是说他不反对杨侗出门,但是杨侗的出行安全他也不会负责。 这一下,可就把这位少年王爷给唬住了。 皇室没有傻子,不管年龄大小,只要有思考能力就没有蠢人。 杨侗很是清楚,他之所以能安然坐镇洛阳,而且手头还有那么点点权利,在皇城还能做倒一言九鼎说一不二,靠的全都是林沙的支持和放任。 不是说林沙想将他养废,只是对他这个王爷的尊重。 这一点,杨侗看得很清楚。 所以,尽管时常有人在他耳便打林沙的小报告,杨侗都没有太过闹腾的缘故。尤其是太原李渊造反,王世充将代王软禁的消息传到耳中,他就更加认清了这一形势。 傻子都知道,洛阳城是征北大将军林沙的地盘。 他这个越王说是洛阳留守,不过只是个象征而已,谁知道洛阳城的真正老大是征北大将军林沙。 而且林沙一直都对他保持足够尊重,也没有故意苛待什么的,杨侗虽然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更让他觉得郁闷的是,明知道林沙野心勃勃,却不得不缩在他的羽翼下安享富贵。 真要让他独自在外闯荡,只怕怎么死的都不清楚。 “征北大将军你这是什么态度,对越王殿下客气点?” 一旁的皇城禁卫总管独孤峰突然跳了出来,指着林沙厉声呵斥。 王二等亲卫统领顿时脸色大变,,怒视独孤峰一副准备干架的摸样。 “你算什么东西,给我滚一边去!” 林沙淡淡扫了这厮一眼,只轻轻说道。 可他语气虽轻,却好似声声惊雷在独孤峰耳中炸响,只炸得这厮头晕眼花气血翻涌,胸口憋闷差点一口老血喷出。 “你找死!” 独孤峰勃然大怒,拔出腰刀飞身就斩。 一道雪亮刀芒瞬间斩下! 刀锋还未落下,一股深深寒意便已刺得脸颊生疼。 “不知死活!” 林沙右手闪电般在刀面上一拍,身子突然疾进冲入独孤峰怀中,在这厮惊恐万状的目光中,一掌挥出直接将他轰飞出去。 “征北大将军,快快住手!” 杨侗看得一阵心惊胆战,急忙开口劝喝止。可惜他开口之时已经晚了,独孤峰口中鲜血狂飚,好似断线风筝倒飞了出去。 “林征北,你这是何意?” 杨侗气得脸色涨红,少年人的逆反心思一旦起来,也就顾不得对林沙的敬畏和害怕,怒喝出声道:“征北大将军你好大的威风……” 林沙冷眼电扫而至,硬生生叫杨侗没过脑子的话憋了回去。 “殿下,没事的话我先走了,洛阳城里很不太平!” 只一个淡淡眼神,就将少年杨侗惊得满头冷汗后怕不已,十分庆幸自己没有口不择言胡乱开口,否则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没有理会杨侗青白交替的脸色,更没理会从地上挣扎不起的独孤峰,林沙久久盯了杨侗一眼,转身大步流星离开,远远的还传来他的冷声警告:“殿下,尊重是建立在相互谦让的基础上的,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否则后果自负!” 还真是让人感觉可笑,以为洛阳城来了太多的歪来江湖好手,就以为他林某人好欺负不成,真是笑话! …… “魔隐边不负,飞鹰曲傲?” 人来人往热闹喧嚣的街上,林沙饶有兴趣看着拦路的两位,淡然道:“怎么,你们还有胆子找茬不成?” “林征北你不要太嚣张,我虽然不是你的对手,可我身边这位……” 边不负脸色红一阵青一阵好不难看,可是对上林沙似笑非笑的眼神有有些心虚,当即就把身边的曲傲给卖了。 “边不负,你这话什么意思,想要过河拆桥么?” 曲傲心头一寒,当即大喝出声打断了边不负的胡言乱语。 “怎么,曲傲你还怕了这厮不成?” 一眼看出了曲傲脸上的不爽,边不负心中更加不爽,冷哼道:“堂堂草原飞鹰就这点本事?” “你!” 曲傲气得脸色涨红,狠很瞪了边不负一边满心郁闷。 尼玛的,眼前这位可是猛人一个,早在雁门关之时他便败于这厮之手,此时对上自然心虚气短。 可是突然,一股死亡威胁突然涌上心头,顾不得作其它反应,曲傲猛然运转凝真九变心法,体内真气好似狂涛怒吼,于经脉之中奔涌咆哮,身子瞬间腾空而起便要向后飞跃。 刷! 曲傲的动作很快,可还快不过那一抹雪亮刀芒。 啊,曲傲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凄厉惨叫,便觉脖子一凉顿时失去了意识,堂堂铁勒第一高手就这么身首异处死在洛阳城中。 一颗死不瞑目的脑袋,在胸腔热血的推动下高高飞起,竟是好死不死刚好落在闪身躲避的魔隐边不负脚下。 看到曲傲死不瞑目的头颅,边不负脸色大变,心头涌起一股深深寒意,急忙抬手说道:“不要动手,我有话说!” 雪亮的刀光匹练,硬生生停在边不负身前一尺处。 锋利的刀芒寒光闪闪,心头瞬间被满满的寒意塞满。 “你最好能给我个不下杀手的理由,否则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祭期!” 林沙淡漠森冷的话语,听在边不负耳中,还似地狱魔音般让他生生打了个寒战。 “我们阴葵派掌门,想与将军一会!” 边不负此时心神俱丧,再无丝毫高手风范,额头冷汗淋漓声音发颤说道。 “哦,阴葵派掌门,阴后祝玉研?” 林沙眼中精光一闪,脑中瞬间闪过之前路过大街时,感应到路边酒楼中的强大气息,一种独属于魔门的诡异气息。 “正,正是蔽掌门!” 边不负此时吓得不轻,一心想要活命,哪还有心思判断林沙话语中的戏谑? 他想跑,可却根本就不敢有丝毫妄动。 别看林沙似乎收了手,可是边不负却清晰感应到,自己被一股杀气凛冽,却又若有若无的气息琐定,只要他一有不轨举动便立刻引法滔天大祸。 他知道自己这是被林沙给琐定了,判断了一下形势顿时熄了逃跑的念头。 他真不觉得,自己的轻功,快得过林沙手上那一把雪亮钢刀。 “头前带路!” 林沙淡淡一笑,收起大刀凝声道:“我还真想见识见识,闻名江湖的魔门阴后,到底是何摸样?” “跟我来!” 边不负松了口气,转身说了句,可突然心头一紧,还没等他做出反应,便有数道破空声奔袭而至,噗噗噗数声轻响过来,边不负身周要穴被点中好几处。 顿时,再也感应不到体内真气,边不负的脸色一下子难看到了极点。 “征北大将军,你这是何意?” 边不负不敢做得太过,只瞪着一双愤怒目光,狠狠看向高坐骏马之上的林沙。 啪! 一道雪亮匹练闪过,边不负只觉脸颊剧痛脑子嗡嗡作响,身子变不由自主向后倒飞了出去,耳边还传来林沙淡淡的声音:“没直接杀了你,就已经很给面子了……”(未完待续。) 第八百零四章 阴后 “阴后祝玉研?” 看着眼前千娇百媚的成熟丽人,林沙眼中精光闪烁沉声问道。 “征北大将军,好大的威风!” 祝玉研媚眼抛光,娇笑着说道。 “这里是洛阳!” 林沙咧嘴轻笑,一点都没客气冷冷道。 “洛阳又如何?” 祝玉研嘴角带笑,说出的话却是霸气侧露。 “呵呵,看来咱们还是得动手解决啊!” 呵呵轻笑出声,林沙大步流星上前,二话不说一拳轰出。 拳势凌厉霸道凶猛,祝玉研身上薄薄纱衣紧紧贴在玲珑成熟的娇躯之上,让她感觉有种直面大自然烈风之感。 嗡! 祝玉研衣袖轻挥,一股诡异力场立即将林沙包围。 凛冽的拳劲瞬间消散无踪,下一瞬间熟悉的拳劲掉转方向喷涌而至。 随手一挥,将反转而回的拳劲击散,林沙顺手一指点出。 凝练之极的指劲,又是如此之短的距离,祝玉研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玲珑妩媚的娇躯好似穿花蝴蝶,衣袖飘飞间已让过凝练的指劲。 林沙揉身而上,拉近距离与祝玉研贴身肉搏。 拳指脚掌,信手拈来随性而为。 时而刚猛时而阴柔,时而刚柔并济变化多端,祝玉研应接不暇大感吃力。 十七层天魔功全力催使,宗师高段的势力放开。 一股诡异气场成形,包气场包围的区域,好似完全扭转了正常的物理规律。 时而左拉时而右扯,力场力道不轻不重,却又恰到好处阻碍林沙的出招动作。时时刻刻受到牵引之力拉扯,每出一招都要比平时多费几分力气。 所幸林沙对自身力量的掌控,已达到登峰造极之境。 看似软绵绵有气无力的拳脚,临身之际却突然爆发凶猛劲道。看似凶猛霸道之极的攻击,到了最后却又由刚化柔轻松简单。 祝玉研越打越是心惊,不过交手数招便被林沙层出不穷的手段迷花了眼,一时落于绝对下风。 “阴后,本将军有没有这个资格啊?” 一掌拍出,掌势凌厉凶猛异常,可半途突然化掌为指,出手如电瞬间点在祝玉研的香肩上,感受到一股反弹劲力震开手指,他瞬时化点为扇,五指横扫在祝玉研的俏脸上轻轻拂过。 祝玉研眼中闪过掩饰不住的惊骇,身形飘飞好似穿花蝴蝶,一举一动无不风情万种让人心驰神摇。 “大将军好本事,奴家佩服!” 声音婉转娇媚,带着一股诱人之极的意味,就连林沙听了都忍不住心中一荡,手上动作突然一慢。 祝玉研眼中精光暴闪,立即抓住机会发动猛烈攻击,可刚一动手便见林沙脸上露出一丝诡异微笑,心道不好正想抽身已经晚了。 林沙双手婉如苍鹰利爪,带着凌厉劲风电闪而至,瞬间扣住祝玉研雪白极富弹性的手腕,指尖微一用劲顿时祝玉研只觉浑身无力身子软软侧倒。 咻! 可就在这时,一道素白身影瞬间飞腾而至,一只晶莹洁白的小手直取林沙后心而至。 “哈哈,这就是阴后的徒弟涫涫小姐吧,果然长江后浪推前浪,武功比之乃师也只差了一个层次!” 林沙哈哈一笑,身子不动反手一掌拍出,凌厉的掌劲直接将偷袭而至的涫涫震飞。 “征北大将军果然好本事,就此罢手如何?” 不知何时,祝玉研已脱离林沙掌控,身如轻风瞬间拉开与林沙之间的距离,满脸警惕小心试探道。 “好,没问题!” 林沙也没有想要赶尽杀绝的意思,闻言轻轻一笑收手凝立。 此时,白衣赤足的涫涫,也已飞纵与其师并肩而立,好似两朵娇艳玫瑰,妖艳得惊心动魄。 “不知征北大将军,特意让荣凤详给奴家带话是何用意?” 祝玉研美目闪动,轻声开口柔媚诱人。 “很简单啊,我知道阴葵派和慈航静斋一向水火不容!” 林沙脸上带着满满的恶意,缓声道:“眼下慈航静斋在洛阳手段频频,阴葵派作为其最强劲敌,怎能不插上一手?” “征北大将军就这么信任奴家?” 阴后眼波流转风情万种,掩嘴轻笑说不出的娇媚可人。 “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 林沙淡然轻笑,对于祝玉研的惊人媚态视而不见,缓声道:“我只是觉得,阴后和涫涫小姐,铁定不会放过如此机会!” “征北大将军果然好心计,如今奴家已经上套该如何是好?” 祝玉研不愧是魔门阴后,无论举手投足还是说话比哦请,都带着满满的诱惑勾引之意,就是不知道这是她的本性还是练了天魔功后都是如此? “愿不愿意合作,选择权在你之手,事先说明我不强求!” 林沙淡然一笑,根本就没顺着祝玉研的话头说下去。 祝玉研和涫涫互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不甘和心动。 眼前这个男人的武功实在太高,依祝玉研的判断,竟是不在道门第一人宁道奇之下,比她跟邪王的武功都要高上一个层次。 如此一来,她的大部分手段都没了用处。 试想一下,堂堂大宗师级高手,可能会被区区媚术勾得魂不守舍么? 玩笑不是这么开的,她和大有轻出于蓝之迹的徒弟涫涫,都有清晰的认识。 同时,有了这么一位超级大高手同盟,她们也可放心大胆的出手,不用担心宁道奇那个老道士的态度。 魔门中人随心所欲,别以为和慈航静斋的二十年之约,可以轻易束缚得了她们的行动了。 只不过,慈航静斋那头有位大宗师威慑,逼得阴葵派不得不低调行事。 可就是如此,杨广杀父杀兄夺得帝位,暗中也没少了阴葵派的手脚,狠狠坑了支持太子杨勇的慈航静斋一把,只是可惜杨广实在太不争气了,否则魔门借此良机,再压佛门数十年不在话下。 “合作又如何,不合作又如何?” 祝玉研眼波流转,巧笑焉然风情万种道。 “与我合作的话,阴后你就不用担心宁道奇的威胁!” 林沙轻笑出声,语气却是说不出的霸气凛然,大手一挥冷然道:“宁道奇算不得什么,而且与我合作有了个开口,以后还怕没有继续合作的机会么?” 一眼看穿了祝玉研的心思,林沙满脸自信笑吟吟道。 “说大话谁都会,奴家又没亲眼见到,怎么相信将军的话?” 祝玉研娇笑出声,毫不客气质疑道。 “这个,阴后真不用担心!” 林沙轻轻一笑,胸有成竹道:“无论是宁道奇还是石之轩,我都有过交手,现在本将军不是还好端端站在这儿么?” 眼睛微微眯缝,清楚的看到在他说出‘石之轩’三个字时,祝玉研娇躯猛的一震,一双妩媚大眼中闪过刻骨铭心的仇恨。 真是相爱相杀的一家子! 石之轩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狠人,为了自身武功进益,还有一统魔门的野心,生生夺走了眼前风情万种大美人的清白,让这位阴葵派数百年难得一出的奇才,硬生生卡在天魔功第十七层颠峰不得寸进。 要不是她收了个更加妖孽的徒弟涫涫,只怕真是无颜面对阴葵派的列祖列宗了。 “要我怎么配合你行动?” 祝玉研浑身气势大爆,看着林沙冷冷道。 “跟我联手,走一趟城外的净念禅院!” 林沙淡然一笑,语不惊人死不休道。 “咯咯,林征北真是好大的气魄,就不怕捅了马蜂窝跟整个佛门为敌?” 祝玉研娇笑连连,玲珑有致的娇躯波涛汹涌美艳得惊心动魄。 “哼,只要我做出争霸天下的决断,佛门便已经是我的对手了!” 林沙冷笑出声,眼神说不出的诡异莫测:“可能阴后你不知道,佛门已选定了所谓的‘天定明君’!” 祝玉研美目流转,轻声道:“李阀的李二?” “正是!” 林沙咧嘴轻笑,脸上满满都是不屑:“和氏壁之事之所以甚嚣尘上,本就是慈航静斋替这厮扬名之举!” “那干脆杀了李二得了,断了佛门的念想!” 祝玉研毫不犹豫说道,就好像李二是只任人宰割的蝼蚁般。 “有意义么?” 林沙嗤笑,毫不客气反驳道:“没了李二,还有王二,又或者赵二,反正和氏壁在佛门手里,他们又没明确表态要支持哪个!” “所以,将军你打算釜底抽薪,直接断了佛门的后手?” 祝玉研瞬间想明白原由,轻笑着点头道。 “没了和氏壁,佛门想要再推出一个受控的代言人,可不是短时间可以做到!”林沙冷然道:“李二这厮,佛门早早就下注于他身上,从小到大可没少给他张目扬名,这一次的和氏壁才是关键一点!” “再说了,李阀还有李渊和李建成呢,什么时候轮得到李二充当‘天定明君’了,没有和氏壁的加成,李二在李阀内部的声势,就要弱上不少!” “就咱们几个,想要硬闯净念禅院,恐怕与送死无异吧?” 祝玉研眼波流转,轻笑着提出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 “自然不会只有咱们几人!” 林沙轻笑,自信道:“我手下还有一位宗师高手,加上你们师徒,还有荣凤详以及上官龙那厮,再配合大军行动,差不多就够了……”(未完待续。) 第八百零五章 波澜 该来的都来得差不多了! 洛阳城突然疯传一条流言,那就是,和氏壁就在城外的净念禅院。 顿时,整个洛阳城都沸腾了。 一批又一批江湖好手,如潮涌般奔赴净念禅院。 可最后的结果,无一不碰得头破血流狼狈不堪。 净念禅院的神秘面纱,也逐渐在洛阳江湖好手面前缓缓掀开。 只是禅院的四大金刚,便足以让一干心怀不轨的江湖好汉饮恨寺门之外,连寺门都难以踏足步。 “是不是有人诓咱们吧?” “净念禅院这帮和尚如此厉害,连寺门都踏足不得,哪还能得到和氏壁!” “肯定是被人给诓了,可恶啊!” “……” 在净念禅院撞得头破血流后,一干头脑发昏的江湖好汉终于慢慢冷静下来,各种声音各种质疑纷至沓来,他们开始怀疑流言的可靠性。 可让人感觉古怪的是,质疑之声刚起,坊间便又有新的传言流出。 和氏璧乃是秘不可测的人间瑰宝,似玉却又非玉,最奇怪是它能助长佛道中人禅定的修行,对修练先天真气者更有无可估计的裨益 和氏璧有一奇异特性,就是会随着天时而生变化,不但时寒时暖,忽明忽暗,极难掌握,以之练功,一个不小心就会幻像丛生,动辄有使人走火入魔之险 无论什么东西都阻隔不了和氏壁的影响力。除非你不是修习上乘先天真气的高手,否则只要进入它影响力的范围内,便要赌赌命运,看它在怎样的情况下,会变幻和怪诞至何种地步。 和氏璧在两种情况下会影响主人,一是打坐冥思,另一就是与人动手行功运气之时。所以无论是宁道奇又或师妃暄,都绝不会捧着和氏璧四处走 从历史观之,和氏璧失去后总有方法教人寻找回来,它或发出奇怪的光芒,甚或默默召唤有缘之人,诸如此类。 这次不在是有关净念禅院的流言,而是变成了和氏墙的介绍。 流言说得有鼻子有眼,简直让一干达到先天的高手垂涎欲滴,对于和氏壁这样的天下瑰宝眼馋得不要不要的。 刚刚被净念禅院打压下去的念头,又似火山喷发般越烧越热。 而这时,又有流言新鲜出路。 净念禅院一向与慈航静斋关系密切,也学静斋般从不卷入江湖的纷争中,在武林中虽不著名,但却有崇高的地位。所以师妃暄除非不把和氏璧交给别人,否则必是交予净念惮院的禅主了空大师保管。最妙是由于和氏璧的怪异特性,没人敢与接近,故和氏璧定是藏在寺内某处与人隔离的地方。 这则流言说得有鼻子有眼,让人心生疑惑的同时也对其真实性产生了探究之念。 同时,流言中还教授了众人识别和氏壁之法,那就是以气机感应其能量波动,虽有风险却很容易就能分辨和氏壁的具体位置。 这一下,整个洛阳江湖真的沸腾了。 不管是对自身武功有信心,又或者对和氏壁念念不忘,净念禅院展现出的力量虽然强横之极,却也阻挡不了江湖好汉们心中的贪念。 于是,又一波冲击净念禅院的行动开始,依旧是各方江湖豪雄打头阵,后续亲朋师友纷纷助阵参与,一时城外安静详和的净念禅院,又成了洛阳最为火暴也最为热闹的江湖圣地。 不得不说,净念禅院不愧是佛门圣地,其底蕴和实力之强让人震惊。 一波连着一波江湖好手的冲击,不仅没让净念禅院慌了手脚,反而还应对得游刃有余轻松得很。 更让聚集于此的江湖好汉心寒的是,连续十来波江湖好汉的冲击,竟是连一个冲进禅院大门的都没有。 恐怖,实在太恐怖了! 就是那些天下强大帮派势力,轻易都做不到这一点,而净念禅院只是一家佛寺而已,尽管这是佛门两大圣地之一,可是它的实力也太过恐怖夸张了吧。 单单了空大师手下四大金刚的实力,便可用深不可测来形容,而其中僧众大部分武功都已达或者即将达到一流之境,人数更是达到近千人之众,这样的实力实在太过恐怖。 一些江湖散客和小帮派势力首领,作为前头兵冲了几次没有成功,反而还撞得头破血流,见识了净念禅院的实力后,很是老实的退出了对和氏壁的争夺之战,尽管心中再不甘心也是无可奈何。 这时,实力在江湖上算是中等势力的帮会门派顶上,充当了一众江湖豪杰的排头兵,依旧不停冲击佛门圣地净念禅院。 正面硬闯,侧面迂回,偷鸡摸狗等等等等,简直花样百出让人目不暇接。 而且冲击禅院的江湖豪杰实力,从之前的三流到二流之间,直接变成了清一色二流好手,甚至还夹杂了不少称雄一方的一流高手。 可惜,依旧没啥鸟用。 也不知道净念禅院里的和尚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反正不管是正面强突,还是侧面迂回,又或者干脆使出偷鸡摸狗的本事,全都瞒不过禅院和尚们的法眼。 不是被直接打得头破血流丢尽颜面,就是被守侯多是时的禅院高手逮个正着,要么就是刚刚通过种种龌龊手段进得禅院,不过眨眼间就全身被制扔了出来。 一时间,净念禅院成了江湖风云之地,又是最出名的凶险之处。 一帮的江湖帮派和豪杰,目光只放在可能存放于净念禅院的和氏壁上,而一干有志于争夺天下的势力,则是震惊于禅院和佛门的实力。 单单一家净念禅院,便拥有一流高手好几百,这是何等恐怖的实力! 要是这帮家伙组成佛门各种大杀阵,一般的军队还真不一定干得过他们,就算人数超过十倍百倍也不成! 李阀,独孤阀,宇文阀还有宋阀,都开始重新评估佛门的实力。 王世充,瓦岗李密,河北窦建德,江淮杜伏威,以及一干塞外势力,无不心惊于佛门的强悍底蕴。 至于其余大小不一的义军领袖,还有闻名天下的帮派高手,更是只能用仰望羡慕的目光看待佛门。 简直强得离谱啊! …… 一干有资格争夺天下的枭雄和实力,对李阀和李世民简直羡慕嫉妒恨到了;极点。 洛阳早有流言,李阀的李二受到慈航静斋传人青睐,认为其是平定乱世的‘明君’,洛阳和氏壁之事不过是慈航静斋替其扬名张目而已。 这样的流言虽然甚嚣尘上,也引来一干势力和强者的关注和不满,却也没引发太大波澜。 李阀连关中都没全部拿下,李二也只是李阀老二而已,阀主李渊和世子李建成都没死呢,哪轮得到李二出头。 可是眼下净念禅院突然展示了强悍之极的实力,就是小股的义军势力遇上了,都只有被灭的实力,这就让齐聚洛阳的天下豪杰不得不掂量李二的分量了。 而李二显然很会借势,趁机在洛阳露面,引来一片哗然。 有志于天下的豪雄自是痛恨不已,恨不得将其杀之而后快。 可是,忌惮于净念禅院恐怖的实力,他们也只能想想还不敢做出实质性动作。洛阳可是佛门势力极强之地,做什么举动想要瞒过佛门的眼线,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更让一干枭雄人物郁闷的是,一些自知争夺天下无望,又或者想找根粗腿的投机者,趁机纷纷投效李二。 一时间李二声势大振,名头之响一时无两。 不论是洛阳城的真正主人征北大将军林沙,还是一干有志于天下的枭雄强者,风头都没这小子出得大。 可正因为如此,李二更是让人痛恨,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人数不胜数,包括得到消息匆匆从关中赶来的李建成,还有坐镇关陇之地的李渊。 …… 洛阳,征北大将军府正堂大厅。 “阴后可看清楚了,净念禅院不过佛门冰山一角而已!” 林沙端坐于首位,腰杆挺得笔直满脸肃然,目光森冷如刀直实客席位置的阴后和涫涫师徒,脸上神色平静之极缓声说道。 “我知道!” 祝玉研满脸寒霜,咬牙切齿神色阴郁,声音依旧柔媚动人,却带上一股森寒肃杀之气:“没想到不知不觉间,佛门的实力已强大到如此地步!” “钱粮不缺,又有足够的武功秘籍可供修炼,时间一长底蕴就起来了!” 微微眯缝着眼睛,眼中寒芒闪烁,林沙脸上森寒一片,语气凝肃冰冷之极,直直看向祝玉研,冷声道:“阴后,还对我提出的联盟之议有异议么?” 此话一出,大厅的气氛便是一僵。 之前林沙虽与祝玉研达成联盟之议,却是在具体的联合过程中产生分歧。 祝玉研这女人能够勉强收拢魔门三派六道大部分实力,无论心胸手腕都是一等一的厉害,否则那些性格乖张暴虐的魔门高手,又怎肯服气一个女人的指手画脚,再漂亮也不行。 林沙也不生气,想要主导权,成啊,拿出让人信服的实力来。 暂且搁置具体的联盟之事,直接出手导演了洛阳江湖豪杰冲击净念禅院之事,不过区区几条流言便引得一干江湖豪杰欲罢不能,好似的飞蛾扑火般汹涌而上,撞得头破血流的同时,也让不显山不露水的净念禅院浮出水面……(未完待续。) 第八百零六章 莫名 祝玉研心中波涛起伏…… 她没想到,佛门在洛阳的实力,竟然强横到如此地步。 林沙使出的流言攻势,她看在眼里惊在心中。 这位征北大将军不仅仅武功出神入化,对人心的揣摩和时机的把握,也恰到好处惊人之极。 紧抓和氏壁这个大由头,一下子将洛阳城中的江湖豪杰,全都拉去骚扰净念禅院去了。 结果,前去骚扰的江湖豪杰碰了个头破血流,同时净念禅院的恐怖实力也暴露于人前。 谁都没有想到,佛门两大圣地之一,不显山不露水的净念禅院,实力竟然如此恐怖。 不说坐镇的四大圣僧,单单那四大金刚,放在江湖上个个都是绝顶高手,比闻名天下的帮会首领都不弱丝毫。 单单净念禅院的实力,就不比整个阴葵派差! 佛门的实力之强可想而知,简直让人感觉不可思议。 阴葵派作为魔门第一大派,高手无数强手辈出,她着个掌门乃是堂堂的宗师高段强者,几大长老最差的都有一流中段水平,还有好几位,包括爱徒涫涫都是半步宗师高手。 如此实力,比之大猫小猫三两只,除了梵清慧和师妃暄这两位半步宗师高手之外,其余弟子不值一提。 可是,与慈航静斋关系良好,穿一条裤子的净念禅院,突然暴出惊天动地的强横实力,就是阴葵派正面对上也是个惨败下场。 如此,祝玉研心中的底气瞬间消散,再也没心情跟林沙讨价还价,自动自主将联盟的主动权相让。 不让不行啊,联盟的目的便是跟净念禅院过不去,作为主导一方肯定要做出表率,突袭净念禅院之时必须当先锋。 她对自己倒是颇有信心,就是打不过四大圣僧,自保却是没多少问题。 可阴葵派那帮长老就没这本事了,说不定他们一眼情况不妙,还会生出别样心思做出让人不耻的举动来。 魔门中人都是自私之辈,不要以为都是一个门派的,就不会在危机关头在背后狠狠捅刀子。 “阴后果然够果然!” 林沙微微一笑,对祝玉研的‘识相’很满意,轻笑着保证道:“等此事了了,无论是阴后跟梵清慧的争锋,还是你那爱徒跟师妃暄的较量,只要还在洛阳本将军便不会轻易坐视不理!” 见祝玉研不置可否,林沙轻轻一笑身上气势猛然爆发,一股滔天血腥杀气铺天盖地席卷整个大厅。 尽管没有刻意针对阴后祝玉研,依旧让她感觉心神恍惚,好似置身尸山血海般的修罗地狱,耳中喊杀声震天,放眼四顾密密麻麻全是各种惨烈死尸,脚下像是浸泡在血腥冲鼻的血水之中。 惊心动魄! 只是瞬间,祝玉研便从惨烈的幻相中回神,这才惊觉额头后背已被冷汗湿透,手脚发软连呼吸都凝滞一般。 好恐怖的气势! 祝玉研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一张千娇百媚的艳丽脸膛苍白若纸,高耸的双峰随着呼吸急剧起伏巍巍壮观,体内气血紊乱真气乱窜十分难受。 “怎么样,以我这份实力,牵扯住宁道奇应该没问题吧?” 这时,林沙飘渺的声音传入耳中,祝玉研悚然一惊,抬眼看向林沙的目光中,满是不可思议和震惊。 “征北大将军的实力,确实让奴家钦佩!” 不过转眼间,祝玉研已经从之前的不适之中完全恢复,依旧还是那位风情万种的成熟丽人范,只不过对待林沙的心态已经出现了微妙变化。 “你钦佩不钦佩无所谓,只要你知晓,本将军有能力牵制宁道奇,是洛阳的掌控者就成!” 林沙轻轻一笑,轻描淡写不着痕迹收回恐怖气势,意味深长说道。 祝玉研悚然一惊,额头瞬间泌出一层晶莹细汗,下午不甚炽热的斜阳,透过窗柃照在身上,竟让她本就艳丽万端的脸上,多了一层迷梦光彩。 洛阳掌控者! 就这么轻描淡写的五个字,却好似惊雷在耳边连环炸响。 她不是蠢人,林沙话中未尽的含义十分简单。 林沙不仅彻底掌控洛阳城中局势,甚至连城外的局势,也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就让她感觉惊悚了。 如果放在以前,祝玉研自然是不以为意。 你堂堂一个手握雄兵的征北大将军,要是连自家地盘都掌控不住,那就真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了。 可是净念禅院展示了其强悍的底蕴和实力之后,情况就大不相同了。 任你手握雄兵,对净念禅院这样一股强横之极的武力,根本就没有多少办法。除非动用大军还要悄无声息包围,动用城防弩机以及强弓劲弩,展开不间断的疯狂攻势,才有可能将净念禅院从这个世界彻底抹除。 但是,这仅仅只是个可能而已! 净念禅院不是简单的一家佛寺那么简单,它还是天下佛门的两大圣地之一。 一旦没有足够借口动了它,也就意味着与天下佛门彻底撕破了脸,没有任何转圜余地。 就是林沙身为天下第一豪雄,也不敢彻底将佛门得罪了吧? 可让祝玉研惊疑不已的是,按照林沙话中的意思,城外的净念禅院也在他的掌控之中? 开玩笑的吧? 她很想这么理解,可是看林沙那一脸风轻云淡的表情,显然并没有说大话。 而且这样的事情也很好查探,一旦林沙所言不实,不仅给他们的临时联盟带来信任危机,同时也是对其威望的一种重大打击。 但凡有志于争霸天下的枭雄,都不会轻易在这样的事情上自削脸面。 如果事情属势,那林沙的实力之恐怖,就真的超乎想象了。 正堂大厅的气氛一时凝重之极,静悄悄的没有丝毫声响,都连林沙和祝玉研的呼吸都微弱之极似有似无。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脚步声响起,瞬间便打破了正堂凝滞的气氛。 “将军,长白山王薄有请!” 王二雄壮的身躯出现在正堂,向林沙施礼过后,急忙双手奉上一张精致的请贴。 “长白山王薄?” 林沙眼神微微一凝,伸手接过请贴翻看扫了一眼。 长白山王薄,可是北地最著名的高手,声名之盛还在李密和窦建德之上。 就在半年前,这厮也不知道突然发了什么疯,竟然对外宣布退出争霸天下的舞台,同时也已行动证明了这一点。 他手下的长白山义军,在短短不到半月时间,全部龟缩于长白山一带,做出一副老鼠不出洞的架势,就连最近几年新近打下的几座城池都主动放弃。 此举,在齐鲁大地引发轩然大波。 而王薄这厮的名声却是不降反升,不是每个人,都有急流勇退的果断和勇气的。 以林沙的消息来源,自然知晓更多的秘密。 据说,王薄是在与一位来自土谷浑的青年高手挑战被击败后,心灰意冷没了争雄天下之心,才做出如此决定的。 曼清院? 林沙嘴角露出一丝隐晦微笑,尼玛这不就是洛阳城最大的青楼么? 王薄那老家伙,还真是洒脱不羁啊。 “曼清院之会?” 祝玉研何等功力,林沙的喃喃自语虽然轻微,她却一字不漏听入耳中。 “怎么,阴后也收到了请贴?” 林沙满脸古怪,好奇问道。 “自然没有!” 祝玉研千娇百媚的白了林沙一眼,轻笑道:“我来洛阳的消息,知道的人绝不会超过五个,知世郎王薄又怎么可能给奴家请贴?” “那阴后……” 林沙有些糊涂了。 “奴家可是听说,这次曼清院之约,可不简单呢!” 祝玉研眼波流转,笑吟吟说道。 …… 夜晚时分,华灯初上。 整个洛阳陷入一片灯火海洋,一种别于白日的热闹充斥各大繁华商业街道。 而青楼楚馆聚集的‘娱乐’一条街,那更是喧嚣热闹得不行。 曼清院不愧为洛阳最具规模的青楼,设计更是别具特色。 ????王薄宴客的地方是主堂后的“听留阁“。由东南西北四座三层重楼合抱而成,围起中间广阔达五十丈的园地。 ????重楼每层均置有十多个厢房,面向园地的一方开有窗隔露台,令厢房内的人可对中园一览无遗。 ????比之南方的建筑,曼清院明显是以规模宏大,豪华富丽见胜。特别与江南一带淡雅朴素、精致灵秀的宅园迥然有异。 ????“听留阁“充份体现出“隔“与“透“的结合和运用。把一种庞大、严实、封闭的虚实感觉发挥得淋漓尽致。 ????虽以楼房为主体,但实质上却以中园为灵魂,把里外的空间结合为一个整体,以有限的空间创造出无限的意境。 ????重楼向中园的一面都建有相通的半廊,不但加强了中园的空间感,更使四座重楼进一步连接在一起。 ????园的核心处有个大鱼池,更为这空间添置了令人激赏的生机。 ????水池四周的空地是青翠的绿草和人工小溪,以碎石的小路绕池而成、从高处瞧下去更可见由小路和绿草形成的赏心悦目的图案。 ????当小路还上溪流时,便成拱起的小桥,使整个园景绝不落于单调沉闷。 ????无论是有人在园中表演又或决斗,四面重楼厢房的人都可同时观赏。可见王薄确懂得挑选地方。(未完待续。) 第八百零七章 偶遇 当林沙赶来的时候,整个曼清院已是丝竹悦耳轻歌曼舞气氛靡靡。 还没踏入曼清院的门槛,他敏锐的气机感应,便已察觉到了最少几十道一流颠峰,甚至以上的强悍气息。 王薄好大的面子啊! “征北大将军到!” 站在门口迎宾的曼清院和王薄下属,见到一票精悍之极的隋军赶来,先是吃了一惊,可等他们见到林沙缓步走出,顿时满脸惊喜扯着嗓门大声吆喝。 原本鼓乐齐鸣的场面,突然间一静。 “征北大将军莅临,王某不甚荣幸!” 数道凌厉的破空声响起,林沙刚刚踏入曼清院大堂,满脸红光的王薄便带着几位好手,兴致匆匆迎了出来。 “没事,知世郎在洛阳活动,本将军怎么也得给几分面子!” 林沙淡然一笑,冲着王薄点了点头,又扫了跟在他身后的家伙一眼,感应了一下他们的强悍气息,竟然全都是一流以上高手。 “征北大将军请!” 王薄脸上笑容一僵,而后迅速恢复平静一脸从容,伸手侧身向后一让。 说老实话,林沙能来王薄很是兴奋。 他没想到林征北如此给面子,竟是收了他的请贴就来了。 要知道,林征北可是真正的洛阳望,天下第一豪雄,向来都对这些宴请之事不假辞色,性子冷傲是出了名的。 话说,这样的角色想要争霸天下很不合适,可这里是大唐世界,名副其实的高武世界,只要武功够强做人不要那么人噌狗厌,又是有真本事的话想要出头很是轻松。 林征北就是一个最好例子! 从一介辎重营民夫,到威震天下的隋军大将,他也只不过花费了短短两三年时间而已。 从威震天下的大将,到掌控幽洛两地的天下第一豪雄,更是水到渠成轻松自然,无论哪家意欲争霸天下的枭雄,都不敢轻易小觑林征北的存在。 他的实力,实在太强了。 关中王世充和关陇李阀,河北窦建德,瓦岗李密,江淮杜伏威,哪个不是威名响彻天下的枭雄,可全都在林征北的强势威压下,整日里活得心惊胆战惴惴不安,生怕哪一日被林沙带兵给剿了。 甚至连草原突厥,听闻都十分畏惧这位林征北,只要有他坐镇幽州,几乎不敢越长安南下。 如此英雄人物,王薄自是不敢有丝毫怠慢之处。 之前在山东,两人也照过面,算是有那么点点交情。 更让王薄心惊的是,大半年时间不见,此时与林沙并肩而行,竟让他有种心虚气短的憋闷之感。 这是强者的威压! 王薄这点眼力还是有的,不管林沙对自身掌控有多强悍,不经意间总会流露出丝丝气息,对周围人产生莫大影响,特别是实力达到先天之境,对气机敏感之极的高手,实力越强这种感应越是敏锐。 在王薄的指引下,林沙昂然步入曼清院花团锦绣的后院。刚刚踏上二楼接替,便听见上面一片哗然声音传来。 “怎么回事?” 王薄脸色一变,冷冷扫了身边某位气息强悍的男子一眼。 “知世郎,好象是长白双凶的声音!” 那男子脸色微变,侧耳倾听片刻便恭敬回答。 “长白双凶,哼!” 王薄脸色不虞冷哼出声,淡淡道:“之前看他们修炼不易没有下杀手,他们两个倒是还蹬鼻子上脸了!” 气息强悍男子默然不语,说话间几人已经顺着楼梯上了二楼。 在连接二楼各房间的回廊中段,正有一群人将路堵得严严实实。 一股股凛冽杀气,以及尖利的冷笑声,从人群中传出说不出的刺耳难听。 王薄脸罩寒霜,一双利目煞气隐隐,这帮家伙简直是在打他的脸啊。 林沙却是没有理会这些,仗着身高优势向围堵在一起的人群中央望去,顿时乐了。 那位昂首而立,虎背熊腰的小子,不是寇仲还是谁? 而与之对峙的两位样貌相似,只是高矮不同,年纪在四十许间,有对同样丑陋的狮子鼻,但皮肤却透出一种诡异的铁青色,使人感到他们的武功路子必是非常邪门,不是易与之辈。 “符真,符彦你们在干什么?” 不等王薄开口,之前被问话那男子猛然暴喝出声。 将回廊都堵住的众人闻言,齐齐回望吃了一惊。 “是知世郎!” “还有知世郎手下几位得力干将!” “那位年轻人是谁,知世郎竟然亲自作陪!” “……” 一些外地赶来的江湖好手,见到王薄当面顿时吃惊不小,更让他们吃惊的是王薄竟然陪在一位身材魁伟的青年身边,看那架势好似十分恭敬的摸样。 瞬间,林沙的身份,以及王薄的到来,将围观高手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过去。 其中,有几位高手一眼就认出了林沙的身份,顿时脸色齐齐微变,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很是尴尬的站在那儿有些不知所措。 心中打鼓后悔不迭,林征北的脾气可不好,真要引起这位的关注,他们在洛阳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其中,尤其以刚刚转身过来的寇仲为甚。 “知世郎不要误会,我们哥来只是跟这位小哥有点交情!” “是啊,知世郎千万不要误会,我们只是想跟这小子亲热亲热!” 长白双凶见到王薄一行,顿时变了脸色急忙解释道。 哼! 王薄冷哼出声,声音虽轻却好似惊雷,猛地在众人耳中炸响。 所幸在场没一个庸手,实力最差的都是步入先天的一流好手,根本就没受到什么影响。 “确实如此,我只是跟这两位有些小矛盾而已!” 见王薄把目光投掷过来,寇仲头皮一阵法麻急忙说道。 倒不是他害怕王薄,就算王薄的实力比李密还强,却也还没踏入宗师之境,对上的话虽有压力却还能承受得住。 关键是林征北在一旁似笑非笑望了过去,给他带来的压力就太大了一点。 “征北大将军,好久不见了!” 说话的女郎穿着一套非常讲究的黑色的武士服,还以黑带子滚边;外披红绸罩衣,说话时露出一排雪白齐整的牙齿,娇小玲珑,玉容有种冷若冰霜的线条美,而她的脸孔即使在静中也显得生动活泼,神态迷人。有种令人初看时只觉年轻漂亮,但愈看愈令人倾倒的奇怪气质。 “独孤凤好久不见!” 林沙轻轻一笑,缓声道:“大半年时间不见,独孤凤你的实力越发精深了,距离宗师之境也不过咫尺之遥!” “征北大将军客气了,我还需要努力才成!” 独孤凤笑颜如花,眼波流转掩嘴轻笑。 “用不着谦虚,实力到了就是实力到,我很看好你近期便能突破!” 林沙微微一笑,笑吟吟道:“只是没想到你这时候也回了洛阳,真是让人意外啊!” “怎么,征北大将军不欢迎我回来?” 独孤凤满脸挪郁,轻笑着问道。 “那倒不是,只是有些好奇,没想到独孤家也要参合洛阳这档子事!” 林沙轻笑摇头,和声说道:“独孤凤你还是小心一点为好,眼下的洛阳城可是什么牛鬼蛇神都来了!” 看着这一男一女旁若无人的对话,无论是作为宴客主人的王薄,还是被忽视的一干江湖好手,这一刻脸色都不太好看。 这也太目中无人了吧? 可是谁都不敢发作,征北大将军林沙的名头,实在太过响亮震耳。 没见,就连北地赫赫有名的绝顶高手,长白山知世郎王薄,都对其客客气气不敢有丝毫怠慢么? 有那感应特别敏锐的,从林沙身上感受到了极其恐怖的威压,心头不由自主生起一股无力恐慌。 像是一种低级食草动物,面对森林之王草原霸主时的恐慌,生不起丝毫抵抗念头。 恐怖,恐怖,实在太过恐怖。 就是没感应出林沙恐怖气息的好手,在周围诡异氛围的影响下,也是秉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 “误会误会,这都是误会!” 这时,从长白双凶身后走出一位相貌堂堂,气度不凡的青年男子,双手保全向四周团团一拱:“在下李天凡,长白双凶正是李某请来的朋友,知世郎还请给晚辈一分薄面!” 说着,冲着王薄深深鞠了一躬。 众人满脸诧异,齐齐用探究的目光扫了过来,对这位瓦岗首领李密的唯一儿子,心中充满了好奇。 瓦岗声势尽管不如真实历史以及大唐历史那般鼎盛,却也是天下间最强的几大势力之一。 尤其当瓦岗将战略重心向南方转移,与江淮军几翻交手都占得便宜,如今声势又开始缓缓升腾,大有中北部第一豪雄之态。作为李密的唯一后代,李天凡也是江湖上最近声名雀起的青年军械,自然辈受关注。 “李贤侄客气了,既然是误会解开了就好!” 王薄脸上挂笑,轻轻点头说道。 呼! 有王薄开口表态,众人无不齐齐松了口大气,脸上露出轻松神色。 “你就是征北大将军?” 可就在这时,一道阴柔好听,语调者带着古怪腔调的男声突然响起,顿时又让众人的心揪了一起来,一听这口气就知道说话这人不是善茬……(未完待续。) 第八百零八章 纷乱 “你是何人?” 林沙冷目如电,盯住开口那厮沉声喝问。 “伏骞王子手下首席大将,刑一飞!” 一身材雄壮满身悍气的大汉昂首前踏,目光炯炯浑身气势暴烈,看起来比林沙都要威风霸气。 “什—么—玩—意!” 眯缝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位满眼挑衅的威猛大汉,林沙嘴角挂上满满的不屑,只轻轻扫了眼便直接无视。 “你……” 刑一飞一张粗矿大脸顿时涨得通红,一双铜铃大眼瞪得溜圆,浑身暴虐气势如浪潮汹涌,一波一波想外咆哮而去。 哼! 一连串冷哼声突兀响起,就像晴天炸雷般连连轰鸣,顿时在小小的回廊来回传荡,震得众人耳膜一阵嗡嗡作响。 刑一飞脸色微变,知道犯了众怒一时陷入两难。 “哪来的垃圾角色,给我滚一边去!” 林沙没有丝毫客气,冷哼出声好似惊雷在刑一飞耳中炸响,这厮强健的魁伟身躯猛然一震,脸色一阵潮红一口鲜血喷出,身子更是不由自主踉跄后退。 “就这本事也敢出来丢人现眼,真是不知死活!” 林沙目光森冷如刀,轻轻扫了脸色变得苍白如纸的刑一飞一眼,转头冲着脸色难看的王薄说道:“今日就给知世郎一个面子,放你小子一马,还不快滚!” 惊! 在场中人无不是称雄一方的高手,哪能看不出刑一飞的深浅? 起码都是一流高手中的强者,可在林征北跟前连一个会合都撑不过,被一声冷哼震得喷需,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得有多大啊? “老夫在这里,多谢征北大将军了!” 王薄脸色难看之极,不仅恼怒刑一飞的不自量力,更不爽林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举动,实在让人腻歪得紧。 “不客气!” 林沙眼皮子都没抬一下,轻笑着点头:“知世郎,那咱们走吧!” 眼睁睁看着林沙和王薄等人的身影消失在回廊拐角,一干在江湖上成名立万的高手却是默然无言,根本就没一个敢跳出来炸刺。 “征北大将军真是好本事啊!” 上得三楼雅间的时候,王薄终于没能忍住小小刺了句。 “怎么,知世郎看不惯?” 林沙轻笑出声,脸色猛的一变肃声道:“看不惯也得给我受着!” 说着,身上恐怖的杀气一闪而逝,好似浪潮瞬间将王薄笼罩,不给这老牌高手丝毫反应时间。 王薄果然不愧闻名北地的绝顶高手,身子晃了晃便恢复正常,只是脸色难看无比,看向林沙的目光中满是熊熊怒火,哑着嗓音冷冷道:“征北大将军,你这是来砸场子的?” 气氛陡然一紧,跟在两人身后的几人顿时捏了把冷汗。 “真要砸场子,就不是我来而是大军将曼清院包围了!” 没有理会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林沙闲闲一笑淡然开口。 “笑话,征北大将军你当我是傻子不成?” 王薄怒极反笑,一身长袍无声自鼓,威势凛凛让人不敢逼视,一双眼睛精光闪闪不屑道:“今晚这曼清楼里,数十位当世豪杰,他们身后所代表的势力足以横扫天下,林征北你有那胆子么?” “你说呢?” 林沙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道暴虐杀机,目光直视王薄双眼,凌厉的杀机和滔天的煞气,通过双眼全部传递到王薄眼中,冷冽一笑反问道:“今晚来的人中,可是不少仇人吧,只要稍稍引导一下引发混乱洛阳驻军便可直接插手,知世郎以为如何?” 气氛更加紧张,跟在两人身后的一干好手,额头已隐隐见汗心中叫苦不迭。 “征北大将军好大的口气,你可知得罪了院中江湖豪杰的下场?” 长长吐了口气,额头后背已是冷汗淋漓,好不容易才那恐怖的威压幻境中回神,王薄寸步不让,冷冷反击道。 “哈,本将军的字典中,还没有怕这个字眼!” 林沙轻笑出声,斜瞥了王薄一眼,调侃道:“在榛榛的高手面前,人数,从来都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王薄的气势为之一夺,他和他身后的小弟,被林沙如此霸气侧漏的话,给震得不轻。 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一豪雄! 看着林沙高大魁伟的背影,就好似一座难以攀登的巍峨大山横在心中,竟是生不起丝毫反抗之念。 不知该说林沙是乌鸦嘴,还是某些高手今日本就是来找茬的,王薄引领着林沙刚刚在位置最好,视野也是最好的雅间坐下,甚至连服侍的侍女都没安排妥当,便有人出了妖蛾子,以真气震荡空气之法向洛阳帮帮主上官龙发出挑战。 是寇仲那厮! 林沙瞬间就分辨出了这厮的声音,顿时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 王薄老脸一红,对上林沙似笑非笑的眼神更加难堪不已。 林征北之前才说他所请江湖豪杰中仇人不少,这才过了多长时间便出了这样的事情? 心中怒意滔滔,对挑起此事的家伙恨得咬牙切齿。 他也听出来了,这声音不就是之前在二楼回廊,与长白双凶符氏兄弟对峙的年轻高手寇仲么? 真是不之好歹的混蛋! 可气归气,他今晚所办本就是英雄宴,自然不禁比试切磋,而且这小子都开了口,而且还引起了一干江湖豪杰的喧闹起哄,现在他出面喝止可不妥当。 而且,寇仲这家伙开口便是超级猛料,竟然直指洛阳帮帮主上官龙是阴葵派的走狗和秘密探子。 江湖上虽千派万门,但若论声名之恶,必无过于阴癸派。 ????这不但因为派中人手段凶残邪恶,更因其练功方式专走邪门,与正宗内功心法大相迳庭,故为江湖中人鄙弃,只是奈何他们不得而已! ????假若寇仲能证实上官龙的真正身份,休想他的手下再奉他为帮主。 江湖群豪所在院落,顿时嘈杂喧哗一片。 “还真是有趣啊!” 林沙轻轻一笑:“什么时候阴葵派的名头变得这么糟糕了?” “哦,听将军的意思,似乎对魔门正道之分不以为然啊?” 王薄正欲离开,闻言脚下一顿眼睛微微眯缝,满脸讥讽嘲笑道。 “自是不以为然!” 林沙满脸悠闲不屑道:“哪家江湖门派敢称自己名门正派?” 撇了撇嘴冷冷一笑,无所谓道:“值此乱世,不都成了各地的坐地虎么,盘剥百姓残杀无辜可一点都不比所谓的乱军差多少啊!” 王薄闻言一滞,还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在这个世界上,自被宇文化及起兵杀死后,激化了各地的形势。 本已霸地称王称帝的,故是趁势扩张地盘,原为隋官又或正采观望态度的,则纷纷揭竿而起,成为一股股地方性的势力。 由于这个世界,帮会力量极强,因此在杨广死后,帮会力量崛起,驱逐所在地原本太守,大部分掌控一城一地,竹花帮、铁骑会,都可以掌控一郡数城。 甚至一些中流帮会,也可趁势而起,比如襄阳汉水派的龙头老大钱独关就是个典型的例子,赶走了襄阳太守,自组军队,把治权拿到手上。 而所谓的独霸山庄,也是在杨广死后才崛起,其主方泽滔本是隋将,自皇帝死后,便占了竟陵,其实就是一城之主。 天下兵荒马乱之际,什么事都可以发生,如果遇到了大股的起义军,还算运气,怕的就是那些地方上的豪强帮会,借起义为名,四处欺霸抢掠,这些绿林势力不但数目车载斗量,更因为没有政治目标和纲领,所以肆无忌惮,生杀予夺,造的罪孽甚至比那些大势力多的多。 这里可没什么名门正派,有的只是势力强弱不一的帮会,一个个野心勃勃谁都不肯安分。 至于名声极好的佛门,在林沙和王薄这等枭雄眼中就是个笑话。 真实历史上,经历南北朝,佛教势力已经非同小可,李世民因此而灭佛,而在这个世界,佛教势力更是庞大无比 在读大唐之时,林沙总觉得慈航静斋霸道无比,竟然号令白道,影响天下,选择明主,心中不以为然之至,但是现在,就在此寺庙中一观,就知道数百年来,遍于天下的寺庙何其多也。 这时,寺庙有自己的地产,大批和尚可以安心修炼佛法和武功,再加上天下数以百万计的信徒,其实力当真非同小可。 如果慈航静斋的基础,建于这个之上,难怪有着下局天下的资格了。 做为天下间数一数二的豪雄,看问题的角度和观点自然与普通人不同。 佛门势力强大不假,但要说他们就一身清白佛光普照了,那真就是笑掉大牙的天大笑话了。 但不管如何,阴葵派的名声极差却是真的。 盖因她们女子当家不说,而且行事诡秘不择手段,而且还肆无忌惮不知遮掩,被人拿来说嘴将名声给搞得烂臭。 要说佛门私底下就没做些龌龊之事,打死林沙都不会相信。 可是佛门善于引导舆论,也十分擅长清理后续烂帐,让人在无知无觉,便对佛门产生好感,认为其就是天下正道的代表,比本土的道家更名正言顺。 哈哈,这真是个天大的笑话……(未完待续。) 第八百零九章 彩头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曼清院听留阁。 右方底层厢房响起一把苍老的声音道:“本人乃‘洛阳八士‘的祈八州,今次知世郎在听留阁举行英雄宴,一切安排打点,全由老夫负责。老夫该有资格说两句话吧。“ ????此人说话老气横秋,恃老卖老。令人生出听他说话有费时失事的烦厌。 “什么时候,洛阳武林出了你这么号货色?” 林沙淡然清冷的声音突兀响起,语气平淡话语却是不容置疑:“你还是哪凉快待哪去吧,没得让人小觑了洛阳江湖中人!” 刚才还倚老卖老,摆老资格的祈八州顿时没了声息,显然被林沙一声吆喝给吓退了。 听留阁里,顿时发出一阵刺耳哄笑。 祈八州却是没有丝毫反应,尽管心情郁闷憋屈到了极点,对林沙更是愤恨不已,却根本不敢有丝毫妄动。 外来江湖豪杰自然不清楚,洛阳本地江湖好手,还不知道林征北的恐怖么? 说一句威震洛阳都不为过! 不说寇仲和上官龙的闹剧,堂堂洛阳帮帮主,拥有一流颠峰实力的狠角色,竟然在比试中被寇仲逼得露了馅。 寇仲出手便不凡,轻而易举便将自身融入周围天地自然之中,他便是池塘的荷叶,也是池塘了自由自在游动的锦鲤,更是天地间流动不息的轻风,虚无飘渺却又无处不在。 “咦,这小子果然不凡,竟然瞬间便跨入天人合一之境!” 林沙眼中精光闪烁,对寇仲这位面之子的实力提升速度唏嘘不已。 遥想一年多前,在扬州初见之时,寇仲还只是粗通拳脚功夫的小混混,在丹阳之时更是被自己巧妙废了武功,没想到这才一年多时间不见,这小子的武功竟是已稳稳踏上半步宗师之境! 而与之实力相仿甚至更上一层楼的徐子陵和拔锋寒,这三人确实是同辈中当之无愧的佼佼者。 废物! 见到上官龙不过两招便被逼出原形,使出恐怖的魔功,一下子让自己魔门秘探的身份露了馅,林沙冷哼一声满脸不悦。 尤其当这厮与寇仲硬拼三招之后,硬生生被震成重伤软软倒地之时,他真是无话可说目光扫向听留阁某处,嘴角露出一丝冷冽轻笑:“看看吧,这就是你们阴葵派的长老级别高手,真让人失望啊!” 声音低沉,没有惊动旁边侍侯的青楼俏丫鬟,好是一束直线直接传到听留阁某处包厢的主人耳中。 “征北大将军,此事如何处置悉听尊便!” 耳边,突然响起祝玉研妩媚多情的婉转声音。 刷! 林沙右手抓住身前的小茶几,随手往外一抛。 小茶几像是天外流星,飞出包厢带着呼啸气劲,不偏不依正好落在寇仲和瘫软在地的上官龙之间。 哗啦! 谁也没想到,竟然有人在这时插手,还是帮暴露了的魔门贼子! 寇仲更是脸色大变,好似飞鸟般倒飞而回。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只觉有一座大山从天而降,那凝重厚实的威压,几乎逼得他难以喘气。 根本就无法力敌! 这是他脑中自然闪过的念头,根本来不及有其它想法。 可是等他身形飞退,清醒过来后顿时脸色再变,看向稳稳横立于碎石路面上的小茶几,脸色连连变幻好不难看。 刷!刷! 还没等寇仲从惊疑不定的情绪中回缓,身边劲风响起徐子陵和拔锋寒已经跃至身边,与寇仲呈三角气息隐隐连成一片。 “上官龙我还有用,寇仲就当给本将军一个面子,放过他一马如何?” 这时,林沙平静不含丝毫波澜的声音响起。 一干豪杰恍然,原来是征北大将军出手了啊。 同时,心中也是凛然万分。 就冲着刚才那一手,有眼力的高手全都心惊不已,要是自己换在寇仲的位置上,估计表现比寇仲还有所不如! 而稳稳耸立在碎石小路上的小茶几,更是让一众豪杰明白,征北大将军林沙对劲道的把握,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之境。 双龙和拔锋寒互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和坚定。 “征北大将军,小子不才愿领教大将军高招!” 寇仲踏前一步,冲着林沙所在包厢朗声开口。 咝! 话音刚落,一片倒吸凉气声响起。 上百道目光齐刷刷望了过来,有惊诧有不屑有漠然更有敬佩,双龙和拔锋寒一下子处于风口浪尖。 “今晚可是王公的英雄宴,风头可不能让你们三个,全部都抢了去!” 而就在这时,一道儒雅俊秀的身影飞纵而起,好似大鸟般瞬息间飞至双龙身前,与双龙肩并肩一同向林沙所在包厢望去,朗声道:“征北大将军,不介意小子也一同加入吧?” 轰! 整个听留阁都沸腾了,一干前来赴宴的江湖好手个个兴奋得满脸红光,连连暗道今晚来得值当。 不仅看到了年轻一辈出类拔萃的高手寇仲力败上官龙,同时还揭穿了上官龙魔门中人的身份,现在更是见到江湖上最负盛名的四位年轻俊杰,联手挑战天下第一豪雄征北大将军林沙的场面。 值,真是值当了! 就连原本想出面喝止的王薄,都不由收住了腿,笑眯眯看向征北大将军林沙所在包厢。 嘿! 林沙轻嘿出声,声音不大却是清晰传入在场众多江湖豪杰耳中,竟是莫名其妙让他们的心脏跟着一跳。 伸手拦下愤怒欲狂的王二,林沙缓缓起身走到栏杆之前。 隔着数十丈距离,那林沙那魁伟的身躯,以及不怒自威的脸色,依旧给周围包厢,以及场中四位年轻高手莫大压力。 “想挑战本将军不是不成,事先说好啊,哪方输了可得给对方做一件不违背道义之事!” 微微眯缝着眼睛,林沙没有急着出手,反而轻笑着提出了条件:“比试么,就要有彩头,你们说是不是啊?” 轰! 听留阁再次轰动了,一干江湖老鸟一看林沙使出了激将法,顿时满脸兴奋议论纷纷,对林沙的打算连连猜测。 林沙作为天下第一豪雄,一言一行都受到外界关注,而且还是十分关注。 不管是有志于天下的枭雄,还是想要在江湖上一展所长的豪杰,都不可能忽视征北大将军林沙这样的超级猛人。 如今,他竟然激将四位出类拔萃的年轻俊杰打赌,是有什么新动作么? 不仅是周围豪杰,双龙和拔锋寒,以及最后出来的宋师道好一阵面面相觑,心中打鼓不知如何回应是好。 “敢问征北大将军,不知大将军想要我们几个做什么?” 还是双龙脑子机灵,互视一眼寇仲再次踏步上前,冲着林沙朗声问道。 “很简单,跟着我去净念禅院,走上一遭!” 林沙轻轻一笑,很是坦然将心中想法道出。 轰隆! 整个听留阁再次沸腾,在场所有豪杰齐齐起身,满脸兴奋看向一脸坦然的征北大将军林沙,眼中闪过无数复杂神色。 净念禅院! 这可是最近洛阳武林最热门的话题,尤其净念禅院还跟和氏壁联系在一起的时候。 可惜净念禅院的实力太过强横,一波接着一波在江湖上名头不小的好手,甚至连净念禅院的门都进不去,就被落花流水赶了出来。 不仅如此,就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好手,主动上门拜访以切磋为名行试探之实,结果都弄了个灰头土脸。 净念禅院,在这一段时间,可以说得上乃是江湖的风暴中心。 为了和氏壁,在场的江湖豪杰没少打主意,他们是不可能轻易放弃的。 既然单独行动根本没用,他们也不是没想过联合。只是具体如何联合,得到了和氏壁后如何分赃等等问题不好掌握,所以目前一干豪杰还处于试探接触的初级阶段。 可是,洛阳王征北大将军林沙,此时已经准备直奔净念禅院。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给在场江湖豪杰的震动很大。 作为洛阳王,征北大将军的实力勿需质疑,不仅兵精将广,而且自身武功也是出神入化,传言起码都有宗师实力。 要说外来江湖豪杰不忌惮林征北,那是在骗鬼。 可是洛阳疯传和氏墙的消息,净念禅院都闹腾得鸡飞狗跳,可林沙和他的征北大将军府依旧稳坐钓鱼台。 有心思深沉的,自然明白林沙这是在等机会。至于那些看不清形势的家伙,自然只是以为林沙不过虚有其表,被净念禅院表现出的实力吓住,根本就没有出手的勇气。 可是现在,征北大将军林沙与四位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青年俊杰打赌,以一敌四要是胜了的话,便要四位新近崛起而且实力强横的青年俊杰跟他一通前往净念禅院。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林沙已经做好了准备,不愿再坐镇后方,准备直接出手拿下净念禅院。不管他有没有这份本事,起码这种态度就足以让一干野心份子忧心忡忡了。 他们要是再不想办法,可能连汤水都喝不上了。 “好,我们答应了!” 双龙和拔锋寒,以及宋师道也让林沙的彩头弄得一呆,互相迅速交换了眼色后,便由寇仲作为他们的代表,应承了林沙的赌约……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未完待续。) 第八百一十章 波澜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拔锋寒的斩玄剑霸道凌厉,一往无前不留后路。 寇仲的井中月黄芒大盛,大开大合好似狂涛巨浪奔涌不息。 徐子陵见缝插针,拳脚悄无声息恰大好处,对气机的把握敏感之极。 宋师道宝剑在手,剑锋凌厉剑气纵横,剑芒闪烁在通明灯火之下,几成一个巨大火球让人难以直视。 四人都是江湖上难得一见的青年俊杰,武功高强实力强悍,比之江湖上的半步宗师高手不遑多让。 双龙与拔锋寒熟悉之极,联起手来刀剑纵横拳脚飞舞,竟是说不出的和谐完美无暇,气机相连好似狂涛巨浪汹涌澎湃,时刻变幻几乎找不出丝毫漏洞。 而宋师道作为宋阀年轻一辈第一高手,半步宗师级好手,一身家传剑术犀利非常,尽管没有其余三人的默契,却是在自成一方与其余三人的组合紧密相连,却也发挥极强威力。 咝! 看到四位响当当的年轻俊杰表现如此优异,听留阁上百包厢不时响起倒吸凉气之声,一干江湖豪杰都被四人表现出的强悍实力给惊住了。 “哈哈,这才有点意思嘛!” 林沙好似天神下凡般从天而降,好似大山般沉凝厚重的威胁霸道之极,瞬间便将双龙四人营造的良好氛围压制。 一拳轰出,空气震颤气浪滚滚,徐子陵的衣裳和长发被吹得向后倒飞,手上防守动作还没完成,便被凌厉凶猛的拳风吹得向后倒飞。 顺手一掌,轻轻拍在寇仲如泰山压顶般砍来的井中月刀面之上。 嗡! 井中月一时黄芒大盛,嗡嗡作响震人耳膜,寇仲只觉刀上一股磅礴巨力传来,几乎握不住刀柄脱手而飞,还没等他做出及时反应,一明一暗两股劲道已顺着刀面汹涌而至,瞬间涌入手臂经脉血肉之中大肆破坏。 寇仲倒也非比寻常,体内黄天真气狂涌,瞬间压住双手经脉中疯狂肆虐的劲道,高大健壮的身子顺着刀上传回巨力,体内气血翻涌跟着侧飞而出。 就在这时,拔锋寒狂猛霸道,却又阴险凌厉的一剑已至。 当! 反掌一甩,掌剑相击发出一道金铁交鸣声响。 斩玄剑嗡嗡作响倒卷而回,拔锋寒浑身巨震几乎握不住剑把。体内气血狂涌胸口像是压了块巨石,身形暴退想要稍稍缓解身上压力。 可惜,林沙不给他这个机会! 高大魁伟的雄壮身躯,好似水中游鱼滑溜无比,咻的一下便飞临拔锋寒身前,脸色平静一掌挥出。 轰隆! 掌势凶猛好似狂涛骇浪,一浪高过一浪瞬间将拔锋寒淹没。 哇! 拔锋寒几乎没有丝毫反应之机,身子承受巨大压力喉咙一甜,哼都没哼一声便倒飞出去,同时嘴里鲜血狂喷。 咻咻咻…… 而就在这时,道道凌厉之极的剑气,已经距离林沙身体不足一尺之遥。 宋师道在这时已经攻到,手中宝剑好似蛟龙飞舞,又似万箭凌空,剑气纵横连绵不绝,在周围灯火照耀下好似一团巨大火球,瞬间便将林沙淹没。 “好剑法!” 面对如此狂猛攻势,林沙状似闲舒轻笑出声,右手食中二指并拢成剑,咻的一下如飞矢疾射,瞬间冲入漫天剑影之中,不偏不依点在真实长剑之上。 至于漫天呼啸而至的剑气大网,林沙体外护体真气猛然震荡,好似浪潮汹涌瞬间便将剑气大网扑灭。 叮! 一道清脆的金铁交鸣声响起,宋师道只觉握剑手掌一震,一股凌厉霸道的剑意顺着手中宝剑逆势而回,瞬间击散了他的护体真气,冲入手掌经脉之中大肆破坏捣乱。 阵阵剧痛传来,儒雅俊秀的脸膛一阵扭曲变形,几可用狰狞可怖形容。 身形暴退体内真气狂涌,瞬间通过经脉涌向手臂经脉,如浪潮般将涌入手臂的异种真气压制,此时他才发觉后背衣裳早已被冷汗打湿。 砰! 林沙眼睛微微眯缝,可没有轻易放过宋师道的意思,一掌凌空拍出,掌劲雄浑浩浩荡荡奔涌不息,卷起一道呼啸狂风瞬间撞在宋师道摇摇欲坠的护体真气之上。 哇! 好似被疾驰野马正面撞上,宋师道倒卷而回的身子猛然一震,胸口像是压了块大石般沉闷之极,喉咙一甜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儒雅俊秀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更有让少妇们喜爱的小受风范。 呼!呼! 就在此时,已经稍稍回缓过来的双龙,好似两道轻风从身后左右席卷而至,人来未到一道黄芒好似闪电飞射而至。 徐子陵的拳脚攻击杂乱无序,好似乱拳挥舞没有章法,可仔细感应却又每每与寇仲的井中月完美契合,一攻一守间竟是没有丝毫破绽。劲气狂涌如狂风暴雨,一浪接着一浪席卷冲击林沙护体真气。 砰砰砰…… 林沙嘴角含笑,魁伟身躯微微躬起,做出了一个散打拳击姿势,双拳连环挥舞好似穿花蝴蝶,一道道凌厉之极,几乎肉眼可见的拳劲气团,像是漫天流星疯狂坠落,瞬间便将配合完美几无破绽的双龙淹没。 “不好,陵少咱们快撤!” 双龙根本料想不到林沙还有如此古怪攻击,措不及防之下好象两人自动自主冲入漫天拳劲气团之中,轰轰轰的劲气轰鸣爆响不绝,双龙之间完美无缺的配合瞬间被破,好似怒海狂涛中的两叶扁舟,左摇右晃好似随时都有可能倾覆。 寇仲身上衣裳炸裂,露出上身雄健彪悍的虬劲肌肤,井中月好似的黄芒闪电连连闪击,在漫天拳劲之中奋勇冲突想要杀出一条血路。 徐子陵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儒雅俊秀的风姿一去不返,长发倒竖胡乱披洒,身上衣裳好似破布条搭在一起,活脱脱提丐帮弟子。 不过这家伙对气机的感应和运用,当真惊世骇俗,高大儒雅的身形好似穿花蝴蝶翩翩飞舞,在漫天密集的拳劲气团之中如鱼穿梭,拳脚不时挥舞正正轰击在漫天拳劲气团之上,轰然声中将其轰爆引发周围气团连串轰鸣。 可不管双龙如何折腾,依旧扛不住拳劲气团的疯狂轰炸,满身狼狈被炸出了老远。 而这时,拔锋寒和宋师道几乎同时攻到,两把锋利之极的利剑剑气纵横铺天盖地,没有留下任何死角将林沙淹没。 咻! 林沙双脚轻一用力冲天而起,瞬间让过拔锋寒和宋师道的剑雨连绵,两掌上下翻舞周围空气跟着剧烈翻涌。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双掌突然传出两股巨大吸力,周围空气阵阵波动狂风呼啸,随着林沙两手大张猛的向下一压。 轰隆! 一声爆响震耳欲聋,两团无形有质的凌厉劲气云团,好似泰山压顶般蜂拥而下,瞬间便将拔锋寒和宋师道的连绵剑雨镇压。 噗!噗! 两大年轻俊杰根本连反应都来不及,就好似遭遇泰山压顶之噩,高大强健身躯连连颤抖,好似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口中鲜血狂喷气息瞬间下降无复刚才勇猛之势。 砰! 林沙双脚落地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刚刚从地上站起的双龙,好似遭遇了无形重击般,身子猛地一颤再次喷血倒地。 “你们输了,记得要遵守承诺!” 林沙收手凝立,好似一座巍峨高山,又似一尊凛然不可侵犯的战神,淡淡扫了四位刚刚才地上爬起,满身狼狈的年轻俊杰一眼,缓声开口。 “咳咳,征北大将军你放心就是!” 寇仲轻轻咳嗽,脸上闪过不正常的潮红,满连失落保证道。 其余几人虽然神色黯然,却郑重点头应下。 “哈哈哈,好好好,给你们三天休息调整时间,等身体状态调整到最佳,便跟我一起去净念禅院走一趟!” 林沙呵呵大笑,强健身躯冲天而起,瞬间飞跃返回三楼包厢,好似刚才的打斗完全没有发生一般。 强,实在太强了! 直到此时,周围一百多间包厢,才陆续发出惊讶赞叹的抽气声。 双龙外加拔锋寒和宋师道的表现一点不差,起码在场没有哪一个有底气说能够以一敌四。 四个半步宗师高手默契配合,所能发挥出的威力,绝对不比老牌宗师高手弱,甚至杀伤力更上一层楼。 可就是如此,四人联手在林沙手上,几乎连三招都走不过! 这是如何强横霸道的实力啊,几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起码他们明白,征北大将军的实力,已经完全跟他们不在一个层次上。 他们被深深震撼到了,同时心中也涌起森森寒意。 之前他们还在洛阳呼风唤雨肆意妄为,根本就没将征北大将军林沙这个洛阳王放在眼里,可是现在看来人家根本就是不愿跟他们一般见识。 真要招惹了这位征北大将军,估计下场绝对凄惨。 同时,他们也对双龙和拔锋寒,还有宋师道的实力,有了清晰明了的认识,绝对超越了上百包厢中绝大部分成名高手。 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长江后浪推前浪! 不仅双龙这四大年轻高手的实力,深深震撼了在场所有豪杰,同时林沙话语中透露出的消息,也让在场所有江湖豪杰激动兴奋不已。 三日之后,便是强闯净念禅院之时……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未完待续。) 第八百一十一章 复杂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哈哈哈,好好好,中原英雄果然不凡!” 曼清院听留阁,就当一众江湖豪杰还处于深深的震撼中时,一声让空气都跟着震颤的大笑声打破了诡异的沉寂。 声浪滚滚震人耳膜,显示了一手极为精湛的内功修为。 “哪来的毛头小子,这里也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突然,坐在另一头包厢里的刘黑挞,暴吼一声不满道。 “本人土谷浑伏骞,怎么刘将军想要比试么?” 那爽朗声音顿了一顿,突然一股冲天气势从某个包厢汹涌而出,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整个听留阁。 嚣张,实在太嚣张了! 附近十几个包厢的江湖豪杰受到波及,耳中嗡嗡作响脑子一片轰鸣。 好高强的内功! 众人再次惊叹,对这位口出狂言,开口便想与河北刘黑挞干架的家伙生起好奇之心。 刘黑挞何许人也? 河北窦建德手下第一猛将,一身实力早已达到一流颠峰,绿林道上赫赫有名的狠角色。 没想到一开口,便受到这吐谷浑汪子的挑衅! “好好好,伏骞王子最近声名雀起,刘某正想一试高下!” 刘黑挞也不是吃亏的主,连连道好邀战道。 说着话,两道雄俊之极的身影,飞腾而下落在院子里池塘的石桥上。 气势狂放好似怒涛狂啸,一暴虐一沉郁惊人之极,好似两股浪潮重重相击,明明两人相隔十来丈没有交手,却给观战豪杰一种狂风巨浪翻滚不休的惊心动魄之意。 高手,都是了不得的高手! “知世郎,你这英雄宴都成了名副其实的比斗场啊,看来知世郎选错了地方,聚会场所应该换成城外的军营才是!” 林沙悠然轻笑,声音凝聚成线在王薄耳中响起。 “两位,请听老夫一言!” 王薄猛地起身,站在包厢的栏杆前深闺内情郎招呼道:“今晚老夫邀请了舞艺大家尚秀芳为大家歌舞助兴!” 话音一落,听留阁里的紧张气氛顿时一轻,就连刘黑挞和伏骞的气势比拼都顿了一顿。 王薄很是满意,朗声道:“等尚大家歌舞助兴一番后,咱们再论武切磋不迟,诸位以为如何?” “好,知世郎说得好!” “就是,尚大家的歌舞更让我向往啊!” “王公说的正是,还是等欣赏玩了尚大家的歌舞后,咱们再切磋比斗不迟!” “……” 王薄在江湖上的号召力不小,话音一落顿时引来一阵附和。 “伏骞小子,等会刘某再收拾你!” 刘黑挞粗眉轻轻一皱,脸上露出一丝犹豫,最后还是狠一咬牙收回浪潮般的汹涌气势,狠狠瞪了对面的吐谷浑王子伏骞一眼,身形一纵数十丈直接返回属于自己的包厢。 “哈哈哈,求之不得!” 伏骞不甘示弱,哈哈大笑返回包厢,一场气氛紧张的比武切磋,就此告一段落。 而在座豪杰,也认识了来自吐谷浑的高手伏骞,估计这也是伏骞的目的之一,既然达到了他也没显得太过骄狂霸道。 可在座豪杰不知晓的是,返回包厢后刘黑挞正用十分隐秘的传饮入密之术,与林沙连连交流。 刘黑挞:“将军这是看不起刘某么,刘某正想好好教训教训那不知死活的吐谷浑小子!” 林沙:“我看被教训的应该是你,不要小觑了天下英雄!” 刘黑挞:“这么说,林将军更看好伏骞这吐谷浑小子喽?” 林沙:“自然,你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刘黑挞:“何以见得?” 林沙:“王薄都败在那小子手里,被弄得心灰意冷失了壮志雄心,你自问比得上王薄么?” 刘黑挞:“……,不打上一打,谁知道?” 林沙:“不要给我来这套,伏骞那小子半只脚已踏入宗师之境,你拿什么来跟他斗?” 刘黑挞:“……,半步宗师又如何,刘某又不是没有自保之力!” 林沙:“你就嘴硬吧,那小子的精神修为比武功都高!” “……” 刘黑挞再无反应,显然被林沙所言惊住。 林沙真不是危言耸听,吐谷浑可是密宗大本营,伏骞的武功来源可想而知。 相比还没西行‘取经’的一代高僧,兼一代超级高手唐玄藏,从天竺求取‘真经’给中原佛门带来的变化,密宗早已在吐谷浑地区生根发芽。 后来的蒙赤行和八思巴,以及大侠传鹰之子鹰缘,全都是破碎级别高手,都是修行密宗武学而成,可见密宗武学却有独特之处。 伏骞出声后,林沙第一时间便感应到了他身上特有的密宗武学气息。 不要忘了,林沙对密宗武学的了解,估计吐谷浑很少有人能够及得上。 他识海中那团光明云,可不就是通过密宗大手印修练而来的么,他对这点可谓敏感之极。 密宗高手的特征,一般都是精神境界,远高于武学修为,吐谷浑王子伏骞这巳也不例外。 尽管隔得老远,林沙依旧第一时间感应到,伏骞的精神波动极不稳定,一会强一会弱,一会显一会隐的,强度绝对达到了宗师之境。 至于为何会如此不稳,估计这位可能刚刚突破不久,境界还不稳定所致。 从这也可看出伏骞这厮野心勃勃,连刚刚突破的精神修为都顾不得稳定,便急匆匆跑来中原耀武扬威。 而王薄输给他也不算什么意外,尽管两人在武功修为上可谓不相上下,但精神修为方面却是差距极大,王薄饮恨也算是理所当然。 劝住了刘黑挞后,林沙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心思。 什么歌舞双绝尚秀芳,他连一点兴趣都没有。 不过就是慈航静斋的隐秘弟子而已,几乎每有江湖风浪都少不得这位的存在,无论是当初的丹阳还是眼下的洛阳,真是让人无语得紧。 “征北将军,怎么这就要走?” 王薄闻讯急匆匆赶了过来,满脸诧异问道。 “我对尚秀芳的歌舞没有兴趣!” 林沙直言不讳道:“知世郎应该听说过我的风格,不好宴请不喜歌舞曲乐!” 说着,直接到着手下一干心腹将校离开了曼清院。 “将军,这次的事情多谢了!”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祝玉研风情万种的声音。 “无事,顺手而为罢了!” 林沙上马动作不停,以传音入密方式轻笑道:“就是没有我出手,那几个小子想要在阴后手上占便宜,简直就是做梦!” 祝玉研沉吟片刻,突然开口说道:“征北大将军,你真的打算三日后直闯净念禅院?” “那还有假?” 林沙轻笑回应,淡然道:“当然,说硬闯有些过了,拜访才是真的!” “只怕净念禅院那帮和尚,不会欢迎大将军的拜访吧?” 祝玉研咯咯娇笑,说不出的风骚入骨荡人心魄,轻笑道:“净念禅院可是一向标榜与世无争的!” “那就由不得他们了!” 林沙端坐马上,在一票彪悍护卫的簇拥下缓步前行,语气平静淡然道:“既然与世无争,那就好好参佛念经不要参合红尘俗世。他们既然不守规矩乱伸手,那就不要怪别人对他们不客气了!” “咯咯,大将军说得霸气,我喜欢!” 祝玉研咯咯娇笑,显然林沙这番话语,很合她的胃口。 “阴后喜不喜欢不关我事,记得三日一同前往!” 林沙策马缓行,突然回头冲着曼清院某个方向望了一眼,而后一夹马腹迅速消失在街角。 “师傅,咱们三日后是不是跟着去净念禅院!” 素衣赤足千娇百媚的涫涫,突然出现在若有所思的祝玉研跟前,生硬清脆悦耳引人遐思,突然开口打破了难言的沉寂。 “恩,涫涫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祝玉研回神,嫣然一笑警告道:“到时可能会有一场恶战,一定要小心谨慎,最好不要参合进林征北和四大圣僧的争斗,否则后果难料!” “师傅放心就是!” 涫涫眯眼轻笑,犹如百花盛放美不胜收,娇笑道:“徒儿有预感呢,那日师妃暄肯定也在……” 后面的话没有出口,师徒对视一笑尽在不言中。 而曼清院中,一干受邀而来的江湖豪杰,也没什么心思观看歌舞表演,就算尚秀芳的绝世歌舞也是一样。 他们的心思,和阴后祝玉研一般,都被三日后的净念禅院之约吸引,一个个暗自在心中判断,哪有心思理会其它。 如此情景,让英雄宴发起人王薄连连苦笑,同时也让师妃暄和李世民郁闷不已。好好的一次结交豪杰扩散影响力的机会,就这么被搅合了。 而李二跟师妃暄的心思又有不同,作为有志争夺天下的枭雄,李二自然对和氏壁垂涎不已。 如今既然知晓和氏壁十有七八就在净念禅院,心中自然动了些想法。 同时,他对慈航静斋心存不满,既然她们手里有和氏壁,何不痛痛快快拿出来交给他,又何必掀起这么大波澜? 枭雄就是枭雄,根本就没想过慈航静斋又不是他的手下,凭什么将天大的好处让给他? 至于狮妃暄,心灵通透半只脚踏入宗师之境,哪能感应不到曼清院诡异的气氛,只能暗暗叹了口气……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未完待续。) 第八百一十二章 道佛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第二日,林沙准备拜访净念禅院的消息传开,顿时整个洛阳武林沸腾了。 这可是第一次出现了江湖上的绝顶高手,欲‘拜访’处于封口浪尖之上的净念禅院。 不管有没有实力参与此次‘盛会’,都忍不住放飞思想大肆YY,猜测两日后净念禅院的风云际会,想想都热血沸腾激动不已。 一些有想法有实力的家伙,自是暗中联络或临时联合或拉帮结派,怎么也要在和氏壁争夺战中分一杯羹。 作为正主的征北大将军林沙,倒是稳做钓鱼台不动声色。 身份地位摆在那儿,一般的人够不着,够得着的人也不一定有交情。有交情的人没谁愿意依附于林沙之下,所以征北大将军府还是很清净的,就好象林沙没有说过要去‘拜访’净念禅院一般。 不过,之前被林沙推出,与净念禅院打擂台的楼观道众人,第二天便寻上门来。 “将军,此次净念禅禅院之行,可千万不要忘了我们!” 田谷十老分列坐好,负责具体事物的歧晖道长笑着说道。 “放心,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们的!” 林沙哈哈一笑,看向田谷十老的目光满意得紧。 大半个月时间不见,这几位的精气神又有不少进益,看来花费在长生诀上的精力没有白费。 “那就好,上次被那四大圣僧压制了一回,这次我们可要找回场子!” 歧晖满脸微笑,眼中却是精光闪烁恨恨不已。 上次林沙兵围净念禅院,将四大圣僧逼了出来,而后让田谷十老顶上与四大圣僧交锋。 尽管后来林沙没有多问,可也听石龙和王二说了一句,楼观道在这次交锋中吃了闷亏,田谷十老的情绪很是不好。 对此,林沙只是淡然一笑,转眼就抛在脑后。 台子都搭好了,楼观道自己不争气,他也是没什么好说的。 只是眼下看来,田谷十老也是憋着一口闷气,现在有机会发泄出来,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而且这次,还有林沙打头阵,他们的信心更足。 “十老的精气神饱满圆润,看来道功又有精进,真是可喜可贺!” 轻轻一笑,林沙直言道。 田谷十老闻言先是一惊,而后苦笑点头认下了林沙的说辞。 心中不无暗暗凛然,对林沙的实力更多了几分忌惮和猜测。 果然不会是天下第一豪雄,实力高深莫测让人摸不着头脑,就是不知道眼前这位林征北的实力,到底强到了什么程度? 不过,有胆子兵围净念禅院,能以区区一己之力,压制得净念禅院不敢有所动作,林征北也不愧天下第一豪雄之名! 这两年,因为参悟长生诀的缘故,除了轮流返回终南山坐镇之外,其余时间田谷十老都是待在城外的清虚观中。 因为他们的存在,洛阳道门势力发展迅速,起码在城里的声势和暗中力量,已经开始逐渐抬头并有与佛门别一别苗头的迹象。 对这一情况,田谷十老自是十分欣慰,他们当然不会忘了这一切的由来,坚定不移跟在征北大将军林沙身后,只要不是做伤天害理有违良心之事,楼观道也是拿出了极大资源替林沙办事。 田谷十老客气一阵后,歧晖知晓林沙的风格,也没绕什么弯子直接询问,此次净念禅院之行,林沙想要达到什么效果。 “和氏壁乃中原神器,什么时候轮到胡教掌管了?” 林沙轻轻一笑,脸色平静语气却不容置疑:“一旦发现和氏壁真就藏在净念禅院,必须交出否则我不会罢手!” 见田谷十老脸色怪异,他脑子一转就明白了他们的想法,冷笑道:“我没霸道到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就算和氏壁在魔门手里都成,坚决不能落在胡教佛门手里,这是原则底线!” 此言一出,田谷十老满脸动容。 他们确实没想到林沙态度如此坚决,而且对佛门的成见如此之深。 要说道门和佛门之争,那也是多为传教之事,还没上升到华夷之分这样的高度,被林沙拿话一激心中难免生出熊熊斗志。 说起道佛之争,道门方面简直满脸都都泪。 特别是因为所谓道门第一人宁道奇的缘故,道门与佛门之间的关系差到了极点,就差没撸起袖子干起来了。 不得不承认,不管是南朝北朝,历代官府都数度灭佛,每每捣毁佛寺,强令僧众还俗,但是,只要佛寺依旧不交税,依旧有人信仰,灭佛也就是一时的而已。 佛门这么多年早就在中原扎根了,因此佛门不过是沉寂一时,很快就会反弹。毕竟人家群众基础实在是高啊,老百姓不懂什么大道理,这年头大多数百姓都是文盲,轮回俗命论又特别有市场。 这世受苦受累,只要积功行善下世便能投个好胎,这也就是底层百姓最朴素的愿望了。 虽说佛门此举,确实对正确引导世间风气出了大力,可也给统治阶级盘剥百姓提供了理论基础。 丫的你们前世造了孽,这世才混得这么惨嘛,这本就是你们该赎罪的,还是老老实实当牛做马吧。 而道门的教义那就是阳春白雪曲高和寡,老百姓根本不懂啊,没有一定的文化素养连听都听不懂。你总不能对一文盲说什么十二重楼,一粒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吧? 而且修道成本太高了,起码要读书识字,还得会炼丹画符什么的,至于成仙还未必成功。相反佛门门槛就很低了,人家不讲成佛,也不管你这辈子,只给你画一块大饼,这辈子积德行善受苦受难,下辈子就能投胎到富贵人家享受富贵生活,这年头大家就相信这个,这辈子苦一下,下辈子就能过好日子了, 哪怕是个心理安慰呢,也能叫人好受许多,平常被人欺负了,也能安慰自己,别看你这辈子横,下辈子还不知道投胎成什么呢! 因此这么一来,佛教这么多年积累,在有识之士眼里,那就是一股举足轻重的势力,几乎可以左右天下的局势。 何况在这个以武为尊的时代,佛门的拳头还特别大呢? 而且佛门各大佛寺不管暗地里如何勾心斗角,至少表面上却是同气连枝,不然慈航静斋那帮尼姑想要游走天下混得风声水起,可不那么容易。 因为各自的理念,还有最为重要的信徒争夺,道门和佛门早就看不顺眼,欲致对方于死地。 不仅如此,道门宁道奇跟慈航静斋的亲密关系,也是道门与佛门关系恶劣到紧张的导火索。 宁道奇算起来应该是道门茅山一脉,当年偶然得来了一部分黄天大~法的残篇,又结合南华经的精义,才有了他一身武功, 不过宁道奇虽说平生少有跟人生死相搏的时候,但是几次出手,都轻描淡写击败了对手,在道门中,已经有了如今道门第一人的称号。 本来佛道两家一直以来掐得死去活来,但是宁道奇却跟佛门走得很近,因此一开始道门还指望宁道奇作为道门领袖,跟佛门争锋。 如今瞧着宁道奇的模样,就差没跟佛门的人斩鸡头烧黄纸了! 于是道门的人一下子就将宁道奇当做叛徒,一些道门领袖直接就在公开场合,称宁道奇为道贼。 只是宁道奇武功不是吹出来的,当年跟宁道奇交过手的一个道门宗师曾经说,宁道奇很有可能成为继孙恩之后,下一个破碎虚空的道门之人,这让道门的人更是厌憎。 宁道奇也是鬼迷心窍,他当年资质算不上出众,在茅山派也不是核心弟子。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道门各个支派很多时候,那还是家族式的传承,真传只有自家的弟子,当然若是有资质出众之人,这年头道门也不禁绝嫁娶,要不然道门那几个传承上千年的家族是怎么冒出来的? 因此也会以族女拉拢婚配,将其变成自己人。偏偏宁道奇大器晚成,武功初成的时候,已经是三四十岁的时候了,这个时候才能进入先天,别说在道门了,便是在稍微大一些的江湖门派,也算不上多出众。 于是,宁道奇在道门自然算不上多得意,后来佛门却是跟他搭上了,还赠给了他一些武学心得什么的,便是黄天大~法的残篇,也是佛门顺水推舟,才让宁道奇得了的。 由此欠下了这般人情,宁道奇跟佛门再也牵扯不清了。再说宁道奇的名声,很多也是佛门给推动的,因着种种缘故宁道奇要是会因为自个身在道门,就跟佛门掐起来那才怪了。 不管是有意无意,他跟佛门早就牵扯不清了,他本性又不是什么杀伐决断之人,反而是个有些随波逐流的性子,因此干脆听之任之了。 总之佛门如今潜势力强大,表面拳头也很强壮,很多人都乐意对佛门释放善意。不过事关和氏壁这等重宝,真要得罪了也没什么可惜的,与自身利益相比佛门又算得了什么? 楼观道作为北方道门最为重要风光的一支,自然想趁机给佛门制造一些麻烦。 只是没想到,林征北的态度会如此坚决,直言将佛门定为胡教,根本就不承认其为中原本土势力,这让田谷十老惊讶之余不由振奋不已……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未完待续。) 第八百一十三章 山下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烈日当空,万里无云。 今天是个好天气,秋高气爽让人浑身舒畅。 当当当…… 洛阳城外的净念禅院,突然响起急促而又沉缓的钟声,声音悠扬竟远远传到繁华热闹的洛阳城中。 突然,城内城外近千家佛寺,大如闻名遐迩的白马寺,小至深巷之中的小小禅堂,齐齐响起钟鸣之声。 一时间,木鱼禅唱之音响彻整个洛阳,一股宁和安详的氛围笼罩整座城市,将整个洛阳内外好似化作一片佛土。 百姓立足观望,虔诚的信徒更是双手合什,跟着禅唱之音大声吟唱,满脸狂热眼中满是兴奋激动之色。 一干有心枭雄和豪杰则是脸色大变,刚刚出门的林沙眼神微微一缩。 “净念禅院,这是再向我示威么?” 心中冷笑,脸上却是一片平静,将冲塞全城内外的禅唱当作耳边风,翻身上马大手一挥:“出发!” 哒哒哒…… 一阵清脆马蹄声掩盖在详和的木鱼禅唱声中,不时汇合等候多时满脸急切的江湖豪杰,队伍越聚越大迅速出了洛阳城。 “嘿,这帮家伙还趁是迫不及待了!” 一路放开敏锐的气机感应,林沙却是感应到不下数百道强悍气息。起码都在一流水准之上,有十来位的气息甚至还在一流颠峰甚至半步宗师以上,竟然还有几位宗师高手的隐晦气息出现。 “将军,咱们是否直奔净念禅院?” 王二拨马奔来,满脸严肃询问道。 就连一向大大咧咧满不在乎的这位粗豪汉子都感受到气氛凝重,此时满脸沉肃浑身上下悍气缭绕。 “那还用说?” 林沙轻轻一笑,目光在宽阔辽远一片平坦的洛阳城外扫过,眼神深邃让人捉摸不透。 “好咧,咱们直奔净念禅院!” 王二也不废话,掉转马头直接冲到骑队最前头,亲自坐镇率领骑队向净念禅院方向走去。 “无量天尊,征北大将军我们来啦!” 行至半途,歧辉带着楼观道的田谷十老从路旁走出,冲着林沙微笑说道。 “哈哈,有田谷十老相帮,净念禅院大可去得!” 林沙哈哈一笑跃马而出,高居马上冲着田谷十老微一点头,轻笑道:“数位道长,咱们一同出发吧!” “善!” 歧辉脸挂轻笑,微一点头混入军阵之中,与林沙所率三千精锐铁骑直奔净念禅院所在而去。 沿途遇到一**,又或者独行侠似的江湖好手,一个个实力非凡气息强悍,最弱的都有准一流实力。 如果感知敏锐强悍,闭眼感应的话,就会发现以净念禅院所在山头为中心的区域,一道道或极强或一般强悍的气息若隐若现,有的联成一片有的则是单独存在,分布在净念禅院所在山头周围。 随着距离拉近,净念禅院的敲击木鱼和禅唱之声越发强烈。 更让人惊心的是,无论是敲击木鱼还是禅唱之音,其中都蕴含某种独特波动,又或者说加入了真气在内,使得无论是敲击木鱼还是禅唱之音,都带着一种洗涤心灵让人心颤的威力。 “征北大将军林,前来拜山!” 一声大喝,如惊雷滚滚炸响,瞬间盖住了禅院之中的浩大木鱼禅唱之音。 当! 一声铜钟之音悠然震响,钟声好似洗涤心灵的妙音,远远传漾周围群山回荡,一股神圣的佛门气息扑面而至。 “征北大将军亲临,蔽寺蓬荜生辉!” 这时,禅院之中一声清越声音传出,声浪滚滚好似雷霆炸响。 “好大的架子!” 作为前锋大将的王二勃然大怒,扯起嗓门怒吼出声:“既知征北大将军已到,为何不大开寺门上前迎接?” 声音洪亮好似晴天霹雳,为了给净念禅院的和尚们一个下马威,这厮难得动了些小脑筋,声音之中蕴含阳刚霸道的内息,使得本就好似惊雷的声音,更添数分堂皇霸道。 “阿弥陀佛,净念禅院乃佛门清净之地,不迎红尘之客只接方外之人!” 小山之上,刚才那道清越之音从天而将,声音不大却是清清楚楚传入数千将士耳中,让人感觉极为舒服心胸为之一畅。 “汰!” 王二满脸恼怒一声暴喝,好似平地起了一声炸雷,瞬间便将一干沉浸于佛门清净详和氛围的将士拉回现实,打马前行冲至长长的石阶之前怒声大喝:“大胆,妖僧你竟自称方外之人,那就老实待在山上参禅念经,不要涉足红尘之事!” 这厮也不是傻子,一双铜铃大眼怒目圆瞪,暴喝出声:“你口口声声方外之人,却又插手红尘之事,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是何道理?” “阿弥陀佛,将军休得血口喷人!” 山上那道清越声音突然变得严厉万分,带着一股怒目金刚之意好似惊雷炸响,将数千将士耳朵震得嗡嗡轰鸣不绝。 “放肆!” 王二勃然大怒,气沉丹田满脸愤怒,须发贲张怒吼咆哮:“大胆妖僧,竟敢在征北大将军跟前放肆!” “阿弥陀佛,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将军着相了!” 山上传来的声音依旧清越,可是话中含义却是差点让王二气得吐血。 “尝闻佛门之士善辩,之前还不以为然,现在却是信了!” 眼见王二被气得脸红脖子粗,一副快要抓狂的摸样,林沙摇了摇头一脸无奈,打马前行沉声怒喝:“是对是错你们这帮秃驴说了不算,要以事实说话!” 说着,音调突然拔高冷哼一声,声若惊雷震得空气一阵震颤,瞬间盖过小山上的详和禅唱之音,周身惊人气势冲天而起,好似乌云盖顶铺天盖地朝小山上的净念禅院汹涌而去。 “阿弥陀佛!” 感受到了林沙几近滔天的逼人气势,小山上的净念禅院猛的一静,而后一道整齐的佛号声传出,声如洪钟大吕震人心魄,瞬间便将林沙冲天而起笼罩而下的惊人气势震散。 “征北大将军好重的煞气,正需佛门详和之气化解!” 净念禅院的和尚也不是好惹的,轻松化解了林沙冲天而起的惊人气势威压后,那道清越声音不咸不淡劝解道:“贫僧劝大将军一句,少造杀孽多积功德,来世定当大福大贵!” “哈哈……” 林沙仰天长笑,声浪滚滚好似就天惊雷,瞬间便将净念禅院一干和尚制造的详和氛围破坏怠尽,眼中杀机闪烁冷然道:“本将军如何行事,还轮不到你们这帮秃驴子置喙!” 语气说不出的霸气侧漏,声音激荡如战鼓轰鸣,让人热血沸腾心神振奋,轻笑道:“反倒是你们,吃斋不念佛到死一场空!” 声音不大不笑,却是清晰传遍周围十里范围,其对自身的细微掌控能力,以及内功之深厚简直骇人听闻。 “废话无需多说,本将军有事要上禅院拜访!” 不等净念禅院中的和尚反驳,林沙冷笑:“山门紧闭一副不理外务的摸样,你们这是做给谁看?” “阿弥陀佛,佛门清净之地只欢迎有缘之人!” 之前禅院中的清越声音又传了出来,飘飘荡荡传出老远:“征北大将军带着数千虎贲之师,气势汹汹煞气满满,请恕禅院不愿接待!” “如果本将军非要闯上一闯呢?” 林沙冷笑,声音不大却是清晰传遍四野。 气氛陡然一紧,一股子浓郁的火药味瞬间弥漫,不要说林沙身后三千虎贲呼吸一滞,一个个握紧了口头家伙满脸噬血,就连混在军士群中的田谷十老和一干江湖好手都受了影响,心中突然腾起熊熊战意。 小山之上的净念禅院突然一静,好似突然陷入无声的沉寂一般,就在林沙等得不耐策马前行,即将踏上婉约的石阶之时,之前那道清越声音突然开口:“阿弥陀佛,佛门既有慈悲心肠又有金刚怒目手段,征北大将军想要强闯禅院,先过了禅院的十八罗汉阵再说!” 咻咻咻…… 净念禅院之中的清越声音刚落,十来道破空突兀响起,十八位浑身漫溢强悍气息的中年和尚如箭飞出山门紧闭的禅院,在山门之前的宽敞空地上摆下一座十八罗汉阵。 净念禅院好的的手笔! 林沙眼神微微眯缝,感应着气息全部达到一流颠峰之境的十八名中年和尚,轻笑着反手取出十石强弓,语气平静冷然轻笑:“想要跟本将军动手,先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份本事!” 说着,左手持弓右手瞬间化作一片残影,箭囊之中的特制长箭瞬间消失小半,只听弓弦震响崩崩声不绝。 咻咻咻…… 十八支特制长箭,好似流星闪烁,带着凌厉之极的破空锐啸,几乎同时冲天而起,瞬间飞至禅院所在小山之上,如天女散花般分作十八个不同方向,箭头带着森寒锋芒,挟裹凌厉气势一头栽下。 “罗汉伏魔!” 禅院山门之前站立的十八位和尚感受到了箭上的凛然杀机,顿时脸色大变体内真气狂涌,脚下步调沉稳迈着玄奥轨迹,瞬间布成一座气息连成一片的阵式,或拳或脚或指或掌齐齐轰出……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未完待续。) 第八百一十四章 霸气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轰轰轰…… 十八支特制长箭,还没落下便纷纷凌空爆炸。 可不等净念禅院十八位中年和尚松口大松,又是十八支特制利矢破空而至。 依旧锐不可挡,劲气凛然! 轰轰轰…… 净念禅院十八位实力达到一流颠峰的和尚,再次各施奇招将飞来利矢一一轰爆,只不过爆炸距离他们本人不足两丈,漫天飞舞的粉尘和肆虐气劲,瞬间将他们的视线以及气机感应能力隔断。 咻咻咻…… 蓦然,又是十八支特制利矢****而至,净念禅院的十八位武功高强的武僧无不心生凛然,一股浓郁的死亡气息笼罩心头。 他们不敢怠慢,或拳或掌或指或掌气爆轰鸣劲风四溢,几乎是面对面贴身在突如其来的十八支特制利矢再一次轰爆。 轰轰轰…… 这一次的情况不同以往,净念禅院派出的十八武僧不仅满身沾满长矢炸裂时飞溅的木屑,几乎同一时间都受到附带于特制长矢上的霸道劲气侵袭,身子无不震颤发抖瞬间鲜血狂喷。 “哈哈哈,净念禅院的门房不过如此!” 林沙哈哈大笑,手中十石强弓不知何时已消失不见,空闲大掌轻轻一按,座下骏马一声高昂长鸣,四蹄翻云顺着倾斜而上的石阶狂奔而上。 数十丈长短倾斜而上的石阶,在狂奔的马蹄跟前不过短短数息功夫便狂奔而过,待净念禅院那十八位实力强悍的武僧反应过来,林沙已策马疾驰挺立于他们跟前。 “十八罗汉阵,起!” 净念禅院十八武僧自然不肯轻易善罢甘休,尽管刚才遭遇林沙所射长箭重击,狂喷鲜血气息顿降,却依旧身形矫健第一时间布下十八罗汉阵,将策马挺立身前的林沙包围。 “不知死活!” 林沙眼中精光暴闪,得胜钩上的沉重大关刀不知何时紧握在手。 下一刻,一浪高过一浪的雪亮刀光匹练纵横,气浪滚滚刀劲凝练,瞬间就将周围数位来不及反应的武僧淹没。 哇哇哇…… 不过眨眼功夫,只见刀浪滚滚劲气轰鸣,还没等净念禅院十八武僧布置的罗汉大阵发挥最大威力,几声惊人惨叫突兀响起,数道满身血污的身影倒飞而出,一连竟是撞翻了好几位意欲接走他们的武僧同伴,好似滚地葫芦般一连滚出好几丈距离,沿途地面只留下片片触目惊心的殷红血污。 “征北大将军休得猖狂!” 眼见林沙好似战神临凡,一刀便将周围近十位刚刚布下罗汉大阵,站位独立的同伴武僧击成重伤吐血倒飞,其余武僧心头凛然心中弥漫悲壮之气,好似飞蛾扑火般携带无匹劲力飞射而至。 拳脚指掌,招招凌厉式式霸道,气息连绵结成一道同气连枝的天罗地网,瞬间将林沙与座下骏马淹没。 林沙此时的灵台前所未有的清明,气机感应能力发挥到了极致,近十位净念禅院武僧的一举一动,好似慢动作般浮现在他脑中。 就连其身体气机变化,甚至是内功运行快慢,都难以逃脱他的敏锐感知。 刷! 如雪亮匹练般的刀浪劲气冲天而起,一式骑战中疯狂之极的纵横八方使出,一时间只见刀浪滚滚将他周身上下全部掩盖,与净念禅院武僧编织的劲气大网狠狠相击。 轰隆! 一声响亮巨爆突兀响起,近十道矫健身影猛然从雪亮刀浪中倒飞而出,口中狂喷鲜血气息瞬间降至冰点,生命迹象也跟着迅速消散。 咚! 收刀凝立,刀把狠狠顿在山门前的青石地板上。 刀把瞬间没入地面一尺有余,周围坚硬青石地面密布蛛网裂缝,一直蔓延了半丈方圆才噶然而止。 “净念禅院还有什么本事没有,本将军要直接扣门了!” 话音刚落,插在地上的长刀不时何时已拿在手,双腿轻一夹马腹,座下骏马好似受到惨烈的气息感染,仰首发出一声惊人马厮,四蹄轻盈向着净念禅院紧闭山门走去。 强,实在太强了! 林沙如此彪悍表现,直把隐藏与军阵之中,和附近山林旷野中的江湖豪杰给惊得目瞪口呆。 知道征北大将军林沙实力强悍,可也没料到竟然强悍到了这等程度! 足足十八位一流颠峰武僧啊,而且还组成了没怎么听闻的罗汉大阵,结果却连拦阻林征北前进的能力都无,就被滚滚刀浪给轰飞弄得半死不活。 如此实力,当真可敬可畏! “无量道尊,征北大将军等等我们几个老道士!” 就在山下一片寂静,陷入难言的震撼气氛之中难以自拔时,从三千亲卫铁骑阵中走出十位仙风道骨般的道长。 歧晖手中拂尘一甩,哈哈大笑迈步前行,一步近乎一丈距离,好似缩第成寸般快速前行,不过数吸功夫便已来到净念禅院的山门石阶之前。 田谷十老个个不落下风,脚下生风大踏步前行,浑身劲气鼓荡气势惊人,十人的气息相连好似漫天乌云盖顶,威压四方让一干暗中潜望的江湖豪杰呼吸一滞,胸口像是压了块巨石般难受。 “是楼观道的田谷十老!” “没想到连田谷十老都出动了,今日真是大开眼界了!” “看来和氏壁必定就在净念禅院之中,否则田谷十老不会全部出动!” “……” 楼观道田谷十老的突然出现,让本就暗流汹涌的净念禅院所在小山附近瞬间沸腾。 人的名数的影,不像林沙的名头在军中和各方豪强势力中更加出彩,楼观道的名头在达官贵人和江湖人士之中却是更加响亮。 如今连田谷十老都出动了,楼观道和征北大将军之间的亲密关系让人心惊,同时其中蕴含的意思也让一干潜伏人等心潮澎湃激动不已。 “哈哈哈,田谷十老都出来了,咱们又怎么可以落后?”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山上的林沙,和山下的十谷十老吸引之时,突然一阵哈哈豪迈大笑冲天而起,刘黑挞带着数名河北窦建德手下大将大步流星走出,速度飞快向田谷十老追去。 “刘将军这么迫不及待,咱们瓦岗的好汉也不能太过窝囊不是?” 这时,与刘黑挞相对方向的一处小山林中,走出了数位瓦岗大将,为首的领头人正是李密心腹祖君彦。 “大家都这么积极,我王世充又怎么能落于人后?” 瓦岗好汉刚刚露头,另一方小小山丘之后,王世充满身豪气带着手下一票高手走了出来,浑身气势凛然快步直奔净念禅院山门石阶。 隐藏在暗中的高手再一次震惊了,没想到楼观道的田谷十老一出,河南周围三大势力的高手纷纷亮相,根本就没有想当黄雀的心思,一个一个迫不及待跳将出来,好似出来晚了就没他们什么事一般。 真是奇哉怪也! …… 不说净念禅院所在山头山门之前,发生的一幕幕。 此时林沙已策马老到净念禅院紧闭的寺门之前,满脸冷漠不带一丝感**彩,手中沉重大关刀更是冰冷锋利,周身上下弥漫一股凛人杀气。 噶吱…… 就在这时,紧闭的禅院大门突然打开,一队气息强悍的武僧簇拥一位老僧走出。 “阿弥陀佛,征北大将军做得太过了!” 老僧踏前一步,浑身气息安详宁合,双掌合什施了一礼淡然开口。 “蔽寺好大的面子,本将军上门拜访竟是避门不见!” 林沙眼中精光闪烁,手中沉重大关刀如同变魔术般放在得胜钩上,翻身下马缓步走近老僧跟前,缓缓开口凝声道。 “阿弥陀佛,佛门清净之地……” 老僧脸色不变气息详和,没有丝毫慌乱缓缓开口。 “不用解释!” 林沙毫不犹豫伸手打断了老僧的话头,剑眉轻扬一脸霸道:“净念禅院是不是佛门清净之地,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要看看净念禅院具体做了什么!” 老僧默然不语,低首寒了声佛号:“阿弥陀佛,不知征北大将军意欲何为?” “自然要进禅院好好看上一看!” 林沙淡然轻笑,目光冷厉如到在老僧,以及身后一队气息强悍的武僧身上轻轻扫过,缓声道:“老和尚,你不会有什么意思吧?” 话音刚落气氛顿时一滞,林沙和老僧八风不动,而跟在老僧身后的气息强悍武僧却是沉不住气,浑身彪悍气势大涨战意沸腾,身上灰色僧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十来道强悍气息连成一片,好似乌云盖顶汹涌澎湃,似欲将林沙彻底淹没。 “就这么点气势,也敢在本将军面前卖弄?” 目光微微闪动,林沙脸上平静无波,嘴角露出一丝讥讽轻笑,目光从淡然平和的老僧身上错过,放在那十来位气息强悍满脸不茬的武僧身上。 “就让你们这些坐井观天的秃驴们好好见识见识,什么才叫滔天霸气!” 话音刚落,一股磅礴无匹的滔天气势从其身上冲霄而起,浩浩荡荡如浪潮滚滚,带着一往无前又蔑视一切的疯狂霸道,犹如怒海狂涛席卷,一狼高过一浪向身前的老僧以及其后十来位武僧咆哮而去……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未完待续。) 第八百一十五章 惊人手段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噗噗噗…… 老僧和身后武僧根本没料到,林沙的气势如此惊人如此霸道,措不及防之下连结成片的气势被一冲而散,受到气势震荡反噬,又被林沙恐怖的气势一冲,心神受创顿时狂喷鲜血。 刚才还精气神饱满,转眼间已是精神委顿脸色苍白,气息顿降再无之前横眉冷目的傲然之气。 只有那老僧,依旧气定神闲一脸详和。 “阿弥陀佛,征北大将军好重的煞气!” 老僧垂目合什行礼,声音平缓却好似暮鼓晨钟激荡人心。 “老和尚,不用跟我来这一套!” 林沙嗤笑出声,双目厉芒一闪直刺老僧眼底深处,一股凛然杀念喷薄而起,之前在怒海狂涛般的疯狂气势中如坚如磐石的老僧,瘦削身子猛一摇晃脸色微微显现不自然的潮红。 “不过如此!” 林沙晒然轻笑,每一个字都好似重锤轰击,直直轰在老僧出现空隙的心神,顿时击穿了老僧的心防,直接让这位精神修为强悍的老僧委顿倒地。 “让开吧!” 轻轻一笑,双掌前挥尽风肆虐,心神受创的老僧和一票武僧,根本连反应都来不及,便被狂风吹得七零八落向后和两侧翻滚倒退。 瞬间,挡在身前的拦路虎全部消失不见。 悠悠扬扬让人心神安宁的禅唱声,好似从遥不可及的远方传来,飘飘荡荡洗涤人心,不知不觉心中负面情绪消散。 不得不说,佛门功法和仪式对人心的影响确实很大。 “净念禅院好大的架子啊!” 打眼一瞧,寺门内是一块空荡荡的巨大广场,此时毫无人烟冷冷清清没有丝毫人影踪迹,让人心神宁和的禅唱从大雄宝殿不断传出,根本就没有知客僧主动上前迎接,林沙心中不由一怒。 所谓上门是客,不管是恶客还是善客,净念禅院都得老实受之。 可是现在他们却是不管不顾,好象林沙根本就没有上门一般,这种无视态度让人不喜。 “阿弥陀佛,征北大将军不要误会!” 刚才精神遭遇重创,又被一阵劲风直接刮走的老僧,不知何时脸色发白走了过来,语气温和解释道:“寺中僧众正在做功课!” “又不是早晨也不是傍晚,做什么功课?” 林沙晒笑出声,摇了摇头扫了老僧一眼,淡然道:“老和尚带路吧,本将军的来意你应该心知肚明,还是尽快带我去见方丈了空大师的好!” 咻咻咻…… 就在这时,山门石阶之上跃上十来条矫健身影。 田谷十老,河北刘黑挞和同伴高手,瓦岗祖君彦和瓦岗好汉,长安王世充和手下干将,一个个精气神饱满气势凌厉上了小山。 小山之上佛寺院落林立,将一座面积不小的山头占得满满当当。 “哈哈,征北大将军贫道等人没来晚吧?” 歧晖手中拂尘一甩,满脸豪气爽朗道。 “没晚,我正要跟着这老和尚进去,拜访禅院方丈了空大师!” 回头淡淡扫了眼王世充和祖君彦,眼神中的冷漠让两人不禁心头发寒,胸口像是压了一块沉重巨石般,憋屈得难受却不敢多言。 在征北大将军林沙跟前,他们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要不是和氏壁的吸引力太过巨大,这里又是佛门圣地的净念禅院,相信林征北也做不出大肆杀戮的事儿来,只怕他们当即便会转身就走,不敢有丝毫停留,小命还是很重要滴。 “正好,了空大师作为佛门领袖,贫道已是多年不见,同去同去!” 歧晖眼睛一亮,笑吟吟看向那位气息衰落精神不济的老僧,缓声道:“如何,净念禅院不会不欢迎吧?” “阿弥陀佛,远来是客,诸位施主请!” 老僧眼中精光闪烁,低眉垂目合什宣了一声佛号,而后侧身伸手延请道:“请诸位施主随贫僧来!” 说着,步伐沉稳头前带路,一点都不像刚刚受了重创的样子。 踏足净念禅院的汉白玉地板,一股神奇的感应涌上心头。 敲打木鱼混合着禅唱之音响在耳中,心头涌起一股奇妙滋味。 心神安详喜乐,一股浓浓的‘佛’味弥漫身周,让他不由自主心神安宁,好似置身西天佛土。 呼! 只一瞬间,林沙便从这种奇妙的状态中清醒。 顿时,后背渗出一层细密冷汗。 好厉害的精神共振之术! 林沙真是没想到,净念禅院竟然有这等几近神通般的手段。 单这一点,净念禅院佛门圣地之称名不虚传。 回头望了眼田谷十老和王世充他们,却是对此一无所觉,他不由哑然失笑,对净念禅院又多了几份认识和看重。 能影响到大宗师级的精神,又对大宗师级以下精神修为没有多少妨碍,不得不说净念禅院这一手玩得漂亮。 以四大圣僧的实力,大宗师以下几无敌手! 君不见,号称魔门第一人,实力和名头与天刀宋缺不分上下的邪王石之轩,不也在四大圣僧联手之下只有狼狈逃窜的份? 下一刻,他全身精气神瞬间收敛,好似一个寻常人一般让人看不出丝毫端倪,不认识的话只以为是个寻常军汉。 刷! 林沙身上突然的变化,立即引来周围高手的注目礼。 不仅净念禅院的老僧侧目而视,田谷十老也是满眼不解。至于河北,瓦岗还有长安三方高手则是心头凛然,不知林征北这是想搞什么鬼? “好好好,净念禅院果然不愧是佛门圣地,这种高明手段实在让人佩服不已!”没有理会周围众人的诧异目光,林沙轻笑着连连道好。 田谷十老,河北,瓦岗还有长安三方高手闻言,齐齐心头凛然,不由自主升起浓浓戒备之意。 都是人精,他们要是听不出林沙话中的不爽,那真就活不到现在了。 尽管不清楚原因,可是林沙的实力远超他们是肯定了。 林沙如此作态,肯定是净念禅院做了手脚,让他都不得不忌惮三分,这才突然收敛外露的精气神! 难道,净念禅念悄无声息间,对他们动了手脚不成? 田谷十老,刘黑挞,祖君彦和王世充齐齐变色,急忙运转体内真气身上磅礴气势更是升腾而起,卷起道道狂风呼啸声势骇人之极。 “你们……” 带路老僧又急又气,猛的咳嗽出声,一张有老树班驳树皮似的老脸闪过一片酡红,一时控制不住又引起身上伤势反噬。 几人没有理会带路老僧,疑神疑鬼仔细探察,不仅探察自身状况,同时也仔细探察周围环境。 可是,仔细观察感应了半天都没有任何发现,顿时又让几人心中惊疑不定。 “征北大将军,你刚才发现了什么?” 歧晖受到同伴的眼神示意,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问道。 几人全都竖起了耳朵,就连前头带路的老僧都不例外,他也不知道林沙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呵,你们的精神修为都不到!” 林沙只淡淡一句,便让众人脸色狂变差点没气炸了肺。 这不是赤落落的看不起人么,什么叫做精神境界不过? 林沙没有理会众人复杂的眼神,回头冲着一脸莫名的老僧轻轻笑道:“这就是佛门的度化之道么,果然神奇哈,竟然有压制同化精神修为的能耐,果然不愧是佛门圣地,手段就是高明!” 咝! 那老僧还没什么感觉,田谷十老,河北,瓦岗和长安一干高手则是齐齐脸上变色,忍不住倒吸凉气惊疑不定。 他们不知道事实真是如此,还是林沙的恐吓之言? 如果林沙所言是真,那净念禅院真就太过可怕了。压制精神力之法不是什么希奇事,道门也有这样的手段。可是度化同化之术就太过惊世骇俗了,简直比魔门的诡异手段还叫人头皮发麻。 “征北大将军休得胡言!” 带路老僧脸色一变,显然明白林沙话中含义,顿时怒目圆睁一脸愤然。 “难怪,净念禅院搞这么大场面!” 没有理会老僧的金刚怒目,林沙悠然一笑,闲闲道:“莫非净念禅院的度化手段,必须要配合这等让人心神宁静的禅唱才成?” 闭眼仔细感应了一番,尽管完全收敛了精气神,可以他敏锐的感知能力,依旧轻易分辨出了响彻整个禅院的木鱼禅唱声中,那一丝丝不起眼的精神波动,好似汇集的全寺僧众的精神意念般,能轻易将心志不坚之辈,又或者本就心慕佛道之辈,瞬间带入幻想中的西天极乐之境。 果然好手段! “呵呵,我还道净念禅院做功课的时辰与其他佛刹不同,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林沙轻笑着摇了摇头,回头扫了一眼,果然看见田谷十老他们几个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带路老僧也是心惊不已犹豫不决,不知道林沙所言是真是假,不过内心深处他还是有些倾向于相信的。 当当当……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清越激荡的钟声响起,传遍整个禅院,同时也传到了山门内外。 禅院之中,原本让人心神安宁详和的禅唱声噶然而止,让几位客人都感觉十分不适,心里空落落的有些难受,可不知为何包括田谷十老在内,几人竟是暗中齐齐松了口大气……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未完待续。) 第八百一十六章 对撞 净念禅院的规模真的很大…… 在远处看过来时,由于寺院深藏林木之中,还以为只得几座殿宇,现在身处其中,才知寺内建筑加起来达数百余间,俨如一座小城,只不过里面住的都是和尚。 更让人震惊的是,净念禅院大雄宝殿后方,竟然存有一座全铜打造的铜殿! 这样一座阔深各达三丈,高达丈半的铜殿,不但需极多的金铜,还要有真正的高手巧匠才成。 ????就是以杨氏皇族的饶富,似尚未有那么一座铜铸的建筑。 不是杨广玩不起,只是需要承受太大的舆论压力。 而净念禅院,竟堂而皇之建了这么一座惊人之极的铜殿! 这样的情况,真是让人无语。 净念禅院想干什么,显示自身的独特么? 要不是净念禅院一向低调行事,不显山不露水又是佛门圣地,只怕单单就是这么一间惊人之极的铜殿,就足够净念禅院好好喝一壶的。 一座铜殿,其用材用料最少价值几十万贯铜钱,这烧钱的玩法就是世家门阀都不一定玩得起。 可偏偏,一向行事低调的净念禅院,就建了这么一座奇特建筑。 看到铜殿的瞬间,林沙心思电转便明白了什么。 之前就说过,和氏壁会自动散发或强活弱的能量波动。 只要武功达到一顶境界,想要接收到这种奇特能量波动十分简单,这也是和氏壁很难瞒得了人的缘故。 就是用盒子装好,也挡不住和氏壁的能量波动外泄。 可是净念禅院的铜殿,单从外表来看就知晓严实之极,想要阻挡和氏壁的能量波动外泄不是不可能啊。 难道,和氏壁就藏在铜殿之中? 很有可能! “净念禅院果然好大手笔,这是有什么宝贝藏在铜殿之中?” 响鼓不用重锤,林沙只是轻飘飘一句,便让跟在身边的一众高手变了脸色,林沙甚至明显可以感受到他们身上强烈的气息波动。 脸上露出一丝无声微笑,虽然他很不喜欢玩什么阴谋诡计,却也不妨碍偶尔用上一用,只要达到效果就成。 净念禅院内主建筑物都依次排列在正对寺门的中轴线上,以铜殿为禅院的中心,规模完整划一。 ????除铜殿外,所有建筑均以三彩琉璃瓦覆盖,色泽如新,却不知是因寺内和尚勤于打扫,还是瓦质如此。尤以三彩中的孔雀蓝色最为耀眼。在阳光照射下灿烂生辉。 土豪,真正的土豪。 单单从净念禅院的奢华建筑上,便可知佛门的经济实力到底有多强悍! 不说一个铜殿起码耗资百万,单单这些溜光溢彩的建筑,又是在洛阳城外的小山之上,建筑成本就不是一个小数目。 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 谁都不会想到,洛阳城外不显山不露水的净念禅院,竟然就有这么强悍的经济实力! 林沙也是暗暗心惊,以前知道佛门势大,只要亲眼所见才明白,佛门的实力到底有多强悍。 有充裕的资金,又有足够强悍的武力支撑,要不是他们没有直接参与争霸天下的雄心,只怕各路诸侯都得好好掂量掂量,干不干得过佛门武装? 这还只是一家净念禅院,整个洛阳内外,佛寺禅堂加起来恐怕数量不下数百,其恐怖的潜势力可想而知。 禅院有一座钟楼,一座千斤铜钟悬挂于钟楼顶端,此时钟声悠悠洗涤人心。铜殿前有一广阔达百丈,以白石砌成,围以白石雕栏的平台广场。 ????白石广场正中处供奉了一座文殊菩萨的铜像,骑在金毛狮背,高达两丈许,龛旁还有药师、释迦和弥陀等三世佛。彩塑金饰,颇有气魄,但亦令人觉得有点不合一般寺院惯例。 ????在白石平台四方边沿处,除了四个石阶出入口外,平均分布着五百罗汉,均以金铜铸制,个个神情姿态不同,但无论睁眼突额,又或垂目内守,都是栩栩如生,与活人无异。 ????其他建筑物就以轴上的主殿堂为整体,井然有序分布八方,以林木道路分隔,自有一股庄严肃穆的神圣气象。 ????在白石广场文殊佛龛前放了一个大香炉,燃着的檀香木正送出大量香气,弥漫于整个空间,令三人的心绪亦不由宁静下来,感染到出世的气氛。 林沙一行,跟着老僧直接来到白玉广场,距离铜殿不远的地方立定。 看着大门紧闭的铜殿,林沙似笑非笑扫了带路老僧一眼,没有催逼静静等候,他知道守护在殿中的和尚自会出来相见。 “叮!叮!叮!“ ????三下清脆的磬声,从旁边的大殿响起,好象是集结号一般突然一阵整齐沉稳的脚步声响起。 王世充等人秉住呼吸,整个广场一片肃静,使得大殿方向传来的脚步声越发清晰,听在耳中好似战鼓轰鸣精神不由为之一振。 一个接一个的和尚,鱼贯从铜殿后的大殿双掌合什的走出来。 让王世充等人心头发寒的是,有若长蛇阵的和尚,在一名有着令人懔慑的体型,与其他身穿灰袍的和尚有别的蓝袍和尚领头下,笔直朝白石广场这边走过来。 众多和尚气势浑然一体,好似浪潮汹涌席卷而至,瞬间将王世充等人淹没,带着一股子怒目金刚之意大步流星而至。 除蓝袍和尚手持重逾百斤的禅杖外,其他人都手挂佛珠,眼观鼻,鼻观心的,宝相庄严,但又不虞因视野收至窄无可窄而跌倒。 ?除了领头那身穿着蓝色僧袍身段高大魁梧的大和尚外,另外尚有像他般身穿蓝僧袍的三个和尚,形相各异,跟他分立四角。令人很易猜到他们就是净念禅院的四大护法金刚。 林沙嘴角带着隐隐笑意,任由数百和尚分成几队缓缓走来,气势越来越盛威势铺天盖地。 他只当轻风吹拂毫不在意,可随他一同进入禅院的田谷十老和王世充等人就顶不住了,胸口发闷呼吸不畅,脸色发白心中掀起滔天骇浪。 尽管早知净念禅院实力强横之极,可真正亲眼所见亲身体会之时,依旧忍不住心中震撼连连说不出话。 这实力,这阵容,实在太过强大! 都是江湖老鸟,眼前的和尚们虽然沉默不言,可一个个气势外放并没有隐藏的意思,从他们那强横的气息上便可感知得到,眼前数百和尚全是介于一流左右的好手! 这是多么强大的一股势力! 众人心中惊颤,对佛门的实力有了更深一层认识。 嗡! 而就在这时,作为众人领头羊的林沙身上,突然爆发冲天气势。 一股血腥杀气冲天而起,浩浩荡荡与数百和尚连结而成的气势猛烈相撞。 轰隆! 现实中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可是在众人的精神识海之中,却是掀起怒涛狂浪,轰隆炸响连绵不绝。 让人差点瞪爆眼球的一幕出现了,林沙竟然凭借一己之力,在气势对轰中没有处于丝毫下风。 而就在这时,两扇高达一丈的重铜门无风自动般张开来,露出里面黑沉沉的空间,顿时吸引了所有外来者的注意力。 ????让人震惊的是,推门者显然是以内劲一下子把门推开的。只是这份功力,已到了惊世骇俗的地步。 王世充等人心中连连打鼓,脸色灰败一片郁闷难言。 早知道净念禅院高手如此众多,实力又是如此强横,打死他们也不想轻易涉险。 还不如干脆就躲在外头,等候有那‘幸运儿’抢得和氏壁,他们再作那黄雀岂不更好? 此时却是骑虎难下,一时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不等林沙收拢气势,与之比拼气势的众僧齐宣佛号,气势不减半分却是更为强盛,好似受到了莫大鼓舞一般。 林沙轻笑,冷目如电直视走出铜殿的和尚。 ????只见一个高挺俊秀的和尚,悠然由铜殿步出,立在登殿的白石阶之顶。众僧在四大金刚带领下,合什敬礼。 这就是了空大师么? 竟然不是老和尚,只是个年轻俊秀的和尚! 他的身材修长潇洒,鼻子平直,显得很有个性。上唇的弧形曲线和微作上翘的下唇,更拱托出某种难以言喻的魅力,嵌在他瘦长的脸上既是非常好看,又是一派悠然自得的样儿。下领宽厚,秀亮的脸有种超乎世俗的湛然神光,神态既不文弱,更不是高高在上的盛气凌人,而是教人看得舒服自然。 ????最使人一见难忘是他那对深邃难测的眼睛,能令任何人生出既莫测其深浅,又不敢小觑的心。 ????那了空穿的是一袭黄色内袍,棕式外套的僧服,份外显出他鹤立鸡群般的超然姿态。 ????就在此时,其中一名护法金刚一声唱喏,全体和尚都如臂使指自称一个粗浅的阵式,突然齐声暴喝出声。 轰隆! 好似晴天一个霹雳,田谷十老,河北,瓦岗和长安一众高手只觉耳中轰鸣作响,脑袋一蒙体内真气突然乱窜,吓得他们急忙强稳心神理顺混乱真气。 而首当其冲的林沙,却好似海中礁石岿然不动。 喝! 轻喝出声,还似惊雷炸响,震得一干和尚耳中轰鸣不绝,林沙脸上带着满满的恶意,身体前倾双掌猛然凌空拍出……(未完待续。) 第八百一十七章 和氏壁 什么叫做掌势如潮? 什么叫做劲气如爆? 什么叫做惊天动地? 林沙的表现就是最好例证,双掌拍出掌劲如龙气浪滚滚,离得最近的十来位净念禅院武僧,根本连反应都来不及做出,便惨倒着喷血倒飞出去。 强大的势能,甚至将身后或准备伸手接应,又或者被来不及反应被直直撞上的和尚,撞翻了好几位变成一片滚地葫芦。 田谷十老一见林沙动了手,立刻道了声得罪了,身形飘飞缠住了三十来位净念禅院实力不俗的和尚大打出手, 一时间,劲气四溢狂风呼啸,拳脚辉映震人心魄。 河北,瓦岗和长安群雄见此也不甘示弱,纷纷暴喝出手,与周围大票实力强悍的和尚战在一处。 不管平日里有多风光,还是嘴上喊得多响亮,真正的实力只有在战斗中才能彻底显现出来。 刘黑挞不愧是河北窦建德手下第一大将,以一敌二甚至以一敌三都能勉强凑合,起码对面的武僧不能拿他怎么样。 王世充出手便显示了高手风范,以一敌四依旧压着对面的武僧打。只是周围的和尚实在太多,他也不敢彻底放开手脚,免得一时力歇被净念禅院里的和尚占了便宜。 祖君彦的表现最差,以一敌二竟然被牢牢压制,一时险象环生狼狈不堪,左窜右跳好似一只活蹦乱跳的猴子。 几位老大都表现出了难得的强悍,起码都是以一敌二,而他们带来的手下小弟,情况就不容乐观了。 不得不说净念禅院的和尚当真强悍,硬打硬的实力摆在那儿,根本就容不得半分偷奸耍猾,不管你平日表现多好或者多傲,一动手什么都试出来了。 田谷十老不愧道门高士,出手间云淡风轻不带丝毫烟火之气。 可拳脚指掌间泄露的丝丝劲气,无不绵里藏针连绵不绝,一浪高过一浪直接让对面的武僧喘不过气。 而且田谷十老脚下步伐带着莫名韵育,十人之间气息相连隐隐有某种神秘联系,好似一个攻击大阵配合紧密纵横驰骋。 最猛的自然还是林沙,一双大掌连连挥击,一浪高过一浪的掌劲汹涌澎湃,沿途所遇净念禅院武僧无不口喷鲜血倒飞出去。 一路强推,从汉白玉广场推进至铜殿之前! 嗡嗡嗡…… 眼见林沙如此强势,旁边插不上手的和尚们着急了,顾不得会出现伤亡之类的惨事,手中沉重禅杖带着嗡鸣之音飞射而出。 顿时,林沙头顶四面八方除了脚下,几乎被一张由沉重禅杖组成的大网笼罩,嗡嗡之音震动耳膜体内气血都跟着一阵翻涌。 天马流星,哦不,碎玉拳如狂风暴雨般漫天轰出。 林沙嘴角挂上淡淡冷笑,面对铺天盖地遮云蔽日的禅杖大网,感受到禅杖之中隐含的气机相连,真如一张劲气大网兜头而下。 还有那些沉重禅杖,带着嗡嗡轰鸣飞射而至,这可是重兵器,随便挨上一下就是非死即伤的下场。 他不慌不乱,体内气血沸腾双拳挥舞如炮,漫天拳影冲天而起,当当当的金铁交鸣气爆之音不绝于耳。 数十跟沉重禅杖没有丝毫意外,全都倒卷着向后翻飞,几个站在前头的武僧措不及防之下,瞬间中招惨叫倒地。 “寇仲,徐子陵你们两个还不快快动手?” 就这一耽搁功夫,林沙与铜殿之间短短十来丈距离,已被密密麻麻满脸愤怒的和尚堵住。 轻轻一笑,他的准备可不仅只有这么一点,手脚动作不停气爆轰鸣,嘴里发出一声响彻天地的长啸。 声浪滚滚好似怒海狂涛,一浪高过一浪汹涌澎湃。 堵在身前,离得最近的数十位武僧,根本连反应都来不及,顿时口鼻耳中溢血无力瘫倒在地。 就在这时,从禅院外的钟楼之上,两道身影电射而至。 “大胆!” 一圈武僧怒目圆睁,不顾可能走火入魔的危险,纷纷飞身跃起拦截那两道迅疾身影。 下一刻,刚刚飞跃冲天的武僧,纷纷喷血脸色苍白一片,像下饺子般掉落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和氏壁那古怪的能量波动可不是开玩笑的! 能助人安定心神更好修炼,也能扰乱心神弄不好就走火入魔。 而和氏壁的能量波动,又是根据天上星辰移动而变,一会对安宁心神又巨大帮助,一会又扰乱心神让人不禁幻象丛生。 而此时,正是和氏壁散发特殊波段,扰乱心神引发幻象的特殊时段。 和尚们此时动手,一旦运行内力便有走火入魔的危险。 林沙已经转换成了内家拳模式,一身真气早已老实待在窍穴之中,波澜不兴根本没有丝毫异常,任由和氏壁的能量波动在身上来回扫荡,根本就没有丝毫害处,反而还让他有一种十分舒畅的感觉。 而从钟楼上电射而至的双龙,因为修炼的黄天**有其特异之处,竟是也没受到多少影响,只一瞬间便将空中拦路的武僧全部打趴,身子如箭瞬间飞至铜殿大门之前。 喝!喝! 两声大喝传出,顿时整个汉白玉广场一静。 嘎吱! 一声脆响清楚传遍整个广场,铜殿大门缓缓开启,顿时一阵几乎能将人冻僵的凛冽寒气汹涌而出。 下一刻,堵在铜殿门口的净念禅院武僧们,像是受惊的兔子般向两旁飞奔而逃,生怕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般。 林沙顿觉眼前一空,身上的压制也瞬间消散大半。 哈! 他轻笑出声,扫了眼直达铜殿门口的笔直通道,没有丝毫客气双脚猛一用力,身子好似炮弹疾飞而起,在周围一干武僧的惊呼声中,不必双龙慢上多少便冲进了铜殿之中。 凛冽的寒气对真气修炼者是烂肠毒药,可对此时的林沙而言,几乎就是十全大补汤一般。 全身数亿毛孔齐齐张开,贪婪的吞食着凛冽的寒气。 体内气血在这一刻的流动速度前所未有的快,好象加了一把助推器般轻松突破之前的极限速度,达到了一个更高的层次! 林沙敏锐感知,在这一刻身体似乎在发生中某种细微,却又让人惊喜不已的惊人改变。 真是个意外收获! 林沙眼神微微一凝,没想到和氏壁竟然对自己的内家拳修行,有着如此之大的提升作用! 此时他的内家拳修为,早已达到罡劲颠峰,距离打破虚空可以见神的境界只有半步之遥。 可是就这半步之遥,却将他的前进脚步牢牢卡住。 他知道自己遇到瓶颈了,进一步海阔天空,退一步停滞不前,甚至还有可能出现莫名危险。 这是一种直觉,一种绝顶高手的敏锐直觉! 他有想过寻找办法突破,打开更多体内窍穴提振身体素质是一个办法,又或者内功修为更上一层楼,达到以真气蕴养身体更进一层也是一个不错办法。 可这两种办法都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做好,实力到了他这等程度,每前进一笑步都是千难万难。 于是,他便把主意打到了精神修为之上。 精神修为虚无缥缈,却又没有所谓的瓶颈一说。只要心境到了修为自然也就上去了,而且他的精神修练还有基础。 特别是大唐世界竟有气运之事,只要打下江山便可坐拥气运傍身,精神修为更是可以一日千里。 只要武者都知道,境界上去了实力跟上只是早晚的事。 林沙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打下中原江山,以气运为燃料使得精神修为更上一层楼,而后反哺内功修炼和内家拳实力一举达到更高层次。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和氏壁中的能量波动,竟然能助他的身体素质更上一层楼,就连内家拳修为都有了一丝长进。 “哈哈哈,一帮秃驴竟然占有国之重器,简直是个天大笑话!” 林沙仰头哈哈大笑,声浪滚滚震得整间铜殿嗡嗡作响,汉白玉广场上的打斗声音受此影响,瞬间减弱不少。 踏足走入殿中,感觉就像进入了一个铜造的大罩子中,又或到了一个覆盖的铜钟内。 ????四壁密密麻麻安放了过万尊铜铸的小佛像,无一不铸造精巧,衬托在铜铸雕栏和无梁的殿壁之间,造成丰富的肌理,经营出一种富丽堂皇,金芒闪闪的神圣气氛。 林沙敏锐感知,这些铜像不是摆设,好象是一种阵式般,可将殿内的气息全部遮掩干净。 难道,这就是净念禅院屏蔽和氏壁能量波动的手段? ????林沙的目光,瞬间放在一张放在殿心的小铜几和铜几后供打坐用的圆垫上。 ????一方纯白无瑕,宝光闪烁的玉玺,正与世无争的安然置于铜几之上。 ????玺上镌雕上五龙交纽的纹样,手艺巧夺天工,但却旁缺一角,补上黄金。 和氏壁,也就是传国玉玺,就这么静静摆在林沙跟前。 “征北大将军,还不快快拿走玉玺?” 徐子陵满脸急切,虽然他修炼的黄天**很是奇特,专注精神修炼,以天人合一为宗旨理念,受到和氏壁的影响不大却也不是没有影响。 此时他体内的真气一阵阵动荡,脑中杂念丛生难受之极。 寇仲满脸不甘却是无可奈何,面对林沙这么位超级大高手,他真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那我就不客气了!” 林沙轻轻一笑,探手抓起和氏壁脸上笑容越发灿烂……(未完待续。) 第八百一十八章 螳螂 这就是春秋战国时群雄争相夺取,天下独有的无价之宝,并留下了传诵千古“完璧归赵“的故事,秦始皇得之以取天下,建立一统华夏的稀世奇珍和氏璧了。 ????在这一刻,林沙感到自己忽然间与自己国家的千年历史,不能分割的连接起来。 不是他大惊小怪,怎么说在鹿鼎世界也做过开国皇帝。 那时,他手里也有这么一块传国玉玺,不过是从满清鞑子手里抢来的玩意。 而且也没这么神异,对,就是神异。 那世,据他从清室秘档上所知,真正的传国玉玺早就在五胡乱华期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后来的传国玉玺不过根据史籍描述重新打造的。 无论是唐宋元明清,除了元明清三朝,其余唐宋两朝的传国玉玺,真真说不清道不明。 当然,真实历史上的传国玉玺,只是块非常珍贵的玉石所造,可没有他手中这块这般光彩夺目,神异惊人! “哈哈哈,不错不错,不愧为千古奇珍!” 林沙仰天大笑,声震四野整个铜殿都跟着嗡嗡颤抖,四周的罗汉佛陀铜相也跟着微微轰鸣,好象在附和他的说法一般。 “征北大将军,把和氏壁放下!” 这时,那四位身着蓝色僧袍的僧人,不知何时已堵在铜殿门口,门脸茬怒大喝出声。 “你们这是,在命令本将军吗?” 眼睛微微眯缝,林沙轻轻一笑,抬起下巴示意双龙不必紧张,脸色突然一变冷哼出声。 “和氏壁耐禅院重宝……” 这四位蓝袍僧人,就是净念禅院了空大师手下的四大金刚,一个个气息磅礴都达到了半步宗师之境。 “给我闭嘴!” 林沙猛然咆哮出声,瞬间打断了开口金刚的话头,两眼冷厉如电不屑道:“什么时候,这块代表华夏皇权的玉壁,竟成了净念禅院的重宝了?” 开始还是轻声慢语,到了后面简直就是声若雷霆,气浪滚滚骇人之极。 堵在铜殿门口的四大金刚,措不及防之下连反应都来不及,便觉气息一滞呼吸困难,胸口像是压了块大石般难受得紧。 体内气血翻涌,一浪高过一浪的气劲扑面,四大金刚无不面色骇然,蹬蹬蹬连连向后倒退。 恐怖! 这位征北大将军的实力,实在太过恐怖。 起码也是邪王石之轩那个级别,想到邪王不由心头发紧嘴里一片苦涩。 “跟本将军一起出去,我倒是要看看,又谁敢阻拦?” 林沙冷厉一笑,说不出的威风霸气,手握传国玉玺大步流星向铜殿门口走去,双龙互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叹,摇了摇头急忙飞身跟上。 “都给本将军滚!” 好似一道惊雷在耳中炸响,围堵在铜殿门口以及汉白玉广场之间的四大金刚,以及净念禅院实力强悍的武僧,如辟波斩浪般自主向两旁分开,让出了一条巨大笔直通道。 不是他们多老实听话,而是林沙手上的和氏壁突然散发璀璨光芒,古怪的能量波动向外扩张,瞬间便引得附近的武僧体内真气动荡幻象纷纷,惊得这么和尚们面无血色急忙压制沸腾的真气。 这,就是和氏壁的威能! 其间蕴含无穷能量,能使人定心宁神也能引得来诸多幻象,致使真气混乱走火入魔,当真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妙不可言。 不仅净念禅院的和尚们受到影响一个个面无人色,就连跟和尚们大打出手的田谷十老,河北,瓦岗和长安群雄也都脸色大变纷纷退避三舍。 “就这就和氏壁,好古怪的能量!” “果然不愧是华夏重宝,实在让人意想不到!” “竟能引起幻念丛生,体内真气也跟着捣乱!” “……” 群雄一片惊呼之音,再看周围净念禅院的和尚们,一个个噤若寒蝉的摸样,让他们心中一凛不敢轻易涉险。 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沙手持流光异彩的传国玉玺,大步流星从铜殿门口走出,就像是同力相斥一般,周围的和尚们纷纷如潮水般退避。 在外人看来,就是林沙霸气侧露,以一己之力震慑群雄,特别是净念禅院的武僧高手们无不败退避让。 咻!咻!咻! 可就在这时,三道闪烁金光的佛珠****而至,发出撕心裂肺的尖锐呼啸。 林沙眼神一凛,他从这三颗金色佛珠上,感受到了浓浓的危险气息。 脚下前行步伐不乱,空中的那只手手指凌空虚点三下,顿时三道无形有质凌厉之极的指劲****而出。 当!当!当! 佛珠与指劲凌空相撞,发出声声类似于铜钟震荡一般的巨响。 三颗金色佛珠瞬间变成金色粉末随风飘荡,而三道凌厉之极的霸道指劲,也是势头衰微彻底消散。 “了空大师的武功果然不凡,已经到了宗师高段了吧?” 林沙猛的停步,回头冲着那位风姿卓绝的青年和尚微微一笑,眼中精光电闪跨越空间和时间,瞬间涌入了空大师的眼中,并在其识海之中搅起滔天巨浪。 噗! 了空大师俊秀卓绝的脸膛猛得一片潮红,而后在众人惊异不已的目光中,嘴里猛然喷出一口殷红鲜血,原本卓尔不凡的风姿立刻消散。 “大师!”“方丈!”“贼子!”“……” 顿时,汉白玉广场里的和尚们一连惊慌,他们没想到平日里敬若罗汉菩萨的方丈,竟然莫名其妙便吐血受伤,真是邪了门啦。 “哈哈哈,了空大师的闭口禅,看来修得还不到家啊!” 林沙哈哈大笑状似愉悦,扫了气息比刚才衰落不少的了空大师一眼,轻笑道:“本将军见过一位枯荣禅的老僧,无论修为还是境界可都要比了空大师要强啊,看来大师这在闹市边上修佛的主意,是错了啊!” 了空闻言,身子猛的一颤,一双灿若星辰的眼眸子直视林沙,见他一脸坦然绝不像说谎摸样,顿时心神一颤差点惊呼出声破功。 林沙此时却是暗乐不已,没想到净念禅院的方丈实力如此强横,不过依旧被他那受到和氏壁能量波动影响,放大了数倍的精神攻击给弄伤了。 心神受损之下,竟然连他那么明显的贬损之言都没分辨出来,心神动荡伤势再一次加重。 天龙世界的枯荣大师,要说佛修境界一点都不比了空差,只是两方世界的天地灵气差距太大,表现在武功上的威能,简直就是天与地的差别。 闯寺群雄看得目瞪口呆,一个个心潮起伏不能自己。 尼玛,征北大将军林沙的实力,也太恐怖了吧? 堂堂的净念禅院方丈,实力达到宗师高段之境的了空大师,被林沙一眼弄得受伤吐血。 在场没一个庸手,自然看得出林沙使用的乃精神攻击。 可是精神攻击,有这么大威力么? 平日里,他们也不是没使过精神攻击,而且还相当频繁,主要就是气势压制以及气机锁定,很难想象直接精神攻击致人受伤的。 他们哪里知道,林沙刚才施展精神攻击之时,手中握着的和氏壁突然涌来一股清流,直接奔赴灵台泥丸穴,瞬间将林沙施放的精神影响放大数倍,这才造成眼下惊人一幕。 另外,林沙对佛门高手的精神修炼之法熟悉之极,有针对性的攻击效果极佳,要是换了旁人就是有和氏壁效果加倍,也难以有眼下的惊人效果。 林沙没有发觉,跟在身后的双龙身子微微颤抖,他们被如此高段大气上档次的攻击方式给震惊了。 同样,来自河北,瓦岗和长安的高手也被震住了,他们没想到林沙的实力如此之强,瞬间便让实力达到宗师高段的了空大师精神受创身体受伤。 王世充和祖君彦眼中都满是惊骇之色,同时眼底深处的不甘也出卖了他们心中的真实想法。 和氏壁在征北大将军林沙手中,他们想要抢夺却是千难万难。 至于田谷十老,心惊之余自是欣喜不已,林沙的实力之强让他们心惊不已,而抢到和氏壁的事实,让佛门的秃驴们吃憋又让他们心中暗喜。 不来不知道,一来吓一跳。 净念禅院的实力之强,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之外。 数百一流高手,四位半只脚踏入宗师之境的金刚,还有了空这位实力达到了宗师高段的宗师高手! 这还不包括,隐藏在暗处一直都没有现身的四大圣僧! 恐怖的实力! 只要想想,都让人感觉心头惊颤,如此恐怖的实力,就是整个北地道门加起来,不算上龙虎山的话,都比不上区区一座净念禅院! 如此残酷的现实,就是以田谷十老淡然的心性,都忍不住一阵阵心酸发堵。 “林征北你做得不错,和氏壁就给我拿来吧!”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从净念禅院纵横连绵错落有致的佛殿屋顶之上,突然一道青色身影飞纵而下。 青色身影的轻功高明之极,电闪而至的过程中,竟在半空中留下道道隐约残影。 幻魔身法! 眼力高明者一眼便看出,这道青色身影施展出的轻功来历,顿时心头生起浓浓不安。 是邪王石之轩,他怎么来了?(未完待续。) 第八百一十九章 交锋 咻! 人还未至,一道凌厉掌劲已破空而至。 “邪王好兴致啊,竟然躲在暗处窥视!” 林沙哈哈一笑,右手轻轻一挥,衣袖飞舞气浪滚滚,轻而易举便将石之轩的掌劲湮灭。 “哼,休逞口舌之利,将和氏壁交出来!” 说话间石之轩已飞临而至,双手上下翻飞好似穿花蝴蝶,股股诡异劲道脱手,无孔不入朝林沙的护体罡气汹涌而去。 砰砰砰…… 林沙身体筋肉一阵细微蠕动,体表罡气好似水波般轻轻荡漾,在外来邪异真气的触动下连连震荡,发出声声砰砰闷响。 “邪王有本事你就来抢!” 林沙脸上挂笑,轰的一声一拳挥出,凌厉的拳劲挟裹呼啸狂风,瞬间跨越短暂距离直奔石之轩头脸而去。 石之轩脸色微变,林沙的这种古怪手段他记忆尤新,不敢怠慢身子如泥鳅般侧身一滑,险之又险让过林沙凶猛的一拳。 啪啪啪…… 林沙眼神突然一冷,两道森冷目光直透石之轩心底,就在他心中暗叫不妙之时,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的腿影已轰袭而至。 佛—山—无—影—腿! 身形如风围着石之轩旋转不停,腿影连绵无穷无尽,好似汹涌浪潮将邪王彻底淹没,道道凌厉腿劲往来呼啸,瞬间形成一道好似狂风暴雨般的龙卷劲风。 石之轩双手好似穿花蝴蝶上下飞舞,残影翻飞间将林沙的所有攻势全部挡下,还能窥机给林沙来两下狠的。 不死印法却又独到之处,林沙纯粹的身体力量与劲道攻击,石之轩竟然都能吸取小半反击而回,突然的攻击节奏变化让林沙都有些措手不及。 可林沙的战斗经验实在太过丰富,不是石之轩这样出身高门的名门弟子可比,在黄飞鸿,鹿鼎和笑傲世界都是从底层爬起,大小战斗无数,一身内家拳战斗经验丰富到爆,此时在与石之轩的战斗中淋漓尽致的展现了出来。 双腿旋转如风车,道道狂猛劲气汹涌澎湃,一浪高过一浪,浑身气血沸腾战意熊熊,双眼慢慢变得血红一片好似择人而噬的蛮荒凶兽。 啪啪啪的腿击声震耳欲聋,林沙这一刻化身腿王,将一身腿功展现得疯狂火暴之极,两人从地上打到天上,又从天上打到地上让人目不暇接。 坚硬的汉白玉地面好似豆腐渣,两人身形如风所过之处一片浪籍,地面龟裂出道道触目惊心的蛛丝裂缝,大大小小的坑洞无言述说这它所遭遇的凄惨经历,轻风吹拂一片石尘漫天飞舞。 无论是净念禅院的高手武僧,还是跟随林沙一同上山的各路豪雄,这一刻都被林沙和邪王石之轩所展现出的强悍武力惊呆。 疯狂,实在太过疯狂! 看一看与邪王激烈战斗,腿影连绵甚至连手都没出,占据完全上风的征北大将军林沙,再想想自己等人刚才的‘拙劣’表现,心中忍不住一阵汗颜。 呼呼呼…… 劲气四溢狂风呼啸,林沙与石之轩纠缠激斗,身形迅疾如风移动快速,这一刻还空中腿掌相击,下一刻已在地面旋转缠斗,再下一刻又换了一处战斗方位,狂暴的劲气四漫掀起滔天狂风吹得广场上一干高手甚至都睁不开眼。 涨见识了,这次确实涨见识了。 不仅见识到了宗师高手的战斗,还见识到了林沙出神入化的腿功。 任谁都没想到,腿功竟可以强悍到如此程度,简直颠覆了他们以前的理念,是太狂暴太疯狂了。 砰! 如同狂风旋转的战斗中心突然传来一声砰然炸响,一道青色身影狼狈倒飞而去,林沙那高大魁伟的身影,如同战神般缓缓落地。 “邪王,你不是本将军的对手!” 林沙此话一出,顿时满场哗然。 邪王石之轩! 成名多年的超级高手,甚至一度成为白道高手心中的噩梦。 最后还是慈航静斋传人碧秀心,舍身侍魔这才将邪王的上升势头硬生生打断,造成石之轩精神分裂,实力卡在宗师颠峰多年不得寸进。 可就是如此,邪王威名依旧不容质疑! 净念禅院四大圣僧同时出手,都没能将其留下,还让石之轩打伤了不少僧众逍遥而去,其实力之恐怖可想而知。 怎料,就在众目睽睽之下,邪王石之轩已偷袭之势,竟然不过短暂时间便彻底败在林沙出神入化的腿功之下! 如今听得林沙直言邪王柏了,心中连连震动满脸不可思议。 征北大将军林沙确实厉害,早已被传成江湖上最顶尖的超级高手,与老一辈宗师高手都不遑多让。 可任谁也没料到,他的实力竟然强到了这等程度! 仅靠一身出神入化的腿影,便在短时间内击败邪王石之轩,其一身武功已彻底达到登峰造极之境。 要知道,传言中征北大将军林沙最厉害的武功,可是战场杀敌之术,一把大关刀纵横驰骋几乎天下无敌,这还没使出压箱底的手段呢,邪王就这么败了? “小子你不要得意!” 邪王就是邪王,在狂风暴雨的攻击中被林沙一脚踹飞,不过眨眼功夫便已恢复过来,一身青衣飘飘很有儒士风范,不知何时已飞跃于铜殿附近的佛殿之上,居高临下看向林沙的目光森冷如刀。 “哈哈哈,胜了就是胜了,败了就是败了,邪王莫非败不起吧?” 林沙仰天哈哈大笑,不含一丝真气体表无形罡气翻滚波动,声浪依旧好似滚滚雷霆震耳欲聋,离得近实力稍差些的禅院武僧,被震得身子连连颤抖耳中溢出丝丝殷红鲜血。 “本将军这就要离开了,你们都没意见吧?” 待胸中一口快气吐完,笑声缓缓止歇,林沙冷目如电,豪气冲天睥睨左右大声喝问。 这一瞬间,天下第一豪雄霸气尽显! 这一瞬间,冲天豪气震人心魄! 这一瞬间,所有人心神为之被夺,好似整个世界只有那一道傲然挺立如战神般的身影! “……” 无论是净念禅院,还是各方豪雄噤声不语,不管心中作何感想,却是没任有胆气出来喝止。 “哈哈哈,田谷十老,还有诸位前来助阵的英雄,咱们走!” 林沙哈哈大笑,连看都懒得再看一眼净念禅院的和尚们,转身大步流星便朝汉白玉广场上那一匹十分突兀的战马走去。 “阿弥陀佛,征北大将军请留步!” 突然,一声响亮佛号声传遍整个净念禅院,声音温润平和清晰传入众人耳中,好似就在身边低声细语,又好似在天边遥遥飘来。 “阿弥陀佛!” 不等汉白玉广场上的各方群雄反应过来,净念禅院的和尚们突然双掌合什,动作一致整齐划一恭身行礼:“拜见四大圣僧!” 声音洪亮连成一片,好似西天佛音颤响,响彻天地震人心魄。 四大圣僧? 汉白玉广场上的各方群雄再次震动,心思翻腾好似油锅注冷水,一下子猛然炸了锅。 这可是绝对的超级高手,年龄都在百岁左右的佛门大德! 就是堂堂邪王石之轩,也曾潜入禅院拜四大圣僧其中之一为师! 这四人,就是眼下佛门的领袖! 同时,也是中原佛门最为顶尖的超级高手,就连之前表现不俗的了空大师,在四大圣僧跟前都是小字辈,威慑力不可同日而语。 “嘿嘿,你们这四个躲在暗中的老秃驴,终于舍得出来了?” 整个净念禅院突然笼罩在一片肃穆庄严的氛围之中,林沙的嘿嘿冷笑之声显得特别刺耳难听:“本将军还以为,你们很能沉得住气呢?” 他的话好似一颗石子扔入平静的水塘,瞬间荡起片片微澜,让原本肃穆庄严的氛围打得粉碎。 广场上的各方群雄心中暗笑,对征北大将军林沙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在净念禅院的地盘上说话都这般不客气,当真是猛人一个! 净念禅院的和尚们,一个个脸露不茬眼神不善,对林沙的‘口不择言’很是愤怒不满。 “阿弥陀佛,征北大将军慎言!” 泥人都有三分火气,更别提年纪加起来快四百岁的四大圣僧,林沙的话太过尖酸刻薄了,把他们四大圣僧当作什么人了,暗中偷鸡摸狗的小人么? 四声蕴含无上伟力的佛号声突兀响起,声音依旧中正平和充满了佛门慈悲之意,听在和尚们耳中确实好似西天佛音美妙绝伦。 可听在各方豪雄耳中,却好似晴天一声惊雷,心神晃动气血翻涌,真气暴乱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般难受。 而火力集中点的林沙,却是好似无知无觉般,脸上带着淡淡轻笑,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哼,所谓四大圣僧就只有这点本事了么?” 来而不往非礼也,林沙淡然出声眼中满是冷厉,声音不大不小却正好将四大圣僧制造的音攻之术破解,扭头冲着高立于佛殿屋顶之上的石之轩笑道:“邪王以为如何,要不要本将军助邪王一臂之力,将净念禅院闹个天翻地覆鸡犬不宁!” 群雄闻言,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真是个疯子! “用不着你来假心假意!” 石之轩满脸阴冷,身形飕的一下消失在佛堂屋顶之上,下一刻轰隆隆的响亮气爆突兀响起……(未完待续。) 第八百二十章 大战 石之轩不愧是邪王,被林沙言语一激,竟然不管不顾跟着四大圣僧大打出手,一时间人影翻飞劲气纵横,轰隆气爆之音不绝于耳。 不死印法完全施展,生死之气疯狂转换,左手狂吸右手疯吐,一进一出之间劲气狂涌一浪高过一浪,身形如风移动迅捷,在四大圣僧的包围之中灵活游走不受妨碍。 厉害,邪王石之轩不愧邪道第一高手之称! 汉白玉广场上的各方群雄看得如痴如醉目眩神迷,都被石之轩以及四大圣僧举手投足间表现出的超绝实力慑服。 这才是超级高手风范,举手投足间无不蕴含强猛攻势,不仅体内真气雄浑浩荡,还能引发天地之力加成! 五大超级高手身形转换间,不过片刻功夫已掠过十来丈方圆,沿途坚硬石板和建筑无不受到劲气摧残,要么龟裂化作粉尘,要么墙塌柱倒变成一片废墟,绝顶高手的恐怖破坏力显露无遗。 “几位圣僧,几年不见你们的修为没见增长啊!” 石之轩清亮的声音远远传开,让人感觉说不出的霸气凛然。 “阿弥陀佛,石施主多年不见,倒是风采更胜往昔!” 四大圣僧联手也不是开玩笑的,这世上能正面扛得住的高手不过十指之数,而邪王石之轩绝对不是其中之一。 “哈哈,今日石某便要一雪前耻!” 石之轩哈哈大笑,手掌翻飞间劲气纵横,指东打西击南镇北游刃有余,在四大圣僧的联手围剿之下竟有余力开口调笑。 “石施主心性不定,还是随我们几个老和尚参禅念经修身养性的好!” 四大圣僧的年纪加起来都快四百岁了,哪会轻易被石之轩的狂言激怒,温润平和的声音缓缓传开,让人闻之忍不住心情平静神态安详。 “四个老和尚要打就安安心心跟邪王打上一场,不要分心玩鼓惑人心这种小把戏!” 林沙一把牵住坐驾的笼头,轻笑着说道:“别到时候什么都没得到,那四位可就下不来台了!” 声音不大,却似清风吹拂寒凉如水,瞬间让汉白玉广场上的各方高手心头一凛,一下子便从四大圣僧刚才所营造的详和状态中惊醒。 无论是河北刘黑挞,还是瓦岗祖君彦,又或者长安王世充,都忍不住心头发寒,一股凉气从脚底只冲头顶天灵盖。 可怕,实在太可怕了! 佛门手段果然厉害,不知不觉间便让人中招,还无知无觉心生喜悦,营造一种对佛门友好的情绪和氛围,实在太惊人了。 不管他们心性如何坚韧刚硬,此时都忍不住惊出一身冷汗。 而双龙和拔锋寒三位,心中惊惧之余忍不住若有所思,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神情间满是振奋。 这三位果然不愧是大唐世界的位面之子,天分悟性之高惨绝人寰,只需一个小小的引子便能让他们心有所悟大有收获。 只有田谷十老一脸淡然,鼓惑人心的手段不仅佛门有,道门也一点不差,只是道门一向给人的形象太过曲高和寡,一般都用不上而已。 既然门中有鼓惑人心的手段,自然也就有防备措施,而且道门武功一向讲究中正平和,对心性的要求也不浅,要是轻易就被诓了去真就叫见鬼了。 甚至,田谷十老都有和邪王石之轩一同出手的打算。 四大圣僧的名头太大,田谷十老中可是也有几位宗师高手存在,尽管他们并不以争斗为长,可道门秘传也不是开玩笑的,起码一对一就算不敌四大圣僧中一位,短时间内也能做到不胜不败。 只是石之轩行事太过孤傲了些,一向与江湖同道没啥交往,田谷十老也不好贸然上前助阵,免得吃力不讨好还惹来一身牢骚。 “哎,邪王的不死印法还是未至大成之境啊,恐怕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林沙牵着座骑缓步走到田谷十老身边,突然摇头说道。 “哦,大将军真这么认为?” 歧晖满脸惊讶,起码眼下石之轩在场面上还不落下风。 可他话音刚落,四大圣僧与石之轩的战斗便起了巨大变化…… 面对四位宗师颠峰高手围攻,石之轩的实力还是有些不济,依靠手段神奇的不死印法,开始时凭着一股锐气还能跟四大圣僧战个平手,可是时间一长等四大圣僧摸熟了他的攻击套路和强度,很有默契突然加强了攻击力度,攻击频率也跟着发生改变,瞬间将石之轩围住一阵痛殴。 “这,这,这怎么可能?” 歧晖看得目瞪口呆,一时张大了嘴巴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林沙这边才刚说石之轩支撑不住了,眨眼间石之轩就落于绝对下风。 要不是林沙的眼力特别厉害,看出了四大圣僧的心理,同时也对战局的把握到了一个极其惊人的程度;要么就是林沙乌鸦嘴,尽管看出了石之轩的形势不妙,正好道中了其中关键。 他自然不相信林沙的眼力有那般厉害,心中倾向于后一种解释。 可就是如此,林沙的表现也极其惊人了。 无论石之轩还是四大圣僧,全都是宗师颠峰高手,他们之间的打斗何其凌厉,涉及到了精神,气势,真气,功法,心理以及对时机的把握,无一不是顶尖中的顶尖,想要看出些微端倪都十分困难,更别提一语断定其中关键了! 眨眼间,刚才还和四大圣僧战个不分上下的邪王石之轩,一时左支右拙狼狈不堪到了极点。 眼见要是没有外援,邪王败局已定。要不找机会逃走,要么就只有战败被擒一条道路。 可以石之轩的人缘,汉白玉广场上各方好手数十,包括林沙在内却是无一有前去救援的想法。 “你们这帮和尚,也就会以多打少实在让人不耻!” 让人意外的是,就在石之轩形势岌岌可危之时,一直隐藏暗中的阴后祝玉研突然出手,两条长绫如天外飞仙,瞬间跨越数十丈距离向战斗中的五人席卷而去。 “好胆!” 四大圣僧正全力压迫石之轩的活动空间,不料突觉周围气息混乱,两条长绫似缓实疾突飞而至,带着凌厉劲气如万针飞射,眨眼便朝他们身上的护体身气迅速蔓延。 僧袍飞舞劲风猎猎,四大圣僧移形换影间猛然出手,铺天盖地的气浪席卷呼啸,瞬间便将两条飞射而至的长绫化作片片碎布漫天飞舞。 一道曼妙身影冲天而起,瞬间跨越数直丈距离,一双洁白如玉晶莹剔透的修长手掌悠然挥舞,如穿花蝴蝶幻出片片残影,一道道古怪气劲如大网般兜头笼罩而下。 下一刻,风起云涌劲风狂啸! 天魔功大发神威,强劲的天魔力场疯狂拉扯,力场之中的一切都违背了常理,四大圣僧的攻击动作受到极大影响猛地一缓。 “……” 石之轩何等样人,尽管心中思绪复杂,依旧瞬间抓住四大圣僧露出的丝丝破绽,身形拔地而起漫天掌影呼啸,一下子扭转了之前狼狈不堪的尴尬局面。 四大圣僧受到前后夹击,之前保持的微妙阵式轰然破碎。 四条灰色身影迅疾飞起,紧随石之轩的身形不放,或手拈法印,或挥掌拍击,或做怒目金刚状挥拳轰出,或满脸微笑僧袍猎猎作响,突然一股磅礴气劲汹涌澎湃。 石之轩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滚滚气浪,还没脱离包围圈便又陷入四大圣僧的重围之中。 咻! 就在这时,身姿曼妙的阴后已飞射而至,双手挥舞曼妙身姿凌空舞动,好似跳舞般围着四大圣僧和石之轩的战圈滴溜溜旋转,一股股古怪之极的劲道将五人统统包围。 真是相爱相杀的一对啊! 林沙眼神微微眯缝,嘴角露出一丝隐晦微笑。 石之轩也不是傻子,瞬间全力发动不死印法,股股强劲之极的吸力,以及凌厉霸道的气劲浪潮奔涌咆哮。 看着邪王和阴后配合默契,竟然与四大圣僧联手战个不分胜负,林沙心中暗叹哪能感应不出其中的古怪气息变化? 他算是有些明白阴后的复杂心思,邪王是她要亲手干掉的‘仇人’,根本不容假他人之手。 于是,见不得邪王被四个老秃驴欺负,她也顾不得隐藏一手突然发动。 天魔功果然不愧是魔门顶级绝学,一旦施展制造的天魔力场,疯狂拉扯其中的一切,使力场之中的物体规则完全紊乱。 就是以四大圣僧的宗师修为,在有石之轩的全力牵扯,不能分心之下也频频受到影响,四人的默契一时受到影响攻击威力大降。 而不死印法却恰恰相反,施展之时突然涌出一股强悍吸力,能将真气形成的气劲全部吸收,以生死之气转换为机瞬间又将攻击返回,与天魔功配合无间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哈哈哈,如此热闹的战斗,怎能少了本将军?” 林沙看得一阵热血沸腾,一改之前旁观的心思,突然从马鞍旁取出十石强弓,刷的一下数支特制长箭已经捏在手里,满眼锐利望向正激斗不休的六大宗师傅颠峰高手,脸上露出丝丝狂热之色,正欲弯弓搭艰突然脸色一动,缓缓扭头朝净念禅院深处殿落群望去,此时两道风姿卓越带着出尘气息的白衣女子出现……(未完待续。) 第八百二十一章 撕比 清丽脱俗! 出尘如仙! 尽管所有人的关注几乎都被六大宗师绝顶高手的战斗吸引,可两女刚一出现,就如黑夜中的萤火虫般闪闪发光,一下子也躺众人注意到了他们的存在。 “梵仙子!”“师仙子!” 一时间,诸如此类的惊呼不绝于耳,在各方群雄之中不断响起。 “不过两位带发修行的尼姑而已,你们惊讶个屁!” 林沙没好气的轻喝在众人耳中炸响,顿时将他们从震惊中惊醒:“好象没见过女人似的,真是丢人现眼!” 这话的杀伤力就忒大了点,说得一干豪杰面红耳赤下不来台,好象他们有什么不轨心思一般难堪。 “梵清慧!” 正与四大圣僧战得不亦乐乎的阴后祝玉研,第一时间感应到了大敌的到来,咬牙切齿声音尖利大叫道。 受其影响,出手如飞残影片片的四大圣僧和石之轩,很有默契互拼一记迅速倒退分离,心思电转盘算梵清慧和师妃暄突然出现的利蔽。 “呵呵,和尚庙里出来跑出两漂亮尼姑!” 没等四大圣僧和石之轩与祝玉研开口,林沙轻飘飘一句话便引来一片遐思。 这话可就太毒了,有‘污蔑’佛门两大圣地领导人的嫌疑。 可各方群雄怪异的神色,也说明了林沙的话,还是有些影响和作用的。 关键是,梵清慧和师妃暄师徒出来的方向不对,怎么能是净念禅院内部呢? 好象她们早就在那里般,这就引得一干豪杰心生疑虑。 怎么她们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在四大圣僧和两到邪门高手打得不亦乐乎,不分上下之时候出来? 她们想要搅局是肯定的,只是其用心之险恶却让人感觉心寒不已。 四大圣僧同时出手,难道还不够么? 慈航静斋前后两代核心传人,包括掌门人和下代掌门人,两位宗师高手想要插手战斗,欺负人也没这么个欺负法。 没错,师妃暄不知什么时,已经突破了瓶颈进入了宗师境界! 真是让人震惊的进步速度和天赋,这才多长时间啊,就这么轻松跨过了半步宗师这道门槛,一举跨入宗师境界! “征北大将军还请慎言!” 梵清慧一身出尘气息,加上她那一副清丽脱俗的摸样,又有中年女人的成熟风韵,简直迷死人不偿命。 只听她开口,声音清脆悦耳好是黄莺鸣啼,又带着一点飘渺出尘之意,让人听之心情舒畅说不出的轻松喜乐。 “哈哈,梵斋主好本事啊!” 林沙呵呵一声轻笑,轻而易举便破了梵清慧营造的轻松氛围,满脸平静淡然道:“瓜田李下本就说不清楚,梵斋主与贵徒又是从禅院深处而来,让人不得不浮想联翩啊!” 此言一出,之前梵清慧营造的轻松氛围顿时消散一空,一股暧昧的气息迅速在汉白玉广场弥漫,各方群雄一个个眼神诡异,都从之前的轻松氛围中转入浮想联翩模式。 “好好好,好一个征北大将军!” 梵清慧神色平静之极,好似对林沙的暧昧调侃不为所动,可惜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厉芒,出卖了她心中的真实想法。 “梵清慧,休得逞那口舌之利,你的对手是我!” 阴后祝玉研脸罩寒霜,连看都看得多看风度翩翩却有些狼狈,更显中年美大叔魅力的石之轩一眼,曼妙婀娜的身躯缓缓前行,一双没眸流光溢彩令人着迷,此时却透着浓浓的冰冷肃杀之气。 “祝玉研你休得猖狂!” 见到阴后出声,梵清慧脸上的平和轻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便是满满的冰冷和不屑:“魔门贼子,人人得而诛子!” “贱人,休得逞口舌之利,手下见真章吧!” 祝玉研满脸寒霜,婀娜身躯飘飘如仙,瞬间飞跃数十丈距离,一双雪白素手挥舞如风,带着诡异的劲气呼啸纵横。 呛! 梵清慧也不是好惹的,手中长剑‘呛’的一声出鞘,一道冷冽长虹横空而起,卷动一方风云直奔祝玉研而去。 “咯咯咯,师仙子可不要乱动哦,你的对手可是我!” 一声清脆如银铃般的娇笑声突兀响起,净念禅院所在小山旁的山林中突然飞出一道娇小玲珑的身影,好似仙子凌空瞬间跨越数十丈距离,人还未至两段长袖已入灵蛇舞动飞腾而至。 “来得好!” 美丽出尘好似画中仙,犹如画中走出的师妃暄突然动了,手中宝剑化作一道长虹,身形如电瞬间与涫涫激斗一处。 真是相爱相杀的两对师徒! 见梵清智师徒和祝玉研师徒两句话都没说完,便鼓荡浑身解数大打出手,林沙只要摇头感叹不份。 不过不得不说,看美女撕笔,而且还是闻名天下的美女撕笔,这感觉怎一个酸爽了得。 最让林沙无言的是,两队师徒不仅都是天下难得一见的绝色,其武功招式也都是曼妙无比尽显美态,就好象舞蹈一般让人目不暇接。 只不过,那一声声凌厉之极的气爆轰鸣,还有四大美女举手投足间释放的强悍威压和凌厉招式,无不透露了她们此时战斗的激烈。 四大宗师高手的战斗,又哪会像表面上看起来那般简单? 没错,林沙惊奇发现,不仅慈航静斋的师妃暄成功晋级宗师行列,就连几日前还是半步宗师的阴葵派门人涫涫,也令人惊奇的步入宗师行列。 好象慈航静斋和阴葵派真是天生的一对冤家对头,冥冥中自有气运牵引,你方唱罢我登场,实力始终保持着一种莫名的均势。 “田谷十老,咱们也不能干看着,出手吧!” 林沙哈哈一笑,手中缰绳一甩,大步流星向八大宗师高手激斗的核心战圈大步流星走去。 “走走走,去会一会四大圣僧!” “哈哈,老道早就心痒难耐了!” “还是征北大将军霸气,说动手时就动手!” “……” 田谷十老先是一愣,而后哈哈大笑携手共进,浑身气势大涨连成一片,好似一团清云随风飘荡,晃晃悠悠清净自然。 其余各方豪杰一愣,眨眼间便见田谷十老跟在林沙身后,飘飘若仙大笑而去,视净念禅院群僧如无物。 心中敬佩他们豪气的同时,无论是河北豪杰,好事瓦岗好汉又或者长安群雄,心中都很是不以为然。 和氏壁已经到手,又何必再节外生枝? 林沙却是知晓,这次不将净念禅院这帮和尚打服,以后将永无宁日。 至于田谷十老,他们在长生诀上欠了林沙一个天大人情,不可能玩什么明哲保身那一套。 再说了,楼观道本就和佛门关系恶劣,反倒跟魔门有藕断丝连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和联系。 真要说起来,魔门如今并非人们想象中那么臭名昭著,毕竟这等乱世礼崩乐坏,上头的那些皇亲贵族,做出来的荒唐的事情不知道多少。 魔门虽说多半自私自利,行事也偏激狠毒,但是他们终究还是江湖门派,讲究江湖规矩。因此除了跟佛门一直敌对之外,便是道门跟魔门关系其实也不算差。 真要说起来,道门跟魔门其实是同病相怜,魔门当年是被儒家坑了,道门的前身黄老派何尝不是如此,从一个显学,最终不得不变成了宗教,如今混到了得跟佛门死磕的地步。 再说,魔门里面的真传道,老君观也是道门的一支呢,当然了如今道门表面上都不承认这一点而已,但是私底下并没有多少仇怨在,甚至互相之间也有些默契。 便是江湖上其他的门派,对圣门也没有太多的恶感,要不然祝玉妍哪来那么多的追求者,等到第二次改朝换代了,还肯卖祝玉妍的面子呢! 刷刷刷…… 突然,净念禅院方丈了空大师,率领手下四大金刚拦在林沙一行身前,眼神清亮默然不语,其中之意不言自明。 “哈哈哈,好好好,田谷十老这五个秃驴就交给你们了,有没有问题!” 林沙凝目而视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回头冲着气势连绵惊人之极的田谷十老说道,意态豪雄根本就没将拦路五名高僧放在心上。 “征北大将军放心就是!” 受到林沙展现出的冲天豪气感染,歧晖一甩浮尘微微轻笑,眼神明亮朗声道:“以我十人之力,要是压制不只区区五名僧人,以后还有何颜面再见天下英雄?” “好好好,就还有这样的霸气和信心!” 林沙哈哈大笑,声浪滚滚直冲云霄,离得最近的田谷十老和了空大师,以及净念禅院四大金钱首当其冲,脸上微微变色悄无声息调运体内真气,迅速运转弹压不受控制的沸腾气血。 “那本将军就不客气了!” 林沙哈哈大笑冲天而起,身形好似仙鹤冲霄,根本就没理会身下变了脸色的净念禅院四大金刚,身形在空中灵活之极,以让人瞠目结舌的表现连连转换飞行方向,一连在半空转换了七八个方位,犹如大鹏展翅般迅捷飞至四大圣僧头顶上方。 “四位老秃驴,跟邪王的热身已经过了,现在该咱们好好亲热亲热了,你们可不要留手啊!” 一番言辞狂到没边,单单在气势上瞬间将四大圣僧牢牢压制……(未完待续。) 第八百二十二章 硬碰 “阿弥陀佛,老僧等领教征北大将军高招!” 被林沙彻底无视,四大圣僧依旧八风不动,不疾不缓淡然开口,声音温润说不出的详和安乐。 “哈哈,废话无须多说,还是手头上见真章吧!” 林沙哈哈一笑,体内气血鼓荡,耳中好似听到长江大河浪涛滚滚,轰隆隆的气血流动之声不绝,一双眼睛不过片刻就变成一片通红。 炮拳如火! 右脚猛然前踏,主动跨入四大圣僧组成的包围圈中,跨身扭腰全身骨节一阵劈啪作响,一只沙锅大的铁拳好似出膛炮弹砰然轰出。 空气震荡,以拳面为中心向四周如水波荡漾。 轰隆一声惊雷炸响,首当其冲的禅宗四祖道信只觉呼吸一滞,眼前一只沙锅大的铁拳砰然爆轰而至。 轰! 道信大师一掌拍出,拳掌相击发出轰隆一声爆响。 气流沸腾狂风乱舞,道信大师脸色微变只觉一股沛然大力袭来,体内气血翻涌真气乱窜,身子不由自主向后倒飞。 林沙也不好受,道信近百年精纯功力不是开玩笑的,体内气血猛的一震,有瞬间的运行迟滞,等到震荡余波消散这才彻底恢复正常。 可就在那一瞬间,其余三大圣僧揪准机会,或拳或掌或指三种不同的攻击方式,却是同样的凌厉手段猛轰而至。 砰砰砰…… 林沙双手瞬间化作道道残影,顺着气机感应一双铁拳连环轰出,与三大圣僧的凌厉攻势以硬碰硬,一时间气爆轰鸣声不绝。 脸膛不过片刻便涨得通红似欲滴血,体内气血连番震荡不断颤抖,原本如长江大河般浪涛滚滚的气血流动频频出现迟滞和阻塞。 胸口像是压了块巨石般憋闷,好象一口气堵在心中难以吐出。 “嗷……” 心中战意熊熊热血滚动如潮,猛然仰天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咆哮撕吼,须发飞扬好似要凌空倒竖而起。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流,奔流到海不复返!” 一双铁拳如炮火侵袭,轰隆炸响不绝,口中却是突然吟起莫名诗句,浑身气势如浪潮般汹涌澎湃,一双铁拳好似怒海狂涛般愤然轰出。 “君不见,明镜高堂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林沙浑身气质一变,好似迟暮老人行动迟缓,挥出的铁拳都带着一股子腐朽气息,让人心情沉重压抑之极。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等到这一句出口,他身上的迟暮气息瞬间消散干净,又变成了一种庸懒清闲,骨子里透出一种舒适悠闲之态。一双铁拳竟是变得花里胡窍,飘渺难寻琢磨不透。 三句诗一出,林沙身上气质连续变幻三次,出拳轰击力度相同,可却给三大圣僧三种不同的感受,却是难受不已应对困难。 面对林沙突然改变气质,又或者说攻击节奏的铁拳,三大圣僧感觉如坠旋涡不可自拔,早就失了先机只能跟着林沙的铁拳节奏互轰,他们难受林沙自身也不好受。 三论宗的嘉详大师,华严宗的帝心尊者,还有天台宗智慧大师,哪一位都是佛门鼎鼎有名的高僧大德,一身武功更是出神入化,特别是逼近百年的深厚功力,每出一招都是威力绝伦让人不敢小觑。 林沙以一人之力与之硬碰硬,尽管突然变化的气质变化和攻击节奏变化,打了三大圣僧一个措手不及,可他们接近三百年的雄浑功内不是盖的。 每一次硬扛对轰,体内真气都跟着震颤跳动,几乎不受控制的出现一些小小意外。而且气血流速也跟着受阻或者出现迟滞现象,使其对身体的掌控力度大受影响。 就算他对身体的掌控达到了细致入微出神入化之境,几乎身上每一份力量都能用到极致,可在如此高强度的对轰中气血翻滚如潮,时常受到巨大震荡几有脱离掌控之嫌,对身体经脉和器官的负荷也大得惊人。 不是他没有更好的手段对付四大圣僧,真以游斗手段战斗的话,他有把握能生生把四大圣僧活活耗死。 可他不愿意如此! 不是顾忌对方的身份,也不是所谓的高手风范作崇,而是为了避免以后可能出现的麻烦,还是源源不断的巨大麻烦。 只有在正面对轰中赢了四大圣僧,没有耍丝毫手段赢了他们,胜得毫无悬念胜得光明正大,才能彻底将净念禅院这般和尚彻底震住。 数百一流高手可是一股极其强悍的力量,无论是谁都得好好掂量掂量,彻底将净念禅院惹怒的下场。 林沙尽管不怕,却也不想招惹这么一大股高手。 可他此时又抢了和氏壁,想要震慑住净念禅院这帮秃驴,那就要展示出超乎他们想象的强悍武力。 最直接的做法,就是以硬碰硬击败四大圣僧! 所以,他没耍什么花招,也没动什么不怀好意的不轨心思,而是以硬碰硬和四大圣僧强磕! 纯粹的力量和身体素质的对碰,林沙的选择疯狂之极,同时也彪悍凶猛到了极点,如此战法一不小心都有可能造成不可收拾的惨烈后果。 可他,依旧选择了这条最为艰难之路! 轰轰轰…… 一拳又一拳,拳拳如炮火流星坠落,势大力沉凶猛霸道,一拳轰出气浪翻滚空气震颤,一道肉眼可见的空气波澜以拳面为中心,向四面八方蔓延而去。 四大圣僧哪见过如此悍勇战法,简直就是赤落落的实力碾压,每次出手都必须尽出全力,否则一不小心就有身死道消的凄惨下场。 他们毕竟都是年已过百,或者即将过百的老者。 实力达到了宗师颠峰不假,一身功力更是雄浑之极也不假。可惜他们没有踏入大宗师之境,对天地灵气的运用并不纯粹。 没有悟出以天地灵气倒灌浇身,反补自身不足和刺激生机之法,身体素质和体内气血,根本和林沙无法相提并论。 不过以硬碰硬对轰数招,四大圣僧便大感吃不消。 体内真气依旧雄浑如海,一身实力并未减损多少,可是‘老朽’的身体却有些吃不消如此巨大负荷,体内气血和脏腑有些受不住了。 而林沙这头情况也不容乐观,他毕竟是以一敌四,尽管一身内家拳功夫已达登峰造极出神入化之境,可是纯粹的以硬碰硬很多手段都无法使出。 四大圣僧的功力太过强横,每一招都能让他体内气血发生剧烈震荡。 一次两次倒也罢了,次数一多他的经脉和脏腑也承受了巨大压力,一种隐隐的疼痛感从体内传出,让他心中恼火又连连皱眉。 再这样下去可不成啊! 双眼血红似欲滴血,敏锐的气机感应完全放开,四大圣僧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敏锐感知。 可是怀中和氏壁不断涌出的清凉气息,却让他明白不能使用真气,而且很多高妙手段也都无法使出。 说起和氏壁,就不得不佩服四大圣僧的变通和强悍的掌控能力。 竟是将一身雄浑真气牢牢压制于体内经脉之中,无论出招凌厉宏大与否,一身雄浑真气都牢牢压制在身体之中,没有丝毫外溢泄露。 如此,和氏壁散发的能量波动,虽然对四大圣僧有不小影响,却是难以影响他们发挥自身强悍武力。 而且以四大圣僧近乎百年的心性修为,一般的杂念也很难影响到他们的心绪,除非事关成佛做祖之机! 咦! 林沙一双铁拳好似炮火流星,奔腾咆哮将挥掌拍来的嘉详大师和道信大师震退,自身体内气血也是一阵剧烈翻涌,体内脏腑经脉之上的隐隐疼痛之感又加强数分。 可就在这时,胸口和氏壁突然涌出一股清凉能量波动,好似春雨般悄无声息涌入他的胸口肌肤之中,顺着经脉血管不过短暂瞬间便流遍全身。 一股舒爽到了极点的感觉,突然从身体之中传来。 受损的经脉和脏腑,竟然就在这种清凉能量的抚慰下,眨眼间便恢复如初好似比之前还要强劲数分。 不仅如此,清凉能量波动传遍全身后,体内动荡沸腾几欲失控的气血,也像是受到了莫名影响,突然间变得老实温顺,乖乖的顺着经脉缓缓而流。 哈,真是让人惊喜的变化! 对于身上发生的莫名变化,林沙只是淡淡一笑,眼中精光闪烁一双铁拳如出膛炮弹,轰隆隆的空气炸响不绝于耳,人如猛虎攻势如潮,气血汹涌澎湃悍勇彪悍到了极点。 这是怎么回事? 四大圣僧满心震撼,明明之前还感应到林沙的状态下降明显,怎么转眼间又恢复如初,甚至比之刚才还要凶猛霸道? 四人配合默契,不着痕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茫然和郁闷。 这战斗还怎么打下去,他们老胳膊老腿真的快坚持不住了,体内真气倒是依旧澎湃如海,起码让他们坚持个一天一夜不在话下,可是身体坚持不住了啊。 任他们实力再强,也架不住身体‘老化’严重。受到之前连连对撞的余波影响,体内经脉以及脏腑都受到极大震荡,一股接着一股剧烈疼痛传来,要不是心神坚定又有雄浑之极的真气镇压调理伤势,只怕现在真是要出大事了……(未完待续。) 第八百二十三章 主角 震撼! 净念禅院的汉白玉广场上,无论是禅院武僧,还是楼观道道士,又或者各方群雄都被林沙的彪悍表现给惊住了。 以一敌四! 而且还是跟佛门最顶级的力量,四大圣僧交手不落下风,甚至在局面上还压制了四大圣僧! 强悍,实在太强悍了! 净念禅院一干武僧更是心急如焚,四大圣僧可以说得上禅院的镇寺之宝,要是出了丁点意外,不说禅院承受不起,就是整个佛门都要发生大地震。 四大圣僧可是代表了佛门的四大派系,在各自支派里可以说得上称祖号宗的存在,都是各自支派的精神领袖,一旦出了什么事情罪魁祸首林沙将得罪正个佛门,净念禅院的日子也绝不会好过。 甚至,还有可能引发佛门内部分裂! 无论哪一种情况,都是净念禅院的僧人不愿见到的结果,因为不论哪个结果都意味着佛门将出现巨大震荡。 而在天下争霸的关键时刻,佛门要是内部出了问题,错失了扶龙庭甚至直接扶持一位‘真龙天子’的机会,想要继续保持在中原宗教上的领先优势,就不太容易了。 道门暗中可是一直小动作不断,中原几位有希望称霸天下的枭雄身边,或多或少都有道门的影子出现。 特别是终南山的楼观道,作为北地第一道门,跟天下第一豪雄征北大将军林沙的关系十分密切,作为镇山之宝的田谷十老,甚至大部分时间都坐镇洛阳城外的清虚观。 传闻征北大将军将得到的长生诀交由楼观道观阅参悟,可不管事情是真是假,楼观道跟征北大将军的关系摆在明面上,值得佛门关注警惕。 禅院武僧心中担忧万分,却又没实力也没资格插手林沙与四大圣僧的战斗,随便泄露的一点气劲,便足以将他们重创。 田谷十老这边,则是满满的惊讶,外加惊喜了。 十老联手对战了空大师和四大金刚,竟是被稳稳压在下风。 这让田谷十老很是汗颜,虽说他们不擅实战,大多以修炼内外丹术,以及各种道门功法以求长生了道。 可境界摆在这儿,十人中七位一流颠峰到半步宗师,三位宗师高手,又是同气连枝有一套攻击阵式,可没想到刚一动手便落于绝对下风。 这还是了空大师和四大金刚手下留情,没有下狠手的缘故。 佛门和道门关系恶劣不假,却还没到赤膊上阵斗个生死的地步。田谷十老要是在净念禅院出了事情,不说楼观道肯定炸窝,就是一直稳坐钓鱼台的龙虎山天师道和茅山派,以及阁皂山都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那样一来,佛门和道门就彻底撕破了脸皮,进入不死不休的状态。 按说,佛门的势力远强于道门,佛门应该乐意如此才对。 可是事实上却不是如此,佛门甚至深深忌惮于道门的实力。 不像佛门讲究入世修行,有什么实力基本上都摆在明面上。佛门的中流砥柱便是那些名声在外的大德高士,一查便知就是想隐瞒都瞒不住。 而道门情况却恰恰相反,讲究出世修行不染红尘。 所以,大部分道观都修建在深山老林之中,有时候就连道门自己都不清楚,哪座山里有没有道观存在。 也就是说,道门究竟有多少高手存在,就是他们自己都不清楚。 别的不说,宁道奇就是一个最好例子。 三十岁之前的宁道奇就是个渣,不管在道门之中还是放在江湖之中都是如此,可谁能料到这厮厚积薄发最后竟成为道门第一人? 虽然其中有佛门赠送的残缺黄天**功劳,可对于宁道奇的实力提升要说有多重要也不尽然,不过是锦上添花给了他一个借鉴和思考的方向而已。 资质平平的宁道奇能突然奋发,难保某个深山老林的道观中,也有这样的存在。 不要忘了,道门才是中原地区的本土教派。 从百家争鸣时的道家,以及秦时的方士,到汉时的黄老派,再到东汉末年时出现的南华老仙,左慈以及于吉,还有大贤良师张角,又有汉中五斗米教,再到两晋之时的玄学兴盛,道门在这一事情达到了某个鼎盛状态。 标志性人物就是天师孙恩,振臂一呼南方道门群呼响应的超级高手,最后与上天宠儿的燕飞一同破碎虚空而去。 数百近千年间,道门出现的高士何其多也? 谁都不能保证,这些道门高士的道统传承没有遗留在深山中某个不起眼的破落道观中,一代道门高手就此崛起。 平时道门像是一盘散沙,各玩各的互不干涉,甚至互相看不顺眼,这才给了佛门发展壮大的机会,否则本土教派哪是那么容易招惹的? 可一旦佛门突破了某个底线,引发道门震荡群起而攻之,谁都不能保证会不会突然冒出几位隐居山林的超级高手! 田谷十老就没想这么多,只是惊喜于林沙的强悍战力。 那可是四大圣僧啊,中原武林公认实力只在宁道奇之下的绝顶高手! 征北大将军竟能以一敌四,甚至还大占上风! 如此实力,真真骇人听闻,估计比之道门第一人宁道奇也不差多少了吧? 受此鼓舞,他们与了空和四大金刚的战斗,突然就变得激烈起来。 作为盟友,表现太差可不是什么光彩之事。 尽管楼观道与征北大将军林沙的合作,不仅仅只是表面上那般简单。林沙替楼观道排除干扰,让其插足洛阳地区的传教事务,而楼观道替林沙冲锋陷阵,压制消弱佛门势力,可以说得上互利互惠双赢之局。 至于长生诀的秘籍功法,不过只是一个合作的引子而已。就算没有这方面的原因,两方紧密合作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因为双方,都有一个共同大敌佛门! 可这不意味着,楼观道可以万事大吉高枕无忧了。 恰恰相反,楼观道要表现出足够的实力,足够让林沙尊重的实力。否则,北地道门可不仅只有他们一家,想要跟天下第一豪雄合作的道门势力,真的不要太多。 另一边,正撕比大战的两对美女师徒,也被林沙强悍的表现震了一震。 慈航净斋和阴葵派延绵了数百年的恩怨纠葛,可以说对对方的武功路数十分了解,无论是慈航剑典还是天魔功,都是熟悉得很应付起来也是游刃有余。 祝玉研跟梵清慧打得没有丝毫烟火之气,反而更想是两位舞蹈大师在曼妙起舞,举手抬足间无不风情万种魅力无穷。 一位长剑飘飘好似仙女舞剑,一位长袖飞舞妖娆多姿,要不是其中隐含了大多惊心动魄的凛冽气劲,说她们在斗舞更确切一些。 涫涫和师妃暄的战斗也同样如此,充满了女性的美感,不过比两位师傅多了几分青春活力和灵动。 而就是如此,两人的战斗也更加美丽,其中的凶险一点都不输于师傅们的战斗,甚至尤有过之。 涫涫的天魔功达到了十七层,比之师傅差的只是火候和战斗经验。而师妃暄的慈航剑典境界,也达到了心有灵犀颠峰,随时都有可能突破,达到剑典至高无上的剑心通明之境。 四人的战斗好似曼妙舞姿,翩翩起舞赏心悦目。 可惜,林沙与四大圣僧的战斗更引人眼球,使得四人的‘表演’一时黯然失色暴殄天物。 而林沙与四大圣等的以硬碰硬,也影响到了两对美女师徒的发挥。 太凶猛太霸道了,完全就是实力和身体素质的硬拼,每一次硬拼都激起漫天劲气飞洒,脚下汉白玉坚硬地面好似豆腐渣似的向下凹陷。 一道道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蛛网裂痕密布,股股狂风席卷被轰成粉末的石尘漫天飞舞,溢出的气劲带着呼啸劲风四下咆哮肆虐震人心魄。 不要说一干禅院武僧没实力插手其中,就是两对美女师徒看着那边的疯狂战斗情景也是心惊不已,同样不敢轻易靠近生怕引来灭顶之灾。 这可不是开玩笑,实力达到了她们这种层次,自然明白绝顶高手忘我战斗之时,并不是以眼睛来观察战斗,而是气机感应变化来做为出手判断。 一旦随意插手其中,很可能会引来五大颠峰高手狂风暴雨般的凌厉打击,不管是梵清慧和师妃暄师徒,还是祝玉研和涫涫师徒,此时也都没有插手进去的资格和实力。 只是没想到,林沙的实力竟是如此强悍。 以一己之力对抗四大圣僧,不仅没有落入下风而且还越战越勇,眼下更是压得四大圣僧狂轰滥炸,这是多么惊人的可怕实力啊! 两对美女师徒谁都没有料到,此次净念禅院之争,他们不过只是不重要的配角而已,真正的主角是征北大将军林沙! “哈哈哈,好好好,征北大将军不愧天下第一豪雄!” 就在众人心思纷杂之时,之前一直默然不语静观其变的邪王石之轩,突然仰天哈哈大笑,身若流星飞驰而过,留下道道模糊残影瞬间飞临四大圣僧和林沙大战区域上空,一双大手上下翻飞做着种种玄奥动作,一股恐怖的威势从其身上冲天而起,像是一道从天而下垂直掉落的惊人瀑布飞流直下……(未完待续。) 第八百二十四章 惊奇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石之轩满脸兴奋,口中发出惊人长啸,竟然摇头晃脑吟出林沙之前所吟诗句,与此同时双手结成玄奥手印猛然下压。 磅礴之极的真气洪流,如飞流直下三千尺的汹涌瀑布,倾泻而下势不可挡! 更让人惊讶的是,石之轩此时的气质大变,让人感觉好似一道宽广无边的汪洋大海,漫无边际动人心魄。 正拳拳互轰脱不得身的林沙和四大圣僧,都在这厮疯狂的真气洪流轰击范围之内! “哈哈哈,好好好,如此才叫痛快!” 感受到从天而降的巨大威胁,以及受到气机牵引,攻击强度和频率突然下降的四大圣僧,林沙双眼通红满脸疯狂仰天大笑,浑身筋骨肌肉一阵剧烈颤抖,体表罡气如水波荡漾,两只沙锅大的铁拳冲天而起。 轰隆! 气爆轰鸣,空气爆炸,以林沙为核心三丈范围劲气呼啸狂风大作,整个空间都似乎轻轻一抖,两道几乎肉眼可见的拳劲气团脱手而出。 两团拳劲,好似划破天际的流星,瞬间便冲入石之轩轰出的真气洪流之中,以势不可挡之劲逆流而上,硬生生在如飞瀑直流的真气洪流之中,轰出两条笔直真空通道。 “哈哈,四个老秃驴,你们就好好享受一把吧!” 林沙哈哈大笑,身形如箭冲天而起,顺着拳劲轰出的真空通道,毫发无损飞到半空,与满脸邪异浑身气势浩荡的石之轩相对而视。 变化实在太快,四大圣僧尽管战斗经验无比丰厚,此时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慌了手脚。 如瀑布般的真气洪流倾泻而下,直接将四大圣僧淹没。 砰砰砰…… 四大圣僧早已在跟林沙硬磕多记之后,便已消耗巨大身体承受了极大压力,被邪王石之轩之有如偷袭的手段直接轰中,身外护体真气遭遇凶猛重击,好似受了攻城重锤轰击,砰砰作响声中倒飞了出去。 “嘉详大师!”“帝心尊者!”“道信大师!”“智慧大师!” 周围群僧发出连串惊呼,咻咻咻的破空声不绝,瞬间数十武僧已挡在四大圣僧身前,满眼喷火愤怒欲狂。 “君不见,明镜高堂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石之轩微微一笑,满眼热切脸上露出一丝邪笑,口中长啸身上气势立变,生死之气弥漫一会生机勃勃一会死气沉沉,身形在半空一滞,硬生生转换方向朝着拦路武僧扑去。 双掌幻化残影片片,瞬间组成一道繁复的玄奥手印,一股如怒潮般的汹涌真气墙壁猛然前压。 更让人震惊的是,真气墙壁上生死之气弥漫,并且还不断流转好似一个个自然循环一般。 轰隆! 十数位武僧齐齐大喝,手中禅杖挥舞朝着推来真气墙壁重重击去,让人意外的是禅杖击中真气墙壁之时,并不是真气墙壁就此被敲散消失不见,反而突然发生惊天动地的猛烈爆炸。 气浪翻滚一股股令人窒息的气息四下弥漫,十来位禅院武僧惨叫着倒飞出去,手中沉重禅杖更是四处抛洒。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双脚落地,石之轩悠悠长叹,身上气势再变,好似一位游戏花丛的浪子,脚下步伐踉跄却是似慢实快,好似游戏花丛一般神出鬼没却又潇洒倜傥,身形连连闪烁间挡在身前的武僧全都身子一震,而后脸色一片煞白软软倒地不起。 “好好好,邪王这一手花间游,当真妙道毫颠让人赞叹不已!” 林沙此时已双脚稳稳落地,见到邪王石之轩突然的变化,顿时哈哈大笑拍掌叫好:“果然不愧是邪道第一高手,邪王称号当之无愧!” “征北大将军,这首诗可是你作的?” 石之轩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眸,此时却是闪闪发光满是热切之色。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轻轻一笑,林沙淡然反问。 “哈哈,是石某着相了!” 石之轩哈哈一笑,竟然很爽快的自嘲出声。 “邪王有何事直说就是,用不着如此遮遮掩掩,没的让人小觑了去!” 淡淡扫了眼石之轩,无视了周围怒目而视的禅院武僧,林沙眼中带笑缓声说道。 “征北大将军说得好,石某也不做那小儿女状!” 石之轩坦然轻笑,一双漆黑眼珠静静凝视林沙,缓声道:“不知道这首诗的全诗内容,征北大将军可否告之?” 尽管他控制得很好,可林沙的气机感应何等敏锐,瞬间就发觉了石之轩印象在平静背后的紧张和忐忑。 嘿,这事情有趣了! 林沙轻轻一笑,脑子电光火石间迅速转动,只一眨眼功夫便明白了石之轩的用意,还有他如此迫不及待的原因。 花间派传人,无不是翩翩佳公子,俊雅风流,又以无情对有情,阅尽群花而不沾一叶,可所谓视世间如浪漫之所。 但是要达到这样的高度,却非天赋的过人才情不可,而李白这首将进酒浪漫奔放,与豪情之中又显出尘之意,正契合了花间派的要意,甚至将花间派的武功理念硬生生的提拔到了纵意世间的高度 如还有类似数诗,就可以使花间派真正脱去原有束缚,达到可以与天魔策,甚至慈航静斋对抗的高度。 对其它人也许仅仅是诗,对花间派,却几可和佛门弟子对五祖当年的“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相比美,叫花间派的弟子如醍醐灌顶,顿时大悟,得以突飞猛进。 作为花间派当代掌门,石之轩又从将进酒这首大气豪迈又潇洒不羁的诗中,隐约悟到了自己的前进道路,可谓至关重要! 他的精神分裂情况已经十分严重,想要更进一步不在内功修为如何,而在于精神境界能否得到升华。 从林沙的前半段几句诗句中,他隐隐摸到了前进方向,如何不让他惊喜,不让他患得患失一时失了分寸? 花间派浪漫而从容,补天阁残酷而隐蔽,完全是两种不同的路子,并且代表两种不同流派的不同生活方式和哲学。 石之轩将这两派的功夫比喻成两个相反的车轮,这“如车轮”颇具象征意义,并且创造出不死之印。可惜的是,石之轩虽然惊才绝艳,但是却也无法彻底融合,再加上碧秀心之死,使他这种分裂再也难以弥补。 可是,如夜之临,如日之升,王道霸道,只在所用,何必以花间花丛走,来乱得补天夜中芒,或又以补天之残酷,来破得花间之浪漫。 今日可尽可浪漫之极,直心直意说得心里,明日自行应行之策,杀戮决断徐徐而成,此间转折,毫无应该迟疑之处:杀戮决断,与至情至性,又有什么对抗呢? 石之轩如果静观日出日落,远比用邪帝舍利来强行恢复好! 浪翻云寄真情于纪惜惜,生于洞庭,死在洞庭。 他全心全意,将自己所爱献给纪惜惜。无论是她生前,或是死后,才得以极于情,是故极于剑,数年之中,借着一生爱恋的小屋、和他血肉相连的洞庭湖、天上夜空中的明月,从无比寂寞中,品位世界,晋升于大宗师之列。 姑且不说纪惜惜到底是谁的卧底,她的死,又有几分内情,但是情到深处转为薄,用情至深,而得超脱,其实是极其难的道路, 至于传鹰,他得了战神列图,才得以超越世间, 魔师庞斑,曾经在其师蒙赤行火化后,以赤足而行,行走天下山川河流,途中不言不语,睡的是荒山野漠。 就是这五年的修练,奠定了他十年后登上天下第一高手宝座的基础。 其魔道不魔道,是无所谓,但是其情其才其志,甚可学之。 林沙瞬间明了将进酒这首诗对花间派,和石之轩的重要性,不由暗暗叹息高武世界的神奇。 练武可以改变气质,作得一首好诗,也能瞬间让人心神得到升华,精神修为一日千里,实力涨得跟坐火箭似的。 难怪盛唐之势几乎冠绝古今,单单盛唐那一大票名传千古的大诗人,一个个都是宗师甚至大宗师修为的超级高手,放眼寰宇谁人可敌? 诗仙,诗圣,诗鬼…… 真的不要太凶残,想想都觉得热血沸腾豪气冲天,真想跟盛唐之时的这些风流人物有个交集感受一番盛唐霸气。 “邪王想知道的话,等此事过后来我将军府吧!” 心思翻腾转念间便恢复平静,目光轻轻在石之轩身上扫了眼,轻笑着点头道:“净念禅院之事,可没这么容易完结啊!” “说得也是,先解决了这帮和尚的麻烦再说!” 石之轩强压心头沸腾热血,一双厉目冰冷如刃,缓缓扫过周围禅院武僧,脸上露出让人心寒的邪笑:“你们还有什么首都那就全使出来,不然可是拦不住我们下山的!” “阿弥陀佛,林将军,还请将和氏壁留下!” 此时,四大圣僧也已经恢复过来,站成一排双手合什沉声道。 “哦,几位有什么资格让我如此?” 林沙眉头一挑,冲着不远处的某座佛院笑道:“就凭这位在旁观望多时的道门第一人么……” 求月票,推荐票(未完待续。) 第八百二十五章 荒谬 宁道奇! 一干硬闯净念禅院的不速之客,被这个名字给吓了一跳。 而就在这时,一道高大瘦削身影,从禅院深处的佛堂建筑中飘然而至。 “是宁道奇!” “天呐,竟然是宁道奇!” “宁道奇竟然隐藏在净念禅院!” “……” 首先是熟悉宁道奇的田谷十老一阵惊呼,而后震惊如同瘟疫传染一般迅速扩散,在一干‘不速之客’中引发句法震动。 宁道奇啊,道门第一高手,中原唯一的一位大宗师! 所谓人的名树的影,宁道奇作为道门第一人,中原武林的扛旗人物,影响力和威慑力绝对杠杠的。 “宁道奇,你个道贼竟敢跟净念禅院走得这般近!” “你还是不是道门中人,不如干脆剃度加入佛门算了!” “哈哈真是天下奇闻,堂堂道门第一人竟然隐身于佛门禅院之中!” “……” 宁道奇突然出现,引发的震荡还没传开,田谷十老便纷纷从震惊中清醒,顿时个个怒不可歇大声咆哮,顾不得理会禅院方丈了空大师和四大金刚,纷纷把矛头和怒火对准宁道奇。 他们确实气疯了! 宁道奇身为道门代表人物,平日里跟佛门关系不清不楚藕断丝连也就罢了,在这种关键时刻还要站在佛门一边,那就真是道贼一流的角色了。 自古以来,无论哪行哪业又或者哪个势力,最痛恨的不是反对者和挑战者,而是内部的二五仔! 宁道奇在这一刻,无疑扮演了道门二五仔的不光彩角色! 咳! 身形高大相貌却只能用平常来形容的宁道奇,面无表情轻轻咳嗽一声,声音不大却好似惊雷炸响,顿时便将田谷十老的喝骂声掩盖。 一双平静无奇,甚至有些浑浊的老眼突然精光暴闪,犹如两柄利剑直扫气愤填膺的田谷十老,嘴角一裂露出一丝嘲讽轻笑,淡然道:“宁某自问行事无愧于心,十老说话还请注意一下!” 注意你个大头鬼! 田谷十老气得浑身颤抖脸色铁青,宁道奇的态度无意是在火星上浇油,本就汹涌沸腾的气氛顿时炸开,田谷十老哪会给宁道奇留面子,气机连成一片好似乌云盖顶,张口便欲破口大骂出声。 眉头轻轻一皱,一股悠然中带着七分深沉的气势轰然爆发,好似浪潮席卷又似火山喷发,瞬间便从宁道奇身上喷涌而出,将气得身子直抖的田谷十老全部笼罩。 下一刻,田谷十老只觉一座高山当头压下! 狂风大作胸口憋闷得难受,本欲张口而出的痛骂,硬生生憋回了肚里。 “宁某再说一遍,请十老注意你们的言辞,否则休怪宁某言之不预!” 宁道奇脸色一冷,整个天地在这一刻似乎都安静下来,一双平静无波的漆黑眸子缓缓扫视,就好似有魔力般让一干‘不速之客’心惊胆战。 道门第一人,中原武林唯一的大宗师,就有这样的惊人气势! 啪啪啪…… 突然,一阵清脆拍掌声响起,在寂静的禅院广场显得特别突兀。 众人齐齐放眼望去,原来是征北大将军林沙! “不愧是道门第一人,果然好霸气!” 没有理会众人惊诧的目光,林沙轻笑着调侃道:“就是不知道,宁道奇你的实力,有没有这份弹压天下的霸气!”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不管是净念禅院的和尚们,还是一干由各方高手组成的‘不速之客’,全都呆愣当场满脸不可思议。 他们没听错吧,林沙这是质疑宁道奇的实力成色? 这世界怎么了,怎么变得如此陌生,让人摸不着头脑? 征北大将军这厮一定是疯了,不然怎会说出如此不着边际的屁话? 竟然质疑宁道奇的实力成色,真是不知死活! 难道道门第一人,中原唯一一位大宗师的名头,是吹出来的不成? 开什么玩笑! 宁道奇尽管出手次数不多,但每一次对手都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宁道奇无不胜得干脆利落,让人说不出丝毫反驳之言。 而且宁道奇的实力,也得到了道门高士和江湖同道的一致认可。 当然不可否认,宁道奇的名头,响亮得有些匪夷所思,向外传播的速度也过于惊人了些,但他的实力摆在这儿,整个中原甚至域外武林都无话可说,征北大将军林沙又有何资格如此? 真是不自量力的井底之蛙! 不要说敌对的禅院武僧,就连一干不速之客中,都有不少心中冷笑一脸不屑,感觉林沙像是小丑般可憎。 禅院广场的气氛寂静得压抑,让一干高手都感觉气氛沉闷,几乎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这一刻,几乎所有人的目光和注意力,全都被林沙吸引,同时又紧张兴奋关注宁道奇的反应,心中打着各种小九九和猜测。 宁道奇,肯定要动手! 这是大家心中一致的意见,征北大将军林沙竟然质疑他的实力,自然要好好‘表现表现’,否则岂不辜负了林沙的这番‘好意’? 禅院武僧一番自然心中高兴,对林沙这种作死表现开心不已,有宁道奇收拾了征北大将军,也省却了他们一番麻烦。 同样心中高兴的,还有不速之客中的瓦岗好汉和长安豪杰,他们之前也心惊于林沙的强势,眼下见其一头撞上了铁板,心中喜大于忧,恨不得宁道奇好好灭一灭林沙的‘嚣张气焰’。 就连撕比的两对美女师徒,也都暂时放下了对手,被眼下的局面所吸引。 梵清慧和师妃暄一脸淡然,好象宁道奇出现并出手理所应当一般,眼神眉宇间说不出的悠闲写意。 而祝玉研和涫涫师徒,脸色没有任何表情心中却是忐忑不安,没想到大好局面突然被宁道奇这厮破坏,同时对于眼下的局势很不担忧。 宁道奇这一刻可谓万众瞩目,瞬间便成了整个禅院广场的焦点。 所有人都期待,或者说忐忑他下一刻的举动,这就是道门第一人,中原唯一的一位大宗师应有的强大气场。 可是下一刻,宁道奇的举动却让所有人跌碎了一地眼镜。 “征北大将军说笑了!” 宁道奇满脸苦笑,单手竖举向林沙施了一礼,无奈道:“在大将军面前,宁某不敢妄自尊大!” 轰隆! 宁道奇的话,好似惊雷霹雳一般,在禅院广场一干高手心中轰隆炸响,掀起漫天狂涛骇浪。 宁道奇这是何意,难道说征北大将军的实力,比他还要强不成? 这怎么可能,玩笑不是这么开的! 宁道奇这厮一定是谦虚,这家伙也真是的,谦虚也要选个场合,在这种时候谦虚,不是要吓坏他们的小心脏么? 当然,心中极力否定的同时,也不免生出某种异样情绪,同时一个大胆之极的想法,突然从脑海中脑起。 莫非,林沙的实力,真的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这不可能! 心中刚刚升起这个隐晦念头,立刻被强行掐断捣灭,想想都感觉不可思议。征北大将军林沙这才多大年纪,怎么可能又这么强悍的实力? 之前他以一敌四,力战四大圣僧占据上风也就罢了,要是连宁道奇都不是其对手,或者说对他忌惮万分,那真就说不过去了。 真要如此,他们这些所谓的江湖高手,岂不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可下一刻,林沙的反应,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哼,你心中有数就成!” 林沙冷冷一笑,双目冰冷如电,直视脸色平静淡然的宁道奇,嘴角一撇不屑道:“难不成,你也想要替净念禅院的秃驴出头,抢回和氏壁不成?” 说着,浑身煞气大放,好似一道汹涌旋涡,一股股浓郁之极的血腥煞气,突然在林沙身上爆发。 这股铺天盖地的血腥煞气好似有意识一般,无视了时间和空间,眨眼功夫便将宁道奇完全笼罩,道道恐怖血腥犹如修罗地狱般的幻象,在宁道奇心中有如闪电般连连闪现。 宁道奇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万分,一对没有丝毫特色的眉头紧紧皱起,身上一股子道家冲虚和淡的气息弥漫,轻而易举便冲散了浓郁的血腥煞气,对其心境造成了丝丝影响。 果然不愧是大宗师,心境修为之高深,手段之玄奇让人惊叹。 林沙的气势攻击,也是首次遭遇失败。 不过他并不气馁,看向宁道奇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赤落落的赞赏。 宁道奇心头猛的一跳,感觉很不可思议,他竟然从林沙的眼中,看到了欣赏赞赏之意? 顿时,心中涌起奇怪的荒谬之感! 他只觉好笑之极,自从成名以来这样的眼神已经多久没出在自己身上了? 二十年还是三十年? 如今,竟然从一位年方及弱冠的青年眼中,再次看到了这种目光,更让他惊奇的是自己还不觉得突兀刺眼,真真古怪之极。 真是荒谬啊! 眼前青年实力却是高于他不假,可要他接受对方犹如师长般的这种态度,却是万万不能。 不过,刚到嘴边的话,突然转换了模式:“宁某无意插手征北大将军与净念禅院之间的矛盾,只是想做个调解人,调解大将军与禅院之间的矛盾,不知大将军可否给宁某这个面子……”(未完待续。) 第八百二十六章 挖苦 “调停人?” 林沙满脸古怪,邪邪一笑冷然道:“你有什么资格?”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堂堂道门第一人,中原武林大宗师高手,‘散人’宁道奇难道连做调停人的实力都没有? 宁道奇脸色一僵,顿时身周气压骤降。 “你以什么资格来充当调停?” 林沙却是冷言毒舌,说话很不客气,不屑道:“是以佛门弟子身份,还是道门传人身份?” 一番话,说得宁道奇一张平淡无奇的老脸,通红欲紫难看之极。 “宁某有没有资格调停,只有动过手才知晓!” 脸上的难看只是转瞬即逝,宁道奇瞬间就恢复了平静,猛然身子暴射而出,拉出一串淡淡残影直扑林沙而至。 出手便毫无保留,成名绝技散手八扑全力施展,顿时只见掌影纷飞腿劲连绵,气机牵引攻势凌厉。 林沙只觉呼吸猛然一滞,周身要穴都在宁道奇的凌厉攻击之下隐隐生疼。 “恼羞成怒了么?” 淡然一笑,他不慌不忙一双大掌好似穿花蝴蝶,随心所欲信手拈来,见招拆招风轻云淡。 前文就说过,宁道奇的武功招式在整个大唐世界都是一绝。 因为天地灵气浓郁的缘故,随便一点粗浅内功运行之法,都能发出威力惊人的破坏力。 所以,大唐世界的武者,更加注重内功的深厚,以及精神气机感应上的能力,至于招式可以说很是简陋,说得好听那叫无拘无束别出枢机,说得难听点就是毫无章法粗浅不堪。 而宁道奇的散手八扑,却是大唐世界难得一见的精妙武功招式。 虽云‘散手’,却并没有局限于手上的攻击套路。很有点现代散打的意味,只不过招式精妙程度,以及威能却比散打强了十万八千里。 加上宁道奇强悍的精神修为,在与强手对战中很占便宜。 可惜,他这次对上的是林沙。 论及招式精妙,散手八扑在拥有无数神功绝学的林沙跟前,只能说是准神功级别的招式套路,还达不到神功的程度。 于是,让众多高手豪杰吃惊的一幕出现了,只见林沙与宁道奇激烈相斗手脚互搏,劲气纵横狂风凛冽,拳脚相向竟是打了个不分上下。 这情况,再一下让一干高手豪杰震惊。 征北大将军林沙不仅‘功力’深厚,能与四大圣僧对抗稳占上门,如今又在招式精妙程度上不下于宁道奇的散手八扑! 这是,何等强悍的实力啊! 观众们的震惊心情,林沙一点都不在乎。 他此时陷入某种兴奋的节点,拳指脚掌随心所欲信手拈来,气爆轰鸣劲风四溢,一会刚猛霸道一会阴柔似水,一会如羚羊挂角一会又似猛虎下山。 好久了,都没这么痛痛快快的打过一场了。 之前在将军府与宁道奇短暂交手,因为宁道奇一心要带走师妃暄而没能尽兴,现在逮着了机会林沙自然不会轻易放手。 虽然没有使出成套的招式,可以他出神入化的武功,信手拈来便是一套精妙之极的招式套路,转眼之间又组合出另一套精妙招式套路。 宁道奇越打越是心惊,他郁闷发现无论是内功修为还是招式精妙程度,都被林沙这个怪物全部压制,也不知道他这一身武功是怎么练出来的。 两人从地上打到天上,又从天上打到地下,所过之处无不劲气肆虐狂风呼啸,坚硬的汉白玉地板纷纷龟裂甚至直接变成粉末。 精美宏伟的寺院建筑,碰着就倒挨着就毁,两人所过之处一狼籍。 如此声势如此情景,当真骇人听闻震人心魄,让一干高手豪杰好好领略了一番,什么叫做大宗师的手段。 举手投足间都是威力强猛的攻击,风轻云淡时却蕴满无边威势。 气爆轰鸣之音不绝,拳脚挥舞带着莫名威压。 气势碰撞风云变幻,竟能引起丝丝天象变化,实在让人震撼莫名。 大宗师级高手,已经能稍稍运使天地之力加成,出手威力更是强悍到了极点,简直有如神魔在世。 “哈哈,痛快痛快!” 打得兴起,林沙忍不住仰天长啸满脸红光,手上招式更加精妙绝伦不落俗套,好似山花烂漫又是狂蝶乱飞,让人眼花缭乱不明所以。 不仅在招式上迅速压制了宁道奇,林沙还不放过毒舌讥讽: “宁道奇,亏你还是堂堂的大宗师,简直愧对‘大宗师’三个字!” 没理会宁道奇微微抽搐的脸皮,他哈哈大笑道:“无论是高句丽的傅采林,还是突厥的毕玄,他们都创出了独属于自身的武学道路,就你这个废物点心还在佛道之间徘徊!” 他的声音洪亮,一点都没给宁道奇留什么面子,瞬间传遍整个净念禅院,甚至山下的三千亲卫铁骑都听得清清楚楚。 震惊! 这是除了三千亲卫铁骑之外,其余人等心中唯一的念头。 林沙好大的口气,开口便直呼宁道奇‘废物点心’,差点没让一干高手豪杰惊掉下巴。 征北大将军这得有多疯狂,又有多骄傲自大,才能有如此疯狂大胆的语气,直接给堂堂道门第一人定义‘废物点心’? 可是,看着不过盏茶功夫激斗,便在与宁道奇的交手中,竟然又占据了绝对上风。 震惊,震撼,震慑! 在场无论是哪一位,见到如此情景,都忍不住张大了嘴巴一脸呆滞。 堂堂道门第一人,大宗师高手宁道奇,竟然在战斗中落于下风! 难不成,征北大将军林沙的武功,已经达到了大宗师之境? 虽然市井隐有这方面的传闻,可谁都不会轻易当真。 开玩笑吧,征北大将军林沙,这才多大年纪,就是武功绝顶的大宗师高手了,那大宗师也太不值钱了吧? 可是现在,事实告诉在场一众高手豪杰,林沙确实已是大宗师级高手,而且还是其中的强者,不然宁道奇也不会被压制得狼狈不堪。 这时,他们才明白林沙说那些话,虽有刻薄讽刺只嫌疑,却也有这样的资格说话。 外人的心思,林沙一向懒得理会,他此时正不断喷吐毒舌,不断羞辱挖苦宁道奇这厮: “就只有宁道奇你,道不像道佛不像佛,一身武功根基全部来自道门,却又想要参悟慈航剑典这样的佛门神功,果然你那个‘散人’称号名不虚传,就是个好似浮漂般的游散之辈!” 宁道奇一张平凡的脸孔,被林沙气得通红,眼睛冒火恨不得将他剥皮削骨。 感受到了宁道奇的气机剧烈波动,林沙拳脚攻势瞬间加强威力,打得宁道奇狼狈不堪苦闷应对,甚至还硬生生挨了一记,疼得呲牙裂嘴一脸苦相。 他可不会放过这厮,拳脚攻势连绵嘴里也不饶人:“本将军就不明白了,道门先贤多有破碎虚空者,就说你出身的茅山派祖师三茅,哪一个不是破碎级别的超级强者,他们所留下的核心典籍自然也是直达破碎级别的功法!” 宁道奇招式突然一乱,就是瞬间功夫林沙受到气机牵引,突然抓住机会又在宁道奇身上轰了一记,轰得这位道门第一人口喷鲜血脸色灰败。 “放着好好的道门无上典籍不学,非要跟慈航静斋一帮带发修行的尼姑凑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一你这家伙人老心不老,色迷心窍呢!” 林沙哈哈大笑,继续挖苦嘲讽:“明明是专供尼姑修行绝情了性的慈航剑典,你这老家伙却偏偏奉若瑰宝,结果如何,看得吐血了吧,真是活该啊!” 宁道奇一张老脸漆黑如墨,眼神隐隐闪现火光,平凡的脸上露出丝丝狰狞之色,不知道是林沙的态度太过骄狂,还是被数到了心中痛处下不来台。 “说你是个废物点心还算轻了,明明坐拥道门无数宝典,却偏偏要在慈航静斋这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突然一拳轰出直直砸中有些心不在焉的宁道奇胸膛,这厮像是打不死的小强般又是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手上的招式威力却依旧不减分毫,林沙虽然鄙视这厮的眼光,却不得不暗暗佩服这厮的武功基础确实扎实无比。 不过,谁叫这厮站错了队,该打击时不能有半分留情,身形如风急掠口中却是冷笑连连:“别看慈航剑典号称天下四大奇书之一,依本将军看不过是佛门自己吹出来的!” 这话,却是让宁道奇心神再次恍惚,又被林沙抓住机会,一记凌厉之极的鹰爪,狠狠撕下一片衣角,同时在这厮身上制造了三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冷笑道:“慈航静斋的祖师地尼到底有没有破碎虚空谁都不清楚,而修习慈航剑典的静斋门人,这都多少代了又出了哪位破碎级高手?” 一掌挥出掌劲雄浑霸道,带着呼啸轰鸣直接将宁道奇轰得倒飞出去,鲜血像是不要钱般从口中连连喷吐,林沙身形如疾奔骏马,速度快到了极致瞬间追上倒飞而去的宁道奇,绵绵拳影腿影瞬间又将这厮完全笼罩。 “而你这废物点心参照的黄天**,数百前却出了一位名副其实的破碎高手天师孙恩,难道作为道门第一人想要向孙氏后人求取黄天**全本,会比观阅慈航剑典还要困难?”(未完待续。) 第八百二十七章 黄雀? 林沙连番拳脚狠厉打击,又有言辞上的犀利挖苦,给宁道奇造成极大困扰,整得他患得患失憋闷得紧。 以其大宗师的坚韧心性,本来不应该受到区区言辞影响。 可林沙所言,几乎句句戳中他的内心要害,在心中产生强烈共鸣,这才一再于战斗中出现精神恍惚迹象。 林沙不点明的话,他还真没发觉问题有这般严重。 他为何跟慈航静斋走得那般近? 还不是因为慈航静斋之前给了他黄天**残卷,又很是大方的让他观阅慈航剑典的缘故么? 踏入大宗师境界的时间已经太久,久到他对破碎虚空的境界都产生了一种执念般的追求,不放过丝毫有可能取得进步的机会。 慈航静斋恰恰抓住了这个机会,以慈航剑典甚至和氏壁为条件,把他从道门拉到佛门一边。 宁道奇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不清楚? 不过是慈航静斋给了机会,被他牢牢抓住,对于其它一些事情装作不知情而已,被整个道门排挤痛斥为‘道贼’的滋味可不好受。 可是林沙一番毫不客气的痛斥,却让他翻然醒悟。 确实,放眼历史破碎虚空的高手不少,可仔细分析其中又有多少佛门高手? 春秋战国时代就不去说它,那时中原还没佛门的影子呢。从两汉到三国魏晋,玄学鼎盛道门高士层出不穷。 龙虎山天师张道陵,茅山派祖师三茅,以及一众魏晋玄学大师,其中破碎虚空的高手真的不在少数。 而天师孙恩,无疑是近几百年间道门最颠峰的代表,与同样和道门关系菲浅的一代剑圣燕飞双双破碎虚空,可谓武林数百年间最大盛事。 正如林沙所言那般,慈航剑典确实只适合女子修炼,而且因为其创始者地泥的缘故,剑典越修到后面越是危险,想要达到破空虚空境界的话,还得闭那莫名其妙的死关,简直不像佛门功法。 现在想来,确实是他自己想左了。 道门数百年间在天师孙恩之后,虽然没再传有破碎虚空的强者,但这事也无绝对。 单单一个抱扑子葛洪,其所修金丹大道闻名遐迩,要说他最后没有破碎虚空而去,真的很难让人相信。 相反慈航静斋的祖师地尼,到底有没有破碎虚空而去,还是坐死关直接坐化谁也说不清楚,估计只有慈航静斋掌门才心知肚明。 撇开地尼这位创派者,慈航静斋从东汉初年创立以来,到现在差不多有近七百年时间,却是再无传出有破碎虚空的强者出现。 反倒是佛门其它派系,禅宗之祖达摩,却确定无疑破碎虚空而去的顶级强者,可禅宗跟慈航静斋根本没多少关系好吧? 尽管四祖道信添为净念禅院四大圣僧之一,可是他却是禅宗当之无愧的领袖,平时坐镇禅宗祖庭少林,只有在关键时刻才与其余三位圣僧联手应敌。 而且,在佛门享有至高无尚地位的四大圣僧,也不过宗师颠峰实力而已,连大宗师都不是,要说他们能给宁道奇多少前路指点和帮助,真的是个笑话。 反观道门,基本上各大主要派系祖师,那都是响当当的道门高士,就算不是破碎虚空级别的高手,起码大宗师颠峰实力也是有的。 而且他们所留道家宝典,那可都是直指破碎级别的超级功法。 想到这里,宁道奇心中那个郁闷后悔就别提了。 作为道门第一人,他本来可以享受道门最大的资源辅助,不说道门其它派系至高宝典,起码茅山派的至高宝典《黄庭经》能够参悟修炼,他怎么就鬼迷心窍一心跟慈航静斋搅和在一起? 更让宁道奇内心震动的是,林沙所言他能从孙家后人手中得到完整的黄天**! 这可是明确无误能够直达破碎级别的无上道家典籍,有天师孙恩这个原创者作为例证,确实可以修至直达破碎虚空的境界! 可惜,他昏了头跟佛门搅和在一起,被道门怒斥为‘道贼’,不要说道门的资源享受不到,没被开除出道门就要谢天谢地了。 哇! 心中越想越是憋闷,好似有一块大石堵在胸口难受异常,又有林沙的凶猛攻势催逼,顿时一个控制不住喉咙一甜狂喷一口鲜血。 “哈哈哈,宁道奇你现在知道后悔了吧,可惜已经太迟了!” 林沙满脸兴奋双眼喷火,拳爆如雷腿鞭如炮,招招凶猛式式凌厉,或刚或柔或猛或软无比变化随心,出手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刚开始宁道奇的散手八扑还能跟得上趟,可是时间一长林沙摸清了宁道奇的攻击套路,顿时拳脚招式直指其要害猛打猛冲,连连在宁道奇身上制造惨烈伤痕,这位道门第一人连连受创开始根不上节奏了。 啪啪啪…… 林沙脚踩麒麟步,身形奔跃快如烈马,呼啸带风拳脚轰鸣如瀑,连绵拳影以及凌厉鞭腿,连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拳脚虚影之墙,有如推土机又似荒古凶兽巨口,瞬间便将宁道奇完全淹没。 此时宁道奇的形象狼狈之极,头发披散身上的道袍变成了布条装,露出的肌肤青一块紫一块触目惊心,脸色灰败气息不稳,被林沙打得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你这个道门败类,在道门佛门之间摇摆不定,如此心志又岂能有更大的成就?”林沙哈哈大笑,一边疯狂肆虐宁道奇一边不住开口讥讽。 “是不是跟在慈航静斋那帮尼姑身后,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林沙连连嗤笑一脸不屑:“从之前的高级客卿,变成了眼下的高级打手,本将军想问一问宁道奇你有何感想?” “征,征北大将军,休,休得胡言,啊!” 宁道奇一张青紫相间的老脸,真是被羞得没地方搁了,明明气息不顺还硬顶着喘气开口,话都说不利益一个恍神被林沙揪住机会,一拳硬轰在早已露出青紫相间恐怖肌肤的胸膛之上,就好似被疾驰而至的奔马正面撞中,胸膛骨头一阵喀嚓作响,宁道奇更是发出一声凄厉惨交吐血倒飞。 “怎么,被说中了痛处,就这么沉不住气了?” 林沙哈哈大笑,眼中满是冷厉和疯狂,脚下麒麟步身形奔走如风,瞬间靠近倒飞出去的宁道奇身边,炮拳如火好似出膛炮弹砰然轰出。 “欺人太甚!” 宁道奇身在半空,浑身从里到外无处不痛,尤其是被连连轰中的胸样,像是被压了块巨石般憋闷异常,同时还火烧火撩难受得紧,一口闷气憋在心中不上不下,眼见林沙不依不饶一副赶尽杀绝的架势,宁道奇终于触底反弹彻底爆发。 泥人尚有三分火性,更何况堂堂的成名大宗师! 强忍身上剧痛和不适,身在半空一扭一曲,哇的喷出一口黑血,体内雄浑真气奔腾如长江大河,一双大掌作刀闪电般直切林沙头颅。 “这才有点意思嘛,你这个慈航静斋的高级打手,终于要拼命了么?” 林沙哈哈大笑,如火炮拳猛然在半空一滞,改炮拳为横拳,带着一股特殊韵意的强猛劲道,重重扫在那一对手刀之上。 轰隆! 拳掌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响亮气爆轰鸣,一时劲气四溢狂风大作,宁道奇趁机身如大鸟腾空而起,瞬间倒飞数十丈距离,与被震得气血翻涌停步不前的林沙,第一次拉开距离。 “哈哈哈,宁道奇你这个高手打手很不称职啊!” 体内气血翻滚奔涌如龙,不过眨眼功夫便运行了一个周天,瞬间就将身上的不适彻底消去,傲然挺立双目精光闪闪直视远处宁道奇,嘴角挂着满满的不屑,轻笑道:“要不要继续动手,本将军奉陪到底!” 此时的宁道奇,形象比之丐帮弟子也好不到哪去,满身狼狈血污遍地,哪还有一丝道门第一人,中原大宗师的超然风范? “征北大将军实力高强,宁某自愧不如!” 宁道奇此言一出,顿时整个汉白玉广场一片哗然。 虽然林沙刚才压着宁道奇打,将堂堂中原武林响誉盛名多年的道门第一人,整得狼狈不堪灰头土脸,已经在心中承认了林沙中原第一高手的现实。 可是当在场一干高手豪杰,亲耳听闻宁道奇认输之时,依旧忍不住满心震撼半晌说不出话。 “哈哈,宁道奇好好跟你的佛门主子们亲近亲近,恕本将军不奉陪了!” 林沙哈哈大笑,右手食中二指伸入嘴中发出一声响亮呼哨,顿时在广场边缘游荡的战马哒哒哒的跑了过来。 “诸位,时间不早了,本将军先行一步!” 理都懒得理会净念禅院一干武僧难看的脸色,林沙翻身上马,扭头扫了默不做声的四大圣僧一眼,至于了空大师和四大金刚,直接被他给无势了,轻轻一笑双腿一夹马腹,座下骏马长厮出声四蹄奔腾如飞,瞬间便冲到了倾斜而下的连绵石阶前。 可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一道青色身影,一把锋利长剑,好似天外飞仙从旁边寺院屋顶飞腾而下,瞬间跨越数十丈距离,手中长剑化作一道剑光河流席卷而至……(未完待续。) 第八百二十八章 传国玉玺 这一刻,林沙心中涌起森森危险念头。 能够瞒过他的气机感应,悄无声息近身的,绝对是个让人心惊的超级高手。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傅采林!” “是高句丽弈剑大师傅采林!” “真是卑鄙无耻啊,竟然偷袭征北大将军!” “……” 那张平凡甚至有些丑陋的大饼脸,强横当代的霸绝之气,无不显示了偷袭者身份的不凡。 而净念禅院汉白玉广场上的高手豪杰,哪一个不是眼力高介见多识广之辈,瞬间便认出了傅采林的身份。 可正是因此,更引起广场一片哗然! 堂堂的宇内三位大宗师之一啊,高句丽的弈剑大师,竟然如此无耻的采取了偷袭之举,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只有宁道奇心中明白,傅采林使用如此卑劣手段的无奈,正面对攻根本就不是对手,或者说想要一击必杀没有可能,所以傅采林才使用了如此卑劣手段! 不过也就是心中一惊而已,林沙一边单手持僵控马,另一只手手指指节筋肉一阵蠕动,砰砰脆响声中两道凌厉指劲脱手而出。 叮!叮! 两道清脆悦耳的金铁交鸣声突兀响起,林沙点出的两道凌厉指劲,飞入绵绵密密好似剑光大河的重重剑影之中,竟是不偏不依正好点中了长剑本尊。 弈剑大师不愧是弈剑大师,手中长剑猛的一震嗡嗡作响,一股巨力冲剑身反向而回,掌心一麻好似要脱手而飞,傅采林却是不慌不忙手腕轻抖,长剑顺势一分为二,而后又是二分为四,如此变化好似一张巨大剑网,依旧去势不减朝林沙周身要害笼罩而去。 “宁兄,征北大将军行事如此霸道,要不咱们联手施为,给他一个深刻教训?”就在长剑攻势最为凌厉之时,傅采林微微带着一点古怪口音的官道,悠悠响在众人耳中。 轰隆! 又是一阵声浪汹涌,无论是禅院武僧,还是各地豪杰都满脸惊疑,张大嘴巴一副不可思议状。 没听错吧,堂堂弈剑大师,宇内有名的大宗师高手傅采林,竟然邀请宁道奇联手围攻征北大将军? 这世界真是疯了! 所有人的目光,一边关注林沙与傅采林的战斗,眼角余光还不忘注意宁道奇的一举一动。 宁道奇苦笑,心说傅采林这厮当真害人不浅。 可实际上,他心动了。 林沙带给他的压力太大,刚才又是毫不客气对他一阵狠打挖苦,泥人尚有三分火性,更何必他这位享受惯了他人奉承的堂堂大宗师? 他承认林沙的话很有道理,但有道理并不表示他不会对林沙心生恶感。恰恰相反林沙在他心中的印象,十分之不佳! 任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打脸,都不会对打脸者有什么好印象的。 “宁道奇,你要是敢跟外族之人联手,整个道门都将跟你誓不两立!” 可还不等宁道奇做出选择,突然一声暴喝传来,歧晖满脸茬怒踏步向前,满脸冰冷对着宁道奇怒目而视。 “宁道奇,咱们中原武林的事情,还轮不到外族高手插手其中!” “你要是联合外族人联合对付征北大将军,楼观道跟你不死不休!” “宁道奇你好自为之!” “……” 田谷十老一个个怒发冲冠,横眉冷对直斥宁道奇,根本就没有将对方道门第一人,宇内三大宗师高手的身份放在眼里。 宁道奇脸色漆黑如墨,心中又是恼火又是震惊。 他不知道田谷十老这是吃错了什么药,竟然放出此等狠话? 要跟他不死不休! 宁道奇虽然不怕,却也忍不住心头一阵发寒。这还是头一次有道门大派,对他如此疾言厉色出口威胁。 心中那撕犹豫瞬间消散,他还真不敢冒着如此‘风险’乱来。 宁道奇很清楚自身处境,被道门斥责为‘道贼’让他在道门的处境很是尴尬。一干道门宗派虽然忌惮他的武功没主动找茬,可不代表他真的触怒了楼观道这样的北地道门领袖,其余道家门派不会群起而攻! 他赌不起,也没信心去赌! 怎么说他宁道奇都是出身道门,要是真跟道门彻底翻脸,加入佛门阵营不成? 如果在今日之前,说不定他还真会犹豫一二。可是眼下却是万万不愿,因为林沙虽然对他挖苦嘲讽,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了大脸,可也给他指出了前进道路。 为了更进一步的机会,道门的庞大资源绝对不能轻易放弃! 这是宁道奇心中最为坚定的念头,在武功境界有可能更上一层楼,和加入佛门之间,他会毫不犹豫选择前者。 慈航静斋对他虽然大方,可是其余佛门宗派却不是如此。 不然,无论是禅宗少林,还是其它佛门宗派,起核心典籍也都是介于破碎左右级别的根本功法,怎么没见他们大方的拿出来让其借鉴一二? 单单只是一本适合女子修炼,又或者根本无法参悟吸收的和氏壁有个屁用,浪费了时间和精力还成全了慈航静斋的慷慨之名? 心中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 参悟慈航剑典这么隐秘的事情,怎么就传到了江湖上,还对他当时精神受创吐血之事描述得惟妙惟肖? 又有,参悟和氏壁隐秘如此秘密的事情,竟然也在他即将交还和氏壁时传得沸沸扬扬,让慈航静斋好好风光了一回。 之前没在这方面多想,现在一旦怀疑的种子种下,感觉满满都是阴谋味道。其实说来说去,都是林沙那一句‘高级打手’深深刺痛了宁道奇的自尊。 …… 不说这边宁道奇被田谷十老堵住前路,另一边高句丽弈剑大师不顾颜面偷袭林沙,道道凌厉剑光纵横交错,瞬间便将林沙和座下军马完全笼罩。 还隔得有段距离,林沙便觉一股凌厉剑意直透心底,裸露在外的肌肤隐隐作痛,体内气血跟着一滞胸口好似压了块大石般难受。 轰轰轰…… 不过眨眼间,这些莫名其妙的负面情绪以及身体不适便消失干净,体内气血奔涌如龙,不过瞬间便达到了运行极限,耳中轰鸣不绝好似长江大河浪涛翻滚,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冲天豪气。 座下骏马不安的连喷响鼻,左右晃脑在原地来回走动,魁伟身子跟着马身起伏不定,一双眼睛瞬间变得通红好似滴血。 浑身上下充满了无穷力量,好似拳可轰天脚可裂地般的感觉涌上心头,他哈哈大笑声浪滚滚似惊雷炸响,空着的手掌猛然握拳,好似流星一拳轰出。 砰! 周围空气炸裂,挥拳线路上的空气似乎被瞬间抽空,一时间劲气四溢狂风呼啸,好似天崩地裂般的巨大声响不绝于耳,声势骇人惊天动地。 一道几乎凝成实质的拳影,如出胸炮弹脱手而飞,带着一往无前的霸道,以及骇人听闻的呼啸轰鸣快似闪电,瞬间便已冲至飞扑而来的弈剑大师傅采林身前,凌厉的劲风吹得他一头长发向后飞扬。 突然,凌厉的剑光大河中,突然分出一小块剑雨星芒,瞬间组成一张小小棋盘,眨眼间便将林沙挥出的凌厉拳劲包裹消化。 尽管拳劲爆炸时产生的巨大劲风,瞬间便将小小剑网棋盘轰散,可凝练之极的拳劲本身也是后劲无力当空消散。 傅采林的前进速度,甚至没有因此迟滞丝毫! 林沙眼神微微一眯,面对好似长江大河翻滚而至的剑光大网,脸上无喜无悲好似轻风吹拂,对他构不成丝毫威胁般。 “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誓不还!” 就在这时,林沙眼皮低垂吟诗一首,浑身气势大变杀气冲霄,眼皮微抬冲着扬剑而至的傅采林冷冷一笑,眼中说不出的冰冷阴沉。 不好! 傅采林心中一个咯噔,感觉好似落入了陷阱之中,心里突然升起浓浓的不安,可是箭在弦上已不得不不发。 突然,林沙胸口位置,闪过一道奇异光芒,就是有衣服遮挡也掩藏不住。一股诡异冰寒的能量波动猛然爆发,扬剑攻来的弈剑大师傅采林首当其冲。 “这是什么鬼东西?” 一直脸色平静的傅采林,脑中突然幻象丛生,体内真气更是不受控制疯狂乱窜,一股股剧烈疼痛传来,疼得他倒吸凉气差点痛叫出声。 更让他惊骇的是,无论他如何努力平息体内乱窜真气,以及脑中突然冒出的众多纷烦杂念,都没有丝毫效果,体内状况很像是练武之人谈之色变的一种糟糕情况:走火入魔! “哈哈,傅采林你好好享受传国玉玺带来的美妙滋味吧!” 林沙的声音好似从九天飘荡而来,传入耳中似虚似实根本听不清楚,手上动作出现丝丝凌乱,这还是他极力控制的结果。 “去死吧,弈剑大师傅采林!” 林沙哈哈大笑,手臂一扬,一道雪两刀光匹练疾斩而出。 傅采林这这一刻,感受到了浓浓的死亡威胁。 “不,师傅快快躲开!” 傅采林之前藏身的佛堂殿宇之上,突然翻出一位身姿卓越的美丽女子……(未完待续。) 第八百二十九章 惊喜 当! 气势磅礴好似雪亮匹练的一刀,直接将傅采林震得吐血,向山下坠落而去。 “师傅!” 之前出现在山上寺院殿宇之上的高句丽女子,惊呼出声纵身飞跃,瞬间数十丈距离向山下狂奔而去。 “嘿,罗刹女!” 林沙一眼就看清了那女子的面貌,没想到竟是被散了功力的高句丽罗刹女,只是不知道她的武功怎会在短短半年时间内就恢复如初? 果然,高武世界的神秘,不是表面看起来那般简单。 哈哈大笑,双腿猛一夹马腹,座下骏马长嘶出声,迈开四蹄瞬间绵长的石阶,哒哒哒向下飞奔而去。 他不打算放过傅采林,尽管这厮被他一刀磕飞,从高空摔下山崖,可以其大宗师级武力,一旦脱离了传国玉玺的能量波动影响范围,肯定能够第一时间控制住伤势,并且在下落过程中恢复大半。 大宗师,就有这样的实力! 坠崖不死落水不亡,只是最简单的小手段而已。 哒哒哒…… 骏马奔驰如风,八百来级石阶,在骏马强劲有力的修长四蹄下,不过短短半盏茶功夫便已如风般稳稳奔至上下平地之上。 他只微微确定了一下方向,没有理会急迎而至的亲卫铁骑,掉转马头朝着傅采林摔落的方向疾驰而去。 恩? 左手一提缰绳,座下骏马长嘶人立而起,由极动转而极静不过眨眼功夫,待到座下骏马前蹄落地之时,人马已经稳稳停在三位昂藏青年身前。 “你们这是,想要作死?” 林沙目光森冷如冰,看着挡在身前的双龙和拔锋寒,冷冷开口。 “征北大将军请止步!” 双龙和拔锋寒额头瞬间泌出一层细密汗珠,寇仲硬着头皮开口。 “怎么,就凭你们三个,也想拦住本将军的去路?” 林沙咧嘴轻笑,露出两排森森白牙,在午后和煦阳光的照射下,发出令人胆寒的森冷光芒。 “征北大将军,能否看在我们,的面子上!” 寇仲吞了吞唾沫,艰难说道:“放过我,娘一马?” 说着猛然抬头,一双漆黑如墨精光闪闪的虎目,毫不客气与林沙直视。 “凭什么?” 林沙轻轻一笑,笑意却是未达眼底,语气森寒冰冷刺骨,目光冷厉如刀缓缓在身前三人身上扫过,沉声喝问。 “我们答应再替征北大将军做一件事!” 寇仲狠一咬牙,做出一副很是肉痛的表情说道。 “哈哈,你们,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林沙目光森冷如电,嘿嘿冷笑不屑道:“真以为没了你们,本将军就拿不到传国玉了么?” 双龙和拔锋寒突觉心头发冷,身上像是压了一座大山般难受异常。 “错了啊!” 林沙嘿嘿冷笑出声:“没了你们助阵,本将军依旧能横扫净念禅院,谁都阻挡不住!” 说话间,身上涌出一股凛然霸气,好似狂涛怒浪连连拍击三人心神。 “征北大将军,请再给我们一个机会!” 被压得几乎弯腰,双龙和拔锋寒反而被激起心中傲气,顿时三股凌厉气势在林沙的霸道压制下,顽强挣扎倔强万分。 “嘿嘿,不错不错,你们比在扬州时,真的强得太多了!” 林沙轻轻一笑,铺天盖地的霸道气势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双龙和拔锋寒顿感身上一松,就连呼吸都轻快明爽不少。 “征北大将军,你答应我们的条件了?” 双龙顾不得其他,满脸惊喜急声问道。 “你们,想得倒美!” 林沙只淡淡扫了他们一眼,说出的话顿时让双龙和拔锋寒如坠冰窟,不等三人从失望情绪中清醒,他冷冷一笑凝声道:“先接我一刀再说!” 话音刚落,一道雪亮长虹冲天而起,瞬间花分三道凌厉无匹的刀芒,带着一往无前的凌厉气势,兜头朝三人头顶猛劈而下。 双龙和拔锋寒骇然色变,感受到从头顶急落而下的刀光锋利不必,一股浓浓的死亡威胁笼罩心头。 “拼了!” 三人心中一紧,被气机锁定知道想逃根本没可能,顿时心中一狠满脸狰狞,各施其能奋力反击。 寇仲的井中月黄芒大放,拔锋寒的斩玄剑凌厉无匹,徐子陵身形飘渺一双拳脚厉害非凡,三人各展其能咬牙反击。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惊人气爆炸响,空气震荡狂风呼啸,双龙和拔锋寒好似大海中的一叶孤舟,身形摇摇欲坠好似随时都有可能倾覆。 身子连连颤抖五内俱焚,脏腑移位股股剧痛疼痛传来,疼得三人脸孔扭曲毫无血色,体内的厉害好似瞬间被抽空一般。 哇哇哇…… 三道凄厉惨叫突兀响起,双龙和拔锋寒如遭重击,鲜血狂飚身子不受控制倒飞出去,一直飞出十来丈远才重重砸落地面。 “痛死我啦!” 三人好似滚地葫芦,在地上一连滚了好几个圈才撞作一团停了下来,寇仲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脸上毫无血色气息急降,连平时三成的战斗力都不剩。 三双无神的眼神对碰,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骇和无力。 强,实在太强了! 三人之前还自诩青年俊杰,在青年一代中也算得上佼佼者,心中难免生出丝丝骄傲情绪。可是被林沙一刀砍成重伤的实力,让他们彻底清醒过来:他们那点实力在真正的绝顶高手眼中,很不够看! 心中沮丧失落一时难以自己,至于之前的想法早已抛之脑后。 罗刹女没死,双龙心中也就没有了那份割舍不下的亲情,他们已经尽了全力,拦不住征北大将军林沙也是无可奈何。 “记住你们的承诺,到了时候本将军自会让人通知你们!” 可就在这时,林沙淡然冷漠的声音远远传来,等三人回过神时,林沙早已掉转马头策马远去,跟轰隆隆疾驰而至的三千亲卫铁骑汇合离开。 林征北这是,没有继续追究下去的意思? 双龙和拔锋寒又惊又喜,互相对视一眼忍不住露出开心微笑,牵扯到身上伤处顿时疼得呲牙裂嘴一头冷汗。 刚才那一刀,可真是凶险啊! …… “将军,怎么不直接杀了那三个讨厌的小子?” 与三千亲卫铁骑会合后,亲卫统领王二凑了过来,满是不解好奇问道。 “一刀已经够了!” 林沙只是淡然轻笑,没有多作解释。 “一刀已经够了?” 王二满头雾水,摇了摇头满脸茫然,不知道林沙这话是何意思,急忙拉住身边的宋金刚好奇问道:“金刚,你知道将军这话何意么?” 宋金刚扫了这位顶头上司一眼,轻笑着解释道:“将军的意思是,那三人能够接下他一刀,已经有了足够的本钱,将军这算是认可了他们的本事!” “就这么简单?” 王二瞪大了一双铜铃大眼,满脸惊诧不解。 “还能有多复杂?” 宋金刚无奈苦笑,摇头道:“以将军眼下的实力,能接得住他一刀的高手,放眼整个天下又能有几位?” “说得也是!” 王二点了点头装作很认可的摸样,而后拍马直接冲上前头,一点都没有想要继续讨论下去的意思。 “传国玉玺,果然不会是千古奇宝!” 林沙自然不知道,手下小弟因为他刚才的举动,而进行了一次讨论。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他做事还用不着向别人解释。 正如宋金刚所言那般,刚那一刀可以凝聚了他八成内家拳实力,双龙和拔锋寒能够接下,尽管他们三个此时已被震出了内伤没有再拼之力,可就是那一招的表现也足够得到林沙认可。 如果三人真扛不住,被一刀砍死的话只能怪他们倒霉,林沙是不会手下留情的。有了和氏壁在手,他却是不用顾忌双龙的逆天气运。 在这个世界,单个人的气运再逆天,也敌不过天外奇珍,被视作人皇象征的传国玉玺。 林沙得到传国玉玺的瞬间,识海中的光团发生剧烈震荡,原本虚无飘渺的光团猛的向内一缩,竟然给他一种实质般的莫名感觉。 光团中的那数份地形沙盘,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变得越发凝视有质感。 而且他还感受到,一种厚重深沉的气韵从传国玉玺身上传来,脑中莫名其妙突然就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传国玉玺这是肯定了他一方诸侯的身份,玉玺上凝聚的气运传输到他身上,使其本就隆厚的气运更上一层楼,达到天下第一诸侯应有的程度。 这,真是意外惊喜了。 有了如此深厚的气运灌输,双龙身上那逆天的气运真就不算什么了。毕竟个人的气运在逆天,也比不上诸侯以及诸侯治下百姓凝聚的深厚气运。 虽然斩杀双龙会折损部分气运,却还在他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 更让林沙惊喜的是,传国玉玺中的神秘能量,安静的待在他怀中,不断涌出丝丝清凉气息加入血肉经脉之中,随着气血留敞均匀的分布在身体各处,缓慢而又细微的改造身体素质。 经脉传来阵阵膨胀之感,浑身上下筋骨血肉暖洋洋的,好似泡在温泉之中舒爽之极。骨骼血肉也都在悄无声息间,发生着某种可喜变化……(未完待续。) 第八百三十章 余波 净念禅院一战,如风一般轰传天下。 净念禅院的底蕴彻底暴光于天下,引起天下轰动。 五位宗师级高手,四位半步宗师高手,以及数百一流高手,这是一股何其恐怖的实力啊? 放眼天下,除了那些兵多将广的军阀势力,其余豪强势力根本就没得比。 就是那些兵对将广的军阀势力,在高层武力上都不是净念禅院的对手! 如此强悍的势力,任谁都得小心应对。 可净念禅院一战,成就的却只有一人,那就是天下第一豪雄,征北大将军林沙。 任谁都没有想到,征北大将军林沙的武功强到了这种程度,净念禅院的四大圣僧不是其对手,道门第一人宁道奇也干不过他,就连突然出现的高句丽弈剑大师傅采林也不是其对手。 净念禅院也是悲剧,这么大势力放在哪,都是受人尊敬拉拢的对象,可偏偏净念禅院是在洛阳城外,受到林沙这位大宗师的强力压制。 就算他们的高层武力数量再多,林沙只有一人便足够弹压整个净念禅院。 实力到了大宗师一级,而且还是大宗师中的高手,可不在是依靠人数便可以抹平境界上的差距。 邪王石之轩强吧,号称魔门第一人,一手不死印法无论单打独斗还是群战都无往不利,就是四大圣僧联手也只能将他击败,难以将其击毙。 就是如此,邪王石之轩见到了四大圣僧,也只有跑路的份,根本就没有多少还手之力。相比林沙力挫四大圣僧,两者高下立判。 经过净念禅院一战,征北大将军林沙的声望顿时如日中天。 更别提,林沙还夺到了千古重宝传国玉玺! 这个消息,是一干跑去净念禅院,准备抢夺传国玉玺失败的高手豪杰,离开禅院之后主动散播出去的。消息就像瘟疫一般迅速蔓延开来,不过短短一天时间便传遍整个河洛大地,引起一番轩然大波。 这帮没有得到任何好处,还花费精力跟净念禅院的武僧大打出手的高手豪杰,自然不会乐意让林沙好过。 他们的想法也很简单,传国玉玺在林沙手上,他们是不用指望能够抢夺过来了。开玩笑就连宁道奇和傅采林都没这实力,更何况其余高手豪杰? 比势力的话,林沙号称天下第一豪雄也不是吹出来的。 执掌河洛精华之地,又有幽州在手,手握雄兵二十万,麾下猛将如云能臣如雨,势力之大让周围豪杰忌惮心惊难安。 河洛地区乃大隋帝国最为精华之地,虽然镇守兵力被杨广抽去十之六七,但剩下的禁军,还有历经战火的地方军队,实力都极为强悍。 别的不说,单单一位猛将张须陀,就够任何势力首脑好好喝一壶的。 这位可是真正的猛人,只要正常发挥,手头兵力也不缺的话,可谓林沙之下天下第一名将。 还有程咬金,秦叔宝,罗士信,裴仁基父子等等猛将名将辅助,哪家势力对上了都得小心翼翼胆战心惊。 更别提林沙这位杨广在位期间的第一名将,其战功赫赫威风凛凛,几乎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任谁对上都得担心扛不扛得住。 更有幽州十万铁骑,那可是一股几乎能横扫小半个中原的强横武力。 这时代无论南北马匹都不缺,可真正的精锐骑兵却是少之又少。幽州骑兵和凉州骑兵号称大隋两大精锐骑兵集团,凉州骑兵因为薛举和李轨的叛乱,早就分裂成好几股骑兵人马,历经战火如今十不存四,而且还跟大量新招募的新兵混编,战斗力大打折扣。 唯有幽州铁骑一直保存建制完好,有林沙的亲自监督和指挥,训练刻苦又时常有实战可供眼帘,无论是跟高句丽发生小规模冲突,还是跑去草原跟突厥人死磕,幽州铁骑从来都不缺仗打。 这就使得幽州铁骑的战斗力一直维持在水准以上,实力强悍冠绝天下,任谁想跟林沙放对都得掂量掂量后果。 不仅如此,林沙作为征北大将军,还可以指挥调动河北地方驻军。 河北夹在河南和幽州之间,不管地方势力和世家门阀有多强悍,都得给林沙几分脸面,要不是有窦建德这么一个搅屎棍存在,只怕河北也早就落入林沙口袋之中。 河洛经济十分发达,幽州又有强大军力,有钱有兵可谓称霸之基,他手头的地盘可能不是天下最大的,但实力绝对是天下最强横的,这也是其天下第一豪雄称号的来历。 如此强横人物,又有这帮强悍的势力,想要在他手里虎口夺食,不说有没有这个可能,真要做到了也不一定扛得起林沙的怒火。 所以,净念禅院一战中,什么便宜都没劳到的各方豪强,也只能暗地里传个流言,给林沙找找麻烦。 这世上从来都不缺少热血青年,一旦挑起他们心中对传国玉玺的勃勃野心,主动上门找茬也足够林沙烦心的了。 “这帮家伙,心有不甘啊!” 林沙坐镇征北大将军府,手里把握着身摸莫测的传国玉玺,听闻了消息后脸上露出满满满的不屑和讥讽。 “将军,要不要动一动,免得流言传得太过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王二一脸愤怒站在一旁,满脸狰狞提议道。 “这时候动,不是欲盖弥彰么?” 轻轻抬了抬眼皮,林沙懒懒道:“再说了,传国玉玺本来就在我手上,有人想要上门找茬,那就让他们来吧,难道我还是怕事之人不成?” “将军,我可是听到风声……” 王二却没林沙这般淡定,开口说了一半噶然而止,小心打量了一下林沙的脸色,这才小心翼翼说道:“已经有不少帮派高手,还有一些成名不久的青年高手,想要上门讨要传国玉玺!” “呵呵……” 林沙嘴里虽然在笑,可脸上殊无半分笑意,突然一股森寒杀气喷涌而出,冷冷道:“你们都是死人啊,他们想上门就上门,难道你们不会先在外头拦截一下么?” 王二苦笑,一脸郁闷道:“都是高手,在房屋众多的洛阳城,不好下狠手啊!” 淡淡瞥了王二一眼,林沙挥挥手淡然道:“这事你这个亲卫统领自己处理,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王二心头一寒,林沙那轻描淡写的一眼,让他有种如坠冰窟的感觉,再不敢耍什么小手段老实应下。 “将军,越王有请!” 王二刚刚退下,征北大将军府临时总管石龙急匆匆走了过来,手上还拿着一份文书。 “这都第几次了,早说了我没空!”: 接过石龙手里的文书,他看都懒得多看一眼,随手便将文书丢在一旁,冷笑道:“小小年纪野心便这般膨胀,也不想想就是把传国玉玺给了他,他能守得住么?” 他夺得传国玉玺的消息一传开,第一个找上门的不是哪方势力又或者独行高手,而是住在洛阳皇城里的越王杨侗。 林沙就是用屁股想都知道,肯定又是某些人撺掇的结果,不然杨侗一养在深宫中的小王爷,又哪里知道外间的流言? 对于杨侗,林沙早已经跟他说清楚了,天下他必取之,如果杨侗不想死的话,又或者还想在成年后得到一份不错封地自己做主的话,就老老实实待在皇城不要乱来。 也不用他虚言恐吓,关中代王的处境就是最好的警钟。 不知道长安城里的代王是怎么回事,有王世充保护他的安全却是无忧。可不知道他脑子是不是出了错乱,竟然趁王世充与李唐交战最激烈,腾不出手照看他时,竟然带着一票护卫‘逃’出了长安城。 结果正啊被李秀宁的娘子军抓个正着,于是这厮被李阀当作吉祥物供奉起来,又是称帝又是禅位闹得沸沸扬扬,李渊当了唐皇,这位之前的代王殿下却是落得个软禁的下场。 据说日子过得很不好,李阀中人根本就没将他当回事,生活质量一降再降差不多成了个废人。 林沙当初很‘好心’将消息传给越王杨侗,结果把这小子被吓得不轻,老实了好一阵子没想到现在又出妖蛾子了。 一天时间,包括这次已经是第四次传信要他进宫了。 莫非还想弄个十二金牌催请不成? 可惜,他不是岳飞,杨侗也不是宋高宗。 “那,我这就回了传信小黄门!” 石龙二话不说转身就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等等!” 林沙叫住了石龙,沉吟片刻语气森冷道:“石龙你亲自走上一趟,跟杨侗那小子说清楚,传国玉玺不是他能肖像得起的玩意,还是老老实实当他的越王吧,否则我不介意将他赶出皇城!” “好!” 石龙轻一点头,废话不说直接走人,自从踏入宗师之境后,石龙的气质大变,颇有一点沉稳如山的大将风范,给人的感觉更是深沉厚重高深莫测。 “有意思啊!” 看着石龙离去的沉稳身影,林沙突然嘿嘿一笑,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之色。 暗地里传流言的家伙并不知晓,他们的流言还没给里沙制造多少麻烦的时候,已经替林沙弄到许多好处了。 市面上就有这么一种说法,林沙得到传国玉玺,可是上天注定名正言顺的真命天子,一干草莽豪杰纷纷上门来投…… 求月票推荐票,我汗,晚上被强拉出去遛弯,更晚了抱歉,就三更 病书生(未完待续。) 第八百三十一章 说客 “病书生京兆宁见过征北大将军!” 大将军府正堂花厅,一位脸色苍白身材瘦削的中年文士,拱手向林沙施礼。 “先生能加入洛阳隋军,我很高兴!” 林沙脸色平静说着套话,心中无喜无悲语气淡然。 这几日,主动投奔将军府的乡野遗贤,真的不要太多。 他也没表现得多么清高,凡是有些本事的都抽出时间亲自会晤,不管认同不认同起码姿态摆得足足的。 效果还是相当不错的,他本就是天下第一豪雄,眼下又有传国玉玺加成,顿时声望倍僧投奔者络绎不绝。 林沙也不理会投奔者是何心思,只要真的有本事,他不介意给个机会让他们表现。有能力又表现出足够忠诚的,他自然不会吝啬提拔奖赏,至于那些想浑水摸鱼滥竽充数的家伙,他财雄势大养几个闲人还是养得起的,等传国玉玺带来的风波过去后再处理不迟。 至于眼前这位病书生京兆宁,虽然武功达到了一流境界,让人有些吃惊。不过在这个高武世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文武双全并不是什么希奇之事,他抬了抬眼皮见过也就罢了。 寒暄几句过后,病书生京兆宁便开始展示其‘才华’,手中折扇啪的一声打开,很是骚气的摇了摇,本来应该风流文雅之气弥漫,可惜他那副病歪歪的尊容很是不给力,总给林沙一种沐猴而冠的好笑感觉。 “征北大将军,不知你对佛门势力如何看待?” 这厮也是个嘴里跑马车的货色,开始便是这么大个话题。 “不怎么看!” 林沙脸色平静,语气淡淡没有透露丝毫口风。 这帮投奔的文人啊,总是想方设法欲套出他心中想法,而后根据这种想法大谈特谈,以达到迎合的目的。 自从第一位投靠文士使出了这种手段,林沙不小心中招后,他便注意了许多不会轻易透露口风。 当然他也不是认为这种行为不好,起码人家愿意投奔才会花费如此心思巴结讨好,否则你要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就算再怎么光鲜这些有些本事的文人,也不会多看你一眼,除非他们另有所求。 只是如此行径,却难以看出他们到底有何本事,这对林沙安排他们的职位造成了不小干扰。万一有人觉得林沙这是瞧不上他们,故意安排了他们不喜欢也不熟悉的活计,最后造成了误会和损失算谁的? “看来先生很有想法啊,不知先生有何教我?”淡淡一笑,林沙不动声色将皮球踢了回去。 病书生京兆宁的脸色一滞,没想到林沙如此滑溜,根本就不上他的套。 不过…… 啪的一声,手中折扇潇洒合拢,京兆宁满脸自信侃侃而谈:“佛门势力极强,单单净念禅院一家多展露出的实力,便让人震惊敬畏。天下佛寺何其多也,征北大将军不可不查!” 林沙眼皮都懒得多抬一下,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异常:“那依先生之见……” “征北大将军最好交好佛门,这样便能得到一股强大势力辅助,争霸天下又多了几分胜算!”京兆宁摇头晃脑,一副当世诸葛的范儿。 “哦!” 林沙淡淡一笑,脸上神色平静无波,既没有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话锋一转轻声反问:“先生可知晓,佛寺土地不需交税?” 京兆宁点头道:“自然知晓!” 眉头轻轻一跳,林沙语气平缓继续开口:“那先生又是否知晓,各地佛寺趁着战乱,暗地里将手头田地,扩充了数倍有余?” “这个……”京兆宁心头一跳,感觉林沙的话中好象隐藏有陷阱,不过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不可能轻易松口,只得点头说道:“略有耳闻!” “那先生又是否知晓……” 林沙微微一笑,露出两排森冷白牙,笑意却是未达眼底,缓声道:“利用这些田地,各地佛寺广纳佃户,官府无权收税又因为佛门特殊的身份,连管理都难以管理,几成国中之国!” “不会这么严重吧!” 京兆宁心头猛的一跳,很有些不可思议道:“各地佛寺一向遵纪守法,这也只是乱世之时的权宜之计罢?” “先生说得好,权宜之计!” 林沙嘿嘿一笑,脸上依旧平静无波,缓缓道:“就怕他们吃下去的好处,以后再也不愿吐出来啊!” 京兆宁默然,显然被林沙的话触动了心中某根神经,突然摇了摇头牌的一下打开折扇,轻笑道:“相比整个天下来说,这点利益算不得什么吧?” 正堂大厅一时安静得可怕,林沙没有开口,京兆宁摸不清他的心思,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 “先生对江湖之事,应该知晓一二吧?” 林沙轻轻一笑,神色依旧无喜无悲平静之极,突然转移了话题开口说道:“先生这一身实力,可是相当不俗啊!” “不知征北大将军此话何意?” 京兆宁心头猛的一跳,强压不安心虚沉声反问:“区区确实对江湖之事略知一二,不过只是皮毛而已,不知将军有何吩咐?” “先生听说过慈航静斋么?” 林沙眼神平静,开门见山问道。 “……,听说过,好象是佛门两大圣地之一!” 京兆宁摸不清林沙话中含义,只得含糊回答,话锋一转笑道:“将军想要拉拢佛门的话,区区觉得慈航静斋是个不错选择!” “本将军,没兴趣跟一帮尼姑打交道!” 轻轻摇头,林沙的语气终于出现了丝丝变化,满脸郑重悠悠道:“听闻慈航静斋传人行走江湖,会见各方豪杰,欲—替—天—择—主,不知先生有何感想?” 抬眼看向京兆宁,林沙故意在‘替天择主’四个字上加强了语气,看向京兆宁的目光似笑非笑。 “这个……” 京兆宁额头隐隐见汗,满脸尴尬打着哈哈道:“可能是以讹传讹,哪有那么夸张的事儿?” “是不是以讹传讹,本将军不想知道!” 林沙微微一笑,眼神冰冷语气森寒道:“但我知晓,无论是哪位最后得到天下,第一个要扫除的就是佛门势力,‘替天择主’,哼,好大的口气啊!” 这话就诛心了,京兆宁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才好。 实话实说,佛门确实做得有些过分了,连‘替天择主’这样的大话都放出来了,天下哪个枭雄能受得了这个。 按照佛门的意思,要是他们选择的‘明主’不听话了,是不是可以再来个‘替天择主’,将之前的皇帝拉下马? 开玩笑,傻子都受不得这等威胁好吧! “先生是否知晓,慈航静斋的当代传人,为李阀老二四下奔走积累名望!” 林沙显然并不想太过纠缠,语气一缓沉声问道。 “这个,区区真不清楚!”京兆宁额头泌出一层细密冷汗,心中打鼓不知该如何接话是好。 “那先生以为,本将军该如何拉拢佛门?” 林沙也不为己甚,话锋一转没有继续之前敏感的话题。 京兆宁暗暗松了口气,眼角余光偷偷扫了林沙一眼,见其没有暴怒情绪更加放松,半开玩笑半是调侃道:“听闻将军在净念禅院得了传国玉玺,将军想要拉拢佛门的话,何必舍了区区一块玉石……” 后面的话没有出口,但是意思不言自明。 正堂大厅,突然陷入一种难言的沉默气氛中,京兆宁心头打鼓额头冷汗淋漓,暗暗后悔不该说得这么直白。 良久,林沙眼神平静缓缓开口,打破了正堂大厅难言的沉默,凝声道:“不知先生是哪位的手下幕僚?” “什么?” 京兆宁先是一惊,而后猛的摇头辩解:“区区不是他人幕僚,一心想要投奔将军麾下……” “够了!” 林沙突然断喝出声,双眼放出森寒冷芒,脸色冰冷凝声道:“用不着在本将军跟前演戏,看你一心想替佛门说话,撺掇本将军将传国玉玺交还净念禅院!” 伸手阻止京兆宁开口,冷冷道:“传国玉玺本就是华夏重宝,什么时候竟成了胡教的物事?” 京兆宁瞠目结舌,见林沙态度坚决一脸冷酷,他突然缓缓一笑,不再如之前那般诚惶诚恐,轻笑道:“征北大将军果然好眼力,区区正是长白山知世郎麾下头号幕僚,奉劝将军一句拿出和氏壁,不然得罪了佛门将军可讨不到好去!” 俗话说变脸比翻书还快,京兆宁便很好的诠释了这一点,刚才还一副小心翼翼卑躬屈膝的摸样,现在腰也挺直了脑袋也高高昂起了。 “是吗?” 林沙嘴角露出一丝狠厉,突然右手成刀横砍而出,一道凌厉霸道之极的刀劲脱手而出,破空声尖锐直奔京兆宁的脖子而去。 京兆宁大骇,下意识便要调动体内真反击,可让他惊得面无人色的是,他这才惊恐发觉其已被一股森寒杀意完全笼罩,浑身上下如坠冰窟,体内真气如石沉大海没有丝毫反应,甚至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砰! 就在这时,凌厉的刀劲已横扫而至,砰的一道闷响声中,京兆宁满脸惊恐的头颅冲天而起……(未完待续。) 第八百三十二章 不怀好意 “林征北欺人太甚!” 洛阳城中某座奢华庄园,王薄一脸冷厉浑身杀气缭绕,双目圆瞪直视桌子上木盒里放着的那颗,满脸狰狞不甘的熟悉头颅。 就在刚才,征北大将军府总管石龙,亲自将这个装有头颅的木盒送了过来。 一见到心腹不甘的狰狞头颅,王薄顿时暴怒,二话不说飞身而起,瞬间便出了房间赶到庄园大门前,正好追上了转身离去的石龙。 “给我站住!” 愤怒之下王薄近乎失去理智,身形迅疾如风冲着石龙的后背一掌拍出。 “你找死!” 石龙猛然回身,一记势大力沉的重掌轰出。 两掌相击发出一声惊人爆响,王薄只觉一股排山倒海似的巨力从手上传回,手心一阵剧痛体内气血翻滚,身子不受控制向后倒飞。 哇! 胸口像是压了块巨石般难受,后背重重砸在庄园高大围墙上,扑通一声掉落在地半晌爬不起来。 庄园的护院听到动静,急匆匆跑来查看动静,被石龙一眼惊得冷汗淋漓手脚不听使唤,老老实实缩在门口不敢出头。 王薄只觉五内俱焚浑身上下无处不痛,可心中憋着一口气实在难受得紧,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可手脚无力折腾了半晌也没能成功起身。 突然眼前一黑,石龙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前。 “知世郎,既然老了洛阳就老实待着,不该你参合的事情也不要参合,有些事情你根本就参合不起!” 石龙原本还打算给王薄留几分面子,只不过这老家伙竟然敢背后偷袭,他说话自然也就不客气了,冷笑道:“净念禅院那么大的势力,都老实缩在城外不敢出头,就你这老家伙不知死活还想充当中间人!” 说着,满脸不屑嗤笑道:“也不怕笑掉别人的大牙,你有什么资格跟征北大将军唧唧歪歪?” 王薄一张老脸羞得通红,心中更是又急又气,同时还暗暗心惊不已。 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被石龙一掌差点轰成重伤,让他从之前暴怒的情绪中清醒过来,对自己之前的行为也是后悔不迭。 正如石龙嘲笑的那般,征北大将军林沙与净念禅院之间的争斗,他这个外人根本就没资格插手。 亏他还自信满满派出手下第一心腹,认为凭他的江湖资历和名望,征北大将军林沙多少也得给几分薄面,谁料最后却等到了手下的头颅和毫不客气的打击,真真丢脸丢大发了。 “净念禅院拥有五大宗师,再加上梵清慧和师妃暄师徒俩,足足有七大宗师高手坐镇!” 既然说开了,石龙自然不介意狠狠的打脸,嘲笑道:“这么强大的阵容,都没敢跑来将军府撒野,就你这个连宗师都不是的准宗师水准,也想插手其中真是不知好歹!” “你待怎样?” 王薄被说德恼羞成怒,猛然抬头一双老眼满是怨恨,怒声道:“技不如人王某甘拜下风,士可杀不可辱……” 声音噶然而止,满脸愤恨看着石龙早已远去的身影,脸上又是一阵尴尬之极的羞恼。 …… “将军,潼关急报!” 林沙刚刚将手头事务处理完,还没来得及歇口气,王二便拿着一封急件匆匆走了进来。 “怎么,难道还有势力敢打潼关的主意不成?” 林沙满脸沉稳,淡淡扫了王二一眼,把这厮弄得很不好意思,这才接过急件打开了扫一眼,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冷笑:“李阀还真会抓时机,趁王世充不在的当口突袭长安!” “那怎么办?” 王二急了,作为林沙的亲卫统领,他自然知晓长安的重要性。长安一失整个关中都算是落入李唐之手,依仗巨大的地利优势李唐有了称霸之基。 “慌什么?” 林沙没好气瞪了这厮一眼,扬了扬手中急件冷然道:“长安虽然危急,但还没到被拿下的地步!” 急件是潼关守将罗士信传来,字里行间虽然隐含担忧,却还没到着急上火的程度。 “没了王世充坐镇,长安守军还不是一团散沙?” 王二却也不是白痴,跟着林沙这么多年,脑子就是再不灵光也学了一些东西,很是能抓住重点。 “要不,叫罗士信出兵骚扰李唐大军后方?” 林沙摆了摆手,沉吟道:“只怕情况不会那么简单!” 见王二满脸疑惑,他轻声解释道:“咱们跟王世充也算是盟友,李唐偷袭长安之时,怎么可能做好应对潼关守军的准备?” 王二张大了嘴巴,一时不知所措。 “再说了,以李唐是优势兵力,说不定还会在暗中布置了陷阱,一边针对潼关守军,一边肯定还打着拿下潼关的主意!” 林沙冷笑,只从急件上寥寥数语,便猜测到了最大的可能,顿时让王二大惊失色,急声道:“将军,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得好好提醒罗将军了!” “还用你说?” 林沙好笑瞥了他一眼,扬了扬手中急件轻笑道:“罗将军早有安排,再没有弄清楚李唐的具体兵力部署,以及长安情况之前他不会轻举妄动,只是派出大量精锐斥候打探消息!” “那就好!” 王二松了口气,哈哈大笑道:“没想到罗将军考虑得如此细致,以前真没看出来啊!” “要是谁都像你这般大大咧咧没个脑子,只怕早就在战场上不知死了多少回了!”林沙轻笑出声,放下手中急件满意道:“罗士信不错,遇事不慌张还能冷静思考沉着应对,颇有大将之风啊!” “将军,那咱们该做些什么,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李唐嚣张吧?” 王二撇了撇嘴,急忙转移了话题沉声道:“不管如何,长安在王世充手里,才最符合咱们的利益!” “情况没摸清楚之前,直接出兵救援不现实!” 林沙摇了摇头,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满是不怀好意,冷笑说道:“不过咱们还是可以动些手脚,让李唐内部自己乱起来!” “怎么做?” 王二满脸急切问道,看他一脸迫不及待的摸样,显然这短平安时期让他憋得够戗,撸起袖子一脸兴奋道:“将军尽管吩咐,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不会推辞,好久都没松动筋骨了!” “李世民不是还留在洛阳么?” 林沙冷笑,毫不客气指示道:“吩咐下去,各大城门都给我守好了,不要让他出城!” 没有理会王二疑惑的目光,他继续吩咐道:“派出信使,通知潼关一带守军,都给我把关卡守牢了,不许放李世民等人离开!” 因着和氏壁的缘故,李世民最近一段时间,都留在洛阳观望局势。 和氏壁被林沙所得,不管李世民心中情愿不情愿,他都得抱紧了佛门的大腿,尤其是净念禅院显示出了极强武力之后更加如此。 无论是李唐内部的世子之争,还是争霸天下的惨烈战争,都少不得佛门的鼎力支持,否则李世民的日子绝对不会这么好过。 正因为如此,就在净念禅院名望大损之际,心思深沉的李世民,更加不可能轻易返回李唐的势力范围,眼下正是拉拢佛门势力的最好时机。 李二的存在,让林沙有了分化瓦解李唐内部的大好机会。 “将军,这是为何?” 王二一头雾水,貌似这跟关中大局无关吧? “李世民可是李唐推出的‘军神’!” 林沙冷笑,嘴角挂上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道:“李建成和李世民文武分厉,一个掌管后勤文书往来,一个执掌军事大权雄兵在握,乱世最重军权,如今外头又是兄弱弟强的名声,你说李建成心中甘心么?” 王二裂嘴轻笑,直接说道:“他是李渊的嫡长子,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本身能力又一点不输于李世民,要是心中能服气就怪了!” “这不就得了!” 林沙轻笑出声,摇了摇头一脸不怀好意,笑道:“趁李世民被牵制在洛阳不能回返的机会,李建成如此独领李唐大军,你以为他心中会不会生出别样心思,趁机彻底将军权牢牢掌握在手?” “将军还说别,这个可能性很大啊!” 王二双眼精光闪烁,轻笑着附和道:“等李建成逐渐掌握了军权,咱们就放李世民回去,到时候他们兄弟肯定要龙争虎斗一番!” “那时候,自然就是咱们的机会了!” 林沙满意点头,顺着王二的话头说下去:“只要李唐内部一乱,长安之围自然解去,根本用不着咱们出兵费事!” 王二满脸兴奋,不知想到什么突然说道:“将军,关键是长安能不能坚持这么久啊?” “有王世充这厮坐镇,守住长安不成问题!” 林沙一脸肯定道,历史上的王世充可是李唐最头疼的劲敌。尽管此世局势已经改变,相信以王世充的能力,不说开拓进取,起码的守成还是不成问题的。 说话间,外院管事急匆匆走了,施礼问好后回禀道:“将军,长安留守王世充求见!” “哈哈,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快快有请!” 林沙哈哈一笑,脸上露出满满的开怀之色,这次他定要李唐吃不了兜着走……(未完待续。) 第八百三十三章 求援 “征北大将军,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 王世充满脸凄惶,当然大部分都是装出来的,目的自然不言而喻,就是修复因为争夺和氏壁跟征北大将军迅速冷淡的关系,同时也是一种博同情的手段,要是能得到征北大将军府的全力支持的话,这次的长安危机可以轻松化解。 “别跟我来这套!” 林沙嗤笑出声,眼皮子都懒得多抬一下,冷冷道:“长安不是还好好的么,别以为我不知道还在王公你的掌控之中!” “嘿嘿……” 王世充尴尬一笑,没想到林沙说话这般直接,脑子一转干脆放下了某些小心思,直接道:“李唐的实力还是太强了些,无论是兵力还是整体实力都比长安强得太多,还需征北大将军的援助!” “别说得这么惨!” 既然王世充说话直接,林沙也没有绕圈子的意思,直接说道:“王公不急着返回长安主持大局,跑来我这里有何贵干?” 至于王世充所言援助,他当作没有听到。 “征北大将军,还请你伸出援手!” 王世充苦笑连连,满脸无奈道:“兵力相差太过悬殊,短时间内倒是没有问题,时间一长可就吃不消了!” 说着,话锋一转,王世充的脸色难看之极,郁闷道:“李世民那小子又得到了慈航静斋的全力支持,单单静念禅院的实力,便已经足够惊心动魄了!” 他这话还真不是虚言,确实被净念禅院的强横实力给吓住了。 五位宗师级高手,四位半步宗师高手,还有数百一流高手,这是一股想想都让他感觉头皮发麻的强悍实力。 跟李唐对战他一点都不畏惧,战场上的手段他不弱于任何人。 可他担心佛门的高手捣乱啊,他手下包括他本人在内,几乎没有一个宗师级高手存在。虽说在大军保护下,一般的宗师高手想要取他性命也不容易,可他总不能一辈子都龟缩在大军保护下不出头吧? 于是,王世充便想到了征北大将军林沙。 不说净念禅院一战,林沙的表现有多强悍。 单单林沙坐镇洛阳数年时间,压得净念禅院难以出头的表现,就足以让王世充对他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想要对付李唐,还是要从他们的内部下手!” 被王世充恳求了一阵子,林沙也没有太过坚持,说出了心中对付李唐的手段:“关键还是在李建成和李世民两兄弟身上!” 王世充是官场老油子了,一听便明白了林沙话中之意。 “我这边,会叫人拖住李世民的回程时间!” 林沙淡然轻笑,也没有隐瞒直言相告:“至于王公你如何行事,就用不着我来教你了吧?” 王世充大喜,急忙拍着胸口保证道:“大将军尽管放心,王某人不才,定要李阀内部闹得不可开交!” 可转眼间他脸色一苦,郁闷道:“征北大将军,我担心的不是李阀,而是佛门的势力啊……” “这个,你就更不用担心了!” 林沙眼中射出两道森寒冷芒,摆了摆手淡淡道:“佛门选择了李二不假,但他们只会在暗中鼓劲,替李二消除来自江湖上的威胁,至于战争他们是不会轻易牵涉其中的!” 见王世充满脸不信,他很是不耐和不满,直接点明道:“再说了,王公你背后不是也有大明尊教支持么,怕个屁啊?” 王世充脸色大变,满脸不可思议望向林沙,一双灰渴色的眼眸,闪烁冰冷无情的凶光。 “怎么,想杀人灭口?” 林沙斜眼一瞥,撇嘴不屑道:“不是本将军瞧不起你,让你一只手你也不是对手!” 说着,身上滔天杀气一闪而逝,顿时惊得王世充浑身僵硬额头冷汗滚滚,连连拱手讨饶直道不敢。 待林沙收回滔天杀气,王世充才稍稍缓了口气,不敢在暴露丝毫不满情绪,恭恭敬敬问道:“不知征北大将军,是如何知晓我这个身份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林沙轻轻一笑,见王世充依旧满脸不信,冷冷道:“无论是王公你的出身,还是你身边的某些人物,想查的话都不是什么秘密啊!” 响鼓不用重锤,破锣无需再敲,王世充顿时露出恍然之色,同时心中又是一痛。 出身,确实是王世充心中最大的痛。 要不是出身低贱,佛门也不会直接将他排除在‘天定明君’之外。至于什么胡人血统简直就是个大笑话。 李阀也是胡种,不也同样得到了佛门的鼎力支持? 不过是他的出身低微,比不上李阀的光耀夺目罢了。 当然,与他有同病相怜情况的,还有眼前这位征北大将军。 想到这儿他不由得心头一阵,眼前这位征北大将军出身真得十分寒微,甚至连他王世充都多有不如。可是眼下,他没有借助任何外来力量,便成了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豪雄! 佛门又如何,净念禅院那么大的势力,在林征北的光芒下,不也被压制得死死的,几乎难有喘气之机? 想必,林征北根本就不屑于所谓的佛门支持吧。 不然的话,身处佛门势力最为强大的河洛地区,林征北只需稍稍透露一点风声,佛门那帮秃驴只怕早就迫不及待投奔过来。 无论怎么看,林征北夺取天下的机会,比李阀可要大得多! 想到这儿,王世充不由心头一震,胸中涌起万千豪情,林征北这么一号榜样在前,他深觉做人当如是。 王世充一瞬间想到了无数,林沙虽然感应到了这一瞬间,王世充的心绪和气机波动剧烈,可他没有追根就底的心情。 “征北大将军,不知你对大明尊教如何看待?” 王世充很快便收敛的心绪,话锋一转突然问道。 “只会耍耍阴谋诡计,不值一提啊!” 林沙一点客气都没给,直接说出了心理话。 有过倚天世界的经历,他对和明教很有几分渊源,行事手段和宗旨都大有相似之处的大明尊教,真的看不上眼啊。 在林沙看来,大明尊教的表现,远远不及明教光明磊落。 “哦,征北大将军为何如此看待?” 王世充吃了一惊,没想到林沙说话这么不客气,同时心中也有些不服气,再怎么说他也是大明尊教的前任原子啊。 淡淡扫了王世充一眼,林沙撇嘴冷笑,毫不客气讥讽道:“想要插手天下争霸,那就老老实实亮出肌肉光明正大的来,可惜大明尊教眼下只会偷偷摸摸的玩弄阴谋诡计,实在上不得台面啊!” 一番毫不客气的讥讽,直说得王世充面红而赤羞愧不已。 仔细想想林沙所言确实有理,大明尊教实力一点不差,起码在西域也是庞然大物。可他们的行事手段太过隐秘阴暗了,方便倒是方便了,可外人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大势力的存在啊,真到了争霸天下的关键时刻,各种人才选择站队之时,根本就不会有人想到大明尊教身上。 王世充一脸郁闷,被打击得够戗,合着他的隐藏手段早就被林沙洞查,而且林沙还对此不屑一顾! “王公还是尽快返回长安主持大局吧!” 林沙轻飘飘的声音听在王世充耳中,简直如同天籁。 “本将军已经通知了潼关守将罗士信,会配合长安守军对李唐叛军采取手段!”林沙双目精光闪烁,直视王世充冷然道:“至于河洛地区的佛门势力,自有我挡着!” 冷冷扫了眼喜不自胜的王世充,直看得这厮心头发毛脸色僵硬,这才缓声说道:“王公,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征北大将军放心就是,王某虽然本事不大,却也不是任人柔捏的软柿子!” 王世充强压心头振奋,拍着胸口保证道。 “如此,便好!” 林沙轻轻一笑,没有多说废话,现在说得再好听也无用,还是要看王世充在战场上的表现。 王世充显然也明白这一点,得到了林沙的保证后他也不多说废话,直接拱手告辞大步流星离开。 来时惶惶然。走时精神抖擞一脸振奋,人生之大起大落不外如是。 “将军,王世充这厮,可不是啥好鸟啊!” 等到王世充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之中,一直静立一旁没有哼声的王二突然开口:“外头的流言,有一小部分都是他散播出去的!” “我知道他不是善类!” 林沙轻轻一笑,一脸的云淡风轻。 “将军,你既然知道他不是啥好鸟,为何……” 王二吃了一惊,有些不明所以道。 “事有轻重缓急!” 林沙缓声解释:“王世充如此行事,不过是畏惧我的实力,想要捣乱而已,可是……” 说到这儿,话锋突然一转,冷笑道:“李唐却是想趁此机会拿下长安,既而控制整个关中,成为本将军争霸天下的劲敌,李唐和王世充两家哪个威胁更大?” 王二想也没想直接道:“自然是李唐!” 话一出口,他便恍然大悟连连点头笑道:“将军的安排甚是,让王世充跟李唐死磕去,咱们在后头专捡大便宜!” “嘿嘿,你这家伙明白就好!” 林沙轻轻点头,一脸轻松道:“想要占便宜,哪那么简单,本将军这次就要李唐好好喝上一壶!”(未完待续。) 第八百三十四章 软禁 洛阳城,李世民暂居豪宅。 “公子不好啦,公子不好啦……” 李世民身边的亲信随从,手脚麻利满脸惊慌狂奔而回。 “怎么了,我还好好的呢!” 李世民听到动静走了出来,满脸不悦怒喝出声。 扑通! 亲信随从扑通一下跪在李世民身前,满头大汗急声道:“公子,咱们,咱们的府邸被隋,隋军给包围了!” “什么?” 李世民脸色狂变,身子猛的一颤惊出一身冷汗。 “公子怎么了?” “有我们在,公子不必担心安危之事!” “公子出了什么事?” “……” 李世民一声惊呼像是捅了马蜂窝,一道又一道矫健身影飞驰而至,将李世民团团围住嘘寒问暖。 “咱们的府邸,被隋军给围了!” 李世民面沉似谁缓缓说道,语气说不出的沉重压抑。 什么? 保护在李世民身边的护卫高手齐齐色变,一个个浑身煞气弥漫震怒不已。 “林征北好大的胆子!” “公子不用担心,大不了咱们杀出去!” “怕个鸟,我正想跟河南隋军交交手呢!” “……” 李世民带来的护卫可没一个善茬,不是真正武艺高强的江湖好汉,就是战场威风八面的猛将,最大的特点就是对李世民忠心耿耿没有二心。 “说,你给我说清楚!” 李世民从刚开始时的震惊状态清醒过来,而后一把抓住跪倒在地的亲随衣领,满脸沉肃喝问出声。 他反应过来了,身边除了这些忠心耿耿的护卫之外,还有佛门的高手暗中护持。真要是有威胁的话,暗中保护的佛门高手早就跳了出来,哪会沉默到现在毫无声响? 经李世民这一打岔,身边的护卫也反应过来,仔细感应了一番府外的气机,没发觉让人头皮发麻的杀气,顿时松了口气后又勃然大怒。 尼玛的,哪个混蛋寻他们开心? 要是刚才一时头脑发热,做出了什么不理智的举动,引来洛阳隋军的打压,那才叫冤枉呢? 听李世民的口气,这番动静都是跪在地上那厮闹腾出来的,顿时十几双杀气腾腾的凶狠目光投了过去。 “公,公子,门外出现了洛阳隋军,把咱们给包围起来了!” 那亲随惊得不轻,结结巴巴报告道。 “哼,我亲自出去看看!” 李世民见他如此情况,知道问不出个所以然,大手一挥身边护卫齐齐围了过来,而后一起走到了宅院门口。 哪来的洛阳隋军? 放眼望去,门外虽说不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却也不时有马车路过。这里是城中达官贵族所居之地,环境优美建筑格局宏大,往往一整条间也就七八户人家,往来行人过客自然稀疏得紧。 等等,路上巡逻的隋军数量,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多了? 观察一会,李世民立即发现了不同寻常之处。往常街上巡逻隋军的数量和频率,比之眼前几乎几个呼吸便路过一趟的巡逻频率,可以说弱得太多。 就在这时,负责采购宅院食物菜疏的管事,带着几个小厮满头大汗走了过来,而让李世民一行吃惊的是,身边竟然还跟着一小队全副武装的隋军将士。 这是,怎么回事? 心中掀起滔天海浪,李世民却是强行压住,二话没说转身就往宅院深处走去,同时吩咐等会将负责采购的管事找来问话。 “外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世民心中隐隐不安,见到负责采购的管事被带了过来,便满脸焦急催问道:“怎么突然多出了那么多隋军将士,又怎么有隋军将士跟在你们身后?” 采购管事额头冒汗,满脸恭敬回答:“回公子的话,府外为何突然多了那么多隋军将士,小的也不是很清楚!” 见李世民瞪眼怒视,他心头一抖说话都结巴起来:“至,至于,小的,的身边,边跟着,着的隋军将士,也是小,小的出了门,门后,他们,们便一刻,刻不停跟,跟在身边!” 李世民心中咯噔一下,脸色微变沉声开口:“问过没,他们为何如此?” “小的,问,问过了!” 采购管事额头冷汗淋漓,急忙点头回答:“根据那几位隋军将士透露的口风,说是最近洛阳不太平,他们奉命保护咱们这一带的安全!” 啪! 狠狠一巴掌拍在案几上,硬木所制案几几面,瞬间出现道道如蛛网般密集的裂痕。李世民面沉似水双眼冷光闪烁,嘴角露出狰狞微笑心中却是一片惶恐。 被软禁了! 这是他心中此时唯一的念头,采购管事的话,无异于惊天霹雳,直接震得他脑子嗡嗡作响一片空白,心中各种情绪汹涌难以平静。 挥手示意采购管事可以离开,急忙将跟在身边的谋士喊了过来,商量如何应对此等不利局面。 “公子不必过于担心,既然河南隋军没有做出强闯宅院的举动,显然林征北也不想与咱们彻底撕破脸面!” 跟在李世民身边的心腹幕僚,得闻消息后急匆匆赶了过来,温声安慰道。 “我怎能不担心?” 在心腹幕僚跟前,李世民没有隐藏此时心中的焦急清楚,脸色难看沉声道:“咱们窝在宅院自然无事,可一旦出了宅院身边立即跟上河南隋军,这叫我如何男够心安?” “那公子以为,林征北这是想要做什么?” 心腹幕僚眉头一跳,也觉得李世民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 “估计是想要把咱们拖在城中!” 李世民不是傻子,脑子迅速转动将林沙的心思猜出了个十之七八,苦笑道:“之前父亲来信,关中大战正进行到紧要关头,要我们迅速回去助战!” 响鼓不用重锤,心腹幕僚闻弦歌而知雅意,顿时脸色一变惊呼出声:“林征北又跟王世充联盟了!” “啊,确实有这个可能!” 经由幕僚提醒,李世民的脸色变得越发阴沉难看。紧握双拳骨节捏得劈啪作响,大喘了几口粗气后沉声反问:“先生何以教我?” 心腹幕僚稍一沉吟,突然脸色大变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变故一般,急声道:“公子必须立刻返回关中主持攻打长安之役,最不济也要将李唐大军牢牢掌控在手中才是!” “先生的意思是!” 李世民脸色狂变,瞬间听出了心腹幕僚话中言外之意,他要是被拖在洛阳不得抽身,李唐大军的军权可能有旁落之变。 “公子必须速速回去,否则后果难料!” 心腹幕僚重重点头,脸色难看急促道。 “可是,出门就有隋军将士跟随,想要出城哪那么容易?” 李世民紧皱眉头,满脸阴郁苦涩道:“悔不该不听先生所言,我不该继续待在洛阳这危险之地!” 说着,满脸后悔郁闷道了极点。 原来,早在净念禅院一役后,身边的心腹幕僚便劝他尽早离开洛阳这是非之地,不管是返回太原还是返回关中都要比身陷险境要来得强。 可李世民却是艺高人胆大,又自觉有佛门一众高手暗中护卫,起码基本的人身安全很有保障,便不听劝说执意留在洛阳观望风向。 其实,他是舍不得传国玉玺这等国之重宝! 传国玉玺本是佛门替其宣扬声势的道具,结果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硬生生将传国玉玺夺了去,李世民心中又如何肯甘心? 另一方面,他留在洛阳,未尝不是给佛门施加压力之举。 以传国玉玺替他扬名的举动彻底失败,那佛门是不是应该给他一些补偿? 这几日,他暗中跟师妃暄有过数次秘密会晤,结果很是让他欣喜啊。 可是没想到,好处还没得手,林征北便兜头给他泼了一盆冷水,浇得他里里外外透心凉,从某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中彻底惊醒。 “公子无需如此,谁都不知晓林征北竟然如此大胆,说动手就动手实在让人大出意料!” 心腹幕僚急声劝慰,可看他紧皱的眉头,就知道他的心情,远没表面上表现得这般轻松。 “不管如何,咱们还是得试上一试,看看林征北到底对咱们的监视力度有多大!”李世民是个很有决断的家伙,惊醒过来后当机立断做出了决定。 于是,李世民暂居的宅院一下子热闹起来。 大门和后门,不时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全都是宅院里的家丁仆役被使唤得团团乱转,他们根本就不清楚李世民的真实意图。 正如李世民所预料的那般,凡是出得宅院的家伙,不管他是什么身份,身边立即跟上了数位隋军将士,或贴身紧跟或遥遥缀上,总之一句话被隋军给牢牢监视了。 可让李世民心惊的是,无论李宅派出多少家丁仆役出门,总有数倍甚至十数倍的隋军跟随。 宅院一连派出大半家丁仆役,而门外的隋军好似源源不绝一般,巡逻力度和频率依旧不减。 “林征北欺人太甚啊!” 一看这情况,李世民哪还不明白林沙下了大决心,顿时心头惶恐破口大骂。 “公子,这样下去不行啊!” 心腹幕僚一脸忧心,急忙提醒道:“普通的家丁仆役,根本就没办法吸引太多关注!” “先生得意思是!” 李世民闻言心头一动,脸上露出丝丝惊喜之色……(未完待续。) 第八百三十五章 李二的特长 “将军,咱们的人,已经将李世民所居宅院,彻底围住了!” 征北大将军府正堂,王二一脸眉飞色舞禀告道。 “他们,没做出什么过激反应吧?”放下手头公文,林沙缓声问道。 “他们敢?” 王二牛眼一瞪煞气腾腾道:“这是在洛阳,咱们的地盘上,就算李二再嚣张也不敢胡来!” “哦,那么他们什么动作都没有了?” 林沙挑眉,眼中带着一丝疑惑。 “当然不是!” 王二撇了撇嘴一脸不屑,冷笑道:“李二那厮也是个狡猾的,不断派出府邸里的家丁仆役,想要混淆视听扰乱咱们布置在外头的视线!” “结果如何?” 见王二神态如此自信,林沙便心知独明,但他还是问了出来。 果然,王二眉飞色舞道:“这次,我可是调集了数千人马准备,不管他们派出多少人出门晃荡,都别想逃过咱们的眼线监视!” “不要高兴得太早!” 林沙脸色冷静,沉声说道:“只是普通家丁仆役的话,自然好跟踪监视,可要是换了实力高强的护卫好手呢?” 话音一落,王二脸色微变,还不等他开口说话,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一位亲卫队正满头大汗急匆匆赶了过来,禀告道:“将军,王二统领不好了,李世民那边一下子派出十几位身手高强的好手分头离开,咱们的人手被弄了个措手不及,一下子跟丢了两人!” “混蛋,你们是怎么做事的?” 王二暴怒,心中那个郁闷啊,要不要来得这么巧合。 林沙才刚刚提出了这方面的警告,转眼间监视就出了纰漏,这简直就是赤落落的打脸啊。 “说,到底怎么回事?” 王二一脸暴躁,也顾不得林沙当面,满脸狰狞挥舞拳头怒吼咆哮,唾沫星子溅了来报信的亲卫队正一头一脸:“你们都是死人啊,我之前怎么交代的,一定要擦亮眼睛跟紧了……” 那亲卫队正满脸羞惭,低头脑袋任由王二大喷口水,一脸郁闷恨不得地上有条裂缝可以钻进去。 “好了王二不必如此!” 见王二说得有些过分了,林沙轻声开口打断了他的咆哮,缓声道:“弟兄们也是一时大意,再说了人家可都是有内功基础的高手,寻常军士想要彻底看住他们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那该怎么办?” 王二一脸郁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坚固的红木大椅,被他压得一阵喀嚓作响,光洁的大理石地板微微向下凹陷,这厮一脸焦躁怒声道:“数千大军,竟然还看不住小小一座府邸,真是丢人现眼!” 那位前来报信的亲卫队正,更是燥得脸色通红不敢言声。 “无所谓了,既然有人走漏了就走陋了吧!” 见气氛尴尬,林沙却是不以为意,轻轻摆了摆手笑道:“反正我也没有真的要将李二与外界的联系彻底封死!” “那他要是想外求援的话,该如何是好?” 王二抓了抓头发,满脸郁闷问道。 “我还巴不得!” 林沙眼中精光闪烁,一道睥睨天下的强横霸气脱体而出,瞬间压得王二和那位亲卫队正喘不过气,王二还好坐在椅子上,那位亲卫队正却是承受不住压力,扑通一声被生生压着跪倒在地。 “你先出去吧!” 林沙没有一挑,当即收回了惊人之极的恐怖威压,挥了挥手淡然吩咐道:“尽快回去,告诉负责监视李府的弟兄,只要看株了李世民即可,其他人能跟上就跟上,跟不上也无所谓!” “尊令!” 那位亲卫队正如蒙大赦,顾不得膝盖传回的剧烈疼痛,忙不迭点头应是身形摇晃慌张离开,好似身后有洪荒猛兽追击一般。 “这家伙,胆子也忒小了点!” 王二不满的撇了赔罪,在林沙跟前倒是放得开有啥说啥。 “好象你多么厉害一般!” 林沙嗤笑,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神缓缓在这厮身上一扫而过,王二难得的老脸微红,很是不好意思笑道:“将军身上的气势越来越盛,我都有些承受不住了!” “那就刻苦用功,早日把实力提升上去!” 林沙淡然开口,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波澜起伏。 王二不敢怠慢,急忙起身郑重保证道:“放心吧将军,我每日除了必要的军务之外,几乎所有时间都用在修炼武功上!” 说着,不等林沙开口,其身上一股强悍气息喷薄而出。 虽然比不上林沙积累几世的滔天杀气,却也是一股极为强悍的气息,一种先天高手的威压让人不敢生出小觑之心。 没错,王二经过努力,早在几个月前便顺利踏足先天之境。 打开天地之桥,引导天地灵气入体,以天地灵气温养强壮自身,使得其身体素质以及体内真气都发生了质的变化。 到了这一步,王二才可说得上是一位真正的一流高手! 他不是猪脚双龙,能在短短数年时间,便从一位只是身体强壮,有把子力气的门外汉,一举达到一流高手水准,除了林沙传授的功法对路之外,同样也少不得他自身的艰苦努力。 实力到了这一步,不说他能不能跟得上风起云涌的大时代脚步,起码可以做到不拖后腿。 要是堂堂的征北大将军,江湖公认的大宗师级高手,天下第一豪雄的亲卫营统领,武功实力还不到先天一流的话,那真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不管林沙需不需要护卫保护,起码门面上的功夫不能太差了去。 说实话,以王二的武功实力,也很难在接下来风起云涌的天下局势中,发挥什么重要作用。 眼下的局势,一流高手是各大势力的中坚,宗师高手才是真正的高端武力,而大宗师就是核威慑般的存在。 一流高手虽然比打酱油要强,却也强得有限。 特别是净念禅院一役,所有的风光和关注都被宗师高手抢光,包括长安,河北和瓦岗的一干一流高手,也就只有旁观的份。 这就是现实,而像王世充,王薄和李密这样的半步宗师高手,也逐渐跟不上主流步伐,要是不能在短时间内有所突破的话,只怕会被天下局势无情抛弃。 “你这家伙,就这么点实力,用不着在我跟前显摆!” 林沙眼中带笑,轻轻挥了挥手,没好气道:“还是远远不够啊!” 王二顿时脸色发苦,苦得连汁水都要挤出来了。 “将军,你真不担心李二请来帮手么?” 被林沙轻描淡写打击得够戗,王二再不敢罗嗦废话,急忙收回喷薄而出的强悍气势,转移了话题好奇问道。 “怕个屁啊!” 眉头轻轻一挑,林沙笑骂道:“除了净念禅院那帮秃驴,李二还能找到什么强力外援不成?” 轻笑着摇了摇头,眼神逐渐冰冷狠厉道:“他真要有本事,请得其他外援替他奔走出手,我不介意大开一回杀戒!” 说话间,语气中透露一刮森寒杀机,王二只是被林沙冰冷的眼神轻轻扫过,便觉心头发寒浑身汗毛倒竖,胸口像是堵了块巨石般憋闷得紧,连呼吸都有些不畅哪还敢胡乱开口? “像王薄那老家伙,要不是见他已经主动退出争霸天下的行列,上次我便叫石龙直接杀了他!” 林沙眼神冰冷,语气森寒道:“要是还有不知死活的玩意跳出来,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绝不手软!” 王二只觉满心惊骇,被扑面而至得滔天杀气冲得心驰神摇,几乎把持不住自己差点惊叫出声。 林沙稍稍收敛了一下身上的疯狂气势,淡淡道:“最近皇城那边可不怎么消停,我正好找个机会杀鸡敬猴!”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王二哪还有什么疑惑,只点头说好。 “你小子也不要大意了,给我把李二给盯紧了!” 林沙轻轻一笑,缓声道:“只要他没回关中,就是咱们最好的应对手段,王世充那边的压力也会小上许多!” 王二不屑道:“将军,你也太高看李二这厮了吧?” 说着,摇了摇头冷笑道:“什么英明神武军事天才之类的屁话,也只能唬唬不明内情的家伙,李世民真有那么厉害的话,当初就不会被那位‘西秦霸王’揍得找不着北,最后还是使了阴谋诡计才得胜的!” “李二的能耐,确实不在军事之上!” 林沙轻笑,点头解释道:“这厮特别擅长拉拢聚拢人心,又很是擅长调度和知人善用,这才是他最厉害的地方!” 王二瞠目结舌,没想到将军对李二的评价,如此之高! “这世上人才多了去!” 林沙轻轻一笑,眼中精光闪烁缓声道:“以李唐的声势和底蕴,投奔聚拢过去的人才数不胜数,关键还要看上位者的统合手段!” “李二在这方面就极具天赋,还没成年呢身边就聚拢了一大票心腹小弟!” 林沙眼神微凝缓声道:“要不是如此,你以为慈航静斋的尼姑真是善人,花费巨大精力替其扬名立万?” 王二听的目瞪口呆,一时不知说什么是好。 “李建成论才华一点都不必李二差,又有嫡长子身份摆在那儿,慈航静斋却是舍近求远,这里头的门道多着呢!” 林沙缓缓一笑脸上神色高深莫测……(未完待续。) 第八百三十六章 北地局势 李世民跟洛阳隋军大玩手段…… 什么‘调虎离山’‘攻心计’等等计谋手段齐出,跟围在府邸门口的洛阳隋军斗智斗勇不亦乐乎。 不得不说,这厮的脑子很灵光。 起码负责指挥洛阳隋军包围李二府邸的王二,就被他玩得团团乱转,时常被气得暴跳如雷。 可玩着玩着,李世民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怎么隋军的表现这般拙劣,根本就不像是一位名将指挥的摸样。 这让他困惑了大半天,直到弄清楚对手的真实身份,这才知晓原来跟他一直斗智斗勇的隋将,不是他以为的征北大将军林沙,而只是林沙的亲卫营统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之辈。 这让李世民很伤心,尼玛的太瞧不起人了吧? 可事实就是事实,林沙日理万机,哪有时间和功夫跟他斗智斗勇小打小闹,李二有这个闲情逸致,他可没这空闲时间。 等到李世民弄清楚了隋军的具体打算,并不一定要在跟他的斗智斗勇过程中取胜,只要能将他彻底拖在洛阳的时候傻眼了。 “林征北这个混蛋!” 当李二接到父亲李渊,通过他手下的高手特别送到的紧急书信,信中内容十分简单,就是要他迅速赶回关中主持针对长安的军事行动,语气严厉一点都不客气,显然李渊对他迟迟不归很是愤怒。 李二这才恍然,自己只顾着跟王二这厮斗智斗勇,********使出各种手段调戏王二这厮,每每听到这厮气得暴跳如雷便心情舒畅,却不料正中了征北大将军林沙的下怀。 似胜实败! 林沙达到了目的,不管李世民在这个过程中有多得意,可最后的结果却是李二彻底郁闷了。 说起长安战事,随着王世充第一时间返回长安坐镇,迅速稳定了长安岌岌可危的局势,并将李唐大军牢牢阻挡在长安城外。 王世充可不是好惹的。说实话他的军事才华也一般得很,在南方剿匪时屡立大功,也是建立在一些阴谋诡计和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之上。 但不得不说,他能在原本的历史上。以及大唐原书中,成为天下间有数的军阀,还是很有几分本事的。 特别是在用人方面,这厮的能耐也不比李二差到哪去,手下一票收编而来的匪帅个个骁勇善战。让李唐大军连连吃憋顿兵长安城下,多日都不得寸进。 李建成确实很有能耐,不过那是在内政治理方面,于军事上他完全就是个门外汉。 虽然他努力想要做到最好,但每每事与愿为,李唐数十万大军顿兵长安城下不得寸进,不管他的内政才能有多出色,单只这一点便被抹杀干净。 倒是李元吉这厮表现优异,在战斗中迅速脱颖而出,成为李唐军中一颗冉冉升起的将星。不过也就是将星而已。想要达到李二那样的帅才级别,还有着一段不小的差距。 这也是李渊着急召李二返回关中的重要原因,李二不回来的话,李唐大军的统合都成问题。 李唐大军的成分十分复杂,既有跟随李渊起兵的老部下,又有新近加盟的各路人马。有隋军将士,有山贼草寇,还有娘子军这样的奇葩军队,总之内部纷杂需要一个极擅调和的统帅统领。 而李二,恰恰就扮演了这样的角色。 无论是李渊。还是李建成,又或者李元吉都没这份本事,这就是李二的独特之处。可以说李唐最不可或缺的角色就是他,起码在战争年代就是如此。 当然。要说统帅能力的话,李秀宁比之李世民不遑多让,甚至还要强上一筹,娘子军就是最好例证。 可惜的是,无论是李唐的男丁,还是李唐军队中的各路将领。都不怎么乐意被一个女人压在头上。这让李秀宁好好的一个统帅之才,就此被彻底埋没不知什么时候才有出头之日。 王世充稳定了长安局势后,立即给林沙送了封求援信,要求林沙兑现当日承诺,派兵袭扰李唐部队后方,给长安守军减轻压力。 “这家伙,竟会打蛇随棍上!” 接到信件后,林沙嘿嘿一笑将它扔到一边,根本就懒得理会。 他将李二留在洛阳,就是对长安最好的支持,难道这还不够非得出兵? 林沙嗤笑,王世充不过只是想保持自身实力,竟把注意打到河南隋军身上,只是贪心不足的家伙。 “让罗士信多派些精锐斥候,做做样子就成!” 当然,作为盟友林沙不可能一点动作都无,他立即吩咐驻守潼关的罗士信,可以适当派出一些人马做做样子,千万不要脑子一热派出大军胡来。 根据可靠情报,为了以防万一又或者拿下潼关要城,李唐可是在附近部署了好几万大军,只等潼关守军出动,他们便来个瓮中捉鳖。 罗士信接到命令后不敢怠慢,急忙派出大票精锐斥候出动,散布在以潼关为中心的周围五十里范围,跟李唐派出的斥候大打出手火星四溅。 一时间关中战云密布,喊杀声震天鲜血染红了整个长安和潼关地区。 有潼关雄城在手,林沙和他手下的河南隋军,随时都能掌握关中大战的第一手资料,能够做到从容应对掌握主动。 李唐作为关中霸主,兵雄势大却是要布防整个关中,能够集中的兵力虽然极为惊人,但是因为时间关系李唐大军素质参差不齐,战斗力却是整个关中三大势力中最差的。 长安王世充坐守雄城,手中兵力雄厚物资粮草丰富,只要长安内部不乱李唐想要短时间拿下长安,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可因为实力的缘故,王世充却是被彻底封死在长安城,只能被逼做个守户之犬,却是无力对外扩张地盘势力。 这也是王世充到现在依旧以隋臣自居,并没有像历史上和原著中那般,称王称帝行事也低调得紧。 长安城作为隋朝帝都,城内权贵豪门云集,形势错综复杂好似一团乱麻。 王世充虽为当世枭雄,却是没林沙那样的狠辣决心,可以毫不犹豫跟河北世家翻脸对决。长安城权贵豪门大部分都跟李唐关系暧昧不清,藕断丝连让王世充心中极为担心,却又没勇气下决心动狠手。 这使得长安大战的局势扑朔迷离,短时间内想要分出胜负却是难上加难,这样的结果却是极合林沙心意。 关中另一股势力,便是驻守潼关的隋将罗士信。 因为有整个河南隋军在背后支持,罗士信手头兵力虽然不过区区上万,却是足以左右关中局势。 第一次长安大战,就是因为河南隋军的插手,让李唐吞并长安的计划,在关键时刻出了漏子失了良机。 因为这事,潼关可以说得上是李唐大军心中的一根毒刺,不拔不行拔了又损伤自身,简直让李唐高层头疼万分。 这一年光景,罗士信可是频频遭遇刺杀,虽然每每都能化险为夷,可是遭遇刺杀的次数一多,罗士信心中的怒火也是越积越深,眼下跟李唐几乎成了不死不休之局。 林沙需要的,也就是这样的局面。 等他彻底腾出手,便可率领大军直接横扫关中,给李唐大军毁灭性打击。 眼下的李唐,无论是跟真实历史同期,还是原书同期都差了不是一星半点,没能第一时间拿下整个关中,尤其是长安这个要点,也没有彻底封死关中的对外通道,使得李唐无法静心休养生息积蓄力量,依靠多年的积累还能维持很长一段时间,可是局势再这么继续下去的话,估计李唐的日子将难过无比。 除了关中局势扑朔迷离之外,李唐的老巢太原形势已经逐渐明朗。 征北大将军麾下大将裴仁基和程咬金,趁李唐主力全心经营关中的有利时机,一举收复包括太原在内的大半个山西。 这本是一件十分值得高兴的事儿,可事情往往出人意料。在收复雁门关之时,突厥人不知为何突然出兵横插了一杠子。 裴仁基和程咬金帅部奋力抗争,几乎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勉强将兵雄势盛的突厥兵马挡在雁门关外。 而裴仁基和程咬金部却是损失惨重伤了元气,所部人马十不存三四,以及基本上失去了作战能力。要不是有雁门关阻挡的话,只怕他们根本就阻挡不了突厥铁骑南下的步伐。 可就是如此,裴仁基和程咬金却是不敢有丝毫怠慢,第一时间将战情向林沙通报,并请求林沙速速派兵来援。 而急报中,裴仁基和程咬金还说了另一件要事。那就是在突厥军中,很是有一批武功高强的好手助阵。他们一个个实力强横,武功起码都在二流以上,在雁门关争夺战中给隋军造成极大伤亡和困扰。 更让人气愤的是,梁师都和刘武周这两个二五仔,竟然跟着突厥军队一同杀奔而来,甚至还做了一会攻城先锋,差点就登上了雁门关城楼,只把老将裴仁基气得够戗,在两军阵前不顾形象破口大骂。 砰! 看着手中急报,林沙另一只手里把玩着的精瓷茶盏,瞬间被捏成粉碎,变成一蓬蓬碎末顺着手指缝隙落下……(未完待续。) PS:  求月票和推荐票 第八百三十七章 意外的消息 “将军,河北刘黑挞求见!” 征北大将军府,大门管事急匆匆前来禀告。 “哦,他不是返回河北了么。怎么又跑回来了?” 林沙放下手头急件,垂目沉吟片刻缓声道:“请他过来吧,记住不要让外人发觉了端倪!” 大门管事道了声是便匆匆离开,林沙闭目沉吟,裴仁基和程咬金联名送来的紧急情报,让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林沙抬头正好看到身材雄健的刘黑挞大步流星走了过来。 “见过征北大将军!” 每次见到林沙,刘黑挞都感觉压力山大,心头像是压了块大石般难受。 “你不是回了河北么,怎么又跑回来了!” 林沙微微点头,也没客气直接问道。 “征北大将军,窦帅有急事禀告!” 刘黑挞不敢怠慢,急声回答。 “什么事?”林沙眉头轻挑,好奇问道。 刘黑挞一脸郑重,凝声道:“就在数日前,突厥突然派来使者,希望我家大帅与他们联合拿下雁门关!” “哦,突然派了使者过来?” 林沙的反应,却是大大出乎六黑挞的意料,并没有气急败坏大吼大叫,也没有心急火燎寻根问底,只是平平淡淡好似不****什么事一般。 可林沙越是如此,刘黑挞心中越发没底,肚子里酝酿好的一些言辞,也失去了出口机会,心中一时郁闷难言。 老大,突厥可是要对雁门关不利啊,你还如此不动如山,是该说你有大将之风,还是说你冷血残酷,不将雁门关军民的生死放在心上? “你家大帅,是何想法?” 一眼看穿了刘黑挞心中想法。林沙只是轻轻一笑,话锋一转岔开了话题。 开什么玩笑? 窦建德的势力范围在河北好不好,就算他想插手山西之事,一旦动静过大就瞒不了人。想要与突厥联合里应外合拿下雁门关,哪那么简单? 再说了,山西还有两家义军势力,漫天王王须拔,跟魏刀儿部。 按照真实历史而言,漫天王王须拔因为不‘听话’,早就被暗中支持他的主子河北世族干掉。 可这世界不是有林沙存在么,还没等漫天王王须拔的势力发展至最强,便被林沙率军以犁庭扫穴之势,打得落花流水狼狈不堪,早早便率领残部跑去山西和大草原的边界之地窝着不敢出来。 后来倒是把势力扩展至南方地区,也算是北地不小的军阀势力。 不过,可能是被林沙打怕了,心理落下了阴影的缘故,这厮却是再不敢将触手伸至林沙掌控的河南河北两地。 另一位起义军领袖魏刀儿,还是当初林沙大发慈悲放了他一马,成了林沙暗中的‘线人’,专门负责帮忙监视大草原各方势力的动静。 在之前的雁门关一役中,正是魏刀儿提供了准确情报,林沙才二话不说提兵出塞,与包围雁门关的突厥大军大打出手,最后救出被围的杨广,同时声明大震升至正二品的征北大将军,同时还农了个开国县公的爵位。 魏刀儿的势力,也在山西与大草原交接一带,有隋军有意无意的放纵和暗中支持,他可是山西境内除了官军之外,最强悍的军阀势力。 有魏刀儿部这枚暗棋,无论哪方想打山西的主意,都不可能瞒得过林沙的耳目侦察,就算河北窦建德有不轨之心,也难以瞒过他的暗线监视。 林沙的反应出乎刘黑挞的意料,让他收起了心中的某些小九九,越发觉得林沙高深莫测起来,不敢怠慢恭敬回答:“我家大帅的意思是,直接回拒了突厥的暗中招揽……” “不不不,不用如此!” 林沙却是挥手打断了他的话头,一双目光平静无波,轻轻扫了过去,却让刘黑挞有种刀子扎身的错觉,只听林沙缓声道:“答应突厥人的要求!” “什么,答应他们的要求?” 刘黑挞吃了一惊,猛然抬眼直视林沙,想弄清楚这位征北大将军心中到底是何想法。 “你家大帅,没有当场拒绝突厥使者的邀请吧?”林沙不答反问。 “那倒没有!” 刘黑挞有些尴尬解释道:“我家大帅的意思,是想先询问征北大将军的意思,由大将军你做主即可!” “嘿嘿,你家大帅倒是轻松!” 林沙嘿嘿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轻轻摇了摇头吩咐道:“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打草惊蛇,我要看看突厥能联络北地多少势力!” 语气虽然依旧平静,可其中蕴含的森森杀意,却是让刘黑挞忍不住生生打了个寒战,心中突突直跳感觉毛枯悚然。 好险恶的征北大将军! 想要清除辖下的不稳定势力就直说,用不着把事儿推给突厥人。 当然,不得不承认林沙这手高明,有突厥出面暗中联络,说不定北地某些隐藏得极深,对林沙的统治不满的势力回浮出水面。 就刘黑挞所知,河北大部分世家大族,都对林沙没有好感,巴不得林沙倒霉走人,他们好继续掌控河北局势做高高在上土皇帝。 而这,也是刘黑挞最佩服林沙的地方,根本就不鸟所的河北世族,不听话就直接出兵弹压,在经济和文化领域大力压制河北世族的话语权和影响力,农得河北世族苦不堪言却又不敢声张。 这就是本事! 河北世族的实力有多强悍,只有像他这样土生土长的河北人感触才最深刻,说是掌控了整个河北大半的民事军事之权都不为过,就连当初朝廷派下的官员,想要治理地方都得依靠当地世族势力帮衬,否则将一事无成。 可征北大将军林沙偏偏是个异类,根本就不吃这一套。在他还是坐镇幽州的平北大将军时,就借着剿匪的名义将触手伸入河北,并且在世族控制的地盘上,硬生生打下一个大大豁口,利用强大的军事压力,以及在海盐之上的丰厚利益,硬生生在河北占下一块独属于征北大将军手下的地盘。 作为河北义军窦建德的手下头号大将,刘黑挞这些年可没少跟河北当地世族交往,可是知晓他们对征北大将军林沙是又恨又怕。 征北大将军林沙根本不需要他们的支持,就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豪雄,这也是河北世族最为担忧的地方。 对上位统治者没有多大帮助,甚至关系还不怎么和睦的世家势力,还有存在下去的必要么? 而林沙此时的反应,更是让刘黑挞心中恶寒。 这是让突厥出手,挖出河北隐藏的反对势力。那些家伙要是头脑一时发热中了计,那下场肯定不堪设想。 “征北大将军,如果突厥方面要我家大帅配合,出兵山西怎么办?” 别人的死活刘黑挞懒得理会,不过自家大帅窦建德的安危,他却是不敢胡乱行事。 “就说山西已有两股跟官军不对付的人马,你家大帅可以主动要求出兵塞外嘛!”林沙轻轻一笑,脸色平静语气淡然,可说出的话却让刘黑挞感觉浑身冰冷,心中更是一片恶寒。 “就说你们愿意跟突厥联合,要是攻打雁门关的时候,可以一同出战嘛!” 林沙一脸似笑非笑,语气突然变得阴森恐怖,冷然道:“等我的命令,你家大帅在关键时刻狠狠捅突厥人背后一刀子,我要把突厥人彻底打残!” “这样,不好吧?” 刘黑挞心头一冷,有些犹豫说道。 “有什么不好的?” 林沙轻轻一笑,看在刘黑挞眼中就是恶魔的微笑,淡然道:“山西那边本将军早有安排,除了摆在明面上的势力之外,暗中本将军还布置了一些暗手,绝对能让突厥人好好喝上一壶的暗手!” 说着,双眼精光暴闪,阴冷如刀扫了刘黑挞一眼,眼中的强势和不容置疑的霸气,让刘黑挞心头发冷不敢有任何异常反应。 “怎么样,对本将军的交代,还有什么疑惑?” 林沙不给刘黑挞思索的机会,开门见山直接逼问道。 “没,没什么问题!” 以刘黑挞的英雄气概,此时都忍不住额头冒汗心头发虚,不敢与林沙对视老实回答。 “那好,你等下立即返回河北,跟你家大帅说清楚,我的要求和目的很简单,这也是给你家大帅的一个考验,希望他不要自误才好!” 林沙缓声开口,尽管他对生死符很有信心,不过这里是比天龙世界更加高级的高武世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所有该说的话,该做的警告他一样都没落下。 “征北大将军请放心,我一定将话带到!” 刘黑挞低头垂目,以眼中心中的波澜和眼中的愤恨,声音沙哑难听到了极点,他却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 “那就好,你自去吧!” 眉头轻轻一挑,林沙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轻笑,点点说吩咐道。 刘黑挞此时剧烈的情绪波动,又哪里能够逃过他敏锐的气机感应? 不过,他却没心思多作理会而已。 不管刘黑挞包括他身后的窦建德如何不愿,林沙相信自己的意思,他们使不得不听的,否则下场不是他们能够承受得起的……(未完待续。) 第八百三十八章 投效? 刘黑挞忧心忡忡离开了将军府…… “嘿,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缓缓在正堂大厅来回走动,林沙冷冷一笑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突厥,突厥人竟然也跑出来了!” 他感觉有些不对劲,突厥人抓住的时机也太精准了些。 有魏刀儿这个内鬼帮衬,突厥的情况林沙不说一清二楚,也有个大致了解。 自从雁门关一役后,突厥损失惨重,大草原其余部族蠢蠢欲动,突厥忙着处理内务根本没精力理会其它。 就连真实历史上,突厥与李渊演的双簧,也因为其内部不稳而完全取消,没有拿自己的威名,来替李渊扬名。 听说始毕那家伙,是在悔恨中去世的,因为突厥汗位之争,其内部还动荡了好一阵子。 不然,李渊起兵那会,正是山西防备最为空虚之时,其部将主要精力都放在功略关中上,突厥只要出兵十之六七变能拿下雁门关。 何必等到河南隋军大将裴仁基和程咬金率部接掌了雁门关后,再匆匆忙忙出兵攻打,损兵折将不说还没讨到好去。 让林沙不爽的是,怎么偏偏河南隋军一部有所行动之时,突厥就好象早有准备一般突然出动。 关键的是,魏刀儿那厮还没传回消息,这可不是正常现象啊。 魏刀儿那厮不可能轻易背叛,不然只要林沙将他当初所作所为道出,就能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林沙接受不了背叛,突厥蛮子更接受不了背叛。 …… 第二日,魏刀儿果然派了使者过来报信,突厥突然出动大军南下。 魏刀儿在来信中解释了一番,突厥此番行动很是匆忙,根本就没有跟他通气,一直等到突厥大军兵临雁门关之时,才派出使者要他出兵里应外合。 同时,魏刀儿在信中,也告之了他一个很不幸的消息。 突厥军中,不仅突然出现了武尊毕玄的好几名徒弟,还出现了魔帅赵德言的好几位徒弟和门人! 魔帅赵德言! 林沙心头一凛,没想到这厮也参合了进来。 对这位魔帅他所知不多,却知晓他是魔门除了邪王和阴后之下的第一高手,实力强横就连武尊毕玄都十分忌惮。 这时代,当真风起云涌让人目不暇接啊。 所幸的是,无论是武尊毕玄,还是魔帅赵德言,都没出现在攻打雁门关的突厥大军中,不然只怕雁门关早就落于突厥之手。 …… “裴矩投奔?” 林沙很是惊诧啊,接到这个突如其来消息之时,脑袋还有些蒙。 裴矩何许人也? 隋帝杨广的心腹大臣,同时他还有另一个特殊身份,邪王石之轩! 哈哈,真是有趣得紧! “邪王,不知你这是何意?” 看着眼前风度翩翩,潇洒不羁的中年美男,林沙好笑问道。 “裴矩,欲投将军门下!” 石之轩一副风流名士派头,轻笑着缓缓开口。 “哈哈,裴大人文武双全,能够看得上河南这座小庙,林某荣幸得很!” 见石之轩要玩角色扮演游戏,林沙自然轻笑着配合了一把。 花间派门人个个风流潇洒文武双全,眼前这厮在杨广执掌朝政期间可是表现极其惊人,单靠一张三寸不烂之舌,硬生生弄得西域诸国分崩离析,从此对大隋江山以及中原王朝构不成威胁。 这等本事,也就只有长孙无忌的老爹,直接靠着一张嘴巴硬生生将突厥帝国分裂成两半的那位,才能稳压他一头。 “净念禅院一役时,石某已经跟将军说过,想要得到那首诗的全部内容!” 石之轩不愧邪王之称,见林沙当真只拿他的文臣身份说事,又主动转换了身份以邪王面目示人:“石某也不是白占便宜不知回报之辈,愿意以裴矩身份,辅助将军得到天下!” 这话说得一脸理所当然,好象只要有他的存在,得到江山拿下天下不在话下一般。 “哈,邪王以为我和手下将士,没有争霸天下的实力么?” 林沙轻笑,没有急着答应也没有直言拒绝,好笑反问道。 “再加一个消息!” 石之轩一副果然如此的鸟样,脸色平静潇洒得紧,轻笑着说道:“一个关于李唐的秘密!” “哦,看来邪王有备而来啊!” 林沙挑眉轻笑,不紧不慢转移了话题,直接开门见山问道:“不知道,邪王你是如何摆脱阴后纠缠的?” 石之轩闻言脸色一滞,身上平静无波的气息出现丝丝涟漪,不过很快便恢复如此,眼神凌厉冷冷反问:“这是我的私事,好象跟你无关吧?” “是没关系!” 林沙淡然轻笑,摇了摇头缓声说道:“可是阴葵派势力强大,我为什么要放弃这个盟友,而选择孤家寡人一个的邪王你呢?” “哈哈,没想到堂堂征北大将军,目光也是如此浅薄!” 石之轩哈哈大笑,看向林沙的目光中满是轻视和不屑。 “有那么好笑么?” 脸上神色平静异常,林沙根本就没有因为石之轩的不屑,而表现出什么激动愤慨之色,只淡然道:“邪王你也不必跟我玩激将法,我说的就是事实!” 把玩着精致的瓷杯,林沙好笑道:“单单洛阳一地,阴葵派的势力便不可小觑,洛阳帮,洛阳商会会长荣凤详等等,都是洛阳地区一等一的势力和强权角色,邪王拿什么比?” “就凭我石之轩的武功!” 石之轩眼中惊诧一闪,微微一笑缓声说道。 就好象,这是理所当然之事,他一人的武功便可抵消阴葵派的所有势力。 “那我便要试试,邪王到底有没有这份本事了!” 林沙轻轻一笑,突然飘身而起,高大强健的身躯灵活似燕,体内先天真气好似汪洋大海磅礴而出,瞬间跃至石之轩跟前一掌拍出。 轰隆! 掌势雄浑好似狂涛怒浪,真气汹涌一浪高过一浪,好象要将石之轩整个人彻底淹没一般。 石之轩不慌不忙,脸上神色平静无波,好象完全无视了林沙的凌厉一掌,又好象早有所料一般。 一只白皙修长,很有文人雅士风范的修长手掌,带着鼓荡劲风一掌拍出。 不死印法! 林沙眼神一凛,只觉掌心真气如海浪滔滔奔涌而出,却似泥牛入海没有丝毫响动,竟是被石之轩全部接下。 轰隆! 紧接着,一股熟悉之极的真气浪潮,从石之轩手心翻涌而回,竟是将林沙之前的攻击全部反击而回。 你有不死印法,我也有乾坤大挪移跟太极功! 林沙眼中带笑,体内真气按照某个特殊轨迹迅速运转,喷薄而回的汹涌着呢气,不过眨眼间便又顺着手掌经脉飞涌而出。 “这是怎么回事?” 感受到掌心处,传回的比之刚才还要凶猛霸道,还带着丝丝生死之气的磅礴真气汹涌而回,石之轩八风不动的平静脸色终于出现了松动。 微微眯缝眼睛,石之轩强压心头翻滚情绪,脸上闪过一丝狠辣,掌心抵着掌心一点都没有想要后退之意,不死印法运转到极致,只一眨眼功夫便又将林沙轰出的磅礴真气,以生死之气转换之法逆转而回。 “哈哈,邪王的不死印法果然厉害!” 林沙眼神带笑,嘴上却是毫不客气冷笑道:“这世上神功千千万,你有不死印法,我也有乾坤大挪移!” 哈哈大笑出声,乾坤大挪移的运劲之法全部开启,乾坤大挪移第六层的强悍实力完全爆发,一种不同于不死印法,却在借力打力上一点不差的手法使出。 轰隆! 他不仅将石之轩逆转而回的磅礴真气,再一次通过特殊手法全部凝聚于手心之上,同时还催动体内真气再加一把劲。 两掌相抵之处,突然发出一声雷霆般炸响,紧紧拈着的双掌突然分开,石之轩满脸潮红身形倒飞,一双清亮眼睛睁得老大,脸上全是不可思议之色。 哗啦! 沿途所有桌椅茶几,还有木柱门板,全都化作片片木屑四下飞舞,正堂大厅一下子变得狼籍一片。 “将军!” 门外亲卫听到动静,急忙倚门探头观望,满眼所见让亲卫大吃一惊。 “不用理会!” 林沙轻笑着摆了摆手,淡淡扫了满身狼狈从地上一跃而起的石之轩一眼,缓声说道:“这不是你们有能力插手的,老实看住门户就是!” 守门亲卫闻言,也没什么不爽之类的古怪心情。 跟着征北大将军林沙,经常能遇到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高手上门挑战切磋,一个个的武功都象是神仙中人般,根本就不是他们这些亲卫小角色有资格插手的,就连靠近都危险万分。 “征北大将军果然厉害,实力比之净念禅院一役时,好象又有进步?” 石之轩满脸惊疑,一双锐目闪烁好奇光芒,试探着问道。 “哈哈,邪王果然好眼力啊!” 林沙却是没有隐瞒的想法,冲着满脸惊疑的石之轩直言不讳道:“这还是多亏了传国玉玺的功劳,果然不愧是华夏千鼓重宝,难怪净念禅院那帮秃驴,得了之后便不想再拿出来!” 石之轩满脸惊讶,眼中透出丝丝贪婪……(未完待续。) 第八百三十九章 复杂的心思 震惊! 这是此时石之轩心情的真实写照,被林沙的强悍再一次给惊住了。 面对林沙比之前净念禅院之战时,更加强悍的表现给彻底震蒙了。 当他听闻,林沙如此表现,缘自于和氏壁传国玉玺之时,心中的震惊和羡慕之情,真的难以用言语描述。 “和氏壁,真的有这么强的攻效?” 强行压下心头翻滚情绪,石之轩满脸复杂问道。 “不好说!” 林沙轻轻一笑,负手凌立很有高手风范,缓声道:“和氏壁内部拥有海量神秘能量,能够对修行起到很好的帮助!” “这么说,传言是真的了?” 心中一片火热,石之轩情不自禁问道。 “自然!” 眉头轻挑,林沙轻笑着说道:“和氏壁对我来说是强身良药,不过对邪王而言却是穿肠毒药了!” “为何如何说?” 石之轩眉头轻皱,很有些不悦反问:“林征北你是在嘲讽我武功不如你么?” “呵呵,邪王不用生气,我这又不是故意针对邪王!” 林沙轻轻一笑,完全没将石之轩的隐隐威胁放在心上,目光平静淡然道:“有关和氏壁的传闻想必邪王也听闻过,不知邪王对自己的心性修为,是否有信心?” “这话何意?” 说话当口,石之眩体内真气运转,将之前被震伤的经脉完全恢复,身体状态又迅速达到了颠峰之境,一双目光炯炯有神凌厉异常。 “和氏壁在某些时段,会散发一种特殊能量波动,这种能量波动能够轻松引发心神烦乱,也就是咱们武者谈之色变的心魔!” 林沙说得轻描淡写,可石之轩脸色微微一变不淡定了。 没有理会邪王微微变化的神态,林沙轻笑着继续说道:“和氏壁能够无限放大心中杂念,不知邪王有信心扛得住么?” 石之轩默然,只要身份实力足够,江湖上的高手大佬们,谁不知晓他的心病? 碧秀心之死,让他性格分裂心神受创,到现在都没彻底恢复过来。而且修炼不死印法,体内生死之气的转换也不那么顺畅,这都是他身上要命的隐患。 花间派浪漫而从容,补天阁残酷而隐蔽,完全是两种不同的路子,并且代表两种不同流派的不同生活方式和哲学。 石之轩将这两派的功夫比喻成两个相反的车轮,这“如车轮”颇具象征意义,并且创造出不死之印。可惜的是,石之轩虽然惊才绝艳,但是却也无法彻底融合,再加上碧秀心之死,使他这种分裂再也难以弥补。 如果和氏壁真有将心中杂念无限放大的能力,又能勾出心中隐藏甚深的执念,石之轩还真不敢打包票,能够扛得过突如其来的心魔袭扰。 林沙对花间派和补天阁都不甚了解,可他经历过的事儿多啊。 像是一人精通数种不同种类武功,甚至性质相反武功的例子虽然少见,却也不是没有见过。 最终的结果,不是内部冲突加剧而亡,就是互相溶和形成太极之类的平衡状态,达到一种更高级别的存在。 话说,如夜之临,如日之升,王道霸道,只在所用,何必以花间花丛走,来乱得补天夜中芒,或又以补天之残酷,来破得花间之浪漫。 今日可尽可浪漫之极,直心直意说得心里,明日自行应行之策,杀戮决断徐徐而成,此间转折,毫无应该迟疑之处。杀戮决断,与至情至性,又有什么对抗呢?石之轩如果静观日出日落,远比用邪帝舍利来强行恢复好! 更不要说,想要依靠和氏壁修行,那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如果石之轩精神境界,能够达到张三丰那般程度,能将体内生死二气以某种微妙形态,转化成太极之势的话,相信他的不死印法将更上一层,甚至达到张三丰所创太极的高度! 只是可惜,石之轩虽然惊才绝艳,但比之张三丰还是逊色许多。头一条他心中执念放不下,几乎彻底断绝了他的前进之路。 不然,以他的聪明才智,怎么可能在宗师之境停滞不前多年? 张三丰啊! 林沙不由自主,想起了倚天世界之时,那位震古烁今的绝代宗师。 张老道的境界,比之林沙眼下,都要高出一到几个层级。凭借倚天世界那稀薄无比的天地灵气,都能阳神飞升成就神仙一般的功业。 如果他是大唐世界这样的高武世界的话,估计绝对是破碎级别高手,而且依旧还是震古烁金的那种。 由此,林沙想到了一个十分严肃的问题。 如果说大唐世界乃黄易玄幻世界中的武学衰落之世的话,那么覆雨翻云和其有呈前启后作用的破碎虚空世界,便是黄易玄幻世界的武功集大成的阶段。 浪翻云寄真情于纪惜惜,生于洞庭,死在洞庭。 他全心全意,将自己所爱献给纪惜惜。无论是她生前,或是死后,才得以极于情,是故极于剑,数年之中,借着一生爱恋的小屋、和他血肉相连的洞庭湖、天上夜空中的明月,从无比寂寞中,品位世界,晋升于大宗师之列。 姑且不说纪惜惜到底是谁的卧底,她的死,又有几分内情,但是情到深处转为薄,用情至深,而得超脱,其实是极其难的道路, 至于传鹰,他得了战神列图,才得以超越世间, 魔师庞斑,曾经在其师蒙赤行火化后,以赤足而行,行走天下山川河流,途中不言不语,睡的是荒山野漠。 就是这五年的修练,奠定了他十年后登上天下第一高手宝座的基础。 还有无上宗师令东来,蒙古国师八思巴,还有大侠传鹰之子鹰缘,哪一个都是破碎虚空级别的超级高手。 而这些超级高手出现的时代,都是在宋元明交替的百多年时间之中。 而张三丰作为震古烁的超级大宗师,竟然在覆雨翻云和破碎虚空的世界里没有丝毫名气,这显然很不正常啊。 像是浪翻云和庞斑,正是和张三丰同一时代,但是辈分和年纪却是要小得多的绝顶高手,林沙相信两人在踏上颠峰之间,就是联手都干不过张老道。 而等两人达到了破碎级别,张老道的境界修为,只怕早就超脱了世界的束缚,达到了一种超凡入圣的无上境界! 当然,这些都只是林沙的一种猜测,至于准是不准却是不好确认。 …… “这也就是你的一面之辞!” 尽管心中打鼓,石之轩却是不愿坠了气势。 “是不是一面之辞,邪王你问过了净念禅院的老和尚们就知道了!” 轻轻一笑,林沙忍不住调侃道:“尽管那几个老和尚恨不得整死邪王,但想必邪王问他们一些‘无关紧要’之时时,他们应该不会隐瞒才是!” 石之轩默然,过了良久主动转移了话题,直接问道:“不知林征北对裴某的投效,有何想法?” “为什么?” 林沙脸上不动神色,一双目光却是精光闪烁,好奇问道。 “我想完善花间派的武功!” 石之轩很是无奈,直接说道:“林征北你那日在净念禅院所吟诗句,对我花间派而言简直好比天魔策之于魔门!” 他也是无奈,作为魔两派六道之一的花间派,武功心法和手段只能算是魔门中下游水准。 可偏偏,无论是石之轩还是其师圣君慕清流,都是当仁不让的魔门领袖。 特别是圣君慕清流,更是不下于邪帝向雨田的超级高手,同时还是魔门当之无愧的最高领袖。 本来石之续那也有这份潜质,可惜因为碧秀心之死,导致其心性大变性格分裂,已失去了统一魔门的机会,最后白白便宜了阴葵派。 可就是如此,魔门第一高手的称号,依旧牢牢戴在石之轩头上。 林沙了然,嘿嘿一笑不言不语,心中却跟明镜也似。 花间派弟子,无不是翩翩佳公子,俊雅风流,又以无情对有情,阅尽群花而不沾一叶,可所谓视世间如浪漫之所。 但是要达到这样的高度,却非天赋的过人才情不可,而李白的诗浪漫奔放,与豪情之中又显出尘之意,正契合了花间派的要意,甚至将花间派硬生生的提拔到了纵意世间的高度 如还有类似数诗,就可以使花间派真正脱去原有束缚,达到可以与天魔策,甚至慈航静斋对抗的高度。 对其它人也许仅仅是诗,对花间派,却几可和佛门弟子对五祖当年的“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相比美,叫花间派的弟子如醍醐灌顶,顿时大悟,得以突飞猛进。 石之轩想要借此再进一步的心情可以理解,同时林沙对他投效的诚意,也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 这厮,确实有几分诚意。 林沙倒也不怕他得了好处反悔,实力到了他这等境界,已经开始接触到这个世界的高层次秘密,有些事情普通人反悔可能没事,可一旦实力达到了大宗师级的绝顶高手出尔反尔,想要踏破那最后一步几乎已经没了可能。 “好,成交!” 林沙微微一笑伸出手掌,石之轩立即满脸开怀伸手拍了过来。 啪的一声脆响,代表着一位文武双全的大才,已经正式绑定在林沙的战车上。 林沙心中嘿嘿一笑,眼中神色高深莫测……(未完待续。) 第八百四十章 警惕 “突厥要派兵南下!” “我知道!” 石之轩毫不客气将底牌亮了出来,冷笑道:“那你可知道,突厥南下,是应李唐之请!” “嘿嘿,早就猜到了!” 林沙脸色平静异常,眼中却暴射两道慑人厉芒。 “那将军有何打算?” 为了得到完整了将进酒,石之轩进入状态还是蛮快的。 轻轻笑了笑,林沙胸有成竹道:“我自有计较!” 石之轩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沉声道:“莫非,将军在山西,又或者塞外早有布置?” “哈哈,邪王就是邪王,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林沙也没藏着掩着,当然他也不会傻到将魏刀儿说出,只是轻轻笑道:“突厥人南下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可惜他们没能第一时间拿下雁门关,以后也不会有机会了!” “将军就这么有自信?” 石之轩微微一笑,脸上神色颇为高深莫测。 林沙扫了这厮一眼,咧嘴轻笑道:“邪王,不会想说突厥军中,有武尊毕玄,还有魔帅赵德言的弟子吧?” “你都知道了?” 眼中露出一丝惊讶,石之轩也没隐瞒好奇的神色。 “自然,我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林沙眼中,闪过两道森冷寒芒,缓声冷然道:“可惜啊,毕玄和赵德言都没出手,以后他们再想出手搅局,就没那个机会了!” “我能做什么?” 既然林沙心中有数,也做好了妥当应对之法,石之轩颇有些无趣之感,轻笑着缓声问道。 “邪王自然有大用!” 林沙脑子一转,立即便将原本的计划完善,同时又将石之轩的长处拉了进来,一个更加完善的计划在脑海中成型。 “哦,将军有什么吩咐,只要我能做到定不推辞!” 石之轩眼中精光一闪,轻笑着表态。 人就是这样,没有被利用的价值时,任你实力再高手段再厉害,也是一无是处。可一旦有了被利用的价值,就是一头猪都有表现机会。 石之轩眼下,很是迫切想在林沙跟前表现一二,让林沙看到他的能力,能够早日把将进酒的全诗原文交给他。 当然,林沙的武力高强,能稳稳将他压住,也是石之轩肯如此老实低调,想靠表现争取立功心态的主要原因。 不然的话,以邪王的行事手段,只怕早就将林沙制住,使出各种邪门手段逼迫压制了,哪还会有眼下的和谐场面? 魔门第一高手,不仅只是个称呼而已,也代表了石之轩的行事作风。花间派的武功心法以及哲学理念,也注定了花间派传人性格大多潇洒不羁,不会在乎世间的规矩风俗,做事全凭心情喜好。 “邪王在西域威望隆著,这次我希望邪王再跑一次西域!” 林沙也没客气,直接将心中想法道出:“铁勒不是号称草原第二大势力么,肯定不服突厥的霸主之位,眼下正是铁勒趁势而起的机会!” “将军的意思是,这次突厥大军将被拖住,后方空虚正是铁勒的好机会?” 石之轩闻弦歌而知雅意,顿时眼睛一亮轻笑着反问道:“我猜得是否正确?” “正是如此!” 林沙嘿嘿一笑,眼中闪烁冷厉光芒,嘴角露出毫不掩饰的冰冷微笑,语气平静冷酷道:“突厥上次在雁门关战役中吃了大亏,足足出现了近十万伤亡,实力损耗严重!” 石之轩微微点头,这情况他也知晓。 “没想到突厥狼子野心,竟然敢在这时伸出狼爪子,那就不要怪我将它狠狠斩断!”林沙冷笑,眼中杀机森然,冷哼道:“这次只要不出意外变故,突厥起码还得在雁门关前丢下几万具尸体!” 石之轩被林沙自信满满的神态感染,轻笑道:“到时候突厥的实力,已经不足以弹压整个大草原,此时正是铁勒出手挑战突厥霸主的好时候!” “正是如此!” 林沙哈哈一笑,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石之轩的投效,却是给他减轻不小负担,有些事情也可以交由这位文武双全的邪王处置。 “可惜啊,将军你之前杀了飞鹰曲傲和青蛟任少名父子,铁勒高端武力损失惨重,不然有他们父子在,突厥的乐子可就大了!” 不知想到了什么,石之轩突然摇了摇头一脸惋惜道。 “没什么!” 林沙却是很不以为然,轻笑道:“有武尊毕玄和魔帅赵德言坐镇,区区飞鹰曲傲和青蛟任少名父子两,根本就撼动不了局势变化!” 说着,轻轻瞥了石之轩一眼,笑道:“再说了,只要突厥后院起火,想要平息下来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说得也是!” 石之轩点头,认可了林沙的说辞,铁勒作为一个部族势力,在大草原上还是十分强大的。可惜这里是高武位面,战争的胜负除了依靠军队之外,还得有足够数量和质量的高手坐镇,否则纯粹就是上不得台面的纸老虎。 飞鹰曲傲作为铁勒第一高手,自然是铁勒核威慑一般的存在。只是这厮很不走运,之前被林沙逮着机会一掌给震死了,其子青蛟任少名更是在长安城外被林沙一刀砍死。 少了这两位高手坐镇,铁勒军力再强悍,威慑力也是下降了好几个层级。 “不知邪王对土谷浑,有几分了解?” 林沙话锋一转,说起了域外崛起的另一个强大势力。 “接触不多!”石之轩摇了摇头,沉吟片刻缓声说道:“杨广在位期间,土谷浑不怎么老实被狠狠敲打了一顿,之后一直老实巴交没闹出什么乱子来,怎么他们见中原乱了想分一杯羹?” 说着,摇了摇头一脸不屑,对土谷浑的评价却是不高。 林沙暗暗叹气,石之轩虽然聪明绝顶又能力非凡,可惜还是有时代局限性,不知晓真实历史上,土谷浑与强盛之极的大唐纠缠了数百之久,一度成为大唐最为忌惮的强敌。 轻轻一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吐谷浑眼下的情势大概介绍一番,又表示吐谷浑的天才王子伏骞眼下还在洛阳,看是不是可以跟他接触接触,到时候一起给突厥找麻烦乱子更大。 “那伏骞的武功如何?” 石之轩没有急着回答,而是问了个貌似不相干的问题。 “半步宗师!”林沙微微一笑,心中顿时一片了然。 “小小年纪便有此修为,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石之轩叹了口气,意味深长说道:“怕就怕这样的小子太过心高气傲,说不定根本就不将咱们放在眼里!” 见林沙脸露满意之色,石之轩继续说道:“这小子是个野心之辈,我还真担心突厥被整垮了,中原又突然冒出一个强劲的敌人!” “这个,还真不得不防!” 林沙脸色一肃,倒让石之轩吃了一惊,不明白林沙这话何意。 “邪王,听没听说过密宗?” “密宗?” 石之轩见多识广,只是稍稍沉吟片刻便不确定道:“是不是佛门一支,祖庭就在土谷浑一带?” “正是!” 林沙郑重点头,缓声开口道:“密宗了不简单,虽是佛门一支却是独树一帜,基本与中原佛门是两个概念,因为其修行之法以及土谷浑恶劣气候的缘故,密宗高手却是极其厉害!” “哦,怎么个厉害法?” 石之轩微微动容,能让林沙如此郑重其事的势力,肯定极不简单。 一位大宗师的说话分量,不管是谁都得好好掂量掂量。 林沙好一阵沉默,他想到了后来的蒙赤行,还有密宗功法集大成者的八思巴,哪一个都是引领一个时代风潮的绝顶高手。 估计也正是因为有密宗的存在,在盛唐时期拥有无数大文豪大诗人以及大宗师的情况下,土谷浑能跟大唐纠缠数百年的主要原因吧? “在精神修为,以及内功修炼上都有极其独特的手段!” 林沙轻轻一笑,好似佛陀拈花微笑,右手手指翻飞轻轻结印,精神凝一猛然一点,一股极其精纯的精神洪流,顺着林沙的手指瞬间冲入石之轩的识海之中。 轰隆! 脑中好似一声惊雷炸响,石之轩啊的轻叫出声,识海之中风云激荡一片混乱,一阵阵疼痛袭来额头瞬间泌出一层冷汗,过了好半晌才恢复了过来。 “好厉害的精神攻击之术!” 清醒过来后,石之轩看向林沙的目光满是惊叹:“这就是密宗的精神攻击之术,确实让人防不胜防!” “还有,接我一拳!” 林沙微微一笑也不答话,体内气血由平缓到疯狂流动不过眨眼功夫,林沙身上气势猛然暴涨,好似一座高山般凝实厚重让石之轩呼吸一滞。 不等石之轩做出反应,林沙体内真气顺着龙象般若功的运行路线运转,瞬间便达到了十一层的高度,浑身气血汹涌澎湃,耳中轰隆隆的气血奔涌声不绝,浑身上下充满了无穷力量,身子猛然前垮一拳轰出。 嗡! 空气震颤气爆轰隆,拳头带风劲气呼啸,一道凌厉狂风吹得石之轩衣裳猎猎作响,头发向后倒竖而起。 石之轩脸色大变,只觉好似一座大山横压而至,呼吸困难心脏疯狂跳动,一股极度危险的感觉涌上心头……(未完待续。) 第八百四十一章 滔天杀意 一拳,仅仅只是一拳! 石之轩好好感受了一番,什么叫做势不可挡,什么叫做龙象之力。 砰! 纯粹的力量攻击,他的不死印法完全失去了效用,修长的身躯被轰得倒飞而起,体内气血激荡真气乱窜,胸口像是压了块巨石般难受。 呼! 身形展开,如大鸟般顺势飞腾而起,脚尖在地面以及墙壁轻轻一点,勉强压制猛烈向后的趋势,长长呼了口气这才缓缓平息过来。 真是要命! 满脸惊讶看向林沙,石之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虽然早知道林沙的厉害,但这次林沙的纯粹力量攻击,依旧让他大吃一惊。 可怕的力量! 微微颤抖的手掌,以及疼痛欲裂的手掌骨节,无不让他深深体会到,纯粹力量的可怕! 而当林沙告之,这是密宗的一种练体武功之时,石之轩更是吃惊得说不出话,对密宗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佛门宗派提起十二万分关注和警惕。 “邪王放心,只要你表现出足够的诚意,我自不会让你白白忙碌!” 跟石之轩达成默契,林沙也没客气直接说道。 “希望林征北你不要食言!” 石之轩也是极为干脆之人,与林沙达成默契后便直接领下任务。 林沙将一些注意事项交代之后,石之轩便直接离开。 “嘿嘿,这家伙还真是有趣啊!” 看着石之轩离去的身影,林沙嘿嘿一笑脸上满是古怪笑意。 心中很有些小得意,他怎么可能告诉石之轩,密宗武学虽然厉害,可要想修至高深境界,不是说说那般简单。 不管这世界上有没有龙象般若功,像要修到十层以上很难很难。 他也不会告诉石之轩,他的实力之所以又有进展,不完全是传国玉玺的功劳。更大的原因还在识海中的气运沙盘更进一步,使得他对自身和外界的感应更上一层楼,能够更好的发挥自身实力。 也是运气好,就在手下大将裴仁基和程咬金联合拿下大半个山西之时。他识海中的雁门关沙盘迅速稳固并且向外蔓延,直接勾勒出大半个山西地区的模糊沙盘。 虽然山西气运沙盘并不稳固,一副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坍塌的摸样,但进步就是进步,不以根基牢固为根据。 进步的那一瞬间。正处于冥想修炼状态的林沙,竟然敏锐感知到山西方向,点点白芒会聚而至,让他有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舒爽之感。 可是还没等他仔细体悟其中精妙,本已稳固的雁门关气运沙盘,突然剧烈晃动又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这可把他惊得不轻,一直仔细关注雁门关的气运沙盘变化,时间持续了足足大半天之久,直到最后雁门关气运沙盘稳定下来,才算安心。 而就在两天后。刘黑挞赶来告之突厥突袭雁门关失败,不久后裴仁基和程咬金联名发来紧急战报,雁门关经历一场惨烈厮杀最后确保不失。 林沙悟了,他立即发觉了气运沙盘的另一桩好处。 只要在识海中显示了的气运沙盘,不管稳固与否都代表着他对其地的控制。一旦此地落于敌手,无需手下汇报他第一时间便能感应得到。 这种能力,说惊人确实惊人说鸡肋也鸡肋得很,要看怎么运用它在实际中发挥作用了。 可不管如何,随着他识海中气运沙盘的增加,他对自身实力的掌控又有了新的进展。对付石之轩自然更加游刃有余。 至于密宗的精神修炼之法,也是要讲究资质天分的,不然密宗存在时间那么长,能够在历史上留下名号的就那么几个? 当然。鉴于土谷浑以后有可能的爆发,有机会的话他不介意狠狠削它一顿,让他的爆发时间延缓得更久,或者直接扼杀在摇篮中。 至于铁勒,他却是完全不在乎。 不管是在真实历史上,还是大唐原书。铁勒虽然名头不小,却从来都不是中原的心腹大患。按林沙的想法,石之轩能够鼓动铁勒闹事最好,不能的话也无所谓,反正突厥的势力可比不上历史同期。 他有信心,率领手下大军,给突厥人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倒是李唐,真是个不小的麻烦! 对李唐,虽然随着手下势力大涨,戒备不如以前那般严厉,不过也是将其当作争霸天下的劲敌。 只是没想到,为了争霸天下,李唐竟是如此迫不及待的,引狼入室! “嘿嘿,李渊你个老狐狸,莫要把算盘打得太精,老子可不会轻易答应!” 想到李唐的种种作为,林沙眼中杀机缭绕,眼底深处更是酝酿一股恐怖暴虐杀气。 遥想当出杨广北巡,本意就是以镇压北地局面,却反为******始毕可汗围困于雁门,尽管有林沙出手解围,可杨广感受很不安全,不得不迁移东都,第二年不顾群臣反对移于江都,以越王侗等留守洛阳。 第三年,也就是大业十三年,瓦岗军突然兴起,兵锋直指东都洛阳,与洛阳隋军连连大战相持,事实上已经切断了南北的通路,杨广从此失去了对北方的直接控制。 因此一得消息,就在这一年的下一个月,五月李渊就起事于晋阳,七月进军关中,十一月攻击长安不果,突然在金城立代王侑为帝,自号唐王军政大权集于一身。 眼见在北方,李阀占有先手,几成帝王之资,宇文家才不得不挺而走险,于次年三月江都兵变,杀杨广立秦王浩为帝,引精兵十数万西返关中, 但这只是垂死挣扎,反而使杨广之死给了李渊足够的借口,就在五月李渊废隋恭帝侑,称帝国号唐,是为唐高祖。 要不是有林沙的横插一杠子,只怕长安早已落入李阀之手,如历史上那般夺得关中虎视中原,立于不败之地。 不过就李阀的动作而言,他们的行动还是非常成功的。 太原李氏本是胡人演化,勾结突厥也理所当然,不知许了多少好处,让得几十万突厥围困雁门,才让杨感觉到北方危机重重,急急忙忙南迁,北方因此成为空白地,又忍耐到了李密崛起切断南北通道,才悍然起事,在几个月内占得除长安之外几乎整个关中,急欲重现秦灭六国之势。 这手段,这绸缪,这样的设局,让人叹为观止,可所谓算计高远立意非凡,绝对的百年大计。 当然这样的布局和绸缪,前后起码二十年,其时李世民还是小孩,根本不可是李世民的所作所为,什么李世民迫得他老子造反,什么李渊优柔寡断,全部都是狗屁,说这话的人真不知道有几分真才学在内。 至于后来的玄武门之变,也就是李建成太过自大,李渊也过分相信自己的实力,同时李世民也成长到了一代枭雄的程度,才会在阴沟里翻了船。 这次突厥出兵南下,又是李唐的手笔,真心让人感觉心塞发堵。 更让人郁闷的是,从历史的角度而言,同样是勾结外族入侵,手段和实力的差距,还有时机的演变,却有截然不同的结果,成者千古一帝,败者天下唾骂,无非是成王败寇而已。 谁能想到,勾结胡人借以上位的家族,可以安享盛世之荣,占有神州之地,延续大唐盛世留名千古呢? 林沙此时既然身陷局中,自然不会再让李唐专美于前。 他的一连串手段,不仅成功压制了李唐的嚣张气焰,同样也让李唐的局势,比之历史和原书同期要糟糕得多。 长安还没拿下,就连进出关中的要塞潼关,也落在河南隋军之手。 可以说,此时的李唐看似风风火火,其实局势并没想象中那般得意。要不然他们也不会趁王世充外出之际突然发动袭击,甚至不惜许下重诺邀请突厥大军南下助阵! 真是好算计好绸缪,可惜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华夏衣冠无英雄,才让得夷种贼子篡神器,世人只以为五胡乱华,自隋而终,却不知李唐本是胡人! 如果从这个角度上看,与远的来说,数百年来,佛教内传,五胡乱华,慈航静斋,宗教政治种族三者连接,与近的来说,李阀设局,隋二世而亡,所有绸缪,所有布置,都清清楚楚,再无秘密可言。 眼下,李唐势力不算天下最强,同时还有一个长安王世充虎视耽耽,眼下手段频出想要占得便宜,既然阴谋全部暴露那就没什么好说的。 “嘿嘿,李渊,我会给你一个天大惊喜的!” 林沙阴冷一笑,心中涌起滔天杀气,对李渊,甚至整个李氏家族,都生起了必杀之心。这样的家族这样的势力,完全没有存在的必要,根本就是祸害一流,灭了才是对中原负责。 而林沙心中,早就计划好了一张巨大网络,一张能够致李唐于死地的大网,正等着机会准备将李唐甚至整个李阀,彻彻底底从世上摸去。 有时候,势力发展太快也不是什么好事! 林沙满脸冷酷,决定给李唐一个终生难忘的深刻教训,让他们知晓想要争霸天下,单靠阴谋诡计可不成,还得有相匹配的实力和手腕……(未完待续。) 第八百四十二章 惊怒交加 洛阳城,李二临时府邸。 “公子公子……” 一位身形矫健,满脸精明的亲随,急急慌慌冲进了李二所居后院。 “何事如此着慌?” 李二一声怒喝,缓步从房间走了出来,狠瞪了气喘吁吁的亲随一眼,冷声喝问。 被间接软禁在洛阳已达半月之久,要是心头急切,没谁的心情能比他更加急切,心情早就好比即将喷发的火山,一触即发。 “公子,外头刚刚又有新鲜传闻……” 亲随身子一颤不敢怠慢,急忙小声禀告。 “传言传言又是传言,该死的传言!” 李二一听却是火冒三丈,突然如火山喷发般爆炸,满脸狰狞眼中全是戾气,挥舞着双拳狠厉道:“要是让我发现是哪个混蛋混乱传的流言,我一定要将他千刀万剐!” 亲随被李二突然的爆发吓了一跳,欲言有止却是不敢打断李二的发泄。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吞吞吐吐像个什么样?” 李二也是个不折不扣的一流高手,尽管正处于暴怒状态,却依旧发觉了亲随的举动,顿时心头更加不悦怒吼出声。 “公子您这是……” 李二闹出的动静,一下子便将其余心腹引了出来,有幕僚也有贴身护卫,一个个不敢哼声,直到见李二火气消散下去,这才由首席谋士小心探问。 “没事,这小子又从外头带了什么传言过来!” 李二老脸一回,转头见了缩头缩脑的亲随又忍不住心头火气。 “哦,又有什么传言传出?” 首席谋士恍然,他自然知晓李二为何如此不爽,同时听到‘流言’两字心头忍不住一跳,急忙开口问道。 “是,是这样的!” 见人多了起来,亲随反倒胆子大了不少,结结巴巴解释道:“之前。我,我在外头乱转,突然听到茶楼有人小声议论,说是。说是……” 说到这儿,他很是心虚的瞥了李二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鸟样。 “叫你说就说,吞吞吐吐像个娘们!” 李二心头火气再起,不过身边的亲信都在场。他也不想做得太过,只得强压心头火气怒道:“难不成天还能塌下来?” 这自然是气话,不过是被最近一段时间的不顺心弄的。 “是是是,茶楼大肆传言,说是,说是唐皇,唐皇请来突厥大军南下助阵!” 亲随满脸惶恐,不敢怠慢一股脑将外头传言说了出来。 “什么?” 李二惊得目瞪口呆,一时瞠目结舌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这个消息,对他而言好似晴天霹雳。他老爹竟然邀请了突厥大军南下助阵。这分明就是急眼了想孤注一掷啊。 同时心头涌起一丝惶恐,他虽然被林征北变相软禁,却是没有跟外界彻底断绝联系,如果他老爹有心的话,有什么消息都能及时传递进来。 可偏偏,这样大的事情他竟然毫不知情,还要从茶楼这等消息散播之地听闻才能知晓,这说明了什么? 他老爹已经将他隔离在核心圈子之外,有重大举措也不会跟他商量了。 李二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一片,身子猛一个摇晃差点摔倒在地。在周围亲信的惊呼声中,这才勉强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挥手示意道:“我没事!” 没事才怪! 那几位实力高强的贴身护卫脑子简单,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在李二的示意下他们又悄然离开,而首席谋士却是瞬间明白了李二的心情,好似受到感染他的心情也跟着变得沉重,胸口像是堵了块大石憋屈得慌。 “走,咱们在书房里商量对策!” 深深长吸了几口大气,李二这才勉强将心头惶恐压下。脸色僵硬挥了挥手,转身率先返回屋子里,等首席谋士和几位谋士全都涌进书房,这才冷声问道:“诸位对这个传言,都有何看法?” “这消息,是不是着呢的啊?” 这时,立即有谋士开声质疑,摇头说道:“这样大的秘密,怎么就传得街知巷闻了呢,太古怪了啊!” “是啊,其中是不是有诈?” “确实有这个可能,这传言毒啊,一下子便把陛下陷于不义之地!” “莫非又是林征北使得阴谋诡计,咱们不得不防啊!” “……” 有人开了头,其余人等立刻议论开了,一个个满脸怀疑,觉得这个消息很不靠谱。就连一贯老成稳重的首席谋士,都忍不住皱起眉头沉思不语。 只有李二心中苦笑连连,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深信不疑。 不是他多么了解自家老子,而是他知晓李阀暗中确实跟突厥夹缠不清,雁门关那次就是最好例证。本来好好的一场‘救驾’大戏,结果却被林征北硬生生破坏,弄得他李二下不来台丢尽了脸面。 要不是李阀早就跟突厥暗通款曲,他又如何能够‘恰倒好处’赶在突厥即将退兵之时,突然杀到‘救驾’? 虽然之后再无这样的勾连,可李二心中明白,他父亲李渊暗中,却是跟突厥人不清不楚联系紧密,只是这个联系通道他不清楚罢了。 所以,在刚才亲随开口之后,他虽然心中震惊却是第一时间便信了这个传言。为了能尽快拿下关中大地,成就霸业之基不要说是他父亲,就是他本人如果有必要的话,也不介意跟突厥人‘与虎谋皮’一回。 “公子,现在咱们该如何行事?” 首席谋士一眼便看出了李二的大概心思,顿时心中一凉暗暗震惊,像是头一次认识李家人一般,脸上神色不动心中却早就掀起惊涛骇浪。 跟突厥外族勾结,谋取中原大好江山! 这个帽子一旦被扣在脑门上,再想要轻易摘去可不容易。李唐还没到只手掩天的程度,同样也算不得争霸天下最强的豪强势力,一旦最后没有成功争得天下,只怕李氏一族没什么好下场啊。 谁都没想到,李唐竟然跟突厥还有这么密切的关系。首席谋士吃惊的也是这一点,只能在心中暗叹李渊藏地够深,眼前这位李二公子也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不然就不会有如此古怪表现。 “恩,得尽快跟父亲那边联系上!” 李二并没有察觉,神态上的些微变化,已经出卖了他的心中所想。闻言沉吟片刻,他沉声说道:“不管如何,洛阳不能再待了,否则……” 后面的话没有出口,心中的苦楚只有自己最为清楚。 他老爹将他排除在核心圈子之外,也就证明在太子之争中,李二落入了全面下风。更让他揪心的是,一旦突厥南下帮助李唐大军成功拿下关中,他还被软禁在洛阳不得自由的话,只怕大事去矣他再无翻身之机。 “公子,先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眼见李二乱了方寸,首席谋士暗暗叹了口气,小心提醒道:“传言之中还有没有其它内容,免得消息不准确出了什么岔子才好!” “对对对,先生提醒得对!” 李二恍然惊醒,急忙又将报信亲随叫了进来,当着一干心腹谋士的面直接询问,外头的传言还有无其它内容? 那报信亲随急忙回答有,而后便在李二杀人的目光中,竹筒倒豆子般将他听来的传闻,一股脑全部倒了出来不敢有丝毫迟疑。 “突厥出兵南下,与河南隋军裴仁基部大战于雁门关,最后双方都损失惨重暂时休兵!” “听闻林征北已经派遣大军火速赶赴雁门关支援,就是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坊间流言林征北大怒,扬言要给突厥人一个深刻教训!” “嗤,真是好大的口气!” 听完亲随将坊间流言全部道出,挥手将他赶了出去,李二一边心安的同时一边忍不住嗤笑出声,冷笑道:“突厥控弦之士数十万,河南隋军虽强又拿什么跟突厥人拼?” “公子,林征北手头,还有十万幽州铁骑!” 首席谋士只轻飘飘提醒一句,顿时就像戳破皮球的细针一般,顿时让李二脸色大变气势一挫,满脸不虞却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公子,不管外头情况如何,咱们首先要做的是如何出了洛阳这个牢笼!” 首席谋士见李二如此表现,心中隐隐不安急忙语气和缓转移了话题。 “对,先生说得对!” 李二猛然挺直了腰杆,点头沉声道:“咱们必须尽快离开洛阳,不然不管关中发生了什么事,咱们都只能干瞪眼无可奈何!” 说完,他很随意的扫视了一圈,其余谋士虽然心中不愿,却也不得不很有眼色告辞离开,书房很快清净下来只余李二跟首席谋士两人。 “派人跟净念禅院的大师联系,请他们务必助我脱离洛阳!” 李二声音低沉,脸色沉肃语气焦躁,缓声开口:“告诉他们,若是我再不得离开的话,只怕李唐江山就再没我什么事了!” 首席谋士闻言心头一凛,什么话都没说默默点头。 李二也是无奈,虽然他知晓身边时刻都有净念禅院派遣的高手护卫,可他平时根本就见不到人。而且此时府邸周布满了林征北派来的探子,他也不敢轻易将与禅院之间的密切关系暴光……(未完待续。) 第八百四十三章 再撕 “征北大将军,请留步!” 洛阳城外,刚刚视察完城外军营的林沙一行,被几个在阳光下闪耀发光的光头和尚拦住去路。 “放肆!” 三千亲卫铁骑前锋统领一声爆喝,大手一挥身后将士齐齐抽出军弓,咯吱声中挽弓搭箭数十枚冰冷锋利的箭矢在午后和煦的阳光下闪烁森冷寒芒。 咻咻咻! 前锋统领大手一挥,数十支利矢同时****而出,发出咻咻咻的凄厉破空锐响,在半空划过一道不算优美的弧线,于几位光头和尚惊恐的目光中,砰砰砰在他们身前不到一丈处布下一道由箭矢组成的隔离带。 “给我退后,不听劝告者,死!” 前锋统领一声爆喝,听在数位拥有一流高手实力的和尚耳中,好似战鼓轰鸣杀气惊天,顿时惊得面无血色下意识向后退让。 轰隆隆…… 震颤大地的轰隆马蹄声响起,前锋亲卫留下上百弓手监视几位让在路边,脸色难看苍白若纸的和尚,大部队依旧如同汹涌潮水澎湃而过。 可怕,太可怕了! 这是站在路边,刚才差点被漫天箭矢射成刺猬的几位高手和尚,此时心**同的想法。 他们是一流高手不假,可在真正的精锐铁骑跟前,屁都不是。 想想之前的狂妄举动,都不由惊出一身冷汗。还好河南隋军没有杀人的想法,否则他们此时已经是一具具插满箭矢的刺猬了。 亲卫前锋轰隆隆扫清了路上阻碍后不久,亲卫铁骑中军跟后军掀起漫天烟尘,好似一头狰狞可怖的土龙,带着惊天动地的威势轰隆隆飞驰而过。 林沙只是淡淡扫了眼站在路边,一副欲言又止鸟样的几位和尚,眼中杀机凛冽直刺人心,嘴角露出一丝冰冷微笑,什么话都没说直接策马而行。 “征北大将军,请留步!” 突然。官道旁边的小丘之上,传来一道清脆悦耳好似空谷幽兰似的好听女声,声音如流水般清晰传入所有亲卫铁骑耳中。 好高深的内功! 三千亲卫铁骑全部修炼了林沙传授的金刚铁布衫,也都算得上练武之人。又有林沙这么一位大宗师时常指点,武功有多高说不上,不过眼力却是差不到哪去。 “师妃暄,你这是何意!” 林沙右手高举,旁边的掌旗官顿时挥舞军旗。轰隆隆震耳欲聋的马蹄声逐渐变细,天空狰狞咆哮的土龙也逐渐消散。 三千亲卫铁骑,展现出了极高军事素质,令行禁止一股恐怖军气冲霄而起。 这时,刚才说话的小丘之上,一道白衣身影悠然而立,远远看向三千亲卫铁骑所在,说不出的出尘淡然一股难以描述的气息在周身弥漫。 不是慈航静斋的当代传人,实力已达宗师之境的师妃暄还能是谁? “令行禁止行动一致,林征北果然不愧当世名将!” 师妃暄幽幽一叹。声音空灵说不出的清脆悦耳,同时又有一种让人心神安宁的魔力,渐渐平息胸口缭绕的凛然杀气。 “嘿嘿,你一空门中人,知道什么叫做统兵之道么?” 林沙端坐高大骏马之上,在周身上百贴身亲卫的保护下,缓缓离开中军帅帐停在路边,目光好似利剑能够穿透与小丘之间的空间,好象与师妃暄当面说话般轻松自然。 “林征北好威风好霸气!” 师妃暄展颜轻笑,好似空谷幽兰绽放。说不出的清净自然幽雅高贵。 “有事说事,想来师妃暄你突然跑来拦我去路,是有话要说?” 林沙微微一笑,根本就不为所动。朗声直接开口说道。 “林征北果然痛快,可否移步说话?” 师妃暄神色淡然如故,并没有因为林沙的不客气,而有什么恼怒之类的情绪,其心性修为之高已不可同日而语。 “事无不可对人言!” 微微一笑,林沙缓声开口。声音清朗不疾不缓,清晰传入三千亲卫铁骑耳中,语气轻松调侃道:“再说了,你一个漂亮得不像话的青年尼姑,跟我这个血气方刚的粗鲁军汉在一起,可不怎么像话啊!” 轰! 林沙此言一出,顿时引来一片轰然大笑。 都是血气方刚的青壮汉子,除了对权力和武功的追求之外,最喜闻乐见的自然便是对美色的好奇和向往了。 “放肆!” 师妃暄还没表态,之前半路拦截的数位和尚,却是突然暴喝出声,身形暴闪好似利箭飞驰,几个起跃间便飞至林沙左右,一个个好似怒目金刚冲着林沙释放心中不满。 “不自量力!” 林沙冷哼出声,声音虽然不大却好似惊雷在几位和尚耳中炸响,震得他们一时气血翻涌体内真气竟似不受控制,身子猛一摇晃胸口发闷难受异常,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灰败下去。 “林征北还请放过几位佛门同道!” 就在这时,师妃暄清冷淡然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给师妃暄你一个面子,还不快滚?” 林沙淡然轻笑,眼神一冷冲着站在身前的几位和尚,突然怒发冲冠咆哮出声,声浪滚滚直接炸得几位和尚晕头转向狼狈而退。 “哈哈哈,就这水准也敢出来丢人现眼!” 眼带笑意,林沙毫不顾忌哈哈大笑,一点都没理会那几位和尚羞怒的神情。不过几条小杂鱼而已,翻不起丝毫波浪。 笑过之后,他也没有多说废话,直接开口说道:“事无不可对人言,师妃暄你有什么话,直接开口就是!” 师妃暄所立小丘,顿时陷入一阵难言的沉寂,就当林沙不耐烦想要转身离开之时,师妃暄幽幽的声音飘了过来:“林征北,可否放李阀二公子李世民,离开洛阳?” “师妃暄,你这话何意?” 林沙收敛脸上表情,冷淡问道:“你这是怀疑我,限制了李二那厮的人身自由不成?” 师妃暄默然不语,显然默认了林沙的说法。 “哈哈,真是笑话,腿长在李二身上,他想去哪就去哪,谁会吃饱了撑的跟他一个李阀老二过不去?” 林沙哈哈一笑,语气中满是不屑之色,冷然道:“一家子男盗女娼之辈,本将军可没兴趣对付这样的家伙,你告诉李二一声,突厥人的狗,可不是那么好当的,本将军会让他们一家知晓后果很严重!” 说着,也不理会师妃暄的后续反应,一转马头返回中军阵营,而后大手一挥,三千亲卫铁骑默然不语策马前行。 轰隆隆的马蹄声震耳欲聋,卷起漫天尘土好似一条狰狞土龙,张牙舞爪很快消失在官道尽头。 …… 李二接到消息很是不敢相信,可是他又没有其它什么办法,带着手下一票心腹硬着头皮向城门走去。 让他和手下小弟惊喜不解的是,他们一行接受了城门守卫的仔细检查后,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出了城! “这是怎么回事?” 李二满脸不可思议,扭头回望高大巍峨,好似一头荒古巨兽盘踞在河洛平原的洛阳雄城,精神恍惚满脑子的疑惑。 周边幕僚一阵沉默,他们虽然心中思绪翻涌,也不知道具体原因为何。 “可能,也许,林征北只是想拖住公子一段时间吧!” 还是李二身边的首席幕僚脑子灵光,沉吟片刻便说出了一个,就连自己都不怎么相信的答案。可事情偏偏就这么凑巧,他的答案恰巧就是真实原因所在。 “或许吧!” 李世民不愧枭雄人物,很快便从恍惚中惊醒,调整过了心态,策马扬鞭大手一挥,朗声笑道:“不管如何,咱们出了洛阳城,现在赶紧返回关中,那里才是我李世民可以尽情发挥的舞台!” 一行幕僚和护卫齐声应诺,一个个士气高涨满身斗志,挥舞马鞭策骑疾行,朝着关中方向狂奔而去。 “哎,也不知道李二公子此番回到关中,前途究竟如何?” 直到李世民一行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之中,站立于官道旁边小小山林之颠的白衣师妃暄,不由幽幽叹了口气说不出的怅然。 “咯咯咯,师大仙子不是看上了这位李二公子吧!” 就在这时,山林中突然传来一阵银铃般清脆娇笑,师妃暄脸色微变扭头望去,正好见到同样身着素白衣裳,却赤着一双雪白嫩足的妩媚少女缓缓走出,身周空气激荡形成道道激流旋涡,一股股强大拉扯牵引之力散逸而出。 “涫涫!” 师妃暄平静淡然的脸色,终于出现了变化。 “咯咯,林征北果然没有说错!” 涫涫赤足踏步而行,浑身上下荡漾着万种风情,好似山中精灵般让人目眩神迷,咯咯娇笑迅速向师妃暄靠拢:“只要那位李二公子出现的地方,肯定就能找得到师大仙子的身影!” “林征北!” 师妃暄眼神微微一缩,心中一凛身周气息出现些微缝隙。 “正是林征北!” 涫涫的声音清脆娇媚,带着说不出的诱惑引人遐思,一双芊白小手突然捏出神秘手印,宽松长袖之中两道白绫****而出,好似两条凶狠毒蛇凌空飞舞气劲凌厉。 同时,一股股好似旋涡般的拉扯牵引之力,将师妃暄彻底笼罩……(未完待续。) PS:  求月票推荐票,凌晨两点左右还有一更 第八百四十四章 风云激荡 不提涫涫和师妃暄在城外山林撕比大战,洛阳城中因李唐勾结突厥的流言而暗流汹涌。 一直滞留洛阳城,对传国玉玺还抱有幻想的势力,则毫不客气插上一上推波助澜,李唐可是乱世之中头一个称帝的门阀势力,自然是众多欲争霸天下的势力眼中钉肉中刺。 原书中李唐掌控关中,将潼关大门一关,基本上便能断绝外部对李唐的直接威胁。 可是眼下情况就不同了,潼关还在河南隋军手里,长安也在留守王世充手中,李唐虽然打下了绝大部分关中地区,可是外部世界想要参与进去的话,并不是多么为难的事情。 河南隋军行事大气,根本就没有因为关中战乱的缘故,而中断关内关外的通道,很多事情对于有意争霸天下的势力来说,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所谓枪打出头鸟! 李唐作为四大门阀之一,最先举起反旗称帝的势力,自然得到了全天下所有军阀武装的紧张关注。 自从出兵以来,李唐可谓顺风顺水,除了在长安雄城吃憋之外,也就是在西秦霸王薛举身上吃了点小亏,其余时候当真风光无限,势力膨胀的速度也是十分惊人的。 这引发了一干势力的不安和敌视,如今逮到了李唐的错处,哪还不趁机狠狠踩上一脚? 于是乎,各种不利于李唐的言论,以洛阳城为中心,向四面八方迅速扩散传播,短短时间内几乎整个天下都知道了,李唐勾结突厥人的事情。 等到声势造得足够大,之后都不需要林沙这些幕后推手出手,各种不利于李唐甚至恶毒之极的言论,自然而然在民间迅速发散。 就是有佛门在暗中阻扰,也阻挡不了来势汹汹的流言攻势。 如果只是流言的话,相信一干善于鼓惑人心的佛门弟子。还有办法替李唐转圜一二。可问题是李唐确实勾结了突厥人,事实证据都在佛门弟子就算再能口灿莲花,也洗不清李唐身上的污点。 李唐的声望,在传言的洗礼下几乎一落千丈。 此时的大隋虽然分崩离析。但是距离当年杨坚所创的开皇盛世,不过也就是二三十来年的距离,很多中老年记忆中的盛世还为消散。 当初大隋的大敌就只有突厥一家,民众沐浴着开皇盛世光辉的同时,自然而然对突厥人没啥好感甚至敌视。 眼下突然传闻李唐与突厥人勾结。共同谋求中原之地,这就几乎触动了大部分中老年百姓的敏感神经,对李唐的观感能好得起来才怪。 而这时,来自洛阳的又一波舆论攻势发动。 李唐本是胡种,他们跟突厥勾结本就理所当然! 这一记攻击更加凌厉,传言一出顿时南方一片哗然。 南方有岭南宋家这样的大汉族主义者,当初汉族南迁的精华都在南方地区,而且南方主流对胡人可是痛恨交加。 如今,传闻李唐不仅跟突厥勾结,而且其本事就是胡种。顿时引起南方士族的极大反感。李唐的声望在南方降至冰点以下,想要再像原书中那般,几乎兵不血刃接过整个南方,几乎没有可以性。 岭南宋阀更是放出狠话,宋阀与李阀势不两立! 一干依附于宋阀,以及在南方各地拥有巨大声望的世族势力,或公开或私下发表了对李唐不利的言论。 当然,眼下天下动乱,各地烽烟四起,李唐的势力和影响力还缩在山西和关中一带。想要扩充到南方地区都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 总之,在这段乱象纷呈的时期,李唐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 而北地纷纷扰扰的战事,也不会因为一则或者几则传言。便消弭于无形。 不几日,修养足够的突厥大军,再犯雁门关。 河南隋军大将裴仁基亲自坐镇关城,手握五千雄兵力保关城不失。 可就在战局焦灼之时,盘踞山西与大草原交界之处的两股贼寇势力,突然起兵发难。 魏刀儿率部十万。绕过长城关隘,与突厥大军合兵一处,共同对兵力稀少的雁门关形成绝对的兵力压制。 而漫天王王须拔,则亲率所部数万人马,直接在山西内部闹腾起来,一路攻城拔寨几乎战无不胜,兵锋直指雁门关后路城镇。 一时,山西震动狼烟四起。 就在这时,征北大将军林沙突然率领三千精锐铁骑,轻车简从直接杀奔山西战场,在漫天王王须拔部抵达雁门关后方之前,将他们半路拦截。 “杀杀杀……” 王须拔部人山人海,对着挡路县城发起浪潮般的凶猛冲击。 悄无声息抵达县城的林沙,不举旗也不亮身份,趁王部攻城正急之时突然从城中杀出,杀了毫不防备的攻城匪军一个措手不及。 王须拔气得哇哇大叫,率领中军数万人马,好不容易将前锋营的溃败之势止住。而这时隋军阵有大将出面邀战,直指贼首王须拔。 贼寇就是贼寇,不知利用优势兵力一涌而上,反而纠缠于斗将这种古老的鼓舞士气以及炫耀武力之法。 让王须拔脸上无光的是,与小小的隋军人马斗将,一连斗了十几场竟然都以失败告终,搞得己方士气低迷丧气不已。 更让他郁闷的是,以他半步宗师级别的实力,自然看得出隋军出战将领,实力虽然不错却都在二流到一流之间徘徊,可每每都比己出战猛将强上那么一点点,就是这么一点点才导致己方连战连败好不丢人。 “隋狗,王须拔在此,谁敢与某一战?” 王须拔气昏了头脑,终于按耐不住心头火气,拍马从护卫严密的中军阵营冲将出来,手握大刀在两军阵前耀武扬威。 “嘿嘿,王须拔好久不见啊!” 就当王须拔耀武扬威信心爆棚之际,一道戏谑又无比熟悉,经常在他噩梦中出现的声音突然响起,在喧嚣嘈杂的战场依旧清晰传入他耳中。 “不好,是林征北,中计了!” 王须拔大惊失色,心中战意瞬间消散干净,立即掉转马头想要返回中军阵营,如此他心中才能感受到丝丝安全。 砰! 可就在这时,林沙策马从隋军方阵冲出,手持十石强弓,弯弓搭箭一气呵成,箭若流星瞬间跨越数十丈空间,带着令人胆战心惊的凄厉锐啸,一头扎向策马狂奔而逃的王须拔背心。 “林征北你竟藏头露尾,不是好汉行径!” 感受到浓浓的死亡威胁,王须拔不敢有丝毫怠慢,体内真气疯狂运转,身上凛然气势猛然爆发,扭腰回身一刀横斩而出。 当! 一道金铁交鸣巨响传出,王须爸只觉手臂一麻,一股磅礴巨力从刀上传回,骑在马上的身子一阵摇晃,胸口如遭重击憋闷得紧,一口逆血从胸口直冲喉管,嘴里一甜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对付你这样的贼寇,还用不着本将军使什么光明正大的手段!” 林沙淡然悠长的声音在耳中清晰响起,声音虽然不大却好似地狱魔音,让他有一种如坠冰窟的冰冷感觉。 紧接着,还没等王须拔回气,耳中突然又听到‘崩’的一声弓弦震响,而后凄厉震耳的破空声响起,心头一紧只来得及喊一声‘吾命休矣’,便觉胸口一阵剧痛传来,而后眼前一黑便彻底失去了知觉。 漫天王王须拔被林沙一箭射杀,这对王部贼寇的士气打击是毁灭性的,之后的战斗根本无需他再度出手。失魂落魄没了战心的数万贼寇,竟然被数千精锐铁骑追得漫山遍野鬼哭狼嚎。 此战,林沙亲率三千铁骑,阵斩贼寇首领王须拔,击溃数万贼寇大军,杀死贼寇五千俘虏三万之众,大获全胜震惊天下。 正着急攻打雁门关的突厥大军闻讯,顾不得雁门关摇摇欲坠的城防,二话不说吹号收兵一直后撤九十里才稍稍安心。 至于跟突厥合流的魏刀儿部,也吓得不敢返回山西老巢,跟着突厥大军在草原上浪迹。 征北大将军林沙之名,再次响彻整个天下! 而林沙率领三千得胜之师,带着赫赫战功,携带无匹之势返回洛阳坐镇,顿时洛阳一干非议之声消失,至于原本滞留洛阳的各方高手,更是心惊胆战好似乌云压顶,连忙离开洛阳这个危险地方。 林沙带给天下豪雄的震惊太大,怎么说漫天王王须拔都是北地数一数二的豪雄,可在林沙手里根本就不堪一击,说败就败了一点征兆都无,简直让人无语又心惊胆战好不慌张。 而就在这时,坐镇荣阳的张须陀传来紧急情报,瓦岗李密有异常举动,同时瓦岗军中还多出了不少陌生江湖好手。 更让林沙吃惊的是,号称枪法天下第一的张须陀,竟然在战阵之中败给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身受重伤好不容易逃得一命,以及基本失去了再战之力,同时也无法继续指挥隋军弹压瓦岗…… 而另一边,楼观道突然送来重要情报,瓦岗请来南海派高手助阵,要林沙小心别阴沟了翻了船。 “嘿嘿,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啊,什么牛鬼蛇神都冒了出来!” 得到准备信息的林沙,满脸冷笑眼神森寒无比……(未完待续。) PS:  求月票推荐票 第八百四十五章 晃公错 南海派! 林沙眼神闪烁冰冷光芒,心中升起无限杀机。 他没想到,天下局势已逐渐明朗,竟还有如此不知死活的势力和角色,胆敢跟李密搅合在一起! 南海仙翁晃公错! 林沙虽然常驻北方,也知晓南海派之所以成为南方巨派,晃公错这位宗师高手中的强者,功不可没! 但不管如何,胆敢跟河南隋军为敌者,必须死! 林沙一声令下,整个河南隋军情报系统立刻疯狂运转,大肆收集南海派以及晃公错的相关信息。 南海派所处珠崖郡,太过偏僻了一些,想要搜集到他们的准确情报,却是很不容易。 所幸,林沙跟宋阀交好,又有楼观道这家北地道门领袖支持,通过道门之间的秘密联系,倒是很快便收集到了足够所需的信息。 “征北大将军,不知可否需要我宋阀出力!” 一直驻留洛阳的地剑宋智,将南海派和晃公错的情报热情奉上的同时,还不忘小心打探林沙心意。 “地剑好意心领了,本将军自有打算!” 林沙只淡淡扫了这厮一眼,好似两柄锋利利刃,直刺宋智心窝。 就是以宋智宗师初段的实力,都忍不住心头发寒浑身汗毛倒竖,讪讪一笑不敢再胡乱多言,心道林征北的威势越发凌厉了。 “征北大将军,这是楼观道,通过南方道门收集到的情报!” 歧晖道长就没那么多小心思了,得到了南方道门的反馈之后,将有关南海派以及周围势力的信息汇总之后,便直接送到林沙手中。 “道长简单介绍一下吧,我很是好奇南方的这些江湖势力!” 将汇总的资料放在一边,林沙轻笑着说道。 “南海派势力在珠崖郡,而宋阀的势力大多在郁林郡,两者实力相差很大。不过一方面他们治下人口大半是外族。其次晃公错毕竟是宗师的人物,其先后和宁道奇、宋缺二人对战,但是都只差一线,可说虽败犹荣!” 歧晖也没客气。将心中知道的一些情况原本道出。 “哦,没想到南海仙翁实力如此强劲!” 轻轻一挑眉头,林沙来了点兴趣。 “哈哈,有征北大将军出手,晃公错再厉害也是手到擒来!” 歧晖哈哈一笑。不着痕迹小小拍了记马屁,随即话锋一转笑道:“宋阀占据岭南,也只有南海派可与之争锋,使得宋阀才无法占据整个岭南!” “哼,宋阀要真是占据整个岭南,只怕他们家现在已经灰飞烟灭了!” 林沙冷然一笑,说不出的阴寒森冷,不屑道:“除非天下大乱,否则无论哪位统治者在位,都容不得这样的国中之国!” 歧晖只微微一笑。南方的事情跟他这个北地道门领袖,根本就没有丝毫关系。 无论是南海仙翁还是天刀都是让人惊惧的恐怖存在,可那又如何? 他们必须坐镇南方,不然所在势力哪能一直稳中有升? 没了晃公错和宋缺的直接威胁,无论南海派还是宋阀,不过只是实力强劲些的江湖势力而已,不要说跟整个道门相比,就是和楼观道硬扛都有所不如。 歧晖微微一笑,在林沙的示意下继续介绍:“南海郡有玳瑁、珍珠、象牙和沉香,珠崖则盛产香料、吉贝、五色藤和各类贵重药材。都是大生意,就这几项就可获得大量利润!” “哦,看来南海派的经济实力,不差啊!” 林沙真是没想到。大唐世界的南方,经济发展已经如此发达,就连瘴气密布的东南之地,都开发到了这等程度? “宋阀除了盐利之外,还有什么大宗进项吗?” 话锋一转,他更关注的是宋阀的实力。 “岭南铁器相当发达。几乎全部控制在宋家手中。” 歧晖的情报收集工作做得相当到位,几乎没有做任何思考便直接回答。 “哦,这两家南方势力都是有钱有人,难怪地处偏僻声势还如此之壮!” 林沙轻笑着摸了摸下巴,眼中精光闪烁冷笑道。 “确实如此,南海派和宋家交恶,无非是一山难藏两虎,现在南海派对沿海的郡城有些影响力,而深入点的内陆地区则由宋家来影响,二者正好形成一种平衡,而且这几十年本是这样过来的!” 歧晖轻笑着说道:“虽然宋阀占优,但是也没有对南海派赶尽杀绝,这是因为根本作不到,成为势不两立的死敌,对双方均无好处,所以才维持现在的局面。” 有足够的情报支持,林沙针对南海派的手段立即出笼。 地剑宋智再次被请到征北大将军府,林沙也没跟他客气,直接说道:“南海派跟瓦岗搅合到一起,我需要你们宋家出力!” “怎么可能?” 宋智先是下一时反问出声,话一出口立觉不对,急忙收口小心观察林沙反应。果然只见林沙眼中寒芒闪烁,他顿时惊出一声冷汗补救道:“将军想要宋阀如何动作?” “南海仙翁晃公错已到瓦岗,地剑不妨跟我在战场上与他见上一见!” 深深凝望了宋智一眼,林沙毫不客气说出要求,语气不容质疑霸道之极。 “智,愿随将军一同迎敌!” 宋智心下苦笑,可感受到身上那道若有若无的强悍气息,却是不敢有丝毫带们急忙应承下来。 眼前的征北大将军,已不是他第一次在幽州所见时的摸样。 江湖上公认的大宗师高手,别说是他地剑宋智,就是他兄长天刀亲临,都得老实低头。他怎么也没有料到,林沙的成长速度会这般恐怖。 净念禅院之役,他带着侄子侄女隐藏暗中,可是亲眼目睹林沙的彪悍表现,无论是四大圣僧还是邪王石之轩,还是暗地里偷袭的弈剑大师傅采林,哪一个都不是易与之辈。 可他们最后的结果,都是在林沙手头吃了大亏! 这种实力上带来的恐怖威势,让宋智根本生不起多少反抗之念。 …… 了解了南海派的实际情况后,林沙二话不说率领三千亲卫铁骑,直接杀奔荣阳而去。 “末将实在愧对大将军!” 通守府邸后院,张须陀一脸惭愧想从病榻上爬起,可惜身上伤势太重挣扎了半天都没作用,反而引发身上伤势连喷数口殷红鲜血,脸色灰败气息衰落。 “不必多礼!” 林沙轻轻一笑,伸手阻止张须陀的见礼,而后旁若无人替张须陀搭了搭脉,不过瞬间就摸清了他的伤势,内腑受创伤势不轻。 不过这对林沙而言,只是微不足道的小麻烦而已。 在一干军中大将震惊的目光中,只是几针下去,不过半个时辰功夫,张须陀的伤势便有极大好转,无论脸上气色还是一身气息,都已经恢复了五六成水准! “将军医术高明,实在让人敬佩!” 张须陀从病榻上一跃而起,满脸敬佩拱手下拜。 “无妨!” 林沙轻轻一笑,不以为意轻松道:“不过就是针对脏腑的武功罢了,虽然新奇却也只是那样了!” 一干大将和宋智等人心中震撼,对林沙不觉更加敬畏数分。 “你们也都放心,只要不被当场打死,本将军就能将你们从阎王殿给拉回来!” 淡淡扫了眼一干震惊莫名的手下大将,林沙缓声说道一脸霸气。 …… 第二日,林沙吩咐身体大有好转,已经恢复了六七成的张须陀坐镇荣阳,他亲提一万三千大军出发,直接杀奔瓦岗阵前指明李密出来说话。 “征北大将军亲临,李某何其荣幸!” 很快,得到消息的李密披挂整齐,满脸笑意率军与林沙相持,满脸讥讽哈哈大笑道:“就是不知道,林征北你有没有命回去!” “哦,李密几月时间不见,没想到你越发不成器了!” 眉头轻轻一挑,林沙冷目如电轻笑出声:“就你这样的货色,本将军只需要一根小指头,就能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林沙这话太过犀利,顿时气得李密脸色阴沉,隋军方向一阵哈哈大笑。 “那加上老朽呢?” 就在这时,远处一队骑兵过来足有数百人,其中一人须眉俱白颇有仙翁下凡的气度,赫然正是海南派的宗师级人物“南海仙翁”晃公错。 这老家伙果真不愧宗师之名,说话声音不大却是清晰传入对阵双方所有人耳中,好似就在两方人马耳边轻声细语一般。 “晃公错!” 林沙眼睛微微眯缝,仔细感应了一番这老家伙的周身气息,眼中不由闪过一丝讶然,轻笑道:“不错不错,实力竟然达到了宗师颠峰,难怪有底气从南海跑来北地寻死!” “是不是寻死,轮不到林征北你胡说八道!” 晃公错眼中闪过一丝凝重,猛然暴喝出声,周身突然涌起道道气旋,以其为核心缓缓转动。 气旋速度越来越快,周围狂风呼啸劲气四溢,晃公错好似从暴风使者般声势骇人。 “哈哈,这就是南海仙翁的成名绝技七杀拳么,声势倒是不小,就不知道威力到底如何了!” 林沙哈哈大笑,根本就没将晃公错此时的逼人威势放在心上……(未完待续。) PS:  求月票推荐票…… 第八百四十六章 李密的后手 下一刻,晃公错身边猛烈旋转的狂风,突然聚拢于拳劲之上,凌空一拳轰处…… 轰隆! 凌空一声爆响,以晃公错为核心的周围数米空间,空气都被这惊人一拳给抽空,带着凛然杀气的一拳砰然而至。 “你有七杀拳,我有七伤拳,看谁的拳风更利!” 面对晃公错威慑惊人的一拳,林沙眼睛微眯谈笑风声,突然间一拳轰出。 这一拳平平无奇,可是突然拳劲所过之处狂风呼啸劲气四溢,一道肉眼可见的拳劲气团飞射而出。 两道拳劲,在半空正面相撞! 轰隆一声爆响,拳劲相击之处气浪滚滚狂风呼啸,一道道凌厉异常的小型龙卷风突兀出现。 嗤嗤嗤的狂风呼啸之音不绝,道道散逸劲气随着狂风四舞,吹得一干人等衣服猎猎作响头发倒竖,脸颊生疼无不骇然变色。 “你这是什么拳法?” 晃公错满脸惊愕,感觉一道蕴含起码七股不同劲道的拳劲扑面,尽管七股劲气已到了消散边缘,可如此古怪的拳劲依旧让他色变。 “七伤拳!” 林沙冷冷一笑,双目暴射冰冷凶光,静静凝视晃公错挥手将七伤拳余势不足的拳劲轰散,嘴角露出丝丝不屑冷笑。 “我要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拳法高手!” 眼睛微微眯缝,体内真气如浪潮海啸,五脏六腑连连震动,一道一道凌厉异常的劲道凝聚于拳面,轰隆隆连绵拳影好似浪潮,呼啸如龙瞬间向数十丈外的晃公错席卷而去。 “这怎么可能?” 这一瞬间,晃公错只觉自己被气机牢牢锁定,一道接着一道凌厉无匹的凶猛拳劲,在他心中无限放大几乎充斥了整个天空。 轰轰轰…… 连串拳劲轰然炸响,堂堂南海派太上长老,成名已久的宗师级高手晃公错。就在滚滚狂暴拳劲之中倒飞了出去,头发凌乱飞舞身上衣裳破破烂烂惨不忍睹,再无一丝仙风道骨之色。 感应到晃公错的气息瞬间衰落,与此时宋智表现出的实力差距不大。就算还有隐瞒也差不了太多。 “宋智先生,晃公错就交给你了,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没有理会对面南海派的混乱,林沙回头冲着目瞪口呆的宋智缓声说道。 “放,放心就是。宋,宋某不会,不会叫将军失望的!” 宋智先是郑重向林沙拱手施礼,而后嘴里突然发出声声震耳长啸,呛的一声长剑出鞘一道剑光长虹飞掠,直奔刚刚从地上翻身而起的晃公错而去,一声震荡耳膜的爆喝传出老远:“宋阀宋智,讨教南海仙翁高招!” “好好好,没想到宋阀,竟然也愿意当被地豪雄的狗!” 晃公错原本苍白的脸色。突然间涌起丝丝潮红,眼中杀机汹涌怒喝出声,道道狂风旋转将其周身笼罩,一副风之子的吊样飞身而起,隔得还有段距离凶猛霸道的七杀拳连环公出。 两大南方最出名的宗师高手战至一处,飞沙走石气爆轰鸣,只见两团人影翻翻滚滚速度快至极限,残影片片剑去拳来斗得不亦乐乎。 “小子你又是何许人也?” 林沙此时却是把目光放在南海派的一位青年身上,这厮长相黝黑俊秀,二十六七岁年纪浑身气度凝然。一身气息竟是比宋师道这小白脸还要强大数分。 这厮背着金枪,神态不卑不亢拱手道:“南海派掌门,梅询!” “哦,你就是南海掌门梅询。果然不错!” 林沙眉头轻挑,脸上露出一丝玩味之色。 此人是岭南新一代最着名的高手,排名仅次于宋师道,但是武功却绝不下于宋师道,甚至还要高出一线,只因宋缺威名太盛。连带宋师道也给看高了,也是半步宗师高手。 “宋师道,你小子的对手来了,还不快快上前迎战?” 林沙也没客气,直接将梅询交由宋师道这小白脸,也好叫宋师道这眼高于顶的小子,好好试上一试败在同龄人身上的滋味。 呛! 宋师道二话不说,呛的一声拔剑在手,身如蛟龙冲天而起,手中长剑瞬间化作漫天剑芒,带着凌厉无匹之势将梅询全部笼罩。 “哈哈,早闻宋兄大名,今日有机会一试身手,梅某不甚荣幸!” 梅询平静的脸上,露出一丝兴奋光芒,背上金枪化作一条矫健金龙,从马上飞身而起瞬间与宋师道斗在一处。 “宋玉致,看住你那兄长,一发觉不对上去救援!” 林沙呵呵一笑,扭头冲着满脸紧张之色的宋玉致说道:“不要说我没提醒你,你那兄长,可不是梅询的对手!” “哼,我哥哥的实力,肯定在那南海掌门之上!” 宋玉致精致的瑶鼻轻轻一皱,小脸上满是骄傲和自信,不过一双媚眼紧紧盯住与梅询大战的宋师道,出卖了她的本心。 “你有这个自信就好!” 林沙懒得道破小女人的心思,笑吟吟道:“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还是早早出手的好,免得出了什么差错!” 说着没有理会宋玉致不满的娇哼,林沙转头冲着不远处的李密,不怀好意笑道:“李密,你就只有这点盟友么,真是不够看啊!” 这话说得,正与宋智和宋师道两叔侄打得不亦乐乎的晃公错和梅询一阵气闷,手头动作一滞被宋智和宋师道抓住机会一阵抢功,顿时手忙脚乱顾不得林沙的毒舌攻击。 南海派一干弟子门人,一个个怒目而视,都恨不得冲杀上前,将林沙这口不择言的混蛋打翻在地,然后再踩上三百脚啊三百脚。 “哼,林征北别以为你赢定了!” 李密脸上自信满满,满眼不屑冷笑道:“我不跟你这莽夫一般计较,等会你就知晓我的厉害了!” “哦,你还有后续手段?” 林沙小小惊讶了一下,不过转眼便恢复了平静,反手便取出挂在马鞍上的十石强弓,嘴角露出满满的笑意缓声道:“不管你有什么后手,都得在手底下见真章,让本将军教教你怎么做人!” 说着,不知何时右手已取出三枝特制长箭,吐气开声张弓搭箭一气呵成,体内真气如潮水般向三支特制长箭汹涌而去,而后手指一松三支灌满霸道真气的长箭好似流星赶月,呼啸声中几乎沿着三条笔直长线,带着一往无前的霸道气势疾射而出。 “不好,林征北这狗贼竟敢暗箭偷袭!” 李密脸色大变,从那三支几乎以笔直轨迹呼啸而至的三支长箭身上,他感受到了浓浓的危险,以及死亡的威胁。 顿时顾不上装蒜,体内真气鼓荡身上衣裳无风猎猎作响,一股宗师高手独有的磅礴气势冲天而起,周身风云激荡狂风呼啸不止。 一掌凌空拍出! 掌劲滚滚凝实厚重,卷起道道狂风直奔三支疾射利矢而去。 轰!轰!轰! 尽管李密出手速度快若闪电,可依旧让三支呼啸长箭飞临身周半丈处,三股霸道掌劲,与三支灌满阳刚霸道真气的长箭,在半空凶猛对撞,顿时发出惊天动地的三声巨爆。 劲气四溢狂风呼啸,阻挡在李密身前的贴身护卫,就好象断线风筝般向四面倒飞而去,半空只有哇的惨叫声和殷红鲜血喷溅声连绵响起。 “保护密公!” 李密身边亲卫当真凶悍,眼见形势不妙顿时大吼出声,一道接着一道强壮身躯如箭飞驰,就像是沙包一般全部堵在李密身前。 噗噗噗…… 好似人肉沙包般层层叠叠挡在李密身前的护卫,好似遭遇无形重击般身子猛然发颤,脸色惨白连连喷血,气息和精神瞬间萎靡下去。 马嘶长鸣,李密座下骏马受不得霸道气劲和惊人的爆炸刺激,一双前蹄突然人立而起,带着李密连连向后退去。 “哈哈,李密你就这本事么?” 林沙哈哈大笑,手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三支特制长箭,弯弓搭箭一气呵成,崩崩崩的弓弦震响好似死亡号角,听在李密耳中惊得他差点魂飞魄散。 宗师高手又如何? 林沙满脸不怀好意,一身磅礴气机牢牢锁定李密,不给他丝毫闪避的机会。 “林征北你欺人太甚,李某跟你拼了!” 死亡威胁当面,李密再也保持不住淡然自若的神态,猛然从躁动骏马身上飞天而起,双掌连环拍出,道道凌厉掌劲如浪潮汹涌而出,嘴里发出声声不类人声的凄厉长啸。 “我倒是要看看,李密你想玩出什么花样?” 林沙撇嘴冷笑,一点都没将李密的咆哮怒吼放在心上,声声真气爆炸的声音好似雷霆滚滚,惊天动地震得周围一圈瓦岗将士七窍流血翻身就倒。 而李密,在林沙连环利箭攻击之下,不过短短片刻功夫,便披头散发满身狼狈,哪还有莆山郡公的丝毫风范,跟街头的乞丐也差不到哪去! “报,将军不好了,数万江淮军从侧翼杀奔而来!” 就在这时,一骑斥候飞马来报,声音洪亮传出老远。 本来噪音杂乱的战场,除了真气的轰鸣爆炸声之外,瞬间寂静下来。 “李密,这就是你的后手么,也太小瞧我林某人了吧?” 林沙突然哈哈大笑,一脸狂傲之态根本就没想突然的变故放在心上…… 第八百四十六章李密的后手(未完待续。) PS:  求推荐票 第八百四十七章 江淮军 “秦叔宝!” 嘈杂的战场上,林沙一声暴喝震人耳膜。 “末将在!” 秦叔宝大喝回应,煞气凛凛杀气腾腾。 “带你手下弟兄,却迎一迎江淮军!” 林沙森冷笑道:“记得带足强弓大弩,好好招待这帮家伙!” 真没想到,之前斗得你死我活的瓦岗军和江淮军,竟然在这时候联合了。 不过如此也好,正可一网打尽,省得以后还得浪费时间和精力。 “遵命!” 秦叔宝暴喝出声,当即大手一挥号旗挥舞,在轰隆隆的战鼓声中,数千满声精悍的隋军将士,跟随令旗迅速行动起来。 “哈哈,林征北你想不到吧,惊喜还在后头呢!” 李密趁机翻身飞退,瞬间退入重重护卫群中,冲着林沙哈哈狂笑一脸得意:“这次一定要你不得翻身!” 回答他的,只是数道凄厉破空声,三支特制长箭电射而至,在一干瓦岗悍士的惊呼声中,一连洞穿了十好几人的身体这才去势已绝。 “林征北,我一定要你死!” 看着手下心腹弟兄,好不容易精心培养的心腹亲卫,在林沙的箭下好似纸糊的一般,一死就是一大串,李密心神连连震动一脸狰狞怒吼出声。 “看你有没有这份本事了!” 林沙嗤笑出声,手中动作不停,崩崩崩的弓弦震颤之音步绝,咻咻咻的凄厉呼啸几乎连成一片,气流激荡狂风大作,无论隋军将士还是瓦岗好汉,几乎没有一个胆敢立在长箭飞行路线之上,就是稍微站得靠近一点都不成。 那刮面而过的强劲劲风,以及另人心生惶恐的恐怖呼啸,都让两方将士不由自主让出长箭所过通道。 战场上形成了奇异的一幕,从林沙所在隋军中军帅旗之下。到瓦岗统帅李密所立之地,足足数十丈距离硬生生出现数道笔直的空白通道。 通道之中倒下一片瓦岗好汉,几乎无一例外全都是被一箭洞穿而亡。 而在李密身前布下重重人影防御,一个个亲卫虽然悍不畏死。可眼底深处却是闪烁深深的绝望和惊惧。 “李密,不管你有多少阴谋诡计,本将军都会让你在所有布置全部发动之前,得到应有的惩罚!” 崩崩崩的弓弦震颤好似死亡魔音,每一声都代表着瓦岗数条好汉的性命。李密的心每次都跟着一阵颤抖,看着身前堆得密密麻麻的亲卫尸体,他的心在颤抖在滴血。 被林沙的气机牢牢锁定,根本就不容他有丝毫逃脱举动。 每次刚刚有所动作,想要带着中军人马向后暴退,都会迎来林沙毫不客气的箭雨爆击,身边亲卫好似飞蛾扑火般纷纷以身挡箭,却也只能让他移动数步,对于林沙的利箭攻击没有丝毫阻碍。 “林征北,我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 李密双眼赤红,浑身杀气缭绕心中暴怒,喉咙里发出声声不似人类的咆哮厮吼,他已被短短时间内身周亲卫的巨大伤亡,给刺激得如癫如狂。 崩! 回答他的,依旧只有数声震颤人心的弓弦震响。 咻咻咻的利箭破空声,对瓦岗将士而言好似贯脑魔音,以强健身躯阻挡在李密身前的贴身亲卫,几乎已经失去思考能力,只是下意识的以血肉之躯阻挡破空而至的凄厉箭矢。 噗噗噗…… 声声箭矢穿透血肉之躯的声音。让李密越发暴躁不安连连后退,直到连续近十波箭雨过后,突然有一支锋利利矢,一连穿透数位瓦岗好汉的身躯后。沿着一条笔直线路直奔李密胸膛而去。 “给老子破!” 李密眼神凌厉,不管不顾一拳轰出,拳劲凌厉正好拍在飞来利矢身上。 轰隆! 可下一刻,让李密吃惊的一幕出现了,被凌厉拳劲轰中的劲矢,竟然没有如想象中被震成几断。反而凌空猛烈爆炸,滚滚气浪汹涌澎湃瞬间便将周围亲卫全部掀翻。 就连李密本身,措不及防之下都被汹涌而至的强劲气浪吹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哈哈,李密你也就这点本事!” 林沙哈哈大笑,转瞬间又是三箭射出,伴随着恐怖的凄厉音啸,以及李密周围惨叫哀嚎的痛呼之声,不过眨眼间便已飞临李密身前。 “想让我死,没那么容易!” 三支利矢,让李密感受到了浓浓的死亡威胁,电光火石间便明了这三支利矢不同以往,李密再也顾不得身边亲卫死活,身形如风向后连连闪动,每每闪动间都有一位或者几位亲卫挡在身前。 轰!轰!轰! 三声剧烈爆炸连绵响起,刚才李密所立之处已是一片尘土弥漫,劲气四溢狂风大作的景象,还有四下抛飞的残肢断臂,以及惨叫哀嚎不绝的数十亲卫。 “哈哈哈,李密你也不过如此!” 林沙目光森冷如电,牢牢锁定身形连连闪动的李密,满脸不屑哈哈大笑,声浪滚滚传遍整个战场:“竟然拿手下弟兄替你挡箭,你那刻薄阴毒的本性显露无遗啊,哈哈哈!” 这一刻,原本喧嚣嘈杂的战场,奇迹般安静下来。所有瓦岗将士听到林沙所言,下意识向李密所在中军方向望去。可看到的结果却是让瓦岗好汉惊疑不定,李密正运使轻功飞速后退! “林征北休得血口喷人!” 李密心头一惊勃然大怒,声音尖利好似泼妇骂街,杀气凛然饱含怨毒:“你等着瞧好吧,这次李某一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可就在这时,一道特制长箭不知何时,已然悄无声息飞临李密身前,等他发觉不对之时已经迟了,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凄厉咆哮:“林征北你好阴险……” 轰隆! 李密所立之处突然发生距离的气爆轰鸣,李密突然发出一声凄厉哀嚎,就在一干瓦岗好汉的目瞪口呆注视下,修长高大的身躯像是破麻袋般倒飞出去。 林沙心中冷笑连连,刚才那支暗劲隐藏的无声箭,可是他的箭术大成之作,箭杆之中更是灌足了阳刚霸道之极的九阳真气,一旦遭遇真气抵抗立即便会发生猛烈爆炸。 伴随着猛烈爆炸,凝聚于箭杆之中的霸道真气,像是炸药般猛然喷发,直接震散了李密身上的护体真气,让李密好好尝试了一回被炸弹余**及的酸爽滋味。 可就当他准备再接再厉,直接将这位历史有名的瓦岗雄主直接挂掉之时,一骑斥候满身血污狂奔而至,拉扯着嗓门惊惶大吼:“不好了将军,秦将军被杜伏威重创目前生死不明!” 嘿,真是便宜了李密这厮了。 林沙心中怅然一叹,没有做任何思考,直接掉转马头直奔秦叔宝率部所处而去。 此时秦叔宝部的情况当真不妙,数万江淮军围着他们发动凶猛攻势,如浪潮拍岸一浪高过一浪,好似下一刻便能将由数千隋军组成的堤坝摧毁。 秦叔宝紧闭双眼眉头紧紧皱起,一张凶神恶煞般的大脸煞白一片,气息若有若无好象随时都会挂掉一般,被亲卫牢牢护卫在军阵核心。 要不是林沙之前吩咐,叫他带足了强弓大弩,利用漫天箭雨迟滞江淮军的疯狂冲击,只怕秦叔宝和手下将士早就彻底被江淮军人潮淹没了。 江淮军阵前,杜伏威和亲密战友辅公佑并肩而立,指挥手下将士发动一波连着一波的汹涌攻势。 隋军形势岌岌可危,等到他们手头的利矢消耗干净之时,估计就是他们覆灭之时,而秦叔宝刚刚露面,便被杜伏威和辅公佑很阴险的联手偷袭打成重伤,此时生死不明隋军失了指挥情况更加糟糕。 “哼,这次一定要逮住机会,给林征北一个深刻教训!” “要是能逼他拿出和氏壁,那就更加完美了!” “估计不可能,如此千古至宝,想要逼他拿出哪那么简单?” “哼,这次咱们数股势力联动,就不相信不能重创林征北!” “还是小心为上,林征北毕竟是公认的大宗师高手!” “……” 两位江淮军大佬谈笑风声一副大将风范,好似眼前数千精锐隋军不过土鸡瓦狗,挥手间便能叫它们灰飞烟灭不得翻身。 可就在隋军情况危急,江淮军喊杀声震天,士气一浪高过一浪之时,突然一股恐怖之极的滔天杀气铺天盖地笼罩而至。 无论正杀得兴起的前线江淮军将士,还是坐镇中军指挥若定的江淮军两位大佬,都不自觉心头一寒一股恐惧从心底莫名升起。 “休伤吾家大将!” 紧接着,一声雷霆般巨吼,震得在场无论江淮军,还是隋军将士一阵气血翻涌头晕耳鸣。 咻!咻! 不等杜伏威和辅公佑有什么举动,突然两道凄厉破空声突兀响起,耳中刚刚听到凄厉声响,两道挟裹一往无前威势的图纸长箭,已飞临江淮军两大首领身前。 “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献丑!” 杜伏威一声暴喝,强压心头震惊右手衣袖翻滚如潮,带着磅礴气劲向疾射而至的长箭翻卷而去,正是其的成名绝技‘袖里乾坤’。 而辅公佑表现也丝毫不差,手中长刀化作一道长虹匹练,如暴风骤雨向袭来长箭狂劈而去……(未完待续。) PS:  求推荐票,两点左右还有一更 第八百四十八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轰!轰! 两道响亮气爆轰鸣震动整个江淮军与隋军交战战场,杜伏威措不及防之下中招,宽大的衣袖化作片片布片,右手一片血肉模糊张口连喷数道血箭,身子像是断线风筝向后倒飞。 他着实没想到,林沙所射利箭之中,竟然还蕴含如此霸道刚猛的凝练真气。 在爆炸响起瞬间,如浪潮般汹涌的真气,已将他身上的护体真气轰碎,同时霸道刚猛的真气更是如烈火般涌入其身躯经脉之中,大肆拉扯破坏。 而辅公佑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手上大刀被汹涌真气震成数段,身子不受控制向后倒飞,张口连连喷出殷红血箭,气息和精神瞬间降下数个格调。 作为魔门高手,他的武功根基自然比不得杜伏威深厚,受到林沙刚猛霸道的真气侵袭,所受伤害自然更加严重。 “你们两个,给本将军去死!” 射出两箭林沙手中已经没了箭矢,抄起得胜钩上的大关刀飞身而起,身如展翅大鹏冲天而起,瞬间便跨越近百丈距离,从天飞扑而下直取江淮军两大首领杜伏威和辅公佑。 嗡! 手中沉重大刀在真气的催使下嗡嗡作响,于天空化作数道雪亮匹练,纵横交错从天而降。 “不好,快撤!” 杜伏威强忍手上剧烈疼痛,离得老远就感受到林沙手中大刀的冰冷锋寒,一股浓浓的死亡阴影笼罩心头,他脸色大变顾不得其它,体内真气疯狂运转,身形如风般倒掠而出,瞬间便飞出了十来丈远。 他跟林沙交过手,自然知晓林沙的恐怖,自忖单独对上林沙,连三招都没把握接住,早早做了心理预防溜得顺畅无比。 可辅公佑则不同了。他这还是第一次与林沙照面。 江湖传闻,征北大将军林沙乃大宗师级高手。辅公佑对此持怀疑态度,他太了解江湖传闻的夸张之处了。一流高手能吹成宗师高手,宗师高手能吹成太宁夏第一高手。 在他看来。林沙最多也就是宗师高手而已。 而他,跟杜伏威一样都是半步宗师高手,尽管可能不是林沙的对手,但打不过跑还是没问题的。 存着这样的心思,虽然刚才被林沙一箭炸出内伤。可他一点都没有避让的意思,觉得林沙不过是占了偷袭的便宜而已。 等到林沙如大鹏展翅般飞临而下,手中大关刀化作凌厉无匹的雪亮刀光匹练落下之时,感觉一股霸道无比的滔天杀气铺天盖地席卷而至,心头瞬间蒙上一层死亡阴霾,肩头像是压了一座大山般沉重难受。 在他的敏锐气机感应之中,他以及被从天而降,好似大鸟飞腾的林沙牢牢锁定。更让他惊骇欲绝的是,他的气息已与林沙手上化作雪亮刀芒匹练的大刀连接在一起,无论他动是不动都将遭遇大关刀的凌厉一击。 “不!” 林沙满脸冷酷。根本就容不得辅公佑有丝毫应变时机,手中大关刀狠狠一刀斩下。辅公佑满脸惊骇发出一声惊人惨嚎,一对钢铁连环从袖中飞出,化作漫天环影挡在从天而降的雪亮刀芒匹练之前。 当! 一道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响起,火花飞溅间露出辅公佑惊骇欲绝的惨白脸膛,沉重的大关刀只是稍微迟滞片刻,便将阻拦在前进路径上的钢铁连环斩成两半,而后闪电般从辅公佑眉心处一斩而下。 砰的一声闷响,凌厉的刀气在坚实的泥地上,看出一道触目惊心的丈长刀痕。以辅公佑所立之地为起始点。 噗! 突然凝立不动,露出满脸惊骇之色的辅公佑,从眉心开始顺着脖子,然后是胸膛以及肚子。先是出现一道笔直血线,而后在江淮军将士惊骇的目光中,身体突然分成两半花花绿绿的脏器伴随着喷涌鲜血,摔落一地散得到处都是。 “啊啊啊,辅将军死了辅将军死了!” 战场有片刻的沉寂,而后也不知哪个大嗓门惊叫出声。顿时江淮军方面一阵大乱,辅公佑所在附近的江淮军将士,像是受到极大惊吓般连滚带趴向后飞奔而退。 至于其余不知道具体情况如何的江淮军将士,与狂奔而逃吓得差点魂飞魄散的家伙撞个慢怀,顿时一片惊呼惨叫不绝,地上多了好几十滚地葫芦。 “杜伏威,你丫的哪里逃!” 一刀砍翻了江淮军二号首领辅公佑。林沙没有丝毫停留,顺着气息感应第一时间便发现了躲在重重江淮军将士之中的杜伏威,厉喝出声脚踏临波微步,身形飘逸潇洒好似神仙中人,在江淮军密集的人群之中穿梭往来,好似一条滑溜的泥鳅,脚下踩着古怪玄妙的步伐,身形左突右冲在密集人群中飞速前行。 “拦住他拦住他,都给我拦住他!” 杜伏威对危险的感知十分敏锐,尽管林沙已身陷江淮军密集人群之中,可是他那高大的身躯凛然的威势,还有手中那把沉重锋利的大关刀,让杜伏威第一时间便发现了他的存在,顿时惊得魂飞魄散连声大喊。 与此同时,这厮也是狡猾之极,一边招呼江淮军弟兄联合围剿冲入人群之中的林沙,一边脚底摸油连连向后飞退,同时还召集身后的弓弩手摆出攻击阵形,准备给单兵前突的林沙来次万箭齐发。 “嘿嘿,江淮军杜伏威不过如此!” 身陷密集人群之中,各中气息干扰让林沙的气息琐定能力出现极大漏洞,江淮军的军气袭扰也让他的气机感应能力大半失效。 眼见杜伏威根本不敢与他一战,左突右闪几下就不见了踪迹,林沙对此也是无可奈何怒喝出声,身形拔地而起如大鹏展翅,在江淮军将士吃惊的目光注视下,沿着一道椭圆轨迹凌空飞舞,瞬间揪见杜伏威那显眼的身影,顿时哈哈大笑出声一指点出。 一道凌厉之极,无形有质的凌厉指剑****而出,与空气剧烈摩擦发出嗤嗤刺耳声响,瞬间跨越数十丈距离直取杜伏威后心。 发出一道凌厉之极的指剑后,林沙也不管最后结果如何,飞腾在半空的身形顺着发出指剑时的些微反震之力,身如轻烟向后急掠,几个眨眼功夫便已飞出江淮军密集军阵,不给身后刚刚布置成型的弓弩手丝毫机会。 “江淮军的人都给我听好了,你们的二当家辅公佑已死,大当家做了缩头乌龟跑了,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跑啊等隋军将你们干掉么?” 林沙声音好似惊雷,在江淮军数万将士耳中轰然炸响,震得他们气血翻涌晕头转向,根本来不及做其它思考,脑中翻来覆去就是大当家跑了,二当家死了几个念头。 “跑啊,二当家死了,咱们快跑啊!” “二当家死得好惨,大当家也逃了,咱们也跑吧!” “快跑快跑,等隋军主力来了咱们想跑都跑不成!” “……” 林沙的吆喝,提醒了之前亲眼目睹辅公佑惨死的江淮军将士,顿时某处血气冲天的地方周围江淮军将士像是炸了锅般四下奔逃。 原本还气势如虹,压着数千精锐隋军狠揍的江淮军,被这突然的骚乱弄懵了,而后骚乱就像瘟疫一样迅速传播,很快传遍整个江淮军序列。 崩溃,就在一瞬间。 林沙招呼数千隋军冲杀了一阵,杀死数千俘虏近万这才收手。 “报,迦楼罗王朱桀率军围攻荣阳!” 就在林沙刚刚将江淮军数万败军驱逐数十里,回程准备收拾李密和南海派那帮家伙之时,突然又有斥候快马紧急来报。 “朱桀?” 林沙骑在马上,眉头一挑冷然道:“就是那位吃人魔王?” “正是!” 来报斥候急忙点头,脸上带着丝丝恐惧,显然朱桀吃人魔王之名,还是十分有威慑力的。 “张通守怎么说?” 没有急着开口命令,林沙倒是对之前的留一手很是满意,现在就派上了大用场吧。 有张须陀这员猛将坐镇荣阳,就朱桀这样的货色,想要拿下荣阳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张通守请大将军尽快回去,说一定要解决朱桀这厮,不然荣阳周边村镇江变成无人区!”斥候快马脸色发白,快语道。 “嘿,那还等什么,咱们赶紧过去!” 林沙脸色阴沉似欲滴水,没想到隋唐历史上著名的军阀突然齐聚河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荣阳城外,军旗招展战鼓惊天。 吃人魔王朱桀率军攻打荣阳正急,这厮长得其实也是一表人才,面容俊朗气度不凡,单从外表来看怎么也是位豪杰人物,根本让人想象不到这厮的真实面目到底有多恐怖。 “冲冲冲,给我往上冲,打下荣阳钱粮女人应有尽有!” 朱桀骑在镐头骏马之上,意气风发吆喝大喊,引来周围军士一片欢呼呐喊,好似闻到血腥味的野兽般,如潮水般向荣阳城猛扑而去,撞得头破血流而回。 “大王,荣阳可是中原雄城,城中钱粮无数,还有水嫩嫩的漂亮女人,大王要不要留下几个?” 身边的将领满脸堆笑,讨好道。 “恩,是要留几个!” 朱桀眼中闪过一丝凶残,舔了舔嘴唇邪笑道:“好几日都不成享受美人的粉嫩滋味,本王正想念得紧呢!” 本是一句歧意颇大的话,可听在巴结将领耳中好似恶魔之音,浑身上下猛然打了个哆嗦脸色变得苍白……(未完待续。) PS:  求推荐票,月票 第八百四十九章 布置 “朱桀,胆敢犯我河南,你找死!” 荣阳城外,征北大将军林沙,突率三千竟腿铁骑杀到,从食人魔王朱桀部侧翼突入,如劈波斩浪般轻松撕开一道巨大口子。 朱桀军,瞬时一片大乱。 坐镇荣阳的隋军大将张须陀当机立断,率军出城前后夹击,直接将刚刚还耀武扬威的数万朱桀军杀得大败。 “朱桀给本将军死来!” 林沙一马当先,手中沉重大关刀左劈右砍几如无人之境,挨着就死碰着就亡,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直奔朱桀中军而去。 “快快快,拦住他拦住他!” 朱桀被林沙疯狂的气势吓住,一边向后狂退一边声撕力歇大喊大叫,所谓的食人魔王,不过就是对别人狠毒到了极点,可对自己却善待得紧。 “想要跑路,晚了!” 一刀横斩,凌厉无匹的刀芒好似匹练纵横,只眨眼间便将挡在朱桀身前的十来位亲兵拦腰斩断,林沙策马踏着滚烫的内脏,在一片惊天动地的凄厉哀嚎声中,直奔脸色发白的朱桀而去。 “我跟你拼啦!” 朱桀也是个狠人,眼见逃不掉顿时眼中凶光大放,抄起手中大刀向林沙疯狂劈砍而去,浑身杀气冲天血气弥漫,一流颠峰高手的实力却营造出宗师级高手的恐怖厮杀气势。 当! 只是一刀,朱桀便觉掌心剧震,一股剧烈疼痛袭来,惨叫出声手心一松大刀脱手而飞,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眼前一道雪亮刀芒匹练横斩而至。 我命休矣! 朱桀惊得魂飞魄散,砰的一声脑袋重重挨了一刀,顿时一阵剧痛传来眼前一黑翻身落马不省人事。 …… 啪! 朱桀只觉脸上一阵剧痛,啊的一声从昏迷中惊醒,刚刚睁开紧闭的眼皮,便对上一双诡异的眼神。只一瞬间他便陷入某种混沌状态。 “你叫什么名字?”一声幽幽声音突兀响起。 “朱桀!” “为何突然攻打荣阳?” “林征北得到了和氏壁,我是受邀一同围攻河南!” “什么人邀请你攻击河南的,还有其它势力参与么?” “关中李唐,还有突厥人。我知道的势力有瓦岗岗和江淮军。好象南阳帮的人也受到了邀请,至于其它势力有没有参与就不清楚了!” “他们答应了你什么好处?” “只要能逼迫林征北交出和氏壁,或者将其势力压缩至洛阳城中,我便可占得河南和淮北两处地盘!” “那你,就去死吧!” 一只蒲扇大掌猛然拍下。重重按在陷入混沌状态的朱桀脑门上,这位在历史上都赫赫有名的食人狂魔,就此悄无声息倒毙当场。 “李唐,突厥,嘿嘿本将军还没找你们麻烦,你们倒是如此迫不及待上前送死!” 林沙缓缓起身,脸上森冷一片眼中杀机暴闪,心中更是杀气汹涌难以压制。 他确实没想到,一个不防竟然差点受到北地出名军阀联手围攻。 真是好手段啊好手段,要不是他反应迅速出手果断。连续轰杀辅公佑和朱桀,击败瓦岗军,江淮军和朱桀的楚军的话,只怕情况还真的可能很糟糕。 不过现在,他既然知晓了几方人马的阴谋,又连续击溃的几波人马的围攻,那后续的事情就好办得多。 “张须陀!”林沙突然大喝出声。 “末将在!”张须陀也震惊于敌人的手段,不过他毕竟是久经大战的重将,迅速恢复了冷静沉声回答。 “命你统领荣阳隋军,对付瓦岗军和江淮军。有没有信心!” 林沙满脸森冷沉声开口,伸手阻止张须陀开口保证,眼中杀机凛冽缓声道:“李密之前已经受了伤,江淮军二号人物辅公佑已死。杜伏威已身伤重伤!” 回头,眼中杀机暴闪直视满脸震惊的张须陀,林沙声音森寒冷酷道:“张通守,有没有信心将瓦岗和江淮军彻底消灭?” “末将,有信心!” 张须陀断然大喝,转而话锋一转提出了要求:“不过末将手下得用大将不足。将军你看……” “不用担心!” 林沙大手一挥,冷然道:“我会亲自坐镇洛阳,程咬金和秦叔宝都交给你,再有你手下的几位悍将,只要没有特别的高手出现,在战场上已经差不多足够了!” 说着,他继续吩咐道:“张通守你只需管好战场上的事情,至于战场之外的江湖中事,本将军自有安排!” “请将军放心,末将定当全力以赴!” 张须陀松了口气,满脸郑重开口道:“不说一定能歼灭瓦岗和江淮军,最起码也要将他们打残!” “恩,我等你好消息!” 林沙满意点头,张须陀的话让他很是满意,要是他一口表态一定做到,他还真就不敢相信了这样的保证。 接下来,林沙花费了数个时辰功夫,以出神入化的医术和体内磅礴的道家真气,生生将重伤昏迷不醒的秦叔宝,给治得好了七七八八,这才在张须陀等荣阳守将的欢送下离开。 一路马不停蹄赶回洛阳,城里诡异的沉寂气氛让他忍不住眉头直跳,二话不说取消了之前悄悄入城的打算,反而大张旗鼓弄了个盛大的入城模式。 征北大将军林沙回城了! 这个消息,像风一样迅速传遍整个洛阳,顿时让某些蠢蠢欲动的势力和人物,好似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顿时冷静下来不敢妄动。 “立即叫上官龙和荣凤详两人过来,就说本将军有事吩咐!” 回到征北大将军府,见石龙一脸沉稳没有露出什么慌张焦急之色,林沙这才暗暗松了口气,来不及询问洛阳城中有没有发生意外,便直接吩咐道。 当即便有贴身亲卫领命,急匆匆出了大将军府直奔洛阳帮总舵和荣府而去。 “石龙,城中没出什么意外吧?” 直到这时,林沙才稍稍缓了口气,找来石龙沉声发问。 “没出什么事!” 石龙沉稳回答:“和原来一样。只是之前参与了净念禅院之役的好手,不知为何都没有离开!” “哼,一帮狼子野心的家伙,他们还没对传国玉玺死心呢!” 林沙冷笑。轻描淡写将荣阳发生的事情告之石龙,最后撇嘴不屑道:“也不知道是哪方面想出了这么一招毒计!” 石龙平静的脸上,也不禁露出丝丝震惊之色,沉声道:“这计确实够毒!” 尤其当他知晓,南方赫赫有名的宗师级高手。南海派的太上长老晃公错,也插足其中甚至亲自出手重创了张须陀后,他不由得脸色微变眼中却是战意熊熊,很想要与这位南海仙翁战上一场。 “放心吧,以后有的是机会!” 一眼看出了石龙心中想法,林沙淡淡轻笑说道:“这老家伙不甘寂寞,自有他倒霉的时候!” 突然想起了什么,林沙猛一拍巴掌,轻笑道:“竟然把宋智和宋师道两叔侄给忘了,也不知道他们那边的战果如何了?” 石龙一时啼笑皆非。心道宋阀那两叔侄要是知晓,还不得气炸了肺啊? 说笑一阵,气氛慢慢缓和轻松不少,至于宋氏叔侄两的安危林沙一点都不担心。要是连这么点阵仗都接不住,死了也是活该。 很快,洛阳帮帮主上官龙急匆匆赶了过来,见礼之后直接问道:“不知大将军召我前来,有何事吩咐?” 这厮的姿态摆得够低,也是林沙之前在曼清院帮了他大忙的缘故,不仅将他从双龙手中救出。还强势力顶他继续坐上洛阳帮帮主宝座,于公于私上官龙都不敢在林沙跟前放肆。 “交给你一个任务!” 林沙神色平静,语气沉凝缓声交代:“南阳帮那帮家伙很不老实,有没有信心将他们的不好苗头压制下去?” 说完。目光炯炯直视上官龙,好似两柄锋利利刃直刺他的内心深处。 “这个……” 上官龙很有些为难,洛阳帮的势力一直都在洛阳城附近,对南阳那边的情况不是很了解,也不是很熟悉。 “怎么,你有别的想法?” 眼睛微微一眯。林沙轻轻冷哼出声,声音不大却好似惊雷,在上官龙耳中轰然炸响,炸得他体内气血翻涌真气暴乱,头晕耳鸣好不难受。 “没,没别的想法!” 上官龙心中大骇,不敢再有迟疑强压身上不适急忙开口。 “恩,这就对嘛!” 林沙微微一笑,好似和煦微风拂面,笑吟吟提醒道:“不用担心,阴葵派布局天下,像南阳那么重要的地方,怎么可能没有布下重要暗子?” 一语惊醒梦中人! 上官龙顿时恍然,当即拱手保证道:“大将军放心就是,洛阳帮必定全力以赴完成任务!” 林沙微笑点头:“好好做,少不了你的好处!” 上官龙大喜拜谢,而后满心欢喜乐滋滋离开了大将军府,心中盘算如何给南阳帮那帮家伙寻麻烦找茬,有阴葵派的暗子存在,他一点都不担心这事可能失败。 “荣凤详那厮,还没来么?” 而征北大将军府正堂,林沙却是心情不太爽利,缓声询问道。 “回禀将军,荣大老板还没有到!” 守护在门口的亲卫,感受到正堂的气氛不对,硬着头皮回答。 “哦,那前去送口信的弟兄,回来了么?” 林沙面沉似水看不出喜怒哀乐,只是缓声问道。 “已经回来了!”门外亲卫回禀道。 “嘿,荣凤详你这是想找死啊!” 林沙没有发火,只是眼中射出两道冰冷凶光……(未完待续。) PS:  求月票推荐票 第八百五十章 洛阳风雨 “荣凤详,见过大将军!” 半个时辰后,洛阳商会会长,荣凤详姗姗来迟向林沙见礼。 “辟尘,你找死!” 林沙脸上平静无波,轻轻一笑开口说道。 话音刚落,一股森冷阴寒之极的杀气,突然降临在荣凤详身上。 “征北大将军,你想干什么?” 荣凤详浑身汗毛倒竖,一股森森的死亡气息扑面而至,下意识的运转体内真气抵挡,连退三步满脸惊怒喝问。 “想教你知道,怎么做人!” 林沙冷声轻笑,蒲扇大掌一伸五指全部张开,身形如风疾射而至,瞬间扑到荣凤详身前,五指劲气隐隐扣向荣凤详周身要穴。 “欺人太甚!” 荣凤详又惊又怒脸黑如墨,满脸狰狞从牙缝里绷出几个字,体内真气砰然爆发一股股诡异真气瞬间流转全身,身周气流涌动道道尖锐剑气破空响起。 啪! 可让荣凤详惊骇的是,无论他如何闪避都无法逃开林沙大掌的笼罩。电光火石间被一掌狠狠拍在肩头,一阵剧痛传回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肩头筋骨肌肉一阵颤抖跳动,半边身子瞬间失去了知觉全身力气如潮水般褪去。 身子无力瘫软在地,林沙静静立在身前,巨大的阴影好似荣凤详此时的心情一般,充斥着阴霾和迷茫。 啪啪啪…… 林沙蹲下身子,右手轻轻拍打荣凤详的一边脸颊,动作极尽侮辱之能事,对这厮瞬间变得阴沉无比的脸色视若无睹,咧嘴露出两排整齐森森白牙,冷笑道:“我不管你听到了什么,又或者觉得征北大将军府摇摇欲坠,但有一个事实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就你这么个小角色,不管本将军有没有能耐守住洛阳。都能让你万劫不复尸骨不存!” 荣凤详,也就是魔门真传道支脉老君观传人,公认的魔门此代八大高手之一的辟尘,此时只觉身心发冷彻骨森寒。 在征北大将军林沙跟前。根本就没有丝毫还手之力,可笑他还是所谓的魔门八大高手之一,真是丢尽了魔门的颜面。 见眼前这厮眼神淡然,精气神瞬间下降不止一个档次,林沙脸上笑容越甚。轻笑着说道:“怎么样,心中还有没有抵触的想法?” “不敢!” 荣凤详一脸阴沉,瓮声瓮气说道。 啪! 林沙毫不犹豫,狠狠一耳光甩了出去,荣凤详的脑袋好似受了重击高高扬起,一边脸颊迅速浮起五道清晰指印。 一把抓住这厮的头发,毫不客气将他那双布满阴毒怨恨眼神的脑袋扳了过来,面对面笑吟吟道:“只是不敢,心中还有怨恨是吧?” 荣凤详沉默不语,一双越发怨毒的目光。表明了他心中的态度。 “心中再怨恨也给本将军老实听着!” 林沙嘿嘿一笑,反手又抽了这厮一记响亮耳光,见另一边脸颊也浮现五道清晰指印,两边脸颊的指印很有对称美感,这才满意点头:“本将军不管你如何作想,只要我还在一日,本将军的吩咐你就要老实听命!” 缓缓起身,淡淡扫了满脸怨恨,像个小孩堵气不说话的荣凤详一眼,冷说警告道:“最后再警告你一次。乖乖听话别耍什么滑头,否则本将军都不用亲自动手,只要阴后换人就足以致你于死地!” 荣凤详满心冰寒,一如他此时的身体一般。怒视着眼前恶魔内心颤抖,就听林沙毫不客气吩咐道:“最近世道不怎么太平,洛阳城中有些家伙太过讨厌,本将军不管你以什么名义,洛阳商会也好魔门也罢,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将洛阳城里那帮不怀好意的江湖好手赶走!” “怎么,堂堂征北大将军,江湖公认的大宗师,怕了那帮江湖人士么?” 荣凤详闻言先是一呆,而后满脸嘲讽嗤笑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啊,堂堂征北大将军,竟然还搞不定几个区区江湖好手?” 刚刚说到兴起,便对上了林沙那一双毫无感情,冷漠阴冷好似噬血凶兽的眼眸,生生打了个寒战,话音噶然而止不敢再继续下去。 “说啊,你继续说啊!” 林沙冷笑,一屁股坐在帅椅上满脸平静,眼中却是射出两道冰冷寒芒,好似锋利利刃般,狠狠插向荣凤详内心深处,将起那颗脆弱小心脏搅得粉碎。 见荣凤详沉默不语,林沙嗤笑出声冷哼道:“你也就这点本事了,本将军如何行事,还轮不到你一小小角色置喙,愿意做就做,不愿意做就去死!” 正堂气氛瞬间变得凝重万分,好似一座大山压在身上,压得荣凤详难以喘气,瘫软在地的身子瑟瑟发抖好不难看。 端起精致茶盏,轻轻抿了口香气扑鼻的茶水,漠然道:“本将军的吩咐听清楚没,听清楚了的话就给我滚!” 声音就像有魔力般,滚字出口原本瘫软在地,浑身无力的荣凤详,瞬间又感受到了力气和被封的真气重新回来了,顿时心中一喜一惊,不敢怠慢连滚带爬跑出了恐怖阴冷的大将军府正堂。 “真是个垃圾,不打不舒服的混蛋!” 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林沙冷笑着摇了摇头,缓声道:“魔门如果都是这号玩意,永远都别想压过佛门!” 声音不大,却好似划破空间般,瞬间传入大将军府屋顶上,那道身姿曼妙引人遐思,此时却是奔行如风的某人耳中。 “哼!” 那道曼妙身姿只微微一顿,便以更快速度消失在重楼环宇的连片公侯建筑屋顶深处。 “嘿,阴后还是差了些气度!” 耳中好似炸雷轰鸣,林沙却安之若素好似没有发生任何事端一般,神色平静手中的茶盏连半丝晃动都无,就像轻风拂面没有丝毫干扰。 “王二,进来!” 轻轻放下手中精制茶盏,林沙懒洋洋的轻唤了声。 “末将在,将军有何吩咐?” 王二一身劲装,浑身悍气缭绕大步流星走了进来,拱手行礼沉声道。 “洛阳这几天可能不怎么太平,让亲卫营的弟兄都动一动,跟着城防军一起巡逻警戒!” 林沙眼皮子都没抬一下,缓声吩咐道:“但凡发现行为不举,又或者胆敢闹市喧哗之辈,直接抓捕不用客气!” “遵命!” 王二拱手,满脸喜色又迟疑着问了句:“要是他们反抗怎么办?” “格杀勿论!” 林沙语气平静,话中杀气腾腾毫不含糊。 …… 接下来三日,洛阳城突然热闹起来。 停留于城中的一干江湖豪杰,突然间频繁遭遇袭击,有死有伤损失惨重,一时间人心惶惶恐慌万状。 酒楼茶肆等消息扩散之所,时常可以听闻某些消息灵通的江湖人士,又或者别有用心的家伙议论纷纷,制造某种难以言说的恐怖气氛。 “哎,你们听说了么,中州双雄昨天受袭身亡!” “早就听说了,传闻乃是他们的死对头商洛铁手下的辣手!” “屁,商洛铁手有这样的实力么,要是有的话早就将中州双雄干翻了!” “那你说是谁动的手?” “这还不简单么,在洛阳城有这样实力的,也只那么一家吧?” “咝,你不要命了,这样的胡话也敢乱说?” “有什么不敢说的,他们敢做我就赶说!” “好大的口气啊!” 就在这时,一道冷森森的声音插了进来,之前那两位说话肆无忌惮,好似悄悄言语却又弄得满堂皆闻的江湖汉子猛然回头,却是数十位城防军将士,满脸不善气势汹汹扑了过来。 “你们想做什么?” 那两胡乱江湖汉子顿时慌了手脚,砰的一下起身带翻了满桌酒菜,抽刀在手一脸慌乱。 “干什么?” 带队将官身如铁塔,满身悍气势如雄狮,怒喝出声好似炸雷轰隆作响,震得小小酒肆客人脑袋一蒙头晕眼花,冷笑道:“带你们回去好好问上一问,你们这两个混蛋到底有何用心?” “我们兄弟,要是不答应呢?” 那两江湖汉子满脸冷汗,互递了一个眼神,猛然发一声喊身形如利箭飞射,瞬间从酒肆大开窗门的两旁跃了出去。 “给我杀,不用手下留情!” 铁塔般的城防军将官脸色阴冷,须发皆张怒喝出声。 啊!啊! 雷霆般的怒吼刚落,门外就传出两道凄厉哀嚎,等他带着冲入酒肆的城防军将士大步走出之时,正见那两厮正满脸痛苦倒在血泊中,周围围了数位满身悍气缭绕的大将军府亲卫。 “带走,好好审问一下,看看他们到底是无口之失,还是有意为之!” 身形好似铁塔般的将官,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不坏好意,眼神森冷语气冰寒,嘴角挂笑目送城防军小队将士将失去反抗能力的家伙带走。 “走,跟我继续巡逻去!” 铁塔般将官大手一挥,大步流星沿着繁华街道巡视而去。 与此同时,霸刀岳山的独门武功霸刀和换日**出现在南阳的消息,也如风一般传遍了整个洛阳,顿时洛阳武林为之震动,各方豪杰蠢蠢欲动心痒难耐……(未完待续。) 第八百五十一章 天津桥约战 岳山霸刀秘籍! 换日**! 尽管比不上四大奇功那般引人关系,可这两门超一流武功,依旧是江湖中人欲得之而后快的神功绝学。 四大奇书,对于普通的江湖中人而言,实在太过虚无缥缈。 只知慈航剑典在慈航静斋手中,可江湖上又有那几不怕死的家伙,有胆子去挑衅慈航静斋,不怕引来佛门的雷霆打击么? 至于其余三门奇功,长生诀在林沙的手中,只有各方势力高层才知晓,不要万不得已是不会轻易将这个消息透露出去的。 还有战神图录和天魔策,前者神秘莫测根本就无人知晓战神殿的具体位置所在,至于天魔策早就不全,获得天魔策最大分额遗留的阴葵派,其核心功法天魔功就算修至最高的第十八层,也不过大宗师实力。 比之天魔策可以直达破碎境界的能力,还是差得太远。 再说了,魔门阴葵派诡异莫测,普通江湖好手根本就不知道其总部的具体位置,就算知道了也没胆子前去窃取。 而次一级的霸刀刀法,以及换日**同样也是普通江湖人士眼中的顶级武功秘籍。 他们可没有追求破碎虚空的资格,同样也不以破碎虚空作为毕生追求目标,能够进一步提升自身实力,成为江湖一方大豪就是最大的心愿。 霸刀岳山,那也是成名江湖多年的超级高手。 一手霸刀刀法,纵横武林数十栽威名赫赫。岳山同时也是江湖上为数不多的刀法宗师,实力只在天刀宋缺之下,只是可惜早早挂了。 南阳出现了岳山的霸刀秘籍和换日**,这样的消息不说对于普通江湖中人,就是一些大势力高手也都是垂涎不已。 于是乎,在消息传开不久,原本聚集洛阳的大半江湖好汉,哗啦一下急不可耐跑去南阳掏宝碰运气。 和氏壁虽然诱惑力十足,可在借几个胆子给那些江湖好汉。他们也不敢擅自冲击征北大将军府,那位可是堂堂的大宗师高手啊。 还是霸刀刀法和换日**秘籍更加吸引人,起码这是无主之物,无论是何人。武功高低都有机会染指。 “这帮家伙,终于走了!” 林沙第一世界得到手下官员通报,脸上露出一丝淡淡微笑,缓声说道:“荣凤详这厮,还是有些手段和能力的!” 洛阳城中少了大半暗中窥视的江湖好汉。林沙虽然不在乎,却也感觉身上的压力轻了不少,就准备暂时放开洛阳事务,打算亲自跑去潼关一趟,好好观摩观摩关中大战,看看时机成不成熟,准备给李唐一个深刻教训。 可就在这时,前几日才被林沙狠狠抽了几记耳光,打得晕头转向,老老实实替林沙办事的魔门八大高手之一。老君观传人辟尘,身居洛阳商会会长的荣凤详主动上门,代表魔门魁首阴葵派送来一封请贴。 “八月十五中秋夜,天津桥上定胜负?” 有鉴于这厮最近表现不错,林沙也懒得继续出手教训,接过制作精美的请贴,打开一看顿时吃了一惊。 天津桥之战? 他知晓原书中有这么一段,好象是慈航静斋传人师妃暄,和阴葵派传人涫涫的决斗,按照两派之间的决斗规矩。谁输了之后二十年不准再出江湖。 有趣,有趣啊! 最近一段时间忙疯了,都把大唐原书中这段十分精彩的戏码都给忘了。 当然,他此时很有些疑惑。看向必恭必敬站在下首,一副老实人摸样的所谓魔门八大高手,沉吟道:“洛阳的局势可是一边倒,阴葵派和慈航静斋还有心情搞决斗?” 心中真有些好笑,两帮女人的好胜心倒是很强。 有他这个搅局者存在,不同于原书同时期的洛阳局势。原书此时洛阳风雨飘摇。王世充还没有强力执掌洛阳,外有李密瓦岗军虎视耽耽。 同时双龙和拔锋寒刚刚将和氏壁中能量全部吸收,成为天下豪杰的众矢之的,魔门和佛门各使其谋斗得不亦乐乎。 说白了就是一句话,原书中此时的洛阳局势,只能用风云激荡神秘莫测来形容,谁都不清楚洛阳局势接下来会如何发展。 可此时,有林沙的存在,洛阳早早落于他手,不说固若金汤却也稳如磐石。就算周围数方军阀势力联合来犯,林沙也只是觉得有些麻烦而已,想要动摇他在洛阳的地位和统治,根本就没可能。 在林沙的强力掌控之下,洛阳根本就不存在独立于官府势力之外的存在,就是实力强悍的净念禅院,都得老老实实龟缩在城外小山不敢轻举妄动。 这时候,慈航静斋和阴葵派竟然还要决斗,对天下局势,起码对洛阳局势造不成丝毫影响,也不知道她们为啥这般执着? 难怪,最近一段时间净念禅院那帮秃驴,还有慈航静斋那帮尼姑老实得紧,没有再继续纠缠和氏壁的事儿。 还以为他们转行了呢,原来是被阴葵派吸引了注意力,忙着下一代精英传人只的决斗,决定之后二十年是显是隐,倒是间接帮他解决了不少麻烦。 荣风详真的怕了,不敢在林沙跟前有丝毫异常,老实恭敬回答:“这是慈航静斋与阴葵派之间的约斗,每二十年一次从无间断!” “我是想问,她们为何选择在洛阳天津桥一战?” 林沙眉头轻轻一挑,语气虽然平缓却给了荣凤详极大的压力,好似一座大山压在心头沉甸甸的难受得紧。 慈航静斋与阴葵派二十年一次约战,这个林沙自然清楚。 他还清楚,上一次约战阴葵派输了,这二十年老老实实隐藏在暗中发展蓄力,准备二十年后的下一次约战。 可那又如何? 阴葵派不一样暗中小动作不断,在皇权交替之时狠狠摆了慈航静斋一道,让慈航静斋支持的隋太子杨勇,败在了阴葵派支持的晋王杨广之手? 至于,约战输的那方,二十年内不准在江湖上露面,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阴葵派行事向来低调诡异,就算没有这条约束,她们同样不会太过高调在江湖上行走。魔门可是隐派中的隐派,不为江湖主流所容,能不能光明正大在江湖上发展势力,真的影响不大。 倒是慈航静斋代表了江湖显派,而且还代表了佛门的脸色,却是万万也输不得,而每次慈航静斋输了约战,都代表佛门即将沉寂很长一段时间,伴随着的都是统治者对佛门的疯狂打压,俗称‘灭佛’。 荣凤详额头冷汗淋漓,满脸尴尬不知所措,摇头道:“这个我真不清楚,可能阴后另有想法吧!” “嘿,你回去吧!” 林沙嘿笑出声,脸上神色意味深长,挥了挥手将满心不自在的荣凤详赶走,仰天对着空阔的正堂,好似喃喃自语又好似若有深意说道:“什么另有想法,是不是想将宝压在洛阳身上?” …… 出了这档子事儿,林沙临时改变行程,继续坐镇洛阳弹压各方。 他将观察关中战局,给李唐准备大礼的任务,交给大将军府临时总管推山手石龙,让他暂时坐镇潼关一段时日,确保潼关安然无恙。 能够悄无声息间,联络河南周围的军阀势力,同时出手围攻河南隋军,这份能耐和狠辣手段不得不让人敬佩,李渊果然不是表面上那般简单。 林沙从来都不怕以硬碰硬,他就担心李唐为里拿下通观要塞,或者想将潼关守军弄得大乱,没精力和功夫和长安守军联手对付李唐,会出什么阴招。 潼关守将罗士信,无论放在真实历史上,还是隋唐演义中,又或者是大唐原书,都是整个天下数一数二的猛将。 有他坐镇潼关,无论是守是攻林沙都很放心。 怕就怕李唐派出武功高强的江湖好手,专门暗中刺杀罗士信,那情况可就不少说得很。 罗士信虽猛,不过也就是初至一流高手实力,也就刚刚打通天地之桥的水准。放在一干以沙场为主要奋斗之所的将领之中而言,确实是难得一见的超级高手。 比起真正的江湖高手,却是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无论是为了潼关要塞的安全,还是罗士信这员大将的性命,林沙都不得不提前做好预防措施。 有踏入宗师行列的推山手石龙坐镇,以李唐摆在明面上的实力,有石龙一人便足以应对。等洛阳这边的事情了了,林沙再亲自率军前来,一举将李唐彻底干翻,叫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他们三个家伙,怎么又跑回来了?” 将石龙派出,林沙便将全部精力,放在慈航静斋与阴葵派即将到来的约战之上,距离八月十五中秋也没多少时间了。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还没发觉两派门人有何异常,本以为已经返回南方的双龙和拔锋寒这三位,竟然又出现在了洛阳城中。 “不清楚,好象他们跟慈航静斋和阴葵派都有些牵连!” 前来汇报的小弟显然做足了功课,对双龙和拔锋寒最近一段时间的动向,打探得十分清楚,简单向林沙做了介绍。 “嘿,这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啊!” 挥手叫报信小弟离开,林沙脸上露出满满的玩味之色,轻声自语:“要不要将消息告诉楼观道,这样一来就凑齐了佛魔道三家……”(未完待续。) PS:  求推荐 第八百五十二章 多情公子 宗之潇洒美少年,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 看着眼前一身白衣,面如冠玉潇洒不羁,手持一把美人扇风骚无比的‘多情公子’侯希白,林沙嘴角带笑饶有兴趣。 “小子,你师傅邪王叫你来洛阳,不是让你卖弄风骚的吧?” 轻轻扫了眼侯希白,林沙淡然开口。 “师傅叫我来洛阳,是为了让我增长见识的!” 侯希白啪的一下打开折扇,一位体态风流千娇百媚的绝色美人,静静矗立于扇面之上,好似活过来般娇媚无双。 “涫涫!” 林沙眼角抽了抽,缓声开口道。 “没错,正是阴葵派传人涫涫!” 侯希白俊朗好似小白脸的脸上,眉飞色舞一脸兴奋:“这是我在蜀中见到她时,经过多日努力画出的美人图,将军以为如何?” “惟妙惟肖活灵活现!” 呵呵一笑,林沙耐着性子调侃道:“‘多情公子’这手画技,可要比自身武功强多了!” 啪的一声,侯希白将手中折扇合上,满脸得意不以为然道:“这是我的兴趣爱好,不要动不动就跟武功联系上!” 林沙好笑,反问道:“你要是没一身绝顶武功,折扇上画的那些美女,哪个愿意正眼瞧你一眼?” 侯希白闻言一呆,猛然点头连连说道:“确实确实,是我想左了!” “不是你想左了,而是一番心思都放在美女上了吧?” 林沙轻笑出声,摇了摇头没好气道:“好了,收起你脸上的玩世不恭,本将军要跟你说正事了!” 侯希白却是不以为意,依旧嘻嘻哈哈道:“我就是跟将军在谈正事啊,人生苦短不要虚度……” 话才说到一半,突然噶然而止,一张俊秀能迷倒不少花痴小姑娘的俊脸。突然涨地通红大口大口喘气,额头青筋根根爆气瞬间密布一层冷汗,显然他此时的情况极为糟糕。 不知何时,端坐在主位上的林沙。身上强悍之极的煞气喷涌,好似遮天乌云般将侯希白完全笼罩,如山般的压力瞬间落在侯希白心头,让这厮措不及防吃了大苦头。 “快快,快停下。我受不住了!” 这一刻,侯希白只觉身处修罗地狱,放眼望去到处都是残缺尸体,凄厉绝望的呐喊嘶杀不绝于耳,天地间一片血红色彩,呼吸间全是刺鼻的血腥味道。 侯希白就是侯希白,不愧是邪王石之轩看中的弟子,只一瞬间便反应过来,眼中所见幻相如潮水般褪去,又回到了征北大将军府前堂花厅。对上林沙那对笑吟吟却深不见底的漆黑眸子,侯希白心头一颤不敢怠慢哑声急促开口。 声音嘶哑难听之极,就连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这才短短片刻时间,他便在林沙突如其来的强悍气势跟前,彻底摆下阵来几乎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征北大将军林沙,果然不愧天下闻名的超级高手! “你小子,老实点!” 林沙轻斥出声,下一瞬间压在侯希白身上的气势,如潮水般消逝。 侯希白只觉身上一轻,刚才那种几乎将他压趴在地。几乎透不过气的憋闷感,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果不是额头的冷汗依旧,身上的绸缎衣裳紧紧粘在身上难受异常,他还真会以为刚才只不过是幻觉。 可怕。实在太可怕了! 这种对气势如臂使指的强悍实力,连他视若神明的师傅,都做不到吧? 侯希白思绪翻滚之时,林沙也在暗暗仔细打量这位江湖上风头极盛的年轻俊彦,对其实力还是非常满意的。 也不知道这小子是不是感情太过丰富,‘多情公子’之名正是其最好写照。竟然将一身花间派的武功修炼至出神入化之境,年纪轻轻便已达宗师之境,一身天赋之高比之双龙和拔锋寒丝毫也不逊色。 可能感情太过丰富的缘故,成也‘多情’败也‘多情’。 前文就有介绍,花间派的花间心法以有情入无情,最后达到至情至性唯我唯一之境,从而突破束缚达到更高一层境界。 想要做到这一点可是非常困难。覆雨翻云之中的浪翻云,寄情于死去多年的纪惜惜,看似有情实则无情,最后达到至情至性的纯粹境界,一举达到无上大宗师之境,最后更是与庞斑同时破碎虚空而去。 花间派的心法,其实跟浪翻云的做法差不多,都要先投入全部感情,在时间长河中将感情纯粹升华,最后达到至情至性甚至更深一层的无情之境。 可是感情又哪是那好纯粹的? 惊才绝艳如邪王,也在碧秀心死后放不下,或者做不到数十年如一日始终念念不忘,最后搞得精神分裂滞留宗师颠峰多年不得寸进。 而侯希白,显然比之石之轩还有所不如,单单其绰号中的‘多情’二字,便已道明起心性如何。 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 侯希白显然还没堪破这一点,此时还是年轻人心性占了上风,一心贪慕美人,根本就无法纯粹升华感情,以花间心法放在魔门中都属中下层的武功心法,他的前路可以说已经断绝。 能在这么年轻的时候达到宗师之境,已经托了他的惊人天赋和异于常人的超级领悟能力。 只可惜,想要踏足无上大宗师之境,需要的是精神的纯粹和升华,简单的领悟和天赋已经不足以推动他更进一步。 或许,这也是邪王叫他赶来洛阳,辅助林沙的重要原因。 一直沉溺与花丛之中,可不是什么好事。一个不好就从‘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变成了十足十的贪花好色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这家伙,真的拜了一个负责任的好师傅啊! “小子孟浪了,还请将军不要见怪!” 侯希白收拾好了凌乱的心情,起身冲着林沙深深拱手施礼道。 “你师傅叫你来见我,自然有其深意,我也懒得多猜,先给你布置一个任务!”林沙嘴角含笑,一点都没客气的意思,直接吩咐道:“寇仲,徐子陵和拔锋寒三人知道吧,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去找他们,问清楚他们滞留洛阳的具体原因!” 微微一笑,若有深意扫了侯希白一眼,缓声道:“这三个家伙可不简单,你好好跟他们接触接触,定能从他们身上得到一些好处!” 说着,摆了摆手示意侯希白可以离开了。 “将军放心,希白定不负所托!” 侯希白脸色郑重,拱手施礼沉声说道。而后转身大步向门口走去,走了没几步突然一顿,原本昂然的气势突然一垮,又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架势,啪的一声打开画有绝色美人涫涫的折扇,一摇一晃出了征北大将军府。 “这家伙,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摇了摇头脸上也没什么失望情绪,林沙轻笑着起身缓步离开。 由‘多情公子’侯希白突然上门造访,引发的丝丝波澜,没有在他心中留下丝毫踪迹。 无论侯希白做得好也罢坏也罢,他都不会太过在意,这本就是他随手而为,根本就没将侯希白的助力算计其中。 虽说手头多了一位宗师高手听令,怎么看都是一件大大好事。 可惜,侯希白的缺陷太过明显,单单一个‘多情’的名头,就能轻易将其宗师级实力消弭于无形。林沙要是对他寄于厚望的话,只怕到时候怎么倒霉的都不知道。 慈航静斋和阴葵派,最不缺的就是国色天香颠倒众生的绝色,要侯希白这么一位狂蜂浪蝶似的角色与她们交锋,简直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啊。 …… 不得不说,花间派的传人都是难得一见的人才。 林沙对侯希白评价不高,可不代表侯希白没有能力。相反他的能力还极为强悍,领命而去不过短短数日时间,便轻而易举与双龙和拔锋寒接上头,并且还成了交情不错的朋友。 根据侯希白传回的消息,双龙和拔锋寒在净念禅院一役后,返回南方的途中另有奇遇,实力纷纷突破全部达到了宗师之境。 “猪脚就是猪脚,气运不是一般的隆厚!” 林沙得信后,忍不住摇头叹息,对气运之道更有几分深刻认识。 不过根据原书来看,双龙气运应该连成一片,一旦两人意见不和,其相连气运将会大打折扣,原书最后的结局就是最好例证。 也是师妃暄厉害,看准了双龙的弱点,直接把徐子陵这厮争取过去,导致寇仲孤掌难鸣气运不足,最后为了所谓的‘兄弟义气’,儿戏般将南方半壁江山拱手相让,最后全都没落什么好下场。 凌烟阁二十四功臣里,可是没一位少帅军大将存在啊! 对于这样的家伙,林沙从来都瞧不上。 而让林沙没想到的是,侯希白这小子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然在短短时间内,跟傅妃暄和涫涫都搭上了线,并且跟两美都弄出了不错交情。 只是在根涫掼勾搭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勾起了阴后多年前的不愉快回忆,这小子被阴后祝玉研逮着机会,被揍成猪头多日不敢出门见人,差点没让林沙将口水笑喷出来……(未完待续。) PS:  求推荐 第八百五十三章 全力 洛阳真的很热闹…… 让林沙感兴趣的是,几乎江湖上有名的年轻少侠,都齐聚洛阳。 之前,还在城外跟河南隋军作对的南海派掌门梅询,竟然不怕死堂而皇之进了洛阳城,住在洛阳最好的客栈,花钱大手大脚好不张扬,不过短短半日时间整个洛阳武林都知道了他的存在。 这厮倒也识趣,进洛阳的第一时间,便向林沙送上拜贴,表示他此行的最大目的,便是旁观慈航静斋与阴葵派传人之战。 而宋阀宋师道和宋玉致,也不知道从哪得到了消息,跟着地剑宋智一同上门,表示了观摩天津桥约战的意愿和想法。 另有大胡子土谷浑王子伏骞,也在公开场合表示,对中原江湖纷争很有兴趣,他此行就是带着切磋交流的目的。 还有那位,凡是哪有热闹,都少不了她的舞艺大家尚秀芳,都跟着凑了份热闹,表示要在洛阳献艺。 让林沙吃惊的是,一向处世淡然,与世无争的石青旋,这次竟然也出山跑来洛阳,说是应某某大儒之邀献上仙萧之艺,但明白人心中都清楚她的目的为何,无外乎轰动江湖的天津桥约战。 另有西川解家堡少堡主夫妇俩,等等一干江湖出了名的青年俊彦,统统都赶到了洛阳。 一时间洛阳风云聚会,少侠女侠络绎不绝,整个城市都似乎都染上了勃勃英气。 其中,自然少不了影子刺客杨虚彦,这厮第一时间便摸进了征北大将军府。 可惜,他的隐匿之术,在精神力越发强悍的林沙跟前,根本就没有效用, 刚刚进门第一时间,便被一股恐怖至极的滔天杀气笼罩,精神被锁定一时动弹不得,等他从惊人的气势锁定中惊醒之时。脖子被林沙捏在手里,性命只在林沙的一念之间。 “我奉李世民之命,前来刺探此次天津桥约战的虚实,如果可以的话。顺便在洛阳制造混乱!” 杨虚彦倒也光棍得紧,性命都捏在林沙手上,他根本就没有丝毫反抗之力,也不想反抗直接道明来意。 “什么时候,堂堂皇族子孙。竟投靠了手下叛逆?” 只轻轻一甩,杨虚彦身上的肌肉错乱,浑身无力瘫软在地,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我算什么皇族子弟?” 杨虚彦苦笑,摇了摇头勉强抬头直视林沙,轻松问道:“你待如何?” “给李世民和其身后李阀,传递错误信息!” 林沙沉声说道:“本将军要趁机,统一整个北方大地!” “好大的口气!” 杨虚彦脸上神色复杂之极,沉默片刻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答应你!” 距离中秋天津桥约战越来越近。洛阳城中江湖也越发热闹。 少了那些老谋深算的江湖老油条,多了不少英气勃勃的少侠女侠们,整个洛阳武林的气氛都跟着活泼了许多。 而就在这时,洛阳城的主宰,天下第一豪雄征北大将军林沙,突然做了一个十分出人意表的举动。 八月初正是秋风送爽之时,林沙亲率三千亲卫铁骑,轰隆隆的马蹄声卷起一道狰狞可怖的土龙,出得雄城洛阳直奔净念禅院所在城外小山。 “封山,封寺。这是本将军的命令,净念禅院从此以后封山三年!” 站在净念禅院山头宽广的练武场上,面对数百气息强悍实力达到一流水准的和尚,林沙满脸沉静吩咐道。 “凭什么?” 净念禅院。四大金刚怒吼出声,提着重达百斤的禅仗,分成四方将林沙团团围住,做怒目金刚状横眉冷对道。 “就凭,本将军的武功!” 林沙仰天长啸,声震寰宇惊天动地。魁伟身形突然拔地而起好似大鹏展翅,带着凌厉呼啸瞬间游走四方,在净念禅院四大金刚惊骇的目光中,第一次使出全部内功实力,天空之中只见残影片片分不清那个是真哪个是假。 “四象伏魔,金刚阵起!” 感受到股股恐怖威压直抵心灵,净念禅院四大金刚不敢怠慢,周围气流呼啸砰砰炸响,四人瞬间组成一座金刚伏魔阵,手中沉重禅仗漫天飞舞,道道凌厉劲气伴随禅仗纵横呼啸。 一瞬间,只见人影丛丛杖影纷飞,气劲呼啸好似雷霆炸响,坚固的练武场地面瞬间龟裂塌陷,碎石横飞烟尘弥漫,只一刹那功夫五人身影便被滚滚尘土彻底笼罩。 周围数百净念禅院武僧看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不过短短半盏茶功夫只听四道闷哼声连绵响起,气爆轰鸣震耳欲聋的声浪突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诡异寂静。 “阿弥陀佛,征北大将军还请手下留情!” 当的一声铜钟脆响传遍整座小山,净念禅院主持了空大师终于坐不住了,手提铜钟飞身上前高宣佛号,冲着烟尘弥漫的战场合什行礼。 他,已经感应不到四大金刚的气息,再也顾不得修炼多年的闭口禅功破灭,四大襟刚可是净念禅院,除了他本人之外的最强武力支柱! “已经晚了!” 烟尘之中,林沙轻飘飘一句,顿时让了空大师的心沉入谷底。 “摆降魔罗汉大阵,请征北大将军一观!” 了空大师眼神瞬间澄清如水,不含丝毫波澜浑厚的声音,清晰传入数百武僧耳中。 顿时,偌大的练武场上只听脚步声响起,数百气息强悍的武僧手持罗汉棍,满脸沉肃纷纷行动起来,不过片刻便组成三个巨大的一百零八人罗汉大阵。 三个罗汉大阵又紧密联系,组成一个声势更加惊人的伏魔罗汉大阵! “南无阿弥陀佛……” 数百武僧以内力禅唱出声,声音整齐洪亮带着一种佛门慈悲为怀的气息,瞬间弥漫整个净念禅院。 这一刻,净念禅院禅唱之音传遍整个洛阳,烘托得禅院所在小山,好似地上佛国一般神圣庄严。 整个洛阳城,包括周边地区在这一刻突然一静,所有人不管有无武功,都被净念禅院展现的这一幕惊人气象惊呆了。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就在整个洛阳地区的百姓,都被净念禅院所在小山,所传禅唱迷得五迷三道,心神皆醉,那些寻常百姓准备跪拜礼佛之时,城外的清虚观突然响起一阵清净自然的念诵《道德经》经文之音。 十位星冠羽服仙风道骨的道人鱼贯而出,内力鼓荡口颂道德经,声音清亮与禅唱之音不相上下,瞬间传遍整个洛阳地区。 轰! 整个洛阳都沸腾,谁都没料到突然之间会出现如此状况。 佛门禅唱和道经清颂之音交替,一会让人感觉沐浴佛光好似置身地上佛国;一会神清气爽心态自然,竟似身处大自然怀抱之中。 洛阳地区的百姓一时无所适从,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是冲着净念禅院方向以佛礼参拜,还是冲着清虚道观方向以道礼发泄心头感动? 最震惊的莫过于洛阳地区的武林人士,无论是净念禅院还是清虚道院弄出的声势,都让他们心神震撼半晌说不出话。 “哈哈哈,好本事好手段!” 突然,一声惊人长啸冲天而起,打破了禅唱和诵经之音的封锁,好似九天雷霆滚滚震耳欲聋,让洛阳地区瞬间从之前的清净详和之境中‘活’过来。 “秃驴们,让你们见识见识真正的高手手段!” 林沙魁伟身躯如大鹏展翅,扶摇直上瞬息冲天百丈,犹如九天神魔俯视底下好似蚂蚁般的数百武僧,左右两手大张十指分立,体内真气犹如浪涛滚滚汹涌澎湃,咻咻咻的指剑破空声不绝于耳。 瞬间,密密麻麻无形有质的凌厉指剑,眨眼间跨越上百丈距离,从天而降落到布好伏魔罗汉大阵的数百武僧头顶。 “罗汉伏魔,佛光普照!” 了空大师手中铜钟无风自鸣,当当当的清脆钟鸣声不绝,数百武僧的禅唱不休,同时数百根罗汉棍冲天挥舞。 嗤嗤嗤,道道凌厉劲气,从罗汉棍顶****而出,好似密密麻麻的凌厉子弹,在天空布下一道遮天大网,与从天而降的数百指剑激烈相撞。 砰砰砰…… 半空之中劲气炸响连绵不绝,狂风大作胡乱吹刮,道道龙卷风瞬间形成又立刻消散,风起云涌好不惊人。 好厉害的伏魔罗汉大阵! 林沙心中惊叹,脚下劲风呼啸,他好似踏着无形有质的阶梯,一步一步从天而落有如战神临凡,浑身杀气铺天盖地,几乎席卷整个禅院,与数百武僧联手制造的‘佛气’互扛不相上下。 轰!轰!轰! 眼神凌厉杀意滔天,林沙心知想要逼迫净念禅院封山闭寺,必须得破了下面声势惊天的伏魔罗汉大阵。 他这次,要拿出全力才成,否则哪能压服底下那帮实力强悍的秃驴? 啊…… 嘴里猛然爆发惊天怒吼,额头脸颊脖子上青筋根根爆起,体内真气沸腾咆哮,气血汹涌好似怒海狂涛,双眼瞬间通红似欲滴血,一股股淡淡几不可见的血红气焰在身周升腾而起……(未完待续。) PS:  说一下,读者们想要怎么结尾,在书评区了留下意见,我会听取诸位意见的,另外,本卷已进入结尾模式 第八百五十四章 兵锋所指 拳劲漫天飞舞,一团团有若实质的拳头大小气团,带着恐怖的呼啸好似流星从天而降…… 数百根长棍,带着凌厉气爆冲天舞起,与如流星坠落的拳头大小气劲猛烈相撞,轰隆隆的气爆轰鸣不绝于耳。 整个宽阔练武广场,这一刻都弥漫在四溢的强烈劲气,以及呼啸的狂风之中。尘土飞扬碎石乱溅,以及重物砸在护体真气的砰砰声响络绎不绝。 林沙将一身‘鲲鹏九变’的惊人轻功发挥到淋漓尽致,从天而降一脚踩翻两位离得最近的武僧。 真气攻击与内家拳震荡之术同时发威,那两武僧齐齐喷血倒地,脸色发白气息衰败再也没能爬起。 借着脚上传回的反震之力,林沙身形倒卷而回杀入一片凌乱的武僧群中,腿影连绵拳劲呼啸,一路所过好似血泉喷溅,一位位武僧翻身就倒沉重的罗汉棍如雨点般落下,砰砰砰的闷响与飞溅而起的烟尘四下弥漫。 “罗汉伏魔,震!震!震!” 主持伏魔罗汉大阵的了空大师僧袍无风自鼓,一张俊秀无铸的脸膛闪过丝丝潮红之色,双眼闭合间精光闪烁让人不寒而栗。 彻底放弃了苦修多年的闭口禅,了空大时就好象一位话唠,好象要将这么多年欠下的话全部说完,声声如雷震吼在一干武僧耳中炸响。 当当当…… 手中铜钟滴溜溜疯狂旋转,一声接着一声清脆钟鸣传遍整个净念禅院,道道真气震荡波纹以铜钟为核心向四面八方如水波荡漾,瞬间便让数百武僧心中焦躁平息,在了空声声佛号声中将手中罗汉长棍挥得花团也似,将伏魔罗汉大阵的威能,完完全全展示在游荡其中的林沙眼前。 呼呼呼…… 一位位武僧脚步沉稳身形飞快,按照某种特定轨迹疯狂奔走,不管喷血倒地萎靡不振的同伴,手中罗汉长棍劲气凌厉疯狂飞舞。片片棍影将身周丈余方圆全部笼罩。 一人尚且算不得什么,可是数百武僧同时联动,整个广阔坑洼不平尘土弥漫的练武广场,一时只见劲风呼啸棍影重重。几乎将整个练武广场大部空间笼罩,不给闯入其间的林沙丝毫转圜余地。 “给我破破破……” 林沙身似游龙如风疾行,高大魁伟的身躯顺风飘荡,于绵绵密密的棍影丛林之中穿梭游走,拳脚如风好似劈波斩浪。硬生生在重重棍影之中辟出一条通道,一路所过之处武僧喷血倒地罗汉长棍四下乱飞。 更神奇的是,待他一连打翻近百武僧,搅得伏魔罗汉大阵一片混乱之时,双脚竟然还没有落过地面。 真气攻击与内家拳双重叠加,无论哪位武僧都不是一合之敌,要不是大阵一直运转正常,连绵棍影无止无休,倒下一位又补上一位,攻势几乎连绵不绝没有止息。只怕就这么一时半刻功夫数百武僧都将倒在林沙拳脚之下。 一连在范围不断缩小,攻势却从未停息的伏魔罗汉大阵之中游走三圈,几乎每一位武僧都跟林沙照过面,感受到身上带有凛冽杀气的武僧被全部打翻在地,林沙哈哈一笑突然发出一声震动风云的惊人怒吼。 吼!!! 身在半空仰天长啸,空气猛的一震,以其为圆心一道道几乎肉眼可见的波纹向四面八方扩散而去,沿途所遇武僧无不耳中溢血浑身震颤,手脚发软罗汉长棍掉落在地,噗噗噗的喷血之声不绝翻身就倒。 数百气息强悍的武僧。竟在一吼之中倒下大半,剩余数十人也是满脸呆滞眼神迷茫。身心震颤手脚发软没了再战的勇气。 赫赫威威的伏魔罗汉大阵,就这样被破! “了空秃驴,接我一拳!” 双脚落地轻轻一点。身如飞燕灵活飞腾,如劲矢电射般飞扑至了空老和尚跟前,无视了劲气满溢,当当作响滴溜溜凌空旋转的铜钟,双手化爪凌厉抓下。 砰! 了空和尚在大阵被破瞬间,身子已遭反噬受创。此时还处于林沙的暴吼音波攻的余波之中没有彻底恢复,面对从而落如好似飞鹰捕食般的凌厉爪击,有心无力手中铜钟勉强阻挡片刻便被顺手震飞。 “你个老秃驴不就仗着一身功力,想要参合天下之争么,本将军就便你去了这是非根源!” 林沙浑身煞气缭绕满脸狰狞,狠狠抓住了空双肩甚至深入肉骨三分的利爪猛然一抖,了空和尚还来不及作出丝毫反应,便觉浑身骨节肌肉一阵剧痛传来,以其多年苦修闭口禅功的高深定力,都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惨叫。 手脚无力体内磅礴真气更是不受控制乱窜,下一刻了空的高大身躯被高高抛飞,一股凌厉劲风扑面丹田和心口位置连遭重击。 “啊……” 口中鲜血狂喷,发出声声凄厉惨叫,了空和尚一身雄浑之极的先天真气,瞬间消散于无形,原本年轻俊秀的脸膛发生恐怖变化,脸上皮肤以肉眼可见速度变得苍老松弛,眉须也跟着逐渐变得斑白向灰白变化。 砰! 了空苍老佝偻的身躯重重砸落在地,顺着坑洼不平的地面滚出数丈距离,一路满是触目惊心的斑斑血迹。 “哈哈哈,净念禅院从今日起封山闭寺三年,但凡敢下山者视作叛逆,格杀勿论!” 眼中杀气凌厉精光暴闪,仰天长啸声若惊雷,瞬间传编整座禅院,并以惊人速度向整个洛阳地区扩散,无数百姓耳中轰鸣作响将林沙这句警告听得清楚。 不等满脸骇然的剩余武僧反应过来,林沙已哈哈大笑飞腾而起,身如大雕瞬间掠过上百丈距离,顺着小山长达八百零八级长长石阶,身上劲装翻滚呼啸,好似流星坠落般一划而过近十里,像那乘风御气的仙神般双足稳稳踏地。 “走吧,净念禅院将封山闭寺三年!” 回首望了眼高高石阶之上的重重佛殿重宇,轻笑出声翻身上马,率领三千亲卫铁骑轰隆隆返回洛阳城外的隋军军营。 不久后,净念禅院封山闭寺三年的消息,传遍整个洛阳地区,并以飞一般的速度向整个天下轰传。 据传,净念禅院方丈了空大师武功被废,下丹田和中丹田遭受重创,再也无法修炼武艺,犹如迟暮老僧再无力搅动江湖风云。 又传,净念禅院上百武僧武功被废,和方丈了空大师一般,以后再也不能修炼武功,只能以修佛了慰残生。 剩余数百武僧,绝大部分内腑受创,需要修养数年才能缓慢恢复,从此以后武功再也无法突破分毫。只有数十武僧幸免于难,独自担负净念禅院这个佛门圣地的荣耀,守成有余开拓不足。 再传,净念禅院最有希望踏足宗师之境的四大金刚,武功同样被废成了废人,封山闭寺之后跟随了空一同参禅,再也不问江湖中事。 一时间,洛阳武林震动,河南武林震动,整个江湖都震动了。 征北大将军林沙之名,再次轰传整个武林! …… 一次性解决了净念禅院的麻烦后,林沙不做停留,将洛阳防务交有手下心腹统领,他再率三千亲卫铁骑,昼伏夜出只花了区区五日时间,便从东都洛阳直接赶赴山西边塞雁门关。 “见过征北大将军!” 雅门关守将裴仁基,得闻林沙秘密赶至的消息震惊不已,待林沙手下亲卫铁骑安排妥当后,便率手下将校急忙上前见礼。 “裴将军无需客气,雁门关战况如何?” 林沙大马金刀端坐帅位之上,一双虎目精光四溢沉声喝问。 “城外有突厥大军十万,末将手下只有万余人马,守成有余进取不足!” 裴仁基沉声回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苦笑。 “放心,本将军悄无声息赶来,便是要解决雁门关外的突厥人!” 林沙大手一挥,眼中精光闪闪慑人心魄,沉声厉喝:“诸将还请戮力同心,一举将边塞大患重创!” “谨尊将军将令!” 尽管心中满腹疑惑,但以裴仁基为首的守将将校不敢怠慢,齐齐起身拱手应喝,满脸振奋杀气腾腾。 “如此甚好,今次本将军也学那霍骠骑一回,封狼居胥扬我汉人之威!” 这话说得足够赤落落,已经彻底抛开大隋之名以汉人自居,让在场一干将校心驰神摇好不激动。 “传我将令,两日于出城与突厥大军决一胜负!” 没有理会手下将校的复杂心思,林沙脸带着冷酷笑容,大手一挥喝令道:“诸位务必约束好手下弟兄,不要走漏了风声让突厥人有了防备!” “遵命!” 众将齐声应喝,而后雄赳赳气昂昂走出了中军帅帐。 两日后,平静沉寂的雁门关突然战鼓轰鸣军旗招展。 如此声势,自然惊动了驻扎于塞外大草原之上的突厥大军。 还没等突厥大军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大部分军队还来不及调动布置,紧闭多日的雁门关城门突然大开,一支支士气高昂的隋军将士蜂拥而出,一边疾行一边就摆好了冲锋阵式……(未完待续。) PS:  开始收尾了,之前挖的坑慢慢填充 第八百五十五章 所向披靡 “杀!” 一声惊人长啸响彻天地,瞬间压制了如雷霆般震响的战鼓轰鸣,林沙手持沉重大关刀,如一道闪电般策马疾进。 刷刷刷…… 三道凌厉无匹的刀气冲天而起,在林沙战马身前纵横交错,瞬间清空身前十来丈范围内的所有敌骑。 惨叫寺嚎,残肢断臂以及花花绿绿的脏腑流了一地,鲜血好似喷泉翻涌瞬间将周围数十丈方圆染成一片血红之色。 “将军威武!” 紧随在身侧的掌旗官,用力挥舞迎风猎猎作响的军旗,扯起嗓门仰天怒吼。 “将军威武!”“将军威武!”“将军威武!”“……” 一阵接着一阵,整齐嘹亮的咆哮声惊天动地,上万隋军将士好似出笼猛虎,士气高昂杀气腾腾如潮水般冲杀上前,顺着林沙所发凌厉刀气硬生生劈出的同道,一下子便匆匆集结军阵的突厥上万大军激烈搅杀在一处。 “杀!杀!杀!” 林沙好似战神临世,冲锋在前奋力撕杀,大刀关好似出海蛟龙上下飞舞,刀光凌厉刀气纵横,一刀下去倒下一片,好似强力推土机一般,一骑一刀硬生生在密集的突厥军阵中杀出一条由残肢断臂和淋漓鲜血铺就的通道。 咻咻咻…… 突厥人不料林沙如此悍勇,而且他的身体样貌也与情报不符,根本就不只他们所知的雁门关守将啊? 不过突厥作为当世最强战斗种族之一,草原民族的战斗素养不是盖的,尽管被林沙的疯狂刀气杀得心惊胆战,却依旧及时调派骑射本领高绝之士,组成杀伤强悍的骑射小队,以密集箭雨阻挡林沙的疯狂冲锋之势。 “哈哈,雕虫小技不值一提!” 林沙直面密集而下的凌厉箭雨,眼都不眨一下策马继续狂飚猛进,手中大关刀化作道道收割人命的冰冷刀芒,任由密集箭雨从天而降将整个人全部笼罩。 叮叮叮…… 让当面的突厥骑射小队神射手们魂飞魄散的一幕出现。凌厉的箭雨轻松洞穿林沙身上高级皮甲,与肌肤猛烈相击竟发出叮叮叮的连串金铁交鸣之音。 “就这点本事么,你们这帮家伙给我去死吧!” 林沙双眼血红一片,杀得兴起丝丝肉眼可见白色气雾冲天而起。右手大关刀上下挥舞刀气纵横无往不利,左手一把扯下悬挂在贴身皮甲之上的箭矢,顺手一抛十几道箭矢发出凄厉破空之声,以比来时更快速度反射而回。 噗噗噗…… 十数道箭矢迅若流星,根本不容对面骑射小队的神射手们有反应之机。箭杆入体的噗噗声不绝,顿时前排神射手们好似下饺子般惨叫着落马倒地。 更让突厥神射手门惊恐的是,那十数道锋利箭矢在穿透前面同伴的身体之后,还有余力一连穿透数人身躯,鲜血漫天飞溅惨叫哀嚎惊心动魄声中,刚刚临时组建的骑射小队竟是损失大半人手! “魔鬼,他是魔鬼!” “啊啊啊,快逃快逃,魔鬼来啦!” “快逃啊,隋军有魔鬼!” “……” 剩余突厥神射手吓破了狗胆。一个个脸色苍白面无人色,纷纷惨叫着掉转马头便想跑路,大呼小叫引得旁边军阵一阵骚动。 “想逃,哪那么简单?” 林沙满眼血红脸色狰狞可怖,策马疾冲大关刀横扫而出,体内真气汹涌澎湃疯涌而入,一道雪亮刀芒匹练呼啸而出,将挡在前方十来丈方圆无论是人是马全都一刀两断,包括想要逃走的剩余神射手全部死光光。 “颉利,征北大将军林沙来也。还不快快出来送死!” 林沙率长驱直入,兵锋所向几无一合之敌,匆匆集结起来的突厥前军被一冲而破,林沙浑身浴血杀气冲霄。直奔突厥中军汗帐所在飞奔而去,一道好似雷霆滚滚惊人之极的怒声咆哮,清晰传入突厥十万大军耳中。 “是林征北,林征北杀来啦!” “大汗是隋将林征北,他快杀过来了!” “那个疯子是林征北,怎么办怎么办。如何阻挡?” “……” 一时间,突厥中军汗帐炸了锅,近万精锐人马竟被林沙一声大喝吓住,上至颉利下至普通的汗帐亲卫都惊得手足无措。 “征北大将军林沙,好大的威风,好重的煞气!” 突然,突厥中军汗帐传出一道震人耳膜的冷哼,数骑彪悍人马疾冲而出,一个个气势惊人战意熊熊。 “来者何人,本将军刀下不斩无名之辈!” 血红的眼睛微微眯缝,林沙战意冲霄的脸上,露出一丝噬血疯狂杀气,大关刀一扬卷起重重刀浪,排山倒海般朝飞驰而来数骑轰袭而去。 “突厥国师,赵德言!” 为首中年大汉浑身煞气冲霄,一声暴喝好似惊雷炸响,手中黝黑长枪咻的闪电刺出,枪尖锋芒闪烁嗤嗤声响,竟将重重刀浪尽数化去。 “魔帅赵德言!” 林沙哈哈大笑,浑身肌肉膨胀身子瞬间好似大了一圈,裸露在外的肌肤犹如钢浇铁铸一般,浑身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感。 长刀所向一往无前,一道凌厉无匹的刀芒飞射而出,刀势惊人似欲将身前空间一斩而断,满脸狰狞怒喝出声:“今日就将你这汉奸斩于刀下!” “那就要看林征北你有没有这本事了!” 赵德言脸上怒色一闪,手中黝黑长枪突然电射而出,枪尖锋芒吞吐好似毒蛇吐信,叮的一声生生在雪亮刀芒之上刺出一道缺口,突然已经伸长至极致的长枪,不可思议又突然数寸。 当! 林沙此时的精神前所未有的集中,敏锐五感大开周围数十丈之内的任何风吹草动都无法瞒过他的感知。 赵德言的长枪变化虽然诡,林沙却依旧于间不容发之际挥刀狠斩,只听当的一声金铁交鸣声震耳欲聋,不等赵德言有反应之机,大关刀顺势划过一道诡异圆弧,疾如闪电绕过赵德言手上的诡异长枪,一往无前斜斜竖斩而下。 可就在这时变故突生,被一刀磕飞的诡异长枪,好似毒蛇一般反射而回,锋利菱形枪尖枪芒吞吐,真如毒蛇吐信直射林沙胸口要穴。 “有意思,有意思哈!” 眼睛微微一眯,林沙突然仰天哈哈大笑,任由好似毒蛇电射而至的枪尖叮在身上,手中大关刀毫不犹豫继续挥砍而下。 这一瞬间,他选择了以命换命的疯狂攻击之法。 “疯子疯子,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赵德言脸色大变,他可不愿拿自家性命,与林沙这厮以命搏命,危急关头身躯从骏马之上冲天而起,电射而出的诡异黝黑长枪也及时收回,让过林沙凶狠霸道的一刀斜斩之余,手腕轻抖黝黑长枪枪头突然变得绵软好似一根长索,带着诡异气劲绕着圈子向林沙上身缠绕而去。 与此同时,空着的左手瞬间化做重重掌影,带着好似怒海狂滔般的汹涌掌劲,一波接着一波朝林沙翻滚席卷。 “哈哈,赵德言你就这点本事了么,真是让人失望啊!” 林沙此时的身躯如钢浇铁铸般坚硬,丝毫不惧赵德言手中突然变得绵软的诡异长枪,掌中大关刀刀势一变,刀影纵横铺天盖地,道道凌厉冰冷的刀芒纵横交错,组成一道刀芒大网,瞬间便将赵德言全身笼罩。 更让赵德言心惊的是,伴随凌厉刀网而至的重重刀浪,忽强忽弱忽刚忽柔变化万端捉摸不透,瞬间劲道变化无端让他有种惊恐的无力感。 砰! 林沙以硬抗赵德言的诡异长枪,临身之际绵软长枪突然变得刚硬无比,道道诡异真气顺着枪尖涌入身体经脉之中疯狂破坏,瞬间便被林沙体内先天真气配合内家拳劲驱逐震散。 而赵德言,再也避不开被林沙砍出的漫天刀影轰中,身子如遭雷击连连颤抖,口中狂喷鲜血神色一片惨白,身形更是如流星向后倒飞。 “去死吧,魔帅!” 林沙眼中杀机几乎凝成实质,手中大关刀刀芒森冷冰寒,闪电般探出直取倒飞出去的赵德言,噗通一声利刃入体之声响起,堂堂一代魔师就此被一刀两断身死沙场。 “师傅!” 战斗不过瞬间便分出结果,跟着赵德言一同出战的数骑人马,直到赵德言身体分成两半,鲜血伴随内脏漫天抛洒之时这才反应过来悲嘶出声。 “恩,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深!” 林沙心中杀机无限,目光森冷扫过眼前几位气势强悍的赵德言之徒,正准备一刀将他们轰杀之际突然眉头一皱,一丝浓郁危险气机涌上心头。 刷! 大关刀挥舞瞬间化作一道白芒,横向切斩而去正好迎上一位身着普通突厥军士服装的大汉,当的一声金铁交鸣响起,林沙只觉一股大力袭来,同时还有一道炽烈犹如阳光般的真气顺着枪杆涌入手掌经脉。 “毕玄你竟敢玩偷袭,枉你为大宗师!” 林沙一声怒吼咆哮,体内真气汹涌澎湃,全身筋骨肌肉一阵剧烈蠕动劈啪作响,瞬间便将侵入体内的异种真气排除,他扯缰扬刀怒视突然出现的武尊毕玄,下一刻脸上露出丝丝微笑仰天长啸:“魏刀儿还不动手更待何时……”(未完待续。) 第八百五十六章 横扫北地 突厥大军,刚刚在颉利可汗的组织下稳住阵形。 之前林沙的冲锋势头实在太猛,幸好有国师赵德言的阻拦,这才暂时挡住了林沙的前冲之势,给了颉利可汗整顿手下兵马的宝贵时间。 魔帅赵德言只是稍稍阻了下林沙的势头而已,这位魔门赫赫有名的魔相宗掌门,堂堂的老牌宗师高手交手数合便死于林沙之手。 要不是突厥武尊毕玄突然杀出,再次将林沙拦住,又给了颉利可汗宝贵的喘息之机,急忙召集分散驻扎的突厥大军。 林沙虽然猛得惊人,以先锋之势直接杀到突厥中军汗帐不远,可他所率人马毕竟只有区区上万,尽管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但人数限制摆在那儿,不可能说抵消就能轻松抵消。 可就在这时,一直老实温顺依附于突厥的魏刀儿部突然变节,数万大军从身后狠狠捅了突厥大军一刀。 顿时,突然大军刚刚集结的人马一阵骚乱,他们都弄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与此同时,顺着林沙强行打穿的通道,上万精锐隋军也及时杀穿突厥前锋部队,与魏刀儿部前后夹击,瞬间便将突厥大军打得大败。 兵败如山倒! 十万突厥大军,就这么莫名其妙败了,而且还败得很惨。 颉利可汗带着数千汗帐亲卫一路狂奔,一直逃了数十里才稍稍松了口气,停下整顿残余兵马顿时气得当场吐血昏迷。 出征时的十万大军,此时聚拢在身边的人马,竟不足三万之数。当然陆陆续续还会有被冲散了的散兵返回归队,可此战突厥也败得太惨了。 战场形势风云变幻,林沙这边拖住武尊毕玄,满脸狰狞挥刀狂砍。 刀气纵横刀浪滚滚,铺天盖地全都是刀芒刀影。林沙将一身出神入化的刀术完全施展开来,一杆大关刀在他手中变幻多端神妙莫测,指东打西挥南击北。忽快忽慢忽钢忽柔,又或刚柔并济飘忽不定,简直玩出了新鲜花样。 武尊毕玄奋尽全力,一双铁拳疯狂挥舞。拳劲凌厉铺天盖地,一道道炽烈异常的滚滚热浪,顺着拳劲蓬勃而出,让林沙好似身陷熊熊火海难受异常。 砰砰砰…… 拳劲与刀气猛烈相撞,发出砰砰砰的密集爆裂声响。股股劲气四下意散,狂风呼啸飞沙走石声势好不惊人,周围数十丈范围空挡一片,都被两人攻击的声势逼退难以靠近。 “毕玄,去死吧!” 座下骏马连连悲鸣,受不住炎阳奇劲带来的炽烈热力熏烤,马嘴连连喷吐白沫精神迅速萎靡,林沙扬声大声飞身而起,手持两丈余长大关刀好似神魔临世,刀影重重如怒涛狂啸般汹涌澎湃。一浪高过一浪似欲将毕玄彻底吞没。 “想要我死,林征北你好差了点火候!” 毕玄怒声狂啸,须发在真气的催动下凌空倒竖,浑身肌肉虬结身体硬生生膨胀一圈,拳劲越发凌厉凶猛,包围在拳劲之中的温度越发高涨,几乎烤得让人承受不住,汗毛都出现了失水倒卷情况。 砰! 拳刀相击,发出一声砰然炸响,毕玄身如流星坠落。口中狂喷数口鲜血,满脸疯狂怒声大笑:“哈哈,林征北咱们后会有期,今日之耻它日定当十倍偿还。你等着吧!” 说话间,身形如风连连闪动,眨眼间便消失在视线尽头。 真是个难缠的家伙! 林沙收刀临立,体内真气滚滚气血如长江大海翻涌,一身杀气缭绕冲霄而起,半晌竟没有一人胆敢靠近半步。 一位大宗师想要逃走。除非将其逼入绝境,否则想要将其击杀却是千难万难,他的实力虽强却还没到可以无视大宗师的地步。 此战,突厥受到重创,损失人马近五万,相信短时间内再无力南犯。 打扫战场以及休整,花费了足足三天时间,期间林沙坐镇雁门关哪都没去,监视裴仁基等将收编魏刀儿部事宜, 三日之后,一切步入正轨,林沙吩咐裴仁基率部平推整个山西,以他此时手下五万雄兵的实力,做到这一切不过只是时间问题。 “太原李氏族人,杀无赦!” 临行前,林沙直接吩咐裴仁基对太原李氏族人大开杀戒。 “将军,这样不妥吧?” 裴仁基心中生起森森寒意,面带迟疑说道:“太原李氏毕竟是山西望族……” “怎么,下不去手?” 林沙双目射出森森寒光,语气冷冽似冰,冷笑道:“还是说,有兔死狐悲之感?” 裴仁基吓得满头大汉连道不敢,紧闭尊口再不敢发言。 “一定要杀光李氏族人,你要是不忍心下手,我自会派出愿意下手的将领前来主持大局!” 林沙目光森冷,凝视裴仁基良久,直到这位军中老将满脸惶恐,满头大汗连连表态定当从命之时,他这才收回冷冽目光淡然警告道:“记住,别跟本将军耍什么花招,或者玩提前通报这样的把戏!” 嘴角带笑,在裴仁基眼中却是十足的恶魔微笑,林沙的声音让他入坠冰窟,堵上了他的所有后手,淡然道:“还滞留山西的李氏族人必须死绝,但凡逃脱一位,你以后也不用干其它的了,就专门负责追杀太原李氏族人!” 不理会裴仁基装出的‘惶恐万状’,林沙冷冷笑道:“不仅裴老将军你是这该特待遇,还有你裴氏族人,凡是在军中又或者在官府效力的,都必须等杀光所有太原李氏族人后,再担职做事!” 说完,也没理会裴仁基难看的脸色,转身大步流星离开。 骑在高大骏马身上,带上魏刀儿部投诚过来的三万精锐,会同八千隋军精锐将士,一同沿着长城防线直扑陇凉。 心思翻腾,净念禅院这个近在咫尺的强悍势力封山闭寺,突厥大军又遭重创损失惨重,河南和山西两地已经可以算得上彻底安全。 除非出现惊天动地的惊人变故,否则谁都别想从他手中抢走两地的控制权。 他针对突厥还有一记狠手没出,保证到时候突厥痛彻心肺再也不敢相信中原投靠过去的军阀势力。 接下来,先将没了突厥‘粑粑’做靠的朔方双英干翻,而后在李唐背后狠狠捅上一刀子。 嘿嘿,如此大礼,希望李渊不要太惊慌才好! …… “刘武周,梁师都,没了突厥助力,本将军看你们还如何耀武扬威?” 朔方大草原上,正是秋高气爽牧马肥羊之际,三支杀气腾腾的大军却将这份气氛破坏怠尽。 刘梁二部人马加起来超过十万之数,面对林沙所部不过区区近四万大军,却表现出了足够的警惕和小心。 林沙策马独骑来到两军阵前,手中大关刀一指对面两位隋末枭雄,满脸轻浮淡笑道:“两位,可敢与本将军一战?” “林征北你休得猖狂,别人怕你我刘武周却是不怕!” 刘武周气得满脸通红,怒声大喝回头冲着梁师都吆喝道:“掌门咱们一起上吧,不然胜算不大!” 说着,不等梁师都回话,高举大手猛然向前一挥,运足真气大喝出声:“弟兄们,跟我一起杀了眼前这厮!” 顿时,战鼓轰鸣令旗飞舞,刘武周所部数万大军,化作数道洪流朝林沙猛扑而至,梁师都见状不敢怠慢,急忙喝令身后数万大军同时跟上。 “哈哈,这才象话嘛,不然总依靠突厥主子,也显不出鹰扬派两位的风采不是?” 林沙冷笑,面对十来万大军冲锋面不改色,声音不大却是清晰传入十来刘梁大军耳中,而后手中大关刀一扬怒声暴喝:“将士们听令,随我,冲锋杀敌!” 语毕,双腿猛夹座下骏马,在骏马长嘶声中如一杆长枪直刺奔涌如潮的刘梁两部十余万大军。 刀气纵横所向无敌,如潮水般汹涌而至的刘梁大军,好似撞上坚固礁石碰得粉身碎骨,刀气所向鲜血飞溅残肢断臂漫天飞舞,林沙硬生生在汹涌的人潮之中杀出一条血路。 “刘武周,纳命来!” 不过一时半刻功夫,林沙便已接连杀穿数道汹涌人潮,浑身浴血好似地狱杀神刀锋直指缩在中军重重护卫中的刘武周。 咻咻咻…… 漫天箭雨兜而浇下,林沙却是不闻不闻,很是彪悍的将插在身上皮甲上的箭矢取出,扬手一扔以比来时快得多的速度倒飞而回,瞬间便取走近百条性命。 “接我一箭!” 没有心情跟刘武周绕圈子,见这厮不断指挥周围军士阻挡在身前,林沙冷笑连连瞬间取出十石强弓,弯弓搭箭一气呵成,数支特制长箭如流星赶月疾驰而出,在刘武周不可思议的目光中从其身上一穿而过。 区区一位一流颠峰好手,在此时的林沙眼中简直不值一提。 轻松射杀了刘武周后,没有理会刘军混乱的局势,掉转马头直奔梁师都所在人马中军而去。 如法炮制,将拥有半步宗师实力的梁师都轻松射杀,战斗也就进入了结尾阶段。 如此以来,北地枭雄,除了还在长安交战的那两位,已经被他短短半月时间清扫一空,只要将长安交战正酣的那两位收拾了,一统北方指日可待……(未完待续。) 第八百五十七章 半壁江山 突厥战败,刘武周和梁师都战死,林沙率军横扫北地。 消息传开,天下哗然。 谁都没有想到,短短不到半月时间,北地就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等围攻长安的李唐大军反应归来,惊慌失措想要撤退之时,林沙已率近十万步骑,从身后掩杀而至。 与此同时,坐镇潼关的隋军大将罗士信,一改之前的龟缩战术,突然提兵前压不断骚扰拉扯李唐大军精力,拼了命要将李唐大军扯在长安平原。 让人感觉古怪的是,本被李唐压制得难以喘气的长安王世充,竟然对此状态沉默以对,并没有落井下石乘胜追击,反而还隐隐透出一丝兔死狐悲之色。 林沙可不敢这么多,他率军与大唐主力战于长安平原。 两方超过三十万人马一番大战,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林沙再一次让人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天下第一猛将的风采! 亲率三千亲卫铁骑纵横驰骋所向无敌,在李唐大军中来回冲杀血肉横飞,轻轻松松便杀出数条血路。 紧随在后的十万大军,趁机蜂拥杀入被林沙打穿的血路,将其迅速占满并向两旁疯狂扩展。 两军连战三日,各自伤亡惨重死伤小半人马,李唐更被打得胆战心惊,三日时间损失大将近百位,其中大半都死于林沙之手! 如此惨烈损失,李渊承受不住最后决定撤兵返回金城。 林沙自是不依不饶连番冲杀追击,像是极有经验的猎手般,一口一口吞掉李唐大军派出的断尾人马。 结果,在逃生撤退路上,李唐的损失比之前正面交战三日还要惨重。 等到心疲力尽的李渊终于摆脱林沙疯狂追击,回头一看顿时欲哭无泪。出征时足足有二十来万人马,结果等他狼狈退回金城之时,却不足十万! 更让他心痛得差点吐血的是,骁勇善战的小儿子李元吉。竟然在断后大战中,被林征北亲手斩杀! 返回金城老巢的李唐大军,好似困兽般龟缩于金城,无论林沙如何挑衅都不出来。 这一下林沙也犯了难。面对武装到了牙齿的李唐大军,还有高大城墙防御的有利地势,如果不想手下将士伤亡惨重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智取。 更让他恼火的是,显然被连串打击弄得焦头烂额的李唐高层。为了避免全军覆灭,又或者想改善面临的艰难局势,竟然不顾一切与西凉戎狄接触,许下大量好处引狼入室,直接引来戎狄蛮军杀入陇西腹地。 整个西凉甘陇地区,顿时陷入连绵战火之中。 …… “要比狠,本将军不输任何人!” 听到十数万戎狄骑兵杀入陇西,大肆烧杀抢掠的消息后,林沙心中一片寒凉眼中杀意滔天。 而是,很快龟缩金城的李渊接到一个天大噩耗。太原李氏一族被连根拔起,由坐镇山西的隋将裴仁基亲自动手,李氏一族无论男女老幼数百口全部被斩杀不留活口。 甚至就连李氏一族的亲族三代,都受到牵连被贬为奴三十年,起码五十年之内再无翻身之力! 听闻,李渊接到消息后,气得脸若金纸当场吐血昏迷。 林沙并没有坐镇前线,继续指挥作战,而是将指挥权交由匆匆赶来的手下大将罗士信,他则亲率八万精兵返回关中。兵逼雄城长安。 “王世充,给你三日机会考虑,要么开城要么死抗到底!” 这次,林沙立于雄城长安城外。与立于城头的王世充直面对话,没有留丝毫情面:“你可要想清楚了!” 说完,没有理会脸色铁青的王世充,率军主动后撤二十里。 眨眼间,北地形势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军阀混战的局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征北大将军林沙一家独大。 半个月前,征北大将军还陷入几方军阀的围困之中,可不到半个月时间,先是突厥大败,而后朔方刘武周和梁师都败亡,再之后便是称雄一时的李唐大败,只能龟缩金城苟延残喘。 之前跟林沙部联盟‘相依为命’的长安王世充,此时确实陷入了林沙的势力包围。放眼北地除了河北窦建德一家再无强大势力。 可就在王世充举棋不定,暗中急派人手与河北窦建德联络之时,河北局势也跟着突变。 窦建德突然率军出塞,横扫长城以北两百里草原,将范围内的突厥大小部落一扫而光,然后掉转枪口杀入戎狄后方,与留守戎狄部落大打出手,同时宣布了一个震惊天下的消息:投靠征北大将军! 这一下,北地再无能跟林沙一较长短的势力! 王世充彻底死了心,在林沙预留的第三日早晨,便先派信使向林沙表示成服之意,而后大开长安城门迎接林沙入内。 “王留守放心,日后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再见王世充,这厮满脸憔悴精神萎靡,显然这两日的等候和观望,让他精神疲惫不堪重负。 “希望如此!” 王世充苦笑连连,直接做了个导游,引导林沙率军入城。 所谓成王败寇不过如此,所幸因为抵御李唐大军的缘故,王世充的势力一直龟缩城中,还没来得及向其余军阀势力那般,称帝建制依旧还是挂着大隋长安留守的头衔,这让他少了不少麻烦。 起码,一家身家性命却是不用担忧,林沙这么点容人之量还是有的。 收复长安,整个北地除了李唐龟缩的金城,已全部落入林沙之手。 天下半壁江山,也都在林沙的掌握之中。 而针对龟缩金城的李唐,林沙自然早有安排和应对之计。 先是放松了对金城的压迫,让金城恢复与外界的联系。 同时大造谣言,称李渊已经做好了将王位传于二子李世民的打算,因为李渊认为只有李二才有力挽狂澜的能力。 最奇妙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了太大打击,又或者本就对两个能力非凡的儿子忌惮不已,李渊在这等关键时刻,竟然没有出面辟谣。 这下,李唐内部的局势可就糟糕透顶了。 李世民和李建成暗斗不止,金城内部暗流汹涌一团乌糟。 与此同时,林沙派出使者直接进了金城,直面李渊要其率部退出金城,如李氏祖先那般重新返回西凉戎狄之处,林沙保证不会尾随追击。 这个建议,让李渊很是心动,尽管李唐内部反对声一片。 与此同时,李唐军中的西凉派和金城派,也被一道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流言困扰,一时心神大乱不知所措。 什么流言呢? 就是当初横行西凉关中的两大军阀,西秦霸王薛举,和西凉王李轨之死很有蹊跷,全都是李唐****手弄死,这才能得到两部主力势力迅速膨胀。 流言一起,不要说薛举和李轨确实死得蹊跷,在此人心惶惶之际,李唐军中暗流涌动西凉诸将心思不属。 西秦霸王薛举死得最为蹊跷,当初其起兵金城,手下兵马上十万兵锋极盛。 李唐初入关中,虽然拿下关中大部,却没能拿下最重要的长安雄城。为了拓展发展空间,不得不向西进军,结果与西秦霸王薛举所部撞个正着。 而所谓的李唐战神李世民,在与薛举的交锋中屡战屡败,被弄得灰头土脸好不狼狈。要不是有手下重将替其背锅,只怕李渊的责难,就足以李二彻底失去更进一步的机会。 为了应对几有霸王之勇的薛举,李世民无法在正面战场打败他,便使出阴招暗地里动了些手脚,使得这位武功可称盖世的猛将突然得了重病,并且短短数日功夫便病死军中,西秦大军因此大乱被李唐手编大半。 要说堂堂半步宗师高手,会突然害病而且还短短时日便病死,其中没有因由傻子都不相信,李唐这手做得太不地道。 而西凉王李轨,则是中了李唐的反间计,搞得众叛亲离憋闷而死,李唐的手段同样让人感觉不耻。 在李唐声势大盛之时,这样的事情倒也没啥,反正成王败寇嘛。 可眼下李唐眼见着大势已去,之前大肆扩军内部不甚团结的毛病顿时显露无遗,表面上一团和气,暗地里早已暗流汹涌不甚平静了。 这赤落落的阳谋,就算李氏父子知晓了,也是无可奈何,总不能下令不许传播流言吧,这不是不打自招么? 于是,在多重因素困扰下,发觉内部隐隐不稳的李氏父子,难得的衷心合作了一会,找了个由头将当初西秦和大凉国投奔而至的几位大将高高悬了起来,明升暗降夺了他们的兵权,暂时稳定了内部波涛汹涌的局势,万般无奈之下选择了屈服,答应了林沙提出的苛刻条件:退出金城返回祖地西凉戎狄之地。 “恭喜将军贺喜将军,半壁江山在手,统合天下指日可待!” 消息传回长安,无论文武一片哗然,所有人都清楚,距离林沙称王建制,统一天下的时候不远了。 “等李唐大军彻底退出金城之后,再恭喜不迟!” 早已有当皇帝经验的林沙,倒是对此不以为然,他最期待的还是北方一统时的天地反馈……(未完待续。) PS:  估算了一下,最多三天此卷终结,求个推荐,快掉出周推榜了 第八百五十八章 震荡余波 当林沙率军,秋风扫落叶般,将黄河以北地区全部荡清。 山西,关中,河北等地彻底落入手中,识海中的光影沙盘跟着迅速扩张。 除了关凉金城一带还是空白之外,整个北地的光影沙盘连成一片。 而在北地光影沙盘连成一片瞬间,他的精神修为也跟着水涨船高,达到了一个极限升无再升。 心中隐隐有所感应,只需称王建制,又或者统一天下,让识海中的光影沙盘完成神州一统,他的精神修为和境界,都将更上一层楼,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破碎虚空的境界! 心中顿时涌起无限喜悦,对于驻留金城迟迟不肯离去的李唐更不客气。 大军在长安休整数日后,林沙当即任命王世充为前军大总管,统帅步骑八万精锐前逼至金城,逼李唐做出决断。 要么收拾东西滚回西凉老家,要么龟缩金城拼死顽抗,最后落个身死族灭的凄惨下场。 王世充顿时来了兴致,之前数年被李唐压着打的感觉可不怎么好。此时有了报复回来的机会,尽管林沙一再告戒不可逼迫过甚,要等李唐自己做出决定后,再做最后决断。 但王世充还是兴致勃勃率军出征,看他那迫不及待的架势,显然一定要给李唐一个深刻教训。 “将军,不会出事吧?” 有心腹幕僚见此,很是担忧道。 “无妨,不过就是清扫最后的垃圾而已,不管李唐怎么选择,最后结果都差不多!”林沙摇头冷笑,眼神清冷不带丝毫感情,缓声道:“大势如此,谁也阻挡不了,除非本将军出事挂掉!” “将军慎言!” 幕僚大惊,急忙进言道。 “没事。这个世界上,有能力让我挂掉的存在,我还没遇到过!” 林沙咧嘴轻笑,满脸自信豪气道。 “将军。我担心的是王世充!” 心腹幕僚话锋一转,说出了心中忧虑。 “哈哈,这个更不用担忧,王世充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择!” 林沙微微一笑。平静的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而且我跟他谈过,给了他好几个选择,相信这位会做出最有利自身的那个选择!” …… 到了这一步,整个黄河以北都在林沙的掌控之中,称王建制顺理成章。 只需他点个头,自有手下小弟和一干想要巴结的权贵,替他将称王之前的所有细节琐事处理得妥妥当当。 因为称王建制的事,也不知从哪冒出几位所谓大儒,跳出刷存在感引动主流舆论风向。 按他们的意思,不管林沙是为了装点门面也好。还是做个样子也罢,最好还是能从隋室手里接过大棒,这样才算是名正言顺。 同时,这几位大儒也表示了,一切礼仪规章他们包办,绝对风风光光不会让林沙失望云云。 我呸! 林沙从他人口中间接得到这消息,第一反应就是不屑,第二反应还是不屑,第三反应就是哪冒出来的傻子,竟敢在哥们面前蹦达得如此欢实? “将军。这几位都是海内知名的宿儒,说得也很是在理!” 不料,把事情跟手下弟兄一说,竟然引来一片赞同之声。 “怎么。你们也都是这想法?” 林沙微微眯缝着眼睛,扫了眼满脸热切的手下弟兄,平静问道。 “将军,古往今来都这手段!” “就是,杨坚和李渊之流无不如此!” “怎么说,如此一弄显得更加名正言顺!” “……” 手下小弟一个个踊跃发言。在这称王建制的关键时刻,谁都想表现表现,以好在将来的新建王朝中,获得一个更好的位置。 “有必要么?” 林沙只轻轻一句,便让议论纷纷的声浪瞬间平息,扫了眼脸色莫名的手下弟兄,他轻笑道:“直接称王就是,没必要弄那些没用的手段,还给杨侗那小子不切实际的念头!” “你们不要忘了,那小子此时正是性情不定的时候,要是这么一折腾,给了他不切实际的想法,又有某些不怀好意的家伙在旁撺掇!” 摇了摇头,一脸冷厉凝声道:“天下大乱数载,死的人已经够多,我没想要勾起一位少年的野心,然后又用冰冷狠厉的手段,将他生生扼杀!” 一干人等沉默不语,显然被林沙的话说动了某些心事。 “好了,我意已决!” 林沙大手一挥,直接了断道:“废话无需多说,直接称王建制,不要搞那些虚头巴脑的玩意!” 他做了决定,手下小弟不管心中是何想法,表面上却是不敢有丝毫异议,生怕在将来的分蛋糕过程中没落下好去。 消息一出,却是引发一阵舆论狂潮。那几位自信满满,以为可以在林沙称王建制过程中,捞到足够好处和名望的大儒,跌碎了一地眼镜之余忍不住怪话联翩,直斥林沙粗鲁不文是个莽夫。 “骂我莽夫,那我就莽撞给你们看!” 林沙冷笑,对付这样不知所谓的大儒,他有的是手段。 很快,征北大将军府传下将令,征召一干大儒修史,包括五胡乱华以及隋史,工程量浩大几乎将长安和洛阳两地大儒一扫而空,被召集在一起慢慢研究琢磨,任由这帮家伙口水喷溅大吵大闹。 这一下,世界清净了。 少了这些舔燥的大儒,接着长安和洛阳的各大世家豪族又不甘示弱跑了出来,对林沙表现出了十二万分的恭敬。 什么流水的王朝铁打的世族,林沙表现出的狠辣手段,已经彻底让两地世家豪族心惊不已。 不说他们本就跟林沙不对付,无论是杨广还在期间,还是北地乱战期间,长安和洛阳的世家豪族从来都没将林沙放在眼里。 一来林沙出身太低,军中壮丁出身让世外族万分瞧不起。 更重要的是,林沙自从成名以来,表现出的桀骜不逊,根本就没将所谓的世家大族放在眼里。不然当初他坐镇幽州期间,怎么会跟河北世族闹得那么不愉快,到现在关系都还没彻底缓和过来。 纵观北地豪雄,哪一个身后没有世家豪族支持? 就是李密这叛逆,暗地里也不乏世族支持压注,他本就出身高贵,流落草莽也是‘逼不得已’,瓦岗势大之时有人看好自然不是什么怪事。 只有林沙一家,完全就是他一力支撑,不说没有交好的世族,但是他基本都没有求到世族什么。 文官数量不够那就军管,而后开办平民学堂和军营学堂,教授底层百姓和军士读书识字,作为他手头的基层文官力量,经过多年培养以及实际操作,已经培养出了大批合格底层文官。 只是谁都没想到,林沙最后却是以秋风扫落叶之势,横扫整个北地一统北方,眼看着即将称王建制成为北地之王。 北地世族坐不住了,关键是林沙年纪轻轻,现在还是未婚之身,谁要是这时把女儿嫁过门,说不定就是后族贵戚了。 尤其是一向以出皇后出名的独孤阀,更是热切之极,他们家可是有位凤凰儿,早林征北刚刚崛起之时便有极好关系,如此这层关系还保持得极为良好。 另外,跟林沙一向不睦的宇文氏,也是心惊胆战生怕林沙下狠手。 太原李氏三族被诛,这可是赤落落的威胁啊,无论哪家世族门阀,都得小心掂量掂量,如此统一北方已经毫无悬念的征北大将军,会不会一怒之下将他们从这个世界上抹杀干净。 这就是独立自主的好处,林沙崛起的过程中,从来都没有得到过所谓世族门阀的鼎立支持,所以也就不会顾忌所谓的世家门阀势力。 “这些事情,等称王建制以后再做决定!” 对于笑脸来投的世家代表,他也没冷脸相对,却也没有多么客气,只是淡淡的应付了句,摆了摆手就将人赶走。 到了这时,他自身实力以及营造的体系已经足够,用不着看别人的脸色,也无需借助什么世族势力,他人愿意来投他欢迎,不乐意的话他也不勉强,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一定要遵守他指定的规则! 处理完了长安城的一堆破事,又接到王世充从金城紧急传回的好消息,李唐已经决定搬迁返回西凉戎狄老巢,正收拾行李即日起行。 林沙也没藏着掩着的心思,当即将消息传了出去,顿时又引来一阵轰动。 到了这时,无论是哪方势力,都知晓林沙统一北方再无阻碍。 当初争霸北地的豪雄一个个倒下,突厥经历两次雁门关大败元气大伤,起码十年之内无力南下。 整个黄河以北地区,除了瓦岗稍稍有点实力张牙舞爪之外,原大隋境内却是再无一家成规模的军阀势力。 当林沙启程返回洛阳之时,出城热情相送的人流那叫一个汹涌,而且全都是衣着华丽服饰精美的上层权贵,让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好好见识了一番,啥叫天下景丛声威浩荡。 林沙轻笑着看着这一切,脸色平静心情波澜不兴,没有理会手下小弟兴奋得潮红的脸色,以及手足无措的鸟样,摇了摇头打马向洛阳方向赶去。 洛阳城,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处置呢,尤其那帮不肯安分的江湖豪杰……(未完待续。) 第八百五十九章 前进的方向 八月十五中秋夜,群豪汇聚天津桥。 这条洛阳最繁荣的通衢大道静如鬼域,不见半个行人,所有店铺楼房均门窗紧闭,只余门檐下的风灯斜照长街。 洛水在左方千步许外流过,浩然壮观,具天汉津梁气象的天津桥雄跨其上,接通这条宽达百步,长逾八里,两旁树木罗列的洛阳第一大街。 皓魄当空宝镜升,云间仙籁寂无声; 平分秋色一轮满,长伴云衢千里明; 狡兔空从弦外落,妖蟆休向眼前生; 灵槎拟约同携手,更待银河彻底清。 朗朗月光之下的天津桥,遗世独立雄伟不凡。 周围一片寂静,气氛压抑而又沉默。 一双双闪亮的眸子,从四面八方紧紧盯住洛阳城中这座著名桥梁,呼吸若有若无好似个个等待猎食的凶兽。 天津桥附近街道的酒楼灯火通明,一位位名震江湖的青年豪侠端坐其中,或手持酒杯倚窗轻抿,或目光炯炯凝视深沉夜色,或仰头望天不知所想。 本来天津桥约战,不仅关系到代表佛门的慈航静斋,和代表魔门的阴葵派,同时还代表了他们身后政治势力之间的争斗。 可惜,随着征北大将军秋风扫落叶般的半月攻势,北方大地即将一统,师妃暄和涫涫之间的约战,已经变成了纯粹的门派之争,政治影响迅速淡化甚至消散,没谁还会认为两派支持的势力,能在林征北手中翻身。 没了暗地里的政治势力较量参杂其中,这次天津桥约斗就比较纯粹。 夜凉如水,时间缓慢流逝。 嗡! 突然,寂静的天津桥以及附近区域突然嗡的一声闷响,好象一座无形大山压下,震得空气嗡鸣气闷难耐。 附近酒楼里的灯火突然一阵摇曳,顺着大开的窗户,准备好好欣赏一番龙争虎斗的青年豪杰。突然感觉胸口发闷有些难受。 更让他们惊骇的是,心头好似压了座大山,哦不,应该说半壁江山更为确切。一些五感敏锐精神强悍的青年豪杰。竟隐隐感受到北地江山猛地压在心头,说不出的憋屈烦闷。 林征北来了! 谁都不是傻子,第一时间便反应过来,能够弄出如此浩大声势的,除了身为大宗师的征北大将军林沙。还能有谁? 果然,只听街角劲头哒哒哒的清脆马蹄声响起,林沙在上百亲卫的护卫下,缓缓走过高大雄伟的天津桥,在旁边的一座豪华酒楼停步下马,上百军士整齐划一的动作和声响,在漆黑的夜色中格外响亮震人心魄。 “还没开始么?” 林沙回首环顾一圈,脸上露出满满的轻松微笑,感应到了数十股极为强悍的气息,最弱的都有江湖一流中段水准。 谁说大唐世界。乃黄易玄幻世界武功最为没落时期? 无论是之前的天下三大宗师,还是宗师颠峰的天刀宋缺和邪王石之轩,阴后和梵清慧,以及南海仙翁晃公错等辈老牌高手,都是有资格和潜力踏足无上大宗师之境。 待到天下纷乱,以猪脚双龙崛起为起点,一大票年轻一代绝顶高手纷纷崛起,都是有希望踏足无上大宗师之境,甚至达到破碎虚空实力的绝代天骄。 只是后来出了位所谓的千古一帝,其锋芒完全盖过了所谓的江湖豪杰。就连双龙这样的猪脚都悄无声息没了踪迹。 不过现在嘛,一切都不同了…… 坐到酒店三楼的临窗雅间,打开窗户正好可以看见不远处雄伟壮阔的天津桥,是一处极好的观战场所。 同时。识海中的光团沙盘缓缓转动,一股股莫名威压,带着浓郁的山川河泽之势,无影无形镇压整个天津桥地区。 没错,一干青年豪杰感受到的沉重威压,就是他弄出来的首尾。 一来为了震慑。免得某些心怀不轨的家伙趁机做些什么不法勾当。二来就是警告所有人,在他林征北跟前,你们屁都不是。 他事实上已经统一了北地,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北地之王,只等称王建制的仪式一过,便可正式宣告天下。 在北地,已经没有了让他忌惮,或者说顾忌的势力,藏着掩着也不是他的行事风格,有实力就要堂堂正正的亮出来,好让一帮野心分子自己掂量掂量,惹怒了他林征北的后果。 而且,他还发觉识海中的光团沙盘很有些妙用,释放精神威压只是其中的主要功效之一,至于其他功用他还在慢慢探索琢磨。 随着精神力的提升和精练,他还发现了一个很是振奋的现象。 他对天地灵气的感应更加灵敏,坐在酒楼雅间的窗户前,清冷的月辉洒在身上,头顶天地之桥开启,一缕缕精纯之极,又清凉冷冽的特殊天地灵气从天而降,进入体内沿着经脉运转,而后化作精纯的先天北冥真气,涌如一百零八处窍穴之中的真气海中。 莫非,这就是所谓的月华之精? 心头震动,仔细感悟越发肯定了这个猜测。 体内窍穴齐齐跳动,一股股精纯之极的先天北冥之气在经脉之中奔腾流转,一股股强大吸力从天地之桥散发而出,化被动为主动,大肆吞噬吸收从天而降的月华之精。 不知不觉间,他竟陷入一种莫名状态,似睡非睡似醒非醒,精神脱离了身体在旁冷眼观看,天空一股股银白天地灵气汇集而至,在头顶上空凝聚成了一道小小气团,而后如水流般缓缓涌入他的身体经脉之中。 如果这时,有大宗师级高手在他身周的话,一定会惊骇发现周围的天地灵气,竟然都被林沙掠夺一空,方圆数丈之内不留丝毫遗漏。 可惜,如此震撼人心的一幕,在这个中秋之夜,于天津桥附近酒楼悄然发生,没有惊动任何外人关注。 舒服,舒服,舒服到了极点! 在这个过程中,林沙只觉万分舒爽,身体从里到外好似都经历了特殊洗涤一般,浑身上下无处不透出让人惊奇的清爽。 更让他惊喜的是,股股月华之精涌入身体经脉,迅速转化为精纯的先天北冥真气,好似永不枯歇的源泉,逐渐将一百零八道窍穴之中,不甚平衡的真气海逐渐填满,并达到一种难言的平衡状态。 蓦然,一股饱涨的莫名感觉涌上心头,体内一百零八处窍穴齐齐震动。 浑身上下,充满了无穷的力量。 从天而降的月华之精依旧源源不断倒灌入体,通过经脉运转迅速转化为精纯之极的先天北冥真气。 可是震动不已的窍穴好象已经吃饱喝足一般,无论新近转化而成的先天北冥真气如何使劲,都无法再涌入窍穴丝毫。 心中灵光一闪,新近转化的先天北冥真气,在经脉之中运转,迅速由浅变深,由虚无缥缈的气团转变成夜态,而后经过脏腑之时,脏腑突然齐齐震动五脏之气弥漫,瞬间将流经此处的真气震散,化成最为精纯的元精,散逸在周围五脏血肉之中。 舒服,舒服,实在太舒服了! 这一瞬间,极度的舒爽感,差点让林沙美得呻吟出声。 脏腑在连续的微微震颤中,发生细微而又坚定的改变,变得越发坚韧强壮,周围的血肉也跟着象是受到了极大滋养一般。 林沙就好似好僧入定一般,忘记了时间也忘记了外界的一切。 沉浸于突如其来的感悟以及身体变化中,不知道师妃暄跟涫涫已经到来,并且在天津桥上大打出手。 两位绝色宗师高手交手,没有丝毫烟火之气,处处显示出了惊心动魄的美态,让旁观者看得如痴如醉神魂颠倒。 不知道是不是涫涫的天赋更加卓绝,又或者魔门功法讲究速成,此时已修至天魔功第十七层颠峰的她,实力明显高出已达心有灵犀颠峰之境的师妃暄半筹,终于在交手百招后获得这一轮胜利。 精彩绝伦的约斗结束,一干青年豪杰叹息着散场,却是没有一人胆敢挑事,林沙那让人心悸的沉重威压一直都没散去,让人知晓他一直都在坐镇观察。 时间缓缓流逝,天津桥附近的威压一直都没有消散。 玉兔西斜红日东升,当天边第一缕阳光飞射而出之时,林沙猛然感觉浑身一阵燥热,突然就从入定状态中警醒。 呼! 长长吸了口气,在大开的窗口位置,形成了一道激荡的气流。同时一道几乎肉眼可见的紫气,混在激荡的气流之中,如倦鸟归林被林沙全部吸入腹中。 “哈哈哈……” 仰天长笑,声震四野传荡八方,缓缓起身一阵噼里啪啦的骨节脆响响起,林沙只觉神清气爽好不舒畅。 脸上带着阳光般和煦的轻笑,在一票护卫的簇拥下大步流星下了酒楼,翻身上马哒哒哒直奔大将军府而去。 昨晚的一夜顿悟,不仅让他自身的内功修为,达到了一种难得的饱和状态,同时也让他的身体素质,又有了进一步提升。 最让林沙开心的是,他又发现了一条前进的方向。 自身的实力和身体都有极大的潜力可挖,只要顺着这个方向好好努力,在成功踏足破碎境界之时,身体和精神将达到前所未有的完美状态,所谓无上大宗师是也……(未完待续。) 第八百六十章 抑佛 征北大将军府。 林沙刚刚沐浴着晨曦返回,便接到了昨夜战败的师妃暄的拜贴。 当着仙气缭绕,一副出尘仙子摸样的师妃暄,他一点都不知道客气为何物,吩咐厨房上早点,他边吃边跟师妃暄聊。 “大将军真是不拘一格!” 师妃暄坐在下首,淡然轻笑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悦耳动听,并没有因为昨晚战败便有什么情绪波动。 “有事说事,无事请便!” 大马金刀往帅椅上一坐,端着厨房送来的鲜美早点,林沙头也不抬将口中食物咽下,拿起茶壶往嘴里灌了口热气腾腾的鲜奶,淡然开口道。 “我希望大将军,能放李唐一马!” 师妃暄涵养好得紧,被林沙如此无视依旧神色不起丝毫波澜,声音娇脆直接开口道。 正堂花厅气氛一滞,空气都似乎变得凝滞。 一股无形的精神威压,好似大山一般狠狠压在师妃暄心头,让她有片刻喘不过气的难受,终于轻皱秀眉破了淡定禅功。 与此同时,敏锐的五感,察觉到无形的精神威压之中,带着一种让她胆寒心惊的莫名威势,好似这一刻她与世为敌一般。感觉莫名其妙又让他心惊胆战极不舒服。 “凭什么?” 三口两口将早点干掉,又一口将茶壶里人滚滚的鲜奶全部喝光,招来守侯在门口的丫鬟将杯碗拿走,目光冷厉如刀凝声开口。 “慈航静斋将闭山二十年,二十年内不再踏足江湖半步!” 师妃暄淡然轻笑,好似佛境池塘里的白莲绽放,说不出的圣洁高贵,眉宇间一股淡淡禅意流转,颇有得道高僧的风范。 “你以为,慈航静斋能放在本将军的眼里么?” 林沙只轻轻一句,便让花厅的气氛再次变得凝重尴尬之极。 “将军煞气虽重,却无怨念缠身!” 师妃暄微微一笑。说了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而后起身微微行礼告辞:“我这就告辞,返回斋门从此闭关不出!” 说着,不等林沙开口。便施施然如一朵白莲冉冉离开。 “希望你和身后的势力,不要食言才好啊!” 目送师妃暄的婀娜身影消失在视野之中,他即没有喝止也没有挽留,眼神深邃说不出的高深莫测。 像是约好似的,师妃暄刚刚离开。涫涫便上门拜见。 “恭喜将军贺喜将军,一统北地,距离真正的天下之主已然不远!” 还没进门,涫涫清脆如黄莺的娇嫩嗓门便传了进来,语气中说不出的欢跃。 “借小姐吉言了!” 林沙端坐不动,淡然一笑坐等涫涫进门,一指师妃暄刚才坐过的椅子,吩咐道:“坐下说话!” 对魔门,林沙的态度稍有不同。 不像佛门,竟然号称代天寻主。像是挑白菜般将天下群雄玩弄于鼓掌之间,说是为了天下黎民着想,什么时候佛门能够代表天下黎民的意志了? 而魔门,虽然小动作不断,却是比较纯粹的江湖门派。 就是当初助杨广拿下帝位,也只在其身边安插了几枚棋子,并没有挟功要这要那。 到了隋末乱世,虽然魔门天下布局,不过可以看出他们大多针对的是江湖势力。参与争霸天下的,也就一位**双修辟守玄的徒弟林士宏。比之佛门代天择主那真是低调得不行。 涫涫的一举一动无不妩媚万千,可林沙却是视而不见当作无物,这位小魔女倒也不敢在林沙跟前放肆,只稍稍试探了下便收敛气息恭声表示。阴葵派对林沙统一北地的祝贺。 “阴葵派在江湖上如何行事,本将军不会干涉!” 林沙淡然轻笑,无形的精神压力在花厅弥漫,看涫涫眼中不时闪烁的凝重便知,这位小魔女也被他强悍的实力给震住了。 “但阴葵派千万别把主意打到我手下那帮文武身上,否则后果自负!” 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可其中的凛然杀气,却惊得涫涫头皮发麻,浑身肌肤一阵电击般战栗。 实力差距太过悬殊,根本就没有平等交流的底气,涫涫再是机灵百变也不得不老实应下,表示阴葵派不会轻易胡来,同时还暗示了魔门可以帮助林沙,加快统一南方的步调。 “没那么个必要!” 林沙满脸自信霸气道:“等到北方军队统合完毕,无论是谁都阻挡不了吾之兵锋!” 涫涫心头一阵惊颤,默默点头告辞离开。 一下子轻松搞定了佛门和魔门,就连林沙都感觉轻松不少,身上的担子都变轻了,呵呵一笑带着手下亲卫,在繁华喧闹的洛阳城中游荡一圈,好好感受了一番普通人的生活和喜乐。 期间,源源不断的情报送到手里,那帮滞留洛阳的青年豪杰,还有一些心怀不轨的江湖好汉,都老老实实出了洛阳不知去向。 “算这帮家伙识相!” 淡淡扫了送到的情报一眼,林沙心中一片清亮,面对他的强势以及滔天势力,还有胆子触犯虎须的家伙,已经不能称之为正常人了。 在城中游荡几圈,时间便已到了中午,随便找了家酒楼对付了一顿,他稍微收拾了下心情,便直接进了气氛压抑紧张的洛阳皇城。 开诚布公跟越王杨侗说清楚了眼下的局势,以及他即将称王建制的想法,并给杨侗指明了几条后路任其选择,而后便头也不回离开。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怎么说都相处了两年时间,杨侗这小子还是很对林沙脾性的,当然前提是杨桶不要做死才好。 一路上,所遇宦官宫女无不笑脸以迎,守护宫殿的卫兵满脸巴结之色,可见杨氏皇族到底有多不得人心。 出得皇城,回头望了一眼好似笼罩了一层浓浓暮色的庄严建筑群,摇了摇头直接离开没有丝毫留念。 直接出了洛阳城,清脆的马蹄声哒哒作响,等到太阳西斜之时,林沙便来到了楼观道在洛阳的总部清虚观。 “无量天尊,将军总算来了!” 得到消息,歧晖急匆匆迎了出来,满脸笑容玩笑道。 “怎么,歧道长就这么急着见本将军?” 林沙哈哈一笑,跟在歧晖身后一同步入清虚观正殿。 “我想将军一定会来的!” 歧晖手中拂尘一扬,哈哈一笑摇头道:“将军之前跟我所的那些事情,已经有了实施的基础,贫道不相信将军会不动手实施!” “还真被道长猜中了,本将军这次过来,正是想与道长商讨,在北方各地建立土地城隍庙之事!” 脸色微微一肃,林沙没有遮掩直言说道。 “好说好说,将军请!” 歧晖脸上喜色一闪,急忙伸手延请林沙入内,宽敞的静室之中田谷十老全部在座,一个个精神抖擞目光炯炯有神。 见礼之后,双方开门见山,直接进入了计划实施阶段。 话说此时林沙已基本统一北方,缺的不过就是一个称王建制的名头而已。 既然整个北地都掌控在手,他需要考虑的事情就多了不少。 除了继续整合兵马,准备南征统一天下之外,如何确保北地的稳定也是重中之重。 经过多年战乱,北地一片荒凉,地多人少足够百姓生产生活。 而且世家门阀跟林沙的关系不甚密切,也没有底气跟林沙作对,经过多年战乱,也都或多或少受了些损失。 尤其是河北世族,被林沙多年弹压,整得苦不堪言几乎喘不过气。他们暗中支持的三只乱军,王须拔被林沙直接砍了,魏刀儿和窦建德都老实的归顺,使得暗中支持的河北世族损失惨重。 而且北地一统,面临着新一轮的权力洗牌,这时候都是争表现的时候,只有傻子才会出头找死,所以世族门阀的威胁可以暂时放在一边。 真正让林沙忌惮的是佛门的势力,不要以为师妃暄向他低头,便表示佛门彻底没了威胁。 恰恰相反,据林沙所知,趁各地战乱民不聊生之际,各地佛寺可是大肆圈占土地划为己有,同时名下青壮佃户的数量一扩再扩。 这可是一股极为强大的力量,一旦闹腾起来整个北地除了幽州之外,都将陷入混乱,这就是佛门敢于代天择主的底气! 作为新鲜出炉的北地之主,林沙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这样的情况继续下去,而不做出丝毫防备。 使用激烈手段灭佛乃下下之策,只要世间还有贫苦,只要世间还有不公,只要佛寺所有土地不需纳税,佛门的根基就不会有丝毫损伤。 就算遭遇惨烈的灭佛之噩,不过短暂沉寂十来年或者几十年,等政策环境稍一宽松,各地佛寺立即又能重整旗鼓再创辉煌。 而且灭佛这样的手段太过激烈,搞不好就会引起社会剧烈动荡,在这种关键时刻或者天下一统百废待新之时,都不是什么好选择。 林沙仔细思考过对策,他认为佛门之所以能够屡灭不绝,依靠的不是其特殊地位,也不是因为佛寺的土地不用交税,而是信仰。 没错就是信仰,在这个普通百姓生存极其不易的时代,百姓需要的是精神上的依托,佛门恰好抓住了这一点,然后趁势而起成为这原第一宗教势力……(未完待续。) 第八百六十一章 强抢‘民女’ 佛门的宿命轮回论,不仅贴合统治者的心意,也很是接地气。 对百姓而言,日子本就苦不堪言,把希望寄托在来世,未尝不是一种精神寄托,可能就是这点底气,让他们直面苦难的生活,一如既往行善积德,以求来世投个好胎。 不得不说,佛门在导人向善方面,做得确实不错。 这也是林沙不想动强的主要原因,不说佛门的势力还没达到成为社会毒瘤,非要根除不可的程度,在这种佛门名声极好之时动什么手脚,总有一种站在百姓对立面,好象自己真是欺良霸道的大恶棍般。 道门在这方面就差得太多,不仅教义太过阳春白雪,而且奉行的是绝对的精英制度,不是拥有良好知识储备的精英分子,根本就道经的粗浅含义都理解不了。 因为道门追求长生的缘故,在权贵之中倒是十分流行,可惜太过小众成不了气候。 佛门因信仰而盛,林沙既然想要抑制佛门的发展,自然也得在信仰上下功夫。而土地城隍系统,正是他改造道门,与佛门争夺信仰和信徒的关键一步。 林沙有现代和后世朝代的记忆,自然知晓土地城隍在民间到底有多普及。 可惜的是,后世的土地城隍佛道不分,又太过分散形成不了合力,一盘散沙根本成不了气候。 林沙这时候,却是要让道门彻底霸占这一空白地带。 土地城隍多接地气啊,跟平民百姓的生活息息相关,无论红白喜事,又或者什么光宗耀祖之事,凡是有条件的百姓家庭,都会在土地城隍庙宇上柱香,或者请主持土地城隍的道长做场法事。 如此接地气的活计,只要道门布置得当,又有官府的大力支持和推广,相信很快就能形成声势。跟佛门争夺信徒和信仰很是方便。 官府要做的,就是负责监督控制,不要让某些心存不良的小人浑水摸鱼,又或者利用信仰之便聚拢信众图谋不轨。 之前林沙跟歧晖简单说了一下这事。因为他当时只掌握了河南和幽州二地,并没有形成统一北地的声势,所以歧晖和楼观道虽然很是心动,却迟迟没有给予林沙确定回复。 不过此时情况不同,林沙已经成为名副其实的北地之王。已经有足够实力和威望推行此事,所以楼观道一干道长心中激动不已。 这可是急速扩充楼观道影响力的大好良机,要是不知道抓住,那他们真是就楼观道的罪人了。 在友好和谐的气氛中,林沙跟田谷十老坐而论道数个时辰,直到黄昏时分这才满意而散。 踏着黄昏通红的彩霞,林沙心满意足返回了洛阳大将军府。 之后三日风平浪静,洛阳城前所未有的详和安宁。 少了大票血气方刚,动不动就大打出手的江湖好汉,洛阳城繁华热闹之余。少了几分躁动和不安。 三天时间,他都在安排洛阳的后续事宜,待他离开之后的一些安排。 同时,也是为了等候某些势力的主动投诚。 到了这时候,北地已经彻底落入他手,其余势力不是被灭,就是苟延残喘翻不了身,可以说大势已定。 林沙也不想做得太过,抽出几天安排后手的功夫,给某些势力一个台阶。识相的话最好老实投诚。 真要不识相的话,林沙也不介意以雷霆之势,扫荡一切牛鬼蛇神。 效果倒是达到了,一些还在北地挣扎求存的中小势力。纷纷派遣使者或投诚或示好,总之林沙想要达到的目的基本已经达成。 而在第三日晚上,从江淮地区匆匆赶到的使者,着实让林沙欣喜了一把。 江淮军有意投诚! 林沙自是十分重视,亲自接见了来访江淮军使者,跟他好好谈了谈投诚了条件。以及如何安排江淮军降卒,以及中高级将官的一些列步骤和措施。 谈话延续了整整一个晚上,最后在天光放亮之时,江淮军使者满意而去。 林沙心情舒爽,解决了江淮军的问题,接下来整个淮河以北就只有区区一家瓦岗李密。 他已经给了对方机会,既然李密不知道抓住,还心存侥幸的话,他不介意让李密好好品尝品尝什么叫做雷霆之势! 除了瓦岗李密之外,最后还没彻底掌控的北地区域,就只有义军蜂起的山东地区了。 不过山东地区已经有不少义军投诚,剩下的不过是些死硬分子,无论是他亲自出手,还是派张须陀负责解决,都是轻而易举之事。 总之到了这事,林沙的大势已成,不是谁能顽抗就能顽抗得了的。 …… “将军,石青旋石大家已经请到!” 三天时间一过,整个征北大将军府一片忙乱,清点行装收拾行李准备大迁移,府中下人个个喜气洋洋精神抖擞,对前往帝都长安欣喜不已。 林沙也彻底放松了心情,该忙碌的已经忙碌过了,该布置的也都布置了下去,只要牢牢掌握了军队的控制权,他就不用担心没了他坐镇,洛阳会出现什么难以掌控的意外。 到了这时,他一边等候府中下人准备搬家的行动,一边抱着轻松姿态接待一些身份地位非同寻常的客人。 怎么说,在他坐镇洛阳期间,洛阳城中的世家门阀,并没有给他制造什么麻烦,虽然也没有出手支持,只是冷眼旁观。 但这对林沙而言就已经足够,这些根基深厚势力庞大的家族保持中立,对林沙来说就是最好的帮助。 所谓投之以桃报之以李,眼下林沙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北地之王,洛阳世家纷纷上门拜访问好,林沙也很给面子见了见,说了说话同时也做了一些不涉及重大利益的保证,一时宾主尽欢气氛融洽之极。 直到快要离开之时,手下亲兵这才匆忙汇报了一个让他喜悦的消息,邀约多日的萧艺大家石青旋,终于肯主动上门。 “青旋见过将军!” 清丽脱俗,气质淡然温婉的石青旋,好似一朵清莲缓缓拜见。 “石大家可是让我好请!” 林沙大步流星上前,一把抓住石青旋的芊芊玉手,双目精光闪烁上下打量,满意点头轻笑道:“果真姿容绝色,气质淡然清新!” “将军这是何意?” 石青旋俏脸微微变色,不动声色想将玉手拿回,可惜林沙的手掌好似铁夹无法抽手,只得皱眉冷声喝问。 “哈哈,石大家你不知道么?” 林沙目光炯炯,不以为意道:“我跟你父已经商量过,你就是我最合适的王妃人选啊!” “什么?” 石青旋再也保持不住脸上的淡然清雅,俏脸满是震惊不可思议之色。 “哈哈,这事基本已经定下,石青旋你还是老实的从了吧!!” 林沙哈哈一笑,握住石青旋芊芊玉手的大掌微微一抖,下一刻石青旋嘤吟出声,身子娇软无力倒在林沙怀中,一张清丽绝世的俏脸满是惊骇,又密布迷人的酡红之色。 “呵呵,青旋你还是乖乖待在我身边的好,等到了长安定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轻轻一笑,伸手将瘫软如泥的石青旋横抱而起,大步流星向后院卧室而去。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刚放亮,征北大将军府门口已经停了一长溜马车,林沙抱着依旧浑身瘫软无力的石青旋上了马车,吩咐贴身以还小心侍侯,他便翻身上马在洛阳一干文武官员,还有世家代表的欢送下离了东都雄城。 而就在他离开洛阳的瞬间,识海中的光影沙盘又有了新的变化。 原本空白一片的陇凉金城区域,突然浮现一道模糊的沙盘残影,虽然模糊不清可他却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李唐妥协了! 心中充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识海中的北地光影沙盘已经彻底连成一片。 而就在这一瞬间,林沙识海好似波涛翻滚,核心位置一副北地光影沙盘静静矗立,与此同时一股冥冥气息从天而降,让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可仔细琢磨的话又似乎什么都没抓住。 但他可以肯定,就在刚才那一瞬间,自己的精神识海发生了一些莫名变化,只是还需他慢慢体味和琢磨。 真是双喜临门啊! 所谓时来天地皆同力,此时林沙就有这种感慨,自从他率军以秋风扫落叶之势横扫北地之后,好象一切都变得无比顺畅,做什么成什么舒心惬意得紧。 行程一路顺畅,没有发生任何意外变故。就连被羁押的石青旋,好象也认命了般恢复了正常神态,只是对林沙的态度冷淡得紧。 他却是不以为意,既然石青旋被他看上,就没有再离开的可能。 江湖儿女讲究自由恋爱不假,可是身份地位到了林沙这种程度,无论是他的正选王妃,还是充塞后宫的其余侧妃和侍妾,都不可能简单得了。 作为开国‘太祖’,林沙在婚姻之上自然很是自主,他可不愿意委屈了自己。 石青旋愿意也罢不愿意也罢,已经容不得她有任何反抗余地,就是邪王石之轩,也不会轻易愤怒队这桩婚姻。 说起来,邪王跟射雕世界的黄老邪很有些相似,都是天纵其才心高气傲,选择女婿的眼光自然高得很,林沙恰好很是符合他的要求……(未完待续。) PS:  女主出来了,兄弟们不要打我,当皇帝怎么可能没后宫,只是稍稍写那么一点点了,求个推荐票和月票 第八百六十二章 入主长安 刚刚踏上关中土地,王世充便送来了一个大好消息。 李唐大军主动撤离金城,从此北方一统再无阻碍。 “哈哈哈,好好好,回去告诉王大总管,他的功劳本将军记挂在心,不会忘了的!” 前来报捷的乃是王世充的亲子王玄应,林沙不吝夸赞之词,让这小子眉开眼笑离开。 与此同时,识海中代表金城的光影沙盘,终于彻底稳定与整个北地沙盘连成一体。 轰隆! 识海中突然响起惊雷之音,混沌核心位置的紫色光影,突然毫无征兆向外迅速扩张,在一片混沌之中掀起惊涛骇浪翻滚不休。 冥冥中某种意念从天而降,好似养料一般,涌入紫色光团之中,帮助紫色光团迅速扩张增强。 林沙瞬间明了,这是天地反馈! 精神修为在这一刻又有进步,好象突破了某个小小束缚,再一次增强达到某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依旧还是大宗师的境界,但已与普通大宗师不可同日而语。 无上大宗师! 放眼四顾,整个世界都好似不同了。 精神里扫荡范围,一下子从百丈暴涨至三百丈,同时随着精神力的增强,多了许多能力或者说异能更确切一点,这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林沙心中一片清亮,不仅发现了大宗师之上更有一番天地,同时前进之路一片清朗。 这一刻,他明白大宗师之境,没有想象中那般简单。 似乎,在精神修为上,还有巨大的潜力可挖,不仅仅只是从大宗师突然就突破至破碎虚空那般简单。 不然,无上大宗师令东来得到战神殿传承,为何也需积累数十年,才能一举突破至破碎之境? 庞斑和浪翻云惊才绝艳。不也经历风雨无数,通过长时间的历练这才最后双双破碎虚空的么? 宁道奇,毕玄还有傅采林,始终没有踏上无上大宗师这关键一步。这才一直滞留大宗师之境没有寸进。 他们都想错了,想要更进一步,功力的积累已经不是重头,而是精神方面的升华,才是更进一步的重要契机。 亏得宁道奇。为了区区一部专供女人修炼的慈航剑典,竟然就背叛了道门。 他也不想想,佛道不同流,他一身修为几乎全部来自道家神功,突然参悟佛门无上宝殿,要是精神核心本质不受影响才怪。 同时,就在他的精神修为更上一层楼的同时,体内达到饱和状态的一百零八道窍穴,好似也受到极大影响,突然齐齐震动。同时附近隐藏的窍穴也同样受到极大触动。 心中一动,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欢喜微笑。 他突然想起,在天龙世界之时,于姑苏慕容世界的假墓之中,所见的那副星象图,不就演示了人体周天三百六十五处窍穴位么? 而他此时,只开启了一百零八处窍穴而已,距离三百六十五处还差得老远。 莫不是,身体的前进方向,就这窍穴开启之中? 很有这个可能啊。此时通过天地之桥,汹涌而入的天地灵气,通过经脉流转转化之后,已经无法继续涌入窍穴之中。 虽说他通过独特的脏腑震荡之法。可以将这些转化的先天真气,震散成最微小的粒子,可供身体脏腑血肉直接吸收,可这样的效率实在太过低下。 相比主动开启窍穴,积蓄真气过程中自主提升的身体素质,比眼下他使用脏腑震荡之法提升的身体素质。要强大太多了。 从潼关到长安数百里,林沙一直都在思索更进一步的具体方法。 等到看见长安雄城时,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想法和步骤,只等静心慢慢琢磨完善。 他有这个自信,只要能顺利开启身体剩余主要窍穴,起码在大宗师这个境界时,身体素质将达到一个极限颠峰。 一等达到破碎虚空之境,无论精神还是身体素质,都将达到一个完美和谐的平衡境界,一举突破限制,就算达到更高境界,也能有一个比之寻常破碎高手,有一个更高的平台! …… 入城仪式弄得很是浩大,几乎从长安十里外的霸桥可是,汹涌的人流一直延绵至城门口。 包括王世充在内,长安城的一干世家权贵集体出动,迎接长安新主的到来。 锣鼓喧天彩旗飞扬,在权贵的组织带动下,沿途百姓兴致高涨吆喝呐喊声不绝,欢呼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这帮家伙,玩这些小把戏倒是十分在行!” 见到如此声势,林沙脸上挂着淡淡微笑,跟左右亲随意味深长道。 “呵呵,这就是迎接王师的架势啊!” “将军一统北地战功赫赫,值得百姓如此对待!” “不管他人如何作响,反正我是绝对这样很不错!” “……” 跟在林沙身边的亲随,摸不着林沙的想法也懒得多想,轻笑着互相调侃一脸得意,好似想到了然后的风光无限一般乐得合不拢嘴。 林沙没有太过理会前来迎接的长安权贵,也没有搭理身边几乎被浩大的声势,已经得意的心情淹没的亲随,他端坐于高大骏马之上,眼神微微眯缝放开了精神感应。 自从精神修为再有突破,达到了无上大宗师之境后,他还没好好感受其中的微妙变化,那就从眼下汹涌的欢迎人群开始试上一试。 恩哼,有趣有趣,想不到长安的底蕴竟是如此深厚! 眼中闪过森冷杀意,人群中的高手数量多得不正常,以其为核心周围三百丈内竟然出现了多达十人左右的一流高手! 这高手密度,就实在太过不正常了。 毫不掩饰直接抬头向感应到的强悍气息所在方向看去,对上的家伙一个个眼中精光内敛气质不凡,可看其衣裳打扮根本就不是热情迎接的长安权贵。 嘿嘿,这事情有趣了。 他没有打草惊蛇,这次风光的入城仪式他也不想节外生枝,一切等他安定下来再追查不迟。 …… 山河千里国,城阙九重门:不睹皇都壮,安知天子尊。 文物荟萃,千秋帝都。长安位於有“八百里秦川“之称的关中平原渭河南岸,周、秦、汉、西晋、前赵、前秦、后秦、西魏、北周、隋、唐均建都於此。 南是秦岭山脉中段的终南山,重峦叠嶂,陡峭峻拔,成为南面的天然屏障,有“重峦俯渭水,碧嶂插遥天“的磅礴气势。 北则有尧山、黄龙山、嵯峨山、梁山等构成逶迤延绵的北山山系,与秦岭遥相对峙。 在这些山岭界划出来的大片沃原上,长安城雄据其中,泾、渭、刿、灞、澧、??、??、涝诸水宛如晶莹闪烁、流苏飘荡的珠串般环绕萦回,形成“八水绕长安“之局。这些河流犹如一道道的血脉,既给长安提供丰富的水源,也使长安充满活力。“秦中自古帝王州“,正因种种战略和经济上的有利条件,自古以来,长安便得到历代君主的垂青。 秦始皇赢政以之收拾战国诸雄割据的乱局,开创出中央集权大一统的局面。到西汉张骞两次出西域,开辟了长安至西域的丝绸之路,促进东西方经济和文化的交流,长安更升格为国际级的名城,联结中外文明的纽带。其况之感,只有东都洛阳堪堪比拟。 隋朝建立后,创建新都,名为大兴。 隋长安城由外郭城、宫城和皇城三部份组成。宫城和皇城位於都城北部中央,外郭城内的各坊从左、右、南三面拱卫宫城和皇城。以正中的朱雀大街为界,东西分属万年,长安两县。 宫城和皇城乃唐室皇族的居所,郭城则为百姓聚居生活的地方,各有布局。 千百家似围棋局,十二街如种菜田。 长安郭城共有南北十一条大街和东西十四条大街,纵横交错地把郭城内部划分为一百一十坊。其中贯穿城门之间的三条南北向大街和三条东西向大街构成长安城内的交通主干,其中最宽敞的是等若洛阳天街的朱雀大街,阔达四十丈,馀者虽不及朱雀大街的宽阔,其规模亦可想见。 长安除朱雀大街外,最着名就是位於皇城东南和西南的都会市和利人市,各占两坊之地。市内各有四街,形成交叉“井“字形的布局,把整个市界划为九个区,每区四面临街,各种行业的店铺临街而设。每区之内,尚有小的巷道,便其内部通行。两市为长安城最热闹的地方,酒楼食肆不少更是通宵营业,为长安城不夜天的繁华胜地。 在一干热情的世家权贵的热情迎接下,林沙率部入主长安,并没有直接入住皇城,而是在皇城边的贵族住宅区,找了间番事官员的大宅暂时住下。 他第一时间没急跟着一干想要投奔的世家权贵谈心,而是轻装简行带着二三护卫于长安城中溜达,摸清楚主要道路地形,同时也是观察长安民生状态。 而上中的一则流言,很快便将他的所有关注全部吸引过去,心中怒火万丈腾腾而起……(未完待续。) PS:  电脑电源处咔咔作响,晚上不好请修电脑的师傅上门维修,只得心惊胆战将这章码出,今天就两章,等明天把电脑中的问题解决,再恢复更新,我日 第八百六十三章 长安起波澜 杨公宝藏! 坐在一间不起眼的小酒馆里,听着旁边一桌江湖汉子的小声议论,林沙脸色一片铁青,手中握着的粗瓷小酒杯无声无息间化成一片粉末。 “呵呵,这真是一个让人意外的惊喜啊!” 嘴里喃喃自语,心中却是早已杀机沸腾,无意间散发出的凛冽寒意让坐在旁边的两名亲卫身子一抖,像是两根木桩般一动不动默然不语。 “走,咱们去其他地儿瞧瞧,看看这个消息到底已经传成什么样子了!” 说着,他随意扔下几个铜板,起身向外走去。 林沙确实没有想到,入主长安后所遇的第一桩麻烦,竟然不是来自势力盘根错节的世家权贵,而是来自以为不会出问题的江湖。 杨公宝藏啊,早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谁也别想从他手中轻易夺走。 只一瞬间,他便猜到是谁泄漏的消息,真是狼子野心其心可诛! 除了那位进过杨公宝藏所在的高句丽女,还能有谁? 杨公宝库’共有七重,除第一重没有机关装置外,各重便一重比一重危险;设计藏宝室的人乃天下第一巧匠鲁妙子,便知要取得宝藏绝不容易。罗刹女曾进入第一重,遇到重重阻碍后知难而退。 如今,眼看着自己就要在长安称王建制,统一北方成为名副其实的北地之王,这时候长安突然传出杨公宝藏的消息,其险恶用心让人不爽之极。 “呵呵,想要浑水摸鱼从中大捞好处,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本事!” 顺着繁华热闹的大街疾步而行,林沙脸色平静心中却是冷笑连连,不管是谁想要火中取栗,都的先问问他手中大刀锋不锋利! 接下来的探底很不乐观,林沙每到一处人流密集消息传播迅速之处,见到的听到的都是一个个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身影。绝大部分都是气息不俗的江湖中人。 让他很是不爽的是,返回城中临时居所后,府中仆役也一个个神色诡异,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不知道在嘀咕什么。心情不爽之下他也懒得顾及什么,放开了精神力顿时一片声浪涌入耳中。 “杨公宝藏出世,兄弟你也是来碰运气的?“ “自然,这么好一盛事,就算不参与。看看也是好的!” “这里可是长安,征北大将军的地盘,难道你就不担心出事?” “怕什么,你看看长安城最近多了多少江湖好汉?” “法不责众,想来林征北也不会做得太过!” “……” 某家酒口,几位满身悍气的江湖汉子低低细语,不时发出心照不宣的得意轻笑。 “兄弟听说没,传闻杨公宝藏之中,除了数量庞大的金银财宝和铠甲兵器之外,还有当年邪帝向雨田收集的神功秘籍!” “当然听说了。如果只是金银财宝的话我跑这么远干什么,就算得到了能带得出去么?” “说得也是,无论是之前的王世充,还是现在的林征北都不是易与之辈。想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玩什么小手段,还是算了吧咱也算银钱不缺!” “确实,要不是有神功秘籍吸引,我才懒得跑这一趟!” “……” 林沙心情沉重离开小茶馆,脸色平静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事情,正朝他最不愿意看到的方向发展。 杨公宝藏的底细,已经被传播谣言的家伙。彻底掀开了,现在就是想收拾都没机会了。 “可恶的罗刹女,你等着瞧吧!” 满心不爽回到临时居所,林沙第一时间便将手下心腹召来。开了一个紧急会议。 冷眼扫视一圈,发觉大部分心腹脸色都有些诡异,林沙心中一沉,没想到消息散播得如此之快。 “想必你们之中大部分已经听说了,关于杨公宝藏的传言!” 他倒也干脆,直接开门见山说道:“不必慌乱。我没有怪罪的意思,只是想和大家一起商讨一个应对方法!” 话音刚落,便见大部分手下心腹脸色大变,他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是找茬的,而是要他们想办法解决麻烦的。 至于刚刚听闻消息的心腹手下,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还商讨什么,根据传言宝藏入口就在跃马桥一带,直接派兵将那围住就行!” “什么,宝藏出口在跃马桥一带,消息已经传到这个程度了么?” 林沙大吃一惊,他真没想到,传闻已经到了如此深入的地步,难道那帮江湖好手一个个不远千里,甚至万里跑来长安碰运气,原来暗中传播流言之人,已经将消息散播到如此深入的地步。 “将军,难道你没有听到?” 开口说出跃马桥一带就有宝藏入口的心腹大惊失色,一脸吃惊问道。 “听到个屁,老子来长安才半天时间而已,能知道什么狗屁倒灶的消息!” 林沙没好气横了这厮一眼,顿时惊得这厮浑身冷汗淋漓,一脸惶恐不敢多言。 “至于派兵围住跃马桥一带更不可行!” 摇了摇头一脸沉重,冷声道:“不说跃马桥附近区域不小,单单就是如此一招,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么?” 目光深沉冰冷,林沙缓缓环视一圈,沉声道:“谁知道,这是不是传播消息之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那将军,您的意思是?” 手下心腹互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迷惑茫然之色。 “以不变应万变!” 林沙冷冷一笑,挥了挥手沉声道:“大家都机灵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任由那帮江湖好手去折腾,咱们只需做好监视,等彻底弄明白了宝藏入口处,再行动也不迟!” 说着,微微一笑云淡风轻,缓声道:“这里毕竟是长安,咱们的地盘,谁想要占便宜,都得问问本将军手中的大刀,锋不锋利!” 一干小弟,都被林沙这饱含杀气的话语给惊着了。想想林沙那半重达一百八十斤的大关刀,已经死在这把到关刀之下的无数怨魂,胆小的都忍不住身子一抖打了个寒战。 …… 随着林沙率数万精锐大军入主长安,长安的局势也在短时间内发生巨大变化。 因为底气十足,根本无需鸟城中世家权贵的缘故,这些高高在上的世家权贵,反倒一个个放下身段,满脸殷勤主动上门讨好巴结,目的就是为了在新一轮的权力洗牌中,不至于被当作弃子给边缘化。 林沙态度不冷不热,既不显得太过热情,也不会将主动上门的权贵世家拒之门外,但他也表露了一个意思,想要继续留在权利核心不难,但必须遵守他制定的游戏规则,否则不管你有多大势力,又或者声望有多强大,老子就是不鸟你。 这样的强硬态度,自然引来长安一干权贵的不满和愤恨。 更有那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暗中煽风点火,林沙只刚到长安还没几日,便跟城中近乎半数世家权贵关系弄得有点僵。 “不用担心,只要咱们手头有足够弹压一切的军力,有人反对又如何?” 在跟手下小弟,以及一帮投靠过来的新近手下谈心之时,针对眼下局势,林沙满脸冷笑直言不讳道:“有些人就是这样,高高在上的大老爷当惯了,一时的繁华和强大势力迷昏了双眼,看不清形势还以为这是杨广当政之时!” 说着,语气冷酷杀气腾腾道:“他们也不想想,老子又没什么地方求到他们的时候,已经私底下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有什么了不起的,惹急了老子掀了桌子统统砍翻!” 他这一番强硬表态,顿时让心思开始浮动,有些不安情绪兹生的心腹小弟和新近小弟,彻底把心放近肚子里,正如林沙所言那般,他又不求着别人帮忙,有什么好顾忌的? 这番强硬言论,不知为何突然散播出去,顿时在长安一干权贵世家圈子里,引起轩然大波。 有那脑子清明的,顿时反应过来,估计这事就是林征北自己做的,目的无非就是警告长安城的世家权贵。 至于脑子糊涂,依旧还沉浸于家族荣光之中的家伙,自然勃然大怒冷笑连连,暗地里四下串联,怎么给林沙这位出身低下的泥腿子一个深刻教训。 “有人想要找死,你们也用不着拦着!” 随着时间流逝,林沙对长安城的掌控力度逐渐加强,一些不算隐秘的消息,很快就能收入耳中。 面对那些不知死活的世家权贵,他一点好声气都无,对着身边心腹小弟说道:“他们想要作死,那就任由他们去好了。眼下我要称王建制,正好拿一些家伙的脑袋和鲜血,让外界知晓我林某人的态度!” 有了林沙暗地里的推波助澜,长安城的局势越发诡异难测。 有人欢喜有人忧,林沙和手下心腹却是不以为意,不紧不慢按照事先商量好的步骤,慢慢收紧长安城各项权利,慢慢将触手和爪牙,伸向长安城的方方面面。 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多的江湖好手涌进长安,甚至还有不少域外高手,也跑来凑了个热闹,使得长安越发繁盛的同时,也给刚刚接手城防的林沙一系人马叫苦不迭……(未完待续。) PS:  汗,请修电脑的到家里,竟然要到下午才成,这章是在网吧码的 第八百六十四章 雷霆手段 长安,北市菜市口。 哭声震天哀戚感人,一群衣着华丽的男女老少,一个个衣裳不整披头散发,满脸惊慌神情惶惶,等待宣判和死亡的来临。 菜市口正中央位置,搭着一个巨大的刑台,台上十来位满身粗豪,胳膊能跑马打着赤膊的侩子手一并排开,手中鬼头大砍刀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夺人心神。 “侍郎相公,请吧!” 这时,一位满身彪悍手持鬼头大砍刀的侩子手,大步流星走到一群哭哭啼啼的男女老少跟前,面无表情冲着一位儒雅中年说道。 “哼,林征北倒行逆施,迟早有一日会遭报应的!” 中年男子满脸憔悴,平日里修剪整齐的胡须一片凌乱,眼中血丝密布猛然起身,满脸阴郁回头望了家中父母妻儿一眼,眼中满是惶然跟着侩子手大步流星向刑台走去,身后只留下一片戚惶哭嚎。 “工部侍郎XX跟李唐勾结,犯有叛逆大罪,当斩!” 监刑官冷硬无情的声音响起,当斩字落下之时,侩子手眼神凌厉手中鬼头大砍刀一闪,一颗满脸狰狞不甘的头颅飞出老远,鲜血喷洒触目惊心。 这日,从早晨城门开启之时起,北市菜市口便聚满了围观百姓,亲眼目睹一位位往日里高高在上的长安权贵,像是待宰猪羊般被推上刑台,随着侩子手手起刀落变成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一时间,北市菜市口血气弥漫哭声震天,整个长安城似乎都笼罩在淡淡的血气之中。 狠,实在太狠了! 不仅与李唐勾结的罪魁祸首直接斩首,就连他们的父母妻儿都没放过,征北大将军林沙严令:杀无赦! 围观百姓看得兴高采烈心惊胆战,被菜市口的血腥场面给惊住了,同时也因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权贵相公们如猪狗一样被宰杀,而兴奋不已。 不远处的一座三层酒楼上,林沙满脸平静。手中端着殷红如血的西域葡萄酒,冷漠的看着菜市口的疯狂屠刑。 “将军,是不是太狠了点?” 跟在身边的幕僚小心翼翼提醒道:“再过一月就是将军正式城王建制之时,这时大兴杀戮恐有不详啊!” “没那么邪乎!” 林沙脸上不动声色。缓声道:“他们既然想要暗地里搞小动作,又连连跟外来的江湖好手秘密联络,想干什么?” 脸色一沉,眼中射出两道冷厉寒芒,语气说不出的森寒冰冷:“无论是谁。都要为自己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在我面前没有人可以例外!” 跟在身边的心腹额头隐隐冒汗,再不敢开口生怕引祸烧身。 “有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以为有家族撑腰就可以把眼睛按在头顶上,真是不知死活!” 林沙却是没有停口,冷笑着摇了摇头,一口喝干杯中殷红如血的西域葡萄酒,脸上的神色终于有了变化,冷然道:“有些人不是他们得罪得起的。有些事也不是他们该胡乱插手的!” 说着,将手中酒杯轻轻一抛,稳稳落在酒桌上,转身大步流星向门口走去了:“走,咱们去城门楼看看,那边可也有一场好戏呢!” …… 长安城外,十里霸桥。 永巷长年怨罗奇,离情终日思风波。 湘江竹上痕无限,岘首碑前洒几多。 人去紫台秋入塞,兵残楚帐夜闻歌。 朝来灞水桥边问。未抵青袍送玉珂。 本是长安百姓送别远行之人的去处,此时更是凄凄惨惨让人不忍目睹。 一队蛮横霸道恶声恶气的军汉,毫不犹豫推桑着一票哭声震天的男女老幼。 “哭哭哭就知道哭,再哭小心老子的鞭子!” “哼。平日里狗眼看人低,现在沦落到这份田地真是活该!” “哈哈,小娘子长得细皮嫩肉,此去戎狄蛮夷之处,不定会被糟蹋成什么样子,还是早早从了大爷的好!” “……” 这些粗鲁军汉可不知什么叫客气。最是欺弱怕强,眼见这帮平日里威风八面的世家中人落得如此下场,没有生出丝毫怜悯之心反而个个落井下石说话更是粗鄙不堪。 “哼,你们这帮家伙等着吧,我们迟早还会回来的!” “看林征北那厮,如何把长安糟蹋成废墟,到时有你们哭的时候!” “今日之耻,它日定当百倍千倍奉还!” “……” 一帮锦衣华袍却早已脏旧不堪的成年男子,挡在那帮粗鲁不堪的军汉之前,一个个气愤填膺满脸怒容,嘴里说着愤愤不平的话眼中却透着深深的恐慌。 “还想回来,做梦去吧?” “你们这帮家伙,是不是以前好日子过多了,还看不清形势?” “征北大将军此时可以一统北地,统一全国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你们还想回来等下辈子吧!” “……” 一干粗鲁军汉嘴上奚落得紧,手上动作却十分规矩,世家权贵多年形成的威严,可不是短短时间便可以消散的。 眼前这帮家伙失势了没错,却也不是他们这些小人物可以欺负的了的。他们还有亲朋故旧在城里稳坐高位,不好硬顶林沙的强硬态度替这些倒霉鬼说话,可想要收拾他们这些小虾米却是轻而易举。 “父亲,咱们这么做,是不是太过了点?” 王玄恕跟父亲王世充策马站在远处,见到如此惨状忍不住心生侧然,冲着父亲王世充无奈说道:“林征北如此行径,不是把父亲架在火上烤么?” “哼,你知道什么?” 王世充毫不掩饰此时的舒爽心情,一脸快意说道:“此时想要做林征北手中砍刀的人不知凡己,你父亲我能有这个机会可不容易!” 见小儿子满脸同情好想说些什么,王世充手中马鞭一甩不耐烦道:“你小子也不想想,当初为父担任长安留守之时,眼前这帮家伙给你父亲我制造了多少麻烦?” 说着,满脸阴冷不屑道:“当时情况有多紧急,你小子难道还不知道?” 王玄恕一脸尴尬,在守长安期间确实有那么几次,情况紧急到了极点,他和大哥王玄应还有董淑妮全部披挂上阵,那时候他们兄弟心中的紧张和担忧可想而知,他甚至知晓父亲都做好了战死的准备。 “哼哼,这帮混蛋与李唐暗中勾结,屡屡在暗中给我使坏,选转都倒霉了吧,真是活该!” 王世充冷笑连连,语气中充满了让人心惊的快意,狠狠一甩手中长鞭,在半空挽了个漂亮的鞭花,目光阴冷凝声道:“林征北就是心慈手软,照我的意思直接将他们全部斩草除根最好!” 王玄恕无语,他显然严重低估了父亲王世充心中的怨气。 长安城高大的城墙上,林沙和手下心腹谋士静静站在墙头,看着霸桥前发生的那一幕幕,脸色平静无波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嘿嘿,王世充这家伙,做事还是很利索的嘛!” 突然,他轻轻裂嘴露出一丝凛然轻笑,目光沉凝没有丝毫感情,缓声说道:“城里那帮家伙一个个推得干净利索,真以为我不知道他们的心中想法?” “将军这一手够绝!” 心腹幕僚不敢轻易接口,轻笑着转移了话题,一副指点江山的气派风头:“把这帮跟李唐有牵连的世家权贵连根拔起,然后又将这些人‘好心’的全部送到李唐那儿,以后有李渊那家伙头疼的时候!” “嘿嘿,这帮世家权贵盘根错节,杀是杀不完的!” 林沙冷冷一笑,缓声开口道:“他们不是关系亲密么,让他们待在一起岂不是更加亲密无间,就不知道他们这种亲密关系,能够维持多长时间?” “不管能够维持多长时间,起码长安城这段时间该消停一点了!” 心腹幕僚轻笑着恭维道:“少了这帮家伙暗中搅风搅雨,那帮外来的江湖高手没了地头蛇引路,做事之前就得先掂量掂量后果了!” “哼,早早把这些不安定因素清除干净才好!” 林沙转身漫步,缓缓向城墙楼梯方向走去,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轻笑:“真等我称王建制后再搞大清洗,事情就不会这么轻松简单了!” 林沙弄出的这一桩声势浩大的举动,确实起到了极为明显的效果。 城中几近三分之一的世家权贵不是被砍头就是被发配,如此雷霆手段不仅震慑了城中原有的势力,就连一大帮外来江湖高手都被震住了。 这些世家权贵家中,可是有不少顶级高手坐镇,就是如此依旧逃不脱被连根拔起的命运,如此狠厉手段确实让人震惊。 而且没了这帮内贼的通风报信做带路党,外来江湖豪杰对长安的局势虽不至于两眼一摸黑,行事却也十分不顺。 就连市井中有关杨公宝藏的传闻,也在这番大动干戈过后迅速低迷,原本浮躁的气氛收敛了不少。 时间迅速流逝,在忙忙碌碌一月时间迅速过去,清除了大部分不稳定因素后,林沙正式称王建制的日子也迅速逼近。 