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炼金术师》
1 无限?弹窗?不科学!断网了啊!
楚辞点了一颗烟,插进嘴巴里,揉了揉三四天睡眠不足形成的黑眼眶,打了个呵欠。
附身正打算继续编译,整张脸都变了!
“想明白生命的意义吗?想真正的——活着吗?”
又土又无趣的楚辞极少看网络小说,也极少看各种恐怖电影,原本干枯黑白的显示器突然出现这样一张网页,楚辞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我不是脱网工作吗?这个网页从哪里弹出来的!”
直接植入的电脑病毒?不对,这台电脑有自己设置的循环变换密码锁,不可能绕过密码开机植入代码。网路扩散感染?更加不可能,都物理隔离了,哪位大神能给自己这台没有无线网卡的台式机联网。
楚辞来了兴致,可看到网页背景的黑白Emacs,还是决定先完成工作,再研究这个突如其来的病毒。
将网页拖到一旁,开启自己编的保护程序,然后继续编码,直到完成剩下的工作,包上一层加密外壳,烟头按在烟灰缸,楚辞随便起了个名字“曙光全功能alpha版。”,并给它加个皮卡丘的小图标。
呃,没错,楚辞的业余兼职就是专门制作各种外挂破坏平衡,这固然令人不齿,可他还有另一份正式工作——甲骨文公司的数据库工程师。
“这个外挂放出去几个礼拜,应该可以赚一小笔,嗯,到时候联系营业商维护,又能拿一笔红包。不错,这样我就可以换一个DDR316008G。”楚辞摸了摸下巴,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丝毫没有监守自盗的羞耻。
兴奋过后,便是浓浓的困意,视线一扫,那个疑似病毒的网页还挂在屏幕一角,楚辞却没有精力去理会它,开了一个扫描解析的程序,傻瓜式自动分解这段文字的原始构成、获取对方的远程代码、试分析对方的数字源码,便直接上床。
“睡一觉,估计睡醒就好了...”
打了一个呵欠,楚辞眼皮不由自主的合拢,冰冷的屏幕上,楚辞最为自得的反破解程序,以一个极慢的速度开始截取程序代码,黑白光键的跳动下,一段段源码迅速显现,若是楚辞还醒着,绝对会以为自己在发梦!
原本只能显示0和1的枯燥源页上,竟然出现了更多的符号,并非简单直白的电子程序,而是由数百种奇特的文字符号所构成,这些文字符号,能够分辨出来的一部分分别是甲骨文字,纸草文字,以及楔形文字,这几乎是世界上最古老的三种文字,其余还有大规模无法解释的奇异符号,更是第一次出现在世界上,没有对比物的情况下,根本无法翻译。
要知道,当电脑突破0与1的极限时,其实就是人工智能出现的时候,更别说这段文字的构成居然同时使用了这许多文字了,若是楚辞清醒,恐怕会理智的停止破解,并直接将这台电脑物理毁灭,消除一切证据。
可现在的楚辞,从他嘴边那一抹淫笑来看,恐怕正在做春梦,单身近三十年的犬科动物,还是原谅他吧。
电脑屏幕不断闪烁,源代码不断截取,在程序中留下整译好的痕迹,充满了神秘的文字源码不断储存,直到这台电脑的硬盘爆满,进度条上才不到3%的进程。
反破解程序在硬盘爆满的情况下,失去虚拟内存的支持,自动停止破解。
而那一段段由奇异符号组成的源代码,好像收到班师回朝的信号,自动从楚辞的电脑退格消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一切好像回复原貌。
孤零零的网页散发莹白色的光芒,反破解程序恢复可怜的0%进程,楚辞在睡觉,时间继续前进,并不为任何人停止。
忽然间,好像某个限定的时刻出现,无人操控的鼠标...没有动。
可是显示器上的光标,却缓缓移动到某个通往常数字符串启动的“YES”上。
咔哒。
明明从物理上鼠标没有任何动作,可狭小的房间内诡异的出现一声按键声,一瞬间,房间被足够亮瞎24K钛金狗眼的炽光笼罩,楚辞酣睡的身子也消失在炽光中,好像上万度的激光在毁尸灭迹,可房间内其他的物品却保持完好。
电脑缓慢运行,那个诡异出现的网页消失无踪,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桌面程序空荡荡,连楚辞编译的外挂,也随之消失。
楚辞醒来的时候还带着昏睡前那一丝迷茫,昏昏沉沉中,眼睛还没睁开,一股呛鼻的酒臭扑面而来。皱起眉头,楚辞睁开眼睛,褐色的雕花天花板就印入了视野,眼角是酒红色的沙发,还有上面穿着性感比基尼的美女,很明显不是自己那个二十平方不到的出租屋。
翻身而起,楚辞愕然发现房间内不止一人,有男有女七八个乱七八糟地躺在白色毛毯上,十几支空荡荡的红酒瓶滚落一地,如同一个盛大派对的收尾现场。
“我这是在哪?”楚辞揉了揉太阳穴,虽然没有彻底清醒,但理智告诉自己没有做梦。
“嘿,大兄弟,你算是醒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轻佻的声音在楚辞背后响起,随之一个手掌托在楚辞手臂上,楚辞正好接力起身。
楚辞转头看去,只看见一个染浅紫头发的女孩的盯着他,这个女孩约莫二十四五岁,模样普通至极,但是在其脸上化了大量的妆,看起来还是有几分可人。
不过从她暴露的黑色短裙以及对自己的称呼来看,不像是个正经的女孩。
“我也不知道,刚刚加班完补觉,一睡醒就到这里了。”楚辞摇摇头,眼睛在房间内扫视一圈,将所有人的模样分类,可惜眼镜没有带,现在眼前一片模糊,只能依靠衣着体型大致记住。
楚辞朝房门径直走去,想要离开这个房间。
“没用的,我试过,门打不开。”紫发女孩朝楚辞解释道:“我比你早醒几分钟,别说门口,其他地方我都检查过,窗户都砸不开。”
紫发女孩一说,楚辞没有继续尝试,方向一拐,直接凑向窗户,窗外是一片深沉的黑,哪怕房间内熏黄色的灯光微微透出,也只能朦朦胧胧分辨出这是个植满花草的花园。再往远处看,连可供色差分辨的参照物都没有。
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想来其他人都醒了。
“卧槽,这是哪?我不是在网吧吗?”一个身着校服的高中生跳了起来,略带稚气的脸庞充满慌乱:“就眯了一会眼,怎么就来这里了!”
其他人也纷纷小声议论抱怨,叽叽喳喳地小声说话,但脸上都爬满了忧色。
“啊!”一声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响了起来,那个穿着性感比基尼的女孩最后一个醒来,看到房间内男男女女怎么多人,下意识就尖叫出来。
“别吵。”楚辞最烦女人事事大惊小怪,剥下自己外套一甩,直接朝比基尼女孩扔去。
可惜动作虽帅,操作人却经验生涩,外套飞出两三米,就掉在中间的地毯上,离着沙发还有几米距离。
“呃...”楚辞扬起的手臂一僵,这情况...太尴尬了。
阵阵轻笑在人群中响起,让楚辞和比基尼女孩越发窘迫,好在一个中年大妈心地善良,看不过眼,走上来捡起外套递给比基尼女孩,**的**套上外套后,失去男人刺体的目光才让她有了点安全感,望向中年大妈和楚辞的眼神也和善许多。
“朋友,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不看不知道,楚辞一转头,就差点被亮瞎眼,细碎的短发,明亮的眼眸,高挺的鼻梁,还有那薄薄的嘴唇,什么叫帅哥,这才叫帅哥!
相对楚辞那长期带眼镜压塌的鼻梁,以及职业腰椎病带来的轻微驼背,明显帅哥给人的好感比楚辞要来的多得多。
“抱歉。”楚辞摇摇头,并没有多说话。帅哥露出失望的眼神,同样朝门口走去。紫发女孩再次提醒,可帅哥并没有听,对着插芯的门锁摆弄起来。
“天哪,现在已经天黑了,老婆儿子还等着我吃饭呢。”又土又脏一看就是劳动工人的中年大叔蹲在墙角,望着窗外满心忧虑。
“吃饭是不可能了。”身穿紧致职业装的女人抬起手腕的石英表,对着其他人道:“手表上的时间是下午两点,可外面却天黑了,除开手表出故障的可能,那里的壁钟、窗外的天色、以及橱柜上的英文报纸,无一不证明我们现在是处在西半球通用语言为英语的某个国家。”
“我我我...这就...出国了!”高中生目瞪口呆,几乎难以置信。
楚辞瞄了一眼,虽然看不清楚,但那份报纸的确是英文的。
“骗鬼呢,老子刚刚喝了一顿酒,怎么可能会突然出国,肯定是有人要绑架老子,让你们演戏骗赎金吧。”充满暴发户气质的暴发户挥舞腊肠一样的手指,朝其他人指指点点:“知道老子是谁吗?河西区涛哥就是老子的拜把子义哥。识趣就把老子放了,不然老子弄死你们!”
“你想要弄死谁啊?”懒洋洋的声音伴随懒洋洋的人以一个诡异的方式从半空慢慢浮现出来,仅露出上半身的男人好像一个被腰斩的恶鬼,在房间正中间出现。
“哇!!鬼啊!!”满屋子的人都被吓得四散,贴在墙上浑身发抖,就连楚辞也头皮发麻,贴在窗户边沿,背后一凉,又赶紧侧开身子,贴在实体的墙壁上。
“咳咳,有见过这么帅的鬼吗?”男人在虚空中一阵摸索,不知从哪里掏出一盒芙蓉王,点了一颗烟挂在嘴上,深吸一口,然后才悠悠道:“我是人,不过你们看到的是投影。”
“这里是主神空间。”男人介绍。
“主神空间是啥?”楚辞不耻下问。
2 生化危机?没看过
“卧槽!我知道,可那不是小说吗?”高中生就像触电般跳起来,脸色苍白大叫道:“我经常看小说,有过这样的内容,主神把普通人召集进来,然后传送进某个世界进行生存挑战。”
有看过类似小说的其他人也不免变色,人类总是如此,事不关己,便可以当一个键盘侠或者嘴强王者,动辄就是,我要怎么怎么滴,一旦身临其境,却如叶公好龙,没立即崩溃已经算神经强悍。
就连一直嚣张个不停的暴发户,在这种未知名的科技中也失去的闭上嘴巴。
楚辞算是大胆,盯着半身男人空荡荡的下半身看个不停,心中打量着对方是用什么手段形成的投影,全息式三维成像?还是偏振互补式叠影?
考虑到自己那估计永远拿不到的500度近视眼镜,楚辞感觉可能是前者。
“没错,大概情况就是如此,我是你们的引路人,为你们做最简单的引导,接下来就是你们的生存挑战。”半身男人张口一吐,香烟脱离身体范围后化作细碎光斑,却吓得楚辞露出尴尬的笑容,视线也从男人的下半身移开。。
“你们有五分钟准备时间,现在也剩不了多少,记住,不要乱看,不要乱说,不要乱动,想要活下去,什么事都不做是最简单的。”
话未说完,半身男人的投影已经消失,恍然间,楚辞突然从窗台缝隙感受到一股来自外界的寒流。
挑战开始了!
楚辞就算什么都不懂,也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氛。
“卧槽,就不能多说明一点东西吗?什么都没讲明白,就要让我们进入轮回世界。”高中生不满的发牢骚,引发其他人的共鸣。
看到自己引发其他人的关注,高中生也显得十分激动,叽叽喳喳地朝其他人讲述自己在那些课堂上偷偷看过的小说经验。
劳工大叔一无所知,为了了解情况,也凑了上去。
“主神空间会从现实世界中挑选幸运者...传送世界...参与剧情...挑战...改变...获得奖励...回归...兑换物品...”高中生越发眉飞色舞,有看过类似小说的人嗤之以鼻,没有看过的人也是全神贯注听着,用自己的经验从高中生的话中提取有效内容。
唯有楚辞依旧贴在窗户旁边的墙壁,右手在窗台缝隙间无意识滑动,看似发呆,其实是用双耳收集其他人的谈话。
从高中生的话中,楚辞十分恼怒地发现一件事,如果高中生的无稽之谈成真,自己很有可能回不去自己的世界,相当于失踪人口。
为了缓解心跳和肾上腺素的分泌,楚辞第一个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你去哪里?”比基尼女孩叫到。
“我想看一下这栋别墅。”楚辞把手放在门锁上。
“打不开的,我已经试过了。”帅哥嗤鼻鄙视,双手环胸靠在壁炉边。
“是吗?”楚辞心中早有推论,五指用力一握,紫发女孩和帅哥怎么鼓捣都拧不开的房门被楚辞轻轻推开。
“你是怎么打开的。”帅哥脸色有点难堪,为了维护自己的面子,不客气地发问。
“五分钟已经过了。”楚辞淡淡回答,也是向其他人提醒,生存挑战开始了!
刚一出房门,楚辞便从二十米长的走廊以及走廊尽头的回旋楼道判断出,这是一间相当大的林间别墅,没有推理过程,因为甲骨文老总就有这么一间乡村风味十足的大别墅,楚辞去美国总公司进修时曾经参观过。
“走啊,别在屋子里等死。”暴发户果然是暴发户,门口一开,顿时跳起来朝外冲出去,其他人也顺势离开,慌慌张张地往房外跑,甚至将楚辞推到一旁,砰砰咚咚地顺着楼梯往下走。
“你没事吧。”比基尼女孩走得慢,正好搭上楚辞,因为外套原因,脸色倒是挺和缓。
“没事,不过我们估计出不去。”楚辞没有急匆匆地跟上,而是顺时针打开一个个房间,探头望了一两眼,时不时翻开柜台桌柜检查一番,才重新将门关上。
“为什么?”比基尼女孩不解。
此时楼下也传来一阵阵骂咧声,尤其以暴发户的声音最大。
“因为我打不开窗户。”楚辞推开二楼所有房间后,绕一圈回到最开始的房间,指着窗台道:“这扇窗分明没有锁,可我却推不开,连窗户都不让我出去,更别说门了。”
话音未落,楼下又传来椅子的嘭哒声,听起来应该是有人试图用椅子砸门窗。
“你真厉害。”比基尼女孩露出佩服的表情,如果说楚辞一开始给衣服提升了她10点好感度,那么在如今险恶的情况下,能够保持冷静和判断力的行为至少提升了20点好感度。
“我并不厉害,只是我从不做无谓功。”楚辞在房间内没有找到任何能够帮助自己脱离目前环境的东西,倒是零碎的小物品装满口袋。
回到原来的房间,楚辞捡起报纸扫视。
“23/7/1998
据警方调查报告,浣熊市高速公路7号收费站公交车袭击事件是由某流亡政府恐怖分子造成,现找不到任何幸存者,STARS官方表示,会加大力度,尽快将该恐怖团伙剿灭,请市民们放心。”
1998年吗?
楚辞微微眯了眯眼,房间内那厚背大电视也的确证明了这一点。
比基尼女孩的英语知识早就还给她老师,虽然没有学费退,但也看不懂报纸上的文字,无聊中也跑到其他房间,找到了女装衣柜,换上一条清凉的红裙子。
楚辞的外套依旧披在她身上,穿上衣服的比基尼女孩话头也多了,“喂,我叫钟紫燕,紫色的燕子,你呢?你的名字是什么?”
“楚辞,恐美人之迟暮的楚辞。”楚辞微微点头,放下报纸朝楼下走。
钟紫燕的名字的确没有取错,烦起人来就像燕子一样叽叽喳喳。
“恐美人之迟暮?什么意思啊?这跟你的名字有什么关系?”
楚辞没有接过话头,反而一开始表现出难得推理能力的职业女白领,看见楚辞下楼,眼前一亮,接过话茬:“路幽昧以险隘,估计没有哪对脱线的父母会给自己儿子取名叫离骚,那你应该是楚辞吧,我是尚曼雪。”
楚辞没有继续搭话的意思,轻飘飘回了一句“我是孤儿”,弄得尙曼雪尴尬不已。
“你这是什么态度,现在情况不明,难道你还要搞内讧。”帅哥见尚曼雪吃瘪,立刻跳出来当护花使者,手指头不客气地戳向楚辞的脑袋。
楚辞理都不理,反而在扫视大厅一圈后,朝一楼走廊走去,看着过道上的黄铜雕塑,沉默片刻,道:“你们有谁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褪去一开始的恐惧后,楚辞调整心态,把目前的情况当做一场密室逃生的游戏,因此一发现奇怪的东西,便直接提出问题。
塑料纸罩住的雕塑,在穿堂风的吹拂下,显得十分诡异恐怖,一开始还吓得到人,不过看清楚后,也没有多少人会理会。
看见其他人兴趣缺缺的样子,楚辞也不多说什么,继续开始扫荡的行动,如RPG游戏一样,不放过每个房间,每个柜子。
直到手指头按在走廊尽头的主人间房门,楚辞十分敏锐的发现,房间内传来流水的声音。
哦噢!
彩头来了。
按照正常人的思维,肯定会好奇的打开房门,连通知其他人都忘了的走进去,是福是祸一人承担。
可楚辞并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听到声音后果断回头,朝大厅走去,不拉几个倒霉鬼跟自己同甘共苦,是绝不会贸然行动。
楚辞离开后,大厅内其他八人也开始互相攀谈。
“喂,我说我们还是相互介绍一下怎么样?毕竟这里就我们几个人。”劳工大叔一开始情绪就怎么稳定,没有一刻钟是安稳地坐着,哪怕在大厅中,也要找点话头,好像这样才能感觉到一丝安全感。
“既然如此,那我先来吧,我叫郝...”帅哥显然很有表现**,刚想发表个人演讲。
“啊!!!”高中生发出歇斯里地的尖叫,这声音不仅打断了帅哥的发言,惊动了楚辞,也让某个地方的某个人从昏迷中苏醒。
楚辞快步赶回大厅,正好看见高中生瘫坐在黄铜雕塑前,四肢不断打摆子,好像受到极大的惊吓。
“怎么了?发生什么情况?”楚辞一连提出两个问题。
当然,这是在安全的情况下,如果刚才是连声惨叫,楚辞早就返身躲进工具房,并拎出那条看上去杀伤力十足的大号梅花扳手。
“这里是...这里是...”高中生肠子都快打结了,结结巴巴话都说不明白,因为楚辞的提问,高中生多看了两眼,结果认出了这个场景。高中生指着雕塑,又指着这个别墅,然后好像视线在地板上也停留片刻,不断狂咽唾沫,声线发抖道:“这里是生化危机!”
随着这四个字的道出,大厅中好像掀起一股冷风,将每个人的体温带走,留下一具冰冷的躯体。
“生化危机?是什么?电影?”楚辞再次不耻下问。
高中生“......”
其他人“......”就连劳工大叔也不免侧目。
楚辞一点脸红的感觉都没有,又问了一遍。
别问楚辞为什么没看过,一个又土又无趣的男人,除了科研电影外,类似恐怖片或者武侠片,一概不入他的兴趣范围。
3 爱丽丝
爱丽丝从昏迷中醒来,额头的阵痛让她蹙眉不已,还有那冰冷的水流,透过湿透的布帘,冲击她****的身体。
好冷!
爱丽丝感觉压在身下的手臂十分麻木,同时自己的脖子有点落枕的迹象。
“大概要感冒了吧。”爱丽丝脑海中划过念头,昏昏沉沉的前额以及体内异常的炽热,令爱丽丝不得不选择跌跌撞撞起床。
“刚才好像有尖叫声!”爱丽丝下意识有些抵触,好像是敏感,或者...警惕!
很豪华的浴室,乳白色的大理石板以及镀金的浴洒,爱丽丝享受的理所当然,好像自己便是这屋子的主人。
主人?那我是谁?
爱丽丝感觉头疼起来,脑袋里好像有十多把刺刀来回切割,只有停止回忆,才能暂缓痛楚。
抹开全身镜上的雾气,爱丽丝审视玻璃对面的尤物,金褐色的短发,尖锐的眉毛高高扬起,配合浅蓝色的瞳孔,笔挺的鼻梁以及线条分明的脸廓线条。
爱丽丝扪心自问,这就是自己吗?看起来十分坚强。
左肩上出现的伤疤让爱丽丝有些好奇,但一抬手,右肩在跌倒时撞出的淤青便时刻提醒她,你现在情况不明。
残留的记忆碎片骤然划过,蓬头、热水、欢愉过后的疲惫、打开的通气孔...
这里不对劲!
爱丽丝取下衣钩上的真丝浴袍,换掉身上湿漉漉的布帘,浴室外是一张大床,皱褶的床单,还有一条鲜红的低胸连衣裙。
嘿!怎么没有给女士送上内衣呢。爱丽丝心中抱怨,走到窗台,窗帘缝隙外依旧是深沉的黑。
爱丽丝失望转身,却在床头柜上看到一张纸条:
“todayallyourdreamscometrue(你的愿望会在今天实现)”
爱丽丝下意识拔出笔帽撰了一遍。
字迹不对!
爱丽丝放下大写笔,开始翻箱倒柜,衣服、衣服、还是衣服,其中男式女式都有,当爱丽丝拉开最后一个柜子,防弹玻璃下安静躺着一把MP5K以及前握器。爱丽丝下意识后退一步,虽然没有印象,但她十分清楚这绝不是民用的单发版。
......
楚辞听高中生前言不搭后语的讲解,以及其他人的补充,终于对生化危机这部电影有了初步的认识。
“总结起来就是保护伞公司在这里有个基地研究T病毒,病毒意外扩散,很快有雇佣兵来回收数据,而除了主角和好人外,其他人都死了。”
楚辞寥寥几语将其他人好几分钟的啰嗦提取出纲领,并望向比基尼女孩:“没错吧。”
“嗯,这部电影有个女主角,叫爱丽丝,如果我们真的进入生化危机这部电影,估计很快就会看到她了。”比基尼女孩点头道。
“爱丽丝,是一个穿着红裙子的金发白种女性?”楚辞突然发问。
“是啊,你怎么知道。”高中生纳闷,不是说没看过吗?
“whoareyou?”陌生的声音在高中生背后响起,一阵猛烈的穿堂风袭来,青铜雕塑上的塑料纸哗哗作响。
所有人心中一激灵。
楚辞眼前弹出一个乳白色的悬浮窗口,上面记录着楚辞即将面对的情况。
“群体性新手任务世界,生化危机,开始倒计时5——4——3——2——1,现在进入!”
“任务世界:生化危机
本次任务属于群体性新手任务,任务难度:中等
主线任务:黎明24小时——请在这个世界存活24个小时,完成任务回归主神空间。”
“提示:已和本世界语言同步,本世界所有出现的语言将自动翻译为你的母语。”
“咚~~咚~~咚~~”
大厅的座钟骤然敲响,此时是深夜三点钟,是距离黎明触手可及又遥不可望的一瞬间,是最深沉的夜!
“你们是谁?”爱丽丝又问了一次,这次连劳工大叔都听得明白她的话。
“我不知道。”女白领尚曼雪飞快接话,同时按着自己的脑袋装作痛苦:“我一想,就头疼。”
爱丽丝身同感受的点头,没有深入问下去。
一只手掌伸向爱丽丝。
“你...你你..好,我是曾明。”活生生的爱丽丝出现在眼前,高中生激动地连说话都结巴。
“你好,我...”爱丽丝习惯性想要握住,可右手刚刚抬起,立刻反应过来,改握为抓,将高中生的胳膊拧到背后,冷声冷语:“你们不是失忆吗?为什么他还记得自己的名字?”
众人一阵慌乱,没想到在这里露出破绽。
“估计是未成年保护法的特别优待吧。”楚辞从衣袋拿出一叠pH试纸,看了两眼,随后递给爱丽丝,“从暴露在空气中的试纸来看,这间屋子过去三到六个小时被适量酸性神经毒气入侵过,包括我在内的成年人都应该摄入少量的分量,而这个小朋友估计因为未成年,提前入睡,而那个房间有可能不被毒气覆盖,从而逃过一劫。”
爱丽丝接过试纸,上面的确呈现深蓝色,便放开高中生。
“看起来你很冷静。”爱丽丝正视楚辞,不客气道:“那你能靠你的推理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我不会推理,我是只会将所有条件项都排列出来。”楚辞十分有自知之明,摊开双手耸肩。
“谢谢。”高中生半趴在地上大口喘气,一边朝楚辞道谢,一遍扭动自己的手臂,丝丝的抽冷气,看来胳膊被爱丽丝钳住时扭伤了。
“哇——哇——”粗劣嘶哑的乌鸦声从窗外传来,除了楚辞外,其他人都心中一紧:剧情开始了!
一如曾经在屏幕中观看的剧情一样,飞速穿越郊野的stars突击小队从四面八方冲进这栋别墅公馆,一颗闪光弹干掉唯一不知具体剧情没有防备的楚辞,迅速压制一切不安稳因素,包括冒充警察进来的马特·艾迪森,如同原剧情般将其拷起。
但由于多了九个不在名单内的外人,stars突击小队显得十分困扰。
“你们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当头的突击小队长掀开防毒面罩,手上AG36型榴弹发射器可不是说笑的。
“我不知道。”爱丽丝摇头,显得十分无辜。
“sir,电脑回馈,他们都是跟公司有关系的人,昨天聚集在这里为其中一人开生日派对。”一名stars队员通过脸谱识别,很快便在保护伞公司的人事资料库找出在场人的身份,也让楚辞等人松了一口气,看来主神还是有给他们安排合适身份。
“sir,房屋主防系统启动完毕,他们可能还处在副作用当中。”卡普兰将自己的战术电脑接在别墅公馆的智能化控制系统上,并道出一个令人恼火的事实。
“好消息!看来下面的情况一片黑。”一名女性stars队员压着不断反抗的马特靠近,掀开面罩,说了一个并不好笑的笑话。
“要把这些人留在上面吗?”这名女性stars队员正是蕾恩·欧坎波,标准突击战术小队只有七人,而现在却有十一个人需要控制,虽然有枪械,但这明显分散战斗力。
包括楚辞在内的外来者心中一喜,这或许是整个剧情场景中最有可能脱离原剧情的一刻,只要不进入蜂巢,并且在T病毒彻底泄露前逃出浣熊市,就极有可能拖延超过24个小时成功回归。
高中生看着漆黑的通道口,一想到里面遍布大量的丧尸还有舔食者,哪怕再想要与爱丽丝亲近,也得先为自己的小命着想,既然有机会脱离这个屠宰场,立刻连声保证:“可以,我们保证不会乱走。”
高中生一说话,其他人心中就直喊遭,这不是惹人多想吗?就算没这个意思,人家也放心不下!
果然,黑人队长想了一下,否决这个提议:“带上他们,一起下去!”
“让你多嘴,被你害死了!”其他几人恨恨地骂高中生,可在长枪短炮的威胁下,也不得不顺着通道下去。
一直走到一个小规模的站台,大量集装箱的背面是一列电轨车,气氛静谧地令人有些不安。一名stars队员在站台大门一侧安装了脉冲电流器,并用战术手表校时。
“sir,列车已经修好,我们可以出发了!”
在极度的沉默中,楚辞等人,踏上危险未知的旅程。
车厢开始抖动,哐当哐当的声音好像是催命的丧钟,楚辞无知者无畏,其他人却是哭丧着脸抱头蹲在车厢一角。
“死定了死定了!我不想死啊!”钟紫燕蜷起双腿,将脑袋埋在膝盖下念念叨叨。
“被你害死了,你这个蠢货!”帅哥也保持不了自己的风度,在stars队员看不见的角落使劲咒骂高中生。
“别埋怨他,这不关他的事,如果允许避开剧情,我们就不会被困在别墅直到这些雇佣兵的到来。”也有比较理智的人,阻止其他人继续辱骂高中生,女白领尚曼雪指着爱丽丝小声说道:“如果可以躲避剧情,那要生存24个小时完全不是问题,这样一来就称不上中等难度的任务。”
“sir,这个门有问题。”stars队员蕾恩检查车厢后半部,发现隔离门被锁住,立刻拿出工具强行撬开,一个昏迷的男人从门内瘫出来。
“小心!”stars队长立刻掏出手枪指住这个人,而熟知剧情的高中生等人,则将火热的目光投向男人背后滚落的银色箱子。
那是整个生化危机中最具魅力、牵扯所有人心神、摧毁人性、灭绝世界的道具——T病毒及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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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T病毒
除了剧情人物及楚辞外,几乎所有新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
T病毒,全称为“Tyrant-Virus”(暴君病毒),是一种新型的RNA病毒。强化了重新组合生物遗传因子的特性,是保护伞公司以开发生物兵器为目的而诞生的恶魔产品。但是大多数生物无法适应它的突变性而成为恐怖的怪物。而且它所造成的二次感染却导致了各种生物的变异。
就人类而言,有承受病毒力量体质的人,数千万人之中最多只有1个。
而在电影剧情中,能够完全承载T病毒的载体,无疑只有爱丽丝。其他人包括安吉拉、威斯克都要依靠病毒血清来缓解T病毒作用,相当于让T病毒不完全发挥作用来使用。
注射病毒血清,成为内裤外穿的超人,拥有快速回复、超高速、动态视力、念动力等超能力,并且在这个剧情世界中可以说不再害怕最危险的T病毒感染。
种种诱惑都在吸引新人,若不是有高中生的前车之鉴,恐怕不少人都打算开口从stars小队手中骗取T病毒及血清。
楚辞虽然近视还没戴眼镜,但不是失聪,听得出几个新人在看到金属箱时有多么激动,呼吸有多么剧烈。
这是个宝贝!楚辞十分肯定。
如果不是好东西,这些知情者不会这么激动。
楚辞今年二十九了,算是个不上不下的年纪,走过的路不少,见过的人更多,不说能看穿人心,但也分得出谄媚贪婪。
谄媚,那是从高中生及其他人对待爱丽丝的态度中看出。贪婪,就是当这个箱子出现的时候,那仿佛让空气升温的灼热视线!
“sir,这个人也中了神经毒气,昏迷不醒。”队医分开昏迷者的眼皮,用手电检查一下,然后给他做苏醒措施。
爱丽丝盯着昏迷的男人,后脑一阵阵发疼,记忆的碎片飞快划过,婚礼、鲜花、祝福...
发茬的下巴,棱角分明的脸庞,爱丽丝不得不承认,这是个...
“刚毅具有魅力的男人,很适合某些骄傲而又需要征服感的女人。”楚辞突然说出爱丽丝心中的感觉,无视爱丽丝怪异的目光,楚辞在stars队长警告的眼神下,蹲到已经苏醒的男主角兼职大反派史宾斯·帕克斯面前,低下头道:“你没事吧,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我...我不知道,我头疼。”史宾斯张了张口,很快眉头蹙起来,脑袋昏沉发疼。
“失忆了,就像其他受害者。”队医从史宾斯瞳孔扩散大小看得出他的发言出自条件反射,向队长詹姆士·薛德打了一个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的安全手势。
而这时负责电子战的卡普兰也调出史宾斯的身份证明,跟爱丽丝一样,都是蜂巢基地的安保人员。
“趁着还有点时间,麻烦你们告知情况,包括我们的身份、定位,还有你们的职位、职能。”
真正的轮回世界绝不像电影一般,120分钟搞定几个小时甚至几天几年的剧情,电轨车从郊区紧急出口一直开到20公里外浣熊市中心下的蜂巢基地,至少要半个小时。
因此,当楚辞在其他新人并不看好的态度中,安顿抚慰完史宾斯后,又十分欠揍的朝詹姆士提问。
“你我同雇于一个老板——保护伞公司,我们都为它工作。”或许也是闲着无聊,詹姆士并没有像对待高中生一样冷漠对待楚辞,反而招手让卡普兰过来,令他将所有人的资料调出来。
“你是楚辞,公司登陆在案的网络安全主管,其他人有的是白领,有的是电工,那个臭小子是个领导层的纨绔二代...”詹姆士略带奇怪地看了一眼高中生,然后道:“因为昨天是他的生日,所以蜂巢基地中所有美籍华人都受邀出来庆祝,这也让你们逃过一劫。”
楚辞虽然从其他人口中大概得知剧情,但也所知不详:“逃过一劫?”
“是的,5个小时前,蜂巢基地启动了应急系统,将整个基地变成死地。”詹姆士一边解释,卡普兰一边用战术电脑演示给其他人看,显示屏上蜂巢基地各处闸门都被电子锁封闭,部分红色填充显示里面属于密闭空间。
“天哪!”爱丽丝吸了一口凉气,难以置信。
“我们下来的地方,就是蜂巢基地的紧急出口,爱丽丝跟史宾斯都是紧急出口的安保人员。”詹姆士继续道:“这是蜂巢基地的模拟地图。‘洋馆’,是你们所处别墅的代号,也是我们发现你们的地方,通过那里我们乘坐电轨车,然后电轨车带我们来到代号‘蜂巢’的地下建筑。蜂巢本身位处浣熊市市中心地下800英尺,一个高度机密的研究机构,它由保护伞公司拥有并操纵,蜂巢内有超过500的技术员、科学家以及支援人员,他们在地下生活、工作、研究。他们的研究极其重要,研究性质属于机密,我没有权限查看,但我们的任务是关闭蜂巢主控电脑,取出它的主板,夺回里面的珍贵资料。”
艾丽丝闻言一阵迷茫,她不想理会这些庞大利益体的得失,抚摩着手指上的一枚结婚戒指,喃喃的问道:“这怎么解释?”
史宾斯看到后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左手,那里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戒指。
詹姆士点点头道:“这是假的,你并没有结婚,是为了保住蜂巢秘密的掩饰。”
咚!
电轨车到站了!
刺耳的刹车声唤醒终点站的声控灯,不断亮起来的白炽灯照亮巨大的地下空间,站台上摆满集装箱,好像一个半途罢工的现场。
詹姆士停止无谓聊天,不再解释,迅速与其他人组成战术推进阵列,队医拿着手枪在队尾控制所有人,放置T病毒的金属箱子也被队医背起来。
stars小队其他六人飞快穿越集装箱区,确认安全,将队伍带到安全门前。
“卡普兰,把门打开。”詹姆士瞥了一眼安全门,左手打了一个戒备的手势,卡普兰凑过去拿着掌机开始尝试破解。
楚辞摸着下巴看了一眼,突然出声建议:“我觉得直接暴力破解会比较好。”
詹姆士诧异地看向楚辞,但并没有下达命令。
“喂,你想干什么?让他们自己来就好啊。”钟紫燕上前两步,扯着楚辞的衬衣小声提醒。
“我只是觉得在这种地方没必要浪费时间而已。”楚辞解释道:“一般来说,避难所或者紧急逃生通道,在设计安全门的时候,很少会特意设计权限密码或者电子锁。”
“不对呀,这不是让人随便进出吗?”
“这才符合常识好吗。如果设计了密码,基地出了问题,指挥官高层什么的死光了,里面的人估计都瞎眼等死了。”楚辞指着卡普兰继续道:“纯机械动力开启的安全门,只要在内部设计一个手阀就够了,外部或许可以打开,但绝不是这种输入密码型。”
楚辞刚强行科普了一次,卡普兰就十分配合的开口。
“sir,内芯锁死,输入键是个陷阱,只能暴力破解。”
詹姆士认真地看了楚辞一眼,暗暗加深一层重视,左手一挥,卡普兰与蕾恩切换警戒位置,女汉子蕾恩捞起电焊枪就开始作业,搞了整整十几分钟才把锁拆下来。
大门在空气闸的控制下逐渐开启,从大门向内看去黑漆漆一片,除了黑暗以外众人什么都看不见,詹姆士对他身边的一名队员打个手势:“JD,注意戒备!蕾恩,控制队尾,梅,检测空气成分。”
“sir,确认安全!”
“sir,有毒成分已散尽,毒气指数在安全范畴。”
“sir,电梯损毁,不可修复。”
这支队伍不愧是stars最精英的小队,一分钟控制中庭,三分钟确认安全,并且启动了备用电源组,恢复了主层电力。
中庭并不大,电源恢复后逐渐亮堂起来,特别是墙上的窗户更是显露出城市高楼间的风景,外面阳光充足,天色湛蓝,这分明就是一副风和日丽的风景,很难想象在这地下半公里的地方会出现这样的窗外风景。
“好厉害啊!”电影里看着没感觉,可是真身体会下,实在不得不让几个新人感到吃惊。女白领尚曼雪和暴发户倒是稍微克制,没有露出太多惊奇的表情。楚辞粗粗看了几眼,就看出这些窗户用的三维技术,反而一点意外的表情都没有。
“在这样的环境下工作,想必也会舒服些吧。”马特不禁多看了两眼,口中感叹。
而这些表现,统统都被处在队尾的蕾恩收入眼中。
“sir,路线修复完毕,新的行进路线确认,我们的时间很紧张。”卡普兰划去非常规路径,重新设计了路线,立刻汇报给詹姆士。
“看来我们要走消防楼梯了。”JD吹了个口哨,将步枪背起来。
“十分钟,我们要推进到底层。所有人跟上来!”詹姆士皱了皱眉头,看了几个‘累赘’一下,还是没有改变心中的决定。
stars小队的身体素质自然是没问题,急速推进的同时还能保持战术队形,将前后左右统统保护起来。
爱丽丝进入蜂巢基地后,也算是感染了空气中的T病毒,病毒在她不知情的状况下默默地与她的细胞结合,缓慢改善着她的体质。
至于史宾斯和马特,都是人高马大的欧美壮汉,而且也有点底子,跑起来除了喘气大声外,也没有多少问题。
剩下的外来者,除了中年劳工常年干着体力活,显得游刃有余外,包括楚辞在内都是上气接不了下气,速度时快时慢。
走到半途,卡普兰的战术电脑已经捕捉到蜂巢主控电脑的监控信号,立刻大声提醒:“sir,我们被红后锁定了,她正在全程监视我们。”
“谁是红后?”
女主角就是叼,楚辞等人还在大口喘气拼命赶路,而她却还有余力出声。
“顶尖的AI,世界上最好的人工智能系统,掌控整座蜂巢的主宰。”詹姆士对于美女的容忍度较大,不然也不会回答。
人工智能?是量子计算、云计算还是模糊计算?程序优先还是执行优先?
要不是累的像条狗,肺部好像被榨干一样,楚辞恐怕就要跟詹姆士好好讨论人工智能和模拟智能的区别。
5 入侵蜂巢
多亏了楚辞等人,十分钟结束,stars小队还没有到达底层,但也遇到了障碍。消防楼梯只能到达负10层,最后两层需要经过各个实验办公区域,而这些区域,已经灌满水了。
几扇钢化玻璃还被子弹打出一个个漏水洞,想必是里面的人员自救失败的结果,滋出来的水花在地上积淌到鞋背,可以想象办公区深处的积水该有多深。
“sir,要到达红后那里,这些实验室是必须经过的通道,现在它们都被水淹没了,我可不认为我们还能进去。”JD观察后汇报。
詹姆士点点头道:“雷恩,JD,你们去查看溢水有多遭,卡普兰,再去找条路。”
楚辞等人走下楼梯,就发现走廊的两旁是一列钢化玻璃墙,里头被分隔成一个个的独立房间,从设备上看,是一间间的办公室与实验室,除了一些高档时尚的办公用品,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不明用途的高科技仪器,但是由于里头灌满了水,使得眼前的情景像专门用于观赏海洋生物的海底隧道。
只是海底隧道观赏的是五光十色的鱼类动物、海藻珊瑚,而在玻璃墙内,却是漂浮的书籍试管,还有一具具尸体!
楚辞没细看,急着跟上大部队,一脚就踩在积水中,立马被冰冷的积水激起满腿的鸡皮疙瘩!
“我擦,哪里漏水了!”楚辞见stars小队原地待命,往后一跳,蹲在楼梯台阶上避水。
“这是蜂巢基地的内部紧急防御系统,切断通道,封闭空间,通过毒气和充水窒息,屠杀基地的人员。”卡普兰低着头操作战术电脑,重新安排路径。
“呃...呕呕~~”楚辞无言以对,只能无聊地四处张望,顿时看到玻璃墙内那被水泡涨泛白的死尸,一股恶心感油然而生。
其他人也没有多少好表现,高中生和钟紫燕更是直接呕吐起来,胃袋里的东西如瀑布般喷涌而出。
电影终归是电影,即使你能够面对屏幕上的血腥恐怖镜头看得津津有味,也绝对不代表当你面对这些时能够泰然自若。正如临床医学中,教材、视频示范即使看得再多,等到你第一次拿起解剖刀面对血淋淋的尸体时,你还是该吐的吐,该晕的晕。
虽然玻璃墙密封地很好,但在心理作用下,楚辞好像闻到那股挥之不去的尸臭味。
“太恶心了,简直超出正常人的忍受范围。”尚曼雪捂着嘴巴,强迫自己看下去,但不到几秒钟,还是低下头。
帅哥也维持不住风度,手脚冰冷无力,除了楚辞外,其他几个新人清清楚楚,当红后被关闭后,这些关在囚牢的恶魔就会出笼猎杀蜂巢中的活人,一个个贴在另一侧的墙壁瑟瑟发抖。
爱丽丝望着玻璃内漂浮的尸体,油然产生一股阴森的危机感,**的双臂浮起点点疙瘩,情不自禁地双手环臂。
“嗨,你没事吧。”史宾斯不经意看到,直接脱下自己的皮衣递过去。
“不,我没事。”
“这里很冷!”史宾斯坚持递过去。
“谢谢。”爱丽丝接过衣服,手指接触间,仿佛又有记忆碎片在脑中飞旋,那是一对**纠缠的夫妻,热烈、刺激、**...
楚辞强迫自己直面办公区内的尸体,忍受那死状狰狞扭曲变形的模样,以求最快适应这一切。良久,摸着下巴研究一会儿,在一具体态丰满容貌秀丽女尸漂浮过来的时候,突然屈指在玻璃上一弹。
“砰~~”
这一指并没有带来更多的反应,只是那承受的‘力’,在层层递减后,施加在玻璃内部的死水上,荡起一轮无法察觉的波漪。
然后......女尸的眼睛,蓦地睁开了,露出一双瞳孔与眼白界限模糊,充满着死气与恐怖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前方。
“嘶~~”楚辞倒吸一口凉气,后退一步,这番场景可比漂浮的普通尸体要恐怖得多。
“没什么,新鲜尸体身上还存在某些活细胞,有时候在生物电作用下可能出现一些细小肌肉的活动。”詹姆士见此情况也上前仔细观察,却没见那女尸睁开眼睛后有任何后继动作,于是下了结论。
楚辞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好像是默认了詹姆士的说法。
詹姆士对几个累赘的表现没有多少意外,催促卡普兰:“哼!快点,预留时间不够。”
是被主神限制了!
楚辞心中了然,原本想提醒詹姆士说尸体有问题,结果话到嘴边,直接被‘禁言’了。看来主神是不愿意让我们这些乱入者随意剧透、修改剧情。
“sir,我们找到了另一条路,但是估计要多花一些时间,我们先绕回到这里,然后抄近路穿过B餐厅,从这里一路直达目的地,这条路可能要多花一倍的时间。”卡普兰指着自己手臂上的战术电脑,对詹姆士如此说道。
这时,蕾恩和JD也回来了,蕾恩道:“sir,那边完全走不过去,这层楼已经彻底被淹没了。”
“好了,我们已落后于预定计划,快点行动。”詹姆士对整个计划时间心中有数,虽然预留的安全时间被一次次意外消耗,但经验丰富的他并没有多少紧张感。
无奈之下,楚辞等人只好又跟着大部队一起向回路走去,还好这次没再奔跑,拐过了几个交叉口之后,众人终于在一处铁门外停下来,卡普兰使用电脑劫持权限开启了铁门,接着前排几人持枪小心的向内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摆放了无数小型集装箱的广阔大厅,这些集装箱约莫数立方米,从集装箱里还不透出森冷气息,楚辞发现那些stars队员的表情只不过是疑惑,而他身边这些熟知剧情的人看向集装箱都明显带有戒备和恐惧。楚辞一下子明白了,看来集装箱内装得绝不是吉娃娃,很有可能是比丧尸还要厉害百倍的怪物。
“卡普兰?”詹姆士的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怒意和疑惑,他可不允许出现再一次的失误。
“sir,地图上显示,这里的确是B餐厅。”卡普兰控制电脑显示地图,脸上十分无辜。
“也许是你看错了。”JD扫视两眼,吹着口哨看卡普兰笑话,这个地方怎么看都像是冷冻仓库。
马特丝毫没有身为犯人的觉悟,开口道:“也许公司在这里留了些秘密,有些你不该看到的东西...”
詹姆士凝视马特一眼,开口道:“JD,蕾恩,你们在这里看着犯人,同时守住入口。”
队医一直拿着检测仪,在B餐厅环绕一周后,惊奇地报告:“sir,这里的毒气指数为零,我想是这里的防御系统出现故障。”
“至今唯一的好消息,也许有幸存者。”詹姆士点点头,下达命令:“排好搜索队形,你们几个幸存者在中央,保持紧凑。行进!”
新人们心知这里幸存者一个都没有,倒是移动的丧尸有不少。
队伍推进的速度并不快,楚辞甚至还有机会偷偷地通过观察孔往集装箱内扫几眼,可惜内部光线黯淡,B餐厅冷荧光管又不甚给力,基本看不出样貌。
爱丽丝的反应更加剧烈,感染T病毒的她隐隐能察觉出集装箱内那火热杂乱的生命气息,充满暴虐的精神波动,更让爱丽丝不安的是,她隐隐有种吞噬集装箱内生命或者被集装箱内生命吞噬的错觉。
这份奇异的感觉让爱丽丝情不自禁地朝最近的集装箱走去,白嫩的指尖缓缓摸向观察孔!
就在爱丽丝即将触摸到集装箱时,突然被观察孔玻璃反光的黑影吓了一跳,转过头,才发现楚辞就站在她身边。
“小心点,别脱离大部队。”楚辞同样看着观察孔,嘴上善意地提醒道。
“谢谢。”爱丽丝微笑点头,随之有些失落:“我不确定我是否能够回忆起这里发生的事。”
“我也一样。”楚辞摸着下巴,回道:“若不是在卡普兰的电脑看到我的名字,我也不知道我叫楚辞。”
穿过B餐厅,卡普兰带队不断绕进各个铁门,接着众人来到了一间中央电脑控制室,当然了,现在中央电脑红后已经失控,这里也无法直接操纵整个实验室了。
负责电子战的卡普兰直接将战术电脑装载连接在中央控制台上,原本由三人负责调控的中央电脑被卡普兰一个人控制的团团转,一双手在三个键盘上飞快敲动,企图用自带的程序攻克红后的防火墙。
但是数分钟过去了,直通中央电脑所在地的大门依然紧紧封闭。
“怎么要这么久?”队医无所事事的坐在工作台上催促。
“这可是红后,世界顶尖的人工智能系统。”卡普兰抱怨道:“它的防御很完善,而且正在针对我的破解加强防御。”
楚辞不像其他人一样随意找个地方坐下,而是站在卡普兰背后默默地看着他的电子技术。
“嘀~~”一声轻响,紧紧封闭的防御门第一层终于缓慢开启!
詹姆士点点头道:“把它包起来!”两个不知名的stars队员立刻从控制室一角取出脉冲断路器,包裹起来。
而这一切,都落在控制室顶部的摄像头内,在所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红后的内置芯片开始判断优先度。
“第一职能,防止T病毒泄露!
第二职能,保护蜂巢秘密,保护中央电脑!
第三职能,禁止危害人类生命!
判断当前可供执行选项...第一、第二职能优先度提高,开启自我保护机制,第三职能曲绕执行。”
在所有人懵懂无知下,红后已经张开危险的獠牙!
6 职业习惯
在大门之后是一条十多米长的幽暗通道,通道两边却全是玻璃墙,和大门外面的钢铁墙壁完全不同。
“你们留在这里。”
詹姆士左手握拳,让所有人待命,自己拿着传送器慢慢走进去。
几个新人心知肚明,这里就是那杀伤大部分stars队员的激光通道,尚曼雪和帅哥有几次打算开口,但都遭到楚辞一样的遭遇,被主神禁止透露剧情。
詹姆士小心翼翼前进,他走得非常谨慎,每一步都透着足够小心,即便如此,当他走到了通道中间时依然浑身一惊,因为四周的玻璃墙骤然通明,这突兀的感觉足够把一个普通人吓得手脚发软,吓得詹姆士下蹲做了一个红警中美国大兵经典的蹲坑动作,手中步枪飞快巡逻四周。
“不用担心,是自动灯光。”卡普兰飞快扫了一眼数据流,从对讲机里向詹姆士汇报。
詹姆士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通道,他发现整个通道四周墙壁上装饰的钢化玻璃都是完全封死的,每一块玻璃都无法移动,也就是说排除了会从某处突然伸出一把机枪狂扫的可能,不由稍稍松了口气。
“等等,注意这一串字符,这是感应启动,有未知的机制被接入自动感应里。”楚辞站在卡普兰后面,居高临下,顿时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哪里?”卡普兰看向楚辞所指方向,只是那串执行命令早已消失在变动的0和1中。
“字符显示,应该是中央控制室的命令执行开关,中央电脑没有权限自己开启。”楚辞一直看着,已经将操控方式看得一清二楚,楚辞指着左侧的电脑试探性询问:“能不能把副控给我。”
“卡普兰,什么情况?”詹姆士的声音从对讲机中传来。
卡普兰将楚辞想要操控中央控制台的请求传达,詹姆士沉默片刻,顿声道:“给他!”
在其他新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楚辞施施然地坐在卡普兰一旁,双手飞快敲动,不一会儿便将方才被红后刻意隐藏的命令字符调出来。
“sir,红后利用你感应了某个防御机制,窃夺中央控制台的二级职位权限。”卡普兰看了字符一眼,顿时大惊:“快回来。”
“等等,站在原地别动。”楚辞持相反意见,为防红后直接启动防御机制,选择让詹姆士静观其变,卡普兰也随即明白过来,连忙让詹姆士停止任何可能触发意外的行动。
眼睛眯成一条缝,十指飞动,楚辞复制了卡普兰自己编写的破解程序,一分钟不到优化改进,然后同样开始窃取职位权限,重新编写了执行字符,然后删除红后的执行语令,链接自己编写的执行程序。
一连串操作行云流水,看的卡普兰一脸佩服。
“看来红后也不算真正的人工智能,它的功能全都被各种等级权限限制,连量子计算都被关闭,只有执行命令时,才开启一定程度的模糊计算。”楚辞一边操作,一边朝卡普兰解释道:“现在我再次劫持权限,删除了网光驱动,禁用网络连接,暂时让蜂巢处于局域网内。这样红后无法通过联网提高计算量,只能通过工程师原先设计的固有逻辑系统执行操作,这样只需要解决中央控制台的管理员密码,就能通畅无阻地操控中央电脑。”
“sir,可以安装传送器了。”卡普兰在楚辞确定安全后,立刻向詹姆士汇报。
詹姆士小心将传送器贴在门禁处,传送器上足够的磁性让它粘在上面,而在外面已经接管所有中央电脑的楚辞立刻开始破解。
“门禁是12177,搞定了。”没一会儿,楚辞就将门禁密码破解出来,一声轻响,通道另一边通往主机的大门被楚辞打开。
解决门禁后,楚辞也不理会其他人,开始企图攻克中央电脑的管理员权限。
詹姆士做了几个战术动作,仔细观察机房内部,确认安全后朝后招手:“前进。”
两个不知名的stars队员连同队医拿起包好的脉冲断路器走向通道。
这场权限争夺战在业余人员眼中显得十分枯燥无聊,其他几人都等得无聊,爱丽丝更是朝卡普兰询问:“那是什么?”
“那是用来关闭红后的,它能释放出强大电荷,扰乱主机并使之重启。”卡普兰被楚辞抢了工作后,也显得十分无聊,所以也乐得当旁白解释。
“噢。”爱丽丝英挺的眉毛微微翘起,好像听明白了什么一样。
就在stars队员即将进入通道,高中生终于忍不住了!
“等一下!”
高中生,本名高原,一个一无是处的高二学生,成绩不好不坏,喜欢打游戏,看小说动漫,如果按照正常轨迹,他无疑是‘那种考上差不多的大学,找到差不多的工作,娶上差不多的媳妇,过上差不多的生活’的普通群众。但当他来到主神空间时,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命运即将发生改变,要么死,要么轰轰烈烈刺激痛快!
所以当一个大部分无限流小说中出现的场景在他眼前上演,高中生,不,高原绝不会放弃这个机会。楚辞利用自己的计算机能力获得stars小队的信任,而无时不在关注剧情角色的他更是从楚辞的话语中听出某些关键性的字眼。
stars队员停了下来,其他新人也将目光投向高原,除了楚辞外,几乎所有人都明白高原想要干嘛,佩服、鄙夷、惊异、疑惑的目光都聚焦在高原身上,这一刻高原觉得自己就站在舞台中央,接受观众挑剔欣赏的目光。
作为一个泯然于众的高中生,高原从来没有被这么多人注意过,一时间有些飘飘然了。
“有什么问题吗?”詹姆士的声音从对讲机传出,哪怕隔着一层机器,也掩盖不住詹姆士的怒火。
高原深吸一口气,努力地想要表现出演技来,脑海飞快地回旋着记忆中小说的片段,鼓起勇气道:“等...等等啊,你们不觉得有些古怪吗?这个人工智能未免太没用了些,就这么让你们重启了它,我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这通道里很可能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卡普兰正要说话,楚辞却一把按住他的手臂,眼神十分玩味地注视高中生,楚辞哪里看不出来高中生是从自己的动作中察觉出某个陷阱已经被拆除,打算半路‘截胡’。
詹姆士也从通道的另一头出来,站到高原面前,高大的身躯遮住高原那发育不良的身体,给高原带来极大的压力。
“你好像没有摄入神经毒气,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詹姆士突然想起高原的身份,顿时起疑。
“呃...啊...”高原张了张嘴,好像要说话,又好像是无言以对,这幅模样落在其他几个尝试过的新人眼中,无疑是被主神限制语言能力的体现。
高原绞尽脑汁,仍然任何组织不出不被主神限制的提示语句,只能讪讪道:“呃...不,还没有...其实我也不清楚。”
詹姆士意味深长地注视着他,又道:“那好,如果你说不出什么问题的话,你,嗯...还有你也跟着我们一起进来。”说着他看向高原,另一只手本来想指向楚辞,但考虑到楚辞的电子能力,还是换了一个人,指向一直搭讪尚曼雪、尚未反应过来的帅哥。
两人顿时脸都吓白了,帅哥用力挥手,双腿发软颤动,道:“不,我不要,我不要进去啊!”要不是知道逃兵会被当场处决,恐怕他就直接逃跑。
知道激光通道是一回事,知道激光通道如何通关是另一回事,而敢不敢面对,则更加考验人的勇气与承受能力。高原吞了吞唾沫,用力的捏着拳头,眼中掠过一丝狠厉,发狠点头:“好!”
“走!”詹姆士让开位置,示意两人走在前头。
三个stars队员将枪口指向两人,保险栓已经打开,如果两人稍有异动,立刻将他们打成马蜂窝。
高原和帅哥两人战战栗栗地走在前头,帅哥的脸上怨毒愤恨,恨不得弄死这个一直在搞事的高中生。
詹姆士及三名队员走在后面,当队尾的队医踏入通道一瞬间,安全门的应急机制反应启动,不同开门的缓慢,唰的一声就立刻闭合,连点反应时间都不给人,房间响起紧张的警鸣。
‘怎么还是启动了!’高原心中一咯噔,顿时手脚发凉。
“卡普兰?!”詹姆士立刻朝后退,与其他三个队员聚在一起,急促地朝对讲机叫喊。
“像是某种休眠防御机制,开门触发了它。”卡普兰扑到显示器前,飞快回答。
“那就让它继续休眠!”詹姆士叫道。
“正在做。”卡普兰也顾不上征询楚辞的意见,将键盘夺回,飞快打开工具箱,试图停止防御机制。
“现在你可以开门了吗?”詹姆士带着队员不断后撤,几乎都贴在安全门上。就连高原和帅哥都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跑到门口用力拍门求救。
“红后虚拟了一个操作系统,现在我正在重新突破!”卡普兰满头大汗,双手在键盘上飞快敲动,眼睛一直盯着数据流。
一小串数据流突然从卡普兰眼角划过,卡普兰顿时大惊:“不好,防御机制启动了!”
通道瞬间黯淡下来,里面的人神经顿时绷起来,眼睛飞转,而詹姆士一直盯着通道尽头,突然骂咧一声:“这TM什么东西?!”
墙壁两边突然联接起成一丝蓝白色的线,很浅,很细,但很致命!
随着激光的形成,所有人都捏了一把汗,詹姆士试探性掷出一把匕首,落在激光上十分干脆地分成两段。
爱丽丝通过观察窗口看到通道内的场景,急忙催促卡普兰:“卡普兰,你得快些!快啊!”
卡普兰分不出精力来回答爱丽丝的话,嘴角喏喏,全神贯注地攻克中央电脑的防火墙。
“放心吧,启动不了。”见气氛变得十分紧张,楚辞也不再继续旁观,拿过一个键盘,打开命令指示符,键入一串密码,开启后台模式,输入‘VK_RETURN(13)’。
下一秒,通道重新通明,通道尽头开始移动的激光瞬间消失,房间内播放起欢乐的萨克斯音乐。
在所有人疑惑的注视下,楚辞从容不迫,轻笑道:“这种小把戏,我大学就玩腻了。”眼睛却投向控制室右上角的摄像头:“红后,乖乖呆在那里,等着我拆掉你。”
7 分歧
“拯救stars队长詹姆士、stars队员*3,获得6000点奖励点数,B级支线剧情完成。”
楚辞若有所思的看着面前的乳白色弹窗,眼角看向其他新人,从他们的脸色上看,应该没有注意到,看来只有自己才能看见。
而与此同时,弹窗下某个熟悉的皮卡丘图标让楚辞激动不已,可惜四周都是人,楚辞暂时只能沉默。
等卡普兰再次劫持安全门的权限,打开攸关生死的安全门,楚辞已经在另一台电脑上打爆一局蜘蛛纸牌,并且十分意外地找到另一个怀旧游戏三维弹球,正在设置操作键。
六个人喘着大气死里逃生,连一贯面无表情的詹姆士都露出侥幸的表情。
楚辞手指乱七八糟地按‘Z’‘/’键将球反射回去,眼睛则瞧向高中生,嘴上露出一丝戏谑:“骚年,像你这种不安分的人,放电影里最多只能活半分钟。”
“楚辞,你是否事先知道通道里有防御系统?”詹姆士缓过劲来,才发现不对劲,目光冰冷投向楚辞。
“防御系统?不,我不知道。”楚辞摇头:“毕竟从你们的信息中,很容易得知红后一直在监控我们,无论红后是出于什么理由屠杀蜂巢里面的人,但我可以推断出,红后绝不会轻易让我们拆了它,所以,我只是职业性地将传输终端的指令进行修改,不管红后启动什么系统,都切换成下班铃声。”
詹姆士点点头,好像接受了楚辞的解释,但突然又急促质问:“你恢复记忆了?”
“哈?”楚辞茫然把眼睛对上詹姆士。
“没什么,你救了我三名部下,我欠你一条命。”詹姆士没看出破绽,便转移话题:“那我们可以进去断开中央电脑了吧。”
“随时可以,不过我建议你们等我一下,或许我可以尝试切断红后对主机硬盘的运转读取,将红后转移到备用硬盘,保证蜂巢的正常运行。”楚辞记得钟紫燕跟他介绍的剧情中,就有因为断电导致的丧尸出笼,如果不断电,相信接下来的路会好走得多。
詹姆士道:“给我一个理由。”
楚辞挠了挠脑袋,试探性道:“因为我可能是公司的员工,所以要保障公司财产?这个理由怎么样?”
“可以,我给你十分钟。”
楚辞松了一口气,立刻坐在电脑前转移红后的数据库,一边转移,一边还直接破解后台,开放源代码观摩起来,毕竟像红后这样的人工智能,对他这种IT男的诱惑无疑是饿狗遇到骨头。
如果不是楚辞事先切断网络,降低计算量,恐怕还没有像这样肆意揉虐它呢。
数据转移的很快,七分钟不到,红后的核心逻辑库就已经完成初步转移,剩下的数据库在备用主板有预存,切换运行数据库就可以正常运行。
因此楚辞便开始修改蜂巢基地的操控指令,十分钟后,堪堪完成初步设置。
“好了,我已经将1区硬盘断开独立运行,而存放资料的硬盘已经断电,进去后不用脉冲断路,我会让主机硬盘自动弹出,你们直接拿出来就好。”
设置完成的一瞬间,楚辞面前再次出现一个弹窗。
“改变蜂巢基地的结局,拯救stars小队全员,获得15000点奖励点数,A级支线剧情完成。”
詹姆士和卡普兰进了机房,其他剧情角色隔着通道看他们作业,新人则聚在一起交头接耳,正好没人注意自己。楚辞立刻用意念注视那个小图标,心中默念:曙光全功能alpha版!
在弹窗前面立刻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窗口,一瞬间楚辞几乎叫了出来,多熟悉的界面啊~~然后楚辞熟练的启动模糊搜索功能,输入6000,立刻出现一大堆的数据。之后楚辞再输入15000,缩小范围,最后输入21000,将该变量降至十五条,随后直接保存代码记录,等下一次获得奖励点数再进行最后一次筛除。
事到如今,楚辞也差不多明白自己是怎么出现在这里,同时也庆幸自己竟然莫名其妙的将修改器植入主神当中,成为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外挂。
“任务完成。”詹姆士和卡普兰从机房里走了出来,这个黑人队长此刻看起来一脸的轻松,他看了看手表道:“时间很紧张,我们要把红后的主板拿回公司,卡普兰,蜂房的情况如何?”
卡普兰在电脑上按了几下道:“很好,一切防御系统都已关闭,我们可以沿着原路离开蜂房了。”
stars小队整理装备时,楚辞也跟其他新人聚在一起。
从洋馆下来的那一刻开始,楚辞就留意到stars小队在入口安装了脉冲电流器,设定时间是三个小时,如果这部电影只经历一个场景,那么离开蜂巢就代表这部电影的落幕。
但是!
主线任务却要求在这个世界存活24个小时!
这说明在蜂巢后,要么是继续电影的第二个场景或者经历毫无线索的过渡场景,要么直接开启电影的续集!
从先前其他新人的介绍中分析,后两者的几率明显比第一项高。从stars小队的行动力看,楚辞也不觉得自己能找到机会向其他新人打探得知续集的内容。那么楚辞就要给自己准备后路。
当楚辞打算询问有关续集的事情,高原率先开口,惊疑试探:“你是不是得到奖励了?”
“哈?”楚辞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问你是不是在激光通道拯救stars队长,得到主神奖励了。”高原又问了一次,其他人也纷纷瞧着楚辞。
楚辞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毛,心里十分不爽,原本没打算隐瞒的事也懒得说了:“是啊,拯救詹姆士和三个stars队员,得了6000点奖励点数。”
“卧槽,运气真好。”高原酸溜溜地说道,脸上满是嫉妒羡慕。其他人也不咸不淡的祝贺几句,但看他们脸色,明显不是真心实意的。
楚辞没在意,向钟紫燕这个一开始就向自己表示善意地女孩询问续集剧情。
“生化危机续集?有啊,现在出了五部,生化一后面直接进入生化二,讲述爱丽丝离开蜂巢后,在丧尸包围的城市中求生的故事...”钟紫燕快速地将剧情简单说给楚辞听,包括中间会遇到的剧情角色还有浣熊市的结局。
“高精度战术核弹么?”楚辞若有所思,仰头盯着天花板,视线好像穿过层层地板,透射到八百英尺的土壤里。
如果是这样的话...
楚辞稍作考虑,便下定主意,同时也向其他新人表达想法:“你们说,如果我们一直躲在蜂巢内,躲到24个小时结束,有可能吗?”
其他新人楞了一下,尚曼雪迟疑道:“可是...”
“这里是地下八百英尺,一般的防核设施还没这个深度呢,足够抵挡核弹的威力。”
“可如果一会主神再给我们发布什么任务?没有爱丽丝在身边,我们就死定了。”尚曼雪还是有些犹豫,所有新人中除了楚辞外,至今还没有谁获得过奖励,就这样躲到最后,怎么说都有些消极。
这也是大部分新人的看法,毕竟还没有真正面对过丧尸,他们没亲身体会过丧尸包围的感受,自然要表现地更加活跃些。
没看见楚辞一路上积极表现,甚至还凭借电脑技术获得主神奖励吗?
不患寡而患不均!如果没有楚辞获得奖励这回事,相信楚辞提出这个想法其他人会赞成。可既然楚辞得到大量奖励,而获得的过程又好像很简单,这样一来,其他人心里不免泛起小心思。
‘楚辞不过是个技术男而已,我又不会不如他,怎么也能拼出一片天。’这样的想法充斥在其他新人的脑海中久久未曾消散。
特别是刘典,别看他一副暴发户的样子,既然能成为暴发户,心计和手段是决然不缺,生化危机他也看过,眼下的情况比原著中要好上几倍,主要战斗力stars小队无一战损,正是利用他们获得奖励点数的大好良机。
“我觉得主神不会发布这种必死的...”
楚辞还想继续说服新人,刘典急匆匆打断他道:“你要是胆子小,就躲在这里等回归吧。我觉得跟着主角走,有大部队保护,反而会更安全。”
紫发女孩顾青青犹豫片刻,也站在刘典一边:“蜂巢基地虽然没有停电,可始终还是有几百只丧尸和大量舔食者,我觉得离开是个明智的决定。”
群众总是盲目的,既然有人带头,其他人也纷纷表示要离开,最后将目光投向钟紫燕,她还没有发表意见。
“我...我觉得大家说得对。”钟紫燕理智上觉得楚辞的想法很稳妥,可终究抵不过其他人的眼神,随着跟随大众。
“好吧,既然你们决定了...”楚辞叹了一口气,满脸无奈,好像是妥协了。
其他新人满意地点头,正打算说几句同舟共济的话,楚辞又补上后半句:“那就此分开吧,祝你们好运。”
众人都一脸诧异地的望向他,钟紫燕问道:“为什么?跟着大家走不好吗?”
楚辞抬起一根手指,摇头道:“我只是认为在这里最安全而已。”
“别劝他,就让他孤身一人陪着几百只丧尸待在这个封闭的地下基地吧。”帅哥幸灾乐祸道:“反正饿上一整天就能回去,估计他会一直躲在机房靠激光通道保护吧。”
“祝你们好运。”楚辞依旧坐在电脑椅上,并没有半分动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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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孤撸在地下八百英尺
“时间到,全员出发!”由于没有遇到丧尸,stars不用太多整备,詹姆士让卡普兰确认主板真伪后,便下达撤退命令。
“你们走吧,我要留在这里。”楚辞按照预定的计划提出留守的请求。
“你想做什么?”詹姆士一愣,脸色顿时沉下来。
“抱歉,我恐怕恢复了一点记忆,我必须留在这里维护中央电脑,如果你出去了,请尽快通知公司高层,派遣大部队下来回收基地。”楚辞的留下并非心血来潮,而是经过相当缜密的考虑,直到从新人口中得知生化危机第二部的剧情,才真正下定主意。
进入蜂巢开始,楚辞违背自己低调安全的原则,一直显得十分活跃,终于在场景即将结束时,彻底控制了蜂巢基地!
没错,现在整个蜂巢基地都落入楚辞手中,各个闸门的开关、各个防御机制的启动、权限获取、全景监控、还有那罢工的激光通道,全都被楚辞利用无处不在的信号基点,连接进楚辞在洋馆拿下来的手机。
只要播出相应的号码,就能操控相应的部分,甚至能开启蜂巢的终极大招‘最终行刑’,即解除B餐厅舔食者的休眠限制,将整座蜂巢变成真正的‘餐厅’!
当然,楚辞也没有傻到真的开启大招,只是当楚辞构建了自己的防御系统后,詹姆士要求离去,这无疑违背了楚辞的意愿。
詹姆士虽然很感激楚辞一路上的帮助,但也很反感楚辞不服命令的态度,又因为蜂巢基地在楚辞的蝴蝶作用下,并没有变成原著中那个丧尸据点,在詹姆士看来也就是个被水淹没的半废弃基地,因此詹姆士也懒得劝说楚辞,只把他当做一个公司的忠诚走狗。因此楚辞打定主意留下来,詹姆士也不可能让自己队友跟着楚辞困守在即将封闭的蜂巢,点头道:“好吧,我会将你的意见汇报给公司高层,让公司尽快派出回收部队维修蜂巢。”
“队长,我们跟你走,我们想要离开。”刘典在社会上打滚多年,凶得起,怂得住,立刻抱起詹姆士的大腿。
一行十数人就这么离开蜂巢,连带着爱丽丝和史宾斯都离开了。
没有经历丧尸惊魂的精神冲击,爱丽丝和史宾斯的记忆好像恢复得很慢,因此马特也只能老老实实地做他的俘虏。
楚辞通过监视器观察,直到所有人搭上返回洋馆的电轨车,这才启动封闭机制,落下闸门,将蜂巢通往洋馆的道路锁死。
同时,楚辞也调出最完整的蜂巢结构图!
是的,stars手中的地图并不完整,作为一个完整大型的研究机构,不可能整个地基全都是办公区域。
保护伞公司是家涵盖了药物、医疗硬件、国防工业产品等绝大多数的高新技术产业,在生物研究、电子工程及军事研究上有极其强大的技术积累。
蜂巢基地真正用来研究T病毒的区域只占36.6%,其中还包括大型培养槽区、微分子透析区、实验实战区等大型封闭区域。
如果只有卡普兰电脑上那点大小,怎么可能拥有培养出B餐厅将近300只舔食者的资源。
“红后,将完整的蜂巢结构图全息投影出来。”
楚辞直接下达命令。
“你没有权限查看。”中央电脑室的四角天花板转动,四个探头衍生出来,光线转动聚拢,很快便勾勒出一个容貌清秀的小女孩,正以严厉的语气朝着楚辞说道,表情语调都生动之极,要不是她娇小的躯体有几分透明,楚辞几乎都要以为她是个真人。
“我现在有权限了。”楚辞十分无耻地当着红后的面把自己的面孔录入摄像头中,并且锁定了自己的声谱,直接把自己的权限调到最高。
“不,你这是篡改。”红后虽然是个依照逻辑系统反馈的人工智能,但明显不是那种僵死呆板的伪智能,合成的电子音透出几分气急败坏。
“我,我拥有权限,你必须按照我说的去做。”楚辞懒得跟红后磨叽,直接调出红后的后台源代码,做好备份后,直接开始修改,将自己的命令作为第一优先决断。
果断重置后,红后二话不说,身影直接消失,转而一副庞大到震撼的地图出现在楚辞面前。
“卧槽,保护伞真牛13啊!”楚辞呆滞地望着蜂巢的完整地图,突然觉得自己留守蜂巢,不是件坏事。
蜂巢有多大?
246平方公里!包括八层办公区域、五层核心区域、超大型温室、孵化区、实验区、几乎将整个山区盆地掏空。
举个例子,浣熊市的大小是139平方公里,换到国内,就是一个小有规模的地级市,而这座城市,就是建立在蜂巢基地的钢筋水泥上!
原先的地图,不过是冰山浮出海面的一角,而詹姆士所说的五百名研究人员,哼哼,只怕要翻个几倍。
除去原本地图探查部分,其他位置也遭受红后无差别攻击,里面的人大多数都死了。
之所以说大多数,那是因为还有小部分具有珍贵价值的人才,被保护伞公司的USS部队抢救脱离。
呃,没错,从中央电脑的运行日志上看,红后并没有权限启动封闭灭杀系统。事实上,在发现T病毒泄露后,红后只有权利关闭所有进出通道,把所有人员困在基地,并向保护伞公司执行董事、蜂巢基地直属负责人麦杰·凯恩汇报。而下达灭杀命令的,就是这个已经通过高层逃生通道施施然离开的坏家伙。
楚辞可没有理会马库斯和保护伞高层是怎么想的,眼睛盯着地图上某几个绿色的通道,目瞪口呆道。
“我擦,还有其他未封闭的通道!”
把蜂巢当做自己所有物的楚辞顿时受不了自家财产被旁人觊觎的感觉,连忙询问红后:“这三个通道能不能封闭起来。”
“我没有权限...”
楚辞立刻打断:“我授予!我命令你将所有通道封闭起来。”
“如您所愿,先生。”
红后放下三个通道附近所有闸门,并且将通往地面的电梯井锁死,让蜂巢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独立地下世界。
“good!”楚辞表扬了一句,然后通过红后开始查询蜂巢人员的资料。
“没错,左目-4.50,右目-4.90。嗯...亡者凯茜·米娅,B11区域的收发办公室是吧。”
楚辞第一件事就是从死人身上扒一副合适的眼镜自己用,眯着眼睛模模糊糊看不清也不是件好事。
按照红后给予的规划路线,楚辞先来到容纳室,为蜂巢的防御机制补充容量物资,例如神经毒气啦,浓硝酸呀,高锰酸啊。
不同的试剂要用不同的容器装乘,并非可以通用。
等楚辞将防御机制的‘弹药’补充完善后,就戴上一双纤维塑胶手套,各端着一只玻璃皿朝B11的收发办公室走去。
走到门口,不用楚辞下令,红后已经将室内的水通过排水系统抽干。
失去深水的束缚,办公室内的丧尸开始复苏,就楚辞隔着玻璃看,两具泡得发胀的女尸摇摇晃晃地在室内游走,动作僵硬,面目狰狞铁青,脚下拖着高跟鞋一拐一拐地走着,煞是恐怖。而从红后的汇报听,办公室的茶水间还有另一具丧尸。
“你行的!”楚辞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加油打气。
“红后,开门。”楚辞下达命令,终究是要面对丧尸!
门一开,丧尸好像嗅到活人的气息,两只原本迟钝缓慢的女丧尸顿时爆发出最大的速度,脚踝的肌肉都撕裂开来,张口就咬!
“去死吧!”楚辞眼睛冰冷无比,双手一扬,玻璃皿内的浓硫酸直接泼在两只女丧尸的脸上,“红后,关门。”
唰的一声,两只女丧尸来迟一步,砰的撞在门上,楚辞目不转睛,一直盯着女丧尸的脸庞,原本姣好清秀的脸庞,变成丧尸后就有些不堪入目,楚辞又泼了她们一脸浓硫酸,如果丧尸有知觉,恐怕会大声痛呼,而非如今惯性地双手疯狂拍击钢化玻璃门,砸地手骨错位,一截断骨甚至从皮下刺出一段白渣。
楚辞一直看着,距离两只女丧尸只有二十公分不到的距离,一直等到浓硫酸侵蚀到丧尸脑袋内部,女丧尸整颗脑袋焦黑脱水,萎缩到原来的八成,这才彻底让她们解脱。
“击杀丧尸*2,获得2点奖励点数。”
“呼~~”女丧尸停止动作的那一刻,楚辞也好像得到解脱,松了一口气,良久,才调整好情绪,询问红后具体消灭时间。
“三十秒。”红后给出相当客观的判断,并且提出自己通过逻辑库分析的计划:“我建议先生去F5区警备室取一颗MK2式手雷,然后扔进茶水间,这是安全的做法。”
“扔‘菠萝’?顺便把我的眼镜也炸碎?”楚辞翻了个白眼,直接否决:“给我推演第二计划。”
“B计划,去F5区装备室穿戴安全工作服,在警备室拿一把冷钢大狗腿,一刀劈开丧尸的头颅。”
楚辞沉默片刻,看了看自己干瘦的手臂,抬起头冲向摄像头:“给我投个影,‘菠萝’怎么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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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单刷蜂巢(预祝新年快乐)
楚辞,甲骨文公司大中华区数据库工程师,性格沉稳,态度沉稳,做事沉稳,待人沉稳。按照他老板的话,就是一个从不会犯错的谨慎男人。
所以当楚辞扔了一颗‘菠萝’进茶水间,就已经预料到自己不会拿到完整的眼镜。
“也行,至少有一半可以用。”楚辞将镜片破了一半的眼镜拿到水龙头下冲洗,用抹布擦拭干净,架在鼻梁上。
左镜片碎成蛛纹,右镜片无损,原本的金丝镜框被浓硫酸腐蚀地相当难看,但终究是楚辞第一件战利品。食指中指并拢,将镜梁往上一托,楚辞算暂时恢复了八成战斗力。
嗯,没错,对于自己这种文职人员,楚辞的要求一贯很宽松,成功利用电子战技术获得奖励后,就将自己定义为用‘0’和‘1’战斗的‘键盘侠’。而一副适当的眼镜,对键盘侠的提升显而易见。
“红后,等我回到中央电脑室,把蜂巢所有防御机制都列举给我。”
楚辞悠悠朝中央电脑室返回,空荡荡的通道回响一个人的脚步声,换一个人或许会不安,但习惯孤独的楚辞却显得十分适应。
团队协助?精诚合作?
呵呵,楚辞习惯一个人很久了。
坐在舒适的电脑椅上,楚辞开始编写代码,将贯穿整个蜂巢的防御机制重新编制,并且重新构筑了攻防体系。蜂巢本身是作为一个科研机构存在,所以除了最终行刑和激光通道外,并没有杀伤力特别大的防御力量。而当楚辞更换了消防系统的储水槽连接点后,一个覆盖全蜂巢的大杀伤性机关轻而易举的出现。
“抽空G4-15区域的积水。”楚辞盯着虚拟屏幕,口中下令。
被悉心调教(篡改权限)的红后已经成为楚辞的乖乖女仆,不复原先机灵的同时,也变得十分顺服:“如您所愿,先生。”
目光所及,该办公区域的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却,很快便露出十几具泡涨发白的尸体,稍等几分钟,尸体开始丧尸化,从地上爬起来,在办公室内游荡。
“第一次实验开始,红后,启动G4-15区域消防系统,喷射浓硝酸。”
楚辞得感谢蜂巢是一个科研机构,不然98%浓度的硝酸可不好找,要知道,硝酸的灼伤度在硫酸之上,可市场上硝酸比硫酸更难获取,因此很多人都习惯性用硫酸来报复人而不是用硝酸。
红后顺从地开启消防系统,通过十几个交叉摄像头,确定所有丧尸的位置,黄色的液体从相应的感应喷水器滋出,落在丧尸身上,冒出大量白烟,一时间整个空间充斥有毒烟雾,难以辨别丧尸的状况。
楚辞等了片刻,没有收到奖励信息,立刻下达指令:“切换水源,喷射净水稀释浓硝酸。”
一番忙碌后,楚辞看着监控内残缺不整的丧尸尸体,尸体横躺在地上,只剩半截的头颅,汩汩流淌着紫黄黑灰的脓液。确定了一件事,不是自己亲自动手击杀,是无法获得奖励的。
“红后,准备第二次实验,抽空G4-16区域的积水,将消防系统连接到我面前的中央电脑上。”
楚辞这一次打算‘亲自’动手,在丧尸恢复活性的下一刻,立刻手动操作,通过摄像头捕捉丧尸的活动轨迹,确定需要使用的喷水器,按下回车键,浊黄色的液体再度射出。
不消片刻,楚辞嘴角一翘。
“击杀丧尸*19,获得19点奖励点数。”
果然,‘亲手’击杀,才会获得奖励,不是不允许借助道具的力量。
既然丧尸可以,那么,楚辞将目光转向另一侧的屏幕,这个地方很熟悉,因为楚辞刚才三番两次经过。
B餐厅!
“更换编号1休眠槽管道,往营养液内注射高锰酸,开关连接到中央电脑。”
楚辞食指一敲,有‘化尸水’之称的高锰酸通过注射孔直接体内注射到舔食者身体内部。
本该挣脱牢笼,大开杀戒的舔食者被囚困在休眠槽内,低温让它难以恢复机能,监察系统提示说,舔食者的危机意识让它迅速恢复知觉,但楚辞却明眼看着零下20摄氏度的冻气将舔食者变成一团冷冻肉,无法动弹。
舔食者的适应能力和毒抗不错,高锰酸都注射两公升,换一头大象来都得成腐水,可它依旧保持相对完整的体态,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适应和进化!
**变得越来越坚硬,并且体表有产生生物甲壳的迹象,而体内安置的纳米监控,也向监控装置反映舔食者的体液逐渐呈碱性,在不断中和强酸。同时,舔食者的体温在不知明的情况下上升,锋利的爪牙恢复一定量活性,有打破拘束环的迹象!
这一切,看的楚辞头皮发麻,高锰酸的腐蚀速度竟然赶不上T病毒的变异适应程度!
直到生命维护设备自动停止,并向中央电脑发出报告书,楚辞这才松了一口气。
“击杀舔食者*1,获得500点奖励点数。”
绷紧的后背松缓下来,瘫倒在宽大的电脑椅上,方才舔食者临死最后的挣扎,畸变巨大的利爪几乎要撕破休眠槽的外壳!
一想到自己方才是对如此怪物下手,楚辞简直要骂死自己。
“谨慎!谨慎!再谨慎!”楚辞用力拍脸,直到脸颊火辣辣地发烫,这才缓和了狂蹦的心跳。
“红后,将所有困封区域的积水排除,锁定所有丧尸,准备浓硝酸,将启动开关连接到中央电脑。同时,给我提取所有T病毒的资料,包括B餐厅里面代号为‘B.O.W’的怪物资料。”
反省过后,该做的事也绝不会放弃。主神奖励里将‘B.O.W’取名为舔食者,但楚辞直接说估计红后也无法辨别,所以直接用中央电脑里的说法好了。这样的怪物,如果还继续期盼用高锰酸好运击杀,那楚辞肯定是活腻了。非得要了解具体资料,针对行事,才能事半功倍。
同时,蝇利虽小,积沙成塔,击杀丧尸虽然只有1点奖励点数,但两三千只丧尸加起来,堪比五六只无害的舔食者。
揉揉眉心,楚辞开启学霸模式,一目十行,开始从基础了解T病毒的资料。
T病毒,原本由保护伞公司三大元老之一的马库斯通过将早期发现的神秘古代病毒-始祖病毒与水蛭相结合,最终分离了一种全新的病毒,并以“TYRANT”的首字母将其命名。病毒分为烈性病毒也叫毒性病毒和温和病毒,感染细胞之后的过程并不一样。
T病毒属于温和病毒。
保护伞公司研究T病毒的初始目的并不是制造丧尸,也不是开发生化武器,而是利用T病毒的特性开发新一代生物兵器(B.O.W),并试图强化人类基因,达到长生!
楚辞看到这里,不免倒吸一口凉气,‘长生’,多么美好的字眼,从保护伞公司的态度上看,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
因为T病毒会把自己的遗传物质整合到宿主细胞的染色体中并长期共生,在这共生期间,宿主细胞的基因型就由于整合了病毒染色体而改变,最显著的特点就是新陈代谢的急剧加速和细胞增殖的维恒。
众所周知,人类的自然死亡最大的特征,就是生命的衰减及细胞的凋零。而宿主植入T病毒后,为了维护自身寄生体的存在,T病毒会自发修改宿主基因,增强宿主生命力,并使细胞凋零的速率降低。
原始的实验资料可以看出,蜂巢基地代号T-No.477实验就第二阶段T病毒宿主的自然寿命进行检测,不理会神学灵魂的灵异因素,感染T病毒的肉身寿命理论上可达300岁!
这还是感染初级阶段的T病毒宿体,按照红后对现有资料的推绎,第三阶段的T病毒宿体寿命可达2000年,要知道,大美利坚国寿还不到300年,这无疑就是长生。
而就在这个阶段,保护伞的科研攻坚部门遇到了瓶颈,第一阶段的T病毒感染,可以利用血清进行抑制,让T病毒与人体免疫系统达成一定程度的共存,既提升了生命力恢复,又保存人体本身的理智。可第一阶段的T病毒感染,并不能达到保护伞的要求,被抑制的T病毒不能完全发挥出功效,而且T病毒卓越的适应性,使其在三个疗程后会对血清产生抗药性,需要根据新的特性研制血清,这无疑限制了T病毒的发展。
‘长生’无望后,保护伞公司就第二阶段T病毒宿体进行研究,而科研目的也发生改变,企图制造出不惧死亡伤痛的生物兵器,并进一步开发出灭绝性生化武器。B餐厅的(B.O.W)就是这一阶段保护伞公司蜂巢基地的得意之作。
楚辞从工作日志看到,所有的B.O.W并非存储在蜂巢中,几个自然月前,已经有三批六十只安装控制芯片的B.O.W被运往美利坚北方总部。
同时,楚辞也看到干掉B.O.W的办法。
极温!
而对于躺在休眠槽的B.O.W来说,最适合它们的,当然是零下150度的极低温。
当然,保护伞公司虽然财大气粗,但可不可能制造出几百个能达到极低温的休眠槽,因为没有必要。所以实际操控下,休眠槽只能达到零下50度。可这也足够了,低温让T病毒产生惰性,对宿主的保护降到最低,这时候再注射高锰酸,可以轻而易举的干掉这些丑陋的家伙。
“太棒了,乖乖变成可爱的奖励点数吧。”楚辞果断修改休眠槽的工作程序,开始降温,然后注射高锰酸,等待收割的时刻。
“先生,有人进入蜂巢。”
就在楚辞悠哉悠哉地等待收割时,红后及时给出警告。
PS:提前更新,顺便祝大家新年快乐,心想事成,非单身狗早生贵子,单身狗早遇对象!
10 尽职的员工
时间回转到3个小时前,保护伞浣熊市分部负责人麦杰·凯恩收到汇报,顿时愣住了。
“什么?stars突击一队全员返回,红后主板也安全带回来了,还救出几个幸存者?”凯恩一头雾水,怎么也想不明白。
按照他的猜测,以stars小队的实力,关闭中央电脑后,大概会在丧尸群中存活1-2人,并且带回红后主板。而且感染T病毒的幸存stars队员刚好充当新的实验素材,用来培养自己提出的‘复仇战神’计划。
可凯恩从来没有想过,蜂巢基地中会存在一个名为‘楚辞’的华裔网络安全主管,硬是在没有关闭中央电脑的前提下,断开红后主板并弹出。
看完詹姆士的报告书,凯恩嘴角一抽一抽,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尽忠职守’的三好员工从中作梗,虽然他的做法没有错,可完全违背了凯恩的意愿。
祸不单行,技术部的码农汇报,主板中所有资料都没有丢失,但最要紧的红后核心逻辑库,由于无法复制的原因,可能遗留在地下蜂巢的中央电脑内。
麻痹,凯恩简直想掀桌子,T病毒资料是很重要,可保护伞唯二的人工智能显然比T病毒资料还要重要,怒极之下,殃及池鱼:“去,将这队败事有余的stars小队全部拿下,注射T病毒变异体,我要拿他们充当复仇战神的实验体,还有,其他幸存者有谁?除了麻烦人物外,全部拿来做实验。”
T病毒的感染源有很多,丧尸咬抓只是最有效的途径,包括体液感染、呼吸道感染等,几乎与感冒病毒等同。
虽然stars小队看似安全,其实是因为通过呼吸感染的T病毒太少,而stars小队健硕的体质使他们旺盛的免疫系统迅速灭杀掉微量T病毒,因此才没有发生变异。
如果是丧尸抓咬或者注射感染,T病毒会迅速增殖,与人体免疫系统对抗,这个过程会产生大量坏死组织,为了修复组织的损失和恢复免疫系统的功能,就需要大量的食物提供材料和能量来源,这就使被感染者出现旺盛的食欲。同时,T病毒的感染是全面的,同样感染体的脑部会被坏死修复,导致感染体失去理性,DNA层面上的反复斗争产生剧烈疼痛使感染体呈现出强烈的侵略性。这就是丧尸的来源。
而凯恩的野心更大,想要用一整支训练有素的stars小队,培养出更优秀的生物兵器,这才有了‘复仇战神’计划。
“boss,幸存者中除了一位重要股东的亲戚外,其余都是公司的普通员工。”很快,就有人将情况汇报上来,并且还有意外之喜,“还有一个好消息,经过检测,幸存者中名为爱丽丝的洋馆安保人员与T病毒呈现完美的匹配特性,阿西福德博士认为,爱丽丝可以完全承载T病毒并且将特性发挥出来,要求我们将爱丽丝移交给他,为进一步实验提供载体。”
“完美适应体?”凯恩露出意外的表情,没想到一直在人口普查寻找的适应体,竟然就待在自己眼皮底下。
“是的,阿西福德博士请求您准备一架直升机,他想带着他女儿和爱丽丝赶往总部,进行下一步的研究。”
“不。”凯恩第一时间察觉到爱丽丝的价值,回绝了阿西福德博士的要求。
蜂巢基地的意外失控,已经让凯恩在董事会面前犯了大错,可爱丽丝在自己手上的话...
凯恩轻轻一笑,好像看到金钱与权利在面前出现:“其他的幸存员工尽早转移,最好不要让他们有开口的机会。将爱丽丝投入复仇战神计划,嗯...既然是完美适应体,那就是魅力非凡的女神了,计划名称更改‘复仇女神’。还有,派一队‘清洁工’打开蜂巢,让T病毒扩散,我要让董事会看到T病毒的威力,争取新的资金。”
浣熊市政府大厦的一间偏僻会议室,此时除了楚辞外,从蜂巢出来的所有人都被软禁在这里,半个小时前,stars小队被一道命令调走,至今未归,而经过哪些冷面呆板的医生检测后,爱丽丝也很快就被带走,只剩下一干新人还有马特和史宾斯。
虽然要什么都会有人送过来,但一干新人依旧焦急难安,被软禁的感觉实在不好受,更何况身边还有一个眼神越来越清晰的史宾斯。
尚曼雪缩在沙发椅的一角,双腿蜷在身前,眼睛穿过膝缝盯着史宾斯,心中嘀咕:“该不会是恢复记忆了吧。”
没有原剧情中大起大落的精神刺激,连同爱丽丝,两人记忆恢复速度大大降低,但也到了极限。
突然,史宾斯手脚一阵抽搐,同时脸上露出一闪即逝的惊慌,尚曼雪下定判断,记忆恢复了!
另一边,马特内心也十分不安,作为一个冒牌警察,只要让保护伞公司发现,分分钟会被抓去当试验品,好在不知道为什么,保护伞公司的人一直没有发现,可也是迟早的事,马特眼珠不断地转,好像在寻找时机。
很快,一个身材妙曼的金发女郎摇着纤腰翘臀走进会议室,对着马特十分客气式的笑容:“马特警官,你可以离开了,stars小队对于你的无礼待遇,公司表示很抱歉,如果你介意的话,公司愿意给你一份补偿金,以赔偿你的损失。”
事实上,为了安全撤离浣熊分部的重要人物,保护伞公司的确没有浪费多余的人力考察马特的真实身份,而在金发女郎看来,一个即将随着浣熊市陪葬的小警官,给他点钱算是送葬费好了。
马特也没有更多计较的打算,妹妹丽莎可能葬身在蜂巢内,组织的任务已经失败,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离开,避免暴露身份。
马特离开后,金发女郎对剩余的人态度可没怎么样,板着脸道:“你们几个算是运气好,虽然蜂巢基地出事,但责任不在你们,现在公司决定调你们去南非分部,三十分钟后有一趟班机,别耽误了。”
对于遭受贬谪的员工,金发女郎连多余的一眼都懒得瞧,接下来还要奉凯恩的命令去调一队USS精英部队进入蜂巢,开启这扇潘多拉之门。
金发女郎走后,剩余的新人凑在一起嘀咕。
“不是吧,竟然要我们去南非?那是什么鬼地方?”暴发户刘典发觉剧情越来越扑朔迷离,没有折损的stars小队被一道调令直接叫走,至今未归,而他们却被禁足。本该爆发成型的生化危机,却在保护伞公司的压制下控制在一定规模内,就连第二部中的安洁,也毫无意外地接到议会大厦等待转移。所有剧情变得乱七八糟,更别说什么从中渔利,能不被保护伞公司抓去做实验那就万幸了。
而这一切,全都是从楚辞第一次改变剧情开始变化的!
一想到这里,顾青青咬了咬下唇,心中几分不甘,“现在的情况实在太糟了,在保护伞眼中,我们就是任意拿捏的软柿子,想要反抗都不行。”
楚辞控制住蜂巢所有的丧尸和舔食者,光靠蜂巢传播在空气的T病毒,蔓延速度大大减缓,原剧情中的大面积爆发,恐怕要延迟6-8个小时,等T病毒有足够的载体,才能形成丧尸围城的局面。
事实上,新人中已经有人开始后悔了,中年妇女和中年劳工在时间的流逝下,越发焦躁,心里那个懊悔啊,真希望能重新选择,跟着楚辞躲在蜂巢内,哪管外面洪水滔天。
时间一点一滴溜走,史宾斯找了个内急借口晃过门口名为服务实为监控的几名USS士兵,施施然逃跑,反而让其他人被更严密监视。
等金发女郎派遣部队深入蜂巢后,议会大厦屋顶的直升机已经预热好。
走?留?问题摆在所有人面前!
“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帅哥第一个起身,毕竟眼前局势明朗,根本没有占便宜的空余,一切以保命为主,只是其他人根本想不开而已。
“走吧,留在这里就是等死。”尚曼雪也不甘地站起来,她发现剧情一旦从开头变化,所谓的谋定后动啊,改变剧情啊,都是**裸的笑话。
高原没有动窝,双手抱腿蜷在沙发上抱怨道:“都怪楚辞,要不是楚辞改变了剧情,现在应该有大把的丧尸让我们刷分数的。”
不说还好,一旦有人提起,立马被其他新人当做攻讦的靶子,基本上都把问题怪罪到楚辞身上,只有钟紫燕没有附和,冷眼旁观别人如何地埋怨批评,心中不断冷笑,对于这些推卸责任的家伙报以失望。
结果还是没人留下来,金发女郎最后一次通牒中,尚曼雪嗅出异样的意味,当机立断选择离开,而面对一座即将丧尸化的城市,哪怕再大放厥词的人,也不敢真的做孤胆英雄。
地下八百英尺的蜂巢,楚辞目无表情地看着全息成像的监控画面,在三色呈像中,很容易就分辨出三支小队二十七个人从三个深井电梯潜入。
蜂巢基地与地面的办公大厦构成保护伞公司浣熊分部,其**有七座电梯可抵达地下机构,其中三座属贵宾电梯,红后封闭基地时,并没有强行破坏,其余四座电梯则直接切断承重电缆。后来凯恩下了灭杀命令,才将贵宾电梯破坏。
原剧情中,由于地图不完整,卡普兰战术电脑中只有一架通往地面的电梯,完全不符合蜂巢基地人员流动的需求,而离开时,之所以不用绳枪从电梯井离去,也跟蜂巢基地距地太远有关。
但无法从电梯井离开,并不代表无法从电梯井下潜,至少在USS部队的精英看来,这个任务简直是小事一桩。
潜入蜂巢,关闭中央电脑,离开,任务完成。
任务简单的好像吃饭一般,这是USS部队第五小队长辛普森内心的想法,而楚辞表示不赞同。
PS:常例去走亲戚,提前更新给大家看。再次拜年,顺便提一句,昨晚的春晚真心渣,唯二的亮点就是胡歌和广州会场的机器人。
11 蜂巢攻防!哎?结束了╮(╯▽╰)╭
作为一个生活在和平时代的男人,楚辞十分清楚自己的斤两,红后已经提醒自己,即将入侵的敌人是保护伞公司最精英的USS部队。
面对战术丰富,经验老道,战斗力强的特殊处理部队,楚辞只做了一件事。
“红后,开启防御机制,给予你三级灭杀权限,将入侵蜂巢的敌人击毙。”
说完,楚辞调出地图,搜索一间没有被水淹没的茶水间,打算找点东西填肚,毕竟睡醒到现在超过5个小时,肚子饿得慌。
至于敌人,楚辞放心地交给红后,作为一个顶尖人工智能,如果不是从源代码上动手脚,恐怕世界上没有人能控制住它,再加上楚辞放开权限,又让红后联网待机,庞大的计算量足以让这些人类精英跌个头破血流。
保护伞公司虽然进行惨绝人寰的生化实验,但在员工待遇上着实不错,茶水间的材料繁多,如果有兴致,甚至可以做抹茶蛋糕来吃,甚至还有正宗的曼特宁咖啡豆,可以消磨一个下午的时间。
心念一动,眼前弹出一个乳白色的悬浮窗口,上面显示一个倒计时“16:12:37”
“原来已经早晨呐。”头顶的数字钟忠诚显示时间为早上8时48分,楚辞摸了摸下巴,眼睛在橱柜扫了一圈,左手握拳击在右手心上:“好,早餐就是你了,煎蛋吐司加番茄汁。”
USS部队第五小队长辛普森快速呼吸五下,调整好体内含氧量,左手向上挥动战术手势,示意队友掩护,然后解开安全扣,一个鱼跃翻下电梯盖,脑袋探下去观察,没有问题后才让后续队员跟上,第一个侵入蜂巢。
“清洁工1号到位,完成进入准备。10号,19号汇报位置,over。”辛普森按住喉麦,询问其他分队的进度。
“清洁工10号到位,10秒完成进入准备,over。”
“清洁工19号到位,30秒完成进入准备,over。”
辛普森皱了皱眉头,19号带领的3队竟然误差了30秒,看来回去要好好操练一番,免得堕了自己的名头。
30秒后,辛普森率先出击,一路上虽然平坦大道,但由于辛普森是凯恩的心腹,知道蜂巢内到底有什么货色,因此保持百分百的警惕,枪支端在胸口不曾放下。
红后的监控器内,入侵者即将到达H9区域,这里有被处理过的丧尸尸体,如果让入侵者看到,必然会提高警惕,逻辑库给出的建议是,在入侵者进入关联通道时放下防御闸门,释放致死毒气,同时喷射浓硝酸,权限通过,任务执行。
监控器内,辛普森的小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逐步走向死亡的道路。
茶水间,楚辞吃饱后,闲着无聊,考虑到红后处理入侵者可能比较费时,就开始翻找咖啡研磨,想要悠闲地磨一杯手工咖啡。但也许是使用频率较少,咖啡研磨并没有放在显眼的地方,所以楚辞几乎将茶水间翻了一遍,才将它找出来。
“嗯,有了咖啡,蛋糕也不能少,还是先烤蛋糕吧,咖啡要磨好久。”楚辞抠了抠干燥发痒的头发,头皮屑如面粉般起扬,这是IT男的通病,不修边幅的邋遢,“然后趁机洗个澡,刚好有备用的工作服,还有一次性的内裤,这个得给赞。”
做好的蛋糕放进烤箱定时,咖啡豆放在自动研磨上碾碎,楚辞哼着小曲,提着换洗衣服走进沐浴间,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淅淅唰唰地流淌在身体上,让他有种重获新生的快感。
辛普森却是感觉快要去见上帝,简直见鬼了!
蜂巢的防御机制竟然自动运行,落下两扇厚达10英寸的闸门,虽然辛普森及时戴上防毒面罩,可天花板那可恶的浓硝酸已经开始破坏自己的装备,一旦防毒面罩被破坏,恐怕就要死在这里。
“马克,能再快点吗?”辛普森与几名队员拿出迷彩布为马克遮掩,让他用焊枪切割闸门逃生。
“sir,再给我两分钟。”马克半跪在地上,逐渐积起的硝酸液早已破坏他那层作战服,膝盖火辣辣地烫,可他面色冷峻,双手稳稳地托住焊枪,仿佛在进行一场演练过数百遍的训练。
两分钟后,辛普森脱离了危险通道,同样成功逃脱的还有六名队员,包括马克以及另外两名重伤员,已经永远地留在原地。
“继续前进,我要把红后还有那个该死的家伙撕成碎片!”辛普森两眼发红,怒火烧干理智,实木枪托拧的咯咯发响。
“嗝~”楚辞打了一个饱嗝,摸着浑圆的肚皮,露出欣慰的笑容,酒足饭饱,感觉真好。
“红后,给我指引方向,找一间干净的休息室,我要小睡一会。”
吃饱后,楚辞理所当然地产生一丝困意,从来不亏待自己的楚辞当然是准备午睡,至于入侵者,楚辞相信红后完全可以处理,解开限制的红后,危险度可远超舔食者一百倍。
休息室是一位女性所有,看床头的照片,还是一位颇为清秀的金发科学家,实在看不出来,年纪轻轻,竟然能在蜂巢中拥有独立的休息室,想来是个天赋过人的天才,实在可惜,或许那被防御系统杀死的丧尸中,就有她的存在。
床铺被女主人细致地整理,上面飘散轻盈适宜的女性荷尔蒙味道,并不令楚辞讨厌。一旁小小的衣柜紧紧闭拢,但考虑到会有痴汉的嫌疑,楚辞也不打算打开来看。
躺在床上,伸手捞过床头柜上的书,按动收音机,优雅的音乐流淌在小小的空间。
“该死的混蛋,我一定要把你干掉!”辛普森蹲在脏乱潮湿的地下水道中,空气充满难闻的异味,还有小声呼吸带来的压抑感,出发时带了二十六个队员,如今成功汇合不到十个,全都在他身后防守。
“sir,蜂巢毕竟是个科研机构,下水道没有监控器,红后无法监视到这里,我们是安全的。”汇合的10号抹着脸上的污秽,凑到辛普森旁边。
“别大意,红后可是最顶尖的人工智能,不要把它当做那种愚笨的智能程序。”辛普森心内的危机感始终没有消散,并未放下警惕。前方传来频繁轻盈的声音,以他的经验判断,这种重量不太可能是人,但也不是什么小白鼠。
辛普森心中泛起无比寒意,注视着不停逼近的灰色的死亡阴影。
蜂巢是个科研机构,这一点被无数次重复强调过,因此蜂巢除了人之外,明显还需要别的活物,例如做实验的小白鼠啦,做实验的小白兔啦,做实验的小狗狗啦。
如果遇到前两者,辛普森无疑不会太过在意,因为小白鼠和兔子哪怕感染T病毒,也是举手抬足就能干掉的低级货色。可面前这种生物,从体型上看,无疑是某种犬科动物,再仔细点分类,就是辛普森一直很欣赏的德国杜宾犬,一种凶猛而危险的生物。
真正让辛普森头皮发麻的是杜宾狗的身上都是溃烂的伤口,它们的双眼是地狱火球一般的深红色,獠牙如同剑齿虎般凶恶,在椭圆的隧道中四处奔跑,好像无视重力一样在墙壁上蹬动矫健纤长的四肢。
辛普森知道,他们遇上了“丧尸狗”了!
所有的人屏着气,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他们已经看出来了,丧尸狗的速度极快,攻击性很强,现在的情形下,除非有把握能把它们瞬间全部击倒,否则不能轻易开火,将它们激怒。
楚辞虽然谨慎,但苦于两眼抓瞎,不知道剧情,否则要是让楚辞知道蜂巢内还有游荡的‘死神’,恐怕也无法安心吃饭睡觉。
而这些细小致命的生物,之所以没有打扰楚辞的兴致,完全是红后的功劳,在修改红后的服务对象后,红后将楚辞的安危放在第一序列,因此在蜂巢内播发一小段次声波,这种次声波对人体无害,但传到小白鼠小白兔杜宾犬耳朵内,却是令其烦躁不堪的剧烈噪音。
红后没有相应的防御机制将这些T病毒生物杀死,但却可以将它们驱离,放逐到无人所在的下水道。没想到反而弥补了自身的防御缺陷,在入侵者改变行进路线时,起了个意外之喜。
通过计算机模拟,红后在相应的区域加大次声波的频率,迫使T病毒生物不断转移,一直到它们堵在入侵者的前方,形成强有力的威胁。
丧尸狗只有九只,可去路完全被拦住,而身后,也传来更加细微的响动,想必是重量级更低的T病毒生物,若是有丧尸狗的配合,无疑也是致命的威胁。
“砰!”一名USS队员紧张走火结束这场短暂对峙,丧尸狗仍然保留了它们做为狗的本能,一听到动静,丧尸狗马上如离弦之箭朝开火的USS队员追去,而剩下的丧尸狗也毫不惊疑的朝余下众人扑了上来。
“注意弹药!”辛普森嘴角发苦,可还是下达命令,枪膛有节奏地震动,与其余队员组成一道密集的火力网。
“砰砰砰砰……”
清脆而连贯的枪声在丧尸狗扑上来的那一瞬间响起,USS部队不愧是精英,没有任何迟疑,几乎是同时开枪,前面的六条丧尸狗马上就被他们分工明确的子弹打得飞了出去,最后一条丧尸狗紧接着飞扑而来,辛普森枪口放低,右手摸出一把沙鹰,扳机一抠,丧尸狗还在空中的时候,一串灼热又能量巨大的子弹已经从它的前胸射入,把它从空中活活打飞了回去。
在辛普森击杀最后一条丧尸狗的同时,向前离去的两条丧尸狗早已咬中走火的USS队员,剧痛下,USS队员手指紧扣扳机,枪口四处扫射,辛普森目眦欲裂,恨不得直接打死这个猪队友,可还是太迟了,四处弹射的子弹开始误伤队友,下水道的黑暗处,又泛起一双双通红的眼睛...
午歇后,楚辞打了个呵欠,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拿起房内的内部电话,给中央电脑打了个电话。
“红后,汇报入侵者的情况。”
“入侵者已经消灭,请先生放心休息。”红后一板一眼的汇报。
12 信息量好大(迟来的新年礼物)
死去的USS部队毫不意外地变成新的丧尸,并被红后使用广播诱上走道,浓硝酸一喷,死的不能再死。整场攻防持续了六个多小时,下午三点彻底结束,距离回归还有九个小时。
楚辞坐在中央电脑室里,五指律动地敲打桌面,若有所思。
虽然红后在USS部队下来时开启电波干扰,保证地下信息不泄露,但过了这么久,保护伞公司绝对有所察觉,可惜不知道地面的情况,如果浣熊市生化感染失控,说不定保护伞公司就没有足够力量再来一次。
“呼~~”楚辞重重吐了一口气,挺直腰板,双手在键盘上啪啪作响,开启网络连接,连接地面大厦的网路,然后十分隐秘地劫持数据包,修改读数模式,偷偷地在地面的技术人员眼皮下窃取少量的网络流量。
“好在外国人的读数还是那么死板,不如我天朝人才济济。”楚辞笑得像一只偷到鸡的狐狸,保护伞公司作为世界顶尖的军工企业,分部大厦的网速高达500MB,换算计量下就是512000KB。然后来自天朝无良教育的某人,直接修改了计量方式,原本1024KB=1MB,直接变成1000KB=1MB,被楚辞劫持了整整12000KB的网速。如果地面上的人没有注意算法,绝不会想到有人竟然在‘蹭网’。
偷偷摸摸地黑进地面公司的系统,楚辞轻松了解目前的情况。
生化污染在二十三分钟前脱离保护伞公司的掌控,向浣熊市亮出致命的毒牙,浣熊市分部负责人凯恩在八分钟前撤离浣熊市,仅留下一支部队承担信息点,驻扎在这座即将倾覆的大厦。同时,地面的某间实验室结束任务,代号‘女神’的爱丽丝完成T病毒的植入,治疗床开始解除麻醉和肌肉松弛剂,预计三个小时后清醒,投入巨大的斗兽场。
值得一提的是,保护伞公司动用军队在浣熊市外围构建起防御墙,多亏地形帮助,处于盆地的浣熊市人口分布紧密,因此半天内就能完成封锁,仅在穿山大桥处设立唯一的安全检查站。浣熊市市民可在经过检查后,从大桥离去,这也是唯一的出口,其余地方都架设大量机枪,宁杀错,不放过。
楚辞还查到其他新人乘坐的航班,搭载直升机飞到近海的某艘油轮,然后流放到南非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什么雄心壮志都要淹没在大海里。
“咦,这个鬼鬼祟祟的家伙是谁?挺眼熟的。”红后智能排除无用监控画面,仅仅留下十几个摄像头监控地面大厦的移动物体,包括一支负责维持信息的USS,包括正在苏醒的爱丽丝,也包括藏在梁柱后躲避巡查的某名男子。
“他是史宾斯·帕克斯,先生。职位是蜂巢安全出口的安保人员,39个小时前,因为他泄露T病毒,使得蜂巢进入封闭模式。”红后十分贴心地给予提示。
“哦,是他啊。”楚辞恍然,盯着画面里史宾斯的面孔,露出几分好奇:“红后,能窃听他的电话吗?”
“可以。”红后不愧是顶尖人工智能,楚辞才攻破地面大厦的系统,它就彻底整合了地面所有的电控设施,包括一套保护伞自用的拦截窃听设备。
三秒钟不到,广播就响起史宾斯富有磁性的男声。
“非常抱歉,阿西福特先生,T病毒落在stars手中,已经被保护伞公司追回,我的身份遭到曝光。”
“哼!没用的东西,亏我还对你抱有期望,你回来吧,我会让人给你整容,以后就不要出现了。”
“阿西福特先生,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有重要的情报,求您给我一次将功折罪的机会。”
“史宾斯,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我躲在保护伞公司的时候,偷听到一个消息,与我同在蜂巢出口工作的爱丽丝,检测出是T病毒的完美适应体。”
“完美适应体?”话筒对面沉默了很久,久到楚辞都怀疑是不是挂机了。
“很好,我给你一次机会,把爱丽丝带回来,我会给你十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是,多谢阿西福特先生的宽恕。”
史宾斯等阿西福特挂掉电话后,脸上露出庆幸的神情,同时也觉得很幸运,毕竟爱丽丝是他明面上的妻子,哪怕那是一个掩饰的身份,只要史宾斯展现足够的男性魅力,相信爱丽丝会选择一个深爱她的男人而不是拿她做实验的保护伞公司。
只是他唯一没料到的是,这一切全都落在楚辞眼里,而楚辞不了解所有前因后果,唯二知道的情报是,这个男人导致蜂巢的覆灭,钟紫燕说这个男人是反派。
“好吧,正所谓坏人都要接受教育。”楚辞看不起这种出卖女人的孬货,存心给他找麻烦,“红后,把史宾斯的位置曝光,让保护伞的人来收拾他。”
“如您所愿,先生。”
接下来一个小时,史宾斯体会到过街老鼠般的待遇,不论他躲到哪里,大厦的警卫都会第一时间赶到,并且用枪支和弹药将他撵走,跟一条落魄的落水狗没多大区别。
更让史宾斯抓狂的是,在警卫锲而不舍的抓捕下,他离爱丽丝的实验室越来越远,几乎没有靠近的可能。警卫的耐心也逐渐消磨,史宾斯隐约察觉USS部队开始干涉抓捕,接下来的行动越发艰难。
而在史宾斯作为一只老鼠吸引所有人注意的同时,楚辞已经将目光投向整座浣熊市,在红后的辅佐下,利用地面大厦的无线网络装置,成功攻克浣熊市所有能上网的电脑,第一次获得如此多肉鸡跳板的红后展现出恐怖的计算量。
“开启桉树区无线网络装置,开启橡树区无线网络装置,定位A-MFHL112巡查卫星,定位...桉树区无线网络装置启动,橡树区无线网络装置启动,捕捉A-MFHL112巡查卫星,捕捉....输送蠕虫程序...蠕虫程序传送完毕,开始破解卫星权限...”
楚辞用四个小时加浣熊市五千台肉鸡电脑,成功黑掉美利坚十几颗未来12个小时会经过浣熊市的卫星,使之成为自己的眼目,再加上遍布浣熊市的警署摄像头,天黑之前,浣熊市已落入他的眼帘。
浣熊市,一座风景秀丽的盆地城市,在保护伞相中它的封闭性后,大量资金的注入让它显得活力十足,每个人的脸上都挂满微笑和惬意。
而这一切,在这座美丽城市背后的丑陋爆发出来时,被硬生生切割出无数淌血流脓的伤痕。
在遍布城市的摄像头中,无数汽车拥挤一起,各种昂贵而豪华的轿车,如同破烂一样被丢弃的到处都是。车祸!到处都是车祸,甚至还有几辆车还冒着火光!浓烟随着吹动的微风四下扩展开来!交错的车辆瘫痪本就不是非常宽敞的街道,此时此刻,街道已经无法行驶大型车辆了。
楚辞调出的摄像头中中几乎没有一个人类,地面上布满了暗红色的血迹和零星的碎肉!三三两两的丧尸成群结队的走来走去,零星会冒出几条仓促慌张的人影,但很快被蜂拥围堵的丧尸保卫,留下一个令人心寒的人肉漩涡后,不再动静。
经过蜂巢的‘锻炼’,楚辞对血肉不会太畏惧,皱了皱眉,便在红后的帮助下,找到浣熊市内武装力量比较强大的团伙。
“前STARS精英部队,位于浣熊第九大道45号西木游戏店,保持‘特殊作战与援救’最好的作战记录,一群人老心不老的硬汉。”
“浣熊市警察局团队,搭载两辆防爆车,正朝出口大桥移动,拥有最多的自动武器,也有最多的累赘,超过十五名儿童。”
“爱丽丝,位于浣熊第十八大道民用枪械店,已搭载摩托车,移动方向尚未确定,复仇女神计划中的‘女神’。”
“原STARS精英作战小队,位于地面保护伞分部大厦第5-12实验胚养室,尚未苏醒,复仇女神计划中的‘复仇者’。”
楚辞没想到红后竟然把地面大厦内的部队也算在内,只是看到原本熟悉的stars小队,如今已被T病毒侵蚀成一个个丑陋狰狞的怪物,心中还是有些唏嘘。
“复仇者?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还有拯救的可能吗?”楚辞感慨完,理智重占上风,将自己认识的干练精英跟面前的丑陋怪物割离关系,询问起他们的利用价值。
“因为stars小队的作战不利,凯恩先生拿他们全员充当复仇女神计划的材料,从实验日志上分析,T病毒完全侵蚀他们的身体,大脑记忆也被洗白剂清洗过,没有苏醒的可能性。”
“这样啊。”楚辞略显失望,很快转移情绪:“既然保护伞公司拿他们充当实验品,应该有控制他们的法子吧。”
“是的,公司在他们大脑中植入最新的控制芯片,内置枪械操控作战模板、精英格斗作战模板、反侦察作战模板,并改装他们的眼睛,植入玻光摄像头,体内还有定控炸弹,弹量相当于50斤黑*索金爆炸,释放出的能量...能够破坏一条街区。”红后考虑到楚辞的专业性,迟疑片刻,很快搜索出适宜的修辞手法来形容弹量。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能破解复仇者脑内的芯片波形和代码,我们也可以控制出他们喽。”楚辞眼睛微微一眯,红后短暂的停顿不到二十分之一微秒,虽然分辨不出,但随后不应该出现的修辞让楚辞嗅到危险的味道。
“是的,先生,请问您要破解他们吗?”
“嗯,给我创建一个命令符,我要亲自动手。”
“先生,有一个好消息。”
“说。”
“G-MFHL109高轨同步卫星收到一条加密指令,破解内容,确定是启动复仇者的命令。”
“....”这不是送上来的枕头吗?
PS:原本打算初一多更一章当红包,没想到码不完,只能累计到初二,现在给不算晚吧。顺便感谢卡zh卡、sjhx、God`of`Death、作死未必会死、hscmsw等书友的打赏,我会继续努力,奉献更好的故事。
13 街机WASD
说真的,要不是红后说保护伞公司有一个编队的直升机带着大量武装正飞过来,楚辞当场就要翻脸,夺过复仇者的控制权。
不过就算楚辞不立刻翻脸,也差不多了。
“sir,复仇者装甲投放完毕,直升机编队返回。”
“先生,保护伞装备投放完毕,控制芯片指示命令编码解码完成。”
凯恩身边是个丰胸翘臀的金发尤物当秘书,楚辞身边是个搓衣板的红白两色小萝莉,但无疑两者的能力有着天壤之别。
“启动复仇者。”
“夺取复仇者。”
目标完全相同的两道命令,凯恩面前的金发尤物发出一声惊呼:“sir,我们的卫星被未知来源黑了。”
而楚辞眼前的三无萝莉则面无表情地宣告胜利:“先生,复仇者联队权限夺取成功,现已开始朝特制装备移动,预计5分钟后完成武装。”
“废物!”
“很好!”
不同于凯恩的暴跳如雷,楚辞心情着实不错,调出一个命令符锁定复仇者1号,即原stars队长詹姆士,沉吟片刻,开始设置动作指令。虽然在现实世界就业于甲骨文,但长期的‘兼职’给楚辞带来丰富的‘经验’,至少能简单建立操作指示。
“嗯,前后左右是WSAD,起跳就是J,下蹲是K,格挡是L,锁定是空格,然后U键就是格斗,I键使用机枪,O键使用反坦克火箭筒,Q键和E键分别是机枪和火箭筒的装弹,Z键是集火攻击,X键是警戒守卫,C键是自由开火...”楚辞简单设置了基础键位,虽说看起来简陋,可有控制芯片的配合,完全能够将复仇者操控的溜溜转。
同样的设置被楚辞复制在其他的复仇者上,蕾恩作为女子近战队员,保护伞竟然还配了一把冲击锯齿刀,简直将所有复仇者都武装到牙齿。
“太棒了!”楚辞给自己点三十二个赞,吹了个轻佻的口哨。
“复仇者联队,出击!”
楚辞操控复仇者1号,其余六人作为僚机策应,控制芯片内植入的作战模板让所有复仇者化身兵王,从地面大厦横冲直撞出去。
“轰!”
“狗屎,有爆破!”
卡洛斯低骂一声,飞快扑倒身边两名幸存的队友,炸开的碎石落在他身上,砸的他浑身难受。
“我擦,有人。”
楚辞抬起手摸摸下巴,屏幕前的脸有点不好意思,连忙按后退,顺便让联队保持守卫模式,免得其余复仇者突突突几下弄死活人。
“f/uck,这是什么怪物!”卡洛斯一抬头,就看见七条人均八英尺的壮硕身影,再借着枪口灯细看,顿时吓出一声冷汗,抄起TAR21突击步枪就要先下手为强。
“嘿,硬汉,如果你不想死得很难看,最好不要开枪。”卡洛斯还没扣动扳机,就听见一道轻佻的声音从怪物堆内传出来,卡洛斯一开始还不想理会,可接下来七道红光瞄准仪落在自己身上,想继续开枪都不敢。
“很好,总算是个理智的人。”楚辞松了一口气,要知道复仇者控制芯片的作战模板上,受阻反击是条件呈现,楚辞不想也不觉得需要改变,因此要是眼前的大兵哥乱来,真的会被复仇者条件决断几梭子打死。
“你是谁?”卡洛斯观察得很仔细,一下子就看到夹在复仇者1号胸口防弹甲片上的小型播音器。
“我...一个大写的好人啊...”楚辞隔着屏幕偷笑,同时手下也操控电脑,一边说,一边将枪口调开,卡洛斯稍微放松的一瞬间,电控的加特林喷射出死亡火焰。
“哒哒哒!”标准三连射直接穿透**!
“狗娘养的混账!”卡洛斯当即就要开枪,可已经忘了,复仇者3号即蕾恩冲步上前,变形的手掌抓爆突击步枪的枪膛,卡洛斯甚至连换武器的机会都没有,蕾恩便一拳轰在他腹部,连人轰飞半米多高。
“该死!”尼古拉双目通红,刚才就是尤里挡在他面前,承受了三颗致命的子弹,卡洛斯还没摔到地上,尼古拉就拔出腿上的M92FS手枪指向复仇者。
“吼!”复仇者2号即JD当即开枪,拥有眼部定位系统的他一梭子就点爆尼古拉的手枪,炸裂的金属直接撕开尼古拉的虎口,还有一片碎钢打在他的眼眶,差一公分的距离就瞎眼。
“年轻人,冷静点。”楚辞十分意外地从红后得知,眼前两个UBCS部队的二等兵,年纪竟然比自己还小,一个21,一个20还不到,看来白种人的面相的确比较早熟老成,可惜性格不随脸,太冲动了。
“fuc...”尼古拉还想再骂,JD再打了一梭子,落点在尼古拉胯部下一英寸,差一点就帮尼古拉无麻醉结扎了。
生死的威胁终于让两个人停止所有反抗,乖乖双手抱头蹲在墙角,“很好,终于轮到我说话了。”
楚辞想了一下,先放两人鸽子,跑到茶水间榨了一杯萝卜汁,小口嘬着,慢悠悠地将保护伞的真面目戳穿给这些收钱做事的傻蛋。
“...那些丧尸你们也看到了,你的队友被咬就不可能幸免,而且他刚刚达到尸变的界限,为了你们两人的安全,我帮他解脱了。”
“狗屎的保护伞,他们骗了我!”卡洛斯刚硬的脸庞扭曲起来,眼睛喷射着怒火。
“是啊,想找保护伞公司算账吗?”楚辞循循善诱。
“你TM又是谁?怎么知道这么多!”卡洛斯清醒后,对楚辞的身份也开始起疑。
“我,一个原本在保护伞工作,偶然看穿保护伞真面目,决心为人类安危奋斗的自由主义者。”楚辞顿了顿,眼睛朝一边扫过去,直接拿红后查出的马特的真实身份来填塞。
“自由主义者?那群整天堵在保护伞门口的示威暴徒?”卡洛斯第一时间就联想到马特所在的组织,要知道,他也曾经跟队友们一起镇压过暴动呢,现在想想,恐怕所谓的‘暴徒’,真的是知道了保护伞秘密的人权主义分子,而自己竟然充当了魔鬼的爪牙。
“干他娘的保护伞,要是让我出去,一定会揭发他们的真面目!”尼古拉愤愤不平地捶地面。
“不可能,保护伞会遮掩一切真相,幸存者被金钱收买,坚定者被丧尸淹没。以我对保护伞的了解,估计黎明之前,一颗高精度的战术导弹会将浣熊市葬进历史,而保护伞会在新闻发布会上缅怀,并保证核电站泄露的悲剧事故不再重演。”楚辞毫无感情地阐述。
“不可能,他们绝无法一手遮天,他们会被送上国际法庭!”卡洛斯一跃而起:“我要出去告发他们!”
“你们出不去了,一小时零七分钟前,保护伞彻底关闭出口大桥的安全检查站,在T病毒感染达到临界水平的那一刻,整个浣熊市已经成为一个巨大的斗兽场。”
“斗兽场?!”卡洛斯窝着一团火,忍住愤怒问道:“难道我们是供他们观赏的野兽吗?”
“不是,你们只是开胃点心,真正的猛兽...”楚辞顿了顿,继续道:“就在你们面前。”
卡洛斯看了充满金属感与暴力的复仇者联队,不由点头,的确,只有面前这些怪物,才称得上真正的猛兽。
“至于另一个主角,现在估计还在城市里游荡,怎么样?与我合作,我们要汇集更多的人,更多的力量,突破保护伞的包围,向外界揭露保护伞的阴谋。”楚辞发出邀请。
“好,我要怎么和你合作。”卡洛斯果断接过楚辞递来的橄榄枝。
“首先,你们需要补充弹药,复仇者特制武器规格不适合你们,而且方才我清理保护伞大厦的防卫力量以及一个负心汉(史宾斯)也消耗了一定弹药,第九大道有一支武装力量,我会让复仇4号、5号、6号护卫你们前去,希望你可以让他们加入我们。接着,我会让7号拦截爱丽丝...”
“爱丽丝是谁?”卡洛斯不禁追问一句。
陷入火光的黑暗中时刻都会冒出嗜血的丧尸,噼里啪啦的燃烧声音却严重干扰卡洛斯的听觉,好在有复仇者的保护,卡洛斯无需时刻绷紧神经,能够空出一份精神考虑接下来的谈判。
丑陋威武的复仇者迈动沉重的步伐,武装到牙齿的特战装备彰显出强大的破坏力,这份底牌让卡洛斯心安,随之而来的是方才楚辞淡淡的回答。
“既然有了复仇者,那么惩罚罪恶的女神也该出现了!”
女神么?卡洛斯不禁陷入沉思,复仇者都如此强大了,那象征女神的爱丽丝实力恐怕要超出他的想象。
卡洛斯唯一没有料到的情况是,原剧情中其实只有一个身手一般的马特制成复仇者,就把爱丽丝打得不行不行的,而现在的复仇者联队,光是战术协作能力,就能碾压七个爱丽丝。
目标游戏店已经近在眉睫,卡洛斯深吸一口气,迈步上前。
卡洛斯展开艰苦谈判的同时,复仇者7号已经追上爱丽丝,热成像感应器的呈像中,爱丽丝,两个成年人,还有一个感染体一露无疑。
“等等!”爱丽丝骤然泛起一丝恶寒,好像一瞬间沉浸在海拔负五百米的深海,冰冷而窒息!
“怎么了?”吉尔立刻拔出配枪,一路上爱丽丝的预感让他们躲开很多次危险。
“哪里!”爱丽丝指向天桥下,几辆汽车熊熊燃烧,焦臭的汽油味随风吹过来。
“我什么都没看到。”相比吉尔的信服,另一个黑人警员佩顿表示不服,拔出配枪就往桥外走。
哒哒哒哒!
楚辞射了几梭子的子弹表达存在感,当然,楚辞没有瞄准佩顿,而是佩顿脚下的桥梁。
“嘿,爱丽丝,好久不见。”
14 突围
“好吧,我暂时接受你的解释,接下来的路就由你指引。”楚辞没有说太多话,让复仇者7号释放强大的杀意冲击,瞬间将爱丽丝的记忆都刺激清醒,然后配上寥寥几句的话语,成功让爱丽丝成为临时伙伴。
“接下来我们要去入口大桥拦截防暴车,卡洛斯和其他人也会跟着去,聚集足够多的力量,还有足够有分量的人物,离开浣熊市后才拥有足够强大的话语权。”
“等等,你又是什么东西?凭什么听你的。”佩顿不乐意地,伸出手戳了戳复仇者7号的胸膛。
“我,一个普通人。”楚辞懒得跟一个死人废话,没想到佩顿还来劲,改戳为推,质问起来:“一个躲在阴影的老鼠,给我老实交代,你有什么目的。”
“这是在挑衅我么?”楚辞没有理他,将摄像头转向爱丽丝。“爱丽丝,我能干掉他吗?”
“什么?你想干掉谁?!”吉尔和佩顿顿时炸了,抬起手枪瞄准复仇者。
“当然是你这个黑鬼,所有被丧尸咬过的人,三个小时内不注射血清,肯定变成丧尸,你也不例外。”复仇者将枪口对准佩顿。
“不。”吉尔挡在佩顿身前。
“你没有选择,据计算机分析,这个黑鬼还有七分钟便会尸变。”楚辞顿了顿,然后又说:“你没有替他做选择的权利,你应该让他自己选。”
“是作为一个有尊严的人类面对死亡,还是一个只懂得吃人的丧尸耻辱死去。”
“不用,我很好!”佩顿看了一眼吉尔,又看了一眼复仇者,没有做出选择。
“随便你,反正七,不对,六分半钟后,我会把子弹射入你的头颅。”楚辞研究一会,找不到让复仇者7号耸肩的操作方法,只能隔着屏幕自己耸肩表示无所谓,哪怕摄像头对面的人看不到。
“如果到了那一步,我会亲自送你一程。”吉尔转过身安慰佩顿。
“走吧,先朝第七大道走七百米,然后步行上高架桥,从三环绕去出口大桥,这段路的丧尸最少。”复仇者7号身先士卒,走在最前面开路。
忽略一直把摄像机放在复仇者面前的采访的泰瑞,楚辞把目光投向另外一个地方。
地面大厦的天台上,复仇者1号、2号、3号都肩扛火箭筒,以一个楚辞怎么看都看不懂的防御阵型将地面大厦的领空封锁,凯恩气急败坏派出三支武直编队,都被丑陋狰狞的复仇者打下来。
浣熊市看起来发达,其实是保护伞公司资金注入的畸态繁荣,偌大的城市,能够支持直升机下降的临时机场,唯有五处,市政府大厦已被丧尸占领、浣熊市公园和浣熊市广场更不用说、市内环形高架路布满车祸,就剩下一个保护伞分部大厦,而三名比金刚兄还要兄贵的复仇者,全副武装打飞机,基本断绝了保护伞往浣熊市投放武装的可能。
“楚辞,你究竟想要什么?”凯恩捏着下巴,灰蓝的瞳孔中是楚辞那黄肤黑发的照片,冷静下来后,损失的直升机编队已无法触动凯恩的怒火。
“sir,总部发来函文,要求您尽快结束浣熊市的测验,制止T病毒的扩散。”现在坐在凯恩身前的是一个丰腴的宝珠色印度籍美人秘书,原本那个金发尤物被凯恩丢进浣熊市浇灭心中的怒火,使得印度美人秘书做事战战兢兢,生怕自己就是下一个。
“总部来电,看来那些老家伙还想继续潜伏。”凯恩对这个消息毫不意外,T病毒的开发陷入瓶颈,无法大规模运用的缺陷使保护伞公司十分被动,不敢将其曝光。“接电美基爱德华上校,我需要一颗5000吨T/NT弹量的高精度战术导弹。”
“sir,爱丽丝还在浣熊市内,我们三十八年才找到唯一的一例完美适应体。”印度美人秘书虽然胆颤心惊,可阿西福德博士交代的话也要一字不漏的汇报。“阿西福德博士说过,少了爱丽丝,我们无法彻底攻克T病毒。”
“那他有没有说过,T病毒爆发若是不彻底根除,别说攻克T病毒,人类还在不在都难说。”凯恩皱了皱眉头,厉声道。
印度美人秘书听到后心尖一颤,连忙转接电话,不敢再发表意见,可她注意屏幕的时候,却没看到背后凯恩的眼神十分冰冷,冰冷得就像看到死人一般。
凯恩大发杀心的同一时间,楚辞面临进入这个世界最大的一个难题。
“你们必须立刻突破包围圈,离开浣熊市。”楚辞苦口婆心地劝说其他人离去,可惜一点作用都没有。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折腾,原保护伞安保人员的爱丽丝、记过累累的暴力女警官吉尔、浣熊市见习的女主播泰瑞、自由主义者马特(没错,有他,他就混在浣熊市警局团队,现在想想,没有警局内部线人,马特也拿不到伪造的警察执照)、原保护伞UBCS二等兵卡洛斯、尼古拉,超过40人的职业武装人员,超过十五人的儿童,警局副局长艾登,浣熊市电视台当家花旦兼台花茱莉,如此庞大的队伍,职业复杂,社会地位高地不一,社会影响力辐射层面大。
楚辞相信,这样一支队伍,如果向外部揭发保护伞公司的阴谋,获得的社会公信力绝对比原著中仅仅逃走流氓、大兵加女警察要强上许多,保护伞想要遮掩真相也绝不可能,更别说像钟紫燕说的那样,开启下一部剧情。
但现在问题来了,楚辞一心想要将爱丽丝他们送出去,可到了防御墙后,他们却犹豫了。
“楚辞,我相信你是站在我们这边,但你要我们冒着死亡的危险强行突破,这个决定很不理智。”爱丽丝眨巴明亮的天蓝色瞳孔,一字一句地跟楚辞争执:“要我们突围,至少也得给我们几个小时观察防御墙上的防守换班,寻隙薄弱的时刻。”
“没有时间了,凌晨0时,保护伞的导弹会将浣熊市夷为平地。”
“既然你能黑掉保护伞的防火墙,为什么你不能改变导弹的目的地。”佩顿尸变后,亲手解脱他的吉尔情绪相当暴躁,站在爱丽丝身边,两个矫健的女人就像两头母豹子并排在一起。
“那是手动发射的,从两百公里外的战略潜艇直接发射,在雷达定点,一射出就不会改变发现,唯一能改变它目标的只有潜艇指挥官的声纹密码。”楚辞瞄了一眼红后的贴心科普,念草稿一样的念给爱丽丝听。
“我们应该向公司表示身份,我们没有被那些食人怪物咬过,我们是干净无害的,公司会救助我们的。”副局长艾登刷了一下存在感,可惜没有人理他这个光杆司令,警局的人在吉尔到达时隐隐分成两派,一派围绕吉尔马首是瞻,一派站在马特身边是被自由主义者感染的热血警员。
“保护伞就是这场灾难的元凶,你以为他们会放任我们离开吗?”马特对保护伞的仇恨绝对是全场最高,丽莎死在蜂巢是马特无法忘记的一幕。
“不管楚辞提供的情报是否正确,至少一直逗留在原地是个错误,我们迟早会被丧尸找到。”卡洛斯的意见比较中允,至少代表绝大多数弱势群体,包括哪些无辜的小孩。
“我们要立刻出去,我要踢爆凯恩那个小白脸的双黄蛋,教他怎么缩着卵蛋乖乖做人。”这是退休暴力团体stars总瓢把子,一个头发花白还迎着冷风展露腱子肉的老头子说的荤话。
电视台的台花与见习女主播没有枪杆子,也就没有话语权。
“哦噢,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送给你们,你们要先听哪一个。”在所有人叽叽喳喳争论不休的时候,楚辞的声音再次传出来,略带失真的声音显得很滑稽,可一路上复仇者展现的强大火力,比老头子的腱子肉还要硬实。
“我想没有什么比被丧尸包围还要坏的消息了,先听好消息吧。”爱丽丝开了个冷笑话。
“好消息是,你们不用再吵了,两分钟前红后通过卫星检测到一颗三叉戟Ⅱ型导弹,预计八分钟后到达浣熊市,你们可以统一意见了。”
“****,这算什么好消息,快快快,所有人上车,老伙计们,把枪擦亮,轰出条生路!”stars老头子当即骂出来,第一个爬到防暴车上。
其他人也不再嘴炮,三叉戟高高悬起时,哪怕再善泳的渔夫,也不敢在波塞冬的注目中下水,跑起路来一个比一个快。
“既然这叫好消息,那坏消息恐怕更糟糕吧!”爱丽丝嘴角一翘,英挺笔直的眉头微微上挑,象征暴力的******咔嚓一声上膛。
“没错,坏消息来了,这里的活人太多,恐怕引来不少恶臭的家伙。”守在外围的三名复仇者适时给出最恰当的提醒,轰鸣的电控加特林倾斜在不知何时聚集蜂拥而来的丧尸,一眼望去,看不到尽头。
“这是最后的三百米,复仇者不会帮你们开路,如果你们突破防御墙却让丧尸逃了出去,恐怕这个世界就没救了。”楚辞的声音果断决绝地从播放器中传出来,四名复仇者像四座碉堡死死卡在出口大桥的唯一通道上,喷涂的火舌将最密集的丧尸潮堵住,粘稠的败死血浆铺满桥面,混合腐烂的尸肉化作直埋小腿的泥浆,可这根本挡不住丧尸的嗜血**,“剩下一点杂兵就留给你们解决,记住,不能放一只丧尸出去,也不能让任意一个感染者离去。”
爱丽丝转头看了一眼安全检查站的门口,一百几十只丧尸游走在瘫痪堵泄的街道,不禁吹了一个口哨,还真的是剩下的‘一点’杂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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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PS:书名所说的炼金术第二卷不大可能出现,因为我不可能让一个从来不接触神秘学的无产阶级分子突然就变成大神棍吧,这需要一个转变,一个让猪脚接触神秘学的契机,请大家耐心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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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回归(五体投地姿势求推荐)
回归将近,楚辞的心灵一片澄净,好像回到当初孤儿院的日子,咬着牙关躲在黑暗狭窄的衣橱,不哭,不闹,不恨,一出来,又是那个乖巧开朗的小孩。
复仇者1号2号3号早就被楚辞派往出口大桥,所有复仇者联队的命令都已锁定,沿途肆意倾斜火药,不管赶不赶得上,竭尽全力消灭所见的所有丧尸。
至于寂静的地下八百英尺,楚辞拿出一个笨重的移动硬盘,接进机房的大型计算机,然后返回中央电脑室,开始转移红后的核心逻辑库。
虽说楚辞的电子技术很强,但红后的源代码也不是他短时间内可以理解的庞然大物,与其在日后摸索复原红后的电算逻辑,还不如直接剪切转移,带回去慢慢消化吸收。
“红后,将蜂巢的维护机制交给中央电脑巡航处理,人工智能系统自动关闭。”楚辞命令红后自动关机,然后开始手动转移红后。楚辞的时间掐的很准,虽然导弹洗地的时间提前了几分钟,但有了一次转移经验的他轻而易举地将时间掐到最后一分钟。
四分钟后,复仇者1号2号3号赶到出口大桥,加入岌岌可危的防御阵线。
一分钟后,爱丽丝他们成功用火箭筒把防御墙炸出一个窟窿。
两分钟后,所有幸存者劫持了不少车辆,冲向生天。
一分钟后,导弹洗地,楚辞失去了地面的监控权,一眼望去,白茫茫的失真画面。
再过了几十秒,楚辞感觉到震动,但蜂巢位于地下八百英尺,一个战术导弹并不能埋葬它。
天花板漏下细细的沙土,红后安静地待在硬盘中,房间内只有楚辞平缓的呼吸声,伴随着中央电脑运行的电流声,静谧,祥和。
进度条达到100%的一瞬间,楚辞冲进机房,将移动硬盘从主机上扯下来。
“获得初级人工智能‘红后’。”
“拯救浣熊市市民*59,拯救剧情角色卡洛斯、尼古拉、吉尔、泰瑞、马特,获得8000点奖励点数,A级支线剧情完成。”
“主线任务完成,回归主神空间。”
下一秒,楚辞眼前一花,从黑暗冰冷的机房来到空旷...空你麻痹,楚辞眉头一挑,嘴角抽搐,这跟高中生说好的巨大白色平台不一样啊亲!
20平米不到的小房间,剥落的木质墙壁,低矮的天花板,还有墙角的污垢,怎么看都像北上广郊区500块钱一个月的便宜地下室。
其他人与楚辞同时回来,基本上都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哀嚎一片。
这也不算什么,毕竟才九个人,理论上不会太拥挤,可架不住房间中央有一个目测占地5平方米的悬浮白色光球,这个跟高中生描述的倒有几分相似。
20-5,剩下给九人的空间只有15平方米,也因此导致几个新人脑袋磕在墙上。
等等,楚辞眼睛一眯:“你是谁?”
房间内多出了不该出现的第十人!
“1、2、3...9,不错喔,竟然全员活下来,看来下次要选择一个难度系数较高的冷门世界才行。”不该出现的男人弹了弹烟灰,重新塞进嘴巴,含糊道:“苏嘉佑,你们的前辈兼职引路人。”
芙蓉王,楚辞立刻想起那个只露出上半身的男人:“是你,这里就是主神空间吗?”
“没错,有什么要问的,待会再问。”苏嘉佑点点头,猛吸两口,把烟抽尽,呸到地上:“主神,给新人们打分吧,做完引导我还要回家吃饭。”
“回家,我们还能回去吗?我要回家!我老婆和儿子还在等我。”中年劳工一听到有回去的希望,情绪激动起来,一愣头冲向苏嘉佑。
“滚回去呆好,别逼我翻脸!”苏嘉佑一脚把中年劳工踹翻,翻脸无情说:“你们别耽误我时间,否则有你们好受的。”
原本尚曼雪还想找楚辞聊聊,提高好感度,也停止脚步。
房间中央安静的大白球主神立刻泛起柔和的光芒,一道光影从它身上射出,不断在所有新人身上流转,最后停留在楚辞身上,第一个进行评分。
“楚辞,新人,评分:100,评价:SS,获得9999点奖励点数。”
这个评分看起来也不像是750分值,能够得到100分,显然成绩不错,楚辞吹了个口哨,心情挺不错。
“哟,走眼了,还是个新人王啊。”苏嘉佑惊异地瞧了楚辞一眼,显然他一开始看好的并非楚辞这个邋遢技术宅。
“高原,新人,评分:30,评价:E,获得500点奖励点数。”
“顾青青,新人,评分:20,评价:F,获得200点奖励点数。”
“尚曼雪,新人,评分:20,评价:F,获得200点奖励点数。”
......
“刘典,新人,评分:20,评价:F,获得200点奖励点数。”
除了高中生外,其余新人基本就是一个样子,苏嘉佑又是点头又是摇头,估计这种情况也很少见。
“为什么我们几个的点数这么少?”帅哥郝俊面色涨红,向主神询问,“200点和近一万点,这差距也太大了。”
“这是根据你们在轮回世界中的表现得出的通关评价,抱怨点数少,请下次继续努力。”主神不以任何人的态度而转变,对于郝俊这种F级的废柴,连多说一句话都懒。
“楚辞,你已经成功获得新人王称号,可以加入诸天强者榜,请选择是否加入。”
“诸天强者榜是什么?”楚辞没有贸然选择,而是向主神询问解释。
“诸天强者榜,是所有主神空间中能力最强大,心性最优秀,潜力最巨大的轮回者榜单,这里面汇集五百以上的新人王,八百以上的至尊王者,两百以上的不败主将,剩余的不是巨大行会的魁首,就是独行万千世界的旅行者。”
主神的解释让楚辞倒吸一口凉气,无数主神空间,强者如云的轮回者团体,看来自己知道的还只是冰山一角。
用力拍了拍脸颊,楚辞深吸一口气,继续询问:“也就是说,我可以选择以新人王的身份加入喽?加入诸天强者榜有什么权利、收益、和义务?”
“如果三场轮回空间内不选择新人王身份加入,三场后自动选择放弃,必须获得另外的资格。加入诸天强者榜,没有权利,没有收益,没有义务,但你会自动获得一个资格。”
“什么资格?”
“抱歉,暂时无法透露。”有问必答的主神这一次却拒绝回答楚辞的问题。
“加入诸天强者榜的事情暂时放一边吧。”苏嘉佑拿出一支新的芙蓉王,屈指一弹,手指头冒出一团火焰将烟头点燃,“现在是‘苏老师说主神’的节目时间,本节目历时五分钟,可与观众互动,时间到自动播放片尾曲,请不要随意打断主持人。”
“关于主神空间,你们随便回去看几本小说就知道,别来烦我。我只对你们说几个重点。第一,主神的兑换并不无限,每个人能够兑换的物品只有他经历过的轮回世界,也就是说,哪怕你是新人王,在这次休息期,最多只能兑换一支T病毒原液,至于什么武功魔法,要亲自经历该类型轮回世界才能解锁。”
“不是吧,只能兑换经历过的轮回世界的产品,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高原第一个惨叫出来,原本他以为主神的兑换是无限制的,没想到又遇到氪金解锁的无耻环节。
“呸,你这种废物,就算全解锁,你能有奖励点数兑换码?”苏嘉佑冷笑一声,往高原身上吐了口痰,高原面色一恚,苏嘉佑眼神一厉,高原便吓得双腿发软。
“第二,你们获得的奖励点数无法交易,无法代替兑换,所有人只能自食其力,这也是主神会在最后评分的原因之一,除了砸抢摔打的猛男硬汉外,负责动脑筋的高智商人才就靠评分混饭。”苏嘉佑这句话又打消了几个女新人想要攀附楚辞的希望。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主神不负责任何强化!”
“这不可能!”
“为什么?”
“怎么会这样?”
苏嘉佑一句话惊起千层浪,看过类似小说的人都炸了起来,惊呼不可能,只有中年劳工一直在低声呢喃想回家。
看着新人们一呼一咋的模样,苏嘉佑嘴角勾起嘲讽的冷笑,直到眼角瞥见冷静自若的楚辞,才在心中略带认同,不愧是新人王,就是足够冷静。
“别大呼小叫的,听听他怎么说吧,我相信他还少说了点什么。”楚辞原本打算一直保持沉默,可架不住时间嘀嗒溜走,他可打算多听听苏嘉佑的介绍呢。
尚曼雪第一个想起苏嘉佑刚才从手指头冒出的火焰,立刻反应过来:“你在骗我们!”
“骗?你们还不够格。”苏嘉佑一脸欠扁的表情,靠在墙上漫不经心道:“你们没听我说完就开始咋呼,这能怪我?”
“别浪费时间了,继续说吧。”楚辞丝毫不为所动,在其余新人埋怨恚怒的情绪包围下,依旧保持安静的站姿。
“嗯,还是你识相。接下来我就给你们稍微普及一下主神兑换的选项吧。”苏嘉佑发觉自己越来越欣赏楚辞了。
“主神的兑换分四大类,基础强化类、特异强化类、装备类、娱乐类。基础强化类很简单,包括修复伤势和身体强化,身体强化共分体质、力量、敏捷、智力、精神力、魔抗六类,其中体质和智力是基础中的基础,如果体质和智力不达标,其余四种强化也会有所限制。接着是特异强化类,顾名思义,就是强化各种体质,兑换各种技能,但是...”苏嘉佑扫了所有新人一圈,特地拖了几秒钟,“这些都要解锁,要强化超人血统,你必须经历超人这个世界,要修炼降龙十八掌,你至少要进入天龙八部或者射雕神雕的世界。没有解锁,就无法兑换,结算解锁,兑换了也不一定能用。”
“什么意思,解锁后难道还不能保证强化成功?又不是毒奶粉(DNF)坑爹凯丽的强化器,难道还会强化失败。”高原开了个玩笑。
“你终于说了句有用的话。”没想到苏嘉佑竟然点点头:“强化有风险,兑换需谨慎!”
16 氪金解锁有姿势
“主神能给你强化的血统、技能、超能力、传承有无数种,但主神不包售后,例如你们经历的第一个世界生化危机吧,楚辞的奖励点数应该够兑换T病毒原液吧,可你只能兑换出一根湖蓝色的注射液,扎进静脉后,是生是死主神就不管了。同理,你兑换初级超人血统,主神会给你注射稀释的氪星人血液,然后任由你发展,要么你的免疫系统干掉氪星血液,要么你被氪星血液干掉,两者共存并且让你获得初级超人能力的可能性...”苏嘉佑顿了顿,幸灾乐祸道:“那些白种人给了很好的案例,0.04%,唯一成功的倒霉鬼,据说兼容性超低,只能发挥40%的血统能力,并且不能往中级超人以上强化,否则会死翘翘。毒奶粉(DNF)顶多碎武器,主神可就要碎人了。”
“哦,原来如此,说是‘不负责’,其实是不负‘责’。那你呢?既然强化有风险?主神空间这么多轮回者,想必早已找到解决办法吧。”楚辞依旧不慌不忙。
“挺聪明的,的确,先行的资深者早就用血肉探出一条路...”苏嘉佑笑了笑,突然一冷脸,硬邦邦地道:“可我凭什么告诉你。”
“你还是赶紧说吧,别浪费时间,我还要回去辞职呢。”楚辞受够了苏嘉佑这种装神弄鬼的解说方式,一针见血戳穿:“你要是不想说,怎么会留在这里,你就算不说,我八成也猜得出来。麻利点说完,大家好聚好散,下一场估计还要当队友。”
“呃,还真是不留情面。”苏嘉佑尴尬地摸了摸鼻梁,直到此刻,楚辞才发现,苏嘉佑有张跟他名字一样帅的脸,比郝俊还要帅很多。
“东盟给出的主神强化攻略,把主神的特异强化兑换根据‘源’划分成三类,‘精、气、神’!‘精’指的是各种血统强化、基因强化、病毒强化,凡是跟**有关的,都是‘精’类;‘气’指的是各种能量强化,包括武功、气、非血统性魔法、非血统性魔术、非血统性巫术、非血统性神术、修真,凡是需要按部就班从无到有的强化,都属‘气’类;‘神’指的是精神类强化、灵魂类强化、神秘类强化。”苏嘉佑劈里啪啦不断的说,也不管其他人能不能消化地了,一边还加入自己的理解,“就我认为,东盟的攻略也只是山寨货,划分不清晰,路线不明确,就例如撸啊撸吧,你们都玩过吧。”
在场超过一半的人默默点头,楚辞还说了句:“我开发过它的挂机软件。”
“哎,这么厉害,回去给我个百度云,我想挂机存点金币买新英雄。”苏嘉佑大喜过望,然后意识到自己歪楼了,连忙咳嗽:“咳咳,就例如撸啊撸吧,里面的职业总归是符文之地的特长吧,但是你们看看,龙女的强化划分到血统强化,老鼠就划分到基因强化了,更别提泽三炮的奥术能量体和托儿索的御风剑术。”
“所以东盟的强化攻略参考书只是一本参考书,唯一值得一看的就只有前面那一部分,有关如何强化基础体质来接近特异强化的建议事项。”
苏嘉佑说到这里,面容变得十分严肃,庄重的神情感染所有新人,就连楚辞都不禁微微侧身,朝苏嘉佑靠拢。
“按照东盟测试后的结果,‘气’类强化可以直接兑换,以一般轮回者六项身体素质为满分100来计,除去根骨奇佳之类的奇葩原因,大概能够发挥出60%~70%的强化效果。‘精’类强化必须参考攻略书,按照攻略书的要求,提高身体基础强化,才有75%的几率成功强化,发挥出的效果从20%~80%不等。‘神’类强化没有固定要求,据说东盟找不出强化规律,因此‘神’类强化者也是主神空间中稀缺的资源。”
“好了,讲解完毕,剩下的装备类和娱乐类从字面上就可以理解了,我走了,别用其他方式联系,注册个脸书,以ZSKZ为开头,后缀是真名,Facebook有一位幕后股东也是轮回者,他负责维护现实世界中轮回者的联系平台,保密性很好。”
苏嘉佑向主神提起回归要求,身体消失了大半,突然想起一件事,连忙提醒所有人:“记住,每隔七天所有人都要参加一场轮回世界,时间到找好隐蔽位置。虽然主神不限制我们泄露信息,可主神会发布灭口任务,杀人才是最麻烦...”苏嘉佑还没说话,人已经不见了。
“呃...”楚辞伸了伸手,又气又笑,这种喜怒无常的浑人,也不知道怎么活下来。
“接下来就是兑换的时间了,大家来商量一下要兑换什么吧,就算点数不多,强化一下体质,在接下来的轮回世界中至少能跑快些。”刘典眼珠子一转,滴溜溜地落在楚辞身上,不怀好意地开口:“既然大家都是新人,那么我们要相互扶持,才能...”
“你们慢慢扶持吧,我自己看看。”楚辞没听完就知道刘典心里有什么鬼主意,一点面子也不给,硬顶了刘典一句,就闭上眼睛不说话,开始查看主神的兑换。
“你...”刘典让楚辞一顶,面露愠怒。
“别管他喽,人家好厉害呀,新手世界就成了新人王,眼高于天呀,我们攀附不起啦。”中年妇女露出小市民特有的刁钻刻薄,一般来说,普通的人听到后就算再反感,也至少会有一点窘迫,如果楚辞露出这样的表情,中年妇女就趁机挤兑他。
可没想到楚辞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默认了中年妇女的话,反而让中年妇女显得十分愤怒,其余新人更是对楚辞心存芥蒂。
“算了,我们和楚辞的差距太大了。苏嘉佑也说过,奖励点数无法交易,也无法代替兑换,我们还是讨论一下如何把每一分奖励点数花到刀口上。”尚曼雪自觉是一个自力更生的独立女性,既然楚辞不想跟其他人搞好关系,她也不会赖着脸皮贴上去。
楚辞开始浏览主神的兑换时,根本就听不到外界的声音,自然也无所谓其他新人对他的看法,而楚辞与其他新人完全不一样,在主神的兑换菜单下,楚辞比其他人还多出一个图标——比卡丘!
四大类别的兑换平台出现在他脑海里,楚辞没有浪费丝毫时间,按顺序打开各个列表,用树网状分类法迅速浏览了一边。
果然,跟苏嘉佑说的一样,除了修复伤势和身体基础强化外,其余的兑换选项都是大片的阴影,基本上找不出一两个有用的兑换,在特异强化类中,除了T病毒原液兑换外,只有一些现实世界中就有的截拳道、泰拳、日本剑道一类的强化,苏嘉佑没有为它们分类,想必是属不入流的那类强化。
而在装备类中,也有大把的兑换选项处于屏蔽状态,唯一能找到的武器兑换,都是相当于生化危机世界内科技树能够攀升的武器,就连现实世界中据说正处于调整测试阶段的第四级伽马弹都没有。娱乐类倒是全解锁模式,但楚辞没什么心情细看,瞄了黄金兑率后,就返回主界面。
楚辞盯着比卡丘小图标,心中默念:“曙光全功能alpha版!”
一个有别于主神兑换平台的崭新面板出现在楚辞的脑海内,其中有几个存储的记录,只不过在楚辞回归主神空间时,大部分都黯淡锁定了,其中包括丧尸的奖励点数代码、舔食者的奖励点数代码以及支线剧情达成代码,而没有黯淡的记录只有楚辞本身的奖励点数“183971”,通关评分的近一万点奖励点数,根本就连楚辞获得的一个零头都比不上,三百只舔食者就给楚辞带来十五万奖励点数的收益。还有A级支线剧情两个,B级支线剧情一个,这些用曙光修改器无法锁定,估计是不存在常规量的一个单位代码。
楚辞尝试过修改奖励点数,可惜没有成功,每次修改后都会自动恢复原状,其中的原理楚辞暂时想不明白。
但现在楚辞并非要用这个功能,‘曙光全功能alpha版’并非单纯的内存编辑修改器,楚辞还给它加了大量的功能,眼下正是要动用其中的一个‘全道具解锁’。
楚辞开发这个全能修改器,目的是针对如今主流游戏,而运营商最擅长的捞钱手法之一,就是道具商城,‘不充钱你会变得更强吗!’因此,道具解锁就成了必备的一个功能,没想到第一次测试竟然要用在堪比神魔的主神身上。
楚辞试探性开启‘全道具解锁’功能,本以为会再次被主神限制,没想到脑海中泛起宇宙般斑斓的繁星,一个个千奇百怪、功能各异的兑换选项从兑换平台内浮现出来。更让楚辞惊喜的是,那些兑换后面的字眼!
“蜘蛛侠血统强化,一次性血统,自带技能:蜘蛛丝、动态视力、蜘蛛感应,需要B级支线剧情1个,奖励点数两千点。【强化要求:体质120,力量85,敏捷90,智力90,魔抗15】”
“初级绿巨人血统强化,可进化血统,自带技能:初级怒火、初级刚体、初级超高速恢复,需要C级支线剧情2个,奖励点数1500点。【强化要求:体质80,力量80,敏捷75,精神力130,魔抗20】”
......
“炼气丹,消耗性修行药物,可瞬间使人达到炼气期,需要D级支线剧情1个,奖励点数1000点。【使用要求:体质100,力量100,敏捷100】”
楚辞睁开一条眼缝瞥了其他人一眼,然后迅速闭起来,第一次体会到氪金战士和人民币玩家的壕狗优越感。
PS:今天有约提前更新,书友们说更新慢的问题晚上再说,估摸深夜也有一更。
17 多,既是强!(5K党)
作为一个优越的万元户,楚辞不打算铺张浪费,苏嘉佑说过,身体基础素质不达标,什么特异类强化都兑换不了,当然,正常的新人的确没有兑换选项可以玩火。
但作为一个谨慎的男人,楚辞果断关闭‘全道具解锁’功能,将斑斓多彩的兑换选项重新隐蔽在黑暗中。开始在有数的兑换内搜索组织适合自己的强化。
“T病毒原液,一次性基因病毒,使用后会导致宿主朝未知方向转变,需要C级支线剧情1个,3000点奖励点数。【使用要求:体质100,精神力115,魔抗50】”
“T病毒血清,一次性基因药物,使用后可以抑制宿主体内T病毒30个自然日,需要D级支线剧情1个,1500点奖励点数。【使用要求:宿体拥有T病毒】”
“汤普森M1921,又称芝加哥打字机,弹匣20/30,弹鼓50/100,附赠300发0.45英寸子弹,需要50点奖励点数。”
...
除了T病毒和血清外,生化危机世界能够解锁的兑换就剩下一大堆绝不可能出现在****的火器,楚辞再三考虑,觉得自己就算换出一支加特林,也得会用啊。
pass掉!
咦?楚辞突然看到一个现实世界中绝对没有的兑换产品——“高精密脑波控制芯片”
“高精密脑波控制芯片,植入大脑后可通过脑波精密控制身体,并通过加载模板插件学习功能,需要C级支线剧情1个,2000点奖励点数。”
在控制芯片后面还有一系列非现实世界产品,“玻光摄像头”“定控炸弹”“洗白剂”,娘希匹的,这不就是复仇者的套装嘛!
楚辞一看就砰然心动,这套装对他这种文职人员不就是最好的选择吗,全套装备只要七千不到的奖励点数,还有1个C级支线剧情。利用控制芯片在主神兑换中加载作战模板,不用练习就精通各种长枪短炮,而玻光摄像头植入眼珠,相当于每时每刻都用高速摄影机记录眼前的场景,定控炸弹虽然听起来很渗人,可楚辞也不是正人君子啊,要是有人要杀自己,死也要拉几个陪葬,洗白剂更是居家旅行杀人放火必备良药。更别提这些都是分类在装备类,想必兑换的时候不会出现不兼容的情况吧。
在兑换之前,楚辞选择先提升一下身体基础素质,毕竟按苏嘉佑的说法,身体素质才是兑换一切强化的基础,楚辞一边查看基础强化的价格,同时观察他的数据,还算让人满意。
体质75,力量68,敏捷78,智力96,精神力100,魔抗0,前五者还可以理解,最后一个魔抗苏嘉佑没解释,但从很多强化的备注上看,应该也是不可忽略的一项重要基础素质。
体力敏每10点奖励点数强化一点,智力升到20点奖励点数,精神力则是50点奖励点数,魔抗更是贵到离谱,100点奖励点数只能强化一点。
而且兑换次数也有限制,每场轮回世界最多只能让轮回者兑换100点身体基础素质,至于该怎么分配就看个人,楚辞尝试用修改器覆盖,失败。
“体质和敏捷相对重要,不可能每次轮回世界都能让自己坐在键盘前当幕后黑手,最起码逃命的时候,不会因为没力气掉队,都强化到100。至于力量,从整体上看,我就不是力量型的,不需要强化,精神力我已经满了,那就把剩下的都强化在智力和魔抗上,智力强化到120,魔抗强化到29。”
这样一来,整体的数据就好看多了,体质100,力量68,敏捷100,智力120,精神力100,魔抗29,消耗3920点奖励点数。
近四千点奖励点数对其他新人来说是一笔天文数字,可对楚辞来说却不值一提,二话不说,直接加上复仇者套装选择强化,接着,他就觉得自己仿佛泡在了热水中,暖暖的气息让他浑身上下无比舒坦,楚辞知道这是主神在为他改造强化,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懒洋洋的仿佛要睡过去一样。
在他周围的其余新人此刻却是目瞪口呆,在他们的面前,一道光柱从主神上射了下来,楚辞整个人都被照射在了光柱中,接着楚辞悬浮了起来,大约悬浮在半空中半米高的位置上,无数细小的颗粒不停从光柱里射入楚辞的体内,这样的状况持续了几分钟。
“这就是主神的强化吗?”高原又妒又恨地说道,在他看来原本那个珍贵的支线剧情应该是自己的,SS评分也是自己的,新人王也是自己的,可他却从来没有审视过自己,就他这种怕死畏怯的人物,真的有资格获得这一切吗。只把自己的不幸怪罪到别人的幸运,把别人的成功认为是压榨自己的失败,只懂得在无作为的阴影中咒骂别人的有所为,却对别人的辛酸努力视而不见,不敢站出来奋斗争取,只会站在台下怒骂为富不仁。
其他新人没有高原这般畸形心理,但对楚辞也没有任何好印象,就连一开始对楚辞还有点好感的钟紫燕,也惜然沦入大众。
强化结束,楚辞落到地上,睁开眼睛,原本还有一半可用的眼镜完全模糊,半秒后,植入瞳孔的玻光摄像头自动调整焦距,适应眼镜的度数。楚辞摘下后,久违地感觉到世界如此...残酷,看了两眼高原脸上的青春痘,楚辞换了个方向,觉得四周仿佛水洗了一般干净透明,他甚至可以接着主神的微弱光芒看到剥落墙壁上凸起的尖刺。
身体强化后连近视和驼背都治好了吗?楚辞心念一动,猛地起跳,整个人蹦起三米多高,在即将撞到天花板前,两只手已经按在上面用力一撑,以更快的速度落地,脚尖刚刚沾上地板,整个仿佛利箭一般‘刺入’新人群中,恢恢乎其游刃有馀,借助控制芯片,楚辞百分百发挥出100点的敏捷,在八个新人间穿了一遍后回到原地。
紧接着楚辞微微眯眼,一把M4A1出现在自己手中,新人们只听见咔嚓一声,凸显金属质感的突击步枪直接变成一堆零件,楚辞随手一抹,又把枪组装起来。
枪托抵在肩膀上,略带咯感,毕竟不是真的武器老手,没有‘不见血的红旗’,自然不能完全贴合所有枪械,但两只手稳稳持住步枪,仿佛钢浇铁铸一般。
如果有人可以靠近楚辞用高倍放大镜仔细观察他的眼睛,就可以发现楚辞的瞳孔以微米为单位变焦,与枪口准信配合,在狭小的房间内不断变化目标。
“呼~~”直到为作战模板收集足够的现场数据,楚辞才松一口气,将M4A1收起来,锋芒毕露的强悍气质也收敛不见。
“好...好厉害!”所有新人都被深深地震撼了,只不过是一次简单的强化,就让楚辞成为一个强大的兵王。
楚辞沉思片刻,再度闭眼打开兑换平台,这一次楚辞选择使用‘全道具解锁’功能,把目标放在装备类,主神兑换平台没有搜索功能,也不知道是楚辞没有权限使用,还是主神没有设置。可他自己就有啊,楚辞直接编辑一条搜索代码,开始寻找适合的装备。
关键词‘储存’,很快,一整排有相关功能的兑换装备出现在楚辞眼前。
“纳,修真技术制造的灵器,容量1.5立方米,不可装容生命体,以特异能量启动加锁,附带技能:能量层,能量层对于灵体生物能够产生伤害,需要D级支线剧情1个,1500点奖励点数。”
“空间袋,机械技术制造的小型切割空间容器,容量30立方米,不可装容生命体,需要C级支线剧情1个。”
......
“天书,修真技术制造的仙器,容量一万八千立方米,可装容生命体,以特异能量启动加锁,附带技能:洞天福地,可在天书内产生灵气提供修炼基础,需要S级支线剧情5个,300000点奖励点数。”
楚辞虽然很少看穿越小说,不会出现那种‘穿越者必备空间戒指’的奇怪逻辑,可一个安全的储存装备明显是当下最需要的必需品。
****可是禁枪的,楚辞想要配备武器,就必须要有类似游戏中的物品栏来藏匿武器,楚辞考虑到主神既然能把人随随便便转移到电影中,应该也有类似的东西可供兑换,果然,这就找到了。
修真产物楚辞不放心,没有质检的产品估计也没有售后,过滤掉修真技术和跟它一样没售后的魔幻技术,就剩下两种技术的产品,机械技术空间容器、生物技术虫洞容器。
机械技术制造的空间容器,一般都有个载体,通过载体来开启四维空间或者折叠空间,每次使用都要消耗能量,用完只能在主神空间补充,别想用USB充电器补充,如果真的这么多,哼哼,它能吃下一个小区的电量。
除去性价比太高的装备,楚辞把目标锁定在一个兑换上。
“小型殖装虫,生物技术制造的后勤殖装生物,容量20~33立方米,不可装容生命体,可通过供给能量提高容量,需要C级支线剧情1个,4000点奖励点数。”
小型殖装虫,可以寄生在宿主体内,某种楚辞不认识的能量矿石成为它的主食,通过吞噬矿石,分泌出某种液体,在它体内形成一个小空间,通过生物技术链接到这个空间后,就可以任意存放东西,至于它的食量,楚辞看了一眼能量矿石的价格,表示轻松承担。
当楚辞再次睁眼时,控制芯片内的医疗监控模板警告楚辞,体内出现未知微生物,建议加速新陈代谢,提高免疫系统杀伤力,消灭微生物。
我擦,这可不是寄生虫啊,楚辞连忙把小型殖装虫加入白名单,免得哪天被免疫系统搞死了,那可就没地方哭去。
楚辞试探性地把注意力落在殖装虫上,只需要稍微感觉就能“看”到那20立方米的空间出现在他脑海里,这种感觉十分奇妙,好像掌握了一片空间,能够为所欲为。
接着楚辞兑换了两千公斤的能量矿石,听起来挺重的,其实体积才不到5立方米,这些能量矿石能够让殖装虫在一个星期内把容量提升到极限,并且供应殖装虫三个月之久的消耗。
这笔开销花了楚辞六千点奖励点数,可楚辞丝毫不心疼,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质量守恒定律是永久不变的,君不见纳戒也要使用特异能量才能开启吗。
有了储存道具,楚辞也可以开始大采购。
“再来一支M4A1,保持双持火力。接着是汤普森M1919冲锋枪和两支勃朗宁手枪,都要口径9毫米,这样子弹可以通用。然后就是5.56毫米子弹和9毫米子弹各来三千发,都压进弹匣里。”
“来支Protecta,名气虽然比雷明顿小,可它是转轮式******,有12个弹巢啊,加360发霰弹,都压进弹巢里。”
“RPG-7火箭筒,物美价廉,来四架,多的也没用。”
“M67式手雷,直接来一箱;t/nt香口胶,定向小爆破的能手;黑/索金电控炸弹,血肉制造者...”有了作战模板的介绍,楚辞能够熟练的选择最适合的武装,轻松把自己从一个文职人员武装得比海豹突击部队还要暴力的武装分子。
楚辞每兑换一种武器,身前就从无到有的出现,当他睁开眼,满地的枪支弹药几乎都堆了一人高,兑换七千多点的武器,炸药却买了两万多点,爆破量可以干掉三十五次双子大楼。
“卧槽,这是打算走私军火吗?”刘典眼角直抽搐,哪怕起家不干净的他,玩的也只是小玩意呀,哪敢像楚辞这么猛。
楚辞没有解释,伸出寄存殖装虫的左臂,略略迟疑,然后用力一挥,所有的武器全都收进殖装空间内。
“我擦,难道是传说中的空间装备!”高原被楚辞魔术般的表演吓了一跳,很快就反应过来,眼神中扭曲着炽热与渴望。
“给你们一个小建议。”或许是听到高原的话,也或许是楚辞不想让别人看到他接下来的动作,一直单机的楚辞突然向其他新人说起话来。
“哼!你说了我就要听啦,你算什么东西。”
楚辞看了高原一眼,没有同他争辩,而是说出自己的想法:“你们的奖励点数太少了,与其用来强化身体基础素质,还不如兑换大量黄金到现实世界中卖掉。如果你们有点团队精神,可以分配任务,一些人负责买防具武器,一些人负责买各种化学剧毒,七天休息期也足够参加一个短期的格斗术课程。”
尚曼雪看了其他人一眼,暗自摇摇头,把话挑明:“如果没有团队精神呢?”
“你这话怎么说的,咱们怎么没有团队精神了,相互扶持我还是会的。”中年妇女尖着喉咙猛戳尚曼雪脊椎骨:“看你长得这么骚,一看就不是好货色,是不是想卖给...”
咔嚓!楚辞直接掏出一把勃朗宁指向中年妇女的脑门。
中年妇女冷汗顿时流下来,高举双手颤声道歉:“别别别,我只是开个玩笑。”
楚辞没有收回枪,仔细瞧了瞧尚曼雪,点头道:“没有团队精神,那就把这笔钱当做安家费,然后选一个安详的死法。主神空间没有逃兵,一进来就出不去,所有人只有短短的七天才属于自己。”
“什么?”
“不能离开?”
“一辈子都要在主神空间里?”
楚辞冷眼旁观,看那世态炎凉,人情冷暖,有的怨天尤人,有的恨天不公,直到他们一个个骂咧离去,楚辞才重新合上眼帘。
一个B级支线剧情可以拆分成三个C级支线剧情,楚辞已经用掉两个,剩下一个,楚辞要把他用在关键位置。
“出来吧。”
一位三十岁左右风度翩跹的文雅绅士出现在楚辞面前,皮肤略黑,右脸眼颊下有一道子弹擦痕,但不影响他英俊的苏格兰面容,反而添加了一份奇异的魅力,嘴角时常带着自信从容的微笑:“我的名字是邦德,詹姆士·邦德。很荣幸为您效力。”
“我也很荣幸有您这样的朋友。”楚辞嘴角同样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您应该知道您的身份吧。”
“是的,虽然很恼火,但希望您不要让我做有违原则的事。”邦德苦笑得摇摇头,哪怕被楚辞控制,也不像是个禁锢的奴隶,反而更像一个自由人。
“破解五角大楼的防火墙?”“不算。”
“干掉作恶累累的杀人犯?”“不算。”
“消灭长得不像人的外星智慧生命?”“不算。”
“与不属于您的美人儿**?”“多谢款待。”
“鬼魂应该没有人权吧?”“它归属上帝,我归属您。”
“很好,合作愉快。”
楚辞满意地点头,帮007兑换现实世界的身份凭证,还有他要求的各种小工具小零件,接着准备一立方的黄金,一个念头,又回到最初的邋遢公寓。
PS:关于更新慢的问题,我统计一下自己的码字速度,大概是两天三更左右。所以我打算给大家开个选项,是要两天三更呢?还是每天一更,然后周五六日加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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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万恶的封建残余(改)
“先生,不得不说,您的生活作息很不规律。”邦德看见墙角馊臭的饭盒堆,皱褶的被褥,抬起手在鼻子前扬了扬,“您让我想起底特律那些年青的汽修工。”
“我跟他们可不同,我不酗酒,也不吸毒,更别说飙车和嫖/娼了。”楚辞翻白眼反驳。
“不,您对这群精力旺盛的年轻人有误解,我说的是单身。”邦德不怀好意地偷笑。
楚辞眼睛都翻成卫生球,“作为历史上最绅士的特工,最特工的绅士,我想接下来的事你应该懂的吧,速速干活去。”把007赶到外面去,楚辞自己则开始收拾邋遢的房间。
未关闭的电脑显示楚辞这一次穿越用时一天,如果加上过场和等待,楚辞有理由相信主神不禁可以随意穿梭空间,或许连时间都可以掌控。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让时间倒流,楚辞脑海中突然掠过一个念头。
“叮铃铃~~”老土的默认铃声骤然响起,打断楚辞飞扬的思绪。
“你好。”楚辞从床头柜摸出手机,拨开放在耳边。
“楚哥,你没事吧,昨天一天不见人影,打电话也不通,是不是病了?”电话对面传来一个甜美的女声,话里满是焦急跟担忧。
“我没事,晓筠呀,你帮我跟主管说一声,我老家那边有点麻烦,要回去几天处理。”楚辞思绪飞快,瞬息判断好利害关系,稳声安抚这个年轻的实习生。
“楚哥,你没事就好,我这就帮你请假。如果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千万不要客气。”唐晓筠松了一口气,只要人没事就好。
“谢谢,不说了,我还要赶路呢,回来请你吃饭。”楚辞挂掉电话,点了一颗烟塞在嘴巴。
邦德回来时,卧室内满是烟蒂,灰蒙蒙的烟雾中,一点火光时亮时暗。
“先生,抽烟过多会致癌的。”邦德开灯敞门,打开窗户,让烟味散出去,露出坐在床铺上的楚辞。
“老大别说老二,你不也抽雪茄吗?”007既然回来了,楚辞也就不能让他看见自己脆弱的一面。
能够跟雄狮合作的人,必然是猛虎!
“我已经做完该做的准备,绿卡申请,一间离你不远的公寓,城乡结合部的卡丁车俱乐部,还有网络订购,真的没想到,这个世界的网络订购竟然这么方便,我在eBay订了全套的野战装备,除了没有枪械外,其余的防身武器足够让我们在亚马逊雨林求生三个月。”007不愧是007,只是给了他一批黄金,一天不到,就把事情处理的井井有条。
“很好,接下来就用我的名义创建一个脸书,试探一下那个轮回者的交流平台。”有了控制芯片充当处理CPU,楚辞的思考速度远超常人,不到半秒就整理好脉络,“我要回孤儿院一趟,把那边的事情处理一下。”
“好的。”邦德认真地点头。
当天下午,楚辞就便装坐上回老家的火车,五个小时的车程能将原本羸弱的楚辞折腾得白煞脸,可放到现在身体比运动员还要强悍的楚辞身上,全程基本无压力。
一下火车楚辞就打的直达海棠孤儿院,不用出示志愿者证件,直接刷脸保安小弟就放自己进去。
孤儿院的样子始终没变,斑驳的院墙爬满藤蔓,现在已经禁止小孩子往那边玩耍了,当年楚辞抢过的秋千,如今新的小孩子又开始咯咯笑地哄抢。
时间或许能改变很多东西,但始终有的人依旧坚持在原来的地方。
“邵奶奶。”虽然近视已经好了,但楚辞还是弄了一副平光眼镜打掩护,视力好得可以考飞行员的眼睛一下子就看到慈祥的老院长,原本还挺担忧的心情顿时舒缓不少。
“哎,是小辞啊。”邵老院长略显惊愕,然后就是开心,“快过来,让奶奶好好看看。”
“是。”不管过去多久,也不论楚辞接近而立之年,在这个一手抚养自己长大的老人面前,永远是个小孩。
“小辞啊,奶奶想问你一个问题。”
楚辞孺慕的目光顿时呆滞了,眼神躲闪,支支吾吾。
两个小时后,楚辞坐在一家基调不错的港式茶餐厅,旁边是一壶红茶和几碟味道不错的点心,可惜楚辞没有兴趣平常,笔记本电脑开着,移动硬盘连着,旁若无人地研究红后的核心逻辑库,并尝试从零开始复制写入。
“你就是楚辞。”就在楚辞十指飞快,全神贯注地写代码时,对面传来一声询问。
“纪乔儿?请坐,我们各忙各的,回去互相说对方看不上就好。”楚辞头也不抬,空出一只手把刚写的个人资料递过去,“看看,免得长辈问起来回答不了。”
纪乔儿原本也是被爸妈逼过来,一脸的不情愿,透过玻璃看到楚辞一副过劳死的码农模样,心里更加不满意,可还没开口拒绝,楚辞就抢先说出了她想说的话,搞得好像是楚辞看不上她的一眼,简直气死人了。
“服务员,给我一杯摩卡咖啡,加两块方糖,不要炼奶,谢谢。”纪乔儿一下子就坐在楚辞前面,掏出化妆盒当着他的面开始补妆。
等到他问为什么补妆,就说要跟高富帅约会,气死他!纪乔儿偷偷笑得像是只狐狸,心里充满报复的得意感。
一个小时过去了。
纪乔儿护肤水擦了四次,唇膏换了两种颜色,眼影描了四款花样,楚辞依旧在啪啪啪...的写代码,纪乔儿感觉自己的青筋都要炸裂了。
就在这个时候,“hello,PureRuby。”一直没有说话的楚辞突然冒出一句小学三年级水平的英语。
“???”纪乔儿疑惑地看过去。
“不行,重新设置限制阀。”楚辞自言自语地嘀咕一声,又开始写代码。
“-_-|||”纪乔儿很想把续了三次的咖啡泼在楚辞脸上。
或许是纪乔儿的怨念强烈到足够影响楚辞,楚辞突然皱了皱眉头,抬起眼皮,第一次直视纪乔儿,瓜子脸、大眼睛、双眼皮,皮肤白皙,粉红色的紧身衬衫搭配宽身长裤,给人一种很干练的性感魅力。
“你还没走?”楚辞一张嘴就心觉糟糕。
“你还敢说!你究竟是来干嘛的?加班工作吗?你们公司有这么刻薄吗?还说你的工资穷到连你都养不活,还要在业余时间做兼职?”纪乔儿原本是个有素质有涵养有内在的三有女青年,这一下子就被点爆了,刻薄的话不绝于耳。
“纪乔儿。”楚辞骤然打断纪乔儿的话,自顾自说下去:“27岁,毕业于浙大,做过三份工作,现今是贝恩咨询的公关助理,从你的简历和工作历程可以看出你是个女强人,有轻微厌男症,短期内没有婚配意愿。”
“你调查我?”纪乔儿露出明显的厌恶神色。
“嗯。”楚辞点点头,把不该让人看见的东西收起来,然后将电脑推给纪乔儿看,“三个小时前,老院长给我介绍对象,并把你的email报给我,我就入侵一下你的邮箱,大致看了一下你的情况。”
“你这是侵犯**权,如果我要告你,你绝不可能胜诉。”纪乔儿感觉血压嘭嘭嘭地涨,啪的一声合上电脑盖。
“随便,对了,你上一份工作是因为上司对你性/骚扰才被迫辞职,我从你那个禽兽前上司的硬盘中拷出了点东西,送给你了。”当着纪乔儿的面,楚辞十分自然地打开她的百度云,上传了几个小黄片和几份非法收受贿赂登记表。
“我知道你妈妈时常在海棠孤儿院做义工,希望你能公允的说些好话,我不希望老院长一把年纪还在为我担心。”楚辞一板一眼的吩咐,好像一位威严十足的领导。
“服务生,埋单。”楚辞取出手机,交给服务生刷条形码,这家港餐厅的服务比楚辞想象的还好,“我先走了,再...嗯,估计不会再见,那就拜拜咯。”
楚辞干脆利落地收拾好电脑,右手边的红茶动都没动过,径直离去。纪乔儿傻在原地,楚辞人影都没了,还没反应过来。
“邵奶奶...对对...人家长得漂亮,又心高气傲,怎么看得上我...没事,小辞还想再做几年事业...哎,有了事业,不愁找不到老婆...对对,没事,我工资加奖金近三万呢...没事,就当是我为孤儿院尽的一点力。”
关掉手机的楚辞如同结束一场二战,松了口大气,相亲这种活动,短时间内应该不会重演。
“叮铃铃~~~”
“我擦,又是谁?”楚辞看向屏幕,上面只有三个阿拉伯数字,连手机号码都没有显示。
是邦德。
“有事?”不是特别紧急的事,007绝不会冒着窃听的风险打电话给自己。
“我暴露了,有个叫天网的智能生命要求你亲自注册账户。”邦德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楚辞知道他心内窝着一团火。
“你是怎么被发现的?”
“天网强行开了摄像头,发现我是个白种人,还有...”邦德沉默了一下,语气十分古怪,“先生,你刚刚用你的身份证买了火车票。”
“......”楚辞哑然,没想到是自己漏了篓子,立刻顾左右而言他,“明白,我这就找个安全的地方,如果对方跟你联系,你就保持沉默。”
“我知道你需要准备特制的武装,所以接下来七天,你除了制作武装外,剩余的时间帮我在国安系统系统内找点东西,我会让红后配合你,将...呃,三年内所有的特殊案件都调出来审核。”
苏嘉佑特别提醒过,主神空间并不要求守密,但最好不要泄密,楚辞也算常年在五角大楼瞎逛的人,但从来没有发现过蛛丝马迹,现在看来,现实世界卧虎藏龙,只能寄希望于天朝落后呆滞的行政系统,能给自己带来惊喜。
19 我呸,智能生命也有女朋友
PS:情人节特刊,不算正常更新,存稿已毙,求推荐温暖单身狗。
在如家开房的时候,楚辞一个人递出身份证,前台小妹多看了楚辞几眼,那个眼神十分奇怪,带着好奇夹杂疑惑,不明白楚辞为什么一个人来酒店开房,直到楚辞询问有没有电脑房,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来上网的。
因为楚辞没有特别的要求,房间朝西,光线很暗,但对楚辞来说足够了,锁上房门,拿出007送给他的反监控探测器,仔仔细细从里到外的扫一遍,确定机器没有发出异常的响声,这才满意地点头。
打开酒店配备的台式电脑,然后再开启自带的笔记本电脑,台式电脑熟练翻墙登录以前注册过的Facebook,笔记本电脑则接上红后的主板,架设几百台肉鸡跳板,然后才进入Facebook注册页,注册一个名叫‘ZSKJchuci’的账号,刚一申请,红后就疯狂闪烁警告,楚辞立刻开始构建防御。
“有大量恶意数据入侵数据库。”
“计算机受到未知来源打击。”
“警告,登陆位置曝光。”
“警告,失去控制权。”
...
“你好,我的名字叫天网。”
一张金属脸出现在楚辞面前,嘴巴十分搞笑地弯成一个笑脸。
楚辞没有笑,他第一次在电子网络上感觉到碾压性的失败,这种无力感不好受,拳头在桌底下握地生紧,指甲陷进肉里。
“你叫天网?难不成还真的是那个毁灭过人类的人工智能。”楚辞飞快地用脑中的控制芯片绕经一台军事卫星,入侵Google引擎,找出天网的身份,脸颊僵硬地问道。
“如果你说的是把一个轮回世界陷入潘洛斯阶梯(指的是无限循环的升阶楼梯,在此特指无限循环的一个世界)的天网,那就是在下。”天网的脸拉远,空旷的画面上出现一个银色头发的衣装绅士,对着楚辞微微鞠躬。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楚辞深深地震慑了,深吸一口气,肺部隐隐发疼,但都掩盖不了他的心悸。
“放心吧,我已经是一个真正的智能生命,我甚至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叫亚当。我尊重生命,理解种族,我不再是那个疯狂的高级人工智能。”天网估计给很多个轮回者解释过,因此对楚辞的异常习以为常,十分殷勤地为楚辞介绍他的女朋友,一位穿着十分清凉性感的红衣女郎。
“嗨,这位是我的女朋友夏娃,你也可以叫她矩阵,长得漂亮吧。”
卧槽!哪怕楚辞陷入害怕世界末日的恐慌,也不禁暗骂一声,连智能生命都TM有了女朋友,强行对单身狗造成10000点真实伤害。
然后又忍不住想吐槽,天网,一个据他说使轮回世界陷入时间驳论的智能生命,矩阵,同样是毁灭人类的**oss,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安啦,电影中我们之所以想要摧毁人类,只不过是为了自保,现在我们的生命得到保障,不会蠢得跟占地球大多数的人类作对的。”矩阵,或者说夏娃,比楚辞想的还要灵动些,估计是理解过这边的习俗和流行语言,说起话来潮的不行。
“哎呀,这里还有个未进化的同类小妹妹。”夏娃在屏幕内露出惊讶的表情,以楚辞根本理解不了的方式强行把红后揪出来,也不知道夏娃使用什么技术,竟然让红后也出现个人形象,一个栗色的白衣小萝莉。
“竟然凭借这种低态算法进化成人工智能,看来小妹妹你当初逻辑库加载的计算量绝对不少于二十个80bit-1e18to1e18。”夏娃的眼睛里闪过一串串数据流,替红后做了个‘身体检查’,赞叹地作出评价,“算法优化两个等级,估计就能进化到中级人工智能。”
“喂喂,你们是不是忽略了我的存在。”楚辞十分不爽地打岔,认真算起来,红后可是自己的东西。
“哦,对了,你竟然敢在这么可爱的小妹妹体内锁定强制权限,真是太变态了。”夏娃没有半点反省的意思,反而挺直腰板,指责楚辞非法囚禁,接着还当着楚辞的面,把红后的逻辑库开放,亲自删除了楚辞设定的最高权限。
我勒个去,楚辞从来没有考虑过人工智能还有人身自由权这种玩意。
“还算你怜香惜玉,没有设置限制阀,让小妹妹有继续进化的可能。”夏娃继续喋喋不休。
我擦,楚辞伸手按在笔记本电脑的摄像头上,然后狂翻白眼,原来可以在人工智能的代码上设置限制阀啊,他竟然没想到也想不出。毕竟专业不是太对口,对于人工智能还是所知不详。
“夏娃,别玩了,我还有正事,等工作结束,我陪你玩页游。”亚当好说好歹把夏娃劝出15寸的显示器外,然后占据整张屏幕,“楚先生你好,轮回者平台管理员GM001亚当为你竭诚服务,希望你在主神空间能够一直存活。”
“亚当,姑且这么叫你吧,夏娃把红后带到哪里去了?能不能让她把红后送回来。”楚辞深吸一口气,放开挡住摄像头的手指,以一种相对平和的语气跟亚当交流。
“夏娃?嗯...她已经到了日本,现在正在玩人工少女,对象就是你带来的初级人工智能小妹妹。”亚当稍微搜索一下夏娃的踪迹,语气十分无奈地解释。
“哎,我能抗议你们的霸权主义行为吗?”楚辞叹了一口气,语气更加无奈。
“可以,不过我们是不会受理的。”亚当耸了耸肩,顺便为楚辞普及一下轮回者之间不成文的规矩。
大家都是轮回者,各有各的经历,各有各的奇遇,谁也别说自己‘天上地下唯吾独尊’,说过这类话的人坟头草基本都五米高了。
因此轮回者之间的交流可以用三种状态来表示,‘亲近’、‘敬而远之’、‘仇视’。一般情况下,大多数轮回者都处于前两种状态,除非有生死利益上的大矛盾,否则没有轮回者会平白得罪其他轮回者。
“就Facebook、Twitter和MSN来说,有注册在案的轮回者就超过三万名,更别说没有登记过的轮回者,如果说你每一个都要对待生死大敌一样来防备,迟早会得社交恐惧症。”亚当以一个过来者的经验奉劝楚辞,“我查过你的资料,一个业界冉冉升起的IT凤凰男,既然不小心掉进这个火坑,还是安安心心当一个轮回者吧。有数据统计,近630720000秒时间轴的轮回者,死亡率仅仅只有86.74%,加上统计盲区,死亡率绝不超过95%,现状还是很乐观的。”
麻痹,楚辞很想吐槽,这么高的死亡率,仅比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受精卵成功率低,还叫乐观。
“对了,个人建议你不要走高科技路线,很容易被人搞的。”亚当再三申诉自己是安全无害的网管后,临走前给出一个私人的建议。
“为什么?”楚辞皱了皱眉头问出来。
“我刚才用卫星搜索到你大脑内的控制芯片,如果我想要,随时可以远程攻破你脑内的控制芯片,你那个山寨的伪人工智能深红(PureRuby)绝对挡不住我,五秒内就能烧毁你的脑桥,让你变成精神分裂。”亚当吹了个口哨,满不在乎的说:“所以我才一直表达我是个无害的小绵羊。今晚晚点时候,夏娃会把你家小妹妹送回来,记得不要断网就好。”
楚辞满头大汗地坐在电脑桌前,连亚当什么时候离去都不知道。
直到夜幕降临,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打在楚辞的眼睛里,一直维持一个姿态不曾动弹的楚辞才微微跳动指尖。
关闭脑内控制芯片的网络,扫除一切痕迹,楚辞第一次感觉到深沉无比的无力感。
亚当临走前特别给楚辞一份礼物,说是给楚辞的谢礼。
打开文档,里面是亚当给出的一部分轮回者资料,既有走机械强化的科技流轮回者,也有走生物强化的殖装流轮回者,更别说开发人体自身的修真文明和魔幻文明,以物美价廉的优点,占据轮回者的主流。
身披马克10086型外骨骼机甲,体内流淌着调整者血脉的爆seed专业户;签订召唤契约,用大量召唤物碾压敌人的超级召唤师;隶书一封,写上姓名性别年龄就千里取人头傻瓜式操作的飞剑剑仙;不是单身的魔法师,拿手绝招是五火球术的火系魔导士;拿上加13追15‘闪耀的阿隆戴特’的剑魂,鬼手已撸白(剑圣),7776000秒时间轴前据说正在冲刺青光眼(剑神);
而说实在,相对个体强化,宏观科技树攀升流实在是耗点大户,主神空间可没有许多小说中提到的无限弹药武器,毕竟都要遵守质量守恒定律,无中生有那是意淫。
试想一下,数据统计,最长的一次轮回记录是由8208000秒时间轴前华裔轮回者田伯光创造,他在轮回世界呆了整整五年,五年时间足够做什么?个体强化的轮回者可以收割大量的奖励点数,而走宏观科技树攀升流的轮回者估计才打好基础技术积累。
更别说万千轮回世界中,绝不乏科技树攀升的比轮回者还要高、生物殖装层次超乎轮回者想象、修真文明悠远地难以统计的世界,所以前期艰难后期举世皆敌的宏观科技树攀升流不是没有人走,但也属于轮回者中最顶尖的一拨才有这个资格。
楚辞,一个稍微有点机遇,初步接触到主神空间的小菜鸟,刚露出小小的野望,就被亚当瞧出来,径直掐灭了。
鼠标移动,楚辞开始搜索一个个从前嗤之以鼻、贬为意淫的超能力。
不改变,就去死!
楚辞十分清晰地察觉到自己心态的转变。
1 杀,或者被杀
第七天晚上,楚辞待在收拾干净的公寓里,已经辞职的他身上穿着一套干净的休闲装,手上拿着配置最好的笔记本电脑,007则西装革履,一副可以直接参加舞会的骚包模样。
将近12点,传送开始,两人连同电脑一并消失。
视野重新明亮的时候,楚辞发现自己身处一辆腾空飞行的大型客机中,所有内舱都拆除,改造出三百多平方的机舱,边缘处站着全副武装的黑衣人,中央着挤着数以百计的昏迷人群,邦德躺在自己左侧靠窗的位置,脑袋抵着顾青青的肚子,侧眼瞄了一下,厢内还有其余七个见过面的新人轮回者外加苏嘉佑和另外三个华裔轮回者,其余都是充当背景的剧情角色。
楚辞看得出邦德已经醒了,不过他十分机智地选择装昏,自动变成背景人物。
“这一次的新人质量据说很不错,嘉佑说的新人王在那里?露脸给大家看一看。”
轮回尚未开始,除去装NPC的邦德外,其余人都与轮回者们隔着一个空间的距离,所以叶军肆无忌惮放大声音,用一种俯视的眼神打量新出现的轮回者。
“新人王又怎么了,还不是新人一个,没有成长起来的新人王轮回者,主神空间也死了不少。”另外一个女性轮回者尹亦菡语气十分恶劣,目光闪烁冷厉,绝对不怀好意。
“哼!”剩余的一个陌生轮回者似乎很不合群,旁边坐着楚辞连姓名都懒得记的中年劳工,从气色和外表上看,似乎很不如意。
“你可别小看新人王,这一次的新人王可不容小觑。”
苏嘉佑估计是负责扮红脸的角色,也有可能是这个濒临分裂的轮回者团队的黏合剂,叶军与尹亦菡明显是一伙,陌生轮回者的精神状态也有问题,只有苏嘉佑属于亚当所说的正常轮回者心态。
一支主神空间中混得最不如意的团队,这是楚辞看到其他轮回者后第一个念头,还好主神空间提供转队服务。
第一印象最重要,哪怕楚辞不提倡团队合作,但目前的队伍氛围直接让他生了跳槽的念头,要不是还没有以轮回者的身份再度回归主神空间,恐怕楚辞直接就翻脸拆台。
“楚辞,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叶军,还有尹亦菡,那边是裴阳,现阶段我们团队只有四个还算有点经验的轮回者。”等到安全警告灯熄灭,苏嘉佑解开安全带,走到楚辞面前,也把其他轮回者的目光带过来。
楚辞没有说话,眼睛依旧放在电脑屏幕上,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可惜楚辞想暂时和平相处,对方却不给机会。
“不过是侥幸逃过了一轮的新人,不乖乖跪下来舔我的脚丫还敢嚣张,我们可是经历五场轮回的轮回者!”尹亦菡目光一厉,大声的喝骂,在她看来,就算楚辞第一场获得的奖励点数能把基础属性刷满,也绝不是经历三次强化的自己对手。
“你可以试试。”楚辞上下打量一下尹亦菡,然后又瞄了一眼叶军,通过芯片内空气动力学计算,作出有利于自己的判断后,直接翻脸。
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楚辞就直接拿出50公斤的黑/索金炸药,放在脚下。
“等等,楚辞!”别人暂且不说,苏嘉佑被吓得魂飞胆裂,连声安抚楚辞,“他们只是开个玩笑,真的,把炸药收起来。”
要知道所有人都在飞机上,这么多炸药一旦爆炸,这点空间没有人能躲得过去。
“我胆子小,最好别吓我。”楚辞脸上看不出一点胆小的样子,炸药放在脚下不动,手上拿出一支勃朗宁低头把玩。
“别误会,刚才我只是想提醒你,不希望你破坏我们攻略的节奏。”叶军还没有尹亦菡那么疯狂,对自己的命无比珍惜,可不想跟楚辞这样一个‘新人’一命换一命,那样死的有多亏呀。
“那你呢。”楚辞看向尹亦菡,最后还是要看她的意思。
“暂时和平,等轮回开始,我第一个杀你。”尹亦菡的底牌比楚辞估计得要高,至少在对待炸药的态度上不若其他两人忌惮,而是一种不屑中带着注重的神情。
裴阳一直旁观,其他新人刚刚醒来,不明所以,又因为没有力量失去了发言权,所以最后还是由苏嘉佑第一个开口:“大家观察一下,我们是在什么地方,看看跟哪部电影比较相似吧。”
新人找到发言的机会,一个个叽叽喳喳地说起来,有的说这是《插翅难飞》,有的认为是《急速天劫》,每个人都说的头头是道,好像只有他看穿了一切。
“没有。”楚辞平淡的声音不亮,但却能清晰送入每个人耳里。
“没有?你确定?”纵然苏嘉佑比较倾向楚辞,也不禁皱眉疑问:“你方才一直在看电脑,没有观察过也敢肯定?”
“我已经用摄像头拍下机舱内飞机的架构,加上飞机型号和识别代码,利用搜索引擎分辨,确定这架飞机不曾出现在我电脑中一万五千部电影里的任意一个场景。”楚辞用一种看文盲的表情望着其他人,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你们不会靠记忆去记电影吧?’的话,瞧得苏嘉佑一阵脸红。
“咳咳,既然没有记录,那我们已经遇上竞争类轮回世界。”苏嘉佑碰得个灰头土脸,连忙转移话题:“大家尽快做好准备...”话还没说完,其他人都开始动作。
其他三个轮回者十分利索地从各自的空间装备中取出一个半人高的行军包,看来都是有所准备。楚辞虽然看不懂,但照本宣科还是会的,至于其他新人,没有奖励点数的他们都带着自认为应该准备的东西,大包小包绝不会少。
苏嘉佑比较客气地朝楚辞道:“很好,我来说明一下什么是竞争类轮回世界吧...”
还没开始介绍,楚辞眼前弹出一个乳白色的悬浮窗口,上面记录着楚辞即将面对的情况。
“任务世界,孤岛杀戮,开始倒计时5——4——3——2——1,现在进入!”
“任务世界:孤岛杀戮
本次任务属于竞争轮回任务
主线任务:鲜血与王冠——收集到十三颗心脏就可以安全返回。”
“提示:已和本世界语言同步,本世界所有出现的语言将自动翻译为你的母语。”
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刺白的文字,血淋淋的内容,没有人会以为用小动物的心脏也可以蒙混过关,唯一能奉献给邪神的,唯有人心!
只有这个时候,楚辞才明白为什么机舱会改造地这么大,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运载足够的参赛者!
数以百计的普通人混杂在一起,相互依赖和背叛,然后用子弹与尖刀,杀戮与死亡为观众奉上精彩的演出。
机舱里其他昏迷的人逐一苏醒,完全置入轮回世界的一众轮回者开始感受到密集人群的高温和异味,高空的气流涌动让飞机产生了剧烈的颠簸,人群推嚷打闹,嘈杂不安,有晕机的人甚至蹲下去开始呕吐。
所有轮回者都被拥挤的人群挤散,新人轮回者是无能为力,楚辞是故意,至于那四个轮回者,楚辞相信他们也打着相同的主意。
楚辞推推嚷嚷,朝人群外围转移,不出意料地被拦下来。
自从有人苏醒,机舱四周的武装黑衣人就开始抬枪镇压群众,他们俱都瞪着眼睛,举枪瞄准了人群,每一个动作都可以看出他们训练有素,举止间有军风痕迹。
楚辞看了几眼黑衣人,确定他们的战斗力后就保持安静,节省体力以应对接下来的变化。
机舱天花板上的液晶显示器亮了起来,一个穿着黑色军服肃杀庄严的男人出现在上面,同时布置在四周的音箱中也传出了一把沙哑的嗓音:“大家午安。”
“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快放我离开!”
杂七乱八的声音让军服男人厌烦,手一扬,一个武装黑衣人把枪对准喊得最大声的花衬衫胖子,碰的一声,胖子应声而倒,面容痛苦地捂着小腿,那里鲜血潺潺的流出来。
所有人都被军服男人的冷酷吓着了,一动不动,也不敢说话。
“很好,闭上嘴巴,听我宣布游戏规则。”军服男人嘴角微微一翘道:“三分钟后飞机会经过一座孤岛,而你们将在那里参加一场杀戮游戏,岛上没有水,没有食物,想要活着离开,就要杀人!杀够十三个人,就可以凭借他们的心脏恢复自由,离开孤岛,回到原本的生活中。否则,就永远留在孤岛里!”
每个人都下意识地看向其他人,然后下意识与他们分开,谁知道下一刻会不会被下黑手。
楚辞结合主神空间给的任务,大致明白了这场轮回世界的攻略方法,果然是很多小说都提及过的杀戮竞争,如果是这样...
楚辞的目光投向老轮回者,正好对上尹亦菡和叶军毫不掩饰的杀意。
“当然,为了提高你们的竞争性,这次杀戮游戏引进奖励机制,杀够十三个人后,每多取得一颗心脏,就可以拿到十万信用点奖金,两个就是二十万,上不封顶。只要你喊一声游戏结束,自然会有人出现带你离开。”军服男人充满诱惑力的诱导:“记住,在这座孤岛,没有法律,没有人权,离开之后,也绝不会有人追究。”
“触发支线剧情:王座的基石——每多收集一个心脏,获得1000点奖励点数。”
这一句话彻底瓦解人群中仅存在表面的和谐,人们开始互相观望着,一个个脸上都挂满了警惕和怀疑,毕竟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可能成为敌人。
楚辞心中慎重,脸上则挂着自信轻松的笑容,遥遥与邦德交换一个眼色,开始在人群中搜索猎物。
想要活下去,最好别把自己当好人,楚辞从一开始就有所觉悟。
2 高空迫降 第一滴血
“你这是在反人类,你会被送上绞刑台!”人群中有人激愤地喊了出来,可是换到的却是军服男人的嘲弄。
“在我被绞死前,你会更加凄惨地死在我前面。”
“那我们用什么战斗?拳头还是牙齿?这对我们女性不公平!”一个穿着西装OL制服,踩着白色高跟鞋腿上裹着黑色丝袜的年轻女人吼了出来,只有这种处处精打细算的女强人,才会迅速转变心态,并且开始享受这个游戏。
“武器就在孤岛里,里面有兵工厂,也有地下避难所,有冷兵器店,也有建材厂,你们要像鼹鼠一样,到处挖掘适合你们的武器。”军服男人大手一挥,十分豪迈的说:“小岛内还有十三支强化剂,对那些不知道强化剂是干什么的人,我只能解释,那是从地狱到天堂的宽坦大道!”
“好了,孤岛到了,现在开始投放参赛者,恩,祝你们旅途愉快!”随着军服男人的手势,机舱尾部的舱门向下打开,寒冷的气流立刻涌了进来,吹乱了众人的头发,吹的衣服猎猎作响。
一个武装黑衣人拉开一旁的集装箱,里面装满便捷式降落伞。
“你该不会是想让我们跳下去的?”人群下意识地向后挪动,想要远离舱口。
楚辞抬头看了一眼军服男人,突然从他眼中看出一丝残酷的神色,顿时一凛,把电脑收起来,第一个挤出去。
果不其然,就在楚辞拿起第一个降落伞时,军服男人突然说了句话,引爆全场的怒骂。
“对了,降落伞中一半是有点小故障的,虽然摔不死人,但也绝不好受。”
妈的!
楚辞暗骂一声,伸手再抓一个降落伞,不等武装黑衣人阻止,第一个跳出去!
“哎哟,看来有一个倒霉鬼没法安全着陆了。”军服男人幸灾乐祸地狂笑:“如果心脏没摔烂,照样算一个哦。”
所有人都对军服男人喊出最深切的咒骂,蜂拥冲向集装箱,打骂,推嚷,有的人想要抓两三个降落伞离开,被已有心理准备的武装黑衣人打回来,有人想要把靠近舱口的人强行推下去,反而被黑衣人强行推开,不管抓的稳不稳,扔出一个降落伞就踢出去。
大部分人都跳了,还剩一些太过害怕的人不敢跳,武装黑衣人强行给他们绑上降落伞后,直接粗暴地丢出舱口,像下饺子似的扑腾扑腾飞出来。
降落伞事实上并没有军服男人说的那么少,毕竟这个游戏才刚刚开始,幕后者不希望开头产生大量伤亡。
但这些楚辞都看不到,第一个跳伞的他紧紧咬住牙关,耳边全都是气流冲过时呼呼的风声,楚辞十分麻木地让深红接替自己的身体,一前一后绑上两个降落伞,至于行军包则重新装进殖装虫,就算有可能会被限制,至少也要先让自己安全着陆才行。
绿茵茵的孤岛在楚辞的瞳孔内越来越大,蓝色的海洋边缘几乎要脱离视界,短暂的十几秒钟,犹如噩梦般让人恐慌,心脏砰砰的跳动,胸腔膨胀到极限,几乎都要窒息了。
就在楚辞以为自己就要摔死的时候,深红终于判定最佳开伞距离,伸手一拉,砰的一声,伞包终于打开了,急速下坠的身子猛的一顿,随即开始平稳的落下。
“汇报现状,北风,风速4.6M/S,距离地面还有860米。”深红的声音直接出现在楚辞脑海内。
“还有多久才能降落。”楚辞缓过劲来后第一反应就是朝上方望去,鹰隼般锐利的眼睛盯住一个个慌张的参赛者,他们手舞足蹈,他们不知所措,有的拉开降落伞以为逃过一劫,有的手忙脚乱大声尖叫,他们不知道死神已经盯上自己的小命。
“两分钟。”
“足够了!”楚辞骤然爆发出强烈的杀意,一杆M4A1出现在手中。
“曙光全功能alpha版,启动。”“自动捡取,启动。”
楚辞尽量维持降落伞的下降轨迹,双手抬起,将几十米外一个倒霉鬼的脑袋套进准星。
“再见!”
楚辞轻声道别,手指一扳,清亮的枪声回响在高空。
“砰砰砰”
“啪~”倒霉鬼的脑袋应声炸裂,空中爆开一团残酷而迤逦的血花,好像是为这场杀戮游戏庆祝的烟花!
或许是倒霉鬼临死前的怨念,一滴血随风飞到楚辞右眼,妨碍到楚辞狩猎下一个目标,等楚辞揉散血渍,军服男人恼怒的声音也在高空回响。
“手持枪械的男人,立刻停止你的行为,否则将视为破坏规则,予以击毙!”
舱口出排着一列武装黑衣人,其中几个人已经用狙击步枪瞄准楚辞。
“切,惺惺作态。”楚辞嗤笑一声,看到其他参赛者慌忙地拉扯降落伞脱出有效范围,也把枪收起来,算是暂时听从命令,微微迷上眼睛,楚辞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一颗鲜活的心脏出现在自己的殖装虫空间内。
几秒后,进入孤岛五百米范围,楚辞听到主神的提示。
“进入竞争场景,空间装备受到限制,请努力击杀敌人,解锁空间装备。”同时,楚辞也发现自己失去殖装虫的感应,虽然它依旧处在自己左臂,但就像一个无用的寄生虫,看得到,摸不着。
“开什么玩笑。”楚辞小声嘀咕,漫不经心说了句:“全道具解锁,启动。”下一秒,楚辞重新获得殖装虫空间的感应。
时间紧迫,既然不能先下手为强,那就观察接下来几天厮杀的战场。
孤岛呈葫芦状,植被并没有飞机上看的那般茂盛,楚辞刻意记住一些比较荒芜的地区,那里有可能就是人类定居过的地方。除此之外,孤岛西侧是一片荒滩,海浪冲刷的礁岩在水中起伏,看起来不像是个良港,而几百米外的海岸悬崖下,虽然被幕后者派人清理过,但还是看出人工开垦的痕迹。
楚辞匆匆扫了几眼,就开始迫降。
事实上很多书籍提过迫降点在森林的经验其实是错误的,因为哪怕有降落伞,一般人迫降的速度也会保持在6-8M/S,这样的速度很惊人,如果落在视野不明的森林,很容易被横生的枝桠戳伤,更有甚者,会被突兀的尖枝致残致死。
最佳的降落点应该有两个特点,开阔和柔软,柔软暂且不说,一个开阔的地点不仅可以让跳伞员安全着陆,着陆时多余的冲击力也可以顺势打个滚化解。至于柔软,则是防止跳伞员软组织挫伤,草地自然是最好的,没有也无伤大雅。
楚辞跳飞机时的惯性让他朝岛中央飞去,再想调整也无意义,因此深红给出两个适宜地点供楚辞选择,小溪和灌木丛。
“我选小溪。”楚辞抬头看了一眼其他人的分布,十分果断选择一个少人的方向。
深红立刻接替楚辞操控身体使用降落伞,朝另一个方向迫降,嘭的一声,楚辞蜷成一团,尽量把冲击力分散到身体各处,整个人扎进小溪里。
哗啦,一只手按在圆润的大石头上,然后手臂使劲,楚辞整个人从水里冒出来,趴在巨石上大口喘气。
“呸!”楚辞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拿出一面小镜子照了照嘴巴,下唇处拉出一块指盖大小的豁口,咸腥的血液不断外冒,“真倒霉,这样还磕到鹅卵石。”
楚辞不知道,他其实算好运了,有个白痴迫降在森林里,死兆星闪闪发光,一根婴臂粗细的树枝以举火撩天的姿势从他眼眶刺进去,当场就把一个参赛者出局,几分钟后,另一拨参赛者甚至兴高采烈地把他的身体放下来取走心脏。
接下来五分钟,楚辞换了套衣服,吃了几块巧克力棒,原本打算喝一下纯天然溪水,但看到水里那么多小鱼小虾,生怕拉肚子,所以取出一罐可乐,喝完就扔,扔之前还在易拉罐下面埋一个勾丝地雷撞撞运气,看有没有白痴会想要动这个易拉罐。
转移之前,楚辞先拿出一个信号接收器绑在右手上,然后一个接一个掏出各种炸药地雷,沿着小溪下游走到哪里埋到哪里,反正有自动捡取外挂,千里之外炸死人也能获取战利品,自然是多多益善。
“不知道那几个家伙在哪里?希望不要太早遇到。”楚辞略微担忧,如果给他一天时间,绝对可以制造出一个主场,但正面交锋,楚辞很可能不是这些老轮回者的对手。
楚辞的运气不错,方位感也还可以,走走停停花了两个多小时,终于走到尽头,一个几亩大小的湖泊。
蹲在一个灌木丛里面,拿出军用望远镜观察湖泊四周可隐蔽的地方,重点观察那里的鸟兽,看是否有人潜伏而不知。
直到确定安全,绷紧的神经才稍微松懈,一路上的步行和布雷,不仅消耗体力,更消耗精神。
手上的作战表时间还未调整,拔出直/刀插在地上,从日射影长短大致估算出现在是上午10点左右,具体时间还要等楚辞捕获到主办方的监控器,才能入侵网络得知。
顺着一颗三人环抱的大树爬上去,坐在一根粗壮枝桠遮蔽的树叉,拿出一瓶自制的盐水补充水分和盐分,然后谨慎地收容回殖装虫空间。
下一步,就是继续扩展主场空间,静候猎物的上门。
PS:下一更,晚上11点左右
3 突然遭遇 深夜杀戮
干了一个多小时的活,大概将湖泊圈了三分之一,楚辞见日上高头,决定暂时休憩进食,拍干净手上的泥土,一屁股坐在一颗树的背面,掏出一个发热包和双层饭盒,饭盒上层装满米饭和红烧排骨,把发热宝放在下层,然后用搪瓷杯子勺一杯湖水倒进去,再把饭盒拼在一起,放到地上加热。
十几秒不到,饭盒已经开始发烫,楚辞哼着小曲,在附近十米径圆的范围拉上两圈钢丝,然后放置一台静音发电机,再搭上几层EPDM橡胶板消音,接上电就能充当强电防护网。
几分钟不到,楚辞就完成防御工事,从殖装虫空间内拿出一瓶加多宝,饭盒里的米饭热腾腾地冒烟,红烧排骨也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楚辞吃的很开心,像野炊似的,完全没有紧张慌忙的情绪,要休息,就要彻底放松,不然只会影响接下来的状态。
犹豫了一会,楚辞还拿出一个收音机和一盘磁带,这种古董货也只有像他这种八零后才会想要用,随着科技的发展,更多的年轻人已经用上MP3或者音乐手机来听音乐。
“你说你最爱丁香花
因为你的名字就是它
多么忧郁的花多愁善感的人啊....”
随着音乐楚辞慢慢地哼起来,颇有露营的乐趣,中午过后的湖泊,清凉的风缓缓吹拂,带走丛林内的闷热,时不时还有林鸟掠过,在水面点起道道涟漪。
吃完盒饭后,直接在湖泊里洗干净回收,考虑到这么久还没有发现陌生人,楚辞咬咬牙,又拿出一小瓶精装的二锅头,跟一个退休老头似的靠在树干,喝着小酒哼着小曲。完全没有发现几十米外一双渴望又畏惧的眼睛正偷偷地窥视这里。
楚辞吃饱喝足后,定了个闹钟,微微颌眼小憩半个小时,然后立刻爬起来,先通过信号接收器查看前面埋设的陷阱有没有被人触发,然后再收拾掉身边的痕迹,收起强电防护网,然后沿着湖泊继续架设防御。
“整座孤岛就只有这一个淡水湖泊,上游我不管,把这里圈起来,我就不相信没人会过来!”楚辞心中发狠地想着,顺便也给自己鼓鼓气。
按照他的估算,今天黄昏前就能完成陷阱区,届时休息半夜,然后连夜返程朝上游行进,继续封锁唯一的淡水供应区域。
照楚辞推断,哪怕孤岛上有人类痕迹,留下兵工厂以及军营,但食物之类的东西绝不会供应太多,否则就难以激起参赛者的竞争性和杀心,最好是一个地方留下一到两份食物,这样一来更加容易诱导联合的参赛者分裂。
“他们杀他们的,我只负责杀最丰厚的。”楚辞不管其他人的厮杀如何,他要做的是那螳螂背后的黄雀。
至于会不会被螳螂反咬一口,楚辞觉得自己手上的枪支不是烧火棍,总不会比不上兵工厂哪里没有质保的旧式枪支,虽然接下来楚辞很快就被打脸了,但不影响他如今的信心满满。
一道黑影从树上窜下来,十分麻利地劈开楚辞的手臂,用脚一踹,楚辞只感觉前臂火辣辣地生疼,M4A1也被一脚踹飞。
紧接着楚辞眼角觑见一道寒芒,不假思索当即一个前跪,额头一凉,半卷刘海被刀锋削飞。
来人明显是熟手,一套攻击下来血腥十足,只是没想到楚辞反应竟然这么快,躲过了割喉一刀,短刀反转加速,扎向楚辞的肩膀。
“哈!!!”楚辞大喝一声,双手扭住来人持刀的手臂,脑袋一低,双腿一蹬,直接顶在来人腰眼,跨步前后站稳,顺势一个过肩摔。
来人没有直接被摔地,顺着力势劲头翻滚,半蹲在楚辞面前半米处,短刀再度递过,这次的目标是小腹。
“来得好!”楚辞大喝一声,脸上看起来热血沸腾的样子,伸手一摸,战术直/刀‘锵’的一声架住短刀,来人用力一荡,力量不足的楚辞顿时被震开,吃了对方一记窝心脚。
“哼!看你拿着枪,还以为是个硬茬子,没想到是块软豆腐。”来人直到确定楚辞的战斗力,这才第一次开口,楚辞也终于看清来人的样貌。
阴鸷刻薄的面容,高凸的鼻梁,还有那充满杀意的眼眸,加上精瘦干练的身手,无疑是军伍或者雇佣兵出身的猛男,他的腰间缠着一块破布,里面血淋淋的包裹,用脚丫都知道那肯定是一颗颗腥臭的心脏。
“你的武器和心脏我就笑纳了。”猛男大笑,这样的游戏,这样的地方,简直就是他的天堂。
楚辞脸上十分慌乱,一边连滚带爬拉开距离,一边把刀掷向猛男,猛男眼神一松,微微晃头就避开飞刀,正回头打算继续嘲笑楚辞,瞳孔骤然一缩。
“再见!”楚辞脸上的慌忙消失,取代的是看死人的冷漠。
“咻咻咻!”加装消音器的M4A1有节奏地喷射,这回七八米的距离猛男兄再也躲避不了,身上爆出三团血花,难以置信地向这个游戏跪安!
“傻叉!”这是猛男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来自楚辞的嘲讽,殖装虫空间内又多了三个战利品。
楚辞没有久留,把直/刀和击飞的M4A1收起来,连短刀都不要,放弃原先路线,从直角方向离去,临走前也没有忘记在猛男身下放一个炸弹。
丛林的穿梭不好受,湿热的空气无处不在,极大考验楚辞的体力和耐心,为了避免被人发现行进的痕迹,楚辞更是不敢用刀开路,劈了两根粗树枝,就用来拨开藤蔓枝叶。
直到这天深夜,楚辞再也没有遇上第二个参赛者,而原定的计划也受到阻碍,湖泊区还有四分之一没有封锁。
“罢了,从今天的情况看,这边的人并没有想象中的多,看来都去有人烟的地方了。”楚辞高估了参赛者的警觉性,他们也不想想,能够出现人烟的地方,去的人绝对不少,届时可保持不了和平。
从丛林转移到湖畔,楚辞收集一堆干柴和枯叶,用打火机点燃,照亮这片狭小的条形地段,虽然很担心篝火会把陌生人引来,但比起睁眼瞎,楚辞更倾向于在有光线的地方争斗。
这一次楚辞将强电防护网的距离拉远,一共布置了三道防线,六台灌满柴油的发电机足够支持一整夜。
然后楚辞更加明目张胆地架起一个帐篷,里面还放置一盏电灯,看起来像是有人的样子,可楚辞却没有进去,而是小心翼翼地在帐篷门口埋设两个地雷,自己却慢慢没入黑暗,选一棵足够年龄的大树,继续在树下埋设地雷,紧接着爬到树上,在一根足够粗壮的树丫绑上睡袋,钻进去休息。
一整天的折腾让楚辞几乎精疲力尽,没一会儿就陷入睡眠。
半夜里突然不远处突然传来惨嚎声,楚辞只感觉到耳边好像有嗡嗡叫的声音,挠了挠耳根,换个姿势继续睡。
到了凌晨最为昏暗的一刻,楚辞骤然睁开眼睛,一双眼眸好像看穿黑暗中的一点萤火。
在手上的信号接收器操纵一会,关闭树下的电控地雷,楚辞无声无息顺着树干往下滑,往帐篷方向潜行。
猎物来了!
楚辞逡伏在地上,拿出红外热感望远镜看向湖边,那里出现三道人影,以等边三角形的姿态围拢帐篷,帐篷前的篝火已经烧完,只剩下点点火星,基本看不出来客的模样。
“上!”楚辞脑补了三人之间的谈话,只看见三人一并冲向帐篷,面对帐篷开口的人跑的比较快,这也让其他两人没有在最佳距离被炸到。
“轰!”第一个人引发了帐篷门口的地雷,可惜楚辞埋的不是阔刀地雷,不然这一下全收割。即便如此,也当场炸死一个,炸残两个,剩余的两人躺在地上不断哀嚎。
楚辞真打算起身补刀,微风将两人的惨叫传递到自己耳中,顿时重新伏在地上。
“老大,快救救我。”
“救命啊,老大救命!”
“没用的东西!”楚辞左边不到五十米的地方突然响起一声不耐烦的怒喝,差点把楚辞吓出一身冷汗。
把身子伏得更低,楚辞暗自庆幸自己的到来没有惊动到暗中潜伏的人,不远处的丛林里一个接一个钻出整整五个人,朝湖畔的两个伤者走去!
“老大,救救我,我还不想死!”一个伤者看到领头的壮汉,立马就开始求救。
“废物,连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想我救你。”壮汉明显不是出来救人了,手上也不是拿着急救药品而是一把沾满血渍的尖刀。
“这座孤岛没有医院,也没有药品,你这个伤势是没有救的,让我给你一个痛快!”壮汉手臂扬起,猛地一剁。
楚辞眼睛微眯,杀自己人吗?看来即便有参赛者联盟,这个联盟也不甚稳固,这让楚辞开始担心007,不过下一秒楚辞就觉得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007是什么人,自然不会死在这种小地方。
4 29岁单身大龄青年表示我真不是怪蜀黍
“老大,别杀我,我把所有心脏都给你,求求你别杀我。”另一个伤者疯狂求饶,像一条蚯蚓扭动着逃离。
“老五啊,你觉得以你的伤情,还能坚持下去吗?这个游戏不是你杀人,就是被人杀,虽然兄弟我不忍心,但与其让别人捡便宜,不如成全兄弟我吧!”壮汉显然不打算放过这个队友,挖出一颗心脏后,就提着滴血的尖刀蹲到他面前。
“你这个疯子,你会死的很惨!还有你们,看清他的真面目啊,你们都会死在他手上!啊~呵嗬~~”老五疯狂唾骂这些沉默的队友,诅咒他们不得好死,直到壮汉猛地一抹,割开老五的喉管,这才让他消停。
“老七,按照规定,这个人轮到你动手,所有战利品归你。”壮汉也考虑到队友的心思,十分慷慨地把老五和他身上的两颗心脏让给其中一个队友。
‘反正最后都会落在我手上!’壮汉心中打着小小的主意。
“老八,那个归你。”壮汉指向一开始就被炸死的倒霉鬼,让另外一个人收取战利品。
就在这个时候,楚辞终于出手,不然那个老八一挖开胸膛,看不到心脏就麻烦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掏出一支RPG起身就射出去,火箭弹带着浓浓的尾烟,咻的一声朝人群中央扎下去。
把发射器扔到地上,楚辞没有仔细看战况,直接提着满弹匣的M4A1扇形扫射,打空弹匣后就是扔地上,继续拿一支再扫一圈,专门点一些可以掩护和蹲伏的地方。
十几平方的地方被火箭弹加子弹洗了一遍,确定敌人大部分伤亡,楚辞一手拿着直/刀,一手拿着勃朗宁走出隐蔽处,检查还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原本平坦的湖畔被硝烟覆盖,火箭弹命中的地方还出现一个大坑,地上都是尸体,还有几段残肢,应该是方才死去的三人,除此之外,另外五人也都被炸飞,随后的弹幕也轻松将他们打死。若是正面作战,保不齐逃走一两个,也就只有在黑夜中,外加偷袭,才能取得这么辉煌的战果。
殖装虫空间出现十九颗心脏,如果楚辞想回归,现在就可以向主神提出申请了。
“还是再等等吧。”楚辞在心里默默联系主神,确定回归只不过一瞬间的时间,决定继续留下来。“就算对上那几个轮回者,打不过我也跑得了。”
有了退路后,楚辞立刻改变作战计划,首先转移位置,方才又是爆炸又是枪声,估计会引来不速之客,连树上的睡袋都不要,摸索着回收六台发电机,立马沿着湖泊转移,朝上游移动。
与其他参赛者不同,楚辞自带物品栏,里面装满邦德推荐的装备,因此别的参赛者对黑夜惶惶不安,楚辞戴上一个夜视镜,除了赶路有点不方便外,基本不怕被别人偷袭。
楚辞以为参赛者中,除了组队行动外,应该不会有单人敢在深夜里活动,没想到刚绕过湖泊,地势攀升的浅滩处,就看到今夜第二次陌生人。
一个孤零零的影子蜷坐在湖水边,看不清是男是女,听声音好像是在...啜泣?
楚辞摘下夜视镜,给M4A1加装红外感,闭上左眼对准那道黑影,惊诧发现竟然是个小女孩,看年龄身段,还不到十岁吧。
这样的孩子也被抓来参加杀人游戏,哪怕楚辞已经冰冷的心,也不禁感到荒谬和酣怒。
楚辞微微放低枪口,嘴巴张开一道缝隙,很快就被理智压下去,重新抬起枪口,“万事小心,首先勘察周边敌情!”他可不想因为烂好心被埋伏了。
现阶段参赛者应该还没有接触到主办方特地留在孤岛的武器,因此聚集人员多如方才团灭的队伍,也仅仅人手一两把刀具,如果要放置打埋伏,那么土制陷阱是最好的选择。
楚辞在大脑里划分区域,把附近所有地方用红外感瞄准镜一块块观察过去,确认没有人工痕迹,这才把枪端在胸口,大步踏出丛林,朝小女孩走去。
“你好,我...”
“啊!!!”小女孩吓得大声尖叫,飞快窜起来逃跑。
“等等,我没有...”楚辞伸了伸手,可惜小女孩早已窜进树林,身影都不见了。
“这...”楚辞略呆滞,“话说这个世界的人身体素质都很好吗?”昨天的猛男把自己打得昏头转向,今天的壮汉一刀就剖开人类胸膛,现在就连一个小女孩,跑起路来都飞快地喊不停。
“我看起来想坏人吗?”楚辞摸了摸下巴,胡渣都刮干净了,嗅了嗅衣服,也不臭啊。
罢了,既然帮不上忙,那就任由她自生自灭吧,楚辞偶然间产生的一点同情心不到三分钟就熄灭了。
第二天清早,楚辞走着走着,前方突然传来爆炸声,同时楚辞感觉到殖装虫空间里又多了一颗心脏,盘算距离,应该是自己跳伞落下的地点。
哪里有...我喝剩的可乐易拉罐?真有人中招啦?楚辞眉头一翘,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真的存在。
既然有自己撞上树桩的蠢兔子,不赶紧到那附近找个制高点等待农夫,就愧对自己埋下的地雷,楚辞精神大振,加快步伐,脑内芯片调出影像记录,让深红分析适合埋伏的地点。
五分钟后,楚辞伏在一块四米多高的巨石,椭圆状的石面堪堪遮住楚辞的身影,石头下是湍湍溪水,对面则是一片狼藉,半具尸体横躺在溪水中,另外一半身躯估计被冲走了,好在留下的是上半身,充当诱饵也算合适。
等待猎物的时间很漫长,好在楚辞习惯了长时间写代码的枯燥日子,对此倒没有多大不适,整个人趴在石头上,哪怕越升越高的太阳照得石头发烫,也不曾挪动半分。
日近响午,楚辞等待已久的猎物终于来了!
“怎么是她?”眼睛从瞄准镜移开,楚辞惊讶地看着小女孩,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连续碰见两次。
小女孩好像是路过,低着头匆匆赶路,直到差点踩在尸体上,才尖叫着跳到一边,看到死人后,第一反应就是左顾右盼,生怕下一秒就有坏人从哪里冒出来喊打喊杀。
“咦?”小女孩等了好久,想象中的坏人没有出来,这才发出一声惊咦,神色不定地看向地上的死人,楚辞原本还想打招呼,看到顿时冷下脸,重新抬起枪支。
小女孩慢慢走近尸体,似乎很害怕,也似乎很担心,最后还是在楚辞越来越冷的目光下蹲下身子,在死人身上翻翻找找。
就在楚辞即将开枪的时候,小女孩发出一声愉快的欢呼,从死人身上翻出一块咬了一半的巧克力,狼吞虎咽起来,看起来饿得慌了。
楚辞的目光稍稍回暖,小女孩吃完巧克力后,竟然还对着死人祷告一番,十指交叉握胸前,好像是祈祷上天堂吧?楚辞不信教,不知道这是天主教还是基督教的手势,但从她的行为可以看出她的心灵十分纯洁,并没有被这个游戏污染,楚辞没有发现自己的嘴角已经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连日厮杀的阴霾也一扫而空。
小女孩估计是受了死人一点食物的原因,本来就吃得半饱,还耗费体力从树林里扯下很多树叶,盖在死人身上,估计是不想让他曝尸荒野。
楚辞思考片刻,决定让小女孩继续做下去,不然要是自己再叫一声,她还是跑了怎么办?楚辞可不认为自己能一下子从四米高的石头跳下来。
“哈,看我遇到什么?一个软弱无力的小雏子!”一声狂野的不知道哪里的方言顿时打消楚辞短暂的休憩。
楚辞的瞄准镜内,两男一女从小女孩背后的树林走出来,分三个方向将小女孩堵在溪边。
“小妹妹,你要到哪里去呀!”女人甩着一把折刀,完全是有恃无恐,吃定了小女孩的表情,也对,如果没有楚辞,一个又累又饿的小女孩,绝不是三个成年人的对手。
小女孩不断倒退,几乎就要掉进溪水里,脸上满是绝望的表情,好似想起十分不堪的回忆,鲜血与尸体,惨叫和狞笑。
“救...救命啊!”小女孩仿佛竭尽所有力气,最后只能逼出连老鼠吱叫都不如的细声求救。
“咻咻咻!”小女孩的祈祷真的生效了!溪岸对面传来压抑而稳定的枪声,那是装上消声器的M4A1,在最后的关头,楚辞果断开枪!
十几米的距离,对于加载作战模板的楚辞来说简直跟把枪抵在人脑袋一样近,稳定的三连射,直接点爆正对面的男人脑袋,然后楚辞飞快调整方向,又是一串三连射,把第二个男人打死。
兔起鹘落间,女人绝望的发现,现场只剩下她一个人!
这是个陷阱!女人自作聪明地认为,把小女孩当做枪手放出来的诱饵。
“我投...”女人高举双手,正要呼喊,一颗子弹直接飞入她口中。
“抱歉,我可不喜欢恶毒的女人。”楚辞没有听清楚女人的喊话,但稍微脑补一下就知道,摇摇头,低声拒绝:“凡是欺负小孩子的人,都需要受到教育。”
楚辞从巨石翻下来,小女孩还待在原地不动,估计是怕逃跑了会被打死吧。
“小妹妹别怕,叔叔不是坏人。”楚辞涉过溪水,走到小女孩面前露出一个自认为比较温柔的笑容。
“你...你是怪蜀黍吗?”小女孩怯怯地上下打量一下楚辞,然后用楚辞从未听过的轻柔萝莉声小翼询问。
“......”楚辞进入石化状态。
5 采姑娘的小蘑菇
“呃...咳咳,叔叔我不是怪蜀黍,叔叔是好人。”楚辞尴尬地解释一句,把M4A1背在肩上,拿出一块巧克力递给小女孩,“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谢谢叔叔,我叫程蕊。”小女孩察觉出楚辞的善意,小心翼翼接过巧克力,撕开包装小口小口地吃着。
“小蕊,这里已经不安全,我们先离开,然后叔叔给你做一顿大餐。”楚辞左右扫了一眼,这里可不是个适合休息的地方,决定先转移位置再慢慢打听程蕊的家况。
“好。”程蕊没有别的选择,这些天一直慌乱逃亡,她再也跑不下去了,面前的叔叔虽然很凶(拿着枪还杀过人),但好像很温柔的样子(送巧克力)。
既然要找短暂休息的隐蔽点,楚辞自然带着程蕊往溪流下游走,哪里有楚辞布置过的雷区,只要仔细避开信号接收器的警示点,自然可以来往无恙。
走不到两百米,程蕊走不动,蹲在地上大口喘气。饿了两天,就吃了点巧克力,明显不够消耗,再加上方才她还大动干戈想要掩埋那个死人,体力接近枯竭。
楚辞微微皱眉,半伏下身,双手一拍:“来,我抱着你。”
小女孩很轻盈,楚辞没费多少力气就带着她回到雷区,五棵树根系纠缠在一起的大树洞里,楚辞拿出新的饭盒,倒了点水在下层让发热包慢慢反应,然后先拿点清淡的小零食给程蕊填肚子。
“小蕊,你在这里还有其他家人吗?”楚辞第一个问题就惹得小萝莉双眼通红,泪珠哗哗直落。
“别哭别哭!”楚辞头皮发麻,手脚也僵硬起来,他对小孩子哭闹可没有半点办法,只能在哪里干巴巴地说别哭别哭而已。
程蕊啜泣一会,仅剩的体力枯竭,竟然哭晕了。
“真是麻烦啊。”楚辞扶住程蕊纤细的肩膀,慢慢地把她靠在树根旁,双手一拍,取出帐篷加睡袋,这种东西楚辞准备了好几套。
程蕊身上很脏,这里也找不到水源,因此楚辞草草给她裹了一层大毛巾,就放进帐篷里,自己则拿起凉瓜炒肉的饭盒一口一口的吃。
……
程蕊睡得很沉,很香。
好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了,上一次是什么时候?程蕊也不知道,或许是前天,还是大前天,滚在妈妈柔软的大床上,可为什么感觉过了这么久呢?
程蕊醒来时,身上软乎乎的软毛巾让她差点以为还在家里,可一睁眼,狭小的帐篷顶就残酷的告诉她,她身在一个恐怖而混乱的游戏中。
拉开毛巾,程蕊检查一下自己的衣服,妈妈说有很多变态最喜欢的就是自己这种小女孩,衣服虽然有点凌乱,但都好好地穿在身上,程蕊松了一口气,躺在帐篷里低声呢喃:“妈妈!爸爸!我好想你们。”
撕拉!
帐篷拉链一下子被拉开,程蕊好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蹦起来,缩在帐篷角落。
“你醒啦?吃点东西吧。”楚辞递了个搪瓷碗给程蕊,上面冒着一层热气,竟然是一碗粥!
程蕊小嘴惊讶地张成一个椭圆,在这个荒郊野外,竟然还能做出热腾腾地粥,粥里还浮着点油水,里面还有鸡蛋和几片菜叶,实在难以想象。
可这不是梦,程蕊接过搪瓷碗,手心微烫,几乎要拿不住。
“用不用我喂你?”楚辞又皱了皱眉头,虽然说十多岁的小女孩应该可以自己吃饭,可程蕊太虚弱了,估计连碗都拿不稳。
“谢谢”程蕊有些害羞,稚嫩的小脸扑上一层粉红。
楚辞勺起一汤匙粥,放在嘴边吹了吹,然后递到程蕊的小嘴前:“啊!”程蕊分成好几口慢慢吞下去,接着楚辞又用汤匙挤碎鸡蛋拌在粥里,勺起来喂程蕊。
一顿饭下来,楚辞又是喂食,又是拿毛巾擦滴下来的粥水,花了大半个小时,才将程蕊喂个八成饱。
“你这两天没吃东西,一时间不能吃太多,先休息一下吧。”楚辞小声安慰眼巴巴的程蕊,并保证下一顿让她随便吃,这才走出帐篷。
“真的...好像是梦啊!”吃饱之后,程蕊越发感到疲惫,补充足够营养后的身体不断抗议要休息,程蕊看着楚辞在外忙碌的背影,呢喃一声,眼皮越发不受控制。
“咦?又睡着了?”楚辞惊诧地回望一眼,没有在意,继续鼓捣着灶台,没有考虑到炒食的问题,楚辞一直都用几根木棍支起锅架煮东西,刚才那个粥还是用饭泡煮的呢,如果能弄出一个灶台,说不定还可以炒鸡蛋呢。
对食物的要求只有营养这一点的楚辞可是在自己的殖装虫空间里放了两版生鸡蛋,想生煎想蒸熟都行。
勉强用几块石头搭起一个歪歪扭扭的灶台,楚辞掏出一个边沿较低的煮锅充当炒锅,还拿了把没用过的军刀当锅铲,底下柴火渐渐明亮,楚辞拿出一罐5升的食用油,倒了点进去,然后就是各类生蔬,杂七杂八炒在一起。
毕竟对单身汉的要求不能太高,楚辞能够不烧焦,已经是很高的水准,加盐加味精,一道长得很对不起的菜就炒好了。
楚辞将菜盛到一个空置饭盒,托到帐篷前小饭桌。
帐篷露出一个小脑瓜,程蕊好奇的眼珠子盯着楚辞手上的‘黑暗’料理,天真烂漫的问道:“叔叔,这是什么?”
“呃...咳咳。”楚辞感觉今天咳嗽的次数,比以往一个月都多,挠了挠下巴,干巴巴解释:“这个是试验品,你等等,我做几道拿手菜给你吃。”
单身汉三大拿手菜,炒鸡蛋,番茄汤,鸡蛋炒番茄,简单易会,又容易收拾。
红黄喷香的两菜一汤放在桌上,再加上那道看不出什么材料但吃起来味道还算可以的大锅菜和一锅泡煮地软糯的稀粥,这一餐是程蕊这几天来吃的最好的一顿,两个人在煤油灯的照明下,把桌子上所有能吃的东西都扫干净。
打着饱嗝坐在楚辞身边,程蕊捂着小嘴十分害臊,可打嗝又没法控制。
“怎么?很难受?”楚辞看着程蕊,眼睛充盈着笑意。
“唔。”程蕊细致的脖颈都红透了。
“呐,喝口水,不要立刻吞下去,等一会儿再咽服,就好了。”楚辞变戏法似的从手心里提出一瓶酸奶,递给雀跃的程蕊。
“叔叔,这是魔术?”程蕊高兴地询问,在她看来,楚辞就是那种无所不能的魔术师,能够变出好多好多好吃的。
“魔术?差不多吧。”楚辞没有分辨,笑着点头承认。
“好厉害啊!”程蕊拍着手掌,眼冒星星一脸崇拜的样子。
“没什么啦。”楚辞反倒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自己只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冒牌魔术师,或许回到主神空间可以兑换类似魔术的特异强化能力,但目前而言,楚辞没有接触过神秘侧的知识。
小孩子容易健忘,一脱离危险的的状况,程蕊就开始呶呶着要洗浴。
“叔叔,哪里有水,我想洗个澡。”程蕊的家教很好,两三天不洗澡放在以前简直难以想象,就算是现在,程蕊放松下来,顿时感觉到自己一身的酸臭,浑身上下都发痒难受。
“呃,想洗澡的话,要去那边的小溪,很近,就只有十来米。”楚辞的殖装虫空间里不是没有水,但那都是饮用水,他也不知道要在这个轮回呆多少天,可不会奢侈到随意浪费饮用水。
“这附近我都观察过了,很安全,你可以直接去洗澡。”楚辞在程蕊昏睡的时候,就沿着驻扎地拉网布雷,也有考虑过程蕊洗漱的情况,因此连溪水对岸都布了强电防护网,确保万无一失。
“我不是萝莉控!”楚辞给自己找个借口,然后继续蹲在一颗树上,枪口的瞄准镜对准小溪的方向,“我只是担心有人走水路下来而已,我喜欢的是成熟丰满的女性。”
程蕊已经脱光衣服放在溪边的石头上,就穿着一条卡通图案的小内内,嬉笑着踩水,扑腾着水花,夜晚的溪水透着冰冷,如果泡久了,很容易着凉。所以程蕊玩耍一会儿,就开始认真搓澡,楚辞给她的毛巾不是儿童用的,浸满水后两只手用力才抓得住,没有沐浴露,程蕊搓的很认真,毛巾在光滑细嫩的肌肤上滑动,女童那吹弹可破的莹白包裹着纤细的骨架,好像一只修长的小鹿。
“哎呀我去!”楚辞看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连忙给自己一个巴掌,继续自我催眠:“我不是萝莉控,我不是萝莉控,我不是...”
程蕊套着楚辞肥大衬衫回来的时候,奇怪地看着楚辞:“叔叔,你蹲在树下干什么?”
“呃,我...我看一下有没有野菜什么的,毕竟存粮也不多了。”楚辞睁着眼睛说瞎话,把殖装虫空间里几袋大米肉干当做空气。
“哦!我也来帮忙。”程蕊听罢蹲在楚辞身边,努力地睁大眼睛,试图在黑灯瞎夜里帮上楚辞的忙。
沐浴后少女清新的香味迎面而来,再加上程蕊还小,根本用不着带胸围,两处细点贴在半湿的身体上,顿时让楚辞起了反应。
“呀,这里有个蘑菇?”程蕊高兴地大喊,在树根下掏了掏,拔出一个黑不溜秋的蘑菇。
PS:这两天跑招聘会好忙,今天根本没空码字,第二更先欠着,明天早上抽出点时间码字。
6 嘴里喂根棒棒糖
不知道那是几岁,那个时候自己还没有名字,小姐姐一直小弟小弟的叫我,那个时候,真的很快乐,很快乐。
我是小弟,在所有兄弟姐妹们当中不是最小,但个头发育的最慢,跟一群小破孩光着青茬脑瓜在沙坑里玩耍时,总让大人以为我受欺负。
虽然我的确一直被欺负。
所有小破孩都喜欢小姐姐,小姐姐又最喜欢照顾瘦弱的我,所以我一直被欺负,但我从来不告状,自钢蛋把我的裤子塞在茅坑的那一天起。
小小的争吵,或者欺凌,其实在我不怎么好的记忆里占不了多少篇幅。
更多的是,蓝蓝的天空,尖叫大笑的小破孩,一尾褪白的纸筝,请原谅我用尾来形容,因为在哪时,认识十分浅薄的小破孩,看到纸筝那长长的尾巴,就把它和同样长着尾巴的鱼相提并论。
后来有好心人组织小破孩们参观动物园,我才知道,除了餐桌上的鱼有尾巴外,还有好多动物,也长着尾巴。
秋千、沙坑、还有一颗颗歪脖子树,是小破孩所有的世界。
我们赤着脚丫,把排球当做足球踢得溜溜转,然后在嬷嬷大叫斥责的喊声里四下溃逃,最后又聚在小姐姐的房间里,听她讲那本翻了无数次的童话集。
小姐姐并不小,但也不大,小破孩中不是没有岁数比她大的,但都没有她懂事,所以小姐姐可以护着我们跟嬷嬷道歉,可以跟着嬷嬷忙碌院里的事。
每天夜里,小姐姐也可以最后一个睡,哼着“采蘑菇的小姑娘...”哄着我们入眠。
院里没有钱,在那个特殊时期,哪怕奶奶的家世很好,也经不起时局不断地变化,奶奶最疼爱的小儿子跪在奶奶房前一整夜,第二天就买上去深圳的火车票。
哦,忘了说了,小姐姐就是奶奶小儿子的外生女,一个不入奶奶家谱的血亲。
奶奶小儿子走后,院里的财政越来越差,好在奶奶认识不少人,勉强还能维持住,粮票取消的那一年,小破孩们争前恐后,帮奶奶和院里的人把积攒的粮票都兑了。
小姐姐一边帮忙搬粮食,一边提着打铁水壶,在所有人周边忙前忙后,我还记得小姐姐在一个绿黑色的搪瓷碗倒水,然后热红着脸,细着汗,自己不喝,递给我,冰凉的井水润过我的喉咙。
小姐姐自己的嘴唇却起了火泡,好几天才消。
日子一天天过,院里紧巴巴地,只有过年过节才吃得起肉和糖果,但我真的,真的很想一直过下去。
那段让我刻苦铭心前半生的事情过去很久,我忘了恨,忘了苦,忘了念,嘴角扬扬,好像不曾有过阴霾。
“小弟,给你,我不喜欢吃,要好好的哦。”
这是小姐姐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下午,蝉在树上不知疲倦地叫,叫的人心烦,也叫的人心慌。
五个拿着半米多长片刀的男人,闯进这家以慈善传名小城的孤儿院,哦,我记起来了,原来,我只是一个孤儿。
他们是从南方来的,据说被舶来的外国商人骗得血本无归,回家的火车票都补不齐,一念之差,就开始报复社会。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很想问他们,为什么要选这里,为什么要选...我家!
他们冲进孤儿院的时候,小破孩们正在玩捉迷藏,我个头小,仗着柔韧性好,硬是挤进奶奶从家里带来的青瓷大花瓶。
小姐姐负责找人,第一个就找到我。
“小弟,呐。”小姐姐没有把我揪出来,而是将上午嬷嬷分给每个小孩的棒棒糖递给我。
“小弟给你,我不喜欢吃。”小姐姐竖起一根食指让我保持安静,笑得时候,露出一个淘气的牙槽,哦,想起来了,小姐姐正在换牙,所以才不吃。
然后小姐姐跑去抓别人,一去,就再也回不来。
那些暴徒,一进孤儿院就开始砍人,杀人,嬷嬷们本来可以跑的,但为了保护小破孩,结果都被暴徒追上。
公安局的同志来得很快,真的很快,并不像后来电影里说的那么不堪。可那个时候,暴徒们已经把大人都杀干净了,要不是奶奶正好在家,说不定也会遭殃。
暴徒慌张了,他们试图反抗,在这个不大的院子里到处抓小孩,想要用人质威胁公安同志。
我还依稀记得,小姐姐慌乱地带着钢蛋、五毛、菜头躲进奶奶的房间,一个个把他们藏好,正打算躲进床底的时候,暴徒们出现了。
我很害怕,我很生气,我牙齿咬得咯咯响,可我手脚僵硬冰冷!
很多时候,我都在想,如果那个时候,我有勇气冲出去,是不是,死了也值得。
小姐姐挣扎地被拖出去,两只手一直抓着门框,她最后眼睛没有投向任何一个人,只是怔怔地看向我。
我从大花瓶的劣质釉质缝隙里看到小姐姐的唇。
“要好好的哦!”
我被公安同志从大花瓶里救出来的时候,好像一个死人。
或许,从那时候开始,我就是一个死人。
很久很久以后,当年的暴徒屠杀事件,已经被人遗忘,现在的路上,哪怕带着把手掌长的匕首,也会被城管说教。
小姐姐的名字,我忘了,好像是小兰?还是小草?我一直没去祭拜她。
只是某天,一个当刑警的朋友翻出档案室里褪黄的资料,无意中看到当年事,对我提起,我才想起,我名字的来历。
小姐姐的名字是秋兰,取自离骚中‘扈江离与辟芷兮,纫秋兰以为佩。’,所以我叫楚辞。
……
“又来了,多久没有做梦。”楚辞醒的时候,眼角沾满晨露,这个时节的森林,更深露重,如果不注意保暖,很容易染上风寒。
天蒙蒙亮,楚辞是被冷醒的,把帐篷让给程蕊睡,他没有再支起另外一个,而是跟前天一般,在树上扎一个睡袋。
楚辞双目放空,靠在树上发呆一会儿,突然低声说了句:“我会活得好好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要下雨了,昨夜竟然这么冷,露水也很重,预防万一,楚辞下树弄了点早餐后,还是先吃了点感冒药。
“叔叔,你怎么了?”程蕊看到楚辞吃药,有点担心的问。
“我没事。”楚辞心里一暖,脸上露出几分犹豫,手臂抬了又放,最后还是露出几分解脱的神色,伸手按了按程蕊的小脑瓜,“乖,快点吃,吃完早点我们还要继续上路。”
“哦!”程蕊乖巧地点头,小口小口地吃着蒸热的奶黄包,一旁还有速溶豆浆,都是楚辞放在殖装虫空间的食物。
果然...一点都不像嘛!
楚辞松了一口气,当年的小姐姐,可是十分强势的,只有她吩咐小孩子听话,没有反过来乖乖听从的。
既然如此,那应该是意外吧,嗯,对,睹物思人,毕竟都是那个岁数嘛,十岁出头。
“什么!你才八岁!”楚辞目瞪口呆,看着小萝莉小鹿般在自然森林里蹦蹦跳跳,心里难以接受。
难道是自己眼光看差了?还是这个世界的小孩子发育偏好?都一米四几了,才八岁?
但听程蕊说,她母亲是个芭蕾舞演员,楚辞这才恍然,原来是有遗传的啊。
程蕊才八岁,学习的知识不多,但也依稀为楚辞描述出这个世界的轮廓,这个世界的历史与楚辞所知的世界不同。
首先,在科技上,程蕊十分明确地跟楚辞说,她家里用的是无线能量传输系统,相当于现实世界里十分有名的‘特斯拉线圈’。只不过特斯拉线圈从二战时期提出原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完善,更别说民用了。按照军用转民用的科技寿命来看,这个世界在能量运用的科技上高出现实世界大概20年。
紧接着是医疗,楚辞特地用几种现实世界中处在临床试验的绝症来考问程蕊,发现这些尚处于突破环节的绝症,在这个世界已经是可以治疗的普通症状。说明医疗水平也领先接近10年左右。
之后楚辞又问了不少问题,将这个世界的科技水平了解个大概,这才想起军服男人在飞机里说过的话。
“你知道什么是强化剂吗?”
程蕊表示不知道,楚辞略微失望后,也没有多少意外的情绪,毕竟从军服男人的话里可以猜测出,这种强化剂必定珍稀,而且很罕见,不会流传在群众面前。
只是不晓得强化剂的功效,会不会是超能力,还是强化力量体质,这种未知让楚辞有种脱离掌握的不爽。
“叔叔,我们要去哪里?”程蕊跑了一程后,开始感觉到累了,仰着头看向楚辞,小脸蛋满是汗水。
“嗯,叔叔要去找叔叔的朋友,小蕊你就跟在我身边吧。”楚辞眼下唯一的要事就是跟007汇合,以邦德的智慧经验,加上自己这个移动弹药库,不说横扫整座孤岛,也差不多了。
“叔叔...”程蕊欲言又止。
“怎么了?”
“小蕊想爸爸了,爸爸也在这里。”程蕊低声说话,如果不仔细听,还会听漏。
“你爸爸啊!”楚辞微微一愣。
“我爸爸是个军官,他一定在找我。”程蕊心里对她爸爸的崇拜不低,始终相信她爸爸还活着。
军人?那就好。楚辞略微松口气,如果是军人,应该会比较好交流吧,毕竟自己也救了程蕊,算是他们一家的恩人。
7 要...下雨了
在楚辞的猜测中,孤岛上的食物储量绝不会太多,不然会降低参赛者的攻击性,眼下是第三天,排除某些强力团伙(例如某些轮回者),大部分人应该跟昨日的程蕊一样,处于忍饥挨饿的阶段。
这个阶段的参赛者最危险,但也是最安全的。
饥饿的参赛者会红着眼不断攻击其他人,但同时楚辞对上锐减体力的参赛者,在体能方面就占据上风,不虚被人近身,而不近身,有谁是楚辞手上家伙的对手。
跳伞的时候,楚辞没有过分关注邦德的位置,但从轮回前商量过的几种临战方案来判断,不曾被其他轮回者关注的邦德现在应该混在一个团体内,凭借智慧和力量,逐步夺取队伍的话语权,紧接着壮大队伍,跟楚辞保持一明一暗的状况。
事实上邦德做的远超楚辞的预料,楚辞展现出废柴宅男特有的朝三暮四,三天时间还在湖泊区打转,甚至还勾搭小萝莉的时候,邦德已经组织一支相当团结的队伍,七男五女,全都是身体健实的成年人,并且通过野外经验,找到孤岛上的林居屋,从里面翻出不少粮食和两支猎枪,因此邦德也建立了一定的威望。
更有甚者,邦德还跟轮回者谈笑风生。
“郝俊,吃的怎样?”邦德对每个人的关注度都一样,谈吐有趣又不怠慢任何一个人,的确是个外交天才,此刻就在关心其中一个人,“抱歉,所有的子弹都要留给敌人,所以没法打猎取食。”
主办方投放孤岛的参赛者很平均,各色人种都有,因此郝俊在这个基本为白种人的团队里肤色上就受到排挤,只有邦德因为郝俊轮回者的身份,大力举荐团队容纳他。
郝俊对此甚为感激,不在意地解释,能有口吃的已经很好了,跳伞的时候,因为太害怕,把背包都扔了,所以在被邦德找到之前,他可是一天粒米未进。
“那就好,没想到在这种小岛竟然还能找到玉米面,如果保存得当,可以维持一段时间。”邦德拍手掌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大家要再努力些,不要因为有食物就松懈,我们要主动出击,从其他地方获取更多食物。”
在场人除了郝俊外,大多数手上沾过血,自然同意邦德的意见,把目光放长远。
“听主办方说,孤岛上还有军工厂。”邦德说出一个诱人的目标,以提高剩余人的积极性,“如果抢占军工厂,说不准我们可以配备足够的火力。虽然大家不想杀人,但总不可能被人杀吧。”
“想想你们的家人,再想想自己,我们不是热衷于杀戮,只是被那些高高在上的当权者操控,才成为挣扎求生的木偶。”
邦德声情并茂,寥寥几句就把己方的行为推卸的一干二净,很大程度削弱队友们的罪恶感,这样一来,不仅可以消除队友们杀人时的犹豫,也很好的紧密团结这支小队。
别人是自私自利地举起屠刀,自己是为了家人不得已自保,邦德就是运用偷换概念的方式,把队友跟其他参赛者划出界限,杜绝叛徒内奸的出现。
至于郝俊...邦德偷偷观察他几眼,决定让他成为一个挡箭牌,最后关头再解决他。
参赛第三天,有实力的开始考虑如何获取战利品,没实力的也差不多可以无视,他们只是移动的猎物。因此,包括邦德在内,孤岛内有点实力的团队或个人,都把主意放到军工厂。
掌握热武器,才能掌握暴力!
这是游戏的铁规!
所以,除了楚辞这个不受限制的人型自走弹药库外,哪怕几个老资格轮回者,也开始搜索军工厂的所在。
可目前的情况是...咦?难道没人找到这里?
早上11点,漫无目的乱走的楚辞发现一座废弃建筑,看着龟裂的水泥地面,百米外的那几排三层楼房,楚辞赶紧摸出几个手雷防身,拉着程蕊退回密林。
掏出望远镜,逐一检查楼房的出入口,没有发现新痕迹,但这不代表什么,这么好的驻地,不可能没有人驻留。
楚辞绕着建筑物全方位侦查,彻底确认所有门窗堆积的灰尘都没有蹭动过的痕迹,这才带着程蕊踏上水泥地面,朝楼房走去。
“叔叔,这里是什么地方?”程蕊像个好奇宝宝,东张西望。
“这里应该是...个练枪的地方吧。”楚辞看了地上的痕迹,明显遭受过子弹的射击,只不过金属弹头都被取走了。
既然如此,那这里应该能找到热武器吧!
楚辞心里头一热,他不是太稀罕有可能存在的枪械,可其他参赛者稀罕啊,楚辞这里多搜刮一两支枪,自己可能不用,但其他人就少了这么一两支有可能制楚辞于死地的武器。再怎么说,楚辞也只是个普通人,打到重要部分也会死。
楚辞一边解释,一边搜索建筑中可能藏敌的地方,适合安置陷阱的位置。
“枪?”程蕊看了一眼楚辞肩上的M4A1,没有说话。
“嗯,主办方说过,岛上有预备给参赛者使用的枪械,所以尽早拿到枪械,对于接下来的行动助益很大。”楚辞点点头,推开最左楼房的门,后退几步让灰尘消散,然后再用眼睛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这里明显不是枪械店,从墙上发黄的海报来看,更有可能是个食堂,楚辞寥寥翻了一遍,连二楼都没上,就开始检查下一幢楼房。
直到第三幢楼房,楚辞一开门,就知道来对地方了。
布满灰尘的玻璃柜台,依稀可以看见里面零落摆着两把楚辞也叫不出型号的手枪,墙上一排铁钉早已生锈,可那把闪光锃亮的突击步枪,可不像是古董货。
“我草,那群该死的主办方!”楚辞第一时间不是高兴,而是先骂了一遍主办方。
他还以为主办方只是留个废弃的宝藏给参赛者,这样一来,旧式枪械在技术水平上刚好跟楚辞手中的制式武器就差不多,没想到主办方竟然还投放热武器,看样式,可比楚辞手上的家伙要硬的多。
抱怨归抱怨,楚辞还是赶紧把枪拿下来检查一遍,从枪支的结构上看,可能是AK的衍生型号,但在稳定性上,比大名鼎鼎的AK47要强得多,枪前端细长,重量偏低,可偏偏有个刺刀槽,楚辞试了一下,战术直/刀刚好可以装的。弹匣容量35发,但从卡槽线来看,应该还有大容量弹匣,可惜楚辞找不到,子弹型号也跟他自带的不兼容,好在主办方大方,一次性配了三个弹匣,这才让这把AK不会打几枪就变成烧火棍。
楚辞折腾了一边后,就把枪收起来,走向柜台,那里还有两把手枪呢。
“咦,有了!”手还没有抹到柜台上,楚辞心生一计,绕到柜台后面,也不去管柜门,手掌在柜子底下慢慢摸索,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一颗香口胶黏上去,再装上一个遥控炸弹。
然后起身,在柜门处装了一根比头发还细的引线,一个阴险而简单的陷阱就布置好了。
程蕊全程看着楚辞忙来忙去,很懂事地选择乖乖不动,楚辞布置完毕后,继续带着程蕊搜索楼房,期间又找到几把管制刀具,楚辞直接收起来。一般来说,一个地方放置一个陷阱就足够了,楚辞没希望其他参赛者会一个接一个中招。
像RPG游戏一般把楼房扫干净,又找出一个隐秘地地窖,清空里面的食用罐头,除了留下一个陷阱外,基本没给其他人半点残渣剩饭。
结束这场开宝箱的小游戏后,楚辞也开始考虑接下来是否要继续赶路,明明快正午了,可天色十分阴沉,很有可能会下雨,一旦下雨,在这残酷的自然环境中,很有可能会染上病症。
“暂时先休息吧。”楚辞看了一眼楼房外乱七八糟的痕迹,摆明告诉其他人这里有人来过,“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水搅浑。”
楚辞换了好几双鞋,在楼房内外出出入入几遍,考虑到手枪哪里有陷阱,又故意弄了点沙土,把柜台的玻璃盖得更加严实,这样才有理由让其他参赛者相信这是意外的遗漏。
做完这些后,楚辞带着程蕊躲在其中一幢楼房的天台,背靠蓄水池,支起帐篷,并抹上一层灰土粉充当迷彩。
下午三点钟,楚辞还是找不到主办方安置在孤岛的摄像头,可能是科技相差太远,20年的发展足够让楚辞成为一个睁眼瞎,更何况这个世界还有无线能量传输技术,制造出针眼式无线摄像头到处安装,就算用探测仪,也不可能扫干净每一个地方。
探索无果,起风了,纷飞的细雨打在帐篷顶,发出均匀地淅淅声,楚辞跟程蕊并排坐在一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大概内容十分幼稚,程蕊姑且不说,楚辞能够聊得下去也是奇迹。
就在两人闲聊的时候,丛林里匆匆跑出几个参赛者,在游戏开始的第三天,这处废弃的枪械店,终于要迎来第一场战斗!
PS:书评区罗里吧嗦地解释好几次,今天把书安利给一个朋友,结果他一句话提醒了我。老衲写的是爽文啊!干嘛那么严谨,所以除了给猪脚安排的两段固定回忆杀外,大纲直接一划,走爽文路线。请党和人民放心。
8 说写爽文肯定爽,当然不会小白就是了
世界上很多事情的发生都是由一系列巧合组成,而结果也往往出人意料。
例如楚辞吧,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蹩脚的陷阱能干掉其他参赛者,详情可参考楚辞布置过的一大堆炸弹陷阱,至今只干掉一个倒霉鬼。
所以当天开始下雨,楼房外的痕迹正巧被冲刷干净,导致到来的参赛者看不出有人捷足先登;紧接着,原本八个参赛者是从楚辞扎帐篷的方向过来,抬起头仔细看也能看出楚辞那更加蹩脚的掩饰,结果雨势太大,一个两个都没抬过头;再然后,如果他们先到其他楼房,休息安定下来后,也绝不可能忽略楼房内的痕迹,偏偏他们一股脑就直接冲进一楼是枪械店的房子;最后,就是楚辞实在高估了参赛者平均水平,这些参赛者的职业参差不一,既然有程蕊这种送分题,也自然有某些粗枝大叶的蠢货。
种种巧合下,当八个人躲进枪械店避雨,其中一个女人把身上的背包放在柜台上后,又惊又喜地发现柜台内的两把手枪。
此时所有人气息还未平定,更别说冷静下来观察周围,意外之喜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一处。
“史蒂文,我们把枪拿出来吧。”八个人都是认识的同事,这也是他们能够团结的原因之一,此刻找到了枪,为免挑动到别人的神经,发现手枪的路易莎便把拿枪的资格让给头领。
“干得好,露莎。”史蒂文十分满意路易莎的识趣,但还是征求了其他人的意见,这才走向柜台,摸索着柜门的位置。
在史蒂文看来,既然这是主办方给出的武器,肯定不会锁上柜门,他可不想赤手空拳打碎玻璃,万一划伤自己,那就不划算了。
“加、迪伦,这两把枪由你们负责用,其他人的位置保持不变...”史蒂文甚至开始谋划着接下来的排兵布阵,至于说枪给同事用这种事,史蒂文虽然不确定同事会真的同甘共苦,但也不担心他们会在背后放自己黑枪。
可惜史蒂文的宏图还未开始,一拉开柜门,就听到钢丝扯动撕拉的声音。
“轰!!!”
楚辞一下子就跳起来撞到帐篷顶:“小蕊,在这里乖乖别动,别出声!”看到程蕊点头后,直接跑出帐篷。
楚辞刚冒出来,狂风夹杂冰冷的雨滴劈头盖脸地浇了他一身,顿时让楚辞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伸手捞出手雷系在天台门转手上,然后直接朝后走,哪里早已准备好攀爬绳。楚辞八字环一扣,双手交替抓绳,脚在墙面蹬力,三两下就从楼房背面下滑,一个侧滚,直接没入左近的丛林。借势一冲,双脚在树干上飞蹬三下,最后一踩,直接落在一根粗壮的树丫上,转过身,废弃的建筑群全都落在眼里。
楚辞选择扎营点可是有讲究了,按照深红的模拟,在这个即将摸黑的雨中黄昏,直接转职为一个暗杀者!
翻手取出ak衍生版,瞄准镜内楚辞已经看到慌慌张张逃出楼房的六个人。
“我们把露莎落下了。”一个丰满的女人大声呼喊其他人,希望有人转身陪她去救路易莎。
“别管她,要不是她,史蒂文也不会死!”另一个女人跟路易莎有些许仇隙,压根就不想回去救人,大声谴责路易莎的失误。
“快跑吧,这里肯定有埋伏。”一个男人好像对丰满女人有好感,还返回来抓着丰满女人试图带他走。
“不,我要救露莎。”丰满女人听着房内传来的呻/吟声,还是不忍心让路易莎等死,一把甩开仰慕者,朝楼房钻去,仰慕者看了一眼越来越远的其他人,咬咬牙,也跟着跑向枪械店。
“算你识相!”楚辞松了口气,如果他们两人绕半个圈躲在楼房阴影内,还真的有麻烦,现在就好了,楚辞调转枪口,瞄准跑的最快的一个人,子弹毫不节省的挥霍出去。两次有节奏地三连射,远远地就看到先飞的笨鸟折翼一般扑在地上,估计是打中了。
殖装虫空间没有第一时间收缴到战利品,楚辞也不慌忙补刀,毕竟也有可能失血不够多,苟且挣扎嘛。
枪口微摆,楚辞又瞄准下一个男人,说起来楚辞也感觉很神奇,这六个人男女十分平衡,看起来也不想有欺压过的迹象,搞不好还真的是个团结的小队伍呢。
枪口的火焰在雨中十分微细,而枪声虽响,剩余的三人也不敢扑过来攻击楚辞,一个个往树林里跑,企图跑到楚辞的视界盲区。
一群蠢货啊!有谁能跑的比子弹快?楚辞摇摇头,稍微计算一下提前量,枪口喷射火焰,把剩余的三人扫到地上。
这时候楚辞微微眯眼感应一下,殖装虫空间内已经多出六颗血淋淋的心脏,想到自己有随身空间可以携带这种恶心的东西,其他人却要忍受**变臭的气味,楚辞就感到十分庆幸。
楼房内还有两个人,不过在楚辞眼里只是简单的收尾。
楚辞收起弹药稀少的AK衍生版,一手一把勃朗宁,朝枪械店走去。
枪械店里的当量深红算的很准,不管炸不炸得死人,至少两把手枪肯定炸坏,所以楚辞不祛两个幸存者能够废墟中摸出两把枪啪啪啪。
七点钟方向,四点钟方向是最有可能的地方,楚辞默念深红给出的建议,贴在墙脚,一脚踹开半破的房门,也不进去,直接扔了一颗手雷。
“啊!”
下一秒楚辞就听到尖叫声,手雷的样式虽然老旧,可里面的两人却不是小孩子,自然知道厉害,急忙冲了出来。
楚辞看到两个人手上拿着简陋的铁条和木棍,露出了然的神色,果然有埋伏。
两个躲进枪械店的男女并没有放弃反抗,而是一左一右站在门边,打算给入侵者一个厉害,结果遇上谨慎的楚辞,直接被逼出来刚正面。
“我们投降!”看到楚辞手上黑黝黝的枪口,两个人脸色都白了,不投降肯定死,投降的话还有可能生,连忙把武器丢掉,双手高举。
“抱歉,我不受俘。”楚辞可不管他们投不投降,直接开枪射杀。
然后又检查了一下枪械店里面的情况,看到两个早已死去的男女,确认没有留下活口后,才满意地离去,从楼房背面重新沿着绳索爬回天台,收回多余的长度。
经过这场一面倒的屠杀,就算附近还有其他参赛者,恐怕听到枪声也不敢过来。
程蕊有乖乖听楚辞的话,躲在帐篷里,这倒是让楚辞松了一口气,不怕带着累赘,就怕带着不听话的累赘。
门口的手雷继续让它待在哪里,楚辞一掀帐篷就猫着腰走进去,对上程蕊惊怕的眼眸。
“呵啊!”程蕊担忧地叫了一声。
“别怕,是我。”楚辞身上的铁血气息尚未散去,再加上方才又是攀绳又是爬树,浑身泥泞凌乱,看起来十分狼狈,乍一看还以为楚辞狼狈逃了回来。
浑身的脏乱也让楚辞挺不好受的,看到地毯上清晰的脚印,楚辞直接推出帐篷,把身上的衣服扯下来,洗了个下雨澡,这才进帐篷用干毛巾擦拭一番,再套上衣服。
全程楚辞都没有刻意避着,反正程蕊还小嘛,所以楚辞就**裸地出去,**裸的进来,等楚辞用力擦干因为没有洗发露显得十分干涩的头发,程蕊才红着脸扭过头。
咦咧?楚辞诧异地看了程蕊一眼,要回避也早点啊,自己都洗完澡穿上衣服了,这时候扭头干嘛?
这场雨属于局部情况,楚辞雨中超神八杀的同时,孤岛另一侧阴翳的天空下,邦德蹲在一个壕坑里,神色肃穆地朝外张望,下一秒缩回脖子,几梭子弹立刻降临在刚才的地方。
“真倒霉,竟然又遇到轮回者!”与楚辞不同,邦德一路上遇到的人极多,有害怕胆怯的,有豁出去不顾一切的,有呼吁和平的,也有视人命如草芥的。
更别说是轮回者了,邦德估计楚辞那边一个轮回者也碰不上。
“出来吧,我只要食物,你们可以逃命。”尹亦菡的声音比她的人要好听的多,甜甜腻腻的声线听起来一点杀伤性都没有,要不是被她一照面打死两个人,邦德也差点信了。
“滚你妈的贱女人!还想骗老子出来!”郝俊忍着剧痛回骂一句,如果不是邦德拉了他一把,恐怕他也得死在第一波,而不是捂着胳膊靠在壕沟里。
“杰姆,找到武器了吗?”邦德大声叫着,情况十分危急,己方三四个人竟然被一个半机械化的轮回者火力压制,他可不想用凡夫**拼命,聚集这么多炮灰,可要发挥出作用啊。
“邦德,我们来了!”杰姆与另外两个人终于出现了,一个手持冲锋枪,另外两个竟然推出一支火神加特林,下一秒,爆豆似的连绵枪声骤然响起。
三人在此之前不过是平民,用起火器来说不算精准,但就是这个不精准,让尹亦菡十分心虚,作为一个改造机械化身体的轮回者,普通子弹完全造不成伤害,也就只有加特林能慢慢磨掉自己的合金护甲。以尹亦菡的战斗经验来说,完全可以躲避熟练机枪手射出的火舌,可遇到这三个新手,往往手一抖,火舌扭啊扭,就擦到尹亦菡的护甲上,子弹碰撞的火花和灼热让尹亦菡越发愤怒,也越发惊悸。眼角觑见三个女人还搬出一箱子手雷,尹亦菡当机立断,选择后撤补充弹药。
“上帝保佑,这个疯女人暂时离开了。”邦德知道尹亦菡不会放过这个军工厂,眼下最要紧的事情,就是赶紧给几个炮灰上上课,免得一个照面又被干掉了。
9这章的名字叫求推荐(其实是想不出名字)
楚辞压根就不知道自己花了大价钱召出来的金牌打手詹姆斯邦德快要被一个刻薄得好像每月都有三十天生理期的女人干掉,正陪着程蕊小萝莉坐在天台边,两长两短四条腿在天台外晃荡,一人拿着一个苹果喀喀喀地吃,气氛悠闲,心情悠然,再加上雨后清晰的空气,两人的心情跟邦德完全相反。
“叔叔,我们什么时候去找我爸爸啊。”程蕊小意地观察楚辞的侧脸,确定楚辞现在的心情不错,才壮着胆子询问。
“随时都可以,你知道你爸爸大概的降落地点吗?”楚辞倒不是非要跟007汇合不可,凭007的本事,就算没有自己这个自走弹药库,也能在这个孤岛玩出各种花样,所以失去目标的楚辞,也乐得跟程蕊到处跑。
“我不知道。”
程蕊的回答不出楚辞所料,毕竟大家都是从飞机上迫降的,一个小女孩,怎么可能克服恐惧观察自己父亲的位置,能够安然降落已是幸运。
“这下子麻烦了。”这个孤岛可不小,就算直线来回,也得走上七八天,更别提路上各种密林岩坡,想要大致探索这个孤岛,没有半个月是不可能的。
“走一步看一步罢。”楚辞想起自己一路上乱七八糟安置的各个炸弹陷阱,只能希望程蕊那个军官老爹足够机灵,别轻易踩雷。
这厢楚辞突然希望某些人不要踩雷,那边邦德却恨恨地低骂这个女人怎么不踩雷。
“没用的,你们还是乖乖投降吧!”尹亦菡再度出现的时候,刚远程点爆暴露在外面的火神加特林,自己胸口就感到一丝疼痛。
“f/uck,连钨芯弹都打不穿吗!”邦德提着HK416自动步枪骂了一句,不是他不想保持绅士风度,可面对这种连子弹都不怕的怪物,没有人能保持冷静。
邦德刚刚移动换位,一连串子弹就打在他方才的位置上。
“点子扎手,大伙们快撤。”不知道是主神翻译有功,还是邦德的中文水平好,邦德喊起撤退来匪气十足又十分具备嘲讽度。
尹亦菡看到这么一个外表上看起来还挺英朗的外国男人竟然这般轻佻匪气,脸上的怒意越发浓郁,朝邦德追杀而来。
邦德逃得慌乱,尹亦菡追得急切,好在有队友掩护,时不时露面抽几发冷枪,尹亦菡就算不怕,也反射性地降低速度,这才让邦德连滚带爬逃进军工厂半掩的大门里。
就在尹亦菡差一步就踏进军工厂时,尹亦菡突然露出一个诡谲的笑容:“想引我进去吗?被我看穿了!”
尹亦菡不进反退,双腿处发出咔嚓几声,竟然出现两个氮气推进器,蓬蓬两声,一秒内爆退三十多米!
同一时间,邦德按下起爆器,轰的一声,大门处冒起一团火焰,炸裂的钢铁碎片四下迸射,可惜尹亦菡已经脱离最大杀伤距离,抬手遮脸,迸裂的钢铁碎片甚至都伤不了她的双手。
“邦德,她还活着!”围墙上时刻有人注意尹亦菡的情况,震惊于尹亦菡速度和防御的同时,也赶紧向邦德求助,“这个魔女又来了!”
“该死的家伙!”两个暴躁的男人甚至探出身子,拿着冲锋枪不断扫射:“干死你这个怪物!”
邦德还没来得及喊小心,更加奇怪地消息传来了,尹亦菡又退了。
这是为什么?邦德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可以不断消耗己方体力,然后一举拿下,为什么总是四节篮球赛不够,一场足球赛未满的时间就撤了呢?难道是没弹药了?
邦德的认识还是不足,对于主神处的强化也不够了解。尹亦菡兑换的人型合金武装在战斗烈度上存在很大的缺陷,在兑换达不到某个强度前,续航极其脆弱,如果换成一个见识丰富的轮回者,早就冲出去干掉尹亦菡,这个时候的尹亦菡简直就是个垃圾,随便来个人提把枪都能把她打成马蜂窝。
可邦德的谨慎不亚于楚辞,两个人都是怂得住刚得起能伸能缩的好汉,没有十全胜算,绝不打没把握的仗,因此才给尹亦菡一次又一次攻击的机会。
好在邦德背靠军工厂,里面别的不说,武器那是大把,武装七八个人绰绰有余,虽然弹药比较少,可胜在设备齐全原材料丰富,邦德鼓捣几下,源源不断的劣质火药那是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仓库里还有一辆越野车,原本邦德还想把火神加特林拆下来装在车上,被尹亦菡一点射,好嘛,直接报废了,也就没有这个心思。
这厢邦德几个‘柔弱’男女奋力抵抗尹亦菡**oss,绞尽脑汁与其周旋,那边楚辞跟程蕊已经走上还珠格格路线,帮助柔弱小萝莉找爹爹。
前面提到过,孤岛呈葫芦状,楚辞猜测,以程爸爸军官的身手,应该活得很滋润,想要找自家闺女,肯定要在孤岛上到处搜找,这样一来,孤岛中央狭窄处,肯定是程爸爸的必经之处。
那里有座小悬崖,可以把整段路看的一清二楚,只要两人守在那里,等来程爸爸的机会就大得多了。
打定主意,两人自然向悬崖行进,深入途径的小森林里,甚至还遭遇到另外两个参赛者,这两人浑身破烂,脸上黑得几乎看不到模样。
估计是看到楚辞这边一大一小,觉得自己有胜算,这才跳了出来。
结果...
楚辞明明空着手,随手一晃,拿出M4A1就是突突突,立刻把两个劫径的白痴给淘汰了。
“傻叉!”楚辞很不想骂人,可是遇到这种送上门的菜鸟,真心感到愉悦,放下遮住程蕊眼睛的手掌,楚辞带着程蕊绕过尸体继续走。
程蕊虽然疑惑楚辞为什么没有收割战利品,但习惯了听叔叔的话,倒没有问出来。
别的不说,这一天楚辞遇到的人还真不少,刚刚走出一片小树林,走上一条荒废的水泥路,楚辞又遇到劫径的蠢贼。
二话不说,楚辞掏出M4A1就要继续突突突。
“等等,大哥,自己人啊!”中年劳工被楚辞的动作吓得魂飞魄散,连忙高举双手表白身份。
“呃,是你?”楚辞脑袋微侧,愣了一会儿,才想起连名字都懒得记的中年劳工。
“是啊,大哥,你还记得我吗?”中年劳工顿时一喜,连忙拉关系。
“不记得了。”楚辞拒绝的很干脆。
开什么玩笑,楚辞可以接受一个小萝莉当累赘,就当做把中级挑战升级成困难级挑战,但他绝不希望自己身边出现一个猪队友。
就像以前工作一样,他允许总裁安排一个二代来自己的独立项目捞资历,但不喜欢有新人员工捣乱自己辛苦建立的数据库。什么都没用的拉拉队,跟一个可能会阻碍自己带球的队友,你说梅西会选哪个?要让楚辞选,肯定选拉拉队。
所以中年劳工僵硬尴尬的时候,楚辞直接带着小萝莉绕过他,继续朝前走。
“等等啊,大哥,别走这么快!”中年劳工缓过神来,连忙追上楚辞,各种表示仰慕,各种指天画地,就差要磕头叩首拜老大,核心内容就是让楚辞拉他一把。
“不可能,你还是走吧。”楚辞不为所动,枪口始终在中年劳工左近游动,让他不敢太过靠近。
中年劳工还待恳求,楚辞突然叹了一口气,拍了拍程蕊小萝莉,适宜她保持在自己背后,然后十分惋惜地看着他:“说真的,我不想对跟我来自同一地方的人出手,你们不要逼我。”松开小萝莉的手上捏着一颗M67式手雷,隐约间指向左侧的密林。
“你在说什么?”中年劳工眼里有些慌乱,脸上奉承的笑容也有些挂不住。
“我说,要么让开,要么,我就把你们杀光!”都撕破脸皮,这些人竟然还把自己当白痴,楚辞也是服了这些人,二话不说,卸掉保险夹,把手雷放在嘴边咬掉保险丝,张手一扬,圆滚滚的手雷立刻飞向密林里面。
手雷一飞进去,顿时响起哇哇呀呀的惊呼声,看似没人的密林顿时冒出道道晃动人影,手雷爆炸后,虽然没炸死一两个,但所有人都暴露出来。
楚辞细细一数,哟,人还不少,新人轮回者中除了高原和刘典,基本都在这里,还有四个陌生面孔,看起来应该是短暂联盟。
“你们滚吧。”楚辞让新人轮回者离开,毕竟他在这段时间恶补了不少小说,里面大多数都有杀队友惩罚。楚辞接触主神的时间太短,也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所以留下四个陌生参赛者是最好的选择。
“你们别怕啊,他只有一支枪,打完子弹他就完了。”陌生参赛者看到五个轮回者有挪动逃离的迹象,顿时急了,要是人多的话,楚辞绝不可能凭一支枪打死所有人,可要是只有四个人,平摊下来每人可要承受十来颗子弹。
“哦?你们是要试一下自己的运气喽?”楚辞可不惧人多,人再多一点的话,直接掏出一根火箭筒覆盖性打击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几个新人轮回者相互看了一眼,十分没义气地放弃了临时队友。
四个陌生参赛者也不傻,一看己方被楚辞挑拨分裂,立刻猫着腰逃窜,试图借助树木的遮掩逃离。
“傻叉!”楚辞又冒出口头禅似的话,当着新人轮回者的面,从殖装虫空间里换了一把加装瞄准镜的M4A1,快速射杀三人。
就在最后一个人即将逃出楚辞的射击距离时,楚辞十分壕气地掏出RPG,咻的一声,再建战果。
看着新人轮回者目瞪口呆的模样,楚辞轻轻一笑,带着小萝莉离开。
10 攻克悬崖
先头PS:这一章或许会出现不少争议,但本人是有过亲身经历的,一个大学舍友就是那里人,我跟他相处四年,都没多少不适(除了他口臭很重外),为他家乡人正一下名。——————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代码就在jpg转rar处,呃,错了,应该是那人就在悬崖最高处。
楚辞原计划占领制高点,怎么说也得吹半个月的冷风,才会碰上蛛丝马迹,结果一走出阴密林区,好吧,楚辞还没看到悬崖是否有合适的驻点,悬崖上方就传来一声大叫。
“上!”同时楚辞左右后方都传来呐喊声,一道道人影出没在丛林内,唯一的出路就是上山,可既然命令是从山上发出的,那山上肯定有埋伏。
哼!楚辞嗤笑一声,飞快观察一圈,没有发现手持火器的硬茬,立刻带着程蕊朝山上走。双拳难敌四手,这一次人太多了,看见的就有十五六个,没看见的恐怕更多,如果不占据一处狭窄易守难攻,被四面包围后恐怕有枪也没用。
程蕊还小,跌跌撞撞地根本跟不上楚辞,楚辞大手一抓,直接把程蕊夹在胳膊下大步疾走,虽然硌得慌,但总比没命强。
上山的路上楚辞也是小心观察地面,这里植被低矮,倒是不怕有人躲在树上攻击,可从泥土的松软程度来看,想挖一个陷坑并非难事。
好在来袭者还没有思虑周全到这个程度,在他们看来,二十多人聚集在一起,大家都是赤手空拳,怎么都打得多。
所以山上负责视野监控的四个参赛者看到一大一小两个人急忙忙逃上山,都露出高兴地神色。
“哟嚯!这次轮到我们了,干他一票!”一个发型杀马特衣服杀马特就连气质都杀马特的黑人大声叫吼,经过三天时间,他以完全沉迷于这个游戏,自由的杀戮,发泄愤怒的**,简直就是他这种小流氓的天堂。衬托他肆无忌惮地还有几个浑身**污浊的女人,眼中麻木而怯弱,周身充斥绝望和死意的气息。
追赶者全都暴露出来,楚辞边赶路边回头看距离,足足十八条年轻力壮膀大腰圆的黑人鬼哭狼嚎地冲过来,有的人腰上还捆着摇晃的血色腰包,看起来已经有了收获。
“f/uck,这特么不会是黑色流氓联盟吧!”楚辞自身没有种族歧视的观念,可他现实世界曾经在北美总部进修的时候,有一个黑人同事就讲过关于他那些黑人底层同胞的事,一般而言,每个人的道德观都来源于教育和环境,只要不是太过恶劣的生存环境,没有人会故意成为一个坏人,可在那块号称自由平等的土地上,依然时不时存在各种歧视,这些都让他的同胞饱受欺凌。教育不过关、生存环境又受到威胁,别说黑种人,恐怕白种人黄种人都会爆发不满。但在一个如此虚伪的国度中,这些不满的曝光都掌握在新闻集团和财阀手中,经过宣传,一方面导致更严重的社会舆论,一方面又更让这些无辜同胞受到影响,导致他们更加自暴自弃。
举个例子,就像河南人吧,其他地域的人一听到河南人,总会认为他们手脚不干净,可这个问题的关键点根本就不是河南人,而是为了关注和曝光度不择手段的新闻媒体。天朝每年都会出现不少盗窃案,这些嫌疑犯来自天南地北,怎么就没有人关注了?可在新闻媒体眼中,只有关注点集中在某处,才能最大程度吸引到观众,因此就老是曝光河南人。久而久之,哪怕一个无辜的河南人出现在其他区域人面前的时候,其他区域的人就会产生‘哦,要小心这个人’的念头,可这个无辜的河南人,又凭什么接受如此不公平的有色目光?群众的悲哀就在这里,人云亦云,被新闻媒体蒙住眼睛当笨驴。
所以,当楚辞看到大呼小叫的十八条杀马特黑人壮汉蜂拥而至,顿时明白这应该是那种‘自暴自弃’的可悲社会底层团体。
这种团体第一个特点就是疯狂,无视法律的疯狂;第二个特点就是不惜命,不把别人的命当命,也不把自己的命当命。
楚辞骂了一句后,也结束这种毫无杀伤力的对话,转回头奋力赶路。
“前路不通,黄皮猴子!”四个杀马特黑人嬉笑地从路径旁边钻出来,拦在楚辞面前。
“上面还有你们的人吗?”楚辞骤然问了一句。
“没了,只剩几个欠干的婊/子。”杀马特黑人被楚辞无厘头一问,顿时一愣,其中一个反应式的回答。
“谢谢。”楚辞松了一口气,就怕上面还留有人夹击自己,既然山顶的人都出现了,那就不用客气。
把程蕊放在地上,手掌一晃,Protecta出现在双手内,如此近的距离,楚辞甚至不用瞄准,Protecta发出愤怒的咆哮,直接把前面两人的上半身打成肉泥,弹鼓一扭,又发出一声巨响,四个黑人还在想着拿下楚辞后该用什么残酷手段折磨他,脸上的表情还未改变,就为楚辞送上四杀。
“Dry-your-whole-family!”山脚下的黑人一抬头就能看见楚辞连杀死人的情况,纷纷大声咒骂,如楚辞所料,悍不畏死地冲上来。
“傻叉,还真怕你们不敢来呢。”楚辞重新抱起程蕊,绕过四人尸体走了一段路,在一个夹角处掏出一支RPG-7,用完这一架,楚辞的仓库里就剩下最后一支了。楚辞不禁暗骂自己还是没有经验,买那么多炸药连个兔子都炸不到,还不如火箭筒实用。
视线受到阻碍,山下的黑人看不到楚辞手中的RPG,依旧乱糟糟拥成一团冲过来。
“送你们一记大礼!”楚辞觑见黑人们挤在一处狭隘,立刻扛着火箭筒站出来,咻的一声,不管黑人们如何大吼大叫,火箭弹依旧扎进人群当中,把黑人们团灭。
“哎。”楚辞感应了一下殖装虫空间内的心脏数量,都接近八十个了,飞机上才多少参赛者,不到四百吧,这就有五分之一在自己手上了。
果然单干才能致富,如果跟那些废柴新人轮回者混在一起,估计还没有这般殷富。
楚辞走到悬崖尽头,不意外地发现被流氓团伙胁迫的女人,几个女人光着身体,卷缩在一个角落,她们身上全都是被蹂躏后留下的污秽和伤痕,看到人,反射性的颤抖,显然是受惊过度。
楚辞沉默片刻,取出十几个地窖里拿出来的牛肉罐头撕开来放在地上,故意冷着脸道:“拿着这些走吧,这块地方归我了。”
几个女人茫然地望着楚辞这个陌生的黄种人,几分钟才回过神来,也不顾周身**,连跑带爬抓起楚辞面前的牛肉罐头大口吞咽,看起来这几天着实受了不少苦头。
“吃完就滚吧。”楚辞带着程蕊后退几步,与这些受难女人拉开,感性上楚辞十分同情这些女人的遭遇,可理性上楚辞不得不提防这些受难女人可能会出现的情绪反常。
好在这种情况并没有发生,这几天的凄惨经历虽然让她们痛苦不堪,但都保持相当程度上的理智,楚辞如此明显的冷漠,让这些女人明白楚辞并不是个容易动摇的人,几个女人小声道谢并询问楚辞可否庇护她们无果后,也相互扶持着离开这里。
“唉!”楚辞也明白她们这一走,估计不是死在别人手上,就是在这个残酷的环境饿死,但楚辞的猎物其实很明确,有攻击**的参赛者,哪怕赤手空拳,也是楚辞举枪的敌人,没有对楚辞产生敌意,如果是无辜妇孺,身具八十个心脏的楚辞也不介意放她们一马。
“叔叔,她们会死吗?”程蕊全程保持透明人的状态,对楚辞表示百分百的信赖,直到这些女人离开,才露出不忍心的表情。
“大概吧,这是她们的命,要怪,就怪这个可恶的主办方。”楚辞松了一口气,说真的,楚辞还真的怕这些女人缠上来,要是她们这么做,楚辞估计就得在违背原则干掉她们和放弃这个优秀驻点之间做出选择。
而楚辞相信自己的理性绝对大于感性,那这个结局很可能会糟蹋自己的原则。
山路上的尸体楚辞处理不了,毕竟....死的人太多了,楚辞也不想处理,有这么十几个人横尸遍野,对于其他有野心的参赛者来说,是个很好的震慑。
占据高地,视野辽阔的不行,楚辞举起望远镜的时候,甚至还能看到四边汪洋大海。
“不错不错。”楚辞连连点头,除了几个小山丘和几道地沟外,基本没有视野盲区,就连遍布孤岛的小森林,都可以监控住四面出口,只要里面的人想出来,肯定会暴露在楚辞眼皮下。
而在这个制高点,楚辞也借助望远镜看到不少战略性的建筑,例如正在爆发火并爆炸连连疑似废弃军工厂的建筑,例如已经被楚辞舍弃的废弃枪械店建筑群,又例如处于孤岛边缘,楚辞一开始跳伞就针对性搜索无果的废弃码头仓库,还有不少废弃建筑,这些都是在半空中风大刺眼的时候观察不了的地方。
楚辞让深红通过玻光摄像头开始测绘孤岛地图,看到某个距离悬崖不到两公里的地段时,突然惊咦一声。
“啊咧,这不是...”
11 一飞冲天高中生
目测直线距离2.236公里,下山后直线距离2公里处,正在上演一场龙争虎斗,呃...暂时可以这么说吧。
一个身手凌厉下手极重的汉子,正在单方面殴打另一个身材单薄的年轻人,如果不是年轻人把自己金属化,恐怕就要一面倒被打死了。
饶是如此,汉子也开始寻找年轻人的弱点,试图消耗年轻人的超能力。
而这个年轻人,楚辞正好认识。
“啊咧,这不是那个高中生吗?什么时候能把自己变成一个铁疙瘩来着?”楚辞一手托住下巴,陷入沉思。
不知道争斗已经落入别人窥视的肉搏好汉真实情况并没有像楚辞所想的那般好,作为一个家庭美满工作轻松的文职中尉,他既没有武职军官的强大杀伤力,也没有携带任何热武器,对上超能力者简直无下手之地。
身为暴力机关的一份子,中尉深知那些隐藏在社会阴影的超能力者有多麻烦,能力弱者,只需要有关部门上门警告一番,自然老老实实做人,能力强者,总会仗着武力横行无忌,影响社会安定。
天然的也就罢了,更有些隐秘的研究所,尽做些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制造出人工的超能力者,来满足他们自身的野心,更让各国政府焦头烂额。
而眼下,中尉面对的就是服用强化剂后,有0.03%几率诱发超能力的幸运者,好在能力刚刚诱发,这个幸运的小子还不会运用,这才被自己压着打。可现在这个小子也慢慢吸取经验,开始用金属化的四肢与自己对拼,肉身怎么拼得过钢铁,中尉只感觉自己的手脚好像要骨折了,只能拼命抢攻,别给这小子反击的机会。
高原则快要气疯了,降临孤岛三天,第一天高原就差点被人搞死,千辛万苦逃了出来,又被那边的黑人追杀,好不容易藏在树上,避开黑人的搜捕。否极泰来,高原迎来幸运的青睐,在树上看到几颗长在一起的大树中央竟然有一间隐蔽的树屋,高原立刻躲了进去,里面有食物有水,着实让高原苟延残喘了一两天,然而最令高原高兴的是,树屋里面竟然还有一支晶莹剔透的试管,里面装着宝石红般润泽的液体,与试管一起放在金属冷却盒里还有一封说明书。上面写着试管的名字和作用。高原看到后欣喜若狂,基本上把自己当做YY流小说的男主角,二话不说,直接拿出配套的针筒,一把扎进胳膊上,接着高原就昏厥过去。
醒来时,高原感到无比饥饿,一下把吃了相当于五个人的粮食,用来补充身体需求。之后高原从YY流男变成奋斗流,花了两天时间,才适应了急剧变化的身体和初学乍练无法完全控制的身体金属化能力。
高原信心满满离开树屋,以为接下来就是超能力在手天下我有,结果刚出门,就碰上一条练过的硬汉,差点没把他打的满头大包。
“小蕊,你看看,那个人你认不认识?”楚辞观察了有一段时间,依稀从肉搏超能力者的猛男辨别出一点果断刚毅的军伍风格,想起程蕊那个未曾谋面的爸爸,立刻拿出另一个望远镜递给程蕊,看是不是这么幸运,一下子就找到人。
程蕊一下子高兴起来,接过望远镜,在楚辞的指点下,顺利看到那对快要结束的战斗的参赛者,期待的表情顿时一点点消散:“叔叔,那里的人不是爸爸。”
“这样啊!”楚辞看了一眼,顿时失去了观察得兴趣,也不再管谁胜谁负,开始扎帐篷。殖装虫空间胜在隐蔽,可惜空间太小了,每次收取帐篷都要折叠起来,不然太占空间。
此时,被楚辞判定为‘电影里活不过半分钟,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的新兴超能力者高原,已经打不下去了。
频繁使用超能力金属化身体,加大高原体力的消耗,打了接近半个小时后,高原悲哀地发现,哪怕现在转守为攻,也根本摸不到那个男人的衣角。
而中尉同志更觉得自己是傻瓜,明明对方硬的跟块茅坑里的臭石头,又何必老是抢攻压制,仗着身体素质游走消耗才是王道。
两人目光接触,都从对方脸上看出退缩的意思,高原首先发话:“你等着,等我适应了超能力,一定弄死你。”说完高原转身就走,搞得好像是他占了上风一样,中尉苦笑一声,也从反方向离开。
“啊嚏~~”楚辞揉了揉鼻梁,继续转动手上的鸡翅,登高望远,再加上烧烤和可乐,简直就是一场再惬意不过的野炊。
如果忽略山路上的遍地伏尸的话...
至于起火升起的黑烟会不会引来不速之客,楚辞也有所准备,见识过高原那金刚不坏的身体后,楚辞开始把邦德精确计量过的炸药两两捆绑,从原本杀伤力达五米范围,波及达十米范围的当量再度提升,就不行对付不了高原这种连个军人都打不过的孬货。
如果来的是一般的参赛者,那也无所谓,来多少杀多少嘛。楚辞的心理相当乐观。
可惜,下一刻楚辞的心情就不怎么乐观了。
“救命,请帮帮我!”“help~~”
杂七杂八各种语言的求救声从山脚下传来,楚辞连望远镜都没有必要用,眼睛内置的玻光摄像头自动对焦,立刻看清山脚的情况。
刚刚离开不到一个小时的那群女人,如今沿着原路折返,说是折返,还不如说逃命,因为在她们身后,又聚集了不少参赛者,提刀带棒,从武器上褐色的沉斑污渍来看,是那种沾过血的家伙!
他们呈一个弧形包围,不断驱赶女人们逃窜,但又不给她们溃散分离的机会,想必这样的围杀进行过很多次。
至于女人们为什么会朝这里逃,一方面是她们知道这里有个强力的暴力分子(持枪的楚辞),另一方面楚辞烧烤的黑烟也引来这些人的注意,既然要一网打尽,那还不如把女人们驱赶上山一次性收拾掉。
就是基于这样的念头,后方的追击者们没有靠近,只是吆喝威胁,不断修正女人们的逃亡路线。
“真够配合的啊!”其中一个追击者还十分得意地想着,除了某些时刻这些女人有分散的迹象外,其余时候都一直朝着悬崖逃去。
“叔叔~~”程蕊担心地叫了一声。
“没事。”楚辞安抚程蕊,只要对方没有火器,来再多人,又能拿自己怎样?背靠悬崖,对方只有一条山路可走,只有他们逃走的可能,楚辞却绝不会被他们一拥而上。
“救我们!”女人们跑的精疲力尽,如果不是刚才吃了点牛肉罐头,恐怕半路就撑不住。
“闪一边去,别上来!”楚辞抄起一支M4A1就横在路旁,冷声警告女人,让她们离开道路。
上山的路当然不止一条,可除了这条路外,其余地方要不是怪石磷轹,要不然就是灌木刺丛,想走都难。
女人们还想继续向上跑,楚辞直接一梭子打在地上。
“这是第二次。”
戒告,也是警告。
女人们不敢再上前,颤抖着躲到一旁的小树丛里,把路让给追击者。
“等等,那家伙有枪!”追击者并非之前的loser黑鬼联盟,看到楚辞手中拿着硬家伙,立刻停下来四处寻找隐蔽。
这一停,好嘛,追击者们终于看到半山路的横尸,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再数数,挂掉的人比己方加起来所有人都还要多,更是从头至脚凉到底。
楚辞一看追击者有退缩的意思,比追击者还急,好在脑子不慢,立刻装出一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大声叫喊:“滚出我的地方,不然一子弹打死你!”还特别在‘子弹’上加重语气,生怕对方听不出来。
这一喊,喊得追击者们原本撤退的念头暂缓下来,其中自认聪明者还冒着危险探出脑袋,从楚辞脸上看到‘外强中干’四个字,更加欢欣雀跃。
“妈的,他没子弹了!兄弟们上啊!”更加聪明的人则是直接大喊,自己却不动,让这群盟友去吃残弹吧!
还别说,真的有人响应号召冲了上来,楚辞也不客气,直接把送上门的靶子打得稀巴烂,没有特地节约子弹,一扣到底。
M4A1发出咔咔的卡膛声,楚辞一见其他追击者还没露面,只能又喊一句:“小蕊,把弹匣给我。”
妈的,真给他装弹匣,那还不是打着玩!已经把枪当做自己战利品的追击者们顿时急了,别打光我的子弹呀,一个个顿时冒出头,一窝蜂地冲上来。
“傻叉!”楚辞的声音清晰可闻,已经到了深红计算的最佳距离,自然不用再演戏。
M4A1扔在地上,追击者们还在纳闷,楚辞双手一晃,又出现一把闪铮铮的M4A1,用脚趾头想,都不可能是没子弹的。
“哒哒哒哒~~~”楚辞手上的枪分两种,加装消音器和瞄准镜的,什么外挂都不加的,眼下拿着就是一把啥都没加装的M4A1,火舌一扫,顿时打得追击者哭爹喊娘。
扫了一会儿,楚辞顿了一顿。
“他没子弹了,干死这个混账!”有人看到了希望,以为楚辞又打完子弹了,开始鼓舞队友们冲锋。
可惜这家伙猜错了,楚辞其实是在犹豫着用子弹扫死所有人,还是干脆扔一颗手榴弹,一听到这家伙的喊话,楚辞立刻打消换武器的念头,火舌再点,打完换手枪继续射,直接把十来个人扫死在路上,刚好跟方才的黑人联盟躺尸在一起。
12 泯然大众詹姆斯
“刚才...好像有人喊投降吧?”楚辞揉了揉被枪声震得发疼的耳朵,若有所思地想着,可还没想完,程蕊已经在背后大声呼喊,顿时把念头抛之脑后。
“叔叔,你快来。”
楚辞瞅了两眼还未离开的几个女人,心里虽然对她们连日来的遭遇感到同情,但绝对的理智还是让楚辞选择不去接触她们,不给任何希望,就不会引来纠纷,这是楚辞长期社会经历得出的经验。
“小蕊,怎么了?”楚辞站到程蕊背后,程蕊这个时候正抓着望远镜看向某个地方,一脸焦急地模样。
“爸爸,叔叔你看,我爸爸在那里!”
楚辞朝着程蕊望远镜的方向瞅了几眼,心里泛起嘀咕,不对啊,那个方向不就是军工厂,我记得那里只有几个白种人(可怜007,直接被楚辞忽略成某个白种人)外加那个欠扁的轮回者帅哥,什么时候程爸爸也混了过去。
举起望远镜,楚辞一边扫向军工厂,一边问程蕊位置。
“那里那里,就是那里!”
程蕊一急起来,完全说不明白,你都说那里那里,那我能问哪里哪里吗?楚辞翻了一下白眼,提了一个比较明确地问题。
“你爸爸现在在干嘛?”
“那个扔东西砸坏女人的。”
这回楚辞找到了目标,一个浑身上下闪烁着油亮豹子般肌肉的金发日耳曼帅哥,此刻帅哥**着上半身,手里拿着粗质炸药包不断朝围墙外砸去,胸口还纹着一根海锚,看起来矫健而富有活力。
“小蕊,你是混血儿?”楚辞的面容十分古怪。
“不是啊。”
“那是个白种人啊。”
“可是他也是我爸爸。”程蕊丝毫不觉得这里有什么问题。
楚辞看着程蕊清纯无暇的小脸蛋,脑里已经出现各种小剧场,后爸型、隔壁老王型、接盘备胎型,好在理智强压,楚辞很快让小剧场倒闭,再度跟程蕊确定身份。
“那就是爸爸啊,他胸口那个奇怪的东西我一直记得。”程蕊信誓旦旦的保证自己没有看错。
“明白了,那就看一下你老爸千辛万苦是在抵挡哪位女壮士的攻击吧。”楚辞无奈地笑笑,重新抬起望远镜观察战况。
啊咧,中场休息?
楚辞一眼看去,战斗已经结束,浑身带满金属质武器的女壮士已经撤走,而军工厂里的人也在收拾战场,替伤员包扎伤口,看起来比楚辞之前遇到的几个联盟更像是联盟。
不错呀,凝聚力挺强的,楚辞啧啧称赞,难道这是程后爸(脑补剧场后楚辞直接把程爸爸降级为程后爸)的功劳。
结果这么一扫,楚辞立刻看到一张熟悉而陌生的脸孔——詹姆斯邦德!
之所以说熟悉,因为詹姆斯邦德毕竟跟楚辞相处过七天,之所以说陌生,因为特工007现在变成民工007,浑身上下邋遢污浊不说,就连那张中年帅脸,也被一块灰不拉秋的破布包扎着,从左耳到脖子,看起来是遭了流弹攻击。
楚辞惭愧。
刚才看了这么久,竟然没发现,一定是刚才007轻伤下火线,不然自己一定看得到他的。
楚辞无耻地把责任推卸到邦德身上。
“走,找你后爹去!”既然邦德也在那里,楚辞也没有多余的选择了,及早跟007汇合为妙,面对获得超能力的高原,还有一个人围攻军工厂的女壮士,楚辞越发觉得自己身为自走弹药库,也不是多么安全的样子。
“后爹是什么?”程蕊单纯的小脑瓜子里还是理解不了这个信息量庞大的词汇。
“呃,大概就是爸爸的意思吧。”楚辞被问住了,支支吾吾随意糊弄小孩子。
一路上楚辞不断地念叨,希望007不会太早挂了,同时也在腹诽杀戮游戏的主办方,竟然把这些超能力者放进来,这不是狼入羊圈嘛。当然,楚辞也习惯性忽略自己这个自走弹药库其实也可以算一个BUG级超能力。
……
“主管,那个空间超能力者正在朝A1区行进。”被楚辞腹诽的主办方也正在头疼楚辞这个硬茬子。
“A1区,那里的参赛者最多啊,难道这个家伙还杀不够吗?”军服男人也感到十分难办,按照游戏规则,只要楚辞大喊一声游戏结束,四周的纳米监控器就会发出指令,楚辞所在地方的孤岛地底就会升起一座平台,将楚辞与孤岛隔离,直到直升机的到来,接走楚辞。
可楚辞既不安分守己,又不选择退出。如今游戏才进行到第四天,人都被楚辞杀够一百了吧,这还怎么让观众们享受到游戏的乐趣。
果不其然,下一刻军服男人又接到投诉。
“主管,帕先生希望与您通话。”
军服男人接通传讯,不出意料被大老板骂个头破血流,并责令让他立刻处理,恢复这个游戏的正常秩序。
“主管,那我们该怎么办?”一个员工小心翼翼地凑上来,生怕引起军服男人的泄愤。
好在军服男人身为领导,的确有几分度量,并没有把气发泄到手下的恶劣习性,咖啡喝了好几杯,雪茄抽了十几只,终于想出了办法。
“还有几支强化剂没被找到?”
“八支。”
“启动孤岛生态控制系统的内置控制,把那八支强化剂的位置都曝光出去,然后提高次元系统的干扰性,加强空间絮扰,我就不相信,八个强化者,还收拾不了这个被压制的空间能力者。”
……
楚辞完全不知道所谓的空间封锁,其实是这个轮回世界的科技压制,只不过被主神空间捕捉信息,成为一个游戏般的玩家提示,而事实上,主神的权限比所谓的单个轮回世界要强大得多,因此,植入外挂也轻松干掉了轮回世界的科技压制。
次元系统空间絮扰?楚辞表示一点感觉都没有。
反倒是军工厂的方向,又传来剧烈的爆炸声和枪声,看起来中场休息结束,进入下半场比赛。
楚辞倒是不清楚那边的情况,游戏进行的第三天,尹亦菡就跟占领军工厂的邦德等人犟上了,差一点这块地方就归我了,尹亦菡心里不知道有多少只抓毛球的猫在挠爪子,整个人狂躁得不行不行的。
因为这个死心眼,尹亦菡充电休息完补充弹药完就往军工厂冲,也不管里面还有一个新人轮回者,就是要开无双。
也因为尹亦菡攻势如此复杂,结果把里面的人吓坏了,这还没冲上来就杀气这么大,真要让她上来了,肯定死无全尸。
邦德意外地发现,这支小队伍的凝聚力竟然在尹亦菡庞大的压力下变得前所未有的强,一个个前赴后继,有的负责枪火点射,有的负责投掷炸药包,有的后勤煮食,有的加工火药,不管男女,全都发挥出所有的潜力,这才一天一夜里一次次打退尹亦菡。
眼下都第四天了,不是没有人察觉到这边有军工厂,可在交战双方疯狂的轰炸中,所有人都有自知之明,不敢随意插手战斗。
也正因如此,当军服男人决定曝光所有强化剂的时候,遇到一个尴尬的情况,A1区(军工厂)处只存在两支强化剂,一支被高原拿了,另一支...
啊咧,这是啥?
楚辞左右瞅了一眼,没发现任何异样,这才摸着下巴,打量眼前的树洞。
树洞明显是人工建造出来的,如果忽略它方才在楚辞面前大变身,从一个普通的被枝蔓掩盖的只容一个人进去的树洞变成宽阔地能够容一辆东风大卡进入的大树洞,那么楚辞可以认为这是给自己的优待。
“难道杀人杀多了,主办方不乐意,打算把自己接走?”不由楚辞不这么想,毕竟如果在游戏中建立一个人头榜,楚辞的人头数绝对比其他人加起来都还要多。
“不行,我暂时还不能离开。”楚辞转个方向,打算绕过这个可疑的树洞。
“叔叔,这里是出口吗?”程蕊突然天真地问了一声,立刻让楚辞反应过来。
对呀,结束游戏是朝天空大喊,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出现一个树洞。做出判断后,楚辞果断朝树洞走去,一进去,里面的空间却没有楚辞想象中的大,大概三十几平方的树洞里,只有几袋肉脯和几瓶健身饮料,除此之外,就是一个金属冷却盒。
楚辞拿起冷却盒的时候,不知道场外多少人唉声连连。
“皮特,你是不是出生的时候被助产护士扔起来五次接下来四次,为什么要把强化剂位置曝光在这个空间能力者的面前!”军服男人揪起一个手下差点就要打人了。
“主...主管,我...”皮特也是无辜,强化剂安放位置就这么固定,难道还期望能把强化剂送到几百米之外的军工厂里面吗,至于被空间能力者发现,完全是意外啊。
“下次注意点。”军服男人努力收敛自己的愤怒,告诫自己身为领导不能让手下感觉到不稳定的情绪,然后放下皮特,尽量用比较和平的语气告诫他以后要注意点。
“主管,接下来该怎么办?”另一个员工虽然不想触霉头,可问题就在这里,不解决也不行。
军服男人想了一下,也倍感头疼,毕竟是个空间能力者,如果让他...咦!军服男人突然发现自己多虑了,一个超能力高者最多只有一项超能力,他还真不怕楚辞使用强化剂呢。
一想到这茬,军服男人立刻恢复平静,并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一众手下,然后殷殷切切地告诫手下们要戒骄戒躁,遇事不要慌慌张张...
军服男人这边以为楚辞不会使用强化剂,可惜他并不知道楚辞其实不是空间超能力者,只不过随身携带小空间而已,不然军服男人绝对不会这么淡定。
PS:感谢各路土豪书友的支持,感谢窮人006號、请叫我三鹿的打赏!
13 别人家(世界)的电影
如果这瓶强化剂有灵性,估计也会很惆怅。
“你瞅啥?”
“我就瞅瞅咋滴!”
“你再瞅!”
“我瞅你你又要咋样?”
“再瞅我抽你啊!”
这样的对话明显不会发生在楚辞身上,摸着下巴反复看了好几遍说明书,至于装着强化剂的试管,现在正被程蕊拿着把玩呢,反正又摔不烂。
有点小问题啊!楚辞深感可惜,招手唤来程蕊,把试管往手上一捏。
“获得【初级强化剂】”主神很显眼的提示出现在楚辞面前。
这个东西看起来有点价值啊!楚辞琢磨着,他也不是没有在轮回世界里面拿过东西,可至今只有两件物品会引起主神的提示,一件是红后,另一件就是这个初级强化剂。
再考虑到主神空间处红后兑换的条件,楚辞那还能不明白这东西的价值。
“一个需要支线剧情才能兑换的物品,看起来不是大众货色啊。”楚辞很有种冲动当场使用掉强化剂,但一想到说明书和主神空间给出的概率,0.03%几率产生不定向超能力,49.97%几率程度不同强化身体素质,50%几率无作用,而且使用次数为一,这要撞大运才能拥有超能力呀。
楚辞思虑到自己的运气一向很渣,还是按捺住跃跃欲试的冲动。
“悠着点,慢慢来,这东西还不知道有没有质检和售后三包呢,搞不好是A货呢?”楚辞小声地劝诫自己,这声音落到主办方耳中,又是气得某些人差点吐血。
军服男人很想启动孤岛控制系统,直接把楚辞干掉,可是他知道他不能,一旦这么做了,这招牌也就砸了。“妈的,这家伙疑神疑鬼做什么,难道我们还会拿假东西骗人吗?”
楚辞这个念头也就是一闪而过,假货?再假的东西能逃得过主神的鉴定吗?只不过是随口抱怨了一句这个超低几率的强化剂而已。
收起试管,把树洞里面的粮食储备再度一扫而空,楚辞朝程蕊打招呼:“走,找你后爹去。”
耽误这么一段时间,军工厂方向的爆炸声也越发稀落,看起来下半场也快结束了,楚辞考虑到加时赛的可能,立刻一个弯腰,把程蕊背起来。
“快点吧,不然他们又要打起来了。”
好巧不巧,楚辞前进的方向跟尹亦菡撤退的方向完全相反,否则楚辞可能出师未捷身先死,还未胜利会师,就结束长征。
一走出原始得几乎没人踏足的森林,扑面而来的满是硝烟火药不充分燃烧后的异味,地面的泥土都翻了好几层,满目疮痍。
别说,楚辞一走出来,立刻引起军工厂一方的警惕,随风飘过几声慌乱地呼喊,然后四五个人头不规律地从各个掩体出探出没入,既可以观察外界情况,又不怕被枪械狙杀。
很快对面也察觉出异常,立刻有人遥遥喊话,身子却蹲在围墙内:“那边的参赛者请离开,不然将视你为我们的敌人。”
值此抵挡尹亦菡大魔王的关键时刻,军工厂的参赛者既不想耗费精力提防其他人,也不想随意拉拢心思不明的队友,因此不软不硬才是他们需要的态度。
“等等,我们是一伙的。”楚辞没想到还没开始说话,就碰的一鼻子灰,把程蕊从背上放下来,苦苦笑地高举双手,朝对面喊话:“邦德,是我,楚辞。这里还有一个叫程蕊的小女孩,我们是友军。”
“邦德?”墙上的人迟疑了,看起来...好像真的没有恶意?
楚辞的声音也不小,至少传到了军工厂内部,一句话让两个人同时愣住了。
“先生?”
“程蕊?”
邦德瞟了安格斯一眼,心里暗暗为楚辞点个赞。
“走,安格斯,出去看一下。”邦德放下手中的工作,拍了拍安格斯的肩膀。
“好!”安格斯也有些激动,脸上夹杂着愧疚和担忧,几乎冲了出去。
爬上围墙,安格斯一眼就看到楚辞身边的继女程蕊,顿时激动起来:“蕊儿,是我,是爸爸!”喊完直接跳下围墙,朝程蕊跑去。
“爸爸。”程蕊高兴地大喊,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也朝安格斯移动过去。
父女重逢自然是感人的温馨场景,就连两天来并肩作战的盟友们,也在为他们高兴。
楚辞刚刚跟邦德打个招呼,还未了解邦德的处境,安格斯就抱着程蕊过来道谢,“楚辞,真的很感激你救了程蕊,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一定帮忙。”
“客气了,会有机会的。”楚辞微笑点头。
“对了,你们现在的情况怎样?看起来不是很好。”楚辞转向邦德,开始询问情况。
“我方如今有五个男性参赛者,四个女性参赛者,加上我一共有三人受到中轻度创伤,不影响战斗力。至于我方的储备嘛...”邦德嘴角发涩,苦着脸道:“主办方给予的弹药快要打完了,现在是利用休息时间加班加点制造粗质炸药,以最原始的炸药包来抵抗那个女人。”
“好,辛苦了。”楚辞也是替邦德感到辛酸,进入主神空间前,两人可没考虑过一开场就分散的情况,结果邦德为了装路人甲,除了贴身的小工具外,没有拿到一把枪,一弹匣子弹,完全就是赤手空拳在一个资深轮回者的攻击下挣扎到现在。
楚辞完全相信,如果给邦德足够的工具和武器,他一定能利用各种条件搞定尹亦菡,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呀!
好在两人成功会师,倒也是个好消息。
“我这就把你的装备都拿出来给你。”楚辞立刻就有了武装邦德的念头,邦德却是用眼神阻止了楚辞的动作,“等等,我有话对你说,这里不方便。”楚辞从邦德的脸上看到这句话。
邦德很快就找了个理由,给两人制造出单独会面的空间。
“007,咋啦?”成功汇合后,楚辞倒是有点松懈了,懒洋洋地靠在灰白色的墙上,慢吞吞地发问。
“先生,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邦德的脸色十分凝重,连带着楚辞也开始认真起来。
“问吧。”
“你有看过《孤岛72个小时》吗?”
“什么东西?”
“一部电影。”
“等等哈!”楚辞掏出笔记本电脑,搜索关键词,然后摇摇头:“没有。”
“可我看过。”邦德的话往往出人意料。
“什么情况?”楚辞顿时一头雾水,完全被邦德给弄糊涂了。
“我的意思是,你们那个世界没有出现过的电影,我看过。”邦德重复加解释了一遍。
这次说的这么透彻,楚辞再不明白,就愧对他的智商了。
“剧情是什么?”主神空间为什么会用其他世界的电影充当轮回世界这种深奥的研究项目回去再研究,楚辞首要关注的就是剧情,知道剧情才能参与剧情,参与剧情才能获得更多奖励点数。
“剧情...已经被我们完成了。”邦德的脸色十分古怪,良久,才从嘴缝边挤出这句话。
同时,主神的通知也出现在楚辞脑海中。
“拯救程蕊,保护程蕊直至归还安格斯,计时103个小时,完成度77%,获得2310点奖励点数,D级支线剧情两个。”
楚辞嘴角抽了抽,这算啥?好人有好报?难道自己看起来像好人吗?楚辞相信至少那些死在自己手中的参赛者绝不会认同这一点。
“除了这个剧情外,还有别的剧情吗?”楚辞摸着下巴,脸色与邦德一般无二,“给我介绍一下完整的剧情。”
“行。”邦德十分简明扼要的把剧情跟楚辞讲述一遍。
经典的好莱坞个人英雄主义电影,讲一对没有血缘关系的父女安格斯和程蕊,被邪恶势力抓到孤岛参加杀戮游戏,在此之前,最快完成任务的记录是72个小时,所以当父女分散后,身为海豹突击部队的安格斯必须在最短时间内找回女儿,并冲破邪恶势力,回归平静的生活。
一路上安格斯经历种种磨难,队友的背叛,敌人的卑鄙,还有程蕊失踪带给他的焦虑,但这些都被安格斯一一克服,最后在72个小时内,安格斯不仅找回程蕊,还完成杀戮游戏的要求,并在主办方接回他们父女的时候,捣破贼巢,打败邪恶势力。
“大概的剧情就是这样。”邦德摊开双手,脸上写着‘这特么在逗我’的表情。
楚辞的表情也差不多,如果邦德看的是普通版,那现在他们面对的就是魔改版了,轮回者的乱入,超能力者的出现,如果忽略楚辞和邦德,估计安格斯再主角光环附体,也得躺尸。
“所以说,你的建议是什么?”楚辞揉了揉眉头,感觉到十分头疼。
“第一建议,把这里的人包括安格斯干掉,加上这几天我凑到的份额,我们直接回归主神空间。”好嘛,不愧是无心无性的特工007,当场就把队友给卖了。
“换一个,如果要心脏,我都杀了上百个人了。”楚辞嘴角抽抽,大手一扬,让邦德换一个计划。
“哦,既然有了退路,那我们可以实行第二方案,也是最佳方案。”邦德立刻眉开眼笑,“走,跟外面的女霸王详谈,想必一个收获不菲的支线任务,可以让我们化敌为友。”
PS:哈哈,有谁猜出程蕊的真实身份,她其实就是个剧情角色,还是女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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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魔形男詹姆斯
“化敌为友?不行。”楚辞使用一票否决权,否定邦德的第二方案,并要求他想出第三方案。
“第三方案?那就有点操作性了,借刀杀人。”邦德不愧是老牌特工,想都不用想,直接在第二方案衍生出解决办法。
“我们假装跟尹亦菡和解,借她的力打破僵局,等她跟主办方两败俱伤的时候,一举将双方击破。”邦德的方案很简单,但就是这种简单的方案,才令人无从抗拒。
“行,那就全权由你负责。”楚辞当即拍板,并给予邦德最大的自由处理权。
“先生,那我们第一件事,就是取得足够的武力,只有足够令尹亦菡忌惮的武力,才是谈判的基础。”邦德没有草率地就跑出去大喊大叫要同盟,而是针对己方队伍太过弱鸡提出解决方法:“我们应该先撤离军工厂,然后搜索主办发提到过的强化剂。按照我对这个游戏的理解,这个强化剂一定是关键,也很有可能是安格斯反败为胜,战胜邪恶势力的基石。”
“有道理。”楚辞点头,毕竟电影难度都提升了,如果不给主角提升的机会,怎么打出完美结局?
“所以我们要在第一时间找到...”邦德继续喋喋不休,然后骤然失声。
一管晶莹剔透的红色试管出现在楚辞手中,邦德用自己的领带想都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那么我们可以筛选人选了。”邦德立刻反应过来,也不表示疑惑,看了一眼楚辞拿出来的说明书,直接跳到第二步:“强化剂的成功率太小,如果我们两个人用,也不大可能好运到诱发超能力。我的建议是给安格斯用,既然他才是这部电影的主角,那应该能百分百激活超能力,不然怎么跟主办方对抗...”
楚辞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可邦德一提到主角,楚辞的目光不由得落到邦德身上,说起主角,邦德也算是一个主角吧,007系列当之无愧的主角,风靡一个时代的电影角色。
“你用吧。”楚辞打断邦德的分析,把强化剂递给他,“说起主角,你别忘了,其实你也是个很厉害的电影主角。”召唤出邦德后,楚辞也曾试图把他的真实身份告知,邦德的接受能力很强,五分钟不到就全盘接受了事实,并在接下来几天里一边看以自己的主角的007系列电影,一边吐槽电影女演员与他亲身经历过的完全不一样。楚辞曾经很好奇地问哪里不一样,结果邦德很干脆的说长得比电影里的漂亮多了,深深伤害了楚辞这个单身狗的感情。
邦德当局者迷,这才反应过来,犹豫着问道:“这不太对口吧。”
“是不对口还是不对口味?”楚辞看得出邦德的犹豫,立刻替他做出选择:“放心喝吧,就算没有诱发超能力,那也不关你的事,大不了咱们拍拍屁股直接闪人。”
听到这话,邦德彻底没压力,二话不说,直接抽出配套的针管,抽出强化剂往胳膊一扎,然后两眼一翻。
邦德再次醒来的时候,差点以为只是短暂昏厥,只可惜从楚辞的模样来看...
“我昏迷一天了,是不是?”邦德看了一下天色,再看看楚辞一脸美国大兵的硝烟样,做出准确的判断。
“是啊。”楚辞翻着白眼,吐槽道:“要不是我身上带着大批弹药,还真的顶不住尹亦菡那个疯女人。”
“不是说要联合尹亦菡吗?她来了就说要和谈啊,怎么会打起来?”邦德也是奇怪,既然打算合作,叫两声让尹亦菡休战应该不是问题呀。
“所以我才说尹亦菡是个疯女人啊,我一提起支线剧情,她就开打,完全没有合作的余地。”楚辞赶忙为自己喊冤,并再度善变地要求邦德修改方案,“我看尹亦菡这个资深轮回者是不想跟我合作,打算独占所有奖励,所以你还是想想另外的方案吧,怎样才能在资深轮回者的干扰下完成我们的任务。”
“嗯....”这个问题倒是难倒了邦德,两个人蹲在墙角下思考,期间楚辞抽了半包牡丹,邦德则是咬了三根登喜路,最后才在一个女参赛者喊吃饭的时候,想出解决办法。
“既然怕被资深轮回者干扰,那我们干脆把他们干掉。”邦德脸露杀机,一只手拿勺子在盘子上的土豆狠狠地挖。
“怎么干掉?”楚辞又翻了一次白眼,“看看尹亦菡,她一个人就把咱两外加好几个参赛者打得灰头土脸,更别说还有其他的资深轮回者。”
“我又没说要全杀了他们,只是让他们再也干扰不了我们而已。”邦德纠正自己的说法,“首先,对付尹亦菡,我们要么设计把她杀了,要么强逼她返回主神空间,排除她搞破坏的机会。然后对于其他资深轮回者,可威逼,可利诱,可蒙骗,可混蒙,他们总归不会像尹亦菡一样吧。”
“问题来了!”楚辞把自己盘子里的蘑菇拨出来,挑到地上,黑色的蘑菇很有弹性跳了跳,滚了一层泥巴,静静躺在楚辞面前。
“怎么解决尹亦菡!”
“邦德,强化剂的效果怎么样?”楚辞寄希望于邦德使用强化剂的成果。
“感觉整体的身体素质都加强了不少,没有测试,不知道具体的数据。”邦德半眯着眼睛,感受自己的情况,然后摇摇头:“至于超能力,我模模糊糊有点感觉,暂时用不出来,可能还需要试验,但从我个人的感觉来分析,应该不是个加强战斗的能力。”
“行,那你慢慢研究,我去看一下另外一个菜鸟吧。”楚辞给邦德留下研究的空间,端着盘子跑到郝俊面前。
“哟,好久不见,你怎么在这里?”楚辞十分愉快地朝郝俊打了个招呼。
“是,的确好久不见。”郝俊的表情有点僵硬,不怎么敢面对楚辞。
“是啊,听说你在这里打酱油,怎么样?有捞到点油水不?”楚辞依旧笑眯眯的,好像完全不知道郝俊的情况一样。
“唉,我其实...”郝俊大吐苦水,说自己加入队伍后如何不受关注,如何吃苦受累,连点战利品都没有捞着,但楚辞看出郝俊的眼神躲闪,肯定不尽实话。
“支线剧情?收到了吗?”楚辞干脆戳穿郝俊的小心思,直白地质问。
说真的,楚辞一开始没看到郝俊,还以为只有自己才掌握住剧情男女主角,可没想到今天一场并肩作战,把郝俊彻底曝光,稍加联想,楚辞登即明白,这个家伙蹭了自己的顺风车。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郝俊的脸色顿时白了,结结巴巴否认。
“我不管你真的听不清楚还是假的听不清楚,我从来不问第二遍。”楚辞的眼神慢慢变得冰凉,“这趟顺风车让你蹭了,算是你的运气,可我不容许你再蹭第二次。”
“你...你你想怎样?”郝俊彻底慌了,十分无助地望着楚辞。
“要么,你离开这支队伍,要么,我直接把你干掉。”楚辞不容改变地说出两个选择。
“能不能...”郝俊脸上满是哀求,如果真的离开这里,他一定会死的。
“不能。”楚辞知道轮回者之间的相处方式并非自己这般僵硬,楚辞也明白轮回世界并非一个人的游戏,可当下的情况是,除了苏嘉佑还有点可能成为称职的队友外,其他人基本上只有当猪队友的份。
而楚辞对于猪队友的处理方式,只有一种——踢出队伍。
“给你一晚的时间考虑,明天一早,最好不要让我看到你。”楚辞吃干净自己的晚餐,端着盘子施施然离开,留下彷徨无助慌张的郝俊呆坐在一旁。
“先生,我找到了超能力的使用方法了。”邦德不愧是精英,一顿饭的功夫就研究出如何引导出体内的超能力,“找个安静的地方试验给你看。”
两个人躲到军工厂一个偏僻的房间,这里原来是放置弹药的,自从弹药消耗殆尽后,就再也没有人过来这边。
“先生,我把我的超能力命名为拟态变形。”邦德一边说,一边使用能力。
只见邦德身上的皮肤突然大幅度颤抖起来,然后好像融化的蜡液一般开始滚动,同样滚动的还有邦德的骨骼,发出酸牙的滋滋声,不断拆解构成,整个人就像个史莱姆般不断变形,同时邦德的头发也急剧生长,颜色越来越淡,直到变成一头亮丽的金发,邦德的皮肤也同时停止塑型。
“咳咳!”邦德声音变得十分清脆,姣好的眉头一挑,喉咙再度融化重塑,最后为清脆的声线添加一丝诱人的沙哑,这才满意地点头,托了托胸前至少两斤中的赘肉(男人叫赘肉,女人叫乳腺脂肪),朝楚辞得意一笑:“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女伴乌苏拉,是不是比电影里还要性感。”
楚辞的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脑海里只想起一部刚看过没多久,还放在电脑里的电影,里面就有一个能力跟邦德差不多的人——魔形女。
“最可惜的就是瞳孔和血液无法拟态,不然凭这个超能力,不管是刺杀还是潜入,都无法甄辨真假。”邦德还在一旁长吁短叹,十分不满意这个超能力的局限。
楚辞:“......”
PS:抱歉,家里水管爆了,忙了好久才弄好,今天晚上只有一章,明天补回来。
15 草丛里跳出来一只狮子狗(一)
围绕拟态变形这个超能力,邦德与楚辞策划出一个周密的计划,试图把尹亦菡一波送回老家,而这个计划的第一步,当然就是牢牢控制住剧情男主角安格斯。
“安格斯,过来帮个忙。”邦德上半身探出窗外,手上摇着一根扳手,看起来好似挺重要的。
“来了。”安格斯与程蕊久别重逢,一天的时间还不够他们父女相处,但眼下最大的敌人还在军工厂外游荡,安格斯分得清轻重,把程蕊交给‘闲逛’的楚辞,匆匆走进房间。
半个小时后,楚辞,詹姆斯,安格斯三个人拖着个小油瓶,避开其他人潜出军工厂,直到尹亦菡差不多休息完,快要发动新一轮攻击,才匆匆翻过围墙返回军工厂,此刻每个人身上都大汗淋漓,三个人就像从泥沼里滚了一圈出来似的。
三个人刚刚换下衣服,外面就传来守岗参赛者无奈的叫喊。
“那个疯女人又来了!”
得到楚辞这个自走弹药库的支撑,己方虽说敌不过尹亦菡,但至少抵御的能力还是挺充足的,再加上攻防这么久,所有人都习惯了她的打法,除开第一天,后面基本就没有伤亡。
所以其他不知情的参赛者虽然还是很怕尹亦菡,但也只是烦躁这个女人的不断攻击,真打起来,却是不悸尹亦菡。
“走,按照计划行事。”楚辞一马当先,走到外面,学其他参赛者扒在围墙,露出一双眼睛看向外面。邦德和安格斯也连忙把计划临时通知给其他参赛者,当然,安格斯是老老实实地通知,轮到邦德,则是修改了不少内容,再把话告知给另外一个路人甲轮回者郝俊。
即使早已见识过尹亦菡的合金武装,可再次目睹,楚辞还是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赞叹。
“真帅啊!”
可不是嘛,尹亦菡除了脑袋外,其他地方都被合金装甲覆盖起来,贴身的设计勾勒出尹亦菡姣好的身姿,不得不说,排除尹亦菡那个嚣张高傲的暴脾气,还真的是个美人。合金武装通体流水线般光滑的银白色泽,充满高科技风格的机械质感,十根手指就是十柄二十多公分长的激光匕首,双腿不仅可以弹出氮气喷射器加速,还能变形成多功能探测爪,爬树爬墙爬玻璃,轻而易举。还有肩扛小型加特林,左臂自带的冲锋枪,右臂自带的微型跟踪导弹,火力全开相当一个班的特种作战部队。
楚辞看的更深,眼睛放在尹亦菡的双腿,露出一分惋惜的眼神。
“怎么?看出什么破绽了?”此时尹亦菡正用冲锋枪压制墙头火力,试图靠近军工厂,邦德也舒舒服服地躲在楚辞左侧,附在楚辞耳边大声。
“你注意看了尹亦菡的腿吗?你不觉得奇怪吗?”楚辞同样在邦德耳边大喊。
“怎么?有问题?”邦德冒着弹雨抬起头瞅两眼,立马被尹亦菡压制回来。
“是啊,如果尹亦菡的装甲没有内置空间,那就说明尹亦菡对自己进行了改装,把自己改成一个半机械人。”楚辞叹了一口气,突然有些理解尹亦菡为何这般妒傲暴躁,一个女人连自己都能下狠手,又何况其他无关人士,说不定还有一段悲惨的经历呢。
这些已经不关楚辞的事,楚辞目前唯一要做的,就是把尹亦菡或杀或赶,排除在支线剧情外。
楚辞一提,邦德立马反应过来了,尹亦菡的装甲这般贴身,根本不可能外置武器,如果真的从装甲内翻出武器,只有一种可能,这些武器存在于尹亦菡身体内部。
“这还算一个完整的人吗?”邦德十分困惑,在他的经历中,顶多就是改造一两只义肢,还从未见过这种除了脑袋外,其他部位都改造成机械人的家伙。
“大概不算吧,可那又如何。”楚辞想起主神空间千奇百怪的强化,狼人,美人鱼,巫妖,刀锋女王,突然发现这也不算什么。
“原来如此,那我们的计划还真有可能成功。”邦德也不纠结于尹亦菡是否人类,看到尹亦菡竟然全身90%的地方都改造成机械,顿时眉开眼笑,“这下子,除非尹亦菡身上有足够的心脏,否则必死无疑。”
战况的走势被两人牢牢把握,尹亦菡没有改变风格,打完左臂冲锋枪的子弹,右手一扬,一颗微型跟踪导弹直接扎向哨楼,处在那里的参赛者轻松一躲,无法180°转向的微型导弹直接扎在军工厂内的空地上,炸出一个大坑,压根就打不出伤害,尹亦菡趁机启动氮气喷射器,冲向军工厂,同时肩扛的小型加特林在装甲内置电脑的操控下打出压制火力。
“投弹!”邦德一声大喝,几个参赛者无规律地冒出围墙,拿着楚辞提供的手榴弹,不断掷向尹亦菡。
肩扛加特林虽然由微型电脑操控,但AI明显比不上楚辞自己仿制的深红,对于参赛者无规律地冒头,根本计算不出曲线规律,这边压制了火力,那边就冒头扔手雷,搞得尹亦菡头昏脑涨,一个不小心,中了一发手雷,伤害没多少,整个人被冲击波震飞出去,而邦德也不失时机,探出墙头,手中的HK416自动步枪有节奏的喷射,尹亦菡被手雷一炸,氮气喷射器不敢乱开,结果一条圆滑的抛物线被邦德精准跟上,连续五枪都打在尹亦菡上半身。
尹亦菡用手不断遮挡,才没让子弹打在自己脑门,但双手也是一阵阵的酸软,尹亦菡并非楚辞所料的彻底机械化,依旧对成为一个完整女人怀抱希望的她没有彻底机械化,因此半机械化的身体依旧保持感官,这也是个不算弱点的弱点。
楚辞看见尹亦菡狼狈摔地,强忍住掏出一发火箭弹的冲动,任由尹亦菡重整旗鼓。
其他部位的弹药需要找个安全地方拆卸武装才能填充,只有左臂的冲锋枪最便捷,尹亦菡从自己的空间道具拿出特制的弹匣,轻松补充弹药,开始第二波的冲击。
“很好!”尹亦菡如此锲而不舍,深深感动了邦德跟楚辞两个贱人,楚辞二话不说,扔出三个手雷,在作战模板和深红的调控下,十分精准的覆盖尹亦菡前左右三块区域,令她无处可躲。
邦德也同时大喊一声:“弹药快不够了,大家快跑啊!”
所有参赛者同时抛出手里的手雷,打出一波猛烈的攻击,捡起备用的武器,然后有秩序地依次从军工厂后墙翻走,郝俊虽然不乐意,可扭转不了局势,也只能悻悻然按照邦德给出的路线离开。
这个时候,军工厂里仅剩楚辞、邦德、安格斯,还有躲在一个隐秘地方的程蕊。
“走,开始第二步,诱饵!”邦德拉起安格斯,跟在楚辞身后从左侧离开,潜入森林。
尹亦菡没有多虑,更没有考虑到楚辞是不是真的弹尽粮绝,实力的差距摆在那里,尹亦菡有信心摧毁一切的埋伏和陷阱。那些从后墙逃离的参赛者也不管,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楚辞三人,嘴角露出冷酷的笑容:“支线剧情?那其中一个就是剧情角色了吧。”
目光落在邦德和安格斯身上,尹亦菡嗤笑一声,想要带着剧情角色逃,怎么可能逃了掉!
脚下启动氮气喷射器,尹亦菡嗖的一声,直奔冲刺,瞬间拉近不少距离。
楚辞既然要逃,自然不可能留下让尹亦菡瞬间追上的机会,带着两人左拐右拐,尽是走那些树木茂密,灌木丛多的地方,三人固然走的很慢,可尹亦菡也不得不关闭氮气喷射器,同常人一般行走。
“该死,竟然选在这种地方。”尹亦菡气愤之极,楚辞选的路树木密集,如果开启氮气喷射器,肯定会撞到障碍,结果她不得不跟着步行追踪。
好在起步时候拉近不少,眼下三人就在自己面前一百五十米左右的距离,再给尹亦菡一个冲刺的空间,瞬间就能追上他们。
楚辞一边走,一边回头,估算一个差不多的距离后,开始变向向右,循一个大圈,绕到参赛者逃离的方向路线上。
为了绕个圈,又让尹亦菡逼到一百米左右的距离,这个距离里若是神枪手,自然百发百中,可惜三人都不是易于的货色,楚辞有作战模板,邦德是身经百战的特工,安格斯是男主角,因此尹亦菡虽然时不时开枪阻止,但基本上影响不了三人的速度。
差不多了!楚辞收到邦德的眼色,知道这个距离已经进入了范围,立刻喊了一嗓子:“007,你往那边走,准备发动陷阱,安格斯由我保护!”
楚辞的声音不算大,可楚辞估摸尹亦菡有探听的设备,所以不怕尹亦菡听不到,果然,邦德一个打滚从侧面闪开后,尹亦菡想都不用想,放弃追击邦德,紧紧咬住楚辞和安格斯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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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草丛里跳出来一只狮子狗(二)
尹亦菡一开始还感觉邦德有点脸熟,毕竟她年轻的时候也有看过007系列,只不过演007的有好几个,因此对于正版007,并非那般熟悉。楚辞一嗓子吼完,立刻帮尹亦菡分清楚哪个才是真正的男主角,因此邦德十分麻利地溜走,根本吸引不了尹亦菡半丁点注意,使得邦德很轻松地绕到另一侧树木比较稀疏好走的路段,走捷径赶在所有人前头。
楚辞嘿咻嘿咻地在前面跑,尹亦菡气定神闲地慢慢追,掏出个定制的USB充电宝,就往自己肋部弹出的一个接口插上去。这是尹亦菡用来保命的玩意,主神出品,功率300KW,能够续航合金武装30分钟作战能力,尹亦菡备了四个,平时只用太阳能给合金武装充电,这还是第一个使用。
这东西虽然好使,但可惜只能在主神空间充能,现实世界中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充电,发电厂,别开玩笑了,估计只有核电站,才能供应这么大的功率,而且还不是百分百转换,有20%损耗,费时费力,不如主神空间一键充值。
有了这个充电宝,尹亦菡续航得到保障,追起楚辞等人别说进出平衡,还有多余的电能开始积蓄在体内,恢复合金武装的能储,心中有底,追杀楚辞也显得信心满满。
楚辞一转头,看到熟悉的充电宝样式,差点没两眼一黑,妈的,这还自带充电续航啊!楚辞可没想到这茬,虽然有估量过尹亦菡杀了不少参赛者,解锁空间道具,可没猜到尹亦菡竟然还有充电宝。
前两天怎么就不用呢?楚辞百思不得其解,完全没有想过一个理由——没钱!
充电宝售价1000点奖励点数,充一次200点奖励点数,轮回者主线任务一般不给奖励,只有杀怪或者触发支线任务才有奖励,所以一般的轮回者如果混吃等死,只能被淘汰,就算拼了命杀怪,也仅够常规的强化(提升六围),尹亦菡能够全身改装合金武装,一方面是她经历过这种类型的轮回世界,另一方面就是她曾碰巧触发一个支线任务链,所以才有足够的点数强化,自那之后,尹亦菡就再也没有触发过支线任务,以至于她一直拿‘低保’,连给充电宝充电都显得紧巴巴的。
别人有充电宝,楚辞只能拼命跑。
希望就在眼前,楚辞没想过会倒在门坎上。
楚辞和安格斯埋头快奔,终于逃到预订的位置,两人一拐,顿时消失在尹亦菡的视野内。
“不好!”尹亦菡也急了,这个支线任务她非抢不可,不然入不敷出,下一场轮回世界会更惨。
于是尹亦菡也加快速度,飞快绕过拐角,定睛一看,哎,楚辞跟男主角就跑在前面。两人沿着一条羊肠小道,一路狂奔。
“终于到了我发挥的地方!”尹亦菡暗笑,羊肠小道虽窄,但终究空出一条合适通道,脚部氮气喷射器启动,尹亦菡顿时像一只凌厉的豹子,猛地扑过去。
“美女,你找谁?”跟着楚辞埋头大步的男人突然回过头,露出一张似是而非的面孔,似是,因为这个男人的背影和头发都跟楚辞之前特地照顾的家伙完全一致,而非,是因为尹亦菡明明白白,这张脸是属于邦德的!
“女士,你在找我吗?”背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尹亦菡一回头,就看到正版男主角安格斯扶着膝盖大口喘气地站在树林间。
尹亦菡没傻到原地停下来,直接朝楚辞杀奔而来,只要砍了楚辞,支线任务还不是只有她才能做。
这般果断,倒是出乎楚辞所料,原本还以为她要犹豫一会,但也改变不了她的结局。
一道钢索从树丛两边升起,直接把尹亦菡拦腰挡下,同时树上地面升起两张钢索网,把尹亦菡牢牢遭在里面,倒吊在半空。
“别试图用激光剑,否则我就启动电源了。”楚辞右手里抓着一个控制器,大拇指紧紧按在开关上,同时邦德也掀开一处伪装的草丛,里面串联接着六台发电机,机组已经启动,一个闸门开关连接着钢索,尹亦菡看的明明白白,这股电压就算奈何不了自己的合金武装,但里面包裹的**和脑袋肯定保不住。
“你想干什么?”尹亦菡声音阴翳,眼睛里充斥愤怒和杀意,可‘人为砧板我为鱼肉’的道理还是懂的,双手老老实实地离开钢索网。
“我也不想干嘛,只是你一直想杀我,我要自保而已。”楚辞哂笑一声,在尹亦菡面前摇晃着遥控器,“我不晓得1000V电压能不能瞬间杀死你,所以咱们各退一步,你可以选择回归主神空间,也可以冒着生命危险试图冲破电网,可是...”
楚辞上下打量一下尹亦菡,十分欠扁地道:“你确定你出来时完好无损,不会当场死去?不会受重伤?还是能拖着残躯完成高难度的支线任务?”
一字一句狠狠地扎在尹亦菡的心上,尹亦菡的眼神也逐渐转变,从一开始的凶狠变得迟疑,最后是迷惘。
毕竟是个资深者,楚辞虽然说动了她,可尹亦菡还是记得自己是轮回者,绝不可能无功而返,再加上“我没有足够的心脏。”
“差多少,我补给你。”这点壕气楚辞还是有的。
“你有多少?”尹亦菡反问,明显是就支线任务跟楚辞讨价还价。
“十三个。”楚辞肯定不会老老实实报数。
“我全要了。”尹亦菡发现楚辞一直没有放松警惕,随时能松开开关,也不想跟楚辞扯皮,直接一口全要了,在加上尹亦菡自己杀的九个,能赚9000点奖励点数。
“成交。”楚辞原本还想继续砍价,可不晓得为何有种心悸的感觉,直接结束谈判,从殖装虫空间内掏出一连串血红的肉块,递到尹亦菡面前,肃声道:“三秒内你不走,我就关上闸刀。”
“放心,我既然答应你,就不会耍赖。”尹亦菡把手腕贴向钢索网,那里有她的折叠空间腕表,只要收进去,就可以选择离开。
就在两人全神贯注进行这场互不放心的交易,骤然出现剧烈风声,楚辞想都不用想,把心脏往尹亦菡方向一抛,浑身僵硬,直接朝地上倒去。
来袭者估计没猜到楚辞会采用这种躲法,居然找不到合适的角度攻击,只能叼着一串美味,四爪在捆着尹亦菡的钢网一蹬,借力折返回丛林里。
“尹亦菡你看好了!”楚辞努力大喝,把右手掩在身子下,只让尹亦菡那个角度看到,控制器完好无损的捏在楚辞手中!
抓在钢索网的手顿时一僵,尹亦菡恨恨地低骂一声,不敢妄动。
“树林里的朋友出来吧,你的计划失败了。”楚辞躺在地上与尹亦菡僵持,邦德这会有了用武之地,从一个参赛者手中接过一支Saiga-12,中短距离上这支家伙可比楚辞那支Protecta实用多了。
“可惜呀,竟然没干掉这个新人。”林中的人也知道躲不下去,很干脆站出来,朝尹亦菡打招呼:“哟,菡姐,看起来情况不妙啊。”
“叶军,你是想救我还是想害我!”尹亦菡又气又怒,真想冲出来干掉所有人。
“嘿嘿,菡姐,我当然是想救你啦,可惜这小子太机灵。”叶军皮笑肉不笑,压根看不出他的想法,与飞机上的表现完全不一样。
一只浑身沾满刚鬃的白色凶兽从林间漫步走出,外表看起来像狮虎杂交种,可比一般的狮虎还要大上一倍,血盆大口里一根根獠牙交错,凶恶至极,四肢粗壮又不失灵活,套着钢爪,身上披一层金属节肢甲壳,坚不可摧,尾巴极长,尽头长着角质装尖锐物,可想而知,一甩起来,绝对跟流星锤有的一拼。
这样一只完全用来屠杀的凶兽,就这么匍匐在叶军脚下,张开血口,把一连串心脏吐到叶军面前,看起来好像听话,可没有人相信这种巨兽是拿来观赏的。
“又来一个!”楚辞已经爬了起来,看向叶军的眼神充满惊诧。
“还真要多谢这位哥们,如果不是他带路,要找到你们还真悬。”叶军拍拍手掌,林中又走出一个人。
“是你。”楚辞差点没想杀人,出来的不是其他人,正是郝俊。
“是啊,是我,没想到吧,我知道你肯定会甩开我一个人办事,所以我没听邦德的吩咐,远远跟在你们后面。既然你要独吞支线任务,那就别怪我一拍两散!”郝俊压抑很久的情绪一次性爆发出来,眼中怨毒的光芒连楚辞都不禁皱眉。
“原来如此,我给过你一次机会,是你不好好把握的。”楚辞的计划虽然一波三折,但终归在掌握之中,哪怕郝俊碰巧遇上叶军,也不可能翻盘,因为...
“去死吧!”
楚辞一声大喝,右手食指松开,就地一个打滚,跟邦德两人冲到尹亦菡后面,同时,爆炸声响起!
轰轰轰轰轰轰轰!!!!!
巨大的爆炸声响彻整座孤岛,午后的宁静,一扫而空!
17 草丛里跳出来一只狮子狗(三)
安格斯被气浪掀飞,如同身处龙卷风般,完全找不着北,直到第一波气浪末了,才狠狠砸在树干上,大口吐出鲜血。随后一波又一波的冲击波席卷而来,安格斯紧紧靠着结实的树根,才幸免于难,但还是很受伤,估摸内脏有点破裂。
一个处在边缘的人尚且如此,更别说处于爆炸内部的人,只不过安格斯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上,并没有为楚辞和邦德担忧。
也没有什么好担忧的,三人花了半个小时,工具充足,体力充沛,挖出来的防爆坑绝对可以避开最核心的爆炸,除非两人没有躲进去。
当然,安格斯也是自作自受,原本勾引完尹亦菡后,他的任务是直接折返,把程蕊带出来,可他偷了会懒,杵在原地不动,结果被波及了。
“妈的,这两个家伙真狠!”安格斯一边按着胸膛,试探是那个器官破裂,一边咬着牙哼哼,抱怨两个狠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的男人。
邦德的计划一环扣着一环,告诉其他参赛者的只有钢索电网这道陷阱,把大规模集束炸弹群隐瞒了;告诉郝俊的只有一条弯路,试图先解决尹亦菡再搞定他;告诉安格斯的是炸弹有另外的遥控器,用来预防外力干扰;而真正的核心计划只有楚辞知道,发电机跟炸弹群是绑定在一起的,一防尹亦菡头脑发热,二防其他参赛者和轮回者,不管这些人有什么想法,一颗炸弹全都送上天!
“我擦!真特么赔了夫人又折兵!”不出安格斯意料,楚辞的确完好无损,跟着邦德两人蹲在防爆坑里面,除了被爆炸引起的震动震倒一次外,也就是被掀起的泥土劈头盖脸埋了一层,基本没有受伤。
但这样的情况,并不乐观,楚辞十分清楚,这场爆炸肯定是亏了!
尹亦菡不说,被吊在半空,钢索电网电着,爆炸冲击波正面轰中,肯定死全了,可叶军呢?
楚辞排除掉自己有的心脏,再排除极有可能化为肉沫的十三颗心脏,殖装虫空间内只多出十八颗心脏,七个是参赛者,一个是郝俊,一个是尹亦菡,还有九个估计也是尹亦菡的存货,如果叶军死了,绝不可能只有这么一点战利品。
叶军没死!
若不是爆炸还未结束,楚辞很想冲出去看一看。钢筋铁骨的尹亦菡都死了,怎么**凡胎的叶军没死!
楚辞心疼地直喊亏了,那边叶军更是心里在滴血,辛辛苦苦培养的傲之追猎者,从召唤出来到现在,已经升了五级,就差一级就能觉醒终极大招‘狩猎律动’,结果为了帮自己抵挡爆炸,硬是承受了所有伤害,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不说能不能再召唤出另外一只傲之追猎者,单单培养了这么久的感情,就让叶军无法接受!
“我要杀了你!新人!”叶军的咆哮穿过漫天的灰尘泥土,钻到楚辞耳中,同时叶军的吟唱声也毫不遮掩地响起。
“干,打断他的施法!”就算听不懂叶军在干嘛,可敌人要做的就是我们要阻止的,楚辞直接掏出两把枪,M4A1扔给邦德,自己拿着AK衍生版,两人朝声音的方向不断扫射。
“призовивъоръжено.....”叶军吟唱的咒语是召唤出他第二只召唤兽,这个咒语一经念动,自动处于咒术保护范围,除非比这个空间咒术还要强大的魔咒,否则无法中断吟唱。
一颗颗子弹出现在叶军面前,可都被他脚下升起的巨大咒阵挡住,奇异地悬浮在半空中,根本造不成伤害。
“...насилиемечка”叶军的吟唱到了最后关头,一个比傲之追猎者还要庞大的兽影隐约出现,如果让叶军定位空间,这只召唤兽将彻底扫灭楚辞等人!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又一个人出手了!
“去死吧,你这个人渣!”
裴阳,来的人正是裴阳!那个看起来很窝囊,很不如意的轮回者!那个一直沉默,甚至不见人影的资深者!那个苦苦压抑咆哮,等待机会,终于等到最合适的一刻的男人!
一张卷轴从裴阳手中出现,双手一扯,爆发出扭动的痕迹!没有光芒,空间直接为之颤抖!
“裴阳你该死!”叶军看到了裴阳,也看清裴阳手中的卷轴,顿时怒不可遏,身前的召唤咒阵开始颤抖,那是被空间干扰卷轴影响导致。
跨界而来的召唤兽尚未锁定坐标,空间的潮汐已然发动,重重地轰在它身上,隐约的兽影发出无声的惨痛呼叫,随着咒阵的黯淡,越来越淡,直至消失。
召唤失败!而且召唤兽还受到重创,漂流到未知的空间。
叶军猛地吐了一口血,怨毒地望着裴阳:“你这个阴险小人!”
“是啊,我是阴险小人,但总好过你这个人渣!”裴阳疯狂大笑,压抑了这么久,差点以为再压抑下去,真的就要变成一个疯子,如今能完全释放情绪,这种感觉简直太妙了,妙到裴阳完全不在意叶军本身除了法力反噬外,根本没有受伤。
“哼!原来如此,看来你还记得那个**。”叶军稍加思索,很快就回想起当初的事情,那是多久前的事了,加上轮回世界的时间,也就半年吧,为什么感觉好像过了很久。
“是啊,我一直忘不了,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裴阳双目通红,拳头攥得发抖,一串鲜血飚出拳心。
“去死吧!”裴阳没有给叶军喘息机会,大步跨前,拳头上的空间扭曲,呼啸直轰叶军头颅!
叶军体内法力絮乱不堪,甚至影响到叶军另外一个体系的力量,勉力躲闪,仅仅避开拳头,而携带的扭曲空间擦过叶军脑袋,直接在他侧脸上剐下拳头大的血肉,包括左耳一起消失在扭曲的空间中,鲜血似泄露的水龙头狂喷。
叶军惨叫,一脚揣在裴阳腰眼,同时借力后跳,从自己的空间道具上取出一个主神出品的超科技治疗包,一把拍在脸上,超科技治疗包扫描到创口,直接塑型填充,堵在伤口上,一边止血一边修复伤势。
裴阳吃了一脚不痛不痒,紧随其上,戳掌成刀,剜向叶军心口:“今天我就要挖出你的心脏,祭奠晓萱的在天之灵!”
“滚开!”叶军同样发出一声咆哮,从空间道具里掏出一把明显不是凡品的匕首,倒手一划。
裴阳缩手闪开,双掌掐住叶军手臂朝外侧扭,同时拉近距离,膝盖一顶,弹腿一踹,叶军顿时吃了两记分量十足的重击,更别说其中一记就在男人的要害部位。
叶军还未缓过劲,就看见裴阳的手掌青筋暴起,知道他又要使用空间能力了,顿时强忍不适,脑袋后仰,砰的一声,发出头槌跟裴阳两败俱伤,同时也打断裴阳使用空间扭曲能力。
两人扭打在一起,滚到地上你给我一下,我给你一拳,叶军虽然有追猎匕首,可兑换格斗术专精的裴阳在近身搏斗上更占上风,若不是六围跟不上,早就打趴叶军。
负伤的野兽!这是唯一能形容叶军和裴阳的词,叶军还未收口的脸伤早已被裴阳撕下来,大股鲜血蒙面,好像一个惨厉的恶鬼,而裴阳也好不到哪里去,满口牙齿掉了一半,口里鲜血唾液混成一团,重重地呸到叶军脸上。
“这个...情况好像不对啊,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楚辞趴在防爆坑边缘,偷窥两百米不到的距离外的惨烈厮杀。
“嗯,的确有点不对劲,我也不知道。”邦德同样满头雾水,他虽然是特工,但也不是全知全能呀。
楚辞摸了摸下巴,感觉其中应该有个凄美或者狗血的故事,核心分歧应该是个女人,两个男人应该是对立方。
也是楚辞自己嫌麻烦,如果是个正常的轮回者新人,应该会在一开始的时候,从两方中任选一方加入,然后通过从旁推敲呀、酒后追忆呀、旁人追诉呀等等常规方式得知往事,接着要么选择叶军成为恶霸势力,要么选择裴阳挑起反抗旗帜。可楚辞一开始两方都不选,直接选择单干,这下好了,楚辞糊里糊涂制造出机会,莫名其妙被苦大仇深的裴阳接盘,结果裴阳成为抵挡恶霸势力的反抗分子,楚辞成为蹲着马扎啃着瓜子的围观群众。
“这个东西有点难吃啊!”邦德手里捧着一把瓜子,连啃好几个,基本啃不成功,立刻堆到楚辞手掌心,右手一摊。
“真浪费。”楚辞把瓜子小心翼翼地收起来,然后从殖装虫空间拿出香烟雪茄外加一包香辣牛肉干,重新吃喝。
裴阳与叶军厮打良久,正奇怪那个新人怎么没过来帮忙,结果抽空一扭头,差点吐血了。
楚辞和邦德左手一支烟,右手一块肉干,屁股塞着马扎,脚下还有两瓶开盖的黑扎啤,标准的观众姿态。
裴阳一走神,顿时让叶军觑到破绽,刀换左手,裴阳措手不及下胸口被开了大口,一下子被削了两三斤肉。
“走什么神啊,锤他呀,打他脸啊!”楚辞顿时不满了,在一旁叫嘘喊歪招。
“这招不行,要用掌刀砍他手腕,卸掉他的匕首。”邦德持不同意见,在一旁同样叫唤。
裴阳:“......”
18 收尾(求推荐求收藏求点击各种求)
裴阳不再寄望楚辞上来帮忙,事实上裴阳内心也有种轻松感,毕竟,这仇,只有自己才能报!
两个人重新厮斗,血混着泥,肉掺杂沙,拳拳到肉,刀刀见血,打到最后,两个人都失去理智,发不出一丝完整的声音,如同两头陷入疯狂的野兽,纠缠在一起。
匕首早已丢到一旁,裴阳双目已失,剩下两个空洞的黑窟窿,叶军左脸完全塌陷,形如厉鬼,搞不懂为什么还活着。
裴阳发出‘呵嗬’的嘶吼声,一把咬在叶军的喉咙,他完全放弃了作为一个人的尊严!
就在这一瞬间。
咻!
一颗火箭弹紧跟其后,轰的一声,把两个扭打厮杀的家伙送上天。
“哼哼!不是不出手,只是要十拿九稳才动手。”楚辞口咬一支香烟冷哼,肩膀上的RPG-7发射筒还在冒烟。
若是太早出手,保不定两人还能躲开,只有装作无辜围观党,让他们放松警惕,厮杀到精疲力尽了,才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楚辞不是好人,至少自己这么认为,所以不管裴阳和叶军之间孰是孰非,有什么恩怨情仇,全都无视,售价100点奖励点数的RPG-7换掉两个资深者,楚辞觉得——值!
扭亏为盈,殖装虫空间多出的十六个心脏让楚辞眉开眼笑,这样一来,资深者除了不见踪影的苏嘉佑外,都葬身在楚辞手中。
新人轮回者除了先前观察到的高原,基本可以算作无干扰因素,接下来就是针对主办方的计划。
楚辞不想拿自己空间道具里的战利品交任务,所以找到半残废的安格斯后,三人拖着小油瓶程蕊,开始扫荡孤岛残余的参赛者,直到第八天,才凑够四个人的份量。
“可以开始了。”楚辞望向邦德,得到一个肯定的眼神后,立刻高声大喊:“游戏结束。”
孤岛控制系统的操控人员一直在关注楚辞等人,终于听到他结束游戏的声音,如释重负。
“谢天谢地,这个杀胚终于要走了!”先前被军服男人认为出生没接好的皮特最高兴,连忙喊着让其他人启动回收程序,把四人隔离起来。
楚辞四人尚未反应过来,脚下的土地就开始抬起,同时四个伪装成树木的发射器自动分离伪装,露出银白色的金属光泽,气孔一开,扫描定位,然后四道灼眼的激光墙拼出一个方形空间,将四人围拢在内。
“别乱动,这应该是隔离措施。”楚辞见安格斯跃跃欲试,连忙拦下他。
半个小时不到,东边飞来一架运输直升机,停在四人头顶,楚辞正奇怪怎么不降落,一道绳梯从直升机飞下来,恰好离地面还有半米距离。
“爬上来,这里由我负责带你们离开。”直升机的舱门出现一个工作人员,拿着扩音器大声叫唤。
“走,伺机行事。”楚辞朝邦德打个眼神,第一个爬上绳梯,翻进机舱。
直升机的机舱并不大,除了驾驶位外,只有十个座位,除了两个武装黑衣人和工作人员,还有一个不知道用来干什么的机器。
“请查收。”楚辞把手上一串用粗盐腌制过的心脏递给工作人员。
“不用了,我们有监控。”工作人员一脸恶心的样子,连忙摆手拒绝,没有接过楚辞手中的心脏。
“明白。”楚辞也乐得自己收起来,翻手一转,就收进殖装虫空间,同时也走到舱门边,接过安格斯怀中的程蕊,递把手拉起尚未痊愈的安格斯,接着就是邦德。
所有人到位后,工作人员在对讲机里喊了一声,直升机扭转方向,朝来处飞回。
接下来的事情基本没有超出楚辞和邦德的掌控,一进入孤岛控制系统的核心,两人立刻反水,干掉直升机上所有人,冲出机坪。
邦德展现出高超的潜伏技术和暗杀能力,往往杀了巡卫,就变形成他的样子继续潜伏深入,直至遇到另外一个巡卫,才动手杀人,而楚辞则表现出更加暴力的杀伤性,临走之前,身上的武器不再节约,放开身体让深红操控,如同一头迅猛的豹子,在核心基地左冲右突,见人就杀。
期间还看到那个军服男人,他是一个真正成熟的超能力者,能力外放的表现是金属操控,比高原那个半吊子还要厉害,楚辞打出去的子弹完全没用,被他追得吐血,很快遇到安格斯,这个男主角展现出远超军服男人的能力!
因为,安格斯才是这场杀戮游戏中被标注需要压制的空间能力者!
能力外放的表现为——瞬移!
一个精通杀人格斗术、超能力收放自如的空间游客,在核心基地这个没有空间絮扰的地方,就是真正的死神,一个瞬移,避开军服男人操控的金属标枪,赤手空拳一掌切在军服男人喉咙,军服男人吃痛闪退,又是瞬移,直接闪到军服男人背后,卸骨分筋,把军服男人变成蠕动的人棍,五指握拳,中指微微凸起,猛地在军服男人后脑一磕。从军服男人翻白的眼珠可以看出,这个家伙已经傻了。
“我擦,太猛了!”楚辞目瞪口呆,对安格斯的敬仰犹如长江滔滔不可断绝。
“交给你了。”安格斯一点自豪的感觉都没有,估计这样的情况发生过很多次。也对,一个精通瞬移的超能力者,在不知道瞬移的距离、能耗、原理的情况,很难想出抗衡的办法。
楚辞这次开枪,军服男人再也操控不了子弹,一个拇指大小的血洞出现在军服男人眉心,红的白的流了一脸。
“走,这只是个高级打手,幕后黑手另有其人!”楚辞招呼安格斯往内部走,邦德比两人更容易潜入,这会估计都到门口了吧。
果不其然,当两人杀光了巡卫和工作人员,就看到邦德蹲在门口,这边抬起一具尸体,拟态他的指纹试试看电控锁,那边检查另一具尸体,看看对不对路。
“邦德,你迷糊了!”楚辞狂翻白眼,别的普通人一得到超能力,遇到事情一般都会忘了用,而像邦德这种人,则是会忘了常规方法,试图拓展新技术的使用性。
邦德一听,顿时反应过来,老脸挂不住,悻悻爬起来,把解码器装在电控锁上。
解码器迅速搜索到楚辞脑里的控制芯片,深红接手处理解码,三秒后,电控锁由红变绿。
“滴~~”门开了。
邦德心知刚刚闹了个乌龙,连忙第一个进去,想要挽救形象,可惜里面再也没有任何武力,研究人员和管理人员直接投降,而依靠这个游戏在世界范围内开赌盘圈钱的幕后黑手早已坐上逃离的潜艇。
“潜艇是吧。”楚辞冷笑,转头飞快在控制中心内瞟了一圈,这个控制中心的科技含量远超楚辞预料,并非原先的20年,而是50到70年,可惜在算法上,依旧不是已经进化成中级人工智能的红后对手,楚辞拿出自己的电脑,再取出一条主神出品的万能数据线,三下五除二,立刻在控制系统的心腹出栽下红后的程序。
研究人员原本对楚辞的做法嗤之以鼻,结果三分钟不到,大屏幕出现从小萝莉进化到十一二岁少女的真红(矩阵夏娃给红后取的名字)。
“先生,您好,孤岛生态控制系统为您服务。”
“很好,检查系统所有武装,把所有能...”楚辞轻蔑地看了研究人员和管理人员发青的脸庞,缓慢道:“击沉潜艇的武备都列出来。”
“不,你不能这样!”一个管理人员出口阻止。
“砰!”
楚辞朝冒烟的枪口吹了吹,冷笑道:“我可不是军人,别以为我不杀俘。”
两颗估摸只有安格斯叫得出的鱼雷出舱,悄然游向蔚蓝大海。
几分钟后,楚辞满意地收到主神提示。
“拯救安格斯程蕊父女,摧毁孤岛势力,获得20000点奖励点数,B级支线剧情两个。”
“主线任务变更,检查到轮回者楚辞完成原有主线任务,强制回归。”
促手不及,楚辞不能好好跟安格斯还有程蕊小萝莉告别,只能在安格斯诧异地目光中轻声道了句。
“再见。”
眼前朦胧,楚辞再度被主神传送。
……
“咦?这是哪里?”楚辞睁开眼,却不是上一次到的破烂地方,反而出现在更像小说中形容的主神空间,宽阔的圆形平台,天顶四周没有墙壁,外面是黑黝黝的虚无,平台直线两侧各有一扇门,也不知道是通往哪里,主神的样子倒没有改变,却出现在地面五米高的位置。
更让楚辞惊讶的是,这一次竟然回来了好多人。
真的,楚辞原本估计,这一波只有苏嘉佑和高原有可能回来,没想到出了他们外,尚曼雪顾青青和刘典也回来了。
“真意外呀。”楚辞也不由侧目,从尚曼雪和刘典身上的气质分析,看来他们也有所奇遇,顾青青明显是傍尚曼雪的大腿,即便这样,这次的存活率也太高了。
十二个轮回者去,六个回来,这个存活率比亚当说的要高得多了。
PS:今天后台通知说周末有分类频道强力推荐,所以决定了,大吐血一次,从现在到28号晚12点,每多200章推荐加更一章,每多5000打赏再加一章,封顶20章,一个星期内全部缴清。
PS2:今后的更新再改一次,由于码字逐渐熟练,从两天三章改为一天两章。
19 天秤平衡术
对于其他人的遭遇,楚辞不是太感兴趣,扭过头仰望主神,心里腹诽这大白球怎么挂的这么高,口中则十分不耐烦地喊道:“主神,可以开始评分了吗?我还要申请离队。”
“人还没来齐呢,怎么可能评分。”苏嘉佑不知道其他三个资深者被楚辞干掉,所以出口解释一下。
结果下一秒,不知是时间到了还是响应楚辞的要求,主神立刻泛起柔和的光芒,熟悉的光影从它身上射出,在所有人身上流转,最后如第一次回归轮回空间一样,停留在楚辞身上,第一个进行评分。
楚辞的面容被光影罩住,朦朦胧胧看不清表情,但话却是清清楚楚:“那三个?早就被我杀了!”
“楚辞,轮回者,评分:97,评价:S,获得8600点奖励点数。”
这一次的评分依旧霸道得令人仰望,可主神的评分却不如楚辞的话来的吸引人!
干掉了三个资深者!
包括苏嘉佑在内,所有人满脸煞白,几乎不敢相信。
可主神的评分并不会因此中断。
“高原,轮回者,评分:79,评价:C,获得3400点奖励点数。”
“尚曼雪,轮回者,评分:78,评价:C,获得3100点奖励点数。”
“刘典,轮回者,评分:67,评价:D,获得1700点奖励点数。”
“苏嘉佑,轮回者,评分:65,评价:D,获得2200点奖励点数。”
“顾青青,轮回者,评分:31,评价:E,获得500点奖励点数。”
出乎楚辞意料,除了一个估计废柴到结尾的顾青青,竟然其他新人轮回者的评分都比苏嘉佑高,楚辞琢磨着,是不是轮回场次较少的轮回者,在同样的成绩上评分会比较高,默默联系上主神询问,的确如楚辞所料。
结束评分,的确没有那三个轮回开始前或嚣张或沉默的名字,三个人就像泡沫,泛起微微的气泡,然后消失在水面上。
苏嘉佑的脸色十分难看,对楚辞忌惮无比。他加入主神空间其实也没多久,对于先前的轮回者也所知不详,更别说有什么战友情了,所以很快就想开,打定主意要拉拢这个强力的新人王。
“楚辞,还没介绍...”苏嘉佑走向楚辞攀谈,随意拉了个话题,把眼睛望向邦德,其他人的目光也一样,看向一个原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的男人。
“复制人啊,娱乐类的兑换里面有,别说007,你要复制一个比利王都行。”楚辞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苏嘉佑,瞅得苏嘉佑面红耳赤。
“其实,我想问...”苏嘉佑当然知道这是复制人,可他聊邦德只不过为了挑起话题而已,真正的目的在于楚辞毫不遮掩地说要离队。在苏嘉佑看来,楚辞目前可能有些稚嫩,可毕竟是新人王,等过了几场轮回世界,肯定是一条又粗又结实的大腿,自然要百般挽留。
“没得商量,你也看得到,这支队伍实在太烂了,与其慢慢修补磨合,还不如单干。”楚辞心知肚明,苏嘉佑还未劝留,直接开口堵住。
“话虽如此,可...”苏嘉佑刚想说楚辞经历的世界太少,没有权限使用离队申请,楚辞就狠狠地打了他的脸。
“主神,我决定加入诸天强者榜。”
楚辞一字一顿地接受搁置一个轮回世界的要求,这样一来,在权限上,楚辞可比这支主神小队里活得最久的叶军还要高,想使用离队申请,轻而易举。
“不说再见了。”楚辞压根就没给苏嘉佑挽留的机会,在这个空间平台里扫了一圈,点点头,交纳5000点奖励点数,消失在其他人眼里。
“哎呀,真可惜。”苏嘉佑拦都没拦下,怔怔地看着楚辞原来的位置,最后长叹一声。
的确,很可惜呀!不管是尚曼雪和顾青青,还是刘典或者高原,原本以为能变得更像一个轮回者,结果,楚辞看也不看,再次视他们如无物,一个转身,走的干净利落,不带走一片云彩。
……
空荡的主神空间平台上,楚辞一个人,不,还有邦德,站在平台中央,接受主神离队后的惩罚。
离队,不仅是一支主神小队的分裂,也是与主神空间的交易,这个相对的自由,不是5000点奖励点数就能支付得了,因此,楚辞在接下来一场轮回世界里,不仅要跟另外的主神小队合作攻略,还将受到三个轮回场次不得补充新人的惩罚。
对于新人楚辞没有多大希望,所以其他主神小队唉声叹气地断绝新人惩罚,对于楚辞来说,基本可以无视。
楚辞也不急着强化,反复用曙光修改器刷主神的权限,希望能刷出下一场轮回世界的提示,可惜没有成功,估计主神是从不给提示的,这才放弃,转向基础强化类。
楚辞上一场后强化的六围分别是体质100,力量68,敏捷100,智力120,精神力100,魔抗33,对于六围,亚当给出的资料让楚辞有相当程度的认识,魔抗这个属性是必要的,可也不是特别必要,强化的方向也不一定要六围平衡,必须朝着自己特异强化的方向转变。
换做一个轮回场次前,楚辞肯定看不上没有三包没有售后的特异强化,如今看得上了,楚辞却是睁眼瞎。
完全不知道哪个适合自己呀?!楚辞不断吐槽。
谁知道斗气好还是战气好?
谁明白奥术和魔法的区别?
查克拉是忍术的基础?那这个忍能是什么?
基础修真功法清风涧元婴期德泽真人笔记版又是啥玩意?
还有这个变种人?X基因诱发变种,跟上一个世界的强化剂有什么区别?
二话不说,楚辞调出修改器,编辑代码,写出一个搜索筛选功能,把自己的六围填上去,上下波动100点,刚好是基础强化的增幅限制。
刷的一声,海量的兑换选项变成...海量。
“卧槽!”楚辞狂翻白眼,继续筛选,这一次筛选强化增幅最高的选项,依旧海量,但已经可以看得过来。
排名第一是无双怒气,攻高防高,生猛无比,需要5000点奖励点数外加B级支线剧情一个,可以在主神空间买2000点奖励点数外加C级支线剧情一个的无双珠增加怒气槽,上不封顶,想加多少条怒气槽都行,标准的人民币玩法。唯一的缺点就是怒气没有战斗的时候涨得慢,战斗中倒是涨得快,可轮回者战斗中也要用啊,所以被楚辞关掉,他现在只有一个人,可没有队友掩护,要是怒气没了,还不是等死。
排第二是绝命毒师,高攻低防,特点是....