而在长安武林,一股隐隐的躁动不安也迅速开始弥漫,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迅速笼罩了整个长安城,好象就在近期将发生不可预测的变故一般……(未完待续。) PS:  哈,机箱里两个风扇都换了, 第八百六十五章 唯我独尊? 长安被打扮一新,城中百姓带着复杂兴奋的表情,迎接征北大将军称王建制的那一日。 那一天阳光明媚,初冬的天气干爽却不凛冽。 整条朱雀大街被打扫得干干净净近乎一尘不染,两排上万盔明甲亮的将士,分列朱雀大街左右威风凛凛煞气凛然。 闪烁寒芒的刀枪,在初冬和煦的阳光下闪烁明亮光芒。 护卫朱雀大街的将士身后,挤满了前来观礼的长安以及附近地区百姓。 人流汹涌却并不拥挤,议论纷纷没有嘈杂喧闹。 长安城将出现新的王者,战乱多年的北地也将迎来新的主人,无论哪个名头,都值得百姓重视和仰视。 时辰一到宫乐开道,悠然的曲乐声瞬间从林沙的临时居所传出。 附近百姓顿时噤声不敢造次,像是引发了一场名为‘静音’的瘟疫一般,很快从林沙所居临时府邸,绕过皇城和内城一圈,瞬间变得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在众人翘首以盼的热切目光中,很快一队队抽调至长安和洛阳宫廷的乐师吹奏激昂曲调走过,随后便是威武雄壮的三千铁甲精骑作为护卫队,林沙骑着从西域弄到的汗血宝马,一身戎装顶盔贯甲昂然而过。 他弄的这行头十分不合规矩,不过林沙却是不怎么在意。 古代讲究名正言顺,他却有不同看法。 难道他顶着征北大将军的名头时,那些官位品级还在他之上的重臣,有胆子骑在他头上拉屎不成? 不过是顺应手下‘民意’,给他们升官加爵制造机会而已。 他林沙的威严,不是区区名头称号,旧可以增加又或者抹杀的! 一路行过,放开了精神感应仔细探察,嘴角露出丝丝隐晦轻笑。 今日的长安城,真心热闹啊! 那些纯粹为了凑热闹,满脸兴奋激动看西洋景的普通百姓林沙直接掠过。他仔细观察的都是在气机感应之中,好似黑夜中的火把一般明亮显眼的江湖好手,一路行过几乎清一色二流以上高手,数量更是达到了惊人的上千之众! 只怕。北地的绝大部分江湖好手,都没忍住诱惑跑了过来吧? 因为就在他举行称王建制仪式的三日前,长安武林突然轰传一个惊人消息:杨公宝藏中,确实藏有魔门一代邪帝,向雨田收藏邪帝舍利。这个消息得到了已故机关大师鲁妙子的遗留手札确认! 消息传出,顿时轰动了整个北地武林,南方武林因为路途遥远,暂时还没反应过来。 本来还看林沙的面子上,不打算瞎参合的一干北地江湖名宿再也坐不住了,纷纷亲自出马赶来长安,准备一窥究竟。 就是长安城中一干世家权贵也纷纷震动,被这个消息给震得不轻。 尤其是王世充,传闻这巳听到消息后,把客厅里的所有家具全部砸得稀巴烂。王玄应和王玄恕两兄弟被狠狠训斥了一通。 长安城一时风起云涌潜流激荡,时间恰好卡在林沙准备正式城王建制的三天前! 此时的林沙,因为称王建制之事忙得不可开交,根本就没时间和精力理会这样的传言。 真是好算计啊,打了一个十分精妙的时间差。 林沙手下群将自是愤怒不已,这不是摆明了给林沙和他们难堪么? 脾气一向都十分火暴的军中悍将,纷纷进言彻底封锁跃马桥一带,不给外人丝毫可趁之机! “想要趁我腾不出手捣鬼,那就让他们来好了!” 林沙却是不以为意,霸气侧漏表示:“我一点都不嫌麻烦。不噶是哪方势力打着火中取栗的主意,都将承受整个北地的滔天怒火!” “不用封锁跃马桥,只派精干人手看着就成!” 林沙冷冷一笑,不屑道:“我倒是希望暗中捣鬼之人。能替我将杨公宝藏的入口指明,省得咱们还要花费时间和精力在寻找入口之上!” 他这不是怪话,虽然以他的精神力之强悍,什么显记忆和隐记忆都能轻松翻找出来,可他确实只记得大唐双龙传的大部分剧情,而且还是比较粗略的那种。谁叫大唐双龙传这本小说实在太长了。 至于杨公宝藏的记载,虽然是原著中十分精彩的一幕,可他确实没怎么看过,只记得隐藏邪帝舍利的地方有真假两重设置,至于杨公宝藏的具体出口位置,抱歉他真的不清楚。 跃马桥也是一片不小区域,周围所居都是达官贵族的府邸,总不能因为寻宝就要求翻找这些世家权贵的府邸吧,那还不翻了天去? 林沙也亲自去跃马桥查看了一番,笔直的永安渠与永安大街平行的贯穿南北城门,桥下舟楫往来,桥上行以车马不绝,四周尽是巨宅豪户,在这样一个城市的交汇区内,那有丝毫杨公宝藏埋藏的痕迹。 他隐约记得,杨公宝藏的入口好象是桥下,又或者是附近的水井之中,想要探明在消息传开后也不是那么容易。 暗中散播消息那厮也是狠毒,估计在这等关键时刻来这么一手。林沙要真是脑子发热封锁整个跃马桥地区,还不惹了众怒才怪。 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和实力,与天下为敌又如何? 只是他自动自愿与天下为敌,还是被人算计落入如此境地,情况还是很不同的。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会顺着他人布置的路途前进?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还是把称王建制的仪式弄得完美无缺!” 林沙心中有个十分强烈的想法,觉得暗中散播谣言鼓动一干江湖豪杰,目的不单单只是想打个时间差那么简单。 于是,在林沙即将举行称王建制仪式的最后三天时间,长安城的气氛陷入一种古怪的沉闷之中。 山雨欲来风满楼! 凡是经历过大风大浪,有一定眼光的江湖豪杰,都感受到了这股压抑至让人喘不过气的沉闷氛围。 林沙却是不管不顾,除了暗中派遣大量精干人手,甚至抽调了不少军中实力强悍的精锐斥候,分散至长安城各处监视住那几股最引人注目,同时也是实力最为强悍的江湖势力后便彻底放开不管。 尽管他自己不怎么在意,以前连皇帝都当过,小小的称王建制自然算不得什么,只不过一个仪式,一个照顾手下心情的程序而已。 可惜手下心腹文武却不这么看,一个个严阵以待,将所有精力都放在了这次的仪式上头。 林沙受到影响,也不得不花费了一点时间和精力,陪着手下心腹文武胡闹折腾,他需要做的事情其实十分简单,只是按照所谓的古礼走一遍过场就成。 因为心中的担忧越发强烈,所以他不顾手下反对,没有穿戴代表王权富贵的蟒袍,而是全副武装以统兵元帅之势示人。 “搞得这么烦琐干什么,能简略就简略好了,难道我不穿蟒袍,不戴王冠就有人敢不敬不成?” 面对苦苦哀求的手下心腹,林沙只淡淡一句,便让他们无话可说。 在仪式进行过程中,林沙心中隐隐的不安之感却是越发强烈,让他肯定了仪式过程中将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真是该死! 他对自己的预感十分相信,事实也证明了很多时候,这种预感最后确实都成了现实,帮他避开了不少麻烦事情。 所以,一路游行,让兴奋激动的百姓看看新近长安王,长得是个什么摸样的同时,林沙也不吝啬那么一点点消耗,直接放开了精神压制。 一边肆无忌惮感应混迹人群之中的江湖好手,一边也是以另一种霸道方式警告这些武林中人,这里是长安,想要闹事请先想好后果! 这种特殊的精神威压,对感知迟钝之极的普通人几乎没有影响,可对感知十分敏锐的江湖好手而言,那简直就是泰山压顶威势惊人。 一路过去,普通百姓依旧满脸兴奋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可混迹人群之中的江湖高手,却是个个面如土色额头冷汗淋漓,好似生了场大病般难受。 这是林沙的精神境界,突破至无上大宗师之境后的一种十分神奇的运用,初一拿出效果确实惊人的好。 征北大将军,哦不应该是新鲜出炉的明王林沙,实在太恐怖了! 这是感受到林沙强悍的精神威压,被整得七浑八素的江湖好汉们,一手脚发软费力挤开人群,一边在心中惶恐的想法。 足有近两千丈长的朱雀大街,林沙一行足足走了一个时辰之久,没办法这就是礼仪的要求,不能再删减了,否则就太不象话了。 而这一路上,凡是被林沙的精神威压波及到的江湖好手,无一不受到极大震动,不管他们的实力有多高强,无一例外全都中招被整得狼狈不堪。 随着林沙依靠精神异力,强势碾压一干江湖豪杰之时,突然心中生起一丝莫名悸动,某位佛门大拿牛屁烘烘的一句话突然涌上心头: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嘿嘿,真是一种美妙之极的感受啊,希望在这个世界可以达到这个境界,一个眼神就能灭杀一切……(未完待续。) 第八百六十六章 称王建制国号为明 一路横行,威慑四方! 林沙在悠然宏大的曲乐声,以及三千铁甲精骑的陪护下,以主人的姿态策马步入玄武门。 接下来就是一系列让人感觉烦琐的仪式,那几个之前被狠狠落了面子的老儒,好似找回场子般,把仪式弄得跟老太太的裹脚布一般,又长又酸乏味得很。 林沙忍了,任由一帮主持仪式的老儒蹦达,直到仪式结束,当他拿出千古重器传国玉玺之时,玉玺突然爆发强烈能量波动,好似受到了什么牵引一般,爆发璀璨光芒,耀得在场观人之人睁不开眼。 更让在场的内家高手变色的是,当传国玉玺散发璀璨光芒之时,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受到某些气息的影响,所散发的光芒和能量波动之中,竟然带着一种十分隐晦的精神威压! 威压临身,体内真气流动变得极为迟缓,心头像是压了一座大山般,兴不起多少反抗之念。 而林沙在那一瞬间,发觉自己的精神力突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识海中的光影沙盘,这一刻好像注入某种神秘能量,变得更加稳固浑圆如一,他甚至都可以清晰‘看到’其中的山川河流以及一草一木。 一种天下之大,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涌上心头。好象光影沙盘跟现实,在这一刻彻底结合,通过光影沙盘便可了解北地的局势变化。 他一身磅礴精神力不由自主全部涌入光影沙盘之中,光影沙盘在识海混沌之中滴溜溜不停选转,一道道玄之又玄莫名其妙的信息涌上心头。 突然,就在光影沙盘彻底稳固,林沙自觉掌握了北地之时,在河南与淮北交界的群山之中,突然涌起一道令他震惊的纯粹邪意。 好象这天地之间最纯粹的邪恶一般,有善就有恶,一种难以描述的纯粹邪恶力量汹涌蓬勃,似乎与整个天地融为一体。又似乎单独存在傲立于天地之间。 像是感应到了林沙精神存在般,那股纯粹的邪意好似‘活’过来般,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朝林沙的精神力一冲。 轰隆! 识海混沌发生惊天动地的巨爆,混沌翻滚好似要将核心位置的光影沙盘彻底淹没一般。 而稳固下来的光影沙盘。也像是受到了莫大冲击,一阵地动山摇光影闪灭不定,一副随时都有可能垮塌的架势。 天地唯我,给我定! 林沙也不是初哥了,识海中的变化虽然惊心动魄。却还没有让他惊慌失措,又或者吓得魂飞魄散。 在自己的识海之中,他就是唯一的主宰唯一的真神,哪容得他人放肆? 只一瞬间,原本动荡的混沌平息,幻灭不定的光影沙盘彻底稳固,好象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般。 突然,那道纯粹的邪恶意念,在消散之前传过来一个莫名其妙的意念:等你一统江山之时,就是咱们见面之日! 心中翻起惊涛骇浪。难道这世上还存在实力堪比甚至超过无上大宗师的存在,这怎么可能? 下一刻,他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名字:邪帝向雨田! 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 向雨田都活着的话,那无论名望还是实力都不在他之下的圣君慕清流,是不是也同样还活得好好的? 这世界,真是很奇妙,同样也十分危险啊。 与此同时,在识海中的光影沙盘彻底稳固,甚至给林沙一种浑圆一体。与自己密不可分之时,原本在突破无上大宗师之境,暴增的精神力修为再一次得到飞速提升。 原本的感应范围,从三百丈一下子扩充在五百丈! 而且。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精神力干扰实质世界的能力,又有了新的提升和增长。 此时,面对普通人,他完全可以作到一眼秒杀! 所谓出口成宪,王者之威不容侵犯。估计就是这么来的! 也就在这一刻,虽然没有穿戴王袍,一身甲胄显得有些不伦不类,可高举传国玉玺的他,却让在场一干重臣显贵感觉气息大变,一股莫名的威压突然出现,好似那传闻中的王者雄风,让他们感觉压抑不敢生出丝毫反抗之念。 这是怎么回事? 在场一干重臣权贵,有好几位都经历过当初杨坚改朝换代的时候。 以杨坚的英明神武,都没给他们如此强悍的心理压力,难不成林沙是天生的王者么? “拜见明王,明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在如此情势下,自有那机灵的文武心腹大臣好似推金山倒玉柱一般,身子轰然跪倒在地大礼参拜。 “明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在这一刻,无论心中是否真的臣服,一干观礼的朝堂重臣,以及代表各大世家权贵的权势人物,全都老实乖乖跪倒在地高呼千岁。 另外忘了说一句,林沙所建王国国号曰‘明’。 他本人,也就是所谓的‘明王’。 “众卿平身!” 缓缓睁眼,双眼精光暴闪,凛人威势铺天盖地汹涌澎湃,让跪拜在地的一干权贵大臣心头凛然,脑袋紧紧贴在清凉的地板上不敢有丝毫异动。 或许是开国之君特有的威严,又或者林沙立国没有依靠所谓的世家权贵,无需顾忌他人感受,对高高在上的世家门阀也可全然无视,林沙的威严比之杨坚要强上不止一星半点。 杨坚能够顺利建立大隋,少不得关陇军事集团的大力相助,建立隋朝之后不得不与关陇军事集团一同分享天下大权,就算他再英明神武也会受到关陇集团或明或暗的牵制。 林沙就没有这方面的问题,手握忠心耿耿的雄兵数十万,几乎没有依托任何一家世家门阀,也就没那么多需要顾忌的地方。 对他而言,谁不服就灭谁! 真正的权柄和荣耀集于一身,不是后来所谓的千古一帝可以相比! 河北世族被他整得死去活来,如今还能苟延残喘却是影响力和权势大失。如果林沙选转就有成年女儿,想要招河北世族俊杰为驸马的话,你叫他们有胆子拒绝试试? 林沙早有当皇帝的经验,对眼下这一套轻车熟路,并没有出现某些人想象中的闹笑话,反而一身凛然威严让人不敢生出丝毫触犯之念。 只是淡淡扫了眼跪到一片的手下心腹文武,以及大隋遗留下可堪一用的文武重臣,他只随意往王座上一坐,接下来论功行赏的事情,自然有身边的贴身官员宣布,用不着他浪费口水和精力。 林沙的注意力,又全部放在了突然暴增的精神力之上。 让他大感惊奇的是,传国玉玺在他作为王位象征拿出来之后,好象发生了某些莫名其妙的变化。 那一股股类似于精神威压的能量波动,不仅可以辅助他对臣子实施强悍的精神干扰,他此时惊讶发现,将自己的精神力依附于传国玉玺的能量波动之上,竟可以搭一趟十分古怪的顺风车,精神力瞬间覆盖整个长安城。 虽然只是一闪而瞬的事情,不过就在那一瞬间,长安城中跃马桥附近的几股强悍又熟悉的气息,被他轻易捕捉抓住。 真是有趣啊,没想到这帮家伙都到了。 同时,在地下深处,还有一股邪恶磅礴的能量一闪而逝。 邪帝舍利么,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此时的跃马桥附近,可是聚集了数百道气息强悍的能量波动,代表着一个个实力强劲的好手,最差的都是江湖一流中段水准! 果然有阴谋啊! 是想趁着他称王建制无暇它顾之时,对深藏地下的邪帝舍利,发动突然的抢夺攻势么? 未免,也太小瞧了他林某人了吧? 既然有胆子前来抢宝,那就要做好彻底留在长安的准备,他不介意充当一会惹人生厌的侩子手角色! 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轻笑,在一干激动不已的权贵大臣看来,这是林沙心有成竹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表现。 这让他们心中更加确信,眼前这位就是天生的王者! 这个误会很奇妙,不要说林沙没法猜透在场一干文武大臣的心思,就是能够猜透也不会太过在意。作为帝王和最高统治者,保持一定的神秘和让人琢磨不透的感觉,并不是什么坏事。 与此同时,让他感觉惊奇不已的是,随着称王建制仪式完成,从天地四面八方突然有一种莫名的能量汹涌,好似大江长河咆哮沸腾般势不可挡,带着一种十分神奇的波动一股脑涌入他的识海之中。 下一刻,识海再生惊天变故! 虽有山川河流,草木青郁的光影沙盘,却显得太过单调没有多少生机。而就在这股莫名能量波动涌入识海,加入光影沙盘之际,光影沙盘没有变化形状也没有变得更加稳固凝实,而是涌出一股勃勃生机。 一道接着一道模糊不清,却活灵活现的微小人影突兀出现,他们活动于光影沙盘之中的城市乡镇,以及茂密山林和人迹罕至之处。 不仅如此,随着这股莫名能量波动的涌入,握在林沙手中的传国玉玺再生变化。 璀璨光芒依旧耀眼夺目,让底下大臣权贵感觉说不出的威严神圣。 而在私底下,传国玉玺中一股股清泉般的能量,从掌心之中涌入通过经脉流转全身……(未完待续。) PS:  今天大唐卷就会结束,兄弟们最后帮一把,推荐票和月票都给力些啊 第八百六十七章 王权不可欺 身体像是泡在温泉中一般舒爽! 一道清流蔓延全身,细胞肌肉血液都发出舒畅的欢呼,身体处于一种极度放松的状态之中,发生着默默而又细微的变化。 经脉变得更加宽阔而坚韧,身体内脏和血肉也悄然发生着好的改变。从传国玉玺中传出的清流好似源源不绝,一遍遍冲刷清理着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慢慢的提升改造着身体素质。 传国玉玺,真是一个神奇之极的玩意! 可让林沙皱眉的是,随着股股清流般的能量涌入身体,不断的改造完善着身体素质向更高一个层次前进,看似能量用之不绝的传国玉玺,其散发出的特殊能量波动,好似威压一般的气势威慑,正在以缓慢的速度减轻。 喝! 心中轻喝出声,林沙果断掐断了传国玉玺的能量输送过程。 睁开眼睛,两道清亮精光一闪而逝,仔细感受了一番身体的改变,暗暗摇头苦笑:果然,自己的身体还大有开发潜力! 就这么短短时间,他体内本就坚韧宽阔的经脉,不仅更加宽敞韧性十足,而且体内最为微笑的细胞活性比之平常可要强上不少。 还有肌肉,骨骼,筋膜等等等等,都有不同程度提升。 同时,一股淡黑几乎看不见的身体废料,通过遍布全身的毛孔缓缓排出。 这是,洗经伐髓? 嘴角挂上一丝微不可查的轻笑,在跨入先天之境后,身体无时不刻不在接受天地灵气的洗礼和增强,也就是无时无刻都在进行着最为轻微的洗经伐髓。 这使得身体始终处于一种纯粹无垢的状态,要不然刚才他就得出大丑了。 想想吧,他现在还在接受一干权贵大臣的跪拜大礼,旁边的心腹官员正在宣读任命王命,他要是突然浑身冒出股股恶臭般的黑色污泥,那景象太美他不敢多想。 “谢王上隆恩,王上千岁千岁千千岁!” 封赏王命细碎而又冗长。林沙早就把心思全部放在手中神奇的传国玉玺之上,脸上却是毫无表情一副尽在掌握之中的逼样,直倒一干权贵大臣齐声感谢,他这才从分心状态回神。 “众卿平身。还望众卿戮力同心,不要辜负本王的一番心意才是!” 脸上神色平静无波,说话的空挡识海突然发生了小小改变,代表河南的光影沙盘边缘,突然出现了淮北和瓦岗所占大片地区的虚幻影象。并且闪烁不停越来越是凝实清晰。 这是? 眉头忍不住轻轻一挑,平静无波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轻笑,嘴中的勉励之言突然一换,轻笑道:“看来,瓦岗和淮北方向,也将传来好消息啊!” 这话,说得一干有喜有忧的权贵大臣面面相觑,不知道林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咦,就连山东都有可喜变化。哈哈看来淮河以北,整个长江地区都尽入囊中矣!”就在说话的当口,林沙脸上神色突变,识海中的光影沙盘又有变化,连接河北和河南两地的山东地区,突然也若隐若现并逐渐清晰凝实。 “明王捷报,明王捷报!” 就在一干权贵大臣面面相觑,不知道林沙这是何意之时,突然一位风尘仆仆的报捷信使,被王宫守卫大臣放了进来。满面风尘却是掩不住脸上的惊喜之色,急忙单膝跪在林沙跟前大声报捷:“启禀明王,前几日坐镇荣阳的张通守,会同暗中投效的淮北窦建德。前后夹击偷袭了瓦岗李密部!” 轰隆! 静静矗立于王宫之中的权贵大臣,脑子突然轰隆一声炸开了,有那沉不住气的甚至忍不住惊呼出声,就算那些久经考验的老狐狸,脸上也变了颜色。 刚刚林沙才突然暗呼瓦岗,淮北还有山东有变。眼下事情就发生了这么大变化,实在让人惊奇又令人震惊啊。 仔细扫了眼那位风尘仆仆满脸惊喜的报捷信使,不像是与林沙早就串通好演双簧的摸样。 难道说,坐在王位上的那位魁伟男子,真有神鬼莫测之能,有提前预知大事的能力? 想到这里,一些心中本还存有小九九的老狐狸,顿时心神凛然急忙收摄脸上神色表情,不敢露出心中想法丝毫,以免给家族带来灭顶之灾。 而林沙这个传奇王爷,在他们心中突然变得神秘莫测起来。 “两相夹击,瓦岗李密大败,手中所占地盘全被拿下,其只带着数千残兵败将落荒而逃!” 报捷信使的惊喜声音还在继续,王宫正殿的气氛却是凝重万分,压抑得紧没有丝毫欢喜之色。 “另,山东数股强大叛军势力,也暗中送来降书,愿意向明王投诚效忠!” 报捷信使带来的消息不仅进只有瓦岗和淮北方面,还有一直都没怎么动静的山东,竟然在这时也突然插了一杠子。 “哈哈,不错不错,下去好好休整,本王重重有赏!” 林沙哈哈大笑,脸上神色说不出的畅快轻松,目光轻轻在一干表情诡异的权贵大臣脸上扫过,缓声问道:“如此大喜,诸卿难道不值得高兴么?” “高兴高兴,我都高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恭喜明王贺喜明王,江山一统指日可待!” “明王天纵其才,一统江山不在话下!” “……” 顿时,王宫正殿的气氛一变,谀声如潮奉词如雨连绵不绝,气氛一下子变得喜气洋洋说不出的畅快淋漓。 “哈哈,同喜同喜!” 林沙哈哈大笑,待众人欢喜过后,他这才轻轻压了压手,缓声说道:“值此大喜之此,本王恳请诸位戮力同心再接再厉,等到江山一统之时,定不吝赏赐!” “谢明王千岁!” 一干权贵大臣再次躬身拜谢,此时不少人的心态已经悄然发生改变,说话语气以及神态都变得极其恭敬有礼。 “好了,诸卿退下吧,本王有些私事处理!” 淡淡扫了眼在场所有权贵大臣,不管是早就投靠的文武心腹,还是在大势面前不得不低头的权贵,都只觉林沙两眼好似刀锋,轻松刺穿了他们心中的防线,将心底算计赤落落暴露在阳光之下。 “臣等告退!” 心中很是不自在,正好趁机拱手告辞,而后在林沙的挥手示意下,一个个从王宫鱼贯而出。 …… 不提一干在林沙的气势压迫下,心情如何忐忑不安的权贵大臣,林沙此时却是一屁股坐回王椅上,仔细端详手上精致神秘的传国玉玺。 “千古重宝,果然名不虚传!” 在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下,静静躺在掌心中的传国玉玺,散发璀璨迷人的耀眼光芒,就好象一颗永不褪色的夜明珠般。 而更让林沙感觉惊奇的是,手中传国玉玺竟然,在坚定而又缓慢的吸取周围空间的游散能量! 如果不是他的精神力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比之传统的无上大宗师应该还强上一筹,介于无上大宗师和破碎境界的话,还真不一定能发觉这一细微变化。 因为传国玉玺,吸收周围游离散乱能量的速度,实在太慢太过细微,稍一不注意便可能被它晃过。 相比之前林沙从传国玉玺身上吸收的能量,传国玉玺自主吸收的能量,只能用微不足道来形容。 果真神奇! 遥想原著中,双龙和拔锋寒饥不择食,三人共同将传国玉玺中的能量抽取一空,最后导致这块传承千古的无上瑰宝变成粉末,真是三个让人无语的土包子,竟然还是所谓的位面之子! 叫身边内侍,从长安皇宫宝库中,找来一件有千年天蚕吐丝编织的小小锦囊,悬挂于身缓步离开华丽庄严的王宫。 看着气息涌动的跃马桥方向,林沙眼中闪过丝丝冷酷光芒:是时候让这帮家伙知道,在长安地界上还轮不到他们撒野! 就在称王建制仪式进行之时,跃马桥方向的监视人员,已经源源不断将那头的消息传了过来。 不知是哪个混蛋透露的消息,将杨公宝藏的入口打开方式暴出,而后一票为了利益不顾一切的江湖豪杰,奋不顾身冲了进去。 为了所谓的邪帝舍利,这帮江湖豪杰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邪帝舍利的影子都没看见呢,就纷纷互相出手各种歹毒手段像不要钱般纷纷施展,单单一个进入宝藏入口的过程,便死伤无数血流成河,跃马桥下的活水河流一时都被殷红鲜血染红。 真是一帮不知死活的东西! 林沙冷冷一笑,眼中闪烁毫不掩饰的凛冽杀机。 要不是他提前布置,将跃马桥附近的普通百姓全部提前劝走,又知会了周围的豪门世家,同时还派兵封锁了跃马桥下游的一段河流,只怕单单是通红血腥味刺鼻的河水,便会引起天大麻烦,起码城中百姓骚乱是少不了的。 “罗士信,程咬金还有秦叔宝,你们三位都准备好了没?” 在王宫门前稍等片刻,便见罗,程和秦三员大将顶盔贯甲,带着数百满身悍气,眼中精光闪闪太阳穴高高鼓起的军士赶了过来。 “早就准备好了,就等明王一声令下!” 程咬金满脸落腮胡子,大大咧咧两只大板斧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大声叫嚷道……(未完待续。) 第八百六十八章 惊险跃马桥 华灯初上,万家灯火璀璨。 永安渠北接滑水,是贯通长安城南北最大的人工运河。 跃马桥雄跨其上,桥身以雕凿精致的石块筑成像天虹般的大拱,跨距达十多丈,两边行人道夹着的军马道可容四车并行,在大拱的两肩又各筑上两小拱,既利于排水,又可减轻大拱的承担,巧妙的配合,令桥体轻巧美观,坡道缓和,造型出色。 桥上的石雕栏杆,刻有云龙花纹的浅浮雕,中间的六根望柱更与其他望柱有异,为六个俯探桥外的石龙头。 此时的跃马桥周围寂静一片,却是布满了道道恐怖的气息。 而桥下的河水,也在明亮的月光下闪烁妖艳红芒。 静悄悄的街上梆子声响,提醒着周围住户时间已经不早。 因为林沙初掌长安的缘故,不管出于何种原因,此时的长安晚上都实行严格的宵禁,不时有气势精悍的将士往来巡逻,哒哒哒整齐的脚步声远远传开,使得寂静的夜色越发安静。 “明王驾到!” 远远的一声大声传来,周围的街道寂静无声,好象在这深夜之中没有外人存在一般。 可事实上呢…… 哒哒哒的马蹄声清脆响起,一队满身悍气,太阳穴高高鼓起的精悍骑士,护卫着新近等级的北地之王,带着一股不可一世的气势慢慢走了过来。 还没靠近跃马桥,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弥漫而至,就算一行全都是身经百战,从尸山血海打过滚的狠人,都忍不住连连皱眉。 “怎么回事,尸体没人清理么?” 林沙勒马回头,冲着负责这一片里坊事务的随行官员,冷淡开口。 “明,明王恕罪,下官。下官这就派人前去清理!” 那小官惊慌失措,结结巴巴急忙做着补救。 “不用了!” 缓缓扫了那小官苍白绝望的脸色一眼,林沙淡然开口:“回去吧,今晚不要让任何人经过此处。更夫和巡逻兵丁都不要过来!” 看着这衲摇摇欲坠的身影,心中好笑冷淡道:“这里的事情,不是你能解决得了的,还是快点离开吧,明早早点过来清理痕迹!” 那小官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这才惊觉明****沙,不是在针对自己,急忙满脸堆笑退了出去。 “明王,现在该如何下手?” 罗士信打马凑到林沙跟前,小声问道。 以他的实力,自然清晰感受到周围那一股股强悍气息,显然都盯着跃马桥的秘密趁机而动。 “不用理会这些家伙,咱们做咱们的事情!” 林沙淡淡一笑,他此时有足够的自信蔑视天下英雄,只轻轻一眼他便看穿了潜伏在周围豪宅之中的好手。以及他们的具体实力! 有趣,真是有趣的事情,这些家伙明明都知道跃马桥下的秘密,却是引而不发好象在等待什么一般。 “让弟兄们都打起精神,跟我前去查看桥下机关开启处!” 缓缓抬手向前一挥,顿时数百骑缓缓前行来到跃马桥上。 街着火把和头顶清亮月光,可以看到一具具死不瞑目的尸体,在跃马桥的河水之中载沉载浮,浓郁的血腥味不断刺激着口鼻,狰狞尸体的伤口位置已经泛白没了血迹涌出。可是周围河水依旧是一片触目惊心的殷红。 “开始吧!” 他只轻轻开口,立即便有数名好手从马上一跃而下,他们站在桥头深吸一口气,扫了眼六根龙头望柱然后翻下桥栏。以内功吸附在桥底下,功聚双目望向柱底,果然一圈淡淡的圆柱与桥身的接痕。 “明王,发现了!” 其中一位身手最强的军士大声呼喊,顿时引来桥上军士一阵小小骚动。 “继续,一鼓作气不要停歇!” 林沙眼中精光闪烁。沉声开口一脸肃然。 他早知杨公宝库就是一座地下堡垒,进可攻退可守,在机关启动前,所有出入口都封闭,所以如果不知内情,任多少人把长安翻转,仍摸不到宝库的影子。 当然,如果他下定决心毁了整个长安的话,那又另当别论。 可惜,宝库中的宝物,还不值得林沙如此疯狂。 堂堂帝都,宇内第一雄城,怎么可能因价值连其十一都不如的所谓杨广宝藏,便毁于一旦? 既然不能大动干戈的话,就只能慢慢摸索着来了。 所幸,那位暗中传播消息的家伙,将开启宝藏门户的秘密散播出去。 林沙也就没有必要,派人跑去南方的飞马牧场,强索一代机关大师鲁妙子的遗留手扎,不管传言是不是真的一试便知。 就是不知道隐藏于附近的好手,怎么不自己动手打开宝库机关,反而一直很有耐心的引而不发? 他却不知,宝库入口消息传出的瞬间,便被几方大势力迅速压下,以至于后来赶到的江湖好手,虽然知晓宝藏入口就在跃马桥附近,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开启才是。 之前的跃马桥,可是被几方势力派出的好手未得水泄不通,一般的小势力和散兵游勇,连靠近的机会都无又哪能知晓跃马桥机关奥秘? “明王殿下,我们这就动手!” 几位内功实力强悍的军士,以拇指顶着圈痕的中心,用力上顶一声轻响,圆柱往上陷入,变成一个深若两寸的凹位。 “明王殿下,已经发现了机关开启的秘密!” 桥下传来一声兴奋呼喊,林沙微微一笑沉声道:“那就继续,一切小心行事,不要着了这些机关的道!” “谢殿下关心!” 缩身于桥下的几人以最快的速度寻到其他五个钮锁,照本宣科的启动,然后就毫不犹豫,翻身重回桥上,由其中实力最强的那位捧着一个龙头,将龙头给拔起近两寸,轻喝出声更不迟疑往右运力,龙柱转了一个圈,等他轻轻放手时龙柱座落回原位,果然与先前丝毫无异。 “咦,这机关之术确实巧妙!” 林沙在一边看得连连点头,古代的能工巧匠当真不可小觑,往往他们设计出来的机关妙至毫颠,甚至再过千年依旧还能完好运转。 其余军士受到鼓舞满脸兴奋,同时按照此法将其它五个龙柱同时打开,在扭转之中站在桥上的一干军士感觉到了一阵轻微的震荡。 “明王殿下,河面有动静!” 这时,驻守在桥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某位军士一声惊呼,顿时引来其余军士的好奇目光。 “都给我老实点,要是出了差错老子趴了你们的皮!” 程咬金怒喝出声,浑身一股凛冽杀气蓬勃而出,顿时惊得一干跃跃欲试的军士脸色一变不敢妄动。 林沙则在罗士信的陪同下探头往桥下一看,就看见桥底河面处现出奇异的波纹,有气泡冒出卜卜作响。 不过这些现象并不剧烈,时间也很短暂,如果是有心人注意当可轻松发觉,但是如果有心算无心的话,那就是个极为隐蔽的手段了。 “难道入口就在下方?” 林沙脸上露出疑惑之色,感觉很不可思议。 如果宝藏入口就在水下的话,如何保证通气顺畅,之前那几波势力又这么会不在此地留有人手? 咻! 可就在这时,一道凄厉破空声突兀响起,一条在夜色中昏暗无比的模糊身影,好似夜色中的幽灵鬼魅,瞬间跨越数十丈距离,趁一众军士还未反应过来,便扑通一声如游鱼跃入水中。 咻咻咻…… 下一刻,漫天箭雨抛洒,将那位鬼魅身影的前行以及跃过的路线全部填满,根本不留丝毫痕迹。 “大胆!” 罗士信暴喝出声,浑身杀气升腾提枪便欲飞扑入水。 “等等,让他试试水下的机关入口,看是不是真的?” 林沙缓缓开口,顿时缓解了桥上紧张万分的气氛,一位位军士满脸凝重,手持强弓守侯在桥边,目光杀机凛冽静静注视河下动静。 被人在眼皮子底下如此闹出如此动静,包括三位悍将以及在场所有军士,全都感觉面上无光,好象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似的难堪。 哼! 可就在这时,寂静无声哗哗流敞的水面下,突然传出一声异常明显的闷哼。 “明王殿下,那厮已经受伤了!” 守在桥边的秦叔宝一声惊呼,顿时一片火把聚集了过来,林沙翻身下马缓步行来,顺着秦叔宝的目光探眼一望,眼中露出丝丝惊讶之色。 从气机感应之中,跃入水中身法犹如鬼魅的汉子,好似即将熄灭的蜡烛般,摇摇欲坠将熄未熄。而被火把照得通透的河面上,汩汩的气泡声不绝,一道蓬接着一蓬触目惊心的血水将周围的河水染得更加鲜艳夺目。 一道满身黑衣的身影,缓缓从河底漂浮而起。 咝! 桥边军士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在耀眼的火把光亮照射下,可以清楚看到那厮身上插着几根钢矢,伸伸刺入身体之中,一股接着一股殷红鲜血从伤口冒出,将周围的河水染成触目惊心的红。 “劲弩,绝对是劲弩造成的伤害!” 罗士信眼角连连跳动,仔细打量那具逐渐失去生机的身体良久,忍不住惊呼出声……(未完待续。) PS:  还有 第八百六十九章 强势清场 毫无疑问,跃马桥这里的机关入口,不过只是一个陷阱而已。 这时有军士匆匆来报,说独孤阀的西寄园发生激烈打斗声响。 林沙也回过神,回想识海光影沙盘成型瞬间,感应到的那股纯粹的邪恶意念,心中一动跟独孤阀的西寄园确实相距不远。 缓缓扫了眼屏息凝神的一干军士,林沙凝声开口,声音低沉远远飘了出去:“封锁附近路口,但凡发现行为不轨之人,不用客气直接击杀!” 语气平静杀气森然,不要说身边的数百悍士,就连一干隐藏在暗中的好手,全都不由自主抖了抖心神,被吓的。 “咱们走!” 没有丝毫停留的意思,林沙当即翻身上马,在罗士信,程咬金和秦叔宝的陪同下,率领上百实力最为强劲的悍卒,踏着夜色迅速消失在街角。 独孤阀在长安的西寄园,那可是长安赫赫有名的豪华园林。 因为有独孤凤的关系,独孤阀在这一次的林沙入主过程中,并没有受到太大损失,只不过阀主独孤峰和独孤策这两坑货被罢官,独孤阀竟是没一位嫡系子弟在朝廷中抠为官。 此时的西寄园灯火辉煌一片混乱,以独孤阀第一高手老夫人尤楚红为首的独孤家高手,对阵突然汹涌而入的几大江湖顶级势力高手。 “尤楚红你可要想好了,一旦与我等作对的下场!” 说话的这厮,须发皆白脸色红润好似婴儿肌肤,不是南海派太上长老晃公错还能是谁? “哼,晃公错休得大言不惭!” 尤楚红手头钢杖狠狠往地上一戳,坚实的地板顿时寸寸碎裂,一阵尘土飞扬好不威风。 “别人惧你南海派,独孤阀却是不惧!” “嘿嘿,那再加上我魔门两派六道的高手呢?” 突然一道桀桀声音响起,只见呼呼破空之音不绝,数十道气息强悍的身影突然飞临而至。那一位位威震江湖的面孔,让独孤阀一方忍不住一阵骚动。 阴后,天君,胖贾。辟尘,子午剑,倒行逆施…… 魔门两派六道,唯有花间派和补天阁,以及魔相宗没有来人。其余阴葵派,邪极宗,道祖真传,老君观,天莲宗还有灭情道全部都来了。 尤其是身段婀娜,戴着面纱依旧不掩绝世风姿的阴后祝玉研身后,那近十位气息强悍之极的阴葵派长老高手,清一色的宗师好手,气息连成一片惊心动魄之极。 “阿弥陀佛,贫僧等人前来。是为了取那邪帝舍利,还请尤施主行个方便!” 这时,四位白须白眉的老僧,带着一票内功修为不俗的武僧缓缓露出尊容。 咝! 看到这四位老僧,不要说独孤家的人,就是另外几家大势力,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四大圣僧都出动了。 以四大圣僧的实力,不说碾压庄园里的所有高手,起码占据绝对上风不成问题。可四大圣僧并没有显得咄咄逼人。反而一副温和有礼得道高僧的摸样,让独孤阀上下倍生好感。 四大圣僧如此行径也是无奈,以四人的修为隐隐约约,自然能够感受到附近有几股气息极为强悍的存在。实力甚至更在他们之上! 有如此高手暗中窥探,他们自然不好举动太过霸道。 另外,还有十来位宗师和半步宗师高手同时出现,强悍的气息压得独孤家一行心惊胆战。 “呵呵,独孤家真是好大的面子,估计北地大部分高手都已聚集独孤家的寄园了吧?” 尤楚红一头银发飞舞。半点都没被如此架势吓住,手中钢杖连连点地,一身宗师气势如狼烟滚滚冲天而起。 “你个老妇人,识相的话让我等查探一番,否则有你独孤阀好看的!” 倒行逆施尤鸟倦虽然跟尤楚红是本家,说话时却是一点都不客气,尖利着嗓门突然出手,下手就是致人于死地的狠招。 披风杖法! 尤楚红勃然大怒,手中钢杖好似风车一般挥了出去,瞬间便将独门绝技披风杖法施展开来,一时只见杖影重重狂风大作,两团人影快速移动战至一处。 扑通! 就在这时,一声扑通落水声突然响起,顿时惊起各方高手乱喊乱叫。 “不好,北井有人跳了进去!” “难道宝藏入口是在北井之中?” “不能让人得了便宜,咱们快快进去查看!” “……” 顿时,人影纷飞破空声急速响起,刚才还围在一起看热闹的高手们,纷纷身化轻风瞬间便跃至北井边。 刚刚探头下望,只听井中“轧轧”声响,井水面之上的井壁缓缓凹陷下去,露出仅可容一人通过的入口。 “露出来了,有个洞口露出来了!” 围在井边的都是难得一见的超级高手,尽管夜色昏暗依旧清晰见到井中情况。而露在井水之上的三颗脑袋很多人也不陌生,正是双龙跟拔锋寒。 三人根本就没理会头顶的动静,突然飞身而起直直扑入花岗石筑成的秘道中,一点都没有担心其中的机关陷阱。 独孤阀的西寄园北井上方顿时一片混乱,一位位高手不顾形象飞身而起,犹如下饺子般纷纷下落,还没落水便挺身飞入那小小洞口之中。 而井口更多的高手,则是互相对视,也不知是谁开了先头,突然大打出手乱作一团。 别人倒还罢了,最急切最郁闷的自然是独孤阀的人了,他们没想到所谓的杨公宝藏入口,就在他们家的园子里。 如今眼见有许多高手已经入内,而他们却被阻挡在外,心中哪能不急不怒? 气劲轰鸣暗器四下飞舞,声声咆哮和惨叫连成一片,不过瞬间高高的井口已被凌厉霸道的劲气轰平,周围倒下一片残缺尸体,地面瞬间被殷红鲜血染红。 高手对战时弄出的声响何其巨大,在这深夜之中远远传开,整个贵族区都能清晰听闻。 外头却是一片寂静,凡是有点能耐耳朵也不聋的家族,都知晓独孤阀的西寄园是个大泥潭,没本事的话还是不要轻易触碰的好。 所以,上百骑哒哒哒的清脆马蹄声,在这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嗡! 正交手大战的数十高手,突然感觉空气一顿,一股磅礴之极的压力从天而降,他们惊骇发现体内真气流动速度竟然变缓,心中压着一块大石般难受异常。 咻! 就在这时,一道响亮的破空声从园林之外响起,一道高大异常,浑身气势凛然好似战神般身影从天而降。 “不想死的,都给我滚!” 一声雷霆爆喝,突然在众人耳中炸响,实力稍差些的好手,好一阵头晕目眩喉咙一甜喷出一口鲜血。 “哪来的混蛋,也敢跟大爷炸刺?” 倒行逆施尤鸟倦一脸不爽,毫不客气踏前怒喝,可下一刻他却惊恐发觉眼前一花,头顶风声呼啸仰头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只见一座山川河流城镇乡村清晰可见的巨大山影从天而降。 砰! 尤鸟倦眼神呆滞,下一刻便被一团凌厉之极的拳劲轰中胸膛,胸骨发出咔嚓一声脆响,身子不受控制倒飞口中鲜血狂喷,身上的生命气息如流水般飞逝。 震惊! 堂堂的宗师高手,邪极宗宗主竟然被一招秒杀!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感觉一阵头皮发麻,一个个满脸惊恐看向突然出现的北地之****沙。 “还不快滚,难道还要我亲自请么?” 又是一声炸雷般巨响在耳中轰鸣,一干被惊得心惊胆战的高手,这一刻便得前所未有的老实,大部分人精神恍惚满脸复杂转身就走,但也有几位自持武功高强不服管教的。 “你们既然不听话,那就给我去死吧!” 林沙一点都没客气,尽管今日是他的称王之日不想见血,不过既然有人找死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嗡! 磅礴的气势威压冲天而起,那几位做好了反抗准备的宗师高手,却是被林沙瞬间拉入精神对抗之中,几乎遮天蔽日的巨大山岳从天而降,任是哪位都会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发软。 砰砰砰…… 就像击打没有了灵魂的空心躯体一般,一连数声碰碰闷响传出,数位成名江湖多年,威风不可一世的宗师级高手,在林沙手中竟是连小儿都不如,被轻而易举击杀当场。 本来离开还有些不情不愿的高手,见到如此惨状顿时吓得心惊肉跳,二话不说纷纷施展轻功离了这危险之地。 “明王果然好手段!” 尤楚红满脸复杂的称赞了声,眼中闪过丝丝落寞。 “尤老夫人也回去吧,杨公宝藏不是你们独孤阀有资格沾手的!” 林沙只淡淡扫了尤楚红一眼,很不客气说道。 “明王殿下,你什么意思,这里可是我独孤家的,噗……” 独孤峰一脸愤怒,根本就没注意到老母亲急变的脸色,突然开口想要说这里是独孤家的地盘,却被林沙一眼震住,而后一股凛冽劲风呼啸而至,这厮连半丝反抗之力都无,便吐血倒飞而起。 “尤老夫人,我再说一遍,不想死的话就给我离开!” 伸手阻住尤楚红的话头,林沙目光森冷毫不犹豫冷言道……(未完待续。) PS:  我汗,一时写嗨了没手住手,距离结束还有两到三章,明天最有有一章新卷的内容 第八百七十章 邪帝舍利 从几乎被夷成平地的井口下去,没有触动水波荡漾的井水,身形好似鹅毛般飘进了宝藏入口。 秘道的尽头,有一个石门,凸出左壁的制钮和开始时一模一样。 林沙皱眉,他闻到了一股有毒的沼气味,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这点毒气对于实力早已突破先天,可以轻松内视的高手而言,并没有多少伤害。 顺着地上清晰凌乱的脚步,林沙来到第二个按纽前轻轻按下,前面的石壁上露出一个洞口。 轻步走了进去空间扩阔,变成可容人直立行走的廊道,笔直往上延伸尽端是蒙蒙青光。脸色轻松缓缓上前,空气清新并不气闷,走廊的尽端是个钢门还有个钢环,门外两侧各嵌着六颗青光闪亮的明珠。亮度虽不强,已足可令修炼过武功的高手视物如白昼。 最奇怪的是,门侧左壁只见光滑的花岗石壁上,刻着高句丽罗刹女曾到此的划痕。 不知死活! 林沙冷笑,罗刹女这是在向中原高手挑衅么,要是宝藏被人早早清理一空,她就等着高句丽出大乱子吧,中原群雄杀入高句丽傅采林都得跪。 推开早已松动的钢门,另一条廊道出现眼前,末端没入暗黑里,令人难测远近深浅。一股刺鼻血腥味弥漫,探眼望去廊道之中数人倒在血泊中早已没了生气,其中一人脸膛正对钢门方向,不是阴葵派中拥有半步宗师实力的长老旦梅么? 轻轻一笑,林沙身形如风疾风,不过十来丈距离他连歇脚都不用,直接从廊道这头飞至那头。 左方出现另一廊道,连接另一空间,他没有丝毫犹豫踏步而进,扫眼一望发现眼前是一个不小的地库。 这是一个宽阔的密封地室,室顶四角均有通气口。两边平排放置共十五个已经被打开的箱子。 周围是武装数百人的武器,虽然品质差了一点。但是也可以和正规军相比了。 箱子里面全是古玉珍玩一类的东西,看来都价值不菲,十多个箱子加起来如果变卖出去,大概也有十几万两黄金的价值。这是一笔惊人的财富。 就是这点武器和财富,也足够一般人起家了,割据一城甚至一郡都不在话下,难怪人人都想要得到杨公宝藏。 不过,这可跟富可敌国的宝藏评价不符啊。 不要说当初权倾天下的杨素。就是林沙此时拿出这么多东西来,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眉头轻轻一皱,听到了一方石壁内,隐隐传来激烈的打斗之音。 二话不说飞身而至,一双蒲扇大手轻轻按在石壁上,体内真气吞吐内劲勃发,只见石墙猛的一震,而后以双掌为圆心两处蛛网般密集的裂痕出现,而后越变越大终于扩充到整面墙壁,哗啦一声变成满地碎屑扬起片片尘土弥漫。 一道长廊往前延伸。尽是夜明珠的蒙蒙清光,约五十步后左右两排各三颗夜明珠的映照下又是一道门,门上没有钢环只有个圆形的掣钮,边缘满布刻数共四十九格,钮的上方还有个红色的圆点刻在门壁上。 此时的大门早已破碎不堪,现出一个方广仅十步的小室,小室中央处有个水井般的设施,井上有个大绞盘,盘上卷有一小截粗如儿臂的铁链。 阴葵派几大长老,与佛门几位不知名武僧。正互相对峙手上动作轻缓而毒辣,招招见血式式惊魂。 这就是杨公宝库的机关主控室,绞盘早被转动,盘上的铁链不断增多把链子绞上去。脚下深处传来如闷雷般“隆隆”异响。一听机关就是利用水力发动的。 真是巧夺天工的设计啊! 只怕就是现代的那些利用科技手段的所谓密库,其防护力量也不过如此吧,不过在紧要关头安放了能自毁的强力炸药而已。 嗡! 空气突然一阵嗡嗡作响,互相对峙拆招的两波人马突觉一沉,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听咻咻破空声突至。身上穴道一麻便再也动弹不得。 “你们这帮家伙,真是该死啊!” 林沙缓步入内,出手如电在两波人手的丹田上拍了一拍,顿时就见近十位半步宗师高手气息如瀑布般飞落,一个个脸色灰白面无血色。 他们修炼数十载的武功,在这一瞬间全部被废! 没有理会这些家伙怨毒绝望的脸色,顺着墙壁上点亮的灯火,看到了一排排整齐的武器,有强弓和箭矢都是军中精品,就是林沙手头的数量,也不过只比这皮强弓劲弩多上几倍而已。 又有一个仓库里全是盔甲,大概五千副左右,全都是能工巧匠打造而成。就是林沙也忍不住一阵眼皮急跳,要知道一副好盔甲,价值百两白银以上,五千副是什么概念? 就算是四大门阀积累上百年,也不过如此储备。 李唐初期靠的什么威震天下,三千重甲骑兵而已! 除了弩弓以及盔甲之外,还有刀、枪、剑、戟等各类兵器,由于体积小,更是起码上万计,足可装配一个万人军绰绰有余。 所有兵器,均以防腐防的特制油布包里妥当,安放在以千计的坚固木箱内。 真是大手笔啊,要是在他一统北地之前,谁要是得到了这批兵器,实力都会暴涨,成为北地难得一见的强悍势力。 不过现在嘛,这些全都是林沙的了,谁都别想从他手里抢夺。没有他的首肯,谁能不声不响带着这么一大批武器出得长安? 长安城各要点都在他手下的严密监视之中,就算城中权贵世家想要动手脚,都没有机会和操作空间。 而石桌下方,那在他心中灿若天上骄阳的喷薄邪气,已经指明了邪帝舍利的存在。 没心思琢磨什么机关,双手按在石桌上,手心暗劲吞吐,瞬间便将石桌子轰成碎渣,一个铜罐子掉了出来。 林沙张手一吸,铜罐子便自动飞到他手上。 轻轻揭开盖子,一股磅礴之极。犹如黑夜中闪闪的明星般,凛然的邪气冲天而起,迅速向四面八方扩散。 而林沙在这一瞬间,只觉耳中一阵鬼哭狼嚎。各种血腥惨烈的景象在脑海中一一闪过,好似修罗地狱般恶毒凶残。 千万冤魂尖叫索命,血腥之极的屠杀一场接着一场。 给我镇! 林沙轻轻一笑,说不出的阴森恐怖,只在心中念叨一声。识海中的北地沙盘瞬间散发无穷光芒,如神话传说中的翻天印般从天而降,将脑中一切幻像镇压成灰烬。 这就是邪帝舍利啊! 林沙哈哈大笑,沿着来路如风般急掠出了井口,手中铜罐子打开,一股接着一股精纯的元精气息向四面八方汹涌而散。 邪帝舍利的历史,来自于第一代邪帝谢泊,在一座属于春秋战国时代的古墓内发现的陪葬品。 邪帝舍利被谢泊发现时,是放在墓主所枕后颈之下,满布血斑。晶莹斑驳,因属晶状的半透明特质,故归类为黄晶,事实上它和任何黄晶石都有很大的差异。 最惹起谢泊兴趣的是此晶球似乎蕴涵某一种奇异的力量,经谢泊长期试验,得出一个惊人的发现,就是晶球拥有吸取和储存人类真元和精气的奇异特性。 这发现实是非同小可。 在魔门中,早流传有吸取别人功力的功法。但不论施术者如何高明,吸取他人真气只属辅助或暂时性质,从没有人能真的把别人数十年功力永久性的据为己有。并大幅和无休止地增加自己的功力。而且由于真气本质的差异,只会是有害无益,动辄有走火入魔之祸。 就算通过男女采补之术,吸取对方元阴元阳。也只是辅助性质,其中不无风险,甚至得不偿失,非是上乘之道。 但是这里所说的元精,却是玄之又玄的另一回事。 简单的说,元精就是一个人的生命本质总量。是一切的根本,元气和元神是把元精修炼提升而得。 每个人的元精,出生之时就已经固定了,这决定了这个人所能够达到的极限,以及寿命的极限,甚至和一个人的命格有关。 甚至可以说,先天境界的真正意义,就是从后天返回先天,把后天的元气和元神,转化成元精,以提高自己的本质,因此先天高手,才能跨过人类的极限,达到宗师那不可思议的大能。 但是,就算是先天,这种返回先天,增益真本,也是非常低效率和困难的。 可有这个宝物,谢泊创出一种把自己元精注入晶球得方法,那时他离大归之期不远,遂在临终前把元精尽注球内,并嘱下一代找出提取球内元精的方法。 历代邪帝,只要非是横死者,临终前均依遗训把元精注进舍利内,这亦成为天邪道历代宗主所选择的辞世方式。 十几代邪帝的舍利中集中的所谓元精,一旦能够吸取,就拥有超过普通人十几倍的生命本质,这样的话,别的不说,只要使用得当,寿数百年,体质自动转化成道体,修炼的上限大大提高,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邪帝向雨田,天纵之才,修炼“道心种魔**”,悟出提取舍利元精之法,为了修行无上之道,托词假死,到了现在估计都还活着,这就是明证。 咻咻咻…… 而就在这时,十来道气息强悍的破空声响起,邪王石之轩,阴后祝玉研,四大圣僧,宁道奇,傅采林甚至毕宣都到了。 “明王,交出邪帝舍利!” 林沙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不可思议的事儿一般,突然仰天狂笑浑身气势狂暴汹涌,声浪滚滚惊天动地:“笑话,你们算是什么东西,也敢跟本王呲牙裂嘴……”(未完待续。) PS:  还有一章就结束了, 第八百七十一章 江山一统(本卷终) 独孤阀西寄园,在林沙正式称王建制那日晚上,被毁得十分彻底。 谁都不知道哪晚发生了什么,无论是邪王阴后,还是三位大宗师高手,事后全都三缄其口不愿多谈。 就连独孤阀自己,也不清楚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是,那晚之后发生的一系列大事,影响了整个天下局势和江湖格局。 高句丽镇国大宗师,弈剑大师傅采林返回国内不到三天,便传来其淡然坐化的消息,高句丽举国皆哀。 大草原武尊毕玄,返回突厥后便闭了死关,从此世上再无出现过毕玄此人。 中原大宗师,道门第一人宁道奇,重返茅山隐居不出,一心炼丹修道再也不插手江湖中事。 一下子,威名震慑天下数十年的三位大宗师,就这样悄然消失在江湖。 江湖上,唯一留下的大宗师,只有新近北地之王,明****沙! 江湖格局的变化,也影响了天下局势的变化。 任谁都看得出来,北地明王大势已成,天下再难有敌手。 接下来发生的一件件大事,也证实了这一点。 首先是在隋末,便掀起天下动乱举起反叛大旗的瓦岗,在林沙于长安称王建制后没几日彻底烟消云散,除了李密带着儿子,以及数名绝对心腹逃脱外,其余瓦岗将士不是战死,就是彻底向北地明王投降。 而与河南明军联手的淮北杜伏威,也亲自押送瓦岗要俘抵达长安后,正式向明****沙投诚。 如此,整个长江以北地区,只有军阀混战的山东,和局势混沌不明的鄂北还处于外人之手。 明****沙尽显雷霆手段,首先派遣手下大将张须陀,率军五万攻入山东。 以张须陀在山东的名望以及手头实力,一路所过几乎所向披靡,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短短半个月时间便打下大半个山东。 真正敢于顽抗的军阀势力没有几个,要么是想以手头实力,与明王讨价还价弄份好处的,又或者想得到其它什么好处,只要不是太过分林沙都答应了。 倒是长白山王薄,不知道是不是对当初林沙扫他面子的是耿耿于怀。 这厮竟然拒不投诚,还一副威武不能屈的鸟样。 “杀,杀个鸡犬不留!” 林沙闻讯后勃然大怒,亲自下旨指示张须陀大开杀戒,老虎不发威真以为它是食草动物不成? 于是,让天下震惊的一幕出现。 明王座下第一大将张须陀,亲率大军数十万,以雷霆扫穴之势,横扫整个长白山,亲手将王薄的脑袋割下以石灰封存送往长安,长白山一干匪众成年男丁一律屠杀怠尽,就是老弱妇孺也全部贬为罪民,大半辈子都将活在矿山等工地之上,至于什么时候能够恢复平民之身得看明王的心情。 如此霹雳手段,顿时吓住了南方一干想投机取巧的地方势力和军阀。 待张须陀率得胜之师返回长安,另一支明军由大将罗士信率领,三万大军浩浩荡荡直奔鄂北。 鄂北最大军阀阴葵派门人钱独关顿时惊得手足无措,向阴后求援无果之后果断开城投降,没有理会最大盟友,也是最大敌人的楚帝林士宏的联手要求。 从此,整个长江以北地区,几乎全部落入明****沙之手。 到了这一刻,谁都不会怀疑林沙即将统一全国,至于是早是晚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林沙却是一点都不想拖延,待鄂北传来喜讯,命令罗士信驻守鄂北后,林沙亲自出马,尽起大军三十万,从关中以及陇西地区兵分三路,直接杀奔地形极为特殊的川蜀之地。 无论什么险关险地,又或者所谓的绝地,在堂堂无上大宗师跟前都是笑话。 明军一路势如破竹,轻轻松松便杀入川蜀腹地,这时川蜀第一大豪强势力解家堡突然出兵反正,里应外合直接将川蜀叛军送入万丈深渊。 拿下川蜀之地后,扼住长将上游通道,长江天险将不再是困难。 这时,天下但凡有识之士都清楚,明****沙即将统一天下! 可就在这时,林沙却是突然停下南攻动作,先是以强硬态度,逼迫整个解家堡嫡支迁往长安,同时又亲自坐镇川蜀,监督俘虏的十来万敌军战俘,以高强度作业方式强行拓宽川蜀通往关中的陆路要道。 这条路当真尸骨累累鲜血遍地,可在林沙的强压下,却硬生生在两年之内修通完成,付出的代价便是战俘少了十万之数! 与此同时,川蜀通往外界的险要水道,也被林沙召集大量江湖好手,在各种让人惊奇不已的工程机械帮助下,也于五年之后完成主要水道的竣通工程。 到了这时,北地经过两年治理已经彻底稳定,百姓安居经济繁荣,商业发达工坊林立,初步恢复了多年战乱对北地的创伤。 这其中,从杨公宝藏得到的大笔财物发挥了重要作用。 统一的北地和混乱的南方之间的差距,在两年时间内被越拉越大。 这时候别说明眼人了,就是傻子都知道明王成为明帝不过是时间问题。 期间,林沙跟石青选完婚,立石青旋为王妃,同时还纳了数明侧妃,独孤凤,涫涫以及沈落雁,分别代表了数方不同势力。 而南方在此期间,却是大战小战不断,怎一个乱字了得。 双龙不愧大唐搅屎棍之称,他们组建的少帅军崛起于扬州,短短数年时间左攻右突,打下好大一片地盘,成为江南数一数二的强大势力。 因为他们的存在,无论是杜伏威还是林士宏,又或者萧洗,都对少帅军这个搅屎棍无可奈何。 没办法,位面之子的光环是太过强悍,这么短的时间双龙双双突破宗师,成为南方武林数一数二的强悍角色。 两位宗师高手啊,南方任何实力都不愿意轻易得罪。 于是,南方各方势力僵持,谁也奈何不了谁。 与原著不同的是,这一次岭南宋阀选择了中立,谁也没帮只是在一旁静立旁观,手下三十万大军也一直枕戈待发,以强悍实力威慑周围势力不敢妄动。 等到明****沙于称王四年后统兵三十万,同时数路齐发并攻南方之时,整个南方的局势越发靡乱不堪。 所谓的长江防线,根本就没能阻挡北地大军的前进脚步。 林沙亲率大军,几乎以横扫之势,先将林士宏建立的楚国消灭,最后关头阴葵派长老辟守玄忽至,向林沙请求将惨败的林士宏带走从此不出江湖。 灭了楚国,与杀至淮南的大军汇合,同时与双龙对战于扬州境内。 在堂皇大势跟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浮云。 楼观道一干老道像是约好了似的,在双龙战败,即将被送上断头台之时及时赶到,将双龙带走从此于山林苦修不在出世。 而后,明军兵锋继续南下,轻松剿萧洗武装,这次林沙好好开了一回杀戒,直接将南方萧氏除族,血腥狠辣的手段震慑一干地方豪强和小军阀势力。 明军杀至岭南边界之时,岭南宋家率三十万大军前来相抗,双方未做大战,天刀宋缺主动出列邀战林沙,并定下十招之约,无论输赢宋阀都会投降。 天刀宋缺,大唐世界中实力堪比大宗师的宗师高手,也是林沙唯一没有碰面也没有交过手的超级强者。 为了表示对天刀的尊重,林沙第一次没有使出闻名天下的大关刀,而是拿起许久不曾用过的长枪。 这一战惊天动地,宋缺的刀法霸绝天下,每一刀都凝聚了宋缺多年对天下,对用兵,对百姓的思考以及心中的强悍意念。 而林沙,也让世上所有人明白了,枪法出神入化是什么概念,一枪在手天下我有,枪法变化多端强势更是如水无常型,一会好似暴风骤雨,一会又如细雨连绵,一会又是泰山压顶让人眼花缭乱摸不着头脑。 八招,仅仅只用了八招,堂堂天刀宋缺便败在林沙之手! 宋缺倒也光棍,直接弃刀投降,岭南不战而下。 宋阀也跟川蜀解家一个待遇,嫡支和重要成员全部迁移长安,林沙不会好给他们再当土皇帝的机会,不过林沙也同样再收了一位侧妃宋玉致。 无需林沙率军前往,南海派屁滚尿流跑来投诚,二话不说便将南海数岛的控制权交出。 如此,天下一统矣! 又三年,待一切准备就绪,李唐还有王世充这等野心家被远远大发至西域奋战,窦建德和杜伏威被打发至北地奋战,宇文阀被送至大草原奋战,中原再无有强大威望的军阀势力存在,林沙于当年九月正式于长安登基为帝。 在长安郊外的祭台上,林沙手持传国玉玺接受百官和万民的跪拜大礼。 就在那一瞬间,他只觉无数信仰之力如潮水般涌如识海之中,原本就稳固的江山光影沙盘在信仰光点的加持下坚如磐石,同时一阵明悟涌上心头,头顶天门大开,三朵若隐若现的花骨朵飞出,在头顶以三才之势盘旋飞舞。 同时,体内真气和气血连连震动,一股玄之又玄的感觉涌上心头,同时一道莫名意念从冥冥中涌入脑海,瞬间他便明了了一切。 三花聚顶! 破碎境界! “哈哈哈,从此中原为明国,我为明国太祖皇帝……”(未完待续。) 第八百七十二章 初临贵地 明神武太祖,出身微寒初起时为前隋军中民壮。 历经前隋三此征讨高句丽战役,以军功升任平北大将军,统帅幽州对外征战事宜。 又三年隋帝南迁天下大乱,各地军阀四起神武太祖出兵定河洛,又数年转战天下先统一北方,四年后又率军南下彻底一统天下。 登基大典举行之时,神武太祖神功大成,放出顶上三花震慑群臣。 神武太祖在位五十三载,明国疆域广阔百姓安居,史称明初盛世。 太祖于八十高龄传位于文德太子,于终南山闭关苦修天人大道。 又二十载,于太祖百岁圣诞之际,文德帝率众臣亲往终南山贺,刚刚踏足太祖道场便见风起云涌,太祖身化流光冲天而起,于雷霆闪电之中破开仙门飞升而去。 文德帝率众臣久久跪拜不起,待一行返回长安后于太祖飞升之所建立太祖庙又名‘仙君庙’,太祖更被朝廷明旨追封‘神武仙君’! ——《明|太祖本纪》 …… “这是哪里?” 当林沙再次睁开眼睛,印入眼眸的是一片郁郁葱葱的茂密山林。 他身在半空凌空漂浮,深吸一口气顿时呛得连连咳嗽出声,心中震惊莫名又喜悦万分:这灵气浓度也太惊人了吧! 只初一估计,起码是风云世界的十倍以上! 脚下像是踏在柔软的棉花之上,一点都没有想要下落的意思,真是神奇的现象。 “这是,我又变小了么?” 脸上的惊奇和惊喜还没彻底扩散,便被突然的惊愕和郁闷取代。 伸出一双白白嫩嫩的小手,放在眼前晃了晃,确定了这是自己的爪子后,他不由得满心郁闷摇头感叹不已。 经历得多了,自然对这样的变化没有多少惊慌。 几乎每次穿越,身体都会变得年轻,甚至年幼到令人发指的程度,他弄不明白也就懒得多作理会。 当然,与前几次穿越不同,他这次的身体变化其实心中早就有数。 当他顶着漫天风雷,拳破虚空打开世界壁垒,踏足其中之后便受到了强大的空间风暴挤压。 身体皮肤,血肉,筋骨,以及最为细微的细胞,都承受了极大的压力。 体内三百六十五处窍穴齐震动,一股股真气细流汇聚成河,在宽敞的经脉之中疯狂运转,以抵抗来自空间风暴的疯狂挤压之力。 话说,当初他从杨公宝藏得到邪帝舍利后,足足花费了二十年时间,将邪帝舍利中第一层的邪气和第二层的元气全部吸收。 第一层的磅礴邪气,代表了十几位邪帝的战斗经验和各自意年,当然其中隐含的灵气也是磅礴之极,只是其他人无法轻易吸收被视作垃圾,可对林沙而言却是难得的大补之物。 蕴涵在邪气中的各种邪恶意念,以及疯狂的杀气暴虐的情绪之类的精神废料,在识海山河社稷沙盘的镇压下,经过多年搓磨已经变成了极为精纯的精神养料,被林沙毫不客气直接吸收化为己有。 他的精神力在这样的情况下,于破碎虚空瞬间达到了颠峰极限,扩散开去可将周围千丈范围内的一举一动掌控于心。 不仅如此,撇除了邪气中的各种邪恶精神意念的影响,和第二层磅礴元气的灌注下,林沙更是在数十年时光中,一举打开身体中的其余二百四十八道重要窍穴,体内窍穴开启之数正正合了周天之数。 要知道,那可是十几位邪帝所有功力转化成的元气,每一代邪帝无不是惊才绝艳之辈,都是领一时风骚的绝代人物,他们的功力总和相加,粗粗估计甚至超过惊人的两千年! 两千年精纯功力转化成的元气,帮助林沙一举开启了二百四十八道重要窍穴不说,还给新开的窍穴注入相当于十年功力的精纯先天北冥真气。 本来到了这时候,林沙已经达到了破碎虚空的实力。 早在登基为帝,在众人面前显露了惊人的顶上三花之时,他已经成功踏入破碎之境,隐隐感受到了空间屏障的存在。 而随着他修为的加深,对空间屏障的感受越来越是清晰深刻,到了全身三百六十五处窍穴全部开启之时,心头突然涌起一股大胆之极的念头,只需要全力一拳便可打破虚空飞升而去。 这是一个相当巨大的诱惑! 有那么多先辈高手破碎虚空的例子摆在那里,林沙不认为自己破碎虚空飞升之时,会出现什么意外状况。 心中瘙痒难耐,很想尽快打破虚空,飞升至更高一层位面,见识所谓的‘仙界’是个什么摸样,那些名传千古的飞升前辈,是不是依旧活着等等等等,总之那一刻他心潮起伏恨不得立马付诸行动。 不过最后,他还是以强大的意志力,硬生生顶住了破碎虚空飞升‘仙界’的诱惑。 因为他知道,此时的他无论精神还是身体,都没达到此时所能达到的颠峰状态,就此破碎虚空而去并不是最好的选择。 他一向对自己的预感十分信任,这次也不例外。 所以,他本可以在五十岁时便破碎虚空飞升而去,却是硬生生压住了心中的冲动,又于大唐世界滞留了足足五十年! 五十年时间不是白费的,新开辟的二百四十八处窍穴,已被充盈之极的先天北冥真气充满。 身体在窍穴的不断充盈之中得到了巨大好处,身体素质一再得到提升,到了百岁高龄之时,更是达到了此时身体所能达到的颠峰状态。 这种颠峰状态,比之覆雨翻云之中的厉若海的人类颠峰之境更加完美。 他的内家拳修为虽然在大唐世界没有突破,但滞留罡劲颠峰之境近百年时间,积累之深厚让人难以想象,身体素质本就经历过一系列的进化蜕变,如今又达到了某一状态的颠峰之境,身体素质之强可想而知。 与此同时,经过邪帝舍利第一层的邪气,死气和杂气滋补,他的精神修为在百岁之时更加精纯,识海中的江山社稷沙盘几乎快要凝成实质。 在这样的情况下破碎虚空,顺理成章没有丝毫迟滞之处。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当他放开全部气息,震荡虚空准备破碎空间屏障之时,竟然引来了雷霆轰击。 不过饶是如此,他依旧顶住雷击顺利破碎虚空,在强大的空间乱流挤压下,身体最后潜力被一点点逼出,同时留存于中丹田精气海中的邪帝舍利第三层最为宝贵的元精,也在这种过程中被彻底吸收炼化。 血液在沸腾,筋骨在咆哮,肌肤更是发生着种种奇妙变化。 总之,在通过空间同道的短暂瞬间,林沙的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用句现代流行的话来说,就是进化到了更高的层次。 于是,他又变成了刚刚脱离孩童时代的少年摸样! 吼!!! 脚下山林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惊人虎啸,鸟雀惊飞百兽奔逃,同时也将陷入回忆之中的林沙惊醒。 “哇哇哇,爷爷救命,我怕我怕……” 就在这时,一道稚嫩的童子哭喊声在山林深处响起,哭得凄惨让人忍不住大生恻隐之心。 “不好,老虎旁边还有小孩存在!” 林沙脸色微微一变,来不及多作它想,脚下轻轻一顿软若棉花的气团顿时崩解消散,他身化流星从天而降,直扑虎啸和童子哭音传来方向。 刷的一声,小小的身形如大鹏展翅疾飞而至,双脚轻轻踏在一颗茂密大树的树冠之上,所踩枝叶只是轻轻晃动了下便恢复正常。 放眼下望,正见不远处的草丛中,一只斑斓猛虎正张开血盆大口,冲着一位惊得小脸煞白几乎吓晕过去的女童狠狠咬去,锋利森冷的尖牙流下大滴大滴的恶心涎液,顿时眼中寒芒闪烁怒喝出声:“孽畜敢尔!” 刷的一下瞬间消失在树冠上,同时数道有形有质的金色指剑划破空气,瞬间飞临斑斓猛虎张开血盆大口的脑袋之前。 吼! 让林沙震惊的一幕出现了,那斑斓猛虎似乎感受到了威胁一般,竟然在关键时刻身形一滞,如钢鞭般的虎尾化作一道鞭影横扫,同时身形矫健向侧方一跃,虎目中饱含愤怒火焰,冲着突然出现的林沙一声震耳咆哮。 这老虎,莫非成精了不成? 林沙脸色平静之极,站在受惊的小女孩身前,好似一座大山将小女孩牢牢保护在身后,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之色。 更让他惊讶的是,眼前的斑斓猛虎如钢鞭般的长尾来回晃动,他眼尖看见除了几处少了几簇毛发之外,竟是没有丝毫伤痕。 眼前这头斑斓猛虎的皮也太粗实了吧,他刚才可是足足使出了三成真气轰击啊,六脉神剑难道就这么不值钱了么? “嘿嘿,大猫,咱们来玩玩!” 双目之中闪过丝丝兴趣,林沙脸上露出淡淡微笑,踏步前行浑身骨节噼里啪啦炸响,一身好似虎啸豹鸣之音轰鸣,好似茂密山林之中突然多出一头凶恶猛虎。 那斑斓猛虎眼中闪过疑惑之色,随即很快被浓浓的凶残取代,它从林沙小小的身躯中感受到了极大威胁,却是不肯退让一双强劲有力的后腿一蹬,掀起一片残枝腐叶和淡黑污泥,带着不可一世之势猛然向林沙扑去。 “小哥哥,小心啊!” 被吓呆了的小女孩,突然扯着娇嫩嗓门大喊……(未完待续。) 第八百七十三章 心中不喜 “小丫头放心吧,这头大虫还奈何不了我!” 林沙回头,给了小姑娘一个放心的微笑。 “啊,小哥哥小心!” 小姑娘发出一声惨烈尖声,在她眼中看来,一头斑斓猛虎猛然向林沙扑去,顿时吓得面无血色忍不住用手捂住双眼。 “小丫头不要怕,小小的一头大虫算不得什么?” 林沙头也没回,飞起一脚正正踹在扑来斑斓猛虎下巴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猛虎下巴被硬生生踢断,虎口鲜血狂涌哀鸣着倒飞了出去,直接撞倒了身后一棵半人合抱的大数,掉落在地一副气息奄奄就快挂了的摸样。 “咦,大虫怎么倒在地上没力气了?” 小丫头听到动静,小小身子连连颤抖好不可怜,可是等了好久都没听见小哥哥的惨叫,顿时好奇心起微微松开捂住眼睛的指缝,一双机灵大眼转啊转的,满脸惊喜大叫道。 说着,清秀的小脸上露出大大的开心微笑,蹦蹦跳跳凑到林沙跟前,倒是对斑斓猛虎满嘴的血迹不以为意。生活在大山中的孩子,自然没少见大自然的残酷,猛兽之间的血腥战斗场面也没少见,早就习惯了。 “怎么样小丫头,我没有骗你吧?” 林沙轻笑着揉了揉小女孩的脑门,牵着小女孩的手走到垂死的斑斓猛虎跟前,踢了踢猛虎凄惨的脑袋调侃道。 “小哥哥你好厉害哇!” 小女孩两眼冒星星,看向林沙的目光之中全是崇拜和仰慕,嘟着小嘴脆声道:“比爷爷还要厉害!” “你爷爷?” 林沙没有纠正小女孩的错误称呼,总不能硬要她称自己为老祖宗吧,虽然他的年龄确实够得上,可是此时的稚嫩皮囊却是很有迷惑性啊。 突然闻得小女孩还有一个爷爷,林沙心中顿时生出满满的不喜。 真是个不负责任的老混球,竟然让一个五六岁毫无自我保护能力的小丫头独自在山林里忙活,真不是东西。 也就在说话的当口,地下那头斑斓猛虎,终因流血太多闭上一双不甘的虎目气绝身亡,而林沙和小女孩却是聊得开心,连多给它一个‘安慰’眼神的动作都欠奉。 “是啊,我爷爷!” 小女孩扬着小脑袋,一双亮晶晶的机灵小眼眨啊眨的,说不出的萌动可爱。 就在这时,山林深处突然响起一阵枝叶嘎吱声,以及有气无力的气喘以及缓慢的脚步声。 “爷爷,爷爷,是爷爷!” 小女孩一双机灵大眼猛的一亮,欢呼雀跃拍着小巴掌娇声大叫。 “小灵小灵,爷爷来啦,你没事吧!” 这时,缓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突然从一旁的茂密树丛中,传来一道沙哑难听至极的苍老男声。 “爷爷,小灵好害怕!” 被苍老男声引起刚才的惊恐记忆,小女孩顿时眼中泪光闪闪可怜兮兮,嘟着小嘴一副小可怜的摸样。 “是爷爷不对,来晚了!” 沙哑难听的苍老男声带着满满歉意,缓步从一珠高大乔木身后转了出来。 林沙探眼一望,顿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一张多么难看的老脸啊。 脸上密布大大小小的燎泡,燎泡薄薄的浅皮之下,脸色浓液清晰可见,脸上其余部位也是道道小小疤痕密布,就好象将恶心燎泡挤破了后留下的伤疤。 密密麻麻几乎将整张脸都塞满,就像被一头成年刺猬在脸上滚了几个来回,简直惨不忍睹哇。 以林沙的高超医术,一眼就看出了在苍老男子脸上的恶心燎泡,是一种遗传性的疾病,想要治好除非能够弥补他身体内基因的缺陷和不足,否则只能慢慢调理增强身体素质硬抗。 “爷爷你的脸,怎么病得如此厉害啦,小火么?” 见到苍老男子的恐怖老脸,让林沙惊奇的是,小女孩也是吃了一惊,小脸上满是焦急追问道。 “小火啊,不知道跑哪去玩了!” 满脸恶心燎泡的苍老男子语气温和眼神带着关切,轻声安抚小女孩受惊的小小心灵,爷孙两感情深厚说不出的和谐温馨。 吱吱吱…… 而就在这时,道道吱吱吱的欢快尖叫从远及近,速度快至极限,突然从旁边茂密的树冠之中闪出一道火红身影,如风而至瞬间跃至苍老男子不算宽广的肩膀之上,冲着小女孩手舞足蹈好不欢乐。 “小火你到哪去了,爷爷脸上的水泡需要你帮忙祛除呢!” 小女孩嘟着小嘴一脸不开心,一双机灵小眼瞪着苍老男子肩头身材娇小玲珑,浑身火红毛发好似火苗窜动的小猴子,不满叫嚷道。 吱吱吱…… 小火候手舞足蹈好象在解释什么,见小女孩气鼓鼓一点都没消气的摸样,不由垂头丧气飞身趴在苍老男子的恐怖大脸上,伸出锋利的小小爪子戳破一个恶心燎泡,伸嘴欢快的将缓缓溢出的绿色浓液吸允干净。 林沙在一旁,看得有些傻眼,同时脑中灵光一闪。 小火猴,满脸恶心燎泡的苍老男子,小女孩,这个组合却是说不出的熟悉,不正是风云世界剧情开启时的场景么? 泥菩萨…… 心中恍然,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只站在一旁静静观看。 同时,一个大大疑惑涌上心头,以泥菩萨的神机妙算,怎么可能算不出他孙女的危险? 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突然浮现刚才小女孩小灵的惊讶神色,心中顿时涌起丝丝寒意,眼中冷芒闪烁嘴角划过丝丝讥讽,对泥菩萨的丁点好奇消失得干干净净。 吱吱吱…… 可能小火猴的‘食量’有限,在吸干了泥菩萨半边脸膛的恶心燎泡后,小火猴如同一团火球冲天而起,发出吱吱吱的欢快尖叫,一下子便飞向小女孩小灵,被她张开双手轻车熟路抱在怀里。 “爷爷,你感觉好些了么?” 小女孩小灵手里抱着心满意足直打饱隔的小火猴,满脸关切看向泥菩萨。 此时泥菩萨的尊容越发恶心可怖,被戳破的燎泡薄软塌塌搭在半边脸上,另半张脸依旧绿色燎泡密布,就这副尊容去演生化危机都不用化装。 “小灵爷爷没事,这位是……” 泥菩萨满脸慈祥摇了摇头,也不担心他这副恐怖尊容会吓到花花草草,终于转头看向林沙轻笑着问道。 “哦,瞧我一时关心爷爷忘了介绍!” 小女孩小灵却是极为机灵,抱着小火猴冲着林沙露出一个大大笑脸,语气欢快脆声道:“爷爷,这位小哥哥刚才可是救了小灵,还打死了这头可恶的大虫呢!” 说着,伸出一只白皙小手,指了指血污满地,早已气绝身亡多时的斑斓猛虎,清秀的小脸上满是开心。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本人泥菩萨,不知小兄弟如何称呼?” 泥菩萨满脸笑意,目光深邃好似能看穿林沙的所有心思一般。 如果换作本土江湖人士,还真有可能中招,可林沙却不是本土土著啊。 不以为意轻轻一笑,林沙很不礼貌转过脸,冲着满脸欢乐开怀的小女孩招了招手,语气淡然道:“林沙!” 至于更多的,他连半个字都懒得多说。 “小兄弟好本事,这深山中的斑斓猛虎可是极为凶猛,就是江湖上的三流好手撞上,也不一定能讨到好去!” 泥菩萨满眼微笑,可惜那副恐怖尊容实在让人不敢恭维,眼底深处带着丝丝探询之色,轻笑着试探道。 小声跟小女孩小灵逗笑,试探着跟抱在她怀里的小火猴亲近,这小家伙却是极有灵性,有小女孩抱着又感受到了林沙身上的善意,竟是十分大胆伸出爪子跟林沙嬉戏玩闹,一时间茂密的深山之中吱吱吱的欢快尖叫,小女孩咯咯咯的清脆娇笑不绝于耳,似乎整片山林都活过来般。 “雕虫小技而已,比不上泥菩萨的神机妙算,竟然连这么小的小姑娘都舍得推出去犯险!” 林沙头也不回,轻轻一笑,语气轻描淡写却是句句诛心。 “小兄弟,这是看不起泥菩萨的天算之术么?” 泥菩萨脸色微变,当然因为那副恐怖尊容,除了他自己谁都看不出他的脸色有没有变化,语气平淡却是隐含淡淡怒气,缓声道:“我算到小灵今日有一难,却是恰逢贵人临世化险为夷,难道我算错了么?” 说到自己的天算之术时,泥菩萨满脸傲气一双浑浊老眼闪闪发亮,一股子神棍特有的装比风范透体而出。 可惜,他没有一张古拙矍铄的老脸,也没有随风飘扬的五柳清须,更没有让人见之忘俗的仙风道骨之相,半张脸膛绿色燎泡半张脸膛层层死皮折扣累积,实在让人恶心倒胃,看了一眼就不想看第二眼。 因此,泥菩萨这一番牛气烘烘的屁话,根本连半丝涟漪都没激起。 没有理会泥菩萨此时的心情如何,林沙一边跟小女孩小灵逗趣,一边语气平淡道:“我不管你的天算之术到底如何厉害,可是你拿自家小孙女来验证你的天算之术,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啊,泥菩萨你以为呢……”(未完待续。) PS:  求推荐求月票 第八百七十四章 山中闲居 泥菩萨脸色僵硬,心中如翻江倒海什么滋味都有。 苦笑出声,拱手抱歉道:“是我想左了,在这里向小兄弟赔个不是,还请见谅则个!” 揉了揉小女孩小灵的小脑袋瓜,林沙缓缓回头,眼神冷厉如电凝声道:“你该道歉的应该是小灵,而不是我!” 说着,很没形象的蹲下身子,教小灵玩扔石子的小游戏。 “小,小灵……” 泥菩萨身子一颤,看向小孙女的目光中,满是复杂和歉疚。 “爷爷,你怎么了?” 小灵扔着光洁没有菱角的小石子,感受到了泥菩萨复杂难明的目光,扭头冲着他甜甜一笑好奇问道。 毕竟还只是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再怎么早慧也理解不了大人的复杂心思。 “呵呵,爷爷这是高兴,是开心!” 泥菩萨满眼慈祥,心中好似有颗巨石压着,堵得难受,强忍即将狂飚而出的热泪,眼眶瞬间变得微微发红沙哑着声音笑道。 林沙微微一笑,听出了泥菩萨语气中的悔悟,如此足以。 …… “小哥哥,跟我们一起回家吧!” 小孩子的友谊来得简单而干脆,跟林沙玩了会子开心不已的小女孩小灵儿,在离开之前向林沙发出了同行邀请。 “小灵儿,为什么要我跟着一起回家呢?” 心中流过一道暖流,林沙笑吟吟问道。 “这个,咱们不是玩得很高兴么?” 小女孩嘟起小嘴,睁着一双机灵闪亮大眼,满脸迷惑又是委屈的看向林沙,又转头冲着泥菩萨脆声叫道:“爷爷,是不是啊!” “泥菩萨,你怎么看?” 林沙也把目光转向泥菩萨,看他是个什么说法。 以他的实力,无论在哪都能活得潇洒自在。 当然,初至风云世界,他还要好好调整一下心态。 怎么说,之前当了半个多世纪皇帝,虽然后来隐居了二十年,不过皇帝的心态和举止却是一时半会难以收敛。 风云世界卧虎藏龙,他不想因为这么点小事而招惹什么麻烦。 当然,他也不会害怕什么麻烦,就算此时遇到雄霸这等枭雄,可能干不过但是跑路一定没有问题。 而且他还发现一个十分惊奇的现象,他此时的内功修为无时不刻都在进步。 呼吸一口,吸进体内的浓郁天地灵气,都会转化为极为精纯的先天真气,竟是比他体内的真气精纯数倍不止。 这就是天地灵气不同,给内功带来的绝佳好处。 在大唐世界又过一次脱胎换骨般的经历,这样的事情虽然让他有些郁闷,却也同样给他提了个醒,内功修为再遇突飞猛进的关键时刻。 这时候,最好找个安静地方,老老实实将体内窍穴中的海量真气,全部转化过来为佳,如此实力将更上一层楼。 同时,在大唐世界破碎虚空之时,他匆匆将邪帝舍利中的磅礴元精一吸而光,还没有仔细感悟身体的变化,也需要找个安静地方慢慢琢磨,此时尽量不招惹麻烦,静静修炼领悟一段时间才是最好的选择。 “欢迎阁下来我家做客,条件简陋还望不要见怪!” 泥菩萨微微一笑,脸上的表情却是恶心恐怖之极,咧嘴露出两排森森白牙,冲着林沙友善点头意味深长道:“之前我已经说过,有朋至远方来不亦乐乎!” 说着,牵上小孙女小灵儿的小手,脚下迟缓向山林深处行去。 “小哥哥,快跟上来啊!” 小灵儿满脸欢乐,连连回头招手,一双机灵小眼里全是欢呼雀跃。 “好,我要在小灵儿家做客,小灵儿要拿什么好东西招待我呢?” 暗骂了一声装比的神棍,林沙轻笑着跟上,神态轻松跟着小灵儿打趣道。 “这个……” 小女孩一时有些犯难,嘟着小嘴喃喃道:“小灵儿家里,只有松果干果还有山林中好吃又美味的各种果子,小哥哥喜不喜欢呢?” “喜欢喜欢,当然喜欢了!” 林沙哈哈一笑,伸手接过小灵儿手里的小篮子,里头一半放着各种新鲜野果,一半放着一些寻常又特殊的草药,另一只手牵住小女孩的柔嫩小手,声音里透着轻快道:“小灵儿拿出的东西,我都喜欢!” “咯咯……” 茂密毫无人烟的山林之中,响起小女孩特有的清脆,如同风铃般的稚嫩娇笑,给这寂静的山林都增添的数分活力光彩。 …… 半年时间一晃而过,一座不知名的延绵深山中,有一处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空地,一座纯木建造的四合院矗立在空地上。 四合院有三间正房两间偏房,还有一道高高篱笆合拢而成,把院门一关就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独立空间。 组成四合院的三间正房还有两间偏房虽然简陋,却极为坚实耐用,明显建房之人花费了不少心思在上头。 而将整个院子合拢起来的篱笆,都是有丈高圆木结笼而成,将山林中的大部分危险都阻拦在外。 此时面积不小,平整干净的小院子里,一个娇小玲珑的小小身影,正在夯实的平地上闪转腾挪,身姿优美一举一动无不透出浓浓的美人姿态。 如果有射雕神雕世界的古墓门人在此,一定会惊奇发现,院子里小女孩打的拳法,正是古墓派别具一格的‘美人拳法’! 哈! 小女孩身手矫健,利落的连续打了三趟美人拳后,轻哈出声小小的脸蛋红彤彤的好似个红苹果,洁白细腻的小额头粘上一层细密汗水,在阳光的反射下散发晶莹光彩。 “小哥哥,小哥哥,你看我这趟拳法打得怎么样?” 停功收势,小女孩顿时活力四射,满脸小骄傲冲着左手间的厢房喊道,同时一双小短腿挥舞如风,一溜烟冲进了房门虚掩的厢房。 “哈哈,小灵儿自然是厉害无比,这么短时间便将一套拳法打得有声有色,是了不起!” 林沙放下手中泛黄书本,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伸手一把将迈腿疾冲而至的小女海抱起,轻笑着夸赞道。 同时,另一只手悄无声息搭在小灵儿的手腕上,感受到一道中正平和的真气在小女孩体内游荡,脸上笑吟吟的心中却是连连赞叹不已。 风云世界就是风云世界,美人拳法这种古墓祖先林朝英特别创造出来,培养弟子姿态仪容美人风范的纯粹外家拳法,竟然也能练出内力来。 对此,他只能感叹一句,风云世界的天地灵气之浓厚,已经超乎了他的想象之外。 “嘻嘻,那小哥哥什么时候教小灵儿,那套好看又好玩的逍遥游啊?” 小女孩一张小脸蛋红扑扑可爱之极,眨着一双亮晶晶的小眼睛,满是期待又是渴望的看了过来。 “我说话算话,一定不会叫小灵儿失望的!” 林沙轻轻一笑,捏了捏小灵儿越发粉嫩肥嘟嘟的小脸蛋,半是玩笑半是郑重道。 小孩子就是贪玩不定性,之前为了提高小灵儿的身体素质,以及在山林中的生存和自保能力,他可是准备教这小女孩九阴真经的。 说起来真是让人无语,泥菩萨空有江湖第一算师之名,在数术方面无比精通,什么紫微斗数和皇极惊天录之类数术著作无不纯熟于胸,却是对武功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 于是,在教导自家小孙女之时,自然就只有无聊透顶的数术,至于武功那是想都不用想。 所幸小灵儿极有算师天赋,尽管小孩子心性不定,还是在泥菩萨的教导下,将数本数术大作背熟了,只等以后年纪再大一些,便可以教授其数术真正的厉害手段。 林沙弄清情况后,趁小灵儿和小火猴出去玩耍的当口,没少逮着泥菩萨一通狠批,把这厮心中那点虚伪全部爆了出来,劈头盖脸没给半分好脸色。 泥菩萨这家伙,真是痴迷数算之术几近癫狂,好象只要掌握了数术之术,可以明晓天机便能无往不利般。 也不想想,他堂堂的天下第一命算大师,好好的大城市不住,为何偏要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山林窝着,还不就是因为泄露天机惹的祸? 要是他有一身惊世,咳咳说得太过,只要他有一身足以自保的武功,还用活得如此憋屈么? 以前就算了,如今既然被林沙撞上了,他断没有叫泥菩萨继续朝着‘毁人不倦’的道路上继续一条道走到黑,他全盘接手了小灵儿的教育工作。 只是,当他准备教小女孩九阴真经时,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泥菩萨这家伙的影响太深,小姑娘却是很不喜欢。 林沙脑子一转换了种教导方式,以培养兴趣爱好为主,特别挑出了洪七公的逍遥游和古墓派的美人拳法,这两门既好看又很有实用价值的武功出来。 结果证明,他的主意确实非常靠脯。 小丫头,一下子就被这两门,既好玩有漂亮的拳法吸引了注意力,嚷着求着要学要学,林沙正好顺势而为。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只是区区两门绝对的外门拳法,小丫头不过学了小半年时间,刚刚才把最简单的美人拳法练熟,体内便自主生出了丝丝真气。 这真是,林沙真能感叹这世界的天地灵气,浓郁得实在不像话啊……(未完待续。) 第八百七十五章 惊人变化 泥菩萨脸色僵硬,心中如翻江倒海什么滋味都有。 苦笑出声,拱手抱歉道:“是我想左了,在这里向小兄弟赔个不是,还请见谅则个!” 揉了揉小女孩小灵的小脑袋瓜,林沙缓缓回头,眼神冷厉如电凝声道:“你该道歉的应该是小灵,而不是我!” 说着,很没形象的蹲下身子,教小灵玩扔石子的小游戏。 “小,小灵……” 泥菩萨身子一颤,看向小孙女的目光中,满是复杂和歉疚。 “爷爷,你怎么了?” 小灵扔着光洁没有菱角的小石子,感受到了泥菩萨复杂难明的目光,扭头冲着他甜甜一笑好奇问道。 毕竟还只是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再怎么早慧也理解不了大人的复杂心思。 “呵呵,爷爷这是高兴,是开心!” 泥菩萨满眼慈祥,心中好似有颗巨石压着,堵得难受,强忍即将狂飚而出的热泪,眼眶瞬间变得微微发红沙哑着声音笑道。 林沙微微一笑,听出了泥菩萨语气中的悔悟,如此足以。 …… “小哥哥,跟我们一起回家吧!” 小孩子的友谊来得简单而干脆,跟林沙玩了会子开心不已的小女孩小灵儿,在离开之前向林沙发出了同行邀请。 “小灵儿,为什么要我跟着一起回家呢?” 心中流过一道暖流,林沙笑吟吟问道。 “这个,咱们不是玩得很高兴么?” 小女孩嘟起小嘴,睁着一双机灵闪亮大眼,满脸迷惑又是委屈的看向林沙,又转头冲着泥菩萨脆声叫道:“爷爷,是不是啊!” “泥菩萨,你怎么看?” 林沙也把目光转向泥菩萨,看他是个什么说法。 以他的实力,无论在哪都能活得潇洒自在。 当然,初至风云世界,他还要好好调整一下心态。 怎么说,之前当了半个多世纪皇帝,虽然后来隐居了二十年,不过皇帝的心态和举止却是一时半会难以收敛。 风云世界卧虎藏龙,他不想因为这么点小事而招惹什么麻烦。 当然,他也不会害怕什么麻烦,就算此时遇到雄霸这等枭雄,可能干不过但是跑路一定没有问题。 而且他还发现一个十分惊奇的现象,他此时的内功修为无时不刻都在进步。 呼吸一口,吸进体内的浓郁天地灵气,都会转化为极为精纯的先天真气,竟是比他体内的真气精纯数倍不止。 这就是天地灵气不同,给内功带来的绝佳好处。 在大唐世界又过一次脱胎换骨般的经历,这样的事情虽然让他有些郁闷,却也同样给他提了个醒,内功修为再遇突飞猛进的关键时刻。 这时候,最好找个安静地方,老老实实将体内窍穴中的海量真气,全部转化过来为佳,如此实力将更上一层楼。 同时,在大唐世界破碎虚空之时,他匆匆将邪帝舍利中的磅礴元精一吸而光,还没有仔细感悟身体的变化,也需要找个安静地方慢慢琢磨,此时尽量不招惹麻烦,静静修炼领悟一段时间才是最好的选择。 “欢迎阁下来我家做客,条件简陋还望不要见怪!” 泥菩萨微微一笑,脸上的表情却是恶心恐怖之极,咧嘴露出两排森森白牙,冲着林沙友善点头意味深长道:“之前我已经说过,有朋至远方来不亦乐乎!” 说着,牵上小孙女小灵儿的小手,脚下迟缓向山林深处行去。 “小哥哥,快跟上来啊!” 小灵儿满脸欢乐,连连回头招手,一双机灵小眼里全是欢呼雀跃。 “好,我要在小灵儿家做客,小灵儿要拿什么好东西招待我呢?” 暗骂了一声装比的神棍,林沙轻笑着跟上,神态轻松跟着小灵儿打趣道。 “这个……” 小女孩一时有些犯难,嘟着小嘴喃喃道:“小灵儿家里,只有松果干果还有山林中好吃又美味的各种果子,小哥哥喜不喜欢呢?” “喜欢喜欢,当然喜欢了!” 林沙哈哈一笑,伸手接过小灵儿手里的小篮子,里头一半放着各种新鲜野果,一半放着一些寻常又特殊的草药,另一只手牵住小女孩的柔嫩小手,声音里透着轻快道:“小灵儿拿出的东西,我都喜欢!” “咯咯……” 茂密毫无人烟的山林之中,响起小女孩特有的清脆,如同风铃般的稚嫩娇笑,给这寂静的山林都增添的数分活力光彩。 …… 半年时间一晃而过,一座不知名的延绵深山中,有一处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空地,一座纯木建造的四合院矗立在空地上。 四合院有三间正房两间偏房,还有一道高高篱笆合拢而成,把院门一关就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独立空间。 组成四合院的三间正房还有两间偏房虽然简陋,却极为坚实耐用,明显建房之人花费了不少心思在上头。 而将整个院子合拢起来的篱笆,都是有丈高圆木结笼而成,将山林中的大部分危险都阻拦在外。 此时面积不小,平整干净的小院子里,一个娇小玲珑的小小身影,正在夯实的平地上闪转腾挪,身姿优美一举一动无不透出浓浓的美人姿态。 如果有射雕神雕世界的古墓门人在此,一定会惊奇发现,院子里小女孩打的拳法,正是古墓派别具一格的‘美人拳法’! 哈! 小女孩身手矫健,利落的连续打了三趟美人拳后,轻哈出声小小的脸蛋红彤彤的好似个红苹果,洁白细腻的小额头粘上一层细密汗水,在阳光的反射下散发晶莹光彩。 “小哥哥,小哥哥,你看我这趟拳法打得怎么样?” 停功收势,小女孩顿时活力四射,满脸小骄傲冲着左手间的厢房喊道,同时一双小短腿挥舞如风,一溜烟冲进了房门虚掩的厢房。 “哈哈,小灵儿自然是厉害无比,这么短时间便将一套拳法打得有声有色,是了不起!” 林沙放下手中泛黄书本,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伸手一把将迈腿疾冲而至的小女海抱起,轻笑着夸赞道。 同时,另一只手悄无声息搭在小灵儿的手腕上,感受到一道中正平和的真气在小女孩体内游荡,脸上笑吟吟的心中却是连连赞叹不已。 风云世界就是风云世界,美人拳法这种古墓祖先林朝英特别创造出来,培养弟子姿态仪容美人风范的纯粹外家拳法,竟然也能练出内力来。 对此,他只能感叹一句,风云世界的天地灵气之浓厚,已经超乎了他的想象之外。 “嘻嘻,那小哥哥什么时候教小灵儿,那套好看又好玩的逍遥游啊?” 小女孩一张小脸蛋红扑扑可爱之极,眨着一双亮晶晶的小眼睛,满是期待又是渴望的看了过来。 “我说话算话,一定不会叫小灵儿失望的!” 林沙轻轻一笑,捏了捏小灵儿越发粉嫩肥嘟嘟的小脸蛋,半是玩笑半是郑重道。 小孩子就是贪玩不定性,之前为了提高小灵儿的身体素质,以及在山林中的生存和自保能力,他可是准备教这小女孩九阴真经的。 说起来真是让人无语,泥菩萨空有江湖第一算师之名,在数术方面无比精通,什么紫微斗数和皇极惊天录之类数术著作无不纯熟于胸,却是对武功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 于是,在教导自家小孙女之时,自然就只有无聊透顶的数术,至于武功那是想都不用想。 所幸小灵儿极有算师天赋,尽管小孩子心性不定,还是在泥菩萨的教导下,将数本数术大作背熟了,只等以后年纪再大一些,便可以教授其数术真正的厉害手段。 林沙弄清情况后,趁小灵儿和小火猴出去玩耍的当口,没少逮着泥菩萨一通狠批,把这厮心中那点虚伪全部爆了出来,劈头盖脸没给半分好脸色。 泥菩萨这家伙,真是痴迷数算之术几近癫狂,好象只要掌握了数术之术,可以明晓天机便能无往不利般。 也不想想,他堂堂的天下第一命算大师,好好的大城市不住,为何偏要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山林窝着,还不就是因为泄露天机惹的祸? 要是他有一身惊世,咳咳说得太过,只要他有一身足以自保的武功,还用活得如此憋屈么? 以前就算了,如今既然被林沙撞上了,他断没有叫泥菩萨继续朝着‘毁人不倦’的道路上继续一条道走到黑,他全盘接手了小灵儿的教育工作。 只是,当他准备教小女孩九阴真经时,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泥菩萨这家伙的影响太深,小姑娘却是很不喜欢。 林沙脑子一转换了种教导方式,以培养兴趣爱好为主,特别挑出了洪七公的逍遥游和古墓派的美人拳法,这两门既好看又很有实用价值的武功出来。 结果证明,他的主意确实非常靠脯。 “我呸,你这家伙真是不知死活,没事别老琢磨那什么天机演算,你累不累啊?” 林沙却是毫不客气打断他的神棍演说,根本就不屑一顾转就走,根本就懒得理会一脸‘欲’求不满失望不已的泥菩萨。 “你真有这能耐,又岂会落下眼下这个田地?” 只轻飘飘一句话,便直接让泥菩萨如遭雷击垂头丧气好几次,次数一多泥菩萨都不愿跟林沙多作交流,林沙反倒笑呵呵乐得清闲自在……(未完待续。) 第八百七十六章 泥菩萨的不好预感 泥菩萨被小孙女的尖叫弄得好不狼狈,从此再也没在林沙跟前,冒着脸上再多出几个恶心绿色毒泡的危险,得瑟他的惊天算术之能了。 这日,林沙左手提着一只抓来的锦鸡,右手抱着满脸欢喜的小灵儿,身形灵动脚步轻快进了防御不错的四合小院。 吱吱吱…… 小院中,一道小小火红身影,如同火球一般冲天而起,直奔林沙怀里的小灵儿而去。 “小火小火,嘿嘿瞧我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 小灵儿满脸欢喜挣扎着要下地,林沙俯身将她放下,小女孩一把抱住飞射而至的小火猴,小脸得意洋洋从口袋里拿出几个鲜果晃了晃。 吱吱吱…… 小火猴发出惊喜尖叫,一双锋利灵巧的小爪子连连挥舞,竟舞出片片残影向那几枚果子抓去。 “啊,小火你真讨厌!” 小灵儿脸上的得意神色还没消散,便觉手掌一空几枚鲜果已消失不见,再回头望向小火猴,只见这小东西正拼命往嘴里塞果子,汁液横飞溅了小丫头胸前不少果汁,顿时嘟起小嘴很是不爽。 吱吱吱…… 小火猴不愧为灵物,一见小灵儿心情不爽,顿时尖叫着从她怀里一跃而起,瞬间便飞至高高的篱笆围墙之上,手舞足蹈冲着小灵儿呲牙裂嘴,而后得意大笑飞身便消失在茂密的山林之中。 “坏小火臭小火,看我以后还理不理你!” 小灵儿气得顿足嘟嘴,闷闷不乐独自返回屋中,抱起林沙从山下镇上买来的小玩具哼哼坐在屋檐下。 “说吧,又有什么事?” 林沙笑吟吟看着小灵儿跟小火猴逗乐子,直到这两位彻底消停了,这才漫不经心走到堂屋,冲着旁边当作书房的虚掩房门没好气道。 就在刚才,他已经发现泥菩萨探头探脑,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样。 更加关键的是,这厮脸上的恶心绿色浓包又多了十几个,将整张未老先衰的脸都给包圆了,简直惨不忍睹啊。 “嘿嘿,实在心中着急了点,林沙你可不要生气啊!” 泥菩萨很是尴尬,搓着手慢慢走了出来,倒也没有遮掩脸上多出来的恶心绿色浓包,很是紧张的走到林沙跟前。 “有事说事,没事就不要凑到我跟前了!” 所谓的‘天谴’真是要命啊,伴随泥菩萨的靠近,一股淡淡恶臭涌入鼻中,就是以林沙强悍的控制力,都忍不住有种呕吐的感觉。 “我说泥菩萨啊,你到底还想不想活了,尽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真以为没了你泥菩萨的推演,这天下就会乱了套?” 不等泥菩萨开口,林沙便毫不客气训斥道:“不要拿你那套神棍玩意跟我解释,就算你能够推算天机,不过也就是最大可能发生的事罢了,并不是一定会发生对不对?” 轻笑着一脸无奈,没理会泥菩萨脸上的震惊神色,没好气数落道:“人的命数何等虚无缥缈,每时每刻随着时间和环境的变化而不断变化,你要是真能断人生死就不会待这儿了,而是稳坐皇宫里那把宝座!” 相处半年,林沙跟泥菩萨也算是熟悉了,对各自的性情都摸得很清楚,淡然这指的是泥菩萨。 按林沙的看法,泥菩萨这厮跟现代的很多科研猿其实很是相像,都在某一方向和领域研究得十分深入,掌握了十分高深的知识和技术,而后便野心勃勃想要扬名立万。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本是人之常情没错。 可你丫的也不看看风云世界是个什么环境,绝对的强权,以武为尊,对技术人才的看法就是夜壶一般,需要的时候拿过来用用,不需要的时候直接扔到角落里不闻不问。 更有甚者,为了不让他人使用这把夜壶,有那心狠的用过夜壶后,直接就把他给砸了。 泥菩萨就是个最好的例子! 给雄霸两次批命,能够得到的好处绝对少不了,可这厮却落得眼下这副田地。可能有风云世界规则反噬的原因,但更大的原因就是泥菩萨没有足够的实力自保,无论是自身安全还是应得的丰厚利益,他都没办法保住。 半年时间接触下来,林沙算是看明白了,这厮纯粹就是个技术狂人,对所谓的天机演算之术痴迷到近乎疯狂。 甚至不管不顾,拿自己的健康开玩笑,一次又一次推演天机,然后把自己给整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以林沙对其的了解,这厮其实只要一个认可就满足了,简直傻得可以。 可惜,他对人性的了解和认识,还不够深刻啊。 后来被雄霸虏去第二次批命,也不知道留一手,结果就把自家小命给搭进去了吧? 以林沙的目光来看,泥菩萨其实是个十分简单的家伙,没什么太过的野心追求,身上也没其它古怪的性格毛病,是个很容易相处的家伙。 只是这厮唯一的毛病,喜欢泄露‘天机’的得瑟心理实在要不得哇。 “嘿嘿林沙你千万不要生气,这次我演算的天机绝对重要,不是之前那些小事可比的!” 泥菩萨一脸尴尬坐到离林沙老远的椅子上,而且还是下风口,显然也明白自己这副尊容,以及身上散发的恶臭不怎么讨喜。 “知道,要不是看在你脸上的浓包突然变得这么严重,我才懒得跟你多说废话!” 林沙摆了摆手一脸不耐,没好气道:“说说吧,你到底推算出了什么,怎么搞成这副摸样?” “林沙,刚刚我推演天机……” 泥菩萨松了口气,张嘴便准备来次长篇大论,结果被林沙一记不爽眼刀将话堵回了肚子里,满脸郁闷长话短说道:“我推算到,最近几天可能有意外变故发生,涉及到我和小灵!” 说到后来,已是一脸郑重,虽然脸上大大小小的恶心浓包遮掩,看不出脸色到底有何变化,不过语气中的凝重却是听得出来。 “哦,窝在这荒僻的山林之中,也有人能找得到么?” 林沙微微一笑,心中一转就知晓是怎么回事了,却是并不怎么在意。 原著中泥菩萨身边,可没有他这样的超级强者保护,自然只能是待宰羔羊,连丝毫反抗之力都无。 可是现在么,无论是天下会的风云和秦霜,还是无双城的恶客,又或者无名手下那帮高手,想要对泥菩萨和小灵儿不利,还得问问他答不答应。 当然,同时他又对风云世界中这几大势力的能耐,佩服不已。 泥菩萨所找的这处隐居山林,真的足够偏僻,要到最近的村镇,都有近百里崎岖山路要走,就是附近山村最厉害的猎手,也不敢深入山林这么远。 而原著中,无论是天下会还是无双城,又或者是无名的狗腿子,几乎同时找到泥菩萨隐居所在,这份本事确实难得。 “是啊,他们的触觉,实在太过灵敏了!” 泥菩萨连连苦笑,眼中闪过丝丝郁闷和无奈。 “怎么,你在外头,招惹了什么仇家不成?” 林沙好整以暇端坐,只淡淡扫了这厮一眼,冷然问道。 “都是天机推演之术惹的祸,盛名在外身不由己啊!” 泥菩萨摇头苦笑,可林沙咋就从他的语气之中,听出了丝丝骄傲得瑟捏? 沉默,散发阵阵原木香气的堂屋,突然陷入的一阵尴尬的沉默当中。 林沙不开口,泥菩萨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总不能厚着脸皮请求林沙帮忙吧,泥菩萨还无法做到如此‘厚颜无耻’。 “林,林沙……” 过了良久,好似承受不住压抑的气氛,泥菩萨终究没能在耐心比拼中继续下去,强咽了口唾沫好象下了很大决心般,目光闪烁吞吞吐吐道:“你,你能不能,在我,我可能出事,事的时候,保护,保护小灵的安全?” “还用你说?” 林沙冷淡一笑,身上突然爆发一股凛然威势,瞬间像变了个人似的,宽敞简陋的堂屋突然刮起道道狂风,吹得泥菩萨几乎睁不开眼,耳中只听见林沙霸道十足的言语:“无论是谁,想要伤害小灵儿,都必须做好死的觉悟!” “那就好,那就好!” 像是放下了心中一块千斤重石一般,泥菩萨彻底放松满脸欣喜,轻声说道:“天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说着,摇了摇头缓慢起身,身形佝偻好似瞬间苍老了十岁一般,脚步蹒跚返回最喜欢待的书房。 “这家伙,事到临头才知道后悔,是不是太迟了点?” 目送泥菩萨返身进入书房,林沙一直默然不语,对这厮实在无话可说,当然谁想要在太岁头上动土,也得也过了他这一关再说。 “嘿嘿,风云么,还有无双城少主,以及无名三仆之一的凤舞,还真想见识见识,这些风云世界中天之骄子们的风采,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林沙目光闪烁,嘴角露出丝丝笑意,眼神深处一股勃勃战意熊熊燃起,半年的清修已经让他的实力达到了一个颠峰状态,正是需要强手磨砺继续提升之时。 只是希望,这个世界的位面之子,不要让他失望才好……(未完待续。) 第八百七十七章 大幕拉开 泥菩萨所选择的隐居之地,真的偏僻到了一定程度。 在山林闲居半年时间,林沙出山百里,与最近的山民交流次数,没有超过四次。 而百里开外的山村,也不过是一处偏僻贫瘠之地。靠着延绵山林生活不难,但要说生活得有多瓷实就是笑话了。 用与世隔绝有些夸张,但林沙接触的几次来看,百里开外的小山村,对武林和江湖基本上都没什么了解。 什么天下会什么无双城,林沙与山民接触期间,连听都没听闻过。 耳朵里听得最多的,还是附近县城里的恶霸,以及官府如何如何之类的,至于更大范围的消息,抱歉,您老人家还是亲自去打听的好。 所以,林沙对此时的江湖局势,可以用两眼一摸黑来形容。 他没有傻到去问你菩萨,那不是摆明了说自己的来历有问题么? 不过,以他对风云世界剧情的了解,此时的雄霸和天下会,应该是扩张达到了颠峰之时,用如日中天之势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而无双城,作为整个天下唯一能根天下会扳手腕的势力,又有剑圣在后坐镇底气十足,虽然声势被压制得厉害,却也是风光无限。 林沙在现代那世的时候,因为读书期间十分痴迷风云漫画,起码对风云世界一二部剧情还是有个大致了解。 寻找泥菩萨继续批命,已经是雄霸对风云二人的防备心理,开始升级准备打压之时。等待风云两位位面之子的,将是青梅竹马的孔慈争夺战,另外还参杂了一位绝不是打酱油角色的秦霜。 “小灵儿,可要好好习武!” 小小四合院中药香扑鼻,林沙利用山林中丰富的药材资源,可劲的折腾什么药膳,药浴等等强力辅助手段,霸道无比却又润物无声帮助小灵儿提升身体素质,以及刚刚入门的内功修为。 “嘻嘻,小哥哥你看,小灵儿一跳都能跳这么高呢!” 小女孩也是爱显摆,做完一天规定的锻炼项目后,跟林沙在院子里玩耍打闹,小巧玲珑的身子轻轻一纵,便跳起三丈来高。 跳起之际姿态优美,落地之时寂静无声,显示了一手极为精妙的轻身功夫。 “不错不错,小灵儿进步很大啊!” 林沙微笑点头,古墓派武学本就以轻灵见长,在风云世界浓郁天地灵气的帮助下,更是如鱼得水威力大涨,放在射雕世界小丫头的轻身功夫,也能算得上超一流了。 小孩子的学习兴趣只能鼓不能泄,他轻笑着说道:“好了,等过几天咱们就去山林里实战演练一番,到时候被野猪追着跑,小灵儿可不要吓得哭鼻子哟!” “哼,小哥哥忒瞧不起人了!” 小灵儿娇俏的小鼻子一挺,满脸骄傲挥舞着小拳头嘟嘴道。 “那我可就要好好看看,小灵儿的表现了!” 轻轻一笑,林沙满脸真诚,心中却是想着这小丫头的轻身功夫必须尽快提升起来,不然哪天被人给抓走了都不知道。 自从泥菩萨那日发出警告后,林沙便提高了警惕。 只是这几天一直都没什么动静,让他放心之余难免犯起嘀咕。难不成因为他存在的缘故,使得外人找寻泥菩萨的难度又增加了几分? 想想也确实可能,因为他的存在,泥菩萨和小孙女的生活状态大为改善。起码用不着他们亲自出手打猎采药补充生活所需,自然他们在外头露脸的次数少之又少。 这半年时间,一直都是林沙充当对外交流的唯一人选,这么长时间不露面,估计百里外的小山村早就将爷孙俩忘得干干净净。 当然了,以泥菩萨那副可怖尊容,想要彻底将他忘记确实太难,只能说半年时间没有露面,外人想要打探泥菩萨的行踪,却是难上数倍不止。 话又说回来,此时林沙和泥菩萨还有小丫头居住的四合院,还是林沙亲自出手建造的。 靠泥菩萨这几乎手无缚鸡之力的弱鸡,估计这辈子都只有住山洞草棚的命。 这家伙,真是个极端啊。 天命演算之术几乎天下无双,可在其它方面,尤其是风云世界立身根本的武功,却是一塌糊涂上不得台面。 以泥菩萨的能耐,怎么可能接触不到高深内功秘籍? 估计那些神功绝学与他绝缘,但是一流水准的武功秘籍,却是不难弄到。 别的不说,当初他替雄霸批命之时,如果想要一本或者几本一流内功秘籍,真不算什么困难之事。 可是,这厮偏偏只要金银这等俗物,情愿花费巨大资金购买有关演算之术的书籍,也对武功秘籍没丝毫兴趣。 不然,林沙初见他们爷俩之时,他俩的生活也不会过得那般落魄,还要五六岁的小丫头出来采药维持生计,这得多么糟糕的生存能力,才能活到这份上? 所以,他很看不惯泥菩萨这厮,除了演算之术外,纯粹就是一个废物点心。当然了他用演算之术,在山林中能够轻松避过涉及人身安全的危险,代价就是脸上恶心的绿色浓包越聚越多,简直比车祸现场都要惨烈。 …… 这日天青气爽,林沙正带着小丫头在山林中玩耍,突然他心中微微一沉,好象感知到会有什么事发生一般。 “小火呢小火呢,小火跑哪去了?” 还没等林沙从突如其来的沉重心情中回缓,便听小丫头满脸几却四下寻找,娇小玲珑的身子灵活如猴,没一会便上窜下跳跑出数十丈开外。 “小灵儿不要乱跑,小心有危险!” 身形一闪便赶了过去,一把提起小丫头的衣领,将她抓在手里不让乱动,轻嘘了一声待小丫头消停下来,耳朵微微一动仔细聆听山林里的动静。 瞬间,整片山林的所有风吹草动,都进入了他的耳中。 风吹数枝的刷刷脆响,虫鸣鸟叫之音,小兽啃食之乐,猛兽行动之时带起的呼啸风声…… 吱吱吱…… 突然,小火猴焦急惊惶的尖叫声,从远处隐隐传来,清晰听入耳中林沙眼神微微一凝。 终于来了么? “小灵儿抓紧了,小火有危险,咱们必须尽快赶过去!” 右手将扭股糖儿似的小丫头圈紧,林沙缓声说道,同时身形如大鹏展翅冲天而起,顺风而行好似仙人御风飞行,数百丈距离一晃而过。 风云世界的天地灵气,真他丫的浓厚! 忍不住在心里,再一次感叹风云世界的奇妙。 要是换在大唐世界,一跃数百丈他也能做到,可是却要全功率开机才成,弄一次的消耗量太过巨大,没事谁愿意消耗自家真气玩? 哪像现在,轻轻一跃便是数百丈,还不用落地直接在空中便可换气。想那风中之神聂风,单单顺着空中气流便可直接御风而行,简直牛气到不行。 “什么,小火有危险?” 小丫头脸色一变,顿时炸了锅,尖声嚷嚷道:“快快快,小哥哥快点过去,不要让小火受了欺负!” 精致小巧的小脸蛋满是焦急,嘟着小嘴眼眶瞬间泛红,大颗大颗的晶莹泪花在眼眶中流转,一副强忍着不可的小可怜样。 “那小灵儿可得抓好了!” 感应到远处那强烈的能量波动,以及数股强悍的高手气息,林沙眉头微微一皱,低头和小丫头轻声提醒了句,而后轻喝出声体内真气如山呼海啸般疯狂涌动,身形瞬间变得如烟似雾风驰电掣而走。 “释武尊,放下火猴饶你一命!” “哼哼,别人怕你天地会神风堂堂主,我释武尊却是不怕!” “那咱们就以武功决胜负吧,看招!” 当林沙抱着脸色发白的小丫头,悄无声息飞临隐藏于暗中之时,放眼所见便是两方人马紧张对峙,樵夫打扮的泥菩萨正一脸‘紧张’缩在一旁。而在众人火暴对峙的中央空地之上,一个巨大铜鼎孤独耸立,不时从铜鼎的大盖之下,传来小火猴惊慌失措的吱吱尖叫。 而一长发俊秀青年与一威武雄壮和尚正激烈交手,长发俊秀青年轻功绝世,腿法凌厉凶猛之极,只见他身形于半空飘忽不定,忽前忽后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出腿快若流星肉眼几乎看不清。 这位就是风云主角之一的聂风么,果然厉害,不说一身轻功绝世,腿法出神入化让人目不暇接,一身强悍气息显示了他的实力,起码都有大唐时无上大宗师水准! 风云世界,果然非同小可。 而作武僧打扮的和尚实力也惊人之极,面对长发俊秀青年聂风的狂暴腿击沉着应对,双腿如老树盘根立地不动,一双蒲扇大掌施展一套威力惊人的佛门掌法,却是将聂风的狂暴腿法全部挡下不说,还不是趁机发出一掌连着一掌声势浩大的反击,逼得聂风不得不连连闪避硬拼。 “小火小火,小哥哥快去救小火!” 就在场中两人激斗正酣,两方高手蠢蠢欲动之际,小丫头小灵儿却是顾不了那么许多,冲着连连摇晃震动不已的铜鼎尖声大叫,小脸蛋上一片焦急愤怒。 刷! 闻得小灵儿的尖叫之声,原本激斗正酣的两位绝顶高手突然分开,各自返回己方阵营,数十道凌厉眼神望了过来……(未完待续。) 第八百七十八章 斗惊云 “诸位好!” 面对数十道不善目光,林沙轻轻一笑,抱着脸色吓得发白的小丫头,轻轻一跃站在泥菩萨身前,神情泰然自若没有丝毫异常。 天下会和无双城一众高手齐齐震惊,眼中满是疑惑和惊骇,竟然从林沙身上感受不到丝毫武者气息。 强者,绝对的强者! 天下会有名动天下的三大堂堂主,天霜堂秦霜,排云堂步惊云和神风堂聂风,这三人可是代表了天下会的中流砥柱,是雄霸称霸天下的最锋利利器,一身武功放眼江湖都是绝顶之列! 无双城的阵容也不差,独孤一方的儿子独孤鸣也是少年英才,同风云和秦霜一样都是名震天下的绝顶高手,无双城护法释武尊乃名震天下的佛门高手,一手如来神掌光听名字就知不凡,也是绝对的高手。 而眼前少年,能够瞒过他们的感应,悄无声息靠得如此之近,如今露面又让他们感受不到丝毫真气波动,不用想绝对是个厉害角色。 “阁下何人?” 天下会阵营,一位身材高大雄伟,满脸冷漠双眼之中满是凛然杀气的青年踏步而出,语气森寒冷然问道。 “步惊云?” 眉头轻轻一挑,林沙不打反问:“呵呵,不哭死神之名,果然名不虚传啊!” “废话真多,看掌!” 步惊云眼神一厉,身形突动好似一朵飘渺无迹的云彩,满身凛冽杀气瞬间杀奔身前,一双蒲扇大掌带着狂暴之极的凶猛劲气,化作漫天掌影却又飘渺难测,好似一堵掌影气墙般横推而至。 排云掌之排山倒海! 感受到如浪潮般的强猛劲气扑面,自身好似化作一片怒海狂涛中的小舟,飘飘荡荡摇摇欲坠,好象随时都有可能翻船倾覆一般。 “哇哇哇,坏人坏人,小哥哥坏人要打我!” 林沙眼中精光闪烁还未妄动,怀里的小丫头突然哇哇大哭出声,她笑笑年纪如何受得了不哭死神的凌厉气势? “接住小灵儿!” 泥菩萨装扮的山中老农耳中突然响起林沙淡然的声音,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见哭得涕泪横流的小孙女飞了过来,他不敢大意手忙脚乱张开双手准备接住小孙女。 “爷爷,坏人想要欺负小灵儿!” 见到爷爷泥菩萨,小灵儿瞬间便恢复寻常机灵摸样,不等泥菩萨伸手将她抱住,娇小玲珑的小小身子灵活的在空中一个变向,好似灵猿一般伸手勾住泥菩萨的手臂,小小身子一荡快捷如风绕到了泥菩萨身后,双手抱住泥菩萨的脖子满脸胆怯看向两方陌生人。 “不要害怕不要担心,有爷爷在……” 泥菩萨满心无奈,这话说得连自己都感觉在哄骗小孙女,他深深明白在天下会和无双城两大巨型势力跟前,他泥菩萨根本没有丝毫反抗之力,以及拒绝的资格。 下一刻,林沙豪迈的笑声吸引了他的全部关注,少年人变声期特有的尖利沙哑嗓门刺耳之极:“哈哈,排云掌果然厉害,那你也接我一掌试试?” 林沙长笑出声,迎着凛冽的掌风和狂啸如墙的连绵掌影不退反进,大步前行体内真气好时大流奔腾咆哮,顿时一股凛然气势从身上升腾而起,没有在乎眼前好似一堵大墙般的连绵掌影,浩荡真气灌注整条右臂凝聚于右掌掌心,哈哈大笑一掌拍出。 降龙十八掌之震惊百里! 嗡! 一掌拍出,空间嗡的一声作响,身前数丈方圆空间猛的一抖,下一刻好似崩塌一般哗啦啦响作一片。 嗷! 一条肉眼可见的真气金龙,张牙舞爪狰狞咆哮,从林沙掌心飞腾而出摇头晃脑龙威傲世,张开‘血盆大口’直扑掌影大墙之后的不哭死神步惊云。 这是林沙破碎虚空来到风云世界后,武功发生的惊人变化。 不知道是不是风云世界的天地灵气太过浓厚,又或者林沙体内的先天真气太过浓缩的缘故,林沙发现自己的离体真气攻击,都从原来的无形气劲,变成了选转的具象攻击。 更让他吃惊的是,每一种攻击手段都带有特定的精神烙印,就比如降龙十八掌,真的就能轰出金色的狰狞龙形气劲来。 砰! 狰狞咆哮的金色龙形气劲只是微一探爪,便将挡在身前密密麻麻的掌影之墙撕开一条巨大裂缝,而后身影变得极淡的金色龙形气劲从巨大裂缝中一穿而过,瞬间飞临步惊云跟前。 不哭死神步惊云也不是盖的,瞬间便从震惊中惊醒,身形如飘渺云雾捉摸不透,一双大掌迎着已经变得极浅极淡,几乎看不清具体形象的金色龙形气劲,猛然化作狂风暴雨卷起滚滚气浪席卷而至。 排云掌之覆雨翻云! 砰砰砰…… 连绵掌劲爆发,狂风暴雨般的疯狂掌势,瞬间便将稀薄极淡的金色龙形气劲轰成碎渣。 降龙十八掌之飞龙在天! 而就在这时,林沙瘦削的身躯如利箭冲天而起,瞬间让过排云掌形成的残缺掌劲之墙,身在空中好似游龙飞舞,瞬间抵临步惊云头顶上空。 嗷嗷嗷的龙鸣之音不绝,一条条手臂粗细凝练之极,几乎就和神话传说中神龙无异的深金龙形气劲,张牙舞爪威风凛凛向身下的步惊云狂掠而去。 轰轰轰…… 步惊云反应极为迅捷,瞬间舞出连片掌影,脚踏奇异步伐身形如云般似实实虚捉摸不定,瞬间淹没在金色龙形气劲制造的连环巨爆之中。 尘土飞扬碎石飞溅,外人以肉眼根本看不见滚滚烟尘之中的景象。 “云师弟!”“云师兄!”“堂主!” 眼见步惊云身陷险地,天下会一方顿时惊呼连绵,不过无论是秦霜还是聂风,又或者是排云堂的高手都没有轻举妄动。 步惊云的孤拐脾气他们了解,要是在他战斗之手妄图胡乱插手,就算最后胜利了也讨不了好,这是血的经验教训达成的统一认识。 咻! 果然,下一刻步惊云魁梧身躯如箭般,从滚滚烟尘之中疾射而出,矫健利索的在半空打了几个滚,便稳稳落地双目森寒直视林沙,缓缓开口声音如他的表象那般冷冽彻骨:“你,很强!” “天下会,排云堂堂主步惊云,你也不差!” 林沙哈哈长笑,眼中精芒闪烁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风云世界果然不愧是高武玄幻世界,土著高手表现出的实力当真超乎想象。 谁能告诉他,无上大宗师境界的高手,如何在他这位破碎级别高手的猛厉攻势下,十招之内还不见败象? 果然,每个世界都有独特的世界规则,风云世界的规则,就不能安大唐世界的规则,以及武功境界来完全套用。 不然,眼下的局面就真的解释不通了。 “你今日,必须败!” 步惊云脸上冷意更甚,就像一块人形万载寒冰般,冷彻心扉让人难以生出丝毫亲近之感。 这,就是不哭死神步惊云! 话音刚落,身后沾满烟尘变成灰红之色的披风猛然一抖,好似旗帜飞扬猎猎作响,冲天而起配合步惊云神鬼莫测的绝世轻功,好似一块遮天幕布一般漫天飞舞,瞬间便将林沙包拢在四下飞舞猎猎作响的遮天幕布之中。 排云掌之披云戴月! “好好好,不哭死神如此表现,才能算得上江湖绝顶!” 林沙哈哈大笑,身上气质突然大变,腾空而起好似随风飘荡的一片树叶,随波逐流漂浮不定,比之步惊云让人捉摸不透的绝世轻功不遑多让,甚至绝妙方面更甚数筹。 一双蒲扇大掌飘渺灵动,好似凌空舞蹈又像云中漫步,口中长啸犹如龙吟大泽虎啸山林,掌势虚无缥缈又凌厉霸道异常,比之步惊云的排云掌,更多了几分诡异和无常变幻。 天山六阳掌! 两人就像是在演示掌法绝学一般,你来我往络绎不绝,步惊云刚刚一式重云深锁,竟引来一阵浓雾将林沙笼罩包围;林沙立即便以落英神剑掌反制,漫天掌影好似落英缤纷,连绵不绝不过眨眼功夫便将浓雾全部驱散。 步惊云满脸冷漠,一式犹如石破天惊般的撕天排云使出,掌势雄猛霸道一往无前。林沙便以推山手石龙的成名掌技开山裂石反制,两式凶猛霸道之极的刚猛掌劲猛烈相击,突然爆发轰然巨响劲气四溢狂风呼啸。 林沙身上衣裳猎猎作响,好似擎天巨山岿然不动,反观步惊云却是倒飞而出狂喷数口鲜血,两人之间的实力高下立判。 可位面之子就是位面之子,哦不对,风云这两货都是所谓的神魔转世,潜力无穷就是那种越战越勇,越挫越猛的类型。 打到后来,步惊云脸上的冷漠已经被兴奋狂热取代,来时他根本就没想到会遇到如此强敌,打到现在他体内的战斗热血都沸腾起来。 林沙也是心中战意熊熊,没料到只有无上大宗师实力的步惊云竟然如此耐打,那还有实力与之不相上下的秦霜和聂风呢。 风云世界果然不同凡响,初始便给了他这么大一惊喜,他真是期待以后遇到的雄霸,剑圣还有徐福等人,又将是何等的风华绝代令人惊讶……(未完待续。) 第八百七十九章 不过如此 风云世界的本土武学,真是让林沙大开眼界。 斗过三十合,小小山林之中飞沙走石草断树折,就像被一阵狂暴龙卷风洗劫过般一地狼籍。 排云掌果然名不虚传! 掌势一起,犹如天边浮云虚无缥缈难以捉摸,比水无常势还要变化多端。 更让林沙吃惊的是,排云掌一旦流畅施展,竟能带动天地之力协同战斗! 真是,了不起的神功绝学! 就像排云掌之乌云蔽日,竟能以掌势引动雾气化作黑云,以乌云压顶之势狂卷而下,心智稍差的对手都有可能直接被吓傻,而且掌势威能明显比步惊云显露出的内功修为,要高上半个层次! 排云掌全力施展,周身云气弥漫如陷幻境,道道挟裹天地之威的凌厉掌式狂猛轰下,威力惊人直如怒海狂涛一浪高过一浪,气势狂霸更是猛恶霸道之极。 而林沙自己的武功招式,明显只能发挥本体实力,输出了多少先天真气就发挥多大攻击威能。 这是怎么回事? 心中被重重疑惑填满,没心情继续跟步惊云试探下去,体内真气如浪涛滚滚疯狂流转,只一个呼吸功夫便在体内游走一圈,降龙十八掌威力最强的大招,亢龙有悔轰出。 嗷的一声惊天龙吟响起,一条狰狞猛恶的金龙从掌心飞扑而出,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霸道威力,直接将翻掌还击打出一片凌厉掌劲之墙的步惊云,轰得连连喷血倒飞了出去。 “云师弟!”“云师兄!” 咻咻两道破空声响,两条矫健身影瞬息飞扑而至,一人挥拳轰来一人瞬间踢出漫天腿影,好似狂风暴雨连绵而至。 “哈哈,天下会三大内堂堂主同时出手,林某当真三生有幸!” 林沙哈哈一声冷笑,在气爆轰鸣声中显得格外清晰冷冽,瘦削单薄的身形飞纵而起,双手大张好似大鹏展翅,身在半空拳掌腿指连环轰出,气爆轰鸣残影连绵,瞬间便与救援而来的秦霜和聂风斗在一处。 秦霜的天霜拳以冰寒之劲纯粹凝练著称,一旦施展开来拳势沉稳厚重,不似风云那般一出手便是残影连绵,只是一拳连着一拳,拳拳厚重一往无前,冰寒拳劲如浪涛汹涌,似乎能冻绝身前一切阻碍。 聂风的神风腿就无需多言,身形如风疾进轻功绝世让人震惊,瞬间便绕着林沙转了好几个圈子。神风腿一旦全力展开腿影重重气爆轰鸣不绝,天上地下全是连绵腿影,让人感觉压抑之极几乎难以喘气。 碎玉拳! 秋风落叶无影腿! 林沙尽显绝顶高手本色,以拳对拳以腿击腿,碎玉拳霸道尖锐,可裂石碎玉凶残之极,一拳轰出空间都似乎被打穿一般凶狠。 秋风落叶无影腿更是不凡,林沙身在半空,一双长腿选转如风车,腿影连绵劲气呼啸,与神风腿连连硬扛不落丝毫下风。 惊呆了,天下会和无双城一干围观好手,全都被眼前激烈狂暴的打斗给惊住了,一时双眼呆滞嘴巴张得老大都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太疯狂了! 那可是天下会三大内堂堂主之二啊,眼前这位在秦霜和聂风的联手围攻下,左遮右挡态度沉稳应付得游刃有余的少年,究竟是何方神圣? 看他那副闲庭信步,左击秦霜右打聂风一副游刃有余的摸样,显然并未展露全部实力,可就是如此才叫围观高手心神震动。 要知道,天下会三大内堂堂主,可是替天下会称霸江湖立下赫赫战功,实力之强已是江湖公认的顶尖之列。就是所谓的江湖大派掌门实力,也不见得有天下会三大内堂堂主高强! 可眼前神秘少年展示出的实力,已经完全凌驾于天下会三大内堂堂主之上! 眼力高超的,比如无双城少主独孤鸣和护法释武尊,已经看出刚才林沙与步惊云一战,不过只是试探才让步惊云坚持了那么长时间。 一旦眼前神秘少年全力出手,竟是连天霜堂堂主秦霜,和神风堂堂主聂风都难以压制,甚至还被他逼得手忙脚乱好不狼狈。 独孤鸣和释武尊悄悄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底深处的惊骇。 长长吸了口气,独孤鸣以传音入密之术,向释武尊焦急询问:“释武尊护法选转该如何是好,眼前这位神秘少年武功实在太高!” 释武尊的语气中满满都是无奈:“少主,泥菩萨就在旁边!” “什么?” 独孤鸣这一惊非同小可,要不是他控制得好,真有可能惊得跳起。 可就是如此,他那张英俊帅气的脸膛上,也忍不住显出一丝惊骇,以及两团不正常的潮红。所幸两方人马的注意力,全都被场中激烈火暴之极的战斗吸引,没有发觉独孤鸣脸上神色中的不自然。 “释武尊护法可不要开玩笑,你如何知晓那老樵夫就是泥菩萨的?” 深深吸了口气,独孤鸣勉强压制下心中翻腾情绪,传音入密的声音依旧有丝丝颤抖和兴奋。 “灵猿火猴所在之地,就是泥菩萨现身之所!” 释武尊微微一笑,满脸自信解释道。 “那咱们,趁机动手抓走泥菩萨可好?” 独孤鸣强压心头兴奋,眼珠子一转提议道。 “不妥不妥,搞不好会引来那神秘少年的疯狂报复!” 释武尊无奈一笑,微微摇了摇头表示不可,传音道:“以少主和我两人的联手之力,不是那神秘少年的对手!” 独孤鸣脸上神色一僵,半晌说不出话,看向一脸轻松悠闲,挥手间潇洒从容,逼得天下会两大赫赫有名的内堂堂主手忙脚乱的神秘少年,心中又是郁闷又是嫉妒,真想不明白哪冒出这么厉害的家伙。 “那怎么办?” 他心中很是不甘,此行他可是专门为泥菩萨而来,想请他在父亲无双城生主独孤一方的寿诞之时,替父亲测算命数作为贺寿之礼。 “静观其变就好,天下会那三位内堂堂主,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释武尊轻轻一笑,脸上神色说不出的诡秘。 …… 噗!噗! 秦霜和聂风双双吐血倒退,双腿深深陷入林间松软的泥地之中,在强大的力量牵引之下,硬生生拖出四条数丈来长足有一尺有余的深深沟渠。 两人心中一阵发寒,眼前神秘少年的实力实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太多。 不仅功力超绝,一身武功更是花样繁多让他们目接不遐,而且招式运使出神入化,信手拈来好似行云流水顺畅自然,明明是拳脚指掌等等不同武功套路,可在他的巧妙衔接之下竟是天衣无缝圆润自然。 厉害,实在太厉害了! 一向顺风顺水习惯了的两人,一时间竟有些沮丧。 “两位,还打不打?” 林沙淡然而立,风姿卓越让人见之忘俗,一看就知晓不是凡俗之辈。 脸上带着和煦微笑,心中却是连连感叹不已。 风云世界的武学,当真鬼神莫测,他还有许多的路要走。 最重要的是,从秦霜和聂风身上,他又清晰感受到了以武功招式和内力运行之法,带动天地之力协同攻击的凌厉手段。 秦霜的天霜拳不仅沉稳厚重,一旦运使竟是能够稍微改变小片区域的温度变化,特别是拳势威力最强区域,更是冰冷森寒让人大觉难受。 聂风的神风腿也不遑多让,腿法运使之时周围风声呼啸,腿腿带风战至酣处简直成了一处龙卷风的核心之地,四周狂风呼啸扫在脸上一阵阵撕裂疼痛。 所谓腿借风势风助腿威,两者结合威力倍增,聂风此时全力出手的攻击力之猛,却是天下会三大内堂堂主之中,最为强悍的一个。 “云师兄,眼前这位的实力太过厉害,咱们三兄弟联手吧!” 聂风果然有谦谦君子风范,并没有一味的把神风堂堂主的面子看得过重,眼见他跟大师兄秦霜联手都不是对手,立时冲着早已从地上爬起,满脸冷厉的步惊云喊道。 “是啊,云师弟,咱们三兄弟联手,就不信拿不下此獠!” 秦霜暗暗松了口气,大师兄的脸面总算保住了,急忙出声附和,看向林沙的目光之中全是警惕和不可思议。 太强了! 眼前这位神秘少年的实力,实在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本以为有他们天下会内堂三堂主同时出手,只要找到了泥菩萨,想要将他控制起来带走还不是手到擒来? 谁知道泥菩萨还没找到,便跟这么一位实力强悍的神秘少年大打出手。更加让他感觉郁闷的是,他们三兄弟在这位神秘少年手上都没讨到好去。 真是见了鬼! “嗤,一个打不过就上两个,两个同样打不过就上三人!” 就在这时,独孤鸣实在忍不住心头的幸灾乐祸,满脸不屑嗤笑出声:“这就是天下会称霸半壁江山的手段么,我算是开了眼界了,看来天下会也不过如此!” “独孤鸣,休得口出狂言!” 秦霜,步惊云还有聂风脸色齐齐一变,三双眼神顿时凌厉如刀,齐齐向独孤鸣横扫而处,秦霜满脸冷笑不爽道:“我天下会不过如此,你无双城甚至比天下会都不如,有什么好值得骄傲的?” 一下子,矛盾转移火药味十足……(未完待续。) 第八百八十章 风云—汹涌 “降龙神腿,亢龙有悔!” 独孤鸣威风凛凛从天而降,一双强劲有力的长腿,幻出一条狰狞龙形气劲,双腿脚板就是龙头,带着不可一世的威风霸气朝聂风轰然砸下。 “风神腿,暴雨狂风!” 聂风一腿踢出狂风呼啸,身形好似乘风而上,腿影如狂风暴雨席卷而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大自然威慑,与独孤鸣的降龙神腿在半空猛烈相撞。 两大隶属于不同势力的青年绝顶高手,因话不投机暴起发难大打出手。 独孤鸣的降龙神腿雄浑霸道,攻击威力比之林沙之前拍出的降龙十八掌也不遑多让,毕竟腿部力量远比手部要强。 轰隆隆好似雷霆炸裂的声音连绵成片,持续了数息之久,两条人从空中向不同方向倒飞了出去。 “风师弟!” 秦霜一声惊呼,还没起身往接聂风,身在半空的聂风身形突然凌空倒翻,犹如大鸟翻腾倒滚数个大圈后,稳稳落地站在秦霜身前,长发依旧潇洒衣裳一丝不乱,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两位师兄,我没事!” 聂风一脸温和轻笑,见此秦霜和暗暗关注的步惊云齐齐松了口气。 “少城主,你怎么样了?” 另一边的独孤鸣情况就不太妙,人在空中根本无发控制身形向后疾飞,脸色惨白连喷数口鲜血,一时气息降下八成以上失去了再战之力。 释武尊大惊,刷的一声冲天而起,双手一震接过独孤鸣瘫软如泥的身体,强健的身躯猛的一晃,砰的一声落在地上还收不住势连连后撤五步才停。 “神风堂堂主果然好本事,释武尊求教!” 体内佛门真气游走一圈,瞬间稳定了激烈翻腾的气血,释武尊一脸阴沉放下失去再战之力的独孤鸣,双眼战意熊熊直视聂风。 “你找死,聂师弟这家伙由我来对付,你和云师弟看这那神秘少年!” 秦霜怒吼出声,脚踏神奇步法身形如风似烟瞬间飚射至释武尊身前,一双铁拳笼罩于一层冰蓝寒霜之中,犹如出膛炮弹轰然挥出。 瞬间,释武尊只觉气温骤降,股股森冷寒意钻入身体,忍不住生生打了个寒战,嘴唇慢慢由黄润变得紫青。 “万佛朝宗!” 面对秦霜凶猛霸道又森寒无比的天霜拳,释武尊却是不闪不避好似放弃了抵挡般,脸上带着溢满佛性光辉的微笑,一双筋骨粗壮青筋虬结的大掌于胸前合什,微微低头躬身行了一记标准佛礼。 突然,释武尊抬头,脸上挂上一丝好似佛祖拈花含笑般的轻笑,口中大声禅唱,一双大掌猛然前推,瞬间道道佛光般的白色气劲铺天盖地汹涌而出。 “不好!” 风云齐齐脸上变色,秦霜满脸惊骇想要闪避已经来不及,只得硬着头皮将功力运转至极限,双拳带着冰蓝光焰疾挥而出。 轰隆! 又是一声惊爆耳膜的巨响传出,凌厉的劲气四下疯狂肆虐制造一场场恐怖事故,狂风呼啸卷起漫天尘土以及**枝叶,声势浩大惊人之极。 秦霜哇的惨叫出声,身形如遭重击如破败麻袋般倒飞了出去,披头散发身上衣裳破烂好不狼狈,脸色惨白嘴角溢血显然受伤不轻。 噗! 而看似实力更强一筹的释武尊也没讨到好去,脸色苍白噗的喷出一口鲜血,双腿不知何时已陷入脚下松软泥地一尺有余,高大魁梧的身躯更是生生向后平移了一丈有腿,两条筋肉虬结的粗壮长腿硬生生在地上犁出两条长长沟渠。 这一次硬拼,竟是弄了个两败俱伤的局面。 “哈哈,有趣有趣,你们两帮人继续,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 一片狼籍的山林空地,一时寂静无声气氛紧张又火暴。 这时,冷眼旁观天下会和无双城两方人马竭力火拼的林沙轻笑出声,打破了山林狼籍空地上的沉寂气氛。 说着,林沙大手一张,一股磅礴吸力汹涌而出,那尊放在空地中央位置的铜鼎鼎盖哐当作响,而后便在天下会和无双城两方高手的惊奇目光中飞起,一道娇小的火红身影如一团火球****而出。 吱吱吱…… 猴子就是猴子,一旦脱出牢笼重归自由,立即本性暴露吱吱尖叫出声,声音中充满了欢乐和兴奋,犹如一团火红火团般瞬间飞到小灵儿身边。 “咯咯,小火小火你被救出来了,真是太好了!” 小丫头双手微一用力,娇小身子灵活如猿般,一下子从泥菩萨身后翻了出来,身在半空便张手将小火猴抱在怀里,双脚稳稳落地咯咯脆笑不停。 “小灵儿咱们走吧,这两帮人估计还得折腾一会!” 林沙轻笑出声,挥了挥手招呼了小女孩,看都懒得再看一眼天下会和无双城两方人马,回首冲着山林某个方向微微一笑,便抬步准备离开。 而在林沙目光所及的山林深处,一位身着火红劲装,手持强弓的英气女子脸色古怪之极,口中还不断喃喃自语:难道被发现了,不可能啊? “爷爷,爷爷,咱们一起离开!” 小丫头却是没有感受到现场紧张的气氛,轻松迈动一双小短腿跑到泥菩萨跟前,娇笑着说道。 所谓童言无忌,小丫头的无心之语,却是惊起一片波澜,本来已经逐渐平息下去的火力,一下子又全部吸引过来了。 “且慢!” 步惊云一声爆喝,脸色冷漠眼神厉芒闪烁,视线在泥菩萨和小丫头怀里的火猴身上来回巡视片刻,沉声断喝:“你就是泥菩萨!” “哎,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啊!” 泥菩萨长叹一声,瞬间吸引了天下会和无双城所有高手的注意,他们都没想到眼前这个山民打扮,面容恐怖恶心之极的糟老头子,就是他们此行的目标泥菩萨。 只有已经受伤失去战斗力的无双城少主独孤鸣,以及刚刚与秦霜硬拼一记此时还在恢复当中的护法释武尊脸色不变,他们此时虽然心中急切却也是无可奈何了。 “泥菩萨,跟我们师兄弟走一趟,我师傅想要见你一面!” 秦霜受伤暂时不能理事,步惊云作为二师兄当仁不让站了出来,脸色依旧冷漠不带丝毫表情,语气森寒冷声道。 “哎……” 泥菩萨深深叹了口气,回头不舍的望了一眼懵懂无知的小孙女,满脸无奈正待开口,就被林沙挥手截断:“不用多说废话,想要带走泥菩萨这家伙,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 林沙转身,抬步,一步踏下顿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 体内三百六十五处窍穴齐齐震动,一股股湛蓝凝聚如液的先天真气缓缓而出,顺着经脉迅速在周身游走一圈,而后全部凝聚于下丹田气海。 突然,林沙体表荡漾一圈水蓝色能量波澜,如水波般轻轻荡漾,风云等人见了竟不自觉心神温和平静,兴不起丝丝杀戮争斗之念。 嗤嗤嗤…… 声声刺耳尖啸突兀响起,股股旋风以林沙为核心从无到有越转越快,越转越是凌厉,好似暴风中心一般卷起地上无数枯枝杂叶,形成一个巨大的选转风团声势惊人,视觉效果也是惊人之极。 同时,林沙身上突然爆起一股凛然威势,随着他一步步前踏,身上的威力也越发凌厉强悍,连行七步身上的气势已经达到了颠峰,几乎有如泰山压顶般重重砸在众人心中,连喘气都变得极端困难。 无论是以风云为首的天下会高手,还是释武尊和独孤鸣为尊的无双城群雄,此刻都惊呆了,眼睛睁得老大满脸不可思议。 如此威势,如此声势,简直就好似神魔临世,一遍一遍敲打着众人的心神,心智稍差些的甚至都露出迷茫崩溃的神色来。 山林空地一时陷入诡异的沉寂,气氛压抑沉闷到了极点。 “风师弟,你我共同出手如何?” 突然,一向冷脸冷心的步惊云,转头冲着聂风轻轻一笑,提议道。 他这一开口,瞬间打破了林沙以一身强悍气势制造的压抑氛围,一时间众人只觉恍如隔世,一下子活过来般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好!” 聂风微微一笑,一张儒雅俊秀的脸膛,在阳光下竟闪闪发光。 突然,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只有道道狂风呼啸冲天而起,待下一刻众人回神,只见一条由连绵腿影组成的瀑布洪流从天而降。 步惊云的身形也如天边云彩飘渺难以捉摸,瞬间跃至林沙身前,一双蒲扇大掌带着团团浓郁云气呼啸而出,下一瞬间林沙所在区域已被一片浓郁云团所笼罩,身处其中目光几乎不能视物。 这一刻,风起云涌,云助风势风借云威,瞬间山林空地只见一道狂暴龙卷冲天而起,带着似乎嫩够毁灭一切的惊人威势狂风选转,像是要将攻击区域内的一切全部吞噬搅得粉碎。 “好好好,这才有意思!” 云山雾绕的龙卷风风暴中心,突然传来林沙变声期特有的公鸭嗓门,而在心中他更是默默道了一声;这才有点位面之子的风采! 嗷…… 席卷天地的龙卷风中央核心位置,突然闪烁一点耀眼金色光芒,突然一道震动九天的龙吟响彻山林……(未完待续。) 第八百八十一章 交出降龙神腿 庐山升龙霸! 哦错了,是降龙十八掌中的飞龙在天。 一条金色龙形气劲咆哮着冲天而起,只一瞬间便冲破了大龙卷的封锁。 天地似乎颤了一颤,而后便在一声轰隆巨响中,冲天而起疯狂肆虐的狂暴龙卷顿时崩溃,化作片片狂风四散而去。 山林中的小小空地,更是狼籍一片惨不忍睹。 松软的泥地,被带着劲风的强劲龙卷拉出圈圈沟渠,密密麻麻如蛛丝网般惊心动魄,草飞树折枯枝败叶以及被硬生生扯断的新鲜枝条抛洒得到处都是,围观的天下会和无双城高手更是一退再退,已经差不多退出五十丈距离,生怕被三人战斗之时泄露的恐怖余**及。 砰!砰! 两道人影,伴随轰然崩溃的狂暴龙卷,如流星坠地般飞射而出,在地上砸出两处小小坑洞,这才嘴角溢血一身狼狈踉跄后退,脸色苍白若纸一时毫无血色,气息强弱不定神情无比难堪。 正是风云组合,他们此时虽然还有再战之力,不过在林沙强大威势的压迫下,并没有继续围攻下去。 风消雾散,林沙的身影清晰出现在狂暴龙卷肆虐的核心位置,依旧不疾不缓一派从容风范,由此傻子都看得出来林沙的实力之强横,起码风云二人此时还不是对手! “你们走吧,在实力没超过我之前,就不要来丢人现眼了!” 淡淡扫了下脸色难看的风云一眼,林沙缓声开口一点都没给他们留面子。 “阁下高姓大名,也好让我兄弟输得心服口服!” 沉吟片刻,一派儒雅温和风范的聂风半分动静都无,倒是所谓的不哭死神,脸色神色很是精彩,一双冷目死死盯住林沙,缓声说道。 “无名之人林沙!” 林沙轻轻一笑,这世上还没有全凭名字便可暗中偷袭诅咒的能力,告诉他们名字又如何,反正他在风云世界没有丝毫痕迹,就算他们回去调查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好好好,今日之败我们兄弟记下了,它日定会好好报答回来的!” 果然,步惊云脸上一片茫然,显然根本就没听说过林沙这号人物,就连姓林的江湖高手都没听闻过,他倒是不认为林沙如此实力会骗他们,只是在心中感叹江湖之大高手何其多也。 摇了摇头没有多想,深深的望了林沙一眼,好象要将他的面容刻入脑海深处一般,大手一挥厉声道:“咱们走!” 说着,早已破烂看不清原本颜色的披风一甩,转身大步流星朝山林外头方向走去,一点都不拖泥带水,说不出的干净利索。 “大师兄,我扶你离开吧!” 聂风无奈,只好返身一把扶起脸色灰白的秦霜,回头深深看了风姿卓绝气度从容的林沙一眼,摇了摇头急忙跟上前面的步惊云。 其余天下会三大堂好手,早已被林沙与风云的大战惊破心神,尽管心情很有些不情不愿,可是叫他们独自面对林沙更是没那勇气,见三位堂主全部离开慌忙跟上,生怕林沙一个不慢拿他们撒气。 脚步声由近及远,一片狼籍的山林空地,一下子少了大半人马,变得有些空荡荡的,气氛却显得诡异的沉闷压抑。 剩下来的无双城高手心中栗栗,两位主事者独孤鸣重伤失去战斗力,释武尊虽然从之前与秦霜的硬撼中恢复过来,可看他那张苍白的脸色也知晓,他的实力并没有恢复到颠峰状态。 其余无双城来人,几乎清一色的一流好手,可在林沙这一级数绝顶高手跟前,人数根本就不是问题,来多少他都能轻松解决多少,这就是绝顶高手的强悍威慑力! “怎么,你们还有其它想法不成?” 回头,淡淡扫了无双城来人一眼,林沙缓声问道。 “不敢不敢,我们这就离开,我们这就离开!” 林沙虽然没有爆发惊人气势,可就这么淡淡一眼,却让无双城一干好手,像是被什么恐怖凶兽盯上一般,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头顶,生不起半分反抗之念,独孤鸣和释武尊脸色难看默不做声,立即便由一位领头武者满头大汗连连说道。 说话的功夫,独孤鸣已经被抬起,释武尊默然保护在侧,做出一副随时准备离开的架势。 “等等,我说了让你们离开么?” 林沙微微一笑,脸上神色轻松自然,可说出的话却是让无双城一众高手脸色大变,像是受惊的兔子般一蹦而起,瞬间围成一个大圈摆出戒备姿态。 “阁下这是何意?” 释武尊回头,脸色难看的看向林沙,体内佛家真气汹涌身上气势澎湃,脸色难看真有几分佛门怒目金刚之势。 “没什么,只是想让独孤少城主留下点东西而已!” 林沙轻轻一笑,身形一纵好似瞬间移动一般,瞬间拦在无双城一干好手前路之上,惊得无双城好手连连后退一脸惊慌。 “阁下,你们可不要做得太过!” 释武尊脸色沉凝,踏步上前毫不客气和林沙紧张对峙,双手合什沉声怒喝:“无双城威镇武林多年,可不是被吓大的!” “我知道!” 林沙微微一笑,眼神飘忽语气悠然,好似从遥远天边,又似乎就在无双城一干好手耳边低声轻语:“不就是仗着剑圣的威名胡作非为么,就你们这点本事称霸一方做个土皇帝不难,还想跟天下会争真是不知死活!” 说着,他大步踏前一双蒲扇大掌上下翻飞,股股沉凝霸道气劲从掌心溢出,带起声声呼啸劲风锐利刺耳,哈哈大笑道:“我有一套掌法曰翻天掌,正想请教大师的绝技如来神掌,大师请!” 话音刚落,他已大步来到释武尊身前,一双蒲扇大掌如穿花蝴蝶上下飞舞,一式凌厉霸道之极的翻天盖地拍出,顿时以手掌方圆半丈区域空气一顿,好似变得粘稠沉重起来。 释武尊眼皮轻轻一跳,就在林沙挥掌瞬间,他清晰感受到整个天地似乎一暗,两股磅礴掌劲从天上地下汹涌而至,好似要将他彻底压死在中间一般。 “小心了,佛光普照!” 他不敢怠慢,双手合什施了一记佛礼,突然间双掌白色气劲大放,股股佛家真气汹涌而出,化作片片凌厉掌影,好似排山倒海般朝林沙席卷而去。 两人挥出的凌厉掌劲,瞬间便在半空猛烈相撞。 轰隆一声惊人气爆炸响,凌厉的劲气四下飞腾肆虐,道道狂风凄厉呼啸席卷八方,林沙身上衣裳猎猎作响,身子却是稳若磐石一动不动。 而释武尊却是脸色一变,本就苍白的脸色越发显得没有血色,身子猛一摇晃,喉咙一甜嘴角溢出丝丝触目惊心的血色,身子受不住劲脚下连连后退,每退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道深深脚印,一直退了七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阁下好武功,释武尊佩服!” 无双城的这位护法大将倒也硬气,输了就是输了,并没有找什么原因,直接低头认输。 “还要再战么?” 林沙轻轻一笑,心中不自觉对这位无双城护法生出丝丝好感,同时心中也对闻名已久的如来神掌惊讶不已。 眼前的无双城护法尊者,显然还没将如来神掌修炼到出神入化之境,掌法中的禅意和佛性还没与掌法意境彻底融合为一,不然他想要取得眼下如此战果,可不那么简单。 就在刚才双方掌势对撼之际,他的感受好似一尊佛陀冲他微笑,浑身温暖佛光几乎要亮瞎他的钛合金狗眼,一股子佛家慈悲意欲度化世人的意蕴满溢,林沙在那一刹那间竟有种向往西天皈依佛门之念。 尼玛的,如来神掌竟还有一层十分隐晦的精神攻击隐含在内,其名称就叫作‘度化’! 真要将这套佛家堪称顶级神功的掌法练至化境,不说能度化对手吧,起码可以在瞬间让对手心神松懈沐浴在温暖的佛光之中。 高手对决,往往争的就是一瞬间之事。 可惜,释武尊明显没将如来神掌练至化境,虽然掌势一起慈悲之意大起佛光缭绕,却是难以对一流以上高手制造什么精神障碍。 “我身为无双城护法,保护少城主自然义不容辞!” 释武尊微微一笑,没有多说废话,体内真气汹涌流转,浑身气势再次如浪潮澎湃,一脸战意没有丝毫退让之色。 “哈哈哈,好好好,尊者行事令人钦佩!” 林沙哈哈长笑,脸上满是敬佩之色,眼中精光暴闪沉声大喝,好似暮鼓晨钟在无双城一干好手耳中轰鸣炸响,首当其冲的释武尊更是脸色一阵潮红喉咙一甜嘴角再溢血丝。 一身凛然杀气冲天而起,搅得头顶风云变色声势骇人之极,缓声一字一字说道:“就冲着尊者如此行径,林某也不会有丝毫留手,这是林某对尊者的尊重!” 释武尊苦笑,默默念了一声许久都不层念过的佛号,双手合什默然不语,身上僧袍无风自鼓做好了死战准备。 “等等,林,林沙阁下,你喊住我们,到底想要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身受重伤的独孤鸣突然开口,看向林沙的目光中满是怨恨和不爽。 “交出降龙神腿的秘籍心法,你们便可离开!” 林沙淡然轻笑,轻描淡写开口……(未完待续。) 第八百八十二章 交换神功 “什么,降龙神腿?” 独孤鸣闻言先是一呆,而后猛然暴怒,一脸狰狞怒声咆哮:“你做梦!” 无双城一干人马,同时个个义愤填膺恼怒不已。 无论在哪个武侠位面,对于江湖人士而言性命不是最要紧的,师门传承以及神功绝学才是最重要的东西,没有之一。 要知道,降龙神腿可是无双城独孤家族的密传神功,由其先祖独创,乃是一套威力十分惊人的腿法神功。 修炼到极至,不比达到风中之神实力的聂风所用神风腿差,在霸道和凶猛属性上还要更甚一筹。 只是可惜,独孤鸣学艺不到家,生生浪费了这么一套绝世腿法。 “怎么,不答应?” 轻轻挑眉,林沙目光瞬间变得森冷。 “休想!” 独孤鸣满脸狰狞,语气狠厉怒声咆哮:“不要以为你武功高就很了不起,有本事把我们全都干掉,否则以无双城的势力,定叫你永世不得安生!” “佛光普照!” 释武尊瞬间拦在林沙身前,一双筋肉虬结的大掌,带着浩荡佛家真气猛然前推。 “哈,让你们见识见识,降龙十八掌的威能!” 林沙哈哈一笑,神色轻松一点都没将独孤鸣的拒绝,以及释武尊的突然出手放在眼里,轻笑说着出一番让独孤鸣震惊不已的话来。 “震惊百里,飞龙在天,神龙摆尾,亢龙有悔!” 他说到做到,嘴里念出一招招降龙神腿中的招式名,身形矫健如游龙,时而立地出掌时而飞跃在天,一道道金色龙形劲气缭绕,发出声声惊天动地的恐怖龙吟,堂堂无双城护法大将释武尊,空有一声佛门绝世掌法在手,可惜学艺不到家陷入道道狰狞恐怖的金色龙形气劲之中。 “降龙十八掌!” 独孤鸣目瞪口呆,眼睁睁看着林沙身如游龙,忽而在地忽而飞天,出手潇洒威力惊人,轻而易举将释武尊压制难以翻身,心中翻起惊涛骇浪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砰! 林沙一式见龙在田,掌心一条金色神龙张牙舞爪飞腾而起,将僧袍已变成乞丐装,满身狼狈来不及反应的释武尊轰飞出去数十丈。 “释武尊护法!” 独孤鸣惊呼,目呲欲裂瞪着林沙狠厉道:“要是释武尊护法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阁下就等着无双城的全力报复吧!” 啪! 话音刚落,独孤鸣便觉脸颊生疼,被林沙凌空一耳光抽得倒飞而起,牙齿松动连喷数口鲜血一头载倒在地。 咻! 林沙如此行事,自然引来无双城一干高手骚动,可还没等他们动手便听一道犀利破空声响起,林沙只是伸指轻轻一点,一道淡金指剑****而出,瞬间跨越短短空间,直接在站于最前方的无双城高手肩头,射出一道对船小洞。 哼! 这厮放在江湖之中,也算一流颠峰高手,却是于林沙手上好似幼童,连反抗之力都无,便闷哼出声一道血箭飚射翻身就倒。 “释武尊和独孤鸣真要是有性命之忧,你们以为选转还能活蹦乱跳的站着吗?”林沙只轻飘飘一句,立时便让惊恐莫名蠢蠢欲动的无双城好手,瞬间冷静下来不敢妄动。 “咳咳,阁下果然好身手!” 首先挣扎着起身的,还是实力比独孤鸣强上一筹的释武尊,这厮此时的状况只能用凄惨二字来形容,脸色惨白神情委顿,身上衣裳好似破片连遮掩重要位置都勉强。 气息衰落到了极点,胸前位置还有一道触目惊心的黑红血迹。 “呵呵,释武尊你也不弱啊,不愧为无双城护法!” 林沙负手凌立,以居高临下之势淡淡扫了释武尊一眼,轻笑着缓声道:“我这套降龙十八掌,释武尊你感觉如何?” “强,猛,霸道!” 释武尊倒也老实,将心中感想实话实说道了出来。 “有没有其它想法?” 轻轻一笑,林沙眼神微微眯缝悠然问道。 “有!” 释武尊依旧老实回答,气息突然变得十分凌乱,深深看了林沙一眼,艰涩道:“阁下的降龙掌法,不仅威力强猛,就连每招名字都跟降龙神腿一模一样,不知阁下可否替小僧解惑?” “这个,就要问独孤少城主了!” 林沙裂嘴轻笑,一脸风轻云淡缓声表示:“我心中也好奇得紧,怎么无双城独孤家族的家传神功,和我所会的降龙掌法如此相似?” “哼哼,阁下果然好手段!” 独孤鸣在无双城护卫的搀扶下艰难起身,听得林沙如此言语不由一呆,感受到包括释武尊在内的一干人等好奇目光,苦笑连连一脸无奈:“不要这么看着我,我也不清楚其中详情!” “少城主现在是否还依然坚持?” 林沙的声音轻轻缓缓,好似轻风徐来般缓缓飘入独孤鸣耳中。 脸色一滞,独孤鸣苍白若纸的脸上若出艰难之色,山林空地上的气氛一时变得迟滞无比,所有人的目光全都不由自主投了过去。 泥菩萨和小孙女自是满心好奇,没想到平日里温和有礼的林沙,竟有如此霸道不讲情面的一面。 至于无双城一干人等,就是满心的忐忑和无奈了。 谁能料到,一次一轻松至极的山林之行,竟会遇到如此糟糕局面。 先是跟天下会怄气大打出手,接着又遭遇实力恐怖的神秘少年林沙,只能用一个倒霉悲催来形容。 眼下他们的生死,可是全部掌握在独孤鸣的一念之间。 傻子都看得出来,林沙必得降龙神腿,独孤鸣要是不给的话,林沙肯定不会轻易松口放人,说不得除了少主独孤鸣和护法释武尊,其余人等都得陷在此处,根本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独孤鸣,显然也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氛。 心头一紧,一股沉重压力从天而降,压得从小锦衣玉食,顺风顺水几乎从没经历过挫折的无双城少主亚历山大。 不过几个呼吸功夫,额头已是冷汗密布脸色越发苍白难看。 “好,我可以交出降龙神腿的口诀心法,以及出招动作!” 山林空地死一般的沉寂,只听得周围树木在山风中的哗哗响动,一干无双城高手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般长久,心神沉寂连呼吸都困难无比。 就在有人将要受不住巨大的心理压力,做出什么不理智行为之时,独孤鸣终于艰难开口,打破了这种难言的沉寂气氛。 呼! 一片狼籍的山林空地,突然响起一阵不算整齐,却绝对清晰的呼气声。 独孤鸣脸色难看之极,一双利目如剑直射林沙双眼,冷冷道:“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希望你能接受!” 话音刚落,无双城一干刚刚放松下来的好手,突然又变得紧张起来,不知不觉手心里已全是冷汗,心中忍不住连连哀叹,真是倒了血霉! “说!” 剑眉轻扬,林沙语气温和轻轻吐出一个字。 “我想,拿降龙神腿,跟阁下交换降龙掌法!” 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独孤鸣将心中想法艰难说出。 “可!” 林沙想都没想,便点头答应下来。 呼! 又是一片松气放松之音,不要说一干无双城护卫,就连释武尊这样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护法高手,都有松了口气的轻松感觉。 “阁下形势,果然出人意表!” 只有独孤鸣一脸郁闷,不是很爽快的开口:“要是阁下早如此决定,我也不会跟阁下发生冲突!” 其实独孤鸣早就认出了林沙使出的降龙十八掌,心中也早有了一番计较,只是林沙的实力太过强悍,他不敢轻举妄动而已。 只是没想到,林沙并不是一味只知闭门造雪的吝啬小人,他只开口便干脆答应下来,心中松了口大气的同时也难免郁闷不已。 “我要是早点提出,少城主会答应得这么爽快么?” 林沙嗤笑,没有理会独孤鸣尴尬难堪的脸色,大手一张一股强劲吸力传出,在无双城护卫们的惊呼声中,独孤鸣就像个没有丝毫还手之力的婴儿,被林沙一把吸到手里,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原地。 “接着,这小子心神消耗太甚,快点带他出去治疗,否则落下什么不好的后遗症,休要怪到林某身上!” 一个时辰后,林沙手里提着早已虚脱没有丝毫力气的独孤鸣从密林深处转出,随手一抛冷淡开口。 说完,也没理会无双城一干人等手忙脚乱的反应,身形一闪来到泥菩萨和小灵儿祖孙身边,轻笑着伸手拉过小女孩的小手,缓声道:“咱们走吧!” “走罗走罗,咱们回家罗!” 小丫头哪知道大人的复杂心思,怀里抱着不肯消停的小火猴,一只小手牵着林沙的大手,娇声欢呼雀跃。 小孩子的心灵最为纯净,她虽然弄不懂空地上的情况,却也敏锐感知被小哥哥狠狠教训了一通的家伙,对他们不怀好意。 一片狼籍的山林空地,突然响起小孩子的纯净脆笑,让这一片破败的环境,竟然多出了几分勃勃生机。 在无双城一干好手复杂的目光注视下,林沙协同泥菩萨祖孙,轻松潇洒消失在密林深处,只留给无双城一干人等无尽的重惆怅还有郁闷……(未完待续。) 第八百八十三章 突然的访客 降龙神腿,不愧神功之名! 回去的路上,无论是林沙还是泥菩萨,都很有默契的没有提起天下会和无双城找上门的事,尽管他们心中清楚以后的麻烦绝对少不了。 林沙脚步轻松,比起老态龙钟一副艰难蹒跚摸样的泥菩萨,在山林行走更受小丫头的欢迎,于是回去的路上小女孩咯咯的银铃笑声不绝,像只快乐的穿花蝴蝶般围着林沙转来转去。 以林沙的强悍精神力,一心二用不在话下。 他一边很‘认真’的跟小女孩逗趣,一边分出部分心神,琢磨研究刚刚到手的降龙神腿。 以他在降龙十八掌上的高深经验,想要弄懂并迅速理解同出一源的降龙神腿,并将之化为自己的东西轻松简单之极。 而越是了解,他心中对降龙神腿,遗迹创出降龙神腿的无双城独孤一族前辈敬佩不已。 听独孤鸣在交换神功之时,隐约透露的一点口风,林沙知晓创出降龙神腿的独孤一族前辈,也是在某一代丐帮帮主手中得阅降龙十八掌真容。 只是那位独孤一族的前辈乃不世出的武学奇才,心高气傲不愿继承前人遗泽,反而花费了不少心思一心想要创出有别于降龙十八掌的神功,于是降龙神腿便闪亮出现,并成为无双城独孤一族的家传核心武学。 不要看只是手掌和腿脚的差别,这里头的差异大着呢。 无论是手脚经脉,还是力量方面,以及出力运劲的方式方法,还有攻击方式由掌化腿都有很大差别。 就好象七龙珠里的龟派气功,创出数百年时间可能玩出花样,能用双腿发动的也就一位孙悟空而已,这就是天赋上的巨大差距。 但不管如何,独孤一族的前辈高手,花费了不少时间和精力,终于还是将降龙神腿创了出来。 降龙神腿和降龙十八掌一样,都有十八招,而且名字都还是一摸一样的。 虽然攻击姿态和威力有不少差异,但是每一招的核心本质却一摸一样,这就十分了不得了。 风云世界的武学,与大唐世界又不尽相同。 大唐世界注重精气神的结合,尤其在精和神方面更是看得极重,反而对武功招式不怎么看重,讲究顺其自然随手施为。 而风云世界的武学,林沙虽然只是刚刚与天下会和无双城的好手有过短暂交手经历,可以其破碎级别的武学境界,也能够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无论是排云掌,天霜拳还是神风腿,又或者如来神掌和降腿神腿,在招式方面极尽完美之能事,同时还十分注重招式之中所蕴含的精神意念。 因为风云世界天地灵气浓郁的缘故,只要级数达到了一定程度的武功套路,只要将招式中的精神意念完全或者部分发挥出来,便能引动天地之力加持,攻击威能大增破坏力也是成倍增加。 如此情况摆在眼前,如果换作是林沙的话,他也会对已会的武功招式穷极深研,弄懂甚至悟透创始人对招式的看法和灌注一直的精神意念,同时加入理解变成独属于自身的强力武学。 风云世界就是这么刁,无论是步惊云还是聂风,都将所学武功练到出神入化之境,尽管雄霸事先留了一手,都没传授他们威力最强也是最厉害的一招,可他们将自身所学融会贯通,将所学神功完全纳为己有,就算是雄霸以同样的武功跟他们对战,如果不使用更强悍的内力辅助的话,真不一定干得过风云! 林沙是什么人? 武学大宗师,无论是内家拳还是内功修为,都达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高深地步,几乎脱离的人类范畴。 对武学招式的运用,他早在射雕和神雕世界时,便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虽然还没夸张到什么武功,只看了一遍就能完全学会,还能得其精髓的地步,但是看清其两三分本质还是没有问题的。 而且他所会武功极其繁杂,又跟许多武侠位面的宗师级高手多有交流,对各种武学理念都有一定了解,以他在武学上的高深境界,降龙神腿虽然另出机抠,可是和降龙十八掌的核心理念一般无二,林沙将其迅速悟透并纯熟运用真的简单得很。 交换神功那一个来时辰时间,林沙只花了区区半刻钟不到,便已将降龙神腿完全领悟并彻底掌握。 反倒是独孤鸣,显然在降龙神腿上的造诣修为真的不到家,又或者领悟其中要旨不够深刻,让林沙浪费了不少口水替起解释降龙十八掌的精髓和要旨。 风云世界对林沙而言太过神秘,在大唐世界便有气运这种虚无缥缈的玩意,谁知道风云世界有什么神秘莫测的事物? 不是他故作大方,而是他不想跟独孤鸣和无双城结下什么莫名其妙的因果,能用直接了段的方式,各取所需才是他想要达到的最好结果。 不然,以独孤鸣刚才的那种状态,林沙真想要对他做些什么,比如施展摄魂术之类的精神手段,相信措不及防的独孤鸣很难接下。 可后面的事情呢,谁知道独孤鸣变成傻子白痴后,会发生什么变故? 会不会因为这厮的牵连,引发无双城出现重大变故,甚至把那位隐居多年的剑圣给招出来? 林沙自认不是怕事之人,不过在彻底了解这个神秘的世界之前,林沙不打算与本土土著产生太大的纠葛。 风云世界的高手实在太多了,不说天下会和无双城这两处摆在明面上的强大势力,就是被人无视到了极点的皇家,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更不用说还有那神魔妖鬼之类的恐怖存在,又有徐福这样的超级大牛,还有笑三笑这样的神秘老古董,风云世界的秘密实在太多了。 林沙虽然自信,而且穿越多个武侠位面的经历,让他的实力初入本世界时,便已是大唐世界破碎级别中的超级强者,可他真没信心能够抗得过风云世界中一干老妖怪。 而且他心中还有一个极大的疑惑,或者说疑难之处,弄不清楚的话他以后心中将存下极大阴影。 那就是他的武功,无论是内功修为还是招式套路,又或者招式中隐含的精粹和意念,他都自问做到了出神入化之境。 什么武功,到了他手上只要精研一段时日,便能悟透其精髓,并且结合自身情况稍作改良,变成适合自己的武学。 可是在之前与天下会和无双城两方高手对战中,无论是风云还是秦霜,又或者是独孤鸣和释武尊,他们的武功修为明明都不如自己,可是在动手之时却能引动天地之力加成,每每都能使得自身武功威力大增,让林沙也不免赞叹连连惊讶不已。 可轮到他自己的时候,除了自身内力能够具象化之外,却是没把法引动田地之力加成。 这是林沙心中隐隐不安的地方,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又或者自己哪方面,和风云世界有些格格不入? 他不认识在武学修养上,会输于风云和独孤鸣这几个家伙,那么问题肯定就出在了自身与这个世界的联系上。 由于这方面的信息实在太少,林沙对此还两眼一摸黑,根本摸不着头脑,只能暂时放弃等以后有机会再弥补改正。 总之一句话,通过与风云的交锋,他已经彻底了解了自己在风云世界的武功定位,起码在此时的风云之上,至于干不干得过雄霸又或者无双城主独孤一方真不好说。 回家的十来里山路走得轻松之极,短短一个时辰便已到家,而在这短短时间内,林沙已经彻底掌握了降龙神腿,并将之运用自如成为自己的武学。 降龙神腿的发力技巧完全都在腿上,林沙干脆在赶路之时,便悄悄运用熟练了一番,刚开始一脚下去常常踏出一个小坑,不过很快他便掌握了运劲技巧和力度控制,很是轻松便达到了纯熟自然的程度。 “回来娄回来娄……” 远远的看到自家的简陋四合院,小丫头便迫不及待欢呼雀跃,挣脱了林沙的手掌一双小短腿轻灵之极,好似山中灵猿般迅速朝家里蹦蹦跳跳而去。 “这小丫头!” 林沙摇头轻笑,可突然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放开被压制得厉害的精神异力,精神感应如潮水般向周围十丈方圆散去。 “哇哇哇,小哥哥,爷爷快来快来,家里来客人了!” 突然,如灵猿般机灵活泼的小丫头,传来声声惊叫。 “什么,家里有外人?” 林沙脸色猛的一变,没有理会泥菩萨眼中的茫然,体内真气一转身形如风瞬间消失,在他的精神感知之中,并未发现家中另有外人存在! 走得太急,他并没有听到身后泥菩萨的喃喃自语:“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说着,拖着一双灌了铅似的双腿,脚步蹒跚向家里赶去。 “阁下何方神圣?” 林沙身形如风,瞬间冲入简陋的四合小院,一见便见到立于小院正中,正饶有兴趣打量周围环境,以及怯生生小丫头的中年威猛大汉,沉声轻喝如惊雷炸响……(未完待续。) 第八百八十四章 疯狂中的进步 两股雄浑气势冲天而起,犹如两头蛟龙凌空凶狠对撞。 小小的简陋四合院突然狂风大作,晾衣服的竹架,摆在屋檐角下的竹椅,还有院子里种下的蔬菜瓜果,像是经受了一场狂暴龙卷的洗礼般,纷纷扬扬玄转升空,而后犹如流星坠地四下抛洒。 砰砰砰的重物落地声不绝,激起片片尘土和碎石。 “哇哇哇,好可怕好可怕,小灵儿不敢待了!” 如此惊人声势,顿时吓坏了待在四合院里的小女娃,一张小脸惊得煞白没有血色,哇哇大哭娇小玲珑的小小身板灵活如猿,在小火猴吱吱吱的尖叫助威声中,灵活异常的躲过了从天而降的重物,小小身形优美异常飘到了门口,一溜烟便消失不见。 “混蛋!” 林沙怒喝出声,身形迅疾如风拦在中年威猛大汉和门口中间,眼中冷光闪烁浑身杀气缭绕,直如一尊可怖杀神。 中年威猛大汉脸色比之刚才要凝重许多,一身霸绝天下的霸气惊人之极,一点都不输于林沙那铺天盖地般的恐怖杀气,眼神冷冽声音浑厚带着无穷威势:“阁下果然有一手,难怪能那么轻松便将天下会的好手驱逐!” “天下会?” 林沙眼睛微微眯缝,心中灵光一闪,瞬间便对眼前威猛中年有了一个大致猜测:“你是天下会,雄霸?” “哈哈哈,没想到老夫之名,在这荒郊山野也能听闻,当真三生有幸!” 中年威猛大汉,也就是雄霸哈哈大笑,浑身霸气侧漏尽显枭雄本事,本就高涨的霸绝气势,此时更是暴涨数分张牙舞爪嚣张之极。 此时正是雄霸最为春风得意之时,天下会占据半壁江山,只有区区一家无双城勉强抵抗,除此之外整个天下尽在掌握,起码表面上就是如。 所谓居移气养移体,坐拥半壁天下正是人生得意须尽欢之时,雄霸一身枭雄霸气也达到了颠峰状态,竟能跟林沙经过数世沙场征战,所形成的惊人杀气斗个不分上下,确实了不起。 说话功夫,雄霸眼中戾光一闪,高大身星突然化作一道疾风,瞬间冲至林沙跟前一拳轰出。 拳势凛冽,拳面之上瞬间布上一层冰冷寒霜,隔得老远林沙便觉一股彻骨寒气直透心底。 “哈哈不错,比起秦霜那厮的天霜拳要强得多!” 林沙哈哈大笑,体内真气汹涌澎湃,一道湛蓝波纹在体表如水荡漾,右手五指并拢成掌,在腰间划了一个圆圈于‘嗷’的一声龙吟中拍出。 整条右手包裹在一片金黄气劲光团之中,掌心位置更是幻化出了一头狰狞龙头虚影,带着一往无前之势咆哮而出。 轰隆! 拳掌猛烈相击,两股真气洪流碰撞发出轰隆一声巨响,顿时寒色冰寒光焰和金色光点纷纷扬扬,劲气四溢狂风呼啸声势骇人之极。 好强悍的内功! 林沙只觉一股森森寒意穿透掌心能量罡气,如潮水般朝着整条右手汹涌而至,顿时掌心一麻一股森冷寒气顺势而上,整只手掌一下子结出一层薄薄冰晶! 与此同时,一股霸道之极的真气洪流汹涌澎湃,一浪高过一浪带着不可一世的威风霸气,直接将林沙带得双脚离地后飞,胸口像是压了块大石般憋闷得难受。 而雄霸也只觉手上传回一股凶猛霸道的雄浑真气,身子一震停立原地不动如山,在这一次对拼中占据了完全上风。 “哈哈哈,好好好,自古英雄出少年,没想到在这荒僻山林,还能遇到小兄弟如此高手,雄某真是高兴得很!” 雄霸哈哈大笑,声浪滚滚好似雷霆连连炸响,身形如风疾进,咻的一下飞临林沙上空,双腿连环化出一片凌厉腿影,如急风暴雨兜头欲将林沙完全笼罩。 “哼,雄帮主实力高强林某佩服!” 林沙周身筋骨皮膜一阵细微蠕动,体内真气好似长江大河汹涌澎湃,瞬间便将涌入身体中的异种真气排除体外,身在半空冷哼出声:“不是只有你雄帮主会腿功的!” 说者身体凌空倒立,一双强壮有力的大腿如风卷残云倒卷而上,双腿包裹在金色龙形光焰之中,双脚正是狰狞龙头所在,气势凛凛威风霸气与从天而降的神风腿激烈纠缠在一起。 砰砰砰…… 四只大脚如雨点连连碰撞,只见一片连绵残影,气劲呼啸散落的点点余劲扯得周围气流一阵激荡汹涌。 “这是,无双城独孤一族的降龙神腿,你是独孤氏的人?” 雄霸借着强劲的反震之力高大身躯高高跃起,身在半空如战神临凡,双眼冷芒闪烁看向地上林沙的目光中,满是凛冽杀机。 真是见鬼了! 林沙被雄霸所使神风腿中蕴含的凛冽气劲,给震得向地面急速坠落,砰的一声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而他本人也借着这一阻之力,堪堪将体内的霸道异种真气驱散,翻手撑地身如蛟龙一跃而起。 明明感受到体内真气的质量和数量,比之雄霸还要强上半筹,可在具体的战斗过程中却是处于下风,真是见鬼了。 “哈哈,阁下就这点本事了么,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啊!” 雄霸高大魁梧的身躯从天而降,一双大掌连连挥舞带出一片浓浓白雾,瞬间便将自身以及攻击目的的林沙笼罩其中。 “是不是只有这点本事,只有打过才知道!” 嘴角轻轻抽搐,体内三百六十五道窍穴齐齐跳动,一股股精纯之极几近实质的先天真气汹涌而出,如百川汇海般凝聚成一股浩浩荡荡汹涌澎湃的真气洪流,没见他有任何异常举动身子突然冲天而起,主动杀入茫茫白雾之中与几近隐身的雄霸战至一处。 轰轰轰……,砰砰砰— 强猛的撞击声不绝,弥漫在整个四合小院中的浓郁白雾内部一阵剧烈翻滚蠕动,好似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一般沸腾跳跃。 雄霸不愧是风云世界前期,难得一见的超级高手,实力之强横超出了林沙的想象。无论是神风腿还是排云掌,又或者是天霜拳、在他手中都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威力比之风云和秦霜不知要强悍多少,能够带动的天地之力也是不可同日而语。 林沙费尽了心思手段,也只能勉强立于不败之地,在茫茫白雾中与雄霸的激斗,却是很罕见的落于下风。 已经有多久没尝试过这种被压制的憋屈滋味了? 强忍浑身气血震颤的不适,体内真气洪流越发狂暴,胸膛像是压着一块大石般憋屈难受,总有一种束手束脚的错觉。 砰! 在茫茫白雾中,他的敏锐精神感应能力,竟然受到了极大压制,原本就只能感应十丈的区域,此时却是几乎完全失效,雄霸似乎有种特殊的手段,能够轻松屏蔽他的精神感应,一下子失去了如此辅助利器,有些不太适应被雄霸抓住机会,连连在身上制造不大不小的伤势。 刚刚飞跃而起,硬抗了雄霸一连串凌厉异常神风腿,还没等他喘气便挨了飘渺难测的一式排云掌,身上大小伤势终于齐齐爆发,噗的一声喷出一口污黑鲜血。 “雄霸,你该死,该死啊啊啊!” 单手猛的一撑地面,身子矫健如龙翻身而起,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额头滚滚热汗流敞,身上伤处传来一波接着一波剧烈疼痛,胸中的怒火再也忍耐不住彻底爆发,仰天发出一声惊天怒啸。 吼! 好似龙吟大泽虎啸山林,林沙满脸狰狞一道几乎肉眼可见的音波,脱口而出瞬间扩散至数丈方圆,如水波荡漾一圈连着一圈,瞬间就将身前弥漫的茫茫白雾清理一空。 “雄霸,你给老子去死!” 雄霸诧异的脸膛在茫茫白雾中一闪而逝,林沙怒吼出声一式飞龙在天冲天而起,浑身上下被一层金色气劲笼罩,双眼一片血红除了疯狂还是疯狂,放开一切杂念只想跟雄霸这混蛋拼个你死我活。 这是他自从成为宗师高手以来,第一次失态,心中的熊熊怒火让他感觉有一种莫名的熟悉亲切之感。 嗷嗷嗷…… 雄霸不料林沙如此彪悍,挨了他一掌竟然屁事没有,还爆发了小宇宙不管不顾狂袭而至,降龙十八掌掌掌凶猛式式霸道,一声声响亮龙吟之音连绵,被林沙揪住行踪后一掌连着一掌简直奋不顾身不要命。 轰轰轰…… 凌厉的掌劲几乎要将雄霸彻底淹没,逼得他好一阵手忙脚乱,而林沙却是诡异的身如游龙飞空而起,手脚并用一道接着一道金色龙形气劲汹涌狂暴,密密麻麻简直不给雄霸丝毫喘息之机。 飞龙在天,神龙摆尾,震惊百里,见龙在田,亢龙有悔…… 一掌拍出,雄霸刚刚挥掌迎击,身子受力凌空倒翻猛然一脚轰下,雄霸沉着应对伸手再次接住,而林沙身在半空好似螺旋飞转,一掌接着一掌,一脚连着一脚不留丝毫空挡,攻势连绵疯狂之极,一时竟压制住了之前还不可一世的雄霸。 他没发觉,随着掌腿攻势连绵,降龙十八掌和降龙神腿使唤得越发流畅自然,好似轻松自在顺手而为,从之前转换还有些迟滞,后来变得圆转如意如水银泄地没有丝毫漏洞……(未完待续。) 第八百八十五章 火暴对峙 此时满心疯狂战斗意念的林沙并不知晓,在雄霸的连串猛攻逼迫下,又有自身突然的疯狂爆发,竟然在激斗之时突破。 不是说内功修为突飞猛进,而是在强大的压力,和无意识的疯狂战意催使下,将降龙十八掌和降龙神腿完美结合,形成了一种更加猛厉霸道的神功绝学,称之为降龙神功最恰当不过。 林沙浑身笼罩在一层金色龙形气劲中,无论出掌还是抬腿,都能发挥出降龙神功的绝大威力,顺心如意信手拈来。 在空中,在地上,一身降龙神功无不运转如意,手脚舞动间发出连绵气爆,嗷嗷嗷的金色龙形气劲呼啸飞舞,招招凶猛式式凌厉,真有那仙人降龙伏虎之势,周身空间气流激荡几欲沸腾。 两人激斗的余波,将四合小院的坚固围墙,甚至屋子轰塌一片,凌厉的劲气和呼啸的狂风席卷,将整个四合小院笼罩在一阵飞扬的尘土之中。 轰隆! 雄霸眼中精光闪烁,浑身气势大盛突然一记飘渺难测的拍云掌击出,带着强劲威力的一掌,直接将陷入降龙神功狂暴状态的林沙轰飞。 “哈哈哈,不错不错,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实力竟是如此之强!” 雄霸就是雄霸,被林沙突如其来的疯狂压制了不过片刻,便以极其高强的战斗一致恢复了状态,举手投足间带起茫茫白雾和强猛攻击,以硬碰硬依旧占据不小优势。 当然,他心中的惊讶和杀机也不是装出来的。 作为枭雄,就该有枭雄应有的心态。 林沙如此‘年纪’,便有这般高深的实力,等以后‘成长’起来那还了得? 要是不能拉拢至麾下,那就只能趁他没有崛起之前,将他扼杀至摇篮之中。 这就是枭雄的心态,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咳咳,雄霸你不愧是江湖绝顶高手!” 砰的一声,双腿陷入夯实的地面一尺有余,泥土迸裂一**剧痛从腿上传来,体内气血一阵激荡林沙也终于从突然的疯狂状态清醒过来。 仔细感应了一下体内真气流转的状况,不由露出一丝掩饰不住的轻笑,体内磅礴真气如水银泄地般,按照降龙神功的运功路线,很是流畅的在手掌和脚掌之间运转,给他的感觉就是手脚随时都能爆发强猛攻势。 没想到,被压制得如此厉害,还能在逆境状态爆发,降龙十八掌和降龙神腿彻底融合贯通,成是他手上一门难得手脚并用的顶级神功! 感受到了雄霸毫不掩饰的杀气,撇了撇嘴不以为意。 雄霸什么心思他随便一猜就中,想要将他扼杀在‘萌芽’之中,单凭雄霸此时的实力,还远远不够啊。 “雄霸,你也用不着跟我斗心眼,想将我彻底拿下,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份本事了!” 嗤笑出声,林沙身上霸道之极的气势一变,突然变得冲虚平和又飘渺无迹,身形恍若弱柳扶风脚踩凌波微步,瞬间便在原地留下道道残影,身如疾风上下左飘忽不定,瞬间冲至雄霸身前手掌化剑犹如落英缤纷幻出片片凌厉掌影。 凌波微步,加上落英神剑掌,一门是道家无上步法,足以称之为神功绝学的身法。一门又是桃花岛绝学,其核心要旨跟道家那套其实也没啥区别,飘渺无踪变化多端,两者集合威力无穷。 这不,雄霸只觉眼前一花,林沙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等他从愣神中惊醒,已经被片片凌厉却又潇洒之极的重重掌剑笼罩。 “哈哈,来得好!” 雄霸哈哈一笑,虽然被林沙突然改变的战斗风格晃了下,不过以他的充沛实战经验,瞬间便反应过来,身形一展立即便跟林沙斗在一处。 因为该死的天地之力作崇,尽管林沙察觉自身的内功修为,还有攻击力都在雄霸之上,可是雄霸却能借用天地之力,攻击力加成瞬间反压制,之前打得郁闷无比,这次他根本就不跟雄霸玩什么硬碰硬。 道家神功最是飘渺无迹,凌波微步又是其中的佼佼者,一时只见林沙身影纷飞,忽而在前忽而在后,忽而冲天忽而落地,攻势连绵却又滑溜得紧,根本就不给雄霸硬撼的机会。 不得不说,凌波微步算得上道家一等一的近身步法,以八卦方位作为步点诡异难以捉摸,就是以雄霸的实力连续斗了将近二十来招,竟是连林沙的衣角都没沾上。 “好步法,有功夫!” 雄霸眼中闪烁慑人光芒,身形如风快若闪电,一双大掌上下翻飞带出片片惑眼白雾,真如那天边飘渺难寻的云彩变化多端,一点都不比林沙使出的落英神剑掌稍差,甚至在诡异变化方面更胜一筹。 两人战得不可开交,阵阵劲气带起股股狂风凄厉呼啸,将简陋的小四合院糟蹋得不成样子,高大的篱笆围墙一段接着一段轰然倒塌,就连三间正房和两间厢房,都受到劲气余波袭扰一间接着一间轰然倒地,激起漫天尘雾和木石碎屑,烘托得对战两人好似战神临凡。 “爷爷,爷爷,咱们家的房子被拆啦!” 小女孩清脆悦耳的惊呼声,突然传入激战正酣的两人耳中,林沙心神一动身形快捷如风退了出去,瞬间便来到小女孩和泥菩萨爷俩跟前,脸上神色依旧完满,就连身上的衣裳似乎都没受到多少战斗波及,完好无损干净清爽。 凌波微步的强大,从此可见一斑。 呼! 雄霸站在已变成一片废墟的四合院中,长长呼出一口大气,在背后一片房屋废墟,以及漫天飞扬的尘土烘托下,真真威风霸气不可一世。 眼中精光闪烁,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双目锐利如电疾扫,瞬间从林沙身上一扫而过,最后落在满脸毒包尊容可怖的泥菩萨身上,剑眉轻扬语气中带着说不出的威严报道:“好久不见,泥菩萨!” “雄帮主客气了!” 泥菩萨苦笑,摇了摇头一脸无奈:“雄帮主这又是何必呢,想要见我泥菩萨,只需派人带句话就成,用不着亲自出面吧?” “呵呵,我派不亲自出面,请不出你这尊大佛啊!” 雄霸脸上带着冷笑,嘴角露出丝丝讥讽之色,不满道:“自从泥菩萨你上次替我批命后,就从此销声匿迹可让我好找!” “呵呵,雄帮主我也有难处啊!” 泥菩萨指了指脸上恐怖的毒包,苦笑道:“这就是泄露天机的代价!” 雄霸这下动容了,盯着泥菩萨脸上密密麻麻绿色浓液晃荡的恶心毒包,就是以他的强悍心脏,都忍不住心中泛起丝丝恶心,皱眉道:“这可是真的?” “我有必要,欺骗雄帮主么?” 泥菩萨眼神暗淡一脸无奈,苦闷道:“正是因为接受了泄露天机的惩罚,我才躲在这深山老林里不愿出去,雄帮主你也知道要我帮忙测算命数的人实在太多,之前除了你们天下会外还有无双城的人也来了!” 有林沙这位武力强悍的大保镖在场,泥菩萨倒是勇气可嘉实话实说道:“我担心天机泄露得多了,只怕就不止是脸上长毒包这么简单了!” 雄霸脸色微微一变,暗暗倒吸了一口凉气,对于上天的敬畏又多了几分,看看泥菩萨的这副恐怖尊容,就知道他遭了多少罪? 他陷入一阵沉吟状态,气氛突然变得有些紧张和尴尬。 泥菩萨满心忐忑,希望雄霸能放过他一马,不然他真担心以后遭遇更加凄惨的下场,甚至他心中还有个隐隐担忧,说不定下次泄露天机的惩罚,不仅落在他本人身上,就连小孙女都将跟着遭殃。 像他这样的演算大师,心血来潮之类的玩意,往往代表着即将发生的事实,根本就容不得他不特别注意。 他可不想自己身上的悲惨遭遇,落到活泼可爱的小孙女身上。 林沙则站在一旁默然不语,缓缓恢复调整之前与雄霸的遭遇战中,激荡的气血和几欲控制不住的真气洪流,眼中精光连连闪烁,之前的战斗场面不断在脑中回想,若有所思收获不小。 “爷爷,咱们家的房子都塌了,咱们今天住在哪啊?” 小丫头焦急又有些天真的话语,打破了尴尬难言的气氛,雄霸剑眉一皱锐利的眼神缓缓扫过小丫头,嘴角闪过一丝冰冷微笑。 “小哥哥,我怕!” 小孩子的感应敏锐之极,感受到了雄霸眼中的不善,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般一蹦而起,刷的一下便躲在林沙身后怯生生道。 “雄霸你还要不要脸,竟然吓唬小孩子!” 轻轻拍了拍小丫头的脑袋,林沙双目森冷如电,冷冷扫了雄霸一眼不屑道:“亏你还是威震天下的绝顶高手,要不我也学你一样,偷偷溜到天下会去,教训教训你那三位好徒弟,同时还帮你整顿整顿天下会内务?” “你这是,威胁我吗?” 雄霸瞳孔微微一缩,浑身杀气四溢冷然道。 “威胁你又如何?” 林沙晒笑出声,一脸满不在乎,轻笑道:“我承认暂时干不过你,可你想要将我拿下,却也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有这点已经足够了,你说呢雄帮主……”(未完待续。) 第八百八十六章 羞恼的雄霸 雄霸默然,眼中杀机越发凛冽。 他不得不承认,林沙所言却是极有道理。 刚才的战斗虽然短暂,他也看出了林沙的实力绝不简单。在战斗经验方面,他惊讶发现,眼前‘少年’竟然比他还要强。无论是招式的衔接运用,还是出招时的时间把握能力方面,林沙都表现出了超出他一筹的强绝实力。 真是不可思议,同时心中对林沙的忌惮又多了几分。 可正如林沙所言那般,雄霸虽能将他死死压制,可是想要将他拿下,却是绝无可能。他俩的实力差距没有想象中大,以雄霸的眼界自然看出了林沙的问题,其凌厉的招式竟然引不出天地之力加成。 但是,林沙的轻功当真不俗,之前的那套神秘诡异的不法,就让雄霸有些摸不着头脑,大有狗咬刺猬无从下嘴的尴尬和郁闷。 而且,林沙的身体防御力量之强悍,也大大出乎了雄霸的意料之外。 之前短暂和激烈的战斗中,眼前着神秘小子起码挨了好几下。雄霸自信就算与他同级别高手,独孤一方要是挨了他几次的话,起码也得吐血重伤,哪像眼前神秘‘少年’这般,单单吐了几口淤血便像没事人一般? “泥菩萨,替本帮主再侧算一次命数,本帮主答应以后再不找你麻烦!” 只淡淡扫了林沙一眼,尽管心中杀机汹涌,恨不得将林沙这位潜力极大的‘少年’高手干掉,可是没有绝对把握之前,他也不想随便树敌。 雄霸还没忘此行主要目的,直接把注意力放在泥菩萨身上。 “这个……” 泥菩萨苦笑,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合着,刚才的苦情戏,算是白演了? 脸上绿水汪汪的毒包一阵轻抖,心中好不苦涩。 “嗤,真是没想到啊!” 林沙却很不合适宜嗤笑出声,看向雄霸的目光满是不屑,冷笑道:“堂堂天下会的雄帮主,竟然也信命运这样的玩意?” “你……” 雄霸眼中冷光闪烁,身形不动猛然一拳凌空挥出,一道冰寒拳劲嗤嗤划破空气,带着一股子冻绝一切的霸道呼啸而至。 嗷! 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轻笑,体内真气汹涌顺手一挥,一条金色龙形气劲呼啸而出,张牙舞爪于半空一口将雄霸轰出的冰寒拳劲‘吞’下。 尽管下一刻,金色龙形气劲,就像中了定身咒语般,灵活矫健的‘身躯’猛的一僵,一道道白色气雾从金色龙形气劲内部喷涌而出,瞬间便将龙形气劲崩解摧毁,可是自己同样后劲已去除了让周围空间温度骤降之外,再没有其余威能继续肆虐嚣张。 “怎么,说到雄霸你的痛处了么?” 林沙眼皮子都没多抬一下,淡然轻笑不屑道:“难不成泥菩萨给你推算,以后命运多舛将一事无成,你雄帮主还会主动将天下会交给他人管理,又或者你会老实认命不成?” “这……” 一番话,说得雄霸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拿什么反驳才好。 尽管他很自信,甚至已经自信到了自恋的程度,绝对不会相信林沙口中所说,会验证到自己身上。 开玩笑,泥菩萨上一次给他的演算,可是明明白白说清楚了:金鳞岂是伺中物,一遇风云变化龙! 瞧瞧,他雄霸天生皇者命格,泥菩萨的演算话中,可是明明白白将他比作皇者象征的神龙! 而且通过这番命格推算,他也找到了最重要的两个徒弟,步惊云和聂风! 天下会的扩张过程中,大部分功劳也确实要算在步惊云和聂风身上。 当然,前提是雄霸自己不愿亲自出手,或者说没兴趣料理那些江湖中小势力,不然就是没有步惊云和聂风二人,天下会同样能达到眼下程度。 因此,雄霸自信,就算后半生的命格演算不怎么好,也不会差劲到林沙口中那般悲惨境地。 “怎么,没话可说了?” 林沙一脸玩味,回头冲着泥菩萨调侃道:“泥菩萨,听我的,随便给雄帮主说个推演结果,不好不坏即可,难不成雄霸还有本事看出真伪不成?” “这……” 泥菩萨顿时哭笑不得,一双暗淡无双的目光中闪烁不满之色,心到你小子说得倒是轻巧,天机演算之术可是我的唯一爱好,怎能胡乱评点。 雄霸一张威严霸气的大脸,也憋得通红,一时却也说不出话来。 将心比心,如果换作是他雄霸的话,肯定会按照林沙所言,胡乱说出一个推演结果搪塞过去。 开玩笑,看看泥菩萨那张绿水横流的恐怖老脸,雄霸便觉得恶心异常。 要是他变成这副摸样的话,哪还会给外人演算天机,还是自己的身体健康和性命更为重要啊。 这就是枭雄的性格,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雄霸一时心存迟疑,他真不敢保证,泥菩萨会不会和他一样,首先考虑的是自身健康和安全,至于什么天机演算根本不算什么? 想到这里,心顿时凉了半截,忍不住恨恨的瞪了林沙一眼。 都是这小子从中作梗! 不然,以雄霸的枭雄心性,真不介意拿捏小灵儿做要挟,让泥菩萨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给他来个真正的天机推演! “怎么,心中存疑,对我横插一杠子不爽?” 林沙眼力何等老辣,一眼就看出了雄霸心中所想,顿时哈哈大笑一脸不屑:“哈哈,雄霸你也就这点能耐了,真以为强横的武力可以解决一切啊,那也得先等你成为天下第一再说!” 说着,脸上笑意迅速收敛,冷冷扫了雄霸一眼,讥讽道:“雄帮主你自己琢磨琢磨,有这个可能么?” 话音一落,体内雄浑真气如山呼海啸般汹涌澎湃,身上腾起一股惊人气势,周围区域猛的一颤好似受不得重压一般,道道狂风以他的身体为圆心呼啸纵横,声势惊人气势震人心魄。 “雄霸你要是不服气,咱们可以再战数百合,看看最后到底是谁先撑不住!” 长发飞扬衣裳猎猎作响,犹如战神临世威风不可一世,林沙双眼战意熊熊怒声大喝,声浪滚滚好似惊雷连连炸响,震得泥菩萨和小丫头脸色大变,连连惊呼向后倒退。 “你以为,雄某真的不能致你于死地?” 雄霸眼中精光连连暴闪,身上一股霸绝天下的凶悍气势冲天而起,犹如龙卷风暴带着碾压一切的霸道,随着雄霸抬腿狠狠与林沙身上冲天气势对撞。 泥菩萨和小丫头骇然变色,急忙又向后方连退十来丈,这才感觉安全了些。 与此同时,在爷孙俩的精神感应之中,就在两股惊人气势对撞之际,整个天地都似乎一暗,天摇地晃在心中涌现一种天崩地裂的荒谬错觉。 “呵呵,我猜猜,雄霸你还有些什么秘密手段?” 论气势,如果不借助天地之力加持的话,林沙稳压雄霸一头,几世沙场征战所积累的滔天杀气,甚至能引发正常人神经错乱发疯发狂,又岂是那么简单? 该死的天地之力啊! 可惜啊,风云世界的土著武者,但凡他遇上的,几乎都能在发挥自身武功实力时,引动冥冥中的天地之力加持。 于是,一流高手能够发挥绝顶高手的攻击力,绝顶高手能发挥宗师武者的强绝实力,而宗师武者更是能引发天地之力直接攻击,简直强悍得让林沙无话可说,这该死的世界规则啊。 雄霸身上的强绝皇者霸气,真是如渊似海深不可测,给林沙一种难以匹敌的荒谬错觉,他知晓这同样也是天地之力加持的结果。 心中转着诸般念头,林沙嘴巴却是没停,连连冷笑一脸不屑:“你不就是会那三门绝学,风神腿,排云掌和天霜拳么?” 冷哼一声天地间突然惊雷炸响,天上云朵猛一震摇晃,就像受惊的兔子般,迅速飘向远方躲避,林沙的声音如雷霆滚滚慑人心魄:“这三门绝学都可神功之名,以你雄霸的能力,最多也就是将三门神功绝学合而为一,弄出一门更加厉害霸占的三绝神功罢了,我说得对不对啊?” “你是如何……” 雄霸闻言大惊,一时心神失守某些话便脱口而出,他的反应也是极速,瞬间便意识过来急忙闭口不言,眼中杀机连连暴闪对林沙又多了几分忌惮。 “哈哈,说漏嘴了吧?” 林沙眼中惊愕一闪,顿时哈哈大笑一脸欢乐,突地脸色一变冷笑道:“那林某就让雄帮主先见识见识,林某的手段!” 说着,浑身气势凛然不坠,一双蒲扇大掌一上一下作太极桩式,体内精纯浩荡真气汹涌澎湃,突然双手掌心射出一黑一白两道真气光芒,而后在雄霸惊讶戒备的目光中,迅速在胸前形成了一个半米大小不停旋转的黑白太极八卦气劲图,带着阴阳二气和令人心生警惕的强悍气息,如一堵大墙猛然前飞。 太极八卦气劲图如长鲸吸水,瞬间从林沙体内抽调海量精纯真气,一脱离林沙掌握顿时如气球般膨胀起来,在迅疾飞向雄霸的短暂过程中,已变得跟一故高大城墙般威武霸气……(未完待续。) 第八百八十七章 泥菩萨的无奈 轰隆! 林沙暂居的四合小院,猛然升起一道滚滚烟柱向天冲去,本就摇摇欲坠的残存正房和两间厢房,再也承受不住巨大的气浪侵袭轰然倒塌。 “泥菩萨,半年后你自己到天下会来一趟,不来的后果我想你承受不起!” 突然,滚滚烟尘之中飞出一道矫健身影,如风驰电掣般向远处山林****而去,远远还传来雄霸霸道十足的警告:“还有姓林的小子,别以为你能在我手下有勉强的反抗之力就有资格得意,等下再会之时要你好看!” 等最后一个看字落下之时,声音已经虚无缥缈弱不可言,显然雄霸已经离得远了,其轻功之高实在骇然听闻。 “哇,爷爷,小哥哥,咱们的屋子都被坏人毁了,咱们以后住哪啊?” 林沙和泥菩萨,抬眼望向雄霸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语,旁边的小丫头就没这份心思了,她哇的大哭出声将两人惊醒,待林沙过去安慰之时,小丫头已是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伤心得紧。 “不要紧不要紧,咱们先到之前封好的山洞住上几日,待我重新建起一座更大更漂亮的房子,咱们再搬过来好不好?” 心情陡然放松,脑中绷紧的那根弦也跟着松弛下来,林沙这才感觉浑身不痛快,没有理会身上沾染的血腥,耐着性子跟小丫头逗趣。 “真的吗?” 小丫头一双水灵大眼亮闪闪的,说不出的机灵可爱。 “哈哈,自然是真的!” 林沙哈哈大笑,一把抱起哭得两眼红彤彤的小丫头,顺便打了个响亮呼哨,林间顿时一团火红身影电射而至,瞬间飞至林沙肩头手舞足蹈吱吱尖叫,不是小火猴还能是谁? 刚才那一招太极八卦气劲图真是爽啊,也是他灵机一动的成果。 风云世界的天地灵气浓郁之极,外放真气都能具象化,林沙连番战斗很有感触。因为降龙十八掌和降龙神腿的有机融合,使他在无知无觉中创出一门更家厉害的降龙神功。 由此,延伸到林沙所会的海量武功之上。 放眼他所会的所有武功,无论是什么高深武学,除了道家无上秘典长生诀,还有当初学自张三丰处的太极心诀之外,只要他会的都达到了登峰造极之境。 至于长生诀,那是因为创始人广成子所处时代太过久远,久远到无论是武学理念还是修炼方式,都于后世大有不同的时代。 想要精确理解其中原理,不花费巨大精力代价,对远古时期人族的发展历程,以及原始道教的教义有深刻了解,都别指望能过后彻底摸熟长生诀要旨。 大唐原著中,依托长生诀的神奇功效,双龙一路几乎畅通无阻达到了大宗师之境,后来听闻这两傻货还破碎虚空而去。但林沙可以肯定,就是那两傻货达到了破碎境界,估计对长生诀依旧摸不着头脑。 至于张三丰所创太极心诀,林沙使唤的话,也达到了出神入化之境。 可让他感觉惊奇的,每每他的实力提前之后,重新理解太极心诀,都会有不一样的感悟和领会,这就十分了不得了。 张三丰果真乃是与达摩同一级数的牛人,到了现在林沙都不敢确定,倚天世界里的张三丰,境界修为究竟达到了哪一个层次? 因为风云世界,武功能够具象化,林沙灵机一动便使出了太极神功,结果效果却是惊人的好,当然消耗也是极为惊人。 如一堵墙壁一样横推而出的太极八卦真气图,竟是生生将雄霸这样的高手牢牢锁定,并一举将其震伤。 以林沙对气机达到细微级别的敏锐感知,雄霸受伤那一瞬间隐藏得很好的气机外泄,让林沙窥探到了雄霸的一些虚实。 不然,以雄霸的骄傲和狂傲,又哪会如此轻易便转身离开,真以为他信佛不成? 只是,这一记太极八卦掌的消耗也是极其惊人,一掌下去几乎抽空了他一处新开辟的窍穴真气海,消耗之大简直让林沙无语之极。 不过总算还好,终于将雄霸这难缠的家伙吓走,给了他喘息和思考的时间,琢磨此战的收获和暴露出的问题。 真气具象化,所能展现出的破坏力,当真惊人之极! 由太极心决,他又想到了另一门佛门神功,龙象般若功! 到现在,林沙都只达到了龙象般若功的十一层颠峰境界,离第十二层老是感觉还差了点什么,总是在关键时刻无法突破。 他现在真想试上一试,所谓拥有龙象之力的这门神功,全功率爆发之后所能达到的效果,是不是真的有镇象伏龙之威? 心中灵机一动,突然施展了纯熟之极的太极神功,果然太极神功阴阳二气直接具象化,给了雄霸还有他自己一个大大惊喜。 那圆润流转,阴阳之气不停流转,八卦方位带着莫名威势的一招,真是让人回味无穷大感畅快。 风云世界,果然是一个神奇世界啊。 “泥菩萨走了,难不成你还想在这里过夜不成?” 回头看了一眼脸色呆滞,看着被毁家园久久默然不语的泥菩萨,林沙很是不耐的轻喝出声:“要走的话快点跟上,不走的话我带着小灵儿直接走了啊!” 刚才那一招太极八卦气劲图的威力当真不凡,被毁的四合小院院子里,当弥漫的烟尘消失不见后,露出一个直径足有近丈的巨大深坑,可见林沙那一手的攻击力之强猛。 “小哥哥小哥哥,带爷爷一起走,带爷爷一起走!” 林沙狠话刚刚放出,便觉脖子一紧,小丫头已一脸紧张抱住了他的脖子,满脸惊惶哀求道。 “泥菩萨,你这家伙真是的,看把小灵儿给吓的!” 林沙丝毫不理会这事是自己弄出来的,满脸和善冲着小丫头轻笑道:“小灵儿放心,我不会把你爷爷扔山里的!” 泥菩萨回过神,正好听到林沙此言,顿时哭笑不得摇了摇头,迈动一双看起来就沉重万分的老腿,身形佝偻蹒跚走到林沙跟前,伸手轻轻安抚了一下小脸满是不安的小丫头,而后冲着林沙郑重道歉苦笑道:“让林沙你跟雄霸对上,是我的不是,真是抱歉了!” “你这家伙!” 林沙没好气瞪了泥菩萨一眼,生生将他的感激之言瞪回了肚子里,一边向山林深处走去一边不爽开口:“你这家伙,现在知道后悔了吧?” 后悔,当然后悔了! 早知今日他当初又何必那般四下显摆,这次要不是有林沙在,只怕小孙女小灵儿都将受到波及,真要那样的话他百死莫悔。 不过,演算天机却是他平生最大爱好,想要让他轻易丢弃,却也是千难万难,基本上没这个可能! 一眼便看出了泥菩萨眼中的纠结,林沙满脸不屑冷哼出声:“就你这爱显摆的尿性,迟早有一天会被自己玩死!” 摇了摇头,大步流星走在阴森幽静的山林之中,话锋一转轻笑道:“不过你也不必跟我道什么歉,就是没有今日之事,它****出山之时,也少不得要跟雄霸这等天下豪雄会上一会!” 泥菩萨神色一缓,果然精神状态比之前要好一些。 “雄霸这家伙,真是不弱啊!” 林沙的话,就好象事后吹牛一般,明明他在战斗中被雄霸压制得厉害,好象取得绝对优势的是他一般。 可林沙心中,确实就是如此作响。 雄霸无论是内功修为,还是在精神修为境界上,都要差他半筹,这不是胡乱说说的,而且他在战斗过程敏锐感应得出的结论。 可雄霸能够借助天地之力作战,单单这一点便能将林沙的所有优势和底气摸消,风云世界的规则真是让他感觉又恨又爱啊。 林沙真就想不明白,怎么风云世界土著,随随便便就能引动天地之力加成,使得出手威力倍增,简直就好象仙人出手一般。 而他林某人,明明拥有海量精纯真气,所会的绝学也是车载斗量,可却硬是无法引动天地之力,在战斗中不说屡屡吃憋吧,起码对敌之时无论攻防,都要困难麻烦得多。 要不解决这样的问题,等以后遇到更高层次的土著强者,那乐子可就大发了,他可不想被人压制得无法还手啊。 …… 夜晚,天上群星璀璨,漆黑的山林一片鬼哭狼嚎。 距离被毁的家园不远处的一座山顶溶洞,一团艳红篝火将周围数丈范围照得通透,不断闪耀跳动的火焰,让坐在篝火旁的泥菩萨本就恐怖的毒泡脸,更多了几分阴森诡异。 “我说泥菩萨,对于雄霸临走时的话,你是什么想法?” 林沙牵着小丫头的手,另外带上一只活蹦乱跳闲不住的小火猴,在山洞周围转悠了一圈,等把哈欠连天的小丫头安置妥当,林沙这才脚步轻松一屁股坐在篝火边,语气轻松问道。 “还能如何?” 泥菩萨把脑袋深深迈入双手之间,瓮声瓮气无奈道:“人家都找上门来了,要不按照雄霸的指示去做,下一次估计就没这么轻松简单了,再说了林沙你不可能一直跟我们爷孙俩待在一起不是?” 说着,抬头露出那一张恐怖狰狞的脸膛,眼中中闪烁着满满的睿智光芒……(未完待续。) 第八百八十八章 棒喝 林沙自然不可能,跟泥菩萨祖孙永远待在一处。 个人有个人的缘法,且都有自己的机缘所在,强行凑在一起除了故步自封,就连安全都没得保障。 泥菩萨都隐居深藏到渺无人烟的深山老林之中,不也一样被雄霸的天下会,和无双城的人手给揪了出来? 好吧,既然躲不掉,那还躲个屁啊。 第二天一早,林沙便带着泥菩萨和小丫头祖孙,雄赳赳气昂昂出了深山,就在深山外的村镇边缘住了下来。 要不是泥菩萨那副尊容太过可怖,又需要山中的珍贵药草辅助缓解病痛的话,只怕林沙便要直接入住附近的大城市了。 他又不是苦修士,可没有虐待自己的习惯。 之前在山林中隐居半年时间,最主要目的还是输理自身武学,将体内的先天真气全部转化成最为精纯的先天真气,同时还有调理身体适应风云世界的缘故,这点寂寞他还是耐得住的。 “哇哇哇,小哥哥小哥哥,这个好漂亮啊!” “小哥哥小哥哥快来看,这个果子好香啊!” “小哥哥小哥哥……” 一时间,小小的荒僻山镇,到处都留下了小丫头兴奋激动的呼喊。 “这才叫过日子嘛!” 林沙轻轻一笑,将手中的山珍跟镇上外来客商换取了足够了银钱,而后又把银钱全部换成了生活用品和物资。 他们的临时居所,是山林小镇外的一处破落庙宇,正殿偏殿还有后殿一应俱,还有厨房柴房以及练功房也是应有尽有,可以说麻雀虽小可五脏俱全。 不过,林沙他们接手之时,正殿和偏殿已经坍方了一大片,后殿以及厨房和柴房也是四处漏风漏雨,连个阻挡风雨的小小空间都不存在。 而且因为小庙修在山林小镇的郊外,与茂密深山老林的距离,可要比小镇要近得多,时常有豺狼虎豹这样的凶猛野兽光顾,所以小庙虽然建筑不少,却是早早就破败不堪荒废没有人烟。 林沙自然不会在意这些,什么豺狼虎豹又或者什么山中野兽,不来就罢了,一旦来了就不要走啦。 就是风云世界凌云窟中,神秘之极的火麒麟,林沙也是无所畏惧,这厮连刚刚步入成年时期的聂风都拿不下,还想跟林沙呲牙裂嘴? 以林沙的实力,随便在山林中猎取几只难得的野味,卖给镇上的客商,然后以极其低廉的人工成本雇佣镇上闲汉,所有修理用的木材和石料由林沙亲自出手料理,不过短短三天时间一座建筑面积不算小的庙宇式建筑,便脱胎换骨耸立于山林边缘小镇郊外。 看着新家,那浓郁的佛家建筑风格,林沙便忍不住心中一阵感叹。 风云世界的佛门势力,也渗透得极为厉害啊。 连这么偏僻的山林小镇郊外,都有如此规格的佛家寺庙,可想而知整个天下将有多少佛寺存在。 闲话不提,林沙和泥菩萨还有小丫头爷孙俩,就在延绵深山边缘的小镇住了下来,生活方便了不少是真的,起码不用什么事都自己动手。 小孩子最是无忧无虑的,小灵儿很快就适应了新的居住环境,并且很快与周围的小孩打成一片,郊外的小村都可以听到她银铃般的欢声娇笑。 没了这小机灵时时纠缠,林沙和泥菩萨松了口气,开始商量前往天下会总部天山的事宜。 “我说泥菩萨,雄霸的命格如何,会不会哪天突然倒霉,被从天而降的陨石砸中隔屁?” 每次开始商量,林沙便要调侃一次泥菩萨的所谓天机演算。 “不是很好!” 泥菩萨自然不会轻易泄露,每多泄露一次,他的下场便越发凄惨,他自然不会轻易拿自己的健康开玩笑。 “**************,一遇风云便化龙!” 林沙不以为意,轻声念叨了这句命格批语,摇了摇头一脸好笑:“金鳞就是雄霸吧,风云就是步惊云和聂风?” 不等泥菩萨解释,他便忍不住嗤笑出声:“真是好笑啊,难道没了风云二人,以雄霸的武功,就不能坐拥江山半壁,成为人中之龙了?” 泥菩萨脸上的毒泡掩盖了其神色,眼中却是露出慢慢的不爽,厉声道:“不要胡说,要是没有风云,雄霸的霸业想要如此顺利,简直是做梦!” “你说的,不会是气运吧?” 林沙一脸似笑非笑,轻松道破了泥菩萨话中的核心要义。 “你,你是如何知晓的?” 泥菩萨震惊了,一时惊得脑子发蒙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屑的撇了撇嘴,林沙忍不住嗤笑出声:“所谓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既然你都能演算天机命格了,难不成气运之道就不存在么?” 泥菩萨脸色如常,反正他一脸密密麻麻恐怖的毒泡,根本就看不出什么神情变化,但是闪烁的眼神却出卖了他此时激荡的心情。 沉吟片刻,他突然沙哑着嗓子道:“没错,风云二人都是身具大气运之辈!” 话音一落,原本晴空万里的碧蓝天空,突然一记震耳欲聋的霹雳落下,震得整个天地一阵晃动。 “这就是,所谓的上天警告么?” 林沙脸色凝重,霍的起身走到门前,抬头望了一眼碧蓝如洗的纯净天空,回头看了一眼额头冷汗滚滚,眼神中满是惊恐之色的泥菩萨,摇了摇头一脸轻松:“不用如此,事关气运只看如今天下会的发展情况,就知道除了风云还有秦霜那厮也是气运隆厚之辈!” 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轻轻扫了眼神色惊恐不安的泥菩萨,神色平静淡然开口:“据我估计,你能演算出来的所谓天机,可能不止一条道路,只是你跟雄霸说了一条,对他最有理的道路吧?”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泥菩萨这下,是真的惊慌外加惊恐了。 “嗤,用得着这么惊慌失措么,天又没塌下来?” 林沙眼睛微微一眯,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调侃,轻笑道:“不要跟我说什么命格天定,你还忘了一句话,叫做人定胜天!” 泥菩萨眼神连连变化,气息翻滚显然心中很不平静,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林沙伸手拦下。 “人这一生,要真是早早就被安排了一切,那还用努力做什么?” 林沙晒笑出声,扫了泥菩萨一眼,摇头缓声道:“雄霸要不是有一身强悍武力做底,你就是说他天生帝星之命,那也是枉然,只能在梦想想吧?” “那也不一定!” 泥菩萨额头青筋暴跳,混合着旁边密密麻麻的可怖毒泡,好似一条狰狞蚯蚓恶心得紧。 “什么叫做不一定?” 林沙轻轻一笑,语气轻松神态悠闲,轻飘飘说道:“真要是如此的话,掌控这个天下的就是你们这些演算师了,可惜你们选转不过只是江湖九流中的一流而已,还是那种叫人不怎么喜欢的术士!” “你说得对!” 像是心中的坚持如山崩般垮塌了一般,泥菩萨顿时变得无精打采,有气无力说道:“那按照你的意思,我该如何应对雄霸的问询?” “把几个可能出现的变化都让他知晓!” 林沙轻轻一笑,不疾不缓说道:“至于他如何理解和选择,就不关你泥菩萨的事了,同时你和小丫头的安全也就更有保障!” 泥菩萨闻言神色一滞,有些感动又有些迟疑道;“这样,不太好吧?” 演算大师的职业病,又犯了。 “那你想怎么办?” 林沙眼中闪过一丝讥讽,没好气道:“我知道你后面的批语肯定不怎么样,不然当初你就一并告诉雄霸那厮了!” 说着,身子前倾凑近了泥菩萨,没有理会缭绕在鼻间的淡淡恶臭,冷声道:“让雄霸心中惊疑,而后为了保守秘密,将你这个所谓的江湖术士干掉?” 见泥菩萨眼中闪过一丝惶恐,林沙忍不住嗤笑出声:“泥菩萨真是好伟大啊,为了维护所谓演算大师的尊严,连性命都可以不顾!” 还不等泥菩萨回神,林沙脸色一冷如机关枪一般厉声怒喝:“我该素你泥菩萨,你要是挂了小灵儿怎么办?” 大手一挥拦下泥菩萨几欲脱口的话,冷笑道:“不要指望我,我已经做出了安排,等天下会事情一了,便直接游历天下增广见闻。你不会以为,我会带着一个五岁小丫头满世界跑吧?” “呵呵,是我想左了,我必须活着,等到小灵儿长大成人!” 泥菩萨被林沙一通急风骤雨般的话语,给震得心神连连颤动,一张密布毒泡的脸上也露出一丝黯然之色,点了点头沉声说道。 “这就对了嘛,男人哪能不负责任,又哪能轻易被责任和重担压垮?” 林沙呵呵一笑,就像变脸般神色轻松,房间里原本的火药味都瞬间消散大半,让心神一直处于紧崩状态的泥菩萨,瞬间松懈有一种逃过一劫的错觉。 “爷爷,爷爷,小哥哥,小哥哥,有客人来啦,有客人来啦!” 正当林沙和泥菩萨,还准备商量一同前往天下会的事情时,小丫头清脆悦耳好是银铃般的声音突然传了进来,泥菩萨还没什么只是感觉疑惑,林沙早就化作一道疾风消失不见……(未完待续。) 第八百八十九章 独孤一方 庙宇式建筑门外空地,一条风龙横空肆虐。 狰狞龙头所在,便是林沙一双疯狂旋转,搅动片片凄厉风压的大脚板。 风龙所针对的目标地突然飞起一块披风,带着滚滚气浪要将风龙龙头收拢。 嗷! 风龙龙头,突然发出一声惊天龙吟,一道耀眼金色龙形气劲呼啸,带着撕毁一切的霸气猛然仰首望天。 轰隆! 龙形气劲,与挟裹滚滚气浪而至的披风凌空相撞,发出一声惊天巨爆。 披风四分五裂,龙形气劲跟着在半空消散。一条矫健身影,狼狈的从四分五裂的披风后跌出。 嗷嗷嗷…… 林沙身在半空得理不饶人,双掌连环道道龙形气劲脱手而出,一时龙吟之音不绝,周围气流激荡空气好似沸腾一般。 砰砰砰…… 那道狼狈的矫健身影也不是易与之辈,在林沙汹涌澎湃的凌厉龙形掌劲轰袭下,竟是双掌翻飞将咆哮而至的降龙十八掌全部接下。 一时间劲气溢散狂风大作,那道矫健身影瞬间便被滚滚烟尘淹没。 “林,林少侠还请,请停手!” 这时,一道熟悉的年轻人惊呼声响起,半个月前才跟林沙有过一面之缘,还和林沙交换过神功的无双城少主独孤鸣,满脸焦急开口大叫。 “恩,怎么是你?” 你说停手就停手,林沙要是缓手的话,岂不显得太过听话了? 轰轰轰…… 瘦削身形如苍松挺立,站立于滚滚烟尘之外,吐气开声双手化掌成拳,如同机关枪般瞬间轰出一片凌厉之极的拳劲,顿时本就声势惊人的滚滚烟尘就像沸腾了般,于道道震耳轰鸣声中土石飞溅迅速向外扩张。 “林少侠,得罪了!” 见林沙如此不给面子,独孤鸣郁闷得差点吐血,眼睛一瞪挺拔身躯冲天而起,一双长腿左右交替道道龙吟之音不绝,连片凌厉龙形气劲好似滚滚雷霆倾泻而下。 “在我面前玩降龙神腿,独孤鸣你还是嫩了点!” 林沙眼神微微眯缝,嘴角露出一丝不屑,下一刻身形消失不见,一道惊天龙吟卷起呼啸龙卷暴风冲天而起,周围空间似乎都在瞬间颤抖,眨眼间便将从天而落的独孤鸣卷入龙卷暴风之中。 砰砰砰…… 连串腿劲交击气爆声不绝,身陷龙卷暴风之中的独孤鸣,发出声声凄厉惨叫,好似遭遇飞驰马车冲撞般,身形倒飞而起人在半空便连连喷血。 “小辈你太过分了,给我去死!” 旁边巨大烟尘轰然破碎,一道气息强悍的挺拔身影冲霄而起,满眼怒火发出一声惊天长啸,一道带着磅礴劲道的清晰大掌横扫而出,如秋风扫落叶般轰然席卷而至。 林沙嘴角露出一丝浅笑,身形矫健如龙凌空倒转,头上脚下从天而降,双腿连环飞舞凌厉霸道的气劲轰隆爆响,声声呼啸龙吟震耳欲聋,在来人满脸不可思议的目光中,腿脚凌空狠狠相击,周围空间瞬间一片沸腾。 轰隆! 那厮惨叫出声,在半空汹涌澎湃的狂猛气劲轰击下,身若流星向地面飞速坠落,轰隆一声硬生生在寺庙建筑空地上砸出一道深坑。 “小哥哥,小哥哥,他们可都是客人啊!” 直到这时,才从震惊情绪中清醒过来的小丫头,如一阵风般飞扑而至,身如灵猿瞬间冲到林沙身前,拉着他的衣角嘟嘴撒娇。 “什么客人,一帮心怀不轨之徒而已!” 林沙淡然轻笑,瘦削单薄的身形立于寺庙建筑大门前,缓缓扫视了跟来的一票无双城高手,单单眼神就让这些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好手心底发寒,不敢有任何让人怀疑的举动。 咳咳…… 地上砸出的坑洞里,独孤鸣的同伴咳嗽着爬了出来,一副蓬头垢面满身狼狈的摸样,连身上衣服的颜色都变得灰不垃几狼狈万分。 “小辈你够狠!” 那人咳嗽两声便恢复了正常,一声气度让人不敢小觑,一看就是久经高位的角色。 “爹,这位就是孩儿跟您说的,泥菩萨身边的少年高手!” 这时,独孤鸣也从地上爬了起来,脸色苍白在手下护卫的搀扶下,双脚虚浮走了过来轻声道。 独孤鸣喊爹? “你是独孤一方?” 林沙冷目电闪,隐约看出了,眼前这厮的面相轮廓,跟独孤鸣这小子确实有几分相似之处。 “大胆,城主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 突然一声爆喝传来,护卫中立时站出四位气息最为强悍者,横眉冷目怒视林沙。 “滚一边去,这里哪有你们说话的资格?” 林沙只淡淡扫了这四个家伙一眼,如刀锋一样冰冷的眼神让四人心寒,还没等他们发作便觉一股诡异隐晦的真气波悄然而至,瞬间侵入他们身体。 砰砰砰的重物落地声不绝,那四位气息强悍的护卫,连哼都没哼出一声,便齐齐翻身倒地,猛地连喷数口鲜血气色瞬间变得微弱难看,挣扎着半天都没从地上爬起。 “小辈好手段!” 独孤一方双目如电光疾闪,眼神深处闪过浓浓忌惮,一身宗师气度着实不凡,冷然道:“打狗也要看主人,小辈不要做得太过!” “你给我闭嘴!” 林沙脸色一冷断喝出声,好似雷霆直接在独孤一方耳中炸响,瞬间便炸得这位成名江湖已久的宗师高手心头一阵狂跳,体内气血荡漾沸腾,胸闷气短头昏眼花好不难受。 “不要以为你是无双城城主,我便不敢对你下手!” 林沙轻飘飘的声音传入独孤一方耳中,顿时让他有一种如坠冰窟的错觉。 “江湖上讲的是武力,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老大!” 淡淡扫了独孤一方一眼,眼中赤落落的鄙视差点没叫无双城主气得发狂,林沙神色平静冷然道:“你,没有资格在我面前摆谱!” “你……” 独孤一方老脸涨得通红,心中怒火直冒恨不得将眼前神秘少年挫骨扬灰,实在太气人了。 “怎么,独孤城主还不服气?” 林沙冷目如电,嘴角挂上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调侃道:“要不咱们继续,我保证只拿无双城绝学降龙神腿跟你斗,有没有兴趣再玩上几手?” 玩,玩你个大头鬼! 独孤一方气得差点吐血,心中好不后悔,真不该亲自跑这一趟,在儿子和手下跟前丢脸丢大发了。 他当然不会跟林沙继续动手,刚才的初次试探,已经探明白眼前神秘少年的实力底细,实力不弱于他,甚至还更甚一筹! 虽然他刚才没出全力,吃了大意的亏。可眼前神秘少年那一脸淡然不屑神色,也不是假装出来的。 独孤一方估摸着林沙也没使出全力,这让他好不郁闷,心中更是翻起惊涛骇浪,真不知道眼前神秘少年从暗冒出来的,怎么以前从来都没听说过? 丢一次脸就够了,还可以解释为粗心大意,要是再次动手丢了脸,可就没法向手下们解释了,难不成还要将手下心腹全部干掉保存秘密么? 寺庙式建筑前的气氛,一时紧张尴尬万分,独孤一方被林沙几句话架起,不上不下真是憋气得很。 “独孤城主远道而来,泥菩萨有礼了!” 就在这时,泥菩萨顶着一张恐怖大脸走了出来,冲着尴尬难堪不已的独孤一方微微一笑,只是看在无双城一行眼中却是说不出的狰狞恐怖。 “你是泥菩萨?” 尽管之前已经听儿子说过,可眼下亲眼目睹,独孤一方依旧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泥菩萨的目光顿时变得意味莫名。 “正是区区!” 泥菩萨摆出一副神棍嘴脸,也懒得理会独孤一方心中是何想法,微微侧身伸手延请道:“远来是客,独孤城主请里面坐!” 说着,他又转向林沙,苦笑道:“林沙给我个面子如何?” “嘿嘿,你的面子也就那样!” 林沙轻声冷笑,看都懒得多看无双城一行一眼,拉住小丫头的小手径直返回住处,根本就没心理搭理江湖上威名赫赫的无双城独孤一方和独孤鸣父子。 …… 寺院正殿,残破的佛祖塑像早就被扔到哪去,正殿摆着几把椅子空荡荡的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林沙抱着睁着好奇大眼的小丫头往主位一坐,顿时就让坐于客席的独孤一方和独孤鸣父子,感觉一股压力扑面而至,心头一凛不敢有丝毫怠慢。 “听闻泥菩萨大师隐居此地,小子之前无状,竟欲请大师替本座推演命数祝寿!” 独孤一方不愧是一方豪雄,在真正的高手面前倒也拿得起放得下,只稍稍沉吟片刻便主动开口致歉:“在这里,本座替犬子,向大师陪个不是!” “客气客气,要不是有独孤少城主在,那****可能就被天下会的人‘请’走了!” 泥菩萨摆摆手,眼神中透露出的意思便是不在意。 “怎么,堂堂无双城城主就这么空闲?” 林沙一边跟怀中小丫头逗趣,一边毫不客气开口质问道:“如果独孤城主此行,只是单纯致歉的话,泥菩萨也不会在意这点小事,你们可以离开了!” “你……” 没想到林沙如此不给面子,独孤一方脸上青气一闪,强忍住心头火气,一双大眼精光闪烁直视林沙:“不瞒林少侠,本座此行还有一事……”(未完待续。) 第八百九十章 热情邀请 “哦,看来你向泥菩萨道歉是假,寻我才是真的啊!” 林沙轻笑,脸上一点都没有意外神色出现,好象早就知道如此一般。 独孤一方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没想到林沙这厮说话这么直接。 “此行前来,我是特意来看看,会降龙十八掌的少年高手,是何的等摸样?” 气氛有片刻的迟滞,独孤一方呵呵一笑,目光炯炯直视林沙,若有深意缓声说道:“果然名不虚传,我们父子俩受教了!” “既是如此,你们看也看了,感慨也感慨完了,没事的话可以直接离开了!” 林沙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可以说无礼到了极点,他却根本没心思无双城,独孤父子客气什么凝声道。 话音一落,庙宇正堂顿时一片沉寂,气氛尴尬又紧张之极。 独孤一方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潮红,缩在宽大衣袖中的双手,紧紧攥拳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难看,沉吟片刻突然开口问道:“不知道我们父子哪里得罪了少侠,竟引得少侠如此不喜?” “爽快,我也懒得跟你们说废话!” 林沙这才抬眼,肯拿正眼瞧上独孤一方和独孤鸣父子俩,脸上神色淡淡的眼中却是惊雷交加,冷声道:“以你们无双城的实力,要寻到泥菩萨的住处再简单不过,可你们却把小丫头给牵扯进来,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啊!” 说着,还轻轻掂了掂怀中的小丫头,引来一串银铃般咯咯娇笑。 独孤一方恍然,和下首儿子互视一眼,顿时苦笑连连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们找小丫头‘带路’,不过是想有个由头说话而已,谁知道竟然引起林沙如此剧烈反应? 真是,悔不该当初啊! 难怪,林沙冲出庙宇建筑大门,二话不说揪住独孤一方出好毫不留情,原来原因全在这儿。 真是郁闷到姥姥家了,独孤一方和独孤鸣父子都没料到,林沙竟是如此难以打交道,还没见面就直接翻脸。 沉寂,又是一阵难堪的沉寂。 “是我父子俩做得不对,在这里向少侠陪礼了!” 独孤一方脸色连连变幻,回头与自家儿子互使了几道眼神,最后他还是狠一咬牙,脸上带着僵硬的假笑开口道。 “用不着!” 林沙一点都不想接这茬,眼神平静淡淡扫了眼尴尬之极的独孤一方,摇头冷笑道:“所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何况还是堂堂无双城城主,江湖上唯一勉强可以跟天下会争雄的势力,独孤城主不远千力而来,又表现得如此热情客气,真是让我心头一阵发寒啊!”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以他之前表现出的强悍实力,真没有太过把独孤一方和无双城放在眼里的能耐。 “厉害厉害,分析得丝丝入扣,让我无话可说!” 独孤一方脸色连连变幻,最后还是挤出一丝勉强笑容,点头直道佩服:“难道少年年纪轻轻,便能有如此实力,真是……” 他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林沙表现出的智慧和老辣,根本就不像是一位初出茅庐的江湖菜鸟,对人心的把握也十分到位,这是哪冒出来的怪物啊? “无话可说的话,那就什么都不要说了!” 林沙淡淡一笑,右手手掌平伸手指连连变幻各种眼花缭乱的手印,看得小丫头一双机灵小眼直转圈圈,咯咯的清脆娇笑不绝,给气氛沉闷的庙宇正殿带来无限生机和欢乐。 独孤鸣一点都没在意,以他的眼力,根本就看不出林沙拿出来逗弄小女孩的穿花手印,有什么了不得的地方。 可独孤一方却是看直了眼,一双牛眼瞪得铜铃也似,目光几乎凝滞一动不动,直直盯着林沙逗弄小丫头的穿花手印,脸色僵硬心中忍不住掀起惊涛骇浪,在心中连呼这是一套极其高深的手印武功啊。 以其风云世界绝顶高手的眼力,自然隐约看得出来,林沙逗弄小丫头的穿花手印,是一门极其厉害的手印类武功。 尽管他不知晓心法和引动法门,却依旧隐隐感觉到丝丝威慑扑面而至,好似那玩耍般的穿花手印,其中蕴含了让他心惊胆战的强猛威力! 用力咽了口唾沫,独孤一方脸色僵硬而又尴尬,强行转开几乎瞪出眼眶的眼珠子,苦笑道:“少侠如此说话,不是待客之道吧?” 独孤鸣有些诧异的扫了老爹一眼,心说老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被林沙这么一个少年连连挤兑,竟然没有爆发雷霆怒火,还如此‘低声下气’说话,真是奇哉怪也。 他又哪里知道,独孤一方心中此时的郁闷。 林沙的实力之强,实在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他们父子俩联手都不是对手。在这个以武为尊的江湖,又哪里还能刚硬得起来? 无双城有剑圣暗中支持不假,可那是战略核威慑武力,轻易别说动了,连请人都十分困难。 此时的剑圣,正苦心参悟圣灵剑法更高层次的剑术,基本上已经触摸到了剑二十二的门槛,这时候独孤一方要是有胆子前去打扰,又不涉及无双城生死存亡的话,他只怕剑圣会直接翻脸。 别人不清楚,他和剑圣独孤剑心中雪亮,一个冒牌货想要跟剑圣拉好关系,简直就是做梦。 估计剑圣要不是顾忌独孤氏的无双城基业,同时也不怎么在乎无双城的话,只怕独孤一方早就被干掉不知道多少回了。 他就是个冒牌货,腰杆子硬不起来啊。 别看他在江湖上呼风唤雨风光无限,暗中的艰辛和凶险又岂是那般简单? 当然,这些都是他心中的最大秘密,就连最亲近的儿子和女儿都不会轻易告诉,何况林沙这样的外人? “独孤城主既然这么说了,要是不请城主吃顿便饭再走,真有些说不过去!” 林沙神色淡淡,根本就没什么表情外露,转有冲着一直默然不语的泥菩萨开口道:“泥菩萨,去将中午咱们吃剩下的饭菜热一热,让独孤城主和独孤少城主垫垫肚子再走不迟!” 我靠,用不用这么狠? 独孤一方和独孤鸣的脸色齐齐大变,看向林沙的目光中满是恼怒和不爽。 “你们父子也用不着客气,荒郊野外生活十分不遍,能有顿热的填饱肚子就很不错了!” 知道泥菩萨这厮是个比较纯粹的技术狂人,对于与人打交道方面并不怎么擅长,林沙也没有勉强的意思一脸似笑非笑说道。 “不用客气了,我父子消受不起!” 独孤一方脸色难看之极,冷冷回绝不再兜圈子,直言说道:“林少侠,不知道你跟丐帮是何关系?” “没什么关系!” 嘴角含着轻轻浅笑,林沙一脸悠然回答。 “没关系,这怎么可能?” 独孤一方吃了一惊,满脸不信道:“那少侠所会的降龙十八掌,可是丐帮镇派绝学啊!” 林沙似笑非笑,一脸轻描淡写,道:“谁说我会降龙十八掌,就跟丐帮有关系了?” “什么,少侠跟丐帮,没有丝毫关系?” 独孤一方脸上的失望显露无遗,看来没希望跟丐帮核心搭上关系了。 不管他不经意扫了眼林沙,眼睛微微一亮又有了另一个主意,装做漫不经心问道:“不知少侠师承何人?” “你问这个干什么?” 林沙一副早知如此的摸样,没好气反问出口。 “没,没什么,只是觉得能培养出少侠如此人才的高人,实在让某景仰万分!”独孤一方呵呵一声干笑,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摇了摇头直奔正题,问道:“不知少侠,有没有到无双城做客游玩的可能?” 独孤鸣很是诧异,心道来时父亲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当然了,他也不是傻子,林沙的武功摆在那里,强悍得有些过分了,也不怪他父亲生出‘招揽’之心。 “有啊!” 让独孤一方和独孤鸣两父子吃惊的是,林沙竟然很是爽快答应了他们的‘邀请’,心中一惊之后顿时大喜过望,有了林沙的‘加盟’无双城实力无遗会更上一层楼,在与天下会的争斗中更多了几分底气。 “不要误会,独孤城主以为,无双城有招揽我的资格么?” 林沙轻轻一笑,只淡淡扫了两父子一眼,就清楚了他们心中所想,顿时好笑不已,摇了摇头一脸悠闲道:“就是独孤城主不邀请,过不了几天,我也会主动出门见识见识,神州的大好风光!”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语气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似恼怒又似欣喜,独孤一方和独孤鸣父子俩,根本就摸不清林沙心中是何想法。 “如今独孤城主相邀,反正去哪都成,正好去闻名天下的无双城见识见识也好!”一番话犹如兜头一盆冷水,将独孤一方和独孤鸣心中的热切,浇得透心凉。 “泥菩萨,你看呢?” 没有理会独孤一方和独孤鸣两父子精彩的脸色,林沙回头冲着泥菩萨轻笑着问道。 “你做主就好!” 泥菩萨苦笑,林沙都做了决定,他还能多说什么? “哦,可以出远门娄可以出远门娄……” 最高兴的,自然还是林沙怀里的小丫头片子了……(未完待续。) 第八百九十一章 神奇的世界 独孤一方请得林沙与泥菩萨爷孙女三人,前往无双主城做客。 林沙只是稍作收拾,便和独孤一方的无双城众人一同出发,离开了居住了近一年时间的荒僻山林。 路上,无双城一行极尽热情,就像供大爷一样,简直侍侯得无微不至,王公贵族的生活估计也不过如此。 “我说,独孤城主,无双城是不是遇到了大麻烦?” 路途休整的时候,林沙跟独孤一方来了次开门见山的谈话。 “别跟我玩虚的,就算进了无双城,独孤城主也不要指望能拿我怎么样,这根本就不现实,独孤诚主应该心中有数!” 林沙的话好似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独孤一方心中的小九九。 “咳咳,无双城眼下的情况还算不错,当然了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无双城也不能例外!” 独孤一方只是尴尬一阵,便老实道出了无双城此时面临的困难:“天下会咄咄逼人,暗中小动作不断,与无双城明为同盟暗地里却是争斗不断,次次抢夺先机压无双城一头,使得无双城的扩张速度一缓再缓!” “说来说去,都是为了独孤城主你心中的野望啊!” 林沙毫不客气调侃道,一点都没给独孤一方留面子。 “林少侠有所不知啊!” 独孤一方连连苦笑:“说我有称霸天下的野心我承认,可眼下的江湖两强争霸,不是天下会压制无双城,就是武装城顶得天下会难受,再没有第三条路可走,少侠以为雄霸这厮,会轻易放弃到手的利益?” “嘿嘿,不要把过错都推到雄霸脑门上,独孤城主的野心不会比雄霸小!” “这是自然!” 独孤一方一脸傲气,自信满满道:“无双城传承多年,底蕴深厚之极,又岂是天下会这样的爆发户可以比得上的?” “独孤城主不要说得这么理直气壮,既然无双城如此厉害,怎么还被所谓的爆发户天下会压了一头?” 独孤一方苦笑连连,郁闷道:“所以,听闻少侠会丐帮镇派绝学降龙十八掌后,我便第一时间赶了过来,想要通过少侠跟丐帮取得紧密联系!” “真是让独孤城主失望了!” 林沙轻笑着调侃道:“只是眼下整个江湖都由天下会和无双城分享,其余名门正派以及魔门大派都已黯然失色,独孤城主怎么会突然看上了丐帮的?” “江湖上的名门正派被天下会和无双城压制不假!” 为了取信林沙,独孤一方也是蛮拼的,说出了一番江湖隐秘:“可这些名门大派以及魔道巨派虽然没落,被天下会和无双城压制得死死的,主要原因还是他们这两代人才不旺!” 摇头感叹一番,语气一变又接着道:“可这些名门大派以及魔道巨派,可都是底蕴深厚的帮派,最短的都传承了数百年,长的已经传承了上千年之久,一时的沉寂根本算不得什么,只要门派和根本典籍还在,就大有再次崛起的能耐,他们此时缺少的也就是一位惊才绝艳的传人而已!” “再说丐帮,虽说绝顶武力几乎没有,可他们的帮众数量多啊,遍布整个神州大地足有上百万人众,单单消息灵通方面,就不是一般的江湖门派可比,就是天下会和无双城都比不上!” 独孤一方振奋道:“丐帮如此之众的帮众,难道就没有几位惊才绝艳的弟子,显然不太可能!” 摇了摇头一脸不屑:“可能丐帮高层出了问题吧,这几十年来竟是没出多少震动江湖的后辈高手!” 说着目光炯炯一脸傲然:“少侠别的不说,单单我独孤氏的降龙神腿,便可堪神功绝学之名!” “自然算是神功绝学,练至登峰造极之境,不说和雄霸这一个级数高手争锋,起码逃得性命却是没有问题的!” 林沙似笑非笑的扫了独孤一方一眼,调侃道:“不过,据我观察,无论是独孤城主还是少城主,在降龙神腿的修炼上,还只是达到炉火纯青之境吧?” 独孤一方老脸微红,连连轻咳解释道:“公务繁忙公务繁忙,一时脱不得身闭关苦修,让少侠见笑了见笑了!” “我见不见笑无所谓!” 林沙大手一摆,神色淡然道:“不过我可是跟雄霸这厮交过手,以我对雄霸武力的猜测和了解,估计独孤城主对上雄霸的话,可怕凶多吉少啊!” “什么,少侠跟雄霸交过手?” 独孤一方吓了一跳,满脸震惊不可思议问道。 “很奇怪么?” 林沙嗤笑,没好气道:“雄霸这厮,可是很痴迷命数之道,他对泥菩萨可是念念不忘许多年了,得知泥菩萨的下落后哪还能坐得住?” 独孤一方恍然,他跟雄霸不同,对天机命数之说没丝毫兴趣,所以也就很难理解雄霸对泥菩萨的特别重视。 然而,林沙与雄霸交过手的事情,依旧给他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冲击。 虽然林沙此时,活蹦乱跳坐在他身边,言辞犀利时常让他感觉难堪之极,可他更想知道的是:“少侠和雄霸交手,结果如何了?” “我败了!” 林沙一点都没有觉得丢脸,轻笑道:“不过雄霸也没讨到好去!” 见独孤一方满脸纠结,一副想问又不知道如何开口的摸样,林沙轻笑出声淡然道:“不用纠结了,独孤城主要是遇到雄霸的话,必死无遗!” 独孤一方脸色很是难看,却也没有说什么反驳。 之前在山林外的寺庙,林沙的武功他又过亲身体会,确实深不可测在他之上。虽然心中很不情愿承认,但这就是事实,残酷的事实。 “这也就是我邀请少侠,到无双城暂局一段时日的主要原因!” 独孤一方苦笑,郁闷道:“天下会最近对无双城表现出了莫大的敌意,雄霸很可能要对无双城下手!” “把注压在我身上?” 林沙伸指点了点自己的鼻子,嗤笑道:“独孤诚主脑子没烧坏吧,要知道我可不会加入无双城,难道独孤城主,愿意将城主之位拱手相让?” “只要林少侠能够前去,就是对无双城最大的支援!” 独孤一方面不改色,直接将林沙的调侃笑言忽略,轻笑道:“之前不知道林少侠与雄霸战过一场,选转知道了效果更佳!” “独孤城主倒是好算计!” 林沙淡然轻笑,并不怎么在意,不过该提的条件,还是要提出来的:“我只有一个条件,除了无双城的核心机密所在之外,其余地方任我出入!” “成交!” 独孤一方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想要求人帮忙不付出一点代价怎么可能? …… 达成了暗中协议,林沙一行在路上游玩得更加尽兴。 神州世界的大好河山,果真与林沙前面经历的众多世界不同。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地灵气浓郁的缘故,风云世界的山山水水,甚至一花一草一木,都要比他曾经经历过的世界要大上许多,高上许多,茁壮上许多。 这让林沙,很有一种看新奇景色的兴奋心态。 之前的多世经历,他的脚步早已踏遍整个河山,不说对整个神州大地了若指掌,但是一些著名景点和环境特别优美之处,他都是十分熟悉的。 甚至,因为有倚天世界的经历,他对西域的地形地貌,以及当地的风土人情也是知之甚详。 毫不跨夸张的说,他本人就是一张活地图,地神州大好河山的情况了解甚深,自然就少了一种新奇感。 可是风云世界的神州风貌,虽然大致与之前所经历的世界大致相同,可是不同之处也不在少数,让林沙颇有一种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的新鲜。 一路所过,这山,这水,这树,这人,都与他之前所经历世界大不相同。 风云世界的朝代很是古怪,有汉却无唐,从汉至今也有上千年光景,却是因为风云世界独特的世界规则,发展出了不一样的文化和朝代。 天下会和无双城瓜分整个江湖,而整个天下竟然也都在两大巨型帮会势力的直接掌控之下,这是林沙之前所经历世界难以想象之事。 就是武道最为昌盛的大唐世界,一个个宗师高手堪比战略核武器般的存在,却是依旧无法凌驾于朝廷之上,最多身份超脱不受朝廷掌控和限制而已。 可是风云世界却完全翻转过来,名义上的天下正统朝廷反而成了弱势一方,还得看天下会和无双城这种江湖巨型势力的脸色,一不小心就有可能直接翻船灭国,真是悲剧到了姥姥家。 不独神州大地如此,在整个风云世界中,充当了好几次邪恶大BOSS的扶桑,情况也好不到哪去,所谓的皇族就像草芥一般,任由掌握了强悍武力的帮会势力生杀予夺。 “真是个让人惊奇,又神奇的世界啊!” 每每看到不同于以前经历世界的壮丽风光,林沙都会停下脚步,仔细观赏体悟一番,所以一行人走得十分缓慢,都可以用拖沓来形容。 独孤一方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尽最大努力配合,直到无双城传来一封机密情报,独孤一方脸色铁青找到林沙,行程这才突然加速……(未完待续。) 第八百九十二章 初晤剑圣 雄霸脑子抽了风,竟然单独派聂风刷无双城剧本。 独孤一方的实力在林沙口中就是渣,可对付聂风,同时属于大BOSS级别,再还没有跟雄霸彻底撕破脸面之前,聂风更像一个经历过风雨的富家大少,潜力无穷还处于待机状态。 眉头火麒麟的逼迫,还有血菩提开发提升潜力,聂风此时也就是天下会的金牌打手,根本没资格跟雄霸和独孤一方这样的霸主级别强者扳手腕。 林沙在现代之时,所看过的风云影视剧,无不说明聂风刷无双城剧本时的艰难,可以用九死一生来形容。 没错,无双城突然传来的消息,就是关于聂风这厮的,他领命前来无双城跟独孤一方作对。 林沙可以不在意,可独孤一方却不能不在意。 所谓人的名树的影,天下会神风堂堂主聂风,可是最近江湖上崛起最速的青年高手,起码比他那宝贝儿子独孤鸣,以及护法释武尊都要强,这是经历过实战检验过的结果。 也就是说,无双城明面上,能彻底压制聂风的高手,就独孤一方孤家寡人一个。 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一个强大江湖势力,不能少了能扛鼎的旗帜人物,更不能少了作为中坚力量的次一级高手。 无双城的情况,尴尬就尴尬在这儿,独孤一方乃是成名江湖已久的超级强者,是整个神州武林甚至域外武林都赫赫有名的绝顶强者。 可自他以下,次一级的高手就断代了,护法释武尊倒是强悍,但他也就跟聂风同一水平,打起来还不如聂风。 从这个角度来论,雄霸的三名弟子,真的很给他长脸,同时又让天下会的实力,凌驾于无双城还有所谓的江湖大派之上。 总不能什么事情都得独孤一方亲自出手,他还要脸在江湖上混迹呢。 于是,接到消息后,独孤一方跟林沙交流了一下,便临时转变了前行方向,朝向一处荒凉所在疾行而去。 …… 跟在独孤一方身后,林沙一行越走越是荒凉,越走也越是偏僻。 而林沙心中隐有所感,同时也很是疑惑,在这中州大地上,怎么可能还有这么荒凉的地方? 无论他之前穿越了哪个世界,中州河洛地区都是一片繁华,当然在黄飞鸿世界时,他从没离开过广东,就不知道当时的河南情况如何了,听说并不怎么样。 可在古代封建社会,拥有发达水陆交通,作为整个神州交通抠扭之地的中州地区,那绝对是物华天宝般的存在。 之前世界的经历也证明了这一点,就是在蒙元时期的河洛地区那也是神州繁华所在。 可能因战乱有偏僻荒凉之处,但面积绝对大不到哪去。 中州河洛地区土地肥沃,除非实在活不下去了,不然如果膏腴之地普通农民是无法轻易割舍的。 可是,眼前的景象,却大大颠覆了林沙的观念。 荒凉,荒寂,广阔无垠的一片荒芜之地! 这里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荒地,看来至少有百倾之广;惟触自所见,却是满目苍凉,即使连花草树木、飞禽走兽亦甚罕见,更追论曾有人迹。 可偏偏在这个偌大的荒地正中,竟有一间简陋细小的石屋在令仃仃伫立,一看就知晓有怪人居住在此,不然普通人的审美情趣不会如此奇葩。 林沙跟在独孤一方身后,让泥菩萨和小丫头跟着无双城的其余好手,留在十里开外不要靠近。 独孤一方这厮真是恶趣味十足,竟然从不远处的市集买来十来条刚被驯服的水牛,一路赶到这处偏僻荒凉所在,便立即点火将十来头强壮水牛的尾巴点燃,而后驱赶这一票发了狂的水牛向荒野中的那间石屋奋蹄狂奔而去。 林沙眼角一阵抽搐,感觉独孤一方恶趣味实在太过恶劣,尽管他已猜到石屋中的那位身份,不过对独孤一方的这种手段还是感觉莫名其妙。 可就在林沙准备看戏之时,轰隆隆扬起漫天烟尘的牛群已逼近孤单石屋十丈距离,突然声声凄厉剑鸣响起,在轰隆隆的牛蹄下清晰传入林沙耳中。 剑气? 林沙心头一凛,浑身汗毛倒竖如坠冰窟,一股森森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头顶天灵盖,浑身上下一片冰凉。 好厉害的剑意,隔着这么远都让他,感受到了凛然的剑气扑面,心头警铃大作一片冷然。 而就在这时,道道无声无息的凌厉剑气,从门床紧闭的石屋中****而出,瞬间跨越近十丈距离,将奋蹄狂奔而至的疯狂水牛切割成一块块碎片! 砰砰砰…… 高速狂奔的蛮牛,突然肢解变成块块惨不忍睹的碎块,带着漫天血雨和冲鼻的血腥味猛然砸落地面,烟尘飞扬间周围大片荒地变成一片艳红之色。 哼! 石屋中传出一声淡淡轻哼,却好似一柄无形利剑,直接刺入林沙耳中剑气轰鸣嗡嗡作响。 一阵头晕目眩的感觉涌上心头,林沙心中却是一片冷然,嘴角挂上一丝冷笑暗哼出声,体内真气如长江大河奔涌咆哮,瞬间绕身一周将一对耳朵牢牢护住,与涌入耳中的凛然剑意互相争斗同时消散。 回头再看独孤一方,这厮一张脸变得苍白若纸,满眼惊恐慌张显然被整得不轻。 好手段啊! 林沙心中冷然轻笑,身入疾风瞬间掠过数十丈距离,满脸冷漠眼神冰冷看着数十丈外的孤零零石屋,右掌在腰侧瞬间化了一道圆弧,一身强悍霸气冲天而起,一道嗷嗷作响的金色龙形气劲脱掌而出。 龙形气劲张牙舞爪,带着凛然无匹的霸气,朝着孤零零的石屋飞了过去。 “咦,有点意思啊!” 孤零零的石屋之中,突然传出一声惊咦,突然咻的一声破空锐响震动耳膜,一道无形剑气瞬间****而出,在半空与龙形气劲互相较量最后竟是同时消散不见。 “好雄厚的霸道掌力!” 石屋之中,传出一声悠悠感叹。 “比起剑圣的无形剑气,还是差了些火候啊!” 林沙负手而立淡然轻笑,心中却是郑重万分不敢有丝毫松懈。 石屋中的这位,可是他来到风云世界后,遇到的最强劲敌,诶有之一! 就是雄霸的武功,在凛然的无形剑气面前也要逊色数分。 更让他心存警惕的是,一向强悍的精神感应能力,在这时好象突然罢工停机一般,一遍又一遍的从石屋扫过,却是没有丝毫感应传回。 也就是说,剑圣明明就在前面的石屋之中,他却完全感应不到! 心中警惕万分的同时,忍不住阵阵热血沸腾,不仅没有丝毫退避之意,胸中烈火熊熊还很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冲动。 风云世界的高手果然名不虚传,他来这个神奇的世界还不到一年时间,便遇到了两位实力还在他之上的超级强者。 雄霸,剑圣,只有如此强大的磨刀石,才能让他的实力,在血与火的实战过程中更上一层楼。 “大哥,我来了!” 就当林沙蠢蠢欲动,心想着是不是再与剑圣试探一下之时,独孤一方已经走了过来沉声喊道。 林沙瞥了这厮一眼,脸色依旧苍白比起刚才要好看了些,眉峰紧皱一副心事重重的摸样。 荒地一下子陷入难言的沉寂,只有呼呼的风声灌耳,听久了竟然有一种群魔乱舞欢呼乱叫的错觉,林沙心中一片宁静暗道这儿,还真是一个古怪的地方。 “有何事?” 剑圣的语气冷淡之极,好象并不愿意跟独孤一方说话。 林沙轻笑,显然剑圣早就察觉到了,眼前的独孤一方只是个冒牌货,而不是他嫡亲的胞弟,不然态度也不会如此冷淡。 眼下局势都火烧眉毛了,天下会神风堂堂主聂风,已经开启了无双城副本模式,独孤一方心中忧急顾不得有林沙这个外人在场,苦着脸将无双城所面对的局面老实道处,最后请求剑圣的支援。 “你走吧,我是不会出手的!” 又是一阵难言的沉默,剑圣的声音依旧淡漠没有丝毫感情。 “难道大哥,就不怕无双城毁于一旦么?” 独孤一方很是不甘,他却又没有别的借口,只得拿无双城的安危说事。 “无双城,无论遇到何等风浪,永远都不会毁于一旦!” 剑圣只淡淡开口,之后便闭口不言沉默是金。 独孤一方满脸失望,无奈翻身上马慢慢离去。林沙轻笑出声,在离开的时候朗声说道:“剑圣,等我解决了身上的限制后,一定会再来讨教阁下的无上剑术,到时候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嗡! 回答林沙的,是空气中一声嗡鸣,一道无形剑气划破长空,带着凌厉刺耳的尖啸,直取林沙眉心。 剑气还未临身,林沙便觉眉心位置一阵隐隐作痛,同时心中一股巨大危机感如潮水般汹涌。 无喜无悲轻轻一笑,伸出右手拇指轻轻一点,一道凌厉带着金色光芒的指剑****而出,瞬间跨越数丈空间,不偏不倚正好与剑圣所发无形剑气,激烈相撞嗤嗤互相抵消。 “不止你会剑术,我也会啊!” 林沙哈哈大笑,飞身而起身形瞬间跨越数十丈空间,轻轻落在马鞍之上扬长而去……(未完待续。) 第八百九十三章 聂风来了 严格来说,无双城真的不是一个城。 无双城其实只是建成一个“城”的外观,却并非由皇帝亲自所封的真正“城邑”,不过无双城这个假城,也不比一般的城邑逊色。 盖其总坛位于河南豫州,而其分坛、更遍布神州三百多个不同地方;势力之广泛,仅次于天下会;惟一美中不足,反而是它目前暂被天下会所制肘,压抑其拓展,否则其势力将更加庞大! 而在无双城总坛之内,除了城主独孤一方与其家着及门众长驻之外,还有少数豫州当地的平民聚居城内,故此城门内外;每日皆有人潮摩肩接踵,络绎不绝,好不热闹! 这日,熙熙攘攘的进城人流之中,多了一支车马。 “让开让开,城主座驾已至,还不速速让开?” 在林沙跟前温顺如羔羊般的护卫首领,在外人跟前,尤其是总坛城门口,自然是趾高气昂不可一世。 哗啦啦…… 原本密集的进城人流,以及车马座驾,又或者庞杂商队,更有城中权势人物家族徽章的车驾,好似潮水般向两旁让去。 独孤一方这位城主之威严,可见一斑! “慢着,不用急着进城!” 就在城门口,一干人等翘首探望之时,让他们大吃一惊的是,一位骑在高大骏马上的冷俊少年突然开口,隶属于无双城主府的马车队,竟然第一时间就停了下来。 更让一干等候进城的人马吃惊的是,堂堂无双城主独孤一方,竟然满脸微笑拍马凑了上来,小声在少年身边说了些什么。 “我想看看,闻名天下的无双城总舵,是个什么摸样!” 林沙轻轻一笑,没有理会独孤一方的热情,清冷的目光在城墙高大延绵数十里的无双城城墙望去。 他的目光,很快就被无双城的城门之外,竖立着一根粗约三尺,高逾丈五的巨大铁柱吸引。 他竟从这根铁柱之上,感受到了浓浓的战场杀伐之气,以及一股扑面而至的强大威慑。 “这是什么?” “不清楚!” 独孤一方苦笑解释:“也不知道从哪代开始,无双城城门口就有这么个玩意!” “怎么,无双城的历史,很悠久么?” 林沙抓住了要点,好奇问道。 这根铁住外表本来平平无奇,最奇之处,反而是铁往上所刻的两个约为一尺丁方大小的字:武圣! 草,连关羽都出来了,这世界实在太奇妙! “无双城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两晋南北朝!” 说起这个,独孤一方满脸泛光眼神精光闪烁。 “那这位武圣,就是三国时期的关云长了?” 林沙自言自语,又满脸不解:“关云长虽然厉害,却也算不上三国第一武将吧,无论是那位三姓家隶,还是古之恶来又或者常山子龙,可都比这位要牛!” 独孤一方苦笑,他怎么知道这些? 为何无双城门前会竖立一根铁柱?为何这根铁柱之上会刻着“武圣”二字?再者,这根铁柱不知为那种奇铁所铸,砍不能断,烧不能熔!那,谁又可在如此坚硬的柱上刻下“武圣”二字?刻字的人,会否具备令人不可置信的绝世功力? 这一切一切,对无双城内所有城民,门众及城主独孤一方来说,目前依然是一个无法解释的谜! 既然斩它不断,烧它不熔,纵使以独孤一方的深厚内力,也无法将其拔出;这根巨大铁柱,便依旧如一个悠久的神话般矗立于无双城外,默默的,傲然的守护着无双城。 就此,林沙还有泥菩萨和小灵儿祖孙,暂居热闹繁华无双城。 林沙被独孤一方奉为上宾,几乎除了城中最机密处,其余地方任由林沙出入,包括城主府以及无双城下辖所有分坛城市。 “给我调出附近的所有山川地形图,我有大用!” 林沙也没有丝毫客气,并没有如独孤一方料想的那般,被无双城的繁华迷花了双眼,就连少城主独孤鸣的屡次出门游玩要求,都被他毫不客气拒绝。 拿着鸡毛当令箭,林沙一点都没客气,也没理会这里是无双城总舵,直接吩咐无双城高层按他的要求办事。 交代完了,林沙便闭眼沉吟,对于被指派得团团乱转,眼底深处闪烁不满光芒的无双城成员,一点关注的心情都欠奉。 从之前隐居山林,来到位于神州中央位置的繁华豫州,一路上游山玩水不亦乐乎,其实他心中一直都没有空闲过,努力探询自身精神力不能与天地产生共鸣的缘故。 一路上的所见所闻,让他领略了风云世界不同寻常的风景之余,也让他之间琢磨出了不能引动天地之力的主要原因。 处于他识海核心位置的江山社稷沙盘,就是林沙的精神力主要来源。 不是说他的精神力就只有这些,而是能够彻底掌控的精神力,就只有江山社稷沙盘了,其余广阔无边的识海混沌,他根本就无法调动丝毫。 问题就出现在识海核心位置,让他一举突破破碎境界的江山社稷光影沙盘。 不是别的问题,说起来也真是让他哭笑不得。 前文也有过介绍,大唐世界的神州地形与风云世界的神州地形大致相同,可在细节方面就完全是两回事了。 正因为如此,林沙猜测可能识海中的江山社稷光影沙盘,与外界的地形地貌根本不搭调,这才无法引起天地之力加身。 这,真是一个让他头疼的麻烦。 无论是雄霸还是独孤一方,又或者是之前有过短暂交手经历的剑圣,林沙可以清晰感受到他们的内功修为,比自己还差上不少。 不是说风云世界中的这几位绝顶强者就不厉害了,而是林沙的积累,根本就是他们无法相提并论的事情。 从射雕神雕世界到天龙世界,又从天龙世界到大唐世界,再从大唐世界跑到风云世界,在这其中林沙都是肉身穿越,一身磅礴之极的内力修为和武功经验全部带了过来。 三个世界足足近三百年的积累,还有在大唐世界质的突破,让林沙的内功修为,说一句震古烁今一点都不为过。 整个风云世界,除了那些活了数百甚至过千年的老怪物,又或者得到神兽血脉之力传承的怪物,无论是谁的内功修为都比不上林沙! 可问题是,风云世界的战斗力,并不是纯粹的以内功修为比较。 而是各自所练神功,能够引动天地之力的多寡。 不然,风云世界最神秘的超级强者武无敌,估计还在壮年之时便几乎天下无敌,就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帝释天,跟他硬扛也不是对手! 要不是依靠他自创的十强武道,能够引发磅礴天地之力加成,以帝释天积累了上千年的强悍内功修为,随便动动叫指头便能灭了武无敌,哪还会有武无敌的无敌神话? 既然隐约猜出了身上的短板所在,林沙自然没有干瞪眼的道理。 到了无双城的地盘,独孤一方又将他视作上宾,他自然不会客气,依托无双城的庞大势力,帮他弄清楚整个神州大地的地形地貌,以及一些不同于大唐神州世界的独特所在。 而在他心中,更是打定了游历天下的决心! 之前,他只是觉得要好好领略风云世界的不同之处,只是一种比较模糊的想法而已。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为了能够让自己拥有引导天地之力的能力,游历天下之行必不可少。 尽管他到现在,还摸不清楚如何让识海中的江山社稷光影沙盘,按照风云世界的地形地貌慢慢做出修改,但游历天下将整个神州大地的风土人情全部装进识海,却是誓在必行。 等了三日,被林沙吩咐下去的无双城管理人员,这才慢悠悠将林沙所要案卷,一股脑搬了过来。 “就,这是你们的工作成果?” 林沙看着杂乱不堪,胡乱堆了大半个房间的案卷,沉声问道。 “少侠只是叫我们拿案卷,又没要求我们一定要归整处理,不然再给我们十天时间可好?” 那位被林沙点名指责的无双城管理高层,一脸歉意陪笑道。 “滚!” 林沙随手一掌挥出,磅礴气劲脱手而出,直接将那厮震飞出去十来丈,口中鲜血狂喷内力如潮水般消散,脸色瞬间煞白满眼怨毒怒吼:“你你你,你竟然废了我的武功!” “只是小惩而已!” 林沙满脸淡漠,一双凌厉如刀锋般的眼神,缓缓在其余诸人身上一一扫过,冷淡开口:“给你们一天时间,把这些案卷按照分类摆好,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言之不预!” 独孤一方很快得到消息,只是默然良久最后摇了摇头,吩咐下去不得怠慢了林沙少侠,谁要是再不长眼就是跟他过不去。 之后的事情果然十分顺利,再也没有出现阳奉阴违的事情,林沙也当作之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每日里忙忙碌碌东奔西走,有时甚至还亲自跑去无双城其余分坛摸清情况,总之忙得让独孤一方以及无双城高层莫名其妙。 而就在林沙大致将无双城地界摸了个七八成之时,突然从城主府传来消息:聂风来了……(未完待续。) 第八百九十四章 惊闻倾城之恋 “聂风,无双城不是很欢迎你啊!” 当林沙在无双城小弟的指引下,见到聂风的时候,这厮正一副风度翩翩佳公子的摸样,跟一位气质清纯的歌女眉来眼去默默含情。 “林沙林少侠,怎么是你?” 聂风大吃一惊,瞬间挺身拦在歌女身前,一脸警惕沉声询问。 “呵呵,独孤一方想见见你,跟我走上一趟吧!” 林沙淡然轻笑,说出了一番让聂风骇然色变的话。 “什么,独孤城主,林少侠投奔了无双城!” 聂风满脸震惊,话音刚落只觉身子一僵,尾椎骨升起一道深深寒意,只因林沙那漠然的一瞥。 气氛似乎这一刻沉凝,胸口好似堵了块巨石般难受。 “你觉得,有这个可能么?” 林沙嘴角轻弯,露出一个淡然森冷的笑容,转身回头冲着聂风突兀问道。 聂风无言,他又不知道林沙跟雄霸干过一架,也不清楚林沙的实力还在独孤一方之上,只以为眼前这位神秘少年高手爱面子不想多说。 “倒是这位姑娘,气息隐藏得够深啊!” 林沙轻轻一笑,目光转到了气质清纯的歌女身上,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笑意,缓声说道。 “什,什么,林少侠你这话何意?” 那清纯歌女还没什么反应,聂风倒是身子一震如遭雷击,满脸不可思议回头看向清纯歌女。 “看来,天下会神风堂堂主,也不过如此嘛,眼力竟是如此不堪!” 林沙淡然轻笑,眼神很有意味的扫了清纯歌女一眼,缓声开口:“聂风咱们还是尽快离开吧,不要让独孤城主等得太久,免得你们两个都难做!” 说着,伸出右手,似缓实疾闪电般搭在聂风肩头,筋肉指接轻一吐尽,聂风闷哼出声连反抗都无能,身子便软软向前扑倒。 “风……” 那位清纯女子惊呼出声,音如黄莺悦耳之极,身形飘忽突然出手想要扶住聂风。 “嘿,这里可不是秀恩爱的好地方啊!” 林沙嘿然轻笑,手掌轻灵飘渺,好似落英缤纷漫天飘洒,密密麻麻几乎将清纯女子的洁白小手全部笼罩,不给她丝毫可趁之机。 街头,两人就像在玩无声的对手游戏一般,清纯女子一手功夫轻柔细腻尽显女子的婉约秀气,而林沙的手掌功夫更是轻巧飘渺精巧之极,你来我往不带一丝烟火之气却是惊险之极。 “小姑娘不跟你玩了,想再见聂风的话,就好好盯着城主府,独孤一方暂时还没有要聂风性命的意思!” 瞬间,重重掌影铺天盖地,潇洒从容却又杀机暗藏,只刹那便将清纯女子的芊芊玉手完全淹没,在清纯女子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完全以精妙绝伦的掌上功夫轻轻将清纯女子击退,而后哈哈大笑一把抓起浑身瘫软无力,双眼茫然无神倍受打击的聂风提起,身形疾风瞬间消失在街角。 …… 城主府,独孤一方和独孤鸣父子,还有护法释武尊全部都在,正一脸焦急等候多时。 “呵呵,独孤城主幸不辱命!” 一道轻缓声音突然在大厅响起,还没等独孤一方父子反应过来,林沙便如一阵风掠了进来,好似他本就站立于此一般,手中聂风就像小鸡般被他扔到了底墒,呵呵一笑随便找了把椅子坐下。 “聂风,你来无双城所谓何事?” 独孤一方强压震撼的心神,看向聂风的目光瞬间冷若冰霜,沉声喝问。 见识了一番风云剧情中没有的情节,林沙看出了独孤一方并不希望他继续滞留,很可能独孤一方有密事跟聂风细论。 他也没有讨人嫌的意思,呵呵一笑也不多说废话,不见他有任何动作,下一刻身影便消失在大厅,没有掀起丝丝风波不留丝毫痕迹。 独孤一方父子和释武尊满脸骇然,这才知晓那位神秘之极的少年林沙,拥有一身绝顶轻功! 泥菩萨和小灵儿祖孙,被无双城照顾得极好,好吃好喝还有好玩的,小丫头喜得乐不思蜀,整天嚷嚷着要出去玩出去玩,就连泥菩萨这恐龙男都受到影响,虽然脸孔依旧狰狞可怖,不过心情却是舒朗开怀不少。 林沙也懒得理会无双城如此行径,到底有什么目的,只要泥菩萨和小丫头祖孙俩过得好就成,至于其中的算计他却是不想多作理会。 见这两的日子过得滋润无比,林沙也彻底放了心,********都扑在摸熟无双城辖下广阔区域的地理环境中。 越是深入了解,他的心情就越发肯定,之前的猜测估计成了真。 无双城的基业区域,大半都在河南豫州,同时广阔的江南地区也都是无双城的势力范围。 而林沙短短时间的探索,便发觉了很多与识海中江山社稷光影沙盘不同的地方。 比如,地形地貌虽然大致差不多,但细节方面就完全是两回事了。 无论是山高,还是河深,又或者是城镇的座落位置,以及各地的开发情况,都与林沙熟悉的大唐世界环境大相径庭。 这让他的心情既兴奋,又沉重万分。 拿着无双城作为机密的山川地形图册,他几乎是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亲自查探,一边与手中山川地形图册对照,一边又和识海中的江山社稷光影沙盘对比,但凡发现了不同的地方不辞辛劳全部记录在案。 他的这种行为,让无双城高层全都疑惑不解,不知道城主独孤一方请来的这位神秘少年高手,怎么对地师的行当如此感兴趣? 没错,林沙不辞辛苦的往来奔波,在无双城高层眼中,就跟民间十分受欢迎的地师,差不了多少一样的没品一样的让人瞧不起。 要不是独孤一方和独孤鸣父子,甚至就连一向处事淡然的护法释武尊,都对林沙表现出了足够的尊重,只怕狗血小说中那种主动上门找茬挑衅求被打脸的桥段,将会一如既往的在林沙身上发生。 可就是如此,林沙也敏锐感觉,无双城高层对他的态度,发生了些微改变。虽然还不至于无视,却也在配合的时候多少变得有些粗疏甚至阳奉阴违。 “一帮不知死活的东西,没必要太过放在心上!” 面对泥菩萨的隐晦暗示,林沙却是很不以为意:“不听话直接开打,再不老实杀了就是,难不成独孤一方还会为了这帮家伙,跟我翻连不成?” 只轻飘飘一句话,便让藏了一肚子话的泥菩萨无话可说。 林沙实力强悍,可谓无双城此时的第一高手,不要说独孤一方不会轻易跟他翻脸,只怕不触及独孤一方心中的底线,林沙完全可以做到在无双城中百无禁忌,只是他没有如此行径而已。 因为忙碌,林沙就很少关注无双城中发生的事情,等到某一日晚上返回住所之时,独孤鸣这厮满脸气愤上门求安慰,他才知晓聂风不会是风云世界的超级搅屎棍,又在无双城闹出乱子来了。 “聂风这混蛋,竟然跟暗中守护无双城十几代的明家有了牵扯,还把明家小姐明月晃得五迷三道,就差跟他一起私奔了!” “男未婚女未嫁的,关你屁事啊?” 林沙一脸平静,看都懒得多看正处于醋海之中的独孤少城主,说起话来却是一点都不客气。 “是是,是跟我没任何关系!” 独孤鸣被说得一脸讪讪,好象他色迷心窍一般,根本就不是这么一回事好不好? “关键是,明家掌握了无双城的镇城之宝,无双阴阳剑啊!” 在林沙面前,独孤鸣倒也放得开,两人的实力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根本就没有丝毫可比性,而且他老子独孤一方也不少叮嘱,要他跟林沙搞好关系,以后将受益不浅。 “那又如何?” 林沙心中盘算对比着今日所探察的环境,一脸不以为意淡淡道:“你说无双阴阳剑是独孤家至宝又什么证据,要是我说无双城是我的,你小子有胆子说不么?” 说着,一股凛然几乎化成实质的凛冽杀气,突然从他身上一闪将独孤鸣笼罩得严严实实,直接把这小子惊得手脚发软额头冷汗淋漓,好似坠入血腥异常的修罗地狱,身子僵硬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无。 “怎么样,不要跟我拿祖上那套说事!” 林沙轻轻一笑,一脸的云淡风轻:“这世上说话靠的不是祖上,而是自身的实力,我的拳头大所以我说的话就是真理!” “不敢不敢,林少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不敢反驳!” 独孤鸣哭丧着脸满是郁闷,揪了神色平静的林沙一眼,突然开口:“不知道林少侠听过,倾—城—之—恋没有?” “倾城之恋?” 林沙闻言,身子猛然一震,脸上露出了一丝震动,现代时的某些记忆片段,如潮水般从识海深处咆哮而出,顿时让他恍然大悟,惊讶道:“你是说,三国时期的关云长,会使的那招绝技?” “没错!” 独孤鸣一脸振奋道:“林少侠应该见过无双城城门口的那跟铁柱吧,独孤家跟武圣关羽之间的关系,就是我不说少侠应该也能猜出一二……” “那又如何?” 林沙淡淡一句,便让一脸红光与有荣焉的独孤少城主,笑容僵在脸上……(未完待续。) 第八百九十五章 神秘的三国英豪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这是笑傲江湖世界,最牛气的一句真理。 林沙对此可是有却身体会,在东方姑娘手上着实吃了大苦头。 其实这句话,放在任何一个武侠甚至玄幻位面,都是绝对的真理。 笑傲世界有东方姑娘这个怪胎,射雕神雕世界却没有以速度见涨的高手。 黄药师倒是颇有几分气象,可惜他最厉害的还是邪和怪,在出招速度上的潜力挖掘,还是有些不足的。 倚天世界同样没有以速度见涨的超级高手,唯一靠边的青翼蝠王韦一笑,只是轻功厉害,其余武功就只是呵呵了。 倒是在天空世界,林沙遇到的一字慧剑门的所谓剑神卓一凡,有这方面的迹象和潜质,可惜这家伙的功力不够,在以内功为主的天龙世界,也只能在准超级高手的位置上徘徊不去。 至于大唐世界,倒是出了不少速度绝快的超一流高手,无论是最后被林沙收归后宫的独孤凤,还是影子刺客杨彦虚,都是其中的佼佼者。同样可惜的是,大唐世界更注重精神和内功的结合,速度再快还能快得过思维? 可在风云世界,这种打破人类极限出手速度的事情偏偏发生了,传闻三国时期的武圣关羽的绝学倾城之恋,就达到了恐怖的光速。 据说,这一招曾经在千多年前昙花一现;相信亦是由古至今、神州千秋万世惟一最强悍霸道的无敌奇招! 此招一出足可力拔山河,石破天惊,倾国倾城;然而究竟这招是剑招?刀招?拳招?掌招?抑或是其他功夫的招数?甚至乎出于何门何派?尽皆无从稽考! 全因为,当年曾亲眼目睹此招恐怖威力的所有人,不是当场死在此招之下,便是早已老死于岁月之中…… 而在无法查明的真相背后,这一式惊天动地奇招,亦如中国无数奇门绝学一样,奇迹般失传。 对于如此传闻,林沙的态度就是半信半疑。 关羽厉害不假,可三国时期将星璀璨,关羽不是最风光的那个,同时也不是最厉害的那位。 还是那句老话,关羽这么牛,那传闻实力更在关羽之上的三姓家奴呢,岂不是强得突破了天际,哪还会惨死白门楼? 现代之时,有关三国架空小说真的不要太多。 无论是哪本小说之中,关羽的形象都基本差不多,最强的就是开头几刀。一旦开头几刀没能建功,基本上也不用指望他能拿下对手。 相比强悍得一塌糊涂的猛张飞,还有实力深不可测的赵子龙,关羽的武功厉害不假,却还没到称霸天下的地步。 可在风云世界,关羽那就是牛气的代名词。 在风云世界的华夏神州数不甭的历史和野史当中,只是曾经出现过一个“武圣”,也是惟一的一个,他正是三国时代的武圣关公! 关羽,或是关云长! 相传,“武圣关公”原是三国时代汉蜀名将,饶勇善战,曾佐刘备成大业,后终为孙权设计所害。 关羽一生义薄云天,一张脸天生赤红如一腔热血,忠肝义胆昭日月,历史更称他“忠义智仁勇”俱全。 故其与刘备。张飞“桃园结义”之轶事,及其高风亮节,自古至今仍一直为无数江湖人津津乐道、尊敬,甚至被五湖四海、三山五岳、黑自两道的人马膜拜如神。 然而,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于关羽的义气方面,似乎从没有人注意他的武。他既被尊为“武圣”,那在三国时代的他,会否也是武林高手?他的武艺,又高至何等惊人境界? 会否,已是无敌中的无敌? 信息量上的不对等,让林沙和风云世界本土土著间,对待那些历史名人的态度上很为不同。 关云长为何能被奉为武圣? 在江湖人士看来,自然就是指他的武功高强呗。 林沙自然不会如此浅薄,关羽的实力虽强,还没到天下无敌的地步,起码蜀汉五虎将的实力都差不太多,要说最强的可能还是年轻时候的箭神黄汉升,以及彻底成熟起来的常山赵子龙,怎么也轮不到关二爷。 这就是事实,单从曹魏和东吴几员大将的言语中就可见一斑,很多曹魏大将和东吴大将对关羽不怎么感冒,倒是对张飞和赵云等人忌惮不已,这就是事实,不容质疑的事实。 至于武圣之名,不过是因为他的‘义气’,还有正统名义占了大便宜,这才被后世统治者拼命吹嘘捧高,这才有了今日的‘武圣’威名。 关于距今千多年,远在三国时代的武圣关公,其个人最显著的事迹莫过于与刘备。张飞“桃园结义”,后来更矢志与张飞助刘备这个义兄成其大业,出生人死义不容辞,为的只是刘备的江山,关羽却从没为自己前程打算,也从没怨言,其忠其义相当可嘉! 还有,有一次关羽中了曹操部属曹仁下令五百箭手所射的毒箭,一代名医“华陀”更替其“刮骨疗毒”;其时华陀为了替其刮出毒箭的毒,便把他的肉切开,更把他已中毒发黑的骨质刮去;刮骨的时候,那种“咯吱咯吱”的怪声,听得关羽的随从尽皆毛骨悚然,俺面不敢看下去。 但关羽在毫无麻药之下,依旧神色自若,还一面喝酒吃肉,一面下棋,一点疼痛的表情也没有是因为关羽的忍耐力非常超凡?凡人难及? 还是因为他身负绝世神功? 这都是关羽生平最显著的事迹,然而关于他与刘备、张飞“桃园结义”之前的出身与经历,在历史及野中中皆没有文字可寻,到底关羽的武功学自何门河派?何宗何师? 甚至乎他的感情生活,为何从来没有人知道?他为何把自己深深收藏? 还有,关羽一生虽战无不胜,但他最后还是中了吴国孙权与吕蒙的毒计,不幸遭他们生擒,后来更被孙权下令斩首,时为公元二一九年十二月的一个严寒冬天,关羽卒年约五十八岁,并不算老。 林沙侃侃而谈,听得独孤鸣目瞪口呆,张大了嘴巴一时忘记了合拢。 心中哀嚎,他只是想说,无双城的明家,继承了武圣关云长的绝学倾城之恋,是为无双城的保护神存在的。 无论是他还是他父亲独孤一方,之前不知道也就罢了,如今既然知晓了明家的存在,自然不可能无动于衷。 明月那小妮子想跟聂风好上无所谓,但明家必须交出无双城的镇城至宝,能够发出绝世大招倾城之恋的无双阴阳剑。 无双城跟天下会正是暗潮汹涌之时,自然不会因为区区明家姑娘之事,便将好好的一个底牌拱手相让。 “独孤城主想如何做我都没意见!” 林沙呵呵一笑,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摸样,淡笑道:“我只是对传说中的霸道绝学很是好奇而已,关羽名头虽响,还不值得我动容!” 