楚辞直接排除,都低防了,还用考虑。
第三个楚辞倒是有些心动,火花凌镜,又有一个众多小朋友们喜闻乐见的名字神光棒,就是迪迦奥特曼的变声器,高攻高防,可以变身成数十米的光之巨人,拥有复合型、空中型、强力型三种形态,给力无比。唯一的缺点就是耐力短,只能变身三分钟,但这个数值跟六围息息相关,如果六围提升,可以不断延长变身时间,从一个三分快枪郎变成持久男。
但楚辞想了很久,还是很排斥打砸抢的巨人猛男路线,想要走一些不变身的普通路线,所以又开了一次筛选,顺便把后面的各种变身(例如马猴烧酒啦,假面骑士啦)也给筛了。
考虑良久,又排除近战路线,剩下的就是远程或者后勤类特异强化,当然,还包括某些未知效果类强化,例如一直坚挺在筛选结果内的X基因诱发变种。
楚辞扫过X基因,第一个落入眼中的,就是——天秤平衡术。
天秤平衡术,最古之炼金术,起源一,一既是全,全既为一,不可增,不可减;起源二,地火风水不可失衡,万物相互转换;起源三,第五物质为精神,为禁忌之门。
最古的炼金术吗?
楚辞的思绪飘得很远,得益于****填鸭式义务教育,楚辞对于各种乱七八糟的正史野史也知道不少。
炼金术,在古代东方又称作炼丹术,金丹术,起源不可知,最出名的一次炼丹术就是秦始皇派徐福携三百童男童女东渡求仙人不死药,野史中也不乏有王族贵胄服食金丹得道飞仙的例子,最著名的金丹妙策就是《周易参同契》,为后世很多炼丹著作提供了源材料,在主神空间里,楚辞知道这种炼丹术是真实存在的,所以一点意外都没有。
而在古代西方,炼金术名如其实,就是追求炼制贵金属‘黄金’的一门技术,随后还发展到炼制万灵药、长生不老药、哲人石(或名圣石),其著名的作品有号称从赫尔墨斯神遗下翻译的《翠玉录》,将炼金术的知识浓缩为十三句话,雕刻在一块祖母绿宝石板上。
古希腊时期,对炼金术影响深远的‘元素论’正式确立,哲学者们发展并且形成后世影响深远的炼金思想。
“理解、分解、再构筑。”楚辞慢慢呢喃着哲学家们的炼金术演变历史。
同时,贤者之石的概念第一次提出,而这个时候,贤者之石的作用只有一种——转化的种子!
后世的科学家、哲学家、炼金术士、道士、医匠不断补充,但也脱离不了这个桎梏,直到如今,楚辞开始面对最原始的天秤平衡术。
这个兑换,之所以说它强大,是因为它有容乃大。
“这是...知识的强大!”
楚辞看了天秤平衡术的说明,笑了笑,直接选择兑换!
“天秤平衡术(初级),最古之炼金术,起源有三,流传有二,注重诸天平衡,地火风水,需要5000点奖励点数,C级支线剧情两个。【使用要求:体质100,力量100,敏捷100,智力120,精神力100,魔抗97】”
楚辞按照天秤平衡术的要求强化六围直至一个接近恐怖的平衡。
PS:推荐一下《末世十二星座》,还有《我的二次元召唤》,如果书荒的很,可以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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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多乎哉不多也
天秤平衡术只是一个容器,接下来楚辞还要往里面填充知识,并把知识转换为力量,才能彻底发挥出这个强化的力量,而最适合这个容器的知识,无疑是各种体系的炼金术知识,楚辞提取关联词,用修改器搜索各类强化。
奥术体系的自然能炼金术,以精微操控出名的知识体系。
魔法体系的材料炼金术,用各种魔法材料塑造强大的魔法道具,杰出代表有各种魔法药剂,傀儡魔偶。
元素体系的魔能炼金术,偏向于合成人工元素的科技型炼金术。
修真体系的炼丹术,著名代表有淮南王刘安,炼出金丹药力强劲,连带八个小弟飞升,周边鸡犬嗅到口仙气,也跟着飞升,流出‘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美传。
星辰炼金术,以星蕴为核心的天文炼金术。圣痕炼金术,嗯...一种很H的炼金术。地脉炼金术,感应和操控地脉能量,刻画炼金阵合成的偏战斗型炼金术。
高等物理化学原理,这是什么鬼?现代科学原子炼金术?这个解释好有道理,无法反驳!
这些都是最好的食材,而且楚辞特地挑三拣四,都是选那种不需要修改变化体质,增添异能量的初级强化,这样一来就不会出现体内能量絮乱失衡的悲剧。
楚辞二话不说,把自己的A级支线剧情拆开,将所有体系的炼金术都学个初级,一股脑地知识填充进楚辞的脑海。
头昏脑涨!
这是楚辞第一个念头,下一秒,楚辞昏倒在地。
体内的天秤平衡术却没有因为楚辞的昏迷而停止运行,缓缓地吸收整理那突如其来的美妙食材,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以三大起源为基础,整理出一套简而有效的处理公式。
(p+an^2/V^2)(V-nb)=nRT
Z=pV/nRT=pVm/RT
h=u+p/ρ
Q=ΔU-W=(U2-U1)+p(V2-V1)=(U2-U1)+(p2V2-p1V1)=(U2+p2V2)-(U1+p1V1)
<math>\text{(2)}\qquad\deltaW=P\,dV.</math>
<math>\text{(3)}\qquadU=\alphanRT</ma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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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ναγαλ?νινερ?,Δ?ολ?τρα
......
楚辞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运气到底有多强,原本天秤平衡术本身就是最古的平衡、炼金的嫡祖,绝不可能自动帮楚辞整理炼金体系的知识,可楚辞一次性强化了太多的炼金体系,结果导致楚辞一次性吃涨了,自己本身却失了衡,为了维持平衡,天秤平衡术自动运转,把原本足够楚辞消化很久的炼金术分门别类,各大体系中的知识点都排出链接,整理出一个简洁有效的目录。
而在这期间,因为天秤平衡术本身就遵守起源二衍生的等价交换定律,所以得到的同时也在付出,楚辞不知不觉间,身体就依照炼金术中提到的‘真体’改造,六围平衡渐涨,而且天秤平衡术也自动增加经验,朝中级天秤平衡术进发。
一觉醒来,楚辞只感觉神清气爽,不复难受。
一睁眼,入目就是一片混沌。
“混乱、无序,是无,是一,览乾元之兆域,纷混沌而未分。热对流偏微分方程可简化为三个变量的一阶非线性常微分方程组dx/dt=-σx+σy,dy/dt=rx-y-xz,dz/dt=bz+xy....”
楚辞还没反应过来,脑海里就流过一大串名词解释,甚至还有三张炼金阵和相应的一百三十七条炼金公式,有分离混沌的,有合成人工混沌的,有解析微观混沌分子的,有宏观推绎世界混沌的,有附魔,有崩溃,有利用,有摒弃。
“这个是...”楚辞又惊又喜,也不管邦德关心的脸色,重新闭眼,按照兑换强化时的说明,将注意力集中在大脑内,放空心灵,用心感受平衡。
杂念像无用的衣服,一层一层地脱掉,直到赤身**,才能无拘无束地感受到‘空’!
一副浩瀚无比的宇宙大海出现在精神感知上,这副斑斓状况的画面并非静止,而是时刻无不在运动,时刻无不在静止。
恒星散发光热,光热耗殆在宇宙中,有的被行星吸收,成为新的能量,有的降落在冰冷的陨岩上,悄然无息地改变物质的结构,就连看似涣散在虚无宇宙的能量,其实也各有妙处。这是...能量守恒定律!
楚辞投身在这宇宙中,上无天,下无地,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时间,时间不可逆转。
宇宙的正中心,是一架绝不可能出现在真实宇宙的天秤,因为它太大了,大到横跨数十个星系,以星系群为衡臂,以恒星为衡注,两边的托盘,可以装容十多个星系群。
永恒,平衡,最古,最远。
这是楚辞看到这个天秤的第一印象。
这就是天秤平衡术吗?楚辞感觉自己好像中了大奖。
此刻天秤的左边早已放置好砝码,楚辞一眼看去,顿时明白那是什么。
这是楚辞给出的代价,成系统的炼金术知识,那么...楚辞看向另外一头,果然,那里有一团未明的光团,那就是他应得的报酬。
心念一动,光团投入楚辞的意识内,暖洋洋地令楚辞十分舒服,那是无穷的真理,无尽的知识。
各大体系的炼金术在天秤平衡术这个容器里产生火花,发生美妙的变化,酝酿出一捧甘甜的美酒,此刻被楚辞细细品尝。
有了知识,下一步是运用知识的力量。
楚辞自然而然就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睁开眼睛,手一抚,琳琅满目的强化列表顿时一扫而空,只留下三个多次精确查询后的特异强化。
奥术体,元素体,真理体。
楚辞不用多考虑,直接拿下真理躯体的强化。
“真理躯体,是凡人成圣的唯一道路,凡劣性者不可触,见真理之门,无唯我,无世界我,其荣光来源于真理,其形为卡巴拉生命之树,其连接称为火剑之路。附带技能:永恒炼金,需要8500点奖励点数,B级支线剧情两个【使用要求:体质100,力量100,敏捷100,智力100,精神力100,魔抗100】”
这是个一次性的特异强化类,跟那些细水流长的可进化性强化比起来,看似后劲不足,但早已洞察炼金真理的楚辞明白,只要为真理躯体补充‘十羽’,真理躯体便可一跃成为堪比SS级的强化。
“至高冠冕(Kether),慧(Chhokmah),智(Binah),爱(Chesed),大能(Geburah),美(Tiphareth),永恒(Netsah),荣光(Hod),基盘(Yesod),王国(Malkuth)。”这是十大原质,故称为造物主的十能,但其实是人通往圣的灵性层次,如果将十羽依次连结1到10的话又称为“火剑之路”(PathoftheFlamingSword)。
“十羽完整,我即是圣。”楚辞缓缓睁开眼睛,不用观察,他肯定自己背后会出现倒生树的纹络。
楚辞看也不看,双手合十,抱圆,一道道黑白的纹路从楚辞身体下扩散而出,捕捉到生命的气息,立刻疯狂纠缠而上,炼金术发动。
天秤平衡术推动的炼金术,直接从生命的原质上看到无序混乱的气息。
“果然吗?”楚辞有些可惜地叹了一口气,手势一转,炼金阵亮起黑白交织的光芒,牢牢将邦德困住。
“先生,这是怎么回事?”邦德没有一丝紧张,因为他知道楚辞做事绝对有他的理由。
“抱歉,原来你我...阵营不同。”楚辞叹了一口气,黑色光芒压倒白色光芒,失衡,代表的,就是毁灭。
“原来如此。”邦德露出恍然的表情,没有怨恨,只是很和煦地微笑:“下一次,如果你来到我的世界,请让我陪你在泰晤士河游弋一番。”
“谢谢。”楚辞很有礼貌的点头道谢。
“我的荣幸。”邦德也十分绅士地敬了一个礼。
黑芒吞噬,詹姆斯邦德,代号007,正式退场。
21 真正的轮回空间(继续过渡章节)
“这就是天秤平衡术的永恒炼金效果吗?”楚辞看着自己的双手,满意点头。
无需刻画炼金阵,无需准备丹炉或坩埚,只要有足够的能量和物质,就可以施展的炼金术,不管在实战还是科研,都显得十分方便。
其他体系的炼金术强化,楚辞压根就不在意,因为一经强化,就成了天秤平衡术的养料,因此楚辞完全不用担心强化太杂而产生的不良影响。
接着就是天秤平衡术的本身,它只是知识,也只能是知识,楚辞给它多少代价,它就给楚辞多少报酬,遵循等价交易原则。
还有真理躯体,是楚辞使用炼金术的源动力,它本身对楚辞完全没有增幅,但却给楚辞提供了一条路,还增加一个十分有用的被动技能。
类似地脉炼金术真理之门的永恒炼金,效果却比只能感应地脉能量的真理之门要强得多,永恒炼金与天秤平衡术结合起来,感应的是平衡的能量。
正与负,热与冷,自然与非然,生与死亡。只要存在,就有秩序和混乱。
“不错。”楚辞再从主神处兑换了一大堆有关炼金的知识,用来填充自己贫瘠的知见,然后就开始向主神慢慢询问一些常规常例。
等到楚辞满意地准备离开,还为自己补充了不少了热武器外加一大堆炼金器具。
这边的门是吧,楚辞推开平台上那一扇绘雕巨大城市的门,明明只是一扇站立的门,前后左右都看不出特点,偏偏好似哆啦A梦的传送门,一打开,外界就是一个人声鼎沸的巨大空间。
这里,就是真正的主神空间,轮回者们相互交流,相互交易的空间主域。
因为随着轮回者不断的变强,原有的世界会逐渐变得不合适轮回者居住,例如一个修真流轮回者,习惯了灵气氤氲的仙山福地,再回去吸收二氧化硫,肯定不会好受,又或者一个强化了T病毒的轮回者,哪怕他不把人命当回事,可若是惦记着自己家人,总不会想要毁灭世界吧。
所以,空间主域就成了很多不想回归现实世界轮回者的常居地,这也是主神空间给的福利。
至少在这里房价统一,一平方只需要15点奖励点数,对于很多进入主神空间前的蚁居族loser来讲,简直是天堂。
主神空间并非一成不变,经常响应广大轮回者的需求,给轮回主域打补丁。在主神空间不断改进和无数代轮回者的经营下,空间主域已经成为一处特殊的空间,里面不仅提供了轮回者居住的场所,还有其他例如交易区、任务区、盟队区,而且娱乐设施也不少:商店、酒吧、饭店、运动场,一应俱全,服务员全都是主神投影的美女NPC,一三五是制服诱惑,二四六是居家人妻,周末是coser,满足广大群众的需求。
据说有一个时期很多男性轮回者反映要一个能够‘一展雄风’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主神一直没有响应需求,后来被女性轮回者得知,直接掀起女权运动,结果不了了之,但一次主神新添补丁的时候,多了复制人的娱乐类选项。
楚辞来轮回主域,肯定不是为了周末的coser服务员,而是打算在居住区买下一个房子,准备一个安身之所。
一路上楚辞看见的轮回者比他之前十几天见得人都还要多,有在周身使用反重力术,漂浮着一边看魔法文献一边喝饮料的魔法师轮回者;也有变着身,玩着掌机的绿巨人轮回者...
在轮回主域,除了决斗场外,其他地方你要使用能力可以,但却造不成任何伤害,轮回者之间也一样,可以互相接触,但如果有恶意,也无法伤害其他人。
楚辞问了好几个轮回者,才来到居住区,在这里,没有小区管理,也没有保安,每个人购买的房子除非给别人权限进入,否则就是最保密的安全屋。
居住区周围都是类似欧式公寓的房屋,从外面看好似空间不大,其实内部是折叠空间,只要你有钱(奖励点数),布置出一套豪华别墅都行。
很多门口都写了名字,楚辞定睛一看,只感觉到这里是有个名字,却怎么也看不见,这是主神空间的保密措施。
只有没名字的公寓,才能出售给轮回者。
楚辞找了很久,终于在号称无限大的居住区找到一间空房子,按照主神的提示,把手放在公寓的门牌上,眼前顿时出现一个操作选项画面,第一个选项就是问楚辞要买多大的房子。
身为土豪的楚辞一次性就买了五百平方,支付7500点奖励点数,然后就是装修风格,古今中外各种风格的都有,甚至还有恶魔城风格和天线宝宝幻想园地,楚辞没有多加考虑,直接选了一个自带实验室的偏魔幻风格。
咦?2000点奖励点数是什么回事?装修费?能不能不要?什么!不能自己装修?楚辞突然察觉到主神流露在表面的奸商本质。
罢了,老子有钱,给你!楚辞恶狠狠地痛骂。
装修完,家具总是要的吧,500点奖励点数全包,附送主神周刊1年份。楚辞开始觉得主神应该是个唯利是图的奸商,竟然还送小礼品。记得亚当说过,主神周刊虽然有得卖,但也只需要1点低消,一年份也不过52点奖励点数,就这样套了一套家具费。
要不要开通传送阵的功能,免费的,直连居住区大门,嗖的一声,免去走路的辛苦,只不过传一次10点奖励点数...
楚辞直接把手放开,结束购买,后面的基本就是各种奢侈功能,按照亚当说法,只有傻叉才会消费。
门牌上出现楚辞的名字,象征这个公寓有了主人。
楚辞笑了笑,把手放在大门一推,应声而开,迈步走了进去。
1 老司机,拼拼车
雷轩收到主神通知的时候,眉头紧皱成一团,临时入队?他毕竟是一个负责任的主神小队长,对于一个未蒙面不知好歹的陌生轮回者先天性表示厌恶。
‘在自己的主神小队当刺头被排斥,跑出来单干结果单刷不了轮回世界被迫组野队。’
这是雷轩对于独行轮回者的直观印象,至于那些诸天强者榜上的独行强者,雷轩表示这两者不是同一种生物,至少独行强者不会被主神判定要组野队才能进轮回世界。
这个念头一起,雷轩只能寄希望于下一场是竞争型轮回世界,不需要走太多剧情,简单直接的刷刷刷,不然让一个不知好歹的轮回者搅和,恐怕就要团灭当场。
妈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要是那个混野队的家伙不识相,拼着损失1000点奖励点数也要干掉他!雷轩恶狠狠地想着。
……
恍惚眩晕的传送不适感很快就消失了,几乎在传送结束的瞬间,楚辞便恢复意识睁开了双眼。强化程度越高,对传送不适感的抗性越强,基本不会出现超过十秒的无意识感。所以楚辞站着传送,也站着醒来,身体刚刚一歪,就重新挺拔。
略微扫一眼,很老式很窄的房屋,标准的日式居,一切的装饰看上去像九十年代,矮桌蒲团还有无处不在的日文。
楚辞未及细看,身后便传来一把明显夹杂厌恶的声音:“来了?搭便车就是你?”
楚辞闻声回头,身后出现一支装备完整,气势隐隐连接一处的队伍,五男三女,都不是咸鱼,开口的就是队长吧,楚辞上下打量了雷轩一眼。
雷轩见楚辞不说话,皱皱眉,又问了一次:“你是因为什么理由才选择独行?”
“原来的队伍太烂了,老人勾心斗角,新人都是窝囊废。”楚辞随意甩了一句,继续观察屋子里隐藏在文字和物品间的信息,开始分析时代背景。
九十年代的日本经济萧条,甚至出现了通货紧缩、经济衰减的严峻局面,多有因压力过大不堪重负的人自杀,但也正因那一代的政府改革经济的努力,才有了后来的宽松一族。
从屋子的布置来看,应该是日本中产阶级家庭,看来家况相当乐观,可从冰箱上的便条可以明白,这间屋子的男女主人也要因工作繁忙,让女儿智子晚上一个人休息。
晚上?楚辞看了一眼门口,的确没有光线透进来。
楚辞旁若无人地拿出电脑,利用外置摄像头拍摄房间内的场景,然后使用软件搜索,几秒钟就出现匹配——《午夜凶铃》第一部。
扭头一看,墙上的日历清清楚楚,1990年9月5日,日曜日(星期日),午夜凶铃案发第一天!
“喂...喂!听到没,你这个人这么没礼貌。”周月厌恶地喊了楚辞一声。
“喜欢看鬼片吗?”楚辞突然扭过头瞥了周月一眼,一个英姿飒爽的女性轮回者,如果没有在主神那里整过容,打分可以给85。
“什么意思?”雷轩从楚辞的话听出潜意,顿时有些刮目相看。
“午夜凶铃,你们知道多少?”楚辞看了一眼屋子内的旧式电视机,不同于楚辞所在时代的液晶电视,这个时期的电视机采用CRT电子束荧光技术,所以一般后背相当厚。
按照楚辞以前看过的影评来分析,贞子应该是从这台电视机出来的吧。
“午夜凶铃!”雷轩等人顿时色变,每个人都赶紧从口袋里拿出避邪符戴在身上,然后收起手上的武器,拿出新的一批枪械。
楚辞看了一下,枪口出雕刻有符文,朝向自己的一面可以辨别出刻的是‘镇’‘降’‘祛’,另一面应该也是差不多,想必是物法双伤的附魔武器。
“你怎么不准备一下。”雷轩没有用附魔手枪,而是拿出单手圆盾,看起来这才是他的标配。看见楚辞压根就没有任何动作,还好心提醒了一下,换做几分钟前,雷轩也懒得管楚辞死活,可见楚辞寥寥几眼就看出轮回世界的本质,不免佩服几分。
“准备?为什么?还没正式开始呢?”楚辞反过来问雷轩。
“呵呵,这你就有所不知了,现在是主神给我们适应轮回世界的保护时间,为的就是让我们能够有所准备,现在看起来风平浪静,很有可能保护一收,贞子就扑过来诅咒你。”雷轩看到楚辞两手空空,身上也看不出有空间道具的样子,还以为楚辞是个穷光蛋,从自己的空间背包里拿出几张辟邪符和一支主神改造过的附魔手枪递过去。
“给,小小心意,不要客气。”
“谢谢,暂时还没有危险,大家不用太紧张。”楚辞快进播放速度,凭借真理躯体带来的动态视力几分钟内扫完午夜凶铃一到三部,合上电脑,抬起头对其他人笑了笑。
对方一开始虽然有些排斥,但至少也露出好意,楚辞觉得,既然主神要让自己半途插队,想必也有考虑到自己太过弱小的原因,因此,对这支主神小队也显得比较平和。
“哦,有什么发现?我叫雷轩,这些是我的队友。”雷轩走到楚辞面前,把枪换到左手,伸出右手。
“我叫楚辞,刚刚离队的轮回者。”楚辞同样伸出右手握手,表示自己的善意。
“我刚看了一遍午夜凶铃,发现一个还算好的消息,只有看过录制贞子怨念的录像带,才会被贞子找上。除此之外,哪怕不小心看到贞子本身,也不会遭受毒手。当然,我是第一次经历这种灵异类的轮回世界,没有什么经验,说的话仅供参考,不要盲信。”
“这倒是个好消息。”雷轩点头,回想一下自己看过的情节,表示赞同,并示意楚辞继续说下去。
“还有一件事,你们不觉得保护时间太长了?”楚辞伸出手指试图戳一下挂在墙上的电话,可惜离着墙还有半米多远,手就伸不过去。“你们有过这方面的经验吗?”
“这个倒是没有。”雷轩也愣住了,其他的队友也反应过来,一般情况下,主神空间只会给予五到十分钟左右的保护时间,可现在都快二十分钟了。
“你有什么看法?”雷轩朝背后打个眼神,也不知道是给谁的,然后才转过头询问楚辞的意见。
“我认为这是过场CG,有可能是让我们见识贞子的第一次作案直播。”楚辞依旧努力伸着手,徒劳无功地想要接触电话。
“有可能。”贾腾英心中暗道,方才雷轩的眼神就是给他的,他身为这支小队的智囊外加后勤,自然也察觉到了各种异状。
“按照剧情发展,现在的时间,差不多了!”楚辞放弃触摸电话的举动,看了一下挂钟,然后对照一下笔记本电脑里的时间,突然喊了一句。
22时40分。
“雅美!”
咚咚咚~~~
快速下楼的声音,所有人把眼睛望向走廊。
“咔嚓!”
门开了,一个女高中生穿着便服冲了出来,一把提起电话,按在耳边。
2 贞子现身
另一个女高中生冲了出来,还是没有阻止雅美拿起电话,一双眼睛满是担忧和惊惧,喉咙好像被看不见的恶鬼掐住,张着嘴巴,却发不出声音。
“莫西莫西(喂)?”雅美声音颤抖,强自作出一副镇定的样子安慰智子。
雅美交流了几句,脸色越来越放松,笑着把话筒递给智子,智子接过电话,听到那个一如既往的温厚声音,绷紧的身子顿时松下来,缓缓做到在地,脸上轻松的笑容难以掩饰。就连父亲大人一贯的唠叨嘱咐,此刻也变得悦耳,高兴的回答‘朋友来访’‘是是是’,好像过节一样。
挂上电话,两个女高中生心中放下一块大石头,智子凑到雅美的面前,说‘(爸爸说)棒球赛延长,要晚点回来。’两人同时放声大笑,心里那点阴霾好像彻底消散,可这真是如此?
至少一旁看舞台剧的楚辞等人完全不赞同。
“吓我一跳。”智子捂着肚子,都笑得胸口发疼。
“我说才对,明天要告诉大家。”雅美笑了一阵子,突然感到一阵尿意,刚才竟然差点被吓尿了,连忙起身说:“我去洗手间,别上楼。”
智子点点头,起身,喉咙依旧感到十分灼热,走到冰箱前,打算拿点饮料出来。
楚辞等人的目光一直跟随在智子身上,突然背后响起哗哗的电视忙音,所有人头发顿时发麻,一股脑扭过头看向客厅。
智子的手一僵,看似消失不见的阴霾重新占据心头,胸口发闷,喉咙的灼热抑制不住。
智子一步步走向客厅,楚辞等人囿于保护空间的限制,只能在拼命瞪大眼睛,试图穿过隔离的毛玻璃,看到电视的画面。
“我擦,这家人的品味太差了,毛玻璃忒厚。”同为雷轩的队友高仲胜操着一口浓浓的方言味普通话抱怨,有保护空间存在,所有人都不怕被贞子攻击,反而壮大胆子想要趁机观察贞子的状况。
楚辞点头表示赞同。
智子一步步走向客厅,电视忙音越来越清晰,‘接下来是越前,他已经到达打击位。’
这是智子父亲工作的地方,原本智子应该感到熟悉或者厌烦,可不知为何,智子越发感到冰冷,那不是温度带来的寒冷,更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阴冷。
智子连忙走上前,拿起遥控器关闭电视机,然后回声打算继续喝水,缓解喉咙的灼热。
就在智子拿起饮料瓶,咕咚咕咚给杯子倒水的时候。
哗哗~~哗哗哗~~~
电视机,再度出现忙音!
智子背对着客厅,看不到景象,可一直盯着客厅方向的楚辞一行人,却是毛骨悚然。
一个白色鬼影从重新亮起的电视机里爬出,身体在地上不断扭动,好像在拼接着摔坏的关节,几秒钟后,白色鬼影站了起来,手脚扭曲地挪动。
一步!
两步!
囿于毛玻璃的马赛克效果,楚辞等人暂时看不清晰,可三个女性轮回者早就吓得眼睛紧闭,躲在其他男性轮回者背后,就算有保护空间也不敢出来。
转过来了!
楚辞的拳头紧紧攥紧,见识过各种死人,看到过各种丧尸,可鬼,楚辞还是有些发悻,无关乎其他,未知的,总是恐怖的。
啪~
声音极低,低到所有人屏住呼吸,才隐约听到,那是白色鬼影的手搭在毛玻璃上的声音。
白!惨!
这是所有人的第一印象,修长的手指异常发白,好像是泡在水里很久,指甲残缺不齐,布满黑褐色的血渍,好像用手做了很劳苦的工作,例如——
爬上枯井!
“啊!!!!”突如其来的惨叫顿时惊起所有轮回者的反应,萧学纯一抬手,下意识就要开枪。
“等等!”雷轩及时扣住萧学纯,楚辞眼睛一撇,暗道好身手,雷轩竟然在一瞬间内把食指顶进萧学纯的扳机里,这样一来,萧学纯也失去开枪的机会。
“现在还在保护时间,大家冷静。”楚辞一直站在保护空间的边缘,一只手按在透明的墙壁上,所以最有发言资格。
惨叫的是智子,因为在她的角度,已经可以看到白色鬼影的全部样子。
黑色的长发好像水藻披散满头,白色的连衣裙旧的更加素白,**的脚踝充满伤痕。
“咔嚓!”走廊门也打开了,雅美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与贞子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
“啊!”雅美两眼一翻,顿时昏了过去。
智子的意识被雅美带起的响动唤回,连忙冲进走廊,也不管雅美,咚咚咚朝楼上走,哐当轰隆的声音连接不断,好像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楚辞只看到贞子慢慢越过昏迷的雅美,朝楼上走,良久,一声穿透房屋的尖叫响彻于耳,叫声中充满恐惧、悲愤、不甘、绝望。
“保护时间到了,大家快点撤!”楚辞手一空,顿时知道剧情开始了。
“任务世界,午夜凶铃,开始倒计时5——4——3——2——1,现在进入!”
“任务世界:午夜凶铃
本次任务属于群体性任务任务,任务难度:高等
主线任务:螺旋的午夜——选出一位诅咒者,观看贞子录像带,并在七天内解除诅咒,完成任务回归主神空间。【提示:失败则必须再选出一位诅咒者】”
“提示:已和本世界语言同步,本世界所有出现的语言将自动翻译为你的母语。”
少了保护空间,哪怕所有人都知道贞子应该离开了,也感觉浑身阴冷,恐怖的气息弥漫全身。
楚辞的提议没有人有兴趣反对,哪怕大家都知道现在去查看智子的尸体估计能获得不少线索,也一个个紧闭嘴巴,雷轩打头,开了屋门,左右观察无人,这才让其他人接连出来。
“先找个地方落脚,然后再慢慢商量吧。”雷轩提出建议,眼睛则投向楚辞,两个轮回者下意识夹在楚辞左右。
怕我离开吗?楚辞心里微冷,同样的主线任务大家都看得到,与其放弃熟悉的队友,还不如让一个插队的陌生人牺牲。
仅存的一点好感一扫而空,楚辞笑道:“这个主意不错,那就由雷队长做主吧。”
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有多无耻!楚辞双手插在裤袋上,手心捏着几个玩偶,有恃无恐的模样一眼看清。
“王士博,高仲升,你们一人一边,集合时间五分钟,找到旅馆就回来报告。”雷轩吩咐站在楚辞背后的两人,两人应声离去,楚辞背后顿时失去了控制。
“放心吧,我不会靠牺牲无辜人来完成任务的。”雷轩拍了拍楚辞的肩膀,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安慰一声。
“那就多谢雷队长了。”楚辞同样皮笑肉不笑地惺惺作态。
PS:值此分类强推,还请各位读者朋友助我一臂之力,干掉前排围观瓜子党,干掉贞子!再PS:感谢神の手チック提供的配角,其他读者朋友若是有兴趣,也可以提供各种配角名字,就在书评区的置顶楼。
3 我特么竟然被当成弱鸡【推荐更1/5】
一群人围在一张桌子,沉默了好久,直到特色的日本菜都凉了,还没有人动筷子。
原因来自于嘴贱的王士博,在所有人动筷子的时候,突然插了嘴:“你们看这海草像不像贞子。”
然后所有人的筷子都僵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看那海草啊,就想起贞子的头发,看到鱼卵,又特么想起贞子指甲的血痂,忍着反胃的恶心看向最简单的紫菜饭团,一片紫菜盖在雪白的饭团上,特么就是长胖的贞子!
所有人都用幽怨的目光看着王士博,雷轩还多看了楚辞一眼,发现他也是同样的表情,更是深觉耻辱,为自己这样的猪队友感到羞耻。
“唉!”楚辞无奈,从殖装虫空间内拿出几包康师傅老坛酸菜,放着一桌日本风味不吃,赶着冲方便面,楚辞也是头一家了。
紧接着仿佛被感染一般,其他人也叹着气纷纷拿出各种干粮,只要不是白色黑色红色,都拿出来分享。一个名叫白宁的女轮回者,还拿出烙好的大饼,听说这是她老家的特产。
方便面倒入开水,白宁撕开大饼,分给众人,连楚辞都没有落下,一手啃着大饼,另一手拿着榨菜,所有人就这么开始座谈会议。
“新来的,你有什么看法?”萧学纯嘴里含着烧饼就开始说话,能记住楚辞名字的也只有雷轩,其他人经历恐惧后,脑袋一片空白,至今还未回档。
“我也不了解。”楚辞摇摇头,他对鬼魂这种东西压根就没有研究,除了在原剧情中寻找线索外,压根就发表不了个人意见。
“那还是我来说几句吧。”贾腾英看得出楚辞的确不是专业的,只得咳嗽一声,开始发表强化为元素系水系法师的个人意见。
“从魔法的角度看,贞子,也就是鬼魂,其实是精神物质的一种,用五芒星的角度形容,就是不同地火风水的尖端...”
“说人话。”楚辞满头雾水的同时,其他轮回者好像早就习惯,雷轩更是使用队长特权,打断贾腾英的喋喋不休,要求他直接说结论。
“哦。如我所料未错,我们可以绕过主线,直接干掉贞子。”贾腾英幽怨地瞄了雷轩一眼,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
午夜凶铃的剧情很直接,四个年轻男女借宿时看了一盘奇怪的录像带,七天后全部死亡,记者浅川玲子正好在做有关神秘录像带的节目,因为好奇,所以深入调查一番。同时,浅川发现表姐家的孩子智子就是看过录像带的受害者。
为了查明智子的死亡真相,浅川找到了伊豆的度假屋,并观看录像带,遭受贞子的诅咒,为了解决录像带,浅川向前夫高山龙司求助,次日高山也观看了录像带。
浅川将儿子阳一送到外公家照顾,夜里惊恐地发现阳一竟然在看录像带,为了阳一,两人经过调查,两人找到了大岛三原山,得知贞子及其母亲志津子的往事。为了解决诅咒,两人跑去挖掘贞子葬身的枯井,以为这样就能消弭贞子的怨魂。
七天过去了,浅川没死,以为诅咒解除,结果高山的死亡让浅川明白,诅咒,如影随形!
为了让阳一生存,浅川刻录第二盘录像带,牺牲了父亲。
贞子的怨念,就随着一盘盘刻录的录像带,永远、永远地流传下去。
“所以,我们要把握好时机,只要将最初的录像带掌握在手,哪怕打乱了剧情,我们也占据主动。”贾腾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惹得其他人纷纷怒眼,这才讪讪地收回手掌,“午夜凶铃最大的难关,就在于如何抑制录像带的流传,我敢肯定,我们拿了第一盘,就会出现第二盘,所以我们可以把据点直接安置在伊豆的度假屋,包下整个度假村。虽然离贞子太近,受到的影响最大,但可以有效断绝其他人来借宿时不小心再刻录贞子咒怨的可能性。”
“好,那就这么做。”贾腾英给出建议,雷轩负责拍板,大手猛地在桌子一拍,又惹来其他人怒目。
雷轩只得讪笑:“吃面,吃面!”
所有人一并抽出一次性筷子,揭开面盖,一杯杯方便面热气腾腾,聚在桌子边‘吸溜吸溜’起来。
雷轩身为队长,所以在吃饭的时候还要向楚辞申令一下他们小队的规矩,絮絮叨叨个没完没了,最后才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所以啊,你不要逞个人英雄主义,咱们东盟的人向来讲究‘对付邪魔外道不用讲什么江湖道义’的并肩战术。保持集体行动,等拿到录像带,再随便找个路人当诅咒者就行。”
“呲!”楚辞一愣,吃进口里的面突然喷出来,还有一条从鼻孔里冒出,楚辞完全不在意,吸溜一声把面吸回去,急忙追问:“找路人当诅咒者?难道不是要从轮回者里面挑吗?”
所有人茫然地看着楚辞,贾腾英第一反应是‘难道我还错过什么关键信息?’,第二反应才是失笑:“哥们你刚从竞争性轮回世界出来吧?没看到主线要求吗?‘选一个诅咒者出来’,有说一定要轮回者吗?你太多疑了。”
楚辞连忙把主神面板拉出来,反复看了好几遍,又闭着眼睛回忆方才几个轮回者的表情,的确,方才雷轩一直没有‘阴阴一笑’之类的表情,自己身后的王士博和高仲升,从他们的脚步和站位来看,比挟持更加倾向于保护。
“难不成我被当成了弱鸡?”楚辞想起身处保护时间的时候,雷轩还想给自己送附魔武器来着,顿时感到自己太草木皆兵了。
“哈哈,原来是这样,没办法,上一场我还没退队的时候,一直被原来的队友追杀,苦不堪言呐!”楚辞连忙打了一个哈哈,半真半假地讲述自己的遭遇。
“原来如此,想必你原来的队伍很龃龉吧。”雷轩深有体会,看知己一般看着楚辞。
“是呀,恩怨情仇,睚眦必报,这种队伍怎么待得下。”楚辞连忙附和,就这样,楚辞成功混入这支主神小队,并取得初步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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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伪科学说贞子
九十年代随处可见的日本旅馆,秉持古风习惯,榻榻米、矮桌、还有简单的插花,落地的推拉门隔开一个个空间。
楚辞所在的和室(卧房)是跟贾腾英王世博一并合住,两扇由纸糊成的‘袄(纸和竹条制成的简易门)’从中隔开,就形成三个较小的私人空间,在这种小地方,说话声音稍大,就会被隔壁听去。
即便如此,楚辞还是冒着暴露的危险,右手按在地板上,黑白两色的光芒透出,组成一个隔绝声音光线的炼金阵,再从衣兜里拿出两个女性玩偶。
“出来吧,真红,深红。”楚辞小声吟诵,念出激活魔偶的咒语。
光芒一闪,两个魔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十几秒不到,变成两个精致得不像是人类的少女。
“真红(深红),参见主上。”两道柔柔糯糯的声音前后响起。
天秤平衡术不容许楚辞体内有不自然的存在,所以楚辞进入轮回主域的第一天,就开始尝试被各体系炼金术视作禁忌的人体炼成,当然,楚辞并没有直接挑战最高难度的骸偶(指使用禁忌炼金术制造符合五芒星的躯体魔偶),而是选择炼成低一层次的魂偶(利用炼金材料制成装容灵魂的炼金魔偶)。
真红和深红严格来讲应该是科技机械有余,智能生命未满,暂时还无法从0和1中产生灵魂的火花,楚辞退而求其次,直接把她们的数据库和算法提取出来,在魔偶中建立一个仿真拟态的脑容计算系统,这才让两个人工智能成为具备神秘侧能力的半科技侧魔偶。
真红是以净琉璃为主材料、配合三十五种化学元素、增幅水属性元素系能量构成的琉璃偶,主要能力是折射,能够把不高于双C级强化的能量攻击折射出去,再加上恐怖的计算量,简直可以当做反射来用。
深红是以陨山岩为主材料、辅以七十五种化学元素、增幅土属性晶壁系能量构成的俑偶,主要能力是岩山壁,能够在一瞬间抵挡低于十五道双C级强化的物理攻击。
两个魔偶的形象都由她们两个少女自己设计,楚辞只负责最后的塑型,所以真红的形象为金发碧眼的十二三岁白种少女,深红的形象为黑发黑眸的五六岁黄种小萝莉,长得都十分活泼粉嫩,职务为楚辞最后一道防御及文职秘书。
除了真红和深红外,楚辞衣兜里还有好几个魔偶,都是楚辞从主神处买来的材料,自己制作的战斗用魔偶,是以别看楚辞两手空空,分分钟就是人海战术堆死人。
“真红、深红,搜索午夜凶铃及其衍生条目,然后给我罗列最合适的攻略方式。”楚辞,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装容大量电影及其衍生产品(原著小说、漫画、动画、同人、原作者解释等)的各种存储器,直接下达命令,让两个未成年少女充当非法童工。
“明白。”两个魔偶异口同声的回答,葱白的手指一阵变形,十根手指顿时变成接入口,分别接入各个存储器,开始分析资料。
半个小时后,真红和深红凑到一起...
然后张开小嘴...
然后伸出粉嫩的小舌头...
然后贴在一起...
然后搅动...
然后啪啾啪啾...
然后楚辞后背开始冒汗。
等等,别误会...这其实是数据交流!
因为双手都接入存储器,所以真红和深红想要交换资料分析只能另寻接口,而楚辞一时大意,忘了给她们添加各种常识,结果两个不懂人事的小家伙直接用最简单的办法。
两个未成年少女亲来亲去,一个个粉雕玉琢,看起来不过是亲昵的举动,没有丝毫**的气氛,所以楚辞也就忍了,等她们交流完数据,才让她们分开。
“怎么样?得出结论了吗?”楚辞问了一句。
真红小声喘气回答:“主上,今天是几月几号?”
“这有什么关系?”楚辞满头雾水。
“如果第一次案发时间是1990年9月5日23时11分,我和(真红)姐姐两个人就能解决掉贞子。”深红一本正经地回答。
楚辞回忆一下刚才事发的时间还有日历,犹豫的说:“日期应该没错,可刚才...好像还不到11点。”
真红立刻说:“那就是22时49分,这个场景的贞子单凭我们的力量是无法解决的。”
“这...不一样吗?”楚辞还是不明白10点死的跟11点的有什么区别。
“不一样,这是原著小说跟改编电影的差别。”深红十分认真地跟楚辞较劲,“原著小说中,我们身处的地方是由日美合资建立的大型计算机数据系统‘环界’,而所谓的‘贞子’,不过是一个变异的病毒,虽然大家都处在环界里,可至少我和姐姐能够针对贞子做出一系列应对。但在改编电影中,贞子就成为无法克制的神秘侧存在——怨魂,我和姐姐反而没有太多的应对经验。”
“是极。”真红表示赞同,并告诉楚辞她的应对方式,“主上,从我们所知的资料来看,在炼金单位中,灵魂的单位可以用粒子来表示,正常人的灵魂由十二万九千六百个灵魂粒子组成,灵魂的作用不定,没有确切的资料证实。而灵魂外放的能力,可以用一种精神波来形容。”
“波?”楚辞首先想到的就是脑电波。
“没错,这种波也是精神力的实体表现,而根据其作用,波的长短和频率也在发生改变,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真红的人性化比深红还要高,竟然也学会了卖关子。
“什么?”楚辞十分高兴真红的变化,配合的问出来。
“微波炉可以克制精神力。”真红一本正经地说道,好像是说‘微波炉可以烤蛋糕’一样理直气壮。
楚辞一开始还以为真红在开玩笑,可没想到这是真的,因为深红一本正经地接过话茬。
“根据主上的描述,我们可以判断贞子的怨魂就附在那盘录像带上,上面的内容其实就是怨魂化的贞子最深刻的记忆。贞子之所以能够咒杀无辜人,原因在于‘知道’,知道贞子的存在,就会产生对‘贞子’的恐惧,这份恐惧会诱发录像带的怨魂,具象化贞子的形象,这个形象是通过精神力来传递,只能通过肉眼、精神力感知来观察,如果当时主上拿着摄像机,肯定拍不到贞子的照片。”
“而微波炉的微波刚好能干扰一切波段,例如把一个手机放在微波炉里启动,就算手机开始阶段没有损坏,也无法打通电话。精神力具象化的波段比电磁波还要细微,自然也无法穿透覆盖。”真红说完就扑到楚辞怀里,开始撒娇唆使楚辞,“主上,快快快,快去夺取录像带给我们做实验!”
“闭嘴,睡觉!”楚辞按住真红的脑袋,把她推回深红身边,“现在我跟着一个团,他们人还不错,暂时别给他们惹麻烦,明白吗!”
“哦”X2
PS:又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啦,还是三令五申一遍,这是本小说,不要要求太严谨,大家看着开心就好。
又PS:感谢各路读者朋友的赞助,老衲一定会加倍努力,写得更精彩。
5 这是手办你信吗?反正我信了
一早七八点,雷轩已经在娇喘,呃,不对,是**。
“全体集合,准备转移。”雷轩有模有样的叫喝,催促其他人动身。
“老大,不是还有一个月嘛,干嘛这么紧张。”王士博抱着被褥,赖在地上不动弹,闭着眼睛抱怨耍赖。
昨晚其他人辗转反侧,因为贞子而吓得不敢合眼睡觉,直到天边泛起朝霞,才勉强入睡,眼下睡意正酣,除了一个贾腾英外,基本都不想起身。
“哼!不紧张?就你这个熊样,贞子来了正好弄死你!”雷轩恨铁不成钢地踹了王士博一脚,隔壁还有临时插队的轮回者朋友,当着人家的面竟然这么不给力,贻笑大方呐。
“赶紧给老子滚起来!”雷轩怒骂一句,然后揉了揉脸颊,努力做出一副微笑的面孔,屈起一根手指敲了敲袄门:“楚辞,醒了吗?我们要出发了。”
“......”
“楚辞?在里面吗?”
“......”
雷轩顿时提起十二分警惕,右手在背后打个响指,下一秒钟,雷武盾出现在他手背,同时,王士博瞬间清醒,换了副模样般精神抖擞,一个鱼打滚翻身而起,单膝跪地,抄出两把附魔手枪对准楚辞所在的小空间,看起来无比干练,可惜脑袋上两圈熊猫眼生生出卖了他。
贾腾英倒是没有反应,继续悠悠地找着自己的毛巾牙刷,“哎呀我去,谁动了我的空间背包,怎么找不到呢?”
雷轩瞥了贾腾英一眼,从这个腹黑的家伙表情看得到丰富的信息,顿时觉得自己好像搞出了个乌龙。
刷拉~~
袄门顿时拉开,楚辞站在雷轩面前,神清气爽,丝毫没有被贞子压迫出来的黑眼圈,“哟,早啊,雷队长,咦?这位哥们这是...”
角度问题,楚辞没有看到雷轩背后的盾牌,倒是王士博拿着两把手枪,看起来斗劲十足,可惜两圈熊猫眼深深出卖了他。
雷轩手一翻,雷武盾早已收了起来,左顾右盼好像只有王士博一个人在刷花枪,微笑道:“别管他,他有梦游症。”
“哦哦!”楚辞点点头,好像相信了。
王士博欲哭无泪,两把枪也垂头丧气地弯下枪管。
“对了,我是来叫你准备...”雷轩松了一口气,正打算切入正题,瞳孔一缩,探出大手抓住楚辞后颈一提,猛地带人后退,同时雷武盾再度出现,牢牢护住两人。
“怎么啦?有情况!”王士博再度抖擞精神。
贾腾英冷笑一声,穿着背心短裤从三人中间走过去,手里端着不锈钢盆还有毛巾牙刷,看来他已经找到了。
楚辞房间内,雪白的被褥微微起伏蠕动,好像里面隐藏了可怕的怪物,正是看到这细微的异常,雷轩才做出的防御姿态。
出现了!
黑的头发!
一个脑袋从被褥中冒出来,雷轩尚未来得及看起,一旁又出现迷之凸起,然后出现另一颗小脑瓜,带着黄金般闪耀的金发。
啊咧?雷轩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有两个头,难道贞子进化成双头贞子?其中一个还追时尚地染了发?
这些问题或许只有楚辞知道,可惜楚辞被雷轩掐着脖子,暂时喘不上气,翻着白眼猛敲雷轩的盾牌。
“开把握方向爱赖(快把我放下来)!”楚辞勉强从喉咙里冒出一丝气。
雷轩还没来得及放下楚辞,睡迷糊的两个魔偶少女已经清醒了,看到自己主上被人抓着脖子,立马掀开被子蹦起来,异口同声道:“快...快把主上放了!”就连中途因为懈职而感到糗态的停顿都一模一样。
楚辞:“......”真特么被坏人抓了,谁会听你们讲话。
好在雷轩不是坏人,所以还真乖乖放下楚辞,手指向两个衣冠不整的小萝莉,话音都有些颤抖,“楚辞,这...这两位是...”
楚辞感觉到雷轩和王士博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古怪,夹杂着鄙夷还有不屑。
“我的召唤魔偶,战斗用。”楚辞连忙解释,不然下一刻就会被当成萝莉控怪蜀黍。
“主上,你昨晚抱我抱的好紧,我的衣服都皱了。”真红随手补刀。
雷轩看了楚辞一眼,叹了口气,摇摇头,走出门外,一副心灰意冷不再相信的模样。王士博则是一副膜拜偶像的样子,眼神里纯粹的崇拜,充满着对人生赢家的向往。
楚辞:“......”我能说,我特么昨晚也怕,所以抱着魔偶找安慰感睡觉吗?
楚辞感觉这些人是不会信的。
“还不赶紧滚进来!”楚辞张开手,让真红和深红恢复玩偶姿态。
……
租车前往伊豆的路上,楚辞被排斥了,**裸的排斥,比昨晚初见面还要陌生。
唯一一个有可能对楚辞有好感的王士博,在后面的车上,所以除了开车的雷轩外,另外三个女性轮回者对楚辞保持敬而远之的态度,时不时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然后用看人渣的表情看楚辞。
楚辞倍感无聊,只得拿出一台笔记本电脑啪啪啪,继续完善深红的逻辑库,看能不能升级深红的智能程度。
旅途就在沉闷而无趣的气氛中渡过,下午三时,一行九人来到伊豆度假村,楚辞见识了什么叫土豪一波流的打法,名为席秋的女性轮回者,用土豪的高傲姿态,砸出一大叠油墨味的福泽谕吉(一万日元),顿时让度假村管理员跪舔,把整座度假村包下整整一个月。
管理员拿着福泽谕吉屁颠屁颠地走了,整座度假村就再也没有外人。
雷轩在管理处搜索一番,毫不意外地没有找到录像带。
“真要这么简单,这个轮回世界的难度就不会是高等了。”雷轩丝毫不气馁,有条不紊地发布指令“按老规矩分组,楚辞你就跟我一组,各自散开,寻找录像带。找到后不要动,发信息集合处理。”
其他几人鱼贯而出,各自分散离开,而楚辞就跟在雷轩后面,看雷轩以一个专业轮回者的身份翻箱倒柜,细致地寻找每一个地方。
一行人找到天黑,除了发现了隐藏水井的B4号度假屋外,基本毫无收获。
“老贾,你有什么看法?”雷轩虽然知道楚辞也颇有几分才智,但习惯性还是首先征询己方智囊的意见。
“看法?我认为我们该收拾晚饭,做好长期抗战的准备。”贾腾英摸着肚皮表示抗议。
“楚辞你呢?”雷轩征询楚辞的意见。
“哦,我看到那边有饭馆,我们不需要自己煮饭。”楚辞指向度假村外西侧,那里有一个风景优美的山坡,楚辞看中的饭馆就坐落在那里。
6 盗版录像带 【推荐更2/5】
一连五天,除了封印贞子的水井外,整个伊豆度假村都被几人翻了个遍,始终没有找到本该存在的录像带。
一行人灰头土脸地聚在B4度假屋内,就连三个爱干净的女人都顾不上脸上的灰尘,最后贾腾英泄气认输,表示剧情的扭转点不在这里,要等相关人物(浅川玲子)前来,才能启动剧情。
楚辞一算,今天才11号,离浅川玲子调查到伊豆度假村还有整整一个月,表示应该采用第二计划。
“第二计划,你有什么看法?”雷轩来了兴趣。
楚辞将真红深红得出的结论加工润色一番,然后才说出自己的结论。
“贞子录像带第一次出现,是一个男孩不想在度假的时候错过电视台的节目,利用这台录像机录制的。”楚辞拍了拍电视机下的老式录像机,解释道:“既然那个男孩可以录,我们也可以。”
“你确定我们录的会有效?”贾腾英提出疑问。
“除了轮回者的身份外,我们和普通人有什么区别吗?”楚辞反问。
贾腾英被憋住了,仔细一想,好像也没有区别,贞子可不会因为什么人而区别对待。
“那好,我们是现在录还是等晚上?”贾腾英恼怒地给楚辞提个难题。
“当然是现在。”楚辞理所当然回答,“虽然不晓得贞子会不会像电影里的鬼魂一样害怕日光,但从贞子杀人都是在晚上来看,白天贞子的力量应该没有增幅。你们是愿意面对白天的贞子,还是晚上的贞子?”
所有人脑袋摇得飞快,开什么玩笑,他们可没有活腻。
“那就好,现在是9月11日,太阳直射角位于北半球,时间为早上11时,待会就是正午,这是当下最流行的VHS盒式录影带,录制时长掐头去尾还有90分钟,这种录像机可以定时,我们从11时15分开始录,直到12时45分,刚好处在日光最猛烈的时段。”楚辞拿出一早就在管理处翻出来的录像带摇了摇,“我不肯定是否能录制出录像带,也不肯定贞子是否会被削弱。前者不过是多浪费点时间,后者大家就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雷轩不愧是个当队长的,果断采纳楚辞的计划,并且义不容辞地把录制录像带的任务揽到自己身上,让楚辞和其他人先行离开。
“哥们,录制键别按错,按完就出来,别待在原地中招。”楚辞深感雷轩的慷慨正气,临出门还不忘回头关心叮嘱。
“明白,你们快离开吧。”雷轩目不转睛地死盯着录像机,朝门外摆摆手,“我很快就来。”
很普通的录像机,很普通的老式电视机,雷轩眼皮不眨,死死盯着录像机上面的时间,直到11时15分,猛地将录像带往录像机一塞,启动电视机,按下录像键,也不管频道是哪里,转身就窜出门外。
直到沐浴在明媚的秋日中,才松了一口大气。
“周月,你们在哪?”雷轩拿出对讲机喊了几声。
“队长,我们在饭馆面前的草地。”声音里不知道有多欢腾。
咦?怎么这么高兴?雷轩顺势看过去,锐利的眼睛一目了然,顿时鼻子都气歪了。
草地上铺着一张蓝白的野餐垫,几个人围在那里打扑克,贾腾英和楚辞面前的筹码最多,大概有十二三支餐叉,高仲升最老实,没聚众赌博,但却是支付筹码的重要提供对象,拿着蒲扇不断给炭烤炉扇风,一股浓浓的烧烤味迎风而来。
周月正好抓到一对K,公共牌是K,J,9,1从牌面上看,周月的赢面最大,难怪那么嗨。
“加两支。”周月身前的餐叉只剩下四支,不下重注,恐怕最后什么都没得吃,所以一狠心,直接下了一半筹码。
“不要。”
“不要。”
“跟。”“跟。”“跟。”...
其他人反应不一,擅长分析心理的贾腾英和心算能力最强的楚辞直接放弃,至于其他人嘛,还处在‘我的神情没人看得穿,我知道你在偷鸡’的赌神状态,并频频失灵。
雷轩一路走过来,周月基本都输光了,只剩下一支餐叉可怜兮兮地求饶求放过。
“哟,雷队长,录像键按好了?赶紧过来,下一圈要开始了,这是你的份。”楚辞转头笑着招呼雷轩,然后塞了五支餐叉给雷轩,让他速速入局。
“你们玩的这是...”雷轩很想发火,可惜楚辞又堵住他的话。
“德州扑克呀,很简单的。”哔里呱啦地把规矩讲完,然后坏笑的看着周月,对贾腾英说道:“发牌发牌,不要让某人侥幸逃脱。”
周月:“呜呜呜,求放过。”
一圈下来,周月直接被踢出局,跟高仲升组成烧烤二人组。
“雷队长,有什么收获?刚才录制的时候,有没有留下观察一会?”贾腾英发牌的空隙,楚辞突然提起了正事。
“没有。我刚才按了录像键就出来,身上的辟邪符也没有反应。”雷轩一边看牌,一边回答。
“这样啊!”楚辞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魔偶激活,黑白的光芒中,一个长相阴柔的格子褂男子半跪在楚辞身侧。
“医官,参见主上。”
“嗯,去给他检查一下身体。”楚辞把手指向雷轩,同时两张臭牌扔在毯子上,吆喝道:“别玩了,正事要紧。”
贾腾英:“...”一对A在手,地板上两支A。
绕是如此,贾腾英也只得捏着鼻子忍了,正事要紧嘛。
“检查身体?为什么要检查?”雷轩摸不着头脑,压根就想不明白楚辞的深意。
“他的意思是想为队长检查身体,看在这段时间内有没有产生异变病毒或者癌变组织。”贾腾英十分有耐心地解释一番,“从剧情里分析,贞子本身的能力就只有强大精神力的具象化,外放表现为意念杀人、催眠术、预知未来。而贞子死亡的时候,她的怨魂还表现出催眠、念写(把咒怨写到录像带)。由于我们不知道剧情会被拖延到什么时候,因此,还要加上《午夜凶铃3》里面表现出来的借胎能力。所以接触过录像带的人都要进行身体检查,以免拖到后期,成为贞子借胎的宿主。”
“也就是说,我有可能中了招也不自知?”雷轩脸顿时绿了。
“喔,不大可能,预防万一而已。”楚辞没有诚意地安慰,顺便补了一刀,“刚才忘了提醒你,其实我们可以雇人来录呀,没必要亲自动手。”
雷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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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这是一盘有故事的录像带
检查结果皆大欢喜,雷轩并没有中招,但之后的录像带也令人失望。
“无法刻录?还是需要原带?”这是个深刻的问题,楚辞捏着空白的录像带,独自待在B4度假屋的客厅,陷入沉思。
其他人早就散去,医官为雷轩检查完身体后,重新变成一个玩偶,自动跳进楚辞的衣兜,就在楚辞沉思而不知道时间,太阳渐渐下山。
阴影慢慢延伸,攀爬到楚辞身上,将他笼罩在黑暗中。
录像带就在这个时候,悄然的发生变化,里面的磁带无声运转,好像处于录像机内部一样,在刻录某些绝望、痛苦、怨恨,还有...无助!
楚辞肉眼难以察觉异常,放在桌子上的录像带外表也没有任何变化,看起来一个恶毒的陷阱就要立刻形成。
“咔嚓~”
楚辞转过头,门口是白宁。
“怎么?有事?”
“雷队长让我叫你去商议正事。”白宁不自觉的双臂一搂,对于这个贞子所在的度假屋,她还是有些心悸,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好,我这就去。”楚辞点头起身,眼一瞥,顺手就要拿起录像带,双目顿时一片茫然。
……
五十年代的前半期,是日本狂热的时代,那个时候的大和民族,全都笼罩在大东亚共荣圈的耀眼光辉中,盲目自大,狂傲富有侵略性,那是日本经济紧张的时期,那是日本全民为兵、为天皇尽忠的时期。
1945年8月6日,美国投掷代号为“小男孩”的原子弹轰炸日本广岛。
1945年8月9日,美国投掷代号为“胖子”的原子弹轰炸日本长崎。
1945年8月15日,日本裕仁天皇宣布无条件投降。
至此,日本从‘共荣圈’盲目辉煌中清醒过来,战后的日本,萧条、低迷,大量的人绝望剖腹自杀。
秉持天皇意志而喊出‘一亿玉碎’的军国主义遭受沉重打击,而站在他们身后的神道教,也面临群众不满的发泄。
五十年代的后半期,是日本萧条的时代,那个时候的日本,是失去脊梁骨的日本。
山村志津子是一个普通渔村出身的普通渔女,她的眉毛很挺,她的鼻梁很挺,她有着一身风里来海里去的铜色肌肤,在她身上可以嗅到海盐的咸味和大海自由的气息,她在传统日本大名的眼中,无疑是那种粗鄙的女人,可却是大岛有名数一数二的美人。
那是个雨黑风骤的台风日子,渔村所有渔民都早早把渔船拖上岸绑好,窝在家里喝暖洋洋的热汤。
这样一个夜里,志津子却一个人出门,原因在于志津子想要跟一个男人幽会。是的,平时很温和,除了打渔外就只是乖乖坐在海边发呆的志津子,也喜欢上了一个男人,志津子,已经21岁了。
志津子幽会的地点在大岛内岸的一个小湾,若是天气晴朗,那里是舒服的天堂,而现在,只是一个闷热潮湿的受难所。
之所以会这么急,因为那个男人要走了,战败的清洗已经结束,作为一个科研人员,无疑将在重建日本中再受重用。
志津子不知道,男人骗了她,男人已经走了。
所以志津子大气喘喘,怀着少女的芳心,向小湾赶赴。
真相总有戳穿的一刻,志津子在小湾等了一个又一个小时,对自己说‘他回来了’无数次,终于还是绝望了。
海水冰凉,浸透过浓密的长发,然后是嘴巴、鼻子、眼睛,没顶了。
啊,志津子的眼前一片墨黑,那是不同往日的蔚蓝,这个时候的大海母亲,是生气的。
冰凉的海水包裹无尽的孤寂,可为何,还希冀那一点点的温暖?
志津子随着潮起潮落,慢慢,慢慢地漂流到岛外,浑身僵硬冰冷,好似就此要回归大海,与大海融为一体。
就在这个时候,志津子撞到了个硬物,顿时将她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这是什么东西?’志津子的眼睛快睁不开了,只能用手一寸寸的触摸,顺着那细腻的纹理,还有精致的毛刻。
‘不像是无用的碎木。’志津子认为这更有可能是一个木像。
直到志津子摸到那柄法杵,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是役小角的雕像,看来是从毁败的神道教宗祠流落出来的。
志津子不喜欢战争,因此在信仰上更倾向于佛教,对于役小角没有太高的崇尚,只是习惯性道;“若我能活着回去,一定会好好供奉役小角大人。”志津子想这事时完全处于放弃的状态,更不相信自己会活着。
可就在那一瞬间,怀中的役小角雕像变得十分温暖,好像一个热烘烘的烤炉,让手脚冰凉的志津子恢复冻僵的知觉。
志津子没有任何不适,自然而然朝着大岛岸上一望,下一刻,海水推动,志津子不用划水,身体就扭转方向,朝海岸飘去。
志津子之后有没有继续守诺供奉役小角,楚辞不知道,因为这个时候...
……
楚辞还未睁眼,就感觉很想打人。
为什么?
刚刚恢复知觉的时候,就感觉浑身黏糊糊地,鼻子以下嘴巴以上的部位更是火辣辣的疼,还有自己的脸,感觉好像被什么东西糊住一点都不透气。
哦,楚辞睁开眼,还特么什么都看不到,一把糊在脸上反方向一旋一抹,一大把黄色的鬼画符全都抓在手心,眼前同时一亮,雷轩还有他队友全都聚在身边。
“你们这是干嘛?”楚辞刚说完一句话,就感到恶心干呕,不是被贞子弄得,是被自己身上黑红色的血垢恶心的,“你们特么是在干嘛?!”
“耶!我就说黑狗血最好使,看吧,立刻见效!”周月欢呼雀跃。
啪~
“见效个屁!”楚辞把一大把鬼画符甩到周月脸上,脸上写着‘还有谁在搞我,一次性站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们。’
“咳咳,楚辞,你先别生气,趁记忆还清晰,赶紧跟我说是什么方法弄醒你的,我也好备案。”贾腾英把一支不断冒气泡的绿色药剂往背后藏了藏,若无其事地歪楼。
“没有方法!”楚辞哼哼直骂,“这盘录像带并未被贞子彻底诅咒,所以我看完小电影后就回来了。”
“九十年代就有小电影了?日本不愧是A/V国度!”
“有码无/码?是哪位影星下海了?”
“老司机带带我!”
楚辞刚说完,几个色狼立马杂七杂八地求番号求种子。
“贞子他妈下海了,你们要看吗?”楚辞直翻白眼。
众人敬而远之,几个女人小声嘀咕,腹诽楚辞真是重口味呀。
8 这队友越来越不正经
“多亏了白宁,如果不是她,等贞子彻底诅咒完录像带,我再拿起来,估计就要死在咒怨里。”楚辞讲完自己的遭遇和推测,顺便朝白宁道声谢。
“你的意思是,真正的突破点,不是录像带,也不是贞子,而是带给贞子还有其母亲超能力的役小角雕像?”雷轩对楚辞提供的新线索很感兴趣。
“没错,从我主观的看法出发,我认为志津子及贞子的超能力,应该来源于役小角的雕像,如果我们能从役小角的雕像中找出应对超能力的方式,或许才是真正解决贞子的办法!”楚辞点头,然后扭过脑袋,朝医官问道:“我的检查报告出来没?我的身体有没有事?”
“主上,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医官的表情有些为难,吞吞吐吐说了半句。
“干脆点,直接说坏消息。”楚辞直接打断医官的话。
“坏消息是,主上的身体出现局部细胞异变,从线粒体增长方向来看,应该是某种致死型病毒,受到某系灵力刺激,扩散速度极快,初步判断这是一种精神力和烈性传染病毒结合后的低传染性病毒体...主上,你的时间不多。”医官的脸色很难看,作为一个专职治疗的魔偶,竟然让自己的主人陷入险境。
“好消息呢?”楚辞面不改色,其他人已经脸青脸绿,楚辞还神态自若地询问好消息。
医官的表情并没有改善,眼中满是内疚:“好消息是,主上你还有七天。”
七天!
所有人的心顿时一咯噔,纷纷用看死人的表情看楚辞。
“瞎瞅啥?我又不一定会死。”楚辞白了所有人一眼,给他们打气道:“我们找到这么多线索,不管是录像带还是役小角,全都出现在我们视线,如果这样都收拾不了贞子,那你们就准备洗干净找块风水宝地吧。”
“说得对,打起精神来,别让楚兄弟的牺牲白费!”雷轩也觉得现在气氛太低迷,连忙起身鼓励队友。
你麻痹,老子还没牺牲呢!楚辞很想从背后下黑手干掉雷轩,让他丫的乌鸦嘴。
当夜,楚辞得到首长级待遇,雷轩跟白宁两人睡在自己房外,医官待机随时观察情况,楚辞抱着深红睡觉。
一夜无事,第二天一大早,雷轩就跟楚辞商量着接下来的行动,雷轩认为役小角雕像很重要,贞子尸骸所在的水井更重要,所以只能让白宁和席秋陪着楚辞去大岛寻找有可能存在的役小角雕像,至于雷轩则打算带大部队镇守水井。
楚辞则觉得,水井方面,只要不让贞子的尸骸出土,贞子的手段便剩下咒怨杀人而已,所以水井方面其实不需要太多人,要把精力放在最有可能解决贞子的役小角雕像上。
两人争执不下,贾腾英‘碰巧’路过,给了一个中允法子。
楚辞、雷轩、高仲升三人去大岛,其余人镇守水井。
楚辞的忧虑被贾腾英考虑过,雷轩身为队长,实力之强占小队一半,跟着楚辞去也好充当保镖,高仲升则是充当小弟马仔的角色。
自家队长的思量自然也在贾腾英的计算中,留下多数队员,除了女生有可能因为害怕战力减半外,也足够保证对付得了一个没有得到彻底解放的贞子。
当然,楚辞能够带着雷轩做保镖的条件也有,那就是半成品的录像带必须待在楚辞身边。
“我不知道初期贞子怨魂能够念写多少盘录像带,但这源头已经被我们掐灭,所以当世只有两盘录像带,一盘消失不见,一盘就在你手中。保证它不流露出去,就能有效抑制贞子怨魂力量的增长。”贾腾英把录像带塞给楚辞也是有理由的,在楚辞不幸牺牲前,贞子应该不会分出精力去咒杀别人。
三个大爷们就这么走上通往大岛的轮船班渡,一个个垂头丧气地趴在护栏上。
“唉~~~”X3
楚辞瞅了两眼身旁愁眉苦眼的大爷们,抱怨道:“早知道不跟你争,还有两个美女陪着我坐油轮,这下好了,现在是啥!”
“呸,是小命重要还是美女重要!”雷轩白了楚辞一眼。
“当然是小命了。”楚辞长吁短叹,左右观望,确定无人注意这边,立刻从口袋掏出一个玩偶,“出来吧。”
黑白光芒闪过,一个前凸后翘、面容精致的高冷美女就出现在楚辞面前。
“咒官,参见主上。”
雷轩高仲升顿时僵化,一副人生败犬的可怜模样。
“咒官,研究一下这盘录像带,看看有没有办法安全提取里面的内容。”楚辞对志津子未完的故事一直耿耿于怀,楚辞敢肯定这不是贞子潜意识的诱导,所以更加认定这里面绝对有内幕。
“是。”咒官声音清冷,仿佛对什么事情都不在意,接过楚辞手中的录像带,就开始用自己的方式解析内容。
“喂,哥们,牛13啊,你这个是什么强化,回头我也转个副职。”高仲升本就对楚辞时不时弄出的美型魔偶有很大兴趣,现在还冒出个95分的大美妞,顿时让他心痒痒的。
“DNF的控偶师结合元素系的炼金术,你有兴趣?”楚辞报出的强化都是那种要求高报价贵的类型,顿时把高仲升打击回去。
雷轩还算自重,没有凑过来打听,楚辞正佩服着他的人格,雷轩看到高仲升离开,脸上的自重顿时消失,畏畏缩缩蹭到楚辞耳边。
“哥们,定制一个魔偶,要多少钱?价格好商量!”
楚辞:“......”麻痹老子看走眼了!
“出来了,录像带里面的内容有毒,无法直接观看,主上请稍等,我先把内容吸收一遍,然后过滤出无害的记忆传递给你。”
咒官的话及时缓解了楚辞想要殴打雷轩的冲动,不然一拳下去,开始融洽的氛围就彻底冰冻了。
“记忆先不忙传给我,等到大岛找到落脚地方再说。”身处渡轮,这个环境可不适合楚辞看小电影,所以暂时罢工,看着渡轮呜呜~~
9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志津子疯了!
这是这段时间苦闷的渔民之间唯一的笑料,在他们看来,一个神神叨叨的女人,既不努力干活,又不找个婆家,那不是疯了还是什么。
不少人在暗中感叹,大岛数一数二的美人,现在成为一个避之不及的疯子,就算长得再美,也没有人会娶。
谣言以讹传讹,只有志津子知道,自己不是疯,可她却更希望自己真的是疯了。
每当那些熟悉可亲的渔民出海,志津子总是能从他们身上看到一条条交织的命运线,今天阿真会捕到半网狭鳕,明天瑛介将晦气地网到一波因为生化垃圾污染致死的死鱼。
而每当志津子说出来,这样的预言又会发生改变,阿真提前赶船到他理想的地方,结果发出的动静吓走顺流盘游而来的狭鳕,瑛介半信半疑,又错过了那一波的死鱼。
这样的结局,究竟是真的预言还是假的?
志津子很茫然,其他人也逐渐开始怀疑她是否神志清醒。
直到志津子预言了一个人的死亡!
“横山伯,你今天真的不能出海,一定会出事的!”志津子苦苦哀求面前的老人。
横山正吾自然是不信的,以他在大海里讨食三十多年的经验,怎么可能会出事,朝志津子笑了笑,转身上船,心里还对神经兮兮的志津子抱有怜悯,遗憾一个好女子竟然就这么疯了。
横山正吾出海了,就再也没有回来。
“妖怪!”
这是大岛人民对志津子新的称谓,哪怕山村家人,也开始用异样的目光看待志津子。
志津子很苦恼,更让她害怕的是,她的月信,迟迟未来!
志津子想到男人,她在大岛已无容身之地,她想去找男人。
男人名叫伊熊平八郎,相貌文质彬彬,大志津子十五岁,看起来是个很可靠的家伙。
志津子跟家里人说完,就大着肚子去东京找伊熊平八郎,到了东京,志津子绝望地发现,伊熊平八郎从头到尾都在骗她,这个男人,已经结婚了。
伊熊平八郎对志津子的出现起初很慌张,可得知志津子身怀超能力时,反而变得很兴奋。
在这个低迷的时期,如果日本出现超能力的报告,并在风向上引导舆论,或许志津子可以成为振奋国民心志的风向标。
伊熊平八郎在东京秘密租下一个公寓金屋藏娇,这段时间是志津子最开心的一段时光,贞子出生了,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
两人一边带着孩子,一边研究超能力,志津子对超能力的掌握,也是在这三年里逐步提升的。
1950年,伊熊平八郎公开超能力实验成果,引起广泛关注,普通的国民是好奇,残余的军国主义想到人体试验,神道教视之为洪水猛兽。
伊熊平八郎的野望并未完全得到实现,只得带着志津子和贞子不断全国巡回演出,争取财阀的关注和资助,搞得好像是个歌舞团一样。
五年时间,伊熊平八郎得到过赞助,也收获唾骂,而日本高层也结束谈判,做出‘休养生息’的国策,媒体们收到风声,打压一切影响国家休养的因子。伊熊平八郎的公开表演,落入媒体的攻击范围。
那是在横浜的第三次公开表演,大量媒体的到来让伊熊平八郎以为实验终于收到重视,可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是来砸场子的。
“骗人!”
“低级魔术!”
“我不会受骗的!”
“伊熊博士,您被骗了!”
“别在骗我们了!”
千夫所指!哪怕志津子在长达五年的公开表演经历过无数次,但也无法再继续承受。她害怕的站起来,在无数指指点点中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捂着耳朵不听不看。
伊熊平八郎本身就是精神科副教授,自然知道志津子长期来患上了精神衰竭的精神疾病,很好笑是吧,一个能够意念控物、预言、透视的超能力者,竟然会患上精神衰竭。
伊熊平八郎所能做的,就是尽他最大努力,保护志津子的安全,不关乎感情,只在乎他自己的前途。
“一个打渔的...”为首东京日报的在外记者喊得最凶,站的最强,就在他打算骂出更多难堪的粗话,突然感觉到喉咙窒息,心脏完全停止跳动,两眼一黑,顿时失去了生命。
“怎么了?”其他人顿时愣住了,凑到记者身边。
有人把手放在记者鼻端,顿时一哆嗦,难以置信地喊道:“死了!”
“快走!”伊熊平八郎感到不妙,护着志津子就想走,可一转身,两人就看到他们的女儿,志津子一下子明白过来,失声一叫:“贞子,原来是你!”
伊熊平八郎身败名裂,更因为婚外情被东京T大开除,至此消失在公众面前。
楚辞身处局外,倒是知道伊熊平八郎的去处,可志津子和贞子这对无辜的母女,只是因为有着常人不及的超能力,而被世人指点唾骂,甚至还有人因此想要杀了她们。
母女俩回到大岛,寄身在父母家中,原本若是如此,再过个十几年,或许一切都会平淡,志津子只是个普通的单身母亲,贞子也不过是个单亲家庭出来的少女。
可在那一天,志津子与贞子母女俩预言到了三原山的爆发!
志津子因为劝说三原山附近村民躲避未果,精神衰竭彻底爆发,跳入三原山自杀,留下贞子一个九岁的孤女。
次年,三原山爆发,贞子被好心的舅舅送去读书,期间与远山博相恋。
这个时候,贞子不是幼时的懵懂少女,也不是她父亲那种功利者,这个十八岁的贞子,拥有世间罕见的美丽,就像一般的女孩子,爱笑,爱玩,喜欢好看的男生。
若是如此,楚辞倒也感到欣慰,可惜,楚辞知道这种结局不会发生,一定会有意外出现。
意外果然出现了,而且出现的理由让人无法抗拒。
伊熊平八郎当初归隐的借口是肺结核,所以躲到南箱根疗养院,假戏真做,结果真的患上了肺结核,还是二度传染中产生不定期异变的新型种类。
因为治疗,伊熊平八郎花光了积蓄,不得不向亲人求助。
没错,就是如此荒诞不经的理由,让贞子再度落到伊熊平八郎的手掌。
“哎~~”楚辞摇了摇头,没心情继续观看,暂时退出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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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入手役小角的手办
楚辞睁开眼,医官咒官两人立刻察觉靠近,询问楚辞的感受。
“还好,诅咒并没有加深,至于体内的病毒,还要医官复查一边。”楚辞皱着眉感受自己的情况,满意地点头。
医官二话不说,直接给楚辞采血做化验,同时治疗魔法和鉴定魔法直接甩在楚辞脸上,多方面全覆盖就诊,保证360度无死角。
咒官更加轻松,明知驱邪咒术对贞子那精神力病毒结合体没有用,依旧一遍遍地刷在楚辞身上,白光一亮一暗看起来很有动力,好像不曾放弃治疗,但楚辞越看越觉得咒官像是在调戏自己。
“别刷了,有正事。”楚辞无力吐槽,制止咒官的举动,三番两次刷咒术,会影响医官的诊断的。
“哦!”咒官清清冷冷地应了声,好像方才她压根就没有任何动作。
几分钟不到,医官一脸懵逼的表情。
“主上,一个不知道好坏的消息。”
“别再卖关子,直接说。”
“主上,您体内的精神力病毒结合体,蔓延速度降低了。”医官难以置信地说出诊断结果。
楚辞疑惑道:“这不是好事吗?”
医官露出喜忧半参的表情:“可是它开始原地侵蚀破坏您的内脏。”
“那我还有多少天?”楚辞觉得这个消息不好也不坏,就是不知道还有多少时间可以让自己反抗。
“六天。”
“那跟原来不是一样吗?”楚辞白了医官一眼。
“不一样!”医官感觉自己的专业性遭受到极大地侮辱,连忙为自己辩解:“如果病变组织不扩散,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们还有最后手段,直接切除病变组织阻止咒怨。”
“病变组织在哪?”
“哦,在心脏。”
“要你何用!”
医官泪奔。
大岛名字大,面积可不大,楚辞寄居的地方原先是大户的渔家,现在机械化程度高了,空出多余人手,就在本家建了一个旅馆,专门招待度假旅游的行人。
很巧,旅馆不远处就是志津子的娘家山村家,楚辞三人下船后,楚辞急匆匆过来订房,然后观看小电影,雷轩跟高仲升则负责打探有关役小角雕像的事情。
这件事虽然过去了四十年,但由于志津子一辈人大半还活着,对于这个当年处于风尖浪头的女人尤有记忆,因此,雷轩和高仲升很快就打听清楚,山村家的确有个空房间,以前是志津子住着,现在空出来,专门用来祭祀神明。
供奉哪尊神,村里人倒是不清楚,但很确定有这么一回事。
肯定是役小角雕像!雷轩与高仲升交流一下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兴奋和跃跃欲试。
小心思谁都有,就算雷轩跟楚辞相处的挺愉快,但也不代表雷轩不会为自己小队谋福利,如果役小角雕像真的是一个关键线索,掌握在自家主神小队手上,最后主神评分也会高上不少。当然,若役小角雕像能解除楚辞的危险,雷轩也不会吝啬。
拿役小角雕像的过程很顺利,顺利到连作者都懒得描述,随便弄个赝品,直接摸进去掉包。
楚辞晚餐还没吃完,两人就像打了胜仗的将军趾高气扬回来。
啪!
“来,试试看。”
雷轩直接把一个铺满灰尘的雕像摔在楚辞面前,回来前他实验很多次,这东西被一股莫名力量守护,完全弄不坏,所以摔起来眼不眨心不跳,一点也不担心弄坏它。
啪嗒!
楚辞筷子上的生鱼片掉在雕像的法杵上。
脖子一扭一扭地转过去,无语地望着雷轩,“雷队长,我还在吃饭呢!”
“好说好说,你先吃,吃完试一下有没有感应。”雷轩大手一挥,表示自己完全不着急。
不着急你特么就坐下来吃点东西呀!楚辞暗暗腹诽,用脚趾头都看得到雷轩脸上的兴奋。
雷轩也察觉自己好像太热情了,连忙招呼高仲升围坐,并且喊了两人份的食物,吃饱喝足后,才开始研究役小角的雕像。
役小角长什么样也不用描述了,如果实在要看,出门左转百度,至少楚辞这种天秤座的外貌协会员是不忍直视的。
从纹路上看,这座雕像有些年头了,但是布满了灰尘,看来志津子和贞子死后,山村家的人就再也没有祭祀役小角了。
楚辞一摸上去,入手处一种奇特的温暖传到了他身体里,顿时感觉浑身清爽,原本难以察觉的小小阴霾,也从骨子里透出去。
“好舒服!”楚辞眯着眼睛,脸上露出舒坦的神色,几近呻/吟地叫唤。
这样的表情雷轩和高仲升从来没出现过,或许是他们没有被录像带诅咒过。
楚辞重新睁开眼睛,忽然感受到多年前志津子的感觉,她在大海里浑身冰冷濒临死亡的时候,感受到的是不是这种温暖。
或许这个答案无人知道,楚辞让医官再次检测的时候,十分惊奇地发现,身体内和病毒缠绕在一起的精神力忽然不见了,病毒也恢复原型。
“主上,是天花病毒,我这就做准备,明天给你接种疫苗。”医官终于找到存在感,十分麻利的给楚辞做了隔离处理,并叮嘱预防感染的要点,出门就开始打119(日本急救电话)联系牛痘疫苗。
天花如果患上了,基本没有痊愈的可能,可在医官手上,如果有了疫苗,完全可以通过治疗魔法催生疫苗,强力消灭天花病毒。
“这就解决了吗?”楚辞感到如梦似幻,如果这也算解决问题,那岂不是直接完成了主线?
雷轩也有同样的想法,一人没死的梦幻通关,雷轩只在低级难度的轮回世界经历过一次,这可是高级难度呀。
但无论如何,能活着回去总是好的。
天花病毒的出现引起日本厚生劳动省的关注,医官刚打完电话,半个小时不到,一架带着菊花的直升机突突突就飞过来,楚辞还没回过神,就被一大群白大褂带走。
这个时候雷轩也接到电话,是贾腾英接触社会时候给每人配备的手机。
“浅川玲子出现,真正的录像带神秘显形。”时间——9月18日,土曜日(星期六)。
PS:提前道个歉,明天要赶回学校的火车,如果顺利,明晚还有机会给大家码一章,如果不顺利,那就请个假!
11 人母女记者
感染天花的死亡率奇高,人被感染后无特效药可治,但如果人没有获得免疫而感染了天花,其致死率其实只有30%。通常是以支持疗法和疫苗接种进行治疗,观察一个病程(15-20天),如果感染程度减轻,那就继续痊愈治疗。
但感染天花病毒的同时,人体免疫失效,容易引来各种细菌感染,引发如败血症、骨髓炎、脑炎、脑膜炎、肺炎、支气管炎、中耳炎、喉炎、失明等并发症,这才是天花致死的主要原因。当代医学常用抗生素维持人体免疫期间的细菌杀灭,效果极佳,这还是良性天花症状,还有得救。
如果遇到爆发型天花症状,呵呵,可以放弃治疗了,3-5天内会出现大型不可控的毒血症或大出血,身上出现红色或紫色斑痕、瘀点或麻疹样的红斑,10至14天内直接死亡。
因此楚辞注射了牛痘疫苗后,也要留在医院隔离观察一到两个月,直到确定痊愈或者无药可治,才决定继续抢救还是放弃治疗彻底隔离。
这下子把楚辞吓得慌了,一两个月隔离,黄花菜都凉了,连夜打晕看守护士,使用炼金术逃出病房,在无人的地方召唤出医官加速治疗过程,彻底干掉天花病毒,然后改头换面,从其他渠道折返伊豆。
雷轩他们没有更换据点,所以楚辞很容易就找上门。
“哈喽,我回来了!”楚辞毫不客气地推门就进,一下子对上一双温柔的眼眸。
“这位是?”楚辞心里有了猜测,但还是开口询问。
“我是浅川,是横滨日报的特派记者。”女人略显诧异,但还是很有礼貌的自我介绍。
果然是你!楚辞看了屋内其他人的神色,顿时对事情有了大概的猜测。
“我是楚辞,跟他们是朋友。”楚辞朝其他人打了声招呼。
“怎么样?你身上的问题解决了?”贾腾英最关心的问题还是楚辞身上不完整的咒怨,至于为什么他知道这不完整,从主线上看就知道了,如果是完整的咒怨,楚辞解决后,所有人都回归主神空间了。
“解决了,吃好睡好,精神饱满。”楚辞笑着点头。
贾腾英立刻转过头朝浅川玲子打广告:“你看,这位是我们的同伴,两天前也看了录像带,如今已解除了诅咒,这下浅川小姐可以相信我们的专业性。”
浅川玲子还是有些半信半疑,毕竟这只是贾腾英的一面之词,见识过各种骗局的她大可怀疑贾腾英随便找了个路人演戏。
楚辞二话不说,直接掏出属于自己的半成品录像带,在浅川玲子面前摇了摇,放在雷轩面前,说:“这东西已经没用了,听说你们找到完整的录像带,接下来可以准备第一次实验。”
录像带!
这话把浅川玲子惊得不浅,扭头一看,已经见识过真正录像带的她完全可以辨别出录像带的真假,那股沁透骨髓的绝望怨毒,是别人无论如何都无法模仿出来的。
“这是真的?为什么会有第二份!”浅川玲子颤抖着从自己的肩包拿出另外一盘没有标记的录像带,同样被录像带搞过的楚辞也看出这盘录像带的确是原装货,而且上面的怨念比半成品还要强大许多。
等等!
楚辞瞳孔骤然一缩,下垂的右手食指一曲,黑白两色光芒骤然升起,从楚辞脚下延伸出无数精美深奥的阵纹,如毒蛇窜动,骤然包围住浅川玲子。
“把录像带扔到地上!”楚辞厉声一喝!
所有人都不明所以,浅川玲子哪怕再见多识广,对于楚辞骤然展现出来的能力也一片茫然,蓦然闻言下,下意识地照楚辞的说法去做,手中的录像带掉落在地上。
黑白两色光芒腾空而起,将录像带紧紧包裹,然后用力一绞,普通塑料制成的录像带瞬间绞成一团乱麻。
“楚辞你干嘛!”雷轩等人顿时失色,拍桌而起。
他们看不到,可有真理魔眼、又体验过咒怨的楚辞却看得一清二楚,录像带的毁灭并没有让贞子的咒怨消散,而是就近寻找新的寄宿体,而桌子上楚辞放置的录像带,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注意那盘录像带,它已经补全了。”楚辞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把注意力放在炼金阵上,那里还有其他东西!
浅川玲子两眼茫然,还是楚辞大力一送,才把她推出炼金阵,黑白两色光芒益盛,毁坏的录像带中隐约冒出五条人影,朦朦胧胧只能看到一个大概,好像是三男两女。
“智子!”浅川玲子倒是眼尖,一下子就看出其中一个人的身份,惊诧地大叫。
智子!
楚辞大概明白了,看来被贞子咒杀的人,连灵魂都要堕落到录像带中,变成类似伥鬼的存在供贞子驱使。
原剧情中看似第一次贞子咒杀是四个高中男女,但楚辞有真红深红两个贴身小秘书分析,倒是没有漏过一开始录制录像带的小男孩,所以伥鬼的数量也刚好对的上。
“说出你们的遗言,然后我送你们去轮回。”楚辞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轮回,但不影响楚辞逆转炼金阵,把五人的灵魂重新炼制,恢复到被贞子操控前的纯净,或许这样能真正逃离贞子的掌控。
可惜楚辞的好意白瞎了眼,临死前受到极大的恐惧和折磨的五人,面目狰狞恐怖,哪怕伥鬼被炼金阵束缚,也不断挣扎,好似要冲出来报复社会。
“浅川小姐,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楚辞见无法沟通,直接换个交流对象,温和地询问浅川玲子的意见。
“你这个是...”浅川玲子那无鬼神的唯物主义观念在这几天内接连遭受挑战,如今处于智力下降的状态,暂时无法进行正常对话。
“很好,那就是没意见了。”楚辞可不想等浅川玲子慢慢恢复智商,维持炼金阵可是很费力的,双手合十,逆转炼金阵,黑白光芒接连覆盖在五道灵魂上,黑光每次吞灭,灵魂都会缩小一层,白芒每次修补,灵魂就会扩大一层。如此交替碾灭修复下,原本浑浊的灵魂渐渐变得透彻清净。
五人的面容变得祥和宁静,纷纷向楚辞点头致谢。
“去吧!”楚辞放开炼金阵,任由五人的灵魂消散,或许他们会去轮回,也或许他们直接消失在人世间,但这都是自然而然。
“求求你!救救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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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邋遢男教师
浅川玲子的遭遇基本没有发生太多变化,因为记者的素养对神秘的杀人录像带产生好奇,深追之下,发现录像带跟自己外甥女智子的死亡有关,为了查明真相,浅川玲子来到伊豆度假村。
原本贾腾英的打算是不要去理会浅川玲子,让这个女主角扑个空,说不定还能拿一份拯救女主角的支线奖励。
可惜贾腾英低估了贞子的力量,明明被打扫得连只蟑螂都不会出现的B4度假屋,浅川玲子进去后,竟然从应该空无一物的录像机里弹出一盘录像带,通过监控观察浅川玲子的一众人顿时失色,一边关掉监控以免自己也中了招,一边冲向B4度假屋,试图阻止浅川玲子观看录像带。
“当席秋冲到门口时,房内已经出现了声响,为了避免更多受害者,席秋只能选择在外等待。”贾腾英也是醉了,这种无解的剧情,看来不如一般的轮回世界容易扭转。
“那阳一呢?阳一是怎么看到录像带的。”楚辞了解完这边的情况,就向浅川玲子询问后半段的剧情。
“几位...驱魔人跟我说了录像带诅咒的事情,为了阳一的安全,我本想带他去外公家避难。”浅川玲子说到这里,眼泪就不断的流下来。
后面的事情浅川玲子不用说,楚辞也明白,被伥鬼引诱了,而且这个伥鬼还是阳一的表姐智子。难怪方才浅川玲子不想跟智子说话,一方面是太过震惊,另一方面也跟智子害了阳一有关。
“楚辞,你刚才用的是什么能力,竟然能够超度亡魂,是不是可以用在...”雷轩的注意力落在楚辞身上,刚才的情况让雷轩心生希望。
“不行,这只是简单的灵魂炼金阵,对付不了这种超凡的怨魂。”楚辞表示无能为力。
“没有高级的?”雷轩犹不死心。
“没钱买呀!”楚辞脸型都变成‘╮(╯▽╰)╭’。
“总之,现在的咒怨录像带只有一盘,就是这盘被补全的完成品。”贾腾英一拍桌子,拿起录像带摇了摇,“情况虽然不妙,但还可以控制,实在不行,我们还能复制...”
“你不怕跟我一样中招么?”楚辞幽幽地提醒一句,打断贾腾英差点说漏嘴的话。
贾腾英顿时冷汗直冒,一哆嗦,录像带重新掉到桌子上。
“别怕,这盘是完全品,咒怨不会外泄。”楚辞又安慰了一句。
一众人纷纷怒目,这一点也不令人安心好嘛!
“情况就是这样,接下来我们要找到解除浅川玲子还有浅川阳一身上诅咒的办法,实在不行,我们就用最后手段,重新挑选诅咒者。”雷轩的话除了浅川玲子外,其他人都听得明白。
按照剧情,这其实是最不得以的办法,很有可能让贞子的力量越来越强大,但拯救两个重要剧情角色所能带来的收益,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回避这个问题。
至于干掉贞子?所有人都不抱希望了,一个会玩捉迷藏的女鬼,压根就不是这群半吊子能够解决的了。
“我已经通知了我的前夫,高山龙司,再过一会儿他就会过来。”浅川玲子也不是坐以待毙,她早就联系上了那个对事精明对人糊涂的前任丈夫。
楚辞与其他人交换眼神,高山龙司!这可不是个好打发的人呀,思维缜密,也具有一定的超能力,能够看透人心,更重要的是,他是浅川阳一的亲生父亲。干掉他又不行,阻止他也没理由,剧情很快就要回归原轨,而且这一次不用东奔西走,贞子的尸骸就在下面,很快就要进入午夜凶铃的续集。
想是没用的,高山龙司已经在屋外按喇叭,让浅川玲子为他引路。
浅川玲子说了声抱歉,就出门去,几分钟不到,带着高山龙司进门,这是一个邋遢的男人,不修边幅,脸上的络腮胡子仅仅只是修剪一二,但一双眼睛却是明亮地令人关注。
“你们不是普通人。”高山龙司第一句话就分量十足。
“普通人就不会坐在这里面对杀人的诅咒录像带了。”楚辞针锋相对地回了一句。
高山龙司在电话中了解的情况并不多,但自己那个离婚后被判给前妻的儿子,却是他绝对要拯救的重要亲人,眼睛一扫,看到这群超凡者隐隐围拢住那盘浅川玲子重点提及过的录像带,判断敌我差距,确认无法力敌的高山龙司选择谈判:“说出你们的目的。”
“我们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阻止这盘录像带继续杀人。”雷轩倒是照本宣科一本正经的回答。
“阻止录像带?哼!”高山龙司的真实水平明显比电影表现出来的要高好几层楼,一眼就看出面前所谓的‘驱魔人’都是沾过人血的狠角色,这样善恶不明的家伙,真的会如此正义吗?高山龙司觉得不会。
高山龙司相不相信楚辞他们可不管,可他想要观看录像带的做法却被楚辞等人阻拦。
“浅川小姐已经受到诅咒,我们可不想再多出一个牺牲者。”楚辞用的理由令人信服,而高山龙司也并非原著中那个半吊子,从浅川玲子身上的确看到灾厄和诅咒,是以不那么坚持要观看录像带,但要求楚辞等人用其他的方式,整理出录像带里面的内容,以方便他寻找线索。
“录像带的来源和起因我们都调查清楚了,这是役小角的雕像,也是一切的根源,但我们尝试过为浅川小姐解除诅咒,可惜役小角雕像对于浅川小姐没有多大作用。”
楚辞回来前雷轩等人早就尝试过让浅川玲子抚摸役小角雕像,可惜浅川玲子并没有出现楚辞那种舒服的感觉,检查过后虽然发现病灶,但也是无可奈何的那种精神力病毒结合体,结合程度比楚辞所患的还要复杂,这或许是役小角雕像无法解决问题的原因之一。
高山龙司很快加入雷轩等人的讨论,为拯救浅川玲子和阳一尽最大努力。
楚辞则时常走神,魂游天外,叫三句回两句,久了其他人也不理会他,自顾自讨论,就在一行人做出决定的时候,楚辞突然飚出一句惊世骇俗的话。
“等等,或许我们可以从贞子身上找办法?”
PS:今天的更新就这样,欠更的就留等回到学校再加吧!俺信誉满满,绝不会故意克扣的!
13 贞子成佛计划【推荐更3/5】
从一开始,所有人就潜意识地把贞子当做必须消灭的恶鬼,**oss,反派。
可是...楚辞微微眯眼,意外从未成品的录像带中得到贞子及志津子记忆的他,对这对悲情的母女,产生了怜悯。
没错,就是怜悯。
扪心自问,志津子这一生,有做错过任何事吗?还是对不起哪一个人?她不过是一个悲情的苦命女子,遇上一个没心没肺的男人。
至于贞子,在楚辞心中,抛却如今人见人怕的怨魂身份,其实不过是个简简单单的女孩子,事实上,在楚辞观察的记忆中,自志津子死去后,贞子就没再使用过超能力,完全把自己当做一个普通的女生。
若不是因为...
……
贞子很排斥这个从天而降的父亲,八岁前的记忆也随着时间流逝而模糊,但官方的登记却白纸黑字的告诉她,眼前这个不时咳嗽瘦弱无力的老男人,就是自己的父亲。
五十四岁,贞子正处于高考阶段,三下五除二就算出了伊熊平八郎的年龄,这让贞子更加反感这个陌生的父亲,听说他还是有妇之夫,就勾搭了自己的母亲。三十多岁的男人,引诱一个二十出头的单纯女孩子...
贞子越发烦躁,想要回去向远山博倾诉,或许一个有力的拥抱,可以驱散贞子心中的不满。
“这是十五万(日)元,是我这些年勤学俭工攒出来的所有积蓄。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打扰我,我...还有我自己崭新的生活。”贞子看得出伊熊平八郎命不久矣,不管当初母亲是否怨恨这个男人,一切都要随着他的死去而消散,所以贞子也选择宽恕,让伊熊平八郎被自己的良心拷问。
但!
贞子错了!
伊熊平八郎已经陷入彻底的疯狂!
身败名裂,身体衰亡的他已经失去往日的风光,只能像一个普通人一样苟延残喘,等待死神的来临。
伊熊平八郎还有最后的办法,他要抓住这最后的机会!
“贞子,你,能用出治疗的超能力吗?”伊熊平八郎眼中透出令贞子也不得不躲避的炽热渴望。
“不...不行,我没办法!”贞子有些慌张,她以为伊熊平八郎快死了,却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还有如此锐利的眼神。
“不可能,你一定可以,你八岁的时候就能用意念杀人,现在你一定可以!”伊熊平八郎歇斯底里,疯狂大喊大叫!
“我没有杀人!你是个骗子!”若说贞子心里还存在一点阴影,那就是当初懵懂无知时误杀的那个记者。
“你一定行!”伊熊平八郎相信继承志津子血脉的贞子,绝对用得出当初研究超能力时,志津子推断出的那个能力。
如果不行,那就是刺激不够!
伊熊平八郎彻底黑化了!
超能力的壮大得益于精神力,所以得了精神衰竭的志津子无法使用这个能力,相反,健康的贞子虽然有稳固的基础,但在精神力上反而更加薄弱,并没有太大涨幅。
刺激一个人精神力的方法有很多,但有些捷径无疑是伊熊平八郎最需要的。
想到这里,伊熊平八郎按捺住自己的冲动,装出一副慈父模样,主动道歉,用病情折磨充当借口,用亲情软化防范,希望能够减轻贞子的戒心。
贞子还是受骗了,因为这个时候的她,太过单纯,太过善良。
而这份单纯善良,却酝酿出最大的绝望和怨恨!
那个夜里,没有风,没有雨,大气压强特别低,让人有种轻微的窒息感,这是台风来临的前兆。贞子接受伊熊平八郎的邀请,一起吃了顿晚餐。
等贞子醒过来,自己已经**地躺在一张地摊上,浑身上下满是酸痛,双腿间传来阵阵的撕裂疼痛,一个浑身长满疱疹的可憎男人埋在自己的胸前,不断起伏!
记忆仿佛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贞子好像看到伊熊平八郎那得逞的笑容,还有他拖动自己的身体,送到疗养院最深处的隔离病房,把自己亲手交给这个全日本最后的天花病人。
绝望!怨恨!
贞子完全失去了自我,一个少女最为珍贵的东西,竟然不知不觉地埋葬在一个禽兽手中。
伊熊平八郎的心思很容易猜测,如果贞子不想因为天花而死,就一定要催化出治疗超能力,这样一开,伊熊平八郎也有救了。
台风来了!
贞子一动不动,不是她不想抗拒,再强大的超能力,也敌不过麻醉剂和肌肉松弛剂的物理药效。
或许贞子可以让这个天花病人窒息而死,但失去的贞洁,能够挽救回来吗?
泪水肆意蔓延,贞子勉强使用生疏的超能力打晕这个天花病人,用意念移物把他挪开。
冰凉的空气接触在**的身体上,贞子没有任何反应,因为她心里的寒冷比身体上还要强烈。
风...大了!
雨...下了!
呼呼的狂风卷裹黄豆大的雨滴,拍打在玻璃上,这一夜,贞子夜不能寐。
第二天,值班的护士发现了贞子,将她救回来,各种检查治疗后,医生终于用庆幸的语气恭喜贞子没有感染上天花,只需要等待药效的过去。
恭喜~~呵呵~~
贞子只想冲到那个禽兽不如的男人面前,质问他为何要如此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
贞子的想法还没落实,那个原本应该虚弱地躺在床上的男人就出现在她面前,迫不及待地要求她用超能力治疗自己。
虚弱是假的,温情也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贞子拒绝帮助伊熊平八郎,并表示将追究他的罪行,向警察署报案。
终于,伊熊平八郎起了杀意!
贞子落井,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酝酿出笼罩世界的咒怨!
……
如果能够拯救你的绝望,是否你就不会再恨了!
楚辞持着一个纯粹的怜悯的同情心,对手上的录像带灌注自己的希冀。
万物皆有灵,在日本佛教的本土化中,只要了解心愿,放下执念,亡者就能成佛,去到另一个安静祥和的世界。
“我们来复活贞子吧!”楚辞抬起头,笑得十分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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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充气娃,不对,骸偶贞子的炼成
楚辞费尽唇舌,终于让其他人接受自己的新方法,但雷轩还是暗示楚辞,事情有变,他会强行灭杀掉贞子的灵魂,哪怕会导致主线陷入桎梏。
绕是如此,楚辞也得到满意的答复。
接下来就是复活贞子的准备。
“高山先生,还有浅川小姐,请你们把阳一带过来,或许复活贞子的时候,他在场会好一些。”楚辞十分诚恳地邀请两人以及他们儿子参观贞子的人体炼成。
高山龙司对楚辞匪夷所思的主意表示极度的不信任,但由于主动权不再自己手中,只能哼哼地离开。
不管高山龙司会不会把阳一带过来,楚辞该做的准备也不会拖延片刻。
几个大男人负责拆掉B4度假屋的地基,从水井中打捞贞子的尸骸,而怕鬼的三个女生,则拿着楚辞给出的清单,去市里采购炼成材料。
人体所含的化学和矿物成份比例,大概是65%的氧,18%的碳,10%的氢,3%的氮,1.5%的钙,1%的磷,0.35%的钾,0.25%的硫,0.15%的铀,0.15%的氯,0.05%的镁,0.0004%的铁,0.00004%的碘。另外,还含有微量的氟、硅、锰、锌、铜、铝和砷。
楚辞回忆记忆中贞子的体型,一个玲珑的可爱女孩子,所以估算她的体重为45千克。
雷轩他们从水井里带出来的尸骸接近十六千克,楚辞换算质量,计算补完成份的额度,让女生们买回补全的部分,自己则花了一天时间,手动在地板上描刻一个人体炼金阵。
这东西楚辞还是第一次画,平时都直接炼成,哪还需要炼金阵,所以报废了好几个房间的地板,终于在客厅完整地画出人体炼金阵。
五点左右,周月三个女生带着足够的补全材料回来,同时浅川玲子经过深思熟虑,出现在楚辞面前,身边还带着一个小孩,长得十分机灵,一点都不像是高山龙司那个邋遢男人的种。
“时间定在昏,白昼与黑夜的交际,光明与黑暗的盲区,这个时间是天定的无神之刻,任何鬼神都无法在这个时刻巡视人间。”
楚辞给几个人扫盲,同时亲力亲为,把贞子化作白骨的尸骸搬到炼金阵的中央,旁边还有那盘包含贞子怨魂的录像带,上面绑着一根细绳,是为了在炼金阵启动后贞子灵魂出来时把无用的录像带拉走。
不然想一想带着录像带的十八岁贞子,感觉...挺带感的--!
“人体炼成并非如很多体系记录中那般禁忌不可挑战,创造生命才是禁忌。人体炼成,其实跟魔法师转化巫妖、奥术师升华巫灵一样,只是形态上的改变。”
楚辞开始摆放各种炼成材料,一边摆放一边解释其作用。
“人体炼成,必要的物理元素不可或缺,一个标准人的构成分解出来,大概相当于水33升,碳17千克,氨4升,石灰1.5千克,磷800克,盐250克,硝石100克,硫磺80克,氟7.5克,铁5克,硅3克,还有其余15种微量元素。这点东西上超市买,都花不了五万(日)元。人体,就是这么一种廉价的物质。”楚辞笑得很神秘,看在别人眼中就成了毛骨悚然。
“物理元素当然是便宜的,可人体炼成还有最珍贵的成分,这种成分比世界上最昂贵的锎-252还要难以获得。因为锎-252还可以通过人工合成,而灵魂...则独一无二。理解人体,做出来的无非是精致的人偶,理解灵魂,才能真正炼成真人!”楚辞一边解释一边启动炼金阵,他本身就可以进行永恒炼金,画人体炼金阵不过是为了精确,所以只要输出的能量足够,完全不必念诵咒语。
“眼见为死,其根非死,眼见为生,其实非生。”楚辞装模作样地秀了半吊子的古文,然后道:“别看这些东西冰冰冷冷,毫无生机,其实通过...分解!”
炼金阵骤然大放光芒,黑白两色光芒吞噬掉一切材料,连同贞子的尸骸,都被碾碎为一个个遗传粒子,这些肉眼无法看见的基本物质粒子顺着炼金阵的阵纹不断流淌。
至于贞子所在的录像带,一直躺在炼金阵象征灵魂的阵纹上,丝毫没有动作,好像不知道这是一个为了复活她而运作的炼金阵。
“明白一切物质的构成后,就是重塑!”楚辞屈指一挥,基本物质粒子开始融合,炼金阵中间出现一堆粘稠的**物质,有白有黄,看起来很恶心,但随着**物质渐渐熔炼凝固,原本恶心地就像史莱姆的大块肉逐渐雕塑出风情美丽的面孔,还有一头秀丽的长发。
“男士请转身哈,我可没有准备衣服的炼成。”楚辞咧嘴一笑,提醒在场的男性。
可惜除了浅川玲子用手捂住阳一的眼睛外,基本没有人敢转身,开什么玩笑,把后背暴露在贞子面前,嫌活腻了不是。
细腻的脖颈,轻盈而性感的锁骨,两朵初绽的蓓蕾,一双白嫩的小手,腰肢款款,再下去就严打了,所以男同志们自觉转身,雷轩转身前还千叮万嘱,吩咐几位女战友要好好守护他们的后背。
就在光芒即将熄灭,炼成即将结束的一刻,录像带终于有了动静,一股令人感到绝望窒息的气息从录像带上出现!
贞子一进入炼金阵,不由自己地现出原形,乱糟糟的黑发披散在额前,看不到她的面貌,素白的连衣裙满是皱褶,**在外的手臂,脚丫都布满血痂,好像承受了很多折磨。
炼金阵短暂停滞,这不是楚辞看到贞子后吓得停下来,而是贞子本身携裹的巨大怨念,硬生生让炼金阵负载停滞!
贞子转向楚辞,很奇妙,虽然楚辞看不出贞子的正面,但偏偏就感觉到她在看自己。
“@#¥%&amp;amp;amp;amp;amp;amp;amp;*~~”贞子低声说了一句话,句短音促,楚辞压根就听不清楚,然后贞子用力一转,浑身的怨念骤然爆发出来,瞬间冲垮了炼金阵。
“噗~~”楚辞顿时受到反噬,絮乱的能量倒逆入体,血液好像番茄汁一样不要钱的猛吐。
昏迷的前一秒,楚辞仿佛看到一抹晶莹剔透的纯净气息,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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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恐怖片变成韩剧
什么是真正的强大?
战斗力18万爆了战斗探测器是强大?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是强大?又或者名满天下桃李无数是强大?了解宇宙探索规则是强大?
强大的定义有许多种,但就目前而言,雷轩心中对强大的定义,无疑发生极大的改变。
强大,就是不管恐怖片、武打片、奇幻片、科幻片,都特么硬生生变成韩剧!
这特么才叫强大!
楚辞昏迷的这些天,雷轩总算是见识了他的魅力值。
……
明明是个不修边幅的三十而立男人,就算长得周正点,也决计称不上一个好看,但就是这么一个家伙,躺在床上不用动,有专门的医生(医官),有漂亮的护士(咒官),还有两个萝莉的看护(真红和深红),最重要的是,十八岁水灵温柔、世间少有美丽的山村贞子就特么坐在人家床头,一个接一个的削苹果。
削尼玛逼!
有毛好削!
因为怕山村贞子没有苹果削,跑去削楚辞的脑袋,王士博高仲升萧学纯已经成了特么的水果工人,二十四小时保证山村贞子手头有水灵灵红透透的苹果。
不是雷轩怂,不敢跟山村贞子刚正面。
人家复活的那一瞬间,特么遍布方圆两亩地的磅礴精神力直接把全场人都给镇压了!
精神威压都快要凝成实物,连一只路过的蜻蜓都被锁在半空动弹不得。
雷轩只感觉自己一开始信心满满弄死贞子的打算,完全就是一个笑话,这特么谁敢动手啊!
雷轩思索着,如果不按楚辞的做法,贞子怨魂的战斗力约莫只有活着的五十分之一,刚好是全队战斗力的两倍多一点,虽然贞子的怨魂无形无踪,还是无法力敌,但由于贞子怨魂被困在录像带,每次攻击的对象都必须是看过录像带的人,所以还有机会完成主线任务。
但总好过人家好端端坐在那里,自己却不敢攻击。
主线任务?还要看人家心情好不好!
目前为止除了同为楚辞的造物魔偶外,山村贞子完全不让任何一个活物接近楚辞三米范围内,包括蟑螂和苍蝇,已经死了一波又一波。
基本没人敢尝试自己跟蟑螂的区别有多大,憋住的压力就像吃了二十斤泻药的肛门,哪怕意志再强大,也几乎要阻拦不住。
为什么?因为楚辞已经昏迷了四天!
离浅川玲子挂掉还有一天四个小时八分钟,现在气氛十分压抑,随时有可能爆发冲突。
高山龙司明白自己完全不是贞子的对手,但他也不可能白白看着浅川玲子去死,所以超出原剧情所料,竟然喊来一批打手,一个个都是跟他一样拥有超能力的人。
数量不少的超能力者堆在一起,就连雷轩都不免侧目,或许他们能力单一,但爆发出来,估计雷轩这边也要退避三舍。
可惜这些超能力者一个比一个傲慢,一个比一个弱智,稍微有点异能,就特么地用鼻孔看人,连说话都不经大脑。
“魔女,快解除浅川的诅咒,否则我们就杀了你!”
如果楚辞清醒,肯定要吐槽这个家伙,要干就干,说那么多废话有毛用,难不成还修炼了嘴炮不成。
山村贞子压根就没理会这帮人,姣好美丽的面貌恬静温柔,侧着脑袋继续削苹果,如果忽略楚辞柜头那一盘金字塔垒地老高的苹果,简直就是韩剧中女主角等待男主角苏醒的温馨分镜,要是再加点音乐,例如MyDestiny(《来自星星的你》插曲),那就再赞不过。
可惜面前这群眼睛长脑袋上的家伙不解风情,看到山村贞子这种‘村野小鬼’竟然无视他们这么多‘强大’的超能力者,直接开启风林火山-メイン?テーマ-(《风林火山》主题曲)模式。
超能力者甲(连作者都懒得给名字的家伙)双目圆瞪,嘴巴鼓的好像一只蛤蟆,看起来很搞笑,可其他超能力者却没有笑。
超能力者甲的精神力在这些动作中逐渐凝聚,形成一个无形的精神力尖锥。
“......”超能力者甲张嘴无声,精神力尖锥转瞬即逝,没入贞子的体内,甚至连反应都来不及。
得手了!
喊完帮手就躲在后面当指挥的高山龙司精神大振。
山村贞子终于出现了反应,侧过头看了一眼超能力者,然后继续削苹果。
“呃!”超能力者甲大气嘘嘘,这一下可是花了他大半的精神力,没想到山村贞子竟然连点反应都没有。
这下子超能力者们纷纷低下头,用眼睛看人了。
超能力者甲的实力他们都清楚,能够不动声色接下他全力一招的一个都没有。
用上正眼,这些超能力者们突然发现一件事——
这个女孩,太美丽了,好像山中的鬼魅,又如同清泉中的精灵,她的面容精致无暇,好像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美丽!
这是只有超能力者才能通过精神力结合肉眼观察的美丽,寻常人最多把贞子当做一个正常的美少女。
这群超能力者顿时**熏心,原本的敌意和不屑也渐渐消散,开始露出着魔的神色。
只有高山龙司好些,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声音包含尖锐的精神力,大喝道:“紧守心神,不要被贞子媚惑!”
话音一落,山村贞子转过头,恬静温柔的面具终于撕下来,露出冷酷无情的一面。
“你找死!”
精神力伴随话音海啸般冲向一众人,若不是山村贞子顾忌楚辞在身边,怕无法完全控制精神力,否则还能再使用出更多的力量。
“联手挡住!”高山龙司大喝,联合所有超能力者,在贞子精神力海啸到来前构成一个精神力护罩,堪堪挡住了冲击。
雷轩几人算是殃及池鱼,被覆盖性打击给刷了一遍,身上价值几千点奖励点数的辟邪符直接烧个干净,吓得几人连忙后退,终于在辟邪符彻底烧完的一刻,退出贞子的打击范围。
可高山龙司等人被山村贞子重点关照,几个人苦苦支撑,大汗淋漓,全身颤抖不停,竭尽全力地抵挡,哪还有余力逃开。
山村贞子放下手中的苹果,拿着水果刀起身,脸上的杀意完全不消遮掩。
“住手!”一只虚弱无力的手掌,及时握住山村贞子细嫩的手腕。
16 最后一章已在码路上
几十条大汉都不一定干得过的山村贞子,就在这只连筷子都不一定拿稳的手中停下来。
“我救你,不是希望你继续错下去。”
在这关键时刻,楚辞终于醒了。不是因为剧情需要,而是...
头好痛,精神刺激好大啊!楚辞眉关锁得跟一个没被糟蹋的处女一样,整个脑袋昏昏沉沉,完全没有恢复过来。
仅存的力气已经用在阻止山村贞子的攻击上,楚辞连屈指弹出恢复炼金阵的余力都没有。
如果说山村贞子是那暴雨过后的山洪,那楚辞无疑是那唯一的堤坝。
岌岌可危的精神力护罩最终还是挺了过来,高山龙司等人也侥幸逃离成为植物人的下场。
注意到楚辞的难受,海啸台风般的精神力被山村贞子强行在一息内收敛起来,脸上露出几分红润,旋即恢复白哲。
背着楚辞的脸色一变再变,冷酷无情再度收起来,重新露出温和恬怡的表情,这才转过头,略带慌张的问候。
“你...你感觉还好吗?”
山村贞子张了张红润的嘴唇,发音略显生涩,但声线清脆动人,着实是个练歌剧的好苗子。
楚辞恍然,的确,在发生悲剧前,山村贞子可是高中飞翔剧团的女演员,当然要有一副好嗓子。
“我没事,就是醒的早了些,精力还未恢复过来。”楚辞嘴角微翘,好像只是没睡够太困了一样。
话是这么说,楚辞的状态他自己当然清楚,被‘吵醒’后自己状态水的一逼,别说使用炼金阵,就连起身都难,随便来个青春痘没挤干净的半毛小子都能把自己吊打三百回合。
山村贞子坐在楚辞床边,眼睛一会儿飘到楚辞脸上,察觉到楚辞视线转移过来时又飘到另外的地方,双手不知道该怎么摆放。
成为怨灵数十年,山村贞子对于人情世故实在太过陌生,更别说该如何关心人,俏脸泛红,词不达意地询问:“你要喝点水吗?还是吃个苹果?又或者我给你治疗?”
看得出山村贞子的手足无措,楚辞轻轻一笑,没有半点嘲讽的意味,而是鼓励的笑容:“正好有点渴,能帮我拿杯水来吗?”
“没问题!”山村贞子完全没有身为**oss的自觉,对楚辞提出的请求一点也不反感,反倒觉得楚辞能给她点事情做,是对她的肯定,笨手笨脚地拿起柜头的保温壶,冲出病房朝开水间跑去。
至于一众超能力者,全都被她当做路人甲乙丙。
楚辞收回注视山村贞子背影的视线,随意瞥了一眼病房中挤得满满的路人甲乙丙,也不问他们的由来,微微颌眼,沉声道:“真红,把手搭在我的左手心上。”
下一刻楚辞就感受到一只清凉柔软的小手掌,没有回避,楚辞直接用意念从殖装虫空间内唤出一支炼金药剂,正好落在真红的手掌心。
“等贞子回来,让她搅拌均匀,给我服下。”
楚辞宅在轮回主域七天,可不仅仅炼制了几个魔偶,在炼制期间的空隙,楚辞也制造了不少炼金小道具,恢复类的炼金药剂更不用说。
取出来的这支‘精力充沛’炼金药剂虽然不对症,但眼下无疑是最好的选择,至于强行激发消耗的潜力,等回到主神空间也可以修复。
“楚辞,你究竟要做什么?!”高山龙司满心怒火,强行压抑冲到楚辞床前把他揪起来的冲动,低声质问。
一开始说要解除诅咒就要从贞子身上着手,接着又说录像带肯定毁灭不了要把贞子的怨魂召唤出来,然后又说把贞子复活说不定会把诅咒吸纳回去彻底解决问题。
可一圈绕下来,山村贞子倒是复活了,浅川玲子和阳一的诅咒却还是一变不变。
“我想干什么?不是很清楚吗。”楚辞压根就没睁开眼睛,闭着眼养神道:“我只是在拯救无辜的女孩子,而已。”
无辜?还而已!
不管是高山龙司还是其他人,全都露出荒天下之大谬的表情,一个害了许多人民的怨灵,竟然是无辜的,那世界上还有罪孽深重之人吗。
“她是个妖怪!”高山龙司的声音极度压抑,好像怕被什么人听到一样。
“她只是个孩子!”楚辞眼睛一睁,锐利的目光让高山龙司不由别过头去,不敢直视。
“她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怎么算?智子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浅川玲子忍不住插嘴,质问楚辞到底是不是糊涂了。
“那她的遭遇又怎么算?她又何尝不无辜!”楚辞愠怒,世人总把自己的灾厄归罪于别人,可又从来不去体贴别人的悲伤。
“她何尝想过杀人?她何尝想要变成厉鬼?如果没有所谓的超能力,没有那个禽兽不如的伊熊平八郎,她不过是个简简单单的女生,上学,恋爱,工作,生子。你们以为她真的会扭曲到以杀人为乐吗!”
楚辞没有咆哮,因为他的体力不允许,但他的话清晰顿挫,字字诛心,剖开这些所谓的正义人士的心胸,直指他们畏惧强大畏惧死亡的卑微本性。
“哎~~你们走吧,浅川小姐和阳一留下来,我会劝贞子收手。”楚辞重新闭上眼睛,争辩几句话,又把他好不容易积攒的点滴体力耗尽。
超能力者们趾高气扬地来,灰头土脸地走,雷轩原本也打算留下来,但楚辞保证会完成任务后,也在贾腾英的劝告中离开,只是给了楚辞一个时限,让他可以做想做的事。
贞子取完热水回来,屋子内仅剩三个大活人,浅川母子相拥坐在一旁,楚辞躺在床上养神,几个魔偶没有指令的时候,各行其事。
“你来啦。”因为炼成的关系,楚辞闭着眼就知道贞子的到来。
“嗯,你还想继续睡吗?”山村贞子放缓脚步,轻手轻脚地把保温壶放在床头,收拢素白长裙,乖巧地坐在看护座位上。
“我叫楚辞。”楚辞突然睁开眼睛,灼灼有神盯着山村贞子,没头没尾做了个自我介绍。
“我的名字是山村贞子。”山村贞子一愣,习惯性地接上话茬:“请多多关照。”
楚辞微微一笑,“能帮我准备一下药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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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这是鬼父的节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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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的眼神十分温柔,不是别人想的那种,而是夹杂慈爱和宠溺的温柔,好像一个拿调皮女儿没办法的宠溺父亲。
山村贞子笨手笨脚地把炼金药剂倒进保温杯,接着再倒进一点开水,把半凝固的药剂融化,小心翼翼地用羹匙搅拌,好像在做一件艺术品般专注。
楚辞注意到山村贞子眼眶有些泛红,心里微感好笑,没有安全感吗?
“这样可以吗?”山村贞子双手捧着保温杯,清澈的眼眸里溢满欢喜和期待,好像在等待楚辞的表扬。
“可以了。”楚辞努力伸着脖子看了两眼,夸奖了一句。
山村贞子扬起甜美的笑容,把保温杯放在柜头,俯下身子打算帮楚辞坐起来:“我扶你起来。”
“谢谢。”楚辞一只手被贞子抱住,自己也在用力起身,等贞子将枕头竖起来后,楚辞舒服地靠上去。
起身的力气或许没有,端个杯子倒是绰绰有余,所以喜闻乐见的喂水镜头并没有发生,楚辞一边喝着药剂,一边陪贞子闲聊,至于几个魔偶,除了留下真红应付浅川母子外,都收了起来,倒是没有打扰到两人的聊天。
“你...可以叫我贞子。”山村贞子憋了很久,终于积攒了足够的勇气,小声如蚊呐地从红润的嘴唇挤出心里话。
不是妖怪,也不是怨魂,不是山村贞子,更不是山村同学或者其他称谓,就跟小时候娘亲陪在床头,坐在身后,一边为自己梳发,一边温柔地呼唤“贞子!”
“哦,既然你想我这么喊,那我就...贞子。”楚辞慢慢喝着药剂,对于这个要求倒是无所谓。
楚辞自己内心情感挺丰富的,但无疑在表达情感和体会别人情感的方面显得十分木讷,不然也不会当了那么多年的单身狗,也不会被现实世界公司的同事认为又土又无趣。所以贞子那富含少女情结的纠结心态,并没有被楚辞察觉。
倒是贞子在听到楚辞很自然正常的呼唤后,精致的脸颊骤时飞起两朵好看的红晕。
好久,没有人这么叫我了!贞子心里的欢喜没有掩饰地在脸上表现出来,天真烂漫的模样感染到楚辞,他的心情也变得开朗,劳累过度的疲惫感也一扫而空(明明是嗑/药的缘故)。
“贞子,你是知道我救你的原因,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楚辞草草聊了几句,就开始切入正题,“如果你想回到正常的生活,我可以帮你联系你的家人,身份证明或许有些难办,但终归还是可以融入社会。”
楚辞认为只要能融入社会,或许贞子就能够成为一个真正普通的女孩子,过上平静的生活。
贞子没有直接回答,沉思了很久,楚辞也不催,喝完炼金药剂后,终于恢复了一部分能力,屈指一弹,黑白两色光芒在皮肤表层微微泛光,逐渐吸收外界的能量修复身体的疲劳度。
过了很久,就在楚辞以为贞子走神,打算再问一遍的时候,贞子突然抬起头,十分认真地对上楚辞的眼睛。
“我能跟着你吗?”
楚辞愕然。
“你没有必要这么低三下四,你应该察觉的出,我复活你的炼金阵,并没有灵魂主仆符文,你是独立的自由人。”
“我知道。”贞子执拗地坚持,“可是,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一个人是真心为我好,我想要报答你。”
“我救你不是为了回报!”楚辞皱眉,略显不悦,他可不是那种施恩图报的人。
贞子瞪着眼睛,眨也不眨,看着楚辞一动不动,好像要把楚辞看成一朵花。
“我...”楚辞看了一眼浅川母女,她们没有注意到这边,便低下声跟贞子解释道:“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真的不能跟着我。”
耳边传来主神的声音,警告楚辞不能在剧情角色面前透露主神空间的信息,否则予以扣分至抹杀不等的惩罚。
但这些都被楚辞忽略,眼下的他就像一个良苦用心的父亲,苦劝自家到了青春期的逆反闺女,不过还真没说错,贞子复活后,性格也完全还原到十八岁,把她当做青春期的少女也同样适用。
“我不管,我要陪着你。”贞子开始撒娇,扑到楚辞的床上抓着手臂直摇晃。
“等等,下去,快下去!”楚辞脸顿时绿了,恢复炼金术特么还没完成呢,别压着自己行吗,快打断了!
“只要不是跟着我,你说什么都行。”楚辞简直被贞子弄得头昏脑涨,原本还想劝她去恶从善,顺便解除浅川母子身上的诅咒,结果却丧权辱国,还要倒贴一个条件。
“那...我要你陪我。”贞子跟楚辞打交道中也渐渐恢复开朗的性格,而不是强自做出的‘大和抚子’的样子,毕竟她原本就是个开朗爱笑的女子高中生!
“.....”楚辞还想说话,贞子直接用一根葱白细嫩的手指按住他的嘴唇,补充道:“一整天!”
楚辞只得苦笑,眼里满是无奈:“行。”
贞子耍赖撒娇巧取豪夺从楚辞那里要来一整天的陪伴后,就从楚辞床上下来,十分体贴地让楚辞休息,好在第二天能够充分的玩耍。
楚辞没有猜错,贞子所谓的陪,就是让楚辞带着她逛街。
时隔数十年,日新月异的变化让贞子目不暇接,时不时大呼小叫,拉着楚辞要他解释清楚。
楚辞只得好笑的一个个解释过去,贞子偶尔看到新奇的东西,楚辞也很干脆,能买下来的直接掏腰包,连讨价还价都不带。
贞子搂着楚辞的右手,欢欣雀跃地指东画西,一个俏丽活泼的少女,一个高大方正的中年男人,就像一对亲密的父女。
进了电影院,贞子好奇地看着彩色的电影,这跟她那个年代的黑白默剧完全不一样;走进游乐园,摩天轮还有木马让她洋溢欢笑;路过电器店,楚辞捂着贞子的小手,亲手教她用手机。
“真的很开心呢!”
深夜降临,两人走过繁华,走过热闹,站在无人的街道花园里,贞子张开双手,眼睛微眯,好像要拥抱世界,嘴里发出感叹的呢喃。
“是呀,这个世界真的很不错。”楚辞点头,如果是原剧情,恐怕就没这么美好,但一切都改变了。
“我能叫你@#¥%”贞子突然小声说了一句。
楚辞正感叹着,一时半会没有听到,扭过头发出疑问:“咦?”
“我...能叫你...父亲吗?”贞子双手背在身后,青春苗条的身姿一览无遗,微风细吹,柔顺的长发轻轻飘扬,但这都吸引不了楚辞。
一张精致而充满青春活力的脸庞,在楚辞的注视下,微微泛红,楚辞没有说话,这份红晕就越来越散,红透耳根,粉至脖颈。
害羞了吗?楚辞有些恍惚,自己还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个十八岁女儿的念头。
“可以。”楚辞微微笑,心里也泛起一丝温暖,这样的感觉,其实也不错。
风大了,催下几片樱花,挡住了楚辞的视线,待樱花飘落,楚辞忽觉眼前一阵恍惚,贞子的身影飘了过来,美目流转,俏里含媚,脸上被轻轻一碰,湿湿润润,沁人心脾。
“欧多桑麻(父亲大人)!”耳畔,贞子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悦耳,好像是只偷到鸡的狐狸。
18 最好的结局是微笑
“我已经满足了,父亲大人。”
金霞漫天,贞子似喜似愁含泪带笑的笑靥渐渐消散在楚辞眼前。
怅然若失,抬起手微微触摸侧脸,仿佛还有一点余温暗香。
“楚辞,你真特么混账!”楚辞颤抖着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平日那么精明,没想到真是个糊涂蛋!
呵呵,哈哈,楚辞笑得十分扭曲,眼眶微红,挺直的腰杆微微佝偻。
这个结局不是挺不错的吗,原本你就是打算让贞子放下执念,散去所有怨念得到解脱,这不是挺好的,一切都如你所愿。
楚辞,你真特么贱!为一个相识还不到一天的小女孩这么伤心,你的感情太特么廉价了!
早就该想到了,未完成的人体炼金阵,怎么可能真正复活贞子,怨念一散,灵不执着,那就是佛教中的顿悟,放得下,转眼——
成佛!
“满足了吗?”楚辞用力揉了揉眼眶,直接坐在地上,长叹一声:“其实,我真的不希望你就这么消失。”
放下,还不如执着。
“真的吗?欧多桑麻(父亲大人)!”贞子的声音轻轻地在楚辞耳边吹动,一缕幽香浮动飘落在楚辞鼻端。
双手一环,从背后将楚辞抱住,温香软玉紧紧贴在楚辞后背。
贞子狡黠的得意:“我就知道父亲大人舍不得我。”
大悲大喜,情绪极度起伏激荡,身体还没大好的楚辞差点两眼一黑,还好他对情绪的控制极强,很快就压抑住爆表的激动,拉下贞子雪白的手臂,转过身。
眼前果然是那个精灵鬼怪的贞子,笑靥莹莹地看着楚辞,一只手还在拉下左眼皮,做出一个调皮的鬼脸:“父亲大人也会为我哭,真开心!”
楚辞按捺住激动的情绪,连询问贞子为什么还在的念头都没有,板着脸维护自己的权威,道:“我没哭,是樱花过敏,泪腺受到刺激。”像楚辞这种老油条,找理由肯定不会说‘风沙迷眼’这种大众型借口,此刻一本正经地反驳,要不是贞子会读心,差点就信了。
“是是是!父亲大人不会为贞子伤心,贞子现在好伤心呀!”贞子憋着笑扑到楚辞怀中,把脸埋在温暖的胸膛吃吃暗笑。
楚辞转念一想,也明白过来,无奈地说:“三十岁的单身大爷们有个十八岁的闺女,我也是醉了。”
“难不成你想让我叫你欧尼酱(哥哥)吗?太不要脸皮了!”贞子抬起小脑瓜,十分娇俏地翻了个白眼。
楚辞愕然,“呃,那还是叫爸爸吧!”
“铃铃铃铃~~”不合时宜的来电打断两人温馨的气氛,楚辞勉强从贞子怀里挣出自己的右手,掏出手机接通。
“楚辞,你那边还没好吗?时间快到了!”话筒对面,雷轩的语气十分古怪,好像对这边的情况了如指掌。
楚辞第一时间左顾右盼,眼眸中亮起俩个炼金阵,分别加持鹰眼视觉和真视破妄,一下子就看到两百米外的一架遥控摄像直升机,接触到楚辞的目光,直升机呼呼掉了个头,灰溜溜地飞走。
手机拿到眼前,原来已经十点了,再不挽救浅川玲子,不消一个小时,她就会暴毙。
楚辞重新听电话,那边的雷轩还在抱怨,从奖励点数抱怨到支线剧情,从一开始多么多么配合到现在的不离不弃,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核心思想就一句话。
“赶紧让贞子把诅咒解除了,大家一起发财多好呀!”
“我知道了,你们不用担心。”楚辞耳朵都听出老茧,直接掐断雷轩的喋喋不休,不管他听不听得到,说了一句就直接掐断电话。
十点零九分,还有四十分钟吗?
“父亲大人,贞子是不是让你为难了,那贞子立刻就解除所有诅咒。”贞子柔柔地在楚辞耳边轻吹,雷轩一通电话,又让她想起那黑暗的数十年,一时脸上挂着一丝凝而不散挥之不去的幽怨。
“稍等。”楚辞连忙按住贞子,如果现在就解除诅咒,那楚辞只会被主神直接传送,不到最后关头,楚辞还是不想让这个少女失望。
光坐在地上不成体统,楚辞拉起贞子,离开无人的街道公园,重新没入热闹的人潮,两人手拉手跑得飞快,楚辞左顾右盼,终于找到那种拍大头贴的自动摄像屋。
楚辞拉着贞子直接钻进去,刚想拍照,突然发现土豪席秋给的福泽谕吉压根就没法用在这种老式机器上,连忙跑出去找路人换了一大堆硬币,这才重新钻进狭窄的摄像屋。
不到一平的地方挤着两个人,可以接触不可以接触的地方都差不多接触个遍,但楚辞一点旖旎的情思都没有,而是十分认真地跟贞子说:“再过...唔...三十分钟,我就要走了,不是离开日本的走,是真正的离开。我的祖国有句话叫,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嘴笨,不晓得如何安慰你,但我希望,我走的时候,你是笑着的,我走了之后,你是开心的。”
“时间很快,今天过后,我们或许不会再见面,但我会记得,你这个精灵古怪的小丫头。至于你要不要记住我,我很宽容大量的告诉你,你还是...
记住我吧。”
“如果你愿意,我们拍照留念吧,一人一半,纪念你我曾经在对方生命旅途中留下的痕迹。”
楚辞估计也是在找零钱的时候打好草稿,这么一说出来,也有模有样,至少贞子眼眶已经开始泛红。
“抱歉啦,贞子,这一次,是我主动留下你的,不是因为我要抛弃你,只是我希望你能够成为一个真真正正普普通通的女孩子,而不是跟着我一起去流浪。如果我抱着这样的心思,那我就真的没有资格当一个父亲。”
“父亲大人是大笨蛋!”贞子的眼泪最终还是没有忍住,扑在楚辞胸口,双手用力地环着楚辞的脖子,泪水顺着楚辞的衣服沁透进去。
贞子很生气,只是创造了自己的身体而已,就真的把自己当做女儿了,还这么独裁,不跟自己商量就为自己安排未来,简直就是个专权霸道的统治阶级。
可是,贞子就是想跟这个男人在一起呀!
“我不在的时候,请微笑!”
楚辞的声音在贞子耳边响起。
白光一乍,除了老式大头贴机器正在忙碌印刷的相片外,小小的摄像屋内,已经没有任何楚辞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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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老司机带带我,新人懂不多
“楚辞,轮回者,评分:82,评价:B,获得5200点奖励点数。”
或许是因为楚辞心软的原因,这一次的评分并不如以往华丽,收益也只有拯救浅川母子的3000点奖励点数外加C级支线剧情两个。
但无疑在其他人眼中,就是强力党的存在。
“雷轩,轮回者,评分:80,评价:B,获得4800点奖励点数。”
“贾腾英,轮回者,评分:83,评价:B,获得5300点奖励点数。”
......
“周月,轮回者,评分:70,评价:C,获得2900点奖励点数。”
除了贾腾英因为智力加成,评分恰好压了楚辞一等外,其他人的收益可谓是惨淡,当然,如果只有这点收益,雷轩绝不会放过楚辞。
“役小角信仰塑像,使用后可获得阴阳异能任意一种,效果随机,也可以强化使用者指定异能,强化程度+1,需要15000点奖励点数,B级支线剧情两个。”
这种刷十几个轮回世界都不一定得到的好货,就是雷轩等人这一场轮回世界中最大的收益,也因为有役小角信仰塑像,在接下来的选项里,雷轩也十分大方地给楚辞优先权。
“检测《午夜凶铃》轮回世界世界颠覆度超过50%,可指定轮回者/主神小队/主神公会为掌控者,指定结束后,掌控者可以消费10点奖励点数/天,返回掌控世界。”
“这个是...”楚辞还是第一次发现有返回轮回世界的选项,这在之前是不可能的,因为主神只提供往返车票,没有长期车票。
“哈哈,还是多亏了,世界颠覆度,我以前只是听人说过,没想到能真正见识一番,也不妄咱们组队一场。”雷轩知道一个掌控世界的价值绝对是他难以想象的,但他也明白,自己是保不住这样一个掌控世界,还不如豪爽点,让给楚辞,一半是想让他承情,另一半,也能看看楚辞这个出人意料的家伙到底能走多远!
“可这...”楚辞当然心动了,但毕竟这是临时组队,一分开,雷轩他们可就失去了资格。
“喂喂,别忘了,我们这一场可是靠你才全员渡过,不管怎么说,这大头还是你的。”贾腾英也不想要这个掌控世界,一则,这个世界跟他们强化的路数不对,强行要了也发挥不出全部价值,二则,山村贞子的好感全都在楚辞身上,而这个世界的主角无疑已经变成了山村贞子,贾腾英也不认为己方能够获得山村贞子的好感。
当然,贾腾英这种人,就算愿意让利,也一定要搜刮点好处。
“如果你觉得不妥,要不这个役小角塑像就全部让给我们吧,一人拿一份好处,皆大欢喜。”
楚辞闻言松了一口气,欣然接受了掌控权利,所有人皆大欢喜。
期间王士博等人也不乏邀请楚辞彻底成为他们的正式工,但楚辞婉言拒绝。
分配完收益,接下来就强化时间,正好遇见比较好相处的轮回者,楚辞也就不耻下问,询问他们是怎么渡过前期的轮回世界。
“新人期的确很辛苦,一百个人,估摸有七八个能活下来就是万幸了。”一提起新人期,雷轩等人也是感慨万千,他们那个时候可没有楚辞好运,直接被空投到大沙漠,被一群沙蝎追杀,活到天黑就是完成主线任务,等他们第二场过后,有了前辈轮回者的好心帮助,有多余的奖励点数兑换强化,这个时候才比较好受。
“如果你是想问基础能力的话,我建议你趁着挂名我们队,可以共享到我们强化列表的时候,赶紧兑换被动技能。”
共享强化列表?这又是什么鬼?
楚辞突然觉得自己在主神那里得到的信息相当有限,因为见识浅薄,导致楚辞空有权限,却不知道该问什么问题。
“一个主神小队,如果只能兑换自己经历过的轮回世界的强化,那岂不是强者越强,弱者越弱,强者去过的世界,弱者没经历过,弱者经历过的世界,强者照样去过。所以主神空间中,如果两个人组成一支官方认证的主神小队,那么两人的强化列表会产生共享,这样一来,不仅给弱者提供变强的机会,也让轮回者的兑换选择多样化、自由化。”
“受教了。”楚辞突然发现团队也有团队的好处,可惜早已拒绝,而且楚辞习惯自由自在,跟别人组队反而不好受。
眼睛一闭,楚辞先习惯性把六围刷满,除了比较突出的智力外,其他五围各加满到120点,刚好六围120,平衡地不能再平衡了。
接着就是天秤平衡术,楚辞一时冲动,差点就想直接上双B级,好在及时清醒,按捺住诱惑,还有被动技能要兑换呢。
楚辞一开挂,全屏的兑换选项自然应接不暇,所以自己也找不到合适的基础性技能。
要晓得,楚辞一直对雷轩一巴掌就抓住自己这一码事耿耿于怀,没有控制芯片提供的作战模板,楚辞的近战水准就是弱鸡。
“近战格斗基础技能,双手枪械操控基础技能,这两个技能都是物美价廉的好东西,强化过后,就算不用炼金术,也可以使用热武器战斗。”
楚辞的兑换挑的很精明,因为他知道自己绝不可能真的站在前排当近战,所以两个被动技能都只强化到基础级,熟练级和专精级压根就没看。
然后就是大采购,各种炼金材料,这些才占了楚辞大部分奖励点数,而楚辞也正好为几个魔偶升级,至少要改良他们的示警机制,不然再遇到未曾计算在内的突发情况,难道要楚辞等死?
回到轮回主域公寓,楚辞先把真红和深红召唤出来。
“你们可以开始分析,我这个轮回世界的评价,还有,把这一次所有的错漏的列举出来。”
楚辞眼睛微眯,双手泛起黑白两色光芒,开始炼成。
“主上,您的评价是49。”真红给出的评价比主神给的低很多,这是标准问题,主神的标准楚辞不明白,但真红的标准却是楚辞设定的,如果有可以收割的利益不收割,那就会扣分,比主神从大局出发要显得狭隘多,可却显得比较冷血。
“错漏1——主上应该在开局上前观察智子尸体,并在智子亡魂附在录像带前超度她,预计错失收益为2000点奖励点数;”
“错漏2——主上应该直接控制浅川玲子,避免意外发生,预计措施收益为1500点奖励点数(已获得支线任务增益,排除选项)”
“错漏3——主上应该...”
真红与深红可不会因为楚辞需要应付人情往来而放过楚辞,凡是有可能出现奖励的地方,都被两人一一点出来。
“错漏7——主上...主上...”念到末尾,真红突然有点不敢念下去,深红不懂事,一张嘴还想接下去分析,真红连忙捂住她的嘴。
“怎么不说了?”楚辞听到一半,正郁闷呢,可怎么就卡带了?
“主上,那个...能不说吗?”真红小心翼翼地试探楚辞的心情,眼睛一眨一眨,好像一只好奇的波斯猫。
“说下去呀,有什么不好说的。”
“主上,我说了您别生气?”
“我保证不生气,好吧。”这个标准是楚辞自己定的,当然不会生气,顶多就是有点郁闷,可真红突然不说了,楚辞才有点生气。
“那我说了,不,让妹妹说!”真红狡猾地把火力转移到深红。
“错漏7——主上不应该复活贞...”深红的人工智能程度不高,此时还不晓得人情世故,是以一本正经地继续阐述。
“够了。不要说。”楚辞立刻喊停,不让深红继续说下去。
的确,会生气呀!
楚辞突然转过头,工房内,一盘留念的录像带,静静的躺在景观架上。
贞子,有空,我会去看你的。
有来有往,视为螺旋。
PS:推荐两本不错的书,我个人看的挺入味的。
《纪元开启》写的是血淋淋的末世,折射的却是极端状况下的人性。
《末世之十二星座》前面有一点圣母,但其实不是圣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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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开场
PS:为了三江,今天不定时不定期更新,high到爆!请各位书友们支持!
狂风卷过黑夜,带来一股腐朽的气味,那是亡者和不希望被遗忘的鬼魂的气息。
哒哒~哒哒~哒哒~
森林隐隐传来一阵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几个模糊的影子从黑暗中显现,沿小路飞奔。三匹白马载着骑手,骑手们身上的外套在月色中轻轻飘动,宛如流动的银子。
迎风劲风吹散骑手的长发,露出两耳尖尖,眉毛优雅地上挑,身材瘦长却不失美感,竟然是三个精灵!
打头的马上坐着一个骑士,英俊尔雅,与会骑马就可以称作骑手不同,他的左腰配剑,右腰跨着箭囊,装满天鹅羽箭,一张强弓斜负在后,自信而从容。殿后的马上也是面容姣好,身材挺拔,手握长枪,腰佩短刀。
中间的马上坐着位女精灵,她发如墨云,双睫黑长,目光灼灼逼人,虽是一身素裹,却依然楚楚动人。她没有其他两位伙伴般镇定,四处瞭望,对周围的风吹草动敏感无比。一只手按在马鞍上,那里有一个皮囊,里面鼓鼓囊囊,每当摸到皮囊,她都会觉得一阵安心。
“艾雅,没有人能够在阿拉及西亚的森林中追上自然的骄子。”殿后的精灵安慰他们为之献出生命的爱利丝米尔国度的高贵公主,精灵特有的骄傲是他们无需向任何人低头,更别说慌慌张张地逃跑。
艾雅的心情却没有同伴想象的乐观,作为王储,艾雅的眼光更高也更低,能察觉到其他种族的优点,不会轻视任何种族,也不会高估精灵的优越。
“我们应该更小心点,国王察觉龙蛋失窃,肯定会排出追兵。”艾雅觉得一天不给龙蛋找到主人,那就没有一刻是安全的。
“你说的没错。”魔巫师德萨从黑暗中出现,皮肤苍白,赤发红眼,形容厉鬼,一口烂牙呢喃:“?wiat?o.(光)!”
红光瞬间照亮黑暗,不详的光芒顿时让三个精灵眼前一瞎,短暂失去视觉。这时两道利箭从密林中射出来,射中了艾雅的精灵护卫,人一歪,那马嘶鸣一声,趔趄几步,便栽倒在地。
两名训练有素的精灵护卫就这么毫无价值的牺牲,艾雅转瞬从马上跳起,轻盈落地,扭头回望她的卫士。
“走!”骑士尚未断气,捂着胸口淌淌流血的伤口,阻止艾雅的靠近。
艾雅眼里露出一丝不忍,转身冲进树林,嘴里咒骂着敌人,可是优雅的精灵,除了骂一声混蛋外,没有更多的粗鄙词汇。
瑞扎克,被魔巫师用巫毒咒改造的巫毒活死人军队,在树林里乱撞,呈弯月状围拢艾雅。
艾雅一边奔跑,一边使用古精灵语吟诵加持,自然魔法——“oddech?ycia(生命气息)!”然后艾雅出人意料地转动为静,躲在一根肥硕的树根下,屏息静气,森林郁郁葱葱的自然生命庇护着她,让瑞扎克再也无法从视线和气息中发现她的存在。
“隐藏在灰老鼠中的白老鼠吗?”德萨的声音通过巫术加持,回荡在森林中。
你才是老鼠呢!哪怕艾雅此刻忧心忡忡,也不禁在心中反骂一声。
“p?omieńaura(火焰光环)!”德萨能够追踪到艾雅,可不是依靠那些视觉微弱的瑞扎克,附加在龙蛋上的追踪魔法才是关键,赤红的眼睛望向艾雅隐藏的范围,双手一抬,树林登时火光冲天,大火形成一个直径半里的圈子,正中心就是艾雅躲藏的地方。
“把她给我...”德萨化作一团迷雾,穿梭到火圈中间,艾雅的魔法完全遮蔽不了他的眼睛。
“德萨...”艾雅跳了出来,不断后退,右手按在皮囊上。
“...或许我会放你一条生路。”德萨企图用精神巫术迷惑艾雅。
“谁会相信魔巫师的鬼话?”艾雅身处险境,依旧保持庄严而轻蔑的高傲。
德萨二话不说,右手无名指骤然射出一道红芒,在火光的照耀下,悄然无息地命中艾雅。
“卑鄙的魔巫师!”艾雅按住皮囊的手也散发出蓝色的光芒,她也同样在暗中动作,“ducha.przekazywanie(传送)!”蓝光一乍,皮囊顿时瘪了下去。
“你把她送到哪里去?”德萨的脸皮在起皱开裂,那是愤怒的巫魂撑破肉身皮囊的展现,双手一挥,没有龙蛋的顾忌,德萨展现出阿拉及西亚最强魔巫师的实力,呼吸间将艾雅击倒在地,极度邪恶的巫术全都施加在艾雅身上,痛的她不断惨叫。
“可怜的德萨,你怎么敢告诉国王,你失败了!”艾雅苦难中露出自衿的嘲笑,讥讽眼前这个国王座下的走狗。
……
三百五十二公里外,同样一片绿硬叶林,楚辞低下脑袋,摸着下巴,无聊地等待保护时间结束。
“真红,你说我们还要等多久?”楚辞无聊至极,就把升级过的真红放了出来,陪自己聊天,在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野,别说查勘是哪个电影世界,就连东西南北都找不着。
“主上,要不要真红陪你做些爱爱的事情。”真红在这个鬼都不来的地方,胆子明显比楚辞还小,或许也是有了情感的弊端吧,猫在楚辞怀中叽叽喳喳。
“不用了,你还是下去吧!”楚辞满头黑线,不顾真红的撒娇,直接把她变成玩偶收起来,放出情感稍显淡薄的深红,同时放出十几只炼金傀儡,有的凶戾呈石像鬼状,猫头猴身一对蝙蝠翅膀;有的神骏如同魔鹰,双翅一展,接近三米多长;有的灵活似精灵,一对蜻蜓般的翅膀带着不足十厘米的身体,扑朔浮空。
这些都是楚辞为了补充魔偶缺陷而产生的战争造物,正面作战、侦查、刺杀、后勤、远程打击、制空部队、水面作战、特种小队,应有尽有。
吸收上一场的经验教训,楚辞再也不打算让任何敌我不明的人靠近,看似普通的衣服上,都在夹层画满熔断机制的反应式炼金阵,不管是精神打击、物理打击还是能量打击,不管是无伤害的限制还是恶意的投毒,都能及时反应过来保护楚辞。
一只小鹿在保护空间外活泼地蹦跳,时不时抬起头咀嚼沾满露水的树叶,好似在品尝无上的美味。
小鹿的不远处,一支利箭缓缓探出树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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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伊拉贡和龙【求三江票支持!】
“嗯?”有炼金傀儡眼观八方,楚辞很快就察觉到不远处磨得光亮的箭矢。
这是在打猎吗?大半夜的,难道有什么不能被人发现的难处?楚辞眼睛微眯,全靠视觉链接炼金傀儡来观察动静,数十双炼金耳目通过观察,在楚辞心中勾勒出空间模拟图,把树背后的小家伙勾勒得差不多。
弓半满,弦立张!
箭出,楚辞就知道它一定射不中。
为什么?还用问嘛,因为小鹿跟箭中间,楚辞正无辜地坐在那里,保护时间还没到。
楚辞自以为箭会停在半空,被保护空间拦截,可楚辞却没料到主神的节操下限,就在箭头即将接触保护空间的屏障时。
“任务世界,龙骑士传说,开始倒计时5——4——3——2——1,现在进入!”
“任务世界:龙骑士传说
本次任务属于单体性任务,任务难度:特等
主线任务:王国的黎明——保护天定的龙骑士,直到王国重获和平,任务完成回归主神空间。”
“提示:已和本世界语言同步,本世界所有出现的语言将自动翻译为你的母语。”
咔嚓!
唯二被楚辞放出来的魔偶武官,一个侧身,空手把箭抓住捏断,箭头一米外,正好是楚辞的脸。
咻!
一道蓝色闪光骤起骤灭,一声轰然巨响骤然炸响,这下连武官都拦不住,一颗硬度绝对超过大理岩的蓝色椭圆硬物砸在楚辞脑门上,激起一圈圈黑白光芒闪耀的炼金阵。除了楚辞所坐的地方,周围的草木尽毁,灼成一片巨大的圆形焦土。就连一众炼金傀儡,也被气浪冲散。
“我这...特么坐着也中枪啊!”楚辞眼睛离面前的蓝色椭圆硬物只有不到三毫米的距离,整个人都傻了,如果不是衣服上的炼金阵自动防卫,差点就要被开瓢了。
楚辞发傻,不远处年轻有为的伊拉贡也双目呆滞,小鹿蹦蹦跳跳逃走,原本的空地骤然出现一大堆怪物,石像鬼,巨鹰,好像还有人。
传送魔法撕裂的空间皱褶还未平息,激烈的能量在狭小空间内反应转化,生成热能点燃地上的枯枝碎叶。
“灭了。”楚辞回过神,取下脑门上的龙蛋,让魔法精灵(傀儡)使用冰晶术灭火,这才安心欣赏这从天而降的宝贝,宝蓝色的表面完美无瑕,冰凉,光滑,仿如坚硬的丝绸,长度大概是一个工业键盘(职业毛病),重量相当于三星S27系列的显示器(又犯病了)。
很难想象,这么一颗小小的龙蛋,将来会孵化出一条十几米长的巨龙,成为威武而优雅的巨兽,并终生效忠于龙骑士。
龙骑士么?楚辞若有所思,扭过头望向不远的年轻人,他就是伊拉贡,传说中新生的龙骑士?看起来...楚辞戴上自制的炼金眼镜,一眼扫过去,战斗力只有5的渣啊!
“你是谁?”年轻而莽撞的伊拉贡有着所有男主角都通有的一个毛病——好奇心MAX,看到楚辞坐在一群炼金傀儡中间,不仅不赶紧逃命,还敢好奇地出声询问。
“远方游客,你可以称呼我为楚。”楚辞一想起伊拉贡在原剧情中的傻叉表现,顿时有种干掉这个小伙子的冲动,好在手上的探查结果很快出来,从精神波动和能量波动匹配程度来看,楚辞跟这颗龙蛋无缘,所以为了主线任务,楚辞还是决定放过伊拉贡一马。
伊拉贡没有感觉到自己刚刚从悬崖边缘走了一圈,楚辞看似平和的语气也让他放下一定的戒备,自报家门,“伊拉贡。”
“这些家伙又是什么东西?”伊拉贡手中的弓可没有放下来,如果面前的旅人是被这些恶物包围,或许伊拉贡还会助他脱围。
“这些是我的造物,我是一名...嗯,应该是魔法师吧。”楚辞回忆一下剧情,然后给自己的职业做出适当的伪装。
“魔法师!”伊拉贡露出羡慕的目光,在王国中,魔法师可是极其高贵的存在,他们不用纳税,可以拥有自己的领地,他们能施展出神奇的魔法,也能制造出不可思议的魔药,是仅次于龙骑士的统治阶级。
楚辞一翻手,试图将龙蛋收进殖装虫空间,可惜龙蛋被判定为生命体,无法装纳,只能托在手上。剧情既然开始了,他也得尝试介入,上下打量伊拉贡这傻吊样子,楚辞摸着下巴估量,这小子应该很好骗吧?
“嗯,少年,能不能带我去最近的村庄,我好像迷路了。”楚辞起身,收起一部分炼金傀儡,另一部分让它们自由行动,游走在楚辞附近,只留下武官和深红,亦步亦趋跟在自己身边。
“好的,这边走。”伊拉贡对楚辞的态度变得恭敬起来,这是魔法师的地位使然。
两人身处的地方说起来挺忌讳的,这里是国王的禁区斯拜恩山脉,任何人都不能私自进入,违者处以绞刑,伊拉贡识趣不说,楚辞也不问。
天没亮,两个人顺着伊拉贡溜进来的小径离开,进入另外一张地图,炊烟袅袅的卡瓦合村庄,村子里都是坚固的原木建筑,屋顶很矮,有的盖着茅草,另一些铺着鹅卵石。烟囱浓烟滚滚,空气里散发着烧木头的香味。这些房子都有宽大的门廊,人们喜欢聚在这儿聊天、干活。随着烛火或油灯次第点燃,不时地会有一扇窗户亮起。朦胧夜色中传来男人高谈阔论的声音,女人们快步迎上前,嘴里连声责骂他们的迟归。这是一个人口不到两百的村庄,村民相互认识,相互帮助,或许有的人小气,有的人尖酸,但‘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却很好的体现在他们身上。
伊拉贡一路上跟村民们打招呼,洋溢的笑脸从来没有停下过。
“伊拉贡,你背后的男人是干什么的?”看到一直跟在伊拉贡身后的楚辞,有人忍不住发问。
“他叫楚,是一位魔法师。”
魔法师!一位魔法师来到卡瓦合的消息,很快就传遍村庄,也吸引了那些国王军驻扎的士兵,他们装备精良,他们背脊挺拔,他们的脑袋上有一根好笑的黑天鹅翎毛。
“你就是村民说的魔法师?”国王军用很放肆的目光打量楚辞。
“没错。”楚辞丝毫不在意他们的眼神。
“你从哪里来?”国王军十分反感楚辞的黑发黑瞳,他们认为这是不祥的征兆。
“遥远的东方。”楚辞用上这个泛滥无比的说法。
“在这个国度,所有人都要臣服于加博特里斯国王。”国王军发出了警告后,就直接散去。
“哦,是吗?”楚辞低声轻笑,他来这里,可是要推翻国王,让这个国度重获和平的,当然,首先要做的,就是把这个臭小子调教成一个合格的龙骑士。
楚辞无奈的看着伊拉贡,这小子正挤在几个村民中间混吃混喝,这个样子,可不适合当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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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这个简介太不要脸了[捂脸]
3 别说话,让牛B飞一会【推荐更4/5】
PS:关于有人说我水字数这码事,我的想法是这样的,因为有人认为我对环境、细节的描写不到位,我个人也认为前部分写的有些紧巴巴,所以正尝试如何提高文笔的掌握,更好的文笔才能给大家带来更好的享受,当然,如果大部分人都认为多余的描写不需要,那我就换回原来的风格。————
伊拉贡并不住在村子里,楚辞交流得知,他住在村外山谷的农场,问及为什么不跟村民们住在一起,伊拉贡老实回答。
“缴不起房税。”
纳尼?楚辞吃了一惊,难道这种封建农耕经济社会还有人买不起郊区房。
伊拉贡解释了一遍,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国王定下的税收,凡是有国王军驻扎的地方,每个月都要向长官缴纳保护税,用来供养国王军,而国王军也会保护村民的安全。
伊拉贡的解释充满他的个人情感,对有房村民‘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强烈不屑,在他看来,国王军就是民众身上的蠢虫,卡瓦合从来没有受到过任何攻击,这些人也从未发挥过作用,他住在山谷农场多年,也从未出过意外。
楚辞没有受到伊拉贡的影响,对待税收上的目光看得更加深入,所谓税收,一方面的确是国王的剥削,但从另一方面,也体现了国王军与基层民众的结合性,有国王军驻扎的地方,能够保证人民不受阿拉及利亚境内的叛军、山贼、野兽骚扰。这种制度并非单纯的残暴剥削,因此村民虽然很反感国王军的专横,但另一方面也无时不刻不受国王军保护。所谓的国王,看来也并非一个完全残暴无度的暴君。
楚辞看事物,从不用单纯的眼光对待,有阶级就有剥削,换一个国王,估计也要收税养活贵族阶级。就是不清楚多年前的龙骑士时代,他们的国家制度又是如何,难以分出优劣。
脑海里上着政治课,伊拉贡已经把楚辞领到山谷农场,并介绍给自己的家人舅舅加罗、表兄罗伦。
哟!一个退伍的军人!
楚辞第一反应就是看向加罗的手掌,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可以拿起钢叉打草谷,也可以拿去长枪捅敌人,伊拉贡的战斗素养估计没有楚辞想象的平凡糟糕。
“欢迎你,先生。”加罗下意识背过手掌,露出一个欢迎的笑容,看起来就是个无害的脱发地中海老农民。
“很高兴能得到你的接纳。”楚辞略略计算时间,这两天恐怕还要留在这里等待剧情展开,正好在龙蛋孵化前,给伊拉贡临时补课。
楚辞送给加罗一块炼金术合成的黄金,罗伦则是一柄令他爱不释手的钢剑,这些都是楚辞在他们面前直接施展炼金术合成的,手一伸,从泥土中分离原子,然后合成,凭空出现的东西令三人惊奇不已,更加确定了楚辞魔法师的身份,使他很快被两人接纳。
“楚,那我呢?怎么没有我的礼物?”伊拉贡年轻人心性,看到罗伦在平地上高兴地试剑,眼里的羡慕隐藏不住,趁着楚辞还没进他家的房子,连忙追要礼物。
“伊拉贡,你不应该用剑!”楚辞转过头,认真的看着伊拉贡,就算原著中伊拉贡的确是个用剑的好手,但身为一个骑士,最合适的武器,无疑应该是——枪,龙骑士,最应该用的是,一丈五的龙枪!
看了一眼伊拉贡瘦弱的手臂,楚辞摇头,哎,少年,你需要一只强健有力的麒麟臂呀!
“这颗蛋给你,就当做礼物。”楚辞把手上的龙蛋朝伊拉贡抛过去,研究一整天,楚辞又不想冒险用炼金术催生,只能把它交给天定的主人。
这是什么?一颗蛋?伊拉贡郁闷了,这可比一把闪闪发光的好剑弱爆了。
“哈哈!伊拉贡!你得到了什么?一颗蛋?好厉害啊,不知道撬开来后,能不能煎成喷香的蛋饼。”罗伦顿时忍不住发笑了,指着伊拉贡打趣道,“说不定还是传说生物的蛋,伊拉贡,你发财啦。”
伊拉贡脸皮发烧,硬着脖子争辩:“这可是魔法师先生交给我的,说不定还是颗龙蛋,到时候我成为龙骑士,你只能当小兵!”
“好好好!龙骑士大人,你可以继续吹牛了。”罗伦可不相信楚辞会真的给伊拉贡一颗世间罕有的龙蛋。
屋子内加罗送上一碗热乎乎的浓汤,楚辞接到手,低头细嘬的同时,嘴角翘起一丝看笑话的弧度,没准,还真不是吹牛。
……
王都阿拉及利亚,这是以王国命名的城市,一座倚山而建的雄伟王城,她的统治者一代又一代的建设,让这座城市变得繁华又干净,白色石板铺边大街小巷,国王的子民们过得并没有像反叛军们说的那般水深火热。
盖因他们的国王,不仅独裁,而且富有野心,一个有野心的国王,不仅会享受权利的美酒,更会为了维护权利而维护这个国度。
加博特里斯,拥有终极黑龙的龙骑士,阿拉及利亚的国王,此刻雷霆震怒。
“德萨,她在哪?”
“尊敬的陛下,我会找到她的。”德萨深深弯腰,没有人能看到他的表情。
“我不希望有人得到她,把她带回来!”加博特里斯的龙之力压在德萨的背上,令这个王国第一魔巫师浑身僵硬。
“如您所愿,陛下。”德萨化作一团迷雾,消失在城堡中。
“这个阴险狡诈的活死怪物,最好不要试图挑战王的宽容。”加博特里斯眼神闪烁不定,直到德萨的气息完全消失,才哼哼说了出来。
……
整整一个月,楚辞都待在伊拉贡家的农场,龙蛋的孵化比楚辞想象的还要久,秋风吹过田里的麦穗,今天传来捷报,罗伦用楚辞给的剑成功泡上了屠夫的女儿凯特琳娜。
相反,伊拉贡还在苦逼地练习武官教给他的枪术,一杆长枪持平端稳,而且还是超难度的单手枪。因为武官认为,一个骑士,如果不能在长期的磨合中达到人马合一,那么单手枪术无疑更加适合需要一只手掌控马缰的骑士。
“先生,您说要让我成为一个骑士,可光练枪术也管用,至少让我骑上马呀。”这天晚上,伊拉贡红着眼听完罗伦的吹嘘,终于忍不住向楚辞提出要求,“反正农场也有马,就算没有马鞍,我也可以试一试。”
“马?”楚辞闻言宛然,正想继续安抚伊拉贡,并让他继续打好基础,一直飞翔在空中的炼金魔鹰传来警报。
一支行动迅速的军队正在靠近卡瓦合,同时楚辞越来越敏锐的听觉,也听到房内出现了动静,那是伊拉贡的房间,一声锐响,好像瓦罐重重地磕在地上,又像小鸡挣扎着啄破蛋壳。
龙,孵化了!
“伊拉贡,你的坐骑来了!”楚辞轻笑出声,让伊拉贡回房间看看这大自然最美丽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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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飙车啦,系好安全带【推荐更5/5】
PS:前几章果然不适合读者需求,那就恢复画风好了!
“啊~~~”房间里传来令人遐想的呻/吟,要不是楚辞知道里面只有一人一龙,而且伊拉贡才刚刚进去,肯定会怀疑伊拉贡进去撸了一发,正爽着呢。
槽!特么快给我出来啊!楚辞猛烈拍门,终于到了愉快的逃命时间,伊拉贡你别真的躲在房间里撸。
门内没有反应,楚辞直接一指点上,炼金术发动,把木头门分解成木雕版变形金刚,一眼看过去,伊拉贡昏倒在地上,旁边是电脑主机大小的小龙,它沐浴在月光中,就像罩上了一层白纱,随着门的开启,一双威严的冰蓝色眼睛盯向楚辞。
这条龙尚显幼稚,但气度却高贵威严,它的鳞甲呈深蓝色,好像一颗颗蓝宝石,一对翅膀富有肉质感,不像蝠翼般单薄,细长条的骨头从翅膀前缘伸展开来,像肋条一样撑开它,构成宛如巨爪贲张的线条。
龙的脑袋不如中国龙般美轮美奂,而是呈现出一种凶兽般的狰狞,脑袋呈三角形,两只小小的弧形獠牙从上颚朝下伸,下颚处长满细细的尖棘,看起来十分锋利。它的脚爪也是白色,像用象牙雕成,内缘有微微的尖刺。一线细小的锯齿排列在这个小东西的脊梁上,从脑袋一直到尾巴尖,但颈与肩的接合处有一个浅凹,使这儿两枚锯齿之间的空隙比其他地方要大。
如果再大些,刚好可以放一个龙骑鞍!楚辞脑海里顿时掠过一个念头。
伊拉贡侧身昏迷的手上已经出现一个印记,那是龙与骑士签订效忠的契约,比电影中的木叶村标记(的确长得很像)更加精美,那是一条有翼飞龙盘旋的深蓝印记。
楚辞用啤酒瓶底当眼镜也能看得出,这个年轻人哪怕有自己的训练,还是在签订契约中虚脱体力。
“我擦,这条废柴!”楚辞不住摇头,别的废柴不成器,还可以拿来烧火,这条废柴反而要防止被别人拿去烧火。
“小家伙,你应该听得懂我的话,我现在要带伊拉贡逃命,你不要随便跑啊!”楚辞从衣兜里抛出一个魔偶,激活出一只三米多大的八爪魔炼蜘蛛,蛛丝一吐,将伊拉贡裹得结结实实,然后绑在自己背上。
小蓝龙一开始还露出几分警戒,等确定伊拉贡被安全的携带在魔炼蜘蛛上,才一个扑腾,跳到伊拉贡的脑袋上,四肢不断地挠动,想要唤醒伊拉贡。
“别乱动,出发了!”楚辞一手指向窗口,窗口也变成变形金刚,为魔炼蜘蛛腾出足够通过的豁口。
这一个月在楚辞特意的诱导下,村民和国王军们并没有认为自己跟农场的人有多亲近,因此逃走的时候,也不怕加罗和罗伦受到牵连,这个国度没有这样的刑罚。
外围的炼金傀儡已经与巫毒人军队瑞扎克展开交锋,暂时凭借强大的实力压制他们的前进,不过巫毒人的数量太多,无法阻拦他们越过炼金傀儡继续杀过来。魔炼蜘蛛自行选择一条路,在天空上魔鹰的指点下,往巫毒人拦截最薄弱的地方突破。
但巫毒人再少,也不是完全没有。楚辞的炼金眼镜链接精灵傀儡、魔鹰、还有魔炼石像鬼,巫毒人还未发现楚辞,楚辞就看到他们,“四个巫毒人吗?”
魔鹰在高空监视,精灵傀儡继续凭借小体型探路,就剩下魔炼石像鬼和脚下的魔炼蜘蛛。
“真红、深红,出来吧。”楚辞一甩手,又增加两名T(T,俗名,肉盾,没错,两个小萝莉的战斗位置就是肉盾),魔炼蜘蛛多了几个乘客,也不影响它像一个老司机开着法拉利,豪放无比的直接朝巫毒人的拦截网撞过去。
巫毒人看到楚辞等人的时候,再想反应已经晚了!
魔炼蜘蛛一马当先,两根前肢如同两柄带毒的长枪,直接刺穿一个巫毒人的身体,节肢状的关节左右撕裂,把巫毒人的尸体撕成两半。紧接着楚辞也开始第一次用炼金术作战,双手黑白光芒闪动,一面炼金阵立在楚辞面前,火焰从中间喷射,将另外两个巫毒人点燃。
“吼~~~”巫毒人是魔巫师德萨的半成品,虽然保有纪律性,但却失去了理智,嘶吼一声,最后一个巫毒人双臂镰刀弹出,飞身纵跃,直扑魔炼蜘蛛后背的楚辞。
“休想得逞!”两个小萝莉异口同声地呐喊,真红操控水流,水系魔法凝成一面柔韧富有弹性的盾牌,挡在楚辞面前,深红直接动手,土系魔法让她的身体力量增幅三十倍,小小的拳头完全可以打出真空爆!巫毒人双手镰刀斩在水盾上,水盾一缩一弹,完全受不了力,深红直接一拳锤过去,啵的一声,把巫毒人从腰打折,如炮弹般倒飞出去,飞溅的黑毒血打在楚辞身上,激起炼金阵的反应。
“呼~~”楚辞松了一口气,憋了一个多月的郁闷一扫而空,这特么才是轮回世界,刺激与危险并存!
巫毒人之间有神秘的联系,这一点楚辞在接触它们的时候就有所察觉,为了防止这些造物之间相互吸引,魔炼蜘蛛开出220迈的时速脱离战场,八条腿如魔似幻,吓得两个小萝莉扑在魔炼蜘蛛宽大的后背上不敢起身。
楚辞自己有驾照,还是个老司机,肯定不会晕车,可魔炼蜘蛛的灵魂是楚辞从主神处兑换出来的深渊魔蛛,野起来啥都不管,攀爬七十度的山崖那是小意思,特么还学人猿泰山吊着蛛丝滑过山沟,吓得楚辞连忙跟小萝莉们趴在同一个地方。
小蓝龙还小,自然也不敢冒头,四只爪子紧紧抓住伊拉贡的头发。呃...如果这样下去,伊拉贡可能赴他舅舅旧路,提前成为拥有一个广阔地中海的男人。
楚辞脱离包围后,其他魔法傀儡也趁机脱离战斗,实力上的差距让巫毒人难以追踪,天一亮,巫毒人无法站在阳光下,纷纷撤退,这一夜的战斗才彻底结束。
“哈哈!”楚辞站在一块巨石上,感觉忒神清气爽的,上一个轮回世界由于贞子的缘故,压根就没有进行过战斗,全程走韩剧路线,唯一使用炼金术,也是人体炼成。
楚辞却不知道,他在不知不觉中,作风已经发生极大的改变,或许这也是轮回世界对人的改变,遇到不同的世界,见识不同的风俗,做出不同的应对,原本在现实世界不断压抑形成的小心谨慎的性格,已经逐渐变成谨慎中带着进取,求稳中夹杂冒险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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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出发吧,年轻的龙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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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逃命开始到逃命结束,伊拉贡睡得跟猪一样,别说楚辞,就连小蓝龙都看不过去,深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了马斯达(master,主人的意思),旁边那个能够召唤魔法造物的魔法师,才是自己的骑士吧。小蓝龙差点就想搜索灵魂里的传承记忆,看能否找到一种解除契约换主人的魔法。
楚辞不晓得小蓝龙脑海小剧场,高空魔鹰传达安全的信息,楚辞就开始悠悠地朝卡瓦合折返,至于为什么,当然是回去消除留在农场的炼金痕迹啦,对于一个拥有魔法师的国度,留下自己的气息无疑是将坐标送给对方,否则德萨又怎么会这么快找到这里。
至于小蓝龙嘛,楚辞不留痕迹地看了它一眼,它身上那淡薄的魔法痕迹估计是艾雅留的,所以楚辞也暂时不考虑动手消除,有些剧情还是要顺其自然。
非人型炼金傀儡及小蓝龙被放在村外,楚辞只带着武官陪伊拉贡回到卡瓦合。卡瓦合的村民对楚辞已不再抱有敬而远之的敬畏,看向楚辞的眼睛充满警惕和惊恐,如同对待瘟疫一般离他远远的,顺带苏醒的伊拉贡,也享受了一番同样的待遇。
“大叔,到底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大家仿佛很怕我们呢?”伊拉贡实在是奇怪极了,他随意挑选了一名熟人就走了过去,谁知道他的话刚开口,那个平时特别豪爽的大叔竟然惊恐地拉着伊拉贡就走,好像要把他带离魔鬼的爪牙,“伊拉贡,离那个惹祸的男人远点,他窃取了国王的财宝!”
窃取国王财宝?伊拉贡脸皮不够厚,顿时挂不住了,下意识把右手藏起来,如果他没猜错,那所谓的财宝,估计就是那条龙。
我是龙骑士!我将要改变阿拉及利亚的历史!伊拉贡从苏醒得知情况的那一刻开始飘飘然,直到大叔的告诫出口,伊拉贡才骤然想起,这颗龙蛋,可是从国王加博特里斯那里弄来的。
忽然从远处街道传来了一声喧哗声,只见数名身穿铠甲的国王军冲出了拐角,他们不像平日般松懈怠职,一个个凶神恶煞,手持利剑的向楚辞跑了过去,看那架势绝对不是什么开玩笑的事。
“嗤~普通人?”楚辞瞄了一眼笑了笑,就再也没看过去,一头灿金短发的武官拦在中央,“此路不通!”
“拿下窃贼!”国王军可不管谁拦在中间,一剑劈头。
武官探手迎向利剑,在一片惊呼声中五指牢牢地捏住剑锋,大拇指朝掌心方向一按,徒手崩断剑刃,另一只手早就按在国王军的胸膛,方寸之间劲气喷吐,把国王军打进昏迷状态。另一个国王军在武官背后举剑偷袭,也没喊出看招之类的傻话,可剑带风起,武官听音辨位,下身不动,上半身轻微摇晃,顿时错过这一剑,反手一肘不轻不重,再度打晕一个人。
武官强悍的战斗力可非国王军可以匹敌,兔起鹘落间就收拾了这几个国王军,眼神差的甚至连他的动作都没看清。
“伊拉贡,跟你的家乡道别吧,我们快离开这里。”楚辞跟在武官背后,逐一清理这一个月留在卡瓦合的所有痕迹,确认没有丝毫遗漏后,楚辞就开始喊风紧扯呼。
伊拉贡只能对好心的大叔道声谢,连忙跟着楚辞离开卡瓦合,临走前,楚辞顺便绕了一圈去农场,一面是清除农场的炼金痕迹,另一面也是让伊拉贡能够跟他亲人道别。
“舅舅,罗伦,我要走了。”伊拉贡有些伤感,对于一个十七岁的年轻人来说,分别总是令人难受的。
“伊拉贡,你长大了,你该有你的生活!”加罗反而显得很开心,用力抱住伊拉贡,“我会为你骄傲的。”
“没想到你真的成了龙骑士,伊拉贡,我也会为你骄傲!”罗伦与伊拉贡之间的感情是纯粹的,所以没有嫉妒,反而发自内心的高兴和担忧,“你一定要活下去!”
“记住了,如果有国王军过来审问,你们就说我是个无恶不作的卑劣魔法师,还用魔法诱惑了无辜伊拉贡。”楚辞顺便提醒加罗他们,虽然这个国度没有连坐刑罚,但还是要防止国王军拿两人做文章。
“走吧。”楚辞头一偏,示意伊拉贡准备离开。
“谁是龙骑士?”一个落魄的男人掀起布帘,堵住了楚辞的去路,斑白的头发昭显出男人的年纪,一双深深凹陷的眼睛表示他一直承受着难以言喻的痛苦,可能是精神上的,也可能是**上的。但楚辞更倾向于前者,因为楚辞从男人身上感受到一股澎湃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小蓝龙有,伊拉贡也有,但他们的力量加起来再乘以十倍,都赶不上这个男人。
“布罗姆,你在这里做什么?”加罗脸色难看,大声质问这个村里有名的鳏寡单身汉。
“加罗,请原谅我的好奇,谁,才是龙骑士!”布罗姆的声音不如以往的漫散,一字一句间夹杂着龙族的威慑力,有力而绝对。伊拉贡的龙之力太过浅薄,楚辞的炼金能量又显得太过活跃,一时间布罗姆难以察觉出能量之间微妙的差异,只能通过对话分辨。
“伊拉贡。”楚辞十分干脆的把伊拉贡卖了,反正这个前任龙骑士的初衷跟自己的目的一致,又拥有丰富的龙骑士经验,一路上可还要靠他带队,就算布罗姆不找上门,楚辞也要去拜访他。
“伊拉贡?”布罗姆脸上的失望一览无遗,然后说出那一句贯穿全剧情的评价,“我知道新生的龙骑士一定很年轻稚嫩,但至少要...至少要比你强。”
楚辞忍不住笑了,瞅着伊拉贡郁闷的表情,一本正经补刀:“强者要经过攀升才能登临绝顶,一开始就在山脚,总不会更糟糕。”
“可他是在山沟。”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楚辞很好的成为别人家的孩子,让布罗姆大翻白眼,“我还真希望你这个魔法师才是龙骑士。”
“我也挺希望的,可惜龙没有选择我。”这回轮到楚辞郁闷了。
离开卡瓦合,楚辞耳边响起主神的奖励通告。
“拯救剧情角色加罗,获得1000点奖励点数,D级支线剧情一个。”
[bookid=1001444548,bookname=《恐怖屋迷宫》]
6 宝石龙和女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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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的种类有很多,一个合格的龙骑士,不仅要有强大的体魄,还要能够跟自己的座龙心心相印,充分发挥龙的特长。”赶往自由军沃顿的路上,布罗姆充分发挥出他的经验,将小蓝龙的属性为伊拉贡解释的清清楚楚。
“这条龙的鳞甲是蓝色的,说明这是一条宝石龙,宝石龙的强项是速度,拥有同年龄龙类中最快的飞行速度,同时它...”小蓝龙突然瞪了布罗姆一眼,唬得布罗姆连忙换个称谓,“她力量属性是精神。”
“精神?”楚辞一听到这个词汇顿时来电了,也扭过头看向布罗姆。
“这是个很漫长的故事,一千多年前,阿拉及利亚只有两个种族...”布罗姆露出追忆的神色,用游吟诗人般的语调慢慢阐述。
“长话短说,废话少说。”楚辞最讨厌这种背景党,手指一弹,指尖处生成指盖大小的炼金阵,一道石锥从布罗姆眼前掠过,绞断他原本就不多的一缕额前发,然后干掉树上一只叽叽歪歪的乌鸦。
“龙族,是大自然最神奇的生物,他们拥有令人难以想象的龙力,但这些力量都会沉眠在他们体内,只有成熟的龙,才能凭借龙力施展龙语魔法和吐息火焰。”布罗姆从善如流,直接跳到总结,“契约可以让龙骑士与龙共享龙力,通过契约印记的联系,龙骑士既能用转化过的龙之力强化体魄,增加力量,又能施展龙骑士特有的龙裔魔法。而龙骑士变强的速度,与龙的属性息息相关,宝石龙的属性是精神,就说明只要伊拉贡的精神越强大,他就可以获得更多的龙之力。”
“你的龙是什么龙?”楚辞出其不意的发问。
“我...只是个普通人。”布罗姆脸色顿时僵硬,原本眉飞色彩的表情一扫而空,满脸的落寞。
一看就是个有故事的人呀!换做一般人,估计会继续追问,然后就是‘想当年’,可楚辞只是点点头,‘理解’地安慰:“既然你不愿说,那我也不强迫你了。”
布罗姆:“......”一脸吃了狗屎的糗样。
“可我不是毫无畏惧的人啊。”伊拉贡忧心忡忡,龙骑士这条路看起来好像不是很好走。
“没有恐惧就没有勇气!”
“恐惧也是你的力量!”
布罗姆和楚辞一前一后说出自己的经验,然后相视一眼,电光火花霹雳啪啦!两人正要为了自己的理念来一场男人之间的战斗,伊拉贡突然尖叫一声,充满惊喜地叫喊:“快来看,小蓝龙好像变大了。”
“那很正常,你的危险会让她成长。”布罗姆头也不回,死死盯着楚辞:“要我怎么教你当一个真正的龙骑士?哦,抱歉,你没有龙。”
“你是在挑衅我吗,需要给你普及一下生理...哦,弄错,是心理学。”楚辞不甘示弱,“不对,你现在不过是两条腿的行走小卒,教了你也没用。”
“别争了,她好像有点不对劲。”伊拉贡还在尖叫。
“瞎叫啥,都说了那是正常发育。”布罗姆不耐烦地转过头,看向伊拉贡,“你就安心等着...”
小蓝龙的体型在一阵蓝光缓缓变大,如今已经有一头牛那么大了,沸腾疯涨的龙力扩宽她的躯体,强壮她的骨骼,令她的爪牙越发锋利,翅膀越发矫健,但那尖棘遍布的后颈上,一团与龙力格格不入的绿光死死霸占住本应该安置龙骑鞍的地方,绿光的中央出现一丝不详的黑色,这与布罗姆见识过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卧槽,这是跟踪魔法!”楚辞算是半个内行人,仔细一研究,便看出这是两种追踪魔法之间的纠缠,黑光是德萨的魔巫术,楚辞在巫毒人身上见识过,绿光估计是艾雅的跟踪魔法,魔法阶位还在魔巫术之上,高阶覆盖下,德萨的魔巫术就再也感知不到萨菲拉的存在。只不过艾雅如今身陷囚牢,**和精神都被折磨得虚弱无比,这才让德萨窥见缝隙,潜入艾雅的意识,远程激活魔巫术,导致现在两种魔法统统显形。
“有人在窃夺我们的坐标。”
“能够消除吗?”布罗姆察觉出里面的危险,急忙追问。
楚辞前所未有的专注,一手按在绿光之上,黑白两色光芒蜂拥而出,跟追踪魔法正面刚了一回合,直接被两人的追踪魔法反弹回来,喘着大气道:“有点困难,需要一点时间。”
“伊拉贡,沟通你的龙,融合她的精神。”布罗姆转向伊拉贡,打算从龙骑士这边着手。
“怎么沟通?我不懂啊!”伊拉贡手足无措,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
“用心灵!我的骑士!”小蓝龙扭过头,把南瓜大小的脑袋倚在伊拉贡胸口,温柔的声音在伊拉贡的心灵内响起;“我叫萨菲拉(小蓝龙自己的龙名,龙语译为‘深蓝宝石’)。”
“你能听到我的心声?”伊拉贡不可思议地看着萨菲拉,脸上露出小孩子看到新奇东西的欣喜,试探性地在心里尝试一问。
“你也能知道我的,伊拉贡,我等待千年的骑士,龙骑士的时代将再次到来!”萨菲拉充满威严的龙目与伊拉贡对视,伊拉贡完全没有感觉到压力,反而产生了一种血脉相连的共鸣感!
“就是现在!”人与龙的能量共鸣达到界限,龙力在双方之间产生活性沟通,追踪魔法的威力被压制到最低谷,楚辞趁机催动炼金能量,同时精神力也附加上去,打算追本溯源,反追踪魔法的源头!
楚辞分出去的一缕精神力借助追踪魔法玄奥的规律,在空间不断穿梭,最终到达了一个黑暗潮湿的地下囚牢,出现在一具遍体鳞伤的身体上。楚辞的精神力从身体飞快脱离,飘舞在半空中暗中窥探。
阴冷的地牢中,一个疑似艾雅的美貌女精灵双手被缚在半空,高高的吊起来,哪怕她身材修长苗条,也只有脚尖才能勉强触地,减轻身体的负担。
华丽的衣服如今肮脏不堪,上面遍布各种伤痕,那不是物理性的伤口,从那弥漫活跃的恶毒元素来看,应该是被各种巫咒所折磨,剧烈的疼痛让女精灵时不时颤抖,楚楚可怜大有一种《幽閉女の精霊》的里番气息。
即便如此,女精灵的面容依旧倔强,目光依旧坚贞,紧抿淡红色的嘴唇,用意志抵抗敌人的酷刑,大有‘你就算得到我的身体,也得不到我的灵魂’的意味。
“艾雅,我已经找到她了。”魔巫师德萨可没打算得到艾雅的灵魂,**上的折磨让艾雅精神衰弱,终于让德萨找到缝隙,一举壮大魔巫术的追踪力量,“想要去沃顿吗?那得要先问问我的意见。”
“咦?哪来的小老鼠?”
下一刻,楚辞的精神力就被湮灭了,眼前陷入黑暗。
7 路见不平,差点干掉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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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蛋,该死的德萨!楚辞还没睁开眼睛,就开始骂咧起来。无端损失一缕精神力倒还没什么,睡一觉就补回来,可密室调教女精灵这种福利场景可是难得一见的美景,咋就不继续下去咧,活该你特么单身。
“萨菲拉身上的追踪魔法已经消除,德萨知道这里的坐标,我们赶紧动身离开。”楚辞骂完也该做正事,召唤出魔炼蜘蛛当坐骑,然后邀请伊拉贡和布罗姆搭便车。
“哇喔,挺威武的魔法造物。”布罗姆被巨大狰狞的魔炼蜘蛛吓了一跳,旋即囔囔道:“你们这些魔法师的确有许多奇怪的东西。”两人便很愉快的坐上这一班便车,萨菲拉最终定格到一头巨象的大小,虽然不能骑乘,但已经可以飞到天上,与炼金魔鹰并排翱翔。
“小心点,别干掉我的炼金造物。”楚辞叮嘱了一句,便在布罗姆的指点下,朝阿拉及利亚最后的净土,热衷自由的沃顿人建立的国度——沃顿。
从卡瓦合出来之后,一路上尽是绿色原野,还有许多未曾开过的葱郁丛林,这番风景看得楚辞心旷神怡,掏出颗苹果咔咔咔地啃。而布罗姆也在尽量的将自己所知的龙骑士战法传授伊拉贡,包括各种空战步战的技巧、如何把龙裔魔法巧妙地应用在实战中,并且教了伊拉贡几个最常用的龙裔魔法。
其中就有——“widoksi?(视野共享)!”
伊拉贡的眼睛变成萨菲拉龙眼的那种冰蓝色,在这一瞬间,世界好像变得重叠起来,那是人与龙角度微妙的差异,萨菲拉的视力远非伊拉贡可比,辽阔的天地瞬间填充在伊拉贡的胸口,让他有种不吐不快的畅爽。
“感觉很好吧,年轻的骑士。”布罗姆笑得咧出一排烂黄牙,脸上满是感慨。
伊拉贡狂点头,一脸渴望的表情,天空的景象真的很美:“真想尽快坐在龙上畅游一番。”
“那你就需要更多的刺激!勇敢的精神才能让萨菲拉变得更加强大!”布罗姆适时地给出意见。
“精神刺激?要碟不?骑兵五块,步兵八块。”
楚辞吐了个只有自己懂的槽,与布罗姆针锋相对,“精神的强大绝不仅仅来自勇气,怜悯、宽恕、怒气,还有敬畏,都是你精神层次上的巨大反应,正所谓七情六欲,也是力量。”
“歪门邪说。”布罗姆平平淡淡地插了句话。
“哎呀我去,你是不是想找茬!”楚辞差点就想卷起袖口跟布罗姆大战三百回合。
“有情况!”
“有山贼!”
楚辞和伊拉贡同时一震,拥有天空视野的他们一下子就捕捉到不远处正在发生的激烈屠杀。
“走,正好让你体会一下真正强大的力量。”魔炼蜘蛛感受到楚辞的心意,再度飙车,加速朝激战地点靠近。
殖装虫空间里面没有准备冷兵器,这倒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遗漏,不过对能随手制造武器的楚辞来说,并非难事,单手一拉,直接从虚空中抓出一把水汽凝成的冰晶剑,在阳光的照耀下晶莹剔透。
布罗姆自己则取出一个长条状包裹,慢慢解开布条,一把华贵无比的宝剑慢慢露出端倪,剑柄上银丝缠绕,打磨得犹如星光璀璨,其末端呈泪滴形,镶着一颗鹌鹑蛋大小的红宝石。玻璃一般光滑的剑鞘为酒红色,唯一的装饰是蚀刻于其上的飞龙标记,与伊拉贡掌心的有细微区别。
萨菲拉原本打算降低高度,以免被战斗中的人发现,布罗姆一拔剑,剑锋锐利无匹,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聚向剑尖,剑身上流淌的血红光泽顿时惊到她了,一个扑腾反而飞得更高。
“布罗姆,你吓到萨菲拉了!”伊拉贡在心灵里听到萨菲拉的忌惮和不安,顿时不满地抱怨。
“这是一把杀过龙骑士的剑,它曾痛饮龙的鲜血,是龙的克星。”布罗姆随手一挥,体内的龙之力贯穿剑身,弹射出一道血红色的剑波,轰在路过的石头上,顿时把石头炸成两截。“我把它命名为斩龙者(Zaroc【扎罗克】)。”
“这把剑蕴含一整条龙的力量,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幼龙,是一条成年龙。”楚辞冷眼旁观,平静地分析,炼金眼镜上面的能量指数快要爆表了,这比天空上还在飞翔的萨菲拉还要强大,或许布罗姆的力量就是来源于这把剑,否则一个失去座龙的龙骑士,不可能这么强大。
“送给你,你将成为下一个杀龙骑士的人。”布罗姆把这件武器递到伊拉贡手里,看着伊拉贡小心翼翼轻轻挥动宝剑,又情不自禁地欢喜。
揠苗助长么?楚辞没有多嘴,这样一来,伊拉贡那略显稚嫩的龙之力就被很好地弥补起来,无需从萨菲拉身上吸取龙力,萨菲拉也能尽全力地成长。
“到了,准备战斗。”魔炼蜘蛛在他们说话间已经赶到杀戮之地,眼前是一面倒的大屠杀,近百的半身铠部队呈弯月状,将一支商队堵在道路上,别看他们给商队留下一面活路,实则每当有人试图脱离商队逃跑,就会被背后射来的利箭放倒,这使得商队剩余的人心惊胆战,用着防身的武器苦苦抵挡,但依旧逃脱不了被杀的命运。
“那是厄垢人,加博特里斯从国度外召来的爪牙,一群蝗虫般的狡诈海贼。”布罗姆一下子认出半身铠部队的来历,怒火顿时点燃他的胸膛。
“那就干掉他们啊,还用废话。”楚辞余光瞥见布罗姆赤手空拳,便用炼金术制造出一柄利剑扔给他,好让他有武器使用,“这把给你,老家伙别死了。”
“哼,我可还没老。”布罗姆嘴角翘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抢先跳下魔炼蜘蛛,长剑一刷,登时把一个厄垢人捅个大窟窿,鲜血喷的布罗姆一脸。
“帮帮我们!”商队的人顿时一喜,连忙呼救。
“有敌人!”厄垢人乱糟糟不成阵型,有的人转身试图攻击楚辞等人,有的继续攻击商队,这也是他们包围商队这么久还没有拿下的原因之一,一群只懂得掠夺的野蛮人。
魔炼蜘蛛冲进厄垢人的包围,四根节肢撑地,另外四根节肢如同四柄钢钎,打得厄垢人手忙脚乱,楚辞挥了挥剑,看起来好像也要下去PK,下一秒,剑上浮起一连串炼金阵,一根根冰锥从剑身剥离,射向周围,反正都是厄垢人,也不怕误伤。
下一秒。
布罗姆一个缩头,躲过一根冰锥,慌忙把剑架在胸口,挡住一把来势汹汹的钉头锤,一脚将来人踹翻的同时,转头大吼:“楚!睁大你的眼睛!”
“咳咳!”楚辞老脸一红,左顾右盼,然后语重深长地叮嘱伊拉贡:“注意,这不是演习,不要有不必的仁慈。”
8 拔刀相助,然后收起保护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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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你这是在侮辱剑术!”
伊拉贡已经跳下魔炼蜘蛛,跟布罗姆并肩作战,一开始还有些缩手缩脚的他在布罗姆为了他右臂中了一剑后,就变得果断刚毅,挥剑间带起血色剑芒,显然是他使用了那微薄的龙之力激活了斩龙者。武官也混在人群当中,一边击杀厄垢人一边照顾伊拉贡和布罗姆,只有楚辞外带真红深红两个小萝莉,骑乘在魔炼蜘蛛上居高临下发动攻击,一把剑用的跟冲锋枪一样,突突突疯狂喷射冰锥,要是布罗姆知道另一个世界的热武器机械,就能知道这是在仿加特林,但现在布罗姆只会看得眼皮直跳,最终忍不住大吼出来。
“我特么是法师啊,难道要我粗鲁的近身肉搏不成!”楚辞反吼回去,理由也是振振有词,就算自己强化了近战格斗基础技能,那也是最后不得已的手段,在此之前,楚辞坚决让自己站在最安全的地方,释放最惬意的攻击。
几分钟前,伊拉贡握着斩龙者跳下魔炼蜘蛛,迎面而来的就是一个纹面的厄垢人,拿着单手斧冲向自己,脸上满是残忍的杀意。
伊拉贡如同楚辞在这个月加强的训练一般,跨步,侧身,用剑背磕飞单手斧,然后双手顺势一撩,厄垢人的头颅已经轻飘飘飞了起来,一喷污血顿时泼了伊拉贡一脸。
从未沾染过人血的伊拉贡顿时呆住了,鲜血下稚嫩的脸庞爬上一层灰白,这就是杀人么?伊拉贡愣在原地,劈开的脑腔正对着伊拉贡,蠕动的血肉还有白森的脊骨让他忍不住发呕。
“找死啊,小子!”伊拉贡还在走神,布罗姆却是目眦欲裂,一声大吼,也不管面前还有两个敌人,手中的长剑甩向伊拉贡后方,戳中一个厄垢人的脖颈,同时舒张的手臂,被觑到破绽的厄垢人狠狠的斩了一剑,若不是布罗姆及时激发龙之力,恐怕就要失去一只手。绕是如此,胳膊上也被横切出一指深的伤口,伤到动脉的豁口鲜血就像水龙头一样直冒出来。
“医官,出来。”楚辞的炼金眼镜链接所有魔偶傀儡,眼观八方,一见最不可能受伤的布罗姆竟然被这种杂兵伤到,也是吃了一惊,随后立刻召唤出医官,同时让魔炼蜘蛛抬高底盘,让出足够的视野。
魔炼蜘蛛四支节肢刷了一记旋风斩,逼退厄垢人后插入地上,将身体尽量太高,医官的视线随着高度越来越阔朗,直到把布罗姆看的一清二楚,就从远程发动了魔法,治疗魔法和寒冰霜冻一前一后甩出去,速度之快就连年轻时可以躲避落雷术的布罗姆都吃了一惊,甚至连魔法的种类都判定不了,就中了招。前者止住了布罗姆淌流的鲜血,让伤势稍微合拢,后者直接把血淋淋的豁口冻起来,等待战后的包扎治疗。
伊拉贡也清醒过来,看到布罗姆的惨状,满心后悔与愧疚,心头一热,体内微薄的龙之力滚滚涌动,二话不说,举起斩龙者就杀向布罗姆,锋利的宝剑让伊拉贡敢于跟厄垢人硬碰硬,往往龙之力激发了斩龙者的力量,一剑下去,将厄垢人连人带武器都砍成两瓣。
武官也逐渐向布罗姆的方向转移,三人形成稳定的三角阵型,这才在厄垢人的冲击下维持下来。
商队的人也在奋力反抗,情况一度朝有利的方向转变,可在所有人感觉希望就在眼前的时候,这支厄垢人的首领突然无耻地大喊:“我们是国王的军队,你们要是敢伤害我们,就是跟国王为敌,就是叛逆!”
这种傻叉的话一般来说不会有人听,楚辞三人更是立志要推翻加博特里斯,所以对这种走狗帮凶杀得更加起劲,可楚辞万万没想到,还真的有傻叉会听进耳朵,原剧情中本该被劫掠覆灭的商队有了反应,商队马车上,一个原本一直躲在车厢瑟瑟发抖的肥头猪脑,听到厄垢人首领的话,连忙跑了出来大声喊冤,大意是我们是内汀丁最温顺的商队,绝不敢跟英明神武的国王陛下作对,这一切是个误会,请大人你们明鉴。
厄垢人的首领也表示高度理解,并要求商队主人帮助他们,成为光荣的朝阳群众,不对,是国家良民,拿下攻击军队的叛逆。
商队主人也不是真的傻叉,若不是厄垢人披着国王爪牙的虎皮,他们也不会真的服软,所以连忙表示身居商队的高处,对团队松散难以控制的为难,虽然自己心心向国,但也难以让商队的护卫为之赴难。
厄垢人要的就是这个,少了商队护卫的牵扯,他们才能全力围攻楚辞三人,等拿下这三个硬茬子,回过头这支商队又是一块大肥肉。
麻痹!这群忘恩负义的贱人,楚辞忍无可忍,从见义勇为的小伙伴摇身一变,直接开口让布罗姆和伊拉贡回来,打算当一个人型自走地图炮,释放范围性无差别打击,一波送他们回老家。
伊拉贡也觉得很气愤,想要听楚辞的话不去理会商队,可是布罗姆却拉住了他,郑重的叮嘱道:“他们只是平民,不是龙骑士刀剑所指的对象!”
声音虽小,可惜武官就站在他们身边,一下子就被楚辞听到,翻白眼吐槽:“劳资可不是龙骑士。”
楚辞想做什么,还真的不会因他人的想法而扭转,真红跳下魔炼蜘蛛,小巧的身影在厄垢人之间随意穿梭,一下子就到了布罗姆和伊拉贡面前。
“大招来了!”楚辞突然发现炼金术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不用傻叉似的喊出招数称谓,释放炼金术的过程别说讲烂话,就算吃老坛酸菜牛肉面,也不影响炼金术的质量。双手十指交叉,黑白炼金阵以魔炼蜘蛛八根节肢为支点,疯狂向外扩散,一下子就把所有厄垢人连同偷偷撤离的一半商队给圈了起来。
逆转!
庞大的炼金阵瞬间将重力逆转,除了真红用防御魔法保护的布罗姆和伊拉贡外,原本应该脚踏实地的人全都飞到半空上,这个距离还在逐渐拉远,很快,这些人就变成一个个高空风筝,惊恐地在半空手舞足蹈。
“楚,快放下他们!”布罗姆不关心厄垢人,但是还有二三十个商队的内汀丁人也被楚辞攻击到,这让他又惊又怒,连忙喝止。
“你说啥?”楚辞故意松开手势,装作迷茫看向布罗姆,下一秒,炼金阵的光芒削弱,逆转重力的效果消失。
啊啊啊啊啊~~~~~
砰砰砰砰砰~~~~~
一朵朵血肉绽放的花朵出现在楚辞周围,残酷而又令人心惊。
布罗姆还未指责楚辞伤及无辜,楚辞已经扭过头,看向商队,咧嘴一笑,露出跟这个大陆平民完全不一样的光洁白牙:“你们要到哪里去?我这么辛苦地救了你们,难道不应该好好回报我吗?”
9 犯了错就要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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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你这样是不对的,我们不是为了报酬才帮助他们。”布罗姆劝说楚辞,身为前任龙骑士,惩恶除奸是龙骑士的义务,帮助弱者是龙骑士的美德,他们并非是那种拿了佣金替人办事的雇佣兵。
“这不是报酬,是代价。”楚辞很认真地看着布罗姆,眼眸里的冰冷让布罗姆不寒而栗,一字一句道:“如果只是单纯帮助他们,那是我想做的,我无所谓有没有回报。但我无聊时偶尔发的好心,已经因为他们的胆小畏惧而消散,那他们就要付出代价,不是我拯救他们的报酬,是他们出卖我的惩罚。”
犯了错就要付出代价,这不是无不无辜可以免除的!
“再说了,劳资又不是龙骑士,你们所谓的准则和美德,劳资一个都不需要遵守。”楚辞翻了个白眼,用意念暗中指示医官把布罗姆包扎成木乃伊,然后就朝商队走去。
商队的人都是内汀丁人,这也是阿拉及利亚三大人类种之一,其他两个人类种就是沃顿人和厄垢人,这是在数百年来不断迁徙而来的人族,除此之外,阿拉及利亚还有原生土著种龙族,千年前从海外远渡而来的精灵族,八百年前据说挖着挖着就挖到阿拉及利亚的矮人族。但时间演变下,龙族在屠戮中濒临灭绝,被加博特里斯圈养在斯拜恩山脉的一座山谷埃里瑞(古龙语,译名为‘龙之谷’);精灵族躲避加博特里斯的暴政,蜷缩在爱利丝米尔森林山脉,建立国度;矮人族无处不在,躲在深厚的地皮之下。
只有人族,成为这片肥沃土壤的主人,内汀丁人是阿拉及利亚人口最大的种族,包括布罗姆、伊拉贡,还有加博特里斯,都是内汀丁人,楚辞即将前往的比尔山,居住着沃顿人,而人数最少却全民皆兵的厄垢人,反而更加森林的野兽,只懂得劫掠与享乐,就连加博特里斯,没事的时候都不想让厄垢人进入他的王都。
面前这支内汀丁人商队,正是来往各大城市的大型商队,眼下商队原地整顿,收拾破损的车辆,为伤者包扎伤口,肥胖的商队主人一边清点损失,一边气得直跳脚,这都是白花花的克朗(阿拉及利亚的货币)啊!
“胖子。”楚辞很不客气地给商队主人起了个外号。
“是你?你来干什么?”商队主人皱着一张臃肿的脸,表情十分不悦。
“收保护费!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既然对方不识相,楚辞也不算留情,原本只想要一半报酬,现在直接要全部。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打劫吗!”商队主人尖叫起来,五根肥腻的指头摇的老快,“我们可是正经的商队,看到没,我有这么多护卫!”
“交出来,或者我杀了你们,然后自己拿。”楚辞懒得跟这种欺软怕硬的家伙废话,抬起手掌,掌心处冒出一团熊熊火焰。人善被人欺,这胖子在厄垢人面前就是怂货,难道就以为自己是好人不成?
“你你你...你们不管管这家伙吗?他竟然在卑鄙的勒索善良平民!”商队主人也发觉楚辞好像不是那种傻愣单纯的老好人,顿时把矛头对准另外一边明显还有骑士精神的另外两人,试图用话挤兑他们,将面前的家伙拉走。
“对了,把马也留下。”布罗姆他们能阻止自己,开什么玩笑,楚辞冷笑地盯着这个心存侥幸的胖子,又提高了价码。
“我...对不起,我不该那么做的,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个卑微的人。”胖子能成为一个商队主人,见风使舵的本领不可谓不强,果断抛下面子,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陪着笑道歉,并主要提出给予楚辞报偿。
“三...”楚辞压根就不看胖子一样,眼睛微眯,好像在假寐。
“?”前不着头后不着尾的话让胖子满头雾水,正想询问楚辞的意思。
“二...”
楚辞手中的火焰骤然喷射,逐渐凝成一柄灸焰剑。
这下子胖子完全明白了,连滚带爬往商队方向跑,一边跑还一边求饶:“小的明白了,这就把货物都卸下来,您千万别动手。”
一摞摞各地的珍贵特产都堆积在楚辞面前,大部分楚辞都不认识,但从胖子心疼的样子可以看出这些应该都是好东西,除此之外,楚辞还惊喜的发现一大批可供炼金的魔法材料,数十张魔兽皮毛、魔法宝石、珍稀矿石、还有大量的魔药草药,这倒是意外之喜。
在布罗姆看不过去后的劝说下,楚辞没有拿下所有马匹,而是让他挑了六匹最为矫健耐力的马作为代步,其余地就让胖子带走。
道路上残破的商队开始离开,伊拉贡看到这些护卫,身上的铠甲破碎,粗扎的绷带晕出大片鲜红的血迹,走路一瘸一拐,很是凄惨和狼狈,心有不忍,对楚辞说:“有必要做的这么绝吗?他们只是无辜的人。”
楚辞鄙视了伊拉贡一眼,现在才来马后炮?未免太迟了。
“他们无辜,我就死有余辜吗?别废话,上马。”
魔炼蜘蛛虽然节能减排,但目标太大,还是不适合用来赶路,拿了六匹马,一路上不断换乘,速度也不慢。
两天后,三人就到达平原的终点,一个依山傍水的村庄塔瑞特。
这里住的虽然也是内汀丁人,但地域环境让这里的人形成独特的风情民俗,他们的寨子建在水面上,用竹子和绳索捆绑成一间间竹屋,中间是四通八达的桥梁,有的用竹子编成,有的干脆挂着几条绳索,这里是加博特里斯触角最尽头,也是沃顿人出山的关隘。
布罗姆虽然知道沃顿人就在比尔山里建立城市,但没有向导,是无人可以找到沃顿。
“你们随意逛,我去找个老熟人。”布罗姆交代一下去向,就一个人离开。
“你随意逛,我去出手身上的脏货。”楚辞说的话跟布罗姆差不多,也一个人跑掉了。
伊拉贡:“......”
10 帮我算算姻缘,在线等,挺急的
PS:三江,三江,我最亲爱的三江!【救命啊!哪位乡亲父老还有三江票的,可怜可怜小的!】
“加博特里斯陛下,年轻的龙骑士已经到了边境,很快就要接触叛逆军。”德萨低下头颅,让人无法看清他的表情,话里听不出他是失望还是沮丧。
“你的魔巫术呢?怎么没能阻止他。”加博特里斯稳坐在王座上,对这个消息好像不是很愤怒。
“对方有魔法师,我的追踪魔法被发现了。”德萨声音越发不明晰。
“很简单的任务“把孩子和她带回来。”加博特里斯把一张告令扔到德萨面前,上面签着自己的名字。
“这有点困难...”德萨不是很情愿地抗拒。
“我知道,他们在沃顿。”加博特里斯命令德萨抬起头,从未因为老迈而变得浑浊的眼睛好像看穿了这个魔巫师的身心,庞大到远超想象的龙之力牢牢将德萨定在原地,哪怕他本身就是改造过后无形无影的魔巫师,也在这一刻产生死亡的恐惧,“过程总是波折,不过这正合我意,那孩子带我们来到比尔山,很快沃顿那群鼹鼠就要出现。所以,这又是你的任务,去提醒那些反抗我的人民,只要我还是国王,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这张告令能够调动北方军队,我不想再听到反对的声音!”
……
惩罚(打劫)得到的货物,除了炼金材料外,其余的都是在占空间,为了腾出殖装虫空间,楚辞干脆就把剩下的东西都贱卖给塔瑞特的村民,获得他们一致的五星好评,甚至有几个火辣的妹子还投了脉脉含情的眼神挑逗楚辞,大有来一场露水姻缘的意思。
楚辞却从她们的招待中发现一件事,这里很贫穷,相对卡瓦合来说,这里虽然没有国王军的剥削,但的确很贫穷,楚辞已经开始考虑,这所谓的主角,真的就象征正义吗?一路上走过来,虽然大部分地方对加博特里斯的风评都奇差无比,但他们的富硕也是显而易见。到了这个三不管地带,反而人人都吃不饱穿不暖。
独裁统治下的幸福生活和自由空气下的贫苦挨饿,究竟该如何选择,或许楚辞也无法替这里的人做主。
放出去的精灵傀儡正在偷听布罗姆的谈话,他与一个名为乔德的头人(村寨长老)拉扯,乔德不想带布罗姆前往沃顿,因为北方军队最近正在封山,如果被北方军队发现,整个村寨都会有危险,而布罗姆坚持让乔德带路,并保证一定会保护好他。
太天真了!楚辞只能认为布罗姆对人性的认识还不够,世界上不会人人都跟他一样拥有坚定的理想和操守,对于芸芸大众,平静的生活才是他们所习惯的。
“伊拉贡在哪里呢?”楚辞记得原剧情中好像有个占卜师,预言了伊拉贡的命运,这倒是值得去看看,不知道占卜师能不能预言自己的命运。
屋里幽暗的光线让人心生不安,壁炉里的火奄奄一息,伊拉贡与安琪拉对坐在桌子两头,中间是一堆龙骨:“Mania!Wyrda!Hugin!(记忆!命运!思想!)”
龙骨闪闪发光,流动神秘的光泽,安琪拉漂亮的墨绿色变成毛骨悚然的膜白色,好像被未知的存在占据心灵。
安琪拉看着第一块龙骨,面孔露出一丝迷茫和羡慕。
“永恒的生命,这块土地至高无上的权威正极力试图控制你的意念和命运,无穷多种未来在等待着你,每一种都充满了血腥和厮杀——只有一种能带你走向幸福与和平。小心不要迷失了方向,因为你是世上绝少数能自主选择命运的人之一。这种自由是天赐的礼物,也是一份比锁链更束缚的责任。”
紧接着是第二块龙骨,那象征着死亡。
“这儿有一个闪电图案,它会带给你巨大悲痛的死亡,最后等待着你的是一段漫漫旅程,你的命运将是永远地离开这里。”
随后安琪拉又说伊拉贡会遭受来自家人的背叛。
“这不可能。”伊拉贡摇头反驳,“罗伦和舅舅是不会背叛我的。”
“那我们来说点愉快的事吧,这里是你的姻缘,你将经历一段壮丽而浪漫的爱情,与一位高贵智慧的尊崇者产生美丽的邂...”
安琪拉话还没说完,门帘就被人拉开,一阵劲风吹了进来,打乱了龙骨的排序。
“啊咧?怎么了?”楚辞探头探脑,看到伊拉贡后,走了进来,“你这是在干嘛?算命么?赶紧的,下一个轮到我。”
安琪拉生气地收起龙骨,冷冷的哼了一声:“算完了。”这时候楚辞才发现,她的眼眸竟然在变色,从白色逐渐加深,最终变成一汪深潭的墨绿色。
这意味着占卜的终止。
伊拉贡神色很奇怪,就像吃安利吃到一半很不爽的样子,这特么是什么意思?如果他知道另外一个世界有某个叫诸葛亮的爷们,也是半路的时候被人踩了七星灯,肯定会大喊一声:“悠悠苍天,何薄于我!”
楚辞没留意伊拉贡的表情,坐到他身边,急切地询问安琪拉。
“帮我算算命运。”
安琪拉深深地看着楚辞,良久,才把龙骨装进龙胆制作的皮囊,颂念咒语,再把龙骨铺出来。
“未知的过去,现在,未来,这个世界无法容纳你的存在。是战争的源头,也是和平的信使,秩序与混沌的平衡者。”
“你的形态将发生极大的改变,你会拥有比现在更为漫长的生命,但也将遭受更加空虚的孤寂。”
“天空为你俯首,大地向你敬礼,森林朝你欢呼,你将踏上一条至高之路。”
前三块龙骨的预言很快就被安琪拉解释出来,但楚辞听得出这些都只是自己在这个世界已经发生或者即将发生的痕迹,对于脱离这个世界的真实,则一点都没有预测到。
安琪拉看着第四块龙骨,愣愣发呆,一会儿小心地看着楚辞,一会儿又略带同情地看着伊拉贡。
“怎么了?继续说啊!”楚辞急了,催促安琪拉继续说出预言。
“这个...这个是你的姻缘。”安琪拉吞吞吐吐地说了前半截话。
“姻缘?快点说啊,挺急的。”楚辞感到好笑,难不成自己还会在这个世界发展一段感情不成。
“你未来会经历一段壮丽而浪漫的爱情,超凡脱俗而又忠贞不渝,比帝国的存在更为长久。我看不出这段炽烈的感情是否能有圆满的结局,但看得出你的爱人出身高贵,拥有至高权利。她强大、有智慧、美貌无比。”
楚辞发愣的同时,伊拉贡突然有种被NTR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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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一夫当...你特么有种别拆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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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拉贡一副人生败犬的模样让布罗姆纳闷不已,分开前还好好的啊,怎么一下子就蔫了。
“乔德不愿意给我们带路,但他提供了地图,我们这就出发。”布罗姆催促着所有人动身,再不走,估计魔巫师的部队就要来了。
说德萨德萨到,三人还未走出塔瑞特,四周蜂拥而来无数的士兵,有国王军,有厄垢人,也有那充满恶心气味的巫毒人,这不是北方军队,而是长久以来不断累积的追兵,终于在塔瑞特这个背靠大湖的村寨堵住了他们。
密密麻麻的人头一看起来就让楚辞头皮发麻,而且这些人也从来不按规矩办事,既不喊‘缴械不杀’,也不浪费时间冲过来。蓬的一声,弓弦立张,上千支弩箭喷射而来,如同一片乌云覆盖,密集的箭雨完全没有一丝缝隙。
“深红!”
黑白两色光芒闪烁,深红小萝莉顿时出现在楚辞面前,双手一张,岩山壁发动,一道土墙拔地而起,将所有人遮住,完美挡住这一波团灭的攻击。
“从后面走,我们穿过大湖,然后直接进山。”布罗姆也没有闲着,飞快扫视敌人的包围,找出唯一的出路。
“你们先走,这里我挡着。”楚辞看了其他两人一眼,选择自己断后,衣兜里的魔偶一个接一个跳出来,真红、武官、咒官、魔炼蜘蛛、魔炼石像鬼、魔炼雷豹、精灵傀儡...土墙撤销的一瞬间,数十只魔炼傀儡夹杂人型魔偶主动冲击国王军的阵营。
楚辞也把手按在地上,撇撇嘴,嫌弃了一下地上的烂泥,然后炼金阵启动,把它变得更烂,在村寨入口处形成一片巨大的沼泽,自己则轻声后跳,带着两个小萝莉退到桥梁上。
前几日的战斗让楚辞发现自己的战斗反射完全就是战五渣级别,别说布罗姆,比伊拉贡都不如,所以更加坚定楚辞做‘背后黑手键盘侠’的念头,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亲自下场。或许在别人眼中这样很怂,但楚辞觉得扬长避短才是聪明人的选择。
“战斗人偶术!”楚辞一边后退一边把桥梁上所有能分解的东西都分解,重新塑造成一个又一个的战斗人偶,这些战斗人偶并不像楚辞精心炼制的魔偶一般可以永存,但十五分钟的运转足够让它们大干一场!
“嗷嚎~~~”天空中传来龙的吼叫,声音中夹杂着焦急和不安。伴随着“嘭嘭”的巨大心脏跳动声,一抹荡漾着风的气息的蓝光在天边闪烁,萨菲拉在危机时刻,与伊拉贡的精神高度共鸣,再度成长!
巨风呼啸下,一头身长三十多米的巨龙从天空盘旋而下。
“什么情况?”楚辞拿出备用的魔偶,激活后朝后抛去,那是一只尚未完成的半成品魔偶,勉强变成一只脸盆大的魔炼蝙蝠,朝伊拉贡撤退的方向飞去。半盏茶不到的功夫,楚辞的炼金眼镜就看到伊拉贡那边发生的事情。
“德萨,是你!”布罗姆把楚辞随便炼成的钢剑捏得老紧,甚至把剑柄都捏地变形。
“哟,我看看,原来是你,布罗姆,失去金属龙的可怜骑士。”德萨露出病态的笑容,嘲笑布罗姆。伊拉贡还是第一次听人说出布罗姆拥有座龙,之前每次询问,他都避而不谈。
布罗姆从伊拉贡手中夺过斩龙者,将他推到自己身后,大声喊道:“伊拉贡,快走,你不是他的对手。”说完布罗姆就调动全身的龙之力,冲向德萨。
布罗姆和德萨的皇城PK可以用两句话来形容,德萨的魔巫之身不受物理伤害,布罗姆的体魄并没有他的龙之力那么坚实耐久,所以这是一场一面倒的战斗。德萨魔巫之身化作迷雾,在四周的房屋上跳动,不断使用魔法干扰,消耗布罗姆仅剩的体力。而失去座龙的共鸣滋养,哪怕布罗姆拥有斩龙者可以提高能量攻击,肉身却在时间流逝中不断被侵蚀。
这样的情况让伊拉贡丝毫不敢懈怠,拿着钢剑朝村寨后面冲杀,十几个巫毒人挡在他面前,伊拉贡每前进一步,都无比艰难。
“真心猪队友啊!”楚辞叹了一口气,指挥众多魔炼傀儡撤退,自己也退到村寨内侧,两个小萝莉挡在面前以免楚辞收到攻击,而楚辞则双手合十,朝前一按,巨大的炼金阵将临地所有房屋和桥梁都笼罩起来。
“出来吧,赤练!”楚辞随便诌了个名字,就启动炼金阵,把偌大范围内所有非生命体都分解,炼成一条巨大无比的蟒蛇,以竹木为身,以钢铁为牙,盘旋在岸上,探起头来,几乎有十米多高!
赤练蛇尾一扫,就将一排国王军扫飞半空,一时间国王军的攻击完全倾泻在赤练身上,连楚辞和他的造物都不管了。
“我们走。”楚辞跳上魔炼蜘蛛,也不管那些落水的村民,直接朝布罗姆的方向赶去,一众魔偶人偶也纷纷跟在车尾,杀奔德萨而去。
五花斑斓的攻击覆盖周围所有地方,夹杂能量攻击的覆盖性打击让德萨不得不露出身形,炼金眼镜一照见德萨,楚辞顿时骂了出来:“一个分身你还打这么久,要你何用!”
“要是德萨敢站着跟我正面打,我一个能打十个!”布罗姆烦躁无比的叫嚷。
“卧槽,你死我活的战斗,你还想对方乖乖听话,是不是白痴啊!你先走,我特么再断一次后。”楚辞挥手一展,一面炼金阵在掌心浮现,遥遥对准德萨分身,沉声道:“接下来的对手,是我。”
德萨也明白一个分身估计搞不定楚辞这个底细不明的家伙,放过布罗姆,专心对付楚辞。
魔法与炼金术的区别很大,但两者的关系却密不可分。魔法的释放来源于魔法师本身,在灵魂中勾勒出相应的魔法符文,然后用精神力共鸣,引动魔法元素的力量,释放效果;而炼金术则是用精神力在外界勾勒炼金符文,形成吸引各种能量的炼金阵,释放效果。
两者的优劣鲜明,谁也不能说谁比谁强,重要的还是使用者。
楚辞的炼金阵已经被德萨第三次破坏,反噬的精神力让楚辞流下上火(反噬)的鼻血,而德萨分身也不好受,大量的炼金傀儡干扰下,德萨分身被元素反噬干掉一部分,身体都开始变得虚无。
萨菲拉成功接到伊拉贡和布罗姆,超载的年轻小龙以滑翔的方式向大湖对岸飞去,楚辞见状也加快速度,掏出一瓶药当着德萨的面喝下去,顿时神清气爽,接连跟德萨拼了好几击,德萨分身几乎要彻底溃散,只能化作迷雾朝外逃走,干掉濒危的赤练,驱赶国王军继续追击。
楚辞收起其他魔偶,唤来魔鹰,直接跳了上去,顺着伊拉贡的方向飞去,一路上见桥拆桥,见船毁船,炼金术频频释放,把国王军和巫毒人追击的方式全都堵上,这才扬长而去。空留一大堆追兵止步在湖畔边,可望不可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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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种田什么的最不喜欢了
反复确认过没有任何跟踪后,布罗姆拿出乔德给的地图,向比尔山内沃顿人的城市进发,一路上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高开低走。
那张充满个人特色主义的潦草无坐标无比例尺的地图,楚辞看得满眼糊涂,而布罗姆只需要瞥上一眼,就跟加了游戏导航小箭头似的,兜兜转转,就来到一个水势激荡的瀑布。
“终于到了沃顿。”布罗姆万分感慨,他上一次来,还是一百年前的事。
楚辞:“......”
没有身份识别,也没有密保问题,布罗姆在瀑布边摸着石头,咔嚓几声,启动一个机关,一扇伪装成岩壁的密门就轰然洞开。
“唰唰唰!”迎面而来的是沃顿人的‘欢迎’仪式,三支用兽牙打磨的利箭!
布罗姆和伊拉贡都用非凡的身手和敏锐的反应躲过箭矢,楚辞则一动不动,利箭再利,也射不穿衣服上的炼金阵,撞在最外层的外套上后,无力掉落。
“你们是什么人?”一排黑肤褐眼的沃顿人手持长枪弓弩,挡在密道之中,在这狭小的空间,没有人能悄然无息的潜入。
“给阿拉及利亚带来胜利的使者,为黎明的到来欢呼吧,自由的战士!”布罗姆不愧是前任龙骑士,说起公关话来一板一眼煞有其事,看起来就像是个高尚的理想者。
你那么喜欢装逼,下辈子做条内裤好了!楚辞暗暗吐槽,一句客套话都不说,单刀直入主题:“我们带来了龙骑士,让沃顿的领袖跟我们谈话。”
沃顿人建立的城市在比尔山四面围绕的盆地内,走过数不清的隧道,穿过山腹,眼前豁然开朗,依山修建的高大建筑,遍布盆地的营地农田,一条奔流的大河从盆地尽头倾泻而来,瀑布灌溉这块自由的土壤,然后沉寂在占据五分之一面积的湖泊里。
密密麻麻的人群奔来赴往,脸上洋溢着笑容。
“这里就是沃顿,阿拉及利亚最后的自由之地。”一位威严十足的男人站在楚辞身边,伸出一只手在盆地四周指点,讲述着沃顿发展的历程,艰苦的开辟,漫长的休养,未曾放弃的等待,还有如今厉兵秣马,随时能出山征战阿拉及利亚的强大。
“我是阿基海德,沃顿的首领,谁是龙骑士。”阿基海德也是沃顿人,中年模样,身上筋肉虬健,一柄一人大的巨剑背负在他身后,昭显他的武力。他把眼睛看向楚辞和伊拉贡,上下打量一番,发声询问。
“我,我叫伊拉贡。”伊拉贡内汀丁人的样貌比楚辞明显外来人更让阿基海德感到满意。
“如果你是骑士,就把你的龙叫下来。”阿基海德又看了几眼,微微皱眉,这个年轻人,太年轻了吧。
“它要是攻击我们,你第一个死!”一个粗犷豪迈的声音同时响起,威胁着楚辞等外来人。
楚辞左右扫视,却找不到声源。
“看下面,你这个无礼的小子!”说话人气急败坏地大叫,楚辞脑袋俯视三十五度,终于看到说话的家伙,一个满脸胡须的老家伙,超宽高基本一致的壮硕矮人,手里拿着一把比他腰围还要粗的锤子,恶狠狠地盯着楚辞。
“哟,老家伙,你还没死吗?”布罗姆进入沃顿后,就一直没说话,充满伤感和审视的眼睛一直打量沃顿的一花一草,直到矮人出现,才露出久别重逢的惊喜目光:“罗特加,是我。”
矮人的寿命长达两百年,上一次见面,罗特加还是个年轻人,如今已经跟布罗姆一样,都快老了,只不过布罗姆孑然一身,而罗特加早已成为矮人族的族长。
“原来是你,布罗姆,龙骑士是你带来的,你从哪里弄来的龙蛋?”矮人罗特加惊喜的大叫,用力拍了拍布罗姆的膝盖。
伊拉贡用心灵沟通萨菲拉,很快萨菲拉就从天空飞下来,落在一块宽敞的平台,收敛翅膀,脖颈修长而优雅的高举。
哇哦!所有人都用仰望和期待的眼神看着萨菲拉,多少年过去了,终于出现第二个龙骑士!
“现在可以洽谈合作了吧。”楚辞挡在阿基海德面前,阻断他欣赏萨菲拉的视线。
“你想怎么谈?”发现其他两人都没说话的意思,阿基海德明白楚辞才是话语人,开始重视楚辞的地位。
“推翻加博特里斯,我没有兴趣,或者说,我没有强烈的倾向。但我需要知道一件事,推翻加博特里斯后,你们的计划是什么?如何重建政权?税收的比例是多少?怎样保护子民?该如何制定刑罚?”
打天下容易守天下难,如果阿基海德只是个野路子政权,那楚辞就要考虑接下来的行事,毕竟他的任务是让阿拉及利亚重获和平,打倒加博特里斯固然是原著剧情,但楚辞可不想留在轮回世界搞三年建设五年计划。
如果真的这样,楚辞绝不介意转身加入反派阵营,帮助加博特里斯搞定沃顿,这样一来阿拉及利亚也是重获和平,任务照样完成。
“我的父亲是一位伟大的领袖,他已经与精灵族和矮人族达成共识,当新的龙骑士出现后,精灵族教授他所有伟大的魔法,矮人会为他打造坚不可摧的龙甲和无坚不摧的宝剑,而他,将成为人族的新王,这片土地上再也没有争斗。”说话的是阿基海德的女儿娜绥妲,一位身材火爆玲珑有致的黑珍珠美人。
新王?楚辞瞧了伊拉贡一眼,摇摇头,这样一个农家小子,稍加训练可能会成为一个龙骑士,可要成为王,他还缺了那份度量。
“能不能详细说明你们将建立的政权结构,我想了解一下。”楚辞可不会因为几句话就这么相信沃顿人,一旦真的加入沃顿,可就没有回头路。
可惜楚辞还未了解清楚,就被人打断!
“首领,我们抓到一个奸细!他说有重要情报要告诉你!”
一个黑发年轻人被五花大绑送到几人面前,桀骜英俊的面孔略显苍白,足够捆扎一头雄狮的绳子也证明了他的骁勇。
“莫塔克,是你。”阿基海德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被抓的人正是原著中戏份不少的男二角,变节者莫赞的儿子,一位高尚的年轻人,可惜在楚辞的乱入下,他一直在后面狂追不停,却始终追不上楚辞等人,直至赶到比尔山,才结束跟踪。
“把他杀了。”
“我是来带消息的,德萨的军队已经占领了山道!”莫塔克还是发挥了点作用。
13要我是反派,里番都出了两季外带OVA
莫塔克带来的消息让沃顿人为之失色,一个个忧心忡忡,消息不知怎么传到民众耳中,更是引发骚动。
“龙骑士,现在告诉我,你帮不帮我们?”阿基海德直接绕过楚辞,逼问伊拉贡。
阿基海德的确老奸巨猾,伊拉贡热血上头,直接就答应帮助沃顿渡过难关,搞得楚辞连婉转的余地都没有。
除了龙骑士这种高端武力外,阿基海德还需要援军,罗特加作为矮人族长,倒是愿意提供部分矮人战士,并且为盟军打造兵器,同时抓紧时间把一副多年前遗留的龙甲改造成萨菲拉的尺码。但这远远不足,原本应该还有一支精灵族的军队,但联系人失联了,所以难以让精灵族军队配合。北方军队的数量和实力,远非在乡下作威作福的国王军和厄垢人可比,近五万的精锐部队占据比尔山一干要道,就连阿基海德都不免露出绝望的脸色。
“伊拉贡,北方军队暂时是找不到这里,我希望你们能够帮助我们,把精灵公主救出来。”阿基海德派遣数十支小部队,沿途骚扰北方军队,意图干扰他们的进程,同时也打算让伊拉贡从天空离开,前往基尔里得夺过艾雅,有了艾雅的帮助,才能命令那支游离在沃顿外的精灵骑兵。
“等等,你们怎么确定艾雅还活着,都这么久了,就算是条百米长的龙,早中午三餐都吃完了。”楚辞恍然大悟,难怪一路上怎么感觉少了人,原来是错过了艾雅的剧情,但都快两个月了,楚辞可不认为艾雅还活着。
“艾雅是精灵的王女,精灵族下一任的继承人,加博特里斯绝不敢冒着惹怒精灵族的危险,杀害艾雅的。”
楚辞觉得阿基海德给出的理由实在不靠谱,你们都打算联盟搞加博特里斯了,难道他还要束手束脚连个俘虏都不敢杀吗?就算不杀,干点嘿嘿嘿的事情也不是不行啊。
为了更好适应主神空间,楚辞在闲暇也大补了一番电影小说,总是看到类似的狗血剧情,‘女主角被男反派抓了,男反派肯定不杀也不干,好吃好喝等着威胁男主角,但一般都被反杀成功救出冰清玉洁的女主角’,而如果‘男主角被女反派抓了,男主角肯定能在逆境中硬起来,并且成功发动技能【通往女人灵魂的通道是阴/道】,让女反派弃暗投明’。
说真的,楚辞常常设身处地考虑过,如果自己是反派,肯定二话不说,抓到男的就杀,抓到女的就先嘿嘿嘿后杀,一点机会都不留给正义的使者。
所以从这方面来看,德萨明显是个失败的反派,因为两个精灵使者拿出一颗与艾雅灵魂相接的水晶球,上面微弱的荧光,证明了艾雅如今还活着,并且等待着正义的使者前去救她。
“用这东西能感觉到艾雅的状态?”楚辞摸着下巴打量水晶球。
“是的,公主殿下情况十分不妙,身上的守护魔法非常微弱,既然龙骑士出现了,请速速救援公主殿下。”在艾雅濒临危险的时候,精灵使者也放下骄傲,对楚辞知无不言。
“能让我看看吗?”楚辞还是觉得不可靠,想要亲自验证一番。
“请便。”或许是察觉到楚辞对伊拉贡的重要性,精灵使者并没有拒绝楚辞的要求,一缕精神力释放,很快就感受到空间的转移,楚辞眼前一晃,顿时又回到那个阴冷潮湿的地牢,这一次运气不错,德萨没在,楚辞也能好好端量一下这位精灵王女。
艾雅的身上遍布伤痕,比上一次看见的还要多,层层血痂如干涸的土地一般裂着口,就连没有被魔巫术折腾的地方,也布满邪恶的烙印,楚辞不用太过精通魔法,就知道这是一种持续性的精神折磨印记,在逐渐消磨艾雅灵魂上的守护魔法,一旦守护魔法消失,艾雅的记忆就完全对德萨敞开。
飘舞的精神力四处转了转,确定德萨此时不在基尔里得,本体处立刻又加大精神力的供应,让楚辞能在地牢中勉强形成人型的精神力分身。
“你没事吧。”精神力波动小心翼翼传进艾雅的脑海,避开里面所有的魔法禁制,直达灵魂。
艾雅睁开眼睛,楚辞立刻散去了精神力分身。
好险呐!狡诈的德萨竟然在艾雅的眼睛内植了窥视魔法,这样一来,就算有人突进来救人,也会第一时间被他发现。
楚辞无奈,只能选择在艾雅背后目光不及处释放出一个炼金阵,小心翼翼温养艾雅破损的身体。
啊咧?不会吧?楚辞检查艾雅的伤势时突然发现一件事,顿时对德萨表示强烈鄙视。
难怪你会被伊拉贡这个傻小子干掉,抓了艾雅这么久,啥都不做就是折磨情报,简直是单身界的耻辱。楚辞觉得换做自己来,别说两个月,一个月的时间都足够以艾雅为女主角,拍两季二十四集《幽閉女の精霊無惨》外带两部一百五十分钟的蓝光OVA,白瞎德萨改造的那么多身强体壮的巫毒人。
结束探监后,楚辞再也没理由拒绝精灵使者的救援请求,但楚辞却不想让伊拉贡去。
“为什么?”精灵使者很生气。
“伊拉贡还不够强,而且萨菲拉的龙甲还没准备好。”楚辞给出不容反驳的理由,“按照盟约,伊拉贡必须学得你们精灵族的上古魔法,萨菲拉也必须获得专属的龙甲,否则我不会让伊拉贡出战。”
“那艾雅?”精灵使者知道这件事是他们的问题,而且王女的被俘其实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毕竟艾雅是精灵王女,她的安危还是极其重要的。
“我去救。”楚辞十分干脆地接过任务,救援艾雅绝对是支线任务,放在眼前的肥肉,怎么能不吃。
“你要怎么离开北方军队的封锁?”精灵使者追问。
“当然是从这里走喽。”楚辞咧嘴一笑,抬起右手用力一挥道别,衣兜中魔鹰的玩偶跳了出来,在黑白光芒中越变越大,变成一只十米多大的巨鹰,将楚辞驼在背上,私家飞机go!go!go!
14装完逼就跑,好特么刺激啊!
基尔里得的地堡就像德萨本人一样,难看又危险,里里外外布满德萨的造物,各种危险的魔法改造生物和巫毒人,除此之外,一个普通人也没有。这样的地方对于一般人来说,确实很难摸进去,但楚辞不需要亲自下场,派出几个没有气息的小型魔炼傀儡,轻松地在无数敏锐的巡守生物的目光下,潜入地堡。
楚辞链接魔炼傀儡,一边通过它们的视线绘制地堡结构图,一边让真红和深红演算出入路线,几乎没花多少时间,就摸到了地堡最深处的地牢,一道道铁门牢牢紧锁,里面关押着无数反抗国王的囚犯,在德萨的折磨下,他们虚弱疲惫,全无精神。魔炼傀儡继续深入地牢,终于透过铁门看到了艾雅。
月光如水,从窗外斜斜地照在艾雅脸上,她面对铁门外的魔炼傀儡,眼睛紧闭,脸蛋上安静祥和,好像透过那冰冷无质的魔偶,向楚辞表达顺从。
挺漂亮的!
楚辞眉头微微一翘,这跟用精神力模糊一看相比,简直就是骑兵和步兵的区别。精灵不愧是传说中的魔法种族,果然一个个天生丽质,饶是如此,楚辞也没有贸然行动,留下一只魔炼傀儡隐藏在暗处,其余的傀儡开始搜索地堡内部。
难得来一次,楚辞可不想空手而归,很快,一间让楚辞感到十分熟悉的房间出现在魔炼傀儡的眼睛内,透过水晶制成的窗户,血滴石制造的魔法灯照亮房间,地面上是一个固化的魔法阵。这是魔法师必备的工房,就像炼金术师的工房一样,保持安静,采光严谨和无烟,还有绝对的重力平衡。
一根根让楚辞垂涎三丈的魔法药剂摆在支架上,桌子上还散落一小袋楚辞说见过的最珍贵的琥珀之绿,尽头的衣架上,那是一套样式古板难看的衣服,但楚辞明白,这套衣服跟自己用三天时间外加主神空间改造才弄好的炼金套装有着同样的防御力。
更别说各种能量石,还有书架上那堆到天花板的魔法书籍,这特么都是钱(奖励点数)呐!
不过楚辞并没有利欲熏心,反而仔仔细细查看了房间外部一砖一瓦,终于在铁门上微不可查得发觉到一丝魔法波动,这不是什么恶毒的魔法陷阱,只是一个简单的警戒法阵,但楚辞却用魔炼傀儡多重视觉的优势,发现在一个死角里的传送法阵!
如果自己真的以为抹除警戒法阵就可以安然无恙,那么警戒法阵消失的一瞬间,空间中元素稍微絮乱,就会发动传送法阵,把德萨从其他地方拉扯回来。
“但谁说我要走正门的?”楚辞轻轻一笑,反正又不是自己的工房,怕什么搞破坏。
窗户和墙壁也不能走,楚辞直接控制傀儡朝工房上一层潜行,真红和深红的调控下,魔炼傀儡直达工房的正上方,那是一间看守室,门轴发出生涩的转动声,可以看到里面摆着四张床,还有一个木架,木架上孤零零挂着一把链锤。
楚辞一看还有武器,立马让魔炼傀儡扑进去,果然击杀了一个轮休的守卫,成功隐瞒了行踪。
紧接着就是水磨工夫的穿壁时间,魔炼傀儡不能使用魔法切割,所以只能反复使用傀儡躯体的崩劲阴蚀地板,让地板变得脆弱,然后两个加持了变形炼金术的魔炼傀儡变成巨型螳螂,四把锋利的镰刀一挖,把地板挖出一个圆洞,安静地把石板翘上来。
“多谢款待。”楚辞简直想给德萨颁发一个好人奖,这批材料粗略算起来,至少价值一万点奖励点数外带C级支线剧情五个,没想到就这么容易得到了。
就在魔炼傀儡搬搬搬的同时,楚辞也发现另外一个惊喜。
方才在工房外,还是有许多角落没能瞧见,如今魔炼傀儡成功进入工房,取走德萨的魔法袍后,衣架下就是一个镀银的陶制匣子。
对于魔法师来说,任何魔法物品都有其相应的容器,有些只能用银罐装容,否则会挥发,有些必须用木匣镇守,否则会畸变。这个用白银勾勒加强魔法阵的陶制匣子,明显就是其中一种,匣子上没有防盗措施,所以楚辞直接打开,一眼瞅上去,顿时狂笑出来。
一颗乳白色的龙蛋静静地躺在天鹅绒上面,月光的倾泻下,好像在一闪一黯地呼吸。
德萨!他居心叵测!
楚辞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
“真的很想给你颁发好人奖,德萨同学。”楚辞十分不客气地笑纳了这枚龙蛋,这一定是德萨从龙之谷偷来的龙蛋,楚辞就算偷走了,德萨也不敢吱声,反而要千方百计地隐瞒住。
从这枚龙蛋衍生出去,楚辞突然有点疑问,艾雅——是怎么得到第一枚龙蛋的?如果回忆原著电影的开头,那么...
原来如此,精灵族也不老实呀!
魔炼傀儡搬了三四趟,外加楚辞又派了几个傀儡潜进去,终于将所有东西都偷出来,赚个盆钵满盈的楚辞才心满意足地回到打救无辜女精灵的路线上。
地牢内的警戒法阵没有工房多,只有艾雅门口才设置了一个,楚辞也不低调,直接让魔炼傀儡拆墙,轰轰轰拆迁一样把围墙砸塌,没等艾雅睁开眼睛,一掌拍在她的脑门,把她打晕,打断她眼中的窥视魔法。
这么大的举动早就惊动了地堡的守卫,数十个巫毒人拿着各种武器冲进地牢,但囿于地牢狭窄,真正对上魔炼傀儡的也不过三五人,很快就被实力超过几等的魔炼傀儡杀出地牢,同时楚辞也指挥其余不适合潜伏的魔炼傀儡在外接应,里应外合下,击溃了巫毒人和魔法生物,逃离基尔里得。
德萨的反应再快,等他通过传送法阵回到地堡时,楚辞早就收起其他傀儡,抱着艾雅驾驶双飞号魔鹰,施施然离开,一边吹着晚风,一边嗅着艾雅身上那特有的森林般的自然清香。
装完逼就跑,好刺激啊!
15真主角从来不会裸体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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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看中山巅一片视野宽阔的平地,驾驭魔鹰降落下去,用脚一跺,黑白光芒闪烁间升起一张整洁的石床,将艾雅放在床上。
艾雅柔顺的长发从指尖划过,披洒在床上,姣好的脸颊苍白虚弱,甚是楚楚可怜,原本红润的嘴唇干燥开裂,看起来除了德萨的折磨外,饮食的限制也在消磨她的体能。
她已经醒了,但没有睁开眼睛,对此楚辞心里暗暗称赞,的确是个聪明的人儿。
艾雅没有说话,凭借精灵敏锐的五官把面孔朝向楚辞,好像在等待楚辞的率先开口,以判断楚辞的来意。
“我是沃顿人请求而来的救援者,你可以叫我,楚。”楚辞放缓语速,这样让人会有一种沉稳可靠的想法,“现在已经安全了,你不要睁开眼睛,我会尝试破解你眼睛里的魔法。如果你有需要,可以对我提,在返回沃顿前,我会尽量照顾好你。”
艾雅终于出声了,她的嗓音如同清泉流过溪涧,又像微风吹拂草原,说不出的好听,但又不仅仅是好听,而是一种调动了元素的舒适自然。
言即法!
不愧是得天独厚的魔法种族!
楚辞忍不住赞叹,这样敏锐的魔法感知天赋,若德萨不是同样天资绝艳并且修炼了数百年的魔巫师,恐怕还拿不下她,就算自己,正面对上完整无损的艾雅,恐怕也没有一半胜算。
不愧是特等难度的轮回世界,几乎每个主要的角色都比自己厉害,楚辞一时间思绪飘的更远,有点怀疑是不是等自己返回沃顿,伊拉贡也成了独当一面的龙骑士。
面对楚辞的走神,艾雅没有烦躁,而是又说了一遍,“请你准备些食水,谢谢。”
“呃?哦~稍等。”楚辞回过神,连忙从殖装虫空间内拿出准备好的食物还有水囊,都是些清淡而易消化的食物,放在艾雅的手上。
就算闭着眼睛,艾雅也能凭借本能十分自然地进食,而且进食的姿势十分优雅,月光的笼罩下,半侧头的姣好脸庞,长长睫毛遮掩的双眼,还有纤细手指不断往那柔润嘴唇递送的食物,仿佛是一副美丽的画卷。
补充食物后,艾雅的气色好上不少,但一身伤势也急需处理,眼睛处的窥视魔法、身上的魔法烙印、还有绽裂的伤口,如果不治好,不仅艾雅经不起跋涉的折腾,恐怕会留给德萨追来的坐标。
“冒犯了。”楚辞给艾雅解释了一遍,艾雅也明白事态紧急,并没有故作扭捏,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仿佛不容亵渎的女神。
楚辞站起来,把艾雅扶到地上,拿出一条消过毒的毛巾铺在石床上,这才帮艾雅解下外衣,仅留遮住敏感处的内衬,重新趴到毛巾上。
“我先处理你身上的魔法烙印,不除掉,伤口是不会好的。”楚辞慢慢说出自己的治疗过程,然后左手炼金术发动,与魔法烙印开始抗衡,右手则小心翼翼地护住艾雅的身体,以免能量对抗危及虚弱的身体。
不得不说德萨是个高明的刑讯者,他完美掌握了艾雅的身体极限,所下的魔法烙印算得很准,总能在死亡的边缘住手,令楚辞都不免称赞的点头,这不关敌我身份,而是对一个技艺精湛的专家的认同。
楚辞一边冲击魔法烙印一边用炼金术牢牢限制能量冲突的范围,医官也被楚辞放出来,每当楚辞磨灭一魔法烙印,一道乳白色的治疗魔法就会及时落下,治疗修复艾雅体内暗藏的伤势。
艾雅的情况很糟糕,几乎全身上下都有魔法烙印,楚辞的手在婀娜起伏的身体上滑动,从后背到脖颈,从胸口到小腹,一双浑圆修长的大白腿摸了又摸,楚辞医者无心,可架不住患者有意,艾雅埋在毛巾里的脸蛋看不出表情,可一双尖尖的耳朵却是蒙上一层俏丽嫣红。
处理好内伤后,就是外部包扎,一般这个时候,楚辞应该当仁不让,不避嫌地为艾雅处理一下,但主角就是主角,楚辞召出咒官和真红深红,让女性外表的魔炼傀儡为艾雅处理伤口,自己则选择回避。哪怕艾雅眼睛看不到,也能感受到楚辞的坦诚。
女人在这种事情上绝对是麻烦而耗时间,一边要包扎伤口,一边又要清理污秽,楚辞无聊至极,只能拿着龙蛋端详起来。
乳白色的龙蛋与伊拉贡的那颗不一样,摸上去没有丝毫光滑,反而有一种咯手的粗糙感,若不是楚辞从中感觉到生命的孕育,恐怕会把它当做假冒伪劣产品。
新的龙蛋么?不知道是什么类型的龙。
楚辞一边抚摸,一边思索,布罗姆对龙族倒是很了解,但他很少提起龙族,以致楚辞压根就分辨不清,手指无意识地在蛋壳上敲打,倒是发出清脆空鸣的响声。
“主上,已经包扎好了。”
楚辞闻言转过头,手指头在龙蛋上一蹭,略带一丝疼痛,抬到眼前,却没有一丝伤口,也就不再理会,把龙蛋重新装回匣子,塞进一个肩袋背起来。
艾雅浑身上下的伤口都被白色绷带一一包扎,除了眼睛还是看不见,整个人焕然一新,对于这个窥视魔法,楚辞没有一丝大意。
“我们先走,一边移动一边帮你解除魔法,这样德萨就无法追到我们。”楚辞召唤出魔鹰,扶着艾雅坐到鹰背上,柔弱无骨的香肩依靠在楚辞胸膛,随着展翅高飞,楚辞的衣服自然而然地弹出护罩,挡住迎面而来的大风,仅仅过滤一丝风力,吹拂在脸上。
“艾雅,我把手放在你眼上,然后你慢慢睁开眼睛,激活窥视魔法。”楚辞把嘴巴凑在艾雅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她敏感无比的耳垂,依稀可见一丝羞涩的红晕笼罩在艾雅的尖尖的耳朵上。
“嗯~”艾雅的声音出乎意料地顺从。
话落,一双大手就捂在艾雅的眼睛上,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让一直处于黑暗的艾雅感到一阵浓浓的安全感。
“睁开眼睛。”楚辞的话令她不容抗拒。
艾雅缓缓睁开一条眼缝,德萨用心险恶的窥视魔法顿时发动,朝外界扫描一切的景象,向德萨传递消息。可惜这一切都被楚辞双手的炼金阵挡住,一圈圈黑白光芒勾勒出的玄奥的阵纹,把窥视魔法散发而出的一切魔法波动吞噬分解,还原成一个个无规律运动的魔法元素,甚至连空间坐标都无法确认。
窥视魔法的剩余力量不断消耗,很快就彻底消磨殆尽,而德萨得到的是一片黑暗和飘忽不定不规则移动的坐标。
“谢谢你。”艾雅转过头,脸与脸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公分,楚辞十分清楚的看到那双翡翠般的眼眸,里面荡漾着令人沉醉的涟漪。
“不客气。”楚辞嘴角一勾,自然地回答。
16我特么也是尹志平(龙骑士)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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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明明往返救艾雅不过三天,可一回到沃顿,伊拉贡整个人的精气神完全不一样,身上的龙之力仿佛海水在潮涌,起伏间波涛无尽。相对布罗姆来说,唯一的弱点或许就是实战经验。
这般强大自然也有萨菲拉的功劳,萨菲拉变得更加粗壮,几乎有五十米长的巨大身体披着矮人族的最高产品,嵌满魔法阵的狰狞龙甲,柔弱的腹部和脖颈被链子甲层层包裹,本就足够切金断石的锋利爪牙,也戴上扩大杀伤力的钢爪。除了翅膀因为飞翔的原因,没有加装龙甲外,几乎每一片鳞片都被武装起来,脊椎上那一排尖棘,除了脖颈出安置龙骑鞍外,还固定了一个武器架,上面放满近两米的骑士剑。
等等!
为什么是骑士剑?!
楚辞愣住了,然后抓着罗特加质问。
“龙骑士当然要用剑。”老实的矮人族长罗特加如是说。
“骑兵就应该用枪啊!龙骑更应该用一丈五的长枪才对,用剑你够得到对方吗?!!”楚辞用了用力,发觉没法提起壮实的罗特加,就放开他的衣角,一手指向萨菲拉,比划着她的体型咆哮。
“可这是龙骑士的传统。”罗特加的固执就像矮人族那磐石般不可动摇的意志,完全没采纳楚辞意见的意思。
“不行,你一定要加一把龙枪上去。”楚辞还是认为这十分不妥,两米的骑士剑,估计就刚刚探出龙背,怎么有杀伤力。
“楚,你只是个魔法师,你不懂龙骑士的战法。”布罗姆正好经过这里,看到两人正在纠缠,上前一问,明白后直接跟楚辞说:“骑士枪不是没作用,但那是因为马匹本身只有践踏和碰撞的伤害。但身为龙骑士,如果真的要用武器击打,那座龙又有何用?一般来说,骑士剑只是用来捍卫座龙脆弱的脖颈,而且在龙背上,一丝特(长度单位,相当于两米)左右的骑士剑,是不干扰座龙飞翔的最长度武器,拿着骑士剑,不仅可以坐在鞍上指挥座龙厮杀,也能在扑扇的龙身上自由活动,护卫座龙的翅膀和尾部。”
“也就是说,龙骑士之间的战斗,其实就是座龙的厮杀和对座龙要害的保护喽?”楚辞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战法,不免觉得有些可笑。
“怎么?你有意见?”布罗姆在其他地方或许比不上楚辞,但对于龙骑士战法,布罗姆可以很自豪的说,他驾驭飞龙的时候,楚辞还在喝奶呢。
布罗姆的鄙视可是**裸的,这无疑惹怒了楚辞,说出了他心中构思已好的另一种龙骑士战法,这是结合看过的电影小说,还有对萨菲拉的模型分析得出来的双修流战法。
抛开粗鲁的座龙撕咬,利用座龙和龙骑士的精神共鸣,锻炼出行之有效的合击战法,座龙的撕咬扑击联合加持龙裔魔法的龙骑士龙枪,完全可以造成比单纯座龙攻击还要强大的杀伤性,而在高空搏杀,盘旋调整冲击角度时,萨菲拉的宝石魔法和火焰吐息外加伊拉贡学习的精灵族上古魔法,更是需要形成不间断的远程打击。
由于萨菲拉是宝石龙,可以加持速度,如果敌强我弱,还能替自己加持,打风筝流战法。
面对军队,则应该...
楚辞把各种情形、各种突发情况都考虑周全,形成一套繁琐复杂却包罗万物的龙骑士战法,听得布罗姆一愣一愣地,愣是没有出声反对。
“总之,一柄龙枪是必备的,不,如果可以,来两柄。”武器这种东西那是越多越好,特别是在高空作战的龙骑士,一个脱手,武器掉了,敌人可不会给你下去捡肥皂的机会。
“鲁尔,你过来一下。”罗特加被楚辞说动了,最终答应为楚辞打造两柄龙枪,试一下所谓的新战法。
鲁尔是一个年轻的矮人,跟罗特加红彤彤的酒糟鼻不一样,他保持一身的干净,胡须也梳的整整齐齐,一般的矮人铁匠,喜欢喝酒,这样会让他们力气变大,打出来的武器纯粹锋利,但负责制作防具的他,为了保证防具拥有足够的坚韧度,反而从来不喝酒,萨菲拉的龙甲就是他的佳作。
楚辞不会画图,因此只能指手画脚比划出自己想象中的龙枪,鲁尔也很有耐心,一边听楚辞说话,一边在心中计算龙枪的模样,很快就点头答应,反身回去自己的铁炉,准备制造龙枪。
“伊拉贡在哪里?我有件东西要给他看。”楚辞完成嘱托后,回过头,萨菲拉还有其他两人早已消失不见,连忙问了一下周围的人,朝沃顿的练武场赶去。
除了消失的一龙两人外,伊拉贡,阿基海德,艾雅都在那里,好像在商量什么事情,脸上十分严肃。
“怎么?在研究如何对付北方军队吗?”楚辞笑着走过去。
“我们三族联盟,北方军队绝对不是我们的对手,但德萨是个大麻烦,伊拉贡还年轻,恐怕无法应对德萨。”阿基海德对于名震阿拉及利亚的魔巫师的忌惮不是一天两天,哪怕伊拉贡有极大的进步,可相对德萨而言,着实不给力。
“那...”楚辞摸着下巴沉吟片刻,说道:“再加一个龙骑士,能搞得过德萨吗?”
“再来一个龙骑士?!”布罗姆顿时惊住了,难道还有未知的龙骑士吗?
“没错,你们过来看一下,这是我从德萨那里夺来的宝贝。”楚辞从肩包拿出龙蛋,递到布罗姆面前,这里只有他最具备话语权。
“这是水晶龙的蛋,不可思议,竟然会出现在这里!”布罗姆一下子就分辨出龙蛋的种类,小心翼翼地接过水晶龙蛋,一边检查一边为大家说明,“水晶龙的鳞甲是白色的,相对宝石龙来说,或许没有如同鬼魅的速度,比起金属龙来说,也没有坚硬的鳞甲,但水晶龙的特长是魔法加成,它的龙语魔法是龙族中最强大的,水晶龙的骑士也往往是精灵或者人类中的强大魔法师。看来德萨暗中背叛了加博特里斯,他也想成为龙骑士。”
“魔法师?可龙不是只在它天定的主人面前孵化吗?”楚辞不解,要是随便来个人就能孵化龙蛋,萨菲拉早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加博特里斯他就是堕落的龙骑士,你怎么不问问他为什么?”布罗姆表示对楚辞无知的鄙视,“现在就是看谁有能力孵化这个小家伙了,让精灵族的魔法师过来看看吧,楚辞,你也过来试试。”
布罗姆话音未落,手上的龙蛋突然一跳一跳,发出咯咯地碎壳声。
啪~
龙蛋瞬间炸裂,一道娇小的白影从布罗姆手上跳出,蹦到楚辞的脑袋上,鸡蛋大小的脑袋用力伸展,发出微弱的嗷呜声。
17 沃顿之战【4000+大章】求三江票
楚辞终于体会到签订龙骑士契约的奇妙感受,一股奇妙的力量从水晶龙的脑袋传到自己的掌心,努力地想要突破自己的护体炼金阵,进入身体。楚辞连忙放开防御,任由这股力量进入,暖洋洋的气流在周身体骸内流窜,不断强化自己的体魄,那不是改造,而是一种推动进化的力量,因人而异发生改变。
背后传来灼烧的轻微疼痛,楚辞知道那是背上的倒生树,真理躯体接纳了龙之力,天秤平衡术开始称量水晶龙通过灵魂共鸣交给楚辞的龙裔魔法,里面战斗和增幅的魔法只是占了一部分,更多的是龙族对这个世界探索得到的宝贵知识。
龙骑士在遥远的黄金时代,是文明的推进者和统治者,他们更倾向于探索未知的魔法师而非精通战斗的战士,在那个繁荣鼎盛的年代,龙骑士成了维和者、教育家、医生、自然哲学家、最了不起的符咒编织手,所有时代前沿的魔法、发明都来自于龙骑士。
水晶龙是龙族中的魔法师,它,不对,是她的记忆传承中,对于魔法知识、炼金、魔法阵、元素感知、生命探索更是个中翘楚。
“我的名字是薇兰(wislom,龙语译名为‘智慧’)!”水晶龙把幼小的脑袋蹭向楚辞的脸颊,稚嫩的声音在他的心灵中回响。
薇兰通过灵魂传递而来的记忆被楚辞完美消化掉,比伊拉贡那个小木桶不一样,一开始就相当于湖泊的他稍加思索,就能使用出龙裔魔法,并且龙之力的效率远超布罗姆想象。
值此北方军队即将接壤作战之刻,楚辞也顾不得薇兰的成长是否会危及到将来,按照布罗姆的教法,与薇兰朝夕相处,时刻让灵魂保持共鸣,并反过来用自己的力量培育薇兰成长。
两天不到的功夫,薇兰就有十米多大,几乎算是一条不错的小龙,并且掌握了飞行的技巧,虽然不能搭载楚辞,但也可以使用水晶龙的特色魔法“冰霜喷射”。
“嗯,新型龙骑士战法完成一半了。”对于这样的进度,楚辞感到满意,就算薇兰无法搭载他,可他也不是没有升空的手段,光是魔鹰就能让他自由地飞翔,所以薇兰完全可以跟楚辞分开作战,联合手持龙枪的伊拉贡,一近两远,从辅助到输出,从肉盾到法爷,形成完美的空战阵型。
楚辞等人厉兵秣马,准备打仗,北方军队也如期而至。五天的时间内,北方军队踏平比尔山所有大道小路,敲开隧道迷宫的层层通道,铺出一条足够让千军万马杀奔进来的坦途大道。
“紧张吗?”原本应该帮伊拉贡系好铠甲的艾雅换成了阿基海德的女儿娜绥妲,而艾雅则一身露出身体线条的紧身甲,站在楚辞面前,微笑询问。
“紧张?有点吧,但那毫无意义。”楚辞依旧一身炼金套装,只不过把德萨的魔法袍改造一下,做成一件斗篷披在身上,倒是显得有些威武。北方军队虽然有五万人,可楚辞的对手只有一个,魔巫师德萨。
“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陪我去天上鸟瞰风景。”艾雅突然凑了上来,为楚辞正了一下系歪的斗篷,同时低下脸颊,羞涩地问了楚辞一句。
“在这个时候...”楚辞砰然心动,去天上鸟瞰风景,那只不过是艾雅的伪托之词,心中一动,楚辞按住艾雅的素手,低声问道:“你担心我么?”
这两天忙着刺激水晶龙,楚辞倒是忽略了艾雅的感受,现在想想,真的是罪该万死。
“嗯。”艾雅微不可查的点头,更是让楚辞感觉心里火热,双手用力,把这个可人儿紧紧搂住,身材修长的艾雅微微抬起头,就跟楚辞四目相对,暧昧旖旎的气氛回荡在这两人独处的小空间。
艾雅下意识闭上眼睛,楚辞也低头,忘我地朝艾雅丰润诱人的红唇吻下去。
紧接着~~~~~~~~~~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战后分解!
楚辞本来还想多做些羞羞的事情,可是屋外忽然传来巨大的龙吼声,那是萨菲拉!
敌人进攻了!
草!
楚辞松开艾雅,两人都不住喘了几口气,然后楚辞看向窗外的眼睛火冒三丈,对北方军队前所未有的感到愤怒!
特么的耽误老子泡妞!
心中沟通薇兰,楚辞转过身,单膝跪地,伸出一只手微笑邀请:“这位高贵的女士,在下能否荣幸邀请您一起遨游在自由的天空。”
“如您所愿。”艾雅眼里满满的爱恋,把手搭在楚辞的掌心。
“走!”
门外,黑白光芒闪烁,魔鹰的体积再度变大,变成五米多大的巨鹰,足够两人并立在背上,薇兰早已盘旋在半空,不断朝楚辞催促。
呼呼~~~
风一直吹,地上北方军队的箭雨也连续不断,德萨尚未出现,两个初学乍练的龙骑士就有点手脚无措。
电影原剧情总归只能参考,不能凭仗。在这个相当于欧洲中世纪的轮回世界,由于水果和蔬菜的摄取量不足、动物内脏又被当做垃圾处理,所以大多数的士兵不仅一口大黄牙又脏又臭,而且还患有很高比例的夜盲症,北方军队自然不会选取在夜晚进攻沃顿。
大白天的,两条龙又不是蚊子,一旦出现,顿时受到北方军队的弓箭手拦截,这些弱小的弓箭自然不会放在萨菲拉和魔鹰眼中,但稍显稚嫩的薇兰就被拦截在弓箭手的射程外,只能使用一个个龙语魔法轰炸地面,冰晶喷射更是一个接一个,把北方军冻成雕塑。
同时夹杂在北方军队中还有德萨改造过的魔法生物,巫毒人畏惧阳光躲藏在山腹的时候,这些魔兽就是德萨最强大的爪牙。
六条手臂的巨猿、犀牛大小的镰刀螳螂、会喷射腐蚀酸液的巨型蠕虫、外壳坚硬的金色甲壳虫...这些不惧攻击,凶恶地撕裂沃顿人的阵型,造成大量的伤亡,哪怕楚辞已经放了大量魔炼傀儡,在数量上也不是积蓄数百年的德萨的对手。
伊拉贡见状朝下俯冲,想要解除地面灾难,可是三只狰狞的飞行魔兽拦截在萨菲拉的面前,仿佛在说‘此路不通!’
“拦你麻痹!”伊拉贡攥紧斩龙者,想要使用龙裔魔法最快打破拦截,楚辞的声音就在他背后响起,伴随一个巨大的炼金阵,三条锁链从伊拉贡身后如蛇般窜出,一把缠住三只魔兽,哪怕暂时弄不死它们,也无法再阻止伊拉贡下去。
“谢了!”伊拉贡立刻用了一个难度系数9.0的俯冲姿势,带着收起翅膀的萨菲拉,如一颗陨石自由下坠,最后在离地面仅仅五米的地方展开双翅,用力一扇,轰的一声,掀起飞沙走石,将一部分魔兽吹回北方军队的阵营当中,反而扰乱了北方军队的整齐阵型。
天空中,伊拉贡离开后,又有十多只魔兽升空,有的尖头利角身线流畅,一看就是速度型,有的庞大肥硕,估摸是靠浮空魔法升空成为远程炮台型,还有的特么拎了一把目测两百斤的双面巨斧,羊头人身,蝙蝠翅膀,如同圣约中的恶魔。
“以多打少啊!”楚辞摸了摸下巴,先扔出三个龙裔魔法,化作三柄冰晶巨锤,一下子打爆三个被锁链囚禁的魔兽,这才缓缓看向后来者,逐一点数。
一、二、三...十五!总共十五只魔兽呈半月状逼向楚辞。
“数量有点多啊,看来要开大了。掩护我!”楚辞朝面前的鹰背上扔出两个魔偶,光芒闪烁,真红深红出现在自己面前,一个负责阻挡物理攻击,一个负责抵挡能量伤害,将一切攻击挡在楚辞眼前。
楚辞则双手合十,一面通天贯地的巨大炼金阵从背后的倒生树衍化而出,炼金阵上描绘着一颗象征宇宙生长的‘生命之木’,那是‘启示录’,也是‘光辉之书’,上面记载着人类如何通过冥想的旅程,走上火剑之路,由人至圣!
原本楚辞是使用不出这个大招,但吸收了龙族的传承记忆后,终于面前溢满了第一径“超凡”,使得楚辞可以调动倒生树炼金阵。
这是循环往复,由死而生的伟大过程,楚辞双手直推,炼金阵直接覆盖向十五只魔兽,哪怕这些魔兽在德萨的驱使下,飞快撤退,但终归快不过光线,一转眼间,十五只魔兽就被炼金阵缠住,黑白两色光芒将它们牢牢缚在阵图上,任凭它们火烧斧凿,都无法动摇炼金阵的丝毫。
逆转!
由生而死!
楚辞手印再变,变成一个“X”状,那是逆转倒生树的图案,下一秒,在无数人恐惧的目光中,十五只不断嘶吼咆哮的魔兽,顿时炸成血雾,随着重力飘扬,劈头盖脸浇了所有人一身。
“哈哈,有趣,这是何等伟大存在?”楚辞的做法终于惹来了德萨,他站在山上,那是俯瞰盆地的绝妙地点,看到楚辞背后的倒生树,顿时露出传统魔法师才会理解的探索目光。
“wycofa?si?!(阳光退散)ciemno??!(黑暗降临)czarnamagia!(黑暗召唤)piek?onietoperza.!(地狱蝙蝠)”德萨一连念出四个魔巫术,第一个让太阳不再温暖,第二个让黑暗彻底淹没天空,第三和第四个更是召唤出一只来自深渊的巨型蝙蝠,它有着迷雾般的身体和硕大的脑袋,两排獠牙凸在嘴唇之外,丑陋凶恶。
黑暗降临,巫毒人从隧道冲了出来,为北方军队添加新力,这些被魔炼傀儡轻而易举干掉的家伙,在单对单上面,除了少数精锐战士外,几乎没有沃顿人是对手。以至于原本解决掉地面魔兽打算升空的伊拉贡不得不继续留在地面维护局势。
德萨驾驭地狱蝙蝠,飞到楚辞面前,十分认真的询问:“大胆的年轻人,你背上是什么存在的图腾?”德萨固然是个有野心有反骨的邪恶魔巫师,但他的本质还是魔法师,这一点连艾雅都无法反驳,所以德萨发现倒生树这种伟大存在的时候,露出的好奇之心,就连艾雅都不得不称赞他的探索**十分纯粹。
“这是倒生树,象征宇宙的生长。”楚辞也没料到德萨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变成一个魔法研究学者,瞅了一下地面的情况,楚辞也乐得继续跟德萨扯淡,为伊拉贡争取时间。
“倒生树?这倒是有点意思,能否跟我详细谈谈,我的经验告诉我,这应该是某种通过图腾信仰修炼方式,而且这种图腾具有真实的存在。”德萨自然知道地上北方军队正在被伊拉贡揉虐,但他只是瞧了几眼,就十分平淡地看向楚辞,想要从他口中得到更多的知识。
楚辞不敢用假信息欺骗德萨,只能尽量把语速放慢,为伊拉贡争取时间。
从主的‘十羽’说到生命之木的四个‘阶层’,从‘三支柱’追溯到二十二个‘径’,楚辞刻意打乱顺序,让德萨难以有效的吸收这部分的炼金知识,而且楚辞还十分恶意地把地脉炼金术里面的人体禁忌炼金术说了出来,却没有提及这技术的危害,看到德萨眼前一亮的模样,更是暗暗得意。
这段僵持并没有多久,等伊拉贡浑身浴血,杀气腾腾地从地面升空,楚辞才刚刚讲完人体炼成。
“好了,是时候做出个了解!”伊拉贡的到来打破微妙的平衡,楚辞和德萨几乎同时动手!
“lódnova(寒冰新星)!”
“si?,ogień,ogień(炼成,火起)!”
楚辞一反常规,竟然舍弃了炼金术,动用了龙裔魔法,而德萨更让人吃惊,仅凭着楚辞三言两语,就推绎出最基础的火焰炼成,反过来将了楚辞一军。
火焰和冰霜相互碰撞,炸出一团白色红色的烟火迷雾,遮蔽了德萨的视线,薇兰的龙吟不可忽视,在伊拉贡驭龙超车的一瞬间,朝萨菲拉加持了一个龙力恢复的龙语魔法,使久战的萨菲拉龙力加快恢复,同时楚辞背后的艾雅也念动上古魔法,为伊拉贡加持力量之心和岩石肌肤,提高伊拉贡的战斗力。
“去死!”伊拉贡合身穿过迷雾,手中的龙枪仿佛一道流星,刺向德萨的心脏!那里是他的要害!
18 德萨之死【打滚求三江求推荐】
“孩子,你不该来到我面前!”德萨苍白的脸庞上带着诡异的笑容,仿佛在嘲笑伊拉贡的愚蠢。
“这一枪我要撕裂你的胸腔!”伊拉贡大声吼叫,龙枪尖点起一团炽热的火焰,萨菲拉双翅不再煽动,而是用龙语魔法加速。
啵~~
一声巨响,萨菲拉打破音速,带着伊拉贡来到德萨面前,扬起龙头,猛地吐出火焰,将地狱蝙蝠烧地够呛,而一点夹杂在龙炎中的枪芒,穿透漫天红焰,带着一丈五的偌大枪身以及强大惯性带来的冲击力,来到德萨的身前!
中了!
伊拉贡露出兴奋的笑容,可高兴还不到一瞬间,枪上空荡荡的触感几乎让他要吐血。
德萨在即将被击中的时候,化作一团黑雾,躲过了这高速一枪,同时地狱蝙蝠一个翻身,来到萨菲拉正下方,巨大的牙口咬在萨菲拉的小腹,哪怕那里有链子甲保护,也挡不住地狱蝙蝠锋利的獠牙。
“嗷嚎~~”萨菲拉发出惨痛的叫声,可那块位置她却无法触及得到。
“惨叫吧,哀嚎吧!”德萨哈哈大笑,出现在地狱蝙蝠身上,反重力般挂在龙腹下,任由龙血从萨菲拉的伤口流淌下来,浇了他一脸血红,但德萨却是更加兴奋,大声欢呼:“听,她在呻吟,然后就是死亡!”
“滚开!”艾雅大喝一声,稳稳地站在魔鹰上,不知何时到了她手中的弓箭闪烁着绿色的光芒,一支魔法箭从数百米外贯入地狱蝙蝠的眼睛,从迷雾般的躯体穿了出去。上面附带的自然能量让地狱蝙蝠吃痛,松开了萨菲拉。
楚辞消失不见,德萨尚未发现他的踪影,楚辞就主动暴露出来!
一头如同钻石打造的巨龙翱翔在半空中,伴随着楚辞炼金术驱散的黑雾,阳光照在薇兰的身上,每一处鳞甲都在折射着耀眼的光芒。
在最危机的时刻,薇兰再度成长!
接近四十米的巨龙虽然比不上萨菲拉,但作为一个魔力增幅器来说,楚辞相当的满意。
炼金术全力发动!
但那不是主攻,这个用作增幅的炼金阵中央是一个小巧的魔法符文。
德萨能从交流中分析出最基础的火焰炼成,楚辞又怎么不能从他那浩瀚如海的魔法书籍中学习出一两个针对的魔法!
“przywrócenie(自然恢复)!”这是一个治愈类的魔法,但与一般用魔力提供伤势恢复的治疗魔法完全不同,这是一种刺激和回搠异常状态的魔法,用在伊拉贡身上,会刷去他的增益魔法并且恢复他的体力,用在萨菲拉身上会让她回归幼年时期重新按照正常成长慢慢发育,这些都是长久而有益的效果。
但用在德萨身上,就是一种剧毒!
德萨为了长生,把自己改造成不死不活的魔巫师,这已经是非人的怪物,如果被自然恢复触摸到,他那转换的身体就会回来,数百年的光阴将在一瞬间反馈到他身上,瞬间让他衰老致死!
“痴心妄想!”德萨不敢化作黑雾,因为那样的移动会变得很慢,地狱蝙蝠带着他疯狂远离楚辞,只有这样才能脱离他的魔法范围。
“给你九又四分之三息的时间跑,你都躲不掉的。”楚辞弄出这么大的阵势,终于营造出弱克强的完美局势,怎么可能让德萨跑掉,炼金阵发动,薇兰全力提供龙力激活魔法,‘自然恢复’从一个单体魔法变成一个覆盖性‘打击’魔法,瞬间将沃顿盆地全都笼罩起来,包括德萨也逃不出去,在一阵阵惨叫中,血肉开始逐渐活化,然后迅速老化,时间的无情不断带走德萨的寿命和力量。
“你赢了,但你们永远不会赢!”死亡反而让德萨更加平静,他的眼睛一如既往地让人感到害怕,脸上扭曲的笑容针对着伊拉贡,嘶哑的声音像是下咒,又像是预言,“孩子,你将成为唯一的失败者。”
话一说话,德萨便化作一团飞灰,消散在天空中。
变成小龙的萨菲拉没人注意,阳光下融化的巫毒人没人注意,地上死去的敌人,奋战的战友都没人注意,当魔巫师德萨时死亡的时候,漫天黑雾一扫而空,再度露出湛蓝的天空唯有如钻石般闪耀着光芒的水晶龙,以及楚辞,证明了这场战斗的胜利,是属于沃顿!
“魔巫师死了!”沃顿战士的士气顿时高昂起来,原本疲惫的身子仿佛又涌出一股新的力量(自然恢复的效果),拿起残破的武器继续攻向北方军队。
“快撤,留下一支断后,其余人全数撤退!”不得不说北方军队的骁勇和严明远非国王军和厄垢人可比,在这两支部队溃散的时候,还能保持相对完整的阵型,北方军队的将军威尔逊杀伐果断,留下一部分士兵堵住国王军和厄垢人当肉盾,率领剩余的人飞快而整齐的撤离。
当沃顿人杀干净国王军和厄垢人后,断后部队早就撤入隧道,并用马匹带动承重柱,把隧道统统弄塌,断绝沃顿人追击的可能。
“果然是正规军啊,不是沃顿这种野路子政权可比。”楚辞手里拿着一本书籍,上面扭曲奇怪的字体一点都看不懂,但这不影响楚辞用精神力读取上面的印记。
好狗血的剧情啊!
楚辞一边感慨德萨的慷慨赠予,一边觉得狗血这种东西,不管在哪个世界,那种人物身上都会发生,但在此之前,楚辞还是觉得要去王都看几眼,不关乎其他,就是瞧瞧加博特里斯这位民众口中的暴君,是否真的是一位昏庸无度的暴君。
前往王都的计划虽然美好,但沃顿的战后更需要楚辞这个半吊子的魔法师,包括毁坏的房屋建筑,包括萨菲拉的重新成长,包括因为萨菲拉坠机导致伊拉贡半身不遂,包括被砸塌的所有隧道,楚辞派出所有魔炼傀儡,没日没夜忙活了七八天,才大概处理好比较重要的部分,伊拉贡的伤情也得到控制,再休养半个月,也能落地行走。
忙碌中楚辞也悄悄抽出几个空闲时间,陪着艾雅渡过美好甜蜜的夜晚!
直到矮人们重新忙碌起开凿隧道,楚辞趁着晨曦初明,驭龙向南。
19 那是一个甜蜜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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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加博特里斯,那黑历史一段一段的,几乎没有一个阿拉及利亚的民众喜爱和敬重他,也不晓得这家伙是怎么坐稳的王座。
多年以前,加博特里斯是个正直而勇敢的年轻人,成为龙骑士后更是妒恶如仇,可在一次意外,凶狠而又好战的冰霜巨人族杀掉了他的座龙,还有他两个要好的小伙伴。
侥幸逃脱的加博特里斯养好伤势,回到阿拉及利亚,可龙骑士议会却不愿意提供一条新的座龙,于是他便着手推翻龙骑士议会。
他用邪恶的精神魔法蛊惑第一个变节者,就是戏份少得可怜的莫塔克的父亲,莫赞,令莫赞在龙之谷留下一个门洞,然后加博特里斯从龙之谷中偷走一条极具有潜力的幼龙,将其命名为苏瑞坎,通过某种险恶的符咒迫使它为他效力。
加博特里斯得到苏瑞坎后,并没有直接发动叛乱,而是在黑暗中提升自己的力量,逐渐在身边纠集了十三名变节者,在十三龙骑士的帮助下,推翻了龙骑士议会,杀掉了所有的反抗者,自命为阿拉及利亚的统治者。
从此君临天下,夜夜笙歌...咳咳,说错了,输入法自带进去了。
加博特里斯既不荒淫,也不残暴,收的税虽然沉重,但并非民众不能承受,而那废物一样的国王军,其实也真的有效地压制各方山贼和野兽,为民众的安居乐业提供保障。
这是楚辞一路上收集的消息,想一想民众的态度,这情报可谓公平公正了。
除此之外,楚辞还有意外之喜,那支败北的北方军队,竟然在回归王都的路上,楚辞稍加易容,轻而易举地就混了进去,在行军时观察了一番这个威尔逊将军,的确是个领军有方的忠诚大将,这样的人,楚辞相信一个纯粹的暴君是不可能让其臣服的。
就这样,楚辞混在一群大头兵里面,顺利来到王都(他才不会承认他压根就不知道王都在哪里)。
王都的民风比起其他地方又好上几分,楚辞走访几次民众也终于听到了第一次称赞国王的声音。
冰霜巨人!
加博特里斯上百年如一日,一直镇守在阿拉及利亚最南端的首都,一人一龙,带着军队阻止日渐南侵的冰霜巨人部落。
从民众的口中,楚辞得知,冰霜巨人从四五米到数十米高度不等,一个个拥有坚韧的皮肤,有的甚至还能加上冰霜护甲,他们什么都吃,人,牲畜,粮食,杂草,所到之处,无一不是荒芜。
在遥远的过去,龙骑士议会的成立,也有几分为抵挡冰霜巨人的意思在内,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行动,那一天,人类回想起了受那些家伙支配的恐怖。
反而在加博特里斯篡夺了权利,登基为王之后,加博特里斯建立了成熟的政治制度,组建了军队,开始漫长的征讨之旅,对抗冰霜巨人,一干就是一百年。
所以身处南方王都的民众,不仅不会抱怨国王的重税,反而全心全意地支持加博特里斯的政权,对国王的忠心之盛让人侧目。
这样一来,这个原著中暴虐无比的暴君,反而成为一个穷兵黩武但为了保卫人类奋战不息的明君啦!
喔~画风变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楚辞回头一看,玛德,自己这几个月的行动不就是那种眼光粗浅坐井观天的傻叉嘛,早知道直接来王都看一圈,反手把龙蛋送回来,然后帮助国王平定沃顿,紧接着覆灭掉冰霜巨人,就直接进入片尾CG了。
然后又想起德萨那本日记里面的内容,楚辞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拿错了剧本,又或者来错了世界,滚到了希腊神话里面。
不管了,先进王宫看一看,如果真的如德萨猜的那样,那这场战斗毫无意义。
楚辞一潜进王宫,就特么被加博特里斯发现!
“孩子,你终于来了!”
苍老的声音中无喜无悲,仿佛并不在意自己的北方军队被打得七零八落。
“过来,让我看看你的样子。”
楚辞当时人就炸毛了,脚尖一点,猛地朝身后闪去。
砰!
整个人结结实实地装在一面气墙之上,楚辞不用回头看,就知道那是澎湃到凝为实物的龙之力!
卧槽,这特么才是真正的大BOSS!
楚辞欲哭无泪,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托大了。
“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等等,这特么...好像发生了一点小小的误会?
就在楚辞迟疑的时候,龙之力终于忍不住,一把将楚辞抓起来,拎到王宫深处,就像一只大猫用嘴叼着小猫一样,完全没给楚辞反抗的机会。
这是一个黑暗的宫殿,没有灯,没有火,当大门敞开的时候,才有一丝光线透进来,楚辞就这么被带进宫殿,在门口微薄的光线下,小心翼翼看着宫殿的深处。
“真像。”
加博特里斯开口,同时,宫殿明亮起来,不是有谁点了灯,而是一双堪比太阳的眼睛,睁开了!
苏瑞坎,传说中加博特里斯的座龙,世界上唯一的终极黑龙!
苏瑞坎睁开眼睛的时候,也照亮了位于王座的加博特里斯,那是一个外表强壮的中年人,秃顶无发,面容冷峻,因为龙力的滋润,他一直保持强健的躯体,但他的眼角充满疲惫,他的手布满皱纹,哪怕他的身体再强大,他的心,已经累了。
“陛下,您好像认错人了。”加博特里斯一系列的动作和话语,让楚辞彻底确认了德萨日记里的内容,为了防止引发更大的怒火,楚辞必须在加博特里斯发现之前澄清自己的身份。
“哦,你不是龙骑士吗?”加博特里斯皱眉,他可是因为楚辞身上活跃的龙之力,才发现的这个人,如果是布罗姆,那肯定是死气沉沉的龙之力。
“我当然也是龙骑士,但龙骑士可以有第二个,就能有第三个,我的龙蛋来自于德萨。”楚辞不用多说,加博特里斯就明白了。
“那个叛逆!”德萨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打上烙在墓碑上的耻辱字眼。
“陛下,我从德萨那里得到了点小小的秘密,并且跟新生的龙骑士伊拉贡有不错的关系,如果您愿意的话...”楚辞试探性地询问,如果能得知当年的往事,或许有机会避免一场内战。
“那个叛逆,竟然知道了这件事!”加博特里斯顿时震怒了,连带苏瑞坎都用一双金色的眼瞳叮住楚辞,巨大的压力几乎要把楚辞的骨头压碎。
“舒克,放了他。”加博特里斯的愤怒只持续不到一秒,很快就疲惫地让爱龙苏瑞坎停止对楚辞的压迫。靠在王座上,一手捂着额头,一手按在苏瑞坎的鳞甲上。
“德萨猜的没错,伊拉贡,是我的儿子。”
加博特里斯一语惊人!
“那是一个甜蜜的夜晚...”
PS:推荐一本书《纪元开启》,还是末世流,跟老夫的书一点沾边都没有!如果有既喜欢无限流又喜欢末世流的,可以过去看一下!不会让你们丝袜(失望)的。
20有些真相总是等不到说出来的时候
加博特里斯的故事并没有说完,因为就在楚辞安静倾听加博特里斯的往事时,示警的钟声响了起来。
巨人入侵!
“又来了。”加博特里斯停下追忆,眼角的疲惫更深了,“舒克,我们走。”加博特里斯呢喃着爱龙的昵称,苏瑞坎一声巨吼,响彻整座王都,以矮人的精炼工程学制成的屋顶在上百个侍卫的操控下缓缓敞开,阳光投入黑暗的宫殿,照在这头终极黑龙身上。
超过三百米的巨大龙躯盘旋在宽阔的宫殿中,两扇加起来超过五百米的翅膀环绕在加博特里斯的身边,乌黑坚硬超过一人大小的鳞甲上,布满刀砍斧凿的伤疤,一股浓浓的战火硝烟扑面而来。四肢粗壮,堪比薇兰那只小龙的大小,龙爪在地板上摩挲,那青铜浇筑的地面纵横交错,好像一道道沟壑。
随着加博特里斯跳上龙背,楚辞才仰起头,仰望这头巨大的黑龙,龙首不似楚辞见过的其他龙族,丑陋但充满威武,一道伤疤从头顶的独角蜿蜒而下,穿过左眼直达上牙床,那里有一块地方空荡荡的,一颗本该锋利无比的龙牙消失不见。难以想象这该是怎样惨烈的战斗,才会造成这样的重伤。
龙牙的去处也很好理解,龙骑鞍上那挂满武器的支架上,一柄接近两丈的霜白龙牙枪,向楚辞表示它的不屈,哪怕脱离了本体,也要继续厮杀奋战。
“你走吧,去找伊拉贡,让他...离开阿拉及利亚。”苏瑞坎没有龙甲,加博特里斯也不穿戴骑士甲,或许是强大,也或是...对巨人完全无效,这个男人第一次产生了犹豫,旋即选择了作为一个心怀愧疚的父亲该做的选择。
宫殿狭隘,苏瑞坎无法张翼,但他早就习惯了,龙语魔法在他的喉咙中低沉地道出,下一秒,楚辞几乎认为自己眼花了,苏瑞坎一个闪烁,出现在天空之上,翅膀伸展,仿佛遮蔽天日。
“这是...速度的极致!”楚辞两眼发愣,好像看到了更加深层次的真相。
只不过,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楚辞摇头道:“你这特么不是自立flag嘛!”
薇兰,楚辞在心灵处呼唤自己的座龙。
……
荒凉的村庄,渐暗的天色,这里是王都向南,被冰霜巨人肆虐的地方。
民众早已撤离此处,唯有一支精英中的精英驻扎在此,全员都是用德萨改造过的魔狼为坐骑的狼骑兵,一个个超过两米的巨汉,身披倒刺甲,手拿带着倒刺铁链的剁骨斧刃,在极冷的南方地带,浓重的蒸气从他们口鼻中呼出,仿佛一头头喘息的巨型猛兽。
他们身前,是更加庞然大物的终极黑龙苏瑞坎,加博特里斯站在宽阔的龙背上,挥动象征王权的宝剑,朝着自己的部下大声呐喊,为他们鼓气!
超过三百米的龙兽和接近五米的魔狼,只能用‘暴虐’这两个字来形容,如果当时沃顿之战有这支魔狼骑兵,恐怕比尔山中早就片草不留。
楚辞遥遥用魔鹰偷窥,瞪目咂舌地观望这一场动员。
加博特里斯喊得话无非是保卫家园或者捍卫荣耀一类的废话,魔鹰自动打码,省略此处三千字,随着苏瑞坎一声通天贯地的龙吼,战争,打响了!
这不是一场正面刚的战斗,冰霜巨人虽说以部落形式存在,但大多数低于八十米的冰霜巨人是毫无理智的,只会在更强大的巨人带领下朝有食物的地方移动,如果食物不够丰富,他们就会分散游荡,入侵阿拉及利亚,遇到村寨小镇,又会通过某种生物激素通知伙伴,一起进餐。
因此三千魔狼骑兵分成三十支小队,从辽阔的国境线上分散,四处拦截猎杀小波的冰霜巨人,他们的打法极具智慧,首先是排除数量对等的魔狼骑兵勾引冰霜巨人,让他们分散,然后就是四骑为一伍,从两翼绕到冰霜巨人左右,抛出手中带着铁链的斧刃,攻击冰霜巨人的四肢,斧刃嵌入身体后,朝四方狂奔,把冰霜巨人拉倒,这个时候,诱敌的魔狼骑兵就可以回过头,用锋利的斧刃砍下冰霜巨人的脑袋。
这样的应对方式用在五十米以下的冰霜巨人身上有着必杀的效果,但若是五十米以上、八十米以下的冰霜巨人,就要动用另外的方式,给这些皮毛厚实的家伙放血,不断利用魔狼的速度优势,劈砍巨人的脚踝和肌腱,当巨人倒地的时候,就是他流尽鲜血的一刻。
这些成熟的战法是魔狼骑兵上百年不断摸索而成的宝贵经验,但冰霜巨人也非易于之物,时不时有魔狼骑兵被冰霜巨人抓到,下一刻就送到嘴巴处一口咬下,内脏和血液从半截身子里流淌出来。
但这些都只是战场中不起眼的一小角,真正的大戏永远在主角或者反派大BOSS身上,纠集了大批的冰霜巨人的酋长,身高接近两百米的大家伙,是楚辞见过的唯一一个拿着武器的冰霜巨人,蓝色的霜冻肌肤虬健有力,牢牢抓着一座山峰似的石制狼牙棒,上面还有一颗颗树木,再看巨人酋长身后,一块露出地表的丑陋泥地一览无遗,由此可见,他手上的确是一座山峰。
这样的大家伙,就算没有任何神秘侧的能量加持,光是依靠暴力,估计可以打爆一切吧!嗯,是肯定可以。加博特里斯面对的,就是这样一个凶残暴力的大家伙,苏瑞坎三百米的龙躯面对巨人酋长,显得有些纤细。
加博特里斯忘了多少次对上这个家伙,又臭又硬,哪怕最强大的龙语魔法,也无法伤到七八米厚的霜冻层下的巨人肌肤,唯一能做的,就是比拼谁的爪牙更锋利,谁的武器更坚固,谁的力量更持久!
“niezniszczalny(坚不可摧)!”加博特里斯为自己跟爱龙加持了龙裔魔法,在加上苏瑞坎本身的龙语魔法,现在他已经变成一条肉搏龙!
两个庞然大物对撞在一起,卷起的狂风掀飞方圆五公里的花草树木,苏瑞坎露出交错的獠牙,狠狠咬在巨人酋长的脖颈上,而加博特里斯更是在长枪上凝聚了几乎实体化的巨大枪芒,朝巨人酋长那圆瞪的眼睛扎去!
吼!
巨人酋长自然不会任由加博特里斯攻击,半跪在地,一手按住苏瑞坎的后腿,另一手举起山峰,带着狂风轰砸向苏瑞坎翅膀的根部,打算一下换一下。
加博特里斯肯定不会答应这么赔本买卖,失去飞行能力,苏瑞坎立刻就少了一半战力,龙之力的枪芒脱离长枪,飞向巨人酋长的眼睛,同时加博特里斯从龙骑鞍中跳出来,飞奔到苏瑞坎的背部,双手持枪拦截!
真特么疯了!
楚辞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场悬殊的对抗,一个不到两米高的男人,竟然打算用一柄枪挡下一座山峰!
但是,这个男人做到了!
山峰撞击在加博特里斯身上,然后那些坚固的岩石仿佛豆腐一样,纷纷在苏瑞坎的背上炸裂,那是巨人酋长的伟力所致,苏瑞坎发出吃痛的咆哮,同时也松开了巨人酋长的脖颈,双方分离后,苏瑞坎背上的乱石堆中,加博特里斯用力一震,将所有石头炸飞。露出毫发无损的钢躯!
“贝塔,你还有什么伎俩,一次性用出来吧!”加博特里斯大声呐喊,这个声音之大,比巨人酋长,有着大力神(Berta,古代语大力神的意思)美名的冰霜巨人也不遑多让。
“加博特里斯,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巨人酋长贝塔第一次说话,声音低沉好似乌云中的闷雷。
“纠缠一百年,你可曾杀得了我!”加博特里斯对这个宿敌的话嗤之以鼻,这个家伙入侵阿拉及利亚不是一天两天,被自己击退也不是一次两次,放的狂言再多,又何须理会。
“是吗!”贝塔放下手中的山峰,转身两步跨到那块被楚辞认为山峰的原地,伸手往那块泥土里一按。
加博特里斯的脸色顿时大变!这是这个野蛮的家伙第一次放下最顺手的山峰攻击!
下一刻,在贝塔的怒吼下,他的右臂虬起鼓鼓的肌肉,用力向上拉,仿佛地底下有头同样块头的巨兽在与他角力。
“舒克,上!”加博特里斯心底不由升起一股浓浓的寒意,不等贝塔彻底完成动作,直接驭龙冲向这个老对手,苏瑞坎用力扑到贝塔身上,交错的獠牙这一次没有深入贝塔的肌腱筋骨,而是在他背上撕下一块几十米大的血肉,然后龙爪直接伸进去拉扯贝塔的骨头!
“吼啊~~~”“吼啊~~~”贝塔不管不顾,任由苏瑞坎撕咬,剧烈的疼痛反而刺激到他的狂性,右臂的青筋丈丈炸裂,终于从地底扯出他最想要拿的东西,土地下仿佛有一条地龙翻转,然后就是泥土爆裂,炸出一条极深极长极宽阔的峡谷,一条含量特别高的铁矿脉被贝塔抽了出来,如同一根青灰色的狼牙棒,磷峋突兀的矿脉如同一块块铁瘤。
“舒克,飞起来!”加博特里斯顿时变色,连忙让苏瑞坎脱离近战。
“迟了!”贝塔露出一排獠牙,眼睛里布满血丝,挥动矿脉狼牙棒,由下至上,猛地砸在起飞不及的苏瑞坎小腹上!
21 王者迟暮【高潮求推荐收藏】
龙骑士的黄金时代,龙之谷只对阿来及利亚最强大的勇士开放,那个时候,在这片土地上,不时可以看到驾驭飞龙的强大龙骑士从天际翱翔而过,龙骑士中最为强大的五系龙种,宝石龙、水晶龙、金属龙、自然龙、大地龙的领袖,歃血为盟,与人类、精灵中最强大的五个人签订契约,成立龙骑士议会,并发誓永远守护这片土地。
但人心是多变的,他或许不会堕入黑暗,但却会被软化,再强大的战士,也会在美酒和红颜中消磨斗志,当南方第一次出现冰霜巨人的踪迹时,傲慢的龙骑士议会仅仅派出三个刚刚成为龙骑士的小辈去查看。
这一去,就剩下一个人回来。
逃回的龙骑士小辈向议会阐述了冰霜巨人的危害,并希望议会派出更加强大的龙骑士,前往消灭冰霜巨人。但议会的人否决了他的提案,多次申请无效,而且被其他人视作可耻的逃兵的龙骑士小辈,终于决定反出议会,有人说他用堕落魔法引诱了第一位变节者莫赞,并让他帮助自己偷出龙蛋,也有人说他威逼利诱十二位龙骑士,使他们成为变节者,但这无疑是可笑的。
什么样的魔法才能穿透龙力的保护,引诱堕落龙骑士,除非那些龙骑士本身就不强,但这可能吗?若是弱小的龙骑士,又如何凭借十三位变节者,战胜拥有近百条座龙的议会?
真相往往现实而残酷,因为这十三位龙骑士,是所有龙骑士中最年轻,最力壮,理想最崇高的真正的龙骑士,他们见识到了南方的危险,认同龙骑士小辈的理想,这才不顾名声,毅然臣服在一个资历比他们小的理想者脚下。莫赞是同辈中最强大的龙骑士,就连布罗姆,也不是他一合之敌!而其余的十二位龙骑士,更是个中翘楚,身带绝技。
这个龙骑士小辈,就是加博特里斯。
那是一场毫无阴谋,光明正大的战争,十三变节者跟随他们的领袖,横扫**,群龙无敌手!
这个男人一人对上五龙领袖,座下的终极黑龙让所有龙族都惊惧不已。那是龙族们第一次看到,有这样强大的龙骑士,能够反哺座龙,把座龙的属性完全改变!
宝石龙的领袖更是战战发抖,因为终极黑龙的前身,也是一条宝石龙!
战斗结束,这个男人登基为王,超过百条不愿臣服的龙都被他杀了,从此龙族对他说不,再也不会供给龙蛋增加他的力量。
而这个男人也不在意,更没有想过灭绝龙族,率领十三龙骑士,开始漫长的对抗冰霜巨人的旅程。
三十年前,最后一位附属莫赞被人暗杀,这个男人终于孑然一身,面对冰霜巨人越来越强大的攻击显得势单力薄。但他的确是个枭雄,找到了获得龙蛋的办法。
一次美丽的邂逅,这个男人遇到了一位野性十足的美人儿,她就像山林间的野马,充满自由不羁的率性,只有强有力的男人才能征服她,他是这样的男人吗?当然,他可是连龙都能驯服的强力党。甜蜜的故事楚辞没听完整,但想必是一场露天场合下的激情欢愉,写出来绝对是八千六百个星号。
伊拉贡也不愧是这个男人的儿子,同样得到一条宝石龙的认可,成为新的龙骑士。
只是...
“你这样做,值得吗?”楚辞看着面前垂垂老矣的男人,对他的敬佩发自真心。
“为什么要这样问?”男人哪怕老了,瘫在王座上再也抬不动一根手指头,也仿佛还是那个干掉两百米巨人的猛汉,让楚辞用仰视的目光对待。
“那不是真正的你!”楚辞十分郑重地回答,如果按照男人的选择,他的功业将永远埋葬在历史中,阿拉及利亚的游吟诗人只会歌颂带来自由的伊拉贡,而对这个男人不屑一顾。
“我是王!我的剑锋,便是权利,我的脚下,便是征服!”男人的眼睛一如既往的锐利而强大,“王的过去,不需要承认,王的未来,不需要评判。身为王者,受万民供奉,佑万民安康,遵王者之心,漠视万民意念,这是王道!”
“这是你的王道吗?”楚辞第一次听到这样霸道的宣告,这不是所谓的民心君心,也不是众志寡志,这个男人选择了一个人独行,就不会让任何人干扰到他的前进。
就像那一天——
苏瑞坎发出惨痛的哀嚎,这不是松软的岩石,而是坚硬凝固的铁矿脉!线条简洁优美的龙腹出现一个畸形的凹坑,可以想象出里面的骨头粉碎成什么样子。
楚辞脸色同时也变了,身无寸铁的巨人酋长,就算力量再大,也不是能升空的龙骑士的对手,但这下子多了一把坚硬的武器,反而是加博特里斯需要认真考虑是否逃命。
任谁都知道,这个时候,只要有一方多出一丝力量,对面就会像放上最后一根稻草的骆驼,彻底败亡!
而周围的山丘上,已经出现四头超过百米的冰霜巨人!他们手中拎着巨大的青铜狼牙棒,数十米的长度足够让他们加入这场战斗,撕裂苏瑞坎的身体,吞噬终极黑龙的血肉!
“薇兰,我们上!”普通的魔狼骑兵无法参与到如此高端的战斗,楚辞不用细想,直接让薇兰冲进战场!
“ostre.(锋利)!wina(断裂)!upadek(衰败)!trucizny.(剧毒)!”同样魔法四连发,这是从德萨的笔记中找的技巧,四个龙裔魔法加持在从伊拉贡那里要来的龙枪,楚辞嘴角勾起一丝苦笑,没想到第一次龙骑近战,竟然就落在这个九死之地!
龙枪上点起四色光芒,那是四种魔法的辉耀,随着楚辞的奋力投掷,袭向第一个百米巨人,然后薇兰扭过脑袋,冰晶喷射全力发动,喷向第二个百米巨人,龙头扭动间,给楚辞让出视野,最擅长的炼金术遥遥一指,由于有了薇兰的增幅,完全可以隔空生成炼金阵,把第三个百米巨人脚下的土地变成一片烂泥沼泽!
全力以赴下,楚辞只能拦下三头百米巨人,最后一头跨步狂奔,轰隆隆地来到苏瑞坎面前,手里的青铜狼牙棒轰然砸下!
苏瑞坎发出更加剧烈的哀嚎,那脆弱的左翅膀,软绵绵的歪扭在身上。
“该死的家伙!”加博特里斯大吼一声,手上的龙牙枪化作流星,贝塔猝不及防,瞬间被刺瞎一只眼睛,捂着伤眼往后退了两步,而加博特里斯下一刻做出了一件令楚辞大吃一惊的事情!
他直接从苏瑞坎身上跳下来,强大的力量赋予他难以用肉眼观察的速度,嗖嗖几下,就奔到百米巨人的身边,抓住他的脚踝,用力一扭,将近上千吨的巨人被他直接扳倒在地,庞大的龙之力牢牢压制百米巨人的躯体,加博特里斯每轰出一拳,楚辞就听到一声巨大的炸裂声,十秒不到,加博特里斯轰出上百拳,声响好像连绵的炸雷,最后一拳落在百米巨人的额骨,直接把这个伤了爱龙的家伙爆头!
白花花的脑浆浇了加博特里斯一脸,仿佛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
而加博特里斯干掉百米巨人的时候,为了掩护这个男人,苏瑞坎也遭受了贝塔的报复一击,原本松软的左翅彻底塌了下去。
“干!”加博特里斯知道这一次不是贝塔死就是自己亡,重新回到龙背上,抚摸着苏瑞坎背上的尖棘。
“舒克...”加博特里斯轻声喊着苏瑞坎的昵称。
“我的王。”苏瑞坎好像明白了点什么,身上的痛楚好似减轻了一般,同样平静地回复加博特里斯。
“年轻的龙骑士出现了,我相信他会继承我们的意志,所以,请你原谅我。”加博特里斯如果说在这漫长的岁月中,仅仅对三个人有感情,那么其中一个必定是陪伴自己多年的老伙计苏瑞坎。
“新生的朝阳会笼罩阿拉及利亚,我的王,我累了。”苏瑞坎安慰着自己的龙骑士,对死亡毫无畏惧。
“那我们走吧。”加博特里斯如是说。
宝石龙的属性是精神,龙骑士越是强大,座龙就越是强大,多年前加博特里斯就可以凭借自己强大的精神,硬生生改造宝石龙为终极黑龙,百年过去了,他又怎么不可能留下更强大的力量。
“嗷~~~~~~~~~~~”云散,风停,阳光仿佛都容纳在那通天贯地的龙影身上,苏瑞坎发出这一生最高昂最激情澎湃的咆哮,比之当年对战五龙领袖更让他感到热血沸腾!
血色的纹路布满苏瑞坎的身体,锋利的爪牙还有恢复如初的翅膀闪闪发光,而苏瑞坎本身,已经变成一条超过五百米的巨龙。
“这才是...终极黑龙!”楚辞顾不得跟三头百米巨人纠缠,眼睛仰望着天空,震惊地呢喃。
22 如果感到憋屈你就啪啪啪
一路向北,楚辞不住问自己,这个选择是否正确。
干掉‘残暴不仁’的国王,收割庞大的奖励点数,然后成功回到主神空间,这条宽敞大道已经放在自己面前,触手可得。甚至加博特里斯已经暗示自己,他会在最后关头放弃抵抗,成全新的传说。
可是,为什么...
楚辞摸着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换做初进主神空间那会,自己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利益最大化,哪管他洪水滔天。
大概是,走得多了,看的多了,所以无情的心,也渐渐融化了吧。
加博特里斯的心情楚辞大概不能理解,但他的王道楚辞却看的一清二楚,既然如此,与其让伊拉贡应了预言,还不如自己动手。
下了决定后,楚辞整个人也仿佛脱胎换骨一般,精神面貌焕然一新。
“薇兰,不要告诉伊拉贡他们,最后的秘密,就让我们两个守护吧。”楚辞拍了拍座下的水晶龙,王都南一战,薇兰成长到六十多米,按照加博特里斯的说法,这已经是灵魂共鸣的极限,除非楚辞的灵魂能量足够反哺薇兰,否则就要靠岁月慢慢积蓄力量。
“楚辞,你觉得这样对伊拉贡公平吗?”薇兰虽然刚出生没几天,但她的智慧是与生俱来,就连人情世故,也都包含在传承记忆中,使得她拥有足够的睿智和楚辞对话。
“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任何公平。”
楚辞叹了口气,停止与薇兰的对话。
公平吗?
楚辞想起那个高坐王座的男人。
他绝不屑于公平!
郁闷啊!楚辞躺在薇兰的背上,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当天夜里,楚辞就回到沃顿,只不过因为他在龙背上睡着了,所以薇兰没有打扰他,让他继续睡着,侧起翅膀替他挡住夜风。
第二天一清早,一大堆人就围到薇兰身边,目标当然就是楚辞,有的关心他是不是出事了,有的质问他出去干嘛啦,还有的只是单纯的围观党。
“都散了吧。”艾雅看出楚辞眼底深处的疲惫感,不免大为心疼,驱散所有人,把楚辞带回自己房间,十分温情贴心地让楚辞半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从背后抱住楚辞的肩膀,只言不发。
片刻的温馨的确让楚辞感觉好多了,拍了拍艾雅的手臂,转身将她搂入怀中,叹气道:“如果有一个人,他固执蛮横,坚持自己的理念,被人误解也从不理会,这样的人,你觉得是不是...”
“你说的是谁?”艾雅原本甜蜜温情的眼眸顿时变了,十分慌张地打断楚辞的话。
“艾雅!”楚辞用力按住艾雅的肩膀,郁闷不已,“我都还没说完呢。”
艾雅眼角溢满笑容,用力地把头抵在楚辞胸膛,闷闷地说道:“那你说吧,我乖乖听着。”
“罢了,没心情说了。”楚辞叹了口气,原本打算直接闭眼继续睡觉,可又想起一件事,扶起艾雅的脸颊,对准那双翡翠瞳孔取笑道:“对了,我在王都偷看过进贡记录,你们精灵族很不老实啊,假装进贡财宝表示臣服,暗地里却在偷龙蛋,你们是怎么联系上龙之谷的?从实招来,不招就啪啪啪。”说完还举起一只手掌挥了挥威胁一下。
艾雅故作可怜委屈的样子,眼波含春,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十分老实的交代:“龙族和我精灵族本就是千年前的盟友,想要一颗龙蛋孵化龙骑士自然轻而易举,再说了,要是没有我们这颗龙蛋,伊拉贡哪来现在的威风。”
“哈,如果没有萨菲拉,我这颗龙蛋可就是独一无二了,全部风光都在我一人身上,你这个女人真该罚!”楚辞笑着捏了捏艾雅光滑的脸蛋,假装小孩气的样子,心里却在叹息。
如果没有萨菲拉,或许,之后的结局就不会这么悲伤。
“如果你想要惩罚我的话,那就啪啪啪吧!”艾雅双腿轻轻摆动,把靴子脱掉,一双美腿蜷缩在床上,抓着床单媚眼如丝。
……
第二天一清早,伊拉贡等人满是疑惑地看着神清气爽的艾雅和越显萎靡的楚辞,丈二摸不着头脑,难道一晚上还没休息够?
单身汉伊拉贡、布罗姆等自然不知道,楚辞昨晚又多么勤奋。
我擦!真的该好好锻炼了,楚辞用炼金术调养自己腰部的酸软,并下定决心要刻苦锻炼。
毕竟精灵这个物种,膣部结构太紧凑了些,而且作为森林的骄子,身体素质连六围120的楚辞都望尘莫及。
扫清所有旖旎念头,楚辞按照约定,向伊拉贡提出一个大胆的计划。
“伊拉贡,我们去刺杀国王吧!”
语惊四座,所有人都吓得站起来了,就连艾雅都也不顾大庭广众,下意识抓住楚辞的手掌。
“我这次出去,就是去了王都,通过我暗中侦查,我发现国王最近好像受了重伤,只要我们两人联手,击杀国王,那么阿拉及利亚就可以直接解放!”楚辞越说心里越是觉得悲哀,但脸上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伊拉贡内心也是极为澎湃,这么快,就要去面对传说中的暴君,他牙齿还没刷呢!
萨菲拉也正好向伊拉贡传递她从薇兰那里得到消息,确认加博特里斯的确受了重伤,这个消息顿时传遍了沃顿,所有人都载歌载舞,欢笑声传遍整座盆地。
阿基海德也是激动不已,如果国王没受伤,他们或许需要经过一次次战斗,吞噬国王的领土,才能解放阿拉及利亚,现在只需要两位龙骑士联手挑战国王,就可以实现斩首,这可比什么战术都来的干脆利落。
布罗姆或许会有些怀疑,但完完整整看清楚所有真相的楚辞,对这个家伙已经完全不报任何好感,拉起伊拉贡,就准备出发。
“等等,我的铠甲!”伊拉贡大声喊停。
“对付一个老弱无力的老人,难道你还要全副武装!”楚辞立刻扭头大吼,吼完才缓过心中的情绪,脸上露出一丝歉意,“抱歉,我心情有点不安。”
放开伊拉贡,楚辞一个人慢慢离开,这个背影有些黯淡,有些孤单,四周的欢笑,好像是一声声嘲讽,又似无能的嚣张,楚辞有点理解加博特里斯的感受,王,不需要承认。
23 主的十羽——Malkuth
战斗开始了!
王都八千米高空,只有龙族才能攀升的极限,三头龙兽互成掎角,龙骑之间的争锋!
正式打响!
这是一场记入阿拉及利亚的史诗大战,但在楚辞眼中,只是一场卑劣的二打一,两个年轻力壮的龙骑士,围攻一个垂垂老矣的男人还有他同样衰老的龙。
对于这个男人,楚辞给予他最大的尊重,炼金术、龙裔魔法、上古魔法全部发动,联合伊拉贡一近一远,配合上几乎天衣无缝。
但好像回光返照似的,这个男人对任何攻击都视若无睹,伊拉贡双手全力斩出斩龙者,男人只是抬手一架,就把伊拉贡击退,楚辞施展出最强大的攻击魔法,苏瑞坎略略抬起翅膀,轻松接下攻击。
两人两龙在第一时间被这个男人牢牢压制住,因为加博特里斯心有不舍,想要仔细端详这个未曾蒙面的儿子,否则他早就放弃抵抗,成就新的传说。绕是如此,加博特里斯还是明显放了水,否则一个照面就能把两人打爆拿下,用绳子绑起来好好端详。
三龙大战持续了一整天,到了最后,楚辞和伊拉贡都脸色苍白,体力和能量几乎枯竭,而加博特里斯更加惨烈,原本就是强行憋着一口气,如今见到了伊拉贡,这口气也泄了出来。
脸上开始攀爬斑驳的死人斑,加博特里斯低声呢喃,好像是自言自语,也好像是对自己的座龙说话,高空罡风烈烈,伊拉贡完全听不到这个男人的说话,只有楚辞才能眯着眼睛,从他的嘴唇分辨出只字残言。
“老伙计...他...挺像...莎伦娜。”
结束了么?楚辞心里暗暗叹气,拍了拍薇兰背上的水晶鳞甲。
当楚辞把剑插入加博特里斯的胸膛时,这个男人抬起他足以打爆巨人的拳头,轻轻摊开,放在楚辞肩膀上,声音低沉细微。
“一切...结束。”
终极黑龙的悲鸣响彻王都,仿佛要传播阿拉及利亚,加博特里斯的陨落,象征着一个时代的结束。
苏瑞坎的龙血好似倾盆大雨,浇在楚辞身上,如同尼伯龙根之歌中传颂的英雄齐格飞一样,但楚辞却跟齐格飞不一样,为了不负加博特里斯的期望,楚辞施展炼金术,将所有龙血牢牢握住,包裹着自己全身还有座下的薇兰,强大的终极黑龙拥有腐蚀性极高的龙血,不断灼蚀楚辞的皮肤,剧烈的疼痛几乎要让楚辞休克,一旦休克昏迷,就浪费了加博特里斯的一番好意。
这是纯粹无比的龙之力,还有龙族最精纯的血脉,这一场饕餮大宴也只有他们一人一龙才能享用。
龙血的作用一步步减弱,那是血液中的能量被吸收的特征,楚辞浑身剧痛逐渐消退,随之而来的是背上的灼热感。
Malkuth(王国),代表物质、王国、人,亦代表着四元素所合成,即是物质的存在,也是地上的王国,是Kether创世之光最后的显化,宝石是水晶,惑星以地球为象徴。
生命十原质,主的十羽之一,Malkuth!
正式连接!
……
“楚辞,轮回者,评分:100,评价:SSS,获得10000点奖励点数。”
同样的一百分,因为干掉了所谓的终极boss,结果就获得三S评价,这让楚辞倒是有些不耐烦主神的叽叽歪歪,不过内心深处,楚辞也明白,这不是惋惜或者无力,而是一种羡慕,因为那个男人的意志坚如磐石,并且坚持到了最后。
果然打心底羡慕啊!
这样的...王道!
————
这一次的轮回世界可以说满载而归,不说完成了一大堆叽叽歪歪被楚辞关闭提示的支线任务,光是从德萨处得来的魔法典籍,还有加博特里斯王者之心和苏瑞坎龙血激活的十羽之一,就是价值连城的收获。
当然,还有她。
“薇兰,这个主神空间怎么样?”楚辞抬起头,询问了一下愿意跟随自己的水晶龙薇兰。
“很神奇。”薇兰的声音在楚辞心灵深处响起,“我从未见过如此...伟大的地方,这里每一寸地方,都充满神奇的力量,它可以是创造的,也可以是毁灭的。”
薇兰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恍惚,这里的世界和她的世界完全已经两个样,如果说龙族是她那世界最强大的存在,那么在这个地方,她不过是一只蝼蚁。
“别担心,还有我呢。”楚辞安慰了一下薇兰,毕竟身处完全陌生的世界,任谁都会有点没底,自己一开始还不是因为危险迫在眉睫,强迫自己变得唯利是图的无情。好在如今情况稍微缓和,虽然还是很弱小,但也有了反抗的能力。
把薇兰带回主神空间,是楚辞经过深思熟虑后所下的决定,就连艾雅都忍心放在龙骑士世界不带走,哪怕再也不可能回去。
毕竟薇兰的潜质深不可测,跟随自己沐浴终极黑龙之血,而且倒生树升华真理躯体的时候,薇兰也跟着沾光,成功进了一阶。身体虽然没有变大,但已经掌握了物质的境界,能够使用自然龙才能释放的变形魔法,再加上主神空间的兑换千奇百怪,想必也有继续让薇兰进化下去的宝物。
“试一下变形吧,如果成功,我就带你去旅游。”楚辞用充满鼓励的眼神看向薇兰。
“druid,(自然)odkszta?cenia(变形),ludzie(人型)!”薇兰低沉的嗓子生疏地吟唱起完全不属于水晶龙一系的魔法,伴随着乳白色的光芒,她的躯体开始缩小,一个华丽转身,一头垂及雪白翘/臀的银发如瀑布倾泻,两抹香肩圆润皓白,饱满的双峰几乎可以从背后看到侧面,一双天然玉足点在主神平台的地板上,颇有一种与其争白的意味。
“薇兰,见过主上。”这条娇俏的母龙,声音竟然比咒官还要清冷几分,仿佛广寒宫中的仙子,微侧的面容清丽无俦,包含东方的精致与西方的轮廓,绝代风华一览无遗,仔细算起来,这算是楚辞见过的最漂亮的异性。
而且她还是赤身**的!这句话要重复三遍。
“咳咳,你先暂时遮一下身体,我从主神处给你买衣服。”楚辞摸了摸发热的鼻梁,慌乱地拿出件斗篷扔给薇兰,完全忘记他可以用炼金术合成衣物。
PS:果然不求推荐是不行的啊!求各位大大给个推荐好过节!顺便提前祝各位白色情人节快乐!
24 度假
PS:本章非常规更新,属情人节特刊加更,祝各位单身狗白色情人节快乐!
2004年,日本东京,樱美林大学,图书馆三楼外语书籍室,一名女老师坐在窗口位的书桌,一头高高挽起的乌黑秀发一丝不苟,精致靓丽的脸蛋上戴着一副小巧的无框眼镜,姣美的脸蛋好似精雕细琢,十指纤纤反动一本比她手腕还要厚的文言文字典,左手翻动,右手还在笔记本注解,认真的模样让人为之陶醉。
另外一边,不少男生躲在书架,远远地遥望美女老师,露出痴醉的神色,同时也在小声的讨论ing。
“喂喂,快看,那就是贞子老师,是不是很漂亮!”
“真的,不愧是樱美林最美女教师,贞子老师有没有对象?”
“不知道啊,没见过老师跟谁比较亲近。”
“老师长得好年轻啊,简直就跟我们同龄一样。”
“谁说不是呢。”
贞子做完笔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转动酸软的手腕,侧头瞧了一眼,吓得几个男生躲的多,装看书的看书。
“嗤!”贞子轻笑出声,真是群可爱的孩子,真以为自己听不到吗?
合上字典,贞子起身把书还到原来的位置,抱着笔记本离开图书馆。
“这是我的!”
“滚开!是我的!”
一群青春期旺盛的男生飞快扑到贞子离开的书架,搜寻那本被她抚摸过的字典,打算感受贞子老师留下的余香。
感谢樱美林大学校董的大力支持,图书馆的书籍从来没有紧缺过。
阳光照射在图书馆前的草地,一对对情侣借互相学习的名义,坐在一起卿卿我我,这已经成了樱美林不可或缺的一处风景。
贞子一开始或许会有些羡慕,现在已经淡然了。
“铃铃铃~~~”默认的手机铃声在手袋中响起,贞子掏出手机一看,是横滨打来的电话。
“贞子,那个男人回来了。”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说完,电话就挂断了,好像把这边当做洪水猛兽一样。
可不是啊,贞子复活前,可比洪水猛兽要来的凶残。
草地的情侣们看到他们一辈子都难以忘怀的一幕,贞子老师在挂断电话后,眼睛里迸发出耀眼的光彩,两片薄薄的樱唇在笑,浅浅的酒窝在笑,眉目弯弯,顷刻间喜极而泣,好似梨花带雨,又好似一道彩虹笼罩,所见者不油发自内心的感到喜悦。
老师这是?遇到了什么喜事?几乎所有看见这一幕的学生都惊疑不定。
贞子心情激动下,差点把手机都摔了,好在想起一件事,连忙抓着手机,回拨来电,问清楚地址,这才急急忙忙离开,一贯的从容优雅都抛之脑后。
十四年过去,阳一从原来的小鬼头变成如今的有为青年,但看见楚辞还是一副幼时的孬样,或许也有昔日楚辞当众复活贞子所带来的阴影,反正看着这个十多年过去,依旧保持原貌的家伙,阳一也不禁想起另外一个样貌不变的女人。
“麻烦了。”楚辞微微颌首,对这个男大十八变的年轻人表示感谢。
这一次来午夜凶铃度假,没想到时间居然过的这么快,一转眼沧海桑田,贞子也从一个高中少女变成如今的大学老师,好在巧遇到阳一,否则这几天的假期统统都要浪费在找人上。
“不客气,毕竟当年您也救过我一命。”阳一鞠躬表示感激。
“举手之劳而已,好了,新干线到这里也就40分钟,我先去车站,再见。”楚辞看了一下时钟,起身告别。
“我送你。”阳一礼数周全,直到把楚辞和薇兰送到楼下,才转身回家。
“阳一,那个男人来这里干嘛?”房间内,始终不出来见客的浅川玲子终于出来,向阳一打听楚辞的来意。
“妈妈,放心吧,贞子从此不会再出现了。”阳一细声安慰母亲,这一次楚辞过来,的确是个好消息。
“横滨站到了,请需要下车的乘客做好准备。”
贞子从车站上飞奔下来,刷卡过了闸口,就匆匆朝车站口小跑。
“哟,贞子,这么急,要去哪里?”
阔别重逢的声音,依旧那么令人安心。
贞子转过身,一个朝思暮想的男人就靠在门柱上,左手横胸,右手摸着下巴,眼睛里洋溢着笑意。
“父亲大人。”贞子素手捂着樱唇,一步步走向楚辞,肩膀微微抖动,激动地不能自已。
“好久不见。”楚辞下意识想要摸摸鼻子,但感觉这个动作跟某个四处留香的家伙很像,所以迅速放下双手,刚刚说出四个字,一道倩影就扑入怀中,不由得收紧手臂,将这个女孩抱住。
总有一个人会在路口与你相遇,久别重逢的,会告诉你是怎么来到的这里,素未谋面的会教你放下执念,忘了何故在此,而往后新的地方义无反顾地走去。
于是,你每天驻守着一份等待,一份期盼,一份梦幻,一份缠绵。沉寂在有他的心梦里,在最想他的季节里,不期而遇。
“跟我走吧。”
……
现实世界,海棠孤儿院,楚辞与老院长并肩坐在长椅上,微眯着眼睛,享受暖烘烘的阳光照在身上的暖和,不远处是两个美丽的女子在陪小孩子们玩游戏,薇兰张开双手护住后面一排连腰都高不过的小孩子,而贞子则板着脸,张牙舞爪地试图逮出一两只跑得慢的小鸡,两人脸上都洋溢着欢笑,加上小孩子们时不时的惊笑求饶,耍赖撒娇,俨然一派和谐温馨的场景。。
“邵奶奶,以后...我恐怕就不会再来了。”楚辞满带歉意地向老院长道歉。
“嗯,我知道了。”老院长一如既往的慈祥,丝毫不追问原因,这也是一众孤儿们为什么如此敬重老院长的原因。
“对不起,虽然很贪心,但我希望老院长能原谅我,这是我多年的积蓄,身无长物,就当是我留给家里的礼物。”楚辞拿出银行卡,里面是自己未进入主神空间前攒下的所有工资奖金,大概有两百来万,虽然不多,但都是干干净净的。
“我明白。”老院长的目光渐渐变得郑重,身上也散发出一股枯朽的气息,“小辞,你要保重。”
虽然不知道这个一贯懂事的孩子为什么这么做,但老院长明白,他肯定有他的难处,时间变了,老院长也只能默默地为楚辞祝福,希望这个孩子能够平平安安。
看着楚辞离去的背影,还有他身边相伴的两个女孩子,老院长突然露出一丝微笑。
这孩子,开始变得温柔了呢。
……
光芒闪动,终于压制不住世界排斥感的楚辞被带回轮回主域,看着身边两个尚且兴奋的女孩子,楚辞也是莞尔一笑,这次假期,看来还不错。
1坑新人的老司机
“你就是那个选择特等难度的新人世界,导致双方新人合并的家伙?”许挽歌满脸不爽地看着楚辞,不知道想把楚辞干掉多少次。
“如果你说的是不知道为什么惩罚结束,竟然补给新人的独行轮回者,那么就应该是我了。”许挽歌不爽,楚辞又何尝心满意足了。
按照主神空间的规矩,楚辞应该渡过三场轮回世界,才会重新拥有挑选新人的权利,可不晓得为何,刚刚到了时间,主神就开始询问是否自动开启新人世界。
这还用想,就算楚辞不想要,主神也会随机安排新人世界,调拔新人加入楚辞的队伍,因此二话不说,楚辞直接选择最高难度的新人世界,特等级新人世界。
可没想到这种级别的新人世界,竟然需要一个轮回者加入保护模式,楚辞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给坑了,狂按修改器都无法撤掉选项,只能眼巴巴地来到这个地方。
同样的遭遇也落在许挽歌他们的团队,明明在轮回主域已经召集好队员,各个都是其中翘楚,完全就是一支配备完整的主神小队,可没想到也被开启了新人世界。囿于某种原因,许挽歌团队觉得不需要补充外人影响配合,也傻叉地开启特等级新人世界。
“所以,你个倒霉鬼要自己进去,而我们则需要拆出一个队员跟着走喽。”许挽歌所属的小队长李子曜捂着额头,略带苦恼,真的有些麻烦了,队伍人员太精炼,随意走了一个都是莫大的破绽,眼下也不可能再临时补充队员。
“同病相怜,你以为我就想去见新人吗?”楚辞吐出一口气,同样唉声叹气。
新人是什么样子,大家不都是从那走过来的嘛,不怕遇到太有野心太能干的新人,就怕遇到各种倒贴的猪队友,李子曜还好,一直磕磕碰碰,终于组建了一支理想的小队,楚辞更干脆,直接独行,连磕碰都免了。
“队长让我去吧,少了我一个,只要大家加把劲,应该不会有问题。”蹲在角落里的一个中二少年突然抬起头,自告奋勇地请求出差。
“荒芜,别闹,该让谁去自有队长决定。”许挽歌二话不说,一巴掌糊在荒芜脸上,把这个不安分的家伙按住。
“荒芜的话...倒也不错。”李子曜看了打闹的两人,若有所思,反正荒芜的能力比较奇特,就算走了,也只是减少奇袭的机会,倒不至于破坏了队伍结构。
“不是吧,队长,让这个家伙独自行动,不会躺尸在某个不知名的轮回世界吧。”
“队长,你这是要间接干掉这个讨厌鬼吗?太好了,我双手支持!”
“子曜,荒芜虽然有点冒失,但好歹都是生死以共的队友...”
李子曜只是露出了点端倪,就引起队员的哄闹,有的欢呼有的担忧,有的嘲笑有的鄙视,但看得出他们都十分关心这个中二少年,看起来这支小队的气氛也挺不错的。
“队长~~~~~~让我去!!!”许挽歌看到胳膊下那张得意的脸,就气不打一处来,用力狂勒,但还是阻止不了这张破嘴,好像唱戏一样一个腔绕了三四圈,高呼队长英明神武。
“放心吧,新人世界而已,就算是特等难度,只要荒芜什么都不做,就可以平安返回。”李子曜当然不会让荒芜平白跑单,大家都是从新人世界出来的,对新人世界的规矩当然一清二楚,就算是特等难度,也不会危及到轮回者。
想明白这件事后,其他人也安下心来,一个个羡慕地看着荒芜,一趟安全的公差啊,羡慕嫉妒恨呐!
“对了,虽然咱们暂时不需要新队员,但如果你看到值得培养的新人,还是可以稍微护一护。”李子曜想了一下,又补充一句,聊胜于无。
“给多少个名额?”说起正事,荒芜也放下不正经的态度,认真反问。
“两个,再多就不要了。”
……
“所以说,你这个假名就用到现在喽?”等待进入轮回世界的空隙,楚辞好奇地问了一下荒芜名字的由来,顿时啼笑皆非。
怕被***或者生死簿阴到,所以一开始就中二的取了一大堆马甲,等真正成为老练的轮回者,才发现这些即死型道具局限很大,***必须自己亲自听到对方说出名字,而且当着人写才有效,生死簿更苛刻,需要生辰八字。而且这种即死型道具,主神空间出产率极低,除了听说西盟有个家伙好像得到一枚魔改版命运硬币,50%几率,要么干掉对手,要么干掉自己之外,基本就没见识过。搞了一个大乌龙的荒芜就再也没换马甲,保持到了现在。
“好了,统一一下意见吧,进入轮回世界后,视剧情和新人素质,该卖的新人不要手软。”荒芜顾左右而言他,好奇地瞧了楚辞身后的薇兰和贞子,然后认真地讨论接下来的动作。
“这个当然,我这边是不需要新人了,你们的新人你做主。”楚辞无所谓地点头。
白光闪烁,轮回世界开启。
破旧的茅屋,大雨透过漏顶的茅草从缝隙浇进来,洒在透明无色的保护空间上,顺着重力流到地上,茅屋狭窄,更是不堪重负地挤进二十来号人,泾渭分明地堆成两堆,楚辞和荒芜就这么出现在人群之中。
“我擦,这就是新人吗?主神真特么贴心啊!”楚辞和荒芜相视一眼,心有戚戚然,两堆新人各自拥挤倒在一起,明显是按照合并而来的,左边的是楚辞标配的新人团,右边是荒芜团队的,男女老少都有。
“起床了,再睡就去死吧!”荒芜咳嗽两声,然后把手放在嘴边大声叫喊,很可笑地**。
楚辞真理魔眼却看到,随着荒芜的呼喊,一圈圈能量波纹从他双手扩散而出,结合声音波动,可以产生刺激大脑的作用。
“这里是那里?”随着荒芜的喊话,新人们也一个个清醒过来,从人群中脱离起身,慌张地四处张望,有几个没心没肺的家伙,甚至还用好色的目光打量楚辞身后的薇兰和贞子。
“具体的咱哥俩懒得说,总之就三条规矩:第一,影响我们收割奖励点数的,统统去死;第二,影响我们收割支线剧情的,统统去死;第三,试图出卖我们的,统统去死。好了,记住自己的位置,左边是楚辞的归属新人,右边是本大爷的。轮回世界之旅,正式开始!”
“任务世界,倩女幽魂,开始倒计时5——4——3——2——1,现在进入!”
“任务世界:倩女幽魂
本次任务属于群体性新人任务,任务难度:特等
主线任务:兰若寺的夜晚——在兰若寺居住七天七夜,任务完成回归主神空间。”
“提示:已和本世界语言同步,本世界所有出现的语言将自动翻译为你的母语。”
以上是新人的主神任务,而轮回者的任务则是。
“主线任务:兰若寺的夜晚——保护新人完成主线任务,每多存在一个归属新人,奖励1000点奖励点数,任务完成回归主神空间。”
2一户口本的聊斋怕不怕
倩女幽魂哟!
楚辞嘴角不自觉地咧开,扭过头瞧了贞子一眼,其中的意思就只有他们两人知道。贞子会意,皱了皱小巧的鼻尖,做出一个恶狠狠的表情,警告楚辞别太过分。
楚辞一笑,屈指一弹,一道魔法屏障升起,把因为保护时间结束消失而开始泼洒的雨水挡在三人外面,荒芜也是欢乐,竟然召唤出一只铠甲武鬼,笼罩在自己体外。
至于新人嘛,谁管他们死活。
“散落吧,百雀羚!”吸收上一场的经验,楚辞加大对侦查部队的开发,伸手一挥,袖子口飞出一大把黄豆大小的微型魔偶,随着激活变成一只只手掌大小的麻雀,朝四面八方散去,屋子外的倾盆大雨基本无视。百雀羚的攻防能力几乎没有,但却极端强化了两项功能,飞行速度和真实视觉,使它们成为极其优秀的眼睛,为楚辞监控四方。
不到五分钟,楚辞已经了解方圆一公里的情况,正打算和荒芜谈谈,新人们就开始发牢骚。
“等等,请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会进来这里?”一个穿着高档西装的男人拦在楚辞面前,用手推了推眼镜,装出一副淡定的模样,只是屋顶漏水,早就把他抹满发胶的发型淋成鸟巢,除了狼狈外,就是狼狈。
“这里是主神空间,不清楚的话,可以问那些年轻人,年轻人应该知道的比较多。”楚辞微微翘了一下眉头,上下打量了西装男人,然后给出回答,绕过这个心理素质还算不错的家伙,准备继续跟荒芜商量事宜。
“楚辞。”
又有人喊住楚辞,不过这一次却是直接喊出名字,带着点疑惑,又有点奇怪。
“认识的人?”荒芜吹了声口哨,压根就不着急,找块干净的地方蹲着,打算看楚辞笑话。
“楚辞。”新人又叫了一声,这一次无比肯定,但那点奇怪放大后,荒芜明显感觉到,那是愧疚。
认识楚辞的是一个长相十分清秀的女人,大概二十六七岁,身上穿着居家服,明显是在家玩电脑的时候误入这里,此刻被雨淋湿,屋外的风透进来一吹,顿时瑟瑟发抖。
“是你啊~~”楚辞见躲不过去,只能转过头,看向这个熟悉的女人,周文倩,当年未出国前的前任女朋友,可惜了...
“楚辞,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你能帮帮我吗?”周文倩嘴唇颤抖,双手环抱在胸前,看起来十分柔弱。这个女人还是跟以前一样,永远只能依附他人,自己从来没有主见和坚持。
“抱歉,你是归属他的新人。”楚辞叹了一口气,把手指向荒芜,将情况道明:“看在是认识的人,我给你一个忠告,牢牢跟在他身边,什么都不做,你就可以活下去。”
“你还是像以前一样,那么果断,那么绝情。”周文倩眼里的哀愁仿佛浓雾般化不去,看得在场不少男人心生怜惜,对楚辞更是不满。
“喂,你是不是男人啊?这样欺负一个女人。”廖磊看见周文倩的样子,立刻站出来说话,指责楚辞的冷血。
其他人也纷纷道起楚辞的不是,有几个女的凑到周文倩身边,破口大骂楚辞没良心,细声安慰她。
“不怪他,是我对不起他。”周文倩反而还替楚辞说话,摇着头辩解。
对于新人们的喧哗,楚辞只有一个态度:“废话太多了,统统安静!”他还想跟荒芜好好聊聊呢,这么吵怎么说话。
“喂,你这是什么态度?有毛病啊!”新人原本就对这样的环境感到不安,现在有了同仇敌忾的对象,顿时引炸了新人们的不安。
“新人呐。”楚辞摇摇头,回忆自己的新人期,越发觉得烦躁,也不再废话,双手合十,黑白两色光芒闪烁,一面炼金阵从地面衍生,呼吸间笼罩整个茅屋,顺着所有新人的脚腕向上爬,将他们牢牢定住,连说话都不可能。
“终于安静了。”楚辞看向一脸忌惮的荒芜,摆手表示无恶意,然后开始分配起支线剧情。
“虽然我们进入了倩女幽魂,但按照轮回世界的规律性,这个世界上应该不仅只有树妖姥姥和黑山老妖两个boss,应该加上正气山庄的巨尸还有蜈蚣精变化的护国国师。”楚辞放出真红,让她搜索了一下倩女幽魂及其相关资料,整理后重新发送给自己,很快就掌握了原剧情的所有线索。当然,这是个真实的轮回世界,肯定有不少遗漏,所以也仅供参考。
“不过我们两个肯定不够黑山老妖和国师打,这两个千年妖怪我们要排除。”荒芜虽然中二,但不是真的傻,对于敌我差距还是有清晰的见识。
“这两个当然不用考虑,国师不知道在哪里,黑山老妖就在冥府地界,也不是随便就能接触,我想我们可以把主意放在巨尸和树妖姥姥身上。”楚辞当然明白,他说出来其实就是想让荒芜有个心理准备,“对了,我的百雀羚刚刚打探到一个消息,不知道是好是坏。”
“什么消息?”
“此处地属北郭镇。”
“好消息啊,说明我们直接就到了剧情地点,可以直接去兰若寺。”
“原剧情是郭北县。”
“有什么区别?”荒芜突然有点心慌慌。
“哦,如果是郭北县,我们需要面对以上四个大BOSS,外加不入流的杂兵。但如果是北郭镇,我们有极大可能要面对一户口本的聊斋志异。”楚辞耸了耸肩膀,好像很不在意地回答。
当世时局生灵涂炭,朝政乌烟瘴气,百姓民生凋敝,官场之上,豺狼当道,朝野之外,妖魔乱舞,有花妖狐魅,有神仙精怪。义薄云天者,死无葬身之地,刻薄无情人,官升青云之上。
这是聊斋志异的时代背景,换成大白话就是“出门泼盆洗脚水,都能浇到三五个精怪。”
“我们还是老老实实做任务吧。”荒芜立刻变得正气十足,“新人们都是主神空间的宝贵资源,怎么能让他们遭受损失呢?”
“所以说?你打算老老实实走原剧情喽?”楚辞无语,没见过这么没骨气的家伙。
“这当然。”荒芜可不傻,按照原剧情,其实只要躲在兰若寺一个僻静角落,不理会女鬼的诱/惑,就可以安全渡过七天,鬼才要出门去做支线任务呢。
“OK!新人都交给你吧,我去做支线吧。”楚辞立刻打了个响指,把所有新人放下来。
“等等,你不管我们吗?”归属楚辞的新人们顿时慌了,这个家伙怎么这样,竟然丢下新人自己离开。
“关我屁事。”楚辞扫了一眼,直接推开破门,带着薇兰和贞子走进大雨中。
“这位...”走了一个强力党,剩下的新人们纷纷把目光投向荒芜。
“滚,不属于我归属的,不要凑过来。”荒芜直接破口大骂,反正楚辞也不要新人,就算护着他们,也拿不到奖励,干脆眼不见为净,统统赶走。
3 路遇宁采臣、夏侯剑客
山道艰难,一路而北,虽然是钻入深山,林木遍地,但对楚辞来说并非难事,逐渐把天秤平衡术化入一举一动的楚辞如履平地,行走间,黑白两色光芒在脚下时隐时现,分解,合成,一条硬实的泥板路隐约出现在山林之中。
楚辞带着薇兰和贞子朝北郭镇走去,一路走来,雨势下得颇大,三米外不辨东西,莽莽山野,不见人影。
“楚辞,这么大的雨,找个地方避雨吧。”虽然有楚辞开路,但倾盆大雨下,想要行动也略显困难,至少楚辞不可能一路保持魔法屏障外加炼金术,力量无故消耗不说,对精神的负担也不少。
“哥哥,找个地方休息吧。”咳咳,特地说明一下,在楚辞的循循善诱下,终于扭转了贞子对自己的称呼,毕竟一个三十不到的大男人,被一个外貌二十的青春少女喊爸爸,在外人看来简直太鬼畜了,所以为了自己不被其他人用看变态的眼光对待,贞子也从善如流,改了一个称谓,反正啪啪啪的时候,喊什么都一样。
“那就走这边。”楚辞也觉得情况不明下,还是需要保持最佳的状态,百雀羚立刻反馈新的信息,楚辞转道下山,半山腰那边有一处一个茅亭,虽然残破,但总算还能够遮蔽一些风雨。
除了引路的那只百雀羚外,其余的魔偶一概收回,所以楚辞也大概不清楚,山脚往东,一伙匪徒飞奔逃跑,后面一条猛汉持剑追砍,而另外一侧,一个落魄书生胸前吊着书架,双手长衫搭在上面遮掩,同样急忙忙的跑着。
当楚辞来到左近,落魄书生已经坐进茅亭,双手拧着长衫下摆,用力地把水拧下去。
宁采臣么?这剧情却是电影版的?
不过...看着这个黑脸强壮、气势不凡的宁采臣,楚辞只想说,导演,换男主角,来一个年轻清秀萌萌哒的小鲜肉。
楚辞隔着雨幕看着落魄书生,心里微感好笑,如果是电影版,那倒真不错。小声跟薇兰和贞子商量几句,双手一合,炼金术把三人的衣服统统改变,楚辞自然是一袭黑白两色的长衫,而薇兰和贞子却同样是一身士子服,薇兰着白衫,贞子着蓝衫,只不过肤白貌美,面若桃李的两人,就算穿着男装,也不难看出真面貌。一人撑起一把刚刚炼成的纸伞,三人就这么悠悠地朝茅亭走去。
“山野相逢,却是有缘,不知可否同亭避雨?”楚辞站在外面,朝宁采臣点头微笑。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楚辞装逼说半白不古的雅文(古代言辞方式,结合白话文和文言文的通俗用语),宁采臣却是直接干脆说白话文,见三人一身华贵,看起来又像是个读书人,怎么会不允许,站起来就迎着三人而来。
“快进来,外面雨大。”却是忽略了大雨倾盆下,三人衣裳不湿的奇异状况。
茅亭本就是山村猎人村民所制,简陋不堪,也没有座椅,宁采臣一开始还怕楚辞三人嫌弃,想要拆了书架给他们坐,不过楚辞并不在乎这些,直接就坐在一块圆石上。
薇兰和贞子没有多加掩饰,宁采臣也看得出她们是女的,不过礼教森严,宁采臣却是没有多问。四人互通姓名后,就开始闲聊,期间楚辞也顺带了解宁采臣的身世,宁采臣出身书香世家,不幸家道中落,学业都顾不上,只能给集宝斋当账房先生,靠收账养活一家三口,所以原本读书人之间的雅文也不多用,街坊邻里的俚语反而用得多了。
哦对了,宁采臣还是成过亲的,并非单身汉,家中尚有老母正妻。
这样一来,楚辞便恍然大悟,看来人设应该是聊斋志异版,剧情则是倩女幽魂版,这样一来对座了,北郭镇估计是错漏修改,这个轮回世界还是相当正常的,支线主线按电影版发展不变。
一想到支线,楚辞就记起荒芜,这会儿估计还在山林茅屋避雨吧,自己早早就接触上了宁采臣。
闲话间,远处,风雨中,传来一阵纷乱的厮杀声。
夏侯剑客来了!楚辞顿时精神一振,这个能够跟不用玄门道术的燕赤霞打几百回合的凡间剑客,正好可以让楚辞看清这个世界的底层力量。
一个人,一把剑,跟在一群慌乱逃跑的匪徒后面,剑法很快,凌厉无比,追上一个,就是两三剑,纵横劈砍,每一剑都是狠辣到了极点,到了茅亭前,匪徒们几乎都死得差不多,只剩下最后一个,眼见要躲不过了,正准备下跪求饶,突然看见茅亭里的四人,脑筋一转,骤然违逆原著剧情,把手上的包囊朝凉亭一扔,自己朝另外一个方向逃跑。
“嗤,小聪明!”楚辞在宁采臣又惊又怕的目光中接下包囊,放在脚下,眼睛则看着夏侯剑客如何击杀最后一人。
夏侯剑客也是了得,用脚一挑,一柄朴刀从匪徒尸体上飞起,一掌拍出,朴刀化作一道白虹,从最后匪徒的后心穿进去。
“哼!大爷的东西也敢偷,找死!”夏侯剑客一声冷哼,转身朝茅亭走去,那里还有他的包裹。
眼看夏侯剑客朝茅亭走来,刚杀完人的身上还有一股子煞气萦绕不散,宁采臣吓的浑身颤栗,连忙拉着楚辞,招唤两名女眷,打算给这个杀人犯让地方。
“宁兄勿慌,我看此人并非凶恶之辈。”楚辞按住宁采臣的手臂,顺势站了起来,提起夏侯剑客的包裹,朝他递过去。
夏侯剑客外表看起来很年轻,功力却十足深厚,隔着雨幕就听到楚辞和宁采臣的交流,虽然有些不爽,但他也的确不是欺负弱小的恶徒,用力接过包裹,试图让面前的书生摔个踉跄吃吃亏,可没想到楚辞却一触即松,丝毫不给夏侯剑客发力的机会。
“嗯?高手!”夏侯剑客从这小动作立刻看出楚辞的不凡,抬起脑袋眼神灼灼地看着楚辞,这神色,不愧是个追着燕赤霞斗了七年的剑痴。
“高手谈不上,高眼有一双。大侠何不进来避雨。”楚辞朝后退了一步,邀请夏侯剑客进来。
夏侯剑客也不愧是个剑客,眼睛朝茅亭内一瞄,茅亭狭小,四人已是极限,再加塞反而显得不痛快,再加上两个明显的女眷,夏侯剑客直接转身,冒着雨走了。
果真豪杰!楚辞默默点头,记得原电影中,夏侯剑客也是看到宁采臣一个人淋在雨里,所以干脆自己离开把地方让给文弱书生。
4 我平生不二色
PS:今天身体有些不适,所以去医院做了个体检,第一更送上,稍晚还有第二更。
夏侯剑客一走,雨势也渐小,等了小半个时辰,天色虽然阴沉,但也可以上路。
“宁兄,雨已停,我等就此上路吧。”楚辞邀请宁采臣同行,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楚兄你要到哪里去?”宁采臣难得看见一个貌似读书人,自然也想多多亲近,一拱手就答应,顺便问一下楚辞的行程。
“去北郭,然后直达金华城。”按照聊斋志异,其实是没有北郭镇这个地方,原文中如此提到‘适赴金华,至北郭,解装兰若。’,意思是刚好路过金华,到了北边的郊野,就放下行李在一个叫兰若寺的地方休息。楚辞按照聊斋中的说法,略加掺杂自己的揣测,恰好撞中了宁采臣的行程。
“楚兄正好与我同路,在下也是去北郭收账,然后返回金华家中,若楚兄不嫌弃,可至我家中休息一两天。”宁采臣坦坦荡荡,丝毫不怀疑楚辞的来路,这是古代君子间的豪爽坦荡,也是这混混浊世中难得的一股清流,也难怪聂小倩会看上宁采臣,如此一个光明磊落的君子,哪怕女鬼也会见而生喜。
宁采臣拿起书架,十分心疼地抖了抖,哗啦啦的水从书架下布囊渗出,滴滴答答流了一地。如果这样去收账,恐怕是空手而回,走上兰若寺的命中之路。当然,楚辞也不是贪恋聂小倩的美色,所以还是要提前打探一下宁采臣的口风。
“宁兄,我看你相貌堂堂,绝非凡夫俗子,他日青云直上,想必是声色犬马,妻妾成群。”
“咦,不能如此说,楚兄,我本圣贤子弟,若是能为百姓做事,自当兢兢业业,为国为民。至于妻妾,我平生不二色!”宁采臣果然不出楚辞所料,的确是个有底线有抱负有节操的三有青年,特别是最后一句,翻译过来就是‘我这辈子不会愿意娶第二个女人。’
这句话一说出来,楚辞就感到如芒在背,贞子的话就算了,薇兰你看啥?
楚辞无语的递了个眼神给薇兰,薇兰也好像反应回来,收回漂亮的冰蓝色眼眸,紧接着楚辞再送了一个晚上好好安慰你的眼神给贞子,又成功解决掉第二个麻烦。
既然如此,那我就‘助’你一臂之力吧!
楚辞一边跟宁采臣聊天,另一边悄悄地把手放在他的书架上,炼金术发动,轻松分解掉多余的水分,然后还原了被浸模糊的账本。
如此一路,到了北郭镇后,楚辞就跟宁采臣分离,约定第二天清早一同上路,然后宁采臣去收账,楚辞则带着薇兰和贞子好好欣赏难得的古代风俗民情。
北郭镇不大,百姓更是不多,街上行走的人精神面貌更是不佳,面带菜色,乞丐遍地,或许也只有那些欺男霸女的流氓混混和凶神恶煞的衙门捕快,才有一点比较活跃的生气,或者说是...煞气?
楚辞对神秘侧中有关鬼魂妖怪的部分的确不是很了解,就算是贞子,也是更加侧重于灵魂强大后自带的庞大精神力,所以对妖术邪法,三人都毫无经验,更加不清楚这个小镇已经被树妖姥姥的妖气所覆盖,待妖气达到鼎盛时,就可以吞噬万千人的生血,大增修为。而眼下,除了那些血气旺盛的流氓和煞气严重的官差外,其他人都中了妖气,自然萎靡不振,导致这个地方更加混乱不堪,处处有斗殴偷窃、抢劫坑骗。
楚辞一进北郭镇,就遇到两个小孩假装打闹,从自己身上蹭过去,两只手则在一般人放钱袋的怀中和后腰摸了摸。楚辞也不管他们是否有苦衷,直接给两个小子一人一下暗招,接下来三天手会变得十分麻痹,以儆效尤。
但明显这种滴水不漏的做法,让别人认为楚辞是个好欺负的,再加上薇兰和贞子又是那种难得一见的美人,顿时来了三五个混混拦路调戏,一双双淫亵的眼睛自从三人走进来就钉在他们身上。
“这样的美人儿还真是少见。”当头一个光头地痞就直接越过楚辞,把手伸向薇兰的下巴,和他同伴的几个人立刻大笑打唿哨起来。
“当街调戏妇孺,死。”这个人心险恶的世界,如果拳头不够硬,只能被人欺,官欺民,鬼欺人,虫豸遍地。所以为了未来几天的清净,楚辞直接选择下重手,身子一欺,闪动间直接来到光头地痞的身前,右手五指一拢,朝光头地痞的喉咙直斩,手掌边缘泛起淡淡的黑白光芒,掌缘一触即离,但黑白光芒早已没入光头地痞的喉咙,轻而易举地把他的喉骨绞碎。
光头地痞嘴巴一鼓一凹,嘴巴吐血瘫倒在地。
这一下把剩余的地痞流氓吓得不轻,平素他们顶多打架斗殴,绝不敢闹出人命,把官府的底线拿捏地稳稳妥妥,衙门捕快也懒得把这些人关进大牢浪费粮食,没想到一次日常的调戏妇孺,却碰到了铁板,自家大哥直接被人干掉。
“杀人啦!救命啦!抓杀人犯啊!”死人的消息一下子就传了开来,北郭镇顿时闹得人仰马翻,而那些整天想着抓人拿赏金的捕快那里按捺得住,现成的杀人犯就在面前,抓住又是一笔银钱。
东、西、南、北,各有好几个捕快冲了过来,各个大喊:“不要跑!”
楚辞叹了一口气,直接在怀里摸来摸去,紧接着用炼金术合成一百多两银子,然后才迎上捕头:“几位差大哥,在下并非恶意杀人,实乃这淫贼当街污言秽语调戏家妹,这才忿而生怒,动手杀人。”说话间楚辞直接给捕头塞了几十两银子。
“原来如此,下次小心点,不要杀人了。”捕头的态度立刻变了,和颜悦色地叮嘱楚辞两句,又随便问了一下楚辞的来历,连求证都不用,一甩手,两个捕快拖着死尸,直接就离开了。
毕竟嘛,不管是哪个朝代,对于女子的贞节都是无比看重的,因此楚辞这个说法虽然有些勉强,但拉到公堂之上,再使些银子,那个见钱眼开的官老爷还不是照样放人。
5树林里蹲着德玛,不对,是一波女鬼
经过这次折腾,楚辞总算能安安静静的陪薇兰和贞子逛逛街,看着两人在街边地摊小店间兴致勃勃地闲逛,一会儿看看首饰,一会儿拿着银钱买各种小吃,这次来北郭镇也是值了。
相反另外两个地方,其他人的遭遇可好不到哪里去,雨一停,荒芜直接催促着自己所属的新人上路,至于楚辞那一拨,想要自己离开还是跟着他也不管,反正地点就在兰若寺,不待够七天,谁也无法回去,所以荒芜对这些人完全放心地很。
新人们也很有想法,有的看到荒芜乳臭未干的少年模样,觉得这家伙不可靠,选择离开,怀疑这是高科技的恶作剧和恶意绑架,有的选择留下,想要依靠荒芜活下去,但无论如何,楚辞的离去和荒芜的漫不经心,使得新人毫无主动权,只能选择听从或者离开两条路。
既然荒芜打算直接进兰若寺,那首要的任务就是找到这个地方,荒芜没有楚辞的百雀羚,但他也有独特的寻路手法。
“百鬼夜行。”一道道影子从荒芜的脚下分裂,没入茂密森林的阴影之内,不一会儿,荒芜的眼睛一亮,招手道:“跟我走。”
荒芜体表有淡淡的灰色光影,走在山路上,任凭荆棘遍地,也没有丝毫阻挡,但这就苦了一干新人。留下的新人以女性为主,还有五六个男人,有老有少,总共十四个新人,他们普遍身体孱弱,都是那种做文职或许一流,做体力完全白瞎的‘伪残疾人士’。
大树参天蔽日,地上的草类和蕨类植物有一米多高,遇到比较矮的小孩,整个人陷进去都看不到,到处都是一派荒莽原始的景象。
若是一支自然考察队来,肯定是欣喜若狂,但一群新人混在这个地方,却是各个哀声叫苦,刚开始的十几分钟内,大家还能互相照顾,可是随着行走的时间越来越长,感到劳累后,连说话都不顾上,原本密集的队形也逐渐分散,拉成一条松散无力的直线。后面的人只能用眼睛盯着前方的身影,努力地跟在他后面以免走丢。
其中唯二的小孩,已经累得趴在他们父母的背上,加重他们父母的负担,但没有人看过去,生怕被别人向自己求助,在生命面前,所有人都变得十分卑微。
“小心!”荒芜突然回来了,眼睛如电,盯着最后排的一对母女。
“怎么了?”新人们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他们可没有忘记这是哪里!
这可是倩女幽魂!
“别慌,不要乱跑!”荒芜自己也当过新人,自然知道新人脆弱的心理承受能力,所以还补充了一句,“站在原地别动,等我来救你们!”
说完荒芜直接扑向最后面的母女,右手一晃,一把刀柄刻满破魔符文的高频震荡刀出现在掌心,一声清吒,猛地朝母女的头上劈过去!
这一下几乎要把单身母亲的魂吓没了,双腿一软,母女俩全都摔到在地,恰好躲过了两根夺命的妖木树枝!荒芜手中的刀是在主神空间附魔过,对神秘侧的存在也具有一定伤害,刀刃处有细小的锯齿刃轮,轻轻一挥,从刀末端直到刀尖,就轻微震荡了起来,加上附魔伤害,物法双伤,对上妖木树枝简直不要太轻松,高频振荡刀拦腰斩过,好似烧红的匕首切过油脂,一下子把两根妖木树枝斩断。剩余的部分缩进茂密的树叶中,却是再也找不到了。
新人们还未大声欢呼,荒芜已经凝重着脸色,催促新人们离开,“所有人围成一圈,速速离开这片树林!”
新人们那里还敢到处乱跑,等那对手脚发软的母女进来,立刻朝荒芜所指的方向离开,前方五里处,就是这一场大戏的舞台——兰若寺。
失去荒芜庇佑的几个大胆新人,顺着地势往山下走,一边走还一边埋怨不已,一个个吹嘘着自己有多么英明神武。
走了好几个小时,大胆新人们隐约察觉不对劲。
“咱们是不是迷路了?”一个男人嘴巴有点颤抖,眼睛里满是不安,在荒野中,迷了路可是比任何野兽要来的凶险多了。
“估计是吧,森林嘛,有可能是饶了圈,我们做个记号,然后三点成线,用树木做坐标,肯定能出去。”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同样有点心慌,但他毕竟还是有些城府,一下子想出解决方法,被所有人一致通过,然后有的负责做记号,有的负责用眼睛看着树木,三点成线,划出一条直线道路继续走下去。
又过了一个小时,大腹便便的男人脸色惨白,不远处,那树木上被硬砸出来的白花花树肉,好像惨淡阴森的笑容,在嘲笑他的愚蠢。
不远处传来女子缥缈妩媚的歌声,几个新人用力辨识,却听不懂任意一个字,只觉得那是世上稍有的天籁,歌喉清婉,妩媚动人。
“哥们,好像有点不对劲。”
“是有点不对劲,难不成那个臭小子说的是真的?”
如果换成倩女幽魂里面的普通人,或许懂的欣赏歌声,但习惯了现代音乐的几个家伙,却是从骨子渗出寒意。
这特么太真实了!
随后就是数道人影从森林深处载歌载舞,慢慢出现在新人们面前,她们一个个国色天香,衣着轻纱,遮掩不住窈窕身姿,舞态妍媚,仿佛仙子佳人。
“妈呀!真的是女鬼!”这种情况一般人真的会流口水,然后冲上去,可是在几个新人眼里,第一个反应就是瞧向舞女们雪白的脚踝,她们全都站在森林阴影中,没有被阳光照到,看起来丝毫没有破绽,但总算有个眼尖的,突然发现原本应该飘到缝隙中被阳光照出影子的飞纱,竟然隐隐约约消失然后又出现,顿时被极大的惊恐炸起,大叫一声,转身就跑。
这一跑,连带着其他人都跟着逃跑,连滚带爬,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好离那些女鬼们远一些。
跑了几百米,当头的新人骤然停下来,这一下挡住了后来的新人,没有看清眼前的几个新人纷纷喝骂,而为首的新人只是转过脸,脸上满是绝望,让开路。
不远处,舞女们载歌载舞,舞态缥缈不似人形!
“啊~~~~~~”
惨叫声在森林中乍起乍灭,这片幽暗的密林,土壤又肥沃了几分。
6宁童鞋,你的光荣使命就交给我吧!
如果楚辞开了上帝视角,看见北郭镇外荒林的一幕,绝对会不寒而栗,并再也不敢小瞧树妖姥姥。
树妖姥姥不愧是千年成精的槐树妖,对付荒芜所带的新人们,因为他们女人多男人少,所以亲自动手,隐藏在荒林中的无数枝蔓触手时不时出来偷袭,消耗荒芜的精力。而另一边的新人,因为都是男的,所以派出手下的女鬼,前去勾引,虽然过程有点坎坷,但女鬼众的鬼力可是实打实的,直接硬上把这些男新人强行吸成人渣,呃,从各种意义上的渣。
且不论荒芜那头如何人心惶惶地逃到兰若寺,楚辞这边却遇到了个大麻烦,这个大麻烦不是用任何武力能够解决得了。
时间倒回三个时辰前,天还未黑。
北郭镇不大,薇兰和贞子没几下就逛完,跟在楚辞身边,找个干净的茶馆落脚,顺带点了几碟蜜饯干果,配一壶香茶,消磨下午时光。
可未料到,时光没有消磨几分,麻烦却找上门来,贞子趴在窗框边四处打量,无意中看见宁采臣抱着书架朝这边走,垂头丧气地样子看起来好像碰了个钉子。
啊咧?怎么垂头丧气的?楚辞得到贞子的提醒,也朝窗外望去,他可是帮宁采臣还原了账簿啦,难不成被人黑了,收不到账?
楚辞完全没想到这其实跟自己有很大关系,方才干掉一个地痞头子,把其他地痞吓得不轻,这些不入流的家伙逃跑后,又重新聚在一起,找个酒馆吃霸王餐喝免费酒。
正好宁采臣上门收账,白花花的银子从掌柜手里送出,从他手里拿回,一下子就落在地痞的眼睛里。宁采臣一出门,地痞们就假装无意,围了上去,锋利的小铁钎一划拉,白花花的银子就从书架底下的破洞漏出来,好几只手在宁采臣后面摸来摸去,十分默契地把所有掉出来的银子都接住。
钱被偷光了,宁采臣哪里有盘缠回金华,自然一点精神都没有。
楚辞把宁采臣叫进茶馆,听完他的遭遇,也不免为他鞠一把泪,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宇宙意志么,没有盘缠,接下来宁采臣八成还是要去兰若寺。
果不其然,宁采臣立刻拦下店小二,询问附近哪里有可以免费借宿的地方。
“不花钱借宿,去兰若寺!”店小二甩开宁采臣的手,不经大脑的话脱口而出。这句话一出,宁采臣还未有什么反应,茶馆里所有人却是猛然间感觉脊背一凉,好似被冰水泼了一身,阴森的鬼风吹荡在茶馆里,大白天愣是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阴暗感觉。
“请问,兰若寺在什么地方?”宁采臣丝毫没有察觉茶馆里的诡异氛围,继续追问店小二。
“兰若寺?从这里向东走三里半,有一间很阴森的古庙就是了。”店小二抖了抖肩膀,好像在甩开什么脏东西,跟宁采臣说了两句后,就赶紧离开。
“谢谢!”宁采臣只能在店小二背后喊了一声道谢,然后看向楚辞,抱歉道:“楚兄,在下盘缠拮据,却是要去兰若寺借宿,如果楚兄不介怀,可在北郭镇住着,明天一早,在下会赶过来与楚兄一并上路。”
我擦,去了你就回不来啦!楚辞真想翻个大白眼送给宁采臣,那里可是有一个幽魂女鬼等着跟你来一场‘金风玉露一相逢’。
“宁兄,你我虽然相识不长,但在下却倍感投缘,金钱乃身外之物,若是宁兄不嫌弃,在下愿为宁兄出些盘缠,若是能跟宁兄秉烛夜谈,也是乐事。”潜意大概也就是,宁童鞋,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去兰若寺比较好,你都是有媳妇的人,跟幽魂女鬼暧昧纠缠,成何体统。
“如此...”宁采臣有些犹豫了,毕竟跑个三里半的山路,的确很辛苦,再者楚辞也是殷勤,没过多久,基本没多少坚定立场的宁采臣就服了软,跟楚辞入住北郭镇的驿馆。
当然,秉烛夜谈那是傻叉才做的事情,开好客房后,楚辞就在一众路人甲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领着薇兰和贞子进入最好的上房。
所以楚辞放出去警戒的傀儡虽然看到事件的发生,但囿于没有危及到楚辞本身的安全,并没有第一时间反馈给楚辞,等两个时辰后,楚辞才得知宁大倒霉鬼的凄惨结局。
长话短说,废话不说,宁采臣的遭遇完全可以用十二个字来形容,大意为‘夜嫖遇人不淑,小弟遭受荼毒’,再详细点说,就是宁童鞋再也给不了聂小倩幸(性)福啦,虽然不晓得宁采臣为何会跟烟花女子纠缠不清,但稍微一想,楚辞就明白过来,还是自己惹的祸,跟宁采臣太过亲近了,那群地痞流氓不敢招惹自己,对付一个文弱书生还是绰绰有余。
宁兄,在下对不住你!
楚辞满脸的愧疚,不说出资给宁采臣叫了个大夫看病,同时也暗中用炼金术为宁采臣治疗,宁小弟倒是保住了,但宁采臣说不定留下阴影。
第二天一大早,宁采臣打了声招呼,也不等楚辞,自己一人就匆匆上路,直接折返金华。
楚辞目送宁采臣的离去,虽然心里是满意的,但对于宁采臣个人还是有点愧疚,完全是无意的啊!
摇摇头,楚辞从驿馆里牵出三匹马,昨日已经从路过的行脚商口中打探了正气山庄的位置,宁采臣一走,兰若寺的剧情大概会停滞,正好空出点时间去刷巨尸,刷完回兰若寺,正好承接剧情。
宁童鞋,你的光荣使命就交给我吧!
……
北郭镇期间种种事宜,正好应了因果两字,楚辞有目的接近宁采臣,所以改变了宁采臣的命运轨迹,而他又改变了一群毫不起眼的地痞流氓的命运,结果就导致各种机缘巧合。恶因种恶果,楚辞不是普通人,自然不怕,可惜苦了宁采臣一个普通人,不知道回去后会不会因此雄风不振了。
同样因为因果,只要不暴露在燕赤霞眼皮下,树妖姥姥可以在荒林中随便杀人,但一进入兰若寺,树妖姥姥就要考虑因果循环,只能派出麾下幽魂鬼怪,以美色、钱帛为诱,诱杀贪图财色心术不正的人,不沾因果,就算燕赤霞也只能说被害人咎由自取,不能说树妖姥姥不对。
像这种‘钓鱼’式杀法,现代人肯定不会认同,但在封建时期,贪财好色被害,路过的玄门高人那是连看都不看一眼,死也是白死。
7正气山庄灭杀巨尸前期准备工作报告
第一次骑马,只是因为好奇,等大腿内侧因为长途奔波磨得发红生疼,楚辞就放掉马匹,换成魔炼蜘蛛当坐骑。
真不是个当战士的命呐!楚辞坐在魔炼蜘蛛上搂着贞子大为感叹,强化的基础近战也就只能欺负流氓地痞罢了,真要对上相差无几的敌人,自己的反应速度还是惨不忍睹。
正气山庄,说起来名气也很大,盖因正气山庄的滔天冤案,数十年前那是闹得沸沸扬扬,也正因如此,朝廷才渐渐败落,妖魔当道。
因为正气山庄的主人正是以于谦为模型,虚拟出来的一代名臣,本意匡扶朝纲,却被妖怪陷害,身陷囹圄,最后更落得满门抄斩,这股冤气凝而不散,聚在正气山庄数十年,期间多有诡异祸端,都说是正气山庄的人冤魂不散,住在附近的人也纷纷搬走,导致破落至今。
行至晚间,楚辞三人就来到正气山庄,不用问为什么,这个时代对荒野的开发力度甚低,沿着破旧的官道走,一拐角,无人行进的小道直接通往金华城郊外的废弃山庄。
楚辞一拍门,两扇残旧的木门直接朝内倒下去,砸起一堆灰尘,然后就是脑袋上的牌匾,随着震动往下掉,还好薇兰拉了楚辞一把,要不然,就算不会受伤,吃一鼻子灰在所难免。
从残留的牌匾中,楚辞确定这荒废山庄的确是正气山庄,是以直接进去,虽然大多数房屋都已经倒塌,但从仅存的一些残留依旧可以看出,当年的辉煌。
除却正堂一面几间房屋保存尚好外,其他地方都坍塌崩毁,无法栖身。
“哥哥,现在就要把巨尸找出来吗?”贞子好奇地左右观望,她从未想到过会有如此奇异的经历,一想到要面对那些恐怖的巨尸,不仅没有女孩子的害怕,反倒有点人来疯,兴致勃勃地用庞大的精神力来回扫描,跃跃欲试地想要直接开打。
“别急,今天太晚了。”楚辞可没有立刻干架的打算,开什么玩笑,那巨尸就躲在这里,又不赶时间,等一夜,第二日天气晴朗日照充足,再搞强拆,不是胜过黑灯瞎火跟巨尸硬拼吗?对于电影中那些在黑夜里跟妖魔鬼怪硬拼的人,楚辞一直很鄙视,如果妖怪们不逃跑,有什么事不能等到白天再解决的吗,非要在妖怪的主场时间行动,陷入苦战或者被妖怪干掉那也是活该。
“薇兰,陪我在这附近设置警戒魔法,别让巨尸逃跑。贞子,你就负责在外面搭帐篷,今夜我们在外休息,明天正午搞拆迁,推平这座山庄。”
“好。”
三人分工行事,楚辞和薇兰绕着正气山庄,在墙角或者泥土里埋设简易的炼金阵图,这些巴掌大小的微型炼金阵,是楚辞用纳米打印机批量制造,误差仅在0.2纳米间,一经激活,可有效作用,困束、打击触发者。这也算向来直接凭空凝阵的楚辞唯一找到的外刻版炼金阵,有些东西可以通过刻苦来练习,但有些则真的需要天赋,至少楚辞觉得自己没办法连续画出几百个一模一样毫无误差的炼金阵,小学级画画水平伤不起。
贞子之所以会被楚辞委派后勤任务,原因在于楚辞返回轮回主域时,顺便给贞子买了一条拥有储存空间的手链,将一部分后勤物资都交给她。而贞子也的确很有眼光,选在正气山庄几百米外的一片树林里做营地,清出一片防火隔离带,然后用铁铲铲除杂草,拍平地面,铺上一层石灰,然后用精神力拉起一个军用充气帐篷,等气泵打满气,帐篷的骨架也形成了。紧接着点起明亮的篝火,铁锅架在上面,发出咕咕的声音,炖牛肉的香味四处飘溢,当楚辞和薇兰额头冒着细汗回来,两张折叠椅上面放着微湿的毛巾还有一碗浓汤。
“耶!贞子果然适合当一个贤妻良母。”薇兰拿起毛巾擦汗,抹干净双手,捧起浓汤喝了一口,一脸满足地称赞。
“谢谢!”贞子喜笑颜开,殷勤地望着楚辞,好像等待夸奖的小孩子。
“做的不错!”楚辞如她所愿,把手放在贞子的头发上抚摸夸奖。
三人喜滋滋地吃过晚餐,为了安全起见,楚辞在附近埋设另外一圈炼金阵,这一夜过得很平静,连小动物都没有出现。
直到天际放亮,三人才走出帐篷,准备大干一场!
巨尸的能力参照原电影,大概有力大无穷的金刚不坏之身、遁地、尸毒,除此之外,它的双手也值得注意,毕竟蒲扇般大小的手掌,还有筷子长的指甲,要是被抓中,跟片开的猪肉没两样。这个基础上,楚辞再把它的能力翻两倍,确保不会超出承受范围,这才开始排兵布阵。
“巨尸害怕阳光,所以日照是对付巨尸的不二选择。薇兰,你指挥傀儡们拆掉正气山庄,把砖瓦墙壁统统推倒,空出足够阳光照射的地方。”楚辞撒出一大批魔炼傀儡,让薇兰负责带领,强拆这种事,对一条母龙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
“不过一般的强拆,如果它躲进地下,咱们也拿他没办法,所以贞子,你负责保护我,我会用炼金术封锁地脉,凝固土地,让巨尸无法遁地。”贞子用力点头,保证不会让楚辞受到任何伤害。
楚辞吸了一口气,森林里的空气确实清新,看向了被晨曦染红的东方天际,万里晴空,真是个好天气。
没有挖掘机搞强拆,楚辞还有别的办法,殖装虫空间里被遗忘了很久的一批炸药统统拿出来,被安置在正气山庄各处,随着巨大的轰鸣声,正气山庄几乎要被炸药炸飞。
伴随而来的是正气山庄内的巨大嘶吼声,伴随而来的滔滔尸气令人作呕,好在楚辞早有准备,三个防毒面具已经戴在脸上,尸气中的病菌和尸毒全都被过滤,仅仅留下其间的怨气和煞意,但这对已经属于超凡者的三人无效,更别说不是生命体的魔炼傀儡。
巨尸的咆哮只是在山庄内响起,随着灰尘落地,一览无遗的山庄废墟中央只剩下一间正屋,那是正气山庄上下八口人的棺材所在,或许巨尸就是凭借八人的怨念,强行给自己撑起一个容身之处。
“封建迷信不可取啊!”楚辞一边吐槽这些神秘侧的局限性,并对那些在黑夜中玩降妖除魔的二愣子表示强烈的鄙夷,一边捞出一架RPG-7,对准不远处的正屋。双脚站在原地连接封锁地脉的炼金阵,楚辞也只能用热武器打击。
“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挡得住火箭筒吗?”话音刚落,咻地一声厉响,火箭头带着长长的尾巴,撞进正屋墙壁,轰的一声,给正屋开了个大洞。
绕是如此,正屋还是坚挺在原地,看起来垂垂危矣,但估计还能挺得住,同时,楚辞脚下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震动,那是炼金阵遭受冲击的迹象。
“看起来,你这是要跑了是吧!”楚辞轻轻一笑,眼睛微眯,加大能量输出,拿着一支优酸乳滋滋地吸着,贞子还撑起一把遮阳伞,免得楚辞被日光暴晒,这惬意,估计巨尸要是知道,死了都能气活过来。
“那就来拼消耗啊!看谁耗得过谁?”
8最讨厌路过的好事人
这句话从什么时候流行起来的楚辞不知道,但楚辞一致认为这句话说得很好。“我跟你讲道理,你跟我讲暴力,等我跟你讲暴力,我怀疑你要跟我讲道理了。”这句话适用于各个领域。
你跟我讲武术,我跟你讲子弹,你跟我讲子弹,我跟你讲生化,你跟我讲生化,我跟你讲灵异,你跟我讲灵异,我特么又说武者强烈阳刚正气,百鬼莫近!
所以楚辞压根就不想知道巨尸有多巨,他的尸毒有多猛,他的力大无穷具体有多厉害,他的金刚不坏之身有多硬,反正巨尸怕阳光,而且遁地被封了,就算苟延残喘躲在屋子里,也只是延缓死期,等屋子被拆掉,百分百会被晒成人干,各种意义上的干。
这就像陷阱里的狮子,哪怕再威猛,也是无伤害的海绵宝宝,空等猎人的弓箭。
楚辞不傻叉,完全没有派人去正屋看一眼的意思,反正炼金阵感应地清清楚楚,屋子的正中央有东西企图打破地脉封锁钻进地下,所以远程安全拆屋,才是最有效最安全的做法。唯一要劳累的只有楚辞,必须不间断封锁地脉,但总好过跟巨尸拳拳到肉死斗一场,更别说还有吃有喝,软软的小手按着肩膀。
如果没有发生变化,就这么僵持下去,楚辞固然能把巨尸困住,但等到天黑,巨尸直接走出门,到时候连跑都跑不掉。
巨尸貌似也有点灵智,也想到这一点,所以遁地的力度也不强烈,只是时不时探测一下,试试看能不能提前逃脱。
哎哟,还真聪明!巨尸可以说从死尸恢复一点灵智,所以有点小头脑,但怎么比得上楚辞深谋远虑,之所以维持僵持局面,又何尝不是楚辞想要拖延时间!
现在太阳不够强烈,估计不能一下子晒死巨尸,为防巨尸凶性大发,楚辞还是要拖一拖,等午时三刻,阳气最盛,三四架火箭筒一起射,上百颗手雷一起扔,强行搞拆迁,然后就是喷火油放火,就不信巨尸死不了。
按照楚辞的计划,原本应该完美无缺,无伤亡刷正气山庄,收获支线剧情,成为高富帅,但老话总说的没错,意外往往发生在各种乱入的路人身上。
这厢楚辞和巨尸遥遥斗法,官道上却是有一队人马,被正气山庄的爆炸声吸引过来,一支规模极大的车队从废弃的小道转过来,前排十几个骑马的护卫簇拥,各个夹枪带棒,气势雄壮,看起来非富即贵。
楚辞这边发现车队,车队那边也同样发现了楚辞等人,顿时引发些小骚动,打头的护卫也算经验丰富,隔着十来米就按住马缰,隔着一段距离喊话:“前方何人?在此所为何事。”
“关你们什么事,要过去赶紧去,别耽误性命。”楚辞一扭头,看到车队就感觉要遭了,人的好奇心可是很大的,特别是人多的时候,总会有种人多力量大的错觉。可错觉永远是错觉,没有玄门道术在身的普通人,来一千一万都不是干尸的对手,楚辞一向不喜欢废话,但为了不给干尸送人头恢复力量机会,还是废了几句话劝说,至于听不听那就是两码事。
簇拥的马车上有一个身穿四爪蟒服的中年人钻出车厢,站在车上遥望:“那里好像是正气山庄吧,老夫记得前年经过时,这里虽然残破,但主体维持还算完整,怎么就成了废墟?”