独孤鸣肃然起敬,林沙这表现真就一个牛字了得。 武圣关羽啊,他单单只听名字,就感觉一阵热血沸腾几乎不能自己,可林沙却是风轻云淡不以为意。 林沙为何要注意,还是那句老话,关云长虽强跟林沙无关,而已林沙自问和关羽的武功路数不是同类型,就算得到了所谓的千古绝招倾城之恋,最多也就是拿来参考参考,他是绝对不会修炼的! 他追求的是绝对的力量,和绝对的碾压,和‘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虽然没啥冲突。可实力到了林沙这等境界,自有属于自己的武学理念,不会轻易因为外力的缘故便改变,那岂不显得太过不坚定了么? “说吧,你晚上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说了一些有关倾城之恋和关羽的推测八卦,林沙便失了兴趣直接开门见山。 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呢,哪有闲功夫理会其它? 眼下,困扰他最大的麻烦就是,他发现了神州大地与识海中的江山社稷光影沙盘有太多不同之处。 但问题是,他发现了暂时也没啥卵用。 识海中的光影沙盘几乎凝成实质,根本就不会因为他发现了外界环境的不同,而自我改变主动迎合风云世界的环境。 也就是说,他发现了问题,却没有解决问题的办法和手段。 他的武功,依旧不能引动天地之力,这在让他和高手对决的过程中,很是吃亏啊。 不过,他也没有因此而气馁,反而更加坚决了踏遍神州大地,每一寸土地的决心。 俗话不是说得好么,机会留给有准备的人! 他隐隐有种感觉,识海中几乎实质化的光影沙盘不是不能改变,而是需要一个契机。 至于什么契机林沙不清楚,但是以风云世界的神秘和古怪,他相信以后一定会遇到这样的契机。 连神兽火麒麟都出现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林少侠,我父亲希望你能帮忙坐镇无双城,应对有可能出现的意外变故!” 独孤鸣还是嫩了点,被林沙一套就把心思套了出来。 “比如呢?” 林沙淡然轻笑,反问道。 “天下会帮主,雄霸!” 独孤鸣咬牙切齿说出了一个名字……(未完待续。) 第八百九十六章 不可思议 林沙感觉,自从来到了无双城后,除了那段忙碌充实的日子外,针对猪脚聂风的事情之时,很有一种大反派的赶脚。 受城主独孤一方的热情邀请,林沙冷眼旁观了无双城对聂风的打击。 先是警告聂风,一再暗示他尽快离开无双城势力范围,不然无双城不能保证他的人身安全。 聂风带着特殊使命过来,自然不会轻易答应,于是矛盾爆发。 先是独孤鸣像个小丑般,首先上门找茬被打脸,气愤不过自然要搬救兵。 无双城明面上的第二高手护法释武尊出手,之前在林沙隐居的山林还能跟聂风勉强战个平手,可到了无双城自家的地盘,单打独斗释武尊竟然可耻的败了。 这下,像是捅了马蜂窝一般,整个无双城管理系统都沸腾了。 聂风倒也不傻,打伤了释武尊之后直接消失,再也没在公开场合轻易露面,形势小心谨慎了许多。 可这里是无双城,独孤一方真要发作,像聂风这样的美男子想要藏身,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于是,无双城组建一**打脸团,由独孤鸣这位扮演邪恶大少的少城主率领,跟聂风大打出手闹得鸡飞狗跳热闹非凡。 尽管林沙跟独孤鸣还算能说得上话,他却没有一点出手帮忙的意思,任由聂风化风打脸狂魔,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狠扇独孤鸣这位邪恶大少。 本来,这只是年轻人之间的意气之争,虽然每次独孤一方看到独孤鸣的惨状,都忍不住心头火气想要亲自动手,这时林沙出来说了几句安慰话,让独孤一方强按心头火气一次又一次见证自家儿子的愚蠢和吃憋事件。 “独孤鸣成长得太过顺风顺水,基本上没有经历过什么挫折磨难,正好聂风不是一个噬杀之人,就让独孤鸣在他手上吃点亏,长个记性也好!” 这话冷漠无情,独孤一方竟然还爽快的答应了,不知道他是看在林沙的面子上,还是真的觉得独孤鸣需要好好教训教训一番,免得以后遇到了事情手忙脚乱事小,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就不值当了。 “林沙,你为何不帮我哥哥?” 每每独孤鸣被打得受伤而回,独孤鸣的亲妹妹独孤梦便会跳出来,狠狠的指责林沙‘见死不救’,张牙舞爪一副想要狠狠教训林沙做人的架势。 话说,来到无双城第一天,因为独孤一方近乎谄媚的热情,林沙也不知道怎么就招惹到了这位独孤小姐,一旦撞上必定没啥好话一通讥讽是少不了的。 “梦姐姐,小哥哥为什么要出手帮助独孤大哥啊?” 这时候,林沙自然有后援小灵儿跳出,帮忙说话反驳:“独孤大哥的年纪,明明比小哥哥还要大不少!” 一句话便能堵得独孤梦半天说不出话,只好使出‘暴力’手段,一把抱住活泼机灵的小丫头,捏住她的一边粉嫩脸颊‘咬牙切齿’直斥小叛徒。 如此打打闹闹也算是一种放松,同时独孤鸣的战斗经验也在以肉眼可见速度暴涨,不得不说挨的那些揍还是很有效果的。 只是热恋中的男女,脑子很不够使。 聂风千不该万不该,竟然跟明月私订终生,并且还制定了逃出无双城势力范围的计划。 这,就触动了独孤一方的底线。 之前就说过,明家作为无双城的暗中保护家族,存在时间已经足有数百年,关键的是明家还掌握了无双城的镇城至宝无双阴阳剑。 不要说无双城本就跟天下会暗地里龌龊不断,就是两方势力和睦友好,独孤一方也不能眼睁睁看到无双城至宝落入他人之上。 于是,在独孤鸣再一次挑衅失败,被打成猪头后,独孤一方亲自出手,在城外的茂密小树林中,将一对亡命鸳鸯堵住。 没有经历过凌云窟与火麒麟大战,吞食血菩提的聂风,只能算是江湖超一流高手,跟独孤一方这样成名多年的宗师高手完全没有可比性。 于是聂风悲剧了,被独孤一方三两下便打成重伤。 “不要!” 明月满眼泪水,一把扑在受伤昏迷的聂风身上,想要替聂风挡住独孤一方的致命一击。 真是让人无语的狗血大剧! 林沙混在一票无双城城主卫队好手之中,心中那种反派角色的赶脚越发浓烈,只淡笑看着眼前一切。 作为天命猪脚,传说中的神魔转世,聂风要是这么容易就被干掉,风云世界也不会高级到玄幻的程度。 果然,就在危机关头,不知哪跑来一位老婆婆,瞬间拦在明月身前,挡住了独孤一方饱含怒气的一掌。 无双婆婆! 又是一位隐匿气息的绝顶高手,这位老婆婆突然出手的瞬间,才泄露了一丝丝强悍的气息波动,单论这份本事就很了不得。 让林沙注意的是,在这位身形佝偻,一副随时都有可能被风吹倒的老婆婆身上,他敏锐感应到了一丝不和谐。 怎么个不和谐法呢,林沙感觉中这位老婆婆身上的气息,有一股刚猛霸道傲视天下的意味。 真是见了鬼,在一个老婆婆身上,他竟然感受到了一丝沙场绝世猛将的气息,好象战神俯体神打附身一般让林沙感觉不可思议。 “无双婆婆,你们明家可是无双城的守护家族,难道你们就是这么守护无双城的么?” 独孤一方暴怒,大声质问突然出现的无双婆婆,满脸狰狞毫不留情愤然出手,招招狠辣式式凶狠,一副要致无双婆婆与死地的架势。 让林沙感觉万分奇怪的是,无双婆婆明明实力比独孤一方还要差上半筹,就这还能成为所谓的无双城暗中守护者么,真是天大的笑话。 可最后让林沙震惊的事情发生了,无双婆婆拦住了满心怒火的独孤一方,给孙女明月和聂风腾出了跑路时间,等到两人成功跑路后,无双婆婆突然身上气势大爆。 一团红艳艳的光芒将佝偻矮小的身躯笼罩,好似一位顶天立地的绝顶强者附身一般,一股磅礴煞气透体而出惊得外围观战的无双城护卫连连后退。 只有林沙,眯缝着眼睛站在原地不动。 好熟悉的气息,好精纯的煞气,他有种陶醉沉迷的感慨。 无双婆婆这一刻身上所透露出的气息,林沙真的不要太熟悉,不是征战沙场多年,杀敌无数积累出的战场煞气又是什么? 风云世界虽然也有朝廷,同样有朝廷大军,可因为朝廷的高端武力严重不足,在整个神州大地反而是弱势群体。 风云世界的战斗,基本上都是以个人武功分高下,最多也就是数千上万武者之间的拼杀,很少有纯粹的军队对战。 所以,林沙在无双城,基本上没有见过身上,有如此磅礴战场煞气的存在。 就在他仔细体味无双婆婆身上突然爆发的凛然煞气之时,场上的战斗局势也发生了巨大变化。 被耀眼红芒附体的无双婆婆好似磕了药般,一时间战斗力爆表压着独孤一方狂揍,那种林沙熟悉之极的战场手段,挥手间凌厉劲气飞溅,抬足间纵横捭阖的大开大合气势,真的很像一位战场猛将策马撕杀。 接下来还有更让人吃惊的场面出现,附近本有一座小巧的关帝庙,庙里自然供奉的是关二爷的神像。 自从无双婆婆耀眼红芒附体后,身上气势大变像是换了个人似的,举手投足间一股绝世猛将的风范显露无遗。无意中的一挥手,关帝庙中供奉的那把长七尺重数十斤的青龙偃月刀突然如电疾飞而至,落入被团耀眼红芒人影手中。 一刀在手,耀眼红芒身影威势更甚三分,一股冲天煞气搅动得天上风云变色,同时依附在无双婆婆身上的耀眼红芒一阵剧烈抖动,慢慢幻化出一位绝对不可能出现在世上的人物。 独孤一方惊得目瞪口呆,身形迅速向后飘飞一脸不敢置信。无双城的护卫也吓得浑身发抖,目光直愣愣的好似见了鬼般。 “关羽,关云长?” 林沙大手一张,一根掉落在地的长枪,如电疾射落入手中。大步流星走到耀眼红芒和无双城城主独孤一方中间,浑身凛然气势随着脚步越涨越高,犹如滚滚狼烟冲天而起,同样搅动得一小片天空风云变幻气势惊人。 刷! 长枪一抖,瞬间舞出九朵锋寒梨花,显示了一手极为高超的枪术。 “子,子龙?” 依附于无双婆婆的耀眼红芒,幻化出的红脸膛关羽,通红的眼中一片迷茫,下意识的发出一声低沉呢喃,声音却如暮鼓晨钟震耳欲聋,实力差些的无双城护卫,甚至耳中流出丝丝鲜血一脸骇然连连后退。 “威胁无双城安危者,死!” 突然,耀眼红芒幻化的关羽通红眼睛一眯,一道凛然杀机于眼中连连闪烁,突然身形前踏瞬间冲至林沙跟前,一道耀眼寒芒从天而降。 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震得无双城一干人等耳膜生疼,林沙手腕一甩长枪如同长鞭一般凶狠甩出,狠狠的与从天而降的青龙偃月刀相撞,激起一连串耀眼火花。 恩,怎么回事? 刚刚接住耀眼红芒幻化的关羽凌厉一刀,林沙被震得整个人气血乱窜好不难受,正等着接下来狂风暴雨般的凶猛攻击,可眼发生的一幕让他目瞪口呆不知该说什么是好……(未完待续。) 第八百九十七章 光速般的剑芒 当! 沉重的青龙偃月刀,哐当掉落在地。 耀眼的红芒缓慢消散,地上留下一位昏迷的老婆婆。 “关云长走了?” 之前那种让林沙熟悉万分,同时又激动不已的惊人压力消失,同时那股霸绝天地傲视力寰宇的气势,也消散得干干净净。 长长松了口气,在独孤一方等人骇然的目光中,缓缓走到昏迷的老婆婆身边,长枪枪尖轻轻挑了挑一点反应都没有。 “独孤城主,之后的事情你们自己处理!” 不知为何,心中突然空落落的没丝毫兴致,手腕一抖长枪好似标枪直直没入坚硬的青石地面数尺之深,尾端还要剧烈颤抖不停。 “记住,不要伤害这位的性命!” 双手背负,带着一种莫名的情绪转身就走,一点都没有要与独孤一方或者无双城一干人等,说话闲聊的兴趣。 虽然只是与关羽短暂交手一招,可给林沙的触动极大。 他可以肯定的是,附身与无双婆婆身上的关羽战意,估计连这位颠峰之时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可就是如此只用了区区一刀,便震得他体内气血剧烈激荡,真气几乎不受控制四下乱窜,要真是关羽亲临的话…… 想想,都感觉心底发颤。 而关羽,在将星璀璨的三国时期,还达不到天下第一猛将的程度。 三姓家奴的战神戟,猛张飞的恒侯长矛,常山赵子龙的绝世枪法,黄汉升的神射之术,马孟起的伏波枪法…… 想想,都让他有一种热血澎湃的冲动,恨不得能亲临那个风云激荡,群星璀璨的三国时代。 …… 事情,自然不会如此就结束了。 林沙依旧作为无双城的特别客卿,像个大反派般每每都跟在无双城的行动人马之中,冷眼旁观独孤一方如何将无双城弄得鸡飞狗跳,只为了将拿走无双阴阳剑的明月抓住。 而从大嘴巴的独孤鸣口中,林沙还得到了一个让他意外的消息。 通过无双阴阳剑,使用特殊手法和心决,可以勉强使出当年汉寿亭侯颠峰时期的绝招倾城之恋,尽管后遗症大得不可思议。 林沙默然,单单这一点,便足够独孤一方疯狂了。不说一定要将这等保命底牌握在手里,起码也不能落入敌人手中不是? 至于那位无双婆婆,听独孤鸣说虽然被软禁,独孤一方却没有对她如何,反而像供奉菩萨般好好招待,不敢有丝毫怠慢之处。 想想也是这个理,无双婆婆也是难得的绝顶高手,实力只比独孤一方弱上少许,单就这份实力就值得尊重。 更不要说,无双婆婆还有一双神鬼莫测的请神上身之术,那日的变故实在太过惊人,一代武圣关云长竟然以那种方式降临,要不是林沙出手及时的话,只怕处于震惊当中的独孤一方,很可能被关羽一刀给劈了。 最重要的是,关羽表现出了对无双城的绝对‘厚爱’,有这点就足够独孤一方将无双婆婆,奉为绝对的上宾! 无双城毕竟是能够跟天下会扳手腕的强悍势力,辖下掌控的人口众多,他们可都要依赖无双城讨生活。 独孤一方一旦发动人海战术,任由聂风和明月这对苦命鸳鸯如何机警,最终都难以逃脱无双城的追捕。 于是,林沙很有大反派觉悟,跟在一票气势汹汹的无双城好手身后,慢悠悠赶到了一个属于无双城核心机密的地方。 藏剑阁! 因为这里,有两把天下闻名的长剑,剑圣的无双剑,以及剑圣夫人的天下宝剑。 天下无双! 林沙呵呵一笑,对于风云世界的这种很独特的装比方式,很有些探究的兴趣。 两柄宝剑而已,用得着这么夸张么? 不过很快,明月和聂风这对苦命鸳鸯,便以实际行动狠狠打了林沙的脸,让他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神兵利器。 “聂风,你跑不掉了!” 独孤一方很有大反派气势,冲着聂风连连冷笑不止。 “明月,交出无双阴阳剑,否则你就只有死路一条!” 独孤一方显然誓要将大反派的角色扮演到底,就像所有的大反派那般,自以为胜卷在握,满脸高兴一张大嘴停不下来喋喋不休。 这,活脱脱一副要被打脸的节奏啊。 特别是,独孤鸣这小子顶着一张猪头,竟然还有脸跳出来耀武扬威。 结果明月为了情郎倍受委屈,被独孤一方和独孤鸣父子俩连手欺负,把个牛比大猪脚聂风给惹火了。 六式风神腿,被他玩得出神入化,小小的藏剑阁瞬间便陷入一片龙卷暴风之中,那些呐喊助威的无双城小喽罗第一时间被清场。 独孤鸣再一次被教怎么做人,这次聂风狂怒而行根本就没有留手之意,直接将这倒霉孩子打成重伤。 最大反派独孤一方怒了,什么以大欺小全都抛在一边,以大反派独有的嚣张霸道,狠狠的将聂风修理了一通,让这小子明白大反派不是那么大吊打的。 猪脚就是猪脚,并不因为这里是无双城,又或者独孤一方气焰嚣张不可一世,其猪脚光芒便有丝毫黯淡。 在明月被独孤一方抓住欺负了一顿后,聂风这位风云世界的猪脚之一爆发了小宇宙。 据说聂家人体内都有麒麟神兽的血脉,一旦遇到刺激便会失去理智发疯发狂,六亲不认逮谁咬谁。 林沙见识到了,聂风这位大猪脚的爆发场面。 那真是,魔神降世也不过如此。 陷入疯狂状态的聂风,有一种爆表的赶脚,实力瞬间达到了一个让独孤一方像吃了大便般难受的程度。 轰隆! 无双城核心区域突然出现一道接天连地,声势惊人的龙卷风暴。 无双城百姓都被这一奇景给震得不轻,有那特别迷信的家伙,都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拜起神来。 而直面狂暴聂风的大反派独孤一方,心中那个憋气就被提了,跟一个敌对势力的小辈打了个平分秋色,叫他这张老脸往哪搁? 于是大反派也爆发了,独孤一方使出了无双城的绝学,威能自是惊天动地炫耀无极限,最后把聂风这小白脸生生从疯魔状态,揍成了正常模式。 这下,独孤一方真是各种嚣张狂霸拽,一双眼睛长在头顶上,各种言语奚落唾沫横飞,简直把大反派的套路演得出神入化牛气烘烘。 结果悲剧了,心中存了死志的一对苦命小鸳鸯,竟是不知怎么回事,触发了无双阴阳剑上的禁制。 于是,代价为明月性命的倾城之恋爆发。 而在那一刻,林沙突然又感应到了,武圣关羽身上那种,霸绝天下强横无匹的滔天傲气,比之在无双婆婆身上还要强烈许多倍的滔天煞气冲霄而起。 这真是,关羽的痕迹无处不在啊。 林沙撇了撇嘴,现在有谁敢说无双城跟关云长没有关系,林沙第一个打爆他的小弟弟,千万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 倾城之恋! 一道堪比光速的凌厉剑芒,瞬间便从无双阴阳剑上爆发。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就林沙的感知,这一道剑芒威力不是很强,也就相当于他全力爆发下的一击,像独孤一方字样的角色自然是秒杀的结局。 再加上光速般的惊人速度,林沙瞬间感受到一股浓浓的危险气息扑面,好象一把无形大手狠狠攫住他的心脏,强悍之极的精神威慑震得他体内真气停止流转,身子竟有一种被牢牢束缚的感觉动弹不得。 喝! 识海中让他郁闷的许久的江山社稷光影沙盘缓缓转动,从倾城之恋和无双阴阳剑上传来的强悍精神威压影响瞬间消散。 任你关羽再牛比,也不过只是区区一员大将! 相比林沙这种执掌过天下大权的皇权威势,还要差了那么一星半点。 咻! 林沙早有准备,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杆白蜡杆长枪,瞬间弯成一道圆弧,疾如闪电朝着,独孤一方狠狠抽了过去。 独孤一方可没有林沙的本事,能够于瞬间便从关羽那滔天的煞气中反应回神,被速度达到光速的倾城之恋击中,甚至连移动一下身子的能力都无。 也就在这关键时刻,林沙手中的长枪狠狠抽在独孤一方肩头,直接将这位大反派肩胛骨抽得粉碎性骨裂,当然这厮也险之又险的避过了身体要害,被倾城之恋激发的剑芒秒杀当场的结局。 “爹!” 眼见老爹可能性命难保,独孤鸣这位刚才还奄奄一息装死的二号反派,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凄厉哀嚎,瞬间半血复活手脚并用爬了过来,一把抱住陷入深度昏迷满身血迹的独孤一方鬼哭狼嚎。 “我说,你小子要是再不将你父亲送去急救的话,他真有可能直接挂在你的怀中!” 林沙斜眼轻瞥,毫无同情心冷冰冰说道。 “什么,我爹他还没死?” 独孤鸣这一喜非同小可,俊脸上鼻涕眼泪都顾不得擦拭,猛然抬头惊喜问道。 “怎么,你很想你父亲挂掉?” 林沙微微眯缝着眼睛,似笑非笑反问。 “不不不……” 独孤鸣顿时俊脸煞白,连滚带爬抱起陷入深度昏迷状态,满身血污的独孤一方向城中医馆狂奔而去……(未完待续。) 第八百九十八章 管杀不管埋 “明月明月你怎么了?” 刚刚打发走了二号反派角色独孤鸣,这边大猪脚聂风伤心绝望的呼唤又传入耳中。 “精神力枯竭,这位明月死定了!” 林沙只是扫了眼,便发觉了一个让他惊悚的现象,刚刚与情郎聂风使出倾城之恋光速剑芒的明月,其精神力就像被捅破的气球般迅速消散。 我草,要不要这么夸张? 扫了眼掉落在地的无双阴阳剑,林沙眼神一阵变幻,真是两把魔剑啊。 以自身精神力为养料,来催发无双阴阳剑中存留的剑意,某种意义上来说它是魔剑一点都不为过,损人不利己自然就是邪魔之道。 当然,这剑放在林沙手中的话,能够完全发挥其威力,还能不留下任何后遗症,这就是精神力强悍的最大好处。 林沙对此没多大兴趣,光速剑芒威力强劲不假,却不是自己的东西,每每花费大量精神力催使无双阴阳剑中蕴含的霸道剑意,对自身不仅没有好处还可能阻碍修为更进一步。 他有这个自信,以后绝对能达到,甚至超过出手真正如电的程度,那才是属于自己的强绝能力。 “混蛋!” 聂风双眼一片血红,恋人明月此时的状态,让他伤心欲绝大有再次入魔的迹象。听到林沙站在一旁很有反派风范的说风凉话,顿时心中怒气爆发腾身而起,瞬间化作一道与地面平行的龙卷风,带着撕碎一切的狂暴横卷而至。 “给老子滚一边去!” 林沙眼中寒芒一闪,飞起一脚重重踹入龙卷狂风之中,不偏不倚正好踹在聂风那张英俊的小白脸上。 哇的一声惨叫,聂风身如破布,口中狂喷鲜血瞬间倒飞了出去。 “小子你想找死不成?” 林沙的身影瞬间消失,下一刻已经出现在脸上多出一块脚印大小红肿的聂风身前,满眼寒芒森然道。 说着,伸起右脚准备狠狠踩下,不死也要踩他个半身不遂。 可是突然,心中涌起一丝强烈不安,突然间天地变色狂风怒号,识海中的江山社稷沙盘难得的自主运转,闪烁微微紫色光芒抵挡突如其来的磅礴巨压。 这一刻,林沙清晰的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森森恶意! 脑中如电光疾闪,身上衣裳猎猎作响,很有一种大反派自取灭亡前的疯狂状态,心中顿时一惊狠狠踩下的右脚,突然收回了八分力。 啊! 可就是如此,被重重踩在胸膛上的聂风,也受不住林沙只余两分力道的重脚,哇的喷出一口殷红鲜血发出一声凄厉惨叫。 马的真是麻烦,特别像聂风这样的天定猪脚,在识海江山社稷光影沙盘还没彻底与这个天地达成和谐统一之前,这厮不好杀啊。 看着差点被他一脚踹毁了的小白脸,心中一动突然又了一个大胆想法。 “小子,想不想救那位明家姑娘的命!” 蹲下身,一副桀骜不逊的大反派架势,双目冰冷如刀缓声说道。 “什,什么,你,你有办法救,救明月的命?” 聂风先是大惊而后大喜,顾不得身上传来的一**剧痛,满脸期待催问道。 “只是精神力消散,又不是彻底脑死亡!” 林沙撇嘴轻笑,语气说不出的森寒不满:“你小子说句话,到底救还是不救?” 说着,他回头扫了昏迷不醒,很有那么点睡美人姿态的明月,嘿嘿一笑带着恶魔般的引诱语气,裂嘴冷然道:“明家的小姑娘,还有半盏茶的时间,到时候除非大罗神仙亲临,否则死定了!” “救,救,救,一定要救下明月的性命!” 聂风脸色一变,急忙点头将一头潇洒的长发甩得像个疯子般,一脸迫不及待急忙保证道:“只要阁下能救了明月的命,以后要我聂风做什么义不容辞!” “嘿嘿,有你这句话就成了!” 林沙一副大反派的架势,嘿嘿一笑站起身来,右掌大张一股强拨吸力传出,将犹如睡美人般的明月吸了过来,在聂风满含期待的目光中,一指点在明月眉心处,指尖一道肉眼可见的紫色光晕若隐若现。 而在识海深处,代表林沙磅礴精神力的江山社稷光影沙盘能力,正以极其恐怖的速度消失,原本几乎凝如实质的光影沙盘,竟有变成半虚半实的迹象。 呼! 半盏茶功夫一晃而过,就在聂风满脸急切的等待中,他可以明显感受到明月本来迅速流失的生命力,突然噶然而止。 林沙长长吐出一口大气,额头隐现汗迹眼中满是骇然之色。 亏大发了! 这一指,起码损失了他识海中十分之一数量的精神力! 以他精神力的庞大,损耗如此之大实在出乎了他的想象。 “聂风,你小子占大便宜了,可不要忘了你的承诺!” 心中郁闷得差点吐血,脸上却是平静一片,所谓虎倒威犹在,尽管心中差点吐血,可脸上什么都没表露出来,只是看向聂风的目光越发不善。 “好好好,我聂风说话算话,绝不会忘记今日承诺!” 聂风抱起和睡美人没丝毫差别的明月,一脸郑重说道:“对了林沙阁下,明月她为何还没醒?” “想要明家姑娘醒过来?” 林沙似笑非笑的扫了猪脚一眼,眼中的玩味笑意让聂风很是不安,突然脸色一变不屑道:“我还没哪个能力!” 他当然不会承认,精神力消耗太大他舍不得啊。 聂风脸色一变,张了张嘴还没开口说话,便被林沙毫不客气堵了回去:“精神力几乎枯竭又岂是那么好回顾的,能够遏制明家姑娘的精神力流失已经十分不错了,你小子不要做梦把事情想得太过美好!” “那,那,那明月,以后就这副摸样了?” 聂风如遭雷击,一脸情圣摸样很是伤心欲绝。 “嘿嘿,她此时也就是个植物人的摸样!” 林沙依旧不改自己的大反派作派,轻笑着说出一番冷酷之极的话语:“想要彻底恢复,就看她的造化了!”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 聂风一脸悲伤,将睡美人明月紧紧抱在怀里,满心痛苦却无力发出。 “自然是有其它办法的!” 林沙的话,好似天籁之音,顿时让满心灰暗的聂风,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得了聂风的保证,不愁这厮以后没办法偿还承诺,林沙所幸大方了一回,淡然开口解释道:“既然是精神力消耗过甚,才弄成这副植物人的摸样,想要在短时间内恢复,自然得修补明家姑娘精神力上的损耗!” “如何修复?” 聂风满脸激动热切追问:“阁下这份人情,我聂风一定铭记于心!” “嘿嘿,想要尽快恢复明家姑娘损耗的精神力,最好能有佛门大德圆寂后留存的舍利!” 林沙嘿嘿一笑,手掌一挥便将掉落在地的无双阴阳剑收起,身形如风疾闪只眨眼功夫已在数十丈之外,远远还传来他平淡之极的声音:“只有采取灌顶之法,将大德高僧圆寂后凝练在舍利中的精神力引导而出,修补明家姑娘几近枯竭的精神力!” 能透露的消息,林沙一点都没有客气,就看聂风自己怎么做了。 他自然没有说出全部实话,能够留存舍利的佛门大德精神力何等纯粹,如果灌注于舍利中的纯粹精神力被引导出来,以灌顶之法输入明月识海的话,这小姑娘的性子将会出现大变。 当然,这是聂风该关心的事情,林沙就没必要多说废话了。 …… 待林沙返回城主府时,整个城主府已乱作一团。 独孤一方被倾城之恋重创,在无双趁神医的帮助下,算是从鬼门关溜达了一圈回来,当然最大的功臣还是林沙。 要不是他关键时刻一枪抽来,将独孤一方抽飞了出去,险险避过被倾城之恋光速剑芒洞穿要害的话,只怕独孤一方此时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刚刚清醒过来的独孤一方,见到林沙带来的无双阴阳剑,顿时激动得满脸潮红猛的喷出一口鲜血。 城主府又是一番大乱,待一切平静下来,林沙便告之了独孤一方,聂风和明月的下场,同时也没有隐瞒什么,将无双阴阳的使用弊端,以及他跟聂风之间的交易全部说了出来,坦坦荡荡很是光棍。 说完这些破事,林沙便主动告辞离开了城主府,至于独孤一方如何考量他懒得关系,他不****屁事。 只是后来从独孤鸣这小子口中得知,最后聂风抱着睡美人明月主动上门,跟独孤一方不知达成了什么协议,已经成了不折不扣睡美人的明月留在无双城城主府,而聂风则独自返回天下会交差。 林沙对此不置可否,心中却是很赞同聂风的做法。 只是古怪的是,随着聂风的离开,原本机灵活泼,整日里跟个假小子般,和小丫头小灵儿疯玩疯闹的独孤梦,就像是突然长到害了相思病般,成日里忧愁满面,傻子都看出这姑娘有了心事思春了。 果然,小白脸都是不折不扣的祸害……(未完待续。) 第八百九十九章 前往天下会 三个月时间一晃而过…… 无双城三个月的上宾生活很是惬意,独孤一方简直就要把他当作菩萨供起来了,基本上是有求必应殷勤到了极点。 聂风带来的风波,也在时间流逝中逐渐淡化。 当然,独孤一方是绝对不会忘了的,他到现在还没彻底从倾城一恋的巨大伤害中彻底恢复。 无双阴阳剑经过林沙的检测,可是发觉其中隐含了一股极其霸道的残念。那冲天的煞气以及沸腾的霸绝气息,除了三国时期的绝代武将关羽关云长,这个时代却是无人有如此惊人残念。 独孤一方的精神受到残念侵染,看似没受什么伤害,其实已经中了大招。 在他修养期间,时不时能在梦中,好好感受一番三国时期的铁血征伐梦境,弄得他苦不堪言精神萎靡,就连恢复速度都受到了极大影响。 可越是如此,他心中越是兴奋。 因为无双阴阳剑,此时可是掌握在独孤一方手中。 至于无双姥姥所言,想要发挥出无双阴阳剑的最强一击,也就是攻击速度达到惊人光速的倾城之恋,需要一对可以托付生死的恋人,独孤一方只是刚开始郁闷了下,很快就对此不屑一故了。 因为林沙告诉他,只要懂得运使无双阴阳剑的心法口诀,再以心法口诀催动剑中关羽残念,就能发挥出倾城之恋的大部分威力。 不敢说这一招天下无敌,起码对付雄霸那家伙却是绰绰有余。’ 当然了,林沙也警告过他,想要触发关羽残魂的话,需要耗费海量的精神力,不然就等着发招之人被抽干精神力直接挂掉吧。 如今身在无双城城主府,被照顾得极好的睡美人明月,就是最好例证。 独孤一方不是傻子,无双阴阳剑和倾城之恋,被他当作了纯粹的威慑手段不到最后关头是绝对不会轻易使用的。 相信雄霸那厮,在没有找到对付倾城之恋的办法之前,是不会轻易对付无双城的。 只有枭雄,才能了解枭雄的心态。 雄霸好不容易统合了大半个江山,如何还没享受够权力带来的美妙滋味,又怎么可能轻易涉险? …… “什么,林少侠这就要离开?” 无双城城主府,独孤一方满脸惊诧问道。 “没错,之前已经答应了天下会的雄帮主,要带泥菩萨过去一趟!” 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秘密,林沙没有隐瞒直言说道。 “嘿,雄霸这厮……” 独孤一方摇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像雄霸这样痴迷命算之数的枭雄,从古至今都不曾少过。 可像雄霸这样一味推崇命算之术的,却也并不多见。 都是统治大半个江山的枭雄了,难道就没有自己的理念和前进方针,还需要泥菩萨这样知名的江湖术士指导? “那好吧,我派鸣儿跟着少侠一起去天下会,就不信雄霸敢乱来!” 知道劝不住林沙,独孤一方干脆转移了话题,将自家儿子推了出来。 “没这个必要!” 林沙淡然一笑,脸上满是自信神色,缓声道:“雄霸的武功,还不能拿我怎么样!” 在无双城居住的大半年时间,林沙没有白度光阴,自身的实力也在以极其惊人的速度提升。 既然发觉了自身眼下的短板所在,林沙除了继续苦修已经达到了惊人程度的内功之外,把更多的心思放在了自身身体的锻炼之上。 无双城的武学藏书阁,除了核心位置外,其余全部向林沙开放。 无双城数百上千年积累的武学典籍,以及一些相关的杂记之类的书籍,可以用车载斗量来形容。 以林沙的强悍精神力,也足足花费了好几个月时间,才将藏书阁中的小半书籍看了一遍。只是强行记忆,至于理解贯通还差得远。 不过就是如此,林沙的收获也是极大。 通过海量风云世界的武学典籍的参考,让他对这个世界的力量规则,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 这对他提升内功修为,锻炼身体强度有极大的好处。 风云世界,可是有不少十分神奇的锻体武功。最出名的无疑就是绝无神的金刚不灭体,以及他和师兄自创的霸道杀拳,另外各大门派也都有自己的绝活。 理清了思路后,之后要做的事情就是按部就班而已。 有无双城丰富的资源做依托,什么千年参王,万年首乌之类的珍贵灵药,虽说不是应有尽有却也不会缺少。 林沙针对自身身体状况,花费了不少精力琢磨出了一些能够增强体质,改善他身体某些方面不足的药浴和药汤,至于药膳更是不可活缺。 搞得独孤一家受其影响,一到吃饭时间整个府邸核心区域,都弥漫着一股清香扑鼻的药膳香味。甚至这种流行趋势,有向整个无双城蔓延的迹象,一时间城出了名的大夫都成了抢手货。 闲话不提,单说林沙在大量的珍贵药材辅助下,在无双城居住的这段时间,身体素质和强度都有了进一步提升。 体内气血充盈,而且密度极高,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大幅度提升。 依靠气血的冲刷锤炼,无论是筋骨还是皮膜,又或者血肉脏腑,在强大温和药力的辅助下,缓慢而坚定的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极限程度。 如今他要是不控制自身力量的话,正常行走都能在松软的泥地上,踩出一个又一个深深脚印,随便一拳轰出气爆如鞭炮般凌空连环炸响。 鼓动气血施展霸道之极的贴山靠之时,整面坚固墙壁都像是豆腐渣般,一碰即倒一碰即碎。 林沙心中隐隐有所感悟,此时他的身体素质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限,体内磅礴的气血能量也都达到了一个惊人程度。 也就是说,他的内家拳修为已经突破罡劲颠峰,半只脚踏入了那神奇的‘打破虚空可以见神’之境,所需的不过只是一个小小契机而已。 而他更有预感,此次天下会总部之行,就是他的突破契机所在。 所以,不论是公还是私,他都不会错过此次的天下会之行。 只是没想到,独孤一方竟是如此客气,把唯一的儿子独孤鸣都推了出来,要他跟着林沙一起前往天下会。 “那我就不客气了!” 林沙没有拒绝的道理,他倒是无所谓,可泥菩萨的安全是个很大的麻烦,有独孤鸣在一旁待着,想来雄霸该有些收敛才是。 “这是应该的!” 独孤一方一脸豪气,昂声道:“少侠可是帮我无双城,还有独孤一氏大忙,些许小事算不得什么!” “那好,等我和泥菩萨收拾利落后,便告之少城主一同出发!” 林沙也不矫情,呵呵一笑话锋一转:“小灵儿就交由城主看顾了,城主不要觉得麻烦就好!” 此次天下会之行,肯定少不了一番龙争虎斗。 林沙自保有余,加上一个泥菩萨也勉强够用,如果再来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丫头,他真就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了。 所幸住在无双城的这段日子,因着林沙的关系,独孤氏一家都对小丫头另眼相看,特别是独孤梦这小姑娘,更是整天带着小丫头四处乱转,把整个无双城都转了一遍,闹得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既然如此,林沙便打算把小丫头留在无双城。 只要他还活着,独孤一方和独孤梦父女来,都不敢苛待了小丫头去,林沙有这个自信,独孤一方也不是傻子。 “好吧,那就这么说定了!” 独孤一方眼中喜色一闪,林沙愿意把小丫头留下,在他看来是对无双城的看重,同时也是对他独孤一方的信重,还有更深层次的意思,那就是有小丫头在就不愁林沙不与无双城交好。 不过吃饭多了一双筷子而已,算得了什么? 再说了,看起来他那宝贝闺女,跟小丫头玩得极好,有个玩伴也是好的,一举多得何乐而不为呢? …… 好说歹说,将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的小丫头哄住,林沙和泥菩萨很快就收拾好了行装,跟大包小包一大堆,还有上百太阳穴高高鼓起的护卫环绕,一副大少爷踏青交游摸样的独孤鸣汇合,他们便踏上了前往天下会的路途。 这次是正式拜访,之前有过约定,林沙也没玩什么嘘头巴脑的东西,出发之时就给天下会驻无双城的办事机构打了招呼,待出了无双城的势力范围之后,自有沿途的天下会分舵热情接待。 天下会的总部坐落于天山之上,至于是不是林沙印象中,处于西域边陲位置的天山,他不清楚。 不过以天下会的势力,以及他们经营的方向来看,地处西域边陲的可能性不大。 别人不知道,难道林沙还不知道么? 西域地区,可是有一个势力极强的超级大派,实力远在天下会之上,那就是蓝月宗了。 蓝月宗是能够跟天门争斗的恐怖势力,天下会的总部要是按在蓝月宗的势力范围,估计雄霸也不可能活得这般潇洒自在。 所谓无知者无畏,就是这个道理。 风云世界的水,可不是一般的深呐! 骑在高大宝马之上,林沙遥望风光不与以及同的北国风景,脸上露出了一个怪异的轻笑……(未完待续。) 第九百章 路‘遇’断浪 北地风光,与林沙记忆中的片段,有很大不同。 不知道是不是天地灵气浓郁的缘故,就林沙的感知而言,好象无论是无双城核心势力所在的中州,还是天下会势力范围的河北以及幽州大地,不仅地形地貌都大有差异,而且地域范围也是大了不少。 天下会就是北地名副其实的霸主,基本上八成以上的城池和地盘,都在雄霸的掌握之中。 按照这个规模来看,雄霸其实已经达成了大半雄霸天下的表面功夫。 可惜,他的疑心病实在太重,亲手建起了一个势力庞大的准国家,同样又因为疑心病太重的缘故,生生毁了这个准国家的根基。 按林沙的看法,别看步惊云一副恨不得雄霸死的架势,其实他对眼下的生活,说起来应该非常满意才是。 哪个男人心中没有热血,哪个男人心中又没有权力欲? 别看步惊云一副不哭死神的架势,其实他的内心是火热的。无论是从原著剧情,还是眼下的江湖局势而论,步惊云都没有跟雄霸翻脸的可能。 单单秦霜和聂风的牵制,就足够步惊云好好思量一番了。 可惜雄霸自己作死,疑心病又实在太重,在三名亲传弟子之间玩平衡弄心眼,结果把最忠心的秦霜差点玩个半死,聂风和步惊云更是反出天下会。 在风云世界,这个高端武力可以横扫一切牛鬼蛇神的地方,一下子损失了风云两大高端力量,又让秦霜离心离德,雄霸一下子就变成了孤家寡人。 作为老大,总不能什么事情都自己出面吧? 到了那时候,雄霸其实跟独孤一方的情况差不多,都面临着无人可用的尴尬局面。 天池十二煞算个屁,跟雄霸只能说是雇佣关系,根本就不是什么自己人。 暗杀的活计倒是可以用用,光明正大的争霸天下,就只能靠边站了。 而且天池十二煞可不是啥好鸟,一旦有机会立即反噬,雄霸就遭了毒手倒了霉。本来在风云剧情中有机会全身而退,就是因为受到天池十二煞的追杀,这才被迫自废武功托庇于风云之手。 雄霸这厮也是活该,硬生生把亲近的弟子往外推,最后自食苦果,在绝无神侵犯中原之时,死得很惨。 从这,也可以看出雄霸和天下会势力的虚实,能够撑门面的高手数量,实在太少了。 比起超级高手一抓一大把的天门,以及足以和天门正面对抗的蓝月宗,天下会的势力只是小巫见大巫而已。 …… 一路行来,都有天下会的据点热情招待。 好吃和喝的热情供奉,唯一的要求就是速度,雄霸闻讯后很是急切见到泥菩萨。 “雄霸这家伙,赶着去投胎啊?” 泥菩萨没有反抗之力,自然天下会的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至于独孤鸣这位无双城的少主,明显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货色,面对比他父亲更加强势的雄霸,暗地里倒是发了不少牢骚,表面上却老实得紧。 林沙却是一点顾忌都无,心中不爽该说就说,不管身边有没有天下会的接待人员在身边,而且说话毫不客气点名道姓,很是让天下会的陪同人员难堪。 于是,行至熟悉又陌生的幽州地界时,陪同的天下会分舵好手,故意把他们带到荒僻所在提出了切磋一番的请求。 “切磋个屁啊!” 林沙眼皮子都懒得多抬一下,顺手一记马鞭甩了出去,狠狠的在那自高自大的家伙脸上,留下一道血红鞭痕,同时还将那厮抽得倒飞了出去。 “就你这水准,老子随便动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 打马上前,居高临下看着被抽蒙了的天下会舵主,一脸不屑:“就这本事也敢出来找死,要不是看在雄霸的面子上,老子今天就让你下地狱!” 说着,又是一马鞭甩了下去。 轰隆! 一阵烟尘飞扬大地摇晃,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中,在傻逼旁边的荒地上,硬生生被抽出一条长三丈的巨大裂痕。 这一下立威,天下会的人立即老实了,再也不敢玩什么小动作。 啪啪啪…… 就在一行准备重新启程之时,旁边的山林中突然传来一阵清脆拍掌声。 风云世界,真他马让人郁闷啊。 有人藏在身边的山林中,以林沙强悍的感知能力,竟然没有丝毫察觉。 不用说,藏身山林中的家伙武功不弱,同时还很擅长隐藏气息。 这就他心思电转做出了准确判断之时,从旁边不远处的山林中,走出一位持剑青年。 又是一个大帅逼! 林沙直接略过了青年英俊的脸膛,眼神被青年身上的邪气吸引。 马的,果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他见识了步惊云的冷漠,聂风的和善,秦霜的温和,独孤鸣的骄气,就没见过小小年纪一身邪气的,好象天生的反派角色一般。 不用林沙喝问,刚才马鞭在脸上制造了一起交通意外的天下会幽州舵主,好象突然间满血复活,充足和突然出现的青年怒声大喝:“断浪,你来干什么?” 断浪? 风云世界大反派之一,运气极差又极吊的家伙,最后化身龙魔,搞得天下大乱风云两大猪脚被冰封二十年的家伙? 目光在这厮身上,毫不掩饰的上下打量一圈,单就那一身掩饰不住的邪气,就知道不是啥好鸟。 他就弄不明白了,这家伙一看就是个坏胚。聂风还拿他当兄弟,被坑了一次又一次都无怨无悔,果然天生圣母心。 “我是奉了雄帮主之命,前来迎接贵客的!” 断浪眼中隐晦之色一闪,一脸的桀骜不逊,根本就没把天下会幽州舵主放在眼里,抬眼左右打量了一番林沙一行,语气淡漠道:“几位,雄帮主等得急了,你们还是走快点比较好!” “小子你说什么呢?” 独孤鸣一身的少爷脾气,哪受得了断浪的激,一下子策马奔出,手指断浪怒声大喝。 “阁下何人?” 见独孤鸣一身富贵,断浪眼中闪过一丝嫉恨,突然握剑在手冷然问道。 “无双城少城主,独孤鸣是也!” 独孤鸣一脸得意洋洋,斜眼轻瞥断浪一副你小子还不快上来拜见的牛样。 “哦,原来是被聂风堂主打得抱头鼠窜的无双城少城主啊,果然闻名不如见面!”断浪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嘴巴却是毒辣得很直戳独孤鸣的心窝子。 “小子你找死!” 独孤鸣勃然大怒,一张英俊的脸膛扭曲变形,额头青筋隐隐突然飞身而起,头上脚下双腿并拢连环旋转,一道肉眼清晰可见的龙形气劲咆哮而下,这厮动了真怒,出手便是绝招降龙神腿。 相比当初在隐居山林,林沙初见之时独孤鸣的降龙神腿更加厉害了。 这也是利索应当的事情,独孤鸣这小子大半年时间,整天跟在林沙屁股后头当跟屁虫,林沙只是稍微露点口风指点一二,就足够这小子受用无穷了。 而且在林沙,拿无双城的珍贵药材锤炼身体时,有空的话顺手也弄了些金刚大力丸之类的玩意,大部分都被独孤鸣这家伙给吃进了肚子里。 林沙出品,必属精品! 这厮的内功修为和身体素质,就在大量的丹药催使下,不说突飞猛进也是进步极大,使得独孤一方这老狐狸,一点都没有想要让独孤鸣恢复正常的迹象,反而在暗地里还经常怂恿儿子跟林沙多多接触。 接触的结果就是,独孤鸣被林沙打击得体无完肤,偏偏这小子性格还算过得去,越挫越勇实力也在挫折磨难中迅速提升。 此时的他,如果对上林沙隐居山林时的聂风和步惊云,绝对能拼个不分上下,当然现在估计他依旧远远落后与风云,谁叫人家是猪脚呢? 呛! 面对独孤鸣威力霸道的降龙神腿,断浪却是不慌不忙,身上突然升起一股火热气势,好似火山喷发岩浆喷涌一般。 一道火红剑光横空而起,就是离得十来丈距离的林沙,都感觉到一股热浪扑面而至。 “火麟剑,蚀日剑法!” 林沙眼睛微微眯缝,轻声开口声音不断,却是清晰传入陷入一片火海的独孤鸣耳中。 砰砰砰…… 有了林沙的提醒后,独孤鸣谨慎了许多,与断浪硬拼了数招,一时间火光四溅劲气散逸,独孤鸣在拥有神兵利器的断浪面前,刚刚出手便落于下风。 一时间,只见火红剑光横空,纵横驰骋犹如烈马奔驰,一波接着一波炽烈热浪向外扩散,无言的述说断浪手中神兵的强大。 咻! 眼看独孤鸣陷入凌厉剑网苦苦支撑,林沙眉头微皱摇了摇头随意一指点出。 一道金色凌厉之极的剑气脱指而飞,当的一声狠狠击在火麟剑上。 断浪手臂一颤如遭雷击,手掌一阵剧痛差点握不住剑把长剑脱手。 “断浪,不要挑战我的心理底线!” 林沙淡漠的声音在断浪耳中轰然响起,一时惊得他亡魂大冒急忙抽身而退。 所谓的麒麟魔和龙魔,此时也不过是初出江湖的菜鸟而已,想要爬升至原著中的颠峰状态,任重而道远啊。 林沙目光悠远,嘴角含笑挥了挥手朗声道:“断浪,头前带路……”(未完待续。) 第九百零一章 送剑青年剑晨 对于断浪,林沙半分兴趣都无。 不说他此时就是个小角色,在天下会跑腿没点地位。 就是他以后参与屠龙,成了所谓的龙魔又能怎么样? 他一点想要探究的心思都无,不管断浪最后怎么会变成那种摸样。 单单断浪白眼狼般的行径,林沙就没有丝毫想要亲近的意思。 不管天下会对他如何吧,起码在他年幼没有生存能力的时候,让他安安全全顺顺利利长大。 就因为心中憋屈,认为雄霸对他不公,就对天下会有了怨恨之心,甚至恨不得将天下会毁于一旦。 如此心态,颇有一种老子得不到的东西,你们也都别想得到。 特别是当独孤鸣某天晚上,鬼鬼祟祟跟林沙透露,无双城在天下会的最大探子,就是迎接他们的断浪时,林沙心中的古怪情节达到了颠峰。 “你是如何知晓的?” 林沙斜着眼,一脸诧异问道。 不管怎么看,独孤鸣都不是那种心细如发的角色,单看他一身大少爷习性便可知一二,根本就不是那种江湖老油条好吧。 “是断浪这家伙,主动透露的!” 独孤鸣脸色一红,被林沙那种诧异探究的目光,看得很不好意思。 “原来如此!” 林沙只淡然开口,一点接下去的意思都无。 “林少侠,你就一点不好奇?” 等了半晌,林沙没有丝毫反应,独孤鸣反而有些急噪了。 “就他一个杂役出身的小子,能知道多少天下会的机密?” 林沙撇了撇嘴一脸不以为然,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般没好气道:“你小子给我老实点,没事少跟断浪这样的角色瞎参合。” 见独孤鸣一脸不解外加不满,他冷哼了声不屑道:“既然你父亲都没告诉你,那就说明断浪这小子不是省油的灯,你小子还是省省心吧!” 被林沙一阵毫不客气的训斥,训成了灰孙子的独孤鸣老实了,他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玩心眼的好手。 独孤鸣的表现,让断浪好一阵诧异,他本来还想从这位无双城少城主身上,掏出一些好处呢,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这么机警。 至于泥菩萨和林沙,前者明显就是老江湖,断浪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一个神棍打交道;后者断浪纯粹就是忌惮了,林沙表现出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而且成天一副淡然摸样,断浪在没摸清林沙的底细之前,是不敢轻举妄动做出什么事情来的。 这日,快到天下会的总部,根据断浪的指点,已经隐约可以看到天下会总部所在的那座高山。 正如林沙之前猜测的那般,天下会的总部天下,果然不在西域边陲,而是幽州与东北交界的某处延绵群山。 一路都顺风顺水没有遇到丝毫意外,而越是靠近天下会总部,路上所遇行行色色的江湖人士就越多。 根据断浪很有些自得的介绍,这些江湖人士之中,大部分都是附属于天下会的帮派中人,他们作为天下会的外围势力,替天下会跑腿做事获得庇护。 断浪越是如此表现,林沙心中就越发不喜。 尼玛的看你一副因天下会而荣的摸样,那就不要整日里话里话外,对天下会有诸多不满,标准的白眼狼一只。 中午到了一处繁华市集,自有当地天下会负责人出面招待,将他们迎到市集最大的酒馆吃饭歇息。 酒馆的生意十分兴隆,远远的便听到里头嘈杂的喧嚣之声。 一股酒菜的香味顺着空气飘荡,引得林沙一行肚中汩汩作响,不由自主加快了前行速度。 恩? 翻身下马,将座下宝驹交有无双城的护卫看顾,林沙随着断浪刚刚踏入酒馆,便心头一动被角落里的一位酒客吸引的注意。 这厮一身白袍身形挺拔,单独占了一张桌子,要杆挺得笔直好似一把出鞘宝剑,浑身上下又透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正气。 虽然只是个背影,却让林沙第一时间关注到了。 更让林沙注意的是,这厮横放在酒桌上的那把样式普通的长剑。 以他敏锐之极的灵识,自然轻易便能探察到,那把看似普通的长剑中,不时有凛然正气散发而出。 又是剑意? 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笑意,眼角余光扫了断浪一眼,这厮却是毫无所觉,正跟在当地天下会负责人身后,引着林沙一行往二楼行去。 目光,不由自主落在断浪手中的火麟剑上。 说起来,林沙对火麟剑的兴趣,可要比断浪这家伙多多了。 自从接触了无双阴阳剑后,林沙对风云世界出名的神兵利器,突然生出了浓浓的好奇心。 通过无双阴阳剑,他发现似乎出名的神兵利器,都有一种十分特殊的功效,或者说蕴含其中的意念不尽相同。 无双阴阳剑就不说了,其中残留了一丝关羽的强悍意念,一旦触发便可使出惊天动地的倾城一恋! 断家的火麟剑,似乎其中蕴含了无穷的火焰霸道之气,一旦运使开来周围空气迅速升温,好似包熊熊火焰包围,给对战之人以十分强烈的不适和伤害。 可惜,火麟剑被断浪这小子看护得太紧,林沙也不好强行从他手里夺剑,只能干看着不能探究,实在让他有些不爽啊。 一顿丰盛的大餐,并没有饮酒,宾主尽欢而散。 下楼离开之时,林沙特意看了酒馆角落一眼,那位给他很深刻印象的白袍青年早已不知去向。 轻轻摇了摇头也没有多想,他只是对那把看起来普通,很可能与火麟剑是同一级别神兵的长剑有些兴趣而已,至于那位白袍青年则是兴趣缺缺。 “什么人,尽管拦我天下会的车驾?” 就在林沙一行酒足饭饱,稍微休整了会重新启程,刚刚出了市集在前方清路的天下会好手,便突然发出一声爆喝。 可还没等林沙一行抬眼观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之时,前方便传来数声惨叫,然后一切归与寂静再无丝毫声响传来。 林沙眼睛微微眯缝,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剑意,充满了浩然正气意味的剑意,脑中立刻浮现出了某位白袍青年的背影。 “你是何人,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一行加快了前行速度,断浪一马当先满脸肃杀,冲到事发地点发出一声惊怒大喝:“小子你想找死不成?” “请泥菩萨一见!” 紧接着,一道清朗的声音突然响起,清晰传入林沙一行耳中。 “泥菩萨,没想到你的名头这么大,都快到天下会的总部了,都还能遇到拦路的家伙!” 林沙忍不住轻笑出声,冲着掀起马车车帘,露出一张恐怖大脸的泥菩萨调侃道。 “林沙你就不要取笑我了!” 泥菩萨苦笑连连,眼神中透露出了满满的无奈之色,他眼下对自己的神算之名,有一种复杂的心绪。 “走吧走吧,咱们过去看看热闹!” 林沙呵呵一笑不再多言,双腿一夹马腹冲了出去,不过片刻便来到了出事地点。 呛!呛! 两道拔剑出鞘的声音同时响起,两道嗡嗡剑鸣说不出的清脆悠扬。 林沙打眼一看,断浪和拦路的白袍青年,已经化作两缕轻风,手中长剑一化火焰长虹,一化白芒剑气横贯虚空,狠狠撞击在一起。 当的一声金铁交鸣响起,火星四溅剑气向四面八方飞射,道路两旁的树木杂草纷纷断成两,而夯实的碎石泥土地面,更是出现一道道,犹如蛛网般的细密裂痕,以两人为中心向四方蔓延而去。 “阁下何人,报上名来!” 断浪明显落于下风,他被一剑震退五步有余,头上的冠巾都被震落,披头散发好不狼狈。 “剑晨,想要泥菩萨前辈,跟他说两句话!” 那白袍青年一脸正气,手中貌似普通的长剑嗡鸣作响,双脚陷入碎石泥地寸许有余,身形却是不动如山显然功力比此时的断浪要强不少。 “哼,想见泥菩萨,先过了我这关再说!” 断浪脸色一阵变幻,眼神露出凶狠似毒蛇般的阴毒目光,气急败坏怒吼出声,身形一闪冲天而起,下一刻漫天火红剑影从天而降,将拦路白袍青年剑晨全身笼罩。 “蚀日剑法,你跟南麟剑首断帅是什么关系?” 白袍剑晨脸上露出惊异之色,手中看似普通的长剑一抖,顿时一股浩然正气汹涌而出,化作一道横天白虹,当的一声将断浪的攻势全部接下,甚至还以强横内力将身在半空的断浪震飞。 “浩然正气,好玩意啊!” 就当白袍剑晨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一道玩味声音在耳边响起,顿时吓了一跳,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道瘦削身影如鬼魅般悠然而至,出手如电轻轻在他持剑的手腕上一拂。 剑晨只觉手腕一麻一痛,惊呼出声手掌一松,手中蕴含浩然正气的长剑脱手。 “果然是好剑,浩然正气蕴含其间,正是不可思议啊!” 林沙轻轻握着剑柄,目光在剑柄上的两个先秦文字上一扫,‘英雄’两字闪入眼中,正是武林神话无名的标配‘英雄剑’……(未完待续。) 第九百零二章 无声听惊雷 英雄剑! 能引起林沙识海震颤的英雄剑! 剑中蕴含了浩然正气的英雄剑! 呛! 握住剑鞘的手暗尽微吐,一抹凌厉剑光闪烁飞出。 另一只手拿住剑柄,识海中的精神异力顺着身体沿着手臂蔓延而至。 嗡嗡嗡…… 下一刻,英雄剑发出欣喜的嗡鸣声,剑面无需外力自主轻颤,林沙心中突然涌起一丝喜悦情绪。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请君暂上凌烟阁,搏个书生万户侯!” 仰天长啸,体内磅礴真气如潮汹涌,一股脑全部涌入手中神兵英雄剑中。 轰隆! 剑颤嗡鸣之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如雷般的轰鸣巨响。 一道长达十来丈,宽约三丈余的凌厉剑气虚影冲天而起,惊人的剑意和漫天的豪气四下飞散,惊得英雄剑之前的临时主人剑晨,还有一脸邪气手中火麟剑温热红芒闪烁的断浪脸色大变,好似遭遇洪荒凶兽般急忙后退。 至于跟在后头的天下会成员,还有泥菩萨以及独孤鸣等人,全都睁大了眼睛看着这神奇的一幕。 轰隆! 冲天而起的凌厉剑气虚影,突然间朝地面狠狠斩下。 轰隆爆响大地震颤,一道延绵足有十来丈的直线烟尘冲天而起,伴随四下飞溅的尘土碎石,竟在宽敞的道路边,制造出了一堵烟尘之墙。 这一刻,万籁寂静,没有丝毫杂音出现。 所有人的目光和心神,都被林沙的惊人一剑吸引。 待得烟尘之墙缓缓消散,笔直通往天下会总部的宽敞道路旁,突然多出一条长达十来丈,宽约半丈有余,深有近丈的巨大币制沟渠。 咝! 尽管没有跑到沟渠旁边瞻仰,却依旧让包括断浪,剑晨和独孤鸣为首的好手,齐齐脸上变色倒吸一口凉气。 “哈哈哈,好好好,这柄英雄剑我就收下了!” 呛的一声长剑归鞘,林沙很是满意的拍了拍英雄剑剑身,淡淡扫了目光痴呆的剑晨一眼,缓声道:“小兄弟,不会不答应吧?” 剑晨一时默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林沙挥剑的那一刻正气昂然让人不敢直视,他刚才还以为见到了师傅亲临。 “咱们走吧,不要耽搁了时间!” 林沙转身,轻轻一跃直直落在宝驹马鞍上,挥了挥手示意车队可以继续启程,一下子人喊马撕声不绝,好象从之前的时间停滞中惊醒。 一行车马顺畅的从目光依旧呆滞,好象还没从之前的震惊中清醒过来的剑晨身边安然通过,远远的林沙的悠然声音传了回来:“小子,想要回英雄剑的话,叫你师傅来取!” 之后的旅途十分顺畅,再也没有不开眼的家伙,从半路跳出来阻挡车队前行的路途。 林沙明显感觉到,不管是满身邪气的断浪,还是跟着一起过来的无双城护卫,都有意无意的跟他拉开了距离。 他对此,自是很不以为意。 此时,他大半心神都放在琢磨和温养英雄剑上。 英雄剑中,蕴含了一道浩然正气。 正好与他识海的紫色光团,以及紫色光团中央位置的江山社稷光影沙盘同出一源。 这可真是难得的巧合,不然当初剑晨拦路之时,识海中的紫色光团也不会剧烈跳动,给林沙传递了一道好象见到亲人般的欣喜感觉。 这也是林沙,突然出手抢夺英雄剑的主要原因。 而越是琢磨研究,他心中越发惊喜。 当日那一剑之威还历历在目,同时他又琢磨出了英雄剑其它的用处。 最大的用处就是,他以识海中的浩然正气引动,灌注磅礴内力之后挥剑出手,竟是能够引动天地间的某种能力凝聚,形成威力巨大强悍无匹的剑气虚影,发挥堪比所输磅礴真气强上数倍的惊人威力。 他也是头一次亲身体会到,能够引动天地之力加成后,所能发挥的强悍攻击威能,强得有些过分了。 而神兵的作用,在风云世界被赋予了特殊定义。 能够引动并凝聚周围的天地之力加持,发挥出手之人本身强悍得多的攻击力,实在是让林沙有些不敢置信的强大。 而通过神兵英雄剑,他也达到了间接与风云世界取得联系的目的,战斗之时同样也能引导天地之力加持,达到事半功倍的强悍效果。 当然,这样的强悍效果,只局限于使用英雄剑之时! …… “哈哈哈,诸位贵客远道而来,雄某有失远迎罪过罪过啊!” 天山天下总部,座落于天山山顶,面积广阔建筑连绵,最吸引人的莫过于上山之后踏足的巨大青石广场。 此时广场之上,成百上千身着统一制服,满身悍气的天下会弟子正挥汗如雨,喝喝喝的努力锻炼。 一股子惊人之极的勇武之气扑面,给初上天下会总部都众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以及挥之不去的阴影。 当然,林沙自是不包括在内。 比这更大的场面,更惊心动魄的气势他都见识经历过,天下会的这点小场面对他而言,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可其他人就没他这份定力了,他甚至看到有好些位无双城护卫,甚至双腿发软连步子都不知道怎么迈了,一副受到极大惊吓的鸟样。 “哎哟,泥菩萨大师终于来啦!” 这时,雄霸身边一位面白无须,身着大红衣裳身段‘苗条’的男子伸出兰花指,手中鹅毛扇轻轻摇动掩嘴轻笑,娘里娘气‘娇笑’出声。 “这位是?” 林沙淡然自若,扫了眼娘炮的男人一眼,就当他是个太监得了。 “天下会大总管,文丑丑!” 无需雄霸介绍,那男子又不自觉捏起兰花指,‘娇笑’连连做作无比,一把鹅毛扇摇得轻柔缓慢,很是娘气自我介绍。 “天下会真是出人才啊!” 林沙淡淡一笑,冲着雄霸点头说道:“旅途劳顿,雄帮主不介意我们先休息一日,等恢复了精神后再会晤吧?” “自然,自然!” 雄霸脸上笑容一僵,很是自然的点了点头,吩咐道:“文丑丑,快带贵客下去休息,千万不可慢待了贵客,否则我拿你是问!” “哎哟帮主放心就是,文丑丑做事什么时候掉过链子?” 文丑丑以扇捂面,将娘炮进行到底,说话娇声娇气实在恶心做作得紧。 “雄帮主,怎么没见到你那三个徒弟啊?” 客随主便,林沙一行对雄霸的安排自然没有意见,不过离开的时候,他状是很无意的问了句。 果然见到雄霸脸色微微一变,很是勉强说道:“他们都有事情在身,暂时离开了天下会一段时间,林少侠以后会见到他们的!” 林沙微笑点头,也不多话跟在文丑丑身后,向天地会的待客之所走去。 呵呵,当他是傻子么? 初上天下会总部之时,他便感觉到了气氛不对。 尽管巨大的广场上吆喝练武之声雄壮惊人,却也掩饰不住笼罩在天下会总部的一股子阴霾气息。 这让林沙心中很有些好奇,算算时间按照原著进程的话,此时的雄霸已经开始设计离间三位亲传弟子之间的关系。 可是有他的参与,泥菩萨并没有第一时间,被雄霸掠走替他算命啊,怎么雄霸依旧跟三位亲传弟子之间,发生了矛盾? 转念想想雄霸的强势性格,心中恍然不禁摇了摇头,无论如何天下会能够威胁到雄霸地位的,有且只有他那三位亲传弟子。 偌大一个天下会,大部分势力和地盘,其实都是风云和秦霜打下来的,这三位在天下会中的威望可不仅仅只是帮主徒弟那么简单。 以雄霸的枭雄心性,显然容不得有人能动摇他的根基和威权,就算是最亲近的徒弟也不能。 难道说…… 想到这儿,他突然心中一动,眼角的余光轻轻扫了泥菩萨一眼,心中不由掀起惊涛骇浪,对这厮又了新的认识。 莫非那所谓的‘九霄龙吟惊天变,风云际会浅水游’的明数批语,是这位不动声色按照雄霸的心思‘推演’而出?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泥菩萨这厮的心机之深沉,就让他不得不另眼相看了。 好似察觉到了林沙的目光,泥菩萨扭头冲着林沙裂嘴一笑,配合他那副毒包密布的恐怖尊容,真是说不出的诡异难看。 收回目光,林沙轻轻一笑感觉很有意思。 看来,之前还是他小瞧了泥菩萨这厮。想想也绝对泥菩萨这样的江湖术士,要是没点心机的话,只怕初出江湖之时就不知道被整死多少次了。 如果事情真如他所猜测那般的话,泥菩萨这厮也不是好欺负的主,悄无声息便离间了雄霸与风云还有秦霜之间的关系,甚至最后闹得不死不休,间接导致了天下会的彻底崩盘,于无声间引风雷,这手段厉害啊。 带着一种别样心思,林沙一行跟在扭捏作态,娘气十足的文丑丑身后,到了天下会的招待客人之所,安排的最好的院舍还有最漂亮的丫鬟侍侯,这厮才扭着‘水蛇腰’掐着兰花指‘曼妙’而去。 “天下会还有这等人物,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等文丑丑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一直默不做声的独孤鸣,迫不及待跳了出来惊叹道。 “要不要给无双城也弄一个这样的大管家?” 林沙轻轻一笑,缓声细语道:“皇宫中这样的角色很多,任你小子怎么挑选都成啊……”(未完待续。) 第九百零三章 藏龙卧虎 第二日一大早,文丑丑的娘炮声音,便在客院响起。 “哎哟,泥菩萨大师还没起来么?” 听着这娘里娘气的声音,就算有再好的心理素质,林沙一行也睡不下去,恶心得不行啊。 很快,一阵脚步声响起,林沙,泥菩萨还有独孤鸣全部赶到了正堂,随便吃了点味道爽口的精致早点,便随着文丑丑娘气十足的催促,浑身犯着恶心到了雄霸处理日常事务的天下阁。 “泥菩萨,可否替雄某开始测算命数?” 雄霸是个爽快人,早已等得心急如焚根本就没有客套,直奔主题目光却是看向林沙和独孤鸣,其中用意不言自明。 “哈哈,我早就对天下会的总部风景好奇已久,有这机会自然不能轻易错过!”林沙哈哈一笑,提剑起身一把抓住独孤鸣往门外走,嘴里还说着:“我们四下看一看,雄帮主不会有意见吧?” “没意见没意见,文丑丑还不快引贵客四下看看?” 雄霸脸上露出满意微笑,冲着文丑丑轻声呵斥。 “哎哟,帮主这是我的份内之事,一定会带着贵客好好欣赏天下会的独特风光!”文丑丑的兰花指掐得出神入化,手中的团扇轻轻一挥抛了个恶心的眉眼,带着一股香风走到林沙和独孤鸣身边娇声道:“两位贵客,你随我来!” 林沙只微微一笑,在现代之时什么样的奇葩没有见过,文丑丑的娘气表现虽然让他心里不舒服,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倒是独孤鸣这小子,看起来是个花花公子,其实本质上还是比较纯洁滴,好象头一次见到文丑丑这样的奇葩,脸上的奇怪和诡异神色傻子都看得出来。 嗡! 抬步跨过天下阁的高大门槛时,林沙握住英雄剑的手掌暗尽轻吐,识海中一股浩然正气瞬间涌入英雄剑中,顿时英雄剑猛的自发嗡鸣,一股磅礴浩荡的浩然正气喷薄而出,带着横扫一切牛鬼蛇神的凛然之势,如狂风扫落叶般在偌大的天下阁正殿卷过。 “**************,一遇风云便化龙!” 没有理会雄霸难看的脸色,林沙哈哈大笑扬长而去,远远的还传来他的声音:“这句话着实不错,雄帮主以为呢?” 哼! 雄霸冷哼一声,声音不算多大,却如惊雷在林沙和独孤鸣耳中炸响。 林沙一脸平静若无其事,斜眼轻瞥了旁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同样好似遭受雷击露出一副‘楚楚可怜’之态的文丑丑,摇了摇头长袖一甩,一股狂风向后吹拂而过,好似将某些不干净的东西吹走一般心情说不出的明朗。 …… 作为如今江湖第一势力的天下会总部,自然处处显示各种大气奢华。 林沙跟在娘气的文丑丑身后四下乱转,倒也看得津津有味兴趣十足。 所谓的天山,自然不会传统意义上,地处西域腹地的昆仑山脉所在的天山。 天下会所在的天下,按现代的地理位置而论,在首都和东北平原之间。 四周的高山峰顶白雪恺恺风景壮美独特,而天下会总部所在的山顶平原,温度却又十分暖和,好似所有冷空气都被北方的延绵群山遮挡,显得格外凉爽惬意。 好似事先得了雄霸的吩咐,文丑丑并不局限于天下会总部的一般去处,带着林沙和独孤鸣好好在天下会大气磅礴的总堂转悠了一圈后,便来到了人迹罕至的后山所在。 一般来说,后山都是某个门派的核心和隐秘所在,天下会也不例外。 后山的建筑以小巧玲珑为主,不同于天下阁的大气磅礴,颇有一种女子的婉约柔美之态。 “没想到,天下会总堂还有这等江南园林式的建筑!” 只是扫了几眼,林沙就看出了其中端倪,忍不住摇头感叹道:“天下会的财力果然不凡,单单在后山的这些建筑上,便花费惊人吧?” “哎哟,林少侠果然是明白人!” 轻摇团扇掩嘴谄笑,文丑丑很是自然的扔了个媚眼,轻扭腰肢很有一种‘曼妙’姿态,娇笑连连解释道:“这里是总堂的后山机密所在,雄帮主一般都在此休息!” “喂,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就当文丑丑带着林沙和独孤鸣,徜徉于江南精致建筑的风景中时,突然一声娇斥从身后响起,顿时将几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哎哟,是幽若小姐啊!” 见到远处花廊走出的俏丽少女,文丑丑脸上的谄媚更浓了几分,娇笑着连连挥舞团扇,连忙解释道:“这是帮主的贵客,让我带他们在总部四下走走看看,没惊扰到幽若小姐吧?” “真是让人惊奇啊,这还是文丑丑你第一次带外人过来吧?” 说话间,一位面容精致秀美,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的俏丽少女走了过来。没有理会文丑丑的讨好,一双灵动大眼全部放在林沙和独孤鸣身上。 要说林沙和独孤鸣都是大帅逼,林沙虽然面容稚嫩却是给人一种古井深潭般的感觉,让人见之忘俗很容易就被吸引。 至于独孤鸣嘛,作为无双城少主,自然是标准的大帅逼一枚,只是身上多了几分骄骄之气,神态间也多了几分轻浮浪荡,一般的良家女子见之如避瘟神的那种,对小姑娘却是很有吸引力。 “你们两个是什么人?” 幽若小姐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新奇大陆般,没有理会文丑丑脸上的僵硬笑容,带着满满的好奇凑了过来娇声问道。 “林沙!” 一股淡淡的少女体香在鼻间缭绕,林沙轻轻一笑缓声道。 “独孤鸣!” 独孤鸣倒是很想说他是无双城少主,可惜有林沙站在旁边,他没好意思如此吹嘘自家身份,同时对眼前俏丽少女也很是好奇。 “你们的具体身份,我爹怎么能把你们当作贵客的?” 俏丽少女满脸好奇,绕着林沙和独孤鸣走了几圈,最后站在距离林沙一丈之外,一双灵动大眼滴溜溜乱转继续问道。 “贵客就是贵客,还需要什么理由不成?” 林沙轻笑出声,感觉雄霸的这个女儿,还是蛮天真的,这说明雄霸将她保护得很好。 “哼,不说就不说,以为我稀罕呐!” 俏丽少女挺翘的鼻头轻轻一扬,满脸骄傲转身就走,边走嘴里还边嘀咕:“你们几个,要到后院可以,可千万不要闯到本小姐的闺房啊,不然有你们好看的!” 少女如一阵轻风而来,又好似一朵白云飘然而去,留不下丝丝涟漪。 “呵呵,见谅见谅,幽若小姐是帮主唯一的女儿,娇宠了些!” 文丑丑很是尴尬,连娘炮都顾不得继续装下去,急忙开口解释道。 “没什么!” 林沙淡然轻笑,一脸平静眼神更是好似古井深潭般,没有荡起丝毫涟漪,轻轻摆了摆手示意文丑丑继续带路,他还要好好见识见识天下会总部的独特风景。 在文丑丑的引领下,林沙和独孤鸣一直在天下会总部转悠了大半个时辰,只不过走了天下会总部小片区域而已。 对此,林沙只能在心中感叹一句,真是财大气粗。 “好了,咱们的观赏之旅到此为止吧,时间差不多该回去了!” 待到太阳缓缓移至头顶中央之时,林沙叫住了依旧兴致勃勃的文丑丑,摆手吩咐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跟两大帅逼同游的关系,文丑丑这个伪娘一直兴致高昂,不时发出恶心做作的娘气娇笑。搞得林沙和独孤鸣很有些尴尬和不耐烦。 “哎哟,瞧我这记性,都到了用中饭的时候,两位贵客请随我来!” 文丑丑举手投足间无不矫柔造作,手中团扇遮住那张雪白得有些诡异的脸孔,抬头看了看天娇笑着连连道歉。 林沙没有多说废话,顺着来时走过的路径抬脚便走。 以他的记忆力,不用文丑丑带路,便能轻松顺着原路返回。 这次,他们没有再遇到雄霸的女儿幽若,直接返回了天下阁所在的天下楼。 恩? 路过庞大的天下楼后方之时,林沙眉头轻皱猛然顿步,跟在身边的文丑丑和独孤鸣也停下脚步,一脸茫然看向林沙。 林沙的目光,却落在天下楼后方的角落里,一位身形瘦长好似竹杆般,拿着扫把缓慢而又悠闲扫地的中年。 从着位扫地中年身上,林沙感应到了一股淡淡,却极为凝练的杀气。 同时,这厮还拥有一身不错内功,弯腰挥手扫地的动作看起来普通寻常,可林沙一眼就看出了看似杂乱的扫地动作,却是一种十分精妙的武功招式。 而且,这家伙隐匿气息的本事了得,林沙要不是精神力强悍异常的缘故,还真不一定能够发觉得了。 “林少侠怎么了,咱们还是快点赶回去吧,不然雄帮主等久了可不好!” 文丑丑的实力也就勉强江湖一流,哪能看得出远处扫地中年的不凡,停步后没发现什么问题便开口说道。 “哈哈,天下会果然藏龙卧虎,让人大开眼界啊!” 林沙回头,莫名说了句也没多说废话,直接拔步离开,嘴角露出丝丝笑意。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位应该就是天池十二煞中的一位吧……(未完待续。) 第九百零四章 秦霜娶亲 有林沙的存在,雄霸没有如原著那般,将泥菩萨杀人灭口。 当林沙再见到泥菩萨之时,这厮的状态差到了极点,就是毒包密布的脸上都能看出些许苍白之色。 看来,泄露天机确实不是啥轻松活计! 接住了神态疲惫,好似被抽光了身体最后一丝力气的泥菩萨,林沙只是淡淡扫了雄霸一眼。 雄霸不愧枭雄之姿,脸上平静看不出丝毫异样。不过林沙是什么人,自是能够感受到这厮心中的不平静。 没有喜色,说明泥菩萨还是一如既往的把那句著名批命句子说了出来:九天龙吟惊天变,风云际会浅水游! 就是不知道,泥菩萨是怀着一种报复的心态,还是真的对神棍这个职业充满了天真的执念? 回到客院,泥菩萨当天晚上便病倒了。 脸上在一夜之间多出了近百恶心毒包,甚至蔓延到了脖子颈项之处,看起来实在恐怖得紧。 高烧昏迷,还有各种希奇古怪的并发症,好似约好了般一齐爆发。 如此惨状,就是心硬日铁的林沙,以及不把人命当回事的雄霸,都忍不住心生侧然。 “林少侠尽管放心,天下会别的没有,名医却是不缺,一定会努力将泥菩萨的身体治好!” 探望离开时,雄霸拍着胸膛保证道。 雄霸都这么表示了,林沙要是还替他省钱,那真就是傻子一个了。 于是,本来打算就此离开的林沙,在泥菩萨生病期间直接就在天下会总部安营扎寨,一点都没跟雄霸客气什么,开口闭口便要了大量珍贵药材,直接就在天下会客院开炉炼丹。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泥菩萨的命数批语影响,雄霸没在这上头玩什么小动作,除了头一天过来看了泥菩萨一眼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问娘炮文丑丑,这娘娘腔只道雄帮主有事外出,林沙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的话,只要吩咐一声天下会会尽量满足。 “看来,天下会要乱了!” 从文丑丑口中探听的只言片语,让林沙做出了如此判断。 “林沙,真是麻烦你了!” 有林沙这样的大国手在,又对泥菩萨脸上的毒包有深入了解,控制病情慢慢恢复都是很简单的事情。 只是小火猴没带在身边,无法利用生物方法直接帮泥菩萨吸食一脸密密麻麻,恐怖之极的毒包,只能用常规的针灸挑破手段。 这让刚刚清醒过来,身体虚弱到了极点的泥菩萨遭了大罪。 也不知道,泥菩萨脸上因为泄露天机,而引发的基因疾病是怎么回事。用暴力手段挑破一个毒包,都会给泥菩萨带去深刻到骨子里的痛苦。 要不是林沙提前御了下的下巴,同时又点了这厮的哑穴,同时还让他变成一具不能移动分毫的僵尸,只怕他也受不了泥菩萨凄惨的哀嚎。 为了让雄霸知晓,泥菩萨泄露天机付出了多么惨重的代价。每次替泥菩萨挑破毒包清理体内毒素时,林沙都会把文丑丑这家伙喊来旁观。 只是短短两三次,这娘娘腔便已经被恶心得出现了心理阴影,平日里无事绝不跑来客院凑热闹,一副敬为远之的架势让林沙的炼丹过程少了许多麻烦。 “泥菩萨这情况,真是恐怖啊!” 被吓到的不仅仅只有文丑丑,还有独孤鸣这小子,他只是见识了一次替泥菩萨治疗时的恐怖场景,以后却是打死都不愿多看一眼。 “这就是妄图掌握不属于自己的力量,所遭遇的反噬!” 林沙淡淡一笑无喜无悲,经历过好几个世界的他心硬如铁,比泥菩萨的状况更糟糕的惨状都见过,哪里会被这么点‘小事’惊住。 “就和强行使用倾城之恋一样么?” 独孤鸣脸色微微一变,很是难看的问道。 “使用倾城之恋这样的禁忌武功,遭遇的反噬比泥菩萨的情况要糟糕得多!” 林沙缓声开口,起身度步走到一片石墙之前,伸出在墙壁上轻拍了两下,而后看向独孤鸣平静道:“那位明家的姑娘,就是最好例证啊!” 话题噶然而止,林沙没有心情跟独孤鸣闲聊,随便说了两句便拍拍屁股走人,独孤鸣也没有在这个沉闷的屋子里多待很快离开了。 过了良久,空无一人的屋子里,突然传出两声闷闷的轻咳。 而在屋子坚固青石墙壁的夹层中,正有一位脸上带着戏谱面具的男子缩成一团,昏暗的光线中也看不出其神色如何,只是强行压抑的轻咳和剧烈抖动的身体,无不表明了他此时的状态很不好。 过了好久,这厮才缓缓恢复了正常,长长吐了口气,一双漆黑闪亮的眸子中,闪过丝丝惊惧和庆幸。 一刻也不敢多待,带着戏谱面具的男人脚步飞快,身形如风在如迷宫般复杂的暗道好转来转去,足足半刻钟时间这才出了暗道。 “怎么样戏宝,听到了什么消息没有?” 在一间光线昏暗的房间里,十一位体态各样,打扮更是五花八门的男女老少,见到脸上画着戏谱面具的男人,一位骑在木马上的小童开口问道。 “别说了,差点被那位叫林沙的小子拍死!” 戏宝满眼郁闷,便将之前隔着墙壁听到的消息说了一遍,最后眼神惊疑不定道:“好象,叫林沙的那小子发现了我的存在?” “肯定发现了!” 骑木马的童子肯定回答,稚嫩的脸上露出与年龄严重不符的深沉,冷哼道:“那家伙好手段,既警告了咱们不要轻举妄动,也通过咱们的监视,把一些情况告诉给雄霸!” “什么?” 戏宝腾的起身,眼中满是恼怒之色,惊怒道:“难不成,他们说的话都是假的?” “不,是真的!” 骑着木马的童子脸上露出一丝阴沉,冷笑道:“那位叫林沙的小子,是想通过咱们告诉雄霸,无双城的最后手段倾城之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为何如何行事?” 戏宝满眼不解,其余天池十二煞中人也都是如此神态。 “嘿嘿,不过是警告雄霸不要轻举妄动,同时也告诉雄霸……” 骑着木马的童子嘿嘿冷笑,语气阴森恐怖:“无双城也无力对他发起主动威胁,如此天下会和无双城将保持一种均势,谁都别想奈何谁!” “那小子好心计,老大咱们该怎么办?” 戏宝眼中闪过凛冽杀机,回头冲着骑着木马的童子问道。 “老实向雄霸汇报就成!” 骑木马童子眼中闪烁一种叫做野心的光芒,冷然道:“咱们只负责监视,没必要拿小命试探叫林沙小子的实力!” …… 半月时间一晃而过,泥菩萨的身体在林沙的精心治疗下,好得也差不多了。 这期间风平浪静,没有发生任何意外和变故,天下会也没人暗中刁难林沙一行。 独孤鸣乐呵呵像个傻子般,整日里在天下会游来荡去,倒是跟一票天下会总部的好手打成一片,成了勾肩搭背的酒肉朋友。 而雄霸则是神出鬼没,自从那日探望泥菩萨的病情后,林沙便很少见到这家伙的身影。 泥菩萨和林沙都心知肚明,雄霸这是受到了那句批命的影响,也不知道他心中到底是何想法。是按照原著那般继续设计三名弟子呢,还是转换方式依旧拉三名亲传弟子。 还是那句老话,以林沙对雄霸的心态推理,估计按照原著情况继续发展的可能性更大。 这日,从文丑丑口中,得知雄霸在天下阁处理帮务,林沙偕同泥菩萨二话不说赶去相见,是到了告辞离开的时候了。 一路行来,到处张灯结彩一副喜气洋洋的摸样。 “这是怎么回事,天下会有哪位高层要办喜事么?” 多日都没有出过客院,林沙对眼前的情况严重缺乏了解。 “林沙你不知道么?” 没等文丑丑开口解说,一边的独孤鸣便迫不及待插话道:“这是雄帮主手下大弟子,天霜堂堂主秦霜要成亲呢!” 秦霜成亲? 林沙心中一动,半开玩笑半认真问道:“结亲的对象是哪家闺秀,能够嫁给堂堂天下会天霜堂堂主秦霜,可是极有福气啊!” 文丑丑娇柔造作的脸色一僵,独孤鸣却像个愣头青般,急急忙忙将自己知道的情况道出:“不是哪家闺秀,而是雄帮主的义女孔慈!” “义女?” 林沙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笑容,似笑非笑瞥了脸色尴尬的文丑丑一眼,淡然笑道:“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女子,竟然能让雄帮主认作义女?” 独孤鸣这小子好象憋足了劲要扇天下会的耳光,不等文丑丑想出托词敷衍,他便迫不及待说道:“我都打探清楚了,孔慈之前只是照顾步惊云和聂风,还有秦霜三人的一个丫鬟!” 丫鬟,丫鬟,丫鬟,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一直没有说话,却经历的太多世情的泥菩萨,眼中满满都是诧异,林沙帮他将心中疑惑道出:“雄帮主真是好本事啊,竟大方的收一位丫鬟做义女,还嫁给了大弟子秦霜,那叫孔慈的女子果真好福气啊!” “是是是,林少侠说的是!” 听着林沙看似好意的话,文丑丑心中却很不是滋味啊……(未完待续。) 第九百零五章 正气冲霄 大剧! 在天下会天霜堂堂主,雄霸大弟子的喜宴上,林沙欣赏了一幕热闹大剧。 主角:秦霜,孔慈,聂风,步惊云。 配角:观礼的天下会总部成员,北地江湖帮派首脑。 友情客串:林沙,泥菩萨,独孤鸣等。 导演:雄霸。 剧情简介:喜宴上,秦霜满脸笑容,接受众多宾客的贺喜。作为婚姻另一方的女主角孔慈,却是强颜欢笑一副心不在焉的摸样。 等到新人一拜天地二拜高堂,正准备夫妻对拜之时,另一位男主角聂风及时赶来,使得婚宴气氛变得十分诡异和尴尬。 男主角聂风性子偏软,尽管满脸不可思议外加满眼不舍,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加入宾客行列,一起恭贺秦霜和孔慈百年好合。 婚礼继续进行,可就在司礼再次喝唱夫妻对拜之时,最后一位男主角步惊云突然赶到。 这下,婚礼现场便有些混乱。 步惊云强势表态,女主角孔慈是他的,谁都别想跟他抢! 新郎官秦霜满脸漆黑,温和男主角很是为难,导演兼大反派雄霸拍案而起,怒斥男主步惊云不懂事,要他退下不得胡闹。 孤傲男主步惊云受激发疯,竟是出手要强抢新娘,结果被导演兼大反派雄霸阻止,眼下这对师徒即将上演全武行,一直没有做声的新娘突然爆发,在男主步惊云一掌拍向导演兼大反派之时,突然飞身而起接下这势若雷霆的一掌。 女主新娘成功挂掉,男主步惊云惊悔交加,抱着女主尸体发狂发癫,在一干配角和龙套的目瞪口呆中,飞身消失在婚礼现场。 “即日起,步惊云不在是天下会飞云堂堂主,乃我天下会叛逆,人人得而诛之!” 在混乱的婚礼现场,雄霸一身霸道气势强横无匹,声音如金戈铁马杀气腾腾,毫不犹豫便断绝了与步惊云的师徒名分,并下达了江湖追杀令。 “呵呵,真是有趣的戏码!” 返回客院的路上,林沙一脸玩味摇头轻笑:“雄霸这是自毁长城啊,之后有他后悔的时候!” 泥菩萨但笑不语,独孤鸣却是一脸迷糊,不过他却是知晓,天下会内部将出现巨大骚乱,这却是无双城的极好机会。 因为婚礼那档子破事,整个天下会总部都处在一种紧张诡异的气氛中。雄霸的心情也十分不爽,待林沙等人告辞时也没有挽留,挥了挥手就准了。 当天下午,收拾了行李和一应重要物事后,跟雄霸告辞林沙一行便离开了天下会总部。 下得天下会所在高山,回首仰望云遮雾绕的山头,林沙嘿嘿一笑也没多话,策马便向最近的一处小镇行去。 当晚,一行便入住小镇上最大的客栈,将整个客栈的后院都包下了,反正独孤鸣这冤大头不缺银子。 夜半三更之时,正陷入浅层睡眠状态的林沙,突然被心中涌起的精兆惊醒。 翻身坐起,披上衣服盘腿而坐,心法运转体内真气从缓到速不过转眼功夫,瞬间便在经脉之中运行了三个小周天。 呼吸悠长胸膛一起一伏,脑子和思维瞬间进入一种玄之又玄的空明状态,识海中的紫色江山社稷光影沙盘迅速旋转,磅礴精神力如水银泄地一般喷涌而出,如潮水般向着四面八方汹涌而去。 “十二位一流颠峰高手,其中还有三位准绝顶高手,还有一位绝顶高手,好强大的阵容啊!” 喃喃自语间,头顶瓦片突然哗啦作响,烟尘弥漫碎瓦飞溅瞬间出现一个半丈方圆大洞,一位黑衣蒙面大汉从天而降,见到林沙盘腿而坐仰头望天眼中杀机暴闪,一股磅礴劲气顺着食指轰然点出。 瞬间,林沙感觉风云变幻,一股莫名其妙的森森寒意涌上心头,好似赤膊单衣身处毫不遮挡的冰天雪地之中。 而在现实之中,林沙所在房间的气温瞬间降至零点以下。 三分神指么,果然厉害啊! 林沙脸色平静之极,盘坐床上的身子突然飞腾而起,不退反进迎着从天而降的凌厉指劲,伸出右手拇指一指点出。 烈阳指之焚天煮海! 一股热浪从拇指指尖散开,瞬间便将周围冰冷空气驱散,给从天而降的黑衣高手一种烈日炎炎的错觉,两根手指间不容发之际在半空相遇。 这一刻,时间好似瞬间停滞。 砰! 一声响亮气爆,打破了屋子内诡异的沉寂,从天而降的高大黑衣人闷哼出声,眼中闪过不可思议之色倒卷而回。 而林沙,只觉一股冰冷之极,却又飘渺无迹的森森冰寒真气涌入身体,身子有瞬间的僵硬,犹如流星坠地般猛然下坠,轰隆声中将身下床榻砸得四分五裂成了一地木屑。 呼呼呼…… 不等林沙从巨大的震荡中恢复,高大黑衣身影如陨石天降,双腿瞬间化作片片凌厉腿影,犹如巨龙咆哮俯冲而下。 风神腿之狂风暴雨! 嘴角挂出一丝讥讽微笑,双掌轻轻一按地面,高大魁伟的身躯蓦然倒腾而起,头下脚上如利矢冲天疾射,一道响亮龙吟突兀响起,林沙一双大脚幻出一头狰狞可怖的龙形气劲,毫不犹豫狠狠跟从天而降,好似狂风暴雨般侵袭而下的连绵腿影相撞。 一脚,两脚,三脚…… 只一瞬间,两人一上一下便在半空,对了十八脚! 林沙脚上幻化而出的龙形气劲,在连绵对撞中消散无形,一股股冰冷异常,却又飘渺难寻,如风无常势的真气洪流,一会好似出闸洪峰,一会又似涓涓细流,一会好象暗流汹涌的平静河面,带着不同劲道同样的巨大伤害,一股脑涌如林沙的双腿经脉之中。 咝! 带着森寒冰冷气息的真气,沿着腿脚经脉一路而上,横冲直撞大肆破坏,同时让林沙感觉如坠冰窟,小腿以下腿脚表层,瞬间覆盖上一层薄薄白霜。 好霸道的冰寒真气! 反观从天而降的高大黑衣身影,也受到龙形气劲的霸道威势反噬,身子猛的剧震体内气血有瞬间的混乱,受不住巨大力量侵袭,高大身子犹如炮弹般,又从屋顶的大洞倒飞了出去。 此子实力比之年前进步神速,绝不能留! 脑中刚刚闪过如此念头,高大黑衣身影努力恢复身体平衡,体内气血和真气也瞬间恢复了正常,可就在这时身下屋子里传出‘呛’的一声拔剑出鞘之音,顿时一股毛枯悚然的心悸之感涌上心头。 联想到断浪和手下情报人员的说辞,高大黑衣身影眼中闪过一道骇然,心中暗道不好身影如大鸟腾空,于瞬间便御气横空远遁数十丈。 轰隆! 就在黑衣身影远离瞬间,屋顶被轰出一个巨大漏洞的房间,突然升起一道长达十数丈宽约三丈有余的惊人剑气,本就被轰出一个大洞不甚完整的屋顶瞬间一分为二,同时强烈的劲风如龙卷狂风呼呼尖叫,房间里的桌椅板凳还有一应摆设全部遭了殃变成漫天飞舞的木屑。 白芒芒的冲天剑气,在漆黑深夜显得格外耀眼夺目。 轰隆! 林沙所居客栈房屋,好象受不住汹涌剑气的疯狂冲刷,轻轻摇晃了两下坚实的墙壁便突然向外倒塌,掀起漫天烟尘一度将冲天而起的白色剑气掩盖。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行……” 突然,冲天弥漫的烟尘之中,响起一道好似暮鼓晨钟般的洪亮声音,伴随着声音响起的同时,一股浩然正气好似狂风席卷四方。 本就惊人之极的十来丈长剑气,好似波涛翻滚瞬间又伸长了十丈有余,变成了一道近三十丈长的冲天剑气,伴随着震耳欲聋却又让人感觉热血澎湃的朗诵声,蕴含无穷浩然正气的冲天剑气,只是轻轻在空中来回一扫,顿时风云变色群邪辟易。 一股正大堂皇的威严意念横扫虚空,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的高大黑衣身影,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便惊恐发觉受到浩然正气影响,体内真气像是被什么东西禁锢一般,瞬间六成以上的实力被牢牢压制根本发挥不出。 身形一滞再也不能潇洒的停滞半空,重重砸落在地体内好一阵气血翻涌。 他还不是最惨的,随其一起行动的某位童子高手,受到冲天剑气中的浩然正气冲刷,体内带着邪恶气息的真气,如冰雪消融般迅速消失,惨叫出声瞬间战力全无,被独孤鸣逮着机会一脚踹飞受了重伤。 “这是什么武功?” 高大黑衣身影稳稳落地,满心惊讶顾不得掩盖身份,声音洪亮沉声大喝。 “浩然正气,一切邪魔歪道统统退避!” 林沙仰天长啸,手持嗡鸣作响兴奋欢呼的英雄剑飞天而起,好似临凡剑仙威风不可一世。 英雄剑轻轻一挥,长达近三十丈的巨型剑气虚影,如泰山压顶般朝高大黑衣身影碾压而下。 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危险,体内气血流速迟缓,真气受到压制竟也发挥不出一般威力,高大黑衣身影满心惊惶顾不得其它,刷的一下飞身远遁,嘴里不满大喊:“林沙有本事不要依靠神兵,咱们当面锣对面鼓的再斗一场,你敢是不敢……”(未完待续。) 第九百零六章 久违的疯狂 “可!” 让高大黑衣人雄霸吃惊的是,林沙竟然同意了他肉搏的要求。 是这小子疯了吧,还是我的耳朵出了问题? 林沙却是呵呵一笑,手中英雄剑好似游龙绕身一周,一道纵横无匹的惊人剑气横扫而出,正陷入苦战的独孤鸣只觉眼前白芒一闪,一股让他心头颤栗的剑气擦身而过,两颗惊慌失措的头颅伴随血柱冲天而起。 “夫唱,妇随!” 围攻独孤鸣的十二高手,除了那位莫名失去战斗力的最强童子,一对普通中年夫妇摸样的好手,在间不容发之际,被林沙挥舞无匹剑光扫中,身首分离成了冰冷尸体。 呛! 做了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英雄剑发出一阵雀跃嗡鸣,老老实实飞如剑鞘。整个剑身都在嗡鸣作响,好象对林沙此举有些不满般。 “雄帮主,请!” 随意将英雄剑背在身后,林沙双目精光闪烁,冲着一对眼睛满是疑惑和不解的高大黑衣身影轻轻一笑,脚踏凌波微步身形好似的弱柳扶风,闪烁间已冲至雄霸身前,双拳如同出膛炮弹猛然轰出,嘴里发出厉声长啸。 啸声震耳,声浪滚滚好似雷霆轰鸣炸响。 “雄帮主,咱们的比试还是没结束呢!” 说话间,两只沙锅大的铁拳好似流星坠地,带着呼啸劲风甚至还有与空气剧烈摩擦带起的淡淡红芒,直捣雄霸胸膛而去。 “哈哈,既然林沙你想要找死,老夫成全你又如何?” 身份被道破,雄霸却是毫不在意,甚至一把拉下蒙在脸上的黑色面巾,露出雄霸那张威严霸气的方正大脸,哈哈大笑双拳挥舞带着冰冷寒霜,拳劲凌厉与林沙挥来铁拳战至一处。 轰轰轰…… 拳拳到肉,轰鸣巨响声不绝于耳,四只铁拳瞬间连绵成片,激起阵阵狂风劲气四散飞溢,卷起道道龙卷狂风带动周身碎石烟尘冲天而起。 两人的战斗,从一开始便进入了白热化状态。 林沙放开了一切心思,专心致志跟雄霸大打出手。 体内三百六十五处窍穴连连震动,一股股精纯之极的先天真气喷涌,顺着经脉化作一道浩荡真气洪流,以疯狂咆哮之势凝聚于林沙的双拳经脉之中,顺着拳法要决砰然轰出。 烈阳拳,碎玉拳,大伏魔拳…… 凡是他所会拳法,都一一应用于心,顺手施为无不得心应手,或刚或柔或猛或轻变化随意,将他对拳法的理解淋漓尽致表现而出。 天霜拳不愧神功拳法之称,林沙每与之直接对撞,都会有一道或者数道森寒凌厉的拳劲和真气流,顺着拳面经脉倒冲而回,肆虐破坏引发林沙手臂经脉真气阵阵混乱。 林沙只微微轻笑,挥拳出手动作丝毫不停,攻击力也没有丝毫下降趋势,筋骨血肉以及皮膜连连震颤,外带体内真气的汹涌冲刷,瞬间便将涌入体内的外来真气扑灭搅杀干净。 至于依附于肌肤之上的森森寒气,很快便在滚滚热浪之中消散无形。 两人交手,自然不可能只是纯粹的拳法对撞,掌法,腿法和指法一样都没少。犹如两道旋风只留下道道残影,劲风四溢气流汹涌,卷起道道狂风呼啸。 从地上打到天上,又从天上战到地下,两人之间的出手速度快至极限。 “哈哈哈,痛快痛快,雄帮主果然不愧是三绝老人的嫡传!” 林沙体内气血疯狂涌动,真气更如长江大河咆哮奔涌,一股欢畅之极的舒爽心情喷薄欲出。 每个细胞都像在欢呼雀跃,每一拳每一脚挥出,除了真气奔涌之外,内家拳的气血之道也逐渐参杂其中。 越打越是兴奋,越打越是冲动,双眼一片通红,打到癫狂之时林沙已经自主屏蔽了外界的感知,血红的视界中只有雄霸一人而已,耳中浪涛滚滚咆哮如龙,凝练的气血能量让他周身上下充满了无穷力量。 拳可轰天,脚可裂地! 一种战天斗地的冲天豪情汹涌,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开山裂石般的巨力。 轰轰轰…… 手脚舞动间气爆轰鸣,好似雷霆炸响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周围的气流被带动疯狂汹涌,卷起道道狂风肆虐呼啸。 林沙这边打爽了,雄霸那头就郁闷了。 真是难以想象,大半年前他还和林沙狠狠战过一场,以强悍的势力压制得眼前少年难以喘气,虽然不能用压倒性的实力取得胜利,却也足以让林沙这位神秘少年好好感受天下第一大帮帮主的威严。 这才过去短短大半年啊,林沙的实力竟然提升了如此之多? 风神腿,天霜拳还有排云掌,都是了不得的神功绝学,挥使出来更是威力惊人,攻势犹如排山倒海一浪高过一浪。 放眼江湖,能够在正面以同样的拳脚功夫,跟他对抗的强者几乎不存在。 可是林沙这位神秘少年做到了,而且还做得十分出彩。 谁能告诉他,眼前神秘少年的武功到底是怎么修炼的? 在激烈对战中,他能清晰感受到,林沙的拳脚功夫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之境,顺手而为信手拈来,明明就是两套风马牛不相及的拳法,在他手中却是衔接流畅一点都没有迟滞之处。 更让他心焦甚至有些位不安的是,林沙越战越勇拳脚攻势大开大合,带着一股子一往无前的霸烈气势,拳重如山腿势如河,攻击力量越来越大连他都感觉,隐隐有些承受不住。 心中骇然一片,如此情形让他又惊又怒。 同时,更让他气愤的是,林沙明显是在拿他当陪练呢! 真是叔叔可以忍,婶婶绝对不可以忍。 心头杀机汹涌,出手威势大增如狂风暴雨侵袭,连绵不绝不给林沙丝毫喘息之极。 与此同时,脑子迅速转动盘算时机,暗暗继续自创的绝学三分归元真气,准备趁机给林沙这神秘少年一个深刻教训,最好能将他一举毁灭! 林沙此时心如明境,脚踏麒麟步身子疾进疾出神出鬼没,出拳如流星坠地一浪高过一浪,势大力沉空气都经受不住跟着轰鸣爆响。 雄霸的心绪剧烈起伏,都没能逃过他的感知,嘴角忍不住露出丝丝开怀笑意,拳脚如雨点轰鸣炸下,一点都不给雄霸丝毫喘息之机。 “雄霸,你就这点本事了么,太让人失望了啊!” 一拳连着一拳,拳拳如出膛炮弹气爆轰鸣,卷起道道汹涌拳劲,如狂风巨浪一波高过一波,一浪胜过一浪意欲将雄霸彻底吞没。 气血奔腾浑身燥热难耐,体表毛孔一张一合,跟呼吸频率联合一致,道道热气从体内翻涌而出,聚集于头顶形成一股冲天狼烟,一道白色气柱凝立于头顶上空,犹如仙人光环罩身气势好不惊人。 打得畅快打得舒爽,浑身气血筋脉以及血骨全部运转开来,体内一道道力量全部凝聚起来,通过拳脚指掌变成凶猛异常的凌厉攻击。 同时,有雄霸这样的强敌不酸释放强大压力,林沙逐渐沉浸于战斗的激情中无法自拔,各种手段信手拈来无不随心所欲。 更让他兴奋的是,有雄霸的强悍实力压迫,他会的一些手段和武功,在疯狂的战斗过程中,竟有逐渐融合化一之势。 而且冥冥中,他有一种很奇妙的直觉,好象内家拳的实力,突破在即一般! 为了让雄霸发挥更强实力,给他更大的压力,呀不介意冒着极大风险,在激烈的战斗过程中,勉强开口撩拨雄霸的心火。 “小子,你找死啊!” 早已打出了脾气的雄霸,脑子根本来不及多作思考,当即中招发出声声猛兽般的咆哮怒吼,一头黑亮长发更是受到气势牵引冲天而起,怒眼圆瞪眼中射出骇人光芒声势极其惊人。 风神腿,天霜拳还有排云掌轮番使出,一招强过一招,一式猛过一式,举手投足间无不散发超级强者的绝强攻击威能,拳脚带风凌厉呼啸,密密麻麻铺天盖地,一副要将林沙彻底淹没其中的疯狂气势。 “好好好,那就让我好好见识见识,雄帮主的厉害!” 林沙眼中疯狂之意一闪,突然攻击套路一变,竟是大胆之极的放弃了防守,任由雄霸的狂猛攻势连连轰击在身,心头憋着一口沸腾热气,一张英俊脸膛憋得通红,额头脸颊根根青筋爆跳,双眼圆突血丝密布狰狞恐怖,咬牙切齿强忍身上疼痛和不适,一双铁拳犹如炮弹般轰然挥出。 好机会,小子你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林沙突然放开了周身防御,雄霸刚开始还有些不适应,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再不客气,拳脚掌连番轰炸将林沙上身衣裳轰成漫天碎布飞舞。 心中杀气冲天,早已准备多时的三分神指,隐藏与漫天拳脚掌影之中,悄无声息直直点在林沙密布红色印痕迹的胸膛之上。 “哈哈,小子你去死吧,吃我这一记三分神指……” 指间触到皮肤,雄霸顿时狂喜大笑,凝聚于指间是三分归元真气,犹如怒海狂涛汹涌而出……(未完待续。) 第九百零七章 突破神话境 被一指点在胸膛上! 林沙如遭雷击,身子像是一块破布,直直向后倒飞出去近十丈,沿途树木墙壁全部被撞得稀烂。 噗! 一口逆血喷洒而出,将身周的地面全部染红。 体内气血一阵翻涌,而一道外来蕴含极度冰冷的真气,于胸口缠绕不去,不停冰封周围经脉破坏体内脏腑组织。 一股接着一股强烈剧痛,传入大脑神经末梢,就是以林沙的刚硬心性,都忍不住连连倒吸凉气,额头瞬间密布一层细密冷汗。 可他脸上,一点都没有惶恐绝望的神色,反而轻轻一笑。 这一笑诡异之极,骇得满心得意的雄霸脸色一僵,心中疑云大起不知林沙这小子犯的什么疯,被他一指重创还能笑得出来? 心中疑惑,手脚动作不由一慢。 可他这一迟疑,却是错失了击败林沙的最佳时机。 噼里啪啦…… 就在这时,林沙浑身骨节一阵劈啪作响,筋肉皮膜也以肉眼可见程度,一阵阵剧烈颤抖蠕动。 体内气血磅礴如海,心脏疯狂跳动,将如同水银般的沉重气血,以最快速度推向周身各处。 啊! 好似经受了莫大的痛苦,发出一声野兽嘶嚎般怒吼,接下来让雄霸惊得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林沙瘦削的身躯,好象充了气般迅速向外向上膨胀,额头脸颊还有脖子上青筋根根爆起,周身无数毛细血管喷出肉眼可见的淡淡红雾,依附于皮肤周围翻滚波动,好似身体外表多了一道惊人血焰。 同时,头顶白雾缭绕形成一道淡淡气柱,好似狼烟冲天。 一股强悍之极的气势,从林沙体内喷薄而出,肆无忌惮横冲直撞,铺天盖地将不远处的雄霸,冲了一个踉跄。 好惊人的气势! 雄霸心中惊骇,被林沙突如其来爆发出的惊人气势,给惊得不轻。 下一刻,他眼中杀机闪烁身形如风疾闪,顶着林沙身上那股让他几乎喘不过气的惊人威势,浑身劲气鼓荡冲着被熊熊血焰笼罩的林沙,一道带着冰寒光芒的指劲电射出出。 他还真就不相信了,连续中了他两记三分神指,林沙这小子还能活下去! 可下一刻,雄霸脸上的狰狞和得意僵住了,如电光疾闪的冰寒手指,竟然在半路上,被一只周围血焰熊熊的大手拿住。 “雄帮主,这次可真要感谢你了!” 林沙的声音比之前浑厚深沉许多,听到雄霸耳中说不出的威严霸气,配合他此时血焰缭绕的惊人形象,好似地狱魔深降临深不可测。 雄霸眼中厉芒闪烁,体内雄浑真气一震,就要抖开林沙的手掌。 “呵呵,雄帮主这么看不起我林某人么?” 拿住雄霸手指的手掌,像是没有受到手指上冰寒真气的丝毫影响般,只轻轻一动雄霸便感觉整条手臂微微一麻,而后便无力垂软再也使不出丝毫力气。 “破碎虚空可以见神的境界,真是很美妙啊!” 雄霸惊得目瞪口呆,耳中传来林沙的一声轻笑,而后眼前一花雄口一阵剧痛,身子就像破麻袋般向后飞了出去,人在半空实在受不住胸口沸腾的痛楚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一阵大风吹过,林沙身上惊人的血焰,在大风吹拂下迅速消散无形,露出了一个高大魁伟身影。 这是林沙在大唐世界成年后的摸样,只是脸上的稚嫩表露了他此时绝对不大的年龄。 “哈哈,雄霸我一定会好好招待你的!” 感受到一种对身体操纵入微的强大掌控,似乎每一丝气血能量都能够很好的把握,甚至能够将其轻松转化为攻敌的力量,林沙心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欣喜之意。 破碎虚空,可以见神! 内家拳至高无上的境界,又称呼为神话境界! 不是说他的力量有了突飞猛进般的增长,这是不可能的。 又不是道家和佛家所谓的顿悟,而是突破升华了一种精神境界,使他对自身身体的掌握程度,达到了出神入化之境。 何谓神话境界? 林沙的理解是,他对身体的控制已经达到了微尘级别,身体每一分力量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能够自由发挥使出更强悍的杀招。 右脚前踏,身体像是瞬移一般出现在雄霸身前,毫不犹豫一拳轰出,根本容不得雄霸有丝毫反抗之力,便再一次被他轰飞了出去。 砰!砰!砰! 接下来,随着林沙身影连连闪烁,雄霸像是沙包一般,被林沙轰来轰去连连喷血,气息不过顷刻间便弱下去六成以上。 如此惊人的一幕,可把旁边正斗的欢快的无双城一行,和天池十二煞中的九煞给吓得不轻。 “风紧,扯呼!” 天池十二煞的老大童皇,在林沙爆发英雄剑的浩然正气第一时间,体内阴邪真气受到极大压制瞬间失去了所有战斗力。 而此时林沙收回了英雄剑的锋芒,跟雄霸玩起了赤膊大战,童皇也从之前的影响中迅速恢复,此时见得林沙彪悍的表现,竟然将堂堂天下会帮主雄霸揍得找不着北,一时惊得魂飞魄散急忙吆喝出声就准备跑路。 “这帮家伙不是好鸟,一个都不要留!” 无双城一干护卫也被林沙和雄霸的惊人战斗场景吸引,此时听得林沙淡然吩咐的声音,立时清醒满心振奋挥舞刀剑朝心神俱丧的天池十二煞冲去。 之前的战斗,天池十二煞可是轻松将无双城的上百护卫,削减到不足三十,而且还人人带伤一副随时可能倾覆的架势。 同伴的死伤,还有自身的悲惨经历,让无双城还活着的护卫,心中早就憋着一口怨气了,此时有了报仇血恨的机会暗还不抓紧了? “雄帮主,你还是给我老实呆着吧!” 林沙嘿嘿一笑,已经在和雄霸的战斗过程中,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不是他的功力突然爆发,也不是他的身体素质突然提高到了恐怖的程度,而是神话境界对身体的掌控,让他能够发挥出身体的每一丝力量。 以如今林沙的身体强度和素质,称之为人形怪兽都不为过,真要能全部将身体潜力发挥出来的话,实力之恐怖比之拥有天地之力加持的雄霸,要稳稳强上一筹不止。 更何况双方之间的战斗经验根本不能比,林沙历经多个武侠世界,几乎是一路打过来的。无论单挑还是群战,又或者军队群殴,他的战斗经验都丰富得不能再丰富了。 在实力占优,战斗经验又有碾压优势的情况下,他再对付雄霸简直跟玩儿一样,只要不疏忽大意铁定就能赢。 眼下的局面,就是最好的例证,林沙一边压着雄霸狂揍的同时,还有心思和余力关注旁边的天池十二煞。 此时见天池十二煞想要跑路,他自然不会答应。 天池十二煞算是彻彻底底的恶人,一身煞气说明了很多问题,还被无名追杀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最后得到雄霸庇护才勉强苟延残喘。 对于这样双手沾满无辜之人鲜血的恶棍,林沙没有丝毫放过的意思。 右手好似毒蛇电闪而出,瞬间搭在被揍蒙了的雄霸肩头,手掌劲气微吐雄霸的肩胛骨一阵轻微脆响,这位天下会的老大,就好似没了全身骨头般软软倒地不起。 咻咻咻…… 解决了最大的麻烦雄霸,林沙安然回身右手五指连连点出,道道金色指剑****而出,瞬间跨越数十丈距离,后发先至将跑路的天池十二煞周身要害笼罩。 “不好!” 童皇一声惊呼,回身嫩白小手一挥,一道灰黑气劲脱手而出,带着一股让人见之感觉十分不舒服的气息,瞬间便与金色剑气撞在一处。 嗤的一声脆响,凌厉霸道的金色剑气,带着锐利无匹之势,瞬间洞穿了灰黑气劲阻拦,在童皇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将他的小小身体洞穿。 啊的一声凄厉惨叫传出,鲜血抛洒正于本空飞跃的小小身子突然掉落,还没等他从剧烈的痛苦中反应过来,紧随而至的无双城护卫便满脸狰狞挥刀狠狠斩下,扑通一声一颗童子头颅在温热血泉喷涌下冲天而起。 “老大!” “老大死了,咱们快逃啊!” “跟他们拼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 童皇的突然被杀,对天池十二煞其余人等的心里触动极大,几位反应快的已经各施其能想要躲过林沙的指剑隔空射击,可惜连实力最强的童皇都没能挡住,更何况实力还不如童皇的他们? 于是,接下来惨叫声连绵响起,其余天池十二煞中人,身上被隔奔袭而至的凌厉指剑,打出一个或者数个对穿血洞,鲜血抛洒实力瞬间消散了大半。 “杀杀杀……” 无双城的护卫一个个杀气冲天,满脸狰狞挥刀舞剑毫不客气疯狂砍沙,不过片刻功夫便将这些恶名着著,却实力强悍的恶棍全部斩杀,没留一个活口。 “雄帮主,你这又是何苦么?” 无双城一干护卫打扫战场的时候,泥菩萨脚步蹒跚走了过来,满眼无奈轻声说道。 “哼,成王败寇我雄霸我话可说!” 雄霸却是硬气,成了俘虏也没有丝毫想要低头的想法……(未完待续。) 第九百零八章 气运?外敌! “雄帮主,有一个疑问我一直藏在心中!” 天下会的某处小分舵,林沙毫不客气鸠占雀巢,将小分舵的堂口当作了审讯地,将所有人都赶走后与雄霸面谈。 “有什么问题就说吧!” 雄霸有气无力,精神萎靡扫了林沙一眼无奈道。 他此时体内筋骨错位,虽然没有丝毫痛感,可一身磅礴真气也基本没了用处,心中憋闷得难受还无可奈何。 “我很好奇,雄帮主拥有一身绝顶武功!” 林沙脸色平静,淡淡的看着雄霸轻声问道:“为何会起争霸天下之心?” 雄霸一脸诧异,对林沙的疑问很有些不明所以。 “这么说吧!” 呵呵一笑,摸了摸鼻子感觉说得不是太直白,他干脆直言问道:“以雄帮主的天资卓绝,只要潜心修炼武功,此时的武功肯定会不止眼下这种程度!” 目光探究,在雄霸身上扫视了两圈,呵呵一笑说道:“可是雄帮主,却在练武的黄金年龄,把大部分时间都浪费在争霸天下之上!” 见雄霸脸露惊容,他轻笑着问道:“我就不明白了,以雄帮主的智慧,会看不出其中的问题么?” 不等雄霸回答,他自顾自继续说道:“还是说,雄帮主对所谓的权势和争霸天下,真的那么痴迷?” 这是林沙心中的一个极大疑惑,作为绝顶强者中的一员,他自认对绝顶强者的心态十分了解。 实力到了雄霸这等程度,更进一步说他们是陆地神仙都不为过。 尤其在风云世界,这样以武称尊的世界,绝顶的武力比什么势力都要强。 比如无名,作为武林神话,谁敢小看他不成? 还有剑圣,他本是无双城的第一继承人,可为了心中的剑道,直接放弃了无双城唾手可得的滔天权势,在荒郊野外隐居悟剑。 谁敢小瞧剑圣? 就是雄霸这样的枭雄,手下天下会的实力远超无双城,还不是因为顾忌剑圣的实力,而不敢轻举妄动么? 林沙就不信,以雄霸的聪明才智,会看不出这一点? 按他估计,雄霸的武学天赋一点都不输于无名和剑圣,只要将浪费在组建天下会争霸江山的时间,用在潜心修炼参悟武学上,此时的实力不说超越无名和剑圣,起码也是同一级别不输丝毫的绝顶强者。 他就不信雄霸看不出这点,只要实力到了,什么荣华富贵得不到? 这是林沙心中十分疑惑的地方,感觉雄霸创建天下会有些莫名其妙,这对他来说除了有种争霸天下的快感之外,几乎对他的武功没有多少帮助。 如果他是雄霸的话,就算要组建自己的势力参与天下争霸,也用不着他亲自出面。收几个资质不错的弟子,悉心培养一番放出去冲锋陷阵,就像风云和秦霜他们一样。 同样能够在短时间内组建一股庞大势力,还能不浪费时间继续修炼,使自身武力更进一步。 无名和剑圣玩的就是这一手! 剑圣就不说了,身后有无双城这样的巨无霸势力。 就是无名,其首仆七海龙王,也是一代巨型帮派海龙帮创帮帮主,势力庞大也不是一般小帮派可以比得上的。 只有雄霸,从创建天下会开始,到天下会达到颠峰状态,基本上都是亲历亲为实在让人看不透啊。 “哈哈,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问雄某这个问题!” 雄霸先是沉吟片刻,而后猛然哈哈大笑出声,神色莫名笑意未达眼底,眼神中的茫然明明白白告诉了林沙,其实他心中也迷茫得很。 “这里,有什么说道么?” 林沙也不避讳,直接开口问道。 “林少侠,可听过气运之说?” 雄霸微微愣了下,突然开口反问道。 “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自然是听过的!” 心头微微一震,林沙脸上却是平静之极。 他会告诉雄霸,在大唐世界他便对气运有深刻了解么? “雄某争霸天下,甚至不惜浪费大好练武时光,就是为了积攒天下气运啊!” 雄霸苦笑出声,好象放下了心中一块大石般,摇头无奈道。 “哦,这是怎么回事,能跟我说说么?” 眉头轻轻一挑,林沙来了兴趣好奇问道。 “别人自然不行,林少侠却是不同!” 雄霸眼中精光闪闪,轻轻一笑缓声说道:“林少侠一看就是无心权势之辈,如今雄某又是林少侠手中的俘虏,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不要说得那么惨!” 林沙微微一笑,一双锐利目光有意无意扫了雄霸一眼,淡然道:“雄帮主有话直言就是,我既然没有第一时间杀了雄帮主,自然有我的考量!” “哈哈,看来是雄某着相了!” 雄霸身子微微一震,摇了摇头自嘲一笑道:“说起来也是机缘巧合,当初我从三绝老人那出师,在游历天下期间,在一处深山里的三皇庙中,得到一套聚拢天下气运的独特法门!” “哦,还有这等奇特的法门?” 林沙来了兴趣,没有理会雄霸眼中一闪而逝的失落,轻笑道:“雄帮主,如果可以说的话,希望能说给我听听!” “没什么不能说的!” 雄霸脸上露出缅怀之色,轻声道:“按照那本独特法门所言,一统神州便可凝聚天下气运于一身,使用特殊手段修炼人皇之身!” “人皇之身?” 林沙轻轻念叨了句,心中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兴致勃勃问道:“有什么说道没有?” 雄霸微微一笑,不急不缓解释道:“所谓的人皇之身,其实跟道家所言的仙人,以及佛家的罗汉菩萨差不多,只是换了一种说法而已!” “真有这么神奇?” 林沙却是不怎么相信,要是这么简单的话,那天下的帝王岂不是统统都是绝顶高手,哪还有别人什么事啊? “本来我也是不怎么相信的!” 雄霸微微一笑,凝声解释道:“可是等我特意花费不少精力,查了相关典籍后就不得不信了!” “这里面,有什么说道么?”林沙做出一副侧耳倾听状。 雄霸的说话兴致也被调动起来,对林沙此时一副好奇的摸样很是满意,回忆了下昂声道:“经过我的多番调查琢磨,发觉上古三皇五帝的最后下落成谜,甚至他们到底死没死都两说得很!” “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这一点?” 这消息实在过于惊人,林沙的脸色也不禁微微变色。 “这个真实证据不好说,但有一点很是让人不解,从来都未曾听闻过三皇五帝的陵墓之事!” 雄霸沉吟片刻,便直接说道:“而始皇帝的一些作为,都跟我得到的那部分聚拢天下气运的法门有很多相似之处,不得不信啊!” “那雄帮主得到了好处没?” 林沙微微一笑,知道雄霸不愿多说,他也懒得探究真伪,他对所谓的气运之道真的没多少兴趣,有过亲身体会的他感觉限制有点大啊。 “自然有些好处,可惜天下不是那么好打下来的!” 雄霸苦笑,一脸郁闷道:“正如林少侠所言那般,本来以我的练武天赋,实力可以更上一层楼的,可惜啊……” 可惜什么没说,林沙也猜得出来。 练武的黄金时间浪费了,尽管有所谓的气运辅助,雄霸此时的实力也算江湖绝顶,严格说来还是被耽误了。 “感谢雄帮主的配合,你可以离开了!” 林沙微微一笑,出手如电在雄霸身上连点几下,微抬下巴缓声道。 “什么,我可以走了?” 雄霸先是一呆,而后满脸欣喜,感受到真气顺畅的在经脉之中流畅,熟悉的强大感觉又涌上心头,以雄霸的枭雄心性都忍不住一阵激动。 “怎么,难道雄帮主还不愿意离开?” 林沙淡淡一笑,语气轻松调侃道。 “不是,只是心中太过高兴,有些不解释而已!” 雄霸摇了摇头老实说道,跟林沙一番闲聊接触,发觉林沙确实不是那种表里不一,心狠手毒的角色所以也愿意说些实话。 “呵呵,雄帮主可不要高兴得太早!” 林沙轻笑,没理会雄霸微微变了的脸色,仰头看着头顶的房梁和层叠瓦片,缓声说道:“天下会已经彻底成了气候,雄帮主的存在可是关系到北地的稳定,以及数以百万计百姓的生活!” 呵呵一笑,他继续说道:“虽说雄帮主半路截杀,不过最后我还是得了最大的便宜,所以也就不想对雄帮主多做什么手脚了!” 雄霸神色明显放松了些,林沙却是兜头给他浇了头盆冷水:“不过雄帮主也不要高兴得太早,天下会既然掌控了大半个天下,自然就有维护神州稳定的责任!” 说着,他淡淡扫了雄霸一眼,缓声开口道:“据我所知,倭国那边的绝无神宫,可是对中原神州一直虎视耽耽,听闻其宫主的武功不在武林神话无名之下,手下高手众多已经开始将触手伸向中原,雄帮主的压力可是不小啊!” 见雄霸的脸色开始变化,最后更是铁青一片,林沙忍不住哈哈大笑出声……(未完待续。) 第九百零九章 中华阁 不知何时,江湖上突然出了一位青年侠客。 一马一人一剑,在江湖上响下偌大名头。 击杀黄河二凶,独挑太行十三寨,剿灭五台山狼匪,桩桩件件都是大快人心之事,所以青年侠客林沙很快就有了‘剑中雄’的雅号。 何谓剑中雄,剑中英雄是也。 从天山到豫州,从豫州到江南,又从江南到塞外,到处都有剑中雄林沙正义凛然的身影。 无论是成名已久的绿林霸主,还是心狠手毒的嘿道强者,又或者盘踞山野祸害一方的凶残贼寇,更多的则是小打小闹的青皮无赖,在剑中雄林沙的英雄剑前,全都不是对手。 英雄剑出,正气冲霄! 这是,有幸见过剑中雄出手风采的人所述,口口相传之下没用多久,剑中雄林沙已成为正义化身, 一时间,剑中雄的名头天下传诵,底层江湖人士和普通百姓,无不敬仰万分甚至立下长生牌位,只求他能继续主持公道将正义化身的事业继续下去。 …… 天空淅淅沥沥下着小雨,草木清新山野遍布芬芳。 凤溪村是个偏僻的小山村,村人以种地和打猎为生,因为远离城镇虽然日子并不怎么宽裕,却也胜在悠闲自在。 只是让凤溪村人疑惑的是,明明是不起眼的小山村,可村里时不时还是会来一两位陌生人,给平静的凤溪村带来一丝丝外来的活力。 更让村人奇怪的是,就这样贫穷落后的小山村,竟然还有一家规模不小的中华阁酒楼,时常维持着小二比客人还要多的状态。 刚开始时村人还有些疑惑,可是时间长了,淳朴的村人也就不在意,将中华阁的老板和伙计,当作了凤溪村的一员。 老实的村人却是没有发现,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跑来凤溪村的江湖人士,基本上目的地都是他们眼中的富贵之地:中华阁! 不过凤溪村最近一段时间有些热闹,因为中华阁老板的侄子过来了,这位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英俊帅小伙。 一头飘逸长发,一张俊秀之极的脸孔,浑身上下弥漫着温雅气质,说不出的迷人道不尽的风雅,迷得村里大姑娘小媳妇目眩神迷开心不已。 中华阁,也因为这位老板侄子的到来,突然变得有些诡异的热闹。 当然,淳朴老实的凤溪村百姓并不知道,这位他们眼中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满腹才华的贵公子,却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风中之神——聂风。 这日,风溪村通往外界的唯一一条泥泞土路上,走来一位身材高大,满脸悠闲腰佩长剑的青年。 仔细观察会发现,青年脚步看似凌乱却极有规律,每一步踏下都似乎丈量过一般,不多不少距离正好一摸一样。 更让人感觉惊奇的是,泥泞的土路本来机难行走,湿滑的泥地和赃污的泥水,会教你明白什么叫做雨路难。 要是普通村人行走的话,不多时便会溅起一身污泥,把自己变成一个活脱脱的泥人。 可奇怪的是,这位佩剑青年脚下速度一点不慢,可一路前行除了身上的衣裳被小雨润湿之外,脚下甚至鞋面上都没沾上半分浑浊泥水。 见识浅薄的村中百姓自然不知晓其中缘故,在田地里忙活的村人见了,打量一眼最多打个招呼也就罢了,没谁傻到跟个陌生人说三道四。 如果有江湖人士在此的话,一定会惊得半晌说不出话。 佩剑青年,分明拥有极其强悍的内功修为,和堪称绝顶的轻功,不然都无法长时间做到如此轻松自然,丁点污水不沾身的程度。 “大爷,这里是凤溪村么?” 走到村口,路旁有一棵大槐树,犹如伞盖茂密的巨大树冠下,坐着几位衣着朴素满脸沟渠的老人,正凑在一起讲古说道,佩剑青年微微一笑轻声问道。 “是啊,这里就是凤溪村!” 几位老大爷扫了佩剑青年一眼,也没有太过在意,其中一位热情的大爷问道:“小伙子是哪里人啊,怎么来我们凤溪村了,以前好象没见过你啊?” “哈哈,大爷好记性,我以前确实没来个凤溪村!” 佩剑青年哈哈一笑,脸上说不出的平静温和,笑着说道:“我有位远房亲戚就住在凤溪村里,正好出外游历路过此地,特意过来瞧一瞧!” “哦,你家远房亲戚叫什么名字啊?” 坐在大槐树下的几位老大爷都来了兴趣,其中一位扯着嗓门吆喝问道。 “中华阁的老板,不知道中华阁在什么地方啊?” 佩剑青年也不嫌烦,笑呵呵冲着几位老大爷问道。 “哦,原来是中华阁老板的亲戚,怪不得呢!” 几位老大爷一脸恍然,指了指旁边不远处的一座二层小楼建筑说道:“那里就是中华阁,小伙子快去见你家亲戚吧!” “谢谢几位大爷了!” 佩剑青年彬彬有礼道谢,而后大步流星向不远处的中华阁走去。 “这位小伙子,一看就是大城市来的!” “这不废话么,瞧那身气度,还有说话时的语气神态,能是像咱们一样的泥腿子么?” “哎呀,大城市来的人就是不一样,瞧刚才他那副有礼的摸样,真是让人心情舒爽很是开心啊!” “是啊是啊,大城市来的人就是不一样!” “……” 看着佩剑青年离去的身影,几位闲得没事做的老大爷,忍不住就此话题滔滔不绝议论开了,总之就一个意思:大城市的人就是不一般! …… 中华阁酒楼,一如既往的空荡没几个客人。 掌柜的和伙计有气无力的闲磕牙,一副懒懒摸样直恨不得就此睡去。 咚咚咚…… 就在这时,虚掩的大门被人轻轻敲响,随着枝桠一声大门被彻底推开,门口光线一暗,一道雄壮身影立在门口,左右扫了空荡荡的中华阁一眼,缓步入内随便找了一个空桌坐下。 掌柜和伙计的目光,瞬间就被突然出现的客人吸引。 那高大魁梧的身材,还有那一身凛然气度,都让他们知晓青年的不凡。 “客官,吃饭还是打尖,小店提供酒食以及住宿服务……” 本来凑在柜台前,跟掌柜闲磕牙的伙伴,立即满脸笑容走了过来,嘴里说着一套熟极而流的标准说辞,可是当他快要走到酒桌之前,无意中看到搁在桌上的那把熟悉长剑,顿时眼中精光暴闪说话声音不由顿了一顿。 “随便来几个中华阁的招牌菜!” 佩剑青年一脸平静,挥了挥手一小块碎银便落在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悦耳脆想。 “好勒,掌柜的客人要几道招牌菜!” 小二拿着毛巾做擦桌状,手脚麻利转眼那一小块碎银便消失不见,回头冲着掌柜的吆喝一声,同时也给了掌柜一个不可言说的眼神。 “客官瞧着面生,不像是本地人吧?” 小二一边添茶倒水,嘴里也没闲着,同时一双滴溜溜的眼睛,也把横放在桌子上的熟悉长剑看了个通透。 “是啊,我游历天下经过附近,特意过来看一看这把长剑的原来主人!” 佩剑青年端起茶碗轻轻喝了口,轻笑着拍了拍横放在桌上的长剑剑鞘。 “哦,不知道客官想要找谁?” 伙计一脸殷勤,一张平凡的脸上,露出满满的自信之色:“只要是凤溪村的人,就没有我不认识的!” “无名!” 青年呵呵一笑,轻轻放下茶盏淡然开口。 “阁下就是最近闻名江湖的剑中雄林沙?” 伙计脸色微微一变,原本弯腰小意的神态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森然,以及喷薄而出的强悍气势。 “正是林某,不知道无名在是不在?” 林沙淡然轻笑,伙计身上爆发的凛然气势,好似拂面轻风带不起丝毫涟漪,他端坐不动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架势。 他没功夫跟一位小小伙计计较,尽管对方拥有一流高手的实力。 “阁下真是好胆量啊!” 伙计一脸冷然,缓声怒道:“抢了我家少主人的剑,还有胆子主动送上门来,真是不知死活!” “说话客气点,不然我可不会给无名留面子!” 林沙缓缓扭头,眼中精光闪烁射出两道凌人寒芒,伙计只觉心头一寒,像是被什么恐怖存在盯上一般,一种对高级生物的天然畏惧涌上心头,浑身僵硬竟是使不出丝毫力气。 瞬间,额头泌出一层细密冷汗,心胆俱丧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 “呵呵,这才对嘛!” 收回目光,林沙轻轻一笑,缓声道:“我只是过来见见武林神话无名,跟你们这些小喽罗没什么关系,你这家伙可不要自误啊!” 语气轻描淡写,神态说不出的悠闲自然,可伙伴心头却忍不住一颤,心底却是不知为何涌起丝丝彻骨寒意。 就在这时,门口一阵细碎脚步声响起,突然光线一暗,走进来一位长发飘飘的小白脸,人还未至清朗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掌柜的,按老规矩来一壶酒两碟下酒小菜!” 说话间,长发小白脸脚步轻盈走了进来,清亮的目光一扫第一时间便发觉了林沙的存在,先是一呆而后惊道:“是你,剑中雄林沙……”(未完待续。) 第九百一十章 斗剑 “哈哈,没想到我那点小小名头,竟然传到了凤溪村来啦?” 林沙哈哈一笑,看着走过来的聂风,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戏谑:“哟,这不是天下会的神风堂堂主聂风么,怎么也跑到这么个偏僻地儿来了,不会又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任务吧?” 聂风苦笑出声,脸上带着一丝落寞,倒也没有生气,拉开椅子坐到林沙身边,淡淡道:“我已经与师傅决裂,再也不是天下会中人!” “跳出来也好!” 林沙默然,对聂风的遭遇表示了三秒钟同情,转脸却是毫不客气说道:“在天下会,你这家伙将难有进一步的成就!” “林少侠,似乎知道些什么啊?” 聂风不是傻子,瞬间就听出了林沙话中隐含深意。 “哈哈,知道什么又如何?” 林沙轻瞥了这厮一眼,淡淡道:“以你现在跟雄霸的关系,还能恢复如初么?能的话,我告诉你也无妨啊!” 聂风默然,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和痛苦,端起桌上的茶碗一饮而尽。 “伙计伙计,你们这小店的服务质量太差了,怎么到现在还没上菜啊?” 微微一笑,林沙转脸把桌子拍得砰砰作响,一脸怒气冲着伙计大声喊道。 “剑中雄,林沙?” 就在这时,一道平淡沧桑的中年男声,突然在耳边响起。 “无名!” 心头猛的一跳,感应到身边好象突然出现一柄,隐而不发的森寒利剑,浑身上下的汗毛都忍不住倒竖而起。 缓缓回头,正好对上一双满布沧桑却清亮如晨星的目光。 嗡嗡嗡…… 好象感应到了什么,横放在桌上外表简陋的英雄剑,突然嗡嗡作响连连抖动不停,林沙清晰感受到了英雄剑上,传来一股遇见老朋友的欣喜。 幸好不是得遇旧主的激动,不然林沙会吃醋滴。 “英雄剑,只有在林少侠手中,才称得上真正的英雄啊!” 英雄剑的嗡鸣,引来满脸沧桑的无名一声莫名感慨,缓步走到林沙所在桌子边,伸手示意聂风无需动作,拉起一旁的空椅子坐了下来。 “哈哈,这还得感谢无名你的好徒弟啊,当日剑晨那小子牛气烘烘拦路,我见这把英雄剑正趁手便拿了过来,你不会介意吧?” 任谁都不会想到,眼前这位浑身没有丝毫精悍气息,就似一个普通店老板的沧桑男子,就是号称武林神话无名。 “不介意,少侠这两年在江湖上的所作所为,称得上英雄二字!” 无名淡淡扫了嗡鸣不已的英雄剑一眼,轻笑着说道。 话音刚落,横放在桌子上,嗡嗡鸣叫的英雄剑,突然静止不动,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无名的态度才会如此。 “哈哈,过奖了过奖了,不过是看不过眼就顺手料理一下!” 林沙淡淡一笑,嘴角露出丝丝冷厉凝声道:“这个天下,不公平之事太多,既然撞上了我就顺手理上一理,没遇见的话也不会随便出手!” “少侠此等行径,正是侠义中人风范!” 无名沧桑满怀的脸上,露出掩饰不住的欣赏,伸手隔空一挥,旁边桌子上的茶壶和茶杯,稳稳的飞了过来落在他手上。 “好功夫,不含意思烟火气!” 林沙呵呵一笑,眼神微微眯缝嘴角露出一丝惊讶,朗声道:“隔空取物,做得如此自然顺畅,无名你的隔空控剑之术,已达炉火纯青之境矣!” 说着,将杯中淡出鸟来的茶水一饮而尽,腾的起身抓住英雄剑剑柄,目光炯炯直视无名,邀请道:“无名,咱们过上一手如何?” 见无名眼中平淡,神色中没有丝毫火气或者战意,张口欲要拒绝却被林沙伸手拦下,轻笑道:“只是试上一试而已,我这里有两个消息,相信无名你一定会很感兴趣的,关乎神州的安定和百姓的生活啊!” 说着,提起英雄剑随意搭在肩头,满脸轻佻信步出了中华阁。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间,?不胜人生一场醉。?提剑跨骑挥鬼雨,?白骨如山鸟惊飞;?尘事如潮人如水,?只叹江湖几人回。” 如雷般滚滚声浪在耳边炸响,无名苦笑无言,摇了摇头起身挥手,招呼一脸愕然的聂风跟上。 三人一前一后,似慢实快脚下速度极速,不过片刻功夫已经远离的凤溪村,随意找了处偏僻山林空地,立定互视。 “传闻无名出身天下最神秘的门派剑宗,一身剑术出神入化,已达到以心控剑的高端境界,今日我便要试上一试,看看传闻是否属实!” 说着,身形如移形换影飘然而至,手中尚未出鞘的英雄剑,悄无声息电射而至,一式简简单单的苍松迎客却含不凡气度。 嗡! 无名身形突然一晃,下一刻已在数丈开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抽条树枝,脚下前迈瞬间来到林沙身前,突然树枝化作漫天剑影,带着凌厉剑意铺天盖地席卷而至。 “这样才好嘛!” 林沙哈哈大笑,身形不动如山,手上连鞘长剑似缓实疾如电疾闪,在空中随意划出一个大圆。 无名眼中讶色一闪,手中树枝好似受到一股拉扯之力牵引,竟是有些不受控制要向旁边移动。 “少侠这一招颇有太极阴阳之意啊,好手段!” 手腕轻轻一翻,手中被拉扯的树枝轻轻一抖,竟是弯成一道弓形圆弧,树枝尖头如一点锋利剑尖,带着锐利锋芒直取林沙挥剑手腕。 “哈哈,无名就是无名,剑招在你手中,已经完成化己涌随性而为!” 连鞘长剑在手中犹如风车疾转,挡在树枝尖头所惊之处,当的一声金铁交鸣声响起,林沙只觉手腕一震筋骨皮膜轻轻一抖便恢复如常。 “无名,接我这一手快剑!” 手中连鞘长剑好似舞动精灵,顺着无名手中树枝尖端一点之力,自动旋转绕身一周,林沙身形猛地向后一腿,右手握住凌空绕身的英雄剑剑柄,吐气开身突然身前化做片片剑影,如一堵由剑影组成的墙壁直刺而出。 英雄剑的出击速度快至极限,空气中发出咻咻咻的锐啸,震得无名和一旁观战的聂风耳膜生疼。 “好!” 无名只道了一声好字,突然间手中树枝化作漫天细雨,缠缠绵绵润物无声却又暗机暗藏。 叮叮叮…… 连串金铁交鸣声突兀响起,整个偏僻小山林除了密集的叮叮声再无其它。 林沙手持连鞘长剑,嘴角挂笑眼中却露出一丝凝重,剑上传回的连绵震荡之力不过瞬间便被化解干净,让他惊讶的是无名这一刻的莫名状态。 难不成,这就是无名成名已久的莫名剑法? 哈哈一笑,心中如明月悬空没有生起丝毫波澜,脚下生风手中剑法一变再变,五岳剑法一一施展,落英神影剑等等剑招如水银泄地,一波连着一拨连绵不绝,如潮水如波浪向无名席卷而去。 无名却是不动神色,手中一根枝条如闲庭信步随手施为,一套套或繁或简或刚或柔的剑法,在他手中演化成一片片连绵剑影,针锋相对与林沙所施剑术毫不相让。 两人都是当代绝顶剑手,一身功力惊天动地,脚下迈着奇异步伐在小小的山林空地移形换影,手中连鞘长剑和树枝化出漫天剑影,或凌厉或绵软变化多端随心所欲。 无论是林沙,还是无名都很有默契没有使用内功,只以纯粹的剑术比拼,剑法如神好似羚羊挂角无迹可循,各种奇妙招数信手拈来让人眼花缭乱。 在一旁观看的聂风,真有种眼花缭乱不够用的错觉,一双大眼眨也不眨的直盯着交手的两人,心中惊叹连连暗道果然不愧是天下知名高手。 “痛快痛快,无名你果然不愧武林神话之名!” 林沙只觉得心中欢快一片通透,脚踩麒麟步手中连鞘长剑瞬间舞出十八朵剑花,哈哈大笑胸中一股豪气冲天而起。 “少侠也不差!” 无名布满沧桑的脸上,也闪过道道异样神采,身如轻风手如剑,一根柔软树枝在他手中却是千变万化,尽显一代剑术宗师风范。 “如此比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林沙哈哈大笑,眼中满是欣喜欢愉之色,手中连鞘长剑轻轻一抖,大出一声震耳剑鸣,他昂声提议道:“咱们不如一招定胜负如何?” “好!”无名眼中神采熠熠,只道了一声好字。 突然,两人身上气质齐齐大变。 林沙手中连鞘长剑稳稳前刺,招式平淡无奇没有丝毫亮色,可每一刻连鞘长剑的劲道都在变化,或钢或柔或利或缓,只在探出瞬间便已连连变幻了数十种不同劲道。 无名也不是浪得虚名之士,莫名剑法何谓莫名,那就是没有固定的出招套路和剑式,以不变应万变,又或者出奇不意将主动牢牢抓在手里,又或后发先至掌控节奏,可谓千变万化让人防不胜防。 一把连鞘长剑,一根柔软数枝,在一旁观战的聂风眼中如疾风暴雨侵袭相撞……(未完待续。) 第九百一十一章 重返 连鞘长剑与柔软树枝凌空相撞! 只一瞬间,无名手中的树枝便炸成粉碎。 “可惜可惜啊,不能领教剑宗以神御剑的绝学,有些可惜了!” 林沙收剑凝立,一脸风轻云淡。 “林少侠对剑宗好象很熟悉啊?” 无名也是一身悠闲清淡,负手而立身上不沾半丝尘挨。 “谈不上多熟悉,只是听闻了一个消息!” 林沙扭头,冲着无名淡淡笑道:“无名你的师兄破军,为了实力更进一步跑去倭国投奔了绝无神宫,习得杀破狼已经随绝无神返回中原!” “什么,破军师兄投奔了倭国绝无神?” 无名万年不变的脸上露出惊容,看向林沙的目光满是疑惑:“少侠又是如何知晓这些消息的?” “你不用管我是怎么知道的!” 林沙淡淡一笑,不置可否道:“关键是绝无神这厮对中原野心勃勃,一身实力不在你我之下,更是擅用阴谋诡计,这次中原江湖又将掀起巨大波澜!” 无名默然不语,他对绝无神的记忆,还停留在年轻之时,塞外长城的那一次大战,他以一人之力惊走绝无神宫数千好手。 时间过了这么久,他的实力比之当初有进步,绝无神也不会没有进步,至于有没有林沙说言那般厉害,还得交过手才知。 “可惜啊,当初我特意放了雄霸一马,以为他会在对待你们师兄弟的事情上留一手,没想到最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转头,林沙冲着聂风摇头轻笑,脸上露出些微无奈:“看来。雄霸对自己的能力还是太过自信了点,以为凭借天下会就能抵挡得住绝无神宫,真是太天真了!” “好了,事情办完了我也该走了!” 林沙轻轻一拍挎在腰间的英雄剑,回头冲着无名和聂风微一点头,转身边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不过瞬间,林沙的身影便消失在无名和聂风的视野之中,远远的还飘来他的声音:“不要忘了我的提醒,小心阴沟了翻船!” 出了凤溪村,林沙辨明了一下方向,直接朝无双城所在行去。 在外游例两年时间,踏遍了整个神州的山山水水,亲身感受了大自然的瑰丽神奇,心态更加平和安稳。 当然,最大的收获,就是他对风云世界的神州大地地理地貌,有了更加清晰和深刻的认识。 整体而言,神州大地的地形地貌,都跟他识海中的光影沙盘差不多,有差别的是一些具体的环境不同,比如山体高低,又或者在光影沙盘中显示是平原,而在神州世界却是一处连绵山丘。 总之,细节上的差别一大堆,可是总体而言地形还是那个样子。 正如他所言那般,游历天下的过程中,一边甄别真实地理环境与识海光影山盘的差异,同时遇到了看不顺眼的事情出手管上一管。 他那个‘剑中雄’的名头,就是这么来的,并不是他刻意为之。 以武为尊的世界,不公平甚至让人看不过眼的事情太多了,他管得过来么? 就是所谓的中原良心武林神话无名,手上也少不了无辜者的鲜血,这是一位武者蜕变必不可少的过程,谁都得走过这一遭。 神州中原的皇朝统治力真的弱得不行,两年时间所见所闻,除了一些重点步防的繁华大城,像是县城以及村镇一级的统治,中原皇朝只是个名义上的幌子,实际上的行政大权都落在各地方江湖门派手里。 玄幻武侠世界,实力强横的江湖门派,就是这么牛! 地方秩序由江湖势力执掌,可想而知解决问题的手段会有多粗暴强硬。所以地方上经常可以看到那种江湖中人蛮横之极,根本不把普通百姓的小命当作回事的行为,玄幻武侠世界就是这么残酷。 至于他为何会知晓绝无神,以及绝无神宫已经开始向中原加大渗透力度的事情,倒也不完全是对风云剧情的了解和回忆。 在处理一些行为实在太过分,当地百姓简直活在水深火热状态中的某些恶霸势力时,他惊讶发现某些在地方上强横一时的势力,其实已经暗中被绝无神宫秘密收拢。 倭人的行事,依旧如此见不得光! 对于暗中已经投靠了绝无神宫,又在地方上实行残酷统治的恶霸势力,林沙的态度自然是绝不姑息养奸,遇到一个杀一个。 当然他也明白,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遇到了大杀一通,遇不到的话也只能无可奈何。 不过,事后他也把消息通过天下会和无双城的通信渠道,告之了天下会和无双城,至于雄霸和独孤一方会如何决断,就不关他什么事了。 期间,他也遇到过绝无神宫派出的使者和高手,这些人的打扮和样貌实在太好辨认,林沙只是感应了他们身上无有血腥煞气,有的话直接找个机会将他们干掉,没有的话也会使出有些手段直接将他们的武功废了。 不老老实实待在倭岛上玩武士对决,没事跑来中原找虐么? 因为这事,还引起了绝无神宫的特别关注,在他走后没对久,甚至派出潜伏在中原,或者收拢的中原高手前来调查,‘雄中剑’林沙的名号,很快就摆在绝无神的案头,被视作必须除去的中原武林白道高手。 这些,林沙都是不知晓的,当然可以肯定,就算他知道也不会在意。 这世,他没心情搞什么争霸天下的麻烦事情,但不代表他可以眼睁睁看着外族,插手中原内部事务甚至意欲成为中原的统治者。 开什么玩笑! …… 无双城依旧热闹繁华,巨大的城门前车水马龙,等候进城的人流车马络绎不绝。而城门外面矗立的那根铜柱,在阳光照耀下依旧闪闪发光,上头铭刻的武圣二字给人以异样的威严。 随着缓慢前行的人流,慢慢向城里走去,扭头回望无双主城这一标志性建筑,心中感慨万千。 见识过倾城之恋的恐怖威力,林沙对三国时期的武圣关羽,自然又有了更深一层次的认识。 光速般的剑芒,简直不给人丝毫反应机会。 袁绍手下的河北大将颜良,就是死在这一招之下的吧? 可惜关羽有如此厉害手段,都称不上天下第一武将。 蜀汉五虎将,实力相差不大关羽还不是其中最厉害的。 三国,真是个谜一样的时期啊。 交了入城费轻松进得无双主城,一股热闹喧嚣的气氛扑面。 到处都是嘈杂的人流,街道两旁店铺淋漓,路边摆小摊的更是不计其数,吆喝呐喊讨价还价之音充斥整个嘈杂喧闹的气氛之中。 有独孤一方坐镇,无双城并没有和原著那般毁于一旦。 原著中,此时的无双城势力已经彻底覆灭,天下会一家独大雄霸却没讨到好去,被风云掀翻天下会却是落入天池十二煞这帮死鬼手中。 以这帮恶棍的心性还有手段,天下会不闹得乌烟瘴气群魔乱舞才怪。也难怪后来绝无神轻松就掌控了天下会,那时的天下会跟雄霸在位时根本没得比。 眼下,不仅独孤一方还活得好好的,就是作为无双城最大靠山的剑圣,也没有强行使出剑二十三,把自己给整挂掉。 无双城,依旧是能和天下会扳手腕的巨无霸势力! 林沙觉得这样很好,除了属于两方势力中,夹缝求生存的江湖门派和江湖好汉日子艰难一些之外,普通百姓的生活其实蛮不错的。 没有一家独大,也就杜绝了某些阴暗事情的发生。为了面子除了在暗地里动武之外,无论是天下会还是无双城,都必须花费一点的心力处理发展治下民生经济,百姓有了这些其实已经够了。 “站住,这里是城主府,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一声暴喝,把林沙从思绪中惊醒,看了眼不远处占了一条大街的城主府,林沙轻轻一笑冲着过来驱赶的护卫说道:“告诉独孤一方,就说‘雄中剑’林沙来访!” 那护卫脸色微微一变,满脸狐疑打量了林沙几眼,眼中满满都是不信之色却是不敢说出口,最后还是叫林沙在这里等着,他去通报看上头如何交代。 ‘雄中剑’林沙,可是最近江湖上最出名的高手之一。以无双城江湖巨型帮派的性质,如此人物自然不敢怠慢了。 林沙呵呵一笑也不在意,没事跟一个看门的计较不是他的风格。 他又不是世界的中心,非得要整个世界的人都认识他,那不现实,除非他变身成为金银铜子才有可能。 “哈哈,林沙你什么时候来的,回来了也不提前通报一声,好让我派人前去迎接啊!” 不多时,一声爽朗大笑从城主府洞开的大门传来,独孤一方龙行虎步在一票贴身亲卫的保护下,出了城主府直奔林沙而来。 “哈哈,独孤城主真是客气了,城主日理万机,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林沙哈哈一笑,打了个哈哈客套了两句,谁也不会把对方的话当真就是。 “小哥哥你回来了,我好想你啊!” 就在这时,从独孤一方背后传来一声惊喜呼唤,然后一道娇小身影迅疾如风扑了过来……(未完待续。) 第九百一十二章 添火 两年没见,小丫头对林沙依旧记忆深刻,在城主府门口好一通喧嚣,又哭又笑一阵才消停。 当林沙再次见到泥菩萨时,被这厮依旧恐怖的尊容,还有差到了极点的气色下了一跳。 难道,所谓的泄露天机,反噬之力真的这么厉害? 满头枯萎白发,脸上沟渠纵横,一个个绿水横流的大毒包吊在上面,一晃一晃的说不出的恶心。 身躯佝偻,比两年前足足矮了两寸,身形更是单薄好似一阵风一就吹倒,双眼浑浊一副垂垂老朽的架势。 从泥菩萨身上,林沙感受到了生命力迅速流逝的情状,这家伙的生命就像燃烧的油灯一般,快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这一切都让林沙大感惊心,泥菩萨的年纪才五十出头,有无双城各种补品药品供奉,又有良医定期检查调理身体,生活也悠闲富裕,风云世界的灵气又浓郁非常,不说活到百岁有这样的条件八十岁不成问题。 可现在,看泥菩萨的状态,能不能见到明年的今天都是未知。 “后不后悔?” 私下里,林沙对着泥菩萨如此问道。 “后悔,不,我一点都不后悔!” 泥菩萨艰难的笑了笑,脸上的绿水毒包跟着抖了一抖,看起来分外恶心恐怖,眼中却带着满足的笑意,沙哑着嗓音说道:“探究天机奥妙,一直都是我的兴趣!” 好吧,跟狂热研究猿的脑波不是一个频段! 和独孤一方的私聊,就比较轻松了。 “独孤城主,不知道你对绝无神宫的探察,到了哪一层了?” 稍微客气两句,林沙便直奔主题。 “不容乐观!” 说起这个,独孤一方一双剑眉皱起,满脸忧愁说道:“自从一年前少侠暗中来信后,我便不停派出好手暗中探察,发现绝无神宫对沿海一带江湖势力的渗透十分厉害,几乎小半势力都落入他们手中!” 话到这儿,独孤一方脸上闪过一丝青气,怒的。 要知道,无双城可是将南方膏腴之地,当作自己的后花园。如今后花园被外来势力渗透,独孤一方心中高兴得起来才怪。 “哦,独孤城主跟绝无神宫交过手了?” 林沙却是听出了不同含义,笑吟吟问道。 “果然瞒不过少侠!” 在林沙面前,独孤一方没必要伪装什么,脸色一垮苦笑道:“发现情况不对,我第一时间便派出好手准备清场,谁料绝无神宫的实力之强,超出了我的想象之外……” “怎么,遇到硬扎子了?” 林沙有些诧异,根据他的了解,绝无神宫打手数量不少,起码又好几千一流和二流相间的高手,但绝顶高手却是没几个。 “遇到一位和聂风年纪相差不多的倭国高手,被他以一人之力干翻!” 独孤一方眼中杀机闪烁,一脸冷酷道:“我当即派释武尊前去解决麻烦,谁知道那倭国青年着实厉害,释武尊惨败而回足足修养了小半年才好利索!” 绝心! 听完独孤一方的描述,林沙脑中突然闪过这么一个名字。 “据我估计,你们碰上的乃是绝无神的大儿子绝心!” 他也没有隐瞒什么,直接将心中猜测道出。 “绝无神的儿子,绝心?” 独孤一方恍然,脸露狠辣之色,恨恨道:“可惜我无法抽身前往,不然直接干掉绝无神的儿子,断了他的一条臂膀,看绝无神心痛不心痛!” “估计他不会心痛!” 林沙淡然轻笑,一点都不在意说道。 绝无神此獠生于倭国,早年拜在拳门正宗寺泽拳一门下。师兄拳道神拳艺最高,但其杀死同门川贺武给愚儿拳痴为食,因此事与其师破裂,绝无神联合其师擒下师兄拳道神及拳痴,后隐秘弑师,更将拳门正宗改为无神绝宫。 这真是一位狠得不能再狠的狠人,能做出弑师举动之人,在这个时代不是疯子就是狂人,显然绝无神两者都沾上了。 更让人心惊的是,这厮甚至连倭国天皇都不放在眼里,倭国天皇提议跟他各占半边江山而治,可他根本就不屑一顾要独揽倭国大权。 就是如此,在倭国拥有至高无上大权的天皇,在绝无神宫的咄咄逼人态势下,也不得不退避三舍被压制得难以喘气。 如此狂人,作出什么疯狂之举都不为过。 这也是独孤一方忌惮之处,他不想因为胡乱出动,老巢无双主城被端,谁知道无双主城有多少绝无神宫的探子存在? 独孤一方家大业大,又儿女双全真不敢胡乱押赌。 可惜的是,倭国远在大海之外,否则以无双城和天下会的势力,就是以人海战术也能将绝无神宫给灭了,现在却是投鼠忌器很是无奈。 独孤一方默然,他和倭国武者接触太少,根本就不了解那边的情况。派人过去有肉包子打狗的嫌疑,绝无神宫在倭国就是土皇帝,中原人更是显眼一不小心露了馅情况更糟。 所谓投鼠忌器,就是这么个道理。 “独孤城主,还打探出其它什么情报出来没有?” 林沙话锋一转,好奇询问。 “绝无神宫的行事太过诡秘,而且时间太短,再多的情况还没探察到!” 独孤一方无奈摇头,脸上露出一丝郁闷,眨眼间又自信满满道:“不过只要他们露出蛛丝马迹,就别想逃出无双城的探察!” 林沙暗暗点头,这才有一方豪强的霸气。不过该提醒的事情,他也不会引而不发:“城主最近还是约束一下少城主的好,怕就怕绝无神宫想要拿少城主,来要挟城主就范!” “他们敢?” 独孤一方顿时瞠目结舌勃然大怒,回头见林沙一副不以为然的神情,心头一震冷声道:“少侠放心就是,我会提醒鸣儿注意的!” 林沙也没多说什么,见独孤一方心神不怎么安宁,他直接起身告辞离开。 说实话,以绝无神的实力,真要强闯无双城,难道独孤一方能够拦得住? 开玩笑吧,就连无名使出了万剑归宗,都干不过绝无神的说。 聂风和步惊云联手施展摩诃无量,照样被虐成狗,最后还是聂风成魔配合体内麒麟疯血才干翻了绝无神。 就这牛比烘烘的实力,独孤一方拿什么抵挡? 哦忘了,这厮手里有无双阴阳剑存在,倒是有和绝无神同归于尽的能力。 不要跟他说什么,需要生死相恋惊天动地的感情,才能引发无双阴阳剑发动倾城之恋的屁话。 既然知晓了触发倾城之恋的契机,也就是触动无双阴阳剑中的关羽所留战意,其余的事情就好办得多。 以林沙的强悍精神力,自然可以轻易轻易触发无双阴阳剑中的关羽战念。所需付出的无非就是消耗的精神力多少而已,当然这个代价还是比较沉重的。 而他在离开之前,也琢磨出了寻常武者触发倾城之恋的手段,只不过这种手段的限制非常之大,必须要有一流颠峰实力或以上好手才有资格。 代价嘛,就是燃烧精神力作为养料,目前成为睡美人的明月就是最好例证。 这还是有林沙即使帮她保存最后一口元气的缘故,其余人要是胡乱挥霍自己的精神力,林沙也没这个义务帮他们存命不是? 扯偏了,话说因着绝无神的事情,林沙想到的无名这厮,而从无名身上他又想到了无双城背后最大的靠山剑圣。 心中一动,他便有了主意。 第二天他便和独孤一方又密谈一次,连午饭都没吃就匆匆出了无双主城。 …… 还是那片废墟般的地界,依旧只有那一座孤零零的石屋。 突然,石屋前风起云涌,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剑气凌空,犹如一排排整齐军阵般,带着一往无前之势,如万箭齐发****而出。 呛! 一道浩然正气所化的剑气冲霄,只见一道冲天剑影横贯天地,带着开山劈岳之势,朝着袭来漫天剑气之雨,以及孤零零的石屋狠斩而下。 轰隆! 剑雨和庞然剑影猛然相撞,发出声声惊人巨爆。 四散的剑气,搅得周围空间一片混乱,狂风大作互相对轰,竟发出声声嗤嗤刺耳尖啸。 松软的泥石地面遭了大殃,好似被装满了不规则刀片的切割机肆虐了般,沟渠密布彻底被毁了容。 那片密集剑气之雨,终究比不得林沙的正义之剑,只一瞬间便被消磨干净,比之前虚淡得多的巨形剑影依旧带着呼啸风声,朝着石屋挥砍而下。 “咦!” 石屋之中传来一声惊咦,突然屋前的虚空一阵剧烈动荡,空气好似沸腾了般剧烈翻滚,一道长达近十丈的巨剑虚影迅速成形,不过短短一个呼吸功夫便已横立虚空,带着呼啸劲风迎着天上砍劈而下的巨型剑气飞无。 轰隆! 整片天地都似乎震了一震,雷霆轰鸣之音不绝,比之前更大的动静,以及更加浩大的声势升腾而起,石屋前的泥石地面已经被毁得差不多了,简直比泥菩萨那张恐怖脸膛还要难看数分。 “剑圣你自闭在屋子里的时间太长了,是时候出来透透气,与强敌交交手换换心情了!” 手握英雄剑,林沙长身玉立英姿飒爽,目光炯炯冲着依旧沉寂一片的石屋朗声道……(未完待续。) 第九百一十三章 境界 “劲敌?” 石屋中传来一声暗哑讥笑:“神州江湖有无名,哪还有什么劲敌?” “孤陋寡闻了吧!” 林沙持剑挺立,满脸不屑淡然道:“倭国绝无神,一身金刚不灭体神功大成,实力尤在无名之上!” “不可能!” 石屋主人的声音,多了许多波动。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林沙哈哈一笑,转身变走声音远远飘了回来:“剑圣你就等着看好戏吧,待无名也败在倭人强者之手,中原武林将声名扫地!” 走远了,直到都看不到剑圣所居石屋,剑圣淡淡的声音才在耳边响起:“绝无神什么时候到中原?” 微微一笑,脸上露出一副就会如此的摸样,他也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对着剑圣缓声说道:“等无双城的消息便是!” “好!” 剑圣道了声便再无声息,林沙回头看了看摇头离开。 …… 离开了剑圣隐居所在,林沙并没有回无双城,而是继续游历天下。 期间无双城在各地的据点,不断向他提供一切相关或不相关的情报。 聂风离开的凤溪村! 天下会总部有异动,从各分舵抽调了大批好手意向不明。 步惊云重现江湖,身边还跟着一位年轻女子。 天下各大门派,都有重量级人物突然消失无踪。 江湖上突然出现了两位年轻高手,看其打扮风格很有倭国气息,实力不明行踪诡秘,一路所过掀起片片腥风血雨,但凡与其发生冲突的江湖势力,下场无一例外全部都是被灭门! 这就是江湖,风云世界赤落落的江湖。 …… 轰隆隆…… 一条雪白匹练从天而降,带着轰隆隆的巨响,以无可阻挡之势冲刷沿途一切阻挡之物。 漫天水花飞溅,每一滴水珠都带着重重威能,将巨大的谷底深潭变成一锅沸水,无时无刻都在显示着大自然的伟力。 黄果树瀑布! 远远望去只见一条雪白匹练从山崖间飞落,只有离得近了才会发现其雄伟浩荡,近百丈距离的巨大落差,造就了瀑布的雄奇威力。 就是一位成名江湖已久的一流好手,也不敢太过靠近飞流直下三千尺的惊人瀑布。 从上到下近百丈距离,每一滴水珠所能蕴含的巨大势能,都足以对一位江湖一流好手,造成巨大威胁和伤害。 可就是如此声势惊天的瀑布之下,今日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抬眼凝望气势浩荡的雪白匹练,林沙嘴角露出丝丝轻笑。 下一刻,没有任何征兆的,他身若流星冲天而起,好似一阵疾风冲入声势惊人气势浩荡的白色水幕之中。 轰轰轰…… 还没与从天而降的雪白水幕接触,浩荡瀑布从天而降,带起的股股狂风便刮得他脸颊生疼,宽大衣裳贴在身上,将他那一身筋肉流畅的强悍身形完美展露,可惜附近没有花痴女的尖叫助威。 眼睛微微眯缝,体内三百六十五处窍穴连连颤动,一股股精纯之极的真气,在经脉之中汇集成河,浩浩荡荡顺着坚韧经脉不停在体内游荡。 一道肉眼看不到的内功护罩将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与雪白水流接触的瞬间,便感受到了一种铺天盖地的强大压力临身。 砰! 感受着如山的压力临身,刚刚飞入雪白匹练水幕中的身躯,犹如微不足道的小石小草般,顺着浩浩荡荡威能惊人的惊人瀑布一冲而下。 重重砸落在瀑布底下的深潭之中,浑身上下无不被一股巨大压力弄得难受不已。 早已经转化为内呼吸的他,倒是不在意被威势惊人的瀑布,重重压下水中不得翻身,体表的真气防护罩发挥了巨大作用,将从天而降拥有强大势能和威力的水花全部隔绝在外。 可是如此一来,他体内的真气消耗之大难以想象。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功夫,一个窍穴积蓄的磅礴真气海便已消耗一空。 喝! 体内气血鼓荡,双脚猛一用力,轰隆一声破水而出,双脚踏水腰间以下全部入水,竟是如此硬生生挺立于水潭之上。 呀哈! 浑身筋骨肌肉一阵膨胀收缩,好似闷鼓轰鸣强悍的气血奔涌之声,竟混合于滔滔瀑布洪流之中,身形逐渐膨胀变得高大。 突然,他一拳连着一拳连环轰出,迎着气势惊人的瀑布水流,飞身而起一拳接着一拳,硬生生将阻拦在身前的瀑布水流轰散。 砰! 当他的上升势头到了极限时,又如流星坠地狠狠砸落在沸腾飞溅,水气弥漫蒸腾的深潭水面之上。 而这次,他并没有被重重压入水下,而是犹如凌波虚度般,双脚凝立于水面之上,随着沸腾激荡的水流上下起伏,好似顶天立地的巨人矗立于气势强悍的飞瀑洪流之下。 踏波而行,对于内家拳神话级强者而已,不过是小菜一碟而已。 此时,他没有开启内功防御,只以纯粹的身体力量,硬抗从天而降的飞流瀑布,多时不层运用的金刚铁布衫神功威力全开,硬顶着声势惊人的瀑布洪流矗立不到,慢慢静下心来仔细体味其中不同。 刚开始身体还真有些受不了,连续不断的重压带来阵阵剧烈疼痛,他已经好久没有感受到疼痛是什么滋味了。 不过很快,体内气血在强大压力的催使下,开始加速流转,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一路所过无论是疼痛还是疲劳都消失不见。 慢慢的,从天而降的巨大瀑布洪流所带的压力,已经对他构不成什么伤害,脸色逐渐恢复了平静和自然。 顶着瀑布飞流直下的强大压力,任由身体自主反抗,林沙则陷入了深度沉思之中。 实力到了他这个境界,想再进一不可不容易。 而绝无神的存在,却让他隐有所感,好似进一步的成长空间,就在这厮身上。他一向都对自己的预感深信不疑,所以他才浪费了一点时间,四下奔走给绝无神制造一点麻烦。 提醒无名只是开始,激将剑圣也不过顺手而为罢了,关键还得看自己。 无名已经证明了不是绝无神的对手,起码眼下还不是。至于剑圣,无法发挥剑二十三强悍威力的他,连无名都干不过,别提实力更加强悍的绝无神了。 林沙之前的布置顺手而为,并没有太多刻意的地方,目的只有一个,尽可能让绝无神,以及无绝神宫的势力,对中原的破坏减轻到最小。 他可是记得剧情,因为绝无神的缘故,中原皇朝的威信受到极大打击。 中原皇朝再怎么不争气,也是目前天下唯一的正统,尽管它所控制的地盘和势力,连无双城和天下会的十分之一都不如,却也不是任由外族强者肆虐的理由。 绝无神之所以强悍,依仗的不过是由金钟罩演化而来的金刚不灭体神功,还有倭国神拳道的绝学杀拳而已。 说真的,跟林沙的内家拳模式相似。 绝无神有金刚不灭体神功,林沙有铁布衫神功。 绝无神有凌厉霸道的杀拳,林沙的内家拳也是极为霸道凌厉,相信达到了神话级境界后,所能发挥威力只在纯粹的攻击杀拳之上。 每每想到这儿,林沙心中都忍不住一阵好笑,他还是头一次遇上,一身武功跟他的内家拳十分相似的绝顶强者。 当然,绝无神还不放在他眼里。 真正让他重视的,还是天门的帝释天,神将以及西域的蓝月宗宗主,他们的实力才叫做骇人之极。 站在飞流直下的强悍瀑布之下,身体时时刻刻都处于重压之中,体内气血沸腾咆哮,无时无刻不在抵消瀑布的巨大威压伤害,而他的头脑却是前所未有的清明灵醒。 他此时的内功修为,他也不知道具体达到了一个什么层次。 可是按照内家拳的实力划分之法的话,和此时他所达到的神话境相差不多。 内家拳神话境,已是人类身体所能达到的颠峰极限。 身体就是一个小宇宙,直到这时才能稍微有所体现。单单依靠身体力量,他就足以轻松压制攻击时,拥有天地之力加成的雄霸这一级高手。 而他本人,也不过才是刚刚踏入内家拳神话境的菜鸟而已。 神话境颠峰究竟能达到什么层次他不知道,但可以肯定身体一定会产生某种神秘变化,又或者多了某些神异手段? 而根据风云世界的力量划分,雄霸和独孤一方都没有达到神话境界,也就是所谓的伪神话,不然也不会被林沙轻松压制。 独孤一方更渣一点,估计还处于相当于内家拳的罡劲境界,只有剑圣和无名才踏足了神话之境。 当然,内家拳和内功大有不同,在境界划分上不能一概而论。 内家拳的修炼难度,比内功可是要难上不少。特别是在化劲之前,内家拳的威力比之同级内功要差上不少。 不过,实力达到了神话境这样的高度,无论是内家拳还是内功修为,可以看作殊途同归,能够发挥出的实力都差不多,关键要看临场发挥和自身的积累程度,但万变不离其宗。 到了神话境,实力每前进一分都千难万难,所以林沙才要抓住每一个有可能前进的机会……(未完待续。) 第九百一十四章 虐战 风云世界之中,天门帝释天,西域蓝月宗蓝月宗主的实力,肯定还在神话境之上,或者就是神话颠峰又或者达到了更高一层境界? 林沙郁闷发现,实力越是高强心中的疑惑就越多。 蓝月宗主不熟悉姑且不论,帝释天绝对是个异数。 这厮得了凤血才能活了一千多年,而且身体被凤血改造,达到了一种类似神兽般的强悍境地,实力强横可谓天下绝顶。 不过成也凤血败也凤血! 这厮的独门绝学名唤圣心决,同时还得时常在寒冰极冻之气中才能正常修炼,这里头的味道就很不正常了。 再一想凤凰的特色本领‘浴火重生’,同时四大神兽中的凤凰更是属火,帝释天的苦逼修炼过程其实可以理解。 体内火气太旺,普通人的身体根本就扛不住,需要寒冰以及极冻之气帮忙降火,不然估计他修炼修炼就**挂掉了。 难怪这厮那么急切想要屠龙获取龙元,不仅仅是吸收的凤血能量快要消耗怠尽的缘故,这厮很可能被凤血折腾得受不了啦。 这,就是从外界获取力量的不好之处,实力强大了不假,可是隐患也绝对小不了。如果没有巨大隐患的话,帝释天也不会闲得没事去屠龙。 要知道,神兽可是钟天地灵秀而生,身上气运隆厚,屠杀神兽的后果也是非同小可。 风云三部曲中,聂风和步惊云就是两个巨大的悲剧。 武功天下第一又如何,家人死光光的滋味绝对能让他们愧疚一辈子。 整部风云,在林沙看来就是悲剧大集合,几个主角没一个好下场。 想来想去,这跟他们身上蕴含了神兽血脉,应该有很大关系才对。 聂风的麒麟疯血,步惊云的麒麟臂,帝释天的凤血,还有得到龙元的家伙,除了步惊云本人之外一个个都不得好死。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真是让人心惊的内幕啊。 而根据风云的剧情,以及实力推论,林沙在神话境之上,又琢磨出了一个天人之境。 何谓天人之境? 就是身,心,意,神全都达到了神话颠峰,而后通过契机达到和谐统一的程度,最重要的是与整个世界的意思联为一体或者不分彼此。 不然,风云世界的九天玄界,还有剑界都没法解释。 林沙猜想,原著中剑圣杀上天下会,以一招剑二十三差点杀死雄霸的手段,就很有那么一点天人之境的味道。 作为当世豪雄,实力有准神话境的雄霸,竟然被剑圣单以意念定住动弹不得,任由剑圣强悍之极的剑魂宰杀。 要不是楚楚触动剑圣的遗脱,使得剑圣纯以精神发出的剑二十三中途失败,雄霸早就死得不能再死,哪还有后面的风云什么事? 林沙认为,当时剑圣的剑魂已经超脱了,达到了天人之境,不然也不会有拿办强悍的表现。 以雄霸准神话境的实力,就算对上了颠峰状态的绝无神,不是对手也不可能败得那么惨那么没有反抗之力。 如此推算的话,天门帝释天应该在天人之境徘徊,之所以不能确定,只是因为这厮的一身武功,完全就是依靠凤血强推而至。 林沙猜测,帝释天的圣心决,并不是一种提升实力的神功,而是压制体内凤血能量,使得身体逐渐能够彻底发挥凤血能量的一种手段。 不然,千年时间积累的功力,说他是陆地神仙都不为过,只怕随便吹口气,就能灭了整个中原的江湖好手。 可事实是,帝释天依旧还是人的范畴,虽然实力高出风云等人不止一线,但还没到高不可攀只能仰望的程度。 至于神秘的蓝月宗主,林沙估计其实力之所以能跟帝释天抗衡,估计大半也不是自己修炼而来,西域宗教总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诡异手段。 想明白这些后,林沙顿时豁然开朗,对以后的前进道路有了一个清晰认识。 紧闭的双目猛然睁开,双脚猛一下沉,身子如炮弹一般冲天而起,将从天而降的瀑布洪流分成两片,一拳轰出一道火热拳劲让周围瀑布洪流变得一片滚烫,好似躲瘟疫一般避向两侧。 “哈哈哈,看来荒废多年的铁布衫神功,还没有生疏啊!” 身在半空,右脚猛的踹在飞流急下的瀑布洪流上,身子借力倒卷而回,好似一颗流星迅速坠落地面,双脚稳稳踏在巨大身潭边的泥地上。 微一摇头,浑身骨节一阵噼里啪啦作响,原本膨胀筋肉虬结的身子,缓缓干瘪下去恢复了原状。 没错,他之所以跑来黄果树瀑布下迎接飞瀑洪流的洗礼,目的不是修炼也不是试验新的武功,而是重新熟悉荒废了多年的铁布衫神功。 好不容易可能遇到绝无神这样的怪胎,他已经想要了与其对战的套路,无非以硬砰硬,他倒是要看看,是绝无神的金刚不灭体厉害,还是他的铁布衫神功更甚一筹! “出来吧,阁下看得也够久了!” 体内筋骨劈啪作响,气血好似洪流咆哮如龙,一股股热浪自体内毛孔散发而出,湿漉漉的贴身衣裳不过瞬间,就在一片滚烫水蒸气升腾后彻底干透。 缓缓转身,目光所及正好看到一位长发披肩,满脸桀骜冷厉之色的中年大汉,大步流星走了过来。 浑身带着凌厉之极的气势,好似背上背的两把锋利宝刃,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嚣张霸道感觉。 “阁下何人,报上名来!” 林沙双手抱胸淡然轻笑,这位不速之客的突然到访,并没有印象他愉悦的心情,心中一片清明这厮的打扮也让他想起一个人来。 “剑宗,破军!” 那桀骜中年伸手从背上抽出两把宝刃,寒光闪闪锐利逼人,随着真气灌入发出嗡嗡轰鸣,同时两道耀眼寒芒从宝刃上一闪,瞬间便做好了出手准备。 “果然是你!” 林沙眼睛微微眯缝,脚掌抓地猛一用力,身形如炮弹疾射而出,带着暴烈气劲瞬间冲至破军身前,右拳如火猛然轰出。 “这么快!” 破军眼中闪过一丝骇然,来不及发出凌厉剑招,身形如电向后疾射,一对宝刃在于间不容发之际交叉挡于胸前。 “正好拿你这个混蛋,来试试我的拳劲!” 林沙嘴角挂笑,右拳好似流星炮弹,砰的一声重重砸在交叉于胸前的宝刃上,重重劲道汹涌而过,一股接着一股霸道劲道顺着交叉宝刃涌入破军双手。 破军只觉拿刃双掌一阵剧痛,手心酸麻疼痛难耐几乎握不住刀把。 一股股霸道劲力,好似疯狗一般胡乱撕扯他的经脉,并跟经脉之中的真气大打出手不相上下。 手臂一瞬间竟失去知觉,破军被林沙突如其来又猛烈之极的拳劲给轰懵了。 就是这个时候…… 林沙哪会放过如此大好良机,飞起一脚踹在破军小腹上,直接踹得这厮哇的弯腰倒飞,眼珠暴突猛的喷出一口鲜血。 这还没完呢! 林沙深允‘趁你病要你命’的精髓,脚下踏着平实无奇的马步,身如骏马狂奔前行卷起一道笔直烟尘,满脸狰狞眼神凶猛如虎,脸颊青筋根根爆起双拳如烈火流星,犹如出膛炮弹连环轰出。 轰轰轰…… 瀑布飞流坠落之音不绝,却是一点都没掩盖住林沙出拳时的轰轰气爆。 一股股凌厉拳劲,密集如雨带着如火般凶猛烈度,一股脑全部招呼到破军身上。 炮拳如火! 内家拳修为到了神话境,炮拳出手时真如炮弹出膛,带着暴烈之极的恐怖温度,犹如天外陨石重重砸落。 砰砰砰…… 饶是以破军的强悍实力,失了先手被林沙密集炮拳袭中,手中一对宝刃不过瞬间便被轰得飞离手心,脸上身上一连挨了不下数十拳。 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若纸,高大身躯好似破麻袋般在半空飞来飞去,一口接着一口逆血喷涌而出,其中甚至还带上了小块脏腑碎片。 “给我去死吧!” 林沙眼神凶狠,一把抓住破军的披散长发,右膝狠狠顶在他的胸甲骨上,只听咔嚓一阵骨裂声响起,左手一抡便将瞬间陷入昏迷的破军扔入气势雄浑从天而降的巨大瀑布洪流之中。 “希望你的小命不要那么脆弱!” 轻松干翻了一位无名级别的超级高手,林沙拍了拍手哈哈大笑,在附近的草丛中找到破军丢掉的那两把宝刃,转身扬长而去。 半刻钟后,扑通一声一道满身血污的身影,从巨大的水潭之中冲起。 “林沙林沙,今日之耻,它日定当十被偿还!” 这厮不是破军还能是谁,只是此时的形容和状态都狼狈到了极点,浑身上下血迹斑斑,就是在水潭了泡了许久都没清理干净。 同时,原本一身强悍气息,此时也便得摇摆不定,好似风中或烛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满脸狠毒看了林沙离去的方向一眼,摇摇晃晃脚步踉跄离开了这个郁闷之地。 林沙没有心思理会身后发生的一切,他只是兴致勃勃大踏步向蜀中乐山行去,在那里还有更神奇的事情等着他呢……(未完待续。) 第九百一十五章 凌云窟 水掩大佛膝,火烧凌云窟! 乐山大佛脚下的江面上,一叶扁舟悠闲晃荡。 林沙坐在船头,目光凝视几乎与整面山壁等高的乐山大佛,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轻笑。 他头戴斗笠,手中拿着一根钓竿,任由小舟随波荡漾,神态悠闲好似游玩。 隐隐的,江中船来船往,大多都是持刀挎剑的江湖中人。 隐隐的,以股凝重的气氛在乐山大佛所在江面凝聚。 不是出了什么事,也没有吸引江湖目光的决斗,只是一年一度的涨潮期快到了,乐山大佛中部的凌云窟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变故。 这里是当地江湖中人,谈之色变的禁地,每年的此时都会出些事故,所以一到了这个时候整个乐山江湖的气氛都是一变。 这是,林沙在乐山县的小酒馆里听来的传闻。 “呵呵,火麒麟,真是让人期待啊!” 拿起甲板旁的一个酒葫芦,林沙目光带着期待之意,望向乐山大佛中部位置的凌云窟。 可惜的是,凌云窟连接着的是密密麻麻如蛛网般的通道,一不小心在里头迷了路,都有可能被活活困死其中。 不然的话,他早早就进了凌云窟,无论是神兽火麒麟,还是特产神果血菩提,都是他很像见识或者得到的重宝。 还是跟在聂风这位猪脚身后捡便宜得好,免得在凌云窟的迷宫中迷失了方向。他倒是不担心迷路问题,只是不愿意轻易浪费时间罢了。 今日已是他到乐山县的第三天,正是大江涨潮之时,相信他等候的人会尽快赶来的。 咻! 一道如风般的飘逸身影,踏水而行朝乐山大佛飞射而去,长发飘飘潇洒得紧,不是聂风这位风中之神还能是谁。 终于来了! 林沙轻轻一笑,收起手中钓竿缓缓起身,脚下小舟没有划浆,却似有一股力量在水下暗中推动,慢悠悠朝聂风飞去方向靠近。 “聂风,你来干什么?” 就在这时,从另一头的江面上飞来一道矫健身影,手中火红一片的火麟剑格外显眼,没想到断浪也来了。 两人都是难得一见的青年高手,身如劲风不过短短片刻功夫,便飞过浩荡江面直接登上乐山大佛的头顶。 也就在这时,林沙清晰感受到江面一阵暗流汹涌,整个天地似乎都在晃动,慢慢像乐山大佛靠拢的小舟,一阵剧烈摇晃水线正以肉眼可见速度向上攀升。 先是蔓过乐山大佛脚地,而后迅速上升没过膝盖,一阵连着一阵浪潮拍打着巨大的石佛,直到水线抵达大佛膝盖中央位置的凌云窟突然停止上涌。 此时天空一片昏暗,狂风呼啸黑云压顶,一股压抑的气氛瞬间在乐山大佛周围弥漫,好似整片天空都将掉下压抑得紧。 吼! 就在这时,一声惊天动地的兽吼,从漆黑黝深的凌云窟深处传来。 不说站立于乐山大佛佛顶的断浪和聂风二人如何,站立于小舟之上的林沙却是心头猛的一跳,一股对高级生物的畏惧感突然涌上心头。 呼! 只一个呼吸功夫,这种莫名其妙的畏惧感便消失干净。 嘴角露出一丝无奈轻笑,看来自己的身体素质,还没达到理想中的状况啊。不然也不会被火麒麟一声怒吼,便引发心底最原始的恐惧。 这是一种动物的本能,一种低级动物对高级动物俯首称臣的本能,无关实力高低只有血脉级别的高下。 显然,在风云世界中,好象最不值钱的神兽,几乎每一个稍微有些实力的强者,都可以欺负一下的火麒麟,也不是想象中那般简单啊。 祥瑞神兽,不用想都知道其神异非同凡响。 就在这时,几乎被涨潮江水波及的凌云窟,突然传来一阵搭搭的脚步声,速度极快由远及近,一道炽烈火光突然从洞口喷涌而出。 就在这一片通红火光中,一头拥有狮头、鹿角,虎眼、麋身、龙鳞,牛尾就于一体;尾巴毛状像龙尾,有一角带肉,浑身火光缭绕的红甲麒麟踏足而望。 摇头晃脑炽烈火焰喷涌,很是烦躁的扫了一眼快要升上来的江水,突然张嘴露出满口森森獠牙,喷出一道炽烈红焰,周围汹涌江水瞬间翻滚沸腾,一股鱼虾被煮熟的香味在凌云窟边的沸腾江水区域弥漫。 道道水蒸气升腾,迅速便将火光耀眼的凌云窟遮掩。 火麒麟留给林沙最后一个记忆,便是这厮狂咽口水的动作,不过很快这家伙像是感觉不舒服般,冲着洞口之外发出一声饱含烦躁的威严怒吼,而后转身带着特有的搭搭声消失在凌云窟洞口。 汹涌的江面潮水一波连着一波,凌云窟洞口位置的沸水和水蒸气,伴随汹涌潮水迅速消散不见,只留下一个暗红光芒隐隐的幽深洞口。 咻!咻! 两道矫健身影从天而降,迅速落在凌云窟前的江水上,凌空踏波好似神仙中人,没有理会涨潮江面上的混乱船只,互视一眼后便毫不犹豫冲进了依旧火光隐隐的凌云窟深处。 林沙这才从震惊中回神,眼中闪烁慑人光芒,双手猛然向后一挥,本来只是慢悠悠向凌云窟洞口靠拢的小舟,突然像加装了强大动力般如离弦之箭,带着凄厉恐怖的破空声瞬间跨越近百丈距离飞临凌云窟洞口。 呼! 身如轻风疾射,直接从小舟船头一跃而起,只一眨眼功夫便消失在凌云窟好似巨兽大嘴一般的洞口。 恩,怎么回事? 刚刚踏入凌云窟洞口,林沙身形一顿脸色微微一变。 让他心惊的是,一踏入凌云窟,他原本可以释放十丈之遥的精神力,好似的受到了什么限制般,竟然被直接压缩回了识海不能发挥丝毫功效! 这里,到底又何神奇之处,竟然还能屏蔽强大的精神感知? 没有精神感知的帮助,有些事情会好呢麻烦的。 所幸,火麒麟一路所过留下的火焰痕迹太浓,聂风和断浪这两厮留下的痕迹也很是清晰,林沙一路追寻过去倒也没有走偏了道路。 开始时,石洞有明显的人工开凿痕迹,一条高近丈宽也有近丈的通道直通山体腹地。 林沙顺路前行,不过走了区区十几丈路途,前面便已出现三条岔道。 想也没想,顺着火热温度还没消散的那条岔道行去,通道空间依旧宽大,不过石壁边缘的人工开凿痕迹,明显比之前的进洞通道要粗陋得多。 洞中一片漆黑,不过这对于林沙这样的超级强者而言不算什么。 周围的环境也没什么好看的,一路速度飞快前探,很快就深入了凌云窟中一路有余。 路上连续碰到好几处如蛛网般四下分叉的岔道,要不是有火麒麟经过留下的深刻痕迹,他还真有可能直接迷失进去。 不知道火麒麟是不是没有察觉跟踪之人,又或者乐山大佛前的江水暴涨,让它感觉分外烦躁没有心情理会其它,总之林沙直觉深入了凌云窟足有数里之遥,却是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期间,他还路过两处石乳钟凌厉,怪石嶙峋的天然小溶洞,同时也看到了脚下时不时乱扔一气的各式兵器,看其锈迹斑斑的摸样,显然待在这里的历史已经很久远。 同时,在锈迹斑斑的各式武器边,随同散落着或完整或凌乱的森森白骨,在漆黑的环境中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不用说,这些家伙都是很久以前踏入凌云窟的倒霉鬼,至于是不是被火麒麟干掉的就不清楚了。 神话传说中,麒麟的寿命足有两千年,比华夏神州的历史稍微短了点,谁也猜不出溶洞中森森白骨的具体形成时间。 还好,从一些衣裳还算完整的森森白骨上,可以推论出火麒麟并没有吞食人肉的习惯,单就这一点林沙不介意留火麒麟一命。 “断浪,你干什么?” 迅疾前行间,突然听到前方通道传来聂风一声怒喝。 “干什么?” 断浪邪邪的声音传了过来,满不在乎道:“反正这些人死都死了,身上的遗物自然有德者居之,聂风你就不要随便乱发善心了!” 通道中一片良久的沉默,很快一阵悉悉梭梭的声音响起,断浪哈哈大笑的声音传出,很快这对兄弟便又是一番唇枪舌剑。 “聂风,你要去寻那头火麒麟的晦气就去吧,恕我断浪不奉陪了!” 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断浪显然对聂风的‘心慈手软’很是不霜,干脆便跟聂风分道扬镳各走各路。 说完,断浪便带着收刮的死人财,满心愉悦朝着来时通道走去。 “恩,怎么是你?” 走到一个小溶洞时,断浪突然感觉不对,浑身汗毛倒竖而起,好象被什么可怕的怪兽盯住一般,他二话不说拔出火麟剑。火红剑光闪烁,顿时将周围漆黑的环境照得一片偷透,抬眼正好对上林沙笑吟吟的目光顿时大惊失色。 “怎么,感觉很惊奇么?” 林沙呵呵一笑突然出手,身如疾风一跃而至,脸上笑意不减猛然一拳轰出。 崩拳如箭! 拳速快到极致,在幽静漆黑的溶洞中发出刺耳呼啸,重重砸在断浪的小腹上,直接将这厮轰得倒飞出去,砰的一声深深陷石壁之中。 就在这时,整个溶洞突然一阵轻微摇晃,通道深处传来火麒麟愤怒的咆哮……(未完待续。) 第九百一十六章 拳打脚踢 “算你小子命大!” 林沙淡淡扫了断浪一眼,下一刻身形如风瞬间消失在原地。 “可恶可恶啊,我一定要变强!” 尽管漆黑不见五指,可林沙刚刚那一眼中的不屑,依旧让断浪感受到了,心中如火山喷发般怒不可歇。 吼吼吼…… 凌云窟深处,传来火麒麟一声又一声的咆哮怒吼。 越是靠近火麒麟怒吼声传来方位,温度逐渐升高不说,火红光芒连连闪烁,更有一种地动山摇的错觉。 没错,就是错觉,火麒麟爆发神兽之怒,所带来的特殊精神影响。 神兽就是神兽,果然非同小可! 以林沙的强悍精神力,只是瞬间便将这种错觉清除,同时也忍不住在心底感叹连连,大千世界果然无奇不有。 咚咚咚……,吼吼吼…… 一道道沉闷的身体碰撞打击声,以及火麒麟的愤怒咆哮不绝,越是靠近越发感觉气氛的热烈以及火暴。 当林沙转过一道大弯,顺着通红火光走入一个大溶洞之时,正好见到一道接天连地的巨型龙卷风,将浸泡于溶洞深潭之中咆哮连连的火麒麟笼罩。 风之之神,却是越发厉害了! 可惜,神兽就是神兽,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对付的。 突然,在龙卷风制造的巨大牢笼中做困兽犹斗的火麒麟,猛然扬首张嘴喷出一道成人腰身粗细,深红近乎炽白的炽烈火柱。 炽烈火柱所过之处,空间扭曲狂风歇止,接天连地的龙卷风瞬间瓦解。 吼! 一声愤怒咆哮,火麒麟瞬间化作一道火红光团,犹如流星坠地急跃而起,一头狠狠撞在措不及防的聂风身上。 真是惨不忍睹的一场车祸,刚才还威风凛凛的风中之神被撞飞。 林沙没有急着出手,而是隐身在一旁好好欣赏了一翻,神兽如何各种姿势狂虐风中之神聂风的。 聂风这厮也真是够扛揍的,一连挨了火麒麟两记头锤,还有三次沉重爪击,这厮依旧凭借狂血状态硬扛下来,不过满身重伤那是免不了的。 “哈哈聂风,记得欠我一个大人情啊!” 轰隆一声聂风不知如何一头撞穿了坚硬的溶洞石壁,昏迷之前只听到一道熟悉却想不起来是谁的哈哈大笑声。 话音刚落,林沙已挡在狂暴的火麒麟身前。 一股炽烈热浪扑面,他想也没想一脚踹出。 砰,踹实的感觉让他知晓,正中标靶! 火麒麟长近丈高半丈的沉重身躯,在嗷的一声凄厉惨叫声中倒飞了出去,狠狠砸在坚硬的溶洞石壁上。 吼吼吼…… 火麒麟被踹懵了,猛的从碎石尘土中仰首,一双铜铃铛大眼火光闪闪,张嘴发出声声愤怒撕吼,可还没等它彻底清醒,林沙冲天而起身若流星,双脚并拢从天而降狠狠砸在火麒麟的脑门上。 咚! 受此重击,火麒麟的狮头猛的磕在石地上,发出一声凄厉哀嚎,以它的强悍承受能力都一阵头昏目眩好不难受。 砰! 林沙狠狠一拳砸下,火麒麟再遭重创,鳞片掉落紫色鲜血飞溅,带着滚滚热浪在石地上烫出一圈圈小小黑迹。 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 火麒麟刚才如何各种姿势狂虐聂风,如今便被林沙按在地上拳脚相加连本带利打回来。 嗷嗷的惨嚎声不绝,之前还威风凛凛的麒麟神兽,此时已变成了一头凄厉无比的弱比巨兽,任由大口和鼻尖火焰乱喷,密集如雨的拳脚不停落下,砸得它哀哀惨鸣凄惨无比。 “服不服,我知道你听得懂人话!” 林沙飞起一脚,直接将周身火焰缭绕的火麒麟给踹飞,重重砸在一侧石壁上反弹摔落,溅起一片灰尘和碎石。 哼哼哼…… 火麒麟此时哪还有威武的神兽摸样,一副被揍得头破血流鼻青脸肿的凄惨摸样,身上密密麻麻的坚固鳞片就像瘌痢头一般,东边少了几块西边少了几块难看得紧,口鼻溢出丝丝带着高温的紫血,连大声嘶吼的力气都无躺在地上装死,哪还有一点神兽风范? 一双铜铃大眼灵动无比,有气无力看着林沙这个恶魔,眼神中竟然带着十分人性化的恐惧,其灵智之高可见一斑。 站在远离火麒麟三丈开外的安全距离,不用担心被这厮突然的火焰喷射伤到,弯腰伸手轻轻粘了点滚烫的麒麟紫血,一股滚烫的热力顺着手指向整条手臂迅速蔓延而上。 恩??? 眼中闪过一丝骇然,手指皮膜筋骨轻轻颤动,粘在指尖的点点麒麟紫血,瞬间飞射而出不在手上留下丝毫痕迹。 砰! 让他吃惊的一幕发生,被他一指弹开的麒麟紫血,只有本个指甲盖那么一小团,竟然在半空突然蓬的一声化作一团深红火焰,熊熊燃烧犹如一团炽烈火球轰隆一声砸在地面,火花四溅顺便变成一片小小火海。 同时,指尖传回阵阵剧痛,抬手一看脸色微变,沾染了麒麟紫血的指间此时已是一片漆黑。最让他心惊的是,一道道深红丝线以指尖为起点,缓慢而又坚定的向整根手指蔓延而去。 伴随火红丝线蔓延,丝丝灼热痛感不断传回神经末梢。 咝! 如此情景让林沙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麒麟紫血的霸道和强势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只是稍稍沾染了一点,竟然就有这么惊悚的后遗症? 以他的眼光和医术,自然一眼便看出了这是标准的火毒。 或者用现代科学用语解释就是,这就是强势基因对弱势基因的侵犯啊。 他这下明白了,聂风所在的聂家的麒麟狂血哪来的。 肯定是聂家先祖,在跟火麒麟战斗时,不小心沾染了麒麟鲜血,结果就被强势霸道的麒麟鲜血侵入自身血脉之中。 只能说聂家先祖实力强悍,竟能忍下麒麟鲜血融入自身血脉的痛苦。只是麒麟鲜血何等高级霸道,竟是生生融入了聂家的血脉传承基因之中,一代代通过血脉传了下来,成就了聂家的狂血之名。 只是这样的手段,对林沙并不管用。 体内磅礴气血,如山呼海啸般汹涌澎湃,一浪连着一浪在指尖冲刷,不过短短片刻功夫便将麒麟紫血带来的不适,彻底消弭干净。 当然,能如此顺利,也只是他只沾染了丁点麒麟紫血,没有让麒麟紫血与自身血液直接接触的缘故,要是像步惊云那般,直接换上一条麒麟臂,除非他达到更高的内家拳层次,将体内粘稠似水银般的血液再次纯化凝练,否则装上了麒麟臂就是活受罪。 神兽就是神兽,并不因为它的战力不强,就有损它高级生物的威名。 绕着有气无力的火麒麟走了几圈,可惜的是精神力无法外放感应这厮的气息波动变化,琢磨打量了一阵也没什么实际收获,他也就放弃了继续探究的兴致和热情。 大掌一张,掉落在地的片片火红麒麟鳞片吸入手中,感受到脱落鳞片上火热的温度,轻轻一捏带着强劲的弹性,满意点头这是最好制作衣甲的材料啊。 一双凌厉目光,在火麒麟身上来回打量,思量着是不是再从这厮身上趴下足够数量的鳞片,也好打造一套合身的内甲。 不是他胆小怕事,而是风云世界的神兵利刃实在太过凶残。 英雄剑在风云世界的神兵排行榜中,绝对是吊车尾的存在。可就是如此,英雄剑全力爆发出的威力,也足以对他堪比金刚的身躯造成巨大伤害。 英雄剑尚且如此,更别提更加厉害的绝世好剑这一级别的超级神兵了。 对了,好象聂家的祖传宝刀雪饮,就是在凌云窟中吧? 雪饮宝刀,加上冰心决,估计这就是聂家先祖,琢磨出压制体内疯血的手段了。可惜内功不达到神话境,就不用指望能够纯粹血脉,到了神话境雪饮宝刀的用处也是不大了,只能说在实力还不强用用尚可,一旦实力突破了某个限制就没多大用处了。 淡淡扫了眼装死的火麒麟,轻轻摇了摇头还是放弃了强行‘剥甲’这一诱人举动,祥瑞神兽的名头救了火麒麟一次。 头一次遇到这种神话传说中的瑞兽,林沙心中还是非常震撼的。 神兽啊! 只要是个华夏人,初次遇到这种传说中的神兽,心中的惊骇都不会小了去。 “算你运气好!” 淡淡揪了眼瘫软在地的火麒麟,这厮体内磅礴的生机,就是没有精神感知能力,他都能清晰感应到,哪能不知这家伙在示弱? 嘿嘿一笑也不在乎,有些可惜没有带上不怕高温炽烤的冰玉,否则将散落在地的麒麟血全部收集起来,说不定以后会有大用。 不想想火麒麟就窝在凌云窟,什么时候来都可以,只要这厮不跑还怕找不到地方么? 心中打定了主意,他看都懒得再看火麒麟一眼,将掉落在地的所有麒麟鳞片都收集好,一刻都没有多作停留飞身便走。 “该去会会聂风这厮了,相比他此时已经发现了血菩提吧,那可是好东西啊!” 漆黑的地下通道,完全无法阻挡林沙的犀利目光,脚下飞快顺着聂风留下的痕迹追寻下去,钻过一条只有腰身粗细的狭长裂缝眼前的景象让他吃了一惊……(未完待续。) 第九百一十七章 收获巨大 整整一面石壁上,闪烁着星星点点的浅红火光…… 最要紧的是,一股浓郁的药香铺面而至,单单吸上一吸便觉神轻气爽好不舒畅,之前猛虐火麒麟消耗的一点点精力,只一瞬间便恢复如初达到了饱满状态,精神熠熠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力量。 血菩提! 这可是风云世界,一等一的天才地宝啊! 回首再望,聂风正盘膝端坐于一张简陋石床上,石床旁边的地上还有一具森白枯骨,最奇特的是枯骨手脚都被数条锈迹斑斑的粗壮铁链扣住。 这时,一抹森森寒意,从聂风盘膝的石床传来,让周围的空气都跟着变得森冷,林沙定睛一看却是一把散发森冷寒意的大刀。 宝刀雪饮! 他眼尖,一眼便看到刀把上铭刻的两个大篆:雪饮! 而此时聂风身上的气息,却是一阵暴涨,一股强悍的威势透体而出。 扫过他身边的学菩提残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慢步走到长满血菩提的石壁边,双目一扫便得出了具体数量:六十八! 他也不客气,直接摘下了十枚,其余的血菩提就没有动它。 拿着一枚血菩提,放在鼻间轻轻一嗅,一股浓郁药香扑鼻,一股勃勃生机汹涌,不愧是风云世界难得一见的天材地宝。 而血菩提的形成条件,又需要神兽火麒麟的鲜血浇灌,可见神兽的血脉到底有多不可思议。 就是整个风云世界,最挫的神兽火麒麟,全身都是宝,都拥有不可思议的神奇能力,单单这点祥瑞之兽的名头便名至实归。 恩?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轻哼,聂风身上的气息波动急剧激烈。 “你小子醒了!” 林沙头也没回,一双目光依旧紧紧盯着石壁上的血菩提,轻声问道。 “多谢少侠的救命之恩?” 聂风飞身而起,差点一脑袋装到头顶石壁,满脸不可思议强压心头激动,缓步走到林沙跟前拱手致谢道。 “没什么,能亲眼见到传说中的神兽火麒麟,也不枉我来凌云窟一趟!” 林沙回身,扫了眼一身强悍气息急剧波动,看情况一时半刻根本控制不住的风云世界两大猪脚之一,轻笑道:“你还是老实将暴增的实力控制好再说,别浪费了这么好一个机缘!” “那我就不客气了!” 聂风也不是拘泥之人,知晓林沙对他没有恶意,不然刚才他还想安然入定行功? 只需轻轻弄点动静,他就得吃不了兜着走,走火入魔都是轻的。 “这小子倒是洒脱!” 林沙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伸掌一吸,安静躺在聂风身边的宝刀雪饮,便嗡的一声飞入手中。 咝! 刀把入手,一丝寒凉之极的冷气便顺着掌心向上蔓延,那一瞬间好似连血液都冻僵了般,心中忍不住涌起一丝惊奇:果然是好东西啊? 仔细打量了雪饮刀的刀面,光洁无暇可清晰印出他的脸孔,刀锋森寒隔得老远便觉一股锐利之气扑面,伸指轻轻弹了一下,嗡的一声轻吟不绝,声音清脆竟有一种让人心情平静的功效,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所制? 同时,那一具被生锈粗壮铁链锁住手脚的完整白骨身前的地上,数派字迹引起了他的关注:心似冰清波澜不惊…… 《冰心决》? 这,不就是聂家的祖传心法冰心决么? 看来,眼前这具完整白骨,应该就是获得麒麟疯血的第一代聂家先祖吧? 将整篇冰心决全部收入眼底,一点都没有偷窥他人神功绝学的羞愧,在心中倒是对冰心决品头论足一番。 这是一部让人心神处于绝对冷静状态的心法,对于初期学武之人而言绝对是最适合的神功绝学,不过到了一定高度之后这篇心法就不怎么适合了。 初学武者追求心静,而实力达到了一定境界的武者,又很是讲究心灵活泼无所拘束,总之冰心决是一门就是放在神话境界,都能够发挥一定作用的神奇内功心法。 聂家先祖果然不愧是人中之龙,竟然在融合了麒麟疯血之后,找到特殊材料锻造了雪饮神刀,还创出这么一门堪称修神之功的武功心法。 又在溶洞中转悠了一圈后,除了血菩提,森森白骨,雪饮宝刀和冰心决心法之外再无它物。 摇了摇头,感受了一番聂风体内的气息波动依旧剧烈,估计没个半天时间,根本就不用指望他能清醒过来。 还是离开吧,回去好好研究研究血菩提有什么功效! 打定了主意,轻轻放下宝刀雪饮,伸指在旁边坚硬的石壁上写下一行字,而后头也不回从之前进来的入口飞身离去。 慢步行于凌云窟中,如蛛丝网般漆黑的通道中,周围的黑暗环境对他丝毫妨碍都无。 此时他的心神,却是四下飘荡不知神游何处。 出得聂风所在溶洞,他没有去火麒麟所在溶洞,也没有四下转悠找寻其它有宝之处,而是顺着原路准备出洞。 凌云窟可是风云世界一等一等宝地,不仅由火麒麟和血菩提这样的好东西,同样还有武无敌留下的十方武道,还有那所谓的神州龙脉轩辕龙骨! 武无敌这厮,绝对是风云世界大BOSS一级人物,年纪不大实力便已恐怖之极,还是壮年时期便可力压天门帝释天! 这是多么强悍的实力表现啊,其武学天赋之高已经不足以用天才来形容了,完全就是妖孽一级的存在。 林沙心中跃跃欲试,很想去看上一看武无敌留下的十方武道,就是是一种什么样强悍的武功? 不过他只是想了想,便放弃了这一诱人想法。 开什么玩笑,谁知道武无敌这厮,是不是隐身于凌云窟中? 还是等帝释天这家伙开启屠龙之旅,吸引了武无敌的好奇目光,再找机会慢慢寻找那十方武道也不迟。 至于神州龙脉和轩辕龙骨,他心中有一种强烈感觉,无论是龙脉还是龙骨,对他都十分重要,好象都事关他一身武功更进一步的关键。 可此时,却不是探究的时候! 他一向对心中预感十分相信,虽然感觉有些小小遗憾,不过还是放弃了一寻究竟的想法。 在他看来,神州龙脉就是神州龙脉,轩辕龙骨就是轩辕龙骨,两者之间可能有莫名联系,但绝对不可能一损皆损一荣俱荣的地步。 至于风云剧情之中,倭国那位天皇所谓的毁神州龙脉,就可使神州处于彻底的动荡之中,只能是个天大笑话。 神州龙脉之祖在昆仑好不,什么时候跑到乐山这边来了,不是开玩笑么? 哦,倒是忘了,龙脉所在神秘洞穴之旁,好象聂风他老子北饮狂刀聂人王,还有断浪的老子南麟剑首断帅守护。 这两老头子倒也有意思,二十年前非要跑来乐山大佛佛顶分个高下。 结果被火麒麟带入凌云窟中,又莫名其妙的联手共同守护神州要地龙脉所在,真是一对欢喜冤家啊。 另外,林沙最弄不懂的就是,明明两人都活得好好的,怎么不去将各自的儿子找回来,反而任由他们在天下会自生自灭,这些所谓侠客的思维,真的很让人猜得透啊。 聂风倒是好说,生活无忧过着大少爷般的滋润日子,比跟着他爹时还要舒服,他娘颜盈不就最向往这样既风光又富足的生活么? 断浪这小子,被生生扭曲了心灵,成了一个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枭雄人物,估计断帅是乐见其成吧? 思想飘荡想到那就是那,不知不觉眼前出现一道天光,林沙抬眼一瞧竟是到了凌云窟的入口。 算断浪那小子,识相! 轻轻一笑,走出凌云窟洞口,迎着漫天瓢泼大雨,看着距离脚面不足数尺,浩浩荡荡浪潮汹涌的江面,回首轻轻扫了乐山大佛佛顶一眼,嘴角露出一丝轻笑身形如展翅大鹏冲天而起。 咻! 狂暴的大雨,完全无法阻拦林沙快若闪电的身影,不过片刻功夫便消失在雨雾深处。 过了片刻,满脸阴沉的断浪从乐山大佛佛顶露出身形,看向林沙远去的方向好一阵咬牙切齿。 …… 回到乐山县城,林沙哪都没去,就握在无双城在县城里的据点,化身研究狂人对新得到的天材地宝血菩提展开疯狂研究。 他的医术不是盖的,堪称当代第一国手都不为过,不过短短三天时间,对血菩提的研究便取得了极大突破。 果然不愧是以麒麟血浇灌出来的天材地宝,效用无穷又没有多少后遗症,堪称提升体质补益自身不足的珍品,简直不要太好。 而林沙根据血菩提的药性药理,又根据中药君臣辅弼宗旨,又花费了足足半月时间,摸索着弄出了一张丹方,一张能够发挥血菩提最大功效的丹方。 不得不说,聂风直接吞食血菩提是一种极大浪费,而已他的实力也不足以将血菩提中蕴涵的药力全部吸收,白白错失了一次进步更大的机会。 也就在他收集各种珍贵药材,准备开炉炼丹的时候,当地无双城主事告诉了他一个重磅消息……(未完待续。) 第九百一十八章 风起天山 天下会有变! 听到这个消息,林沙不得不暂时放下手头伙计,收拾了下急忙向天下会总部天山赶去一探究竟。 作为如今天下最强的两股江湖势力之一,天下会手头掌握的地盘可是极大,其中牵扯的百姓数量更是数以千万计,一旦出了乱子可真就麻烦了。 虽然林沙没心思争霸天下,却也不可能放任中原神州可能出大乱子而不管。 不管是不是绝无神宫的手笔,天下会总部他必须走上一趟。 事关数以千万计百姓的大功德,林沙自是当仁不让。 虽然他已不在看重气运之事,可有机会攫取功德的话,他也不会轻易放过。 一叶扁舟沿长江出得蜀地,在楚地下船后急忙转道向北。 途中,有关天下会的消息,源源不断送到他手上。 无双城也不是吃素的,显然在天下会中安插了不少的探子。 从情报显示,天下会的情况显得很诡异。 各地分舵舵主毫无情由之下,突然接到雄霸的命令,严命他们必须在一月时间内赶到总部报道,有要事相商。 一看就不是啥好事! 如今的江湖局势,可以用三足鼎立来形容,起码表面上就是如此。 天下会实力之强势力也最为庞大,当之无愧的天下和江湖第一豪强。无双城紧随其后,势力受到天下会的压制屈居第二,而正统皇朝却只能憋屈的排名第三,他们手头的军力倒是不差,可惜在这个高武世界普通人再多也没鸟用。 要不是正统皇朝有位超级高手剑皇坐镇,只怕早就被天下会和无双城,吞得连渣子都不剩了。 因为他的插手,无双城并没有如原著那般突然垮掉。 独孤一方依旧活得好好的,虽然这苦逼的实力已经逐渐被风云等后起之秀超越,不过此时依旧是雄霸一方的顶级豪强。 有剑圣还有把专作同归于尽用途的无双阴阳剑存在,极大保障了无双城的安全,起码雄霸不会轻易将独孤一方逼上墙角。 而无双城想要扩张的话,又得不到剑圣的支持,单靠独孤一方和独孤鸣父子,还有一个护法释武尊怎么够用? 于是,天下会,无双城和正统皇朝,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按照现代点的说法就是,三角形是最稳固的,所以这两年也是整个天下,和江湖最安稳的两年。 局部地区依旧战乱频繁混乱不堪,但整个天下大部分地区算是安稳。 这对于经不起折腾的百姓来说,就是最好的事情。 可眼下,三方势力间也没发生意外,雄霸的举动就太过显眼了些,也难怪也引起无双城的极端关注。 同时,他还接到信报,隐居于凤溪村的无名,突然带着徒弟剑晨离开村子不知去向。 另有,隐居于荒僻之地的剑圣,也向独孤一方打了招呼,准备近日出远门一趟,会一会老朋友顺便处理一些事情。 总之,从无双城独孤一方处得到的情报显示,各方云动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 看着远处白雪恺恺的天山,坐在酒楼二楼临窗位置上的林沙感慨万千,一晃两年多时间过去了,天山依旧还是如此的雄伟壮丽,天下会依旧如日中天。 眼角随意一扫,便可发现街上人来人往,有小半数都是身着统一服饰的天下会弟子。 看他们一个个精神完足的摸样,显然并不知晓总部发生了变故。 除了天下会弟子之外,街上热闹喧嚣的人流之中,也有不少持刀挎剑的江湖汉子。一个个气度沉稳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知道是内外功夫精湛之辈。 这让他感觉有些奇怪,作为天下会的总部所在,出现一些外来江湖好手可以理解,毕竟天下会手下控制的门派可不在少数,就是名达于北地的名门大派,也大多归于天下会的掌控。 只是,街上外来的江湖好手也太多了点吧。尽管比不上身着统一制服的天下会弟子,却也是一股不弱力量。 少林,华山,神腿,嵩山,鹰爪…… 一个个门派好手出现,林沙眼角忍不住一阵抽搐,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缘故不成? 也不知道是雄霸暗中吩咐了,还是这些门派弟子太过低调,并没有引起街上巡逻负责维持秩序的天下会弟子关注,反而一副相安无事井水不犯河水的摸样,真是奇哉怪也。 “小二哥,过来一下!” 心中奇怪,他顺手打了个响指,将旁边忙活的小二招了过来。 “客官有何吩咐?” 小二满脸堆笑走了过来,林沙身材高大满脸英气,又身佩长剑一看就是江湖中人,小儿自然不会轻易得罪。 “小二哥,问个事!” 林沙头也没回,手指轻扬一小块碎银扔在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客官有什么事尽管问,小的知无不言!” 小二顿时眉开眼笑,取下搭在肩膀上的毛巾,轻轻擦拭了一下本就光可鉴人的桌面,毛巾过处桌子上的碎银已经不见。 “平常镇上的外来江湖中人,都像今天这般多吗?” 林沙手指熙熙攘攘的街上,轻描淡写问道。 “咦,不是客官提醒,还真不知晓镇上来了这么多江湖豪杰!” 小二顺着林沙的手指方向望去,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惊奇之色,解释道:“客官,镇上平日里来往外来江湖豪杰不少,却是没今日这么多啊,真是奇了怪啦!” “好了,小二哥去忙你的吧!” 林沙呵呵一笑,挥了挥手示意小二哥可以离开了,眼中精光闪烁露出丝丝莫名轻笑:“真是有趣啊,雄霸你到底想做什么?” …… 天山,天下会总部。 “帮主,少林派长老携弟子到了!” 雄伟壮观的天下楼正堂,一位天下会主事急匆匆走了进来禀告道。 “好,你去安排他们先在客院休息,等晚上我一同替他们接风!” 雄霸面无表情,脸上带着丝丝冷厉之色,缓缓扫了前来禀告的主事一眼,眼中的森冷光芒让主事心头一阵发寒。 “是帮主,我这就去做!” 报信主事低垂脑袋,向后倒退着出了天下楼,直到出了大门雄霸看不见了,这才转身擦了把头上冷汗,嘴里轻声嘀咕:“帮主这是怎么了,这段是的脾气突然变得阴森恐怖了,真是要命啊!” 没了外人在场,雄霸脸色逐渐变得狰狞可怖,眼中泛着血丝犹如一头受伤野兽,压低了声音喉咙发出沙哑咆哮:“绝无神宫,我雄霸跟你们誓不两立!” 自少林到后,又有华山,神腿,燕山等北地名门大派纷纷赶来天下会总部,摸不清楚雄霸的心思为何,心中忐忑整个天下会总部,都弥漫着一股紧张气氛。 当晚,雄霸出席了迎接北方各派代表的宴席。 傻子都看得出来,雄霸的心情很不美好,浑身笼罩一层令人心惊胆战的底气压,说话语气淡淡所幸没冲着他们发飚。 更让一干与会名门大派高层诧异的是,雄霸身边突然多了位神情阴冷的陌生青年,这位青年给各大派高层一种十分怪异的感觉。 尽管衣着打扮都很正常,可总给人一种不是同类的感觉。 绝心跟在雄霸身边,跟一干北方大派高层举杯共饮,心中却是一片冷然,看向在场众人的眼神闪烁,就像看一群死人般冷漠。 没有在宴席现场多待,很快雄霸便带着绝心离开了。 “北方的名门大派都派了高层过来,现在你该满意了吧,按照约定把我女儿放了!” 回到天下楼的偏厅,雄霸双目阴冷如刀,缓声开口道。 “哈哈,雄帮主不要这么急嘛!” 绝心却是不紧不慢,脸上挂着丝丝自信轻笑,却像是毒蛇的微笑般让人见之心冷,头也没抬缓声道:“等明天正式跟各大门派交流过后,我便会让你们父女团聚!” 说着,没有理会雄霸喷火的眼神,自顾自转身潇洒离去。 “可恶啊!” 看着绝心离开的背影,雄霸双手紧攥额头青筋根根爆起,显然已经处于爆发边缘,他雄霸什么时候受人这么欺辱过了? “雄帮主,原来你女儿被这帮倭国人给绑架了!” 就在这时,一道轻飘飘的声音突然传入雄霸耳中。 “是谁,给我滚出来!” 雄霸心头一惊一怒,身周一团团凌厉劲气呼啸,宽大的衣裳无风自鼓,须发贲张威势惊人,眼神凶狠大有一种择人而噬的冷厉。 “才区区两年多不见,雄帮主这就把我给忘了?” 林沙从天下楼偏厅房梁角落转了出来,轻轻一跃落在雄霸身前,一脸轻笑好似真的和老朋友相见一般。 “是你,雄中剑林沙?” 雄霸脸色微变瞳孔一阵收缩,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做出境界姿态,冷哼道:“阁下做梁山君子之态,是何缘故?” “雄帮主这么大动作,难道还想瞒得了旁人的眼睛么?” 林沙嘿嘿一笑,伸手拉了把椅子随意落座,扫了满脸紧张愤怒的雄霸一眼,淡然笑道:“雄帮主坐下说话,我这次过来可不是找茬的。” “哼,谁知道!” 雄霸浑身肌肉绷得紧紧的,一点都没有放松警惕的意思,一双锐目精光闪烁枭雄心态尽显……(未完待续。) 第九百一十九章 混乱 天山,天下会总部。 偌大的广场,此时站得满满当当人是人影。 天下会的会旗,各分舵的分舵号旗,还有北方各大门派的旗帜高高竖起,在山顶大风中猎猎作响好不壮观。 由天下会帮主雄霸,北方大小武林势力高层联合的会盟,在轰隆隆的鼓点声中开始。 雄霸一开场,就给了众多北地大派高层一个‘惊喜’,直接把第一个发言的机会,让给了身边的陌生青年。 “这小子谁啊,雄帮主竟然这么给面子!” “不知道,可能是某个大势力的代表吧?” “屁,天下会就是整个天下最大的江湖势力,还有哪家的势力能比得上?” “可能,这位是雄霸的接班人吧,莫非是他的儿子?” “你眼睛没花吧,这小子跟雄帮主有哪点儿相象之处?” “……” 一下子,原本整齐肃静的气氛被破,下首的北地大派高层议论纷纷,嗡嗡声一时大作气氛尴尬之极。 北地一干大派也不是开玩笑的,个个底蕴深厚天下会都比不上。 要不是有雄霸这位超级高手威慑,天下会势力再强,想要这些传承已久的大派老实听话,怎么可能? 他们给雄霸面子,可不代表会给其他人面子! 连雄霸唯一剩下的大弟子秦霜都没出面,你一个脸生得紧的小子,还想在如此盛事上耀武扬威? “绝心,老夫该做的都做了,接下来你要如何那就是你的事了!” 雄霸眼中闪过一丝讥讽,脸色平静缓声对着绝心说道。 “哼,迟早叫这些家伙好看!” 绝心脸色难看,目光森冷阴毒,好似一条蛰伏已久的毒蛇,就连雄霸心头也不仅微微一寒,对绝心这小子更多了几分忌惮。 “我女儿呢?” 雄霸面沉似水,突然转移了话题。 “你看,那不就是你女儿么?” 绝心微微一笑,下巴一扬指向广大广场的某个角落。 雄霸急忙抬眼望去,正好看到他的宝贝女儿幽若,正一脸苍白被几个身着黑衣的男子挟制,好象感应到了他的目光般,急忙抬头望了过来,见到雄霸时脸色一喜,眼中的期盼和狂喜让雄霸心中一阵绞痛。 “放了我女儿!” 雄霸声音低沉,脸上青筋隐隐,缩在宽大袖子里的双拳猛然握紧。 “等一等吧,等我把话说完再放不迟!” 根本就没理会雄霸的愤怒,绝心转头看向那票不给他面子的北地门派高层,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和冷厉。 “咳咳……” 轻轻咳嗽出声,声音不大却是清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单就这分举重若轻的手段和表现出来的强悍功力,便足以让原本不以为然的北地门派高层脸色微变。 议论嘈杂的声浪一下子小了不少,绝心满意微笑缓声开口:“首先呢,自我介绍以下,我叫绝心,倭国绝无神宫少主……” 声音清朗,清清楚楚传入在场众人耳中。 下一刻,偌大的广场像是炸了锅般,瞬间沸腾了。 “什么玩意,倭国的家伙也敢跑来神州耀武扬威?” “滚回倭国去,这里不欢迎你!” “雄帮主,给我们一个解释,天下会怎么跟倭国人搅到一起了?” “……” 原本稳坐钓鱼台的北地大派高层,一个个变了脸色纷纷开口怒斥,一点都没给绝心留面子。 “闭嘴!” 绝心脸色铁青怒喝出声,一双利目射出冰冷寒芒,冲着相隔不足十丈距离的北地大派高层瞬间连挥数十拳。 砰砰砰…… 连串气爆轰鸣炸响,一团团拳头大小凝练劲气,跨越短暂空间如雨点般朝着端坐的北地大派高层轰袭而去。 “混蛋,你竟敢偷袭!” “倭人就是倭人,手段上不得台面!” “就这点手段也想立威,你小子还嫩了点!” “……” 迎接劲风呼啸的凌厉拳劲,一阵不同口音的喝骂声大作,端作于高台椅子上的北地大派高层,各施手段拳脚掌剑纷纷出手,毫不客气与漫天疾飞而至的凌厉拳劲对撞。 轰隆隆的劲气爆炸声不绝,刚刚还嘴里骂骂咧咧的北地大派高层,一个个如遭重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没有血色,功力弱些的甚至都被强劲的拳劲震得喷血,竟是一招之间便全部落败。 好强悍的拳劲! 众人再看向绝心的目光之时,已与之前大有不同。 “呵呵,如何,我有没有资格跟你们说话啊?” 绝心哈哈大笑,满脸猖狂手指凌空乱点,眼中满是不屑怒声喝道:“我的要求很简单,从今日始,你们都得听从我绝无神宫的号令,否则,死!” 绝心跟聂风同年同月同日生,同样都是天姿卓绝又有绝无神这样的老师教导,实力之强不在聂风之下,是同年龄段数得着的绝顶高手。 北地大派的底蕴虽厚,在场高层也都是一流颠峰甚至超一流强者,可惜面对绝心这样的绝顶高手还是差了太多。 可就是如此,他狂妄之极的话一出口,又引来一阵渲染大波。 雄霸更是惊怒交加,要不是看在女儿被劫持的份上强行忍耐,只怕他此时就已经愤然出手了。 而就在场面一片混乱之时,突然一道比风还要迅疾的身影冲天而起,瞬间飞临抓住幽若的黑衣男子身边,连绵腿影如暴风骤雨席卷而上。 啊啊的两声惨叫过后,那两黑衣男子连反应都来不及做出,便身中数脚惨叫着倒飞了出去,幽若没了支撑虚弱的身子向下一倒,正好被那比风还快的男子接住。 “风师兄!” 幽若苍白的俏脸上,突然闪现两朵娇艳红晕。 出手救下幽若的,正是已经叛出师门的雄霸弟子聂风。 “雄霸,纳命来!” 这边聂风突然出手救人,那头步惊云突然杀出,双手掌影重重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如流星坠地朝雄霸飞扑而去。 “聂风和步惊云?” 雄霸脸上满是喜色,尤其当他看到聂风救下女儿幽若时,更是露出一抹掩饰不住的惊喜,而旁边的绝心心情就不那么爽快了。 “走,咱们立即离开这里!” 绝心当机立断,二话不说飞身化作一道轻烟就走,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给雄霸丝毫可趁之机。 而就在这时,天下会巨大广场周围,突然冒出数百身着黑色劲装,将头脸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冰冷无情眼睛的黑衣好手,漫天暗器铺天盖地朝着广场上的天下会弟子,和北地大派弟子飞去。 与此同时,一部分黑衣好手取出火折点燃,一一将隐藏在地板缝隙中的引线点起。 悉悉悉…… 一阵阵引线燃烧时的黑色硝烟腾起,一股股淡淡火药味弥漫整个广场。 “不好,广场下面埋了炸药,大家小心!” 风云何等机敏,当即脸色大变呼啸出声,聂风带着幽若,瞬间化作一团旋风,眨眼功夫便将周围的黑衣武士踹飞,同时还将点燃的引线全部踩熄。 另一头步惊云的动作也不慢,身形如鬼似魅绕着整个广场一圈,所过之处黑衣武士无不骨断筋折当场毙命。 与此同时,偌大广场上的各派弟子,或避或挡接下漫天暗器后,行动迅速之极纷纷在各自头目的带领下,迅速撤出了埋了炸药的广场。 “该死的家伙,竟然破坏我绝无神宫的好事,那就去死吧!” 也就在这时,突然从天下楼方向飞来一道魁梧身影,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看到,瞬间飞至大发神威的步惊云身边,沙锅大的拳头猛然轰出。 这一拳,霸道无双惊天动地。 步惊云感受到了来拳威势不敢怠慢,掌势一震连绵掌影铺天盖地如潮水般席卷而至。 轰! 一拳之威惊天动地,实力比之叛离天下会时,已经强横了不知多少的步惊云,竟然连对方一拳都接不住。 重重掌影瞬间消散,步惊云高大魁梧的身子,被一拳轰出了数十丈外,躺在地上口中狂喷鲜血,一时半刻竟是爬不起来。 “轮到你了,聂风!” 来人哈哈狂笑,一脚踏出好似瞬间移动般,突然出现在聂风身前。 聂风大惊,急忙将怀中救下的幽若扔给雄霸,风神腿全面爆发,天下会的巨大广场突然升腾一道,由连绵腿影组成的巨大龙卷风。 砰砰砰…… 那道魁伟身影双手抱胸凝然而立,任由漫天腿影轰击在身,砰砰砰的重击如雨点般密集。 “嘿嘿,聂风你就这点实力么,实在太让人失望了!” 来人身上金光隐隐,好似套上了一件金色铠甲,聂风如狂风暴雨般的凌厉攻势,竟是不能伤害他分毫。 “轮到我了!” 那人猛然长啸出声,一只蒲扇发手闪电般前探,竟是分毫不差抓住了聂风的腿,而后扭腰转身猛的将聂风甩了出去。 “阁下好武功,接我一招三分神指!” 那位刚刚搞定聂风,雄霸充满霸气的声音便传入耳中,紧接着一股磅礴如海,又凝聚如冰的凌厉指劲,突然从身后矿猛点来。 “雄霸,我让你解释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杀招!” 那位满脸不屑,转身扭腰一拳轰出。 拳指相击,劲气狂啸,两人衣裳猎猎作响须发倒竖而起,周身突然形成了一道圆球般的气流层,脚下地面砰的下陷周围三丈区域地狱全部龟裂。 咔嚓,一声清脆骨裂声响起,雄霸脸色一白猛然喷出一口鲜血,身子如同断线风筝倒飞出去。 “林沙阁下,你要是再不出手,天下会今日将不复存在!” ,(未完待续。) 第九百二十章 火星撞地球 “难道雄霸你,还有帮手不成?” 那道魁梧身影威风凛凛,语气中满是嘲讽讥笑。 说着,身形一转朝雄霸跌落方向迅猛追去,满脸狰狞大喝出声:“雄霸要么投降要么死,你选一个吧!” 话音刚落,他已冲至雄霸身前,一只霸道十足的铁拳猛然轰出。 雄霸眼中闪过满满的绝望,此时他体内真气紊乱根本就没丝毫反抗之力。 “爹爹!” 身体虚弱的幽若眼见雄霸有危险,顿时惊得魂飞魄散尖叫出声。 砰! 那道嚣张身影的铁拳,在半路被一只大掌硬生生接住。 “这怎么可能?” 那厮脸上露出满满的不可置信,眼神之中满是骇然之色。 “你就是绝无神?” 看着眼前这位长得异常高大魁梧,和寻常矮小倭人完全不同的霸气家伙,心道果然基因变异在哪都存在。 说话的同时,体内激荡的气血迅速平缓,身形不动从肩膀到胳膊,再到小臂一阵清脆骨节移动咔嚓声响起,筋肉也在瞬间做高速颤动,一层劲道前推瞬间凝聚于掌心,就在话音刚落刹那如火山喷发汹涌而出。 轰隆! 绝无神正想答话,却突然感觉拳上传来一股如洪涛汹涌般的磅礴劲力,根本就来不及做出反应,魁梧高大的身躯便如沙袋般,被一股强悍劲道直接轰飞了出去。 “雄帮主还愣着干什么,带你女儿找个安全地方待着!” 作用力都是相反的,一掌将绝无神轰飞,林沙自己也不好受,体内气血又是一阵激荡,回头见雄霸一脸呆滞不可思议,顿时心头火气怒吼出声。 雄霸脸色难看,什么话都没说转身便飞射而走,一把带着宝贝女儿迅速消失在混乱的人群中。 此时的天下会广场,只能用‘混乱’二字形容。 无论是天下会弟子,还是北地各派弟子门人,都被突然的变故弄懵了。 待见北地大派高层,被绝心一拳教会做人,一阵风中凌乱。 步惊云和聂风的突然出现,让场面更显混乱。 而突然冒出的黑衣倭国武士,还有点燃引线的动作,以及步惊云那一嗓子‘有炸药’彻底给惊呆了。 要不是天下会各分舵舵主,以及北地大派有分量的掌事者,即使弹压不稳有秩序迅速撤离的话,还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子。 可接下来的事情更让他们吃惊,不知哪跑出来的陌生高手,竟然在一招之内连续干翻了响誉江湖多年的步惊云和聂风,就连堂堂天下会帮主雄霸,也不是其数合之敌。 这世界怎么了? 绝顶高手层出不穷,就像野草一般出了一茬又一茬? 之后更让他们无语的事情发生了,新近成名的江湖小辈‘剑中雄’竟然也跑来凑了个热闹,还跟那位神秘战了个旗鼓相当,真是不可思议。 而林沙那一嗓子,也让一干北地江湖好汉汗颜,原来那神秘绝顶高手就是绝无神啊,果然厉害难怪那么嚣张。 “干翻那帮倭国武士,让他们瞧瞧咱们中原武林豪杰的厉害!” “对,干翻他们,老子心中早就憋了一口闷气了!” “杀啊,厉害的咱们对付不了,这般喽罗难道还拿不下来么?” “……” 顺利逃离广场这个危险地方,乱烘烘的也不知道谁吆喝一嗓子,顿时群起呼应声势不小。 有那急性子的北地江湖豪杰,手中大刀一扬不管不顾杀了出去。 其余人等一见,生怕被江湖同道认为胆小怕事,同样吆喝着使出看家本领,瞬间便与一干倭国黑衣武士战之一处。 其中,尤以天下会各分舵好手表现得最为抢眼。 没办法啊,天山可是天下会的老巢,一票倭国武士竟然杀上了天山,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抄起家伙干翻他们。 而雄帮主女儿被劫持,雄霸不得不服软配合的事情,也不知道怎么就迅速传开了,顿时天下会好手个个气愤填膺恼怒不已,这般倭国武士实在太卑鄙了。 “你们这帮不自量力的中原人,统统给我去死!” 绝心双眼赤红杀意滔天,一双铁拳纵横驰骋手下难有十合之敌,不管是北地大派高层还是天下会分舵好手,遇上他鲜有不被击杀重创的存在。 一路所过,简直所向披靡风光无限。 “你的对手,是我!” 就在绝心大发神威,一票中原江湖好手被杀得心惊胆战,几乎没有主动上前与绝心交手的存在时,突然一阵狂风呼啸而至,伴随聂风的怒喝铺天盖地的连绵腿影,瞬间便将意气风发的绝心彻底笼罩。 而步惊云这厮,吃了聂风给的血菩提瞬间满血复活,没有理会周围的热烈厮杀,而是揪住雄霸的身影怒吼出声打算拼命了。 “不知死活的东西!” 雄霸一手拉着女儿幽若,脸色铁青随意一掌拍出,掌势雄浑好似浪潮奔涌,凶猛霸道只一击便将气势汹汹杀至的步惊云拍飞。 就算雄霸刚才被绝无神一拳轰得吐血,也不是此时的步惊云可以力敌的存在,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依旧惊人。 “嘿嘿,小子你彻底惹怒大爷啦!” 绝无神揉着手腕从地上一跃而起,没有理会广场上闹哄哄打成一团的北地大派弟子和绝无神宫门人,一双阴冷厉目死死盯住林沙。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本事了!” 林沙冷然开口,话音刚落脚掌抓地一弯一直,身形如弹簧绷直瞬息而至,拳如离弦利箭连环轰出。 崩拳如箭! 绝无神脸色阴冷依旧,眼神却是微微一缩不敢怠慢,他从林沙的拳势上,感到一股如利箭般的凛然威势。 杀拳! 毫不客气,浑身闪烁一阵耀眼金芒,他大踏步上前一拳轰出,没有丝毫避让之意,就是要以硬碰硬。 轰隆! 两只铁拳凌空相击,雷霆轰鸣声中一圈圈气劲四下蔓延。 林沙身子猛然一震,只觉拳头一阵剧痛,而后一股巨力汹涌传来,身子不由自主向后连连倒退,一脚下去坚硬的青石地面都会向下塌陷一个小坑。 一连后退了五步,体内气血翻涌胸口像是压了块大石般,难受异常。 抬眼望向对面的绝无神,顿时乐了。 这厮也没好到哪去,一张威严大脸涨得通红,身子已经距离之前所处之地,足有六七步之遥,正一脸惊骇了望了过来。 两对眼神隔空相望,空中激荡一股无形火花。 两人都从对方的凶狠眼神中,看到了浓浓的杀机。 刷! 很有默契的,两人身如利箭冲天而起,如火星撞地球般狠狠撞在一起。 轰轰轰…… 一拳接着一拳,没有暴风骤雨般的凌厉打击,只有一拳重似一拳,一拳沉过一拳的磅礴力量。 每一拳互轰,两人都是身体剧震,好似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而后连连后退在坚硬的青石地面上刻下一个个深刻烙印,给天下会以后的翻修工作制造麻烦。 每一次对轰,体内气血都免不了一阵翻涌,胸口好似火烧般难受异常。 你一拳来我一拳往,除了速度和杀伤力惊人之外,哪还有半分江湖好手的风范,简直就是街头混混一般打得简单粗暴之极。 两人周围的空气像是沸腾一般,翻滚激荡啸声尖锐,外围更是狂风大作遮天蔽日,飞沙走石声势好不骇人。 周围原本的几对战得不亦乐乎的倒霉蛋受到波及,轻的都是头破血流满身狼狈,鬼哭狼嚎连滚带爬跑路,重的直接被蕴含凌厉劲道的飞沙走石轰中还要,不是直接瘫痪等死,就是直接领了便当向阎王老子报道。 有如此惨烈前车之鉴摆在这儿,附近正斗得欢实的各方好手,无论是天下会门人,还是北地大派弟子,又或者绝无神宫黑衣武士,都像是受惊的小兔子般远远避开,生怕受了波及倒了大霉。 同时,所有人又被场中两人,既简单粗暴很有些搞笑摸样,又威力强猛令人不寒而栗的强悍杀伤力所震惊。 你一拳我一拳,拳拳打肉不含丝毫水分,砰砰砰的闷响好似战鼓轰鸣,单是听着都觉得一阵心惊胆战。 绝无神身上金色光芒连连闪烁,好似化身一个金人,防御力简直厉害得过分,身上衣裳早就被劲气波及破碎不堪,露出一身雄浑强健之极的壮实身躯。 林沙也不遑多让,身上衣裳已经在劲爆之极的拳拳互轰中,化作块块碎片漫天飞舞消失不见,露出一身流畅之极的完美健壮身躯,肌肤更是泛着古铜色如钢似铁般坚硬又不失柔韧,一点都不比绝无神的防御力差多少。 “哈哈,痛快痛快,没想到中原武林之中,也有阁下这等外功高手,实在令人意外啊!” 绝无神战意沸哈哈大笑,满脸猖狂眼神凌厉如刀,一拳狠狠在来不及做出反应的林沙肩头,满脸冷酷怒声高喝:“可就是如此,你今日也必定会死!” “去泥马的,还敢跟老子装大蒜!” 林沙体内气血滚滚如长江大河,气血激荡双眼一片赤红,挨了绝无神一拳剧烈的疼痛不仅没让他战力丧失,反而心中疯狂之意肆意汹涌,眼中全是熊熊凶光,裂嘴露出两排整齐森森白牙,毫不客气一拳捣在绝无神的腹部,直接将这厮的猖狂大笑轰回了肚子里,高大身躯像只大虾般猛然躬身弯腰,受不住巨大力量轰击双脚竟飞离地面足足升上天空一尺有余。 一记凌厉鞭腿,好似大斧般猛劈了出去,口中还不停大叫:“给老子去死吧……”(未完待续。) PS:  兄弟们,求个推荐票 第九百二十一章 败逃 激烈的对战还在继续…… “你这身龟甲,很像少林秃驴们的看家本领金钟罩啊!” 林沙不得不惊叹绝无神的防御力之强,连续挨了他几记重拳,竟然除了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之外,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实力发挥。 “什么金钟罩,这是我独门所创的金刚不灭体!” 凌空一拳,再一次跟林沙来了个火星撞地球,魁梧的身躯向后连倒退,又在坚硬的地上制造了几个大麻子,绝无神脸上却是闪过一丝不自然,怒喝出声:“你小子的武功才是乌龟壳!” “乌龟你马!” 林沙此时正是热血冲顶,心中战意熊熊之时,腰身一弯身子迅若猎豹,闪电般跃至绝无神跟前,兜头就是一拳轰下,被绝无神伸手拦住,街着巨大的范震之力狠狠一记窝心脚踹了过去。 侧身一让,绝无神避过了林沙迅疾如风的窝心脚,大腿外侧的肌肤还是被擦了一下,顿时火辣辣的疼整条大腿都不利索了。 “你有坚硬的乌龟壳又如何,老子依旧要直接把它敲开!” 嘿嘿一笑揉身疾进,一顿雨点般铁拳落下,绝无神急忙挥舞双手上下遮挡,砰砰砰的拳拳重击声不绝,好似闷鼓响起听得外围各方好手无不心惊胆战。 只一瞬间,大部分拳雨攻击就被挡下。 林沙眼中赤红光芒大盛,浑身筋骨肌肉一阵席位蠕动咔嚓响声不绝,他的身形硬生生膨胀高大一圈,轰出的铁拳速度又不知不觉加快几分。 砰砰砰! 绝无神措不及防,脸上,胸膛还有小腹连挨了三记,那种钻心的疼痛就是以他的坚韧性格,都忍不住腰身弯躬额头冷汗淋漓。 不过在此之前,他也给林沙胸膛和肩窝送了几份大礼,同样也是劲道十足的铁拳,轰得林沙好一阵呲牙裂嘴高大威猛的身子,竟不右自主连连后退,喉咙一甜再也硬撑不住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不够不够啊,绝无神你这样的攻击力度还不够啊!” 跟本就懒得擦拭,任由嘴角溢出的血迹验证自己的受伤,林沙脸上神情越发癫狂,浑身好象被一股滚烫气浪笼罩,散发惊人热量以及杀气。 体内的气血已经彻底沸腾,以前所未有的告诉在经脉之中翻滚咆哮,脏腑连连颤抖跳动,心脏更是如惊鼓狂擂,给体内疯狂流动的气血提供强大动力。 兴奋兴奋,除了兴奋还是兴奋。 双眼一片赤红,绝无神高大魁梧的身躯,印入林沙眼中就只是一个有些模糊的血色身影。 脑子一片空白,胸膛热血沸腾,赤落着的上身青筋密布惊人可怖,浑身上下充满了使不完的力气,好似一拳可轰开头顶苍天,一脚可蹬裂身下大地战意熊熊须发根根倒竖气势惊人之极。 一脚前踏,身影如风疾进,让过绝无神势大力沉石破天惊的一拳,饱受重击阵阵刺痛不绝的右肩,狠狠顶在绝无神的胸口之上。 贴身靠! 砰! 下一刻,绝无神好似被高速疾驰的马车撞中,高大魁梧的身躯犹如一颗炮弹,连反应都来不及做出便倒飞了出去。 身在半空,绝无神满脸痛苦扭曲狰狞,胸膛脏腑好似翻江倒海各种难受涌上心头,再也控制不住哇的一下喷出大口鲜血。 疯子疯子,两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这是看到林沙和绝无神的疯狂战斗过程后,在场所有人心中唯一的想法。 畏惧,惊惧,恐惧,反正心中各种情绪繁杂,好似洪水漫堤浩浩荡荡一发不可收拾,全都被负面情绪淹没。 从来都没有想过,两个人的战斗竟然可以火暴到这种程度。 简直就是金刚附体战神临凡,强悍得外人都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尤其那一身防御力惊人之极,一金一铜散发金属光泽让所有人大开了一回眼界。 外功,竟也可以修炼到这种程度! 两个疯子每一拳都带着石破天惊之势,那凄厉响亮的拳爆,还有给人以重大精神威压的拳势,只是看一眼便觉心头被压了一块沉甸甸的巨石,几乎难以喘息甚至连体内的血液,都受惊一般暂缓流动。 疯了疯了,真是疯了! 就是以步惊云和高傲和聂风的实力,都下意识的绕着两人的战斗圈子不敢靠近,其余人等更是差点惊得魂飞魄散,更是不敢轻涉雷池半步。 要说中原江湖中人是震惊的话,那绝无神宫的好手就是骇然色变了。 他们眼中,被奉若申明的绝无神,竟然和那叫‘剑中雄’的青年战成平手,甚至在对轰中还处于下风! 真是不可思议,绝无神宫的好手似乎心中的信念都崩塌了般,一个个被惊得手脚发软目瞪口呆,一时竟对此次中原之行的最终结果迟疑起来。 说白了,绝无神就是绝无神宫的精神领袖和精神支柱,一旦精神支柱倒塌了他们也就失去了继续与中原豪杰再战下去的勇气。 中原神州果然人杰地灵,高手层出不穷让绝无神宫一干好手,只有仰望的份儿。 不管是惊叹和是惊骇,中原群雄和绝无神宫的好手,却是没有一个赶于上前涉险的。 没见以他们战斗所在为圆心,方圆十丈之内的坚硬青石地面,都变成了一堆大小不一的碎石粉末,周围地面更是出现大小不一的深浅坑洞么? 这情景,简直比龙卷风过境,都要来得惊心动魄丧心病狂。 而此时,绝无神更是被林沙一记奇招,用肩膀生生轰飞了出去,竟然还吐了一口鲜血! 中原群雄个个精神振奋,而绝无神宫好手则是如丧考妣,一个个脸若死灰脸色难看,精神恍惚茫然失措不明所以。 “步惊云,跟我走吧!” 绝无神倒飞出去的方向,正好是步惊云所立位置,这厮凌空翻身一拳轰出,步惊云还来不及反应便被一拳轰中肩头,顿时整条胳膊都失去了知觉身子更是旋转着倒飞了出去。 “哈哈哈,‘剑中雄’林沙,今日打得痛快,它日咱们再战一场!” 绝无神哈哈狂笑,身影若风一把扣住翻身倒地的步惊云,回头深深望了林沙一眼,另一只空着的手狠擦了把嘴角血迹,而后大喝出声:“无神宫的弟兄们听好了,咱们走!” 说着,脚尖轻一点地,身形快若闪电向天下会高高的山门飞驰而去。 绝无神宫的一干好手,包括被聂风牢牢压制狼狈不堪的绝心,听命后二话不说震退眼前之敌,井然有序跟在绝无神身后如潮水般向山门奔去。 “想走,哪那么简单啊!” 林沙眼睛一眯,没想到绝无神这厮如此果断,竟然转身就走丝毫也不拖泥带水,更没有想象中的恼羞成怒反击而回。 想要追击之时,这厮已经走得远的来不及追击。 他嘿嘿一声冷笑,伸指轻轻一点一道金色剑气呼啸而飞。 “嘿嘿,‘剑中雄’想以内功手段偷袭么,你也太小瞧我了啊!” 感受到了身后凌厉的剑气,还有尖锐之极的破空锐啸,绝无神嘴角露出一丝讥笑,头也不回身上金色光芒不散,硬生生挨了林沙的凌厉剑气,本就快若疾风的身躯,更是加快了速度如风一般急掠而过,不过眨眼功夫便消失在天下会高大雄伟的石门之中。 等林沙缓步走到天下会蔓延而下的漫长石阶之前,眯眼探望哪里还有绝无神这鸟厮的身影? “云师兄!” 一干天下会门人,以及北地大派弟子这一次损失惨重,只能眼睁睁看着绝无神宫一干人等如潮水般离去,只有聂风发出一声关心之极的惊呼,身如迅风瞬间消失在众人眼前,风中之神的美誉名不虚传。 回头看了一眼目瞪口呆面面相觑的中原群雄,林沙二话不说身子一晃,下一刻同样也消失在众人眼前。 不同的是,他并没有直接从天下会离开,反而飞到了天下楼的后院,跟匆匆处理了手头杂务,急急赶来的雄霸细谈一番。 林沙的意思很简单,天下会作为整个江湖最大的帮派,绝对不能自乱阵脚,否则倒霉的还是数以千万计的百姓。 雄霸虽然气愤绝无神的龌龊手段,对林沙的说辞不以为然,不过还是听取了林沙的建议,强行忍了这口恶气,等以后腾出手有了机会,再慢慢料理绝无神只混蛋不迟。 林沙让雄霸安排了一处秘密练功房,交代没有他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许擅自闯入,否则被误伤了他概不负责。 雄霸很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林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看他浑身精气完足的摸样,不像是刚才的战斗中受了伤啊。 不过他还是不敢怠慢,急忙将林沙带至一间专供他平日修炼的静室,而后很有眼色的主动离开。 看着缓缓关上的静室房门,林沙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也不担心雄霸这厮会动什么手脚, 如果在两年前,林沙如此托大的话,说不得雄霸会使出些特别手段,直接让林沙从这个世界上小时,可是选转时移事易,出了绝无神这档子事,该他几个胆子也不敢在这时候撩拨林沙的火气。 噼里啪啦! 感应到周围十丈之内无人窥视,突然放下心中的警惕,林沙的身体发生一阵惊人变化……(未完待续。) 第九百二十二章 一举成名天下知 浑身骨节一阵劈啪炸响…… 高大魁梧好似巨灵神般的雄壮身躯,犹如泄了气的气球般迅速干瘪缩小下去,慢慢恢复到了他的正常体型。 这些还不算什么,更让人惊奇的是,林沙的身体表面,竟然缓缓流出丝丝几乎肉眼看不见的淡黑黏液。 以林沙的强悍嗅觉,闻到了身上散发一股淡淡难闻恶臭。 呵,没想到跟绝无神一番肉搏大战,竟然还达到了洗经伐髓的功效,真是让他意外啊。 一屁股坐到静室的蒲团上,林沙仔细感应身体变化,脸上露出淡淡轻笑。 别看他一副风轻云淡,好似没有出现任何状况的摸样,其实他此时体内得气血流速,依旧没能恢复正常。 与绝无神一战,可以说是他历经几个世界以来,除了当初在笑傲世界突破化劲之时,和东方姑娘战得酣畅淋漓之外,打得最热血澎湃的一次。 原因无它,绝无神跟他都是走的身体力量流,依靠纯粹的身体力量狂殴,这种拳拳到肉的爽快之感,不是内功手段能够比拟得了。 尽管他依靠英雄剑,瞬间便能发出巨型剑气,威力强悍声势惊天动地,一剑下去小山都能劈成两半,更不要说区区**凡胎了。 当然,在战斗中有过亲身体验,他知道绝无神的金刚不灭体,对内功手段的防御力之强悍,简直已经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他全力一剑下去,肯定能重创了这厮,可是在这期间输送海量功力之时,所需要的时间就很致命了。 高手过招,往往取决于不起眼的一瞬间,哪能给他时间慢满蓄力全力爆发? 寻常六成功力以下的英雄剑威力,对于旁的绝顶高手依然拥有致命伤害,可对好似顶了一身坚硬龟甲的绝无神而言,影响不能说没有但绝对谈不上伤筋动骨。 这样恐怖的防御力,真真让他开了眼界。 同时反衬自身铁布衫神功,在防御硬力打击的时候效果惊人,不然也不会连续挨了绝无神不少重击,依旧安然无恙只是体内气血以及脏腑激荡不停,这就是最好的例证。 不过他发现,铁布衫神功,在防御真气攻击方面有所欠缺,跟纯粹的力量防御效果没法比。 所幸绝无神没有他这般细致如微的感知能力,察觉不到林沙在应对强悍的真气攻击手段时的细微反应,不然这厮要是抓住机会穷追猛打,也够他头疼一阵的了,哪还会胜得如此轻松自在? “果然,只有在激烈的战斗中,才能发现自身不足和缺陷啊!” 脸上挂着淡淡微笑,既然被他发现了神功上的缺陷,以后的路便好走许多。 以林沙的丰富见识和阅历,想要弥补铁布衫神功上的不足,虽然并不是简单的事情,却也不会难到琢磨研究长生诀那般摸不着头脑的程度。 身体状态良好,受到剧烈震荡波及的脏腑也没啥问题,反倒隐隐感觉更有活力好似还提升了一丢丢。 放心的闭上双眼,脑中一片空明不过几个呼吸功夫,便已进入浅度的入定状态。 体内沸腾激荡的气血,也慢慢恢复了平静变得正常。 一呼一吸间,好似一股小小旋风在屋里流转,而且随着时间流逝,呼呼的风声越来越大,到了后面都有一种震耳欲聋的感觉。 而在林沙体内,五脏六腑一收一缩,竟是跟外头呼啸风声隐隐相合,好似在呼应外头的猛烈风声一般。 粘稠好似水银般的气血在经脉中缓缓流敞,若隐若无间好象发生了什么,仔细感应却又无任何发现。 而当气血流经震荡不已的五脏六腑时,竟生出丝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点点淡黑,如果不是林沙以精神意念内视,还真发觉不了这样的细微变化。 待到粘稠的气血扩散至全身后,那些淡黑污点被排斥出来,捅咕毛细血管排出体外。 呵,就这就是洗经伐髓的真相么? …… 不提林沙于天下楼的静室闭关,天下会偌大的广场上此时已乱作一团。 北地大派高层,一个个拖着活重伤或轻伤,总之没一个身上不带伤的残破身体,找到主持收尾大局的雄霸讨个说法。 同为受害者,见到这些家伙如此凄惨摸样,雄霸没有发火,而是很严肃的将事情经过讲述一遍。 其实说起来也没什么,无绝神宫的好手,不知怎么偷偷上了天下会总部所在天山,突然出手制住了他的唯一女儿幽若。 这一点,大家之前都看到了,倒也没啥好说的。 之后,无绝神宫以幽若为人质,先是威逼他投奔无绝神宫, 这怎么可能,雄霸作为当世枭雄,因为争霸江湖之事,跟亲身儿子都闹翻了视同陌路,又怎么可能因为女儿的缘故投奔倭国势力? 见雄霸不吃这一套,无绝神宫态度一转改变了策略,要雄霸配合他做一件事,如果做成了便立马放了幽若。 在无绝神宫的代表绝心,信誓旦旦保证不会让雄霸为难之后,雄霸便跟无绝神宫达成了默契。 现在大家也都知道了,无绝神宫的要求十分简单,就是要雄霸以北地盟主之尊,招呼北地大派高层前来议事。 只是谁都没能料到,无绝神宫的家伙竟然如此疯狂,在北地大派一干高层的面前招揽不成,竟然想以埋好的炸药将北地江湖的几乎近半精华全部留在天下会总部天山。 雄霸只是稍一解说,在场北地大派高层也不是傻子,仔细一琢磨还真就是那么回事,除了大骂无绝神宫混蛋之外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根本就没法也没那胆子找雄霸的晦气。 别看雄霸在绝无神跟前,被几招打得大败吐血,可依旧是北地武林当之无愧的第一高手兼领袖。 干不过绝无神这样的狠人,收拾他们却是绰绰有余。 更别说,还有一位实力惊人,看不出跟天下会关系深浅的‘剑中雄’林沙,以其表现出来的惊骇实力,不要说凭他们,就是把身后门派的势力全部亮出来,估计都不够那位一人杀的。 这帮北地大派高层都是老油条,既然发觉事情不是雄霸的错,立刻转移的话风拐弯抹角打探林沙的底细。 没法,‘剑中雄’林沙新近崛起于江湖,名头窜得很快却很是神秘。 基本没人知晓他的过去经历,以前可能还会不怎么在意,可现在不在意都不可能了。 无绝神宫明显表现出了对中原神州的觊觎,而且绝无神以及无绝神宫的势力和武力,他们也都见识过了。 以后肯定会再次上门,他们郁闷发现门派的实力还是太差,就是天下会雄帮主也没辙,说不定最后还得依靠‘剑中雄’林沙搭一把手。 这时候,要是提前能和林沙拉好关系的话,以后请人帮忙的时候也不会显得太过突兀和尴尬不是。 雄霸只是但笑不语,他自己都没跟林沙搭上关系呢,怎么可能将机会白白拱手让人。同时他也不失时机,提出进一步加强与北地大派之间的联系,共同应对来自倭国的强敌无绝神宫。 三天时间晃眼而过,天下会总部已经恢复了正常。 各地分舵人马纷纷撤离,同时北地各派高层,也不情不愿带着死伤惨重的弟子门人郁闷离开。 除了天下楼前的巨大广场,坚硬的青石地面有小半被毁,时间太短还来不及修复,可以看出当日的战斗有多么激烈,整个天下会恢复了往日的正常。 只是,谁都知晓这不过是表面平静而已,只要无绝神宫的势力一日没有被赶出中原神州,他们的危机就一日没有解除。 一股淡淡的阴霾,笼罩在整个天下会总部,让天下会上至帮主雄霸,下至普通的精干打手,无不心中沉甸甸的憋闷万分。 而随着天下会各分舵好手返回各地分舵,以及北地大派高层带着弟子门人回归,‘雄中剑’林沙之名彻底轰传天下。 林沙之前在江湖上,只是小有薄名。 盖因他游走四方,根本就不会在一地停留太长时间,那些受过他恩惠,以及见识过他超绝实力的江湖中人,想要替他扬名结果发现正主竟然不在了。 也是因此,林沙在江湖上名头虽然传得响亮,也就被划分到青年高手一档,最多就是跟风云,秦霜,以及独孤鸣齐名,甚至名头还不如他们三。 可是这一次情况不同,林沙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跟来自倭国的超级高手绝无神大打出手,甚至还将他打得吐血败逃。 而绝无神,却是连天下会帮主雄霸,都不是其十招之敌的强悍存在。 其被林沙打得吐血,依旧轻松俘获了成名天下已久的青年高手步惊云,可见其实力有多强悍。 而林沙,却是能以硬碰硬将绝无神打得吐血败逃! 那实力得有多么强悍,起码可以确定比成名天下多年,公认的绝顶高手雄霸还要强上数分,真是让人感觉不可思议。 同时林沙和绝无神的激烈肉搏大战,也被一干亲眼目睹的江湖好手,绘声绘色的传扬了出去。 顿时,林沙之名轰传天下,所谓一举成名天下知,不外如是……(未完待续。) 第九百二十三章 小有进步 嗷! 秩序井然的天下会总部所在天山,在绝无神败后三天的清晨,突然传出一道惊天动地的龙吟虎啸之音。 一时,天边云朵消散,道道狂风席卷呼啸,整个天下会总部,都笼罩在一种强悍之极的威慑下,瑟瑟发抖心慌意乱。 龙吟虎啸之音好似雷霆滚滚,顺着狂风竟然刮到近十里开外的山下小镇,镇民大清早都将天山上的惊人动静听到耳中。 “神迹神迹,这是龙吟之音啊!” “龙神保佑,龙神保佑!” “胡说,这明明就是虎啸之音,应该是白虎神君才对!” “……” 不说天下会所在天山山下小镇,因为清晨的龙吟虎啸之音骚动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在天下会的弟子弹压下恢复平静。 而在山上,雄霸也被突如其来的龙吟虎啸之音惊到。 可当他察觉到声音来处,顿时苦笑连连心中更是惊骇不已,第一时间便赶到了林沙闭关三日之久的静室。 果然,声音就是从静室传播而出。 受到强烈的音浪影响,整间静室包括周围房屋,全都在震耳欲聋的嘹亮声波中微微颤抖,屋顶的瓦片咔嚓作响甚至边沿已由数块掉落在地。 尽管已用功力封闭了双耳,可直面龙吟虎啸般的声浪冲击,雄霸依旧感觉一阵头晕脑涨。额头青筋连连跳动太阳穴更是一阵刺痛传来。 林沙这厮的实力,到底达到了何种恐怖程度? 心中一片骇然,雄霸脸色沉郁一言不发,眼神连连闪烁,一会精芒四溢一会又是神情暗淡,配合他此时有些急促的呼吸,显然心情极不平静。 不过短短两三分钟,对于雄霸而言简直比过了一个世纪都长。 不知何时,静室之中声震寰宇的龙吟虎啸之音已然消失,可雄霸耳中依旧嗡鸣作向,等到紧闭的静室房门突然打开,林沙一脸笑意看向他时,他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恭喜道:“少侠武功又有精进,实在可喜可贺!” “哈哈,雄帮主这话,很有些言不由衷啊!” 林沙满脸喜色,跟雄霸开了个玩笑,当然这话也是真的,以他的强悍感知能力,雄霸心绪的起伏不定很是说明了一些问题。 “玩笑玩笑了!” 雄霸脸色不变,根本就没把林沙的调侃当回事,他心中确实很不是滋味,但那又如何,人之常情而已。 林沙的心情真的很不错,雄霸刚一提出邀请庆祝他便答应了下来,同时也有些事情想跟雄霸交流一下意见。 经过三天时间闭关,他将与绝无神一战的收获全部消化吸收,实力自然更上一层楼。 气血能量更加凝练,跟水银的密度也差不了多少。 而经过脏腑震荡锤炼后,气血中的杂质被一点一点清除出去,使得他体内的气血能量更加纯粹。 气血能量是内家拳的基础,气血的纯粹凝练,使得林沙的内家拳实力,有了小小的进步和提升,实力比之先前还要胜上几筹。 如果这时跟绝无神再战,他又信心百招之内将绝无神揍成二师兄,当然想要彻底击杀绝无神这老乌龟却不容易。 随着气血能量的纯粹和凝练,反哺自身与气血能量关系最为紧密的脏腑功能,有了进一步提升不说,还隐隐有了强化的迹象。 而脏腑功能的强化,使得他的整个身体素质,都有了小小提升。 别小看这点点提升,发挥出来的实力却是极为恐怖,一般的绝顶高手挨上他内家拳全力一拳,不死也得重伤,而且还是脏腑受创的这种严重伤势。 身体与真气的关系极为密切,身体素质有小幅度提高,使得他体内三百六十五处窍穴中的海量真气,也有了进一步提纯的可能,只不过需要花费大量时间慢慢提升可以忽略不计。 而且对于铁布衫神功,他也琢磨出了可行的前进方向,只待慢慢琢磨完善,成为堪比金刚不灭体的绝顶武功。 没错,尽管很不想承认,不过事实就是如此,林沙也不是一个拿不起放不下的人,此时的金刚不灭体神功,确实要比他的铁布衫神功要强上半分。 原因之前已经提过就不在多说,有了前进的方向和目标,以林沙的见识和眼光,自然很快就能将它彻底完善,成为不输甚至更强于金刚不灭体的绝世武功,他有这个信心也有这个底气。 当然,他并不是完全靠铁布衫神功吃饭,已达神话境界的内家拳才是根本,所以如果对上绝无神的话,林沙必胜! 金刚不灭体,是由少林的金钟罩改造而来,以林沙对少林外功的了解,无外乎就是创出了一门由外而内的绝顶神功。 可是如正常外功一般,达到由外而内之境虽然很厉害,对身体的强化和改造也十分惊人,但比起内家拳的全面素质提升还是差了不少。 这也是,林沙在与绝无神的对轰中,大占便宜的主要原因。 力量的碰撞,拼的就是身体素质,以及脏腑的抗压能力。 显然,在抵挡内功上海方面独树一帜的金刚不灭体神功,对于纯粹的力量和劲道伤害就不那么严密了。 你金刚不灭体厉害又如何,我直接用拳脚,打得你骨断经折,看你还如何嚣张霸道? 另外不要忘了内家拳的劲道攻击之法,无论是明劲还是暗劲,都是直接针对身体和脏腑的狠毒攻击方法,金刚不灭体虽然依靠强悍的身体素质抵消大半,但只有小半伤害也足够绝无神好好喝一壶的。 别看绝无神三天前只是吐了一口血,其实他的伤势远没表面看起来轻松。 等他回到驻地后,体内脏腑会开始隐隐作痛,而且疼痛感觉会越来越强烈,甚至会有种痛不欲生的感觉。 绝无神要是不注意,可能留下永远也弥补不了的暗伤,之后一段时间有得他的苦头吃。 当然以绝无神的实力,想要将身体脏腑养好也不算难事,关键是需要一段不短时间,就看这厮有没有耐心忍耐下去了。 相信这位倭国武学大宗师,同时还兼职野心家的家伙,会喜欢他留下的暗手,千万不要惊喜得吐血才好哇。 …… 雄霸大摆宴席,庆祝‘剑中雄’林沙实力更上一层楼。 天山天下会总部的高层人员,几乎全部过来热情的跟林沙敬了杯酒。 让林沙意外的是,原本以为被打落冷宫的天霜拳秦霜,竟然也露了脸上前敬酒,尽管看得出这厮神色间的勉强。 这厮,显然还没从两年前的沉重打击中,彻底恢复过来, 身上的气息,比之两年前,竟然还略有下降! 看这厮还算顺眼,起码算是一个性格不错的老实人,只是可惜被师傅雄霸和师弟步惊云狠狠刷了把,搞得意志消沉好不狼狈。 眉头微微一皱,淡淡笑道:“天霜堂主,这两年风云二人的实力,可是突飞猛进不可限量,秦堂主似乎还在原地踏步?” 面对林沙探究质疑的眼神,秦霜好不狼狈急忙找了个借口离开。 雄霸连眼皮都懒得多抬一眼,等一圈酒敬罢,直接开口询问林沙是如何知晓无绝神宫行踪的? “这有什么好疑惑的?” 林沙不以为意,淡然开口:“我在行走天下之时,便已经听闻了无绝神宫的传言,跟他们也算是小有矛盾,听闻天下会突然召集北地群雄聚会,不仅是我还有无双城独孤城主都很是疑问,正好我有空过来看了一下!” 雄霸老脸一红,急忙借着劝酒转移话题:“不知道林少侠,对无绝神宫和绝无神了解多少?” “无绝神宫,就是之前倭国武林豪强之一的神拳门,不过绝无神杀师囚兄后,掌握了神拳门大权这才改称无绝神宫的!” 林沙淡然轻笑,一点都没有隐瞒的意思,缓声道:“至于绝无神嘛,这厮虽然心狠手毒是个不折不扣的枭雄,却不得不承认他也是一位武学天赋极强的绝顶高手!” 扫了眼脸露惊容的雄霸,林沙郑重说道:“这厮从少林偷得金钟罩内功秘籍,经过改良再造创出了一门绝顶护体神功,金刚不灭体!” 见雄霸满脸震惊,他这才轻笑着说道:“想必雄帮主,三天前应该亲身感受过这门神功的威力吧!” “身如金刚,急务毫无破绽!” 雄霸脸色变幻不定,最后重重叹了口气郁闷道。 “没错,有金刚不灭体神功,再加上神拳门绝学杀拳,绝无神以此两功纵横江湖不在话下!” 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烁莫名精光,感叹道:“这厮不是个好对付的家伙,可惜野心太过膨胀竟想染指中原江山,想死也用不着这么着急嘛!” 雄霸心头一震,万千思绪涌上心头,脸上却是不动声色恭维道:“有林少侠在,量无绝神宫那帮倭国野心家,也别想讨到好去!” 见林沙但笑不语,他又接着试探道:“三日前绝无神就不是林少侠的对手,眼下少侠武功更有进益,绝无神来了就是送死!” “没那么夸张,如果绝无神一心要逃的话,我想追也比较困难!” 林沙哈哈一笑,端起酒杯将醇香美酒一饮而尽,脸上露出莫名轻笑:“就算没有林某,绝无神也是讨不好去的……”(未完待续。) 第九百二十四章 天下会逸事 “怎么,少侠的意思是,这天下还有与少侠,以及绝无神一个等级的高手不成?” 雄霸端着酒杯的手一顿,半是玩笑半是试探道。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林沙微微一笑,没有明言但还是掉了些实料出来:“谁也说不清楚,中原神州还有没有实力更加强悍的武者!” 雄霸心头一凛,别人说这话可能是谦虚,可林沙明明已经站到了金字塔颠峰,他所说的话可不仅仅只是玩笑那么简单了。 话题就此打住,之后谁也没有再提。 一顿庆祝酒席还算热闹,最后宾主尽欢。 林沙没有急着提出离开,雄霸闻弦歌而知雅意,当晚便主动上门探访,开口便给林沙带去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劲爆消息。 根据天下会的弟子打探,三日前绝无神上得天下会总部之际,剑宗超级高手破军本途被一神秘高手拦截,两人在荒芜偏僻之处大打出手,最后剑宗超级高手破军不敌而走。 破军这倒霉孩子,又被人给虐了? 林沙轻轻一笑,瞬间便猜出了那位神秘高手的真实身份,除了破军的师弟武林神话无名之外,谁还会这么悄无声息就能将破军惊退? “这江湖,是越发混乱了!” 雄霸有感而发,心中却是前所未有的紧张。 又出现了一位剑宗高手破军,虽然没有跟其正面交手,但雄霸还是隐隐察觉,这可能是一位不弱于自己,甚至实力强于自己的绝顶高手。 “武林神话无名的师兄,实力高强估计雄帮主遇上讨不到好!” 一眼看出了雄霸的小心思,林沙轻笑出声直言道。 “什么?” 雄霸这一惊非同小可,武林神话无名,这可是传说中的人物,可是比剑圣更加神秘强悍的存在啊。 “雄帮主也不必担心!” 林沙轻笑着宽慰道:“据我所知,只要雄帮主不要做得太过,引得天下大乱的话,无名这厮却是不会轻易出手的!” 见雄霸一脸犹疑,显然其枭雄心态疑心病又犯了,淡然道:“再说了,雄帮主的三分归元气也不是好招惹的,照我观察只要能练到颠峰之境,不说干翻无名起码自保无虞!” “还要向少侠请教!” 身边没有外人在场,雄霸又被接二连三的打击和重磅消息,给弄得精神疲惫有些麻木,心中升起丝丝隐忧还有担心,一点都没摆什么江湖前辈的架子,老老实实低声向林沙请教心中疑惑。 林沙什么实力,又是什么眼光和见识,雄霸留存心中的武学疑惑,对于林沙而言不过小事一桩,轻描淡写就解释得通透彻底,雄霸听得眉飞色舞连拍巴掌,一脸恍然眉飞色舞。 三分归元气,果然不愧是雄霸结合三大神功,自创的顶级绝学。 其乃是彻底将风神腿之绵长、排云掌之刚猛、天霜拳之阴寒内力融合成一套三分归元气,再以三绝招式之精华衍生出了一门更胜三绝武功一筹的三分神指。 与此同时,三分归元气可将任何东西或功力彻底分化,也有封穴止血,去朽生肌之奇效,当真精妙神奇得紧。 一个提出心中疑惑,一个答疑解惑,时间不知不觉便过去了两个时辰,直到外头的三更声响起,雄霸这才恍然惊醒满脸尴尬连道叨扰。 “无所谓!” 林沙摆了摆手,漫不经心的说道:“只是小事而已,雄帮主无需怪怀!” 雄霸脸上的笑容一僵,林沙不以为意的态度,让他心中很不是滋味。可是实力不如人,他也是无可奈何。 “不知少侠,对于武学境界,是何看法?” 将心底的一丝不快深深收起,雄霸离开之前问出了一个很是急切的疑问。 他的武功已经青出于蓝胜于蓝,比其师三绝老人更甚一筹。而当他自创便练成了三分归元气和三分神指后,实力更是超越其师一截。 这是一种巨大成就,同时也是一种莫名悲哀。 能将师门绝学练至登峰造极之境,同时还能推陈出新,雄霸无愧于宗师之名。可问题是他已经将师门绝学练至极限,前途无路满心茫然,这就是最大的悲剧了。 要不是他早早得了统一天下汇聚气运之法,只怕早已失去了前进动力。 可是林沙的出现,绝无神的横空出世,都让雄霸震惊不已,知晓了更高一层境界的存在,心中既是兴奋又是苦恼。 兴奋前路已现,苦恼的当然是突然发觉,他已不再是天下绝顶之辈,心中很有些落差不是滋味啊。 憋了足足两年之久,今天说什么都要问个清楚明白。 “宗师之上有神话境界,目前我和无名以及剑圣都是这个境界,还有绝无神也同样如此!” 林沙淡然一笑,轻描淡写解释道。 对于风云世界的武学境界,他有自己的理解和具体划分。 宗师之后没有什么破碎境界,风云世界的世界屏障牢固得很,以雄霸为例你叫他打碎虚空试试? 神话境界是一个笼统称呼,其间的实力差距天差地别。 无名是神话境界,可惜实力很挫,练成了万剑归宗都干不过绝无神。 绝无神也是神话境界,一身实力真是强横得可怕,这厮能成为风云一剧情的最终大BOSS便可见一斑。 林沙同样是神话境界,他一身实力自不用多说,此时已有足够自信按住绝无神一顿狠揍。 就连天门帝释天和神将以及冰皇等人,同样可能也是神话境界,不过境界远超眼下的林沙而已。 至于天人之境林沙懒得多说,这离他本人以及雄霸差距太远,估计实力达到了这一层次,又能破开风云世界的世界壁垒,这是他的隐约猜测,至于准不准就另说了。 “神话境界么?” 雄霸闻言身子一震,精神抖擞好奇问道:“何谓神话境界?” “怎么样才算是神话境界的标准,我也不是很清楚!” 林沙摇头,苦笑说道:“不过实力达到了神话境界后,自有一股神异之处,至于如何神异各人大有不同!” 雄霸很是失望,不过还是很客气的道谢告辞。 接下来一段日子,林沙哪都没去,直接握在天下会的静室之中。 不是他突然对雄霸青睐有加,而是他要炼丹炼药,天下会的资源比无双城还要丰富。 当他提出需要一些名贵药材的时候,雄霸二话不说拍着胸口保证,要什么跟他说就成,但凡天下会有的东西他绝不吝啬。 林沙自然也没客气的道理,直接就握在天下会总部,甚至让雄霸帮忙,从北地某个隐世道派那儿,强买了一尊药炉,而后便霸占了天下楼后的一处幽静小院,窝在里头炼丹炼药。 于是,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天下楼后院便经常飘荡着一股浓郁药香。 这股药香十分引人关注,概因旁人只需闻上一闻,便觉神轻气爽浑身通泰,实力低微一些的杂役,闻多了甚至还能提升自身功力。 雄霸也是震惊不已,单单药香就有如此效力,更别提直接炼成的丹药了。 就连他本人,长时间待在浓郁的药香环境中,头脑都说不出的清明,无论是处理帮中要务还是思考武功前路,都大有裨益让他倍觉惊奇。 到了后来,他甚至以天下楼的办公偏厅为家,吃住坐卧全都在此,同样练功也在附近的静室之中。 不说处理事务的效率大为提高,短短不足一月时间,他的三分归元气神功,都有了不小进益。 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雄霸倒也干脆,不仅自己窝在天下楼不动,同时还把自家闺女送到林沙的炼丹市,作为帮忙打杂的童女。 效果也是极其明显,本就有着一流实力的幽若,直面浓郁药香的温养和滋润,短短一个月时间实力一举突破至一流颠峰,让雄霸惊喜不已眼红万分。 更让他嫉妒羡慕的是,有鉴于幽若的勤劳表现,林沙炼丹成功后,还很大纲的赏了她三粒珍贵异常的‘麒麟血元丹’。 所谓的‘麒麟血元丹’。便是以凌云窟的特产血菩提为主药,辅之以各种珍奇异宝,经过多次试探炼废了足足五颗这才成功的顶级丹药。 功用自是十分强大,一颗足以提升十年功力不说,还有补气养元,洗经伐髓以及改善体质提升天赋之能,至于疗伤养伤更是不在话下。 每一颗,都是武林之中难得一见的圣药,林沙一口气扔给了幽若三颗。要不是他态度明确不近女色,雄霸还真以为林沙对自家女儿起了心思。 而在林沙炼丹的这段时日,天下楼成了整个天下会总部总热闹的场合。 每时每刻都有空闲着的天下会弟子,过来吸一把浓郁有益身体健康的药香,就是林沙停止炼丹之时,天下楼同样热闹非凡。 雄霸哭笑不得,却也不好阻拦弟子门人追求‘进步’的热情,只是规定了每日什么时候才能过来沾沾好处,其余时间还是待在自己的地盘老老实实刻苦用功吧。 一月后,林沙炼丹完成,总共炼出三瓶共三十三粒‘麒麟血元丹’,除了给幽若的三颗之外,他谁也没给,而就在这时无双城突然送来一份紧急通报,请他尽快回去有大事相商……(未完待续。) 第九百二十五章 绝无神跑了 剑圣挂了! 当林沙急匆匆赶到无双城时,得到的就是这么一个惊人消息。 “怎么回事?” 林沙扫了眼神色惊慌的独孤一方,没好气问道。 这厮也真狡猾,在信中含含糊糊说得好像泥菩萨和孙女有麻烦一般,林沙这才急忙辞别了雄霸赶了过来。 独孤一方哭笑连连,急忙道歉说有大事发生,信中不好交代只得如此云云。 狠狠瞪了这厮一眼,林沙懒得多说直接相问到底怎么回事? 独孤一方神色晦暗,满脸无奈将情况一一述说清楚。 林沙脸色表情很是精彩,没想到剑圣逃过雄霸那一劫,终究还是死在了与超级强者的对决中。 这一次,剑圣挑选的对手是绝无神。 也不知道,剑圣是如何找到绝无神的。按独孤一方的说法就是,剑圣找到绝无神后便展开对决。 和原著一样,剑圣身体生机已绝,临死之前使出了惊天动地的剑二十三。 绝无神依旧不是对手,被剑圣以剑意战体重创,可惜剑圣终究没能完成最后一步,让绝无神逃过一劫。 等到独孤一方得闻消息,急匆匆赶过去的时候,剑圣的尸体早已僵硬死去多时。 这一下,独孤一方慌了神。 剑圣,可是无双城的最强威慑手段之一,此时突然就没了,尽管他手中还有无双阴阳剑这样的最后手段,可无双城的损失依旧巨大。 林沙听完后,好一阵无语。 没想到弄来弄去,剑圣依旧把自己给弄进了地府。 不过,按照原著此时的情况来说,剑圣生机早已断绝,就算没有这趟子事儿,估计也活了不多长时间。 除了叫独孤一方节哀顺便,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绝无神的情况如何了,无双城的好手赶到时有没有发现他们的行踪?” 剑圣的事情实在不好述说,林沙只好转移了话题问道。 “我带人过去的时候,正好抓住了无绝神宫撤离人手的尾巴!” 独孤一方杀气腾腾道:“那帮家伙被我杀了个片甲不留,根据从这帮家伙口中得到的口供,可以肯定绝无神在剑二十三的冲击下身受重创!” 说着,满眼古怪扫了林沙一眼。 “怎么了,有什么事不能说么?” 林沙眉头一皱,没好气问道。 “倒也不是不能说!” 独孤一方脸色越发古怪,解释道:“根据那些家伙的口供,好象绝无神从天下会回去后,就受了伤一直都在据点修养!” 绝无神大闹天下会的事情,此时已经轰传天下。 林沙能够一举成名天下知,绝无神的功劳也不在小。这厮的实力实在厉害得紧,一出手便是震惊北地群雄,就连号称绝顶高手的雄霸都吃了大亏。 同时,从南方沿海一带,也传来不少关于无绝神宫的消息。 绝无神可是倭国绝顶高手,这在南方沿海一代的武林,并不算什么隐秘消息,只要稍微打探一下就清楚了。 这厮的实力,比之倭国天皇都不遑多让,这就让人感觉有些惊心了。 如此强悍实力,能够横扫天下会和北地武林算不得什么。从另一个方向,侧面证明了林沙实力的不凡。 独孤一方作为能和雄霸较劲的无双城城主,自然对这些消息并不陌生。 以他的实力,甚至连天下会发生的一举一动都十分清楚,当日绝无神的强悍表现,更是听在耳里惊在心里。 如此强悍实力,要是绝无神打无双城主意的话,估计除了使用‘倾城之恋’这样同归于尽的大招之外,无双城根本就没有其它办法应对。 独孤一方心中还有担忧,以绝无神的强悍实力,要是摸清了无双城的具体实力后,估计就连给他施展‘倾城之恋’的机会都不会有。 剑圣的突然去世虽然是无双城的绝对灾难,却也从侧面间接证明了绝无神的可怕。这也是他不惜使些小手段,硬是把林沙从天下会请到无双城坐镇的缘故,他此时心中担忧害怕之极啊。 而林沙的实力,也再一次刷新了独孤一方的认识。 绝无神都被他打得吐血败逃,甚至还受了伤不得不窝在据点修养? 如此实力,当真可敬可畏! …… “理应如此!” 听闻绝无神从天下会离开后,一直窝在据点修养调理,林沙轻轻一笑一脸的理所当然,冷笑道:“挨了我十几记重拳,他要是还能活蹦乱跳出来撒欢,当日败逃的就不该是他,而是我了!” “少侠果然厉害!” 独孤一方真心实意举起大拇指,满脸钦佩赞叹道。 “没什么,让这厮逃了,此战就算不得胜利!” 林沙摆了摆手,一脸的不以为然,话锋一转好奇问道:“对了,绝无神这厮跑哪去了,你知道吧?” 这家伙在剑圣的剑意战体轰击下受了重伤,正好是痛打落水狗的大好良机,林沙正巴不得能一举将这厮干翻送下地狱。 独孤一方神色一动,显然也跟林沙想到一块去了,不过转眼间便满脸苦笑道:“听俘虏的口供,这家伙受了重伤见势不妙,当机立断带着一票心腹直接返回了倭国!” 说着,摇了摇头露出一副失望遗憾的表情。 “嘿,这家伙溜得倒是利索!” 林沙闻言先是一愣,而后满脸无奈摇了摇头。 绝无神都逃回自家老巢,林沙可没按闲情逸致,跑去倭国追杀这厮。反正只要这家伙野心不死,迟早有一日还会回到中原的。 到时候,逮着机会再好好料理不迟。 由此,绝无神的事情暂时放到一边,林沙便干脆坐镇无双城,哪都没去让独孤一方和独孤鸣父子安心。 …… 这日天高气爽,林沙没事在无双城漫无目的随意溜达,感受感受无双城鼎沸的喧嚣热闹,体味普通人的喜怒哀乐。 实力到了他这种程度,一味苦修不能说一点效果没有,但是比之正常修炼的效果也就强那么一丝半点而已。 真正关键的还是突然的领悟,这才是实力突飞猛进的关键。 所以,林沙一有空闲,便会主动出来溜达溜达,感悟不一样的人生,体会大自然的神奇奥妙。 让他苦恼的是,识海中的紫色光影沙盘,一点都没有想要改正过来的意思,依旧还是大唐世界的摸样。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光影沙盘不能及时修正过来,他直觉自身的精神力,就无法与风云世界的天地之力达到沟通了解,从而为进军更高一层境界奠定基础。 两年时间,他踏遍了整个神州,对神州的山山水水,都有了深刻的认识。 同时,风云世界与大唐世界神州环境的不同之处,也同样在他脑海中自有标记,可惜却是不知道如何修正过来。 当然,他也承认,风云世界与大唐世界有诸多不同之处。 最大的不同,除了天地灵气的浓郁程度,以及山川河流的不小差异之外,就是风云世界多了许多让人难以理解的秘境。 最出名的秘境,就是被无数强者光临过的凌云窟。 在游历天下期间,他还发现了其它一些大小不等的秘境。 秘境的环境十分极端,要么冰冷彻骨要么热滚袭人,甚至在冰天雪地突然出现一处温暖如春的所在,总之奇妙得紧林沙也从中得了一些好处。 …… “少侠少侠,城主有请!” 正逛的兴致勃勃之际,突然被无双城标准制度打扮的男子拦住去路,一脸恭敬说道。 “哦,独孤一方有事?” 眉头轻轻一挑,林沙没有急着移步,而是好奇反问出声。 “这个,小子不清楚!” 传信男子一脸尴尬,心中却对林沙敬佩之极。如漫不经心直呼城主名号,单单就这一点林沙的地位便可见一斑。 “那好,我跟你一起回去!” 轻轻一笑,林沙也没有为难人的意思,摇了摇头一脸轻笑,转身便朝城主府方向走去。 “林少侠,刚刚我得到拜剑山庄的请贴!” 刚刚回到城主府,独孤一方便邀他至书房议事,刚刚落座便拿出一张精致请贴。 “拜剑山庄?” 林沙眉头一皱,接过独孤一方递来的烫金精致请贴,随手翻开看了看,脸上露出古怪笑意:“绝世好剑?” “没错!” 独孤一方满脸热切道:“这可是拜剑山庄,锻造了足足百年的神兵!” 随手将请贴往桌子上一扔,林沙脸上的表情依旧没变,神色颇为古怪问道:“怎么,城主对绝世好剑有兴趣?” “要说没兴趣,估计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独孤一方大方回答:“不过鉴于绝无神刚刚离开中原,还不知道它私底下藏了多少哪手,我却是不能轻易离开无双城的!” “别指望我会提无双城卖命,我对什么绝世好剑没兴趣!” 林沙淡淡一笑,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什么神兵利器都是外物,重要的还是自身啊。 “没让少侠替我无双城出力,只是我想让鸣儿去见见是世面,希望少侠能帮着照顾一二!” 独孤一方满脸尴尬,说着起身深深向林沙拱手施礼。 “哦,是这样啊!” 林沙心思一动,点了点头沉吟片刻,在独孤一方忐忑期待的目光中,缓缓点了点头……(未完待续。) 第九百二十六章 再会步惊云 拜剑山庄,乃是神州最大的兵器作坊之一。 每年,山庄都会为朝廷提供大批优良军器。 同时,拜剑山庄也是闻名江湖的兵器作坊,他们位江湖好汉们打造了不计其数的神兵宝刃,尽管自身实力不强,却是因着为江湖提供了数不清兵器的缘故,在江湖上享有独特的地位。 林沙和独孤鸣一行,代表无双城来到了拜剑山庄。 “欢迎无双城少城主,以及剑中雄林少侠前来我拜剑山庄坐客!” 拜剑山庄古朴高大的坊门前,少主傲天带着山庄一票管事,满脸欣喜上来迎接,脸上挂着掩饰不主的喜悦。 无双城,可是天下排名第二的强大江湖势力,作为少主以及继承人的独孤鸣能够前来,足见无双城对此次‘剑祭’的看重,傲天自是欣喜不已。 “这位就是剑中雄林少侠了吧,果然英雄出少年!” 傲天这厮看外表,也比林沙大不了几岁,说起话来却是一副老气横秋的摸样,实在让人感觉可笑。 “客气了!” 林沙不咸不淡了应了声,目光却是放在傲天旁边,那一身凛然剑气掩饰不住,神色有丝丝癫狂痕迹的五十老岁老者身上。 感应到林沙的目光,那老者回头冲林沙邪邪一笑。 下一瞬间,一股由精神意念变化的利剑,瞬间射向林沙双眼。 嘿,这老家伙! 林沙眼神微微眯,嘴角露出一丝玩味轻笑,识海光影沙盘轻轻转动,一股浩然正气在胸中酝酿,瞬间通过眼睛化作两柄英雄剑飞射而出。 四柄由精神意念,转化而成的虚无之剑,在半空无声相击。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也没有五彩缤纷的光影效果,林沙射出的两柄蕴含浩然正气的英雄剑,一挥一搅便将老者射来的凌厉剑意轰碎,而后势头不减直奔老者而去。 而就在四柄意念之剑对撞瞬间,在场所有高手都只觉精神一滞,脑海一阵轰鸣好不难受。 “怎么回事?” 拜剑山庄少主傲天脸色难看,回头冲着那位气质诡异的老者望去,眼神中中很是不满。 “哇呜!” 那老者却是顾不上理会傲天的不满,突然哇呜一声惊叫,瘦削干瘪的身形如利箭冲天而起,回头冲着林沙大声喊叫:“停停停,我不是你的对手,快快停手不玩了!” 玩尼玛个逼啊! 林沙脸上带笑,心中却是不爽到了极点,尼玛的你个老小子,招呼都不打一下就突然出手,要不是老子实力高强指不定就吃了暗亏去。 “林沙侠怎么回事?” 独孤鸣脸上笑容一僵,有些忐忑,又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事,跟这位剑法卓绝的老先生,玩了玩而已!” 摇了摇头没有多说,收回了凌空飞舞的意念英雄剑,看向那狼狈老头的目光中,满满都是戏谑和不爽。 “林少侠,这位乃是成名江湖已久的剑魔前辈,目前正是我的师傅!” 傲天也不是傻子,看到剑魔那一脸惊慌失措外加心有余悸的摸样,哪力还猜不出这厮吃了暗亏。 暗骂一声废物,傲天满脸堆笑连连拱手,邀请道:“几位,请随我来,山庄已经替诸位安排好了休息之处,等到晚上再摆宴招待!” 一场小小风波,就此消弭于无形。 “剑魔!” 到了拜剑山庄奢华大气的客舍,安排妥当了各人的居所,傲天满脸愧疚离开之时,林沙突然开口将那气息诡异的老者喊住。 “何事?” 显然之前的暗中争斗失败,让名号剑魔的老者十分不爽,语气也很是僵硬。 傲天还以为林沙想要找茬,脸色难看想要张口劝解。而独孤鸣则站在一旁,满脸微笑一副看好戏的摸样。此行说是以他为主,可是林沙当面,他又哪有胆子做那为主之人? “不用担心,我只想说几句话罢了!” 淡淡扫了眼,眼神清亮平静之极,好似一道幽深古潭,看得傲天心头一寒不由自主闭上了嘴巴,想听听林沙到底想要说什么。 至于剑魔,称号有一个魔字,自然不是那等安分守己的角色,老脸上满是桀骜和挑衅,看向林沙的目光中很是不善。 “告诉你,以前我也遇到过一位叫做剑魔的使剑高手遗迹!” 林沙呵呵,没有理会射到身上那一双双复杂眼神,只轻笑着冲一脸惊诧的剑魔淡然开口:“那位剑魔名唤独孤求败!” “什么,竟然有跟老子一个名号的家伙,真是不知死活!” 剑魔老头反应过来,顿时暴跳如雷唾沫星子横飞,一双眯缝小眼瞪得溜圆,挥舞这干瘦的鸡爪子怒道:“告诉我他人在哪,我这就去收拾了这家伙!” 呵! 林沙只淡淡一笑,眼皮子都懒得多抬一下,反倒是一旁的独孤鸣和傲天,听出了一些味道。 “林少侠,这厮好大的口气啊,竟然自命‘求败’?” 独孤鸣脸色十分精彩,尽管林沙口中那位剑魔跟他同姓,可就冲那鸟名字的牛气劲儿,他心中就一百个不服。 “呵呵,林少侠一定是在开外笑,对不对?” 傲天皮笑肉不笑,一边安抚暴跳如雷的自家师傅,一边不阴不阳说道。 “余纵横江湖三十馀载,杀尽仇寇奸人,败尽英雄豪杰,天下更无抗手,无可奈何,惟隐居深谷,以雕为友。呜呼,生平求一敌手而不可得,诚寂寥难堪也。” 林沙脸色不变,语气平淡吐出这么一句牛气烘烘的话来,回望了目瞪口呆的几人,轻笑道:“怎么样,这位剑魔的实力,还入不入得了诸位的法眼?” 独孤鸣和傲天一阵面面相觑,心中却是掀起惊涛骇浪,没想到人世间还有如此牛气的角色,那这说话的语气就知道是位绝顶高手,只是怎么以前从未听说过? “哇呜,都是吹牛的都是吹牛的,我不信我不信啊!” 