“爹爹,难道是有人故意破坏?”车厢内又钻出来一个人,站在蟒服男人左侧,同样遥望。
“刨人坟茔,罪不容赦。阿大,去,将他们拿下。”蟒服男人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这里他也来过,当今圣上不准任何人帮正气山庄收尸,是以一家老少都摆在正堂,若是如此,那可不妙,立刻吩咐护卫上前拿下盗墓贼。
“小子还不停手,乖乖束手就擒。”四个护卫当即策马上前,挥着马鞭呵斥。
“停个屁,你走你们的路,我降我的妖,别来烦我好吗?”楚辞压根就不正眼看他们,干尸的挣扎力度变强,楚辞越发吃力起来。
“好嚣张的家伙!”护卫怒气丛生,但看到美貌的贞子和薇兰,还是勉强保持着大家护卫的风度,只是对有两美相伴的楚辞,越发看不顺眼,从马背上翻下来,走向楚辞,一边走,一边叫嚷:“这里哪来的妖?我怎么没看到?你小子不会在说谎吧!”
说着护卫还想用手去推楚辞,手伸一半,被薇兰牢牢抓住,三根白玉般晶莹的手指犹若钢钎,死死卡住护卫的腕筋,娇斥道:“滚回去!”薇兰用力一推,护卫顿时被巨力震飞,连连倒退十几步,撞到自己的马上。
手上的交锋动作极小,后面的人基本上看不到,但从自家兄弟站都站不稳的情况来看,护卫们一厢情愿地认为兄弟被人暗算了,顿时叫骂起来:“该死!竟敢偷袭!”留下一半护卫保护车队,剩下七八个护卫全都从马翻下,左手按刀柄,右手拿着短棍冲向楚辞。
“还想再来?看来需要我亲自动手,把你们都宰了,免得给干尸送精血恢复力量。”楚辞目露冷意,在护卫们的身上打量,一只手已经插到衣兜,随时有可能撒出十几个魔炼傀儡,单方面杀戮。
屠杀即将触发!
“住手!”蟒服男人及时喊住护卫,楚辞也顺手放开衣兜里的魔炼傀儡,打算听听蟒服男人想说什么。
“这位小哥,麻烦你说清楚,这里是否真的有妖?”蟒服男人地位崇高,自然知道那些玄门术法、狐妖怨鬼存在世上,一听有妖怪出没,立刻警醒起来,不敢让护卫稍微冒犯。
“自己看,那边的屋子,死了别怪我。”楚辞伸出一根手指朝向濒临倒塌的正屋,扭过头冷笑。
“这位小哥...”楚辞越是不客气,蟒服男人越是客气,毕竟蟒服男人见识过不少道士僧人,也都是脾气古怪的世外高人。
“哎,别叫我小哥,我可不是盗墓的,叫我法师。”楚辞伸手喊停。
“法师一表人才,年少有为,不知法师在此降妖除魔,结果如何?”蟒服男人心系百姓,对妖怪作孽十分关注,生怕有妖怪侵害人命。
“稍等片刻,等午时三刻,就可以要了那妖孽的性命。”能和平共处,楚辞还是愿意的,想想宁采臣的遭遇,楚辞绝不想再牵扯太多复杂关系。
蟒服男人自然无不应允,吩咐车队暂时停歇,准备观看楚辞如何灭杀妖怪。
“在下傅天仇,恭为兵部尚书,不知法师如何称呼?”
9这是正经的降妖除魔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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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天仇?楚辞扭过头,上下打量了这个意气风发的大官,从他的衣着样貌来看,应该还未被陷害入狱,未曾想到会在这里相见。
“楚辞,还有舍妹楚贞,师妹薇兰。”伸手不打笑脸人,傅天仇堂堂一品大员如此礼贤下士,楚辞自然不会太失礼,稍微正眼看了傅天仇,报出一早就准备好的假身份。
“原来是楚道长,失敬失敬。”
傅天仇不愧是朝廷大官,口才了得,在楚辞等待正午的过程中,硬是凭借一番话扭转楚辞原先对他们的印象,当然,话里也少不了招揽之意,只不过被楚辞婉拒,毕竟他不过是个过路旅客,完成任务后就离开这个世界。
说话间,车队中又有两个白衣女子下来,朝傅天仇靠近,口中称呼爹爹。
“噢,对了,这是小女青凤、月池,此番随我前往边疆巡视两省军防,却是苦了她们。”傅天仇同样介绍给楚辞认识。
傅青凤?傅月池?这下连倩女幽魂第二部的女主角都出现了,楚辞开始感觉到不对劲,虽然还未跟‘因果’这么虚无缥缈的概念联系起来,但想想宁童鞋,楚辞还是觉得环环相扣的剧情发展的确有些出乎意料的紧凑。
傅青凤傅月池两女均是清秀婉约的大家闺秀,噢,不对,从她们的肩膀和脚步来看,应该是武艺傍身的奇女子。这一点还是薇兰通过心灵感应告诉楚辞的,否则以他的眼光,真的...看不出个啥。
“见过道长。”没有舞刀弄剑的时候,傅青凤和傅月池也不愧是官宦女子,素手合在腰间,盈盈一礼,眼波清澈,如沐春风,让人实在没法将二女与后来动辄抱拳拱手的江湖姿态联系到一起。
“客气了。”贞子在她自己所在的世界,平时也经常看各种电视剧,所以比起进入轮回空间后手足无措,只能被动接受楚辞指使的薇兰,贞子显得比较主动,上前扶起二女,稍微称赞二女的容貌,打开话匣,都是年轻女子,很快就聊到一块去。
薇兰见状也只能苦闷,毕竟中西结合的面孔虽然美丽精致,但一头银发在这个时代的人看来就像是奇人异士,反而不敢太过靠近。
午时一到,楚辞立刻从衣兜中撒出魔偶以及魔炼傀儡(别问爆破强拆后为什么收起来,维持姿态不耗能量啊!),栩栩如生、形若生人的魔偶,姿态各异、神骏凶恶的魔炼傀儡,从楚辞五指间的黑白两色光芒洒出。武官、咒官站在楚辞身前,魔炼巨鹰、魔炼蜘蛛、魔炼石像鬼等体型庞大的傀儡掀起大风,还有十多个临时捏出来的人偶,虽然没有技能在身,但充当劳力还是可以的。更有十几辆投石车,都是楚辞借助地下的炼金阵,炼成的拆房工具,毕竟嘛,在傅天仇面前使用热武器,楚辞也很难想象会引起怎么样的后果。
当然,要用投石车,还必须准备抛射物,楚辞参考历史上出现的各种投弹,炼成了各式的硬石弹、能够助燃的火油弹、还有包裹一层铁钉的铁刺弹。原本楚辞还想弄几张车弩,可惜巨尸又开始挣扎着遁地,所以放弃了这个大好想法。
“撒豆成兵?须弥造物?”傅天仇顿时惊呼,看向楚辞的目光越发恭敬,果然是有道高人。
“把屋子给我拆了!”楚辞大手一挥,人偶们立刻开始行动,装石弹的装,拉绳索的拉绳索,能够飞行的魔炼巨鹰和魔炼石像鬼,更是直接抓起两桶火油,飞向正屋。
“道长,你这是?”傅天仇刚刚欣赏完‘道术’的神妙,下一刻变成攻城战的画风,颇有些不适应。
“哦,我这不是安全起见嘛,这屋里的妖物乃是人死后一口怨气不散,化作干尸,因机缘巧合,异变为巨尸,威力非同小可。但再厉害的妖邪之物,只要没掌握阴阳之道,就一定害怕日照,我现在把屋子拆了,让日光照射到巨尸身上,自可轻而易举消灭巨尸。”
说话间一台试点的投石车已经发动,嘣的一声巨响,炼成的石弹顿时飞到天上,划过一个半弧,轰在正屋的墙壁上。巨尸的尸气加持只能维持一个轮廓,并不是说可以让砖瓦砌成的墙变成混凝土墙,更别说尸气本身就有腐蚀的特性,石弹一打,顿时打出一个大窟窿。
这一发石弹好像正中目标,屋子内的巨尸骤然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犹如怨鬼嘶嚎,针扎一样刺入耳中,令人头痛欲裂。
“把耳朵塞住!”楚辞顿时色变,连忙弄出两团棉花塞到耳朵里,其他人也纷纷撕下衣裳布条堵塞耳孔。
“妖孽还敢猖狂!”楚辞再挥手,确定抛射角的投石车一并发动,十几颗石弹飞上天,呼啸地朝正屋砸去,降妖除魔能搞成他这个样子,也是天下少有。
“轰轰轰~~~”
十几颗石弹几乎把屋子的墙壁和屋顶打穿,猛烈的阳光从房顶照进去,楚辞十分敏锐地听到巨尸的咆哮声中带着几分惨痛。
搞定了?不可能,楚辞开启主神通告的提示音,并没有支线剧情获得的信息,立刻再挥手,投火油!
两桶火油被魔炼巨鹰和魔炼石像鬼砸进屋子里,发出响声后,很快就被巨尸找到,破坏地一塌糊涂,同时黑色的火油也沾满巨尸的手脚。
这一切全都被一只不起眼的百雀羚看在眼中,得到反馈,楚辞立刻让人偶们换下石弹,转而装上一个个竹蔑、布条编制而成,包裹一个装满火油的坛子的特殊投弹,点燃浸过火油的布条,投石车立刻弹射出去,化作一颗颗火弹,飞入正屋内,点燃一片熊熊大火。
红色的火焰在屋柱上开始蔓延,渐渐爬上房梁,尸气侵蚀已久的正屋,水汽极其严重,那些湿木头在火焰的燎烧下,冒出浓浓的黑烟,若是换成别人,或许并不在意。可楚辞是谁?一个心思缜密的人怎么可能没有算到这一点,咒官上前两步,吟唱起魔法咒语,狂风大作,顿时把浓烟吹散,即便还留有朦胧胧的一点阴影,但决计无法承载巨尸那冲天的尸气,巨尸刚刚踏出房门的三尺大脚丫,顿时在日照下起了灼烧的水泡,吓得马上往回缩。
10来,单挑还是群殴,你选!
这场大火烧了一下午,几乎把整间屋子扫掉,木质的屋顶还有房内两层的结构,全都烧成灰,残垣断壁,十几个大窟窿把夕阳照射进去,从放出去的几只百雀羚来看,巨尸看起来好像是被烧死了。
但楚辞却没有半分轻松,脚下的炼金阵隐隐传来对抗的能量冲击,而主神也没有提醒楚辞完成击杀。但很明显,巨尸的力量大大衰弱,不然的话,以现在的情况看,夕阳西下,大片的阴影提供足够它活动的空间,若是巨尸冲出来大杀四方,汲取活人精血,就算楚辞也阻止不了。
可巨尸没有这么做,还是一股脑地想要遁地逃跑,这就体现出智力上的差距,哪怕巨尸刚刚产生些许灵智,也不懂得审视夺度。
它不懂,可楚辞懂啊!既然巨尸的生存力超出自己的计算,那就干脆改变计划,一拥而上。
“ze-stali(钢铁之躯)moc-?wiat?a.(光明之力)”薇兰立刻给武官加持两个增幅魔法,同时楚辞也双手合十,光芒闪烁间,炼成数十件武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应有尽有!
“给我上!”楚辞没有让薇兰或者贞子涉险的打算,就算巨尸濒死,也只派遣毫无血肉精气的傀儡攻击,务必保证巨尸无法得到恢复。
武官手拿刀剑,身上的白芒芒的光元素立刻沿漫到武器上,率领一群人偶傀儡冲向屋子里。
一进门槛只听得一声嘶吼,随之,一具足有数米高下的庞大巨尸破土而出,一巴掌拍向当头的武官,蒲扇大小的手掌若是轰在武官脑袋上,基本可以确定这具魔偶可以报销了。
原来它一直躲在最下面,靠着双手挖地道,物理层面的挖掘,却不是楚辞可以禁止的了,好在楚辞误打误撞,派遣了魔偶上前,地面传来的些微震动,让巨尸以为有人进来了,急忙钻地而起,想要杀人吸血,补充尸气。
“我擦!吓我一跳!”楚辞眼睛链接在武官身上,突如其来的偷袭也吓了楚辞一跳,武官此刻展现出超高的武学水准,一个铁板桥猛地后仰,腰肢几乎要九十度折叠,充满腥臭的腐烂巨手从脑袋上划过,拍在另外一个人偶身上,顿时把人偶拍成破碎的泥土!
但巨尸的逞凶也就只有第一次偷袭这一下,有了视野共享,咒官站在屋外,精确的用单体魔法不断打击巨尸,冰封、雷劈,还有岩手,不断减缓巨尸的移动速度。
人偶一个个冲上去,虽然下一刻就被巨尸打散,但有些冲出巨尸拦截的人偶,手上的武器还是刺中了巨尸,伤口处喷出绿色白色交杂的液体,那是巨尸异变的尸血,剧毒无比,往往巨尸还未再度拍死人偶,人偶就被尸血腐蚀得差不多。
这些伤口看起来细微,但积少成多,还是影响到巨尸的灵活,故而巨尸一声咆哮,肉眼可见的碧绿的森森尸气顿时从体表冒出,集中在伤口处,恢复这些伤势,一边消耗,一边攻击,几乎势不可挡。
武官也挥出手中的刀剑,加持光元素的武器天生就克制黑暗邪恶的生物,就算不对专业,但效果还是能发挥出七八成,巨尸被砍中的地方就像被火焰灼烧过,散发出焦臭的尸臭味,哪怕覆盖了尸气,恢复的速度也是极慢。尸臭和尸血一样,都是巨尸的一种攻击手段,尸臭味包含不少致命的尸毒以及会引发人体精神萎靡的激素,可惜这些对魔偶和人偶照样无效。
武官拿着足够威胁巨尸的武器,不断加重巨尸的伤害,遇到攻击都躲在人偶背后,咒官则站在门外不断用魔法限制巨尸的行动,防止巨尸逃跑,楚辞在远处源源不断的直播造娃娃(召唤一次性消耗人偶),薇兰和贞子负责保护自己。
这套战法的雏形就像召唤师,强力的高手保护自己,立身不败之地,然后召唤出大波杂兵消灭敌人,这种方式安稳可靠,就算杂兵刷不死敌人,自己也能安然撤离。
而拥有永恒炼金被动的楚辞,召唤一次性消耗的人偶,简单地好像吃饭喝水,这不,红牛都喝了好几支,精神依旧抖擞,分分钟还能再耗一场足球赛。
巨尸可耗不下去,尸气大部分用来修补身体,却又得不到补充,终于被武官找到破绽,长刀直斩,两米多长的手臂顿时及肘斩断,一蓬绿色尸血飞洒,但那巨大的手臂却没有立刻失去生机,从屋里飞出来,朝楚辞等人横扫而来。
天——黑了!
“啊,救命啊!”一声惊呼,傅天仇等人连忙向后退,面对巨尸这样的可怕存在,青凤月池虽然是武功高强,可也难以抵挡。
薇兰这时站在前面,伸出纤白的食指,点在扑面而来的尸手上!食指尖嫩白的部分,浮起细微的龙鳞,挡住尸手那无孔不入的尸毒,红润的嘴唇一啜,喷出一团龙炎吐息,将尸手烧成灰烬。
巨尸从屋子内冲了出来,将近十余米高下的庞大身躯顿时映入眼帘,楚辞等人也第一次亲眼看到这个庞大凶物,腐烂臃肿的身躯,布满肿瘤的体表,还有巨大的脑袋上两排发黄的毒牙,漫漫尸气,蒸腾弥漫而来,将夜色渲染的更加阴森。
好在巨尸已经被消耗了很多尸气和力量,一边更是少了一只手,不出门还好,一出门,非人型的魔炼傀儡立刻一拥而上!
魔炼蜘蛛喷出蛛丝,这种地狱特长可不是光凭蛮力可以挣断,石像鬼挥舞着钉头锤,猛地砸在巨尸的另一只胳膊上,巨尸整条胳膊都扭曲塌陷,无力的垂吊在肩膀上,然后就是魔炼巨鹰,一双鹰爪早就抓瞎巨尸的眼睛,还有魔炼黑豹、魔炼犀牛、魔炼狮虎兽,这些傀儡完全不在意巨尸身上的尸毒,扑到它身上疯狂撕咬,就像残酷的丛林厮杀,群兽争夺食物。
哎!等等,这不是在降妖除魔吗?怎么画风一变再变?
傅天仇无语地望着楚辞,位高权重的一品大员,自然见识过其他的玄门术法,可像楚辞这种的,还真的是...闻所未闻。
巨尸被魔炼傀儡极其零碎的分尸后,再也凑不齐完整的躯体,尸气也变得十分松疏,无法凝聚修复己身。这样的程度,已经无限接近无反抗能力,楚辞双手一合,轻轻一笑:“这可是上好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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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燕赤霞,绝代美男一枚【求推荐】
兰若寺,数百年前曾是一座香火鼎盛的大寺庙,占地极大,信徒众多,可惜一场灭佛兵祸,杀了僧侣,毁了佛身,如今残破的殿塔,依稀能见旧时繁华,只是蓬蒿满庭,早已失了当年气象。
兰若寺后方的僧舍,并不像原电影中只有一两间,而是占据一定地盘的宿舍型僧舍,东厢一间稍显干净的僧舍,早已有人占据,新人们就算再傻,也知道那是未归的燕赤霞所住,没有哪个傻子敢鸠占鹊巢,万一惹怒了燕赤霞,可没好果子吃。
而已经被树妖吓得一惊一乍的新人们占据了燕赤霞住所隔壁的厢房,心里倒也有就近得获庇护的打算,全都躲在左侧的僧舍中,十几个人挤在一起也不嫌闷。荒芜艺高人胆大,却是走向对面的西厢,脚下一道道阴影没入尘埃遍布的地板,将西厢的屋子探查的一清二楚。
果然有干尸!
荒芜眼睛紧闭,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中央较为完好的僧舍天花板上,倒伏着十几具干枯的男尸,紧巴巴的皮肤贴在骨头上,干涸的躯体没有半点水分和脂肪,好像被水蛭吸干了所有养分一般。除此之外,荒芜还感应到这些干尸体内有一股微弱的邪异之力潜伏不出,以至于它们动也不动,就像真正的死尸。
“先刷点小兵吧,这样也不算吃亏。”荒芜一想到树妖姥姥和黑山老妖,就有点心悸,反而是这种低端干尸,那是要干掉多少有多少。
高频振荡刀拿在手,荒芜也不需搬梯子,加速在墙上借力一脚,转身飞到房梁之上,轻灵地落在天花板。感应到有活人靠近,干尸体内的邪异之力顿时被触发,一个个非常缓慢的爬动起来,它们的躯体早已经被树妖姥姥汲取了全部的精气,干枯地就像是百岁老人一样腐朽不堪,动作缓慢无比,一点点不正常的咯咯吱吱声响,在这如此诡异的兰若寺中,显得诡异无比。
可惜这年头,不是长得难看就代表厉害,这些干尸比起树妖姥姥麾下的怨魂女鬼,弱的可不是一截两截。荒芜摇头,右手一扬,高频振荡刀射出一道黑影,拦腰将干尸们斩成两截,干瘪的肌体完全挡不住压缩后的风刃。不过干尸体内的邪异之力并没有就此消散,反而驱使干尸的上半身,不断朝荒芜爬过去。
“哎,最讨厌这种需要针对性打击的杂兵。”荒芜吐了吐舌头,前冲两步,高频振荡刀直接捅入干尸的胸膛,附魔符文生效,净化掉干尸体内的力量,干尸顿时化作一摊尸水,从天花板漏下去。
抽出高频振荡刀,荒芜反手一划,缓慢僵硬的干尸根本就近不了荒芜的身,兔起鹘落间,纷纷化作尸水侧漏,这间厢房顿时被尸水泡满,散发出恶臭的死尸味。
荒芜关上房门,正准备去另外的僧舍查看,突然外面传来说话声,一个书生背着书架包裹,从兰若寺前殿走过,看到有人,连忙过来问候。
“在下方生,赴金华童子试,路经此地,但求借宿一晚。”
“没关系,我们也只是寄居在此,这里却是没有主客之分,你若愿意,不远处自然有大把空置僧舍,收拾一下,自可入住。”荒芜上下打量了一下书生,心里恍然,这应该就是原著中出场的第一个受害者,方姓书生了,看来剧情快要开始,得做好打算。
进入新人们所在的西厢,荒芜啥都还没说,开门的动静就把新人们吓成一团。
“怕个屁!大白天有什么好怕的!”荒芜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但也明白这一路新人们都吓坏了,稍稍缓和一下脸色,然后警告道:“外面来了一个书生...”
“是宁采臣吗!”立刻就有不安分的新人叫了起来:“我们去跟宁采臣打交道,跟着他就不会有事了!”
“宁个屁,你要过去我不拦,要死了别喊救命。”荒芜翻了个白眼,让出门口,伸手做个请的动作。
“那是谁?总不会是燕赤霞吧!”
“为什么燕赤霞还没回来?”
“妈妈,我想回家。”
叽叽喳喳的争吵声连同小孩哭闹声,听得人心烦意乱。
“安静!”荒芜大吼一声,抬起手猛砸门框,咚咚咚响了好几声,直到新人们停止说话,才认真地警告:“现在暂时安全,我也跟你们讲讲主神空间的规矩。第一,这里没有不劳而获的可能,所以赚不到奖励点数,基本就等于死刑,所以我不会阻止你们找剧情任务或者接触剧情角色,但如果引发不良后果,请自行承担;第二,在这里,弱小就等于被欺负,虽然我不会欺负你们,但也别想我会帮你们,惹到麻烦不要喊救命,我想救才救,不想救,哼哼,就算你们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救。”
说话间,房外忽然传来叮叮当当的刀剑碰撞声,两道人影从庙墙上飞下来,各自拿剑对攻,连绵的碰撞声犹如刺耳的铃声,折磨着每个人的耳朵。黑衣人手里的剑大开大合,来去凌厉无比,下下用尽全力,仿佛要置青衣人于死地,一道剑气挥空,甚至斩断了一截青石灯亭。青衣人剑势缜密,有条不紊,一退再退,脚下并不慌乱,轻身一闪,在墙上借力,翻身飞入一间无人的两层僧舍。
“燕赤霞,看招!”黑衣人大喝一声,双手握剑,同样在被斩断的灯亭上一踩,飞身斩出剑气,直接破开墙壁冲进去。
被唤作燕赤霞的青衣人丝毫不惧,横剑在胸,挡住这凶险一击,但很快黑衣人又踹出一脚,把燕赤霞踹退,穿过另一侧的墙壁。
黑衣人冲出屋子时,燕赤霞早已飞到空地上,严阵以待,两人再度交锋,这一次黑衣人再也不消耗气力使用威力巨大却破绽百出的剑气,反而用细密频繁的剑击,迫得燕赤霞只能抬剑招架。
燕赤霞不断后退,黑衣人不断追击,十来步后,燕赤霞的脚跟就触到台阶,背后又是一间大屋。抬脚一踏,燕赤霞单剑钉在木板上,双腿飞踢,迷惑了黑衣人的双眼,趁势扭转剑柄,破开木质地板朝楼上飞去。
“燕赤霞休跑!”黑衣人看也不看,同样持剑飞上破洞,眼睛一扫,却不见燕赤霞的身影,心里骤然一紧,再想转头防备,楼道下,燕赤霞一手抓着栏杆,另一手反身一剑倒刺而来。
黑衣人堪堪挡下,但肩膀上的镔铁护肩却被挑飞,受了一点皮肉伤。
随着黑衣人受伤,这场比武也宣昭结束,两人同样站在空地上,开始口头上的交锋。
而躲在厢房的众人,并不关心他们的对话,但看到燕赤霞的样貌,心里都是一万头草泥马飞奔践踏。
说好的大胡子呢?肿么燕赤霞长得这么帅!
剑眉星目,仪表堂堂,年约三十进退,挺拔如青松,刚正如宝剑,放到现代来看,绝逼是一枚99.9分的优质美男子。
12 诱之以色,利之以财【求推荐】
燕赤霞寥寥几句,就把黑衣人夏侯剑客说的哑口无言,最后只能放下狠话,转身离开。
“燕赤霞,我是来和你比武的,不是来听你说道理的。今天技不如人,改日再来讨教!”
支线来了!荒芜隔着窗户看着夏侯剑客离去的背影,嘴角一笑,这份奖励,他拿下了!脚下影子浮起,下一刻把荒芜吞没,整个人消失在房间内。
荒芜的离奇消失吓到一众新人,一个个哇哇大叫,顿时引来了燕赤霞的注意:“谁?出来!”
燕赤霞倒提剑柄,小心翼翼地朝东厢房走过去,虽然没有察觉到妖气,但有时候,人比妖更加可怕。
“别动手啊!我们是无辜的!”原本还想出门跟燕赤霞客套几句的两个新人,被燕赤霞扑面而来的锐利剑气刺得一窒,屁滚尿流地倒退回去,挥舞双手赶忙澄清身份。
“普通人?”燕赤霞剑眉一蹙,站在门外朝屋内一扫,略微有些疑惑,这些人穿着怪异,男人头发短少,就像受了髡刑一样,有的还有刺青,怎么看都像是朝廷的逃犯,只不过里面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却又像是逃难的百姓。
这样的奇异打扮,倒是让燕赤霞吃不准他们的身份,但确定这些人无害后,燕赤霞也起了心思:“你们,如果只是路过,那就赶紧离开。”
“我们...我们是来投宿的。”廖磊吞了口唾沫,努力壮起胆子,跟燕赤霞对话:“我们走了好久,又累又饿,只能寄宿在这里。”
“不怕死就留下,但别吵到我。”燕赤霞上下打量了一下廖磊,摇摇头,警告了他们一番,直接推开隔壁的房门走进去。
是夜!
夜黑风高,星月无光,兰若寺中,几乎没有半点声响。北厢,透过莹莹明亮的窗户,可以看见里面的人尚未入睡。
方生手不释卷,挑灯夜读,不时还做些经注,以期童子试能顺利考中,一旁放着一盆冷水,一条布搭在上面,若是感觉困顿,方生就用布沾着冷水洗脸,清醒头脑,看起来分外刻苦。
枯燥的攻读让方生有些昏昏欲睡,很快,他又把手摸向湿布,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阴风吹来,叮铃铃铃~~~屋檐下的铃铛声骤然响起,房门被劲风吹开。
方生下意识看向门口,只见一道妖娆妩媚的人影在庭院当中肆意飞舞,那洁白如藕的玉臂,如花卉盛开,那纤细堪握的腰肢,似杨柳扭动,那盈盈着媚笑的脸颊,带妩媚美艳!
荒山、破庙、黑夜、美人,这反差的一切,无一不在刺激着方生的眼珠子。
“啪嗒~”方生手中的笔掉了下来,发出清脆的响声,而庭院中的美人,也仿佛察觉到了有人窥视,停下舞步,朝方生的厢房走来。
“小生冒昧,打扰了小姐舞兴。”方生连忙站起来,朝美人深深做了一个揖。
美人没有说话,痴痴地笑着,走到方生面前,方生弯着腰只瞧见一双玉足朝自己走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幽香。一抹带着美人清香的白纱飘到方生的头上,方生下意识一抓,抬头,美人含羞带媚的容颜,让方生再也把持不住,用力一拉,把美人拉入怀中,美人也不生气,就是媚笑看着方生,惹起方生一团浴火。拦腰将美人抱起,朝床榻走去,脚下一拌,撞到书桌,却是把烛台撞进了水盆。
冰冷的水慢慢浸过烛台的灯罩,微弱的火光一闪、一闪,然后——
灭了!
......
深夜,时间左近,新人廖重从睡梦惊醒,感觉十分尿急,爬了起来,刚推开房门,一股凉风就吹了进来,让他打了个哆嗦,踏出一步,看着庭院内森森阴影,又退了回来,连忙推了推睡在一旁的廖磊:“喂,起来,陪我去上厕所。”
“别吵,烦死了。”廖磊翻了个身,继续睡,“怕的话就憋着,要不然尿裤子去。”
“混账,还说是同姓兄弟。”廖重骂了一句,看了眼门口,还是决定出去找个地方解决,要不然自己真的憋到明天,非得成为笑柄不可。
踩着吱吱发响的木质地板,廖重慢慢绕着厢房走,一直走到一处破残的壁墙,刚刚解开裤袋,眼角骤然掠过一丝晶莹的反光。
那是?廖重眯着眼睛,把裤袋重新系起来,一步步走向墙角根,用脚拨开杂草,露出一只血淋淋的断手!
“哎!”廖重下意识低呼一声,声音在空旷无人的庭院中犹如最清晰的响声,吓得廖重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心脏跳得飞快,手脚发软,廖重大口大口的喘息,努力地吞噎唾沫,反复告诉自己要镇定,一定要镇定!
盯着断手看了好久,廖重终于注意到,断手的手指上,好像戴着东西,这时一抹淡淡的月光投下来,廖重的眼眶又是一晃,这下子他知道这是什么了,这竟然是一枚钻戒!
贪念一起,廖重的眼睛里就只剩下那枚亮晶晶的钻戒,全然不想想,在这个时代,那里会有打磨钻戒的技术!颤抖着手,他缓缓蹲下来,摸向那只血淋淋的断手,靠得越近,血腥味越是严重,但这些都比不上那枚价值几百万的戒指。
就在廖重摸到冰冷的断手时,月光重新没入乌云,庭院陷入黑暗。
......
兰若寺以东一里,有一处瀑布,瀑布下有个小水潭,由于地理偏僻,里面的鱼肥美滋味,倒是便宜了追燕赤霞而来,路过的夏侯剑客。
这天夜里,夏侯剑客坐在水潭边,光着上半身,右手里拿着一块布,不断沾水清洗左肩上的血污,等血抹得差不多,再从包裹中拿出金疮药,倒在伤口上,用力包扎起来,嘴里还骂骂咧咧:“燕赤霞,下次我不会再输给你了!”
“噗通~~”不远处忽然传来落水声,夏侯剑客警惕抬头,把手放在剑上,双目如电直射水潭。
“是谁!给我出来!”夏侯剑客厉声道:“再不出来休怪我不客气!”
下一刻,夏侯剑客眼前好似展现出一副绝美的画卷,幽谷深潭中,清秀出尘的仙子出水芙蓉,水盈盈的眼眸比流水更温柔,柳眉弯弯,琼鼻小巧,两瓣嘴唇丰满红润,本就精致的五官一结合起来,俨然如同传奇画卷中走出来的人儿,越发显得梦幻。
一颗颗饱满的水珠从白嫩的肌肤上滑落,朦胧的轻纱半掩半露,更让人心生旖旎。
13 自带BGM的宁采臣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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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幽潭湿身美人更让夏侯剑客的森寒不安如同燎原火袭上心头,什么色与魂授统统被打消,夏侯剑客耳垂微动,立刻捕捉到不安的来头——上方!
“妖孽!休得猖狂!”
荒芜原本不想喊这么傻叉的开头话,但经历无数轮回世界后,荒芜绝望地发现,在这种好坏不分的情况下,出手前不喊话,有60%几率被双方当作恶意偷袭联手合击,21%几率干掉被偷袭者,11%技能打空,剩下8%是不确定因素。所以越是身经百战的轮回者,面对这种场景越是要喊话,无论是帮好人还是帮坏人,总要道明自身立场。
果然,这一句话喊下来,夏侯剑客自觉不是妖孽,停下前冲步,转攻为守,保持两不相帮的状态。
荒芜从天而降,借助瀑布的冲势,高频振荡刀如同白练当头劈落,夏侯剑客甚至可以看到刀尖触碰在飞泄的瀑布上,高频振荡的刀刃快速震动,把一颗颗饱满的水珠荡成一片片水雾。
刀尖尽头,正是那如诗如画的美人!
“嘭~~”
荒芜如同一颗炸弹落入水中,顿时炸开四五米高的水花,夏侯剑客连退五步,躲开溅落的水的同时,也防止有人从水中偷袭。
夏侯剑客其实想多了,荒芜一点偷袭他的意思都没有,高频振荡刀接触处一片空白,好不受力的脱手感让他打出去的气力落到空处,与其说劈开水潭,还不如说失衡后掉落水潭。
“无法触摸的女鬼吗?”荒芜从水下浮起,浑身湿漉漉地走到岸边,独自思索,如果触碰不到,高频振荡刀就无法引发附魔符文,自然也激活不了物法双伤的属性,这样一来,必须使用自己的能力了,可是...
“喂,小子,你干了什么?”夏侯剑客连问了好几声,见荒芜走神听不进去,立刻走过去推嚷了他一把。
“啊!噢,这位朋友,刚才水潭里的可是一只女鬼,你差点要被鬼害了。”荒芜回过神,看了夏侯剑客一眼,解释清楚女鬼的身份,“兰若寺附近有一伙妖魔鬼怪,专门以色利诱杀凡人,我在兰若寺中已经见过不少受害者的尸骸,如果你没事的话,还是赶紧离开。”
夏侯剑客也不是傻子,荒芜冲出来一搅和,使得他重新稳住心神,自然发现先前那女子的不对劲,且不说那女子如何在荒芜的手里逃脱,夏侯剑客对自己的剑心相当有把握,竟也在那女子的迷惑下破开心防,神魂颠倒。
“原来如此,多谢小兄弟相助!”夏侯剑客一想到自己差点中了招,冷汗都快流下来,连忙道谢,转念一想,骤然心惊,“不好,燕赤霞还在兰若寺,我要去提醒他!”
夏侯剑客与燕赤霞亦敌亦友,自然不想这么一个绝世好对手如此窝囊的死去。
“不用了,燕赤霞还轮不到你来担心,他可是身具玄门术法的高手,用出法术,干掉两百个你都绰绰有余。”荒芜可不想刚刚救下来的夏侯剑客又返回兰若寺那个虎穴,直接说出燕赤霞的隐藏身份打击夏侯剑客。
“什么?燕赤霞会法术!”夏侯剑客平素也见识过会点小法术的江湖术士,那些只会喷火喷水或者扎出纸人的家伙,全都抵不过自己手上无坚不摧的剑气,但他可不相信燕赤霞会的是这些小法术,以他对燕赤霞的了解,恐怕他隐藏的实力远远超出自己的预料。
“是啊,你赶紧离开,找个深山老林,拜个名师,修炼个十年八载,再来找燕赤霞比武吧。”荒芜没收到拯救夏侯剑客的奖励,心里焦急啊,不断开口劝说夏侯剑客离开,或许他离开这里后,任务提示就来了呢。
“好,救命之恩,来日必报!”夏侯剑客也是爽快,斩断一切杂念,收起包裹长剑,朝荒芜一抱拳,转身离去。
夏侯剑客决定离开时,荒芜也收到主神提示,3000点奖励点数外加C级支线剧情一个,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彩蛋。
吹着口哨回到兰若寺,荒芜心情立刻变得很糟糕,地上一具干瘪扭曲得好像一条毛巾被拧紧一样的尸体,就大大咧咧地摆在那里,从衣服上看,明显是新人之一。
燕赤霞拍门而进,手里抱着另外一具尸体,是北厢的书生方生,他的脚心有一小孔,像锥子刺的,然后从伤口里吸吮所有的血肉和脂肪,留下一张苍老恐怖的皮囊包裹骨头。
“贪财、好色,咎由自取。”燕赤霞把尸体扔到地上,淡淡地朝荒芜等人道:“如果不想死,还是赶紧离开吧。”
自此之后,不论新人们再怎么跟燕赤霞搭话,都听不到半点回复,荒芜倒是有点能耐,让燕赤霞高看一眼,但也毫无收获。其间树妖姥姥又企图派冤魂女鬼,用各种办法诱发新人们的恶念,但早有心理准备的新人们丝毫不心动,树妖姥姥忌惮燕赤霞,硬是不敢强行杀人。
就这样三天过去,这天下午,荒芜坐在兰若寺最高的大雄宝殿殿顶,忽然看到一个白面书生,背着书架,擦着汗,朝兰若寺走来。
宁采臣么?
荒芜眼睛微眯,一旦剧情展开,兰若寺也不安全了,树妖姥姥必定会跟燕赤霞翻脸。同时,荒芜也想清楚,这绝不是聊斋世界,否则不可能出现夏侯剑客这个原创人物。不过荒芜也不埋怨楚辞,毕竟楚辞的错误判断也是基于他的认识,并非刻意坑害自己。而且排除聊斋后,倩女幽魂的世界里只剩下巨尸和假国师,荒芜相信楚辞打不过假国师,那巨尸的收益估计跟夏侯剑客应该也差不多,利益上没有太大冲突。
反而在看到疑似宁采臣的书生后,荒芜衷心大笑:“哈哈,看来最大的支线任务要归我了!”新人如何荒芜才不管,但一个收获绝对不少的任务,却不容荒芜放过。一道阴影爬上荒芜的脚踝,一眨眼就把他吞没。
上山唯一的路径旁,荒芜半蹲在一块大石头,手里拿着一个苹果咔咔咔,悠闲地等待书生的到来。
可万万没想到,先来的却是——
“人生路美梦似路长
路里风霜风霜扑面干
红尘里美梦有几多方向
找痴痴梦幻中心爱路随人茫茫
...”
目光明亮,唇红齿白的俊俏小书生——宁采臣,闪亮登场!
看着这个‘宁采臣’眼睛里熟悉的笑容,荒芜心里顿时一万匹草泥马来回奔涌践踏!
14 论演员的自我修养
一天前。
黑白光芒不断闪烁,偌大的炼金阵在两股异能量的冲突下摇摇欲裂,好像随时都会爆炸,但终归尸气是无根之木,很快就消磨殆尽,崩毁的恶臭肉块也被分解成一个个肉眼难见的基本粒子,在炼金阵的调控下,按照规律重新组合,被楚辞源源不断的炼金能量打烙上属于自己的痕迹,不一会儿,一具赤/裸的男性身体出现在炼金阵当中,眉清目秀,唇红齿白,脸上带着几分阴柔,但忽略他光秃秃的身体,整个人书香气十足。
楚辞一拍掌,又给他炼了一件白色长衫(不要问什么分开炼成,因为身体塑形的精度要求很高,压根就没空余精神炼成衣物),一下子,活灵活现的俊俏小书生就粉墨登场。
光有肉身没有灵魂,也只是具空壳,这也不是主神空间,可以兑换灵魂结晶,但楚辞却有另外一种方法,以魔巫术中一种恶毒的魔法,分出一缕坚韧的精神种子,进行培育增殖,然后植入小书生的躯壳,灵魂上固然感到十分疲惫,但睡上一觉,多吃点补药之后,基本没有多少影响,等这场轮回世界结束后,回到主神空间修复,甚至还能把精神种子重新融合回来,提高自己的精神力上限。
只不过看着自己六围中仅剩95的精神力,楚辞还是露出苦笑,要是精神种子被干掉了,那可亏本啦(至少亏了750点奖励点数)。
“傅大人呐,我看你是个好官,有件关乎黎民苍生的大事,想要跟你说一下。”目送俊俏小书生离开后,楚辞满脸肃穆地对傅天仇说道:“你们当朝的那个国师,是假的!是妖怪变化而成的!”
国之将亡,必有妖孽!
自唐武灭佛后,正道衰落,宦、奸、党、藩四起,朝纲不正,兵祸连连,五代十国,民不聊生,赵家官人稍有缓和,蒙古人南侵后又灭道,到了当下,几个妖怪假扮的禅师,就能冠冕堂皇地站在朝廷上,自封国师,把持朝政。
而这个蜈蚣精所变化的国师也是了不得,凭着皇帝的错爱,不仅没有被腐蚀成贪财好色的封建主义官僚分子,反而加倍努力修行,为求妖道极限不断修行。
当然,毕竟是妖怪嘛,蜈蚣精的修行自然不是走得正途,却是借助了朝廷百官的气运,通过消耗人道之气来增加妖道之力。
但凡朝代,必有龙气,龙气庇护,自然风调雨顺、国泰民安。龙气庇护下,为皇者,身有帝气,贤明勤政;为官者,有官气,正直有为。因此,若君臣无德无政,反会空耗龙气,折损国祚。
蜈蚣精的修为还不够,无法借助龙气帝气修行,更加无法违逆人道大势伤害天子,但迷惑圣听,抓几个拥有官气的好官清官来修炼却是没多少问题。如今蜈蚣精的修为大进,寻常的好官已经不放在它的眼中,那么身为朝廷一品大员,又是出了名的好官傅天仇,就成了它下一个目标。
“傅大人,你这一离京,假国师必定会向皇帝进谗言,将你下狱,到了那个时候,傅大人你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假国师享用。”
“楚道长,你说这话,可有证据。”傅天仇又惊又怒,若是楚辞所言不错,他可就离死不远,他死又何妨,可是朝廷天下,却不能因此大乱。但这种事情,必须有真凭实据,不仅是为了说服傅天仇自己,还要拿来说服皇上。
“证据?你可知道那假国师的道场在哪里?证据就在他的道场内!”楚辞信誓旦旦地表示,当然,他背地里怎么想,就只有他自己知道。
……
“楚辞,你在玩什么?宁采臣呢?”荒芜站在石头上提起楚辞的衣领,然后一巴掌拍在书架上的录音机,把外放的倩女幽魂主题曲掐掉,恶狠狠地质问。
“宁兄啊,收完账回老家抱媳妇去了。”楚辞顶着一张小清新的俊脸,笑起来连荒芜都心慌慌,心道这家伙在哪里整的容,比主神空间假模假样的整形要强多了。
“干!没有宁采臣,剧情怎么发展下去!”荒芜很想给楚辞脸上印一个五指印,但犹豫再三,还是不断安慰自己这只是个新人世界,没必要跟楚辞一般见识。
“我就是宁采臣啊!”楚辞摸了摸下巴,这种好似换了个躯体的感觉分外新奇,感觉好像用了个VR虚拟头盔似的,明明意识上有种虚无感,但无论是声闻听视,还是触感和饥饱,都真实无二。
“变成个书生你就当自己是宁采臣,那我变成个大胡子,是不是可以叫燕赤霞?”荒芜翻着白眼吐槽。
“可以啊,只要你会一手足够干掉树妖姥姥和黑山老妖的玄门术法,你当然也可以当燕赤霞。”楚辞用力掰开荒芜的手,整理一下衣角,反手在书架上摸索,按下播放键,录音机又继续发出音乐,手一招,摇摇晃晃打着节奏朝兰若寺走去。
“...人间路快乐少年郎
路里崎岖崎岖不见阳光
泥尘里快乐有几多方向
一丝丝梦幻般风雨路随人茫茫
丝丝梦幻般风雨路随人茫茫~~~”
干!装逼扮宁采臣就算了,还特么带个录音机放BGM!荒芜跟在后面,对楚辞的装模作样表示深深地鄙视。
“就算我扮不了燕赤霞,你也当不了宁...等等!”荒芜突然停住脚步,终于想明白楚辞为什么装成宁采臣了!
宁采臣会个啥?除了会泡妞外,啥都不会啊!别说扮演宁采臣了,就算来个阿猫阿狗,只要在小倩第一波诱惑坚守理智,然后表现出大爱无疆的气概,谁都能切入剧情!
干!特么被占便宜了!荒芜自觉也是个翩跹美少年(主神空间整容技术良好),若是早早知道,自己披上一层马甲,也能来一出倩女幽魂,现在只能白白便宜了楚辞。
“不行,就算楚辞占了支线任务的大头,至少我也要占点小便宜!”荒芜分外不爽,小嘴嘟起都可以挂油瓶,三步并作两步走,死死跟在楚辞身边,就算当不了男主角,至少也要掺和进支线剧情!
兰若寺近在眉睫,楚辞关掉录音机,把它塞进书架,稍微整理行装,然后走进寺庙,一路观赏,体会盛衰兴败的奇妙循环,不一会儿,楚辞来到后院僧舍,正好撞见了燕赤霞,连忙上前拱手。
“在下宁采臣,金华人士,求学返乡,途径贵地,不知可否暂住一宿。”
15 幽魂倩影【上了书架后的求收藏推荐】
“求学返乡?”燕赤霞目光灼灼好像两轮/大日似的,凝视下楚辞差点以为自己被看透了,好在燕赤霞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楚辞的**合成技术来源于炼金术,从物理层面上毫无破绽,唯一有破绽的魂魄,却又被肉身极其磅礴的气血掩盖,哪怕燕赤霞都无法穿透气血分辨三魂七魄,只能把错觉归类在楚辞气血极其庞大上,故此让他混过了关。
放下疑惑后,燕赤霞想起东厢那群不安分的陌生人,又念及兰若寺外的妖魔鬼怪,本想劝这个叫宁采臣的书生离开,可又见天色已晚,离开也未必安全,不由得为之眉头一皱,当即便是发出邀请道:“在下燕赤霞,孤居寂寞,能遇宁兄已是幸甚,南厢有间空房,离我居住之地甚近,等下收拾行囊,来我房中小饮一番,不知可否?”却是起了保护文弱书生的念头。
楚辞大喜:“正和我意。”正愁找不到机会跟燕赤霞单独相处,没想到刚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也不用怎么收拾,把床上的灰尘扫干净,铺上一层草席,放下书架,就朝燕赤霞的房间而去。
只是,当他关闭房门的时候,却是没有注意到,就在房间的窗户外面,恍然间有一缕香风飘过,那香风之中一抹倩影忽闪,饶有兴趣地看了看楚辞,秋波流转之间容光绝世,虽然只是零星半点,却也足以让天下佳丽黯然失色、形如粪土了!
是夜,月明高洁,繁星点点,庭院好似被一层水银镀染,两人坐在庭院小亭中,饮酒谈笑。
燕赤霞土生土长,又不是原剧情中厌世弃俗的草莽捕头,一身学问据远程联线求助场外热心观众的傅大人来说,那就是举人之才,可赴京赶考并且一定会中进士的年轻栋梁。问题是傅大人分外欣赏燕赤霞就算了,燕赤霞每每谈话,不无关乎学问国术、花草虫石,谈必稽古,言必引经,总结起来,就是读书人版的装逼,苦了九年义务教育培训下来的烂泥同学‘宁采臣’,一直联线傅大人才堪堪跟上燕赤霞的节奏。
楚辞三番两次试图把话题引到怪力乱神、玄门术法,但终归比不上真正的读书人燕同学,愣是吹了大半夜的冷风,都没听燕赤霞谈起半点妖魔鬼怪的事。不过从燕赤霞谈起国策政论时的眉飞色彩,楚辞觉得另一侧的计划却是有机可乘。
夜色深了,楚辞觉得第一次接触不大可能探到什么口风,便露出疲惫的神色,朝燕赤霞告别,各自回房歇息。回到房中,楚辞皱着眉头重新看了一下接下来几天暂住的房间,顿时感到有点恶心,从门脚拿了把扫帚,把房间四面八方的蛛网和灰尘暂时扫成一堆,然后把散落的木板暂时拼成一张矮桌,找出锈迹满满的灯盏,从书架里翻出火油灯蕊点起,这才满意笑道:“好歹睡得安慰些了。”
感应到有生人进入,天花板上,几具死去不久的湿尸开始疯狂颤抖,异常湿黏的尸油黏糊着它们支离破碎的躯体,好像一条条蠕虫,在地板上慢慢蠕动,朝着楚辞的正上方移动。
因为这是具临时的肉身,所以楚辞没有给他配备太好的东西,除了宁采臣套装外加录音机外,其他东西都是这个世界的原产品。
楚辞正要躺下去,天花板上就滴下来一滴浑浊液体,在草席上荡开一层薄薄的污垢,刺鼻的恶臭扑面而来,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卧槽,荒芜不是说他干掉了所有的杂兵干尸吗,怎么还有漏网之鱼!
草席是不能用了,楚辞只能按照原剧情,离开房间出门闲逛,天晓得楚辞一人控制两个躯体有多累,差点就精分(精神分裂)了,还不能好好休息,真是烦人,好在主体现在坐着马车赶路,基本不用控制,这才让楚辞缓了一口气。
庭院幽幽,月华照射下,入眼可见,燕赤霞去休息后,一片静谧,楚辞边走边看,不知不觉入了神,渐渐走到后园。
恰在这时,从背后传来了一阵优雅琴声,乐音婉转起伏,似乎是有人在边弹边唱,楚辞抬起头来,四顾望去只见到依旧是自己一个人站在院中,只有那若有若无的琴声从兰若寺后不远处传来。
小倩...么?
楚辞有心去探查一番,可看了一下墙角那怪异的影子,停下脚步,转身朝房间走去。
“干!搞毛啊!走剧情去啊!”荒芜躲在影子里,无声地唆使楚辞,恨不得自己代替,然后屁颠颠地跑到后山小湖。
荒芜总算是明白了,宁采臣这个名字具有一种奇特的力量,先前几天他一直在后山小湖打转,但别说女鬼,女蟑螂都没一只,可楚辞一顶着这个名字出现,聂小倩就迫不及待地在小湖亭台弹琴唱歌。
这难道就是夙世因缘?!我呸!楚辞你个A货!
好像听到了荒芜内心的碎碎念,楚辞又转过头,瞧了一眼荒芜所在的角落,轻笑一声,仿佛调戏一样,直接走进自己的房间。
“干!楚辞你个贱人!”荒芜气馁,看来今晚是不可能有收获了,白白等了大半宿,就在荒芜一边低骂楚辞,一边想着楚辞身边两个美女怎么不见,同时慢慢通过影子打算离开的时候,飘渺无痕的歌声琴声骤然消失了。
荒芜骤然一惊,把身体缩得更小,贴在墙脚根一动不动,眼睛瞪得老大,看着这从未见识过的一幕!
今夜月光明亮,月下同白昼无异,但月光照耀不到之处,却黢黑一片,在这奇妙的夜里,光与暗的分界格外分明。
荒芜所对的一处残破壁墙,一个中年妇人不知何时出现在壁墙对面的院落,中年妇人身材丰满,虽然人近黄昏,但风韵犹存,打扮得也是极其骚气,颇有种青楼老鸨的模样,而没一会儿,又出现一个老婆子,穿着暗红色衣服,头上插着银质梳形首饰,驼背弯腰,老态龙钟,两人站在月光下谈话,荒芜眼尖,一下子就看到她们脚下根本没有影子!
荒芜伸长脖子,努力地试图偷听对面的谈话。
中年妇人抱怨道:“小倩怎么还没来啊!”
老婆子低头咳嗽了两声说:“差不多快来了。”
中年妇人不喜道:“她是不是对姥姥有怨言?”
老婆子呵呵的笑了两声,像破风箱似的声音让荒芜心里一寒,只听那老婆子说:“没听说。但看样有点不舒畅。”
中年妇人皱眉道:“这小妮子心思太深,不是自己人。”
老婆子道:“可在这兰若寺,也只有从不沾杀业的小倩才能借助因果杀人,姥姥这些天食不到血肉,已经有些不满。”
话没说完,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幽幽地从角落里出来,荒芜眼睛瞪得老大,愣愣的望着这个幽魂倩影!
她与那天仓促攻击的幽潭女鬼正是一人,这一次荒芜正眼瞧见,只见聂小倩身着白衣,青丝飘飘,清秀绝伦中带着妩媚艳绝,眉目如诗如画,精致五官好像从天而降的仙子,微微蹙起的柳眉令人生怜,美目流转间似乎包含着千般幽怨。比起电影里的扮演者只好不差,那种略带病态的柔弱之美,是任何演员都表达不出的。
聂小倩!荒芜的心脏飞跳,不由得也痴醉在这绝世容颜。
16 我是个光明正直的三好书生
楚辞不想走剧情捞支线任务和奖励吗?他当然想!
毕竟在主神空间,奖励点数和支线剧情可比轮回主域自发认证的标准能量结晶要来得硬邦邦的多,但楚辞一向不喜欢走寻常路,更别说在别人的推动下走,所以楚辞二话不说,看到荒芜后转身回房,把草席沾了尸油的那一角撕掉,换个地方一铺,躺下就是睡觉!至于聂小倩嘛,等睡醒再说。
有的人想睡觉,有的鬼却不想让人睡觉,脑袋上天花板顶的湿尸不断爬来爬去,楚辞心里明白这些家伙压根就出不来,但也被它们的动静吵得不得安睡。
刚刚生出了点睡意,结果房门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什么人?”楚辞睁开眼睛,望向门口。
房门“吱”的一声怪响轻轻推开,楚辞看着飘进来的聂小倩,眼里飘过一丝惊艳,但很快就被困意打扰,不雅地打了个呵欠,问道:“小姐为何擅入我屋?”
聂小倩抿了抿嘴,露出一个含羞带怯的笑容,一开口,声音温柔婉转,好似二月的春风一般。
“月夜不寐,愿修燕好!”
楚辞顿时激灵清醒过来,用不着联线傅大人,就把这八个极为文雅的字词提炼成极其粗俗的两字大白话——“上床!”
而且楚辞用头顶上那群死去的湿尸的被尸油浸泡的大脑来想都知道,如果自己动了色念,怕是刚刚摸上聂小倩的小手,立马就被干掉!
这具肉身相当平凡,除了从巨尸身上阴极生阳带来的强大血魄外,压根就动用不了楚辞的任何能力,普通得不能在普通,被聂小倩干掉了那可就冤枉死了。
所以楚辞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我乃读圣贤书的读书人,怎能不顾礼义廉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惹人生议,倘若知道羞耻,速速退去!”俨然一副拘泥正直的书生气概。
聂小倩笑的更加甜媚,进门前,她就发现这个书生气血极其旺盛,阳气极重,若是能将他献给姥姥,足以比上三四个男人的量,这样的‘肥羊’她可不会轻易放过,遂朝楚辞轻移莲步,衣带当风,白白长长的水袖一拂,飘到楚辞眼前,伴送着女子淡淡的幽香。
这是聂小倩自己配置的**香,在有燕赤霞居住的兰若寺,若是她使用法术迷惑旁人,必定会引来燕赤霞的注意,只有凡人使用的药物,才能躲过燕赤霞的神念。
楚辞一嗅到幽香,脑袋顿时有些昏昏沉沉,甚至连聂小倩的靠近都没有发现,直到聂小倩冰冷的小手贴在自己的脸上,才察觉出不对劲,屏住呼吸,厉声道:“我要叫燕赤霞了!”
这句话对聂小倩的杀伤力极大,楚辞一说,聂小倩就缩回手,若是让燕赤霞逮到,指不定是魂飞魄散,这点风险聂小倩可不想尝试,转身离去前,聂小倩觉得很不甘心,又转身扔了条金锭在地上。
连美色都不惧的‘正直书生宁采臣’,又怎么会被小小的钱帛所动,二话不说,从床上翻起来,捡起金锭就往外扔,慷慨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种不义之财,吾不屑之。”
装起逼来,那是刹不住车,楚辞主体那边已经开始翻书,打算多找几句君子之言来教育聂小倩,然而楚辞小瞧了燕赤霞的威慑力,聂小倩根本就没心思听他说话,白纱飘飘,从房门飞出去,一下子就消失不见。
聂小倩刚刚出门,荒芜就从床底下冒出来,一屁股做到摇摇欲塌的桌子上,满脸的不可思议:“我说楚辞,你这也太装了吧,把聂小倩推出去就算了,毕竟动了色/欲就得等死,但罗刹鬼骨可是好东西,加一个幻术然后拿来坑人,那是一坑一个准,怎么就不要呢?”
罗刹鬼骨?楚辞骤然缓过劲,顿时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那块金锭可是罗刹鬼骨伪装的,那可是冥界才有的好东西!
至于楚辞会不会被罗刹鬼骨干掉,这一点两人都没有说,毕竟大家都是轮回者嘛,心知肚明就好。
“话说你就没有一点欣赏爱慕的心思吗?那可是聂小倩耶?”楚辞抱着膝盖坐在草席上,好奇地问了荒芜一句,毕竟荒芜的年纪挺小的,十来岁正好是爱慕美少女的青春期,要说荒芜不心动,那是不可能的。
“有是有,我一开始看见聂小倩还差点想上去表白呢,不过聂小倩毕竟是轮回世界的人物,而且她也不是我的菜,所以想想就算了。”荒芜摇摇头,翻着白眼鄙视楚辞:“你以为我是你啊,身边还跟着两个美女,我这下倒是有点明白了,那两个女的是复制人吧?猥琐好色的大人!”
对待聂小倩的态度,两人没有多大分歧,均是敬而远之,毕竟聂小倩可不是电影中那个柔柔怯怯的倩影,天晓得跟一群魑魅魍魉厮混了一年的聂小倩心思到底有多深沉,连中年妇人和老婆子都看不穿,更别说两个大活人。
“不是,是我的跟随者。”楚辞连忙澄清,复制人和跟随者可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复制人要多少有多少,而且跟轮回者完全绑定,轮回者死了,复制人也要死。跟随者却是一种奇特的契约模式,双方可以随时缔结契约或者撕毁契约,而且率先撕毁契约的人要遭受惩罚,撕毁契约后,跟随者可以选择成为轮回者或者直接返回原世界,不受轮回者生死影响。
“骗鬼吧你,跟随者?我怎么看不出她们有哪点特长可以缔结契约。”荒芜一脸看变态的嫌弃表情,着实让楚辞窝火。
“我...我不跟小孩子一般计较。”楚辞原本还想争辩,但考虑到后面的计划,还是忍住了,鼻孔哼哼不屑道:“你出去吧,我要睡觉。”
“哼!”荒芜自然也不想跟楚辞废话,提醒了楚辞天花板上有尸体后,施施然一道阴影罩在身上离去。
一夜无语,天花板上的湿尸找不到机会下来,楚辞也没有处理,留作叩开燕赤霞口风的钥匙。
第二天一清早,楚辞起床拿着牙刷漱口杯刚刚走出房门,看到不远处熟悉的衣装服饰,立马折返回房,换了一套封建时代版的猪骨牙刷,沾了点盐,这才慢悠悠地出门,趴在水井边刷牙。
“宁采臣吗?”
“那个就是宁采臣?”
“长得好帅啊!”
楚辞的出现自然引起新人们的注意,一个个隔着老远窃窃私语,有的人跃跃欲试,想要过来打招呼,但很快就被其他人拉住。
因为燕赤霞也出来了。
17 白天不能说鬼
“燕兄,起得真早啊,是练剑回来了?”如果按小时记,现在才不到7点,楚辞起的早是习惯,但从燕赤霞背后的长剑,还有他身上隐隐蒸腾的汗雾来看,恐怕起的比楚辞还早,早早就锻炼过一遍。
燕赤霞道:“是啊,一日之计在于寅,愚兄笨钝,只能勤以补拙。”
对于燕赤霞的谦虚之言,楚辞自然不会全盘相信,笑话,一个年纪绝不超过30岁的书生,能够凭借一己之力干掉千年修为的树妖姥姥和三千年功力的黑山老妖,说他天赋笨钝,那其他修行者简直就是蠢猪了。
那厢主体已经靠近假国师的道场,潜伏在左近等待时机,这边再不加快行动,恐怕就赶不上计划,于是楚辞直接就开口邀请燕赤霞,双手收拢,做了一个大揖:“燕兄,你我虽相识日短,但小弟也看得出你文武双全,如今朝政昏暗,正需要燕兄你这样的英才扶持苍生!小弟不才,昨日欺瞒了兄长,小弟与当朝兵部尚书傅天仇傅大人有故,此次出门,正是应傅大人号召,兄长才德百倍与小弟,岂能不出山匡扶社稷。”
荒芜在一旁看的一愣一愣,总感觉这对话好像有点熟悉,再仔细想一下,猛地一拍大腿,干,这不是三国演义最常用的套路吗!
新人们也看的一愣一愣,这个宁采臣怎么跟原著不一样啊,说好的呆萌小书生呢?新人中剩下的五个男人见到宁采臣的时候还幻想着怎么干掉这个傻书生,自己上位跟聂小倩来一段人鬼情未了,没想到画风一变,傻书生变成精明人,听这语气,简直就是个官场打混好几年的老油条。
“宁贤弟,你这...”燕赤霞会武功术法没错,文政策论也相当在行,但终归是没经历过这种情况,原本谈笑自得的一面之交,突然变成求贤若渴的谋士,还是替一品大臣招揽他,这让燕赤霞脸都有点微红,谦虚道:“贤弟谬赞,愚兄笨钝,不堪大用,还请贤弟另谋高贤。”
话一说出,燕赤霞脸就更红了,原本只是谦虚一下,结果一个说不好,搞得好像拒绝似的。燕赤霞也是凡夫俗子,求官求财的念头或许没有,但匡扶社稷青史留名的一个‘名’字,却让他心动不已。只是嘴笨,一下子说的太过,结果只能希冀地望着‘宁贤弟’,希望他继续劝说。
楚辞肯定不会让他失望,又是一个大揖(反正鞠躬不花钱不伤尊严,来十几个都无所谓),诚恳再三邀请:“请燕兄出山致仕!”
燕赤霞扭捏了一下,才‘不情不愿’地答应了楚辞的请求,并确定两天内出发,随楚辞前往京城。
两天?够了!楚辞心里慢慢琢磨,利用两天时间,慢慢把燕赤霞的底细揭开,趁机结束这边的所有任务,然后一路奔波,大概三天到假国师的道场,两边同时发动,抄了假国师的道场,然后建立己方主场,待假国师回来,瓮中捉鳖那是手到擒来。
楚辞向来不会出谋划策,一路所作,无不是凭借天时地利,堂堂正正地摆出阵势,也不怕他人不中招,正符合以正制奇,以直压谋。
首当其冲,自然是让燕赤霞‘不得不’暴露玄门术法,这一点荒芜和自己的默契还是十足的。
楚辞走进自己的房间,左右看了两眼,把一块木板搬过来堵住窗户,防止日光照射,然后拖动梯子,在天花板下乱戳,这一下,顶上一块木板坠落,惊起满天灰尘,迷了他的视线。
砰然一声巨响,那块天花板砸在地面,灰尘木屑纷飞乱舞之中,七八个身穿现代衣服的湿尸缓缓蠕动,空洞的双目,透着诡异莫名的邪异光芒,明灭不定。
“哦,原来是他们。”楚辞看了一眼,就联系到荒芜说过的几个不听话的新人,看来他们已经被树妖姥姥炮制了一遍,不晓得干掉他们有没有奖励,但也无所谓了。
双手揉揉脸颊,楚辞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大喊:“有鬼啊!救命啊!!”拉开房门慌不择路地朝外跑。
燕赤霞一听到楚辞大叫,立刻奔了出来,拔剑在手,几个飞跃,就来到楚辞面前,厉声道:“哪里有鬼!看我燕赤霞一剑!”自己的官途系在宁采臣身上,容不得燕赤霞不担心。
“里面,在里面,好恐怖的鬼啊!”楚辞见到燕赤霞,连忙把手指向房间。
燕赤霞三两步跨入房门,一看见几头湿尸,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不禁为楚辞的抓了一把汗,湿尸固然不恐怖,但楚辞可是在它们眼皮底下睡了一夜,万一有个好歹,燕赤霞可追悔莫及。
对付这种杂鱼,燕赤霞自然是专业级选手,右手伸入怀中,出来时食指中指沾满红色朱砂,在左掌心画了一个太极道图,口中清吒:“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离火!”
掌心一对,青白色的离火喷在几具湿尸上,顿时把它们烧得吱吱叫,更奇特的是,这火只烧在湿尸身上,并没有点燃周围的木质地板,针对性极强,三两息的功夫,就把湿尸烧得一干二净,甚至连尸油都没留下一滴。
“哇!好厉害啊!原来燕兄也懂得玄门术法。”楚辞站在门外拍掌赞扬,同时也仔细观察燕赤霞所学术法的体系特征,从燕赤霞寥寥一次出手来看,比电影和原著中要来的复杂和高端,至少燕赤霞没有用咬手指这种本方法来画太极道图,而是采用施了咒的朱砂,这可比人血要好用。
“微薄小术,不值一提。”燕赤霞摆摆手,术法再精妙,终究是匹夫勇,不若朝堂大官,一声令下,要灭佛就灭佛,要灭道就灭道,相反,燕赤霞还挺担心自己会术法可能影响到楚辞对自己的态度。
燕赤霞动用法术没有特地隐瞒,所以新人们还可以看个究竟,见燕赤霞反手间就消灭湿尸,新人们更是心中火热,两个男新人差点就想抱着燕赤霞喊师傅了。
至于女新人,也目光灼灼地看着两人,马冬梅,即带着女儿的母亲,捏了捏女儿的小手,一咬牙,向楚辞伪装的宁采臣搭话:“这位小兄弟,我们是路过的无辜人,兰若寺这里有鬼杀人,请你帮帮忙,让那边的道长把鬼都杀了,不然我们都要死。”身为一个母亲,马冬梅没有多少贪念,也不想在这个轮回世界得到什么奖励,她只想带着自己女儿离开这里,马冬梅自知无法取信宁采臣和燕赤霞,干脆让他们搞定所有妖魔鬼怪,这样一来,再呆满三天就可以安全回去了。
话音刚落,平地生风!
飒飒阴风袭来,让人不寒而栗!
18 晚上不能说人
“燕兄,那些人说的可是真的?这寺里闹鬼?”楚辞不停追问。
“是有如何?那些孤魂野鬼也只是为求安身而已,虽然害了人命,但也只是些贪财好色的小人,我是半个修道中人,最忌惮沾这种无源因果,只要她们不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懒得计较。”燕赤霞的说法符合这个时代的道德要求,同样也上体天心,对业力因果有极其深刻的见解。
楚辞又说:“燕兄,穷则独善其身,达则接济天下,燕兄固然有自己的考虑,可百姓何辜?按照当朝律令,行窃者也仅仅是劳役三月,何须赔上性命。”
“宁贤弟,不是我不想铲除这帮孤魂野鬼,只是她们背后有一只千年修为的槐树老妖撑腰,这树妖功力不在我之下,实在难以应对。”燕赤霞叹了一口气,把为难处说了出来。
楚辞无语,没想到燕赤霞也会这招‘不在我之下’神功,不过念及电影中燕赤霞的确打树妖姥姥打得很辛苦,也不能因此说燕赤霞怂逼。只能说燕赤霞的功力很奇怪,打树妖姥姥打得很辛苦,但是打赢了,打黑山老妖同样打得很辛苦,但还是打赢了,最后打蜈蚣精,照样‘艰辛’地带着猪队友知秋一叶获得胜利。
如此‘深不可测’的修为,楚辞只能给三十二个赞。
“燕道长,在下不才,也会一点降妖除魔的手段,不如让在下助燕道长一臂之力。”这回轮到荒芜出场了,一道阴影忽左忽右,违背光线照射原理,来到两人身边,阴影展开,荒芜从影子内钻了出来,义正言辞地要求加入除魔(刷怪)队伍。
荒芜会点奇门异术,燕赤霞早就知道,虽不知他为何这么热衷消灭妖魔,但燕赤霞三番两次用术法探查,确认荒芜的确没有异心,算算双方实力,确定可以胜过树妖姥姥,也就点头答应。
做好准备后,燕赤霞打算趁天亮着,抢先攻伐树妖姥姥,一则树妖姥姥本体就在兰若寺左近,想躲也躲不过去,二则白天下众鬼不得出没,正好免除这些爪牙的干扰。临行前,燕赤霞还从剑匣中取出一个剑囊递给楚辞叮嘱道:“此物可保你安全,切莫离身。”却是防着树妖姥姥麾下其他妖怪,毕竟轮回世界不同原著,树妖姥姥麾下绝不仅有一帮见不得光的女鬼,这金华城附近所有妖怪,全都被树妖姥姥收拢慑服,其中颇有白天出没的兽类成妖。
这些也在楚辞的计划变量之中,毕竟这一场新人世界的核心任务不是刷分,而是干掉所有新人,楚辞拿着剑囊,可保这具肉身的安危,其他新人自然要死在树妖姥姥的爪牙手上,就算没有兽妖,晚上众鬼出笼,也有很大部分新人可能死在百鬼夜行上。再不济,楚辞唆使燕赤霞进冥界干掉黑山老妖,想必少了燕赤霞的兰若寺,也不再是安全区。
燕赤霞和荒芜出去杀树妖姥姥,兰若寺就只剩下一众新人还有楚辞。
天色渐暗,两人出去后就再无动静,少了燕赤霞冲天剑气覆盖的兰若寺,逐渐因为生人气息,而引来各种不干净的东西,有成群结队的狼,有洞若烛火的妖,全都在暗中觑探,此刻的兰若寺,好像脱下衣服的女人,这些野兽们想如何蹂躏就如何蹂躏。
楚辞坐在房间里哼着小曲,二郎腿翘的老高,心情显得很不错。
“咚咚咚~”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什么人?”楚辞扭过脑袋,看向房门。
“我们是东厢的人。”
“新人么?嗅觉挺灵敏的。”楚辞暗道,看来他们也有点小聪明,燕赤霞一走就明白兰若寺已经不安全了,甚至还懂得找自己,可不是嘛,跟着‘宁采臣’不一定安全,但不跟肯定危险。
“你们有什么事?”楚辞可不想让他们进来,剑囊的保护范围实在太大了,楚辞也不好说这究竟是优点还是缺点。若是让他们平安渡过难关,接下来基本也没有问题,可以平安回到主神空间,新人世界就是有这点好处,只要有一个人能推动剧情,所有人都沾光。
干!荒芜这个白痴为什么还给他们提供食物,不然七天时间,就算饿不死他们,至少那帮女鬼也有了新的诱惑方式,来一只香喷喷的烧鸡,想干掉多少新人都行。
楚辞自然不会想到,荒芜一开始只想提供点食物给两个小孩,轮回者不能自保,但给即将送命的孩子一点温饱,让他们能舒服地死去,也是仅有的人性。可是食物这种东西,不患寡而患不均,荒芜取出食物后,就从其他新人眼中看到嫉妒怨毒恨,他估计自己一转身,其他新人就会用所谓的‘众意’迫害这两个孩子。轮回者哪怕刚进入之前大大咧咧不知所谓,等活过好几场,无不是仓鼠的性子,荒芜自觉携带的粮食还多,这场轮回的时间又短,干脆就分配了足够七天的食物给他们,再也不理会他们的死活。
这下好了,荒芜偶尔一点心软,给楚辞造成极大的麻烦。
“燕赤霞和我们的同伴方才离开了,我们怕你一个人孤身待着有危险,所以过来看看。”廖磊紧紧攥着拳头,压低声音道:“兰若寺闹鬼,如果大家待在一起,人气比较旺,至少不怕鬼出现。”
一定要出来啊!廖磊脑门上渗出细汗,朝左右两个拿着绳子的男人点头。
如果楚辞会透视眼,就会惊愕的发现,门口两侧贴墙处,两个男人各自举着一根粗木棍,眼睛直勾勾盯着门口,只要人出现,立马朝脑袋砸去。
廖磊心中有自己的盘算,从这个‘宁采臣’出现的时候,只要不是笨蛋,就能看出他的真假,这样一个假冒伪劣产品,出处直指离开的资深者‘楚辞’,虽然不晓得楚辞如何扮成宁采臣,并且说动了燕赤霞,但不妨碍廖磊偷袭楚辞这个轮回者。廖磊不晓得楚辞的实力有多强,但从楚辞曾经的表现来看,他极有可能是那种远程召唤师流的人物,或许悄悄地偷袭,可以搞的定这个家伙呢!
如此疯狂的想法在廖磊心中回荡,每每想起那两具死状极残的尸体,廖磊就压抑不住心中的恐惧!
我要掌握主动!廖磊如此说动其他四个男人,于是有了门外的这一幕。
“多谢...”楚辞压根就不晓得新人心里的条条道道,一开门,木棍挥下,楚辞脑袋一痛,失去了控制。
19 深谋远虑的新人
“干!阴沟里翻船了!”
远隔千里,楚辞睁开眼睛,下意识骂了句荒芜的口头禅,抬起手捂了捂并没有肿红的额头。
“怎么了?”另一只温软如玉的小手覆在楚辞的手背,贞子一直关注楚辞的一举一动,总能第一个反应过来,关切地问道。
“没事,被几个新人阴了。”有心算无心,楚辞想送新人去死,新人也想把自己弄死啊!楚辞自己就是以下克上的代表,竟然大意地被别人逆袭了。
摸了摸下巴渐长的胡渣,楚辞平息心中絮扰的情绪,开始总结得失。
你问他是否生气,那肯定没有,毕竟大家都不认识,楚辞想算计别人,就得有被别人反咬一口的觉悟,凭什么要手下留情或者相互扶助。只是一路顺风顺水,让楚辞失去了一定的警惕性。
“不晓得他们会不会干掉我的分身呢?”楚辞小声自言自语,分身昏迷不醒,兰若寺一片抓瞎,看似羊羔的新人突然露出犄角,意外的变量让习惯掌握一切的楚辞获得了新的乐趣。
“真红、深红,出来,把这个变量加进去推绎,看能得到什么结果。”楚辞从衣兜里叫出两个小萝莉,给早就设定好的计划添加一个新的指定量。
“主上,我就说了嘛,双线操作会产生8%几率的风险,现在果然应验了,都是主上一己之见惹的祸。”真红接受新的信息后,一边处理计算,推绎后续发展,一边抱怨自己不靠谱的主上。
“别废话,深红,你来说。”自从真红入住魔偶,有了属于自己的身体,情感就一天比一天明显,虽然这是好事,真红也没有表现地很叛逆,但也有了新的毛病——啰嗦,一啰嗦起来,楚辞完全顶不住。所以楚辞只能让暂时没有突破人工智能界限的深红来汇报情况。
“主上,通过推绎,以下三个情况最有可能发生:一,新人是全体作案,把主上分身囚禁,拿走剑囊,用主上分身威胁燕赤霞和荒芜,结果是燕赤霞离开,荒芜借手杀掉所有新人,几率48%;二,部分新人作案,把主上分身杀掉,拿走剑囊,躲进树林中,树妖姥姥一死,众鬼无法抵挡剑囊,燕赤霞迟早要离开,荒芜杀掉剩余新人回归,部分新人借助剑囊消灭小鬼刷分然后回归,几率33%;三,部分新人作案,把主上分身杀掉,用剑囊引诱剩余新人,形成可笑的众意,想要与燕赤霞和荒芜达成和盟,然后被荒芜团灭,几率9%,剩下10%属不可控变量。”
深红一板一眼地汇报所有的情况,认真的样子极其可爱,汇报完就被贞子抱起来,脸贴脸十分亲昵,还不断喊好可爱好可爱,深红就想一个精致的玩偶,任由贞子蹂躏。
这情况楚辞见多了,没理会,而是摸着下巴苦笑,四成多几率要损失一个分身外加一个精神种子,摇色子也不过如此吧。
“咦?分身醒了,难道还没被干掉吗?”楚辞突然感应到另一边传来新的信息,连忙把注意力投过去,刚刚接管分身,第一个反应就是头好痛,不仅是额头,后脑好像还被补了一下,现在昏昏涨涨,估计摸上去都有个红肿发软的大包。
“你醒了?”熟悉的声音和熟悉的关心,顿时让楚辞愣滞了,连手脚被捆住的现状都忽略掉。
原来,是因为她,我才潜意识选择双线操作。
楚辞理性上自认不曾有半分愧对这个女人,所以他问心无愧,不过她...唉,这性子,总是让人觉得很对不起她。
“哎呀,头好痛!”睁开眼睛,楚辞皱着眉头,四处望了一眼,然后抬起脑袋,略带疑问望着熟悉的面孔:“姑娘,请问这是哪里?为什么把我捆起来。”他当然是明知故问,从周围的大环境来看,应该还在兰若寺中,只不过兰若寺占地极广,楚辞一时半会也分辨不出这是哪里。
周文倩跪坐楚辞旁边,另一边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和另外一个男人,男人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斧头虎视眈眈,想要做点小动作,都怕引来不必要的虐待。
“楚辞,你不要装傻了!”门被推开,廖磊拿着一根木棍走了进来,脖子上十分显眼地系着一个布囊,楚辞一眼就认出是燕赤霞给的剑囊,“宁采臣会认识傅天仇?宁采臣会拉着燕赤霞去当官?宁采臣会毫不犹豫唆使燕赤霞消灭树妖姥姥还有聂小倩?你自己傻别以为所有人都是白痴?”
廖磊早就在门外观察了一会,确认楚辞被捆住后毫无作为,才大着胆子进来嚣张,一边说,一边还扬起木棍,砸在楚辞的大腿上。
“嘶!”楚辞倒吸一口凉气,整张脸扭曲抽搐,大腿处传来的剧烈疼痛让楚辞呲牙咧嘴低声痛呼,深红的推绎明显少算了人性部分,就算新人们不打算干掉自己,稍微虐待一下也是够受了。
“的确是我傻了。”楚辞缓过劲来,看了一眼这个还未自报家门的新人,眼里满是赞赏:“你叫什么名字,能趁着我一瞬间犯傻暴露出来的罅隙及时出手,你也算不错了。”
“果然是你。”廖磊心里不知道有多开心,想想荒芜在他们面前表现出的高高在上和些微怜悯,对比楚辞如今的下场,廖磊几乎要大笑出来,而他的确也笑了,又是一棍砸下,砸在楚辞的手指上,十根捆在一起绑的结结实实的手指,顿时被砸的皮开肉绽,左手大拇指的指甲盖都掀飞起来。
廖磊在折磨楚辞,而且不是单纯的折磨,先打伤大腿,然后攻击双手,连续两下就让楚辞的分身失去一切反抗和逃跑的机会。最重要的是,廖磊这些举动,却隐藏在他看似暴虐的举动中,除了已经屏蔽所有知觉,用最冷静的心思分析的楚辞,其他人都丝毫察觉不出来。
“说出你的目的,无意义的折磨对我没用。”屏蔽了感知后,除了肌肉反射带来的轻微抽搐,楚辞的脸色已经恢复了自然,十分淡定地询问。
“我叫廖磊,一个想要活下去的人而已,谁不让我活,我就让谁死!”廖磊阴森森地凑到楚辞眼前,“我可不是归属你的新人啊!”
楚辞瞬间明白了,这家伙...了不得,不仅考虑到现在,还考虑到未来。
挺有意思的,反正暂时无聊,就跟他玩一玩好了。
20 对不起和漫不经心的‘啥’
“张泰山,看好他,如果敢轻举妄动,直接砍死!”廖磊很失望没见到楚辞的惊诧或者恐惧,但这不影响廖磊拿楚辞做文章,吩咐拿着斧头的男人看好楚辞,廖磊出门试验胸口处的剑囊,被动防御固然好,但要能主动出击,才有一丝机会干掉荒芜。
张泰山人如其名,壮的不得了,而他也是在楚辞前额上来了一击的男人,楚辞瞅了一眼他手上斧头,虽然锈迹斑斑,也不甚锋利,但在这个时代,这反而是最危险的武器,一斧头抡下来,就算不死,感染了破伤风,那照样受罪,非得主体那边千里迢迢派来医官救治,否则只能等回归修复。
为了不妨碍主体那边的计划,楚辞只能先装怂,不怂不行,怂得住才硬得起嘛!
分身载在新人手中是不争的事实,楚辞能做的就是尽最大的努力,维护计划,至于新人,除了一个稍微有点出彩表现的廖磊值得耍一把,其他新人都可以视作蝼蚁。
楚辞仔细琢磨着该如何扭转局势,周文倩却突然开口了。
“张泰山,邢梦,我想帮他包扎一下手指,求你们给个机会行吗?”
楚辞猛一抬头,盯住周文倩,其他两人也露出为难的神色,邢梦率先说道:“文倩,别让我们难做,你这要求有点...”
“我知道。”周文倩咬着下唇,柔弱中带着一丝坚持,恳求道:“我不会松开绳子,我直接给他包扎,行吗?”
张泰山冷笑,拎着斧头来到楚辞面前,把斧刃放在楚辞脑袋上来回比量,警告周文倩:“喂,你这女人,不要不识好歹,别忘了,廖磊可是很中意你的,如果你这样做,廖磊会怎么看?”
“我知道,可是...”周文倩还犹有不甘,只是脸上坚定的神色越来越淡。
“没什么可是的,文倩,不要对这个家伙太好,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他伤害。”邢梦拉住周文倩,坚决不让周文倩靠近楚辞。
“这...好吧。”周文倩看了看楚辞,又看了看其他人,只能妥协。
果然...楚辞心里又是失望又是释然,以前也是,现在还是,永远都是这样,所以啊...
“我没有错,你确实不适合我。”
话一出口,周文倩整张脸都煞白了,身体也摇摇欲坠,好在邢梦及时扶住,才没摔倒在地。
“草,你还敢嚣张!”张泰山一脚踢在楚辞的肚子,虽然楚辞屏蔽了知觉,但身体还是不自觉地曲成一尾龙虾。
“我记得你是归属我的新人吧,还有那个叫邢梦的,我的记性一向很好。”楚辞抬起头,微微皱眉看着两个人:“廖磊是故意把你们安排来看守我的吧。”
“是有怎样?你现在还不是一头死猪,老子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张泰山脸上露出一丝惊慌,很快压下去,色厉内荏又踢了楚辞一脚。
“原来如此。”楚辞点头,看向周文倩,“是你说出了我的情况吧。也对,只有你才知道,我一向喜欢把所有事情算的一清二楚,然后把自己也当做棋子扔进棋盘。”
周文倩的脸越发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不过你好像忘了一点,我们分手好像快四年了,四年时间,你没有变,但我却变了。”
周文倩眼中露出一丝愧疚,想起楚辞要跟她分手的理由。
“对不起。”
“啥?”
……
四年前,周文倩和楚辞从大学到工作,一直都是令人羡慕的模范情侣,男的聪明有主见,女的体贴又温柔,从来没有争吵过,虽然刚出来工作很辛苦,但很多人相信,两人会这样相互扶持着走下去,直到婚姻的殿堂,我为你披上婚纱,共同组建美满的家。
出人意料的是,楚辞忽然间跟周文倩分手,期间一点迹象都没有,很多人都说楚辞是负心汉,而楚辞也的确没有反驳。楚辞的出国深造,有一定程度上是受了周围亲友的影响,可也不乏楚辞自己本身做的决定。
分手的原因其实很简单。
“性格不合。”
周文倩的性格的确很好,好的让所有人都认为她是最好的。
“抱歉,我需要的不是唯唯诺诺的下属,我希望我的另一半能有自己的主见,能有自己的坚持。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只要你有一次拒绝,我都会跟你走下去,可惜你没有。”
楚辞说完这句话,两人就再也没见过面,更别说交流了,周文倩一开始还伤心、委屈、不满、埋怨,她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楚辞身上。
直到她那个势利的老妈找到她,周文倩才明白过来。
这一切都是她自己毁掉的。
周文倩的家境比楚辞这个孤儿出身的人要好上百倍,原本周家人就对楚辞不满,又不顾她已经和楚辞在一起的事实,整天给周文倩安排相亲对象,这意思是什么,大家都不是小孩子,心知肚明,但周文倩却从没有拒绝过一次相亲,一次都没有。
假如是这样,楚辞也不会在意,因为周文倩一直把相亲的内容告诉楚辞,而楚辞从她的表现推论,也确定了关系的牢固性。直到她母亲发了个视频给楚辞,这才让楚辞下了决定。
视频很平淡,依旧是各种拉扯瞎侃,父母陪同下的相亲,但楚辞一看日期,就吃惊地发现,这场相亲!周文倩没跟自己提过!
男方是周文倩的高中同学,十分中意周文倩这种宁静的女子,而当双方父母越谈越深入,甚至口头订婚的时候,周文倩依旧那种柔柔弱弱没有主见不懂得如何坚持自己的性子,连声不愿意都说不出来。楚辞看完视频后,才忽然发现,周文倩的确很好,是一个如水的女人,无论配任何性格的男人都能相濡以沫一辈子,但她也是楚辞最讨厌的那种女人,因为她不懂得拒绝。
依照楚辞的计划,无论分不分手,他都会借原公司做跳板,到国外深造发展,深造两到三年再回国。但以周文倩的性子,决计等不了自己的回来,就会被她家里人逼婚,并且百分百不会拒绝。
所以理性远远高于感性的楚辞,计算出这样的结果后,直接放弃这段关系,提出分手,把损失降到最低,避免‘我为你披上婚纱,你却跟他去了如家’这种狗血剧情。
紧接着楚辞毫无负担,施施然出国深造,一回来,就成了高级金领。
到了现在,甚至连半丁点感情都没留给周文倩,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有。
……
“所以说啊,杀了我一个分身,并不等于消灭我,等我回到主神空间,你们就可以期待悲惨的未来了。”很直接很干脆的威胁,但也很有效。
看着三人苍白的脸色,楚辞一点高兴或者失落的念头都没有,因为区区一个老熟人外加两个自己所属的新人,就让自己暴露了一部分的底牌,这让楚辞在接下来算计廖磊造成一定的麻烦。
“廖磊,这一局让你先提子了,但我也不会手下留情!”楚辞声音没有丝毫压低,关紧的房门微微动了动,却又好像没有动。
21 世事如棋,我为棋手
楚辞被关在房间里,夜已深,外界什么情况都看不到,但这不影响楚辞一次次布局。
除了周文倩始终在自己身边看守外,楚辞和廖磊配合地十分默契,每次隔着十五分钟就换人进来,楚辞大费唇舌威逼利诱,遇到归属己方的新人,就提及主神空间的危险还有自己这个分身损失了也没多少危害,遇到归于荒芜的新人,就大肆捏造荒芜团队的特点,把他们说的有多么厉害多么团结,还有他们睚眦必报的作风。
同样,新人们离去后,廖磊也可以从他们口中得到更多的情报,并用更加美妙的前景安抚新人,什么大赚一笔回归后强化自己呀,什么干掉荒芜然后把黑锅栽赃到楚辞身上啊。而廖磊用的最有力的一个理由,就是**裸的以死相逼,呃,他用的是新人们的死来逼新人,而非自己的,稍微掌握的剑囊,不断喷涂耀眼的剑气,逼迫新人服从他的指使!
不得不说,燕赤霞留下的剑囊是个好东西,简单易懂易操作,被动自带足够覆盖一间屋子的针对性防御,对妖魔鬼怪杀伤性极大,两只被兽妖驱使的未开智的狐妖从寺外闪进来,廖磊眼前一花,剑光自动闪烁,两头狐妖就变成皮大衣了。主动更加简单,廖磊滴了一滴血进去就实现装备绑定,可以握着剑囊,主动召出七道剑气,指哪打哪,傻瓜式操作,易学上手,剑气威力之大连磨盘大的石头都能一剑粉碎。
荒芜也很守规矩,没有必要,甚至在新人面前也不露山水,因此廖磊掌握剑囊后,自觉除了燕赤霞外天下无敌,就算荒芜来了也能一剑弄死他,殊不知每一个轮回者的手段都大为不同,别说荒芜了,就连楚辞,他也不能完全操控得住。
楚辞敢把这个分身孤零零地放过来,自然有自保的手段,不然被过路的豺狼野兽、土匪山贼平白无故干掉,那得多冤枉啊。只不过楚辞想的过多,没有绑定自保手段的被动模式,触发条件太过奇葩,结果被新人阴了,还把底牌落到新人手中。医官、武官、咒官总计三个炼金魔偶,全都被新人搜身缴了。
好在情况也不差,三个魔偶都落到一个叫商阳的男新人手里,他先前负责的任务就是捆住楚辞,有机可乘偷偷摸摸捞了点战利品,隐瞒不报。
也正是因为他这点贪心,让楚辞多了一口活气可以周转,魔偶可不是随便弄一滴血就可以认主的,从材料到灵魂,都是楚辞一手包办,炼制的时候也打上强烈的个人烙印,如果这样还能被一个二五仔(反水背叛的小人)认主,楚辞这辈子可就活到狗身上去了。
楚辞如此淡定,就是认定了商阳会忍不住诱惑,试图滴血认主,这当然不可能成功,但如果有异常DNA接触到魔偶,魔偶就会自动激活,激活的三个魔偶可是拥有自我判断能力,届时自然会处理好楚辞的安危。
兰若寺出乎意料的安静,这或许跟燕赤霞和荒芜的未归有很大关系,树妖姥姥从明面上看是木属,生存能力顽强,燕赤霞固然是剑法双修,但架不住荒芜是条划水狗,以楚辞对他的了解,他决计没有范围性杀伤能力,这不关乎底不底牌,而是强化方向的需求。就像楚辞目前是个半个魔法师外加炼金召唤流打法,针对单挑有些乏力,而荒芜的兑换至今底细不明,但从施展的手法来看,应该是针对个人型能力。
难怪兰若寺外面只有大猫小狗三两只,树妖姥姥一挑二拖到夜晚,再加上众鬼和群妖,还有燕赤霞的‘不在我之下’神功,估摸这一战要干很久了。
咦?楚辞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就在楚辞遐想两人操树的过程时,那个神对手的猪队友终于眼红了,商阳看到廖磊耀武扬威的样子,心里好像有几百只老鼠挠痒,完全停不下来,偷偷摸摸躲到老远一处无人的僧舍,试图用廖磊的方式,控制楚辞的魔偶。
黑白两色光芒闪过,商阳脸上大喜,刚要说话,面容冷峻的武官一掌挥来,把商阳的脑袋劈开,顺势把他扶到地上,没发出一丁点响动,青灰色的脑浆夹杂碎骨血肉,红红白白地流了一地。
“我擦,别干掉他啊!”楚辞顿时傻眼了,这种新人模式下,干掉一个新人要赔500点奖励点数啊,这特么都是魔偶升级换代买材料的钱啊!把他打晕捆起来,吊到树林中,不用大半夜都能肥了好几条山狼,又何必下死手呢。
可惜能够精神操控的主体远在千里之外,分身这边距离又不够,只能凭着视觉链接看到武官在咒官的施咒下,幻化成商阳的模样,大大咧咧地走出房门。
“过来,过来,再过来点!”楚辞嘴角蠕动,无声地呼唤,只要武官进入十米范围,精神种子就能够链接上武官,到时就可以把改变过的方案传送出去。
武官也不负楚辞所望,他的任务是保护楚辞的分身,所以一直在四周游荡,看起来漫无目的,其实是通过游走熟悉地形,同时在进行间观察所有能藏人的地方。
不到三分钟,楚辞正式链接武官,也象征楚辞从跳进去的棋子重新变成棋手!
商阳的尸体被拖到兰若寺外,新鲜的人肉不断诱惑着兰若寺外的小妖怪,这些灵智蒙昧的家伙,可不像点化灵智的妖怪,被血肉一引,已经扑到兰若寺寺前啃咬商阳的尸首。随着血肉的刺激,想必会有更多凶性不减的猛兽,敢于冲进兰若寺杀人。
哪怕廖磊身上带着剑囊,可他本身就是个普通人,五感不值一提,咒官和医官借换防的空隙,摸进楚辞所在的房间,隐身术的效果让廖磊压根就不知道楚辞已经脱离他的掌控。
“啊!!”廖磊正得意洋洋地在楚辞面前展示剑囊的妙用,外界就传来惨叫声,伴随着虎啸狼嚎,各种猛兽半妖一并咆哮,一场杀戮骤然发生。
“小廖同志,想要团结新人,这就是个机会哦!去吧,展现男人威风的时刻到了。”楚辞微笑颌首,看得廖磊疑心病大泛,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门外的新人还有根本性作用,廖磊不可能让他们白白牺牲。
大门一开,廖磊扫了外面一眼,虽然他规定新人们只能待在这间大屋,门窗紧闭以防意外,但这些纪律松散的家伙压根就不够听话,房间太过闷热,就打开门窗,结果让妖怪们冲了进来,在两百多平方的室内掀起血雨腥风。
廖磊捏住剑囊大喊:“你们快躲过来,我来消灭这些妖怪。”七道剑光出,廖磊没发现脑袋后面,楚辞露出讥讽的笑容。
欲使人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22 再也不见【求推荐票求收藏求打赏】
PS:最后一段感情回忆结束,接下来再也没有回忆杀了,猎杀廖磊,群殴BOSS,高/潮一波接着一波,请大家多多支持!
冲进来的猛兽妖精多半是刚刚有了点神异,有了修炼成妖基础的小家伙,压根就挡不住燕赤霞留下的剑囊,七道剑气纵横,直接击杀了大部分聚拢的小妖怪,收获的奖励点数跟楚辞当年刷丧尸差不多,而且单一个通知的含金量明显比楚辞还要高。
排除普通的野兽,以炼化额前骨的小猫妖为例,就值35点奖励点数。冲进来有资格成妖的小家伙,何止三四十只,廖磊得意洋洋地在楚辞面前炫耀时,楚辞平淡地说:“不到一万而已。”这点成绩,压根就不够一个新人王看,而且这份成绩还是建立在新人死了大半的基础上,使得廖磊有不作为的嫌疑。
新人从外屋逃进里屋的间隙,不到十米的距离死了近十人,除去廖磊、邢梦、周文倩、一个叫方露露的女新人和另外一个带着儿子的母亲翁佩儿,剩余的人都死在外屋。带着女儿的马冬梅把女儿娇小的身体护在自己身下,可一根尖尖的犄角穿过她的小腹,扎进小女孩的眼眶,完全死透了。踹了楚辞两脚的张泰山,一张脸被鬣狗啃掉一半,胸口还被一只鬼面猴掏空,剩余的一只眼睛茫然空洞地望向这边,好像在质问廖磊为何不救他。
看着惊魂不定的新人,楚辞突然笑出声,揶揄廖磊:“新人就是新人,本来不用死这么多人的,都怪你要出风头。”如果廖磊不主动使用剑囊,任凭剑囊被动防御,七道剑气足够构筑一个稳定的防御圈,伤亡绝不会这么多,可惜廖磊不懂,以为主动的更好用,操控剑气的效率极其低下,又错误地让其他人往自己身边跑影响了视野,这才导致这么大的伤亡率。
“废什么话?信不信我杀了你!”廖磊整张脸都黑了,抬起剑囊威胁楚辞。
“杀了我?别客气,快来!你杀了我这个分身,又逃不出去,只能等着被燕赤霞干掉!”楚辞双手被捆住,想要坐起来还挺考验腰力的,奋力扭了两下,从侧躺翻起来,似笑非笑地望着廖磊:“如果不是怕燕赤霞杀了你,你会让我活到现在?荒芜不算,燕赤霞可不管我叫宁采臣还是楚辞,只要你们杀了我,就是杀人犯,燕赤霞不会容下你们,逃出兰若寺,你们就等着死在这个世界吧。”
新人们最大的问题在于他们的主线任务,一定要在兰若寺存活七天,一离开这里,他们只能一辈子沦陷在这个轮回世界中。
廖磊为何一直要坚守在兰若寺等待敌我不明结果不明的燕赤霞和荒芜?就是怕荒芜一个不爽,守住兰若寺不让新人进入,等楚辞主体归来后,守住七天回归主神空间,然后让燕赤霞放火烧了兰若寺。没有兰若寺,新人无法完成任务,就只能滞留在倩女幽魂中跟孤魂野鬼作伴了。
有覆灭之祸就有保命良招,廖磊不管荒芜如何看待楚辞这个分身,但只要燕赤霞顾忌到‘宁采臣’的死活,就不会朝自己出手,廖磊自觉可以靠剑囊杀掉恶战树妖姥姥后精疲力尽的荒芜,两天一过,廖磊就可以带着剑囊以及一笔丰厚的奖励点数回归。
有奖励点数,有新人投靠,唯一知道真相的荒芜死了,楚辞还在千里之外(没人告诉廖磊具体的回归的过程),廖磊觉得自己完全加入荒芜所在的团队,成为新的队员。
活人总是比死人有价值,这句话放到哪里都通用。所以其他新人都不想当没价值的死人,翁佩儿抱着自己的儿子,决定不再附和任何一方,不管楚辞要干什么,廖磊有多少野心,都不想再成为炮灰的一员,而其他人的想法也大同小异。近在咫尺的血淋淋的死亡,浇灭她们心中仅有的一点野心,一场一波三折的偷袭,天还没亮,新人就死剩下没几个。
唯一一个活下来的男人就是廖磊,几个女人犹豫躲闪的表情落入眼中,顿时让他气打不出一处来:“你们想什么?别以为躲到一边就可以甩清关系,我们是一伙的,我死了你们也活不了!”
楚辞继续放嘴炮:“离心了吧?后悔了吧?你的确有点小聪明,至少懂得掌握主动权,但你的想的太理所当然了!留着我固然可以威胁燕赤霞,留着新人想必是给荒芜送菜(然后杀到没奖励点数的荒芜,自然会考虑是不是暂时留下廖磊),可你本身的能力有限,却不能让松散的新人彻底听话!我当新人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排除所有未知因素,把同一批新人甩掉,然后一路直推。你看看你,真以为自己是主角啊,王八之气一开,人人跪舔,主角光环一照,个个傻/逼啊,真是可笑。”易地而处,楚辞绝不会想的这么复杂,如果有机会偷袭轮回者,拿到剑囊第一件事就是杀掉轮回者,然后干掉和自己合谋的新人,改变作息时刻,晚上利用剑囊主动进入树林猎杀鬼怪,白天则偷偷摸摸隐藏在兰若寺。偌大的寺庙,藏个两三天足够回归主神空间,到时候武器有了,奖励点数有了,无论接下来自己会遭受怎么样的偏见和攻讦,都不影响接下来的攻略。
口头上美好的承诺终究比不上眼前的屠刀,再弯弯道道的筹谋,也不如硬邦邦的拳头。如果不是廖磊手里捏着剑囊,楚辞根本不会废话,早就让医官和咒官放倒这个家伙。
可惜廖磊始终不明白,楚辞根本不忌惮他的小聪明,只是因为自己疏忽大意河边湿鞋,才以看戏的态度从头看到尾,然后寥寥两子,就把廖磊逼到死地。
“燕赤霞,回来了。”楚辞轻笑,看向廖磊,揶揄道:“你再不跑,就跑不了喽!顺带提醒你一句,跑之前,别浪费时间干掉我,因为短时间你杀不了我。”医官咒官凭空出现,一面淡绿色的魔法盾出现在楚辞身前。
廖磊大惊之下,剑囊射出三道剑气,打在魔法盾上荡起一层层涟漪,但魔法盾却丝毫没有动摇。
“那群歹徒就在这里!”武官在门外大声叫嚷,伴随着还有燕赤霞焦急的呼喊。
“去吧,接下来就是猫捉老鼠了。”楚辞戏谑地挥手(医官早已掏出匕首割断绳子,并用治疗魔法给楚辞刷了一发),连忙催廖磊离开,不然这小子一下子挂掉,自己的罪就白受了。
廖磊恨恨地看了楚辞一眼,直接从后窗爬出去,丢下一众新人不管。之所以要把所有人转移到这边的屋子,原因无二,他要准备后路。如此瞻前顾后,怎能不败!
燕赤霞一脸焦急闯入门,荒芜看笑话的跟在后面,迎接着则是楚辞懒洋洋地靠在一块肮脏的木板上抬手打招呼,如果不看他衣服上的脚印和手上的血痂,几乎不敢相信他被人绑了一晚。
“干掉她们解解气?”
听完楚辞的演义版阐述(除去主神空间的润色版),燕赤霞只感觉人心诡谲,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连三个明显不是活物的傀儡都不管了,把这些事情全权交给楚辞和荒芜自己处理,而荒芜就提出了上述的建议,几分真心几分看笑话姑且不理,但挤眉弄眼的样子着实让楚辞挺想翻白眼的。
“随便吧。”楚辞无所谓。
荒芜愣了,二话不说,拿出高频振荡刀,第一个就冲着周文倩走去。
“等等。”
楚辞突然叫停。
“哈哈,舍不得老情人了?”荒芜立刻转过头嬉皮笑脸,反应快的好像就等着楚辞这句话。
楚辞茫然,下意识就回答:“哈?你说的什么鬼?我是让你把她们捆起来扔出去,杀新人扣500点奖励点数,我杀了一个已经够心疼了。”周文倩泄露他的性格情报这件事,根本就不放在他的眼里,顶多就自责没有把这个人云亦云的女人算进去导致自己栽跟斗而已。
荒芜:“......”
周文倩顿时晕了过去。
“我擦,你这个没人性的渣渣,竟然给出这样的建议?”楚辞的回答让荒芜措手不及,这算是人话吗?正所谓分手了还可以当炮/友,再不济也可以当朋友,楚辞更绝,压根就把人家当陌生人处理。
“有问题?既然分手了,她就不在我的利益计算范畴,那我为什么要保护她?”楚辞不是无情,但他的绝对理智令他不会浪费丝毫感情在任何没有价值的地方,或者是人。
这句话让悠悠转醒的周文倩再度摇摇欲坠,眼眶都红了。
“我能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吗?”周文倩的声音极其哀婉,让荒芜都保持沉默,觉得不给她机会都良心不安。
“问吧。”楚辞微微颌首。
“你有爱过我吗?”周文倩不出所有人所料,问出这个问题。
楚辞点头:“有,从2009年10月15号确定关系到2012年3月13号确认分手期间,因为双方保持恋人关系,所以有必要投入一定的感情和时间保证关系的紧密性,所以这段时间我是爱你的。但从2012年3月14号恢复单身开始,我就撤销一切投入在你身上的感情投资和时间投资,把一切精力用在发展事业上。”
“原来如此。只是因为你认为有必要,所以才...”周文倩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听都听不到,哪怕其他几个新人处在即将被杀的惊恐中,也无法让她感到一丝害怕。
良久,周文倩突然抬起头,清秀的脸依旧那般素净,红红的眼眶无法折损她半分美感,反而更显情真意切,她没有说半句话,脸上只是露出白莲花般的微笑,静静地看着楚辞,无喜无悲。
“再也不见。”楚辞很清晰地从她眼中看出这句话,同样点头,一点表情都没有,送别这个永远不懂得坚持、只会体贴地服从他人的...小女人。
23 可续持发展的勤学好妖怪
四个大人外加一个小孩都被荒芜捆起来,从这家伙熟练的手法,楚辞很怀疑这个十来岁的家伙的职业,但这些也不再关楚辞的事了,塞住嘴巴,让她们发不出一丝求饶的声音,甚至连其中有一个无辜小孩都没放过,荒芜一只手就拖动五个人离开房间,至于他想拖出去喂山狼还是一刀砍了,全由荒芜自己决定。
树妖姥姥的结局显而易见,楚辞也不想听荒芜吹牛,眼睛一闭,又回到主体。
算算时间,傅天仇已经耐着性子陪自己停留在假国师道场外很久了,就算傅天仇相信自己的话,但他本身留在这里,也相当于怠慢皇命的罪责,若不能尽快拿到证据,让傅天仇送呈圣上,搞不好假戏真做,真的触犯了法律那就糟糕了。
“哥,那边处理好了?”这声哥叫的是越来越清脆,虽是疑问,但贞子的语气满是肯定,爱慕阶段的女人眼里的家伙总是十全十美的,就算稍有失误,也是无伤大雅的小纰漏。
“差不多,剩下一个收尾,就可以过来,我们先行动吧,蜈蚣精就算再快,抄了它老家然后转身就跑,估计它也追不上来。”不断切换身体,楚辞也有点恍惚,等了片刻,才适应过来,一边考虑该如何提高精神力的利用效率,一边回答贞子的问题。
摸了摸贞子的脑袋,楚辞信誓旦旦道:“这一次一定要把蜈蚣精的老家抄得一干二净。”眼里闪烁着对蜈蚣精收藏的大量典籍的渴望和向往。
窃典籍不能算偷...窃典籍!...修行者的事,能算偷么?楚辞无耻地想着。
抄蜈蚣精老家还是楚辞临时起意的主意,在此之前,楚辞只想带着傅天仇潜入道场,偷几具当朝大臣的躯壳作证据。可当傅天仇无意中提起,那假国师真蜈蚣借助国师之名,大肆打压道家不说,连佛家都被他巧取豪夺了不少典籍,傅天仇只能看到外表,因为假国师是在打击佛道,但楚辞是谁?立刻明白那蜈蚣精所作所为的目的!那些佛道典籍中包含的珍贵的佛道体系理论和经验!
没想到啊,借助朝廷官员的血肉精气还有官气来修炼还不够,蜈蚣精竟然还是枚学霸!
妖修之路历史久远,人修本是从妖修中总结而来,但人类的智慧和人口基数比妖怪要来的雄厚,千百年过去,人修反而比妖修要来的有效率,君不见燕赤霞修炼十来年,就能敌过千年修为的树妖姥姥。楚辞估计那蜈蚣精不甘效率低下,所以借助朝廷力量收集人修典籍,融汇人修菁华,升级自己的妖修法门,这么刻苦好学的妖怪,楚辞也不禁给出三十二个赞。
有理想、有目标、有计划、不择手段,这都是成功者的不二信条,如果不是人妖殊途,楚辞还真想跟蜈蚣精勾肩搭背,一起研究研究人修法门,要是聊得痛快,楚辞估计还会共享一两份法门给蜈蚣精,你好我好大家好。
然则想起蜈蚣精的凶残,楚辞觉得很难愉快玩耍,一念之差,从偷窃犯升级成抢劫犯!
“薇兰,注意四周,保护我。”虽然让一个娇滴滴的女子保护自己是一件让围观群众傅氏双娇十分鄙视的举动,但楚辞可没有丝毫要面子不要里子的无谓想法,握住贞子的小手,另一只手抓着傅天仇的肩膀,三人立刻从马车中窜出去,还未落地,袖口一挥,魔炼蜘蛛出现在三人脚下稳稳托住,薇兰则使用一个浮空术飞在左右。
“出发。”这里离假国师的道场有五里路,傅天仇带着楚辞来到这处杨柳依依的小树林后,就潜伏了下来,这个距离进可攻退可逃,魔炼蜘蛛的时速足够让楚辞飞快进退,打完秋风就闪人。
除了带上傅天仇收集证据外,其余普通人都不在楚辞的计划中,道场转瞬即至,偌大的门户坐落在荒郊野外,以往傅天仇还能以为假国师是清心寡欲远离人烟,现在多了分怀疑,职业上就开始琢磨道场的位置,坐落于京城南郊丘陵地带,陆路通往淮南、水路可下两浙,简直是卡在安营立寨的最佳位置上,这个位置风水说法不清楚,但无疑是个进退自如的要地。
兵部尚书傅大人,自然有不少心腹手下,时刻确认假国师还在京城里传法,就算他是波音747,也足够楚辞上门泼油漆,更别说囫囵吞枣般把他老家搬走。
还没到门前,楚辞就察觉到道场地下有一座大阵在时刻运转,汲取地底灵气的同时,仿佛在炼化某些东西。体系不同,并不代表无法相互理解,这座大阵只有向内的防御能力,无法抵挡外界施加的压力。
楚辞也不管大阵的作用是什么,炼金术激活地脉,扭转灵力方向,从根本上拦截住阵法对地脉灵力的汲取,大阵失去灵力支撑,仅凭本身积蓄的能量,运转速度大大下降,估摸再有个半盏茶功夫,就彻底停下来。
道场的台阶中央刻着“慈航普渡”的箴言,偌大的殿堂红墙铜顶,豪华无比,殿门上一颗颗婴儿拳头大的镀铜门钉布满各种符文,楚辞看不懂来历,但不妨碍楚辞直接用炼金术分解掉门钉的材质,少了承体,符文内的异种能量顿时崩溃,一道道黑气从门钉内冒出来,乌烟滚滚,冠冕堂皇的佛门净土顿时成了妖魔之地,露出慈航道场的真面目!
红墙上抹得不是粉漆,而是令人恶心发呕的鲜血,遮风避雨的殿堂顶部不是黄铜浇筑,而是一颗颗骷颅头垒成京观,就连殿门上,也用人皮包裹装饰。
幻术被破,第一个察觉的是假国师留在道场看守的两只化形的妖怪,门口骤然大开,楚辞一惊之下,连忙让魔炼蜘蛛后退,手提利剑扮作八部护法干闼婆的妖怪趁机冲了出来,行走处身上发出浓冽的香气,似迷似幻。
“别闻这香气,有致幻作用!”楚辞尚未反应过来,薇兰就凭借龙族强悍的体质和敏感的嗅觉,发觉香气中的花样,出声警告。
当今诸法没落,妖修是没有多少法门可学,只能发掘妖身的长处,炼出妖族特技,勉强算作一种法术。这些‘干闼婆’除了化形外,就剩下这一招香气致幻的特技,若是中招,楚辞等人就会出现幻觉,下意识忽略了她们的存在,达到神经上的隐身作用。香气凝而不散,只要她们多转几圈,让香气遍布整个空间,到时想凭味道分辨位置都难。
不过有了薇兰的提醒,楚辞不用动手,贞子就凭借强大的精神念动力,把空气中包含香气的微粒抽丝剥茧地驱逐一干二净,物理性质上发展出的妖族特技,对于念动力来说简直是一盘小菜。
薇兰已经与假干闼婆近战接触上了,凭借强悍的肉身还有龙族传承自带的龙族战技,稳稳占据上风,赤手空拳把两只妖怪打得溃不成军。
“撕了她们!”时间紧迫,楚辞可不想等薇兰慢慢解决这两只看门杂兵,扔出魔炼傀儡,一只石像鬼和一只魔鹰出现在左右,一声令下,冲上去偷袭。
一个假干闼婆正好被薇兰一拳打退,石像鬼从天而降,双股钢叉直接扎在她的肩膀,另一只蒲扇大的爪子搭在脖子,用力一扭,咔嚓一声,就把她扭成破布娃娃。同时魔鹰也落在另一个假干闼婆头顶,锋利的鹰爪抓碎眼珠,薇兰再补上一拳,将其打杀。
两个妖怪死后,露出原型,竟然是两头磨盘大的尸蹩!
不理会傅天仇震惊的神情,楚辞整理一下袖口,咳嗽一声:“里面有人嘛?没有的话我进来喽?”
跨过殿门,随之便就来到了一个空旷的大殿,紧接着,众人便就见到了大殿四周,林林立立,落座着数十上百位名臣大将。
“王大人?李尚书!”傅天仇一眼扫去,当即便就吃了一惊,忍不住的失声呼喊道。
楚辞淡然道:“别喊了,没有一丁点儿的生气,这些人早都死了!”
“死了?怎么可能!离京前他们还同我送别过。”傅天仇连忙走上前去,伸手一拉那王大人,随之便就发现,王大人轻的不像话,一拨拉,‘王大人’软绵绵地倒在地上,露出后背触目惊心的一个大豁口,里面的血肉骨头内脏全都被掏空,仅剩一具皮囊在外。
傅天仇接连拉了好几个大臣,结果全都一模一样,这让他心中惊骇莫名,数数大殿中的文武百官,竟然占据了朝廷六成的大员!
“该死的假国师,他把这些同僚的血肉都弄到哪里去了?”傅天仇悲痛莫名。
“当然是吞噬掉精进修为喽,而且这家伙野心还不小,吸干净他们的血肉精气还不够,还用傀儡木偶装扮成他们的模样,立身朝堂,借助他们的名头不断剥夺国运加持己身官气,再通过这些皮囊吸收回来,源源不断地修持妖法。”楚辞终于明白大阵的作用了,这竟然是可持续发展的阵法,比起一次性吸干官员要来的细水长流的多了。
“怪不得这几年朝政越来越混乱,不少同僚都好像变了个人,原来都被假国师害了!”傅天仇痛心疾首,恨不得把假国师挫骨扬灰。
“所以啊,我不就来了嘛!”楚辞目光灼灼,如果忽略他派出的百雀羚找到的典籍,看起来就正气的要命。
24 喂!妖妖灵么?有人作弊修仙
收走几位大臣的尸首,穿越正殿,随之众人便是来到了一片旷野之上。苍茫大地,无边无垠,一眼看去,除了满地的荒草泥土,就只剩下远处几座光秃秃的土峰,错落林立,拱卫着中间的一片盆地,里面散发着浓郁的妖气。
“有点意思,自成空间么?”楚辞小声嘀咕,在这个地方无法感应到地脉能量,无论楚辞怎么探索,都只能察觉出这是一片狭小的空间,空间内规则与外界一般无二,想必是复制了天地烙印形成的小天地。
“楚道长,这是什么地方?”傅天仇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没想到道场内竟然有这么一片广阔的天地,简直就像纳须臾于芥子的仙家洞府。
楚辞摇头,若所见为实,蜈蚣精的修为那就真的可以用‘恐怖如斯’来形容,真理魔眼一扫,立刻看出小天地的真面貌:“这是假国师开辟的空间天地,别看远处好像很辽阔,其实过不去的,这片空间有十四五亩大就挺了不起。”远处见山不是山,看起来好像真实,其实就像一副壁画,看得到摸不着。
盆地中央是一个个莲台,由最低处的铁莲台到银莲台,众多莲台拱卫中央的金丝莲台,这是假国师平日修行打坐的地方,也是几乎快要感觉不到运行的大阵的汇聚阵眼。此处妖气凝结官气,黑光纠缠青光,缓慢地萦绕在金丝莲台周围空间,诡魅而妖异!
职业不同,楚辞不敢贸然接触,绕过金丝莲台,后方是一座尸蹩混杂血肉的小丘,大量尸体堆砌在一块,数不清的尸蹩铺在尸山血海中,大口大口地吞噬血肉,这些尸蹩尾部都锁着一条雕刻满符文的铁链,尽头正是金丝莲台。
“天哪,这得有多少百姓!那个妖怪,该杀!”傅天仇看到尸山上无数尸首,顿时目峙欲裂,对天发誓一定要杀掉假国师为无辜平民报仇雪恨!
“知道了知道了!还不快点走,不然假国师回来了,你我都要被它吃进肚子。”若不是怕傅天仇出意外,楚辞早就甩开他一个人行动了。
催促下傅天仇加快速度,朝小天地的尽头走去,那是一个地洞,长约两丈,宽约五丈,从洞壁的痕迹来看,应该是开辟出来的住所,不愧是蜈蚣精,天生就喜欢这种阴湿的洞穴。
百雀羚探知到的佛道典籍,全都在这个洞穴里。
“傅大人,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楚辞看了一眼地洞接近70度的坡度,立刻做出最佳的决定,让魔炼傀儡留在地面保护傅天仇,自己则与贞子、薇兰跳入地洞,在洞壁上稍微卸力,很快在百雀羚的指引下安全着陆。
“全都拿走,不要客气!”
楚辞把手放在墙上,黑白两色光芒闪烁,在洞顶炼成十几颗荧光石,照亮整个洞穴,一眼就看到洞穴中央堆积满满的好东西!脚尖一点,扑到洞穴深处一大堆乱七八糟堆在一起的书籍上,大手一张,大堆大堆的典籍都被收进殖装虫空间。这里有普通的纸质本,也有皮制或者竹制,层层叠叠接近一人多高。能放在假国师的老巢,不用说都是被他筛选过一次的,无虞拿到假货。
贞子同样不断搜罗,空间手链一眨眼就收走一大堆,薇兰负责保护,看着洞穴另外一头的黑洞,也不知道那边通往哪里。
“全部都拿完了。”十息不到,这场入室打劫就到了收尾,贞子收起最后一本残破的孤本佛经后,楚辞立刻发动炼金术,把整个洞穴改的面目全非。
“走!”改变地形后的洞穴随时有崩塌的风险,楚辞立刻呼唤两女离开,到了洞口下方,薇兰两手各抓一人,奋力一跃,在洞壁上稍加借力,翻出地洞。
“傅大人,走吧。”该拿的已经拿了,再不走,蜈蚣精回来那真的是送菜了。
一行人飞快逃离道场,回到五里外的车队里,拿出几位大臣的躯壳,车队其他人顿时哗然震惊,楚辞立刻命令车队转移方向,朝东而去。
“我们不能立刻入京,一入京,必会引来假国师的追杀,只有等假国师察觉道场出事,离开京城,我们才能折返京师,把证据上呈皇帝。”楚辞如此解释,傅天仇也明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派出好几路斥候,侦查前后左右,并且监视京城的动静。
这个过程为时不短,而且还要让分身领着燕赤霞过来,楚辞正好用来研习抢来的佛道两门典籍。
上个世界抢了德萨不少魔法书,但真正能用的没有多少,除了将巫毒人的炼制手法吸纳进炼金术外,剩余的魔法理论单薄浅显,连薇兰传递给自己的传承记忆都不如。这回多了两门新体系的理论知识,楚辞正好可以借助新的汲取来整理一身稍显模糊的能量体系。
首先要整理的,就是神秘侧中关于修行的划分——精气神!
不同于初入主神空间苏嘉佑说的精气神兑换选项,而是血肉之精、运炁之气、魂魄之神!三者合一就是一个完整的有基础修炼根基的生命体。
拥有精气神,并不代表就可以开始修行,而是需要根据精气神的特长,来规划方向,例如血精旺盛者,便可以走武道入剑修,燕赤霞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又例如魂魄强大者,等等...
“贞子,你在干嘛?”楚辞放下手中的书,目瞪口呆地看着贞子。
人体周身三百六十个穴位,对应周天星辰,修行之人,以此为根基,汲取天地灵气加诸自身,可以脱胎换骨,蜕凡成仙。贞子按照此界说法,本该是个死人,哪怕换了身体,也有魂魄不协的隐患。但炼金术真理奥义着实神秘莫测,炼出的人体完全就是完美人型,再加上贞子本身就是超能力者,魂魄精神强大无比,灵魂肉身融合得天衣无缝,就算燕赤霞看到了也说不出个一二三,睁开法眼也只能称赞好一具天生灵体。贞子原本也是拿着一本道家的基础修行功法闲看,结果看着看着,体内不自觉得开始运转功法路线,不多时,气感生,筑基成!
呼吸间修行有成!
喂!妖妖灵么?有人作弊修仙啊!楚辞无语地看着贞子。
关于大家讨论的主角的定性
咳咳!由于最近一段剧情好像引起了书友的广泛关注,毁者有之,誉者有之,不解者更多,所以我在这里统一向大家解释一遍,就这一遍,然后以后我照常按着大纲写,也不外带任何PS解释剧情了。
从第一卷开始,楚辞最先表现出的是一种安全至上的谨慎性格,理智谋划利益,这部分最明显,大家也看得出来;
然后第二卷孤岛杀戮,则是通过回忆杀,阐述了楚辞为什么会出现‘好好活着’的安全至上的性格的原因,同时,随心所欲的庇护一个小女孩,也体现了理智下对自身价值观道德观的独断独裁(心情好,救个小姑娘也不错,心情不好,新人死在面前也无所谓),这不是圣母或者冷血之类的大范围的特点描述,只是一种随心所欲的自私。也即是体现在理性下的感性;
第三卷螺旋的午夜很多人都大跌眼镜,觉得楚辞完全被感性覆盖了理性,但其实也是体现了理性下掌握的个人的独立感情价值和道德观。首先,楚辞加上另一只主神小队搞不定贞子,这是大前提,不能力敌那就选择智取,这是理性的表现,紧接着,楚辞通过录像带明白贞子的往事,选择站在贞子一边(而非从众地把贞子判定为敌人),则是个体价值观的体现。感性上选择贞子,理性上又认为不可力敌,那最好的选择不就是站在贞子一边嘛,于是楚辞选择复活贞子,顺带施展美男计,安全完成了任务(又体现了安全至上的核心原则);
第四卷龙骑士是开书一来最大的败笔,原本是打算写成50章左右的大卷,并且着重描写火剑之路的开端,但是本人笔力不够,而且选择的《龙骑士》也比较冷门(从那个时候就有人建议我不要再选冷门电影),所以加快了进度,这一卷也是最少描写楚辞性格的一卷,不过在离开时,还是十分隐晦(估计没人注意到)作出理智的选择,睡在身边的精灵和与自己渡过一场火剑之路的薇兰,为了更好地发展前景,楚辞选择了薇兰;
第五卷倩女幽魂,也就是正在写的这一卷,毁比誉多,我心中早有所料。如果我照本宣科地写,救小倩,斗姥姥,灭杀黑山老妖,估计不会引来这么多骂战。但由于最后一段回忆杀感情戏需要,我选择让楚辞吃个小亏,同时也把楚辞绝对理性下的自控感情通过前女友的这部分剧情**裸地剖析出来(因为前面写的太隐晦搞得你们以为一卷一变)。
或许是我笔力不够,也或许是字里行间夹杂太多水分,读者们也可以说我在狡辩。但我不希望自己描写的是一个性格单调,一成不变的男主角,他有血有肉,哪怕心有猛虎,也可以细嗅蔷薇。理智在心,依旧嬉笑怒骂。
解释完毕,发完继续码字。
25 大吃一斤
贞子的天赋果然高绝,楚辞给她做了一次身体检查,确定这基础功法没有任何隐患,任由贞子继续修炼下去,等一本书翻完,贞子已经开始修行的第一步,炼精化气。
这又回搠到最基本的三要素‘精气神’上,世界上大半的修行体系,都是精气神之间或与外界能量的沟通和结合,譬如内力是精气神三者的合一生化,斗气是精气两者按照不同比例融合魔法元素产生的,元素魔法是神(精神力)与相应魔法元素的结合,龙语魔法是精(龙族血脉)与相应魔法元素的共鸣,地脉炼金术是神(精神力)与地脉龙脉的沟通。修仙是精气神与天地灵气(所有元素的结合体)的结合。
而楚辞本身的炼金能量,也借助佛门中一种小辨气神通确认出来,是一个循环‘精化作气,气化作神,神炁自然,回归血精’,这样的自身能量小循环,有一个十分明显的优势,那就是对地脉龙脉能量的依赖性大大降低。一般的炼金术,要么借助地脉龙脉,要么结合魔法元素,总不可能自产自销,一旦被人锁住外界能量来源,就得歇菜,但天秤平衡术下,楚辞可以燃烧自己的精气,来施展炼金术。
同样的,既然可以燃烧,也就可以补充,楚辞琢磨着自己体内的小循环,尝试吸纳外界的天地灵气,骤然间一股庞然吸力产生,这不是物理作用上的吸引力,而是能量系统中的吞噬感,楚辞只觉得外界无穷无尽的天地灵气,不管斑驳精纯,全都往自己的躯体内灌用。
“我擦,我可不是垃圾箱,什么鬼东西都能进来。”楚辞低笑一声,衣袖一展,无数个炼金阵浮现在体表外,分解、合成、提纯,一股股精纯的天地灵气顺着四肢五骸涌入身体,迅速转化成磅礴如海的元炁之气(本命元气),紧接着又变成奔涌似大江的血肉精魄。
楚辞没看镜子,不知道自己的变化,但贞子和薇兰却是目瞪口呆地看着楚辞的变化,从三十而立的成熟男人,逐渐年轻化健康态,最终固定在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模样,这是男人身体状态最好的时间段,也是血气最为磅礴的时期。
同时,修为的精进自带良性副作用洗经伐髓,让楚辞原本只能打七十分的脸逐渐变得清俊尔雅,越过八十分小帅哥朝九十分逼近。
就在楚辞即将到达九十分时,身体突然一震,炼金阵光芒闪烁,把所有天地灵气隔绝在外,同时楚辞的气息也骤然有些絮乱,一道道夹杂猩红的灵气从楚辞身上穴窍迸发出来,直到一道完全赤红的灵气从眉心炸裂而出,留下水滴状的红色印痕,异变才彻底结束。
不用睁眼,楚辞自然而然就明白,第二羽Yesod基盘,意味着“astral体”,也就是灵魂与**之中的灵气,代表万物的基础,灵性,碎散的光芒,金属是银,惑星以月亮为象徴。
生命十原质,主的十羽之二,Yesod!
正式连接!
“好家伙,来得莫名其妙。”楚辞睁开眼睛,脸露悻悻然,心中余悸尚未平息,背上的冰凉触觉好像一块冰在滑动,降低楚辞因灵气絮乱而沸腾的血气。
方才逆循环天秤平衡术,大量的天地灵气逐步提升身体性质,纯化精神力,身体六围时时刻刻不断提升,结果触动了倒生树,溢满原质的倒生树被动改造生命本源,差点把自己变成一个自走炸弹,还好体内的天地灵气消耗的差不多,剩下的直接排出去,不然‘boom’的一声,嘿嘿,楚辞就可以准备换身体了。
“哥,你受伤了?”贞子焦急地扶住楚辞,精神力纯化成的神念探入楚辞体内,协助他稳定内循环。
脸颊因大量失血显得苍白,不过体内生命力强劲溢满,楚辞运转天秤平衡术,很快就把失血补回来,脸色重新红润:“没事,升级出了点小麻烦。”
福祸相依,楚辞经过这一次,对天地间游离的各种能量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不会再简单地把魔法元素、灵气、妖力、鬼气、精神能等统统归类于简单的‘能量’两字,真理魔眼目中,五彩斑驳的粒子到处飞扬,有的活跃,有的静谧,有的攻击性十足,有的懒洋洋动也不动。
随着佛道两门典籍菁华不断的吸收,关于灵性的见识也不断加深。
……
“哗哗哗~”廖磊裹紧了衣服,加快了脚步,树枝树叶不断晃动,连成一片,营造出了一种孤寂恐慌的氛围。出逃第一夜,廖磊就窝火地发现,他竟然没带任何食物出来,剑囊虽好,但森林中的动物隔着几百米就凭着天性察觉到凌厉的剑气,全都逃得一干二净。
“今天一定要打到猎物,然后饱饱吃一餐。”人一旦在被饥饿逼久了,智商就会变得很糟糕,尤其是这种孤寂的环境,更容易让人心烦意乱,廖磊只能不停地自言自语,给自己一个催眠暗示,不去思考那些糟糕的事情,也不管自己能不能打到动物升起火。
走了将近一个小时,廖磊的眼睛变得十分迷茫,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早在同一个地方路过三遍,疲惫的拖动大腿,不断前进。
“噼啪噼啪!”
模模糊糊间,廖磊好像看到一团火光,有人么?廖磊没有多想,麻木地朝火光走去,一路走,一路闻到十分喷香的味道,好像洒满孜然粉的烤肉一样,神魂颠倒间,他都不想想这个时代哪来的孜然粉。
一靠近篝火,篝火地温暖就驱走了凉意,一只又肥又香的兔子烤的外焦里嫩,好像在不断勾搭廖磊,低声说道“来吃我啊!”
廖磊完全不晓得为什么篝火边没有人,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声,让他迫不及待取下烤兔肉,大口大口吃起来,完全不在意汁液流了一手。
如果破除幻术认真分辨,必定让人毛骨悚然!
看起来明亮的篝火,其实是一团团幽绿的鬼火!肥美的兔子,其实是一条腐烂生蛆的人类大腿!而所谓的汁液,更是腥臭的死血和尸油!
随着廖磊大口啃食,肮脏污秽的尸油从他嘴巴滴下来,一点一点打湿剑囊,原本剑气逼人的宝贝,逐渐黯淡下去。
月儿不知何时隐入乌云,森林中连虫子都不鸣叫。
篝火越来越暗,廖磊的表情越来越诡谲,露出惨淡淡凄厉厉的笑容,剑囊的光芒随着一声若有若无的金属崩断声,彻底消失无影,而廖磊的肚皮奇异地高高鼓起,好像身怀六甲的孕妇。
“噗!”一只沾满鲜血的婴儿手臂撕开廖磊的肚子,伸向这片天空!
26 黑山老妖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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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磊的脸色碧绿僵硬,任由婴儿小手撕开他的胸腔,一个看起来清清秀秀的鬼婴从他肚子钻出来,不哭不笑,眼眶中闪烁着幽绿色的光芒,反身扑在廖磊胸口,小口一张,咬在廖磊的喉咙!
待鬼婴将廖磊吃的一干二净,原本出生幼儿的小身子已经变成七八岁的小男孩,邪异鬼魅,好像幽鬼转世。
“参见黑山大人。”十数道鬼影飘落在小男孩身前,恭敬地跪在地上,其中有中年妇人,有老婆子,也有...芳魂倩影的聂小倩!
“你们做的很好,冥道鬼日百年难遇,除非奉上活人祭品,否则难以借胎入阳间。槐树妖的事情本座已经知道,速速为本座奉上更多血祀,本座自然会替槐树妖报仇。”小男孩竟然是黑山老妖的借体投胎,难怪见到这么多厉鬼都丝毫不惧,口气十分嘶哑沉重,举手投足间自有上位者的威严。
“黑山大人,这是我们刚刚在兰若寺抓到的人,请您享用!”中年妇人一招手,几只面目狰狞的伥鬼各自提着一个人,乖乖奉到黑山老妖面前,正是被荒芜丢出去的新人!
黑山老妖恢复了点神通在,自然不会像方才一般失了仪礼张口就吃,白嫩嫩的小手一挥,黑风乍起,将五个新人吞没,下一刻,原地出现一个冷漠阴柔的男人。
若是荒芜知道自己随手丢弃的新人,竟然成为黑山老妖的血祀,不知道他会有怎样的脸色。但因果轮回,有始有终,这才符合这个世界的冥冥天定。
……
“我们上路吧,前往京城与傅大人相会。”天刚蒙蒙亮,楚辞就背上书架,催促燕赤霞动身,荒芜也蹲在一旁,准备跟着楚辞走一路,监视楚辞是否背着自己捞好处。
三人刚刚走出兰若寺,晴空骤然一暗!
“百鬼夜行!”
森寒的气息席卷开来,弥漫的阴寒气息互相挤压着,地面一次次的开裂,一次次翻滚,森寒气息逐渐的占据了兰若寺外每寸土地。
突如其来的攻击把燕赤霞和荒芜的去路拦截住,树妖姥姥的死亡,让占据金华冥域的鬼王黑山老妖愤怒不堪,源自冥界的幽冥鬼术,将偌大的晴天变成昏暗黑夜,这时候,丛林内已经黑压压的出现一片鬼物的身影,却是一支军队的形状。
大白天就能出现百鬼夜行这种奇景,别说燕赤霞,就连仅存在一个分身在兰若寺的楚辞都脸色大变,导演,这跟剧本写得不一样啊!
“燕赤霞,你在你的兰若寺借宿,我在我的冥域享用血祀,大家各走各的路,你为何杀了槐树妖!”众多鬼兵簇拥一座战车向前,上面坐着一位浑身都隐没在滚滚黑气之中的黑袍男子,正是黑山老妖登场。
“我呸,我辈修行之人,当以斩妖除魔、匡扶正义为己任!你让女鬼用因果恶业害人,我也不管。指使树妖姥姥杀人,我没看到就算了,现在树妖姥姥撞到我手上,死了是她活该,你敢出现在阳世,我就连你一并消灭。”燕赤霞朗声大笑,张口一吐,一道毫光从嘴巴吐出来,飞了几圈,变成一柄荧光温润的飞剑!
“燕兄,这莫不是冥界鬼兵,怎么能出现阳间?”楚辞苦笑着开口,刚从一群傻/逼新人手里逃脱,又落入鬼兵的包围,这具分身一出场,就是灾厄重重。若是本体在倒没什么,可眼前百鬼呼啸戾嚎的模样,凡是个正常人怕是都不会无动于衷。
“世道崩坏,魔涨道消,还有什么不可能的。还好今天不是冥道鬼日,黑山老妖就算改天换日,也无法发挥出全力,小子,那些杂兵交给你,黑山由我来对付。”燕赤霞大声开口,说话的时候一手拍在自己的剑匣上,锵的一声,十几柄剑从剑匣飞出,落在楚辞的身体四周,把楚辞保护起来,自己却是已经冲出来,脚踩飞剑,随口咬破了手指,开始在另一只手的手心画太极道图。
被燕赤霞喊‘小子’的荒芜看着平均水准在一百年修为上的鬼兵,脸上不断苦笑,只有燕赤霞才敢叫它们‘杂兵’吧!
“小朋友,需要组个法师T加奶吗?”看到荒芜一脸苦逼,楚辞那里不晓得他的心思,放下书架当马扎坐着,在袖口掏了掏,三个炼金魔偶飞了出来,落地就是气息沉稳的咒官、武官、医官,组上荒芜这种刺客型,正好一支开荒队,“去吧,我在后面精神上支持你们!”
摸摸掏掏,楚辞又不知道从哪个地方翻出一个苹果咔咔咔,眼里全都是看好戏的神情。
“哎!”荒芜摇摇头,挺着高频振荡刀就往外冲,武官守在他左右一并冲出兰若寺。
一出兰若寺,眼前场景大变,原本应该是地形复杂的荒野丛林,变成一览无遗的荒芜平原,到处都是阴沉沉的薄雾鬼气,荒芜一下子愣住,这是什么情况?
不远处朦朦胧胧可以看见一座用骷髅头搭成的京观,原本应该站在战车上的黑山老妖,如今就坐在京观上的白骨宝座,空旷的平原上,挤满数不胜数的鬼兵,还有一只凶恶的鬼将!
“燕赤霞,你在哪里?”荒芜转过头,哪还找得到退路,顿时慌了起来,大声叫喊。
“在这里啊!你个冒失的小鬼!没想到法力打了折扣,黑山老妖还能把幽冥界搬出来,阳间看不到鬼,阴间看不到人,等我施法!”燕赤霞一巴掌抓住荒芜,右手掐住一张黄符,口念‘般若波罗蜜’,半佛半道的样子看起来很可笑,但无疑效果极佳,黄符一贴到荒芜身上,荒芜顿时感到一股暖流在体表流动,下一刻虚虚幻幻的视野也骤然一清,眼前的鬼兵也看的清清楚楚。术业有专攻,这些鬼军是黑山老妖维持金华冥域统治的强兵悍将,不论数量还是质量都比树妖姥姥麾下专门勾搭凡间人类的女鬼们要厉害的多!
三个炼金魔偶也跟了进来,燕赤霞看了两眼,也不多事,同样贴了三张符在他们身上。
“有种玩RPG的感觉啊!”楚辞闭着眼睛一个人坐在兰若寺门口喃喃自语,脸上溢满笑意,组队遇怪,然后场景一转,开启刷怪模式,简直跟现在一模一样。
27 高手在高高不过千军万马
阴气翻滚之间,只见无数雄壮的鬼军,四面八方的围了过来!
“小子,邪不能胜正,我们一定会赢的。”
燕赤霞大声喊道,同时持着荧光长剑杀入那群鬼兵之中,一手乾坤借法,一手精妙无比的剑术,众多鬼卒一接触就非死即伤,而他身边,荒芜亦是持着被燕赤霞贴了符咒的高频振荡刀杀入了鬼兵中,武官身上有黄符,光凭手脚也可杀伤鬼卒,砍掉鬼卒其他部位,除了伤口处冒出一股股黑烟外,基本灭杀不了鬼卒,唯有砍掉他们的脑袋,才会彻底消散,以至于武官后来都拿了一把荒芜友情提供的白板无属性长剑开始厮杀。
“擒贼先擒王,杀黑山!”燕赤霞把剑插在地上,双手解印,大喊一声:“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掌心外翻,对准眼前大批鬼卒,一股磅礴法力横扫而出,前方一大片的鬼卒,直接被炸飞了出去,魂飞魄散。
燕赤霞大笑,放开手脚,双手连连推出,一股股天地灵气爆发,斩杀鬼卒无数,把鬼军的包围打散!
“冲出去!”
三人成箭矢阵,护着咒官和医官,朝骷髅京观杀去,咒官施展出令人惊叹的移动施法,每走一步,脚底触地的一瞬间口中就开始吟诵魔法,一道道风刃冰箭火球石锥覆盖阵前的鬼兵,再加上武官和荒芜的补刀,流光飞驰之间,无数鬼卒纷纷被斩杀当场。医官也不怠慢,手上白光总能在最及时的时候落到燕赤霞和荒芜身上,或者在他们进退的时候增加速度,或者在他们即将承受攻击的时候增加防御,若是有被鬼兵武器割破的伤口,驱邪的魔法也会第一时间除去伤口处的鬼力,慢慢治愈伤势。
阴气腾空,战马嘶昂,如山洪倾泻,奔驰冲击而来,拦在路上的鬼卒如同潮水一般的退开,就听见几声马嘶,数十名鬼骑兵踏着沉重的步子跃上近前,为首的是黑山老妖麾下最强大的鬼将。
“卧槽,来大家伙了!”
荒芜大汗淋漓地怪叫的同时,燕赤霞却是杀的兴起,剑眉怒张,神色越发高昂!
“黑山老妖快快出来,燕某在此等你很久了!”
近百鬼骑兵慢慢踏开了步伐,从黑暗中列阵出来,这些鬼骑兵从头到尾,甚至连马儿都包裹着厚厚的鬼甲,只露出一张充斥着死亡冰冷的青灰脸孔,右手提着受尽折磨的及冠男人最坚硬大腿骨打磨的骨枪,左腰配着冥界失心铁打造的佩刀,看起来简直像是一个个移动着的坦克,说起来,在冷兵器时代,重骑兵本来就占据着坦克的地位,这些鬼骑兵又是黑山老妖手底下的中坚力量,自然修为更加强大,冲击起来,气势迫人。
“兵甲上百,凡夫不敌!”叫嚣归叫嚣,燕赤霞可不想孤身冲击鬼骑兵战阵,黑山老妖也算鬼中枭雄,仿照人间界朝廷用兵马镇压武林人士的原理,培养出的鬼骑兵就算只有三五百年的修为,联合冲击下也足够燕赤霞喝一壶。
“冲!”鬼将一声大喝,鬼骑兵结成锥形阵,上百匹幽冥鬼马负着近一吨重的马甲加骑兵,奔腾起来犹如上万骑兵,卷起沙尘如龙,以鬼将为锥尖,攻向燕赤霞为首的箭矢阵。
“散开,避其锋芒!”燕赤霞御剑朝左侧飞去,荒芜及三个魔偶也朝右边躲闪。
“好东西,我可以考虑也来一发!”楚辞在兰若寺目瞪口呆地看着现场直播,黑山老妖的做法正是楚辞对自己未来道路的设想,只不过跟楚辞精益求精,为了打造合适的炼金魔偶,导致自己压根无款在身不同,黑山老妖仅仅培养一个意识足够清醒的鬼将,然后用厉鬼炼化鬼卒,稍加打磨,就是一支无往不胜的鬼骑兵。
再仔细想想兰若寺与金华冥域的关系,这简直就是一条完整的生产链!树妖姥姥在人间界派遣女鬼害人,一般害的都是青壮男子,男子无辜惨死,这就为黑山老妖提供了厉鬼来源,然后树妖姥姥得到青壮男人的血肉修为精进,尸骸则送进冥域感染鬼气沉淀,最后变成一幅幅鬼甲和鬼兵器。
若是再给黑山老妖几百年沉淀,恐怕他能成就一代冥君!
楚辞一想到这里,再结合自己吸收的佛道精髓,顿时福至心灵,仿佛看透了这一切的‘因果’循环。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不用真理魔眼,楚辞也推绎‘看到’黑山老妖身上滚滚如浓烟的业力,沸腾的业力甚至触动了上天,冥冥中仙道规则的指引,让燕赤霞越战越勇,仿佛拥有最强大的直觉,在鬼骑兵的包围当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每每都能击破包围圈中薄弱之处。
同样,为了了结这‘业果’,天运也仿佛在眷顾荒芜以及三个魔偶,甚至通过魔偶的归属,落到楚辞分身,然后传递到千里之外的本体,楚辞本体昨日之所以能破关成功,恐怕跟这股天运关系匪浅!
思索间,燕赤霞已经跟荒芜重新汇合,一并承担鬼骑兵带来的压力,哪怕天运眷顾,实力上的差距还是让他们难以喘息,再加上鬼将隐藏在鬼骑兵当中,又懂得隐身,时不时出来偷袭一下,别说肩膀被砍出五厘米伤口的荒芜或者胸口被扎出一个流着透明液体窟窿的武官,就连燕赤霞的大腿也中了鬼将一刀,污浊的鬼气渗透在燕赤霞的皮肉,就连医官一时半会都祛除不去。
“嗨!别费力了!”燕赤霞自个儿更加豪迈,反手提剑一削,大腿处削下二两重的腐肉,恰好割到好肉的边沿,离体的肉失去燕赤霞本身的法力支持,一下子被幽冥界的鬼气化作腐水一堆。
医官及时补了个痊愈魔法,止住血液的同时,伤口处也生出痒麻的感觉,燕赤霞知道那是血肉在快速重生,对魔偶的能力更加好奇。
“嚯~”鬼将又来了,一脚踩在马背上,腾空飞翻,手中长枪一掷逼退荒芜,反手在腰后摸出月牙斧,凌空劈向燕赤霞。
28低手再低低不过天意如刀
“铛~”燕赤霞横剑当胸,挡住这记重斧,凌厉的剑气可以击溃鬼气,但鬼将那无双的力量却震得燕赤霞虎口发麻,正要扭转锋芒反攻,鬼将又好似没有后坐力一般凭空折转,身体一隐一现,从燕赤霞背后出现,月牙斧嚯的一声,刁钻挥向燕赤霞脖子。
“小心后面!”荒芜大声提醒。
燕赤霞来不及转头,耳朵一动,听音辨位,长剑在手中转动,苏秦背剑恰好挡住了堪堪挥到脑门上的斧刃,剑背甚至撞到自己的后脑勺,砸的脑袋生疼,脸上冷汗顿时流了下来。
鬼将第三次变向,从左侧浮现,不在空中劈落而是利用鬼体无形的优势,下半身埋在滚滚黄土中,上半身挥着重斧,朝燕赤霞的伤腿砍去!燕赤霞再度勉力挡住,但鬼将神出鬼没的一腿从地底下踢出,正中没有恢复的伤口上,把燕赤霞踢得一个踉跄。
“燕赤霞,我来帮你!”
鬼将落地,正合荒芜心意,一道阴影从荒芜脚下延伸,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连接到鬼将身上,原本应该没有阴影的鬼将,顿时与荒芜共享了影子!
荒芜的能力并非他用来掩人耳目的驭鬼影,而是能够自由炼制阴影的影魔血统,影子一连接到鬼将,鬼将的虚幻鬼身立刻凝成实体,三个炼金魔偶审视夺度护住荒芜。荒芜把手一张,鬼将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做出同样的动作,高频振荡刀连同罗刹鬼骨打造的月牙斧一并掉落在地。
“燕赤霞,快动手!”压制住鬼将的同时,荒芜立刻催促燕赤霞动手灭杀鬼将。为了降低损失,荒芜挑出来控制鬼将的影子是条属性比较渣的影子,鬼将鬼力沸腾,脚下的阴影若隐若现,已经出现挣破束缚的迹象。
燕赤霞二话不说,又拿出那套半佛半道的法门,手一甩,一道符咒漂浮半空,“般若波罗蜜!”符咒代替阴影束缚住鬼将,荧光长剑飞于半空,手掐剑诀,大喝:
“形神如剑,看剑!”
剑光乍起,绽放出刹那惊鸿,三尺长剑化作一丈剑芒,凌厉无比的剑芒仿佛撕裂乌云的雷霆电闪,刺入鬼将的身体,轰的一声,把鬼将的魂魄彻底绞散!
鬼将被灭只不过浮光掠影的一瞬间,快到连黑山老妖都反应不过来,眼见着自己的得力干将被杀,黑山老妖终于是忍不住了,口中一声冷喝,抖手之间,顿时释放出无数怨魂厉鬼咆哮飞舞着向燕赤霞和荒芜扑击而来。
这些怨魂厉鬼非同一般,凶性之大,是黑山老妖准备用来扩张鬼骑兵的原材料,如今来不及打造鬼甲鬼兵,只能一次性放出来,蜂拥而至。
成千上万的怨魂厉鬼好像潮水般,将燕赤霞和荒芜淹没,怎么打杀都好像杀不完,黑山老妖端坐在骷髅京观上,挥挥手就让众人陷入苦战,那个大BOSS的风范十足。
“这才是我的理想状态啊,干嘛要自己动手,挥手召出千百个马仔,也不用讲什么江湖规矩,见谁都一拥而上,然后自己坐在后方喝喝茶看看书。”对于自己的反应速度楚辞已经彻底失望了,这不是感官或者体质的问题,而是运动天赋的缺乏。如果把自己放在一台电脑前,数据流以15MB/S的速度流过15寸屏幕,楚辞保证自己能一下子找出BUG,但换做训练室中二十颗时速20M/S的网球,没有芯片作战模板调控身体的楚辞能躲过一半算是运气好了,所谓‘眼高手低’指的就是他。
所以楚辞一直试图让自己成为‘幕后黑手键盘侠’,天秤平衡术中的战斗炼金术也只学了几项大范围轰杀型阵图,一心钻研魔偶炼成。如今从黑山老妖处得到灵感,顿时让楚辞目光熠熠,笑不拢嘴。
至于燕赤霞等人的安全嘛,楚辞倒不担心,反正他有...
“燕赤霞,还有底牌吗?例如法宝金刚经什么的,快点拿出来啊!”荒芜说出了楚辞的心里话,不说不行,这怨魂厉鬼越杀越多,几乎看不到尽头,再不翻底牌,所有人都要活活累死。
“我一介穷书生,哪来的法宝或者金刚经,这把飞剑还是我常年以灵气淬炼的本命法宝。”燕赤霞一愣,反而反问出来:“你小子有没有法术道兵什么的,你也赶紧用出来啊!”
“卧槽,别这样啊,我三个炼金魔偶还在里面呢!”楚辞也慌了,这么最重要的道具金刚经怎么就没了?没了金刚经,该如何打败黑山老妖。
机会就在这一瞬间出现!
众多怨魂厉鬼毕竟没有被黑山老妖彻底炼制过,不成编制不成体统,甚至难以指挥操纵,蜂拥而出,冲过众人后并不折返,反而堆聚在幽冥界内互相厮杀吞噬,灵智蒙昧的众鬼只想把自己的痛苦施加在别鬼身上,却不晓得自己也在被其他厉鬼撕咬,万鬼呼啸,气盛形衰,引得其他厉鬼纷纷加入,反而把燕赤霞等人释放出来。
“什么?这是...”黑山老妖心里寒意侵袭,仿佛察觉到天意如刀!
“黑山,你作恶多端,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燕赤霞长舒一口气,纵剑飞行,白练般的剑芒下一刻来到黑山老妖面前,劈头盖脑就是一斩!
冷漠阴柔的黑山老妖脸露惊容,一抬手,血肉化枯骨,五根锻钢般的骨爪崩碎剑光,将飞剑牢牢抓住。
下一刻燕赤霞就是腾手甩出四张符咒,分别贴在黑山老妖脑门、喉咙、心口、小腹。
“般若波罗蜜!”
“轰轰轰轰~”连续四声爆炸将黑山老妖从骷髅京观上掀下来!
没想到黑山老妖跟楚辞一般无二,都是个近战白痴!
荒芜跑得慢,燕赤霞越过骷髅京观继续攻杀黑山老妖,他才堪堪跑到这附近,正好撞上了树妖姥姥麾下剩余的众女鬼,先前围杀树妖姥姥,没来得及灭杀她们,现在正好撞到荒芜手中!
招呼都不打,荒芜手中刀锋一震,拦腰一道雪练,直接剖开中年妇人的胸膛,露出鬼魂体内的一片虚无,武官也大打出来,三拳两脚打杀其他女鬼。
“饶命啊!”
就在荒芜抬刀打算干掉最后一只女鬼赶紧去帮燕赤霞时,突然犹豫了,眼前的女鬼,是聂小倩!
荒芜自认不会被聂小倩迷惑,但她女主角的身份却十分敏感,干掉一只女鬼才50点奖励点数,荒芜可不想冒着风险试图干掉女主角。
“你走吧,别让我见到你!”荒芜转身朝黑山老妖杀去,放聂小倩一条生路。
燕赤霞远远看到,上下打量一下聂小倩,微微颌首,暗道此女体态轻盈,气息纯净,不像是业力杀人的恶鬼,因此也按下手中的飞剑,把注意力放在黑山老妖身上。
聂小倩不晓得荒芜和燕赤霞因为各自的原因,竟然放了自己一马,还以为她运气特别好,连忙朝幽冥界的出口逃走。
一出幽冥界,聂小倩就立身在兰若寺门口,正好跟啃苹果的楚辞四目相对。
“噫~~~姑娘你谁啊!”突如其来的变数让楚辞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沉默良久,才结结巴巴地打了声招呼。
29 种族不同怎么谈恋爱
PS:咳咳,学校网络太渣,现在才弄好,更新有点晚,大家见谅!下周就是强推了,请各位书友们多多支持!老衲在此拜谢!
话一出口,楚辞就想给自己一个巴掌,这不是明摆着的事。
“你知道我是鬼。”聂小倩半掩面容,满脸的楚楚可怜,令人不由得为之萌然心动,我见犹怜。
“燕兄已经跟我说过了,树妖姥姥,黑山老妖,还有你们这帮害人的女鬼,兰若寺里的人好像都是你杀的吧。”楚辞,不,因为说披着‘宁采臣’马甲的分身定定地看着聂小倩,眼里颇有种‘卿本佳人奈何做贼’的可惜。
“我也不想,我是被逼这么做的。”聂小倩眼中含泪,娥眉轻簇,自怨自怜解释道。
“被逼?其实树妖姥姥也不差你这么一个孤魂野鬼吧,害不害人,其实与你自己本身有关。活人有肉身躯囊,灵性所限,七情六欲自然无从肆惮。但身为鬼物,没有肉身约束,情感反而更加激烈暴躁,气盛则形壮,气衰则萎靡,丝毫无法掩盖。我见你清秀丽质在外,妖媚入骨,若不是心甘情愿想要变幻形态去害人,怎可能如此模样。”楚辞心冷如铁,再加上身边有燕赤霞剑围保护,倒不虞被聂小倩偷袭。
“公子,我所见之人,没有像你一样正直不阿的君子,我也不想欺瞒你。你以为鬼可怕,其实人更加可怕,有时候,人害人比鬼还要残忍多呢,而且有些鬼因为冤情未白,不能投胎转世做人,所以颠沛流离,被各方鬼王妖怪操纵,死不如魂飞魄散。”聂小倩沧然泪下,泪珠在艳丽娇嫩的脸上滴落,细细诉说自己的冤情:“我本来出身官宦之家,闺名小倩,姓聂,因为被奸人所害而死在路上,家父暂时把我的尸骨葬身在兰若寺后,随后又被人冤枉下狱害死。兰若寺是树妖姥姥的地盘,她就控制我的尸骨,逼我勾引男人,触发因果报应,为她和黑山老妖提供食物。”
一条线接着另一条线,楚辞双线操控,顿时想起了慈航道场里面的众多文武百官的躯壳,里面说不准就有聂小倩家父的躯壳,不禁感叹这世界真的很小。
但可怜归可怜,楚辞肯定不会心软,别看聂小倩姿态轻盈,没有沾染恶业因果,但那是她刚死不久的原因!若是再过个三两年,鬼魂之身控制不住情/欲,一样会成为其他女鬼那种污浊不堪的样子。
“既然如此,你就去吧。”楚辞端坐在剑围中,硬是没有出来的意思。
“公子,小倩自知罪孽深重,但不曾沾染业力还请,如今尸骨埋在兰若寺后的乱葬岗,魂魄不得离开,还请公子大恩大德,救小倩于水火之中。”聂小倩说完就跪在地下,满脸期待的望着楚辞。
“哦,我知道了,你先回你的骨灰金塔中,待天亮我就会把你的骨灰挖出来送去乡下安葬。”楚辞点点头,依旧一动不动,黑山老妖的鬼术没有消散,如今兰若寺左近都被黑云覆盖,若是擅自出了剑围,肯定会有大麻烦。
倩女幽魂的故事虽然凄美动听,但在一个相对真实的世界里,楚辞也不敢相信聂小倩死了一年多害了无数人还照样冰清玉洁心地善良。这与贞子的情况不同,贞子的故事是楚辞亲身阅过回忆才彻底知晓,而且贞子在往后的数十年,也只不过因为怨念未曾消散,灵智蒙昧中害了几个人而已,一旦清醒,又还是那个纯洁善良的十八岁女子高中生。但聂小倩却是在神志清醒下不到一年就害了无数人,就算因果业力不沾身,但其主观能动性毋庸置疑,能在树妖姥姥和众鬼之间周旋这么久,她的心思深沉难以猜测。
正因为如此,楚辞可以接纳贞子,白天么么哒,晚上啪啪啪,却不敢用自己的心胸来考量聂小倩这个幽魂女鬼。
所谓的宁采臣聂小倩人鬼情未了的凄美爱情故事,还是让它随风而散吧!
“公子当真是铁石心肠,既然如此,小倩这就去了。”聂小倩见楚辞硬是不出这个圈子,再有千般本事也无法迷惑他,看来自己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希望楚辞真的如他所言,为自己找个葬身之处,不然等黑山老妖一死,四方妖魔必定要来此占据洞府,届时一场厮杀,聂小倩也只能魂飞魄散。
但在临走前,聂小倩还是要继续尝试一番,衣袂翩跹,一抹若有如无的幽香飘过剑围,落到...呃?一块湿毛巾上?
“聂小倩,还不离去!”中了一次招后,楚辞再不懂得提防就真的是白痴了,放下捂着口鼻的湿毛巾,义正言辞地呵斥偷偷摸摸转头偷瞧的聂小倩。
聂小倩的心顿时凉了半截,白影翩跹,转眼消失不见,至于她以后的下场,楚辞不晓得,也不想知道。
一缕芳魂,独自飘零,不知去处。
幽冥界中,燕赤霞和荒芜却是心情大畅,黑山老妖的本事就那些,可为帅才不为将才,近身后除了吸魂夺魄和骨爪森罗外,就没有别的招数。前者三个炼金魔偶直接顶上,灵魂精密结合傀儡的魔偶不虞被黑山老妖吸出魂魄,后者骨爪森罗又被燕赤霞多年温养的飞剑挡住。
若不是黑山老妖功力精湛,修为深厚,早就被两人外加三个魔偶活活打死。
绕是现在,黑山老妖也是灰头土脑,身上火烧剑伤无数,凭着幽冥界源源不断的鬼气,才维持住鬼身不散,魂魄不灭的尴尬地步。
“燕赤霞,要杀黑山,必先破掉幽冥界,你有什么办法?”荒芜迅疾一刀斩落黑山老妖的手臂,又眼睁睁看着他捡起手臂,断口处冒出黑烟,一下子又接了上去,顿时有些气馁。
“有是有,但现在日头不高,等日上中天,我再用龙霄九天接引煌煌大日之力,必定可以破掉幽冥界。”燕赤霞敢只身进幽冥界消灭黑山老妖,肯定连退路都想好了。
“太好了,我们再加把劲!”荒芜看到希望,一股新的力量又从体内涌了出来。
“日上中天?”楚辞抬头看了看,一片乌云,又低头看了看进入倩女幽魂世界后重新调整的手表,呃,现在才上午九点。
楚辞摸了摸光滑的下巴,又掏出一个苹果咔咔咔,替里面奋斗的同志们施加精神上的鼓舞。
30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PS:更新时间再改一遍吧,由于我要去实习了,所以更新时间放在晚上,一次两更。不管实习有多辛苦,都会挤出时间来更新的,请大家放心和支持!强推期间,请大家多多收藏和投推荐票!
“击杀黑山老妖,获得3700点奖励点数,C级支线剧情一个。”
意料之中的低奖励,原因之一是燕赤霞的强力DPS,黑山老妖百分之七十的伤害包括幽冥界都是他造成的,原因之二是荒芜,他的输出也比三个魔偶高得多,造成百分之二十的伤害。
扣除荒芜的百分比还有燕赤霞剧情角色的奖励减益,完整的黑山老妖应该价值三万点奖励点数,不过那个时候,楚辞就单挑不过了。
一场无情的大火烧毁了乱葬岗和大半部分的兰若寺,焦黑的泥土里,一切的污秽和邪恶全都烟消云散,或许在千百年后,又会有新的和尚在这里建庙,又出现新的树妖姥姥和聂小倩,但那是未来的故事。
着眼当下,燕赤霞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楚辞就急忙说出主体那边收集到的讯息。
“你说什么?当朝国师是妖怪变化的!许多大臣都被害了!怪不得近几年朝廷发出的召令一个比一个荒诞,原来是妖孽作祟。”燕赤霞剑眉倒竖,怒气冲冠,“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具体情况路上再说!”
燕赤霞又使出了原剧情中没有出现过的术法,在背囊中取出三张黄纸,骈指一划,好像锋利的剪刀般,三两下剪出三只栩栩如生的雄壮纸马。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巽风现!”纸马迎风而长,不二刻,三匹肥膘健壮的大黄马就出现在三人面前,还自带马鞍马蹄铁,马鬃毛光滑油亮,细长的马脸不断喷出白色的唾沫,若不是亲眼看见,没有人会相信这是纸马。
看到这么高大的马,楚辞的脸霎时苦成苦瓜脸,又要骑马啊,好颠簸的说!
可一上马背,楚辞立即察觉到纸马与正马的区别,纸马看似也是四肢奔蹄地跑,但马背上却一点也感受不到作用力,轻轻一跃,就是十来米的距离,又不惧消耗马力。若是纸马上的灵力消散,燕赤霞只需再画几笔,便可继续催动,如此一天一夜,何止奔行千里!
“燕兄,现在假国师把京城闹个乌烟瘴气,连兵部尚书即吩咐小弟出仕的傅天仇大人都被调出京城,若非中途遇到一名叫做楚辞的异人降妖除魔,并且拦住傅大人,道出真相,恐怕连傅大人都要遭妖怪迫害!就连这三个魔偶,也是傅大人求来保护我的,”楚辞连忙用分身补了一下剧情戏,至少不能让燕赤霞发现‘宁采臣’和异人楚辞是同一个人,不然一个三番两次‘说谎’的人,会受到这个时代仕子阶层的排斥,更麻烦的是,燕赤霞还真的是这个阶层的,别看他既要练剑又要练玄门术法,好像没时间攻读四书五经,人家毕竟学霸一枚,前两年就过了乡试,也就是堂堂举人了,若不是为了找处清净地方读书练剑,绝不会出现在兰若寺。
所以等两方汇合,楚辞还要飚一场单口相声,这特么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如果被戳穿了,那就杯具了。
“楚辞,这名字好像有点耳熟?”燕赤霞想了想,总感觉好似在什么地方听到过。
“咳咳,大概是那些寄居兰若寺的人吧。”‘宁采臣’的脸色有点尴尬,朝荒芜努努嘴,做了个暗示。
“啊哈,是呀,我想起来了,我们走南闯北的时候,是见过这么一个人,本事很了不得,记忆深刻呀。”身为‘寄居兰若寺的人’的一员,荒芜只能帮楚辞把慌给圆了,一个谎言,需要更多谎言来掩饰,再编下去,荒芜只能跪哭‘臣妾做不到啊’!
“原来如此!”燕赤霞没有想太多,秦人质朴直率,倒没有太多怀疑。
第二天一清早,‘宁采臣’就‘精确’地带着燕赤霞追上正在逃亡的车队,面见兵部尚书傅天仇。
看到马车上放着的文武大臣躯壳,燕赤霞只觉得一道怒火从胸口燃起,直达脑门,怒叱道:“如此妖孽,当杀!”
“既然如此,请燕兄借剑一观。”楚辞从一旁施施然走过来,双手拢在袖口,脸上带着自然亲切的笑容。
“请!”燕赤霞上下打量楚辞一番,刚刚洗经伐髓的楚辞整个人好似飘飘欲仙,不说钟神秀骨,至少也是一副有道人士的模样,不像是骗子。
左手登即拍在肩上剑匣,“锵!”的一声金铁嘶鸣,刚刚斩杀无数妖魔鬼怪的飞剑从剑匣飞出,一股迫人的森寒直冲楚辞面容。
扑面而来的金戈剑气丝毫没让楚辞动容,甚至连身体都没动,眼睛微微一眯,一道又一道炼金阵出现在眼前,将凝聚的剑气剥开、打散、分解、消弭,最后仅剩一缕微风,吹在楚辞的脸颊。
“好本领,是昆仑的术法成阵还是蓬莱的虚空凝符?”燕赤霞也不禁动容了。
楚辞摇头:“都不是,自家练出的粗浅功夫。”不论是昆仑还是蓬莱,都是一脉相承千百年的大派,可不是这么好假冒的。
听到这话,燕赤霞也按捺下见猎心喜的心情,转向楚辞身边四女,“这几位是?”
“哦,这是舍妹楚贞还有师妹薇兰,那边是傅大人的千金,傅青凤小姐和傅月池小姐。”楚辞连忙给燕赤霞介绍一下。
“青凤?月池?好名字。”燕赤霞深深看了薇兰一眼,没有说话,顺着楚辞的介绍看向傅天仇的两个女儿,毕竟也是年轻人,燕赤霞一见到清秀婉约的傅青凤,眼珠子顿时扎了根,动也不动。
“咳咳,燕兄是不是过来聊聊该如何对付蜈蚣精。”楚辞咳嗽一声,感觉脑袋有点不够用,这剧情的走向越来越扑朔迷离。
‘宁采臣’及时跳出来补全自己的戏份,分心二用还要应付燕赤霞,容易露出破绽,最好还是分开为妙:“楚兄你们且去,我与傅大人有点事要商量。”
“几位道长,不知我和舍妹能够旁听你们的商议,我们...”傅青凤和傅月池可不是省事的大家闺秀,原剧情中就提刀带剑打算劫囚,现在楚辞他们商量如何灭妖,立马引动了两女一颗不安分的小心肝。
“这个...”楚辞肯定不想让两女听到,正打算拒绝。
燕赤霞立刻出口邀请:“岂敢,我等议事人少智浅,两位小姐若有高见,也可一诉。”
楚辞:“......”卧槽,燕赤霞你还能继续睁着眼说瞎话吗!
31 我有小弟无数
PS:刚刚找到了实习,从一个城市飞到另一个城市,什么都没准备好,本以为更新不会延误,没想到真的出问题,今天忙着整顿,先传一章,明天保证两章火热更新,至于今天少的一章,请大家放心,我一定会补回来的!
“...具体情况就这样,如果假国师实际情况和预期出现误差,还是其他什么状况,那各位就要见机行事。”楚辞做出了总结词,确定了围殴假国师A方案,抬起眼皮正打算接受意见或者批评,却骤然发现,除了薇兰和贞子含情脉脉地望着自己外,荒芜拿着锉刀锉指甲,燕赤霞偶尔悄悄抬头瞄了一眼傅青凤,待傅青凤望过来,又连忙把眼睛扭开,基本心不在焉,而傅氏双娇,压根就不明觉厉,对于什么“妖力外放第一阶段”、“瞬发式妖术偷袭冲击”、“妖怪本尊防御能力预测和限制”、“针对显形妖怪的空中游斗机动组合”,这些分开每个字两女都看的懂,可组合起来,两个自认武学天赋极佳的女子,基本听不懂任何一个名词。
“楚大哥,你说得我好晕,能不能再解释一遍。”傅月池比较活泼,三几天的功夫就跟贞子和薇兰玩上了,因此对楚辞也不是那么排斥提防,一声大哥喊得银铃清脆。
傅青凤口中不言,也把恬静的目光投向楚辞,看的燕赤霞一阵酸溜溜的,在最初的怦然心动面前,初恋的男人的智商一般呈负增长状况,燕赤霞当然也不例外。
“青凤小姐,我来为你解释一下,妖力外放第一阶段,指的是寻常妖怪化作人形时体内妖力最大输出的限额,由于妖怪化人实力总会打折扣,并不能代表妖怪的整体水平,所以就把妖怪化形所能发挥的最强力量称作第一阶段。楚道友方才所言,是要用他独门的傀儡术,做第一波试探性打击,降低我方人员的参战率的同时,保证探测出假国师的人形妖力总量。”燕赤霞就算没注意听讲,但毕竟是专业人士,稍稍回想一下,就能脑补个**成,立刻口若悬河侃侃而谈。
“探测出假国师的人形妖力总量又能怎么样呢?”傅青凤完全想不出为什么要打草惊蛇地试探假国师,而不是一击毙命的伏杀。
美人相问,燕赤霞自然知无不言,立刻炫耀一下自己的来历:“我乃蜀山派俗家弟子,又有缘寻到几本佛家法门,佛道同修,相比同境界的修士要强上数倍。但从楚道友的描述中,这个假国师的修为不容小觑,又炼化了大量忠臣义士的血肉精气,想必早已把自己的妖气置身在官气的保护中,所以需要试探出这个界限,否则假国师杀不成,我等反倒被人道国运反噬,此其一。”
看到傅青凤敬佩的目光,燕赤霞胸膛挺得更高,继续说道:“我蜀山自有秘法,可从假国师身上的妖气,判断出假国师的真身原型,并且推算出假国师现出原形的妖力增幅,一番试探后,再做好部署,刻画阵法,借助天时地利,无往不胜,此其二。”
“还有吗还有吗?”傅月池受到燕赤霞的感染,也仿佛化身有道侠女,恨不得跟着燕赤霞立马去降妖除魔。
燕赤霞搜肠刮肚,还想再吹一会儿牛,但怎么想都没有新的可信的推论,讪讪一笑:“呃,这个...已经没了吧。”
“楚大哥,你还有什么补充的吗?”傅月池转向楚辞追问。
“哈?”楚辞愣了愣,他其实没有燕赤霞说的那样深刻,只不过习惯了让傀儡打前排,至于那一串术语,也不过从典籍中生搬硬抄拿出来用,想误导燕赤霞让他以为自己理论知识深厚而已。“没了没了,燕...呃,燕道友所言极是。”
“那就这么办!”
……
慈航道场,假国师撕下道貌岸然的脸皮(各种意义上的脸皮),若木兰色的十功德袈裟上,架着一颗有锋利毒腭的墨绿色虫子脑袋,毒腭不断张合,显示出假国师心情十分愤怒,沸腾的妖力几乎能改天换地,小天地的方寸风云也不断变幻,磅礴的压力让一众手下小妖几乎保持不住人型。
护法干闼婆纷纷脱下外壳,千娇百媚的女子躯体背脊处裂出一条细缝,一双双翅膀从细缝探出来,用力一撑,细缝扩大,一只只一人大小的尸蹩从护法干闼婆体内飞出来,蜷伏在假国师面前瑟瑟发抖。
“给我追!把擅入道场杀死护法的人统统杀掉,把失窃的大臣躯壳还有佛道法门典籍带回来!”假国师把所有手下都派出去,自己负责最重要的工作,重新调整道场下的阵法,使之吻合楚辞改道的新地灵脉。
该死的人类修士,究竟用什么古怪手段,把地脉给扭转了!假国师一边抱怨,一边调试着自家的阵法。他虽然收集了不少典籍,但由于他真身特性,能够兼收并蓄的人修菁华十分之少,唯一收获就是某个邪道修士自创的阵法,假借人道之力修炼的邪门功法。既然是邪门功法,自然有或成或不成的副作用,成则法力大涨,并有人道之力护体,寻常玄门术法不侵,若是不成,功力大减不说,还要降下三九雷劫惩罚。
楚辞这一下正中他的要害,把假国师羁留在道场拼命修复阵法,以免真的要历练凡间近四百年不曾
出现过的劫数。
是以当楚辞派出第一批魔炼傀儡前往道场试探,遥遥只看见一支尸蹩组成的空军飞行队伍,不仅没有披上那层冠冕堂皇的躯壳,甚至连隐藏一下都没有,大咧咧地飞在天上。
“什么情况?假国师呢?怎么就派这几条杂鱼出来?”楚辞不解,就这几个连鬼骑兵都比不上的杂鱼尸蹩,假国师就这么有信心?他决计想不到,假国师不是有信心,而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为了躲避劫数不得不按捺怒气维修阵法。
“罢了,既然只有这几条杂鱼,那我就不客气了。”楚辞二话不说,把组合魔炼傀儡埋伏在尸蹩所经之路。
六只尸蹩大摇大摆地飞在天上,也不怕别人看到,反而降低高度,不断寻找新鲜的人类痕迹,而它们的搜寻也是极有效率,很快就发现了楚辞当初落脚的地点。
两只尸蹩当即就飞下去,准备采集落脚点处的人类气息或者行动痕迹,继续追踪。
就在这一瞬间!
树林里窜出一道黑影,眨眼间就把左边的尸蹩拽倒在地,右边的尸蹩还未来得及救援,树丛又冒出一条白丝,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黏住右边尸蹩的翅膀。
只要是飞行妖怪,无论道行有多高,翅膀被黏住,照样要摔个狗啃屎,而下一刻,一道臃肿有着八爪的黑影压在尸蹩身上。
32 起手一段变身
突然起来的偷袭让天上的四只尸蹩反应不过来,等它们呼啸尖刺的啸声降落,魔炼黑豹和魔炼蜘蛛早就把两只倒霉的尸蹩打成半残,若不是两只傀儡攻击力不够,又没有其他同伴配合,恐怕就是一波双杀。
“可惜了!”楚辞叹了一口气,魔炼傀儡跟魔偶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上一场轮回世界还能发挥点精英作用,这场就开始显示出无力感。
“果然精品和草根要两极分化,居中的产品不可取,根本跟不上我的进展,还浪费资源。”楚辞沉吟片刻,思索着如何改进自己的炮灰大军,或许可以在主神找找看有没有黑山老妖祭炼鬼骑兵的魔改版,记得有种魔器叫魂珠,一次可以储存万千个灵体,要是来这么一支大部队,那轮回世界简直就是刷刷刷。
思索途中,尸蹩和魔炼傀儡之间的厮杀也没有停止,楚辞敢派魔炼傀儡当试探性炮灰,就肯定不会被这么一波杂鱼给搞掉,四只尸蹩急忙飞扑下来为同伴解围,并释放妖族特技迷幻毒香,却落入了第二波范围打击。
魔炼傀儡相对真正生命体有一个极大的好处,那就是它们根本不受‘物理性激素’诱导,什么毒香啊、迷/药啊、春/药啊,都对冰冷躯壳无效。而它们毫无温度的身体,也是最厉害的隐蔽手段,只要不启动内置核心,无论是谁都无法从非肉眼角度找出它们,只会在灵力扫描或者精神力扫描中把它们当做石头忽略。
是以魔炼石像鬼激活内置第二技能石化音波时,四只尸蹩根本就躲不开法术范围,原本轻盈敏捷的躯体开始迟钝,妖力也无法彻底阻挡石化魔力的侵蚀,淡绿透明高频震颤的翅膀出现斑驳点滴的褐色石化迹象。
紧随其后,第三波打击到来!
数只小型变形傀儡启动镰刀螳螂模式,十多柄雪亮闪耀的镰刀划向尸蹩,爆出一团团墨绿色的毒血,毒血滋在小型傀儡身上,顿时腐蚀出一个个坑洞,但四只还在半空的尸蹩反而发出惊慌的惨叫,然后——坠机!
小型傀儡们统一攻击的要害,便是尸蹩的翅根,石化力量外加锋利的外力,四只尸蹩的翅膀就像易碎的玻璃,轻易破碎。
失去了逃跑的能力,紧接着魔炼傀儡以多打少,先把魔炼巨鹰和魔炼蜘蛛拽到的两只尸蹩围殴干掉,然后把剩下的四只活活耗死。
场面毫无技巧可言,完全体现了人多力量大的准则。
一场大破让远程监控的众人眉开眼笑,纷纷对接下来的局势报以看好,只有亲身接触过道场的楚辞,对局势有比较冷静清晰的看法,泼了众人一头冷水。
“各位别太乐观,这几只小妖怪只不过是假国师麾下不起眼的几条杂鱼。别忘了我们在道场小天地看到的尸山血海,只要假国师不倒,随时都可以催化出新的尸蹩小怪。”
“楚道友说的没错,当务之急,我们不该继续守株待兔,而是主动出击。”燕赤霞蜀山弟子的身份可不是吹的,天然的战斗直觉从尸蹩肆无忌惮到处飞的痕迹中判断出假国师遇到了麻烦,不仅分身乏力而且只能不入流的尸蹩妖怪急忙追杀,说不定楚辞那场抄家打劫严重打击到假国师的根基。
直觉如此,燕赤霞可不想错过,将猜测一说出来,楚辞立刻整理好行装,准备出发。
“楚兄、燕兄,祝你们一路顺利,斩妖除魔,还苍生一个朗朗乾坤。”‘宁采臣’继续补戏中,双手一拱,祝楚辞和燕赤霞正道昌隆。
“祝两位道长一路顺风。”傅青凤和傅月池磨了很久,可惜楚辞不想带累赘,燕赤霞又怕傅青凤受伤,硬是狠心拒绝她们加入,所以也只能跟着宁采臣在后方摇旗呐喊。
傅天仇身份太高,反而不好说话,深诣官场之道的兵部尚书只需要微笑颌首,就是最大的鼓励。
……
转守为攻的时机抓得太好了!
假国师种在尸蹩妖怪中的禁制一个个崩溃,让假国师又怒又惊,破坏容易建设难,假国师全身妖力链接道场大阵,腾挪阵眼和阵基,稍有不慎,就是一场大灾难,偏偏所有马仔小弟都被干掉,外围防御一下子空虚起来。
值此之际,假国师只能一边加快进展,一边利用尸山血海催化新的一批通灵尸蹩,将它们喂得白白胖胖,只要妖力值达到点化界限,立马催化‘伪劣版’尸蹩妖怪。
“那些人类道士们不会转过枪头杀回来吧,毕竟先前一波追兵,虽然全死了,但也象征我的愤怒。他们现在应该四处躲藏才对。”假国师自我安慰,这个情况可能性极大,并非无端的意淫和自我催眠。
假国师耗尽心血,将三百五十九个阵基重新‘扎’入地底灵脉新走向,并为失窃的几具大臣躯壳留下空位,准备确定阵眼时。
意外不意外的发生了!
“啊咧?那个邪修自创的‘人道吞灭阵’出新版本了?咦,这个版本不错,因地制宜,改变阵基的同时,把吞灭人道之力的效率提升了半成,就算少了几具大臣躯壳,也不会导致后继无力。”
楚辞把手按在地上,感应道场内的动静,眼前一亮,好像看到新的玩具,小声嘀咕评价假国师的手法,咂咂称赞。
说句后悔话,楚辞要是提前得到假国师搜集的典籍,绝对会一把大火烧掉所有大臣躯壳,这样一来,不用动手,光是三九雷劫,就能让这条蜈蚣精欲/仙欲/死。
“现在也不迟啊!”楚辞嘿嘿坏笑,巨大的炼金阵潜伏在奔涌的地脉中,悄然无息的接近人道吞灭阵。
假国师终归是野路子出身,所以道场下根本就没防御阵法,以至于功能单一的人道吞灭阵在楚辞面前,就像脱光衣服的大闺女,想怎么玩弄就怎么玩弄。
“轰!!”响彻云霄的大爆炸呼吸间把偌大的慈航道场掀飞,地脉、灵脉、人道官气、转化的妖力,就像混杂在一起的炸弹,只需要一个引子,就能催发一场轰轰烈烈的爆炸!
“南无极乐世界,西方如来法驾在此!”
漫天风云一震,耀眼的火光明灭,混乱无比的灵气妖力漩涡中,一尊百丈高下的金色佛陀法相屹立而起,宽面大耳,满面慈和,却是仿照西方极乐净土释迦佛祖现世。
漫天的金光好像慈悲佛光,乍一看上去,着实有几分真材实料。若非楚辞早已知道根底,而燕赤霞又有蜀山辨妖秘术,估计会被这个家伙蒙蔽。
“一段变身来了,燕道友注意,打破金身就能逼出这家伙的原型!”楚辞连佛陀真假都懒得争辩,直接喊燕赤霞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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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丈金身佛陀浮空而坐,无边佛光照耀四方,浩荡佛威充斥天地空间,让楚辞等人有轻微胸闷窒息感,此刻假佛陀真妖怪却大放厥词:“我乃是南无极乐世界,西天如来佛祖,你们是什么邪魔妖道,竟敢亵渎我佛真容?”
楚辞连翻白眼,最讨厌这种boss,不仅脸皮厚,还喜欢说垃圾话。
“还请燕道友先纠缠这尊伪佛,在下要做些准备。”楚辞不断放出魔偶和魔炼傀儡,同时双脚下黑白两色光芒不断闪烁,一道道炼金阵凝成又消失,从土地中抽出大量的金属元素化学元素,组成一架架炮声遍布炼金符文的红衣大炮。楚辞这几天不仅看了佛道典籍,还因为正气山庄一战食髓知味,又让真红翻出简易版大炮模型,稍加研究,终于改造出魔改版红衣大炮炼成阵和魔改版空心爆裂弹炼成阵。至于操作人员嘛,十五架魔改版红衣大炮炼成后,楚辞开始炼制一次性战斗人偶,这种十五分钟产物,对于一场高端战争来说,足够用了。
“呔!大胆妖孽,竟然假冒佛祖,你要是佛祖,那我就是道尊了!”燕赤霞倍感晦气,一边反驳假国师,一边架起剑光,朝金身飞去。
但见金身伪佛不言不语,双目一睁,顿时,目光之中迸射而出一道煌煌金光,直奔着燕赤霞激射而去。
“果然是妖孽!”燕赤霞离得近,一下子就辨出金身佛光的来源,这是百官之气融入妖力后,借助尸山血海万民愿力拟成的假象,看起来好似佛祖降魔,实则尚未彻底融合的官气愿力和妖力相互抵融,反而减弱几分力量。蜈蚣精这样做的理由也不难猜测,人道吞灭阵被毁,如果不以官气愿力遮掩庇护,恐怕假国师下一秒就要遭到三九雷劫的清算!
“万剑朝宗!”蜀山剑修那是天底下顶呱呱的,就算是燕赤霞这种俗家修士,也凭着本命法宝,架出一道刚猛绝伦的剑气,一下子剖开金光,合身飞到金身伪佛的身前。
“形神如剑,人剑合一!”
“五指山!”
燕赤霞人剑合一,剑芒爆涨,五丈多的剑芒有着令人难以想象的恐怖犀利!
金身伪佛也不容小觑,融合妖力官气愿力的两只金身大手朝中间一合,一下子握住合体剑芒,就算三者相互消融,磅礴的力量也不是燕赤霞能够抵挡得住!
“砰砰砰砰砰~~~”连绵的炮击将雕刻满火能爆发炼金符文的空心爆裂弹轰响金身伪佛,同时贞子也略显生涩地尝试不直接使用神念,而是神念结合天地灵气,第一次尝试的释放玄门攻击术法。
“泰山重顶!”昆仑土属性术法,重力结合内作用力,无声无形地落到金身伪佛身上,限制他的行动。
“无知鼠辈,岂能动摇本尊金身。”金身伪佛不把贞子和炮弹当一回事,俨然不动,双手死死夹住燕赤霞所化剑光,官气遮掩下的妖力不断侵蚀剑芒,意图将剑芒崩碎,把燕赤霞抓出来。
“轰轰轰轰轰~~~”带着火能炼金符文的空心爆裂弹实打实轰在金身上,火药的燃烧外加符文的增幅,几乎把金身点燃了,但下一刻金身伪佛驱动官气愿力,熊熊大火好像化为己用,变成佛陀怒火,反过来点燃剑芒!
“九丈·风雪惊天!”贞子当机立断,用出第二个水属术法,天地中水属灵气聚成一片片雪花,然后在风灵气的驱动下,掀起小范围的飓风雪,将金身伪佛笼罩在内,白花花的雪花几乎将金身伪佛和剑芒遮掩住。
“雕虫小技。”金身伪佛一声佛叱:“无限寿佛!”
一轮佛光从金身伪佛背后升起,顷刻间驱散掉所有风雪,露出计划好蓄势待发的一枪!
“二十倍音速超动力冲击波,音障枪!”
楚辞立身在现出原形的薇兰背上,手中用力抓着一柄标枪,浑身肌肉高高耸起,从紧扣的脚板五趾到弓起的脊梁,从伸缩的腹部肌肉到张弛的右臂二头肌,二十道增速炼金阵一道道立在楚辞面前。
“咤!”楚辞一声大喝,浑身上下拧成一股劲,好似一柄穿云神弓,右手用力飞掷,脚底下薇兰甚至稍微下沉了几厘米,标枪脱手而出,第一秒就突破音障,在楚辞瞳孔前二十五厘米处产生圆锥形云雾,然后穿过一个个炼金阵,速度越来越快,最后枪尖冒出一团火光,笼罩住一米多长的枪声,如同横空的流星,径直刺在了百丈如来金身法相之上,正中眉心!
“锵!”刺耳无比的金铁交戈之声轰然爆发,随之,无边佛光崩散破碎,金身伪佛百丈法身直接被加速度的音障枪洞穿,雄浑的作用力爆发,顿时,一道道的裂缝漫布在了金身之上。
燕赤霞苦苦支撑,见金身稍有动摇,立刻喷出一口鲜血,染红剑芒。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巽震坤艮,风雷地动!”
摇曳欲灭的剑芒再度凝实,挣开金身伪佛大手,狠狠刺入金身法相。
“啊,可恶!”无边爆散的金身碎片之中,假国师尖叫咒骂,多年苦修,功亏一篑!
原本就出现裂缝的金身法相,遭到最后一击,彻底崩溃开来,混乱的官气和愿力反噬假国师,再加上人道吞灭阵的毁灭,原本还有机会化作人形的假国师直接遭到重创,显出原型真身!
一条百丈长短的黑色大蜈蚣显现出庞大妖躯,浓浓的黑色妖气好像火山喷发,直冲云霄,少了官气愿力的桎梏,蜈蚣精好似比先前还要狠戾恐怖!
可燕赤霞和楚辞却松了一口气,连忙急退,楚辞更是露出得逞的笑容。
下一刻,冲天的妖气终于引发天地异象!
劫持人道之力的恶果反噬,象征三九雷劫的黄红紫三色劫云牢牢锁定了化身假国师盗取人道之力的蜈蚣精。
劫云中已经酝酿出恐怖的电光,如金蛇狂舞,只闪得一闪,一个大霹雳在瞳孔中划出一片扎眼光芒,那些笼罩蜈蚣精的妖力,被劫雷一落,全都劈成最原始的灵气粒子,随风四散。
而蜈蚣精一声惨叫,百丈乌黑锃亮的躯壳一片焦黑,一下子就受了不轻的伤!