而剑魔老头,则是脸色变幻不定好一阵,突然大叫出声,身形如风瞬间消失在众人眼前,远远的还传来了他的大呼小叫声。 待傲天满脸尴尬离开,独孤鸣便一脸好奇问道:“林少侠,这世上真有独孤求败这样的高手么?” “以前自然是有的,不然就他把名字改成求败二字,就绝对在江湖上混不下去!”淡淡瞥了一脸向往的独孤鸣一眼,林沙忍不住嗤笑道:“你小子就不要指望了,估计你小子今生都不可能达到这种程度!” “我只不过是对前辈景仰而已,用不着这么狠吧?” 独孤鸣老脸一红,梗着脖子嚷嚷道:“怎么说,这位剑魔前辈都跟我是同姓,遥想一下前辈的风采不成么?” 林沙之轻轻一笑也不多话,独孤鸣这小子还是缺乏敲打啊。 之后几日,拜剑山庄少庄主傲天,不时前来找独孤鸣吃酒玩乐,对林沙的态度则是淡淡的,一副不想亲近也并不排斥的摸样。 林沙对此不以为意,他又不是金元宝人人都爱。没了傲天这位东主的叨扰,他反倒轻松自在了许多,时常一个人跑出去见识拜剑山庄的不同风景。 拜剑山庄,就是这个时代的巨型钢铁以及武器为一体的集团大公司,整个山庄的布置和风景都别具一格,处处都体现了剑匠世家的不凡。 让他感觉好笑的是,那位绰号剑魔的老头,好象盯上他了一般,每每都有被监视的不爽感觉,那厮的气息都独特好认得很,要不是这老头没有做什么出格举动,林沙肯定不介意教他学会怎么做人。 而随着‘祭剑’大典的时日临近,拜剑山庄也逐渐热闹起来。 一位位成名江湖的大豪赶至,几乎一天一场热闹酒宴,独孤鸣这小子倒是兴致勃勃,几乎没一场接风宴席都不错过,每次回来都眉飞色舞跟林沙吹嘘宴席的热闹,最后总要感叹一声可惜林沙没有去云云。 林沙自是不以为意,他又不想称霸江湖,也没有争霸天下的想法,要认识那么多江湖大豪做什么? 他更不认为,这些实力挫得很的所谓江湖大豪,能帮到他的忙。 林沙将会以后遇到的高手,起码都是绝无神那一级的,普通的江湖大豪根本连插话的资格都没有,他才懒得多做理会。 “天下会飞云堂前堂主,步惊云到!” 这日,林沙正带着独孤鸣在拜剑山庄各处溜达,门口方向突然传来迎宾一声响亮大喝,顿时引起了他的关注和兴趣。 绝世好剑,步惊云! 山庄大门口,山庄少主傲天,依旧满脸堆笑,在剑魔的陪伴下,很是客气的将步惊云迎了进来。 “步惊云!” 坐在大门通往山庄内部的小亭子里,林沙目光悠然盯住了一脸戾气的步惊云,轻笑着挥手道:“你不是被绝无神那倭人掳去了么,怎么脱的身?” 步惊云满脸冷厉,就像一块万载寒冰一般,停脚顿步一双锐目扫向林沙,瞳孔微不可查的缩了缩,冷声道:“这是我的事情,用不着阁下多管闲事!” “不哭死神就是不哭死神,说话一如既往的让人喜欢不起来啊!” 林沙微微一笑,目光放在步惊云身边,那位满脸好奇四下打量,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热情劲的漂亮姑娘身上,浅浅一笑问道:“姑娘怎么称呼,怎么跟步惊云这陀大冰块走到一起了……”(未完待续。) 第九百二十七章 凶兵绝世好剑 “这是我们的事情,阁下也管得太宽了吧?” 不等身边女伴开口,步惊云便一脸不善怒喝出声。 “步惊云,你这是什么态度!” 独孤鸣从旁跳了出来,满是恼火冲着步惊云怒道。 “大人说话,小孩子滚一边去!” 步惊云眼神冷厉如冰,森森扫了独孤鸣一眼,压低了声线凝声道。 “你……” 独孤鸣一张俊脸涨得通红,满眼怒火气得差点吐血。 “好了不用多说!” 林沙悠闲开口,打断了独孤鸣的话头,眼神玩味的看着步惊云,还有他身边的漂亮女孩,轻笑着摇了摇头:“看来,这次的‘祭剑’大典有热闹可瞧了!” “哼!” 步惊云冷哼出声,牵着旁边漂亮女孩的手,跟在迎宾身后,大步流星向拜剑山庄走去。 其实他心中也蛮虚的,林沙的实力确实太过恐怖了点。 说起来,他之所以能够逃脱绝无神的羁押,也是受了剑圣的恩惠。 那日剑圣上门挑战,以一招还不够成熟的剑二十三将绝无神重创,引发无绝神宫一干人等大乱,而此时聂风突然杀到,一把雪饮刀左劈右砍所向披靡,聂家家传傲寒六诀施展威力更是惊天动地。 几乎以蛮横不讲理的方式,聂风将步惊云从牢笼里救了出来。 那一战,让他见识到了神兵利器的巨大作用。 聂风的实力,不过勉强稍胜绝心一筹而已,结果有了雪饮刀的聂风几乎人挡杀人佛挡杀佛所向披靡,步惊云受到了深深的震撼。 为了报仇雪恨,同样也是不想被聂风比下去,正在某地养伤的步惊云,得知了绝世好剑即将出世的消息后,便第一时间赶了过来碰碰运气。 只是没想到,运气这般糟糕,刚刚进门就遇到了最不想看见的人,剑中雄林沙! 天下会总部一战,可是让步惊云,见识到了什么才叫做绝顶强者! 目送步惊云离开,林沙脸上露出一个古怪轻笑。 接下来拜剑山庄更加热闹,被雄霸看重提拔做了堂主的断浪,以及剑道高手剑贪,还有一票江湖成名剑手纷纷赶来,拜剑山庄越发喧嚣。 林沙没有交朋友的心思,每日里窝在客院不出,静等‘剑祭’那日到来。 时间匆匆流逝,很快‘剑祭’那日到来。 阳光明媚风轻云淡,一行受到邀请的江湖好手,在拜剑山庄少庄主的带领下,直接走到‘剑祭’所在溶洞。 不得不说,干一行爱一行精一行,拜剑山庄显然做到了这点。 打造绝世好剑的地方,是一个天然的地下岩浆支流边缘,以炽烈的地火锻造绝世好剑百年,就是一堆破铜烂铁也会锻成一等一的精钢。 一柄足有数十丈高,宽度达到了五丈以上的巨剑,就这么插在岩浆流正中央,散发着一股股死寂气息。 “这就是绝世好剑?” 众多豪杰傻了眼,这么大的剑谁能拿得动啊。 林沙此行,本就是跟着独孤鸣出来看热闹的,虽然知晓一切,同时也感应到了溶洞滚烫的地下,一股绝世凶气蠢蠢欲动,却没有丝毫想要出手的意思。 他有了英雄剑已经足够,绝世好剑虽好却不是他的菜。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世界的所谓铸造大师,却是掌握了将某种情绪融入所铸宝剑之中的能力。 就像无双阴阳剑,其中留存了关羽一丝战意,爆发出来就是光速般的超级大招‘倾城之恋’。 林沙手中的英雄剑,剑中蕴含一股浩然正气,和他识海中的紫色光团要多搭配就有多搭配。 绝世好剑同样也不例外,只不过剑中蕴含的乃是满满的负面意念,也就是说这剑就是一把凶兵。 凶兵什么的,其实对林沙完全无妨。 以他识海中的紫色光团的数量和质量,就是所谓的绝世凶兵天罪在他手,同样得老实听话,不然他直接以浩然正气将剑中蕴含的负面情绪,给消弭干净。 不得不说,为了锻造绝世好剑,拜剑山庄当真什么手段都使了出来。 也不知怎么回事,断浪这厮像是吃了枪药,一个劲针对步惊云,口无遮拦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步惊云的脾气如何,从他那个‘不哭死神’的绰号就可知一二。 只是被断浪轻轻一撩拨,这厮便迫不及待跟断浪大打出手。 可以看得出来,叛离了天下会后,步惊云的实力有了长足的进步,一双飘渺无踪却又霸道猛烈的排云掌更加凌厉。 同时,步惊云的那条麒麟臂,也是威力十足攻击力强猛得紧,拳拳带风劲气四溢,霸道威猛拳劲惊人。 更让人惊讶的是,这厮打出的拳风,竟然还带着滚烫热力,一不小心被沾上了,也不是好受的滋味。 断浪这家伙,实力比之在凌云窟遇到之时,同样也有了长足进步。 两人从当初的堂主之争便结了怨,此时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一个火红剑气纵横凌厉,一个掌势雄浑凌厉异常,正可谓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打得火星四溅激烈无比。 另一边,剑魔老头像是吃错了药般,不知为何找上了江湖成名剑手剑贪,以大欺小压着剑贪一阵狠削。 一时间,绝世好剑所在的溶洞劲气四溢热风大作,所有人都被这两对激烈精彩的战斗吸引。 恩? 在温度燥热的溶洞之中,林沙的精神力没有受到丝毫压制,第一时间就发觉了不对劲的地方。 两对打出了火气的好手,此时除了剑魔这厮依旧满身轻松,压得剑贪难以喘息之外,其余三人都是满身大汗血迹斑斑。 断浪的火麟剑,也是难得一剑的神兵宝刃。尤其在这温度炽烈的环境中,更是能够发挥绝强威力。 一道接着一道火红剑光好似匹练纵横,带着凌厉霸道的火红剑气,压着赤手空拳的步惊云一通狠削。 在实力差不多的情况下,手持利刃的一方自然大占便宜,眼下就是这种情况,何况断浪手中的还是神兵火麟剑? 不过力战几合,步惊云身上便挂了彩,如小溪般的鲜血顺着伤口流入地面。 众人都被惨烈的战斗吸引目光,谁都没有发觉,步惊云流下的鲜血,顺着脚下松软的土地,竟是全部被深埋地下的那处邪恶气息给吞噬。 林沙的精神力感知全部开放,自然将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果然是凶兵,如此邪恶姿态真是让人不喜啊。 不仅是步惊云的鲜血被吞噬,断浪和剑贪的鲜血流落地面,同样也没有被放过。林沙可以清晰感应到,大肆吞噬三人鲜血的地下那团邪恶气息,一阵翻滚欢呼雀跃同时气息更是猛然暴涨。 等三人的鲜血被吞食的差不多,剑魔这傻比老头竟然哈哈大笑突然收手,笑言步惊云三人的鲜血代表了三种极端情绪,正是‘剑祭’所需的最后一份原料,有了这份原料绝世好剑便正式锻炼完成,一点都没理会三人漆黑的脸色,以及眼神中冰冷的杀意。 真是个傻子啊,这样的事实是能随便说出口的么? 林沙摇头,在心中叛定了剑魔这老家伙的死刑。 剑贪他不了解可以放一边,无论断浪还是步惊云,都不是啥省油的灯,被人如此算计要是不报回来真就不是他们的风格了。 有了三大高手的鲜血为引,整个地下溶洞猛的一阵摇晃,众人心中都有一声剑鸣响起,绝世好剑已经锻造完成正式出世。 而就在这时,一股股滚烫的岩浆,从旁边的岩浆支流里涌了出来,慢慢的将整个铸剑处的土地染成触目惊心,温度炽烈的暗红之色。 “绝世好剑已然铸成,有缘者自可前去尝试一番取剑!” 不知何时,一位********带着拜剑山庄一票护卫走了过来,满脸热切看向那一柄在岩浆中烤得通红的大剑说道。 不是傲天的娘,拜剑山庄的真正主人傲夫人还是谁? 话音一落,直接转头冲着儿子傲天催促道:“这是拜剑山庄傲家百年心血,你作为这一代傲家的嫡脉还不去试上一试?” 看她那一脸急切的摸样,恨不能代儿子前去取剑。 这里是傲剑山庄,人家主人有这个资格,旁边的江湖豪杰虽然心中不爽,却也不好多说什么,站在一边默然不语。 可惜啊,含着金饭碗出身的傲天,却是没有那份勇气,尤其当看到那柄黑黝黝的巨剑,在火红岩浆的浇灌下散发暗红光芒,一股股炽烈之气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得到,更是不敢以身涉险。 傲天的表现,绝对算得上窝囊,一时间受到了所有人的目光鄙视。 傲夫人更是气得差点吐血,一张成熟俏脸涨得通红,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夫人,既然少庄主对绝世好剑没兴趣,那就让在场的豪杰试试运气吧!” 林沙不介意凑个热闹,轻笑着打趣道,顿时引来一片吆喝起哄声。 “好!” 傲夫人无奈,众怒难犯只能暗暗伤心儿子不争气,她话音刚落只见一道强壮身影,带着满身孤傲气息冲天而起,不管不顾飞入岩浆满地的绝世好剑熔炉之中……(未完待续。) 第九百二十八章 又生变故 步惊云! 这小子为了提升实力,当真舍得下本钱,近乎不顾危险直冲那柄巨型黑剑而去。 咻咻咻…… 跟步惊云一样不要命的高手可不少,这时代一把神兵利器,足以作为祖传宝物流传后代,尤其在主人没胆子尝试的时候,此时不拼上一把更待何时? 被岩浆染红的巨大剑池,顿时乱作一团。 一个个江湖豪杰,奋不顾身冲至那把巨型绝世好剑跟前,不顾剑上的滚烫直接伸手就摸。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混蛋,这明明就是烙铁!” “啊啊啊,这么巨大的剑怎么拔起?” “……” 顿时,凄厉的惨叫和各种怒骂声响成一片,一道道凌厉劲风,好似鞭子一般胡乱挥舞激起阵阵狂风呼啸。 一个接着一个成名江湖多年的好手,被岩浆烧得暗红的巨型绝世好剑,烫得哇哇大叫皮开肉卷,根本就没人能将手彻底搭在滚烫的巨剑上。 更让他们惊恐的是,巨型绝世好剑的滚烫热力,不仅只是将他们的手烫得皮开肉卷那么简单,其中竟有一股热毒顺着手掌经脉和皮肤,缓慢而坚定向全身蔓延而去。 “火毒,剑上竟然有火毒!” “混蛋混蛋,剑上有火毒的事情也不早说清楚!” “傲夫人,我这次可是被你们害惨了!” “……” 又是一阵惊呼惨叫,原本人头汹涌的炽烈剑池,瞬间便空旷了下来,只余下小猫三两只,准备做最后一搏,其中就包括了拥有麒麟臂,这等大杀器的步惊云。 只有林沙看得清楚,被岩浆浸泡过的地底深处,那一团凶厉之气已经牢牢打上了断浪,剑贪和步惊云的烙印,其余江湖豪杰想要引动那团凶煞气息,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而巨型绝世好剑的滚烫热量,以及依附其上的霸道火毒,又把断浪和剑贪这两位驱逐在外,其实绝世好剑打一开始也就只有步惊云能得。 这,是不是一种变相的气运盖顶? 摇了摇头,林沙默然注视一干江湖豪杰,发动了对巨型绝世好剑的争夺战。事情跟他猜测的全无二致,步惊云以麒麟臂抗过火毒后的侵袭,获得了绝世好剑剑魂的认可,并一举得到了巨剑崩裂后隐藏其间的一把黑黝铁剑。 之后的争剑风波自不必多说,断浪第一个就不会允许步惊云得了这么大的便宜。接触火麟剑与‘绝世好剑’大火并,步惊云手上的绝世好剑竟然一分为二断了。 这下,所有人都傻了眼。 断浪这厮却是趁势要将步惊云斩于剑下,林沙清晰感应到,就在步惊云危若累卵,顺手抽出剑池中一把不起眼的绝世好剑剑坯之时,隐藏于地底深处的那团凶煞气息,突然涌入了那把不起眼的绝世好剑之中。 原来如此! 他之前还很是疑惑,怎么步惊云会那般好运,随便抓上一把剑池中的仿剑,就是真正的绝世好剑,原来因由全都在这团凶煞气息上啊。 当群雄发现,步惊云随手拔起的一把剑坯。就是真正的绝世好剑之时,那种疯狂的状态可想而知。 总之,为了绝世好剑的归属,一众江湖豪杰大打出手,一时间剑池血光四溅惨叫连连,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就连独孤鸣这小子,也忍不住心头贪念凑了个热闹,结果差点被发狂的步惊云削了半只胳膊,吓得连滚带爬跑了回来,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绝世好剑,最终依旧被步惊云彻底掌控,并借此杀出一条血路,将整个拜剑山庄闹了个天翻地覆。 “真是没想到,拜剑山庄闹了这么一出,全便宜了步惊云那家伙了!” 待到步惊云带着楚楚逃出拜剑山庄,一切已经尘挨落定,拜剑山庄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在江湖同道跟前狠狠丢了一回脸。 独孤鸣跟着林沙一起离开的剑池,满脸不岔感叹道。 拜剑山庄这次确实损失惨重,关是面子问题估计没个五六年难以消除影响,要是步惊云在江湖上搅风搅雨的话,拜剑山庄的名头将更加响亮。 这次,拜剑山庄少庄主傲天的胆小,还有傲夫人的心机深沉,都刷新了一干江湖豪杰的认知。 好好一个迷恋傲夫人的一流剑手剑魔,为了达成傲夫人的目的,更是直接死在步惊云之手,傲夫人却是无动于衷,其心思之深沉让人不寒而栗。 可惜,不管拜剑山庄如何使尽全力,依旧没能拿下处于受伤状态的步惊云,有了绝世好剑的凶威加城,其实力的提升效果实在太过恐怖。 此时的步惊云,战斗力跟拥有雪饮刀的聂风,又处于同一水平。 “管他那么多干什么?” 林沙斜瞥了这厮一眼,淡然道:“热闹已经看完了,咱们也该离开了!” “好吧!” 独孤鸣也没反对,摇了摇头苦笑道:“原本以为有好戏看,好戏确实上演了,只是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怎么,觉得被利用了?” 林沙一下子听出了他话中的不满,轻笑着反问。 “确实有点!” 独孤鸣没有隐瞒,脸上露出一丝毫不掩饰不恼火,愤愤道:“拜剑山庄的家伙实在太过可恶,既然只是想要步惊云和断浪,以及剑贪的血,直接邀请他们三人就是,何必搞得这么轰轰烈烈,让人白跑一趟!” “估计,傲夫人想要傲天那小子,在众多江湖成名好手跟前,露露脸吧!” 林沙轻轻一笑,不以为意道:“拜剑山庄,在江湖上的名头实在太浅薄了!” “哼,使这种阴谋诡计有意思么?” 独孤鸣却是很不以为然,撇撇嘴不屑道:“就算傲天成功得到了绝世好剑,以他的实力能保得住么?” “不管保不保得住,那都是人家的事情!” 林沙轻笑出声,顺着石阶慢慢向上走去,嘴里没有停下说话:“这些,都不关咱们的事,没必要太往心里去!” 走到溶洞出口之时,林沙忍不住顿足,回望了一眼锻造绝世好剑的地方。 心中很有些奇妙感觉,这个世界果然不同凡响,锻造神兵之时,竟然可以直接巧妙取用地底岩浆作为底火,甚至还能凝聚凶煞之气于神兵之中。 这一趟虽然以看客身份为主,但他却感觉没有白来。 风云世界的本质,其实还是精神力量为主。 看起来一门门神功绝学厉害非常,一个个江湖高手轻功盖世手段通天,可是跟真正的精神层次手段所能达到的效果而言,却是不值一提。 神兵宝刃的威力有多强悍不需多说,不是因为打造它们的材料有多希奇,而是神兵宝刃中都蕴含了极其强烈的精神异力。 风云世界出名的神兵中,除了英雄剑和无双剑等三四把拥有正面或者十分正常精神异力的外,其余神兵基本上都是走的邪恶道路。 没办法,那种充满了正能量的精神异力实在太过难得,倒是各种负面情绪以及极端意念却是轻松便可收集。 风云世界的锻造大师,似乎都有手段和秘法,收集各种极端意念融入所锻神兵之中,这一点让他大感钦佩。 绝世好剑就是一个最好例子,林沙可以清晰函授到剑池中,那一股凶煞气息的成长以及融入剑坯的过程,对于这个世界的深层次奥秘又多了一份理解。 单单这点,已经足够值当了,他对以后的前进方向,已经有了更加确切的认识。 至于绝世好剑,林沙根本就不在意,他的精神属性更英雄剑更加契合。可能英雄剑的材质不如绝世好剑,可在他手中能够发挥的威力,绝对在绝世好剑之上,他可以拍着胸口保证。 跟独孤鸣,还有无双城一干精锐护卫出了剑池所在溶洞,整个拜剑山庄此时都处于一种兵荒马乱的骚动之中。 步惊云带着楚楚还没走远,各路江湖豪雄,不管是想要的绝世好剑,又或者有其它什么目的,都纷纷施展轻功追了上去。 拜剑山庄傲天和傲夫人,更是抽调了庄上大部分精悍人马,气急败坏的跟着杀出了山庄,他们绝对不允许山庄锻造了足足百年的绝世神兵,就这样遗落于外人之手。 “真是一帮疯狂的家伙!” 林沙对这些人的评价,只能用‘疯狂’二字来形容。 是不是看到步惊云如今成了孤家寡人,身边又有大批江湖好手一同行动,以为依靠人数优势变能叫步惊云低头? 想得美! 以步惊云的武力还有那一身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戾力,正好受到绝世好剑中凶煞精神异念的影响,两者相合这厮绝对会杀个血流成河。 当然,这不关林沙屁事。他也只是感叹一下‘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和独孤鸣匆匆收拾了东西,也懒得跟主人家告别,便带着一票精干护卫慢悠悠出了拜剑山庄? “恩,怎么回事,好浓郁的血腥气啊!” 刚刚出了拜奸山庄古朴豪气的门牌,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便扑面而至,同时周围低沉的气压也让林沙心情变差,抬眼满脸不爽朝血腥味传来方向望去。 “这不是剑贪么,还有这几位,怎么都死了……”(未完待续。) 第九百二十九章 突如其来 平整的碎石地面上,整整齐齐躺着数具尸体。 旁边站着几位江湖好手,一个个脸色煞白惊魂未定,殷红的鲜血从那几具尸体上汩汩而出,将周围地面全都染成触目惊心的艳红。 “这是怎么回事?” 林沙大步流星走了过来,扫了几具尸体一眼,顿时脸色一沉难看得紧。 几具尸体的主人,全都只之前争夺绝世好剑的江湖好手,其中剑贪名气最大,可此时全都是胸骨碎裂向下凹陷出一个大洞,露出白森森的胸骨以及被震成碎片的内脏。 几人的死状一摸一样,好象是被人用重手硬生生震死。 “不清楚,我们过来的时候就是这摸样了!” 旁边那几位脸色煞白的江湖好手,见到是无双城的人马,其中一位勉强笑了笑解释道。 “没人发现,他们是被谁轰死的么?” 林沙上前,蹲在那几位身边小心翻检了一下,脸色微微一变露出一丝了然。 “少侠,有什么发现么?” 独孤一方凑了过来,大大咧咧问道。 回头扫了那几位笑得比哭还难看,眉宇间忧愁惊惧之色浓郁的江湖好手,林沙淡然说道:“是倭国无绝神宫的杀拳!” “什么?” 包括独孤鸣在内,众人忍不住齐齐变色。 …… 大意了,真的大意了! 整个拜剑山庄,陷入一片浓浓的恐惧之中。 正堂大厅,拜剑山庄的傲夫人端坐上首,一张艳光四射的脸膛此时煞白一片毫无血色。 少庄主傲天更是满脸惶恐,低着脑袋不知道想些什么。 左右两排长椅坐满了神色凝重的江湖好手,林沙端坐在左手第一位。 而在大厅正中的光滑地板上,此时整整齐齐摆满了二十来具尸体,无一例外全都是胸骨被拳劲硬生生轰碎而亡,一个个死前脸色扭曲好似经历了极大痛苦,整个大厅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之气。 “大家都议一议,咱们该如何应对吧!” 傲夫人作为地主,俏脸一片煞白显然惊得不轻,勉强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缓缓扫视了在场众人一眼开口说道。 就在拜剑山庄众多江湖豪杰,分散出去找寻步惊云之时,几路好手频频遭遇偷袭,不过短短一个半时辰时间,被那倭国无绝神宫杀拳高手,直接杀死成名江湖已久的高手,足足有二十八位! 消息传来,一股恐慌情绪顿时将弥漫整个拜剑山庄。 什么步惊云,什么绝世好剑全都抛在一旁,现在最现实的问题就是,他们如何活着,安全离开拜剑山庄。 还算傲夫人有些见识和手腕,第一时间通知了所有来访高手聚在一起,共同商议应对之策。 因为山庄的特殊性,无论是当代皇朝还是江湖上都十分关注,所以拜剑山庄的地址是一处距离陆地不远的大型岛屿。 这,可就把来访的江湖群雄难住了! 他们想要离开,就必须搭乘船只。如今有倭国无绝神宫高手在旁虎视耽耽,人人自危谁都没有把握能够全身而退,这让他们陷入了进退两难之地。 “还有什么好说的,咱们一起离开就是!” “想要离开哪那么容易,要是被那倭国无绝神宫的高手盯上怎么办?” “林少侠,当初您跟无绝神宫的主人绝无神大战,最后取得胜利,您对无绝神宫的了解最深,认为咱们应该如何是好?” “……” 众多江湖豪杰你一句我一句,语气中的沮丧和火药味越来越浓,同时也有不少人把目光放在脸色平静无波的林沙身上,说了半天什么建设性的意见都没有,反倒是心中恐惧更加深切。 “此人,是一位实力不弱于绝无神的超级强者!” 目光平静扫视一圈,林沙淡然开口犹如石破天惊。 “什么,实力不弱于绝无神?” “会不会是绝无神亲自出手,这下麻烦大了!” “早知如此,之前就不该答应参加拜剑山庄什么‘祭剑’大典!” “……” 一干前来观礼,顺便想着捞点好处的江湖豪杰顿时炸了锅。 实力不弱于绝无神的超级强者? 心中升起浓浓的恐惧,什么信心士气瞬间消散一空。 绝无神当初大闹天下会总部,其一身实力强悍恐怖之极,就是公认的江湖绝顶高手雄霸,也很难在他手上占到便宜,更何况在场江湖好手的实力,比之雄霸可要差远了。 如今敌在暗我在明,对方摆出一副赶尽杀绝的架势,在场江湖好手包括作为主人的拜剑山庄,没一个不是满脸凝重心生绝望的。 也只有林沙一人,依旧保持不咸不淡的姿态,根本就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人一旦恐惧起来,开启的脑洞之大让人哭笑不得。 “绝不可能是绝无神亲自!” 见众人越说越离谱,林沙直接开口打断了他们的脑洞发挥,直接将绝无神的嫌疑排除在外,目光缓缓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视,冷笑道:“前不久绝无神才被剑圣重创,他还没那么大本事这么快就好转!” 众人闻言,忍不住齐齐松了口大气,同时心中振奋惊讶不已,没想到多年不层出手的剑圣竟然亲自出马,还一举重创了绝无神? “那现在该如何是好,总不能一直窝在拜剑山庄不出吧?” “是啊,我门里还有急事,还要急着赶回去处理呢!” “我也是,真是倒霉催的!” “……” 既然外头隐藏的高手,不是恐怖的绝无神,在座一干高手的心思顿时又活络开了,一个个发现意见好象日理万机一般,缺了他们整个世界就无法正常运行了。 “林少侠,您看……” 还是傲夫人有眼色,知晓拜剑山庄此次危机想要渡过可不容易,在场这么多江湖好手,唯一能指望的也就是林沙了。 “咱们一起出去看一看!” 林沙也没打什么包票,直接起身缓步向门外走去,缓声道:“坐以待毙也不是个事,总要先把人给揪出来,不然商量得再多也没用处!” 他的提议,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认可。 于是,呼啦啦一票江湖豪杰,簇拥着林沙在拜剑山庄所在岛屿,缓缓行走游荡了一圈,结果却是屁事都没有。 怎么回事? 那位隐藏在暗处的高手,怎么没有出手? 这是众多江湖豪杰心中的疑惑,可看到林沙那魁梧的身影时,顿时恍然心中更是惊讶难平,难道就因为眼前这位青年的存在? 这也太夸张了吧? 要知道,之前死的二十八位江湖好手,全都是成名多年的一方霸主,名头加起来要盖过林沙不知道多少。 当然,单论个人实力的话,林沙自当为第一! 可惜,在场一干江湖豪杰,除了无双城的人马,见识过林沙的恐怖身手之外,其余人等全都没亲眼见过。 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没见识过便可以在心中不以为然,尽管在场江湖中人没一个胆敢小觑林沙的。 而林沙,此时却没什么心情猜测身边同道的想法。 他的感知能力被开到最大,犹如雷达扫描般,一路行走一路扫描而过,不放过丝毫蛛丝马迹以及视线死角。 心中已有一个大胆猜测,此次前来的无绝神宫高手身份,他已经有了一个明确目标。 如果真是那厮的话,就不能轻易让他离开中原! 吼! 林沙的行为,显然激怒的藏身于暗中的那位超级高手, 在他带着一票心思各异的江湖人士,经过一片假山池塘之时,突然从精致假山后面突然传出一声野兽般震耳欲聋的巨吼。 与此同时,林沙的精神感知,也感应到了一团暴虐气息,带着凛冽杀气闪电般飞扑而至。 跟在林沙身后的江湖豪杰,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吼,震得头晕目眩心惊胆战,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道高大身影已如猛虎下山般凌空而至。 杀拳! 那高大身影还在半空,便不管不顾一拳轰出。 轰隆! 拳势如雷轰鸣,带着凛冽杀气如浪涛滚滚席卷而至。 那霸绝凛然的恐怖杀意,瞬间便让一干心志不坚的江湖好手,脸色大变呼吸顿止,身子发僵竟是连半丝反抗都发挥不出。 噗噗噗…… 还隔着近丈距离,首当其冲的几位,已经承受不住巨大杀意拳压,心神瞬间遭受重创,身子受到强悍拳压逼迫,脸色猛的一白噗噗噗连喷鲜血,一个个手脚发软瘫倒在地。 哗啦啦…… 面对来袭强者如此威势,跟随在后的江湖豪杰,不约而同齐刷刷向后连退,瞬间便与林沙拉开了足有数丈距离。 “你们这帮胆小鬼!” 独孤鸣怒不可歇,回头怒视着一干胆小怯弱的江湖好手,不顾形象破口大骂。 瞬间,林沙孤零零一人独自站在最前,直面突如其来的杀拳袭击。 炮拳如火! 身子瞬间前踏一步,浑身气血缓缓凝聚,胸中含着一股热气,猛然一拳凌空挥出,拳面所及之处气流一阵剧烈激荡,一团肉眼可见的拳头大小气团脱手而飞。 “给我去死吧!” 从天而降的那厮,眼中射出道道疯狂凶光,不管不顾直接迎着飞来拳劲,重重一拳兜头轰下……(未完待续。) 第九百三十章 一年 砰! 两只铁拳凌空重重撞击在一起,激起一阵鼓荡劲风。 林沙只觉一股大力传来,身子一矮双脚深深陷入脚下碎石地面,一股接着一股蕴含杀意的劲力,顺着拳面疯狂破坏撕扯身上筋骨血肉。 而从天而降的高大身影,闷哼出声脸膛涨得通红,以比来时更快速度倒飞而回。 “给我去死!” 双脚猛一发劲,身子犹如炮弹冲天而起,瞬间追上倒飞回去的高大身影,双拳如风挥舞攻击好似狂风暴雨一般凶猛。 砰砰砰…… 高大身影没料到林沙的打击来得如此迅猛凌厉,根本来不及反应身上便连挨数十拳。 噗噗噗…… 这厮,显然没有练成金刚不灭体的绝无神那般抗打,在林沙的狂暴拳击之下张口连喷鲜血,身上狠厉狂暴的气息一降再降。 “就这本事,也敢来中原撒野,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林沙眼中凶光闪烁,没想到对方如此不经打,那他就没必要客气了,身在空中直接按住对方的脑袋,迅若流星从天而降,轰隆一声直接将对手的脑袋按在地上。 砰的好似西瓜暴烈炸响,刚才还威风不可一世的倭国高手,就这么轻松简单被林沙一招砸碎了脑袋。 手上劲力吞吐,那些沾上的脑浆血迹之类的玩意,纷纷被震飞脱落,淡淡扫了眼脑袋被砸得稀烂,手脚身躯还在不断抽搐的身体,冷冷道:“拳道神,你的实力还不够看啊!” 这时,跟在身后表现十分不堪的一干武林豪杰,纷纷赶了过来正好听好林沙的话,有人好奇问道:“林少侠,拳道神是谁?” “倭国拳门,也就是如今的无绝神宫宫主,绝无神的师兄!” 林沙淡淡一笑,没什么兴致跟这些江湖好汉罗嗦,摆了摆冲着独孤鸣说道:“咱们走吧,这里的事情已经结束了!” 说着,根本就懒得理会欲言又止的傲夫人,他此时对美色真的没有丝毫兴趣,更别提傲夫人还不是他的菜。 一干江湖好汉,被林沙的话给惊得倒吸凉气,绝无神的师兄,实力绝对在雄霸之上啊,没想到眨眼间就挂在林沙的手上。 等他们从惊愕中反应过来,想要好好巴结一下林沙之时,哪还有他的身影? …… 只用了半个月时间,林沙和独孤鸣一行,便顺利返回无双城。 将拜剑山庄发生的一切,跟独孤一方做了简单介绍后,林沙便主动告辞离开,返回城中属于自己的居所。 他暂时没有离开继续游历天下的打算,泥菩萨因为泄露天机的反噬来得十分猛烈,身体更是一日不如一日,据他自己所言性命已经不长久。 以林沙的强悍医术,对泥菩萨迅速恶化下去的身体状态,也是无可奈何。 头一次,他对风云世界所谓的天道,产生了森森的忌惮之意。 他由血菩提在手,又有以血菩提为主药,炼制的秘药‘麒麟血元丹’,放在普通人身上,就算他得的是癌症晚期,同样也能将他给治利索了。 可是,面对泥菩萨的古怪病症,他除了使用精湛医术,替其缓解病痛之外,就只有利用药浴和药膳这样的手段,慢慢调理他的身体,使其身体元气不会损耗得更加严重。 他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泥菩萨最后的这段时光,他都不打算出门,好好的送这位对神棍行业孜孜以求的家伙最后一程。 最高兴的,无疑就是小丫头小灵儿了,她能跟林沙天天在一起玩耍,林沙和他们爷孙来共同的府邸,从此以后银铃般的清脆娇笑就没断绝过。 林沙的决定,不仅泥菩萨和小灵儿爷孙来十分高兴,独孤一方和独孤鸣这对父子也是开心异常,心中的隐忧一时也去了不少。 剑圣挂掉的消息,不知道怎么回事,已经开始在江湖上小范围流传。 独孤一方气不打一处来,本想派出手下的精悍人马,好好排查一番,而后将流言扼杀在摇篮中。 不过林沙却是阻止了他这一糊涂举动,谣言这玩意,你越是较真流传得越快。再说了剑圣挂了的消息也封锁不了太久,独孤一方总不能不给剑圣,办一场风风光光的葬礼吧? 独孤一方正为此事忧心,生怕给剑圣举办葬礼时,剑圣以前打压欺负过的仇家,会主动上门找茬。 剑圣当年为了磨砺剑术,可是挑战了不少江湖成名高手,以其出神入化的剑术几无败绩,这让剑圣名头传得更加响亮之外,也得罪了不少江湖好手。 这些高手,嫩够活到现在的都是各门各派的老怪物,实力之强无需多言,真要一心找茬的话独孤一方虽然不怕,却也感觉十分棘手。 林沙对此,却是很不以为然。 剑圣的葬礼,最起码武林神话无名会来吊唁。 在武林神话无名跟前,所有的老古董都是纸老虎,谁敢在这时候闹事,那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啊。 再说了,他林沙就是死人不成? 独孤一方自然对林沙暂留无双主城,举双手双脚赞成。 这么长时间接触,林沙的习性独孤一方不说全然了解,却也了解了大半。 最主要一点,林沙对世俗权利,根本就没半分兴趣。这就保证了独孤一方,对无双城的绝对掌控权,不用担心权力外落受至于人。 林沙在无双城的地位十分超然,类似于顶级供奉一样的存在,各种资源不会少,又不用费心劳神处理那些繁杂锁事,他自然乐得轻松自在。 无双城有了林沙这位超级高手坐镇,起码在剑圣逝世这段衰败期,不用担心会发生什么意外变故,只要无双城内部不乱,外部的威胁基本忽略不计。 …… 时间如流水,眨眼间一年光阴流逝。 一年时间,足以发生很多事情。 首先,就是无双城举办了盛大的剑圣葬礼,在江湖上引发了一阵极大轰动。 不过正如林沙之前所猜那般,一向身龙见首不见尾的武林神话无名的突然出现,并在葬礼上吊唁剑圣,立即打消了某些实力和高手糊涂的想法。 而且林沙这位超级高手,也坐镇无双城,在这期间无双城没有发生丝毫意外变故。 而一年时间当中,经过林沙的顺手指点,又见识过了大世面的独孤鸣,在林沙浪费了一粒‘麒麟血元丹’的帮助下,实力突飞猛进已与他父亲独孤一方并驾齐驱,挤身江湖超一流颠峰之列,成为无双城又一位定海神针般的高手。 不过,在见识过绝无神和无绝神宫一票强者的实力后,独孤鸣自然骄傲不起眼,他这点实力放在绝无神跟前屁都不是。 因为有绝无神的强大威慑,无双城在这一年时间里,没有再扩张势力,而是努力经营自家地盘,起码也不能让绝无神的势力轻松渗透进来。 天下会的雄霸,在这一年时间中,也跟独孤一方采取了相同的策略,甚至做得更过火,直接收缩了天下会一部分势力,将主要精力全都放在天下会核心精华地盘上。 雄霸这一年十分低调,几乎没在江湖上露过面,就是与北地大派的常规会盟,也交给了手下大弟子秦霜,以及新贵断浪。 根据他写来的私信显示,这厮正发奋图强,********闭关苦修,按照林沙当时的指点,想要尽快将三分归元气和三分神指练到颠峰之境,以好在之后与绝无神的纷争中有自保之力。 整个江湖最强大的两大势力都消停下来,反而让一些夹缝中求生存的江湖势力,有了发挥和发展的舞台。 而这一年,作为本世界猪脚的风云二人,自然也是大放光彩,成为整个武林最为知名的青年高手。 步惊云在和一干觊觎绝世好剑的高手纷争中,连挫多名成名江湖多年的顶尖高手,名头之盛一时无俩。 而聂风虽然在江湖上行走的时间不多,可每一次出现都以绝顶之势,让整个江湖明白他并不比步惊云稍差。 而江湖传闻,步惊云和聂风二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全部投身于武林神话无名麾下,一身武功和实力全都突飞猛进。 就在几个月之前,风云二人突然杀上天下会总舵。 连败秦霜跟断浪两大同辈高手,最后更是以‘风云合壁,摩诃无量’这式大招将雄霸击败,就当他们准备亲手手刃仇人之时,无名突然出现救了雄霸一命。 此战过后,风云之名更是响彻天下,成为了和雄霸以及独孤一方同名的绝顶高手。 林沙听闻后,只是笑了笑就抛在一旁,这跟他没屁关系。 多次世界穿越的经历让他知晓,位面之子的气运隆厚得让人羡慕嫉妒恨,就算处境再差也能在短时间内便踏入颠峰之境。 只要他能保持对风云的实力压制优势,任他们自由发展又如何,还不是只能在他屁股后面吃灰? 倒是泥菩萨这神棍,终究抵挡不住泄露天机的惩罚,就在一个月前身体衰落到了极点,没能继续支撑下去撒手人寰。 而这厮,在弥留之际,给了林沙一本《天哭经》! 当晚,这厮去得无声无息,引得小丫头一阵号啕大哭,伤心了足足半月有余,才慢慢恢复了过来。 而在倭国,无绝神宫之中,绝无神也已经彻底恢复过来,实力还更上一层楼,正野心勃勃计划重返中原……(未完待续。) 第九百三十一章 武林皇朝 “林少侠,倭国那边传来最新消息!” 这日,林沙正在府邸陪小丫头玩耍,突然独孤一方亲自上门,身边还带着独孤鸣和独孤鸣兄妹,脸色稍显凝重让女儿带着小丫头出去玩,等‘闲杂人等’都消失后开门见山说道。 “怎么,无绝神宫有动静了?” 林沙眉头一挑,拉了把椅子随意坐下,脸色平静淡然问道。 “恩,他们有重返中原的迹象!” 独孤一方忧心忡忡,眼角余光扫了林沙一眼,试探着问道:“要不,咱们联合天下会,同时狙击可好?” “你知道,他们会以何种方式进入中原?” 林沙没有反对也没有支持,只是平静反问道。 “这个,还真不知晓!” 独孤一方一笑,东南沿海那么长的海岸线,还有东北那地方可以登陆,无双城还没那本事监视全国。 “雄霸应该也知道了消息,你们私下通过信没?” 微微抬了抬眼,林沙平淡问道,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雄霸跟我的想法一致,最好能将无绝神宫的人马,阻挡在中原之外!” 独孤一方老实回答,一点都没有隐瞒的意思。 “就天下会和无双城,实力还是差了点吧?” 林沙头也没回轻笑开口,眼中带着一丝轻微笑意。 “这个,我们想请少侠出手!” 独孤一方脸上尴尬一闪,很有些‘不好意思’说道。 “我出手对付绝无神倒是没问题!” 林沙没有矫情拿大,直接给了独孤一方一个准确恢复,不等他脸上露出喜色话锋一转说道:“不过有个前提,必须知道绝无神的具体位置!” “这个自然!” 独孤一方满脸喜色掩饰不住,连连点头说道:“等我们联手探知绝无神的具体行踪后,再请少侠出手不迟!” “可!” 林沙轻轻点头,扭头冲着独孤鸣笑道:“你小子的实力提升不慢,有没有信心在跟无绝神宫的争斗中,露上一小手?” “呵呵,以我这点实力,碰上绝无神就是个死!” 独孤鸣苦笑,摇了摇头眼中精光闪烁,沉声道:“不过除了绝无神和破军之外,其余无绝神宫的家伙,我倒是有兴趣跟他们交个手!” “有机会的!” 林沙轻轻点头一笑,心道绝无神的大儿子绝心,可不是啥省油的灯啊。 …… 因为倭国无绝神宫的异动,整个中原江湖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诡异。 沉寂了一年之久的天下会和无双城,突然频繁调动人马,一批批好手分赴沿海各大城镇,同时一套快速有效的信鸽体系以最快速度建立起来。 一下子,整个江湖似乎都热闹了起来。 一些嗅觉灵敏的老狐狸,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纷纷出面收拢各自势力范围内的人手,打算先观望一阵再做其它计较。 他们很是担心,还以为这是天下会,和无双城准备再次联手,清剿江湖上不听号令的势力。 而就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中,没想到天下会和无双城还没什么举动,作为天下正统的武林皇朝却是有了动作。 武林皇朝的至尊,突然广撒英雄贴,邀请各大门派主事,于一月后前往皇朝帝都,隐晦暗示有大事宣布。 一下子,江湖和天下表面看起来依旧平静,可私底下早已暗流汹涌。 “这武林至尊想干什么?” 作为无双城城主的独孤一方,自然第一时间就接到了武林皇朝送来的请贴。 他摸不着头脑,便带着送给林沙的请贴,直接上门想跟林沙商量一下。 没错,林沙作为新近崛起的超级高手,此次由武林皇朝弄出的江湖大事,自然也免不了有他的一封请贴。 “他能干什么?” 把玩着手上精致,带着铭刻金纹的请贴,林沙轻轻一笑不以为意道。 武林皇朝,就是风云世界中原神州的正统皇朝。 因为风云世界的特殊性,这里的历史发展与正常神州历史有很大不同。 自从汉末三国以后,这里的历史发展就已经偏离的正常轨道。 五胡乱华期间,中原出了一位超级高手,武帝任冉,凭一人之力杀得胡人魂飞魄散血流成河,彻底改变了胡人做大的历史,使得原本历史有了非常巨大的改变。 风云世界,武力达到一定程度,一人足以灭国! 后来的朝代,哪一个都是以武力为尊,所以前头都冠以‘武林’之称。在这里江湖和天下,其实就是一体两面的事情。 此时的武林皇朝,势力已经衰落到了极点,被雄霸的天下会,和无双城势力压制,好好的一个天下正统,结果只能委委屈屈成为三号势力。 不过,武林皇朝毕竟立国数百年,正统之名深入人心,又没有像历史上的没落皇朝那般花样作死,不过是皇族后继无人被压制了而已。 据林沙所知,武林皇朝虽然没落,当今武林至尊还有一位叔祖剑皇,实力不在雄霸之下,这才能让已经衰落到了极点的武林皇朝,继续矗立于中原。 一般就是雄霸和独孤一方,对于武林皇朝的一些不过分要求都不会轻易拒绝。而武林至尊很有自知之明,一般没事也绝对不会轻易露出冒泡,免得引来天下会和无双城的联手打压。 这次的邀请,很有些突然,让人感觉有些不适。 以前一直奉行低调政策的武林皇朝,怎么一下子变得如此高调? 林沙心中清楚,这事与绝无神大有相关,而且这厮出手便是大招,想要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直接坐上中原皇帝宝座。 “那林少侠去是不去?” 独孤一方小心试探,他特意跑这一趟,也就是这个缘故。 心中总感觉有些不对劲,还是想听听林沙的意见再做决定。 “去,为何不去?” 轻轻将手中精致请贴放开,林沙轻笑着说道:“武林皇城我还没见识过,正好过去开开眼界,说不定会有意外惊喜!” 独孤一方并未听出林沙的弦外之音,与林沙交流了一下看法,由于信息量太少根本就摸不着头脑,说了会话便急匆匆离开。 “林少侠,看你的意思,是不是这次武林至尊的突然邀请,里头有什么古怪不成?” 父亲独孤一方不在,独孤鸣一下子活络开了,满脸惊奇问道。 刚刚林沙意味深长的话,独孤一方没听出来,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呵呵,倭国无绝神宫刚有重返中原的迹象,这边武林皇朝突然就来了这么一手,你难道不觉得时机很不恰当么?” 事无不可对人言,既然独孤鸣已经开出了他话有未尽之意,林沙自然不会介意多费点口舌说道说道。 “不会吧!” 独孤鸣吃了一惊,满脸不可思议惊呼出声:“绝无神的手,绝对伸不了那么长才是!” “呵呵,你小子别自欺欺人了!” 林沙不屑轻笑,摇了摇头满脸玩味道:“当初连天下会,都差点落入绝无神之手,更何况实力更弱的武林皇朝?” 独孤鸣默然,回去后跟父亲独孤一方一说,独孤一方顿时大惊,急忙派遣手下最精锐的探子,提前赶赴武林皇城打探消息。 与此同时,独孤一方还不放心,悄悄将消息以隐晦手段告之雄霸,天下会那头也是一阵秘密布置。 不管心中是何想法,又或者如何猜疑武林皇朝可能出了变故。 不过既然答应了会邀请,无论是无双城还是天下会,都在第一时间给出了回复。而林沙却是悠然自得过着小日子,一点都没受到这事的影响。 他首先要做的,便是以防万一,将小丫头小灵儿送到一个安全所在。 无绝神宫和绝无神做事没有底线,谁知道他们为了打击林沙,会不会对小丫头不利,这事一定,肯定会出现。 林沙自然要未雨绸缪,幸好无双姥姥一直都没有暴露身份,他想来想去最后还是把小灵儿托付给无双姥姥照顾。 无双姥姥的实力也不差,放在江湖上同样是超一流颠峰,比只独孤一方和独孤鸣父子差上半筹。 林沙的举动,一下子提醒了独孤一方,这厮在犹豫了一阵后,最终还是把自家宝贝闺女独孤梦,同样也交给无双姥姥看顾。 他倒是想让儿子独孤鸣留下看家,可是林沙的提醒,让独孤鸣知晓此次武林皇城之行可能有极大危险,死活不同意独孤一方也只得由他。 待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将无双城交有护法释武尊看守,独孤一方和独孤鸣父子,会同林沙告别了依依不舍的亲人和朋友,踏上了前往武林皇城的路途。 与此同时,整个中原神州,各门各派凡是受到了武林至尊邀请的,不是掌门亲自前往,就是门中最重要的长老赶来,十时间原本很没有存在感,在天下会和无双城的压制下迅速没落,并逐渐失去话语权的武林皇朝,一下子成了整个江湖这点时间最热闹的话题。 “听说了么,武林至尊广发英雄贴,邀请各路英雄齐聚皇城商量大事呢!” “自然听说了,就连天下会的雄帮主,和无双城的独孤城主都受邀前往!” “还有‘剑中雄’林沙,这次武林至尊可是弄出好大手笔……”(未完待续。) 第九百三十二章 最后的平静 “谁?” 半夜,林沙和独孤一方暂居客栈,一阵微风吹过顿时引起屋中诸人的警觉。 “林少侠,独孤城主,独孤少城主,是我,聂风!” 一声细微之极的声音,突然在林沙和独孤一方父子耳中响起。 “聂风,你来做什么?” 瞬间,林沙房间一片通亮,独孤一方和独孤鸣父子,穿好衣服匆匆赶了过来,而林沙早就坐在椅子上。 一阵轻风刮过,洞开的窗户轻轻一抖,一道挺拔俊秀的身影,已出现在三人身前。 “实不相瞒,我有要事相告!” 脸色凝重扫视了林沙等人一眼,聂风也不废话直言说道:“此次武林至尊遍邀天下英雄,实乃倭国绝无神的阴谋!” 林沙和独孤一方,对视一眼微微轻笑,独孤一方沉声喝问:“为何如此说,你有什么证据?” “云师兄,被他们给抓住,就关在皇城天牢之中!” 聂风神色一黯,很是勉强说道:“我正想办法救援,没想到绝无神突然弄了这么一手!” “步惊云,被绝无神抓住,还被关在武林皇城的天牢之中?” 林沙脸色平静,缓声开口反问道:“你是想,让我们配合你救出步惊云,还是向天下群雄告之武林至尊的阴谋?” 独孤一方和独孤鸣父子脸色微微一变,看向聂风的眼神顿显不善。 “没有的是!” 聂风神色坦然,一脸平静回答:“我只是想提醒诸位一番,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辞了!” 说着,身体轻风环绕就准备离开。 “慢着!” 肩膀被人轻轻一拍,聂风满心骇然回头一望,正对上林沙似笑非笑的眼神,心头一突竟生不出丝毫抵抗之念。 “林少侠,你想做什么?” 聂风的脸色难看之极,一双清亮眸子冷芒闪烁,体内雄浑真气好似波浪翻滚,身上升起一股凛然气势。 “没什么,我只想告诉你,我们也怀疑此次武林皇城之行,很可能和倭国的绝无神大有牵连!” 林沙转身,悠闲坐回了椅子上,冲着神色惊疑不定的聂风笑道:“你尽管寻机救援步惊云就是,绝无神和其他人的注意力,我们会替你全部拉扯过来的!” 独孤一方神色微动,想说什么最后张了张,却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那就多谢林少侠了!” 聂风脸上,涌出一丝毫不掩饰的欣喜,冲着林沙抱拳拱手,回头望了眼满脸轻笑胸有成竹的独孤父子,彻底放心微微一笑:“那我就不打扰诸位休息,告辞!” 说着,身形如风瞬间消失无踪,显露了一手精妙绝伦的轻功。来无影去无踪,当得起风中之神的称号。 “没想到,此次武林皇朝的举动,竟然真的是绝无神所为!” 独孤一方收起眼中的惊讶,脸色难看沉声怒喝:“绝无神这厮,简直欺人太甚!” “爹,那咱们该怎么办,皇城咱们还去不去?” 独孤鸣可没独孤一方那么大反应,他此时担心的是安全问题。 “去,当然要去了!” 独孤一方眼中闪过一丝狡诈,冷声道:“不当场喝破绝无神的险恶用心,怎么对得起咱们如此辛苦奔忙?” 林沙淡然轻笑,独孤一方心中打了什么主意,他自然一猜就中,不过也没多说什么。这世道本就弱肉强食,武林皇朝没有本事,还被倭国势力利用,自然也就怪不得被人算计丢人丢脸了。 “那,咱们要不要把消息,告诉哪些武林同道?” 独孤鸣有些不好意思,转移了话题继续问道:“措不及防之下,他们要是着了暗手可就不好了!” “告诉他们做什么?” 独孤一方怒眼一瞪,不满道:“谁知道他们中间,有没有暗地里,已经投靠了绝无神的混蛋?” “确实该小心点!” 林沙适时点头附和,一脸风轻云淡道:“只要咱们及时出手破坏,想来绝无神也闹不出什么乱子来,提不提醒诸位江湖同道就无所谓了!” 商量了一会,达到了一致意见后,独孤父子便起身告辞回房休息去了。 …… 不几日,林沙一行赶到武林皇城。 自有皇城总管上前迎接,将他们安排在精致的贵宾客舍。 “嘿,就是没有之前的猜测,还有聂风那小子的提醒,我也能看出情况不对味!” 安排好了各自的随身物品,三人又凑到一起,将其余人等赶出五丈范围后,独孤一方冷笑着说道:“武林至尊好大的架子,竟然只派了区区一个皇城总管迎接,要不是知晓他此时情况不妙,这梁子算是结下来!” “看来,武林至尊还没彻底屈服啊!” 林沙悠然说道:“就是不知道,这座皇城,到底混进了多少无绝神宫的人?” “不管混进了多少,这次我一定要他们好看!” 独孤一方满脸狰狞,杀气腾腾怒喝出声。 “你还是悠着点吧,别不小心把小命搭了进去!” 淡淡瞥了这厮一眼,林沙忍不住轻笑出声,一点都没给独孤一方留什么面子,毫不客气讥笑道:“无绝神宫能干翻你的高手,起码有好几位之多!” 独孤一方神色一滞,无奈苦笑道:“林少侠,不用这么打击人吧?” “只是想提醒你一下罢了!” 林沙不以为意的笑了笑,缓声开口:“绝无神的实力你又不是不知晓,谁知道他还有没有隐藏的帮手?” “不会吧?” 独孤一方满脸不信,冷哼道:“小小的倭国,哪来那么多顶级高手?” 林沙没有接话,而是转头看向独孤鸣,直接问道:“你怎么看?” 独孤鸣搔了搔脑袋,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说不清楚,感觉倭国的高手确实不在少数啊!” “你们父子俩不要忘了!” 林沙淡淡扫了两人一眼,悠然开口:“绝无神在倭国风光无限不假,可他也只能掌半壁江山而已!” 独孤一方和独孤鸣父子闻言身子一震,互视一眼强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试探道:“林少侠,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 林沙淡然轻笑,眼神平静缓声道:“谁都不能保证,绝无神是不是倭国入侵神州的急先锋,所以你们父子俩还是悠着点比较好!” 独孤一方默然,很是郁闷问道:“那要不要,咱们跟天下会通通气!” “这个你自己做主就是!” 林沙不在意摆了摆手,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让独孤父子无奈得紧。 …… 武林皇城,最近两日可是热闹非凡。 江湖各大门派,凡是接到了武林至尊邀请的,不是掌门亲自出马,就是门中位高全重的长老,加上他们带来的心腹弟子,武林皇城一下子涌入无数好手。 这些好手,要么寻各自的圈子交流,要么四下拜访广交朋友。 当然,作为江湖中人,少不了切磋比武,偌大的皇城客舍热闹之极。 无双城作为南方武林领袖,独孤一方和独孤鸣父子自然倍受南方江湖门派巴结,整日里流连于各门派的酒宴,满脸红光兴高采烈。 说老实话,跟林沙这样的超级强者待在一起,真的亚历山大啊。 说不给面子就不给面子,独孤一方还只能接着,不然还能怎么样? 被人吹捧的感觉,就是爽。 而林沙作为成名江湖的超级高手,想要结交认识的武林中人更是络绎不绝。 他却是没兴趣打交道,把客舍大门一关直接挂了个牌子:有事休扰。 “结交什么,只要他们还忌惮我这身武功,难道还怕他们不给面子么?” 面对独孤父子的劝解,林沙却是不屑一顾,玩味道:“两位还是不要昏了头的好,不要忘了皇城还有大敌存在呢!” 独孤一方和独孤鸣被弄得灰头土脸好不狼狈,可面对强势之极油盐不进的林沙,父子俩也是无可奈何。 一切都显得那么风平浪静,好象没有什么波澜一般,只有林沙他们几个心中清楚,风平浪静的表面之下可是暗潮汹涌。 就是不知道,聂风那小子出手了没? 更让林沙感觉玩味的是,他在皇城四处溜达观赏风景时,竟然不小心撞见了无名的弟子剑晨。这厮见了他,还有腰剑佩着的英雄剑,眼神又惊又怒又是尴尬,简直复杂之极让人猜不出他心中所想。 林沙本想跟他好好‘交流交流’,顺便问一问无名的近况,那厮还隐居在偏僻的乡下没出来么? 只是可惜,剑晨这厮就像老鼠见了猫般,根本不给林沙靠近打招呼的机会,便一溜烟消失在皇城庞杂的建筑群落之中。 而让他感觉好笑的是,当天晚上他便在皇城外的繁闹市集,见到了满身落魄气息的无名,这厮正一脸无奈窝在某个小酒肆,自饮自酌一副穷酸破落样。 “怎么,武林神话也有烦恼?” 林沙毫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无名对面,轻笑着调侃道。 “武林将有大难,林少侠明知故问!” 无名一脸颓丧,那副落魄样任谁见了,都不会将他跟武林神话联系在一起。 “山雨欲来丰满楼,无名你不也一样坐不住,跑过来凑热闹?” 林沙轻笑出声,脸色很是不以为然,淡淡:“你管得太多了……”(未完待续。) 第九百三十三章 撕破脸 “诸位,今日请大家来到皇城,有一事相告!” 武林皇城金碧辉煌的大殿,一众江湖豪杰济济一堂,上首龙椅上端坐着的武林至尊面无表情,摆着一张僵尸脸声音浑厚不疾不徐在殿中回荡。 “本至尊欲将皇位,禅让于更有才能之人!” 石破天惊,真真是石破天惊。 原本心不在焉,装作一副倾耳聆听状的江湖豪杰,顿时炸了锅。 开什么玩笑,武林至尊竟然想说要禅让? “至尊,不知你这话何意?” 立即便有坐在大殿角落,沉不住气的江湖好汉跳出来大叫。 “字面意思!” 端坐龙椅之上的武林至尊,淡淡扫了说话那厮一眼,眼神冰冷阴毒,隔着老远便让开口那厮浑身一冷,刚刚冲上头顶的热血瞬间冷却。 “那至尊为何想要禅让?” 武林至尊的反应,众多江湖豪杰都看在眼里,没有丝毫反应自有心急之人开口询问。 “本人自觉才德不够,至尊之位自有德才兼备之士接任!” 武林至尊依旧摆着一张僵尸脸,语气平静好象不是在说禅让这么大的事情,而是你吃没吃饭这样的小事一般轻描淡写。 “至尊,我家帮主雄霸,得才兼备可接任至尊之位!” 话音刚落,便有坐在前列的天下会好手跳了出来,满脸急切大声道。 嗡嗡嗡…… 一下子,端坐在客椅上的江湖好汉,像是炸了锅般嗡嗡议论开了。 一个个神情激动又忐忑,激动的是能亲眼见证禅让这等大事,忐忑的是不知道此事又会掀起多大风浪,卷起多猛的血雨腥风? 一些家伙心思活络开了,可惜天下会的人已经事先开了口,他们一时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参合进去。要是毛遂自荐或者被人推荐,消息传到雄霸耳朵了,会不会招致天下会的打击报复? 没错,这次天下会帮主雄霸,并没有亲自赶来武林皇城,而是派了手下心腹堂主断浪,带着一票精锐浩浩荡荡跑了过来。 就是不知道断浪这厮,得没得到雄霸的暗中指点。 总之,这厮到了武林皇城后各种高调各种风骚卖弄,跟独孤鸣成了整个皇城最受追捧的两大年轻俊杰,到了武林皇城都好几天了,也没主动上门拜见林沙的意思和想法。 林沙对此的态度,自是无可无不可,大家不是同路人,确实没必要凑在一起两看相厌。 只是不知道,高坐龙椅之上的武林至尊突然扔下禅让的炸弹,断浪这厮有没有心动? 别人不清楚,林沙可是十分了解,断浪这厮的野心究竟有多大。 风云剧情的解释是,他本善良,是受了火麟剑中的邪恶意念影响,才成了野心勃勃的枭雄之辈的。 对这样的解释,林沙只有嗤笑二字而已。 断浪这厮要不是心中早有野心,怎么可能被所谓火麟剑的邪恶意念影响,聂风还有麒麟疯血呢,也没见他野心有多大? 再说回武林皇宫正殿,因着天下会好手的一声吆喝,场面一时陷入了诡异的沉寂。 独孤一方坐在最前列,林沙看得清楚这厮虽然表面若无其事,其实暗地里已气得咬牙切齿,那起伏不定的心绪波动就是最好例证。 “我父身为无双城主,德才兼备自是也有接任至尊之位的资格!” 独孤鸣这小子就是冲动,明明知道眼前的武林至尊可能有问题,却还是气不过跳了出来推出了他父亲。 金碧辉煌的皇宫正殿,一下子变得落针可闻,气氛沉凝压得一干江湖豪杰,都有种难以喘气的错觉。 那些别有心思的家伙,这时候也彻底熄了心思,在天下会和无双城两大豪强纷纷表态之后,他们要是再凑上去就是找死了。 “我觉得……” 坐在客席首位上的林沙,这时慢悠悠开口加了吧火:“天下会的雄帮主,还有无双城城的独孤城主都很合适。当然如果至尊想将皇位让于我的话,我也也是不会介意的!” 说着,懒洋洋扫了眼依旧面无表情的武林至尊,神情似笑非笑一脸玩味。 轰隆! 林沙这话,真真好似丢进油锅里的火星,一下子就让整个正殿炸了锅。 “这也也真敢说,他一个孤家寡人怎么当至尊?” “话也不能这么说,就他那一身武功,当至尊也没谁敢不服!” “嘿嘿,照此说来,就是我也有机会肖像一下至尊之位了?” “……” 原本庄严肃穆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嬉笑无忌,闹轰轰的成了菜市场。 独孤一方苦笑,心道林少侠说话能不能婉转点? 我儿子才说让我竞争一下至尊之位,你就颠颠跑出来凑热闹。 我是知晓你在开玩笑,眼前的武林至尊,怎么也不可能禅让给你,但你也用不着接话接得这么利索吧? 不管天下会还是无双城的人手,见林沙如此表态全是一脸懵逼。 “本至尊禅让之人,却是另有其人!” 端坐龙椅之上的武林至尊,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脸上依旧没有丝毫表情,顶着一双僵尸脸自顾自说道。 “不知至尊所言为谁?” “要是实力比不上雄帮主和独孤城主,就不要拿出来了!” “至尊你这是何意,为何非要将至尊之位相让?” “……” 皇宫正殿又是一片喧哗,所有人都弄不明白,武林至尊心中到底是个什么想法,实在太古怪了。 “至尊所言的禅让人选,不会是某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吧?” 林沙歪着头,看向龙椅之上的武林至尊一脸玩味,轻哼哼道:“不要说我们没有提醒至尊你啊,就算皇族答应了,我们都是不会轻易答应的!” “对,要是个无名之辈,我们就绝不答应!” “没错,至尊你说那人使谁,拿出来亮亮让我们也见识见识!” “那家伙,莫非也是皇族中人吗?” “……” 林沙的话是个引子,瞬间又将整个正殿给引爆,一干江湖豪杰脸色复杂纷纷议论开了,对武林至尊的言语很是不满和好奇。 “够了!” 端坐龙椅之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武林至尊,顶着那张僵尸脸突然暴喝出声,从那愤怒的语气中便可听出心中的愤怒。 声音不大,却入惊雷炸响,震得在场一干江湖群雄体内气血翻涌好不难受,耳中嗡嗡作响轰鸣不绝,显示了一身极为强悍的功力。 “告诉你们也无妨!” 一直端坐不动的武林至尊,猛的起身散发无穷威势,挥舞双手怒声大喝:“此次,本至尊决定将至尊之位,禅让于来自倭国无绝神宫少宫主绝心!” 话音一落,整个皇宫正殿彻底炸了锅。 “什么,武林至尊要禅让于倭国中人?” “至尊你疯了吗,竟然做出如此疯狂决定,整个皇族是否知晓?” “我不同意,中原神州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倭国人做主了?” “……” 顿时,反对声浪一片,其中最为诧异和激动的,非天下会的两位堂主天霜拳秦霜,以及火麟剑断浪,他们身边的小弟也鼓噪得最为厉害。 林沙和独孤一方只是对视一眼,露出一副尽在不言中的默契眼神,安之若素稳稳端坐,目光玩味看向眼前的‘武林至尊’。 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微微眯缝着眼睛,右手有意无意搭在英雄剑的剑把之上,心中杀意熊熊止不住散发丝丝森冷气息。 他确实没想到,无绝神宫竟做得如此之绝,连武林至尊都敢替换! 别人看不出来,难道他也看不出来么? 眼前的‘武林至尊’身上,缭绕着一股子林沙极为熟悉的内功波动,不是无绝神宫的镇宫绝学‘杀拳’还能是什么? 而且,这股气息波动十分熟悉,以林沙的强悍精神力,只是稍微回思一下,便知晓眼前这位是何许人也了。 这次,坚决不能让这厮给逃了去。 “都给我闭嘴,我意已决,择日便举行禅让大典!” 站在金碧辉煌,代表着神州正统权力的龙椅之旁,‘武林至尊’傲然挺立满身贵气,一股滔天霸气汹涌澎湃,如潮水般以他为中心,瞬间将整个皇宫正殿掩盖,惊得一干江湖豪杰脸色大变目光中满是惊骇。 “我们是不会答应的!” “对,这样的乱命,我们又怎么可能答应?” “武林至尊,你最好收回成命,否则后果自负!” “……” 一干与会江湖豪杰顿时气愤填膺,纷纷暴起怒声指责‘武林至尊’的胡闹,有那性子暴烈的甚至都抽出手头武器,准备给‘武林至尊’一个深刻教训。 “嘿嘿,你们这些家伙,还以为有出手的机会么?” 面对群情汹涌的江湖豪杰,‘武林至尊’却是嘿嘿冷笑出声,一双凌厉目光中,射出两道毫不掩饰的讥讽神色,淡然开口一脸的高手风范。 “啊不好,我的功力全部消失了!” “什么,混蛋,至尊你竟敢在茶水里下毒!” “兄弟们咱们一起冲上去,干翻了眼前这混蛋,真的太卑鄙无耻了!” “……” 一干气氛填膺的江湖豪杰,纷纷脸色大变惊呼出声,整个皇宫正殿乱作一团……(未完待续。) 第九百三十四章 皇城大战 啪! 就在皇宫正殿乱作一团,几乎所有赴约的江湖豪杰纷纷中招,满脸惊怒指着上首的武林至尊破口大骂之时,突然武林至尊手臂轻扬,一只精瓷酒杯狠狠摔落在地砸个粉碎。 呼啦啦…… 一票黑衣武士突然从四面八方涌了进来,一个个杀气腾腾手中刀光锋寒逼人,瞬间就将整间正殿围了个水泄不通。 “至尊你这是想干什么?” “至尊比还卑鄙,竟然暗地里下毒!” “全是倭国武士,至尊你已经跟倭人勾结上了!” “……” 一干被毒药压制了浑身功力的江湖豪杰,顿时一个个脸色狂变,嘴里大喊大叫看向武林至尊的目光十分不善。 “都给我闭嘴!” 武林至尊顶着一张僵尸脸,眼中精光闪烁拧笑道:“再多说废话直接杀了,就不信你们都是坚贞不屈的硬骨头!” 语气中的森森杀气,配合他那凶狼一般的狠毒眼神,顿时压下了正殿此起彼伏的狂喊怒骂之声。 “嘿嘿,绝心你这‘武林至尊’当得够威风啊!” 而就在这时,林沙懒洋洋的声音突然响起,顿时便让‘武林至尊’的眼神变了。 “林沙你这话何意?” 绝心也是个枭雄,只一瞬间便平复了心中情绪,目光凌厉冷冷盯着林沙,冷酷道:“不要以为你名头大,本至尊就不敢杀你!” “有本事你就动手试试!” 林沙靠在椅背上,以一个悠闲姿态满脸戏谑看向绝心,眼神中满是不屑和鄙视,淡淡道:“我就坐在这里,有本事你就来杀我啊!” “杀!” 绝心瞳孔微微一缩,眼中爆发凌厉杀气,二话不说挥手怒喝。 “杀杀杀……” 瞬间,数十条矫健黑衣武士身影,犹如离弦之箭般****而起,隔得还有些距离数十道凌厉刀芒便****而至。 “无双城的兄弟,跟我上!” 独孤鸣年轻俊秀的脸膛一片狰狞,突然怒吼飞身而起,手中一道道龙形气劲呼啸飞舞,只一瞬间便将冲得最靠前的三位黑衣武士直接轰得吐血倒飞。 而无双城一干好手纷纷冲天而起,金碧辉煌的皇宫正殿剑气刀芒闪烁,瞬间便与飞扑而至的黑衣武士战作一处。 “这怎么可能?” 绝心满眼震惊,有些不敢相信眼前发声的一幕,中了无绝神宫秘药的无双城好手,竟然毫发无损战力依旧强悍? 难道说,他们根本就没喝皇宫提供的茶水? “没什么不可能的,绝心你个倭寇给我去死!” 不过几个呼吸功夫,独孤鸣便入战神下饭,双掌挥舞间龙形气劲嗷嗷呼啸,瞬间便突破了黑衣武士的拦截,满脸煞气从天而降直扑满眼震惊的绝心。 嗷的一声惊人龙吟响起,独孤鸣整个身子都被一股龙形气劲包裹,好似飞龙在天猛扑而下。 “混蛋,独孤鸣给我去死!” 绝心顶着一张僵尸脸,眼中却满满都是凝重之色,但见他怒吼出声对空一拳轰出,一记势大力沉凌厉无匹的杀拳呼啸飞出。 两位年轻一辈最为出彩的高手,瞬间斗至一处,拳掌飞舞劲气狂暴,身形如风残影片片。 撕拉! 战得激烈,绝心一个不防,脸上的人皮面具被独孤鸣的掌势波及,顿时裂成数块露出绝心那张很有倭寇特色的大长脸。 “竟然是人皮面具!” “这厮不是至尊,你把至尊藏哪去了!” “混蛋,你个倭寇小子等着吧,有了机会一定要让你好看!” “……” 绝心露出本来面目,顿时又引来在场绝大部分的江湖豪杰一阵惊呼。 而就在这时,突然一阵火星撞地球般的巨型轰鸣响起,整个皇宫正殿猛然一阵摇晃,好似地震了般惊心动魄。 一道愤怒之极的声音,突然从正殿之外传来:“聂风,你找死!” 而后,一阵清脆震耳的金铁交鸣之声突然大作,道道凌厉劲气隔着皇宫大门,都能让一干中毒的江湖豪杰感受到其中的惊人威力。 “独孤城主,这里就交给你了!” 林沙懒洋洋起身,英雄剑随意搭在肩头一脸轻笑,回头冲着独孤一方招呼一声,下一刻他人已消失不见。 喝,还真是壮观呐! 刚刚离开金碧辉煌的皇宫正殿,林沙便被眼前惊人的一幕吸引。 只见凌空虚立周身气流激荡,手中雪饮刀散发无穷寒气,一道长道数十丈的巨形刀影从天而降,风起云涌整个天地似乎都被这一刀凝固。 而在巨形刀影前方,破军满头白发倒竖而起,手中白鹤剑和九黎刀寒芒闪闪,两道凌厉剑芒冲天而起,毫不犹豫与聂风挥出的巨型刀气狠狠撞击。 轰隆! 一道惊天巨爆突兀响起,狂风呼啸龙卷肆虐,劲气四溢地面硬生生砸出一个方圆近十丈的巨坑,同时一道刀痕从聂风所在直逼数十丈外的一处殿宇。 咻! 聂风身子好似利箭疾射,口中连连喷血倒飞了出去。 “哈哈,聂风你就这么点本事么?” 破军凌空虚度,满脸猖狂哈哈大笑,高大魁梧的身躯向后倒退数丈,大笑声中身形猛的一顿,而后犹如离弦利箭飞射而出,手上刀剑散发无穷凶光,连绵刀剑劲气组成一道铺天盖地的大网,呼啸着朝聂风猛扑而去。 呛! 就在这时,一道惊天剑气冲天而起,凭空猛的一搅,直接将破空的刀剑利芒大网搅碎,而后毫不迟疑冲着破军狠狠扫去。 “无名!” 破军脸色狰狞扭曲,瞳孔之中射出两道森森怨毒之色,身形猛的向后疾飞,险之又险避过凌空扫来的冲天剑气。 “破军师兄,这么多年了还看不开么?” 满脸沧桑的无名,不知何时立身于不远处的殿宇屋顶之上,一身灰旧长袍在大风中猎猎飞舞,一股大宗师气度凛然而生。 “无名,我今天一定要击败你,重新夺回我剑宗无上绝学万剑归宗!” 破军眼中闪过森森狠辣,根本就懒得回答无名的白痴问题,高大身躯风驰电掣般瞬间冲至无名所在殿宇屋顶,刀芒剑气组成十字交叉的凌厉攻击摸样,带着凶猛霸道一往无前之势狠狠轰下。 瞬间,破军和无名两位师兄弟,同样也是当世绝顶高手战作一处。 两人都是神秘宗派剑宗不世出的天才,举手投足间手中长剑发挥极强威力,所过之处殿宇倒塌变成一片废墟,坚硬的青石地面也跟着变成一地碎石。 哗啦,两道身影如闪电般疾突疾退,不过瞬间已交手数十合,沿途所过之处一片狼籍和建筑垃圾,凌厉的劲风甚至逼得天上的云朵,也不得不远遁躲避。 砰! 无名手中长剑突然碎成无数碎块,破军趁机一剑横刺差点将无名的身子射出一道对穿血洞。 “无名,你的英雄剑呢?” 破军又惊又喜,同时心中又生起一股被忽视的愤怒,手中刀剑舞动如风,化作漫天刀光剑影给予无名极大杀伤威胁,口中连连长啸怒吼出声:“你这是瞧不起我么?” “英雄剑在这里,无名你接好了!” 就在这时,林沙淡淡的声音,清晰传入两人耳中,而后一声呛的剑鸣响起,一道紫色蕴含无穷浩然正气的剑芒冲天而起,同时英雄剑好似利矢疾射而出,瞬间便飞临无名和破军交战中间区域。 “混蛋,竟然背后偷袭,真是卑鄙无耻之尤!” 破军浑身汗毛突然倒竖,一股浓浓的死亡威胁从心中闪现,心中大惊不敢怠慢急忙挥刀回砍,同时身躯硬生生在空中转了个弯,拖着连串残影瞬间飞出了浩然正气攻击范围。 “林少侠,谢了!” 无名只觉浑身豁然一松,出手如电稳稳抓住了英雄剑的剑把,感受到英雄剑中越发雄浑深厚的浩然正气,心中大喜长啸出声。 “无名,好好教训那白毛家伙,让他知道投靠倭人做狗的下场!” 林沙双手抱胸一脸悠闲,淡淡扫了眼身在屋顶的无名,缓声道:“千万别给我玩留手那套,不然等这事过去我连你一块揍!” 说着,双目冷厉如电,瞬间跟破军凶狠怨毒的眼神对撞,轻轻笑道:“没想到你这家伙的生命力如此顽强,早知如此当初在黄果树瀑布之时,就该彻底让你沉尸深潭!” “小子休得猖狂,等大爷解决了无名这个混蛋之后,再来收拾你以报一箭之仇!” 破军满脸森然,手中刀剑轻轻一磕发出清脆声响,下一刻这厮身化流星瞬间飞跃数十丈距离,怒吼咆哮跟无名战在一处。 “云师兄,云师兄你没事吧?” 而在另一边,满脸血污狼狈不堪的聂风,已经将囚禁于皇宫天牢之中的步惊云救出,此时正满脸担忧连连呼唤,满身伤痕气息掩掩陷入深度昏迷状态的云师兄。 “中原武林盛传的青年一代佼佼者风云,也不过如此!” 就在这时,一道暗哑深沉的男声响起,绝无神那高大魁梧的身躯缓慢从旁边的宫殿之中走了出来。 轰!轰! 聂风脸色一变还来不及做出反应,绝无神便瞬间连出两拳,凌厉的拳劲压缩空气发声震耳欲聋的凄厉音爆,带着一股毁灭一切的凛然杀气重重轰击而至……(未完待续。) 第九百三十五章 奇葩 聂风和步惊云连受重击,连反应都来不及便被凌厉的拳劲轰飞老远,沿途只留下一片触目惊心的血迹。 “去死吧!” 绝无神满脸狰狞,浑身杀气缭绕便欲继续追杀风云二人。 “你的对手是我啊!” 就在这时,绝无神耳边突然响起一道让他毛枯悚然的熟悉声音。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沙锅大的铁拳已经轰然而至。 砰! 绝无神仓促之间伸手阻挡,掌心猛的一沉一痛,一股巨力猛袭而至,高大强健的身躯根本抵受不住,犹如断线风筝倒飞出去。 就是以他强悍的金刚不灭体防御力,都忍不住体内气血一阵翻涌,胸闷气短好不难受。 该死的林沙,该死的古怪拳法! 心中大骂,一连撞翻了身后好几堵宫墙,单手撑地翻身而起,迎着感知中的方向一拳轰出。 林沙眼中露出一丝惊讶,凌空飞起一脚重重踹在绝无神的胳膊上,直接将这厮踹得倒飞出去。 “老子今天一定要将你这身乌龟壳打碎!” 脚尖轻轻一点,身子好是离弦利箭瞬间跟上,一双铁拳密集如雨狂轰滥炸。 两大身体坚硬如钢防御力惊人的绝世强者,时呵一年之后再次如火星撞地球般狠狠碰上。 一把按住绝无神的脑袋,手上用力狠狠向下猛撞,砰砰砰的猛烈撞击声中,坚硬的青石地面北撞出一个个人头大小坑洞。 绝无神双腿连环如重鞭挥舞,瞬间数十脚踢出,林沙来不及反应连中十来脚,身上衣裳瞬间被轰成碎片,一身强健肌肤密布可怖红印。 你一拳我一脚,好似街头混混打架,翻翻滚滚沿途所过之处一片狼籍,精美坚实的宫墙一间连着一间倒塌,坚硬的青石地面像是经历了恐怖的地震般,到处都是密密麻麻裂缝,到处都是大小不一的坑洞。 如此惨烈,声势惊人的战斗,旁人根本连插手资格都无,稍微挨着碰着一点就非死即伤。 从地下打到天上,又从天上打到地下,两人战斗的身影遍布整个皇城,沿途被毁建筑无数,受到波及的人数也是成百上千。 皇城之中,可是居住了大量的太监宫女,以及武林至尊的直属部队禁卫军,皇城的人口密度虽然不如外面的集市那么密集,却是算得上高密度地区。 以前这些人口自然以居住在皇城为荣,可眼下就恨不得身上长出一对翅膀,能够飞离皇城这个极度危险的地方。 两人的战斗实在太过惨烈,就是破军和无名受到影响也暗暗心惊不已,受了一次波及气机牵引之下差点受到两大绝顶近战强者的联手打击,就是以无名的强悍实力都有一种在万丈悬崖走钢丝的恐怖之感。 于是,无名和破军很有默契的,将自己的战场与林沙和绝无神的战场分开,相隔近百丈都觉得心中不托底担忧得紧。 整个皇城一时间成了修落地狱般的环境,到处都是残墙断臂,一具具宫人残破的尸体随意倒下,殷血的鲜血汇集成流,刺鼻的血腥味浓郁之极。 两人好似战神临凡横冲直撞,绝无神身上的金色护甲耀眼明亮,林沙周身被一层肉眼可见的火红光焰笼罩,都打出了兴致打出了状态,一个个的实力都发挥到了极致。 一拳轰出气流沸腾汹涌澎湃,一腿横扫劲风凌厉霸道猛烈。 两人将自身力量发挥到极限,一个依托金刚不灭体这样的绝世外功,一个依靠内家拳这样内外兼修的神奇功夫,以实力行动以及强大到了极点的破坏力,向所有观众诠释了什么叫做‘暴力美学’。 整个皇城在摇晃,整个皇城在颤抖,整个皇城在呻吟,整个皇城都笼罩在两大超级强者的阴影之下。 林沙仰天长啸连呼痛快,浑身上下火红光焰熊熊,好似火中战神威风不可一世。绝无神怒吼连连好似滚滚雷霆,杀拳杀意冲霄霸道之极,每一拳都让人仿佛置身险恶的修罗地狱。 体内气血奔腾如长江大河,速度快至极限身体温度一升再升,体表散发道道炽烈热量,肌肤都慢慢变成了火焰般的淡红之色。 双眼通红血丝密布,浑身上下笼罩着一股凛冽之极的霸道气息,林沙此时就如地狱杀出的魔神,恐怖而又震慑人心。 绝无神被压制了,绝无神被打翻在地了,绝无神的手骨被打折了…… 打疯了的林沙战斗力极其恐怖,拳如雨点腿如疾风,压制绝无神一阵狠揍,犹如狂风暴雨不给他丝毫喘息之机。 “哈哈哈,绝无神就你这本事还想来神州中原耀武扬威,真是不知死活啊!” 打得兴起打得热血沸腾,林沙体内气血全功率输出,三百六十五处窍穴齐齐震动,窍穴之中蕴含的海量先天真气,随着窍穴震动不断转化成精纯之极的元精,不断的输入筋骨血肉之中,在狂暴的战斗过程中不断补充气血消耗,同时一步步锤炼自身身体器官,使得身体素质达到更高层次。 绝无神被压制得苦不堪言,心中不住破口大骂林沙怪物,手上杀拳连连发动体内功力消耗极其严重,不过短短时间内功力便消耗了三分之一还多。 他都喊决有些后续乏力,可反观林沙这厮越打越是兴奋,手上的力量也越来越大,最后甚至大到他几乎都有些承受不住的地步。 全身上下无处不疼,筋肉和筋骨承受了极大压力,肌肤表面一片触目惊心的青紫之色,挥舞手脚之时道道剧痛刺激得他精神恍惚,竟有一种快要崩溃的错觉。 疯子疯子,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绝无神打怕了,心慌了,同时也在顽抗之际开始思索撤退之策。 “拳痴还不快快出来相助,你师叔快要坚持不住了!” 被林沙一拳轰飞数十丈距离,体内翻江倒海,口中鲜血狂喷绝无神满脸疯狂仰天长啸。 吼吼吼…… 突然,几乎变成了一片废墟,几乎有四分之一建筑被毁于一旦的皇城地下,传出一声接着一声愤怒的嘶吼咆哮。 那野兽般的嘶吼,带着让人难以置信的强悍威压,好似地下关押着一头恐怖凶兽一般。 “吃的,我要吃的!” 伴随着野兽般的怒吼,一声沙哑却又有些天真的声音从地下传了出来,好象一个孩子在向大人索求零嘴一般。 “好好好,只要你替我解决了眼前强敌,师侄你想要吃什么都成!” 绝无神猛的在地上一个翻滚,险之又险躲过林沙从天而降的强力蹬踏,满脸狰狞疯狂怒吼:“神宫的武士们听好了,把我师侄放出来!” “哈哈哈,出来了出来了,我又可以找吃的了!” 就在林沙疑惑绝无神发什么疯时,突然一道高大身影从一片废墟中冲天而起,轰隆的剧烈爆炸中碎石飞溅地面出现一个巨大坑洞。其人身手矫健灵活之极,一身轻功可谓登峰造极。 “师侄,快快过来杀了这厮!” 绝无神满脸狂喜,好象见到了大救星一般,连连招手眼神一片冰寒,挨了林沙一脚重击,身子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他却是不管不顾一指林沙厉声大喝,口中鲜血狂喷表情诡异之极。 “哈哈,小子你给我去死,乖乖的当我的食物吧!” 那道刚刚飞离地下的高大身影,身在空中却是轻松转了个弯,风驰电掣般迅速冲到林沙跟前,人在半空猛然一拳轰下。 这一拳,石破天惊凶残霸道,带着一股纯粹之极的杀意,简直令人毛枯悚然不敢直视。 “给老子死一边去!” 林沙心头一凛,竟然感受到了浓郁的危险气息,眼睛圆瞪飞起一脚凌空踢出,重重踢在从天而降的重拳拳面之上。 轰隆一声巨爆传出老远,林沙只觉脚面一阵剧痛传来,身子不由自主凌空向后倒旋。而享受了他一记凌厉重腿的那厮,则是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身子高高抛起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给老子去死吧!” 身子矫健的在地面一点,早已成了一片废渣的地面猛然向下塌陷数寸,林沙双拳如雨点般凌空飞舞。 轰轰轰…… 一团团肉眼可见的凝练拳劲密集如雨点般对空飞射,瞬间便将被抛向天空的那家伙淹没,发出一声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猛烈爆炸。 “哇哇哇,好痛啊好痛啊,爹爹你在哪,有坏人打痛孩儿了!” 凌厉的爆炸气团之中,被雨点般拳劲密集轰中的那厮,竟然发出声声洪亮惨叫,声音带着哭腔喊起了爹爹救命。 我草,这是哪来的奇葩? 脸色猛的一滞,林沙心中好似有一万头草泥玛呼啸而过,只留下一片狼籍臭气熏天的凌乱草地。 呼! 而就在这时,漫天呼啸的狂风和混乱气流之中,一道满身血污却又活力四射的高大身躯从天而降,一只硕大铁拳犹如天外陨石坠落,朝着林沙所在方向狠砸而下。 “坏蛋坏蛋,打死你个坏蛋!” 一道几乎让林沙忍不住闷笑出声的沙哑男声,突然响彻整个皇城……(未完待续。) 第九百三十六章 收官 哪来的痴呆儿童,给我去死! 嘴角抽搐,林沙飞起一脚,正正对上了从天而降的一拳。 怎么回事? 心中闪过一丝震惊,脚心一阵剧痛,身子好似流星坠地轰然砸落。 而那哇哇大叫爹爹的奇葩,惨叫之声更加凄厉,身子倒卷着横飞了出去。 “去死吧,你个混蛋!” 双脚触地,身上所携巨力瞬间御下,轰隆声中地上出现两个圆形小坑,身子借力犹如出膛炮弹疾飞而起,瞬间追上哇哇大叫还没坠地的奇葩家伙。 轰轰轰…… 炮拳如火,一拳连着一拳连环轰出,密集如雨点势大力沉的拳头,犹如秋风扫落叶般全部落在那奇葩身上。 “哇哇哇,爹爹爹爹,痛死孩儿了快来救命啊!” 顿时漫天鲜血飚溅,那奇葩刚开始有生龙活虎的大喊大叫,不过瞬间声音便弱了八度,满脸满身鲜血喷洒好不惊人,一身强悍气息更是迅速由强到弱,不过眨眼功夫便已弱到了极点。 “你个混蛋家伙,给我去死吧!” 林沙双眼冷厉如电,嘴角挂着满满的冷酷轻笑,一点都没在乎自己正在制造一场疯狂的击杀,身在半空却似如履平地,扭腰转身凌空一拳挥出。 啪! 那奇葩血污密布的脑袋,就像是脆皮西瓜一般,根本连反应都来不及作出,便被林沙一拳轰爆。 红的白的恶心物事漫天抛洒,失去了头颅的尸体,旋转着四下喷洒血雨无力坠落。 “风云合壁,摩诃无量!” 也就在这时,突然两声爆喝响彻天地,下一刻整个皇城猛的一阵摇晃,距离林沙足足有数百丈距离的皇城废墟之上,突然出现一道接天连地的巨型龙卷,一股让大地震颤的强悍威能铺天盖地四下蔓延。 眼神精光闪烁,嘴角露出一丝玩味轻笑。 “这就是风云最厉害的合击之术,风云合壁摩诃无量么?” 强劲的狂风漫天呼啸,地上的碎石尘土飞天而起,就连刚才被林沙轰爆头颅,脑浆鲜血四下抛洒的恶心物事,也跟着强劲狂风漫天飞舞。 体表好似有一道无形气罩,将随着狂风飞来的所有杂物全部阻挡在外,傲然挺立于迷蒙的龙卷风暴外围,目光炯炯死死盯着龙卷风暴的核心位置。 “你们两个混蛋,该死,该死啊!” 迷蒙尘土漫天的龙卷风暴之中,传出绝无神那厮气急败坏的咆哮怒吼,紧接着轰隆轰隆的惊人巨爆震响连绵不绝。 显然,此时的风云实力还是太差了些,联手施展的摩诃无量,虽然威力惊人却还达不到让绝无神连还手之力都无的境界。 巨形龙卷风暴好似遭遇惊人重击,连续不断的颤抖震荡,有些边角地方的狂风,更是在剧烈震荡中消散不见,露出了三道犹如鬼魅般的雄伟身躯。 噗!噗! 也就几十个呼吸功夫,好似承受不住连绵重击,接天连地的巨型龙卷猛的一颤,而后当空消散化作漫天气流四下狂卷,而聂风和步惊云两位犹如流星坠地,口中狂喷鲜血浑身气息微弱重重砸落在地。 “绝无神,我看你还有什么后招没出!” 不待大发神威的绝无神,彻底了结风云二人的性命,林沙便以闲庭信步之姿,身形好似瞬间移动般不过几个闪烁,便立于绝无神身前。 “呼呼呼,林沙你就不担心那帮中原江湖人士的性命么?”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头上脸上颗颗汗珠滚落,绝无神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一双厉目冷冷直视林沙,满脸怒气大声咆哮。 “呵呵,他们又不是我什么人,你有本事就将他们全部杀了!” 眼睛微微一眯,林沙轻笑着身形一闪已出现在绝无神身前,挥起沙锅大的铁拳狠狠向这厮胸膛位置砸去。 “老子跟你拼了!” 绝无神眼中凶光闪烁,咬牙切齿怒声咆哮,一双铁拳如雨点般猛然轰出。 两大绝顶高手又激战一处,狂暴的劲气四下抛洒又一次开始肆虐皇城。 惊心动魄的战斗,实在太过惨烈,就是无名和破军这对师兄弟,都被如此激烈战斗弄得再无战心,满脸惊讶远远观望两大高手的颠峰对决。 不知何时独孤一方和独孤鸣父子,带着一票从废墟中救出的江湖豪杰,满脸惊恐看着疯狂激斗的两大超级高手。 “厉害厉害,实在厉害啊!” “没想到剑中雄的近身功夫也如此厉害,实在出人意料!” “打得好,林沙加把劲,狠狠的揍死绝无神这厮!” “……” 尽管身中奇毒,浑身功力消失不见,可一干江湖豪杰,依旧忍不住被两大超级高手的惨烈战斗深深吸引,不时爆发热烈喝彩之声。 绝无神此时满心惊骇,至于什么雄图霸业,什么神州江山都抛出脑外,********艰难应付眼前强敌。 太厉害了,实在太厉害了! 心中狂呼连连,脸上一片紫涨之色,身上的金光气罩,不知什么时候起也开始变得暗淡无光。 他从没想过,一个人的近身战斗能力,能够强到如此恐怖程度! 光靠纯粹的身体力量,拳脚相加就能打得他的金刚不灭体神功摇摇欲坠。 身上脸上,已不知挨了多少拳脚,浑身上下全都是一片火辣辣的疼痛。 体内真气西消耗巨大,不过短暂时间又去了三分之一还多,心中警兆连连,那种后续无力的感觉越发强烈。 手脚骨骼疼痛难忍,好似崩裂了般几乎失去了正常的触觉,除了疼痛再无其它感知,一双拳头肿得老大几乎动一动都疼痛难忍。 这,还是太第一次生出浓浓的无力之感。 就是上次被剑圣偷袭重创,面临生死危机时,他都没有生出过无力之念,眼前的强悍青年也不知是怎么修炼出来的,真是个可怕的家伙! 绝无神,此时已经陷入了痛苦的挣扎之境。 林沙却没对手那么多胡思乱想,此时他已经打出了状态,打出了心中的兴奋,各种凌厉招式信手拈来随心所欲,每一招都是势大力沉,每一式同样狠厉霸道,呼啸的拳风脚劲几乎要将周围气流轰散。 他越战越是兴奋,浑身气血汹涌,体表皮肤都跟着变成了肉眼可见的浅红之色。全身毛吸血管全部关闭,体内热量不能散发,在身体脏腑之中来回滚动,竟然从脏腑血肉之中,带出丝丝黑色杂志。 真是不可思议,他竟是趁有强敌逼迫的功夫,强行挤压身体脏腑,竟然又来了次洗经伐髓! 手上肌肉一松一甩,一股淡淡的黑色污质飞出体外,浑身上下说不出的清爽舒畅。一股接着一股淡淡白雾从体内散出,凝集于头顶形成一道白色气柱。 更让无名等人惊心的是,淡淡白色气柱之中,三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载沉载浮,看起来很有些搞笑可他们却笑不出来。 三花聚顶! 如此境界,实在可敬可畏。 而就在无名等旁观者惊心不已的时候,场内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林沙浑身包裹在火红光焰之中,威风凛凛好似从火中走出的战神。 一拳将绝无神轰翻在地,不等这厮反应过来,飞起一脚重重踹在其腰侧,绝无神惨叫出声,高大的身子好象虾米般弯曲。 “嘿,你这家伙给我老实待着吧!” 双手十指飞转如电,瞬间便将绝无神周身三十六处要穴全部点了一遍。 同时为了以防玩意,掌劲喷吐轻轻‘抚摩’,绝无神脊椎连接全身的筋骨瞬间错乱移位,脸色一白连动下半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无。 “你,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绝无神满脸惊骇,豆大的汗珠如瀑布般滚滚而下,瞬间便将他几乎肿成猪脑袋的‘五花’大脸给洗刷了一遍。 股股刺痛像潮水般传来,疼得绝无神脸孔扭曲连连倒吸凉气。 拼命运转功法想要抽调内力,可是丹田中明明还有大量真气,却是好象失去了联系一般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 最让他惊恐不安的是,脊椎处一阵阵抽搐疼痛传来,酸酸麻麻的感觉蔓延全身,而他整个身子都处于一种软弱无力状态。 这,怎么可能? 就算全身功力被废,以他那强横到惊人的身体,遇到一般的一流高手不说能打赢吧,起码逃跑是没有任何问题。 可是现在,他却是提不起半丝力气,连动根手指头的动作都做不到。 心中纳闷,惶恐,愤怒,惊惧等等情绪如潮水般涌来,顾不得浑身疼痛嘶哑着嗓门怒吼出声。 “你这家伙,还是给我老实点吧!” 林沙飞起一脚,直接踹在绝无神的脑门上,这厮连哼都没哼一声便陷入深沉昏迷之中,不采取一些特殊手段根本就唤不醒。 咻咻咻…… 数道破空声响起,无名,独孤一方和独孤鸣,还有刚才还身受重伤,此时又变得生龙活虎的风云二人,全部聚集于林沙身侧,看着昏迷不醒的绝无神唏嘘感叹不已。 “这人该如何处理?” 无名眼中闪烁莫名光彩,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找个安全地方关押起来!” 林沙脑子一转,便想出一个意见:“要么直接废了他的武功,不能给他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林少侠,怎么不直接杀了他?” 步惊云满脸冷漠,杀气腾疼问道……(未完待续。) 第九百三十七章 再起波澜 “杀了做什么?” 林沙轻笑出声,玩味道:“留下这家伙的性命,正好替中原神州,牵制倭国另一位野心家啊!” “什么,难道在倭国,还有和绝无神一样的家伙不成?” 无名大吃一惊,很是不解问道。 “自然,绝无神也不是倭国的唯一枭雄,他只是占据了半壁江山而已!” 环顾了一下几乎已经成了一片废墟的小片皇城,林沙淡然开口:“倭国,可是还有一位天皇存在啊!” “天皇?” 无名和风云,还有独孤一方和独孤鸣父子全都迷惑了,心中却是凛然一片不敢有丝毫的轻松大意。 “废话不多说了!” 摆了摆手,一把提起浑身瘫软昏迷不醒的绝无神,林沙缓声道:“你们还是去看看,这次神州到底挂了多少江湖同道,武林至尊还活着么?” 说着,又转头冲着独孤一方和独孤鸣父子问道:“两位,冒充武林至尊的那家伙,你们干掉了没?” “没!” 独孤一方满脸尴尬,摇头道:“那家伙太过狡猾,眼见不敌我父子连手,第一时间便脚底摸油溜了!” “嘿,这帮倭人还真是……” 林沙无语,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说什么,目光在皇城内城方向扫了眼,嘴角露出一丝玩味轻笑,身形一纵瞬间消失在原地。 咻! 无名手中英雄剑一动,他顺势松手长剑如离弦利剑****,瞬间回到林沙腰侧,等无名回神望去之时,哪还有林沙的身影存在? “咱们也别愣着了,皇城的后续事宜就由咱们处置吧!” 无奈苦笑出声,无名打眼看向独孤一方。 “好,就按无名你的意思办!” 独孤一方脸色平静心中却是苦笑连连,如果没有无名的话,他倒是可以做一些手脚,不说吞并了武林皇朝的势力,起码也可以切下一大块肥肉,可是现在嘛不要多想了…… 另一边,林沙身如大鹏纵跃,几个起落间便来到皇城角落,站在一处不起眼的陈旧偏殿前。 偏殿大门紧闭,好似许久都没有人来过一般。 林沙自然不会如此认为,脸上摆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玩味开口道:“没想到皇族也有如此实力高手,阁下就是当今至尊的叔祖剑皇吧?” 说着,宽大的衣袖往前一挥,一股狂风带着一道柔劲****而出,紧闭的偏僻宫门枝桠也声缓缓打开。 一眼扫过,整个大殿空荡荡的没有什么摆设,只在大殿中央位置放着几个蒲团,此时正有一位满脸刀削斧刻,浑身透着一股浩荡剑意的老者盘膝而坐。 “你就是剑皇?” 这老者的气势几近于无,不过林沙的敏锐气息感应,依旧发觉了隐藏在平静下面的狂风骇浪。 “没错!” 老者睁眼起身,好似宝剑出鞘浑身上下都透着股凌厉气势,一双老眼精光闪烁灿若明珠,只轻轻在林沙身上一扫,而后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林沙手上的绝无神身上:“这位,想必就是倭国强者绝无神吧?” “明知故问!” 林沙淡淡一笑,顺手将陷入深度昏迷的绝无神扔在地上,大步流星走进空荡荡的偏殿,随意找了个蒲团一屁股坐下,缓声道:“这厮之前都要灭了武林皇朝,你这位皇族前辈怎么也不出手挽救一二?” “我出手有用么?” 剑皇苦笑,缓步走回之前坐着的蒲团坐下,满脸无奈郁闷反问。 “你这老家伙,不是绝无神的对手,起码跑路不成问题吧?” 林沙似笑非笑扫了老者一眼,毫不客气讥讽道:“难道说,武林皇朝的皇族,已经胆小怕事到了这等程度了么?” “我年纪大了,这点激将对我无用!” 剑皇眼皮子都没抬了一下,缓声说道:“不知阁下找我有何贵干,莫不是就是想来羞辱于我的吧?” “没那个必要!” 轻轻一挥大手,林沙呵呵一笑,语气却很有些不善:“只是想看一看,在我和绝无神大战期间,那个隐藏在暗中,若隐若现暗中窥视的家伙到底是谁!” 说着,缓缓起身,冲着老脸微微发红的剑皇裂剑轻笑:“剑皇你的行事手段,不怎么让我瞧得上眼啊!” 摇了摇头,大掌一张将地上昏迷的绝无神吸起,大步流星头也不回离开,远远的只飘来一句话:“武林皇族,到底还是没落了啊!” …… 不过短短数日时间,皇城之战轰传天下。 无论是倭人假扮武林至尊准备禅让,还是林沙当场揭穿倭人的行迹。又或者独孤一方和独孤鸣父子大战假扮至尊,都传得有鼻子有眼成为整个天下的焦点话题。 而林沙力战绝无神,最后将其生擒的事情,更是使得‘剑中雄’的名号,达到了如日中天,天下无人不识君的程度。 ‘剑中雄’林沙之名,威震天下风光无限。 要不是林沙没有成立江湖势力的打算,只怕此时早已门庭若市前来投奔学艺的江湖少年络绎不绝了。 连带着,在皇城一战中有优良表现的独孤一方和独孤鸣父子,名头更加响亮让人羡慕不已。 这事,传到天下会雄霸耳中,听闻其大发雷霆之怒,直言后悔没有应邀参加皇城之事,不然有他雄霸在哪还有独孤父子出头的机会? 至于无名和破军,以及风云的名号,却是掩盖在林沙的万丈光芒之下,不过有心人还是可以知晓他们的存在,对他们的实力更多了几分羡慕忌惮。 外界的纷纷扰扰,完全没有影响到林沙分毫。 皇城之战完结第二日,他便带着俘虏绝无神,以及独孤鸣提前离开皇城,后续事宜自有无名和独孤一方等人处理。 还在路上,他便听闻真正的武林至尊被找到了,和步惊云之前的待遇一样,都是关在皇城的密牢之中,不过步惊云只是关在普通天牢,而武林至尊就被关在最深最隐秘的暗牢之中。 “真是废物,竟然被人无声无息给俘虏了!” 听到消息时,林沙一行正在回程途中的一家酒肆休息,摇了摇头一脸不屑道:“难怪武林皇朝越来越没落,至尊要都是这等货色的话,武林皇朝的好日子不会有多久了!” 独孤鸣默然不语,一边功力被封的绝无神则是满脸冷笑,不过慑于林沙的凶残手段,却是屁都不敢说出一个。 …… “绝无神这个废物,枉我对他充满了期待!” 不久之后,消息传回倭国,倭国天皇顿时勃然大怒破口大骂。 “天皇陛下,咱们的计划是不是继续进行下去?” 旁边的文武心腹不敢接话,过了好半晌才有人小心翼翼问道。 “继续,怎么不继续?” 天皇满脸阴险冷笑道:“不趁中原武林正乱轰轰的行动,难道还要等他们完全从绝无神那个废物闹出的动静余波中恢复过来,再去么?” “那无绝神宫……” 另一位大臣小心翼翼询问道:“咱们留还是不留?” “时间紧迫,那就先留他们一段时间吧!” 天皇冷冷一笑,眼中射出两道森森寒芒,讥笑道:“没了绝无神那个废物坐镇,无绝神宫自己就会乱起来,绝心那小子想跟我斗,还不够格!” 天皇一声令下,隶属于天皇的高手属下,立即秘密行动起来。 一艘接着一艘,挂着中原商号旗帜的船海,不久后驶离了倭国港口,扬风起航直奔中原神州而去。 “少宫主少宫主,天皇那边大举出动,看架势是奔赴中原!” 无绝神宫,绝心高坐宫主宝座之上,正认真聆听手下汇报,闻言脸上露出讥讽轻笑,不屑道:“天皇那个老东西终于出动了,哼哼以为谁不知道他对中原野心似的!” “少宫主,那咱们要不要动上一动?” 那位报信小弟,抬头小心翼翼建议道。 “没那个必要!” 绝心冷笑,挥了挥手满脸阴冷:“就让天皇那个老家伙,在中原撞个头破血流吧,咱们无绝神宫静观其变的好!” 待那位报信手下离开,绝心脸色一变冷冷暗骂了声废物。 他才刚刚从中原逃回,而且这张脸被中原江湖高手认了个十成十,这时候回去不是自找麻烦么? 同时,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当时脚底摸油之时,无意间瞥见的那一番疯狂战斗,想想都感觉手脚发麻没有丝毫勇气面对。 “‘剑中雄’林沙,你给本宫主等着,迟早有一****会要你好看!” 脸色阴晴不定,绝心压低了声线双手攥拳怒声低吼道。 林沙并不知晓,因为自己的横空出世,给倭国某个野心勃勃的枭雄角色,制造了巨大的心理阴影。 此时他已带着俘虏绝无神,还有独孤鸣返回了无双主城,坐镇城主府暂时帮忙弹压一干蠢蠢欲动的江湖势力。 “什么,倭国那边有大片海船赶赴中原?”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刚刚坐镇城主府头一天,便接到一个不算很好的消息。 “打探清楚没,对方是什么人?” 林沙面沉似水沉默半晌,这才缓声开口问道。 之前为了防备绝无神,在沿海一带可是布置了不少探子,同时在倭国也收买了不少眼线,对于倭国的意义写举动,能够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是倭国天皇的人马!” “倭国天皇么?” 林沙脸上露出古怪之极的笑容,心中却是冷然一片。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未完待续。) 第九百三十八章 下马威 “把消息散播出去,要让整个中原江湖都知晓这事!” 林沙只是稍一沉吟,便打定了主意吩咐道。 “是!” 报信之人不敢怠慢,急忙点头应诺退了出去。 “嘿,神州龙脉,龙骨……” 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林沙眼中精光闪烁,心中涌起丝丝悸动,似乎他口中的龙脉和龙骨,对他有着非凡意义一般。 他很是相信自己的直觉,却有些不明白这次到底有何好处? 按说他此时的武功,除了天门以及隐藏得极深的老怪物们,说一句傲视江湖都不为过,真弄不明白哪有还有更进一步的可能? 他没有纠结这个问题,无论如此这次的龙脉保卫战,他说什么都要参上一脚,无论于公于私都得如此。 很快,得到消息的独孤鸣急匆匆赶了过来,询问事情缘由。 “不过是倭国另一方势力,欲要北上中原而已,你只要保持足够的警惕就成!” 淡淡扫了这厮一眼,林沙毫不在意说道。 “就是不知道,这倭国天皇的实力,比之绝无神如何?” 独孤鸣安下心,转念一向剑眉紧皱苦恼道。 “比之绝无神,绝对只强不弱!” 林沙断然肯定:“不然以绝无神这厮的狼子野心,卧榻之侧又岂容他人酣睡,倭国天皇早就被灭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那可如何是好?” 独孤鸣闻言吓了一跳,一张俊脸变了颜色。 “你怕什么,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林沙淡淡扫了他一眼,风轻云淡道:“此事我已有安排,定不会叫倭国天皇一行得了便宜去!” 独孤鸣闻言松了口气,讪讪一笑不好意思道:“还不是绝无神这厮闹腾得太过,心中有些担忧罢了!” “如此,你小子更得好好努力了!” 林沙哈哈一笑,心道这消息莫非有了心理阴影不成? …… 很快,皇城大战的余波还没彻底消散,江湖上又有一个惊人消息迅速传播。 倭国天皇,已带着大批手下精锐高手,乘船直赴中原而来。 一个消息一经传出,顿时引来一片狼来了的惊呼。 绝无神才刚刚闹腾得不象样,这边倭国天皇又跑来了,中原神州真是不消停啊,就是不知道倭国天皇到底所为何来。 江湖一时流言满天飞,什么说法都有,总之中原江湖对倭国天皇突然到访的态度是,来者不善! 绝无神之前才闹出了大乱子,此时整个中原武林,都对倭国来人保持了足够的警惕和戒备。 刚刚重获自由,差点被绝无神坑死的武林至尊更如惊弓之鸟,直接调派大军布防沿海城镇要道,做好了严密的防御措施。 而在皇城之战中,被狠狠坑了一把,中了不知名奇毒浑身功力尽失的一干江湖豪杰,返回各自门派后自是各种不爽,此时听得倭国又有强者到来,一个个摩拳擦掌做足了翻脸的准备。 另外,在皇城之战中,表现极其亮眼的武林神话无名,以及风云二人也全都第一时间出来表态,绝对不会让倭国天皇在中原神州耀武扬威。 与此同时,随着江湖纷乱,林沙暗地里又散播了不少流言。 流言中,他使劲糟蹋摸黑,表示倭国天皇实力比之绝无神只强不弱,野心勃勃意图染指中原江山。 同时,他更是狡猾的将倭国一干皇道派门派高手,混杂在漫天流言蜚语中,让中原江湖好手,对未来可能撞上的倭国强者有个全面了解。 还有各种各样的阴谋论推测,混杂在漫天流言蜚语中,让人根本察觉不出其中的异常,反倒成了江湖人士茶余饭后的说头。 …… “林少侠,究竟什么情况?” 无双主城,独孤一方风尘仆仆赶了回来,到了城主府见面便直接开口询问。 “怎么,瞧独孤城主这神色,心头不爽快?” 林沙没有回答,瞥了这厮一眼,调侃着问道。 “心头能爽快得起来么?” 独孤一方苦笑,他之前处理皇城一战的善后事宜,同救出的武林至尊有些秘密交易,可秘密谈判还未完成整个江湖便流言四起人心惶惶,同时他也接到了无双城送到的紧急情报,和满心恼怒的武林至尊一般,他再也坐将不住匆匆赶了回来。 “事情不是摆在明面上了么?” 林沙淡然轻笑,一脸不以为意:“倭国天皇率领手下一批高手,正向中原赶来途中!” “我的意思是,倭国天皇所来何意?” 独孤一方也没客气,直接开门见山问道:“绝无神的阴谋才刚刚挫败,他不会以为中原武林元气大伤有机可趁吧?” “不太可能!” 林沙摇头否定,轻笑道:“绝无神失败就是个最好警钟,相信那位倭国天皇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但可以肯定一定来者不善!” “哼,再不善又如何?” 独孤一方一掌拍下,身前桌案瞬间变成一地木屑,眼中杀机闪烁冷哼道:“只要他敢露出一丝马脚,我定要他吃不了兜着走!” “不要胡乱说大话!” 林沙却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拿刀捅独孤一方的心窝子,淡淡道:“倭国天皇的实力,可不在绝无神之下,你拿什么让人家吃不了兜着走!” “我不行,不是还有少侠你么?” 被林沙说得老脸好不尴尬,独孤一方急忙摆手讨好道。 “看情况吧!” 林沙没有接话,神色平静不起丝毫波澜,轻声道:“碰上了我自会出手管上一管,可要是没遇上我也不会眼巴巴上门堵人!” 独孤一方回来主持大局没有多久,很快天下会和武林皇朝的代表就急匆匆赶了过来商议结盟应敌之事。 三大势力谁都没有料到,小小一个倭国便连续出了两位绝世强者。 更不要说,林沙之前击杀的拳道神,还有皇城之战中干翻的拳痴,几乎全都是武林神话无名这一级数强者。 不管雄霸心中有何不爽,武林至尊面子上有多难看,此时都不得不依靠林沙这位中原江湖的定海神针。 没错,天下会使者断浪,以及武林皇朝使者之所以巴巴跑来无双城商讨此事,目地就是‘剑中雄’林沙! 这一点,天下会和武林皇朝的使者知晓,独孤一方自然也是心知肚明。 在三方商讨结盟对敌之时,林沙作为特别贵宾坐在一边旁听。 要说天下会使者断浪最是郁闷,皇城一战的风头全让无双城抢去了,他堂堂天下会的堂主,却是因为身中奇毒一身功力被封,只能眼睁睁看着独孤一方和独孤鸣父子大出风头。 此次应对倭国天皇,他说什么都要出个风头,也让江湖同道见识见识,他断浪也不是泛泛之辈。 于是,在林沙的默认下,中原三大实力最强的江湖势力暂时结盟,共同对付来者不善的倭国天皇。 而断浪这厮,更是提出了一个十分大胆的想法。 等倭国天皇一抵达中原海港,他便代表天下会上前挑战。 对于倭国天皇实力比绝无神只强不弱的传闻,断浪却是嗤之以鼻很不以为然。倭国才屁大点地方,哪来那么多高手? 再说了倭国天皇养尊处优,和中原武林至尊一样,就算有些实力却也有限,他正好当个出头鸟好好表现一番。 既然断浪如此积极,众人也不好反对只能由着他去了。 于是,当倭国天皇所乘海船船队,浩浩荡荡跨越洋面抵达东南沿海某港口时,迎接他的便是三方联盟高手。 断浪更是一马当先,手持火麟剑浑身气势凌人,大踏步上前直接向倭国天皇发起挑战。 八噶! 倭国天皇虽然知晓,中原江湖可能对他的突然到访不爽,却也没料到三大联盟做事如此不留情面,上来就给了个下马威。 没说的,倭国天皇根本就不可能跟断浪这样的小虾米对战,自有跟随而来的倭国高手应对。 断浪果然不愧是中原江湖,最近一段时间出名的青年高手,又有绝世神兵火麟剑助功,在倭国一行刚刚登陆的海港码头,大发神威连败三大倭国强者,狠狠的给倭国来人一个印象深刻的下马威。 断浪风光无限,三方联盟高层却是心情沉重。 看得出来,倭国出来应战的武士,在其阵营之中算不得什么。 可就是如此,他们展现出来的实力,也让三方联盟高层心头沉甸甸的,像是压了块巨石般难受。 因为对方并没有显露出明显的对敌姿态,三方联盟尽管知晓对方来者不善,却也不好做得太过让人拿了礼数上的不是。 断浪肯定也没使出全力,可就是如此,那三位出战战败的倭国武士,基本上每人都在断浪手上撑了十招才败。 这帮倭国武士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断浪的骄狂姿态,显然引起了倭国天皇的不爽,接下来第四位接受挑战的倭国高手,明显不同于前面三位,无论气势还是气度都非同一般。 果然,断浪本来还想大发神威一把,结果却陷入了一番苦战,虽然最后也取得了胜利,可是却足足用去了五十来招,这一下三方联盟高层心情越发沉重。 林沙在暗中看得好笑,暗示不要继续玩下去了,直接开门见山跟人家把话说清楚吧……(未完待续。) 第九百三十九章 再临乐山 倭国天皇,到底来中原干什么的? 这是关注事态发展的所有人,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想要夺取中原江山,如此明目张胆根本就没有可能,中原势力都有了警惕之心了嘛。 像是绝无神那般,暗地里动手脚才更符合阴谋家的定义。 上了俺,倭国天皇一行,竟是打起了官方代表团的旗帜,主动向武林皇朝提出了友好访问的要求。 武林至尊虽然心中疑惑,可藩邦之主主动上门他却也不好拒人于千力之外。 于是,让整个中原江湖,大加警惕的倭国一行,便浩浩荡荡光明正大穿城过镇,大摇大摆直奔武林皇朝皇城而去。 几乎整个江湖的目光,都被倭国使团一行牢牢吸引了目光。 …… “怎么回事,倭国天皇大张旗鼓跑来中原,不会就是拜见武林至尊的吧?” 满心疑惑回到了无双城,独孤一方很是不解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谁知道呢,这帮家伙的行事风格太古怪了!” 独孤鸣也是满脸疑惑,很有些摸不着头脑。 “用不着胡乱猜测!” 林沙淡然开口,说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使团里的倭国天皇,只是个替身而已,真正的本尊早已经离开不知所云了!” “什么,替身?” 独孤父子面面相觑一脸古怪,互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不解,独孤鸣满心疑惑问道:“林少侠,你是怎么知道的?” “实力到了我这等程度,感应能力之强大,不是你们可以想象的!” 林沙没有回答,而是说了个不相干的话题,淡然笑道:“在沿海港口时,倭国天皇给我的感觉十分危险,绝对是个实力强悍的劲敌!” 说着,他摇了摇头轻笑出声:“可是等他们一行到了中原腹地,我再感应那位天皇替身,实力不过一流颠峰水准,一眼就知道是假货!” “那,那少侠,知晓倭国天皇的行踪么?” 独孤一方满脸凝重,突然开口问道。 “有个模糊方向,他去了南方!” 林沙淡然轻笑,缓声开口道:“至于具体位置,我就不清楚了!” 说着,他拍了拍屁股起身道:“好了,不跟你们说废话了,我要出远门追寻倭国天皇的下落,等会我将小灵儿送到城主府,你们父子可得好好保护她!” “林少侠要离开?” 独孤一方和独孤鸣父子俩满脸惊讶,急忙开口追问道:“不知少侠想要去哪里追寻,无双城的势力网少侠尽管驱使!” 说着,递来一块材质独特的令牌,昂声道:“少侠,这是无双城主令,只要持此令牌但凡无双城人马,都会听令于少侠!” 林沙也没客气,接过无双城主令收好,尽管他对这个令牌的威慑信心不足,不过这是独孤一方的心意他也不好太过推拒。 当然,他也明白独孤一方是想通过此块令牌,知晓他的出行目的,他打从一开始就没有使用这块令牌的想法。 “那好,令牌我收好了,离开的时候就不再过来另行通知了!” 淡淡扫了独孤父子俩一眼,林沙轻轻一笑点了点头,转身潇洒离开一点都没有理会两父子那一脸,欲言有止的摸样。 此次事关‘黄帝之墓’,以及神秘莫测的龙骨,他一点都没有想把消息扩散的心思,免得好好的一处神秘所在,之后便变成了整个江湖的探秘之所。 尽管他对那什么‘黄帝之墓’嗤之以鼻,不过按照风云剧情的解读,那里确实是风云世界,极为奇特的一处所在。 就是不清楚,怎么什么好事都跟凌云窟有关,是不是里头居住了一头火麒麟的缘故? …… 无双城,林府。 因为独孤一方拉拢巴结的心思,林沙在无双城的府邸,地处无双城西城权贵云集之所,距离整个无双城势力核心的城主府不远。 回到家里,在侍女的服侍下稍作洗嗽,询问小丫头刚刚从外头回来,立即让人把她给带了过来。 “什么,小哥哥又要离开了?” 小丫头一听林沙的话,顿时好象被踩了尾巴的小猫般炸了毛,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一把抱住林沙的胳膊大力摇晃撅嘴撒娇。 费了好一番口舌,终于把小丫头安抚好了,又签定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而后收拾了一下衣物,直接把小丫头送到了城主府。 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大家都驾轻就熟,独孤一方再次保障了会好好照顾小丫头的生活,以及人身安全。 没了后顾之忧后,林沙再无迟疑直接出了无双城,向南方赶去。 知道倭国天皇的直接目的地是蜀中乐山,他并没有急着第一时间赶去,而后绕了个路跑到凤溪村中华阁。 “无名在不在?” 再次来到这家村落中的小酒馆,林沙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找到前堂掌柜的开口问道。 “请问您是?” 笑眯眯一副弥勒佛样的酒馆掌柜吃了一惊,眼神上下打量了林沙一眼,有些模糊印象就是记不起来他的真实身份。 “林沙!” 林沙淡然轻笑,一脸的高手风范。 “什么,你就是‘剑中雄’林沙?” 掌柜的吓了一跳,满脸惊讶不敢置信道。 “有什么好奇怪的?” 林沙淡淡扫了这厮一眼,又问道:“无名在不在?” “不在!”掌柜的不敢怠慢,急忙摇头说道。 “那他去哪了?”眉头微微一皱,林沙有些好奇问道:“据我所知,无名没事的时候一般都待在凤溪村的!” 心中暗暗一笑,如此一想无名这厮还真有些奇葩,算得上风云世界知名的宅男,一般江湖上不出大事根本就看不见这厮的身影。 “前几日又位江湖好手上门,不知跟无名前辈说了什么,他跟着那人一起离开了凤溪村!” 掌柜的满脸堆笑解释,话锋一转好奇问道:“不知道林少侠找无名前辈有何要事,要是很急的话我这就安排人手去寻无名前辈!” “事关倭国天皇!” 林沙只一开口,便让掌柜的脸色大变,没有理会其它他自顾自继续说道:“你转告他一声,事情有变叫他来乐山大佛附近找我!” 说着,转身直接向酒馆外走去,还不忘叮嘱一句:“记得,要他尽快赶来,又有波及整个江湖,甚至天下苍生的大事,需要他这位江湖神话去挽救!” 这话说的,让中华阁的掌柜和一干伙计全都哭笑不得,怎么都感觉‘剑中雄’林沙的话中,对无名有股浓浓的讥讽意味? 没能找到无名,林沙也不气馁,他又不知道风云这两个家伙住在哪里,至于其他的家伙找来了也是无用,他干脆谁都不找直接奔赴蜀中乐山。 一路平安没有发生任何意外,可能是经过了之前绝无神的折腾,沿途所过江湖特别平静,一派安详和谐的摸样。 到得乐山县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月。 远远的,看着那尊山壁上的巨佛,林沙忍不住轻轻摇头,感觉有些好笑。 明明是导人向善,供人参拜的佛祖之相,怎么弄来弄去,却成了祸乱江湖的根源,引发一场场江湖血案的发源地? 依旧是一叶小舟,小舟甲板上有个小火炉和一个小陶罐,一根钓杆悬于船舷,任由江水荡漾随波逐流。 小舟下的江水,时不时的发生诡异流向,不断的将偏离乐山大佛太远的小舟,又重新推会大脚脚下不远处的江面。 林沙平躺在甲板上,身上披着斗笠,像一个懒散不愿活动的渔夫,随着江水波涛起伏跟着一上一下,时不时的拿起酒葫芦灌上一口,揪一眼沉稳依旧的钓杆好不悠闲。 知道大致剧情的好处就在这里,某些重要关节他心中都门儿清。 可能这时候,倭国天皇还拿着得来的秘密地图,顺着地图所指慢慢查探吧。对于此时地图的简陋粗糙,他可是有着切身的了解和体会,绝对让人抓狂的玩意,差之毫厘谬以千里说的就是这时代的粗糙地图。 他要跟在倭国天皇身后,直奔凌云窟那好似迷宫的某处神秘所在。 没人带路的话,他还真不一定有把握,能够找得到地方。似乎凌云窟如迷宫一般的通道,不仅仅只是山中密道那么简单,好象还有些别的什么秘密。 总之,在风云世界,凌云窟窿绝对是一个神秘兼神奇的地方,其中隐藏了太多的秘密和未知。 林沙还知晓一个找寻‘黄帝之墓’的捷径,那就是聂风和断浪的两位父亲,血饮狂刀聂人王和南麟剑首断帅,两人貌似就被困在凌云窟中,与火麒麟为伍的同时,也守护着‘黄帝之墓’的入门。 真的很神奇,这两位前代江湖大豪,为了个天下第一争得不可开交,结果临到出了变故,最后竟然还成了亲密的战友伙伴,世事之奇让人实在难以揣度。 林沙却是没有这么做,凌云窟里头通道四通八达,谁知道这两位窝在哪个偏僻山洞里啃石头? 这日,乐山县城突然来了一批满身彪悍,一看就是不好招惹的江湖汉子,其中为首的是一位相貌普通,却满身贵气的白发老者……(未完待续。) 第九百四十章 齐聚 乐山大佛,江面。 林沙悠哉悠哉坐在小舟上垂钓,目光却是时不时扫向周围往来船只。 当他见到一艘大客船,听到船上客人用腔调古怪的中原汉说闲聊之时,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莫名轻笑。 终于来了! 尽管隔得还远,林沙还无法感应到这些人的具体气息。可是单看精气神的话,也知道这些腔调古怪的船客不是泛泛之辈。 哈哈一笑,起身随手将钓杆一抛,座下小舟乘风破浪直奔乐山大佛而去,趁无人注意停靠在大佛脚下的一处不起眼石滩,身形如灵猿一般三下两下,便轻而易举攀上凌云窟。 刚才他想到了一件事情,觉得还是提前进入凌云窟的好,同时提醒提醒凌云窟中的某只异兽,让它老实待在自家小窝里不要出来凑热闹。 说起火麒麟,他真心很是好奇。 同为神兽之属,火麒麟真有些愧对它的神兽之名。 堂堂神兽火麒麟,实力竟然还不如雄霸这样的高手,说起来真是丢人之极。 好象在风云世界,谁都可以狠狠欺负甚至将火麒麟宰杀一般。那感觉,真是说不出的怪异。 而且火麒麟所居之地,又是风云世界出了名的探密藏宝所在,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有一波不速之客光临,简直热闹得不象话。 传闻火麒麟寿数足有三千年,林沙真心有些闹不明白,以火麒麟这么点实力,又是如何成长起来并且活到现在的? 当然,作为神兽,自然有神兽的尊严。 细数风云世界之中,跟火麒麟作对的家伙,机会都没啥好下场的说。 其余人等死光光,就聂风这样猪脚光环罩身的家伙,最后同样也闹出个全家死绝,亲生儿子杀母这等惨绝人寰之事。 林沙觉得,不管如何火麒麟都是中原的祥瑞之兽,还是不要让它牵扯进龙骨之争为好,免得出了什么事就不太好了。 他不是担心厄运罩顶,此时除非神将和帝释天这一级数高手出手,否则他谁都不惧,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坑一霜绝不含糊。 只是感觉火麒麟一直老实镇守凌云窟,总有一种冥冥中的使命感暗藏其中,不然以火麒麟的神异,怎么偏偏死守着凌云窟这样的热闹地方不放,不跑去寻找一处更加隐蔽更加安全的所在定居? 不要找什么理由,火麒麟被聂家先祖和断家先祖都坑过,就是脑子再不清楚都能察觉凌云窟的危险,以神兽的敏锐直觉要是不知道逐吉避凶的话,那真就让人感觉不可思议了。 他不想倭国天皇发现火麒麟的存在,免得又生出不必要的麻烦。 站在凌云窟入口身子一顿,趁那艘搭载倭国人的大河船还没转过弯来,下一刻他已经消失在原地飞奔直入凌云窟深处了。 林沙离开不久,一行中原江湖人士打扮的倭人,打发走了大客船,好似一群慕名而至的外地游客,在雄伟恢弘的乐山大佛石象前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与一般寻常游客无异。 如此情景,自然难以引起往来船只的好奇,每天都有来自全国各地的佛信徒前来参拜,实在不知道大惊小怪。 “陛下,这里就是凌云窟的入口!” 找寻了不长时间,便有满身强悍气息的武者,恭恭敬敬冲着旁边的一位白发老者说道。 “好,你们老实守在外头,不许任何人进入凌云窟!” 老者眼中精光闪烁,嘴角一扯露出丝丝满意微笑,轻轻挥了挥手丝毫不拖泥带水,也懒得理会身边亲随的苦瓜脸,闲庭信步一般走入了凌云窟之中。 待得外头之人再也看不到自己的身影,那白发老者从怀者取出一张泛黄的老旧纸张,仔细打量一阵又对照了一下凌云窟中的环境,边点头边小心翼翼的顺着纸上的表识向里摸索而去。 …… 凌云窟深处,火麒麟所居洞穴。 “嘿嘿,火麒麟还记不记得我?” 林沙直直站在洞口,目光如电直视满脸警惕,一双灯笼大巨眼直直瞪视过来的异兽火麒麟。 吼吼吼…… 火麒麟眼中先是扫过一丝凶残和疑惑,紧接着像是想起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灯笼大的巨眼猛的一眯,林沙竟从其中察觉到了一丝紧张和畏惧。 果然不愧神兽之属,这灵智就是不一般! 林沙看在眼里喜在心里,既然火麒麟有着非一般的灵智,那接下来的‘交流’就好办得多了,他刚才正琢磨着如何和火麒麟说话交流呢。 “嘿嘿,我懒得多说废话!” 打定了主意,他没有犹豫直接开口,也没有理会火麒麟能不能听懂,直言相告道:“外头来的一票高手,其中有一位的实力不在我之下,火麒麟你最近一段时间还是老实待在窝里哪都不要出去,不然出了事情可不要怨我没提醒!” 火麒麟静静缩在寒潭之中,瞪着一双灯笼大眼先是不明所以,而后露出惊慌失措的神色,不知道是不是回应林沙的‘好意’,竟是连连点头一副‘我明白了’的架势。 “你心中有数就成!” 火麒麟如此表现,再一次让林沙大开眼界,心中很有一种一探究竟的冲动,不过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诱人’想法,深深看了火麒麟一眼,没有多说废话转身就走。 心思在这一刻不知飘飞到何处,火麒麟的神异和聪慧他都看在眼里,而且这厮嘴里还能喷出高温火焰,用一句基因变异来解释真心不恰当。 不要忘了,风云世界可还有一头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竟是修成了妖丹的恐龙,帝释天所准备的屠龙大业,距离现在也就几年时间罢了,真是个神奇的世界啊。 心中想着有的没的,脚下速度却是一点不慢。 记熟了从凌云窟洞口到火麒麟居所的通道,不过三转两转便藏身于距离洞口附近不远的一处隐蔽角落,静侯此次反派大BOSS的到来。 果然没有多久,便见到一位白发苍苍浑身气势凛然的老者,大步走入凌云窟,走了没几步还从怀里拿出了一份泛黄纸张,不是对照周围环境走走停停向通道深处走去。 呵呵,这位就是倭国天皇了吧。 眼睛微微眯缝,嘴角挂着丝丝轻笑,待到倭国天皇的身影消失在某条通道不久,他便从隐蔽处走了出来悄无声息跟了上去。 本来以他和倭国天皇这等实力的强者,不要说跟得这么近,就是人还在百丈开外,稍稍关注一下就会被发现,顶级强者的感应能力可不是开玩笑的。 可凌云窟中,却是弥漫着一股十分奇怪的气息,能够完全屏蔽林沙这一级数强者的感应。 林沙自信自己的精神力之强不作第二人想,就是帝释天能不能比得上都不好说,有本事叫帝释天也在识海中弄块光影沙盘来啊。 如此,只要不直直盯住了倭国天皇,又或者在眼神中带有强烈的情绪,跟在他身后十丈左右就不用担心会被发现。 也不知道是对自己的实力太过自信,还是太过关注于手上的地形图,倭国天皇一路走走停停毫不停歇,七拐八弯便走向一道与火麒麟所居之处,方向近乎完全相反的阴暗通道。 有倭国天皇这个带路党在前,林沙自然跟得轻松无比,只要不被他在岔路口甩开,便可直接跟着达到最后的目的地。 …… 就在倭国天皇和林沙走走停停,不断深入凌云窟之时,乐山大佛外头也同时赶来了一票人手。 无名,步惊云和聂风都来了。 他们是接到了林沙的通知,同时又有武林至尊的提醒,很容易便探知了倭国天皇本尊的行踪,这才急匆匆赶了过来的。 没错,那位大张旗鼓的西贝货,不过一时三刻只是稍稍接触,就被武林至尊识破了身份。 更让武林至尊惊慌失措的是,皇宫密库之中,保存的一张事关江山社稷,帝统传承的秘密宝图不见了,那可是事关龙脉和黄帝陵寝的大事。 结合倭国天皇的突然到访,傻子都知道这里头有关联。 武林至尊又急又怒,可却不好轻易发作。 加之绝无神之前弄出的事端,让他心中存了阴影,不愿直接跟据传实力只在绝无神之上的倭国天皇硬碰,于是无名和风云又成了救火队员。 他们看到装作游玩参观,却是将凌云窟入口堵得严实的一票好手,神色不由自主都变得严肃十分。 之前可能心中还有疑惑,可是看到眼前景象,哪还不知道事情真的如此紧急。三人互视一眼,都看出的对方眼中的焦急。 “动手,不要给他通报的机会!” 无论是无名,还是风云都是果决之辈,既然发觉了情况不对,他们再不迟疑直接动手,谁知道那位真正的倭国天皇,此时已经到了凌云窟的什么地方? 顿时,三人疾如闪电迅若狂风从隐身处呼啸而过,瞬间跨越上百丈距离,还没等守侯在凌云窟入口处的倭人强者反应过来,便被三人狠施重手全部打翻在地,一个个重伤昏迷不要说通风报信,就是小命能不能保住都难说得很。 而这时,无名和风云三人,已如风般冲进了神秘的凌云窟中……(未完待续。) 第九百四十一章 意外的一边倒 凌云窟深处,倭国天皇摸摸索索,经过小半天的奋战,终于摸索到了一处面积不小的溶洞之中。 “什么人?” 光线昏暗,溶洞中却是闪烁点点莹光,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散发荧荧绿光。 倭国天皇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黑暗中老脸一喜,还没等他做出下一步动作,两声爆声不约而同在溶洞中炸响,好似雷霆轰鸣来回震荡直贯耳底。 咻!咻! 还不等倭国天皇反应过来,两道矫健身影快若鬼魅,瞬间飞临而至一左一右挥出两道凌厉劲风猛袭而至。 “哼,竟然敢玩暗中偷袭,简直找死!” 倭国天皇脸色一冷,拿着通道地图的手一紧,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眨眼间凌空两拳击出。 砰砰两声闷响传出,紧接着又是两声重物砸到石壁地面上的身上响起,还有两道闷哼惨叫声传来,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溶洞弥漫,倭国天皇哈哈一笑,以及知晓刚才一拳,已经将两位偷袭者个击伤。 如此实力,不足为惧! 心中立下断言,紧张一去打眼扫视,漆黑的环境完全不能阻挡他的目光,只见不远处的石壁下躺着两道身影。 仔细一瞧,正是两位须发凌立,身强力壮的中年大汉。 “你们两个是什么人?” 身形宛如鬼魅,瞬间便悄无声息来到那两中年大汉身前,一人给了一脚踢得他们再次喷血,脸上气色顿时委顿下去,天皇却是满心不耐冷冷道:“说,否则就死!” “聂人王!”“断帅!” 两位中年大汉,满眼愤恨无可奈何,说出了两个十来年前威震江湖的名字。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北饮狂刀’和‘南麟剑首’啊,你们两个不是在十几年前就死了么?” 倭国天皇满脸惊奇,看向躺地上两中年大汉的目光中,满是森森杀机。 “你,你又是何人,怎么会如此深入凌云窟?” 聂人王和断帅都是老江湖了,瞬间就听出了倭国天皇语气中的森寒杀气,暗自苦笑出声聂人王突然开口:“让我们两个,死也做个明白鬼吧!” “你们两个,还是做糊涂鬼的好!” 倭国天皇却是不吃这套,突然连踢两脚,瞬间就将聂人王和断帅踢得昏死过去,口中连连冷笑出声:“哼哼,要不是你们两个还有些用处的话,直接杀了你们这两个废物!” 说着,再也懒得多看躺地上的聂人王和断帅一眼,重新拿出那张地形图,仔细打量数眼脸上猛的露出狂喜之色。 “哈哈,‘黄帝之墓’就在眼前,终于找到了,神州龙脉也就不远啦!” 语气说不出的兴奋激动,几个跨步来到一面黑黝黝的石壁前,毫不犹豫整个身子冲了上去。 啵! 并没有发生让人心惊的惨烈车祸,而是好象撞破了某个大气泡般,整个身体都没了进去。 与此同时,另一道高大身影,形如鬼魅般突然出现,悄无声息贴着黝黑的石壁,好象穿墙术般瞬间隐入墙壁之中。 “哈哈哈,这是龙骨,龙骨啊!” 刚刚进入某个神秘空间,耳中突然传来倭国天皇兴奋到了极点的哈哈狂笑。 “哦是么,看把你给兴奋的!” 刚刚踏入所谓的‘黄帝之墓’,一股玄之又玄的能量,便将林沙全身笼罩,心头好象压了块大石般憋闷,窍穴中的内力老实得不能再老实,精神力被压制得死死的,就连最敏锐的感知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心中一惊一喜,脸上露出满满的笑容,缓声开口的同时身形如大鹏展翅冲天而起,在偌大的墓室空间划过一道残影,快如旋风直扑站在一把巨大石椅前,哈哈狂笑状若癫狂的倭国天皇。 眼角余光一瞥,正正见到巨大石椅上端坐着一副高大之极的骨架,看那骨骼粗壮程度以及覆盖面积,林沙粗一估计如果骨架完全直立的话,起码都有三米开外。 身高三米! 这还仅仅只是单纯的骨架高度,还没算上筋骨血肉的加成,真不知道这具巨大骸骨身前,到底有多高! “什么人,给我去死!” 倭国天皇闻言大惊,在神秘的墓室环境中,超级高手的感知能力完全消失,林沙要是不弄出点动静,又或者直接向他发起攻击,就是直挺挺立于他丈外,倭国天皇都不一定能察觉得了。 想也没想,倭国天皇反应极其迅速,转身反手横扫一气呵成,手中拿着一截足有一尺来长的雪白尾骨,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凌厉威压横扫。 人呢? 此时倭国天皇的感知完全封闭,想要寻人基本都得依靠一双眼睛直接观察,可是他施展如此凌厉的一击,竟然连半个鬼影都没见到。 “在这里啊!” 头顶突然传来一声淡淡轻笑,林沙一双大腿好似风车旋转,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旋转着从天而降疯狂逼来。 砰! 没有劲风,更没有呼啸的龙卷旋风出现,林沙一双大脚板不偏不倚,直直砸在倭国天皇双肩之上。 轰隆! 天皇脚下地面瞬间崩裂,本就矮小的身子突然下降了尺许,一双脚掌深深陷入坚硬的地面之中。 没有碎石飞溅,也没有烟尘弥漫。 整个墓室空间,都像是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力量,将一切常规变化都压制得死死的。 体内真气的威力,起码被压制了五成以上! 而这样的环境,却是林沙最为喜欢的,体内气血轰鸣达到了神话境的内家拳,不仅没有受到丝毫压制反而还隐隐有所加成。 真是神奇的地方! 倭国天皇突遭重击,发出一声惨厉哀嚎,嘴里喷出一道殷红血箭,脸上气色瞬间衰败下去。 更让他惊得魂飞魄散的是,一身功力竟然能够调动的不超过五成,面对突如其来的猛厉打击,心中一片惶恐不安。 “把龙骨给我拿来吧,这不是你们倭国的东西!” 耳边传来那道可恶的轻笑声,只见一道利爪化作闪电挥击而至,在拿龙骨的手腕轻轻一点,顿时一股剧痛传来,他根本就来不及做出反应,手掌下意识一松刚刚到手还没捂热乎的龙骨便凌空掉落。 “不不不,龙骨是我的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被接二连三的攻击打懵了,倭国天皇只到这时才彻底反应过来,猛然发出声声凄厉咆哮,双眼瞬间便得通红满头白发凌空飞舞,不管不顾对着头顶就是一拳轰出。 天皇秘记——完美一击! 磅礴的拳力压缩到了极致,在‘黄帝’墓室的特殊环境下,没有丝毫风压甚至连声音都不凄厉。 “嘿,想跟我玩近身肉搏,老头你还挫了点!” 换做风云世界其他高手,就是绝无神这样的大乌龟,面对倭国天皇的含怒一击,都得选择闪身避让不敢直面硬碰。 可林沙不同,他就喜欢这样的野蛮拼撞。 身子不闪不避,竟是打算硬生生抗下这威力惊人的一拳。与此同时他双手化爪,疾如闪电猛挥而出,直取倭国天皇单薄双肩。 砰! 胸膛硬生生挨了一拳,顿时拳力汹涌瞬间冲破了他的内力护盾,如惊涛骇浪般一股脑全部冲入他的身体之中,疯狂拉扯破坏他体内的筋骨血肉。 痛啊痛啊,痛到了极致! 林沙脸上,因为剧烈的疼痛一**袭来,一张刚毅俊脸扭作一团恐怖狰狞,剑眉紧皱双眼射出两道骇人目光。 体内脏腑齐齐震动,一股股无形有质的五脏之力来回激荡。同时筋骨血肉以及外表的皮膜,都跟着不由自主微微蠕动,瞬间便抵消了小半真气伤害。 与此同时,太极劲运转,汹涌如潮水而入的澎湃真气洪流,以身体筋骨血肉为通道,通过骨节为节点一**推进,瞬间将磅礴劲道通过双脚向地面导引而去。 另有,乾坤大挪移心法同时启动,通过巧妙之极的劲道转移之法,小半涌入体内的真气洪流,以比来时更为凶猛的势头反卷而回。 砰的一声闷响,林沙脚下坚硬地面瞬间龟裂,一双大脚陷入底下半尺有余,一股股劲气余波荡漾,不过刚起便被充斥整个墓室空间的奇异力量,压制并消散得干干净净。 与此同时,脸上刚刚才露出狰狞得意之色的倭国天皇,突然露出一脸惊愕,直觉一股熟悉之极的磅礴真气洪流,顺着轰在林沙胸膛之上的拳头折返而回。 手臂一震,几道清脆的咔嚓骨裂声突然响起,一道道剧烈疼痛如潮水般淹没了他的神智,张嘴便欲发出惨绝人寰的凄厉大叫。 可更大的打击还在后头! 林沙一双利爪,也在这时闪电般扣在倭国天皇肩头,内劲吞吐咔嚓声响瞬间御下他的骨节,同时双手猛一用力,撕啦一声硬生生连皮带肉,包括衣袖被扯了下来。 啊啊啊…… 这样的打击太过凶残,就是以倭国天皇的陈府,都忍不住猛烈惨嚎出声。 林沙满脸杀气,心中冷冷一笑,打击可不会就此终结。 高大魁梧的身躯猛然前倾,如同擎天巨柱轰然倒塌般,肩头狠狠撞在凄厉惨嚎的倭国天皇胸骨上……(未完待续。) 第九百四十二章 惊人改变 啊啊啊…… 凄厉的惨嚎,在特殊的墓室环境中来回激荡。 倭国天皇胸骨瞬间塌陷,矮小瘦削的身子更如断线风筝,咻的一下向后抛射而去。 人在半空,一口接着一口鲜血狂喷,脸上气色瞬间变得惨白没有丝毫血色,眼神暗淡无光,生命气息正以极为惊人的速度流逝。 轰隆! 矮小瘦削的身子,直接砸入坚硬的山体石壁之中。 鲜血如小溪汩汩而流,被砸出一个大洞的石壁之下,不过一会便聚集了一滩小小血泊。 剧烈的咳嗽声不停响起,那微弱如猫叫般的音量,一听就知道发声之人身体弱到了极点。 林沙满心轻松缓步而行,慢慢走到镶嵌在石壁中,气息微弱已经完全失去了战斗力的倭国天皇,面无表情眼神冷酷。 “哈哈,这里是黄帝之墓,正好再埋葬一位异国之主!” 嘴角挂着一丝淡淡轻笑,在胸膛塌陷满脸血污的倭国天皇看来,就是恶魔的微笑,被深深的死亡阴影笼罩,心中一急顾不得身上传回的阵阵疼痛,急切而又虚弱叫道:“你,你不能杀我!” “为何?” 林沙微微一笑,以一种猫戏老鼠的姿态傲然俯视。很有一种反派大BOSS的赶脚。 大局已定,他真不觉得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我,我是倭国天皇,你,你不能杀我!” 在极强的求生**驱使下,倭国天皇虽然生命气息迅速消散,却依旧清晰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呵呵,我记得没错的话,倭国天皇此时正在武林皇城!” 林沙眼中杀机暴闪,没有继续说下去的心思,不等已经成了弱鸡的倭国天皇废话,直接一脚踹出踢爆了对方的脑袋。 “什么玩意,就这本事也敢来中原耀武扬威?” 林沙冷冷一笑,看着镶嵌在石壁中的无头尸体,脸上露出满满的不屑,凝视片刻转身朝着整个墓室里,最显眼的那把巨大石椅走了过去。 倭国天皇之事就此终结,没在他心中留下丝毫波澜。 就是他自己也没料到,事情会进行得如此顺利,之前还担心天皇有什么特殊手段,结果这厮不自量力跑来所谓的黄帝之墓想要毁了中原龙脉,结果实力受限严重被林沙一通暴揍,死得憋屈之极。 这厮的武功确实高强,一声功力之高深,比之绝无神还要强上三分。 可惜啊,根本就不容他将所有实力都展现出来,就被林沙以揍死了。 人死如灯灭,林沙再没有分出丝毫心思理会倭国天皇。 这处墓室环境极其独特,内里弥漫着一股奇特的能量。 这股奇特能量,好象带着丝丝莫名威压,不仅严格限制了精神力和功力外放的能力,同时还彻底断绝了一切感知能力。 同时,还在不知不觉渗透心神,给入内者以极强精神压力。 在墓室环境中时间待得越久,受到的压力和限制也就越大。 而墓室中央那把巨大石椅上,坐着的那位骨架粗大之极的死者,身前身高起码在三米开外。 也不知道这位死了多少岁月,他座下那把巨大石椅做工粗糙,诶有丝毫痕迹显露,就是一把纯粹的石椅连个花纹都没有,根本就无法让人准确猜测,这位身高超过三米的巨人来历。 说他是传说中的黄帝,打死林沙都不会相信。 不说黄帝在位时期,其活动范围一般都在黄河流域,死了的话再怎么也不会葬在蜀中腹地。 可惜这里不是现代,不能做年代检测,否则起码也能大概知晓眼前这巨大骸骨的死亡年份。 当然科技也不是万能的,起码这处神秘墓室弥漫的奇异能量,就有可能改变巨大骸骨的某些构造。 围着巨大石椅和巨大骸骨转了几圈,始终没发现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他这才无奈放弃继续探究下去。 随着时间流逝,寂静的环境给他带来了一种强烈压力。 幸好他不没有依赖内功的习惯,一身达到了神话级境界的内家拳,以及强悍到变态的身体素质,还有虽然无发外放却极其磅礴的精神力,只怕这时都有些快要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了。 走到巨大石椅正前方,弯腰伸手捡起落在地上的一小截尾脊骨。 这一小截尾椎骨很是奇特,和墓室里的石椅与骸骨一般,都显得特别粗大,他一眼就看出正是从巨大骸骨身上取下来的。 很古怪啊! 林沙心中犯着嘀咕,倭国天皇也不是一般角色,他怎么别的没拿,偏偏就拿了这么一截,好似尾巴般的粗大尾椎骨? 是因为这截尾椎骨上,散发的淡淡威压么? 没错,之前被林沙一巴掌拍落,掉在地上的粗大尾椎骨,散发着一股淡淡威压,跟整个墓室环境弥漫的奇异能量隐隐相合,给人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错觉,让他感觉很不可思议。 而且,他回思刚才跟倭国天皇的短暂交手经历,那厮突然回身手持这一小截粗大尾椎骨横扫,龙威喷薄锐气逼人,要是不小心挨上林沙估计得受伤。 要知道,内家拳修为达到了神话境界后,对身体的掌控力度,已经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 遇到危险临近时不仅会自生感应,遭遇突然的打击时身体外表会布上一层罡劲,而且身体的强度也是极为惊人,说一身钢筋铁骨都不为过。 普通的刀剑兵器,想要伤他极难极难,除非使用者的实力跟他不相上下,或者只稍逊一筹,否则连伤他一根汗毛都不容易。 除非是雪饮刀和火麟剑这一级数的神兵利器,不然想在他身上制造伤口也不容易。 可就是这么一小截有些奇特的尾椎骨,横扫之下便能将他重伤,而且还是内伤外伤同时爆发,真真是不可思议之极。 想到这里,他对地上那小截,散发淡淡威压,粗大之极的尾椎骨,越发多了几分兴趣。 轰隆! 可就当他把手搭在地上那一小截奇特尾椎骨上时,那小截尾椎骨突然爆发强悍威势,一股霸绝天下的气势从骨头上散发而出,一道道清凉如水的霸道意念,顺着林沙的手迅速向上蔓延,不过眨眼功夫便冲入了泥丸宫意识海中。 一直平静无波,外面一片混沌内里紫光隐隐,一片紫色光团幻化的沙盘突然剧烈抖动,外围混沌连连翻滚波动,内里的紫色光团沙盘跟着急速旋转,并且越转越快散发一股极为精纯的精神波动。 这是,怎么回事? 林沙的身子瞬间僵在那儿,保持着俯身弯腰的动作不变,脸上神色却是急剧变化,一会青一会紫的极为吓人。 那截粗大尾椎骨,一股接着一股清凉气息连绵不绝,顺着搭着的手臂连续冲击林沙的识海,像是一道清泉又似一条大河,缓慢而又坚定的在外围混沌之中,劈出一条通道出来。 林沙满心震惊不名所以,下意识便想要抽手中断这莫名的变化。 可是冥冥中心头却有一股强烈预感,尾椎骨中的清流对自己极有益处。 一直相信自己直觉的他,这次也没能例外,强压下心中对不知事物的惶恐,脸上神色一阵变幻后眼神坚定的握紧了那段尾椎骨。 轰隆! 就在他心中做着天人交战,并最后做出了选择之时,脑子猛的一声又是一道惊雷炸响。 那段粗大尾椎骨上,源源不断涌出的神秘清流,终于通过了识海外围的混沌阻隔,与浩然正气所化的紫色光团接触。 识海之中,好似雷霆滚滚连连炸响,快速旋转的紫光沙盘猛的一顿,突然发出一道欣喜之念,好似见到了美味的吃货一般,如长鲸吸水将汩汩而流的神秘清流一股脑吸纳干净。 林沙根本就没明白出了什么事情,识海中的紫色光团沙盘在神秘清流涌入后,突然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惊人变化。 紫色光影沙盘没有膨胀也没有凝练压缩,林沙一点都没有精神力暴涨的趋势,只是紫色光影沙盘在吸收了神秘清流后,沙盘上的山川河流和地形地貌,突然变得模糊闪烁起来。 林沙再次大惊,不明白这是出了什么变故? 可就在这时,冥冥中一道信息突然而至,他福至心灵微微一笑,顿时放开心怀再也没有丝毫抵触情绪。 与此同时,识海中不停闪烁变得一片模糊的紫光沙盘,突然又开始急速旋转慢慢出现了可喜的改变。 山川河流绿树丛林又从模糊变得清晰,跟之前大致摸样不变,细节方面却是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大唐世界的城池一个个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林沙非常熟悉的,风云世界的地理环境以及城池村落。 天下会所在天山,无双主城所在的繁华城池圈,万年冰川大山,还有一个个神秘所在,分明就是一个小小的风云世界缩影,当然只包含中原的地形地貌,以及城池村镇。 轰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或者就是一瞬,又或者过了很长时间,识海中疯狂旋转的紫光沙盘突然一顿,沙盘中的地形地貌,以及城池村镇已经完全变成了风云世界的摸样,识海突然响起一声惊雷,同时一股陌生又熟悉的天地之力从天而降……(未完待续。) 第九百四十三章 惊奇 识海中的紫光沙盘定型瞬间,天地之力从天而降。 僵硬的身子突然立起,瞬间站得笔直随手一拳挥出。 轰隆! 一团凝练到了极致,带着呼啸的气劲和一股凛然威势,闪电般轰在对面的石壁上,一时间碎石飞溅露出一个磨盘大小圆坑。 “有天地之力加持,果然就是不一样!” 脸上露出满满的喜色,自言自语神轻气爽。 刚刚那一拳真的只是顺手,连一分实力都未使出,结果却比他之前使出三分力都不差,果然有天地之力加持和无天地之力加持,根本就是天壤之别。 “这东西,真是好玩意啊!” 收回挥出的拳头,拿起散发淡淡奇异威压,再没有丝毫古怪之处的那小截尾椎骨,脸上露出一丝惊叹之意。 “林少侠,怎么是你?” 就在这时,墓室空间隐秘之极的出口方向,突然传来无名的低声惊呼。 “哦,是你们三个啊!” 手上把玩着那截尾脊骨,林沙回头看了一眼,原来是无名和风云三人到了,心中一动暗暗庆幸之前就将倭国天皇解决了,不然又是一通口水官司。 “咝,这是,倭国天皇?” 果然,无名的目光,很快就被倭国天皇砸出的石壁大坑吸引,那红的白的颜色触目惊心,浓郁的血腥味绝难让人忽视。 看到镶嵌在石壁中的那具无头尸体,无名眉头一皱有些迟疑问道。 “没错,刚刚被我干掉!” 林沙点头爽快承认,一脸的不以为然,淡然道:“这厮真是狼子野心,竟想妄动我神州龙脉!” 他的话好似惊雷,顿时炸得本欲开口说些‘不中听’话的无名目瞪口呆,满脸不可思议惊问:“倭国天皇此行,就是为了毁我神州龙脉?” 不仅是他,站在身后一直默然不语的风云二人,脸上也不禁露出愤慨之色,眉宇间杀气缭绕眼中冷光闪闪。 “正是!” 林沙轻笑点头,指着墓室空间那座巨大石椅,还有那一尊骨骼粗大之极的森森骨架,淡笑道:“传闻这里可是黄帝之墓!” “……” 无名和风云三人默然不语,强忍心头激动快步走到巨大石椅之前,左右打量了阵满脸激动几乎不能自己,三米多高的粗大人类骨架,他们别说见过了,连听都没听说过。 “这,真是是上古皇帝骸骨?” 好不容易,无名收敛了心中的激动情绪,冷静下来满脸红光疑惑道。 “我不这么认为!” 林沙淡然轻笑,摇了摇头直接否决了无名的惊疑,面对无名和风云三人好奇疑惑的眼神,他轻轻一挥手中粗大尾椎骨,语气平缓淡淡道:“上古黄帝的势力地盘在黄河流域,这里当时可是蛮夷之地,堂堂中原人皇黄帝的墓室怎么可能安在此处?” “那……” 无名和风云闻言,想了想还真就是这么个理,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就算这人不是黄帝,起码也是我人族上古先贤,单单这身量,还有遗留的这份神奇尾椎骨,便可见一斑!” 林沙也没隐瞒,将短短时间心中的猜测全部道出。 “正是如此!” 无名和风云闻言,互视一眼齐齐点头,心中不禁升起丝丝肃重的神圣之感。能够得见上古先贤遗骨,当真三生有幸。 无名这厮不愧武林神话之称,起码在道德修养上绝对让人挑不出刺。既然他知晓了巨大石椅上的巨型骸骨是上古先贤,二话不说便带着风云两位弟子郑重叩拜神色间满是肃穆。 等这一切都弄了完了,无名和风云二人同时起身,三双目光齐刷刷看向林沙手中的粗大尾椎骨,脸上神色精彩万分。 林沙手里拿个一截死人骨头,怎么看这景象怎么违和。 “林少侠,此乃先贤遗骸还是放归原位的好!” 无名淡淡叹了口气,有些无奈说道。 “呵呵,这是简单的先贤遗骸么?” 林沙淡淡一笑,手心劲气吞吐手里的尾椎骨嗡的一声轰鸣,顺势在半空划了一个圆弧,然后让无名和风云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林沙手中很是违和的尾椎骨,突然散发无穷威力,带着一股霸绝天下的凛然气势,激起一道圆形气浪朝无名和风云所在呼啸而去。 不可力敌! 无名和风云这一刻,心中突然生生浓浓的危机感,一股死亡阴影突然笼罩心头,三人脸色齐齐不敢怠慢,莫名剑法,傲寒六诀以及剑二十二齐齐挥使,一时间劲气呼啸刀剑闪烁,三人联手勉强接下林沙的突然一击。 就是如此,无名和风云三人,依旧被武器上传回的磅礴力道,还有呼啸劲风逼得倒飞而起。 “如何,你们还认为这是普通的遗骸么?” 林沙收手而立,满脸微笑看了无名和风云三人一眼,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戏谑。 “林少侠,那你说这是什么东西?” 无名满脸惊叹,慢慢走到林沙身边,小心翼翼观察了一下那截尾椎骨,感受到了那上头的淡淡威压,脸色微微一变沉声问道。 “应该是这位上古先贤骸骨之上,最精华的所在!” 林沙稍一沉吟开口说道,回头见无名和风云一脸疑惑,不由轻笑出声换了个通俗易懂的解释:“舍利子你们知道吧,都是大德高僧一生精纯修为和精神所凝,这玩意其实就跟舍利子是一个性质,不过不是佛家的东西罢了!” 这样一解释,无名和风云顿时恍然大悟,再看向林沙手上那一截尾椎骨的目光,已大有不同。 “林少侠,不管这是不是上古先贤凝聚类似于舍利子的东西,可它毕竟是先贤遗留下的遗骇,还是放回去的好!” 无名这厮,也不知道是不是正义感过于强烈了点,思索片刻依旧还是如此劝说道。 “迂腐!” 林沙眼睛一瞪,毫不客气斥责道:“留着干什么,留着让其他野心家,络绎不绝上门打搅先贤的沉湎之地么?” 无名张了张嘴,脸色一阵青红交替,最后叹了口气无话可说。 “这次的倭国天皇咱们发现了,要是下次来的人咱们不知晓呢,还不是一样被人掠了去?” 很是不满的瞪了无名一眼,林沙的目光在风云身上一扫,淡然道:“这截尾椎骨功效惊人,还是由我亲自保护的好,聂风和步惊云的实力,也达到了一个瓶颈阶段,正好借助这截骸骨内蕴含的神秘力量一举突破!” 闻言,风云心中齐齐震动,无名则陷入了深深的苦恼之中,不知该如何取舍才好。 “别把心思都放在跟我作对上,此地十分奇特,你们既然有机缘过来,那就好好感受体悟一番,说不定会有大作用也不一定!” 林沙一锤定音,随便从倭国天皇身上撕了块碎布,将先贤尾椎骸骨收好,根本就不给无名再罗嗦的机会。 无名苦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真把林沙给惹恼了,可没他什么好果子吃。 直到这时,无名和风云才有心思,慢慢体悟先贤墓室的不同寻常之处。 “体内的真气被压制得厉害,估计连一般实力都难以发挥!” “还有那股若隐若无的淡淡威压,让我有一种喘不过气的憋闷之感!” “进了这里后,反应和感知都下降了太多!” “……” 三人都是武痴型角色,突然来到墓室空间这么个神奇地方,自然满心好奇想要好好探究一番。 可越是探究,三人就越是震惊,这里的环境实在太过古怪。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甚至也没有听过,有哪里的环境可以压制他们的实力发挥。就是冰川雪山和炽烈火山,也只是让他们感觉难受,可对体内的真气却没有多少影响。 可墓室空间的奇异能量,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不仅仅墓室空间弥漫着一股奇异能量,那具身材高大骨骼粗壮的骸骨也大有神异,盯得久了竟感觉压力山大,有一种直面荒古猛兽的荒谬错觉。 反正,这处墓室空间处处透着古怪,让无名和风云三人感觉极不适应。 “好了三位,时间也不早了,咱们还是早点离开的好,别打扰了先贤的安眠!” 一直过去了三四个时辰,眼见无名和风云三人脸上疑惑越甚,继续探究下去的兴致便越发浓厚,林沙轻轻拍了拍巴掌提醒道:“这里的奇异能量很是古怪,待久了心境上会出现缺漏的,以你们的实力和心境修为,最好还是不要多待的好!” 说着,摇了摇头也没理会无名三人是何想法,径直顺着出口离开了这处神秘之极的墓室空间。 呼,还真是不同一般啊! 刚刚离开墓室空间,林沙便感觉浑身轻松,好象御下了某个包袱般,心理一松满心愉悦。 站在那面黑黝黝毫不出奇的石壁前,林沙仔细体味着两种环境的不同,这时无名和风云也纷纷离开了墓室空间,和他一样脸上也忍不住露出轻松神态。 “无名,你真是一个让人无语的老好人!” 一股浓郁血腥味直冲鼻端,林沙打眼一看哭笑不得,无名这厮手里还提着一具无头尸体,不是倭国那位倒霉天皇还能是谁? 不等无名说些什么,林沙转头冲着聂风道:“小子,你父亲聂人王和断浪的父亲断帅就躺那儿呢,要不要过去看上一看……”(未完待续。) 第九百四十四章 闲暇 “真,真的是爹爹……” 聂风突然见到以为死了十几年的父亲,心中的狂喜可想而知。 聂人王和断帅被倭国天皇重创,需要立即找郎中治疗,否则落下病根可不是开玩笑的。 几人也没耽搁,直接从墓室空间的迷宫密道中,三拐两拐便出了凌云窟。 咻咻咻…… 扫了眼躺了一圈的天皇随侍,林沙二话没说一通指劲点出,直接让这些陷入深度昏迷的家伙上西天。 “林少侠怎可如此?” 无名眉头一皱,有些不高兴开口。 “你这家伙,滥发善心也不找准目标!” 林沙没好气扫了无名一眼,不爽道:“当初绝无神第一次想要入侵中原之时,你要是狠狠杀上一通,杀得他心惊胆战留了阴影,不就没了后续这么多麻烦么,真是妇人之仁!” 无名老脸一红,风云在场他只觉得十分尴尬。 “再说了,中原的惨事多了去,怎么就不见你到处施舍善心?” 大手一挥,卷起道道狂风,毫不客气将已死倭国天皇的手下,全部扫进浪头滚滚的江水之中,没好气道:“对异族野心分子就是下狠手,收起你那廉价的善心吧!” 说着,摇了摇头回头冲着三人道:“咱们就此别过,记得修炼遇到了瓶颈之时尽管来找,那截尾椎骨有十分神奇的功效,不要跟自己的前程过不去!” 说完轻轻一笑,没有理会欲言又止的无名,身如利箭疾射而出,眨眼间便跨越浩浩荡荡数十丈江面,下一刻已消失在无名和风云眼中。 “咱们,也回去吧!” 无名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无奈苦笑,以掌击地炸出一个大坑,把无头的倭国天皇尸体掩埋好,起身冲着风云说道。 …… 回到无双城后,林沙只是简单跟独孤一方和独孤鸣父子说了声,便接回了小丫头回到自家住处,紧闭大门当起了宅男。 不久之后,他从独孤一方口中得到消息,‘访问’武林皇城的倭国天皇,于前日已经结束了正式的国事交流,近日已准备返回倭国。 “嘿嘿,就是不知道这位‘天皇’有没有能耐,稳住倭国那边的局势,像独孤一方那般成为真正的倭国天皇!” 打发了前来报信的独孤鸣,林沙私下无人之时忍不住嘿嘿一笑,感觉局势说不出的奇妙有趣。 如果假天皇真的能够顺利接掌倭国皇家大权,为了自己的位置着想,肯定得对皇室成员大开杀戒,到时候倭国皇室又是一阵大乱。 再有无绝神宫新任宫主绝心这个野心分子,见到倭国皇室内乱,肯定会插上一杠子,到时候倭国真的就好玩了。 等到时机成熟,再将废了大半武力的绝无神放回去,嘿嘿那乐子就大发了。 …… 随着时间流逝,之前由绝无神,以及倭国天皇带来的波澜,已逐渐开始消散被新的乐子取代。 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这个道理,放在哪个时代都有用。 没了强悍的外敌骚扰,中原江湖又恢复到了老样子,内斗不休整日里乱轰轰的,形势更是让人眼花缭乱摸不着头脑。 天下会,无双城以及武林皇朝三大势力三足鼎立,江湖大面上的局势却是十分平稳,可暗地里的波澜绝对不小。 天下会和无双城表面上和谐无事,暗地里各自的小弟却是斗得不可开交,为地盘,为秘籍,为金银等等等等,总之凡是有利益的地方就有两方势力的小弟争得不可开交。 不过,雄霸和独孤一方,都保持了绝对的克制。 雄霸倒是野心勃勃,自倭国天皇事件过去一年半之后,他终于将自创的神功绝学《三分归元气》修至颠峰,实力暴涨达到了当初绝无神的程度。 跟着实力暴涨的还有他熊熊的野心,结果就当他透了消息出去,刚刚准备大展拳脚之际,林沙找了个机会突然来到天下会。 也不知道两人如何交流的,反正雄霸和林沙消失了大半天时间,等重新再见之时雄霸那点子野心全部消失不见,之后一直老老实实发展天下会地盘的民生,深度挖掘手下地盘的潜力。 “没什么,就是好好跟雄霸,交流了一下武学经验!” 面对独孤鸣的探问,回到无双城后林沙也没有隐瞒,轻笑着解释道:“雄霸这厮的三分归元气很有些神妙之处,他此时的实力已经不比绝无神弱上多少,你和你父亲可得加油了,不然被远远抛开以后说话可没底气!” 独孤鸣顿时苦了脸,在绝无神侵犯中原的威胁下,他好好奋发了一把,一年时间内从一流颠峰直接冲至超一流颠峰,实力不比他老子差。 可惜,那次奋发不说抽空了潜力这样的废话,短时间内想要再有巨大进步,无双城的资源倒是足够,可外界的压迫却是远远不够。 独孤鸣身上有着明显的大少爷特征,喜欢享受不愿意用功,不然以林沙结合降龙十八掌和降龙腿,创出的降龙功,比之雄把的三分归元气也不差分毫,可见独孤鸣有多暴殄天物了。 倒是独孤一方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可惜这位西贝货可能是之前的基础太差了,尽管有着无双城的海量丰富资源倾斜,他又刻苦用功实力的提升速度却依旧让人捉急。 这厮绝对是个明白人,发觉自己努力效果不大之后,果断寻上门请求林沙的帮助。 林沙被他缠得没法,最后只好拿出了那截得至神秘墓室空间的粗大尾椎骨,帮独孤一方提升了一点精神修为。 精神境界上去了,内功修为想升上去再简单不过。一年多时间的努力,独孤一方还是顺利突破超一流颠峰境界,达到了绝顶之列,与之前刚刚修成三分归元气时的雄霸不分上下,不过此时他的实力依旧被雄霸牢牢压制。 因为自身武功不如人,独孤一方很老实的窝在无双城自家地盘不出头,与天下会暗地里的龌龊,全部交由手下小弟出面解决。 按林沙的说法就是,没那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儿,与其不自量力自讨没趣,还不如老老实实发展自家地盘,地盘也不是越大越好的。 做过两任皇帝,又当了一会西域霸主的林沙,自然轻松就能看出无双城存在的巨大问题。 江湖势力掌管太多地盘就这点不好,没有足够得用的人才使唤。 而且管理极其粗疏,什么事情都奉行粗放式管理,这在很多时候自然比官府什么事情都要插手好上许多,但其中也大有潜力可挖。 可惜,无论是独孤一方还是独孤鸣,都不是这块材料。反到是独孤梦,在处理政务上表现出了极佳的才华。 以武为尊的时代,女性的地位还是很有保障的。 独孤梦的武功实力一般般,却也达到了一流颠峰境界,比之普通江湖门派的掌门长老一级都不差分毫,在林沙的指点下很快就上手了无双城的政务,慢慢成为了无双城不可或缺的一员。 天下会和无双城首脑人物,一个个实力爆发,可就苦了最没存在感的武林皇朝了,要不是剑皇在某此皇朝举行的江湖盛事上出现,并以绝强实力力压群雄,只怕武林皇朝的日子更加难熬。 林沙只是分出丁点心思,关注外界或者有需要的熟人。 他的大部分时间和精力,都放在研究提升自身的实力之上,所谓武无止境,他更家明白用不了多久,江湖又将出现新的强横势力。 自从识海中的光影沙盘突然改变,能够引动天地之力加持,与风云世界的天地有了更紧密的联系后。短短一年多时间真实实力提升有限,可战斗力却是有了突飞猛进的飞跃。 有天地之力加持,他所会武功,能够发挥出动杀伤力极其惊人。 而随着他研究那截尾椎骨的深入,也惊讶发觉精神力的不同之处。 每个人的精神力或者说精神特质都不相同,而天地之力也不是简单的一种力量,而是由无数种力量杂糅而成。 想要将天地之力的加持作用发挥到最佳,那就必须让自身的精神力,与天地之力中的某股最为契合的力量结合,如此才能达到最佳效果。 一年多时间,林沙的研究有了极大成效。 刚刚来到风云世界时,一记凶猛的降龙掌法,最多也就是将一块半人高巨石轰碎。可是现在他一掌挥出,有十分契合的天地之力加持,直接就能将同样大小的巨石轰成粉末,而且功力消耗还不足之前的十分之一。 这日,天气晴朗风清气爽,林沙窝在自己的小院子里,一边看书一边分出部分心神,琢磨一些有关武学上的疑难。 “哥哥,哥哥,有客来访!”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悦耳的娇笑声突然传了过来,接着便是一道娇小玲珑的小小身子,如乳燕投林飞射而至。 “小灵儿又淘气了!” 林沙哈哈一笑,伸手接住飞扑而至的小小身子,掂了掂手上的重量,调笑道:“几月时间没有注意,小灵儿却是越发沉重了,再不注意就要成小胖妞了,说吧是谁来了……”(未完待续。) 第九百四十五章 不同 “哥哥最讨厌了!” 小灵儿已是快十岁的小姑娘了,知道爱美和打扮了,撅着嘴一脸不乐从林沙怀中离开。 “说说吧,是什么人来了?” 小姑娘现在是极度敏感的时候,林沙可不敢调笑太过弄出麻烦,见小姑娘有发飚不依不饶之势,他适时转移了话题。 “是聂风大哥!” 小丫头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满眼小星星花痴道。 “你这小丫头,不要露出这么花痴的神色!” 林沙好笑,伸手用力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将她精心梳理好的头发弄成鸡窝,不爽道:“我哪点不如聂风了?” “讨厌!” 小丫头身子一扭一折,好似轻风拂面又像燕子投林,瞬间便脱离了林沙的魔掌,显露了一手极为精妙的轻功,捂着乱糟糟的头发不满道:“哥哥真怀,你就没有聂风大哥帅气!” “小丫头,这么点年纪就犯花痴了!” 林沙哭笑不得,同时也有那么点点被打击到了。 他承认,聂风确实很帅,性子也好正是女孩子喜欢的那种,但小丫头你也用不着说出来啊,知不知道这很让哥们郁闷的。 说着,右手如电探出,一把将身形晃动好似穿花蝴蝶般的小丫头拿住,不过她的强烈反对和抗议,大步流星朝前院正厅走去,满脸怀笑嘴里还不忘吆喝道:“走走走,咱们一起去见见聂风这家伙!” “哥哥快放手,我还要先把头发整理好!” 小丫头的声音里带着急切,目光闪闪一脸的小可怜。 “整理什么啊,这么小的丫头再邋遢聂风也喜欢的!” 林沙呵呵一笑,满脸我是怪大叔的摸样哄劝道。 “真的么?” 小丫头果然中招,睁着一双天真大眼亮闪闪问道。 “自然是,真的了!” 林沙哈哈一笑,心道谁会对你个小丫头的打扮花费心思啊,看在哥们的面子上,谁见了你这小丫头都会跨上几句的。 说话的功夫,兄妹俩已经到了前院大厅。 “林少侠,林小妹!” 聂风其忙起身见礼,一脸温和轻笑配合他那张帅脸,真有现代那么点天皇巨星的风范,暖男型的。 “坐吧,不用客气!” 淡淡扫了这厮一眼,林沙拉着小丫头,一屁股坐到首位上,上下好好打量了聂风一番,忍不住暗暗点头。 气息内敛,点点神光外放,浑身上下透着一点干爽,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像个翩翩佳公子,多过威震武林的‘风中之神’。 功力比之一年多前,可是强大太多了。 就是林沙,不仔细观察好好感应的话,都不一定能够发现他体内的雄浑真气,达到了反璞归真的高深境界。 一举一动无不自然流畅,最让人惊奇外加震惊的是,随随便便就带动清晰的气流卷动,纯粹自然不带丝毫做作之态。 这厮的武功,已经达到了融入自然之境。 这里头,还有林沙的一份功劳。 那次在凌云窟的话不是白说的,他做出了承诺就会兑现。 一年前,林沙写信给隐居于凤溪村的聂风,询问他的武功是否已经达到了一个瓶颈,是的话就尽快赶来无双主城一趟。 聂风所练武功,依旧还是雄霸所教风神腿,以及配套的内功心法为主。 傲寒六诀是一套配合雪饮刀使用的厉害刀法,算不得什么内功心法。而冰心诀确实乃一门十分神异的高深内功心法,但这门心法对心境的要求太高,不是说说就能达到高深境界的。 而风神腿有个极限,除非自己领悟出更高一层的内功心法,又或者顺利转修三分归远气,否则聂风的武功达到了一个极限后,便会彻底止步不前。 一年多前,他的武功就被他父亲聂人王要强,聂人王除了教导他一些聂家武功特殊的手段之外,根本对其武功提升没有多少帮助。 聂风倒也老实,或许是武者对探究更高一层境界的渴望,这厮得信后第一时间就赶到了无双主城。 林沙没有藏私,利用那小截尾椎骨的特殊能量,帮助聂风提升精神力,强行催使他的精神境界超越武功境界。 这是那小截尾椎骨的另一则妙用,就是以清凉气息激发精神力增长。可惜林沙的精神力已经超越了尾椎骨能够激发的极限,在他身上却是毫无效果。 但是,放在聂风和步惊云这一级高手身上,却是效果惊人。 不要忘了,这一世聂风可是没有入魔,在凌云窟跟林沙相会时,武功实力只相当于未入魔之前的颠峰状态,比之原著同期却是差了不少。 当然,以聂风的新兴而言,估计他也不会喜欢入魔状态,那种除了拥有强悍实力之外,全无理智六亲不认的摸样,只要是个正常人,不到万不得已都是不会轻易尝试的。 以聂风的血脉潜力,其实力却是大有可为! 这是林沙的观点,本也就是事实。 聂风的实力本就达到了一个瓶颈,风神腿能够达到的最高境界,而且还停留了好长一段时间。 这些时间也不会白白浪费,尽管他的实力没有多少进步,但却暗中积累了不少底蕴,只等一朝爆发遇风化龙。 而爆发的契机,正是林沙用小截龙骨,催发他的精神力暴增。 结果就是,短短一个月时间,聂风的精神境界彻底超脱风神腿能够达到的最高境界,而他本人的武功修为也同时跟着达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和原著一样,聂风把新的武功命名为神风动。 而他的武功境界,也一举达到了只稍弱与绝无神,和其师雄霸一个层次的水准,进步之速让人瞠目结舌。 这还只是一个开始,聂风体内的麒麟血脉逐渐爆发,实力会在未来一段时间内,都保持着一个高速增长阶段。 林沙估计,在天门出世之前,达到原著同期水平甚至更高都不成问题,而且还是没有多少后遗症自然而然的事情。 其实,林沙分析了原著剧情,也感觉聂风实力的突飞猛进,跟精神力的增长脱不了关系。 原著中,他因为入魔的关系,实力暴涨干翻了绝无神和天皇后,又把步惊云打下万丈悬崖,最后关头终于清醒后悔到了极点。 风云第二部的剧情开始之时,从投靠了天门的断浪眼中,聂风的风神腿已打扫了不可思议的高度,几乎可以称得上陆地神仙,身形滞留半空而不落,其一身轻功之高简直骇人听闻。 而聂风之所以能有如此厉害,不是他入魔的那段经历,也不是体内的疯血彻底开发,恰恰是因为他的精神力,能够控制住入魔的情绪。 就是如此,他的武功才能再次突飞猛进,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深程度。 按林沙的说法就是,聂风的精神境界突破了,连带着自身的武学境界也跟着突破,实力才能一再提**到一个极高层次。 而这世,聂风的经历虽然不那么‘多资多彩’,同样也没经历那么多的波折和伤痛,实力明显比之原著来得差劲,但胜在根基稳固厚积薄发。 等到他的精神力,在小截龙骨的帮助下得到突破,实力也是突飞猛进,眼下就林沙的感应估计,比风云第二部开场之时还要强上半筹。 这就是自然提升,和拔苗助长般的提升之间的差距。而且林沙还感应到聂风的精神波动和内功波动,在平静的外表下显得异常活跃,显然还有进一步提升的空间。 只怕现在雄霸遇上了聂风,也会被他的强悍实力和巨大变化给惊得说不出话,其武功甚至已经将雄霸甩出了不小距离。 这就是,猪脚的潜力啊。 看到聂风,他便想到了独孤鸣那小子,一年前他们还是并驾齐驱的青年才俊,一年后的现在两人已经没有办法可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已经是两个世界的武者了。 不仅是聂风,还有步惊云这厮,实力的进步也同样惊人。 没有原著同期那段失忆时间的折腾,步惊云的实力提升极其恐怖。 拥有麒麟臂,也就是拥有了麒麟血脉的他,在实力达到了一个瓶颈之后,通过那小截龙骨的帮助,武功境界的提升同样一日千力。 他比聂风还要兴奋,因为他练的是剑。 不仅有无名这位武林神话悉心指点,同时他还获得了剑圣遗留的剑二十二剑法,都是可以直接越过拍云掌的极限,达到更高境界的神功绝学。 所以,步惊云在没有得到龙骨帮助之前,他的实力提升一直都没有中断,直到半年多前这遇上了瓶颈。 得到了龙骨的帮助后,突破了某个界限的他,不过短短一月时间,实力暴涨便追上了已经将他抛开半年之久的师弟聂风。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家庭的温暖,还是爱妻和儿女相伴的缘故,这厮的坚冰明显有融化迹象,这对精神力的突破有加成效果,他的突破和提升比之聂风还要来得轻松自在。 这一切,都让林沙大发感慨,同时也明白了风云世界的剧情,已经彻底与原著有了不同……(未完待续。) 第九百四十六章 邀请 不仅风云二人的实力,在短短一年半时间内,有了突飞猛进的增长。 就是无名这位武林神话,也在林沙的强行逼迫下,利用龙骨的特殊功效,先是精神境界突破,而后本身武功修为也跟着有了重大突破。 剑宗的万剑归宗之术,在他的精神境界达到更高层次后,自然而然就修成了,没有原著中需要的那般苛刻条件。 说白了,不管任何武功都是由人修炼,只不过修炼的条件不同而已。 可不管条件如何苛刻,无外乎精气神三样,又或者需要野鼠的体质,比如麒麟血脉之类拥有巨大潜力的身体。在林沙看来,任何武功只要精气神条件达到了标准,都不难修炼成功。 没有什么武功,在修炼的过程中非得要自残不可。 真有那样的武功,要么就是武功自身的缺陷,要么就是修炼者本能的哪方面素质不达标,正常情况下不最好不要胡乱修炼。 像是风云原著,聂风就是个大悲剧,无论是入魔还是被冰封二十年,都是迫不得已的事情,可是现在情况远比原著同期要好。 无论是绝无神还是倭国天皇,对中原武林的危害,都没达到祸患天下的程度,便被林沙扼杀在摇篮中,这就让风云这对天定猪脚少了许多麻烦。 尽管聂风的初恋依旧悲剧,明月现在还是个植物人,什么时候能够彻底恢复还是个未知数。步惊云的老婆楚楚依旧跟剑晨有些不清不楚,其大儿子步伤已经确认了是剑晨的种。 可是现在,风云二人的处境都要比原著强得太多。 起码,日子过得没那么提心吊胆,实力也都稳中有升,达到了以前都不敢想象的程度,对抗风浪的能力也都大为提升。 对此,林沙乐见其成。 不是他有多么圣母,只是不清楚自己还能在风云世界待上多久,对于以后会遇到的强敌,提早做一个预防而已。 总不能来个小喽罗,都得林沙亲自出手解决吧,那他成什么了,救火队员么,别扯谈了他又不是救世主。 只要迅速提升风云等猪脚的实力,让他们出面遮风挡雨,才能避免以后事事亲为,再说了本来这些麻烦也都是他们解决的不是么? 同时,天下会,无双城还有武林皇朝保持三足鼎立之势,整个天下和江湖的局势这段时间都十分稳定,这也是林沙乐意见到的情况。 总不能来此世一遭,触目所及除了满目创痍就是哀鸿遍野吧,那日子真就难熬了,他一向都对生活质量的要求不低,无论是物质还是精神层次都一样。 能够搭手的地方特绝不推辞,当然若是有人想要借此动什么小手段的话,无伤大雅也就罢了,如果闹出了大动静他不介意杀鸡骇猴。 “说说吧,你这家伙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事需要找我出手?” 转念间便想了这么许多,林沙抬眼看向风度翩翩如玉君子般的聂风,轻笑着开口问道。 “不瞒少侠,前段时间我游历江湖,结识了一位江湖奇人第三猪皇!” 聂风温和轻笑,声音清亮娓娓道来:“猪皇前辈前些日子上门,邀请我一同前往一处武林秘地生死门!” “生死门?” 林沙剑眉轻挑,心中却是闪过种种念头,暗暗叹息剧情的强大惯性,淡然开口:“就是所谓的第一邪皇所创的生死门?” “正是·” 聂风也不意外,林沙作为无双城特别供奉,所能得到的资源和情报,比之少城主独孤鸣还多,知晓第一邪皇的消息也不为过。 “怎么,生死门出了什么事情不成?” 林沙淡然轻笑,目光凝视聂风缓声开口:“我提前告诉你一声,生死门的水可不浅!” 聂风闻言一愣,抿了抿嘴最后还是说道:“猪皇前辈相邀,我之前已经答应了不好反悔,这次过来是想请少侠同去看上一看的!” “看什么?” 林沙眼睛微微眯缝,嘴角带笑缓声问道:“第二刀皇挑战第一邪皇么?” 心道也幸亏第一邪皇早早闭世隐居,不然单凭他这个姓氏,也足够给他带去无穷无尽的麻烦。 无双城确实有生死门的信息,而且两家还有一定联系,独孤梦差一点就拜了第一邪皇为师,不过最后因着他父兄都还健在,自然不会轻易拜在他人门下而告终。 可就是如此,也可知晓生死门门主第一邪皇的厉害。 要不是实力和手段都得到了独孤一方的认可,第一邪皇别说收独孤梦为徒,甚至连提出来的资格都没有,还会招致无双城的不满打击。 “少侠连这个也知道?” 聂风再愣,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正是如此,据猪皇前辈所言,马上又到了第二刀皇前辈向第一邪皇前辈挑战的日子,希望我过去看上一眼,有可能的话帮忙劝说一二!” “他倒是看得起你!” 林沙心头一动,意有所指问道:“你这家伙,不会跟第二刀皇家里什么人,关系很熟吧?” “这个,确实没有!” 聂风一脸迷茫,不知道林沙为何如何说话? “他不是邀请你去么,怎么不找步惊云和无名,反倒找上了我?” 林沙轻轻一笑,没有继续这个莫名其妙的话题,满脸好奇探问道。 “云师兄家里有点事情,脱不开身!” 聂风有些尴尬笑道,其实哪里是有点事情,步惊云家里的事情大发了。 步惊云和楚楚有深厚感情不假,可耐不住剑晨这不要脸的家伙时常冒出来恶心人啊。他这不是明晃晃的刺激步惊云,头顶上的帽子绿油油么? 特别是步伤出生后,剑晨这个亲生父亲,上门探望的次数太过频繁。 步惊云就是再火热的心,时间长了也得出问题。 幸好这时楚楚有怀了孕,并生下了步惊云的长云步婷,这才让夫妻俩可能出现的裂痕勉强弥合在一起,不过他们的夫妻感情已不如之前。 聂风来之前,确实去过步惊云的家,因为剑晨那厮上门的缘故,步家的气氛有些凝重,聂风一看这情况哪还敢说别的,客气一番便直接跑路。 “师娘的忌日到了,无名师傅正在师娘的墓前祭奠!” 说起这个,聂风也很是无奈。 无名和妻子之间的感情极其深厚,绝对是风云世界中的夫妻典范,可惜无名妻子死得太早,弄得无名心灰意冷,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 遇到这种时候,聂风也不好多说什么,祭拜了一番师母后,左思右想便找到了林沙这里。 “那还真是不凑巧!” 林沙点头,脸上一片了然神色,淡淡扫了聂风一眼,沉吟片刻便点头答应下来:“那好吧,我跟你去一趟也不打紧!” “哥哥,哥哥,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不等聂风表示感谢,一直坐在旁边规规矩矩旁听的小丫头,突然跳下椅子跑到林沙跟前,一把抓住林沙的胳膊撒娇摇晃。 “别摇了,再摇哥哥都要被摇散架了!” 林沙无奈,抬头扫了聂风一眼,笑吟吟问道:“聂风,你看……” 多带一个小丫头也无妨,以他此时的武功,要保护小丫头的安全没有任何问题,又不是强闯龙潭虎穴。 “没问题,小灵儿同去没有问题!” 林沙给了他这么大一面子,这么点小事聂风自然不会左性。 “那好吧,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林沙点点头,没有理会欢呼雀跃,好似快活小鸟般飞奔而出的小丫头,淡然开口问道。 “十天后吧,时间并不急迫!” 聂风稍一沉吟,便说出了出发时间点,算是留给林沙充分的准备。毕竟带着一个小姑娘出远门,路上行程可不轻松。 林沙点头认可,而后便安排聂风住在家里的客舍。 下午,他特意跑去城主府,跟独孤一方说了一下。其实这个消息早就传入独孤一方耳中,小丫头可是个管不住嘴的小喇叭,早就传扬得整个城主府该知道的基本都知道了。 独孤一方没有多说什么,只道要林沙小心谨慎一些,第一邪皇这人比较邪门,有些特殊手段就连剑圣生前都很是忌惮。 “无妨,第一邪皇的实力,不足为虑!” 林沙却是不以为然,不是他骄傲自大,也不是他看不起第一邪皇,只是觉得一个练功把自己都给坑了的家伙,实力再强也有限。 可能他比雄霸要强,但绝对比不过绝无神和倭国天皇那一级数高手。 一个连自己情绪都控制不了的魔头,破坏力可能十分惊人,但要真论战斗力的话,就不一定够看了。 所谓的入魔,所谓的魔刀,在林沙看来是一直极致的情绪。 当这种极致甚至纯粹到了极点的情绪占据思维主动的时候,也就是所谓的入魔状态。 因为专心所以强大,这就是林沙对于入魔状态的理解。 而不是什么玄之又玄的古怪理论,好象真的有神仙妖魔一般,这是风云世界的土著眼界所限,也怪不得这些人会队弄不明白的事情,往往将玄之又玄的名头盖上……(未完待续。) 第九百四十七章 意外 十日后,林沙带着小丫头,还有聂风一同启程离开无双城。 一路悠闲漫步,走走停停,见到好风景还特意停下欣赏一番。 昼行夜宿,不是留宿城池就是在繁闹市集打尖,绝不在荒郊野外露宿,尽管小丫头对此充满了浓浓的兴趣。 近千里路程,一直走了近两个来月,又是陆路又是水路,虽然没遇到丝毫波澜,却也折腾得聂风够戗。 带个小孩子,尤其是个小女孩出门,简直麻烦得要死,真是要人命啊。 所幸,在远的路途也有走完的时候。 聂风带着林沙还有小丫头,先是跑去一处茂密竹林中的院子,正是第三猪皇的家。 “哈哈,聂风你来了啊,我可等你好久了!” 身躯浑圆似球的第三猪皇,见到聂风后满脸高兴哈哈大笑,声音浑厚如滚滚雷霆轰然炸响,震得周围竹林一阵飕飕作响。 “哥哥,这位猪皇伯伯,好大的嗓门啊!” 小丫头被如此声势吓了一跳,缩在林沙身后探出小脑袋,嘟着嘴清秀的小脸上满是不乐。 愕! 小丫头声音不大,可在场三位大人,哪一个不是功力通玄之辈。 第三猪皇的哈哈大笑声噶然而止,一张肥胖的大脸满是尴尬,有些不好意思冲着聂风问道:“聂风,这两位是?” 胖脸上一双小眼滴溜溜乱转,看向林沙的目光很有些惊疑不定。 从林沙身上,他看不出丝毫会武功的迹象,可从他身上又让他感到隐隐的压抑,真是古怪到了极点。 “猪皇前辈,这位是在下的好友,‘剑中雄’林沙……” 聂风急忙转身,替林沙和第三猪皇做着介绍。 “什么,他就是剑中雄林沙?” 第三猪皇大惊失色,看向林沙的目光变了神色,很是不可思议。 “正是!” 聂风无奈,继续刚才的介绍:“还有那位小,愕小妹妹,是剑中雄林沙认的小妹小灵儿!” “呵呵,是我失态,欢迎欢迎。” 猪皇很快回神,老脸微红急忙说道,态度别说有多热情了。 剑中雄林沙,可是新的武林神话。 崛起之速让人瞠目结舌,实力之强也让人大开眼界,每一战都轰传天下,那可是实打实打出的赫赫威名。 最关键的是,剑中雄行事不算低调也不高调,没有争霸武林的雄心,就住在无双主城的核心区域,并不排斥江湖同道上门拜访。 如此接地气的超级高手,在江湖上的名头自然十分正面。 第三猪皇成名江湖已久,自然知晓其中内窍,对林沙这样的真正超级高手,同时又脾气不错的人自是好感十足。 “爷爷,爷爷,有客人来了么?” 就在第三猪皇,满脸热情和林沙结交攀谈之时,从竹屋之中跑出来一位小姑娘,满脸机灵年纪就比小丫头大了那么两三岁。 “哈哈小桐,快快过来见见林沙小兄弟还有他妹妹!” 第三猪皇兴致高涨,急忙招手将小孙女小桐叫了过来,指着林沙和满脸好奇的小丫头介绍道。 “林沙哥哥好,小妹妹你好!” 第三小桐很是落落大方冲着林沙和小丫头打着招呼, “小姐姐好!” 不待林沙开口回应,小丫头便笑嘻嘻溜达了过去,一把抓住第三小桐的手摇啊摇的,很快两个小姑娘便乐呵成一团。 “请进请进,一时太过高兴竟忘了请贵客进门,真是不好意思啊!” 第三猪皇反应过来,急忙邀请林沙进屋,而后又招呼了孙女一声,要她好好招待小丫头,而后便屁颠屁颠跟着进了屋子。 分宾主落座,上了香铭后气氛显得更加轻松和谐。 第三猪皇明显是混迹江湖的老油子,说话诙谐却又言之有物,很多十分隐秘的江湖秘闻顺口便出,引得林沙和聂风频频感叹。 而林沙和聂风所言,对于武功的理解也让第三猪皇大开眼界,甚至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尤其是林沙所述,以高屋建瓴的姿态,对武功中的内功,身体以及精神三方面的描述,简直让他有一种醍醐灌顶的狂喜。 第三猪皇大喜之余,竟是‘不自量力’硬请林沙切磋一番。 结果,第三猪皇才刚刚摆开他的成名绝技创刀,林沙的挥出的龙形气劲,已经将他的护体真气轰散,并将他本人轰飞出十丈多远。 这一场切磋,第三猪皇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第三猪皇也不是傻子,知晓林沙不喜这样的玩闹之举,之后也就没再继续提这样的‘不当’要求,喝茶聊天好不自在。 当晚,林沙一行在第三猪皇家里休息,第二天一早起床锻炼完毕,又吃了一顿别具风味的早点后,便在第三猪皇的指引下前往生死门驻地。 按第三猪皇的介绍,所谓的生死门,不过是第一邪皇自我囚禁后,感悟生死后对囚禁之处的别称而已,其实就是第一家族腹地,算不得什么秘密所在。 果然,第三猪皇先带他们到了一处山林前的巨大庄园,先到庄园吃饭休整一番,等休息得差不多了便通过庄园后门直接到了一处丘陵密布的所在。 这里地形开阔隐秘,树林葱郁草木繁盛,人迹罕至确实是一处不错的隐居之所。 “第一邪皇第一邪皇,老猪来看你了!” 第三猪皇带着林沙在山林林绕了半天,终于站在一处不起眼的山谷谷口,冲着山谷大声吆喝,声音如雷霆滚滚传出老远。 吼! 可回应第三猪皇的,却是一声震耳怒吼,不似人声充满了暴虐杀气。 “不好,第一邪皇出事了!” 第三猪皇脸色一变,肥胖的大脸顿时惊出一层冷汗,大叫一声顾不得招呼林沙一行,身形一闪如箭疾驰而去,几个眨眼功夫便已消失在众人眼前。 “爷爷,爷爷,等等我,等等我!” 这时,第三小桐满脸惊慌大喊大叫,身子轻灵如鸟迅疾前行,小小年纪就拥有一身不俗功力和轻功。 “咱们也过去看看吧,免得出了什么事情!” 林沙和聂风对视,无奈苦笑一把抱起满脸好奇,根本不知道害怕为何物的小丫头,身形迅疾如风飞腾而起,好似大鸟高高掠过片片树丛闪瞬便越过不高的山丘之顶。 掠过身法矫健灵活如猿,在山野间奔走如飞的第三小桐身边时,林沙手掌一伸一股巨大吸力传出,顿时第三小桐发出一声惊呼,娇小玲珑的小小身子飞腾而起,被林沙稳稳抓在手里。 “小桐姐姐不要怕!” 被林沙抱在怀里的小丫头急忙扭头安慰:“是我哥哥,是我哥哥把姐姐你抓起来的!” “灵儿小妹妹,你哥哥好厉害啊!” 有小丫头安慰,第三小桐果然很快就安静下来,稳定了情绪后左右探望了几眼,顿时小脸上满是惊奇大叫道。 “自然了,我哥哥最厉害!” 小丫头顿时得意洋洋,小脸都笑开了花。 不说两个小姑娘,在林沙怀里唧唧喳喳说个没完,完全没了之前的担惊受怕,林沙和聂风脸上的神色却不怎么好看。 林沙感应到山谷之中,距离谷口足有百丈之遥的所在,一股滔天杀气隐隐传来,山谷弥漫着一股奇特的气氛,竟引得心脏一阵砰砰狂跳。 而聂风,纯粹是为了山谷里可能发生的变故担心,他之前也听第三猪皇说过一些,第一邪皇的事情,深为这位邪皇前辈的高风亮节所折服,自然不希这样的前辈高人出什么意外。 “老猪你来了,快过来帮忙,邪皇这家伙发狂了!” 刚刚飞过树林茂密但不高的丘陵,还没等林沙看清楚山谷内的环境,一声粗豪嗓子如雷般传了过来,看那声势也是位功力极高之辈。 “第二刀皇,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邪皇怎么突然发狂了?” 第三猪皇的远远传来,以林沙和聂风的绝顶功力,自然听出了他话中的不满指责之意。 “等会再解释,先把邪皇的狂性压下!” 那道嗓门粗豪的声音有些底气不足,一听就知道第一邪皇的发狂,绝对跟他脱不了关系。 轰轰轰…… 连串惊天动地的气爆声响传来,伴随着一阵阵山摇地动的响动,轰轰的爆炸声不绝,道道烟尘冲天而起,碎石飞溅杂草漫天飞舞,印入林沙眼眸的是一副地面饱受摧残的画面。 三道矫健身影,如同移形换影般战至一处,气浪滚滚声势如雷,一招一式无不威力强猛让人惊骇,周围气流翻滚道道气柱冲天。 “好强悍的实力!” 聂风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满满都是惊骇之色,被那三道身影所展现出的强悍实力震住。 “有什么好吃惊的?” 林沙脚下轻轻一点,身形如风朝着战斗之处疾驰而去,语气淡然说道:“以你的实力,不会比他们其中任何一人要差,也不看看他们现在都什么年纪了?” 靠得近了,林沙这才看清场中局势,第三猪皇和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正十分艰难联手对付一位满脸矍铄,一双衣袖飘飘没了双手,单纯依靠双脚,便能与两大绝顶强者战各不分胜负的老者,看起冲天的杀气和疯狂状态,应该就是第一邪皇……(未完待续。) 第九百四十八章 混乱 第一邪皇的状态,真的很不对劲。 矍铄的老脸没有丝毫表情,眼神也不像发狂时的一片通红,反而是一片漠然,让人心头发寒的漠然。 周身邪气缭绕,气势凌人竟将第二刀皇和第三猪皇牢牢压制。 这实力这气势,强大得有些不可思议啊。 同时,战斗的情景,也验证了气势比拼上的强弱。 第一邪皇两只衣袖飘飘荡荡,整个身子好似化作一把魔刀,双腿就是最为凌厉的刀锋,纵砍斜劈霸道凶狠,舍命攻击不留丝毫余地。 “第一邪皇你疯了吗?” 那位使刀中年汉子便是第二刀皇,向来喜欢撩拨挑战第一邪皇,认识第一邪皇的实力不如他,强烈要求第一邪皇将第一的姓氏让出来。 从此也可以看出,这厮的性格有多蛮横霸道。 可就是如此,实力还差第一邪皇一筹的他,面对发狂状态实力暴涨,六亲不认以命换命的第一邪皇,他反倒有些束手束脚放不开,被压在下头接受狂风暴雨般的凌厉腿击。 看他那憋屈惶恐的摸样,就知道和第一邪皇如此战斗,他的情况到底有多糟糕。要不是第三猪皇及时赶来参战,还不知道眼下的情况到底如何? “第二刀皇你废话什么,第一邪皇此时就是疯魔状态!” 第三猪皇手中大刀上下飞舞眼花缭乱,被第一邪皇凌厉的连环腿击,逼得手忙脚乱满头大汗,见同伴还有心思质问陷入疯魔状态的第一邪皇,顿时心中气急差点忍不住破口大骂。 见过浑的,就没见过这么浑球的! 三人都是当代数一数二的高手,战斗的声势极其浩荡,方圆十丈区域都在三人的战斗余波之中,一路所过树断草折遍地狼籍。 “林少侠,咱们要不要出手帮忙?” 聂风悄悄走到林沙跟前,传音入密小声询问道。 “出手干什么?” 林沙手上抱着小丫头,另一只手也拉着满脸紧张之色的第三小桐,没好气反问:“这是人家自己的事情,你我插手算得了什么,搞不好还会认为咱们多管闲事,有这个必要么?” 聂风顿时讪然,过了半晌依旧有些不确定道:“可是,他们这么打下去的话,迟早会出事情的!” 在他眼中,无论是第一邪皇的腿功,还是第二刀皇和第三猪皇的刀术,都是难得一见的精妙武功,不仅招式奇诡霸烈而且威力惊人。 随着战斗的深入,面无表情陷入疯魔状态的第一邪皇不算,第二刀皇和第三猪皇慢慢打出了火气,手上长刀的攻击强度和威力在慢慢提升。 “你这家伙哪那么多无聊的善心?” 林沙不以为然,撇了撇嘴淡然道:“看着就是了,到了关键时刻,等他们快要分出胜负的时候,再出手不迟!” 聂逢闻言好一阵无语,真要到了关键时刻,又或者分出胜负的时候,同样意味着他们也即将分出生死,以三人表现出的强悍实力,聂风在心里暗暗捏了把冷汗,他真没把握能够及时插手将他们安全分开。 “好了,三位还是停手吧,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就在聂风晃神片刻,林沙一旁的第三小桐突然惊呼爷爷时,林沙猛然放开牵着她的手,扬声大喝竖指成刀狠狠向前挥斩。 咻的一声凌厉气劲呼啸,一道长达数十丈,蕴含惊人气势的巨型剑影冲天而起,就在战斗三人打出了真火绝招尽出要分出一个胜负生死时,狠狠从中斩下瞬间将三人分开。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出,第一邪皇与第二刀皇和第三猪皇之间的大地上,烟尘飞扬泥土碎石飞溅,地上出现一道长数十丈,宽达近丈深达数丈的巨型沟渠,将刚才激斗正酣的三人分开。 “什么人?” 结果,那位明显是第二刀皇得中年男子,却是一点都不领情怒喝出声,回头冲着刚刚收手的林沙冷哼道:“小子你是何人,为何插手我和邪皇之间的争斗?” 说着,一张落腮胡大脸狰狞扭曲好不可怖,让人见之便不由心生畏惧。 “你是什么玩意,也敢在我跟前撒野?” 聂风才暗叫一声不妙,林沙却是已经冷哼出声,伸手一指点出。 咻的一声凄厉锐啸突兀响起,林沙手指空间泛起小片涟漪,一道凌厉之极的指劲,已呼啸着飞至第二刀皇身前。 “刀皇小心!” 林沙出手速度实在太快,第三猪皇根本来不及打圆场,林沙的攻击已然飞临第二刀皇身前,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警告,一张肥硕大脸布满了无奈的苦笑。 当! 第二刀皇实力确实不弱,关键时刻急忙扬刀格挡,当的一声金铁交鸣声响起,脸色狂变只觉手心一麻几乎握不住大刀,身子不受控制向后横飞而去。 “爹爹小心!” 而就在这时,远处一道清脆如百灵鸟般的女子惊呼声想起,众人骇然发现第一邪皇,不知何时已飞跃林沙制造的巨大沟渠,一双强劲大腿化作凌厉刀锋从天而降,直取第二刀皇头颅而去。 劲风凛冽刀气凌厉,第二刀皇脸色瞬间一片死灰,他还没从刚才的一击中彻底恢复,此时只能眼睁睁看着第一邪皇的凌厉攻击降临头顶。 “刀皇速速后退!” 第三猪皇目呲欲裂,大吼出声肥胖的身形,以不可思议的高速扬刀冲着突然而至的第一邪皇横斩而出。刀锋凌厉劲芒吞吐,在与空气发声剧烈摩擦,发出声声刺耳之极的嗤嗤声响。 可惜,他出招的时候,还是太迟了。 第一邪皇的武功,本就高出第二刀皇和第三猪皇不少,此时又是疯魔状态实力暴涨,出手速度何其迅捷? 就在第三猪皇悍然出手的瞬间,一双带着呼啸凌厉劲风的大腿,化出隐隐的凌厉刀气已降临第二刀皇头顶。 “不!” 浓浓的死亡威胁笼罩,第二刀皇目呲欲裂心中极其不甘,满脸狠辣发出一声野兽临死前的悲啸,手中长刀嗡嗡作响刀气闪烁凌空挥击,竟是打算与从天而降的第一邪皇同归于尽。 “爹爹!” “师傅!” 山谷深处,一道玲珑曼妙的身影,还有第三小桐都奋不顾身向前飞跃,满脸悲戚眼神惊恐之极。 呼呼呼…… 可就在这关键时刻,突然一阵阵狂风呼啸,天地间一片昏暗。 一道巨型龙卷不知何时突兀出现在天地之间,瞬间便将第一邪皇,第二刀皇以及第三猪皇笼罩,只听巨型龙卷之中当当金铁交鸣声不绝,让外人知晓里头的战斗到底有多激烈。 砰! 不过瞬间,突兀出现的巨型龙卷突然散开,化作漫天狂风向四面八方呼啸而去,卷起漫天尘土枝叶四下横飞。 一道矫健修长的身影从消散的巨形龙卷中倒飞而出,哇的喷出一口鲜血,引来林沙怀中小丫头一脸担忧惊呼:“聂风大哥!” 与此同时,被巨型龙卷波及的第一邪皇,第二刀皇和第三猪皇,也都是连色苍白口中狂喷鲜血,本来你死我活的紧张局势被破,三人向着三个不同方向倒飞而出。 “爹爹!” 一道玲珑曼妙身躯飞射而至,一把接住喷血倒飞的第二刀皇,被第二刀皇身上所携巨力带着惊呼向后横移。 “爷爷,师傅!” 第三小桐飞奔的身影猛的一个急刹车,满脸担忧眼中泪光闪闪,看了眼第一邪皇,又揪了眼第三猪皇,一时迟筹不知该向那边为好。 “放心吧,你爷爷和第一邪皇,都没有事情!” 林沙淡然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好似有魔力一般瞬间便让第三小桐心中安定,泪眼汪汪看向林沙好不可怜。 “放心吧小桐姐姐,有我哥哥在不会有事的!” 不等林沙继续开口安慰,小丫头便挣扎着从林沙怀里跳了下去,抓住第三小桐的手宽慰道。 “三位前辈,还请住手!” 而这时,刚刚还吐血倒飞的老好人聂风,不知何时已经站在第一邪皇,第二刀皇还有第三猪皇之间的中心区域,更让人心惊的是他双脚悬空竟然凌空而立,如此轻功实在可敬可畏。 第二刀皇和第三猪皇满脸后怕互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之色,心中的死志和焦急倒是消散一空,没有心情再跟第一邪皇拼上一场。 吼! 第二刀皇和第三猪皇安静下来,可第一邪皇还没解除疯魔状态,身子刚刚落地腰背一挺又飘然而起,瞬间跨越十来丈距离双脚连环好似风车般,带着强猛威力朝聂风轰袭而去。 拼腿法,聂风还没怕过谁来,他只轻轻一笑身形快如鬼魅,瞬间便与第一邪皇战至一处,腿影连绵遮天蔽日,又如长江大河浪滔滚滚,两人的身影彻底淹没在腿影汪洋之中。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 与此同时,一道震耳欲聋震荡心灵,使头脑为之一清的清吟之音突兀响起,林沙缓步而行身上浩然之气荡漾,好似上古儒家先贤临世气度凛然,余者心灵连连震动为之清明颤抖…… 求个推荐票,(未完待续。) 第九百四十九章 你又不是二师兄 浩然正气充盈四野,正气歌声如暮鼓晨钟,正与聂风腿战激烈的第一邪皇,飞临高空的瘦长身形猛然一顿,脑子一片空灵眼中似有清明闪现。 聂风没有趁机痛下狠手,腿影一卷掀起道道呼啸狂风,直接将第一邪皇吹飞了出去。 “我这是,怎么了?” 双脚落地一个踉跄,第一邪皇身上的邪气敦实消,原本阴冷凛人的气势也跟着狂降,一脸迷糊四下打量喃喃自语。 “邪皇,你的疯病又发作了!” 见第一邪皇恢复了神智,第三猪皇肥脸上满是惊喜,手中大刀一扔乐颠颠跑了过来,上下打量了第一邪皇一番担忧道:“你这么突然发了狂,幸好有这两位少侠帮忙,不然乐子可就大发了!” “我又犯了狂病?” 第一邪皇脸上先是茫然,很快就清醒过来,猛然回头冲着不远处的第二刀皇,眼中精光闪烁冷冷问道:“第二,你这次是怎么回事,吃错药了?” “你才吃错药了呢!” 第二刀皇闻言勃然大怒,一张落腮胡大脸满布怒色,大声嚷嚷道:“不过找你这家伙切磋比试而已,你自己没控制住发了狂,还能怪到我头上不成?” “是么?”‘ 第一邪皇脸色难看之极,目光阴郁冷冷问道:“你之前跟我说的什么,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 “我说什么了?” 第二刀皇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绷三尺高怒吼道:“不就是跟你说,我应朋友之邀想要出山,顺便问问你有没有兴趣一起加入天门么?” “你……” 第一邪皇脸色一变,怒气上涌身上刚刚削减下去的邪气,又开始腾腾上冒,眼神里的清明逐渐消散,身上的阴冷气势重新抬头,一副又要发狂的架势。 “第一邪皇,正气凝心妄念不生!” 就在这时,林沙一声蕴含威严浩荡,正气凛然的大喝如平地一声惊雷,在众人耳中轰隆炸响。 “多谢小友提点,不知小友尊姓大名?” 第一邪皇刚刚露出苗头的魔念,在林沙一声清心醒脑的大喝声中,不由自主恢复了清明,心头一阵后怕额头隐隐见汗,冲着林沙感激说道。 “邪皇,他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剑中雄’林沙!” 第三猪皇暗暗擦了把冷汗,急忙端着笑脸介绍道。 “什么,他就是‘剑中雄’林沙?” 不等久不闻世事的第一邪皇反应过来,刚才也吓了一跳,生怕第一邪皇再次发狂的第二刀皇瞪大了一双铜铃大眼,满脸不可思议惊呼道。 “怎么,这位第二先生有何疑惑?” 林沙扭头淡淡一笑,这这厮很是欠奉好感。 “不要叫我第二先生,喊我刀皇就是!” 第二刀皇脸上怒色一闪,冷冷道:“听闻‘剑中雄’实力高强,乃江湖新近崛起青年一代中的翘楚,我倒是想试上一试。看是不是有言过其实之嫌!” “你想跟我斗?” 林沙眼睛微微眯缝,没有理会稍显尴尬的气氛,轻笑着反问道。 “小子你不敢么?” 第二刀皇一脸桀骜,瞪着牛眼大声挑衅。 “第二,你不要太过分,毕竟远来是客!” 第一邪皇突然插口怒道,看向第二刀皇的目光十分不善。 “这是我跟这位‘剑中雄’之间的事儿,跟你没有丝毫关系,用不着你管!” 第二刀皇不耐的摆了摆手,一双铜铃大眼直视林沙,怒声道:“小子,有没有胆子跟我玩上一把?” “跟你玩一把?” 林沙似笑非笑的瞥了这厮一眼,嘴角挂着玩味的轻笑,说出的话却是刻薄之极:“你,有这个资格么?” “小子你说什么?” 第二刀皇大怒,浑身气势如潮水汹涌澎湃,满脸狰狞踏步前行瞬间冲至林沙三丈开外,二话不说一刀横扫,刀锋森冷寒芒锐不可挡,带着呼啸劲风将沿途空气全都斩成两段。 “哇,这位伯伯好凶恶!” 小丫头缩在林沙怀里,被第二刀皇凶神恶煞的表情给吓倒了,顿时扭头窝在林沙胸口,小小的身子瑟瑟发抖吓得不轻。 第一邪皇和第三猪皇,还有刚才喊第二刀皇的蒙面女子顿觉羞愧难当,心中对第二刀皇吓唬小孩子的举动十分不满。 同时心中也很是好奇,不知道这位新近崛起于江湖,号称年轻一代第一高手的‘剑中雄’,到底有几分成色?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声传入在场众人耳中,无论是深知第二刀皇实力的第一邪皇还有第三猪皇,还有那位喊第二刀皇爹的蒙面女子,又或者第三小桐全都张大了嘴巴一脸不可思议。 第二刀皇气势汹汹的一刀横扫,竟然,被林沙伸出两跟指头夹住。 不要说别人,第二刀皇自己就被吓了一大跳。 要不要这么夸张? 虽然这一记横扫只是顺手而为,连本身的五成功力都没达到,可被林沙轻轻松松用两根手指夹住,这也太夸张了吧。 叮! 林沙微微一笑,自然不会给第二刀皇再次出刀的机会,夹住长刀刀锋的手指一松,食指微屈轻轻一弹。 一道凌厉之极的指劲,顺着刀面瞬间传至第二刀皇掌心,他只觉掌心一阵剧痛,手掌下一时松开长刀顺势掉落在地。 “第二先生,还要再玩么?” 至始至终,林沙只用了一只手,另一只手还抱着不怎么安分的小丫头,闲庭信步般就一指震落了第二刀皇手中长刀。 “我不服!” 第二刀皇猛的从惊愕中惊醒,发出一道受伤野兽般的撕吼,一双铜铃大眼瞬间变得通红似欲滴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中杀气凛然,死死盯着林沙怒道:“小子,有本事让我发挥全力,再跟你战上一场!” 说着,手掌一张发出一股强绝吸力,掉落在地的长刀嗡的一声就欲飞起。 一只大脚突然踩在摇晃欲飞的长刀上,第二刀皇满脸惊怒抬头,正对上林沙似笑非笑的眼眸,淡然开口:“我说过让你再来一次了么?” “你……” 第二刀皇满脸怒气,额头青筋根根跳起,一双铜铃大眼怒火熊熊似欲燃烧,瞪着林沙恨不得将他给撕了。 “第二刀皇,你还不嫌丢人么?” 这时,不远处的第一邪皇和第三猪皇跑了过来,一把将愤恨不平的第二刀拉开,生怕他脑子一冲动便跟林沙大打出手。 两人,明显不是一个级数的角色嘛。 没见旁边那长发飘飘的俊逸青年,一脸轻松淡然不以为意么?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他对林沙有着绝对的自信,第二刀皇根本就不是对手,此时脑子发热冲动就是惹笑话。 还真被第一邪皇和第三猪皇猜中了,聂风确实对林沙的实力无比自信,不要说区区一个第二刀皇,就是第一邪皇和第三猪皇一起出手,三人扛不扛得住林沙的狂猛攻击,还说不一定呢。 再说了,就是以聂风的温和性子,此时心中也难免有些不爽。 明明就是第三猪皇邀请他和林沙过来观战,作为第一邪皇和第二刀皇比试的嘉宾,可瞧瞧他们都遇到了什么狗屁倒灶的事儿。 他们才刚刚抵达生死门所在山谷,结果第一邪皇莫名其妙发了狂,压着第二刀皇和第三猪皇一顿狠揍。 为了不出现伤亡变故,他和林沙同时出手将他们分开,并以特殊手段让陷入发狂状态的第一邪皇清醒过来,可他们第一时间不是感谢两人及时出手,反而还一脸不客气准备出手挑战。 现在好了,第二刀皇这厮,一头撞上铁板了吧? 对第二刀皇这样的浑人,聂风心中真有些不屑。 实力高强又如何,以第二刀皇输不起的心态,遇到了真正的生死之战,别说林沙弄死他简单得很,就是他聂风出手,自信也能在百招之内让这厮下黄泉。 “你们两个,怎么帮外人说话,还是不是兄弟了?” 第二刀皇当真是浑人一个,受到第一邪皇和第三猪皇的帮助,免去了一场难堪之极的尴尬,竟然还不识好歹倒打一耙,就这性子真让人大开眼界,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你说什么呢?” 第三猪皇的脸色,瞬间涨成了恼怒之极的猪肝色,先是狠狠给了第二刀皇一个不满警告眼神,回头挤出一丝勉强微笑冲着林沙抱歉道:“实在不好意思,让林少侠见笑了!” “呵呵,我倒是不见笑!” 林沙呵呵一笑,笑意却是没达眼底,语气淡淡懒洋洋道:“看来今日的聚会应该没我们什么事,第三先生我们这就告辞了!” 说着,没理会第三猪皇尴尬难堪到了极点的脸色,回头冲着聂风说道:“是我单独离开,还是咱们一起离开?” “咱们一起来的,自然也要一起离开!” 聂风很干脆表态,同时又有些不好意思道:“真是不好意思,害少侠白跑一趟……” 说话的功夫,再也没理会第三猪皇他们几个,转身就准备跟着林沙一起离开。 “慢着!” 第三猪皇急忙开口喝止,冲着林沙和聂风堆起一脸笑意,不好意思道:“两位少侠,能否给老猪一个面子……” “你又不是二师兄,我凭什么要给你面子?” 林沙嗤笑出声,毫不客气打断了第三猪皇的话……(未完待续。) 第九百五十章 古怪的武功 第你又不是二师兄? 这话是何意思? 第三猪皇满头雾水,见林沙和聂风转身就走,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两位且慢!” 就在这时,一双衣袖空荡荡凌空飘飞的第一邪皇,突然开口说道:“我生死门有一处魔化血池,两位有没有兴趣一观?” 魔化血池? 林沙心头一动,立刻就想到了原著中,聂风入魔的那处血池。 “哦,没想到生死门还有这等物事,我倒要好好瞧上一瞧~” 林沙顿步,转身微微一笑:“还望第一先生,不要笑话我孤陋寡闻才好!” 聂风也跟着止步,有些好奇的瞥了林沙一眼,他并不觉得林沙是好奇心太重之人,莫非眼前的第一邪皇有什么特异之处不成? “两位贵客,请跟我来!” 第一邪皇哈哈一笑,毫不拖泥带水转身直朝一面山谷石壁走去。 “哥哥放我下来,我要跟小桐姐姐一起玩耍!” 率先反应过来的,还是林沙怀里的小丫头。这小丫头机灵得紧,刚才气氛紧张火药味十足时,她窝在林沙怀里一动不动,等到现在雨过天晴,又恢复了机灵活泼的本色。 “那好,你跟小桐接玩耍,可不许胡闹啊!” 林沙微微一笑,松手笑看着小丫头身形灵活如猿,在坑哇不平的丘陵缓坡上奔走如飞,不过几个呼吸功夫便已跑到第三小桐跟前,两个小姑娘很快就唧唧喳喳笑闹成作一团。 “这位是第二小姐吧?” 林沙回头,冲着站在第二刀皇身边,一双美目牢牢盯在聂风身上,身段苗条脸蒙面纱的女子笑道:“小灵儿顽劣,还请第二小姐多多照看一番!” “林少侠放心就是,有我看着不会出问题的!” 第二梦一双美目,若有若无的扫过聂风英俊潇洒的脸膛,隐在面纱后面的俏脸早已一片羞红,轻笑道应承了下来。 “那就拜托第二小姐了!” 林沙微一点头,也没客气直接说道,手里不知何时已多出一个精致小瓷瓶,顺手扔了出去第二梦下意识接住,他这才说道:“瓶子里有一粒麒麟血元丹,只要你尚有一丝气息,服下它便能完好如初。或者武功达到瓶颈时服,能顺利帮小姐冲破关卡附增十年功力,第二小姐请收好!” 说着挥了挥手,示意聂风跟上,和远处玩得开心的小丫头打了声招呼,便举步朝生死门所在走去。 咝! 林沙走得潇洒,而留在原地的第二刀皇和第三猪皇,反应过来后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看向第二梦手中精致小瓷瓶的目光中满是火热。 能在关键时刻救命,还能在关键时刻突破武功关卡,还能附赠十年功力的神丹,这真是让人羡慕又垂涎的好东西啊。 要不是精致小瓷瓶就在女儿手里,人家林沙摆明了不爽自己,估计第二刀皇都会忍不住生出,抢夺之心! “刀皇还是省省吧,你要是连女儿的东西都有脸抢夺,我老猪立刻跟你绝交,从此以后再见就是陌路!” 眼角余光瞥到第二刀皇贪婪纠结的脸色,第三猪皇脸色一沉怒喝道:“收起你那贪婪眼神,真是让人感觉万分不爽啊!” “老猪你胡说什么呢,那可是我女儿的东西,我又怎么可能去抢?” 被揭破心思,第二刀皇顿时恼羞成怒,满脸怒容盯着第三猪皇目光中满是不善,大手一张吸回掉落在地的长刀,一副气势汹汹随时都可能开打的架势。 “得,我不跟不废话!” 第三猪皇白眼一番,懒得跟第二刀皇这口是心非的家伙多说,身形一展如烟似雾飘飞而行,瞬间便追上了早已走远的第一邪皇一行,语言幽默插科打诨很快就把气氛给挑起来了。 等到第一邪皇,领着林沙和聂风,还有第三猪皇的身影消失在丘陵拐角,第二刀皇猛的将手中长刀砸在地上,一脸郁闷心中愤愤难平。 他们这是,被自己给扔下了? “爹爹,你还不跟上去,难道还要第一勃勃和第三叔叔来请不成?” 第二梦宛然轻笑,把手中的精致小瓷瓶贴身收好,这才笑意吟吟开口催促道:“那位‘剑中雄’林沙林少侠可不是泛泛之辈,第一伯伯可能跟他说一些很重要的事情哦!” 说着,还调皮的眨了眨眼,娇笑着朝小丫头和第三小桐玩耍的地方走去。 “这个,梦啊,爹爹想跟你说个事!” 眼见女儿也要离开,第二刀皇顿时急了,张口很是不好意思叫住了女儿。 见独孤梦一脸疑惑望了过来,他老脸微红搓着手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感觉说不出的尴尬丢人,声音都不自禁弱了数分:“梦啊,你看……” “爹爹你就别打女儿手上小瓷瓶的主意了,那可是林少侠给的劳务费,爹爹要是肯应承下照看那两小姑娘的任务,女儿手中这一粒神丹就给爹爹了!” 独孤梦娇笑着转身就走,衣袖带风说不出的娇俏活泼,只留下第二刀皇目瞪口呆留在原地不明所以。 “哼,不给就不给,难道我真的很稀罕么?” 过了好半晌,望眼欲穿没见女儿有返身的迹象,第二刀皇顿觉很受伤,一把抄起地上的长刀,大步流星朝着第一邪皇等人消失方向追了过去。 …… 所谓的生死门,其实就是第一邪皇为了抵抗入魔侵扰,自我囚禁的一处小小地方。 不过是建在整座山腹之中,工程量浩大也足见第一邪皇背后的势力到底有多强悍。 两扇厚实,刻画了太极八卦图案的石门,早已变成一地碎时,单留两片残破石块遮掩不住半数光景。 进门就是一个小广场,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正对大门的石壁刻画上了一个巨大的太极阴阳八卦图,而在八卦图的八个方位,一条条足有成人手腕粗的铁链垂下。 而此时,八条粗壮铁链连接之处全是全部崩断,地面上散落一片零散的贴链,坚硬的花岗岩地面坑坑哇哇一片狼籍。 “两位少侠,请随便坐!” 第一邪皇呵呵一笑,一点都没因为大厅的布置简陋,就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情绪,坦坦荡荡让人不禁心生好感。 石壁上巨大的太极八卦图案下方,是一个小小的圆形石台。 也不知道第一邪皇触发了什么机关,石墙上突然露出一个小小洞口,第一邪皇踢出几个沉重圆石蒲团,围着圆台一圈摆好。 “第一先生,看起来你的情况,不是很好啊!” 林沙一点客气的意思都没有,轻笑着直接找了个圆石蒲团坐下,开门见山直接开口道:“我和聂风刚到,就好好开了一回眼界!” “让两位少侠见笑了!” 第一邪皇苦笑,随随便便坐在圆形石台上,面对林沙的调侃没有丝毫动怒的意思,满脸落寞眼神中全是颓唐之色。 “邪皇还藏着掩着干甚?” 这时,第三猪皇肥胖的身子从门口走了进来,手上不知从暗搞来一只油光闪亮的大猪蹄,一边啃得开心一边不满说道:“两位少侠也不是多嘴之人,说出来反而心里好受一些!” 第一邪皇只是苦笑,一点都没有想要开口解释的意思。 “我说邪皇你这就不对了,以林沙林少侠刚才展现出的实力,还有那有首正气浩荡的诗歌,不是轻易就让你脱离了疯魔状态,说出来也许人家有解决办法也不一定,老是这么把自己锁住也不是办法啊!” “林少侠,你看……” 第一邪皇闻言很是心动,有些期待又有些忐忑的看向林沙,因为疯魔状态的缘故,他已经自我囚禁了数十年,这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就是以第一邪皇的豁达心性,有时候都难免心生厌弃之念,觉得了无生趣还不如死了干脆。 “第一先生你先说说看,如果能帮得上忙的话,我义不容辞!” 心中升起一丝古怪情绪,怎么感觉这次跑来生死门,不是来做观礼嘉宾和裁判的,反而成是‘传说中的老爷爷’了,又要替人解决麻烦? 和聂风对视一眼,也从这厮眼中看出的满满的古怪,淡淡一笑也没太过放在心上,既来之即安之,难不成他还怕第一邪皇将他吃了不成? 于是,他和聂风,便听第一邪皇,这位已经白发苍苍,已至风烛残年的江湖前辈,讲述了一段特殊的奋进故事。 第一邪皇绝对是个牛气人物,比武林神话无名要牛气得多。 从小便展现了绝顶天资,什么三岁遍读诗书,六岁将武学师傅的老底掏个干净啊,文武双全各项杂学也都十分精通,可谓样样第一精才绝艳。 而他最终选择了武道,为自己终生追求的目标。 他将学自前人的武功,自己自创的武功花费了数十年时间,将之融会贯通创出了一门绝对的完美刀法。 可偏偏,这门在他看来十分完美的刀法,却成了他之后数十年永远也甩脱不了的噩梦。 修炼这这门绝对完美的刀法后,他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不知不觉轻而易举就入了魔,而这掏完美刀法也被他称之为‘魔刀’……(未完待续。) 第九百五十一章 你境界不够 说起那完美刀法时,虽然这玩意是导致第一邪皇悲剧的源头,他那张老树皮脸依旧忍不住露出一丝得色。 第三猪皇一副摇头感叹,唏嘘不已的摸样,每次听到这个故意,他都忍不住替第一邪皇感到惋惜。 好好的绝世天才,就这么废了。 聂风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他还是头次听说,练武能将自己练成这副摸样的。眼角的余光轻轻扫了两袖空荡荡的第一邪皇一眼,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不敢想得太过深入。 只有林沙依旧满脸轻松,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第一邪皇讲述他的故事般。 “林少侠,看起来你有不同看法啊?” 他的态度表现得如此明显,第一邪皇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会看不到? 心中隐隐有些不快,虽说完美刀法让他入魔,变成眼下这副鬼样子,但他心中还是对这种刀法很是自信。 可林沙那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真就让他感觉憋气。 “哦,第一先生所谓的入魔状态,是不是这个样子?” 林沙淡淡一笑,突然间身上气质大变,脸色平静无波目光森冷不带丝毫感情,浑身上下充斥着惊人的杀气,一股让人心惊胆战的森冷气势如长剑出鞘,周身冷气凌厉温度都跟着急剧下降。 此时的他,身上没有半分正常人的生气,犹如一柄毫无感情的锋利宝刃,冰冷无情却又威力惊人。 “这,这怎么可能?” 第一邪皇,还有第三猪皇忍不住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惊呼出声:“入魔,林少侠也能进入入魔状态?” 感受到林沙身上,那股滔天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第三猪皇额头顿时冷汗淋漓,肥胖的身形连忙后撤,手中长刀不知何时已经出鞘,满脸警惕盯着好似冰冷无情的林沙。 第一邪皇也被惊了一跳,干瘦的身躯飘然而起,满脸凝重浑身真气激荡,也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心中惊疑不定,他敢拍着胸脯确定,完美刀法没有传出去,化魔血池也在他的掌控之中,不知道眼前的青年高手,又是如何达到入魔状态的。 心头涌起一丝淡淡的不甘,好象什么重要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了般。 他姓第一,自然什么事情都要做到第一,不仅武功要天下第一,创出的完美刀法也要是第一,林沙突然展现的这一手,让他平静无波的心境,出现了巨大波澜和激荡。 只有聂风一脸茫然,绝对第三猪皇和第一邪皇太过小题大做。 林沙的实力到底强到了何种程度,他根本就估计不到,只能隐隐感觉非常之强,强到了他几乎生不起丝毫反抗之念的地步。 如此强者,又怎么控制不住的自己的出手意念,那不是笑话么? 果然,林沙冰冷无情的目光,如刀子般扫了第三猪皇和第一邪皇一眼,突然间身上的凛冽杀气消散一空,又恢复成了原本那种淡然悠闲的状态,身上的气势也跟着骤降,一点也看不出刚才的惊人摸样: “怎么样,第一先生觉得刚才这种状态,就是所谓的入魔么?” 嘴角含着淡淡笑意,一副风轻云淡的摸样,身上一种逍遥飘逸的气质明显之极,哪还有半分化身杀戮魔神的摸样? “难道不是么?” 第一邪皇下意识反问,突然反应过来,满脸激动看向林沙,声音颤抖惊问:“少侠竟能自主恢复意识,不知少侠是如何做到的?” 说话间,他的呼吸变得极为急促,这关系到他自身的尴尬情况,让第一邪皇不得不多想。 他又不是自虐狂,傻子才会喜欢眼下这种不人不鬼的状态。 如果有可能保持正常状态的话,傻子才愿意自己把自己囚禁在这鬼地方,而且一囚禁就是数十年。 “林少侠,你真的有办法,解决邪皇的痛苦么?” 第三猪皇又惊又喜,一张肥胖大脸连连抖动,一副高兴不已的架势,就差兴奋得手舞足蹈乐不可支了,所幸他还有几分理智存在,知道一切的关键都在眼前神秘青年身上。 一双滴溜溜的饿小眼睛睁得溜圆,满怀期待看向林沙,那意思非常明显,一副你快说你快说急不可耐的摸样。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入魔状态!” 林沙淡然轻笑,摇了摇头给了第一邪皇一个惊天霹雳。 “不可能!” 第一邪皇顿时激动万分,一张老树皮般的老脸瞬间涨红,眼中射出两道骇然凶光,脸色扭曲狰狞可怖,大声怒喝:“不是入魔状态的话,那又是什么?” 一双清亮眼睛死死盯着林沙,身上气势起伏不定,表明了他此时极不平静的心绪,眼神深处却是一片茫然,林沙的话很毁他的世界观啊。 “有什么不可能的?” 林沙嗤笑出声,身上突然杀气汹涌气势狂升,迅速进入了第一邪皇口中所谓的入魔状态,下一刻又恢复了正常,如此自如转变让几人看得目瞪口呆。 “不仅如此,还有这种状态,第一先生应该没有见过吧?” 他淡然一笑,身上的气势再变,一股熊熊凶焰冲天而起,一头松散长发倒竖而起,浑身煞气如山呼海啸般汹涌澎湃,惊得第一邪皇和第三猪皇脸色一变再变,这跟刚才的冰冷无情是两个路数。 就好象,一头暴怒的狂狮,浑身上下充盈着一股让人心惊胆战的惊人威势。 下一刻,云收雨歇又恢复了正常摸样。 “如何,比之第一先生所谓的入魔状态,刚才的表现如何?” 林沙呵呵一笑,眼睛带笑看着一脸惊疑的第一邪皇。 “林少侠,这是怎么回事?” 石室有瞬间的寂静,不过很快就被第三猪皇打破,他代第一邪皇问出了心中疑惑:“怎么少侠的气势,说变就变还那么的,让人心惊!” “哈哈,很简单,无非情绪作用而已!” 林沙哈哈一笑,也没卖什么关子直言相告,一脸的风淡风轻。 “情绪作用?” 第一邪皇喃喃自语若有所思,而后猛然摇头否决道:“不可能,单单的情绪哪能达到如此惊人的地步,几乎能让人的实力提升一倍不止!” “简单的情绪自然不成!” 林沙淡淡扫了第一邪皇一眼,语气轻缓冷然道:“可是极致的情绪就不同了,人体是个很奇妙的世界,有太多神秘不可测度的事情了!” “极端的情绪?” 第一邪皇陷入沉思,半晌摇了摇头疑惑道:“这跟我创出的完美刀法,没什么关系吧?” “第一先生什么都要争个第一,连刀法名字都叫做完美,可见用心之深!” 林沙淡然一笑,缓声道:“第一先生将满腔热情都投入其中,说一声忘我也不奇怪,这就不是一种极端的情绪么?” “那也是将心绪都投入刀法之中,跟我自身没什么关系啊!” 第一邪皇有些糊涂了,弄不清楚林沙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可是第一先生,每次一运使完美刀法的时候,情绪是不是立即进入当初那种物我两忘的情绪之中不可自拔?” 轻轻瞥了这厮一眼,林沙不以为意的说道。 轰隆! 好似一声惊雷在心中炸响,第一邪皇顿时脸色大变,瘦削的身子猛的摇晃了下,尽管迅速就恢复了正常,不过旁边的第三猪皇,还有聂风都看出了他的脸色不对。 “就是如此,那也跟我入魔没什么关系吧?” 过了好半晌,第一邪皇才打破了尴尬凝滞的气氛,声音干哑得他都不相信这是自己的嗓音:“每次进入入魔状态,基本上六亲不认见人就杀,要不强行中断要不直到耗尽功力而亡!” 此言一出,聂风脸上变了颜色。 他没想到,第一邪皇入魔的后遗症如此之大,简直就是邪得不能再邪的功夫。要换作是他的话,单纯为了提升实力,是绝对不会拿自己冒险的。 “呵呵,第一先生不要钻了牛角尖!” 林沙淡然轻笑,对第一邪皇的解释不以为然,轻轻扫了这厮一眼缓声道:“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佛和魔,所谓的佛魔其实就在我们自己心中!” “可是……”第一邪皇还想说些什么。 “没什么可是的!” 林沙眼神一凝,冷冽的目光如冰雪般,瞬间让其余几人心头发寒,只听他缓声说道:“极端的情绪,就是代表着极致的纯粹,纯粹到屏蔽了自身其它感情,完全依靠本能意愿行事,看起来自然成了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 他的话音不大语气也不严肃,可所说之言足够振聋发聩,惊得第一邪皇和第三猪皇目瞪口呆,洋洋洒洒说了一通后,林沙最后把目光放在第一邪皇身上,玩味道:“说白了吧,第一先生的问题其实不是入魔不入魔的麻烦,而是第一先生没有足够的精神境界,控制这种极端的情绪而已!” 话音一落,第一邪皇好似老树皮般的老脸,顿时羞得通红,恨不得地上突然多出一条裂缝,好让他钻进去缓一缓心头的尴尬。 林沙的意思,摆明了就是说:你境界不够,掌控不了自身的情绪么? 真是……(未完待续。) 第九百五十二章 事有反常必为妖 第一邪皇,被打击得够戗。 任谁英雄风光了一世,到头来被一个小辈指着鼻子说境界不够,心情也好不到哪去。 要说震惊,第三猪皇绝对比第一邪皇更加吃惊。 别看第二刀皇整日里不服第一邪皇,嚷嚷着将把第一这个名姓抢来。可是他们三个的关系,说一声穿一条裤子都不为过。 第一邪皇一直都是三人中的第一,从小时候起就一直如此。 就算他因入魔自囚于此,依旧是不折不扣的超级高手。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第一邪皇如此人物,在林沙手中竟是如此不堪,精神境界还不够格? “林少侠,你这话是何意思?” 不等第一邪皇开口,第三猪皇便语气冲动迫不及待开口问道。 “字面上的意思!” 林沙淡淡扫了这兕厮一眼,语气平淡回答:“难不成第三先生没有见到,我刚才的气势变化么?” “见到了,那又如何?” 第三猪皇此时的脑子像团糨糊,根本弄不清林沙话中何意。 聂风却是微微一笑了然于雄,第一邪皇枯树般的老脸,瞬间失去血色苍白如纸,单薄的身形摇摇欲坠。 “那第三先生,你见我有过发狂的迹象么?” 林沙只淡淡一笑,随便开口便让第三猪皇瞠目结舌说不出话。 “猪皇不要再说了,林少侠说得对,我精神修为不够!” 第三猪皇本还想说道说道,第一邪皇果断开口阻止,满脸色颓唐无奈道:“事实胜于雄辩,没什么好说的!” “邪皇,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 第三猪皇再惊,满脸不可思议大呼小叫道。 “我有什么狗屁风格?” 第一邪皇满脸色自嘲,摇了摇头看向一脸悠然之色的林沙,弯腰深深鞠了一躬恭敬道:“还请林少侠教我!” “第一先生不愧第一之名啊!” 林沙哈哈一笑,脸色一肃郑重道:“就这份胸襟气度,一般的江湖好手也是万万不及。我只是好奇,第一先生怎么会认为我有解决之道?” 第一邪皇微微一笑,如枯树般的老脸上,露出一丝狡诈,轻笑道:“少侠之前所念正气歌,可是让老朽振聋发聩啊!” “对对对,刚才少侠念那正气歌时,我便有精神振奋头脑清明之感!” 第三猪皇一双小眼瞪得溜圆,一拍巴掌哈哈大笑道:“不说都差点忘了,看来少侠在精神修炼上的造诣,也很是厉害啊!” “一点小手段罢了,算不得什么!” 林沙轻轻一笑,没说教也没说不教,只缓声说道:“只要知晓了入门之道,以后的修炼就是一片坦途!” 他越是这么说,又如此遮遮掩掩,越发引起第一邪皇和第三猪皇的强烈好奇心,真如百爪扰心又是激动又是郁闷。 “林少侠,不知精神修炼之法,是否事涉少侠机密?” 还是第三猪皇率先忍不住,摸着肥硕的大脑门笑呵呵问道。 “你们说呢?”林沙不答反问,转头指着一直充当背景板的聂风说道:“聂家的不传之密‘冰心诀’,就是一种粗浅的精神修炼之法,你们以为他会轻易传授出去么?” 第一邪皇和第三猪皇互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和郁闷。 “这是真的么,我家传冰心诀真的是精神修炼之术?” 聂风却是有些傻眼,而后满脸激动问道。 “自然!” 林沙呵呵一笑,毫不犹豫说道:“你聂家的狂血,说白了就是麒麟血脉,**凡胎想要承受何其之难?” 仰头望着光洁溜溜的石洞平顶,悠悠道:“控制不住疯血,那就会跟第一先生那般成魔,受到体内血脉力量支配,成为彻底的杀戮机器。可你聂家的冰心诀心法,练到了一定境界便可轻松压制疯血带来的冲动,这就是最还例证!” 聂风郑重点头,一脸色深以为然之色,简直神助功。 这个世界,聂风并没有困扰于体内疯血,也没有因为绝无神的逼迫,而在第一邪皇的帮助下入魔,他对体内的狂风其实印象不深,不过通过其父聂人狂,他倒是知晓了很多聂家先祖不为人知的隐秘,所以才会有如此表现。 第一邪皇和第三猪皇傻眼了,同时心中也是振奋不已。 他们没想到,随便邀请的一位小友,竟然有跟第一邪皇同样的困扰。 可看聂风如此风度翩翩,一副如玉佳公子摸样,气度温和笑容儒雅,哪有一丝半分受到所谓疯血状态影响? 难道,这就是聂家不传之秘,冰心诀心法的神奇功效? 作为老一辈江湖绝顶高手,第一邪皇和第三猪皇,自然对北地聂家不陌生,再思思聂家的一些传闻,果然正如林沙所言那般很少发疯发狂。 只是心头的喜悦才刚刚起来,又思及冰心诀对聂家的重要性,顿时好似一盆冷水兜头浇下,什么喜悦之情都消散得干干净净。 冰心诀作为聂家的不传之秘,想要聂风拿出何其之难? 同样的道理,想要林沙乖乖拿出精神修炼之法,却也是千难万难。 “林少侠,不知你有什么条件,才愿传授邪皇精神修炼之术?” 第三猪皇很是不甘,虽然知晓希望渺茫,却还是咬牙开口询问。反到是第一邪皇,此时却已经恢复了从容淡定,好似第三猪皇所言,跟他没有丝毫干系一般,端的好心态。 林沙没有急着回答,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紧张,谁都没有说话,第一邪皇和第三猪皇,还有聂风都不由呼吸粗重,齐刷刷看向林沙,目光闪亮几如晚间的灯光。 “想要学精神修炼之法不是不成!” 终于,在‘漫长’的等待过后,林沙微微一笑打破了尴尬的沉默,缓声开口:“我却是有条件的!” “这个自然这个自然,林少侠不妨提出来,看看我们能部能答应!” 不等第一邪皇说什么,第三猪皇便迫不及待连忙开口说道:“只要我们有能力做到,绝不推辞!” 精神修炼功法啊,多么高大上的玩意,别说对第一邪皇有救命般的作用,就是单独作为一门神功绝学,那也很是了不得的东西。 不信的话,请参照聂家的祖传心法《冰心诀》! “我既然提出了要求,第一先生自然能够轻松做到!” 林沙咧嘴轻笑,目光看向第一邪皇,得到了他的点头认可后,这才缓声说道:“其实要求很简单,我希望能得到生死门的化魔血池,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不过分,自然不过分!” 第三猪皇率先开口说道:“这玩意在生死门手里,简直跟祸害差不多,不过到了林少侠手中,估计能化腐朽为神奇吧!” “猪皇谬赞了!” 林沙淡然轻笑,缓声解释道:“我只是有些好奇,看化魔血池,是不是跟我想象中那般。如果似的话,对我进一步提升实力很有作用,就算不是也能让我开上一回眼界,很值当啊!” “那,咱们这就说定了……” 第三猪皇脸上掩饰不住惊喜,搓了搓一双大肥手迫不及待开口。 “且慢!” 林沙突然开口,打断了第三猪皇的话头,转头冲着第一邪皇轻笑道:“我还有一个要求,想从第一先生这里,知晓有关天门的消息,不知可否?” 说完他闭口不言,静静等待第一邪皇的答复。 他也是没想到,随便来趟生死门,就能得到有关天门的消息,第二刀皇和第一邪皇的争执,他到现在还没忘呢。 不是应该还有十年左右时间,天门才会出动么,怎么现在就开始招揽江湖上的高手了? 第二刀皇的实力,比只绝无神差上半筹,放在江湖上绝对是位了不得的好手,不说横行江湖起码独霸一方却不是难题。 而这,也是林沙心中最为疑惑的地方。 以第一邪皇,第二刀皇和第三猪皇的实力,雄霸就是在最颠峰期,也不是这三人中任何一人的对手,可三位的名头实在太小了。 不说在江湖上默默无名吧,起码也是小得可怜。以雄霸的尿性,要是知晓江湖上还有三位如此高人存在的话,不说费尽心机搞事,起码他在行事手段上不会那般肆无忌惮。 这样,事情就十分古怪了,实力和声名不成对比,其中要是没有缘故才叫见鬼。 虽然只是接触了短暂时间,林沙也看得出来,第一邪皇和第二刀皇,以及第三猪皇都不是耐得了寂寞之人,可事实偏偏就是三人的名头,在江湖上小得可怜。 再思及刚才第一邪皇和第二刀皇吵架之时,第二刀皇提到天门时,第一邪皇猛然大变的脸色,林沙在心中嘿嘿一笑,其中要是没有古怪就见鬼了。 如此看来,第一邪皇,第二刀皇和第三猪皇,肯定跟神秘莫测的天门脱不了关系。 不知未何,他突然想到笑傲江湖世界之时,镇守梅庄的那几位,情况与第一邪皇他们,是何其的相似? 当然,坐镇梅庄的那几位,在江湖上的名头,可要比第一邪皇他们要强得太多,所谓事有反常必为妖,林沙对此深以为然……(未完待续。) 第九百五十三章 天门的异常 沉寂,良久的沉寂。 沉寂的气氛,尴尬的氛围,让不明所以的聂风感觉很是莫名其妙。 天门? 有这样的组织么,他怎么以前从没听闻过? 第一邪皇的脸色,却是无比难看,一双厉目死死盯住林沙,似乎是想要看出一些什么来,可惜林沙一脸坦荡任由他打量。 第三猪皇满脸担忧,看了看林沙,又揪了揪第一邪皇,张嘴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出口。 “为什么?” 气氛十分尴尬,尴尬得聂风都有些坐立难安了,第一邪皇这才开口打破了沉默,嗓音暗哑难听得紧,就想沙子磨玻璃般刺耳:“林少侠,可以给我一个解释么?” “先不急!” 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林沙伸手没有着急说话,而是先扭头冲着两扇破石门说道:“第二先生怎么不出来一见,何必做那梁上君子?” 哼! 一声冷哼传出,第二刀皇高大魁梧的身形,出现在众人眼中。 “什么梁上君子,说得这么难听,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难不成邪皇还会有意见不成?” 大步流星走了过来,卷起一道劲风刮得众人身上衣裳猎猎作响,扒拉了一块圆石蒲团一屁股坐下,手中宝刀重重往地上一扔,发出呛的一声脆响。 “第二先生可以跟我说说么,天门怎么会找上门来的?” 林沙不以为意,知道这家伙脾气不好,他也懒得多做理会,只是轻笑着好奇问道:“据我所知,天门行事一向神秘,基本上都不会轻易招揽江湖上成名的高手才是!” “谁知道呢?” 第二刀皇没第一邪皇那么谨慎,撇了撇嘴一脸不屑,冷笑道:“一个叫冰皇的家伙找上门,邀我加入天门……” 冰皇! 林沙轻轻一笑,打眼看向第二刀皇,突然开口:“第二先生被揍得很惨吧?” “你怎么知……” 第二刀皇下意识回答,瞬间反应过来一连羞恼,怒吼道:“小子你竟敢套我的话?” 嗡! 林沙眼睛微微一眯,身上一股浩荡杀气冲天而起,粘稠霸道好象有意识般瞬间将第二刀皇淹没。 第二刀皇措不及防,脑子一蒙好似陷入尸山血海之中,放眼望去到处都是惨烈的厮杀,地上躺满了各种残缺不全,死状凄惨之极的尸体。 更有一汪血海浩浩荡荡,散发无穷血腥煞气,只是闻上一点气味,他便觉心如刀绞恶心得差点吐了。 “刀皇,醒醒!” 就当他迷茫不知所错之时,一道熟悉之极的声音突然在耳边想起,眼前所见血色天地一阵剧烈摇晃好似天崩地裂一般惊心动魄。 “怎么了,我这是,怎么了?” 猛然从幻象中惊醒,额头冷汗淋漓身子僵硬难受,第二刀皇看到满脸关切的一张肥脸,脸上露出一道难看之极的笑容,苦涩道:“我没事!” 再看向林沙的目光中,已带了一丝敬畏和惊慌,哪还有刚才霸道嚣张的摸样,这变化也太过迅速了些,第一邪皇他们都被弄蒙了。 不过他们全都心知肚明,刚才林沙身上散发的冲天杀气不是做假,之前那一瞬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变化,不然一向骄横跋扈的第二刀皇,也不会露出惶恐敬畏之色。 “怎么样,第二先生可以好好回答我的疑惑了吧?” 林沙淡淡一笑,他才没心思理会第二刀皇刚才看到了什么呢。 他一身冲天煞气,确实能让人陷入莫名惶恐的幻境,但这也跟当事人的不同而有巨大差距,都是修罗地狱般的惨烈景象,但具体而言还是有极大不同的。 一个心存善念之人心中的修罗地狱,和一个满心恶念作恶多端家伙心中的修罗地狱,能是一样的么? “哼,事无不可对人言,有什么不能说的?” 第二刀皇冷哼出声,尽管脸色依旧不怎么自然,硬着头皮勉强道:“冰皇那厮的实力确实厉害……” 说到这儿他故意扫了林沙一眼,冷笑道:“估计比小子你还要厉害,直接上门将我打败,并强行要我加入天门,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咝! 此言一处,第一邪皇和第三猪皇齐齐变色,第三猪皇更是满脸愤怒,一拳狠狠砸在石地上,顿时砸出一个脸盆大小小坑,拳面所过之处一片粉尘。 “欺人太甚,天门真真欺人太甚!” 第一邪皇眼中杀机闪烁,脸色一冷浑身气势大放,很有再次进入魔化状态的迹象,最后还是保持了一丝理智冷言道:“实力不如人,再憋屈也只能忍着,哎!” 说着,长长叹了口气,刚刚升腾而起的凌厉气势,就像被针扎破的气球般瞬间跌落,一脸颓唐无可奈何。 “是啊,我这也不是没有办法么,这才急匆匆找上门,希望邪皇和猪皇能跟我一同加入天门,这样我心理才能塌实一点!” 事情说开了,第二刀皇也不怕丢面子什么的,一脸无奈苦笑出声,摇了摇头沉声道:“冰皇离开时候,给我透露了一个消息,说是天门门主将有大动作,这才开始招揽成名江湖的高手!” 说着,他扭头冲着林沙嘿嘿一阵怪笑,幸灾乐祸道:“以你小子的名声,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天门的人就会找上门去!” “只要我不情愿,谁来都不管用!” 淡淡瞥了这厮一眼,林沙也不生气不咸不淡说道。 话说得轻巧平静,语气中的自信傻子都听得出来,引得第一,第二和第三这三位江湖前辈侧目不已,不知道林沙这是真的自信,还是以为有点实力便自大狂妄的没变了? 林沙当然是真的自信了! 在龙元没有扩散之前,风云世界的武力水准,其实都保持在一个有限的程度。不管帝释天还是神将活了多久,他们的身体素质还没彻底蜕变,可能功力超凡脱俗但真实战斗力比之林沙,强也强得有限。 而林沙此时的实力,说句不客气的话,随着识海光影沙盘出现的巨大变化,与天地之力的联系越发紧密,实力更是一日千里几乎没有停滞过。 现在他的实力到底有多强,就连他本人都不是很清楚,因为没有参照,也没有同级高手和他切磋。 可就是如此,他依旧可以清晰感应到,自身实力在天地之力的加持和反馈下,一日强过一日,似乎好似黑洞永无止境一般。 他自信,遇到帝释天就算不敌,跑路也该不成问题。 随着他对着个世界的了解越深,就越发感觉其中的不同寻常之处。 对他而言,与其找强劲敌人提升武力,还不如感悟这个世界的法则,而后和天地之力达到水乳交融的程度,最后引导天地之力反馈之身,从而达到身体向更高一级进化一样的巨大提升。 不然,找不到隐秘的天门,难道还找不到在西域,最为霸主存在的蓝月宗不成? 蓝月宗主的实力,可以和帝释天是同一水平线的。 “林少侠。果然好魄力!” 第三猪皇伸出大拇指,满脸赞叹恭维道:“也就林少侠有这样的底气和实力,我等却是远远不如啊!” 第一邪皇满脸轻笑没有多说什么,第二刀皇却是不爽的再次冷哼出声。 “第一先生,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林沙微微一笑,目光看向第一邪皇直接问道:“给个痛快话,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我一点都没强求的意思!” “好,我答应了!” 第一邪皇显然已经考虑成熟,这次没有再犹豫直接点头说道。 “正确的选择!” 林沙哈哈一笑,满意点头说道:“第一先生因为入魔烦恼,甚至不惜自我囚禁数十载,这种心性和毅力可敬可佩,同时这段与心魔对抗的时期,也让第一先生的积累无比丰厚,只需一个契机便可脱胎换骨更进一层!” 一番话,说得第一邪皇,第二刀皇和第三猪皇目瞪口呆。 “这,这,这是真的么?” 见林沙一脸自信,第一邪皇就算心胸再扩大宽广,也忍不住一阵激动颤声问道:“少侠可不要让我有了希望,最后又变成失望才好!” “放心就是!” 林沙淡然轻笑,一脸不以为然道:“只是小小的一层窗户纸而已,就是没有我的提醒和指导,以第一先生的天赋和聪明才智,也能自己琢磨出一些东西的,这点我可以确定!” “少侠太过抬举我了!” 第一邪皇苦笑连连,心道自己真要是有那么厉害的话,也不会自囚这么多年,还因为担心发狂会伤害到身边亲人,甚至狠心自断双臂弄得凄惨无比。 “不是抬举,好吧我们直接步入正题!” 见第一邪皇不信,林沙微微一笑懒得多说,直接询问第一邪皇最熟悉道家还是佛门? “自然是道家!” 第一邪皇的回答不让人意外,风云世界佛门势力也是极大,可惜在绝顶高手数量上,真的跟道门和旁门没法比。 淡淡扫了听得认真的第二刀皇和第三猪皇一眼,林沙突然改用了传音入密之术,传给了第一邪皇一套道家观想法,甚至以精神烙印的模式,直接抽取磅礴精神力,以道门九字真言之术,将观想图印在第一邪皇脑海深处。 “哈哈,原来如此!” 第一邪皇先是默然不语,而后猛然展颜哈哈大笑出声……(未完待续。) 第九百五十四章 秘辛 正如林沙之前所言那般…… 精神修炼之法别看很高大上,其实说穿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对饱览群书的第一邪皇而言,确实只是一层窗户纸的差距。 林沙提供的观想法,也不是什么神奇的东西,第一邪皇回神过后,这才恍然发现,自家的藏书阁中,其实就有这样的东西。 “不要用拿出那样的眼神!” 林沙轻笑出声,一点都没在意第一邪皇‘幽怨’的目光,笑吟吟道:“谁叫第一先生练功太过投入,完全只关注内功和招式修炼来着?” “好吧,算少侠说得有理!” 第一邪皇叹了口气,心中郁闷得差点吐血。 任谁遇到他这种情况,心情都好不到哪去。 明明家里就有解决之道,偏偏还以巨大代价向外人获取方法,想想都觉得憋闷啊。 “邪皇,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太懂啊?” 第三猪皇满脸郁闷,嚷嚷着要第一邪皇,公开林沙所谓的精神修炼法。 第二刀皇虽然没有开口,可那高高竖起的耳朵,还有突然变得轻微几不可闻的呼吸,便表明了他心中的想法。 至于聂风,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没听林沙说吗,他家祖传的冰心诀,就是粗浅的精神修炼法,而且他也已经修炼到了一定成次,对于其它的精神修炼法虽然好奇,却并不是很急切。 第一邪皇也没有隐瞒的想法,直接将林沙传给他的办法,语气平静说了出来:“……,总之就是道门的观想法而已!” “就这么简单?” 第三猪皇和第二刀皇傻眼了,一脸不可思议看向林沙。 “就是这么简单!” 林沙淡然轻笑,一点不好意思的神色都没有,只淡淡道:“道门高士可能武功远不及你们,但在精神境界上嘛……” 说话的同时,他的脑海不由自主想起了在倚天世界见到的张三丰。 第二刀皇和第三猪皇无语,他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同时心中也是打定了主意,回去后好好翻检一下自家的藏书阁,找找看有没有道门或者佛家的精神修炼法。 就是聂风都动了些心思,他家早就破败了可以不论,但是师傅无名的收藏,却是极为丰富的。 “好了,办法我已经给了,第一先生是不是也该说一说,天门的事情?” 林沙轻轻一笑,话锋一转看向第一邪皇。 “老夫既然答应了,就绝对不会反悔!” 第一邪皇脸色一阵变幻,最后还是郑重说道,说完目光有意无意扫了聂风一眼,其中意思不言自明。 “我信得过聂风!” 林沙摆了摆手,一脸不以为意,淡然笑道:“再说了,以风云二人的名头,天门真有什么举动的话,他俩也绝对跑不了,提前知道不算是什么坏事!” 说着,没理会聂风投来的感激眼神,目光直视第一邪皇,淡然道:“第一先生不是好奇我为何如何么,原因其实很简单,听到天门两字时,我心中隐有触动,估计以后少不得打交道!” 第一邪皇听了他的解释后,心头大有触动,再无其它疑虑。 实力到了林沙这等层次,心灵感应非常准确,就连第一邪皇都有这种本事,在危险来临之前十分灵敏。 而林沙可能和天门对上的话,他是一点都不怀疑的。 江湖上哪一个绝顶高手都是骄傲到了极点之辈,谁又会甘心屈居他人之下,就算天门门主实力再强也不成,除非他有途径可以让跟随的江湖好手实力更上一层,达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想清楚了这一点,第一邪皇突然笑了,一张好似老树皮一般的老脸,露出了开心笑容大声说道: “说起天门这个组织,其具体来源已经不可考,只是知道其历史已有千年之久!” 他这一可口,不管是第二刀皇还是第三猪皇帝,以及林沙和聂风等人,全都屏息凝神侧耳倾听。 “我第一家族崛起于数百年前,那时候我祖上也是跟着天门,才起的家!” “只是后来祖先实力强了,受不了天门的约束,便和一干志同道合者,同时返出了天门!” “根据祖籍记载,当时天门遭遇了极大困难,都有覆灭的危险,虽然心有不甘却只能任由第一家族先辈脱离逃出!” “我家先祖,还有第二家族先祖,以及第三家族先组因为担心天门腾出手后大开杀戒,所以一直隐居深山不出!” “后来等天门度过难关,确实出动了大量高手,围剿和我等祖辈一同逃出的高手,但凡被抓住了行踪的机会全部格杀干净,包括他们的父母亲人没一个可以逃脱死难!” 几人听得脸色连连变幻,天门的手段真他马霸道,简直把顺我者猖逆我者亡的宗旨发挥到了极致。 第一邪皇脸上平静无波,缓缓开口继续讲述道:“我三家先祖侥幸逃过一难,心生惶恐更是小心谨慎不敢有丝毫马虎大意!” 这是应该的! “时间一晃就是数百年,在这期间我等三家人才辈出,可却因为祖训行事低调,除了一些交好的武林同道之外,一直在江湖上声名扬!” 原来如此! 林沙和聂风这才恍然,原来其中还隐藏了这样的秘密。 “不过纸终究包不住火!” 说到这里的时候,第一邪皇忍不住苦笑出声:“我等三大家族,在数百年后终于还是被天门发现,派遣不少顶尖高手上门围剿!” 听到这话,真真让人心底发寒。 天门行事到底有多霸道,竟然时隔了数百年之后,还依旧念念不忘当年的背叛,要赶尽杀绝不留后患? 第一邪皇像是陷入了某种莫名状态,精神突然亢奋起来大笑道:“哈哈,我三大家族又岂是那般好欺负的,那一战三大家族损失惨重伤了元气,可天门派来的高手同样也全军覆灭!” 好! 不管任何时候,人的同情心总是偏向弱者一方,毫无疑问,在天门和三大家族之间,三大家族是弱者。 “三大家族先祖当机立断,趁天门没有反应归来之前,再次隐遁躲藏了起来,险之又险的避过一场灭门危机!” 第一邪皇老脸满是笑意,摇了摇头轻笑道:“而这时,天门又遭遇了极大的挑战和危机,等到他们将事情解决的时候,时间又过去了近百年!”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一脸无奈道:“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天门就再也没来找个麻烦,尽管他们已经知晓了三大家族的隐居之所!” 原来如此! 林沙心下恍然,难怪第一,第二和第三家族有惊人实力,却在江湖上默默无名,原来是担心天门的‘关注’啊。 “难道这么长时间,天门就没来找过三大家族?” 知道得越多,心中就越是疑惑,很多东西都解释不清啊。 “自然来过,可是见识到了我三大家族的实力后,便没有太过为难!” 第一邪皇一脸傲气,昂声道:“不过我们三大家族,也担心行事太过高调,会引发天门不满,所以行事一直十分低调,一般在江湖上行走都是改头换面了!” “原来如此啊,也难怪第一先生听闻第二先生加入天门后,会那般愤怒!” 林沙呵呵一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第一先生,显然不想跟天门产生任何交集啊!” “这是自然!” 第一邪皇毫不掩饰点点头,郑重警告道:“天门的水太深了,一旦涉入再想要抽身的话,就不那么容易了,这就是我不愿跟天门有丝毫牵涉的原因,更别提祖上的关系还那般紧张!” 这话,说得第二刀皇满脸羞愧,好象他是个不肖子般,背叛了宗族背叛了先祖一般,真是让人郁闷啊。 “好了,我所知道的天门消息就这么多!” 第一邪皇淡淡扫了林沙和聂风一眼,慢慢起身延请道:“至于林少侠的另一个要求化魔血池,我这就带你们过去!”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林沙哈哈一笑,直接起身跟在第一邪皇身后,回头冲着犹豫不决的聂风问道:“聂风,你要不要一起去看上一眼?” “可以吗?” 聂风眼睛一亮,有些好奇又有些不好意思问道。 “没什么可不可以的!” 林沙哈哈一笑不在说话,大步流星跟着第一邪皇,进入了石壁上的太极阴阳图案隐藏的暗室之中,七拐八拐一路向下,抵达了一个巨大的溶洞空间。 “好浓郁的血腥煞气啊!” 还没抵达地下溶洞,一股股刺鼻之极的血腥味,便开始弥漫不断飘入鼻中,弄得鼻子一阵骚扰很不舒服。 而更让林沙震惊的是,这一股股血腥煞气,竟然蕴含丝丝极其隐蔽的阴煞狠毒之念。 这些阴毒意念,顺着呼吸涌入身体之中,渗入血肉伴随气血一同流转全身,在通过头定泥丸宫之时,好似乳燕投林般汹涌而入,林沙清晰感受到自身神智有瞬间的迷茫。 真是了不得的手段! 涌入体内的阴毒意念,在浩然正气演化的光影沙盘跟前屁都不是,不过转瞬便潇洒干净。 等他进入了地下溶洞之中,血腥煞气越发浓郁,同时林沙还感受到了其中的异乎寻常之处,好强烈的生机啊……(未完待续。) 第九百五十五章 冰皇来了 震撼! 林沙被眼前所见的一幕,给深深震撼到了。 只见偌大的地下溶洞空荡荡的别无它物,只中间一个尺高的石台。 石台周围,密密麻麻全是血管一般的细密纹路,此时正散发着妖艳的红芒,一闪一烁好似有血水从中流动一般。 而秘密血纹的石台中央,却是一个直径两米左右的……血池! 暗红平静如宝石般的血水,散发着浓郁的血腥煞气,同时又给人一种异样的妖艳之感,不停引诱着观望者进入其中一般。 那种阴毒怨恨的意念,在林沙眼中,于石台上空几乎凝成实质。 云涛翻滚惊人之极,林沙甚至能见到其中的影影绰绰,甚至让人心惊的鬼哭狼嚎之音。 同时,血池之中一股强烈之极的勃勃生机涌现,那浓郁的生机让林沙都忍不住骇然变色。 这,就是第一邪皇掌握在手的,化魔血池! “这就是化魔血池!” 果然,第一邪皇脸色复杂的扫了血池一眼,立刻移开了目光郑重说道:“这口化魔血池,以后就是少侠的了!” “看你的样子,很有一种甩脱了一个沉重包袱的摸样啊?” 林沙似笑非笑扫了这厮一眼,直接点破了第一邪皇的心思。 “没办法,化魔血池实在太过邪恶了。自从我掌握了它的使用权后,一直都很是犹豫,煎熬的紧呐!” 第一邪皇很是坦然,郑重告戒道:“我希望少侠能够谨慎使用,这口化魔血池十分邪门!” “我感受得到!” 林沙淡然一笑,识海中的光影沙盘不停旋转,一股一股肉眼看不见,可却真实存在的浩然正气弥漫而出,将血池中那股浓厚似云的怨念阻挡在外。 “聂风你怎么了?” 头脑一直保持足够的清醒,并没有受到浓郁怨念的影响,突然察觉到身后有些不对,回头一看吃了一惊大喝道。 双眼泛赤,大喘粗气,脸上一片犹豫挣扎之色,体内真气翻滚气息时强时弱,脚下迟缓却又坚定朝‘化魔血池’走去。 “心似冰清波澜不惊……” 林沙眼睛微微眯缝,不疾不缓的声音从口中飘出,听在聂风耳中好似惊雷滚滚,炸得他气血翻涌头晕眼花,同时心中也涌起一丝明悟。 聂家祖传冰心诀缓缓运转,目光中的点点赤色慢慢消退,神色也变得正常起来,站在林沙身边心有余悸看着那平静无波,好似红色水晶般的血池。 “怎么回事?” 没有避开第一邪皇,林沙直接开口询问。 “呼呼呼,这化魔血池太古怪了,我一进来耳中便好似有人呼唤,心头热血上涌直想扑进血池之中!” 聂风长长呼了口气,心中默默运转家传冰心决,神色间一片清明,有些难以置信说道。 第一邪皇心头一震,目光炯炯直视聂风。 “有那么玄乎么,我怎么没那感觉?” 林沙侧目斜眼,对聂风的说辞不怎么相信。 “我体内气血,到现在还翻腾不休呢!” 聂风苦笑,伸手左右示意林沙探上一探,脸上满是郁闷:“不知为何,我心中竟生起与血池同脉相连的错觉!” 哦! 林沙不敢怠慢,右手食中二指轻轻搭在聂风手腕上,眯缝着眼睛谁也看不出,他心中到底是何想法? 林沙心中,可没表面上那般平静。 聂风的脉象显示,他一点都没有夸张或者胡说八道。其体内气血不正常翻涌,如潮水般起起落落让人摸不着头脑。 可当他将一部分心神侵入化魔血池之中,那勃勃生机掩藏的某种特殊波动,竟是更聂风气血翻涌的频率一摸一样。 心中灵光一闪,放开搭在聂风手腕上的手指,他淡淡开口:“我知道了,化魔血池的精华,估计就是和你聂家疯血一般,都是来自麒麟血液!” “什么!” “麒麟血液?” 聂风和第一邪皇脸上纷纷变色,齐齐惊呼,虽然惊呼意味并不相同,但是他们心中同样升起浓浓疑惑。 “这化魔血池绝对是好玩意!” 林沙没有继续解释下去的想法,眯缝着眼睛哈哈一笑,转头冲着第一邪皇说道:“这应该不是第一先生弄出来的玩意,估计是第一家族哪世祖先弄出来的吧?” “林少侠果然火眼如炬!” 第一邪皇点头承认,而后话锋一转好奇问道:“难道林少侠,知晓这化魔血池的真正用途不成?” “真正用途?” 林沙嘴角轻弯,露出一丝淡然,尽在掌握之中的轻笑:“很简单啊,就是提升体质想神兽火麒麟靠拢!” 没有理会一脸震惊和不可思议的第一邪皇,还有心头连连震动的聂风,他轻笑着说道:“不过麒麟血的主人显然杀戮不浅,这血池弥漫着浓郁至几乎化解不开的怨毒煞气,精神境界不达到一定层次贸然进入,正应的血池的名字那般,直接化作只知杀戮的魔头!” 原来如此! 第一邪皇心中空落落,感觉说不出的失落,原来他们家族守护了数百年之久的秘密,竟然如此‘奇特’。 聂风则是恍然大悟,原来血池是麒麟血为核心而成,难怪他心中会有一种莫名的熟悉和亲切感。 没理会身旁两人复杂的思绪,他从兜里拿出一个空空如也的拇指大小精致玉瓶,打开特制的瓶塞手指轻轻一勾。 平静宛如红宝贝般耀眼夺目的血池,突然一道芊细之极的血箭飞出,不偏不倚正好飞入小小玉瓶之中。 啵的一声,瓶塞塞上小小洁白玉瓶瓶身,竟泛起丝丝血红色彩。 “林少侠,你这是……” 第一邪皇看得目瞪口呆,不知道林沙这是弄的什么鬼。 “对于化身麒麟神兽体质我没什么兴趣,不过可以拿一点血液精华,琢磨一下看是否可以炼成强身健体的汤药!” 林沙呵呵一笑,只说了一半的实话,而后轻轻松松转移了话题说道:“这处血池还要劳烦第一先生继续看顾了,等我什么时候做好了完全准备,再来将血池血水全部抽空!” 第一邪皇嘴角一阵抽搐,心道你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怎么样,第一先生能不能继续看护化魔血池?” 林沙扭头,似笑非笑扫了第一邪皇一眼。 “没问题!” 第一邪皇没有矫情,爽快答应下来:“我正好需要找个清净地方修炼精神之法,还是生死门的驻地安静!” …… “诸位告辞,这次真是打扰了!” 林沙一行没在生死门多待,看了化魔血池后便退了出来,又说了一些天门的事情,确定了攻守同盟关系后便直接告辞。 “客气了客气了,要不是少侠插手,只怕我这早闹出了乱子!” 第一邪皇亲自相送,第二刀皇和第三猪皇也跟在身后,除了第二刀皇脸色略不自然之外,其余人等都是一副恋恋不舍的摸样。 尤其带着两个小姑娘玩耍的第二梦,一双水灵灵的大眼,就差没钉死在聂风身上了,那火辣辣的热情实在让风中之神有些受不了。 “哈哈,你小子的桃花运真是不得了,跑到哪里都有美女主动送上门!” 回去的路上,林沙没少拿此调笑聂风。 “林少侠不要说了!” 聂风苦笑连连,他对第二梦很有些朦胧的好感,可惜她有个让人无感的亲爹,实在让人敬谢不敏啊。 与原著聂风动不动就受伤不同,这世因为林沙的出现,风云二人的处境,都要比原著强得多。所以第二梦也没出手的机会,两人之间自然没法培养哪种暧昧的情愫。 “小子,回去之后将天门的事情告诉步惊云和无名,要他们做好准备!” 嘻嘻哈哈谈笑一阵,林沙脸上笑容一收,语气郑重叮嘱道:“天门那帮家伙可不是开玩笑的,随便拿出一个都是江湖上的顶尖高手,其中的核心成员,每一个的实力都在雄霸之上!” “放心吧少侠,我心中有数!” 聂风心头巨震,尽管之前就听了一耳朵天门的传闻,可是眼下却是林沙头一次如此郑重警告,他不得不多了几分小心。 “你也用不着太过担心!” 轻瞥了聂风一眼,林沙宽慰道:“天门虽然厉害,却也不是无敌的存在,干不过就跑不要逞强,反正你小子年纪不大,有的是成长空间!” 聂风哭笑不得,心道你的年纪看起来,比我可要小多了,说话能不能别这么老气横秋? 两人在半路分道扬镳,聂风直接返回凤溪村,他要将在生死门的所见所闻,全部告之师傅无名和师兄步惊云,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 而林沙,则带着兴致勃勃的小丫头,又在外头玩耍了一通,一直玩大了大半个月,玩得尽兴了这才返回无双城。 “林沙你终于回来了!” 他才刚刚返回无双城,回到自家住处还没来得及喘气,独孤鸣便风风火火找上门来,一脸急切拉住林沙的手,二话不说就拉着他向城主府赶去,嘴里连连说道:“快快快,快跟我到城主府一趟!” “怎么了,又出了什么事?” 林沙眉头轻皱,手腕轻轻一抖便甩开了独孤鸣的拉扯。 独孤鸣讪讪一笑,急忙解释道:“前不久,一个叫冰皇的家伙突然上门……”(未完待续。) 第九百五十六章 大打出手 “冰皇?” 林沙眼神一缩,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笑。 “是啊,不知哪冒好出来的高手!” 独孤鸣满脸急切,目光阴霾道:“实力强得可怕,上门就指名道姓找你,我和父亲忍不住出手试探了下。” “结果怎么样?” 林沙淡淡瞥了这厮一眼,看那气急败坏的神色,就知道准没讨到好去。 “说起来真是丢人啊!” 独孤鸣俊脸微红,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我和父亲联手,都没能从按家伙手里走过十招,还差点被他那身冰冷之极的真气给冰封了!” “差点被冰封?” 林沙回头,目光犹疑在独孤鸣身上左右打量一番,看得这小子心头一阵毛枯悚然,急忙解释道:“正是,那厮一身冰寒真气不是盖的!” “你小子,也就这点出息了!” 林沙淡淡一笑,一眼就看出了独孤鸣眼中‘饱受牵连’的不爽,摇了摇头再不多话,脚下速度飞快不一会就赶到了城主府。 “五日之后,冰皇再临无双城!” 跟独孤一方更没什么好说的,大家只是利益上的联盟而已,得到了冰皇下一次到来的准确时候后他转身就走,半分跟独孤父子说话的心情都无。 “哥哥,你不高兴么,是不是跟独孤伯伯他们闹不愉快了?” 回到家里,林沙自然没有将不爽的心情表露在外,不过心思敏感的小丫头,依旧看出了一点不好的东西。 “没什么,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而已!” 见小丫头已经长得亭亭玉立,是个懂事的小姑娘了,林沙心念一转决定还是跟她说清楚的好,免得这小丫头被独孤父子的表象给迷惑了,有时候还是多长个心眼活得才滋润。 于是,提前给小丫头打好了预防针后,林沙便将这次的事情跟她详细说个清楚道个明白。 见小丫头一脸平静,并没有表露太过吃惊的摸样,林沙微微一笑心中了然。 小丫头小时候跟泥菩萨可是吃了不少苦,不可能过了两三年好日子,就将之前的苦日子忘得一干二净。 而且林沙也时不时出门,小丫头等于变相的寄人篱下,尽管独孤父子和独孤梦对她很是不错,不过总有那心思长歪的家伙暗地里做些手脚。 有泥菩萨这个爷爷,小丫头可是标准的命算师苗子,再有小孩子的心思纯净敏感,有些事情她不是不知道,只是没有说出口找‘家长’出头而已。 “那以后,我再也不能和梦姐姐一起玩耍了吗?” 小丫头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有些委屈又有些小可怜的问道。 “没这个必要,不过以后小灵儿可要努力练功了!” 林沙淡然一笑,鼓励道:“不管他人如何想法,只要自身实力够强,就不用担心会出什么意外!” “哥哥放心就是,小灵儿知道努力的!” 小姑娘板着小脸,郑重其事保证道,说着白嫩嫩的小手凌空一掌挥出,一道凝练掌劲带着呼啸气劲****而出,好似疾驰野马般一头撞在林沙身上。 “哈哈哈,不错不错,小灵儿的武功修为,增长得不错!” 身形动也未动,拍来的凝练掌劲便消散无踪,林沙那一身强悍的护体真气,又岂是开玩笑的? …… 四日时间,如水般匆匆流逝。 无双主城依旧繁华喧闹,百姓安居商民往来络绎不绝。 好似与平常时日没什么区别,可但凡在无双主城有一些实力,又没有********的无双城核心成员,却知晓无双城暗中的紧张氛围。 特别是城主府,动用了秘密渠道,第一时间从各地抽调大批好手秘密赶来,将偌大一个城主府守护得水泄不通。 一股紧张压抑的气氛,也从城主府慢慢向一干核心成员心中蔓延。 尽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傻子都清楚肯定不是啥好事。能让城主独孤一方都感觉难办的事,也就是无双城遇到了一时难以应付的强敌了。 独孤一方和独孤鸣父子俩最近几日,心情十分烦躁却有不敢有丝毫轻举妄动,生怕引来那位神秘高手‘冰皇’的不满。 同时,他们又后悔当日对待林沙的态度,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一热,就林沙引来‘冰皇’这等强敌十分不爽,冲动之下竟然把林沙给得罪了。 可惜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想要再收回就是千难万难了。 林沙不是那么好得罪的,等父子俩反应过来,主动登门赔罪,想要修复突然冷淡下来的关系,结果却难堪的遭遇了闭门羹。 林府门房的理由还十分充分,林沙要应对不日即将到来的强敌冰皇,需要好好准备准备。 好吧,独孤一方和独孤鸣父子俩知晓,无双城的麻烦大了。 要是让外人知晓,林沙跟他们的关系突然冷淡下来,还不知道会引来多少觊觎的目光,和铺天盖地的嘲笑。 最近几年江湖风云激荡,无双城凭什么能在一**的剧烈冲击中安然无恙,还不是因为‘剑中雄’林沙的缘故么? 谁都知晓,剑中雄林沙与无双城的关系,一下子避免了无数针对无双城的阴谋诡计。可要是让人知晓无双城和剑中雄林沙之间的关系出现了问题,对无双城而言简直就是要命的事情。 独孤一方和独孤鸣父子俩,简直悔得肠子都青了。 “嘿嘿,现在知道后悔啦,早干什么去了?” 林沙得到门房通报,顿时冷笑连连一脸不屑,摆了摆手不在意道:“这些天都给我守好的门户,我要应对来自外头的强敌!” 说不给面子就不给面子,整个风云世界,能够让他低头服软的家伙,还没有出现过呢。 四天时间,足以让林沙将自身状态,调整到最佳。他倒是想要看看,传说中的天门英杰,到底有多厉害。 等到约定之日到来,林沙一大早,便早早将小丫头打发离开,让她去城主府找独孤梦玩耍。 这也是独孤一方和独孤鸣父子最大的安慰了,林沙并没有杜绝小丫头跟独孤梦的来往,这就让他们有了可以修补关系的错觉。 真是错觉,林沙决定的事情,又岂是那么好松动的? …… 阳光明媚,天青气爽。 这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林沙走出静室,静静凝立于繁华似锦的花园之中,满脸悠闲静候冰皇到来。 突然,周遭气温猛的下降,刚才还是温暖的春天,此时就变成了深冷的寒冬,让人感觉从里冷到外。 “冰皇?” 林沙目光微凝,扭头朝着冰冷源头望了过去。 空荡荡繁花似锦的花园中,不知何时已经来了一位高大魁梧的陌生男子。 男子面貌俊朗,最奇特的是他周身气温冷冽,似乎能将人的灵魂都冻僵一般,浑身上下给人一种深冬般的冷冽寒意。 “你就是剑中雄林沙?” 浑身冷冽的高大男子不答反问,一双狭长厉目带着有趣的精光,上下打量着林沙一副饶有趣味的摸样。 “废话可真多!” 林沙嗤笑出声,身形突的腾空而起,好似九天神鹰如闪电般朝着城外飞驰而去,只留下一句平缓的话:“跟我来,要打咱们就在城外去打!” “没想到剑中雄,竟然这样顾忌城中百姓的安危!” “呵呵,人生在世自然有所为有所不为!” 林沙身形犹如九天神鹰,飞行速度快至极致,声音却依旧清晰飘入冰皇耳中:“你将天下人当作蝼蚁,又岂知这个世界不将你当作蝼蚁?” 冰皇闻言心头一震,脸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两人的飞行速度快若闪电,数十里之遥不过半盏茶功夫便至。 无双城外某处荒郊野林的一处空地上,林沙与冰皇四目相对,两人之间的气氛没有丝毫紧张火暴之感。 “冰皇,你找我何事?” 林沙脸上平静无波,一点都没因为冰皇展示出的‘强悍’,而有丝毫动容和惊诧。 “听闻剑中雄乃江湖一等一的绝顶高手,我天门想要招揽你!” 冰皇双手抱雄满脸傲然,语气平淡回答脸上满是傲然之色。 “天门?” 林沙嘴角一扯,露出一个玩味笑容。 “正是,可能林沙你没听过天门的名字,我可以抽点时间给你解释下!” 冰皇眼中傲气隐隐,一副居高临下的语气淡然开口。 “解释你个大头跪!” 林沙眼睛突然瞪得溜圆,脚掌抓地一弯一直,身形如箭瞬间飞驰而出,双拳如出胸炮弹连环轰出,冰皇身周空间瞬间如沸腾了般一片混蛋。 “小子你竟敢偷袭?” 冰皇勃然大怒,一张冷若冰霜的俊脸若罩寒霜,满脸狰狞喉咙里发出一声好似受伤野兽般的凄厉撕吼。大手一挥,一股冷若冰霜般的磅礴真气洪流汹涌而至。 砰砰砰…… 一顿如火炮拳砰然轰出,拳拳犀利式式凌厉,拳影连绵瞬间便将冰皇笼罩。 冰皇嘴角闪过一丝不屑,双手如遮天大幕上下飞舞,竟是瞬间就将林沙的全部攻击接下。 每一击都是真实实力的比拼,劲气四溢狂风呼啸,两人所在土地硬生生下陷数尺,周遭枯枝烂叶漫天飞舞声势好不惊人……(未完待续。) 第九百五十七章 一百零八道生死符 重拳轰出,如火如荼霸烈凶猛。 林沙身如鬼魅,忽闪忽没快如旋风,围着冰皇绕着圈子,手上铁拳如同熊熊烈焰汹涌澎湃,带着势不可挡的霸道威势一狼高过一浪。 体内气血翻涌劲道自生,一拳重似一拳犹如源源不绝的汹涌潮水。 冰皇一时好似怒海狂涛中的一叶小舟,颠簸起伏随波逐流,摇摇晃晃一副随时都有可能翻船的架势。 一手冰寒真气冷冽透骨,掌影纷飞间道道凌厉气劲飞舞。 瞬间好似千手如来,竟是将林沙的猛烈拳击全部阻挡下来。 体内气血连连震颤,被凛冽霸道的拳劲震得翻涌不止,身子更是连连轻颤,每接一拳身上的不适便多上一分。 好厉害的拳法! 心中犹如掀起惊涛骇浪,打起精神不敢有丝毫怠慢。 两人翻翻转转激斗十来招,周边树木花草纷纷扬扬一片狼籍,松软的泥土地面更是生生下陷了数尺之深。 从地下打到天上,又从天上打到地下,人影翻滚拳掌连绵,两人好似陆地游龙身手矫健之极。 一拳一掌都蕴含极强劲道,施展对轰之时声势却又不大,比之独孤一方那一级数高手战斗时,气象万千差了不止一星半点,可其中的凶险却又强了太多。 气劲凝练归一,招式浑圆如意! 两人的武功,都已经达到出神入化超凡入圣的极高境界,举手投足不带丝毫烟火之气,可其中蕴含的杀伤力却是惊人之极。 砰! 林沙身形如箭急射而至,双腿踩在松软的泥地上好似立地生根,一双铁拳如火如荼砰然轰出霸道绝伦。 冰皇一双大掌好似两扇大门,挡在胸前正好接住林沙势若雷霆的拳击。 咔嚓咔嚓…… 就在拳掌相触瞬间,林沙脸上露出慢慢的冷笑,从脊椎骨开始到肩胛骨,再到手臂上的骨节,最后是手腕骨节一阵噼里啪啦作响,听在冰皇耳中惊人之极,心中生起一丝森森寒意。 “去死吧!” 脸上青筋扭曲狰狞可怖,喉咙里发出一声好似野兽般的咆哮厮吼,平平无奇的拳面突然涌出两股如山呼海啸般的劲道。 砰! 冰皇根本来不及反应,身上的护体真气瞬间消散,菱角分明的俊脸满是惊愕,高大魁梧的身躯更是没有丝毫反抗之力,被掌心如浪潮汹涌,一浪高过一浪的霸道拳劲轰飞。 噗! 就是以冰皇的强悍体质,身在半空胸口像是遭遇重击,憋闷得难受猛然一口鲜血喷出。 林沙的攻击手段实在太过古怪,好似完全凭借他的身体素质,没有动用丝毫真气内力,冰皇在狂风暴雨般的凌厉攻势下,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轰飞了出去,实在败得冤枉。 “还没完呢!” 心头正憋了一口火气,林沙的断喝在耳中炸响,刚刚暗道一声不好可惜已经迟了,林沙已身如利箭疾驰而至,双拳如箭连环轰出。 砰砰砰…… 瞬间,头上,脸上,身上连中数十拳,拳拳凌厉好似箭矢锋利,一道道如箭头般锋利的劲道,顺着肌肤冲入身体血肉之中,大肆破坏扰乱他体内的正常。 噗噗噗…… 这样的打击,比刚才凛冽霸道的拳劲更让他难受,冰皇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若纸,张口连喷数口鲜血,原本如狼烟滚滚冲天而起的惊人气势,好似被戳破的气球般啪的一下便干瘪了吸取。 “就你这本事,也敢来找我的麻烦,真是不知死活啊!” 林沙满脸狰狞,体内气血翻涌如长江大河浩浩荡荡奔腾不休,身如苍鹰冲天而起,顿时舞出连绵腿影,带着呼啸气劲瞬间将暂时失去战斗力,还在不停向后倒飞的冰皇淹没。 堂堂天门超级高手,门主帝释天的亲传弟子,整个天下有数的绝顶高手,冰皇悲催的成了一具沙包,被林沙拳脚连环攻势轰得晕头转向喷血连连,根本就来不及发挥其绝世内功圣心诀的一半威力,就被林沙的连环组合攻势,给硬生生轰成猪脑袋。 轰隆! 林沙身如苍鹰凌空飞舞,重重一脚踹下,咔嚓一道清脆的骨裂声响,早已被揍得不成人形的冰皇,终于结束了‘空中飞人’的短暂痛苦生涯,好似流星坠地轰隆一声在松软的泥地上,砸出一个数丈方圆大坑。 一时泥土飞溅烟尘滚滚,林沙满脸冷厉不等遮眼的飞尘消散,身如疾风一闪而入,一手蒲扇大掌轻轻巧巧按在晕头转向的冰皇脑门之上。 “饶,饶命!” 额头一紧,一只大掌贴在脑门上,一股令他胆战心惊的劲道在掌心若隐若现,冰皇顾不得心头恼恨急忙出声求饶。 他怎么也没料到,剑中雄林沙的实力,竟然强悍到了这等程度,简直强得让人心头发颤。 他更没有想到,明明传闻中以剑术专长的剑中雄,一身拳脚功夫竟然犀利若斯,他堂堂冰皇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就是心中再不甘,也只得老实求饶。 他还没活够,怎么可能舍得眼下就死? “给我说说,天门内部的情况!” 林沙淡然一笑,眼神森冷不寒丝毫感情,居高临下直视掌下性命就在他一念之间的冰皇,冷冷道:“你可要想清楚了,小命只有一条丢了可就永远都回不来了。” “明白明白,我明白!” 贴在脑门的掌心那股若隐若现的劲道犹在,自身生命安全时刻受到威胁,冰皇就是脑子再糊涂也清楚眼下状况。 “明白就好,那你老实跟我说清楚,天门内部的情况!” 一手按住冰皇的脑门,另一只手运指如飞,瞬间连点冰皇周身一百零八处要穴,直接以天罡地煞封穴之法将起彻底变成一具只有嘴巴和眼睛能动,还有思维不受控制的活‘僵尸’。 就算圣心诀再神妙,也脱离不了人世间的武功范畴,除非冰皇的精神力能够化虚转实,以精神层面干扰物质层面,不然他就是待宰的羔羊而已。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果然,感受到体内真气根本不受控制,无论他如何催使调遣都没有丝毫作用,运使天门独特的解穴之法也不顶用,冰皇脸色大变再也保持不住脸上的神色,慌乱惊问。 “没什么,让你这家伙老实的手段!” 林沙抽回贴在冰皇脑门上的手掌,咧嘴轻笑道:“不要以为天门收集了天下武功,便可以无视江湖中人了。天下神奇武功千千万,随时随地都有新的武功创造出来,又岂是你天门可以完全囊括的?” 冰皇听得好一阵目瞪口呆,同时一颗心顿时沉入谷底。 不说林沙话中透露出的那股子自信和傲气,单单他表露出对天门的了解,便断绝了他胡说八道蒙混过关的心思。 真要把眼前这位惹急了,他不管不顾将自己做掉,正如他所言那般,就是师傅知晓了派出天门高手替自己报了仇又如何,毕竟连小命都没有了啊。 心中转着各种念头,在林沙的死亡威胁下,冰皇不敢过多纠缠,老老实实将天门的一些秘密据点,还有总部所在以及架构老老实实道了出来。 林沙脸上一片风轻云淡,心中却是随着冰皇的解说掀起狂涛海浪翻滚不休。 尽管他通过漫画早知天门势力庞大,可没想到其势力竟然庞大到这种程度。 别的不说,整个江湖上有些名头的门派,竟然足有五分之一多,或明或暗全是天门的外围组织。最让人感觉无奈的是,可能连他们自己都不清楚这点。 不仅如此,天门总部以及各分布高手如云,说一身一流不如狗,绝顶满地走都不为过。 就这时,随便一个分部,就足以覆灭一个大型门派还绰绰有余。 天下会算个屁,就是当初最颠峰之时,天下会的实力也比不上天门区区一个分部的力量强大。 从冰皇口得知了天门的秘密和总部所在后,林沙二话不说狠狠一拳砸下,直接将冰皇砸昏过去。 “嘿嘿,算你这家伙倒霉!” 看着满身狼狈昏迷不醒的冰皇,林沙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嘴角挂笑食中两指之间,不知何时已出现了一片薄薄冰片。 看着手中冒着淡淡寒气的冰片,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转头看向昏迷的冰皇,他顺手一甩那薄薄冰片便射入冰皇体内,在一处要穴之中安家落户。 咻咻咻…… 接下来,林沙双手好似穿花蝴蝶,一片接着一片浅薄冰片飞射而出,正好将冰皇的一百零八处要穴全部覆盖,直到此时他才缓缓松了口气。 嘿嘿,一百零八道生死符,就算一道生死符控制不了这厮,那一百零八道同时运转,能不能叫这厮低头服输呢? 这是个很有趣的研究项目,林沙对结果保持乐观心态。 等到刚刚的消耗恢复过来,识海中的光影沙盘迅速运转,一股股浩然正气凝聚于手指之间,林沙满脸阴笑看了眼昏迷的冰皇,右手毫不犹豫结了一个古怪印决,而后狠狠拍在冰皇额头之上……(未完待续。) 第九百五十八章 叫无名出来 等林沙返回无双城居所的时候,独孤一方和独孤鸣父子俩已经等候多时了。 “林少侠,你没事吧?” 远远的见到林沙悠闲度步而来,父子俩心中齐齐松了口气,独孤一方满脸堆笑迎了上去。 “看我这样子,像是有事的摸样么?” 林沙轻笑出声,脑海中不由自主想到冰皇的凄惨摸样,浑身都透着一股轻松的气息。 “那位冰皇找来了么?” 一同进屋的路上,独孤鸣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好奇开口问道。 “你说呢?” 林沙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而后头也不回就直接返回正堂。 独孤一方和儿子对视一眼,忍不住苦笑出声。 事情不明摆着么,林沙安然而回,那么倒霉的自然只有那位冰皇了。 想起冰皇的恐怖实力,两父子联手差点被其冰寒刺骨的真气冻成冰棍,要不是人家手下留情俩父子早就死翘翘了。 可是如此人物,如今竟也败在林沙手上,林沙的实力之恐怖,实在让人难以测度啊。 “过段时日,我打算带着小灵儿周游天下!” 刚刚坐定,还没等独孤一方和独孤鸣俩父子想法套话,林沙就先给了他俩一个重磅炸弹。 “什么,林少侠你要周游天下?” 独孤一方脸色微微一变,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惊讶道:“好象之前少侠,就已经游历过天下了吧?” 他的话,自然是指当初泥菩萨还在之时,林沙出外周游的那两年光景。 “我这次,带着小灵儿一同出去!” 林沙呵呵一笑,语气不咸不淡说道:“小姑娘的年纪逐渐大了,也该到了见识世面的时候!” “这个,是不是再等一两年出去,效果更好些?” 独孤一方心中一慌,有些急切提议道。 “没这个必要,趁眼下江湖还算平静,出去见识一下最好,不要忘了她还继承了泥菩萨的衣钵!” 轻轻摆了摆手,示意独孤一方无需多说,他意已决没什么商量余地。 “那,少侠……” 独孤一方默然不语,独孤鸣却是坐将不住,突然开口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心中空落落的有些难受。 “好了,废话也无需多说!” 林沙轻一伸手,随随便便转移了话题,笑道:“另外,从那冰皇口中,我倒是得了不少消息,你们可要听听?” 独孤一方和独孤鸣闻言心头一凛,目光炯炯盯着林沙不说话,其中含意不言自明。同时心中也是震惊不已,林沙这话已是间接承认了他拿下冰皇的事实,并且还能从冰皇嘴里撬话,可见实力之强超乎想象。 “冰皇所在组织,乃是一个叫做天门的神秘门派……” 林沙呵呵一笑也不废话,直接开口将天门的一些基本情报道出。 独孤一方和独孤鸣父子俩个的嘴,从林沙开始讲述起就没合拢过,被惊的。 等到林沙的讲述深入,父子俩的心情却是越来越灰暗,他们没有想到,在表面平静的背后,江湖上还有天门这样恐怖的门派存在。 “这,这是真的么?” 等林沙的讲述告一段落,独孤一方喉咙干涩艰难问道。 “独孤城主你说呢?” 淡淡扫了这厮一眼,林沙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继续道:“据传天门门主即将有大动作,开始收拢江湖上的成名高手,冰皇只是一路人手而已!” 独孤一方和独孤鸣父子俩,听得倒吸一口凉气。 “当然了,两位也用不着太过担心!” 林沙轻轻一笑,不咸不淡安慰道:“天门的行动只是刚刚开始,以后如何还不可知,独孤城主和少城主好自为之吧!” 该说的他都说了,没理会眼前父子俩的挽留,摇了摇头直接端茶送客。他又不是救世主,遇到了事情不想着自己解决,老把事情推在他身上,一次两次尚可,次数多了林沙早就不耐烦了。 恰巧这次在冰皇的事情上,独孤一方做得太过了,林沙趁机跟无双城把关系扯断,以后如何以后再说。 当天傍晚,林沙亲自去了趟城主府,将小丫头接了回来。 当小丫头知晓,林沙准备带她出去周游天下侍,顿时欢呼雀跃满脸欢喜,至于无双城早就被抛在脑后。 果然,她还只是个孩子! 林沙哈哈一笑,也没耽搁什么功夫,匆匆收拾了一下行礼,跟独孤鸣打了声招呼,叫他帮忙看顾屋子后,第三天清晨他便带着小丫头悄无声息离开了无双城,开始了新一轮的周游天下之旅。 他并不知道,等他和小丫头离开了无双城没有多久,饱受生死符折磨的冰皇,带着天门一票高手前来找茬,结果却是扑了个空。 冰皇自然非常不满,于是独孤一方和独孤鸣就倒霉了,被天门一干高手趁夜偷袭,连反抗都来不及做处便成了阶下之囚。 等冰皇从独孤一方和独孤鸣父子口中,得到了林沙的行踪后,狠狠将俩父子修理了一通,并逼着父子俩服下了秘制毒药,成为了他的直接下线总算逃得性命,无双城在悄无声息间也成了天门的外围势力。 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 凤溪村,一如既往的平和安详。 这日,凤溪村来了一大一小,一男一女两位陌生来客,正是周游天下的林沙和小丫头。 自从离了无双城后,他们一路走走停停,沿途的大城市自然不忘光临,同时周遍的城镇乡村他们也没放过,时不时待上个十天半个月。 一路走走停停,速度自然慢到极致。 林沙沿途对照识海中的光影沙盘,发现错漏之处就即使休整,没有错漏的话干脆抱着旅游玩耍的心态晃荡。 倒是小丫头,林沙一路上不仅教她各种生活常识,同时也将一些书本上的知识,通过形象而生动的例子,让小丫头有了切身感悟和体会,记忆得更加牢固同时也理解地十分透彻。 他带小丫头出来,可不是真的游山玩水,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开阔见识增长阅历不是说着玩的。 再说了,小丫头这几年窝在无双城,生活无忧生活质量更是远超整个天下绝大部分人群,加上年纪不大很容易沉迷其中,林沙自然要好好纠正她已有些歪斜迹象的三观,让她知晓世情同时也见识一番这个世界的黑暗一面。 同时,小丫头学自泥菩萨的天机演算之术,也在林沙的指导下,开始逐渐步上正规有了一定成效。 “不要学你爷爷那样,总是忍不住窥视天机运转,那样很容易受到反噬的!” 在教授小丫头的时候,泥菩萨这家伙是绝对的反面典型,不时被林沙提出来讥讽一番:“这样的本事也十分惹人注意,不要万不得已你千万不要让人发觉,想要替你测算命数暗地里就可!” 为了让小丫头有更直观的了解,他每每带着小丫头在城市街头,又或者繁闹市集的街口,仔细观察来来往往的众生百态,挑中其中一两具有代表性身份的家伙暗中测算,然后悄悄跟随验证推算结果。 如此理论结合实际,小丫头在天机演算方面又有足够的天赋,短短时间内便进步神速,最重要的是除了林沙,外人根本就不知晓小丫头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厉害算命师! 时间一晃而过,眨眼间三年时光流逝。 林沙带着小丫头,一直在江湖上游荡,走走停停从不在一地多待。也是因为如此,让一路追寻而来的天门中人苦恼不已,同时‘剑中雄’林沙也逐渐在江湖上销声匿迹。 因为要照顾小丫头的身体状况,林沙又不愿意找代不工具,希望能带着小丫头以一双大脚走遍整个天下,估计真等他们完成了这一壮举,自身的精神境界将再次有所突破,而小丫头无论是武功见识还是世事人情,又或者天机演算之术都将达到一个不小的高度。 最近正好路过凤溪村,想起村中住着的那几位熟悉,他便带着已经长大成了小姑娘的小灵儿,来到了凤溪村见见多年不见的老熟人。 中华阁客栈,依旧不死不活在那开着,生意清淡自得其乐。 “伙计伙计,还不快快上茶上菜,你们是怎么做生意的?” 进门随便找了一张桌子坐下,身边的清秀小姑娘手脚麻利,从旁边的桌子上掏出一张抹布,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将桌子擦拭得干干净净,这才满意坐下静看林沙在那折腾。 “哟,客官想吃点什么?” 小儿哥满脸热情走了过来,一边倒着热茶一边朗声问道。 “随便上几个招牌菜!” 林沙摆了摆手,一脸似笑非笑冲着小二哥说道:“顺便叫无名出来陪客,就是有老朋友到访,他这个做主人的不能太没礼貌!” 刷! 他此言一出,顿时客栈大堂的气氛一变。 原本懒洋洋趴在柜台上打瞌睡的掌柜,还有坐在旁边轻抿香铭一副悠然自得摸样的帐房先生,以及另外两位没精打采的小二哥,在这一刻全都气势大变眼中精光闪闪,犹如几双利剑狠狠刺了过来。 “客官休得胡言!” 近在咫尺的小二哥淡淡说了句,浑身煞气凌人如浪涛席卷……(未完待续。) 第九百五十九章 突然 “林沙小友,玩笑可不能乱开,搞不好是要出乱子的!” 无名坐在林沙对面,手里端着酒杯苦笑开口。 “哈哈,开个玩笑而已,别那么较真!” 林沙哈哈一笑,不以为然转移了话题:“这几年,日子过得还好吧?” 无名一怔,瞬间反应过来,嘴角带着一丝轻笑:“日子还算和顺!” “和顺就好,和顺就好啊!” 林沙轻笑出声,本还想说些什么,只见一个三四岁大小的小童,脚下飞快风风火火冲了进来,嘴里大声囔囔:“师公师公快去我家,爹爹和师伯快要打起来了。” 无名脸色一变,当即起身便欲向外而去,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身子一顿,回头冲着林沙勉强道:“林少侠,要不要一起过去看看?” “步惊云的家事,我没兴趣参合!” 林沙摆了摆手,示意无名请便,他的目光全放在刚刚冲进来的小童身上。 眉清目秀身量修长,一双小眼黑亮机灵,小小年纪相貌便有几分帅气,长大后又是一位翩翩佳公子,最关键的是这小子的面目和剑晨竟有五六分相似。 心中暗笑,步惊云可不是什么大度之人,整日里看着自家‘儿子’这张小脸,时刻提醒着他脑门上绿油油的帽子,时间一长再是阔达心头也会憋着一口邪火忍不下去。 要紧的是,剑晨这厮还一点自觉都没有,老是跑去步惊云家刷存在感,以步惊云的性格不恼才怪。 “小伤你就留在这里,师公去你家看看!” 无名也是一个头两个大,扫了林沙一眼吩咐刚刚跑来的机灵小童,就待在客栈大堂哪都不要去。 “好的师公!” 步伤乖巧的点头应是,一双机灵大眼滴溜溜乱转,看到相貌清丽的小灵儿时猛的一亮,有些讨好又有些不好意思凑了过去:“小姐姐,你是第一次来凤溪村么,我怎么以前没有见过你啊?” 这小子,小小年纪就知道往漂亮小姑娘跟前凑。 看着跟小灵儿聊得开心,时不时手舞足蹈唾沫横飞的小屁孩,林沙嘴角一扯心中涌起一丝说不出的怪异感觉。 客栈里的掌柜和小二,对这小屁孩的态度明显不同,各种村子里难得一见的小点心端了上来,任由小屁孩享用吞食。 “鼠辈尔敢!” 可就在这时,村子里突然传来一声惊人怒吼。 紧接着,轰隆隆的气爆轰鸣,犹如雷霆滚滚轰隆炸响。 “是爹爹,是爹爹的声音!” 正跟小灵儿聊得开心的小屁孩,嘴里还有半块小点心没有吞下,听到声响小小的身子猛然一僵,而后不管不顾身子灵活跳下凳子,迈着一双小短腿便要冲出门外。 “小子你给我回来!” 林沙突然出手,右掌大张一股强横吸力传出,叫步伤的小屁孩连反应都来不及,便哇哇大叫着被吸到了林沙手里。 “接着,把这小子看好了!” 不等客栈里的高手反应过来,林沙顺手一甩,掌心里的小屁孩便惊叫着落入掌柜手里,等客栈一干好手反应过来,大堂里空荡荡的,哪还有林沙的身影存在? 遁着之前的声音传来方向,林沙和小丫头速度飞快奔了过去。 别看小丫头身量不高,可一身轻功却是飘逸潇洒,正是逍遥派的绝世轻功凌波微步。 “恩,怎么回事?” 待林沙和小丫头赶到声音来源之处,只见一处面积不小的农家院舍已经倒塌了半边房屋,空荡荡的哪还有半个人影? 地上的痕迹,明显是高手交手时散逸的劲气余波所留,纵横交错一道道深刻沟渠,让他一眼就看出交手双方都不是庸手。 突然,他耳朵轻轻一动,听到了村外隐隐传来劲气轰鸣声,顾不得许多一把提起小丫头的衣领,身如苍鹰冲天而起,速度飞快闪瞬间便已飞出近百丈,一下子便飞出了小小的凤溪村。 “在那里!” 数里之遥的一处荒山脚下,激烈的劲气轰鸣声不绝,林沙只稍稍辨明了方向,身子滞留半空直接转了个方向,而后犹如流星坠地飞驰而去。 “快快放了我女儿,否则你们全都得死!” 步惊云沙哑低沉的声音如雷霆滚滚,带着惊人之极的威势在空荡荡的山林响起,好似受伤的野兽让人心惊。 “放下步婷,你们可以安然离开!” 无名的声音也跟着响起,林沙微微一笑,他听出了无名平静语气中的波澜,显然也是动了真怒。 “哈哈,说得好听!” 这时,一道猖狂之极的大笑声响起,听声音像是一个年纪不大的青年,只听他朗声说道:“步惊云,别人怕你我怀灭却是不怕,识相的交出绝世好剑,否则我可不保证你女儿的安全!” “哇哇哇,爹爹救我爹爹救我……” 一个稚嫩女童的哇哇大哭声适时响起,林沙同时提着小丫头也飞临现场,一眼望去正好看到被一个满身戾气青年提在手中,正哇哇大哭小脸上满是惊恐之色的小小女童。 “我的儿我的儿,不要怕不要怕,爹爹会救你的!” 满身暴虐怒起的步惊云身边,一身妇人打扮的楚楚满脸惊惶和焦急,泪水滚滚凄声安慰,说着一些连自己都不相信的安慰话语。 “废话无需多说,步惊云交出绝世好剑,否则……” 那满身戾气的青年眼中凶光闪烁,手臂一扬就将小小女童甩向高空。 小女童吓得小脸惨白,哭得越大凄厉尖锐。 “住手,绝世好剑给你,把我女儿放下!” 步惊云目呲欲裂,毫不犹豫将手中黑黝黝的绝世好剑扔了出去,一双几欲喷火的冷厉眼神,死死盯住怀灭手中的小小女童,语气说不出的焦急无奈。 “哈哈哈,威名震动江湖的不哭死神,也不过如此嘛!” 那满身戾气青年怀灭哈哈狂笑,一把接过绝世好剑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狂喜,同时大手一甩便将手中小女童扔了出去:“给你,接好了!” 做完这些,他一点都不停留,身子如迅捷狂风,向相反方向疾奔而去。 “贼子给我去死!” 步惊云怒吼出声,高大身形冲天而起,双手连环拍出,顿时风起云涌片片掌影,如排山倒海般向飞驰而去的青年怀灭席卷而去。 而被扔出去,吓得哇哇大哭的小女童,则被无名飞身接住。也不知道小女童身上带了什么诡异劲道,无名竟是被带着向后飞出去足有数丈距离。 “步惊云你还是看好你女儿吧,她可是中了我的铁心掌,哈哈哈……” 怀灭猖狂大笑,人在半空顺势挥剑横斩,竟是将步惊云轰来汹涌掌影一分为二,身子更是借势如流星飞逝一闪而没,瞬间消失在众人眼中。 呼呼呼…… 下一刻,怀灭出现在一处茂密山林之中,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停身侧儿倾听一会,没发现有人追来顿时脸露笑容。 “步惊云也不过如此,倒是那无名确实厉害!” 随手擦了把额头滚滚冷汗,看了眼手中绝世好剑,哈哈一笑:“可惜,无名再厉害又如何,还不是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一张俊秀英武的脸上,露出满满的狂妄之色。 “是么?” 可就在这时,一道轻飘飘的声音突然传入他耳中。 “什么人,有胆子给我滚出来!” 怀灭大惊失色,身子就像绷紧了的弹簧,手中绝世好剑发出嗡嗡剑鸣横立雄前,浑身汗毛倒竖满脸狰狞厉声大喝。 “就你这实力,也敢跑来中原撒野!” 声音飘飘荡荡没有准确方位,不等紧张戒备的怀灭做出反应,突然身周狂风大作一只硕大铁拳从狂风中疾探而出。 “不要小瞧我,有本事你就跟我正面打上一场!” 怀灭浑身劲气缭绕,好似一尊钢铁浇铸的威武战神,喉咙发出一声野兽般撕吼,黑黝黝的绝世好剑嗡鸣作响猛然化作漫天凌厉剑气,将整个身躯笼罩得完完全全。 嗤嗤嗤…… 他临机变招不慢,可那只突然轰来的铁拳变招更快,只一瞬间便化拳为指,道道凌厉剑气从指尖飞出,刹那便将附近绝世好剑催使出的剑气湮灭,铁拳所化蒲扇大掌的速度一点都没有减慢趋势。 拳指掌爪随意变换,无论怀灭如何变招换式,可在突如其来的高手眼中根本不算什么,顺手而为就将他的所有努力化作泡影。 砰! 一只铁拳狠狠砸在胸口之上,顿时胸骨碎裂脏腑震荡,怀灭都来不及发出惨叫之声,就觉眼前一黑手上一空,好似断线的风筝向后倒飞,一路砸倒损毁山林树木无数。 “嘿嘿小子,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自己的运气了!” 林沙高大魁梧的身形,突然出现在一片狼籍的茂密山林中,手中还拿着一把黑黝黝的长剑,正是认步惊云为主的绝世好剑。 抬头看了眼怀灭倒飞出去的方向,嘿嘿冷笑出声身形一闪便消失不见,下一刻已出现高高的天空之上,犹如苍鹰飞掠瞬间飞过上百丈距离,身形如疾飞大鸟不用落地便灵活的转换了几个方位,不过半盏茶功夫便已飞回步惊云等人所在,手中绝世好剑瞬间飞出,如黑色闪电稳稳插在步惊云脚前嗡鸣作响,林沙的声音缓缓传来:“步惊云你好自为之吧……”(未完待续。) 第九百六十章 接踵而至 “少侠,小女受了重伤,少侠可否出手一救?” 步惊云急忙开口,冲着林沙软语恳请。 之前小灵儿提前跟他们打了个招呼,见了小女童步亭的惨状心生不忍,便毫不客气把林沙给卖了。 “无妨,小事一桩而已!” 林沙也不是冷心之人,能够顺手减轻一位小女童的病痛,他自是不会推辞。 无需银针,也没有大动干戈,只是一阳指翻飞点穴,少阳之气滋养不过片刻功夫,满脸痛苦的小女童脸色就迅速转好。 “这是我秘制的九花玉露丸,每日服上一颗,九日之后便可痊愈!” 顺手扔了个小瓷瓶交给步惊云,淡然吩咐几句便起身,招呼小灵儿准备离开:“你们还是小心一点吧,最近江湖上可不怎么太平!” 提醒完了,他也没多说废话,直接带着小丫头,在一干人等感激的目光中潇洒而去。 当晚,林沙带着小丫头,就在附近的小县城,找了间干净客栈入住。 “谁!” 半夜三更之际,距离客栈客舍不足五丈距离,突然一道凌厉剑意升腾而起,顿时将林沙从睡梦中惊醒。 “小灵儿醒醒,咱们出去走走,看看是哪方来客,跟我开这样的玩笑!” 轻轻打了个响指,睡在一旁的床榻上合衣而卧的小灵儿立即醒转,不用林沙提醒手脚麻利翻身而起,如灵巧的小燕子般稳稳落在林沙身前。一双大眼睛亮闪闪的,虽然有几分睡意朦胧,却掩饰不住眼中的兴奋。 几年行走江湖的经验,已经让小丫头有了足够的警惕,无论何时何地都不会放松了戒备,这是她的切身体会,同时也是她见多了因为各种不小心,而阴沟里翻船的所谓大侠下场后,得出的结论和警告。 “准备好了没?” 林沙伸手,替小灵儿将散乱的头发梳拢,轻笑着问道:“害不害怕?” “我才不怕呢!” 小丫头扬起白白嫩嫩的小拳头,一脸的趾高气昂,小脸上除了兴奋还是兴奋,哪有半分担忧之色? “哈哈,那咱们走吧!” 林沙轻轻一笑,一把提起小丫头的衣领,打开客舍木窗悄无声息跃了出去。 好似感受到了林沙的出现,那股凌厉气势顿时向外迅疾飞跃。 嘿,竟然跟他玩这种小把戏,真是不自量力! 林沙嘿嘿一笑,眼中精光闪烁在黑夜中犹如荒古恶兽,带着满满的恶意身形腾空而起,犹如九天神鹰凌空飞纵,瞬间便跟上了前头故意释放凌厉气势带路的那厮。 怀空身形在黑夜中疾如鬼魅,背上的天罪煞气隐隐令人心惊。 周身缭绕着一股若隐若无的凛然气势,嘴角挂着丝丝笑意。 可是突然,他感觉自己被锁定了,被一头满身凶恶气息的荒兽盯上,浑身上下寒毛倒竖,心头涌起一丝丝不安。 脸上神色微微变化,脚下速度陡然拔升几度,身形如箭疾射而出。 没有凄厉的破空声,也没有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竖着耳朵聆听片刻没有丝毫响动,怀空忍不住心底微微一沉。 他不仅遇上了一个高手,而且还是一个心机深沉,遇事不慌不忙的高手! 如此角色,才是真正的厉害对手! 回想上午见到大哥的惨状,怀空忍不住心头发寒,不仅有些怀疑自己做出的决定,是否正确。 可是眼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了。 突然,两道凛然目光,好似森森利箭从天而降,盯在他身上让他感觉万分不适,心头更是涌出森森寒意,而且来自头顶上空的压力越来越强烈。 隐隐的,他似乎听到了丝丝破空声,而且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他由不得心头连连打鼓,只觉满嘴苦涩难受不已。 早知如此,他就不该托大,因为一时气愤便做出如此‘不智’之举。 到城外了! 好在,天上那人并没有及时动手,一直跟着他飞出了城外,在这个过程中一直没有听见大点的响动,其轻功之强简直骇人听闻。 咻咻咻…… 心中慌乱,身如利箭没有控制好周身真气,与空气摩擦发出咻咻声响,更添了他心中几丝烦闷。 “小子,就在这里吧!” 就当他刚刚越过县城外的官道,奔入旁边茂密的树林之中时,天上突然传来一道淡然声音。 “天罪,起!” 怀空心头发沉,不敢有丝毫怠慢右手返身猛一拍背后武器木盒。 呛的一声金铁交鸣声响起,在漆黑的夜色中,一块块金属碎片散法无穷煞气,嗡嗡空鸣声中冲天而起。 咔咔之声不绝,身在高空的林沙目光如炬,正好看到一块块如鳞甲般的黝黑金属碎片,好似战神金刚组合时那般夸张,瞬间便在半空组成了一柄满身鳞甲,煞气冲天的黝黑长剑。 风云七大凶兵之天罪! 那柄满布鳞甲的黝黑长剑刚刚形成,一股惊人煞气便从剑上冲天而起,好似活物般直冲身在高空的林沙而来,好似向他挑衅一般。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 一道充斥浩然正气,威严不可侵犯的声音,突然在天上炸响,那股股浩然正气,带着‘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无畏和浩荡,瞬间将怀空整个身子笼罩,那股浩浩荡荡的正气更是朝着散发无穷煞气的天罪汹涌而去。 嗡嗡嗡…… 好似感受到了极大威胁般,握在怀空手里的凶兵天罪,竟是自主发出嗡嗡哀鸣之音,好象遇到克星一般瑟瑟发抖害怕到了极点。 不等怀空反应过来,从天而降的浩然正气,已经一股脑将他全身扫荡一便,只让他浑身舒畅心中说不出的舒服。 可他手里的凶兵天罪就没这好待遇了,嗡嗡哀鸣之音更甚,他脑中甚至响起声声尖利哀嚎,眼前好象闪过道道狰狞恐怖满身邪气的身影,在如骄阳般炽烈的浩然正气威临之下,如雪遇骄阳不过瞬间便消散一空。 以怀空的敏锐感知能力,竟然感应到手中凶兵天罪,沐浴了一回浩然正气后,剑身上的凶煞之气,以及本身剑意都削弱不少。 真是,让人感觉不可思议的变化! 怀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怔怔凝立于漆黑幽静的树林之中,手中凶兵天罪嗡嗡哀鸣不绝,心中好似如坠冰窟。 “小子不错,心存善念邪魔退避!” 就在这时,一道轻飘飘的声音,犹如惊雷在他耳中炸响。 怀空心中陡然一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高大身影犹如苍鹰搏兔从天而降,带着势不可挡的凛然威势。 嗷的一声龙吟炸响,他才刚刚挥舞凶兵天罪朝空挥击,整个身子便被一股霸道之极的凛然劲气包裹。 砰砰砰…… 这一瞬间,凶兵天罪好似灵蛇乱舞,又似毒蛇吐信阴险毒辣,只一眨眼功夫便在头顶布下重重凌厉剑影,道道蕴含凶煞之气的剑气凌空飞舞,好似群魔乱舞般漫天飞洒。 而那从天而降的霸道腿影也不是开玩笑的,股股霸道绝伦的腿劲与凶煞剑气凌空对撞,发出声声震耳欲聋的气爆轰鸣之音,一时间小小的树林狂风大作劲气四溢,周围的花草树木倒了大霉,不是被连根拔起就是直接腰斩两半。 轰隆! 不过眨眼之间,连绵强劲腿影便已冲破剑气大网阻隔,一只大脚携带无匹之势狠狠踹在怀空肩头。 咔嚓一声骨裂响起,怀空如遭重击哇的惨叫出声,护体真气瞬间破碎,修长矫健的身子瞬间倒飞而出,口中狂喷鲜血气息瞬间向下衰落。 一路撞断阻路树木无数,体内脏腑好似翻江倒海移位一般,各种难受滋味齐涌心头,眼前金星乱冒一时失了反抗之力。 耳中轰鸣作响,口鼻之中血腥之味满满,手上传来一阵剧痛,让他惊恐的是凶兵天罪这时竟然反噬,不知何时已割破他手上肌肤,汩汩鲜血被天罪犹如长鲸吸水般狂吞而下。 “小子,你就这么点本事,还有胆子跑出来找死?” 林沙飞身而下,稳稳站立于状态全无,精神涣散的怀空身前,眉头轻轻一皱发觉了凶兵天罪的邪恶勾当,脸上露出一丝玩味之极的轻笑。 感受到凶兵天罪身上,那股择人而噬的滔天煞气正逐渐壮大,林沙嘴角一抽飞其一脚,直接将天罪从怀空脚下踹飞。 “没有三两三,就不要上梁山嘛!” 怀空只觉手上一阵剧痛,好象被硬生生扯下一块皮肉般。 不过很快,他迷迷糊糊的精神突然一振,脸上的气色也跟着好了不好,努力睁开沉重如山的眼皮,眼前一片金星乱窜,他只隐约看到一个高大身影凌立身边,同时旁边还有一个娇小身躯,强忍一阵接着一阵难受的昏睡之感,他只来得及说出一声‘多谢’,便脑袋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嘿嘿,这家伙还真是干脆!” 林沙有些哭笑不得的看了眼昏迷过去的怀空,摇了摇头没有痛下杀手的意思,大手一张一股磅礴吸力发出,之前被他一脚踢飞的凶兵天罪,好似感应到了极大威胁一般,布满鳞甲的剑身嗡嗡轰鸣之音不绝,‘不情不愿’飞射而起落入林沙手掌之中……(未完待续。) 第九百六十一章 无意之间 “真是一件古怪的人间凶器啊!” 看着手里这把外表密布鳞甲,不甘的发出嗡嗡轰鸣的凶兵,感受着其上散发的浓浓凶煞之气,林沙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神色。 “哥哥,这个家伙怎么办?” 小灵儿没有理会林沙的古怪表情,她正满心好奇的绕着昏迷的怀空打转,一张清秀小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怎么,小灵儿你又看出什么来了?” 手腕轻轻一甩,凶兵天罪好似没有骨头的软蛇般,指东打西挥南击北好不诡异,没有凌厉的锋芒却又犀利无比,好一把凶恶神兵。 “此人面宽额广,是个有大福缘之人,只是可惜灾难多了点!” 小灵煞有介事,摇头晃脑的点评道:“度过了以后一帆风顺前程不可限量,度不过的话身死道消一切休矣!” 这话充满了神棍气息的话,出自一个娇娇小小的小姑娘之口,再配合周围阴暗诡异的气氛,竟是说不出的阴森恐怖。 “别装神棍,小心祸从口出!” 林沙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警告道:“千万不要让被你点评过的家伙,听到这些评语,不然哪天你脸上突然长了毒包,可不要怪无没提醒你啊!” 想起爷爷那一脸恐怖毒包,小姑娘生生打了个冷战,身子灵活如猿轻轻跃到林沙身边,抡起小拳头不不依不饶猛锤,小嘴高高撅起怒道:“叫你胡说八道,叫你胡说八道!”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么?” 林沙急忙举头投降,爱美的小姑娘招惹不起啊。 “对了,哥哥打算怎么处置这家伙?” 小姑娘锤了一会,消了气又把目光转回到怀空身上。 “你既然说这小子福缘深厚,那就让过他一回!” 林沙淡淡一笑,收起此战的‘战利品’凶兵天罪,抬头望了一眼夜色,催促道:“咱们还是赶紧回去眯一会吧,再过不久天就要亮了!” “也好!”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小姑娘困意汹涌忍不住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走也!” 林沙轻笑出声,一手提溜着小姑娘的衣领,高大身形如苍鹰腾空而起,瞬间便飞腾十数丈高空,揪准了方向朝县城风驰电掣而去。 咻! 可在他即将飞离树林之时,突然一道破空声响起,一枚寒光闪闪的飞镖****而至。 “找死!” 林沙一声断喝,手中天罪犹如毒蛇吐信,布满鳞甲的剑身弯曲如弓,剑尖轻点直击飞来的飞镖。 咻! 下一刻,被天罪击中的飞镖,以比来时更快速度倒飞回去。 阴森的林子边缘突然传出一声惊呼,当的一声金铁交鸣声响起,点点火花闪现露出一道苗条身影。 “贼子何人,竟敢半路拦截,想找死不成?” 身形如流星坠地重重砸落,双脚落地之时却又悄无声息,没有引起半分响动,一双锐目精光闪闪冷厉如电。 “你,你把我师兄如何了?” 一道声如黄莺,好听之极的女声突然响起,紧接着阴暗的光线中,一位身姿曼妙气质脱俗的女子走了出来,满脸仇恨看向林沙,手中长剑寒芒闪闪,一副被杀了丈夫的怨妇摸样。 “哈!” 林沙哈的轻笑出声,真有些哭笑不得,什么阿猫阿狗都有胆子跟自己作对了,他二话不说手臂前伸,手腕一抖天罪犹如毒蛇飞射,在半空连续弯曲扭动灵活之极,悄无声息直探那美女前胸。 当! 那美女实力不俗,关键时刻及时回剑格挡,却被剑附着的强猛劲道,给直接震飞了出去,胸口一闷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 “这位姐姐,你问的是那位昏迷在树林里哥哥的情况吧?” 白苓一时心若死灰,沮丧发现根本就不是眼前高大男子的对手,正欲使出师门的拼命绝学同归于尽,被林沙提溜在手上的小灵儿突然开口,顿时让她心中的死志消散一空。 “小,小妹妹,你,你是说,我师兄,师兄只是昏迷,没,没被杀死?” 她一脸激动,顾不得胸口隐隐的憋闷和疼痛,忙不迭开口问道。 “自然!” 小灵儿脑袋一扬,一脸的骄傲:“我哥哥的武功厉害得很,那位昏迷的哥哥连反抗之力都无,只一个回合便倒下了,我哥哥才不会乱造杀孽!” “那,那,那……” 白苓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红晕,一双美目紧紧盯在林沙手里的凶兵天罪上,狠要贝齿颤声道:“你为何要抢夺我师兄的兵器?” “嘿嘿,小姑娘我今晚心情不错,放你一马!” 林沙嘿嘿一笑,意味深长的凝视了白苓一眼,嘴角露出丝丝冷笑:“既然有胆子主动上门找茬,就要承担事后的后果!” “这位姐姐,你还是快去看看那位昏迷的哥哥吧!” 见白苓还想不依不饶,小灵儿很是好心的提醒道:“也不知道晚上林子里有没有野兽出没,很危险的!” “啊,我这就去找师兄!” 白苓大惊失色,再也顾不得和林沙说道什么,身形一闪便飞入阴森昏暗的茂密树林之中。 “嘿嘿,小灵儿倒是好心!” 林沙嘿嘿一笑,晃了晃身在半空的小姑娘,调侃道:“倒是省了我一些麻烦,不然我得辣手催花一次了!” “哥哥你可别吓唬我!” 小姑娘却是一点都不在乎,轻哼哼说道:“那位姐姐身上没有丝毫杀气,看面相也是个有福之人,和那位昏迷的哥哥一样,将要遭遇的劫难多了点,就不知道她能不能撑过去!” “你这小丫头,越发朝着神婆的路上走远了!” 林沙哈哈一笑,身形再次腾空而起,犹如苍鹰遨游天穹,瞬间便消失在浓浓夜色之中。 …… 第二日清晨,林沙和小姑娘享用了一顿丰盛早点后,打点行装买了一匹温顺老马驮着行李,又开始了新的旅程。 而距离县城不远处的繁华市集上,晚上出手拦截过林沙的少女白苓,则满脸担忧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两位师兄。 一位胸骨大半碎裂,几乎只剩半口气的怀灭,还有被林沙正面轰中,又被凶兵天罪吸取了不少鲜血,气息微弱身体几乎崩溃的怀灭,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郁闷得紧。 “师妹不用担心,我一时之间还死不了!” 回来之后,怀空自然醒转,吃了点流食后身体已有所恢复,只是脸色依旧崇拜得吓人。 “都弄成这副摸样了,师兄还有心思说笑!” 白苓娇嗔,不满道:“师兄昨天就不该独自行动,也不该贸然找上那位‘剑中雄’,不然也不会弄成眼下这副摸样了!” 躺在旁边床上的怀灭闻言,脸色发黑闷哼出声,嘴角溢出丝丝血迹,顿时吓得白陵满脸紧张手忙脚乱。 “哎,怎么都没料到,那位‘剑中雄’的实力如此之强!” 怀空一脸无奈,转移了话题果然将怀灭和白苓的注意都吸引了过来,苦笑道:“特别是,我把师傅交给我的天罪,给弄丢了!” 哎! 师兄妹三人,闻言齐齐叹了口气。 从昨天的交手情况看来,‘剑中雄’林沙的实力确实厉害,起码不是他们三个任何一人能够对付得了,就算他们三师兄妹同时出手,结果也免不了一败。 真是小觑中原英雄了! 原本以为传闻中的风云,断浪,剑晨之类的青年才俊不过热尔,可是现在看来反倒是他们坐井观天了。 无论是怀灭遇到的步惊云和剑晨,还是最后被整成重伤的林沙,实力都相当惊人,估计比他们师傅都要强上一筹。 至于为了给亲哥哥出气,直接找上林沙的怀空,那更是一个悲剧。所幸林沙没有下狠手,不然他们师兄妹三人此时已经阴阳永别了。 这次的打击,让三人对中原江湖一时心生惶恐,身子稍稍养利索了点,便迫不及待返回师门铁心岛,起码实力不突破一个大境界他们是不会在轻易踏足中原武林了。 …… 林沙自然不知晓,因为自己的插手,使得怀空和怀灭两兄弟深受打击,根本就顾不得继续偷取绝世好剑的想法,灰溜溜返回师门铁心岛。 他此时,带着小灵儿重新上路,继续之前未完的周游之旅。 一路上走走停停,说说笑笑倒也不甚无聊。遇到了不平之事,心情好的话就管上一管,心情不好的话自然得到人出气,更得管上一管了。 而小灵儿的神婆之路,走得更加深远泥足深陷。 这日,两人错过了中午的饭点,只好随便打了点野味,随便在路边的小林子里解决午饭问提。 清理野味,挖坑捡柴禾,点火烧烤,出门在外这些都是弄熟了点,不过一会浓郁的肉香便远远飘荡开了。 不过,有天罪这样的凶兵在侧,单单那股凶煞之气,就足够吓得林子里的野兽不敢轻举妄动了。 然而,还没等林沙和小灵儿开动,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突然响起,两人齐齐望了过去,从林间的小路上,走来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一位年青女子和一三四岁大小的小孩子。 更让林沙意外的是,那年青女子林沙可是认识……(未完待续。) 第九百六十二章 偶遇熟人 “第二梦,怎么是你?” 林沙吃了一惊,原来那年轻女子,竟是第二刀皇的爱女第二梦。 目光下意识看向第二梦身边的小孩,眼睛微微一凝:好有灵气的小鬼。 剑眉星目,一双大眼睛滴溜溜极有神采,周身上下都弥漫着一股灵性,是个练武的绝佳之材。 “梦姐姐梦姐姐,快过来!” 小灵儿更是高兴,从地上一蹦而起,笑嘻嘻凑了过去,一把拉住第二梦的手,乐呵呵道:“野味才刚刚烤熟梦姐姐就来了,真是有缘啊!” “林少侠,灵儿妹妹!” 第二梦的脸色很是尴尬,没想到林中之人,竟然是这两位。 “过来坐吧,这位是?” 林沙呵呵一笑不以为意,扫了眼第二梦身边的小屁孩,脸上适时露出一丝‘好奇’。 “这是我义子,龙儿!” 第二梦俏脸一红,倒也没有丝毫扭捏,大大方方说道。 说着,一把揪住那小屁孩,指着林沙和小灵儿道:“还不快叫林大侠和灵儿姐姐!” 那小屁孩,一双机灵目光此时全放到肉香扑鼻的烤肉之上,小脸上挂着甜甜微笑脆声叫道:“林大侠好,灵儿姐姐好!” “你也好,是个练武的好材料!” 林沙微微一笑,后一句话却是冲着第二梦说道。 “他母亲临终前,不让我教这孩子学武!” 第二梦神色一黯,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所以,我没打算教龙儿学武!” “荒谬!” 林沙毫不客气批评道:“自己吃了亏,就不想后代也跟着吃亏,这样的心情可以理解!” 点了点头,轻轻扫了眼不过片刻,就跟小灵儿混得极熟,说说笑笑开心不已的小屁孩,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可也不想想,这世道只要还想混出点名堂,谁又能真的跟江湖撇开关系?” 他这才心中明了,难怪在现代所见的风云三部剧情中,龙儿最后败在了蓝武手下,原来是练武最重要的少年期被耽搁了啊。 第二梦闻言一滞,有些讪讪不好意思起来。 “你去在找聂风吧?” 岂料,林沙轻飘飘一句,差点让她惊得跳起来。 “用不着如此惊讶!” 林沙淡笑出声,目光似笑非笑一脸玩味:“当初在生死门之时,我就看出了你对聂风那小子有意!” 第二梦顿时娇羞不已,一张有些‘瑕疵’的脸上红云密布,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好不迷人。 “用不着如此,男未婚女未嫁的,互相爱慕这是正常之事!” 呵呵一笑,林沙满脸不以为然,笑道:“这些年在江湖上行走,却是没有听到聂风和步惊云丝毫消息,他们要么隐居要么,呵呵……” 一声轻笑很有意味,第二梦秒懂,顿时脸上的红云更加娇艳迷人。 “你父亲第二刀皇知道么?” 林沙呵呵一笑,突然话锋一转,像是兜头一盆冷水,将第二梦心头的那点火热,浇灭得干干净净一丝不剩,原本红润娇艳的俏脸,顿时变得雪白没有半分血色。 “应该跟你父亲说清楚!” 林沙有些不忍,提点道:“他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真下定了决心,聂风那小子的实力又还在他之上,让他松口答应真的不是难事!” “这是,真的么?” 第二梦眼睛猛地一亮,脸上露出兴奋激动之色,不过很快又被黯然取代:“我父亲脾气太过暴烈,估计不会答应的!” “这就要看聂风那小子的手段了!” 林沙轻笑出声,不以为意道:“先不要告诉你父亲,等聂风跟他好好打上一架,让他感受感受风中之神的厉害,再谈这事不会有丝毫阻碍!” “真的么?”第二梦满脸期待。 “自然是真的!” 林沙淡然开口:“像你父亲这样争强好胜的,只要聂风的实力得到他的认可,你又态度坚决的话,什么事儿都好商量!” 第二梦眼睛亮闪闪的,显然林沙的话,让她听进了心中。 “另外,这小子确实是块练武的好材料,千万不要浪费了!” 林沙哈哈一笑,话题又转到了此时正吃得满嘴流油的龙儿身上:“好好教导一番,只要中途不出岔子的话,三十之前超越你父亲不在话下!” “真,真的么?” 第二梦心头震动,满脸不可意思惊问。 她父亲什么实力,近些年在江湖上行走,见得多了也听得多了,绝对是江湖上的绝顶高手,起码不会比雄霸和独孤一方要差。 这么个小小的人儿,仔细培养以后,真的能够超越自家父亲么? 第二梦满脸惊讶,一双妙目放在满脸机灵,此时正跟小灵儿有说有笑,手上拿着一只烤的油光水亮的金黄山鸡,小嘴啃得油汪汪的小小孩童身上。 似乎感受到了第二梦的目光,小屁孩龙儿回头冲着第二梦甜甜一笑,喊了声娘,说着又晃了晃手中的山鸡烤肉,询问第二梦要不要吃。 “好孩子,你自己吃就是!” 第二梦满脸欣慰,回头冲着林沙好奇询问:“龙儿在资质,真的有这么好么?” “只会比你想象中更好!” 林沙郑重点头,展颜轻笑道:“通灵之体,听过没有?” 第二梦摇了摇头,她确实没听过这样的说法。 “就是天生百脉全通,知道了吧?” 林沙呵呵一笑,也没卖什么关子直言说道:“而龙儿,就是天生百脉俱通之体,只要练武就会一日千里!” 眨了眨眼,第二梦满心震撼。 如果换了个人,她肯定以为对方是在忽悠自己。可说这话的是林沙,她又不得不信。 这一刻,她确实心动了。扭头看着和小灵儿玩得开心的小屁孩,娇俏的脸上露出一丝母性光辉。 作为一个江湖中人,自然明白江湖的残酷和凶险。不是说你不想涉入江湖,就可以避免其中的血雨腥风。 可能第二梦刚刚踏足江湖时,还有这样的天真想法,不过等她看得多经历得多了,自然不会再有如此可笑念头。 “可是,我答应了龙儿的母亲,不让他涉足江湖中事啊!” 第二梦又有些苦恼,江湖中人很是看重诺言的。 “只教他武功强身健体,又不是教他踏足江湖争强好胜!” 林沙很是不以为然,轻笑道:“只要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态度,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第二梦顿时心头雪亮,一双妙目精光闪闪露出不加掩饰的喜色,轻声道:“多谢林少侠的劝解!” “没什么!” 林沙淡淡一笑,摇了摇头不以为意道:“你家学渊源,又拜了剑皇为师,我就不多置喙如何教这小屁孩练武了,只一条练键就好,年纪轻轻之时还是专精为要!” “我明白的!” 第二梦郑重点头,林沙说出的话虽然算不上金口玉言,却也是极其难得的参考了。以他的强绝实力,凡是武功上的指点,都极其难能可贵。 从龙儿这小屁孩入手,接下来的闲聊气氛自然更加融洽。 好好享用了一顿鲜美烤肉,放了两个小的在一旁玩耍,不时传来的咯咯清脆笑声,就是最好的天籁之音。 林沙直到这时,才开口询问第二刀皇的事情:“你父亲,加入天门了么?” 第二梦也没多想,点了点头一脸无奈:“就在当初林少侠离开没过两月,父亲突然离家出走,等他回来时已过了一月有余,父亲告诉我他已经加入了天门,并且成了天门外围一个堂口的主事!” “第一邪皇和第三猪皇怎么说?” 林沙轻轻一笑,以第二刀皇争强好胜的心性,只要天门故意露出那么一星半点武库内容,只怕这厮就会哭着喊着要求加入,至于祖上的告诫和祖训,在第二刀皇这样的粗人眼中屁都不是。 “第一师伯这几年,一直潜心闭关不问世事!” 第二梦无奈苦笑,摇了摇头接着道:“第三叔父性格懒散,不愿多管闲事,劝了父亲一两回没效果,以后就再也开口!” “那你父亲有没有透露一些天门内部的情况?” 林沙也很是光棍,直接开口询问也没打什么掩护,见第二梦果然露出疑惑之色,摸了摸鼻子轻笑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怠,说不得你那情郎聂风,以后也少不得受到天门的骚扰!” “林少侠胡说什么呢?” 第二梦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心中那点子疑虑瞬间消散无踪,想起父亲无意间说出的一些事情,顿时秀眉轻皱有些忧心道:“据我父亲透露的只言片语,天门好象确实有什么大动作!” “知不知道具体情况?” 林沙直言相问,一点都没有掩饰。 “不太清楚,只是好象要聚齐七大凶兵,就是不知道是哪七大凶兵?” 第二梦仔细回忆,最后摇了摇头无奈说道:“我父亲加入天门不久,根本得不到多少核心消息!” “这是自然!” 林沙轻轻一笑,伸手拿过随意抛在一旁的凶兵天罪,缓声道:“告诉你父亲,没事不要瞎参合这样的事情,每一把凶兵都不是开玩笑的!” 说着,他握住天罪的剑把,体内真气猛然灌注而入,顿时一股滔天煞气从天罪身上喷薄而出……(未完待续。) 第九百六十三章 顺手提点 “雄帮主别来无恙?” 天下会,天下楼会客大厅,林沙端坐客席首座,笑吟吟跟面沉如水的雄霸打着招呼。 “还好!” 雄霸脸上露出一个勉强笑容,一双锐目射出两道咄咄精光,沉声开口:“比不得林少侠日子悠闲!” “哈哈,过奖过奖,我闲人一个比不得雄帮主日理万机!” 林沙哈哈一笑,脸上的得色……,要不要这么明显? “不知少侠突然到我天下会总部,有何见教?” 雄霸脸上神色一滞,很有些不耐烦问道。 今日,他正在处理帮务,林沙带着小灵儿突然上山拜访,把他吓了一跳,还以为又出了什么事呢。 林沙几乎无事不登三宝殿,而且每次上山出的变故都不小,雄霸对此却是保持了足够的警惕。 再说了,天下会经历了好几波动荡,到了此时已经完全恢复了平静。雄霸自信已经将掌控力度达到了极致,根本就不怕出现什么意外状况。 少了来自倭国的绝无神威胁,眼下中原江湖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平静,雄霸潜藏已久的野心又开始蠢蠢欲动。 而这时,林沙突然上门,让他心中很是忐忑,对林沙这样招惹不起的超级高手,自然没什么好态度。 “无事,路过天下会总部,特意上来看看而已!” 轻轻一笑,林沙不以为意说道:“莫非雄帮主,不欢迎我上来拜访不成?” 一双利目森冷如电,直愣愣看向雄霸,一点都没有上门做客的自觉,态度在雄霸看来很有些‘跋扈’霸道。 “哪里敢啊,谁不知道雄中剑林少侠,可是中原武林出了名的绝顶高手?” 雄霸心头有气,说起话来阴阳怪气,让人听了感觉很不舒服。 “哈哈,看来雄帮主确实不怎么欢迎我的到来了!” 林沙哈哈一笑不以为意,端起茶盏慢悠悠喝了几口,身上刚才的锋芒好似幻影,根本就不存在一般一脸云淡风轻。 正如他所言那般,此次上得天下会,确实是因为游历到了附近,上来看看而已,没想到雄霸的反应,竟是如此激烈。 脑子稍微一转,结合雄霸以往的‘斑斑劣迹’,林沙一眼就看出了,雄霸心中的蠢蠢欲动,这家伙的野心真是大得莫名其妙啊。 以为没了绝无神,便又回到了天下会和无双城两雄争霸的时代么? 真是,太天真了。 雄霸微微眯缝着眼睛,对林沙突然改变的态度,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他心中清楚,林沙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凡是多留几个心眼准没错。 “雄帮主,听过天门没?” 轻轻放下手中茶盏,林沙没有卖关子直接问道。 “恕我孤陋寡闻,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雄霸心道来了,脸上神情淡淡,一脸不以为意。 “那雄帮主,听闻过第一家族,第二家族和第三家族么?” 林沙呵呵一笑毫不在乎,很有耐心继续问道。 说起这三到家族,他不仅想起了半年前,在不知名的荒郊野外,偶遇第二梦和龙儿,分别已经足有半年时间,不知道第二梦找到了聂风这位多情种子没,龙儿的武学基础是否已经打牢了? 在风云原著剧情之中,第二梦和聂风本就是官配。当然了他们的感情之路很有些波折,就是到了最后第二梦更是惨死亲身儿子之手,那下场未免有些太过悲剧了点。 当然了,步惊云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只不过他早早就死了老婆和孩子,到了花甲之年依旧孤身一人行走天下。 整部风云,根本就是杯具大集合,足以组成一套让人感觉惨不忍睹的茶具了,几位正面角色的家人,几乎没一个有好下场的。 林沙不是救世主,也不是什么白莲花,没有心情拯救天下苍生,当然也对原剧悲情角色的结局没有多少同情。要怪就只能怪他们的亲人,没有足以自保的实力,却偏偏卷入一场场惊天风暴之中。 当然了,如果有幸遇到了的话,能拉一把他也是不介意拉上一把的。 既然遇上了四处寻找聂风的第二梦,林沙自然不会吝啬那么点点提点,惠而不费的事情,他做起来真心毫无压力。 雄霸眉头轻轻一皱,心中很有些不耐,语气平淡道:“恕老夫孤陋寡闻,也没听闻过这些家族,不知道林少侠话中何意?” “没什么意思!” 林沙轻轻一笑,不以为然说道:“只是想告诉雄帮主,表面平静的江湖,其实并没有想上去那般简单罢了!” “哦,这我就弄不懂了,还请林少侠说得明白点!” 雄霸心头恼怒,还以为林沙这是拿话在讽他,强忍心头汹涌不满,脸上露出勉强之极的假笑,沉声说道。 什么天门,什么三大家族,听都没听说过,也不知道林沙刻意提出到底是何用意? “看来雄帮主,确实不明情况啊!” 仔细打量了一番雄霸的脸色,又感应到他的气息波澜不惊,林沙这才轻笑点头,嘴角带着丝丝莫名微笑,说道:“天门是一个成立千年的隐秘组织,其中高手如云实力极强,随便一个分部的实力都不在无绝神宫之下!” 见雄霸变了脸色,他轻轻一笑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继续说道:“至于第一,第二和第三家族,具体情况我也不甚明了,只知晓三大家族眼下的家主,全都是绝无神那一级数的绝顶高手!” “……” 沉默,天下楼的会客大厅,突然陷入了难言的沉默。 林沙和雄霸,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四目相对,目光连连变幻气氛十分诡异。 “林少侠,你莫非耍着我雄霸好玩么?” 过了好半晌,雄霸这才收回了炯炯有神的眼神,嗓门沙哑沉声道:“尽拿些莫名其妙的事儿,来诓骗于我?” “哦,雄帮主竟是以为,我在拿假话诓骗?” 一双剑眉轻轻扬起,林沙脸上平静无波,缓声说道:“这话从何说起?” “笑话,什么天门,什么三大家族,雄某可是听都没听过!” 雄霸语气严肃,一脸你就是在诓我的愤怒表情,不爽道:“天下会也算是控制了大半个中原,我怎么从未听闻过什么天门,还有三大家族的名号?” 嗡! 林沙轻轻一笑,也不直接回答,右手搭在凶兵天罪上轻轻一甩。 一股浓郁煞气冲天而起,凶兵天罪嗡嗡轰鸣,密布黑色鳞甲的剑身,如黑色闪电飞射而出,在雄霸惊愕难看的目光中,带着凛然杀气如切豆腐般陷入回宾大厅光可鉴人的地板之中。 “雄帮主,见过这把神兵没?” 没有理会雄霸气得铁青的脸色,林沙慢条斯理开口问道。 “哼,天下神兵千千万,我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全部都见过?” 雄霸脸色难看之极,费了好大的劲才勉强压下心头不爽,同时心中又很有些郁闷难言,猜测着林沙是否拿所谓的神兵在他跟前炫耀。 难道林沙就不知晓,他雄霸到现在,都没有把趁手可用的神兵在手么? 记得上次见面之时,林沙这小子可是用的一把正气盎然的英雄剑,怎么几年不见又换了新宠,突然变出了一把邪气逼人的邪兵? “凶兵天罪,铁心岛岛主铁狂屠费尽千辛万苦锻造而出,凶煞天成!” 林沙淡淡开口介绍,嘴角一扯似笑非笑问道:“雄帮主,你不会连铁心岛也没听说过吧?” “哼,林少侠有何话直言就是,用不着拿话来套我!” 雄霸郁闷之极,心中也暗暗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孤陋寡闻,怎么林沙说的几个势力,他根本就没有听闻过? “我只想告诉雄帮主,还是安心发展天下会的好!” 林沙没有给雄霸由什么面子,直言不讳道:“最近江湖上可不太平,天门,三大家族还有铁心岛的势力纷纷出现,说不定什么时候祸事就降临到天下会头上,雄帮主还是早做准备的好!” 雄霸看着满身潇洒,洒脱而走的林沙背影,一时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这江湖变化太快,变得他都有些陌生摸不着头脑了。 林沙可没心思琢磨雄霸的想法,还是那句老话,他之所以上山提点,不过是正好路过说道一声而已。 至于雄霸听是不听,那就不关他什么事情了。 在天下会待了三天,让跟着他周游江湖好几年的小丫头,好好享受了一番**堕落帝王级的服务,与心情莫名的雄霸告辞又开始了心的游历之旅。 翻过大山,渡过河流,走过沼泽,踏过草原,接下来七年时间,两人的足迹踏遍千山万水,将整个中原大地,包括偏僻神秘的云贵川等地,又或者西域之地全部走过一遍。 不放过任何风景,在游历中体悟天地自然,在不同的环境感悟人生百态,心境升华目光悠远,无论是林沙本人,还是如今的大姑娘灵儿,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风云世界确实神奇,将整个中原大地游历了一圈,就是再荒僻的边边角角都走了一遍后,不知为何识海中的光影沙盘竟然彻底凝固成形,同时天地之力灌顶精神境界竟有一日千里之态……(未完待续。) 第九百六十四章 七年 “终于又回来了!” 看着熙熙攘攘,繁华依旧的无双雄城,林沙感慨万千,大有一种历经世事轮回的奇妙滋味涌上心头。 “是啊哥哥,不知道梦姐姐是否安好?” 身边,一位二八妙龄的活泼少女,满脸浅笑说道。 “哈哈,咱们回家,到时候不就什么都知道了么?” 林沙哈哈一笑,回头望了一眼浑身精华内敛,就好象一个普通少女的灵儿,大步流星直接进了依旧繁华的无双主城。 “什么人,闲杂人等速速退去,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无双城核心区域,林沙刚刚站在已经近十年不曾回来的‘家’,迎接他的便是门口守卫的严厉苛斥。 “哦,这里是谁家的府邸?” 林沙脸上神色不变,暗中伸手拦住灵儿即将开口的话头,不咸不淡问道。 “小子你听好了!” 或许是林沙的态度让守卫惊疑,又或者林沙的话勾起了守卫的话头,见林沙没有进一步靠近的意思,便眉飞色舞得意洋洋,大拇指一伸指着身后大门紧闭的府邸,昂声道:“这座府邸的主人,说出来不怕吓着你们,正是江湖上威名赫赫的大英雄,大豪杰剑中雄林沙的府邸?” “剑中雄林沙?” 林沙眼神带笑,脸上却是露出疑惑之色,摇头不解道:“没听说过啊,江湖上有这么号角色么?” 游历中原期间,尽管林沙和灵儿做了不少好事,但他却是很少直接将名号道出,让人根本不就不知道是他做的好事。 经历过的江湖纷争不少,却是以假名假号参与其中,时间一长剑中雄的名号,逐渐在江湖上销声匿迹。 江湖风云变幻,最是喜新厌旧,尤其还是林沙这样刻意低调的情况,结果剑中雄的名号,很自然消失在江湖滚滚浪潮之中,中底层江湖人士早就忘了还有这么一号人物。 只有江湖各方势力的头面人物,才不会忘了当初那位在天山英雄大会上光芒万丈,之后又与皇城之战中出尽风头的剑中雄忘却。 而无双城则是一个例外,因为独孤一方和独孤鸣父子的重视,所以无双城内部无论高层还是低层人物,都对剑中雄林沙如雷贯耳熟悉之极。 “切,一看小子你,就是初出江湖的菜鸟!” 那守卫一脸不屑,扫看林沙的目光中,满是‘你孤陋寡闻’的意思,心中升起一股优越感,得意洋洋道:“剑中雄可是十年前江湖上的绝顶高手,以一己之力挽狂澜于即倒,让江湖避免了一场血雨腥风,可是大大的英雄好汉,小子你竟然不知道?” “只是隐约听过一耳朵,却是不知那位剑中雄,如今身在何处?” 扭头轻轻瞪了偷笑不止的灵儿一眼,林沙一脸‘懵懂’摇头道:“怎么最近江湖上,没听说过这个名号啊?” “切,小子你这就不懂了吧?” 守卫一脸不屑,语气高昂得意洋洋道:“高手知道不,高手就得有个高手的摸样,要是天天都在江湖上晃荡,那还是高手么?” “确实,这位剑中雄也太低调了点,低调得几乎在江湖上没了名声!” 林沙哈哈一笑,连连点头附和道。 “小子我看你顺眼,这里是无双城核心区域,住的都是无双城的高层以及供奉,你小子要是没事的话就早点离开,免得惹祸上身遭了殃!” 一通神侃,守卫显然对林沙印象大好,唾沫横飞侃了一通之后,这厮神轻气爽一脸满足,摆了摆手提醒道。 “哦哦,是这样啊,那我这就离开,这就离开!” 得到了心中想要的情报,林沙回头冲着灵儿微微一笑,示意她不要露馅,连连点头转身就准备离开。 独孤一方和独孤鸣,对他的态度尊敬一如既往,可越是如此,就越代表了这对父子心中底气不足,极需他这位‘外人’帮忙,或是坐镇或是弹压不服。 林沙在外游历惯了,受不得这种束缚的生活,还是好好思量一番,再决定是否住回到以前的‘家’中吧。 “林,林少侠,是,是你么?” 可就在这时,一道熟悉又陌生的惊喜声音,突然在旁边响起。 林沙回头一望,呵真是巧啊,竟然被十来年不见的独孤鸣这家伙,一下子给撞上了。 “独孤少城主可好!” 林沙微微一笑,脸上神色淡淡的,既没有惊喜也没有排斥,平平淡淡好似相熟邻里见了面互打招呼般简单之极。 以林沙的灵觉之敏锐,自然早就发现了气息好似骄阳烈日般的独孤鸣,只不过他懒得理会,也没有太过追究来人是谁而已。 作为明面上江湖第二大势力,经过十多年时间的平稳发展,无双城的实力要是还没有提升,那真就愧对这么好的资源了。 只是没料到,这位气息强悍,估计实力已经达到了江湖绝顶行列的家伙,竟然就是独孤鸣罢了。 “林,林少侠,真,真的是你!” 独孤鸣一脸激动翻身下马,没有理会身后护卫惊诧的目光,大步流星风风火火走了过来,走到距离林沙一丈开外,脚下一顿止步不前,一张成熟英雄的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惊喜:“少侠哦不,林大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提前通知一声,我和父亲也好早早出城迎接!” 他在这边自顾自高兴,却不料身后的随从,以及林府门外的守卫,却是听得目瞪口呆心惊胆战,摸不清眼前神色淡淡的年轻汉子是谁,竟能得到少城主如此高看? 和城主一起出城迎接? 整个江湖,能得如此殊荣的,估计就只有天山上的那位天下会帮主了吧? 可眼前这位,是谁? 要说心情最忐忑的,莫过于林府门前的守卫,想起刚才他和跟眼前平凡青年大吹法螺,侃得唾沫星子横飞心中就一阵打鼓。 希望眼前神秘青年不要怪罪才好,否则他真吃不了兜着走。 “哈哈,少城主客气了,我也才刚刚进城,哪用得着那般客气?” 面对十多年后,独孤鸣一如既往的热情,林沙显得很是平淡从容,没有丝毫受宠若惊之态。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面对林沙冷淡疏离的态度,独孤鸣也不以为意,十多年前林沙跟他的关系,也没好到那去,能赏脸回个话就已经很不容易啦。 而且,他的功力和修为越发精湛,站在林沙跟前,却越是不敢有丝毫放肆之举。从身上身上,他感受到了一股绝世强者的淡淡威压,尽管若有似无却是让独孤鸣心中凛然不敢有丝毫怠慢。 同时,心中也涌起一丝莫名酸楚。 他俩之间的实力差距,不仅没有拉近反而越来越大了。 这时,他才有心思打量站在林沙旁边的清秀姑娘。 眼睛猛的一亮,看着那姑娘笑吟吟的圆脸,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心中顿时升起一丝明悟。 “你,你是灵儿妹妹,没想到都长这么大了?” 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他竟然没能从眼前清秀姑娘身上,感受到丝毫的真气波动? 心中的失落越发严重,本以为自己的进步已经够大,没想到却是连当初那个嘻嘻哈哈的小女孩都不如了。 灵儿嘻嘻一笑,双手背在身后一副老学究摸样,绕着满脸惊喜的独孤鸣转了几个圈子,摇头晃脑道:“少城主多年不见,倒是有不少进步嘛!” 说着,皱了皱秀气的小鼻子,话锋一转直接打击道:“不过这还远远不够啊,少城主还需多加努力才成!” 独孤鸣好一阵哭笑不得,没想到却是被一个青年姑娘给教训了。 心中腹诽却不敢有丝毫怠慢,笑嘻嘻道:“灵儿妹妹说得是,我最近修炼遇到了瓶颈,正需要林大侠这样的高手指点迷津!” 这厮,倒是越大越油滑了,一个不留神便顺杆往上爬了上来。 “嘻嘻,少城主的脸皮,可是比十年前厚实了不少!” 灵儿一点都没客气,撇了撇嘴很是不屑说道。 要说她有多漂亮倒不至于,只是满脸古灵精怪,一双灵动大眼睛闪动之时,竟有一种迷人风采,就是说重话时都不让人有生气的念头。 “哈哈,灵儿妹妹说笑了,人总是要长大了的嘛!” 独孤鸣老脸一红,感觉在一帮随从跟前丢了面子,不过面对林沙和灵儿,他可是没有胆子发火的,只能打个哈哈蒙混过关。 他在这边打哈哈,身边的随从却是惊骇欲死了。 什么时候,一向严肃冷酷的少城主,也有这么好说话的时候了。而且被眼前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姑娘讥讽了好几次,不仅没有发火还一脸堆笑,看起来简直有些没有节操的奉承了。 堂堂无双城少城主,用得着如此‘低三下四’么? 只是独孤鸣‘甘之如饴’,他们这些做下属的也不好多说什么废话,只能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没有听到没有看到。 “林大侠,到了家门口,怎么不进去啊?” 和灵儿纠缠了一会,独孤鸣冲着站在一边的林沙好奇问道,说着目光扫向站在林府门口的几名守卫身上,沉声吩咐:“主人已经到家了,你们还不快快开门……”(未完待续。) 第九百六十五章 江湖动态 林沙突然回来,让独孤一方欣喜不已。 顾不得手头要务,第一时间赶了过来拜见。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十年不见,独孤一方发现,他跟林沙之间本就淡淡的关系,更显淡然梳离,说了半天来来回回就这干巴巴几句。 “独孤城主倒是比十年前,显老了!” 看到两鬓斑白,脸上皱纹多了不少,足足比十年前苍老许多的独孤一方,微微愣了一下直言道。 “没办法,天生劳碌命不得闲啊!” 独孤一方半真半假,很有些殷勤问道:“这次回来,短时间内就不离开了吧?” 林沙也没道破,独孤一方贪恋权势,牢牢抓紧手头权力不肯放松一点的尿性,只淡淡一笑不答反问:“独孤城主,又遇上什么麻烦事了?” “嘿嘿,什么都瞒不过少侠的法眼!” 独孤一方讪讪一笑,无奈道:“前不久天门的人又找上门来,要无双城出动人手,替他们寻找步惊云的踪迹!” 当然,他还有话没敢说出口,天门来人还要求无双城,除了寻找突然消失了好几年的步惊云之外,还有眼前的林沙。 他是万万也不敢得罪林沙的,自然不会在这时候大煞风景。 林沙轻轻一笑,对独孤一方的态度更加冷淡了几分。 西贝货就是西贝货,心眼太小上不得台面。 先不说这厮贪恋权势,跟儿子独孤鸣关系闹得有点僵,自身实力在这十几年里,竟是没有丝毫长进,早就被儿子独孤鸣超过甩出老远。 在这个风起云涌的大时代,各类高手层出不穷,武功停滞不前那就是退步,很快就会被越发汹涌的江湖大潮淹没。 独孤一方,已经和江湖主流脱节了。 “哦,步惊云失踪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游历江湖期间,为了不受到旁事的干扰,他没有主动跟任何势力有过联系,对于江湖上所发生的一切,都不怎么了解。 而且根据风云剧情显示,这十来年时间,应该是江湖最为平静的一段时日。 天下会和无双城都好好的保存了下来,有这两大势力,加上一个武林皇朝三足鼎立,表面江湖上风波不兴平静得很。 “谁知道呢?” 独孤一方本想含糊过去,林沙一眼扫来顿时心头一凛,尴尬一笑老实解释道:“也就在七年前吧,也不知道哪方江湖高手找到步惊云的家,一番大战步惊云失踪,步家也被毁得差不多了!” “七年前?” 林沙脸上有些古怪,见独孤一方疑惑不解,淡然解释道:“我那时才刚刚和步惊云见过,还从铁心岛某位弟子手里抢了一把神兵!” “莫不是……” 独孤一方吃了一惊,小心翼翼试探道:“铁心岛的人出手报复?” “嘿嘿,独孤城主以为有可能么?” 眼睛微微眯缝,林沙嘿嘿一笑,冷然道:“那两位铁心岛弟子被我轰成重伤,不修养个两三年根本不用指望能够恢复!” 血菩提这样的治伤圣药,也不是谁都有机缘可得的。 “……” 独孤一方在心中暗暗捏了把冷汗,心道眼前青年形势越发肆无忌惮了,真是凶残啊。 “对了,天门的人找步惊云何事?” 心中明了,林沙嘴上却是问得顺溜,风云剧情已经有了很大改变,不可能还是和原剧那般发展,步惊云此世不太可能失忆吧? “好象是为了绝世好剑!” 独孤一方有些不确定,却还是将心中猜测道出。 林沙了然,心道果然如此,看来帝释天的屠龙计划,已经开始启动了吧。 “答应天门就是!” 见独孤一方眼巴巴看了过来,林沙淡然轻笑,一脸不以为意道:“只是替他们找个人而已,对无双城而言算不得什么大事!” “确实不算什么大事,可是有一就有二啊!” 独孤一方满脸苦涩,眉头紧皱脸上都能苦出水来。 他担心的就是,天门用顺了手,以后有什么事都叫无双城跑腿,时间一长无双城不就成了天门的附庸了么? 这是他,还有儿子独孤鸣万万不愿接受的事情。 “别望着我,我也没啥办法!” 双手一摊,林沙很光棍的把皮球踢了回去,脸上平静心中却很是不屑,想要老子替无双城出头,哪那么容易? 独孤一方兴冲冲而来,满脸失望而归。 不过他倒也不急在一时,只要林沙继续住在无双主城,有时候自然少不得替无双城出头,当然再想像十几年前那般配合‘默契’,却是不用指望了。 独孤一方走了,独孤鸣和独孤梦又来了。 独孤鸣和独孤梦兄妹来都成了婚,如今也都是孩子的父母,看起来比十几年前成熟稳重得多。 独孤梦自有灵儿热情接待,姐妹俩多年不见,正有说不完的悄悄话,不过一会便有之前的有点生疏,变成唧唧喳喳无话不说的好姐妹了。 “你们自便,我和独孤鸣说说话!” 林沙摆了摆手,让灵儿带着独孤梦带后院说话,他则吩咐了管家上酒上菜,和独孤鸣两个人坐在酒桌上推杯换盏。 “小子,我不管你和你父亲之间,出了什么误会或者有了什么龌龊,我和灵儿却是不会插手其中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热烈起来,林沙一边往嘴里塞菜,一边毫不客气跟独孤鸣说道:“十多年不见,很多事情都有了变化,我没心情也没心思过多插手俗务!” “林大侠放心,就是你不说,我也不会把自家的烦心事宣扬得到处都是!” 独孤鸣确实成长了,一脸沉稳保证道:“我和父亲的事情,一句两句也很难说得清楚,这事暂时也不着急!” “你这心态不错!” 林沙淡然轻笑,哈哈一笑说道:“以你小子的实力,倒哪不能开创一方基业,此处不开心自有开心处!” “林大侠说的是!” 独孤鸣脸色潮红,端起酒杯跟林沙碰了一下,仰脖一干而尽,摇头道:“我这点实力,放在江湖上有些名堂,可在真正的高手面前却屁都不是?” “怎么,看你的样子,受了打击啦?” 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林沙轻轻笑道:“语气这般沮丧,可不像你独孤大少的风范啊。” “什么狗屁风范,在真正的实力面前一钱不值!” 喝了几杯酒水,独孤鸣的状态很不对劲,苦笑道:“林大侠,又是那位冰皇,我在他手里连十招都没走过!” “哦,那家伙又来找事了?” 提起冰皇,林沙嘴角就忍不住露出一丝轻笑,想来这些年,这厮应该被那一百零八道生死符,折磨得死去活来才对。 “是啊,十年时间不见,这厮的武功越发厉害了!” 独孤鸣满脸愁闷,又是一口干掉杯中美酒,醉眼迷蒙含糊说道:“林大侠你可要小心一些,听冰皇的意思,他身后的天门,也都一直在寻找大侠的下落!” “只要自身实力够强,不管是什么人,想要找我的麻烦都得好好掂量掂量!” 林沙冷笑,对此却是不怎么在乎,转移了话题淡然道:“无双城出手寻找步惊云,不知道找到了他么?” “哪那么容易?” 独孤鸣再次苦笑,摇了摇头一脸郁闷道:“步惊云的实力,据传早已经穿越了我父亲,估计比我还要强上许多!” 将酒杯轻轻放在桌上,独孤鸣轻笑道:“如此高手,又是一心想要躲避,寻常人手又怎么可能轻易就能寻到?” 肚子里,他还有话没有出口。 就算能够轻易找到,无双城也不会随便就交给天门的。 泥人上且还有三分火性,堂堂无双城被天门欺压至此,要说他们父子俩心中没有怨恨,怎么可能? “那聂风呢,你知道他现在何处么?” 见独孤鸣状态不对,林沙话风一转好奇问道:“七年前,我遇到了聂风的一位红颜知己,那时聂风就已经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不知道这些年他重出江湖了没?” “也是古怪了!” 经林沙一提醒,独孤鸣也感觉十分奇怪,摇头道:“聂风比步惊云销声匿迹的时间还要久,这么长时间都没听到过他的消息。” 说着,苦笑出声:“要不是林大侠你提醒,我还差点把这厮给忘了!” 确实古怪,风云剧情因为林沙的强势参与,已经与原著有了很大差距。 绝无神还没造成多大伤害便被削了,倭国天皇更是死得悄无声息,步惊云和聂风没有经历那么多波折,聂风更是没有进入化魔血池化身成魔,步惊云自然也没有被轰下山崖成了渔夫。 可这对天命猪角,却是好象身中诅咒一般,就是没有那般惊心动魄的波折,平日里的挫折也没少到哪去,这不两兄弟已经失踪了近十年了。 真是古怪的发展啊,没想到绕来绕去,这对苦命的娃,最后又绕到了原路。 看来,得空的时候,还得去生死门看上一眼,看看聂风在不在,同时化魔血池也搁置了太长时间,是时候将它彻底利用起来了。 林沙也没多说废话,只是郑重告戒道:“你小子,最近都小心一点,天门可能有大动作,江湖也将出现大的风浪,别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小命搭了进去……”(未完待续。) 第九百六十六章 突来的强敌 林沙的回归,并没有给无双城带来多少可喜变化,反倒是麻烦很快上门。 “林沙,给本尊滚出来!” 这日天清气朗,是个郊游踏青的好日子,可是一声震动整个城市的大喝,却让无双城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什么人,胆敢在无双城放肆?” 离得最近的城池守卫率先反应过来,顾不得头晕脑涨的不适,一个个满心愤怒,手脚发软持剑挎弓冲至墙垛边缘,一脸恼怒冲着护城河边,那一位身材魁梧,满身甲胄的高大男子厉声怒喝。 “舔躁!” 那一身甲胄的高大男子双目冷厉如电,淡淡扫了城墙守卫一眼,只这蔑视蝼蚁的眼神,便让城墙守卫胆寒不已。 不等城墙守卫有进一步动作,只见他猛一挥手,一股无匹真气洪流,如潮水般呼啸而出,迅速蔓过他和城墙之间的数十丈距离,犹如狂涛怒浪般汹涌澎湃,瞬间便将站在墙垛前的上百守卫淹没。 啊啊啊的凄厉惨嚎不绝,上百城墙守卫好似断线风筝,在怒海狂涛般的真气洪流面前,连丝毫反抗之力都无,便喷血倒飞了出去。 如此威势,顿时让剩余城墙守卫心头发寒,连靠近城墙垛口的勇气都无,哪还敢跟那高大男子呲牙裂嘴? 受此突变惊扰,排队准备进城的百姓商旅,顿时满脸慌张一轰而散,只留下气急败坏面面相觑的城门守卫,你看我我看你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高大男子的实力刚才只是显露了一点点,就足够叫眼界不凡的城门守卫,不敢有丝毫轻举妄动。 这样的角色,也只有城主府派出高手过来,才能解决得了。 “林沙你个缩头乌龟,有胆子就出来见上本尊一面!” 那高大男子浑身煞气鼓荡,好似凌人剑气冲天而起,周身气流激荡狂风大作,竟以其为中心形成了一道龙卷狂风,一时声势好不骇人。 “是么,阁下何人,口气不小就是不知道你的实力,有没有你的口气这般托大?” 突然,林沙淡然的声音在城池上空飘荡,还没等无双城墙守卫反应过来,只见一道鬼魅身影瞬间飞跃城墙,如利箭疾驰瞬间飞向站立于护城河外的高大男子,人还在空中狂风暴雨般的拳脚攻击,便如龙卷狂风般席卷而出。 “哈哈哈,你就是林沙,果然有点门道!” 那高大男子哈哈狂笑,一点都没将林沙狂风暴雨般的凶猛攻击放在眼里,双臂抱胸一脸狂妄,任由林沙带出的狂暴攻击降临身上。 砰砰砰…… 拳拳到肉脚脚凶狠,连串沉闷气爆之音突兀响起,狂风席卷烟尘弥漫,瞬间将高大男子所处区域淹没。 “哈哈哈,剑中雄林沙就这点实力么,太让人失望了啊!” 滚滚烟尘,狂暴的劲气旋涡之中,传来一道狂妄之极的哈哈大笑声,显然林沙的狂暴攻击,没有对那位高大男子,造成丝毫伤害。 “是么,那你就接我这一招试试!” 林沙声浪滚滚如狂涛怒浪,声势之盛一点都不在那高大男子之下,双掌连环挥舞惊人龙吟之音不绝,道道龙形掌劲犹如出海蛟龙,张牙舞爪带着撕裂一切的嚣张霸道,瞬间将高大男子淹没,沉重如山的掌击瞬间降临高大男子身上。 轰轰的气爆之音不绝,高大男子瞬间连挨三十六掌,以他刚才显示出来的强悍防御力,都忍不住闷哼出声,双腿深深陷入地面高大身躯更是向后横移十来丈,在松软的地面上犁出两条深深沟渠。 林沙心头惊讶,高大男子的防御力之强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竟是比当初的绝无神还要强出许多,江湖上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厉害的高手了? 每一掌都轰在实处,那种击中实物的清晰触感涌上心头,可掌上传回的巨大力道,每每震得他手心酸麻双臂气血连连颤动。 “好强悍的乌龟壳子,不过也就是如此了!” 这么点反震之力,不过眨眼间便轻松消散于无形,林沙心中一片冷然,突然飞起一脚龙吟之音大作,林沙脚尖之上突然出现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狰狞龙头,整条粗壮大腿被一团鳞甲分明的金色龙身包裹,气息猛烈狂霸无边。 轰隆! 高大男子眼中闪过一道凝重,他没想到林沙在如此状态下,还能发出如此凶猛攻势,他动了。 一双粗壮几可跑马的胳膊交叉前伸,挡在身前硬生生扛下林沙突如其来的一腿。 顿时气爆轰鸣震耳欲聋,高大男子周身气流像是沸腾一般,翻滚激荡发出声声凄厉呼啸,一道道狂风好似没头苍蝇般四下乱窜。 高大男子再也没能压住,被一股蓬勃巨力,带着狂暴的真气轰得倒飞了出去,一张古铜色的脸膛可疑的红了一红。 砰的一声重重砸落在地,顿时地面龟裂生生砸出一个半丈方圆大坑。 泥土四溅一道烟柱冲天而起,遮挡了外头的视线,根本就看不见那高大男子到底是一副什么惨状。 林沙却是不敢有丝毫怠慢,敏锐的气息感应告诉他,别看高大男子被他一脚轰飞了出去,可是身上凌然气势却是没有丝毫衰减,依旧如日中天惊人之极。 “呵呵,果然好本事,本尊自从清醒过来后,还是头一次如此狼狈!” 果然,待烟尘漫漫消散,高大男子嚣张狂妄的声音,突然从稀薄下来的烟尘中响起,而后一道魁梧身影不紧不慢从烟尘中踏步而出。 “你是,天门的神将?” 嘴角轻轻一抽,林沙目光凛然,盯着打扮奇特的高大男子,突然开口问道。 “你是如何知晓的?” 神将眼睛微微一眯,的字一出身形突然消失,下一刻一股狂风席卷直扑林沙面门,一双铁拳带着万均之势轰然砸下。 “你管我是如何知晓的!” 林沙脸上露出一丝冷酷轻笑,迎着神将气势汹汹的铁拳挥击,面不改色双拳如出膛炮弹连环轰出。 轰轰轰…… 拳拳对撞,气流翻涌狂风呼啸,两人周身气势一爆再爆,好似两柄巨剑冲天而起,搅动天边风云地面跟着阵阵颤抖。 炮拳如火! 崩拳如箭! 拳势凶猛如火如荼,一双胳膊比之寻常已经壮大了好几圈,胳膊之上青筋根根蹦起,犹如老树盘根惊心动魄。 两道高大身影疾突疾闪,快若鬼魅迅若狂风,瞬间战至一处不分上下。 林沙眼中闪烁道道凌厉精光,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浑身骨节劈啪作响,一道道劲力如浪潮汹涌,一浪高过一浪好似奔流激荡。 每一拳轰出,凝聚之极的拳劲,都会带起一团拳头大小气团,犹如翻滚呼啸的炮弹轰然飞出。 神将的灭世魔功确实厉害,一身防御力堪呼龟甲,轰在身上如捶金石,砰砰砰的爆响好似战鼓轰鸣络绎不绝。 道道巨大反震之力,弄得双手气血翻涌胡乱流窜,拳面在激烈的对撞中不过片刻功夫已经青紫一片。 股股酸麻疼痛,从拳面传来,引发手臂阵阵不适。 体内气血疯狂汹涌,如长江大河浪潮奔腾,不过片刻功夫便沿着特定轨迹,在体内运行了一个大周天,身上稍微不适瞬间就被消弭无形。 血液如水银般粘稠,疯狂流动之时带出的力量磅礴惊人,源源不绝的给一双铁拳输送火力炮弹。 周身温度迅速攀升,皮肤不过片刻时间便有古铜之色,变成触目惊心的暗红之色。全身毛孔紧闭,股股热流被锁在身体内部,跟着狂风运转的气血,几乎将五脏六腑全部点燃。 三百六十五处窍穴齐齐震动,股股无形劲道有组织,有规律的沿着身体血管蔓延全身,浑身劲道勃发完全就是一个人型凶器。 战斗激烈而又凶险,只几个呼吸功夫,林沙便与神将交手二十合,拳影漫天腿风凌厉如龙卷风暴冲天而起,两人身处龙卷风暴核心地带,好似两头荒古猛兽战得不亦乐乎。 劲气四溢引发股股凌厉狂风呼啸席卷,周身气流已乱作一团好似一锅粥,松软的地面处处坑陷,一条条触目惊心的龟裂密布,一脚下去几乎没有完整土地,泥沙碎石飞溅漫天呼啸飞舞。 天空受到道道呼啸狂风波及,头顶的云彩早不是被轰散,就是远远飘飞躲避。 无双城外,护城河边只见一道通天彻地的龙卷狂风突兀出现,两道高大魁梧身影在狂风之中若隐若现,拳脚相加战得热血沸腾。 “哈哈痛快痛快啊,神将果然不愧是神将,实力如此之强真是名不虚传!” 林沙早已战得心中热血澎湃,体内气血好似沸腾激荡,犹如山呼海啸般纵横狂啸,浑身皮肤暗红散发无穷热量,一拳一脚都带着让人胆战心惊的凶猛力量,好似战神临凡威风不可一世。 “哈哈哈,好好好,剑中雄果然就是剑中雄,实力之强出乎本尊意料之外,不过既然你被本尊盯上,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神将眼中寒芒连连闪烁,一双铁拳如急袭炮火轰隆不停,满脸狂傲哈哈大笑,身上气势一升再升一头长发在熊熊光焰之中猛然倒竖而起……(未完待续。) 第九百六十七章 不爽 砰砰砰…… 神将身在半空,胸膛连中三拳。 一股股排山倒海般的劲力涌入胸膛,就是以神将不灭魔身的强悍,也忍不住胸口一阵火辣辣疼痛。 胸骨一阵牙酸般的咔咔作响,高大强健的身子不断向后平移。 砰! 他自是不甘示弱,身子倒退瞬间飞起一脚横扫而出,如凌厉鞭子般狠狠抽在措不及防的林沙腰侧。 一声皮肉重击的闷响传出,林沙身子一歪如炮弹般横飞了出去,五脏六腑一阵剧烈晃荡,好似要从身体内部晃出一般。 咝! 腰间传来一股剧烈疼痛,冷汗瞬间密布额头,脸色跟着变得奇差无比。 “再来!” 双脚落地,松软的泥地发出一声轰鸣炸响,泥土飞溅碎石横射,脚下瞬间出现一道半米直径的小坑。 腿膝一弯一直,身子犹如离弦利箭疾射,瞬间跨越十来丈距离,冲着满脸惊诧的神将狰狞一笑,右拳好似流星坠地,带着一丝金色光焰狠狠砸向这厮那刚毅脸孔。 “来就来,谁怕谁啊?” 神将一声怒吼,高大身躯好似巨熊般挺立,一双铁拳带着磅礴拳劲,周遭空气都被排空了般沸腾激荡。 砰! 两人又战至一处,拳来脚往好不惨烈,不过片刻功夫脚下地面已是一片狼籍,好似遭遇了一场惨烈天灾一般。 神将越战越是心惊,实在没有料到林沙的实力如此强横,更让弹压他惊讶的是,林沙的身体素质之强悍,超乎了他的想象之外。 转眼数十招过去,招招都是以硬碰硬,就是以神将的身体强悍程度,都忍不住一阵阵气血翻涌难受不已。 更让他郁闷的是,眼前强敌好似毫无知觉一般,越战越勇出手速度和力量也是越来越大,让他心中生出一种打不倒的郁闷感觉。 手脚酸麻疼痛,全身上下几乎无处不痛,尽管他的灭世魔身足够强悍,却也禁不住一波超过一波的强猛攻击。 这战斗打得,实在太过郁闷了。 一个稍微不注意,分神之际他被林沙趁机贴身靠了过来,肩膀一疼大半边身子都一麻失去了知觉,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做出应对措施,整个身子便如疼痛云架雾一般飞了起来,头下脚上狠狠砸入狼籍一片的泥地之中。 林沙心中也是郁闷难当,遇到一个打不破的乌龟壳,这战斗打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不是。 心下暗暗惊叹于灭世魔身的强悍,连续遭遇了他的拳脚暴力猛轰,以他此时的实力以及身体素质,要是当初的绝无神早就被轰成一团软泥了,可眼前的神将依旧生龙活虎精神抖擞。 突然抓住机会,双手成爪闪电般出手,一把扣住神将的肩头,挎腰扭身以一个标准的背摔动作,直接将神将这厮倒插入泥地之中。 砰的一声炸响,神降灰头土脸从地下飞腾而起,满脸恼怒手脚挥舞如风,如狂风席卷般将周围一丈区域全部笼罩在凌厉的攻击之中。 可是,林沙在哪? 所有攻击,全部都落了空,这是怎么回事? 等他反应过来之时,林沙正站立于十丈开外,笑吟吟看着他,就像,看一个大傻子般。 “小子,刚才的不算,咱们继续再打上一场!” 神将心头恼怒,嘴里叫嚷得厉害,可是却没有一点想要冲上去,再战一场的想法。 此时他的形象狼狈之极,头上脸上全是尘土,身上的战甲不知为何,好象比之开始时更加暗淡无光。 脸上青紫一片,一边脸颊大一边脸颊小,说话时整张脸都变了形,看起来可笑之极。周身上下无处不痛,就算他的恢复力惊人,可在完全恢复之前,受伤后该有的疼痛一点都不少。 林沙的情况,就比他强得太多了。 起码,身上的衣裳依旧完好无损,头上脸上有些凌乱,却也没神将那帮夸张,身上更是没缺胳膊少腿的。 “先别忙着打架,我想问个事情先!” 扫了色内荏苒的神将一眼,林沙嘴角含笑不为所动,淡然开口:“我和天们井水不犯河水,神将先生为何突然找上门来?” “你知道我?” 神将虽然身上狼狈,可是思维却依旧冷静,第一时间便发觉不对。 “不管怎么说,我跟天门都结下了一点梁子,自然要好好了解一下天门的内部强者!” 撇了撇嘴,林沙一脸淡然,轻笑道:“难道冰皇就没告诉你么,天门的消息,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都是从他口中套出的!” “冰皇这个混蛋!” 神将怒不可歇的怒骂出声,看向林沙的目光森冷无比,口气一如既往的狂妄:“小子,我不管你知道多少东西,你最好老实乖乖交出凶兵天罪,否则……” 后面的话没有出口,不过语气中的威胁之意太过明显。 “否则,你再被我打成猪脑袋?” 林沙轻轻一笑,没有理会神将难看到了极点的脸色,不以为意摆了摆手:“你回去吧,再打下去除了身上多出一些伤痕之外,你我短时间内分不出胜负,这战斗打下去也没多少意思!” 神将冷哼出声却是没有反驳,明显默认了林沙的说法。 “至于凶兵天罪,你没实力从我手中夺取,就不要浪费时间和精力了!” 淡淡扫了神将一眼,林沙脸色平静语气却是冷肃无比,杀气腾腾道:“你我无怨无仇,可不要真的逼我下死手啊!” “你小子,有那本事么?” 神将闻言一凛,嘴上虽然硬气可心头却是连连打鼓。 想想就知道,林沙刚才的战斗,并没有使出全力。当然他也是一样,可是看结果明显自己的底牌,比林沙要少得多。 别忘了,林沙的绰号叫作‘剑中雄’! 这说明什么,林沙的剑法更在拳脚肉身搏斗功夫之上! 他真要出了英雄剑,或者凶兵天罪的话,神将心中打鼓,一点接下的把握都没有。如果刚来之时他自是不屑一顾,什么狗屁的剑中雄,什么扯谈的年轻一辈第一高手,他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可是现在么,他心慌了。 “小子,你可知晓,彻底得罪了天门的下场?” 尽管心中已经打了退堂鼓,神将却没有第一时间应和,林沙要他走他就就,那多没面子啊。 “神将你也不用跟我废话,你以为,整个天门除了门主之外,其余人等我还会害怕么?” 林沙淡笑,挥了挥手像赶苍蝇般,一点都没给神将留面子,冷冷道:“阁下还是从哪来回哪去吧,我这里却是不欢迎你的!” “你……” 神将握紧了拳头一脸气恼,心中怒火熊熊升腾,却是没有贸然冲上去找虐。 林沙话说得难听,可却是实实在在的大实话。 之前冰皇那小子就败了,此时他在林沙手上也没讨到好。 如此一来,天门高手虽众,当真除了门主帝释天之外,就没有一人可以拿下眼前的可恶小子。 虽然心中恼恨不已,他却没有失去理智,当然也是不想继续被虐。 “你什么你,天门实力虽强,也做不到只手遮天!” 林沙淡然轻笑,毫不客气说道:“你走是不走,真是罗嗦的家伙,你不走的话我走总成了吧?” 说着,干脆利落转身返回无双城,声音淡淡飘入神将耳中:“这个江湖,可不是表面上那般简单,神将还是收了你心中那点傲气吧,不然哪天死得不明不白,那才叫笑话!” 看着林沙消失在无双城城门的身影,神将又是气恼又是无奈,在心中狠狠咒骂的这厮一通,感觉心情好了些,突然仰天长啸声浪滚滚,好似惊雷连连炸响,震耳欲聋惊心动魄。 “啊……,林沙你给我等着,我会再回来找你的!” 说着,神将高大的身躯化作一道轻风,冲天而起不过眨眼功夫便消失在天边,来得突然去得也是痛快爽利。 “林大侠,你没事吧?” 林沙刚刚返回自家府邸,独孤鸣便一脸急切跑了过来,上下打量了林沙一通焦急问道。 “无双城不是铁板一块嘛!” 林沙没有回答,只是淡淡说了句:“看来,独孤城主对无双城的掌控力度,还远远不够啊!” 说着,他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 独孤鸣脸色微微一变,强笑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我父亲也没办法控制所有人的心思,全都偏向无双城不动摇啊!” 林沙的语气虽然很是平淡,可他依旧很是尴尬。 这次天门神将突然杀到,要说不是无双城里有人通风报信,不要说林沙不信,就是他也是万万不敢相信的。 林沙才回到无双城不过一天而已,神将就突然找上,指名道姓寻林沙的晦气,傻子都看得出其中有问题。 心中说不出的恼怒,无双城这次的脸算是丢大了。 “看来,我这次回来,是错误的啊!” 林沙心情也极度不爽,任谁被‘同盟’出卖心情都不会高兴到哪去,要不是他的武功高强,以神将那厮心狠手辣的性格,小命能不能保住都难说得很。 “林大侠……” 独孤鸣闻言心中一急,刚刚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就被林沙毫不客气打断:“好了,什么都不用多说,看看有什么事儿我‘帮’得上忙的,出去走走散散心!” 他只是随便说说,没想到独孤鸣这儿,还真的有一个比较棘手的事儿……(未完待续。) 第九百六十八章 热闹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江湖上突然兴起一股,寻找风云二人的歪风邪气。 甭管话说得多好听,都掩饰不了窥视风云二人手中神兵利器的不良动机。 也不知是哪个家伙传出的消息,说步惊云隐藏在某偏僻寺庙出了家,顿时整个中原江湖一片沸腾。 有心夺取绝世好剑的高手,不管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是真是假,全都派出高手暗中前往一探。 打的主意十分简单,这消息是真的话就赚到了,要是假的话也没什么,只当多走了一趟远门而已。而 而是,某地的偏僻山门,竟然一下子热闹起来。 时不时有江湖高手,光临光顾一番。 山门主持开始还很高兴,可是当前来‘拜访’的江湖好手越来越多,心中的喜悦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惶恐了。 这个世界的佛门,跟林沙所经历世界的佛门差不多,整个天下几乎到处都有佛寺。 最大的不同就是,风云世界的佛门势力,只能算得上名门大派中的一员,根本就排不进顶尖势力的行列。 这样的情况,就导致此世佛门的行事,比林沙之前经历任何一个武侠世界,都要来得低调和安分。 不低调不安分不成啊,无论是明面上稳坐江湖第一二把交椅的天下会和无双城,还有那些虽然没有强大势力傍身,可个人武力却足以将整个佛门挑翻的高手,都不是佛门可以得罪得起的存在。 山门主持开始还以为只是普通的江湖同道拜访,可拜访的人数一多,又隶属于不同门派和势力,拜访之时态度也很是敷衍,又不着痕迹问东问西,这一下就把主持给吓住了。 什么叫作‘闭门家中卧祸从天上来’,眼下的局面就是最好例证。 “交出步惊云,不然拆了这座山门!” 正当山门主持惶惶不安,同时又满头雾水,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之时,某几位实在没啥耐心的江湖好汉,直言不讳提出了要求。 “步惊云?” 山门主持又是疑惑又是恍然,他这才明白,为何这么多江湖好手突然齐聚自家山门,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全在不哭死神步惊云身上啊。 “阿弥陀佛,步惊云怎么可能藏身在小庙之中?” 山门主持恍然的同时,很有些哭笑不得回答:“施主是不是弄错了?” “什么叫我们弄错了?” 那几位态度十分蛮横,根本就没将山门主持放在眼里,怒道:“这么多江湖好手齐聚山门,你说他们都弄错了么?” “这个……” 山门主持顿时一呆,不知道该如何解说才好,只得连连双手合什表态,步惊云绝对不在他们这座小庙里。 可不管他如何赌咒发誓,谁都不会轻易相信佛门弟子的保证,他们态度蛮横的表示要搜检整个山门,顿时便引来山门主持,包括以下门人的极大愤慨。 太过分了! 过分了又如何? 风云世界可是绝对的高武世界,丛林法则表现得极为赤落落。不说那几位态度蛮横的江湖好手,就是之前表现温和的江湖好手,再问不出什么的情况下,突然变了脸色。 山门主持不过江湖一流水准,哪扛得过这等阵仗,在一干江湖好手表现出了不善,和满满的恶意吃了几次闷亏后,一下子变得老实起来。 虽然嘴上依旧嚷嚷得欢,想要搜检山门简直是在做梦,可私底下却是主动约数山门门人,要他们不许跟上门寻人的江湖好手,有任何形式的冲突。 于是,小小的山门丛林,一下子涌如近百江湖好手。 他们肆无忌惮,他们横行无忌,他们犹如蝗虫过境毫不客气…… 不得不说,佛门势力不彰,可在暗中经营实力方面的能耐,确实也极为惊人,让人不得不连连惊叹。 如此一处偏僻山门,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经营的,竟然将一整座树林茂密的小山都给圈了,佛寺庙堂一间连着一间规模十分浩大。 这样一来,就给上山的江湖群雄的寻人举动,制造了不少麻烦。 “马的,小小一处偏僻山门,竟然占地如此广阔!” “这要寻找到什么时候,谁知道这么大一山头,有没有什么隐秘之处?” “开眼界了,佛门这帮秃驴真是让人大吃一惊啊!” “……” 谁也没有注意到,寻人的江湖好汉之中,什么时候混进了一名满头银发的英武少年。 …… 身材高大,使用黑剑! 这是义母当初从生母临时之时,口中得到他父亲下落的唯一线索。 放眼整个江湖,符合这个标准的,不哭死神步惊云绝对是其中的佼佼者。 听得步惊云,可能藏身此处山门的消息,他第一时间便赶了过来,却是被突然暴增的江湖好汉吓了一跳。 同时心中隐隐担忧不已,替可能隐藏山门之中的‘父亲’担忧。 和一干涌上山门的江湖好汉一样,他对山门所占面积广阔的山林又爱又恨。 爱的是这给了他足够的搜寻时候,恨的是偌大一座山林,以他的实力和脚程,想要第一时间找到‘人’何其难也? 所幸一时间涌入山门之中的江湖好手不少,将他这么个不起眼的少年衬托得更加不显,这给了他一点点可有可无的安慰。 这日,头顶阴云密布,天边雷声轰鸣,黑色的乌云边缘电光隐隐。 山林之中大风呼啸,刮得脸颊生疼,看起来要下雨的架势。 “这鬼天气!” 银发少年满脸郁闷,在这荒郊野外要是被大雨淋湿,尽管以他的武功并不会出现发烧感冒之类的情况,可湿衣裳贴在身上的滋味可不好受。 眼角余光瞥好一处庙宇边角,顾不得感叹佛门财力雄厚,身形灵活如一缕轻风疾掠而过,瞬间便飞入了墙面班驳,看起来很有一点厉害的陈旧庙宇之中。 庙中有人? 银发少年刚刚进入陈旧庙宇,第一时间便察觉庙宇之中,还有一道粗重呼吸声的存在。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银发少年万万没想到,在这陈旧破庙之中,他竟然偶遇,被囚此处十来载,全身功力被废已经到了油尽灯枯边缘的亲生父亲。 他的亲生父亲不是步惊云,而是一位来自万里之外的欧洲剑客。 同时,他从亲生父亲手里,得到了奇形神兵无极剑。 待他埋葬了满足死去的亲生父亲,带着一种心情准备离开此处‘伤心之地’时,却被庙门之外的紧张景象给惊住了。 破庙门外的宽敞空地上,两波身着劲装气势强悍的江湖好汉,正满脸紧张对峙,空气之中火药味弥漫。 “断浪又是你这家伙,真是倒哪都能遇上你啊!” “哼,大家彼此彼此,独孤少城主不也同样神出鬼没么?” “我无双城寻找步惊云有要事,步惊云早就脱离了你们天下会了吧,你们又来凑什么热闹?” “哼,独孤少城主别把话说得那么好听,你们无双城想找步惊云所为何事,大家心知肚明,想要得到绝世好剑,那就各凭本事了!” “……” 隐身在庙宇之中的银发少年,听得好一阵心惊胆战。 他万万没有想到,堵在庙门口火暴对峙的两方人马,竟然是江湖上的第一和第二大势力的天下会和无双城。 一时手心泌出一层冷汗,他可是深知‘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道理,那两方人马真要打起来,说不定他这个隐身庙宇之中的‘池鱼’,就得好好遭一会殃了,说不定连小命都得交代在这。 一时悲从心来,刚刚送走了亲生父亲,难道他们父子俩这么有缘,很快就要在地下相见了么? 整个身子缩成一团,紧紧隐藏于庙宇门口,他却是不敢有丝毫动作。 门外两方高手火暴对峙,气机碰撞互不相让,正处于一种微妙平衡状态。 他要是不管不顾转身跑路,必定会打破这种微妙的气机平衡状态,直接将两波强悍气息全部招惹至身,会引来两波高手的联手围攻。 一时心慌意乱不知所措,静静的缩在庙门之后,一动也不敢妄动。 以断浪和独孤鸣的实力,哪能发觉不了隐藏在庙中的银发少年,只是没有心思理会而已。此时他们两方互看不顺眼,从嘴上讨不到多少便宜,火药味和紧张对峙的气氛却是越发浓郁,稍一不慎便有大打出手的可能。 随着时间流逝,慢慢的破旧的庙宇门外,远远的聚集了一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江湖好汉。 断浪和独孤鸣心情很是不爽,却又不愿在这种关头率先后退,这关乎到两到江湖组织的颜面问题。 哒哒哒…… 可就在这时,豆大的雨珠突然哒哒哒下落,弥漫的水汽瞬间让两方对峙人马的视线模糊了。 这雨,来得真是时候! 无论是断浪,还是独孤鸣心中都松了口气。 突然,一股不同寻常的狂风呼啸而至,还没等两方人马做出反应,破旧庙宇空地上,瞬间出现一道接天连地的龙卷风暴,犹如擎天巨柱般,眨眼功夫便耸立于茫茫大雨之中,惊心动魄壮观至极……(未完待续。) 第九百六十九章 惊心动魄 聂风! 陈旧庙宇门前空地,一道狂暴龙卷接天连地,飞沙走石树倒草折,强劲的狂风几乎吹得所有人睁不开眼。 天地间一片灰蒙蒙的,这一刻成了风的世界。 无论是断浪,还是独孤鸣,瞬间身体僵硬额头冷汗淋漓,站立原地一动不动,狂暴龙卷的核心区域传来一道让他们既感熟悉,却又强大得太多的气息。 心中警铃大作,股股磅礴压力从天而降,心中突然涌起一个强烈念头,好似他们只要动上一动,便会迎来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攻击。 这一刻,他们心慌,浓浓的死亡威胁涌上心头。 “两位,许久不见!” 就在这时,接天连地狂呼怒嚎的狂暴龙卷,突然消散好似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 风轻云淡万籁寂静,一道潇洒之极的身体,静静悬停于半空。 风中之神,聂风! 断浪和独孤鸣依旧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分毫,心中惶恐兴不起丝毫反抗之念。 “哎,云师兄不在这里,咱们后会有期了!” 一张俊秀帅气的脸膛,经过岁月沉淀带着一丝儒雅的迷人风采,淡淡扫了眼断浪和独孤鸣,嘴角挂上一丝浅笑,不等两人开口说话身形便化作一缕轻风,瞬间消失无踪。 聂风心中有些失望,已经有近十年时间没跟师兄步惊云见过面了,听到他有可能在此地山门隐居的消息,第一时间赶了过来可惜却跑了个空。 其实他开始就不怎么相信这个传言,步惊云什么性子他还不了解么,根本就对佛门寺院之类的地方不爽,又怎么会隐居在此呢? “聂风!” 就在聂风刚刚‘飞’出偏僻山门之时,前路突然被一道娇小身影拦住。 “阁下何人?” 聂风心下吃惊,身形如随风飘荡的杨柳,上下摇摆不定没个定数。 “聂风,我师傅想要见你,跟我来!” 那拦路娇小身影脸上带着一张诡异面具,多看上几眼便感觉头晕目眩,一身气息却又飘渺不定好似天边云彩,让聂风根本摸不着头脑。 是个厉害高手! 这是聂风,心中下定的判断。 “贵师何人,为何要见我?” 他心中疑惑,却也没有丝毫担忧害怕,好似乘风御空而行,跟在那娇小面具女身后,忍不住心头好奇问道。 “我师徐福,不过山中一隐士罢了,早就听闻风云大名,想见上一见了!” 本以为不会有答复,不料那面具女却是异常的爽朗,直接道出了师傅名号。 “徐福,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啊?” 聂风心中一动,随即脸上露出古怪笑意,同时脑子如电疾闪,将江湖上名姓为徐的高手盘过一遍,却没发觉有特别厉害的。 手下一个弟子,便能跟上他的行动,其本人实力之强可想而知。 难道,真的是江湖上的隐士高人不成? 带满心疑惑,聂风随着前面身形娇小玲珑的面具女,七绕八弯十来里路程不过半盏茶功夫就到。 可笑的是,面具女竟想试探他的轻功成色,前行之时忽快忽慢,脚下速度也是忽疾忽缓,又不是变换方向闪转腾挪无不精妙之极,一身轻功之高,只稍逊聂风一筹,实在让人难以想象啊。 聂风自然全然无惧,任凭前方面具女如何动作,他都轻松跟随在后,更妙的是距离始终保持只三丈左右,不逾矩也不离得更远,如影随形将一身精妙轻功发挥得淋漓尽致。 “到了!” 前方带路的娇小面具女身形突然一顿,停在一处绿色环绕的小庄园之外。 她明显被聂风的绝世轻功给惊到了,说话声音之中微微带着一丝尊敬。 “哦,尊师就在庄园之中?” 面具女的语气变化,哪里逃得过聂风的耳朵,在心中轻轻一笑丝毫不以为意,满脸凝重冲着面具女问道。 他,竟然,没有感受到任何强悍气息? 莫非,面具女的师傅,实力已经强悍到了这等程度不成? 心中凛然惊惧,聂风收起了轻松的表情,脸上带着十足的凝重和丝丝不安。 “正是!” 面具女一脸淡定,虽然没听出聂风话中隐含的丝丝凝重,娇小的身子却是陡然轻松下来,带着一种莫名意味轻笑道:“请随我来,师傅已经等候聂先生多时了!” 庄园面积不大风景却是不错,可惜此时聂风全无欣赏之意。 不过片刻功夫,他们便绕过正堂来到一处中堂花园式的小亭前,聂风的心情越发忐忑不安,明明亲眼所见有一道让人见之亲近的身影背手凝立,他却是感受不到丝毫外溢气息。 要么对方就是一个普通人,要么亭子男子的实力,远在他之上。 聂风又不是傻子,自然第一时间就确定了第二点。 江湖果然藏龙卧虎,他之前可是从来都没听闻过,有名唤徐福的绝顶高手啊,真是奇怪的家伙,连徒弟的实力都只稍弱他半分,其本人实力到底有多强悍,实在难以估量。 “聂风,你来啦!” 脑子转着些有的没的,当他右脚踏上小亭青石地面时,那厮突然转身微微一笑,声音温和笑道。 一张古朴老脸,透着浓郁的儒雅之气,而在儒雅之气深处,却是丝丝飘渺之意流露,好似天边浮云捉摸不定。 眼睛亮得惊人,同时也深邃迷人之极,颌下三柳长须飘飘,给人一种儒雅风流的强烈即视感。 对方给聂风的第一印象,实在是好。 “见过徐福前辈!” 聂风轻轻一笑,拱手施礼道,一身风流气度满身飘逸气息让人好感大生。 “不用客气,坐!” 徐福满脸轻笑,上下打量了聂风一阵,满意点头伸手邀请聂风落座。 “不知前辈召唤区区,所为何事?” 聂风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亭子中央石桌旁的石凳上,接过那位面具女递来的香铭,轻轻抿了一口脸上露出陶醉之色,一点都没有想要绕圈圈的想法直接开门见山问道。 “莫急!” 徐福却是一脸平静,眼神带笑缓缓起身,冲着外头空荡荡的花园轻笑道:“尊驾既然已经到了,何不出来一见?” 聂风吃了一惊,猛的起身四下观望,哪有一丝半毫外人身影? 心脏砰砰作响眼中闪过一丝惊骇,没想到江湖上还有此等高手存在,竟能瞒过他的感知隐身一侧。 中原江湖就这么大,他脑中突然闪过一道熟悉身影,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这位,心中竟有丝隐隐期待。 “徐福?”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聂风大吃一惊急忙回头望去,正好见到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亭子中,背对着他与主人徐福隐隐对峙。 “正是区区,尊驾有何见教?” 徐福依旧一脸云淡风轻,见到来人眼中精光连闪,嘴角挂上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淡然开口竟是分不出具体方向。 “是你就好,接我一拳!” 突然出现在亭子之中的高大汉子,轻笑出声猛然一拳挥出。 聂风蓦然睁大眼睛,呼吸都为之一顿,满心骇然震惊不已。 那一拳速度不快不慢,没有响亮的气爆也没有轰鸣的呼啸,有的只是一只劲道极度内敛的拳头。 这一刻,在聂风眼中,那一拳代替了整个天地,在心中全被这一拳塞满,竟生出一种铺天盖地避无可避的荒谬错觉。 这是,多么可怕的一圈啊。 “来得好,老夫正想试试阁下的手段!” 徐福突然大笑出声,周身飘渺之意依旧,宽大衣裳无风自舞猎猎作响,一上晶莹剔透的干净右掌轻轻探出,不偏不倚正好抓住那一只拳头。 拳掌相击,却是悄无声息。 这是? 聂风猛然睁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 劈啪! 只见徐福晶莹洁白的手掌之上,一阵蓝色闪电劈啪作响如灵蛇疾窜,瞬间密密麻麻的蓝色电流如汹涌浪潮,好似真的灵蛇般一股脑冲入阻在大手之前的拳头之中。 可不知为何,如同万千灵蛇齐齐舞动,声势浩大景象惊人的蓝色电流,在接近那一只铁拳半寸之时,突然莫名其妙的一顿,而后突然消散无踪,就好象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 同时,在聂风心中,几乎占据了整个天地的巨大铁拳,突然化作漫天滚滚洪涛,犹如泄闸洪峰一般汹涌澎湃,瞬间便将整个心神空间淹没。 轻轻闷哼一声,好不容易才从惊心动魄的洪峰之景中脱身,聂风睁大了眼睛望着拳掌相交,脸色平静如常的两人。 真是,深不可测的高手啊。 心中涌起这丝念头,嘴角挂上一丝苦笑,整颗心都跟着有些空落落的,很是不甘却又觉得理所当然。 “哈哈哈,徐福你果然厉害,我稍逊半筹!” 那突然而至的高大身影,猛然后撤一步,轻松断开了互拼真气的对撞,风云轻淡好不潇洒。 回头,露出林沙那张刚毅英俊的大脸,轻轻一笑开口道:“聂风,许久不见!” “林大侠许久不见,大侠的风采更甚往昔啊!” 聂风急忙起身行礼,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欣喜和欢乐……(未完待续。) 第九百七十章 初会 “剑中雄林沙?” 一道突兀的话语,打断了林沙和聂风的叙旧。 “如假包换,难不成还会有人假扮区区不成?” 轻轻回身,看着眼中异彩连连闪烁的徐福,林沙嘴角挂上一丝莫名笑意,淡然开口:“这个江湖果真藏龙卧虎让人惊叹!” “哈哈,果然英雄出少年!” 徐福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古怪神色,轻笑着邀请道:“既然阁下来了,还请坐下一叙!” “恭敬不如从命!” 林沙一点客气的意思都没有,大大咧咧一屁股坐下,趁徐福不察给了聂风一个隐晦眼色。 “不知徐先生,叫区区过来有何事吩咐?” 聂风秒懂,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徐福微微一笑,一副和乐长者风范,淡淡扫了默然不语的林沙一眼,轻笑着突然问道:“不知聂风你听过,天门么?” “天门?” 聂风闻言脸色大变,一双清亮目光突然爆发慑人精光,语调一冷沉声道:“徐先生这是何意?” 他要不是受到天门的逼迫,又岂会带着父母远避海外? 云师兄要不是被天门弄得烦不胜烦,又怎么可能一躲近十年,几乎连家人都不知其具体去向? 天门,是他心中的一块心病。 “老夫不才,恰好知道天门的一些隐秘,这才找上聂风你的!” 徐福微微一笑,悠然开口一副隐士高人风范。 “哦,徐老先生何以教我?” 聂风眼睛威胁的眯起,嘴角挂上一丝若有若无的轻笑,给人的感觉,很像一头即将择人而噬的猛兽。 林沙冷眼旁观,嘴角含笑任由帝释天在那表演。 徐福不慌不忙,一点都没有因为聂风的神态变化,而出现什么惊慌神色。 “我只是想提醒聂风你而已,天门最近寻找你师兄步惊云,寻找得十分厉害!”他轻轻一笑,脸上带着一丝‘担忧’说道。 “哦,天门找我师兄,这是为何?” 聂风小吃一惊,神色平静冷声问道:“以天门的势力,我师兄那点实力,还入了不他们的法眼吧?” “但你师兄手中的绝世好剑,却入得了天门的眼啊!” 徐福满脸平静,淡淡述说道:“我在天门有些硬关系,据他们所言天门门主最近将有大动作,将收集天下有名的几件凶兵!” 说到这儿,他眼神很有意味的扫了林沙一眼,淡然笑道:“就像林沙小友,从铁心岛门人那抢来的凶兵天罪一般!” “徐老消息聆听!” 林沙嗤笑出声,不为己甚道:“他们既然有胆子跑来中原撒野,那就得有付出惨痛代价的觉悟!” “不知老夫,可以看上一眼凶兵天罪么?” 徐福自是不置可否,突然开口恳求道:“老夫,对于天下有名的神兵,和凶兵一向都好奇得很!” “这个,自是不太方便!” 林沙根本就没多想,毫不犹豫便拒绝道:“那玩意凶煞之气太重,我怕冲着了徐老先生!” 说着,似笑非笑扫了徐福一眼,嘴角挂上一丝莫名笑意。 徐福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森冷,轻笑着说道:“如此啊,那真有些可惜了!” 装,你这老王八给老子使劲的装。 林沙脸上平静如常,心中却早就骂开了花,徐福这厮真是不当人子,都活了千年的老乌龟了,身上衣服还是那副方士摸样,真让人鄙视不爽啊。 “呵呵,多谢老先生提醒!” 林沙这边心中腹诽,那头聂风虽然不知晓眼前老者身份,不过他还是很客气的道了声谢,摇了摇头一脸苦笑道:“可惜,我和师兄失去联系已经有近十年光景,就是想提醒师兄也不知道在哪啊?” “那真就可惜了!” 徐福脸上神色不变,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仔细体味了一番口中的甘甜滋味,轻笑着摇了摇头说道:“看来,是我孟浪了,聂风小友不要责怪才是!” “哪里哪里,我感谢老先生的提醒还来不及,哪还会责怪?” 聂风脸上温和儒雅,面容俊秀很有君子之风,轻笑着和徐福谈笑风声,说了些有的没的便出声告辞。 “哈哈,徐老先生这里的茶水不错,我亦与聂风许久不见,正好说说话聊聊家常,就此告辞还请不要怪罪!” 林沙轻笑着放下茶盏,也跟着起身告辞,不等徐福开口挽留,便和聂风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转身离去。 “嘿嘿,剑中雄林沙……” 徐福脸上神色不动丝毫,只一双目光诡异难测,静静看着林沙和聂风离去不的背影,突然轻笑出声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神色。 …… 林沙和聂风没有丝毫停留,两人肩并肩直接离开了徐福的私密庄园。 “林大侠,刚才你给我连使眼色,这是何意?” 漫步于乡间小路上,两人说都没有开口说话,过了好半晌聂风才突然开口问道:“难不成,那位徐福老先生有何异常么?” “不愧是当初天下会三大堂堂主之一,感觉就是敏锐!” 林沙轻笑出声,淡淡扫了聂风一眼,直接提醒道:“这位的身份可不简单,绝对不是什么隐居山林,心怀宽广的贤达之士!” 见聂风一脸茫然,他没有直接言明徐福的身份,淡淡说道:“你无需知晓他的身份,只要知道他在天门之中,身份十分重要就成!” “又是天门!” 聂逢眼中厉色一闪,握紧了拳头,一张儒雅俊秀的脸膛,竟隐隐有可怖的扭曲狰狞,不爽道:“也不知道这帮家伙,到底是从暗冒出来的?” “哈哈,你小子好自为之!” 林沙没有接话,下一瞬间身影已出现在数十丈开外,声音轻轻缓缓传入了聂风耳中:“以后,估计你还少不得和天门打交道,一切小心……” 说到后来,声音已逐渐小了下去,到了最后已微不可闻。 聂风脸上露出迷茫之色,望着林沙离去的方向,很有些怅然若失,嘴里忍不住喃喃自语:“云师兄,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啊!” …… 等林沙回去之后,独孤鸣这小子已经等候多时了。 “林大侠,你之前去哪了,让我一通好找!” 见到林沙,他猛的起身,一脸‘惊喜’迎了上来。 “出去走走!” 林沙淡然轻笑,毫不客气说道:“难不成,还要向少城主你报备不成?” “那倒不用,我只是好奇而已!” 独孤鸣讪讪一笑,立刻转移了话题,故作神秘小声道:“大侠你肯定不知道,我刚才看到了谁?” “你见到了谁,不会是你父亲吧?” 林沙似笑非笑扫了这厮一眼,说出的话就不怎么好听了:“独孤城主既然到了,怎么不出来一见,是打算与我划清界限么?” “哪里哪里,大侠说笑了!” 独孤鸣急忙摆手,开口解释道:“是已经消失了足有十年之久的,原天下会风神堂堂主,素有‘风中之神’称呼的聂风!” “哦,是他啊,你怎么不请太过来一叙?” 林沙露出‘恍然’之色,一点都不介意在这厮的伤口上撒盐。 因为神将的缘故,林沙与独孤一方之间的关系,突然间就陷入了一种难言的尴尬之中,独孤一方和独孤鸣父子好不尴尬。 他懒得滞留无双城,整日里跟独孤父子见面,所以打听了最近的江湖风向后,将灵儿托付给独孤梦照料后,他便出了无双城四下晃荡。 之前的十几年风景已经看得够多,这次他主要便是凑热闹。 凡是在江湖上,闹得浩大的热闹,只要有时间他都不忘前去凑个热闹。 于是乎,在某某帮派和某某门大械斗时,出现了他的身影;某某门内部大乱斗时,也出现了他的身影。 像是寻找步惊云下落,这样有趣的事儿,又哪能少得了他的身影? 说起失踪的步惊云,只能感叹一句剧情力量太过强悍。 这厮本以躲过聂风入魔那一劫,结果天门提前出世,逼得他不得不早早躲了出去,就连老婆孩子都顾不得了。 如今还闹腾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看来距离步惊云的出山,已经不远了。 步惊云又不是神,没有吞云吐雾辟谷的能耐,要吃饭要生存就得在露面。不管他隐藏得有多深,大半江湖中人都在寻找他的时候,能藏得了多久难说得很,也许下一刻就会暴露身形。 这也是他孤身一人的无奈,那些江湖中人,全都没将他‘不哭死神’的名号放在心上,一个个蹦达得欢让人不喜。 步惊云要没跟雄霸彻底翻脸,估计江湖上闹腾得轰轰烈烈的寻人之旅,就不会有这么大的声势和动静。 之前,在山门之上的那间庙宇外,断浪和独孤鸣对峙的局面,他全都看在眼里,看来雄霸那厮经过十几年的蛰伏,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暗处有好几股强悍之极,起码都不弱于当初绝无神最强之时的气息若隐若现。 心中苦笑不已,他知道这是自己的到来,引发的蝴蝶效应,将某些不该此时出现的家伙给引了出来。 之后聂风的出现让他吃了一惊,不仅吃惊与这厮的突然到来,更吃惊于他的实力进步之神速,没想到更大的惊喜还在后头,帝释天这老乌龟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未完待续。) 第九百七十一章 风云激荡 “小子,你还是早点回无双城吧,这里不适合你留下!” 见独孤鸣好不尴尬,林沙轻轻一笑直接赶人。 “怎么,出现了什么意外不成?” 独孤鸣也不是傻的,立刻从林沙的话中,判断出了让他不寒而栗的消息。 他可是知道,跟断浪对峙之时,包括后来聂风的突然到来,林沙肯定都看在眼里。 以他跟林沙的特殊关系,不说一定会帮他独孤鸣,可是在聂风弄出龙卷风暴这样的大招时,起码应该传音入密通知一声。 可最后林沙什么都没做! 以他对林沙的了解,要么他彻底恼了无双城,这显然不太可能,不然也不会把灵儿委托给妹妹照顾。那就只有另一个解释了,林沙遇到了与其同级别高手的牵制,这样的猜测怎能不让他心惊胆战。 “小子,你真想知道?” 剑眉轻扬,林沙好笑的看了独孤鸣一眼,眼睛微微眯缝露出一丝危险气息,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轻笑。 “这个,我看还是算了吧!” 独孤鸣心头一寒立刻打了退堂鼓,他可是知晓这个江湖的水,到底有多深。 同样也知道,不该知晓的事情,千万不要胡乱打探。不然好奇心算是满足了,可同样不确定的麻烦也绝对少不了。 送走了心情糟糕的独孤鸣后,林沙一个人悠哉悠哉的在江湖上到处晃荡。 行走江湖之际,他敏锐发现天门的出世,逐渐在江湖上引发一波连着一波的风浪。 突然之间,江湖上兴起了追逐神兵利器的风潮。 步惊云的绝世好剑,此时正是整个江湖谈论,同样是也追逐最热的话题,并因为山门那次乌龙事件,就有收敛低落下去的迹象。 步惊云销声匿迹的时间太久,久到了新生代江湖好手,都选择性遗忘了他‘不哭死神’的凶名。 为了寻到步惊云的正确下落,整个江湖都喧喧扰扰热闹非凡。 就是天下会帮主雄霸,还有无双城城主独孤一方,都大张旗鼓派出手下精干力量到处搜寻步惊云的下落。 有这两大江湖明面上的第一和第二好势力做表率,其余名门大派,各种有野心的帮会组织,都不甘落后纷纷派出精干人手,将整个江湖弄得喧闹不堪。 一时间,整个江湖都闹哄哄的,像是过节般热闹。 同样,在山门突然现身的风中之神聂风,也引来江湖一番波澜。 那日聂风的表现实在太过惊心动魄,出现之时接天连地的龙卷风暴傍身,瞬间弹压天下会和无双城两方高手,威风霸气得一塌糊涂。 偏偏这样的景象,还让一干江湖凑热闹的好手看到了。 一时间,风中之神聂风的名头,时隔十年后再次响彻江湖。 风云之名,在沉寂了数载之后,因为这番纷纷扰扰之事,突然又在江湖上火热得不行。 要不是聂风神出鬼没,刚刚出现又便隐身不见,只怕此时上门挑战的新秀高手,会把聂风家门踏破。 而在江湖各大势力首脑心中,聂风的名声,可要比步惊云强得多。 都是不好招惹的硬茬子,可聂风儒雅风流的名声,确实占了不小便宜。 除了那些想挑战高手以之成名的家伙,就连雄霸这样,恨不得风云死去的枭雄,都不会故意派遣好手针对聂风。 伴随聂风的名头火暴,聂家祖传的神兵雪饮,也一时间风传整个江湖。 “这事情,可不正常!” 正游荡江湖的林沙,听闻后撇了批最一脸不屑。 只要头脑稍微冷静一点的家伙,就能看出其中的不同寻常。 聂风的雪饮,还有步惊云的绝世好世,却属当世神兵。 可十多年前,风云二人就拥有了这两把神兵,也没见江湖上闹腾得这般厉害。好象一夜之间,拥有一把绝世神兵,就是一个江湖三流高手,立马战斗力就能提升至一流水准一般。 这可能么? 不用说,此事跟天门,绝对脱不了关系。 七武屠龙,可是风云剧情之中,十分出采的一出大戏。 而天门门主帝释天,已经开始布置屠龙大举。 可那七把必不可少的神兵中,也不知道天门掌握了几把? 反正英雄剑和天罪在林沙手中,就是帝释天亲临,想要他乖乖拱手相让,基本上是在做梦。 那日山门庄园短暂交手,林沙和徐福都没使出全力,而林沙也只是稍逊下风而已。 真要打持久战的话,拥有三百六十五处窍穴,以及窍****积累的海量能量支撑,不说能活活耗死徐福这厮,起码也能叫他元气大伤。 这样的底气,随着林沙自身武功越发精进,就越发充足。 如果他两神兵在手,估计会因为意念的冲突败得更快。如果只是一种神兵在手的话,林沙绝对有信心在徐福这乌龟身上狠狠砍上几记。 神兵提升攻击威力的事情,可不是开玩笑的。 另外几把屠龙必不可少的神兵,基本上都是有主之物,而且主人也个个不凡,想要他们乖乖听话也是难上加难。 江湖上突然喧闹起来的风云传闻,要说背后没有天们的手脚,打死林沙都是不会相信的。 就是不知道,帝释天这厮,为何头一个找的,就是步惊云的麻烦? 林沙每到一地,便会给留在无双城的灵儿写一封平安信,同时在信中,也或多或少透露点消息,让独孤一方和独孤鸣父子俩有个警醒,别淅沥糊涂被人当了枪使,还乐呵呵以为自己占了大便宜。 话说,无双阴阳剑也是难得的神兵利器,怎么不见天门索取? 他把天门正大力搜索天下神兵的消息,隐晦的透露给了独孤一方和独孤鸣父子俩,却故意把天门对无双阴阳剑没兴趣的事儿隐了下来,听说把独孤一方吓得够戗,整日里抱着无双剑就连睡觉都不愿撒手。 哈哈,接到灵儿的信上,看到长大了的姑娘信中隐约透露的消息,林沙根本就没有顾忌送信无双城使者的心情,肆无忌惮哈哈大笑。 叫你个老小子,以前跟我耍手段,看老子不坑死你! 同时,他通过无双城的关系,密切关注另外几把天下神兵主人的消息,并吩咐一旦有情况立刻来报。 这日,林沙刚刚在一处不知名小镇落脚,刚刚寻了家客栈暂时安歇,突然接到了当地无双城探子的紧急情报。 “下去吧,回去告诉独孤一方,叫他稍安勿燥不要做出什么出格之举!” 挥手打发走了送信那厮,林沙这才一边享用饭食,一边打开信件粗粗阅读一遍。 嘿,果然是劲爆消息! 断浪这厮,突然叛出天下会消失不见了。 “帝释天这家伙,下手也真够果决的!” 林沙轻轻一笑,满脸幸灾乐祸自言自语。这下估计雄霸要气死了,面子都快被断浪这厮踩脚下狠狠作践了。 自从风云叛出天下会后,天下会的声势一下子削弱不少。 尽管雄霸依旧坚挺,武功和手段更加凌厉霸道。在颠峰武力上,天下会的实力只是稍有损失。 可是中坚骨干,天下会就没有出彩的了。 雄霸毕竟是一方雄主,总不能一点点小事,都要他亲自动手吧,那也太跌分了吧? 大弟子秦霜兢兢业业,只能说守成有余进取不足。 好不容易出了位断浪,野心勃勃实力手段不输风云,成为了天下会真正的中坚骨干,可惜现在突然叛逃了。 估计雄霸现在气得吐血,之所以江湖上没有流言传出,很可能就是雄霸怕失了颜面,才刻意压制下去的。 “断浪这家伙,也不知该说他运气不错,还是霉运盖顶!” 天门又岂是那般好投奔的,搞不好就会落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当然,随着断浪的加盟,屠龙七神兵之一的火麟剑,算是到了天门的手中。 不知道断浪这家伙清不清楚,天门看上的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家祖传的神兵火麟剑。 当然,这些都不关林沙屁事,他只是揪个热闹而已,只要事情没闹到他头上,又或者恰好被他撞见,他只当乐子一笑而过。 离开小镇的时候,那位无双城探子又主动上门,给了另外一个信息。 倭国年轻一辈第一刀客,拥有神兵惊寂的超级高手皇影,北上中原四处挑战各方高手。 “皇影也出现了么,看来这个江湖是越发热闹了!” 掌心微微一震,手中信纸瞬间化作飞灰,林沙淡然轻笑,盘算了一下路程和时间,直接赶赴无名隐居的凤溪村而去。 他没有记错的话,皇影这厮当真嚣张霸占无极限,一路从南方挑战跑到北方,连败中原武林数十成名高手,硬生生打出一位绝顶高手的威风出来。 这家伙也是个能人,最后竟然还跑去挑战无名,结果被狠狠KO一顿,这才知晓江湖之大,高手无数的道理。 正好顺路,林沙便打算过去看上一眼,他对倭国所谓的第一刀客没啥兴趣,不过却是对那把神兵惊寂有的想法。 帝释天想要得到惊寂,这次有了他林沙插手,却也不是那般容易的事情了,就是不知道天门这次又有哪位出手……(未完待续。) 第九百七十二章 接踵而至 凤溪村,风景忆如昔。 林沙腰悬古拙宝剑,背上还插着一把煞气隐隐的锋利宝刀,打扮怪异悠然自得进了村子。 村子还是那个村子,一点都没有变化。 这就是封建时代的特色,偏僻山村的经济发展速度,几乎可以用停滞来形容,上百年没有多少变化都是常态。 所幸凤溪村距离城镇太远,官府的势力很难照应过来,又有步惊云一家子,还有无名和手下一票小弟定居,这里却是难得的安宁详和。 “小二,上好酒上好菜!” 到了无名隐居的中华阁,林沙很有土豪气势的大步进门大声吆喝。 “客官你慢等,好酒好菜马上就来!” 尽管多年没见,可中华阁里的掌柜和小二,依旧一眼就认出了林沙,所以说话声音格外的响亮。 没办法,中华阁就在一个破落小村子里,一年到头都不见几个外客。 “叫老板无名出来见客,就说老朋友到了!” 林沙更没客气,将背上的凶兵天罪重重拍在实木桌子上,桌面立刻出现道道蜘蛛网般的裂纹。 “多年不见,林沙你还是这般潇洒不羁!” 林沙话音刚落,无名沧桑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没一会无名便踏进客栈正堂,满身轻松走到林沙桌前落座。 “哟呵,无名这么多年不见,你这一身实力,越发高深莫测了!” 林沙眼睛微微眯缝,上下打量了无名一翻,嘴角露出一丝满意微笑,点头道:“估计你那剑宗的万剑归宗之术,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了吧?” 从进门开始,他就有意无意释放了一点气息,如果无名的实力更进一层的话,自然可以清晰感应到。 无名果然没让他失望,他才刚刚落座便及时赶了过来。显然林沙刚刚踏入客栈门口之际,无名已经察觉到了他的到来。 “还得多谢林沙你的提醒,没想到观想练神之术如此厉害!” 无名轻笑出声,脸上满是感叹之色。 “哈哈,没什么,都是些小手段而已,就算我不说,无名你自己也能琢磨出来!” 林沙哈哈一笑,脸色平静并无居功之意。 上次来凤溪村时,林沙出帮步惊云打发走了铁心岛一行,离开之时跟无名论了一次武道。 期间,无名将剑宗的理论以及境界,毫无保留跟林沙说了一遍。 林沙欣喜,从中得到不少益处,顺手也提点了无名一回。 无名早就达到了剑宗至高的天剑之境,可想要再进一步学会剑宗至高绝学万剑归宗,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剑中祖传,想要练成万剑归宗,就得自废武功,以废穴冲脉之法,冒着生命危险修炼,成功率更是低得惊人。 据无名所言,其师天纵之才,也是早早达到天剑之境,可惜一直没有勇气尝试修炼万剑归宗,卡在天剑之境数十载视为平生恨事。 林沙对此嗤之以鼻! 什么狗屁的废穴冲脉,在他看来不过是一种万念俱灰的精神境界,所谓致之死地而后生,达到一种特殊的精神状态,然后修炼万剑归宗一气呵成。 期间,自然出不得半点差池。 这是,精神力不达标的显著特征。 想想也是,剑宗本就是由千年老乌龟帝释天所创,他那时已经能够顺手使出万剑归宗,境界之高难以想象。 为了门人能够顺利修炼,他才创出了近乎自残的废穴冲脉之法,不过是一种十分极端的手段罢了。 在林沙看来,只要精神力足够,修炼万剑归宗不过水到渠成的事情而已。 无名只是跟他阐述了一番剑宗宗旨,以及一些简单的修炼手段,不过转瞬之间林沙已经达到了天剑的高度。 要不是没有万剑归宗的修炼法门,只怕用不了多长时间,便可轻松修炼成功,这一点都不夸张。要以精神力而论的话,林沙比之帝释天就算有差距,却也差得有限。 他也发现了风云世界武林门派的一个通病,与道家佛门的修炼之法,基本上没有沟通连结之处,实在让他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据他所知,道门的观想修神之术,已经十分成熟,像无名这样的超级高手,只需仔细钻研一通,自然就能轻松提炼精神达到更高境界。 眼前的无名,就是最好例证。 通过观想之法提炼精神,他的精神境界也达到了一定高度,精华内敛却又宝光隐隐,剑宗的至高绝学万剑归宗,自然而然就修炼成功。 而通过道家的精神修炼之术学习,无名的精气神都得到了一次彻底升华。 具体情况,林沙单从外表观察所知有限,但他敢拍着胸口表示,此时无名的实力之强超乎想象,就是他想要将他拿下,也得掏出老底付出极大代价。 比之原著,无名同期的实力,更加强悍没有那劳什子的后遗症存在。 两人相视一笑,一起尽在不言中。 …… “无名,倭国皇影来访,还请速速出来一见!” 就当林沙和无名,在中华阁里推杯换盏,气氛热烈的闲聊各自武功理念之时,突然一道惊雷之声在耳边炸响。 “武林神话,果然招蜂引蝶!” 不等无名开口,林沙便忍不住调侃出声,身形一闪已消失不见,同时消失的还有桌上那把凶兵天罪。 “林沙小友真是……” 无名摇头苦笑,招呼客栈里的掌柜伙计不必担心,身形如飘飞柳絮凌空飘荡,不过瞬间就来到了村口,正好见到林沙与皇影激烈互喷的场面。 “小子,想跟无名交手,你还嫩了点?” “哼,我一路挑战无数中原高手,能挡住我手中惊寂刀的,还没有一个!” “去,你挑战的那些家伙,也配叫中原高手,真要那样的话,那高手也太泛滥了吧?” “颈,那你说,什么样的角色,才能叫作高手?” “起码也得风云那个水平吧,不然拉出来号称什么中原高手,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你看不起我皇影,有本事跟我战上一场,试试我的惊寂宝刀!” “想跟我斗你还不够格,先干翻了无名再说吧!” “哇呀呀,你个混蛋欺人太甚,我要跟你决斗!” 轰隆! 一把闪烁幽冷锋芒的宝刀,一把浑身布满诡异鳞甲的奇形兵器,狠狠撞击在一起,火星四溅气爆轰鸣。 一阵狂风卷过,飞沙走石烟尘弥漫,等狂风过去烟尘散尽,只见林沙高大魁梧的身躯静静凝立,而刚才还跟他唇枪舌剑的倭国第一剑客,则被巨大的冲击气浪拍飞了出去。 “这小子武功不错,比得上当年的绝无神了!” 就像脑后长了眼睛般,林沙轻轻一笑手中凶兵天罪重新收入背后特制武器盒子之中,回头冲着飘飞之身边的无名咧嘴轻笑。 “你这脾气也太火暴了,话还没说两句就开打!” 无名有些哭笑不得,摇了摇头无奈道:“总之来者是客,不管如何先请进村,说道说道再战不迟!” “无名你还是这个性子!” 林沙轻笑出声,回头冲着刚刚站稳身形,满身狼狈的皇影喊道:“小子,你要挑战的无名在此!” 说着,主动退后一步,一副不打算插手袖手旁观的架势。 “你就是中原武林神话无名?” 不得不说,皇影这小子的心态真心不错,刚才被打击了一通,搞得灰头土脸狼狈不堪,这边一见到无名本尊,又是一副斗志昂扬的摸样。 无名可是老江湖,随便三两句话,就将皇影这厮的底细,探了个七七八八。 果真不得了,这家伙竟然还是倭国皇族之人。只是可惜随着上代天皇被林沙坑死,为了天皇尊位几位继承人大打出手,加上无绝神宫的实力削弱得厉害,倭国江湖这些年简直乱成一锅粥。 皇影还能在这种情况下脱颖而出,闯出了倭国第一刀客的名头,这也是一位天赋极佳的绝顶高手。 这家伙是个纯粹的武痴,被无名三两句说动,先到中华阁好好吃了一顿,而后便在村外找了个空旷地带,乒乒乓乓打了一阵。 最后的结果自然不用多说,以无名的剑术修为,连万剑归宗之术都没有使出,只是利用一根头发,皇影不仅败了还败得很惨,就连手中的宝刀惊寂都断成两截。 “中原武林果然藏龙卧虎,小子甘拜下风!” 皇影这厮倒也不是输不起,只是打击来得太过沉重,一时有些失魂落魄,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苦笑着认输。 “小子你也很不错了,比当年的绝无神,还要强上一筹!” 与无名的谦虚客套不同,林沙开口直接夸赞道:“可惜时间过了这么久,中原年轻一辈也都成长起来了,你现在也就跟他们差不多的水准……” 就当三人,窝在凤溪村外的荒僻处,说说笑笑气氛融洽之时,突然村子里传来中华阁掌柜的一声怒啸:“快快放下步伤!” 不好,步惊云家出事了! 林沙和无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恼怒。 所谓祸不及家人,除非那种血海深仇,不然江湖纷争很少波及家小。 步惊云为了避祸,这些年可是连家都没有回过一次,步家在无名的保护下也算过得安顺。 只是没想到,在这种时刻竟然有人把主意打到步家人身上,真是不当人子。 下一刻,原地只留下满眼茫然的皇影……(未完待续。) 第九百七十三章 粉墨登场 砰砰砰…… 当林沙和无名以最快速度‘飞’回村子之时,正好见到中华阁掌柜跟一位‘熟人’大打出手。 铁心岛,怀灭! 这小子,真是阴魂不散呐! 不过几招片刻功夫,怀灭便以风卷残云之势,将客栈掌柜击成重伤。 这厮真是凶残成性, “住手!” 无名怒了,特别是当他看到怀灭手中,抱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少年时,更是怒不可歇突然出手。 “不要过来,不然我杀了这小兔崽子!” 感受到了极大威胁,怀灭十分光棍的将手里小少年举了起来拦在身前,硬生生让暴怒不已的无名止步不前。 “儿啊!” 此时已经跟剑晨‘重归于好’的楚楚,见此情景差点哭得晕死过去。 “怀灭!” 林沙突然发出一声断喝,漫步前行直面怀灭这厮。 “是你,剑中雄林沙!” 见到林沙,怀灭身子猛的一紧,眼中瞳孔一缩咬牙切齿道。 尤其当他看到插在林沙背上的凶兵天罪时,眼神更是森冷无比,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林沙此时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铁心岛出来的家伙,都是你这样的货色么?” 林沙脸上挂笑,说出的话却是难听到了极点,冷笑道:“为了逼出步惊云,什么卑鄙手段都使出来了!” “要你管!” 怀灭脸色难看之极,心中一阵气闷怒吼出声。 “哦,看来你这不肖弟子,应该叛出了铁心岛吧?” 林沙眉头一挑,毫不客气讥讽道:“难怪放得下身段,竟然做出如此不知廉耻之事,你师门知道的话,会不会派你亲弟过来清理门户?” “你如何知晓?” 怀灭心头猛的一跳,额头青筋根根爆气,脸孔扭曲满脸狰狞怒吼出声,手上力道一紧被挟持的小少年一张小脸憋得通红:“老子现在改变属意了,把天罪交出来,否则我杀了这小子,啊……” 心情激动,突然一个晃神,林沙等的就是这个时机,突然一道浩然正气冲天而起,呛的一声剑吟震耳欲聋洗涤心灵,心中有愧的怀灭更是脸色苍白,好象遭受了重创一般嘴角溢出丝丝血迹。 林沙身如闪电,瞬间跨越十来丈距离,手中英雄剑带着浩然正气,犹如划破天空的惊电,瞬息而至直取怀灭喉咙而去。 “卑鄙啊,竟敢偷袭!” 感受到了浓浓的死亡威胁,怀灭怒吼出声,想也没想就将手中提着的小少年挡在身前,可心中的死亡威胁之感并未消散反而越发浓郁。 “伤儿!” 楚楚见到如此情景,突然发出一声凄厉尖叫一头栽倒晕死过去,顿时引发周围一阵混乱。 无名身形好似一缕轻风,如影随形跟在林沙身后,见到怀灭如此行径,眼中杀机闪烁却也不知如何是好。 “嘿嘿,这小子跟我无亲无故,想拿他来阻止我,怀灭你这混蛋去死吧!” 林沙嘿嘿冷笑出声,手中英雄剑剑气轰鸣,一点都没因为步伤小少年挡在前路,便有丝毫的晃动和迟疑。 刷! 白虹如电一闪而过,英雄剑带着满满的浩然正气,险之又险的贴着步伤小少年苍白的脸颊一晃而过,带着一往无前的犀利直取怀灭要害。 “混蛋,老子跟你没完!” 英雄剑冰冷的剑芒,刺得怀灭肌肤一阵生疼,浓浓的死亡威胁笼罩心头,激得怀灭心中惶恐万状,顾不得此行目的手掌一松被挟为人质的小少年步伤惨叫着掉落在地,而他本人在关键时刻如狂风席卷猛然倒退而去。 “想走哪那么简单啊?” 英雄剑嗡的一声发出震耳嗡鸣,一道浩然正气组成的巨型剑气,突然横贯虚空突然闪现,锋利的剑尖直抵迅猛倒飞而去的怀灭。 “啊……” 怀灭措不及防,身上的真气护罩瞬间破碎,胸口一阵剧烈发出声声凄厉惨叫,胸口位置出现一道触目惊心的横贯伤口,鲜血狂风甚至清晰可见胸膛森森白骨以及隐约的内脏。 更让他吃不消的是,股股浩然正气如潮水般涌入起体内,瞬间便与体内真气战作一团,浑身上下哪儿都痛一道道鲜血从毛细血管溢出好不惊人。 “林沙你给我等着,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怀灭借着横贯虚空的巨大剑气长剑,身形好似一颗血色流星,瞬间倒飞出去消失在村口的茂密山林之中,远远的还传来他凄厉之极的怒吼之声。 “嘿,这家伙倒是溜得快啊!” 林沙收回英雄剑,满脸讥讽嘲笑出声。 “林沙小友,谢了!” 这时无名走到林沙跟前,满脸诚恳道谢道。刚才他查看了一下小步伤的身体,除了受了点惊吓外没有任何问题,这才松了口气上前道谢。 “无事,一个跳梁小丑而已!” 呛的一声英雄剑自动归鞘,林沙一点都没在意无名这个英雄剑前主人的心情,哈哈一笑满不在乎说道。 “……” 无名嘴角微微抽搐,怀灭可不是什么跳梁小丑,一身实力之强也只比无名弱上一筹而已。可在林沙手中,怀灭便似一幼童根本就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当真让人郁闷得紧。 “好了,你过去安慰那几位吧,我自己回去喝酒,刚才的饭食才没吃完呢!” 林沙哈哈一笑,满脸潇洒转身就走,一点都没跟楚楚剑晨等人寒暄的意思,他对这两位都没啥好感。 “厉害厉害,没想到阁下就是中原武林大名鼎鼎的剑中雄,林沙!” 刚刚重新返回中华阁,落座准备补充刚才消耗的能量,所谓的倭国第一刀客皇影,屁颠屁颠走了进来,手中拿着断成两截的宝刀惊寂,直视林沙一脸惊叹说道。 “一边去,我没心情跟你说话!” 林沙头也没抬,也没有出手驱赶厚着脸皮凑上来的皇影,淅沥哗啦将一桌子酒菜吃了个干干净净,也没说请皇影吃顿便饭的客气话。 皇影看得好一阵目瞪口呆,心中对林沙如此态度赞不绝口,一点都没有不耐烦的意思,一直静候林沙享用完饭食,这才满脸尊敬开口,希望林沙能和他交流一番武学之道。 “交流武学经验?” 林沙端着茶杯,似笑非笑看了皇影一眼,冷淡道:“你够资格吗?” “是我孟浪了!” 皇影一张刚毅俊脸顿时涨得通红,眼中怒气升腾却是没有发作,反而很是老实的起身,重重向林沙鞠躬行礼,而后拿起断成两截的惊寂宝刀转身就走:“林沙阁下,咱们后会有期!” 这话说得咬牙切齿,终于露出了心中的不爽。 “奉欠你一句,中原武林的水深着呢,不想死的不明不白的话,还是老老实实返回倭国待着去吧!” 林沙哈哈一笑,根本就没将皇影的不满放在心上。 “我知道如何行事,用不着阁下指手画脚!” 皇影刚刚踏出客栈门槛的脚一顿,而后头也不回大步流星离开,远呀的还传来了他不满的声音。 “嘿嘿,这小子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轻笑着摇了摇头,林沙瞬间就将皇影抛之脑后,一个匆匆过客而已,根本就没在他心中掀起丝毫波澜。 在中华阁待了一晚,跟无名秉烛夜谈了一晚,第二天清晨精神抖擞的离开了凤溪村。 这个江湖,果然开始动荡了。 他刚刚赶到离凤溪村最近的县城,便接到了无双城的信使,接到了江湖上的最新情况汇总。 寻找步惊云的声势一点都没有弱下去的意思,同时断浪这厮,竟然也不怕死的重新出现在了江湖上。 而昨天被狠狠削了面子的皇影,离开凤溪村后突然消失不见,也不知道他具体跑去了什么地方。 林沙心中明白,估计天门的人跟这家伙接上了头,把这位武痴给拐走了。 “天门的手脚,好迅速啊!” 林沙嘴角含笑,眼中却是殊无半分笑意,察觉到了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气氛,这个江湖彻底不平静了。 就在他前往生死门的路上,江湖上接连发生了几件大事。 ‘儿子’和‘老婆’的生命安全受到了威胁,他避世隐居的目的也就成了个笑话,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他便重出江湖。 一时间,因着步惊云的突然现身,在江湖上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无数被神兵迷昏了脑袋的江湖好手,犹如飞蛾扑火般,一股脑跑去堵截步惊云返家的路,嚣张之极的要步惊云交出绝世好剑。 结果自然是一片血雨腥风,步惊云大发神威,一把绝世好剑在手几乎所向披靡,一路趟着尸山血海犹如地狱魔神降临,让新生代江湖好手好好感受了一把,‘不哭死神’带来的恐怖死亡阴影。 可就在这时候,不知哪冒出来两位绝顶高手,手持神兵贪狼和天刃,以及一身强悍得不象话的肉搏武力,堵住步惊云大打出手,步惊云直接遭遇重创。 要不是聂风突然赶到,以风云合壁摩诃无量逼退强敌,而后又以最快速度消失在江湖,只怕后面的风波将更加惊人。 “嘿嘿,怎么你们铁心岛的人这般讨厌?” 林沙看着挡在身前路上,一脸严肃的青年男女,嘴角露出一丝残忍微笑,不爽道:“不要以为老子下不了狠手啊……”(未完待续。) 第九百七十四章 邀请 “交出天罪,咱们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 怀空一张英俊秀气的脸上,露出满满的战意,一双凌厉的目光死死盯住林沙背上的天罪,冷说开口煞气凌人。 “哼,十年前的仇,今日一并报了!” 旁边的清秀女子,也是一脸寒霜毫不示弱怒声道。 “不知死活的东西!” 微微眯缝着眼睛,林沙嘴角含着一丝淡然冷笑。 他没想到,天门的家伙还没找上门,铁心岛的门人怀空和白苓,便这么迫不及待跑来送死。 刷! 林沙身形如风疾进,双手闪电般探出,狠狠甩出两记凌厉耳光。 怀空只觉眼前一花,心中大惊急忙伸手格挡,啪的一声手臂被狠狠拍中,一股巨力传来身子不受控制向后倒飞。 他师妹白苓就没这般幸运了,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娇俏的小脸上就狠狠挨了一巴掌,惨叫出声娇小玲珑的身躯喷血倒射而出。 林沙趁热打铁身如鬼魅连连闪烁,当机立断化掌为拳,一拳轰出气爆凌厉。 怀空脸色大变,刚刚被拍中的手臂还火辣辣的疼痛,没想到林沙的攻击又食,急忙伸手另一只胳膊,两只胳膊交叉于胸前,护体真气刚刚将周身完全笼罩,便觉手上一阵剧痛身子再次抛飞而起。 体内震荡护体真气一阵翻涌,差点就被一拳轰散,五脏六腑好似移位了一般难受得紧,一口逆血口胸膛直冲喉咙。 “就这点水平,还敢跑来蓝路找死?” 林沙满脸狰狞,心中杀气汹涌大步而行,两只铁拳好似出膛炮弹,轰鸣声中直取怀空胸膛和脑袋,一副欲将这厮直接做掉的疯狂架势。 “不,师兄小心!” 白苓一边俏脸肿胀通红,五道清晰指印触目惊心,晕头转向刚才地上爬起,眼前金星闪烁隐约看到林沙势吞万里如虎,冲着他家师兄痛下杀手顿时惊慌失措痛呼出声。 可惜,她的声音不带丝毫杀伤力,林沙一点都没有理会,连续两记重型炮拳轰在怀空身上,只听骨节咔嚓作响,这厮毫无悬念被轰断了几根骨头,猿背蜂腰的矫健身子好似破麻袋般,连连喷血向后方天空倒飞出去。 连连受创,这小子的气息,比之刚开始起码弱了八成以上。 重重摔落在地,又在地上连续打了十几个翻滚,一路狼籍草断树折殷红鲜血四下抛洒,一脑袋狠狠撞在一棵腰身粗壮,足有两人合抱的巨大树木树根之上,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昏死过去。 “小妞,现在轮到你了,可千万不要怪我辣手摧花啊!” 脚下一顿,林沙猛然转身,冲着跌跌撞撞踉跄跑来的白苓,狰狞一笑。 “啊,师兄救命啊!” 林沙还没怎么着呢,踉跄跑来,一边脸颊肿胀如馒头的白苓,只是见了林沙一眼断双腿发软一头栽倒,发出一声凄厉惨叫。 “小娘皮,声音这般洪亮,看来刚才那一巴掌还不够重啊!” 一脸邪笑,掏了掏被尖叫弄得嗡鸣不已的耳朵,大步流星朝着白苓走了过去,他要好好教训教训眼前这女的,让她知晓随便拦路抢劫的下场。 咻! 一指点出,没有丝毫顾忌直接点在白苓的气海穴上,护体真气瞬间消散,而体内磅礴的真气也如泄闸洪涛一般浩浩荡荡一去不复返。 “你,你,你竟破我武功?” 白苓一张俏脸顿时苍白如纸,满脸惊恐冲着林沙无力叫喊。 “这,就是冲动的惩罚!” 林沙裂嘴轻笑,居高临下欣赏白苓那一脸绝望的楚楚可怜摸样,眼神冰冷直言道。 “……” 体内真气如潮水般消失,白苓只觉手脚发软,浑身酸软无力,哪还有半分心思跟林沙拌嘴? “放心就是,很快你那师兄,就会跟你做伴的!” 林沙冷酷一笑,不以为意转身大步流星走到怀空身边,满脸掩饰不住的邪笑,好似地狱恶魔般让人毛枯悚然好不惊悚。 “林沙,你不要嚣张,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怀空头脑昏沉,身上无处不痛额头大汗淋漓,见到林沙走来没有丝毫畏惧之色,撕声怒吼好似一头濒临死亡的野兽。 “有本事,你就自裁变成厉鬼给我看看?” 林沙淡然轻笑,提起右掌狠狠拍了下去,目标同样是怀空的丹田气海,他说到做到,一定要这厮跟他师妹做个伴。 “手下留情!” 意外总是出现在关键时刻,就在这时突然身后传出一声惊呼,没等林沙反应过来眉头轻轻一挑,一道雄厚劲风从身后猛然轰来。 “真是一帮讨厌的家伙啊!” 拍出去的右掌一顿,扭身回头划了一个大圆圈,间不容发之际与身后偷袭巨掌狠狠相击。 气浪翻滚轰隆炸响,林沙只觉手上传来一股巨力,手腕骨节一阵咔嚓作响,丝丝疼痛从手掌传来,身子更是不受控制向后平移了出去。 而悄无声息偷袭的家伙也没好到哪去,强健如牛的高大身躯,如同炮弹般抛飞而起,一身甲胄悍气缭绕,不是神将那厮又是谁来? “神将,你想找死不成?” 双脚稳稳落地,林沙双目森冷如电,眼中杀机熊熊冷哼道:“不要以为,我真不能杀了你!” 呛! 话音刚落,一声响亮剑吟响起,他身形如箭疾飞而起,瞬间飞跃数十丈距离,手中煞气汹涌的天罪,化作一条阴冷毒辣的毒蛇,如鞭子一般在虚空弯曲扭动,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凶煞之气狠狠抽在神将的甲胄之上。 啊…… 神将身上甲胄瞬间出现一道凹痕,一张古铜大脸顿时涨得通红,身子更是如遭雷击连连颤抖,喉咙里发出声声凄厉之极的惨叫。 好似一颗被抽飞的棒球,神将高大的身躯,还没落地便再次高高抛飞,在天空划过一道直线,轰隆一声砸在百丈开外的林子里。 “你是神母骆仙?” 只用了一招将碍眼的神将抽飞,林沙双目森冷如冰,冷冷直视脸上带着诡异面具,身段婀娜的女子,裂嘴轻笑道:“咱们之前不久才见过一面,不要跟我玩那套虚头巴脑的玩意,不然我不介意将你直接轰杀在此!” 凛然的语气,冲天的杀气,好似杀神降世威武不可一世。 神母骆仙婀娜身子微不可查的一抖,脸上的面具挡住了她的容颜,只从她的眼神之中,也看不出什么来,是个厉害的女人。 “说吧,有何事?” 林沙淡然一笑,把玩着凶兵天罪,一副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架势,冷然道:“骆仙你最好说出个一二三来,否则我不介意将你留下变成一个彻底的废人,有胆子的话你尽管可以试试!” “不敢!” 神母骆仙不卑不亢,微微一拱手直接说道:“我师傅邀请林沙阁下,赴天门总部一叙!” “你师傅?” 天罪在林沙手里好似软蛇一般,变化无端让人眼花缭乱,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笑,突然开口:“是徐福,还是帝释天?” “……” 神母骆仙身子微不可查一颤,却是默然不语,心道你既然都知晓,那还问什么啊? “我没兴趣去天门总部!” 林沙嘿嘿一笑不以为意,语气淡淡开口道:“你和神将两个还不够格,叫帝释天亲自来请,不然老子谁的面子都不卖!” 说着,他扭头冲着不远处的一处密林轻笑道:“没想到除了神母骆仙和神将这两人,你这坨死冰也跑来了,帝释天好大的手笔啊!” “阁下的架子更大,竟然要我师傅亲自邀请,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随着一道冷硬的声音传出,冰皇那******不变的死人脸从林子里探了出来,目光森冷死死盯住林沙。 “怎么,你小子想跟我干一架!” 手腕一抖,手中天罪顿时绷得笔直,剑身之上凶煞之气喷薄难隐,林沙满脸轻笑凝视冰皇,就好似一头荒古凶兽准备发动凶猛一击般。 “我可不想误了师傅的大事!” 冰皇虽然没服软,语气却是软化下来,冷冷道:“阁下好大的架子,真要是我师傅亲自前来,只怕阁下吃不了兜着走!” “那是我的事情!” 林沙不屑一顾,轻笑着摇头道:“你管得着么,没事的话赶紧滚蛋,别在老子跟前碍眼,小心老子心情不爽削了你!” 说着,凶兵天罪好似长枪直挺前刺,片片鳞甲好似活物般拉成一条直线,带着锐不可挡之势,竟是瞬间跨越数丈距离,枪尖直点冰皇胸膛要害。 “你……” 林沙这一手突兀之极,谁都没料到凶兵天罪如此特殊,冰皇措不及防之下只来得及下手格挡,可惜依旧慢了半拍。 凶兵天罪好似毒蛇般在冰皇胸膛轻轻一咬,冰皇身子一震如遭雷击。 哇! 一口鲜血喷出,冰皇脸上煞白一片,身上气息瞬间衰败,高大健硕的雄壮身躯,如泰山崩塌般仰天即倒。 “都给老子滚,趁我心情还算不错离开从老子眼前消失,否则后果自负!” 林沙呵呵一笑,缓缓收回天罪冷声怒喝……(未完待续。) 第九百七十五章 更进一步的野望 生死门,密洞血池。 浓郁的血腥之气,混合着一股莫名的力量,在整个山洞中弥漫。 生死门门主第一邪皇,此时正神清气爽陪着林沙,对着血池指指点点:“十年时间,这血池的血水越发凝郁了!” “正常!” 林沙淡淡一笑,眼底深处却使露出一丝惊色,缓说道:“那密密麻麻如经脉血管般的分叉,无时不刻都在吸纳外界的血液精华!” 在来时的路上,他遇到了铁心岛和天门两帮人受阻拦,结果自然是他大发神威,将那两波人手揍得满地找牙。 他没大开杀戒,毫不客气将两票好手赶走,不紧不慢来大生死门。 生死门依旧还是老样子,不过第一邪皇的气色,明显要比十年前要好得多,一身实力也是精华内敛,显然在十年期间更进一层。 林沙算是看出来了,风云世界因着天地灵气浓郁的缘故,内功修炼的速度极其惊人,加之武功的威力十分不俗,使得风云世界武风鼎盛,道家和佛门的各种精神修炼之术被埋没得厉害。 所谓的入魔,不过是一种精神状态罢了。 其本事和无名修炼万剑归宗之时,那种苛刻到了极点的条件,废脉冲穴差不多。 既然无名,能通过精神修炼之术,凝练精神在不自虐的情况下,修成绝世武学万剑归宗,那么第一邪皇学会掌控入魔之术,就算不得什么了。 第一邪皇的武功修为,在十年前本就不输于绝无神,此时经过十年修炼加持,实力更上一层楼,比之练成了万剑归宗的无名,也差不到哪去。 当然,第一邪皇十年前自断双臂,一身武功全在一双腿脚之上,其武功威力比之万剑归宗却是差远了。 不过就是如此,第一邪皇已经十分满意了。 对他而言,只要不受入魔疯狂状态的影响,天天都是美满的日子,至于再多到了他这个年纪,也苛求不了那么多了。 只是林沙一来,还没寒暄几句,便直接来到生死门最大的隐秘之处暗洞血池,让第一邪皇有些疑惑,不知道林沙想要干什么。 突闻血池有凝聚吸纳血液精华之效,第一邪皇尽管心态十足良好,也不禁张大了嘴巴一脸吃惊。 “这,怎么可能?” 尽管理智告诉他,林沙的这个说法,确实很有说服力。不然自从他发现血池以来,尽管速度缓慢但血池依旧不疾不缓的扩大,这是不争的事实。 “没什么不可能的!” 绕着血池不停转着圈子,林沙眼睛微微眯缝,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淡然开口:“血池中的血液精华,据我估计乃是麒麟血液,也不知道这血池是哪方大能所创,竟有缓慢吸纳流散在大地之上麒麟血液的功效!” 第一邪皇愕然,心道林沙你这话是不是,过于仙侠了一点? “怎么,不信?” 林沙斜瞥了第一邪皇一眼,淡然开口好似惊雷在第一邪皇耳边炸响:“等会我便进入血池泡上一泡,让你见识见识麒麟血液的强悍威能!” “不可!” 第一邪皇大惊失色,急忙伸手阻拦苦笑道:“难道林沙小友你还觉得自身实力不够,非要冒此等入魔危险?” “呵呵,入魔危险?” 林沙轻轻一笑,脸上带着古怪表情,缓声道:“第一先生觉得有可能么?” 他之所以前来生死门,正是打算泡上一泡化魔血池的。 实力到了他这等境界,连他自己都有些弄不清楚,前路到底在哪。 说起肉身强度,他一点都不比修炼了灭世魔身的神将差,甚至在某些细节方面比起神将的身体素质,更甚一筹。 内家拳修为,也达到了玄之又玄的神话境界,再想突破,他都不清楚前路在哪。这十几年时间,他一直都在稳固内家拳神话境界,实力缓慢提升一直都没有止歇。 可见,单单只是内家拳神话境界,就不是那么简单的。 而内功修为,周身三百六十五处窍穴齐齐开辟,窍穴之中积累了海量的先天真气,数量之磅礴,就是比之修炼了千年的老乌龟帝释天,也一点不遑多让。 而且通过武学心法的不断凝练压缩,窍穴之中的海量真气,都已经达到了能够达到的极限。当然不是说不能在有突破,而是眼下他的身体精气神,以及身体素质只能帮他达到这种程度。 再进一步,林沙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但显然眼下的身体素质,已经不足以继续支撑他前进了。 这是一种隐晦的直觉,实力越强这种直觉就越发清晰。 看来,这是身体发出的潜意识警告了。 对此,林沙也没什么好办法解决,同样处于摸索阶段还没个头绪。 至于精神修为,林沙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一句,放眼整个风云世界,就算把那些神兽也算计在内,除了神秘莫测的玄武神兽以及笑三笑之外,他已经站在金字塔最顶尖位置俯视众生。 识海之中,几乎凝成实质的中原江山社稷沙盘滴溜溜转个不停。 山川河流,草原平谷无不栩栩如生,跟风云世界的环境毫无二致。 随着社稷沙盘不停旋转,一股股莫名的天地伟力,头顶门倒灌而入。 一种与整个天地,融为一体的奇妙感觉,时时刻刻缭绕心头。那股天地伟力加持识海之后,并没有加固或者提升社稷沙盘的大小,反而在一点一滴的,帮忙将识海周围的混沌驱散,不断加大巩固识海可以控制的区域。 这样的情况,自然是稳中有升,没有必要妄动干涉,只要等识海的精神领域自己慢慢扩大就可,他只要捡现成便宜就成。 他此时的实力,已经陷入了一个缓慢增长期。 但他更加明白,身体的潜能并没有完全挖掘发挥,起码现在他没有把握干翻帝释天,这就是最好的例证。 别说帝释天有多么牛气,还不是被才区区数十岁的武无敌,差点打出翔来了,难道武无敌真的是战神下凡不成? 武无敌能在壮年之时,达到那种恐怖的程度,林沙自信自己的潜力更大,应该比武无敌更加强悍。 这是他的目标,同时也是一种很实际的期待。 这些年在外游历,林沙游览风景与识社稷沙盘互相印证的同时,也没忘记思想以后前进的方向。 他的根本,还是内家拳。 这是勿庸置疑的事实,他也一直十分赞同,把身体当作一个完整的宇宙,慢慢探索开发潜能,总有一日能够达到那种神话传说中,呼风唤雨移山倒海的高度。 当然,那是以后的事情,眼下林沙极需解决的,是身体素质的进一步开发。 林沙很快就找到了方向,那就是风云世界的特色——神兽! 纵观整个风云世界,其实不难看出,真正的弄潮儿,其实都跟四大神兽有着若隐如现的联系。 神兽凤凰之血,成就了天门门主帝释天,也就是秦国之时的方士徐福。 神兽玄武跟笑三笑,那就是神秘的代名词,其武功实力究竟有多强不好多说,单凭笑三笑活了三四千年,实力绝对在帝释天之上,这是毫无疑问的。 麒麟血脉就比较泛滥了,麒麟臂,聂家疯血,还有眼前的化魔血池。 别看火麒麟在风云世界,一副弱鸡的实力,可是但凡跟它沾了点关系的,无论是人还是物,都是极为不凡的存在。 整个风云剧情世界,用另一种目光来看待的话,就是几大神兽的争锋故事。 可笑不可笑,一点都不可笑! 但凡跟神兽沾点边的,都成了风云世界的风云人物。 帝释天更是牛得不信,直接活了上千年,可见凤血对他身体的改造,以及帮助之大了。 林沙很想尝试一番,主动跟凝练出的麒麟精血接触,看自身的身体素质和血脉,与真正的神兽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在生物界,高级生物对低级生物,无论哪方面都有着碾压般的巨大优势。 神兽血液,跟普通人的血液搅合在一起,不会出现神兽血液被希释的状况,反而神兽血液会霸道的将普通人的血液吞噬,化作自身的养分。 这不是林沙意想得来,而是真的拿化魔血池里的鲜血,做过实验检验过的。 所以,聂家祖传狂血,只要自身实力不够,时不时就得发狂,变成一个彻头彻尾只知杀戮破坏的疯子。 所以,步惊云在得到麒麟臂后,实力暴增却为不时发难的麒麟臂头疼不已,直到后来借助绝世好剑出世才勉强解决了这样的隐患。 所以,眼前的化魔血池,在没有任何外力干扰的情况下,能够自觉自主,吸纳散逸于大地之上的麒麟血液。 在林沙看来,麒麟血液就是一把能够打开人体基因密码锁的钥匙,只要能够扛住麒麟血对反噬,净化自身学乃想更高一个层次的生命状态进发,就能够轻轻松松达到提升身体素质,进而全面提升实力的目的。 在来之前,他已经想得十分明白,所以化魔血池,他是一定要进去泡上一泡的,谁阻拦都不成……(未完待续。) 第九百七十六章 约定 哗啦! 林沙浑身光溜溜的,一头扎进了好似血红宝石般的化魔血池中。 撕! 一股滚烫热力,从晶莹纯净的血池之中,如同潮水般向林沙体内汹涌而去。 脸上露出轻松表情,任由一丝丝特殊火力涌入身体,渗透血肉与气血相合,好似一团熊熊火焰将气血淹没。 本就凝练得好似水银一般的气血,在熊熊虚火锻烧之下,一点点杂质从中排出,慢慢向着更加凝练的方向前进。 与此同时,在他敏锐的感知观察下,敏锐发觉血液内部也发生着某种神妙变化,好象吃了大补之物般舒服之极。 咦,怎么没有那种热火焚身的痛楚? 整个血池,在这一刻突然沸腾起来,一个个血红水泡鼓起触目惊心。 就在这时,一声声野兽厮吼,惊人的血腥煞气从血池之中弥漫而出,涌入林沙体内直扑其识海而去。 识海中,顿时出现头头火麒麟,或纵横肆虐于荒古旷野,或横行无忌于人间村庄,所过之处一片狼籍死伤惨重。 一股股凝练之极的煞气,还有无数恐怖死者,以及满山遍野的森森白骨和腐烂尸体触目惊心。 识海一阵晃动,好象受了极大刺激即将崩溃般。 给我镇! 林沙脸上满是冷笑,心中只轻轻一喝,识海核心位置的江山社稷沙盘,突然紫光大放飞升而起,带着无穷浩然正气重重压下。 下一瞬间,识海中出现的血腥幻象,以及漫天煞气瞬间消散。 泡在血池中,林沙一双眼睛清明,没有丝毫入魔发疯迹象,这让守护在一旁的第一邪皇,心中既是欣慰又纳闷不已。 这是怎么回事? 说好的入魔,说好的发狂呢,怎么就见血池血水精华,正以肉眼可见速度向下递减,颜色也迅速变浅变淡,一股股让人心惊胆战的热浪扑鼻,林沙却是屁事没有连点痛苦表情都欠奉? 难道说,化魔血池没有想象中,可怕? 他又哪里知晓,林沙刚刚经历了何等凶险状况? 当然,对于旁人而言那是凶险,对于林沙的话,那就只是稍稍特殊的环境而已,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上的影响都一般般。 随着股股麒麟血精华涌入身体之中,伴随凝练气血不断游走全身,慢慢与身体血液融而合一,身体最细微的细胞正发生中某种可喜变化。 至于精神领域,一切邪魔外道都是纸老虎,在威严浩大的浩然正气跟前,任何异状只要稍稍露头,就逃不了覆灭的下场。 汩汩汩…… 血池气泡翻滚,嫣红的血液精华,正以肉眼可见速度变浅变淡。 血池血水精华足足下降了四分之一,里头原本凄艳的血水早已变得清澈透明,林沙那具强健身躯也清清楚楚露了出来。 突然,一直紧闭双目的林沙,睁开眼睛两道凌厉目光,犹如利剑横空直射出两尺来远,一股强悍气息从身上飞腾而起。 轰隆! 刚刚平静下来的血池,哦现在已经不能称之为血池,叫做水坑突然炸起水花飞溅,林沙冲天而起身影迅若鬼魅,瞬间消失不见。 人呢? 等第一邪皇反应过来,急忙扭头四下寻找,正好见到林沙正在一旁,慢条斯理的穿着衣裳。 “小友你没事吧?” 第一邪皇满脸惊讶,急忙凑了过来好奇追问。 “还好,没有出现任何意外状况!” 林沙微微一笑,心中早就乐开了花,此次血池之行当真收获巨大。 浑身上下,洋溢着一股勃勃生气,好是有使不完的伟力,一拳可以轰穿天穹,一脚可以震裂大地般,一股强大的气场在心中弥漫。 这不是之前内家拳每有突破时的错觉,而是真真实实就是如此。 经过麒麟血精华的锤炼,内家拳的境界,依旧还在神话境没有动。可自身的身体素质,却突破了极限又有提高。 此时他的身体强度,比之神将还要更甚一筹。 主要是在灵活和恢复力方面,已然将神将抛出老远。 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畅,神轻气爽状态极佳。 体内的气血比之水银还要粘稠,说它是液体都有些说不过去。 更让他惊喜的是,身体内部,还在不断发生着丝丝可喜变化。可能就是麒麟血液精华带来的好处,想要完全消化需要时间的沉淀。 外表上没有什么变化,可在第一邪皇的感知之中,林沙此时便是一座巍峨高山,神圣不可侵犯只有仰视的份。 心中闪过丝丝震撼,强忍住欲向林沙膜拜的冲动,第一邪皇急忙带着林沙出了化魔血池所在隐秘山洞。 之后的一个来月,林沙一直都住在生死门,慢慢体悟麒麟血液给自身带来的种种奇妙变化。 没有任何异能产生,身体素质却是有了全面的提升。 无论是皮膜血肉,还是骨骼经脉五脏六腑,全都在滚烫的麒麟血液燃烧之中,都得到了一定的锤炼提升。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身的身体足够强壮,又或者其它什么原因,林沙身上并没有丝毫后遗症出现,身体素质却是一日胜过一日。 尽管林沙没有表露此次收获,不过第一邪皇还是在日常的接触中,察觉到了很多不一样的东西,早已确定林沙进度神速。 心中暗暗感叹,脸上却是不动声色,既然林沙不愿自己出口,他也不会傻到胡乱嚼舌惹人不喜。 生死门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般简单。起码林沙居住的一个月时间,外界的消息却是源源不断传入耳中。 天门果然厉害,尽管他们一再在林沙手头吃憋,可不代表他们的实力不足。 天门高手神将直接杀奔凤溪村,败无名并将步惊云的‘老婆’和一双儿女抓住,成功要挟步惊云加入了天门的行列。 这样的手段,实在叫人忌惮万分,这也太没有底线了。 不仅步惊云惨遭毒手,聂风也没能逃到好去。 也不知道天门是怎么找到聂风隐居之所的,反正沿海一番大战差点引发海啸,最后聂风也不得不低头,暂时栖身天门听从帝释天的号令。 还有倭国第一刀客皇影,也公然与天门勾勾搭搭不清不楚,一副共同进退的架势。别人还没什么感觉,林沙却是心中明了,这位也加入了天门之中。 天门的动作如此激烈而频繁,可在江湖上却没有掀起多少风浪。 不是势力强横,情报网厉害的江湖大势力,还真不清楚天门的这一系列动作。事情这么明显,林沙又不是傻子,怎么看不出天下会和无双城,肯定跟天门有了默契,不然江湖不会没有风云他们的多少传闻。 “这帮家伙,真是厉害啊!” 目前天门已经收集好了绝世好剑,火麟剑,贪狼,天刃,雪饮刀和惊寂刀等六把神兵,就差林沙手中的天罪或者英雄剑,便凑出一套完整的屠龙装备。 帝释天亲自赶来的日子,不会太远了。 林沙心中了然,暗中点拨了第一邪皇一下,让他随时关注生死门附近的变化,一有异动随时报告。 可惜,帝释天的实力,远远超出了第一邪皇的预料。 当帝释天这是的本尊徐福,突然出现在生死门所在的山洞之时,第一邪皇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慢悠悠走了进来。 刷! 林沙适时出现在帝释天跟前,一双眼睛精光闪烁,两道尺长精芒如剑般吞吐不定,似笑非笑问道:“我是该称呼你为帝释天呢,还是叫你徐福的好?” “随便,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随剑中雄你怎么称呼!” 帝释天满脸轻笑,一双深邃目光来回在林沙身上打转,眼底深处却满是凝重之色。 从林沙身上,他竟然感受到了十分浓郁的威胁。 真是,见鬼了! 上次见面之时,林沙给他的感觉,虽有威胁但还不强烈,可这才过去了多长时间? “我已经亲自上门邀请,林沙你可否吝啬移步?” 见林沙没有说话的意思,帝释天没有任何不悦情绪,只缓声问道:“屠龙之旅,你参不参加!” 屠龙! 林沙心头一震,没想到帝释天这家伙,竟然如此直白,不过,他喜欢。 “可以奉陪!” 他脸上没有露出丝毫异状,就连眼神都平静无波,好象早就知道了帝释天的来意一般,只是淡然开口:“什么时候出发?” “你知晓,有龙的存在?” 这下,轮到帝释天不托底了,一脸惊讶不信问道。 “连麒麟这等神兽都出现了,龙虽然更加神秘,我相信它一定也是存在的!” 林沙的回答,简单直白的让人无语。 帝释天目光如电,森森凝视了林沙,足足有半盏茶功夫,见林沙一脸坦然毫不在意,他这才突然开口:“好,等出发之时,我会派人过来通知,希望林沙你不要临时变卦才好!” 心中却是郁闷不已,他没把握能够拿下林沙,只得以约定形式,将这位崛起神速的青年高手,绑上屠龙战车。 哼哼,先放过你小子一次,等他得到了想要的龙之精华,再慢慢收拾眼前‘桀骜不逊’的家伙。 心中做着美梦,帝释天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跟林沙约定好后转身就走……(未完待续。) 第九百七十七章 冰川雪洞 呼! 等帝释天飘渺难测的身形,消失在视线尽头的时候,第一邪皇猛然长呼一口大气,冷汗淋漓的脸上满是轻松之色。 “好厉害的天门门主!” 见林沙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第一邪皇也不觉得难堪,摇头苦笑道。 尽管刚才帝释天没有任何动作,可隐隐约约透出的那么一点子气息,就让他心中好似堵了一块大石般难受。 不是说他在帝释天面前毫无反抗之力,只是多年的压力以及高级生物的压制,让他很不舒服罢了。 看到林沙一副风轻云淡,没有受到丝毫影响的林沙,心中也忍不住一阵敬佩,果然不愧是让帝释天忌惮的强者,单单这份心理素质就不是他比得上的。 “确实厉害,不过也就是那样了!” 林沙轻轻一笑,若有所思开口道。 “那小友,你对所谓的屠龙,有何看法?” 第一邪皇缓缓平息了心中的波澜,邀林沙重新返回客厅落座,满脸好奇问道:“看天门最近的动作,显然为了屠龙他们可是出了大力!” “我不管天门是何想法!” 轻轻一笑,林沙不以为然摇了摇头,眼中惊慌闪烁慑人之极:“不过我心中有感,屠龙对我大有益处,不管前方是刀山火海还是万丈深渊,我都得探上一探免得错失了机缘。” 这是他心中的大实话,没有一点敷衍的意思。 就当帝释天提出屠龙之时,他平静稳定的心绪,突然不受控制疯狂跳动,好似受了天大的刺激一般。 林沙早有经验,这是心血来潮,对自己极端有利的心血来潮。 同时,心中还涌起一丝莫名其妙的感应,好象帝释天组织的屠龙之旅,对他的实力提升,有着极大的促进作用。 不用多说,这肯定跟那神秘的龙元有关。 看来,此次天门组织的屠龙,他是非参加不可的了。 事关前进路途,就是有再大风险他也不会轻易放弃。至于最后的结果如何,那就看谁的手段更加厉害吧。 他对自己的实力,一向都非常有信心的说。 第一邪皇哑然失笑,林沙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还有好说的? …… 林沙没有在生死门多待,等体内的变化逐渐趋于稳定之后,他便向第一邪皇提出了告辞。 “一切小心为上!” 尽管对林沙的实力很有信心,不过第一邪皇依旧忍不住,在离别之际郑重提醒道:“不要被帝释天当了枪使!” “这个自然!” 林沙哈哈一笑,满脸豪气转身就走,浑身上下斗志昂扬精神抖擞,心中战意汹涌感觉十分不错:“真把我惹急了,老子拆了天门!” 说着,挥了挥手大步流星消失在第一邪皇的视野之中。 “林沙阁下,门主已经等候多时了!” 林沙也是没料到,帝释天竟是那般的迫不及待。早已经派遣手下,早生死门与外界连通的小镇上,等候多时了。 “你们门主,倒是心急啊!” 轻轻一笑,他倒是没发什么脾气,只是提出了一个小小要求:“去天门可以,先得去一趟无双城!” 等候的那厮欲言又止,可惜胳膊扭不过大腿,在林沙的一再坚持下,也只得别别扭扭答应了下来,不过他也表示了速度一定要快。 林沙呵呵一笑,什么话都没有多说,只是在小镇略作休整,便马不停蹄赶赴无双主城。 以他的脚程,从生死门到无双城数千里之遥,不过短短十天便到。 他没有主动去寻独孤一方和独孤鸣父子,不算张扬却也没低调进了自家府邸,和等候多时的大姑娘灵儿照面。 “灵儿,从今日起你一直都要住在无双城,哪儿都不要去知道么?” “不要问我为什么,天门那边有大动作,我也准备参上一手,我担心天门的家伙拿你的性命安全威胁我!” “你那一手卦术已经登堂入室,以后一段时间机灵着点,但凡发现不对可以独自离开无双城,一切等我那边的事情处理干净,再来替你出头!” “记得,我教你的小无相功不要忘了修炼,但也不要在外人跟前显露,就是独孤梦跟前也不要暴露,这是你自身最大的底牌!” “嘿嘿,恐怕独孤一方万万没有料到,你一身实力比他只稍弱半筹而已!” “……” 灵儿年纪大了,之前跟他行走江湖十几年,什么都见识过,更知道什么叫做人心险恶。 她此时的江湖经验和见识之丰厚,只怕连独孤鸣都远远比之不上,加上她还有一身趋吉避凶的演算之术,像是独孤一方这样的角色,想要对付她还真不一定能成功。 林沙之所以罗嗦这么多,不过就是提个醒罢了。 风云原著剧情中,风云二人全部参与了屠龙之战,结果他们本身无人,家人却是倒了血霉,几乎被杀得断子绝孙。 林沙在风云世界,唯一的亲人和牵挂就是此时已经长成大姑娘的灵儿,他自然不愿意因为自己的缘故,让这位跟他行走江湖十几年的姑娘,出现任何意外状况。 “哥哥你可一定要小心啊!” 灵儿很是乖巧的点头应承,而后满脸担忧提醒道。 “哈哈,放心就是,这世上能取我性命的存在,还没生出来呢!” 林沙哈哈一笑,这个话题就此打住没有再提。 独孤一方和独孤鸣父子俩接到消息,匆匆忙忙跑了过来,热情的招呼并有意无意的探听消息。 “不用试探了,我等会就要离开,前往天门总部,做那屠龙准备!” 林沙一向秉承事无不可对人言,坦坦荡荡开口说道。 “屠,屠龙?” 独孤一方和独孤鸣父子俩吓了一跳,没想到从林沙嘴中,竟然探出了如此‘劲爆’的消息。 “难道城主和少城主,就没有受到天门的邀请?” 林沙只是轻飘飘一句反问,就让父子俩无话可说,满脸尴尬脸色真是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 林沙说到做到,真的只在无双城短暂停留,不过区区半天时间就跟着天门使者离开了。 两人都是当世绝顶高手,一心赶路的话脚程之快令人瞠目。 从无双主城所在中原腹地一路向北,出了关外一口气来到大雪山地域。 走过宽阔之极的草原,进入大雪山地界气温一下子降了下来。 延绵群山白雪恺恺,寥无人迹说一句生命禁区也不为过。 当然,如此恶劣的自然环境,对普通人来说是天险,可对江湖高手而已不过等闲而已。 在一座几乎已成冰川的山峰前停步,林沙跟着天门使者,从冰川中间一处不起眼的冰洞走了进去。 冰川外表平平无奇,内里却是别有洞天。 通过一道长长的甬道,一个有冰晶组成的洞中空间,突然出现在林沙眼前。 大自然的神气瑰丽自然让人目眩神迷,可更让林沙吃惊的是,洞中空间中强横的气息连成一片,一个比一个强势,越靠近城市核心区域就越发强烈惊人。 “好大的手笔啊!” 进得冰川内部空间,林沙的出现立即引起了多方强者关注。 “是剑中雄林沙那厮!” “嘿嘿,没想到林沙也来了,天门这次的动作当真不小啊!” “哼,迟早要找这厮算帐!” “……” 一个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林沙跟前,议论纷纷一点都没有避讳的意思。 “呵呵,诸位许久不见,还好吧?” 林沙轻轻一笑,一点都没有因为眼前这帮家伙的不客气,就有什么不耐烦的情绪和恼火的心绪。 “哼!” 满头银色长发,一脸桀骜不逊的破军大步流星走出,冲着林沙冷哼出声,一双如狼狠厉眼神,紧紧盯着林沙腰间佩带的英雄剑,刚毅冷俊的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神色。 “破军不这家伙真是狗改不了****,之前投奔绝无神,现在又投靠了天门帝释天,三姓家奴之称是逃不了的!” 林沙哈哈一笑,眼神精光闪烁淡然开口,只说得破军额头青筋乱跳,眼神喷火恨不得将林沙生吞活剥了。 “放肆!” 突然人群中传出一声大喝,声音如雷震人心魄,三位青年分开围观江湖好手,满脸不屑冲着林沙大喝道:“这里是天门地界,休得放肆胡言!” “滚!” 林沙只轻轻冷哼出声,眼前三位拥有超一流水准的高手,脸色猛的一白喷血翻身就倒,根本就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这三个傻子,以为谁都害怕天门门主呢!” “活该,在剑中雄面前耀武扬威,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嘿嘿,这下可有好戏看了,就不知道天门门主什么反应?” “……” 围在一旁的江湖群豪,见此不仅没有半分不爽,反而还兴致勃勃议论纷纷,语气中的幸灾乐祸傻子都听得出来。 “林沙,你如此行事,是不是太不给本座面子了?” 就在这时,一股强横之极的气势铺天盖地汹涌而至,帝释天满身寒气目光凛冽,在神将和神母两位超级高手的陪同下,大步流星走了过来,道道狂风呼啸声势好不骇人……(未完待续。) 第九百七十八章 出海 “帝释天,不要跟我玩这样的小把戏!” 林沙眼中冷芒闪烁,一点都没有吃惊退缩之意,满脸淡然看着帝释天气势汹汹而至,嘴角露出一丝不加掩饰的不屑。 气氛,一下子紧张到了极点。 “林沙,我请你来是有大事相商,可不是让你来我天门耀武扬威的!” 帝释天目光炯炯,滔天气势如海浪般一波胜过一波,冷冷扫了林沙一眼警告道:“不要触犯本座底线!” “呵呵,那帝释天你就好好约束手下小弟吧!” 林沙呵呵一笑不以为意,目光炯炯带着笑意扫了神将和神母一眼,而后转身再不理会帝释天,直接朝窝在角落里的风云二人走去。 “哼,今日就饶你一次,等屠龙结束看本座如何料理你!” 帝释天双目阴冷,看着林沙的背影冷冷想到。 之后数日,一个个江湖上鼎鼎有名的高手,前来天门汇合。 屠龙神兵,更是收集了八把之多。 破军的贪狼和天刃,风云的绝世好剑和雪饮刀,断浪的火麟剑,皇影重新锻造好的惊寂,还有林沙的英雄剑和天罪。 而当林沙见到铁心岛一行,怀空和怀灭两兄弟时,很不客气拦住他俩,光明正大的将两兄弟引至天门客居所在。 “天罪还给你们了,以后没事少跟我照面,否则我不介意亲手将你们兄弟送下地狱!” 没理会两兄弟怨恨的目光,林沙直接将装有天罪的盒子抛给怀空,对于旁边怀灭放光的双目纯当看不见。 “你这是……” 接过装有天罪的盒子,怀空感受到那股熟悉的凶煞之气,心中激动脸上却是满脸疑惑。 “天罪不过是一把凶兵而已,放在我手里跟英雄剑其实没什么两样!” 林沙淡然开口,一脸的不以为然:“再说了,实力到了我这等境界,有没有神兵在手,有区别么?” 这番牛气烘烘的话,果然将怀空和怀灭两兄弟给震住了,一时脑子好似一团糨糊,都不知道是怎么出的林沙所在客舍。 “就这么将天罪还回去了,你难道一点都不心疼?” 这时,风云二人从后面的屋子走了出来,说话的正是聂风。 “有什么好心疼的?” 林沙嗤笑出声,拍了拍腰侧的英雄剑,淡然开口:“我跟他们说的,可都是实话,等屠龙结束后连英雄剑我都会还给无名!” 风云二人一下子沉默了,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遥想当初第一次见到林沙之时,这位的实力也就比他兄弟俩强上一筹,可十几年过去了,眼前这位已经两他们兄弟俩远远抛开了。 送走了心情复杂的风云二人,林沙冷笑出声:“想占我的便宜,哪那么简单?” 不要忘了,在大唐世界林沙走的可是气运之道,对于某些事情格外敏感。 不管帝释天找了什么借口,屠龙之事,在林沙看来却是寻死之道。 所谓瑞兽,不管他们性情有多凶残,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它们是整个世界的宠儿,一身气运强悍无比。 但凡出现伤害神兽之事,出手之人绝讨不了好。 火麒麟就是个最好例证,聂家和断家的下场,怎么看都不怎么样,而且还是世代相传的那种。 不管年轻之时多么风光,一过了中年各种厄运纷至沓来,简直不要太悲催。 而神龙,其气运之隆厚,还在火麒麟之上。 单看风云剧情,参与屠龙的勇士,最后除了风云二人凄惨收场,成了名副其实的天煞孤星外,其余人等统统死光光。 可见这个世界,对神龙到底有多眷顾! 尽管答应了帝释天,参与屠龙之旅,但林沙绝对不会傻到强出头。 他不愿轻易沾染屠杀神兽的巨大因果,搞不好是会死人的。 别以为笑三笑没出手就是良善人了,武无敌一定不会参和屠龙的事儿。 可他手里有两把屠龙必备神兵,他干净利落的送出一把,等屠龙事了再把英雄剑还给无名。他有预感,屠龙之后自己身上将有大变。 在天门总部这段时日,林沙除了参观天门的瑰丽环境之外,基本上就待在自己的居所哪也不去,没有闲功夫认识什么江湖同道,也没心情理会一干想要巴结拉关系的家伙。 他的仇人可不少,除了风云之外,其余屠龙勇士哪个都跟他有些龌龊。 林沙表现得清高冷淡,自然也就没谁眼巴巴上门丢脸,日子倒是过得清闲之极。 时间一晃而过,这日林沙正在天门内部晃荡,突然多日不见的帝释天现身,通知一干江湖豪杰屠龙之日已然临近,即将出发要他们做好准备。 如此一说,原本松懈下来的气氛,顿时又变得紧张凝重起来。 林沙倒是无所谓,实力到了他这等境界,神而明之存乎一心,身体随时都处于最佳状态,他倒是对那所谓的神龙很感兴趣。 就是不知道,是漫画中的成精霸王龙,还是影视剧中真正的飞天神龙? 匆匆收拾准备了一番,一干江湖绝顶高手,提着简单的行礼包袱,上了几辆马车便晃晃悠悠离开了天门总部。 帝释天这家伙,显然十分重视此次屠龙之旅,手下拿得出手的高手,几乎全部出动。 冰皇,神将,怒风雷等等,总部只留下一个神母坐镇。 这日,一行来到一片近海海域,直接乘船来到一处偏僻小岛。 林沙敏锐感知,这片海域的气息很有些古怪。一会强一会弱,好似潮水涨跌一般,他心中一动有了一个大胆猜测。 刚他脚踏岛屿实地之时,心头更是连连跳动,好象有什么了不得的存在,就在附近一般。 心神罕见的出现丝丝不宁,当他看到小岛上的神龙庙之时,心中的那份紧张气息突然加剧。 回头扫了其余人等一眼,他们倒是没有丝毫反应,并没有如同林沙一般,感应到了某种强大气息。 精神力啊精神力…… 林沙轻轻一笑,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只是任由天门的人,帮他们安置宿营之地,二话不说直接钻了进去再不出来。 所幸他的表现就是如此的,……不合群,也没谁发现他神色中的细微变化。 到了这时,帝释天再也没有隐瞒的必要,吃饭的时候将一干强者召集到一起,说清楚了所谓神龙的所在。 神龙就潜伏于小岛周围的海域之中,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只有在惊瑞日会出得海面,吞吐日月精华修炼提升。 帝释天这话一出口,顿时所有强者都忍不住屏住呼吸,心中沉重不敢有丝毫怠慢,一丝丝凝重气氛开始在众人之间弥漫。 不过眼下距离惊瑞之日,还有几天时间,帝释天很满意众人的反应,稍稍安抚了两句,便让一干强者不要胡乱行动,养精蓄锐等待屠龙之日的到来。 本来就凝重的气氛,这下子犹如乌云压顶,几乎压得众人喘不过气。 林沙我行我素,跟本就懒得跟这帮家伙搅合在一起,每天一大清早,便早早起身沿着小岛漫步,仔细感应体悟那种隐隐的威压。 随着惊瑞之日临近,那种威压气息也越来越浓郁,甚至连一些灵识敏感的超级强者,也隐约察觉了这一点,心情显得越发不安和烦躁。 “大家都做好准备,只等惊瑞日神龙出现,大家就一起动手屠了它!” 就在惊瑞日的头一天,帝释天再次召集一干强者,满脸兴奋挥舞手臂大声道:“到时候,大家都将成为武林神话!” 林沙暗地里撇了撇嘴,觉得帝释天这家伙有够无聊的。 在场哪个不是江湖上打滚多年的老油条,又岂会受你这么点屁话鼓舞,就热血沸腾忘乎所以了? 帝释天明显也知晓这一点,鼓舞了一番士气后,又许下重诺,屠龙成功后,凡是参与者都可以到天门庞大的藏书阁尽情阅览。 这才像话嘛! 就连林沙都有些微的心动,更不要提其余被请来的江湖好手了。 帝释天千年时间收集的典籍,那都是整个民族的瑰宝,其中涉及到武学方面的知识,说它是一处武学宝库一点都不为过。 这下子,一干参与屠龙的江湖强者终于来了士气,就连天门一干强者都精神抖擞。帝释天这家伙忒不是玩意,为了保持自身的优势地位,对自家门人的打压从不手软,能够得其真传的门人少之又少。 就在这样的氛围之中,惊瑞日到了。 一群江湖豪杰,早早起来吃过丰盛的早饭后,便在帝释天的招呼下,一齐上了一艘中型海船,而后朝着远处的洋面缓慢驶去。 海船没有行驶多远,距离小岛而是来里海域便收帆停了下来。 船上的气氛紧张而又压抑,当然暗中也少不得一丝丝兴奋激动。 神龙啊,他们要见到神龙了,心中哪能没半点波澜。 林沙脸色平静身子却是已经绷紧了,到了这处海域他感知中的那股强悍威压越发明显,同时他也敏锐察觉海面之上的阳刚之气浓郁之极。 哗啦! 日当正空之时,原本平静的海面突然波浪翻滚,一道庞大黑影迅速浮现出海面,哗啦一声水花飞溅一头体型巨大的霸王龙冲出海面,张开一张布满锋利尖齿的血盆大口,仰天发出一声惊天龙吟……(未完待续。) 第九百七十九章 彪悍屠龙 霸王龙,本该早就灭绝的霸王龙! 粗壮的一双后肢,短小却又一双锋利爪牙的前肢,踏波而立仰天龙吟。 当真威风凛凛霸气无双,群雄一时都被它的无双霸气所慑! “杀!” 帝释天怒啸出声,身如狂风席卷飞天而起,圣心诀汹涌一股森寒真气如潮水般将周遭空气冻绝。 “杀,杀,杀!” 一干江湖豪杰不甘示弱,纷纷从海船上飞身扑跃,气势凶凶朝着突然出现的‘神龙’杀去,其中也包括了落在最后的林沙。 轰轰轰…… 十来位江湖绝顶高手,围着‘神龙’一阵狠杀。 惊人龙啸震耳欲聋,刀光剑影铺天盖地,强猛的对撞惊心动魄。 霸王龙就是霸王龙,在史前就是站在食物链最顶端的存在,更遑论眼下这头避过史前灭绝灾难,修出的龙元的变异霸王龙? 一双粗壮的后肢踏波而行,掀起道道水浪冲天而起。短小却锋利无匹的前肢如风席卷,出爪如电威力恐怖,除了林沙和帝释天,在场高手没谁能接得下它一击之力。 一条粗壮的尾巴,如雷神之鞭来回横扫,每次扫荡都卷起漫天水浪,声势惊人让人心惊不已。 群雄开始不注意,很是吃了几次苦头。 无论是被霸王龙锋利霸道的前肢拍中,还是被他那条长长鞭尾抽中,除了帝释天和林沙之外,其余人等无不吐血倒飞。 “林沙,神龙正面防御就交由你了!” 帝释天如九天仙神下凡,身形如风飘荡,一掌连着一掌挥出,掌掌带出滔滔冰寒之极的澎湃真气,掌劲所过之处周围空气冰冷,海水结冰那霸王龙挨了一掌,庞大的身躯都忍不住一顿,发出惊天动地的哀嚎之音。 “放心就是,神龙的前肢由我牵制!” 林沙哈哈大笑,手中英雄剑幻化一片雪白光幕,直面霸王龙一双锋利前肢,闪电般的如潮爪击。 当当当的金铁交鸣之音连绵起伏,霸王龙就是霸王龙,每一次爪击都势大力沉重如山岳,震得林沙气血翻涌身体连连震颤。 可这不仅没有让他有丝毫胆怯之念,反而激起他心头无穷斗志。 浑身气血奔涌如龙,好似长江大河浪涛翻滚激荡不休,手中英雄剑浩然正气冲天而起,化作一道道巨型剑气,正面抵挡霸王龙重若山岳般的爪击。 空出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气血凝聚拳头被一团熊熊火红光焰笼罩,好似天上流星坠落一般,带着一往无前的疯狂气势拳拳轰出。 炮拳如火! 一道道凝练到了极点的拳劲,如火山喷发般汹涌澎湃,连绵不绝如雨点般重重砸在被巨型浩然正气凝练而成的剑气阻挡的巨爪之上。 以霸王龙庞大如小山般的体形,被林沙凝练之极的拳劲轰中,庞大身躯都忍不住连连轻颤,发出声声愤怒咆哮以示不满。 疯子疯子,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围攻神龙的群雄,被林沙如此疯狂表现给惊得不轻,就是帝释天也忍不住嘴角连连抽搐,心中对林沙的评价又高上几分。 有胆子正面跟神龙硬扛,偏偏还能扛下,林沙实力之强无需多言。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林沙疯狂表现的感染,还是林沙和帝释天两人,牵制了霸王龙太多精力。 其余参与屠龙的绝顶高手,在适应了霸王龙沉重如山的攻击手段之后,使尽浑身解数对霸王龙制造惨烈伤害。 毕竟都是江湖上修为达到了绝顶的超级高手,尽管实力远远不如帝释天和林沙两人,可是真的发起威来破坏力也十分惊人,尤其他们手上还有神兵利器加成,对霸王龙的伤害极其惊人。 七把神兵,在各自主人的奋力运使下,无不激发强悍威能,纷纷将惊人之极的伤害附诸于威风霸道的霸王龙身上。 一时脸盆大小鳞甲块块飞落,殷红滚烫的龙血漫天飞撒。 惊人之极的一幕发生,霸王龙仰天发出如雷怒吼,飞撒而出的龙血遇风即燃,霸王龙瞬间就被道道炽白火焰包裹。 与此同时,霸王龙感受到浓浓的死亡威胁,锋利前肢出手速度更加迅猛快速,带着如同山岳般的伟力,几乎将身前空间撕裂搅起漫天风浪。 林沙也是拼了老命,浑身血焰熊熊,一身气势惊天动地,好似那战神临凡威风凛凛,不论霸王龙的攻击有多猛烈,他都一一应下不肯后退半分。 “哈哈哈,痛快痛快啊……” 熊熊血焰包裹全身,一头长发倒竖而起,双眼血红射出道道骇人精芒,一手英雄剑一手内家拳,以硬碰硬被震得嘴角溢血连连后退也顾不得,体内气血在疯狂的震荡之中发生某种神奇变化。 当初在生死门的化魔血池之中,吸收储存入体的麒麟血液精华,便在这种燃烧气血的疯狂,还有霸王龙给他带来的死亡威胁之中,彻底与身体血脉融为一体,以几乎肉眼可见速度提升他的身体素质。 刚开始,他每和霸王龙硬拼一记,都会被拳剑之上传回的巨力轰飞。 可是等到体内储存的麒麟精血慢慢消化融入血脉之中,他的身体素质和力量都有了飞跃式的提升,尽管在与霸王龙的硬拼之中依旧处于绝对下风,却也不再像刚开始那般像个棒球般被连连击飞。 只他一人,便吸引了霸王龙近乎一般的霸道攻势。他却是越战越勇,周身气势如火般冲天耀眼,哈哈狂笑声中手上力量越来越大,经由内家拳特殊劲道处理,竟是能和壮如小山般的霸王龙正面硬扛! 有了林沙的疯狂牵制,霸王龙在其余江湖豪杰身上,一下子吃了大苦头。 龙鳞飞溅,龙血抛洒化作道道高温炽烈火焰,七把绝世神兵不断的给霸王龙,制造着一次比一次严重的伤势。 帝释天的武力之强也超乎想象,圣心诀全力运使,竟是堪堪形成一处雪领域,将身躯庞大如小山的霸王龙全部笼罩,给它制造丝毫不弱于神兵利器的巨大伤害。 十数人与一龙激斗于海面之上,海浪翻滚道道水柱冲天而起,道道凶猛真气洪流带动周遭气流沸腾翻滚,道道龙卷狂风呼啸接连连地,天边风云变幻头顶的烈阳一暗,被如潮狂风卷起的水汽形成的云团遮掩。 激斗半个时辰,周边小片海域水面,都被高温炽白的熊熊火焰笼罩,霸王龙身上血肉模糊好不凄惨。 这些‘皮外伤’,对它的实际伤害不大,可漫天飞撒跟空气接触化作熊熊火海的龙血流失太过严重,林沙可以清晰感受到霸王龙的攻击力正一点一点迅速下降。 而林沙却是气血翻滚如龙,浑身血红光焰越发刺目惊人,拳脚力量也跟着迅速提升,到了后来甚至在与霸王龙的硬撼中丝毫不落下风。 吼吼吼…… 身上剧烈的疼痛,刺激得霸王龙几欲发狂,连连撕吼声浪如雷霆滚滚震人心魄,一杀灯笼大小血红龙目闪过一丝愤恨和……畏惧。 轰隆一声巨响,霸王龙周身水柱冲天而起,瞬间将它高大如小山般的身躯淹没,同时也将围攻而至的绝顶高手稍稍逼退。 下一刻,原本踏浪而行的高大身躯猛的一挫,好似突然矮了半截一般。 “不好,神龙想要逃跑!” 帝释天的惊呼,在一干绝顶高手耳中响起:“大家都不要留手,把神龙彻底留下!” 话音刚落,他一掌拍下,真气滚滚如潮,以霸王龙为核心的周边十丈海域,竟是在冰寒冷气之下,迅速结冰让人如入万载冰窟。 霸王龙迅速下潜的身躯,猛地一顿。 可就是这一顿,让帝释天追了过来,又是一掌直接暗在霸王龙丑陋狰狞的额头之上。 吼! 这头活了不知多久的神兽,发出一声凄厉哀嚎,庞大如同小山一般的身躯,好象结了一层坚冰般动作一滞。 “杀杀杀……” 其余绝顶高手也不甘示弱,纷纷使出了各自压箱底的手段。 一时,道道长达数十丈,宽有数丈卷动风云气劲呼啸的巨形刀剑虚影,将整片天空都给彻底遮掩。 下一刻,这些威力恐怖的巨型刀剑虚影,带着让霸王龙绝望的恐怖威能,从天重重轰落而下。 巨大的龙鳞飞溅,龙血更如泉涌漫天抛洒,一颗巨大狰狞的龙头,在熊熊火焰之中高高冲天而起。 活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的霸王龙,就死身死道消。 一干江湖绝顶高手,见此无不激动万分,可下一刻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也就在这时,帝释天身如鬼魅冲入被分尸的霸王龙尸体形成的滔滔火海,大掌一按一拉砰的一声,一颗成人拳头大小的晶莹圆珠飞射而起。 就在这时,一股浓郁之极的无形龙威,从珠子上散发而出。 龙元! 刚刚还一脸茫然,不知道该做什么的绝顶强者们,一个个眼睛发亮,不管是想给帝释天添堵,不想让帝释天得了便宜祸害江湖。还是野心勃勃想要分一杯羹,都不容许帝释天吃独食。 而是,这帮刚才还联受做出屠龙伟业的绝顶高手,瞬间转变风向趁着屠龙余威,如惊涛骇浪般向帝释天席卷而去……(未完待续。) 第九百八十章 龙元不是用来吃的 龙元,已死霸王龙一身精气精华浓缩而成! 得之,功效可比造化仙丹,能让普通人瞬间蜕变,成为帝释天这般不死不灭的存在。 帝释天早已将其视若禁脔,岂肯让他人沾手? 轰隆! 他刚刚将龙元拿到手,便受到十来位江湖绝顶高手的围攻。 就是以帝释天的强悍,遭遇如此猛烈攻击,也禁不住被轰飞老远,手中刚刚还没捂热的龙元脱手而去。 “混蛋,你们这些该死的混蛋!” 他一张老脸憋得通红,体内沸腾真气和气血刚刚有所缓和,双脚在翻滚的海面上猛的一蹬,身形如箭倒卷而回。 刷! 可就在这时,一道长达数十丈,蕴含无穷浩然正气的剑芒,突然从天而降。 帝释天紧急刹车闪避,巨型剑光从身前不足半丈处狠狠斩下,轰隆一声巨响声中,身前海面被硬生生劈成两半,激荡汹涌的海浪向两旁轰隆席卷。 “林沙,你这是要跟我彻底对上么?” 帝释天心中生起一丝庆幸,身子轻如鹅毛飘飞在海面之上,心头火气熊熊实在没能忍住,额头青筋根根爆起怒吼出声。 “跟你对上又如何?” 林沙哈哈一笑,踏波而来手中长剑一指帝释天,剑气吞吐冷然道:“你敢对着满天神佛发誓,没存着回去收拾老子的心思?” 帝释天闻言一愣,算是默认了林沙的说法。 轰隆! 就在两人对峙之时,另一边的龙元争夺战,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去除帝释天和林沙,剩余人中神将和冰皇是最强者,可他们要对付的是十几位江湖绝顶高手,激烈的碰撞将海面连连震塌,狂风呼啸海浪滚滚惊心动魄。 饱含元气,诱人之极的空元,在混乱气流之中载沉载浮,那股磅礴的神龙精元,让一干绝顶高手心驰神摇几乎不能自己。 “不好,龙元碎了!” 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顿时混战成一团的绝顶高手们猛然住手,目光如电急忙向龙元所在看去。 足有成人拳头大小,饱满闪烁荧荧光华的龙元,不知何时已碎成十几块,顺着汹涌澎湃的气流风暴向四面八方****而出。 “抢龙元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刚才还火暴战在一处的绝顶高手们,不管不顾飞了出去直扑离得最近的龙元碎片。 “混蛋混蛋,你们这些混蛋都该死!” 帝释天气得差点吐血,再顾不得跟林沙墨迹,身形一展便向飞射出去的最大几块龙元碎片飞去。 “哈哈,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能少得了我呢?” 林沙哈哈一笑,身形如大鹏展翅扶摇直上冲天而起,周身气流激荡后发先至超越帝释天,宽大袖子一卷一吸,足有三块龙元碎片受到了极大牵引,咻的电闪飞至林沙手中。 “诸位,我就不奉陪了!” 感受到手心传回的磅礴元气精华,林沙心中一阵激动,好似真的大鹏般在高空连连转动,身法速度快到了极限,几个闪身功夫已经消失在了远方天空。 “混蛋,混蛋啊,林沙我不会放过你的!” 帝释天气得眼睛都红了,可一时半会拿林沙毫无办法,只得眼睁睁看着他如飞天大鹏般迅速消失在视野之中,只得憋住满腔怒火去抢其余龙元碎片。 这些,林沙就没多做理会了,他以大鹏展翅之势,飞行速度快至极限,不过短短半盏茶功夫便返回了之前滞留的小岛。 没有理会留守岛屿天门中人怪异的眼神,他强行抢了一艘小船,船尾气浪翻滚好似现代时的摩托汽艇,在平静的海面上卷起一条笔直白线,朝着大陆方向风驰电掣而去。 等到帝释天同样抢到三颗龙元碎片,怒气冲冲返回小岛,得知了这一情况后,差点没气到吐血。 而此时,林沙早已横跨百里海域,驾驶小舟一头冲上无人的沙滩。 哈哈哈…… 飞身而起立于柔软的沙滩上,感受到手中源源不绝涌来的精纯元气,他忍不住仰天哈哈大笑出声。 赚大发了! 如此精纯的元气,足以让他的体质更上一层楼。 而且龙元之中不仅仅只有精纯元气,还有霸王龙的气血精华,这玩意比化魔血池里的麒麟血液精华,可要珍贵得多。 不仅如此,林沙以精神力探知之时,竟也从龙元碎片之中,感受到一股霸绝天下的精神意志,不是霸王龙精气神合一的结晶是什么? 三颗龙元碎片所蕴含的精纯元气,粗粗估计足以让他吸收消耗小半年,可见其数量之庞大。 还有霸王龙的气血精华,也是绝对的好玩意,要是能够吸收消化,并融入自身血脉之中,他敢肯定自身的血脉将得到一次飞跃式提升。 当然,融合以后的血脉,依旧以他林沙为主,而不是由霸王龙的强势血脉而主导。 至于龙元之中的精神意志,对于林沙来说,也是十分难得的大补之物,当然这是针对他的精神修为来说的。 不过想要将其精神意志吸收转化,比单纯的吸收元气要难得多。 这头霸王龙也不知道活了多长岁月,年岁起码数以万计,依靠漫长时间河流凝聚而成的霸道精神意志,可不是简单就能吞噬得了,否则他不顾巨大的后遗症。 在海边的山头随便找了处山洞住下,他一边仔细观察海上的动静,一边慢慢吸收消化从龙元上得到的好处。 有北冥神功这样的武功,无需他疯狂冒险吞食龙元,只需按部就班握住龙元碎片,便可源源不绝吸取龙元碎片中包含的精纯元气。 想起原著中的那帮家伙,一个个把龙元当作大补之物,连后果都没考虑清楚,就一股脑将龙元吞食入腹,简直就是作死的行径。 龙元,可不是用来吞食的! 霸王龙修炼了不知几万年,凝聚而成的龙元精华,其中所蕴含的精气之充足,简直令人难以想象。 就是以林沙的实力和身体素质,都需要慢慢吸收消化小半年时间,才能将龙元碎片中的精纯元气吸收干净。 帝释天就算比不过他,应该也差不多了。 可是事实如何? 那些得到龙元的家伙,一个个急功近利直接吞服不说,能够得到的好处却是极少,大部分龙元精纯元气,不是消散于空气之中,就是散逸于吞服着身体之中,在漫长的时光中慢慢爆发。 这还不算什么,毕竟不能指望每一个人,都有林沙这等精微细控的手段,龙元之中的精纯元气大部分浪费也就浪费了,起码吞食者的实力会在短期内得到大幅度提升。 关键是,直接吞食龙元碎片,直接引爆蕴含于龙元碎片中的霸道精神意志,精神不坚者很有可能直接疯了,变成一个只知杀戮的疯子。 原著中的断浪,就是这么个悲剧角色。 吞食两颗龙元碎片,直接化身龙魔,人不人鬼不鬼的,尽管实力强横得不像话,却也直接把自己给坑死了。 这些,只是他转念间的想法,想想就算了,他没义务替那帮家伙普及什么叫做细水常流,什么叫做利益最大化。 而就在他返回大陆的第二天,帝释天便带着手下小弟,气势凶凶乘坐海船返回大陆,林沙站在山头看得清清楚楚。 远远跟在帝释天一行身后,慢悠悠一边吸收消化手中的龙元精华,一边就近监视帝释天这厮的行动。 同时,他早就通过无双城的情报网络,以飞鹰传信之术,叫独孤一方给灵儿找个隐蔽之地待一段时间,等他回去后自然会给出一个大大惊喜。 帝释天显然太过急切吞食龙元碎片,一点都没有节外生枝的想法,同时也放松了警惕,竟然没有发现身后还跟着一位大敌。 如此,一路行路匆匆直接返回大雪山天门总部,帝释天一行都没发觉林沙的存在,让他感觉好是无趣,对帝释天这厮的评价也低了几分。 以他千年积累的磅礴功力,就是没有龙元存在又如何,放眼天下能比得上的,也就区区数人而已。 不说那神秘莫测的神和魔,剩下的就武无敌和林沙两人,而且两人都是闲云野鹤般的存在,只要帝释天不主动招惹,他两人也没兴趣自找麻烦。 可惜,帝释天看不清这点,一心想要独尊天下,结果自己把自己给坑了。 林沙一点都没有遮掩的意思,大摸大样在靠近大雪山最近的繁华大城落脚,每日里流连于茶馆酒肆之中,一边不慌不忙吸收消化龙元中的精气,一边慢悠悠静待天门出现巨变。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争夺龙元的关系,天门的反应十分迟钝,他相信探子早就将他的存在报了上去,可惜等了多时就是没人主动上门找茬。 时光匆匆流逝,很快一个月时间悄然而过,林沙抢夺的三块龙元碎片,已经有一块最笑的碎片消失无踪,被完完全全消化吸收干净,林沙身上也开始发生着莫名变化。 可这时天门总部所在雪山却发生剧烈动荡,他顾不得仔细查看身体变化,第一时间便赶了过去,顺着记忆中的通道直接进入天门总部,正好见到帝释天满脸不甘狼狈而死。 “哎,龙元是不能吞食的,你这家伙死得够冤啊……”(未完待续。) 第九百八十一章 天人合一 “林沙,怎么是你?” 原本混战一团,好不容易才把帝释天这个老怪物干掉,谁料林沙突然出现,顿时让混战一处的高手们住了手,警惕的望了过来。 “怎么,很惊讶么?” 林沙微微一笑,身上突然散发一磅礴威压,好似霸王龙亲临霸绝天下。 “这,这是神龙之威?” 在场高手,大多参与了之前的屠龙之战,对于神龙的威压熟悉之极。 “你,你,你将夺去龙元都吞食了?” 包括风云二人在内,一干人等又是震惊又是热切尾追问。 “吞食龙元?” 林沙眼睛微微一眯,没好气道:“是谁告诉你们的,龙元要吞食的?” “难道不是么?” 一干好手面面相觑,心中突然升起一丝不妙之感,尤其步惊云等几个吞食了龙元,实力暴涨之辈更是心惊不安。 “就你们这点小身板,能承受得住龙元之中蕴含的磅礴元气?” 林沙嗤笑出声,目光如电扫视一圈,嘴角一撇冷笑道:“哟,有几位已经把龙元给吞食了?” “……” 没人说话,算是默认了林沙的说法。 “真是浪费啊!” 林沙毫不客气指责道:“龙元之中的大半精华浪费了,还有你们的精神被神龙意志侵然,不将其影响驱处想更进一步根本没可能!” 众人闻言,脸色一阵变幻。 就在这时,刚刚把帝释天坑惨了的怒狂雷,二话不说悍然出手,直取林沙的六阳魁首而去。 天门总部一场大战,最后以林沙力压群雄得胜告终。 此战,在屠戮霸王龙一战中,都没受伤殒命的超级高手,包括怀空,冰皇,神将还有怒狂雷等人全部战死。 断浪这次只抢到了一颗龙元,没能像原著那般魔焰滔天自取灭亡。 有林沙这样的大山压着,就算一干高手斗得再厉害,也不得不小心翼翼暗中联手,共同对抗林沙这位,实力比帝释天还要恐怖的超级猛人。 战后,林沙粗粗收拢了天门的势力,成为天门新一代门主。 一干参与了屠龙的超级高手,实力都有或多或少的提升,在林沙的强大压力下,不敢过于放肆只能无奈离去,各自返回或自建势力或干脆隐居山林。 执掌天门后,林沙第一时间将身在无双城的灵儿找来,同时又重新规划了天门的规章制度和目标。 他可没帝释天那般无趣,整天闲着没事,尽会煽风点火在神州搞事。 神州江湖已经足够热闹,像天门这样的组织,只要保持自身的优势,就没必要参合神州江湖的那些破事之中,那不是欺负小盆友么? 他的目光,放在海外之地。 倭国,东南亚,南亚,中亚,还有中东以及欧洲,太多的新鲜领地可供天门探索争夺。 于是,等天门内部的局势稍稍稳定后,分散在神州大地各处的天门好手,纷纷前往各大沿海地区集结,登上隶属于天门控制的海船,以行商为名将势力和触手迅速向外洋延伸。 如此一来,江湖上的纷争突然少了小半,一时都让人有措手不及之感。 将事情安排妥当之后,林沙就安心窝在天门总部当宅男,除了陪灵儿说说话之下,基本上都是耗在天门那浩若大海的藏书阁中。 天门千年收藏岂是等闲? 以帝释天徐福的骄傲,藏书阁中只有很少一部分名人书贴字画,更多的还是他收集的各类书籍。 从秦汉以降,百工技艺,政治策论,史书杂谈,武功秘籍等等等等,可以说千年来华夏的智慧结晶。 就是当皇帝,做军阀那几世,他所见到的所有书籍资料加起来,都不如天门的藏书量庞大。 此时他的武功实力以及精神境界,在三块龙元碎片的帮助下,已经达到了一个崭新的高度。 内家拳境界,依旧还在神话之境,不过他已隐隐感觉到了瓶颈的存在。 内功修为,在龙元海量精气的冲刷辅助下,三百六十五处窍中海量的先天真气数量没有增加反而减少了,不过质量却是达到了一个更高的层次。 怎么说呢,已经脱离了纯粹的真气范畴。 如果用玄幻一点的说法,那就是他此时体内的真气,已经蜕变成了真元一类的玩意。 比起霸王龙龙元精气自然不是一个等级,却也粗粗达到了一崭新的层次,无论是凝练程度还是攻击威力,都与之前不可同日而语。 一掌轰平一座小山头,这对他而言已经不是什么难事。 一刀下去,直接轰断河流也不是梦想。 总之,他此时的实力,已经比之之前强得太多,完全不在一个曾面上。 就是现在帝释天还活着,吞食消耗了一颗龙元,林沙也有心中直接将这老乌龟轰爆,这就是吸收了三颗龙元碎片后,林沙身上最大的变化。 在精神识海之中,浩然紫气所占据的区域,扩充了足足两三倍不止。 核心区域,依旧是一块山川河流清晰的光影沙盘,而在外围则是一片光影形成的汪洋大海,一头霸王龙徜徉于海水之中,随着时间流逝光影沙盘和光影汪洋也渐有迅速融合之势。 林沙的精神力,一举突破了某种限制,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最明显的例证,便是精神感应范围,从之前的十丈,一下子扩散大了百丈之遥,增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更让他惊喜的是,精神境界的提升,让他隐隐约约间,触摸到了一处神秘的存在,他只是一琢磨就知晓那是风云世界最奇特的地方之一——九天玄界! 可惜的是,他的精神境界只能感应到九天玄界的存在,至于如何深入其中探索一番,目前还没有多少眉目。 精神力提升的另一桩好处,就是记忆力变得十分惊人,过目不望只是小菜一碟,只要精神力外放,一本千字书籍不过瞬间便印入脑海。 林沙有预感,风云世界不是他最终的归宿,所以此时逮着了机会,他自然毫不客气将天门的藏书库全部收入脑海。 不管到了什么世界,多知道一些知识总是没有错的。 闲暇之时仔细琢磨这些书中内容,对他进一步增广见闻也不是没有作用,只不过效果不甚明显罢了。 他宅在天门总部不出,江湖上却是闹腾得很是欢快。 因为龙元的缘故,江湖上着实出了几位霸绝天下的超级高手。 其中的佼佼者要数断浪,这厮离开天门之后直接找上天下会,将雄霸赶下帮主之位自己坐了上去,野心勃勃开始了天下会新一轮的争霸之旅。 断浪这厮确实有枭雄之姿,以一人之力搅动江湖风云变化,要不是顾忌天门和林沙的存在,只怕早就无所不用其极乱来了。 风云二人,不知为何又跟断浪站在对立面,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林沙对于江湖风云变幻,一点兴趣都没有,看书闲暇了解一番,也就笑笑不当回事了。 时间,就在这样的纷纷扰扰中迅速流逝。 天门派出外洋的高手,频频传来好消息,他们纷纷达成目标,在外洋某地落下根基站稳脚跟,报捷信件如雪片般送了回来。 林沙也没客气,倾天门之力,源源不断的提供人力物力和财力的支持,反正神州多的就是生活艰难的穷苦百姓,同时还将天门书库中,那些有关治国还有百工杂艺之类的书籍大肆印刷,随同支援物资统统送到外洋。 在他不惜血本的大力支援下,一个个由天门精锐骨干组建的国家,在东南亚,南亚和中东地带建立,甚至连欧洲都占有了几个小城邦。 一时间,华夏正统国家在海外纷纷建立,让华夏的名声在世界响亮彻底。 同时,倭国内部纷争不断,无神绝宫,天皇嫡系,还有天门扶持的地方势力乱作一团,自相残杀都来不及,哪有闲功夫跑来中原捣乱? 三十年后,天门已经变成了一个花架子,一个后勤服务的智囊机构,手头实力已经削减到了极点。 而这一天,一个叫作武无敌的家伙,突然上门挑战。 林沙应战,两人于东海外洋大打出手,交战三日三夜,最后还是林沙取得了胜利满意而归。 从此之后,林沙更是彻底宅在天门总部不出,或者跑去天门门人组建的国家,或者城邦看上一看增广见闻,再也没有理会江湖纷争。 后来,他听说江湖上又不怎么安生,有人收集神兵锻造邪兵大邪王,风云二人依旧遭遇了家破人亡的凄惨结局,这些家伙也试探着向天门渗透,结果自然撞了个头破血流狼狈不堪。 林沙听听也就算了,真没心情理会这些江湖繁杂之事,三十年修炼,已然他的精神力再次突破,终于进入了传说中的九天玄界,这里是一个纯粹的精神世界。 在这里,他见到了好几位,在历史上留下名号的江湖大豪。 从九天玄界的经历,林沙得到了许多了好处,直到某一****突然心血来潮,直奔大雪山最高冰峰之颠,头顶热气滚滚三朵洁白莲花若隐若现,而体内五脏之力好似受到牵引,突然如长虹般激荡而出,好似五条长河在三花周围来回流敞。 也就在这时,他福至心灵一拳轰出,空间像是玻璃般块块破碎,露出一个布满强劲吸力的巨大黑洞,他微微一笑毫不犹豫踏步而入……(未完待续。) 第九百八十二章 初临贵地 “这里是咳咳……” 当林沙满身狼狈,从时空黑洞中掉出,被天地间浓郁到了极点的天地灵气,呛得连连咳嗽。 过了好一会,他才适应这种新奇的环境。 放目四顾,入眼之处全是一棵棵苍天古木,如华盖一般的巨大树冠连成一片,几乎将整片天空遮掩。 起身,骇然发现自己又变年轻了。 看着晶莹细腻的手臂肌肤,不由苦笑连连。 仔细检查了一遍,所幸只是变得年轻,二十岁左右面貌,身躯高大挺拔,骨骼粗壮强健,浑身上下充盈着使不完的力量。 身体毫发无损,气血凝缩浩荡,窍穴之中真元流转,一切都预示着没有丝毫改变。 这对他而言,真是一个不错的消息。以前每次穿越新的世界,身体都会出现状况,要么变得极小没有多少自保能力,要么就是不适应新的环境,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慢慢适应。 正沉吟着,一股带着草木清香的轻风吹过,下身凉飚飚的感觉让他好不尴尬,这才反应过来,通过黑洞空间之时,身上的衣裳早已化作最细微的粒子。 吼! 就当他准备学一学野人,找两片巨大树叶装点一下门面,避免浑身光洁流流的尴尬状态时,一声惊天动地的虎啸从林子深处传来。 心头猛的一跳,竟不由自主生起丝丝危险感觉。 顾不得尴尬,刷的一下飞身而起,咚的一声一脑袋撞上头顶的粗壮枝干。 怎么回事? 心中满是疑问,要是按照以前习惯,刚刚那一跃起码十丈不止,可之前才跃到三丈来高便升不上去了。 好象有一股强大的束缚力,拼命拉扯身体向下般,真是奇哉怪也。 还好一身武功都在,双脚落地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吼! 可就这么一点时间耽搁,一头长逾丈许身高半丈,额头一个大大‘王’字的斑斓巨虎从林中一跃而出,张开血盆大口快若利矢朝林沙猛扑而至。 狂风呼啸,卷起一股熏人恶臭,瞬息而过一双粗壮锋利的虎爪闪电般探出。 “给老子滚一边去!” 林沙脸上无喜无悲,突然身子腾空而起,飞起一脚后发先至,卷起一片凌厉残影踹在巨虎的额头的王字斑纹上。 嗷…… 受此重击,斑斓巨虎发出一声惊天哀嚎,庞大的身躯好似破麻袋般向后耕飞了出去,轰隆一声撞在身后不远处的一棵苍天古木上。 古木树身一阵剧烈抖动,一片片蒲扇大小树叶漫天飞扬,栖息于树冠之中的鸟类受惊齐齐惊慌飞走。 “嘿,给我去死吧!” 趁你病要你命,林沙虽惊于斑斓巨虎的抗打击能力,挨了他一脚竟然没没死去,他不敢怠慢身如箭矢疾飞,瞬间飞临斑斓巨虎身前,沙锅大的铁拳冲着它的脑袋,狠狠一拳砸了下去。 斑斓巨虎刚才被撞得晕头转向,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林沙一拳砸在脑门之上,顿时七窍流血直接昏死过去。 要不要直接做掉它呢? 绕着昏死过去的斑斓巨虎走了几圈,林沙一时难以下定决心。 如此巨虎,以前不要说见,连听都没听说过。 这世界的天地灵气如此浓厚,能够一般野兽生得如此威猛,也算不得什么。 “也罢,先绕你一命,我正好缺少一匹坐骑,就是你了!” 感受到斑斓巨虎溢出的血液之中,蕴含着极强的气血能量,他一时有些犹豫,担心眼前斑斓猛虎,和风云世界的火麒麟一般,是这个世界的灵兽之属,他可不愿意莫名其妙沾上大因果。 小心翼翼在斑斓巨虎身上摸索一阵,屈指突出的指节狠狠点在斑斓巨虎的几处血管节点,这才放心的收集周围地上的巨大树叶,制成了一件简陋之极的树叶草裙,往腰间一围堪堪遮掩前后要害。 吼吼吼…… 不得不说,斑斓巨虎的身体当真强悍,挨了林沙一记飞腿,还有一记重拳,被轰得七窍流血,竟然不过短短时间便从昏迷之中清醒。 可惜,几处血管集中处被截,气血流通不畅斑斓巨虎连站起来都勉强,虎目带着浓浓的煞气和惊慌,吼出的虎啸也是有气无力没有丝毫王霸之气。 “嘿嘿,给我老老实实当一阵坐骑,说不定我还会放你一条生路!” 林沙嘿嘿一笑,大摇大摆走到摇摇欲坠的斑斓巨虎跟前,试探着开口说道。 吼! 那斑斓巨虎猛的撕吼出声,张来血盆大嘴一口恶臭扑面而至,上下两排锋利獠牙狠狠咬了过来,虎目之中满是凶残之色。 “嘿,好心当了驴肝肺!” 林沙眼神一冷,右手张开好似蒲扇,后发先至狠狠一掌拍在斑斓巨虎的闹门上,直接将这头大得异乎寻常的大家伙,拍翻在地连声哀鸣。 “服不服,服不服?” 他算是看出来了,眼前的斑斓巨虎,根本没啥灵智可言,有的只是野兽的兽性罢了。既然如此林沙也没有客气,就像扔沙袋一般,抓起斑斓巨虎的一双粗壮前肢,高高抛起重重甩下,再高高抛起摔下。 一时间,密林之中尘土飞扬响声隆隆,伴随着斑斓巨虎越发虚弱无力的惨叫哀鸣,血腥气弥漫却是引不来任何林中猛兽。 砰! 抓住斑斓巨虎,一连甩了十几次,直接把它甩得七窍再次流血,晕头转向不明所以这才随手一扔,像扔沙包一样将气息奄奄的斑斓巨虎扔到地上。 此时的斑斓巨虎满身狼狈,身上沾满了泥土和碎叶,一张狰狞虎脸被鲜血浸泡过一般,血腥之气弥漫说不出的狰狞可怖。 “嘿嘿,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 看到斑斓巨虎脸上,被鲜血糊得差点睁不开的虎目中,满是说不出的惊恐畏惧之色,林沙嘿嘿一笑心中升起一丝满足。 不过,他也暗暗心惊于斑斓巨虎的强悍身体,被他刚才那般折腾,换作风云世界除了那几头神兽和绝无神这样的大乌龟,就算不死也是个残废的下场。 可眼前这头斑斓巨虎,别看外表一副惨不忍睹的摸样,但林沙可以清晰感应到,其身体内部的强大生机,并没有因为刚才的一番折腾,有丝毫的减弱或者降低。 单单就这股勃勃生机,道一声小强也不为过。 林沙却是打定了主意,要将斑斓巨虎当作坐骑代步,转身在林子里转悠了一圈,回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几根韧性十足的藤条。 不理会斑斓巨虎的哀鸣抗议,他粗暴的将斑斓巨虎四肢绑得牢实,这才松了口气,有闲心仔细琢磨刚才被打断的思绪。 双脚轻点腾身而起,飞林三丈高空后上升之势已竭,身子在半空滞留片刻,便伴随强大的地心引力迅速落地。 不是身体出了问题,力量还是那样的力量,只是这个世界的重力规则,好象比风云世界要强大归整得多啊。 双手猛然握拳,气血流敞一股强悍力量充斥拳面,瞬间连挥十八拳,拳影片片劲风呼啸,道道凝练之极肉眼可见的拳劲,带着尖锐呼啸疾驰而出。 轰隆隆的气爆声连绵,身前不远处的一棵苍天古木,几有三人合抱之粗的树身,被连绵拳劲炸得木屑横飞枝摇叶晃,待烟尘彻底消散之时,苍天古木的粗壮树干已被炸空了一大半。 让人闻之牙酸不已的枝桠之声不绝,数人合抱之粗的苍天古木猛的一阵摇晃,在林沙的目光注视下轰然倒下,惊起一片林中飞鸟。 “看来这个世界的规则虽严,并没有限制我的实力发挥啊!” 摇了摇头,林沙脸上满是自信的欣喜,这对于他来说是最好的消息。 心中有了底,他又试了试自身的其它武功,发觉除了轻功飞腾之术,还有真气外放攻击受了不小限制之外,其余武功基本上都是老样子。 “不管如何,起码自保应该不成问题!” 试验过后心中有惊有喜,不过总体而言他还算相当满意。 眼下不是继续摸索的好时候,他必须得尽快出了这片茂密山林,找到人烟所在弄清楚这里到底是哪? 飞身而起,凝立于周围最高的那棵苍天古木树冠之上,放眼望去四周全是密密麻麻的茂密森林,山中野兽飞鸟倒是看到不少,就没有见到丝毫人烟迹象。 吼! 正当他琢磨着找条河流,然后顺河而下,寻访人烟踪迹之时,突然数里外开,一头直立身高足有两丈开外,好似一块黑色巨岩的熊瞎子,张开血盆大口冲着林沙发出一声惊天巨吼。 而后,巨熊四肢着地庞大的身躯被苍天古木遮掩,可是轰隆隆的狂奔之音震耳欲聋,一条弯曲的土龙张牙舞爪迅速冲着林沙所在狂奔而至。 我草! 林沙顿时耳中轰鸣脑子一蒙,被那头大得异乎寻常的巨熊,还有巨熊周身缭绕的凶蛮煞气给惊住了,二话不说飞身跃下树冠,一手提起被绑得严严实实的斑斓巨虎,身形如风朝着巨熊飞奔方向狂奔而走。 从那头巨熊身上,林沙感受到了不小威胁,能够对他的安全产生不小威胁的气息! 尼玛的,他一边飞奔而走,一边四下打量观察周围动静,他已经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森森恶意……(未完待续。) PS:  新的篇章,求推荐求月票一切求 第九百八十三章 丛林行走 “千年人参!” “万年灵芝!” “千年朱果!” “……” 看着地上随处可见的仙芝灵草,一脚下去就有可能踩上一珠千年灵芝,他都有些不知道该如何下脚了。 这些前几世了不得的天才地宝,在这林子里却是随处可见的‘杂草’。 当林沙扫眼看到一珠面目清晰,宛如小老头的人参被啃去半边,一珠七叶灵芝也糟蹋得不成样子时,忍不住嘴角一阵抽搐好不……心痛。 话说,他被林子里突然出现的如山巨熊给惊住了,尽管那头巨熊对他够不成威胁,可他依旧提着俘虏巨虎转身就跑。 这地方实在太古怪了,才多长时间就让他遇到了两头‘异兽’? 不知道宰了这些‘异兽’,会不会遭惹来更加强悍的玩意,在没摸清楚具体情况前,他一点动手的想法都无。 跑吧! 尽管这世界的重力法则有异,他的轻功实力受到了很大影响,不过单纯比速度的话,区区一头行动‘迟缓’的如山巨熊,跟在后头只有吃灰的份。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随便找了处山谷休息,放眼所见全是难得一见的天才地宝,像杂草一般胡乱生长。 尤其看到那些被食草动物,啃食过缺失了不少的人参,灵芝和朱果等物,那种心痛的感觉可想而知。 真是浪费啊! 山谷中的草木灵气,真是浓郁得不像话,呼吸一口精神抖擞,体内的真元竟有隐隐的进步,真是一块修炼的绝佳宝地。 随手将被捆了四肢的斑斓巨虎一扔,迫不及待找了几片半人高的巨大叶子,一头扎进了漫山遍地的灵药之中。 什么大还丹。小还丹,九转玄丹,九花玉露丸等等珍贵丹药,有了这些天才地宝想要炼制都不是梦想。 …… 吼!吼!吼! 茂密毫无人迹的山林之中,一声连着一声高昂虎啸震动山林。 一头斑斓巨虎,沿着茂密山林中的小河缓缓前行,不断张嘴发出声声惊人虎啸,宣示山林之王的到来。 最让人惊奇的是,斑斓巨虎背上,还坐着一位满身凶悍的高大青年。 高大青年浑身光溜溜的,只在腰间悬着两片蒲扇大树叶遮挡要害。一身毽子肉身形流畅,充满了惊心动魄的强悍爆发力。 而在斑斓巨虎身侧,还悬挂着几个用半人高叶子,制作的巨大包裹。包裹之中浓郁的草药香味扑鼻,全是千年以上的灵药。 没错,这一人一虎,正是林沙和俘虏的那头斑斓巨虎。 在那处灵药遍地,长得跟杂草一般的山谷狠狠搜刮一番,出来后他们便沿着茂密山林中的河流,顺着水流方向慢慢前行。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到了哪个世界,放眼四顾全是郁郁葱葱的山林,除了山中野兽没有丝毫人烟迹象。 以此世界的灵气浓郁,他不相信没有人类存在,估计自己穿越到了一处本世界人迹罕至的原始丛林,想要找到人烟直接顺着河流方向准没错。 不管在哪个时代,逐水而居都是人类的本能,他相信只要一直走下去,走出这片广阔无边的原始丛林,便可以顺利找到人烟之处。 至于被他当作代步工具和驼运劳力的斑斓巨虎,在他的‘狠毒’手段压迫下,连半分反抗之力都无便老老实实低头服软。 每隔几个时辰便发作一次的加强版生死符,整得它死去活来痛不欲生,就算没有灵智也知道该如何选择。 只是让林沙没想到的是,这厮竟然还真帮了不少忙。 别看在他跟前成了名副其实的病猫,可在茂密山林之中绝对是霸主级别的存在,虎啸山林群兽拜服,一连走了好几日,硬是没遇上任何一头不长眼的山林猛兽。 同时,山林中遍地长满了前几个世界都难得一见的奇花异草,还有典籍中记载却早已灭绝的动物,让他心中有了一个十分大胆的猜测。 尼玛的,他不会回到了原始社会了吧? 吼吼吼…… 就在他浮想联翩忧心忡忡之时,座下斑斓巨虎突然停步,喉咙里发出声声低沉虎啸,浑身肌肉紧绷一副如临大敌的摸样。 “怎么了?” 林沙下意识开口询问,同时精神力跟着向外扩散探察。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在风云世界突破的极限的精神感知能力,又被一朝整回解放前,只能探察区区五丈左右距离。 对于高手而言,五丈距离的提前量根本就没啥用处,说一声鸡肋再恰当不过,聊胜于无罢了。 可惜,什么都没探察到。 也就在这时,距离他所立位置足有五十丈远的茂密丛林中,突然一阵草木翻动声音传出,还没等他琢磨明白是什么玩意之时,一头身形矫健呈流线型完美身躯的巨大猎豹冲了出来。 身长足有近丈,身高也约有半丈,一身毽子肉充满了爆发的美感。 一身斑斑点点的皮毛,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精悍之气,论气势的话只比座下斑斓巨虎稍差那么半筹而已。 难怪能引得座下巨虎的警惕,是个劲敌啊。 连座下巨虎林沙都能轻易收拾,更别说实力明显弱上巨虎半筹的巨型猎豹了,根本就不用担心会出什么危险。 只是他心中隐隐有所忧虑,这才几天时间,他已经遭遇了三头体型异常庞大的‘异兽’了,一个个精气完足气血如狼烟滚滚,还不知道整片山林隐藏了多少实力恐怖的猛兽。 眼下,他急着找到人烟,了解这个世界的具体情况,可没心思跟一帮山林猛兽纠缠不休。 前方那头巨型猎豹,明显十分忌惮斑斓巨虎,浑身筋骨紧紧绷起,做好了随时发难的准备,同时快逾闪电奔至河流边缘,大口大口灌了几口清冽河水,一双豹眼散发幽幽绿光盯视了巨虎和身上的林沙一会,而后转身瞬间没入茂密丛林之中消失不见。 林沙可以明显感觉到,当那头巨型猎豹离开后,座下斑斓巨虎浑身紧绷的筋肉突然松懈,显然也是松了口气。 这家伙,一点都没有山林之王的霸气啊。 他忍不住轻笑出声,没想到座下巨虎还有这么‘爱好和平’的表现。 同时心中也生起丝丝警惕,他沿着河流向下,很有可能寻到人烟处不假,同样也可能在路上遭遇强大的异兽。 他的想法很快应验…… “这是犀牛吧,这么大只?” 没走多远,座下斑斓巨虎又主动停步,林沙直接把目光沿河扫荡过去,果然三百丈开外,明显是一家子的三头黝黑皮肤,体型高大堪比成年大象,眼鼻间长着一长一短两根尖角的犀牛,好似推土机般硬生生在茂密丛林中推出一条道路,所过之处树断草折一片狼籍。 大摇大摆走到河边,对数百丈开外的斑斓巨虎视而不见,自顾自慢悠悠喝足清冽河水,而后牛尾巴轻轻甩动悠闲自然转身回走。 那一小两大三头巨犀的气血之旺盛,就连座下斑斓巨虎都比之不上,好似三股狼烟气柱冲天而起,看得林沙一阵目瞪口呆。 要不是急着出去,他还真想将这三头巨犀留下,当作家畜慢慢抽取它们的精血,无论是配药还是做其它事情,都将得到极大利益。 “快走,看你这一副畏畏缩缩的摸样,哪还有半分山林之上的摸样?” 待到那一家三口巨犀离开,林沙收回目光一掌拍在巨虎脑门上,没好气催促道。 吼! 也不知道座下巨虎是听懂了,还是感受到了极大威胁,一边迈步前行一边仰天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 一时,狂风呼啸百兽奔走,群鸟惊飞声势好不骇人。 林沙真有些哭笑不得,暗骂巨虎是个欺软怕硬的无耻货色。 刚才巨犀一家三口在时怎么不吼,偏偏等人家三口子离开了,你再来这么一下,怎么看都感觉气虚势短让人不爽啊。 有走了几日,沿着山林之中蜿蜒崎岖的河流,凭借巨虎山林之王的霸道气势,一路上倒也没遇到任何意外。 林沙也算开了眼界,除了沿途所见年份高的吓人的奇花异草和天才地宝,他也见识到了山林之中的‘异兽们’。 总之给他的印象,那就是大,体型都大得不象话。 有单独出来饮水的,也有成群结队出来喝水的,座下斑斓巨虎却是不敢造次,最多也就是发出惊天虎啸震慑一番,还没见过这厮主动上去找茬的时候。 斑斓巨虎的威慑很有效果,巨虎顾及它们的实力,它们也顾忌巨虎山林之王的威势,相隔数十丈数百丈不等井水不犯河水安分得紧。 见到这样的情况,林沙心中真是说不出的好奇。 难道,这些‘异兽’都达成了默契不成,不然怎么这么规矩? 这日,匆匆以味道鲜美营养丰富的野果饱腹,按照老规矩在出发之前,林沙登高望远,竟然惊奇发现视线的尽头,密密麻麻的丛林突然噶然而止,更让他惊喜不已的是,以他那强悍的眼神,竟然还看看森林边缘,袅袅炊烟升起四下飘荡。 “马的,终于要出林子了,林子外就有人烟存在!” 仰天长啸发泄心中喜悦,他飞身而下跨坐在精神抖擞的巨虎身上,手指前伸一声大喝:“前进……”(未完待续。) 第九百八十四章 猪脚模式 巨岩村,殷商和东夷边界处的一处小村庄,旁边就是延绵上万里的莽荒丛林,地处关窍人烟鼎盛。 这日清晨,当村民刚刚起来吃过早膳,扛着农具准备到地里干活时,突然灾祸降临。 从莽荒丛林之中,突然奔出一头巨型野猪,高大如山的身躯,嘴唇两边长达丈半的锋利獠牙,坚实的皮肉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沿途挡路之人全被撞飞非死即残。 整个村子顿时一阵大乱,数百情壮在村中长者召集下,手吃棍棒等木制武器匆匆杀出,围着巨型野猪一阵狠打,结果不仅没击退巨型野猪,反而激起它心中火气,嗷嗷叫着四蹄翻飞跑得更加欢实。 一时间,村子被搅得天翻地覆人仰马翻,惨叫震天血流成河。 不过短短半个时辰,村中青壮伤亡便近百,房屋农舍更是被撞翻撞塌数十间之多,伤者更有数百,几乎村中人人带伤。 “天呐,谁来救救我们?” “该死的莽荒魔猪,我跟你拼啦!” “快快快,快将村中妇孺老弱驱散,不要被这畜生给害了!” “……” 村子里血腥味弥漫嘈杂声不绝,哭喊惨叫声连成一片,几如兵祸肆虐惨不忍睹。 吼! 村里人正忙着跟横冲直撞,所向披靡的巨型野猪游斗惨战,谁也没发现在延绵万里的莽荒丛林边缘,突然奔出一头斑斓巨虎,巨虎身上还坐着一位浑身光洁溜溜,只有腰侧围了几片叶子的怪人。 突然,斑斓巨虎仰天咆哮,声浪惊天动地,山林之王的威风霸气尽显无疑。 嗷嗷嗷…… 正四蹄翻飞,在村子里制造一场场交通惨剧,兴奋无比的巨型野猪好似受到了挑衅一般,猛然掉转冲撞方向,嗷嗷大叫之声尖锐刺耳,一双猪目血红布满疯狂煞气,卷起一阵土灰烟尘不管不顾朝斑斓巨虎狂冲而去。 “找死!” 端坐在虎背上的青年,正式在莽荒丛林中当了十几天野人的林沙,刚刚出得丛林便见巨型野猪肆虐村子,如今竟然还有胆气冲撞过来,顿时勃然大怒飞身而起,双腿并拢劲气勃发,龙吟之音不绝重重砸在飞扑而至的巨型野猪脑门之上。 刚刚还威风不可一世的巨型野猪,只来得及发出嗷的一声凄厉惨嚎,庞大犹如坦克般的身躯轰然倒地,一只恐怖猪头爆炸脑浆飞溅死得惨不忍睹。 一阵轻风吹过,浓郁的血腥味让人作呕,刚刚还哭喊嘈杂不休的村子,不过几个呼吸功夫便安静一片,只余伤者的惨嚎声刺耳不绝。 “虎将,这是救我村子的虎将啊!” 不多时,村子里急忙奔出几位老者,跑到林沙跟前一脸激动,连连道谢满脸感激。 “感谢虎将救了我巨岩村!” “虎将请入村一叙,我等好替您接风吸尘!” “虎将还没吃饭吧,请跟我们来!” “……” 面对村中长者,一口一个‘虎将’,林沙回头看了眼跟在身后,摇头摆尾威风凛凛的斑斓巨虎,顿时苦笑不得也不好扫了长者颜面,便跟在他们身后进了村子。 “啊,又是一头莽荒魔虎!” “快逃快逃,大家快逃啊!” “有莽荒魔虎出现,咱们巨岩村完啦!” “……” 可刚一进村,斑斓巨虎在林沙的严厉约束下还没怎么样呢,刚刚受到巨型野猪肆虐惨不忍睹的村民,好似受惊的兔子般一轰而散。 “乡亲们不要惊慌,这头莽荒魔虎,乃是虎将阁下的坐骑!” 几位引路长者,急忙大声吆喝,回头冲着林沙不好意思尴尬道:“虎将阁下,实在不好意思……” “没什么,乡亲们受了惊吓,我理会得!” 林沙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轻笑道:“你们叫我林沙就可,不要喊我虎将了,感觉怪怪的!” “好好好,林沙阁下请随我们来!” 几位村中长者互视一眼,从善如流也不客气,引着林沙来到村子中央,一处石瓦结果的大屋里,奉若贵宾满脸殷勤。 林沙一边好奇的打量屋子结构和摆设,一边很是随意的跟几位长者闲聊,心中却是翻腾开了。 根据屋子结构和摆设的式样,显然是先秦之前的时代。 可是按照刚才在村中匆匆一瞥的印象,村子的生产力水平着实不差,真是够古怪的啊。 当天中午,林沙受不了村中长者的热情接待,只好答应暂时居住在村子一段时间,等到时机合适便告辞离去。 尽管因为巨型野猪的关系,村子死了不少人,但还是摆了盛大的接风洗尘宴席,酒水和各类肉食可尽的上,大家吃得满嘴流油尽欢而散。 晚上,林沙和斑斓巨虎,便被安排在一处干净整洁的屋子里住下,附带一个小院子和几间厢房杂间。 睡在干草铺就的柔软木床上,林沙感觉有些不真实。 尼玛,从进村现在安稳睡觉的过程,也太过顺利了点吧,村中长者不仅没有询问他的出身来历,而且一副敬若神明的摸样,也不像是因为他击毙了巨型野猪的缘故吧? 真是古怪的状况,不过灵识并没有示警,他倒是可以安心入睡。 倒是不放心斑斓巨虎,生怕这厮忍不住吃人的诱惑,暗地里偷偷溜出去做坏事,干脆找了根韧性十足的藤条,把斑斓巨般的脖子绑得结实,便一头载倒在木床上呼呼入睡。 之后几日,村子里忙着送葬哭灵,林沙也帮不上什么忙,很识趣的窝在自己的院子里不出门。只等几位村中长者主动上门探问,他才于言语间不断探问想要知晓的消息。 商纣! 以他的能耐,从几位性情淳朴的村中长者口中,他很容易便探听出了,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实在没想到,这次穿越直接跑到商纣来了。 巨岩村只是商纣边境的一个小村子,村中长者能知晓的消息有限,林沙从他们口中再也探不出其他消息。 不过,有这些已经够了。 总归知晓自己还在华夏神州,中原有文明的存在,不管这个文明的发展程度,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却是让他安心不少。 心思安定下来,有感于村中长者的热情,闲暇之余他便主动出手,替那些在巨型野猪肆虐期间,受伤的村民治疗。 一手利索的接骨手段,还有精湛的中医水准,轻轻松松就将村人几乎视之为绝症,只能等死的重伤号救了回来,一时林沙被视作天人。 由此,不仅村中长者对他更加热情殷勤,就连原本态度平平,只是碍于长者面子,而对林沙客客气气的村人,对林沙更多了几分敬畏,同时也多了数分亲切之意。 而当那些重伤患在林沙的精心调养之下,迅速恢复如初,林沙在村中的地位简直犹如坐了火箭般攀升。 “林沙阁下一定要在村里多住一段时间!” “林沙阁下莫非是神农传人不成,我巨岩村有福了!” “林沙阁下,这是我家里储存多时的野味,请一点笑纳!” “……” 村民实在太热情,弄得林沙都不好意思提出告辞。 其实按照他的想法,是想第一时间告辞离开,前往中原腹地帝都朝歌看上一看的,也好对这个世界有更清晰的了解。 可是村民执意挽留,他也不好不顾而去,反正什么时候去朝歌都不算晚,他倒也不用急着求证,巨岩村给他的感觉很好,多住一段时间也不算什么。 但是,很快林沙便感觉自己太傻太天真…… “林沙阁下,因为莽荒魔猪之故,我村中之青壮损失接近一半,田地人手不足该如何解决?” “林沙阁下,石头家和石墨家,因为井水之故闹得不可开交,不知道阁下有何办法处理?” “林沙阁下……” 村中几位长者也不知何故,竟然拿着村中事务不断上门求解。 林沙赫然发现,不知不觉他除了成为村中的唯一医生外,还成是村中政务顾问,几乎什么鸡毛蒜皮的事情都有长者上门主动问询。 尼玛的,哥们不是巨岩村民好伐? 这些事情,是哥们一个外人,该插手的东西么? 他真是郁闷到了姥姥家,可上门求教的村中长者实在太过热情,他也不好冷脸以对,只得无奈出手指点一二。 当然,说老实话,他对这种众星捧月般的猪脚待遇,内心深处还是很满意的,不然也不会随意出手指点村中长者解决麻烦。 不过,这种猪脚模式来得太过诡异,心中虽有猜测却觉得很不靠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王八之气这么厉害了。 以林沙的水平,巨岩村这么点点小事,自然手到擒来不费吹灰之力,顿时又引得村中长者一片赞叹,每日里跑林沙的临时居所,跑得更加勤快。 他哭笑不得,可是盛情难却,他直得勉为其难出点‘小力’。 “不好啦不好啦,东夷蛮子杀来了!” 这日,他正跟几位长者商讨村子耕种大事,可就在这时一阵杂乱脚步声传来,某位村中青壮满头大汗,脸色发白冲了近来……(未完待续。) 第九百八十五章 土鸡瓦狗 “什么,东夷人打过来了?” 几位村中长者腾的一下起身,满脸惊慌急声问道。 “东夷人来了多少人马?” “东夷人来的都是什么兵种?” “东夷人什么时候到?” “……” 来报信的村中青壮,被一连串问题彻底问懵了。 “大家都不要急,一个一个问!” 林沙开口,迅速平息了屋子里惊慌的气息,抬眼看向报信青壮,大喝道:“还不快说?” “是是是,我这就说!” 那报信青壮急忙应声,连声道:“东夷人一支百人队越过边境线杀了过来,全是骑兵速度飞快,马上就要杀到村子来了!” 骑兵! 村中长者齐齐变色,一时惊得说不出话。 “还愣着干什么,一起出去看看啊!” 混熟了,林沙一点都不知道客气为何物,招呼一声大步流星朝门外走去,几位村者长者忙不迭跟了上来。 轰隆隆…… 刚刚抵达高不过丈半,以木土结构搭建的村子围墙,一阵轰隆隆震耳欲聋的马蹄声便传入耳中。 林沙二话不说,飞身而起立于木墙之上。 抬眼望去,只见地平线远处一道烟尘如龙翻滚,带着不可一世的疯狂气势席卷而至,他甚至能听到马上骑士狰狞的脸膛和呼啸的吆喝呐喊。 “不好了,东夷骑兵杀过来啦!” “快跑快跑啊,再不跑就来不及啦!” “东夷骑兵杀过来啦,快找家伙抵抗!” “……” 身后的村子,顿时乱作一团,惊呼尖叫不绝嘈杂喧闹刺耳之极。 待到村中长者健步如飞跑了过来,林沙提气开口冲着混乱的村子大喝:“慌什么慌,天还没塌下来,对方来的都是骑兵,想跑是没可能的,村中青壮听我号令,全部集结于木墙之下!” 声浪滚滚犹如雷霆炸响,还没等惊慌混乱的村民反应过来,从林沙所居小院一道斑斓身影如风疾驰,一声惊天动地的虎啸顿时让村子变得一片寂静。 “快快快,你们都傻了么,没见听林沙阁下的吩咐么?” “听从林沙阁下命令,否则统统驱逐出村!” “林沙阁下就是我村眼下地位最高之辈,你们还不快快听从号令?” “……” 一干村民不知所措,跟随林沙疾跑而出的村中长者,却是齐齐扯起嗓门大吼大叫,瞬间便让吓呆了的村民反应过来。 有村中长者招呼,加上林沙这段时间在村子里积累的威望,顿时原本慌作一团的村民,像是找到主心骨般,老弱妇孺全部返回家中等候消息,青壮男女全部积聚在林沙所立的木墙之下。 “分出五十力气最大者,立刻搬来比脑袋还大的石头!” 林沙一点客气都没有,直接出声吩咐。 分出的五十力气最大的青壮,男女都有立即行动忙活起来。 巨岩村旁边就有一座光秃秃的石山,别的都没有就是石头多,很快林沙所立木墙之下便堆积了一坐石块组成的小山。 “其余青壮全部拿好木棍,分成三班巡视木墙,等战斗开打不要给东夷蛮子任何可趁之机!” 林沙一道道命令吩咐下去,顿时原本慌乱无措的村中青壮,像是有了主心骨般有条不紊忙活起来,有村中长者帮忙压阵根本不虞出现捣乱不服的情况。 轰隆隆…… 就在这时,轰隆隆的马蹄声越发惊人,村子木墙之下卷起一道狂风,一条由烟尘组成的土龙蜿蜒而至,忽忽忽的吆喝声不绝扰人心神。 “东夷大军到来,尔等还不快快开门投降!” 如雷般的马蹄声,冲至村子木墙之下不足百丈距离,突然减速直至全部勒马停步,一大嗓门军士策马而出大声吆喝。 “投降投降,快快投降!” “东夷大军已至,还不快快打开大门投降?” “胆敢迟疑不决者,等杀进去后鸡犬不留!” “……” 待大嗓门军士喊话完毕,其余东夷军士纷纷鼓噪,一股凌人的煞气冲天而气,几乎将头顶白云搅散。 “怎么办怎么办,咱们要不是开门投降?” “投降个屁,这帮东夷蛮子个个都不是好东西,进村之后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恶事?” “那该如何是好,东夷人势大咱们不是对手啊!” “……” 聚集在村子木墙之后的青壮男女,顿时又是一阵骚乱议论纷纷。 村中长者手足无措,一个个眼巴巴望向高立于木墙之上的林沙,一脸期待这种毫不掩饰的信任实在让人咂舌。 林沙眯缝着眼睛,打量村外耀武扬威的上百东夷骑士。 他自然知晓,商朝时候有个东夷势力,最后被商纣干翻,全部被吸纳进中原统治版图,是商纣在位期间难得的大功绩。 只是入目所见的情况,让他很是疑惑啊。 村在上百东夷骑兵个个披头散发满身彪悍,身上套着制式皮甲就不说了,手中的刀枪和弓箭都不是历史上商周时代的生产力水平能够制作出来。 铁器! 尼吗的,还有比这更荒谬的事情么? 反倒是他们座下,高大神骏比他前几世见过最大宝马,都要健壮神异的骏马算不得什么了。 仔细观察了下,东夷骑兵个个气血充盈煞气隐隐,单单只看外表就知道都是手上染过鲜血的狠角色。 不过,这样才有趣嘛…… 林沙静静凝立于木墙之上不言不语,村中长者以他马首是瞻自然也跟着沉默不言,受到气氛感染原本惊慌失措吓得大喊大叫的村中青壮,也不由自主跟着安静下来。 “该死的商人,既然你不肯投降,那就别怪我们了!” 东夷带队骑兵将领见巨石村毫无反应,顿时勃然大怒厉啸出声,大手一挥顿时十数骑飞奔而出,弯弓搭箭一枚枚利矢好似流星划破天空,直取靶子一般站立于木墙之上的林沙而去。 “雕虫小技也敢献丑?” 林沙哈哈一笑,大手一伸凌空化了个半圆,一股太极柔韧劲道形成的气旋形成,十来枚疾射而至的利矢,无一例外全部被气旋包裹轻松落入林沙手中。 “去!”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十来枚利箭,以比来时快上数倍的速度,发出尖锐刺耳之极的尖啸,点点寒芒闪烁瞬间洞船十数位东夷骑兵的身体,鲜血飞洒余势不减继续收割后面东夷骑兵性命。 “村中青壮听我号令!” 与此同时,林沙大喝出声将一干被他那神奇手段,惊呆的村中青壮惊醒:“分成三排,使出吃奶的力气给我将收集的石头扔出去!” “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林沙阁下的话么?” “你没长耳朵啊,要你们分成三波扔石头!” “混蛋你脑子是长草的么,分三波扔石头你没听见,慌乱个什么劲?” “……” 木墙之下一阵混乱,五十力气极大的青壮,在村中长者的喝骂指挥下,搬起堆积在脚边的石块,使出吃奶的力气冲着林沙所指方扔了出去。 嗡嗡嗡…… 顿时,一片脑袋大小石块,带着凄厉呼啸冲天而起,在空中迅速划过道道弧线,轰隆隆直接砸在混乱的东夷骑阵形之中。 气血飞腾惨叫连连,本就混乱的东夷骑阵更加混乱,已有那胆小之辈悄悄拨马后撤。 可惜林沙不给他们重新调整的机会,脑袋大小石块连绵不绝,虽然每次只有十来块,却胜在连绵不绝,一阵石块雨直接将上百东夷骑兵砸得鬼哭狼嚎损失惨重。 “混蛋混蛋啊,我要屠了你们!” 东夷骑军将领顿时气得七窍生烟,手中长刀一扬不退反进,左劈右砍凡是砸向他的巨石,全被一刀轰成碎石一身武艺强悍得紧。 跟在他身后还有十来位手头硬扎的高手,顶着头顶呼啸而过的脑袋大小石头攻击,满脸狰狞吆喝而上,距离村子木墙不足百丈之时纷纷飞身下马,身形矫健如龙运使轻功疾跃而至。 “小子你去死吧!” “哈哈,我定要将你剁成肉泥煮着吃!” “整个村子的人都得死,你们就等着好好享受吧!” “……” 十来道如风身影连连怪笑,身如骏马奔驰又似清风吹拂,不过几个呼吸功夫便已杀至村外木墙之下,一个个满脸狰狞飞身而起,手中寒芒闪烁直取林沙六阳魁首。 “找死!” 凌厉劲风扑面,林沙不慌不忙手指轻轻点动,顿时一道道凝练指劲呼啸,瞬间洞穿十来位东夷骑兵头颅,半空鲜血飞溅十来具尸体像下饺子般无力掉落。 “村中的青壮们,跟我杀出去!” 正好就在此时,之前青壮匆匆收集的石块已经消耗完毕,林沙一点都没客气飞跃而下,手掌一抓一把沉重大刀飞至手中。 吼! 斑斓巨虎受到浓郁的血腥味刺,仰天发出一道惊人虎啸,高大的虎躯轻松从木墙上一跃而过,呼啸带风冲至林沙跟前连连低吼。 “哈哈,你这家伙倒是挺识趣的嘛!” 林沙哈哈一笑,飞身跃上虎背,斑斓巨虎奔行如飞直扑被打得士气全无的零散东夷骑兵。 “杀!” 他一声长啸,手中大刀寒芒闪闪划过道道凌厉锋芒。 身后,村子木墙大门洞开,一票青壮男女手持长短不一的木棍呼啸杀出……(未完待续。) 第九百八十六章 原来如此 杀杀杀…… 巨岩青壮村民红光满面,一顿乱棍如雨点砸下,顿时就将十几位被围住的东夷骑兵从马上掀翻,砸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恶心肉泥。 “哈哈哈,爽快实在太爽快啦!” “就是,以前这帮东夷蛮子没少过来祸害咱们,现在倒霉了吧!” “这次的收获可是不小,近百战马还有这么多的精良武器!” “说不定,王廷还会狠狠奖励咱们一番呢!” “……” 村中长者顾不得高兴,一个个围在林沙身边满脸堆笑,硬生生烘托出了众星拱月般的氛围来。 “快点把这些尸体处理了,这些人带来的武器全部收好!” 林沙没被全歼东夷来敌的事儿蒙蔽双眼,同样也没迷失于村中长者的如潮夸赞之中,头脑冷静得很知晓商朝肯定不会放开金属武器在民间的管制。 果然,没过半天时间,商纣边境部队一支小小巡逻队主动上门。 “听闻,有一支东夷百人骑兵队,在贵村木墙之前全军覆没?” 带对军官趾高气昂,满脸高傲眼睛长在脑门上。 “正是,村中儿郎奋勇,又有游侠路过帮了一把,才有如此结果!” 村中长者点头哈腰,忙不迭将早就商量好的说辞道出。 “哼,巨岩村真是好运,周围几个村子可是被东夷蛮人屠个干净!” 那带队军官一脸阴沉,转头盯视回话村中长者,嘴角一裂露出两拍森森白牙,直接道:“识相的,将缴获的马匹全部交出来,不然有你们巨岩村好看!” “能否留下一两匹?” 村中长者好不心痛,却是无奈形势比人强,点头哈腰送上银钱讨好,小心翼翼商量道。 “不成!” 那带队军官毫不客气将银钱全部收入囊中,语气却是干硬如故:“东夷军马可是严格的管制物资,除非巨岩村有不轨之心,否则我劝你们还是少打那批军马的主意,不然以后麻烦少不了!” 好说歹说,最后留下了一批缴获至东夷骑兵的武器,其余马匹物资全部被边境巡逻队拿走。 “不用沮丧,只要村中无人伤亡,就是最好的喜讯!” 当林沙从后面房间转出,看到几位村中长者一脸沮丧,不由开口安慰道。 “林沙阁下说的是,是我等贪心了!” “只是边防军如此行径太不客气,让人心情不爽快罢了!” “还得感谢林沙阁下的帮助,不然我巨岩村也难逃一劫!” “……” 见林沙出来,几位村中长者顿时精神一震,七嘴八舌道出心中不满,而后便一脸欢喜离开了。 “这帮家伙,还真够容易满足的!” 林沙摇头轻笑,嘴角露出一丝莫名神色。 …… 东夷百人骑兵队的突然杀到和覆灭,没有给巨岩村带来丝毫影响。 村民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保持着最原始也最朴素的生活原则。 不过,巨岩村跟以往,开始有了细微的不同。 种上栗米的田地,时常可以看到林沙那高大挺拔的身影。 尽管他对具体的农务不甚清楚,却也知晓精耕细作的道理,又有脑海中记忆的不少农书左证,立时化身为农业专家对巨岩村的耕种情况指手画脚。 村民门且信且疑,可几位村中长者却是毫不犹豫照做,引起村民一阵效仿之风,倒是省却了林沙许多口舌解释。 “林沙阁下,请当我们巨岩村的村长!” 在做完了这些之后,林沙觉得对巨岩村做到了仁至义尽,他便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可当他刚刚提出告辞的时候,村中长者齐齐脸上变色,一边恳请他继续留下,一边还放出了一个大卫星。 “什么,你们没弄错吧?” 林沙睁大眼睛一脸错愕,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好笑道:“要我当村长?” “正是,还请林沙阁下不要推辞!” “我等真心诚意,林沙阁下还请留下,帮帮我们巨岩村!” “林沙阁下,你一定要留下啊!” “……” 村中长者一个个激动不已,唾沫横飞围着林沙出言挽留。 “停!” 林沙被吵得脑仁子疼,连忙一挥大手断喝出声。 嘈杂恳请声顿时消失无踪,他环视一圈正好对上村中长者可怜巴巴的乞求目光,很有些摸不着头脑好奇问道:“能给我一个合理解释么?” “这个……” 村中长者顿时面面相觑,一时支支吾吾说不出个道理来。 “还有!” 林沙微微一笑,却是不给村中长者找借口搪塞的机会:“自从我来到巨岩村后,长者们实在热情得不像话,热情得我都不好意思继续待下去了,诸位能给我一个解释么?” 村中长者脸上好不尴尬,却是一个个眼神闪烁默然不语,这情形一看就是有情况啊。 “怎么,难道还真的被我猜中了,你们对我有何企图啊?” 林沙眼神冷厉,浑身气势凛人声音瞬间冰冷彻骨。 村中长者依旧默然不语,却是承受不住林沙的滔天气势,身子瑟瑟发抖不住后退,脸上更是血色尽褪不知该如何是好。 “还是我来解释吧!” 就在气氛尴尬越发凝重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道苍老声音。 “祭祀,是祭祀过来了!” “太好了,有祭祀出面,用不着咱们尴尬了!” “林沙阁下,一切祭祀都会帮我们解释清楚的!” “……” 之前还尴尬不已,好似一块块沉默石头的村中长者,顿时满血复活喜笑颜开,好似心中那块巨石突然搬了般。 “祭祀?” 林沙心头一震,突然想起了夏商周三朝时期,祭祀可是三朝十分特殊的存在啊,特别是商朝推崇归藏易,祭祀的身份不比当地实权派人物要差。 只是他没想到,小小一个巨岩村,竟然也有祭祀存在? 容不得他多作猜想,一阵缓慢的脚步声响起,随着村中长者一个个恭敬迎候,一位瘦骨嶙峋,头插数根鲜亮羽毛的白发老者慢悠悠走了进来。 咦,有些意思啊! 随着老者进屋,林沙突然感应到一股晦涩的能量波动,从老者身上传来。 他顿时眼睛一眯,嘴角露出一丝似浅笑,心中却是打了个突,显然没想到小小的巨岩村,竟然还有精神力如此强大的存在。 “林沙阁下,老朽添为巨岩村祭祀,这些老家伙之前的举动,都是老朽授意而为!”不等林沙开口询问,那祭祀老者便满脸微笑,冲着林沙直言道。 “这是为什么?” 林沙不置可否,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反问出口:“我需要一个合理解释!” “就在阁下即将抵达巨岩村时,老朽占卜时得到上天预示!” 祭祀老者没有二话,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笑吟吟解释道:“占卜预示,在莽荒丛林中将有大贤乘巨虎而至,而是我便吩咐下去,要他们极力挽留阁下,最好能让阁下在巨岩村安家落户!” 骨瘦如柴的手指点了点尴尬的村中长者,而后满脸笑意看向林沙:“不知阁下对这个解释,满不满意?” 林沙顿时恍然,同时心中闪过一丝明悟,有意无意间似乎触动了某种玄妙天机,只是影影绰绰看不清楚。 真是个神奇的世界啊! 默然点头,算是认可了祭祀的说法。 “那,不知阁下,可否继续留在巨岩村?” 祭祀脸上的褶子开了花,笑吟吟开口问道:“只要阁下答应,您就是村中最大的那位,就连老朽也奉您马首是瞻!” “你一我稀罕区区一村长职位?” 林沙好笑反问。 “阁下大有来头,自是不会稀罕巨岩村村长一职!” 祭祀老者不慌不忙,笑吟吟道:“不过做了巨岩村村长,对加速融入商汤却是极有好处!” 林沙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掀起滔天巨浪,对眼前的祭祀老者,同时对这个世界的规则忌惮不已。 “为何会选我,又为何如此迫不及待?” 脸上毫无表情,一双眼睛却是冷静异常,直接开口问道。 “占卜预示,阁下身有大气运,老朽私心作崇想巨岩村沾点光!” 祭祀老者满脸褶子慢慢展开,轻笑道:“这点,阁下不会怪罪吧?” 林沙点头默不做声,他对这样玄乎的事儿,一时还难以接受。不过见几位村中长者一脸深以为然的摸样,他又不好多说什么。 “另有一事!” 突然,祭祀老脸一板,语气严肃道:“老朽经过占卜演算,推测我巨岩村将有大劫,稍有不谨便有灰飞湮灭的下场!” 此言一出,几位村中长者顿时大惊失色,一个个满脸惊惶看向祭祀老者,却是没有胆气开口询问。 “东夷?” 林沙心头一动,指了指东边方向,脸上不动声色开口道。 “正是东夷!” 祭祀老者脸上露出无奈苦笑,闭上眼睛缓声道:“占卜预示巨岩村将遭遇严重的战火侵扰,一不小心就有烟消云散的可能,唯一的生存机会便是与大气运者有紧密联系!” “于是,村中长者便如此‘热情’,邀我担任村长之职!” 林沙了然一笑,心中一片清明脑中灵光闪现,一幕幕诡异画面突然涌现……(未完待续。) 第九百八十七章 村长的奋斗 果然,突如其来的猪脚模式,并不是他的魅力有多大。 同时,脑中模模糊糊出现的影相,也让林沙心中明悟,这是未来的某些可能出现的画面? 越是了解,越是发觉这个世界的神秘。 林沙没有矫情,在巨岩村老祭祀出面后,应下了担任村长一职。 “林沙阁下,已经答应担任我村村长一职,老祭祀祭拜过先祖和神灵,得到了神灵的认可!” 当村中长者将消息公布后,在村子里并没有引起丝毫波澜。 这让林沙,再一次见识到了祭祀神权的强大。 当上了村长后,很多事情插手处理名正言顺。 比如,提倡对田地的精耕细作,还有农闲之时,组织村中青壮劳力修缮简单的水利灌溉设施,整理村里卫生环境等等,一系列措施下来巨岩村发生了很大变化。 别的不说,单单干净整洁的卫生环境,与以前那种脏乱差,到处都是人畜粪便,臭气熏天的摸样简直天壤之别。 至于其它的,短时间内还看不出效果,但等今年田地丰收,村民们就会感谢林沙的所作所为,他确定以及肯定。 而林沙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当上巨岩村村长之时,建于商王朝立国时的天坛,突然有了异乎寻常的动静。 天坛位于皇城三里处的灵山之额,历代帝王均在此拜祭苍天,亦是供奉灵兽龙龟之处。这龙龟生得十分怪异,硕大的龟体,长着一颗绞龙的头颅,气势如磅,这龙龟在商王朝建国六百年之中,无声不动,代表了商王朝稳如昆仑,庇佑国泰民安,是商王朝的气运象征。 这日,大祭司端坐天坛修炼,突然从从龙龟身上感受到一股喜悦,急忙用功推算,只得出东方有大贤出世,却无论如何推算不出具体情况。 心中郁闷,活了百五之数的大祭司还是派人给纣王传信。 纣王天生雄武威猛,聪明多智自视才比天高,自从坐稳成汤江山之后,每日于后宫嬉戏乐不思蜀。 自妖妃妲己入宫后,使尽魅惑手段迷得纣王神魂颠倒,****笙歌通宵达旦。 这日,天坛大祭司派人前来报信,龙龟有异东方出了大贤,纣王却是不以为意,回复道:“成汤江山永固,有大贤出世自是应该,等大贤亲赴朝歌本王再好好接待不迟!” 说完,便返身和妖妃妲己白日宣银,再不理会此事。 “也罢,这于成汤本是好事,同不着急切一时!” 大祭司得到回报,轻轻一笑进入练功状态不在多言。 …… “咦,怎么回事?” 就在纣王和大祭司来回传了个口信后,远在万里之遥的林沙突然感觉心头一松,好似身上的一道无形枷锁消失,顿时浓郁天地灵气滚滚汹涌而至,通过天地之桥涌入身体窍穴之中。 真是古怪啊! 琢磨不出原因,他只轻笑着摇了摇头也不再理会,这对他是好事不是么? “既然祭祀算出未来,村子将遭遇一场兵灾,那咱们就得提前做好准备!” 干净利落的处理了村子的农事,顺便让巨岩村的卫生状况和面貌涣然一新后,他便开始着重打造巨岩村防御体系。 “村长你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村长有何吩咐,我们必定竭尽全力完成!” “是不是太急了点,当然村长坚持的话我没意见!” “……” 还是那几位长者,是林沙管理巨岩村的得力帮手,他们听到林沙的想法后,尽管意见不甚统一,但还是表示了坚决拥护的态度。 “首先,就是加高加宽村子外围的木墙!” 统一了意见后,林沙也没客气直接吩咐道:“发动村中青壮,到旁边的莽荒丛林获取足够数量的木料,以备建设木墙之用!” 一声令下,整个村子都热闹起来。 因为天地灵气浓郁的缘故,虽然在林沙看来村民们的饮食结果和习惯,还有生活质量十分低下,却不碍村中青壮一个个长得牛高马大龙精虎猛,全部都是力能扛牛的大力士。 由斑斓巨虎出手或抓或撞或甩,将一棵棵苍天古木断成两截,而后肩抗手提硬是依靠人力将木料搬了过来。 林沙在这时,又显了一手。 “你们看,这些大树身上都有纹路,想要轻松将他们切割,最好顺着纹路来!”指挥村中一个个半大小子,将苍天古木身上粗糙深刻的树皮剥下,林沙一边拿跟枝条在光秃秃的树干上指指点点,取出一把缴获的锋利大刀,手脚笨拙玩起了木工活计。 “这个,你们都看清楚没?” 看着地上长短不一,粗细不匀的块块木条,林沙心虚汗颜,收刀冲着一干两眼放光的半大小子吆喝道。 “看清楚了,村长!” 围在旁边的半大小子们一个个两眼放光,跃跃欲试恨不得自己亲自上场。在林沙看来极为粗糙的活计,放在这些半大小子眼里都是‘精品’。 “你们亲自动手试试,小心点!” 半大小子们崇拜的目光,让林沙很有种志得意满的成就感,干脆将手里的锋利大刀一扔,在旁边装起了木工师傅指手画脚。 足足忙活了三天时间,凑足了经过初步‘加工’过的木料,巨岩村开始了浩浩荡荡的修炼防御木墙工程。 整个防御木墙的范围,经由林沙一力坚持,一干村中长者附议,足足比原来的木墙所在,向外延伸了两百木距离。 如此,工程量起码增加了两倍不止,林沙却是不以为然,一力坚持己见,一干村民只得老实听从吩咐。 这时,林沙又展现了自己在工程设计方面的能力。 先是测量好距离,又根底地形地貌设计了打牢地基的方案,看得一干村民砸舌不已,对林沙又是敬佩又是好奇,被他如此令人羡慕的‘能耐’给惊住了。 当高达五丈,宽足有两丈的木墙耸立,将整个巨岩村全部包裹之时,一种莫名的安全感涌上村民心头。 如此高大木墙,就是附近最大的城池城墙也比之不上,一种隐隐的优越感油然而生,之前被逼着干重活的怨气稍稍收起。 “这样还远远不够,起码不能让可能的敌人轻松靠近木墙,不然一把火便能将木墙烧个干净!” 林沙趁热打铁,鼓动三寸不烂之舌,又提出了新的想法:“不如引来莽荒丛林中的活水,在木墙之外人工制造出一条护墙河,如此木墙的安全防护能力,将得到极大提高!” 几位村中长者一合计,感觉林沙所言确实很有道理,于是再一次站在林沙身后摇旗呐喊。 “什么,又要修建护墙河?” “这不瞎折腾么,有这座高大木墙防护,林子里的野兽根本就冲不进来!” “是啊,村长也太过小心了吧?” “……” 命令一下,顿时引来村民一阵牢骚议论。 林沙之前提倡的田地精耕细作,还有从无到有修建木墙工程,都耗费了村中青壮不少精力,如今听地村长林沙又要修建护墙河,想想都觉得工程量不小,一时间引来怨声载道也不算什么。 “干什么干什么,你们想偷懒不成?” “都给我老实点,叫你做点事情都推三阻四!” “要不要请你跟祭祀谈心,好叫你们心中明白?” “……” 一干绝对支持林沙的村中长者怒发冲冠,瞬间便将青壮们心中的不满和牢骚镇压,老老实实的挖土搬石,他们将在后来的兵祸之劫中,庆幸今日的所作所为,不仅救了他们自己也救了整个村子。 一边修建新的木墙和护墙河,林沙一边还不忘指挥人手,将原有的低矮旧木墙拆掉,作为建筑用木料临时堆积在空地上。 同时,林沙亲自出手规划,在多出的空地上,设计归整了一片住宅用地,按照现代的新农村规划模式,又分出一部分青壮劳力打地基挖地下水道,一时间整个巨岩村成了热闹繁忙的工地。 这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瞒的了成汤边境驻军? 不过驻军将领,对巨岩村的动静一点都不感兴趣,听闻汇报过耳就忘,小小一个边境村庄再闹腾,又能闹腾出什么动静来? 倒是东夷边境部队,对巨岩村的动静十分关注。没办法谁叫之前一支百人骑兵队,直接在巨岩村全军覆没? 东夷早就作好了入侵成汤的准备,自然不会轻易放过给他们没脸的巨岩村。 时光流逝,三月时间匆匆而过。 又到了一年的丰收季,阳光明媚秋高气爽,巨岩村村民看着田地里长势喜人的栗米,粗矿的脸上忍不住露出喜悦的笑容。 据农事经验丰富的村中长者表示,今年的栗米收成,将比往年多上三成不止。 顿时,整个村子成了一片喜气洋洋的欢乐海洋。 