34二段变身紧接着跳三段
一道劫雷就把蜈蚣精劈个壳甲爆裂,血肉焦黑,狼狈不堪,更无论接下来的第二道三色劫雷和第三道九霄劫雷。
劫云不断聚集,酝酿出更加可怕的三色劫雷,光芒一闪,蜈蚣精根本无从闪避,又硬吃了这道威力十倍上涨的劫雷,发出惨痛的尖啸,百丈多长的妖躯重重砸落在地上。
浑身上下几乎没有半寸好肉,就连剧毒的毒腭也断了一半,仅剩左腭还挺立在布满獠利内齿的口器上,上千条蚣足断了大半,淡白透明色的粘稠体液顺着甲壳缝隙不断淌落,明明颜色清淡的如同白水,滴在地上却蚀出一个个铁锅大的坑洞,不时还冒出毒烟和腐蚀的滋滋声。
“蜈蚣精顶不住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第二道劫雷已经把蜈蚣精打成重伤,就算他修为再深厚,也无法抵住最后一道百倍威力的劫雷。
天空中劫云化作形成一个漩涡,把周围所有劫云的力量都凝聚到一处,一道道斑斓多彩的劫雷电弧跃跃欲试,蜈蚣精所犯之罪,所造之孽,全都在这记九霄劫雷中一次清算!暴动的天地灵气让除了魔偶傀儡外其他大活人都感到压抑无比,再加上劫云中煌煌天威的威压越来越大,燕赤霞当即提醒其他人后退一段距离,“我们躲远些,别被蜈蚣精波及了。”燕赤霞不敢御剑,在地上用**力量狂奔,生怕半丁点灵气波动引起自己的劫雷,倒霉地与蜈蚣精一并渡劫。
早在第一道劫雷劈落时,薇兰就迅疾向后撤,作为空中单位,还是一个身长接近百米的巨龙,要是不躲远些,白白给蜈蚣精当避雷针,那得有多冤。只不过雷劫发动速度着实很快,须臾之间就落下两道,好在蜈蚣精仇恨度抓得稳固,才不会殃及池鱼。
趁着第三道劫雷酝酿,楚辞和薇兰不断飞离现场,一个用魔法一个用炼金术,把速度推到巅峰。
绕是如此,在薇兰飞出三百米的一瞬间。
“轰!”一道照亮天际的雷光落下,将蜈蚣精彻底包裹住,好像要把它彻底毁灭,不留一丝痕迹!
劫雷一闪即灭,楚辞扭头一看,满脸骇然。
蜈蚣精竟然还活着!
哪怕百丈多长的妖躯被劈断三分之二,哪怕浑身上下一只蚣足都没有,哪怕八只眼睛都被劈瞎了七只,但头顶悬浮一颗破碎黑色内丹的蜈蚣精,浑身上下散发出强大的妖气,不,是魔气!
“楚辞小心,这蜈蚣精在最后关头舍弃了官气和愿力,将所有妖气转化成魔气,瞬间污染了官气愿力,并将其割舍出来抵挡劫雷,如今蜈蚣精不能称作妖怪,应该称呼为‘魔’!”燕赤霞大惊失色,一般而言,极少有妖怪会选择成魔,毕竟当妖怪,就算不是那种清心苦修一心位列仙班的好妖怪,保留妖籍身份,将来身陨道消,去到六道轮回评定功过是非,还有投胎转世的机会,可一旦成魔,除非前往天外界,否则死了就真的是死了,连投胎的可能都没有。
蜈蚣精这般行径,也是为了苟延残喘,断尾求生。
从劫雷中缓和过来后,就看到不远处飞行的水晶龙薇兰,活跃的魔法元素围绕在身侧,优雅美丽的鳞甲披在龙躯上,落在蜈蚣精眼中,就是一块移动的大肥肉,咬一口都肥的流油。
独眼闪烁暴虐,蜈蚣精震动断裂的妖躯,魔气推动残躯,如同一道利箭从地而起,疾飞向薇兰,从尾部靠近,想要在后背登陆,缠住薇兰并且用仅剩的毒液毒杀她。
“薇兰,小心!”楚辞时刻注意着蜈蚣精,一见它靠近,立刻在心灵中提醒。
薇兰发出一声悠长的龙吟,龙首高高昂起,两扇巨大的龙翼立刻撑开,如同两面巨大的风帆,原本平行飞翔的龙躯在一息之内立起来,向斜上方减速攀升。
蜈蚣精毕竟少了大半妖躯,空中灵活稍显不足,薇兰一个眼镜蛇机动,飞行轨迹大幅度扭转,蜈蚣精只能保持原来的轨迹,从她的下方极速飞过去,顺带中了薇兰居高临下的一记预判冰霜喷射,把锋利的口器冻结起来。
“燕道友,抓住机会!”
燕赤霞早已架起剑光,扶摇直上,呼吸间就来到楚辞前头,追杀蜈蚣精。
蜈蚣精先被破了金身,又被劫雷打成半残,内丹破碎连自爆都爆不起,口器又被冻住,要不是楚辞心中犹有疑虑,只怕不等燕赤霞来,楚辞自己朝蜈蚣精破损的身体内攻击,也能独自干掉这个家伙。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乾坤天地,惊天一剑!”风云变色,无尽天地灵气暴动,金戈之气充斥云霄,然后不断聚到燕赤霞手中的飞剑,化作一尺短的剑芒,长度远远比不上先前的一剑,但却给蜈蚣精更加危险的感觉,那是碰到就死的死亡气息!
蜈蚣精再也不敢保留,剩余三十余丈的妖躯寸寸爆裂,漫天的血肉好像潮水喷向燕赤霞和楚辞,燕赤霞人剑合一,直接从血肉潮水中斩出一条出路,楚辞却不敢让薇兰接触,一个盘旋上升,躲开了浪潮。
铺天盖地的血肉当中,一道黑影破浪而出,正面跟燕赤霞硬刚了一回合,十多年心血祭炼的飞剑在黑影身上切出一道滋出黑血的伤口,但黑影同样用八对钢铁般的足爪,抓碎凌厉的剑芒,燕赤霞措手不及下,胸口直接被剖开,露出蠕动的内脏。
蜈蚣精,不对,应该管它叫蜈蚣魔,崩碎了自己的妖躯后,露出所有魔气结合内丹凝成的菁华魔躯,不到三尺的四翼十六足蜈蚣,口器锋利,四对复眼闪闪有神。
“卧槽,二段变身后还有第三段,这让我怎么愉快的玩耍。”少了庞大妖躯的惯性桎梏,楚辞可以想象出蜈蚣魔的空战有多灵活。
燕赤霞飞得很高,符合剑修爱出风头的性格,摔得也很惨,要不是楚辞眼尖看到他及时磕了个小药丸,估计一下子就摔死了。
蜈蚣魔落井下石,一个转向,从天上俯冲而下,目标就是半残废的燕赤霞!
“荒芜,点子扎手,别潜水了!”按照规矩,既然黑山老妖的大头被荒芜拿了,那蜈蚣精就该交给自己,可看眼前的情况,明显hold不住,楚辞毫不犹豫,直接呼叫场外热心观众。
“来了!”荒芜的出场极其诡异,他是从蜈蚣魔急掠的影子中毫无气息的冒出上半身,影子飞掠,他也跟着搭顺风车,随后荒芜取出一件楚辞从未见过的武器,是一柄装饰华丽古典、花纹好似某流派炼金术风格的双筒猎/枪,对准蜈蚣魔的下半身腹部,扣动扳机!
35 这是个意外,我自己都相信了
楚辞看到荒芜拿出双筒猎/枪的第一反应是,这小子藏私!然后又看到上面的花纹,差点就想骂人。
“荒芜你特么条划水狗!”腹诽这句话的时候,楚辞下意识忘了是自己退缩一下导致燕赤霞无辜中枪。
破甲千军和矢量射击,这就是双筒猎/枪上附加的魔能炼金,除非荒芜枪筒里装着魔能炼金术最高产物原初弹,否则这点附魔,连给薇兰挠痒痒都不够。
荒芜有原初弹吗?肯定没有,他不是那种买得起这种昂贵一次性消耗品的土豪,但他也不是没节操的划水狗,枪筒里装的是纯净的标准能量结晶,这种轮回主域的硬通货,无论任何体系都通用,更可以通过打磨,变成威力巨大的纯手工结晶弹,再加上主神附魔,两个精神冲击符文、两个血能枯败符文、两个灵能爆破符文,一颗子弹成本接近1000点奖励点数,威力也符合这个身价的消耗品。
枪口喷出一团火花,所有声音都被矢量射击的副作用吞噬,通红的鹿弹慢悠悠地划过五十多米高度,扎进蜈蚣魔的小腹。
“轰!”终于出现声音了,那是蜈蚣魔腰身正中央被子弹打断,然后灵能爆破的巨大爆炸!
继上一次腰裂重伤不到半柱香,蜈蚣魔再度体会到太监的痛苦,上半身发出肉耳难闻的低频痛啸,被爆炸的冲击力一震,原本应该如利箭般穿透燕赤霞心脏的蜈蚣魔,一下子失控飞出去,擦过燕赤霞脑袋上的发髻,重重砸落在燕赤霞背后一丈多远,披散的头发挡住燕赤霞的眼睛,吓得燕赤霞冒出一声冷汗。
“看我的!”楚辞没亲自动手,战斗人偶自动调整魔改版红衣大炮,一波覆盖式打击,范围甚至差点把燕赤霞也覆盖进去,然后就是成建制的魔炼傀儡,冲进灵能爆发混乱的烟雾中,噼里啪啦砰砰咚咚一阵打砸,咒官也释放范围性魔法生命献祭夺取范围内所有生命体的生命力(反正傀儡不是生命体),武官左右看了一眼,确定真红和深红撑起了物法双结界,蜈蚣魔不可能逃出去,也跟着进去全武行,医官跑到燕赤霞面前替楚辞刷好感,一道道治愈魔法落在燕赤霞身上,加上燕赤霞自己啃的小药丸,除了失血带来的脸色苍白外,燕赤霞的伤势逐渐稳定住。
痛打落水狗的机会楚辞把握的比任何人都要准,蜈蚣魔看似凶焰滔天,但从最基本的能量守恒定律来看,蜈蚣魔把官气愿力消耗在雷劫上,妖气转换魔气又有损耗,为了偷袭燕赤霞,爆开妖躯,相当于失去一部分血肉精华,然后利用内丹重新构筑魔躯,这让它的原本破碎的内丹更加不堪受负。
被荒芜偷袭成功,一方面与荒芜舍得大本钱打救燕赤霞有关,另一方面也体现出蜈蚣魔强势外表下的虚弱。
打了两盏茶功夫,漫天灰尘都落了下来,基本上每个魔炼傀儡都用自己的内置技能狠狠给蜈蚣魔来了一下,个别魔偶更是把自己所有技能都来了一套,可无论打出多少伤害,蜈蚣魔依旧是那副垂死的样子,怎么折腾都弄不死它。
楚辞无奈,只能让武官拖着蜈蚣魔的残躯,找燕赤霞请教:“燕道友,这条蜈蚣命有点硬啊,你系出名门,有没有办法干掉它?”
“这蜈蚣由妖转魔,已经属魔头一脉,归化天外界,存活只在一念之间,寻常术法自然无法断绝其生机。”燕赤霞先解释了天外界和蜈蚣魔的来源和关系,“只要蜈蚣魔心中有怨,世人心中对它有惧,它便能活在世人的七情六欲中,成为无形无影的心魔头。”
“这个特征...好像有点熟悉?”楚辞摸着下巴沉吟,思索着自己在什么地方听到过。
“主上,主上。”真红毕竟是即将进化成高级的人工智能,条件索引一启动,立刻用古怪暧昧的眼神看着楚辞。
“咋啦?”楚辞漫不经心地回答。
“是贞子姐姐啦,无限的恐惧,存在于人心的黑暗!”真红对于这个抢了自己主上的‘老女人’,一贯报以最大的恶意,现在就抱着楚辞的手臂大声提醒,一边敌视地看着贞子。
“噢,对呀!”楚辞立刻想起来,扭过头看向贞子:“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贞子含蓄一笑,摇头道:“那个时候的我浑浑噩噩,基本上没有意思,第一次恢复自我意识,还是在你替我炼制身体的时候。”
“这样啊。”楚辞略显失望,这下子走进死胡同了,自己拯救贞子的手段肯定不能用在蜈蚣魔身上,不说蜈蚣魔长得这么寒碜,就从最基本的灵魂性别条件来看,楚辞就算想把它炼制成蜈蚣娘,都有一半几率失败,变成双性蜈蚣,想想就觉得恶心。
“楚道友无需多虑,待我伤势恢复,就把这魔头带回蜀山,交与师门放在地心火上煅烧七七四十九天,自然能将魔头消灭。”燕赤霞善解人意,十分亲切的开解‘妒恶如仇’的楚辞,让这位一心斩妖除魔(赚点数)的正道好同志放心。
“等四十九天,老子都回主神空间吃饭了!”楚辞狂翻白眼,心中腹诽,这方法不可取,丰厚的支线奖励就在眼前,怎么可能让它白白溜走。
“干,老子拼了,试试看这样做。”楚辞二话不说,双手一合,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将蜈蚣魔的身体分解成看不见的元素粒子,炼金阵内还有困束灵魂的符文,不怕蜈蚣魔逃跑,然后理解、构造、合成,紧接着灵魂投入。
下一秒,新鲜活泼的蜈蚣娘闪亮登场!
玲珑精致的面容顶着两条呆萌的触角,翠绿色的眼眸盈盈水波,还有红润的小嘴一张一合,露出两弯小巧的虎牙,一头黑发稍微起卷,披散在胸前遮挡住饱满的酥/胸,一双霜白的手臂环在身前,露出光滑纤细的小腹,下半身是黑色的甲壳,包裹住修长的蜈蚣下身。
“主上!”真红小萝莉和深红小萝莉同时瞪大亮晶晶的清澈眼眸,满脸不可思议,就连荒芜都差点从影子里蹦出来。
燕赤霞看着楚辞的目光很奇怪,似乎欲言又止,很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贞子和薇兰稍微露出惊讶的模样,但还是相信楚辞不会让她们失望的。
“啊咧?不对啊,我不是要炼蜈蚣男吗?”楚辞也很惊奇,重新研究一下炼金阵,才恍然大悟,这面炼金阵忘了修改,没有把性别逆转的基础选项代进去,难怪会出现这种情况。
“意外啊,这纯粹是意外。”楚辞摸着下巴讪笑,然后眼睛里划过一丝冷意,“就算是意外,也不影响我接下来的步骤!”
“催化,三千倍衰老!”
蜈蚣娘没有被放出炼金阵,阵图一概,困在里面的蜈蚣娘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生命力一缕缕被抽出消散,而这阵图,连灵魂都能影响到!
“所以说啊,我是正经人,别随便怀疑一个高尚的有节操的好男人。”楚辞如是说。
36回归【上架倒计时】
修士最怕什么?因果业力!如果是结了道侣的男修士,还要添上一个怕老婆。
修士最不怕什么?寿元和修为。
一个修士,只要常规性修行,天地灵气和修为进展跟得上,基本能在寿元枯尽前突破,增添寿元。就算资质有限,无法突破修为,寿元无几,以修士的阔达直率的无垢道心,也能安然面对六道轮回。
所谓千百年,不过眼中一刹,就连蜈蚣魔都不怕时间如河,可炼金阵一闪烁光芒,化身蜈蚣娘的蜈蚣魔打心底里冒出一股寒意。
阵内阵外,仿佛两片不同的天地,隔绝所有的天地灵气,唯有蜈蚣娘所陌生的异种地脉能量在奔涌,构成她前所未见的符文,时间流逝的力量作用在她身上,燃烧她的魔气,魔气烧完后就是生命本源!就算她不断燃烧魔气抵抗,浑身上下的细胞也止不住快速地新陈代谢,加快蜈蚣娘身体的衰老。
光滑的脸蛋出现皱纹,提拔的胸部在下垂,油亮的头发开始枯黄,全身上下都开始朝老龄化发展。身体上的变化还没什么,更让蜈蚣娘惊恐的是,她的魂魄在动摇,一颗颗灵魂粒子不断溢散,凝实的魔魄有崩溃的迹象!
魔是没有死亡的概念,但他们会寂灭!
蜈蚣娘刚刚成魔,就被楚辞抓住,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怕她,自然也无从吸食人心的恐惧为食粮,再加上阵法隔绝,周密无敌的措施让蜈蚣娘露出绝望的神色。
躲不过了!
“阵法加速,六千倍衰老!”
“轰!”黑白两色光芒大盛,顿时淹没了蜈蚣娘的身影,众人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特别是几个女孩子,看到蜈蚣娘的衰老,就不禁联想到自己,芳颜失色。
不过半盏茶功夫,楚辞如愿收到6100点奖励点数和B级支线剧情两个,荒芜也同样收到一部分输出奖励。
炼金阵散去,中央除却一堆白灰外,再无其他痕迹。
惑乱朝纲,荼毒苍生的蜈蚣精,就在一波三折中被众人合力消灭。
倩女幽魂世界现阶段的BOSS全都扫灭,按照常理推断,也是时候离开这个轮回世界,不过楚辞考虑了一下,让荒芜自行离开,却是打算趁机留几天,好好巩固新获得的修真知识,同时,也给贞子寻访进阶的修真法门。
“燕道友,不知你有何指教?”楚辞对修真一知半解,肯定要询问专业人士。
“这位姑娘灵气逼人,魂魄之力极其强大,但肉身稍弱,我寻思一番,不论是昆仑的原始一气,还是蓬莱的术法三千,都是极佳的选择。若是楚道友肯割爱,让她拜入这两大门派,必是一段仙缘。”燕赤霞上下打量一番贞子,然后转过头看向楚辞,用修真者的口吻认真探究道:“蜀山的万剑归一比较适合性格果敢坚毅的天生剑者,我看楚道友就...”
“我就算了!”楚辞大汗,自己是什么材料自己最清楚,除非必要,楚辞是不会亲历险境,再加上楚辞早已对自己未来的发展路线有了初步的计算,绝不会轻易动摇。
“昆仑、蓬莱,倒是挺有名气的。”楚辞低声沉吟,向燕赤霞询问这两派比较出门的功法和招数,不涉及秘法核心内容的招数名称,三派都不保密的,所以燕赤霞十分流利的报出两派广为人知的绝活绝技。
“多谢燕道友,在下还有些许事情,麻烦燕道友回去告知傅大人,妖孽已除,请傅大人回京秉奏天子。”奖励领到了,楚辞懒得回去交代,让燕赤霞代跑一段路,估摸着还能凑成一对姻缘,至于他嘛,等着‘宁采臣’回来,收回那部分的精神种子,这具分身就干脆丢在兰若寺自生自灭吧。
……
眼前一闪,告别了荒草森森的兰若寺,回归主神平台。
“楚辞,轮回者,评分:60,评价:D,获得2000点奖励点数。”
新人团灭,直接影响到楚辞的最终评分,不过三场轮回进程已经清算,结束惩罚,楚辞也终于拥有自主选择要不要新人的加入,这一点毫无疑问,楚辞询问主神,按照主神的教程,关闭招新功能,这才开始清算自己身上的奖励,准备强化。
加上前几场的剩余和这一场的收获,楚辞身上有将近六万二奖励点数,C、D级支线剧情各两个,B级支线剧情三个,除此之外,楚辞的轮回公寓中还有大批龙骑士世界中带出来的炼金材料没有消耗,再加上楚辞打算兑换的物质。
瞄了一眼殖装虫内的能量矿石,差不多被殖装虫啃食干净了,一旦啃完,空间就开始缩小,楚辞虽然可以继续兑换一批能量矿石养着它,但既然轮回主域有标准能量结晶,楚辞自然考虑跟随大流,用科技侧的空间袋,不仅节能环保空间大,还省钱,“果然该换一个空间比较大的储物道具了。”楚辞轻轻一刷,开启修改器搜索功能,立刻在主神兑换面板中找到现阶段最适合的储物道具,次元空间袋,售价5000点奖励点数和C级支线剧情一个。
殖装虫空间被主神以折旧价回收,关于这项服务所有轮回者一致给予好评,然后又消费了一把,给薇兰配备空间道具,一道精美妖异的火焰纹身,不怕在近战或者变身中损坏。
空间袋就像一个巴掌大的小口袋,兑换出来后,里面自带五十立方空间,采用标准能量结晶充能,一标准能量结晶可供空间袋运行一个月,可在主神处升级,每增加一立方需要50点奖励点数,超过10立方,价格飙涨到100点,超过100立方,价格...呃,还不如买折叠空间袋划算,楚辞身为付费玩家,肯定又加了50立方,凑够100立方的空间。
楚辞采购了50标准能量结晶,一部分供给空间袋,另一部分交给薇兰和贞子,轮回主域处处要钱,追随者不能使用奖励点数,自然就要用标准能量结晶结算交易。
剩下的奖励点数楚辞也没有节省,帮贞子兑换了相应的修真法门,替薇兰准备血统纯化药剂的药材,同时,为了试验新型作战方式,工房里的高级材料是不能用了,楚辞还大批量采购了许多低级材料,又兑换了整整三千个枪骑士战魂,把所有身家花的一穷二白,仅剩百来点奖励点数打牙祭,还有三个B级支线剧情高高挂着,这才回到轮回主域。
37 公会的福利
PS:这是最后一章公共章节,距离上架还有不到一个小时,请大家给我动力,看看能不能在凌晨再爆发一章!
每次轮回休憩期间,轮回者可以选择在轮回主域休息,也可以选择返回自己的现实世界时间轴,前者可以无限制进入主神平台兑换物品(毕竟就隔一扇门),后者就只能等七天时间,才重新进入主神空间。
这样一来,定居轮回主域无疑比回归要划算的多,轮回主域也因此不断繁荣壮大。
新晋的轮回者或许在现实世界还有牵挂,时不时会折返现实世界,但时间长了,理智的轮回者也会选择‘斩尘缘’,逐渐不再返回,成为轮回主域的常住人口。
轮回主域一开始的功能是让强大得受到现实世界排斥的轮回者有个定居的地方,同时也给主神小队和主神公会有个聚集、招新、演练、交流的平台,所以交易区的酒吧饭店经常有轮回者聚集在一起谈天说地,一方面是放松轮回世界里绷紧的神经,另一方面也是听取其他轮回者攻略轮回世界的经验。
轮回者之间竞争或许不少,但极少有生死大怨,所以也没有人会故意说出些错误资料误导他人,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险恶轮回者,坟头草都五米高了。
在交易区的酒吧,你可以看到头上长着犄角的恶魔血统轮回者跟有着鸟人外号的天使血统轮回者共坐一桌,也可以看见百分百转化巫妖的轮回者,手里捧着一杯马天尼,只看不喝(也喝不到),能戏谑地看着修仙者喝清茶,也能大笑地看着因为山丘矮人血统变矮的轮回者生气地跳起来用锤子砸同伴的膝盖弯,并看着这个变身青铜巨人的家伙捂着膝盖痛呼大跳。
主神空间是个凶险重重的地方,阴险、卑鄙、歹毒、谎话连篇的轮回者或许可以熬过一场两场轮回,但要活下去,除非是楚辞一样的强力独行者,否则在一支主神小队,一个主神公会中,很快就会被人排斥,被主神淘汰。
至于任务区,这是一块由轮回者发布任务的区域,发展至今,任务区逐渐得到主神的认证,受到主神监督。在任务区,轮回者可以找到各种五花八门的任务,有寻找轮回世界特色道具的指定任务、有临时雇佣散人进行主神小队晋级任务、有发布追杀违规轮回者的猎杀任务,当然,最后一类现如今越来越少,轮回主域迎来相对和平的一段繁荣发展阶段。
最后就是楚辞一贯不去的盟队区,这里是主神小队招揽新人、雇佣散人、领取晋级任务的区域,还有主神空间最庞大的三大公会,也有一块占地极大的自留地。楚辞作为独行轮回者,所有操作都可以在主神平台完成,所以对盟队区没有多少影响。
此刻三人坐在交易区酒吧小酌一番,听着周围的轮回者吹牛打屁,倒也有种热闹的气氛。
“号外号外,机械苍穹发布新的对外任务,雇佣散人试驾研究部最新产品‘幽能机械外骨骼合成甲V型’,实验成功即可获得机械苍穹公会入会邀请一份,成功晋级正式会员,各种公会福利不说,还标配量产智能武装天使,咪咪又大又软的伊卡洛斯梅兰(战斗用)。”
几个新来的轮回者一听到量产梅兰,当即动心,几乎要站起来报名参加,还好他们身边有经验老道的前辈带着,连拖带拽把他们拉住。
“你别犯傻了,机械苍穹怎么可能这么好心,要说整体实力,机械苍穹的确厉害,但那只在智能武装和超魔导毁灭战舰上比较在行,研究部那群傻叉对外骨骼战甲根本不在行,研究出来的混合能量外骨骼战甲,报名参加试验的倒霉蛋,就再也没机会坐在这里喝酒了!”
楚辞听到也是暗暗偷笑,机械苍穹的名头的确很大,出产的守备智能机器人在轮回主域是一绝,从肌肉猛男终结者T-800到钢铁猛男擎天柱,从家政后勤蓝胖子到贴身暖床妮姆芙,据说机械苍穹的科研人员就是靠这些守备机器人渡过轮回世界的。
更让楚辞叹为观止的是,机械苍穹是轮回主域中唯一能深入研究制造科技侧和神秘侧相结合的综合型大型机械,其代表作就是‘苍穹’,以公会命名的空中战斗堡垒!
苍穹堡垒的外围集成心灵力场、魔能元素、磁动立场的三层防御能量罩,堡垒顶端是采用黯灭能的光棱塔,一共有五座,结合五行灵力和电磁势能的五行重轨巨炮更是数不胜数,再加上各种奇葩却威力巨大的炮火武装,苍穹堡垒可以在三十秒内用常规火力击沉一个大陆,或者消耗三分之一的能量,启动终极模式灭神炮,干掉七个月亮级单位的行星。
楚辞之所以这么清楚,还多亏了真红,因为亚当和夏娃,正是苍穹的智能AI,负责人力无法处理的二分之一行程运转,有真红充当谈点,楚辞也是从亚当和夏娃处得到不少知识,真红和深红的魔偶改造,也对亏了夏娃给予的混合能量转化机制及规则。
正因为如此,机械苍穹对楚辞这个能独立开发混合能源战斗机器人(魔偶)的人才极其看重,相信楚辞能够填补他们在外骨骼战甲上的薄弱,是以三番两次邀请楚辞加入研究部,并用标配限量版的伊卡洛斯来诱惑他。
看到机械苍穹的会员眼睛扫过来,楚辞立刻起身,带着薇兰和贞子快步离开,他跟研究部的傻叉一样,都不喜欢浪费时间在废话上,休闲归休闲,如果在放松身心的时候还要被苍蝇骚扰,还不如回去研究制造鬼骑兵的魔改版。
回到轮回公寓,这里跟楚辞第一次装修不一样,贞子和薇兰到来后,就开始行使女主人的权利,楚辞除了炼金工房得到保留外,里里外外都被贞子和薇兰翻新过一遍,以白色为主体墙壁,地板是淡黄色的瓷砖,装修比较简易干净,然后贞子和薇兰用女子细腻的性子和灵巧的双手,在空白处手工点缀,一朵花、一幅画或者一架帆船模型,总能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瞬间让屋子的逼格提升不少。
按照贞子的说法。
“这就是我们的家了!”
38以后请叫我污妖王
炼金工房的邋遢如果跟公寓的舒适做对比,可以用天堂地狱来形容,到处乱放的炼金材料几乎没有半寸落脚之地,数十具失败魔偶手脚乱丢,僵硬的脑袋扯出诡异的冰冷笑容,唯一一张工作台上,写满材料清单的草纸遮住工作台的花纹,几乎难以看出这是一张能够提升炼成率的祭品工作台。
工房另一侧是一个大木架,上面摆放的都是珍贵的材料,全系魔导士灵魂魄石、狂血战士灵魂魄石、三头魔犬灵魂魄石,全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也是楚辞暂时没把握炼制的高档货色。
翻出身上所有炼成品,楚辞开始整理自己的武装和傀儡。
真红深红是混合能源产品,结合基本元素魔法和基本电子电能的魔偶,但由于结合度不高,释放出的魔法种类有限、威力有限,如今落到辅佐秘书的命,只能用人工智能的强大算法给楚辞出谋划策。
武官、咒官、医官,都是利用灵魂魄石制造的高级魔偶,所使用的灵魂强度大概是高级魔法师或者高级武者程度,由于灵魂魄石与魔偶结合度极高,因此这三人几乎能释放出生前所学过的所有魔法或者战技,并拥有学习能力,只要楚辞不断升级他们的能源,就能不断变强,这也是楚辞当前的主要高端战力。
魔炼巨鹰、魔炼蜘蛛、魔炼石像鬼,这是第三批次的魔炼傀儡,是使用各种强大魔兽的尸骸,直接制造的活化傀儡,炼成的一瞬间,会随机附带2-3个技能,技能与傀儡种类有关。魔炼傀儡由于等级固定,无法再度提升威力,所以出场第二个轮回世界倩女幽魂就开始出现乏力感。
最后就是战斗人偶术制造出来的炮灰,基本没必要提及。
“所以,接下来就是结合战斗人偶术和灵魂魄石炼成,制造出性价比远在魔炼傀儡之上的新型魔偶,要求制造材料廉价(不包括灵魂魄石),成长度高,并且能够形成建制。所以一支亡灵大军,更准确说应该是亡灵骑兵,是最佳的选择。”
亡灵骑兵?死亡骑士?这支部队叫黑锋骑士团好了,又或者用原名阿彻鲁斯死亡骑士团。
楚辞脑洞一开,立刻想象出成千上百个死亡骑士,强大冰冷的躯体,无敌蛮横的力量,披着冰霜战甲,骑着死灵魔驹,挥舞寒冰巨剑,如同冬尽春来破冰的河川,携带无数锋利的碎冰,毁灭一切!吞噬一切!
然后自己高坐在王座上,左手搂着贞子,右手搂着薇兰,血红色的葡萄酒斟在价值连城的水晶杯里,笑看强虏灰飞烟灭!
要是真能成功,楚辞都可以放声大笑,以后请叫我巫妖王!
想想看就有点小激动,二话不说楚辞拿出一个初级冒险家灵魂,开始做第一次实验,制造出具有成长性的魔偶。
使用材料:基本材料以乌云晶石为主、能源为三级寒冰属性魔核、润滑剂是黄金粉尘提纯液。
要求:操作单位初级冒险家灵魂输出计算量达到97%以上,能够有效释放出附带技能,能够复刻高级炼金符文死亡吞噬。
炼成阵闪烁,一个‘冻死的剑士哥拉斯’火热出炉,自带寒冰波动剑、波动爆发、邪光斩三大技能,魔核剩余空间不够复刻死亡吞噬。
“废品!”楚辞看也不看,炼成阵闪烁,哥拉斯尚未看清这个世界,直接四分五裂,浑身散架到处乱飞。
“第二次实验...”
炼金术的深造和研究是枯味的,只有大毅力者或者心中喜爱的人才能坚持下去,不断在失败和偶然成功中积累经验,最后达到质变!
看着眼前面容冷峻,虎背熊腰,浑身上下充满冰冷绝望冰霜光环的死亡骑士,楚辞觉着这几天没日没夜的实验值了。
“接着就是死亡骑士的配备,亡灵魔驹肯定没时间炼成,再有两天就要进入下一个轮回,需要全力以赴赶制死亡骑士以及标配武装,用临时的魔炼傀儡吧,那边的流水线稍加改造,就能制造出疾风战马棋子。”楚辞摸着下巴琢磨,“坐骑无法提升,那就在武器上弥补差距,死亡骑士是用枪骑士灵魂魄石制造的,那就配备一柄破甲晶能枪、然后就是冰霜骑士剑,嗯,为了适应多变的轮回世界,再给他们配置双筒猎/枪,就采用荒芜的那支枪,改条流水线,依旧很容易制造出来。”
接下来两天,楚辞完全泡在炼金工房,就连吃饭都让贞子送进来,全力以赴炼制死亡骑士,将他们变成冰冷的傀儡棋子,跟疾风战马棋子摆在一起,只要一激活,全副武装的死亡骑士就能直接出战。
七天结束,楚辞坐在肮脏的地上,大口大口喘气,静等主神的传送,系在内衬的空间袋里,摆满热乎乎的傀儡棋子,总计一千三百七十二对棋子,足够组成一支全骑兵方阵,横扫一切!
光芒闪烁,楚辞睁开眼睛,惊奇地发现自己竟然没有直接进入轮回世界,而是身处主神平台,不管这是为什么,楚辞二话不说,联线主神,先给自己来一个修复,把消耗的精力和体力恢复完毕,才询问主神原因。
“由于轮回者楚辞登上诸天强者榜,所以每过三个轮回世界,就会获得一次自由选择轮回的支配权,七天内不选择是否使用支配权,将默认使用。请轮回者楚辞选择想要前往的轮回世界,选择轮回世界难度,选择轮回世界主线阵营...”
“我擦,还有这福利,竟然没注意到。”楚辞摸着下巴,让主神把所有能供选择的世界都列出来。
超人2、斯巴达三百勇士、咒怨2、异形大战铁血战士...
“等等,主神,为什么可供我选的世界这么少?”
“因为其他诸天强者榜的人早已行使他们的支配权,确定轮回世界。”
“妈蛋,还有先到先得这码事。”楚辞牙花直撮,有点蛋疼。
想要试验死亡骑士,有大规模战斗场景的轮回世界无疑是最佳选择,可惜魔戒、蝎子王之类的世界被别人选了。
“那就斯巴达三百勇士好了,难度选择特等。”楚辞想了一下,看着列表上越来越少的选择,只能选择一个看起来比较大规模战斗的轮回世界,直接把难度调到最高,希望能收集到一点战斗数据。
光芒闪烁,楚辞三人消失在主神平台。(未完待续。)
1 基佬还是地主,这是个容易的选择
因为阵营尚未选择,楚辞出现的地方比较尴尬,三人立身在千米高空之上,左侧是秋风下的麦田,金黄色地麦杆随着风微微起伏,仿如金色的涛浪包围着的富饶城市,麦田中有一道宽阔的泥土路,一直延伸到大约五公里外地一座城市。
城市由岩石构筑,建筑看上去粗矿中带着豪迈,拿出望远镜一瞧,外墙上布满刀砍斧凿的战争痕迹,一股苍莽、战火的气息透过镜片扑面而来。
城门极矮,仅有两米多高,或许跟岩石之间使用黏合剂太差有关,城门下一个个身穿...
等等,楚辞放下望远镜,用力揉了揉真理魔眼,然后让薇兰给自己加一个鹰眼术,瞪大酸酸麻麻的眼睛,朝城市望去。
一个个肌肉块头高高凸起、线条分明、胡髯披散的壮汉仅穿一条三角裤走来走去!浓浓的兄贵气味火热洋溢!
一条披风系在兄贵男的脖子上,随风摆动,带着护腕的双手叉腰,露出饱满的胸肌和腹肌,赤/裸的脚丫套着凉鞋,细细的绳索穿过脚趾缝隙,把硬皮鞋底牢牢绑在脚板上,这让兄贵男可以走地更加轻灵。
城市内到处都是人,男的一律都是裤衩兄贵,女的也穿得很清凉,这里没有人休息,每个人都像是绷紧的发条,时刻在运转,时刻在劳作。
“这应该是斯巴达了。”楚辞摇头,电影里看看就算了,真的亲眼目睹,简直要被这群兄贵基佬亮瞎眼。
斯巴达在电影里号称自己是自由人,希腊城邦追求民主自由。但真实历史里,希腊这块城邦遍布、文学气息浓重的‘自由净地’,其实是建立在无数奴隶的血汗上。所谓的自由民主的权利,只有各大城邦的公民,除了公民外,剩余的都是负责劳作的奴隶,他们吃的比猪差,干的比驴累,一旦累死,也没有保险和赔偿,主人家只需要花点钱,就能重新买一个新的奴隶。
需要注意的是,希腊人奴隶的来源极广,包括亚非欧三大洲,甚至在某些不科学力量的带动下,连美洲都提前去过,差点开垦了殖民地。
另外一侧是遥远辽阔的波斯,在那个极其繁荣壮大,跨越三洲,征服无数国家的帝国中,祭祀善恶两神,胁迫,没错,就是胁迫神眷的众神之神,万王之王,波斯大帝薜西斯,把目光从东方的冰原和沙漠转移,回头凝视那希腊众神占据信仰的肥沃土地,下达西进的命令。
数以百万的仆从军在波斯人的监督下行军,从阵头到阵尾就跨越三个小国家,中央是波斯人组成的精英大军,四十六个仆从国的国王匍匐在大军中央,众星拱月般围绕一座金光闪闪的王座,等待至高者的指命,生杀由心。
王座被上百人高高抬起,通体由黄金浇筑,呈宝塔状,处处布满精致的花纹,用稀罕的秘银浇灌,台阶上镶满珍贵的宝石和玛瑙,以便至高者的行走不会滑脚。
薜西斯懒散地倚在黄金宝座上,手肘撑着宝座扶手。宽大的手掌托着下巴,低垂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军队和领土,心中自得,随即又稍微抬了一下眼皮,平行地注目远方,那是波斯人的信仰,善恶双神。
这是一个集波斯诸神的荣宠于一身的神眷之子。
薛西斯掌握着亚洲版图最大的帝国,拥有着有史以来最庞大的财富,将无数人的生死操控于手中,他有着傲人的身高,强健的体魄,英俊得让人自卑的相貌。
如果忽略他的光头和身上穿得密密麻麻的金环,无疑这是一位完美伟大的凡间帝王,如果加上薛西斯体内流动的神血神力,那凡间两个字也可以去掉。
原著中波斯人号称拥有五百万仆从军,其实大部分是后勤人员,真正作战的仆从军只有两百万,再加上波斯军三十万,薛西斯直属一万不死军。
但难度提升下,斯巴达三百基佬人数肯定不会变,波斯方却是实打实变出了五百万可战之兵,另外还给薛西斯配了八百万的后勤部队,大军移动间,寸草不生,希腊以外所有国度都承受不住兵锋所指,望风而降。
楚辞眼睛看到的地方,西方的尽头,一支骑兵从远方疾驰而来,为首的是一位波斯贵族,如果问楚辞为什么知道他是贵族,这个简单,因为他也穿了环,薛西斯喜欢随时随地感受到至尊的权利,所以把波斯供奉神明的金樽融掉,铸成三十六个金环穿在身上,上有所好下必趋之,为了讨好薛西斯,波斯贵族也开始以穿环为美,并小丑般的制定规则,什么样级别的贵族允许穿多大的环。
所以从这家伙眉角的两个金环来看,这家伙应该很受薛西斯看重。
骑兵朝着斯巴达的城池飞奔而去,楚辞明白这就是剧情的开始,他要做出阵营的选择。
一边是号称民主共产,其实是建立在奴隶血汗上的畸形繁荣的希腊城邦斯巴达,而且斯巴达内部还不稳定;另一边是打出最强帝国的名义,统治万国之王,号称众神之神,万王之王的薛西斯,手下猛将如云、兵甲如雨,上下一心,只有薛西斯一个人的声音。
聪明人都知道该做出什么选择,楚辞肯定不会犯傻。
再说了,不提强弱,从风俗民情来看,斯巴达的裤衩兄贵实在让楚辞见而生畏,满满的呕吐感,而波斯人崇尚奢贵靡败的地主阶级生活,吃最好的粮,穿最好的丝绸,连享受都是最好的。
“所以啊,我还是当个反派好了,反正我的强化路线怎么看都像是反派。”
楚辞想都不想,直接选择波斯方。
“任务世界,斯巴达三百勇士,开始倒计时5——4——3——2——1,现在进入!”
“任务世界:斯巴达三百勇士
本次任务属于诸天强者支配任务,任务难度:特等
主线任务:攻破温泉关——协助薛西斯在十天内攻破温泉关,成功奖励10000点奖励点数,A级支线剧情两个,失败扣除8500点奖励点数。”
“提示:已和本世界语言同步,本世界所有出现的语言将自动翻译为你的母语。”(未完待续。)
2只要有好处,太君,这边走
“在你说明来意之前,提醒你,波斯人!在斯巴达,就算是国王的使者,也要为自己的话负责!”斯巴达的国王,最强大的战士列奥尼达用锐利地仿佛无坚不摧战矛的目光,紧紧盯着眼前的波斯使者,犹若蝮蛇的气息几乎让波斯使者有种心脏被贯穿的森寒感。
波斯使者眼帘微微低垂,避开列奥尼达的对视,努力让自己的笑容显得从容,不辱波斯人的骄傲。
“那么,你带来了什么消息?”列奥尼达稍微收敛目光中的咄咄逼人,给波斯使者一个说话的机会。
“土和水。”波斯使者收起先发制人用人头威胁列奥尼达的可笑想法,选择用一种相对温和的方式来取得列奥尼达对波斯的臣服。
……
在高大的可以容纳一头巨象的帐篷中,点着无数摇曳的黄金烛台,在帐篷的角落里,到处都是赤/裸妩媚的各族美女,打扮各有风情,带着金银宝石水晶玛瑙制成的手链脚链,修长的脖颈带着项圈,说明她们是薛西斯的奴隶,在其中,甚至有四位仆从国的公主!
善于音乐的羊头人拉着靡靡**的胡琴,强壮的爱琴海奴隶拍着欢快热血沸腾的手鼓,因为歌声甜美而被残忍斩断四肢,把所有营养供给喉咙的妖魅歌姬在放声歌唱,妖冶火爆、舞姿**的舞女呢喃呻/吟,还有疯狂交/合的俊美男女,帐篷内气息糜烂而甜蜜,好像深渊中最美好的臆想,让人忍不住堕落其中。
而帐篷正中央,一座同样精致华贵的王座上,坐着让所有人下意识把目光投到他身上的至高者——
众神之神,万王之王,波斯大帝薛西斯一世
“希腊是整个西方的文化源心,得希腊者得西方英才,因此对于希腊,不能光凭武力使他们臣服,在露出肌肉的同时,需要加以威逼利诱,或者挑拨他们的和谐,或者采取差别对待法,更上者,能够借助各种理想,捆绑他们的积极性和荣誉感。”
楚辞照本宣科,把真红整理出来的希腊攻略娓娓道来,向面前的薛西斯王展现自己的才华。
加入波斯方的过程超级简单,楚辞放出整支黑锋骑士团,冲天的煞气以及冰冷强大的战争光环,一下子就吸引住薛西斯的目光,等楚辞把黑锋骑士团收起来,所有欣赏的目光就落在自己身上。
“理想?”前半部分对一个战无不胜的帝王来说简直是老生常谈,薛西斯差点想打呵欠的时候,终于听到了点感兴趣的干货。
“是的,请恕我斗胆,天王您的理想是什么?”楚辞稍微鞠一下躬,这是楚辞自己称呼的东方人的礼节,就算薛西斯再强大聪慧,也不可能知道他绝不知道的事情,对这个礼节稍显不满后,就用广阔的胸襟容纳了它。
“我的理想?征服所能看到的国家!践踏所能到达的大地和海洋!我要点燃神火,但凡不从之神,一律灭之!”薛西斯的理想很狂妄,但也很伟大,因为他已经征服了波斯神话中最强大的善恶双神,并迫使他们替自己降下神眷,薛西斯如今凡间的完美状态,就是神眷的效果。
楚辞能感觉到薛西斯体内沸腾的神血,正在逐渐改造薛西斯的身体,同化他的灵魂,一旦改造完毕,薛西斯除了没有点燃神火外,就跟地上神祇没多少区别。
“天王您能为自己的理想奋斗,并已经来到希腊众神的门口,发出自己的声音,这就是您的积极性和荣誉感。同理,我们可以将这个方式用在希腊上。命令希腊的学者随军出谋划策,胜则优待希腊,败则毁灭希腊,两者结合,必定能迅速征服这块土地。”楚辞还有一点没有提起,但薛西斯却看了出来。
一个有退路的国家,与毫无退路比起来,无疑前者的血性和挣扎力度会降低很多,甚至有可能直接出现投降带路党。
其他国家的带路党,不会让薛西斯有半分成就感,可希腊这个地方,要是出现带路党,那象征着希腊千年文化都臣服在薛西斯座下!
就像眼前的东方人!薛西斯睿智的目光静静看着楚辞低垂的额前发,虽然看不清楚辞的表情,但薛西斯拥有王者的气度,不在乎楚辞是否真的忠诚,只需要楚辞能够在表面上为自己效力即可。
“楚辞,我的朋友,波斯欢迎你。”薛西斯斜斜倚在王座上,似笑非笑道:“无论你想要什么,不管你要的是钱财还是土地,只要你随我征服希腊和那群伪神,我都能赏赐给你。”
“因为我很仁慈。”
楚辞不为所动,因为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
薛西斯通过短暂的观察,确认面前一男二女对这些世俗之物果然毫无兴趣,这令他稍显失望。
看起来,想要获得楚辞他们效忠,有点难度。
但薛西斯并不失望,因为真正的强者,征服起来才有成就感,才能让身为至高者的他得到最大的愉悦。
“认我为你的王,拜我为你的神,我会让你成为众神之下,凡人之上的大祭司!”他的声线低沉,略显沙哑,听上去有着蛊惑人心地奇异魅力。
沉默。
不安的气息逐渐弥漫在帐篷内,薛西斯的眼神越来越危险,好像一头狮子睁开那双觅食的眼睛。
吊够薛西斯的胃口后,楚辞一个深揖(再次欺负薛西斯不懂东方礼仪),作出臣服的姿态,然后开始狮子大开口。
“尊敬的天王,我是一名魔法师,与您手下任意一位魔法师没有差别。您也应该知道,魔法师对于魔法材料和魔力晶石的需求有多大。再加上我还兼修魔法控偶,更需要大批量的制作材料。”楚辞终于抬起脑袋跟薛西斯对视,眼里巧妙地装饰出贪婪的神色,“如果天王愿意为我提供材料,我可以为天王打造一支堪比不死军的钢铁大军!”
“就像你的骑士团一样?”薛西斯想起那支让自己注重的冰霜骑士团。
“就像黑锋骑士团一样。”
楚辞终于暴露出自己的真正意图,斯巴达再好,哪里有足够庞大的疆域和人手,为楚辞提供珍贵的魔法素材。
更何况...
楚辞没有转头,但隐约中背上的倒生树,察觉到神明的注目,那是波斯神话中的善恶双神。
既然薛西斯能把神明当狗叫唤指使,我为什么不能!
楚辞脑袋里闪烁着疯狂的念头!(未完待续。)
迟到的上架感言
咳咳,请大家花那么一两分钟看一下上架感言吧,毕竟这是咱家的第一次,请温柔些。( ̄▽ ̄)
之前上了三江,上了分强,上了强推,我都没写过感言,因为我懒(忘)啊(了)!
其实是因为我没有经验,这是我真真正正第一次在起点签了约,有了推荐,得到书友大力支持,逐渐进步,逐渐成长,果子成熟,然后上架。
我写书不是为了其他,只是单单为了两件东西,我开心和我赚钱,这很容易,这也很难,有的人赚钱不开心,有的人开心不赚钱,能够达到平衡的,我觉得这就很幸福了。
2月1号上传第一章,一个礼拜三百收藏让我觉得我的书还是值得大家的观看,值得大家喜爱。
2月17号那天下午,当我习惯性打开后台上传章节时,我看到站短通知,它说,我的书被看中了,可以洽谈签约,老实说,我那个时候简直要高兴疯了,拼命忍着笑,但嘴角总是不争气的嗤嗤漏气,从“一”变成“╰╯”!
在这里我要感谢主编五月大大,因为是他慧眼垂青,才有了这份签约,同时也要感谢责编蓝光大大,写书一路坎坷,诸多疑问,多亏了蓝光大大的扶持。
当然,还有每一个支持我的读者,粉丝,好朋友们,上传两个月整,是你们的支持和鼓励,投票和打赏,让我有了信心,有了动力,由于感谢名单太长,我就不多念,免得占据PC端童鞋的视线和手机端童鞋的流量。只希望我的书能让你们喜怒哀乐,看的痛快舒服,骂的郁闷憋屈,因为我觉得,一本能够让读者展现出各种情感的小说,才是一本真正的好小说。
未来的日子里,我将与这本书同在,也希望这本书与大家同在,走过春夏秋冬,直至结尾。
上架在即,百感交织。
有的人认为以上的感言就足够了,我询问了几个上过架的前辈,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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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码着码着我突然想起曾经在某群里看到了一幕幕,只能破坏一下情感积累,哪怕有可能恶心走读者,也不吐不快。
一个严峻横在所有作者和读者之间的问题——盗版!
盗版小说从IP时代开始就有,长盛不衰,有需求才有发展,这一点无人可否定,有的前辈只能无奈的启动各种防盗机制,例如防盗章节呀、订阅福利呀,或者其他种种。
大神不怕盗版,因为他们有铁杆粉丝订阅,而且订阅赚的钱只是小头,但我等新人、小神,却是靠这点订阅打赏混饭吃。
盗版之风强盛,不是个人或者某些利益团体可以逆转,很多书友并非付不起千字两到三分的订阅费,只是当读者可以低成本获取盗版小说,并得到不算太差的阅读体验时,正版小说的前景显然不会太好。每每看见盗版小说网站下面标的‘所有小说由网友上传,如有侵犯版权,请来信告知,本站立即予以处理。’我就很想笑,网友自己上传的时候,难道就看不到防盗章节吗?
有的人会从成本上说,盗版猖獗,打击成本太大,得不偿失。
可我想说。
没有付出就没有收获!
作者付出码字的精力和脑力,冒着腰椎间盘突出的风险,长期坐在电脑前写出小说;起点给予渠道和推荐,提供广大的阅读平台。我们凭借自己的劳动成果获得报酬,有错么?
凭什么要我们退缩的用防盗章节抵御盗版网站?!!!
凭什么我们付出劳动成果却得不到报酬?!!!
有劳有得,亘古不变的道理,作者也要吃饭喝水,作者也要交房租水电费,而作者的工作就是码字,换取各位的报酬。
因为我懒,所以我不会开防盗章节,我不会因为防盗而伤害一直相信我订阅我书的正版读者的阅读享受;
因为我纯,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够支持正版,一个月不过五六块,10M流量包的价钱而已,让所谓的盗版见鬼去吧。
因为我直,所以我相信,写手劳有所得,读者阅有所乐,网络文学的大环境能够不断好转,而非滑落下坡。
社会在发展,经济大步跨越的同时,精神建设也在逐渐积累,望你我能同进同退,多一点真诚,少一点套路,携手共建一个良好的阅读氛围。
辗转反侧,寤寐思服。
——某,记于二零一六年三月末某个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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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加入波斯方的第二天,托黑魔法的福,就听到波斯使者被斯巴达国王列奥尼达扔进水井的消息,薛西斯得知这个消息后,毫无表情地让人下去,吩咐大军依照原定计划继续进军。
原本楚辞还想着是不是给薛西斯提个建议,让他派一支人马迅速抢占希腊北端海岸的温泉关,但身为一个王者,楚辞相信薛西斯自有他的考虑,多余的废话只会让他不耐烦,所谓的前瞻者,极少会注意到脚下的泥土。
楚辞的沉默让薛西斯相当满意,很快,七八个浑身飘溢魔法元素的魔法师给楚辞送来大批的魔法材料,有魔兽的皮毛和犄角,有天然的魔力水晶和秘银金属,这些材料甚至足够楚辞再制造出一百多个武官级别的魔偶!
摸着一支三十螺纹的食金兽独角,楚辞不得不承认,即便在近古的时代,能找到这些稀有材料,波斯的富饶和强盛可见一斑。
成堆价值不菲的材料堆在相当华丽的移动帐篷马车上,这架马车是从薛西斯的魔法军团征用过来的,底下刻了一座浮空魔法阵,保证车辆的平稳和轻快。波斯人就是靠着这些马车,把身娇体弱的魔法师们拉到天南地北,四处征战,同时也便宜了楚辞,设置几个简单的防止窥视的炼金阵。
楚辞拿出空间袋,二话不说,让贞子和薇兰帮忙,把车上的材料都拦腰搬一半进空间袋。
像薛西斯这种土豪,可不是常见的,不趁这个机会痛宰他一把,楚辞还不后悔死了。一边搬一边还哼哼道:“见了分一半,然后再收一成加工费,一成耗损费。”完了仔细算算,竟然还能制造出七八十个死亡骑士!
“不行啊!”楚辞摇摇头。
“怎么了?是不是拿太多心虚了?”贞子趴在楚辞的背上,脑袋搁在楚辞的肩膀憋笑道,原本满满一帐篷的材料,现在东一点西一点剩下点残余材料,就连薇兰都看不过眼了。
“谁说的!”楚辞翻着白眼瞪贞子,笑眯眯道:“薛西斯很有钱的,你别完了人家还养着一支五千人的魔法师部队。你问问薇兰,这些魔法师的实力如何?”
“以主神空间里的标准来衡量,法师部队中大部分都是中级法师,还有三百人是高级法师,负责统领法师部队的,是两个传奇级法师,拥有每天三个禁咒或者一个神迹魔法的庞大魔力。”薇兰脸色十分凝重,高级法师就拥有可以伤害她的高级魔法,超过五十个高级法师,薇兰就要逃,更别说传奇法师,要晓得阿拉及利亚大陆千年以来,所有传奇法师可都是能让最强的龙族俯首称臣的存在。
“所以说嘛,这么庞大的法师队伍,你们说薛西斯能亏待他们吗?我不过拿了点别人不要的边角料,身为波斯的统治者,怎么会在意。”楚辞十指交叉在一起,捏得指骨噼啪作响。
“先弄一个样本出来,实力嘛,比不死军提升30%的参数,身体强度参照石像鬼,取普通不死军的三倍。然后就是配备武器,嗯,我记得原著中斯巴达人用的是长矛圆盾外加近战短剑,那么就针对斯巴达人,先给他们加上一层链子甲,妈的,让他们见识一下传入东方后改进的贴身连环链子甲的厉害,然后就是短手飞斧,毕竟是量产兵种,尽量不跟身经百战的斯巴达人近身作战,最后就是附魔破甲刀,既然薛西斯都能拿出五百万大军外加神明祝福,作为同等敌手的列奥尼达及斯巴达人,八成体内也留着神明血脉。记得神话中奎爷可是干掉阿瑞斯成为新任战神的猛男,战神血脉,特么别到时候真的神降,那就从凡间战争变成众神大战。”楚辞一边做笔记一边小声嘀咕,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最后甚至出了一头冷汗。
“哥哥,现在已经是众神大战了啊,别忘了,薛西斯可是降服了善恶双神,打算入侵希腊神界的,别光注意那三百条裤衩男。”贞子小声提醒,希望楚辞能够注意别太出风头,免得引来神明的降罪。
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不管是谁,都要明白尊重强者的道理。
楚辞这边在收回扣,那边薛西斯早已发布一系列的命令,作为一个眼观全局的王者,薛西斯的目光不会像楚辞一样放在一个小小的斯巴达以及三百条裤衩男身上,这位把目光投向诸神的至高者着眼全局,派出一明一暗组成的使者队,奔赴一个个希腊城邦。
雅典、科林斯、叙拉古、奥林匹亚、底比斯、迈锡尼...唯有斯巴达,薛西斯不再派遣明面上的使者,因为王者的威严不容触犯!
薛西斯让新的使者传达他的威严和仁慈,并从楚辞的对话中触类旁通,独断独裁地发布了新的国策。
种族三等制!
这是历史上曾经出现过,但历史上不曾在波斯出现的制度,亚历山大曾经用过它的变种,并打下马其顿帝国的偌大疆土,加冕为大帝;秦孝公用过它的细化制度二十级军工爵制度,遂使西秦出关。
在国策中,薛西斯把他的臣民分成三等人,最上等是波斯国民,分王族、贵族、公民,第二等是仆从国民,分仆从国王族、仆从国公民,第三等是战败国民和奴隶。
任何人都可以通过为薛西斯效劳,得到晋升,奴隶可以成为仆从国民,仆从国民也可以加入波斯国籍。有效的晋升制度,极大提高了五百万大军的士气。
同时,使者传达了薛西斯无上的圣谕,要么成为仆从国,拥有几乎跟波斯人一致的权利,要么成为战败国,沦落为奴隶一般的下场!
介于这道招降令,希腊城邦对薛西斯的抵抗看似越发高昂,但有志之士都明白,这高昂的斗志,会随着薛西斯大军的逼近,分崩离析!
干掉波斯来使的事情传遍整个希腊,所有希腊自由民都称列奥尼达是条好汉,并希望好汉兄再接再厉,最好能把波斯打退,不然装逼不成被灭城了,那就笑话大了。
列奥尼达自然也知道这件事,不等波斯人主动宣布敌对,他就发布了全国战争总动令,并准备了五百希腊金币,一种黄金和锡八二开的钱币,趁着黑夜,离开斯巴达。
(未完待续。)
4二五仔自古皆有
祭司,是负责祭祀古老神祇的人,是群万世一系的怪种,他们近亲繁殖,不像人,更像怪物。他们是二代提坦神的后裔,神战的战败者,被打落凡间向世人彰显主神神威的可怜虫,但即便如此,就算是能够空手搏杀地龙的利奥尼达,也只能去贿赂和乞求这些骄傲浮夸贪婪成性的野兽,只有在他们的祝福下,斯巴达的国王才能出征。
祭司们没有失去神裔的高贵身份,但有不屑于与凡人住在一起,定居在茫茫荒野中一座孤刃壁悬的高山,从哪里可以看到整个斯巴达的城池,他们沉浸在这种高高在上的错觉,冷漠俯视地下的民众,就像两个世界的两个物种。
列奥尼达对这帮战败后还要宣扬新神神威的祭司很鄙视,也很了解,所以才决定连夜来此供奉神明,希望能得到一个不是很坏的消息。就算消息很坏,除了敢在深夜攀爬孤刃山的列奥尼达外,也无人会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
孤月高悬,列奥尼达将装满金币的包裹牢牢绑在背上,然后从最危险的悬崖底部开始攀爬,黑夜中列奥尼达几乎看不清任何东西,只能凭借强壮的体魄和有力的臂膀,在充满脱落碎石和锋利石角的悬崖上攀岩,有些地方甚至是悬在半空,列奥尼达只能凭借双手空抓岩层,让五指扣进坚硬的石面,身体悬空翻越过去。
翻到山上,早已有一个带着斗篷的怪胚拿着火把等待他。
“欢迎你,列奥尼达,我们正在等你。”
祭司的出现不仅没有让列奥尼达感到他们的尊敬,反而心里更加沉重。
“波斯人号称他们有两千万大军(五百万战兵加八百万后勤兵,剩下的四舍五入),我由衷希望那是夸大其词。但毫无疑问,我们面对的是一支无比硕大的军队...”列奥尼达飞快地在地上的沙盘画出希腊中部东海岸卡利兹罗蒙山和马利亚科斯湾附近的地形,征服了希腊北部的波斯人,要么走陆路进温泉关,要么走海路绕经马利亚科斯海湾偷袭温泉关背后的腹地。
由于波斯人的造船技术比不上希腊,列奥尼达丝毫不怕他们用船运输兵力,在海上,无论有多强大的军队,都要老老实实待在船只上等死。
所以,列奥尼达只需要把兵力集中在...
“等等,在说出计划之前,你有何供奉?”祭司们比列奥尼达设想的还要贪婪,还要不耐烦,直接打断列奥尼达的阐述,迫不及待地让列奥尼达献祭。
列奥尼达皱起浓郁的眉毛,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左思右想一番,又觉得好像挺正常的,眼里闪过一丝鄙夷,从背上解下包裹,毫不留恋的把五百个金币扔出去,然后继续讲述他的战术,“斯巴达人拥有战神的血脉,强大的体魄精力无限,还有弑神的力量在我们体内流淌。我们会以精湛的作战技巧,加上希腊特殊的地形来摧毁他们。向北进军,在希腊中东海岸,在那里我确信...”
“已经八月了,列奥尼达,满月将至!”让列奥尼达交出供奉的祭司无声地嘲笑这个国王,另外一个祭司同样说道:“传统神圣的太阳神祭祀节即将来临,斯巴达不可于节日期间战争!”
祭司们的语气十分古怪,好像恶毒的诅咒,又好像濒死前的恐惧,夹杂高/潮的快感,看着眼前供奉奥利匹斯十二主神的斯巴达国王,以他的困惑和愤怒为精神食粮。
每当有人祭祀失败,他们就会得到最大的愉快。
“斯巴达会被焚毁!”
哪怕列奥尼达坐在地上,一旦展现出愤怒,祭司们就好像面对一个顶天立地的神明,汹汹的气势几乎让祭司们害怕到要跪下来求饶,纷纷退后几步,不安地抚摸手心里椭圆的金属物,以增强自己的勇气。
“男人会被屠杀,女人和孩子会沦为奴隶,或者更惨!”看着祭司们闪烁不定的眼睛,列奥尼达再度加强语气:“我们可以重修弗西人的巨石墙,用以阻挡波斯军队沿着马利亚科斯海湾崖岸进军,这样他们只剩下一条路,名为温泉关的隘道。他们的人数优势,会丧失在隘道里,波斯人一波又一波攻击,会被阻挡在斯巴达的盾墙前。”
列奥尼达同样是国王,同样看出了波斯大军中的隐患,过多的仆从军松散无序,只靠三十万本土精英军队不可能牢牢掌握千万大军,只要斯巴达人给波斯大军一个当头痛击,波斯大军就会军心涣散,薛西斯除了退兵整顿国家内政外,别无选择。
列奥尼达说的好有道理,祭司们竟无言以对,只能拿出最后的杀手锏。
“我们必须请示神谕!”
“相信神吧,列奥尼达。”
“我更希望你们相信自己的理智。”列奥尼达撇撇嘴,十分不耐烦地说道。
“你亵渎神明之言,已经给我们招来不少麻烦。”祭司丑陋怪诞的脸上挂着僵硬诡异的笑容,似怨似笑,让列奥尼达捉摸不透,“别再火上浇油了!我们要请示神谕!”
“这些该死的异端!”列奥尼达心中腹诽,脸上不爽的表情清晰可见。
可惜列奥尼达没有看到的背后,四位祭司互相交换一个眼神,笑得如同四条充满甜蜜毒液的蝮蛇。
斯巴达最年轻美丽的女子被选做神谕使者,成为祭司们的泄/欲工具。
“旭日高升...”
“面风祈祷...”
甜美和嘶哑的声音一前一后响起,如果列奥尼达当时走进一些,估计就能发现一件事!
祭司们修改了神谕!
又或者,他们根本没有祈祷神祇!
“...斯巴达会覆灭,整个希腊都将覆灭。不可轻信人言,只能尊重神谕,尊重祭祀节!”
列奥尼达失望而去,心情更加沉重。
“叮叮叮叮叮~~~”十倍于希腊金币的波斯圆形铸币倒在列奥尼达画出来的沙图上,将整个希腊打得粉碎,如同来者那骄傲自负的神情。
“现在你们得到天王的宠信了。”阴影处走出来另外一个身穿拜火教袍的祭司,看着四个斯巴达祭司跪在金币前的丑陋姿态,十分满意地点头。
“哇噢,圣者和智者。”嘲笑的声音同样从阴影处传出来,站在阴影处的还有斯巴达议会的首席议员席朗,把拜火教祭司带到这里的,正是这个勇武不足,智谋缺乏的家伙。
拜火教祭司得志大笑:“没错,当斯巴达焚于战火时,你们将沐浴在黄金里。将来每天都会有新的神谕使者,从帝国的各个角落被送来这里。等奥林匹斯山上的伪神臣服在天王座下时,你们也将恢复神裔的高贵身份!”
失去祭司的支持,列奥尼达无法让斯巴达的战士出征,再加上希腊其他城邦在薛西斯新的宣传下动摇,不再有人敢派出兵力支援斯巴达。
当列奥尼达准备出发时,人员竟然不到千人,其中只有299个斯巴达皇家卫队裤衩男,其他的都是斯巴达的奴隶,负责维护武器和准备吃喝。
原剧情中应该出现的七千人城邦联军,脚毛都没看到一根。(未完待续。)
5 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
感谢薛西斯法师部队黑魔法技术的大力赞助,在楚辞提供的创意下,充能五分钟通话两小时的魔法传音水晶正式现世,很快就被薛西斯普及给麾下比较重要的将军和军队,这种能实时传递信息的魔法道具,加强薛西斯对千万大军的掌握,因此,薛西斯也下意识忽略了楚辞又吞掉他一批珍贵魔法材料的事实。
当楚辞发现波斯帝国的确除了弑神外,什么都能办到,就开始疯狂地向薛西斯‘进贡’各种‘有价值’的道具,其中还针对薛西斯军队中稀少的骑兵队伍,提出双边马鞍的构思,不过很快就被薛西斯麾下几个游牧民族组成的骑兵队摒弃,他们不是重骑兵或者枪骑兵,更加倾向轻骑兵和弓骑兵的作战风格让他们只需要老式的单边马鞍,并借助单边马鞍实现各种高超的马术,一旦用上双边马鞍,反而让类似鞍里藏人的技巧容易磕碰到,没有一段时间的磨合,反而降低了他们的马术。
要不是基础工业不过关,无法打造坚船利炮,否则楚辞还准备升级一下薛西斯的海军,至少要比希腊的强上三几倍才算厉害,饶是如此,楚辞还是请薛西斯派出五百个魔法师,跟着自己把波斯的船队都强化一遍。楚辞自己负责刻画魔法阵,然后让魔法师灌注魔力激活,一下子就弄出一千多条拥有魔法护罩的魔船,甚至包括薛西斯的旗舰。
至于其他的魔改版红衣大炮啊、魔改版元素地雷啊,也不管薛西斯能不能用,好不好用,全都上贡,换取空间袋内越来越多的珍贵炼金材料,前天楚辞还清理了一边,把比较便宜的东西拿出来炼成掉,补充了一百二十八个死亡骑士,组成千五骑的黑锋骑士团,正好可以拿来对付拉里萨的抵抗军。
或许有的人就要问了,不是去攻打温泉关,灭掉那群不穿衣服的裤衩男吗?
其实不然,温泉关战役十日计时,是要等斯巴达人筑好叹息之墙,波斯大军的战舰绕过阿尔泰米西翁角,汇合一千三百万人马驾临温泉关,才开始计时。
不然等波斯大军开到温泉关门口,一个月都过去了。
而陆路上阻挡波斯大军的城邦,或望风归降,或誓死抵抗,前者所有青壮都被征作劳夫,后者打破城墙,男的杀掉,女的分掉,就连楚辞这个围观党,也得了两个漂亮的克里特金发大波猫咪,只不过在贞子危险的眼神中,楚辞选择‘豪迈’送给这几天不断给自己带魔法材料的两个魔法师,乐得这两个骨瘦如柴的家伙笑不拢嘴。
同样,身为薛西斯的效忠者,楚辞也不能闲着,离着温泉关最近的城邦拉里萨,就是楚辞的试金石。
对初楚辞而言,这场战争几乎没有悬念,抬起眼皮,身边是安静地好像石头的黑锋骑士团,而不远处,则是乱哄哄的农民军,大概有个三五千吧。
拉里萨的军队衣衫简陋,几乎都是穿着麻布,手中持着仅有的武器,从长矛到粪叉,几乎很难看见成建制的军伍,身上没有任何的防具的,看上去精气神虽然好,但是一副怏怏的样子。
“我真的怀疑,这个城邦是靠什么坚持反抗的。”楚辞打了个呵欠,懒洋洋地靠在马车柔软的天鹅绒上,食指一抬:“五分钟内结束战斗。”
话音刚落,犹如雕像般纹丝不动的黑锋骑士团动了!
“轰隆轰隆~~”同样是魔法造物的疾风战马百米加速仅要1.7秒,而死亡骑士强大的握力让他们一直保持脊梁挺拔,手中破甲晶能枪如铜浇铁铸般,固定在一条直线上,随着马蹄奔扬起伏微变,扬起的尘土化作一条土龙,一千五百名黑锋骑士团三个呼吸内就像一把锋利的面包刀,扎在凝固的黄油上,把它变成可口的黄油面包。
当黑锋骑士团从农民军中穿过去,第一排死亡骑士的枪尖上或多或少穿了三五个人,但这不影响疾风战马的速度,第二排死亡骑士仅仅及时抽出冰霜骑士剑,把践踏后尚未死去的伤兵干掉,第三排死亡骑士更加无所事事,纷纷取出双筒猎/枪,瞄准涣散到阵地两边的逃兵,执行楚辞的命令,“结束战斗”!
三分钟不到,除了细微的风声外,战场上再无第二个声音,天空中盘旋的秃鹫在死亡骑士的冷凝下,几乎不敢下来。
楚辞半眯着眼,细细品味这个突如其来的好消息。
“攻破希腊城邦拉里萨,奖励2500点奖励点数,C级支线剧情一个。”
这种战争型轮回世界,原来打仗也有支线的吗?还以为只存在那些斯巴达人身上呢。
既然有利可图,楚辞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刷奖励的机会,可转头一想,又失望地想起,这是温泉关外最后一座城邦,除非打破温泉关,否则没有多余的希腊城邦可以攻陷。
问题又来了,不打破温泉关,没法刷奖励,打破温泉关,直接回去结算奖励。
“看来要当个猥琐的游击队了,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作为一个支配世界,若是因为没经验灰溜溜地折返主神空间,楚辞都羞于排在诸天强者榜里。所以给他的选择不多,轻装出发,乘船绕过优卑亚岛,直达雅典,然后配合波斯大军,从战略上形成优势军两面夹击。
想到就做,楚辞把拉里萨的战后整顿交给如狼似虎的仆从军,回到薛西斯的王帐,并提出自己的请求。
“绕过优卑亚岛直击雅典?”哪怕是薛西斯这样伟大的王者,也不禁为楚辞这般异想天开吃惊。
“你确定你要三个人去吗?雅典可不是拉里萨,雅典的短剑卫队,可是需要我波斯直属军队才能抗衡的强大军队。”薛西斯出言挽留楚辞,这些天楚辞的表现,让薛西斯起了爱才之心。
“我有黑锋骑士团保护,请天王放心,不会出现意外的。”楚辞要走,除非薛西斯叫出背后的神祇,否则薇兰直接升空,光凭薛西斯手下的插翅三角蟒空军,绝对拦不住。
“行,那你就去吧,记得不要靠近希腊的神庙,在希腊的土地里,善恶双神无法给你太多的庇佑。”薛西斯最后给予一个忠告,就放楚辞离开。(未完待续。)
6 狗血剧情年年有
修长及肩的头发被一条金色锦带束在脑后,菱角分明的脸庞上带着英俊尔雅的五官,嘴角时常积蓄着轻微的浅笑,看起来自信而从容。
高大提拔的身上穿着游侠儿才会穿戴的皮甲,紧紧护住胸腹要害,左腰间的短剑在系带的牵扯下摇摇摆动,随时能让他在最好的角度最好的时机拔出最快的剑。
一副行走各国游历,寻求挑战和名望的勇者模样,在这个神话时代尚未结束,无数英雄豪杰争先竞争仅余不多的英灵殿宝座的时代,是最常见的打扮。
游侠儿可以选择替某个城邦、国家作战,一马当先冲击敌阵,摘下敌酋首级,获得男人女人们的欢呼,也可以为了某个农家的牲畜不受魔兽猎食,孤身没入荒野三天三夜伏杀未知的强大魔兽。
在这个时代,经常会出现名震一方的游侠,或者挑战了强大的试炼,或者拯救濒危的国家,这些事迹在游吟诗人的传颂下,诱使一个又一个热血勇武的男儿加入游侠这一漂泊的高危职业。
其中被游吟诗人传颂最广的莫过于七百年前成神的海格力斯(神名为赫拉克勒斯)和四百年前的阿喀琉斯,当然,游吟诗人传颂他们的事迹时,总是下意识忽略海格力斯是宙斯之子半神之身,也故意不提及阿喀琉斯是海洋女神忒提斯之子,从小就泡在冥河水里刀枪不入。
所以楚辞的意图很明显,就是伪装成一个游侠,至马甲名字嘛...楚辞看了一眼同样伪装成弓箭手和魔法师的贞子和薇兰,嘴角轻轻一翘,“那我就叫兰斯洛特好了。”NTR了亚瑟王的高级墙角工。
主线任务不能放弃,所以楚辞留下黑锋骑士团以及一具临时制造的分身,供薛西斯驱使,就算全部耗在温泉关也无所谓,反正薛西斯给自己提供了大量物质,足够重建一支黑锋骑士团2.0版本。再者,楚辞对黑锋骑士团的信心还是十足的,乐观计算,黑锋骑士团估计能把斯巴达三百基佬干剩下列奥尼达一个人。
“所以,经过三天的跋涉,咱们终于出来啦!”
毕竟处于半蛮荒时代,除了大规模人类定居点外,全都是荒山野岭,还有无数猛兽魔兽生活其中,波斯船只不敢前往港口,只能在无人的浅湾把人放下来,毕竟不是渡假,也没有现代那么超神的科技,就算三人都是超凡者,薇兰还是不是变身带着楚辞和贞子飞行,也弄得全身狼狈。
“前面就是旅馆了呢。”楚辞看着希腊的道路,只不过是普通的土路,却让他有种重回人类社会的感动。
旅馆这种地方,最是乌烟瘴气,再加上这个时代没有户籍登记,来往的行商和游客过多,完全不用担心会暴露身份,楚辞也不相信自己这种无名之辈会引起他人注目。
所以,只需要防止狗血的挑衅剧情,就可以安然休息了吧?楚辞摇头苦笑,带着贞子和薇兰走进了旅馆。
然后立刻就赢得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楚辞的高大英俊,还有贞子和薇兰异族风情的美貌。
当然,除去一身的风尘或许会更好。
但是就算是这样三人在普通人之中也仍然算是出类拔萃的,许多人将注意力投入到这边来。
“您好请问您是要吃饭还是要住店?”旅店第一层是饭馆,一桌桌圆形的桌子也可以充当餐桌,主要是为了成群结队过往的商人或者旅行者们提供食物。
而二楼则是旅店,主要负责住宿,以这个时代的无标准无经营证的旅馆环境来看,这里还算是不错了。
楚辞打量了一圈四周的人,暗暗记住某些有可能挑衅惹事的家伙,稍加留意,然后点头道:“请给我们准备最好的一间大客房,然后来三份午餐,顺便准备热水送进房间,吃过饭就上去。”
“明白了。”那侍从更加的恭敬,做这一行最需要的就是眼力,若是狗眼看人低,因为衣着轻视到某些喜欢装低调的高人,分分钟都在悬崖上行走,所以看到楚辞三人稍显狼狈,他也没有失礼,引导三人来到一张干净的桌子,恭敬地退了下去,对厨房叫了一声之后就开始准备起楚辞要的客房和热水。
而这一边楚辞最不想遇到的狗血剧情还是发生了,大家都知道会跑行商或者游历的人,虽然对商业贸易和人情冷暖十分敏感,但是总是在路上跑难免会有江湖气息,再加上一些冒险者或者游侠们混多了,三两杯烈酒下喉,那就更加猖狂嚣张了。
别说楚辞长得挺小白脸,而薇兰和贞子又美貌,在他们看来,这些穿着华而不实的皮甲的家伙,就是用来调戏和欺辱的,随着一个光头大汉的调戏,哨声掀起了饭馆,狼嚎四起。
“美女,来喝俩杯怎么样,哈哈。”
“来,美女,哥哥请你喝酒。”
“这小妞身材真棒,比格林酒馆的骚娘们萨莉都还要好啊。”
哄堂大笑在人群中蔓延,他们对自己调戏了楚辞的妞儿觉得很满意,虽然听上去有些脑残,但是很多人就是这么想也是这么做的。
“所以啊,总是要出现杀鸡儆猴的桥段。”楚辞把手放在橡木桌上,细细摩挲,翘起一根食指轻轻扣着桌子,好似没听到饭馆内的大笑声,这幅‘怂样’也鼓舞了那群酒劲上头的家伙们,原本只是口头调戏,现在更是发展到动手动脚,以光头大汉为首的一桌七人起身朝这边走过来,一边走一边喊道:“两个小妞,看你男人这幅缩头乌龟的模样,还不如跟着大爷吃香的喝辣的,大爷保证把你喂得饱饱的。”
“嘿!你要怎么喂,不会是用你那条腊肠吧,你行不行啊?”光头大汉的同伴也开始起哄,荤段子不断冒出来。
“还有谁要出来吗?”楚辞抬起头,扫了其他桌子的人,声音丝毫没有波动。
“这...”除了被酒精迷昏脑袋的醉汉,其余人都感觉到一丝不安。
“没有?那你们可以去死了。”楚辞把食指扣下,饱满圆润的指纹按在粗粝的桌面上,黑白两色光芒闪烁,如同一条条水蛇般在桌子上,地上,空气中蔓延,在所有人惊恐惊叫中把光头大汉七人牢牢束缚住,没给他们一个求饶的机会,地上出现一个豁口,一下子就把七个人吞下去。
光芒消散,平坦的地面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侍从,他们的酒钱算我身上,就当给他们的送命费好了。”楚辞冷静的声音回荡在寂静无声的饭馆里。
(未完待续。)
7暗流汹涌
泡在热水中,楚辞感受水流的冲击和按摩,三天积蓄下来的疲惫被温热的净水冲走,浑身感到无比的轻松和自然。贞子柔软的小手按在楚辞的胸膛上,缓解肌肉的酸软(别问我为什么他们在同一个浴桶,请看三米外另外一个浴桶的赤/裸龙女),而他就像一个享乐的大爷,眼睛微眯,看着弥漫的水雾还有娇俏可人的少女,脑袋里却在回想着自己接下来的行程。
世事无常,所以楚辞从来不会制定一成不变的计划,总要因地制宜,随时做出改变。
所以当楚辞深入了解希腊的风俗民情后,就从一开始‘一人攻一城’的妄想中清醒过来,他可不想耗尽炼金能量制造出战斗人偶大军后,攻打希腊城邦一半的途中,突然冒出成千上万的冒险家和游侠,然后直取中军,大喊一声‘敌羞吾去脱他衣’,把自己干掉。
所以就算要攻打希腊的城邦,也需要一点小技巧。
例如——勇者试炼!
希腊历史上不乏有英勇善战的勇者,因为各种奇葩的原因,展臂一挥,聚民为兵,然后干掉残暴的国王,登基成为新的剥削阶级,并被世人津津乐道。
“所以需要出师有名,温泉关的主线不能失败,一旦失败,至少要打下五座城邦才能弥补损失,加上波斯人进军时间,给我的日子只剩下——
十三天!”
楚辞睁开眼睛,锐利的目光好像两柄长剑出鞘,展露出断金碎铁的锋芒,正打算虎躯一震。
下一秒,一条温热的舌头在楚辞胸口轻轻一舔,好像调皮的猫咪一般,一下子把虎躯还没震起来的楚辞打落状态,紧接着水花四溅,春/色滚滚,就连隔壁的小龙女,都不禁屏住呼吸,肌肤上腾起动情的粉红。
第二天,楚辞靠在稻草堆上晒着日光,任由牛车慢悠悠地走,左手不时按在腰上,脸上露出惬意的笑容,惹得两女娇嗔不已。
距离雅典还有几里路,楚辞也不急,思考着该如何才能挑起雅典人之间的矛盾,从中取利,并且达成攻陷雅典的目的。
打个瞌睡给枕头,楚辞还没想出来,一旁疾驰而去的几个骑士就给楚辞送了好消息。
雅典人...分裂了!
雅典民主制,是中学历史课本上必学的一个考点,虽然课本上也说了这个民主制具有时代局限性,民主共和的雏形下有种种弊端,但课本从来没有考虑过,当一个‘民主’政权遇到一场覆灭性的战争,而敌人又‘仁慈’的给出活路时,这样一个做点小事都要开公民大会和四百人会议的城邦,如何会众志成城地抵抗薛西斯的千万大军。
“浑水摸鱼,然后挑拨离间,若是成功,这座文化源泉就要第一个沦落了!”楚辞轻轻一笑,历史上薛西斯被列奥尼达阻挡在温泉关十天,等他打到这里,雅典人早就跑的一干二净,没想到薛西斯一改变招降政策,雅典人还没做出坚壁清野的决定,就陷入分裂混乱的局面。
楚辞在这个地方做出的每一点举动,都在不断改变波希战争的称枰,直到积累出足够的优势,就能一口气吃掉希腊,这个学者与智慧的聚集之地。
而且...
神祇的力量,在等待楚辞!
到了那充满人文气息的雅典城邦,楚辞几乎能感受到无处不在的神恩,那是一种浩大恢弘的神力,比之薛西斯身上的波斯神祇的神力,少了一分凌厉的破坏,多了一丝温和的稳重。
雅典的建筑风格与斯巴达相差不大,一条条石柱以鼓状砌块垒叠而成,砌块之间有榫卯或金属销子连接。墙体也用石砌块垒成,砌块平整精细,砌缝严密,不用胶结材料,内部空间封闭简单。这样的大环境导致雅典的城墙不会太高,大概也就是七八米,容易攻进城池,但同时雅典内部的道路四通八达,极其通畅,特别适合小规模精英游侠队伍进行巷战。
往来的雅典人各个穿着清凉,衣服多采用不经裁剪、缝合的矩形面料混搭而成,披挂、缠绕、或者用别饰针、束带系在身上,行走间露出布面内的底裤和胸衣。这种衣服看起来优雅宽松,而且可随穿着者的审美心愿和不同的穿着需求进行自由的调节和变化,充分体现出雅典人天马行空的灵动想象力。
楚辞则关注另外一点,那些行走在街道边巡逻的雅典卫队,看起来宽敞的衣服里能藏多少短剑匕首?白色的腰带一拉,是不是就能立刻把多余的衣料束静进入战斗状态?
随着薛西斯的逼近,雅典也变得不安分起来,随处都能听到人们在争辩时事,有的考虑投降,有的争辩抗争,也有的认为要逃跑,争论到激烈,甚至动起手来,惹来卫队的介入。
换做几天之前,雅典绝不会如此混乱,民主大会也只有或战或撤两个方案。
“年轻人,你从哪里来?”楚辞旁观几个雅典人的争吵,从动口上升到动手,最后被卫队按在地上吃泥,期间一点脸色都不露,好像并不同意任何一方的观点,这一点引起了某个老人的注意,主动过来打招呼。
“我来自法兰西,现在正到处游历,老先生,希腊是否要陷入战火了?”楚辞三人的衣着跟雅典人完全不一样,所以他也不意外老人的看破。
“是啊,野蛮的波斯人快来了。”老人的眼角眉宇之间全是岁月留下的划痕,但是这并不能阻挡他的睿智,那半眯着的眼睛里一丁点浑浊都没有,有的全是清澈与智慧:“但希腊不是埃及,也不是马其顿,就算希腊被烈火焚毁,希腊人的精神和文化也将永存。”
楚辞在心中一叹,这是一个只能在物质上击败的城邦啊,就连一个路过的老人都有如此坚定的意志,轻轻用右手抚胸:“您好,我的名字是兰斯洛特,请问您是?”
“哦,兰斯洛特,好名字。”老人伸出手来:“我是赫拉克利特。”
“赫拉克利特?”楚辞明显把知识都还给历史老师,虽然听起来好像有点耳熟,但左思右想都想不起来,只能暗暗记住,等晚上有时间再问一下真红,现在先吹捧一下这个老头,“祝您长寿,快乐,获得更多的真理与知识。”
“哈哈,口不对心。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不懂得沉下心来做学问。”赫拉克利特年老成精,如何看不出楚辞的心思,点破后也不生气,如今雅典的局势,正需要大量正义感十足的英勇游侠,才能力挽狂澜,是以他笑了笑,便道:“来,我带你转转雅典。”(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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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典到处都是大剧院,哪怕战争即将降临,也丝毫不影响雅典人看戏剧的心情,赫拉克利特买了几张票进入位置,与楚辞三人开始欣赏描述某个英雄的舞台剧。
赫拉克利特一边为楚辞讲解雅典的风情,一边感慨这充满人文气息的文化圣地即将被摧毁,这样明显的暗示,楚辞如何会听不出来,当下就‘义愤填膺’地斥责波斯人的野蛮和血腥,并拍着胸膛说要为雅典而战,为正义而战。
赫拉克利特也不管楚辞说的话里面有几成真几成假,只要楚辞答应了,那就是为雅典拉拢一份力量。
楚辞觉不可能猜到,赫拉克利特这样的做法早就被希腊的学者用了无数次,拉拢了一批又一批心高气傲的游侠和冒险家,静静等待波斯人的到来。
不过,就算楚辞答应了,赫拉克利特还是要给出点好处的,没有好处,在英勇的斗士也会丧失奋斗精神。
希腊曾经出过传说中强大的英雄阿喀琉斯,并且在雅典留下了他的传承,只要有人能通过他的考核,就能获得他遗留下来的神性和神血,成就半神之身。
“所以兰斯洛特,若是你能帮助雅典渡过难关,我将把试炼内容告诉你,你若成就了...”赫拉克利特的声音充满诱惑力,而他给出的条件也的确十分诱人,相对那些试图成名的游侠来说。
“不过啊,你为什么要一个人出来呢。”楚辞可没这个国际时间帮雅典,二话不说,跳过各种前置条件外加剧情对话,直接控制住赫拉克利特,抓住他的手脚,封住他的嘴巴,让他无法发出求救的声音。
贞子与楚辞心意相通,手指头下一秒就点在赫拉克利特的额头,搜魂术全力发动!
赫拉克利特的眼神从惊恐向迷茫转变,不到片刻,整个人都呆滞住了。
“哥哥,你有什么问题赶紧问吧。”贞子活用搜魂术,并没有直接搜索赫拉克利特的记忆,免得有所遗漏,反而摄住他的心神,让他变成有问必答的白痴更加周全。
楚辞也不拖拉,当即就开始发问:“你是谁?”
赫拉克利特呆呆地回答:“赫拉克利特。”
楚辞点头,看来他并没有说谎。
“你的身份是什么?”
“雅典的众议员之一,爱菲斯学派的领袖。”哟,还是个高层。
“你为什么要拉拢我?”
“因为你身上有龙血沐浴的痕迹!”这个答案让楚辞骤然一惊,连忙追问原因。
“证据在你的身上,带着一种奇特的香气,如同龙的唾液(赫拉克利特说到这里,楚辞心虚地望着薇兰)。而沐浴龙血的人,就如同北欧神话中的齐格飞,拥有永恒的青春和金刚之躯,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人,无不是名传青史的大英雄。”
“那拉拢了我之后,你们又想让我做什么?”
“我们会让最普通的游侠们主动出击,结成一个个小队,骚扰薛西斯的大军,拖延波斯人的进军。然后让身手最敏捷的游侠杀掉那群绥靖派议员,迅速把雅典的所有物资和人员都撤离,乘船转移到阿提卡半岛,在哪里,狭窄的萨拉米斯海峡会让波斯海军进退维谷,希腊海军会彻底打败薛西斯的军队。”
卧槽,这是打算让我们当背锅侠和炮灰啊!楚辞咂咂嘴,还好自己本来就站在薛西斯一边,又聪明的立刻拿下这个鬼灵精的老头,不然还真的是被卖了还要帮人数钞票。
“那阿喀琉斯的传承是真是假?”
“阿喀琉斯的确在希腊留下了传承,但不在雅典,雅典也不会让任何人得到英雄的传承,它属于整个雅典的。”
操,这不是空手套白狼吗!
楚辞二话不说,问出阿喀琉斯传承的地点和内容,接着让赫拉克利特说出几个主张投降的议员的名字,然后让贞子把他洗脑了,三人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剧院。
通过询问行人,楚辞很快就见到另外一个实权议员菲比,一个大肚便便一看就是**分子的大胖子。
楚辞也不多做废话,直接道明自己的身份和来意,当即把菲比吓得坐在地上,险些失禁。
“今天是我一个人在这里,明天就是成千上万的波斯大军攻陷这里,是选择鸡蛋碰石头还是为天王效力,荣华富贵唾手可得。我想你为了整个雅典的安危,应该会做出‘牺牲小我成全大局’的决定吧。”楚辞单刀直入,用赤/裸裸的威胁逼迫菲比。
“可是其他议员...”菲比早就想要投降了,可是整个希腊就只有北边的人投降,斯巴达横在波斯人面前,让腹地的希腊城邦也硬气十足,他带头宣布投降没什么,就怕其他议员弹劾自己,雅典民众排斥自己。
“那些议员我来解决,你只要趁乱宣布向天王投降即可。”
“趁乱,趁什么乱?”菲比骤然感到一丝阴霾。
“这个不需要你知道。”
当天夜里,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一个风声,说雅典强硬派的议员们把游侠骗来当炮灰,想要拖延时间好让大富大贵的他们逃跑,丢下无辜的民众。
不管这话是真是假,民众相不相信,但游侠们却是被惹恼了,跑到众议院门前要求给出真相,不要隐瞒和欺骗。
原本局势到还能缓和,如果强硬派的议员愿意出来解释,并趁机宣布他们的计划,倒有可能继续执行下去。
可当一个游侠,因为语气‘冲突’,被某位议员派卫队赶走,结果争执拉扯中,‘意外’杀死了一个卫队成员,这下子点炸了炸药桶,卫队们要干掉这个游侠替同僚报仇,游侠们怕被卫队逐个击破,聚在一起武力抵抗。
和平近百年的雅典,没有在薛西斯的大军下沦陷,反而自己打了起来,零星的战火遍布黑暗中的雅典,处处都是惨叫声和打杀声。
直到天明,雅典的卫队损失惨重,而精于个人武力却不善结阵作战的游侠们被赶出雅典,困顿不堪的雅典卫队尚未有休息的机会,楚辞就大刺刺地现身,身后还带着战斗人偶术制造出来可以作战一天的新式战争人偶。
整整一万人!
薇兰也现出真身,一条百米长的水晶龙在高空翱翔,发出威严的龙吼!
菲比作为代表,一步步从雅典的城门出来,向楚辞呈上代表归降的土和水,宣告雅典这座城池,正是告破!
“攻破希腊城邦雅典,奖励6500点奖励点数,B级支线剧情两个。”
没有触及神祇争斗的攻城战,楚辞已经预料到奖励很少,但由于攻城的参展方只有楚辞贞子和薇兰,所以又多了奖励增幅。
接下来就是科林斯,这个原著中应该派出援军与斯巴达三百基佬并肩作战的城邦,那里有希腊最好的工匠,也有阿喀琉斯的传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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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克雅典,并非高枕无忧,若是让消息传出去,说不定希腊本土的城邦就要掉过头来先干掉这个二五仔。
所以楚辞要加快速度,在薛西斯到达温泉关前,摆平科林斯浑水摸鱼,拿下阿喀琉斯的传承,同时试探希腊诸神的神力,看有没有机会窃夺一丝神力!
别看楚辞现在连半神境界都摸不到,也敢妄图窥探神的威严。
要注意一下希腊诸神到底水分有多少呀!
从胲坦神到提坦神,最后轮到奥林匹斯众神,那是一代不如一代,所谓的十二主神,其中有小半是文职神祇,还有另一小半神祇曾经被凡人英雄按在地上殴打,例如海格力斯成神前放倒过可以毁灭诸神的巨人,干掉九头蛇许德拉,若不是宙斯阻止,估计还能车翻前任战神阿瑞斯;例如新任战神光头奎爷,这个战神不是名词,是动宾来着,奎爷可是干掉阿瑞斯上位的;又例如楚辞这次要去寻觅的阿喀琉斯传承,人家可以把哈迪斯直接放倒,连阿波罗都不敢直接面对他,让小弟吸引他的注意力,自己躲在背后暗箭伤人,才成功干掉了阿喀琉斯。可以说,这些只懂得奢侈享乐淫/靡不堪的希腊神祇,除了神格外,基本一无是处。
敌人全是猪对手,自己不像小菜鸟,楚辞觉得他不会连一个神格都不完整的三代神都不如,所以才敢对神祇发出挑战。
问题是要挑一个弱小的神祇出来容易,把祂找出来干掉可就难了,现在是近古时代,神话时代的终结,因为恐惧命运三女神预言出的诸神黄昏,希腊诸神都躲在奥林匹斯山不出来,并山寨北欧奥丁的做法,建立英灵殿,专门收容神祇下凡后苟/合出来的半神之子,把这些血脉当做面对诸神黄昏的炮灰。
如今倒是有了一个契机,阿喀琉斯的传承!
阿喀琉斯作为半神,在众多主神、大神的世界中也占据一定地位,靠的不是沐浴冥河的无损神躯,而是强大无比的武力。虽然被暗算,憋屈地死在特洛伊的门口,可他留下的传承,不得不说他早有心理准备,准备好了后路。
“说不定会有神祇会阻止我取得阿喀琉斯的传承。”楚辞如此想着,心里琢磨若是遇到希腊神祇,又该怎么应对。
“哥哥,你看!”贞子突然叫了楚辞一声。
“什么情况?”楚辞顺着贞子手指的方向望去,前面的路上有一支商队正在行进,然而他们运输的货物不是别的,正是活生生的人,这是一支奴隶商队。
“没什么好看的,我们走吧。”楚辞看了一眼,就扭过头,这个时代是奴隶制社会,不是一人两人就能改变,楚辞可没好心到一碰见就大打出手拯救奴隶的地步。
“哥哥,可是...”贞子也不是文盲,当然明白个体的力量完全改变不了这个社会现状。
别说看到一个救一人这种天真到白痴的做法,这其实是更加不负责任的行为,假设一下,你救了一批五十个奴隶,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那么救了人应该给吃的吧,不给还不如让他们继续当奴隶,至少还有的吃,既然吃饱了,那也得给他们安排居住,席天幕地不用半个月,都得病死了,等他们吃喝居住不愁了,至少也得给他们安排身份不是吗,没有安排身份,他们始终都是逃奴,抓回去就是一个死字。
零零碎碎算下来,别说楚辞想不想救这群麻木不仁的奴隶,估计就算他想救,这些奴隶八成不会跟着他过担心害怕的日子。
是以三人纵马,从奴隶商队的左侧加速超越,并没有小说中的路见不平一声吼的意思。
不过楚辞不想吼,人家偏偏要把不平搁到楚辞的马蹄下。
楚辞一马当先,刚刚奔过奴隶商队中段,突然有个女奴隶暴动了,被束缚住的双手用力一推,把靠在外围的奴隶推嚷出队伍,正好挡在楚辞的马前。
“停!”楚辞一声轻喝,胯下贞子炼制出来的纸马就立刻停下来,喘着热气的马嘴离那个奴隶只有五厘米不到的距离。
“放肆,你这个该死的家伙!”奴隶主跑了出来,先跟楚辞道歉,然后拽起摔到的奴隶像看牲口一样检查一边,万幸没出现伤瘸,立刻对着女奴隶骂骂咧咧,甚至从后腰摸出一条鞭子,朝女奴隶抽去!
“等等。”楚辞屈指一弹,左手食指指盖上一道细微的炼金阵一闪而逝,飞快弹出的风刃一下子削断了奴隶主的鞭子。
“你想干嘛?我不是已经道歉了吗?”奴隶主虽然是商人,讲究和气生财,但也不介意跟某些不想和气的家伙讲霸气。
“这个奴隶,我要了。”楚辞原本不想多事,可惜贞子在后面戳着自己的腰,再加上难得在一帮毫无生气的奴隶中看到一个敢于反抗的女奴隶,是以他不介意在路上找点乐子。
“您要买奴隶,好说咧!”奴隶主一听到这话,脸翻的比什么都快,挂起谄媚的笑容点头哈腰:“老板你要这个女奴吗?可以,只不过她还没调/教好,是个生奴,可能有点不听话。这里还有其他的奴隶,都是温顺的熟奴,您看要不要也来一点。”
“不用了。”对于麻木的奴隶,楚辞一点兴趣都没有,扔下足够买下整支奴隶商队的金叶子,奴隶主很快就让人把这个女奴隶收拾干净,送了出来,然后商队继续前进。
女奴隶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亚麻衣服,金褐色的头发柔顺地贴在脸颊边,五官精致,是一个十足的美人胚子,但紧抿的嘴唇让她显得十分坚毅。透过单薄的衣服,楚辞可以看出她火爆的身材,还有四肢饱满的弧度线条,好像一头轻盈矫健的豹子,分外英姿飒爽。
“你叫什么名字?”楚辞居高临下发问。
“阿塔兰忒。”美丽野性的女奴隶昂头回答。
“狄安娜的信徒,阿卡迪亚的流亡公主,普罗米修斯的同母妹妹,希腊神话中最骁勇的女猎手。”楚辞说出这个名字在希腊神话中的象征,然后低头微笑道:“敢用这名字,想必你自己也是相当英勇的战士吧。”
“请给我自由,我会回报你的。”阿塔兰忒的眼神如同神话女猎手一般锐利,好像两支利箭般注视着楚辞。
“这不可能,除非你说出你的身份。”楚辞摇头,他花这么多钱,可不是为了买一个名字。
“我的真名是奥菲莉娅,奥林索斯的流亡公主。”阿塔兰忒内心做出极大的挣扎,最后还是妥协,说出自己的真名。
哟,还真的是一只落败姬骑士呀!楚辞下意识摸了摸下巴,上下打量一下阿塔兰忒,考虑该如何处置这个流亡公主。(未完待续。)
10成为我的RBQ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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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次,下一次就脱掉你的胸围,我看你还怎么逃。”楚辞眼中带笑,看着地上困成四马攒蹄的阿塔兰忒,意犹未尽道:“空有阿塔兰忒的名称,手上本事可差的远了。”
贞子嗔怪的白了楚辞一眼,俯身替阿塔兰忒解开绳索。
经过四逃四抓,阿塔兰忒身上的衣服都被楚辞扒的差不多,仅剩一条轻薄的布条包裹火爆的胸/部还有挺翘圆臀上的短裙。
好在如今是八月份,天气还算温热,穿的清凉些也无所谓。倒是苦了这个除了亡国之难和逃难不小心被奴隶团抓到的公主,竟然要在楚辞手上接受第二次折辱。
“残暴的恶徒,你会被打入塔尔塔罗斯承受千万年的折磨!”阿塔兰忒恨恨的站起来,不等楚辞动手,挣开贞子的阻止,把手放在腰上,用力一扯,护住腰肢和大腿的短裙撕拉一声,直接被撕碎,露出两条浑圆修长的美/腿,超短的布片紧紧包裹少女的隐秘处,每一寸皮肤都露出蜜糖般的健美姿态,让人不由想入非非,要是被这双大长腿夹住,那该有多**。
“我会不会下地狱冥土,你说了不算,但你会不会饿肚子,我说了算。”楚辞眼皮微抬,似笑非笑道:“‘强力’的女猎手,你能不能自己成功的打一次猎给我长见识?”
阿塔兰忒的脸蛋立马涨得通红,低声怒吼:“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
“算了吧,连只兔子都追不上,还指望得上你?”楚辞摊开手‘无奈’表示:“哪一次不是因为你饿晕头了被我抓到。”
“波斯人的走狗,你不过是运气好罢了!”阿塔兰忒死鸭子嘴硬的狡辩。
当阿塔兰忒表明自己流亡公主身份时,楚辞立马从奥林索斯这个城邦联想到波斯人的进军,稍加一问,阿塔兰忒就坦诚说的确是波斯人覆灭了她的祖国。
这下子好啦,完全就是游吟诗人最喜欢的英雄本子。
换做正常的游侠或者轮回者,这个时候应该站在希腊一边,为正义和自由而战,路上刷怪(奴隶主),救出亡国公主*1,加入队伍,练级,刷波斯人游散斥候,练级,去斯巴达,接任务,干掉斯巴达那个畸形怪胎,完成任务,积攒奖励,推倒薛西斯,最后正义的火炬永不熄灭。
可惜到了楚辞头上,阵营是在波斯方,然后也遇到了亡国公主,这就变成小酒馆猥琐行脚商最喜欢的18X本子。
为了增加乐趣,楚辞坦荡表明自己为天王效力,并表示要把这个亡国公主做成RBQ。
阿塔兰忒毕竟是乡下土娃,明显不知道RBQ是什么鬼,但是有好心又善良而且经常给她送吃送喝顺便帮她解掉绳子的贞子在,很快阿塔兰忒就在浑身粉红的羞愤中开始第一次逃跑。
“哥哥,别再戏弄阿塔兰忒了。”贞子一边嗔怪楚辞,一边为阿塔兰忒推血过宫,阿塔兰忒体内有股强大的力量,排斥贞子释放的甘露术,是以只能通过按摩恢复阿塔兰忒血液不通的状况。
“没事,以这傻妞的智商,玩一个七擒七纵都绰绰有余。”楚辞丝毫不怕玩脱,就算玩脱了也无所谓,这个傻妞完全没有野外经验,估摸第二天就会饿回来。
至于楚辞为什么心情会变得这么好,当然与温泉关的战况有关。
少了七千其他城邦的盟军杂鱼,看起来整体战斗力上毫无差距,斯巴达的裤衩男依旧可以把薛西斯堵在温泉关。
可这样一来,列奥尼达既要让斯巴达奴隶抢筑叹息之墙,又要把守住温泉关,而且在小路上也要派精英驻扎,当薛西斯派出第一波杂兵希洛人冲击斯巴达战阵时,仅剩一百五十名斯巴达基佬组成的方阵完全挡不住希洛人的冲击,虽然最后还是杀光了希洛人,但斯巴达人竟然在第一波死了两个裤衩男!
一个裤衩男就值500点奖励点数(别问楚辞为什么知道,请关注隐藏在希洛人里面的武官),除开列奥尼达,温泉关竟然有近十五万的人型自走奖励点数,两眼冒出“¥-¥”,差点就想回去大肆杀戮。
还好薇兰及时制止楚辞白痴的冲动,并把手指放在一座城邦上,这才让楚辞冷静下来。
三百裤衩男,哪里有一整座斯巴达来的赚!
所以楚辞稳下心态,继续寻找阿喀琉斯的传承,同时也把调戏阿塔兰忒当做日常娱乐。
“傻妞,吃白食吃的挺开心啊!”趁着阿塔兰忒大口撕咬一条鹿腿的时候,楚辞突然冒出一句话,差点没把阿塔兰忒噎着。
“咳咳!”
“小心慢吃,先喝口汤。”贞子好像一个温柔的大姐姐,拍着阿塔兰忒的后背,另一只手端着一碗鹿骨汤。
“我说贞子啊,你有必要对她这么好嘛?”楚辞也很意外贞子突如其来的母爱般的光辉是怎么回事,当然,语气里也是酸溜溜的。
“她还只是个孩子。”贞子哼了楚辞一声。
“一个胸比你还大的女人,也算是个孩子?”楚辞对比一下,认真地点头,果然白种人的发育就是比黄种人还夸张,那一对水蜜桃沉甸甸的,比饱经自己滋润的贞子还要大。
“色狼、禽兽、恶徒、魔鬼...”阿塔兰忒不断地用各种恶毒的词汇咒毒楚辞,偏偏还故意把声音放大,让所有人都听到。
“哎哟,看来不教训教训你,你就不知道我的厉害了!”
楚辞狂翻白眼,也就自己是不好不坏的性子,换做别的波斯人,早就把你调/教成性功能排泄专用人型自走器。
“楚辞,别玩了,马索斯山就在前面。”薇兰方才看见前面有人,就上前问了路,回来后郑重提醒自家龙骑士别大意。
“很好,傻妞,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认我为主,当我的RBQ,等我离开这里,你就自由了,到时候想找薛西斯报仇也好,看破一切选择归隐也罢,都随你;二,我把你打晕,然后带去一个地方,等我办完事,咱们继续这个游戏,不过等我到了温泉关,这一切都会结束。”谈到正事,楚辞收起荒诞不羁的面具,露出冰冷无情的一面。
阿塔兰忒那天生野兽般的直觉告诉自己,如果自己不作出任何一个选择,下一秒就会遭受雷霆一击!
“我选...一!”
很奇怪,阿塔兰忒几秒考虑后,竟然选择了最不可能的一个选择!(未完待续。)
11 幻境试炼【求推荐求订阅求打赏】
楚辞给出的两个选择并非无的放矢,其实是考虑到这个时代贵族对承诺和誓言的坚执,一旦发过誓言,九死不悔。越是自认高尚的英雄,越是对自己说过的话负责任,在他们眼中,美德比一切都重要。
阿塔兰忒既然以神话中女猎手为名,自然也是属于那种固守美德的傻脑筋。阿塔兰忒毕竟是亡国公主,想必也不会选择效忠自己,毕竟一旦效忠,她就是楚辞的家臣,不得不向楚辞的老板薛西斯低头。
但如果选择成为奴隶,那就是楚辞自己的私人物品,连薛西斯都无法对他人的私人财产表示觊觎,因为这样显得很low逼。
当然,阿塔兰忒也不是说不可以选择第二条路,但她看似鲁莽冲动的外表下,毕竟也有一颗细腻的女儿心,她明白楚辞口上花花,却不会动手动脚,如果选了这条路,无疑表示她不值得信赖,反而会让楚辞产生隔阂,进而心生杀意。
阿塔兰忒低下自己高贵的头颅,对楚辞表示臣服和奉献。
“那么...先给我来个脱衣舞如何?”楚辞摸着下巴,一脸坏笑。
“......”阿塔兰忒突然有种干掉楚辞的冲动。
……
半天不到,一行人来到一座不起眼的小山丘,若不是有当地人指路,恐怕要花三倍时间才能找到马索斯山。
马索斯山在历史上毫无名气,甚至都不曾出现过在任意一张地图上,就如同神话时代那到处布满魔兽的荒芜原野,籍籍无名。
但如果把某个人的出生说出来,那就是神圣的神降之地。
阿喀琉斯的老娘海洋女神忒提斯就是在这个地方跟宙斯的孙子珀琉斯野合的,战况激烈,一发入魂,于是有了阿喀琉斯的出生。
那是个风和日丽的下午...以下省略三千五百字,总而言之,这个地方有着波塞冬一系神力和宙斯一系神力的存在,通过生命的孕育,形成独特的神降之地,而作为被孕育出来的生命,阿喀琉斯在马索斯山简直相当于固有结界加持,估摸连赫拉克勒斯过来,也必须耗尽阿喀琉斯的体力才能取胜。
因此当同样拥有‘奇遇’的楚辞和阿塔兰忒一踏入这座平平无奇的荒山,下一刻两个人就消失在薇兰和贞子面前。
“卧槽,被暗算了!”
薛西斯正召开新的作战会议,麾下仅有的骑兵被斯巴达裤衩男干掉,薛西斯打算直接派出不死军夜袭温泉关,并且隐隐有让黑锋骑士团打配合的意思,楚辞分身正考虑该如何婉拒薛西斯的命令,突然浑身一震颤抖,只来得及咒骂一声,如同一根木头般摔倒在地。
早就做好准备的三官被楚辞分身的昏迷触发条件,立刻站出来主持大局。
“天王陛下毋庸担心,我家主上只是出了点小意外,把所有精神力都转移到了主体。”武官作为这两天频繁出战立功(补刀抢人头)的勇士,挺身而出面对薛西斯玩味的神情,而医官也飞快地把分身扶起来,用各种魔法进行治疗和检查,通过分身里微薄的精神力,判断楚辞的处境。
“天王仁慈,希望天王能让我们暂时休憩,以我等主上安危为第一要务。”咒官更加冰冷,只不过白净的手指扣成一个奇怪的手势,薛西斯也是养了五千法师的大土豪,一看就明白,这是一个传送的空间魔法。
进退得宜,真的很不错。薛西斯暗暗叹了一口气,失去一次抢夺黑锋骑士团的机会,有些惋惜的摆摆手:“放心吧,既然你家主上出了意外,那我也不会不近人情,今夜就让不死军去袭关好了,黑锋骑士团不用参与。”
“多谢天王。”武官单手抚胸,表示感恩。
……
“所以,这一次,我真的要单打独斗咯。”楚辞双手合十,可惜无论如何都调动不了外界的能量,明明感觉到无处不在的游离能量,却好像都是别人的私有品,动都不能动,更别说偷了。
好在楚辞还可以选择内循环输出能量,迫不得已,也能燃烧寿元施展大型炼金术,目前而言,暂时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最好。心态调整完毕,楚辞也开始观察身处的环境。
微风吹拂的草地,一轮暖洋洋的太阳在几片白云中出没,远处是一群羊羔,好似一朵朵棉花糖点缀在抹茶蛋糕上。
让楚辞有点心烦意乱的是,原本分出去的精神种子,不知为何全都回归主体,补全成一个完整的个体,更让楚辞心情败坏的,就是跟着他进来的不是贞子或薇兰,而是这个傻白甜的大傻妞。
“哇,这里好漂亮呀!”阿塔兰忒眼睛发亮,陶醉地览视这片风景优美的地方,丝毫不想想自己是怎么进来的。
“这里应该就是阿喀琉斯给出的试炼了。”楚辞心知肚明,雅典人也曾经派过不少英勇的武士来到马索斯山,有的是一国的王子,有的是搏杀过魔兽的猛汉,但无一例外都不曾触发过试炼。
作为雅典有名的大学士,赫拉克利特有过自己的猜测。这份传承有可能需要足够强大的血统,才能让身为神子的阿喀琉斯看上眼。
阿塔兰忒这个傻妞怎么进来的楚辞不清楚,但楚辞对自己心知肚明,天秤平衡术对身体的强化,倒生树对生命本质的升华,还有沐浴过终极黑龙的龙血,这幅身体的血脉不说达到神血,至少也有半神血脉的强度。
然后,问题来了,楚辞说不上是文职人员,但也肯定不是武职份子。
无法调动外界游离能量,光靠自己一个小湖泊,能用出多少炼金术,制造出多少人偶?要是阿喀琉斯的试炼是变出一道半神投影玩单挑,那楚辞还不得当场跪安。
楚辞的担忧很快就实现,阿塔兰忒撒欢地朝草地下跑去,想要追逐远去的羊羔,两人一分开,楚辞眼前就失去了阿塔兰忒的身影,只身陷落在一处草谷中,草谷尽头的出路,一个衣着破落的游侠,倒提一把银色剑柄的利剑,懒洋洋地睡在通路。
“第一道试炼么?”楚辞立刻用真理魔眼扫描落魄游侠,得出强度不高的结果后,按捺住召唤人偶群殴的冲动,手一抬,四道水火风土的炼成阵暴开,冰锥、火爆、风刃、陷地术从不同方向攻向落魄游侠。(未完待续。)
12 真的不想当肉搏男【求推荐求订阅求打赏】
落魄游侠眼睛眯着,好似在酣睡,可下一秒,就在陷地术的魔力即将到达他身体下方,将三米内的土地化作泥沼时,落魄游侠独臂一撑,整个人飞起来,空中三百六十度自由转体,做出一个9.0系数的高难度躲避动作,躲开冰锥、火爆以及风刃,最后双脚稳稳地坐在泥沼边缘上,鞋后跟距离泥沼只有一公分距离。
“不说就打,你这个人太没意思了。”落魄游侠睁开眼睛,整个人焕然一新,金色的瞳孔令他看上去高贵而俊美,甚至让人下意识忽略掉他的衣着。
“我可不是骑士,也不想当骑士,干嘛要傻叉的在开打前提醒对手。”楚辞心知这是试炼的一部分,因此也多说了两句废话。
“够直率,不像其他人那样虚伪。”落魄游侠笑眯眯地称赞:“既然你启动考验,那就接受了试炼再说。”
话音刚落,落魄游侠好似一支利箭,离地窜出,银柄宝剑不知何时落在手中,堂堂正正地劈向楚辞。
“干,这么猛!”楚辞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一个措手不及,单手一点,面前升起一面炼金阵,黑白两色光芒闪烁间,大量水汽在面前凝成一个冰盾,各种金属元素加进去,又构成一层坚固的金属骨架。
同时楚辞双脚皮靴处也泛起另外两个炼金阵,鞋底微微抬起,浮在半空中,随着楚辞真理魔眼对落魄游侠的锁定,炼金阵自动获得探测距离,并且测算落魄游侠的时速和最高速度,如同智能操控一般,飞快后退,务必把楚辞和落魄游侠的直线距离控制在十五米外。
十五米!
这是一个惊心动魄的距离!
跃进十五米,落魄游侠随时可以爆发极限速度追上楚辞,拉远十五米,楚辞完全可以轻易地放落魄游侠风筝。
“咔嚓!”冰盾连同金属骨架连落魄游侠的一剑都承受不住,楚辞瞪大眼睛,从细微处可见,落魄游侠的宝剑落在冰盾的前一瞬间,剑锋处突然冒出一团水蓝色的光波,这股光波在剑刃触及冰盾前,就把大量水元素排斥掉,留剩下金属骨架。
紧接着落魄游侠很有可能又改变了另一种力量,水蓝色光波消失,灿金色的光芒点缀宝剑,又用同样的形式分解掉金属骨架。
穿过大量冰块金属碎屑,落魄游侠又要面对楚辞数不胜数的小魔法骚扰。
魔法师打剑士,最好的应对方式不是念诵强力高级的魔法,而是给自己附加移动魔法和防御魔法,然后通过小魔法消耗剑士的精力,尽量把他耗成一条咸鱼,到时候剑士也基本翻不了身。
落魄游侠也是经验丰富,一看到这么多小魔法飞过来,二话不说,一个后仰,仰面摔倒在地上,看着无数魔法从脑袋上飞过去,嘴角露出一丝得意,尚未来得及扩散,落魄游侠就感到大腿根部一阵清凉,紧接着是烧辣辣的疼!
怎么回事?落魄游侠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裤子却很不争气的掉下去,露出花花绿绿的内裤,还有一小撮乌黑的...
“你当我傻子啊,我才不会给你任何躲避的空间。”楚辞远远嘲笑落魄游侠,指着他两条毛茸茸的大腿笑道:“我不欺负你,把裤子穿上,再战三百回合!”
一般的魔法师,想要用小魔法击中移动速度极快的近战者,就要学会预判和提前量,通过计算把一系列小魔法铺在近战者的移动路径上,并通过前后左右四个方向分别布置封锁活动空间的小魔法。
至于上下两个地方为什么不封锁,这与魔法师本身的蓝条(魔法总能量)有关,也与各种傻叉近战者跳上天被当做自由落靶的榜样有关。地面更不用说,除了少数身手敏捷的近战者,一般人从趴到地上再跳起来,基本都需要0.5秒以上的时间,这点时间凭着精神力负荷输出,完全可以用初级魔法堆出近战者的伤势,积沙成塔,扩大优势。
久而久之,魔法师再也不覆盖上下俩个方向,传统五火球站位的封锁式小魔法连贯打击,正式占据魔法师必修课程。
落魄游侠没预料到楚辞不仅是个半吊子魔法师,还是个菜鸟魔法师,所以才浪费那么多魔力进行全覆盖火力打击。
殊不知楚辞也在暗暗捏了一把汗,刚才那么多小魔法,消耗了他不少炼金能量,结果除了一个落单风刃帮落魄游侠剐出一只活泼的秃毛鸡外,一点作用都没有。
落魄游侠脸上挂不住,把剑倒插在地上,骂骂咧咧拉起裤子,撕下上衣的边角,草草把裤头系住,期间楚辞的确没偷袭过他,等他重新握住宝剑,整张脸都绿了。
楚辞的确很‘诚恳’,没有对他出手,只是对他的剑出手。
炼金阵可以发出光芒也可以不发出,就在落魄游侠系裤子的时候,负在后背的双手就给宝剑所在的地面加了十三个固化术,确保这把宝剑硬的跟石中剑有的一拼。
落魄游侠正打算驱使神力抹去这奇怪的魔法波动,楚辞一连串小火球对准他的脑袋飞过来,不得不松开手掌,一个侧身躲掉火球。
紧接着是风刃,无形无影的风刃只能凭借耳力辨别,注意力稍有分散,搞不好秃毛鸡就要变成无头鸡。
屈膝,抬臂,扭头,甩腰,落魄游侠好似在跳着一支雄壮的战舞,在风刃中如同一尾活跃的游鱼,又好像一头横冲直撞的鲨鱼,冲过风刃编织的死亡之网,朝楚辞冲过来。
楚辞脚下浮动,炼金阵自动拉开距离,不让落魄游侠有丝毫近身的机会,十根手指如同十支冲锋枪,小型炼金阵在指甲盖上不断闪现,一个接一个小魔法轰炸这落魄游侠的移动空间。
饶是如此,落魄游侠打起精神来,楚辞也奈何不了他,两个人一追一逃,绕着草谷就是一圈。
“再见了。”楚辞可不是那种循规蹈矩的人,既然绕了圈子来到出口,出口又不像有禁制的样子,他自然选择离开,节约体内的魔力。
浮空炼金阵方向一边,楚辞半个人都探出草谷。
“砰!”
下一瞬间,实打实的**碰撞声响起。
“哎!”楚辞一张脸皱得好像苦瓜,看着落魄游侠苦笑道:“我原本还打算继续当风/流**师,肉搏男真心不是我的第一志愿。”
一只修长的手掌,五指合拢,紧紧抓住另外一只紧握的拳头。(未完待续。)
13 这章无名(实在想不出来)【求月票】
这场试炼没有楚辞想的BUG多多,楚辞一露出绕过落魄游侠‘跳关’的意图,落魄游侠立马展现出惊人的速度,一息内跨过三十多米,一拳爆头!
若不是楚辞拿出压箱底的本事,估摸就要承受一记友情破颜拳。
“真是的,本来还想藏着掖着,当最后的杀手锏,没料到竟然在这里暴露了。”楚辞左手稳稳握住落魄游侠的右拳,右手摊开,露出掌纹清晰的手掌心,然后从容不迫地挡住落魄游侠阴险的下勾拳,顺便一掌拍在紧随其来的膝撞,紧接着又闪电般回防,格挡住落魄游侠不知何时掏出的短剑,三根手指捏在剑背上,用力一震,崩断这把质量不行的短剑,屈指一弹,碎裂的剑尖朝落魄游侠脑袋飞去。
迫得落魄游侠第一次主动拉远距离,脑袋后仰躲开剑尖,紧接着胸口传来一阵巨力,一下子就把落魄游侠掀飞,在空中凭空借力,又躲过楚辞十二发风刃、三十多颗火球,轻盈落地后又忍不住后退两步。
“你会武技!”落魄游侠满是恼怒的低吼一声。
“不会。”楚辞收回前展的左掌,摇头道:“大概学(兑)过(换)点基础格斗,没有深入研究。”
落魄游侠不相信楚辞的一面之词,就算因为试炼,自己的实力只能发挥出1%,但也不是普通的武士能够对付得了,更别说那些为了修炼魔法搞得身娇体弱的魔法师:“你骗不了我,以你的反应速度和身手,绝对是个强大的武士,为什么要用魔法师的手段糊弄我!”
“我玩魔法发自真心。”楚辞十分诚恳的眼神丝毫没有造假,然后又趁着落魄游侠发愣,补了三十二发风刃,逼得他继续躲避。
楚辞的确不曾研究过武技,更别说专门锻炼,而且他的反应效率的确不高。
但这不代表楚辞没法弥补近战白痴这个缺点,既然打定主意要当独行轮回者,他就认真分析过自己的强弱,在兑换的路上也一贯保持‘强者更强,弱者拼搏’的路线,既要发挥出自己的长处,又要不断弥补自己的弱点。
所以楚辞在明面上不断朝‘幕后黑手’这条不归路走去的同时,每场轮回必须加的六围也没有放下,后来又发掘了天秤平衡术的反哺作用,更是不断挑战身体极限,反哺六围,如今楚辞的六围已经达到全体500的恐怖高度。
按照楚辞的想法,我力量不够集中,容易分散,那我就强化力量,把力量强化到分散了也无比庞大;身体无法发挥极限速度,那我就提高敏捷,就算发挥出30%的敏捷值,也要比别人发挥全部敏捷值都要来得高;神经反应不够快,那我继续强化体质,就算再迟钝的神经反射,如果把条件转接压缩到0.0001秒,也比别人正常的0.0002秒要来得快。
楚辞压根就没打算发挥全部六围战斗力,但只要六围粗的跟水桶有一拼的数值能够比其他轮回者要来的高,在他看来就相当划算。
这种‘财大气粗’的做法很快就在落魄游侠三五次的试探中一览无遗,落魄游侠一边对楚辞雄厚的身体资本感到啧啧称奇,另一边又对楚辞这般‘自甘堕落’感到愤怒。
“你应该成为一个伟大的战士,而不是只会躲在别人背后的魔法师。”落魄游侠没有考验下去的**,楚辞用的小魔法伤不了他,身体虽然强横,但打斗毫无章法,再打下去也是平手,所以干脆收手,停下来劝说楚辞。
“不打了?那就是通关了吧。”楚辞没兴趣跟一个负责考验的幻影废话,既然落魄游侠不说话,他也干脆,直接朝草谷出口漂浮。
“谁说你通关了。”落魄游侠忍不了楚辞这种疏离淡漠的性子,这种凡事唯利是图斤斤计较的家伙,若不是身体强悍得让他侧目,他早就把楚辞扔出试炼。
“那就是第二关喽?内容是什么?”楚辞没有听落魄游侠讲述故事背景或者阿喀琉斯有多牛叉之类的吹捧,这种占字数的注水只会被广大群众摒弃。
落魄游侠正想吹一下阿喀琉斯身前的英勇事迹,一下子就被楚辞嗝住,一脸吃/屎般的表情,咬牙切齿的说:“第二个试炼,是击杀喀迈拉的后裔。”
不得不说希腊神话是一部十分奇葩的神话史,神祇、凡人、巨人、魔兽、海妖,只要拥有智慧能够沟通,就仿佛没有生殖隔离,随随便便就可以跨物种交/配。喀迈拉虽然名气不大,但也是堤丰和厄喀德那所生的恐怖魔兽,拥有三个脑袋,分别是狮头、羊头、蟒头,羊身蛇尾,并且能让蛇尾喷出毒火,它生性暴躁,毁坏农田,残害牲畜,在神话中最终被柏勒洛丰杀死。
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还有喀迈拉的后裔,真的让楚辞吃了一惊。
“喀迈拉在哪里?”楚辞估摸一下这家伙在神话传说中的表现,感觉这畜生除了长得对不起爹妈外,也没多少恐怖力量,欣然决定继续挑战。
“就在你身后啊!”落魄游侠眼里闪过一丝恶趣味,把原本应该处在另外一个场地的喀迈拉召唤到这边,并故意把它传送到楚辞背后。
“哈?”楚辞一听到这话,头也不回,立刻朝前一扑,下一瞬间衣服上的炼金阵被动激活,一道道纹理玄奥美妙,复杂斑斓的炼金阵从衣服上的纹路飞出来,组成六面具有拦截、折射、隔绝、屏蔽、消除、减震六大功能的防御炼金阵图。
炼金阵图刚刚从衣服上撑起,离开面料还不到两公分,耀眼的火光就从楚辞背后升起,紧接着近距离的楚辞几乎闻到火焰灼烧的焦味,背后的炼金阵防御住绝大的攻击,剩余的冲击力透过消除和减震,依旧把楚辞弹飞,彻底展开结合的球型炼金阵图像一颗皮球在地上打滚,一直滚到草谷最深处,被坚硬的石壁挡住。
“阿喀琉斯,这个试炼者实力不怎么样呀!”喀迈拉一脚踩在楚辞原先站立的位置,三颗形状各异磨盘大小的脑袋各自喷出狂风、水雾、毒气,并由中间的羊头发话,向落魄游侠埋怨这个新人太菜了。
阿喀琉斯!这个邋遢的家伙就是半神之子?
楚辞昏头昏脑地爬起来,第一时间就听到这么火爆的消息。(未完待续。)
14请叫我魔武双修的绝世天才
别看喀迈拉没有刻耳柏洛斯、许德拉等其他魔兽前辈出名,那不代表它很水,神话传说中它也是因为被天马克制,才让那个叫柏勒洛丰的小瘪三得逞干掉。
可这有什么办法?都是世界的错。谁让希腊神话中充满各种神谕和相克属性,遇事不决问命运三女神,百分百能找到答案,所以喀迈拉死的憋屈,也死的理所当然。
但楚辞可不同啦,怎么看都像是个正常人,就算会点魔法和武技,顶破天也就是史诗级强者,就算咱家也不过是个血脉单薄的后裔,也不可能败在一个人类手上吧。
喀迈拉如此想着,狮子头骤然一吼,喷出青绿色的狂风,风卷从口喷出,迅速由小化大,变成十多米高的龙卷风,呼啸着向楚辞卷过去。
“给我回去。”楚辞被偷袭了一次,警惕心早已提升到极致,脚下的炼金纹路迅速扩张,以自己为圆心,腾起一个半径十五米的炼金阵,随着楚辞右手平抬,整个炼金阵立在身前。
青绿色龙卷风刮起一层层地皮,露出丑陋的泥土,朝楚辞呼啸扑来,一下子撞上炼金阵,出乎喀迈拉和阿喀琉斯的意料,两股魔力之间并没有发生对抗,龙卷风好像穿梭到另外一个空间,一下子就消失在炼金阵里。
“出去!”
下一秒,喀迈拉头顶上蓦然出现另一个虚空炼金阵,缩水到十米长短的龙卷风劈头罩向喀迈拉,这般惊心动魄的距离,甚至没给喀迈拉一个躲避的机会。
“吼~~”沐浴在自己发出的龙卷风中,喀迈拉虽然没有受伤,但也被搞得无比狼狈外加恼怒。
两只羊蹄重重顿在地上,瞬间驱散了所有风系元素,龙卷风消散的一刹那,喀迈拉也从原地消失,再次出现,来到楚辞面前,羊头和蟒头同时喷出水雾和毒气,构成足够腐蚀半神之身的剧烈毒雾,这种剧毒堪比干掉赫拉克勒斯凡间之身的涅索斯心头血。
“嗤,以为就你一个会瞬移吗?”楚辞浮在半空的双脚用力一并,脚跟触碰处,一道扭曲的炼金阵骤然亮起,从喀迈拉的毒雾中消失,出现在它背后高空。
双手合十,十指花卉开展,掐出一个莲花手印,面对喀迈拉这种神话生物,楚辞换了一种体系的力量,摒弃朝创造方向发展的炼金术,改成杀伐果断的炼丹术。
三昧真火!
楚辞没有喊招数,眼、鼻、口飘出三缕色彩各异的毫芒,落入莲花手印内,随即一缕小拇指大小的三色火焰也无声无息飘出,在光影效果上甚至还不如一颗普通的火球,然后整个人慢慢地飘浮落地。
但就是这么一缕三昧真火,在骤然加速中,飘飘摇摇地即将落到喀迈拉后背上,让这只出身高贵的魔兽骤然感到无比的心悸和恐惧,好像即将面临死亡。
喀迈拉作出最正确的选择,灵活的蛇尾直接朝三昧真火扑过去,尾巴上的蛇头喷射着毒火,试图抵抗或者减缓三昧真火的速度。紧接着喀迈拉断尾求生,在蛇尾冲向三昧真火的时候,庞大的身体飚出极速,猛地从三昧真火的攻击范围堪堪逃出,在火焰即将落到尾巴上前,后肢羊蹄一顿,空间被分割,尾巴直接与本体撕裂。
三昧真火落在蛇尾上,眨眼就把蛇尾化成虚无。
喀迈拉正好转头,余光瞥见,吓得三颗脑袋瞪大眼睛,没有肉身血脉支持,果然挡不住太过恐怖的攻击吗?还好楚辞也大口喘气,体内的炼金能量消耗过多,不然再来这么两回,喀迈拉一脉就要绝种啦。
噫,被它躲过去了。楚辞撇撇嘴,心里倒没有多失望。对手占据天时地利,如果表现差劲那才不对。
剩余的炼金能量不能再肆意消耗,楚辞激活袖口处的备用炼金阵,黑白光芒闪烁下,一柄黄金为骨寒冰为体,雕纹整整七十三个破甲炼金阵的唐刀落入掌心。
失去傀儡和魔偶,又失去沟通外界能量的能力,楚辞如今能够依仗的,只有身体和手中的刀。
“真的不想当打打杀杀的肉搏男呀!”楚辞又吐了个槽,脚一跺,整个人如利箭般射出,衣服上的炼金阵自动运转,排开眼前所有空气,形成一条真空通道,让楚辞的速度更快,手中的唐刀划出一轮弯月,朝喀迈拉代表空间力量的羊蹄横切而至。
喀迈拉连忙后退,别看它长得丑,它可不是武力型魔兽,狮头不断喷出空气炮,羊头和蟒头也结合水雾的凝重以及毒气的致命,不断撒播毒雾,试图将楚辞逼退。
空气炮楚辞完全不用管,任由它打在身上,被层层叠叠的炼金阵化解掉,至于毒雾,楚辞口里飞快念出一小段魔咒,眼前扬起一阵微风,并不猛烈,但却恰到好处地将毒雾封锁的空间吹出一个缺口。
楚辞左手捂着鼻子,合身冲过毒雾拦截,喀迈拉继续后退,抬起羊蹄试图展开瞬移。
“咔嚓!”毒雾里响起犄角折断的声音,随后喀迈拉的惨叫在阿喀琉斯的身边响起,三个脑袋不断摆动、挣扎,各自发泄着痛苦的叫声。
“吼嗷~~咩尅尅~~嘶嘶~~~”
回过头,阿喀琉斯惊愕地发现,喀迈拉中间羊头上的犄角竟然少了一边,鲜红中夹杂金色的血液从羊角洞里不断涌出来。
毒雾失去喀迈拉的控制,很快就在楚辞刀风中绞散,露出楚辞修长的身子,还有脚下一截带着鲜血的羊角。
“还打吗?再打我就下杀手了!”楚辞单刀一斩,甩掉刀身上的鲜血,冰冷冷地望着喀迈拉。
“不打了不打了!我投降,我认输!”喀迈拉的节操比他的兽性还要坚挺,或者说它的理智足够控制住受伤激起的兽性,所以没有一般情况下兽性大发满眼通红的失控状态,反而当机立断,忍住断角剧痛,选择投降,能伸能屈才是英雄好汉嘛。
“阿喀琉斯,这一把算我输了,咱们两清了,以后有事别叫我。”喀迈拉六只眼睛恨恨地瞪了阿喀琉斯,随机一瘸一拐的离开草谷。
“阿喀琉斯?忒提斯和珀琉斯之子,没想到你竟然这幅打扮?”楚辞似笑非笑看着落魄游侠模样的阿喀琉斯,就算心知他死后必然上奥林匹斯英灵殿,但在传承试炼中看到本人,还是让楚辞有些吃惊。
“我也是迫不得已呀。”阿喀琉斯表现更加疏狂,一屁股坐在地上长吁短叹:“英灵殿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我也是升天很久,才发现自己死得不值。”
哦?有内幕?
楚辞正打着弑神的主意,没想到就来了个知情人,兴趣顿时被勾引起来,以至于某个傻妞,完全被他忘到脑后。(未完待续。)
15荒野大嫖客【50月票更新】
阿喀琉斯是个苦命的娃,这一点从他的出身就可以看出来,他老妈海洋女神忒提斯是个坚定的唯神主义者,哪怕跟他老爹色萨利国王珀琉斯啪啪啪,生下一个半神之子也要把他的血脉纯化成神血。
在他小的时候,海洋女神忒提斯把他放到冥河里浸泡,先不说他得到刀枪不入的神躯,那会儿婴儿的他差点没被淹死那是运气好。紧接着又倒霉的被命运三女神预言英年早逝,希腊神系发展无数年,只要这三张乌鸦嘴开口,就没有不应验的,所以为了阿喀琉斯的安危,忒提斯将他秘密托付给斯库罗斯岛的国王吕科墨得斯,希望他能将阿喀琉斯藏在宫中并以女孩的身份养大成人。然后就是名留青史的特洛伊战争,又是该死的神谕,把他带到战场上。
身为半神之子,他英俊,硬朗,脸容恍若大理石雕刻,本该是太阳般耀眼的男人,可惜各种苦逼降临在他身上。首先是自己宠爱的女奴布里塞伊斯被阿伽门农NTR了,然后是挚友帕特罗克洛斯,穿上他的铠甲试图鼓舞落败的希腊联军,结果被特洛伊王子赫克托耳干掉...
等等,特洛伊人?那不是罗马人的先祖西亚人吗?按照时间来看,西亚人现在正在波斯人麾下作战攻打希腊呢。
一想到这里,楚辞顿时心虚起来,阿喀琉斯说起自己的苦命遭遇也不再留意,嗯嗯嗯直点头,心里考虑如何隐瞒自己的立场。
不好!
那个傻妞!
楚辞立即想起了阿塔兰忒这个口直心快的小家伙。
既然身份有暴露的风险,楚辞直接把情况按最糟糕的方向猜测,并飞快做出相应处理。
“阿喀琉斯,我来这里可不是听你吐苦水的,如果没有另外的试炼,赶紧把传承交出来,不然我就走啦。”时间拖得越久,变数越多。
阿喀琉斯英俊的脸更苦逼了,英灵殿内大家都是神裔英雄,一个比一个硬气,谁也不能倾诉苦衷,几乎都快憋出病来,结果来了个试炼者,终于有机会走出英灵殿,却自己竟然这么不尊重。
“罢了,你去吧,最后的试炼结束后,你将获得我的神衣。”
楚辞还未问最后试炼是什么内容,眼前一花,整个人被传送到另外一个地方,这是一片辽阔的草原,不远处的河水缓慢流淌,野草中各种小兽蹦跶,还有同样蹦跶的...阿塔兰忒。
“这算什么回事?”楚辞静静地看着阿塔兰忒第六次抓捕小兽失败,蹲在草里站不起来,单手摸着下巴思索,难道最后的试炼是干掉眼前的竞争对手小菜鸟?
左右一扫,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当喜床,这地方只适合cos荒野大嫖客,不适合杀人埋尸吧。
楚辞的胡思乱想没多久,真正的试炼就降临了。
一千?不对,一万?不止!
数以万千计的狮身人面有翼兽,铺天盖地地从远方飞过来,好像乌云般遮掩了天地,甚至连太阳都被他们阴蔽掉,翅膀扑朔的声音在高空中回响,还有狮身人面有翼兽沙哑的啸声,仿佛恶魔的呢喃。
最让人毛骨悚然还是——这些怪兽头顶上的一对复眼,镌刻着无尽的邪恶、黑暗,以及深深的暴虐与嗜血。
“这是深渊怪物!”阿塔兰忒失声惊叫。
“说仔细点,有什么要注意的危险,还有它们的弱点在哪里?”楚辞三步并作两步走,飞快来到阿塔兰忒身边,与她并肩面对。
“是你,恶徒。”阿塔兰忒惊愕地看着楚辞,目光落在楚辞脸上移不开。
“有什么好震惊的,现在危险就在头上,赶紧给我介绍一下这些怪物。”楚辞不耐烦地教训阿塔兰忒,眼睛不断巡视天空,右手紧握唐刀,左手五指闪烁着黑白两色光芒,那是楚辞在修改指甲上的微雕,把炼金阵的功率扩大,从不入流的小魔法增幅到足以杀伤一般战士的初级魔法,虽然消耗也大幅度增加,但人死了可就没机会后悔。
“这些深渊怪物名为斯芬克斯,最先是从埃及神话中出现的神兽,代表仁慈和高贵,但物种传入希腊后,就堕落成食人的怪物,后来被神王宙斯封印在塔尔塔罗斯,没想到竟然会出现在这里。”阿塔兰忒脸色苍白,手脚发软,一脸绝望,“我们死定了!”
“住口,蠢丫头!”楚辞一巴掌煽在阿塔兰忒脸上,五指间尚未稳固的炼金阵崩开,把阿塔兰忒掀飞到三四米外,冷笑道:“轻言放弃,还敢大言不惭说要复国,简直可笑。”
阿塔兰忒怔怔地抬起脑袋,就连浮肿的嘴角淌下的鲜血都没有抹掉,看着楚辞低头重新在指甲上固化炼金阵,面容冷峻,好像把头顶上的斯芬克斯视作无物,争分夺秒强化自己的火力。
眼眶一红,阿塔兰忒默不出声,支撑着站起来,摇晃晕沉的脑袋,来到楚辞身边,低声道:“我对斯芬克斯了解不多,只清楚神后赫拉曾经派它惩戒拉伊俄斯对克律西波斯所犯下的罪行,让它拦在忒拜城吞噬过路人,只有俄狄浦斯才成功杀死过它一次。但那是多年前的传说,没有人清楚俄狄浦斯究竟是怎么杀死斯芬克斯的。”
楚辞倒是知道‘斯芬克斯之谜语’这个有名的故事,但从天空超过五万只斯芬克斯的情况来看,估计不可能用猜谜的方式过关。
“不管了,就算是深渊怪物,也会死在刀剑和魔法中。”楚辞伸出左手活动五指,指甲盖上的炼金阵熠熠生辉,浑身的炼金能量调动起来,最后关头,没有什么舍不得了。
斯芬克斯开始低空盘旋,那是行动最诡变莫测的低飞方式,看似呈圆形飞转,但随时都能改变方向,楚辞原本还想趁着它们飞在空中,先来一波魔法打击,现在只能放弃。
就在这个时候,阿塔兰忒突然来到楚辞面前:“我想要一把长弓。”
楚辞:“......”盯着阿塔兰忒通红却坚定的目光,沉吟片刻,左手合拢,大拇指和食指指尖相触,形成一个圆,电光飞闪间,一张金属复合弓出现在手里,同时还有一筒箭矢。
阿塔兰忒一拿到弓箭,整个人的气势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引弓放箭,速度快到楚辞肉眼难辨,只听到嘣的一声弓弦骤响。
天空中传来一声惨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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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塔兰忒拿上弓和放下弓,完全是两个状态,就好像A卡和N卡一样有着天壤之别。当初楚辞买下她,就是看中那股锐意,可是那份猎手般的敏锐感一闪即逝,整个人呆萌呆萌的,脸蛋表情极其不符合她锻炼有致的健美身材,如今才彻底暴露出她隐藏极深的真正面貌,眼睛微眯,又不时流露出丝缕寒芒,如同一只寻找猎物的老鹰,整个人如同一把时刻张开的强弓,令人不由得把注意力集中到她身上。
左手握把,右手三指虚引弓弦,尾指竟然扣住三支箭簇!三支?
“轰!”
一头斯芬克斯重重坠在地上,双目以及嘴巴各插一支箭,浊褐色的液体从箭伤处淌下来。
一弓三箭?!不对,楚辞对自己的耳力很有把握,方才的弓弦声的确只有一响,那么就是魔法箭了,应该是引导箭配合狙击箭,再加上手发一箭。
真理魔眼的视界中,阿塔兰忒的身体完全透明,一条条红色线条在体内不断流动,蕴含的奇怪力量充分调动起来,不断强化她的手臂,肩膀,腰肢,还有眼睛。
楚辞还想继续观察下去,天上的斯芬克斯没给他机会,同伴的被杀引爆了斯芬克斯们的凶性。
唰!唰!唰!
一道接一道的黑影从空中坠下来,径直朝阿塔兰忒砸过去,好像要凭借自身重力加速度活生生把阿塔兰忒砸成肉酱。
“你当我不存在?!”楚辞眉头一挑,大步垮到阿塔兰忒面前,唐刀一抽,三道凌厉的横斩呈三角形飞出,斩出三道真空压缩斩,直接将其凌空砍成了一片纷飞的血雨。
然而,天空中更多的斯芬克斯降落了下来,它们三三两两成群,宛如一尊尊从天而来的死神,组成小队不断冲击楚辞和阿塔兰忒。
它们的爪子锋利如刀,一旦被抓中,保证开膛剖肚,能够轻而易举地抓碎任何一个人鲜活的心脏。
楚辞长长吐了一口气,吐气成线,绵长的气流喷出三尺多长,右手唐刀在强大的体魄下挥成一团耀眼乱光,加持七十三道破甲炼金阵的剑刃斩杀斯芬克斯犹如砍菜切瓜,斯芬克斯撞进刀光组成的防御网,往往连攻击都来不及,就被楚辞切成破碎的肉块。
阿塔兰忒也远远超出楚辞的期待,搭箭引弓,箭矢飞出的轨迹几乎看不到,往往弓弦声还未响起,就有一两只斯芬克斯中招,射箭的频率远远超出楚辞所见过的任何一个神箭手,一筒十二支的箭矢,她只需要1.7秒就能全部射出,以至于需要楚辞不断给她提供箭矢。
……
楚辞正在进行着一场殊死的战斗,对手是成千上万的斯芬克斯,己方只有一个需要消耗炼金能量提供箭矢的弓箭手,饶是如此,在楚辞越发精准冰冷的计算中,也判断出提供箭矢比任何初级魔法都要来的划算。
四周被斯芬克斯封闭,好像身处一个绝对漆黑的封闭空间,两人也不是光站着当靶子,楚辞和阿塔兰忒边打边转移,距离一开始的位置大概有几公里远,但也阻挡不了斯芬克斯的纠缠。
“恶徒,你还能撑得住吗?”阿塔兰忒伸出手试图抹掉粘在眼皮上的汗水,但却让抹上更多的鲜血在脸上,她的右手食指中指无名指已经被弓弦勒破血肉,露出白森森的指骨,而左手的弓也早已换了三把,握把上纤细的手腕微微颤抖,每一次射箭,都要消耗阿塔兰忒更多的精力,来稳定颤抖的弓弦。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楚辞唾了一口血痰,把下巴抵在肩膀的衣服上,擦掉流到下腮的臭汗,为什么不用手擦,因为楚辞的左手早已消失不见,剩下半截参差不齐的前臂,右手早在之前让阿塔兰忒把唐刀捆在手上,“老子精力十足,在干两百回合后还能把你按在地上艹地不要不要的你信不信。”
“色狼!”阿塔兰忒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轻轻嗔了一声,却再也没有丝毫不情愿,因为楚辞失去的左手,就是为了保护她,才被一头漏网的斯芬克斯咬断。
“注意力集中点,再废话我就/色一次给你看。”楚辞挥刀一捅,再度斩杀一头斯芬克斯,这一次却失去之前的灵活和凶猛,刀锋甚至无法贯穿斯芬克斯的身体,只能把刀身从斯芬克斯的尸体上抽出来。
然后奋力用断臂搂住阿塔兰忒,双腿一蹦,从堆积到膝盖弯的尸肉中跳出去,竭尽全力挥出稀零的刀光,阻挡斯芬克斯的攻击。
阿塔兰忒也不闲着,虽然腰肢被楚辞卡住勒得骨头咯痛,但还是努力抬起长弓,把手指搭在血迹斑斑的弓弦,一弓两引,把漏网飞到眼前的斯芬克斯射杀。
落地时楚辞一个踉跄,差点没把阿塔兰忒摔出去,连跺几脚,才稳住身形,但后背还是被利爪撕掉一层肉,鲜血不断的从伤口流出,这一次楚辞再也没有丝毫炼金能量能修补**,整个人摇摇欲坠,几乎就要倒下。
“小心!”阿塔兰忒急忙扶住楚辞的胳膊,但失去一只手,又要扶着八十几公斤的大爷们,再厉害的弓箭手也射不了箭。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空中盘旋的斯芬克斯再度下坠。
就在阿塔兰忒绝望的闭上双眼,空中忽然传来慌乱的惊唳,随着最后一丝阳光隐入地平线,黑暗笼罩整片天地,越是低飞的斯芬克斯,越是惊恐,纷纷折腾翅膀朝天上飞,好像这才能触摸到一丝余晖。
所有被黑暗覆盖的斯芬克斯,都像是被美杜莎凝视过似的,化作一个个石雕,从天上掉下来,摔个粉身碎骨,剩余的斯芬克斯朝着西方飞去,寻找合适的巢穴停驻。
“过关了吗?”阿塔兰忒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抬起头道:“恶...”
楚辞眼睛紧闭,早已陷入昏迷,唯有紧抿的嘴唇,让他格外坚毅果敢。
漆黑的荒野中,一道娇小的身影,背负一道健壮的人影,艰难地寻找水源和食物,她的步伐踉跄,缓慢,但始终像一支利箭,贯穿整个荒原!(未完待续。)
17荒野大嫖客(下)
“嗬~嗬~”楚辞感觉喉咙里干涩的仿佛破裂,整个人好像火烧,又好像被放掉所有热血,冰凉地仿佛死尸,忽冷,忽热,仿佛身处冰/火九重天,磨砺着这具血肉之躯。
给我醒过来!刚刚接手身体的知觉,楚辞强韧的精神就迅速察觉到这具肉身的虚弱,并强行接驳所有的神经,试图让自己清醒。
一掌握到所有身体知觉,几乎深入了骨髓的剧痛让楚辞发出呻/吟声,然后就是剧烈的咳嗽,牵动到背上的创伤,又是一阵吃痛。
“你醒了?”阿塔兰忒慌乱地跪起来,伏在楚辞额前,欢喜地不得了。
勉强睁开眼睛,阿塔兰忒满是细汗的脸颊就在眼前,身为弓箭手的锐利隐没眸里,恢复平常状态的呆萌,只不过眼眸中流露的惊喜和开心,却是无法掩饰的。
“这是哪里?”楚辞第一时间伸出几缕单薄无比的精神力触角,朝四面八方衍生而去,发现自己和阿塔兰忒还处在草原上,身边点起篝火,不远处河道的改变,说明已经转移到另外的地方。
“咕咕咕~~”尴尬的声音不约而同地响起来,楚辞一边忍耐身上的剧痛,一边打量阿塔兰忒,不可思议道:“你这是什么情况?都有弓有箭了,还不懂得打一两只野兽吗?”
“我...我想把箭矢省下来。”阿塔兰忒俏脸憋红,结结巴巴地解释道,至于箭矢回收,这完全不可能,只有未曾沾血的箭矢,才能加持她身上的月神之力。
“省个屁,你要多少我都给你造。”楚辞翻着白眼,颐指气使地指画:“快点,去弄点猎物来。”
没法从外界游离能量补充自身,那就只能通过进食转换,通过能量转化公式,以最劣等的转换效率恢复炼金能量,恢复到一定程度,才有机会修复自身伤势。
阿塔兰忒一离开,楚辞立刻失去镇定,黄豆般大汗从脑门上淌下来,整张脸都皱成一团麻花。
乱!
全身上下乱七八糟,身体千疮百孔,到处都是断裂的经脉,就连脑海中的宇宙星海黯淡无光,象征天秤平衡术的永恒天秤都差点崩溃。
这是楚辞受过的最大一次伤害,也是楚辞第一次察觉到轮回世界的死亡胁迫。
“大意了!真的太大意了!”楚辞蜷成龙虾模样,浑身打摆,失血过多让他承受极其严重的后遗症,忽冷忽热让他一边扯着衣服想要散热,又嘴唇颤抖的寻求温暖。
牙关死死咬住,楚辞眼里没有一丝后悔,只有燃不尽的火焰。
“我要!好好活下去!”
阿塔兰忒跑了很远,才在黑夜中凭借天赋的直觉找到一群酣睡的羚羊,一箭放过去,杀死最肥硕的一只,其他羚羊惊醒逃窜,阿塔兰忒吹着口哨,乐滋滋地拖着羚羊往回走。
“月神的信徒,你知道那个试炼者的身份吗?”
“咻!”
回应来声的是一支比声音还快的箭,没入黑夜中将来人接下来的话打断。
“出来!”阿塔兰忒眼睛一眯,从腰间的箭囊抽出四支箭,尾指扣住三支,缠满绷带的手指扣住弓弦,整个人化作锐利的箭矢,随时能爆发出雷霆霹雳般的攻击。
“有意思,跟我在英灵殿中见过的某个女英雄很像,你叫什么名字?”阿喀琉斯从黑暗中走出来,手上捏着一个箭头,阿塔兰忒瞳孔一缩,察觉到金属箭头竟然被徒手捏瘪。
“你是谁?说出自己的名字!”阿塔兰忒慢慢后退,不让阿喀琉斯有靠近自己的机会。
“我?我是阿喀琉斯,半神之子,英灵之身,英灵殿排名第二。”阿喀琉斯在神祇信徒面前显得高贵而矜持,如同行走人间的圣徒。
“阿喀琉斯!”阿塔兰忒瞳孔骤然收缩,鼎鼎大名的神子,只要是希腊人,就一定有所耳闻。
“没错,月神的信徒。”阿喀琉斯上下打量阿塔兰忒,对于她维持的攻击姿态毫不在意,反而满意的点头:“很不错,就是这股挑战一切的勇气。如果你不是月神的信徒,或许我会考虑让你继承我的神衣。”
“我就是我,无需任何人的传承。”阿塔兰忒可不是真的呆萌,从她进来后就多番考证过,再加上楚辞丝毫不隐瞒遮掩,她很快就知道这里是某个神祇或者英雄的传承之地。
“无需他人的传承?那你为什么取阿塔兰忒这个名字?”阿喀琉斯的询问是应该的礼貌,只要有人进入试炼空间,就会被监控到,所以基础信息无需阿喀琉斯关注,试炼空间会自动反馈给他,包括楚辞如今站在波斯方的立场。
“我勿需跟你说。”阿塔兰忒冰冷的拒绝回答,英雄归英雄,这不代表崇拜自由的希腊人需要顶礼膜拜阿喀琉斯这个人。
“不想说?那就谈谈兰斯洛特吧,他现在好像为一个叫波斯的帝国效力,虽然我身处英灵殿,但波斯入侵希腊这件大事我还是知道的。”阿喀琉斯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睛望着阿塔兰忒,“你是诸神信徒,你的选择是什么?”
“我...”阿塔兰忒眼神有些恍惚迷茫,事实上这也是她一直在逃避的问题,换做一天前,阿塔兰忒绝对会很果断地选择反杀楚辞,除掉薛西斯暴君的爪牙,可——
每次想到击杀楚辞,阿塔兰忒就会想起这天早晨,铺天盖地的斯芬克斯中,那个男人伸出并不粗壮的手臂,挡在自己头上,咔嚓一声,喷出来的鲜血浇在金褐色的头发上,温热的粘稠打在自己脸上。这个男人只是眉头微皱,刀光一挥,把咬掉手臂的斯芬克斯尸首分离。
还有那一次次的逃跑,抓捕,令她曾经羞愤如今羞涩的脱衣惩罚,最后是冰冷的选择。
“成为RBQ,或者,离开!”
我已经是他的奴隶了!
“我不能以仇报恩!”阿塔兰忒的目光变得十分清澈,所有的迷茫一扫而空,弓弦拉开,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持着颇有几分楚辞认真的冰冷口吻:“让开,或者杀了你!”
阿喀琉斯仿佛得到最满意的答案,嘴角挂起满意的笑容,好像一轮太阳,温暖整片黑暗,随着一步后退,整片太阳就没入深沉的夜。(未完待续。)
18朝着食物链顶端前进
阿塔兰忒回到篝火边,就看到火光照耀下楚辞的痛苦模样,连忙抛下手中的羚羊,冲到楚辞身边。
“坏人,你怎么了?”
“我没事。”楚辞见阿塔兰忒回来,变脸一般把面孔绷起来,除了眉头微皱、脸色苍白外,几乎没有其他情绪流露出来,好像阿塔兰忒方才产生了幻视。
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男人,阿塔兰忒就算再傻白甜,也能从楚辞惨淡的伤势中体会到一部分的苦痛,少了一只手臂,后背被剐下两斤肉,失血过多,还有因为魔力透支带来的电解质絮乱,任意一样放到正常人身上,都足够把他们折磨的死去活来,可楚辞还要把这些强忍住,做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扶我起来。”楚辞不允许自己这么狼狈的趴在地上,眼角往上吊起仰望阿塔兰忒。
别看阿塔兰忒的情况比楚辞好太多,但在楚辞的呵斥下,完全不敢抵抗,就这么乖乖地坐在楚辞左侧,轻手轻脚地扶住楚辞的断臂,把他上半身搀起来。
“嘶~”楚辞紧拧的眉心几乎能夹死苍蝇,剧烈的移动又让背上的伤口不断冒出鲜血,渗透阿塔兰忒包扎伤口的衣料,额头绷起的神经狂跳,好像要被剧痛崩断。
“烤肉,我要补充体力。”楚辞再次独裁者般命令,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想着反抗的阿塔兰忒却柔顺的好像一个乖巧的奴隶。
劈里啪啦~
篝火用的是随处拔起的野草,在火焰的烘烤下,冒出一团团刺鼻的黑烟,阿塔兰忒就在这种蹩脚的情况下,又不会放掉腥血,又不会掏空内脏,烤出来的羚羊肉简直就是焦炭,就这么放在楚辞面前,连阿塔兰忒都觉得万分羞耻。
楚辞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箭枝上串着的焦黑不明物品,随即再次确认空间袋无法使用,拿不出补给物质,整个人都懵住了。
沉默就像一碗有翔的鸡汤,就等着哪位壮士一口干了它。
所以阿塔兰忒在沉默中越发脸红,感觉好像自己就是那块放在火上烧成焦炭的羊肉,二话不说,从楚辞虚弱的手中抢过去,大声狡辩:“放心吧,我烤的肉,肯定可以吃...”说完一口咬上去,然后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苦、涩、腥、硬,百般滋味在口腔内回荡,令阿塔兰忒终身难忘,她从来就没有吃过这么难吃的东西!阿塔兰忒连忙把肉吐出来,还不断吐唾沫,好像这样才能清除口里那股味道。
“唉,直接把生肉拿过来吧。”楚辞算是服了这个傻妞,百般无奈下,在完全破坏了营养成份的‘焦炭’和腥臭难咬的生肉中,做出最符合理智的选择。
生吃羊肉!
至于里面的细菌和各种奇怪的寄生虫,楚辞只能寄希望六围丰厚的身体能够把它们消化成营养。
阿塔兰忒把冰冷腥骚的生肉递过来,上面还不断渗出血水,一口咬下去,那股腥臊酸臭简直是极大的酷刑。但当第一口带血生肉吞入肠胃,楚辞敏锐的察觉到身体内每一个细胞的欢呼,它们无比饥渴,它们无比欢呼。
同时一股暖流也从胃部升起,楚辞第一次真实的体会到六围爆500的强悍之处,五倍常人的体质,说明他的消化能力也在五倍之上,平时还没感觉,而当自己饿得不行的时候,一吃进点东西,胃肠道就以超越常人几倍的效率高速蠕动,从血肉中提取营养物质,转化成最基础的能量,六分填充在几近油尽灯枯的身体,四分转化成点点滴滴的炼金能量。
吃了第一口,楚辞的身体好像被激起凶性的猛兽,楚辞还未来得及思考如何全面利用这幅强有力的身体,手上将近五斤重的生肉就已经消失不见,手指习惯性递向嘴巴,咬了一个空。
“再给我来一块!”楚辞眼睛一抬,眼冒红光,几乎让阿塔兰忒差点持弓反抗。
一块又一块的羚羊肉落到楚辞口中,一开始楚辞还会嚼一番再吞咽下去,后来他发现嚼不嚼都一个样,只要把肉咬成小块不卡在喉咙上就可以,甚至连这个过程都省下来,小半个小时内,楚辞吞下大半只肥硕的羚羊,吃下去将近两百斤重的羊肉,而肚子却只是微微凸起。
“总算,又活过来了!”咬掉手上最后一块羊肉,感觉有八成饱后,楚辞十分满足地舒了一口气,感受体内恢复接近两成的炼金能量,表示相当满意。
阿塔兰忒就这么呆呆的看着楚辞茹毛饮血,满嘴的血迹还露出红惨惨的牙齿,简直就跟一头魔兽似的。
楚辞可没那个希腊时间关注阿塔兰忒的表情,恢复一定的炼金能量,楚辞立刻用完好的右手撕掉左臂捆扎的绷带,食指拇指并成一个圆,黑白两色光芒闪烁,从土地中提出对应的元素,开始填补(没错,不是治疗,是填补)残缺的左手还有背上的伤口,光芒闪烁中,肉眼可见,刺白的骨茬慢慢生长,发痒难耐,然后就是强烈的撕裂感,红色的肌肉和乳白色的肌腱膜覆盖在骨骼上,最后是一层皮肤,颜色与上半截的手臂略有不同,但当五根灵活转动的手指生长完毕后,新生手臂的皮肤颜色也开始变深,逐渐调整到毫无痕迹可言。后背的生长情况被绷带扎住,暂时看不出来,但肯定也是恢复好了。
干完这些事情,楚辞体内好不容易积攒的炼金能量又消耗了大半。
左手五指飞快地掐准符印变化,适应新生手臂,楚辞抬起头正想着让阿塔兰忒再送来一些羊肉,眼角忽然撇到那双流血露骨的手掌,冷峻的脸色稍微缓和。
“过来,坐下。”
白天锋芒毕露,用手中弓箭射杀超过五百只斯芬克斯的女猎手,在楚辞面前就像一只温顺的兔子,丝毫没有抵抗,不对,或许有,但那只是碍于脸面的傲娇。
当楚辞牵起阿塔兰忒的手,阿塔兰忒心跳加骤。
而看着楚辞用专注的眼神观察自己的指伤,小心地用炼金术慢慢修复伤势的时候,阿塔兰忒心中小鹿乱跳。透过跳动的火光,她突然发现,这个大恶徒大色狼,好像还是挺帅的。
(未完待续。)
19 新的风暴已经出现【3K党求月票】
就像阳光穿破黑夜,黎明悄悄划过天边。
最后的考验就跟那首街头巷尾曾经播放过的主题曲说的一模一样。
新的怪物风暴已经出现,怎么能够停滞不前!
这一次不是斯芬克斯集团军,对手只有一个,但更加凶险!
尼米亚猛狮,它的外貌与一般狮子无异,但体型更为巨硕,堪比一辆东风大卡,最大的特点只有一个,一身厚皮刀箭不能入。
加持了七十三层破甲炼金阵的唐刀砍在尼米亚猛狮身上,仅仅能劈掉几根刚刚长出来的幼毛。阿塔兰忒射出的箭矢,也被眼皮弹开,狮口内还没尝试过,但从那两排獠牙来看,莽然试探只会丢掉小命。
神话传说中,尼米亚猛狮是作为十二试炼第一关,被肌肉猛男赫拉克勒斯活生生勒死的,但楚辞琢磨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感觉与尼米亚猛狮肉搏,八成要被它当成点心。
“走,别跟它蛮干!”楚辞用尽手段,包括炼金术、龙裔魔法以及其他体系的攻伐术法,都奈何不了尼米亚猛狮,更别说手段单一的阿塔兰忒,大手一招,让阿塔兰忒朝自己靠近,然后甩出十几记火球,稍微挡住尼米亚猛狮,舒臂一捞,挟住阿塔兰忒富有弹性的弓腰,两颗分量十足的****抵在楚辞胸膛,发动炼金阵,朝远方飞掠。
打不过还跑不了嘛!
楚辞打的就是这么一个念头,昨天斯芬克斯化作石像摔得粉身碎骨的事楚辞没有亲眼目睹,事后阿塔兰忒说给他听,立刻激起楚辞的小心思。
这场最终试炼,恐怕考验的不是简单的武力,还有判断力、战略观、战术调整、执行能力、应变能力,需要试炼者拥有极强的眼光,能够在接触中选择最合适的作战方法,扬长避短,拖到试炼结束。
果不其然,尼米亚猛狮完全不像阿喀琉斯,自己脱离了战场,它也只是慢腾腾的在后面追,根本比不上携带阿塔兰忒还能借助炼金阵悬浮的楚辞。
从早上追到晚上,中间楚辞甚至还停下来打了一只雉鸡,用泥土裹住,然后徒手生火,一边跑一边炊熟,撕开来跟阿塔兰忒对半分。
这一天就在奔跑中渡过,直到黑夜降临,尼米亚猛狮退去,楚辞才停下脚步,不远处是宽阔到几乎看不见尽头的大湖。
“呼,终于可以休息了。”
楚辞松了一口气,放下怀中娇小的阿塔兰忒,从能耗与效率比来说,今天的逃窜其实不是最优选择,尼米亚猛狮再厉害,相对的威胁也不如昨日的斯芬克斯,可好不容易遇到一环相对简单的对手,楚辞总忍不住想要继续试探试炼内容的规则。
“这是个弱点,要找时间弥补。”楚辞低声道。
“你说什么?”阿塔兰忒弯着腰做热身动作,听到楚辞低声自语,脑袋从腋下探出来问。
“没事儿,看一下这个湖,今晚准备吃鱼吧。”楚辞摇头,同样扭着发软的手腕,走向湖泊,激烈奔跑一整天,如果不是楚辞能从空气中合成纯水,早就渴死在不断的运动中。
现在再次遇到水源,也不管其他,趴下去双手一勺,就是欢畅大饮,甘甜的湖水让楚辞得到舒缓。
“来试试,然后准备抓鱼。”楚辞回过头朝阿塔兰忒打招呼。
“小心!”
脑袋扭向阿塔兰忒的同时,她惊乍担忧的声音也一并想起,同时还有三支箭脱弦而出,越过楚辞脑袋,刺入某个不知存在的体内。
紧接着,已经损坏炼金阵的炼金套装丝毫没有抵抗,一条冰冷粘稠的触手从楚辞左侧脸边探出回转,眼前一黑,整个人完全失控,云里雾里飞起来,最后落入冰冷的湖水里。
“这就是逃避试炼的惩罚吗?”
楚辞还未落水前,最后一个念头,竟然与生死无关。
紧接着,湖水淹没头顶,哪怕眼睛被触手遮住,也能感觉到更多的触手撕开毫无作用的炼金套装,如蛇般迅速一圈圈缠绕在赤/裸的四肢上,碗状的吸盘贴在楚辞身上,把楚辞裹得严严实实。体内的精气和炼金能量快速流逝,被吸盘吸进触手中去,触手绵软而充满弹性,一时之间哪里挣脱的开。
“有意思!”楚辞发现不仅是精气和炼金能量,其实连自己的血液和骨肉都有一定程度的吸食,有可能因为活的人才能在体内保存精气和能量,所以吸取的速度并不快,按照这些触手的吸噬取舍,这无疑是能把魔法生物最有效吸收的方式。
只不过自己一个大爷们,竟然被触手怪裸/体调/教,这也是有够羞耻的,为什么倒霉的是自己,换成美/腿修长大/咪/咪的娇小阿塔兰忒不是更加有趣嘛。
心里一边想着,楚辞也没有偷懒,炼金阵在皮下组织飞快勾勒出来,把无毒无害的肌肤变成致命的毒素,原本润滑的触手瞬间变得干枯萎靡,有些僵硬,并且朝着触手的源头蔓延过去。
触手怪明显具备相当程度的智慧,很快做出正确的选择,壮士断腕,所有中毒的触手自动脱落,污黑的毒血从断裂的触手中蜿蜒出来,污染水域,除了楚辞外,没有任何生物能够进来。
等等!
楚辞的眼睛在水中毫无打折,一下子就看到不远处的傻白甜,水中毒素不断蔓延,很快就要追上那道摆动修长美/腿的身影。
“我擦,这个不省心的家伙!”原本楚辞还想任由用自己将近一公斤外肤分解合成的毒素自由蔓延,毒死整个湖泊的生物,现在只能洗洗睡吧,心念一动,新殖毒素重新聚拢在自己面前,部分重新分解覆盖在自己身上,填补外表皮层,同时合成一身新的衣服,另一部分控制在左右,随着自己移动。
划着难看的狗刨,炼金阵推进速度一点都不慢的楚辞半分钟后追上阿塔兰忒,一手抓住富有柔韧而又不失细腻的脚踝。
突然出现的一抓,立刻刺激到阿塔兰忒,死命的挣扎,甚至有一脚揣在楚辞的脸上,厚牛皮做的鞋跟直接把楚辞破相,两道弯弯的鼻血从发麻肿胀的鼻孔流出来,混搅在激烈窜动的湖水里。
万万没想到,哪怕被未知的触手怪偷袭,都不曾受伤的楚辞,竟然被自家队友搞出血来。
传出去简直是个大笑话,楚辞一发狠,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顺着阿塔兰忒的小腿往上摸,把手贴在她的后背,用力一拍。
阿塔兰忒猝不及防,下意识张开口,又猛灌了几口湖水,呛得她一阵难受。
小小教训了这个傻妞一番后,楚辞也开始正经工作,先用炼金术隔离出一个无水结界,就像气泡般笼罩在两人的脑袋上,看起来可笑,但源源不断合成的空气却给两个旱地行走的人类提供了生命之源。
然后楚辞释放出剩余的毒素,控制住不让其在两人身边存在,开始污染这片水域,不时可以看见游过的鱼类接触到毒素,自由摆动的鱼鳍一下子僵住,变成一条翻着肚皮的死鱼。
而这样的污染源,又让毒素疯狂增殖,向眼睛无法看见的更广的水域扩散开去。
阿塔兰忒在气泡中大声咳嗽喘气,把肺里的积水都咳出来,难受地眯着眼,直到稍加缓和,才看到这一切,急忙问道:“坏人,你在干什么?”
楚辞对她不断变化的各种称呼已经免疫了,满脸不在意道:“眼睛没看到吗?我打算把这里变成一片死域。”
“你不能这么做!”阿塔兰忒顿时急了,这片湖泊这么大,肯定会有人依靠它过活,楚辞这么做,就是断了别人的生计。
可惜她还是想岔了,要是她说不准就不准,那楚辞面子往哪里搁,再说了她可是楚辞的奴隶,放在外面,楚辞想让她小狗式就小狗式,一字马就一字马,什么时候轮到奴隶指挥主人了。
楚辞翻了个白眼,都懒得理会这个好心泛滥的家伙。
很快,湖里的大家伙又出现了,这一次正眼瞧去,终于看清触手的真面目,一只巨大无比的章鱼,光是触手,就有十多米长。
“挺聪明的小家伙。”
楚辞竟然把这么一只庞然大物称为小家伙。
不过楚辞也的确有这个资格,因为污染的湖水不断扩散后,章鱼怪就算不主动攻击楚辞,也会死在某个角落,与其等死,还不如趁着身体还能抵挡毒素,赶过来袭击,至少也要给楚辞添点麻烦。
章鱼怪以为水中是自己的主场,可决计没料到,这其实是楚辞的主场!
毒素彻底破坏章鱼怪估摸还有几分钟,这几分钟足够章鱼怪把楚辞活活勒死,所以当章鱼怪张牙舞爪地伸出触手时,楚辞没有束手就擒,而是五指拨动,一面面玄奥繁琐的炼金阵漂浮在水流中,随着水流不断飘荡,最后凝结出一块块巨大的寒冰,将章鱼怪的触手统统冰封住。
失去柔软肉身毫不受力的特性,楚辞只需要在手中合成一柄冰矛,就能轻而易举地敲碎内服被毒素侵蚀的章鱼怪。
从水中出来后,阿塔兰忒不断追问楚辞为什么要下毒,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连自己湿漉漉的衣服贴在火爆身材上都毫不在意。
楚辞多瞅了两眼,被阿塔兰忒那深邃的沟谷刺激的不行不行,鼻梁微微发热,连忙扭过头,随便扯了一个解释:“一个以假乱真的幻界,就算大肆破坏了,也无所谓吧。”
楚辞从一开始就有所怀疑,如果说阿喀琉斯进了英灵殿,所以还能出现在这里,这个解释勉强说得通,但随之即来的魔兽喀迈拉、数不清的斯芬克斯、还有明明被赫拉克勒斯弄死的尼米亚猛狮,这些就完全不可能出现。
唯一的解释,大概就是楚辞身处一个虚假的世界,不,应该是精神进入了一个虚假的幻境,这样一来,连楚辞为什么打不开空间袋也说的通了,因为幻境中,根本不可能虚构出一个与希腊神系完全不同体系的能量结构,所以空间袋只能是个普通的小口袋。(未完待续。)
20 真正的‘骑士’
楚辞没有系统学习过幻术,对于幻术的基本构造也完全没见解,这种情况,最好的选择就是让这个幻境继续运转下去,而非不懂装懂的乱来。
不是每个轮回者都是男主角——这句名言通用在主神空间每个轮回者身上,所有企图挑衅这句话的人,坟头草都五米高了。
对于阿喀琉斯,楚辞也开始用有色眼光对待,不再单纯的以为人家是那种送装备送秘籍,如果孙女长得漂亮还要送孙女的运输大队长。
换做楚辞自己,如果挂了,肯定把一身本事外带一身积蓄带到坟里头,并且不装十三的留下什么狗屁的生路活路,把坟头弄成一个死地,决计不让本书的画风朝盗墓方向走。以己度人,楚辞也觉得阿喀琉斯不像是个伟光正的好人,再加上幻境中的各种意外,自然要多几分想法,至少别太正直。
当然,目前最紧要的,是楚辞是否需要正直一下。
阿塔兰忒可不是能用炼金术的他,楚辞一出水,就习惯性地把身上所有水分污垢都分解掉,自然干净清爽,阿塔兰忒却始终保持湿身美人鱼的模样,只要不是瞎子,想吃多少豆腐就能吃多少。
偏偏这个傻妞一点自我保护意识都没有,上了岸后一直追问楚辞为什么污染水源,解释后又对这个幻界产生了兴趣,毫无芥蒂贴着自己,像一只好奇心爆棚的小野猫,火爆的女性第二性征在楚辞身上蹭啊蹭,几乎要令楚辞擦枪走火。
生理教育不过关啊!楚辞满心感慨,然后坚定的把阿塔兰忒推开,食指点在她身上,同样把水汽给分解了,板着脸道:“又不是小孩子,好奇心这么重干嘛,还不准备休息,明天估计要提升难度了。”白天逃了尼米亚猛狮,晚上就有章鱼怪来骚扰,如果再逃下去,估计连晚上的安全时间都将失去。不管阿喀琉斯的目的是什么,至少他不会选一个只懂得逃跑的人来完成使命。
阿塔兰忒在外界或许是个很有想法的流亡公主,但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幻界中,听话的跟一只乖巧的小猫似的。
正常的寻找食物,简单的处理食材,然后轮流入眠,互相保护。
第二天一清早,新的挑战如期而至。
“这是斯库拉,被诅咒的海妖!”阿塔兰忒照样发挥出熟读希腊神话的本地人的作用,给楚辞科普这个畸变成型的怪物。
斯库拉原先是一个水仙女,在水边漫步时被一位英俊的渔夫格劳科斯爱上,然而水仙女不喜欢他,躲避他的追求。于是渔夫向一个女巫讲述自己的爱慕并寻求帮助,女巫却因为这些爱情故事爱上了渔夫,但渔夫并没有接受女巫,因爱生恨的女巫把一切归罪在斯库拉身上,给她下药,呃,不是那种下三俗的药,而是一种变形药水,斯库拉用这些药水洗澡,结果下半身变成恐怖的六头十二足妖兽模样,最后斯库拉和她所蛰伏的石壁一起石化成一座峭壁。
总的来说还是怪希腊神话圈真乱,总是出现各种奇葩的剧情。
如今挡在两人面前的斯库拉,上半身露出赤/裸雪白的肌肤,水藻般墨绿色的头发披散在高耸的胸前,两朵粉嫩的樱花若隐若现,配合她精致姣好的面容,的确有让格劳科斯爱慕的本钱。
但把眼睛朝下一扫,估计让希腊大种/马宙斯过来,也得软下去。纤细滑嫩的腰肢下迅速扩大,并长满火红色的兽毛,六颗同样火红的狰狞狼头呲着獠牙,滴着口水,看猎物似的看向两人,十二条粗制滥造的兽足有的支撑着庞大的下半身,有的半蜷在毛茸茸的小腹下,还有的挥舞着锋利的爪子,狠狠威胁着楚辞,让他把眼睛放干净点。
“可以沟通么?”自从发现这是个幻界后,楚辞就一直开启真理魔眼的状态,虽然眼睛中老是浮现各种杂乱的线条,但这无疑能让楚辞更清晰地看待这个世界,看到斯库拉白哲手腕上粗重的锁链,楚辞突然心念一动,即没有试探性攻击,也没有选择逃跑,反而准备谈判。
“尔等都该死!男人都该死!”斯库拉保持有理智,然而却不想跟楚辞对话,愤怒地尖叫咒骂,同时开始发动攻击!
身边是广阔无边的大湖,上身保持水仙女姿态的斯库拉可以调动无尽的湖水,猩红色的眼眸凶光大作,一条水龙从湖水中腾飞而出,千百吨湖水凝结成水龙透明的躯体,朝楚辞两人猛然扑来,就算水流本身无伤害,携带的千万钧冲击力,也足够把楚辞两人变成肉酱,然后洗刷掉。
“走!”水流已经被斯库拉的神力烙印,楚辞再也别想像昨晚一般如臂指使,唯一能做的就是后退,再后退!
“轰!”硕大的水龙砸在楚辞原先的位置,直接冲击出一个三米多大的深坑,溅开的水珠被斯库拉赋予了破坏的意志,如同一颗颗暴力的子弹,朝四面八方弹射。
“给我滚!”楚辞也有自己的意志,一声大喝,眼眸中浮起两轮玄奥繁复的炼金阵,把所有追上自己的水珠挡在半空,不能操控水珠,那就操控空气,形成空气墙,挡住这些穿甲弹一般的小水滴。
随着对身体以及天秤平衡术的掌握,楚辞逐渐朝传说中四大神术之一的大创造术前进。不过目前而言,楚辞还差得远,否则也不需要暂避锋芒。
远离水源!制造相对倾向己方的地利!
因为这个原因,楚辞开始带着阿塔兰忒玩游击战,不断把斯库拉诱离大湖。他相信作为逃避后增加难度的试炼,斯库拉决不可能只会一点控水神术,但无论如何,能够削弱一点斯库拉的地利环境,一定是好事。
阿塔兰忒在体力充沛的时候,速度丝毫不弱能够借助浮空炼金阵移动的楚辞,如同一只矫健的母豹子,紧紧跟随着楚辞移动,一边移动,一边还搭弓来个一记难度极高的回头箭,采用特殊射法的利箭并不像普通的箭矢,发出尖戾的呼啸,拐出一个‘S’型弧线,绕过斯库拉的水盾拦截,狠狠地射中斯库拉胯下最中央的狼头,神乎其神地在快速移动中命中脆弱的狼眼。
“咻~好样的!”楚辞跑动中回过头瞅了一眼,不禁吹了个口哨,难得夸了一把阿塔兰忒。
这点小伤对于拥有六颗狼头的斯库拉毫无影响,但大大激怒了斯库拉,十二条兽足同时落地,飞快追击楚辞两人。
斯库拉一加速,楚辞还能顶得住,阿塔兰忒可不行了,两条腿总是比不上十二条,斯库拉身后带着一条三十多米长的水龙气势汹汹地赶上来,伸手一指,十支水箭从水龙上分离出来,跨过百米的距离,朝阿塔兰忒贯穿而来。
“干,又要我抱着你。”楚辞一伸手,把阿塔兰忒提起来,脚下的炼金阵120%超负载运转,两人速度再度暴涨,把距离拉到一百五十米开外,将十支水箭甩在身后,一一钉落在草地上,然后被随之即来的斯库拉重新收拢到水龙里。
一前一后,呼啸着穿越整片草原,半个小时不到,来到怪石嶙峋的岩地。
这里才是最适合楚辞发挥的地方,脚下踩到坚硬的石头,一步一跨间细微难辨的炼金阵从鞋底烙印在石面上,隐没在灰白色的石质中。
而为了布置阵地,楚辞只能放缓速度,让斯库拉拉近距离,紧随其来的水箭几乎把两人淹没。
“起!”楚辞脚下又埋入一个炼金阵,然后眼眸闪烁,一声清吒,无影无形的空气再度凝成钢铁般的壁垒,守护里面的血肉之躯。
而这一次,楚辞也没给斯库拉继续回收水源的机会,趁着水箭中的神力消耗在空气壁垒的间隙,超过五百度的高温直接把所有流水变成水蒸气,凝结的空气壁垒除了薄薄一层隔绝水蒸气烫伤外,剩下的一次性崩毁掉,压缩的空气变成剧烈热胀的气流上升,把所有水蒸气裹到天空,甚至形成一个小小的热气龙卷风,肆虐在这片坚硬的岩地。
待斯库拉从龙卷风冲出来,下半身火红的绒毛被吹的乱七八糟,上身也布满细腻光滑的细汗,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起伏的身体上,真真是个极品的尤物,呃,如果忽略下半身的话。
楚辞和阿塔兰忒早就拉开距离,在更远处不知何故的‘磨蹭’,斯库拉心里感觉到一丝不妙,好像忽略了点什么,正想好好回忆过程,寻找错漏的细节。
“咻!”一道利箭打断斯库拉的追溯,背后的水龙再度缩水,布在面前的水幕挡住那拥有月神神力的利箭。
“追来了,继续绕圈。”
目的达到,楚辞立刻抱着阿塔兰忒逃跑,这一次两人的姿势有点奇妙,不同于前两次好像提着小猫的抱法,阿塔兰忒这一次就像一个女骑士,两条弹性的美/腿缠在楚辞的腰上,而楚辞的手臂也紧紧搂住那水蛇般富有韧性的腰肢,为了提供视野,阿塔兰忒没有来一发‘洗面奶’,但从腋下探出的紧紧贴着左侧乳/房的脸,那吐出的热气,始终让阿塔兰忒心慌意乱,只有紧紧握住弓箭瞄准斯库拉的时候,才能让自己忽略这个微妙的感觉。(未完待续。)
21 运输大队长你好
盘旋,游击,挑衅,每当斯库拉有停下来思索或者试图转移战场的迹象,楚辞就会掐着阿塔兰忒的翘/臀,命令她发动攻击,惹怒斯库拉,搅乱她的思绪。
自己则是在岩地区不断游走,一边埋设炼金阵构建阵地,一边观察斯库拉的其他能力。
水龙多番消耗后,很快就彻底消散,斯库拉虽然还能从空气中凝结出水元素,但速度无疑降低很多,还不如六颗狼头不断喷射的火焰,身为海妖,斯库拉还有另外一种奇特的能力,那就是她的歌声能够魅惑人类。
第一次听到斯库拉哼出不明意义的歌声时,楚辞猝不及防,直接就中招了,脚下一顿,方向一转,双目茫然地朝斯库拉走过去。
阿塔兰忒有月神神力庇护,稍微瞬间头晕,然后清冷的月神神力就流遍周身,把她唤醒。熊熊燃烧的火焰已经来到眼前,几乎能闻到额前发烤焦的味道。
“快醒过来啊!”阿塔兰忒飞快的从楚辞身上跳下来,爆发全身的力量,拽着楚辞逃跑,同时也不断呼唤楚辞。
“卧槽!”楚辞也只是迟了两秒钟清醒过来,不用阿塔兰忒解释,也知道自己刚刚在悬崖边走了一圈,二话不说,在周身隔出一片空气墙,阻挡任何声音的进入,重新抱起阿塔兰忒逃窜。
期间斯库拉又使用了其他怪异无比的能力,例如冰火/九重天,六颗狼头还有上半身同时调动能力,火元素和水元素不再化作实体,而是以魔法元素的形态互相缠绕激荡,形成漩涡光柱,在互相励激下化作一道红白长虹,以惊人的速度射向楚辞的后背。
“小心!”阿塔兰忒尝试射出一记蕴含月神神力的魔法箭,还未靠近,就被游离的水火元素侵蚀粉碎,化作灰烬。
楚辞好像背后长眼,右脚横跨,硬生生在极速运动中朝右腾挪三米,将扭曲空气的双色光柱让了过去,轰在一百多米外的巨岩上,直接把整块五米多高的坚硬岩石打成石膏粉。
一直纠缠到日上中天,楚辞终于在这片岩地布置了九百八十七个微型炼金阵,其中两百一十个被斯库拉不断轰炸的攻击磨灭掉,仅剩七百七十七个炼金阵参差不齐的坐落在这片嶙峋岩地。
憋屈地东躲西藏大半天,楚辞心里早就窝着一团火,最后一个负责激发的核心炼金阵随着脚底的抬起,闪烁出不寒而栗的黑色光芒。
楚辞也停下脚步,放下酥软的阿塔兰忒,转过身面对盛怒当中的斯库拉。这个半人半兽的昔日水仙女已经失去了身为神祇后裔的灵性,堕落成真正的深渊怪物,一双猩红的眼眸透露出无比的残暴和凶戾,六颗狼头也是不断发出惨唳的咆哮,朝自己直冲而来。
“既然无法交流,那就请你安息吧。”
楚辞点头,然后摇头。
脚放下,炼金阵的黑色光芒顿时被踩灭,紧接着更加强烈的黑色光芒从楚辞脚底下的岩石扩散而出,接触、激活、串联、指令、生成,黑色、白色、黑白混色的微型炼金阵搭构成参差不齐却又暗含规律的炼金阵组,一下子就把闯入陷阱的斯库拉捆扎的严严实实,仿佛毒蛇水蛭般的黑白光带不仅将斯库拉捆成一个羞耻无比的经典捆法龟甲缚,而且还在努力试图‘深入’了解这个半人半兽的深渊怪物,从下半身的怪物身体到上半身的仙女身体,数不清的黑白纹路刺入斯库拉的皮肤,渗入她的血管,解析她的骨髓。
这种痛苦就像成千上万的蚂蚁钻进体内噬咬,属于酷刑中的酷刑,而紧紧堵住嘴巴的斯库拉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
“没有!还是没有!这里也没有!那边也找不到!”楚辞手指头缠绕着四根白线,通过这些线条感应斯库拉体内的情况,不出意料地发现,作为一尊强大的深渊怪物,斯库拉竟然没有半丁点神裔血脉,甚至连狂暴的魔兽血脉都没有,从侧面印证了这里是虚幻幻界的事实。
“很好...”你没有价值了!楚辞面无表情,把后半句话吞下去,唐刀出现在右手,身影如魔似幻。
斯库拉被迎面而来的狂风刺得迷上眼睛,然后脖子一阵冰凉,再也睁不开那双猩红的眼眸了。
这天夜里,两人得到一次相对安宁的休憩,等待太阳升起,又是一场追逐与反追逐,刺探与反刺探,如同虎视眈眈的猎人,往往要观察到猎物的致命缺陷,才会发出凶险一击!
克律萨俄耳、许德拉、戈耳工,甚至还有堤丰,这个胲坦神盖亚与塔耳塔洛斯的后裔,面对堤丰,楚辞只能带着阿塔兰忒飞快逃窜,宁愿面对夜晚里上百弥诺陶洛斯的牛头冲锋,也不愿意跟它交手。
时间在幻界毫无作用,若不是楚辞严谨的作风让他始终保持良好的时间观念,恐怕没有人知道两人在这个幻界待了多久。
一个月!
楚辞几乎跟希腊神话甚至北欧神话和埃及神话中的各种怪物打了个照面,其中被自己干趴的总计十七波,慌乱逃窜不愿交手的有八波,打平手互相退去的有五波,还有深夜惩罚的八波怪物,被楚辞干净利落的放大招解决掉,以免惩罚不断堆积。
一个月的时间,楚辞把自己的近身格斗磨砺地更加简洁凶戾,同样收获的还有更加融会贯通的天秤平衡术,从兑换天秤平衡术就学会的虚空凝阵开始朝无阵施法提升,则意味着楚辞离大创造术越来越近。
同样得到收获的还有阿塔兰忒,身上的气质越发锋锐,令人无法直视,最后却慢慢收敛到体内,学会蕴育最致命的杀机,外表上恢复一副呆萌的模样。
“嘭~”
当楚辞试图征服这匹银色天马第三次失败后,立刻把这脚踏雷电的神圣魔兽干掉,唐刀一抹,珀伽索斯一张狭长马脸就掉到地上,染上灰色的灰尘。
珀伽索斯死亡的一瞬间,楚辞和阿塔兰忒眼前天旋地转,眨眼间来到一个寸草不生的地穴内。
试炼结束了?楚辞第一时间放出自己的精神力,朝地穴两端探测而去,一面通往地上,另一面则是‘看到’一副奢侈华丽的铠甲悬浮在半空中,肆无忌惮地散发出高人一等的神威。
头盔,护甲,护手,护膝,包括尽数的靴子和露指的金属手套,这套铠甲的外观极为奢华,金光闪烁,上面还有歌颂英雄事迹的神文,通过精神力,楚辞能够‘看见’无数的元素精灵在铠甲周围回舞。
“神衣?”
楚辞心里稍微震撼,随即恢复冷静,把那一丝有可能带来危险的贪婪掐死在襁褓里。
除了神衣外,楚辞还看见一柄神剑插在神衣前的石头上,剑柄是一尊美丽的女神,伸出赤/裸的双手环在剑锷上,剑身毫无花纹,但是隔着几十米弯弯曲曲的地道,楚辞还能察觉到上面引而不发的剑气。
干/他大爷的,以楚辞完全不懂剑的资格,都能清晰地察觉出那是剑气,这把剑的真正威力可想而知。
“坏蛋,我们要走哪里?”阿塔兰忒没有楚辞的侦查手段,弓箭手的鹰眼也没法穿透厚厚的土层,跺着脚,右手转动箭矢的尾羽,略感无聊的询问。
“往下走。”楚辞心念一动,伸手在怀里摸了一下,然后检查自己的衣服和身体,眼里露出极其佩服和忌惮的目光,良久,才打破沉默,右手始终揣在怀里,带着阿塔兰忒沿着弯弯曲曲的地道向试炼奖励品前进。
“阿塔兰忒,你对阿喀琉斯了解多吗?”楚辞一边走着,一边朝阿塔兰忒搭话。
“阿喀琉斯可是希腊神话中数一数二的史诗英雄,我怎么可能不清楚。”阿塔兰忒顶了一句,然后讲起阿喀琉斯的历史,这个苦逼男的历史在身为后人的阿塔兰忒口中无疑加了许多光辉色彩,显得有些虚幻不真。
“那你认为阿喀琉斯是个怎样的人?”楚辞从怀里拿出右手,放在嘴角吸吮一下,然后好奇的询问。
“他...大概是...”如果让阿塔兰忒来评价这个英雄,反而有些迟疑了,心里悄悄回放对阿喀琉斯的印象,良久,才稍作迟疑道:“热爱人类,热爱感情的普通人。”
对于一个勇于挑战神祇的英雄,这样的评价完全超乎任何一人的预料,可楚辞没有露出惊诧的表情,反而点头表示赞成:“所以啊,我们暂时休息一下,让这个小家伙下去探探路。”
一个小巧玲珑的人型棋子从楚辞指缝漏出,蹦蹦跳跳地绕过一个拐角,朝地底深处蹦跶跑去。
地穴最深处,神衣熠熠生辉,等待着通过试炼的挑战者前来收取胜利的战利品。
一个人影慢慢走进这个地洞,眼神十分平淡的打量这副神衣,既没有性急地上去取下神衣,也没有发出一丝惊叹的赞赏,好像就在看待一副普通平凡的铠甲。
“兰斯洛特,你来了!”
神衣主动发出召唤,那是阿喀琉斯的声音,同时高贵俊美的游侠出现在神衣内,将这具神衣填充,空荡荡的神衣有了高贵的灵魂,就像画龙点睛,一下子扫荡出战无不胜的威势,整个地洞被神衣散发出来的光芒照亮。
“我来了!”
人影露出脸容,正是楚辞易容过后的那张英俊尔雅的脸庞,嘴角积蓄着的浅笑自信而从容。(未完待续。)
22运输大队长再见
“兰斯洛特,你真的很让我吃惊,精心设置的试炼幻界,竟然一个月就给你通关了,换算真实时间,也不到三天。”阿喀琉斯表情有些恍惚,好像也十分意外。
对于阿喀琉斯这么直接坦白幻界的事情,楚辞心里也清楚,毕竟近一个月时间,估摸阿喀琉斯时刻在关注自己,自己对这场试炼的看法,想必都落在他的眼中,就算他不说出来,楚辞难道就没底。
“我的实力和运气一向很好。”楚辞轻笑,实力是实打实的,运气可就在阿塔兰忒身上了,一次性出现两个试炼者,其中一个却因为是神祇信徒而自动失去资格,结果本应该互相竞争厮杀的两人,竟然携手共进,这恐怕超出了阿喀琉斯的预料。
“既然你完成了试炼,这副神衣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不负火神赫菲斯托斯,让这副神衣再度展现光辉。”阿喀琉斯带着祝福的微笑,让楚辞上来触碰神衣,用自己的鲜血获取神衣的认同。
“必定不负尔望。”楚辞握拳捶胸,信誓旦旦地许下承诺。
一切好像朝着最理想的方向发展,年轻的试炼者得到英雄的传承,带着上古的神衣战剑,演绎一段新的史诗,说不准几百年后,还会有新的游吟诗人再歌颂名为兰斯洛特的人类英雄。
划破手指,指尖处冒出鲜红滚烫的血液,楚辞屈指一弹,圆滚的血珠飞向神衣,沾在黄金色的胸甲上,在红色血珠即将渗入神衣的一瞬间,楚辞心里想了很多,最后一个念头是——
“这颜色太骚,找时间染成黑色。”
完整无缺的神衣接纳了楚辞的鲜血,外放的神威开始内敛,甚至在这狭小的空间内响起海潮退去般的轰鸣声,等所有威势全都敛入神衣。
平静无波的神衣发出一丝颤动,然后骤然化作数十道金光,每一个部件都拆分开来,化作雀跃的精灵,在地洞中飞翔。
数十道金色长虹在楚辞身边旋转,飞舞,掀起狂风,眼眸中只能看到一道道线条在凌乱飞舞,在发泄着囚困数百年的苦闷!
“唰!”楚辞一点反应都来不及,两片最大的胸甲以及背甲一前一后撞在自己身上,简直就像被两辆重卡前后夹击,压成一块夹心奥利奥。
紧接着其他的零部件仿佛也找到了归属,肋甲,护心镜,臂铠,手铠,膝甲,腿甲,裙甲,战靴...还有那顶差点爆头的头盔,伴随着神衣部件的归位,楚辞感觉身上的神威越发浓重,当最后连神剑都不甘寂寞,从石头跳出来,落入被金属手套包裹的右手,楚辞感觉神衣和神剑好像形成了一个封闭的小空间。
仿佛再强大的攻击能无法攻破这小小的空间,伤害里面包裹的血肉之躯,当然,也能阻止内部任何的挣扎,令其无法传递出任何信息。
不出楚辞所料,但神衣彻底隔绝了楚辞向外界发送信息的可能后,一股极其强大的精神力或者说神魂,从神衣内蛮横的入侵楚辞的身体。神魂所到之处,血肉之躯纷纷产生新的变化,原本足够坚韧的肌肤变得更加厚实,白茬茬的骨头出现幽冥般的漆黑,而那滚烫炽红的鲜血,也浮现出尊贵的金色洪流,相互交杂,相互排斥,相互吞噬,顺着这股强大的改造洪流,神魂朝着人体最神秘最不可测的大脑进攻。
就像攻破特洛伊的希腊人,又像战无不胜的铁军,神魂所到之处,几乎组织不起多大反抗,就被他一一扑灭。
也对,毕竟是个战无不胜的英灵神魂,寻常的人类又怎么抵抗得了。
神魂有些黯然,然后就是微微泛起的炙热,人间,我又回来了!
攻入大脑的一瞬间,神魂好像获得最终胜利凯旋而归的将军,沾沾自得地看向脑海另一侧微弱的灵魂。
“阿喀琉斯,你这是打算夺舍?”听起来是疑问句,口吻带着肯定的语气,毕竟面前的神魂绝不是进来旅游的游客。
“抱歉了,兰斯洛特,你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年轻人,这件事是我错了,对不起,但我不后悔。”
夺舍?或者说神降?
需要的是一具足够承载神魂的肉身,这副肉身可以属性不符合,但一定要够硬。
阿喀琉斯或许等待的是其他人,但楚辞冒失地闯进来,身体素质又相当符合他的要求,作为一个在英灵殿内苦闷了几百年就为了在诸神黄昏爆发一瞬间光彩的自由英雄,阿喀琉斯也不管他是否无辜,直接选择卑鄙地侵占楚辞的肉身。
身为流传史诗的英雄,阿喀琉斯不屑用任何借口掩饰自己的卑鄙,所以十分坦诚地表示抱歉,但同样身为一个自私的‘人’,阿喀琉斯在历史上也流传有一句极其经典的话。
在大海上漂流多年的伊塔刻国王奥德修斯来到阴间寻找底比斯城的预言家提瑞西阿斯的灵魂询问他自己将来的命运时,巧遇阿喀琉斯的灵魂,他告诉阿喀琉斯的灵魂,阿喀琉斯生前像神祇一般受人尊重,死后也一定是个伟大的阴魂,过得幸福的时候,阿喀琉斯却对奥德修斯说:“我宁愿在人间当奴隶,也不愿意在阴间当君王。”
为了逃离英灵殿,阿喀琉斯准备了四百年,四百年的单调空白时光,唯有曾经人间的温暖支持着他。
如今成功神降,重新获得生命的阿喀琉斯有勇气面对众神殿的希腊诸神说一声不,也有资格重新沐浴人间的阳光,享受人间喜怒哀乐的生活。
只是这一切全都建立在牺牲上,极其卑鄙的‘牺牲’,所以阿喀琉斯给了楚辞第二个选择。
“我会送你前去冥河,冥神哈迪斯是我好友,会允许你进入爱丽舍乐园,过着衣食无忧、吟风弄月的幸福生活,这是我的愧疚和补偿。”
“嘿,挺可笑的。”大脑也开始被阿喀琉斯的神力改造,自己所占据的脑海越来越少,但这影响不了楚辞坚毅的神经,精神力凝成一个虚幻的人影,脸上带着讥讽的笑容:“你不愿呆在英灵殿,想要回归人间,难道就以为我愿意去往荒芜的冥界么?”
“所谓的英雄,其实也是人啊!”
没等阿喀琉斯说话,楚辞主动消失,没错,就是那种凭空的消失。
“所以,再见了,阿喀琉斯。”
控制着眼皮睁开,阿喀琉斯惊骇的发现,地洞入口,两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其中一个带着冷笑的男人,轻轻挥手,然后双手合十,手臂环成一个大圈。
没有炼金阵的形成,但一股股庞大的力量从天空、大地、还有男人的身体中涌出来,将神衣内包裹的血肉傀儡团团围困。(未完待续。)
23神眷骑士【新书求月票】
楚辞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运气会这么好,换做几天前,哪怕脑洞开得再大,楚辞顶多就幻想着搞定三级文职神祇的程度,三级神祇,大概也就是史诗级以上,英灵级未满的战斗力。
可没想到几天后,竟然有一个战斗力在英灵中数一数二,远超大半部分十二主神的超强英灵,竟然钻入自己布置好的破皮囊,乖乖地任由自己处置。
“世事无常呀!”楚辞一边感慨,一边加紧炼化这具被阿喀琉斯改造过后隐隐失控的神躯,虽然所有基本粒子都打烙上自己的痕迹,但神力冲刷下,还是有猛兽脱困的迹象,再加上那不断挣扎的神魂,就算炼金阵内代表灵魂的符文已经通过复叠增幅放大到三百倍,也仅仅将阿喀琉斯捆在那七斤半重的头颅中,根本确定不了他的神魂所在。
阿喀琉斯所能做的困兽之斗,也只能给楚辞带来一点微不足道的时间损失,随着楚辞割开手腕,潺潺流出的鲜红血液灌溉在神衣和神剑,阿喀琉斯惶恐地发现,自己对神衣神剑的操控越来越困难,这具坚不可摧的神衣好像真的要成为一个不可逃脱的囚牢。
“兰斯洛特!你这个卑鄙的小人!”
阿喀琉斯疯狂的挣扎,愤怒地诅咒楚辞,可怜的他到了生死关头,甚至连楚辞的真名都不知道。
“我卑鄙?是谁最先动的手?你卑鄙了,说声对不起就因为自己了不得,很愧疚很不好意思,甚至高高在上给我一个无从选择的死亡便当,一点也不认为自己是个小人。轮到我反抗了,不仅卑鄙,而且还是个小人喽?”
闲着无聊,预计三个小时十五分钟七十五秒的炼成时间不会因为废话而延长半秒钟,楚辞也乐得跟阿喀琉斯搭腔,算是让他当一个明白鬼。
“我都不知道是文化风俗的问题,还是个人问题,你安排的试炼幻界实在太糙了,换一个粗神经的莽汉过来,九成会被你夺舍。”楚辞对待事物总是要从矛盾两面性出发,再光芒四射的人物,说不定背地里还是个萝莉控,所以阿喀琉斯自述的遭遇,阿塔兰忒对这个英雄的看法,都只是楚辞从主要矛盾推绎次要矛盾的工具,一个为朋友为荣誉而战的神子,一个干倒无数英雄神祇的战士,绝不会老实的待在英灵殿消磨时光。
因此到了最后关头,楚辞硬生生忍住神衣的诱惑,先尝试使用空间袋,确定已经回到真实世界,直接在怀中取出足够的材料,施展初学乍练的无阵施法,人体炼成了一具强度不弱自己的**,然后凝聚一枚新的精神力种子,放出去当诱饵。
收获很丰盛,一个耗尽四百年神力改造肉身的神魂,一副未曾烙印任何附带技能的白板神衣,还有同样的白板武器神剑。
唯一有点遗憾是阿喀琉斯作为英灵,并没有神格,但强大的神魂足够弥补一切遗憾。
“嘎嘎嘎,乖乖成为我的RBQ,不对,是傀儡吧!”楚辞想了一下主神空间一个英灵神魂的兑换价格,顿时有种暴发户的感觉,手上的功夫依旧纯熟平稳,心情稍显激动。
阿塔兰忒从一开始就在旁观,从对阿喀琉斯悍然神降的惊诧,到对这个英雄的失望,最后是对楚辞的怪异,一波三折下,终于回过神,明白楚辞究竟想要做什么。
“等等,你不会是打算玩弄阿喀琉斯的灵魂吧?”
阿塔兰忒允许楚辞杀掉阿喀琉斯,因为这是男人之间的意志战斗,就算粉身碎骨,魂飞魄散,也是他们两人应当承受的结局。但如果是卑劣地玩弄和操纵英雄的灵魂,任何一个崇尚光明正直的希腊人都不会允许。
“少废话,允许他抢夺我的**,我就不能玩弄他的灵魂吗?这是什么公平?什么正义?”楚辞撇撇嘴,满口的不屑,维持炼化阿喀琉斯的速度。
神衣和神剑已经成功打上自己的烙印,现在楚辞正打算激活这具肉躯内属于自己的基本粒子,从皮囊上封锁阿喀琉斯逃跑的一切途径。
“等等,虽然阿喀琉斯的做法损毁了他的名誉,可你也不该损坏自己的名誉啊!”阿塔兰忒对阿喀琉斯失望,也不希望楚辞同样成为一个卑鄙的人。
“名誉?我要名誉有什么用?反正我是站在波斯人一边的,等波斯大军冲破温泉关,我的名誉要多臭有多臭,就算用冥河的水也洗不干净。”
还不如趁着希腊诸神没发现,麻利地干掉阿喀琉斯,然后逃出希腊,让薛西斯和他背后的善恶双神庇护自己,等攻破温泉关,立刻回归主神空间,隔着一个轮回,楚辞相信希腊诸神也追杀不了自己。
这副神躯采用楚辞未知的方式构筑,细胞单位级的堆砌,构成全新的蛋白组织,还是属于人类范畴,但结构强度上称得上为半神,这或许是阿喀琉斯沐浴冥河水后改造的形态,经过长年累月,被阿喀琉斯破解,成为专属他自己的强化神术。楚辞还特地关注了这副神躯的右脚踵,确认那里与其他组织相同,这才放下心,彻底确认阿喀琉斯的神躯强化神术没有弱点。
除了肌肉组织外,骨骼,血液也被阿喀琉斯改造,漆黑的骨骼能够承受更大的压力,韧性也远远超出正常骨骼的限度,血液蕴含的能量也异常丰富,每一滴血液都成为一颗蓄电池,黄金色的神血承载阿喀琉斯积蓄四百年的神力。
也正因如此,阿喀琉斯的神魂只能在头颅处愤怒地看着楚辞收复失地,攻打国都。
“阿喀琉斯,别反抗了,成王败寇,你的反抗只会浪费我预留的时间,并不能给我造成严重损失。”楚辞费尽唇舌,甚至用上攻心术,企图达到更完美的程度。
“你是英雄,哪怕你卑劣无耻地阴谋算计我的身体,我依旧认为你是英雄,既然做出了一次错误的决定,那就该为其付出代价,痛痛快快的面对死亡吧,不要辱没了你的名声。”
楚辞要的是完好无损的神魂,而非折磨残缺的次品货,只能不断刺激他,诱导他,让他斗志削弱,让他神魂动摇。
而这些刀锋般的语言,作用的确很明显,炼金阵上的灵魂符文已经捕捉到阿喀琉斯的神魂痕迹。
三个小时后,‘阿喀琉斯’被楚辞放下来,神衣在身,神剑在手,气息强大。
“跪下去!”楚辞微微皱眉,哼了一声。
“轰!”
推金山倒玉柱,这个希腊神话中不曾屈服的英雄,终究对楚辞做出臣服的姿态。
“既然你选择臣服,那我也不会故意折损你的名声,从今以后,你就是我麾下骑士团的骑士长,名号——神眷骑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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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你在哪?快点回复我!”
一离开地底,返回信号良好无屏蔽的地面,楚辞就被心灵中的短讯刷屏。
因为心灵链接的原因,楚辞和薇兰可谓是心有灵犀,如果说与贞子的交流还需要眼神和语言,那么楚辞撩骚薇兰甚至连眼神都不用,心为猿意做马,心灵链接传输速度堪比三千兆光纤,一秒钟可以用《78个打动人心的情话技巧》、《男人攻心28招》、《一分钟攻陷女人花》等两百五十七本泡妞秘籍改换第一人称发出无数甜言蜜语朝薇兰心灵覆盖性轰炸。所以楚辞失踪三天,失联三天,一回来,同样被薇兰焦急担忧的心灵短讯轰炸个遍,庞大的信息量让楚辞呆滞了整整三十秒。
“呃,我开个位置共享,你们先过来,汇合后再仔细说。”楚辞大致屏蔽掉各种求回复,整理出相对精炼的心灵短讯,了解这三天发生的事情,得到两人安全的消息,松了一口气,赶紧给薇兰回复一句,并开放自己的心灵单位,让薇兰能通过心灵感应,得悉楚辞的位置。
几分钟不到,一片阴影遮蔽楚辞头顶的太阳,伴随着呼啸的风声和带着惊喜的龙吟,龙型的薇兰携带贞子飞快落下,降到楚辞面前,重新化形。
“哥哥!”贞子乳燕入怀飞扑到楚辞胸口,温热的泪水不要钱似的沾湿楚辞的衣服。
自从跟着楚辞进入主神空间,这是第一次毫无音讯分离整整三天,这三天楚辞固然在幻界中渡过一个月的苦战,但在贞子心里,也同样度日如年。
“呃!”楚辞脸露愕然,旋即感受到怀中女孩的恐惧,心尖儿骤然一颤,脸色柔和下来,轻轻拢住贞子纤弱的肩膀,安慰道:“别怕,我没事。”
楚辞本就不是个会说话的人,精简的话锋说不出太多安抚的话,但他的语气却有种令人不由相信依赖的味道,再加上修长宽厚的手掌抚在肩膀上,贞子患得患失的惊恐也逐渐平息下来。
“别担心,我很好。”
薇兰不想跟贞子抢位置,俏丽丽地站在前面,楚辞可没有忽略她的感受,四目相对,同样在心灵深处发出真挚的慰藉。
这天夜里,一切都很静谧,没有神出鬼没的深渊怪物,楚辞只是静静地看着三个美丽多姿的女孩相互谈话,讲述着幻界中的惊险和绝望,时不时补充自己的角度说明。篝火跳动的火星时亮时黯,远处抱剑斜倚树干的神眷骑士纹丝未动,久违的宁静让楚辞突然很困,既然困了,那就睡上一觉。
……
清早,楚辞睁开眼睛,地上烧剩下的白灰还冒着烟,三女倒是感情极好,搂成一团睡在帐篷里。
等等!摸了摸下巴,楚辞拉开身上的薄毯,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怎么就自己一个人露天睡觉,还好有张毯子,不然也够狼狈的。
召来一团水球刷牙洗脸,久违的空间袋准备的日常用品终于发挥了作用,将近一个月的幻界试炼,就算全都是虚幻的,但真实世界中也有近三天处在静默状态,只能靠炼金术除垢的楚辞在心理上还是不能接受,是以楚辞哼着小曲,走进地穴,把手按在洞壁上,炼成一个瓷质澡盆,烧了点热水,从空间袋里拿出沐浴露,整个人懒洋洋地趴了进去。
贞子揉了揉惺忪的美眸,睁开眼就朝帐篷外望去,视线一下子就落到那张空荡荡的毯子,心里骤然一紧。
旋即楚辞哼哼小曲的声音从地穴中隐隐传来,按照贞子对楚辞的了解,一般他哼这首小曲,就是在洗澡ing!
洗澡?贞子眼睛骤然一脸,脸上带着惊人的妩媚,静悄悄地爬起来,小心搬开其他两女纠缠的手臂,蹑手蹑脚的摸进地穴。
紧接着一张并没有什么防御力,但是隔音效果极佳的结界悄悄隔开外界和内部,把隐约的小曲声也给掐断。如果某人知道有个突然间色/心大作的女孩,竟然把法术运用在这种地方,想必会十分惋惜自己花费巨大的奖励点数。
然则那个某人已经没有机会惋惜,因为女孩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并且在接下来省略三千五百字的描述中得到极大的愉悦。
摇曳的销/魂涟漪渐渐消散在泡沫中,只剩下一对心心相印的男女赤/裸以对,互相感受对方的存在,每一条曲线都无比的吻合,如同天道冥冥中定下的规则。
或许是荷尔蒙分泌过多带来的冲动,也或许是激情过后的温存带来的迷幻感,楚辞抚摸着贞子光滑弹嫩的背脊,突然没头没尾地冒了一句话。
“贞子,我们在一起吧。”
没有一个爱字,也没有提及到那个神圣的字眼,就是这么无厘头的八个字,方才还合为一体的两人却是同时一颤,各自陷入思绪。
“我这是...经历死亡绝望后,碳基两性繁衍生物始于生存胁迫感,对后代繁殖、延续血脉的本能驱动?”楚辞十分干脆的切断身体一切感知,灵魂站在肉身之外进行最冷静的判断,不到三十分之一秒就做出的结论,这个结论也完全符合目前的情况。
“我要...好好活下去的后续作用吗?”就算自己已经死去,也要留下属于自己的血脉。
重新结合躯体,恢复感知和七情六欲,楚辞还未开口,内心不断挣扎、俏脸或喜或忧、可爱的不得了的贞子带着满满的幸福,抬起小脑瓜,拂去脸颊边的秀发,对着楚辞情真意切的用力点头,唇角樱花灿烂:“我愿意。”
另外一股奇怪而温馨的感觉袭上心头,甚至让楚辞措手不及,连脱离躯体用冰冷理智分析的机会都没有。
“好!”喜悦的声音好像阳光下多彩的气泡,短暂地绽放出华丽的光谱,然后如同童话般落定结局。
楚辞脑海里蓦然闪过曾经给自己留下痕迹的两个女人,一个永藏在心,一个彻底淡去,如今新的女人即将入驻自己的心灵,自己是否已经做好了准备。
(未完待续。)
25 杀进斯巴达!
书归正传,历史上波希战争一共分为两次,而波斯人也不是吃饱了没事做,无聊跑去攻打希腊这个民主制的城邦群,爱琴海上庞大的海洋贸易才是根本原因。
大流士一世,即薛西斯他爹,把波斯帝国打造成一个陆地霸主,占领了欧、亚、非洲的部分领土,使波斯帝国的版图空前庞大,所以把野心勃勃的目光投向希腊那些怯弱的自称民主的城邦。
大流士一世先派出先遣军两万五千人,然后在阿托斯海角遭飓风大部覆灭(天晓得是不是有希腊神祇下黑手),陆地上也被一群流民击退(天晓得希腊神祇特么是不是又下黑手)。
紧接着马拉松大战,一个名为斐力庇第斯的小兵两天时间跑出一项世界级运动,穿梭在希腊城邦间,硬生生拉出一支万人联军,就靠这支结构松散、毫无配合的希腊联军,就在马拉松平原堵住波斯南征北战的五万精英,并且将其打退。
别说大流士一世,就连楚辞都替他感到憋屈,这算嘛事呀!
完全不公平的战争,希腊神祇竟然主动参与凡间战争,并且恬不知耻地接二连三干涉战争风向。
也正因如此,大流士一世憋屈地挂掉,他的儿子薛西斯上位,励精图治,不断开疆扩土,打下偌大的江山,征服无数的国度。
在此期间,为了防止希腊神祇再度干涉人间政权迭变,薛西斯查遍古籍,终于找到胁迫神祇的方法!
信仰!
它是力量!也是剧毒!
希腊诸神掌握法则,祂们的力量与生俱来,甚至不需要经过锻炼和系统性修行,就能完美掌握他们的神力,要往上一步何其艰难,再加上诸神全都是享乐主义者,也没有东方修士那般刻苦的修行态度,对他们来说,享受身为神祇的尊荣和地位,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而如果需要更强大的力量,很简单,到地面散播自己的信仰,汇聚凡人的信仰之力,就能轻松炼化大量的神力,信仰越强大,神力越浩瀚。
而当一个神祇信仰衰弱的时候,神力就会进入枯萎期,即‘偿还’。因为这些‘神力’不是祂们的,就算炼化了,也只能称‘借’,曾经吸吮多少凡人的信仰,就要补偿多少神力,神祇体内的神力会长期处在供不应求的状态,好像一个时时刻刻被抽取神力的发动机,任由神祇再如何运转神力,也无法阻止这个过程。
就像为了一时的愉悦而吸食毒/品,获得短暂快乐的同时,药/瘾上头,顿时让神陷入疯狂和痛苦。
薛西斯得到这个方法后,第一个试验品就是自家波斯神系的神祇,军神巴赫拉姆。
薛西斯在国内发布禁令,禁止任何人信仰军神巴赫拉姆,违者抄家灭族,短短一年,军神巴赫拉姆的二级神位彻底跌落,神格黯淡无光,最终只能屈服在薛西斯的座下,成为他的将军。
然后就是其他神祇,将高高在上的波斯诸神拉下马后,薛西斯把目光投向神话中仅有的两尊一级神祇,善神阿胡拉,恶神德弗。
结局一目了然,两尊高贵的神祇已经变成薛西斯的禁脔,又称神力发动机,负责给薛西斯补充源源不断的神力,用相对温和的方式,把薛西斯改造成地上神祇。
“无上的天王,具体的情况就是这样,还请天王按捺住神怒,待我黑锋骑士团到位,天王消灭斯巴达的意志,在下消灭斯巴达的基础。”
魔法传音水晶中的声音严重失真,但分辨出楚辞的声音还是绰绰有余。
这是楚辞获得阿喀琉斯传承的第二天,楚辞刚刚休息一夜,就马不停蹄扑向科林斯,在阿塔兰忒愤怒的目光中,一万战斗人偶直接踏平这座工艺城邦。
通过魔法传音水晶,楚辞向薛西斯报备希腊内部的具体混乱情况,包括雅典、科林斯的投降,其他城邦的愤怒,即将掀起的内战,并要求薛西斯暂缓攻击,给列奥尼达喘息的机会,同时也能调虎离山,从斯巴达骗走一批青壮兵力。
同时,武官和咒官潜到温泉关后,抓住原剧情中的畸形怪胎艾菲亚提,利用催眠术得到温泉关后牧羊古道的路径图,一千五百黑锋骑士团随时可以从牧羊古道穿过温泉关,踏入平坦宽阔的丘陵平原,在希腊的地域内肆无忌惮的散播恐惧。
“陛下,只需要七天,七天后,温泉关和希腊都将成为您王座下的血腥基石。”
薛西斯可不是残暴无脑的暴君,否则也无法打下偌大的帝国疆土,楚辞提出的方案确实完美,薛西斯不介意展现出从谏如流的明君气度,并把自己埋伏在斯巴达的暗线信物赐予医官,转交给楚辞。
当天夜里,三官带领千五骑黑锋骑士团悄然绕过牧羊古道,消失在温泉关背面茫茫的黑夜里,日夜兼程,终于在温泉关战役第六天黎明,来到阳光沐浴下的斯巴达,成功汇合楚辞。
“很好,接下来按照原剧情,只要挑动斯巴达议会的分裂,联合席朗议员为首投降派,还有那些贪财好/色的祭司,一举拿下斯巴达!”将阿喀琉斯收作马仔的楚辞信心空前强大,在这个诸神黄昏的时代,陆地上没有人是阿喀琉斯的对手,就算列奥尼达出现在这里,也会被阿喀琉斯干脆利落砍成两端。
在希腊诸多城邦陷入混战后,斯巴达也决定作壁上观,派出八千斯巴达大军迎回斯巴达最强大的国王列奥尼达,这也落入席朗议员的算计,让斯巴达的防守无比空虚。
遥遥看到斯巴达城外密如蚂蚁移动的青壮军,楚辞还能说什么,少了八千斯巴达大军,斯巴达仅剩两千常规兵力,还有两百斯巴达皇家卫士(就是温泉关的裤衩男)对上不知疲累的千五骑死亡骑士,胜负已分。
太阳逐渐西斜,欢快的百雀羚向楚辞汇报八千斯巴达大军的动静,判断半天内大军无法返回,冷酷的战争机器轰鸣奏响!
“三个小时内,我不允许看到任何反抗者!”
一千五百柄破甲晶能枪汇聚成势不可挡的洪水,朝晚霞披洒的斯巴达,屠杀!(未完待续。)
26 斯巴达内乱
平静的斯巴达并没有因为八千青壮的离去而陷入迟滞,女人们照样进行生产,修补盾牌,缝制皮甲,小孩子们互相打闹,锻炼稚嫩的格斗技巧。但总有些人的目光,能够看透平静背后的波涛汹涌。
斯巴达王后高葛就是这么一个拥有卓远目光的女人,也仅仅是女人而已。
在斯巴达,女人的地位极低,所以需要高葛去寻求议员们的支持,斯巴达议员中,唯有费阿提斯身为斯巴达老人,始终如一支持列奥尼达出兵的提案。
“王后,已婚的女人应该在庭院待客!”费阿提斯有着斯巴达人的顽固和古板,一贯坚持斯巴达的传统,请求王后来到光明堂皇的庭院进行一场没有阴谋和隐藏的对话。
“议员,此时我根本不在乎什么流言和俗礼。出了我的房门,我哪里都不放心。就算在我家,席朗的眼线也在找藉口制造纠纷,好让他在国内蛊惑人心。”高葛从房间内走出来,心怀歉意地请费阿提斯进来。
“听你这么说,似乎整个斯巴达都在耍阴谋针对你。”费阿提斯也明白非常时刻要做出非常选择,犹豫了片刻,便走上台阶,进入国王的寝宫,但依旧守礼地侧过头,不去注视王后。
“我倒希望他们只对付我一人。”高葛黯然,这不是一个王后,或者一届国王就能解决的事情,在斯巴达,国王、议员、祭司,三者组成斯巴达的权力阶层,没有议员和祭司的支持,国王的权利只会被驾空,更无论一个地位低下的王后。
“很多议员愿意投赞成票,倾所有之力去支持列奥尼达,但这么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费阿提斯亲切地称呼国王的名字,表示自己的政治倾向,可议院中的那群政客要的可不是这些。
“你能安排我去议院演讲吗?如果他们需要一个理由,那么我会告诉他们!”高葛对这个长辈略显失望,再纯粹勇猛的斯巴达人,进入议院后,也会逐渐消磨掉斯巴达人的荣光。
“告诉他们什么,王后?”
“自由并非毫无代价!而是用极高的代价换来的——血的代价!”
费阿提斯满意的点头,纵使他年老体衰,不再勇猛,但高葛的无畏再度唤醒他的血性:“我会尽力去召集所有议员,你的声音将回响在整个议事大厅...”
“轰!”单薄的木门直接被钉头锤杂碎,数十个斯巴达武士从寝宫外冲进来,各自拿着武器,将费阿提斯和高葛包围起来。
“可笑,我觉得你们没这个机会!”席朗从斯巴达武士的背后转出来,讥讽地看向两人,“瞧瞧,我们看到什么,一个美/艳的王后,在国王的寝宫招待议员,并作出不可告人的交易。”
“席朗,你在冒犯国王的威严,把你的人赶出去,未经许可,没有人能进入国王的寝宫。”费阿提斯气得胡子乱颤,大声指责席朗。
“冒犯国王威严?我带几个人进来就算冒犯国王的威严,那你呢!与王后通/奸的奸/夫!”心知波斯骑兵即将到来的席朗,所能立下的最大功劳,无疑是把这座城邦的秩序破坏殆尽。
身为议院最有权力的议员,席朗对斯巴达的兵力部署一清二楚,两百皇家卫队始终效忠列奥尼达,支持国王和保持中立的斯巴达军人都被派去迎接国王,剩下的两千斯巴达军人,全都服从议院的指令,即席朗的命令。
“抓住他们,等候议院的审判!”席朗下达了一个绝对符合法律但绝对不合人心的命令,这个命令顿时激起了斯巴达皇家卫队的愤怒!
“放下你们肮脏的手,不要玷污王后的身体!”一个皇家卫队员冲了出来,抽出短剑劈向当头的议会武士。
“锵!”议会武士同样抽出短剑架住攻击,但下一秒,一条粗壮的大腿出现在议会武士的肚子上,强大的冲击力带来剧痛,眨眼间就把议会武士打倒。
“席朗议员,你这是乱命!”皇家卫队员左手盾右手剑,横在高葛的面前,门口处一阵骚动,十几个皇家卫队冲了进来,组成一个盾在前剑在后的斯巴达战阵,将效忠席朗的议会武士逼退,小小庭院中央划出半米的间隔,两边泾渭分明。
“席朗,你这个卑鄙的政客,竟敢诬蔑我的名誉。”高葛得到皇家卫队的保护,有一个良好的环境思考席朗的来意,顿时明白了他的卑鄙行径,如果王后传出不良的名声,那高葛就无法取信议员,通过增兵的方案。
“这不是诬蔑,是事实,而且你的这些私兵,也在妨碍我执行斯巴达的法律!”席朗要的就是这些热血无脑的皇家卫队反抗,一旦反抗,就能制造出摩擦,随即仇恨的鲜血,会蒙蔽所有理智人的眼睛,“给我统统拿下来!”
“轰!”金属圆盾与金属圆盾的撞击,“锵!”短剑与短剑的火花四射。
当斯巴达人最精锐的皇家卫队把短剑送入第一个议会武士的脖子时,这场战斗就朝着失控的边缘滑落,从国王的寝宫到议事大厅的门口,到处都有支持议会或者支持国王的斯巴达人在乱战,秉持不同信念的斯巴达人只会用结实的拳头和锋利的剑矛,让敌对方陷入沉默。
两边的斯巴达人没有倒在对抗外敌的战场上,反而死在内部的阴谋斗争中,这不可谓不悲哀。
看着城中火起,始终站在国王寝宫的高葛眼露悲哀,那是对自己即将失去的子民的哀伤。
“席朗,你究竟想做什么?!”费阿提斯满脸的怒火,枯萎的身体仿佛点燃了怒火,紧紧攥起的拳头,里面是战神血脉滚烫的战血!
“我...我只是一个可耻的政客。”席朗用手甩动微卷的短发,嘲讽道:“所以我站在胜利者的一边。”
“轰隆轰隆轰隆~~~”千军万马的奔跑声由远及近,如同天边的滚雷,越来越响,寝宫的水缸开始荡起一圈圈的波纹,高葛感受到大地的微微震动。
“叛徒!!”(未完待续。)
27为了自由意志,焚城!【三更求月票】
死亡骑士的骑术来源于灵魂深处一模一样的作战经验,组成冲锋阵型甚至能把间距缩小到1米!别小看这1米,历史上最精锐的重骑兵,骑士间距也在1.5米之上。
因为对自身的绝对信任,黑锋骑士团采用‘人’字阵型,一千五百骑分为两翼,打头冲锋的是一身神衣的神眷骑士,没有第二第三波次,一千五百柄破甲晶能枪变成枪林一般的存在,气吞万里如虎!
朝着斯巴达两米多厚的岩石城墙——
冲锋!
楚辞稍稍垂下眼帘,好像不忍直视,又好像漫不经心的瞥见脚下的蚂蚁,那种一踩就死的弱小生物。
随后...
撞破了!
“轰轰轰~~~”直接如同一层薄木板,如同豆腐,那厚厚的岩石城墙...就如同泡沫做的一般被密集的枪阵捅了进去,骑士们同时转动手腕,破甲技能枪绽放出冰蓝色的光泽,没有丝毫在意城墙的悲鸣,直接就这么撞烂了城墙,没有破甲晶能枪的神眷骑士,面对城门更加干脆,神剑劈出一道雷霆般的重斩,把橡木做的城门劈成柴火,然后整支骑兵阵型完整地冲入斯巴达,继续蹂躏里面比城墙还单薄的建筑。
至于斯巴达人?
真正流淌战神血脉的斯巴达勇士,只会存在皇家卫队或者真正勇武的斯巴达军人体内,而这些战神后裔,大部分在温泉关和前往温泉关的路上,剩下也被议会武士包围住,刀剑相向,在突如其来的偷袭中,甚至连一个松散的阵型都组织不起来。
原著电影中列奥尼达曾经说过,斯巴达人的战无不胜,来源于无法突破的整体,每个士兵掩护他左边的人,用盾挡住他的大腿到脖颈,只要有一处破绽,阵式就会垮掉。
当重骑兵拥有足够的距离发动冲锋,而能够凭借**力量阻挡骑兵践踏的斯巴达人却组织不了阵型时,这座传承数百上千年勇武的城邦,逃不了那锋利迅猛的骑士枪!
同一时间,同样的话出现在列奥尼达口中,作为一个国王,他十分诚恳地感激驼背怪人艾菲亚提对斯巴达的热爱和忠诚,并拒绝了他参战的要求:“艾菲亚提,如果你真想要助斯巴达一臂之力,清理战场阵亡的将士,照顾伤兵,给他们拿水...因为战争本身的原因,我不能用你。”
艾菲亚提被动地承受列奥尼达给出的怜悯目光,那不是对战士的欣赏,他觉得这十多年的苦练完全被列奥尼达否定了,他怨毒,他愤怒,他想要摧毁这一切!
而在他想要离开这片伤心地的一瞬间,潜伏在他心中的催眠炸弹受到强烈的精神波动,骤然爆炸开来!
“是的,我的国王!”艾菲亚提低下头,驼背的他几乎要把脸按到地上,列奥尼达的眼睛再锐利,也看不到艾菲亚提眼中交杂的怨毒和茫然!
……
“杀啊!把这些骑马的孬种赶出斯巴达!”
一个光头裤衩男双手持矛,从屋顶跳下来,锋利的矛尖戳向死亡骑士颈甲和头铠的连接处,按照一般的铠甲结构,这绝对是致命的弱点。
死亡骑士此刻长枪出手,来不及回收格挡,眼看即将被挑开颈甲,刺穿脖颈,这个不懂恐惧的死亡骑士做出最合适的动作。
恰似那低头的一撇,“刺铃铃铃~~~”,锋利的矛尖吃在面铠上,矛锋与面铠的锁子链甲撞出火光四射,死亡骑士的脑袋遭受重击,猛地往后一仰,左手拔出冰霜骑士剑,划出月牙光弧,反手把光头裤衩男沿着左肋到右肩,凌空砍成两截,喷出来的鲜血几乎让死亡骑士洗了个全身澡。
“击杀斯巴达正规军*1,获得30点奖励点数。”
看到死亡骑士被光头裤衩男‘重创’,头铠都裂出一条明显的缝隙,更多的斯巴达人跃跃欲试,当一个尚且年青还未加入军队的年轻人捡起一把短剑时,死亡骑士果断把他判定为持械武装分子,松开左手的冰霜骑士剑,从腰后捞出魔能双筒猎/枪,对准年轻人。
“嘭!”
黑锋骑士团用三个来回的冲锋,把整座斯巴达从地图上拆掉,宏伟的巨石柱建筑纷纷被撞毁,包围整座斯巴达的城墙全都崩塌,斯巴达就像遭受覆盖炮火的肆虐,变成残垣断壁的废墟。
神眷骑士没有理会席朗的呼喊和投降,十分冷静,百般无情的清洗这座斯巴达内所有武装分子,不管是需要三个死亡骑士才能围杀的皇家卫队,还是仅比死亡骑士稍弱一筹的斯巴达正规军,全都被神眷骑士杀掉!
遇到反抗者,杀!
遇到持械者,杀!
遇到驱赶不从者,杀!
三个小时后,除了八万老弱妇孺外,凡是有勇气反抗的青壮,全都留在这座城池里面,还有数以千计的无辜平民,散落在城池内各处,但时间也到了尽头。
“主上,时间到,点火吧!”真红小萝莉跟楚辞并坐一骑,负责出谋划策,将黑锋骑士团的战斗效率和斯巴达的反抗程度精确算到分钟,然后用着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蛋,发出冷酷的命令。
“斯巴达的大火一定会让八千斯巴达大军折返,我们要加紧速度,前往阿尔登斯峡谷!”真红清澈的眼眸中流过大量的数据流,最后汇聚成一幅实地3D仿真地图。
既然斯巴达三百裤衩男可以靠温泉关挡住薛西斯五百万大军,那么楚辞也可以用千五黑锋骑士团,挡住八千斯巴达大军的归家路!
“启禀主上,斯巴达已经毁灭,斯巴达王后高葛和王子亚基斯带到。”
随着黑色潮流的回溯,两名死亡骑士带着一个女人和一个小男孩来到楚辞面前,将他们扔到地上,由黑锋骑士团骑士长统一汇报。
“只要还有一个斯巴达人活着,斯巴达永不灭亡!”高葛挣扎地从地上爬起来,将儿子紧紧搂住,倔强地抬起头颅,一字一句地反驳,“你们这些卑鄙地偷袭者,就算杀了这里的斯巴达人,也永远战胜不了斯巴达!”
“哈?你在跟我说什么?名誉?荣耀?勇武?还是斯巴达人的自由意志?”楚辞知道高葛大概想说这些东西,但是...
“我要征服的又不是斯巴达人的意志,我只需要征服斯巴达人的城邦和生命啊!”
忒反派的回答,楚辞说起来都有些脸红。
“攻破希腊城邦斯巴达,奖励9500点奖励点数,A级支线剧情两个。”
“是谁!在焚烧我的故乡!”
下一刻,难以想象的狂暴神力席卷了天空,澎湃狂暴的力量甚至一下子压灭掉斯巴达熊熊燃烧的大火,甚至还在城里挣扎的斯巴达平民,都被这股天神般的伟力碾成齑粉!(未完待续。)
28想当出场自带BGM的男人?做梦
澎湃的神力灭掉斯巴达大火后,并没有就此消散,反而汇成肉眼可见的血金色洪流,奔腾的朝城池外驱赶成一团的斯巴达人涌去,在乱糟糟的老弱妇孺中,找到血脉比较浓郁,身体比较硬朗的一个中年斯巴达男人,一道一道暴虐汹涌的力量自虚空涌出,冲刷着中年斯巴达男人的**和灵魂。在滔天的神力中,人们惊慌失错,就如同在暴风月的夜里沉入了最深的大海一样,然而神力浪潮过去,他们又发现自己安然无恙。
“干/他娘,是神降!”
隔着八百米,楚辞都能看到这情况,身为神降的曾经参与者,楚辞闭着眼睛都知道,肯定是某尊神祇想要降临凡间。
“干掉他!”能够一下子灭掉斯巴达大火,这尊神祇绝非易与,楚辞可不会傻等祂降临,二话不说,长刀一指,黑锋骑士团迅速结成战阵,朝乱糟糟的斯巴达平民发动屠杀的冲锋!
比黑锋骑士团还快的是贞子的法术,“符剑——飞火流烬”贞子手一扬,白嫩的手腕甩出一道红纹灵符,脱手化作一道闪烁流星,带着火红色的尾焰,越过黑锋骑士团洪流奔涌的尖锥阵,眨眼间来到中年斯巴达男人面前,“轰~”符剑一下子爆炸,赤红色的天火吞没掉神降中的斯巴达人。
“我呸,还自以为是美少女变身啊,自带BGM和可爱变身动作,就没有人会打断你释放前摇(技能的起始姿势或者读条)。”楚辞完全没有留意到自己的话说的有多反派,赤/裸裸的鄙视这尊神祇后,并没有收回命令,反而让黑锋骑士团开启光环。
那个被神力冲刷的中年斯巴达男人,的确没有禁得住一记飞火流烬,灵魂和肉身在内外的庞大力量下彻底崩坏,化作金红交杂的肉酱。失去载体后,神力洪流再度回卷到天空,在斯巴达人的头顶上盘旋,如同一头猎鹰般寻找下一个猎物。
所以楚辞十分庆幸,为了谨慎起见,没有听那个墙头草席朗的话,果断把斯巴达的青壮年都杀干净,否则两千议会武士混在几万斯巴达难民里面,一时半会想杀干净都不可能。
等等!席朗?楚辞摸了摸下巴,回忆了一下那个倒霉的中年斯巴达男人,那张脸...好像就是席朗?
真不好意思啊,误伤友军,楚辞装模作样低头默哀0.3秒钟,然后冰冷的视线扫向那拥挤在一起的斯巴达平民。
“黑锋骑士团,开启战争践踏光环,开启冰霜绝望光环,开启死亡吮吸光环!”三重繁密华丽的光环自每一个黑锋骑士团的体内扩散出来,一千五百死亡骑士的光环相互融合,相互刺激,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环战阵,将三个七阶光环提升到九阶光环的威力,所有死亡骑士连成一体,就像初春冻河下的暗流,一旦崩碎寒冰,就形成摧毁一切的流棱!
腥红色的战争践踏光环,效果是集团战斗提升自身30%力量和防御,提升周围五米内战友15%力量和防御,效果可叠加,九阶光环威力为提升全体战斗力50%。
冰蓝色的冰霜绝望光环,效果是捕捉敌方范围,强制降低敌方35%速度,15%几率触发精神污染使敌方陷入恐惧,最大锁定敌方数量为15,效果可叠加,九阶光环威力为强制降低敌方50%速度,40%几率触发精神污染使敌方陷入绝望,最大锁定敌方数量为MAX。
深黑色的死亡吮吸光环,效果是攻击敌人恢复15%精力和灵能消耗,杀死敌人可以获得50%的灵魂强化,持续时间为10分钟,九阶光环威力为攻击敌人恢复30%精力和灵能消耗,杀死敌人获得80%灵魂强化,持续时间为集团作战时间!
三大光环都是楚辞精挑细选,给死亡骑士准备的光环技能,为了复刻这高达七阶的光环技能,死亡骑士的魔核核心甚至都没留下多少空位复刻其他技能。
如今展现出来的效果极佳,前两者放在集团冲锋的重甲骑士上再恰当不过,后者保证了死亡骑士的成长性。
“尔敢!”未知的神祇震怒了!
神力洪流化作一只遮蔽天空的巨手,就像拍蚊子似的朝黑锋骑士团一巴掌拍下来!
“举枪!”
破甲晶能枪迅速扬起,形成一片钢铁枪林,死亡骑士的枪尖上腾起一道道锐利冰蓝色的枪芒,三大光环暴涨,枪芒融合在一起,化作一道虚幻的巨大长枪,朝神力巨手刺过去!
神力巨手虽然力量等级比枪芒高,但苦于没有实体承载,力量分散,黑锋骑士团联手刺天一枪,将巨手崩成混乱的神力流。
“该死的亵神者!”神祇的咆哮在天边回荡,如同滚滚的雷霆震怒。
楚辞却从祂的声音中听出祂的暴躁和无奈,摸了摸下巴,轻笑道:“抱歉,我可不是那种二傻子,安全第一,还是别让你有机会神降。”
黑锋骑士团重重撞入数以万计的斯巴达平民,一朵朵雪花在黑色的骑士甲上残酷的绽放,伴随着死亡的哀嚎和对敌人的恐惧,扭曲的绝望情绪笼罩所有斯巴达人的心灵,覆灭的危险让斯巴达人重新拿起了信仰。
“吾等信仰战神,吾等信仰自由意志,战神在上,凡人在下,奉以鲜花和苹果,信仰和臣服,战神必将庇护吾等!”
一开始只是细微的歌颂,随后好像病毒般传染到所有斯巴达人身上,他们无视死亡骑士的枪尖和剑锋,无视疾风战马的践踏和冲撞,刀锋悬挂在头顶,死亡浮现在眼前。
但都阻止斯巴达人唤醒体内那稀薄到几乎没有的血脉,神之血脉!
一个稀薄的神之血脉,或许不够让战神降临,但是千千万万的斯巴达人们,他们流淌的血液汇聚在一起,足以撼动众神殿的空间,让更多更强大更纯粹的神力跨空传送过来!
看着凡人众志成城凝聚出来的奇迹,楚辞没有半分震撼,眼里流露出冰冷的杀意:“来了又怎样!杀掉所有斯巴达人!”既然开了杀戒,那楚辞就没打算让任何一个斯巴达平民活下去,没有凡人载体,就算战神降临,也只能灰溜溜地滚回去!
战神的神力在空中几乎要凝成神力分身,但也阻止不了黑锋骑士团的杀戮,破甲晶能枪饱尝鲜血,冰霜骑士剑剑锋更利,当最后一个斯巴达平民倒在血泊中后,神力分身也渐渐凝出面貌。
“原来是奎秃啊!如果是阿瑞斯那怂货该多好。”楚辞看着血纹大光头,发出一声由衷的感慨,“可是你没有凡人载体,只要一波攻击,就得乖乖地滚回去呀。”(未完待续。)
29少年奎秃的烦恼
奎托斯的神力分身杵在半空没有下来,的确带着楚辞所预料的忌惮。
妈的,老子在众神殿感应到故乡斯巴达遭到战火,也就是想出个面,保住斯巴达血裔而已,你个贱人竟然三番两次干扰老子的神降。
如果不是奎托斯感应到远方还有一支血脉最浓郁的斯巴达人,估计这个好战成狂的光头男会陷入疯狂,不顾命运三女神的神谕,冒着诸神黄昏的危险从众神殿下凡。
“懦夫!可敢与我一战!”奎托斯在半空中咆哮,鄙视楚辞这个毫无战士精神的孬货。
“行啊,你下来,单挑还是群殴随便你选。”楚辞吐了个经典的槽,手臂一挥,诸多魔偶,傀儡,全都环绕在自己身边,有恃无恐地等待奎托斯从天上下来。
“哥哥,你这样真的很像那种电影里的纨绔反派,注意形象好嘛?别真的被打脸了。”楚辞的作派让贞子倍感丢脸,红着小脸伏在楚辞的肩膀小声提醒。
“哈?贞子啊,你不知道我的梦想就是当一个反派吗?这样做才最好,安全第一嘛。”重新汇合千五马仔的楚辞,吸取阿喀琉斯试炼的教训,再次把自己的角色定位为远程‘孱弱’小法师,并且习惯性让马仔们打头阵,精英魔偶团团保卫。
“伟大的战神,我乃斯巴达的王子,战神的后裔,列奥尼达之子亚基斯,我愿意奉献生命,为斯巴达而牺牲!”
意外还是发生了,奎托斯和楚辞的扯皮刚刚开始,就被一个脑袋冒着青茬的小萝卜头打断,这个七八岁不到的少年挣脱高葛的搂抱,从黑锋骑士团的马蹄下钻出去,单膝跪在奎托斯面前高声呐喊。
“干掉他!”这个小鬼要是不出头,楚辞还能留着他用来威胁列奥尼达,但既然主动作死,楚辞也很配合的下达击杀令。
亚基斯背后不远的死亡骑士长枪一刺,化作一条漆黑的毒龙,朝稚幼的小脑瓜刺过去!
“神降!”
奎托斯环顾周围三十英里,除了这个小鬼头,的确没有第二个合适的凡人能够承载神力(高葛作为一个女人,下意识被奎爷忽略了),不得不作出选择。
神力洪流化作天河倾泻,将亚基斯整个庇护起来,奎秃也变得聪明了,先把亚基斯保护好,再慢慢改造身体。
神力如焰。
金红色的神力光焰自亚基斯的身上冲天而起,直喷上数十米的空中,方才渐渐消散,炽热的神力火焰中,亚基斯的身体隐隐融化,然后滚动着金红色水滴,化作金色的肌肤,还有红色的诅咒血纹。
黑锋骑士团集结战阵之力,再度发出强大的枪芒投影,但有了亚基斯作为临时载体,这一次神力洪流不再溃散,反而变得更加凝实。
“符剑——灵紫电闪”贞子一声娇咤,一道环形紫电脱手而出,“冰结封灭阵”薇兰吟唱出三秒钟悦耳的咒语,聚拢无数的水元素,极度寒流涌现,咒官、真红、深红、一众魔炼傀儡,竭尽全力放出能量巨大的技能,一并轰向神力洪流
除了两人外,其他人都用出最强大的技能,再次试图打断神降。
“阿塔兰忒?怎么不动手啊?”楚辞坐在马上,笑眯眯的看着阿塔兰忒,没有动手,另一个没出手的就是阿塔兰忒。
“我是希腊人。”阿塔兰忒情绪低落,整个人好像霜打的茄子,蔫蔫的样子没精打采。作为一个希腊人,她虽然跟其他人一样对斯巴达这个野蛮的城邦没有好感,但终归是同盟。
只不过阿塔兰忒理智很清楚,她清楚自己是一个毫无话语权的RBQ奴隶,知道自己改变不了这个结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斯巴达毁于战火,所有斯巴达平民倒在血泊,如果楚辞下命,她还必须要参与这场耻辱的屠杀。
好在楚辞还是挺贴心的,并没有让她参与战斗,直到现在才问话。
“不想跟同胞为敌?”楚辞的脸故意板起来,做出生气的样子,可看到阿塔兰忒一副懊丧的模样,想了想阿喀琉斯试炼发生的事,心又软了下来,“行,你不想出手,我不会强迫你。”
反正少了阿塔兰忒一个,也影响不了大局。楚辞如是想。
一道神光自亚基斯脚下升起,在圣光柱中,亚基斯缓缓升上半空,他的眼眸绽起两点金光,闪闪反光的小光头,红色的诅咒血纹穿过左眼,显得彪悍无比。
在庞大的神力支持下,亚基斯的身体天赋被数以倍记的增强,那是源自战神的血脉,如今神躯即将改造完成,在神力的操纵下,朝天空的神力分身飞去,一旦让神躯和分身融合,战神斯巴达即将神降!
“干,总是逼我做些我很乐意但是不怎么有逼格的事情。”神降的人间神祇拥有本体多少神力,得到阿喀琉斯记忆的楚辞一清二楚,类似这种神力分身,几乎能携带神祇本尊五成的神力,再加上奎秃是希腊神话中最能打的猛汉,楚辞也只能用出点卑鄙手段了。
“小光头,你妈在我这里,快给我滚下来,不然干掉你妈!”
楚辞就跟一个下三流的街头混混一样,抓住高葛的头发,提在马前,用最朴实的语言威胁亚基斯。
用亲人威胁恐吓对手,是最常用且有效的做法,热血上头的亚基斯经受住奎托斯的改造,却不能无视自己母亲即将遭厄,尚未被战神神降的的身体迟滞在半空。
“儿子,别管我,为了自由意志,为了斯巴达,前进!”高葛不愧是一个标准的斯巴达女人,用力的挣扎,朝天上大喊,亚基斯重新上升。
“去吧,让那个神祇磨灭掉你的灵魂,让含辛茹苦的母亲消失在你面前,让斯巴达人彻底绝种,失去重新崛起的机会!”楚辞琢磨了一下,稍加改变口吻,令自己的声音变得靡靡而具有诱惑性,仿佛魔鬼的呢喃,诱导着亚基斯心中的噩梦。
亚基斯果然动摇了,上升的身体再度停下来,甚至隐隐抵抗奎托斯的吸力,有下坠的趋向。
“卑劣的凡人!”奎托斯越发愤怒,就不能让老子下来痛痛快快大战三百回合,一定要在出场的时候瞎磨蹭吗?
如果楚辞知道他的心声,肯定会很诚恳的点头,回答:“是的,没错。”
内心拉锯中的亚基斯不得不向自己的信仰求助,希望战神真的无所不能,拯救自己的母亲。
奎托斯:“.....”第一次厚着脸皮说了句昧心话。
得到回答的亚基斯很满意,但还是有所怀疑,朝着奎托斯的神力分身飞去,如同飞蛾扑火。
下一刻,整片天空都晃动起来,一双带着烈焰的短刀出现在少年的双手,连接着两把短刃的锁链仿佛活过来,游上少年的手臂,左手刀火焰纹铭刻:“BLADES”,右手刃火焰纹铭刻:“CHAOS”!
战神奎托斯,神降!
睁开眼睛,少年奎秃眼眸中没有暴虐和杀戮**,反而流露出一丝迷茫。
(未完待续。)
30我有马仔3000【150月票加更】
降落到地上的奎托斯捂住带着血纹的左眼,瞳孔中闪烁着挣扎的眼神。
亚基斯在生命消逝的最后时刻,还是保留着人性最大的闪耀点——对亲人由衷的热爱!
这一点隐隐暗合奎托斯本人的经历,神经粗大的奎秃没有多少怀疑,毕竟希腊神话中的诸神也有丰富的情感嘛,所以奎秃一下子就接受了这份强烈的情绪。
于是,六岁的小光头成功暗算了数百年神祇岁月的老光头。
“放开她!”少年奎爷沙哑着稚嫩的嗓音,扬起左手的混沌之刃,指向楚辞。
楚辞从善如流,把高葛放下来,降低仇恨值,虽然这个举动好像降低不了多少仇恨。
“我会让你痛苦不堪!”少年奎爷霸气地喊出经典台词,如果忽略那张稚嫩的脸,倒是威势十足。
“喔。”楚辞干巴巴地回答,大手一挥,曾经碾碎斯巴达城邦的黑锋骑士团,结成战阵,试图碾碎斯巴达的信仰!
随着与少年奎爷之间距离不断缩短,所有死亡骑士扬起破甲技能枪,由最前面的骑士长带领,发出一声震撼天空的咆哮,大地在颤抖,空气在扭曲!
“杀!”那声音乃是一千五百死亡骑士凝合而成,却没有一丝差错,仿若是凝在了一起,声音浩荡,响彻八方。
三大光环激荡到极限,将整支黑锋骑士团融为一体,冰蓝色的光芒自死亡骑士的重甲上溢出,在战阵的传递下,汇聚到骑士长的面前,凝聚出无坚不摧的锋锐枪芒,撕裂大地,露出丑陋的泥土,又在马蹄的践踏下成为泥泞的渣土。
快速,强大,钢铁,力量,还有无敌!
不管是谁,都无法阻挡这样一支钢铁洪流的碾压!只会成为黑锋骑士团脚下的渣土,成为混杂在泥土的肉酱!
“尔等的英勇让我震惊!”
奎托斯可不是路人甲乙丙,也不是凡间的普通人,祂是神!
所以面对气势磅礴的黑锋骑士团,少年奎爷保持冷静,斗志高昂,欣赏了黑锋骑士团的英姿后,十指紧抓混沌之刃。
当飞扬的马蹄掀起五米外的草皮,露出底下黝黑的泥土!
当凝聚黑锋骑士团全员力量的冰蓝色枪芒势不可挡地朝少年奎爷的胸膛刺来!
猛地一挥手中的锁链,混沌之刃飞在了半空中,钩中骑士长的脖颈,下一秒,少年奎爷出现在骑士长的面前,将枪芒掠在身后。
骑士长弃枪换剑,冰霜骑士剑弹出剑鞘,刁钻地刺向少年奎爷的腋下,少年奎爷左眼露出残酷的光芒,右手的神器之刃迎向长剑,轻而易举地劈断冰霜骑士剑。
“嘭!”少年奎爷身经百战,如同嗅觉灵敏的凶狼,察觉到战阵间的完美和谐,然后骑士长便已经飞到了空中,像一个被人从地面扔起的布娃娃一般,脱离了战阵,骑士长身上的光环骤然缩水,紧紧能掩住自己的重甲。
“尔等,将付出代价!”
少年奎爷整个人猛地向天空一窜,混沌之刃的锁链哗哗作响,把骑士长迅速拉近,另一把混沌之刃钉住了骑士长的胸膛,双手用力,抓住骑士长的脖颈和胸膛的双刃,用力一分!
人首分离!
第一个死亡骑士,报废!
少年奎爷抛开无头尸体,顺势而下,仿佛一只从九天之上直接扑向自己猎物的苍鹰,反手一刀钉死无主的疾风战马,孤身傲立在马尸上。
彪悍凶残的气势一时无二!
死亡骑士没有感情,没有恐惧,骑士长的陨落甚至没有影响他们的攻势,九阶光环叠加在少年奎爷身上,让他的身形稍微迟滞,七柄破甲晶能枪破空而来,笼罩住少年奎爷的周围上下,五把魔能双筒猎/枪瞄准少年奎爷的周身要害轰出耀眼的晶能火花!
少年奎爷露出俩排白牙,好像孤傲的野狼看着羊羔可笑的攻击,背后浮现一对虚幻翅膀,好像蜡融的双翼,少年奎爷双腿微弯,冲天而起,虚幻双翅一展,伊卡洛斯二段跳,转瞬间闪到死亡骑士的外围,手中锁链作响,双刃无声无息落在两个死亡骑士的脖颈,用力一拽,两颗金属头盔包裹的头颅飞到天上。
枪口喷出冰蓝色火花,十颗鹌鹑蛋大小的魔晶弹闪耀着爆炸的光芒,将半空中尚未来得及变向的少年奎爷轰中,连忙的轰鸣声中,少年奎爷展现出高超的作战技巧,双手短刃疯狂格挡切削,将魔晶弹或挡或砍,无一落在身上,甚至只是震得有些手麻,丝毫没有受到伤害!
但黑锋骑士团的意图也达到了,被逼退的少年奎爷重新落入战阵包围,密集的枪林这次学乖了,数十柄长枪封锁住少年奎爷一切活动空间。
“铿锵叮铃铛~~”少年奎爷不得已,只能利用混沌双刃的锋利,不断削断破甲晶能枪,每削断一根,就跟死亡骑士正面刚了一把力量,积少成多,从一开始0.04秒砍断一根破甲晶能枪到足足0.8秒才能借助蛮力砍断一根枪杆,只花了一分三十秒!
“等我砍断你们所有人的武器,看你们怎么办!”少年奎爷吞了口血沫,一边埋怨这具身体太孱弱,使他无法发挥所有力量,一边期待不久之后的一面倒屠杀。
“挺厉害的!”楚辞隔着八百米看了奎秃一眼,略显吃惊,手下不停,左手构筑炼金阵盘,一条流水线逐渐形成,右手黑白光芒闪烁,一个死亡骑士从炼金阵走出来,骑上疾风战马,一路狂奔融入战阵。
“看看是你杀得快,还是我造的快吧!累死你!”楚辞喝着红牛,乐滋滋地想着。
流水线完工,楚辞只需要放一根手指头在炼金阵盘上,就能激活阵盘,再加上薛西斯提供的大量材料。
少年奎爷还在等死亡骑士武器消耗殆尽,却不知道在那犹若铁墙的重甲骑士背后,一个又一个死亡骑士从流水线上下来,带着新鲜出炉的破甲晶能枪,加入这场走马观花,半天不到,楚辞的黑锋骑士团成功涨到3000骑,三千马仔围着少年奎爷,堵的滴水不漏!(未完待续。)
31少女,来一盘大富翁如何【四更求月票】
持续不断无法喘息的攻势让少年奎爷手臂发麻,呼吸粗浊,甚至无法像一开始一样,举手抬足秒杀死亡骑士。
“给我一个机会,我需要一个机会!”少年奎爷喘着粗气,抬起酸软的手臂,四十公分不到的混沌之刃格挡住三根枪尖,反手一削,砍断第一根后,混沌之刃卡在第二根晶能枪上,第三根破甲晶能枪只需要递出枪尖,就能触碰到少年奎爷的皮肉。
而枪尖未被削断的死亡骑士如同冰冷机器,丝毫不为动摇,与其他俩个死亡骑士收枪如同一人,三个死亡骑士纵马后退,连疾风战马都如臂指使,马蹄踢踏丝毫不差。
少年奎爷前脚抬起一根发丝的距离,十五朵晶能火花在眼前绽放,把少年奎爷狼狈逼退,根本无法趁机冲出去。
“唉!”少年奎爷眼底深处露出一丝失望,暗暗惋惜,打起精神面对全新的三个死亡骑士的夹击,挥舞越来越沉重的混沌之刃招架。
祂完全不知道,祂面对的骑士,全都是冰冷的傀儡棋子,如同一部绝不出错的战争机械,绝不可能出现祂想要的破绽。
退去的死亡骑士在三千死亡骑士中策马奔驰,破开黑色潮流奔向后方,崭新的破甲晶能枪就等在那里,只需要扔掉手中的废枪,伸手一捞,就能重回战场。
破损和磨损的破甲晶能枪投入流水线,化作基础原料,重新打造成新的武器。
这是一场持久战,短时间无法决出胜负,决胜点在楚辞的供应和奎秃的消耗,如果楚辞供应不足,奎秃就能冲出黑锋骑士团的死亡磨盘,如果奎秃体力神力消耗殆尽,哪怕拥有神躯,都得被死亡骑士磨死!
所以...
“少女,来一盘大富翁如何?”
楚辞手里噼里啪啦黑白两色光芒闪烁,抓着三个骰子,扭过头百般无聊的看着阿塔兰忒。
阿塔兰忒:“......”突然很同情还在罐头骑兵包围的战神奎托斯。
十五分钟后...
“十五,跳跳跳,啊!”阿塔兰忒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小公仔落到楚辞的5级摩天大厦。
“给钱给钱,3200。”楚辞笑不拢嘴,从阿塔兰忒手中抢过3200软钞。
因为有炼金术可以随时炼成,升级建筑,开车,小道具,还有各种卡牌,这场桌游玩的跟PC游戏差不多,简单有趣的玩法和华丽的画风,让阿塔兰忒这个娱乐贫瘠的土鳖傻妞一下子沉迷进去,玩的不亦乐乎。
当然,新手嘛,总是容易各种出错,大概50回合,阿塔兰忒就宣布破产,所有资产拿出来拍卖。无视阿塔兰忒幽怨的目光,楚辞继续大杀特杀,把同样生疏的薇兰挑落马,跟贞子来一场单挑大战。
至于少年奎爷怎么办?
楚辞时不时抬起头看向密集的死亡骑士,点点人头,确定3000骑一个不少,又看向流水线,那里已经改造成专门生产武器的自动化工厂,几百条破甲晶能枪和数以万计的魔晶弹堆在那里,并且还在以5根/分钟和60发/分钟的速度不断制造,满意地点头。
想了想,楚辞切换视角,试图现场直播少年奎爷的战况。
刚切进去...
“嘭!”
好巧不巧切到一个倒霉鬼,少年奎爷生龙活虎地紧捏拳头,直直地砸向了死亡骑士的头,将原本坚硬无比的面铠完全打裂了开来,破碎的钢片插入死亡骑士的脑袋,鲜血直接从眼眶里面喷涌而出,挺拔的鼻梁也只是一瞬间,便已经完全塌了下去。
“草草草!”死亡骑士的阵亡立刻让楚辞精神力反噬回去,连本体都感觉强烈的剧痛,下意识捂住鼻梁,眼泪都差点酸出来了,就算没有真的受伤,也仿佛感觉到自己的鼻梁也塌陷下去,嗅到鲜血特有的铁锈味。
下一秒,流水线感应到死亡骑士的阵亡,炼金阵盘自动切换形态,一个崭新的死亡骑士从流水线上下来,骑上疾风战马,提起破甲晶能枪,“踢哒踢哒~”赶赴战场。
楚辞缓过劲来,一边感慨自己最近是不是运气变差了,一边摇骰子。
“又是十八点,嘿嘿!”抓起小公仔数格子,然后升级旅馆。
……
少年奎爷收回沾满鲜血的拳头,混沌之刃的锁链十分灵性地自动缠绕在手臂上,将射出去的短刃收回。
艰苦的战斗,令人绝望兴奋的战斗!这是一场卓越的战争!
少年奎爷喘着粗气,体力已经枯竭,每跨出的一步,每挥出的一刀,都像在那具瘦小的身体内挤出一滴微不足道的精力,这种感觉奎托斯很久没有遇到过,自从祂封神后,就再也没有遇到如此凶险的场景。
祂的眼眸泛出不详的红光,血液在燃烧!
“我——无所畏惧!”少年奎爷!不,应该称祂为——战神奎托斯发出愤怒的咆哮!
左脚重重跺在地上,双手火焰般燃烧的短刃出手,钩住外围一个死亡骑士的双肩,伊卡洛斯二连跳,飞翔到半空。
“嘭嘭嘭嘭~~~”数十发魔晶弹结成死亡弹幕,封锁住奎托斯的移动范围。
“狂暴冲撞!”奎托斯在空中大吼,整个人瞬间脱离死亡弹幕,被锁链拉扯到死亡骑士面前,双手肌肉在强大惯性和牵引力下撕裂鲜血淋漓,右掌猛地按在死亡骑士的头铠上,武器切换,宙斯手套出现在掌心,吞下喉中溢出的血液,发动另一个强力技能“奥林匹斯雷霆!”耀眼的雷电自手套的狮子头发出,炽白的雷光瞬间笼罩出死亡骑士,将其连人带马化作焦炭。
奎托斯发出强力的二连击后,刚刚改造的神躯也经受不住神力回路的冲击,遍布周身的诅咒血纹游离开来,试图维持住这具即将崩溃的身体。
太弱了!奎托斯一下子变回少年奎爷,并窝火地抱怨这具身体基础太差,就算经过神力改造,也无法让他连续放出两个技能!
心有余而力不足!少年奎爷露出悲哀的神色,却又不得不继续对抗黑锋骑士团仿佛没有尽头的攻击。
“锵!”挡住破甲晶能枪的一瞬间,少年奎爷心里禁不住滋生一个绝望的念头,“难道,我就要被这些家伙活生生磨死,羞耻地折返众神殿?”(未完待续。)
32群殴之后就是单挑
如果按照正常规律发展,只要楚辞耐住性子,让三千死亡骑士与少年奎爷来一场三天三夜的盘肠大战,绝对可以把少年奎爷艹地不要不要的,安逸而简单地把祂磨死回众神殿。
问题是楚辞没这个水磨工夫的时间!
三盘大富翁打完,百雀羚传递信息,今早开赴温泉关的八千斯巴达正规军,已经接触到逃难的斯巴达人,全军调头疾行,估计再有两个小时,就能穿过阿尔登斯峡谷,进入斯巴达平原,平原交锋,以斯巴达正规军的武力,楚辞很难将其彻底剿灭,最多击溃四成兵力后,察觉敌我差距的斯巴达正规军就能有秩序撤退,反而回到阿尔登斯峡谷堵住楚辞的骑士团。
堵与被堵,看似结局相同,但主观能动作用下,在于阿尔登斯峡谷掌握在谁的手中。如果楚辞想让黑锋骑士团堵住斯巴达正规军,必须在一个小时内解决少年奎爷,并且百里疾行,抢先占据地利。
“真红,链接死亡骑士收集数据,计算奎秃的残余战斗力,设计快速击杀方案。”发现局面隐隐有失控的迹象,楚辞顿时失去打牌的兴致,让真红小萝莉用她超强计算量的大脑找出解决办法。
真红伸出小手掌捂住一只闪晶晶的眼眸,飞快链接到少年奎爷周围六十三个死亡骑士,调取他们体内魔核的消耗量,同步监控少年奎爷的攻击强度和攻击频率,建立仿真模型,勾画体力精力神力变化函数曲线。
庞大的数据让真红大脑都有些过载,整张脸涨红涨红的,就像一个熟透的小苹果,楚辞见状,立马放出另外一个小萝莉:“深红,跟真红联机,并行运算。”十五秒后,又多了一个红彤彤的小苹果。
“主上,方案出来了。”一分钟后,真红和深红软绵绵地趴在楚辞的膝头上,像两只温顺的小猫咪,嘟着小嘴巴娇/喘,轻声道:“方案1,调整生产线,加紧制造死亡骑士,一个小时内赶制出两百死亡骑士,然后从黑锋骑士团调出八百死亡骑士,组成一支联队,先行前往阿尔登斯峡谷,堵住斯巴达正规军,拖延24个小时,同时投入神眷骑士配合集团战阵围杀奎托斯,预计15小时二十七分钟成功击杀奎托斯,方案成功率57%;方案2,全军出击,半个小时将奎托斯送回众神殿,我方损失三百到五百死亡骑士,魔偶折损数量三,集体伤残程度3级,方案成功率84%;方案3,释放神眷骑士第二阶段神降模式,让他跟奎托斯单挑,预计两败俱伤几率有97%,一死一重伤几率3%。”
“出去单挑吧,神眷骑士!”楚辞二话不说,选择第三方案。
第一方案成功率太低,容易赔了夫人又折兵,第二方案损失太惨重,楚辞心疼,只有开启神降模式的阿喀琉斯,楚辞完全不心疼,就算同归于尽,楚辞也能把剩下的神躯收集起来,回到主神空间兑换英灵神魂,再度造出一个听话的神眷骑士。
阿喀琉斯也算苦逼一辈子,爹不亲娘不疼,好不容易越次狱,又栽在楚辞手上,现在还要出去送死。
神眷骑士金光闪闪的神衣浮现出上万炼金符文组成的繁复炼金阵,伴随着炼金阵的消散,阿喀琉斯的英灵再度苏醒。
“兰斯洛特,是你唤醒我?”神眷骑士抬起头颅,冷漠的面孔浮现出复杂的眼神,这一刻,阿喀琉斯重新掌握这具躯体。
“是的,我遇到一个强大无比的敌人,只有你才能跟他正面对抗。”就算要让阿喀琉斯送死,楚辞也得让他死的比较有价值,所以很‘诚恳’地替阿喀琉斯加油打劲:“我知道你不愿意成为我的奴隶,所以给你找了一个强大的战士,那是一个足够让你热血沸腾的对手,足够让你彻底死亡的强者。”
阿喀琉斯淡漠的表情彻底凝结,然后化作一团燃烧的战火,声音铿锵有力:“他在哪?!”
“黑锋骑士团的包围中,我会给你们一个公平决斗的场合!”楚辞切换视角,有点不怎么确定的回答。
少年奎爷咳出一口金红色的神血,奋力挥出混沌之刃,这一次没有故作虚弱,而是真的体力空透,混沌之刃的锋刃卡在一柄冰霜骑士剑的剑刃上,被死亡骑士往后一带,少年奎爷甚至被拖了一个踉跄。
“武神之魂!”少年奎爷迫不得已,动用战神的至高技能,来自于神祇本尊的力量,让少年奎爷的神躯燃起了火焰,前面受到过的伤痛,身体里面魔力的衰竭,居然在这一刻都如同春日的积雪,在阳光的照射下瞬间消失殆尽,强制把身体状态刷新,但神力也大幅度消耗,体内残余的神力不足70%,继续打下去,除非祂再度神降一个神力分身,否则三天内一定会被黑锋骑士团活生生磨死。
机会来了!楚辞心中一喜,真是打个瞌睡送枕头,少年奎爷一恢复状态,楚辞立刻让黑锋骑士团拉开距离,空出一个半径十五米的圆圈,作为即将到来的角斗场。
“阿喀琉斯,轮到你上场了。”
黑锋骑士团阵型转变,原本密集无缝的骑士集团骤然出现一条一米宽的直道,黑锋骑士团的长枪耸立在通道两边,露出里面少年奎爷的身影,与阿喀琉斯正面相对。
“打败祂,杀死祂,或者被祂杀死!”
阿喀琉斯敏感的察觉到楚辞话中的‘祂’,原本看到奎爷瘦小身体时产生的一抹轻蔑顿时烟消云散。
神祇吗?
阿喀琉斯的手掌在颤抖,笼罩他的不是恐惧,而是逐渐增强的某种感觉,少年奎爷把目光射过来,好像两道火炬点燃阿喀琉斯的身体。
“阿喀琉斯!”
“奎托斯!”
曾经击败阿波罗等主神的半神英雄,英灵殿中最勇猛的英灵,对上弑神上位的凡人战神,众神殿中至高无上的十二主神之一。
报出名号的下一瞬间,阿喀琉斯化作一道金光,神剑直刺!(未完待续。)
33 裸衣大战
两道金红色的光,瞬间从少年奎爷的手腕上飞了起来,直直地射到了阿喀琉斯的面前,被神剑一个漂亮的横斩击飞。
下一瞬间,阿喀琉斯一脚踩在死亡骑士包围圈的界限上,左手五指握拳,金属手套带着无比强大的力量,仿佛贯穿空间,来到少年奎爷的胸膛上。
轰!少年奎爷在最后关头猛地一扭身,一个盘旋,险象丛生,堪堪躲开阿喀琉斯重击一拳,刚猛的拳风扫在少年奎爷的肋下,带起一片淤红的肿胀,这是少年奎爷第一次被动受伤!
“叱!”阿喀琉斯又踏了一步,右掌果断一松,将神剑抛开,摆臂横扫,化作一条能够劈开巨石的钢鞭,叱咤风雷势不可挡地砸了下去!
两个人的距离极近,阿喀琉斯臂铠下的铁肘,呼啸声中便来到了少年奎爷的头部附近。如果这一记砸实,少年奎爷或许不会死,但肯定会失去主动,被迫逼回楚辞布置的角斗场不说,更有可能要面对接下来的狂风骤雨!
这只是一刹那间的直觉反应,连思考都来不及,全凭身经百战的经验,少年奎爷想也未想,单臂化作一条毒蟒,顺着肩膀脖颈滑到脸颊边,闪电一般抬起了肘尖,弯起了手臂,化柔为刚,坚硬的肘尖朝外顶住摆臂横扫。
刚刚做完动作,阿喀琉斯的横臂便已经到了,这一记平实的攻击,狠狠地砸在了少年奎爷的手臂上,一声闷响,一股强大戾横到了极点的力量,顺着两条手臂接触的区域沉了下去,撕拉一声,少年奎爷的手臂肌肉束撕裂了不知多少,而阿喀琉斯占了点小便宜,反震的巨力被神衣吸收掉,只是震得有些手麻。
在这第一个回合,两人默契地选择最凶险的肉身对搏,没有动用神力,光凭自己的战斗技巧和力量,来衡量对手的实力。
而这次碰撞,让两人相当满意,这是个合格的对手!
毫无预兆,阿喀琉斯弹出一脚踹向少年奎爷,在这一刻竟似乎变成了钢铁铸成的一般,那只同样被铠裙和护膝包裹的长腿携带着恐怖的气势,直接扫向了少年奎爷的上半身!
少年奎爷手上吃了个小亏,但没想到阿喀琉斯下一波攻击来的如此汹涌,毫无预兆,少年奎爷想都没有想,甚至连眼睛都看不见,耳朵都听不到,全凭身经百战的直觉,将双手横栏在小腹处,左手在前呈爪形拦截,右手略微拖后横臂固封。
阿喀琉斯算是又占了少年奎爷一个便宜,身高腿长的他轻松荡开少年奎爷的左手,钢爪似的五指压根就拿捏不住神衣包裹的腿鞭,阿喀琉斯那记厉狠强横的扫腿直击接中了祂的右臂,那股巨大的力量根本不是祂单靠右臂便能拦住,一声闷响,少年奎爷后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一个三厘米深的脚印,脚趾头清晰地印在脚印的边缘线上。
“你不该逃的!”阿喀琉斯语气里似乎有些遗憾。
若不是两人对眼的一瞬间,少年奎爷突然选择爆发,试图冲出死亡骑士的包围圈,阿喀琉斯也不会强行出手,将祂拦截在半途中,也不会因此凭借神衣打了少年奎爷一个措手不及,甚至还造成细微的轻伤。
黑锋骑士团迅速变幻阵型姿态,重新将两人纳入包围圈内,空出一块足够决斗的圆形空地。
少年奎爷站立着,冷冷地注视着,眼中却喷出了火焰。祂不想说话,从阿喀琉斯出手的一瞬间,祂就明白,这个英灵殿出来的英灵,已经成为兰斯洛特的走狗,不然的话,阿喀琉斯绝不会不顾战士的荣誉,将状态不良的祂留下来。
祂却不知道阿喀琉斯是刚来的,还没了解情况,看到少年奎爷刷新状态精神饱满的样子,以为祂没问题,所以才动的手。
总而言之,两人希腊神话中的英雄却是太单纯了,一个误会过深,一个涉世未深,所以被楚辞吃得死死的。
“开盘开盘,奎秃一赔一点二,阿喀琉斯一赔一点五,同归于尽一赔一。”
这样的打法才符合俺样的美学嘛,楚辞满意地想着,迫不得已当肉搏男的羞耻历史好像被楚辞抛到脑后,专心致志当一个大反派似的轮回者,才是王道嘛。
“快点下注。”楚辞招呼着身边众女下注。
“我们都没有东西可以下注,赌什么?”阿塔兰忒问道。
“嘿嘿,十个香吻=五个湿吻=一次啪啪啪,随时都可以兑换,我坐庄。”楚辞朝着阿塔兰忒坏笑,阿塔兰忒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真红小萝莉拉着楚辞的衣角,嘟着可爱的小嘴问:“主上大人,我和深红也可以下注吗?”
“呃!”楚辞看着真红小萝莉稚幼的漂亮小脸蛋,还有那幼小青涩的少女身姿,摸了摸下巴,果断拒绝:“不行,我可不想被警察叔叔抓走。”
啪!
又是一声激情四射的**碰撞巨响。
将少年奎爷打回包围圈后,阿喀琉斯就不再占祂的便宜,以史诗的荣誉和英雄的骄傲为赌注,为了得到光荣的胜利,毅然解除胸铠和头铠,仅剩包裹四肢的臂铠和腿铠作为武器,还有一柄神剑,跟少年奎爷来一场肌肉与肌肉的战斗。
嘭!阿喀琉斯一拳轰在少年奎爷的脸上,巨大的力量将祂化作一颗炮弹,狠狠掼在地上。
而少年奎爷紧紧地皱着眉头,平缓着脸部的剧痛,在落地前踢出一脚,阻断阿喀琉斯追击的身形,单手按在地上,五指微曲,以掌心为支点,双腿盘旋飞摆,整个人回旋升空。
一面中央浮雕英武神祇面孔的圆盾出现在少年奎爷的双手间,“太阳神闪耀!”,少年奎爷眼里流露出一丝耻辱,竟然是祂第一个动用神器和神力,太阳之盾汇聚炽烈的阳光,一下子射到阿喀琉斯的眼前。
光的速度有多快!
阿喀琉斯甚至连躲闪的动作都做不到,来自父系的雷霆神力和母系的水系神力自发涌现出来,凝聚成一面带着雷霆电闪的水之护盾,挡在阿喀琉斯的面前。
“唰!”刺眼的光芒彻底吞没掉阿喀琉斯,甚至看不出谁胜谁负。(未完待续。)
34 阿喀琉斯战亡【爆发第三更】
刺眼光芒尚未消散,死亡骑士早已熟练的轰出死亡弹幕,三千颗魔晶弹将整片天空封锁住,把再度尝试‘战略性撤退’的少年奎爷逼了回去。
“奎托斯,与我真正一战!”
一道人影破开光芒和空气,阿喀琉斯双眼冷酷如冰,热血沸腾如火,拳头嘭的一声捣向了少年奎爷的腹部,然后神力托举身体,整个人消失不见。
“上面!”少年奎爷直接抬起了自己的手来。
“嘭!”空气中突然荡起一震波纹,阿喀琉斯双手握拳,整个人像是一张满月的长弓,猛地朝下一锤,雷霆神力凝成重锤,崩开少年奎爷的托举,重重地轰在塔的脊梁上,像是炮弹一样向下陨落,“轰!”
太阳神闪耀的威力逐渐消散,露出半空中不断喘气的阿喀琉斯,还有他右胸焦黑泛红的疤痕,一阵阵青烟从疤痕上升起,金色、青色、蓝色的神力不断跳跃,太阳神力交织在伤口上,与雷霆神力和水系神力不断攻伐,阻止疤痕的恢复。
仓促的防御无法阻挡神器的全力一击,但好险水系护盾还是稍微折射了太阳神闪耀的角度,使之无法命中阿喀琉斯的要害,维持住他的状态。
“阿喀琉斯,有种让我恢复神躯,否则我不服!”
少年奎爷平躺在人型深坑当中,受的伤比阿喀琉斯还要重一些,整条脊椎骨彻底粉碎,一时半会儿修复不整,祂的目光好像一匹暴怒狂风的恶狼,仰着神祇的头颅,愤然大吼:“这具神躯无法发挥出我的实力,我要求公平一战!”
奎托斯是直率不是傻,如果面对千军万马,它绝不会说出这样无脑的请求,但面对英雄与英雄之间的荣耀之战,奎托斯相信阿喀琉斯比他更加希望决斗的公平与正义。
事实上,在这个英雄辈出的时代,这类为了公平给敌人休息时间的所谓英雄惜英雄的传说极多,甚至有的英雄还会给对方送武器,表示自己能在相同条件下战无必胜。这个时代的精神与荣誉,不是来自后世的楚辞等人可以理解。
所以阿喀琉斯表示理解,并隐隐有放水的迹象。
“放你麻痹的水啊!”楚辞刚刚坐庄收了一大笔‘赌注’,阿喀琉斯就开始‘操盘’,要是因为阿喀琉斯放水导致他输了,还不得X尽人亡,立刻下达命令,“阿喀琉斯,马上攻击,杀了奎托斯!”
“兰斯洛特,你说过这是一场光荣的决斗!”阿喀琉斯难以置信地反问。
“奎托斯在拖延时间,八千斯巴达正规军即将到来,这是一场战争!”若是让阿喀琉斯堂堂正正的切磋较量,估计再给两个小时都打不完,楚辞只能搬出那远隔数百里的斯巴达正规军当挡箭牌。
“既然是战争,为了胜利和生存,当然要各凭手段,一决生死!”楚辞再度催促阿喀琉斯攻击,并给出致命一击:“你没看见吗,奎托斯可是不断找着逃跑的机会,连荣誉都置之不顾!”
阿喀琉斯露出一丝痛苦的挣扎,他的神魂受到楚辞操控,无法违逆楚辞的命令,更加清楚楚辞说的的确没错,奎托斯两次试图逃跑,都被拦了下来。
众多‘证据’面前,阿喀琉斯只能降下身形,伸手一招,神剑入掌,朝少年奎爷攻去:“抱歉,这是一场战争!”
迫于无奈,少年奎爷只能再度使用武神之魂,强制恢复所有体力精力,还有生怕的瘫痪伤势,都在一瞬间彻底痊愈。整个人就像陷入绝境的凶狼,翻身而起,抄着两把混沌之刃,埋身朝阿喀琉斯反冲锋,双刃拖在地上,犁出了通红的血痕。
两人仿佛化作两道肉眼难见的飓风,不断碰撞,不断擦出火花,强大的冲击波让死亡骑士的包围圈越来越大,响彻天地的轰鸣声几乎把天空上的乌云震散,露出一轮象征斯巴达毁灭的圆月!
“混沌飓风”
燃烧的锁链穿透空间,直接缠绕在了阿喀琉斯持剑的手臂上,少年奎爷嘴角冷酷地一撇,双手猛地拽住手中的锁链,整个人嘭的一声像利箭一样射了出去,两柄火焰般的短刃径直钉向阿喀琉斯的胸膛。
“神衣!”
一丝丝光芒出现在阿喀琉斯身上,随着光芒出现,失落的胸铠还有其他神衣部件全都回到身上,周围的空气随着铠甲的出现都微微的有点虚幻起来。
火神赫菲斯托斯打造的神衣,拥有最大限度放大战士的防御力,最大限度放大战士的攻击力,最大限度保证战士的生命力,最大限度从天地之间获取神力,最大限度削弱敌人的一切力量,无视主神能力之下的任何攻击,无视主神力量以下任何防御等能力。
这还只是白板神衣强悍的基础属性,身为火神制造神衣,原本应该接受十二主神的祝福,烙印传说中的至高技能‘奥林匹斯诸神之荣耀’,拥有百分百恢复体力无损,无视主神任何攻击,无视主神任何防御,永不磨损等能力。但由于阿喀琉斯曾经击败阿波罗,又跟赫拉有所隔阂,所以少了两位主神,至高技能无法烙印在阿喀琉斯的神衣上,但即便如此,也不是只有五成神力的战神奎托斯,可以一下子击穿的强悍防御。
混沌之刃重重刺在胸铠之上,带起一连串爆裂的火花还有刺耳的金铁声。
“杀!”阿喀琉斯眼中凶焰大作,感受这从未有过的疼痛感,硬生生地在空中拉动起了锁链,用力一绷,能够便利少年奎爷靠近的混沌锁链,同样也是令祂受到限制的囚链,巨大的力量不断地拉扯着少年奎爷,让他的双脚在地上犁出了深深地沟壑。
好大的力量!
少年奎爷又气又怒,若论力量,如果给一具成年健壮的身体让祂发挥,绝不会逊色阿喀琉斯,眼下却只能被耻辱的拖走。
阿喀琉斯抬起神剑,只是单单一剑扫出,发出呼啸的风声,带出雷霆电闪的气势,仿佛消灭异端的诸神刑罚!
“死!”
生死关头,双目尽赤,少年奎爷双手高举两把混沌之刃,战神的伟力彻底灌入双刃当中,仿佛天火灼烧空气,双脚猛地在地面上一蹬,直接向着阿喀琉斯冲了过去。
一击——分生死!
“轰!”
骤然亮起的光芒刺盲所有人的目光,这一次反而没有任何的冲击波扩散出来,所有神力,浑身力量凝聚在一处,统统灌入敌人的身体。
只有生,或者死!
“阿喀琉斯败了!”楚辞第一个知道结局,因为神眷骑士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感知,而自己却没有收到奖励信息。
“覆盖性打击,把奎托斯彻底干掉!”
既然阿喀琉斯靠不住,楚辞只能自己动手了!(未完待续。)
35死亡轰炸,送你升天
“并肩子上,搞祂!”
不管少年奎爷是怎么透过神衣杀死阿喀琉斯,但阿喀琉斯的反噬,绝对够奎托斯喝一壶,痛打落水狗的精神楚辞心领神会。
“轰!”死亡骑士们最简单,仿佛一人比划,架起魔能双筒猎/枪,三千发魔晶弹同时发射,朝角斗场中央倾泻进去。
然后就是一众傀儡们的魔法元素打击,杂七杂八的大范围魔法继续肆虐那块元素混乱不堪的土地。
薇兰化身龙姿态,飞翔在半空,一声龙吟,冰霜喷射自天而落!
楚辞...呃,楚辞心不甘情不愿,但也心知肚明,自己那手三昧真火,其实还不如贞子的昆仑三千术,只能取出唐刀,挥出重重刀影如花屏。
贞子的三千术不乏强力法术,但更倾向于精确打击,所以没有开大招,反而不断给楚辞加持状态。
“九重冥影”“四方肃敛”“金戈战气”...
如果这是个网游,楚辞身上都差不过挂满20个增益BUFF,不管是五官感知,还是身体力量和敏捷,都空前增幅了整整两倍,破千的六围让楚辞如同一头人型暴龙,气血如渊,几乎赶得上阿喀琉斯和少年奎爷的常规状态。
贞子最后在楚辞身上下了一个“水灵引”当标记,尚未说话,楚辞骤然身动,留下一个残影在地。
“啵!”肉身突破音障,掀起圆锥形云雾,瞬息间穿越重重死亡骑士,杀入元素絮乱最严重的地方,在这个精神力扫描无效的空间,眼观八方,耳听六面,骤然心起杀意,挥刀如满月!
“锵!”浓浓的烟尘中,唐刀砍中某把武器,伴随着金铁交鸣声和颤抖,楚辞十分清晰地判断出武器的长度和形态,四十公分左右的短刃!
奎托斯!
楚辞双足沉稳踩在地面,上半身却像是风中的柳枝一般,胡乱摇摆着,寒刀破风声,刀光斩碎了烟尘,不过是须臾之间的事儿,“锵锵锵~~~~”连绵的金铁声连成一串鸣雷,在肉眼不见五指的烟尘中不断回响,乍起的火光时不时点燃楚辞的视野,依稀可以看到对面少年奎爷的惨状。
祂是如何杀死阿喀琉斯,楚辞不晓得,但阿喀琉斯给祂留下的重创,却是神力枯竭无法重生的祂难以承受的死亡伤害。
胸口处明晃晃的神剑插在少年奎爷的右胸上,伴随着轻微的呼吸不断起伏,金红色的神血顺着血槽淌流,少年奎爷的脸色无比苍白,眼眶深陷,一对眼眸泛着回光返照的奕奕神采,不时闪烁出一丝令人发寒的疯狂,嘴唇出奇地紫红,好像整张脸的血色都凝聚到一处。
“原来你也快死了!”楚辞恍然大悟,手上唐刀不敢停歇,飞快雪白的刀幕仿佛狂风暴雪,呼啸着死亡的极度深寒,笼罩住少年奎爷。
但是这个明明只剩一口气的神降战神,却始终坚持着,以不逊楚辞的速度,将两把混沌之刃舞成密不透风的刀网,硬是把暴风雪挡在外面,甚至有隐隐掌控局面,不断吸引楚辞靠近的趋势。
混沌之刃和唐刀不断碰撞,每一次碰撞都好像竭尽了全力,火光四射,刀风席卷如龙,混沌之刃身为完整的神器,自然拥有永不磨损的神性特质。唐刀七十三个破甲阵不仅可以战破重甲,也能钝化神器的锋锐,否则在第一个回合就同破甲晶能枪一般,一刀两断,但磨损度也越来越高。
少年奎爷的战斗技巧并非楚辞可以比得上,连绵数百刀都集中在唐刀的三分之二处,三个呼吸间,几乎要把唐刀拦腰劈断。
“我先走了!”楚辞看出少年奎爷已经是强弩之末,甚至因为神剑之伤,只能杵在原地不敢动弹,一旦震裂伤口,分分钟嗝屁,既然祂的伤势比楚辞想象的严重,不可能有恢复的机会,楚辞也不想冒着被其反扑的风险,亲手送祂回众神殿。
楚辞脚尖一点,一道扭曲的炼金阵骤然亮起,瞬间移动到五米开外,反手将唐刀掷向少年奎爷,左手五指一点,五道增速炼金阵出现在唐刀飞行的轨道上,唐刀穿过炼金阵环,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化作一道长虹,径直轰向少年奎爷!
这一记攻击已经远超楚辞的常规力量,甚至让少年奎爷脸色稍变,严阵以待。
混沌之刃勉强激起一丝神器的本能,两道炽红天火笼罩在少年奎爷的双手,奋力合拢一刹,将长刀如虹挡在身前,唐刀刀尖好像在空气中摩擦强烈,泛出炽融烧红的光芒,再加上七十三道破甲炼金阵统一爆破!
炸裂的唐刀碎片化作笼罩全身的碎片,庞大的能量将它们变成一个个小型的致命刀锋!
“叱!”混沌双刃再度卷起刀网,试图笼罩住这些疯狂的‘游鱼’,每一次碰撞,少年奎爷的手就酥软一分,祂嘴唇的紫红越来越湿润欲滴,眼眸的熠熠光彩逐渐黯淡,开始感觉到双手变得无力,好像再也抓不住这融入血脉的短刃。
可惜了!
少年奎爷心中的怒火一次又一次的被楚辞勾动,每一次濒临爆发,总是被楚辞强势而无耻地抑制。到了最后关头,奎托斯示敌以弱,伺机孤注一掷,没料到楚辞竟然谨慎如斯,连一点苗头都未察觉,就果断后撤。
“死亡轰炸,送你升天!”
丢掉武器的楚辞一点也不可惜,反而有种莫名的激动!
弑神!
这样的丰功伟绩即将在自己手上完成,哪怕只是神降的凡间神祇,都是足以记入史诗的壮举!
“三昧真火!”楚辞伸手一勾,十指绽放如莲花,眼、鼻、口飘出三缕色彩各异的毫芒,落入莲花手印调动龙脉澎湃如潮,一个引子,点燃灵气狂潮!
不同于幻界中无法勾动外界游离能量时的尴尬场景,此刻掌握千里龙脉,引动天摇地晃,一朵房屋大小的三色火焰降临凡间,扭动的火焰仿佛要烧穿空间!
“我擦,我真傻,真TM傻!”三昧真火出来的一瞬间,楚辞就想给自己一个耳光,尼玛在幻界中呆了一个月,差点忘了真实和虚幻的差距,能不能调动外界游离能量,对一个法职者差距那可是天差地别。
反省的话等战后再说,楚辞稍微自我批判不到0.01秒,然后注意力重新回到战场,莲花手印再变,将房屋大小的三昧真火通过玄奥的手法压缩凝结,最后化作一朵脑袋大小的三色火莲。
“好像有点山寨的赶脚,不过威力嘛,估计也相差无几。”楚辞扭头观察三色火莲一眼,做出客观评价,伸手一甩。
三昧真火莲悄无声息的划过虚空,然后落到少年奎爷的面前。
少年奎爷瞳孔骤然缩成针芒,好像遇到天敌般,整个人都汗毛倒竖,混沌双刃甚至都抬不起来。
“轰!”
空间在扭曲,天地在燃烧,三昧真火莲中央中甚至出现黑色的空间裂缝。
“击杀战神奎托斯神降分身*1,获得20000点奖励点数,A级支线剧情3个,战神之血一份。”(未完待续。)
36决策千里外【五更爆发求月票求订阅】
毁灭般的能量,席卷成冲霄的三色火柱,三昧真火凝聚后的大爆炸,整整持续了十分钟,才渐渐消散,方圆三百米内,统统融化成光滑如镜的琉璃净土。
只有一副神衣和一柄神剑,被庞大的火焰压入地上,成为土壤的一份子,勉强保存下来,当然,神衣里面死去的阿喀琉斯,也保持相对完整的死亡神躯。
“撬开肋甲和胸铠的缝隙,刺开皮肤,刺开血肉,滑过第四根肋骨,刺破连结,自左肺刺入,混沌之刃剖开左右心房,发动天火将心脏烧成焦炭。”
楚辞用炼金术检查阿喀琉斯的死因,做出十分不专业的判断,旋即默然。
阿喀琉斯的死,他早有所料,不是神衣有破绽,也不是阿喀琉斯真的干不过奎秃,如果穿戴完整的神衣,只有50%神力的奎秃绝对杀不死阿喀琉斯。
不过...
楚辞不用检查,光是肉眼,就能看出阿喀琉斯并没有激活神衣套装效果,每一件神衣部件都只发挥出散件的作用,神力没有将它们勾连成一个整体,因此才让奎托斯找到缝隙。
“真的很想死吗?”楚辞叹了一口气,为阿喀琉斯默哀三秒钟。
这次一死,魂飞魄散,他就再也没有生还的机会,即便如此,为了自由和尊严,为了不受束缚和奴役,阿喀琉斯毅然选择慷慨就义。
默哀结束,楚辞摸着下巴,陷入沉思,最近怎么越来越像大反派了,这样不行啊,找个机会化身正义的红领巾,上街扶老奶奶过马路攒人品!
……
脑洞飞转间,安装在地上的流水线已经被众多傀儡拆除,楚辞大手一挥,将所有炼金阵盘收起来。
“黑锋骑士团,目标是——阿尔登斯峡谷!”
楚辞意气风发地挥鞭向北,三千黑锋骑士团作为先锋,千骑奔涌如浪潮,旌旗所指,势不可挡!
“我们也走吧。”楚辞回过头,笑眯眯地朝众女打招呼。
“主人,我能不能...我...”阿塔兰忒面露犹豫,跟着楚辞这么久,再加上一个月幻界试炼的朝夕相处,使得她一直在楚辞和希腊故乡之间摇摆不定,中途哪怕遇到楚辞攻城,她也只能当一只缩头鸵鸟,装作无可奈何。
但看着楚辞即将彻底摧毁斯巴达的有生战斗力,让希腊永无求生之地,作为一个希腊人,阿塔兰忒还是想替希腊求情。
“为什么你会认为,薛西斯统治希腊,就一定会残暴不仁?”楚辞没有生气,甚至还按住马背,十分有耐心地跟阿塔兰忒解释:“你真的以为薛西斯是一个暴君吗?”
“难道不是吗?薛西斯的大军从野蛮的国度而来,所到之处焦土万里,疯狂残暴的波斯大军奸/淫掳掠,无恶不作,焚毁历史古城,将男人杀死,把女人和儿童变成奴隶。”阿塔兰忒瞪大漂亮的眼眸,好像难以置信的看着楚辞,身为受害者,阿塔兰忒亲身经历过奥林索斯的亡国,自认为最有发言权。
“那你能告诉我,你们希腊历史中,哪一次打出灭国战争,胜利方没有烧杀抢掠?四百年前希腊联军进攻特洛伊,难道没有焚毁特洛伊,烧杀抢掠?”楚辞对阿塔兰忒的指控嗤之以鼻,战争本来就没有正义可言,唯有胜利者的狂欢和失败者的酸楚,如果用战后的衰败来指控胜利者的非正义,那只能说明指控者的懦弱。
阿塔兰忒顿时说不话来,奥林索斯当年也是希腊联军的一份子,战后的奴隶买卖让奥林索斯的经济得到发展,缓解了城邦的压力,这一点记在史书中,她无法反驳。
“再说了,薛西斯要是真的独裁残暴,又如何能建立如此庞大的波斯帝国?”楚辞不认为自己能凭借只言片语说服阿塔兰忒放弃心中的坚执,不过稍微改变她的观点,还是可以的。
“投降波斯帝国的城邦,除了按照惯例征召一部分民壮和大部分仆从军外,薛西斯没有下达任何屠杀焚毁的酷虐命令。”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薛西斯将这句东方谚语执行的很彻底,作为一个旁观者,楚辞认为薛西斯称得上一个合格的帝国皇帝。
最终谁也没说服谁,楚辞和阿塔兰忒之间出现奇妙的冷场。
几百里外,八千斯巴达正规军心急如焚,手上的矛盾仿佛沉重的累赘,影响他们援救家园的速度,但他们也十分冷静,少了矛盾的斯巴达军队,就像拔去爪牙的老虎。
快点!再快点!
八千斯巴达正规军加快脚步,连急速进军所可能带来的过度疲劳都顾不上,甚至不想想,一支疲惫的军队,该如何击退覆灭斯巴达的骑兵。
阿尔登斯峡谷近在眉睫,越过阿尔登斯峡谷,眼力好的小伙子甚至可以在月光下望见斯巴达的轮廓。
斯巴达在燃烧!
噩耗瞬间引爆了所有斯巴达人的怒火!
同时一支踏碎月影的骑兵背对火光,手持破甲晶能枪,疾驰而来,目标同样是阿尔登斯峡谷!
“跟我冲!”为首的斯巴达将领从斯巴达逃难者口中得到这支骑兵的身份,挥舞长矛,发出战争的呐喊,成千的斯巴达人甩开背上的红色斗篷,化作一道红色洪流,朝阿尔登斯峡谷冲锋!
黑锋骑士团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领袖,作为一支钢铁意志的铁军,每一个死亡骑士都能成为骑士长,他们万众一心,他们势不可挡,黑色的洪流同样提速冲锋!
峡谷并不宽阔,最狭窄处甚至只能容纳十人或者四骑,黑锋骑士团阵容严密,或许可以挤进去五骑,以五对十,黑锋骑士团哪怕个体战力比斯巴达正规军强大,也无法二打一。
无需号令,箭矢阵迅速散开,化作月牙阵,稍微压低速度,把斯巴达人放入峡谷。
“兄弟们,继续冲!”
斯巴达将领并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反而以为斯巴达军队用两条腿跑赢四条腿,成功占据峡谷,暂时的胜利冲昏斯巴达将领的头脑,甚至没有注意到黑锋骑士团进入到峡谷最宽阔的地方后,就全员停下,勒马列阵,将峡谷狭窄处两面包围!
“杀掉他们!”斯巴达将领气势高昂,第一个冲出狭窄处,两排破甲晶能枪闪烁着死亡的寒芒,封锁住斯巴达将领的前进方向,第三排死亡骑士抽出魔能双筒猎/枪,枪口出泛出晶莹的光芒。
“轰!”(未完待续。)
感谢感言
嗯,因为本人实在太懒的原因,一直,好像,大概,没有发过类似的感谢粉丝打赏支持之类的单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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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死亡陷阱
“两军交锋了。”
奎托斯的神降成功扰乱楚辞的作战布局,黑锋骑士团奔袭千里,仅仅占据三分之一不到的阿尔登斯峡谷,失去速度优势的黑锋骑士团,只能凭借微弱的地形优势,暂时拦截八千斯巴达精壮,硬生生堵在峡谷阻止斯巴达正规军的突进,同样也失去了剿灭斯巴达正规军的机会。
进退两难!
在狭长的峡谷地形中,黑锋骑士团凭借精良的装备和超人一等的个体战斗力,砍杀超过一百斯巴达正规军,由于接触面太窄,想要如同绞肉机一般攀升伤亡量,明显没有可能。
如果无法单方面杀戮,黑锋骑士团便失去其作用,在楚辞看来,这样的局势就是大败!
“薇兰,带我飞过去。”当务之急,时间所剩不多,楚辞也不清楚奎托斯下次神降需要冷却多久,只能让薇兰化龙,带着自己从空中飞过去,抢先抵达阿尔登斯峡谷。
只要楚辞一到,炼金术调动地脉,分分钟崩塌峡谷,埋葬掉八千斯巴达正规军,这也是黑锋骑士团为什么放弃速度的原因之一,制造出一发破军的致命地势!
即便无法依靠正面战场消灭斯巴达正规军,楚辞也能凭一己之力扭转胜负!
薇兰微微颌首,纵身飞到半空,银白秀发随风飘舞,伴随着乳白色的光芒,狂风大作,眨眼间薇兰变成身长超过一百五十米的水晶龙,晶莹通透的鳞甲仿佛最珍稀的水晶,修长的龙身,巨大的龙翼,还有那威严十足的龙首,冰蓝色的瞳眸高贵淡漠。
虽然已经成功将薇兰变成床伴,但每次看到她变身,楚辞总有些不习惯,庆幸自己胆子够肥,竟敢搂着一条小白龙睡觉。
“我们先走,你们随后跟上!”楚辞一个瞬移,落到薇兰身上,随着楚辞和薇兰的水乳交融,两人越发默契的配合让楚辞不需要龙骑鞍就能很好的依附在薇兰身上。
薇兰一展龙翼,再加上龙语魔法的推动,呼吸间进入亚音速,化作天边一道模糊的白影。
……
斯巴达人也的确很彪悍,全身上下就穿着一条三角裤衩,脖子上系着红色披风,在加上一双战靴和一对护腕,要害部位一点防具都没有,光凭厚实的胸膛和精湛的作战技巧来战斗,长矛锋利沉稳,圆盾百炼坚固,正面交锋下,虽然被死亡骑士用更加精炼的装备和战斗力压制,但斯巴达正规军的配合远非昨夜的游兵散勇可言。
除了冒失的斯巴达将领措手不及下,被二十发魔能弹当场送入冥界外,后续的斯巴达正规军既有英勇狂热的豪迈,又不失真正铁军的严谨无畏。
只见那第一排的斯巴达人用盾牌构筑起一道防线,齐声呐喊着,一齐朝着前方推攘,重重撞在前排的披着马甲的疾风战马上,死亡骑士举枪齐刺,又被第二排斯巴达人高举盾牌,挡住枪锋。
而就在这时,第一排斯巴达人突然撤掉了盾牌,齐声大喝,用右手上的长矛朝着死亡骑士整齐地斜上贯刺。
对于这些蚍蜉撼树似的攻击,死亡骑士根本就无需抵挡,左手抽出冰霜骑士剑,以攻对攻,当头劈向斯巴达人的头颅!
“阿呼!”不同于死亡骑士因战马占据太多空间,导致无法相互照应,紧密凑在一起的斯巴达正规军能够保证同一时间完成刺杀、防护、骚扰三项动作。
第一排斯巴达人眼皮不眨,任由冰霜骑士剑落下,肌肉虬健的手臂紧紧攥着长矛,捅向死亡骑士的脖子,第二排斯巴达人用圆盾挡住破甲晶能枪后,奋力一推,抽出短剑拦到冰霜骑士剑的进攻路线上,同时第三排斯巴达人也挥出长矛,砸向死亡骑士的头颅。
两根长矛或刺或砸地落在死亡骑士身上,除了在战甲上刺出一个米粒大的白点外,甚至不能让死亡骑士受伤,而冰霜骑士剑落下,磕飞短剑,劈在斯巴达人身上,十多个斯巴达人立马被砍倒在地。
在他们身后的斯巴达人瞧见这一幕,怒睁着眼睛,提着长矛补位刺来,遗憾的是,死亡骑士在迅速砍杀了一剑后,便勒马收剑,魔能双筒猎/枪轰出火光,逼得斯巴达人举盾抵挡。
“踢踏~”前线死亡骑士没有继续厮杀,而是十分流畅地通过高超的马术,让疾风战马后撤,另外一支状态良好的死亡骑士补充空位,继续上一步的屠杀。
交火面积太少,哪怕机械地屠杀,十多分钟下来,也仅仅杀掉四百多斯巴达正规军。
“从峡谷东边爬上去,围住他们!”毕竟在自家地盘,斯巴达人远比楚辞更加熟悉这里的一草一木,一小波斯巴达人背着圆盾,一手抓矛,另一手用来攀爬比较缓和的东面峡谷,下面激战正酣,十多名斯巴达正规军正好爬上了峡谷峭壁。
“你们是什么人?!”斯巴达小队长脑袋冒出山顶,就看到不远处一男一女站在峭壁边缘,俯视峡谷的战况,顿时起了警觉,一个翻身冲上峭壁,左手卸下圆盾护在胸口,右手长矛遥指陌生男女。
楚辞转过头,平静地看着斯巴达正规军小队一个个翻上来,组成一个小型战阵:“开始抄近路了吗?看来这场局部战役即将结束了。”
刚来的时候,楚辞还想让黑锋骑士团多沾沾血,吸收这些斯巴达正规军的灵魂强化自身,没料到斯巴达人已经在另谋后路,继续拖下去,七千多斯巴达正规军全体上山,黑锋骑士团就不好追了。
五指在空中摸索,泛起黑白两色光芒无阵炼成,方圆十里的地脉被楚辞调动,从温顺的羊羔变成暴躁的狮子,地面在颤动,石壁在崩裂,仿佛一场毁灭生灵的大地震即将到来。
“你这个巫师,快停下,不然我就杀了你!”斯巴达小队长惊骇不已,大声警告楚辞,飞快冲上来攻击。
“迟了!”北面斯巴达人身后的峡谷入口,滑落的滚石将入口堵得严严实实,短时间内无法突破。
而黑锋骑士团展现出神技一般的马术,三千死亡骑士同时勒马人立,疾风战马前蹄高高扬起,凭借两条后蹄做出高难度180度转向动作。
轰~六千只马蹄同时落地,黑锋骑士团在方寸之地内整支骑兵调转到相反的方向,纵马向南,五息间冲出这块死亡之地。
斯巴达人甚至来不及掩尾追杀,更多的滚石便将阿尔登斯峡谷彻底堵死,八千斯巴达正规军,顿时成为瓮中之鳖!(未完待续。)
38 翻掌山崩覆掌地裂
“该死!”斯巴达小队长怒吼冲锋,十数根长矛带着破空的尖啸,刺向楚辞和薇兰。
薇兰微蹙娥眉,伸出白嫩的手掌,骤然捏住一根靠前的长矛,仿佛抓着软面条似的,素手一送,强悍的力量透过长矛,震裂虎口脱手而出,带着小刃的矛尾戳入斯巴达小队长的胸膛,一瞬间捅破厚实的胸膛,刺穿他的心脏。
迎面而来的十几根长矛仿佛牙签似的,纷纷折断在薇兰的手中,一个个悍不畏死的斯巴达人纷纷抽出短剑,再度悍然冲杀,薇兰在斯巴达人中间翩跹回旋,仿佛凡间仙子,素净玉臂挥舞间,五指纤纤隔空抚在胸膛,就是一片塌陷,圆润饱满的指头遥遥一点头颅,便生红白窟窿。最后一个斯巴达人倒在地上,薇兰衣不沾血,飘然落到楚辞身边,楚辞一手环住,满怀芬芳。
欣赏完这犹如艺术般的杀戮,楚辞也开始驱动调动而来的磅礴伟力,这是大地的力量,它承载生灵,也摧毁万物!
七千多斯巴达正规军,结成战阵甚至可以挑战薛西斯五百万仆从军,就算一整支职业完整配备精良的主神小队,也无法抵挡他们的冲锋。
但就在这个狭长的谷道,被土石分割的支离破碎的斯巴达大军,在天时地利易手的状态下,楚辞只需一伸手。
翻掌山崩覆掌地裂!
“隆隆隆~~~”,一声低闷的回响,在阿尔登斯峡谷内开始回荡,大地的怒吼,拉开宏伟的序章!
地面先是向外膨胀推挤,隆起一个个小山丘,让所有斯巴达人站立不稳,乱糟糟四处翻滚,随即大地向内塌陷,出现一道黝黑的地缝,碎石硬土不断掉进地缝中,数以千计的斯巴达正规军同样失足跌落,发出最后的哀嚎,消失在地下。
地缝不断扩张,仿佛深不见底的猛兽,张开巨口吞噬一个又一个生命,剩余的斯巴达人纷纷远离地缝,贴在两侧的峭壁下,躲避不断张裂蔓延的地缝。
但是峭壁也不安全,百米峭壁立仞,在地壳的拉扯碰撞下,比一块豆腐还软,一道道丑陋的沟壑蛛裂在峭壁上,时不时有巨大的石块滚落,将斯巴达人砸个头破血流。
轰!
一块房屋大小万吨重的巨岩自峭壁上滑落,重重砸在数十个斯巴达人头上,将他们碾为肉酱,一个翻身,又不容抗拒的结束另外一小波斯巴达人的生命。
目睹这一幕惨状,剩余三千不到的斯巴达人陷入最深沉的绝望,大地在颤抖,地面在龟裂,仿佛是在嘲笑斯巴达人的不自量力。
高/潮即将来临!
楚辞已经和薇兰飞到半空中,俯览这地发杀机,乾坤动荡,双手掌心遥遥虚对,手臂环成一个圆,尽力调动每一丝陷入狂暴的地脉能量,为斯巴达人送上最强大的攻击!
两边峭壁在脱落大片岩石泥土后,仅剩最坚硬的光秃秃的变质岩,在楚辞推动的自然伟力下,两侧山崖根部开始晃动,山脚裂出恐怖深邃的裂缝。
“给我合!”楚辞一声大叱,双手掌心猛地一合,如同佛陀朝拜,两面连绵七八里的庞大山崖,经过一番晃动,赫然拔地而起,向中间靠拢,狠狠的碰撞在一起!
不远处其他人刚刚追上撤退的黑锋骑士团,绕过森立的骑兵,目瞪口呆地望着两面山壁极端冲撞迸爆,浩瀚巨力波散席卷扩散,巨大的冲击波掀起飓风,若不是贞子及时升起五道灵符,生化五行大阵,否则所有人都会被气浪掀飞。
在这样无敌的力量之下,哪怕斯巴达人再英勇,也无法存活下来!
八千斯巴达正规军,弹指灰飞烟灭!
被缚在一匹纸马上的高葛露出绝望的神情,这样的力量下,斯巴达真的没有希望了!
唰!
奖励信息几乎刷屏,楚辞脱力倒坐在薇兰的龙背上,开始做战后总结,并计算收入。
全灭八千斯巴达正规军,就是二十四万点奖励点数,再加上斯巴达、科林斯、雅典、拉里萨四座城邦,英灵阿喀琉斯和战神奎托斯神降分身,还有即将覆灭的列奥尼达率领的三百裤衩男。
这一场的收益初计超过五十万点奖励点数!
不愧是诸天强者榜福利,一个支配世界竟然给出这么大的一块蛋糕!
当然,也只有楚辞,才能把这么美味的蛋糕吃下去,换做诸天强者榜的其他人进来,即便比楚辞强大几倍,也无法做到这种程度。
不管是一支纵横轮回世界的黑锋骑士团,还是魔偶们小规模精英强悍作战能力,又或者个体强大的实力,楚辞依靠天秤平衡术,坚决走独行轮回者路线,终于做出如此卓越的成就。
若是说楚辞现在还有所不足,那唯二的薄弱处就是没有属于自己的专属阵地,以及真正独当一面的将帅级部属,这一点需要大量的奖励点数来弥补,回到主神空间自然可以慢慢琢磨。
……
“你说什么?斯巴达灭亡了!”列奥尼达一把提起报信的斯巴达人,狂怒之下,甚至把他的肩膀生生捏断。
“是的,斯巴达化为灰烬,包括平民在内,所有斯巴达人,全都被杀死了!那支从地狱而来的黑色骑兵,正朝这里赶来,他们不会疲惫,不会死亡,我们赢不了,我们死定了!”曾经向八千斯巴达正规军报信的逃难者,抵达温泉关,继续传播恐惧和绝望。
斯巴达,家园,亲人...这一切都毁了!
“陛下,我们要报仇!”
一众斯巴达勇士怒不可遏,个个瞋目切齿,几乎咬碎牙齿,仇恨不断灼烧他们的心脏!
列奥尼达回过头深深看向波斯大军连绵到天边的大营,好似要用目光焚毁一切,过了很久,才转过头,举起手中长矛,大吼:“斯巴达,永不灭亡!”
列奥尼达命令勇士们连夜轰开崖壁,倾泻的落石堵住温泉关,这才全军撤离,两百多斯巴达勇士,加上残余的一百多奴隶,近千人来到温泉关,只有四百人不到离开。
温泉关即将陷落!(未完待续。)
39 决战开幕
楚辞完全不知道列奥尼达竟然放弃了温泉关,想要找自个儿拼老命,也不知道薛西斯很奇妙地选择不攻打温泉关,反而抓住某个被列奥尼达丢弃的驼背怪胎,派出最精锐的一万不死军、五万魔化怪物军,绕过牧羊古道,同样朝希腊内部进军,更加不知道,奎秃被遣返众神殿后大发雷霆,干掉十几个不长眼的路人甲,其中包括四个三级神祇,五个仙女,还有两个神子。
三千黑锋骑士团在阿尔登斯峡谷休整,楚辞抓紧时间按下流水线,补充战甲武器弹药,给死亡骑士体内的魔核充能。
五百里外是四百多斯巴达悲愤哀兵,不知从哪里神奇地摸出一大堆白色布带,一个个绑着白带,立誓要报仇雪恨!
斯巴达左翼十里不到的地方,是六万波斯精锐军,薛西斯从他的黄金王座走下来,身穿黄金战衣,提着双手黄金战斧,骑上波斯神话中最强大的魔兽龙魔达哈卡。
右翼二十里处是受到希腊腹地战火四起而群愤激昂的五万希腊残部联军,率领大军的是一个年轻人,犹如豹子般矫健,手上提着一柄长角弓,弓梢两边带着弯弯的弓刃,漆黑无光,仿佛涂满了剧/毒,年轻人的眼里同样充斥着仇恨的怒火。
薛西斯身处不死军中,善恶双神自然守护在他左右,同样孤军深入希腊地域,异域神祇的到来,顿时震动了众神殿的希腊神祇。
战神奎托斯来到众神殿与自己那个厚脸皮的父亲宙斯扯皮,争取真身下界的权利。
一切的祸因,一切的根源,手染鲜血的钢铁军队,为了利益,为了复仇,为了自由,为了弑神,为了信仰,即将在那个依山傍海的冲积平原了结一切!
马拉松,第一次波希战争开始和结束的古战场,十年前未曾结束的战役,未曾结束的恩怨,即将在此做个了结!
赢者通吃,败者跪舔!
迎着黎明,第一个踏碎晨曦进入马拉松平原的,是...一只牛头人?
两米多高的虬健身材充满暴力的冲击感,高高隆起的肌肉块令人触目惊心,铜色的皮肤在晨辉的照映下发出金属般光泽,雄健有力的双角根部带着镔铁角环,成为最残暴的武器,一把铁钉裹木长达两米半的图腾巨棒轻松拎在手上,短毛牛蹄印在地上,踏出一个个深坑。
牛头人战士,是波斯神祇教授薛西斯,调制出来的一种强壮、好战的人形怪物,本身具备强大的力量,通过训练获得娴熟的武艺,使之变得狡猾、凶残,是薛西斯麾下除了不死军外最强大的魔化怪物之一。
“哞~~~”气力悠长的牛叫声打破清晨的安静,又是一只牛头人战士手持巨斧出现在地平线,第三只牛头人战士拿着重锤...一对对桀骜不驯的牛角刺破朝阳,出现在视野的尽头。
整整五千牛头人战士列成两个方阵,一左一右向马拉松平原正中央推进,牛头人战士们喷着粗重的鼻息,粗大鼻孔内喷出的白气弥漫在四周,衬托着它们威风凛凛的身姿,狂野的气势一览无遗。
牛头人方阵之所以这么快推进,是因为正对面背对朝阳的地方,希腊联军同样登场,豪放式的着装是希腊人的风格,除了皮革短裙外,希腊军人们身无片甲,一手拿着或圆或方的盾牌,手上的武器五花八门,看起来就像一支杂牌军。
即便如此,这支杂牌军依旧保持高昂的斗志,将武器按照种类分成一个个集团部,枪矛戟斧在前排,刀剑叉弓在后排,随时能变成防御方阵或者进攻锥阵。
希腊联军的普通人视线较短,直到牛头人方阵穿过四分之一的战场,也发现敌踪,这个时候就算能重新布置阵型,也得不到足够的冲锋距离,因此持弓的年轻人选择让拿着长兵器身强力壮的成年男子做好反冲锋姿态,用脚尖在脚后跟不远处踩出一个小洞,把兵器末端抵在洞口,引导冲击力泄入大地。这是对付骑兵的方式,但用在牛头人身上一样适用。
年轻人没有混在后方安全的远程方阵,他好似天生就是领袖,每每身先士卒,总是能激发战友的斗志和勇气,手掌搭在眉间,口中呢喃计算,当牛头人战士踏入某个范围,立马大声下令:“弓手,随意抛射!”同时立足,抬臂,弯弓,速度快得肉眼看不见,咻的一声厉响,两百米外的牛头人战士应声而倒。
稀稀疏疏两三千根箭矢从方阵中飞出去,划过一个扭扭曲曲的弧线,噼里啪啦的落到牛头人方阵中,但除了某些好运射到牛头人战士要害的箭,其余箭矢只能堪堪擦破那层坚韧的牛头,连点血丝都带不出。
年轻人清秀的面孔有些为难,弓箭打乱敌方阵型的目的完全没达到。
……
“可惜了,希腊人的冶铁工艺不过关,被我在境内折腾一番,又凑不出职业的军伍,这些希腊人是出来送菜的吗?”
马拉松平原南边,三百余米的山峰上,楚辞及众女依靠贞子施展的隐身术,隐藏在山巅间,俯瞰这场千古大战的序幕,看到希腊联军的第一波攻击,顿时摇头感叹:“希腊复杂的地理环境导致其政治制度极其精简民主,以奴隶民主制治理的希腊城邦,很难养出配合有素的精练军队,或许斯巴达是个例外,但现在...”
别看希腊联军有五万人,只要牛头人方阵一次冲锋,分分钟把希腊联军打出翔来。
牛头人方阵开始提速,“哞哞~”地一阵乱喊,低下脑袋,将两根锋利的牛角露出来,粗壮的牛蹄轰隆轰隆的奔跑起来,就像一辆辆重型坦克,带着滚滚烟尘冲向希腊联军!
一百米!
牛头人战士的丑陋头颅和前凸的嘴巴依稀可见,他们带着凶残的眼神拖着手中的武器,只要牛角顶飞第一排士卒,拖在地上的重兵器一阵横扫,将面前这看似人多其实弱不禁风的人类渣渣全部碾成肉饼!
“挡住,全都给我挡住!”持弓年轻人在阵后大声叫喊,只不过希腊人前面的越来越近的牛头人让他们更加的紧张,手握着武器的手虽然算不上累,但是却很紧张,他们感觉自己的喉咙发痒,他们的嘴唇发干,他们的力量被抽离他们的身体,他们开始变的软弱无力起来。
五十米!
对面的牛头人战士那浓厚的喘息和沉重的心跳已经清晰可见,希腊人在牛头人那双血红的眼睛中看到了暴虐还有凶残!
“嘭~~~”肌肉膨胀,血管暴涨,残酷的血花飞溅!(未完待续。)
40 大魔王上下其手
血,已经止不住了!
牛头人战士冲入希腊联军中,刀锋利的牛角剖开胸膛,露出鲜红蠕动的内脏,门板大的图腾碾碎四肢五骸,把偌大个人砸成肉饼,狂奔的牛蹄踏在地上,地动山摇,摔到的人一踩就死!
相反,希腊联军的战矛,只能刺入四厘米不到的皮肉,刀剑,砍出一道拇指厚的伤口,更别说其他的武器,最多在牛头人岩石般坚硬的皮肤砸出一道道青白印,反而更加刺激牛头人战士的凶性。
一瞬间,希腊联军死亡三千零五十六人,零受伤,牛头人方阵伤七十一,无阵亡,成功凿穿希腊联军前军战阵,希腊联军和魔化怪物军种族上和实力上的差距在这一瞬间体现的淋漓尽致!
如果让斯巴达的正规军挡在第一排,牛头人战士绝对冲不过去!混在乱军中的年轻人恼怒地想着,同时不断放箭,带着魔法的箭矢如同一道道转瞬即逝的流星,没有人能够捕捉到它的踪影,而当箭矢停下,总有一只牛头人战士轰然倒地。
“这个年轻人是谁?”持弓年轻人的出众表现立刻吸引了楚辞的目光,在乱成一团的希腊联军当中,也只有他才能做到反杀,其他的希腊人就像一个笑话,妄图以蝼蚁之力对抗巨象。
“好像是...我好像认识他?”阿塔兰忒隔着老远,看着乱军当中时隐时现的年轻人,英挺的眉毛微微蹙起,好像在回忆什么。
“嘻嘻,都使用弓箭,难不成你们是师兄妹?”贞子开了个玩笑。
“他是?米莱斯利?米提亚德之子!”阿塔兰忒眼睛一亮,顿时说出年轻人的名字,这个年轻人名不经传,但他父亲却是个赫赫有名的英雄,米提亚德,第一次波希战争的统帅,击败薛西斯父亲大流士一世的名帅!
但是米提亚德晚节不保,为报私仇欺骗希腊议会,带着部队进攻一个叫帕罗的希腊海国,屡战屡败,损兵折将,自己也受了重伤,最后声名狼藉地死去。
“米莱斯利难道是想要为他父亲雪耻正名?”阿塔兰忒一下子猜到米莱斯利的心思。
“噢?一个天真的小伙子。”楚辞把手搭在阿塔兰忒的肩膀上,挤眉弄眼道:“你们很熟吗?难不成是青梅竹马?”
阿塔兰忒的脸顿时涨红,支支吾吾的否认:“才不是呢,我们只是相互认识的教友,侍奉阿尔忒弥斯女神的弓猎手。”
一贯呆萌或者英气的阿塔兰忒骤然露出这种小女儿姿态,让楚辞有种奇妙的征服感,忍不住想要狠狠的欺负这个害羞的少女,双手突然从背后搂住阿塔兰忒,头颅低垂,盯着那只玲珑白哲的耳垂,呵出一口热气,然后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地调侃:“是吗?小家伙,你要老实交代哦!”
阿塔兰忒的耳垂是个敏感处,一下子就蒙上一层嫣红,眼眸溢满妩媚的水波,整个人都半软在楚辞怀中。
“别...别这样,我...”
阿塔兰忒的小脑瓜好像被烧迷糊了,整个人智商下降至负数,一双眼睛半睁半眯,时而飘到贞子和薇兰身上,时而落到远处的战场,青天白日下被楚辞如此玩弄,简直让她羞耻到几乎要爆炸。
楚辞如获大胜,再接再厉,一口含出那小巧晶莹的耳垂,十分诱/惑性的舔/舐啃咬,几乎玩遍了所有花样。
“恶人!”
阿塔兰忒沉沦在楚辞的爱抚中,最后一丝的清醒,在脑海里含羞带嗔地划过一个念头,然后,然后就...
“我咧个去,这么敏感!”楚辞的手十分老实地搂住阿塔兰忒的纤腰,原本以为只是‘恶霸调戏良女’的日常戏码,没想到阿塔兰忒一阵轻轻抽搐,整个人软弱无骨的倚靠在自己身上,一双美眸妩媚地好像能溢出水来。
“这个...我说这是个意外,你们信吗?”
楚辞迎着贞子和薇兰奇异的目光,干巴巴说出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解释。
“不信!”贞子和薇兰异口同声回答,一个从楚辞手中接过高/潮脱力的阿塔兰忒,另一个负责在楚辞腰间用力拧,使劲拧,一次拧两只手。
……
马拉松平原上,尸山、血海、残兵、碎甲,旌旗染血,战车大破。
米莱斯利既然敢率领希腊联军出战,肯定不会带着人白白送死,前阵沦陷后,数百辆战车冲了出来,这是改进雅典数百年前的单人战车,增加马匹数量,加宽战车横轴,在轴轮处加装刀刃,使战车的载重量增加到三人,一个御者(负责驾马),一个左射(负责弓箭射击),一个右戎(负责刀枪格杀)。
一般情况下,为了蓄养马力,只有御者驭车随军,其他两人步行跟随。同时,战车也不可能时时刻刻拉开距离,维持作战距离,是以仓促遇到牛头人冲阵,情急之下只能调来数百战车拉开距离迎战,后面还有数百辆战车仓促载客,堵的水泄不通。
战车出场,终于有效抑制牛头人战士的肆虐,一往无前的战车冲击下,即便提不到最高速度,三匹马的狂奔冲撞下,牛头人战士也不得不退避三尺,战车上的希腊士兵举着长柄战斧,借助车力猛然劈落,荡开牛头人战士的图腾巨棒,另一侧的希腊士兵举起长弓,近距离射出一箭,直接从牛头人的嘴巴射入它的头颅。
数百辆战车一下子打乱了牛头人的方阵,希腊方和波斯方全都混成一团,在混战当中,希腊联军终于发挥出他们的特点,相互靠近的希腊士兵熟练地组成作战小队,发挥人数的优势,以多打少,七八个希腊士兵相互掩护,轮流挥舞武器,在牛头人战士身上留下一道道伤口,积少成多,牛头人战士也得变牛扒。
米莱斯利很聪明,剩下的战车整备完毕后,并没有一次性投入,反而将其编成一个个小队,那里看到牛头人战士有组织成阵的迹象,就让战车小队来一次冲锋,消弭牛头人在战阵上的优势。
五万希腊人就像一个泥沼,不断消磨着牛头人战士的有生力量,如果给米莱斯利半个小时,绝对能很轻松的消灭这一波牛头人战士。
但如果之所以是如果,那就是因为变数已经发生了!
牛头人战士是薛西斯魔化怪物军最有耐力的部队,所以才第一个抵达战场,随之而来的是爆发力惊人,更加霸道蛮横的独角犀骑士!(未完待续。)
41大魔王左拥右抱
原本温顺的食草动物在术士的调教下成为凶残的猛兽,独角犀厚皮上满是刀枪疤痕,那是身经百战的勋章,一米多长的犀角上面打了穿钉,固定三角形的撞角,上面血迹斑斑,细密的尖牙套着缰绳,一个个双头四臂的蛮人坐在犀牛背上,左半头颅呈英俊男性面孔,右半头颅呈丑陋女性面孔,一手持缰,一手持鞭,一手持弩,一手持一根三棱刺,薛西斯靠独角犀骑士团,撞毁过无数城池,击败过无数的敌人,是薛西斯仅次不死军的第一副军。
而这支军队,被薛西斯恰到好处的派上来,对准希腊联军为了打散牛头人战士方阵而主动选择松散的阵型,在战车小队驱使的七七八八的时候,独角犀骑士团开始逐步慢慢的加速,进入战场。
“挺厉害的,薛西斯果然不容小觑。”楚辞抚掌称赞,如此微妙的战术细节操作,可不是一个好大喜功的君主能够做出的指挥,看来所有人都小瞧了,薛西斯并非承世袭的好运者,他本身也是极具领军才能的。
独角犀骑士团跟希腊战车的缺点都很明显,无法大幅度转向和后退,这使得两者都属于‘一次性’消耗品,一场战役中只能做出一次有效冲锋,之后就完全可以忽略这些耗力的棋子。独角犀的弱点更多,例如战时提速,明显也比不上战车,容易被敌人规避冲锋路径,所以投入兵力时,对战时战局的把握就全凭直觉。
薛西斯财大气粗,牛头人战士一露出颓势,果断在战车耗尽的一瞬间,将牛头人战士牺牲掉。
提起速的独角犀,可就不能用重卡来形容,应该用动车车头来比喻,用来撞击城门的撞角撞在人体上,惨状可想而知,血糊糊的肉块到处都是,独角犀水桶粗的四肢踩踏上去,踩入一个个血浆深坑。
希腊联军,牛头人战士,不管是谁,面对独角犀骑士团,只有一个下场,为独角犀骑士团背后的血路增添一份骨骸!
米莱斯利也无法抵抗这支军队,十年之后,征服波斯诸神的薛西斯,实在带来太多的兵种和太多的战术,哪怕睿智博学的希腊军事家,也无法看透薛西斯的只会技巧,更别说年轻的弓猎手。
“铮~”米莱斯利放下弓弦震颤的长弓,眯着锐利的眼睛,看不出喜怒,不远处一头独角犀带着六根箭羽扬长而去,背上的双头蛮人斜斜的瘫在独角犀后背,两个脑袋以及左右胸各自插着一根箭矢,死的不能再死。即便如此,双头蛮人也未曾从独角犀身上跌落。
“果然是野蛮的蛮人。”米莱斯利喃喃自语。
双头蛮人的战靴上带着两根横刺,每当作战,就奋力把横刺扎入独角犀身体里,刺激独角犀的凶性,同时固定身体,这样的做法比马鞍更加血腥,也更加粗糙,但效果也更加好。
除了米莱斯利外,希腊联军中没有人能挡得住独角犀骑士,不管是横冲直撞的独角犀,还是高高在上平稳攻击的双头蛮人,都给希腊联军带来不详的血光,一番冲击下,不到一千的独角犀骑士,硬是造成牛头人战士的三倍击杀。
整整一万人化作独角犀脚下的血泥!
希腊联军一下子缩水到三万五千多人,被米莱斯利寄予厚望的弓箭阵营,在这波冲锋中一次性被打残。
独角犀骑士团径直冲向希腊人的身后,暂时可以忽略这上千个脱轨的动车头。
哭喊声,求饶声,哀嚎声,到处都是受伤濒死的希腊人,米莱斯利完全被薛西斯打蒙了。
英俊高大的波斯大帝薛西斯,并没有给这个仇人儿子一丝机会,米莱斯利刚刚凭借威望聚起不到两百人的队伍,两万敏捷轻灵的羊头人提着菱角锤,埋着小夹步,飞快扑入战场,一方锤砸下去,一个短腿倒地哀嚎的希腊人登即肝脑涂地,红白交杂。
“防御,防御,结成圆阵!”米莱斯利以及不少有识之士大声叫喊,但在这个乱哄哄的战场中,又有多少人能听得到,十五分钟前,是希腊人控制局势,通过小规模作战磨杀牛头人战士,十五分钟后,轮到一个个弹跳力惊人的羊头人,一跃而起,落入一堆乱军,菱角锤到处乱挥,沾着就烂,砸到就酥。
“OK!打完这一仗,咱们就回老家结婚可好!”楚辞双手搂住贞子和薇兰,好话说尽,甜言蜜语更是数不尽,终于让两个姑奶奶放下芊芊玉指,松开两块红肿的腰细肉。
波斯人只动用三分之一多一点的兵力,就把人数接近的希腊联军打残,希腊联军落入颓势,全军覆没只是时间问题。
假如没有其他足以动摇胜负的筹码...
“斯巴达,前进!”
斯巴达人从最不可能出现的地方出现了!
列奥尼达手里提着一根暴力折断的犀牛角,皮肤上浮起淡淡的金光,振臂一掷,足以在黑市卖出三千波斯金币的犀牛角,带着恐怖的破空呼啸,砸到一团羊头人身上。
“轰!”仿佛一颗小型榴弹爆炸,十几个羊头人直接被粉碎的碎片打成马蜂窝。
“战神庇护!”
“斯巴达永不失败!斯巴达永不灭亡!”
列奥尼达再次大吼,紧随其后的是两百七十七名战神后裔,他们强壮有力,作战技巧娴熟,再加上那丝毫不弱于列奥尼达的金色皮肤,如同两百七十八个精金打造的猛男。
“裤衩男来了,那我们也出场吧!”终于等到最后一支有资格打破平衡的军队,楚辞收起嬉皮笑脸,同样目光灼灼,意念所动,
一排犹如一人的骑兵,迎着大海,纵马列阵从山坡上冲入战场,崭新的漆黑战甲覆盖住死亡骑士每一寸肌肤,锋锐的破甲晶能枪横在统一水平线上,随着气力充沛的疾风战马的疾驰上下起伏,仿佛夹杂金戈铁马的怒浪波涛!
随着死亡骑士的奔驰,一个又一个光环自他们身上浮现,凝结到一处,形成如渊似海的滂湃威势,一下子压倒斯巴达金刚**裤衩男的气焰。
黑锋骑士团参上!(未完待续。)
42 大魔王一上一下
“来得好!”
薛西斯和米莱斯利同时精神大振,暗暗叫好。
“终于来了!”薛西斯心中稍微放松,正如楚辞所想,暴露的底牌,就不叫底牌,薛西斯从来没有信任过楚辞,即便被楚辞在希腊内部的战果刺激到,亲自率军深入敌域,也一直将不死军留在身边,为的就是提防来去如风的黑锋骑士团。
“终于来了!”米莱斯利如释重负,斯巴达人素来自称战神后裔,斯巴达也是希腊中最另类的城邦,随时保持战争状态,整座城邦就像被战火沐浴似的,所有人都保持高昂的斗志,随着斯巴达的焚毁,剩下的两百七十八人,就是斯巴达的灵魂所在,只要他们站在那里,希腊人就像有一根定海神针支撑住,更别说列奥尼达已经带着人冲过来。
列奥尼达看见马拉松平原上的混战,也同时看到严阵以待,犹如怒浪惊涛的黑锋骑士团,不需解释,列奥尼达眼眶一下子通红!
“杀!”
两百七十七个斯巴达猛男,与列奥尼达并肩作战,列成‘人’形突击战阵,一下子冲入战场!
米莱斯利的笑容尚未绽放,惊愕地看着列奥尼达伸出虎臂,抓住一个拦路的希腊士兵,一手扯着他的大腿挥向一个羊头人!
“嘭!”希腊士兵和羊头人撞在一起,短小的羊角刺破希腊士兵的眼珠,紧接着两颗脑袋撞在一起,颅骨直接塌陷,双双毙命。
“斯巴达国王,你干了什么?!”米莱斯利又惊又怒,轻盈的身子穿过混乱的战场,朝列奥尼达靠近。
列奥尼达似乎察觉到有人在注视自己,扭头冷冷一扫,血红色的眼眸让米莱斯利仿佛从头到脚都被一盆冰水浇个遍,一下子杵在原地,差点被一个占便宜的羊头人干掉。
一个小家伙!列奥尼达回头,视线重新锁定黑锋骑士团,冰冷的目光逐渐升温,直至沸腾!
“凿穿他们!”楚辞远程操作,就像玩战棋游戏,针对对手选择阵型和打法,黑锋骑士团也不负楚辞重金打造,在借助地心山势的高速冲锋中,依旧做到快速变向,以刀尖对刀尖,同样列成尖锥阵,狠狠的扎入混成一团的乱军,破甲晶能枪就像波澜的浪头,一下子催生了无数的亡魂,有希腊人也有波斯魔化军。
目标很明显,斯巴达裤衩男和黑锋骑士团的目光中只有对方,除此之外,其他人都是碍事的杂草,想踩就踩,想拔就拔!
“举盾!”列奥尼达眼睛微眯,好像闻到黑锋骑士团马蹄下扬起的喧嚣,两百七十八面盾牌立在斯巴达人胸口,如同屹然不动的礁石,又像倾覆天空的高山,巍峨不摧!
“弃枪,拔剑!三重光环开启,九阶光环融合,黑锋骑士矩阵,剑芒!”
楚辞下达一系列命令,死亡骑士抛掉手中串的跟冰糖葫芦一样的长枪,“锵”的一声,三重光环同时暴涨而出,融合成一股穿破云霄的威势,黑锋骑士团好似玄墨色的惊涛骇浪,怒涛倾天覆地,就像要清洗整个人间!
“呼!”
黑锋骑士团同时挥剑,如一人指使的冰霜骑士剑划出整齐的轨迹,三千道剑气在光环技能的增幅和战阵的融合下,化作一道十丈长的剑芒,凌厉无俦,摧锋陷坚!
目标直指——列奥尼达!
剑芒尚未靠近,扑面而来的气压让列奥尼达有种高原缺氧般的窒息,三千人倾力一击,换做一天前的列奥尼达,肯定要当场跪舔。但现在的列奥尼达已经不再是原先的**凡胎,体内苏醒的强大的战神血脉让他空前的自信,那副强横的**足以无视神术一下的任何物理能量攻击。
列奥尼达将长矛倒刺在地,淡金色的手掌伸出,凭空一捏!
“狂妄!”楚辞在心中嘲讽一声,黑锋骑士团可是连神降者都能活生生磨死的钢铁军队,怎么可能会被一只手挡住。
“轰隆~”剑芒光芒大作,一下子把列奥尼达以及身边的十几个斯巴达人吞没。
“哥哥,他们没死!”贞子第一个察觉到爆炸内的动静,神识一扫,一下子感应到十几道生命气息活跃充沛的存在,惊叫出来。
“什么!”
烟尘散去,露出里面屹立不倒的十几个斯巴达裤衩男,这些裤衩男没有主角始终留短裤的光环,所以已经升级成肌肉线条极其明显的裸/男,露着大鸟,好像为了艺术毅然一‘脱’的模特。
他们身上的淡金色光芒极其黯淡,原本高昂的气势也稍显颓疲。
首当其冲的列奥尼达同样成为艺术献身的裸/男,右手鲜血淋漓,软绵绵地垂在胳膊处,脸上也有一道浅浅的剑伤,顺着左眉间竖下来,穿过眼眸,一直到脸颊处,战神血裔带来的强大恢复力全都用在修复晶状体,所以任由鲜血流满左脸,沁透浓密的胡须。
“美丽的王后,你丈夫倒是挺厉害的。”楚辞摸着下巴仔仔细细回忆剧情,这才想起还有个差点路人化的高葛王后,斯巴达仅存的余孽被自己抓住了,连忙让仅余的医官把她带上来,做一个安静的观众。
“吃瓜子要不要?”楚辞伸出左手,上面抓着一把五香瓜子。
“我的丈夫会把你杀掉,击退波斯人,并且重建斯巴达!”高葛完全没有身为俘虏的意识,每一次都跟楚辞顶嘴,这也是楚辞差点忘了她的原因之一,谁都不想听坏话。
“你想多了,按照你们的神谕,且不论这个神谕是真是假,反正已经应验大半,‘国王死亡,斯巴达毁于战火’,斯巴达已经毁了,国王还会远吗?”
楚辞收回瓜子,冷嘲热讽,随后坐在板凳上继续咔嚓咔嚓地啃瓜子。
黑锋骑士团并没有因为列奥尼达突然超人附体,一下子接下剑芒而刹车,三千死亡骑士就像夹杂冰块的棱流势不可挡,坚决地冲向斯巴达人,为首的死亡骑士高举冰霜骑士剑,剑锋上泛起森寒的冰蓝光芒,一剑落下!
(未完待续。)
43大魔王一进一出
轰!
尖锥骑兵阵和‘人’形步兵阵在一个呼吸内全面驳火!
带着马铠的疾风战马携裹超过一顿的质量,在重力加速度和惯性的趋势下,狠狠撞在一个方才被剑芒波及的斯巴达裸/男的盾牌上,意外的情况发生了——
全身上下包括命根子都是淡金色的斯巴达裸/男,竟然只是稍微一晃,然后握紧盾牌,奋力一推,将一吨多重的重甲骑士推嚷开去,重新站稳脚跟!
“叱!”死亡骑士借助马力,冰霜骑士剑带着呼啸当头劈斩,换做几日前的斯巴达城,同样身为皇家卫队,也不过是一刀一个海碗大的疤口。
“咚!”锋利的冰霜骑士剑带着冰蓝色的光芒,砍在斯巴达裸/男的脖子上,竟然像钝刀子割牛皮,死亡骑士顺势一拉,只能在斯巴达裸/男的脖子上带出一丝血皮,甚至连那层皮肤都没完全切开!
这个手感楚辞第一时间就亲身感受到,从这个触觉,还有精神力在体表皮层感应到的特质,楚辞当即就想骂娘,干/他娘/的,这特么不就是神躯的‘丐版’嘛,除了没有神力灌顶外,身体基本结构已经变成神躯结构,如果是这样,死亡骑士简直不用玩了!
楚辞再能干,也不可能在短短时间内同样升级死亡骑士和武装,如果能,他就是神了。
斯巴达的后台战神奎托斯如果看到这一幕,绝对会十分欣慰,就算他被宙斯禁足,三大主神外加六个史诗英灵同时监禁自己,光是这两百六十八个斯巴达的后裔,就能横扫一切,也不枉他耗费神力远程遥控,同时改造所有剩余的斯巴达人。
这次改造中,某些个体弱的奴隶和重伤的斯巴达勇士光荣牺牲,让剩余继承意志的斯巴达人得到升华,如今的攻防易手就是最大的礼物,这一次轮到斯巴达裤衩男们的表演时间!
楚辞亲自接驳感应的死亡骑士一剑过后,十分肯定而且绝对的进入一段间隙时间,这是攻击姿态后置,特别是在马战中,哪怕人马合一,也会遇到姿态无法瞬间重置发动的回气期。
斯巴达裸/男扭了扭脖颈,露出残忍的冷笑,一手按住疾风战马的脑袋,借力一跃,一只手掌映入死亡骑士的眼帘,然后用力一按,死亡骑士的视线天旋地转,连人带马一下子摔到地上,伴随着无法抗拒的巨力,死亡骑士彻底死亡!
“太猛了!”楚辞在脱离死亡骑士的链接前,下达最后一道命令,让他近距离轰出一发魔能双筒猎/枪,但只在斯巴达裸/男的赤/裸胸膛上轰出一团焦黑,破损的皮肉在最后的一瞥中快速恢复着!
宏观俯视,包括重伤在内的列奥尼达,动作如出一辙,原本应该被冲散的步兵阵,竟然反过来将骑兵阵打得人仰马翻。
“我擦,这帮裤衩男是不是啃了春/药,竟然这么猛!”一个接触间,黑锋骑士团差点直接崩溃,不是因为士气或者其他,而是三千人的骑兵差点被三百人不到的步兵活生生打散!
一个照面,黑锋骑士团阵亡两百七十八骑,第二个呼吸,又阵亡两百七十八骑,这些斯巴达人就像不知疲惫的机器,五个呼吸间干掉整整一千三百四十骑,几乎让黑锋骑士团回到初入轮回世界的数量!
剩余的黑锋骑士越过斯巴达的人形列阵,一往无前地干掉三千多杂兵,勉强靠死亡吮吸光环把状态吸回来。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这是刚刚建制的黑锋骑士团的尴尬之处,楚辞也不泄气,都是第一次,怎么可能完美发挥,初建的骑士团就跟初/夜的处男,总有进步的空间嘛。只是一旁高葛下巴扬起轻蔑的表情,让楚辞很不爽。
“看什么,有什么好得意的,你们的先祖奎秃,一样杀死亡骑士如割草,最终还不是被一套带走。”楚辞翻着白眼,一点担忧都没有,掏出空间袋,准备按下一条生产线,顺便就这个情况,尝试临时升级死亡骑士的身体构造。
“不好,楚辞,准备战斗!”不同于懒散的楚辞和不专业的贞子,薇兰千年传承的记忆让她一直保持对战斗的敏感性,虽然列奥尼达没有表现出来,但薇兰还是从某些蛛丝马迹,察觉出列奥尼达有种游离脱出战场的微妙痕迹。
面对灭亡自己故乡的死亡骑士,还时时刻刻想着脱离战场,这意味着列奥尼达有更大的目标,这个目标不会是黑锋骑士团,也不会是薛西斯,只会落在楚辞这个幕后黑手身上。
薛西斯同样也凭借高超的指挥艺术嗅出这点味道,心里稍微恼怒,恼的是楚辞竟然抢了自己的风头,吸引到列奥尼达的仇恨值,怒的是,列奥尼达竟敢无视自己!
“不死军,上前!”薛西斯十分果断扔出这支精锐中的精锐!
在异域战场上,被恶神德弗庇护的不死军不再‘不死’,但也绝对是一等一的强兵悍将,浑身漆黑的依甲如同黑雾,冰冷的银色面具覆盖住丑陋的面容,还有一对打造的薄而细长的长刀,这些如同黑夜,如同影子的军队,就是薛西斯的王牌,作为最后下牌的人,薛西斯看清斯巴达裤衩男的英猛,依旧敢让不死军上前,无疑有其信心在内。
如果说黑锋骑士团像是暗流冰川的棱流,势不可挡,刚猛无匹,但只要比黑锋骑士团更加勇猛,就能折断这柄重剑。
那么不死军就像一团浓雾,润物细无声,当你回过神来,身上早已沾满沉甸甸的水珠,又有谁能将浓雾驱散!
不死军刚刚加入战场时,在双方近十万人的大混战中毫不起眼,逐渐靠近斯巴达裤衩男后,十分阴柔地发动突袭,即便下一刻就被反应过来的斯巴达裤衩男干掉,但那两柄细薄的长刀,还是在斯巴达裤衩男身上留下狭长的伤口,伤口处弥漫着黑雾,战神血脉的力量驱赶了很久,才将其驱散。斯巴达裤衩团一开始还有点在意,久而久之,便习以为常,反正会恢复嘛。
他们没有留意到,伤口恢复的速度,却是越来越慢!(未完待续。)
44对不起,这个逼我装不下去
“毒?还是诅咒?又或者波斯诸神的神术?还是负能量中和?”
头脑简单的斯巴达肌**子察觉不出这个差异,不代表薇兰察觉不出来,脑筋转的飞快,一下子想出超过七八种可以抵掉神躯恢复能力的办法,甚至薇兰自己就有办法。
楚辞给薇兰兑换过很多血脉提纯药剂,经过提纯,薇兰的血脉逐渐朝上古龙族靠拢,当本体超越五百米时,就会像苏瑞坎一样产生返祖进化,不是暂时性的进化,而是永久进化为黑铁古龙,成为另一个性质的存在,龙族的毒液,也是足以伤害神祇躯体的猛毒。
“诅咒。想想不死军的构成就知道了,就算波斯诸神给薛西斯的调制方式,短短十年内,想要打造一支精英,只能用非常手段。”楚辞的真理魔眼很快就分析出黑雾的属性,用肯定的口吻道:“别看这些暴露狂杀不死军杀得很嗨,再给不死军两分钟,第一个阵亡的暴露狂就会出现。”
楚辞的话就像预言,两分钟内,第一个倒地的斯巴达裸/男出现,这个一头短发的年轻人,方才站在列奥尼达身侧,承受强烈的余波,在加上不死军连绵不断润物细无声的攻势,量变引发质变,一把细薄的长刀悄然落在年轻人的肩胛骨上,轻易地插了进去,受到伤口刺激,年轻人不禁绷紧肌肉,一下子把刀刃崩断,留下一截刀尖卡在骨头上。当他回过头把断刀的不死军一巴掌拍死,另一把长刀更加阴险的从下三路挑上来,更加轻盈无阻的刺进去,从某朵菊花深入,冰凉的刀刃刺破直肠,在他的体内大肆破坏,一下子刺破了好几个脏器,包括那颗跳动的心脏。
“哎呀,这算弱点攻击吗?还是神躯的防御已经全面下降了?”
第一个斯巴达裸/男的阵亡姿势有点不对,让楚辞大跌眼镜,这种死法完全取不到数据呀。
好在后续的阵亡者来的很快,全都是被剑芒波及的裸/男,楚辞很快收集到相应的数据,并与某组早就安排好的数据比对,不得不承认,哪怕只是诸神的小手段,也远比自己高明。
很快,一开始羞耻爆衣的斯巴达裸/男,除了列奥尼达这个国王外,全都被不死军磨死了,这份奖励楚辞只能干巴巴的看着,一点也不敢挣。
黑锋骑士团破不了防,自己又不敢下去吸引仇恨,所以楚辞不断安慰自己,面包会有的,特仑苏也会有的。
不死军杀掉状态不佳的斯巴达裸男后,剩余的斯巴达裤衩男全都被列奥尼达唤回,重新组成冲锋阵型,朝向...
“不好,我们暴露了!”不论列奥尼达是怎么从山脚下的平原察觉到山上的人,反正从冲锋的朝向看,除非列奥尼达准备中场休息进山野炊,否则肯定是发现自己的位置。
“准备转移,找天王陛下避避难。”楚辞用人海战术磨死奎秃,也曾差点被阿喀琉斯的幻界试炼兽海战术磨死,所以对这两百多条精壮男子敬而远之,恨不得永远别碰面。
要是被他们逮住,录下来都是一部《楚辞鏖战两百精壮猛男.avi》的上好钙(G)片(V)。
没敢让薇兰化作龙形,一众人走在山路上飞快转移,不一会儿,就看到波斯的后军,两万多魔化怪物军拱卫中的众神之神、万王之王、波斯大帝薛西斯。
“天王,我来投靠你啦!”楚辞没这么说,而是十分自然而然的靠近,在军伍外十分恭敬的拱手致敬,仿佛把后面不断追赶的列奥尼达当做空气。
列奥尼达的咆哮声隐约可闻,楚辞依旧不骄不躁,站在魔化怪物军外面,任由薛西斯玩味地打量。
许久,薛西斯才一挥手,让魔化怪物军让出一条路,进入军队保护前的一刻,楚辞好像听到列奥尼达愤怒的怒吼。
……
“天王陛下,我已经完成了应当做的事情,希腊如今像不设防的处/女,任由您的采摘。”
从明面上看,波斯方的实力远在希腊方之上,将希腊方最后的火苗掐灭,薛西斯就能完成他父亲也未完成的丰功伟绩,让这块自由的土地臣服在他脚下。
“你,很好。我重重有赏。”薛西斯看着后军外围乱糟糟打成一片的形势,似笑非笑地望着楚辞,实在让人很难捉摸他的心思。
“多谢天王陛下的厚爱。”楚辞回过头瞥了一眼,心中暗暗震惊。
善恶双神的神力自楚辞进入包围圈,就感知的一清二楚,在这个小型神域中,魔化怪物军发挥出不弱于斯巴达裤衩男的勇猛,又不是在温泉关这个狭隘的地方,一群魔化怪物围上去,双拳难敌四手,斯巴达裤衩男也要陷入苦战。
斯巴达裤衩男身上淡金色的光芒在虚空中被某股异端神力消弭,逐渐淡化下去的神躯,开始恢复凡人的知觉,他们会痛,他们会伤,他们也会倒下去。
伴随着第一个裤衩男被刀枪剑戟分尸,斯巴达裤衩男们的死亡速度急速上升。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列奥尼达在愤怒,在咆哮!
特别是看到自己老婆被那个讨厌的黑发小白脸(楚辞已经关掉易容)献给薛西斯,更是点燃列奥尼达身为男人的毒火。
列奥尼达骤然伸手一扯,从一只杂兵手中扯过一柄长矛,颠颠手,骤然手臂向后一拉,“嗡~”质量并不好的长矛在空中发出危险的解体声音,跨过五百多米,直接来到楚辞背后!
“咔嚓!”薇兰主动出来挡住这一矛,白嫩玉手拍在矛尖上,与来袭的巨力冲撞,瞬间将整柄长矛崩裂,化作无数的金属碎片,毫无规律的四处迸射。
“咒法——四方肃敛!”四柄虚幻不定的长剑凭空落下,将迸飞的金属碎片圈了进去,连一个误伤都没有。
“啊咧,我又被偷袭了?”此时‘后知后觉’的楚辞才反应过来,扭过头咂咂舌,大吃一斤。
“我以我的血,以我斯巴达的战魂,奉献给诸神,诸神的信仰传播大地,诸神的荣光降临吾身,神降!”
列奥尼达身为一个沉默寡言,以行动回复嘴炮的男人,甚至连废话都不多说一句,直接开终极大招——找靠山!
楚辞浑身上下汗毛倒竖,下意识倒退十几步,把距离拉开,把薛西斯让出去。
这个逼装不下去,天王陛下请自便!(未完待续。)
45神祇没有信仰,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一道金红色的光芒从天上降下来,笼罩出列奥尼达,表示战神接受了祈祷。
列奥尼达献祭自己的肉身和灵魂,召唤远古的先祖奎托斯神降,这固然不符合宙斯定下的禁足神命,但从某种角度来看,奎托斯也的确没有走出自己的神殿,拐弯抹角地达到下界的目的。
“别让他召唤出奎托斯!”楚辞当场就急了,缩水小孩版的神降奎秃就让楚辞翻尽底牌,差点僵持不下去,换做年轻力壮的列奥尼达,搞不好奎秃就能降下八成神力,来一发无双割草。
“杀了列奥尼达!”薛西斯从善如流,或者说他也感觉到不安的气息。
魔化怪物军们也察觉到死亡的强大威慑力,为了自救,不断朝列奥尼达蜂拥而去,斯巴达人也杀红了眼,为了让奎托斯顺利神降,围成一个圈将国王保护住,阻挡搏杀来袭的丑陋怪物。
鲜血染红眼眶,也汇成血泊,尸骸堆积成山丘,武器磨钝,盾牌凿穿,神躯肌肤也在碰撞中绽裂,每一秒都有或者痛苦或者慨然的灵魂消逝,这一次神降是列奥尼达和奎托斯最后的希望,两者都不希望失败,所以奎托斯费尽心力,不断升华列奥尼达的生命本质,让这具肉身能承载更加强大的神力和技能,足令奎托斯酣畅淋漓的不断使用弑神技能,这也使得这个过程无比漫长,漫长到所有人都好像度日如年。
一头二十多米高的魔化巨象从远方驱使而来,数十吨重的身体奔跑中震得大地动摇,仿佛一场地震。魔化巨象浑身上下披着劣质的甲胄,只有四条三人环保的象足,才加上一圈两米多宽铁皮,上面布满撞角,随着卑微猥琐人首猫身的驱象人骚动,魔化巨象扬起两条象足,携带数十吨中的强大力量,骤然轰落!
“轰!”
再强大的人类,再坚韧的皮肤,就算无法用刀枪砍杀,如果被滂湃的巨力正面轰中,就算不死也得四肢折断、脏腑移位,并发脑震荡症状。
象足抬起的一瞬间,斯巴达人的防御圈不可避免的出现转瞬即逝的破绽,而这个下一秒就被斯巴达人用肉身填充的漏洞,已经出现在楚辞面前!
“机会来了!”楚辞眼睛一眯,骤然掠过一丝寒芒。
楚辞本身没有强力的单体远程技能,但精修昆仑三千术的贞子,有着太多的选择。
“符剑——白驹过隙!”
一个仿佛渡过千百年孤寂沧桑的眼波,在下一秒直接落到保护圈中,接受神降改造的列奥尼达的眼眸中,这是精神类术法,避过斯巴达人的神降肌肤,克制住他们的精神。
列奥尼达陷入贞子构造出来的精神幻境,神降的过程一下子就被中止了,金红色的神力光柱停滞在半空,虚空中好像传来一阵愤怒的叫骂声。
“贞子,做得好。”虽然没能干掉列奥尼达,但贞子的精神幻境却将列奥尼达的灵魂困住,得不到信徒的感召,奎托斯的神力也找不到着力点,一下子卡滞在虚空中,无处受力的空虚感让奎托斯感到胸口发闷,在众神殿中发出一连串有辱身份的污/秽咒骂。
楚辞高兴得太早了。
“太阳神战车!”
天际出现一辆散发耀眼光芒的战车,通体由太阳精金打造,上面镶嵌着闪亮的日冕宝石,精美的工艺绝非人间所能铸就,不断的散发着光和热。前面是四匹浑身发出金光的有翼天马,喷吐太阳神焰,脚踏日珥光环。
这是太阳神的神座,也是太阳的权柄,是由太阳神赫利俄斯的神格结合司职太阳的规则,天然凝聚出来的自然造物,只有拥有太阳权柄的人,才能站在太阳神战车上。
古老神话中,太阳神赫利俄斯的儿子法厄同不自量力,试图驾驭太阳神战车,结果就陨落在埃利达努斯河。
“杀。”太阳神赫利俄斯坐在马车上,化作一轮明日,散发着无尽的光和热,从天际边冲了出来,直接来到波斯大军的面前。
太阳神赫利俄斯,才是希腊诸神经过商议后,派遣出来处理波斯神系入侵希腊地域的神祇!
由于人类文明的孱弱,对神史记载的失真,很多人都误以为阿波罗才是太阳神,其实不然,阿波罗是因为受到宙斯宠爱,才拥有主神神格,但他还没有资格成为太阳神,祂的神职为光明与医药之神。只有身为远古提坦神后裔的赫利俄斯,才有资格掌握太阳的权柄吗,但却因为宙斯的任人唯亲,反而仅掌握一个二级神格,逼格骤然下降不少。
饶是如此,当赫利俄斯拉风出场,以瑰丽华美的声光效果来到马拉松平原的天顶,所有信仰希腊神祇的希腊人不由得激动亢奋,跪地就拜,就连波斯的魔化怪物军,也忌惮地不敢动刀枪。
“嗤,一个二级神祇,也敢出来冒头。”薛西斯辨出太阳神的阶位,一下子放松了,扬起脑袋轻蔑地哼声:“希腊神祇竟然这么狂妄,派一个二级神就想挑战我的威严。”
楚辞无语,薛西斯自我感觉良好,真以为有个‘众神之神,万王之王’的称号,就真的是神王吗,别说他还没点燃神火,就说他那个尚未改造完成的半成品神躯,就不够太阳神一巴掌。
“尔等给我上,挖出祂的神格,那将是我的收藏品。”薛西斯举起手上的黄金战斧指向太阳神。
尔等?是谁?
楚辞心里飞快地想着,一下子锁定到波斯神祇中两尊阶位上绝对压制太阳神的神祇。
善神阿胡拉!恶神德弗!
一白一黑两道神光一前一后出现在太阳神的战车之上,阿胡拉面容俊美阳光,德弗丑的对不起观众,实在难以想象他们竟然是亲兄弟。
“永生神火!”
“破灭神火!”
善恶双神虽然属性对立,但都属于美索不达米亚神系割裂出去的拜火教神祇,在信仰被薛西斯把持的如今,点燃神火攻敌无疑是最有效的方法!
这个时候太阳神动了!
赫利俄斯双手握拳,拳心处散发出无尽光与热,一下子就把两尊主神打飞出去!
“卧槽,我就知道薛西斯这家伙靠不住!”
楚辞一下子洞察到这片刻交锋的本质,两尊信仰来源被掐断陷入虚弱的主神神祇,与拥有太阳权柄被无数凡人信仰多年的神祇相斗,就算神格占据优势,没有足够信仰转换神力的主神,打起来也得跪舔。(未完待续。)
46 贫血神祇惹不得
楚辞不是个好管理员者,更加不是个优秀的领袖,但他一直保有一个十分卓越的优点,使他极少因为突发情况而陷入绝境(阿喀琉斯试炼除外),那就是谨慎。
天空上,太阳神赫利俄斯大发神威,好像真正的太阳一样,洋溢着令人战栗的恐怖威能,一双拳头凝聚着难以想象的神力,仅仅是余波,就足以掀起一场炽热的龙卷风,更别说是不是溅落的太阳神火,几乎要把这片平原烧成焦土。
“太阳射线!”
数十万度的炽白射线就连神祇都无法轻易接下,阿胡拉和德弗大失风度的躲闪,还是被光速的射线击中肩膀,神躯立刻焦黑一片。
虽然在下一刻,两尊神祇就修复了神躯,但紧接着太阳神赫利俄斯又挥舞着一套古朴大气的拳法,以神力为基,跃出太阳神战车,径直杀向两尊神祇。祂看出来了,这两尊异端神祇虽然阶位比祂高,但不知为什么,竟然意外的虚弱,简直就是两尊营养不良的神祇!
赫利俄斯的眼眸一下子亮起来,贪婪的目光落在两尊神祇的主神神格之上,原本只是出面敷衍的态度骤变,攻势也变得无比之凌厉!
波斯神系的底蕴原本就不如希腊神系,再加上信仰被薛西斯断绝,善神阿胡拉和恶神德弗所拥有的神力基础更加薄弱,被太阳神赫利俄斯压制的苦不堪言,每次从神格中抽出一份本源神力,都像是从自己身上割肉,但在太阳神赫利俄斯的强势攻击下,却又不得不抽出神力抵抗。
太阳本就是高高挂在天空的恒星,给人间带来光与热,因此凡人对太阳的信仰无比雄厚,这份雄厚的底蕴被赫利俄斯转换成源源不绝的神力,大肆挥霍起来,让两个没信仰的苦逼神祇羡慕嫉妒恨。
一个二级神祇追着两个主神打,这要是传出去,别的不说,两个主神的面子肯定都要丢光了。
对于死要面子的神祇,这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结果,两个神祇只得硬着头皮,不断抽取本源神力,加大能量反击。
不时落空的能量冲击轰落在地上,沾着就是尸骨无存!
地上交战的双方早已分开,仅存一万出头的希腊残军与波斯四万多人的大军遥遥对峙,而斯巴达剩余的七十几个裤衩男,被不死军团团围住,拱卫着他们那个进度条卡在一半动弹不得,两眼无光痴呆傻笑的国王。
“天王,请恕我失礼,这两尊神祇好像...”楚辞的语气很委婉,话里的意思却让薛西斯很不爽。
你这是在小瞧我波斯的底蕴吗?薛西斯内心无比窝火,英俊的面孔上却毫无表示,十分沉着冷静地安抚楚辞:“你放心吧,波斯神祇的实力绝不止这么一点。”
话音刚落,天空之上战局骤变,原本被太阳神赫利俄斯打得灰头土脸的恶神德弗突然露出诡谲的笑容,看得赫利俄斯心里直发毛,神格疯狂震荡,不详的阴影笼罩住祂的心灵。
下一刻,德弗骤然消失在他的视野中,未等赫利俄斯用神力重新锁定德弗的位置,四股邪恶的气息闯进了赫利俄斯的神魂。
“吾是旱魔阿帕奥沙,吾掌握干旱,传播灾难!”
“吾是瘟魔玛纳,吾掌握瘟疫,传播死亡!”
“吾是欲魔帕里派里卡,吾掌握**,诱惑堕落!”
“吾是诈魔德鲁格,吾掌握欺骗,破坏誓诺!”
论神力的多寡,三个德弗加起来也比不上赫利俄斯,但换做神魂强度和神格阶位,三十个赫利俄斯加起来也不够德弗一个人打!
波斯神系中德弗所主掌的罪恶神系的神祇,其实都是德弗的分身,分别代表恶神的四个面,荒芜、罪恶、色/欲、欺诈。
此刻一个主神的所有负面情绪全都灌注到赫利俄斯的体内,这个光明正直、磊落不尔的神祇顿时陷入堕落的边缘,原本雍容华贵的金色神衣被污/秽的阴影侵蚀,从战靴开始,象征混乱的黑灰色毒蛇般攀爬到赫利俄斯的身上,他英伟的面容也露出痛苦的神色。
看到这一幕,楚辞不仅没有一点高兴,反而手脚有点发凉,营养不良的主神,始终还是主神,发起狠来,哪怕掌握太阳权柄的赫利俄斯,也像一个无法抵抗的洋娃娃,任意揉捏。
“够了!”天空上骤然响起凛然大喝,如同上苍的审判,雷霆的震怒。希腊神系的神王,掌握象征审判的雷霆权柄,宙斯终于按捺不住,亲自出手,大量的电光凝聚在一起,化作一条雷霆长河,再加上神王的权柄和神格,有着非同一般的威能。
“吾宣告,尔等有罪。”
宙斯既然出声,就不可能光打嘴炮,为了替赫利俄斯解围,直接在遥远的众神殿发动远程打击,万道雷霆齐齐****出来,交织成一片炽白雷霆,审判的雷光将德弗从虚空中震荡出来,同时蜿蜒的闪电化作雷霆囚狱,将德弗围困在内。
一道全是雷霆的审判之枪,在虚空中凝聚出来,瞄准德弗的眉心,猛地一扎!
“吾等生而为神,乃世界宠儿,岂可定罪!”阿胡拉定在德弗面前,出声呵斥,祂的话虽然很蛮不讲理,但也说出了神祇的普遍心理,生而为神的确比凡人占便宜,所以这些神祇永远都把自己当做唯一,肆无忌惮的张扬自己的性格。
阿胡拉从自己的永恒神国取出神器欧姆昂斯之盾,挡在审判之枪面前。
“撕拉!”
坚固的神盾如同纸糊一样被扎个通透,阿胡拉也同样被刺伤,金黄色的神血染红了衣裳。
“干,这阿胡拉也太水了吧!”
虽然有信仰缺乏的原因在内,但一个照面就被同级的宙斯隔空打伤,阿胡拉这下子面子里子全都丢个干净。
好在赫利俄斯的悲惨下场警醒宙斯,诸神黄昏即将降临,祂也不敢肆无忌惮的展现神迹,以免被冥冥中的大意志盯住,击伤阿胡拉,无尽的雷霆神力洗涤赫利俄斯的神躯,将德弗的分身逼出,一个席卷,赫利俄斯和太阳神战车就当场消失不见。
“卑鄙的巫师,我要让你付出惨痛代价!”
好吧,宙斯走了,还没忘了给波斯人添堵,看着清醒过来愤怒不堪的列奥尼达,楚辞嘴角满是苦涩。(未完待续。)
47 我走后,哪管祂神(wu)力滔滔
你方唱罢我方登场,这场大战除了一开始短暂的片刻受楚辞把握外,剩下的时间都被各大势力所掌握,那个高级兵种,高等生命层出不穷,不管是谁,都能把楚辞捏爆三十个来回。
这样的情况让楚辞十分不爽,自己的命运还是要掌握在自己手中,神祇之间的高等战斗已经结束,面对一个准备神降的列奥尼达,楚辞或许会撞得头破血流,但绝不会畏惧。
只要让奎托斯无法成功神降,想怎么蹂躏就怎么蹂躏,至于斯巴达那令人头疼的神躯肌肤,反而不是多大问题。
列奥尼达从幻境中苏醒过来,茫然片刻,看到身边岌岌可危不到六十个兄弟,愤怒的火焰点燃他的理智,发出不理智的咆哮。
他不说话还好,一开口,顿时惹到了心情不佳的楚辞,冷眼瞧着还在神降光柱内的列奥尼达,嘴角挂起一丝冷笑。
“看我摔杯为号,三百刀斧手取你狗命。”
摔的不是杯,是一个从空间袋拿出来的小瓶子,透明玻璃中晃荡着瑰丽多姿的紫色水晕,随着楚辞用力一砸,紫色的液体从破碎的玻璃瓶子溅出来,接触空气的一瞬间,两百多毫升的液体瞬间挥发,化作肉眼不可察觉的粒子,向四面八方扩散,两个呼吸间就跨过五百多米,来到斯巴达人身上,将所有斯巴达人笼罩在其间。
“啊~~~”
在列奥尼达目峙欲裂的注视下,斯巴达人顿时有了反应,健硕凹凸的肌肉骤然缩水开裂,淡金色的神躯肌肤也无法阻挡这个过程,神躯肌肤防御彻底崩溃,开裂的皮肤露出里面血肉,有些地方甚至流出恶臭脓水。尽管下一秒战神血脉开始纯化体质,祛除毒素,但暴烈歹毒的伤势却不是一时半刻可以恢复得了,五十多个斯巴达勇士陷入极度凶险的危机!
楚辞一早就给斯巴达人下了套,咒官用精神催眠控制住驼背怪胎艾菲亚提,让他在斯巴达人的食物中混杂医官开发出来的特制药,这个药不是毒药,所以当奎托斯远程激活战神血脉时,连战神血脉都没有反应,但当瓶子中的紫色气体混杂在空气,被斯巴达人呼吸进去的一瞬间,两者产生强烈的化学反应,就像王水一般,腐蚀掉斯巴达人依旧碳基结构的身体!
取斯巴达人性命的也不是三百刀斧手,而是掉了一个头,从另外方向冲进来的黑锋骑士团!
长剑森寒,驭马如虹!
为首五十个死亡骑士携带着汹涌的黑色匹练狂斩四边,冰霜骑士剑犀利至极,由于那恐怖无比的速度,气流狂烈涌动,卷着断肢和鲜血飞落开去。
“意外啊,误伤,误伤!”楚辞朝着薛西斯疑惑的表情讪讪一笑,为了抢人头,不好意思践踏了友军,即便楚辞脸皮够厚,直面当事人也有点不好意思。
为首冲锋的死亡骑士杀到斯巴达人外五十米距离,浑身上架挂满残肢断骸,模样狰狞恐怖,煞气冲天,但在下一刻自动分开,让出另外一排装备精良状态良好的死亡骑士。
“斩!”顶上前排的死亡骑士在这五十米的纵横中,气势提升到了巅峰状态,同时挥出手中长剑,居高临下,冰霜骑士剑闪耀森冷之光,杀机凛冽!
“唰!”五十颗面带不屈不饶的头颅飞上半空,无头尸体被马蹄撞倒,践踏,好像被收割的稻草,整齐地倒在地上。
“斩!”又有七个死亡骑士紧随其后,将剩余的斯巴达人斩杀当场,至此,希腊地域上,仅剩一个斯巴达人——列奥尼达,如果说斯巴达人还有机会崛起,那列奥尼达就是最后的希望。
“所以说,你是选择神降之后,慢慢等待这副身体崩溃,斯巴达亡族灭种,还是选择离开,斯巴达照样亡族灭种。”瞬息之间,胜负逆转,这份畅快感让憋屈了很久的楚辞畅怀大笑,眼角微微翘起,仿佛在看着虚空中某个未知的崇高存在,掩饰不住那份得意:“战神陛下,或许您可以威胁我,让我放过斯巴达最后的火种,列奥尼达才四十岁不到,很有机会重新获得子嗣。”
“即使灭亡,斯巴达也绝不屈服!”
奎托斯还未下达神谕,列奥尼达自己却做出选择,战友、亲人、家乡,统统被楚辞毁灭的血海深仇下,列奥尼达就像爆发的火山,摧毁敌人,也摧毁自己。
为了复仇,列奥尼达主动接受神降,点燃自己的灵魂,引导战神伟力的降临,这比奉献灵魂还要极端,奉献灵魂至少还能成为战神的侍信者,点燃灵魂甚至连进入冥府都没有机会。
奎托斯好像也被说服了,大力配合列奥尼达的动作,沸腾的神力让波斯神系两尊神祇神色肃穆,如临大敌。
眨眼间,金红色光柱爆发出最后的光芒,达到巅峰之后,无声凝结,全部灌入那具两米不到的人类躯体,金色的健硕神躯犹如黄金浇筑,充满暴力的冲击感,满头的毛发被神火摧毁,露出一颗油光晶亮的秃头,粗犷的脸庞仿佛刀劈斧凿般坚硬,血红色的诅咒血纹贯穿左眼,眼眸中点燃金色的神火。
“吾乃,战神,奎托斯!”
神降完毕,奎托斯冷冷开口,声音如九天之雷,震荡天穹大地,平复浩海波涛。
一言出,风静,云止。
就连阿胡拉和德弗,也摄于奎托斯的神威,不敢动弹,怕引来雷霆打击。
“哎呀,我好怕怕啊!”楚辞很没诚意地吐槽,精神力感知中,失踪很久的魔炼傀儡以及魔偶终于抵达某个海风咸涩的崖岸,通过视线链接,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不远处用尸体堆砌的叹息之墙。
“卑鄙的凡人,受死!”
奎托斯把一对充斥神之威严的金红眼眸投向楚辞,那股高位者对低位者的威慑一下子把楚辞锁在原地,动弹不得,祂不想再给楚辞一丝机会,混沌之刃出现在手中,挥臂一划。
混沌之刃划破空间,带了浩大的威能,天地间顿时光泽暗淡,一片黑暗中只有那带着炽热天火的刀锋,迫向楚辞的头颅。
阿胡拉和德弗被奎托斯另外一把混沌之刃逼迫住,甚至连打救楚辞的机会都没有!
咒官迎着海风,吟诵出声音浩大的魔咒,一颗流星从天空滑落,重重地轰在斯巴达人用了好几天才堆砌出来的叹息之墙。
温泉关,破了!
混沌之刃即将碰到楚辞的衣服前,光芒一闪,楚辞整个人消失在这个世界。
失去目标的神器,沿着原来的轨迹,落到某个雄心壮志的皇帝身上,之后发生的种种,就不关楚辞的事。(未完待续。)
48 出来吧,娘化阿喀琉斯
“楚辞,轮回者,评分:100,评价:SS,获得20000点奖励点数。”
主神空白平淡的声音在主神平台中响起,但也平复不了楚辞的暴躁。
“我擦,这是怎么算的?为什么远隔几百里的魔偶和魔炼傀儡能带回来,反而近在眼前的黑锋骑士团就丢在轮回世界里?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解释,我就当场拆了你!”
以往每次回归主神空间,楚辞都不怎么需要关注自己的造物,因为在规则上,造物也属于自己的所有物,所以传送的途中也会一并带上。
但这次一回归主神空间,楚辞啥都没掉,就掉了黑锋骑士团一千六百六十死亡骑士,光是材料费就损失八多万奖励点数。
主神给出的解释好有道理,楚辞竟无言以对。
贞子和薇兰是因为追随者自动绑定,魔偶和魔炼傀儡是因为滴血认主外加灵魂契约判定,但作为楚辞初次尝试制造出来的量产兵种,如果每一个都需要滴血认主和灵魂契约,楚辞早就成贫血症加精神衰竭病患者。
也正因如此,只是简单下了主从契约的黑锋骑士团,在灵魂判定下,竟然意外的属于个体生命体,哪怕它们毫无神智,只懂得屠杀。所以黑锋骑士团就像丢掉的纸巾或者吐掉的瓜子皮,只能呆在轮回世界里被刷新掉。
不怕没发现缺陷,一旦发现了,在造成更大损失前,就能针对性解决,灵感来源于机械苍穹公会。
作为一个疯狂升级科技树,差点开发出天降之物里面万能卡片的公会,他们的成员一向是坚船利炮的忠诚崇尚者,对于携带物品往返轮回世界有着很深刻的研究。
“灵魂烙印纹章,绑定型功能魔法道具,使用者可以通过灵魂绑定使用纹章,纹章会自动生成灵魂烙印,将烙印铭刻在物品或生物上,会自动生成归属契约。需要6000奖励点数,B级支线剧情一个。”机械苍穹公会就是靠这个盖戳一样的东西,把公会所有的科技产品打上归属印记随身携带。
楚辞闭上眼睛,开启曙光修改器,解锁所有兑换,用搜索功能一下子把纹章翻出来并且直接兑换,由于灵魂烙印个人独特专属,兑换前还可以自由设计烙印风格和图案。
眯一下眼睛,楚辞很快就想出了选择什么图案:“决定就是你了,皮卡丘!”一个印着皮卡丘可爱头像的纹章落入楚辞手中。
重新整合了斯巴达三百勇士里刷出来的收获,零头不计,这一场楚辞狂刷四十八万点奖励点数,支线剧情加上前一场剩下3个B级支线剧情,还有7个A级支线剧情,2个B级支线剧情,1个C级支线剧情。
看起来收获很丰富,楚辞却是皱起了眉头。
“好穷啊!”