当村民们收割栗米,看着满仓的粮食之时,心中积累的那么点点怨气顿时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对林沙的绝对拥护。 “哈哈,村子今年大丰收,全赖村长当日的教导之功哇!” 大家心中都明白,林沙在巨岩村的声望一时如日中天……(未完待续。) 第九百八十八章 惊人的实力 丰收祭到来,村民们欢欢喜喜告祭天地神灵,以及祖宗时,一股莫名的安心塌实感觉涌上林沙心头。 怎么说呢,有一种与巨岩村紧密相连,息息相关的奇妙感觉。 而当晚,林沙的修炼速度,陡然提升了三倍不止。 只一晚上时间,足有三处窍穴之中的真元,补充了足够浓郁的天地灵气后,伴随连连震颤的窍穴,向着更高层质量迈下坚实一步。 不仅真元质量得到改善,就连改善真元所在窍穴,以及窍穴周围脏腑血肉,都在一股莫名的能量波动中,开始缓慢提升变强。 真是,神奇的世界啊。 既然帮助村民改善生存,能获得如此显著好处,林沙治理村子变得更加的积极热情,衣食住行样样都没有放过。 经过三个月努力奋战,新修建的居住住宅院子已经差不多全部完工,看着那一排排整齐院落,还有干净平坦的街道,以及方便的下水道以及取水用水渠道,整个巨岩村都沸腾了。 所有村民都渴望住到新的住宅区,林沙的威望也在分配住房时,得到了进一步迅猛提升。 针对此时的食物制作方式,不是煮就是烤的情况,林沙特意又弄出了煎炸等等烹饪手段,再一次引来村民的轰动和感激。 每每到了这时,林沙都会得到丰厚的回赠。 一段时间内修炼速度爆涨,领悟能力也是莫名其妙的提升了不少,总之村民们得到了实惠,而林沙同样得到了巨大的好处。 短短半年时间不到,体内三百六十五出窍穴,便有三十六处得到了改善提升,其中的真元质量得到了显著提升,同时身体素质和强度也跟着突飞猛进。 依靠不算充沛,但绝对能干的青壮劳力,短短时间内巨岩村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完成了最基本的公共设施建设。 村民们不仅住上了干净整洁的宽敞居所,还得到了最最简陋的医疗卫生保障,林沙开了一间小小医馆,同时考虑到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道理,他还开办了培训班性质的百艺堂,专门教授愿意学习的青壮和小孩各种技艺。 巨岩村发展得红红火火,可惜周围的村子全被东夷散兵给祸害了,不然林沙还有手段,让村子在短时间内更上一层楼。 这日,林沙正待在村公所,和一干村中长者商量事情,突然一位青壮民兵跌跌撞撞冲了进来,满脸惊惶没有理会林沙陡然阴沉的脸色,急烘烘大呼:“不好啦,边塞烽火点燃啦!” “什么?” 林沙和村中长者闻言齐齐心头一震,没功夫理会这位的冒失行为,猛的起身朝外头匆匆走去。 吼吼吼…… 而这时,待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斑斓巨虎,突然连声撕吼,撕吼声中一股子焦躁意味十分明显。 “怎么了?” 林沙刚刚踏出正门,巨虎便身带旋风扑了过来,摇头晃脑一双铜铃大小虎目,慢慢泛红一股煞气升腾而起。 吼! 斑斓巨虎冲着林沙连连低头撕吼,一双锋利前爪不安的来回搅动,不过一会就将脚下夯实地面抓得泥土翻飞一片狼籍。 猛然,巨虎仰首发出一声震人心魄的巨吼,转身犹如一道狂风直奔新建木墙而去。 “走,咱们跟上看看!” 林沙脸色凝重,挥了挥手叫醒被震住的村中长者,脚下速度飞快疾步冲了出去。 干净的街道上,村人个个脸带惊慌,见到林沙一行,露出勉强笑容脸色沉重难看,好象心中堵上一块巨石般憋屈。 “是谁,把消息胡乱传开的?” 心头恼火,林沙回头冲着那位报信青壮,厉声怒斥。 那厮措不及防,吓得脸色发白腿脚发软,身子一晃扑通摔倒在地。 “哼,没用的东西!” 林沙眼神幽冷,看都没看摔倒在地,满脸涨得通红手脚并用爬起的报信青壮,不过一会已来到兵荒马乱的木墙。 目光如电,狠狠扫了墙上墙下惊慌不安的村中青壮。林沙什么都没说身子如箭飞腾而起,稳稳落在木墙上怒喝出声:“慌什么慌,天还没塌下来呢!” 好似定海神针一般,他的厉声喝斥不仅没让惊慌的青壮反感,反而个个松了口气一副有了主心骨精神振作的摸样,真是……让人无话可说。 村中长者一个个健步如飞上得木墙,围在林沙身边齐齐探目远望。 吼! 一声惊人虎吼震动四野,一道迅若疾风的斑斓身影瞬息而至,狂风扑面带起众人身上的粗麻衣裳猎猎作响,巨虎腰背挺得笔直立于林沙身侧,一张狰狞虎头仰望远方。 视线尽头,一道黑色狼烟冲天而起。 半边天空,都被滚滚黑烟染成灰色,在阳光明媚视野良好的白日,特别的显眼触目惊心。 与村中长者不同的是,林沙还看到远方天空,那两道浓郁得化不开的凛然煞气,紧张对峙蠢蠢欲动,显然远方商汤边军驻扎之所,面临着重大威胁。 “吩咐下去,让村中青壮全都在木墙后面的营地待命!” 眯缝着眼睛观察良久,林沙心中有数这才回头,扬身冲着气氛紧张脸色难看的村中青壮,还有身边的村中长者大喝出声。 气势大放,好似滔滔江水倾泻而下,顿时将在场所有人等震住,浑身僵硬不敢有丝毫妄动。 “没听到村长的吩咐么,你们还不快去忙活?” 气势一收,都不用林沙做什么,满头大汗手脚发软的村中长者,忙不迭大声吆喝,将一干村中精壮指挥得团团乱转。 顿时,木墙上下一片杂乱脚步声响起,吆喝呼喊和打骂之声不绝。 之前,在修建村中房舍的同时,在林沙的指点下顺便修建了几处营舍,这时候便派上了大用场。 他早早就将村中青壮,不论男女全部编入村卫队中,闲暇之余不忘简单组织操练一番,此时忙活起来也有那么一点军队样子。 一阵鸡飞狗跳的忙乱过后,木墙上下恢复了宁静。 “你们怎么看?” 指派几位村中长者坐镇营地,林沙回头冲着剩余长者问道。 “肯定是东夷贼子,他们想要对边军动手啊!” 立即有长者愤愤道,引来周围同伴一阵附和。 林沙哭笑不得,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么? “算了,我还是去边军驻所那儿看上一眼吧,你们都留在村里不许妄动,严密监视东夷方向的一举一动!” 摆了摆手,拦下了村中长者们的胡乱猜测,毫不迟疑决定道。 “巨虎,咱们走!” 说完,冲着斑斓巨虎断喝出声,没理会身边长者瞠目结舌的表情,跨骑在斑斓巨虎身上飞纵而下,化作一道旋风朝边军驻地狂奔而去。 “村长小心……” 远远的,耳中听到身后若隐若现的提示之音。 上百里距离,斑斓巨虎如风狂奔疾驰,犹如腾云驾雾般,不过短短两个时辰便已赶到。 黑色的狼烟如接天连地的巨大烟柱,巍为壮观又带着惨烈的肃杀之气。 随便找了处草木茂盛的高大山头,催使座下巨虎飞跃而上,远远探视数里之遥杀声震天的边关要塞。 牛角号声,战鼓声,以及喊杀声惊天动地。 一股浓郁的血气,几乎化作实质混合冲天煞气,将整个边关要塞完全笼罩。 座下巨虎不安的晃动虎首,呲牙裂嘴一双凌厉虎目慢慢变成鲜艳的红色,嘴角边一滴接着一滴口水滴落,喉咙发出声声饱含杀气的虎啸。 “给我老实点,小心我修理你!” 林沙大掌按在不安分的虎首之上,股股清凉真气缓缓而下,好似冷水浇灌让座下巨虎保持清醒头脑。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应到,边关要塞方向传出数股惊人煞气波动。 凝目细望,数道魁梧身影飞天而起,犹如流星闪耀飞上高大坚固的边关要塞,出手如电奔涌如雷连番轰下,城墙上的商军将士,不是被当场震成肉泥就是如下饺子般从城墙落下。 那强悍的武力,就是隔着数里之遥,林沙都感受得出其中的强悍。 不过商汤边军也不是好惹的,高大城墙之上数道凌人气息冲天,数名盔明甲亮的商军悍将,挥舞着闪亮兵器与那几位飞上城墙的东夷高手战作一处,劲气沸腾狂风呼啸,周围守军挨着就死碰着就亡,声势好不惊人。 这世界的高手实力,果然强得可怕啊。 仔细观察了许久,林沙这才长长叹了口气,满脸感叹在心中默默思想。 按照他的估计,在城头上激烈交战的两方大将实力,放在风云世界都有雄霸那个级别的存在,还是龙元碎片扩散之后,修炼三分归元气大成之时的雄霸! 而且林沙敢肯定,无论是东夷方面,还是商军这边,真正的顶级高手还没有出动! 这世界的武力层次,也太过高杆了些吧? 就在他晃神的功夫,一支三百人规模的东夷步骑混合小队,绕过商军边塞要城,带着凛然煞气速度飞快朝巨岩村所方向方向奔去,林沙顿时心头一沉,大手猛一拍座下巨虎脑袋:“走,咱们去会会这帮动夷蛮子……”(未完待续。) 第九百八十九章 初露峥嵘 吼! 一声惊天虎啸,突兀在疾行的步骑混编部队耳边炸响。 战马撕鸣惊慌失措,马上骑兵措不及防一片混乱。 “你们,都给我留下吧!” 不等这支东夷人马反应过来,一道深沉悠远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就是周围杂乱嘈杂的声浪,也一点都没有影响声音的传播。 “什么人?” 带队军官一声厉喝,旁边的茂盛树丛中一头斑斓巨虎猛扑而出。 咻咻咻…… 凌厉的剑指漫天飞舞,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瞬间飞入混乱的东夷军阵之中。 凄厉的惨叫哀鸣突兀响起,道道血箭飚射血雾弥漫,片片东夷军士瞬间倒在血泊之中。 眨眼间,三百人的军阵便空出一大片。 而这时,斑斓巨虎已驼着林沙,如闪电般杀入伤亡过半的东夷军阵。 一掌拍出气浪翻滚,迎面十来位东夷军士惨叫着倒飞出去,回身一掌横扫劲气飞扬,又是一片东夷军士吐血倒飞。 伴随座下斑斓巨虎震耳欲聋的惊天虎吼,战马受惊的悲鸣络绎不绝,四蹄飞扬狂奔乱冲,让本就混乱的东夷军阵更加凌乱数分。 林沙坐在巨虎背上左奔右突入如无人之境,所过之处一片惨叫哀嚎,别说一合之将,东夷军士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商狗,我跟你拼了!” 眼见林沙如此肆无忌惮,东夷带队军官顿时红了眼,身形如风狂奔而至,咆哮如雷掌劲如浪潮滚滚奔涌沸腾。 这世界真的不同了,区区一位三百人军阵统领军官,便有如此惊人实力,放在风云世界简直不敢想象。 吼! 都不用林沙动手,座下斑斓巨虎猛然咆哮出声,矫健身影冲天飞跃,闪烁锋利寒芒的虎爪电射而出,瞬间刺破奔涌而至的如潮掌劲,重重在对方胸膛之上划出数道深可见骨的血痕,高大强健的身躯好似断线风筝喷血倒飞出去。 “将军死啦将军死啦!” “将军死啦,咱们快快逃吧!” “逃啊逃啊,眼前商狗太厉害啦!” “……” 眨眼间,死在林沙和座下巨虎手上的东夷军士过两百,就连带队军官也跟着照面被秒,剩余东夷军士顿时胆寒,一个个狂呼乱叫转身就跑。 林沙催使巨虎一路狂追,直追到边塞要城才勉强止步。 “来者何人?” 马蹄声轰鸣,一队边境巡逻军士策马狂奔而至。 一个个刀枪并举满脸戒备,实在刚才林沙的表现太过彪悍,座下巨虎也就罢了,一人追得数十越过边境的东夷军士狂奔而逃,这能耐就强得不像话了。 “诸位,本人巨岩村村长,刚才那伙东夷蛮子想要偷袭村子,本我半路截杀!”林沙淡然轻笑,拱手解释道。 “什么,你凭一人之力,便截杀了东夷突袭人马?” 带队军官满脸吃惊,看向林沙的目光顿时变了。 “将军要是不信,大可沿着痕迹搜寻,起码有超过两百东夷蛮子死在我手!” 林沙轻轻一笑,脸上自信满满,一挥手大声道。 “好,好汉子!” 带队军官满眼放光,大声叫好话锋一转好奇问道:“不知道,这次东夷蛮子派出了多少人马?” “三百!” “什么,竟有三百?” 那带队军官大惊,目光森然上下打量林沙一番,挥手叫来身边副手,轻声嘀咕一阵片刻就分出一部人马,按照林沙所指方向搜寻而去。 “你,跟我去见见将军!” 待副手带足一般人马离开,带队军官目光凛然扫向林沙,沉声开口。 “好!” 林沙也不二话,之前两百东夷蛮子尸体,不过是他的投名状敲门砖,他的目的就是跟商军边塞大将有个初步的接触。 …… “你就是巨岩村村长林沙?” 刚刚经历过一场惨烈厮杀,血腥味弥漫刺鼻,商军边塞大将得到属下汇报后,来了兴趣便在城楼上接见林沙。 见到林沙时他吃了一惊,没想到边塞一小村落的村长,竟有如此气度。 他眼力不俗,一眼便看出了林沙不是凡俗,一身气度凛然就是朝歌普通王侯也不一定比得上。 同时,跟在林沙身边的斑斓巨虎,也引来边关大将的好奇目光,他这还是头次见到有人以巨虎为坐骑,单单斑斓巨虎身上那股子霸道威势,就不是普通高手能够弹压得住的。 “正是!” 林沙不卑不亢的态度,看在边塞大将眼中,更多了几分莫名意味,他也没有恼怒的意思,缓声问道:“你是如何,跟东夷蛮子撞上的!” “之前东夷大军攻城之时,我就在不远处的山头观看!” 林沙一点隐瞒的意思都没有,直言相告:“见到一支三百人规模的东夷蛮子绕过边境杀向巨岩村,我便在半路杀出拦截!” 难怪! 边塞大将眼神一凛,看向林沙的目光又有不同。 “你胆子倒是不小!” 有胆子近距离观望边塞大军和东夷蛮子的撕杀,难怪林沙能够视城墙上的残缺尸体和鲜血如无物。 “边城要塞距离巨岩不过百里,不来看看始终心里不安!” 林沙轻轻一笑,直言相告。 “好好好,够爽快!” 边塞大将满眼欣赏,直接开口伸出橄榄枝:“愿不愿意加入边军序列?” “愿意!” 林沙更加干脆,话锋一转摇了摇头:“不过眼下却是不成,起码得帮巨岩村度过此次危机再言其它!” 边塞大将脸上的笑容还没扩散便僵住,目光凌厉如刀冷冷盯住林沙,见他目不斜视一脸坦荡,这才满意点头笑道:“好好好,等将东夷蛮子击退后,我边军随时向你敞开大门!” “多谢!” 林沙轻轻一笑,目的达到见边塞大将军务繁忙,他也不过多打扰直接提出告辞,获得允许后翻身跨上虎背飞奔而走。 回去的路上,心中一片翻腾。 实在没想到,区区一位边塞大将的实力,竟然达到了风云世界无名在帝释天屠龙时期的程度,真是让他万万没有料到。 只有近距离接触,才能感受到此世界武者的厉害。 区区一座边关要塞,拥有风云世界屠龙勇士实力的将领不下十位,以下实力小校上百,这股实力也就风云世界的天门才可堪一比。 越是了解,林沙心中越是震惊。 这实力水平,也高得太过离谱了吧? 像是刚才去过的边关要塞,在与东夷接壤处,足有五六座之多。 要是每座边关要塞,都有堪比风云世界天门甚至更强的实力,那整个大商的实力,又恐怖到了什么程度? 可惜所知信息还是太少了,虽然他心中隐隐有个大胆猜测,但没有足够的信息左证,他还是不想轻易做出判断。 百里路程,在斑斓巨虎风驰电掣般的速度面前,不过短短一个时辰便到了。 远远的,便见一干村中长者早就等候在木墙大门前翘首以盼。 “村长回来啦,村长回来啦!” “村长可算回来啦,大家都把心放下吧!” “村长村长,不知道边塞战事如何?” “……” 待斑斓巨虎风驰电掣,带着道道呼啸狂风飞奔而至,一干白发苍苍,却又筋骨强健健步如飞的村中长者,一窝蜂围了过来七嘴八舌问个没完。 “停,等我歇口气,进村再说其它!” ,目光轻轻一扫,林沙便发觉了某些不对劲的地方,木墙后的营地多出数匹骏马,地上还有一堆几十件带血的破烂武器,心中了然快步进了营地主帅房间,刚刚坐好便慢悠悠说道: “边塞战事还算顺利,虽然东夷人马众多,却被边塞商军连番击退!” 此言一出,围坐在房子里的村中长者,齐齐松了口气紧绷着的神色也跟着放缓不少。 “不要高兴得太早!” 林沙压低了声音,兜头给长者们浇了一头冷水:“之前东夷蛮子便派出一支三百人的小部队,直接绕过边关要塞的防线,直扑咱们巨岩村而来!” 果然,围坐在旁边的村中长者齐齐变了脸色。 “放心,这支人马被我半路截杀,杀得大败死伤惨重,能够完好无损逃回去的,不超过二十!” 淡淡扫了眼脸色又变得激动兴奋的村中长者,林沙缓声道:“外头那几匹骏马,还有那堆破烂武器是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刚才有边关要塞小校过来,带了这几匹骏马和武器,说是边塞大将赏赐有功的奖励!” 立即有村中长者,满脸红光笑着解释道。 “好好收着吧!” 林沙露出了然神色,挥了挥手一脸不在意,缓声道:“说不定,在接下来的战事中,还能发挥重要作用!” “什么,难道东夷蛮子,还会来侵犯我巨岩村不成?” 闻言,一干村中长者齐齐变了脸色,满脸惊讶不解看向林沙。 林沙轻笑着不言不语,直到一干村中长者将心中惶恐发泄得差不多,下意识闭上嘴巴,他这才缓声开口:“你们极为,东夷蛮子吃了这么大一亏,能够轻易放过咱们巨岩村?” 一干村中长者顿时哑口无言,东夷蛮子什么尿性他们比林沙更加清楚,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万分。 “不用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也不是好欺负的绵羊!” 林沙轻笑着起身,朗声打气道—(未完待续。) 第九百九十章 砍瓜切菜 林沙的话很快验证! 三天后,一支五百人规模的东夷步骑混编人马,气势汹汹杀奔巨岩村。 在巨岩村,东夷总共损失了足足四百人马,以东夷人的性子要是不来报复,那真就是让人感觉奇怪的事情。 可东夷大军杀到巨岩村前,一下子傻眼了。 那高达五丈的巨大木墙,以及木墙前百米处,宽达三丈深有一丈半的护墙河,可不是那么好突破的。 呜呜呜…… 苍凉的牛角号声悠扬响起,五百东夷军马只稍作休整便发动了凌厉攻势。 “怎么办怎么办,东夷蛮子打过来了!” “妈呀,东夷蛮子杀过来啦!” “快快快,快准备好家伙!” “……” 木墙上的村中青壮一片骚乱,个个紧张脸色苍白。 “紧张什么,东夷蛮子也是人,挨了石子也会死,你们害怕个什么劲?” 林沙怒吼出声,一下子将慌乱的人心稳住。 咻咻咻…… 就在这时,一阵密集箭雨兜头浇下,林沙心中凛然扭头抬眼,正好见好一波数十枚箭矢快若流星疾飞而至。 “都给我听好了,全部缩在木墙之下,不要露头!” 回身见守墙青壮还傻愣愣站着不动,顿时心头火气耳刮子扇得啪啪作响,几脚下去周围几位青壮直接被踢翻在地。 其余青壮一见,忙不迭缩在厚实的木墙之下,可还是有那一两位慌不择路,竟然惊叫着转身就跑,结果还没跑上两步便被从天而降的箭雨射成刺猬。 “那就是不听号令的下场,你们都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林沙一脸冷酷怒声大喝,一下子将惊呆的青壮喊醒。 呼! 猛的起身,双掌大张太极气劲勃发,一圈一绕数十根利矢瞬间抓在手里。 咻咻咻…… 手腕一抖劲道喷吐,数十根利矢如电****,瞬间跨越数十丈距离,不等拍好阵式的东夷军士反应,噗噗利矢入肉之音不绝,鲜血喷溅躺下一片。 恩,不好! 林沙大发神威鼓舞士气,突然心中涌起一股被人盯住的不妙感觉,没等他察觉哪里不对,便听东夷军阵之中传的崩的一声弓弦震响,而后嗤的劲矢破空声呼啸而至,震得他耳膜生疼。 手起刀落,当的一声如电闪疾射而至,灌满真气的劲矢被震成数段,可林沙手中大刀也被崩了一个拇指大小缺口。 好高明的箭术! 心中刚刚升起这个念头,那种被锁定的感觉再次出现,同时三道嗤的劲矢破空声呼啸,在空中卷起三道笔直气浪,呈品字形闪电疾驰而至。 大刀一扬,刀尖劲气吞吐一股柔劲勃发,好似蛛丝大网缠住三枚劲矢,一牵一引将劲矢之上的劲道全部抵消,大手一伸将三枚箭矢抓在手里。 “不好啦,东夷蛮子杀过来了!” 就在这时,旁边的守墙青壮惊呼出声,顿时将林沙的注意力引开。 探目望去,三丈来宽的护墙河,根本挡不住东夷军士的前进步伐,只见一位位满身彪悍的东夷军士,直接奔跑着从护墙河上一跃而过,连阻挡他们丝毫前进的作用都无。 咻咻咻…… 大手一扬,扣在手心里的三枚利矢,顺着气机感应方向电射而去,林沙顾不得观看结果,脚尖一挑抓住一块菱角分明的圆石,顺手扔了出去同时还不忘大喊:“还愣着干什么,按照之前训练的那般,给我狠狠的砸!” 话音刚落,刚才随手扔出的圆石,好似流星坠落直接将好几位身在半空的东夷军士砸得骨断筋折惨叫落水。 “快快快,拿起地上的石头,跟着口令扔出去!” 顿时,木墙上又是一片忙乱,刚刚还在躲避箭雨的青壮,被村中长者驱敢硬着头皮起身,抓起早已堆满墙角的圆石,按照之前早就训练好的阵形,只听负责指挥的村中长者一声大喝:“第一组,投!” 呼呼呼…… 下一瞬间,数十颗脑袋大小圆石呼啸飞出,数十丈距离眨眼便至,刚刚才从对岸飞跃而至,对形散乱还没彻底调整过来的度河东夷军士,还来不得反应便被数十脑袋大小圆石砸得鬼哭狼嚎损失惨重。 “二组人手,对准护城河对岸,给我狠狠的砸!” 又是一波数十颗脑袋大小圆石飞出,带着凄厉呼啸飞过护墙河,如同天外流星坠落般砸在东夷军阵之中,好似保龄球翻滚瞬间清空一片,地上满是骨断筋折哀嚎翻滚的东夷伤亡军士。 巨石村这边的护村队给了来犯之敌当头一击,两波圆石砸下起码弄死弄残了近百东夷军士,可木墙上的护村队青壮损失也不小。 东夷军阵箭雨连绵,尽管林沙来回在木墙上奔走,太极劲道喷薄四溢,拦下大部分箭雨攻击,可遗漏的那部分箭雨也让木墙上的护村队伤亡了十几人。 双方你来我往,隔着数十丈距离箭雨飞撒圆石抛射,哀嚎惨叫不绝血腥味迅速弥漫惨烈之极。 “杀,杀,杀!” 跃过护墙河的东夷军士越来越多,他们健步如飞上百米距离瞬息而至,头顶不时落下的圆石对他们的伤害不大,不过片刻已杀至木墙之下。 一个个满脸狰狞纵身飞跃,手中大刀横扫将从天而降的圆石磕飞,身如疾风意欲冲上高大木墙之上厮杀一通。 “给我滚下去!” 林沙手中大刀刀锋全是坑洼,眼神凌厉杀机暴闪,见到东夷军中好手如飞蛾扑火般纵身飞跃,满脸冷酷挥刀横扫。 嗤嗤嗤…… 道道霸道刀气****而出,纵横交错在空中布下一张刀气大网,以横扫千军之势将飞扑而上的东夷军中好手全部笼罩,砰砰砰的气爆声连成一片,那些身手矫健的东夷军中好手,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护体真气被破,好好的身子被切割成数截,扬起漫天血雾如下饺子般纷纷下落。 林沙表现如此神勇,顿时激起木墙上护村队青壮心中豪气,一个个呼喝呐喊精神抖擞,一**脑袋大小圆石连绵飞出,在护墙河两岸整个犁了数遍,地上满是东夷军士临死前的哀嚎,以及恶心之极的刺鼻血泥。 “村中勇士何人,报上名来!” 东夷军阵将官没料到巨岩村如此难缠,不过交战短短时刻,已有上百英勇军士被生生砸死砸残,另有数十好手直接被林沙发出的刀气切成碎片,顿时大吃一惊厉声喝问。 “巨岩村村长,林沙!” 林沙冷哼出声,好似惊雷在数百东夷军士耳中炸响,伸手吸起一块圆石,想都没想朝着刚才声音传来方向扔了过去。 “鼠辈,尔敢!” 那颗圆石好似流星闪烁,瞬间便带着呼啸劲风飞临那厮身前,顿时引来一阵怒喝,一拳轰出直接将疾飞而至的圆石轰成粉末。 “好功夫,再接我数箭!” 林沙眼睛微眯,抓住数枚箭矢的右手猛然一甩,嗤嗤破空声中数枚箭矢疾如闪电,瞬间便已飞至东夷将官身前。 砰砰砰…… 几声凌空爆炸响起,那几枚利矢无一例全被凌厉拳劲震成粉末。 “我来也,接我一刀!” 之前那种被锁定的感觉又涌上心头,林沙不管不顾飞身而起,如大鹏飞掠速度快到极致,瞬间横跨数十丈距离,一眼盯上气势强悍的东夷军中将官,手中大刀化作一条流光轰袭而下。 与此同时,咻咻几道利矢破空声响起,几枚利矢迅若闪电,竟是从不可思议角度从四面八方飞驰而至。身上几处要穴所在肌肤一片冰凉,林沙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肌肤筋骨一阵微微抖动。 砰的一声闷响,林沙刀势如山一往无前,直接破去东夷军中将官护体真气,没理会这厮一脸不可思议直接将其一刀两断。 与此同时,数枚利矢闪电般狠狠击在身上,身上突然爆发一股强烈的真气波动,硬生生将电射而至,几枚灌足劲气的利矢震成粉末随风飘散。 嘿嘿,相传东夷之人擅使弓箭,果然名不虚传! 林沙冷冷一笑,手中大刀一扬劲气四溢,身龙蛟龙好似虎入羊群,左劈右砍如入无人之境,所过之处一片残缺不全的尸体倒地,殷红的鲜血瞬间染红了大地。 奔行如龙不过几个呼吸功夫便已杀穿东夷军阵,转眼便见到数十位手持弓箭的东夷军士,其中几位军官身上的气息不同寻常,让人见了有种毛枯悚然之感很不舒服。 “东夷蛮子,统统给我去死!” 脚心轻轻一震,身如离弦利箭贴地飞驰,手中大刀刀气纵横激射,眨眼功夫便将数十东夷弓手斩落刀下。 “小子们,还不快快出来杀敌!” 林沙返身杀入人丁稀零的东夷军阵之中,手起刀落几无一合之敌,口中连连呼啸招呼村中青壮出门杀敌。 “杀杀杀,杀光这帮东夷蛮子!” “咱们动作快点,可不要被村长全部杀光了!” “弟兄们跟我上啊,不要放走了这帮东夷蛮子!” “……” 眼见村长如此勇悍,好似砍瓜切菜般在东夷军阵中来回纵横,木墙上的护村队个个热血沸腾,有那心急的甚至等不了打开大门,直接从木墙上一跃而下拔足飞奔,如同东夷蛮子般纵身飞跃过护墙河,满脸狰狞扬刀杀入人心惶惶崩溃的东夷军阵之中……(未完待续。) 第九百九十一章 东夷神射 屠杀,一边倒的屠杀! 来犯的五百东夷军士,在巨岩村青壮砍瓜切菜般的疯狂追杀中,全军覆没没有一人能够逃出生天。 就是他们带来的上百匹骏马,也在斑斓巨虎的驱逐下,除了被波及伤亡的,也全部被青壮抓获。 此战,可谓大获全胜! “哈哈哈,痛快痛快,跟着村长杀敌当真痛快!” “原来东夷蛮子也不过如此,五百人马啊,就这样被咱们轻松干掉!” “要不是有村长在,咱们可没这本事!” “对对对,单单村长砍杀的东夷蛮子,就不下两百,还没算上他用利矢射杀和用圆石砸死的数量!” “咱们巨岩村,真是遇到宝啦!” “……” 清理完战场,整个巨岩村一片沸腾,整个村子都陷入了一种疯狂的喜悦情绪之中,人人脸上泛光喜气洋洋,就像过年一般热闹。 作为村长,林沙可没闲心休息,将村里的伤亡数字统计清楚,同时跟村中长者商量好抚恤数额后,他便马不停蹄跨坐斑斓巨虎,驱使十匹腿脚受伤行动不是很方面的缴获骏马,带着足足四百来颗血淋淋的头颅赶赴边关要塞。 此战巨岩村歼敌五百,如此大功又怎么可能闷声不响抹过? 商朝对于军功十分看重,四百来颗东夷蛮子的头颅,足以换来能让整个村子,更上一层楼的丰厚奖赏和地位。 果然,当林沙带着四百来颗头颅赶到又经历了一次蘸火洗礼的变关要塞时,受到了边塞将士的热情欢迎。 “不错不错,巨岩村真的很不错!” 边塞大将连连点头,不仅亲自接见了林沙,还给予了林沙以及巨岩村极高评价。 “没有将军在前线抵挡东夷大军,巨岩村也不可能在后方获得如此大胜!” 林沙谦虚一笑,没有忘记将功劳分出一些给边军。 “无需如此,是你的功劳跑不了,不是你的功劳你也别指望!” 边塞大将哈哈大笑,摆了摆手一锤定音:“我会向王廷汇报,将你和巨岩村的功劳如实上报,你们就等着王廷的封赏吧!” “多谢将军!” 林沙微微一笑不卑不亢感谢道。 “怎么样,愿不愿意来边军效力?” 边塞大将哈哈一笑,话锋一转直接问道。 “还是等东夷人的攻势受挫,巨岩村抗过东夷人的报复再说!” 林沙一脸平静,轻笑着说道。 “那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边塞大将也没有为难林沙,挥了挥手直言道:“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定不辱使命!” 林沙也不客气,拱手施礼后转身便走,带着边军奉送的一批军用物资,以最快速度返回巨岩村。 …… 而在东夷军营,此次侵犯商境的东夷大军主帅,自然不会关注陨落于巨岩村的五百将士。 可负责此事的东夷将军,迟迟没有得到回报,又通过布置在商汤边军中的暗子,得到确切消息后气得暴跳如雷。 “废物废物,都是一帮废物,连个小小村子都拿不下来,还丢人的全军覆没,真是一帮废物!” 在自家营帐,负责针对商军后方袭扰的东夷将领,得到确切消息后气得面红耳赤,看向手下一干将官的目光十分不善。 “将军,看来还是咱们小看了商境巨岩村,很可能巨岩村中有商境高手坐镇,咱们的人这才吃了大亏!” 下面的将官也不是傻的,一下子便猜出了真相。 “那你以为该如何处理?” 东夷将领眼睛微眯,周身气势凛然慑人心魄,目光冷历如电冷冷问道。 “如果猜测是真的话,派出普通军士过去就是送死!” 那位将官侃侃而谈,目光阴冷沉声道:“必须派出实力高强的高手,最好是咱们东夷的神射手!” “神射手么?” 东夷将军沉吟片刻,大手一挥命令道:“好,就派咱们军中的神射手出动,我倒是要看看,商境的小小村子,怎么抵挡我东夷神射手的攻击!” 命令迅速传达,不久之后东夷大军神射营中,三位有名的神射手突然消失。 也就在同时,刚刚返回巨岩村,正拿着一把商军制式强弓观赏的林沙,心头突然一阵猛跳。 “恩,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么?” 明显的心血来潮之状,引起了他的极端重视。 “来人啊!” 暗自琢磨了一阵,没有什么结果,他当机立断直接招来村中青壮吩咐道:“告诉巡逻警戒的弟兄们小心些,都擦亮了眼睛不要被东夷人钻了空子!” “明白!” …… 咻咻咻…… 巨岩村护村队青壮,刚刚睡了个好觉醒来,打着哈欠与夜间巡逻的弟兄换班,刚刚才在哨位站定耳中便听到一阵凄厉的箭矢锐啸传来。 “偷……” 心中一惊,布置在最前言的村中青壮还来不及发出警报,便被几枚利矢射中喉咙翻身就倒,手脚抽搐片刻便已断绝生机。 一箭连着一箭,箭雨翻飞连绵不绝,顿时整整一片木墙,都笼罩在凄厉的箭啸声中,一位接着一位站在木墙上的青壮,还来不及发觉哪里的箭矢,便纷纷中箭倒地不起。 “偷袭偷袭,有敌偷袭!” 一连被凄厉箭矢夺走十来条青壮生命后,终于有后备人手发觉不对,将城楼中的铜钟敲得当当作响,还不忘扯起嗓门大喊大叫。 咚! 可他刚刚敲响示警铜钟,厚实坚固的的木墙传来咚的一声闷响,一支利矢不知何时洞穿木墙,瞬间穿过示警青壮的心脏。 “何方鼠辈,竟敢来巨岩村撒野!” 一道惊雷般的怒吼在整个巨岩村,以及周边区域炸响,林沙高大魁梧的身躯挺立于高大的木墙之颠,目光如炬瞬间锁定远方几处气息强悍之处。 咻咻咻…… “小子接下我们一箭!” 数里之外的山林中,一声暴喝响起,紧随而至的便是一支灌注真气的锐矢呼啸。 与此同时,相隔不远的另外两处山林,同时射出两道蕴含极强劲道的箭矢。 “好贼子,竟敢玩偷袭!” 林沙怒喝出声,凌空数拳挥出,强猛的拳劲与袭来劲矢激烈相撞,顿时发生剧烈爆炸,拳劲消散劲矢化作粉末漫天抛洒。 可就在这时,又是数箭****而至,劲风凌厉呼啸刺耳,林沙手掌一翻数道凌厉指劲****,轻松将飞在半空的劲矢击落。 突然,心中升起一股被锁定的感觉,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便见三道劲矢电射而出,让他疑惑的是那三道劲矢****方向,却不是他本人所在。 可就在劲矢飞至半途,突然箭头一转竟然凌空转向,风驰电掣般直奔林沙周身要害。 好箭法! 林沙心中闪过一丝赞叹,眼神凌厉不动声色,大手一挥真气澎湃劲风呼啸,道道龙卷狂风席卷,瞬间便将三枚利矢卷走。 手中不知何时,已取出一把商军制式强弓,弯弓搭箭一气呵成,三枚利矢如流星赶月电射而出,瞬间飞向那三处气息强悍之地。 咻咻咻…… 东夷神射手也不是说着玩的,被林沙气机锁定的三处地点,突然飞出三枚劲矢,不偏不依在半空便将林沙所射之箭拦截下来。 嘿嘿,跟我玩弓箭,那咱们就比比看吧! 林沙嘴角露出一丝淡淡浅笑,一手持弓另一只手化作一片残影,弓弦崩崩震响之音不绝,箭雨勃发好似大雨泼洒,咻咻咻的凄厉呼啸惊心动魄,三条由劲矢组成的箭龙,张牙舞爪将东夷神射手所立之处覆盖。 咻咻咻…… 三位远在数里之外山林中的东夷神射手也不甘示弱,只听弓弦崩响绵绵不绝,三条同样由箭雨组成的长龙张牙咆哮,冲天而起与林沙射去利矢重重在半空相撞。 砰砰砰的激烈气爆声不绝,一枚枚劲矢当空化作粉末,随更飘散雾气迷蒙。 “哈哈哈,痛快痛快啊!” 林沙哈哈大笑满脸畅快,飞身而起凌空飞渡,好似仙神下凡威风不可一世,身边箭囊早已清洁溜溜,手上放箭动作依旧不停,一道道几乎肉眼可见的气劲之矢****,连绵不绝给那三位东夷神射手制造压力。 突然,林沙凌立半空的身形一顿,瞬间化做流星****而出,手上弓弦连连震颤,道道真元幻化的利矢不绝,密集箭雨压制的三大东夷神箭手难以移动分号。 “都给我去死吧!” 迎接着密集如雨的箭雨长龙,林沙满脸狰狞长弓挥出,道道凌厉劲气呼啸席卷,瞬间就将离得最近的东夷神箭手搅成碎片。 双脚踏地,身影瞬间消失不见,再出现时已来到另一位神箭手身前,没理会其满脸惊骇的表情,随手一掌击将其直接震死。 两杀两位东夷神射,没在林沙心中激起丝毫涟漪,他轻轻一笑瞬间消失在原地,不久后山林中传出一声凄厉惨叫,一下子刚才惊心动魄的箭雨对撞的奇景消失。 “果然不愧是专出神射手的地方,这弓箭制作水准,可要比商汤精良巧妙得多!” 将三位东夷神射的尸体处理干净,林沙看着手里那三把缴获的强弓,脸上不禁露出一丝轻笑:“有此三弓在手,以后也不秫遭遇东夷更加强力的神射手了!” 说着,就将弓背已经龟裂的商军制式强弓扔到一旁……(未完待续。) 第九百九十二章 情况不妙 哒哒哒…… 旷野里,一阵清脆的马蹄声传出老远。 不远处的人高草丛中,一支十人左右的东夷巡逻队潜伏。 听到马蹄声,他们一个个脸色大变,急忙隐身于茂密的草丛荆棘之中,有坐骑的更是强按坐骑头颅,四肢弯曲合上嘴巴一同翻倒在草丛之中。 咻咻咻…… 突然,一道接着一道连绵弓弦震响,支支劲矢如流星赶月****而至没入草丛,声声凄厉惨叫突兀响起,不过一会血腥弥漫刺鼻之极。 “给我上,杀光这帮东夷巡逻队!” 马蹄声轰隆隆由远及近,卷起一道草绿色的土龙笔直飞奔而来,林沙高大雄健的身躯一马当先,身后跟着数十青壮骑手浑身杀气缭绕,冲着东夷巡逻队隐蔽草丛之中厉声大喝。 寒芒闪数的大刀左砍右劈,半人高的草丛卷起片片杂草,隐身其中的东夷军士来不及起身阻挡,一颗颗头颅伴着血泉冲天而起。 “杀!” 林沙表现如此悍勇,跟随在后的数十骑个个精神抖擞杀气沸腾,怒吼出声刀枪并举,如秋风扫落叶般瞬间就将剩余东夷军士诛杀干净。 “村长,总共三十人无一漏网!” “村长,三十把完好无损的大刀,还有弓箭五副!” “村长,抓住东夷骏马十匹,只是受惊没有受伤!” “……” 林沙策马立于一旁,耳中不断传来村中青壮的汇报。 “好好好,大家都做得不错!” 满意一笑,等手下小弟妥当收尾,他大手一挥直接吩咐道:“走,咱们快走,别让东夷蛮子反应过来!” 说着一扯缰绳,双腿用力一夹马腹冲了出去。 咻…… 策马奔腾的同时,嘴里猛然发出一声悠长尖啸,不过片刻数里外传回一声震动四野的虎啸。 “走走走,巨虎又发现了敌踪,咱们快点过去不要让人跑了!” 林沙长笑出声,满脸豪气大手前挥,数十骑轰然应诺策马奔腾,卷起一条冲天草龙,气势凶凶朝前奔了过去。 一日转战千里,连袭三支东夷巡逻队,杀敌百五,这就是入夜后他带给边塞大将的成绩单。 “哈哈哈,好好好做得好!” 边塞大将哈哈大笑满脸愉悦,看向林沙的目光十分和善。 边关商军主力要与东夷主力激战,根本抽不开身理会人少机动灵活的巡逻队,林沙的突然出现却是解决了边军一桩不小麻烦。 不然,等他将东夷大军击退,自家后方却是被祸害得不成样子,大王虽说不会怪罪却也不是什么好事。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林沙淡然轻笑,随即话锋一转请求道:“将军,巨岩村能战的青壮人手还是太少,遇到人数过百的东夷人马都不好轻易动手!” 他倒是无所谓,只凭他一人就可将对手解决,但是手下青壮的战力还是太差,跟东夷军士正面扛上胜少败多。 总不能次次胜仗打下,扬了他林沙的威名,村中跟随的青壮都倒了血霉吧? “哦,你有什么要求?” 边塞大将笑嘻嘻问道,一脸的了然于胸。 “我需要三十到五十位精锐边军将士配合!” 林沙不卑不亢直言道。 “可惜,你还不是边军中人,无法指挥得动边军将士吧!” 边塞大将不置可否,淡然开口。 “以我现在的状况,加不加入边军有分别么?” 林沙也不客气,直接顶了回去。 “哈哈哈,好好好,本将军答应你便是!” 边塞大将哈哈大笑,大手一挥当即划了五十边军将士,交由林沙指挥,最后不忘警告一声:“人我给你了,你也要给我实实在在的回报才成!” “将军放心,有了五十边军将士加入,三百人规模以下的东夷蛮子,休想在我商境嚣张肆虐!” 林沙目光炯炯,直接立下军令状。 “好好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 东夷大军营地,连绵十来里声势浩大。 东夷主将和手下将官,也在商讨手下巡逻队的伤亡情况。 “怎么回事,最近几天巡逻队的伤亡越来越大,每天都有几支直接消失再无音讯,再这样下去巡逻队都无人可用了!” “将军,好象商军那边出了位特别能打的,专门针对咱们的巡逻队,这才造成眼下状况!” “特别能打,有多能打?”主将嗤笑出声,没好气怒吼出声:“都被给我找理由,既然商军出招,咱们应下就是,哪位愿意出手干掉那所谓的特别能打的商军高手?” “末将愿往!” 角落里,一位虎背雄腰满身悍气的将领起身请战。 “好,此事就由你全面负责,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主将欣慰一笑,直接开口吩咐道。 “遵命!” …… 巨岩村,护村队营地。 自从五十边军将士过来后,小小的营地便人满为患,每到休整之时吵吵嚷嚷好不热闹。 “三子不错,加油啊!” “多坚持一会,让巨虎知晓咱们的厉害!” “真没用,连这么点时间都没撑下来!” “……” 营地小小的操场上,一群军士勾肩搭背吵吵嚷嚷,围成一个圈子中央空出一片,此时斑斓巨虎正懒洋洋的来回转悠,半丈来长的虎尾好似鞭子来回挥舞,啪啪啪的刺耳尖啸不绝,好似猫戏老鼠般戏耍与之游斗的边军军士。 只转悠了两圈,斑斓巨虎感觉玩够了,虎尾一甩恶风呼啸,一鞭子直接将那倒霉边军将士抽飞了出去。围观的同伴不仅没有同情的,反而还个个讥讽出声,就差破口大骂了。 “马的你们这帮混蛋,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们来试试?” 那被抽飞的军士一骨碌从地上翻身而起,捂着被抽得红肿的伤处,怒目圆瞪冲着旁边说风凉话的同伴不爽大叫。 “哈哈,你小子刚才不是很横么?” “就是,还说一定能在巨虎手上多撑一段时间!” “现在丢脸了吧,早干什么去了?” “……” 围观的军士不仅没有丝毫羞愧,反而一个个哄笑出声大肆出言讥讽。 这几日跟着林沙,还有巨岩村一干青壮联手,每日斩杀东夷巡逻军士数量都在两百以上,得到边军的赞赏所以个个兴致勃勃,还有心情跟斑斓巨虎玩耍打闹。 “情况不容乐观啊!” 林沙却是安坐在营房,脸色凝重自言自语。 有五十边军将士加入,每日的杀敌数目直线上升,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们针对的只是东夷巡逻队,每日的杀敌数目直线上升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东夷大军加大了边境巡逻和骚扰力度。 这一点,很值得关注! 林沙一眼就看出了问题,说不得东夷大军正憋着劲,准备给边塞商军一个狠的,不然突然加大巡逻队的投放力度就说不过去了。 当当当…… 就当他皱眉沉思之际,营地里当当当的吃饭钟声响起,顿时营地又是一片欢腾,同时一股浓浓的肉香弥漫整个营地。 林沙起身大步流星进了特意修建的饭堂,端着一盆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肉汤,还有几个栗饼果子和煮烂的野菜叶子,会同几位村中长者和边军军官坐到一起,边吃边聊。 话说自从林沙率领巨岩村青壮加入了边军外围序列之后,村民的伙食水准一下子提高,顿顿有肉餐餐有油腥,这日子当真享受之极。 也难怪,尽管村中青壮的伤亡不小,却没有丝毫的畏战怯战之言流出,明明白白的好处摆在那儿,村民们得了好处的同时,自然舍得有些‘牺牲’了。 “最近,叫弟兄们都提高些警惕!” 一口吞下一个栗饼,林沙声音不大却正好传入同桌几人耳中。 “怎么了?” 旁边的村中长者好奇问道:“这不是好好的么?” “东夷蛮子的巡逻力度越来越大,我心中有不好预感!” 此言一出,同桌之人顿时不好多言。 林沙的实力摆在那里,在同桌两位边军军官看来,比他们的校尉都不差多少,他心中有不好预感,顿时引起他们的高度关注。 “村长,那怎么办?” “没什么好办法,走一步看一步吧!” 林沙稍一沉吟,轻声叮嘱道:“出任务的时候,提醒手下弟兄把眼睛擦亮点,别淅沥糊涂就送了性命!” “明白!” 吃过饭食休整一会,高大的木墙大门打开,上百骑轰隆隆卷起一片烟尘冲了出去,走在最前头的是身如疾风,体形威武霸气十足的斑斓巨虎。 这厮被当作前哨,恢复了自由身,整日里帮着巨岩村一行,和边军混编狩猎队游荡在宽阔的边境平原之上,专门针对东夷大军辖下的巡逻队。 吼吼吼…… 行不多时,才刚刚走了五十来里,前探足有二十里的巨虎,便传来声声惊人虎啸。 “前方有敌出没,大家都小心点,跟我上!” 林沙脸上露出一丝轻笑,听出了虎啸中的凝重之意,没有多说什么大手一挥,策马疾驰一马当先,左手持僵右手持弓,身如疾风呼啸而过。 “怎么这么多东夷蛮子?” 一路疾驰,二十里路程在座下骏马四蹄狂奔之下,不过短短片刻功夫便已杀至,抬眼望到远出密密麻麻不下数百东夷军士,脸色微微一沉心生不妙……(未完待续。) 第九百九十三章 边城危急 边关要塞,帅厅气氛凝重,一股浓郁血腥味飘荡。 边塞大将目光森冷,盯着林沙手里血淋淋的头颅,扭头冲着旁边将官问道:“知晓那厮是谁么?” 立即有负责情报斥候的将官起身回禀:“是东夷新近崛起的勇将!” “好!” 边塞大将道了声好,再看林沙之时满是欣赏,问道:“林沙你有何想法,直接说来听听!” 林沙也不客气,手中提着血淋淋的狰狞头颅,直言道:“最近东夷的巡逻人马突然增加,我怀疑东夷蛮子有异常!” “什么异常?” “他们可能暗中调集兵力,准备强攻要塞!” 林沙满脸沉肃直言说道,话音刚落变招来一阵‘荒谬’‘胡说’的厉声呵斥,他却八风不动一片平静。 之前,他带着手下小弟,突然遭遇了足足超过三百人的一支东夷巡逻队。 关键的是,其中还有一位雄霸级别的高手,当然是林沙初入风云世界时的雄霸,可这也足够让他倍加重视和警惕。 如秋风扫落叶般将东夷人干翻,就他一人就杀了过两百人,连东夷带队将官也被他一刀枭首。 察觉到其中隐含的意味不对,他这才骑上巨虎狂奔至边关要塞,提着血淋淋狰狞的脑袋向边塞大将建言。 “说说理由?” 边塞大将大手一挥,帅厅瞬间变落针可闻,一双厉目盯着林沙喝问。 “小心无大错!” 林沙轻轻一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确实证据。 “这样啊,那我给你一个任务!” “请将军吩咐!” “我再给你一百边军将士,你给我逮条大鱼回来!” “定不辱命!” 林沙拱手行礼,手中狰狞头颅随手一扔,大步流星转身就走。 是个人才! 边塞大将满意点头,转头便跟身边将官商议军务,将此事暂时抛到一边。 “怎么样了村长,将军如何说?” 见到林沙出来,几位跟随作战的巨岩村长者和边军军官急忙围了上来。林沙摇头轻笑:“哪那么容易,将军给我分派了任务下来!” 说着,大手一招,上百满身彪悍的边军将士,半是骑马大步流星而来。 “这是?”一干人等满脸疑惑。 “将军重新分派的人手,足有百人!” 林沙轻笑,招了招手给双方做了介绍,最后严肃道:“以后大家都是同袍战友,可要相互关照共同进步!” “遵命!” 一行浩浩荡荡出了边塞要城,翻身上马消失在边军视野之中。 之后几日,果真如同林沙所言那般,东夷大军突然加大了对边关要塞的攻击力度,一时边关要塞喊杀声从早到晚,滚滚浪烟冲天一直不息。 林沙顾不得担忧边塞安危,他此时也陷入了东夷巡逻军士的汪洋大海之中不可自拔。 显然之前的巨大伤亡,让东夷大军方面动了真怒,更多实力更强的东夷军士汹涌而至,整条边境线几乎全是东夷军士气势汹汹的身影。 引蛇出洞,围点打援,指东打西等等战术用得顺溜,林沙展现了他**的指挥艺术,带领人数不过两百出头的村中青壮加上边军混编人马,神出鬼没好似的狂风席卷,兵锋所指所向披靡。 边关要塞的攻防战还没分出胜负,边境巡逻队之间的战斗已经成了一边倒的屠杀,林沙与手下两百悍士名头一时响亮无比。 “好好好,做得好!” 接到林沙所部巡逻队连翻捷报,被激烈的战事弄得憔悴不堪的边塞大将连连道好,尽管林沙还没有完成他当初交代的‘逮大鱼’任务,不过在巨大的战功面前这些都不算什么。 “没想到林沙表现如此精彩,干脆让外头的巡逻队,全部交由他指挥!” 边塞大将是个有决断之辈,大手一挥直接给林沙安了个将校名头:“顺便给林沙一个将学名头,隶属我边塞商军序列!” “定不让将军失望!” 林沙接到任命后一脸沉稳,冲着身后一片欢腾的小弟沉声大喝:“弟兄们不要松懈了,咱们再接再厉杀东夷蛮子去!” “杀东夷蛮子!” 众将士齐声应诺,林沙心中升起久违的豪情,手头拥有五百边军将士,又有上百历经战火锻炼出来的巨岩村青壮,在这次边境大战中想要有番作为,并不是那般困难。 杀!杀!杀! 五百精悍骑兵,如狂风席卷整条边境线经常可以看到他们矫健的身姿,胆矾所遇东夷巡逻军士,都在他们风卷残云般的攻势下迅速败下阵来。 林沙每战奋勇当先,一把大刀左劈右砍所向披靡,刀气纵横手下几无一合之将,杀得人头滚滚血流成河,凶焰滔天震人心魄。 如此惊人表现,自然引起东夷大军的高度关注。传闻东夷大军主帅因为此事,气得暴跳如雷连连斩杀了好几位作战不利的将官。 东夷方面,更是连连派遣高手出战,想要把林沙这一部‘嚣张霸道’的商军气焰打下。 可无论是神功有成的军中悍将,还是箭无虚发的犀利神射手,遭遇林沙的下场无一不是悲惨战死。 他们只来得及在开战初期逞一逞威风,等被林沙盯上又或者直接找上林沙,几乎无一例外不是惨死在林沙的大刀之下,就是被林沙的连珠神箭射成刺猬。 一时间,‘杀将’‘虎将’之名全部扣在林沙头上,让他成了东夷与商军边塞部队交手过程中,最为风光的一位新秀。 短短半个月时间,林沙所部每日都要参与两三场激战,杀死杀伤东夷巡逻军士足有两千出头,如此赫赫战功一时竟令东夷巡逻军队胆寒。 而林沙这边也损失不小,原本五百边军军士,经过一番高强度厮杀减员过半,还剩下差不多两百来人,个个都是厉经血战浑身煞气缭绕的精锐之士。 连连胜利,让手下小弟一时有些忘乎所以,根本就不将对面的东夷军士放在眼里。眼见东夷巡逻队被杀得胆寒,竟然有人脑子发热提出了一个极为疯狂的大胆想法: “将军,东夷蛮子已经被咱们杀破了胆,如今他们远远见了咱们就跑,不如直接越过边境好好厮杀一阵?” “这个主意不错,东夷蛮子不过如此,咱们杀过去让他们知晓咱们的厉害!” “村长,要不咱们杀过去试试?” “……” 听着手下小弟,一个比一个狂妄的宣言,林沙心中一片冷然不言不语,断然大喝:“杀个毛啊,就咱们这点人手杀过去,不是虎入狼窝么,哪还讨得了好?” 直接将小弟们心中的野望压了下去,林沙心中涌起一丝隐隐不安。 这日,他带着手下三百轻骑,在斑斓巨虎的指引下,于商汤和东夷边境来回巡视,一路上竟是没有遇到任何一支东夷巡逻队出奇的顺利。 “看吧看吧,东夷人都被咱们杀破了胆,连头都不敢露!” 也不知是哪个家伙嚎了一嗓子,顿时引来一片附和声,一个个期待的目光看了过来,林沙却是不为所动,眉头轻皱感觉可能有大事要发生。 “走,咱们去边塞看看!” 嘴里发出一声悠长呼哨,招呼前方探路的斑斓巨虎回返,林沙一扯缰绳掉转马头直奔狼烟滚滚的边关要塞而去。 手下一干小弟尽管很不情愿,也不得不拍马跟上。 吼! 远远的,边关要塞方向传来隐隐的喊杀声,距离足有十几里,都能隐隐闻到一丝刺鼻血腥味,还有皮肉烧焦的怪味。 在林沙的不断提醒下,一干小弟原本还有些不以为然的心思,慢慢的被郑重和严肃取代,突然在前方探路的斑斓巨虎,发出一声震惊四野的惊人虎啸。 有状况! 林沙一提缰绳,二话不说策马疾驰,后面的小弟也跟着绷紧了神经,吆喝着持刀提枪奔了出去。 恩,这是,好强悍的气息! 座下骏马风驰电掣,十几里路程不过短短时间便已赶到。 距离边关要塞足有三里之遥的一处小山丘顶,林沙策马疾驰冲上山头,看向砍杀震天狼烟滚滚的边关要塞,眉头猛的一皱感应到了数股十分强悍的气息。 砰砰砰的惊天气爆轰鸣不绝,眯缝着眼睛可以清晰看到,数道矫健身影冲天而起,拳脚相加刀枪并举,劲气呼啸狂风肆虐,连天上云彩都受不得余波纷纷破碎消散。 “不好,敌众我寡边城危矣!” 再一细看,一直对他赏识有加的边塞大将此时披头散发好不狼狈,被三位东夷绝顶强者围攻落入绝对下风。更可恨的是,地上还有一位东夷超级神射待命,一旦边塞大将稍有松懈顿时劲矢暴射,逼得身陷重围的边塞大将手忙脚乱不得有丝毫松懈大意。 与此同时,在高大雄伟的边塞城墙之上,大片大片东夷高手飞跃上城,与商军得力将官战作一团,将好好的城防体系搅成一锅乱粥。 一**密集箭雨从天而降,好似一堵箭雨之墙,将城墙与身后的商军联系切断,随着东夷军士如蚂蚁般爬上城墙,边关要塞形势岌岌可危。 “该死,东夷蛮子欺我商汤无人爷?” 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从林沙口中发出,一提马缰如风疾驰而下……(未完待续。) 第九百九十四章 所向披靡 奔马如箭,林沙感觉速度还是太慢。 伸掌轻按马首,身形如电疾跃而出,瞬息飞跃数百丈距离。 双脚轻一点地,身子灵活如燕飞跃而起,边关要塞高达十五丈的城墙不过等闲,刚刚踏上鲜血遍地的城墙,手中大打猛然挥出一道凌厉刀气。 离得不远正和商军将官大战的东夷军中高手,连反应都来不及便觉脖子一凉身首异处,林沙大步流星前行,飞起一脚将迎面杀来的东夷将官踢得骨断筋折,惨叫着倒飞出了高大城墙。 “快快组织兵力稳定方向,快快组织兵力稳定方向!” 身如疾飞,所过之处东夷好手和爬上城楼的军士无一合之敌,不是被他手起刀落劈成两截,就是被强悍的劲气震飞出去,一时间东夷大军攻击城楼的攻势一缓,林沙所过之处一片触目惊心的残肢断臂。 他的战斗经验何其丰富,一眼看出了东夷大军占据上风,手中刀光闪烁人头滚滚,所向披靡血流成河稍稍缓解小片区域商军处境,扬声大喝提醒陷入苦战昏了头的边军将官收拢人手组织防线。 “弟兄们听我号令,快快聚拢过来抵挡东夷蛮子!” “快快快,熊某某在此,弟兄们还不快快过来!” “大家清醒点,都不要中了东夷蛮子的诡计,都给我集合!” “……” 林沙的提醒正当其时,身周压力一松的边军将官顿时醒悟,一边主动向被纠缠的军士靠拢,刀光凌厉枪影翻飞,瞬间杀出一条血路,与自家小弟回合,一边高声大喝召集走散到别处的弟兄。 顿时,城墙上吆喝呼应声不绝,原本陷入苦战焦灼不已的商军将士士气大震,连手配合将身周东夷攻城军士杀得人头滚滚残肢断臂四下抛洒。 林沙脚下不停,专找东夷军中好手对付,手中大刀刀影纷飞劲气纵横,所过之处鲜血横飞残肢飞舞,刀锋所向纵横睥睨。 “不要中了东夷蛮子的诡计,大家联合起来应敌!” 一路所过,不仅东夷军士中的好手被一击而杀,原本陷入各自为战状态的边军将士,也在各自将官的吆喝下纷纷聚拢,组成简单军阵抗敌,果然形势逐渐从不利状态慢慢扭转。 “小子你找死!” 林沙如此惊人表现,自然引起东夷军中高手注意,眼见他一路所过边军将士形势扭转,顿时勃然大怒杀将过来,人还未至凌厉的劲气已轰然飞来。 “垃圾!” 林沙只冷冷断喝,声如雷霆震人耳膜,手起刀落刀劲纵横,那厮连反应都来不及,只觉眉心一凉身子便被一分两半。没有理会四下抛洒的内脏鲜血,他大步前行大刀闪电前探,瞬间击碎身前另一位东夷高手的护体劲气,锋利刀尖刺穿了其头颅轻轻一搅如西瓜般轰然炸碎。 杀!杀!杀! 短短十几步距离,死在林沙刀下的东夷高手便有十人之多,一步一杀凶厉之极,浑身煞气缭绕普通军士根本不敢靠近。所过之处血流成河,原本乱作一团的边军将士勉强恢复了阵形和组织。 突然头上传来一声惨叫,林沙抬头正好见到边塞大将身上插着一根利矢,鲜血狂洒惨叫出声,原本强悍的气息顿时直线下降。 “将军,我来助你!” 话音刚落,人如离弦利箭飞射而起,刀光闪烁劲气纵横,瞬间就将三位围攻边塞大将的东夷军中绝顶高手圈住。 “找死!” 三大东夷绝顶高手眼见杀死强敌在望,不料半路突然杀出个程咬金,顿时勃然大怒纷纷出手,劲气纵横刀光剑影呼啸,凌厉霸道的三种强横劲道铺天盖地朝林沙席卷而去。 与此同时,林沙心头一寒一股被锁定的强烈不安,突然涌上心头。 早有经验的他,立即明白他被东夷那位超级神射盯上,此时肯定有一枚寒光闪闪的锋利劲矢正对着自己。 “哈哈,你们这帮废物点心,也想叫老子吃憋,做梦去吧!” 林沙哈哈大笑豪气干云,手腕一抖刀势如龙呼啸横飞,轻松搅散三大绝顶高手的联手劲道,刀光横扫惨叫声陡然响起,一条胳膊伴随漫天血雨抛洒而出,脚腿雷霆直踹那厮心窝,咔嚓的骨裂声响堂堂一位东夷军中绝顶高手,口中鲜血狂喷眼神光彩瞬间暗淡,如断线风筝倒飞出去。 咻! 就在这时一道尖锐刺耳的破空呼啸突兀入耳,林沙心头一紧来不及寻另外两位东夷高手的晦气,凌空转身一刀砍出,正中电射而至的劲矢箭头,顺着刀上传来巨大力道高高腾飞而起,同时那支劲矢突然化作粉末随风飘散。 轰轰的奔雷声紧随而至,两股凌厉劲道从左右奔袭而来,林沙身子绷紧坚如钢铁,硬生生挨了一拳一掌,身子在半空旋转飞舞,手中大刀寒芒闪闪凌厉霸道,直接破掉那两东夷高手的护身劲气,脸上喜色还未消散便被枭首斩成两半,鲜血漫天抛洒好不惊心动魄。 如此表现着实惊人,刚刚落地的边塞大将来不及处理身上伤势,看着天上眨眼间便结束的战斗好一阵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 咻!咻!咻! 林沙表现如此强悍,顿时引来东夷超级神射的浓烈杀机,瞬间三支饱含劲道的利矢电射而出,直奔林沙身上三处要穴而去。 咻咻咻…… 身在半空无处着力,林沙眼神凌厉不慌不忙,空着的手伸指连点,道道凌厉剑指****而出,在空气中荡漾片片涟漪,当当当的金铁交鸣声中将三枚利矢击成粉碎,看向隐身于东夷军阵之中的超级神射,眼神凌厉嘴角挂上残忍轻笑。 手中剑指连连****,眨眼布成一道剑气大网,铺天盖地朝东夷超级神射兜头罩下,让他厮好一阵手忙脚乱。 嗤! 林沙的手段可不止这些,身形从天而落,猛然扭身甩臂扬手,手中大刀嗡的一声电射而出,发出凄厉尖啸跟在凌厉剑气大网身后,闪电般从东夷超级神射身上一闪而过,顿时将东夷神射打了个对穿击杀当场。 说起来很多,其实只是眨眼功夫,林沙便将东夷先锋部队四大绝顶高手斩杀,如此惊人实力让人目瞪口呆。 轰隆! 可就在林沙双脚刚刚踏地瞬间,突然一声轰隆巨响震耳欲聋,坚固高大的边关要塞猛一阵剧烈摇晃,一股烟雾从城门方向升腾而起。 “城破了城破了……” 东夷军士的欢呼,顿时让城头奋战的边关将士入坠冰窟。 林沙来不及思考其它,眼角余光正好瞥见城下如潮水般汹涌而入的东夷大军,心思电转急忙冲着目瞪口呆脸如死灰的边塞大将怒吼:“将军还愣着干什么,带着能带走的弟兄快快出城,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好,我这就召集人手撤出城头!” 边塞大将脸色一变,当机立断怒喝出声:“城头上的将士们听好了,跟我一起退出城外,退出城外!” 说完,看向林沙一脸欲言又止。 “将军还愣着干什么,城头由我来断后!” 一眼看穿边塞大将心思,林沙二话不说大声回应,说话当口抄起一根长矛,扭身回扫顿时一片鲜血残肢横飞。 一矛在手所向披靡,一路所过掀起片片腥风血雨。 边塞大将心情复杂的扫了他一眼,而后头也不会纵身飞跃,不顾身上还插着一根摇摇晃晃的利矢,瞬间消失在混乱的城头。 杀!杀!杀! 刺鼻的鲜血,抛洒的残肢断臂,被踩得稀烂的内脏肉泥,通眼的血红,一人一矛纵横驰骋所向披靡。 刺,挑,扫,戳,钻…… 一杆长矛在他手中,顿时幻化万千,眼花缭乱手下几无一合之将,所过之处一片鲜血飞溅残肢断臂四下抛洒,一位位被冲散的边军将士在他的帮助下脱困,重新整理队型在各自将官的率领下且战且退。 城头上的战斗激烈万分,城中的战斗更是惨烈之极。 林沙身如飞鸟疾上疾下,刚才还在城头之上持矛横扫千军,下一刻便在城中舞出漫天矛影,强硬中断东夷大军的前进之势。 杀气弥漫煞气冲天,浑身血红光焰熊熊,好似一头从地狱冲杀上来的绝世凶兽,所过之处哀嚎阵阵尸横遍野。 在他的努力帮扶下,城上城下一支支边军小队安全撤离城外,以一人之力硬抗东夷数万大军,直到感应到数股恐怖气息疾冲而至,心头升起丝丝战栗之感,他才从尸山血海中主动撤离。 呼呼呼…… 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被血气彻底严密,城头变换大王旗的边关要塞,林沙双目血光熊熊,深深吸了口气在万千东夷军士畏惧的目光中飞奔而走。 这里,他还会杀回来的!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的朝歌,军旗招展战马撕鸣,十万商军精锐将士早已枕戈待旦。 纣王顶盔贯甲一身金黄威武不凡,此时正恭立于天坛大祭司身侧,做洗耳恭听状。 “此行虽有波折但最后胜利者,依旧是我大商!” 年已逾百五之数的大祭司满脸红光意气风发,目光炯炯射出两道凌然精光,嘿嘿笑道:“大胜之日,大王可不要忘了给我带来足够祭品啊!” 说着,一张老脸露出不怀好意的(淫)笑……(未完待续。) 第九百九十五章 纣王亲征 “大祭司放心,少不了你的好处!” 纣王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怪笑,摆了摆手在护卫簇拥下大步流星离开。 “大王,奴家也想去边塞看看!” 刚刚下得天坛,香风扑面一道风骚入骨的柔媚女声响起,同时一道火辣娇躯缠了上来。 “爱妃这可不好,本王去边塞可是打仗,那边危险得紧!” 纣王满脸享受,一点都不忌讳身边护卫,抱住娇软身躯狠狠捏了把荡笑道:“乖乖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妲己一张秀脸风骚入骨媚态天成,身段火暴好似水蛇般缠在纣王身上,看得周围护卫暗吞口水暗呼要命。 不管不顾缠着纣王,娇笑连连道:“大王可是忘了,奴家的武功可也不弱!” 说着,柔若无骨的娇躯突然散发一股绝顶高手才有的强横威势。 “哈哈,本王倒是忘了,爱妃可是天母门的高足,一身实力堪称绝顶!” 纣王先是一愣而后哈哈大笑,脸上满是得色,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浪荡之事,看向怀中娇躯的目光一片火热。 “大王,你就答应了奴家嘛!” 妲己心头暗喜,一双白嫩无瑕的玉臂缠上了纣王的脖子撒娇道。 “好好好,既然爱妃实力不俗,本王答应就是!” 纣王听得骨头都轻了几两,忙不迭答应下来,一把抱住怀中娇躯,大步流星走到大军之前飞身上了帝驾。 顿时号角齐鸣旌旗招展,十万商军精锐如滚滚洪流朝边塞赶去。 一路上纣王与妖妃妲己夜夜笙歌,成日里在奢华巨大的帝驾里厮混,一干随军大将敢怒不敢言。 这日行至半途,突有前线紧急战报传来,纣王这才不情不愿带着艳光四射的妖妃妲己出得帝驾,满脸不耐接见了信使。 “陛下不好了,东夷蛮子突然重兵压境,七座边境要塞已陷落四座!” 信使满脸风尘仆仆顾不得其它,跪地凄声大呼。 “什么,七座边境要塞已陷落四座?” 纣王大惊,猛的起身周围凶焰滔滔,怒眼圆瞪飞起一脚,将跪倒在地的信使踹得吐血倒飞,勃然大怒狂吼:“那几位边关大将呢,都是干什么吃的?” “大,大王,除了龙雀关大将逃得性命组织人马再战外,其余三位边关大将全部战死!” 信使挣扎着爬起重新跪地,满脸凄惶惨嚎道。 “下去吧,本王已经知晓了!” 纣王眼中凶光闪烁,强忍住才没将信使一掌拍死,待信使被护卫托走,他急令诸将速来议事。 不过片刻功夫,此次商军十数员大将齐聚一堂,凌厉的气势差点将临时打尖王帐掀翻,纣王端坐首位脸色阴沉,随口将信使报告消息述说一遍,目光森冷环视一圈冷然道:“诸位爱卿是何看法?” “东夷蛮子这次下了大本钱!” “必须给他们迎头痛击,否则边境将永无宁日!” “最好能将东夷彻底覆灭,永绝这一祸患!” “……” 一干随军大将议论纷纷,一个个气势凶悍喊打喊杀,没一个因为边关告急而面露胆怯之色的。 “好好好,不愧是我大商虎将,此次本王定要荡平东夷小儿!” 纣王哈哈大笑连连道好,一只大手抱着妩媚多娇的妖妃妲己,满脸豪气大声吩咐:“立即派人通知其余三座边关要塞,就说王廷援军即将赶来,要他们务必坚持下去!” “遵命!”立即有护卫下去传命。 “另外,大家对于龙雀关守将擅自逃离一事,如何看待?” 纣王脸色一变,目光森冷沉声喝问。 临时王帐气氛一下子变得凝肃无比,一干商军大将面面相觑不敢言声,没想到纣王说翻脸就翻脸,还没对付了东夷蛮子就准备秋后算帐? “大王,龙雀关守将是望风而逃,还是最后迫不得已弃关而走?” 沉吟片刻,坐在左首第一位置的老将硬着头皮开口,打破了王帐尴尬的气氛,让其余商军大将暗暗松了口气。 “听信使的意思,苦战半日身受重创,眼见龙雀要塞城门被破,最后才不得不弃关而走!” 纣王脸色缓和下来,面无表情冷声开口。 “既是如此,那不如叫龙雀关守将待罪立功!” 众将齐劝,纣王借坡下驴答应下来,一时皆大欢喜。 “大王,您就这样放过弃关而走的龙雀关守将?” 待一干商军大将离去,妲己如水蛇般坐在纣王腿上,娇笑着问道。 “放一放又如何,眼下夺回失去要塞才是关键!” 纣王一把握住怀中女人丰盈,起身荡笑道:“走走走,咱们继续刚才被中断的好事!” “咯咯大王你可真坏!” 刚刚才退出临时王帐的商军大将,听得王帐中传来的********之声,一时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诸位,龙雀关守将死里逃生一事,可不简单呐!” 刚才在王帐开口说话的老将,突然出声转移了众将心思。 “哦,老将军怎么说?” 那老将得意一笑,一边快步远离临时王帐一边解释道:“来之前我问了下那位信使,龙雀关守将能够在关键时刻逃出升天,少不得边塞某村子里的一位绝顶强者的帮助!” “边塞竟还有如此好手?” 一干大将齐齐一震,满脸不可思议惊呼出声。 “怎么,你们不信?”老将脸色不怎么好看了。 “信,当然信!” 众将齐齐点头,而后七嘴八舌议论开了:“自古乡野出遗贤,只是不晓被龙雀关守将好运遇到!” “就是不知道,那所谓的绝顶高手,实力到底有多强?” “别不是吹嘘出来的吧,下面人什么德性老将军你又不是不知道?” “……” 说着说着,又怀疑上了信使话中的可信度。 “这你们就不用担心,这事绝对可信!” 老将自信满满,环顾一圈大笑道:“哈哈,既然你们不信,以后见到了真人,你们可不要跟我抢才是!” 众将恍然,这才记起龙雀关守将,不正是眼前老将的手下嫡系么,肯定暗中已经通过信息了,真是狡猾啊。 “不成,真遇到了难得的好手,我可不会跟老将军你客气!” “我也是,老将军你囊中好手已经不少,给我们这些小辈留些吧!” “就是,咱们手头的好手可是少得很呐!” “……” 正说着,突然一干大将突然察觉周围气氛诡异,抬头一看正对上一双妖异的血红眸子,不是纣王身边的护卫统领妖帅是谁? “哼,你们都很闲啊,都有功夫在这儿闲话家常!” 妖帅浑身妖气缭绕,压得一干商军大将头都不敢多抬,只唯唯诺诺连连点头应是,就连资格最老的老将都不例外。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各回营地准备开拔?” 妖帅一声怒喝,一干商军大将顿时作鸟兽散。 “绝顶强者,林沙,有趣啊有趣!” 待身周在无外人,妖帅一张狰狞的脸上露出一丝玩味轻笑。 “父亲,这什么林沙的高手,儿子想去会上一会!” 旁边一位雄伟青年踏步上前,一脸傲气说道。 “我儿有这心就好,为父去向大王说道说道!” 妖帅眼中红芒闪烁,一口就答应下来。 于是,一个时辰后等纣王一轮**完事,妖帅主动上前讨下信使一职,将纣王的吩咐交代儿子妖哥后让他立即出发。 妖哥行动利索,不等大军拔营便策马迅走,先一步赶去边塞传达王命。 另一边,林沙救出边塞大将后,跟着边塞大将收拢了跟着逃出的残兵败将,会同他手下的近三百骑兵迅速后撤。 等撤回了防御工事齐全的巨岩村,边塞大将诧异询问:“怎么回事,村里人呢?” “一听到边关要塞情况不妙,我立即派人回来送信,叫村民们离开了!” 林沙一脸坦然,迎着边塞大将质疑的目光解释道。 “你小子倒是机灵!” 边塞大将眼神隐晦,轻笑着说道。 拍了拍林沙的肩头再也没有多话,四下巡查安排手下小弟们的防御任务。 与此同时,边塞大将一连派出几波信使,至于他们的具体去向,林沙就不清楚了,无非就是一些自保手段罢了。 刚刚休整了一日,让惊魂未定的跑路将士刚刚舒了口气,一支规模在五千左右的东夷军马便赶了过来。 “将军,村子太小了,根本扛不住东夷蛮子的几次冲击,咱们还是主动出门迎战吧!” 不等其余将官开口,林沙起身大声建议。 “何人可作先锋?” 边塞大将当机立断,目光盯住林沙一动不动。 “末将愿当先锋!” 心中晒笑,林沙毫不迟疑将这个危险的活计接下,心中却是很不以为然,暗道哥们当先锋的日子多得是,经验足得吓死你们这帮丧家之犬。 “好,就这么说定了,由林沙充当先锋会一会那帮东夷蛮子!” 边塞大将大手一挥做出决断,顿时数千败兵齐出村寨,林沙亲率手下三百骑兵一马当先冲了出去,轰隆隆卷起一条声势浩大的草龙,直接迎上了气焰嚣张的东夷大军……(未完待续。) 第九百九十六章 半年 轰隆! 一把长达数十丈,全部由真气凝练而成的巨剑,从天而落轰然炸响。 五千东夷大军硬生生被砸成两片,中间一道巨大刀痕将两边联系切断。 林沙率领三百铁骑如狂风扫落叶,一个冲锋便杀穿一边东夷大军阵形,转身又一个冲锋将另一半东夷大军凿穿。 跟在后面的边军将士轻松收拾了烂摊子,最后五千东夷大军支撑了没半刻钟便彻底崩溃,最后能逃出升天的不足五百。 大胜的喜悦还没过去,朝歌特使妖哥便到了,给众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着龙雀关守将待堆立功,否则定斩不饶!” 传完纣王口信,妖哥冷目如电直视林沙,一脸玩味冷冷道:“你就是林沙?” “正是末将!” “听闻你武艺高强,在龙雀关大战中表现出采?” “都是将士们用命所致,区区一点小功算不得什么!” “好一个小功!” 妖哥冷笑,突然身形如风急跃,一掌拍出掌劲雄浑。 “天使这是为何?” 林沙剑眉微扬,顺手一掌反拍,砰的一声将疾扑而至的妖哥拍飞。 “好好好,好本事好武艺!” 妖哥勉强压下心头震惊,真气运转急忙平复搏动内息,看向林沙的目光连连变幻。 边塞大将和一干将官急忙围了上来,嘘寒问暖将此事轻轻揭过。 不几日,纣王亲率十万援军赶至,稍作休整便向最近的龙雀关杀去。 边塞大将待罪立功自然身先士卒,林沙依旧作为先锋中的先锋冲杀在最前沿,惊天动地的一刀将龙雀关厚实城墙劈成两半,亲冒矢石第一个冲上破败的城墙,为重夺龙雀关第一功! 此战,商军以伤亡不足五千的代价,重新夺回龙雀关,林沙因其优异表现成功进入纣王视线。 “你就是夺取龙雀关首功之将林沙?” 纣王当即接见林沙,第一印象十分良好。 “正是末将!” 林沙不卑不亢,心中却是被纣王的实力给惊了一跳。 那一身极度阴冷冰寒,带着邪恶意味的气息,竟让他感觉一阵心悸。 是个高手,而且还是个超级高手,他都没把握能够将其击败。 纣王这边也是心中惊异,林沙那一身正气,引得他体内天魔气动荡不安,顿时让他越发感兴趣。 “看是实力非凡,出自何门何派,练的什么武功?” “无门无派,得异人遗留武学浩然正气诀!” “好好好,果然天赋异秉,着升任军中校尉,统一营人马!” “谢大王!” 林沙从容而退,越发让暗暗关注的纣王满意。 “将军好本事啊,年纪青青便身居要职!” 一股香风袭来,妖妃妲己风情万种的走了过来,一双媚眼紧紧盯着林沙,就差流口水了。 “娘娘客气了!” 林沙心中波澜不惊,妲己虽美还没到让他动容的程度,只淡淡回了一礼朗声开口,一点都没有压低声音的意思。 “爱妃来了,还不快快进来!” 纣王听得真切,大笑着招呼妲己进去侍侯。 没理会妲己不甘幽怨的媚眼,林沙大步流星走出临时行宫,接手新近调拨到手下的一营人马。 接下来半年时间,林沙跟随往驾连番大战,每每奋勇当先表现惊人,连续三战便收回了另外三座被东夷大军攻下的边关要塞,每战冲杀在前争得破敌头功,三座雄伟边关要塞被他惊天动地的三刀差点劈成两半。 与东夷大军野战之时更是悍勇,一把大刀纵横驰骋所向披靡,刀气纵横扫荡千军,死在他刀下的东夷将士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最惨烈的一战,林沙身陷东夷军中十大强者围攻,他们每一个人的实力都不下于风云世界练成三分归元气的熊霸,可惜他们遇到了实力更加凶残的林沙,被一刀一个分尸裂体惨烈战死。 半年时间,之前被东夷大军侵占的边塞土地全被收复不说,还向东夷境内推进了足足五十里。 东夷大军损失过半,剩余数万残军惶惶退回东夷腹地舔抵伤口休养生息。 林沙也因连番战功升任一军主将之位,麾下一万精锐是此番商军阵中表现最为抢眼的一只人马。 他这时自然早早辞去巨岩村村长一职,又从缴获中分出了大半奉送给巨岩村,算是全了他与村子之间的那份情谊。 以他的实力,尽管没出全力,依旧得到了纣王的重视和拉拢。 他也乐得顺水推舟,纣王送上的糖衣炮弹一点都没有要推拒的意思。 倒是妖妃妲己是个不小麻烦,这女人一身邪门功夫十分厉害,他就听说某某将军成了妖妃私下里的入幕之宾,差点没被吸成人干,结果在与东夷大战之时,因为身体没有恢复过来直接战死。 而林沙过几天去临时王宫时,看到妲己这妖妃更加光彩夺目,一身媚功几乎达到了出神入化之境,一颦一笑无不带着万种风情,勾地一干王宫护卫魂不守舍厉害得紧。 这样的女人,林沙不要说沾,就是碰上一碰都会觉得脏。 而且他还发现了一个十分好笑的情况,浩然正气明显就是这一类媚功的克星,只要他稍稍释放一点就足够妲己难受好一阵,可这女人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偏偏追着林沙不放暗送秋波就差到了明目张胆的程度了。 所幸他连番在外征战,被纣王召见的时日不多,每每身边都有军中同僚陪伴,倒是没出什么意外状况。 而与东夷军中强者连番交手,林沙也不是没有得到好处。 每战过后,休整期间他都会有新的体悟,或者一个或者两个窍穴的真元质量和数量得到根本性改变。 短短半年时间,体内已有三十六道窍穴已经完全转化过来,其中蕴含质量更高的真元,爆发之时的威力惊人之极。 半年征战,商军也有些疲惫,尽管一直胜利心头振奋,刺激着身体每每超常发挥,但普通军士实力也就那样,比不得林沙这样的超级高手可以持续作战,一点都不担心精神和体力消耗。 十万商军,半年征战已经消耗了足有三万来人,剩余人马需要好好休整,同时重新整编新的战阵序列 而在这时,纣王也召集了一干军中将领,商讨接下来的作战事宜。 “大家都议一议,是给东夷一个深刻教训,逼他们服软称臣,再赔上一大笔金银财宝和女人,还是直接杀奔东夷腹地灭了他们?” 纣王很是光棍,也不讲究什么大国风范面子问题,直接把赤落落的利益搬上桌面,让一干将领参与讨论。 下面的将领也不客气,这都关系到他们的切身利益,没谁因为顾忌纣王的颜面不敢开口。 有认为应该见好就收的,自然也少不了扬言灭了东夷的,两派争论不休吵个没完,最后纣王烦了叫他们闭嘴。 “林将军,你意下如何?” 见林沙一直端坐没有开口,纣王把皮球踢了过来。 “我的意见是,最好灭了东夷!” 迎着一双双或友善或嫉恨的目光,林沙坦然开口说道。 “哦,说说心中想法!” 纣王眼睛一亮,轻笑着追问道。 “大商还有更强大的敌人魔族需要防备,像东夷这样的跳梁小丑还留着干什么,给自己找不痛快么?” 林沙一点都没客气,直接将心中想法道出。 “好好好,不愧是我商汤军中新秀,说得好啊!” 纣王哈哈大笑连连叫好,顺势做了决断继续进军直接灭了东夷。 林沙面无表情,心中却是连连腹诽,明明你心中早就做好了打算,还拿老子的话做幌子,纣王这厮的心机不是一般的深啊。 纣王拍板做出了战略决策,一干将领自然再无二话,回去之后纷纷做出调整,准备应该接下来的灭国之战。 商军在边境地区休整了足足一个月时间,又是从后方调集兵力粮草,又是抽调民壮随军参战,总之事务烦琐忙乱不堪。 而这一月时间,也是商军与东夷方面难得的平静事情,双方谁都清楚不久之后将有一场大战,到时候便可决定这一次东鄙和商汤大战的最终结果。 为了躲避妖妃子妲己的纠缠,林沙一直躲在营地不出,不是要事他坚决不去临时行宫凑热闹。 听闻临时行宫那边****笙歌,听闻纣王性情凶残每日以杀人取乐,听闻临时行宫混乱不堪,每每有那不堪之事出现。 更令人发指的是,听闻纣王和妲己找来孕妇取乐,为了猜出孕妇肚中孩子是男是女,不顾孕妇的凄厉哀嚎求告,挥刀取出刚刚成型的孩子逗乐。 林沙听闻后,只是轻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跟着那帮传播谣言的家伙一起气愤填膺。 此时可没什么礼乐教化,至于什么礼仪廉耻更是没影的事,说人跟野兽行事无所区别也不算错。 那个诸侯手里不染人血,只是多寡而已,纣王作为天子表现得更加凶残一点罢了。 他错就错在,对自家子民实在太过凶残,毫无顾忌连遮掩一下都不肯,也许跟他有一声强悍绝世的武功有关吧。 他没傻到和那帮将军一般前去劝说,只是从东夷俘虏中挑选了一批家伙直接送到临时行宫,直言供大王随意取乐……(未完待续。) 第九百九十七章 惊悚 不知什么时候,林沙脑袋上,就戴上了一顶奸臣的帽子。 他也不在意,不就是给纣王送上一批玩乐‘道具’么,又不是商人你们好心个屁啊。 近十万商军拔营而起,突然杀入东夷境内。 一路势如破竹所向披靡,商军不仅在人数上占有绝对优势,而且武器盔甲方面也是拥有压倒性的优势。 东夷守军战一场败一场,本就不多的家底很快就在连番大战中消耗干净。 本来这样的战争,跟普通东夷民众没多大关系,可偏偏有些东夷民众不知死活跑出来刷存在感,频频袭击商军外围人马,就跟当初林沙所作所为一样。 不得不说东夷不愧神射之乡的称号,民间拥有众多的神射手,给商军外围人马制造了极大的烦恼和伤亡。 纣王一怒之下,直接下达了屠杀令。但凡发现有东夷民众与商军为敌,无需排查周围五十里内的所有东夷部落村庄,无论男女老幼统统杀光。 屠杀令一下,顿时东夷境内人头滚滚血流成河,东夷百姓的抵挡意志瞬间弱下八成不止。 而商军主力长驱直入,不到半个月时间便杀奔东夷王庭老巢外围。 林沙再没有作为商军先锋,而是率部和其余商军人马轮流冲击,战果虽然不大却也着实亮眼,到了将军之位也用不着他冲锋陷阵,除非遇到普通军士解决不了的高手,他才会亲自出动否则坐镇中军指挥即可。 杀到了东夷王庭老巢,抵抗一下子便激烈起来。 毕竟东夷数百年经营也不是开玩笑的,王庭卫队实力之强出乎了一干商军大将的意料,进攻受阻损失不小却又迟迟难以前进分毫。 “废物废物,统统都是一帮废物!” 纣王得信后气得暴跳如雷,连带林沙在内一干商军将领被喷了给狗血淋头,回头吩咐亲卫统领妖帅道:“妖帅你亲自出手,率领王庭卫队好好教教这帮将军们怎么打仗!” “遵命!” 妖帅一身凛冽妖气,看都不看脸色尴尬的众将一眼,大摇大摆召集人手做冲锋前的最后准备。 与其余满脸羞愧的商军将领不同的是,林沙一脸坦然神色平静之极,其余将领有意无意的排挤他又不是傻子感受不到,怎么可能亲自出手替这帮家伙火中取栗,再说他眼下的身份地位已经足够,没必要必须强出手搏眼球,要是把妲己这位妖妃勾搭出来可就不妙了。 每次在临时行宫开会他都带着一分小心,妲己这位妖妃的媚眼太过火辣,也不顾忌顾忌身边纣王的感受。 他算是发现了,纣王和妲己绝对是一对默契的变太组合,一个性情残忍好杀又好色如命,一个水性扬花风情万种,趁着纣王享用其她美人之际,趁机勾搭看上眼的男子简直不要太明目张胆。 要说纣王一点不知情,打死林沙都不相信,可他偏偏知情却装作不见,反而乐见其成依旧和妖妃妲己言笑无忌夜夜笙歌,其变太属性让人无语。 所幸林沙那一身浩然正气,正是妖妃妲己那一身采阴补阳术的克星,只要他稍一认真妲己便手脚发软浑身都不舒坦,倒是让他屡屡逃过毒手。 可临时行宫的那帮精壮护卫,还有商军那帮龙精虎猛的将领们,却是个个趋之若骛乐意做那入幕之宾,常常在私下交流时露出荡漾神情,引得其余还没被妖妃看上的将领护卫好不羡慕嫉妒恨。 哈,这真是一个疯狂的时代! 话说纣王亲卫统领妖帅得令后,亲率三千王宫护卫冲锋陷阵,让林沙好好见识了一番天妖屠神**的厉害。 只见妖帅一马当先不避矢石,举手抬足间一道道凌厉攻击发出,巨大的天妖手掌从天而降,但凡阻挡在前路上的东夷将士全被一掌拍成肉泥。就是有那实力高强的好手,也不过稍稍抵挡一两招便不支被杀。 真是疯狂啊,一路横冲直撞连连冲破东夷精锐的阻击阵形,直接杀奔东夷王庭的核心宫殿以及祭坛而去。 这个时代的祭祀文化和氛围相当浓厚,无论是大商还是东夷,祭祀队伍都是一支不同小觑的武力和政治力量。 想要达成灭国目的,单单覆灭王庭远远不够,必须将代表王庭鬼神力量的祭祀也一并消除,建立大商的祭祀体系才算是彻底功成。 妖帅一路嚣张霸道,一身天妖屠神**威力无穷,东夷狙击人马连稍稍阻挡他的前进速度都做不到,就连王庭中的高手包括东夷王在内全都不是对手。 那东夷就这么完了,连给妖帅制造点麻烦的能力都没有么?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林沙率领所部精锐将士,跟在妖帅身后冲进了东夷王庭所在核心地带,隐隐感觉到祭坛方向有股隐隐的神秘力量缭绕。 强大,神秘,让人不寒而栗! 这就是林沙的亲身感受,能够让他都感觉到心惊肉跳的存在,区区妖帅撞上了只有一个下场,非死即伤! 不过那位存在十分古怪,好象只是纯粹精神体的存在,被锁在祭坛不得外出,这让林沙稍稍放心了些。 更让他感觉奇怪的是,都杀进东夷王庭了,纣王还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好象一点都不担心被妖帅摘走了最大的桃子,难道他知道妖帅必定不会成功不成? 虽然这时代什么礼仪规范,什么帝王心术还没发展到后世那般成熟,道理却是相通的,以纣王的阴险狡诈不可能看不出其中隐患。 “嘿嘿,妖帅这次怕是要吃大亏了!” 林沙暗暗一笑,刻意约束手下弟兄不要冲得太靠前,静静观望前方战事发展,小心翼翼提高了十足的警惕。 不久后,前方突然传出阵阵欢呼,声浪滚滚冲天而起,‘妖帅威武’之音一浪高过一浪,林沙只是稍稍侧耳倾听便得到一个惊人消息:东夷大王被妖帅亲手杀死! 回头再看纣王反应,他只是满脸微笑,一点恼怒和不爽的摸样都没有,只是吩咐妖帅再接再厉拿下东夷最后的抵抗力量——王庭祭坛! 林沙越发觉得,其中肯定有阴谋,而锁在王庭祭坛的那股强横精神力量,此时显得特别狂暴让他心头连连跳动。 妖帅显然被之前的巨大成功冲昏了头脑,一时志得意满战意勃发,得了纣王的吩咐后二话不说率领手下还剩不足两千的王庭亲卫,狂呼海啸般杀奔不远处的王庭祭坛。 “羿,羿,羿……” 果然不出林沙所料,东夷王庭祭坛方向,突然传出祭祀们狂热的呼喊,一声声‘羿’,让林沙心惊胆战的同时心头突然升起一丝明悟。 紧接着,一道惊人箭啸传出,还有妖帅不甘愤怒以及惊惧的凄厉哀嚎。 怎么回事? 林沙感受到祭坛之上,突然出现一道强横之极的霸道气息,带着无尽的威严和滔天威势,比之纣王身上的王者之威还要深重数分。 与此同时,崩崩崩的弓弦震颤声连绵不绝,就算隔着数里之遥都听得清清楚楚,一股子强横霸道的气势融入利矢之中,让每一支利矢都带着强悍的威势和霸道之极的破坏力。 冲锋在前,满脑子都被建功立业争取灭国第一功的王庭护卫,好似烤串般被一支支霸绝天下的利矢夺去性命,而且一次还是十来位就像串葫芦般。 如此箭术,如此实力,让他脑中突然闪现一个存在于神话传说中的猛人名字,心头一阵惊颤身子像过了电般惊悚。 没让他疑惑多久,前方很快便有一骑满身血污眼中惊惶难安的王庭护卫狂奔而至,翻身下马单膝跪地,语音颤抖惊惶道:“大王,东夷祭祀突然请来后羿大神降临,妖帅身受重伤前面的弟兄快顶不住了!” “我知道了!” 纣王一脸平静,回头冲着围在身边脸色大变的一干将领命令道:“你们都去,给我把那所谓的后羿大神干掉!” “遵命!” 一干商军大将心情沉重不敢怠慢,接令后身如电射疾飞冲向战况不明的王庭祭坛,林沙自然也混在其中,位置不前不后正好在中间,一点都不引人注目。 后羿大神! 他心中此时却是掀起滔天骇浪,尼码这应该是天子传奇的世界吧,怎么弄出神仙来了? 不管心中是何想法,他都跟着一干商军大将硬着头皮冲上了气氛诡异的王庭祭坛。双腿刚一立足祭坛,周围的空气一沉好似身陷泥沼,同时一种被人盯上的毛枯悚然感觉涌上心头。 崩! 弓弦震颤声响起,一股浓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眼角余光正好看到,一抹黑色流光电射而至,挡在身前的数位商军大将,一个个都拥有练成万剑归宗时无名实力的强者,却像是纸扎的一般被一箭连穿数人,箭矢锋芒依旧不弱丝毫,如电闪雷鸣直奔林沙而至。 吼! 林沙满脸凝重,张嘴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虎啸,手中大刀如电挥舞,瞬间重重刀浪如狂滔巨浪一波连着一波冲天而起,将电射而至的霸道利矢席卷其中……(未完待续。) 第九百九十八章 灭国和情报 一箭射日,何等霸道! 刀箭相击好似雷霆轰鸣,林沙只觉一股阴冷霸绝的滔天伟力喷涌而至。身子不由自主向后平飞,砰的一声脆响手头一轻,大刀从中间断成两截。 咻! 就在这时,浑身寒毛倒竖,一股被某种强悍存在盯上的惊悚涌上心头,又是一声尖锐的箭矢轰鸣呼啸而至。 心中暗骂一声操蛋,空着的手闪电般前探,在断裂的大刀上半截刀背上轻轻一拂,刀锋旋转闪烁冰冷寒芒嗡的疾射而出。 轰隆一声炸响震耳欲笼,飞旋刀锋和电射而至的暴烈劲矢凌空相壮,在雷霆般的轰鸣炸响声中双双化作碎末随风飘散。 “诸位将军咱们一起上!” 双脚猛然落地深深陷入坚硬的石板地面中,顾不得脚上传回的阵阵剧痛,手上只余半截刀柄的大刀纵横挥舞,道道凌厉刀气****而出,身前被一张巨大的刀气大网护得严严实实。 “一起上!” 还有十数位,侥幸逃得一命的商军大将齐声怒喝,身如电矢飞腾而起,从四面八方朝祭坛上那道持弓恐怖身影电射而去。 咻咻咻…… 不愧是后羿大神附体,那手持神日神弓身着祭祀长袍的老者,在这样的短暂空挡手中大弓弓弦连连震颤,道道惊人利矢如电疾闪,好几位飞扑而上的商军大将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利矢击碎护体真气穿身而过。 数身凄厉惨叫几乎同时响起,又有数位实力强悍的商军大将鲜血狂喷倒地不起,同时其余商军大将已经扑至后羿大神附体的祭祀身边,怒声狂啸凌厉的刀剑攻击如雨点般落下。 后羿大神附体的祭祀衣袍无风自鼓,浑身气息强悍霸道之极,射日神弓劲道强猛横扫千军,沿途所遇刀剑纷纷崩碎,尖锐的弓尖带着恐怖威力,噗噗噗的从数人身上一扫而过。 鲜血飞洒数位商军大将身体被划成两半,后羿附体的那位祭祀也中了其余商军大将数招,只是身子微晃便稳住,射日神弓被他当作大刀往来呼啸挨着就死碰着就亡。 轰隆隆的气爆轰鸣不绝,坚硬的祭坛地板纷纷震成粉末,后羿大神附体祭祀以一对多丝毫不落下风,甚至还大占上风。 不过短暂几个呼吸功夫,围攻请神上身的祭祀直接轰杀了好几位商军大将。 “装神弄鬼的家伙休得猖狂!” 眼见商军大将形势岌岌可危,林沙电闪而至半截大刀猛劈,凌厉霸道的刀气纵横呼啸几欲将空间割裂。 以林沙为首的商军大将,围着后羿大神上身的东夷祭祀大战,一时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劲风狂啸遮天蔽日。 如此惨烈战斗,实力稍逊都有殒命之危。 呼啸的狂风之中不时传出惨叫之声,不等身受重创的商军大将飞出战斗波及范围,便被狂暴劲风直接绞成肉泥。 不过片刻功夫,还能站着跟东夷祭祀大战的商军大将,除了悍勇绝抡的林沙之外,竟然只有实力最强的区区两人。 到了这时,那两位商军大将已是心惊胆战没了绝死勇气,全凭林沙顶在风口浪尖狂呼怪啸,浑身血焰升腾好似战神临凡,手中半截大刀早被震成碎片扔到一边,拳脚飞舞战气凌天竟是生生挡住东夷祭祀的肆虐。 拳如雨点脚若狂风掌似游龙,铺天盖地将东夷祭祀完全淹没。 轰隆! 两对大掌狠狠相击,惊心动魄的气爆声震耳欲聋,一股气爆如颠风狂啸,带着无可匹敌之势,将林沙和两位幸存商军大将震飞。 东夷祭祀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单薄的身子连连颤抖脸上青红交加,七窍流血恐怖之极,身上狂暴的气势瞬间下挫。 刷! 就在这时,一股滔天魔气冲天而起,纣王周身魔气缭绕杀气凛然,电射而至一掌击碎阻路劲风拍散东夷祭祀护体气罡,另一掌直接按在东夷祭祀的脑门上,砰的一声血水混着脑浆迸裂,刚才还疯狂不可意思的东夷祭祀瞬间毙命。 随着祭祀倒下,之前那股令林沙心悸的强悍精神威压,瞬间消散无踪。 “败了败了,后羿大神败了!” 突然,躲在祭坛角落的几位东夷祭祀,猛的发出声声凄厉哀嚎,好似整个精神世界崩溃般狂叫着自爆而亡。 混血的烟尘散去,代表东夷精神信仰的王庭祭坛彻底败落。 东夷,亡! 战后论功行赏,林沙跟着一票商军大将加官进爵。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祭坛一战中,缴获的那把射日神弓,此时已经彻底归属于他,有此神器在手再遇到请神级别高手,只要不是颠峰狂暴状态,他都有把握一箭解决。 摘得最后胜利果实的纣王大纲得很,一点都不在意射日神弓被林沙得去,反正商军中擅射的大将不多,就是有那种神射手地位跟林沙也是天差地别。 一下子灭了东夷,新得数千里土地,后续事务千头万续,纣王不耐此等烦琐事务,交代一番任命林沙为镇守大将便摆驾返回朝歌。 “妲己那妖妃终于走了!” 目送纣王帝驾消失在视野尽头,林沙轻呼了口气浑身放松下来。 真是受不了哇,自从他受封得奖后,妲己这妖妃突然对他加大了骚扰力度,但凡他去了临时行宫便少不得一番媚惑勾引。 偏偏商军大胜,又新地土地数千里,事务繁忙千头万绪,很多事情都得纣王亲自下命方可,林沙几乎每日都要跑临时行宫一趟,有时事情紧急一日还得跑个三四趟,被妖妃妲己看上的滋味,真心不好受。 如今妲己终于跟着纣王走了,林沙不免松了口气,要是再如此下去,说不得妖妃妲己这蛇蝎女人会失去耐心使出激烈手段,倒时他不得不挂印而走了。 他很快就将妖妃妲己之事抛之脑后,新得的东夷之地很不安稳,要时刻应对东夷境内的叛乱,整日里忙乱不堪哪还有心思理会其它? 半个月时间匆匆而过,林沙亲自坐镇原来的东夷王城,手下数万大军兵分数十路,将东夷境内一干叛乱势力清扫干净。 刚刚稳定了东夷境内的局势,朝廷派来的治政文官便已到来。 林沙乐得撒手,将治理东夷的责任一抛,安心练兵弹压地方,通过官方渠道慢慢了解这个世界的一些情况。 以前身份低微,根本就不清楚其它地方的情况。就算心中有所猜测,没有得到确实证据之前,他也不愿胡乱下定论。 是封神榜的仙侠世界,还是天子传奇的玄幻世界,又或者是历史上处于神话末期的世界,没弄清楚情况之前,他都不好轻易制定以后的发展方向。 事情很简单嘛,不同的力量层次有不同的追求,要真是到了封神榜世界,说不得他立即辞官不做去三山五岳拜访仙人学道去。 真要是仙侠世界,他的生命安全一点都得不到保障。任他武艺再高,只要还没有以武入道,在仙人眼中都是蝼蚁。 所幸事情还没这么糟糕,通过和纣王的近距离接触,还有妖妃妲己的一系列表现,都证明这里不是封神榜世界。 不然,纣王魔气贯顶,那些所谓的仙道之士早就跑出来降妖除魔了。 灭国东夷的时候也不会那般简单,虽然请神上身之术确实惊人,却还没超脱‘凡人’的范畴。 起码,林沙一点都不畏惧那位请神上身的东夷祭祀,如果不是担心‘功高震主’引发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哪还有纣王出手的机会? 通过官方渠道,他知晓了大商的具体情况。 商王朝共有八百诸侯,其中四大诸侯坐镇四方,分别是西歧,东淮,北燕和南楚,统率手下小诸侯势力,共同对抗魔族势力。 纣王则坐镇中京朝歌,稳定江山社稷统领四方。 这些不算什么,从其中也看不出多少文章来,可是纣亡的几位心腹大将,却是天子传奇世界中赫赫有名的角色。 妖帅就不说了,之前见识过,在攻伐东夷王城时被纣王狠狠坑了一把,弄得身受重伤狼狈而走。 还有妖哥等近身侍卫,一个个都是天子传奇中的有名人。 最重要的是,通过官方渠道,他得知妖妃妲己不是出身什么轩辕坟,而是江湖中十分神秘的天母门,这事情就没错了。 他来到了天子传奇的世界,而且据推算距离天子传奇故事开篇,应该还有十年左右的时间。他怎么会知道地这么清楚,西歧西伯侯姬昌的世子姬考还只是个几岁的小屁孩,这点消息他还是能打探得出的。 当初在现代之时,看过的天子漫画不全,此时虽已全部记起,不过对具体的情况依旧不甚明了。 他在东夷故地坐镇足有一年,一年时间带兵不断扫荡东夷故地,将新得土地上的反抗势力残酷镇压,俘虏不是充当苦力免费帮商王朝修路铺桥,就是被林沙刻意挑选送到朝歌以供纣王和妲己玩乐。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孝敬’之功,刚刚坐镇新得土地一年时光,林沙便被一纸调令,从边塞直接调到朝歌担任军中要职……(未完待续。) 第九百九十九章 凶残暴虐 朝歌繁华,人烟稠密。 林沙带着五百亲卫赶赴朝歌上任,没想到纣王还挺器重他的,直接给了个‘九门提督’类似的职务。 跟上一任做好了交接后,刚开始他只是萧规曹随,并没有大刀阔斧改革利弊,而是慢慢的观察一阵后,将手下将官的关系人脉都弄清楚,这才开始温水煮青蛙般慢慢调整。 这些衙门事务他并不上心,最引他关注的是皇城三里外的灵山之颠,那一头龙首龟身的龙龟。 第一次感应之时,被它一身磅礴浩若烟海的强悍气息给惊住了。 神兽! 这是林沙心中跳出的第一个念头,可那一身十分隐晦的血气和戾气,一点都不像是神兽之属。 同时,在龙龟的磅礴气息中,林沙还隐约感应到一股莫名气息缭绕,跟皇城中的所谓帝皇之气勾连,这就是大商王朝与龙龟气运一体的体现么? 像是感应到被窥视,龙龟依旧陷入深度沉眠,磅礴的精神意念之中,却是分出一丝狠狠撞击过来。 “浩然正气,给我镇!” 林沙微微一笑,尽管他的精神力量,在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龙龟跟前屁都不是,却胜在掌控自如凝练之极,识海中的紫色社稷沙盘缓慢旋转,给他一种沉重如山的感觉,散发耀眼紫色光芒轻松将突袭而至的龙龟意念驱逐。 他没有继续撩拨龙龟,轻轻一笑转身就走。 只是他没发觉,似有所感的大祭司,早就将他的身影看在眼中。 “新任朝歌镇守林沙么?” 待派出的祭祀传回消息,大祭司老脸上闪过莫名神色。 “果然不愧是天子传奇的世界,尼玛的高手真是多得不象话!” 作为突然出现在朝歌的军方实权派大佬,林沙自然极受朝歌权贵圈关注,在他初来乍到的那段日子,几乎天天晚上都是在各家宴席中度过,省了自家做晚饭的功夫。 而他接触过的朝歌权贵,不管什么摸样又是什么姿态,总之一个个实力强悍气息深沉,最次的都有风云世界无双城主独孤一方那种实力。 而像是神将和冰皇那一级别强者,虽然不算多也不算少,就他接触过的人中起码可以拉出两支足球队。 如此恐怖的实力层次,让他不得不感叹天子传奇世界的强悍,比风云世界可要牛气太多了。 像是纣王那一级别高手,比之风云世界的帝释天还要强上几筹,一身天魔功魔焰滔天震人心魄,实力之强骇人听闻。 传闻四大诸侯个个都是不弱于纣王的超级高手,还有八百诸侯实力一个个都不差,如此恐怖实力,难怪大商能傲立天下统领群伦。 而能和商王朝对着干,时不时还能给商王朝以重击的魔族,实力之强可想而知。只是林沙目前还没接触到这方面的信息,也不清楚魔族到底是个什么状况,也不好对魔族的实力做出准确评估。 不过从纣王修炼天魔功,而且还十分精神的情况来看,魔族对大商的渗透十分严重,用一句‘魔焰滔天’来形容都不为过。 林沙短暂接触的朝歌权贵中,不少人的气息阴冷邪恶,又或者魔气纵横让他感觉很不舒服。 像是这样邪气魔势滔天的家伙,光明正大在人请亮相的架势,林沙也是头一次遇到,感觉很不适应。 以前所经历的世界,再怎么混乱也有正邪之分。 可到了大商却突然没了正邪之分,有的只是赤落落的拳头和强权,拳头大的说话就管用,至于所修武功是正是邪根本没人理会。 想想也是,老孔现在还没出世,作为华夏道德规范的儒家根本就没影子,一切秉承自然丛林法则,以赤落落的武力决定胜负和话语权。 林沙只是稍有不适,时间一长也就习以为常了。还别说,他很是喜欢这种生活方式,看不顺眼直接开打,够直接够暴力。 等手头活计步入正规,他亲自设计了一套比较完善,却十分粗糙的行动规范后,便彻底空闲下来,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深入了解大商的民俗文化,以及隐藏其中的某些规则和内涵。 同时,也是再一次为识海中的江山社稷沙盘调整做好先期准备。 大商时代的地形,跟风云世界时期的华夏地形,完全就是两个概念。 大致范围不差,可地形地貌却是相差甚远。 他在东夷驻守的一年时间,将整个东夷境内都跑了一遍,识海中那片区域的沙盘已经自动调整过来。 有过一次调整经验,再来一次驾轻就熟。 当东夷地界的光影沙盘调整过来后,顿时便生出与天地相连的感应,冥冥中一种莫名印迹落入识海,不仅使得他的精神境界小有提升,而且江山社稷沙盘似乎与整个东夷天地有了某种神奇的联系。 可惜军务在身,不要随意外出游历,不然等他将整个中原地区都走上一遍,怕是精神识海将发生巨大改变。 “纣王和妲己这两位,还真会玩啊!” 只有身在朝歌,才能知晓纣王和妲己这对狗男女,到底有多凶残。 鹿台,蛇窟,各种折腾人的残酷刑具,还有变出花样的整人取乐,简直层出不穷让人眼花缭乱。 这时代说什么仁义道德,那真是傻帽。 纣王和妲己如此折腾,其实朝廷的官员们并不怎么反感,反正这两位也还有些理智,不会胡乱折腾到权贵们头上。 只是人力消耗太过,无论是建造鹿台等奢华宫殿楼台,还是各种花样杀人取乐,每天所消耗的人命是个极大数字。 就林沙感应看来,整个朝歌王宫,都笼罩在一层浓郁的血气之中,时不时竟能隐隐听到鬼哭狼嚎之音。 这时代可不忌讳鬼神,反而十分崇尚与鬼神沟通,以获取更悠久的生命和更强悍的力量。 在林沙看来,要不是一股威严的龙气镇压,还有万民愿力保护的话,只怕朝歌王宫早就变成一片阴风惨惨的鬼域。 每天惨死宫中的人命数以百计,整个朝歌的人口只有数十万,又有小半是轻易动不得的权贵以及王公大臣,普通百姓的数量就那么多,哪里经得起纣王和妲己那般疯狂折腾? 死的人太多了,搞得整个朝歌的平民百姓人心惶惶,生怕哪天就轮到自己和家人了,这也就是朝臣们对纣王最大的不满。 你玩乐不要紧,可不能玩到动摇朝歌稳定的程度,实在很难让人接受啊。 最关键的是,纣王和妲己取乐残杀的对象,还是身家清白的平民百姓和宫女,影响实在太过恶劣了。 林沙的前任朝歌镇守,也是因为要向王宫输送源源不断的人力,最后搞出了逆反心理才被纣王一把拿来回家啃老本去的。 所以他一到朝歌,便肩负了一个重要任务,替王宫输送足够数量的取乐人力,以供纣王和妲己的凶残取乐。 至于为什么会选林沙,还不是当初在东夷惹的祸,他头上那个‘奸臣’的名头可一直都戴着呢。 朝歌权贵带着看笑话的心理,准备看林沙在朝歌镇守位置上栽个大跟头。 不让纣王和妲己玩好玩得开心是罪过,他要是做得太过引起朝歌动荡同样也是罪过,总之里外不是人黑锅是背定了。 林沙又怎么会被小小的麻烦难倒,随便一弄便轻松将这个麻烦解决。 其实很简单,就是将牢中所有的死囚送入王宫,反正他们都是要死的,至于纣王和妖妃妲己要怎么玩死他们,就不关林沙屁事了。 同时,针对朝歌全城展开大规模治安清理,凡是触犯了王法的一律视情节轻重,要么送到王宫让纣王和妖妃妲己活活折磨至死,要么被送到矿山,修路铺桥做义务劳动。 林沙来朝歌赴任才短短三个月时间,朝歌民间风气一改肃正清明,达到了传说中路不识遗夜不闭户的高端境界。 可就是如此处心积虑,林沙也没料到,供应王宫取乐的人数,竟然还有些不足。他也是个狠人,根本就不拿触犯王法之人当人看,直接以朝歌镇守的名义,向四周城池发去调人公文,叫他们把死刑犯全部调来朝歌,这才勉强满足了纣王和妖妃妲己的庞大需求。 凶残,冷酷,杀人不眨眼,恶魔等等词汇,已经不足以描绘纣王和妖妃妲己的残暴性情,就是以林沙这种见惯生死的心态,每每听闻王宫今日又处理了多少尸体,都忍不住一阵心惊。 尼玛,恐怖大魔王也不过如此了吧。 纣王对林沙的识趣很满意,他才不管供他取乐之人是平民还是罪囚,只要他玩得爽就成。 “大王,林将军能力非凡,你可得好好奖赏一番啊!” 妖妃妲己对林沙还念念不忘,眼中媚光四射心中盘算着怎么把林沙弄上床。 “哈哈,爱妃说的死!” 纣王正在兴头上,突然有信使来报:“启秉大王,南楚边境急报,有白狄魔族作乱,十万大军兵犯边境势大难挡,请大王尽快出兵救援!” “什么,白狄魔族犯边?” 纣王勃然大怒,一掌拍出劲气滚滚,直接将那报信使者拍得吐血倒飞,怒声大喝:“南楚边境不是有五十万大军么,难道还抵挡不住白狄魔族的攻势……”(未完待续。) 第一千章 白狄魔族 五十万商军,竟然被十万白狄魔族大军杀得屁滚尿流,真是个天大笑话! 当林沙听到消息时,一脸日了狗的表情,简直难以想象。 “这里头要说没有猫腻,打死我都不相信!” 反应过来,在朝歌军方碰头会上,他一脸不屑肯定道。 “还不是南楚那边,想跟朝歌别苗头,结果把自己搭进去了!” 林沙了然,说白了还不是地方与中央的矛盾? 分封制就这点不好,中央必须保持足够的强大,时刻面临拥有财权和军权的地方实力派挑战,一个不好就有主客异位的下场。 当然,从另一方面来说,分封制也是一种不错制度,比之后来的封建制度,起码在国运绵长上要强得多。 一个夏朝延国四百年,商朝享国六百年,周朝更是牛比到不行,足有八百年国运,后世也就一个从分封制逐渐转向封建制度的大汉有四百年国运,其余王朝加起来也就比夏商周多上几百年历史而已。 话说回来,中央朝歌时刻受到四大诸侯国的挑战,南楚不是四大诸侯国最强的一家,却是蹦达得最厉害的一家。 仗着地理位置偏僻,时常做出一些让朝歌不爽的举动。 尽管林沙赴任朝歌不足一年,耳里也听足了有关南楚桀骜不逊的传闻。 这次估计又是跟朝歌闹别扭,想要拿捏一把,结果把自己给坑进去了。 一时,从南楚传来的求援急报,如雪片般飞向朝歌。 纣王气得暴跳如雷,本不想管南楚的破事,要是南楚经此一役彻底玩完更好,可惜白狄魔族狼子野心,竟打出了覆灭殷商的旗号,纣王就是想放手不管,底下的大臣都不会轻易答应。 那怎么办? 纣王的答案很简单:御驾亲征! “朝歌镇守林沙听令,命你立即整理一万朝歌守军,跟随大王一同赶赴南楚解决白狄魔族大军!” 纣王显然对林沙的表现很满意,要离开前去征讨白狄魔族叛逆,还不忘将林沙这位近臣带上。 “必不负大王信任!” 林沙爽快接旨,一点都没拖泥带水,点齐了手下一万精锐做好了出发准备。 有出门的机会自然不错,他还想趁机摸熟南楚的地形地貌,为识海中的江山社稷沙盘调整做参考呢。 “林将军不错,是我大商的栋梁之才!” 林沙表现得如此老实听话,纣王自是不吝啬夸赞之词,在朝会上难得的狠狠夸赞了一通,一下子将林沙顶在风口浪尖之上。 结果让人实在有些哭笑不得,身上有了奸臣的标签后,又多了一个弄臣的名号,让朝中一干自诩正义之士不屑为伍。 “去尼玛的吧,跟老子装纯洁,以为老子看不出你们身上的血气么?” 听到手下汇报,一干同僚对自己的评价后,林沙差点没把鼻子气歪。 尼玛的,套不是他想尽的办法,朝歌城的局势能如此稳定平静? 要不是他使尽手段,被纣王和妖妃妲己祸害的平民百姓,数量能那般稀少甚至可以忽略不计? 要不是他的努力,朝歌的治安状况能如此之好,由纣王和妖妃妲己逗乐闹出的风波,能那么轻松就在民间平息? 去尼玛的正义,既然你们这么有本事,怎么不学学历史上那些忠臣良将,以死柬主,看看纣王会不会多看你们的尸首一眼? 真是一帮王八蛋,跟老子玩道德绑架。你们还嫩了点! 林沙一边收拾出行行礼,一边派人紧紧盯住那几位说大话不嫌腰疼的王公大臣府邸。一旦发现他们家有不肖子弟和族人,直接拿了送到王宫供纣王和妖妃妲己取乐,整得某些家伙灰头土脸敢怒不敢言。 而他头上的弄臣之名,却是戴得稳稳当当的,想摘也摘不掉了。 纷纷扰扰间,朝歌大军很快就做好了出发准备,这次纣王和上次一样,带着妖妃妲己一同前往南楚平定白狄魔族叛乱。 这时代可没什么女子不许随军之类的破规矩,妲己不仅是纣王的宠妃,同时还是天母门一等一的高手,哪个不服可以根她交交手,只要不被她吸成人干就算厉害的。 誓师之后,林沙将朝歌防务交由副手,他便跟着纣王帝驾浩浩荡荡朝南楚而去。 纣王就是纣王,在行军路上还不肯消停,要不是林沙军中带着足够消耗的死囚,供应纣王和妖妃妲己的变太消耗,只怕一路上的商境将被祸害得不轻。 趁着赶路休整的功夫,林沙一边查看周围的地理详情,一边通过一切手段,恶补有关白狄魔族的信息。 白狄魔族,一个定居于南楚茫茫丛林中的种族。 不是说他们天生就是恶魔,只是丈着地理优势不服诸侯国南楚管教,同时行事肆无忌惮手段残酷暴烈,身处商境却又不在商王朝的掌控之内,是个桀骜不逊极其难缠的强悍种族势力。 既然能被商王朝定义为魔族,白狄魔族的实力毋庸置疑。 其首领魔君实力高强,一身黑煞魔功惊天动地,实乃当世一等一的强者。 令有魔后,魔帅等等绝顶强者辅助,又有十万久经训练的白狄魔兵在手,实力强横不可一世。 南楚边境防线之所以崩溃得迅速,除了南楚诸侯国与中央朝歌闹别扭,没防备白狄魔族突然来犯之外,白狄魔族的绝顶高手数量太多,也是造成五十万商军崩盘的主要原因。 听闻,当日十万白狄魔军从山林一涌而下,边境商军奋力抵抗,可是统兵将校在第一时间统统都被白狄魔族高手干掉,导致群龙无首最终全线崩溃。 其中白狄魔君更是魔功滔天,一人便杀死重创商军将校数百人,就连南楚诸侯国出了名的军中高手,包括主帅在内一干军中强者全部被其一手轰杀。 实力强得让人心颤! 就是不知道,魔君的黑煞魔功和纣王的天魔功,哪个更厉害一些? 林沙浮想联翩,一点都没要对上这样的大魔头,而感到担忧害怕。 纣王实力虽强,林沙也一点不惧,就算干不过安全脱身没有问题,除非他天魔附身实力暴涨,否则林沙无惧一切魔头。 不要忘了,他识海中的浩然正气,正是一切邪魔外道的克星。 有需要的话,他也可以将体内真元性质,全部转化为浩然正气,无论精神攻击还是肉身搏斗,他从不畏惧任何人。 不几日,大军浩浩荡荡诸侯国南楚境内。 南楚侯像迎爷爷般,热情的迎接了纣王和妖妃妲己的到来,同时对一干商军大将也客客气气热情万分。 “嘿嘿,南楚侯这厮也蛮有眼色的嘛!” 看着营房里摆着的两个大箱子,箱子盖打开露出金光闪闪的金条,还有璀璨夺目的珍珠宝石,价值连城南楚侯可是下了血本。 “不过是想让咱们替他卖命,收回被白狄魔族占领的地盘罢了!” 手下将官一脸不屑,看都懒得多看那两口珠光宝气晃眼的箱子,沉声提醒道:“将军要小心呐!” “我知道!” 林沙淡然轻笑,随手将拿起的大颗珍珠扔进箱子,示意旁边的侍侯将箱盖盖好,请笑着跟手下一干将官商讨了一下与白狄魔军作战时的具体战略战术。 纣王是个急性子,在南楚诸侯王城享受了几日后,听闻白狄魔军又在边境肆虐,势如破竹拿下了好几座城池顿时坐不住了。 毫不客气将南楚侯训得跟孙子似的,二话不说带着手下精锐大军,混合南楚侯整出的数万楚军一同行动,浩浩荡荡直奔前线而去。 商军前锋部队很快就与气焰嚣张的白狄魔军接触,初一交手便大败而回,就连统兵将领都被白狄魔军魔将斩杀当场。 林沙所部本来作为中军,陪侍在纣王的奢华帝驾之旁,用不着他当前锋卖力拼命,可一战之后他便被纣王直接任命为前锋主帅,负责统领前锋数万大军的一应指挥作战。 “定不叫白狄魔军继续耀武扬威!” 林沙领命,立即率领手下一万精锐奔至前阵,接手前阵数万先锋大军的指挥权,军旗所向大军继续轰隆隆前行。 很快,先锋部队又遭遇了白狄魔军的精锐部队,两军数千人马瞬间绞杀作一团。 “桀桀,没想到商军这么不记打,这次一定要商军上下好好见识一番,我魔族大军的厉害!” 白狄魔军阵中,一位满身盔甲魔焰熊熊的魔将怪叫连连,一声厉目带着十足邪性,一眼盯上立于前锋营后指挥的林沙,满脸猖狂飞身疾掠而至。 “保护将军!” “拦下这厮!” “不要让魔族贼子伤害到将军!” “……” 林沙身边亲卫,以及商军前阵一干将领脸色大变,数十道矫健身影突然飞身而起,刀剑并举劲气纵横直扑那位嚣张魔将。 “桀桀桀,就这么点本事,如何阻挡本将亲行?” 那飞身魔将一脸不屑,周身黑色魔气缭绕,根本不理****而至的刀剑劲气,目光森冷直视林沙怒吼道:“商狗,给我去死吧!” 话音一落,一道猛烈刀光劈斩而下。 刷! 林沙微微一笑,扬刀飞起后发先至,只见刀光闪烁瞬间在从天而降的魔将脖子上轻轻一抹……(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一章 魔族雷将 看着跟前身首异处,死不瞑目的白狄魔族悍将,林沙嗤笑出声大手一挥。 立即有侍卫奔出,把死去魔将的脑袋套在竹竿上,拿到前线耀武扬威,本来跟商军杀得难解难分的白狄魔军顿时士气大挫,被商军前锋逮着机会一通狠杀,扔下数百具尸体狼狈退入茂密山林之中。 “巨虎!” 林沙一声呼哨,立即附近山林一声虎啸传出,下一刻一道斑斓虎影如风跃至林沙身前。 “跟上前面那般魔军,不要惊动他们!” 轻声吩咐一句,挥了挥手斑斓巨虎已大风席卷消失不见。 “跟上!” 林沙扫了前锋营校尉一眼,前锋营立即迅速行动,不过片刻消失在南方茂盛的雨林深处。 “与前锋营保持十里距离,都打起精神来,在雨林中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别没死在白狄魔军手上,反倒挂在雨林中的毒虫猛兽之口!” 话说得轻巧,却让前军数万将士心生寒意,不敢对周围茂盛的雨林,瘴气密布的环境有丝毫大意。 林沙指挥前军快速前进,有斑斓巨虎这位丛林之王探路,白狄魔族的陷阱埋伏无所遁形,商军前阵以极快速度向前推进。 “杀杀杀,杀光这帮魔族蛮子!” “放箭放箭,弟兄们不要乱了阵形!” “刀盾手顶上,不要让这帮魔族蛮子冲破前锋营的阻碍!” “……” 尽管茂盛的雨林地形不适合大军摆开阵式大战,林沙指挥的前军一路横扫,不管白狄魔军表现如何疯狂悍不畏死,都难以阻挡商军前阵的前进脚步。 有斑斓巨虎提前通知,林沙所部前军数万将士,与白狄魔军一部大规模交手发生在前军深入茂盛雨林三十里后。 高低起伏,草木茂盛的地形,严格限制了商军的发挥。 东一群军士西一波人马各自为战,与悍勇绝伦的白狄魔军将士混战一团,你来我往招招狠辣式式无情,不一会草木茂盛泥土松软的地上,躺满了双方将士残肢断臂四下乱抛,殷红的鲜血将绿草和腥臭的泥地染红。 数道疾风般的身影直扑中军林沙,人还未至五彩斑斓的毒粉和毒烟已席卷而至,外围护卫挨着就死碰着就亡,毒性之强让人砸舌。 林沙身边的护卫高手不是吃素的,身如疾风电射飞出,刀光如匹练纵横,剑影似狂风暴雨,气劲轰鸣与来袭白狄魔族高手战作一处,不时惨叫连连有高手陨落于血泊之中。 呼呼呼…… 隔着老远,林沙拍出的螺旋掌劲呼啸之音大作,于半空形成一道恐怖旋涡,将漫天铺洒而至的毒粉和毒烟全部席卷,凝成一个个五彩斑斓的毒球,劲风一甩倒卷而回,在白狄魔军密集的人群中炸开。 五彩毒球毒性暴烈,只见五彩烟柱冲天而起四下弥漫,凡是被毒烟毒粉沾染的魔军将士,连惨叫哀嚎都来不及发出便七窍流血倒地毙命。 毙命的尸体带着触目惊心的斑斓颜色,不小心碰触一下立即跟着中毒倒毙,恐怖到了极点。 “不要碰那些有毒尸体,不要碰那些有毒尸体!” “用大火开路,把那些有毒的尸体全部烧干净!” “杀,杀了这帮魔族蛮子,不要让他们有施放毒术的机会!” “……” 乱哄哄的雨林战场一片嘈杂,不时有几道呛鼻之极的黑色烟柱冲天而起,商军前锋一边与白狄魔军拼死战斗,一边还得分出人手处理那些花花绿绿色彩斑斓的有毒尸体。 商军前阵的前进速度一下缓慢下来,林沙坐镇中军指挥也不催促,吩咐手下将校稳扎稳打不得盲从冒进,小心为上不要跟白狄魔军形成犬牙交错之式。 “杀杀杀,不要放过这帮魔族蛮子!” 林沙不时飞身纵横,如大鹏展翅在茂盛雨林上空盘旋飞掠,扫视整个战场式态,一旦发觉不对有白狄魔族蛮子使毒伤人,便毫不犹豫挥刀斩下,纵横上达数十丈长的巨形刀气惊心动魄,一刀下去天摇地动一片茂盛雨林被砍成两半,但凡以毒术见长的魔族蛮子都难以逃脱被霸道刀气轰杀成渣的下场。 与此同时,斑斓巨虎在茂盛雨林纵横飞掠,好似一片五彩斑斓的云朵游走于雨林深处战场边缘,发出一声声只有林沙能听懂大概意思的虎啸,让林沙心中明了周围数十里山林区域的大致情形。 没了毒术优势,又再高手比拼每占到多少便宜,在拥有绝对人数优势的商军面前,白狄魔族的前锋部队,很悲剧的被当场剿灭。 倒是有小半魔军想要突围,可惜林沙早就在四面布置了足够的精锐斥候,又有精良的弓箭等远程攻击利器,直接将想要跑路的魔军射杀当场。 “迅速清理战场,受伤没死的补刀,俘虏的魔族蛮子……” 漫步于血腥弥漫的战场,神色悠闲沉吟片刻大声吩咐道:“将他们身上可能的危险清理干净,全部送到帝驾行宫,想必大王很愿意和这帮魔族蛮子玩上一玩!” 他说得轻巧,却是让周围商军将士心头直冒寒气,对林沙的‘心狠手辣’多了一层了解。把这帮魔族俘虏交由纣王处置,还不如直接死了来得干脆,省得被活活折磨而死。 林沙所部前军气氛轻松,百里开外茂盛雨林另一头山谷,驻扎着一支万人规模的魔族大军,中军帅帐气氛凝重压抑之极。 “大将军,前军三千弟兄全部战死!” 这时,一位满身悍气的将领急匆匆走了进来,冲着端坐帅位的高大壮汉大声禀告道。 “什么情况,说清楚点!” 坐在帅位上的壮汉真的很高,坐着有足有六尺开外,筋骨粗壮肌肉虬结,看一眼就知晓充满了无穷力量,此时瞪圆了一双铜铃大眼说不出的煞气逼人。 “大将军,咱们的前军人马被商狗数万大军保卫,全部战死无一人脱逃!” 那报信将领心头发寒,硬着头皮再说了一边。 “可恶!” 大将军一脸震怒,沙锅大的铁拳重重砸在地上,轰隆声响烟尘滚滚,地面硬是被砸出一个半丈大坑。 “你们都说说,咱们该如何行事?” 大将军目光炯炯,旁边的蝎将是一位美艳绝伦心如毒蝎的女子,毒将面目平凡却给人一种阴冷毒辣的感觉,两人默然不语不愿开口触大将军眉头。 “都哑巴了,问你们话呢!” 声如惊雷,在几位将领耳中轰鸣炸响,震得他们一阵气血翻腾。 “哥,你干什么呢?” 蝎将没好气白了大将军一眼,那万种分清看直了旁边毒将和几位将领的眼,暗暗吞了口唾沫不敢表露得太明显。 “前锋将士,难道就没使毒么?” 毒将左右望了望,突然开口打破了帐中难言的沉默。 “用了,但不顶用!” 报信将领摇头,将所有人的目光都齐聚身上,硬着头皮解释道:“商狗好象早有准备,根本不与前锋人马过度接触,一旦咱们释放毒术,立即招开商狗雷霆般的打击!” “哼,他们这是学乖了吧?” 毒将冷哼出声,一双三角小眼滴溜溜乱转,平凡的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狡诈之色,冲着大将军拱手请命:“大将军,还是我去会会那帮商狗,让他们好好尝尝咱们魔族毒术的厉害!” “好,毒将给你三千人马,务必要拖住商狗的前进脚步!” 大将军当机立断,一双炯炯有神的铜铃大眼扫视一圈,最后冲着报信将领瓮声问道:“还有什么要补充的么?” “有!” 报信将领看向毒将,郑重提醒道:“毒将军此行一点要小心,那商狗主将的实力高强,前锋营大半高手联合突袭那商狗主将,结果连商狗主将的边都没沾上便全部战死!” “哼,一帮没用的废物!” 毒将冷哼出声,一脸不屑道:“大将军还有诸位静侯佳音,看我怎么收拾那商狗主将!” 说着起身拱拱手,而后头也不会离开了主帐。 “咱们跟在毒将身后,一同对付那商狗前锋主将!” 大将军目光闪烁,左右望了眼吩咐道。 “大将军,这是为何?” 众将齐齐色变,没想到大将军还来这么一手,不是给毒将添堵么? “你们不知道!” 大将军脸色沉吟,冷哼道:“那商狗前锋主将林沙,可是当初商国灭亡东夷的头号功臣,实力强悍根本就不是毒将能抵抗得了的!” 计议一定,由魔族大将军雷将统率的一万精锐当即拔营,延绵数十里气势汹汹直扑林沙所部商军前锋主力所在。 “恩,百里开外煞气冲天,形成猛兽扑食之势,这是魔族高层待不住,想要和我会上一会么?” 魔族上万大军突然出动,顿时引发气息变动,立即被远在百里之外的林沙感知得到。 “吩咐下去,让前方的斥候全部退回来,将警戒线扩充到五里开外!” “让各部都做好战斗准备,随军祭祀全部出动,防止魔族阴险用毒!” “诸将除必要轮值的,全部随我侯在中军大帐,等候魔族主力大军前来!” “……” 微微一笑,大步流星走出临时主帐,随口一连串吩咐传下,刚刚经历一场围歼战的商军前锋主力立刻张开了森森獠牙……(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二章 各施其能 一天后,商军前锋主力扎营处前方十里山林,突然冒起滚滚浓烟。 “怎么回事?” 林沙第一时间得到汇报,出帐观看眉头紧锁,那道五颜六色的烟柱一看就不是啥好玩意,更让人不喜的是正顺风向商军营地方向缓缓移动。 一只飞鸟从烟柱中飞过,灵活的鸟躯一僵直接向地面坠落,看得林沙等商军大将眉头直皱。 “烟雾有毒!” “这不明摆着么,想办法把烟雾驱散了,不然咱们都得倒霉!” “那想想办法啊,烟柱快过来了!” “……” 旁边的将校一脸忧虑,目光时不时扫林沙一眼,完全没料到白狄魔族会来这一手。 “废话那么多做什么,叫弟兄们都做好防护措施!” 林沙不满轻哼,飞身而起如大鹏展翅于空中盘旋,凌空飞跃数十丈直面缓缓压迫而至的有毒烟柱,双掌连环拍出道道强猛掌劲如惊涛骇浪般汹涌澎湃。 轰隆隆的雷霆之音连绵不绝,商军前锋营地上空突然刮起一股狂风,呜呜呼啸凌空席卷,一波连着一波如狂涛骇浪,带动周围里许空间气流迅速流动,不过片刻就将迎面缓慢飞来的五彩烟柱吹散倒卷而回。 “不好!” 远处山林之中传来一声惊呼,接着便是一群白狄魔军惨叫着从茂密雨林中狂奔而出,没冲出多远便满脸青紫倒地不起。 哼,如此雕虫小技也敢拿出丢人现眼? 双脚落地,林沙大手一伸,主帐之中一把神弓电射而至,他拿起射日神弓,抓住旁边一根制式长矛,眼睛微微眯缝稍稍感应一番,张弓搭箭一气呵成,崩的一声弓弦震响长矛如电冲天疾射。 另一边,十来里外的茂盛雨林早变成一片修罗地狱,寂静无声除了始作俑者毒将之外再无活物。 “马的真是晦气!” 毒将一脸郁闷,看都懒得多看躺了一地脸色青灰的尸体一眼,只愤愤不平怒骂道:“那商狗果然厉害,是我小看他了!” 就在这时,尖锐的气啸声震动耳膜,一枝长矛从天而降闪电般飞来,矛头的锋寒激得他浑身发冷。 不好! 毒将脸色大变,体内劲气勃发身子如蛇后扭,可惜还是慢了一步,砰的一声体表护体劲气消散,肩窝一阵剧烈被从天而降的长矛穿出一个血洞。 啊啊啊…… 毒将脸色苍白腾得魂飞魄散,肩窝鲜血抛洒差点一屁股蹲坐在地。 他不敢有丝毫停留,眼神怨毒的扫了商军营地一眼,连忙封住肩窝处的血洞飚血,身如鬼魅一闪一闪消失在雨林深处。 “可惜了,竟然没有击中要害!” 看着远处看股邪气远遁,林沙摇了摇头一脸遗憾。 “都给我做好战斗准备,等会就跟魔族大军交手!” 回头,将射日神弓交给身边亲卫,林沙扫视了跟在身边的将校一眼,沉声吩咐道:“打起精神来,好好立个大功给大王看看!” “遵命!” 一干前军将校满脸兴奋红光,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前方的斥候已经传回最新情报,有一支白狄魔族万人大军正气势汹汹杀奔而来。 顿时,整个商军前锋营地一片沸腾,各种吵杂声浪汇成一片,气氛火热而又狂热。 另一头,行进中的雷将所部魔军斥候匆匆带着满身血污的毒将返回,雷将见到毒将如此摸样吃了一惊,急问:“这是怎么了?” “大将军,商狗之中确实有绝顶高手,轻松破了我的毒烟攻击不说,还反过来让我部魔军损失惨重,就连我也被商狗高手暗算差点没命!” 毒将脸色苍白若纸,一脸虚弱苦笑道。 “好了,你先返回营地好好休整,商狗的事情就不用操心了!” 雷将粗黑的眉头一扬,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悦,大手一挥瓮声瓮气说道:“不要担心,你的仇本将军会找回来的!” 毒将无奈苦笑,摇了摇头在身边侍卫的帮助下,脚步踉跄向后方疾行而去。 “大哥,看来商狗不好对付,咱们要不是另作安排?” 蝎将得到消息跑了过来,一张艳光四色的俏脸上布满凝重。 “不用!” 雷将大手一挥,目光深沉冷笑道:“我倒要好好见识一番,那位商狗大将的武力,有没有毒将那厮说得那么厉害!” “毒将真是个废物,带出去的三千人马能活着回来的不足三百,还都损失在他自己弄出的毒术之上!” 蝎将恨恨骂了句,眼中媚光闪烁娇笑道:“就是不知道商狗主将够不够味?” 说着,胸前一对丰硕双峰连连抖动,引来周围一阵贪婪目光,就连雷将都下意识看直了眼。 不久后两军于茂密雨林某处平缓地对垒,因地形限制兵力施展不开,白狄魔军方面的兵力劣势不影响真正的战斗。 “商狗主将出来说话!” 雷将声如雷霆,一马当先冲出军阵怒视对面商军军阵。 “要打就打,哪那么多废话?” 林沙声音平淡,清清楚楚传入两军数万将士耳中,这一手功力让白狄魔军一干识货将领脸色顿变。 “有胆子,就给本将军出来说话!” 雷将心头凛然,突然浑身气势大放,周身魔焰滔滔惊人之极,一双铜铃大眼瞪得溜圆,说不出的威风道不尽的霸气。 “你想做什么?” 林沙策马前行,懒洋洋扫了雷将一眼淡然问道。 “我想跟你单挑,你有胆子应下么?” 雷将冷笑出声,手中大刀一指林沙挑衅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 林沙轻轻一笑,身如闪电瞬间前扑,凌空一掌拍下掌势雄浑,劲气滚滚好似的浪潮一波高似一波。 雷将脸色大变急忙扬刀隔挡,刀上传来一股沛莫能挡的巨力,高大魁梧的身躯轰隆一声陷入地面半丈,体内气血沸腾脸膛涨得通红。 “魔族大将雷将就这么点实力么?” 林沙的淡然轻笑在耳边飘荡,雷将昏沉沉的脑袋猛的一清,再抬头时铺天盖地的凌厉腿影已奔袭而至。 轰隆隆的震耳气爆连绵不绝,雷将身子陷入地面移动不便,只能手忙脚乱被动应付林沙的凌厉攻击,不一会脸上身上已挨了好几脚,嘴角鲜血汩汩流敞脸上身上好几个青紫脚印。 “商狗休得猖狂,看招!” 就在林沙压着雷将狂辩之时,魔族军阵突然一声娇喝传来,林沙眼前一花一股降风扑面,多吸了几口精神突然一阵恍惚。 不好,香风有毒! 心中警钟长鸣,林沙身形疾退,体内气血微微一震,身上的不适瞬间消失,可就在这时数道带着腥甜香味的细微破空声传来,想都不想顺手挥出一掌。 砰砰两声闷响传出,一红一绿两道烟雾升腾而起,把林沙与雷将从中间隔开。冷笑出声伸指连连,两道无形剑气脱指而飞,瞬间穿透一红一绿两片烟雾,紧接着传来雷将一声凄厉惨嚎,肩头和手臂立刻出现两到喷血小孔。 “杀杀杀,给我杀光这帮商够,用毒物和毒烟开道!” 刚一动手便被林沙狠狠教训一通,还差点被林沙被秒掉,雷将后怕之余气愤难平,高大魁梧的身躯从地坑中飞身而退,口中连连咆哮却是再不言跟林沙单挑什么的,刚才的经历已经让他吓破了胆。 “商军弟兄们,听我指令弓箭开路,给我杀!” 眼见魔族雷将单挑不过想要群殴,林沙不以为甚飞身后撤,坐镇中军指挥前军数千将军向对面的魔族大军发起猛烈攻势。 魔族大军发动声势非同小可,各种看着都觉恶心的五毒之物西西梭梭爬满一地,同时赤橙黄绿蓝紫青各种颜色烟雾升腾,带着股股难闻怪味充当开路先锋,先魔族大军一步向商军前锋汹涌翻滚而至。 商军方面也不甘示弱,先锋阵形之中单单弓箭手便占了一半,待到魔族大军进入射程范围,顿时张弓搭箭漫天箭雨****而出,犹如一蓬蓬箭雨从天而将,就像收割庄稼一般迅速收割魔族战士的生命。 啊啊啊的惨叫哀嚎之声不绝,一**魔族先锋战士连商军前锋的边都没挨着,就被从天而降的箭雨射成刺猬。 “倒火油,放火!” 而地上的五毒之物越来越近,一股扑鼻恶臭不断刺激商军前锋将士的嗅觉,再不动手可能要出事时,林沙大手一挥吩咐道。 顿时,从前锋军阵中奔出上百位强壮军士,手里提着竹筒木筒之类的简陋容器,奔至阵前用力摔在五毒之物的前进路上,木屑竹片四下飞溅一股股带着刺激味道的液体四下飞溅,一根火把扔下顿时火焰腾的一下熊熊燃起。 呼的一下,五毒之物前进的路上连成一片火墙,一批速度飞快的五毒之物一头扎进火海,顿时兹兹的锻烧声不绝,一股股恶心烧焦怪味扑鼻而至,熏得商军先锋军士一个个脸色难看几欲呕吐。 “箭雨不要停,给对方的魔族蛮子好好上一课,让他们知晓跟咱们玩正规战的后果!” 林沙冷笑,透过熊熊烈焰,看到在漫天箭雨下一批批倒下的魔族将士,满意点头大声吆喝道……(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三章 争锋 “撤,撤,撤,快快撤退!” 眼见兵败如山倒,雷将郁闷得差点吐血,顾不得身上伤势,跳着脚招呼手下小弟后撤。 “大将军,商狗纠缠得太紧,前面的弟兄撤不下来啊!” 立即有前线将领慌慌张张跑了回来,一脸无奈苦笑道。 “用毒用毒,不管用什么办法,先将前面的弟兄撤回来再说!” 雷将气急败坏,双眼喷火怒吼出声,这些人马可都是他在白狄魔族说话的底气,要是一战全折在商狗手里,以后魔族哪还有他说话的地方? 蓬蓬蓬…… 魔族就是魔族,下得了狠手断得了尾,接到严令之后前线与商军纠缠的上千将士,个个满脸狰狞浑身毒气缭绕,蓬蓬蓬的五颜六色烟雾升腾而起,瞬间就将前线两军数千将士笼罩,顿时惨叫哀嚎之音不绝,商军攻势猛的一阻,数前白狄魔军精锐潮水般退入身后茂密山林。 “想走,哪那么简单?” 林沙第一时间发觉情况不对,脸上露出满满的冷然之意,大手一伸接过贴身亲卫递来射日神弓和长矛,弯弓搭箭一气呵成,眼睛眯缝精神锁定远处那股惊人魔气,冷笑出声突然松手放箭。 嗤! 长矛电闪冲天,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长虹,好似流星坠地电闪而逝,不过短短几个呼吸功夫,便听到白狄魔军后阵,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嚎。 “没死算你命大!” 眼见远处的魔焰迅速衰落,却依旧顽强挺立林沙冷笑出声,回头冲着身边满脸紧张的将校吩咐道:“让弟兄们撤回来吧,不要盲目冲动出现不必要的损失,杀魔族蛮子立功,以后有的是机会!” “遵命!” 随着商军中军鸣金之声大作,喊杀震天的前线战场杀气猛的一缓,喊杀声不过片刻便迅速衰落,除了几处实在纠缠得厉害的数百两军将士,其余商军将士已阵形完整退了回来。 “嘿,魔族蛮子果然有些门道,几位你们亲自出手把那些退不回去的蛮子,全部杀了!” 林沙眼睛微微眯缝,打量前线数百舍生忘死,满身毒气缭绕杀伤力惊人的魔族战士,冷笑出声冲身边将校吩咐道。 顿时,数条矫健身影飞驰而走,或刀或剑或矛,如虎入羊群勇不可挡,掀起阵阵腥风血雨惨叫连连,不过片刻功夫毒雾弥漫的前线已经彻底安静下来,刚才还奋不顾身的数百魔族将士全部丧生。 “魔族蛮子听好了,我大商数十万天军已至,不想死的话趁早投降,否则等大商天军杀至魔族老巢,格杀勿论寸草不留!” 声音平淡,却清晰传入数千狂奔而走的魔族将士而中,其中保含的浓烈杀意,就是见惯残酷杀戮的魔族将士,都忍不住生出丝丝寒意。 “走走走,不用理会商狗的威胁,有本事叫他打过来啊!” 雷将高大魁梧的身躯摇摇晃晃,需得护卫搀扶才能勉强站立,脸色苍白若纸没有丝毫血色,肩膀被鲜血染红露出一个触目惊心的对穿小洞,听得林沙饱含杀气的放言气得七窍生烟怒吼出声。 “哥,养伤要紧跟商狗废话什么?” 蝎将一脸担忧,一双美目轻轻扫了虚弱不堪的雷将,眼中闪过道道狠毒之色,宽慰道:“还是先回去,向圣君汇报了情况再说其他!” “妹妹说的是,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雷将满脸狰狞怒气勃发,心中憋闷得差点吐血。他的实力还没彻底发挥出来就败了,雷霆魔功就这点不好,需要时间积蓄劲力,对面的商狗主将林沙根本就没给他机会。 哼哼,等老子把伤养好了,一定叫你这商狗好看。 “报将军,此役杀死杀伤俘虏魔族蛮子总共五千有余!” 商军这边已经开始打扫战场清点伤亡,林沙坐镇中军听取手下将校汇报:“其中战死三千五百重伤一千三百,俘虏的魔族蛮子不过五百!” “受伤的魔族蛮子,全部杀了!” 林沙面无表情,语气平静直接下令:“看好俘虏,这些家伙可都要送到大王那去,你们知道该如何行事吧?” “知晓!” 周围将校生生打了个冷战,心中暗道将军真是冷酷,把俘虏送到大王那里,还不如直接死了来得干脆。 “我军阵亡三千三百,受伤足有两千一百,其中重伤八百其余都是中伤和轻伤,修养一阵便可!” 负责清点伤亡的校尉继续汇报,脸色略显难看语气沉重之极。 “吩咐随军祭祀,要他们好好治疗受伤的将士!” 林沙心中晒然,一点都没有因为伤亡数字比魔族还大就心生不满,在无法摆开正常军阵应敌的情况下,比拼的完全就是小范围配合作战能力以及将士们个人的武力,很明显商军在这方面比主场作战的魔族军士要差不少。 “好好安葬战死将士的尸体,不要让将士们流血又流泪!” 轻轻点头表示知晓,林沙脸色平静冷声吩咐道:“命令下去,就地扎营让弟兄们休整一会,顺便将这边的战事向大王汇报一声!” “哈哈哈,好好好,林沙将军果然不愧我大商虎将,旗开得胜让本王欣慰啊!”纣王帝驾缀在前军后面二十里处,十来万大军军容鼎盛战气恢弘,将纣王帝驾牢牢保护在中央位置。 接到前军战报,纣王哈哈大笑满脸愉悦,高兴之余说出的话,却让一干伴随在侧的将领心中不爽得紧。 好象商军除了林沙能打,他们都是废物一般,真是岂有此理。 “大王,末将愿率军前去会回魔族蛮子!” “大王,我也愿率手下一部,前无会会魔族蛮子,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厉害,能够在正面交战过程中达成一比一的伤亡比例!” “末将也愿前往!” “……” “好好好,诸将都是我大商栋梁,那你们就率部另组一路前军,与林沙将军所部一左一右同时前进吧!” 纣王目光如炬,一眼看出将军们心中的想法,这对他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事情,想也没想便大手一挥做出决定。 尽管如此行事有分兵之嫌,不过一心想要建功立业,压林沙一头的将军们很自然的选择了无视,高高兴兴接了命令转身回去做好出征准备。 “嘿嘿,这帮家伙真是!” 前军所在中军主帐,林沙很快接到中军的消息,轻笑着摇了摇头也不做理会,这帮家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真以为白狄魔族是纸糊的啊,边军五十万大军的惨败,岂不太过冤枉? 他没有将心思放在这上头,听听就忘,他眼下最关注的还是如此应对茂盛雨林的瘴气,还有遍布山林的毒物。 这才进山多长时间,商营前军非战斗减员数量,都比得上与魔族大军一场大战的伤亡了,这还是商军将士个个身体不错,都练了一些粗浅拳脚功夫的前提下,不然只怕非战斗减员情况更加严重。 他拿出了一点医术手段,吩咐随军祭祀和后勤人员,制备了一些常用防疫药物,再多的手段他不好轻易显露。这时代,医术和武功绝对都是宝贵的资源,所谓法不可轻传可不是开玩笑的,一不小心就会招来大麻烦。 匆匆休整一日,第二日前军又准时拔营出发,跟中军匆匆分离出的另一支数万人规模的前军,分左右两路朝白狄魔族的老巢缓慢逼近。 不知道是不是雷将败得太惨,还是其它什么缘故,林沙所率前军部队之后几日平安无事,除了和不时窜出的魔军斥候小打小闹之外,就再没有发生任何大的冲突,平静得很。 反倒是与林沙所部前军,其头并进的另一支商营前军频频遭遇麻烦。 魔族将帅显然深韵‘柿子捡软的捏’这个道理,知晓林沙实力强悍不好招惹,其部行进之时又秩序井然不露丝毫破绽,便一心将精力放在另一支商军前探人马身上。 毕竟只是商朝时代的将领,不管战斗经验多么丰富,跟林沙这位沐浴数千年冷兵器战场文化精通此道的林沙完全没法比,行军布阵上的漏洞更是大得出气,一抓一个准绝无疏漏。 “将军,左路前军遭遇魔族蛮子小部偷袭,损失上千人马!” “将军,左路前军遭遇魔族铁将阻路,何将军战死!” “将军,左路前军遭遇魔族火将拦截,吴,程两位将军战死,李将军重伤!” “……” 接下来数日时间,林沙所部安然无恙,旁边的左路前军却是状况频发,损失惨重简直惨不忍睹,不仅军士伤亡数量日增,就连那帮傲气十足的将军们都损失惨重,今日死一位明日重伤一位几乎没一个好消息入耳。 “呵呵,这帮家伙现在该知道厉害了吧?” 林沙听着左路前军一个接着一个坏消息,不仅没有丝毫感同身受之意,反而当着一干将校的面,露出满满的幸灾乐祸。 尼玛的,不老实待在后头分润功劳,偏要跑出来争锋,现在撞得一头包开心了吧,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活该……(未完待续。) PS:  关于毒将的问题,当作一个传承体系得了,天子传奇中的毒将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此时还只有五六,怎么破 第一千零四章 斗将 魔族大营 “哈哈,商军不过如此!” 魔族另一位大将火将哈哈大笑,一点都没在乎雷将冰冷阴沉的脸色。 “那你怎么不去碰商狗林沙的人马?” 雷将的体制极其强悍,不过短短几天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不过脸色还有些发白,一双铜铃大眼死死盯着得意洋洋的火将,咬牙切齿怒道。 “这个嘛!” 火将眼睛滴溜溜一转,笑嘻嘻看向雷将:“还得雷大将军帮忙才成,我一个人可不敢找商狗林沙的麻烦!” 他又不傻,实力比他强的雷将都在林沙手头吃了大亏。他要是蒙头跑去找茬,最后的结果肯定不妙,能不能活着回来都难说。 “哼,火将你也就这点本事了,不是还有铁将帮衬么?” 雷将嗤笑出声,一点都没给火将留什么面子。 “就那铁疙瘩,除了抗揍之外也没啥本事了!” 火将嘴角抽搐,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有些勉强。 “好了,不要在我面前弄鬼!” 雷将冷笑起身,大步流星转身就走,远远传来他如雷般的声音:“这次我答应跟你联手,先解决了难缠的商狗再说!” 火将的脸上,露出一丝掩饰得极好的轻笑,淡然轻语:“哼哼,就知道你咽不下这口气,不跟我联手你就永远没机会报仇!” “马比的这帮家伙真是没用,这就怂啦?” 当林沙突然接到左路前军后撤的消息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帮家伙可是对他的风光不满得很,怎么这么快就撤退了? “将军,左路前军的损失实在太大!” 前来传信的小校苦笑解释道:“随军十五员将军,不过半月时间便损失了八人,三万大军也足足损失了五千多,而魔族蛮子的损失,不足一千……” 明白了,估计坐镇坐军的纣王看不过眼,这才及时把进退维谷的左路前军给招了回去,真是一帮蠢货啊。 “将军,魔族蛮子送来战贴!” 这时,突然有营中值星官匆匆走了进来,手中还拿着一张经过处理的兽皮。 “哦,魔族蛮子的胆子倒是大了!” 林沙接过兽皮脸色微变,察觉到了兽皮上的一丝不对,他没急着处理而是先看完了上头的内容,这才掌心一震股股热流喷涌,那张兽皮战贴先是震成粉末,而后又腾的一下在了烈烈火焰中变成灰尘。 一股奇怪的异味,伴随着瞬间升腾而起的火焰,迅速传遍整个主将营帐。 “有毒!” 刚才送战贴进来的值星官脸色顿时大变,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林沙一掌闪电般印在他胸口,顿时如遭雷击哇的一声吐出一口惨绿鲜血。 呼! 手掌并拢成刀,周围火光熊熊拍下,一道焰红火光喷溅,值星官刚才喷吐在地的惨绿血团顿时化成灰烬,白烟升腾怪味更甚。 “来而不往非礼也!” 林沙眼中精光闪烁,掌心一翻多出一枚拇指大小紫玉,一指点出道道浩然正气封印其中,随手抛给脸色难看的值星官,淡然吩咐道:“把这块紫玉交给魔族使者,让叫务必送到魔族蛮子主事人手里!” 值星官接过紫玉,脸色难看匆匆离开。 “恩,这是商狗派人送来的玩意?” 火将先一步接过紫玉,一脸疑惑仔细打量了一阵,摇了摇头没好气道:“故弄玄虚不知所谓!” 说着,没理会旁边雷将一脸鄙视的目光,手心劲力勃发就要要紫玉捏碎。 突然,随着紫玉啪的一声碎裂,一股让雷将和火将十分不舒服的白芒闪现,顺着火将的手臂电闪而上,瞬间没入其精神识海之中。 噗! 火将脸色一白如遭雷击,强健的身躯猛的一个摇晃,差点摔倒在地出丑。 同时,白光流经之处,体内魔气就像是沸腾一般剧烈震荡,费了好大劲才勉强压制,一口逆口从胸膛升腾而起,顺着喉管猛的喷溅而出。 “这是什么鬼?” 雷将满脸惊骇,缓步走到脸色苍白的火将身前,一脸疑惑冷声问道。 “不清楚,紫玉之中蕴涵一股让我十分难受的气息!” 火将的脸色好看了些,摇了摇头一脸郁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直接扑入我的脑海之中,与体内的真气发生剧烈摩擦!” “没想到,商狗林沙还有这么一手!” 雷将的脸色,一时难看到了极点。 “哼,今日之耻,它日定当数倍偿还!” 火将一脸狰狞,并没有多作它想,只以为林沙在紫玉之上,动了他不知晓的手脚,一时气愤难平心火熊熊升腾。 没见识的白痴! 雷将心中暗骂,与火将约定了一同出战的事宜,没有在火将这儿多待,急匆匆离开跟妹妹蝎将说了声,一言不发直奔魔族总坛而去。 此时正是白狄魔族鼎盛之时,魔君魔后还有魔帅,另有几大魔族长老辅佐,他们全都是一等一的绝顶高手。 回到魔族总坛后,雷将没去找魔君和魔后,自然也不会找和君后有隙的魔帅,而是直接找到嫡亲叔夫魔沼长老。 “长老,请您出山帮侄儿一次!” 站在魔沼长老定居修炼的沼泽边缘,雷将一脸恭敬扬声说道。 “怎么回事?”一道中气十足的苍老男声,从沼泽深处飘了过来。 “侄儿在前线,遭遇了一位商狗高手……” 雷将必恭必敬将前线遭遇,向魔沼长老述说一遍,而后恳求道:“此次与那商狗林沙约战,侄儿心中实在没什么把握……” 魔沼长老沉吟片刻,就在雷将快要失望之时,突然开口道:“好,我随你一起会会这位商狗大将!” 话音刚落,一道瘦削苍老身影疾若闪电滑如泥鳅飞出沼泽,稳稳立在雷将身边皱纹横生的老脸上一片阴沉冷肃。 “多谢长老出手相帮!” 雷将满脸欣喜,连连拱手道谢。 约战之日很快便到,林沙率领数万前军,与雷将和火将率领的上万白狄魔军精锐,于茂密雨林中某处山头相夹的狭长走廊相遇。 “这些魔族蛮子,没想到还真有些高手!” 林沙一眼扫过,魔族大军中那一个个强横的气息,让他不禁眉眼轻跳,嘴角露出一丝不屑冷笑:“今日就叫你们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 “商狗,有胆上前一战否?” 魔族大军一面,雷将一马当先,身边还跟着气势凌厉的火将和铁将,满脸狰狞手持大斧直指林沙,声浪滚滚好似雷霆炸响,一股黑色魔气从身上升腾而起好不惊人。 而蝎将和毒将,还有雷将请来的秘密后手魔沼长老,则坐镇中军观望,静观局势变化。 “哦,你们这是打算三挑一?” 林沙缓步而出,扫了一眼对面的魔族三位高手,眉头轻挑淡笑道。 “自然是,三挑一,火将,铁将咱们一起上!” 雷将暴吼出声,周身黑色魔气缭绕,话音一落双拳如雨点般轰出,一团团篮球大小黑色气团飞射而出,好似流星坠地欲将林沙彻底淹没。 “商狗,先尝尝上次没有来得及奉上的雷霆魔球!” 雷将满脸狰狞,高大魁梧的身躯猛的下蹲运气,一股股黑色魔气在身上来回游走,气势像是狼烟升腾一浪高过一浪。 “雷霆魔球?” 林沙满脸不屑,感受到那一个个黑色魔球中蕴含的强悍能量,嘴角露出一丝不屑:“不过就是特殊点的内劲外放之法,竟然还吹嘘得什么似的?” 身形猛然前窜,双掌一上一下如太极阴阳旋转,身前突然出现一股螺旋劲道,气流呼啸疯狂旋转瞬间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太极阴阳图案,带着强猛霸道的吸力将电射而至的黑色魔球吸入。 双掌上下转换,被牵引在太极磁场之中滴溜溜原地打转的数十黑色魔球,突然像是加诸了强大推力一般,以比来时更快速度呼啸而回。 “不好,铁将快顶上去!” 此时雷将正在蓄力,火将见此心头震颤怒吼出声,旁边身材高大浑身筋肉如钢铁虬结的大汉二话不说飞扑上前,任由漫天黑色魔球将其淹没。 轰隆隆…… 剧烈的爆炸震耳欲聋,铁将所在漫天烟尘席卷冲天而起,地面被炸出一个数丈方圆巨坑,泥土飞溅碎石横飞草木倒折好不惊心动魄。 “恩,那家伙好强悍的外功啊,这样都没被炸伤?” 林沙满眼惊讶,气机感应中,烟尘弥漫的巨坑里铁将的气息没有丝毫减弱迹象,这让他不得不高看了这厮一眼,其一身外功已达出神入化之境。 “商狗接我一掌!” 火将那道矫健身影从烟尘中飞射而出,声如惊雷凌空一掌拍下。顿时火光熊熊温度猛涨,林沙顿觉周遭气温陡升热浪滚滚袭来。 “有意思的武功!” 林沙心中惊异,脸上却是不动声色,身形如苍鹰飞腾而起,瞬间避过扑面而至的火光热浪,双脚飞舞如旋风将火将席卷,砰砰砰一连踢中这厮数脚。 火将惨叫倒飞,在空中便连练吐血一脸衰样,身上凌厉的气势瞬间落下,满脸不可思议望向林沙……(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五章 魔君关注 “哇哇哇,商狗该死!” 就在林沙一招秒败魔族火将之时,被烟尘淹没的铁将突然从巨坑中飞出,迅若流星朝林沙轰出数记铁拳。 “找死!” 林沙眼神一凝,身子凌空倒翻,一双铁拳连环轰出,与铁将挥来重拳激烈相撞,砰砰砰的响亮震爆不绝。 真是个大铁疙瘩! 拳面上传回的剧烈震荡,让林沙对眼前魔族大将的外功再次刮目相看,竟然能够承受他的重拳不落下风。 “商狗怎么样,知道爷爷的厉害了吧!” 铁将裂嘴大笑,尽管一双铁拳连连震颤十分难受,却抵不住他心头的傲气,哇哇大叫拳影翻飞气爆呼啸,定要林沙知道他铁将的厉害。 “厉害你个脑袋!” 林沙嘴角抽搐,双脚稳稳落地,周身骨节一阵劈啪作响,一双铁拳带着万均之势砰然轰出,好似出膛炮弹一发连着一发,拳势一浪高过一浪连绵不绝,沉重的拳力压缩得周围气流呼啸狂风大作声势惊人。 砰砰砰…… 两道拳影之墙连环对撞,激起漫天劲气周围地面纷纷塌裂,草木横飞漫天抛洒,两道高大身影在狂风之中连连碰撞惊心动魄。 “商狗好厉害的外功,竟能跟铁将对撼不落下风!” 眼前一幕,让雷将和火将吃惊不已,两人一合计还是一起上吧,不然看眼下情况估计单独对上林沙都讨不了好。 “给我滚蛋!” 就在另外两大魔将准备联手行动之际,呼啸的大风中突然传出林沙一声爆喝,高大身形飞跃而出,一记重拳从上而下轰然砸出。 铁将根本就不明白林沙已经热身完毕,对他失去了兴趣,还以为林沙依旧要跟他硬碰硬,尽管他此时手臂酸麻拳面青紫疼痛,依旧兴奋得嗷嗷直叫挥拳迎接。 阳光三叠! 两只沙锅大的铁拳凌空相击,铁将猛然发出凄厉惨叫,手臂关节以及拳面骨节全部折断,三道拳劲一道强过一道,如浪潮般汹涌奔入他的身体之中,强悍的劲道直接将他轰得陷入地面之中。 不仅同时,铁匠身体受到巨大震荡,体内五脏六腑几乎移位,一股股剧烈疼痛弄得他差点魂飞魄散,七窍流血好不凄惨。 外功再厉害又如何,林沙有的是办法隔山打牛,直接针对铁将脆弱的内脏动手。 只要再来一击,铁将这铁疙瘩不死也得残废。 脸上露出狰狞笑容,如大雁飞跃而下大掌一番直拍向铁将的闹门而去,这一掌要是拍中了非得把铁将的人脑子打成狗脑子不可。 可就在这时,眼前突然火红光芒大盛,一股炽烈气浪翻滚而至,还有火将那欠揍的声音传入耳中:“商狗去死吧!” 同时,雷将飞腾而起,手中脸盆大小黑色气团电闪而至,与空气摩擦甚至还出尖锐的呼啸之音。 “都给我滚!” 身在空中林沙身子横卧,飞起一脚将浑身火光缭绕的火将震飞,一双大手作怀抱太极状一牵一引,掌心发出一股强劲吸力,黏住电射而至的黑色气团,保持气团稳定不散,身子在半空翻转手腕一抖回甩出去。 咻的一声锐啸,雷将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自己发出的黑色气团击中,轰隆气爆声中吐血倒飞。 “商狗休得猖狂,接我铁将一拳!” 可就在这时,铁将这厮竟然又恢复了活蹦乱跳的状态,从之前的震荡之中恢复飞身而起一拳轰向林沙。 “讨厌的家伙,去死吧!” 林沙身形凌空翻卷,双腿好似龙卷席卷翻飞,腿劲凌厉纵横呼啸连绵不绝,好似一条张牙舞爪的巨龙瞬间将飞扑而至的铁将淹没。 砰砰砰…… 铁将挥出的铁拳第一时间被弹飞,而后强壮的身子好似沙包般,被连番腿影直接轰中,嘴里发出声声惊天动地的凄厉惨嚎,口中连连喷血如断线风筝倒飞了出去。 他刚准备再接再厉,直接坑杀了铁将这厮,雷将和火将又如打不死的小强般飞扑而来。四人纠缠战得激烈无比,两方数万将士看得目眩神迷吃惊连连。 “叔父,你看哥哥他们!” 魔族一方,蝎将看着自家老哥雷将被林沙按着痛揍,一时心神不定楱到魔沼长老身边,满脸担忧小心问道。 “不用担心,该出手时我自然会出手,那位商将好厉害的实力啊!” 魔沼长老心中打鼓,看着场中林沙按着魔族三大名将猛揍,真是心惊胆战眼皮子一阵狂跳。 就是他对上三大将领联手,最多支持半刻就得败下阵来,根本就没实力继续战斗下去。 反观那位商将,实力之强骇然听闻,几乎不下圣君魔后,真是活见鬼了。 而战场之上,林沙威风凛凛压着三大魔将狂揍,一拳轰出气爆轰鸣,劲气如山呼海啸连绵不绝,瞬间将雷将,火将和铁将震飞了出去。 咻咻咻…… 手指连点,道道锋利无匹的无形剑气****而出,犹如一张剑气大网将三大魔完全笼罩,凌厉的剑锋就连铁将这铁疙瘩都感觉肌肤隐隐作痛。 “商狗够了啊,难道你还想以举杀死我魔族三大将领不成?” 魔沼长老不知何时已出现在林沙身后,厉啸出声一掌拍下直取林沙后心。 “老东西你终于出手了,老子都等得不耐烦了!” 林沙脊背一挺浑身坚硬如铁,后心硬生生扛了魔沼长老一掌,脸上不动声色体内气血震荡翻涌,回身一拳重重砸在魔沼长老肩头。 魔沼长老哇的一声口喷鲜血倒飞,这还是他身法滑溜瞬间避过要害的缘故,要不然刚才林沙那一拳就能要了他的命。 好厉害! 这是魔沼长老心中的唯一想法,而后就被彻骨的疼痛淹没,林沙那一拳蕴含了凌厉的真气攻击,还有明暗两道拳劲汹涌,魔沼长老老胳膊老腿的,可比不得三大魔将身强力壮抗打,尽管有雄浑真气护体依旧身受重创。 “呀呀呀,商狗你去死吧!” 雷将,火将和铁将三位真是打不死的小强,满身血污狼狈到了极点,身上的气势也弱到了一定地步,依旧悍不畏死猛扑而至发动潮水般攻势。 “不知死活!” 林沙逐渐失去了耐心,跟着几位魔族高手战斗至今,他已经逐渐摸清了这些家伙的路数,而对于那种真气外放的手段他也有了足够认识,相信回去琢磨一段时间后便可弄出头绪。 三大魔将,已经失去了继续试探下去的作用。 手腕一翻一掌拍出,嗷的一道惊天龙吟响起,铁将首当其冲被震得倒飞了出去,看他面如金纸的熊样,这次真的受了重创想要轻易恢复恐怖没那么容易。 双掌一左一右拍出,雷将和火将隐藏在血污中的脸色一喜,两人拍出四掌要与林沙硬抗内功修为,就不信以两人联手之力还干不过区区一商狗。 结果自然悲剧了。 砰的两声闷响突兀传出,雷将和火将脸色煞白毫无血色,满脸惊骇不可思议望向林沙,鲜血像是不要钱一般向外狂喷,身上的气息一下子委顿下去,再也没有之前的昂扬斗志。 而在他们身体内部,一股强横之极的外来劲力,横冲直撞肆无忌惮,疯狂的破坏他们的身体以及经脉,脏腑震动出现丝丝裂缝,骨骼咔咔作响身体已濒临崩坏边缘,随时都有可能一轰而散。 三大魔将狼狈砸落地面,在松软的泥地上拖出三条深深笔直沟渠,一路鲜血狂喷眼神迷茫再无斗志。 呼啦啦! 见此,早就心急如焚的蝎将秀手一挥。手持大戟策马冲出,率领数千魔族精锐飞扑而上,将飞出老远已经失去再战之力的三大魔将,还有不知何时已溜进魔军阵形之中的魔沼长老保护起来。 “众将士听我号令,给我杀!” 林沙也不追击,飘然而退大声命令,顿时数万商军精锐齐声呐喊,犹如浪潮般汹涌澎湃直扑对面的魔族大军,喊杀声震动云霄。 两军混战好一通厮杀,魔族大军方面士气低落,又无高手坐镇指挥,一时落入下风被杀得节节败退,林沙坐镇中军指挥一路前推十里杀死杀伤数千魔族将士,同样俘虏数百魔族军士这才罢手。 不说前军捷报传至中军纣王处,引来纣王好不高兴大肆封赏,再说魔族大军一边好不容易收拢数千败军凄凄惨惨直接退回了老巢。 “这是怎么回事?” 当魔族圣君和圣后,见到受了重伤的三大魔将,还有魔沼长老时吃了一惊,圣君暴怒大声质问蝎将,一副择人而噬的恐怖摸样。 “启禀圣君,三大魔将和魔沼长老都败在商狗先锋林沙手里!” 蝎将惊得花容失色,急忙将之前的战前斗将述说一通,而后满脸愤怒请求道:“圣君一定要替我哥哥和叔父他们报仇啊!” “商军先锋大将,林沙?” 魔君听了蝎将的解释后,目光微闪扫了眼蝎将梨花带雨的娇艳摸样,心头微动大手一挥,当机立断道:“命令下去,让魔帅去对付这位商军先锋,告诉魔帅,我要见到这位商军先锋大将的头颅……” 凌晨还有一更(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六章 见面礼 魔帅大营,帅帐 “什么,魔君要我去对付区区一商军先锋大将?” 魔帅怒气勃发,高大雄伟的身躯魔气缭绕,怒声咆哮震动四野。 “大帅息怒,咱们还是按圣君的命令行事吧,形势比人强啊!” 帅帐之中,心腹七大先锋齐聚,悍气缭绕惊人之极,其中一位开口劝说道。 “可恶啊,迟早有一日,我定叫魔君那老东西好看!” 魔帅一脸难看,沉吟片刻大手一挥做出决断:“走,咱们立即出发,去看看那位商军大将究竟是何方神圣,能够惊动魔君那老鬼!” 七大先锋齐齐松了口气,在魔帅身上的蛊毒没被排出之前,他们是万万不敢跟魔君翻脸的,不然下场绝对凄凉。 “好,咱们便随大帅一起,见识见识商军大将的厉害!” “希望这位商军先锋大将不要让咱们失望啊,不然计划又得改变!” “看情况再说吧,没有七成以上的把握,咱们还是不要轻易妄动的好!” “……” 魔帅将七大先锋隐晦的声音听入耳中,心中却是憋气得很,恨不得找那高高在上的魔君拼命。 不过阴冷的性子迫使他强自忍耐,他可是惜命得紧,不仅要干翻魔君那老鬼,还要重新把魔后那风骚娘们抢过来,敢背叛他就得付出足够代价。 眼中闪烁慑人精芒,魔帅亲率两万心腹精锐,摆下阵形拦在商军林沙所部先锋人马的前进路途之上。 “报!” 前锋斥候拍马来到中军将旗处,拱手大声禀告:“前方二十里处,有魔族两万大军拦路!” “看清了他们的将旗没有,是谁领兵?” 林沙端坐马上纹丝不动,淡淡扫了时候一眼冷声发问。 跟白狄魔族交手几回,又俘虏了数千人马,自然对白狄魔族有了一些了解和认识。 白狄魔族一君一后为尊,下面还有一位地位特殊的魔帅,以及数量不等实力强悍的长老,再下一层就是雷将等魔族大将,金字塔权力结构十分明晰。 才刚刚放水了三大魔将跟一位魔族长老,想来魔族该有更高级别的强者前来,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 “回禀将军,魔族军旗上显示的是魔帅的旗号!” 斥候一脸恭敬回答,脸色微微有些发白。只因在外围观察的时候,他和几位斥候兄弟被魔帅部鼎盛军容惊住,又被魔族的精锐斥候咬住吃了大亏,有些心有余悸。 “竟然是魔帅,魔君还真看得起咱啊!” 林沙轻轻一笑不以为意,挥了挥手让精神状态有异的斥候离开,眯缝着眼睛遥遥望了眼远处形态狰狞的云气,心中一片冰寒直接挥军疾进。 天子传奇的一些情节他还记得,好象魔帅最后成了商军两大元帅之一,和妖帅并驾齐驱是纣王身边最得力的两大打手之一。 现在的魔帅,还没有投奔商王朝么? 不管如何,先去会一会这位魔帅再说。 天子传奇世界的战争,其实不以人力为主,而是凭借各自阵营的武力高低决出胜负。 就算你拥有雄兵百万,在高端武力上干不过对手,依靠人海战术灭掉了人家的地盘也没卵用,还得时刻应付敌人高手的偷袭暗杀,没有同级别甚至更高一级实力的高手坐镇,最好还是不要轻易发动剿灭一方势力的战争,因为这样的行为十分危险。 如果不是白狄魔族不知死活主动找茬,以纣王的性格不会轻易找白狄魔族的麻烦,因为这是件很麻烦的事情。 不是说白狄魔族多么难缠,一个偏居南方人口不足百万的族群,实力再强又能强到哪去? 关键白狄魔族是商王朝大敌魔族的一支,得到了魔神的某部分传承,底蕴深厚族中高手层出不穷,这才是最麻烦的地方。 魔君一身黑煞魔功惊天动地,实力强横比之现在的纣王应该还要强上半筹,纣王没事根本不会跟这样的危险存在敌对。 魔后也是一代高手,是上代魔君的唯一女儿,一身魔功之高比之魔君也差不了多少,绝对是个难缠的角色。 几位魔族长老就不说了,都是上代魔君的心腹,虽然在新任魔君这儿********,实力一个个都不容小觑。 魔帅也是个厉害角色,不然之前也不能当了十年魔君,才被在中原有奇遇的当代魔君干翻,实力极为厉害,手下七大先锋,一点都不比魔君手下七大魔将差上多少。 这么多的绝顶高手,又是缩在南楚茂密瘴气密布的山林中,只要他们不招惹商王朝,纣王才不会管他们在自家地盘如何称王称霸。 只是此代魔君野心太大,又见识过中原繁华想要入主神州。 这简直就是开玩笑,以区区不足百万人口,想要吞并足有上亿百姓的商王朝,丫的以为白狄魔族是满洲野猪啊,再说了商王朝也不是明朝那帮弱鸡,真要拼命的话东西南北随便那家诸侯都能将白狄魔族给灭了。 关键是白狄魔族的顶级高手数量有点多,不将他们一网打尽的话将后患无穷,估计这也是诸侯国南楚一直没有对白狄魔族下手的原因。 只是没料到白狄魔族自己找死,商王朝没找他们麻烦,他们倒是主动蹦出来要抢夺商王朝的江山。 这下,啥也别说了,直接抽家伙干吧,看谁干翻了谁。 作为商军先锋大将,林沙自然与魔族大军接触频繁。 直接魔族几大魔将,基本上都交过手了,除了后来崛起的电将和还不知道在哪的勾将,其余魔将都见识交手过。 实力都还算不错,如果在放风云世界,都算得上雄霸到独孤一方那个级别的高手,放在林沙眼里自然不够看的。 不过,他们那种内劲外放的本事,尤其是火将那种攻击之时温度骤升,火焰相随的能力让林沙眼睛一亮。 而雷将的雷霆魔功,所凝聚的黑色气团也有雷霆震荡之效,确实也是一种能够唬人的厉害玩意。 根他所知,后来的电将还能放电,一身无殛电神功,能释放电流将对手电得浑身酸麻无力,想想都感觉很是神奇啊。 由此,让他想起了风云世界天门的一门绝顶神功《五雷化极手》! 同样都是凝聚雷电之力对敌,只不过电将的手段一出电光闪烁雷霆炸响,而五雷化极手却需要与对手有身体接触,才能发挥最大威力。 还是天子世界的神功,更加神奇数分。 闲话不提,话说林沙率军疾行,不过半日功夫便行走二十里,与严阵以待的魔帅部两万大军形成对峙之势。 “确实是高手!” 林沙站立营中高台观望时,隐隐见到魔族大军凛冽军气之中,那一抹浓郁如烟柱滚滚直上的滔天魔气,心头凛然明白对面军营之中的那位魔帅,果然非是浪的虚名之辈。 “拿弓来!” 大手一伸,接过身边亲随递来的射日神弓,脸上挂着满满笑意,眼神凛然轻声自语道:“跟魔帅打个招呼,让他知晓本将军的‘好意’!” 轻笑出声,拿起旁边的长矛,弯弓搭箭一气呵成,弓如满月崩的一声震响,长矛好似流星飞矢疾射而出,瞬间便消失在魔帅大军密密麻麻的营帐之中。 “不好!” 魔帅正在帅帐之中,和手下几位先锋大将商议军务,突然心头警兆大作,一股浓浓死亡阴影笼罩心头,顿时大惊失色猛然起身,浑身魔焰熊熊气势大放,周围桌椅案几受不住压力纷纷翻倒碎裂,就连巨大的帅帐也是摇摇欲坠一副即将倒塌的摸样。 “大帅,怎么回事?” 手下几大先锋受不住压力,连忙翻身而起向后飞退,帐中突然卷起一股狂暴旋风,将里头的一切物品搅成一团乱麻。 手下先锋大将的惊问刚刚出口,突然一道锐利尖啸由远及近,咻的一下射船头顶帐篷,一杆劲气缭绕的长矛从天而降直去魔帅头颅而去。 “雕虫小技也敢献丑!” 魔帅厉声暴喝,好似惊雷在几大先锋耳中炸想,手中令人心头发毛的黑气缭绕,一掌劈出气流翻滚轰鸣之音不绝,正正砍在飞来长矛矛杆之上。 轰隆! 长矛之上突然白色光芒大放,突然涌起一股让魔帅和几大先锋极为不喜的气息,与魔帅手中缭绕黑气相撞发出剧烈爆炸。 黑白两道气焰漫天飞洒,瞬间就将魔帅笼罩其间,几大先锋目呲欲裂急忙奔了过去想要帮忙,却被一股凛然又熟悉之极的滔天魔气逼开:“都给本帅让开,本帅没事!” 话音一落,黑光大闪魔焰升腾声势惊人,魔帅完好无损从魔焰中走出,一双冰冷目光望着商军营地所在,语气森喊冰冷刺骨:“好,好得很,这个见面礼真是别出心裁!” 心中却是捏了一把冷汗,还好他心中提前生起警兆,不然被从天而降的长矛突然来这么一下子,就算勉强避过了要害,起码也是个重伤的下场。 同时,心中一个大大疑惑涌上脑海,对方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准确位置的? “商军先锋大将林沙,果然不是易与之辈啊,看来这次我可得小心一点了!”(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七章 重挫魔帅 林沙以一记天外飞仙般的利矢攒射,好好给了魔帅一个‘惊喜’的见面礼。 “商军先锋大将林沙,不能小看啊!” 重新找了处帐篷立为临时帅帐,魔帅脸色沉重冲几位先锋叮嘱道。 此时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努力的收敛身上滔天魔气,可惜功夫不到家凛冽的魔气在天空若隐若现,对林沙来说就是一个极为显眼的大灯泡,想什么时候找他麻烦轻松得很。 “是啊大帅,没想到商军先锋大将竟然还是个厉害角色!” “难怪能将雷将他们整得那么惨,原来是真有本事啊!” “雷将他们几个能逃得性命,还是他们命大啊!” “……” 几大先锋一个个心有余悸纷纷开口,对商军先锋大将林沙的实力,纷纷在心中提高了几个等级。 “明日跟商军对峙之时,诸位都要小心一些了!” 魔帅轻声提点,一张刚硬冷厉的脸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中原地区,果然人才辈出啊。 不知为何,他突然想到抢了他魔君宝座的现任魔君,不也是在中原走了一圈,突然实力暴涨才有了压制他的实力么? 心中猛的一动,一个大胆想法突然涌上心头。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要好好掂量掂量商军先锋大将林沙的斤两。 第二日,魔帅带领手下先锋赶至两军阵前,邀请约见商军先锋大将, 林沙微微一笑,没想到魔帅还颇有气度,他自然也不会表现得太过小气,率领手下一干将校迎了上去。 “你就是商军先锋大将林沙?” 魔帅看到林沙之时,被他的年轻惊了一跳。 “如假包换!” 林沙淡然轻笑,目光悠然看向魔帅,眼神中带着点点调侃之意,同时也在审视眼前这位商军日后的元帅。 身躯雄壮如牛,面容刚毅目光深沉,浑身魔气缭绕给人巨大的压迫之感。同时上位者的威势,以及杀戮带来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 是个难缠的角色! 林沙仔细打量感应魔帅之时,魔帅也在细细琢磨打量他。 身躯高大雄伟又不显笨拙,面容俊逸充满了不确定的气质,浑身上下没有丝毫气息外露,根本就看不出功力深浅。 高手,绝对是个高手,起码在气息控制上比他要强! 魔帅心头凛然,一双深沉目光射出两道骇然杀机,冷然道:“既然是你,那咱们便手上见真章吧!” 说着,飞身而起如风般瞬间掠至两军阵前,浑身魔气缭绕升腾,猛然化作黑光魔焰,一道狂风席卷升腾沙石飞扬,周遭气流激荡草木欲折气势好不惊人。 “够爽快!” 林沙哈哈一笑,没有理会周围将校阻止的眼神,飞身纵跃突然来到魔帅身前,目光森冷不带丝毫感情,嘴角挂上丝丝冷酷轻笑:“我就欣赏像你这样的利索角色!” “大言不惭,那就看看你有这个资格没有?” 魔帅厉眼一瞪,眼中射出两道森森冷芒,右拳包裹在黑色光焰之中,带着万均之势迅猛挥出。 “来得好!” 林沙轻笑出声,左手大张一把拿住魔帅挥来铁拳,拳头上的黑色光焰像是有生命般,顺着林沙的手掌蔓延而上,带着说不出的阴冷腐蚀之力。 咦,竟然能够侵蚀内功! 眼睛微微一眯,林沙不急着出手,反而静静凝立仔细体味魔帅的神奇手段,感受着手掌经脉中的真气遇到黑色光焰后,慢慢消散的过程,一点都不肯遗漏分毫。 “不错不错,消融真气腐蚀血肉,你这黑魔光焰确实厉害!” 林沙嘴角一撇,目光如电扫了魔帅一眼,掌心内劲暗吐,砰的一声便将魔帅震得连连后退,每后退一步都在地上蹬出一个尺许小坑。 “混蛋,你敢瞧不起我?” 魔帅又惊又怒,没想到自己的黑光魔焰,竟然对林沙起不到多少作用。怒吼出声飞起一脚,势大力沉欲将林沙踹飞出去。 “跟我玩贴身肉搏,只能说你找错了对象!” 飞起一脚后发先至,不偏不倚正好踢在魔帅的后脚跟上,强大的力量将魔帅踢得凌空倒飞,林沙飞身前跃一拳轰出。 砰的一声直中魔帅胸膛,隐隐听到了骨裂声响,拳面明劲爆发犹如火山喷涌,连反抗的余地都无魔帅惨嚎一声倒飞出去。 双脚抓地一弯一直,身如利矢疾射而出,林沙满脸狰狞出现在倒飞的魔帅身前,没理会其惊恐的目光一把抓住倒竖的脚裸,凌空翻转狠狠甩了出去。 轰隆一声巨响,魔帅狠狠砸落地面,砸起一片烟尘断枝,待烟尘消散露出地面一个丈许大坑。 “咳咳咳,商军先锋大将实力果然非凡!” 魔帅受此重击,却是若无其事从坑中一跃而起,一双厉目死死盯住林沙,眼中射出两道冷厉凶光,周身魔气缭绕黑光大盛,气势一时凌厉无双,身如流星飞射而至,人还未至汹涌的煞气便扑面而来。 “呵呵,使了全力么?” 林沙丝毫不惧,一点都没顾忌那熊熊魔焰的腐蚀之力,拳脚相加劲力澎湃,与那魔帅大打出手,劲道凶猛攻势暴烈从交手开始便占据上风。 轰隆隆的气爆轰鸣之音不绝,两军阵前一片烟尘弥漫,两道矫健身影时隐时现势若惊雷,两股惊人气势一道强过一道互不相让惊人之极。 “咝,这商军先锋大将好生厉害,竟然能和大帅占个不分上下!” “是啊,商军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么一位强手?” “大家都盯紧了,一旦情况不妙立即出手!” “……” 魔帅所部中军,几大先锋脸色凝重到了极点,虽然口中说得好听,可他们都不是瞎子,自然看得出林沙大占上风的实力。 个个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忍不住头皮发麻手脚发软,一点不希望和商军先锋大将对上。 “哈哈,这帮魔族蛮子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将军威武,干掉魔帅这个混蛋!” “跟着将军混,这仗打得太轻松了!” “……” 商军阵前一干将校嘻嘻哈哈,一点都没有临战时的紧张凝重之感。 两方数万将士却是看不清到底谁更厉害,呐喊助威声惊天动地,不住给自家大帅和将军鼓劲,气氛一时火暴热烈到了极点。 “魔帅你就这点本事么,实在让人失望啊!” 两军阵前烟尘弥漫,一道龙卷风冲天而起,劲风四溢刮得松软泥地泥石飞溅漫天飞舞,周遭的草木几欲倒折声势好不惊人。 林沙和魔帅两人在龙卷狂风核心区域若隐若现,一会打到天上一会有在地上激烈交手,拳脚犀利劲风凌厉惊人得紧。 林沙哈哈大笑,拳似流星腿若狂鞭,拳影翻飞腿劲凌厉,好似狂风暴雨几乎压得魔帅抬不起头,时不时调侃几句扰乱魔帅心神,气得这厮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 稍一晃神脸上连挨数拳,那层层劲道连环轰击的滋味,就是以精神刚毅著称的魔帅,都忍不住发出声声凄厉惨嚎。 战不多时,魔帅的铜盔早已被林沙轰成碎渣,头上脸上青紫片片触目惊心,嘴角溢血钢牙松动,胸骨疼痛欲裂每动一下都是刺骨的痛,腿上手上也多有青紫伤痕,简直惨不忍睹糟糕之极。 魔帅不是没有发动反击,他的魔功腐蚀之力强劲,林沙又跟他贴身肉搏,时刻都处于他的魔功腐蚀黑光之中,要是换作旁人跟他接触如此之久,一身功力早被腐蚀得七七八八任其宰割了,可林沙偏偏没有让他如愿,不仅没有丝毫后继无力的迹象,反而越战越勇打得他苦不堪言。 又有呼啸魔音扰人心神,甚至能够逐渐瓦解笑容强敌意志,他以前没少仗着自身魔功的特性杀敌制敌,没想到在眼前强敌身上,不仅没有丝毫效果,反而还有一股隐隐克制,让他心惊胆战的气息。 真是一个实力强悍的劲敌啊,自己根本就不是对手,除非拿出多年苦练的压箱底手段,否则绝无幸免之理。 可那是他留着对付魔君那混蛋的,自然不可能在外人跟前,早早就露了马脚,也罢这次只能老实认输了。 头上,脸上,胸前,后背,还有手脚上的剧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战斗再继续下去的话,估计可能会出意外。 呵! 心中做了决断,当机立断轻呵出声,硬生生挨了林沙一腿,胸膛气血翻涌喉咙一甜,硬憋着不喷血一双大手猛然相合,魔气缭绕黑光闪烁气势升腾,瞬间以双手为圆心一道黑亮圆球出现,直径以肉眼可见速度增大,,黑球表面魔气森森雷霆轰鸣炸响,一股恐怖的毁灭气息从中散逸而出。 “林沙你个混蛋,给本帅去死吧!” 魔帅嘴角溢血满脸狰狞,冲着脸色凝重的林沙虎吼出声,双手化掌猛然前推,手中毁灭气息浓郁的脸盆大小黑光魔球电射而出,直飞近在咫尺的林沙胸膛。 “呵呵,跟我玩真气互轰?” 林沙眼神冰冷,嘴角挂着冷冽轻笑,一脸不屑怒喝出声:“魔帅你还嫩了点!” 说话的功夫,他双手一上一下做太极阴阳式,一股太极劲道喷涌而出,在深浅形成一黑一白一个巨大的太极圆环,顺着手式缓缓转动……(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八章 突然的调令 脸盆大小黑光魔球,撞上黑白太极图,顿时黏住不动,忽而太极图凌空一卷,黑光魔球体表魔光缭绕突然电射而回。 轰隆! 魔帅连反应都来不及,便被电射而至的黑光魔球轰中。 两军阵前,顿时升起一朵惊人的小蘑菇云,烟尘弥漫山摇地动声势骇人,魔帅凄厉的惨叫声惊天动地震人耳膜,如一只破麻袋般倒飞出去。 “大帅大帅,你没事吧!” “商军的混蛋你们等着,要是大帅有个好歹要你们的命!” “撤撤撤,先送大帅回去疗伤!” “……” 几位魔族先锋大将疾射而出,数人联手勉强接住浑身乌黑气息微弱的魔帅,怒气冲冲朝商军阵营放了几句狠话,便急匆匆飞退而回。 很快,急促的牛角号声响起,魔族两万大军秩序井然缓缓后撤。 “这位魔族大帅,还真是治军有方!” 商军一干将校目瞪口呆看着魔族大军安然撤离,林沙悠然的声音在众将耳边响起,齐齐惊喜望去,林沙不知何时已经返回了军阵之中。 “将军你没事吧?” “将军刚才是怎么回事,怎么闹出这么大动静?” “那位魔帅怎么样了,难道挨了这么重的打击还没事么?” “……” 一干商军将校心情十分激动,七嘴八舌问个没完。 “好了好了,咱们回去再说!” 林沙耳中全是嗡鸣之音,根本听不清楚手下小弟说些什么,只看到他们嘴巴张合一脸激动,急忙伸手大声说道。 待到大军回营,自然又是好一番热闹。 而商军一干将校,在处理完手头军务后,凡是有空闲的都跑来林沙的帅帐听故意。 不是他们孤陋寡闻,而是今天的战斗场面太过惊人。 魔帅的实力之强骇人听闻,在场数十将校没一个是其十合之敌。要不是有林沙这位实力强悍的主将在,今天倒霉的就轮到他们了。 将军们不给力,后头的军士数量再多,也只够给高手屠戮之用,根本就不顶事好吧。 这些将校很想知道,魔帅挨了那一记威力强猛的黑光魔球,还有没有可能活下来? 不是关心魔帅的生死,他们巴不得魔帅早点挂掉才好,就算知晓这位以后是商军唯二的两位元帅也会如此,毕竟他们现在都敌对关系。 他们担心的是魔帅要是在这样的重创下没死,那他们以后遇上了魔帅的话,就只能有多远跑多远了。 林沙了解手下将校的心思,倒也没卖关子直言道:“魔帅这次伤得绝对不轻,如果他没有疗伤秘法的话,起码得在床上躺足三个月!” 闻言,众将齐齐松了口气,又随便闲聊一阵便各自散去。 林沙微微一笑,他没有说的是,如果他当时拼着受点小伤再给魔帅一记的话,估计这位连骨头都炸出来的魔族大帅就得直接挂掉,不过他却没有这么做。 记得天子传奇的剧情,这位之所以被封位商王朝两大元帅,与妖帅作为纣王的护卫统领不同,魔帅可真是靠着赫赫战功硬顶上去的。 林沙没心思参与纣王时期众多的平叛战争,还是交有心性凶残性喜杀戮的魔帅去办最好,他还得琢磨提升自我的事情,哪偶闲功夫老是征战在外? 而有了这一次的教训,相信魔帅以后就是投奔了大商位居高位,在没有把握干掉自己之前,魔帅却是不敢轻易招惹自己的,有这点已经足够。 在武功方面,他从来都不畏惧比拼成长速度的。 另一边魔帅所部营地一片愁云惨淡,帅帐更是药味浓郁几近呛鼻。 魔帅幽幽醒转,正好见到手下七大先锋一脸忧虑围在床前。 “怎么了?” 声音说不出的沙哑,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太难听了。 “大帅醒过来了!” “太好了,大帅终于醒过来了!” “大帅,您已经昏迷了大半天,现在终于醒过来了!” “……” 一干先锋喜极而泣,他们一身荣辱可都系在魔帅身上,要是魔帅倒下了,他们准被好果子吃。 “老子还没死呢,你们哭丧个什么劲?” 魔帅心头怒火汹涌,猛的挺直了身子怒吼出声,不小心扯动了身上伤势,道道剧痛汹涌猛的一口鲜血喷出,脸色瞬间灰败吓得一干先锋手忙脚乱。 “马的,这次可倒了大霉啦!” 好不容易稳住伤势,魔帅也暗暗心惊不已,忍不住破口大骂出声:“这次的仇老子记下了,以后找到机会一定要好好报回来!” 一干先锋面面相觑,心中却是对魔帅的报仇之念不甚看好,对面的那位商军先锋大将实力明显高过魔帅一筹,魔帅想要找回场子可不那么容易。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向魔君那老鬼汇报,老子受了重伤不堪再战,叫他另请贤明过来顶替老子!” 手下小弟那不以为然的神色,让魔帅感觉份外难堪,找了个由头怒吼出声:“没见老子都成这副鸟样了么,真是一帮没眼色的家伙!” 同时暗自心惊于商将林沙的实力,同时也暗暗做出了某个决定。 “什么,魔帅重伤不能再战?” 魔族老巢帝君宫,魔君听闻消息勃然色变,急忙招来心腹暗探统领,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从魔帅为求活命,主动服下蛊毒,确定不会背叛后,魔君便逐渐对魔帅放松了警惕。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派遣魔帅出动,最后竟然得了个重伤的下场。 “回禀圣君,魔帅确实在与商军先锋大将大战中被重创,一时半会连下地都困难!” 负责替魔君收集情报的情报统领,匆匆赶来给了魔君这个不知道是该喜,还是应该怒的消息。 “商军前锋大将林沙,真的就这么厉害?” 魔君脸上神色变化不定,最后面无表情冷冷发问。 “回禀圣君,商军先锋大将林沙的实力,确实十分强悍!” 情报统领深深低下头颅,老老实实回答道。 “是么,本尊都有兴趣亲自出手,试一试这位屡伤我魔族大将的商军高手了!”魔君眼神闪烁,浑身黑煞魔气缭绕,一股滔天魔焰升腾而起,威势惊人直接震得情报统领向后平飞出去近十丈。 “圣君万万不可!” 情报统领心下骇然,深深震惊于魔君魔功之强,同时脸色狂变大声劝阻:“圣君乃我族之主,如今面对区区商军一先锋大将,就得圣君亲自出手,我白狄魔族还有何前途可言?” “恩,你说的倒是不错!” 魔君眼中厉光逐渐消散,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叹气道:“可是商军先锋大将着实猖狂,不将他的嚣张气焰打压下去,我魔族声势将一落千丈,如之奈何?” “魔君无需担忧,用不着咱们出手,商朝内部自然会有人对林沙动手!” 情报统领一脸自信,目露精光言之凿凿道。 “哦,这里头又有什么门道,说来听听?” 魔君闻言脸上露出大喜之色,目露好奇沉声道:“你可不要拿虚言诓我,否则下场你是知晓的!” 说着大掌一挥,一道黑光魔刀电闪而出,轰隆一声碎石飞溅,硬是在坚固的青石地面上炸出一个半丈方圆大坑。 “属下不敢!” …… “调我回去伴驾?” 林沙身姿笔挺,端坐在案桌之后,来回翻看手中柔软兽皮,以及兽皮上的文字内容,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冷冽轻笑。 “将军万万不可,眼下进军形势一片大好,此时伴驾岂不是前功尽弃?” “可是大王已经正式下令,如果不遵从的话后果难料啊!”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授,咱们只言军情紧急躺塞过去即可,等到灭了白狄魔族,有此大功在手大王也不好随意发落!” “……” 看着手下将校,为手上这道王命吵得不可开交,林沙突然右手前伸向下压了压,帅帐内的吵闹声顿时消散。 “都不用争了,我等奉王命行事便可!” 轻轻一笑,没有理会手下将校震惊的神色,自顾自缓缓起身慢悠悠道:“亲卫营三千将士随我一同返回中军,其余人等就地扎营,等候新的先锋大将到来!” “遵命!” 林沙在前军中的威信不是开玩笑的,他既然做出了决定,不管手下将校心中是何想法,眼下都只有老实听令的份。 “真以为老子喜欢在前线待着啊,现在终于可以解脱了,不用整天琢磨着如何用兵,如何防备魔族那帮家伙希奇古怪的手段了!” 林沙浑身轻松,脸上带着莫名笑容,一点都没有被抢夺功劳的气愤。 这些日子,跟魔族高手连番大战,心中积累了不少疑惑,需要找个安静地头好好思索一番,如今回调伴驾正当其时,要是在率军深入,估计就要跟白狄魔族的老大魔君对上了,他虽然一点不惧却也没半丝出风头的想法。 而他如此态度,却让军中一干想看笑话的家伙失望了,甚至心中还生出些许怅然,老实说跟着林沙混,行军打仗真的十分轻松简单,谁知道换了一员主将还会不会如此顺利……(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九章 短暂闲暇 “林将军辛苦了!” 中军临时行宫,纣王正热情接见从前线赶回的林沙。 “不算辛苦!” 林沙轻轻一笑也不多说,静静凝立等候纣王的下文。 果然,只听纣王笑道:“突然将林将军叫回,将军心中可不要有怨气才好!” 话虽然说得轻松,可纣王眼中的探询,以及眼底深处的凛冽杀机,表明了他的心情,并不像表面这般平静。 前几日,当林沙所率先锋人马再立大功,重创了白狄魔族魔帅的消息传回后,纣王先喜后惊。 喜的自然是商军行进顺利,一路虽有小小阻碍,却没能阻挡商军的兵锋。 惊的是林沙的实力之强,就算他整日里沉迷酒色,也听闻过白狄魔族魔帅之名。这位在十年前还是白狄魔族的魔君,一身魔功之强骇人听闻,就是纣王自负天魔四蚀已修炼到了蚀骨颠峰,再进一步便是更高一层的蚀经,却也不一定能拿得下魔帅。 可林沙却是三两下轻松将魔帅解决,怎能不让纣王心生忌惮。 恰巧这时又有随军将领建言,一说林沙履经大战已经很是疲惫,合芥调回中军或者后军修养恢复;一说林沙功劳太大,如果率军直破白狄魔族老巢的话,朝廷将赏无可赏,难不成异姓封王不成? 纣王一听这还了得,二话不说也不理会一干忠心臣子的反对,直接发去一钓调令,直接把林沙调到中军闲置。 甚至,暗中还派出暗卫监视林沙和前军的一举一动,一旦发现林沙抗令不尊立即拿下,纣王不介意亲手杀了这位危及社稷江山的‘功臣’。 还好林沙没有让他失望,接到调令后,没有理会手下一干将校的反对,第一时间在亲卫营的护卫下返回中军。 碰到个这么老实听话的将领也不容易,纣王高兴之下便打算亲自接见林沙,好好宽慰宽慰,以表自己这个大王的重视。 林沙虽然不清楚纣王的心思,却也知晓眼前这位商朝最后一位帝王,可不是简单角色。 无论是在真实历史上,还是神话封神榜的世界,又或者在天子传奇的世界,这位都不是个好对付的家伙。 不过林沙从来都没想过跟纣王作对,除非纣王自己寻死找茬,否则如今的天下正统商朝,他还是愿意混上一混沾点好处的。 到了这个世界这么长时间,他也发现了气运之道的一桩好处。 如今商王朝的气运不说如日中天,也算得上皇道正统。林沙身为商朝大将,身上自有王朝气运临身,无论是感悟这个世界的特殊规则,还是尽快融入这个世界,对林沙而言都有不小帮助。 至于内功修为上的加速,对他来说就算不得什么了。以他所会绝世内功,在这个灵气浓郁能够轻松诞生天人和神兽的环境,他的内功修炼进度慢得下来才怪了。 前文就说了,天子传奇的世界有其独特之处,尤其是武功方面。 这里的招式十分简陋无虚多说,很有一种原始搏杀的野性,全靠各自的战斗本能和战斗经验,具体的套路招式十分少见。 像是西歧姬氏一族的祖传神功先天乾坤功,就是有具体的招式套路,先不说其修炼内功的便捷快速,单单乾坤功的七式套路放在这个世界,都算得上极其精妙的手段就可见一斑。 这个世界的内功很有特点,竟然有人能够运用雷电之力伤人。 而且他所遇的魔族高手,一个个魔气外放之时,都有自己独特的劲力施展之术,那种不同魔气属性能量凝聚释放出的威能,还有大自然才有的雷电力量,实在让他惊讶得紧。 连续跟魔族几位魔将,还有魔帅大战,让林沙心中有了几许猜测,如今回调中军伴驾,正好趁机梳理梳理心中所想,看看是不是如此,心中隐有明悟,或许他将揭开部分世界隐秘。 所以,纣王的些许小心思和试探,根本就用错了地方。 见林沙一脸坦然,神色平静并无丝毫怨恨之色,纣王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很有些失落,不知为何会有如此复杂心绪。 “退下吧!” 一时失了继续说话的心情,纣王很是不耐挥手赶人,寻思着回去找妲己好好乐上一乐,顺便排解一下心头突然涌起的郁闷。 “末将告辞!” 林沙微微一笑,纣王没有安排其它军务给他,正中他的下怀,脸色平静告辞离开,心思早就转到了琢磨武功上头了。 而纣王则回到行宫后殿,找到正在享受歌舞的妖妃妲己,二话不说翻身上马,一番**过后妲己满脸娇艳从纣王口中问明详情,眼睛一亮娇笑着说道:“要不,由臣妾出手教训教训这位林将军?” “这样不太好吧?” 经过一番发泄,纣王此时的心态已经恢复平静,脸上有些迟疑说道。 说起来,他对林沙的观感很好。关键林沙从来都没有劝柬他要如何如何,但凡他想要寻什么乐子,只要吩咐下去林沙都能办得妥妥当当。 别以为纣王不知道,林沙头上那顶‘奸臣’的帽子,可是让纣王恼火了好一阵子。林沙是奸臣,而重视奸臣的他,不就是昏君了么? 真是岂有此理! 之前一时被冲动迷昏了头脑,此时清醒过来又隐隐有些后悔。 怎么说,林沙在前军做得不错,不说换了一位前军统帅,还能不能像他这般长驱直入所向披靡,单单莫名其妙拿下林沙的前军统帅之职,对军心的稳定可不是什么好事。 此时,听地妲己想出手替自己出气,第一反应自然是不同意了。 “怎么了大王,难道还怕臣妾吃亏不成?” 妲己美目流转顾盼生辉,笑吟吟开口艳光四射。 纣王还真有这个担心。 妲己的实力很强,算是商王朝实力排在前列的绝顶高手,天母圣姬高足的名头可不是开玩笑的。 但林沙的实力,纣王根本摸不准。 魔帅如此厉害角色,说败就败了,妲己对上魔帅能有几分胜算? 可林沙跟魔族几位魔将大战之时,表现出来的实力又只是普通的绝顶,还算不上超级高手,实在让人难以轻易推测。 “大王好不好嘛,就让臣妾好好试一试嘛!” 说话语气娇媚无双,还不是拿胸前柔软摩擦纣王手臂,顿时引得纣王银心大发,嘿嘿荡笑着连连说好一把扑将过去,又是一番旖旎风景。 林沙还不知晓,自己已经被妖妃妲己给盯上了。 神态轻松回到属于自己的营地,小小营地五脏俱全,三千亲卫将营地守得铁桶一般,足以让他安静的潜心琢磨自身武功。 “好好守住营盘,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许放进来,知道么?” 找来亲卫统领,林沙满脸严肃交代道。 “遵命!” 林沙满意点头,神色放缓轻笑着说道:“好好做事,以后少不得你们的好处,现在我要闭关潜修一段时间,你们好好守住营盘就成!” 说着,挥了挥手直接返回主帐,盘膝而坐陷入沉吟之中。 他当然不会这时候闭关苦修,把自己的安全放到亲卫的尽职尽责之上,他还没有那么大方好不。 只是先理清思路,然后再慢慢顺着思路琢磨,以后得空了再找机会慢慢试验,说不定还能整理出几门绝世神功来。 他跟魔族的雷将和火将都交过手,这两位确实能使出简单的雷霆攻击,和火焰伤害攻击,至于电将此时还是无名小卒,根本就没资格跟林沙单打独斗,也没这个实力跟他开票。 要说雷将和火将的体内真气,真的就是雷霆属性真气和火属性真气,林沙第一个就不相信。这两位的身体素质虽然不错,林沙却是看出只是外表强悍一些罢了,内里依旧和寻常人一样脆弱。 林沙跟他们交过手,感觉他们的内力并没有雷霆的狂暴,还有火焰的灼烧之力,与寻常的真气也就是心法不同的差异罢了。 要问他为何知道得这么清楚,这不废话么,以他对真气的细微掌控力度,还有对真气的了解程度,还有他的武学境界,除非超出他认识的真气属性,否则只要跟他交手,便难逃他的火眼金睛。 可为什么,雷将和火将的真气或者说劲力离体之后,便能引发雷霆之力和火焰之力灼烧伤害? 问题,肯定就出在他们的真气离体后瞬间,所发生的奇妙变化。 可惜的是,雷将和火将都不在身边,林沙也不清楚这两位的内功心法运行路线,摸不准到底是他们的真气独特,还是内功心法另有奥妙之处? 要说真气离体如雷霆轰鸣,他见识过的也就是风云世界中,天门帝释天的独门绝学五极化雷手了。 至于道门的掌心雷,那就是道术的一种了,不是武功不予评述。 如果不是真气特性的话,那就是内功心法的奥妙了。 这世上,又有什么内功心法能在真气或劲力外放后,形成雷电之力和灼热火焰呢? 林沙百思不得其解,总感觉自己好象遗漏了什么一般,可就是想不起来,脑子里来来回回就这些模糊概念,再多就不是短时间内可以琢磨得透的。 也就在他心烦气燥之时,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亲卫统领焦急的呼唤:“将军,临时行宫紧急传唤……”(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一十章 受阻 纣王搞什么飞机? 林沙心头一股火气升腾,没好气起身出了临时营帐。 “什么事,这么急?” “将军,临时行宫紧急召唤,好象有要事请将军尽快过去!” 听出了林沙语气中的不爽,亲卫统领暗暗咽了口唾沫,脸上笑容僵硬说道。 “这才空闲了几天时间,怎么又找我过去?” 林沙一头雾水,心头火气慢慢消散,怎么说他的实力境界都摆在那儿,心情一时烦躁还不至于真的影响到理智判断。 “……” 亲卫统领无言以对,这样的事情他一小小统领怎么可能知晓? 林沙懒得多说废话,直接出了临时营地,直奔临时行宫而去。 “将军,请!” 也不知纣王弄什么鬼,早早就派了内侍迎侯,将林沙请入临时行宫正殿。 “咦不对,里头的气息,是妲己!” 本只脚踏过宫门,林沙瞬间发觉了不对,临时行宫中确实有一股强悍气息存在,却不是纣王而是妖妃妲己。 “等等,里头等候的是大王吗?” 林沙身形一顿,脑中瞬间闪过林冲夜闯白虎堂的戏码,脸上露出古怪笑容冲着内侍轻声问道。 内侍没想到林沙如此警觉,含含糊糊想要应付过去。 “说清楚!” 林沙一脸冷肃,转身挺立在临时行宫宫门一侧,目光不冷不热盯着内侍,也不催促就这么静静站着。 “将,将军,里,里头是王,王妃!” 不过片刻,内侍已是满头滚滚热汗,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结结巴巴解释道,还不忘小心偷瞥林沙的脸色。 “那请转告一声,本将军有事告辞!” 林沙二话不说,转身就准备离开。 “林将军,你就这么不待见本王后么?” 妖妃妲己妖媚入骨的悦耳声音,突然从临时行宫深处幽幽传来。 “不敢!” 林沙轻笑出声,冲着行宫内殿方向一拱手,沉声道:“只不知王妃召末将相见,有何要事?” “自是有要事相商,林将军还请入内一叙!” 妲己轻声娇声,声音柔媚入骨带着满满的勾引之意,听得旁边的行宫侍卫骨头都软了几分,一脸的色予魂授。就连旁边的内侍,脸上都露出一丝不正常的潮红之色。 好厉害的媚功! 林沙心中暗叹,难怪纣王这混球被迷得五迷三道,但凡喜好女色之辈遇到这么个尤物,都会惊得腿脚发软移不开目光的。 他可是活了差不多数百岁的老怪物,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还当过两回皇帝两回霸主级别的人物,岂会被这么点小手段惑住心神? 轻笑出声,声音晴朗带着一丝清正之意,犹如暮鼓趁钟在一干护卫和内侍耳中炸响,瞬间就将他们从某种奇妙的躁动情绪中惊醒。 他听得十分清楚,行宫正殿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哼,嘴角挂上一丝莫名笑意,朗声道:“事无不可对人言,况且末将此时身上已无要务在身,王后有话吩咐就是,末将无有不从!” 身子挺得笔直,就像是立地生根了般,根本就没有移动的意思。 正殿,妲己轻轻擦拭嘴角溢出的血迹,一双妙目煞气隐隐杀机森然,狠狠瞪了空无一物的正殿一眼,冷声道:“既是如此,那林将军请回吧!” 她实在没想到,林沙这厮如此不给面子,竟然连临时行宫的正殿都不愿踏入,她就是有千般手段也无可奈何。 心中又爱又恨,林沙一身正气,跟纣王完全是两种不同风格的久久雄男。 纣王一身暴虐,要不是身上有大王这层光环,跟他待久了绝对受不了。 林沙却是一副正气凛然儒雅端方的摸样,实在很受成熟女人的喜欢,妲己自然也不例外。特别是当她知晓林沙的武功不在纣王之下时,心中的喜欢情绪更甚数分。 同时她又很是畏惧林沙那身正气,一身传至天母门的九天圣女功,好似十分惧怕林沙身上的正气,稍有接触便会引发体内真气一阵混乱。 刚才就是最好例证,林沙只是将正气蕴涵在声音之中,正施展九天圣女功的她便不幸中招,体内真气差点走火入魔受了轻伤。 嘴里含的着甜腥味道,让她瞬间失去了调戏的心思,心中对林沙又多了几分忌惮,甚至生出了几许浅浅杀意。 “末将告辞!” 林沙轻轻一笑,脸上神色无喜无悲,冲着行宫正殿轻轻一拱手,告了声辞便头也没回转身就走。 妖妃妲己,算个屁啊! 高兴了喊一声娘娘,不高兴理都懒得理会。 这女人实在让人尊敬不起来,一身媚功除了纣王这类的酒色之徒,能够喜欢的实在不多。 虽然其进宫时间还不是很长,还没引导纣王做出那一番人神共愤之事,但一代妖妃的气质已是显露无遗。 除非必要,这样危险的女人,还是避得远远的好。 他没有急着返回自家营地,而是在中军大营四处溜达,跟一干关系不错的同僚见个面聊个天,同时关心关心前线的战事。 果然没出他和一干将领所料,换了主将之后前军的行进速度大减,同时还被魔族大军阻拦在老巢百里开外动弹不得。 白狄魔族这次出动了两位长老,都是那种不显山不露水,但是实力绝对强悍的角色。 前军少了林沙这样的顶梁柱坐镇,遇到魔族高手真心没辙。 新任前军主将倒是想露一露脸,结果初一出战便被打脸,要不是手下一干将校救援及时,他几乎没能从魔族两大长老高手手里逃脱。 吃了这一吓后,这厮的胆气似乎都吓没了,缩在中军再也不肯出头,魔族大军堵在门口挑衅也不应战,实在挨不过去就随意点了一位前军将校应付,结果短短数日时间,前军一改之前咄咄逼人的进军为防御态势不说,随军中高层将校的损失从无到有极为惨重,搞得军中怨声载道热闹得紧。 纣王气得暴跳如雷,要不是群臣劝阻,他都想亲自赶赴前线厮杀一通。 这情景,实在很有打脸之嫌。 才刚刚拿下林沙的前军主将之位,前军就一改之前锐气变得迟疑不前,这不明晃晃嘲讽纣王决断有误么? 听着关系不错同僚嘴里的怪话,没有理会他们有意无意的挑拨,轻轻一笑告辞离开,他才没兴趣继续往前线凑,爱谁是谁大爷不侍侯。 在中军大营溜达一圈,听了一耳朵八卦小道消息,他这才心满意足返回自家小小营地,继续之前被突然中断的闭关之旅。 另一边,得到消息后,纣王满脸高兴哈哈大笑踏入行宫正殿:“哈哈哈,爱妃如何,林将军不好对付吧?” “岂止不好对付,简直就如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妲己哼得咬牙切齿,偏偏脸上还得挤出妩媚笑容,别提有多窝心了。 “算了爱妃,林将军算是商军难得的大将之才,还是不要折腾他了!” 纣王轻笑着一把抱住妲己,嘿嘿荡笑性致勃勃,一边吩咐歌舞助兴一边开始宽衣解带,嘴里也不停宽慰道:“林将军是个怪人,好象对功名利禄并不如何上心,爱妃咱们先共渡**再说其他!” 不久之后,在临时行宫一片靡靡之音中,正殿传来一阵若有若无,让人耳红心跳的娇喘之音,听得守在门口的护卫浮想联翩心头激荡。 之后本个来月时间,林沙也没空闲继续潜心闭关,纣王频繁派人来请,时不时就被打断了平静的心绪,跑去参与一次御前军事会议,弄得心情不爽而回,一次两次他干脆就放弃了继续闭关的打算。 前线的形势,在林沙离去之后突然就变得糟糕起来。新任前军主将根本就担不起事,不仅要武功没武功要能力没能力,就连军中的威望也在一次次的憋闷中损失怠尽。 纣王自是不爽得紧,一连换了好几位前军主将,想要一挽前军颓势,再显林沙当前军主将之时的咄咄之势,可惜事与愿违,情况反而继续恶化。 第二任前军主将为了表现,自持武勇接受了魔族高手的挑战,结果竟然可耻的被当场斩杀。 要不是前军将校早有准备,一见情况不对立刻收拢兵马缓缓后撤,又有精良军械帮忙抵挡魔族大军的试探性攻击,将魔族大军的冲锋打退了好几波,才勉强挽回主将突然被杀的不利局面。 之后两任前军主将老实多了,秉承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心态,死守营盘来个老鼠不出洞,正士气高昂的魔族大军也拿他们无可奈何。 如此情势,自然不是纣王愿意看到的。 “废物废物,统统都是废物!” 以纣王的爆脾气,忍了一两回就不愿继续忍耐下去,在频繁的军务会议上破口大骂,弄得一干随军大将好不尴尬。 林沙则眼观鼻鼻观心没有丝毫表情变化,任由纣王在上头弄出狂风暴雨,他自岿然不动。 不管如何,纣王的火气都发泄不到他头上,他只要不蹦达出来碍眼就成,他自是乐得轻松不愿多理会这些破事。 之前功劳已经捞得足够,再捞下去的话就‘功高震主’了,他还想借助大商的气运修炼呢……(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一十一章 魔帅夜访 随着时间流逝,前线的形势越发严峻。 之前那几位在林沙手头,吃足了苦头差点没被弄死的魔将,恢复过来后一个个耀武扬威又杀了回来,在与商军前锋的交手过程中占足了便宜。 一时白狄魔族大军士气高昂,反观商军前锋却是士气低落兵无战心。 这情况,可不是纣王和一干商军重臣,想要看到的结果。 于是,商军频繁调派武功高强的将领前往前军效力,希望能借助他们的武力扭转局势。 商军之中的高手数量还是不少的,尽管顶尖高手没有多少,但是一流水准的高手却着实不少。 起码,拿出十几个跟白狄魔族几大魔将实力不分上下的将领,还是不成问题的。关键还是高手数量,一流以上的好手,就不是军中可以批量生产的。 几位老将的实力不错,能跟魔族几位长老抗衡一二,可他们的精力和持久能力却是不行,跟魔族长老战个一两次还成,次数一多他们也吃不消。 魔族大军的气焰,在一次次的高手对决胜利中,迅速走出低谷,一个个魔族大将和高手,仿佛忘记了当初被林沙一人压得喘不过气的事实,一个个尽显嚣张本色狂妄到没变。 眼见局势有糜烂迹象,纣王气得差点吐血,不顾手下群臣反对执意亲赴前线,将中军留守位置交给了一直在军事会议上装雕塑的林沙,从这也可以看出其心中对林沙的看重之意。 纣王果然不愧武勇过人的称呼,出手便不凡,一连斩杀数位魔族长老,一挫魔族大军的嚣张气焰,提振商军的低迷士气。 “大王威武!” 一时战鼓轰鸣,欢呼雀跃之声惊天动地。 “魔族的蛮子们,识相的话就老实投降,否则商军所过之处寸草不留!” 纣王耀武扬威好不得意,浑身霸气凌然魔焰滔滔,一喝惊退数万魔族大军。 “好威风好霸气啊!” 魔君跟魔后听闻后,顿时冷笑连连杀机暴闪,对着前来报信的雷将冷笑道:“既然纣王这么想找死,那本王就成全他,正好趁机将纣王干掉,逼得商朝自己乱起来,咱们入主中原的把握更大几分!” “魔君所言甚是!” 前来报信的手下小弟,急忙出言奉承道。 “哈哈哈,还得先将纣王这厮打发了再说!” 魔君哈哈大笑,浑身魔焰滔滔终于肯移动大驾,浩浩荡荡声势弄得不小,直奔前线而去。 “怎么回事,魔族那边出了什么事故?” 魔军大驾赶至,这么大动静商军方面第一时间便发觉,纣王正在兴头上急忙催问,以他的脑子也察觉了魔族大军可能有高手来援了。 果然,只听斥候统领来报:“回禀大王,是白狄魔族的魔君到了,才弄出了之前那般巨大的动静,大王您看咱们要不要也动上一动,给白狄魔君一个见面礼?” “给白狄魔君一个见面礼?” 纣王呵呵狂笑,浑身魔气升腾气势惊心动魄,连连点头道:“好好好,本大王正要见识见识,白狄魔君有什么资格,胆敢觊觎我大商江山!” 于是,两大浑身魔焰熊熊的王者,就在两军阵前正式对上。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纣王和白狄魔君一点都没有惺惺相吸的摸样,反而两看相厌恨不得对方去死,说了没两句客套话便激起心中熊熊火气,挥拳迅若流星声势惊人直接开打。 这一打当真惊天动地,两大王者周身魔焰滔滔气势惊人,一举一动无不蕴含极大威势,震耳欲聋的气爆轰鸣连绵不绝,惊得两方数十万将士瞪大了眼睛不敢有丝毫大意。 一番激烈交手,两位修炼了绝世魔功的王者,竟然以平分秋分结尾。 纣王的天魔功,魔君的黑煞魔功,都是当世一等一的魔门绝学,两人又都是精研魔功多年的老鸟,功力深厚实力非凡,没想到最后竟然还战成了一个平手,真实让人大感意外,两位王者自是十分不满。 不说前线打得惊天动地火星四溅,林沙坐镇中军将中军大营调理得井井有条,稳定而又源源不断向前军输送足量军事物资。 随便施展一点小手段,便让一干和他同样坐镇中军的老将敬佩不已,心中疑虑尽去很是后悔,当初附和将林沙从前军主将位置拿下的提议。 林沙倒是不以为意,心态平和每日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一点都没有因为前线战事紧张,又或者一干老将突然态度大好,而出什么手忙脚乱的乱子。 这日,正是白狄魔君亲临前线,与纣王两大魔头大战部分胜负之时。 忙完了白天的事务,晚上安排好了巡逻值夜任务,林沙便端坐于中军主帐,默默运功调息,全面放开一日强似一日,如今已能将精神力覆盖数十丈方圆,还能隐隐察觉数百丈范围强悍气息的精神感知能力。 整个天地,在这一刻似乎都变成了纯粹的能量构造。 五颜六色的天地灵气充盈整个天地,十分活跃的在他周身上下飞舞跳跃,从天地之桥以及已经锻炼到位的窍门之中涌入身体,顺着经脉一遍又一遍做着无聊且规律的运动。 同时数千上万朵异于天地灵气的‘火苗’,在整个营地闪烁着或强或弱的光芒,显示着一个个或强或弱的生命气息。 强的有如正午骄阳光芒耀眼,分布在中军主帐周围,都是一帮实力强悍的老将军们,他们的气息十分强悍一点都没有衰落的迹象。 整个中军营地,都陷入一种诡异的静谧氛围之中,同时也在林沙的精神感知之下,带着一股军营特有的肃杀之气,竟然隐隐有点安详氛围。 突然,一股淡淡魔气如电疾闪,在密密麻麻的巡逻队伍之中自如穿梭,速度快到极致直奔中军主帐而来。 怎么回事,这股淡淡魔气,很有点熟悉的感觉啊! 当魔帅悄无声息进入中军主帐之时,正好对上林沙那一对黝黑深邃的眸子。 “魔帅原来是你啊,果然好胆色!” 林沙淡然轻笑,眼中闪过一丝讶色,右手一伸示意魔帅坐下说话。这厮身上除了让人讨厌的魔气之外,倒是不含丝毫肃杀之意,显然并没有带着杀念。 “能够这么快就发觉本帅的存在,将军才是好本事!” 魔帅心中震惊脸上不动声色,大摸大样找了个位置一屁股坐下,一双目光炯炯眼神凌厉之极,暗暗打定了主意也没废话,冲着林沙直接开口:“林将军,你能做主否?” “只要在这中军营盘,我说的话还是挺管用的!” 林沙脑子电转灵光一闪,瞬间清楚了魔帅的来意,心中一定笑吟吟说道:“当然,如果魔帅想要投诚的话,必须得到大王的亲自准许才成!” “你,你是如何知晓……” 魔帅闻言大惊,腾的一下从地上冲起,目光警惕直视笑吟吟一脸平静的林沙,眼神森冷阴森森道:“不知将军,此言何意?” 林沙但笑不语,这家伙越是想要蒙混过关,越是表明了他心中‘投诚’的急切,他用不着多说什么废话。 “好吧,我承认有与商军合作的想法!” 魔帅苦笑,心中懊恼自己太承不住气,竟然被林沙轻飘飘一句便诈出了来意,一下子陷入十分尴尬不利的情状,郁闷得差点吐血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和笑眯眯一副尽在掌握中的林沙周旋。 林沙不以为意,静侯魔帅提出条件,世上又哪有什么白吃的午餐?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果然,魔帅见此也没藏着掩着,直接道明了心中想法:“我中了一种厉害蛊毒,每年必须吃药才能控制,否则蛊毒爆发蛊虫本帅将噬脑而亡,你们必须替我解决这一隐患!” 其实不用魔帅解释,林沙仔细感应一番,同样清晰感应到了,魔帅脑中隐藏着一股,不同于脑波的异常波动,显然就是蛊虫的存在了。 “这个……” 林沙淡然轻笑,开口引得魔帅紧张关注,这才缓声说道:“我是没什么办法,不过后军的大祭司估计能够解决你的问题!” 他不是不能解决,只是不想太过出风头而已,同时他也想见识一番,这个世界的解毒排毒手段,看跟正常的施针用药有何不同之处。 纣王对这次的南征,显然足够重视,就连早早被他搁置在灵山,专门侍侯震国灵兽龙龟的大祭司也请了过来,坐镇后军沟通与诸侯国南楚方面的联系。 “商国的大祭司?” 魔帅闻言心头震动,眼中闪过一丝激动,还有期盼,迫不及待开口催促道:“还请将军速速传信,魔君那老鬼此时对我防备最为松懈,错过了此等大好良机,再要联手不是不可,想要联手拿下魔君那老鬼就不容易了!” “放心就是,我自有分寸!” 林沙雷厉风行也不怠慢,当即起身跟手下一干老将随便找了个理由唐塞,便带着隐身暗中的魔帅,趁夜直奔后军大祭司所在营盘而去,两人都是绝顶高手,轻功之高自然不用多作解释,数十里山路不过半刻功夫便至。 “大祭司在么,中军主将林沙前来拜访……”(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一十二章 联手 “中军主将林沙?” 营帐之中的靡靡之音突然消散,大祭司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传到了林沙和魔帅耳中,带着一种震人心魄的力量。 “你不在中军主持大局,深更半夜跑来后军干什么?” 说话颇不客气,大祭司‘衣冠楚楚’从营帐走了出来,一眼见到跟在林沙身边魔气缭绕,给他以深深危险气息的魔帅,脸色微变冷然道:“这是何人?” 飘身而退,身上凌厉气势暴涨,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架势。 “白狄魔族,魔帅!” 林沙轻轻吐出几个字眼,顿时惊得大祭司差点转身就逃。 “林沙,你竟然背叛大王?” 大祭司又惊又怒,一脸狰狞狂怒出声。 “大祭司你老眼昏花了吧,你凭什么胡乱说我背叛了大商?” 林沙不屑嗤笑,看大祭司那副小心翼翼深怀戒备,却又不敢声张的摸样,就知道这老东西怕死得紧,生怕弄出了大动静引来他和魔帅联手围攻。 “没有背叛大王,那你跟魔帅凑在一起干什么?” 大祭司稍稍稳住心神,这才发觉林沙和魔帅两人身上一点杀气都无,只是看向他的目光很是诡异。 “我带这位过来,自然有我的道理!” 林沙懒得跟着位倚老卖老的家伙罗嗦,简单将魔帅意欲投奔大商,提出的唯一条件就是替其解除身上蛊毒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最后才冲着满脸尴尬的大祭司淡笑道:“事情就是如此,大祭司看着办吧!” “还请大祭司出手,帮我解决了后顾之忧!” 魔帅倒也机灵,适时站出低眉顺眼冲大祭司恳求道。 “好吧,看在大王的份上,我可以出手试试,不过能不能成我却不敢保证!” 大祭司也是狡猾,还没开始了解情况,就事先把自己给摘了出来。 之后的事情就简单了,林沙和魔帅进了大祭司的营帐,扫了眼慌慌张张离开的美女,整理了一下便开始解决魔帅身上的麻烦。 大祭司果然有些手段,百五岁数不是白活的,见识之丰富手段之诡异就是林沙都暗暗称奇不已。 只见大祭司手上黑光闪耀,一张苍劲有力又如老树皮般的大手,很是让人感觉恶心的在魔帅强壮有力的身躯上摸索了几把,不要说魔帅本人,就是见惯了兔儿爷的林沙都感觉很是别扭。 可是当大祭司的手掌,轻轻抚过魔帅的头颅,手上的黑光突然一阵剧烈波动,竟然在额头位置形成了一个恶心的虫子时,林沙顿时看呆了。 还能这样看病? 魔帅显然发现了他的异常,林沙也没客气,直接凝聚了一块坚冰在手心,让魔帅好好见识一番自己脑子里的恶心虫子。 果然,魔帅的脸色瞬间变得漆黑阴沉,林沙还从他的眼底深处,看到了丝丝惊恐绝望之意,任谁遭遇了这样的事情,心情都难以愉快得起来。 “你身上的蛊毒,说老实话……” 过了许久,大祭司这才罢手一脸疲惫,看了满脸期待的魔帅沉吟着说道:“盘旋在脑海中,确实十分古怪,我只能说试一试,至于有没有效果就不得而知了!” “还请大祭司出手一试!” 尽管魔帅心中十分忐忑,但他还是尽量表现得诚恳说道。 “那好,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开始吧!” 大祭司说着,一双精光闪闪的眼睛,凝视着林沙不动。 “我替你们护法!” 林沙怎么可能离开,他还没见识过这个世界的治疗手段呢。 “就让林将军留下吧!” 魔帅显然对林沙的认可,比大祭司要高得多,见大祭司有赶走林沙的意思,急忙开口挽留道。 “也罢,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就懒得多说了!” 接下来一天一夜时间,大祭司都待在自己的帐篷,就是后军将领前来请安都被他拒绝,一心一意替魔帅排除脑袋中的蛊毒。 开眼界了,真真是开眼界了。 大祭司的手段,分明就跟他历经几个世界的巫医十分相似。 跳大神,鬼画符,牵引天地之间某种神秘力量,同时熬制古怪黑色汤药,黑色之中冒出粉色雾气,看着就觉得恶心。 与此同时,大祭司还使出明显的精神催眠之术,在魔帅主动放松的同时将其催眠,以某种古怪手段将其脑袋里的蛊虫弄醒并催眠,以十分精妙复杂的手法引导蛊虫慢慢从魔帅的脑子里下去。 呼! 一天一夜的操劳,大祭司除了额头合身上多了一些汗水之外,依旧精神熠熠神采飞扬。 反倒是魔帅,像是经历了一场苦难折磨,浑身汗出如浆,一副精气神大败亏输的架势,精神萎靡差点就要坚持不住了。 “坚持住,还有最后一步,将蛊毒逼出体外就大功告成了!” 长长吐出胸中一口浊气,大祭司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郑重告戒了魔帅一句,而后浑身黑光缭绕一掌拍在魔帅胸口。 噗! 魔帅应声喷出一口黑血,黑血之中一条还在不停蠕动的恶心虫子来回晃动,林沙揪了眼一掌拍出,一道熊熊烈焰****,瞬间将黑血和虫子淹没。 营帐之中,突然升起一股难闻的恶臭,正是蛊虫被毁尸灭迹的明证。 “呼,好了,幸不辱命!” 刚才那一掌,好象耗去了大祭司不少元气,此时他也一脸疲惫笑看着魔帅,脸上满满都是难以掩饰的自得。 “真的,好了!” 魔帅一脸激动,看着化成了灰烬的蛊虫痕迹,脸上突然露出杀气腾腾的狰狞之色,怒吼道:“魔君老鬼,这次老子要你永世不得翻身!” 接下来,大祭司和魔帅都花费了一点时间恢复,然后三人又凑在一起商议了一阵,确定了行动计划之后这才悄然分散。 “将军,大王急令!” 林沙刚刚返回中军主营,便接到了来自前军纣王的命令:立即前往前军听命,不得有误! 他并没有被纣王口气严厉的催促命令吓住,而是先问了问前线的战事。 在他离开的一天一夜时间里,纣王又跟白狄魔君硬干了两架,尤其第二架还吃了点小亏,脸上挨了一记黑煞魔刀,一片血肉被腐蚀干净。 估计,这也就是纣王顾不得颜面,急召林沙前去支援的主要原因。 不仅如此,妖妃妲己和魔后也出场大战,两位天母门的高足让一干赳赳男儿,好好见识了一番女人的厉害,还是拥有绝世身手的美女。 也不知道,是不是美女撕比引发纣王的兴致,这厮竟是不顾脸上伤势,要跟魔族大军决一胜负。 “吩咐下去,让中军留守人员看好营盘,有事的话第一时间汇报!” 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林沙也不拖延,亲率三千亲卫直奔前线战场。 “见过大王!” 前军营地,临时行宫,林沙一脸风尘仆仆见过纣王。 “林将军来得正好,等会和本王一同出手杀敌!” 纣王脸上包着纱巾,见到林沙十分兴奋,忍不住一阵哈哈大笑。 “其实用不着末将出手,魔君那老家伙也混不长久了!” 林沙微微一笑,便将魔帅暗地里投靠,大祭司替起驱除身上隐患,魔帅愿意跟商军配合里应外合一同对付魔君的事情说了一遍。 “哈哈哈,好好好,林将军和大祭司做得不错,没想到不声不响魔族已经内部分裂了,真是爽快啊!” 纣王闻言满脸欢喜哈哈大笑,一点都没有追究责怪林沙和大祭司擅自做主的行为。 “大王,咱们只需将魔君逼退就好,后面的事情自然有魔帅亲自料理!” 林沙微微一笑,提议道:“怎么说魔君的黑煞魔功厉害非常,咱们也得避免这厮狗急跳墙拉人垫背!” 纣王闻言一凛,觉得林沙所言甚是,只是沉吟片刻便答应了林沙的建议。 “魔君,有胆跟本王再战一场否?” 两军阵前战鼓轰鸣军旗招展,纣王顶盔贯甲气势雄猛,手中金环大刀哗啦啦清脆作响,策马直奔阵中大声吆喝。 “哈哈,手下败将有何面目跟我呲牙?” 魔族大军方向,一股冲天魔气滚滚而至,魔军高大雄健的身影如风飘闪而来,一双厉目看傻子一样看着纣王,突然身如闪电一掌直拍纣王脑门。 “该死的魔君,你竟敢偷袭!” 纣王勃然大怒,手上金环大刀一扬叮当作响,一道黑光刀劲电射而出,周遭空气就像劈波斩浪般向两旁闪逼,劲风呼啸威力惊人。 同时飞身而起,座下骏马扬蹄奔腾,卷起一道烟尘冲回商军军阵。 轰轰轰…… 两大魔气惊天的绝顶高手,于两军阵前大打出手,一时风起云涌飞沙走石,昏天黑地气氛压抑之极,好似末世降临一般恐怖。 不得不说,纣王此时的功力还比不得魔君,加上脸上伤势并未痊愈,不过斗了三五十个回合便被魔君压着打。 “纣王你就这点本事么,识相的话乖乖让出成汤江山,否则本尊定将你挫骨扬灰不得好死!” 魔君哈哈大笑,看着眼前被自己彻底压制的纣王,心中生起一股满足的快意。 “是么,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本事了?” 突然,一道平静之极,不属于纣王的身影涌入魔君耳中……(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一十三章 擒拿魔君 魔军大惊! 来不及反应便觉脑袋一头,头顶已挨了一记重锤。 整个脑子乱成一锅糨糊,纣王哪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手中残缺不全的金刀一扔,揉身而上拳脚相加,打得魔君惨嚎连连喷血不止。 “休伤我主!” 几大魔将见状大惊,顾不得双方之间实力的巨大差距,纷纷飞身而起前来救援,人来未至凌厉的劲风已呼啸而至。 “都给我滚!” 林沙凌空虚立一掌挥出,劲风呼啸龙卷升腾,狂暴大风混合汹涌掌劲,直接将飞射而至的几大魔将震飞吐血。 恐怖,林沙的实力太过恐怖了,这是几大魔将心中唯一的想法。 另一边,魔君一招失手连遭重击,口中鲜血狂喷身上的衣服甲胄早就破烂不堪,纣王浑身魔气缭绕威风凛凛连环攻击,打得魔君惨叫连连几无还手之力。 “可恶,可恶啊,该死的商狗!” 一个不察,又被纣王一拳轰在胸膛之上,胸骨发出劈啪的骨裂之音,身子不受控制一头载倒在地砸出一道深坑,浑身上下无处不痛,刺激得魔君突然魔性大发。 烘烘烘…… 突然他身上黑煞魔焰熊熊升腾,直如冲天火焰声势惊人,纣王受激手上动作一慢,魔君所到大坑猛的剧烈爆炸尘土飞扬烟尘弥漫,一条高大凶猛的身影突然飞出,一脚将纣王磕飞。 正欲趁胜追击给纣王一个深刻教训,林沙突然闪身上前一拳将他轰飞,魔君心头凛然目光如电扫视了林沙一眼,突然哈哈大笑顺势倒飞纵掠回到军阵之中,声音森冷蕴含无限煞气:“好好好,今日之辱它日一定奉还,吹号收兵!” 在呜呜呜的苍凉牛角号声中,数万魔族大军缓缓后撤。 “想要撤离,哪那么简单?” 纣王冷笑,大手一挥顿时战鼓轰鸣,十数万精锐商军踏着整齐步伐,气势汹汹跟在缓缓后撤的魔族大军身后,给予魔族大军足够的压力。 如此一退一进,晃眼便是十来里山路。 “可恶可恶啊,要不是本尊受了伤,定要那纣王好看!” 商军逼得太紧,魔君不得不拖着受伤的身体亲自指挥调度,身上伤势不仅没有丝毫好转迹象,反而还更加严重了几分,一时心中气闷难言。 “林将军,魔帅跟你说清楚没,他到底什么时候动手?” 商军这边情况也不是很好,毕竟山林行军不是开玩笑的,那些毒虫毒蛇之类的玩意多不胜数,商军方面时刻都有非战斗减员出现,纣王也有些着急。 “放心吧大王,最多就这一两个时辰,魔帅必至!” 林沙跟在纣王身边,满脸轻松安慰道。 “如果魔帅不来呢?” 纣王心中也不是没有担心,此时的魔帅可不是后来他的心腹爪牙。 “如果他有胆子撕毁协议的话,就算他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将他抓住直接干掉!”林沙冷酷一笑,毫不犹豫说道。 那森冷的杀气,以及冰寒之极的语气,就是纣王都不禁感觉身心发冷,悄悄跟林沙拉开了一点距离。 突然,魔族大军后方传来一阵悠扬的号角声,同时数万军士齐动时的浩大声势传了过来。 “怎么回事?” 听出了熟悉的牛角号声,可魔君不知为何心中却隐有不安之感。 “回禀魔君,是魔帅支援的人马到了!” 立即有斥候前去问信,而后喜气洋洋跑来汇报道。 “是魔帅啊,叫他过来见本尊!” 魔君眼神微微眯缝,目光之中精光闪烁,脸上沉吟无喜无悲突然开口。 “莫非魔君老鬼怀疑了不成?” 接到魔君方面传来的命令,魔帅吃了一惊不明所以。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冷笑道:“传我命令,立即动手,不管魔君老鬼是何想法,这次我一定叫你后悔当日所为!” 杀杀杀…… 突然的喊杀声,一下子让井然有序缓慢后撤的魔族大军惊住了,面对同族之人突然挥来的刀剑,一时姜黄失措不明所以。 “可恶,魔帅这混蛋竟敢背叛本尊?” 魔君第一时间发觉不对,张嘴发出一声慑人心魄的长啸,急忙指挥后队人马转调方向顶住魔帅叛军的攻击。 “哈哈哈,魔帅动手了,咱们也不能落后哇!” 眼见之前井然有序的魔族大军突然大乱,加上魔帅和林沙约好的暗号施放,纣王顿时大喜过望急忙吆喝出声。 轰隆隆…… 激烈的战鼓突然轰隆炸响,军旗招展士气鼎沸,十来万精锐商军在战鼓的催促中发一声惊天动地的呐喊,漫山遍野狂呼乱啸直扑不远处乱作一团的魔族大军杀了过去。 “魔帅,你竟敢背叛本尊,难道不怕蛊毒之祸么?” 这时,魔君已经顾不得指挥作战了,他此时被早就揪准时机的魔帅,率领手下七大先锋围住了。 “好叫你个老鬼死得明白,蛊毒已经在前几日被逼出来啦!” 魔帅满脸狰狞,双手用力一合,一道脸盆大小黑光魔球出现,下一刻电射而出直奔魔君而去。 “混蛋,这怎么可能?” 魔君一脸不敢相信,随手一挥就将飞来黑光魔球拍飞。身形如电疾射而出,飞起一脚将魔帅踹了个屁股墩。 “还愣着干什么,一起上!” 暗暗心惊于魔君的实力,魔帅咬牙切齿从地上一纵而起,拳脚幻化出片片残影,带着轰隆隆的剧烈气爆之音,联合七大先锋围攻魔君。 这边战得热火朝天惊心动魄,另一边林沙和纣王亲自指挥大军,将已经乱了阵脚的魔族大军分割包围,以优势兵力一点点迅速消化吞食。 “杀杀杀,杀出去,快快杀出去!” 几位魔将惊得魂飞魄散,在商军如潮般的军士猛扑而来后,第一时间做出了杀出重围的决定,当机立断放弃手下大部,只带着亲卫迅若雷霆杀出一条血路,头也不回直接消失在茂密的山林中。 “将军,追不追?” 一下子让魔族大将全部跑了,顿时便有将领前来寻找林沙问计。 “追个屁啊,先把这支魔族大军解决了再说!” 林沙没好气说道:“没了大军在手他们就是光杆司令,以后再也掀不起多少风浪,要分清楚主次!” “遵命!” 魔帅所部与商军前后夹击,数万魔族大军尽管奋勇相争,可形势比人强根本无力回天,被潮水般的商军分割成数十股之后,已经彻底失去了与商军抗衡的本钱。 突然的围歼战从开始到结束,不过只用去了区区半天时间。 等到山林中的喊杀声渐歇,地上已躺满魔族军士的尸体,整个山林被浓浓的血腥味包围。 或许是军气威慑的缘故,竟是没有多少山林猛兽过来寻食。 足足六万精锐白狄魔族大军,在魔帅所部魔族叛军,以及十来万商军精锐的连手夹击之下,彻底灰飞湮灭。 魔族战士不愧血勇之名,此战战死魔族战士便足有四万出头,受伤的也有一万近两万,完好无损被俘虏的魔族战时不足三千。 而商军方面的损失也不小,尽管商军在人数上占据绝对优势,但不得不说魔族战士的个人武力,确实要比商军普通将士要强,在拼死搏斗过程中自然也拉了不少商军将士一起下地狱。 善后统计伤亡事宜,自然用不着林沙这样的高级将领亲自出面。 就连纣王此时也不在商军的保卫圈中,他和林沙早在魔族大军彻底崩盘之时,便已经主动抽身直接赶赴魔帅和七大先锋围剿魔君的战场。 魔君的黑煞魔功当真凶猛之极,以一敌八又是有伤在身的情况,竟然还能战个不分胜负,甚至七大先锋被压制得几乎抬不起头,也只有魔帅的凌厉攻击,才能台给他造成巨大伤害。 “哈哈哈,魔帅你个叛徒就这点本事么,实在太让我失望了!” 顺手将烦人的先锋魔将拍飞,魔君后背挨了魔帅一记重拳,猛的喷出一口鲜血体内真气鼓荡,护体劲气勃发直接将魔帅震开,闪电般一脚直接踹在魔帅厚实甲胄覆盖的胸膛上。 精钢打造的甲胄胸口位置纷纷碎裂,魔帅猛的喷出一口鲜血,手上不知何时已凝聚了两颗魔球,顺手抛出直直砸在魔君的脸上和身上。 魔君发出一声凄厉惨嚎,身子倒飞出去的同时,顺手凌厉的魔气黑光电闪而出,瞬间将魔帅和七大先锋笼罩。 啊啊啊…… 谁也没料到魔君还有如此一招,魔帅首当其冲身上甲胄碎片飞溅,一道道血泉四下飚射,而七大先锋直接在凌厉的魔芒攻击中永远躺下四位。 而魔君,发出了一记大招后似乎也精疲力尽,软绵绵躺倒在地只有喘气的份。 “嘿嘿魔君老鬼,你现在没了还手之力,等着去死吧!” 魔帅摇摇晃晃起身,满脸狰狞一步一步向魔君逼进。 “纣王,老子知道九天冰蝉的下落,你敢让我死吗?” 魔君看都懒得看魔帅一眼,一双厉目冷冷直视纣王和林沙,说出一番让纣王色变的话。 “住手,留他一命·” 来不及多想,纣王急忙开口喝止,与此同时魔帅已是一拳狠狠砸下,林沙不期然悄悄飘身上前右手闪电般探出…… “”(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一十四章 魔劫平息 啪! 魔帅重如山岳般的铁拳,被林沙手掌轻轻一拍,不自然转变了攻击方向,轰的一声砸在魔君的肩胛骨上。 咔嚓! 魔君的肩胛骨顿时塌陷,血肉飞溅骨头粉碎,张嘴发出一声凄厉惨叫。 “嘿嘿,魔君老鬼你也有今日?” 尽管没能一拳将魔君轰爆心中不爽,可在林沙面前魔帅真提不起多少反抗勇气,他这才发觉两人根本就不是同一级数角色。 “啊啊啊,哈哈哈,魔帅你能杀我又如何,不过从老子的一条狗,变成纣王的一条狗罢了!” 魔君惨叫连连,突然神色一变满脸狰狞疯狂大笑,看向魔帅的目光之中满是森冷杀机,张口所言难听之极。 魔帅一张刚毅大脸漆黑如墨,浑身魔气缭绕周围气流嗡嗡激荡,身上气势一升再升显然已经到了爆发边缘。 “好了,你给我闭嘴吧,都成阶下之囚了还这么多嘴,真是个贱骨头!” 不用纣王示意,林沙飞起一脚,如泰山压顶重重踢在疯狂叫嚣的魔君脑袋之上,砰的一声闷响过后整个世界清净了。 “魔帅,还不速速拜见大王!” 一脚将魔君踢晕,林沙目光如炬闪了闪,声音低沉冲着愣神的魔帅提醒道。 “见过大王!” 魔帅身形一震,在林沙一双利目的盯视下,满脸恭敬朝纣王见礼。 “好好好,你做得很好,本王定不吝啬奖赏!” 纣王哈哈大笑志得意满,看向昏迷的魔君眼中一片火热,大手一挥吩咐道:“速速回返营地,免得出了意外节外生枝!” 林沙也不多说,直接动手御掉魔君的手脚关节,掌劲暗吐将他的几条主要经脉截断,提起一摊软泥般的一代枭雄,跟着纣王一同返回临时营地。 “林沙,魔帅听令!” 商军大胜,临时营地中一片欢声雷动。 纣王难掩心中兴奋之情,回到临时行宫过了好半晌,才逐渐平息了心中的激动,第一时间召来擒拿魔君的首功之臣魔帅,已经眼下他手下最强将领林沙。 “末将在!” “现命你二人率军长驱直入,给本王灭了白狄魔族!” 纣王深深望了魔帅一眼,语气森然杀气腾腾道。 “遵命!” 林沙和魔帅领命出发,同帅十万大军直扑白狄魔族老巢而去。 有魔帅这个‘带路党’,十万商军自是以最快速度奔赴魔族老巢,中间没有浪费丝毫功夫。 看得出来,魔帅为了取信纣王,算是将他的本族卖了个干净。看他那一脸杀气腾腾的摸样,显然做好了大开杀戒的准备。 “林将军,抓住的白狄魔族之人如何处置?” 魔帅十分忌惮林沙的武力,同时林沙随行又有监视之意,所以这厮表现得极其恭敬顺服。 “先俘虏着吧!” “将军,白狄魔族之人十分桀骜不逊,我怕羁押俘虏的话,会闹出乱子,不如干脆杀个干净一了百了!” 魔帅一愣,没想到林沙竟然还有这等好心? “呵呵,魔帅用不着如此!” 淡淡扫了这厮一眼,林沙摇头轻笑道:“大商用人之处甚多,矿厂已经各地修路铺桥,都需要大量青壮人手。我倒是不嫌俘虏的魔族之人桀骜不逊,他们越是有精力折腾,以后能给大商创造的财富就越多!” 说着,笑吟吟扫了魔帅一眼,淡然道:“魔帅杀气不要那么重,不说那些都是你的族人,单单数十万条人命的怨念,可不是那么好消受的!” “将军说的是,是我糊涂了!” 魔帅心头凛然,被林沙那轻飘飘的一眼看得毛枯悚然,同时心中很有些尴尬,笑道:“既然将军早有想法,我全力配合就是!” “那就好!” 有魔帅这个带路党,还有手下剩余三大先锋冲锋陷阵,林沙率领十万商军长驱直入,轻松简单就击溃了白狄魔族匆匆组织的防线,直扑魔族老巢而去。 林沙确实没有虚言唬人,除了反抗特别激烈不老实的家伙消灭之外,其余白狄魔族族人只是俘虏了事。 倒是魔帅尽显凶残本色,尽管有林沙的一再叮嘱,这厮在遇到激烈反抗以及让人心火旺盛的言语讥讽时,依旧忍不住大开杀戒,其所部一路杀得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不要说白狄魔族族人被杀得心惊胆战,就是配合作战的商军将士,都看得有些不太落忍。 林沙倒也没有阻拦,魔帅如此表现也是做给他看的,算是一种变相的投名状,以后他再想背叛商朝代价可就太大了。 等到林沙率十万商军兵临白狄魔族老巢之时,一路上被魔帅所部屠杀的魔族族人,没有八万也有七万,这还是在他没有扩大屠杀范围的情况下,可见这厮心性之凶残。 白狄魔族老巢,是一处占地范围广阔,身处密林深处的木寨式堡垒建筑,白狄魔族最后的精华力量全都龟缩于此。 恩,情况有些不对啊。 到了地方,立下营盘,林沙找了处高地观望魔族老巢的气息变化,立时发现了不对劲之处,脸上不自觉露出玩味笑容。 “怎么了,林将军?” 魔帅心头一个咯噔,莫名的涌起一丝不妙情绪。 和林沙接触得越久,他越发感觉到林沙身上的神秘,以及让他感觉深不可测的强悍实力。 别的不说,单单林沙独有的观气之能,就让魔帅羡慕得直流口水。 可惜,他的武功路数跟林沙完全是两码事,也开不了口向林沙求教,生怕被拒绝伤了颜面。 其实林沙倒没这么小气,区区观气之法算不得什么,魔帅真要真心求教的话,他也不会吝啬教导一番。 说起来,所谓的魔功其实跟林沙的武学路数很是相似,都是主修肉身和精神,以强健自身身体素质为要。 至于所谓的观气之术,不过是精神力达到了一定境界,自然而来生出的一种感知能力,确实算不得什么了不起的武功。 以魔帅的实力,完全可以做到观望百丈区域气息的能力。 只不过,魔帅所修魔功,太过注重**之术,对天地自然和自身身体的气息的感悟难免差上许多,这才导致了魔帅没有观望气息之能。 不过是对精神力的不同用法而已,孰高孰低全看各人运用,说不上谁的手段更加高明或者低劣。 “里头,只有区区上千人马,而且实力最强的,也不过军中小校级别而已!” 林沙没有隐瞒,淡然开口一脸轻松。 “什么?” 魔帅先是一惊,而后摇头冷笑道:“看来,魔后那娘们跟着几大魔帅,还有几位长老以及军师都跑了!” “吩咐下去,让魔巢之中的魔族族人老实投降,不然玉石俱焚寸草不留!” 白狄魔族最后的老巢竟然是这么副鸟样,林沙也失去了亲自动手的心思,直接吩咐手下将校便静静观望事态发展。 “哼,连魔后他们都跑了,留下的人还有斗志才怪了!” 魔帅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着空荡荡的魔巢冷笑连连,眼中闪过道道复杂神色,一闪而没最后全变成了坚定。 果然没出林沙和魔帅所料,留守魔巢的一千魔族将士,根本就没有丝毫斗志,在商军劝降的第一时间便打开城门跪地投降。 不得不说,魔后等人走得干脆,也走得隐秘,林沙一连提审了好几位最后的留守魔族将士,他们都一脸茫然不知所以,根本就不清楚魔后他们跑去了哪里,只知道最后一批人马撤离的时候,距离商军兵临城下不过时隔数个时辰。 “给我找,所谓雁过留声人过留痕,数万人马的行踪怎么可能完全隐瞒得了?”林沙嘿嘿冷笑,挥手叫手下斥候分散搜寻,果然不久便有斥候来报,更深处的密林方向有大量人马经过的痕迹。 “将军,再深入密林的话地形着实复杂,根本不适合大军行动!” 魔帅听闻消息后,急匆匆赶了过来提醒道:“就是魔族本身,也很少有人涉足更深的密林地界!” 林沙轻轻点头,还是派出手下最精锐的斥候人马探索一番,数个时辰后回报果然如同魔帅所言那般,密林深处地形复杂多变,他们走了好几个时辰,也不过前行了不足二十里,路上所遇毒虫猛兽比之前要多上好几倍。 “就地扎营,收拢魔族俘虏,将这里的情报向大王通报,等候大王的近一步指示!” 轻轻一笑,林沙没有蛮干的意思,白狄魔族最后能够逃出去的人马不足十万,整个白狄魔族算是彻底废了,没个几十年别想恢复过来。 他没有让手下弟兄跋涉送死的想法,干脆把决定权交由纣王,他安心收拢弹压突然多出来的近七十万魔族俘虏。 纣王显然想毕其功于一役,不想放过任何一股势力稍微强大些的魔族余孽。 不久后他亲自赶赴魔巢,顺着魔族余孽逃走的方向直追了数百里,直到一处地形极端复杂的死火山才遭遇魔族高手的全力抵抗,杀了几个不顺眼的家伙后便退了回来。 “不用再追杀了,咱们班师回朝!” 感觉想要彻底将魔族余孽消灭干净不怎么现实,纣王也就懒得继续追着不放,大手一挥确定了此次魔劫之战终结,以商军大胜白狄魔族几近灭族结束……(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一十五章 朝歌逸事 班师回朝,军民相庆,论功行赏。 作为此次魔劫之战中的头号功臣,林沙获得了纣王的极力信任,起码表面上如此。他一举超越前面的诸多老将,直接升任纣王时代的头一位商军元帅之职,一时风光无限满朝恭贺。 而临阵投诚的魔帅,也得到了纣王的大力‘封赏’。 其所部两万精锐,依旧还是由魔帅执掌,因其特殊身份以及强悍的武力,纣王很是大方的将其拨入林沙麾下。 “大王倒是好手段啊!” 无论是林沙,还是魔帅本人,都对这个决定不甚满意,不过既然纣王已经做出了决定,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魔帅一时满心担忧夜不能寐。 开玩笑,头顶老大的实力比自己要强,这让一向心高气傲的魔帅怎么能服气,同时特十分担忧老大林沙给他小鞋穿。 在这个武力为尊的天子世界,他一个降将被老大欺负了,也没地儿说理去,总不能再举叛旗来上一波叛乱吧? 林沙只是单纯的不爽,魔帅这厮可上当过魔君的角色,一看就知晓野心勃勃不甘人下。纣王把这厮调入自己麾下,是想借他之手压制魔帅,还是想以魔帅来牵制他林某人? 这些念头只在他心头转了转,等封赏仪式一结束,他谢绝了一干人等的宴客邀请,直接返回自家将军府,匆匆吩咐了管家几句便头也不回进了密室。 刚在蒲团上落座,再也没法控制,体内已经改造完毕的窍穴疯狂跳动。一股股精纯之极的‘真元’,自主从窍穴之中涌出,在宽敞坚韧的经脉之中迅速流敞奔腾。 轰隆隆…… 心神沉静迅速进入物我两忘之境,耳中只闻惊涛骇浪一般波涛汹涌的真元流动之音。 全身三百六十五处窍穴齐齐震动,身上的穴道位置突然散发无穷吸力。 不知何时,一团浓郁之极的五彩天地灵气,已在头顶盘旋不去。受吸力一激轰然崩碎,化作一团五彩灵气雾团,翻滚着将林沙周身笼罩得严严实实。 一道道狂暴的天地灵气,通过全身窍穴直接涌入身体之中,混合经脉中的真元在体内疯狂奔涌,去芜存精迅速转化成凝练的‘真元’。 与此同时,林沙的识海之中也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变化。 代表南楚之地的荆襄一带的紫色光影沙盘,正以肉眼可见速度崩塌,并重新形成一道道山川地形沙盘,与天子传奇世界的南楚地形基本一致。 就在新的光影沙盘形成之际,脑子猛的轰隆一声巨响,一股莫名信息突然出现在识海中,让他瞬间明白了其中含义。 南楚! 同时,覆盖身体的五彩灵气也消散一空,体内足有九处窍穴之中的精纯真气,在狂暴天地灵气的冲刷补充下,已经完全转化为更高一层次的真元。 哈! 待到体内汹涌真元全部归于平静,林沙轻轻哈了口气,睁开双眼两道尺长精芒射出,照亮了整间昏暗密室,足足持续了小半盏茶功夫这才暗淡下去。 浑身上下,充斥着一股使不完的强悍力量。 拳可裂天脚可塌地! 高大的身子轻飘飘挺直站立,浑身骨节一阵噼里啪啦爆响。 一股磅礴气势透体而出,好似洪荒猛兽苏醒一般,巍峨恐怖。 也就在这一瞬间,高卧鹿台之上的某位老者,以及返回了灵山天坛,与灵兽龙龟重新建立亲密联系的大祭司,好似感应到了一股恐怖存在一闪即没,心头凛然齐齐望向林沙的将军府所在,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是谁,竟有如此可怕气势! 两位老者惊疑不定,不约而同看向夜空的繁星,手指下意识推算起来。 咦,竟是大商气运降临,南楚山川之力覆盖,难怪难怪…… 两位老者,同时推算到了某种情况,顿时脸露了然之色,轻轻点头眼中精光连连闪烁,又陷入了沉寂不知所以。 “呼,原来是气运反馈,这世界果然神奇啊!” 好不容易,强压下胸膛翻滚热气,使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天长啸硬生生憋回了肚里,林沙过了好半晌才彻底回气。 抑制住心头发泄发泄的冲动,他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的变化,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一次商朝气运反馈,就充实了九处窍穴,按照这进度,用不了十年时间,全身三百六十五处窍穴便可全部转化完全!” 当然,如果再有南楚平叛这样的好似,突然获增商朝气运,加速吸收转化天地灵气的速度,多来几次的话估计用不了半年时间就能达成目标。 没错,他这次突然的实力提升,却是商朝气运盖顶之故。 之前封赏朝会之时,纣王的封赏刚一下来,身上便起了反应。这才是他匆匆返回家里,急忙进入密室闭关突破的主要原因。 在外头的时候,他差点没恩能够压住连连震动的窍穴,当着外人的面暴露自身最大底牌之一,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同时,识海中的南楚地形沙盘的确立,又给了他一个不小惊喜,此世界的天地认可和信息回馈,精神力与天地之间的隔阂进一步降低。 此时的他,实力比之一天之前,又有了不小进步。最重要的是,精神力跟天地之间的联系越发紧密,冥冥中有所感应,他能使用某些推算之术了。 天子世界就是这么吊,武功强得不象话不说,还能根据天象,以及各种卜卦工具,推算命数天理,牛比得不要不要的。 林沙经历多世,又做过两任皇帝两次一方霸主,尤其是风云世界占据天门之后,得到了徐福遗留下的不少方士隐秘,以及各种秘术,其中自然包裹了天象和命理推演之术。 别忘了,在风云世界初期,他还跟天下第一神棍泥菩萨混了好几年,虽说没能得见传说中的天哭经,却也学到了不少推演之术。 在风云世界,还有其它中低武侠位面,不借助特殊的工具推算,什么推演之术都是白瞎,他也志不在此没有多做尝试。 可是天子世界就不同了,先不说归藏连山这两部神乎其神的易书,整个商朝本就崇尚鬼神,对于祭祀之类一点都不排斥,没见就连皇家也带头搞了封建米信么,大祭司的手段实实在在摆在那里。 更不要说,西歧还有位创造周易八卦推算之术的牛人,要是与这厮对上,动不动就被人掐指一算,想想都感觉不爽快啊。 不仅是天象推算的问题,林沙体内的三百六十五处窍穴,自从来到天子传奇世界后,就变得极为活跃,动不动就跳出来刷一把存在感。 他心中隐隐有个猜测,却是感觉太过荒谬连自己都不敢轻易确定。 总之,这次南楚魔劫之战的最大收获,就是今日的突破了,至于官衔之类的玩意,他会在乎么? 当了纣王登基以来,军中有一个元帅又如何? 林沙依旧主管朝歌防务和治安,还是坐镇朝歌镇守衙门理事,纣王又没给他虎符,根本就调动指挥不了其余地方的商军。 回归以前的生活,以林沙的手段,衙门里那点破事轻松就能解决,他的日子过得轻松又悠闲。唯一让他头疼的,也就是纣王时不时抽风,跟妖妃妲己想玩新鲜花样,在朝歌市面上引发阵阵骚动和不安。 跟朝堂上那帮脑子僵化,不是谄媚纣王一个劲附和,就是脑子一根筋反对,恨不得以头撞柱表明心意的朝臣们相比,林沙的手段简单粗暴却又十分有效。 纣王和妖妃妲己想玩新花样,行,俘虏营正羁押着数十万俘虏,无论男女老少,高矮胖瘦应有尽有,每天都不带重样的足够纣王消耗许多年。 他这种不把外族俘虏当人看的残忍手段,轻松应付纣王和妖妃妲己弄出的乱子之余,自然没得到什么好名声,被朝中的‘忠臣’们直接划贵‘奸妄’之列,就差没指着鼻子破口大骂了。 林沙眼不见心不烦,心道你们有本事自己糊弄纣王去啊,把老子推出来当反面典型是怎么回事? 外头指责的声音他听不到也就算了,谁要是敢在他面前蹦达,林沙也不介意施展雷霆手段,让一干脑子抽风了的‘忠臣’们见识一下,商军眼下唯一一位元帅的凌厉手段。 当朝暴打‘口无遮拦’的‘忠臣’,拦着丞相比干的车驾,指着鼻子点名道姓破口大骂,如此种种不一而足。 既然一干‘忠臣’将他归入‘奸妄’之列,他真不介意使使‘奸妄’的手段做一做反面角色,在猪脚还没出来之前发光发热。 他如此无赖作态,倒是把一帮自持身份的‘忠臣’们给唬住了。 更不要说,他职掌朝歌治安防务,手下得用的军士真心不少,想要给这帮大人们找找麻烦,实在太过简单。 就是这些大人自身没有问题,可他们的家人呢,还有他们府上的下人呢? 总之,一干对林沙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所谓忠臣,把林沙惹毛了之后被整得鸡飞狗跳苦不堪言。 纣王也许看出了林沙的清闲,终于在大军返回朝歌后的第三个月,给了林沙一个大大‘惊喜’……(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一十六章 监工姜尚 “大王这是吃错药了吧,竟然要我堂堂一元帅当监工?” 林沙算是开眼了,什么叫做会玩,纣王和妖妃妲己就是最典型的代表。 纣王这厮也不知道被妲己灌了什么**汤,竟然下令他出面监工建造酒池肉林! 对于这个历史上十分出名的奢侈玩意,他心中一点好奇都无。 虽说天子传奇世界的商朝生产力,一点都不比后世的宋明差,甚至因为种种神异之处,某些方面比之现代的科技都要强悍。 可不代表在享受方面,林沙就没见识了。 无论是现代社会的灯红酒绿,还是古代帝王享受,他哪一样没见识过? 区区酒池肉林对于这个时代来说,确实有些奢侈浪费,但以大商六百年的积累而来,真算不得什么。 “回去告诉大王,就说我平日军务繁忙,抽不出时间做这样的‘小事’!” 淡淡扫了眼前来传令的纣王近臣,虽然大家同属‘奸妄’行列,不过林沙一点面子都没给对方留, “这,大元帅可要想清楚了,大王这可是看重大元帅,才将这样的‘好事’交由大元帅!” 叫尤浑的这厮,跟封神榜中那位一样的让人不喜,笑起来一脸奸诈不是个良善之辈,以己度人一双小眼闪烁贪婪绿芒,故意在‘好事’二字上加重语气。 “滚!” 林沙舌绽春雷,瞬间迸发一股强悍劲风,直接将尤浑这厮吹出了正堂,满身狼狈吓得屁滚尿流而走。 “都是些什么鸟玩意?” 不屑的撇了撇嘴,林沙替纣王的审美观感到捉急,身边除了玩耍的美女都是些这样的玩意,商朝不乱才叫怪事。 另一边,在林沙这儿吃了憋了尤浑,回到王宫自然各种说小话穿小鞋,心中恨恨不已直叫嚣,好你个林沙竟敢如此对我,看我如何收拾你。 “怎么,林元帅对监工修建酒池肉林不感兴趣?” 纣王周身美艳侍女环绕,难得的妖妃妲己此时并不在身侧,让他有功夫尝一尝其他‘美味’的美妙滋味。 “正是!” 尤浑一脸愤愤怒道:“这厮好大的胆子,大王交代的事情都不尽心,还推脱什么军务繁忙,谁不知道他这些日子清闲得很,都有功夫跟那帮文臣玩嘴皮子,搞得朝堂一片乌烟瘴气?” “既然林元帅不愿意,那就,另换他人吧!” 纣王的反应,却是出乎尤浑的意料之外,尽管他脸上确实闪过一丝不悦,不过很快就隐藏了起来,若无其事吩咐道。 “这……,大王您这是……” 尤浑嘴巴张得老大,一双小眼睛瞪得跟花生米似的,满脸吃惊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心中却是掀起惊涛骇浪,狂呼乱叫这不对剧本不是这样滴。 “你有何意见?” 纣王脸色一沉,周身魔气缭绕,一股凶猛霸道的劲气透体而出,围绕在身边的美貌侍女惊叫着被震飞,而首当其冲的尤浑直接被强悍的气势压趴在地,连动跟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大,大王饶命啊!” 尤浑真是吓得屁滚尿流,心中还一个劲疑惑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纣王心中十分忌惮林沙的实力,修建酒池肉林不过小小的试探而已。要是林沙不管不顾答应,纣王说不得就要弄点手段,逼林沙上船或者弄死林沙了,堂堂超级高手肯放下身段做如此之事,换作纣王自己肯定不乐意,说不定一怒之下还会有过激反应。 还好林沙的反应还算‘正常’,纣王放心之余自然也有些许不爽,太不给面子了有木有? 尤浑在这时候想给林沙上眼药,也要问问纣王的脑子昏没昏? “滚下去,找几个得力人手,把酒池肉林建造起来!” 淡淡扫了眼狼狈如狗的尤浑,纣王连多看他一眼的心情都欠奉,挥了挥手示意刚才被震飞的美貌侍女们过来侍侯,淡然吩咐道:“把事情办好了,否则你知道后果如何!” 尤浑浑身瑟瑟发抖,脸色煞白毫无血色,连连点头应是不敢有半点马虎,他被纣王刚才那一眼中的凛烈杀气给吓住了,一时心神大乱再不敢多言,告了声辞后屁滚尿流跑出了王宫。 “林沙,你给我等着,以后有你好看的!” 心中愤愤不敢将火发到纣王身上,尤浑却是将这一切都栽到林沙头上,心中发狠以后有机会一定要给林沙一个深刻教训。 林沙并不知晓,一不小心得罪了商纣时代最著名的奸臣尤浑。当然就是知道了,他也不会放在心上,最多就是找个机会暗中派人将尤浑干掉就是。 他可不会学封神榜中的闻仲,明明可以暗中悄悄搞定的事儿,非得狠狠扇纣王几个巴掌,而后又光明正大弄死费仲和尤浑两大奸臣,实在费力不讨好。 这日,一直在城外营地闭关苦修的魔帅突然主动上门,询问有什么事情他可以帮忙的,显然被撇在一边时间久了感觉不爽利了。 “能有什么事,如果魔帅有闲暇的话,帮忙看守一下,分散在朝歌各处农庄的俘虏吧!” 林沙自己都空闲得紧,哪有什么事情交代魔帅去做。想了想熟人好办事,干脆就把看押俘虏干活的事情,交由魔帅处理得了。 “末将必不负大帅所托!” 魔帅顿时苦了脸,可事情是自己先开口求来的,他真不好胡乱唐塞,把林沙这位实力深不可测的顶头上司得罪了,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让魔帅心惊不已的是,一起特殊的敏感直觉,林沙虽然还是以前那副老样子,态度不温不火一脸平静,可他就是感觉林沙比之前恐怖多了,好象一头隐身暗处,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荒古凶兽。 这样的感觉,让他一时都有些迷惑不解,是不是自己太过多心了,对林沙太过重视才出现了幻觉? 没听说林沙有什么奇遇,最近一段时间跟朝堂上的文臣闹得很不愉快,就这架势也不像是实力突然暴涨的摸样啊? 可不管如何,魔帅在林沙面前一点都不敢造次。 看押俘虏就看押俘虏,反正都是以前的白狄魔族族人,大家都是熟人也好管理,同时也趁机慢慢熟悉融入商军体系中。 目送魔帅怏怏离去,林沙嘴角露出一丝淡淡浅笑。 话说近七十万白狄魔族俘虏,经过长途跋涉来到繁华喧闹的朝歌,一点都享受不到商王朝的善意。 他们被分配到朝歌周围十几处新建农庄,由朝歌守军亲自出面管理,在附近荒地开垦田地,同时出工出力修路铺桥,替商朝的基础设施建设添砖加瓦。 林沙事先亲自将十几处大农庄跑了一趟,将俘虏中实力在水准以上的好手和其家人全部单独挑出,另外找了处矿山安置,不给他们带头闹事的机会。 朝歌一下多出了数十万青壮劳力,很多需要人力修建的基础设施,在短短时间内便有了重大进展。更不要说道路和桥梁经过修缮之后,更加顺畅好走了,赢得南来北往的商旅百姓一片赞誉之声。 还有纣王和妖妃妲己杀人取乐,全部都是来自这些农庄的俘虏。 让林沙感觉无语的是,对农庄的管理极为苛刻,实施最严格的军事化管理,几乎就拿白狄魔族的俘虏做苦力当牲口一样圈养了,竟然还得到这帮底层俘虏的一片感激声。 尼玛的,白狄魔族当初的日子到底有多苦逼啊,才能造就眼下的奇葩现象? 但不管怎么说,有吃有喝日子过得平静安详,而且林沙也不是一个噬杀之人,选取送往王宫的俘虏,也都是俘虏之中桀骜不服管教,又喜好持强凌弱不受欢迎之辈,尽管每月百人左右的消耗极其惊人,却也没在俘虏营中引发什么乱子,这些最底层的白狄魔族百姓反倒日子过得甚安乐。 而且这些家伙的身体素质没得说,不管男女老幼都一样的强健,不然也不可能万里遥遥平安从南楚跑到朝歌‘定居’。 只要不是往死里整这些俘虏,有一口吃的,有一瓦遮身对他们来说,就是不错的生活了。 没想到自己一不小心就成了救世主了,林沙无奈苦笑,见这帮俘虏倒还算安分老实,他也就懒得多做理会,目光被尤浑请来修建酒池肉林的家伙吸引。 姜尚! 听到监工名字的时候,差点没把林沙吓尿,还以为一不小心乱入,进入了天子传奇和封神榜的混合世界? 直到暗中打听清楚了姜尚的底细,他这才松了口气将提着的心放下。 尼玛,这位姜尚同志出身昆仑派,跟封神演义中的那位姜太公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这位学到了昆仑派的真本事,一身武力也算不俗,起码比得上白狄魔族的几位魔将之属。 林沙还特意乔装打扮起瞧了瞧这位千古名人,一看之下大失所望,这厮绝对不是啥好鸟。 明明他都提供了足够的白狄魔族青壮俘虏,作为酒池肉林工程的主要劳力,这厮偏偏视而不见,在尤浑这傻货的全力配合下,竟然在朝歌城里强拉壮丁搞得怨声载道。 这妥妥是内鬼奸细的手段啊……(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一十七章 姜尚跑了 “我说,这位年纪一大把头发胡子都白了的姜监工,尤浑这厮是哪找来的?”一眼看出了姜尚的不对劲,林沙回头找来负责强拉壮丁的手下小校,没好气沉声问道。 “好象是城外某个大财主的异姓结拜兄弟,托关系送了一大笔钱给尤浑,这才捞到这个监工之位的!” 朝歌镇守府小校很是忐忑,在林沙面前老老实实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 “听闻他是昆仑名门弟子?” 林沙面沉如水,没有丝毫表情外泄,语气冷淡继续问道。 “是啊,姜监工的武功确实很强,听闻他还是昆仑派的嫡传弟子呢!” 小校说起这些八卦,顿时满脸兴奋心中的紧张都小了不少。 “哼,枉为名门弟子,怎么会做出强拉壮丁这样的事情?” 林沙轻轻冷哼,顿时将小校的兴奋劲头压下,胆战心惊身子一阵微微颤抖,不知道他哪里招惹了老大的老大的老大不喜? “这个……” 小校一时无言,姜尚做得确实有些过分了。 “你们没告诉他,镇守府手头还有大量的青壮俘虏么?” 林沙目光森冷,毫不客气厉声质问。 “说,说了!” 小校吓得一哆嗦,结结巴巴回答。 “那他是怎么做的?” 林沙一脸不爽,冷笑道:“强拉壮丁,搞得朝歌天怒人怨的,把老子当傻子玩么?” “不,不是!” 小校浑身发冷,额头冷汗淋漓急忙解释道:“姜监工,姜监工说,那些青壮俘虏刚从万里之遥而来,不懂中原规矩怕冲撞了大王!” “屁!” 林沙一脸不爽,冷笑道:“只是建座宫殿罢了,大王怎么可能没事跑去工地,让魔族的俘虏冲撞了?” 小校一听顿时目瞪口呆,脑子一转也确实是这个理。 “这个姜尚,看来其心可诛啊!” 没有理会小校苍白的神色,林沙暗自琢磨冷笑连连:“想拿大商做筏子,给他自己扬名立万,哪那么简单啊?” 说着,他转身带着一票护卫,气势凶凶直奔酒池肉林的建造工地。 “姜尚,姜尚,林沙大帅前来还不速速拜见?” 人还未至,跟在林沙身边的大嗓门亲卫便吆喝起来,顿时忙碌的工地猛的一静,所有劳役都下意识放缓手头工作。 “大帅所来何意?” 林沙一行气势汹汹,一看就知来者不善,姜尚一副刚正不阿的摸样迎了上去,不卑不亢拱手行礼直奔正题。 “为何强拉壮丁,不用那数十万青壮俘虏?” 林沙目光森然,眼神冷冽凝视姜尚,语气冷淡开口:“不要跟我提什么冲撞不冲撞的问题,你真要如此胡说八道就别怪本帅不客气!” 一眼就看穿了姜尚的实力,也就魔帅手下石先锋那个水准,他一根手指头就能将他按死。 “林大帅,这是我的工作,跟大帅没什么关系吧?” 姜尚心头一凛,脸色平静无波不软不硬顶了回来,淡然道:“我要怎么建造是我的事情,大帅不负责这块,好象没资格指手画脚吧?” “呵呵,不错不错,很有昆仑高足的风范!” 林沙轻笑出声,身上突然暴出一股恐怖威势,犹如惊涛骇浪汹涌澎湃,狂风大作气氛压抑,瞬间就将措不及防的姜尚直接压趴在地。 “本帅告诉你一个事实,这里是朝歌,大商的首都,不是昆仑那蛮荒之地!” 目光森冷如剑,居高临下冷冷盯视奋力挣扎,一张老脸憋屈的通红却无能为力的姜尚冷笑道:“一个死了的昆仑弟子,相信昆仑派是不会在意的,你说是不是啊姜监工?” 轻笑着开口,浑身凛冽气势猛的一收,好似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姜尚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身子一松一头冲了出去,连续撞翻了好几个土簸箕,搞得灰头土脸好不狼狈,引来一干劳役恶劣的嘲笑。 “住手住手,快快住手!” 就在姜尚一张老脸憋得通红,满眼怨毒看向林沙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尤浑气急败坏的怒吼,顿时心头一松眼底深处露出一丝冷笑。 “林大帅,你这是做什么?” 尤浑充其量只是有点武功在身,连杂鱼都算不上,一路从王宫正殿疾奔而至,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一阵风般冲到林沙跟前怒目圆瞪,恶狠狠道:“这里不是林大帅撒野的地方,识相的话立即给我离开……” 啪! 林沙狠狠一耳光扇出,直接将尤浑扇得凌空倒飞,后翻转体七百二十度重重砸落在地,掀起一片烟尘引得无数人好奇关注。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如此跟本帅说话?” 尤浑晕头转向脸颊火辣辣的疼痛,却突然听得林沙轻飘飘的话语,顿时怒火中烧愤然而起,一双眸子因为愤怒变得通红,好似受伤野兽般惊人,声音嘶哑怒吼连连:“好好好,林大帅你果然好样的,就连大王吩咐的工程你都敢打断,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你想找死我成全你!” “你说什么本帅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林沙轻轻一步踏出,瞬间出现在尤浑跟前,出手如电一把抓住这厮的脖子,轻轻用力提溜了起来,指尖筋肉轻轻蠕动了会,正奋力挣扎的尤浑身子猛的一僵,下一刻突觉浑身无力手脚软趴趴垂下,连动跟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沙笑吟吟的脸膛凑到尤浑眼前,目光冰冷淡然开口:“你这家伙,真是看不清形势,脑子像猪一样,被人当了枪使还一副懵懂样,真是个蠢货!” 说着,重重将尤浑的身子像麻袋一样扔在地上,这厮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嚎,突然发觉自己又能动了,顿时顾不得找林沙的茬,连滚带爬远离林沙身边,扶着旁边的石块慢慢起身。 “林大帅,这事没完,我一定要向大王好好告你一状!” 眼神说不出的怨毒,可在眼底深处却是深深的忌惮和畏惧,纣王的态度实在琢磨不定。 这厮真是够小人,就连告状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随你!” 林沙摇了摇头一脸平静,指了指旁边脸色不住变幻的姜尚,冷笑道:“这位监工你给我看好了,要是他哪天搞了个烂摊子突然跑了的话,本帅唯你是问!” 冷冷扫了眼面无表情,一副坦荡君子摸样的姜尚,林沙心中真是对这些历史上著名的厉害角色嗤之以鼻,转身大步流星直接离开,远远的还传来他的声音:“这里的劳役全部换人,换成我手下的青壮俘虏!” 姜尚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回头看向尤浑时脸色又变成了苦涩,苦笑道:“尤公你看……” “不用理会这厮,你继续监工建造酒池肉林,有什么事我给你兜着!” 尤浑满脸阴沉,冲着林沙离开的方向狠狠瞪了眼,回头勉强安抚了姜尚两句,便头也不回急匆匆离开。 “叫人暗中盯住姜尚!” 等姜尚看不到他的身影后,尤浑这才小声叮嘱身边的随从,林沙的提醒他还是听进去了,姜尚的举动确实不同寻常。 尤其林沙最后的那句,更是提醒了他,林沙手下可是有数十万青壮俘虏,那么多青壮不用,非得在朝歌城里强拉壮丁,这事怎么看都不对劲。 朝歌民间的怨声载道他又不是没听到,姜尚强拉壮丁之事做得很不地道。 莫非…… 心中存了疑惑,尤浑先将其放在一边,直接顶着半边脸膛红肿的尊容,跑去向纣王告状。 之后的事情如何,林沙没有心思知晓,只是对姜尚的动机很是好奇。 他同样也派出了精锐人手,对姜尚实行了严格的监视。 不管这厮有什么目的,想要在朝歌搅风搅雨,得先问问他答应不答应。 尤浑这厮也真够小人的,时隔一天林沙便被纣王叫进王宫询问此事原由。 “……,事情就是如此!” 林沙脸色平静,缓声将姜尚强拉壮丁之事说了一遍,最后才说道:“此事很是古怪,尤浑这厮竟还帮着姜尚在镇守府请兵弹压,真是不知所谓!” “这事,确实透着古怪啊!” 纣王不是傻子,他虽然喜好与美女嬉戏,却不代表他没有政治头脑,姜尚弄出的事情十分简单明了,按正常道理来论确实说不通。 被这个话题茬开了心思,纣王就没有继续找茬的想法了。 林沙安然从王宫脱身,回头望了望金碧辉煌的王宫建筑群,摇了摇头一脸莫名轻笑。 “大帅不好了,姜尚趁大帅进宫这段时间突然消失不见!” 还没回到帅府,便有之前派出的精锐斥候急匆匆拍马赶到,给了林沙一个不好的消息。 “这么迫不及待就跑路了,看来这位很心虚啊!” 林沙冷冷一笑,吩咐身边的侍卫,返回王宫给纣王和尤浑通个气,同时掉转马头直奔西城门,带着一票贴身亲卫追了出去。 姜尚,别人不知道你跑去哪里,老子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看来,昆仑派跟西歧西伯侯,有着外人不知晓的紧密联系啊。 有他坐镇朝歌,姜尚想要轻松逃脱投奔西歧,哪那么简单……(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一十八章 酒池肉林 “没想到,那位林大帅竟然如此警惕!” 朝歌城外通往西方的官道上,姜尚骑着一匹健马奔行如飞,一边疾驰赶路一边在迅速转动着脑子。 此次他作为酒池肉林的监工,确实有暗中出手败坏殷商名望的用意。 只是刚刚起头便被林沙这样的军方大佬盯上,还强势碾压纣王身边的红人尤浑,甚至毫不客气直接动手抽脸。 如此肆无忌惮的行径,让姜尚明白了林沙的强势。 同时,他也明白了之前的计划,已经没有成功的可能性了。 为了安全起见,他果断抽身撤离。只是希望时间短暂,那位林大帅来不及对他采取监控措施,让他能有足够的时间跑路开溜。 同时,他还暗暗启动了师门隐秘的联络机制,希望不会用到这一手吧。 不知为何,姜尚心中有一股隐隐的不安,这种感觉实在说不上美妙。 轰隆隆…… 就在这时,身后滚滚马蹄声轰隆,一队精锐轻骑如箭疾驰而来。 “姜尚,乖乖住马,否则后果自负!” 远远的,一道冷然声音突然传入姜尚耳中,好似惊雷在耳中炸响。 “怎么可能?” 姜尚骇然色变,回头一看只见一条土龙如风席卷而至,那位冲在最前的高大骑士,不是他刚刚念叨的林大帅还能是谁? “林大帅你也太过小题大做了吧?” 姜尚苦笑出声,声音不大清晰传入林沙和一干亲卫耳中:“为了区区一姜尚,林大帅用得着如此兴师动众么?” “你说呢?” 相距数百丈之遥,林沙冷冷一笑好似在姜尚耳边说话:“我很好奇,你姜尚堂堂昆仑派高足,怎么就愿意屈居小小一监工之职,而且还做出强拉壮丁这般天怒人怨之事,给镇守府泼了好污一盆脏水啊!” 咻,身如苍鹰飞天而起,如流星坠地似箭矢跨越虚空,数百丈距离不过等闲,林沙身如闪电飞扑而至,瞬间飞临姜尚头顶之上。 “林大帅莫要欺人太甚!” 姜尚脸色大变,回身手上数枚鸡蛋大小圆球对空****,直击林沙周身要害。 “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献丑?” 林沙嘿嘿一声冷笑,大掌往下一按,一股柔和之极的劲道脱掌而出,好似轻风相抚牵引射来圆球,凌空转了个弯突然对准下头的姜尚,原封不动而从而降。 “不好!” 姜尚脸色狂变,双手猛一按马鞍身子腾空飞跃,快如利矢避开从天而降的数枚圆球。 轰隆隆…… 鸡蛋大小圆球撞击在奔驰的骏马身上,顿时发生连环爆炸,炸得奔驰骏马皮开肉绽悲撕惨叫,前蹄一软扑通翻倒在地,浑身鲜血淋漓血肉模糊好不凄惨。 蓬的一声数股冰冷青烟升腾而起,周遭温度瞬间骤降,被冰冷青烟包裹的受伤骏马悲撕迅速弱了下去,原本如泉水般向外汹涌流出的殷红鲜血,竟然结了一层薄薄冰晶冻毙当场。 “马比的,好歹毒的手段!” 林沙见此,浑身起了一层鸡飞疙瘩,姜尚如此手段让他开了眼界,同时也好好提醒了他一回,不要小觑任何人物。 “姜尚你给我老实待着吧!” 他身如闪电利似迅鹰,右手化爪凌厉挥击,轻轻松松抓住姜尚肩头,掌心暗劲喷吐姜尚闷哼出声,身子一僵而后迅速变成一摊软泥翻倒在地。 “林大帅你不要太过分,我姜尚自问没做什么得罪了你的事情,你又何必做得这么绝?” 姜尚惊得魂飞魄散,一双老眼中闪烁惊惧神色,冲着双脚稳稳落地的林沙有气无力说道:“你我无冤无仇……” “废话真多!” 林沙目光平静无波,淡淡扫了满脸惊惶的姜尚一眼,施施然闲闲开口:“你还是到了镇守府的牢房后,再说这些屁话吧,单单弃职而逃这条,就足够你在牢房你好好反省几年的!” “谁敢妄动我昆仑中人?” 一道冷冷的声音,突兀从远处清晰传来,同时数道破空之音,带着呼啸劲风迅速飞驰而至。 “哦,你们是昆仑派的人手?” 林沙放眼四顾,三道气息强悍的身影电射而至,两男一女都是实力强悍不输于白狄魔族魔将的好手。 “既然知晓,还不速速放人?” 为首的是一位道装打扮中年,手持长剑电射疾刺。 “嘿嘿,昆仑派又算得了什么?” 林沙嘿嘿一笑,轻描淡写伸出两根指头,不偏不倚正好夹中刺来长剑剑尖,手指指尖微一蠕动,剑身嗡嗡作响一股隐晦劲道瞬间涌入中年道者持剑手臂。 “啊,你对我做了什么?” 那厮只觉手心一麻,下意识放开长剑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翻倒在地。 “你找死!”“师歌我替你找会场子!” 另两位昆仑派好手见状勃然大怒,纷纷扬剑疾刺而至,一点都没考虑中年道者怎么被林沙轻松打翻在地的。 “又来了两个跳梁小丑!” 林沙嗤笑,右手挥舞如风,一拨一引两把蓄满劲道的长剑,根本不受两位昆仑高手的控制,于半空重重相壮,匡当声中两位昆仑高手身子一震如遭雷击,脸色潮红胸口憋闷一时难以开口说话。 “都给我倒下吧,你们几位昆仑师兄弟正好在牢里做个伴!” 不等两人反应过来,两缕轻风疾射而至,轻轻在他们身上的要穴上吹拂而过,两把精钢长剑掉落在地,两位昆仑弟子也跟着无力软倒。 “你你你,这是想要干什么,难不成想和我昆仑结下死仇不成?” 随后,跟在后头拍马狂奔而至的亲卫,不用林沙吩咐,自动自觉封了姜尚还有另外三位昆仑派弟子的全身穴道,取出马鞍上的坚韧绳索将他们绑得严严实实,这下那三位后来赶至的昆仑弟子终于慌了神。 “跟昆仑结下死仇?” 林沙轻笑围着三位昆仑弟子来回绕了几圈,正当三位昆仑弟子以为他们的威胁起了效果,林沙却是出手如电,一人赏了他们一耳光,冲着三位满脸不可思议的昆仑弟子笑道:“就凭你们三位,就想引来昆仑派的全面报复,昆仑派是不是太过没落了?” “你……” 三位昆仑弟子,被林沙一人一耳光扇蒙了,脸上火辣辣的疼,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心中又是茫然又是气愤。 “跟昆仑派结下死仇又如何?” 林沙脸色一冷,如同万载寒冰冻彻心肺,身上虽然没有丝毫气势外泄,却是让三位昆仑弟子心寒不已,好似眼前站着的不是林沙,而是一头荒古凶兽,正用森冷不含丝毫感情的目光紧紧盯着他们。 “恕我本帅孤陋寡闻,没听说过昆仑有何绝顶高手啊!” 嗤笑出声,摇了摇头一脸不屑:“你们还是省省心吧,在牢房里好好饭省几年,等刑期满了自然会放你们出来!” 说完,挥了挥手懒得多看他们一眼,不过是昆仑推出的几枚棋子而已,顺手就能捏死的货色,他才懒得多费手脚。 带人将包括姜尚在内的四位昆仑弟子押送回城,又安排他们‘入住’镇守府牢房,这才慢悠悠赶去王宫汇报。 “瞧你做的好事!” 听完了林沙的汇报后,纣王勃然大怒一耳光将尤浑抽飞,双眼森冷满脸暴虐,冷声道:“酒池肉林的事情,你以后都不要插手了!” “林沙,这事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还是我亲自监工的好,省得又出了什么乱子!” 纣王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林沙也没什么好推拒的,同时也是不想再出什么岔子。 “问清楚没,姜尚和其身后的昆仑派,到底又何用意?” 纣王满意点头,眉头轻轻皱起有些不耐问道。 “反正不会是什么好意!” 林沙摇了摇头,一脸平静道:“按照正常规矩办事就成,让他们在牢房里待上几年,也足够他们好好喝上一壶的了!” “那,就按你的办法处理!” 接手的酒池肉林的监工活计后,林沙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之前强拉的壮丁放了回去,劳役工人全部换成白狄魔族的青壮俘虏。 短短不足半月时间,这项并不算浩大的工程便已步入尾声,完工之时林沙特意请来纣王参观,得到纣王的满意回馈后便带着青壮俘虏撤了出去。 听闻,纣王往酒池里倒了足足五十坛美酒,整个酒池所在偏殿都弥漫在一股浓郁的酒香之中。 又听闻,纣王大肆收刮各类肉食,将其挂在酒池旁边的树枝之上,整日里跟一群裸男赤女游玩嬉戏,引得朝堂上一干‘忠臣’们大为不满。 “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林沙对此嗤之以鼻,纣王确实玩得过火了点,可建造酒池蹂躏除了材料和简陋的伙食之外,其余基本上没任何花费。 再说了,以商朝六百年积累的丰厚家底,纣王的日子过得太过‘滋润’又如何,根本就无伤商朝根本,就连对朝廷财政的伤害都微乎其微。 至于酒水肉食之类的消耗,难道纣王不弄酒池肉林,每日的消耗就会小了么? 懒得跟朝堂上那帮老古板浪费口舌,反正这些都是纣王惹出的破事,那就让他自己处理去,可惜纣王一点都没有让他清闲的意思,莫名其妙的又给他派了一个接人的任务……(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一十九章 西歧城外 “去西歧接世子姬考?” 林沙一头雾水,看向纣王的目光之中,满满都是疑惑。 他知道四大诸侯国为了表示臣服之意,又或者不愿引来商朝的过度关注和警惕,会主动将自家世子送来朝歌‘求学’。 这意思大家都懂,‘求学’是假作为人质才是真的。 历史上最著名的人质,可是那位号称千古一帝的始皇帝,这样的传统古以有之,是一种互相表示诚意的特殊手段。 商朝也不例外,但凡诸侯国世子长到七岁,都必须乖乖送到朝歌‘求学’。 而今年,正好是西伯侯姬昌世子姬考七岁之年,西伯侯早早上表,表示会将世子尽快送到朝歌。 西伯侯那么上道,纣王还没昏聩到不明世情的地步,自然要做一番姿态。 西歧世子姬考的安危,则是纣王重点考虑的方面,千万不能在路上出半点差错,不然丢人的就是商朝了。 放眼整个朝堂,合适接人的将领着实不少,可纣王要表现出十分看重四大诸侯之首的西伯侯,派出如今朝堂唯一的一位大帅亲自接人,这诚意表现得十足了吧? 纣王只是轻轻一点,林沙当即反应过来,轻笑着接下了这个差事。 其实林沙是十分愿意在大商境内四下跑跑的,别忘了他识海中的光影沙盘还没彻底调整过来,需要他实地考察地形地貌。 此次西歧之行,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从王宫出来,深深望了鹿台方向一眼。 这座皇城建筑实在奇特,共有十八层高两百来丈,直插云霄结构奇伟。最主要的是其中居住着一位绝世强者,其气息之强悍林沙闻所未闻,每每感应到那一丝丝气息,他都会生出一阵心悸之感。 林沙自然清楚,金碧辉煌的鹿台之上,隐居的那位正是纣王的师傅,当代天魔门门主原始天魔,一位魔焰滔天的绝世大魔头。 可惜,原始天魔那老家伙一直隐居鹿台不出,也不知道整日里干些什么,不然林沙很有兴趣跟他交一交手。 就算暂时还不是原始天魔的对手,可原始天魔想对他造成致命伤害也不容易。况且林沙一点都不认为,原始天魔会比他强。 单从泄露的气息上来看,林沙的实力确实一点都不弱于原始天魔。 当然他不会如此天真,会以为堂堂魔道第一高手,会没有隐藏气息的手段? 就是被俘虏的魔君那厮,明明被废了手脚,同时丹田更是被直接废掉,可这厮依旧给人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身上的骨头连接处被几根大号铁链牢牢锁住,那些审讯高手这才敢对其施展手段逼问九天冰蝉的下落。 林沙不得不佩服,魔君这厮确实是根硬骨头,被那些审讯高手,还有纣王和妖妃妲己折腾得死去活来,嘴巴依旧硬得很,不仅没有透露半分消息,反而时常把纣王和妲己气得够戗,差点没控制住将其直接轰杀至渣。 这个世界很精彩啊! 带着一种别样心情,林沙返回了帅府。 “来人,快马去将魔帅请来,就说本帅有事吩咐!” 他第一时间便想到了魔帅这家伙,估计这厮这段时间也闲得发慌吧,整日里面对一群老实安分的族人俘虏,以起暴虐心性能够老实这么长时间,还真是不太容易啊。 “大帅,你找末将有事?” 魔帅此时还不是商军大帅,只是一位刚刚投靠商军,在林沙手下混饭吃的猛人而已,面对实力明显强出自己一头的顶头上司,魔帅表现得十分恭敬。 “恩,大王让我出一趟远门,你跟我一同前去!” 林沙轻轻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吩咐道:“无需带太多人手,把身边的亲卫营带上就成,不是什么危险任务!” “末将遵命!” 魔帅暗暗松了口气,他还真担心纣王看他不爽,想找个机会把他做掉。既然不是那就最好,省得他成日提心吊胆过不安生。 “不知道咱们此行,具体目的在哪?” “西歧!” 林沙和魔帅都是利落人,半天后便收拾好了行李,跟纣王打了声招呼,讨了接人圣旨后便悄然出城。 万里之外的西歧城,西伯侯府一片沉肃。 侯夫人抱着七岁大小,懵懂可爱的唯一儿子姬考默默垂泪。周围服侍的丫鬟小厮一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惹侯夫人不快引火烧身。 “哎,夫人不必如此!” 姬昌身材挺拔面容俊朗,此时年纪不大作为一个大龄青年,一身气度宽和引人亲近,此时愁眉苦脸凑到侯夫人身边劝慰道:“考儿到了朝歌也吃不了苦,那边又不是没有西歧的人手?” “侯爷,我不放心考儿小小年纪就离开我啊!” 侯夫人泪如雨下,一张俏脸梨花带雨,说不出的惹人怜惜,姬昌一时被堵住说不出话来。 “娘娘,不哭不哭!” 小小的姬考见到母亲流泪,顿时慌了神挥舞着小胳膊小腿囔囔道。 “好好好,娘不哭娘不哭……” 见到儿子如此可爱,却马上就要离自己远赴朝歌,作为西伯侯府的质子,交由性格残暴的纣王监视养大,顿时心如刀绞泪如泉涌。 “夫人……” 姬昌苦笑,一时不知说什么是好。 整个侯府因着此事,这些日子都沉浸于悲伤气氛中。 西伯侯手下心腹乐射二将,以及礼数二相,都下意识尽量不去侯府碍夫人的眼,免得被夫人盯住以后给小鞋穿。 四大诸侯送七岁世子入朝为质,这本就是规矩,西伯侯要是不从的话,立即便会引来朝廷大军围剿,到时西歧生灵涂炭国破家亡,不管是姬昌还是手下文武心腹都不愿意见到如此情景。 侯夫人不是不知晓其中道理,可姬考不仅是西伯侯长子和世子,同时也是她和棘昌盛眼下唯一的儿子,小小年纪就要送到朝歌为质,想想都觉得心伤难耐,眼泪根本控制不住如泉而涌。 “侯爷,朝廷来接世子的使者已到!” 就当姬昌和夫人无言以对,暗暗伤怀之时,负责对外事务的礼相硬着头皮上门,告诉了姬昌这一消息。 “来得好快!” 姬昌吃了一惊,不敢怠慢和夫人匆匆说了一声,便带着礼相急急出了侯府,脸上露出凝重之色:“来的是何人?” “商军大帅林沙,以及其麾下大将魔帅!” 礼相脸色同样变得凝重无比,跟在姬昌身边急匆匆朝城外赶去,同时还不忘压低了声音说道。 “纣王实在看得起我姬昌,竟然派出如此两员大将上门接人!” 姬昌苦笑,沉吟片刻突然问道:“礼相见过他们了,觉得这两位如何?” “深不可测!” 礼相脸色凝重,摇头感叹连连:“中原果然人杰地灵藏龙卧虎,这两位的实力太过强悍,请恕微臣眼拙看不出什么!” “礼相不用自责!” 姬昌脸色微微一暗,摇头轻声道:“不要说你,就是我也对那位林大帅陌生得紧,这位大帅崛起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是啊,从边塞崛起,再到成为商朝的唯一一位大帅,时间不过短短数年,听闻其武艺高强放眼整个商军,能敌得上的没有几人!” “还有这位魔帅,之前也做过白狄魔族之主,一身武力自是强悍非常,咱们可要小心应付!” 姬昌脸色沉肃,心情却十分沉重。 纣王一下子派出两大高手,前来接他西歧世子,说明纣王对西歧的重视,同时也说明西歧的发展引起了纣王的警惕。 无论如何,这都不是什么好事。 “西歧民丰安乐,西伯侯果然不愧一代人杰之称!” 城外商军军营,不过区区数百军士,可肃杀的军气一点都不比数万大军差上多少,魔帅此时正跟林沙站在高高的了望塔上,直视民丰安乐的西歧城,见识到了不同于朝歌的另一种繁华,忍不住心头感慨脱口而出。 “不过是仗着地理优势,又不瞎折腾罢了!” 林沙轻轻一笑,不以为然道:“比之朝歌的繁华富贵,西歧城可是差远了!” 魔帅默然,这话真不好接口,西伯侯姬昌不折腾,那就是纣王喜欢折腾了。虽然这是事实,却也不好由他这个降将开口说三道四。 “听闻西伯侯擅长占卜,还是广成仙派的高足,等会你要不要见识见识?” 收回了望西歧城的目光,林沙眼含笑意不怀好意问道。 “哦,难道西伯侯也是一位高手?” 魔帅闻言果然来了兴趣,一脸好奇兴致勃勃问道:“贸然向西伯侯提出挑战,不会引来什么不好的后果吧?” “能有什么不好后果?” 林沙嗤笑出声,语气冷淡不屑道:“你我贵为朝廷特使,西伯侯除非想要造反,不然这样的小小提议尽管不合他心意,也不会贸然跟咱们起冲突闹不愉快的!” 目光炯炯冷然道:“不要忘了,咱们可是要接他刚满七岁的世子前往朝歌!” 魔帅了然,脸上露出跃跃欲试的神情。 就在这时,从西歧城突然奔出十数骑,为首那厮气息强悍不输纣王多少,直奔商军临时营地而来……(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二十章 野心不小 “西伯侯到!” 商军临时军营大门,十数骑纷纷翻身下马,自有心腹亲卫上前通报。 好象感应到了什么,姬昌抬头正好对上了两双幽深目光。 心头一震,竟有种被野兽盯住的感觉。 “大帅,西伯侯求见!” 了望塔下面,商军军士大声汇报。 “我看到了,放他进来吧!” 林沙淡然开口,跟魔帅一同跃下,回到主帐静侯姬昌的到来。 “姬昌见过大帅!” 姬昌带着礼相大步流星进了主帐,见到高居帅位的年轻汉子,急忙拱手客套道。 “西伯侯不必客气!” 近距离看着这位千古留名的西伯侯,发觉这厮还是相当有魅力的。 俊朗的外貌,高大挺拔的身形,温和有礼的态度,还有身上带着一股让人见之亲切的气质。 再加上西伯侯的身份加成,怎么看都是商纣时代典型高帅富的代表。 而且,从这厮身上,林沙感应到了一股道家内功特有的自然意蕴。 他在打量西伯侯,姬昌同时也在暗暗打量着林沙。 身形高大魁梧,一脸正气让人不由自主心生好感。身上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双眼幽深黑亮让人不敢过多直视。 同时心中大惊,他竟然察觉不出林沙身怀武艺的痕迹。 就是面对他师兄,同时也是当代广成仙派掌门一忧子,也从没这种感觉。 高手,绝对的高手! 尽管心中不愿意相信,可姬昌心中明白,眼前年轻大帅的实力,很可能超越了他师兄一忧子。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不仅林沙的情况让他大吃一惊,就是旁边魔帅的状况,也让姬昌心头凛然不敢生出丝毫大意。 魔帅还是老样子,可能受到林沙的约束和影响,身上的魔不像刚开始时那般浓郁,但那一身绝顶高手独有的滔天气势,还是明晃晃十分亮眼,起码实力与之不相上下的姬昌一眼就看了出来。 待姬昌落坐后,林沙一点都没客气直奔主题,朗声道:“废话也不需多说,本帅的来意相比西伯侯也清楚,不知道世子什么时候动身?” 姬昌闻言只滞,反应过来苦笑道:“大帅倒是干脆!” “没什么,只是大王交代下来,本帅有心想要做好罢了!” 林沙淡淡一笑,挥了挥手一脸云淡风轻。 “这个……” 姬昌脸上闪过一丝不舍,很是有些犹豫。 “怎么,西伯侯想破坏规矩不成?” 林沙眼睛微微一眯,轻笑着扫了姬昌一眼,虽然没什么表示,可那眼神中的冰冷,却让姬昌忍不住心头发寒。 哼! 站在一旁的魔帅冷哼出声,身上魔气滔滔,一股子魔临天下的滔天霸气透体而出,空旷的主帐突然刮起一道旋风,将周围的茶几以及蒲团吹得四下横飞。 “这位将军,你什么意思?” 礼相脸色一变,急忙抬脚站在姬昌身侧,宽大衣袍猎猎作响鼓荡不休,护体真气爆发将刮来旋风全部阻拦在外。 “没什么,只是想告诉西伯侯一声,千万不要自误!” 魔帅裂嘴冷笑,身上暴虐之气升腾,几人如坠九幽地狱,浑身发寒周边凉飚飚的极不舒服。 “大帅误会了!” 姬昌苦笑,急忙起身拱手解释道:“只是内人很是不舍小儿,一时心中犹豫不知如何劝告罢了!” “西伯侯没有坏规矩的想法,那就最好!” 林沙话音一落,刚刚还咄咄鄙人气焰嚣张的魔帅,顿时偃旗息鼓一副雕塑摸样,引得姬昌和礼相心头发寒震惊不已。 如此实力的强者,在林沙这位年轻大帅跟前,却是老实得过分,林沙的实力又强到了何种地步? “大帅可否在西歧暂留一段时间,也好让我和内人和小儿都处一会?” 姬昌态度十分恭敬,不敢有丝毫傲慢失礼之处,心中对林沙的警惕级别,一瞬间达到了最高顶点。 魔帅面无表情不发一言,他此来就是充当打手角色的,自然有林沙做决定,他可没胆子擅越。 姬昌这边的礼相则是不解了,不知道西伯侯留下这么一位强者待在西歧,有什么用意? “这个倒是无妨!” 林沙轻轻一笑,主帐紧张压抑的气氛顿时一松,好象春暖花开,让人感觉说不出的舒服,只听他淡然开口:“正好趁此机会,好好见识见识西歧的繁华,以及著名景点!” “多谢大帅!” 姬昌满脸堆笑拱手道谢,又和林沙说了一些没营养的客套话后,便主动起身告辞离开。 回去的路上,姬昌叮嘱一脸疑惑的礼相:“接待朝歌使者的事情由你全权负责,一定要招待好他们!” “侯爷你这是?” 礼相猜到了什么,却还是一脸疑惑问道。 “一来本侯确实不舍小儿离开,二来就是想见识见识朝歌高手的风采!” 姬昌微微一笑,话说得含糊只要求礼相好好招待,一定要让两位朝歌使者有宾至如归之感。 礼相忙忙答应,两人进城之后便分道扬镳各忙各的。 西伯侯府,侯夫人早就在后院等的焦急,眼见姬昌回来,一边给姬昌亲手倒手,一边焦急问道:“侯爷怎么样了,朝歌使者怎么说,他们现在,现在就要带走考儿么?” 说着说着,声音突然变得哽咽,眼圈泛红一副伤心不已的摸样。 “夫人放心,朝歌使者还会在西歧待上一月时间,不会那么快就带考儿离开!”姬昌心疼不已,急忙好言相劝,说了许多甜言蜜语才将夫人重新哄高兴了,顿时放下心来又说了会儿子的趣事。 “夫君,看你面带忧色,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么?” 稍稍放下心事,虽然儿子早晚还是要走,但晚走一个月也足以让她宽心不少了,此时才发觉丈夫眉宇间的淡淡愁绪。 “没什么,只是今日突然见到了两位高手,心中有些感慨罢了!” 姬昌没有隐瞒什么,便将今日去商军临时营地的经过,一五一十都说了出来,重点自然介绍的是林沙和魔帅的实力,最后感叹道:“没想到纣王身边又突然多了两位如此高手,实在让为夫心中感慨不已!” “这有什么,中原人杰地灵,多出几个绝顶高手很正常啊!” 侯夫人一脸不以为然,却是没有发觉丈夫闪烁的目光。 就在夫妻两说悄悄话的当口,突然有侯府管家急匆匆走了过来,拱手行礼禀告道:“侯爷,门外有昆仑派高足求见!” “哦,昆仑高足,快快请来,哦不,我亲自出门相迎!” 姬昌有些摸不着头脑,却是一点都不敢怠慢,急急起身跟夫人打了声招呼,便脚步匆匆向门外走去。 昆仑派跟他的师门广成仙派大有渊源,又是西歧在江湖上最大的暗中支持力量,由不得姬昌不高度重视。 “昆仑弟子申公豹,见过侯爷!” 见到西伯侯热情相迎,二十来岁还一副青涩小青年摸样的申公豹,很有些激动的拱手施礼。 “师侄客气了,用不着如此!” 进门之时姬昌已经问清楚了申公豹的辈分,按照广成仙派和昆仑派的渊源,正好比他矮上一辈所以就托大了一回。 “不知师侄突然到访,有何要事?” 客气了一番后,姬昌直接步入正题。 “是这样的,我派在朝歌的几位师伯师叔,不知为何得罪了朝中权贵发生激烈冲突,如今都被扣在镇守府大牢……” 申公豹说起这事时,虽然脸上很是愤愤不平,但眼底深出却满是幸灾乐祸。 “哦,竟然如此,待我修书一封,替几位昆仑派的师兄转圜一二!” 姬昌微微一笑,这在他看来只是小事一桩,他这个西伯侯,四大诸侯之首的名头,在朝歌还是有人愿意买帐的。 他一边吩咐手下取来笔墨和养皮卷,一边随口问道:“不知道几位师兄,得罪了哪位权贵?” “朝歌镇守林沙!”申公豹想也不想直接说道。 “竟然是他!”姬昌刚刚拿笔的手一顿,脸上露出无奈苦笑。 …… “姬昌这厮,确实把西歧治理得不错!” 此时,林沙和魔帅,正带着一票小弟,在繁华喧闹的西歧城中溜达。 看着城中来来往往的百姓,身上的衣裳以及脸上的气色神态,都让人感觉这里是一处人间乐土。 所谓的‘丰衣足食平安喜乐’,估计也就是如此这般了。 “比之朝歌的富贵繁华,还是有不小差距的!” 魔帅脸上虽然也挂着好奇,却不是很赞同林沙的说法。 “能将一块边陲之地,治理到这种程度,西伯侯也算是能人了!” 林沙轻轻一笑,只淡淡解释了句,但他还有句话没有出口,姬氏数代苦心经营才有如此成果,他们这一家子野心不小哇。 一个诸侯国,搞得跟人间乐土一般,而且还尽收民心,真是说不出的诡异。 真要懂事的话,西伯侯为了取信朝歌,怎么得也要自污一番吧,起码也得学学北伯侯鄂崇虎那厮,搞出一个残暴不仁的名胜来,这样纣王才好放松警惕不是? 几代西伯侯,都做得太着相了……(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二十一章 措手不及 “师侄,事情不好办啊!” 姬昌放下毛笔,一脸苦笑说道:“这位朝歌镇守林沙,可是纣王治下唯一的一位军中大帅,就是我的面子也不好使啊!” “这么厉害?” 申公豹吃了一惊,他才刚刚从昆仑过来,多商朝事务半知不解。 “实不相瞒,那位林大帅此时就在西歧城外,师侄如果不信的话,我可以带你亲自会一会他!” 姬昌也算是推心置腹了,主要这活计实在不好做啊。 “那就有劳侯爷了!” 申公豹还真来了兴趣,想要见识见识这位军中大帅的风采。 而另一边,林沙和魔帅将西歧好好游荡了一圈,品头论足一番感觉没啥好看的,便直接返回临时营地。 “大帅,接下来你如何安排?” 魔帅壮着胆子询问,他对逛街游山玩水一点兴趣都无,还不如好好闭关修炼武艺来得痛快。 果然,林沙微微一笑说道:“我打算西歧四下转转,看一看西歧的风景,还有西歧境内的山山水水!” “这个,末将无心游玩,大帅您看?” 魔帅直接说道:“末将自觉实力不足,正需要潜心好好修炼一番,这段时间就不能陪着大帅了!” “无妨,你好好修炼就是,正好坐镇临时军营!” 林沙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没有魔帅这厮在身边,他做其它事情反而更加轻松自在,大家都得了好处自是更好。 第二日,林沙刚刚梳洗吃过早饭,正准备出门,姬昌带着申公豹主动上门。 “昆仑申公豹,见过大帅!” 申公豹可没有姬昌的陈府,见到林沙后好奇和惊讶全都摆在脸上。 林沙的年轻,自然是申公豹最为好奇的地方,如此年轻就身居高位,让这位昆仑弟子羡慕不已,心中动了下山搏取富贵的念头。 而林沙浑身气息浑然一体,没有丝毫外泄的表现,他和姬昌一样都被深深的震撼到了。有魔帅这位气势惊人的超级高手做对比,申公豹可不会把林沙当作寻常人物,绝对是个深藏不露的绝顶高手。 “昆仑派,申公豹?” 林沙眼神玩味,上下打量着这位封神演义中的牛比角色,一句‘道友请留步’坑死了多少截教高人,没想到天子传奇世界这位也存在。 想想也就释然了,姜尚都出现了,再来一个申公豹一点都不奇怪。这厮不是简单角色,实力比姜尚要强不少,跟白狄魔族的蝎将差不多,那一脸的精明也不是弄假的。 “你们找本帅,有何事?” 林沙跟申公豹不熟,就是姬昌也是第二次相见,说不上什么交情,这两位就这么贸贸然上门,他直奔主题没有拐弯抹角。 “这个,林大帅,昆仑派弟子姜尚跟你有些小误会……” 就是申公豹口才再好,刚刚见面也不好说得太深,只好让姬昌主动跳出来开口解释一番。 “打住,如果你们此行为的是姜尚的事情,那就无需多说!” 林沙轻轻一笑,毫不客气打断了姬昌的话头,冷笑道:“我跟姜尚之间没有任何误会,这厮是自己作死主动犯在我手里的!” 说着,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意思不言而喻。 姬昌和申公豹很有些讪讪然,感觉尴尬之极坐了没一会就主动告辞离开,林沙也没挽留的意思,大家本就不是同路人嘛。 “侯爷,这位林大帅,难道就不怕得罪昆仑么?” 申公豹和姬昌灰溜溜出了商军临时营地,申公豹越想越不对劲,满脸好奇小声问道。 “商军灭掉白狄魔族之战,林大帅是商军首功之臣!” 姬昌把申公豹当作‘自己人’,也没有隐瞒直言道:“外头传言魔君是大王所擒,其实真正擒拿魔君的,正是这位林大帅!” 申公豹倒吸一口凉气,就是他再孤陋寡闻,也听闻过魔门超级高手魔君的名头,就是昆仑掌门对上都不见得能干得赢。 可林沙却能亲手擒拿魔君,这其中的实力差距,想想都觉得不寒而栗。 “那姜师伯到底做了什么,怎么惹得林大帅如此恼恨?” 申公豹也就不在多说什么得罪不得罪的屁话了,昆仑要真惹上林沙这尊大神,估计才是最头疼的吧。 “哎,也是姜师兄行事太不妥当了……” 姬昌简单的将姜尚的事情述说一遍,摇了摇头苦笑道:“这下犯在林大帅手里,有得苦头吃了!” “师伯,实在太不智了!” 申公豹也是无奈摇头,话锋一转请求道:“还得请侯爷帮忙想个办法,不然等姜师叔他们从牢里出来,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正常的办法不行,就只能直接闯牢救人了!” 昆仑派跟姬昌关系密切,而姜尚所行之事又与他隐隐有些联系,姜尚如今身陷牢笼于情于理都必须救援,他素来就是个有决断之辈,直接给申公豹提供了一条思路。 “趁林大帅和魔帅两位外出之际,召集得力人手一击而中的把握,还是不小的!”话只能说到这里,至于昆仑派愿不愿意出手,那就不关姬昌什么事了。 …… 目送姬昌和申公豹离开后,林沙找来身边亲卫,要他返回朝歌送个信,让镇守衙门大牢的看守加强警备。 后世周文王之名好不响亮,而且还几乎全都是正面评价,好象他真的是因果不沾的圣人一般。 这可能么? 林沙做过两任皇帝,又当过两回霸主,最是清楚明白某些政治宣传的门道了。以他对姬昌的观察,这厮绝对是位隐藏得极深的野心家,行事绝对不会只有光明磊落的一面,他作为朝歌镇守可不想在姜尚这事上栽跟头。 处理完这些之后,林沙便带着几名贴身亲卫,直接开始了在西歧的游荡之旅,重点是那些地形复杂的名山大川。 半月时间匆匆而过,林沙的足迹也踏便了西歧的山山水水。 尽管只是走马观看的看上一眼,却也让林沙对西歧的地形地貌有了清晰的认识,再结合商军军事地图对照,将其中的错漏之处挑出,等他返回西歧城外的商军临时大营时,已经基本上成竹在胸。 “本帅出行这段时日,没出什么乱子吧?” 一边在亲卫的服侍下处理个人卫生,一边找来负责军营日常事务的小校询问,他这个商军大帅要做到心中有数。 “没什么大事,就是西伯侯隔三差五上门一趟,说是拜见大帅!” 小校老实回答,最近临时军营确实十分平静。 “不用理会这厮!” 林沙轻轻一笑,不过是想打探他的踪迹而已,除了他自己和身边的亲卫,谁都不清楚他这段时间的具体去向。 “魔帅呢,还在闭关苦修?” 他感应了一下,旁边魔帅的营帐之中,一股惊人的凝练魔气正有规律的来回运转,显然魔帅还在努力用功。 “是的,魔帅每日里大部分时间,都用来闭关苦修!” 小校脸上露出一丝敬佩,毕竟像魔帅地位这么高的将领,还这么努力修炼实在不多见。 “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好好看守营盘,不要出了什么意外,否则我唯你是问!”林沙摆了摆手,将小校赶出主帐,端坐在帅案上陷入沉思,实则心神全部沉浸于识海,为接下来识海沙盘的调整做着准备。 此次西歧之行收获不小,只等回去以后一举调整识海沙盘,让自身精神力与天子世界达到更高的契合度,使实力进一步得到提升。 这世界可是很危险的,一个个绝顶高手也是恐怖得厉害。 隐居于朝歌鹿台的原始天魔,天母门的天母圣姬,还有,西歧城外那位广成仙派的掌门一忧子,哪一个都不是好招惹的对象。 不仅如此,还有许许多多的域外高手,实在让人感觉头皮发麻,有种不努力一不小心就可能被超越的赶脚。 …… 西伯侯府,姬昌正处理公务,突然得报游玩多日的林沙回来了。 他当即放下手头活计,带着礼相直奔城外商军临时军营。 有些事情,不亲自印证一下,作为地头蛇姬昌实在难以心安。 可他来得很不凑巧,林沙正好又出去了,询问守营小校林大帅的行踪,这次他意外得到了准确消息:西歧十里外的隐宝山! 隐宝山!!! 姬昌闻言顿时脸色一变,虽然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可脸色依旧有些异常僵硬。匆匆告辞了小校,也没像之前那般热情询问魔帅有无空闲,心中存了大事急匆匆返回侯府。 “快快准备骏马,我要去城外的隐宝山一趟!” 强忍心中的焦急不安,他还保持了应有的理智,没有胡乱带人直奔隐宝山而去,不然没有发生预想中的大事,冲撞了林大帅也不是什么好事。 “侯爷,出了什么事情?” 让你如此急切? 礼相一直默默跟随在侧,见姬昌几乎失了方寸,心中跟着转动起来,西伯侯的表现,让人不得不心生怀疑啊。 “没事!” 姬昌摆了摆手,心中却是暗道:希望不是自己猜测的那般,不然乐子可就大发了……(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二十二章 隐宝山一忧子 隐宝山位于西歧城外十里,群山挺拔风景秀丽,白鹤飞舞群猿嬉戏,算是一处难得的养生福地。 林沙带着数名亲卫,漫步于隐宝山上的花草丛中,鼻间缭绕大自然特有的芬芳,头脑说不出的清晰耳聪目明。 “好浓郁的灵气啊!” 轻笑着摇头感叹,难怪广成仙派掌门一忧子不愿离去,这里真是一块十分适合修炼的宝地。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漫步在山间独特的一条瀑布之前,瀑布犹如一条银白匹练,横贯于遍野绿色之中,格外的壮观显眼。 静静凝立,感受到瀑布之中那一股强悍之极的气息,林沙嘴角带着浅浅笑容,突然出手一掌平平推出。 呼! 体内真气如长江大河浪涛滚滚,汹涌澎湃从掌心位置激荡而出,一股狂风卷带着激荡气流冲着银白匹练般的瀑布呼啸而去。 轰隆! 瀑布水流受激,突然从中间向内凹陷一笑块,尽管稍纵即逝,却也足够惊人眼球,跟在林沙身边的数名亲卫,早已睁大眼睛惊得说不出话。 “哪里来的混蛋,竟敢扰我清修?” 突然,从瀑布之中传来一道愤怒之极的咆哮,声浪滚滚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体内气血翻涌。 “什么人,鬼鬼祟祟还不快滚出来!” 几名亲卫心头打鼓,以他们的眼力自然看出瀑布之后的那位,是一位他们绝对招惹不起的江湖高手。可是职责所在他们不得不硬着出头,纷纷踏前将林沙护在身后,呛呛呛的拔出兵器一脸警惕。 轰隆! 银白的瀑布匹练突然从中间炸开,漫天水花飞溅,好似暴雨狂风般铺天盖地朝林沙几人所处飞溅。 一道人影从漫天水花中电射而出,踏空而行身如柳絮飘渺,显露了一手绝世轻功,身着八卦道袍带着滔天威势从天而降。 “小道尔!” 林沙轻轻一笑,身形一转瞬间出现在几名被震住,身子僵硬不动的亲卫身前,手掌轻轻向前一挥。 轰隆隆…… 排山倒海的掌劲呼啸而出,劲风呼啸卷起一道惊天狂风,气势磅礴铺天盖地,如潮水般瞬间将飞来水花和来人淹没。 “啊,好强劲的掌力!” 来人身在半空无处借力,被呼啸掌劲连同身边漫天水花一同震飞,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扑通一声砸落水中。 哗啦! 幽深不见底的水潭激起一道冲天水柱,刚才被林沙一掌震飞的身影冲天而起,身如柳絮又似疾风瞬息而至。 “好胆!” 数名贴身亲卫反应过来,齐齐踏步向前,手中长刀如电从不同角度同时砍劈而下,带着一股惨烈的决死之气,不愧军中精锐之名。 “哼,跳梁小丑也敢出来献丑?” 来人冷哼出身,体外护身真气微微一震,数把电闪砍劈而至的长刀纷纷震碎,几名贴身亲卫也都喷血倒飞。 刷的一下,一位矮胖老者站立林沙跟前,满脸怒色眼神冰冷,语气重重不满道:“小子你是何方神圣,竟敢跑来我的地盘撒野?” “一忧子?” 林沙轻轻一笑,不答反问,高大的身子突然前窜,手掌猛然前拍。 “正是老夫,小子你到底是谁,啊……” 一忧子愣了下神,下意识伸掌接下林沙挥来的一掌,结果他严重估计错了这一掌的威力,手上的护体真气瞬间崩溃,整个矮胖的身子被一股强劲掌力,如皮球般轰得倒飞了出去。 “小子你这是找死啊!” 一忧子不愧天子世界绝顶高手之名,矮胖的身躯在半空连连倒翻,等他双脚落在幽深的水面上时,身子好似轻若无物静静踏水而立,双眼怒视目中喷火,脚下劲气狂喷身子如炮弹般冲天而起。 先天乾坤功第一绝,乾坤无定顺手拍出。 林沙只觉一股柔和掌劲扑面而至,将他周身空间变得好似泥沼一般,行动困难费力直极。 罡气? 林沙眼神闪烁,真没想到在这个世界竟然见到了罡气,虽然只是由内功转化而来的罡气,却也十分了不起了。 “手段还是太次了,不够,远远不够啊!” 轻轻一笑,体内七处窍穴齐齐震动,呈北斗七星状,涌出起股凝练之极的真元,混合一处游荡在经脉之中,默运铁布衫神功心法,体表微微一阵气浪翻滚,一道闪烁灰黑光芒的铁衣突然出现。 铁衣之外罡气流转,犹如秋风扫落叶般,轻轻松松将身外如泥沼般的气流破坏怠尽。 “罡气,怎么可能?” 如大鸟般飞腾而下的一忧子惊呼出声,眼中精光闪烁身上气势勃发,一双柔掌掌势一变,先天乾坤功第一式中的乾坤无量突兀轰出。 掌劲过处狂风呼啸,整个天地似乎突然一暗,一股雄浑霸道的掌势直取林沙脑门天顶,恨不得一掌将他的脑袋拍个稀巴烂。 掌还未至,凌厉尖锐的护身罡气已经刺得林沙皮肤隐隐作痛。 嗷! 林沙双腿不丁不八,稳稳立于原地不动如山,突然凌厉掌势升天而起,一道惊人龙吟震耳欲聋,高大身形如神龙飞天,嚣张霸道不可一世。 降龙十八掌之飞龙在天! 两只手掌凌空对撞,砰的一声发出惊人气爆,好似雷霆轰鸣震耳欲聋,一时劲气四溢狂风呼啸,林沙双脚稳稳落地一脸风轻云淡,脚下泥地突然砰的一声龟裂一片,烟尘飞扬瞬间将他整个人全身弥漫。 一忧子更是惨叫出声,矮胖的身子好似皮球被狠狠抽飞,犹如断线风筝远远倒飞而去,身在半空面如金纸,胸膛像是被压了一块巨石般憋闷难受,哇的一声喷出一口殷红似黑的鲜血,浑身气息一下子降下许多。 扑通一声巨响,他这次根本没有余力控制身体平衡,一头砸落在幽深平静的水潭之中,溅起一道冲天水柱。 “先天乾坤功,确实有独到之处,可惜一忧子你还没练到家!” 周身气流一阵激荡呼啸,一道小型龙卷绕体而过,弥漫的烟尘瞬间被清空干净,林沙踏步前行立于水潭之侧,悠然开口声音平淡之极。 幽深潭水也阻拦不了他的声音,清晰传入晕头转向连喝了几口潭水的一忧子耳中,顿时将这位当代广成仙派掌门彻底激怒,顾不得心惊林沙对功力的细微操控之能,体内劲气运转瞬间将周围潭水清空。 “小子你欺人太甚,再接我一招‘震惊百里’!” 幽深水潭突然激起一道冲天水柱,一忧子的矮胖身躯顺着水柱飞天而起,满脸震怒眼神冰冷心中动了杀念,周身罡气翻滚嗤嗤作响,翻掌间一股铺天盖地般的恐怖掌力从天而降。 “这是群战手段吧,用在这里可不太合适啊!” 劲风刮面,身上衣裳猎猎作响,林沙面不改色轻轻一笑,一指点出。一道金色指剑****而出,无视层层劲风掌力,直击一忧子好似翻天大掌一般的掌心。 嗤! 金色指剑与护体罡气激烈相撞,发出声声嗤嗤般的难听尖啸,一忧子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便觉掌心一阵剧痛惨叫出声,急忙收掌矮胖的身躯在空中翻滚,头上脚下急坠而落。 先天乾坤功之天火燎原! 不愧是天子传奇世界中数一数二的绝顶高手,变招之速让人赞叹,之前的震惊百里被林沙轻松破去,一忧子在半空翻了个身又出新招,只见他脚下隐现八卦图案,带着一股凝练到了极致的劲气重重轰击而下。 “让你见识见识,我的震惊百里!” 眼中闪过一抹赞赏,面对一忧子从天而落的凌厉腿劲,林沙嘴角含笑身形如风不退反进冲天而起,一双劲腿化作道道鞭影漫天呼啸。 轰隆隆…… 两双强劲由力的大腿,在半空瞬间对了数十脚,脚脚劲爆腿腿刚猛,轰隆隆的气爆轰鸣之音不觉,周遭气流翻滚好似沸腾一般,狂风乱窜一片混乱。 一忧子矮胖的身躯连连震颤,被脚上传回的强猛劲道震得浑身气血翻涌,体内劲气乱窜竟有不受控制之势。 脚下一**剧痛传来,就是以他的忍受力,都忍不住连连闷哼,嘴角溢血脸色苍白一片。矮胖的身子受到连续巨力震击,体内劲气震荡没能压住,身子再一次如皮球被高高震飞。 这一次,他身受不轻内伤,脸色苍白连喷了数口逆血,才感觉好受了些。 而林沙,虽然同样承受了巨大的震荡之力,不过以他强悍的身体速度,以及内家拳对身体的控制,不过全身筋骨皮膜一阵轻轻蠕动,体内脏腑微微震颤一会便恢复了过来,身如轻风稳稳落地。 目光,再次望向被砸出一片水花的幽深水潭,轻笑道:“一忧子道长,跟这处水潭真是有缘啊!” 有缘你个脑袋! 一忧子勃然大怒,可心中却也对林沙忌惮到了极点。 实力实在太强了有木有,也不知道从哪跑来这么一位年轻得过分的超级高手。 他不敢再跟林沙硬碰硬了,双掌在水潭轻一拨动,矮胖身躯好似游鱼从水潭另一边飞身而出。 “住手住手,快快住手!” 可就在这时,从山下飞奔掠来一道矫健身影,离得老远便扬声大喊,声浪滚滚显示了一手极其精湛的内功修为……(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二十三章 诈 “西伯侯来得好快啊!” 林沙轻轻一笑,语气说不出的悠闲,也不知道是正常的招呼还是讥讽。 “林大帅才是好兴致!” 姬昌如鸟急掠,身形似风卡在林沙与一忧子之间,扫了眼满身水淋淋嘴角溢血,气息紊乱狼狈不堪的师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怒火。 “什么好兴致,本帅特意过来看一看广成仙派掌门一忧子!” 林沙淡淡一笑,直接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他可没闲心跟姬昌打马虎眼。 “大帅,这里可是西歧,大帅要拜访广成仙派,何不提前打个招呼?” 姬昌的脸色十分难看,深深望了林沙一眼责问道。 “本帅想去哪里,用不着跟西伯侯你事先打招呼吧?” 林沙似笑非笑扫了姬昌一眼,淡然开口语气森冷道。 愕! 姬昌满脸尴尬,心头恼火却是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本帅知晓,西伯侯也是广成仙派中人!” 林沙却不给他思量说辞的机会,声音轻飘飘听在姬昌耳中却如惊雷炸响:一时震惊满脸呆滞说不出话。 “放屁,西伯侯怎么可能是我广成仙派中人?” 不等姬昌开口解释,在一旁默默运功恢复伤势的一忧子猛然跳了出来,额头青筋根根蹦起怒声道:“小小的广成仙派,怎么可能留得下他这尊大佛?” 姬昌脸色狂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到了最后却是无言以对。 “哟喝,听一忧子你的语气,好似对西伯侯饱含怨气啊!” 林沙怪叫出声,一双目光来回在姬昌和一忧子身上转了几圈,嘴角一撇冷笑道:“你们来内功同出一源,要说没啥关系傻子都不会相信!” “哼,你信是不信关我屁事?” 一忧子一脸冷傲,愤愤道:“自从西伯侯武功小成‘自动’出师后,已不算是我广成仙派中人!” 说着,他转头冲着姬昌厉喝出声:“西伯侯,这里不欢迎你,还不给我快点滚蛋!” “师兄……”姬昌再也绷不住了,双眼通红凄然喊道。 “别叫我师兄,我没你这样贪慕荣华富贵的师弟!” 一忧子断然怒喝,毫不客气打断了姬昌的话头。 “哈哈说得好,西伯侯在西歧可是名副其实的土皇帝,又怎么看得上条件清苦简陋的广成派呢?” 林沙轻笑着摇头,撇了撇嘴当着姬昌的面下猛料道。 “你就是半月之前,突然抵达西歧的朝歌使者,林沙大帅?” 一忧子冷目如电,森森扫了林沙一眼,嗤笑道:“别以为你是朝廷使者,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还是少说两句为妙!” “哈哈,一忧子有个性!” 林沙一点都不气恼,哈哈一笑摇头道:“可惜啊可惜,就是实力差了点,说话不管用啊!” “你说什么,再说一便?” 一忧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顿时浑身寒毛倒竖,一股霸天绝地的滔天气势透体而出,以其为中心突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草折树断声势惊人之极。 “怎么,被说中痛脚,又或者感觉在西伯侯面前丢了面子,恼羞成怒了?” 大风刮面脸颊生疼,衣裳猎猎作响,林沙却是全然无视,好似惊涛骇浪中的一座坚固礁石,轻笑着扫了气势惊人的一忧子一眼。 “你找死!” 林沙那一眼,极尽挑衅之能事,又正好说中了一忧子的心事,这位矮胖老道顿时勃然大怒,身如电闪瞬间飞掠而起,双掌一挥劲气凛然而出。 先天乾坤功第五式之雷动九天! 掌劲犹如九天雷鸣轰然炸响,带着一往无前神佛辟易之势,连同周围空间气流都跟着一同压下。 这一瞬间,好似天空塌陷,风起云涌雷光突现。 “呵呵,一忧子你不拿出真本事来,跟我动手只有丢脸的份啊!” 轻笑着摇头,没有理会旁边脸色狂变,被激荡气流惊退又或者主动后撤,想借一忧子之手,给自己一个教训的姬昌,林沙稳稳立定脚下好似生根,身子一震右手成掌猛然凌空挥出。 降龙十八掌之亢龙有悔! 嗷的一声惊天龙吟响彻隐宝山,林沙掌心劲气汹涌,一头金色狰狞神龙呼啸而飞,仰首长啸震动苍穹,摇头摆尾冲头顶挥掌悍然压下的矮胖老道一忧子张牙舞爪而去。 轰隆! 一声惊人气爆突兀出现在隐宝山的激流瀑布之前,地上沙石翻滚瞬间下陷三尺,旁边的平静水潭像是受到巨大压力,水面猛的向下凹陷近丈,同时猛烈的劲风呼啸纵横,强大的劲气吹得几人身形不稳连连后退。 哗啦啦…… 水流激荡之音突兀响起,水潭自动恢复了被压下的凹陷,重重水浪拍打在松软的岸边,水花飞溅水雾蒙蒙。 强劲的劲风扑面,林沙没有硬撑顺势连连后退,每一脚下去地面都会出现一个尺深圆坑,一连退了七步退出了足足三丈之遥才止步。 姬昌实力眼下还一般得很,比之纣王差了一线不止,受到强烈劲风影响,身形如风疾退,瞬间退出了十来丈这才惊魂未定稳住身形。身前那一道几乎化作实质的太极八卦图缓缓旋转,不断抵消狂风带来的强猛推力和一些沙石溅射。 一忧子最惨,首当其冲身上不知什么材质所制的八卦道袍瞬间破碎,矮胖的身体上遍布伤痕道道血迹触目惊心,身子更如炮弹冲天而起瞬间飞在了瀑布之上,嘴里更是不要钱般向外喷血。 “住手,不要再打了!” 姬昌看得目瞪口呆,同时心中对林沙的实力更加忌惮几分。 一忧子虽然脾气古怪,但实力可不是开玩笑的,绝对比他要强上许多。可在林沙手中犹如小儿面对强壮大人般,虽有顽抗之力却无反抗之功,这场面实在太让他心惊。 “姬昌你给我滚,我不需要你来可怜!” 一忧子身如笨鸟晃悠悠从天而降,双脚落地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一张胖脸憋得通红怒声咆哮,很有种气急败坏的赶脚。 “师兄不要再倔了,你不是林大帅的对手!” 姬昌苦笑,冲着一忧子连使眼色。 “胡说,老子还没出全力呢,鹿死谁说尤未可知!” 一忧子气得暴跳如雷,双目圆瞪一脸不服,周身气势隐隐浮现,不顾身上斑斑血迹竟然还想强提气势。 “师兄,你没出全力,难道林大帅出了全力么?” 姬昌脸上都能苦出水来,一句话好似兜头一盆凉水,直接将气焰嚣张一百个不服一千个不岔的一忧子说得哑口无言。 “小子,难道你真的还未尽全力?” 满脸惊疑不定,一忧子一双眯缝小眼上下打量林沙几回,语气中满是犹疑惊问出声。 “你说呢?” 剑眉一扬,林沙不置可否,笑吟吟扫了满脸紧张的姬昌一眼,摇了摇头转身就走,声音轻飘飘传了过来:“广成仙派掌握果然有些门道,你们师兄弟慢慢聊,本帅先走一步就不打扰了!” 说话的功夫,他已走到下山的岔道口,招了招手那几位早早避得老远的亲卫屁颠屁颠围了过来,几人脚步轻快直接下了隐宝山。 “姬昌你给我滚,这里不欢迎你,我也不想见到你!” 下了隐宝山,林沙隐隐听见山上的激烈争执,轻笑着摇了摇头,对那矮胖老道一忧子只有一个评价:武痴! 这厮的实力之强,已经超过天魔功练到蚀经之境的纣王不少,绝对称得上天下数一数二的绝顶高手,只是有些天真了,没有的强大势力源源不断的财力物力支持,想成为绝顶高手哪那么容易? 哒哒哒…… 返程途中,身后一阵急促马蹄声追来,姬昌那标志性的温和声音远远传来;大帅请留步! 身子猛一哆嗦,面对封神榜中这句有名的死亡咒语,林沙心中还是很隔应的,这兆头实在不怎么好哇。 不过片刻,姬昌拍马狂奔而至,一票护卫和礼相都被远远甩在身后,目光有意无意的扫了林沙身边的亲卫几眼,意思不言而喻。 “你们都退后三十丈,没我的吩咐不许上前!” 林沙淡淡一笑,挥了挥手示意身边亲卫懂些眼色。 “大帅,你是如何知晓隐宝山,还有广成仙派掌门一忧子的?” 姬昌很是干脆,待那几名亲卫主动后撤三十丈后,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西伯侯认为,朝廷在西歧就没一点势力?” 林沙目光玩味,似笑非笑轻描淡写道。 “大帅是说……” 姬昌脸色微变,下意识挺直了身子目光炯炯,如同两柄利剑直刺而至。 “呵呵,我什么都没说,西伯侯要怎么想那是你自己的事!” 林沙轻轻一笑,推得干干净净根本不上套。 “哼,希望大帅以后不要惊扰我师兄的清净!” 姬昌冷哼出声,也不多话直接说道。 “这个,我才没兴趣跟一个糟老道士纠缠!” 林沙嗤笑出声,一点都没给姬昌留什么面子,眼神阴森冰冷道:“西伯侯我希望你清楚,这里虽然是西歧不假,可你也是大商的臣子,有些事情最好还是烂在肚子里的好!” 姬昌脸色微变默然不语……(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二十四章 惊异 林沙在西歧的一番折腾,弄得西伯侯姬昌好不郁闷。 好在半月时间匆匆而过,自从那次隐宝山之事后,林沙一直窝在城外临时军营,再也没出远门给西歧制造麻烦。 这日,是姬昌和林沙约定好的日子,西伯侯世子姬考正式前往朝歌。 “夫人,夫人别伤心了,让考儿看到多不好!” 侯府后院,姬昌一副手足无措的熊样,双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才好。 从昨天开始,侯夫人便抱着儿子姬考哭个不停,弄得整个侯府沉浸于一片哀伤氛围之中,搞得姬昌好不狼狈。 他也不舍自己的长子和唯一的儿子啊,可是规矩如此,为了西歧的安定不得不将年仅七岁的唯一血脉送至超歌,他心中也憋闷得难受。 母子连心,他也理解夫人的伤心,可是总不能一直这么哭下去吧? “哟,你们侯府这是怎么了,搞得就像是生离死别一般?” 果然怕什么就来什么,就在姬昌想着如何安慰夫人,以及大声哭泣的儿子时,一道他不愿听见,却不得不硬着头皮招待的声音突兀出现。 “别这么看着本帅,搞得本帅像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恶人般!” 无视了侯府一道道愤怒的眼神,林沙很有反派大BOSS的派头,在一大帮亲卫的簇拥下大摇大摆进了侯府正堂。 随便找了个椅子一屁股坐下,脸上挂着闲闲轻笑,目光却是森冷异常,冲着西伯侯姬昌冷道:“西伯侯你这是什么意思,真的想要破坏规矩不成?” 说着,身上一股凛冽杀机一闪而没,目光森冷直视尴尬万分的姬昌。 “不敢不敢,实在是实在是……” 在林沙爆发杀机瞬间,姬昌如坠冰窟好不心惊,可是听到后院一点都没减轻的哭声,一时尴尬得不知说什么是好。 “一个月时间,已经足够贵夫人做好心理准备了,不要在本帅面前做此小儿女状,本帅耐心有限!” 林沙语气冷淡,声音平缓却像是一记记重锤,敲打在姬昌心中,警告道:“时间已经拖得够久了,真要引起大王的不满,本帅好心提醒一下西伯侯,西伯侯应该知道后果有多严重!” 姬昌闻言一凛,狠一咬牙下定决心,让林沙稍待失陪一会,他大步流星返回后院,不管夫人哭得如何伤心硬下心肠,将懵懂的儿子抱了起来回到正堂。 看着姬昌怀里怯生生,好似小鹿般怕生的小小孩童,林沙长叹了口气,摇头道:“西伯侯,不是本帅多嘴,你们夫妇俩把孩子养得太好,也保护得太好了,还是多派一些中心仆役跟随吧!” 说着,没理会姬昌尴尬难堪的脸色,慢步走到满眼好奇又胆怯不已的姬考身边,轻轻一笑好似有莫名魔力般,竟让小小孩童失了警惕和戒备,竟然伸出嫩白小手要林沙抱抱。 “呵呵,看来本帅还是很受小孩子欢迎的嘛!” 林沙又不是没带过小孩,熟门熟路得很,不过一会就跟小姬考打成一片,让姬昌这个做爹的都心酸羡慕不已。 又在侯府逗留一会,林沙便会同姬昌的侯府卫队,还有城外魔帅早已等候多时的数百精锐,带着足够的仆役以及进贡礼物,浩浩荡荡延绵数里之长,开始了返回朝歌的行程。 一路平安,花费好几个月时间,终于又返回了朝歌。 “林大帅,别来无恙啊!” 让林沙意外的是,前来迎接的竟然是许久不见的纣王亲卫统领妖帅。 这厮是个怪人,整日里带着一个青铜獠牙面具,搞得自己凶神恶煞一看就不是好人。加上那一身掩盖不住的妖气,让人感觉十分不舒服。 “哦,原来是你啊,终于出关了可喜可贺!” 林沙态度冷淡,对于妖帅这厮表明了没啥亲近的意愿。 说起这家伙也是倒霉,前几年在东夷叛乱之时,随军出征大出风头,一连落下抢占东夷王庭的大功。 可惜,在进攻东夷王庭祭坛之时,遭遇东夷祭司的请神上身之术,被后羿大神附身的东夷祭司重创,结果白白让出了首功之臣的位置。 之后单单养伤,就足足花费了大半年时间,等他的伤势好了,不知怎么的竟然心有所悟,立即向纣王请假闭关。 结果这一闭关就是数年时间,白白错过了征讨白狄魔族之战。 没想到,这厮竟然在林沙前往西歧的时候出关了。感应了这厮身上的气息波动,那股浓郁的妖气甚至引动林沙识海中的光影沙盘连连闪动,一副跃跃欲试准备镇压妖魔的架势。 竟然能够引动由浩然紫气幻化的光影沙盘生有主动攻击之意,妖帅这厮也是够了,林沙能待见得了他才叫见鬼。 由此可以看出,这厮的武功,经过数年闭关苦修,已经有了巨大的突破。 按能量强度而论,比之跟在身边的魔帅,竟然还要强上半筹。 “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魔帅,白狄魔族除了那位魔君老鬼之外的第一高手!”林沙轻轻一笑,将一直默然不语充当背景贲的魔帅招了过来,不怀好意介绍道:“这位是妖帅,大王的亲卫统领,一身实力深不可测,可是比魔帅你要强上一些啊!” “是吗?” 所谓妖魔鬼怪,魔帅早早就注意上了妖帅,谁叫妖帅身上的妖气太过惹人关注,竟引得他体内魔气蠢蠢欲动? 如今又听得林沙如此说辞,顿时心头不爽,一双铜铃大眼瞪得溜圆,眼中精光闪烁周身魔气缭绕,气势磅礴惊人之极,看向妖帅的目光中满是挑衅,裂嘴笑道:“以后有机会的话,还要好好讨教讨教!” “哼,那就恭侯阁下大驾了!” 妖帅也是傲气之辈,尽管林沙的挑拨摆在明处,他也有些受不了魔帅的挑衅。丫的你一新投奔大商的蛮子也敢这么嚣张,想要骑在老子头上,也要看看老子情愿不情愿! 姬昌在一旁看着热闹,一点都没有参合的意思。 几人见过礼后,便将大军安置在城外军营,林沙偕同妖帅,魔帅以及姬昌父子一同进宫拜见纣王。 之后的事情乏善可陈,不过就是一些让人不喜的政治作秀而已。纣王对姬昌父子的到来表示了欢迎之意,姬昌也表达了西歧永世为臣的意思,一时你好我好大家好,气氛融洽说不出的和谐。 参加了王宫举办的隆重接待宴席后,林沙直接抽身而退,没心情跟这帮家伙打哈哈啥的,实在是浪费时间浪费生命啊。 回到大帅府后,他第一时间便紧闭府门,向外透露消息表示他舟车劳顿需要好好休整,不管任何人想要拜访等以后再说。 事实上呢,他这是闭关调整识海中的光影沙盘环境,使之与天子传奇世界的地理环境达到和谐统一,与天地达到更高的契合度。 他做这事早已是轻车熟路,不过短短三天时间,识海光影沙盘中,代表西歧的那一块已经彻底修整过来。 而就在他修整了识海中的光影沙盘,西歧的地形地貌最后完善的那一刻,林沙感觉精神雀跃一下子进入了某种莫名状态。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朦朦胧胧不知天不知地,不知时间的流逝和天象的变化,等他清醒过来时,时间已经足足过去了小半天。 更让他惊奇的是,体内的窍穴又重整了十八道,竟与当初剿平白狄魔族,探明南楚地形地貌,得到大商气运反馈,以及更加亲和的天地灵气加成时,所获取的好处一样! 真是古怪的情况! 心中满是疑惑,可是仔细查探了一遍又一遍,身体并无任何问题,反而随着窍****真元的不断充盈,身体素质正以见得着的速度提升。 既然是好事,他也就懒得多想。 可他哪里知晓,就这短短小半天时间,因为突然的顿悟,引来天象变化以及天地灵气的狂暴汹涌,还有那一股淡淡飘渺却又霸绝无双的气势,惊动了隐居朝歌的好几位绝世强者的关注。 驻留城外灵山天坛的大祭司,以及王城鹿台的原始天魔,还有暂时留驻朝歌处理事务的西伯侯姬昌。 “这是哪位强者引发的天象变动,真是让人心惊不已啊!” 三人中,看得最清楚的反而是实力最次的西伯侯姬昌,谁叫他的卜卦之术天下无双,心血来潮之下便来了一卦,发现让他惊异不已的情况。 “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卦象显示的丰卦,姬昌脸上满是惊异和不信,神色一片茫然喃喃自语:“明明之前卦象显示,大商的气运将一泻千里,可是现在卦象有变,大商的颓败之势虽然依旧,可是气运衰落速度却大为减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大商有什么大喜事发生?” 姬昌脸上满是苦涩,看着卦象的脸色逐渐扭曲狰狞。 “不行,一定要找出源由,不然怎肯轻易甘心?” 因为一则卦象的缘故,他连初到朝歌,还很不适应的儿子都抛到一边,努力寻找突然引发天象变化,以及卦象巨变的源头……(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二十五章 隔空交手 “怎么回事?” 王宫鹿台,一间金碧辉煌的大殿中,原始天魔高高端坐,难得的没有欣赏歌舞表演,整个大殿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人,气氛显然寂寥又诡异。 “这已经是今年第二次星象突变了!” 原始心中生起丝丝不安,特别是两次星象变化时,朝歌城中突然升起的那一股虽然隐晦,却让他心惊不已的气息十分忌惮。 要知道他的实力之强当世无匹,能让他感觉到心悸的气息,其主人实力之强可想而知,就算不如他也已经达到了可以伤害,甚至取他性命的程度。 这情况,可是原始天魔极不愿意见到的。 “看来我这把老骨头,还得动上一动,免得被新秀给拍死在沙滩上!” 这事情不能让他的好徒弟纣王知晓,不然后续的计划无从谈起。纣王有了跟他讲条件的资本,还会不会老实听话就两说了。 朝歌城外,灵山天坛。 仗着主导大商祭祀之功,又有与大商气运相连的龙龟在手,大祭司虽然实力比原始天魔差了几筹,但占着特殊的专业性,他察觉朝歌城出现绝世强者的时间,只比原始天魔晚上一刻钟而已。 而且对天象的理解,大祭司才是专家。就是没有感应到那股强悍又隐蔽的气息,单单从天象变化上也可以看出一些端倪。 “将星闪耀,帝星也跟着放光放亮,这是大商有能人出世啊!” 大祭司一看天象顿时脸色大喜,眉飞色舞喃喃自语道:“这下大商的颓势止缓不少,国运起码还能延长二十年!” 不要以为这世上就姬昌一个牛人,大祭司被纣王边缘化多年,待在灵山天坛受龙龟影响,对天象的研究可谓独步天下,凡是影响商朝气运的大事,基本上很难瞒过他的眼睛。 不止姬昌,大祭司也早就发现大商的颓势。而大商颓败的源头,正是王宫中那位纣王。他以前因为摆老资格被纣王边缘化,也懒得提醒这厮注意,估计就是提醒了也得不到应有的重视,他又何必浪费口水? 只是没想到突然将星出现,竟然止住了大商的迅速颓败之势,这让他既感欣慰又疑惑万分,不知道哪位有如此能耐,竟能影响得了王宫中那位越发残暴荒唐的大王? 放眼整个大商朝堂,有这本事和能耐,又对得上号的也就那位了。 真是没想到啊,那位竟还有这种本事。 等等,难道之前那股隐晦气息,也是那位弄出的动静?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位的实力之强已经超出想象,恐怕整个朝歌除了鹿台那位,估计没谁会是他的对手了吧。 “局势越来越混沌,事情也越来越有趣了!” 大祭司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诡异轻笑,摇了摇头心中有了底,转头就把这些猜测抛到一边,他倒是要看看最后那位是如何力挽狂澜的? 林沙并不知道,自己修炼突破之时弄出的动静,已经引起了三位绝顶高手的特别关注,其中两位还带有浓浓的敌意。 出关之后,他也没急着去王宫销假,而是在家里又窝了几日。 直到这日纣王派出妖帅来请,要他参加西伯侯的饯行宴,这才打开紧闭多日的府门,穿戴整齐跟着妖帅一同进宫。 “咦,妖帅你倒是好兴致啊,把一双儿女都带来了!” 等林沙跟着妖帅进了宫,见到满身邪气的妖哥和一个充满活力的小姑娘紧紧跟了上来,林沙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调侃道。 “大王吩咐的!” 妖帅对林沙保持一种隐隐的敌意,或许是因为林沙身上的浩然正气,又或许是因为林沙窜得太快都爬到他头上了,又或许有其它什么原因,总之林沙敏锐感知这厮对自己很不感冒。 “呵呵,大王倒是好兴致!” 林沙轻轻一笑,此时的妖和燕九妹还太过稚嫩,实力不过在不入流到二流之间徘徊,还没有后来纣王贴身九大护卫之二的风采。 妖哥这小子年纪跟林沙差不多,一身阴邪妖气让人感觉很不舒服,一副桀骜不逊的架势。尤其在见到林沙后,更是满眼挑衅一脸不服。估计要不是妖帅在一旁,这小子都要出口找茬了。 燕九妹倒是比较正常,妖帅这厮总算脑子没坏,没将天妖屠神术交给女儿,搞得女儿浑身妖气不似良人。小姑娘年岁还小只比姬考大一两岁,一脸精灵古怪身上带着一股让人感觉十分舒服的清灵之气,修炼的竟然是道家武功,真真不可思议啊。 什么饯行宴,不过是纣王显摆的手段罢了,宴席自然中规中矩没啥亮点,纣王和姬昌又玩了把让人无语的君臣相得的把戏。 宴席过后,姬昌没有在朝歌多留,立即收拾东西返回西歧。 朝歌又恢复了以往的热闹喧哗,并没有因为一位诸侯的离开就有丝毫变化。 “怎么回事?” 站在帅府花园的凉亭里,林沙目光森冷四下打量,浩荡磅礴的精神力也跟着汹涌而出,瞬间将整间帅府以及大街笼罩,其间发生的点滴事情在他心中再清晰不过。 自从那日参加了替姬昌举办的饯行宴后,林沙时常涌起一种被人监视的感觉。可等他四下寻找监视源头之时,却又毫无头绪不明所以。 “真是古怪了!” 他大张旗鼓的闹出不小动静,可身上的那股监视感觉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还更加强烈。 这是吃定了他,寻找不到源头么? 开玩笑,自从穿越过来后,他什么时候吃过这种憋? 能够暗中明目张胆监视他,并且还让他找不出任何踪迹的存在,在朝歌也就那么两三位罢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自己行事虽说不上特别低调,却也与高调不沾边好吧,怎么会引来如此强者监视? 心中有了大致猜测,他并没有急着做什么。事无不可对人言,他最大的秘密都在自己身上,也不怕外人的严密监视。 只要自己不刻意暴露,外人就是想破脑袋,也弄不清楚他的底牌所在。 今日早早从镇守衙门回家,那种监视的感觉如跗骨之蛆阴魂不散,心中一时火气大旺,尼玛的那厮太过分了,真以为他林某人是好欺负的不成? 不动声色将身边的随从驱散,独自一人来到后院花园,目光森冷精神力毫不故技释放出来,一股股浩然正气汹涌澎湃,不仅将精神力感知范围内的一切纳入感知之列,同时不断的向外传递一种愤怒的波动。 只要林沙的猜测不错,隐藏在暗中的监视之辈,自然能通过精神感知能力,明白他的意思和心情。 嗡! 就在他毫无顾忌释放精神波动之时,突然精神感知嗡的一声闷响,脑袋一蒙一股磅礴魔念从天而降。 瞬间,脑中魔念丛生,七情六欲各种诱惑接踵而至,像是要将林沙的精神拉入沉轮的深渊。 呵呵,终于忍不住出手了么? 端坐在花园凉亭不动,林沙脸上突然露出一丝古怪笑意,突然识海中的紫色光影沙盘滴溜溜旋转,一道接着一道浩然紫气如瀑布激荡而出,在脑海中与那股魔念相触瞬间将其消灭。 不远出的某座豪宅屋顶之上,原始天魔浑身魔气缭绕阴冷冰寒,犹如万载玄冰让人不敢轻易靠近,此时他紧闭双目整个身子都被一团浓郁如墨的魔气淹没,如潮汐般有规律的一起一伏。 突然,浓黑似墨让人见之心底发寒的魔气一阵剧烈波动,紧闭双目的原始天魔闷哼出声,嘴角溢出丝丝黑红血液。 “好厉害的小子,那一波浩然正气更让人生厌!” 原始天魔心中默默想到,可突然精神感知中一股浩然正气,犹如潮水般顺着他放开的精神力,如跗骨之蛆蔓延而至,顿时脸色大变骇得魂飞魄散,那股浩然正气霸道之极,所过之处他释放的魔念统统净化消散不见。 精神力化成的魔念损失惨重,反馈到原始天魔身上便是阵阵头晕目眩,端坐在屋顶之上的高瘦身形摇摇欲坠,不轨一时半刻额头脸上以及全身已是冷汗淋漓,猛然睁眼射出两道漆黑光芒,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黑红鲜血。 下一瞬间,他身上的气息委顿下去,脸色连连变幻最后变得苍白若纸。 “好厉害好强悍的精神力,那源源不绝的浩然正气是怎么修炼的?” 心中带着满满的疑惑和不解,原始天魔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起身冷冷望了大帅府方向一眼,身影刷的一下消失不见。 不过片刻功夫,林沙身如大鹏展翅,从天而降落在原始天魔刚刚端坐的屋顶之上,目光四下搜寻精神力如潮水般蔓延开来。 “嘿嘿,这么浓郁的魔气残留,原始天魔那老鬼刚刚就在此处,估计措手不及吃了闷亏!” 林沙眼神闪烁,瞬间就猜出了大概,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得意轻笑:“浩然正气正是天魔气场的克星,老子识海中的浩然正气储量又多得惊人,原始天魔老鬼该是惊得不轻,看他以后还敢不敢监视老子……”(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二十六章 钦差大臣 “可恶,可恶啊!” 原始天魔狼狈的返回王宫鹿台,提心吊胆半日见林沙没有追来后,才郁闷的松了口气。 静静端坐在金碧辉煌的大殿中,空荡荡的环境让他有一种孤立无措的错觉,心中翻起惊涛骇浪久久难以平息。 尽管心中早有所料,可林沙当真表现出了绝世武力时,他发觉自己很难平静下来,实在太过意外太过震惊了。 林沙那小子才多大年纪啊,竟然就有如此实力,真是让他意外到差点吐血。 他不敢有丝毫大意,以林沙的实力和精神力表现,发觉他的身份和来路也是早晚的是,原始天魔现在真不愿意和他正面对上。 希望林沙也和他一样的想法,不然以后的日子就难熬了。 看来悠闲的日子过得太久了,他原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情,现在却出现了巨大的变数,还是他根本控制不了的变数。 “嘿嘿小子,老子得不到好处,你也别想轻松了去!” 目光闪烁冷厉精光,原始天魔脑子飞快转动,很快就想到了暂时应对林沙的办法。 “马的,要不是老子的天魔极乐才刚刚有了点头绪,老子绝对不会让你好过!”打铁还需自身硬,原始天魔迫切的想要提升自己的实力,看来之前慢悠悠的举动实在要不得,以后必须更加努力才成。 “来人,送十个新鲜的处子来!” 想到就做,原始天魔大声吩咐,不过片刻功夫,十位貌美如花,身着浅薄丝衣的少女鱼贯而入,在丝竹管乐之中翩翩起舞好不亮眼。 “嘿嘿,我那乖徒儿还真是孝顺!” 原始天魔冷笑连连,周身魔气汹涌如烟似雾,好象有意识般迅速将整间大殿淹没,他桀桀一笑飞身电闪而出,瞬间扑倒一位神智变得迷糊的美貌少女身上,哈哈狂笑着一把扯掉少女身上的单薄衣裳。 …… 另一头,凭借强悍的精神异力,暗中给原始天魔敲了一闷棍的林沙,也没沾沾自喜不将强敌放在眼里,而是积极的奔走要给那老魔头添堵。 先是暗地里将原始天魔出动的消息,有意无意传到了纣王耳中,引起沉浸于酒色不可自拔的纣王关注。 同时还暗中以第三方身份,将消息告之了妖帅和魔帅这两位,让他们知晓在朝歌还有这么一号绝世魔头。 最后,他亲自跑到西伯侯世子软禁之所,跟小家伙姬考做了一番小小交流。 “林叔叔你怎么来了?”小家伙见到‘熟人’,显得分外高兴。 “怎么,我就不能来么?” “不是的林叔叔,我只是高兴坏了,林叔叔可不要急着离开!” 小家伙毕竟出身不凡,这些时日的所见所闻,让他‘长大’了不少。 “哈哈,叔叔这里,正有一件有趣的事儿跟你分享呢,怎么可能舍得离开?” 林沙哈哈一笑,先跟小家伙玩耍一阵,取得了小家伙毫无保留的信任后,趁小家伙玩得累了头脑迷糊之际,以灌顶之法将一副道家雷神诛邪观想图,印在小家伙的脑中。 马的,原始天魔那老家伙以后不是夺舍姬考呢,老子现在就给姬考提供精神力修炼之法,还有简单的精神力攻击之术,看原始老魔头还有没有机会走这一遭? 做完了这一切,林沙这才冷笑返回自家府邸。 果然,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林沙没有再感觉被窥视或者监视,心中一松同时也隐隐不安,原始天魔显得太过安静了。 纣王有没有寻原始老魔的茬林沙不清楚,但是妖帅和魔帅这两位明显紧张起来却是事实。这两位虽然没做什么出格举动,可是以林沙的眼力,哪看不出他们对王宫鹿台方向的重视? 不过是暂时没机会靠近,估计也不太愿意直接与原始天魔对上,这才显得格外安静罢了,暗地里肯定没少动手脚。 林沙的日子,也不是过得一帆风顺。 之前消停了的妖妃妲己,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突然又开始对他频频骚扰。 动不动就假借纣王名义,将他招到宫中骚扰一番,实在让林沙头疼不已。 所幸,纣王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又或者得到了原始天魔的授意,突然任命林沙为朝歌全权特使巡视边防,有临机决断之权。按照民间的说法,他就是名副其实的钦差大臣。 让人哭笑不得的是,也不知道纣王从哪里看出,他跟魔帅关系‘密切’的,竟然又把魔帅那厮调到‘钦差行辕’,继续在林沙手下听命。 林沙倒是无所谓,以他的实力和手段,压制魔帅毫无压力。倒是魔纱这厮,听闻其接到命令后气得不轻,凶性大发连杀了好几位服侍‘不尽心’的奴仆。 “这家伙,真是欠收拾啊!” 尽管心中对魔帅不怎么看得上眼,可这厮的举动实在有打脸之嫌,林沙决定以后找到机会,一定要好好修理这厮一通,让他们明白老大的威严不容侵犯。 不知道是何缘故,纣王的命令下得十分突然,同时也十分急切,一再催促他要‘早点’点身。而林沙本人也想暂时离开朝歌这个烂泥塘,不想跟妖妃妲己之间传出任何‘绯闻’,也就顺水推舟匆匆收拾了一番后,便带着手下一万精锐,汇合魔帅手下五千人马离了朝歌。 所谓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说的就是林沙眼下的状况。 在朝歌这个权贵云集之所,林沙身上的朝歌镇守,商军唯一一位大帅的名头不怎么好使,无论文武势力盘根错节不是那么好突然杀进去了。 可到了外头,不仅有纣王的王命在身,又有一万五千精锐将士作为后盾,那些地方官员和各地商军将领哪有底气跟他炸刺? 一路所过逢迎拍马络绎不绝,每到一地都是王侯般的待遇和享受,说出的话和做出的决定也如金口玉言一般,起码被他盯上的地方官府和驻军,表面上恭敬老实得不象话,一副唯命是从俯首帖耳的架势。 这日子,真是说不出的潇洒自在,就连魔帅这样的狠人,都有沉迷其中不可自拔的意思。 当然,两人不是一味的沉迷享受,也是做了不少事情的。 不管是当过百万白狄魔族魔君的魔帅,还是当过两任开国太祖,以及两次豪雄经验的林沙,在治政和治军方面都极有经验,一些明显的漏洞想要瞒过他们的眼睛,却是根本不可能。 不得不说,商朝的灭亡不是纣王的一己之功,可他绝对做了一个十分不好的榜样。 所谓上行下效,纣王沉迷于酒色享乐,下面的官员和将领也都有样学样。 地方上的糜烂可想而知,一些有本事的文武官员,还能将糜烂控制在一定范围内。而那些没本事的,自然将治下搞得一团糟。 不说烽烟四起民不聊生吧,那也是民怨沸腾盗贼蜂起。 所以,林沙这位钦差大臣每到一地,先做的事情不是享受,而是将境内的盗贼全部清理一遍,而后又将官府和军营统统整肃一新,按照当地文武官员所犯罪行该杀杀该撸撸,最后才是安享当地文武的孝敬享受。 一路所过不说杀得人头滚滚血流成河,却也是白骨森森群臣惊怖。 纣王整日里荒唐的好处又显现出来,听朝歌那边的朋友送来私信,言说自从他下狠手整理地方后,弹劾他的文书如雪片般飞到纣王手中。 朝堂上那般大佬也不甘示弱,他们不比林沙崛起迅速,可是经营许久才爬到如今高位,在地方上有太多的利益纠葛。 可林沙倒好,不管不顾一通狠杀,只揪错处不论对方有什么后台背景,基本上犯事的官员把朝堂上的几乎所有大佬前部牵扯了出来。 这下,朝堂大佬们自然不乐意了,各种怪话或者直接弹劾林沙手段太过狠厉的奏折又在纣王的桌案上堆了一堆。 纣王哪耐烦看这个,加上林沙暗中送上的密报在先心中有底,发扬了他残暴的性格,不顾朝堂大佬的颜面狠狠发作了几通,直接将朝堂上的弹劾声浪压了下去,至于地方上的弹劾文书,在林沙送上的大笔抄家财物面前,屁都不是。 林沙当上钦差大臣后,做得最多的反而是坐镇地方,代替突然获罪失去了文武统率的地方官府和驻军,整理地方政务处理地方治安。 他下手毫不留情,犯了错的官员,不管情节轻重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一下子在地方上树立了极高威望,为他在地方上推行心中的那一套治政方案夯实了坚实的基础。 还是那套老手段,利用俘虏的盗匪大搞基础设施建设,将官府的精力全部投入其中,减少对平民百姓的骚扰和盘剥,地方上的情况自然很快得到扭转。 林沙也算走过不少地方,发现大商最大的问题不仅是吏治出了乱子,还有严重的交通不畅。 天子传奇世界与真实历史毕竟有很大区别,大商的疆域南北东西全有上万里之遥,要想管理好这么大的疆域,交通条件差一点都不成,林沙就是要从这方面下手,直接改善商朝地方与朝歌直接的主要道路交通。 经过他的大力整顿,情况果然有了极大改善……(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二十七章 重返朝歌 十年,整整十年时间。 林沙作为钦差大臣,在大商各地奔走忙碌,一晃眼十年时间就过去了。 十年时间一直在地方上行走,到处扑火解决大商各地层出不穷的麻烦。 处理不合适的地方官员和武将,不过是最简单的麻烦。自从纣王登基以来出了不少荒唐事,引得地方局势动荡隐现不稳。 到了林沙作为钦差大臣,满大商巡视之时,部分地区的局势已经彻底糜烂。 他这一巡视不要紧,手段酷烈毫不留情,把某些官员武将给吓着了,为了弥补之前的错漏自然对治下百姓严酷盘剥,结果积累多年的矛盾猛然爆发。 烽烟四起民乱丛生,到处都是大小规模不等的叛乱,到处都是雪片般的告急文书。某一段时间整个大商的氛围特别古怪,好象下一刻大商就药丸了般。 实际上呢,这不过是地方文武邀功请赏,又或者遮掩之前错漏的手段罢了。 在这个个人武力可以决定一切的世界,官府拥有的资源和优势实在太大。一般的叛乱都不用出动地方驻军,只需衙门里的高手出动就可解决一切。 就是与山贼土匪勾结的叛乱势力,也不过稍微难对付一点。出事的时候向朝廷叫苦连天,可等林沙气势汹汹坐镇当地之时,这帮地方文武官员的表现,那叫一个干净利索,轻轻松松就解决了境内叛乱。 真正让人头疼是,是那些拥有不少民间高手,又或者背后有豪强门派势力隐隐支持的叛乱势力,简直就像打不死的小强,只要核心武力不灭随时都能再拉起一支叛乱武装。 林沙率领手下一万五千精锐,又有魔帅以及其手下几大先锋这样的高手,自是成了平定各地叛军高手的主力。 几乎每到一处局势动荡的地区,魔帅和手下几大先锋就忙个不停,四下奔走在当地官府探子的指引下,或击杀或俘虏当地跳脱得欢的豪强高手。 不得不说高手在民间,以林沙这个边如此豪华组合,依旧在平乱之战中,遇到了不小的阻碍。 某些听都没听说过的门派,或者一些扎根地方的独行侠,实力不是一般的强悍,就是魔帅手下几大先锋也难以讨得便宜。 要不是林沙和魔帅亲自掠阵的话,只怕商军还要丢乖卖丑。 而魔帅,在林沙有意留手的情况下大放光彩,屡立战功手段狠辣,极得纣王欣赏步步高升,于数年前终于获封商军元帅之位。 另外说一句,跟魔帅同时得封元帅军衔的,还有纣王贴身亲卫统领妖帅。 而以妖帅为核心,形成了一支由妖哥,燕九妹等九人组合的护卫队,专门护卫纣王安全,听闻极得纣王重视。 十年时间,林沙和魔帅一行,不仅将整个大商跑了一遍,同时就连四大诸侯国也没放过。 西歧,南楚,东淮,北燕,四大诸侯国环境不同气候也不同,但相同的是面对各部魔族的威胁。 南楚和西歧情况最好,不仅仅是白狄魔族十年间几乎销声匿迹,还有姬昌这厮不俗的武力和治政手段,使得这两大诸侯国的情况最好。 而东淮以及北燕,一个面对纵横淮河长江的水上魔族,一个要应付来自塞外草原的魔族压力,日子都不是很好过。 林沙偕同魔帅,以及一万五千精锐在四大诸侯国游荡时,都见到并亲身体验到了各大诸侯国的难处和隐患。 总之十年间大商整体形势平稳,四大诸侯国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敌意,域外魔族都被四大诸侯国阻挡在外,加上林沙一系列巡视狠厉手段的辅助,整个天下的局势大体还算安定。 十年时间的不停巡视,让林沙亲自踏遍了整个大商的山山水水,对各地民政情况心中有数,同时整个天下的地形地貌也尽在识海之中。 此时他的识海也大变了摸样,紫色光影沙盘完全就是一个小号的大商山川地形图。同时在风云世界最后阶段达到的天人合一之境,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时刻与整个天地相合,实力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体内三百六十五处窍穴中的真气,已经全部转化成更加纯粹强大的真元。 此时林沙给人的感觉平平无奇,不仔细关注的话很容易将他忽视,好似时刻都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除非他主动露出狰狞獠牙,否则谁都不会将他当作霸绝天下的超级高手。 而他表现得越是平淡无奇,就越发让跟在身边的魔帅忌惮。 当魔帅惊讶发现,某一****彻底感觉不到林沙身上的气息之时,心中的震惊简直无以复加,尽管同时身为商军元帅,可他在林沙跟前依旧必恭必敬,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和大意。 似乎感觉将林沙这位商军大元帅一直‘流放’在外不好意思,又或者有其它什么缘故,总之林沙离开朝歌十年后,终于接到了纣王的召唤旨意。 “着大元帅林沙,魔帅等返回朝歌述职,不得有误!” 前来传令的官员一脸傲气,淡淡扫了林沙和魔帅一眼,语气十分傲慢,道:“两位大帅,还是快快启程的好,免得大王怪罪下来吃罪不起!” 轰! 话音刚落,迎面一股恐怖拳劲袭来,那传令小官连反应都来不及,便在恐怖的拳劲中化成漫天血沫。 “什么玩意,也敢在两位大帅跟前耀武扬威,真是不知死活!” 魔帅满脸冷厉,缓缓收回拳头冷笑道。 “咱们离开朝歌的时间太久了,让某些人都忘记了还有咱们这两号人物!” 林沙轻笑出声,看都懒得多看抛洒一地的血肉碎沫,返身坐回帅座,语气冷淡声音平静无波:“吩咐下去,拔营起寨,咱们回朝歌!” 临时营地之中,轰隆隆的战鼓惊天动地,瞬间便让原本还算安静的营地,人来人往彻底沸腾。 林沙率领一万无前久经战火考验,浑身煞气凛然的精锐之师启程回朝。而更早一步,魔帅怒而一拳轰杀传令官的消息,提前一步送到纣王手上。 此时的王宫后殿歌舞升平,穿着浅薄纱衣曼妙身资若隐若现的宫女随乐而舞,中央位置摆放一张巨大龙床。此时龙床被粉红纱帐笼罩,纣王和妖妃妲己正趁兴翻云覆雨好不痛快。 待一轮战罢,纣王精赤着强壮的上身,在旁边的侍女服侍下起身,这时有宫内执守的内侍官匆匆而至,小声向心情不错的纣王狠狠告了林沙和魔帅一状。 “魔帅的脾气,依旧如此火暴凶残啊!” 出乎那位内侍官意料之外的是,原本以为脾气火暴性格强势的纣王,听了他的汇报后会勃然大怒,立即派出特使前去林沙军营问罪。却是不料,纣王好象突然变了个人似的,脾气一下子温和平静,不仅没有发怒还轻笑出声。 “咯咯大王,林大帅和魔帅要回来了么?” 懒洋洋躺在纱帐龙床上的妲己,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突然娇笑着开口问道。 “是啊,他们在外头奔波了足足十年,是该回来了!” 纣王哈哈一笑,坐回到宽大奢华的龙床上,伸手轻轻捏了把妲己的丰盈,轻笑道:“毕竟是商军两位大帅,老是待在外头也不好!” 妲己撇了撇嘴,心知肚明纣王十分忌惮林沙那厮,前不久实力才有所突破,自信心一时爆棚这才召唤林沙回来的。 “足足十年没有见过,还怪想念的!” 妲己媚声娇笑,惹得纣王一阵哈哈大笑,脸上豪气干云昂声道:“是啊,本王也很是想念两位大帅!” 那为本打算打小报告的内侍官,此时已是惊得满头冷汗身子微微发抖。 没想到纣王和妲己如此看重那两位一直游荡在外的商军大帅,失策了失策了,早知道就不来跑这一趟了。 …… “听说没有,大王前不久下令召回林沙林大帅,还有魔帅他们!” “自然听说了,看起来朝歌又要开始不平静了,那两位可都不是省油的灯!” “不是省油的灯又如何,他们毕竟离开朝歌已有十年,单单回来熟悉情况就要花费不少时间,足够咱们跟他俩重新建立联系了!” “……” 商军两位游荡在外的大帅林沙和魔帅既然返回朝歌的消息,一时间在朝野上下传得沸沸扬扬闹哄哄的。 一些老臣可还没忘记,十年前林沙在朝歌是如何威风霸气,一时心中感慨同时也明白,朝歌的局势又要发生大变了。 至于那些新近朝臣,他们倒是不以为意,没有亲眼见识过林沙和魔帅的强悍,心理总是有种淡淡的不屑,对于朝中老臣们如临大敌的摸样看不上眼。 “哈哈,林沙那混蛋终于要回来了嘛!” 鹿台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中,突然传来原始天魔的喜悦大笑:“这次,本尊要他好好品尝品尝,天魔极乐的舒啥滋味,哈哈哈哈……” “嘿嘿,紫薇帝星光芒闪烁,将星回朝,又有一番热闹了!” 朝歌城外灵山天坛,漆黑的深夜大祭司临风而立,仔细观看天上星象变化,一张犹如老树皮般的老脸上,露出一丝诡异轻笑……(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二十八章 龙龟哀嚎 林沙这还没返回朝歌呢,朝歌便因为他的即将返回,弄得乱哄哄的。 不仅朝歌权贵关注他的返回,就是四大诸侯也极为关注。 无论是西歧还是南楚掌权者,都见识过林沙的厉害。尽管十年间林沙已经很少出手了,可冲着魔帅对他的那份恭敬,就值得几大诸侯不敢有丝毫小觑。 东淮和北燕两大诸侯,倒是对林沙没啥印象,可是魔帅的那一身滔天魔功,却叫他们心神不宁,林沙率军于两大诸侯国驻扎的时候,这两大诸侯可是恭敬客气得紧。 当然,四大诸侯才朝歌都有自己的情报网,知晓林沙和魔帅不知怎么恶了纣王,这才被打发出来十年不曾返回。 以他们对纣王的了解,好以为林沙和魔帅在纣王掌权期间,都不用指望能有返回朝歌的机会呢,没想到转眼间纣王就来了这么一手。 这是打算重用了呢,还是有其它什么缘故? 林沙和魔帅是太精明不好糊弄,还是陷入酒色温柔乡的纣王好打发。 要说对此事最关注的诸侯,非西伯侯姬昌莫属。 林沙和魔帅在整个大商游荡了十年,不得不说经过他一番折腾,原本颓势已显的大商竟然慢慢止住了下降之势,还有触底反弹的迹象。 如此能耐,当真让姬昌惊讶不已,甚至他私底下跟手下一票心腹,也没少研究林沙在巡视期间的一些施政手段,敬佩之余有部分举措拿到西歧试了试,效果竟然也十分明显。 可惜,如此大才却是替商纣卖命,西歧庙小根本就容不下这尊大佛。 所以,姬昌对林沙的行止十分关注,巴不得纣王永远也不要让这样的大才返回朝歌主持大局。 可惜,他的愿望注定要落空,纣王最终还是将林沙召回了朝歌。 而此时,姬昌也没什么心思搞小动作,他自己都焦头烂额满头包呢。 夫人怀孕足有三年,到现在孩子还没有出生,他心中那个急啊。 自从十年前将长子姬考送到朝歌,这还是他的第二个孩子,如今又出了这样的状况,哪还有心思理会其它? “朝歌城,终于回来了!” 林沙策马前行,看着远处雄伟壮观的朝歌城,轻轻一笑缓声道。 “嘿嘿,大帅这次咱们一定要让某些人好看!” 魔帅就跟在林沙身边,听到了他的话忍不住嘿嘿冷笑出声,眼中凶光闪烁冷冷道:“要让他们知道,嘲笑咱们的下场!” “找个机会整一整就成,不要搞得太血腥!” 林沙哈哈一笑,没有阻止魔帅的极端想法。当初他们离开朝歌之时,可是听到了不少嘲讽,之后随着时间流逝,朝歌的怪话越来越多,真以为他是聋子的耳朵,在朝歌没眼线么? “大帅,朝歌有人来迎接咱们了,又是妖帅那家伙!” 魔帅眼尖,一眼看到从城门方向跑来的一队人马,为首的青铜面具男,不是妖帅那家伙又是谁。 “嘿嘿,十年不见,妖帅的实力越发厉害了!” 感受到妖帅身上越发凝练的妖气,林沙嘿嘿一笑策马前行,缓声警告道:“魔帅你还是收敛点吧,妖帅那厮的实力可不比你差!” “大帅教训得是!” 魔帅心头一凛,急忙收敛了心中的骄狂,林沙看人实力从来都没有错过,他不相信区区一妖帅会让他顾忌到不敢说真话的地步。 看来,这些年实力飞速进步的,可不止他一人啊。 心中很有些不舒服,原本还想着回来压妖帅一头呢,没想到这厮的实力竟然不在自己之下,真是让人心情不爽啊。 “哈哈,十年不见,大帅依旧风采不减当年啊!” 两支人马相对而行,不过片刻距离已不足一里,对面的迎接人群冲着一骑,青铜面具狰狞可怖,在阳光下闪烁妖异彩芒,哈哈大笑声浪滚滚犹如惊雷炸响。 “妖帅别来无恙,看起来你的武功,又前进了一大步啊!” 微微一笑,脸色平静无波,林沙声音平缓,如春风化雨轻轻传入一身骄狂的妖帅,以后身后一干不情不愿的大臣耳中。 “……” 隐藏在青铜面具下的脸色突变,妖帅端坐在战马上的高大身躯猛的一震,浑身寒毛倒竖心中涌起一丝森森恐怖,嘴角扯出一个艰难无比的苦涩笑容,声音变得艰涩无比:“怎能比得上林大帅……” 嗷! 妖帅的话,被灵山方向传来的一声惊天惨嚎打断。 来城外迎接的一干朝堂大臣,还有林沙和魔帅脸色齐齐大变。 是龙龟! 所有人心中突然涌起一丝不安,龙龟可是大商的镇国瑞兽,之前几百年都没有动静,怎么现在突然惨嚎得如此凄厉。 林沙感应到的情况更加惊心,只见不远处的灵山方向,一股混乱狂暴气息冲天而起,那气息之强简直闻所未闻,只是眼下一片混乱狂暴,配合着声声惊天动地的惨嚎,显然龙龟的情况不是很好啊。 “我去天坛看看情况,魔帅还有妖帅封锁道路,不许任何闲杂人等靠近灵山一里范围!” 匆匆吩咐了句,等众人再看之时,林沙所骑骏马之上已空空如也,哪还有林沙的身影存在? 好强悍的轻功! 魔帅和妖帅心中同时闪过这个念头,目光在半空相撞激起一阵无形火花,突然齐声吆喝身边亲卫,还有跟随林沙准备前往朝歌城内的三千精锐,马蹄隆隆不一会就将朝歌通往灵山的所有道路全部封锁。 如此行径,自然引起一干想要探个究竟的朝堂大臣不满,听着灵山方面龙龟那一声大过一声的惊人惨嚎,所有人的心情都沉甸甸的脸色难看之极。 “大王出行,让开快快让开!” 就在一干大臣心有不甘,与封锁道路的军士对峙之时,突然从朝歌城中奔出一匹骏马,妖哥沙哑难听的声音惊得一干大臣脸色大变,纷纷退避一旁不敢阻住大王的去路。 “怎么回事,妖帅,恩,还有魔帅?” 看到前面的道路被军士封锁得严实,纣王策马疾驰一点都没有减速的意思,一道威严霸气的声音突然在众人耳中炸响。 “大王,奉林大帅命,封锁灵山对外的所有通道!” 感应到肘王身上强悍的气势,魔帅心头一惊急忙挥手示意拦路的军士让开,声音沉稳回答。 “好,你们做得很好,继续封锁道路,没有本王的命令谁也不许放过!” 纣王满意一笑,策马狂奔带着数位气息强悍的护卫,如旋风席卷狂奔而过,灵山方面龙龟发出的惨嚎越发凄厉,纣王心急如焚恨不得长一对翅膀,哪还有心情理会其它? “怎么不见林大帅?” 这时,同纣王共骑一马的妖妃妲己,娇媚的声音突然响起。 声音不大,娇娇软软清晰传入众人耳中,在场众多男人忍不住心头一热,魔帅急忙大声回答:“娘娘,大帅已先一步赶赴灵山天坛!” 另一边,林沙身如疾风一跃数百丈,不足十里路程几个呼吸便至。 越靠近灵山,越发感受到龙龟那磅礴到可怕的狂暴气息,在他的精神感应之中,似乎前方灵山整片空间全都被龙龟的狂暴气息笼罩。 天坛建于商王朝立国时,位于皇城三里处的灵山之额,历代帝王均在此拜祭苍天,亦是供奉灵兽龙龟之处。这龙龟生得十分怪异,硕大的龟体,长着一颗蛟龙的头颅,气势如磅。这龙龟在商王朝建国六百年之中,无声不动,代表了商王朝稳如昆仑,庇佑国泰民安。 可是这日龙龟突然异动,一下子将朝歌所有人的心神都提了起来。 飞上灵山,龟嚎声更是震耳欲聋,与此同时灵山之上天象大变,电光急激变错,境况撼人心弦,如末日之将至。 此时天坛只见六百多年来寂然不动的龙龟,七孔流血,惨嚎声中痛苦地挣扎! 更让林沙感觉古怪的是,龙龟向西方不断惨嚎,情状凄惨到了极点,旁边数十祭使不知如何是好! 林沙目光一闪,正好看到大祭司坐在祭坛中央,浑身晦涩气息如潮汹涌,脸色难看口中念念有词,身前摆着一个龟甲不停屈指堆算,以察龙龟异象和突变的恐怖天象。 “你是何人速速离开,否则格杀勿论!” 林沙突现,引来守山的一干商军将士脸色大变,一个个气势汹汹猛扑过来,他们的心神已被惊天惨嚎的龙龟扰乱,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思考能力。 “滚一边去!” 林沙只淡淡说了句,数十气势汹汹猛扑而来的护卫身子猛的一震,而后满脸骇然软软倒地,林沙连丝毫停顿都无从旁一掠而过。 这边的动静,引起一干祭使的关注,见到林沙如此狂妄顿时个个面露不满杀机凛冽。 “还愣着干什么,想办法安抚住龙龟啊!” 林沙一声害啸,声浪滚滚有如惊雷阵阵,一下子将目光凶光满脸不善的数十祭使惊醒,一个个看着七孔流血凄厉哀嚎的龙龟手足无措。 飞身窜上灵山之颠的天坛,林沙被龙龟身上扑面而至的浓郁气血冲了一下,身形一滞满脸惊容……(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出手救灵 气血如海潮汹涌,似狼烟滚滚冲天而起! 尼玛的,龙龟身上散发的狂暴气血能量,几乎比得上风云世界的那头不知活了多长岁月,已凝聚了妖丹的霸王龙! 龙龟那也是龟,属玄武一类,什么时候气血能量变得如此强大了? 只轻轻扫了一眼,他便看出了问题,龙龟绝不正常,体内气血太过充盈,充盈到几乎要漫溢而出的地步。 尼吗的,龙龟这是吃了十全大补丸了么,怎么其体内气血如此充盈狂暴? 仔细感应了一番,他似乎都能听到长江大河波涛翻滚的声音,这是龙龟体内气血流敞之音,实在太让人心惊了。 被林沙一喝,那几十位祭使面面相觑,不明白林沙是何许人也,同时也对七窍流血的龙龟无可奈何,他们可没有那等通天本事。 “你是何人,竟敢在天坛大放撅词?” 有那脾气不好的祭使,满脸不善怒吼出声,混在龙龟惊天动地的惨嚎声中,显得太过无力没有丝毫威慑力。 “哼,他乃我朝第一位军中大帅,怎么祭使对他有意见?” 不等林沙回答,两道身影如电而至,纣王浑身魔气缭绕满脸焦急,如风般飞上天坛怒瞪了开口祭使一眼咆哮道。 “见过大王!” 一干祭使大惊,急忙跪下见礼,同时心中暗暗惊骇,难道刚才那位青年,就是传说中的大商第一帅林沙? “大祭司,龙龟这是怎么了?” 好个大祭司,一脸平静对纣王的询问不理不睬,只是潜心推算! “大王无需担忧!” 林沙轻轻一笑,指着惨嚎之音惊天动地,七窍流血的龙龟道:“看龙龟如此中气十足的摸样,不像是有事情的样子!” 恩? 纣王闻言一愣,心头火气腾的一下熊熊升起,回头怒瞪了林沙一眼,冷然道:“闭嘴,龙龟乃我大商镇守神兽,事关大商国运延绵,岂可胡言猜测?” 说着,身上魔气猛然一凝,一股滔天威势如山呼海啸般朝林沙席卷而至。 “十年不见,大王的手段越发凌厉了!” 林沙淡淡一笑,没有任何动作任由纣王释放的滔天气势席卷而过,好似明月照大江又如清风拂山冈,脸上神色没有丝毫异变。 “咯咯,林大帅也不差嘛!” 妖妃妲己眉眼间妩媚,娇笑着不动声色拦在纣王和林沙之间,悄悄给林沙抛了个媚眼,冲着脸色阴沉的纣王娇笑道:“大王何必生气,还是龙龟之事要紧!” 龙龟那一声比一声凄厉的惨嚎,听在耳中实在太过吵杂,怎么听着那般中气十足,实在让人无语得紧。 哼! 纣王脸色稍缓,冷哼出声转头看向一心推算的大祭司,没有继续跟林杀呛声的意思。 林沙淡然轻笑,纣王的反应根本不足以让他露出丝毫异色。 大祭司年逾百五,地位崇高,纣王亦没奈他何。尽管心中不耐到了极点,却也只好静静等待,谁叫他不会推演天机之术? 林沙好笑,龙龟的状况,明显是大补太过,体内气血太过充盈,只需替它放点血就没事了,搞得这么惊天动地还真像那么回事。 心中如此想法,看向看向大祭司的目光带上了几分古怪。 “不好!” 突然,只见大祭司脸色潮红,猛的起身一阵惊呼:“此乃龙龟大劫,诸使速速准备微天祭法!” 众祭使脸色大变,纷纷从身上拿出油埕,疾窜围向龙龟。 哗啦啦…… 一片油香弥漫,一点火星飞出,幌眼间龙龟四周燃起熊熊烈火! 咦,还真有些古怪! 剑眉微扬,林沙突然感觉一股莫名力量突然从天而降,以龙龟身边的熊熊烈火为界,铺天盖地朝龙龟汹涌而去。 真是一帮傻子,难道他们就没听过堵不如梳? 龙龟体内气血翻涌,几乎控制不住要喷涌而出,不紧着放血缓和,还借来外力镇压,莫非真不愿龙龟继续活下去不成? 尼玛的,虐杀神兽的气运损失,难道大祭司一点都不清楚么? 大祭司松了口气的样子,转头对纣王说道:“龙龟遇劫,国运将危,微天祭法,愿能扭转乾坤!!” 封王闻言身形一震,顾不得在外人面前保持大王仪态,急问道:“大祭司龙龟数百年安静,何以突然大劫临头?” 大祭司满脸凝重,指着西方道:“你看,紫气西来,祸从此出!!” 纣王大惊,忍不住惊呼道:“难道是西歧,西伯侯姬昌?” 话一出口便知不好,目露凶光回头看向一脸平静的林沙,冷声道:“林沙,你就是这巡视大商的么?” 尼玛的西歧变乱,难道你这家伙竟然还有发现一丝端倪? “大祭司真是这样么,怎么我在西歧视察的时候,没有发现丝毫端倪呢?” 林沙微微一笑,一点都没受到纣王不悦的影响,淡然开口:“西伯侯姬昌,起码在表面上对大商,还是挺恭敬的!” “呵呵,天象显示,事实就是如此!” 迎着林沙似笑非笑,好似洞察一切的幽深目光,大祭司心头一紧,竟不由自主升起丝丝寒意,好象被一头蛰伏的荒古凶兽盯上一般难受。 这小子的实力,实在强得可怕啊! 心年电转,大祭司百五年岁,犹如老树皮般的老脸没有丝毫异常,冷冷道:“是与不是,大王只需用心查探就是!” 说着转身再不理会,突然大祭司飞身而起,满身杀气出手如电,眼中凶光闪烁贯劲两祭使体内,不等两人反应过来便掷上龙龟上空。 “血肉为祭,微天祭法启!” 手掌凌空前推劲吐人爆,血肉碎成千百块! “你们,也都献身龙龟吧!” 大祭司满脸狰狞,身形如电绕着天坛疾驰,一路所过祭使全被抛上半空爆碎,漫天血肉残肢如雨般洒向龙龟全身。 火光与血光交织成的惨烈境象,纣王和身边几大侍卫看得津津有味,只有年纪小小的燕九妹不忍看下去,偷偷偏转过脑袋退到众人身后。 同是女性,妖妃姐纪看得津津有味,一副极为享受的摸样! “真精彩,令奴家好兴奋啊!” 大祭司这不是在乱搞么? 林沙微微皱眉,感应到从天而降的莫名力量,在血肉的交织下变得越发强势。 龙龟体内几欲沸腾的气血,突然一滞减缓了流速,身上犹如狼烟般冲天而起的气血之柱,突然崩散好象效果极佳。 可他知晓,龙龟现在真的危险了。 还是那句老话,堵不如梳,一味压制等龙龟体内气血完全爆发,后果简直不敢想象。心中连连摇头,大祭司的神秘一下子褪色不少,如此眼力不过尔贰罢了。 暗中,他却是做好了出手的准备,既然有能力又没有利益冲突,他不想眼睁睁见到一头玄武类神兽死在眼前。 不说什么同情心泛滥的屁话,谁知道他不出手,神兽龙龟死亡所带来的气运灾难,会不会落在他头上? “啊哈!” 待天坛上所有祭使全部化作漫天血肉,如雨点般啪啪落到龙龟身上,周围的熊熊火焰不仅没有受到丝毫影响,反而在某种神秘力量的催使下升腾而起,更加耀眼明亮。 大祭司飞身落龟背,手掐指诀祭起微天祭法,强引天上激电聚集下来。火电相融,交织成一个巨大红光罩网,将身形巨大的龙龟笼罩其中。 一时火电红光耀半天,三百里外都清晰可见。 林沙看得目瞪口呆,感应到火电之中蕴含的无穷狂暴能量,心中的震撼简直无以复加。 早知道天子传奇世界神奇,但没想到能神奇到这等地步。以祭祀手段勾引天上雷电,这已经不是武功,更像是神仙术法了。 更神奇的是,在雷火红光的庇荫下,原本七窍流血的龙龟安宁下来。耳中突然一静,众人一开始还有些不适。纣王登时感到说不出的舒畅。妲纪亦抱着纣王喜道:“恭喜大王,龙龟没事啦!” 没事才怪! 林沙感应到龙龟体内的气血,好象受到了极大压制慢慢向内收缩,一旦突然爆发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关键是,从天上引动的雷霆并不稳定,不像现代的交直电流那般功率稳定,林沙看得出来,一旦从天上引动的雷电出了变故,底下的龙龟可就惨了。 微微眯缝着眼睛,林沙不知不觉已靠近身体状况极其诡异的龙龟。周围那一圈火电,根本影响不到他丝毫。 此时大祭司飞身纵下龙龟背部,满脸自得直向纣王奔来,哈哈大笑意态骄狂:“若龙龟能安然渡过半个时辰,便避过此劫矣。大王请看,西方来犯的紫气已大弱,逐渐消散……” 封王哪看得出什么天象变化,满脸激动出言夸奖道:“大祭司的微天祭法真是灵验如神,果然不愧大商顶梁柱哈哈……” 可就在大祭司和纣王互相吹捧之时,林沙敏锐感觉天上黑云剧烈翻滚,雷电之力出现巨大变化,原本安静的龙龟体内气血,好似火山般即将喷发。 “不好,龙龟危矣!” 大喝出身,右手五指大张,五道凌厉之极的指剑****,直奔龙龟体内动脉节点而去……(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三十章 大乌龙 “林沙,你做什么?” 纣王惊怒交加,浑身魔气汹涌一掌拍出,劲道雄浑威势无匹,直取林沙后心一点都没有留手。 “嘿嘿,大王还真是不客气啊!” 林沙轻笑出声,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森寒,不闪不避任由纣王劲道雄浑的一掌拍在后心。 怎么回事? 纣王脸上刚露出一丝得意笑容,下一刻便彻底僵硬了。 他只觉拍出的雄浑掌劲,就像陷入一口幽深枯井,没有丝毫反应和波浪兴起。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突然掌心处一股磅礴巨力汹涌而至,带着天魔功特有的魔性反弹而回。 砰的一声闷响,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纣王凌厉一掌拍在林沙后心,可结果却是让人大吃一惊,林沙一点事情都没有,反倒纣王好象吃了闷亏般,高大强健的身子猛的向后平移。 “大王,您没事吧?” “林大帅你这是干什么,还不快向大王道歉?” “你竟敢伤害大王,林大帅你死定了!” “……” 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妖哥几个贴身护卫便呼啦啦忙活开了,一边搀扶身形不稳的纣王,一边厉声呵斥想要震住林沙,还有有一位直接挡在林沙身前,色内荏苒怒声咆哮。 “我跟大王的事情,还用不着你们几个小辈胡言乱语!” 林沙眼神一厉,直如两把利刃,刺入三大护卫眼中,顿时骇得他们魂飞魄散,身子一阵冰凉如坠冰窟。 噗噗噗…… 就在这时,林沙刚才****的五道剑指,已洞穿龙龟坚硬的皮甲,五道大小血箭冲天而起。 这一幕,可把众人给吓呆了。这可是大商气运神兽龙龟啊,林大帅竟然直接就给它放血了,难道就不怕动摇大商根基? 可就在这时,安静下来的龙龟突然发出惊天惨嚎,好象被林沙五道指剑给伤得不轻一般。 “不好,情况有变!” 众人都被龙龟突如其来的哀嚎吓了一跳,大祭司更是脸色狂变,浑身劲气鼓荡冲天而起,不避天上雷电满脸涨得通红,受伤动作快到极致只见一片残影,天上乌云翻滚雷霆轰鸣,一道道细微闪电连环轰下,使得笼罩龙龟的火电巨网更加耀眼夺目。 “不好,大祭司你个混蛋还不快快住手,龙龟内外相击快要自爆了!” 一个不妨,让大祭司闹出如此动静,又引得天上雷电轰下,同时感应到龙龟体内一股磅礴狂暴之极的气血能量,如火山一般喷发出来。 当即脸色大变,狂吼出声一拳轰出,拳面劲风狂暴如山呼海啸,瞬间就将电火大网轰成碎片,身形电射而至竖掌如刀在龙龟脖子动脉上轻轻一划,然后身形如风绕着龙龟巨大身躯迅速转了一圈,四只巨大龟掌动脉节点都被划出一道深深伤痕。 噗噗噗…… 一蓬接着一蓬滚烫带着浓郁灵力的金黄鲜血,如血泉般喷涌而出。 “林沙你干什么?” “林大帅你疯了吗?” “竟然还敢继续伤害镇国神兽,林大帅好大的胆子啊!” “……” 一时,包括纣王在内的几大高手心中狂怒,数股磅礴狠厉之极的劲道汹涌而至,似乎欲将林沙彻底淹没一般。 “不想龙龟爆体而亡,你们就都给我老实待在一边!” 林沙冷然开口,右手大张瞬间在身侧画了一个太极图,体内真元喷吐身前突兀出现一道直径足有人高的太极图,阴阳鱼还在缓缓旋转。 轰隆隆…… 数道狂爆劲气直直撞在清晰可见缓缓旋转的太极图上,太极图如水波荡漾一点一点散化在空气中,而数道凌厉劲气攻势,以比来时更快速度倒飞而回。 “不好!” 包括纣王在内的数名高手脸色狂变,各使手段或拳或掌或掌或剑,惊险之极的将突然返回的霸道劲气轰散。 天坛突然狂风席卷劲气飞散,坚固的地面石板纷纷龟裂,一片片带着呛人尘土的狂风四下弥漫。 咳咳咳…… 纣王不小心吸入一口粉尘,顿时连连咳嗽脸色阴沉之极,目光森寒盯着林沙的背景,眼神闪烁凶光凛凛。 妖哥他们几个小辈可没纣王这般轻松,一个个脸膛憋得通红被轰退了好几丈距离,浑身灰仆仆的好不狼狈。 “林沙……” 纣王咬牙切齿,怒视林沙眼神几欲喷火,没想到这位的实力十年不见变的如此强悍,真是个不小的威胁啊。 “大王你请看龙龟此时的状况,就明白我的意思了!” 林沙淡淡一笑,如何感应不出纣王的森森杀机,不过他却一点都不在意,实力到了他这等程度要是还畏惧王权的话,那真是贻笑天下了。 与此同时,他的动作不停,身如炮弹冲天而起,直直冲入了滚滚乌云之中,感受到周围电流的狂暴,他不敢怠慢双掌挥舞鬼神莫测,股股掌劲狂风呼啸,不过几个眨眼功夫笼罩在天坛上空的小团雷云,被吹得七零八落很快消散。 如此惊人表现,再一次让纣王等人惊呆了。 “林沙,你到底想干什么?” 大祭司从天空跌落,目光森冷直视高高在上的林沙,心中却是惊讶万分,龙龟此时的状况却是比用微天祭法时都要好上几分。 “想救下龙龟的性命而已!” 林沙冷目如电,好似两把尖刀,深深刺入大祭司的内心深处,将内心那点子不安和发虚看个通透。 “大言不惭,龙龟要是有事,你就等着整个大商的怒火吧!” 大祭司人老成精,脸皮也不是一般的厚演技也是精湛之极,根本就没有丝毫表情外露,只冷冷警告了声便不再开口。 “咦,龙龟竟然不嚎了!” 这时,细心的燕九妹发现了不对,之前发出惊天惨嚎的龙龟,竟然老老实实安静得很,身上十处伤口血喷如泉,好似一点都没影响到它似的。 “咦,还真是如此!” “难不成,给龙龟放血就能救治它么?” “这也太古怪了吧,实在让人难以相信啊!” “……” 听得燕九妹的惊呼,妖哥,钩叟还有猪童全都好奇望了过去,顿时被眼前的景象弄得一呆。 纣王也是心中疑惑不已,尼玛的他看到了什么,身上血泉喷涌龙龟竟然还露出放松享受的神情? 真是见了鬼啦! “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我动起来,将这些龙龟之血全部收集起来!” 从天而降双脚稳稳落地,林沙冷哼出声好似惊雷炸响,将妖哥几个护卫震得浑身颤抖心神大乱,怒声呵斥乖得像小猫一般老实干活。 而林沙本人也没闲着,大手一张一股强横吸力涌出,天坛边缘一排空酒坛子如炮弹飞射,整整齐齐自动码在龙龟身周,直接将如泉水般喷涌的龙龟之血吸纳入内。 很快,十八个大酒坛全部注满龙龟饱含精纯灵气的金红血液,众人看得一阵眼晕,心中嘀咕幸好龙龟体型够大,否则损失这么多血液也够它好好喝一壶的了。 “好了,够了不用再寻空坛子了!” 林沙一直关注龙龟的状况,感应到它体内的气血已经趋于稳定,十处大伤口流出的鲜血已不再如泉涌,他从怀里取出大包顶级外伤药粉,轻轻早龙龟的伤口上一抹,不过片刻刚才血如泉涌的龙龟伤口,竟然慢慢的合拢结疤。 龙龟此时的状况已经恢复稳定,灯笼大的眼睛瞪视了众人一眼,最后眼皮一合陷入渗入睡眠状态。那么多血液流失,对它的元气伤害还是有一些的。 纣王和妖妃妲己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很明显刚才林沙伤害龙龟的办法,确实是在挽救龙龟的性命。 这一点,与龙龟有着神秘精神联系的肘王最清楚。当大祭司引动更多雷电降下之时,龙龟发出惊天惨嚎之时,纣王心中好似火焰焚烧一般难受。 可等林沙给龙龟放血之际,心中的不适感全部消失,神轻气爽说不出的畅快,如此明显的变化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分辨不出? “大祭司,以后还是少给龙龟喂一些大不之物吧!” 林沙亲手将十八个装满龙龟血液的坛子封好,回头冲着默然不语的大祭司笑着提醒了一句。 开什么玩笑,像龙龟这等玄武类神兽,又与大商气运相连,早已经能够吸收日月精华纳为己用好不好? 就算是还需享用吃食,也尽量喂一些饱含清新灵气的素食,弄那么多血气充足的食物给它,简直就是想将龙龟撑爆了。 “这是我的是,用不着林沙你指手画脚!” 大祭司面无表情冷冷开口,看向林沙的目光也十分不善。 “你们几个,快去山下叫些人来,帮我把坛子都搬走!” 林沙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尼玛的真是老不死的玩意,明明是自己摆出了大乌龙,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摸样,差点将神兽整死,如此大的因果业力,以后有你这老东西好受的。 “大王,咱们离开吧,这里有大祭司就足够了!” 回头,冲着满脸复杂的纣王开口说道。 “慢着,我还有事没说完呢!” 大祭司不敢了,一双老眼精光闪烁急忙开口……(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三十一章 天生祥瑞 “大祭司,还有何话?” 纣王心情很是不爽,他又不是傻子,林沙都把话说得那么清楚了,这次龙龟遭难之事,根本就是大祭司弄出来的大乌龙。 心中气结,要不是顾忌大祭司的辈分,已经祭司这样的特殊身份,他都想要在这老家伙身上,好好实验他已练至大成的蚀筋之术,让这老东西知晓糊弄他这个大王的下场。 至于林沙这厮嘛,武功实在太高,纣王根本就摸不清他的底细。尽管心头对其忌惮愤恨不已,不过在没有绝对把握之前,他是不愿轻易跟他彻底翻连的。 再说了,林沙总是商臣,对他还保有最基本的尊重,纣王觉得这就足够了。林沙作为绝世强者,总该有点自己的脾性不是? 总之,他给自己找了不少借口,起码短时间内,在武功没有大成之前,是不会轻易跟林沙翻脸的。 “大王,紫气西来不是说着完的,刚才我推演天机时,发现西方紫气东来有贵人出世!” 大祭司面无表情看不出心中所想,一脸郑重告戒道。 尽管心中很不爽被大祭司狠狠摆了一道,但是大祭司的身份特殊,号称能于鬼神沟通,还有推演天机之能。 大祭司如此郑重其事发出警告,显然是真的发现了什么。 “有具体的说道么?” “紫气西来,凤凰展翅,贵不可言贵不可言呐!” “有谁又能贵得过本王?” “不好说不好说,西歧突现九九之尊,这不应该是人间有的命格!” 纣王脸黑如墨,冷冷道:“什么人竟敢有九九之尊的命数,真是找死!” 古代以九五为尊,九九之数实在太过骇人听闻。 “莫非与西伯侯有关?” 心中念头闪过,很快又将之抛开,西伯侯的兵马及不上朝廷的十份之一,他绝元胆量和能力做反的。更何况他的独子已在朗歌作为人质! “晤,那么可能是西方出了妖孽,大伤我朝元气……” 纣王转换思维方式,脸上露出沉思之色。 妖妃妲纪闻言,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面色沉重插口道:“妖孽邪魔,比乱臣碱党更可怕,一旦妖孽蛊惑人心,各地诸侯若生了离心,朝廷则危矣!” “说得有理!” 纣王心头凛然,回头望了林沙一眼,心思电转还是打消了继续派他出去的念头,林沙刚刚回来又派出去实在说不过去。 “妖哥听令!” 面沉似水传令众御前侍卫:“你们立刻启程疾赴西岐,务必要查出妖孽所在,一旦发现立即格杀勿论,斩草除根!” “还有,你们要把保护身份秘密,必要时就算西伯侯亦可诛杀!” “如果发觉妖孽实力强大对付不了的话,立即飞鸽传信,本王自会派出高手增援,这事千万不能打草惊蛇!” “尊令!” 妖哥得令后,笑着说道:“大王放心,西岐城内及西伯侯府内,一直都有我们的密探卧底。末将此行与四位同僚前去除妖,余下四位侍奉大王。此行日夜兼程,一个月可达西岐,以飞鸽传书票告军情!” 不说妖哥等大内侍卫赶赴西歧的所作所为,林沙返回朝歌后,引起了朝堂的不小震动。 纣王虽然残暴不仁,却也不是傻子,林沙的功绩明摆在那儿,他可以不赏赐但绝对不能打压。 “林卿劳苦功高,朝歌军务叫由林卿手上,本王放心!” 不过忌惮林沙的实力,纣王也没大方到哪去,说是将朝歌军务交由林沙处理,看起来风光其实实权一般得很。 “谢大王!” 林沙心中轻晒,脸色平静接下了这一任命。 他还巴不得日子越清闲越好,让他有更多的时间和空闲,琢磨和梳理自身情况,以期能够达到更高一个层次。 要不是与大商的牵连甚深,又想借助大商的气运修炼的话,他早挂印而去拍拍屁股走人了,实力到了他这个层次天下之大哪都去的,而且还能活得滋润无比。 也不知道纣王是怎么想的,魔帅这厮依旧还在林沙手下效力,白白让他期待了一回,始终都没能逃脱林沙的阴影,魔帅最近的心情可绝对说不上好。 这厮的实力,可比当初在白狄魔族当老大时强太多了。可悲剧的是他自从投奔大商以来,便一直有一座大山将他压得死死的,根本就动弹不得也没有胆子反抗,日子过得还不如当初在白狄魔族被压制时潇洒。 当然,不爽归不爽,魔帅也只敢在心里牢骚一下,在外头却是不敢有丝毫大意,林沙可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般和善。 时间一晃而过,眨眼一个来月便过去了,林沙和魔帅返回带来的波澜,也很快被朝歌层出不穷的新鲜事儿淹没,日子一如既往的平静。 自从那日见识到了大祭司的神奇手段,林沙一下子对大商祭祀的手法和仪式来了兴趣,除了每日处理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军务之外,他的大部分时间都泡在王宫藏书阁之中,专门藏看那些祭祀等与天地产生交际的相关文字。 收获不小,从王宫秘藏的典籍之中,他发现了很多很有意思的事情。 基本上每代商朝大王在位期间,在祭祀或者其它重要日子中,出现了许多的神异事件。 像是雷云滚滚紫气东来之类的都是小儿科,像什么凤凰展翅瑞兽出迎这样的事情也不在少数,更有升仙入道之类的传闻,堂而皇之记载在王室密卷之上。 大商朝的神异事件还算稀少的,像是上一代的夏朝,以及更早的三皇五帝事情,那真是神异不断祥瑞满天了。 通过对比,林沙惊讶发现,如果这些事情都是真的,那三皇五帝全都是了不起的神人,个个手段通天实力强得可怕。 而从三皇五帝的种种神异入手,林沙惊奇的发掘了一条自身继续突破的光明大道,只要坚定不移的走下去,迟早有一天他也会达到三皇五帝那般神人一样的实力。 真是,期待啊。 这日,他正窝在王室藏书阁中,琢磨大禹治水的真实性,同时又猜测大禹王的开山梳流之举,其中究竟隐藏了一些什么秘密之时,突然有纣王贴身内侍前来,大王说是纣王有请。 “大王召微臣前来,有何要事?” 随着内侍,林沙大步流星进了王宫正殿,刚刚进门便有一股浓郁血腥气冲鼻而来,他只是皱了皱眉就没当回事。 当他看到纣王身前,惨死当场硕大的肚子被生生刨开,死不瞑目的中年孕妇,还有旁边已经完全成型,被一头巨鹰叼在嘴里的死去婴孩时,眼角微微抽搐,心中对纣王越发瞧不上眼了。 这家伙也不知道是天性如此,还是修炼天魔功到了精深地步,将心中恶的一边全部激发出来,最近十年来越发残暴。 动不动就杀人,而且还是各种花样杀人,有些手段简直令人发指,跟一头还没开化的野兽一般,也不知道纣王午夜梦回有没有做过噩梦? 林沙之前可是替纣王准备了好几十万魔族俘虏以供玩乐,目的就是减轻这厮对大商百姓的祸害烈度。 不仅如此,各地囚犯林沙也没放过,但凡身犯重罪的家伙,依他的命令全部送到朝歌侯命,看哪天纣王想玩了就送进王宫。 十年时间,整个大商王宫可谓血流成河,死在王宫中被纣王和妲己祸害的人命数以万计。 幸好这里不是仙侠世界,否则纣王和妲己早就惨了,整日里住在这处怨魂环绕的宫殿之中,再大的福气估计都撑不住哇。 可尽管如此,林沙安排在朝歌的人手时常回汇,朝歌百姓依旧免不了被纣王和妖妃妲己骚扰一番,不说苦不堪言那么夸张,起码也是不堪其扰。 而他回来这才一个多月,王宫中死去的各类人等就数以百计,整个前殿和后殿时常血腥弥漫,真真让他大开眼界。 “林沙来了,你看看这个!” 纣王此时的脸色不怎么好看,正殿的气氛起急压抑,好象连空气都凝滞了一般,一看就知道出了大事。 林沙还感应到旁边的厅堂之中,大祭司那老家伙的气息不停波动,估计又再推算什么天机,真是一个不甘寂寞的老头啊。 接过纣王递来的小小纸条,林沙轻轻扫了眼惊咦出声。 “咦,没想到西伯侯夫人终于生了,还生了个大胖小子?” 心中却是微微一动,脑中久远的记忆告诉他,姬发出生了,也就代表着天子传奇的剧情已经正式开始了。 “哦,林沙你知道西伯侯的这个儿子?” 纣王目光微沉,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森森寒芒,语气冷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大王,三年前我在西歧巡视时,西伯候夫人已经怀有身孕!” 林沙淡然轻笑,缓声开口:“听闻西伯侯夫人怀孕三年不出,我还以为她这次怀了死胎,没想到这孩子还能活下来,不容易啊!” “不仅如此,那小崽子出生之时,传闻西伯侯府紫光冲霄,可是天生祥瑞啊!” 纣王脸皮抽搐,语气森冷杀气腾腾道……(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三十二章 卑劣手段 天生祥瑞! 这玩意在大商可不少见,几乎每位大王以及王子,出生之时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神异之处。就如纣王出生时,室内一片红光闪耀,这也算是兆头不错的神异景象了。 没错,天生祥瑞那也是有高下之分的,像什么红光漫天紫气东来,又或者龙凤和鸣瑞彩千条,都算是天生祥瑞中的上品,命格之贵贵不可言。 像什么顽石点头,花香弥漫之类的祥瑞,那就很是一般般了。 而西伯侯姬昌的二子姬发,出生时霞光漫天紫气冲霄,这可是天生祥瑞中的极品了,比纣王的满室红光要强得太多。 而一般天生祥瑞越是惊人,长大后的成就也越发厉害,这就是纣王最为忌惮的地方,尼玛的小小一诸侯国嫡次子,天生祥瑞竟然如此惊人,他这个大王的面子往哪搁? “区区一小儿罢了,用不着如此兴师动众吧?” 林沙摇了摇头,很是不以为然:“姬发此子命格再贵又如何,西伯侯世子还在朝歌,只要咱们把牢了他,西歧有事只会自乱阵脚!” “林大帅,话不能这么说!” 不等纣王开口,大祭司苍老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既然天象显示姬发小儿乃九九之尊,咱们就得做一些预防措施?” “所谓的预防措施,就是派人直接打上门?” 林沙晒笑,一脸不以为然,看向纣王缓声道:“要是让西伯侯知道是朝廷的手笔,估计不想反也得反了!” 摇了摇头,轻笑道:“到时候,估计大王一怒之下,作为质子的姬考得倒大霉,那姬发小儿倒是有出头之日了!” 纣王和大祭司闻言齐齐色变,尤其纣王周身魔气波动,脸上神色惊疑不定,被林沙的说法给惊住了。 想想,确实是这个道理! “咯咯,大王妾身觉得林大帅的话很有道理!” 妖妃妲己颠倒众生的媚笑突兀响起,只见这妖妃犹如水蛇一般缠在纣王身上,浅薄的纱衣将一身火辣身材突显得淋漓尽致,媚眼乱抛娇声道:“西伯侯质是咱们手里最大的底牌,可不能自己给废了!” “爱妃说得有礼!” 纣王喜笑颜开,一双粗糙大手不住在妲己身上来回游走,一点也没有在乎大祭司那双贪婪的老眼。 “大祭司,你怎么看?” 跟妖妃妲己打情骂俏一阵,纣王终于想起还有‘正事’处理,强压身上火气向大祭司询问。 虽然林沙所言很有道理,但是区区小儿姬发竟有九九命格,纣王每每想起都忍不住心生杀机。 “哈哈,大王无需烦恼!” 大祭司哈哈大笑,满脸愉悦畅快道:“妖哥等护卫失败得好,正好给了咱们机会,一举让西歧覆灭!” “哦,大祭司此言何意?” 纣王闻言心头一喜,忍不住开口催问道:“速速道来,让本王也跟着高兴高兴!” 林沙轻笑,看着纣王和大祭司在那一唱一和,好象西歧明天就要覆灭一般。 真是笑话,天下八百镇诸侯,以东西南北四大诸侯国为首,各自统辖两百诸侯。历经六百年经营,势力何其强大稳固,想依靠区区的阴谋诡计,就能将整个西歧覆灭,林沙只能呵呵一笑,暗道痴心妄想。 十年前的南楚远不如眼下的西歧,不一样在气势汹汹的白狄魔族大军兵临城下时,稳稳的定住了局势么? 想要覆灭西歧,朝廷不出动二十万精锐,以三面包夹之势将其牢牢制住,不给其丝毫反抗的余地,花费数以十年计的时间,根本没那个可能。 他这些年巡视天下,可不是说着完的,对各地现状的了解,比整个朝歌的权贵加起来都强。 “大祭司此言何意?” 纣王满脸喜色,连连催问道。林沙也带着好奇目光,望了过去。 “哈哈,大王可知西歧偷运铜砂之事?” “自然知晓,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古怪不成?” 前往西歧的妖哥等人侦测到姬发出世半个月后,无数大象从西域运来大批上等铜砂全部运往城外半里的玲珑山,不知道西伯侯这是想干什么。 “大王可听说过九鼎奇法?” 大祭司一脸得意,不答反问吊着众人胃口。 “九鼎奇法?” 纣王和妲己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又是什么古怪手段。 “莫不是百年前,西歧先祖用过的那种泄露气运的手段?” 林沙眼神一闪,突然开口轻笑着问道。 一百年前,西歧姬族五世前祖世兵伐犬戒,危殆不堪。最后姬氏五世祖以九鼎阴阳挪移奇法,泄去西歧大军败破之气,破敌精锐之气,方能反败为胜! 这事,清晰的记载于王室珍藏的典籍之中,说得清楚明白。 不着痕迹斜瞟了满脸茫然的纣王一眼,暗骂一声不学无术! “林沙你竟然知晓这事,真是了不得啊!” 大祭司一脸惊讶,看向林沙的目光大有深意。 “最近一直泡在王室藏书阁,正好看过这一幕,有些印象罢了!” 林沙轻轻一笑,一开始对这事是不相信的,能够破败气运,这种手段实在太过仙侠,他觉得天子传奇世界的能人,想要做到这一点很难。 只现在看来,事情竟然是真的了。 真是日了狗啦,这样的事情都存在,那不是说要是西歧姬氏一族对大商不满的话,有的是手段让大商气运流失自乱阵脚? “大祭司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难道你看出了西歧的用意不成?” 见到林沙和大祭司有说有笑,自己却是完全听不明白,纣王心中好不郁闷,直接开口打断了没完没了的罗嗦。 大祭司微微一笑,在林沙不以为意的目光中,将九鼎奇法的典故,还有一些提前的准备事项说了一遍。 “这么说,西伯侯姬昌是想以九鼎奇法,泄去姬发身上的气运?” 纣王眼睛一亮,冷声问道:“这是何意,本王有些弄不太明白!” “九九之尊的命数,可不是凡人可以享用得起!” 大祭司缓声解释道:“必须泄去多余的命数,方能让姬发小儿顺利长大!” “那就是说,姬发小儿对本王,已经没了威胁?” 纣王脸上喜色一闪,迫不及待催问道。 “那怎么可能?” 大祭司摇头,沉声解释道:“九九之数不是凡人能有的命格,可九五之尊呢,不过泄去部分气运就能达成此等命数吧?” “九五之尊!” 纣王勃然变色,浑身魔气缭绕威势大开,宽阔的正殿突然卷起一股凛冽狂风,附近的桌案之类的摆件被吹得哗啦作响,声势好不骇人。 之前姬发出生之时,能够引法天象变化,又有极品天生祥瑞相伴,就已经足以让他心生杀念了。如今西伯侯又想以九鼎奇法为其续命,哪有那么容易,姬发小儿必须死! “事不宜迟,本王立刻调派大军,立即剿灭西歧!” 纣王满眼杀机,直直看向站立一旁默然不语的林沙,意思不言自明。 “大王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大祭司却是突然开口,摇头冷笑道:“咱们只需在九鼎奇法运行关键时刻,将其打断甚至破坏,西歧气运与之勾连将遭受重创,自有天降奇祸覆灭整个西歧!” “好好好,就这么办,本王会派妖帅前往西歧,务必要让西歧此次彻底覆灭!”纣王满意大笑,西歧作为四大诸侯国之首,实力强悍军容鼎盛,他早就想找机会将其打压下去,如今又彻底覆灭西歧的机会,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真是一帮不省心的家伙啊!” 林沙没有参合这些破事,主动提出了告辞离开了王宫正殿,重新返回王宫藏书阁寻找一些有趣的典籍翻看。 心中感觉说不出的怪异,天子传奇的世界也真古怪,堂堂的四大诸侯国之首,西歧积累六百年的气运是那么好破坏的么? 再说了,想要打压西歧,不以堂堂正正的手段,偏要以此见不得光的阴谋伎俩,最后就算成功了,西歧也完蛋了难道大商就能讨地了好? 纸是包不住火的,迟早有一天事情会暴光于天下,其余三大诸侯听闻后会是个什么反应,用屁股想也知道。 到时候三大诸侯国暗中联合,难受的依旧还是朝廷,真以为四大诸侯国六百年积累,都是开玩笑的啊? 如果刚才纣王坚持的话,林沙真不介意再跑西歧一趟,以雄兵压境之势,光明正大的逼迫西伯侯处理掉天生祥瑞的姬发。 不管是直接弄死,还是以九鼎奇法直接将他的九九命数削至王侯以下的命格,这事其实用不着藏着掩着。 就算其余三大诸侯听闻,也不会有任何意见。 尼玛的九九之尊的命数啊,难道他们头上有一个纣王还不够,会再多出一尊大神? 东南西北四大诸侯都是一样的品级,谁都不乐意矮上他人一头,只要大商不要做得太过,这样的事情其实解决起来十分简单。 可瞧瞧纣王和大祭司,一心都想着阴谋诡计,反倒危机阻碍重重,一旦事有不谐就是大麻烦,实在上不得台面啊……(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三十三章 天地杀劫 “什么,姜尚在八年前,就被人弄出了牢房?” 既然纣王如此关注西歧之事,林沙虽然对此不以为然,堂堂一国大王对附属国如此关注,还亲自布置了阴谋诡计捣乱,实在有些跌份。 不过他还是花费了一点精力,关注了一下事关西歧的事态。 在朝歌,能跟西歧扯得上关系的,除了世子姬考之外,就只有一位后世最有名的丞相姜尚姜子牙了。 虽然林沙现在已不是朝歌镇守,可镇守衙门他的老部下真心不少,想要打探一些不算机密的消息,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但让林沙大吃一惊的是,姜尚姜子牙竟然早在八年前,就被人给弄出了镇守衙门大牢。 “这是怎么回事?” 林沙脸色一沉,吓得那回信的镇守府官员心惊胆战,哆哆嗦嗦摇头回答:“不太清楚,毕竟时间已经太久了!” “回去查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沙点点头,沉声说道:“真是一帮不省心的混蛋,老子当初好不容易才抓的人,起码还能再关十年,没想到就这么被放出去了?” 看来西歧在朝歌的实力,还真的不容小麴。 送走了诚惶诚恐的镇守府官员,林沙心中一片冰寒,对西歧头一次生出了将其彻底打落尘埃的念头。 不过姜子牙此时还没有加入西歧,这是可以肯定的。 一旦他加入了西歧,就意味着西歧将和大商彻底翻脸兵戎相见! 突然,天空响起一声惊雷,林沙忍不住心头一跳,猛然心血来潮感受到一股浓浓的煞气从西边天空翻滚而至。 嘿! 猛的腾身而起,下一刻已站在正堂前的广场上,目光微凝看着西方天空乌云密布滚滚而至,电闪雷鸣声势惊人。 这莫非就是所谓的天发杀机,斗转星移么? 识海中的紫色光影沙盘滴溜溜乱转,突然一股莫名信息涌入,天地大劫将起,整个世界将陷入一片战火。 呵呵,真是有意思的体验! 睁眼轻笑,林沙脸上神色莫名,总有一种很仙侠的赶脚。 不过他一点吃惊的意思都无,之前十年,随着光影沙盘的逐渐演化,他跟整个天地的联系越发密切,经常能进入天人合一之境。 脑海中,也经常涌入一些莫名其妙的信息。 比如某地天然危险,在附近入定时有感;某地有和天地不和的存在,同样在附近修炼时,脑海也会莫名其妙多出一些预感等等等等,总之很神奇,见得多了也就没了初始时的惊讶。 现在看来,这波所谓的天地杀劫,其实始作俑者就是纣王这厮了。 仔细想想,事情也确实如此。别看姬发天生祥瑞命格贵不可言,那又如何? 不过是西伯侯府的嫡二子罢了,只要姬考还在一日,西歧基本上就没他染指的机会。不说规矩如此,就是大商以及其余三大诸侯国,就不允许西歧乱来。 天象变化也证实了这一点,就算姬发出生之时天显异象,也没引发天发杀机吧,姬发还没那个资格。 反倒是纣王不倚不饶,非要插手西歧那档子破事,引发了天地杀劫也不奇怪。毕竟天子一怒血流成河,这话放在心性残暴的纣王身上,再合适也不过。 之后的事情发展,不用对照天子传奇的剧情,林沙都能琢磨出来。 妖帅屡屡碰壁,在西歧连连吃亏,纣王大发雷霆之怒,将怒火发泄到可怜的质子姬考身上,然后姬发就有了执掌西歧名正言顺的理由。 简直就是天大的讽刺,要不是纣王一系列折腾,姬发就算想要起步,也不可能如此轻松简单。 不仅天子传奇世界如此,其实封神榜的世界又何尝不是如此? 要不是纣王一次次的乱作,主动出兵西歧一败再败,将大商六百年积累的底子全部消耗干净,最后又让西歧抓住了把柄顺势反商,不然就是西歧有野心,想要爆发出来也不是几十年就可以轻松解决大商的。 只能说,天作孽尤可恕,人作孽不可活啊。 有了突然的天机示警,林沙对西歧之事,又多了几分兴趣。他倒想看看,姬发那小儿是如何崛起的。 西歧那边路途遥远,消息想要传递也不容易,反倒是镇守府这边,很快就把当初姜尚姜子牙的案卷全部调集了出来。 当现任镇守大将得知林沙想知道姜尚姜子牙当初的情况时,态度简直不要太积极。林沙利用十年巡视时间,在商军系统牢牢打下自己的烙印,威望之高不是开玩笑的。 朝歌镇守身为纣王心腹不假,可跟林沙一比,在军中的地位差距不小,根本就不是一个数量级的。 “哦,又是尤浑那家伙出的手?” 接过好几本相关案卷,林沙一眼就看出了问题,脸色顿时一沉冷笑道:“这家伙真是胆大妄为,当初姜尚狠狠耍了他一把,回过头来他竟然还能帮得如此理直气壮,以后有他苦头吃的!” 随手将有关姜尚姜子牙的案卷一扔,林沙心中晒笑,难怪西歧与大商的争斗越打越强,大商这边如此之多的猪队友,难怪最后连国都灭了。 “这些东西都好好保存,以后肯定还有用到的地方!” 此时姜子牙还没投奔西歧,林沙不好操作,等姜子牙投奔了西歧之后,趁着纣王怒火熊熊之时,他在适时提点一下,不把尤浑那厮弄死也得弄残。 镇守大将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老实的应了下来,回去后当真将这些案卷秘密封存,最后给了尤浑一个‘天大惊喜’。 时间一晃而过,林沙依旧是军营,帅府还有王宫藏书阁三处跑,时不时也会到灵山天坛,看望一下陷入休眠状态的灵兽龙龟,同时也和大祭司聊一聊天机演化之术,同时学习一点简单的祭祀引灵手法。 别看大祭司在人前一副高冷神圣摸样,其实骨子里头也是个欺软派硬的货色,年纪大了又喜欢倚老卖老,极不得心性残暴的纣王喜欢。 不然,以他的年龄和资力,还有崇高威望,在朝堂拥有一席之地,还有重要的话语权都是妥妥的。 可这厮身上毛病太多,引起纣王不爽直接将他打发到灵山窝着,跟长年陷入休眠状态的龙龟为伍,整日里闲得蛋疼。 不然,他也不会闲极无聊,给龙龟喂食一些血腥大补之物,差点把它给引爆出了大乱子。 这事,让大祭司在纣王跟前很是没脸,让林沙看了不少笑话。 如此一来,大祭司和林沙的关系可想而知,说不上势同水火,但也绝对尿不到一个壶里去。 偏偏林沙主动上门,大祭司要是不给面子,他也干脆得很直接提出挑战。 大祭司的武功真的很高,比起修炼天魔功进益神速的纣王一点不差,但比起林沙就是矮丘与泰山之间的才差别,简直就是碾压的优势。 这厮还有一手鬼神莫测的控魂之术,在拳脚上干不过林沙,就想要使用此等阴险手段,结果被林沙的浩然正气直接镇压,搞得精神反噬差点没要了他的老命,这一下彻底老实下来了。 从大祭司不情不愿的讲述中,林沙收获颇丰,尤其是在祭祀天地,与天地沟通的过程,还有一些涉及灵魂方面的知识,都让他大开眼界,很有一种发现新大陆的新奇赶脚。 林沙往往拿自身情况与大祭司所言印证,发觉了很多奇妙的事情,对他的武功再一次提升有巨大帮助。 林沙在朝歌的日子过得悠闲又轻松,而在万里之外的西歧,西伯侯一家子却是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 继妖哥带人冲击西伯侯府无果后,西伯侯姬昌加强了府邸防护,不给妖哥等人丝毫偷袭潜入的机会。 之后,为了姬发能够顺利长大成人,西伯侯姬昌花费不小精力,从西域运来大批精铜至祖坟所在玲珑山,想要施展那九鼎奇法。 这时妖帅奉命秘密赶至西歧,针对西伯侯府准备运行的九鼎之法,做出一网打尽的计划。 玲珑山一场大战,西歧方面损失惨重,不仅侯府护卫伤亡近千,还有数员西歧干将惨死玲珑山。 同时九鼎奇法所用九鼎,也被妖帅率领群凶击毁四尊,结果弄巧成拙,正好对应了九五之数,不仅没将姬发当场轰杀,还让姬发小儿的命数确定下来,对纣王形成了挑衅之势。 当西歧出现九五之尊命数之时,天象大变紫微帝星光芒闪烁,西方的勾陈帝星突然大放光明。 那一刻,不仅大祭司察觉到了异常,就是林沙也在日常的修炼之时,突然得到了天机提示,天无二日国无二主,天地杀劫正式启动。 这事,真是让林沙无语之极。 果然,猪队友要不得啊。 “混蛋,妖帅他们是干什么吃的?” 当大祭司把消息告之纣王时,纣王的反应可想而知,脸色漆黑如墨暴跳如雷,浑身魔气汹涌杀意滔天,简直跟个大魔王一般,让人感觉说不出的难受。 林沙眼中精光闪烁,这厮,越来越缺乏自控力了……(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三十四章 刺杀 “大王何须如此动怒?” 他强任他强,轻风拂山冈,林沙直挺挺站在魔焰滔滔气势惊人的纣王跟前,好似没有受到丝毫影响,脸色平静语气淡然道:“不过就是区区一小儿罢了,天机飘渺莫测,姬发小儿能不能顺利长成还两说得很!” “话不能这么说!” 大祭司一脸不赞同,朗声道:“拥有九五之尊的命格,姬发小儿将得到天地庇佑,以后无论行事如何都将一帆风顺,不在他弱小之时将其将消灭,难道还要等到他长大成人,威胁巨大之时再动手么?” “正是如此,必须要将姬发小儿提前干掉!” 纣王眼中凶光闪闪,身上魔气缭绕骇人之极,语气森寒冰冷让人心惊。 “那也得等妖帅他们回信之后,再做处理吧!” 林沙暗中摇头,纣王这家伙的脾气越来越不受控制了,这么想着充当姬发提升的垫脚石,真是让人意外啊。 不过作为商军头号大帅,有些事情他还是要提醒一下纣王的:“眼下还不适合大规模出动军队对付西歧,总要找个好的借口才是!” “借口好找得很,就是不知道林大帅愿不愿意亲自出马?” 纣王火气稍歇,目光如剑直视林沙。 “要我对付一个屁大小孩没兴趣,如果是压制西歧的话,这事我倒是可以亲自动手!” 林沙呵呵一笑,没怎么在乎纣王的凌厉眼神,轻笑着说出了条件。 “好,就这么说定了!” 纣王眼中精光闪烁,点了点头大声拍板。有林沙这个承诺,他的心火瞬间降下一般,这是对绝世强者的信任。 大祭司在一旁,很是羡慕的扫了林沙一眼,很想毛遂自荐一番,可惜自家事自家明,要说武功实力他有自信,可要说行军打仗的本事,别看他活了百五岁数,真没信心和林沙争。 那十年巡视可不是开玩笑的,大商境内的局势并不是很稳定。 因着纣王的不作为,到底都是盗匪山贼,十年时间经历大小数百战,还和四大诸侯接壤的魔族大打出手好几处,可谓战斗经验丰富,不然魔帅凭什么能一举超越军中诸多宿将,成为商军的三位大帅之一? …… 而在另一边,玲珑山大战正如火如荼。 妖帅的武功源自千多年前的大恶魔——蚩尤。 天妖屠神法聚阴问妖邪之气,凶锐无匹,遇仙诛仙,遇神杀神,妖帅自艺成后,屠杀无数高手,堪称一代凶神! 而姬昌也不甘示弱,先天乾坤功乃姬族千多年前的祖先姬轩辕集乾坤之力,吸纳天地之气而成,刚猛柔韧并济,无坚不摧,出道以来也是罕逢敌手! 千多年前,姬轩辕与蚩尤两大族火拼,两族于逐鹿大战三日三夜,尸如山积,血流成河,两大首领苦战不休! 蚩尤残暴不仁,滥杀无辜,逆天而行,以致天妖屠神法不敌先天乾坤功。 蚩尤被轰成千百块,但他死不眩目,誓言赌咒,日后他的传人定要他把轩辕的子孙赶尽杀绝! 蚩伏诛,姬辕统一天下,登基为帝,是为中国第一位天子——轩辕黄帝。 两大身负血海深仇的绝顶高手大战,闹出的动静可谓惊天动地,差点没将整座玲珑山给拆了。 最后正如林沙猜测的那般,姬发这厮猪脚光环太过耀眼,妖帅折损几员手下大将最后重伤而遁。 确切消息很快传到朝歌,纣王勃然大怒直骂废物。 妖帅在信中言道姬发中了他的屠神掌,本来寻常高手中了这种阴毒掌法必死无疑,可姬发是一般人么,那可是拥有九五之尊命数的贵人。 尽管妖帅在信言之凿凿表示,姬发筋脉尽碎必死无疑,可无论是大祭司的占卜之术,还是林沙的天地感应,都明明白白显示姬发并未死去。 “快快请林沙到王宫议事!” 纣王心中火起,一把震开身边的莺莺燕燕,急忙招呼护卫去请林沙。 当林沙赶到王宫的时候,被正殿之中银乐的场面弄得哭笑不得。 纣王这厮也真够前卫的,竟然带着大祭司这老乌龟开无遮拦大会,也亏得大祭司实力强悍身子骨利索,听闻竟然玩了三天三夜依旧雄风不倒,真是个人老心不好的典型。 “林沙你来得正好,快来商量一下如何解决西歧的麻烦!” 见到林沙赶来,纣王放开了身下的美貌宫女,赤亮着胸膛直接坐到王位上,将大祭司的推延和说法叙述了一遍。 姐纪美目闪烁,刷了一把存在感,率先开口问道:“区区一个小孩,怎受得了妖帅一掌?” 大祭司眼中闪过一丝银荡,连忙开口解释道:“姬发小儿已吸取了九鼎奇法的有阳之气,加上有神物相助,虽然全身筋终尽碎,仍能护住心脉元神!若有人能善用这阴阳之气,死内可以重生,断络可以再续,姬发死不了!” “西伯侯可是广成仙门的弟子,恰好广成仙门的掌门一忧子,就隐居在西歧城外的隐宝山中,姬发这小子绝对死不了!” 林沙轻笑着插口,摇了摇头暗自感叹猪脚光环太过强悍。 封王闻言脸色一冷,大怒道:“岂有此理,妖帅未竟全功,还好意思飞鹰传信报捷,真是废物!” “要不,叫妖帅继续动手?” 妲己在一旁添油加火,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架势。 大祭司摇了摇头说:“不可,此子受了九五之气,已成九五之尊了。若再杀他就变成破局,连大商朝也会因之气数破尽,国家元气受损!” “那可该如何是好?” “大王鸿福齐天不必担心,我可施展移气转数变天**,将此子的九王之尊天运弄回大王身上。那时天造地合,大商朝将千秋万世永享九五龙运矣!” “哈哈,依祭司所说,祸根能变成福果,实乃喜事,该拿那姬发怎么办?”纣王闻言大喜,嘴里问着大祭司,一双目光却是炯炯有神看向林沙。 大祭司那个羡慕嫉妒恨啊,明明他在这里卖力使尽手段,纣王还是更看重林沙这小子,真是气煞人也。 不等林沙开口,他便迫不及待说道:“只要将姬发擒至京师,待他十五岁时,加冠成人,我便可施法将他变成灵人,与灵龟一同,永佑霸业!” “哈哈哈,好一个灵人,天佑大商朝呀!” 纣王哈哈大笑面脸喜悦,回头看向林沙,问道:“不知道林沙以为如何,又该以何种方式把姬发那小鬼弄来朝歌?” “简单得很,大王发一通王令即可,难道姬昌有胆子违抗不成?” 林沙轻笑,眼睛一眯精光闪烁,浑身透着一股子霸绝天下的冷意,纣王和大祭司生生打了个冷战,心中连连暗骂真是个怪物。 “恩,你们是什么人?” 说话间,林沙剑眉轻挑,猛然回头冲着几位端茶倒水的宫女怒喝:“都给我站住,谁要是敢胡乱动作,格杀勿论!” 说话的功夫,右手轻抬食指连点,数道凌厉指剑****而出,咻咻咻的刺耳破空声突兀响起,那几位端茶倒水的美貌宫女脚尖前的石板上,突然多出几个指头大小的深洞。 几名美貌宫女顿时僵住,可下一刻突然暴起发难,手中托盘带着劲风飞向林沙,同时芊芊秀手微扬起,数枚利矢直奔纣王而去。 “昏君受死!” 纣王原本脸色难看,对林沙的突然举动十分不满,哪晓得转眼美貌宫女便化身刺客,脸上闪过一丝狰狞怒色,体内魔气汹涌护体劲气蓬勃而出,劲道十足的劲矢跟本近身不得。 “保护大王!” “有刺客有刺客!” “抓刺客抓刺客,不要让他们跑了!” 顿时正殿一片大乱,布防在四周的护卫纷纷围了过来,手中刀剑并举劲气横空直取那数位假扮成宫女的刺客。 蓬! 一团绿雾升腾,瞬间将几位冲得最前的护卫包裹,顿时凄厉的惨嚎震人心魄,不过片刻那几位已七窍流血翻倒在地一动不动。 “不好,烟雾有毒大家小心!” 林沙轻喝出声,衣袖轻卷狂风绽起,飘向他这方的大团绿雾,被大风一刮逆卷而回,那几位宫女刺客脸色大变,急忙闭气服用解药。 “嘿嘿,真是好大的狗胆,竟敢刺杀本王!” 纣王冷笑,大手一张魔气汹涌,身前大团绿雾瞬间被他抓在手中,轻轻一揉变成一团绿球,顺手一弹激荡而回,瞬间击中其中一位宫女刺客面门,直接将其震得七窍流血而死。 “留活口!” 林沙摇了摇头,大手一挥劲气飞扬,将几位宫女刺客直接逼离身体数丈方圆,笑吟吟看着纣王和妲己几个压着刺客猛揍。 “哈哈哈,就这点本事,也想要刺杀本王,真是痴心妄想!” 纣王此时已经从惊怒的状态中清醒,察觉刺客的实力一般顿时狂态尽显,一双大掌大开大合霸气凌厉,压着当面一为刺客几乎难以喘息。 而妖妃妲己也有一身不俗武功,三拳两脚便将对手刺客打伤,连连娇笑得意不已。 大祭司跟林沙一样站在一旁,笑吟吟观看纣王和妲己力压刺客的好戏……(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三十五章 死灰复燃 眨眼间,偷袭纣王的刺客,便陷入了绝境。 纣王和妖妃妲己只是稍稍出手,便将几位假扮成宫女的刺客逼得手忙脚乱。 毒针和毒气都不管用,更不用说更加不堪的内功修为了。 “撤撤撤,姐妹们想办法离开这里!” 为首的刺客一见情况不妙,当机立断下令撤退,同时手臂一扬两颗核桃大小圆球飞出,落地砰的暴裂开来腾起两股惨绿烟雾。 林沙剑眉紧皱,只稍稍吸了一丁点惨绿烟雾,便觉头晕目眩一阵恶心泛起,大手一扬狂风呼啸,将飞来的惨绿烟雾驱逐,心中忍不住暗道好厉害的毒烟。 “找死!” 纣王暴怒,没想到到了这时候刺客还有胆子玩这一手,手中魔气喷吐,劲气四溢狂风呼啸,两团惨绿烟雾直接朝那几位刺客飞了过去。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纣王这狗贼!” 那领头刺客娇斥出声,身如轻风疾进,竟是不管不顾一头冲入惨绿雾气之中,脸孔瞬间扭曲发出声声凄厉尖叫:“狗贼,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话音刚落,她飞身而起直扑纣王而去,一头撞在纣王身外的护体真气之上,突然砰的一声整个身体凌空爆发,化作漫天血雨劈头盖脸朝着纣王和周围护卫飞溅而去,空气中迅速弥漫着一股浓郁香味。 “不好,气味中有毒,大家都小心一点!” 纣王不小心吸入一点,顿时胸闷气短喉咙火辣辣的剧痛,顿时大惊失色急忙飘身后撤,双掌连环挥出股股劲道如排山倒海汹涌而出。 “这些女子还真是够狠!” 林沙身前,像是有一堵无形气墙,将飞溅而来的血肉还有古怪香味全部驱逐在外,目光幽深看向迅疾逃走的两位刺客,脸上挂着一丝古怪笑意。 “想走,哪那么容易?” 妖妃妲己身如轻烟,不知何时突然拦在两名刺客逃跑的路上,一张倾国倾城的媚脸,露出森森杀机,挥手便是两道凌厉劲道激荡而出。 “臭女人竟敢拦路,给我去死吧!” 奔逃在前的刺客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凶光,二话不说飞身疾跃,身周突然涌起一层粉红雾气,脸上挂着诡异笑容直扑妖妃妲己。 “疯子疯子,用得着出手就拼命么?” 妲己被刺客疯狂的举动吓了一跳,一看那层粉红雾气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体内劲气鼓荡一连两掌拍出,身形好似弱柳扶风,借势倒卷而回同时也让出了通道。 “师妹,以后一定要为师姐报仇啊!” 那美貌刺客满脸狰狞,七窍流血恐怖万分,脸上带着诡异笑容带着身后师妹,如风疾掠冲出正殿,在外头护卫的惊呼声中双脚一软扑通倒地不起。 “师姐放心,我以后一定会为你们报仇,杀光这些商狗!” 紧随在后的师妹,贝齿紧咬嘴唇眼眶泛红,身如矫燕翻身跃上墙顶,手脚边缘露出一片相连的浅薄纱布,突然身子冲天而起顺风滑翔不过眨眼功夫,便消失在众护卫视线尽头。 这些动作说起来话长,可用时却是极为短暂,不过几个眨眼功夫而已。等旁边的宫廷护卫反应过来,那位‘师妹’却早已经借着隐藏在身上的装备,消失在王宫尽头。 “混蛋混蛋啊,你们这帮废物!” 纣王这时拍飞身前的惨绿雾气,满脸愤怒冲了出来,看着大呼小叫的王宫护卫恼怒不已。 “林沙,你刚才为何不拦下她们?” 回头,冲着林沙不要满怒吼:“别告诉我,以你的实力,还拦不下这两个小小蟊贼?” 呵呵…… 林沙只轻轻一笑,脸色平静不想多说。心中却是不屑得很,看你刚才那种压倒性的优势,我要是随便出手不是太没眼色了么? 你自己留不下刺客,难不成还要怪到老子头上? 林沙的态度,差点没引爆纣王这个火药桶,妖妃妲己一见不妙急忙出声劝慰:“大王还请息怒,伤着身子就不好了,咱们还是尽快弄清楚刺客的身份为好,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竟然进宫刺客大王!” “爱妃说的是!” 纣王强压下心头熊熊火焰,立即叫旁边的侍卫检查死去刺客的尸体。 “这是,白狄魔族余孽?” 当纣王看到那位弄出粉色雾气自杀的刺客尸体背上,那一道触目惊心的魔头人身文身时候,脸色顿时大变。 “看来白嫡魔族余孽蛰伏了十年后,终于忍不住要冒出头了!” 林沙轻笑,摇头走了过来,扫了那刺客死状娇艳的尸体一眼,回头冲着纣王笑道:“白狄魔族也太小看大王的实力了,竟然就只派了这么几个小角色来!” 大祭司跟着笑道:“是啊,我刚才还在奇怪呢,这帮刺客说话古里古怪的,身材高挑一身野性不似中原女子摸样,原来是白狄魔族余孽啊,可惜了这么一副花容月貌!” 说着,露出一副老铯狼惋惜不已的神情,配合他那张老树皮般的老脸,简直让人恶心得想吐。 “是啊,还真是可惜了!” 纣王心神一晃,被带偏了心思仔细打量了那死去刺客的脸膛,同样露出一丝可惜之色。 无论是纣王还是大祭司,这些年可没少享用白狄魔族美女的野性身体,说起来还是当初林沙留下的那近六十万俘虏起的作用。 这些年被纣王折腾死了不下万人,可让林沙哭笑不得的是,十年时间由于生活平静吃食不愁,当初的近六十万白狄魔族俘虏数量不减反增,如今已经有差不多七十来万人口。 其实林沙从一开始,就认出了这些假扮成宫女的刺客身份。 他们身上那股子修炼魔功特有的气息,林沙实在太过熟悉,无论是魔帅那厮,还是其麾下两万精锐,一个个身上或多或少都有这样的气息,既然不是魔帅手下那自然就是白狄魔族余孽了。 至于那七十万俘虏,受到了商军的严格监视,又有连座之法约束,再加上凡是身怀内力者,都被林沙亲自挑选另择营地监视,根本就不可能出自俘虏营。 林沙明白这一点,纣王和大祭司也知道这些,所以一眼就认出了刺客的身份,正是当初逃过一劫的白狄魔族余孽。 “林沙,你怎么看?” 纣王目光森冷,看向林沙问道。 “十年人事几番新,魔族够胆派人来行刺,证明他们已死灰复燃,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就该下重手直接镇压!” 林沙淡淡一笑,语气平淡冷言道。 纣王和大祭司,都被林沙语气中蕴含的饿浓郁杀气惊了一跳,互势一眼拍掌笑道:“正该如此,这些白狄魔余孽就该死!” 林沙轻轻一笑,提醒道:“大王,我担心的是魔族若与西伯侯联手的话,西南两边夹攻朝廷,不可轻视须小心提防呀!” 纣王眉头一皱,不满道:“姬发这小子,妖帅未必能擒他来报朝歌,命魔帅领兵去向姬昌要人!” 大祭司不甘示弱,急忙提出心中想法:“大王,何须劳师动众呢?只要下一道圣旨,要姬昌送姬发来朝廷,交换嫡子姬考不就成了么?” 纣王拍掌笑道:“好主意,姬昌难找借口拒旨,若拒旨的话,大商则出师有名讨伐他。同时,其余诸侯们也不会有异议!” 见纣王和大祭司狼狈为奸,你一言我一语便制定了一个阴人计划,林沙不禁好笑摇头,提醒道:“刚才那位逃走的白狄魔族刺客,可是将咱们之前的话都听了去,估计白狄魔族余孽那边会有些动静!” “那就更好了!” 纣王满脸狰狞,杀气腾腾道:“正好趁机将他们一网打尽,省得老是隐在暗中让人心烦!” 大祭司意味深长扫了林沙一眼,心道这小子好深的心思,这是故意引着纣王说出这番话吧? “白狄魔族还是有些高手的!” 林沙轻轻一笑,没有理会大祭司莫名的眼神,淡然开口道:“估计妖帅一个人很难顶住,大王最好还是派出高手支援!” “还有,想要逼迫西伯侯老实听令,单单妖帅和手下九大护卫,估计分量还是太弱了点,是不是另派一位军中重将前往?” “哦,林沙你又何人推荐?” 纣王眼中精光闪烁,饶有兴趣看向林沙,眼底深处一片冰寒,心中不自觉涌起丝丝杀机。 “魔帅!” 林沙淡淡一笑,坦然道:“魔帅跟在我身边的时间已经够长了,正正出去独挡一面!” “当然了,如果大王要我出马的话,我也不会介意跑这一趟的!” “不必,有魔帅出马足以!” 纣王大手一挥断然道:“不过区区一小儿罢了,用不着劳动你这位商军第一大帅出马,免得让那帮心怀不轨的诸侯,还以为大商没人了呢!” “也好!” 林沙没有半分勉强,点点头说道:“最好直接让魔帅直接带人回来,免得路上出了意外不好交代!” “用不着如此吧,西歧不是高手众多么,就让西伯侯亲自护送姬发小儿过来就是!” 纣王眼中杀机闪烁,冷笑着说道:“上次送姬考过来时,不也是他亲自出马么……”(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三十六章 有恃无恐 “林沙跟本王走一趟吧,去见见魔君那老鬼!” 商量好了派遣魔帅前往西歧的事情,纣王的心情大坏,先让大祭司离开,这才开口对林沙说道。 “怎么,魔君那老家伙还活着?” 林沙吃了一惊,自从上次白狄魔族覆灭后,都有十年时间了吧,以纣王的残暴心性,还能留下魔君那老鬼的性命? “不仅活着,而且还活得好好的!” 纣王冷冷一笑,大手一挥大步流星直接走了出去。 天牢,大商关押要犯之所。 玄铁精钢打造的厚重大门,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防护得几乎密不透风。 跟在纣王身后,林沙好奇打量这处布防森严的所在,果然不愧是天子传奇的世界,跟他之前所在世界的大牢,有很大差别,坚固系数根本就没法比。 和所有的牢房一样,天牢阴森森的十分恐怖,就是在大白天也感觉里头阴气森森,实在让人感觉不舒服。 一路跟着纣王,从天牢的普通区一直向下,下了好几层直接走到天牢最深处的重犯关押处。 刚刚踏步而下,一股浓郁的腐臭味扑面而至。 马的,这空气质量也太差劲了点,林沙剑眉一皱直接闭了外呼吸,改成完全的内呼吸。 眼前的景象,真的让他大吃一惊。 森森白骨,放眼望去一片白茫茫,无数森森白骨堆积成山,几乎忘不到尽头,一股恶臭从白骨山上扑面而至。 “这是怎么回事,死了这么多人,看守的狱卒也不清理清理?” “就是大王,天牢里的环境也太差了吧?” 妲己以手捂鼻,一脸嫌恶道。 林沙微微一笑,心中却忍不住翻起惊涛骇浪。到了天牢之后,他的精神感应范围,竟然一下子从上百丈,压制到不足三丈区域。 真是个古怪地方! 难怪之前几乎从没感应到魔君的存在,还以为被心性凶残的纣王干掉了呢,没想到竟然关在天牢中。 说话间,三人已步入天牢最底层,一眼看到了皮包骨头被数根生绣铁链牢牢钉死的魔君。 几乎就是一个人形骷髅,除了生命气息强悍之外,从外表上魔君早已死去多时,真是顽强的生命力啊。 “魔君老鬼,本王特地过来看你啦!” 纣王哈哈大笑满脸愉悦,大手一扬之前爆毒自溢的白狄魔族刺客尸体抛了过去:“本王看你孤独难耐,赏你一具美人尸体!” 轰! 刺客尸体半空突然爆炸,化作漫天血肉铺天盖地反卷而回,其中部分血肉还带着丝丝腐蚀力极强的黑煞魔气。 “找死!” 绉王脸色一变,以手作刀猛然挥出,一道肉眼可见的天魔刀脱手,一路所过气流激荡空中荡漾丝丝涟漪,带着一股让人恐怖威压让人心惊。 砰! 可更让人吃惊的一幕出现,漆黑的天魔刀飞至魔君不足三尺时,突遇魔君强悍护体真气阻隔,砰的一声闷响中烟消云散。 “桀桀桀,来而不往非礼也,商狗你也接我一记!” 被数根铁链牢牢绑死的魔君,那一身皮包骨头的恐怖摸样突然一变,好事骷髅重活般缓缓起身,大手一张魔气汹涌数道凌厉劲气如雨点****。 “哼,雕虫小技而已,魔君你也只有这点手段了!” 纣王冷哼一身,身上魔气汹涌护体真气凌厉霸道,与飞来劲气发生连串剧烈爆炸,顿时小小的牢房之中劲气四溢狂风大作。 “哈哈哈,商狗你的实力也就如此罢了,身体已经被酒色掏空,想要跟我斗没门!” 见纣王被黑煞魔气幻化的劲气轻松击退,皮包骨头骷髅一般的白狄魔君顿时哈哈大笑,满脸不屑讥讽道。 “你!” 纣王体内气血激荡,一张刚毅大脸涨得通红,被白狄魔君说到痛处,顿时眼睛一片血红恨不得择人而噬。 “哼,你这老鬼也只有逞逞口舌之利了,大王何必跟这样的阶下之囚计较?”妖妃妲己满脸不爽,妖娆的身姿猛然飘飞而起,一双荧荧玉手如蝴蝶飞舞,道道凌厉掌劲化作一堵大墙轰然而至。 “嘿,你个小银妇,是不是本尊还没将你喂够啊!” 魔君嘿嘿大笑,没理会妲己骤然变色的神情,哈哈狂笑骷髅一般的大手飞舞,一股股黑煞魔气汹涌澎湃,轻而易举将妲己的所有攻击全部挡下。 “魔君老鬼你找死!” 纣王双眼喷火,心中杀气沸腾恨不得将眼前人形骷髅碎尸万段,竟敢肖想他的禁脔妲己,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大王,何必跟一个阶下之囚逞那口舌之利?” 妲己脸色变幻俏然一笑,急忙拦住怒火中烧的纣王,看向一脸嚣张的魔君眼中满是万栽寒冰。 “哈哈哈,妲己你是不是迫不及待想要投怀送抱了?” 魔君见此更加嚣张,哈哈狂笑眼中满是赤落落的浴望。 纣王和妲己脸色黑如锅底,眼前魔头实在太过嚣张了。 嗡! 就在这时,小小的牢房空间突然嗡的一声闷响,一股恐怖威压突然降临,满脸嚣张哈哈大笑的魔君,好似被人卡住脖子般声音噶然而止,一张骷髅大脸突然涨得通红,眼中满是惊骇不可思议之色。 磅礴威压好似泰山压顶,从天而降差点压得魔君难以喘气,高大魁梧的身躯猛的一弯,浑身骨骼劈啪作响好似承受不住巨压一般。 尽管魔君承受了最大的压力,但纣王和妲己感受到那种恐怖威压,同样脸色齐齐大变,下意识移开身子让出一条通道。 “十年不见,没想到魔君依旧如此,嚣张狂妄欠收拾啊!”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突兀响起,魔君脸色狂变神情郑重之极,一双铜铃大眼死死瞪向声音来源之处,身子微微发抖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激动。 “是你!” 看到纣王和妲己身后露出的熟悉身影,魔君心头一颤,刚才的嚣张气焰顿时消散一空,脸色凝重难看之极。 这位,可是纠缠了他足足十年的心底噩梦啊。 “怎么,在这天牢待久了,魔君老眼昏花了不成?” 林沙轻笑出声,缓步前行身上没有丝毫气势溢出,可每一步前踏就像一记重锤,狠狠捶在魔君心头一般,让他感觉说不出的憋闷难受。 七步,七记重锤,魔君只觉胸口闷得慌,体内好不容易凝聚出的真气,竟然运转不畅好似遇到重重阻碍一般,身上的滔天魔气突然收敛起码一般以上。 林沙身上毫无气势,好似寻常人一般漫步前行,走到距离魔君不足三丈处突然顿步,给魔君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压力,好象一头凶恶的荒古凶兽临身一般,说不出的恐怖冷酷。 魔君额头不知何时,已是冷汗淋漓,皮包骨头几乎就是一尊骷髅骨架的胸膛,剧烈起伏喘气声粗重连绵,让人感觉说不出的压抑难受。 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本以为再次面对这位时,心中不会有丝毫波澜,现在看来他太过自傲了,真的面对林沙这位之时,魔君心中竟生起森森恐惧之感。 “咦,丹田被破,竟然还能修复过来,魔君果然厉害啊!” 剑眉微扬,林沙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笑意,轻飘飘的一句好似惊雷炸响,震得魔君气血翻腾真气汹涌,脸色一白连连后腿弄地身后铁链哗啦作响。 “怎么,魔君就这么不欢迎我么?” 林沙哈哈一笑,大手张开一股磅礴吸力汹涌,魔君身子一晃差点摔倒在地,骇然色变不由自主向前奔走。 同时,一股浩然正气从天而降,就像锋利大剑狠狠刺穿他的脑门,与其一身霸道魔气狠狠相撞,搅起一片风云。 魔君好似被当头敲了一记闷棍,闷哼出声皮包骨头好似骨架一般的身子猛的一抖,一双惊慌闪闪的明亮大眼升起一丝茫然,喉咙一甜嘴角溢出丝丝鲜血。 “吼,林沙你找死!” 等他从迷茫状态突然惊醒,只觉双肩一沉已被林沙扣住,顿时心惊火起怒吼出声,体内真气汹涌魔焰高炽,一股黑漆漆具有惑神蚀人血肉的魔气汹涌,好似火焰一般朝林沙飞扑而至。 “雕虫小技而已!” 林沙微微一笑,嘴角露出一丝玩味,掌心劲力喷吐,数股不同性质劲道瞬间涌入魔君体内。 魔君身子一僵,只觉双肩一麻全身力气如潮水般褪去,体内真气犹如刚刚升起的火苗,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瞬间熄灭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啊啊啊…… 突然从双肩涌入两股霸道之极的真气洪流,肆无忌惮嚣张霸道一路将他的经脉破坏得不成样子,道道剧烈疼痛袭来魔君惨叫出声,差点没被突然的剧痛弄昏了过去。 “嘿嘿,老子这次将你的丹田全部毁掉,看你这老鬼还怎么恢复!” 林沙嘿嘿冷笑,控制着汹涌的真气在魔君经脉中横冲直撞,气势汹汹直扑丹田而去。 “商狗,还想不想知道九天冰蝉的下落?” 魔君嘿嘿一笑有恃无恐,目光森冷直视后面的纣王和妲己,嘴角露出满满的不屑。 “住手!” 纣王和妲己闻言齐齐变色,急忙喝止林沙的凶残举动……(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三十七章 布置 砰! 林沙手劲一松,魔君好似一瘫软泥倒地不起。 “大王,你这是何意?” 回头,看向纣王的目光满是不善。 “老鬼,乖乖说出九天冰蝉的下落,可饶你一命!” 纣王没理会林沙的询问,一双厉目直视瘫软在地的魔君,冷声道:“否则,本王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哈哈哈,你把我当傻子啊?” 瘫软成团,几乎就是一堆骷髅架子,气息奄奄的魔君猛然抬头:“本尊要是说了,只怕死得更快吧!” 没理会纣王愤恨的目光,他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看向林沙的目光中满是怨毒,语气阴寒道:“这仇,以后定当千百倍奉还!” “还敢嘴硬?” 林沙嗤笑,身周护体罡气一震,魔君好似被狂奔马车撞上,浑身骨节一阵劈啪作响,皮包骨头的身子如炮弹般倒飞,重重砸在身后的坚硬墙壁上,紧贴在石壁上好似一支钉死在墙上的**标本。 “纣狗,想,想要知道九天冰蝉下落的好,就给本尊送几个美女来!” 魔君一张老脸苍白如纸,再也不敢胡乱喷粪自找麻烦,一双凌厉目光直视看好戏的纣王和妲己,冷笑着提出了要求。 又是九天冰蝉! 见纣王脸色难看,就像吃了便便般憋屈,林沙心头一动,很想问个清楚明白,最后还是熄了这个念头。 肯定是了不得的天地灵物,竟然在王室藏书阁的灵物图鉴之中没有名号,不是级别太高就是默默无名,可看纣王那副贪婪的架势,九天冰蝉怎么看都是前一种才是。 “大王,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一步!” 见纣王一副欲言又止,林沙心中满是不屑,没有继续参合下去的心情,淡然开口道:“等会我便去通知魔帅,让他前往西歧一趟!” 察觉魔君的气息,在他说出魔帅二字时,身后魔君气息猛的一滞,心中不屑的笑了笑,朝纣王拱手告辞转身离开。 天牢的气氛让他很不喜,感觉有股淡淡的压抑,好象时时刻刻有无数冤魂厉鬼在耳中撕吼咆哮,一不小心就会陷入一种莫名的恐怖幻境之中。 出了天牢,林沙感觉身上阴冷的气息一松,好象少了什么束缚一般,心头凛然知道这个世界的秘密太多,他所知道的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回到帅府,派人招来魔帅。 “大帅招末将前来,有何事吩咐?” 魔帅在林沙面前,时刻保持着足够的尊重。 尽管他此时也是商军大帅之一,可在林沙的强势面前,魔帅没有丝毫底气骄傲,实力差距太大就是如此结果。 “接到大王的命令了没?”林沙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是不是太过小题大做了,大王只需一封王命,难道西伯侯姬昌还敢反对不成?”魔帅脸上闪过一丝不悦,沉声开口:“区区姬发一小儿,又怎能值得大王如此重视?” “事关江山社稷,你老实做事就成!” 林沙冷哼出声,一双锐目好似两把利刃,森冷直刺魔帅警告道。 “末将不敢!” 魔帅顿时惊出一声冷汗,急忙低头认错:“末将一定会好好完成大王交代下去的任务!” “这样就好!” 林沙神色缓和,正堂的气氛顿时一松,魔帅暗暗松了口气,只听林沙继续吩咐道:“另外,到了西歧之后你给我看看姬发这小子,到底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如果姬昌答应了大王的要求,最后你直接将人接到朝歌,免得半路出了什么岔子!” “大帅,难不成还有势力,盯上了西歧不成?” 小小吃了一惊,魔帅睁大眼睛一脸不解:“不过区区一小儿罢了,就算他在母胎留了三年又如何,是不是太过小题大做了?” “是不是小题大做,你亲眼见到人就知道了!” 林沙目光森冷,带着让魔帅不寒而栗的森森威压,冷笑道:“另外,白狄魔族余孽也现身了,他们知晓了大王看重姬发的事情,你说他们会怎么做?” “什么,魔族余孽现身了?” 魔帅大吃一惊,脸上神色连连变幻,眼中杀机凌厉握紧了拳头,周身魔气丝丝冒起,浑身气度凛然让人不敢生起丝毫小觑之心,冷然道:“大纱这是怎么回事,能跟末将说说么?” “事无不可对人言,就在刚才……” 林沙淡然轻笑,将刚才王宫发生的刺杀,还有之后的天牢见闻简单述说一遍,见魔帅脸色难看气息剧烈波动,他缓声说道:“你也用不着太过担心,却是不能轻易放松了警惕,谁知道魔君那老家伙,有没有从天牢脱身的机会?” “大帅提醒得是,末将定不负大帅所望!” 强压心头翻涌情绪,魔帅脸色明显僵硬,急忙拱手道谢。 之前,他和林沙一样,以为魔君那老鬼早就挂了,这都十年没有丝毫音信,加上纣王那残暴性子,魔君要是能继续活下去才不正常。 可没想到,魔君那老鬼竟然以九天冰蝉为饵,吊着纣王的胃口一直活到现在。从林沙话语之中透露,魔君那老家伙也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让原本被废的丹田重新恢复,实力虽然不同以往却也不可小麴。 真是个,让他措手不及的惊雷霹雳啊! “你可知晓,九天冰蝉是个什么玩意?” 林沙突然的问题,把魔帅从沉思中惊醒。 “这个,请恕末将无知,不清楚九天冰蝉是什么东西!” 老脸一红,魔帅感觉说不出的尴尬,林沙探视的目光更像是两把利刃,直直刺入他的心中,让他尴尬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才好。 真是郁闷到姥姥家了,他又不是没当过白狄魔族的魔君,怎么就没听闻过九天冰蝉的消息? “不知道就算了!” 见魔帅不似作伪,林沙淡然摆手,又说了几句闲话就放魔帅离开。 “来人!” 等魔帅离开后,林沙立即招来帅府亲信,冷声吩咐道:“通知各处看押白狄魔族俘虏营的人马,对俘虏营加强看管!” “一旦发现情况不对立即弹压,但凡有敢跳出来炸刺的家伙,不用客气要么直接格杀勿论,要么就光明正大将他们送到条件最苦的矿山!” “遵命!” 目送帅府心腹匆匆离去的背影,林沙摸着下巴嘿嘿冷笑。 十年时间,此时的数十万白狄魔族俘虏,已经成为整个大商不可或缺的重要劳力来源。 修桥铺路,开挖矿山,修缮城墙,疏浚河道等等基础工程,到处都有白狄魔族忙碌的身影。 这些家伙一个个身强力壮,在山林中锻炼出的好身板不是盖的,如今已经成为大商各地最重要的劳力来源。 哪里需要大量劳力,哪里就有白狄魔族劳碌的身影。 而白狄魔族俘虏因为能够吃饱穿暖,同样十分满意在商境的生活,干起活来十分卖力。此时就算纣王要坑杀这数十万魔族俘虏,朝堂一干大臣也绝对不会答应。 林沙倒是不担心白狄魔族俘虏闹事,可是如今白狄魔族余孽出现,他们会不会暗中鼓动魔族俘虏闹腾,真的不能有丝毫大意。 …… 与南楚接壤的密林深处,一座不为人知的死活山。 这里是白狄魔族余孽的聚居之地,从十年前人数不过万,到现在人口已超过二十万,白狄魔族的实力已经恢复了小半。 此时白狄魔族由魔后主持大局,又有毒,蛊等长老辅佐,还有雷电二将而首的七大将军,实力不容小觑。 这日,性情银荡的魔后,正与新近崛起的英俊小生电将数度春风,靡靡之音叫旁边服侍的侍女个个面红耳赤,心中春水荡漾好不撩人。 就在这时,当日刺杀纣王唯一一位逃出的刺客来报,说明了刺杀纣王失败得到前因后果,同时也将姬发的事情说了一遍。 “下去吧!” 魔后本来媚眼如丝,可听到林沙这个名字时,娇艳如花的脸色顿时微微一白,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自言自语咬牙切齿道:“又是这个混蛋坏我魔族好事!” “不过只是商纣手下一条狗而已,圣后无需恼怒,待本将军哪时有空,亲自杀了林沙这厮献给圣后如何?” 电将丰神俊朗的脸上,露出满满的不以为然,一双电眼含情脉脉豪气道。 “你个冤家就是会说好话哄人!” 魔后媚眼如丝,眼底深处却是满满的鄙夷,身着薄丝的惹火骄躯翻身而起,一把将电将扑倒,娇笑连连很快又是一度春风。 待雷将风尘仆仆,心急火撩赶到魔后所居宫殿时,电将老神在在等候多时了。 “马的小白脸,迟早有一天死在女子的肚皮上!” 雷将心中嫉恨,瓮声瓮起直接问道:“不知圣后急招我来,有何要事?” 魔后也没打马虎眼,直接将魔族刺客带来的消息,简单述说一遍,而后直言分付道:“你们两巍速去西歧,将姬发那小子带回魔族,如果事有不谐直接杀掉,也不能叫商狗俭了便宜!” “遵命!” “另外,派出人手秘密潜伏到商境的魔族俘虏营中,煽动这些族人闹出点事端来,不要让商狗清闲了去!” “……”(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三十八章 威名赫赫 “圣后放心,暗中联络商境魔族俘虏营的事情,包在我身上!” 电将大包大揽,一脸自信实在叫人侧目。 “真是个傻货,竟然有胆子跟那杀神直接对上,老子就等着替你收尸了!” 雷将一副五大三粗的摸样,其实心中清明得很,目光下意识和娇艳无双的魔帅对上,微微一笑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点什么。 之后,雷电二将又商量了一下去西歧抢人的事情,便兵分两路直奔西歧。 西歧西伯侯府,姬昌最近频频心神不宁,也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发生。 占卦推演,也只得最近将有祸事临头,至于祸从何来却是一概不知了。 将心中疑惑道出,手下同样精通占卜之术的数相连连推算,却也只得了跟西伯侯同样的结果,顿时浓浓的阴霾笼罩在侯府头顶。 一日,魔帅领军直奔大商和西歧边境,西歧边境镇守大将急派信使来报。 “莫非灾祸,便应证在魔帅身上?” 姬昌召集手下文武议事,很是疑惑问道。 “不太可能,林沙林大帅没有出动,朝歌也没有传来什么不好消息!” “正是如此,要是林大帅至的话,咱们再怎么努力也无济于事!” “估计又是纣王出了什么妖蛾子,咱们以不变应万变即可!” “……” 听着手下分析,姬昌心神稍安,当然也免不了一阵沮丧,林沙林大帅实在是压在西歧头顶的一座大山。 可也不得不承认,有林沙坐镇朝歌,四大诸侯国却是无一敢异动。 魔帅所为何来,他清楚,手下的文武官员也清楚,只是不好明说罢了。 还不是他那位,拥有九五之尊命格的儿子惹的祸。 所幸不是林沙林大帅亲至,不然西歧毫无还手之力不说,自家那天生神异的儿子,说不得只能直接舍弃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静观其变就是!” 姬昌稍稍安心,急忙派出礼相前往边界迎接魔帅大驾,那位也不是个好得罪的狠人。 而在西歧城外的某间隐蔽道观,妖帅偕同手下九大高手剩余人马,接到了来自朝歌的最近命令。 “马的,这次丢脸丢大发!” 见到飞鹰传书中,纣王措辞严厉的训斥,妖帅老脸通红好不尴尬。 “怎么了父帅?” 见到妖帅如此,猪童等人噤若寒蝉,妖哥硬着头皮询问。 “你自己看!” “什么,姬发那小鬼没死!” 此言一出,在场几位凶人全都傻眼,心中暗道难怪妖帅如此尴尬,这事情实在太让人感觉难堪了。 “怎么回事,大王又要咱们保护姬发那小子安全回到朝歌?” 妖哥的惊呼声,再次让几凶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好了,大家都打起精神来,既然大王吩咐咱们护送姬发安全返回朝歌,那咱们认真办事就成!” 妖帅大手一挥,脸上的青铜面具在阳光下泛着狰狞光芒。 …… “奉大王之命,西伯侯二子姬发即刻赶赴朝歌,世子姬考已在朝歌学习多年,正好返回西歧学习处理政务!” 西歧城外,魔帅军营煞气弥漫军容鼎盛,魔帅面无表情宣布了纣王的命令,皮笑肉不笑问道:“不知道二公子可在府中,如果在的话正好随本帅一同返回朝歌,免得半路出了什么岔子!” 姬昌心里很不痛快,知道这肯定是纣王的手段,可是拿二子和世子兑换,这个理由实在太过强大,就是他心中再不愿意也只能老实认命。 “小儿不在府中……” 心中生出抗拒情绪,下意识便想婉拒,可是下一刻心中一凛,急忙改口道:“魔帅可以稍等几日,本侯立即便去接我那玩劣小儿!” 魔帅的话提醒了他,谁知道暗中还有没有其它势力插手进来,真要是不小心的话,那乐子可就大发了。 “三天,我只在西歧城外待三天,过期不候!” 淡淡扫了姬昌一眼,魔帅语气冷淡平静说道。 “到时一定将小儿带来!” 姬昌暗呼了口气,感觉魔帅这厮也不那么难相处嘛,摇了摇头告辞离开。 “大帅,怎么不给这厮一个下马威啊?” “就是,西伯侯可是四大诸侯之首,正好叫大帅立威!” “可惜了,白白错失了一次机会!” “……” 魔帅哭笑不得扫了手下几个愣头青先锋一眼,没有说话转身就走。 谁说他刚才没跟姬昌交手,暗地里精神交锋数次,他根本就没捞到便宜好吧,要不是姬昌心存顾忌不敢全力以赴的话,只怕刚才他要出丑。 西伯侯的实力之强,实在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另一边,姬昌一边急急回赶,一边也是暗呼侥幸,祖传先天乾坤功帮了他大忙,同时魔帅的实力之强超乎他的想象。 回到府里换了件不起眼的衣裳,悄悄出了城直奔城外隐宝山。 “师兄,发儿必须尽快送去朝歌,换他哥哥姬考回来!” 见到正在教授小儿子武艺的一忧子,姬昌满脸尴尬将纣王的意思说了一遍,最后无奈说道。 “什么,你要将发儿送到朝歌那个虎狼之窝?” 一忧子气得暴跳如雷,脑海不由自主浮现某个强悍身影,脸上表情十分怪异,弄得姬昌头皮发麻一阵无言。 “好吧,发儿你就带走,不过记得一定要保证他的安全!” 本来想放言不用理会朝歌的,话到嘴边临时改口,要是把林沙那混蛋招惹出来就麻烦了,一忧子当即改了主意:“算我欠你们父子的,这次我亲自跑一趟朝歌,护送发儿安全到达!” “谢谢师兄,谢谢师兄!” 姬昌大喜,忙不迭连连道谢,至于旁边身高长相足有十五六岁的英武少年,自动被两位长者忽视。 三日后,西歧城外魔帅军营。 “这是小儿姬发,一路上还请大帅照顾一二!” 帅帐之中,姬昌满脸堆笑,一指满脸好奇四下打量的姬发道。 “什么,这是你儿子姬发,怎么长这么大了?” 魔帅闻言大惊失色,看着身高外貌足有十五六岁,尽管眼神懵懂满脸天真,可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一岁小儿能长成的摸样。 不仅是他,手下几大先锋全都张了大嘴巴,目瞪口呆说不出话。 莫非,眼前的少年,真是什么妖孽不成? “呵呵,小儿在母体之时,足足待了三年时间,长得快一点也不希奇!” 感受到了魔帅等人古怪的眼神,姬昌心头一凛,暗暗有些后悔却是迟了,只得硬着头皮解释道:“小儿另有奇缘,之前得到仙莲养身,突然就长到这么大了,连我当初都被吓了一跳!” “哦,是这样么?” 魔帅微微点头,感应到了姬发身上的气息波动,暗暗惊奇估且信了这个说辞,不然也太过奇怪让人心里不舒服。 “这位是广成仙派当代掌门一忧子,此次受本侯所托,同大帅一起送我那小儿到朝歌!” 将姬发身上的神异之事掩盖过去,姬昌急忙介绍一忧子。 “混蛋,西伯侯你这是不信任我家大帅的实力么?” “嘿嘿,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堂堂商军大帅,连个小儿都护不住?” “西伯侯你太过放肆了,不要以为你是四大诸侯之首,我们兄弟就不敢动你了,真是岂有此理!” “……” 魔帅还没开口,跟在旁边充当打手角色的几大先锋就不乐意了,一个个怒目圆睁气势汹汹,张牙舞爪凶焰滔滔。 “诸位将军误会了!” 姬昌脸色难看,拱了拱手想要解释一下。 “误会什么,竟敢看不起大帅和我们兄弟!” 几大先锋不依不饶,魔帅眉头一皱,尤其看到一忧子嘴角挂着不屑冷笑,心头更是恼怒大喝:“都给我住口!” “广成仙派掌门一忧子?” 魔帅眼中精光闪烁,浑身魔气缭绕战意升腾,目光炯炯直视其貌不扬的一忧子。体内劲气汹涌澎湃,跃跃欲试很想出手试探一下。 “没错,就是贫道!” 一忧子身着八卦道袍,一脸云淡风轻尽显高手风范。 好高深的内功修为! 魔帅暗暗探出一道魔念,偷偷靠近一忧子,突然一股吸力从一忧子身上传来,不等他反应过来那道魔念摆弄被吸走再无联系。 暗暗闷哼一声,急忙运功平息体内沸腾气血,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心中好似掀起惊涛骇浪,嘴上却是平静说道:“来之前,林沙林大帅让本帅见到了一忧子道长,好好向道长问候一声!” 一忧子脸上云淡风轻的神色突然一滞,瞬间化为凝重和警惕,打着哈哈道:“那还真是贫道的荣幸了,能够得到林大帅如此记挂!” …… 朝歌,大帅府正堂。 “大帅,各地白狄魔族俘虏营纷纷来报,最近有不少陌生人士在附近游荡!” “都是些什么人,查清楚没?” 林沙微微一笑,一副果然如此的摸样,让堂下小校不由跟着安心,沉声回答:“时间太短还没查出,不过看他们的体型外貌,跟魔族族人很是相象!” 这时代,根本就没什么民族融合之说,各族之间的相貌差异还是挺大的。 “让各地驻军都给本帅盯紧了,出了事情唯他们是问!” 嘴角挂上一丝冷笑,林沙目光森寒冷然道:“让他们加强巡逻警戒,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情,直接将人逮住,什么时候魔族中人可以在外头自由行走了?”(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三十九章 凄惨的纣王 “大王,急招我来有何要事?” 刚刚安排手下人马,对各地俘虏营做好监视,林沙便得到纣王的召唤,不紧不慢赶到王宫。 纣王脸上的气色衰败,很不符合他以往意气风发红光满面的状态。 小小吃了一惊,感觉纣王的气息波动剧烈,心情显然很是激动。 “林沙,你对涉及灵魂方面的武功,了解多少?” “怎么,大王练功出了问题?” 林沙轻轻一笑,立刻明白了纣王这是遇到麻烦了。 “本王天赋过人,偏偏最近天魔功的修炼迟迟没有进展!” 纣王也没有隐瞒的意思,既然把林沙招入王宫,自然有求教的意思在内。 “大王应该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就算武功迟迟不得突破也算不得什么,顺其自然就好,强求的话反而得不偿失!” 仔细感应了一番,没发现纣王身体有什么问题,林沙轻轻一笑宽慰道。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纣王眉头紧皱,冷言道:“本王修炼天魔功中的天魔四蚀,前面的三蚀,蚀肉,蚀骨和蚀经都修炼成了,可到了蚀魂时便练不下去!” “是不是要求太高了?” 林沙好奇问道:“以大王的实力,放眼天下都是绝顶高手,这样的修炼进度已经十分惊人了!” 哼! 纣王斜瞥了林沙一眼,不爽道:“别人说这话本王倒也受得,可你林沙说这话,就让本王心情很是不爽了!” 林沙才多大? 起码从表面上看,不过二十七八,而纣王如此已年近五十,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还相当之大,林沙说这样的话很让纣王郁闷。 “嘿嘿,末将这是特例,大王的修炼速度已经算是非常之快了!” 林沙嘿嘿一笑,一点不好意思的情绪都没有,扫了纣王一眼疑惑道:“大王的武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啊,精气完足气势雄浑,周身魔气缭绕威势十足,末将眼拙实在看不出什么来,请大王说得明白点!” “老实说吧,本王自从修炼天魔四蚀以来,就从未遇到瓶颈!” 纣王说起这话,脸上露出满满的傲气,不过瞬间神情一黯,好象有什么不好言数的隐秘一般。 林沙也不言语,静待纣王说点有用的猛料,不然单凭眼睛和精神感应,却是弄不出什么来的。 “本王十八岁随师傅修炼天魔功,如今已经二十余载,天魔四蚀中的前面三蚀,蚀肉蚀骨和蚀经修炼都很顺利,基本上没有遇到什么瓶颈阻碍!” 没出他所料,见他如此纣王叹了口气,直言道:“可到了最后的蚀魂,本王怎么也进不去,就是勉强修炼也有走火入魔的危险!” “哦,大王把手伸来,让我看看先!” 心头一动,林沙点头表示明白,示意纣王伸手过来,右手食中二指轻轻搭在其手腕上,仔细琢磨纣王的身体状况。 很强壮,很健康! 强劲的脉搏,规律的震动,还有充盈的气血,无一不证明了纣王此时的身体状态,好得没话说。 “身体没问题啊,最多就是行房之事多了点,肾脏有些妨碍罢了,对修炼武功完全没有害处!” 林沙摇头,冲着满脸疑惑的纣王直接说道。 “大王运功,让我看看有没有问题!” 纣王闻言,浑身魔气汹涌,好似浪潮般一浪连着一浪,气势凛然惊心动魄。 手指搭在纣王的手腕上,林沙的精神念力全开,跟着纣王体内汹涌的劲气,在其身体内部游走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也没有问题!” 林沙放手,退后数步满脸疑惑,突然问道:“大王运功之时,身体是否有所不适?” “胸口隐隐发闷,其它位置就没有问题了!” 纣王脸色阴沉,摇了摇头一脸晦气。 “那么大王,你在强行修炼天魔功蚀魂之法时,又有何异常?” 微微点头,林沙心中还有拿不定主意,继续开口问道。 “头昏目眩,五脏如焚,十分难受!” 纣王脸色难看,低沉着声音说道。 “大王修炼出了岔子,要么就是武功心法不完善,还是早早停下修炼的话!” 眉头一挑,林沙语气肯定直言道。 “为何如此说?” 纣王神色微变,对林沙的说法并没有一味否认,显然心中也有怀疑。 “修炼是一种很享受的事情,每每实力提升一点,都会有说不出的美妙滋味!”林沙嘿嘿一笑,扫了纣王一眼淡然道;“那种美妙滋味,比之********更甚一筹!” 纣王微笑点头,显然很是认同林沙的说法。 练功除了能让人身体强健,实力强大之外,也同样能让修炼者有精神上的愉悦享受,不然武功修炼只是一味吃苦受罪的话,就是有强大需求也不可能全面普及的。 这世上,有毅力,又能坚持下去,还有条件的人本就不多。武功修炼要是带不来极强的精神享受,这世上也不会出现那么多武痴。 “恕我直言,魔门武功的宗旨一向都是损人利己,每每突破时的精神享受比普通武功更甚!” 林沙轻笑开口,见纣王点头附和,他这才缓声道:“可是大王修炼时,竟有那般强烈的负面作用,要不就是大王修炼出了岔子,要么就是大王修炼的武功心法出了问题!” 纣王默然,王宫正殿一时陷入一种难言的沉默气氛中,让人感觉十分的憋闷,好似将有什么大事发生一般。 “林沙你所言,跟妲己的猜测几无而致!” 良久,纣王突然开口,所言之事让林沙心头不爽,不是他瞧不起妲己,怎么说都是江湖绝顶高手,可问题是纣王的情况如此明显,又何必把妖妃妲己提出来,好似自己跟妲己就一个水平似的。 “也是本王太天真了,对师傅毫不保留的信任,没想到最后却得来了这么一个结果!” 苦笑出声,纣王终于吞吞吐吐道出实情。 “原始天魔?” 林沙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掀起不小波澜,沉吟片刻突然开口。 至于纣王所言太天真,毫不保留的信任,他就当没听过。纣王说这话也不嫌恶心,什么时候堂堂一位天子,会这般没有心机了? 不过就是本事不如人,被人坑了而已,又怪得谁来? “没错,正是这老鬼!” 纣王咬牙切齿一脸愤恨,怒声道:“这老鬼真是野心勃勃,竟说本王修炼出了岔子,三年内必定走火入魔瘫痪而亡,甚至还要本王先将王位传于他,等本王身体好了再传回来!” “呵呵,真是胆大包天痴心妄想!” 林沙冷笑,对这样不知所谓的狂妄之辈,一点认同感都没有。 开什么玩笑,一国之君又是那么好做的? 首先得有臣民的认同方可,不然就算做了皇帝,也不过是个大型的橡皮图章,一个名头高贵的傀儡罢了。 原始天魔除了拥有一身惊天动地的强悍武功外,就是标准的孤家寡人一个。 没有势力,没有得力手下,就算他坐上了皇帝宝座,又拿什么来治理江山? 别人不说,要想得到林沙的认可,原始天魔那老鬼,还得重回娘胎回炉改造一番才勉强有这个可能。 论武力,原始天魔想要压制林沙,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再说了,真以为满朝文武都是吃素的不成,能眼睁睁看着一个不知哪跑出的魔头,意图占据大王之位? 到时群起攻之,最后的结果可能群臣伤亡惨重,但原始天魔来鬼肯定也是死无葬身之地。 林沙明白这点,纣王其实也明白这点。他如果想要设计狠坑原始天魔的话,大可以顺水推舟。 不过纣王太过惜命,根本就不愿意拿自家小命开玩笑。谁都不知道,原始天魔在有机会染指王位之时,会不会为了铲除威胁,直接将纣王干掉? 这事谁也不敢保证,纣王更不敢轻易以身试险。 “大王,如果信得过我的话,请把天魔四蚀的内功心法,全部道出!” 沉吟良久,林沙突然开口:“大王也知晓我的武功,基本上走的都是道门一脉,对魔门的武功有个大致了解,但是具体情况却是不甚清楚!” “这个,就没有其他办法了么?” 纣王脸色微变,很不情愿说道:“不是本王信不过你,而是事关重大,不得不小心谨慎一点!” “那我就试试了,大王出了什么意外我可不负责!” 心中暗骂混蛋,林沙也不是好糊弄的,淡淡一笑直接开口道。 纣王脸色微变,怒气上涌心神一松,林沙眼睛微微一眯突然暴喝:“镇!” 一指点出,一道紫光电射而出,瞬间没入纣王眉心之中。 “啊啊啊……” 纣王只觉脑子轰的一声似要炸开,翻江倒海难受异常,浑身魔气汹涌澎湃,一道道磅礴气势冲天而起,狂暴之极王宫正殿突然刮起大风,周围桌案摆设好似遭了龙卷风突袭,躺倒一地一片狼籍。 让人心惊的是,纣王一连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嚎,眉心位置突然闪烁阴森绿芒,一闪一灭剧烈波动好似与什么东西激烈争斗一般。 与此同时,纣王七窍之中喷出股股肉眼可见的绿雾,瞬间又被淡淡紫芒湮灭,情景诡异恐怖之极……(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四十章 迷雾中的真相 魔念遇上浩然正气会什么什么景象,纣王眼下情景就是最好例证。 凄厉的惨嚎,惊得一干护卫脸色煞白手脚发软,本想不管一切冲进正殿看个究竟,却被林沙带来的亲卫拦下门外不得寸进。 之前,林沙和纣王可是有严肃吩咐的,没有他们其中之一的招呼,任何人不得进去,否则不仅闯进去的倒霉,守护正殿门户的护卫同样得倒霉。 “痛煞我也!” 纣王满脸狰狞冷汗淋漓,浑身漆黑魔气滚滚声势骇人,眉心位置惨绿光芒连连闪烁,七窍绿色雾气急剧吞吐循环。 刚开始,点入纣王身体的紫色光芒,也就是浩然正气颜色鲜亮威风无匹,纣王身上汹涌澎湃的魔气,以及绿色光芒和雾气,遇到紫色光点好似阳光下的白雪迅速消融。 可是等时间一长,纣王身上魔气滚滚如潮,一浪接着一浪连绵不绝,霸道凶猛的紫色光点迅速黯淡,不过片刻功夫已是黯淡无光,再也没了之前的霸道威风。 噗! 纣王脸色猛的一白,突然张嘴一口黑血喷出,凄厉的惨叫噶然而止。 呼呼呼……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纣王满脸心有余悸,神色逐渐恢复正常,扫了眼默然不语的林沙,眼中杀机凛冽冷哼出声:“哼,林沙你果然好手段!” “大王感觉胸闷好点了没?” 林沙不以为意,左耳进右耳出一点都不在乎,这顿折磨纣王自己求来的,他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只抬眼淡然开口:“我的浩然正气,和魔气性质正好相克,大王这该明白我之前所言不差吧?” “咿。胸闷的感觉活该真的,消失不见了!” 纣王先是一愣,仔细感受了一番顿时脸露惊容,一脸震惊看向林沙不明所以:“林沙,这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只是刺激了大王体内的魔气,淤积之处主动疏通了而已!” 林沙摇头,脸上露出古怪之色,缓声道:“大王的内功心法,果然有问题啊,不然也不会出现胸闷气短的状况!” “嘿,谁晓得我那便宜师傅,原始天魔的心机竟是如此之深,布局二十来年本王也入套了!” 纣王被带偏思绪,满脸狰狞杀气腾腾道:“哼,迟早有一天,本王要将今日的痛苦,百倍前倍偿还在我那好师傅身上!” 林沙默然不语,这是纣王和原始天魔之间的矛盾,他没心情参合也没兴趣参合,起码现在原始天魔还没跳上台面蹦达,至于老魔想取代纣王的王位,那也是纣王的一面之词,他自然不会听风就是雨,纣王说什么就是什么。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沉闷,偌大的王宫大殿只闻纣王的咆哮。 “林沙,可有办法缓解本王的练功麻烦?” 咆哮了一会,心头火气消散了一些后,纣王冷静下来急忙问道。 “大王,想要我帮忙也不是不成,不过你先得把来龙去脉说清楚,还有天魔功的基础口诀心法,不然就算我勉强替大王暂时压制了麻烦,等以后时间一长又回复发,到时候情况就彻底麻烦了!” 林沙还是那个意思,纣王想要他出手帮忙可以,却是不能一点东西都不透露,不然这活计可不好弄。 纣王郁闷,沉吟片刻感觉还是自己的小命最重要,至于天魔功的口诀心法,透露出去就透露出去好了,相比他的小命而言屁都不是。 当然,林沙如此行径让他十分不爽,暗地里狠狠记上一笔,琢磨着等以后有了机会,再慢慢找回场子不迟。 于是乎,空荡荡的王宫正殿,纣王打起精神将自己的崛起之路娓娓道出,其中的曲折离奇,让林沙也不禁大为感叹。 说起他和原始天魔的相遇,真有那么点老爷爷传授功法的迹象,不过那厮可不是不求回报的老爷爷,而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一代凶人。 纣王身小雄猛过人,十五、六岁已长得魁梧奇壮,能手裂狮虎。年轻之时可是商军的著名勇将,在军中的威望不小。 他上头本还有两位兄长,大哥已册封为太子,将继随帝位。 这厮野心勃勃自感智勇双全,但却无缘继承至尊之位,内心不忿之下,常到深山捕杀猛兽,以泄心头之恨。 夜路走多了,自然容易撞到鬼。 结果一日,纣王在朝歌不远处的深山密林中发泄心中不岔,还有体内多余的精力,就这样遇到了原始天魔。 纣王再猛,又柒是绝代凶魔的对手? 被其三两下就打趴下,连还手之力都无,最后也不知是原始天魔的话勾起了纣王心中的野望,还是其它什么缘故,总之两人一拍即和,纣王拜其为师建立了‘牢固’的联盟。 自此以后,纣王便跟随天魔,在深山日苦练天魔功。 不久,封王两位王兄,果然突变痴呆,行为如三、四岁小儿纤王当然心里有数,知道是师父的杰作! 大医出尽全势力,仍药石无灵,群臣遂建议改立封王为太子! 三年后,主上驾崩,纣王正式继位,成为商朝历史上最年轻的君位。 纣王登基后,为杜绝后患,假称两王兄身患怪病,不肯进食,将二人活活饿死! 后面的事情纣王没说,可林沙又不是傻子,联系到他之前所知的一些情况,事情就十分清楚明白了。 他那两位王兄,结局比封神世界可要差得太多了。 归根结底,少了一个可以制衡纣王的闻太师,结果就大不一样了。 为了感谢原始天魔的帮助,同时也是忌惮其的绝世武功,纣王登基后大兴土木建造鹿台,使用民力物力无数,在短短两年多时间内就建造了一座高耸入云,金碧辉煌的壮观建筑。 比之隋帝杨广,这厮一点都不遑多让,大商的实力也是在他如此疯狂的折腾下迅速流失。 要不是林沙的出现,以近百万白狄魔族俘虏代替繁重的劳役,使得大商境内的平民百姓有了喘息之机,只怕此时大商的国力流失更加严重。 “事情就是如此……” 纣王一脸阴郁,而后又将天魔功的基础修炼口诀,原原本本念了出来。 基础心法没有问题! 以林沙的见识和实力,一眼就看出了天魔功损人利己的本质,同时也对这门魔门神功有了清晰了解,基础心法没有问题。 那就是天魔四蚀的心法,有缺漏了。 他也没有客气,将心中想法道出。纣王自是不信,林沙微微一笑,和纣王有声有色谈起了天魔功的一些利弊,以及修炼过程中可能遇到的麻烦。 “林沙你果然厉害!” 纣王一脸呆滞,半晌都说不出话,心中的震撼如惊涛骇浪,将他的骄傲彻底淹没。 淫浸天魔功近三十载,纣王自问对天魔功的了解,可能比不上原始天魔老鬼,却也极为深入不凡了。 可跟林沙一商讨,顿时被震得目瞪口呆满心惊叹。林沙确实只是初闻天魔功基础心法,可他每一言每一语都切中要害,直指天魔功的核心本质。 纣王都不得不承认,与林沙交谈了不长时间,他对天魔功的了解又深入许多,对天魔功的本质有了更加彻底的认识。 心中有一个强烈的想法突然涌出,回去好好闭关一次,说不定魔功将有进一步的提升,这种想法如此的突兀又如此的诱人。 “没什么,旁观者清罢了!” 林沙微微一笑不置可否,看了满心震撼的纣王一眼,轻笑道:“大王那位师傅,当真处心积虑野心勃勃啊!” “哦,这话怎么说的?” 纣王吃了一惊,不明白林沙此话何意。 “大商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王宫之中高手无数,供奉的实力之强也不是吹出来的,原始天魔说废就废了两位王子,最后还没引起丝毫波澜,其中的意味大王不可能想不出来吧?” 轻轻一笑,林沙道出了心中疑惑。 “说的不错!” 纣王脸色猛的一变,眼神犹疑不定,一会凶光闪烁,以会又是暗淡无光,显然林沙这番话,给了他不小的刺激。 事情这么明显,可恨他之前竟然没有往这方面多想。 就他当大王的这几十年,王宫护卫力量极强,妖帅当初也不过小角色而已,可见王宫中的护卫力量有多强悍。 以他对便宜师傅原始天魔实力的了解,想要悄无声息对他下手,可是千难万难,一个不小就有可能陷入重重保卫,连脱身跑路都困难。 而且他那两位兄长,同时中招出了问题,要说他父王没有丝毫察觉,打死纣王都不会相信。 想到这里,纣王又想到当初父王离世之时,看向他的那种古怪淡漠眼神,忍不住硬生生打了个寒战,冷汗淋漓瞬间布满整个额头。 他还想到,父王在两位兄长出事后,不着痕迹秘密调动了不少王宫护卫,显然也是发现了什么在暗中处置。 同时,原始天魔在王宫的秘密力量,也让纣王升起十二万分警惕,他可不想哪天和两位死状凄惨的兄长一般,死得不明不白……(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四十一章 天魔四蚀 神武堡,纣王在王宫中的秘密修炼场所。 “天魔蚀肉!” 宽阔的空间,纣王浑身魔气缭绕,口鼻之中喷出惨绿雾气,气势惊人邪气冲天,一双筋骨虬结的大掌上下翻飞,如奔雷闪电般直取林沙胸膛。 砰! 林沙淡然站立,伸手轻轻一挡,一股漆黑魔气,顺着双手交击处,如浪潮般向林沙的手上汹涌而去。 咝! 脸色微微一变,手上传来一股灼烧般的腐蚀感,一股股莫名能量侵入血肉之中,疯狂燃烧抽取血肉中的能量,使得血肉细胞新陈代谢出现断层,莫名能量所过之处血肉一片灼烧萎缩状态。 心中轻嘿出声,被纣王天魔四蚀魔气浸染的手臂血肉,微不可查轻轻一抖,体内经脉之中真元汹涌,瞬间就将外侵莫名能量驱逐消灭,手上没有出现丝毫异状,至于纣王期待中的血肉腐蚀更是没影的事。 “这怎么可能?” 纣王瞳孔蓦然收缩,脸上露出不可思议之色,刚才他可是全力施展了蚀肉之术,要是换成其他人,被他直接击中的手臂,此刻早就萎缩不成摸样了。 “没什么不可能的,大王的天魔腐蚀劲气虽然厉害,却也不是没有破解之法!”林沙轻轻一笑,不以为意道。 “说得轻巧,那你再接我数招试!” 纣王心头火起,周身魔焰熊熊如浪潮翻滚,凛然霸道的气势冲天而起,偌大的封闭密室之中突然刮起一道狂风,口鼻之中喷处的绿雾更加浓郁惊人。 一双筋肉虬结的大掌上下飞舞,化作漫天掌影直取林沙周身要害。纣王脚踏奇妙步伐,身如轻风疾似迅雷绕着林沙飞速奔走,一道接着一道强劲掌力喷涌,股股漆黑魔气几乎将林沙淹没。 “别说数招,就是数十招我也轻松接得!” 林沙哈哈一笑,周身肌肉膨胀骨节劈啪作响,高大强健的身躯好似膨胀一般,瞬间壮大一圈犹如天神下凡,气势惊人不可一世。 双手抱胸一脸平静,任由纣王散发狠厉气息的掌劲轰在身上。 砰砰砰…… 天魔蚀骨! 天魔蚀经! 纣王满眼狰狞,一招接着一招狠厉掌劲,在林沙有意放水下,直直轰在他的前胸后背,犹如锤击巨鼓轰隆作响。 有可能的话,他一点都不介意将林沙直接轰杀,林沙给他的危险感觉,一点都不比原始天魔逊色,甚至还要强烈数分。 可惜,事情并没有他想得那般顺利,林沙也没有如他所愿那般骨头直接软化成泥,经脉彻底变成一团糨糊,依旧挺直傲立没有丝毫倒下去的意思。 不要说轰然倒下,就连丝毫摇晃都没有,依旧如同铁塔一般傲然矗立。 “不错不错,大王发出的腐蚀劲气,确实有可取之处!” 仔细感受股股比之蚀肉之力,更加强劲更加霸道的蚀骨和蚀经之力,不过比蚀肉之力更加细微难防,对筋骨都强烈的腐蚀作用,说得更确切一些是直接破坏筋骨内部结果,甚至还有共鸣作用隐藏其中,总之手段隐蔽威力极其可观。 可惜,林沙对身体的掌控,已经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 尤其是对筋骨血肉,还有五脏六腑的掌控,绝对超出了纣王的想象。 再加上真元的高品质,起码比纣王的天魔劲强上一筹,能够轻松压制纣王发出的天魔劲气,还有神奇入微的内家拳手段,区区天魔腐蚀之劲不值一提。 同时,纣王轰击在身上的强猛劲力,也被林沙借着乾坤大挪移和斗转星移之术,通过身体筋骨血肉轻松传导至脚下坚硬的地板上,不过片刻功夫脚下数块大石已变成粉末。 “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 一连在林沙身上拍了十掌,却是没有丝毫效果,林沙那张可恶的笑脸怎么看都不顺眼,好象在嘲讽他无用一般。 林沙高大身躯岿然不动,好似怒海狂涛中的礁石一般,看起来被海水彻底淹没,可实际上却是岿然不动没有损伤分毫。 砰! 见纣王不依不饶,好象不将他打趴下就不甘心似的,林沙眼中闪过一丝冷厉,胸膛硬生生再挨纣王一掌,汹涌的天魔劲气瞬间被真元消弭驱逐,蕴含在胸膛五脏之处的暗劲猛然爆发,顺着筋骨皮膜瞬间传导直入纣王双掌之中。 砰的一声气爆轰鸣,纣王措不极防被震飞出去。 “大王可以收手了,天魔四蚀我已经领教过了,不必继续折腾下去!” 林沙嘴角含笑,似笑非笑扫了纣王一眼,淡然开口:“就我的感觉,不论是蚀肉还是蚀骨和蚀经,都没有什么问题,威力强大让人难以防范!” “还不是被你轻松化解!” 纣王满脸不爽,体内天魔劲气汹涌澎湃,按照特殊轨迹在经脉之中飞速运转,不过短短时间就平息了沸腾的气血,以及乱窜的真气丧气道。 “大王真没必要拿我当靶子,还是找几个实力不错的死囚试试手段,也好让我见识见识天魔四蚀的真正威力!” 林沙哭笑不得,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纣王打的什么心思他又不是猜不出来,只能暗暗说一声:不自量力! 要不是他对天魔功来了兴趣,真一点跟纣王虚以委蛇的兴致都无。真一他是泥捏的菩萨好对方啊,真是不知死活。 “只能如此了!” 纣王眼神晦暗难明,对林沙越发忌惮三分,可惜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想以正常武力手段对付林沙,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他也只好暂时放下对林沙的警惕,先过了原始天魔老鬼的这桩麻烦再说。 不一会儿,外头便有四位气息强悍的护卫,押送一位浑身被沉重铁链绑得结结实实,连行动都十分困难的高大魁梧汉子走了进来。 “大王,你要的死囚已经带到!” “恩,你们全部出去,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许进来,否则格杀勿论!” “末将遵命!” 尽管心中十分好奇,大王和林沙大帅,窝在神武堡内部做什么事情,可是纣王一向银威甚重,他们可不敢拿自家小命开玩笑,纣王开口吩咐了后,他们屁都不敢多放一个,急忙抽身离去。 叮当! 就在四名气息强悍的护卫离开神武堡瞬间,无需纣王开口林沙一指点出,凌厉的指剑激荡而出,咻的一声正正击在高大死囚身上的沉重铁链上。 一阵刺耳的金铁交鸣突兀响起,叮当声中死囚身上沉重的铁链,竟是有一截从中断成两半。 砰! 高大死囚也是个会抓机会的主,哈的一声怒喝浑身精壮肌肉鼓荡膨胀,瞬间就将断了的沉重铁链崩碎,满脸狂喜哈哈大笑: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看在你们帮我解除麻烦的份上,老子会给你们留下一个全尸的!” 目光森冷如电,那高大死囚看向纣王和林沙的目光,就像看两具死尸一般,说不出的嚣张狂妄。 死囚并没有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被封已久的穴道已经解开,体内劲气好似浪涛滚滚源源不绝,浑身上下充满了使之不完的霸道力量。 许久没有感受过如此强悍力量的死囚,一时被兴奋冲昏了头脑,没有发觉林沙和纣王嘴角挂上的不屑冷笑。 “哈哈,该死的家伙,正好让你尝尝本王的天魔四蚀!” 纣王满脸狰狞,浑身漆黑魔气缭绕,七窍绿雾喷吐好不惊人,气势雄浑好似从地狱走出的恶魔,飞身而去一脚踢出。 高大死囚根本没料到,纣王说动手就动手,而且速度如此之快根本就不给他反应机会。只觉眼前一花纣王的攻击已至,他急忙伸手格挡。 砰的一声闷响过后,高大死囚满脸不可思议向后倒飞,更让人心惊的是,其格挡纣王凌厉一脚的手臂,黑色魔气缭绕正已肉眼可件速度萎缩。 啊啊啊…… 惊天动地的惨烈叫声,传遍整个神武堡空间,听得人毛枯悚然连连发抖。 不过瞬间,待缠绕在手上的黑色魔气消散,高大死囚的整条左手小臂,已经变成皮包骨头的摸样。 “嘿嘿,你这家伙乖乖受死吧!” 纣王眼中杀机闪烁,嘿嘿冷笑再次飞身而起,手脚连环舞出片片残影,铺天盖地朝高大死囚席卷而去。 啊啊啊…… 高大死囚倒了血霉,被纣王的凌厉攻势攻得手忙脚乱好不狼狈,与纣王手脚有接触的手臂胳膊,还有身上强健筋肉以肉眼可见速度萎缩。高大死囚被一**猛烈疼痛折磨得死去活来,不过片刻功夫已彻底变了摸样。 “哈哈哈,这才刚刚开始,本王定叫你好好品尝品尝天魔四蚀的美妙滋味!” 高大死囚的凄厉惨嚎,让纣王找到了之前在林沙身上失落的自信,哈哈狂笑飞身而去,在高大死囚惊恐万状的目光中,狠狠一掌拍下击在高大死囚肩头。 啊啊啊…… 凄厉的惨嚎惊天动地,而高大死囚的肩头正以肉眼可见速度软化消弭,掌影翻飞魔气缭绕,纣王哈哈大笑一连轰出数十掌,高大死囚不过片刻功夫已变成一瘫软泥,扑通软倒在地全身骨头已经完全软化消失。 “哈哈,接下来该是蚀经了……”(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四十二章 鹿台交锋 噗! 纣王哈哈狂笑,居高临下站在瘫软成泥的高大死囚身前,没有理会死囚的凄厉惨嚎和眼中的恐惧,满脸冷酷一掌轻轻拍下。 漆黑魔气缭绕,从高大死囚胸膛瞬间向整个身体蔓延,高大死囚眼珠子瞪得溜圆差点暴突而出,瘫软成泥的身子一阵微微抖动,体内脏腑经脉正以极高速度软化乱作一团。 “大王,该使出压箱底的手段了!” 对于纣王残暴的恶趣味,林沙表示不感冒,扫了几乎没了人形,睁大一双茫然大眼等死的死囚一眼,淡然开口催促道。 都把人家折磨成这副鸟样了,还不干净利落的替其做个了段,也实在说不过去,人生在世除死无大事嘛。 同时,心中也暗暗震惊于天魔四蚀的强悍威力,没想到真正发挥了天魔四蚀的威能,竟然恐怖至斯,简直比酷刑加身还要恐怖数分。 “哼,本王如何行事,还用不着你来置喙!” 纣王正在兴头上,闻言脸色一滞冷哼出声,看着生命气息迅速衰歇的高大死囚,哦,此时已经叫做一团软泥才是,眼中闪烁森冷精芒,嘿嘿冷笑道:“便宜你这家伙了,竟有幸享受天魔蚀魂之味!” 说着身上气息一变,从刚才的狂暴凶残,变得飘渺无踪邪气凛然,眼中森冷绿芒闪烁,嘴角挂上丝丝冷酷笑意,右手手掌被一团诡异绿雾笼罩,带着一股莫名意味轻飘飘拍在变成瘫软肉泥的死囚脑门之上。 变成一瘫软泥的死囚,七窍流血喷溅而亡,纣王脸色漆黑眉宇间绿芒闪烁,一双眼睛妖异之极,不爽道:“按说中了天魔蚀魂,已经变成痴呆傻儿才是,可是眼下……” 林沙呵呵一笑。块步走来仔细检查了惨死当场的死囚,右手按在刚刚挨了纣王一掌的脑门上,仔细感应一番摇了摇头缓缓起身。 “怎么了?”纣王满脸急切,眼中绿芒更加显眼妖异。 “脑腔震荡而亡!”林沙直接下了定论。 “也就是说,跟精神攻击没有任何牵连?”纣王脸色漆黑如墨。 “正是如此!” “可恶啊!”纣王心头火起,一脚蹬下轰隆炸响,周围坚硬地面化作粉末。 “问题肯定出在口诀心法上,原始老魔倒是打的好算盘啊!” …… 从神武堡出来,林沙提议直接去找原始老魔的晦气,他可以在旁帮助纣王一起给他施压。 以他的身份地位,自然知晓王宫鹿台之事。 纣王虽是气愤难平,却是原始天魔的实力忌惮之极,又对林沙的武力不怎么信任,一时犹豫下不了决断。 既然纣王自己都不着急,林沙自然更不着急了。他总不能大大咧咧跟纣王说,放心吧哥们,原始老魔在我手下吃过亏。 他可以理直气壮说得出这话,也要纣王肯信才是。 “大王为何烦恼?” 回到王宫正殿,正好妖妃妲己闻讯赶了过来,见到纣王漆黑如墨的脸色吃了一惊,急声问道。 “原始老魔教本王的口诀心法,可能有问题!” 纣王面沉似水,不情不愿说道。 “这可如何是好?” 妲己吃了一惊,玉容变色忧心忡忡道。 “一人计短二人计长,大王要不要请大祭司过来一趟,一起商量商量,说不定大祭司会有解决之法!”林沙提议道。 “如此甚好!” 纣王满意点头,带着妲己和林沙直奔城外天坛。 “大王早该过来了!” 大祭司见到纣王,率先开口说道。 “大祭司何出此言?” “微臣连月夜观星象,已觉紫微星帝座日呈谈暗;且帝座之旁,再观一星,两粒妖星胁逼帝座!”大祭司一脸神棍风范说道。 “这种星象如何解释?”纣王表示听不懂。 “此新现之妖星,更日益闪耀明亮,形成妖星欺帝之格!” 纣王脸色微变,眯缝着眼睛语气危险道:“妖星欺帝?” “正是!” 林沙在一旁突然开口:“大祭司所言,半年前出现之妖星乃是姬发,此新现妖星,又是何人?” 这世界太过神秘,大祭司的话得有保留的相信,不过以其在星象上的造诣,所言之事也不得不让人心生警惕。 大祭司一连高人风范,摇头晃脑嘿嘿笑道:“以我推算所得,姬氏一族之妖星,仅只六个月前出现的姬发。新妖星则乃近二、三月始现,且来势汹汹,光华耀目,应另有其人!” 大祭司此言一出,林沙清晰感应纣王若隐若无投放过来的犀利目光,瞬间消失不见。 竟然怀疑我,纣王这厮不愧帝王之尊,疑心病就是重。 “到底为何出现如此状况?” 妖妃妲己也忍不住心头好奇,突然开口问道。 “大祭司可曾推算出当中玄机!?”纣王也跟着问道。 “事关大王和商汤社稷,微臣的能力还有所欠缺,只知情况不是很乐观,还请大王小心谨慎一些!” 大祭司摇头,他又不是天神哪里能事事算计到位? “大王,不要忘了此行目的!” 林沙适时提醒,纣王顿时醒悟,急忙将自身情况道出,请大祭司帮他推演一下,看到底什么情况。 “已经确定心法口诀出了问题,大王以后还是尽量少修炼的好!” 大祭司没想到事情来得这么突然,替纣王查看了一下身体之后,满脸郑重警告道:“天魔功作为魔门第一神功,修炼速度极快是其最大特色,同时也意味着根基不稳很容易出现问题!” 他给了纣王当头一棒,口诀心法有误的情况下,纣王强行修炼的话,很有可能直接走火入魔情况不堪设想。 “解铃还须系铃人!” 林沙提出了意见:“不管原始天魔有何打算,大王先问清楚情况,至于咱们如何应对另说!” 大祭司和妖妃妲己也同时开口相劝,纣王神色变幻良久,最后眼神坚定做出决断,他必须跟原始天魔说清楚了。 之前尽管知晓原始天魔心怀不轨,同时也对其的野心十分警惕,心里下意识对其提高了防备,就连前去‘探望’的次数都跟着减少。 尤其当他的修炼出了问题,一连数次前往探询,原始天魔都以闭关这样拙劣的借口唐塞,他心中便对原始天魔更多了几分戒备和忌惮。 不是实在推脱不了的话,他都不愿意去见那可恶的老鬼。 如今不仅林沙,大祭司也劝他跟原始天魔好好谈谈,纣王也下定了决心。 “林沙,等会和我一通去鹿台!” 下了天坛,纣王,妲己和林沙快马加鞭朝王宫赶去,半路上一直沉默不语的纣王突然开口, “好的大王!” 鹿台位于皇城之内,共有十八层,高逾二百丈,直插入云,结构奇伟,金碧辉煌! “呵,这鹿台好生壮观!” 林沙跟在纣王身后,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观看雄伟高大的鹿台。 尤其是,鹿台直插云霄的顶部,一股滔天魔气汹涌澎湃,在他的感应中几乎遮掩了小片天空,看来原始天魔的实力又上了一个台阶。 真是有趣了! 鹿台周围岗哨严密,众卫土见纣王和林沙到来齐呼: “参见大王,拜见大帅!” 两百丈距离,对于纣王和林沙而言不过等闲,给身纵跃不过眨眼间便飞上了鹿台顶部。 鹿台气势慑人,顶层之上,亭台楼阁金碧辉煌,更传出阵阵悠扬歌乐之声。 “咱们进去吧!” 深吸了口气,纣王和林沙缓缓步进,只见顶层之内,装饰更是堂皇瑰丽,金雕玉砌,极尽豪华奢侈之能事! “国师何在,徒儿到访!” 林沙微微一笑没有说话,身上凌厉的气势一闪而没,就像黑夜中一道冲天火光显眼之极,告诉原始天魔他的到来。 哼! 下一刻,林沙和纣王耳中同时传来一声冷哼,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一种诡异的魔力,直透两人心底瞬间幻相丛生,好似要将两人心中魔念勾出。 雕虫小技! 林沙嘴角含笑,相比他喜欢玩的气势冲击,这么点手段实在不够看。 识海中的紫色江山社稷沙盘滴溜溜一转,道道纯正之极浓郁到了极点的浩然正气冲天而起,顺着原始天魔气息所在电射而去。 “好胆!” 林沙和纣王耳中,突然轰鸣炸响,一股极其阴森恐怖的魔念突然而至,直入两人识海欲要捣乱一番。 手段拙劣! 林沙脸上露出玩味笑容,识海紫色光芒大盛,刚刚钻进去的魔念,连丝毫反抗之力都无,便发出一声尖锐惨嚎消失无踪。 旁边纣王闷哼出声,脸色漆黑如墨眉宇间绿芒隐隐好不恐怖。 回头看了这厮一眼,啪的一下打了一个清脆响指,正陷入魔念幻景中的纣王身子一震,狰狞扭曲的脸色迅速恢复平静,大手一挥一道漆黑魔气电射而出,不等其有逃离机会,以手作刀黑光缭绕狠狠斩出。 嗤…… 一声尖锐嗤嗤声突兀响起,漆黑魔念没有丝毫反抗之力,便被天魔刀直接斩中,眨眼间便消失干净。 这一切,都在无声无息中完成,报信的侍者脚步匆匆急忙跑了过来,一点都没发觉刚才三大绝顶高手已经交手几招,恭敬说道:“两位,天尊有请……”(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四十三章 邪魔克星 “徒儿见过师父!” 纣王和林沙,随卫土来原始天魔的住处。只见原始天魔正在沐浴,几个年轻貌美的宫女细意服侍,享尽温柔。 “乖徒儿,你找为师何事?” 原始天魔脸上肌肤光滑没有丝毫皱纹,只冲着纣王轻轻点头,目光炯炯犹如两把利剑直视林沙,冷笑道:“好久不见,阁下真是让本尊好生惦记啊!” “呵呵,随时欢迎阁下上门做客!” 林沙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淡然开口语气平静之极。 原始天魔给他的感觉,比之十年前要强悍太多,一身魔功深不可测,周身魔气尽数收敛,要不是那冲天而起的惊人魔念张扬之极,单纯肉眼很难看得出他的深浅,不知情的人还会以为他是个普通中年男子呢。 可那又如何,原始天魔的实力再强,对他而言也不过如此,真要干架的话,他有的是办法整得原始天魔苦不堪言。 “本尊现在就想试试你的深浅,你有何意见?” 原始天魔嗤笑出声,话音刚落一掌挥出,雄浑掌劲好似浪潮翻滚汹涌澎湃,铺天盖地朝林沙席卷而至。 “看来阁下当初所受教训,还不够深刻啊!” 林沙淡笑,右手成掌轻轻一挥,狂风呼啸劲气四溢,身前瞬间出现一道小型龙卷,迎接铺天盖地席卷而至的雄浑魔功劲气呼啸而去。 砰! 两股雄浑劲道重重相撞,这一刻仿佛整个空间都跟着摇晃了下,狂风呼呼大作吹得众人眼睛都睁不开。 “原始老魔,你敢跟我一战否?” 收手凝立,林沙没有趁势冲击的意思,好似一杆标枪静静矗立,浑身无丝毫气势外泄,却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强大精神压力。 一身帅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身形高大挺拔说不出的威风凛凛。 “哼,就你这点实力,没资格跟本尊动手!” 原始老魔瞳孔微微收缩,一双目光森冷如刀凝视林沙,久久不愿错开,嘴里说得狂妄身子却是绷得紧紧的,小心防备林沙有可能的突然攻击。 “哈哈哈,好好好,今日本帅就不跟你这老魔一般见识,哪日老魔你想清楚了,直接到帅府来寻我便是,本帅随时恭侯老魔你的大驾!” 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冷笑,林沙双手抱胸一脸轻松,根本就没将原始天魔放在眼里,调侃道:“希望老魔你,不要让我久等才好!” “放心,迟早有一日,本尊会将你挫骨扬灰碎尸万段!” 语气这满是恨意,一双森冷目光之中满是冰冷杀机,咬牙切齿怒声咆哮,额头青筋根根爆起,周身黑色光焰熊熊升腾,魔气冲天风云激荡,口中发出声声野兽厮吼:“你不要得意得太早!” 林沙嗤笑出声,默然不语好似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根本就没有和原始老魔玩口水仗的意思。 有本事的话,跟哥们当面锣对面鼓狠狠干上一架,打嘴炮一点意思都没有。 “师傅,你跟林沙早就认识?” 直到这时,纣王满是吃惊的声音,突然传入两人耳中。 哼! 原始天魔冷哼出声不置可否,他自然不会将自己的‘光辉事迹’,告之好徒儿纣王,至于林沙怎么说他也不在乎。 “大王也没什么,只不过十年前隔空交过手罢了!” 淡淡扫了纣王一眼,林沙嗤笑说道。 “什么,十年前?” 纣王脸色微微一变,突然响起什么眼神晦暗难明,心中波涛起伏掀起道道惊涛骇浪,悔恨得肠子都青了。 十年前的事情,他自然记得清清楚楚。 不知道为何,朝野突然多了不少对林沙十分不利的谣言,其中也不泛林沙在军中威望太高,继续待在朝歌有可能威胁到王位的诛心之言。 当时他正对林沙心存忌惮,想也没想顺水推舟,就将林沙给赶出了朝歌,在外头一待就是十年时光。 现在回想,当时的谣言出现得太过迅猛,也太过莫名其妙,好象突然一夜之间,林沙就成了全民公敌一般。 此时经由林沙提醒,纣王顿时心中一片冰寒,缩在长袖中的双手紧紧握拳,心头更是怒火熊熊升腾,看来之前确实小看了自己这位好‘师傅’啊。 要不是这老鬼在林沙手头吃了亏,又怎么可能突然发动,在朝歌卷起偌大的舆论攻势,连他都被算计在内,最终把林沙赶出朝歌。 难怪那一段时日,他来鹿台向老鬼请安之时,老鬼频频以身体不适或者练功闭关为由不见,是怕自己看出端倪吧? 可惜,当时脑子发热中了计,白白浪费了一大好良机! “怎么,乖徒儿有什么想法?” 原始天魔蓦然睁眼,眼中精光闪闪夺人心魄,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古怪表情,冷声道:“是不是,特别后悔当初的决定啊!” 纣王心头一惊,所以帝王沉府不是开玩笑的,脸上毫不表情也没有开口解释的兴致,任由原始元魔胡乱猜测。 “大王,你不是有事寻原始老魔么?” 林沙心有不耐,打破了屋子里难言的沉默,突然开口说道。 “对对对……” 纣王老脸一红,急忙冲着原始天魔说道:“徒儿近月练功,时有不明之处,特来请教!” “是吗,你有什么疑问尽管道出就是!”天魔笑道。 说话间天魔已更衣完毕,此时厅内已摆好洒菜。相貌不过中年摸样的原始老魔大手一伸,含笑看向林沙:“有胆子喝一杯么?” “哈哈,有什么不敢的?” 林沙哈哈一笑,大步流星上前,一屁股坐在酒桌前的椅子上,目光炯炯森冷如电,丝丝紫色光华在眼中闪烁,化作道道浩然剑意,直取尽在咫尺的原始老魔,嘴角带着掩饰不住的莫名笑意。 哼! 原始老魔一个不查,被浩然剑意袭入眼中,顿时脸色微变闷哼出声,身上气息波动强烈,道道漆黑魔气缭绕周身,不过片刻功夫又突然完全收拢于身,神态清闲表情轻松一副若无其事的摸样。 心中却是掀起惊涛骇浪,对林沙提起十二万分警惕。 本以为自己十年间的实力提升已经够快,没想到和林沙一比,还是差了不少火候,甚至差距还有越拉越大之嫌。 真是一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怪物。 要不是林沙身上没有多少杀气,此次过来又是陪同身份,只怕他都要考虑临时跑路暂避锋芒了。 纣王在一旁看得羡慕不已,想起身上隐患顿时心头凛然,待酒菜全部上桌急忙道:“徒儿敬师尊一杯,祝师尊万寿无疆!” “哈哈……好好,你有什么问题,尽管提出来吧!”天魔收敛心思高兴道。 回头看了林沙一眼,纣王吞吞吐吐道:“师尊所传心法,徒儿潜心苦练多时……但天魔蚀魂一层,却始终未竞全功……” “哈哈……你贵为国君,后宫佳丽三千,日夜侵于声色玩乐,纵鱼无度,对练功自然大有影响!” 原始天魔哈哈大笑,一指脸上中年样貌,得意道:“为师在此清静无为,功力自然精纯得多了!” 说罢一只手向旁边的宫女头顶抓去,只见宫女立刻呆若木鸡,口水鼻涕直流。 手段不显一丝烟火气,显然已至炉火纯青之境。 “原始老魔,随便向一位无辜宫女动手,真是让人瞧之不起啊!” 林沙轻轻一笑,放下手中精致玉器酒杯,指尖紫光闪烁一指点出,正中受害宫女额头,原本茫然好似痴呆的眼神逐渐恢复灵动,挖的一声喷出一口心血脸色瞬间苍白若纸,苗条身段摇摇欲坠精气神损耗巨大。 “饶,饶命!” 等宫女反应过来,顿时扑通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 纣王暗然心惊,原始天魔随便出手已可施展出天魔蚀魂,功力已达顶峰。 刚才宫女变得痴痴呆呆,于地上爬行喃喃自语,一如当年他的两位王兄模样,心头升起一丝恐惧。 更让他感觉不可思议的是,宫女中了天魔蚀魂,眼见彻底没救了,没想到林沙一指点出,就能让宫女恢复如初! “你,你,你这是什么手段?” 纣王吃惊,原始天魔就是挨了一记晴天霹雳,满脸痴呆紧紧盯着那连连求饶的宫女,差点没将宫女吓昏了过去,这才收回目光冷声问道。 “浩然正气,邪魔克星!” 林沙轻轻一笑,目光似有意又似无意扫了原始天魔一眼,眼中的冷厉让久经风浪的老魔都不禁一阵心惊。 “下去吧,没我的吩咐就不要再凑过来了,免得遭了池鱼之殃!” 淡淡挥了挥手,把惊惶失措的宫女赶走,他这才满脸冷笑冲着原始老魔不屑道:“不要以为就魔门有灵魂攻击之术,道门也一点不差甚至更强,要不要咱们比一比?” “算了,本尊不跟你一般见识!” 原始天魔心头猛然一阵狂跳,最后坚决摇头不应,目光森冷不满道:“这里是本尊的地盘,林大帅要有客人的自觉!” “这里是大商的地盘,什么时候成了老魔你的领地了?” 林沙眼神凌厉目光森冷,毫不客气与原始老魔对视,森森一笑冷酷道:“千万不要给我制造出手的借口,否则我不介意将你个老不死的东西赶尽杀绝……”(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四十四章 夺位闹剧 “哼,别把话说得太满!” 原始天魔冷哼出声,冷笑道:“天尊蚀魂,对本尊而言不算什么,最近几年本尊潜心苦修,已修成更高一层的神功,就是我天魔门的至高心法——天魔极乐,林大帅你要不要见识一番?” 说着,目光炯炯一脸挑衅。 “什么,天魔四蚀之上还有天魔极乐?” 纣王大吃一惊,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凌厉杀机,迫不及待问道:“老师可否让徒儿开开眼界?” “哈哈哈,当然可以。” 原始天魔哈哈大笑,志得意满一扬手,雄浑绝顶的内力,抽了一名宫女过来。 “小娃儿,让你一尝极乐的滋味!” 天魔老鬼抓住宫女脑门,狞笑声中,气劲如电疾走,面上现出极其陶醉快活的神色! “噗噗噗……” 可怜这宫女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满眼惊恐面上和身上肌肉迅速萎缩,只一盏茶时间,已变得只剩下一副骷髅骨头的模样! 乍见此骇人魔功,纣王也大感震惊! “哈哈,徒儿你不知道,吸纳处,女的精气神三宝,比与女子合欢更加快乐,更为受用啊!” 说话间手臂一松,那骷髅样宫女直接瘫软在地,生命气息迅速消散,眼中光彩不过片刻就暗淡下去,气若游丝一副随时都有可能挂掉的摸样。 目睹同伴如此惨况,其余宫女吓得哭作一团,有的更昏死过去! 只见瘫软在地好似骷髅骨架的宫女,血肉骨髓全被抽空一般,剩下皮包骨的躯壳,情状惨不忍睹! 相反,原始天魔吸纳了宫女精元之气,全身如被幻彩光华荣绕,精神倍增红光满面,只能用神彩飞扬来形容。 果然不愧魔门神功,将损人利己这一总之发挥到了极致。 林沙嘴角一阵抽搐,感觉跟原始天魔待在一起,就跟进入了恐怖电影的场景一般,时不时玩一把恐怖惊悚,让他直犯恶心。 一阳指! 眼中带着满满的笑意,体内的真元迅速流转,凝聚在食指指尖,一道温和的白芒闪烁散发让人心神安宁的阳和之气,一指点出点在几乎变成一具骷髅的宫女胸口,指尖的阳和之气源源不断灌输进去。 恩? 原始天魔脸上的得意笑容一僵,一双眼睛蹬得溜圆,满脸不可思议看向本来气弱游丝,好似即将熄灭的蜡烛般快要死去的宫女,突然涌起一股纯粹的生机,原本暗淡无光的眼神猛的一亮。 昏死过去的宫女竟然缓慢清醒,看到自己的鬼样子白眼一翻又昏了过去。 可此时她虽然样子难看之极,就是一具骷髅挂着一层薄皮,可其呼吸均匀心脏跳动比之刚才强劲得多,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这,怎么可能? 原始天魔眼中杀机闪烁,看向林沙的目光中一片冷然。 简直就是打脸啊,他才刚刚露了一手,林沙转眼间就将他的手段破除。 不是挽救一个不知名小宫女的问题,关键的是林沙有此手段,表明其根本无惧天魔极乐,这才是让他最为忌惮的地方。 真是个怪物! 心中,不由自主再次升起这个念头,实在让他感觉憋闷得很。 “怪不得师尊越来越年青,原来天魔极乐竞有此奇效!” “天魔极乐,功能返老回青,师傅确实不必沉迷于与普通女子的一夜之欢!” 纣王却是一脸兴奋,挥舞叫旁的宫女,将那位死里逃生碍眼无比的骷髅宫女带走,眼神中满满都是期待,试探着问道:“老师,不知徒儿可不可以修炼天魔极乐神功?” “这个,徒儿你连天魔蚀魂都没修成,勿要好高务远!”原始天魔回头淡然轻笑,又恢复了高人风范,从之前的打击中恢复过来。 面对林沙他没半分底气,可是对上纣王的话,那真是受到擒来。 “唉,徒儿真惭愧……” “我一看气色,便知你有何不妥了!” 天魔随意捡起一粒花生弹出,闪电般射中纣王巨阀穴,纣王竞连闪避的机会也没有! 林沙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却是没有动手的意思,原始天魔身上根本就没有杀气,纣王的生命没有大碍。 “哎哟!” 原始天魔射出的花生米显然不大,却已叫约王感到剧痛无比。整个人不由得向后倒去,吐出大口鲜血。撕心裂肺的痛楚,令纣王全身抽搐,在地上打滚呻吟! “天魔老鬼,有些过分了啊!” 淡淡扫了原始老鬼一眼,让刚刚升起一丝得意之情的原始天魔心头一凛,好似被冷水兜头浇下彻底清醒过来,林沙冷笑出声又是一指点出。 原始天魔心头一颤,他对林沙的这个动作绝对深恶痛绝。 剧烈的疼痛突然消失,只余让纣王心悸不已的丝丝余波,纣王瞬间回神目光复杂的扫了林沙一眼,没有道谢也没有怨愤,心头沉甸甸的堵了一块巨石。 “师傅,这是怎么回事?” 纣王心情沉重,眼底闪烁森寒杀机,语气低沉问道:“是不是徒儿修炼出了岔子?” 尽管早已猜到答案,他心中依旧存了丝丝侥幸。 “当然了,你平日纵鱼过度,精气郁结于巨阀****,不出一年,必定走火入魔”原始天魔一副老神在在的摸样,吃定了纣王一般。 “那,师傅可有解救之法?”纣王心中暗恨,却也只能寄希望于原始天魔。 “唉!事到如今,唯有虚耗为师的功力,为你打通郁结的穴道了。不过穴道过通之后,你还要闭关三年,方可彻底消除走火入魔之危,为了你的性命,也为了殷商闭关的三年,就由我登基为帝,代你执掌朝政,以安社稷。” 得意的扫了林沙一眼,原始天魔装出一副沉痛摸样露出了狐狸尾巴。 老鬼野心很大嘛,就是不知道他都活了一百多岁,又没有后代傍身,当个大王有个屁的意思? 眼下有纣王孝敬,他的日子一样过得滋润无比,基本上也是有亲必应,跟帝王没啥区别,难道有了那个名头还能多活几年不成? 个人的寿命是有定数的,全部依赖于本源灵魂强度。 按照天子世界的法则,只要没脱了凡人之躯,寿命最长不过两百载。 别看原始老魔好象很厉害,能够吸取他人精气神纳为己用,可以返老回童青春永驻,他的寿命极限依旧还是两百年。 而且吸收了太多外来精气神,这些精气神对于原始天魔来说,是补品同样也是杂质,积累得多了对身体的妨碍之大可想而知。 说不定因为杂志太多的缘故,积累到了一定程度会浸染蒙蔽原始天魔本来的纯粹灵魂,使得寿命进一步缩短。 所谓殊途同归,魔道修炼到了最后,都是身体和灵魂的进化,丫的你灵魂中一堆杂质算怎么回事,还想不想超脱飞升了? “师傅,突然改换帝位,恐怕会令群臣不服啊!” 林沙这边胡思乱想,那边纣王的眼色便打了过来。 “这还不简单,你退位以后,我就封你为太子,三年后,为师再掸位给你。到时我为太上王,你也可以安心再做你的国君。否则在你闭关期内,群龙无首,若遇变故,殷商的国运,恐怕难保啊!” 不等林沙出言表态,原始天魔便迫不及待开口道:“为师之意,无非也纯粹替你着想,以免你列祖宗苦建立的江山,就此败亡!” 纣王无语,这才知晓原始老魔深谋远虑,原来二十多年前传授他武功助其登基,全是早已筹划妥当的阴谋! 他当时,还是太年轻太天真了哇! 现在他后悔已经迟了,他被错误心法所害,濒于走火入魔之境,适值西歧有九五之尊出现,国势动荡之时,就乘机发难! 事到如今,唯有用缓兵之计,再谋对付原始老鬼之策! 纣王也不是个傻子,脑子飞速转动很快就打定了主意,苦笑道:“帝位移转,兹体事大,此际朝野混乱,人心浮动之时,更易招变故……” 说着,他扫了默然不语的林沙一眼,心中暗恨试探道:“师傅可否多宽限一些时间,待徒儿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方才行事!” “好,你就回去慢慢思索,三日后,给我献上良策吧!” 原始天魔未免夜长梦多,急忙大手一挥做出了决断,冷然道:”徒儿你可不要自误,身体是你自己的,自然是越快修养越好,可千万别拖得太久,否则病情加重的话,为师想他替你解除麻烦,还要废上不上功夫!“ “放心就是,三天后必有答案!” 纣王心中憋闷之极,胡乱跟原始老魔闲聊一阵,便急匆匆告辞离开,顺便将一直充当背景板的林沙拉走。 数百丈距离,上来之时轻松自在,可下去纣王却是费了不少力气,气喘吁吁好不郁闷。 “林沙,你刚才为何不出声阻止?” 下得鹿台,纣王脸色难看,冲着林沙一通愤怒咆哮:“难道你不知道,事关江山社稷吗?” “大王!” 林沙剑眉一扬,目光森冷如电好似两把利刃,直直插入纣王心中,身子一僵说不出话,这才冷哼出声道:“你以为,就这么儿戏般的传位,会有成功的可能性么?” 说着,懒得理会纣王精彩纷呈的脸色,转身大步流星直接离开……(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四十五章 姬发不见了 “什么,魔帅把姬发那小儿给搞丢了?” 刚刚回到帅府,魔帅手下石先锋等候多时,带给林沙一个‘大惊喜’。 “连一个小儿都看护不住,魔帅干什么吃的?” 林沙勃然大怒,脸上神色很是难看。 魔帅当初可是由他推荐,出了事情除了魔帅自己脸上无光之外,林沙这个推荐人脸色也好不到哪去。 “这个……” 林沙暴怒,石先锋吓得够戗,他在林沙手下待了十几年,自然知晓眼前这位大帅的恐怖,比自家老大魔帅可怕多了。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林沙目光森冷,看得石先锋一阵心惊胆战,高大魁梧的身躯弯腰矮顿,说不出的滑稽搞笑。 “这个,实不相瞒,姬发那小儿,可不是什么小儿!” 石先锋满脸畏惧,结结巴巴解释道。 “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目光一厉,林沙脸色难看之极,狠狠瞪了石先锋一眼:“什么小儿不是小儿的,你个混蛋耍我玩呢?” “不,不敢!” 石先锋吓了一跳,急忙解释道:“姬发那小儿……” 林沙目光一闪,这厮立刻吓得说话都结巴了,边摆手边解释道:“姬,姬发那,那家伙,眼,眼下可是,是一个,个十五,五六岁大小,小的少年!” 一番话,说得艰难无比脸膛涨得通红。 “你的意思是,姬发那小儿的身量和体形,足有十五六岁少年大小?” 心思电转,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林沙满脸吃惊突然开口问道。 “是,正是如此!” 石先锋连连点头,心中暗道还是林大帅聪明,只听一遍就明白什么情况,可比他这疙瘩脑袋灵光得多。 当初他第一次见到姬发那小子,也被他的外貌和身梁吓了一跳。 尼玛的这还是不足岁的小儿么,明明就是十五六岁的少年嘛。 不要说他,就连老大魔帅也吓了一跳,如果眼前少年真是姬发的话,说一句妖孽完全不过分好吧。 “嘿,这还真是有趣了,你把话说清楚,来龙去脉都道个明白!” 身子重重往椅背一靠,林沙脸上带着古怪笑意,神色说不出的懵比,尽管从天子传奇的漫画剧情中,他早知晓这些,但从当事人口中真正听闻,依旧还是感觉不可思议。 “大帅,事情是这样的……” 石先锋吞了吞口水,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小心翼翼解释起来。 原来姬昌决定送小儿到朝歌,换回已被软禁多年,做为质子的大儿姬考,同时也是为了小儿姬发的安全考虑。 尽管西伯侯本人,还有隐居在隐宝山上的广成仙门掌门一忧子,都是整个天下都难得一见的绝顶强者。 可猛虎架不住群狼,单单一个妖帅就足够姬昌头疼了,要是再来几波人马的话,就是一忧子也顶不住。 别人倒还罢了,关键林沙的威慑力实在太强,要是惊动林沙最后出手的话,无论是西伯侯还是一忧子,都自觉没有把握对抗,这就是事实。 一忧子也是无可奈何,为了保障姬发这小子的安全,他都打算亲自跑朝歌一趟,一为保障姬发小儿的安全一为跟林沙做个交易。 他们倒是难得的保持了一致意见,可把魔帅他们给惊得不轻。 特别是看到姬发小儿的摸样时,包括魔帅在内,还有几大先锋全都不信这小子就是姬发,怀疑西伯侯姬昌这是糊弄他们。 为此,心情不爽的魔帅,还和西伯侯姬昌大发出手,最后的结果却是出人意料,西伯侯姬昌技高一筹。 紧接着,不等魔帅从失败的阴影中出来,广成仙派掌门一忧子,也同魔帅邀战打得昏天黑地。 最后的结果,依旧是魔帅落败,一忧子得胜。 这个结果,其实跟林沙有些关联。 魔帅的实力,绝对比天子传奇剧情同期要强不少,因为他自从投奔了大商后,一直都在林沙跟前效力。 林沙的实力有多恐怖无需多言,他虽然没有专门指点魔帅,但十年间偶尔的指点次数不少,魔帅受益菲浅实力提升迅猛。 正因为如此,魔帅对林沙一直保持着十足的尊重,实力带来崇高的地位。 可惜的是,魔帅比原著同期大有提高,可西伯侯和一忧子的提升也不遑多让。当初林沙一趟西歧之行,可是把西伯侯姬昌和一忧子震得不轻,十年时间也是刻苦修炼,实力之强比之原著同期要高上不少。 如此一来,两相对撞最后倒霉的变成了实力提升速度,比不上姬昌和一忧子的魔帅,在自家弟兄面前丢了大人。 “这就是小儿姬发,如果本侯有意隐瞒的话,随便抱来一个婴孩不就是了么?”姬昌的解释,听起来还算合理:“想来你们在我府邸也有探子,你们自己问一问不就清楚了么?” “再说,朝歌可是不却推演大才,等小儿到了朝歌找人推算,就知晓本侯所言是否属实!” 西伯侯一通解释,最终说动了魔帅。 形势比人强,魔帅的拳头比不上西伯侯,还不是姬昌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哪有什么置喙的底气? 同时,他和手下几大先锋心中,也是掀起惊涛骇浪久久难以平息。 如果西伯侯所言全部为真,那姬发小儿绝对是个祸患,对大商而言就是如此。难怪纣王迫不及待派他们过来宣旨,朝歌果然有能人啊。 于是,魔帅一行就带着一忧子和姬发,还有西伯侯府的一干护卫和家丁,浩浩荡荡踏上返程之旅。 谁料刚刚出了西歧城不久,就遇到了早已等候多时的妖帅一行。 妖帅当真强横霸道,直接要求魔帅把姬发这小子交由他护送,他保障会安安全全把这小子送到朝歌。 凭什么? 魔帅怒了,之前在西伯侯和一忧子手上吃憋积累的火气爆发,当着外人的面也不忌讳,直接在数万将士眼前大打出手。 两人本来就不对付,如今有机会在数万将士跟前,给对方没脸自是乐意之极。所以出手绝对的声势惊人,魔光妖气肆虐好不惊人。 最后还是魔帅稍胜半筹,数百招后勉强赢了一招。 所谓胜者为王,妖帅倒也光棍,输了后屁话也不多说,抢夺姬发护送权的事儿再不多言,带着手下一票大内护卫跟在魔帅所部身后。 败给魔帅,妖帅显然心中不服,几乎每天扎营休息之时,都会跑来跟魔帅打上一架,自然每次都气势汹汹而来灰头土脸而去。 而当他知晓,魔帅的实力不如西伯侯姬昌,还有广成仙派掌门一忧子时,所受的打击可想而知,跟魔帅打斗的频率更加频繁。 听石先锋讲到这里,林沙心中明白,其实不是魔帅的武功不如人,也不是他的努力不够,而是他的修炼体系与林沙大相径庭,所得到的指点也都是零零散散不成体系,修炼时的提升自然快不起来。 而广成仙派可是广成子所创,无论是大唐世界还是风云世界,又或者天子世界,这位都是大名鼎鼎的金仙中人,实力之强无需多言。 这样的高手所传承的门派,要说没有一点厉害的手段,打死林沙都不会相信。说不定广成仙派遗留由广成子的修炼手扎之类的玩意,对修炼中的每一个关卡都做了详细描述和具体突破的手段。 如此一来,只要一忧子和姬昌的实力到位,修炼又刻苦用功的话,修炼中的瓶颈对他们而言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也就是说,十年时间同样刻苦修炼,魔帅的提升速度,跟广成仙派那两位根本没有可比性。 魔帅都如此了,更不要说实力更弱一层的妖帅。 妖帅跟天子传奇剧情原著同期实力差不多,就算强也强得有限,连之前不是对手的魔帅都干不过,更不要说广成仙派那两位了。 事情如果只是这样发展的话,也不会出什么变故。 虽然妖帅牛皮糖似的纠缠,让魔帅厌烦不已,可是每次都能虐性格高傲的妖帅一把,要说魔帅心中有多少不爽也不确切。 只是谁也没料到,大军浩荡护卫的情况下,竟然有人胆大包天敢于偷袭。 某个夜黑风高的晚上,一伙实力强悍的好手,偷袭了魔帅的帅帐,以及‘关押’姬发和一忧子的营帐。 “白狄魔族余孽!” 刚一交手,魔帅就认出了偷袭者的身份,顿时心中杀机汹涌下手毫不留情。 白狄魔族几大魔将对魔帅忌惮万分,同样也不敢有丝毫留手之意,雷电二将联手应付魔帅,勾将和火将等其余魔将同时对付一忧子还有姬发。 战斗打得十分激烈,魔帅一人压着雷电二将狂揍,揍得这两位白狄魔族的顶梁柱差点找不着北。 而另一头,一忧子也是大显神威,揍得勾火等魔将连连吃憋差点跪了。 同时妖帅带着手下精英赶了过来支援,谁知道就在这时白狄魔族的绝对恐怖村,毒蛊两位长老突现,以极其厉害的毒术和蛊术搞得整个商军大营鸡飞狗跳哀嚎一片。 混乱持续了足足一夜,等到铁色渐明,白狄魔族一行才狼狈退走,可魔帅和妖帅,还有一忧子等人却乐不起来,因为姬发不见了……(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四十六章 办法和忌惮 姬发不见了! 魔帅,妖帅还有一忧子顿时慌了神,四下寻找却是毫无踪迹。 他们知道,这下乐子大发了。 魔帅当即吩咐手下大军拉网搜索,同时派出秘密信使,星夜兼程返回朝歌,向林沙秘密汇报此事,期望林沙帮忙在纣王跟前说说好话。 可魔帅绝对不会知晓,纣王此时正是火烧眉毛的时候,心情恶劣是个十足的火药桶,这下他和妖帅得好好享受一番吹风机的滋味。 “情况到底如何,难道魔帅就一点眉目都没有么?” 目光炯炯看着信使,林沙一点都不信魔帅什么都没查出来。 怎么说都跟着他混了十来年,魔帅什么性格他自然清楚,行事手段残暴凶狠不假,却是再有一定的把握才会出手。 信使眼中的犹疑他又不是没看见,这其中肯定还有什么缘故。 “回大帅,据我家大帅探知,妖帅和西伯侯有杀妻之仇,于那姬发小儿有杀母之恨……” 后面的话没有多说,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好了,你下去休息吧,等会我便会带你去见大王!” 林沙微微一笑,瞬间明白了魔帅的用意,他自然不介意暗这你推上一把,反正他看妖帅也不怎么顺眼。 一个时辰后,带着刚刚梳洗清理了一通,精神饱满的信使,林沙返回了气氛压抑的王宫。 尽管心情很是不好,但西歧之事同样关系江山社稷,纣王强打精神召见了林沙,以及林沙带来的信使。 “什么,姬发小儿消失不见了!” 果然,听了信使的汇报,纣王气得暴跳如雷,满脸不爽差点吓尿那位信使。 “到底怎么回事,说,要是说不清楚的话!” 纣王浑身魔气缭绕,魔焰滔天怒火熊熊,冷森森目光好似两把利刃,杀气腾腾道:“本王会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恐怖!” 信使吓尿了,屁都不敢多放一个,按照路上林沙吩咐的那般,哆哆嗦嗦将之前和林沙所言那般又述说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姬发那小儿是自己跑掉的?” 果然,纣王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语气森冷杀气腾腾问道:“就因为妖帅跟他,有不共戴天的杀母之仇?” 信使点头,纣王怒气勃发,猛的起身在王宫大殿来回走动,周身冷气缭绕慑人心魄,怒道:“好好好,好一个姬发小儿!” 怒气值勃发,每一脚下去,坚硬的地面都会出现一个清晰脚印。 “大王,姬发那小子却有奇异之处!” 林沙脸色平静,沉声道:“臣还未见过,有人能长得象他那么快的,还没过一岁吧,身量和体形已经达到了正常十五六岁少年那般?” “对对对,妖孽,只有妖孽才有如此表现!” 纣王满脸狰狞,连连点头大声附和:“林沙你说得不错,姬发这小儿的表现太过妖孽,本王绝不能轻易放过!” “大王,眼下的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到姬发,将他带到朝歌来!” 微微一笑,林沙声音轻缓,却是带上了浓浓的肃杀之意了:“西伯侯也不能轻易饶过,瞧他教的好儿子!” “正该如此!” 纣王眼中闪过一丝狰狞,裂嘴大笑:“姬昌教子无方,一定要好好申斥一通,最好叫其余三大诸侯都听听,这就是跟本王作对的下场!” 心中却是另外的想法,他堂堂天子的日子都过得如此苦逼,作为四大诸侯之首的西伯侯,日子要是太好过了怎么成? “来人……” 见不得别人过得比自己好,纣王自然不肯轻易放过了姬昌,急忙大声喝令王宫侍臣,急急发了一份申斥王令,派快马送至西伯侯府邸。 “下去吧,这里没你什么事了!” 好不容易出了心中一口恶气,纣王的心情稍稍缓解,淡淡扫了眼魔帅派来的信使,冷然吩咐道:“立即启程找到魔帅,告诉他本王对她的表现很不满,希望他好好努力,千万不要让本王失望!” 信使满头大汗,手脚发软退了出去,心中大大松了口气,刚才差点没把他给吓死,以后再有这样的差事打死他都不接了。 “大王,想出了解决之道么?” 等宫人都离开后,林沙在纣王的邀请下找了个位置坐下,好奇问道。 “林沙,你可听说过天母门?” 纣王微微一笑,自然知晓林沙所问何事,原始天魔来鬼只给他三天时间考虑,时间紧迫时间考量其它? “天母门?” 林沙一头雾水,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轻笑道:“妲己娘娘的师门?” “正是!” 见林沙表情不似作伪,纣王的心情莫名其妙好了起来,轻笑着将天母门的情况解说一遍。 天母门设立在海外孤岛之上,山明水秀,传说岛上遍布奇珍异宝,真如人间仙境! 三十年前,当时沿海第一大帮黑煞帮,帮主凯舰岛上的财色,亲率五十高手和五百帮众,进攻天母岛。 但十日后,近海地区一座城池之上,赫然出现五百五十人头,黑煞帮帮众,全军尽墨,数百头颅,以绳索串连,高挂城墙之上,情景恐怖骇人! 消息轰动江湖,天母门自此也声名远播,再没人敢上门找麻烦了! 及后,天母门其中一位门徒嫁予翼州侯苏护为妻,诞下一女,正是妲妃。 妲妃三岁之时,被母亲送往天母岛,跟随姬习艺,十五年后学成归来,已成为绝顶高手。 纣王登基,稿赏天下,于宫内摆下盛筳,大宴群臣及其家眷。 他一见妲姬惊为天人,看得目膛口呆,自然欲纳为己有。 而且,妲妃不但国色天香,而且妖媚入骨,纣王一见即觉色授魂与目眩神迷,他马上命人传旨向翼州侯提亲,能够攀附帝室,苏护自然欣然领旨。 纣王新登帝位,又娶得绝色佳人,为之踌躇满志,意气飞扬! 妲妃善解人意,加上媚功绝顶,逗得纣王龙颜大悦。 纣王天生凶戾,残暴淫奢,即位后更耽于逸乐,横征暴敛,不顾人民的死活。 妲妃也不逞多让,为取悦封王,不断想出各种荒诞残酷的玩意,二人于宫中胡天胡帝,演绎着暴君和妖姬的故事。 纣王自然不可能跟林沙说得太过明白,这些都是林沙根据坊间流言,还有自己亲耳听闻亲眼所见,琢磨出来的信息。 说实话,他对天母门很感兴趣。 在封神演义中,妲己可是圣母女娲的门人,而天子传奇世界中,妲己的师门也是不凡,真是让他很想见识见识。 他若是没记错的话,这位天母圣姬,好象跟天庭的天帝很有些关系。可惜在现代时,天子传奇的漫画他没看全,具体情况如何他一概不明。 纣王解决原始天魔的手段,就是借用天母门的天母圣水。 “天母圣水?” 林沙满心疑惑,根本就没听过这玩意的大名。不过想来纣王如此郑重其事,应该是什么了不得的玩意吧。 心中又生好奇,如果有机会的话,他真不介意见识见识天母圣水的厉害。 纣王见林沙面露不解,知晓他对天母圣水不甚明了,耐着性子解说了一番,对付原始老鬼的时候,还需要林沙这个超强战力站台呢。 之前的鹿台之会,可是让纣王大开眼界。 在他眼中几乎天下无敌的原始老鬼,在林沙跟前却是频频吃憋。 无论是老鬼练得炉火纯青的天魔四蚀,还是让纣王心羡不已的天魔极乐,林沙都能轻松化解。 如此能耐,纣王也是头一回见到。 更关键的是,老鬼好象十分忌惮林沙的实力,被如此挑衅打脸,要是换作他人的话,以老鬼的心性只怕早就开打了。 可偏偏在林沙面前,老鬼连半点脾气都无,还得陪着笑脸客套。 这一幕,纣王看在眼里惊在心中,回去的时候都没敢向林沙下令,要他对付老鬼,不然哪这么多麻烦? 当然,以他对林沙的了解,就算他下令林沙也不会真的出手,不过跟原始老鬼打打嘴炮,这是纣王不能接受的事情。 实力到了林沙这等程度,拥有太大的自主权,纣王有时候都感觉难以驾驭。这是他往自己脸上贴金,真实情况是如果他不依靠王命硬来的话,某些事情真的难以请动林沙出马。 好不容易有了天母门,又有了天母圣水可以解决老鬼,纣王自然要好好炫耀一把:瞧瞧,没有你林沙,本王照样能解决得了原始老鬼! 当然,为防出了意外,林沙这寻武力绝对不能轻易放过,在对付老鬼的时候,他可以不出手,但绝对不能撇到一旁。真要出了意外,纣王还需要林沙出面弹压嚣张不可一世的原始老鬼。 纣王说得唾沫横飞满脸红光,心中自然明白他这是何等用意,自然不会太放在心上。 “大王的意思是,有了天母圣水,就能解决原始天魔?” 轻轻摇了摇头,林沙直接表达了自己的怀疑态度:“实力到了原始天魔这等程度,一般的手段对付他,有用么?” 纣王一愣,阴沉着脸色,将天母圣水的功效缓缓讲述了一通……(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四十七章 林沙的长远打算 “天母圣水究竞有何特异功效,可以对付原始老魔呢?” 林沙的问题,很快就得到了纣王的悉心解答。 天母圣水本身无色无味,任凭如何绝顶高手,服下也不易察觉,第一步具催情作用,令服者产生强烈合欢之念。 第二步,当服者与异性合欢,进入极乐之际,全身的气血经脉,会猛烈贪张,失去控制半个时辰之内,内功暂失。 林沙听得目瞪口呆,感觉怎么这么像现代时的伟哥和兴奋剂的混合物? 功效如何就不多说了,作用不就是以药物催发人体潜能,待潜能爆发过后,身体会出现一段时间空窗期,缓慢恢复调整过来。 而这段空窗期,就是动手的最好时机。 脸上露出莫名笑意,林沙轻笑着问道:“原始老鬼武功之强骇人听闻,就算有半个小时武功尽失,想要将他拿下也不容易!” 他这是实话实说,没理会纣王晦暗难明的脸色,他自顾自继续说道:“就算废了他的武功也不一定保险,大王难道忘了白狄魔君的例子?” 当然,他有些话没有出口。 就算有人废了他的功力,他有自信单纯依靠内家拳以及身体力量,照样横行天下肆无忌惮。 原始老魔怎么说,都是活了上百岁的老怪物,要说没点后手,打死他都不相信。就连魔君这位执掌白狄魔族大权没多久的家伙,都有眼下的后劲和手段,更何况实力更强更阴险的原始老鬼? 除非他亲自出手,直接针对原始老魔的气血和灵魂,不然一般的手段真的够悬。不过正如纣王之前担忧的那样,除非原始老鬼行事太过,否则他是不会轻易出手的。 他此时是商臣,又不是纣王的奴才,身为大商朝廷数一数二的重臣,又有强悍的武力傍身,只要他不愿意纣王也拿他没辙。 很有点闻太师的赶脚…… 当然,他暂时还没有闻太师那样的威慑力,上不能鞭打昏君,下也不能随意处置那些奸妄之臣。 “林沙你放心就是,本王已经想到了万全之策!” 纣王嘴角抽搐,神色不自然说道。 心头怒火熊熊,不由自主想到了要为此付出的代价。 按照纣王跟妲己,还有大祭司商量好的结果,等原始老魔中了天母圣水发作,妲己便可以采阳慑魂功控制其神智,以后老魔就会浑浑僵僵,只听妲己一人指示。 纣王心中当然不是味儿,这是一顶明晃晃的大绿帽啊。 “大王放心,臣妾既被魔头玷污,事成之后,当即一死以谢王思。” 妲己当真八面玲珑,以退为进装出楚楚可怜状,博得纣王同情将此事抹过。 纣王虽然不怎么在意,可心中依旧愤愤难平,自然不会在林沙跟前透露口风。本来就在林沙面前没多少底气,再要是把此事道出,真就没脸见人了。 “恭喜大王,有了解决原始老鬼的办法!” 林沙虽然猜不出妲己将付出‘巨大’代价,却也知晓求取天母圣水,以及之后的手段,肯定不是那么简单就是了。 当然,他没有丝毫兴趣打探。无论是天母圣水也好,还是原始天魔也罢,都跟他没多少关系,又何必胡乱涉入其中呢? 此时,他体内的三百六十五处窍穴,已经全部完成了从真气到真元的转换,一身功力之强旷古烁今,内家拳的修为也是突飞猛进。 他的身体素质之强,已经超乎了凡人的范畴,达到了一个更高的层次。 目前,他需要做的就是袭击巩固提升,同时琢磨着更进一步的办法。 所幸,商朝本就处于历史上的神话时代,许许多多的神话传说,都跟商朝脱不了关系,他正好可以想办法一一探究。 比如广成子所建的广成仙派,他就很有兴趣探究一番。 一忧子他自然看不在眼里,可是广成子留下的传承呢? 有没有更进一步的提示或者要点,比如成为金仙的办法,以及突破后和过程中的感悟等等等等。 这时代广成子也不能专美于前,还有仙家祖庭的昆仑派,以及昆仑十二分支派别,也就是所谓的十二金仙所创门派。 与之对应的,还有魔门和佛门。 从纣王这里弄到了天魔功的基础心法,让林沙有了从另一个角度,看待武学以及更高一层境界的经历。 收获菲浅! 以天魔功基础心法推演,林沙竟是直接推演到了纣王这个层次。也就是说如果他修炼自己推演出的魔功,最高可能达到纣王这个层次。 而且魔功那种极端自我,损人利己的手段,也让他叹为观止。 在推演魔功的过程中,他还稍带琢磨出了不少阴险之极的手段,比如采阴补阳,****补血之类的邪恶玩意,都是修炼速度极快,手段又极端阴损的魔功。 其实就算纣王不说,林沙也猜得出来,他们对付原始老鬼的手段,也光明正大不到哪去,肯定又是什么歪功邪法。 他对此自是不置可否,只要纣王不搞得天怒人怨,随他怎么折腾去吧。 从中,林沙也窥见了魔功的精髓,正如一句老话说得好,和道门神功最后追求的结果,其实是殊途同归。 魔功他是不会碰的,与自身理念,以及修炼习惯完全不是一个套路,最多也就是拿来借鉴印证一二。 因此,他有了搜集各地魔门传承功法的念头。 正如大商辖下有八百诸侯只众,魔族的定义也极是广泛,基本上不在大商统辖范围,又跟大商十分不对付,很有些诡异手段的外族势力,大商统称他们为魔族。 更让林沙无语的是,那些魔族部落,竟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经过数百年融合发展,形成了东南西北中数方魔族势力。 而各部魔族,也确实有上古魔神的传承遗篇,经过长时间发展,形成了各种各样的魔族功法。 原始老鬼所属的天魔门,号称魔门正统,原始老鬼的魔功也堪称魔门第一,可其它魔门分支也不是吃素的,各有各的绝活和独到之处,就是原始老鬼在不涉及利益之争的时候,都不愿意轻易跟其它魔门分支闹翻。 林沙很有兴趣,也有信心统合魔门各部传承,集合起来直窥魔神之境的核心本质,为自身的武力提升做参考之范。 要说天子传奇世界,最神奇的还是佛门的出现了。 按照正常历史,此时就连乔达摩悉达多这位佛门始祖都没出生呢,可是中原之地已经出现了佛寺,还有不少佛门弟子游走江湖。 就像妖帅手下九大大内护卫中的巨僧,就是明晃晃的佛门中人。 虽然中原的佛门势力十分弱小,他游荡大商天下十年,所见的佛门寺院,以及佛门弟子少之又少,却不代表佛门高手的实力差劲。 相反,但凡在江湖上闯出名号的佛门高手,无一不是威震一方的人物。 林沙看得明白,要不是道门和魔门势力极大,压制了佛门的成长空间的话,说不定此时的大商境内,也跟后世一样佛寺林立了。 佛门高手他很少接触,就是不知道与后世有何不同。等以后有了时间和空闲,他打算亲自验证一番。 如果有可能的话,他还会去佛门的发源地天竺,看看此时的佛门经义以及修炼功法,能不能让他又借鉴又或者另辟旁门的功效。 总之,林沙此时野心勃勃,除了稳定大商局势,源源不断获得大商的气运反馈,借助大商的气运之力提升实力和境界之外,想要忙活的事情和做的准备可不老少,没心情也没功夫跟纣王玩家家酒。 可纣王,却不愿轻易放过他这个强大助力。 听闻了天母圣水的强大功效后,纣王甚至一度产生了控制林沙的念头,不过考虑到风险实在太大,比弄原始天魔还要危险,成功率小得可怜就放弃了。 当然,不止是成功率低的问题,关键纣王根本就摸不清林沙的实力,究竟到了何种程度。 鹿台一会,林沙轻描淡写就让原始老魔吃憋,纣王也被震得不轻。 林沙的手段,如果放在普通人眼里,简直可以称得上仙神一流,就是纣王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除此之外,林沙在军中的声望,也是纣王十分忌惮的方面。 那十年巡视天下的经历,可不是白白浪费的。 林沙作为商军三位大帅中的首领,几乎跟大商地方上的所有商军将领都见了面,以起实力和身份,自然留下了深刻的影响。 还有魔纱也是纣王十分顾忌的存在,尽管他有把握战胜魔帅,但魔帅的武力也只比他差上半筹罢了,万一林沙出事引来魔帅不满的话,也是一件极为麻烦的事情。 最后综合考量,纣王得出一个沮丧的结论:林沙短时间内,碰不得! 所幸他没有脑子发热胡乱施为,不然最后倒霉的一定是他。 林沙可不同于只是武功高强的原始天魔,他不仅武功高强而已医术通神,天母圣水虽然神奇,可想要瞒过他的感知,不知不觉给他下药,呵呵可能么?(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四十八章 同行 既然暂时不能动林沙,那只好想办法利用了。 “什么,要我跟着妲己娘娘,一同前往天母岛?” 林沙吃了一惊,没想到纣王会突然提了这么一个主意。 “本王本来是想邀请天母圣姬出山的,可惜妲己说天母已经隐世多年,不愿再插手江湖中事!” 纣王很是遗憾,摇了摇头轻笑道:“此去天母岛,对大商而言十分重要,本王希望你能跑一趟,见一见天母圣姬!” “见天母圣姬做什么?” “想让你看清楚,天母圣姬到底有没有传闻中那般厉害!” “大王哪个太高看我了,整个天下藏龙卧虎,又岂是轻易能看出来的?” “本王相信你有这个本事,再说了林沙你也可见机行事嘛!” 见机行事! 这个词很有深意啊,看来纣王对妲己,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般绝对信任,不然也不会让林沙‘见机行事’了。 想想妲己那放浪的性格,林沙释然了,如果换作他是纣王的话,也不会放心妲己单独一人出远门,不怕头顶的帽子变色么? “好吧,我也正想见识见识天母岛的风采,去一趟也算不得什么!” 在纣王期待的目光注视下,林沙轻笑着点头应承下来。 他确实对天母岛有兴趣,关键是天母岛和仙庭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要是能从天母圣姬那儿,得到一星半点有关仙庭的消息就更好了。 虽然,他知晓这个可能性不大,但总要试试不是? 就算白跑一趟,见识见识天母圣姬的武功也是好的,他对妖妃妲己所练的九天圣女功,还是很有一些探究兴趣的。 以妲己那水性扬花的摸样,可以很轻易探出,九天圣女功的某些门道。 要不是纣王够强壮,天魔功也是损人利己的神功,能够长时间保持颠峰状态,只怕此时纣王头顶的帽子早就花花绿绿五颜六色了。 离开王宫后,林沙匆匆返回府邸,做出发前的准备,一个时辰之后立即出发,时间就是生命啊。 王宫中,当妲己知晓林沙也会同行,娇艳如花的脸上一呆,而后是惊喜,有些不敢相信问道:“这是真的么?” 纣王酸溜溜说道:“自然是真的,为了爱妃的安全,林沙还是本王亲自出面邀请,才肯答应与爱妃同行!” “有了林大帅同行,这次的把握更甚!” 听出纣王语气中的不快,妲己娇笑连连花枝乱颤,不过三言两语就哄得纣王换了脸色,果然不愧一代妖妃之名。 时间匆匆很快一个时辰过去,林沙和妲己一行便启程飞速离开朝歌。 先纵马狂奔数十里,而后乘船以内气为动力,船速达到每个时辰数百里,不过数个时辰功夫便出了河道,进入了海湾之中。 之后马不停蹄,直接舍弃河道小船,登上早已做好准备的三艘豪华大船。 “终于到了,以海船的最快速度,用不了一天时间便可抵达天母岛!” 直到这时,妲己才松了口气,娇颜如花走到林沙跟前,见林沙一副风轻云淡,完全没有受到紧急奔波影响的摸样,语气娇媚羡慕道:“还是林大帅实力强横,完全无视了奔波的劳顿!” “娘娘的实力也不错啊,脸色看起来很正常!”林沙语气平淡回答。 “要不,林大帅到船舱里来,咱们好好聊一聊天母岛的事!” 妲己媚眼如丝,冲着林沙频频放电,心中打着某些不足为外人道的主意。 同为赳赳男儿,林沙可比纣王强多了。 不论是个人魅力,还是武功实力,又或者给人的观感都要强上一筹。 妲己整天想着法子,用各种恶心残酷的手段,还有整日里不停歇的合欢取悦纣王,日子过得真心疲惫。 女人就是女人,就算再蛇蝎心肠,也受不了天天沉浸于血腥青欲之中。 林沙一看就是正人君子,做派刚正讨人喜欢,起码不用担心纣王那般突然暴怒,在跟前来个敲骨剥皮的刺激。 而且林沙洁身自好,到现在身边都没有女人,更没有和他有关的花边新闻,整日里不是待在帅府,就是窝在城外军营,又或者在朝堂跟一帮朝臣混迹,简直就是大商板的钻石王老五。 再有一个,林沙身上元阳充足功力深厚,简直就是妲己这样精修了九天圣女功的最好鼎炉,不仅可以合欢享乐还大幅度提升自身实力,实在是太有吸引力了。 “不了,妲己娘娘还是早点休息,我还要查看船上的情况!” 眼神深处厉光闪烁,嘴角露出一丝淡然微笑,头也没回转身就走,根本就没理会妲己僵硬的笑容,以及眼中闪烁的狠辣精光。 感受到了身后的凌厉杀气,林沙脚下一顿缓声道:“不要做什么过分之举,不然本帅不介意让你尝试一下,什么叫作烈火焚身的滋味!” 声音不大,传入妲己耳中却似惊雷炸响,震得她体内气血翻涌真气乱窜,娇艳无双的俏脸刹那间变得一片雪白。 真是不知死活! 心中一片冷然,林沙对于妲己没有丝毫好感,同样也不畏惧她的任何手段。 真以为他是好人啊,林沙同样也会采阴补阳之术,而且还是传承至上古炼气士的功法,轻轻松松就能将妲己吸成废人,而且她还乖乖的配合享受。 只是,以这种手段吸收的精气神,带有大量杂质,想要将其彻底吸收消化,所要耗费的精力,比自己修炼也差不了多少,形同鸡肋一般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这也是采阴补阳术,没有大规模推广的缘故,实在得不偿失。 同样,这也是邪道修士,最喜欢找那些纯阴之体的出子,又或者身怀元阳之气的少年为炉鼎的缘故,因为这两类人的精气神杂质最少。 他有一种手段,叫作大消魂手。只需以手和目标人物身体任何部位接触,就能让目标人物在飘飘欲仙中荣登极乐,死后还一脸满足状。 这可比什么采阴补阳术强多了,简直就是恶魔的手段。 …… 大海之上,三艘豪华大船扬帆启航。 此次,妖妃姐纪亲自出马,往天母岛求取圣水。她虽然贵为娘娘,但每年都会回岛探访师尊天母圣姬并携带大量金银财宝作为礼物。 天高气朗海面风景壮阔,微波起伏海鸟盘旋。 妲己站立船头,眺望海面风景心思早已不知飘到何处。 “师父修炼九天圣女功多年,去年已突破八重天,不知第九重天可已练成?” “圣女功共有九重天,我虽只练到第六重天,但已是受用无穷了。” 姐纪想着,手心赫然已飘出一个晶莹耀目的红色光球,煞是奇观。 “去,跟卫士们玩玩吧!” 光球如炮弹射来,船上众卫土吓得呆了,兵器头盔遇上光球,立刻折断碎裂。 一干侍卫被如此戏弄,心头火起有那愣头青,不管不顾直接挥刀就砍。 “哈哈,给我破!” 刀光耀眼厚背虎头刀被撞个粉碎,头盔战衣一分为二,挥刀士兵未伤分毫,可见妲己的功力何等炉火纯青! “回来!” 妲己一声娇喝,射出光球好似受到了什么牵引一般,随其心意绕了个圈子飞射而回。如此威力无祷的手段,还能收发自如运用顺心,一干侍卫都看得呆了! “娘娘的真气举世无双啊!” 一时马屁如潮,一个个护卫眼睛放光,看着在光球衬托下艳光四射的妲己,一个个心中蠢蠢欲动却又不敢妄为。 “非也!与我师尊比较,不过是雕虫小技,还差得远呢!” 妲己得意洋洋,声音娇媚勾人心神,她还故意开大了音量,周围两艘大船上的人手也听得清清楚楚。 哼,叫你个混蛋竟然敢不理我,等到了天母岛,看我不整得你飘飘欲仙。 在众人毫无节操的吹捧声中,妲己得意洋洋志得意满,一双美目不时扫向前方的那艘大海船。 同时心中不住思量,她的功力不及纣王,但纣王也不及他那老鬼师父。九天圣女功可谓天下第一,若师尊已练成第九重天的话,应可击败天魔老鬼! 可惜的是,她师傅已久不出江湖,想要邀其出手何其困难。 “娘娘真是好本事啊!” 就在这时,林沙懒洋洋的声音飘了过来,语气中说不出的轻松,调侃道:“不知可否叫我见识一番?” 妲己先是一喜,而后勃然大怒,眼中含煞怒声道:“既然林大帅想要见识一番,那本宫就不客气了,去!” 话音刚落,洁白玉手上悬着的红色光球,好似流星坠地般****而朝,朝着前面大海船船尾站着的那道魁梧身躯飞了过去。 “哈,娘娘的武功还真是不俗!” 林沙哈哈一笑,右手食指轻轻一点,一道无形无相的凌厉指剑****而出,发出嗤嗤刺耳锐啸,同时左手成掌凌空拍出,一头金色气龙呼啸飞腾而起,摇头摆尾带着凛然威势飞了出去。 砰! 无形指剑与红色光球凌空相撞,砰的一声过后化作一片红色光芒四下飘洒。 嗷! 可还没等四散的红芒消失,一头金色气龙飞舞而至,狰狞龙头猛然张开大嘴,将漫天飞洒的红光一口吞下。 三船人马,全都看得目瞪口呆,也就在这时,了望哨上的了望手大喊:“天母岛到了……”(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四十九章 过江龙 哗啦啦…… 不知哪位将士一声吆喝,一下子解除了妲己的尴尬和震惊。 “到了,到了吗?” “让我看看,天母倒是个什么状况?” “什么都看不到嘛,白茫茫一团全是大雾,不会搞错了吧?” “……” 大船上的喧哗,瞬间就将刚才林沙弄出的动静,完全消弭于无物,船上的大半将士,一个个化身无知小白乱烘烘吵闹一气。 呼! 妲己暗暗呼出一口胸中闷气,媚眼如丝森森凝望了前面船尾的雄壮身影,强压心头震撼扭头观看海船前方景象,娇艳动人的脸上露出一末欢喜。 到了到了,天母岛到了! 哼,等见到了师傅,定要林沙这厮好看。 刚才那一幕,着实把他给惊着了,林沙的手段太过厉害,妲己自忖根本不是对手,对林沙越发忌惮,同时心中多了几分欣喜之意。 “到了么,果然是一处风水宝地啊!” 林沙抬头望去,尽管前面雾蒙蒙一片看不真切,可那冲天而起的浓郁灵气却不是作假,好似黑夜里的火把要多显眼就有多显眼。 同时,白茫茫的雾气之中,一股强悍气息若隐若现,强度竟不在纣王之下,甚至还隐有胜出,想来就是天母门的门主天母圣姬了。 实力也就那样,跟原始老魔对上的话铁定完败,这位还真有先见之明。 以其强悍实力,想要称霸江湖那叫作死,但是称霸一方让人不敢小觑却是没有任何问题。 对于一个以女子为主的门派,有这些就已经足够。 更不要说,天母圣姬还十分擅长经营关系。手下弟子个个美艳如花,无论身材相貌还是气质都是拔尖的,非常受中原大地一帮豪强权贵的喜欢,暗中不知道有多少联姻关系,编织了一张巨大的关系网。 单单一个妲己就让人不敢小觑,更不要说还有许多的暗子,不动则已一动惊人,就连纣王都不一定轻易胆敢招惹。 这是他离开前,纣王跟他交的底,要他务必对天母圣姬客气一点。 需要客气么? 林沙嗤笑,对于纣王的‘好意’根本就不愿消受,区区一江湖门派,在没有凌驾于天下的武力之前,想要得到他人尊重,最终看的还是手头的武力啊。 什么势力,什么关系网,在绝对的武力面前都是渣渣。 单单他一人,就足以覆灭整个天母门,只是大家无冤无仇,没必要做那种出力不讨好的事儿罢了。 刚才的一指一掌,就是给妲己提了个醒,不要以为这里是天母门的老巢,有了靠她就可以为所欲为,得罪了哥们将天母岛拆喽。 三艘大海船缓缓前进,四周渐为大雾浓罩,一丈外景物皆无法辨认。 从未航经此线的将士,心中难免忐忑不安! “都给本帅打起精神来,不要让人看了我大商的笑话!” 一道惊雷般的响声,突然在三船将士耳中炸响,震得他们气血翻腾东倒西歪,一个个脸色苍白挺直了腰杆,精气神都跟之前不同。 呼呼呼…… 而就在这时,头前开路的大海船上,刮起道道狂暴劲风,呼呼风声刺耳之极,轻松将前头蒙蒙白雾驱散,露出数十丈方圆可清晰视物。 排云掌! 林沙站立船头,双掌连番挥舞飘渺莫测,道道古怪劲风呼啸,脱掌之后立即化作漫天狂风,将前头的茫茫白雾驱散。 如此惊人表现,让三艘大海船上的将士看得待了,既而发出惊天欢呼。 “大帅威武,大帅威武!” “厉害厉害,大帅真是太厉害了!” “区区白雾,又怎么可能阻挡得了大帅的掌力?” “……” 妲己同样目瞪口呆,对周围的欢呼呐喊视而不见,被林沙的超强内功修为震得不轻,心情久久难以平静。 掌化狂风这不是什么高难度技能,是个江湖好汉都能做到。可要像林沙这般,弄出龙卷狂风,并且范围是数十上百丈的话,那就真的力有未逮了。 之后更让人惊骇的事情发生,海船前行不停,林沙掌劲拍出的龙卷狂风也从没有止息过,内力之强之厚简直骇人听闻。 四、五个时辰之后,三艘大海船一路前行方于浓雾之中,隐约看见一些柱形的黑影出现。 再往前行,赫然发现大雾中一柱击天,周围再有几根柱状物体竖立,原来已接近天母岛了,在各船将领的吆喝声中,将士连忙吹响号角示意。 林沙也适时收手,静静凝望突然出现在眼前,如仙似幻般的美丽景色。 船头浓雾渐散,只见四周海鸥翔集,并有多种奇形怪状的鱼群在波涛中跳跃嬉戏,碧波荡漾海天一色,让人心胸忍不住一宽。 “啊!有凤凰啊!” “这是仙岛呀!” “真是美不胜收,好地方啊!” “……” 三艘大船渐驶近天母岛码头,更见大群海鸥、凤凰等灵岛,于上空展翅翱翔。琼花瑶树点缀于岛屿之间,一股股浓郁的晴香弥漫,猿猴嬉戏仙鹤起舞恍如仙境。 而在码头,早就有不少天母门门徒恭侯。 “哈哈,大半年时间不见,几位师妹的武功越发精进啊!” 不等船上将士缓慢下船,妲己身如轻烟飞腾而起,迎侯多时的天母门徒只觉轻风拂面,眨眼间身前就多了一位风情万种的后宫娘娘。 天母门一干门徒热情相见无需多提,妲己不仅是天母门的大师姐,还有着娘娘的身份自然是众人众星捧月的焦点。 林沙这边却是不慌不忙,一点着急意思都无,等手下将士搭好踏板,这才慢悠悠跟随一干将士踏上码头。 “这位是谁啊,好俊的面容!” “咯咯,身材也足够高大强壮,就是不知道房中有没有人?” “跟着大师姐一同过来,身份肯定也不简单!” “……” 是明珠在哪都发光,林沙混在一群粗鲁军汉之中实在太过显眼,用鹤立鸡群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尽管他周身没有丝毫气势外露,却依旧第一时间吸引了足够数量的天母门美女关注。 指指点点娇笑连连,窃窃私语面泛桃花。 就是围在妲己身边,作为天母门核心弟子的一干貌美女子,受了影响都忍不住朝林沙所在望去,个个眼睛发亮好似发现了猎物一般。 “你们这些骚蹄子看什么呢,有什么好看的?” 妲己面沉如水,一双桃花眼闪烁慑人精芒,很是不爽师妹们的表现,好象林沙是那大肥肉一般,恨不得上前狠狠咬上一口。 哼! 一声轻哼,声音不大却让众多天母岛门人惊醒,看到大师姐不善的目光,一个个低头认错眼珠子却是滴溜溜转个不停。 可就在这时,她们只觉两道冰冷刀锋,从身上一扫而过。 那种阴寒,冰冷的感觉惊得一干花容月貌的美女脸色狂变,浑身寒毛倒竖好象遇到了更高一层次的凶兽一般。 有那实力不俗,心性坚定的天母岛门人,壮着胆子朝冰冷阴寒之感传来方向,正好对双一双冷漠无情的眸子。 瞬间如坠冰窟,好似体内气血停止流动身子一片僵硬。 好似只是一瞬间,又好象过了一万年,那双冰冷无情饱含威势的眸子移开,她们才恢复正常感觉没那么糟糕。 好恐怖的气势,好吓人的眼神! 她们不敢再有丝毫妄动,之前的一点春心荡漾,早不知抛到何处。 妲己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美目发亮猛然朝林沙望去,正好和林沙冷漠无情的眼神对上,心头猛的一跳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只见林沙轻轻一笑眼神满是不可一世的凌厉森然。 “商军大帅林沙拜会,天母圣姬何在?” 突然,一道惊雷般声浪,如滚滚雷霆在众人耳中下炸响,震得一干天母岛门人气血翻涌真气乱窜,有那实力差劲的更是憋得脸色通红,嘴角溢出丝丝可怖血迹,竟在滚滚声浪震动下受了轻伤。 不仅天母岛门人受了惊吓,岛上各种各样的飞鸟,包括那种形似凤凰的灵鸟,显然也被林沙突然的雷霆之音吓住,鸟鸣尖叫之声络绎不绝,群群飞鸟扑扇着翅膀冲天惊飞,花草树丛中的各式灵兽也像是受了惊,一个个死下奔逃一片混乱。 刚才还安详宁和,一片世外桃源摸样的天母群岛,突然之间鸟兽惊飞一片混乱,留下一地狼籍哪还有半分仙岛风范? 声浪滚滚传遍全岛,整个天母岛瞬间陷入一片慌乱之中。 脸上挂着淡淡微笑,全然无视了天母岛门人惊骇愤怒的目光,还有妲己等天母门核心弟子的咬牙切齿,淡然自若神态悠闲。 他要告诉高高在上的天母圣姬,他林沙是过江猛龙,不是前来请求帮助的跳梁小丑。 这一手先声夺人,果然取得了不错效果,起码码头上前来迎接的天母门人,都被震住久久难以回神。 “哼,大帅好大的威风,在我天母门也敢如此放肆,就不怕引来灭顶之灾?” 突然,一道娇媚无双的女声遥遥传来,相隔不知多少里远,却是清晰传入众人耳中。 “师傅,是师傅!” “师傅他老人家出关啦!” “哼,眼前小子有得苦头吃了!” “……” 天母岛门人一个个欣喜若狂,看向林沙的目光满是不善。 “哈哈,天母圣姬你有本事就试试,林某纵横天下十来年,还从来都没有怕过谁来!” 林沙哈哈大笑,挑衅意味十足的一番话,引得天母门人怒目而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