贞子需要给她兑换一颗金丹,刻苦自修完全不符合主神空间的快节奏,所谓兑换秘籍修炼完全就是个笑话,到了结丹期,贞子本身的绝佳体质就再也无法给她提供超快的修行速度,只能靠时间和灵气一点一滴的积累。
薇兰的血脉提纯药剂也快没效果了,生命本质上的进阶,不是单纯靠天材地宝就能堆上去,最好的方法还是兑换出一份黑铁古龙的血脉,让薇兰吞噬吸收,并且需要陷入睡眠,经过一段时间的蜕变,才能成功进阶。
几个魔偶也要升级,不管是医官武官咒官,还是真红深红,材料要替换,核心要升级,就连灵魂回路,也要打补丁,不然跟不上楚辞越来越快的节奏。
更别说楚辞本人,认真算起来,楚辞的天秤平衡术其实还处在最可怜巴巴的双C级,这一次楚辞心一横,直接冲上双A级,再加上其他炼金体系的兑换,又是一大笔支出。好在真理躯体是一次性强化,倒是不用担心,只需要让十羽(十原质)溢满,自然而然就能升级到堪比SS级的强化。
这样一来,楚辞一心想要打造横扫轮回世界的大军,反而分配到最少的预算。
楚辞嘴角直抽,心疼不已,但是看着贞子和薇兰兴致勃勃的样子,身为男人怎么能说出囊中羞涩这样的话,二话不说,将预算的兑换和强化全都买下来,眼睁睁地看着高达六位数的奖励点数就像暴跌的股市,跳水般的直线滑落,一下子摔入低谷,最后剩下三万九千七百多的零头。
“平常心,一定要有平常心。”楚辞大口的呼吸,心都快淌血了,“路漫漫而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强化了金丹期修为的贞子和吸收了黑铁古龙血脉的薇兰喜笑颜开,手牵手直接回轮回公寓闭关,剩下楚辞一个人孤零零呆在主神平台。
稍加消化一下灌入脑袋全新的炼金知识和力量,楚辞很快把注意力转回自己的爱好,制作魔偶。
原本还想改进一下黑锋骑士团,现阶段是完全不可能了,直接用现有的生产线和材料,赶制出五千死亡骑士充当刷分马仔,他又在生产线最后关头加了一道流程,把绑定后的灵魂烙印纹章装上去,暂时忽略掉黑锋骑士团的状态。
紧接着楚辞又找上机械苍穹公会的研究部,花了一笔标准能量结晶购买他们最新研发的潘多拉内置系统,给真红和深红升级核心和算法。
最后才轮到神眷骑士。
失去主人的神衣冰冷冷地套在尸体上,金黄色的神血早已干涸,那张英俊尔雅的熟悉脸容带着安静的笑容,看的楚辞一阵恍惚,就算是临时制造出来的马甲,那也是楚辞的分身,一下子挂了,面对面相望,好像照镜子一般,楚辞仿佛看到自己的未来,同样冰冷的躺在地上,任由别人感叹、忧伤、微笑、或者讥讽。
“所以我不能死啊!毕竟我答应过一个人,要好好地活着!”楚辞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眼睛骤然明亮起来,非黑非白,浑然一色的光芒从他手上升起,将神衣及神躯包裹起来。
“这个风格我不喜欢,换一个!”坚硬无比,可以抵挡主神一下任何攻击的神衣竟然缓缓融化,金色的神料化作液体流动,逐渐变形成另外一个风格。
“这副身体也不要了,换一下好了。”楚辞可不想继续照镜子。
随着神衣的塑就,神躯的改造,楚辞伸出手来,一团圣洁光辉的光团出现在他手中,双A级英灵神魂,这是他现阶段所能兑换的最好的英灵神魂。
“出来吧,阿卡丽娅!”
光芒散去,一副极致雍容华丽的黄金神衣,包裹着一道玲珑凸透的身影浮现在楚辞面前。
金色长发披散在肩膀,白嫩小巧的下巴微微扬起,皓白粉嫩的脸蛋上镶嵌着精致美丽的五官,冰冷的眼眸好像两颗纯净的红宝石,红润小嘴微张:“阿卡丽娅,参见主上。”(未完待续。)
49 区域战场的开放【200月票加更】
七天的休憩时间转瞬即逝,贞子一直躲在屋子里巩固金丹,薇兰也舒舒服服的睡觉,等待蜕变完成生命升华的一刻。
“所以,只有你陪着我喽。”无所事事的楚辞叹了一口气,扭过头看着背后寸步不离的阿卡丽娅,察觉到楚辞的动作,阿卡丽娅抬起那双清澈的红宝石瞳孔,眼眸中倒映出楚辞的身影,安静恬美的脸庞露出淡淡的微笑。
扭回头,楚辞继续走路,他头痛。
阿卡丽娅从‘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就只说过八个字,其余时间根本就不说话,就像一个哑巴,静静地跟在楚辞身后,怎么说都不管用。
神躯塑就、神衣保护、神魂操控的阿卡丽娅,完全可以自给自足,所以楚辞也没有给她加上变成玩偶的能力,导致楚辞身后多了一条小尾巴,走到哪里都要跟着,除了蹲坑外,楚辞几乎就没甩开过他。
更加可悲的是,随着身体的进化和对食物摄取要求的提高,开始摒弃房间食物,以天材地宝为食粮的楚辞,好像连蹲坑的机会都几乎没有。
“哟,今天也带着小尾巴来啦!”酒馆中其他轮回者看到这一前一后的组合,善意的哄笑起来,一个长着尖耳朵面容俊美阴柔强化至少A级的月光精灵血统轮回者勾起一丝促狭的笑容,看起来十分和气地问好,打了一个响指,身材火爆的兔女郎NPC立刻送来两杯木灵酒,“今天我请客。”
“苏洛,最近有什么有趣的新闻吗?”楚辞接过木灵酒,先灌上一口,让清香甘甜的酒水湿润喉咙,才舒了一口气,双手交叉撑在桌子上。
“轮回主域就这个样子,有趣的新闻怎么可能天天有,倒是死人的消息不少。”月光精灵苏洛十分优雅地耸了耸肩膀,“如果说正经的消息,倒是有一个。”
“怎么说?”楚辞来了点兴趣。
“听说区域战场又要开启了,这一次区域战场的进入名额有限,东盟和西盟的高层隐隐有传言,据说资格审查很严,想要先在内部筛除杂鱼,确保每一个名额花在刀刃上。”苏洛的脸色很无所谓,反正凭他的实力,肯定能过筛选,去不去区域战场完全看他心情。
“区域战场,说起来,我还没去过呢。”楚辞也听说过这个不定时开放的战场类轮回世界,据说这是唯一一类能够投放整个公会的巨型轮回世界,具有极其自由的完成度,场景之广阔,剧情的复杂,战争之频繁,绝非普通轮回世界可比。
最著名的一次,莫过于星球大战7,据说机械苍穹投放了十二支黎明之锤级舰队,加上众神国度三个半神级轮回者,狂野无比的横推了整个宇宙。
“妈的,两大联盟又要搞垄断吗?太无耻了!”酒馆中其他轮回者听到这消息,纷纷拍着桌子大骂,同仇敌忾地的抨击东西盟‘黑暗之手’对盟下轮回者的不公正打压,酒到酣出,更是勾肩搭背的干杯,好像天下轮回者是一家似的。
区域战场的名头这么大,又不占正规轮回场次,无疑是普通轮回者所能遇到的最大福利,无怪他们这么在意东西盟的限制。
“这一次区域战场的种类出来了没?”一个目生重瞳五官威武的男性轮回者出声询问。
“已经出来了,不是团体型战场,据说更像是竞技型和个人型的结合。”据小道消息有鼻有脸天花乱坠的讲述,苏洛是某个大型公会女性领导潜规则包养的小白脸,整天跟工会的女性高层胡天花地。虽然这八卦消息没有证据,但苏洛说出口的消息就算不清楚,但也很靠谱。
“太好了,这样看东盟狗(西盟猪)的人如何耍贱!”酒馆中所有轮回者异口同声的呦喝,突然发现对方竟然是东盟狗(西盟猪),原本和气融融的场面顿时紧张起来,以楚辞和苏洛为分界线,划出一条明显无比的沟壑,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干你们这群东盟狗,以为玩**就能成为忍术狗吗!”
“西盟猪就很厉害吗?还不是把自己变成奇奇怪怪的魔怪,估计连女朋友都找不到,只能躲在轮回公寓撸啊撸!”
轮回者们喝的还算少,情绪比较能控制住,就算对骂,也不涉及亲戚朋友,火力基本集中在个体上,所以场面暂时还控制得住。
不过也仅仅是暂时,一旦火花点燃,一场不使用能力的肉搏大乱斗肯定在所难免。
“你们玩,我先走了!”楚辞可不想参与这种乱糟糟的活动,捞起桌子上的木灵酒,朝苏洛打声招呼,带着小尾巴转身就钻出人群,刚刚走出酒馆,里面就传来摔瓶子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乒乓叮铃的打砸声。
“呼,成功逃脱!”楚辞伸出手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汗,一脸化险为夷的侥幸。
刚来轮回主域时,楚辞就曾‘被参加’一次大乱斗,亲身体会到轮回者之间留有余地的相爱相杀,差点就回不来。
“区域战场?倒是挺有意思的,你说是吧,阿卡丽娅?”楚辞习惯性摸摸阿卡丽娅的小脑袋,手掌使劲地跟她额头上那缕屹立不倒的金色呆毛作斗争。
阿卡丽娅没有出声,双手捧着木灵酒小口轻嘬,用力点头。
普通轮回者比不上诸天强者榜的大玩,随着轮回场次的增加,他们所经历的轮回世界也会越来越困难,假如轮回者的实力提升跟不上轮回进度,就面临淘汰的下场,这个时候区域战场就是濒临瓶颈的轮回者们最后一根稻草,东西盟限制杂鱼轮回者进入也无可厚非。
当然,楚辞这种诸天强者榜的新晋大玩,想要进区域战场,肯定没人敢说不。
“那我们也进区域战场来一发吧。”楚辞想要在主神空间中活得更久更自在,所有类型的轮回世界必定要经历一遍。
阿卡丽娅无言,只是用一根手指头钩住楚辞的尾指,好像在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未完待续。)
50一千个后宫的理由【250月票加更】
楚辞缓缓睁开眼睛,抬起手扶住额角,突然有点自恋地端详这只修长有力的手掌。
不用码代码,不用夹香烟,也不用压抑着真实的情感,用虚假的情绪面具遮掩心中的冰冷,翻手间生生造化的能力就像仙神一般,说起来,楚辞甚至连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戒烟都记不清了。
主神空间,的确给人带来许多的变化,包括楚辞越来越鲜活跳动的心脏。
搬开贞子盘在腰上的修长**,楚辞翻身而起,在黑暗的卧室中沉思,没有想什么高大上的形而上的哲学问题,只是简简单单的想着,下一步该怎么走,要如何活着。
活着,是个朴素的道理,只有活着才能绘制多姿多彩的色彩,才能体会到各种人世间的美好。
男人一个月一次的大姨妈过去后,楚辞从莫名其妙的低沉气场恢复过来,开始独立于身体外分析这种现象。不同于女性特征显著的例假,男性大姨妈来的特点十分不明显,只会在表现在心理波动的情绪周期上,原因在于生物节律盛衰周期,正常男人存在一个以23天为周期的体力盛衰以及以28天为周期的情绪波动,每隔28天,男性体内激素水平开始发生变化,睾/丸酮、雄激素的含量开始呈下降趋势,由此引发生理上的变化。
楚辞是刚刚兑换了双A级天秤平衡术的超凡者,但也是个正常的男人,所以也会陷入这种难以避免的低谷,这个时候,就不得不提及修仙体系中某个十分有名的小法门“马相藏阴(女版为‘斩赤龙’)”,这是仙道文明发展开端就遇到一个艰难关隘。
筑基之后,如何炼气?
这个当然容易,炼精化气嘛,但是精壮男(女)人,想要完完全全百分百有效的炼精化气,在这个法门发明之前是完全不可能的,因为男(女)人会遗/精(月经)的嘛,以至于有些天资平庸之辈,花了大半辈子都冲不破炼气期。
所以经过一代又一代大能的研究,这个法门终于被研发出来,修炼过后,就会中止遗/精(月经),将精血锁在体内,炼化成气,大大加快这个炼精化气这个步骤。
“我是不是也要试一下这个法门?”楚辞摸着下巴冒出来的胡渣,若有所思,学了这个法门,别的不说,至少不会出现这种低沉的情绪周期,不然再轮回世界体现出来,那就糟糕了。
“哥,我建议你别练。”贞子慵懒地从背后抱住楚辞,美目似睁似闭,流露出无比的风情,此刻搂住楚辞,一双玉臂环在腰间,立刻让楚辞有种安定的感觉。
“为什么?我记得你也练了斩赤龙呀?”楚辞好奇。
“人家是因为修行需要,为了能日夜不断修行,再说了,你没有尝到好处吗?”贞子脸颊飞起一抹绯红,狠狠地用葱白细嫩的指头掐住楚辞的腰细肉。
“呃,这个。”楚辞也老脸一红,说到好处,最大的好处他刚刚也体会过,还真的无法反驳。
“你不专仙道,只从只言片语,就以为马相藏阴真的能解决你的问题吗?”贞子这个时候就像一个美女老师,一本正经地给楚辞科普,“肤浅的体态特征根本就不是马相藏阴的本质奥义,马相藏阴的最终目的还是让修行者能够更加有效率的炼精化气,如果真的修行了,不仅不会缓和你的情绪波动,反而会更加压抑人体本身的情绪,使人变得更加淡泊无争,这才是修行者持有的心态。”
楚辞一听,那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这丫的不就是性冷淡吗,整个人都冷了,哪里还会有情绪波动。如果真的要这样,楚辞也闹不着要解决这个问题,恢复以前的模样就行,当下只能向贞子求助。
“这个很简单,你不是会天秤平衡术嘛,直接刺激身体激素分泌不就行了。”这么简单的解决办法,贞子不相信楚辞不知道。
“这个有点难度啊。”楚辞尴尬不已,升级后的天秤平衡术其他的不说,把自己的身体还原成最原始的状态,就连楚辞想要稍微改造自己的身体,都会被天秤平衡术的被动技能还原,想要靠催化器官激素分泌来达到调节心理状态,还真的有点小麻烦。
“既然如此,就只能靠我和薇兰姐姐来帮你了!”既然楚辞自己解决不了问题,贞子只能从外部施加刺激,娇躯贴在楚辞身上,伸出舌头在楚辞脖子后面轻轻一舔。
楚辞当即一个激灵,什么情绪低落都一扫而空,整个人嗨的不行不行。
享受着温香/软玉,楚辞不得不承认,这个方法非常有效,自己还是挺三俗。
……
时间飞快,很快就重新到了进入轮回世界的时辰,这一次薇兰意料之中的缺勤,在公寓睡了整整七天还不够,看情况还能继续睡下去,所以楚辞也不打扰她,带着贞子和阿卡丽娅回到主神平台。
“主神,我要进入区域战场。”
“轮回者楚辞,诸天强者榜成员,资格确认,请稍等,距离区域战场开启还有五分钟。”
楚辞心知肚明,这应该是主神在扭转时空,等待其他参加区域战场的轮回者,或许其他人的轮回进程跟自己相差好几天,但在主神平台和轮回主域的调控下,时间仿佛不存在差距。
五分钟之后,楚辞就收到主神信息,参加区域战场的一万名轮回者全体完成资格确认。
“区域战场,通天彻地月神塔,开始倒计时5——4——3——2——1,现在进入!”
“战场世界:通天彻地月神塔
本次任务属于阵营对抗,任务难度:中等
主线任务:消灭邪动族——登临一百层月神塔,协助命运之子消灭所有邪动族,荡清所有混乱势力,建立秩序势力。任务完成,回归主神空间”
“提示:已和本世界语言同步,本世界所有出现的语言将自动翻译为你的母语。”
“提示:战场积分已开启,轮回者可通过查询战场积分,临时开启兑换系统兑换强化,积分可交易。”(未完待续。)
1东盟狗和西盟猪
战争是推动科技发展的重要动力之一,战争又是政治的延续,政治的根本目的是利益,所以科技的推动,来源于的利益的诉求。
“故事发生在公元2450年。公元2100年,地球的资源在人类的疯狂索取下逐渐枯竭,战争爆发了。地球被打成一片废墟,剩余的人类政权统合成地球联邦政府,开始集中科技力量,对外扩展,朝宇宙伸出贪婪之手。距离地球384400千米的月球在经历一次未知巨变之后,竟出现了氧气和水。
50年之后,月球已初步建立一座适宜人类居住的卫星城。
无数的科学家在巨变后的月球,惊奇的发现,月球竟然是某个未知文明的人造遗迹,他们用这个文明的符号,将其命名为三眼族文明,三眼族文明的出现和消失无人知晓,但那些鲁莽而纯粹的科学家们,因为一心追求未知的知识,竟然意外激活三眼族文明禁忌的力量,释放出三眼族文明收藏的珍宝,还有囚禁千万年的邪恶。
“魔网!”三眼族文明最得意的产物,每一个生活在魔网下的生物或者非生物,会被魔网自动赋予阶位,按照阶位给予它们相应的力量,而它们也可以通过共鸣魔网、竞争、厮杀、奉献,来获取更高的权限,更强大的力量。魔网阶位共分七阶二十一级,从一阶一级毫无变化的普通阶位,到距离毁天灭地只差一步的七阶二十一级,全都可以在魔网的脉动中实现。
更让人类垂涎三尺的是,只需进阶到三阶九级以上,任何生物都能在脱离魔网后,依旧作为单独超凡者的存在,拥有强大奇妙的力量和更加漫长的寿命,是以诸多的人类纷纷赶赴月球,链接魔网,共鸣魔力。
与此同时,三眼族囚禁的实验品也纷纷逃脱,成为割据一方的野蛮物种,在魔网的覆盖下,人类热武器的威力被大幅度削弱,因而也产生了一场场惨烈的种族厮杀,人类和月球物种之间,月球物种和月球物种之间。
一百年来,鲜血和武力斥逐月面,染红这轮皎洁的明月,人类科技文明不知何时停滞下来,反而朝着个体超凡的道路越行越远。
“邪动族!”公元2250年从月壳中出现的社会性生物,他们有演变完整的文字传承,有稳定的阶级阶层,也有完整的文明基础,可以说,这些跟人类极其相似的种族,是另一个先进的文明。
邪动族刚接触到人类,战争爆发!
比人类接触魔网更久,发展更久的邪动族将月球人类的地盘一一占据,最终所有人类只能龟缩在最初的卫星城,抵挡邪动族的攻击。
与此同时,人类也发现,除了月面上的土地外,月球深处居然还有另外的空间!
三眼族文明用难以想象的梦幻科技,在月球深处镶嵌了九十九层空间碎隙,整个月球深处就像一个俄罗斯套娃,一层包裹着一层,每一层都是一个难以想象的巨大世界!
三眼族文明的真正遗迹和传承,都在最深处的月神塔中!
这个消息顿时点燃了人类的野心和**,因此也有了五十艘宇宙飞梭蜂拥飞向月球的大远征!”
以上的背景资料出现在一面悬浮虚拟屏幕上,作为新手须知告诉给所有轮回者,一万轮回者以个体或者团队的形式,分散到远征的宇宙飞梭当中,包括楚辞在内的所有轮回者,全都待在自己的房间看字幕,等待剧情开始。
“有点小问题呀。”楚辞看了一下身上不知何时出现的军装制服,白色的布料简洁干净,看起来十分清爽,军衔倒是不低,一条金线穿过一个五角星,竟然是个少尉。看来这一场虽然号称竞技型和个人型的融合,但团队协作也必不可少。
唯一的好消息是贞子和阿卡丽娅没有在这个房间中,说明她们也作为独立个体存在,说不定她们也能独立猎取战场积分。
几分钟后,空间屏障消失,轮回者介入轮回世界,不消多说,所有轮回者都行动起来,大家都是老油条,剧情开始前的通力合作更无需多言,搜集情报,控制环境,不到一个小时,五十艘宇宙飞梭全都落入轮回者的手中,将轮回世界的原住民锁在一个大房间,所有轮回者聚集到飞梭中最大的集结大厅。
“这里是ZSKZ编队,请收到的同志修改编号,并保持频道清洁。”
熟悉的代号立刻让楚辞会心一笑,贞子和阿卡丽娅站在楚辞左右,没有吱声。
“各位同志好,我是超神公会的白池,相信很多同志都认识我。”
“别鸡/巴废话,说正事。”刚刚说要保持频道清洁,就有急性子的轮回者拉下宇宙飞梭的传讯器大飚垃圾话,“白池你特么别装的人模狗样,扔掉草稿正常说话。”
白池丝毫不在意这个急性子家伙的脏话,反而很高兴的从善如流,通讯器中传来清晰的撕纸声,紧接着一板一眼的语气变得十分跳脱:“噢,那就长话短说,这里由超神公会和众神国度公会联合声明,两大公会将把持区域战场的战争指挥权,由两大公会的战役分析师提供任务指向,请东盟的兄弟和西盟猪配合一下,争取打赢这场区域战争。超神公会发言完毕,下面请西门竹阁下发言。”
没错,西盟之所以有西盟猪这个绰号,就是因为西盟第一公会众神国度第四人就叫西门竹,当东盟第一公会会长白原这个不省事的弟弟白池喊出西盟猪这个称呼后,西盟的轮回者就落得这个外号。
“在下西门竹,众神国度第四人,接下来由两大工会负责指挥月面降落任务,我方战役分析师达芬奇亲情为您服务,并让我代他向超神公会战役分析师狗(荀)仔(梓)问好。噢,抱歉,我文化不高,吐字不清。”西门竹也不是个泥塑的,这个绰号背了这么久,整天被人指指点点,哪里忍得住,同样阴阳怪气地向东盟的人问好。东盟狗这个称呼,就来源于荀梓,有文化的人知道念‘xunzi’,没文化只会捏造偏旁字母喊‘gouzai’,因此西盟人就经常故意装作文盲,把东盟轮回者喊作东盟狗。
“白池,别捣乱,正经事要紧!”
“西门,你也别闹了,一切以区域战场为主!”
通讯器中传来各种挣扎打斗的声音,接下来,就是频道清洁,另外的人开始统筹轮回者的行动。(未完待续。)
2遥大地还是战部渡?!
擅长精神控制的轮回者将宇宙飞梭里的原住民控制住,继续朝卫星城飞去,而两大战役分析师则通过机械苍穹支援的高科技,切入人类泛宇宙通讯网络,开始收集情报,包括人类方的武力指标、邪动族的特点和战斗风格。
距离月面还有三个小时的行程,剩余的轮回者互相打个招呼,就各自散开。
楚辞从未进入过宇宙类剧情的轮回世界,所以对宇宙飞行好奇得不得了,带着贞子和阿卡丽娅到处走,透过透明的玻璃,贪婪的吸收宇宙的美景。
飞梭窗外不停地掠过泛着红光的尘埃和一些反射着金属光泽的太空垃圾,这是人类发展留下的痕迹,象征文明的进步。
忽然宇宙飞梭一个扭身,好像正对着恒星的方向,玻璃立刻产生变幻,透明度下降,过滤掉危险的射线,窗外的光线异常明亮,将整个舱内都耀成了银一般的白。
过了很久,才进行第二次修正,不知多少颗繁星就像是馅饼上的芝麻一样,洒满了整个浩瀚的宇宙,银白色的星光一闪不闪,若圣晖般笼罩着四野!
楚辞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幕,他在现实世界长大,晚上只能看见几颗可怜的星星,哪里知道大气层外真正的星空竟是如斯美丽,如斯耀眼!
贞子惊讶的张开樱唇小口,手指头下意识地贴在窗上,眼眸里一片迷彩,不由自主地发出赞叹。
阿卡丽娅更加不堪,被这副浩瀚瑰丽的星辰海洋深深震撼住。
“果然只有主神空间,才能让我等看到无数风情各异的美景。”楚辞如是想。
……
半个小时后,看够了星海的楚辞三人又回到集结大厅,默默等等待降落的一刻,其他轮回者也参观完毕,自觉回到现场。
这无关纪律或者规定,而是轮回者们经过千百次血海尸山中磨炼出来的经验。其他飞梭的情况不清楚,楚辞这艘飞梭里面全都是散人,脸熟的都聚成小团伙,相互交流。
“哟,没想到你也来了。”楚辞带着两女窝在一个小角落清净,没想到还是被人找上门。
“苏洛,你怎么在这里?”楚辞看着面前笑盈盈的月光精灵,满脑子不解。
“这是独行轮回者的登陆点,我在这里很奇怪吗。”伸手不打笑脸人,苏洛笑得这么贱也算是笑,所以楚辞忍住打他的冲动。
“你特么不是被某公会女高层包养了吗?”
“那是谣言,本人还是一个自由自在的散人。”苏洛双手抱胸,靠在银色的金属墙壁上,“最近有点无聊,所以就进来耍耍。”
耍个屁!楚辞才不会相信苏洛的鬼话。
正要继续撬开苏洛的嘴巴,通讯器传来严肃的警告声。
“警告,发现未知攻击,请所有轮回者做好迎战准备!”
“发现精神类覆盖性打击,请所有精神类强化轮回者做好抵御准备!”
......
“超神公会全员都有,释放领域!”
“众神国度全员都有,释放感染震击!”
......
“拦截失败,开始分析攻击类别。”
“拦截失败,解析打击理论。”
......
两大公会有条不絮的发布一条条命令,通过摄影仪,其他飞梭的轮回者可以清晰看到,分属两大公会的九艘飞梭,全都第一时间顶在所有飞梭的面前,第一个接触攻击。
也正因为公会的担当和责任感,所有当他们宣布战争指挥权所有的时候,其他团队或者散人都没有意见。
很快,楚辞也看到从月球扑面而来的阴影,那是令人难以想象的打击,铺天盖地的阴影遮蔽住日月星光,弥漫出令人绝望和愤怒的气息,十八艘飞梭接触到阴影后,就被其吞没掉,甚至连一个水花都打不起,没有人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它们的通讯完全沉默。
“不可能,区域战场绝对不可能出现压倒性的绝对力量,否则相应级别的轮回者早就该投放到这里了!”苏洛看着投影,原本轻松的笑容完全消失,整个人紧张的不得了,拳头紧紧攥起,满脸的不可思议。
“来了!”
一个轮回者失声大叫,阴影的速度太快了,甚至连调头的机会都没有,一下子包裹住宇宙飞梭,下一刻,整艘宇宙飞梭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楚辞呆呆地站在原地,双目无光,阴影在楚辞的体内一番折腾,竟然取出了一个细小的发光体,在发光体中,映出楚辞在过去的影像,在孤儿院温馨的日子,刻苦铭心的小姐姐,进入轮回世界的事。
当发光体随着阴影而去的一瞬间,楚辞惆怅莫名,好像胸口少了什么东西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楚辞才彻底清醒过来,集结大厅中满是各种怒骂和叫喊。
急忙扶起贞子和阿卡丽娅,唤醒她们,关心一番,确认两女没事后,楚辞才松了一口气。
“我年纪小,你特么别诓我!真以为我不知道光能使者和魔神英雄坛的区别吗!”一个十二三岁冒头的轮回者站在板凳上大声吼着通讯器。
“呃,这是什么情况?”楚辞也感觉自己有点心浮气躁,但这种异样很快就被他压制下去,稳定下情绪。
“估计是区域战场难度提升,融合了魔神英雄坛第三部开头的剧情吧,那片阴影的打击类型也分析出来了,是混合类打击,灵魂类的窃取‘善心’还有物理类的身体抑制。”苏洛跟楚辞一样,很好的把握自己的情绪波动,此刻还能正常交流,“说真的,我都不知道邪动族发动这么大的攻击有什么用?难不成‘善心’还能当做力量源泉使用。倒是轮回者,身体受到抑制,六围下降了不少,战斗力遭到削弱,再加上身体某些器官激素分泌絮乱,导致他们易怒易躁。”
“呃,善心这种东西对轮回者的确没用,又召唤不出龙神丸。倒是身体激素絮乱导致情绪波动频繁,是个大麻烦。”楚辞微微眯眼,“一个不够冷静的轮回者,分分钟会让自己和队友陷入危险。”
苏洛点头:“是呀,就算大家知道,也在努力压制情绪,但终归不是个办法,所有人都在等两大公会拿主意。”
“咳咳,各位小伙伴稍安勿躁,经过两方战役分析师联手推绎,事情已经初步得到解决了,有药的嗑/药,没药的我们提供,磕点镇定药,整个人神清气爽。”白池的声音在通讯器中响起,从他的语气,楚辞可以听得出他也是个强者,同样保持本心。
至于他的说法,虽然难听,但的确是个简单有效的办法,通过吃药抑制激素效果,比其他什么办法都要来的简单。
“对了,还有一个好消息要跟大家说一下。通过人口普查和信息对比,我们找到命运之子,这一场区域战场有点意思,不仅融合了剧情,连主角都买一送一。”
遥大地、战部渡,光能使者和魔神英雄坛的第一男主角,全都身在卫星城!(未完待续。)
3 对不起,我选桐子【三更求月票】
光能使者又或者魔神英雄坛,诸多轮回者都不感兴趣,毕竟区域战场难度提升,剧情改变,光是月球内部就分一百层世界,如此之大的地图跨幅,就算没有主角,轮回者们也能寻找到足够的支线任务和奖励。
再说了,主角就那么几个,如果真的是关键人物,还不如让两大工会包办,区域战场主角光环的被动惹事那可是MAX级,一般轮回者吃不消。
多大的饭量用多大的碗,不自量力的轮回者也活不到现在。
楚辞想了一下,也放弃了接触主角的意思,世界这么大,到处都有不平事,随便踩踩都是任务,又何必跟公会争。
宇宙飞梭很快就抵达卫星城,这是一座人类进发的前哨站,也是历史久远的城市,是月球出现异变前的人类地月科研基地,异变过后,这里成为遗迹,不管是来月球猎杀月球物种的猎人,还是抵抗邪动族的军队,都驻扎在这里。
经过多年发展,就像一座真正的城池,常驻人口超过六百万,有平民有军队,有商人有娼妓,这是一座暴力维系下的城市。
数十个精神系能力者共同释放幻术,将一万轮回者遮掩住,安全混入卫星城,随后,除了两大公会把持住宇宙飞梭,与人类政府交涉,并试图通过谈判交涉,获得一定的政治权利外,其他轮回者都各自散去,以小队为集结,各自寻找任务。
临走前,两大公会接驳了一个频道,在卫星城建立一个主神特产的跨空间通讯平台,只要是个轮回者,都能在他们那里领取一个频道仪,充当交流工具,就像玩网游时候的公共频道一般,所有人随时可以发布消息,或是求援,或是邀请。当然,这东西毕竟造价不菲,回归轮回主域时要还给他们,楚辞也领了一个,将这个好像龙珠里战斗力探测器的东西带到耳朵上。
楚辞第一次踏入宇宙,没想到竟然就到了月球,走出重力系统调控的宇宙飞梭,一下子感觉身体轻飘飘的,整个人好像轻了很多。
“哥,这里的引力好低呀,整个人感觉好像要飞起来。”贞子银铃一笑,挽着阿卡丽娅的手轻盈地走在前面,风情各异的两女仿佛一道优美的风景,出现在机场,一阵微风吹来,带的俩人长裙飘飘,美不胜收。
“确实要注意一下,月球的引力只有地球的六分之一,那么原本习惯的战斗方式也要修正参数。”楚辞摸着下巴跟在后面,心里则开始心算新环境下自己技能释放和效应速率,作为唯一的男人,楚辞需要做好方方面面的筹备,未雨绸缪。
贞子和阿卡丽娅到处逛街,这边瞧瞧那边看看,路上贞子还小小劫富济贫了一把,从某个染着七彩公鸡头发的流氓身上顺来一个钱包,跟阿卡丽娅吃起月球上的特色小吃。
一路上没有见色起意的坏人,也没有装逼打脸的富二代官二代权二代,卫星城虽然民风彪悍,但正因为如此,所有人都生怕路上打了一个扫大街的阿伯,他儿子竟然是城市警戒守备队队长。
楚辞一边在脑海中仿真战斗模型,一边接过贞子递过来的各种奇奇怪怪的食物,看也不看就朝嘴巴送,低着头陷入自己的世界。
过了好久,一串不知道用什么肉制成的烤肉串又出现在楚辞面前,楚辞想也不想,直接伸手一抓,把咬了一半的肉串咬干净,低着头继续走路。
“哎!等等,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桐子无辜地看着远去的男人,手里干净的木签让她欲哭无泪,这个人好可恶啊,怎么说也不说就把人家的东西吃掉。
疾步追上去,桐子鼓着可爱的小酒窝,拉住楚辞的衣摆:“喂,你等等呀!”
“有事?”楚辞骤然被打断仿真,整个人好像升起一团无名火,骤然警醒,赶紧把情绪波动压抑下去,回过头平淡地瞥了一眼十四五岁出头的黑发少女。
“你吃了我的东西!”桐子举起一根吃干净的木签,上面还有一点油腻。
“哈?”
“赔我!”
嗯,对,是赔我而不是陪我,所以楚辞下意识把手插进口袋,然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没有钱!
等等,贞子她们跑哪去了?
楚辞踮起脚尖四处飞望,人山人海中,早就失散了小半个小时。
“你别想跑!”桐子把楚辞的观望认作寻找逃跑路线,又抓住楚辞的衣摆,一板一眼地说道:“赔我!”
“呃,这个...小妹妹呀,你能等我几分钟吗?我叫人过来重新给你买一份如何?”楚辞焦急了,怎么说也是个有道德有素质有节操的三有轮回者,要是被别人看到自己竟然抢小姑娘烤肉吃,这面子里子全特么丢得一干二净了。
楚辞连忙在心灵里呼叫阿卡丽娅,让她定位自己的所在,把贞子带过来,赶紧买一份烤肉还给黑发少女。
在桐子越来越怀疑的目光中,楚辞如坐针毡,终于等来可爱的媳妇还有跟在媳妇身后的小尾巴,把情况一说,贞子十分干脆,直接掏出钱包,倒过来甩了甩,一脸无辜地看着楚辞。
“我擦,你们把钱吃光了!”楚辞突然感觉有点头疼,桐子的目光已经出现鄙夷的味道。
“你等等,我一定,保证,会还你的烤肉!”楚辞指天画地的保证。
“不用了!”桐子一脸看垃圾的表情瞥了楚辞一眼,很快就转移视线,好像多看一眼都是污了自己的眼睛,娇哼一声,转过身直接离开。
“哥,你好像被鄙视了?”贞子几乎要笑破肚子,整个人靠在楚辞身上,掩着嘴偷笑。
“还不是你害的,这么能吃!”楚辞翻着白眼,揉了揉贞子的秀发,嗔怪道:“别靠着我,关键时刻竟然靠不住。”
“......”阿卡丽娅突然拉了拉楚辞的衣角。
“怎么了?”
阿卡丽娅伸手一指,楚辞顺着方向看过去,一下子看到那个气鼓鼓离开的黑发少女,几个流里流气的痞子,正对着黑发少女动手动脚,企图把她拖到小巷子里嘿嘿嘿。
“很好,终于给我找到一个扭转形象的机会了。”楚辞转动手腕,心情大好。(未完待续。)
4 月面荒野
从“小妞盘儿挺顺,咱们来乐呵乐呵!”到“啊!!”(惨叫),一共只花了三分零五秒,中间英雄救美的过程为了不水字数,都被楚辞直接省略掉,双手一拍,把四个痞子埋进土里当萝卜,话都不多说一句,直接转身就走。
那个干脆利落,看的桐子一愣一愣,大半响都反应不过来。
“喂喂!等等!”桐子看着楚辞离去的背影,脸蛋鼓圆呶呶地腹诽:“真是个奇怪的人。”
操控大地,至少是三阶的超凡者呀,超凡者又怎么会待在卫星城里面,不应该在荒野里击杀怪物夺取魔网权限吗?
桐子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四颗脑袋,走出小巷子,攘攘人群之间,早就看不见楚辞的身影。
奇怪的人!
没有在意少女敏感而好奇的小心思,楚辞搞定麻烦,直接跟贞子阿卡丽娅汇合,并从公共频道中得知一个挺有意思的消息。
“走,我们也出去衡量一下自己的水准,阶位?好像还挺有趣的。”
公共频道中,先行的两个大型团队,已经走出卫星城安全区,进入月球荒野,并毫无例外的接入魔网,其中大部分强化等级为B级或者双B级的轮回者被评定为三阶超凡者,少部分拥有A级强化等级的强力党被评定为四阶超能者,而在魔网的接洽中,轮回者们得到一部分对应的知识和规则,隐隐契合他们自身的强化。
通过先行团队的测试,击杀月球物种可以积攒魔网权限基数,据说有人原本就处在突破边缘,积攒一定数额的魔网权限,竟然直接晋级成双B级强化轮回者!
消息一传出来,大部分散人和主神小队都冲出安全区,到处刷怪刷经验,搞得跟个网游似的。
主神空间同时开启战场积分系统,同时获得数量不等的积分,积分比例以双方实力为参数呈反比。
举个例子,设定三阶超凡者击杀三阶月球物种获得100点战场积分,那么三阶超凡者击杀二阶月球物种只有5(10点正常积分扣除5点阶位压制)点战场积分,相反,三阶超凡者击杀四阶月球物种,则获得2000(1000正常积分和1000点越级击杀奖励)点战场积分。
战场兑换系统也同步开放,令大多数轮回者惊喜的是,战场兑换系统虽然比主神空间还要贵上50%,但却是无限制兑换!
楚辞一个开外挂从来不用担心没兑换选项的人自然不清楚那些只能兑换经历轮回世界强化的轮回者的苦逼,是以已经有人在公共频道放出豪言。
“我要成为开强袭自由的男人!”天晓得这个家伙憋了多久,更多人的默默收藏这条帖子,准备以后拿出来打脸。
越过安全区范围,下一刻,楚辞也仿佛感受到了某个强大的存在,那是个毫无意识的浩瀚无边的网络,本能的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不知道是怎么了,楚辞的脑海里面突然涌现出了一段魔法纹路,这魔法纹路他不理解,也看不懂,但他莫名的知道魔法纹路的意思。
“四阶十二级。”
这就是我的阶位吗?楚辞心里默默想着,深入了解魔法纹路的深层含义,将自己阶位的定位力量层层剥开,稍微换算一下,判定自己的真正实力。
“三阶七级地脉炼金术师,三阶七级炼丹士,三阶七级元素炼金术师....四阶十级天秤平衡术,三阶九级龙语魔法师,三阶八级龙血魔武士,四阶十一级控偶师,综合评定四阶十二级。”
看来是多重职业叠加带来的阶位提升,只不过控偶师的阶位竟然比其他职业的阶位要来的高,这让楚辞有点奇怪。
“哥,我是五阶十三级哟!”贞子睁开清澈晶莹的眼眸,好像一个考了一百分的小女孩向楚辞献殷勤,四阶十二级的金丹修为,加上四阶十二级的精神念动力,还有四阶十级的昆仑三千术、蓬莱三百道,综合实力竟然高出楚辞一个阶位。
“......”阿卡丽娅沉默不语,伸出一只手,食指中指无名指蜷在掌心,翘起两根圆润白嫩的大小拇指,然后又伸出另外一只手握成拳。
六阶十六级,纯英灵职业阶位。
果然,楚辞低下脑袋,瞎混了这么久自己才是最辣鸡的一个吗?
奋斗,努力!
下一刻楚辞又振作起来,总不能让两个女孩子保护自己吧,一定要加紧刷分,兑换更强的强化!
卫星城外是一条条通往四面八方的废弃公路,邪动族出现前,这些通往其他月球城市的公路满是氢动能车,几年的沧桑变化下来,像是历尽了沧桑,给人一种颓废感。
公路的两边,月面特色的树木长势良好,大量的荒草布满了公路两边,坚硬的水泥路面上,也挣扎出一根根不屈的野草,仿佛在张扬着坚韧的生命力。
这一带还属于比较安全的区域,不时有人类军队扫荡野外的月球物种,将一些危险性较高的怪物给驱逐离开。最危险的月球物种,也不过一阶一二级左右,相当于地球物种中的鸵鸟袋鼠一般的动物,就算有点攻击力,带上枪械也能保证安全。
再往前走,就是人类军方设置的关卡,十几名身体魁梧的大兵背着信号枪,拿着各式武器守在那里,他们的任务是阻止平民离开安全范围,并作为哨岗监视野外怪物们的一举一动。
“你们是什么人?前面危险重重,赶紧回城里去!”一个大兵皱起眉头,扛着一柄加特林大声吆喝,在他看来,一个小白脸外加两个漂亮的女人,全身上下不带武器,简直就像出来郊游一样,在这种紧要关头出来胡闹,简直是不知死活。
“我们只是借过的,准备出去猎杀月球物种。”楚辞不生气,朝贞子和阿卡丽娅使了个眼色,脚跟一点,整个人消失在空气中,下一刻,楚辞站在哨岗外面。
“土隐——千里疾行”贞子咒印一掐,脚下的泥土好像活了起来,带着她一下子钻进土里,然后从楚辞左侧的地面冒出来,衣裳不沾寸尘。
阿卡丽娅倒是没有秀一把的意思,老老实实地一步一步走出来,但有了前面两人的表演,这些大兵们也知道这一男二女绝非常人。
“三位同胞,祝你们一路顺风!”
一开始说话的大兵很好的调整自己的心态,向楚辞发出祝福。
“有劳!”楚辞回身,点头,然后在一众人类大兵的目光中,带着两女深入危险重重的真正的月面荒野!(未完待续。)
5 勤俭节约从我做起
月球物种跟地球物种极其类似,或许在基因层面上,地球和月球也有共同的祖先,毕竟三眼族文明建立这么大的人造遗迹,想必也不可能放过地球这个宜居行星,说不定大部分月球物种就是用地球物种基因改造而来的。
楚辞三人刚刚走出卫星城辐射的保护圈不远,就遇到小批的月球物种——食腐豺犬。
“噜噜~~~”七八条食腐豺犬从公路的杂草丛中钻出来,最后一条豺犬的嘴巴还挂着腐烂的肠子,这种有着成年人腰身高度的猛兽,不仅食腐,偶尔遇到小规模的人群,也敢冲上来吃点鲜肉。
若是按阶位来算,只不过是那种一阶二级左右的杂鱼,就算聚起成千上万,对楚辞来说威胁也不高。
“我来吧。”楚辞看了一眼五阶大高手贞子,又看了一眼六阶大高手阿卡丽娅,果然选择自己上,阶位差距太多,楚辞怕连积分都不给一点。
食腐豺犬一拥而上,十几米的距离转瞬即逝,它们的爪牙都带有幽绿色腐毒,抓在人身上能让人陷入肌肉痉挛和持续虚弱的状况。
楚辞屈指一弹,几道火花一下子把食腐豺犬烧成灰烬。
“获得积分4(8点战场积分扣除4点阶位压制)点战场积分。”
耳边传来的提示声音让楚辞眉心微皱,刷这种小怪超标是早有预料,但这个性价比也低的可怕。
“继续往前走吧,这里是没油水的。”
越往前走,公路越发破败,人类的痕迹也变得越发稀疏,混凝土的道路几乎被丛生的青苔和藤蔓淹没,好在前面有大批的轮回者嗷嗷开路,楚辞没必要辨别方向,顺着他们开辟出来的路直走就是。
到了一个环形山的山壁下,楚辞发现轮回者留下的独特印记,开频道仪一扫,立刻跳出一个不断变化数据的网页,向左是正在开拓的未知区域,向右是已经开拓出45%的荒野,已经标识出超出七种月球物种,但都在二阶五级到三阶八级之间,建议四阶以上的轮回者别去那边。
至于环形山内部嘛,上面没有多说,用‘这特么是一窝马蜂’来形容,并用骷髅头作危险标志。
这样一来,楚辞还用选吗,当然是往上走了,去看看所谓的马蜂窝是怎么一回事。
因为引力原因,月球表面的物质结构相对松疏,一般情况下也没有太过坚硬的岩石,风化作用下,月球特色的环形山基本保持一致,外围是一圈隆起的山环,内壁陡峭,外坡平缓,中央有一块圆形的平地,酷似地球的火山口。
三人沿着外坡攀登,越是往上走,越是听到一股空气震颤的怪声,几分钟不到,三人登临环形山,俯瞰一看,楚辞立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环形山内竟然真的是一窝马蜂!
目测接近两万平方的环形山凹坑,全都布满密密麻麻的蜂窝孔,若是让密集恐惧症的人过来,肯定会吓得恶心发呕。
几十万的变异马蜂铺天盖地地飞翔,产生的“嗡嗡”声就是三人路上听到的怪音,变异之后的马蜂,个头很大,约有人头大小,展翅之下,更是达到四五十公分,过大的结构让它们飞行高度有限,只能贴在地面两米多高飞行,但月面的低重力又让它们飞行速度快得难以想象。
变异马蜂的个体实力不算高,二阶五级,往往在作战的时候,以恐怖的数量取胜,会利用它们坚硬如同钢铁的毒针做为攻击手段,消磨猎物的力量,最终将其变成食物。
在月面上,除了六阶以上的物种,没有任何生物敢跟十万以上的变异马蜂交战。一般轮回者,人数过少,续航能力差,又或者没有清怪手段,还真的不敢走这里。
“哥!我们走吧,别下去了。”贞子是五阶高端玩家没错,但也是个女孩子,看到这么密集的变异马蜂,一下子弱气了,扯着楚辞的衣角,绝美的容颜楚楚可怜的企求。
“......”阿卡丽娅扯住楚辞另外一边衣角,没有说话,但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里抗拒的意思也很明显。
“呃!”楚辞万万没想到,两位大高手竟然在这个关键时候掉链子,他也是醉了,抚额苦笑:“我也没说过要你们动手呀,这不是还有黑锋骑士团嘛。”真的让两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动手抓虫子,别说外人怎么看,楚辞自己都想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
挥手一招,五千刷分马仔整齐地排列在环形山的山壁上,仿佛给银灰色的环形山壁套上一层幽黑的箍圈。
“杀掉所有变异马蜂!”
黑锋骑士团沉默地发动冲锋,陡峭的内壁没有影响到黑锋骑士团的奔驰,千军万马的冲锋惊动环形山内所有变异马蜂,整个凹坑一下子炸巢,密密麻麻无数的变异马蜂全都从蜂巢中飞出来,聚成一团黑云,冲向黑锋骑士团。
黑锋骑士团面对几百倍于自己的敌人,仿佛刀劈斧凿的黑曜石,千率一篇的动作丝毫不改,举起破甲技能枪,斜指天空,森寒锋利的枪尖对准变异马蜂脆弱的腹部!
无数的变异马蜂挥舞着堪比钢针的毒针,朝死亡骑士狠狠扑来,普通人只要被扎上,绝对被刺出一个血洞来。
死亡骑士背脊挺拔,纵马狂奔方向不改,甚至连头都不低一毫,依旧高高扬起,与变异马蜂撞成一团!
变异马蜂的毒针扎在死亡骑士覆盖全省的铠甲,连一丝刮痕都划不出来,而死亡骑士无需用力,将破甲晶能枪对准变异马蜂,强大的惯性加上马力冲击,枪尖一下子贯入变异马蜂的腹部,从背上透明翅膀中央穿出,一篷混合着鲜血和粘稠的液体喷洒而出,旋即在死亡骑士熟稔的微调下,枪尖一颤,刺入另外一只马蜂身体。
如果说以百万计的变异马蜂,一向是月球物种的梦魇,那么浑身披甲不知疲惫的黑锋骑士团,就是变异马蜂的梦魇!
黑锋骑士团越靠近凹坑,变异马蜂的攻势就越发疯狂,最后甚至直接用身体抵在黑锋骑士团面前,企图靠数量挡住黑锋骑士团的冲击。
“下面肯定有蜂后!”变异马蜂的异状引起楚辞的注意,马蜂这种生物,用脚丫想知道它们有一个共同的女皇——蜂后,蜂后是马蜂这个社会结构至高无上的存在,所有马蜂都会拼了命保护她。
楚辞轻笑,普通的变异马蜂都有8~10点战场积分,一个蜂后,战场积分绝不会少!(未完待续。)
6 休闲时候刷刷贴也挺好【三更求月票】
黑锋骑士团碾压无数的变异马蜂,终于下到凹坑,楚辞接入视觉,一眼扫过去,从远处看不出蜂窝的材质,走近一看,头皮登时发麻,环形山下的盆地被一层接一层的六角甬道包裹起来,甬道以泥土混合血肉浇筑堆砌而成,如果死亡骑士有嗅觉,估计闻不到甜腻的蜜香,只能呛一鼻子无比浓烈的血腥味。
越是深入,马蜂的攻击越发疯狂,甚至放弃战斗姿态,直接扑上来用几条触手抓着死亡骑士,企图凭借纤细的触手将几吨重的死亡骑士推离此处。
“螳臂当车!”楚辞冷声嗤笑,以死亡骑士和疾风战马的体型,接触面积实在太小了,就算全身上下爬满变异马蜂,也搬不动死亡骑士。
“继续冲杀,把蜂后杀掉!”
死亡骑士高举沾满血浆的冰霜骑士剑,猛地一斩,斩杀面前遮挡去路的变异马蜂,然后座下疾风战马再度向前踏出一步,稳扎稳打,仿佛巍峨不动的礁石,任凭蜂潮涌动向前,竟自岿然不动!
很快,死亡骑士脱离战马,不是被变异马蜂掀落坐骑,而是因为死亡骑士来到蜂巢的正中央,所有人一并下马,取出魔能双筒猎/枪,朝地面齐射一轮,轰开一个足够进入的通道。
通道内到处都是黑红色的六角形蜂巢,在这些蜂巢里要么摆着仿佛鸵鸟蛋一样的马蜂卵,要么就是一条条刚刚出生的幼虫,到处蠕动,吞噬着脚下浓稠的血浆。
不单如此,由于蜂巢呈立体型,脚下也是六角形甬道,以至于死亡骑士需要徐徐探进,才能搜找出正确的道路。
入目处全是一个个密密麻麻的虫洞,到处都是凶性大发的变异马蜂,楚辞看了一会儿,就失去了兴趣,下达自由作战的命令后,直接断开视觉共享,任由黑锋骑士团发挥。
“呼!”楚辞脱离恐怖的蜂巢后,整个人都感觉放松了许多,暗暗侥幸,还好休憩期重新赶造了五千黑锋骑士团,不然让自己亲身深入蜂巢搞定蜂后,那简直是折磨。
几个小时后,楚辞跟贞子阿卡丽娅已经绕着环形山的山壁来到另一头,并顺便打了一会儿斗地主,战场积分系统终于传来一次较大的波动,一次性涨了五千点积分。
伴随着积分的暴涨,盆地蜂巢传来巨大的‘嗡嗡’声,那是无数变异马蜂疯狂扇动翅膀的声音,比楚辞之前听过的声音都要来的响亮。
楚辞趁机把手上的烂牌扔掉,起身朝盆地望去。
一股黑色洪流从蜂巢内疯狂的向外飞出,有比拳头还小的幼蜂,也有大到一个脸盆的巨蜂,体积从大到小,最大的变异马蜂体积甚至有一辆摩托车那么巨大,随着这些变异马蜂慌不择路的飞出,环形山蜂巢的地面层也变得支离破碎,仿佛遭到了毁灭性打击。
贞子看着变异马蜂们分成无数股洪流,朝着四面八方逃逸,甚至还有些飞往这边,不解的问道:“哥,这是怎么回事?”
“蜂后非正常死亡,那么正常来说,整个蜂群将进入衰败期,几周内便会消亡。所以这些变异马蜂才开始逃离蜂巢,企图寻找另一个蜂群加入。”
楚辞若有所思,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变异马蜂潮流,还有身后害怕的忘了自己本身就是五六阶大高手的两个女孩子,只得停下思索,左手一摊,轻声道:“火!”
熊熊燃烧的大火充斥楚辞的视线,最近的火苗甚至离他的鼻尖不到五公分,变异马蜂撞在火盾上,一下子被烧成重度残疾,纷纷跌落进环形山内,随着楚辞的发力,火盾越拉越长,形成百米多长,十米多高的巨型火墙,横在环形山的山壁上,仿佛在说着此路不通。
成千上万的变异马蜂悍不畏死,用身体对抗火焰,试图靠数量扑灭掉火焰,将面前的生物撕碎吞噬!
在变异马蜂群疯狂的洗礼下,大火隐隐有种压抑变小的趋势,最近的一只变异马蜂几乎要冲破火墙,逃出生天。
“有点意思,三昧真火!”
楚辞眼神丝毫不变,伸出右手,双手结出莲花印,眼、鼻、口飘出三缕色彩各异的毫芒,混杂三色毫芒,漫天大火顿时猛烈了千百倍,威力强大千百倍的三昧真火,变异马蜂一触即死,烧成一撮灰烬,更别说靠数量对抗。
大火一直烧到夜晚,变异马蜂才全部逃逸离开,楚辞收起黑锋骑士团,朝盆地内的蜂巢扔了一把火,转身就离开。
……
没有太阳照射的月球,哪怕在这几百年逐渐形成新的大气层,也无法一下子调节好日夜温差,一般情况下,就算是轮回者,也得找个保温的密闭场所,以熬过零下十几度的寒冷夜晚。
楚辞三人也不例外,地下二十米,炼金术炼成的房间,三人一边喝着浓汤,一边刷频道消息。
“【悬赏】卫星城北偏东十五度距离72.5公里的环形山,下午四时五十分发生一波双A级虫灾,轮回者损失惨重。两大公会悬赏2000点战场积分,邀请拥有A级范围打击能力的轮回者,或者双A级强化轮回者前往该区域调查情况。”很多轮回者都在下面留言,表示庆幸或者杯具,据说有一支负责探索未知地图的主神小队,被蜂潮逼到一个火山环里,生死不知。
楚辞:“......”突然有点心虚,汤喝起来也有没滋没味。
“【八卦】今天看到一个矮胖子,吃得多,力气也大,从体质上看,估计有C级肉身强度程度,这会不会是光能使者里面用弓箭的小胖子,后附带偷拍一张。”
楚辞也调出那张偷拍,矮胖子长得挺憨厚的,年纪看起来也小,看起来的确有这种可能,负责跟进光能使者的超神公会开始第一波接触。
“【八卦】这是桐子?你们确定只有光能使者和魔神英雄坛,我怎么好像看到一个娘化男主角?”
楚辞点开图片,里面正是自己白天见过的黑发少女。(未完待续。)
7 魔神英雄坛 开幕
“四爷,狮子座已经接触到战部渡,详细数据发送回来,达芬奇正在破解‘心’的力量。”
西门竹坐在卫星城最高的塔顶,零下十几度犹如冰刃切割的凌厉罡风在他面前化作温柔的风流,缠绕在他身边,好像成为他的一部分。
“加快速度,那个白痴已经跟长耳族的梅伊大魔法使达成良好交流,虽然是盟友,我也不希望听到那个白痴得意洋洋的走在众神国度前面的消息。”
“明白,四爷,我这就下去,将您的意思传达出去。”
一阵清风吹来,天空稀薄的云层散去,露出一轮弯弯的地球,薇兰的海洋,土黄的大陆,就像一幅瑰丽多姿的画卷,塔顶上的罡风越发凛冽。
……
战部渡,今年十岁,小学四年级,长相可爱,听话懂事,成绩优秀,擅长滚轴鞋和剑道,简直是传说中的‘别人家的孩子’,在轮回者们倒霉的同时,这个救世主也同样遭殃,善心被取走,记忆被封印,还多了一个邪恶之心,从此沦落成不良少年,走上一统龙神小区所有小学的制霸之路。
“我擦,你确定这是小学生?”看到邪恶战部渡一脚把合金电线杆踹出一个脚印,负责接触他的狮子座眼皮直跳,自己十岁的时候是怎么样的?噢,那个时候还是个普通小孩子,还特么是看着神龙斗士(魔神英雄坛中译名)长大的,现在真的亲眼看到邪恶战部渡,狮子座整个人都不好不好了。
魔网!
正是因为魔网的存在,第一夜战部渡被取走善心力量的同时,第二天就凭借着他的天赋,重新取得相当二阶六级阶位的魔网权限,接近三阶超凡者的力量让邪恶战部渡横扫周边小学无敌手,颇有种高手寂寞的感受。
风沙迷眼,邪恶战部渡来到龙神小区最后一间小学‘龙神町剑部学校’,只要征服这里,邪恶战部渡就能完成制霸龙神小区的宏图。
“来了!”狮子座吃/屎的表情一扫而空,感知中出现一道强悍无比的气息,这是真实的轮回世界,剑部武一郎也绝非只会搞笑的配角。
至少四阶十二级的剑道高手,还有可能更强!
狮子座的危机感知警示自己,要藏得更隐蔽些,否则会被剑部武一郎发觉!
一道魁梧的身影出现在龙神町剑部学校的门口,旁边还有一道苗条幼小的身影,等等,狮子座瞳孔骤然一缩,这应该是忍部火美子,竟然感受不到她的气机!
还未等狮子座释放自己的技能试探火美子的深浅,邪恶战部渡已经忍不住僵持的气氛,推了推那副酷毙了的墨镜,伸手一指,大声道:“给我上!”
狮子座只得露出一个哀怨的表情,跟着身边两个同样隐藏身份潜伏在邪恶战部渡身边的轮回者,夸张怪叫冲向深不可测的武一郎和火美子。
没错,接触邪恶战部渡最方便的办法,无疑是成为他的小弟,先前的一整天,狮子座为虎作伥,几乎帮邪恶战部渡打下一个大大的江山,路过的轮回者看到也不说破,窃笑着离开,频道甚至开始现场直播。
耻辱啊!
狮子座以及另外两个轮回者感觉没脸回轮回主域见乡亲父老了。
不敢动用能力的三人,被武一郎和火美子轻松搞定,狮子座更加悲愤,明明早有戒备,但还是被火美子一脚踹中命根子,整个人趴在地上蜷成一条龙虾。
“这是什么样子?小渡!”武一郎解开伪装,露出魁梧英武的身姿,身穿日式武士装,腰间配着武士刀,两抹经典的小胡子横在粗大的鼻子两端,整张脸方的就像...
“河马!”
战部渡一下子笑了出来。
武一郎立刻生气了:“谁是河马?!!”
“不是河马那是谁啊,大叔?”
战部渡看到武一郎后,一股熟悉感油然而生,心中蠢蠢欲动的邪恶也被压制下去。
武一郎看到战部渡迷茫的样子,心底起了不好的预感:“你忘记了吗?小渡,我是在创界山和你并肩作战,对付邪动族的剑部武一郎呀!”
“剑部武一郎?不认识。”战部渡虽然感觉这个名字很熟悉,但怎么想都想不起来,脑海里好像空缺了一部分。
火美子手里捏出忍印,冒出浓浓烟雾,一下把伪装撤去,竟然是个可爱的小女孩,一头海蓝色的头发扎成一个小辫子,元气满满的脸蛋圆咕咕的十分有精神。
“我是火美子呀!”
经过一番交涉,为了夺回善心,战部渡直接被武一郎和火美子带走。
三人离开后,狮子座才重新站起来,赶紧取出一个科技感十足的仪器,放在三人消失的位置,并用频道仪的私密频道告知众神国度的人员。
“开始收集空间波动痕迹,准备推演空间轨道,狮子座,请保护好时空震荡装置,不要转移位置。”
至今为止,除了被邪动族重兵封锁的月环之路,轮回者们还未找到第二条进入月底世界的路,想要通过空间跃进传送月底世界,也需要得到相应的时空坐标,等了这么久,众神国度终于找到这个机会。
……
三天后。
“这是时空坐标?卫星城开了一个永久性传送阵,只要50点积分就给过,众神国度倒是做的好生意。”楚辞从频道中得到这个消息,立刻明白了为什么轮回主域这么大,就只有超神、机械苍穹、众神国度三大公会始终屹立不倒。
足够的责任感、大方的胸襟、还有包容一切的气度。
永久性传送阵,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构建的起的,造价之昂贵,就算所有轮回者都从他们这里过,也捞不回成本。
“哥,那我们要不要调头,走传送阵?”
贞子的建议倒是不错,几天下来,楚辞也看到月环之路邪动族的重兵,一万多邪动族士兵,超过三百台杂色魔动机守卫在哪里,对于这种跟扎古差不多的杂兵机体,楚辞报以重视的态度,曾经放五百黑锋骑士团试探过,杂色魔动机干不掉死亡骑士,但死亡骑士也拆不了三层楼那么高的魔动机体。
“走传送阵吧。”此路不通就另寻它路,楚辞也不想太过冒险,这才是月面,地下还有一百层呢,总不能老是非主流。(未完待续。)
8我从小就想这么做了!
楚辞三人风尘仆仆往卫星城赶的时候,白池正朝着底下人发火。
“你们是怎么搞得,竟然让西门抢先一步,这让我出去怎么混,看看人家,传送阵特么都开了,这边呢?连三个光能战士都找不齐!”
“这能怪我们嘛,魔神英雄坛只有一个战部渡,武一郎过来就直接带走,我们这边要找整整三个光能战士,遥大地和加斯小胖子好找,户籍系统里直接翻出来,加上卫星定位锁定坐标。可长耳族的拉比明显就是个黑户口,六百万人的大城市呀,怎么可能一下子找出来。”
超神公会的轮回者全都是一副‘你随便糟蹋我,反正臣妾办不到’的脸色。
“梅伊大魔法使呢?还是不肯将光能武器借给我们研究一下吗?”
白池不是白痴,也明白自己完全是无理取闹,发泄一番郁闷后,就转移话题,询问梅伊大魔法使那边的进度,如果能暂时借到光能武器,说不定超神公会能从中研究出山寨的魔动机。
负责跟进的轮回者反映道:“她把三把光能武器当成命根子,怎么可能借给我们,除非撕破脸,干掉她抢走所有光能武器,否则只能等着三个光能使者召唤魔动机。”
白池撇撇嘴:“顽固的老女人真麻烦,我们都帮她拼起光能武器了,怎么连借都不愿意借一下。”
“不好了!梅伊不见了!”
“糟糕了!遥大地从监控中消失不见了!”
……
“轰!轰!轰!”
地面不断发出有规律的震动,仿佛巨象迈开脚步奔跑,遥大地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不好的,为什么自己会鬼迷心窍地跑出卫星城,来到危险的野外,而且,身后那些巨大的机器人是什么鬼东西,没听过政府研究过这种超大型武器。
“快跑,别让邪动族抓住!”梅伊大魔法使双脚浮空,飞在前头,时不时回头催促遥大地。
“老奶奶,那是什么东西?”遥大地用力踩着喷气滑板,月球的低引力让滑板冲出小轿车的速度,但始终拉不开距离。
“那是邪动族的魔动机,现在终于出现了,年轻人,我引开魔动机,你拿着这个徽章,把它置入这里,再拉这儿,接着向地面就射击。”
梅伊早在遥大地出现时,就给他做了测试,确定遥大地是操控地之魔动王光能使者的光能战士,见甩不开邪动族的魔动机,当机立断,让遥大地拿着光能枪逃到安全的地方召唤光能使者。
“射了之后会怎样?”遥大地不过是个小学五年级的小学生,梅伊递过来的光能枪让他有种大脑空白的感觉。
“射了你就知道!”
梅伊大魔法使一个急刹,将遥大地放过去,转身面对巨大的魔动机:“你的路到此为止!”强大的魔动力化作一道耀眼雷霆,瞬间劈中魔动机,强大的电流一下子让魔动机瘫痪,但只是暂时阻止魔动机,等它恢复动力,立刻就会追上来!
“好!”遥大地被逼到无处可退,只能选择听梅伊大魔法使的话,将铭记六角星的徽章装进光能枪。
“光能枪,发射!”
强大的作用力震得遥大地手臂发麻,圆形的光能徽章如同出膛的子弹,化作一道闪光,飞到远处的空地,竟然竖起来滚动,所到之处留下一道光芒轨迹,好像魔法阵的纹路,划出一个半圆后,光能徽章准备幻化出投影,在大地上绘制第二个内圈。
“砰!”
一颗开花狙击弹精准地击中光能徽章,强大的动力势能直接把光能徽章打飞,失去了光能徽章,光芒轨迹逐渐消散,偌大的魔法阵也消失不见。
遥大地:“......”
梅伊:“......”
魔动机:“哈哈哈!”
“咔嚓!”
白池拉了一下枪膛,咬着雪茄,兴奋不已道:“耶!老子从小就想这么做了!”
他的枪法足够在十二级飓风中给一只苍蝇做无痛阉割手术,更别说一个橙子大小的光能徽章。
抛飞的光能徽章划出一个歪歪扭扭的轨迹,落入一旁的环形月坑当中,好巧不巧,砸到路过的无辜人。
“哎哟!”
楚辞摸着额头咬牙切齿,身上的炼金套装可以防御某种量度以上的攻击,但对于这种程度的高空抛物,还真的没有预防到。
“哥,你受伤了,谁这么没公德,到处乱扔垃圾。”贞子心疼望着楚辞发红的额头,连忙使出一个‘雨润’给楚辞疗伤。
沉默的阿卡丽娅好奇地蹲下去,看着地上的光能徽章,伸出手指头戳,戳,戳。
这东西怎么看都不像垃圾。
“光能徽章在这里,咯哩!”在三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竟然有个长着粉红色兔耳朵的小萌囡来到他们身边,蹲在阿卡丽娅旁边捡起光能徽章,一下子让楚辞吓了一大跳。
这个看起来四五岁左右的兔耳娘长得那是一个粉雕玉琢,圆嘟嘟的小脸蛋还有两抹健康的腮红,可爱的不得了,贞子一下子就萌上了,残忍抛弃楚辞,跑到兔耳娘那里献殷勤。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咯哩咯哩,这里很危险,咯哩。你们赶紧离开,咯哩。我要给大地送光能徽章,咯哩。”
咯哩咯哩的话有点前言不搭后语,但楚辞还是听得明白,这是光能使者的开场剧情,看来超神公会开发地图的进度比众神国度慢一步。
白池玩了这一把回忆童年后,魔动机也重新发动,朝着遥大地移动,看来是察觉到遥大地的威胁,想要率先铲除光能战士。
这可不符合白池的设想,遥大地可不能死,二话不说,退下普通的弹匣,装上一个特质的燃晶弹匣,一炮打出,浓郁的魔法元素化作一道炽白光柱,一下子贯穿魔动机的腿部驱动。
“喂,那边的兄弟,把光能徽章送上来。”白池远远地就透过瞄准镜看到楚辞三人和咯哩咯哩,耳朵上的频道仪造不得假,白池直接开启公共频道,选择区域公放,朝楚辞喊话:“我是白池,请这位兄弟帮帮忙。”
(未完待续。)
9 光能使者和心灵能
“DO-MO-KI-SA-RA-MU,闪光吧,光能使者!”
炫酷的BGM中,地之魔动王·光能使者从偌大的魔法阵中传送出来,高达十米的火红色机体,外表是威武肃穆的钢铁头颅模样,还有那股浓重沉厚的庞大魔力,简直让人喘不过气来。
“锁定目标,检测战斗力。”白池牙痒痒地启动频道仪的附带功能,准星刚刚锁定光能使者,数值一路飙红,一瞬间顶爆保险阀,虽然没炸了频道仪,但也让它卡机了好几秒。
绝对五阶巅峰的存在!
白池自己就是四阶巅峰,两个双A级强化的轮回者,如果要让他感到毫无反抗,至少得是S级中最强大的几种兑换才行。
“果然成功了!地之魔动王·光能使者被唤醒了!”梅伊高兴的连满脸的皱纹都笑开了,这样一来,月底世界就有救了,“大地,快,朝光能使者跑过去!”
“噫,跑向它会怎么样?”遥大地下意识反问。
“跑了你就会知道!”梅伊和遥大地不假思索的串声。
“明白了,那我开跑了。”遥大地握紧拳头,弯腰下俯,后脚跟一踏,整个人快要冲出去。
“你先等一下。”就在遥大地起脚的一瞬间,梅伊突然叫住他,害的他重心不稳差点摔到地上,“大地,你一百米五秒能跑的完吗?”
梅伊问了个比较关键的问题,跑不出足够的速度,很难激活光能使者的接应光柱。
遥大地立刻咱站起身大喊:“不可能跑得到啊!”他还只是个小学生,就算月球引力低,也绝不可能。
“那就糟了,这样速度就不够了耶...”梅伊皱起眉毛,双手揣进衣袖中沉思。
速度?遥大地好像抓到某个念头,隐隐约约好像有了解决办法。
“你们特么快点啊!我这里要顶不住了!”
白池焦急地朝两人大吼,他又不是近战专精,拿着一杆大狙对抗巨型机体,简直是强人所难,虽然暂时没有危险,周边也有超神公会的其他人,但白池倘若还想取得梅伊的信任,最好还是别暴露其他轮回者。
“有了!”遥大地终于想起自己的喷气滑板,踩着喷气滑板,激活了光能使者的感应,然后又是一段BGM,光能使者正式变成巨型人型机体,沉重的魔力也活动起来,仿佛从沉睡中苏醒。
“话说,为什么召唤魔动机也罢,魔动机变身也罢,总会莫名其妙的跑出一段BGM,这是什么鬼?”不明真相的吃凉拌群众楚童鞋终于按捺不住围观党的极低存在感,提出自己的疑问。
“这是心灵的声音,咯哩!”咯哩咯哩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边,甚至从凉拌里捞出萝卜丝咔嚓咔嚓吃起来。
“心灵的声音?”楚辞若有所思,难道这是纯粹的‘神’?不同于三要素‘精气神’结合外界能量形成的修行体系,直接用‘神’作为其能源的全新体系。
从表面是看不出任何东西,具体的核心信息恐怕要等超神公会和众神国度深入研究才能明白,但不管怎样,三眼族文明造出来的这些东西,恐怕都极具价值。
遥大地开始还有些缩手缩脚,被邪动族魔动机不断打脸,光能使者都带上一点小伤,很快猪脚光环护体,遥大地一下子掌握了操控手法,就跟爆seed的基拉一样,反过来三几下报废了邪动族的魔动机。
白池如何善后楚辞不想知道,反正他只是路过,接下来他只想直接回卫星城,然后通过传送阵进月底世界,四处搜刮支线任务。
卫星城的人流与几天前完全不同,几天前还时不时还能看到带着频道仪的轮回者,现在走了一条街,人山人海也看不到几个同类。
“大概都去了第一层吧。”楚辞完全能够理解,不是每个轮回者都能像自己一样,开着黑锋骑士团横推大半个月球,杀掉无数月球物种,中间还干掉几十个小BOSS,直接推到月环之路门口,既然他们连走都走不到那里,回卫星城自然比楚辞快。
众神国度的传送阵位置在频道仪里有标明,楚辞也不用到处打听,直接朝那边走过去即可。
“噫?那是前几天的怪人?”桐子今天又偷偷甩开父母,跑出来玩,远远地就看到十分醒目的楚辞三人。
没办法,虽然楚辞长得只是一般帅,但是贞子那股超越世间的美丽还有阿卡丽娅华丽的黄金神衣实在太显眼了。
“喂~~”
桐子跳起来招手,可是距离太远,楚辞三人根本就听不到,反而引来卫星城内其他人的注意,看着一双双不怀好意的目光,桐子下意识打了个寒颤,远远地跟在楚辞身后。
“就是这里了吧。”楚辞抬起头看旅馆的名字,梦色月晕,一个挺有诗意的名字。
这间旅馆已经被众神国度全盘控制,除了自己人外,其他人过来,只会得到客满的回复,为了守住轮回者撤回月面的道路,众神国度甚至牺牲自己的利益,派遣三支标配小队轮班坚守。
忽略被催眠的前台客服,楚辞直接朝里面走去,一个众神国度轮回者迎面而来:“这位兄弟,也是去第一层的?”
“是啊,在外面逛太久,回来迟了。”楚辞点头。
众神国度轮回者恍然,笑道:“那你可得抓紧了,听说第一层的各大城镇差不多都被轮回者解放了,支线任务所剩无几,如果不想枯燥地刷怪,可以去这个坐标,那是第二层的通道。”
楚辞点头致谢:“多谢。”
“三个人,那就是150点积分,现在交割还是等回来统计。”这个话事人还是挺好说话的,怕楚辞身上积分不够,还愿意让楚辞赊账。
不管是追随者还是复制人,传送阵都不认,只要是活物,必定占一个名额。
“直接交割吧。”楚辞开启战场积分系统,将150分划给这个哥们,顺便给了50分小费,算是买他的情报费。
几分钟后,楚辞三人消失在旅馆深处的传送阵。
此刻旅馆门外,一颗小脑瓜偷偷摸摸地探进来,疑惑的眼神到处扫视。
人呢?
桐子又看了几眼,心里好奇心大作,干脆偷偷摸摸溜进去。(未完待续。)
10 千骑卷平冈
众神国度的传送阵质量真的比不上主神空间,楚辞一踏上阵台,就感到身体好像瞬间被拉长,然后被压扁,每一个粒子都要飘溢出来,最后失重的错觉降临在意识中,重新恢复视觉的时候,自己已经出现在一间风格古朴的日式竹屋中,地上是斑斓繁复的传送阵,房间内还有其他人,是众神国度的看守者。
“几位现在才来呀,出门记得换衣服,其他的也不用累赘。”看守者微微睁开眼缝,瞧了三人一眼,确认身份后重新闭上眼,淡淡的送客。
“这年头,怎么一个看大门都这么厉害!”楚辞脸色沉重,眉角凝实,不愧是负责守卫月底传送阵的人员,至少跟贞子一个等级,甚至更高。
双手拢在袖口,下一秒,三人的衣服都换成古风装,衣袂翩跹,荣光尔雅,恍若天人。
碎隙空间制成一体,里面也有各种温顺的种族形成大小各异的社会群体,其中包括长耳族、月底人族、熟人族、岩石人族...等超过三千多个种族,种群数量少的,就团聚成一个城镇,种群数量多的,天南地北甚至不同的碎隙空间都存在定居。
门外便是战部渡穿越的第一个立足点,龙神町,这里以务农为主,阡陌交横,民风淳朴。龙神町只有十几户人家,所以照样被众神国度的精神类轮回者控制住,所有进进出出的轮回者,都会被他们视作无物。
两大公会共同命名的‘救世主计划’早在四天前已经展开第一条主线,战部渡和他师父还有火美子早已出发,前往第二层月底世界通道,众神国度的战役分析师达芬奇带着一千精锐,在三人外围形成一个严谨有序的包围圈,立体式全方位保护这个孱弱的救世主。
毕竟不是热血中二动漫,邪动族既然知道有这个救世主,肯定不会派杂鱼来让战部渡练级,达芬奇下达的命令中,所有对战部渡能够形成百分百致命威胁的邪动族小BOSS都被轮回者提前清除掉,相反,只要计算出战部渡有0.001%胜算,就算再凶恶的敌人,都会被达芬奇放过去,对战部渡的主角光环造成严峻考验。
战斗虽然凶险,但战部渡也得到许多经验,飞快获得更强的力量和更高的魔网权限,现如今个体战力达三阶七级,加上龙神丸也有四阶十二级阶位,足够面对一般程度的危险。
第一层月底世界地界最辽阔,除了战部渡一路上经过的大小城镇,还有成千上百的城镇星云密布在这片碎片空间,这些地方都被邪动族占据统治,就要靠闲散的散人轮回者搞定。
频道仪中,轮回者们每解放一个城镇,都会在地图上标清,为的就是别让其他轮回者走冤枉路,除了一条笔直通往第二层通道的白色大道外,整个第一层几乎要被轮回者点亮,仅剩11%不到的黑暗阴影,聚在第一层中的平原上,浓郁得不得了,周围的轮回者也没有前往那边的意思,好像这是块硬骨头。
“我们走吧,前往第二层。”第一层的油水早就被人捞完了,楚辞可不想跟在后面吃渣,为了加快速度,贞子用符纸折了三只纸鹤,吹了一口香气,纸鹤立刻变成三只仙鹤,带着三人朝远方离去。
三人离去后不久,传送阵又响起光芒,一个柔柔糯糯的声音小声的惊呼起来。
……
仙鹤的飞行速度不能跟薇兰比,但总比地上的纸马跑得快,护体气罩撑开迎面劲风,按照这个速度,再有一天,就能抵达跨界通道。
就在这个时候,楚辞忽然收到一条公共的区域求援信息。
一支主神小队被大批量怪物围攻,损失惨重,急需援助,希望有拥有A级覆盖性打击技能或者双A级强化的轮回者,或者配备完整,整体战斗力相当于三个双A级输出强度的主神小队前来救援,不需要主动深入兽潮,仅仅请求来援者在外围扰乱分散兽潮。
脱困后,该小队会将身上总计十一万战场积分作为答谢。
“十一万积分。”虽然楚辞在月面世界刷了大半个月球,积分早已突破七位数,看不上这点东西,但作为轮回者,能够随手帮上一把,还是没问题的。
在频道仪中做出答复,很快对方主神小队就发来坐标,并邀请楚辞加入私聊频道。
楚辞一边同意私聊,另一边把坐标带入,意外中带着理所当然。
这支主神小队陷入11%的黑暗区!
“干,怎么样,看到坐标了吗,是不是吓得尿裤子,没两把刷子就别过来,老子可不想来几个废物拖后腿。”刚进频道,楚辞就听到某个熟悉的口头禅和同样熟悉的故作老成。
“哟,这么久没见,荒芜你还是这副蠢样。”楚辞一边嘲笑频道里面的冒失鬼,一边朝贞子打眼色,让她转向朝黑暗区飞过去。
“是你,楚辞?!”频道对面传来吃惊的叫声,下一秒变成大吼喘息还有哼嗬哈嘿的喊打声。
“是啊,就是哥,怎么样,需要哥哥去救你吗?需要的话说声好听的。”听到荒芜的声音还是这么中气十足,楚辞也放下心,盘坐在仙鹤背上调侃这个小鬼头。
“滚,就你那三脚猫功夫还有那点不成气候的傀儡,来这里也是送死!”
楚辞几乎可以想象得到频道仪对面荒芜气急败坏的样子。
“嗤,你这个小鬼头,还是照顾好自己吧,我看到你们了!”仙鹤的速度非常快,再加上黑暗区离得不远,楚辞一下子就看到那蜂拥的兽潮,只见的在那无尽的平原之上,黑云弥漫,地面之上,一头头体型庞大的魔兽充斥着眼球,密密麻麻的如同一片黑色的海洋一般,蔓延到那视线的尽头,充斥毒暴戾的咆哮怒吼之声,如同雷霆一般,在这片天地,响彻不休。
兽潮正中央,不时闪烁出耀眼的光芒,在千万魔兽的前仆后继下,岌岌可危。
“全都是三阶及以上的魔兽,难怪这里没有轮回者敢过来救援!”楚辞露出一丝惊叹,同时心底也浮起一丝疑惑,荒芜所属主神小队的队长李子曜楚辞也见过,不像是这种会把队友带进死地的鲁莽家伙呀。
“不管了!”楚辞摇摇头,伸手一招,五千黑锋骑士团出现在兽潮外围。
忘了说一声,黑锋骑士团的阶位也同样链接入魔网,初始全都是三阶八级的死亡骑士,后来楚辞带着它们刷了大半个月面,全员晋升三阶九级,对付这些毫无理智的魔兽,简直不要说太轻松。
“把所有不像人的活物,都杀了!”
黑压压的死亡骑士形成一个箭矢般的阵型,楚辞一挥手,千骑卷平冈,隆隆马蹄声,呜呜破风声的响彻这片天际。(未完待续。)
11友谊的列车说开就开
“杀!”许挽歌挥出手中的锯链枪,前端高速转动的锯齿撕开金刚魔兽坚硬的外骨骼,将葡萄大小的脑核打成豆浆,然后收回枪口,对准另一边扑过来的魔兽,扣动扳机,剧烈的能量团从枪口喷出,将魔兽击退。、
“滴滴滴~~”锯链枪发出警示声音。
“掩护,换弹匣!”许挽歌一声大吼,整个人往后一缩,下一秒另外一个浑身血迹斑斑的人顶了上来:“神圣的光辉,主神的荣耀,坚贞勇敢,不畏险难,赐予我等勇气,赐予我等信仰,环绕长剑,骑士向前!”
这个狼狈不堪的家伙竟然是个神佑的神圣骑士,口中的咒文飞快念出,一柄十分拉风的西式大剑闪耀出强大的闪光,一下子射出去,最后横扫而出,那二十米之内的魔兽,几乎是在一霎那之间尽数被生生震成血浆,荡出一片短暂的空地。
神佑骑士猛了两秒钟,拿着手电筒一样的大剑干掉一圈又一圈冲过来的魔兽,手电筒就没电,不对,是大剑上的神佑能量便消耗干净,整个人萎靡在地,被许挽歌一把抓住拖回去。
“老子又来了!”许挽歌一脸的硝烟血污,枪栓一拉,锯链枪发出吱吱的声音,锯齿重新转动起来。
“荒芜,救援的家伙还没来吗?是不是被兽潮吓跑了,我感觉我快不行了!”神佑骑士不顾形象地大字瘫在地上,大口的喘气,朝荒芜喊道。
“快来了!我相信楚辞一定会来的!”荒芜忙个不停,眼睛飞快锁定一个个凶恶的魔兽,脚下的影子分出一条条阴影,钻进魔兽的影子中,每当控制住一头魔兽,变身成熔岩巨兽的队友就会挥动那双带着地狱火焰的岩石拳头,将它们打成渣渣。
“威尔逊,别废话,抓紧时间恢复圣斗气,下一轮守备还要靠你来撑。荒芜,别走神,漏过一头魔兽,就用你的拳头挡回去!”团队中唯一的女性成员汤薇厉声呵斥,两个人乖乖地不说话,该祈祷神祇的祈祷,该控制魔兽的控制。
与楚辞只见过一面的李子曜,此刻枕在汤薇的腿上,血色全无,一条腿不翼而飞,右手死死抓住一柄血红色的长剑,整个人陷入梦魇中,不断露出痛苦挣扎的脸色。
“队长,你醒醒,千万要挺过去呀,我们都在等你!”汤薇双手握在胸口,星之灌注落在李子曜的胸口,散发出淡淡的星光,下一刻,又被李子曜身上跳动的血色闪电弹飞,甚至反伤到汤薇。
“流星坠落!”汤薇挥手朝外释放了一个技能,一颗人头大小的星芒从掌心飞向魔兽,砸在它身上,带出一个大血洞,部分星芒吸吮了魔兽的生命力返回汤薇身上,把汤薇刚刚受的伤恢复过来。
“还是不行,队长中的诅咒太强大了。”汤薇倔强地咬着下唇,美目里满是不甘。
“隆隆隆隆~~~”沉闷的雷鸣声从茫茫的魔兽潮流外围响起,伴随着无数魔兽临死时所发出的呜吼之声,在这片天地间响彻不休。
地面开始轻微震颤,仿佛地震来临一般。
“喂喂,听得到吗?信号还行吗?荒芜小朋友,快点出来欢迎我。”荒芜耳朵上沉默了很久的频道传来戏谑的声音,伴随着楚辞的声音,兽潮仿佛被神明的伟力分开,就像出埃及记中记述的主角摩西一样,分开红海,带领奴隶走出埃及之地。
楚辞不是摩西,这些受困的轮回者也不是奴隶,所以分开兽潮的自然不是神迹,而是千军万马的钢铁军队,战无不胜的黑锋骑士团!
死亡骑士与兽潮触碰的那一刹,爆发出了惊人的杀伤力,一股股强悍的冰霜光芒喷涌而出,充能的破甲晶能枪挥出一片严密的枪网,周围十米的魔兽,几乎是成片成片的被击毙!
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就算魔兽的阶位跟黑锋骑士团相差无比,但是装备上的碾压、光环技能的增幅、还有队伍间的配合,几乎让黑锋骑士团凌驾在兽潮之上,再加上死亡骑士不知疲惫,不惧死亡。楚辞挥手一指,它们便直接踏出一条死亡之路,来到荒芜面前。
“这是什么鬼!”黑甲骑士团莫名的出现,立刻让所有人提起最高的警惕,这个时候他们还没把楚辞和这支黑甲骑士团联系到一起。
黑锋骑士团在荒芜面前分流,化作两条黑龙,将荒芜及其队友团团保护住,一辆由四匹疾风战马拉动的战车奔驶到荒芜面前,车门一开,露出楚辞精神的笑容:“叮咚,这里是黑锋骑士号列车,请有需要的乘客尽快上车,本次列车将于两分钟后发动。”
“快上车,是自己人!”看到楚辞的下一秒,荒芜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立刻招呼起自己的队友,让他们尽快上车。
汤薇朝威尔逊使了个眼色,让他第一个上去,检查战车。得到安全的隐秘手势后,才把李子曜扶上去,紧接着是差点脱力的许挽歌,几乎是连滚带爬,才登上战车,
荒芜自己守在车门边,看起来是要负责断后,朝着前方喊道:“铁柱叔,快点回来!”
“等等,这些骑士在攻击我!”化身熔岩巨兽的穆铁柱很受伤,按道理说,黑锋骑士团绕出来的包围圈应该要把他包括进去才对,可黑锋骑士团好似把自己当成魔兽一方,竟然把自己隔绝在外面,两面夹击下,穆铁柱的压力骤然倍增,几乎要挡不住了。
“楚辞,这...”荒芜扭过头望向黑锋骑士团的主人。
“等等,我修改一下指令。”楚辞也有点小郁闷,他的命令是干掉所有非人类,这个浑身喷射地狱火焰的石头人,的确长得比较非主流,指令一修改,黑锋骑士团立刻把穆铁柱放进保护圈。
穆铁柱赶紧解除变身,恢复成一个憨厚的中年壮汉,连滚带爬跑上战车。
最后是荒芜,全员上车后,楚辞轻声一喝,战车在疾风战马的拉动下,朝着兽潮的外围突破,黑锋骑士团重新合拢成锋矢阵,团团保护住战车,在大地的颤抖下迅速的前进。
鲜血与魔兽的尸体,弥漫着他们所行过之地,看的车上的众人心惊胆战。
黑锋骑士团的冲锋不曾有片刻迟缓,约莫半个小时后,整支队伍凿穿兽潮,重见生天!(未完待续。)
12 偷渡客桐子酱
临时炼制的战车内厢豪华程度堪比总统车厢,不仅有沙发和冰箱,还有冷气与冰块,桌子上的冰桶里还有一支轮回主域特有的木灵酒。
这些都没有引起荒芜他们的注意,所有人都聚到队长李子曜,紧张的看着汤薇施法治疗,到了安全地带,有些特殊要求的技能汤薇也敢使用出来。
“大千世界,皆处在平衡之中,星光闪耀,指引我走向正确的道路!”汤薇取出望月法杖,平放在李子曜的胸口,虔诚的祈祷,青天白日下,竟然真的吸引来一道道稀疏的星光,全都灌注在法杖当中,当望月法杖充能完毕,汤薇法杖指向李子曜道:“祈愿!”
来自苍穹群星的星辰力量,终于压倒李子曜身上的血色闪电,虽然左腿八成要等回主神空间才能修复,但至少命还是保住了。
看到李子曜脸上浮现的血色,所有人终于放松下来,紧接着就是笼罩在心头的悲伤,除了已经活下来的人,战场上还留下好几具战友的尸体,甚至都来不及回收。
好在轮回者们见多了生离死别,稍微为死去的队友默哀几分钟,便重新振作精神,面对更加严峻的未来。
“荒芜,还有几位,好久不见。”楚辞好整以暇地坐在战车的沙发上,跟狼狈不堪的众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楚辞,多亏你来了,不然我们都得死在魔兽的爪牙里。”忙碌完后,还是荒芜负责跟楚辞交流,毕竟其他人只是一面之缘,只有他才跟楚辞并肩作战过一场轮回场次。
“淡定,人生四大铁,一起扛过枪,我不过来救你,难道等你变成魔兽便便再来替你铲粪吗?”楚辞摆摆手,表示小意思。
“没想到还真的让你给弄出一支大部队。”荒芜打完招呼后,羡慕地看向窗外的黑色洪流,全员三阶九级的黑锋骑士团简直就是一支所向披靡的军队,他在倩女幽魂中听楚辞说过要来这么一发,一开始还以为是说笑,没想到真的被楚辞弄出来。
“那是!”楚辞眉头一挑,说不出的得意,黑锋骑士团数量上来了不说,质量也是妥妥的,要晓得,一般的轮回者,换算进来也才三阶左右,就算能力比死亡骑士多变灵活,但只要十个死亡骑士围杀,三阶轮回者照样要扑街。
当然,看到荒芜队友那般不在意的模样,楚辞不会说自己手上还有一批足够把他们虐得死去过来的四阶十级魔偶及魔炼傀儡,也不会说安装了潘多拉系统的真红和深红,已经到了四阶十一级,差点就赶上自己,更加不会说陪着贞子在远处遥遥跟着的阿卡丽娅是六阶大玩家。
作为一个‘创造者’,创造出比自己还要强大的造物,对楚辞来说简直就跟喝水一般容易。
“非常感激你的援手,这是我们的酬谢!”汤薇向群星祈祷后,掏空的身子恢复了一些气力,起身与楚辞交涉,经过一番愉快的谈话后,终于来到核心的内容。
作为团队二把手兼治疗法师,全队的战场积分都设置默认汤薇保管,所以这个倔强的女人一开启自己的战场积分系统,上面十四万多的战场积分让其他人露出心疼的神色,不过没有人发出反对的声音,因为人死了,再多的积分也没用这个道理所有人都懂。
“太客气,按照原来的约定,给十一万就行。”楚辞明白这不是荒芜在频道中偷偷摸摸打了折扣,而是在这段等待救援的时间中,他们拼死反抗挣扎的成果,现阶段战场积分对一般的轮回者实在太重要了,例如李子曜的腿,伤势修复虽然比其他兑换还要昂贵十倍,但如果修复过来,想必也是一大战力,因此楚辞不好意思真的全要。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我们星曜小队可不会随便欠别人人情。”荒芜不满的咕哝。
“这不叫人情,这叫礼尚往来好嘛?”楚辞捞起一块冰砸向荒芜,然后脸色诚恳地对汤薇道:“大家都是轮回者,来这里的目标也是打赢区域战场,相互帮助也是应该,再加上荒芜也曾经帮过我,就当交个朋友吧。”
汤薇还有些犹豫,楚辞又使出致命一击:“再者,我想你们也急需大量的战场积分修复贵队队长的身体吧。”
楚辞看得出李子曜在星曜小队中人望很高,一下子戳中他们的脆弱之处,很快,汤薇便同意楚辞的建议,通过战场积分系统交割了十一万战场积分,楚辞把他们送回龙神町,哪里有众神国度的看守者,想必是个安全区。
哎!
楚辞叹了一口气。
“哥哥,怎么了?”贞子悄然浮现身影,落在楚辞的身边,轻轻搂住他的胳膊询问。
“好好的一支主神小队说残就残,看来这区域战场也不是好过的。”不得不说楚辞此刻心有余悸,他看到星曜小队的脆弱,也看到他们的强大,全员至少A级强化的队伍,竟然也在兽海战术中损失殆尽。还好他抢先一步,并初步建立一支数量质量并重的骑兵,不然楚辞自己落到星曜小队的处境,恐怕结果比星曜小队还要惨烈,甚至身边的人也有可能会...
每每想到这里,楚辞都是忍不住心悸。
“对了,哥哥,你猜我刚才看到谁?”贞子明白楚辞心里的感受,连忙转移话题,想让楚辞好受些。
“苏洛?”
“不是。”
“还能有谁?”贞子在轮回主域完全就是个宅女,根本就认识不了几个人,楚辞想了一圈,也猜不出来。
“是那个小女孩!”贞子如献重宝。
“哪个?”这年头小女孩多得是,楚辞不可能全记住。
“是那个被你抢走烤肉的女孩子。”贞子又给了个提示。
“呃,是那个疑似刀剑神域男主角娘化的女孩子?”对于这个黑发少女,频道上也八卦过几次,贞子一提醒,楚辞一下子记起来,“她怎么进来了?这里可是月底一层世界,月环之路有邪动族,传送阵有众神国度,不可能有别的路。”
(未完待续。)
13 封弊者桐子养成计划
“很抱歉的说,她走的就是传送阵。”贞子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笑靥满面道:“众神国度的人全都是白痴,这个聪明的小女孩什么意思都没有表达,凡事都用手朝前一指,这些自作聪明的家伙就会自己开脑洞补理由,靠着这个小动作,一直混进这里。”
楚辞不断点头,这样一来也解释得通,毕竟众神国度的轮回者,也绝不会想到会有原住民胆敢混进来。
点完头后,楚辞才想到关键问题:“等等,那你怎么知道的?”
贞子心知暴露了,立刻扑到楚辞的怀里撒娇,睁着水润晶莹的眼眸楚楚可怜地望着楚辞。
“好吧,你让她过来。”楚辞扶住额头,感觉事情变得复杂起来。
“桐子,你可以过来了!”贞子欢呼雀跃,连忙朝远处招手,阿卡丽娅陪着黑发少女桐子,从远处的围墙绕出来。
“阿卡丽娅,没想到你也成了帮凶。”楚辞恍然,如果没有阿卡丽娅帮贞子遮掩,贞子与桐子的接触,绝不会逃出自己的感知。
阿卡丽娅跟平时一样,只是乖巧地站在楚辞面前一字不吭,双手背后,挺起初绽的蓓蕾,一抹呆毛摇呀摇,如同一朵宁静盛开的郁金香。
如果说阿卡丽娅是郁金香,那么黑发少女桐子可以说是一朵青涩颤抖的鸢尾花。
自从偷偷摸摸进入月底世界,桐子的世界观已经遭受到多次冲击,除了眼前的三人,桐子再也找不到值得信赖的对象。
“她躲在村子里大半天,又饿又累,还好我们来了,不然都不知道会遭受什么下场。”贞子把桐子形容的有多悲惨就多悲惨,希望能引起楚辞保护弱小的老好人心态。
“那就把她送回去呗。”楚辞丝毫不中计,别人不清楚,作为床伴的自己对贞子可是了解到每一根发丝,这个不省事的媳妇肯定是相中了桐子可爱的模样。
“别呀,现在回传送阵,肯定会被众神国度的坏人抓住。”为了留下桐子,贞子也是够卖力的,使劲的往众神国度的人身上泼污水。
“那你想怎么样?”楚辞已经有了一点心理准备。
“我们带着她往下走吧。”贞子眼睛里满是期待的星星。
“不行!”楚辞当即否定,这又不是游戏,带着一个普通人,会严重影响攻略速度。
“送回去也不行,带着也不行,那你想怎样?”贞子趁机反咬一口,叉着腰理直气壮地娇斥。
楚辞傻眼了,哎哟我去,终于体会到恋爱的小女人有多么不讲理了!苍天大地啊,求你把一开始那个温柔贴心的贞子还给我。
“行行行,你想怎样都行,反正我是不打算管了!”楚辞高举双手做出投降。
……
四天后,月底一层世界某郊区。
“呼噜噜~~”几声沉闷的叫声响起,三只一人多高的巨型野猪迎面向楚辞四人奔驰来。
“桐子,注意姿态,剑锋低垂,稳住重心!”
楚辞初步做出指点后,就与贞子阿卡丽娅朝后退去,将身穿紧身黑武士服的桐子暴露到野猪面前。
“别害怕,你已经挑战过两只野猪,就算是三只,小心一点也没问题。”贞子在后面加油鼓励。
桐子深吸一口气,眼神无比锐利,紧紧盯住野猪奔跑的巨大身体,一瞬间选出最佳路线,微微弯腰,步履轻盈,主动迎击。
利用小侧步,桐子向左移动,把同时冲击的野猪拉出一个距离差,然后左脚向前,右脚发力,整个人好像一根弹簧射出去,手中的细剑是楚辞亲手炼成,附带一个‘疾风’炼金阵和三个‘破甲’炼金阵,正好适合她这种灵敏性的女剑士,锋利冰冷的剑锋直接刺入左侧野猪的眼睛,剑背上四个炼金阵同时亮起来,桐子手上一轻,剑尖已经顺着伤口,刺到野猪的脑核。
轻灵地拔出细剑,桐子右脚轻轻错步,身体顿时右侧,躲避了另外一头野猪的甩头攻击。
不管面对多少敌人,她始终谨记楚辞提醒的一点,面对多个敌人,一定要给自己留出足够的周旋空间和余力,让自己保持在最佳状态。如果触摸到传说的绝对领域,那么所有的移动和躲闪,都会成为进攻的一部分,每一步都会诱导敌人不由自主地落入自己的绝对节奏。
桐子暂时做不到这一步,但是保存自己这一点还是能够办到。
收剑,刺出!
这个动作桐子重复上千次,已经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剑尖轻灵而沉稳,没有一丝颤抖,刺入野猪甩头空出来的脖颈,割开野猪的大血管,鲜血被野猪心脏强劲的挤压,飚出一道血泉。
桐子继续收剑,身体轻盈地就像一个精灵,十分妙曼地躲开鲜血,来到最后一头野猪面前,一剑刺下,完美结束这场考验。
“太棒了!桐子好厉害!”贞子大声地欢呼,替桐子感到高兴。
“几阶了?”这个时候楚辞还是站出来不解风情的打断贞子的祝贺。
桐子原本眼中还有些忍不住的得意,听到楚辞的问话,顿时低下头,十分细声道:“一阶三级。”
“喔,原来你还记得自己是一阶三级,接下来我们就要去月底二层了,你认为区区一阶三级,能活到二层世界吗?”
面对一个混在贞子和阿卡丽娅中间如鱼得水的小丫头,楚辞的态度无疑是恶劣的,大好的独处时光呀,都被她搅和了。
贞子抱住桐子替她求情:“哥,就差一点点经验,给桐子一个机会,说不定很快她就能晋升二阶了。”贞子心知楚辞刀子口豆腐心,否则也不会一边打击桐子,另一边还充当阿卡丽娅的传声筒,指点桐子的剑术。
“我已经给了她很多次机会了。”楚辞翻着白眼,不容反驳道:“明天赶往二层通道,如果你还是一阶三级,那就别跟上来。”
“我知道了!哥,爱死你了!”贞子眼前一亮,果然还是心软了,又有一天时间可以追赶,“桐子,我们要努力,一定要抓紧突破二阶!”
桐子下意识握住手中的细剑,她明白,她的世界,从遇见楚辞开始,就完全改变。(未完待续。)
14 吹呀吹呀 我的骄傲放纵
从一层的通道不断向下飞,最终穿过空间气泡,来到残破的时空壁垒下,明明是向下移动,精神恍惚间,所有人仿佛分不清楚前后上下,四人手牵着手,不断地向前漂流,直到戳破另一个空间气泡,一下子灌了满口的咸涩海水。
月底二层,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汪洋大海,成千上百的小岛星罗密布,每一个小岛就是一个城镇,不管是先行的救世主战部渡,还是后发的救世三人组遥大地、拉比、加斯,都已经到了月底二层。在这里,他们的行进速度变慢,都要依靠船舶航海,并且时不时靠岸补给。
所以两大公会虽然很不耐烦,但也只能捏着鼻子认命,围着两队人不断筛选出合适强度的敌人给救世主们练级,这个保姆当得简直完美。
楚辞四人从水里冒出来,不消多说,混沌的光芒闪烁,一艘两百多米长元素驱动的钢铁战舰就出现在大海上。
登上战舰,楚辞的衣服自然激活净化炼金阵,一阵水雾缭绕,整个人立刻变得清爽干净,其他三人就没这个待遇,阿卡丽娅浑身穿着黄金神衣,什么都看不到,另外两女衣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露出或妙曼或青涩的身材,楚辞多瞅了几眼,顿时感觉到贞子露出来的杀意,连忙转移话题。
“你们下去换衣服,然后休息一下,我负责开船,准备开始跑地图。”
楚辞开启频道仪,重新定位和收集信号波动,机械苍穹提供的跨空间通讯平台果然值得点赞,都隔了两个空间,还能同步接受信号,甚至连误差都没有。
二层的特殊环境,让所有轮回者的进度都变慢,楚辞晚了整整五天进入,二层的地图还有55%尚未点亮,超神公会和众神国度两条粗大白线暂且不理,如果地图未点亮,满满的海洋中想要寻觅一个人迹小岛也不是件简单事。
其他轮回者遇到这种窘迫,只能朝着黑暗的无人区驶去,碰碰运气,或许一进入黑暗区,就能碰见一个城镇小岛,也或许点亮了整个海域,都撞不到半个人影,所有人都在观望两大公会,一边开地图,一边等待三层通道的开拓,随时准备换个环境跳到三层世界。
楚辞倒是没有这种忧虑,五指一张,天空中出现无数的炼金阵,一只只金属色泽手掌大小的麻雀扑腾在半空:“散落吧,百雀羚!”
成千上百的百雀羚朝四面八方散开,十秒内突破音障,五分钟不到就化作烧红的流星,每一只都是楚辞的眼线,沿着已经点亮的地图或者尚未点亮的黑暗区分散,不断收集环境情报,汇整新的地图数据。
“真红、深红,出来吧。”两个长到十二三岁的可人小萝莉出现在楚辞左右,真红已经变成金发碧眼童颜巨X的诱人猫咪,深红也长大成为粉嫩可爱的黑长直少女。
加载潘多拉内置系统,真红和深红在逻辑运算和计算量上已经远超从前,各种链接五百只百雀羚,亮晶晶的眼眸中掠过大量数据流,飞快整合信息。
楚辞也不闲着,一艘接着一艘造战舰,航空母舰、战列舰、巡洋舰、驱逐舰、护卫舰,凡是小萝莉记忆体里有图纸的战舰,都弄出来,组成一支庞大的舰队,然后给这些战舰都融入灵魂魄石,炼成有灵魂的舰船,虽然没法变成萌哒哒的舰娘,但至少达到楚辞的目的,超过十五艘无人智能战舰绕着元素旗舰形成一个保护圈。
女人换衣服和梳洗的习惯两千年不变,一个小时后,三女换了衣服重新上到甲板,楚辞已经找到一个轮回者没有发现的小岛。
“准备出发刷支线任务。”
意念一动,元素旗舰尾部开始响起噜噜噜的声音,那是炼金阵驱动螺旋桨转动,排开海水的声音,楚辞不知道其他轮回者是怎么在海面移动,但这不影响他开着钢铁战舰四处飚船,并且以四十节的时速飚起七八米的大风浪。
海风咸涩,晴天日丽,看着碧波万里的大海,楚辞的心胸也莫名涌起一抹突如其来的壕气,哦,不对,是豪气。
“哥,你要的香煎龙俐鱼柳已经煎好了!”不撒娇卖萌的时候,贞子还是挺有贤妻良母的资质,穿着性感的比基尼,双峰呼之欲出,一手拿着木质煎铲,一手端着白色的椭圆盘子,香气四溢的鱼柳煎的外酥内嫩,一看就特别让人有食欲。
甲板上架起一个烧烤架,烧红木炭上的铁架子放满海鲜,这些都是魔炼傀儡下海捞的月底特产,只要检查过无毒无害肉质鲜美,都架在上面烧烤。
阿卡丽娅颇不适应暴露的泳装,用一条白色大浴巾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还不时用提防的目光看着在场唯一一个男性楚童鞋,好像在提防色狼一样。
桐子和真红深红凑在一起,少女三人组都穿着连体泳衣,看起来也青春靓丽。
“人生呀!”楚辞站在舰头甲板,任由海风吹打赤/裸的胸膛,心中充满骄傲和自豪,情不自禁地感慨一句,倍觉自己是个人生赢家。
远方的无人战舰又搞掉一拨邪动族的船队,不得不说,邪动族的魔动机虽然厉害,但基础科技明显得不到三眼族的真传,船队依旧采用原始的蒸汽机械动力,就算有一架两栖魔动机潜在水里,硬是被几百颗穿甲水雷搞定。
要不是楚辞没有高达的图纸,至今也研究不出微型混合动力系统,否则楚辞早就造出元素驱动的高达,去跟魔动机刚正面。
吃个香煎龙俐鱼柳的过程,舰队已经来到百雀羚发现的小岛,因为游艇party开得正嗨,楚辞干脆让武官代替自己下船做任务。
小岛的岛民们隔着几百米远就看到这些高达数十米的钢铁战舰,所有人都惊恐不已,直到武官下船,找到岛民中的长老,一番交流下,才让岛民们相信自己是无害正义的。
当提及邪动族是否占据该岛时。
“方才邪动族的XXX带着他强大的船队,听说要去干掉侵略者,到现在都没回来。”
武官:“......”
某架已经被几百颗穿甲水雷干掉的魔动机早已沉到海沟。(未完待续。)
15 触手怪纵横四海
楚辞敏锐的察觉到,一般轮回者避之不及的海战环境,竟然是自己的主场!
陆地上魔动机的机动性,注定楚辞无法用相同体型的智能机体对抗,可在无边无际的大海,坚船利炮才是话语权,炮口直径越大,当量越高,破坏力越强大,再加上水底无处不在的阻力和压强,再快的魔动机也得慢慢划水,对上楚辞的战舰简直自找死路。
武官接触到岛民的一瞬间,楚辞就收到支线任务的五万积分,二话不说,叫回所有魔偶,舰队直接朝百雀羚发现的第二个小岛开去。
自这一天起,月底二层传播出一个有关海上恶魔的传说。
传说恶魔拥有一艘从地狱打捞上来的战舰,这艘战舰喷吐着黑色的魔气,所到之处雷鸣动天。
传说恶魔在大海中来回游荡,寻找着落单的船只,赐予它们毁灭和死亡,所到之处,掠夺和奴役所有人的灵魂。
传说恶魔手上有一副航海图,上面标记着大海所有的岛屿,那是他的猎场。
传说恶魔...
“所以,你们就把我当成支线任务,准备组团来刷我,一支主神小队不够,还特地组了一百多号好手过来?”
妈的智障!
楚辞无语地看着面前一排灰头土脸的轮回者,一脸‘别跟人说我们认识’的表情。
“呃,楚辞,这不能怪我们呀。”苏洛满脸囧样,讪笑道:“三人成虎,你也知道那个谣言传的有多夸张,而且你也实在招摇了点吧,竟然带着一支舰队横行在大海上。”
“我能带舰队那是我有本事,倒是你们这群小舺板,吃水不到十吨,也敢来冲击我的钢铁舰队,真的很佩服你们的勇气。”楚辞摇头,要不是苏洛这个风骚的家伙太显眼,估摸舰队一发万炮齐开,就能干掉六成来袭者,同时也会激怒剩下的轮回者。
“话说回来,楚辞,这些战舰都是你造的吗?成本多少?也给我们来一艘。”苏洛被楚辞说的尴尬,连忙转移话题。
“想要的话拿积分来换,航空母舰十五万,战列舰十万,巡洋舰、驱逐舰八万,护卫舰五万。”楚辞干脆狮子大开口,定下一个天价。
“行。”
苏洛不还价,一口答应,搞得楚辞感觉奇奇怪怪,是不是订的低了。
结果交割完毕后,苏洛吐出真相,楚辞这才惊呼受骗。
三层世界通道,不见了!
从超神公会和众神国度那边来的最新消息,据说二层通往三层的通道,是特殊的移动性通道,平时这个通道会按照一定的规律在大海中移动,只要掌握住这个规律,自然能够前往三层。
梅伊大魔法使通过魔动力定位,惊愕地发现,原定应该漂移到制定位置的通道,竟然没出现!
“两大公会及救世主们,就滞留在二层世界里。”
“所以就算很繁琐枯燥,你们也不想干呆在这里,买了我的战舰打算去大航海,刷支线任务是吧?”楚辞眼里全都是鄙视,如果苏洛早点说,楚辞绝不会把战舰卖给他们,增加自己的竞争对手。
“抱歉,这次是我不对,要是能活着回去,我请你喝酒。”苏洛也挺不好意思的,凭借尚未公布的内部消息小坑楚辞一把,的确有些不厚道。
“滚滚滚!别再让我看到你,看到你就没好事。”楚辞也就是发发牢骚,倒不会真的生气,天秤平衡术的被动修正下,不管是**还是灵魂,都已经修补完整。在所有人善心都被邪动族夺取的现况,一般的轮回者们刻意放松自己的心态,让积极的情绪压制住悲观的情绪,而楚辞已经可以肆无忌惮地张扬自己的情绪。
静夜!
地球明亮如盘,水波银鳞。
楚辞坐在瞭望台上闭目冥想,蓦然睁眼,微微低头。
舱口处出现一个黑发少女,沿着甲板走到月光下,静静地靠在船舷,双目凝视着天边蔚蓝色的星球。
想家了吗?
楚辞若有所思,抬起头看向地球,月底世界的结构很奇特,不管是在哪一层,白天或者黑夜,抬起头都能看到地球,仿佛它一直挂在那里,永恒不变。
心念一动,座下的铁板好像泡沫融化,整个身体掉到里面,下一刻,楚辞从桐子身后出现。
“桐子,你...”楚辞刚刚开口,骤然心中一惊!
有一股强大的气息闯入自己的精神力感知,速度很快,已经来到面前!
前!后!左!右!上空!都没有!
那就是在下面了!
楚辞的真理魔眼仿佛穿透钢铁浇筑的战舰,看到黑暗海洋中的暗流。
“敌袭!桐子,快点回船舱里。”紧急时刻,楚辞直接分解桐子脚下的钢板,想要让她凭空跌进船舱里面。
但下一刻,一道黑影从船舷边缘冒出来,一下子卷住手脚无措的桐子。
“该死!”楚辞暗骂一声,身影变幻,一下子来到桐子原先的位置,伸手一指,战舰外的波涛立刻结成寒冰,将卷住桐子的超级大触手尚未入水,直接冻在水面上,随即楚辞召唤唐刀,挥出一道真空刃,砍在超级大触手上,一下子将其砍断,前半段失去控制,软绵绵地松开,露出里面昏迷的桐子。
楚辞一拍手,魔炼巨鹰出现在头顶,如同箭矢般射下桐子,眼见就要将她救回来,冻结成寒冰的海面猛然破碎,更多的触手从水底冲出来!
结冻只是暂时,超级大触手的**力量实在太强悍了,楚辞差不多冻结了一亩左右的海面,但是大触手的主体只是调用更多的触手,就硬生生撕开坚硬的冰层。
魔炼巨鹰尚未接到桐子,新的触手已经将她卷住,飞快地潜入水中。
“干!”楚辞想也不想,手指在喉咙一点,一个循环供氧的炼金阵出现在气管,留下一句消息,纵身一跃,同样噗通入水。
“贞子、阿卡丽娅,我先去救人,你们速速跟上!”
贞子和阿卡丽娅从船舱中奔跑出来的时候,就只听到空气中不断回响的留言。
水面,波涛汹涌!(未完待续。)
16 触手怪大获全胜
若问楚辞最喜欢的作战环境是哪里,那他可以很肯定的回答,富含矿物质的平原,平原地形可以让楚辞放出黑锋骑士团碾压所有敌人,富含的矿物质又是楚辞炼金术的原材料,可以说是天然的炼金阵地。
其次则是海洋,水是最原始的冷却剂,无穷无尽的水资源,还有海水中的各种微量元素,再加上海底也富有各种基本元素粒子,除了行动也会受到海水阻力外,在发挥炼金术的能力上比平原地带还要高11%的扩展性。
楚辞一贯冷静谨慎,正是因为海洋才是他的强力主场,才敢只身入海救人。
冰凉的海水尚未触碰到楚辞的身体,就变成一块块色彩斑斓的冰甲,混乱的微量元素经过调试,很快就变成低调奢华的红铜色,构成基本骨架支撑冰甲。
当楚辞出现在幽暗的深海,细密严实的冰甲紧紧贴在他的身上,压缩的玄冰密度和基本骨架保证自己不会浮到海上,网状结构的甲胄保证所有冲击力能够通过金属网络分散缓冲,保证楚辞能跟深海霸主——深海游荡者章鱼怪来一场技与力的拼搏。
真理魔眼飞快转动,仿佛食物链上最顶尖的霸主,精神力飞快延伸,将所能感染到的水域都打上自己的烙印,很快便制造出临时的阵地,并将阵地中央的庞然大物观察的一清二楚。
章鱼怪的触手远比楚辞所能看到的还要多,超过五十条触手在海水中四处蜿蜒,桐子的方位在章鱼怪庞大魔力的干扰下模糊不清,这也让楚辞投鼠忌器,不敢草率地发动覆盖性攻击。
楚辞运起炼金术开始调动海洋里的游离能量,向章鱼怪压了过去,这一压足有千钧之力,若是普通的章鱼,早就被压成血浆。
章鱼怪发动蕴含在体内的魔力,不断抗衡化解压过来的能量洪流,所有触手也开始不断蜿蜒,利用章鱼天生柔软的体性,巧妙地化解其中的水压。
“在这里!”楚辞弥漫四周的精神力一下子捕捉到一条异常的触手,不仅没有探出来分散水压,反而护在肥硕的大脑袋下,按照章鱼的体态结构,那里应该是口器的位置。
楚辞既然下来了,又岂能让章鱼怪吃掉桐子,精神力范围中,贞子和阿卡丽娅已经入水,有了强援,更是心中大定,六面十米长的冰刃出现在他周围,飞快的旋转,卷起无定涡流。
有了冰刃涡流当盾牌,楚辞更加放心,炼金阵排开水流,合身直接朝章鱼怪的头部游去。
章鱼怪虽然没有灵智,也绝然不会让敌人靠近自己的要害,七八条触手好像水蛇一般,不断朝楚辞袭来。
楚辞不躲不闪,六面旋转到极致的冰刃早已将触手卷入涡流当中,坚硬的寒冰与柔弱无骨的触手软硬磕碰,冰刃固然奈何不了触手,但触手也抓不住飞旋的冰刃。
触手被远远荡开,冰刃的旋转速度也下降不少。
楚辞趁此时间,已经来到章鱼怪的跟前,唐刀折射出凛冽的寒芒,对准章鱼怪囊状的脑袋,准备来一发真空刃。
然而就在这时,章鱼怪骤然一缩,一大团浓黑液体从它的体管中喷出来,楚辞精神力一扫,竟然看不清其中的景象,心中警兆大生,连忙收刀后撤,猛地将两面冰刃推出去十米距离,同时整个人借力倒滑二十多米。
他原先的位置一条细长的黑影一扫而过,将海水生生撕裂,两面冰刃甚至被黑影打得粉碎,速度之快,连精神力都看不清其中的模样。
“这才是这畜生的保命绝技吗?”楚辞面露凝重,能在海洋中肆无忌惮的横行,这章鱼怪有这种压箱底的本事也不奇怪。
正想着是不是等贞子和阿卡丽娅过来,三人联手收拾掉这只章鱼怪,外围的舰队便传来一个坏消息。
三台魔动机及一支数量庞大吨位不明的船队出现在舰队的左翼,气势汹汹地朝己方开过来,预计三十秒后进入射程!
三眼族留下的魔动科技实在太作弊了,就算是个战五渣,只要熟练学会开魔动机,就能驾驭这些平均四阶十级的钢铁机器人。
“阿卡丽娅,你上去干掉那些魔动机,贞子,布下阵法,困住章鱼怪别让它跑了!”
虽然这些战舰都是楚辞随手造出来的东西,但没了也挺不方便,楚辞立刻让迅速靠近的两女分开行事,自己则迫近章鱼怪,这次一定要让它的杀手锏露出原型!
甫一靠近,章鱼怪故技重施,黑影再度破开海水袭来,这一次楚辞早有准备,混沌光芒大作,所到之处海水纷纷结冰,更有甚至,目光所及,原本应该白色透明的冰块,被楚辞发出极寒凝固压缩,变成一块块堪比玄铁的玄冰。
黑影打碎一路的冰块,速度越来越慢,最终来到楚辞面前,钉入一块三米多厚的玄冰,尖锐的齿舌距离楚辞脑袋只有一米不到的距离。
定睛一看,楚辞才看清楚,这特么是从章鱼怪的口器中喷射出来的齿舌,长长的齿舌上布满令人头皮发麻的倒刺,若是让它打中,楚辞也不敢保证身上那层冰甲能否挡得住。
“妈的太危险了!我还是先离开吧!”楚辞觉得自己严重低估章鱼怪的战斗力,心生退意,想要等贞子来到再夹击这个大家伙,至于桐子,反正她还在章鱼怪的触手中裹得好好的,只要章鱼怪暂时不吃她,楚辞也不想过度激怒章鱼怪。
楚辞想退,明显没问过章鱼怪,而且章鱼怪也明显不止一条齿舌,身影刚动,三条黑影从上左右分袭而来,粉碎掉剩余的冰刃护盾,楚辞连忙冻结海水,但是三条齿舌如同最歹毒的蟒蛇,破冰而行,最后重重的撞到楚辞身上。
冰甲发出吱吱的声音,不堪重负,白色的冰屑激扬,基本骨架直接扭曲,楚辞感觉就像被三柄巨锤狠狠地打在身上,肋骨和内脏也不知道受了多少伤,径直喷出一口鲜血,在外围的低温下化作血色冰晶。
齿舌最后的弹射力消耗在冰甲上,并非退去,反而十分灵活地缠绕在楚辞身上,将昏迷的楚辞抓住。
贞子御水而来,只能焦灼的看着章鱼怪抓住楚辞和桐子飞快远去,心里惶恐不定,银牙紧咬,直接喷出一口精血,化作血遁朝章鱼怪疾驰追去。
章鱼怪再度放出乌黑浓墨,搅浑一片海域,很快便消失在贞子的面前。
“哥!!!”一声惨呼,如杜鹃泣血。(未完待续。)
17 大鱼吃小鱼,月海巨兽吃章鱼怪
飘呀飘,摇呀摇。
以楚辞的体质,昏厥最多只能维持几分钟,隐约间他似乎听到了小姐姐的呼唤,慢慢的睁开双眼,面前却出现一张依稀有些眼熟的俏丽面容,一双眸子从迷惑到平静,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动了动手脚,仿佛裂体而出的剧痛让楚辞皱起眉心,又特么倒霉了!
章鱼怪将触手收容到身后,像一个梭子般在海洋中疾行,天南地北不知何处,楚辞甚至连对阿卡丽娅的感应都变得十分模糊。
一条条带着碗状吸盘的触手层层如蛇般圈圈缠绕在楚辞和桐子身上,将两人捆成一个粽子,头贴着头,脚贴着脚,中间没有一丝缝隙。
触手绵软而充满弹性,楚辞尝试发力挣扎,一时之间哪里挣脱的开。
反倒是桐子,在楚辞的折腾下,少女的脸色越发柔弱,薄薄的嘴唇此刻有些苍白,仿佛变成透明的颜色,只有在这个时候,楚辞才能安安静静地看清少女的模样。
原来,还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女孩呀!
楚辞心中暗叹,看到桐子的模样,毕竟还只是二阶的凡人,被掳到水底这么久,就算体质稍有增加,恐怕也要缺氧窒息了。
眼睛一瞪,楚辞就想给桐子加一个循环供氧的炼金阵,但令楚辞惊诧的是,炼金能量刚刚脱身,就被吸盘吸进触手中去,同时由于体内炼金能量的流动,刺激到了吸盘,难以抗拒的吞噬力不断从吸盘传来,将楚辞体内的炼金能量掠夺而去。
若是只有楚辞一人,想要摆脱章鱼怪不要说太容易,幻界试炼中楚辞就曾经把自己变成剧毒,毒杀掉一只触手怪。但这一次身边却多了个桐子,章鱼怪会不会被毒杀是另一码事,桐子肯定第一个遭殃。
言归正传,最终还是回到供氧这个关键问题,最直接的方法只有一个——口对口渡气给桐子。
眼看桐子已经开始窒息,意识陷入昏迷,楚辞无奈,嘴角挂起一丝苦笑,真是个小孩子。
旋即低头,吻向两片单薄的嘴唇,舌头顶开牙关,一口清新的空气渡入桐子口中,楚辞打心底里庆幸自己修行有成,至少没有口臭。
桐子得了一口氧气,整个人好像恢复了些许本能,柔嫩的舌尖下意识含住楚辞的舌头,仿佛是一只幼兽在吮吸着母乳,相互触碰间,数不清的缱绻温柔。
桐子渐渐有了知觉。张开双眼,正好跟楚辞四目相对,嘴唇上传来的温热这个时刻像是岩浆般令她炽灼无比,满脸的通红羞涩。
“放心吧,既然不小心把你卷进来,我就一定会把你安全带回去。”楚辞毕竟对魔法也有研究,用精神力传递充满安慰的声音到桐子脑海里还是十分简单的。
听到楚辞的话,不知道为什么,桐子感觉到无比的安全感,原本慌乱的心一下子定住了,仿佛只要有他在,就不会出事。
桐子稍稍放心,楚辞脸上的笑容消失,他只是故作轻松来安慰桐子,体内的炼金能量源源不断的被掠夺,就连一身衣服上的炼金阵,也彻底崩溃,不漏点滴能量,这样下去,楚辞只会被章鱼怪吸成人渣,失去力量的他没有其他的活路。
黑暗的涌流中,章鱼怪保持高速前进,两人静静地相拥在一起,楚辞时不时低头,渡气给桐子,体内的炼金能量进入衰竭半周期,甚至连喉咙处的炼金阵都不能维系。
“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里?”楚辞从桐子那双眼眸中读取了她的意思。
“大概吧,跟我死在这里,你会不会觉得很委屈。”楚辞十分冷静,一旦到了难以挽回的地步,楚辞也只能违背自己的良心,做出最后的挣扎,毕竟他也不想死。
就在楚辞即将动摇的一瞬间,变数骤然出现!
“咕隆~”
深海中传来一声闷响,那是透过数千米海水震荡一直传到章鱼怪这里的轰然巨响。
听到这个声音,章鱼怪游得更快,仿佛在恐惧着什么。
但这一切都迟了!
海啸!
上万米深的海洋深处,竟然掀起恐怖的海啸,无数的汹涌暗流,波涛巨浪,仿佛海底地壳发成十二级大地震,浑浊的泥沙混搅在方圆百里的大海,又像一座活力十足的火山在发起床气,骤然升温的海水好像是它的前兆。
而这一切,全都是某只远超人类想象的巨兽,抬起脑袋造成的!
章鱼怪够大只吧,把触手算上去,将近四百米长的海洋巨兽,但在这只梦幻级巨兽面前,比大象脚下的小兔子也大不到哪里去。
巨兽张开仿佛深渊看不到尽头的嘴巴,无数的海水连同各种海洋生物全都倾斜到它空荡荡的嘴巴里面,包括章鱼怪,拼命挣扎,也逃不过这自然伟力,连同万吨海水进入到巨兽的嘴巴当中!
巨兽合拢嘴巴,仿佛吃过这一顿,就能继续睡觉一般,重新躺回原来的位置,静静地等待下一次进餐时间。
……
“月海巨兽是神明蓄养的巨兽,拥有在时空壁垒遨游的能力,神明将三层世界的入口通道安置在月海巨兽的体内,月海巨兽遨游在海洋中,每月十五就会浮现在一处浅海,张口就是惊天动地的海啸,闭口如同深渊降临。从月海巨兽体内的通道进去,我们就能去到三层世界——空之境。”梅伊大魔法使手里拿着一本破旧发黄的羊皮卷,严肃地说道:“找不到月海巨兽,我们就去不了三层世界。”
“小渡,接下来的旅程,我们要找到月海巨兽,那是一只吞掉空间通道的巨兽,只有经过那里,我们才能前往第三层。”剑部武一郎严肃起来还是挺可怕的,就连战部渡都不得不打起精神来。
“快,通知所有轮回者,发布任务,寻找月海巨兽!”两大公会一前一后发布悬赏,只是要在辽阔的海洋中寻找一只模样不明大小不明只有名字的海兽,无疑仅比大海捞针要简单一点点。
……
“噗~~~”凉丝丝的水滴从彩虹桥上喷下来,被每一个居民收集起来,待水滴喷完,在场一百多号人的桶里,仅仅装满一小半,而有的人甚至连一小半都没有,只是沾湿了桶底。
“水越来越少,这日子该怎么过呀!”
半个月一次的彩虹桥,如今的恩赐越来越少,实在让人活不下去。
雷欧看着自己桶底小指高低的清水,脸上露出绝望之色。
“那是什么?”突然有村民惊呼。
雷欧抬头一看,这一眼,看来了希望。(未完待续。)
18老爷爷都出来了,主角之路还会远吗?
“所以说,我莫名其妙的就来到第三层了?”
难怪没什么信号,楚辞竭力想要联系到阿卡丽娅,但两个空间的距离实在难以跨越,最终楚辞只能开启频道仪,找到苏洛,让他回去给贞子报个安,顺便领了一下两大公会的悬赏,估计再有三几天,就能打开三层通道的路。
被雷欧救回村子的第二天,楚辞便明白自己的处境,他竟然第一个踏足月底三层,空之境!
空之境又是另一个特殊的碎片空间,这里朝下望去,是一片一望无际的云海,但凡进入云海的人,全都消失不见,没有人云海底端到底是什么一片怎样的天地。
而天空之上,到处都是悬空山,一座接一座的山峰或大或小,点缀在从不降雨的蔚蓝天际,有的大如秦岭大龙,树木茂盛,千丈瀑布落入云海,有的小如方亩,仅够一户三口居住,悬空山之间以空艇相互联系贸易,若是几座悬空山靠的很近,甚至能看到年轻的小伙子驾驭滑翔伞飞跃悬空山。
空之境中还有一道传说中的彩虹桥,不断地在空之境所有悬空山中循环出现,每次出现的,都会给空之境的居民们带来大量水源,这些水源就是悬空山居民们的生命之水。
雷欧的村子是一处悬浮在天空的浮空山,每个月依靠两次彩虹桥的恩赐,降下甘露,才能维持全村人的生活。
自从月底世界解封,邪动族侵占所有月底世界,彩虹桥的恩赐开始变少,村子陷入了干旱和灾荒,村子的人也越来越少,能逃到外界的,基本都携亲带眷逃到外界,其他老弱病残,就只能呆在这里等死。
如果说干掉统治这片村子的邪动族能够简单地拯救这个村子,楚辞早就办到了,可惜邪动族跟彩虹桥的异变毫无关系。
楚辞醒来时,因为样貌跟空之境居民不一样,差点被当成入侵者,结果统治这片区域的邪动族不知好歹地驾驶空战魔动机来袭。
先被章鱼怪折腾,后被月海巨兽吃掉,然后还被空之境居民冤枉,满肚子郁闷的楚辞直接用炼金术编织出一个超重力领域,空战魔动机一进入楚辞领域范围,立刻被絮乱的重力剥夺一切动力,从各个方向延伸拉扯的引力,好像一只只无形巨手撕裂着魔动机,不到二十秒就把魔动机撕成碎片,连同里面的邪动族一并变成肉泥。
村子的情况还是没有改善,楚辞用炼金术从空气中合成出纯净水,暂时解决了干旱的情况,但要治本,依旧缺乏思路。
不过眼前迫切的问题还未解决,
“肯定有我没注意到的地方!”楚辞这个时候特别羡慕柯南、包拯、金田一等名侦探,因为他们总有各种神队友给他送助攻送提示,而自己身边只有...
“恩人,这是我们村子的小小心意,请你收下。”
自从自己干掉空袭魔动机,挥手造出大量纯净水后,全村子的人态度都变了,整天给自己塞各种小礼物土特产,雷欧讨好的模样更让楚辞仰天长叹,好好一个小伙子,怎么说傻就傻,整天对着自己傻笑。
“不用感激我,你们村子的困难还没解决,我担当不起你们的感谢。”干掉魔动机是一份收益,解放这个村子是支线任务,楚辞得到了奖励,自然不会接受村民的感激,更别说这些村民八成也有他们的小心思。
“恩人,你击败邪动族的领主,又拯救了这个村子,还给我们带来生命的清水,我们怎么能不报答你。”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爷爷拄着拐杖巍巍颤颤地走出来。
“可是村子的问题没有得到解决。”楚辞一贯不喜欢废话,很直白道:“我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假如彩虹桥的降水没有得到解决,村子依旧会陷入缺水的困境。”
“恩人,或者这跟传说中的霓虹精灵有关。”楚辞刚刚苦恼没人送助攻,老爷爷就说出一个提示。
“霓虹精灵?那是什么东西?”
终于出现一个从未听说过的名词,楚辞当即精神大振。
“传说霓虹精灵是一种元素精灵,就跟无处不在的自然元素基本差不多,她们的智慧很高,又天性喜欢跳舞,彩虹桥就是霓虹精灵跳舞释放出来的力量凝结而成的投影。
正是因为她们的力量,彩虹桥说到之处仿佛形成一股元素洪流,每当她们开始跳舞,元素洪流就会形成一条高速的力场通道,连接到神明的天池,为空之境带来生命之水。
彩虹桥的异变或许跟霓虹精灵们有关,如果恩人想要解决异变,可以前往彩虹桥的尽头,那里是霓虹精灵筋疲力尽后休憩的霓虹池。”
很好很满意,老爷爷大气不喘的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东西都说出来,既没半路嗝屁,也没半遮半掩地说谜语,起因经过结果用大白话一气呵成,除了没给楚辞一个任务方向头外,基本能给的都给了。若是让楚辞评分,肯定打82分,剩下的用666送上。
霓虹池的位置空之境的居民几千年都找不到,邪动族来了,整天开着空战魔动机飞来飞去也找不到,天空无尽头,悬空山有限。
楚辞也不是白痴,立马把目光投向脚下的云海。
“可惜我上千百雀羚都失落在二层,不然洒下无数眼目,肯定能找到线索。”
“恩人是认为霓虹池就在云海下方吗?”老爷爷不是吃干饭长大的,从楚辞的动作一下子看出他的想法,“过去很多人也这么认为,在彩虹桥发生异变后,也有许多勇气可嘉的小伙子乘坐空艇飞下去,可惜最终都没能回来。”
他们回不来又不代表我回不来!楚辞腹诽,空艇算什么,等自己寻到一座无人的悬空山,立马把它炼成浮空堡垒,直接开进云海,他就不信找不到霓虹池。
“如果恩人想要潜入云海,可以前往珍珠岛,那里以制造空艇出名,恩人或许能在哪里找到一艘足够深入云海的空艇。”
好嘛,老爷爷送助攻简直不留余力,原本楚辞还吐槽怎么没给任务方向头,结果人家直接把地图送来了。
都这么配合了,要不要送个漂亮的孙女?
楚辞脑洞正开着,老爷爷终于说了句话。
“这是我的孙女露娜...”(未完待续。)
19这个锅他背定了
前情提要,或者说前情忘了提要,空之境的居民外貌长得颇似地球人类,既然提到颇似,肯定就有不相似的地方,空之境的居民历经无数年的进化和适应,从手肘根部到腰间自然而然进化出一层膜翼,同时为了避免悬空山上的烈风影响,所有人都把头发剪得特别短,避免风吹乱发眯眼的悲剧。
是以露娜长得再可爱,也压根不符合楚辞的审美观。当然,楚辞也不符合空之境居民的审美观,才有了一开始入侵者的误会。
老爷爷之所以向楚辞介绍露娜,是因为露娜是这个村子最好的掌舵手,曾经跟着老爷爷的儿子前往珍珠岛,于是乎成为了楚辞二人的向导和司机,负责将二人送到目的地。
“桐子,准备好了吗?我们出发喽。”楚辞已经进到空艇客舱,就像是一节公共汽车的车厢,两排座椅,然后前段是驾驶舱,空艇上的气囊中填充的是一种空之境特有的气体,居民们通过特殊的手法,将这种惰性气体分离出来。
自从逃出生天后,不知道为什么,桐子好似跟跟阿卡丽娅学的一般无二,沉默寡言,无论楚辞怎么诱导她说话,都是静静的摇头不语。
楚辞只好将其当做小女生叛逆的青春期现象,毕竟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霓虹池,恢复彩虹桥的通行,然后与贞子和阿卡丽娅汇合。
说起两女,楚辞绝对猜不透自己丢了之后,她们到底干了些什么!
……
二层世界,楚辞意外失踪,即便从阿卡丽娅的状态分析,尚未发生令人悔恨的意外,但也极度刺激到贞子原本就极其孱弱的心理状态!
贞子很弱吗?
一点也不!
在螺旋的午夜当中,怨灵状的贞子光凭一盘录像带,就能压制一支主神小队外带楚辞一个新人王,更别说复活之后跟着楚辞闯轮回。
修者修行,如渡苦海,肉身为舟,灵魂为客!唯有肉身生命精气充沛,才能够在修行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复活之初,散去怨念的贞子或许是她最孱弱的一刻,但在轮回世界十年,哪怕贞子不刻意冥想精神力,她的精神力量度和脑域开发程度也在不断上涨。
众神国度在法术系强化体系上最具发言代表性,他们曾用一个简单的模型,向轮回者阐述灵魂、**、脑域开发程度、精神力强度、精神力量度之间的关系。
假设轮回者六围中的体质为普通人最佳值100,灵魂强度也为100,脑域开发程度为正常值3%,普通人的源于个体意志的精神力强度为50%,精神力量度的多寡就等于100(灵魂强度)*100(体质)*3%(脑域开发程度)=300,也就是说,按照正常程度而言,轮回者的精神力应该是300(精神力量度)*50%(精神力强度)=150。
很明显,除了脑域开发程度外,正常人的数值不会这么标准,而且因为教育、性格、环境的原因,精神力强度的比值差也有着天壤之别。除开特例,正常人的数据值约为80-105。
贞子的精神力数值为多少?
九岁的贞子可以用精神力干掉一个壮年人,这个时候精神力是5000左右,脑域开发程度为6%;十岁的贞子拥有预言能力,这个时候的精神力是8000,脑域开发程度是15%;十八岁的贞子,被那个禽兽不如的父亲亲手杀死,化作怨灵的数据是30000,若是按原剧情发展,随着时间变化和牺牲者越来越多,每一个伥鬼会给贞子带来1000点精神力的增幅,上不封顶;被楚辞复活的贞子,精神力跌倒11000上下,脑域开发程度增加到40%,旋即十年安逸的生活,就算不刻意修炼,贞子也差不多到了18万精神力。
辣块妈妈,十八万精神力呀!这个威慑力就跟龙珠中超级赛亚人之下最强悟空差不多!不用其他强化和兑换,贞子直接用磅礴的精神力洪流,都能把A级**强化轮回者刷成基本粒子,堪称精神力女王!
待贞子得到玄门正宗的修行术法,数十万精神力开始转化为质量更高的神念,这个质变简直令人发指,根本就无法用数据来形容,只能凭借魔网给出的阶位评价来觑探一二。
五阶十三阶,估摸只能探测到贞子1成左右的深浅,六阶大玩,才是符合贞子的阶位!
即便如此,贞子依旧低调如扫地僧,自楚辞将她带走后,深诣日本大和抚子美德同时还患有极度精神衰竭的贞子学会如何让自己显得更加娇柔清雅,学会温柔亲切地贴附在楚辞身上,就像一根缠树的藤,死死抓住不放手。细腻的心思让贞子察觉出楚辞内心深处的大男子主义精神和莫名的强烈保护**,因此一个足够打爆两百个楚辞的大高手,就这么乖乖的呆在楚辞背后加油呐喊,将文静温柔的一面表演得淋漓尽致,虽然接触一段时间后,贞子也逐渐被楚辞感染,性格也变得开放,但根本方针依旧不变,精神力女王就这么乖乖的躲在楚辞的庇佑下当一个小女人。
而今少林寺被踢馆了,哦不对,是楚辞意外失踪,贞子的精神衰竭彻底爆发出来,她不同她那个美丽凄幽的母亲,贞子的症状表现更加积极!
大和抚子柔弱的一面彻底被她抛弃,露出坚韧如竹,皓洁如玉的另一面,同时还有‘放不下’的歇斯里地!
第一天晚上,楚辞消失的地方直径两百里,除了贞子和阿卡丽娅外,没有一个活物!
在贞子千锤百锻的强大神念下,在昆仑秘法搜天索地**下,两百里范围内的所有生物都被她的神念摧毁魂魄,死鱼死虾无数,各种海兽暴毙百里,甚至连一个海岛连同里面割据的邪动族,都变成一片死域。
第二天,苏洛收到楚辞传讯,带着一个备用的频道仪靠近,隔着五百里,空气中无处不在的压迫感就让他倍感窒息,同时某个倒霉闯进贞子感知范围的轮回者被神念洪流硬生生烧白大脑,变成弱智,然后活生生淹死了。
第三天,苏洛用最原始的方式,操着船桨划船到元素旗舰,尚未开口,就被贞子打成半残,要不是阿卡丽娅看出苏洛好像有事交代,拼命阻止,否则好心人苏洛童鞋就要交代在这里。
得到楚辞安然无恙的消息,贞子终于从极度歇斯里地的疯狂状态中恢复过来,但也给不少人留下刻苦铭心的影响。
因为楚辞结算任务的时候,忘了告诉两大公会自家媳妇还在月海巨兽脑袋上,结果两大公会先锋军到这这儿,直接被两个六阶大玩打出心理阴影。
“【八卦】A级轮回者为何变成淹死白痴?两大公会为何屡屡吃瘪?上百精兵悍将为何鼻青脸肿?月海巨兽为何久久失踪?上百里海域生物灭绝究竟是何人所为?这背后又隐藏着什么?这一切的背后,是工会的阴谋还是强人的垄断?是积分的渴望还是恩怨的无奈?敬请关注...”
楚辞看到这条置顶帖子的时候,就明白这个锅他背定了。(未完待续。)
20徒手拆高达(上)
如果说大海让人感到辽阔,心胸开朗放松的话,天空则让人更加自由自在。
楚辞以往就算飞行,也往往不过是几百几千米高,如今身处云海之上,蔚蓝多姿的地球高悬半空,远近不同姿态各异的悬空山好似一座座岛屿沉浮在云海之上,绚丽风景,如诗画卷。
放眼望去,只觉天地四方一览无余,美不胜收!
露娜驾驶空艇的确有一手,小型空艇在她灵巧的双手中穿过罡风层,逐渐的加快了速度,时而直冲而过,时而盘旋低回,时而上下起伏,时而左右摇摆,小型空艇原本只有中型空艇才能安然度过的飓风层,也在她细腻的操作下,游刃有余地穿过,半天不到,就来到空之境最负盛名的珍珠岛。
珍珠岛是以三个大型悬空山、七十二个小型悬空山组成的浮空山脉,远远望去,气势恢宏,遮天蔽日,之所以用岛来命名,那是因为珍珠岛最大的悬空山中,有一座极大的湖泊,湖泊里盛产名称风神珍珠的宝贝。
普通的风神珍珠能够稳定其周围十米左右的空气流动,大型的风神珍珠更是能稳定百米左右的空气流动,在这个交通基本靠空艇的碎片世界,想要在航道中畅行无阻,不惧迷乱方向的烈风层、寒冷彻骨的罡风层、狂暴凶险的飓风层,还有深不可测的无定风层,风神珍珠显然是必备之品。
自从邪动族派遣大量士兵以及三个大领主,七十二个小头目攻打下珍珠岛,为了邪动族的大计,三大领主不断逼迫居民们下水寻找风神珍珠,连同往日繁荣热闹的‘鸟之翼’空艇极速大赛都被推迟掉。
“外地人?你们来这里干嘛?”小型空艇刚刚开入港口,就有几个凶神恶煞的邪动族士兵拿着枪械靠近,对准几人例行讯问。
楚辞走出舱门,二话不说,眼睛扫向邪动族士兵,瞬间抽干他们周围包括肺部的空气,真空态的气肺直接破裂,无数鲜血倒灌进他们的肺部。抽离的空气缩成高密度气刃,破开邪动族士兵的喉管。
一个照面,楚辞甚至连走剧情聊废话的想法都没有,直接击毙掉所有敌人。
他急了!
自从得知贞子的精神状态后,楚辞一下子就悔青肠子,本以为贞子应该恢复正常女孩子的心态,所以楚辞低估了自己生死不明对她造成的严重影响。
可当苏洛发了几张相片过来后,楚辞才发现,贞子始终是那个孤单落寞的孩子,一无所有。始终把自己当成拯救她的唯一的希望,不管是禁忌炼金阵内的一抹希冀的光芒,还是金霞漫天樱花飞舞下的一吻,又或者摄影屋中一方空间内的温馨,都是她生命当中不多的色彩。
谁若是试图夺走她的色彩,她就会变成无边黑暗的水井中的贞子,给这个世界带来绝望的笼罩!
怨灵贞子是假的,大和抚子贞子也是假的,爱撒娇爱啪啪啪的贞子还是假的,只有那个躲在角落里,脆弱地让人心疼的小女孩,才是真的。
为此,楚辞不得不暂时摈弃轻松的态度和作风,也暂时将桐子的小脾气忽略掉,重新拾起杀伐冷漠的面具,为的就是尽快恢复彩虹桥,然后折返二层世界好好安慰那个患得患失的小女孩。
干掉所有邪动族,然后强制迁徙珍珠岛居民,腾出一座大型悬空山,将其炼成浮空堡垒,对了,那个风神珍珠也值得收集,紧接着直接深入云海,解决霓虹精灵的异况,打开通道折返二层世界见贞子。
这是楚辞在空艇中闭目五秒钟策划出来的行动方案,强硬冷血,不容拒绝,换做先前,他或许还会跟珍珠岛的居民好生详谈,顶多炼掉一两座小型悬空山。现在楚辞反倒希望这些居民拒绝,然后自己直接动手连人带山一起炼了,以十数万生灵炼出一座前所未有的灵魂堡垒。
原本没多少正义感,如今‘善心’更是被狗吃了,再加上身边人的异变,楚辞身上不经意流露出的森冷让桐子忍不住冷战,露娜小姑娘更是瑟瑟发抖,将楚辞放下后,直接说声抱歉,开着空艇一溜串地离开。
“跟着我,别乱走。”
楚辞冷声道,在他恍若实质的气场压迫下,桐子几乎是下意识服从他的发号施令,跟在楚辞身后寸步不离。
“邪动族,在这里!”楚辞甚至连让珍珠岛居民客串台词的机会都没给,冰冷、庞大、高高在上漠然的精神力卷起风暴,仿佛彻骨的寒风从每个人的身体透过去。
眸瞳一亮,楚辞一迈步,脚下炼金阵纹调动地脉如龙,直接跨越数十米,桐子也搭上顺风车,缩地千里,径直来到邪动族在珍珠岛上的府邸。
张手一拍,偌大的钢门直接化作一柄沉甸甸的巨剑,信手一抹,巨剑宽大的剑背上浮起一连串炼金阵,层层叠加,环环相扣,不二秒,一柄主神处至少要B级支线剧情才能兑换的附魔巨剑就新鲜出炉。
“谁敢闯上门!”十几个邪动族士兵拿着枪械冲出来,纷纷指向楚辞,楚辞来的太快了,快到港口发生的血案都来不及传到邪动族领主的耳朵。
楚辞眼神冷漠,真理魔眼化作混沌,越过这些杂鱼看透钢铁墙壁,府邸深处机库里,上百台魔动机冰冷的待机。
“打死他!”邪动族士兵见楚辞不回答,恶从胆边生,直接扣动扳机,火热的子弹倾泻而出。
楚辞这时才回过神,不躲不闪,子弹头靠近周身十米的时候,动力势能直接被楚辞抵消掉,一颗颗子弹头停留在半空,邪动族把弹匣的子弹都打完,楚辞眼前也出现密密麻麻几百颗子弹。
伸出手一捻,取下其中一颗微微烫手的金属块,下一刻,所有子弹从它们来时的轨迹返回,嗖嗖嗖地打穿邪动族士兵脆弱的身体。
“一帮蝼蚁!”楚辞的眼神越发冷漠疏离,好似整个人脱离浊世凡尘,身处青冥俯瞰众生,生杀由心。(未完待续。)
21徒手拆高达(中)
密集的枪声自然惊动了府邸里的邪动族领主,还有在他府上做客的几个大小头目,毕竟要坐镇各个悬空山,总不可能全都聚在这里。
一个小头目顶着红通通的酒糟鼻,醉醺醺斜扭扭地走出来大声呵斥,尚未发觉情况,一颗烧得通红的不规则金属块就贯穿他的眼睛,深入脑浆中翻滚。
弹指击毙一个邪动族小头目,楚辞继续保持,右手拖着附魔巨剑,在钢铁地板上翻起一条狭长的沟痕,朝更深处走去,途中不时有邪动族士兵出现,组织起来试图阻止楚辞的闯入。
屈指一弹,无影无形的高密度空气刃杀人盈野,冷眼扫视,足够烧白大脑震毁脑浆的尖锐精神力辐射四方。
死,都是死!
但凡挡在楚辞面前的,没有人能够活下来!
沉默的杀,冷漠的走,桐子跟在楚辞背后,仿佛魔魇梦游般,看着他肆意杀戮,用各种有效而残酷的方式杀出一条血路。
这才是这个男人的真面目吗?桐子不知道该害怕还是羡慕,因为贞子姐姐精神崩溃,所以也变得冷酷无情吗?不知道为什么,桐子突然觉得有些妒忌。
停下脚步,眼前已经到了尽头,一面三十米高的落地闸门牢牢挡住楚辞的去路。
凭这也敢挡我?
楚辞嗤笑,炼金能量立刻覆盖上去,暴力驱散里面微薄的异种能量,原本定型的合金闸门发出酸牙的吱吱声,从中间裂开,向两边卷过去,露出一个入口。
入口一眼望进去,上百台杂兵机还有几台特制机静静地躺在那里,十几个残余的邪动族士兵簇拥着邪动族领主和头目,匆匆忙忙地给魔动机点火预热。
倒提在手的附魔巨剑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当一台看起来威武霸气的领主级魔动机亮起光芒,邪动族领主慌慌忙忙地爬上机体,想要进入机体内部时,邪动族领主骤然感觉到左边胸口处一阵如同针尖扎肉一样的刺痛,扭过头,邪动族领主生命中最后一瞥,看到的是一抹银白色的锋芒。
凌厉的劲风带来死神的呼吸,三米多长的巨剑破开粘稠的空气,劈开邪动族领主强达三阶的肉身,就像烧红刀子切黄油,又像一块石头砸中鸡蛋,三米剑身摧毁没有魔动能保护的合金护甲,贯入魔动机的机体,刺穿能源系统。
轰!
强烈的爆炸殃及附近几台机体,就连邪动族的人也被炸死几个。
爆炸没有摧毁附魔巨剑,在楚辞的引导下半空中折转,落回掌心,看着惊慌失措的大小头目,一扬手,剑起,头落。
没有驾驶魔动机的邪动族,就算再厉害的领主,也不过是三阶九级,怎么比得上手段丰富的楚辞,**凡躯,一刀两断。
看着机库中密密麻麻的魔动机,楚辞眼里毫无波动,双手合十,将这些魔动机拆成零件。
他看不上这些笨重的钢铁大块头,也不想留给邪动族或者其他人。
走出府邸,天空飞来四架头目级魔动机,应该是附近的小头目吧,看到这边的动静,驾着魔动机前来查看情况。
“回去!”楚辞一扭头,拉着桐子朝府邸内躲进去,他不惧这些等级不高的杂牌机,但也不想惊动另外两个大型悬空山的邪动族领主,若是他们驾驶出领主级魔动机,恐怕还有一番久战。
杂兵级魔动机普遍是四阶十级,头目级是四阶十一级,领主级是四阶十二级,由此可以推论,那些原剧情中的限量机,八成是五阶的机体。
进入区域战场的轮回者中三阶有两成,四阶七成,四阶以上一成,以A级强化为主,大概也是四阶上下的实力,所以轮回者在做任务拯救村镇的时候,一般都习惯偷袭,没有驾驶魔动机的邪动族领主、头目,一般不过二三阶。
当四台头目机降到一定高度,楚辞骤然从某处屋檐电射而出,左手指向最远的头目级,混乱无序的重力领域当即降临在这台倒霉的机体上,真理魔眼一瞪,精神力化作一根尖锥,刺透魔动机表面薄薄的保护罩,贯入驾驶员的大脑,头目机顿时停滞在半空,楚辞右手拖着巨剑,扬到头顶!
“叱!”楚辞一声清咤,银白色的锋芒依次亮起复杂繁密的炼金阵,重力、锋锐、破甲、疾风、麻痹、迟缓...数十种特效加持在附魔巨剑上,剑风凌厉刚烈,刷的一剑落下,将头目机由头到尾劈成两半!
两半机体能量失控爆炸的同时,被重力领域揉虐的魔动机也彻底崩溃,被引力流撕成碎片。
一照面挂掉两个同伴,剩余的两台头目机吓得朝天上飞去,慌张逃命。
岂能让你们跑了!
楚辞目光深邃,停滞在半空,也不追击。
无穷无尽的引力自身体四周发出,强大的引力场犹如海底涌流漩涡,不断牵扯着两台极速逃离的头目机,两台机体越飞越慢,最后甚至飞不出去,反倒朝楚辞靠近。
死!
巨大的附魔巨剑拦腰一斩,两台背对楚辞的机体毫无抵抗,一剑双杀!
轰~轰~
接着是那边!
按照楚辞得到的资料,还有洞察一切的精神力扫描,基本没有邪动族能逃得出楚辞的手掌心。
折返府邸接桐子,楚辞马不停蹄,立刻赶到悬空山的边缘,一脚踏空,凭借自身力量带着桐子飞向不远处的另一座大型悬空山,脚一落地,成千上百长得十分类似空之境居民的战斗人偶在一个个闪耀的炼金阵中出现,无需言语,各自组成小队混入城里,猎杀四散落单的邪动族巡逻士兵。
而楚辞就在战斗人偶的后面,似缓实疾地赶赴第二个领主的基地,明明是慢悠悠的步行,一晃眼便来到门前。
正想故技重施,一巴掌把门拍碎,突然发现门背后竟然有一排邪动族士兵严阵以待,又发现该处的领主竟然已经到了机库,准备启动魔动机,楚辞哂然冷笑,收回拍门的左手,握住桐子柔软的小手,脚下泥土骤然化作泡沫般,将两人身影吞没。
不管是土壤还是钢铁,楚辞所到之处,仿佛有生命般向两边蠕动,让出一条足够两人并肩行走的地道,走到尽头,升上地面,伸手可触的距离,此地领主亮着一个大光头,忙上忙下。
锃亮的光头让人很有一巴掌拍下去的**,楚辞也照做了,不过是用手中重达半吨的附魔巨剑。(未完待续。)
22 徒手拆高达(下)【第三更】
干掉光头领主,又顺手拆了几台闻讯而来的头目机,楚辞终于来到最后一座大型悬空山,也是有着珍珠湖泊的悬空山。
长得很像雪茄抽着雪茄开的机体也像雪茄的最后一个领主终于有机会坐上他的魔动机雪茄号,出现在楚辞面前。
“臭小子,终于让我抓住你了,我要用最残忍的手段折磨死你!”
四阶十二级的邪动族领主加上魔动机,效果远超1+1,搞笑的机体四周弥漫出令人心惊胆跳的魔动能,到了这一步,再也不能凭借小技巧便宜偷袭,必须正面硬碰硬。
楚辞漠然,伸出左掌,翻转,四指往回一勾,轻蔑的动作顿时引爆了雪茄领主压抑的怒火。
轰轰轰轰~~~~
猛烈的炮火淹没楚辞所在位置,感受着连续十几道爆炸声在自己的身前响起,十几道爆炸更带上了强大的冲击力震得身前的元素护罩颤抖不停。
那无数的弹药碎片飞溅各处,楚辞也似乎感受到了碎片击中元素护罩所发出的琐碎声,甚至是碎片卡在元素护罩之上,使得护罩流转的元素时隐时现,岌岌可危。
不能再顶了!
楚辞脚尖一点,松软的泥土纷纷让开道路,两人深入地底百米,这个深度一般的攻击已经打不到,楚辞一挥手,地下就出现一个坚硬的密室,通体由钢铁浇筑,层壁厚达两米,随后楚辞又拂手烙上六个固化炼金阵在六面墙壁,然后留下一个循环供氧的炼金阵。
“你在这里等我,杀完回来接你。”
楚辞留下一句话,整个人没入冰冷的钢铁墙壁中,重新回到地面。
雪茄号的炮轰还未结束,雪茄领主的情绪仿佛失控一般,轰完这边轰那边,开始大肆破坏城镇,到处都是爆炸和崩塌,死伤无数,就连邪动族士兵,也时有殃及。
居民们到处奔跑逃逸,场面混乱不堪,不仅如此,还有十几台头目级,五十几台杂兵机同样出现在四周,他们没有加入雪茄号的狂欢,而是封锁这片区域虎视眈眈。
敌众我寡,逐个击破!
楚辞定下方略,将附魔巨剑掩入地下,化身逃难群众,潜伏在人群当中,暗自引导难民朝一台装甲特别华丽的头目机跑去。
头目机没有在意脚下蝼蚁一般的难民,任由他们经过,就在人群即将逃完的一瞬间,一抹不详的黑影形如鬼魅,速度骇人的游上机体腿部,绕到腿部后方脆弱的关节,五根闪耀着银白光泽的修长手指按在暴露的转承轴的连接轴管上,合拢!
只要不是奥特曼和小怪兽,只要是以机械结构为主的大型机器人,在结构上总有薄弱的一面,楚辞没学过机械学,也不懂工程铸造,但破坏这种事情,只需要发挥出生物的主观能动性即可。
一根手臂粗的转承轴管绝对比一块覆盖满魔动能的合金装甲要来的脆弱,下一秒,脱节激/射的螺母穿过楚辞的残影,像子弹爆射,关节彻底移位的下肢再也承载不了头目机沉重的吨位,机体失去平衡,缓缓歪倒,露出脖颈处密密麻麻的线圈!
残影消失,正主出现,仅仅用一层金属镀满手指的楚辞轻盈地落到头目机的脑袋处,落脚甚至没给它带来多少震颤,所以视线受限的头目机没有发现自己的要害已经暴露在敌人面前。
加起来不到一颗葡萄大小的银白金属被楚辞塑成一条极细极锋利的银丝,屈指一颤,银丝飞快缠绕在头目机的脖颈,一圈圈地绞在脖颈下的线圈上,伴随着楚辞控制,银丝骤然一缩,偌大一颗两米多大的魔动机脑袋圆碌碌地掉下来。
做完这一切,只用了七秒不到的时间,在其他魔动机赶来的时候,楚辞又消失不见,借由头目机的爆炸,重新隐没在废墟残骸里。
“啊啊啊!卑鄙的小子,出来跟我正面战斗!”雪茄领主气得发狂,魔动能不要钱似的驱动,雪茄号生成更多更强的炮弹,疯狂的炮轰楚辞方才出现的方位。
可这对楚辞毫无意义,楚辞如同幽灵一般,在地底转移,十几秒不到,便来到对角线最远端的另外一台杂兵机,悄然从背后摸上去,炼金能量粗暴的撕开装甲上脆弱的魔动能,精神力冲击仿佛岩浆般,一下子融化掉驾驶员的灵魂和大脑。
杂兵机没有爆炸,只是尽忠职守地站在那里,只有楚辞知道,这台机体已无作为。
身似幽灵,行如鬼魅,魔动机固然威力无穷,但面对一只怎么也抓不到的耗子,显得是那么笨拙不堪。
雪茄号开始胡乱射击,只要楚辞出现,不管他有没有干掉自己的部下,一通炮轰免不了,如果离得近,更是直接喷出高温火焰,连误中副车也顾不上。
楚辞一时暴烈无比,强袭头目机,拼着被炮火轰炸硬生生拆掉它的胳膊,一时润物无声,偷袭杂兵机,甚至让其他机体毫无察觉。
刚柔并济,进退得宜,若是让贞子或者阿卡丽娅看到,定然会惊叹不已。
在雪茄号的‘倾情互动’下,半个小时后,楚辞一脚跺在地上,掩埋许久的附魔巨剑铮的一声,好似一条白龙跃出,落入掌心,随后楚辞反手一剑,捅穿最后一台头目机的机舱,旋即身影一阵扭曲,瞬移到二十米开外,让过雪茄号一道炽热射线,伴随一声习以为常的爆炸,雪茄号终于在楚辞的谋设下落入孤军奋战的尴尬局面。
雪茄号的魔动能不是无穷无尽,机体损耗超过70%,初次也不是铁打的,为了修复身体,炼金能量也接近枯竭。
所以这个时候,楚辞的职业显得很重要,朝雪茄号露出讥讽的笑容,从空间袋中拿出一瓶炼金药剂,单掌削飞瓶盖,一口灌下去,冰冷的药剂流过喉咙,紧随而来的是一股暖流,体内的能量逐渐充溢起来。
面对不远处的雪茄号,楚辞再度伸出左掌,翻转,四指往回一勾。(未完待续。)
23谁说干掉坏人的一定是好人【四更】
雪茄号打起来比较辛苦,强大的魔动能让楚辞很难一击破防,更别说破防后还要拆除那远超头目机的装甲,而它的攻击楚辞又无法用身体来抵挡,只能到处游走,凭借体型优势将雪茄号玩着团团转,局面一时陷入僵持。
“到底在哪?”雪茄领主在驾驶舱中神经质地大叫,机体被他操纵的团团转,头部也开始不停的左右旋转,通过屏幕根本就没有发现任何的敌人,这种敌暗我明的情况让雪茄领主的心里承受了极大的压力。
楚辞冷静地潜伏在雪茄号的脚下,没错,就是它的脚下!
只要雪茄号抬起腿部,轻挪一米,就能把楚辞踩成肉酱,但同时,雪茄号也会把自己的唯一的破绽——裆部的平衡助感系统暴露出来。
楚辞不晓得那是什么东西,但他的嗅觉告诉他,这是雪茄号最大的要害,也是他唯一可以击败雪茄号的希望。
楚辞静静地躺在地上,附魔巨剑掩埋在右手土层五厘米深处,后腰处咯着几块碎石,脖子也被附近死人留下的鲜血浸透,看起来也像一个死人。
终于!
机会来了!
远方飞来三十台魔动机,全都是头目级魔动机,至此,珍珠岛所有头目机都到齐了。
为了迎接头目机,并将机体嵌入魔动机的阵营内,雪茄号十分地展开转移。
它动了!
雪茄号抬起左腿,朝前一跨,就在腿部关节抬起的一瞬间,跨步的合金结构自然而然的从折叠状展开,五根折叠轴之间露出一个宽度仅有三厘米深邃的缝隙,哪怕楚辞有真理魔眼,一时半会儿也无法穿过黑雾般的魔动能看清楚内部的结构。
这个破绽只暴露0.3秒,但对楚辞来说足够了,双掌拍地而起,左手混沌光芒闪烁,食指中指并拢,右手则捞出附魔巨剑,整个人拔地而起,好似一道闪电,一瞬间出现在雪茄号的胯部,食指中指处几乎要凝为实质的炼金能量戳破魔动能的保护层,将周围的魔动能崩散,紧接着附魔巨剑化作一道银芒,将缝隙撕裂出更大的豁口,仿佛一头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下子钻进去。
三米多长的剑身捅入二十米高的雪茄号,这酸爽,也就只有雪茄领主才明白,魔动机各处报损,动力输出骤降,几乎要直接熄火。
三十台头目机眼看就要来源,楚辞已经出现在雪茄号的正面,失去动力的雪茄号,除了个头比楚辞大外,没有任何威胁力。
轰!
在三十台头目机的注视下,楚辞赤手空拳,干掉一台领主机。
耀眼的火光中,楚辞那锐利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带给他们的感觉却像是一个寻觅猎物的老辣猎手!
张手一晃,一瓶新的炼金药剂出现在楚辞手中,这场战斗已然进入尾声。
……
战斗人偶负责清扫收尾,搜寻隐藏在城镇中的残余邪动族士兵,楚辞来到雪茄领主的实验室,摧毁里面的魔动机,这才站在废墟上宣告珍珠岛脱离了邪动族的魔爪。
欢笑尚未攀上珍珠岛居民的脸颊,楚辞又宣布一件事,命令所有人全都迁徙到另外两座大型悬空山及其群山,这座拥有湖泊的大型悬空山将成为他的私人领地。
“凭什么!我们世代都生活在这座悬空山,就算是邪动族也不能驱逐我们离开!”珍珠岛居民义愤填膺地反对。
“给你们12个小时,要么走,要么跟着这座悬空山灭亡。”
楚辞坐在废墟之上,淡淡地给出最终通牒,而后颌上眼帘,闭目冥思,炼制一座数以万万吨计的大型悬空山,对他来说是一个挑战,若不养精蓄锐,怕是功亏一篑。
“我们不走,我不相信他敢杀掉我们所有人,这里是我们的故乡,也是我们的家园,我们要保卫这里,觊觎我们土地的人才应该滚出去!”
“滚出珍珠岛,这里不欢迎你!”
看到楚辞‘不作为’的表现,更多珍珠岛居民们的胆气被调动起来,朝着楚辞肆无忌惮地唾骂呵斥,命令他滚出珍珠岛。
桐子早早地就被楚辞救出来,因为形态与空之境居民不同,所以珍珠岛的人们也把桐子当成楚辞的同伴,各种污言秽语层出不穷,甚至有几个人上来动手动脚,想要把桐子扔出去。
“你们别这样,我们真的没有恶意。”桐子完全不明白为什么,楚辞可是把他们从邪动族的统治中救出来的恩人,虽然楚辞有些蛮横霸道,想要霸占人家的悬空山,但有事可以慢慢商量嘛,或许也有其他解决办法,为什么他们不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谈判,反而直接露出一副凶恶的模样。
事实上桐子高估了这些人的品性,他们的性格温和,但也不失狡诈,遇到恶人自然不敢炸刺,搞不好还要主动逢迎讨好,但如果遇到好人,反而会变本加厉地在好人身上讨回便宜。
所以说好人难做,就在于好人不能做任何不符合好人身份的事情,否则他就不是好人。
问题是,楚辞根本不是好人。
就在三个珍珠岛居民即将抓到桐子的一瞬间,地上骤然升起三根石锥,一下子捅穿三人的下巴,从后脑冒出尖尖的锥头,红白液体顺着石锥的柱体缓缓淌下。
陡然发生的变故,霎时让所有看到的人闭上嘴巴,后面或许有看不到的人,但也在诡异的平静中闭上嘴巴,细声询问前面的情况,紧接着满头大汗手脚发软。
只有这个时候,他们才想起,这个安静的男人是独自用**干掉上百邪动族魔动机的恐怖家伙!
“你...你难道真的要杀掉所有人!”桐子以前只杀过魔兽,这是第一次见到死人,整个脑袋一片空白,仅存的意识回忆起楚辞说的最后一句话,顿时颤着嘴巴,声线略显扭曲得询问。
“还有11个小时零四十七分钟。”
这句话传入所有人耳朵中,立刻引发比邪动族破坏还要强大的骚动,所有人都拼命朝港口奔跑,想要坐上远离悬空山的空艇,有的人返回家里拿钱财,有的人推出自制的空艇。
踩踏,推攘,哭喊,叫骂,痛呼,哀求,恐惧,绝望,桐子手脚冰凉地看着众生百态,最终忍不住回过头问道:“你难道是冷血的吗?!”
楚辞睁开眼睛,平静疏离的目光让桐子感到十分陌生:“我从未说过我是好人。”(未完待续。)
24一个人的自私【五更求打赏订阅】
人贵有自知之明,楚辞亦然。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甚至觉得自己早就应该是个死人,他一直很贪生怕死,因为他答应过某个人要好好活着,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是个极度自私的人。
在楚辞眼中,世界上只分三种人,第一种是亲密无间的自己人,第二种是必须消灭的敌人,第三种是可有可无的其他人。
楚辞的心不大,仅能装寥寥几人,在没有触及底线前,可以把他当成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他甚至可以展现一下无所谓的‘好心’、‘善心’。可若触及到他的底线,他可以为了保护这寥寥几人对抗强大无比的敌人,也可以牺牲无辜的其他人。
在楚辞心中,自己人远远比任何人都重要,假设杀万人可以救一人,为了这个放在心上的人,楚辞可以毫不犹豫地脏了自己的手。
毫无疑问,贞子就是这寥寥几人之一,而珍珠岛的居民们,成为牺牲的祭品。
桐子太过年轻,心思太过纯洁,或许有些小聪明,但始终认不清弱肉强食的森林法则,也看不清剥离和谐外表下的丑陋人性,更加不明白楚辞的心里有条线,划分出亲密疏离,隔离开生死别离,只是朣朦地认为,楚辞是个冷血无情淡漠生命的男人。
“好在他没有真的冷酷残暴地屠杀无辜平民,只是为了保护我和示威不得已防卫过度失手打死三个人。”此刻桐子还在为楚辞找理由,努力说服自己要相信这个男人。
但如果让她知道楚辞内心深处的想法,恐怕她会直接唾弃楚辞。
……
五个小时不到,珍珠岛的人已经跑得一干二净,偌大的悬空山中只剩下偶而响起的细微鸟兽声,还有微风吹过森林草原,吹皱一池湖泊,吹散满城荒凉的毁灭的声音。
第一次炼成如此之大的物品,楚辞不免有些紧张,一边恢复精神力,一边在悬空山到处行走,脚踏之处,阵纹丛生,一道道玄奥繁杂的炼金阵纹精美绝伦,又与这片悬空山结为一体。
楚辞这一走,就是七个小时,除了悬空山中央的湖泊外,到处都布满炼金阵纹,将这座悬空山变成一块端在砧板的上好材料。
踏遍悬空山,由外到里仔细侦查一遍的楚辞,终于明白悬空山这种特殊的景象如何产生。
每一座悬空山内部,应该都有一块扭曲重力的石头,这块石头密度极大,能够产生极强的引力,这股引力大到可以吸附普通的石头土壤紧紧包裹着它,但更加奇妙的是,它同时也有一股相当强大的斥力,这股斥力排斥的不是物质,而是异种磁场。
是的,排斥磁场引力的斥力,完全不符合任何一种科学理论,甚至可以说这是伪学,但神秘侧的离奇神秘就在于它往往有着荒诞不经的各种神秘现象。
确定了引由,楚辞很快便制定出合适的炼成方案,以这块石头为核心,炼制一座长宽达五公里,高达三公里的巨型悬空城。顶部为六棱战斗堡垒,采用叠层折射装甲,拥有三层隔离带,底部为超级电光毒龙钻,一钻下去,能够深入地底五千米,六棱战斗堡垒上有六口直径三千毫米的分裂光束炮,足以正面点爆双A级身体强化的轮回者,堡垒六周还有五千口燃晶元素自走炮,一分钟可以发射十五发燃晶元素炮,组成的火力网堪比两百个拥有双A级范围技能的轮回者。同时以这块石头为主动力,以三百六十五个能源点,十三万三千两百二十五条能量传递管道构成的超大型魔法水晶驱动阵为副动力兼后备动力,时速可达三十节,同时巨型悬空城外壁上铭刻二十六万六千四百五十个微型炼金阵,层层叠加、环环相扣、步步增幅,撑起一个超大型立体防御炼金阵塔组,随时可以撑起一个S级强度的防护罩,可出不可进,物魔双防,攻守合一。
这种战争利器,一旦炼制出来,肯定不是几个人就能玩转过来,充当一次性消耗品也实在浪费,所以楚辞还要给它打上自己的烙印,甚至还要让它拥有自己的智慧,并且效忠楚辞。
这个时候楚辞步步为谋下冰冷的计划一览无遗,一场惨烈的大战,这座悬空山上不免多了不少怨魂。
以数千被消灭的邪动族魂魄为原材料,炼金阵中三昧真火大作,反复煅烧邪动族魂魄,将它们的灵魂洗成空白,一部分炼成新的侦查型傀儡游隼,另一部分融入初露雏形的悬空城。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悬空城亦然,铺天的大火整整燃烧了三天三夜,才将悬空城最外围的部分炼制出来,各种武器及其防护罩都有待后期精加工。
饶是如此,楚辞也不想等下去,动力系统接驳完成后,便直接命令悬空城开始下降,并释放侦查单位游隼,开始云海之旅。
……
同样的时间,不同的地方,贞子口中也说出跟楚辞大同小异的话。
“阿卡丽娅,我的心很小,小得只容得下哥,所以我从来不在乎哥有多少个女人,也不在乎哥能够分几分爱给我,只要我能感觉到哥是在乎我、爱我的,我就心满意足。因为我对哥爱的一心一意,爱的没有半点杂质。
除非哥选择不要我,否则的话,我是不会离开哥的。
或许我不是个好女孩,我也不够善良,固然我对一般人保持足够的善意,甚至有的时候还特别亲昵各种可爱美丽的事物,但若有谁试图伤害哥,我一定会将其粉身碎骨,打得魂飞魄散。若是有谁妄想让我和哥分开,我也必定将他从**到灵魂统统消灭掉!”倾诉完毕,贞子伏在阿卡丽娅的胸膛无声起伏,无声的怀抱最让人安心,此刻的贞子柔弱得令人忍不住怜惜。
同样是自私,贞子的自私却是爱的深沉,爱得渗入骨髓灵魂般刻苦铭心!(未完待续。)
25 霓虹精灵
空之境的云海历史极其久远,远到没有人知道它是何时形成的,云围雾绕,高低沉浮,从高处看到的是漫无边际的云,如临大/海之滨,波起峰涌,浪花飞溅,惊涛拍岸。倘若罡风盘旋,空气环流,瞬息万变,云海缥缈,无际无涯。
有时曙日初照,浮光跃金,更是艳丽不可方物,烟霞晨曦,云蒸霞蔚,波澜壮阔。
如此美景,如诗如画,看的桐子心旷神怡,伴随着悬空城缓缓加速下降,刮起狂风四作,悬空城正下方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缓缓凹进,等待悬空城的嵌合。
一个多小时后,悬空城降落到云海,底部的超级电光毒龙钻深入云海之中,顶部的六棱堡垒漂浮在其上,仿佛是一座矗立在云海的宫殿。
“到了这里,就该多加小心了。”
楚辞知道有无数空之境人都失陷在这瑰丽多姿的浩瀚云海中,生死不明,他虽然不怕危险,但也不想被困在某个地方无处可走。
留下一只游隼飞在半空充任坐标。
悬空城底部的超级电光毒龙钻缓缓转动,搅动大部区域的气流,凭借一己之力,掀起一股庞大的龙卷风!
撕裂、切割、吸噬、扭曲、升腾、排散、收敛,沉淀无数岁月的云雾被龙卷风搅动风云,大股的云团被撕裂,旋即送上天空,而龙卷风气势不减,反而越来越大,风势越发宏大,原本仅包裹在悬空城外围的风壁开始扩散,十里,十五里,二十里,化作上插青天,下动云海,昂霄耸壑的擎天风柱!
风动生鸣,带起电闪雷霆,缠绕在龙卷外壁,好似一条条盘附其上的雷光蛟龙,气势浩大,甚至隐隐有撕裂空间的趋势!
如此大的异变早就惊动了整个空之境,面对如此天威,所有人又惊又惧,默默祈祷,知道隐情的珍珠岛居民,更是个个满脸菜色,手脚发软。
云海暗流息风不止,在龙卷风的带动下,一个无边无际的漩涡出现在云海之上,漩涡翻滚,浪峰波谷,洪峰如山,直如翻江倒海,伴随着漩涡的扩大,云海也渐渐露出端倪,将掩埋在其中千万年的秘密展示在楚辞面前。
身处悬空城,眼看这半引导半自然形成的天地伟力,哪怕楚辞因为担忧贞子而绷紧的神经,也不免发出一声赞叹,然后才把目光投向云海深处因为漩涡排斥云雾而浮现出来的奥秘。
纯白云海中露出一方斑斓!
伴随着漩涡越来越大,露出的景象越来越广,楚辞也彻底看清楚。
海!
还是海!
一处令人目不暇接、烟波浩渺的海,真实的海洋。
水波七彩潋滟,霞光万千,仿佛世间所有色彩都投身在此处化作一段温柔,三尺涟漪。
霓虹池!
楚辞一下子明白过来,云海之下,原来就是霓虹池,或者应该称作霓虹海。
这样一来,云海的形成、霓虹精灵为何能化作彩虹桥的疑惑统统都能解释的通,若楚辞能找到霓虹精灵,想必连霓虹精灵为何发生变故也能一清二楚。
悬空城脱离龙卷风,在相对平静的风眼中开始下潜,从龙卷中段一直潜到深处,最终脱离龙卷风的尾部,落到霓虹池上,发热生烫的超级电光毒龙钻一接触海水,顿时蒸腾气象万千,化作五光十色的霞梧。
楚辞和桐子已然走出悬空城,站在堡垒的平台之上,霞梧绕身,仿佛身处云端,飘飘若仙,桐子就像一个找到玩具的小孩子,不断伸手想要抓到缥缈的彩雾,一时间咯咯的笑声不绝于耳。
蒸腾的霞梧继续飞升,融入此刻飘在头顶的云海,色彩渐淡,化作云海的一部分。
“接下来就是去找霓虹精灵吗?”
再美妙的场景,如果连续不断看半个小时,恐怕也会产生视觉疲劳,桐子玩了一会儿后失去兴趣,回到楚辞面前好奇问道。
“不用我们去找,它们会自己送上来的。”
楚辞傲然挺立于悬空城最高的平台,双手后背,老神在在地回答。
这么大的动静,只要是智慧生命,想必会升起足够的好奇心,楚辞无需主动去找,只要霓虹精灵对他这个不速之客有一点兴趣或厌恶,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不出楚辞所料,半天不到,桐子回到悬空城内休息,天上的龙卷风失去动力逐渐消散,云海重新围拢,将一切光线遮蔽掉,霓虹池陷入最深沉的黑暗,除了黑暗中不时传来的涛声片片,霓虹池仿佛化作一片幽冥海域。
这才是霓虹池的真面目吗?
楚辞细细思索,同时,一大票不明气息闯入悬空城的雷达,很快也进入楚辞的精神力扫描,从精神力上查看,这些来客身上都有着十分温暖安详的光芒。
“来了!”
楚辞抬眼望去,黑暗深处出现点点光芒,色彩斑斓,欢欣雀跃。
只是这些光芒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楚辞色变,心念飞转,一道道炼金阵出现在面前,超重力、空气凝结、风之壁、大真空壁,无数用来阻挡、减缓、迟滞、控制的炼金阵出现在光芒面前,将它们的速度一降再降,一直降到它们退出音障,才被楚辞放进悬空城的范围。
光芒们从习以为常的亚光速降到它们认为无比缓慢的亚音速,感觉极其不舒服,但都比不上看到新的生物的高兴,光芒们在楚辞目不转晴下,从米粒大小逐渐膨胀,化作一颗网球大的光球,然后逐渐变出脑袋,和四肢,最终,一个个仿佛小妖精一般的小女孩出现在半空中,来回飞舞,微笑着看着楚辞。
“好朋友!”
感谢无所不能的主神,不然楚辞连它们释放出来的讯息电波都听不懂。
这些妖精女孩们,就是楚辞等待已久的霓虹精灵,在她们杂七杂八的介绍中,楚辞总算明白了霓虹池的来历和作用,霓虹精灵的使命,还有这么多年为什么挂掉无数的空之境居民。
除了楚辞外,想必没人顶得住亚光速下霓虹精灵的‘欢迎’!(未完待续。)
26 一触即发的战争【4K字二合一】
霓虹精灵以亚光速的极速起舞,可以形成强大无比的元素洪流化作彩虹桥,也可以凝结出粒子层面的力场通道,当然也能撕裂出宽敞的空间通道。
当然,楚辞也从它们的口中得知一个惊呆的消息,所谓的空之境,不仅是月底第三层世界,也是月海巨兽体内的小世界!
霓虹精灵与月海巨兽的关系,就像两种能独立生存又能协作共生的物种的关系,月海巨兽躯体庞大,体内又折叠着一个小空间,带着一个空间移动,对月海巨兽的消耗无疑是极大的,所以月海巨兽每时每刻都处在进食中,无论什么东西,都能一口吞下。
霓虹精灵则起到消化酶的作用,每当月海巨兽进食,它们就会从霓虹池冲天而起,撕开空间通道,凝结力场通道,将一切通过空间通道的物品分门别类,海水从天而降,积蓄在霓虹池,凝结云海,无法消化的矿物和土壤则化作一座座悬空山,营养丰富的食物被元素洪流打成最原始的状态,供给月海巨兽。
霓虹精灵本身不需要进食,因为它们本就是元素的一份子,只不过比一般的元素多出一份智慧,想必也是三眼族的改造的实验生物,专门弥补月海巨兽消化不良的缺陷。
事实证明,这些霓虹精灵们其实非常和善和无知,她们甚至无法分辨生命和存在的意义而已,因此对于它们的造物主三眼族也没有丝毫不满。
若说霓虹精灵还有负面情绪的话,自从邪动族出现后,月海巨兽产生了异变,不再时时刻刻的进食,反倒是陷入冬眠,使得霓虹精灵有些寂寞。
“问题不在霓虹精灵身上,而是月海巨兽?”楚辞乍闻此秘,一下子傻眼了,现在自己在人家肚子里,就算知道有问题,也没法解决呀。
没办法了,只能呼叫场外热心观众,拿出频道仪戴在耳朵,向苏洛提交私聊申请,一接通,频道里传来让楚辞怦然心动的声音。
“哥~~”
呢喃软语,沁人心脾,深情一片,尽付只言片语。
电话粥煲了七八个小时,说到嘴巴都干了,楚辞终于温言软语地暂时安抚下贞子的情绪,顺便阐述一下自己的想念,这才进入正题,把自己从霓虹精灵得到的线索告诉贞子。
“月海巨兽可是能跨越空间自由进出月底前三十层的时空巨兽,如果能解决月海巨兽的问题,我们可以躲在它的肚子一下子跳关到月底三十层。
当然,贞子你不要去冒险,安全要紧,把情报卖给两大公会,让他们去解决就好。”
尽管从公共频道的帖子中得知贞子是战力爆表如今有着精神女皇称号的大玩,楚辞依然习惯地把她当做多年前樱花树下美目盼兮的柔弱少女。
对于楚辞的关心,贞子心里甜如蜜,口上当然是嗯嗯地答应,乖巧的不得了,心里是怎么想的恐怕只有面前的阿卡丽娅知道,但是...谁能从这个不说话的三无少女口中撬出半个字?
挂掉通话,贞子先是暗自偷笑,脸红的好像樱花盛开,笑靥盈盈,好像沐浴在爱河中的少女,哪里看得出前几天的歇斯里地和疯狂。
等贞子回味结束后,又露出狐狸般狡黠的笑容:“阿卡丽娅,过来,我有个主意要跟你商量下。”说是商量,其实阿卡丽娅压根就不说话,完全就是贞子的一言堂。
一番吩咐后,贞子才熟练的打开频道仪,向两大公会发出邀请。
两大公会的先锋军那个兴奋啊,他们在沉睡的月海巨兽身上用尽手段,始终弄不醒它,眼看大部队和救世主们快要来了,一个个急得不行,一听到有最新的线索,立马派出最高等级的联络人赶往元素旗舰。
路上两拨人自然而然相遇,众神国度来的是一位强化到四翼能天使的双A级轮回者,代号崇高天使,是众神国度真正的核心力量,神圣力量底蕴十足,评价四阶但是拥有五阶战力,估计这一场回去就能晋阶六翼智天使;超神公会来的是一个叫做逆水的家伙,长得特别骚,还不是主神整容过的骚,手上提着一把丐版的‘无悔之湖光’剑,让他同样拥有足够自傲的本钱,同样是身处五阶的强力党。
由此可以看得出两大公会对贞子的忌惮和尊重,毕竟这一场区域战场等级不高,两大公会仅投入适当的阵容来砥砺部属,最多派一两个相当六阶大玩的S级轮回者充当保镖。
两大公会虽然不怕贞子,但也不希望这个女人搅和捣乱,派出的都是六阶大玩以下最厉害的高手,虽然这俩高手都被贞子吊打过。
两人抱头痛哭一场后,继续执行公会的任务,来到已经被其他轮回者取个外号为女王号的元素战舰,看着面前两个貌似还不到20岁的小姑娘,心里感慨万分,同时对某个叫楚辞的轮回者产生羡慕嫉妒恨,两个拥有S级战斗力的美女轮回者竟然都这么在意那个家伙。
至今为止,除了稍微有点知情的星曜小队外,其他轮回者都没将两女往追随者或者造物方面联想,下意识把楚辞想成那种器大活好,靠着惊人的腰力征服两个S级女王的幸运儿。
当然,也这是无聊的玩笑,能混到现在的轮回者,自知之明和识人之力必不可少,所有人都保持沉默,闷声赚大钱,扫荡着二层的支线任务。
“两位来得好,这是给你们的线索,价值多少嘛,双方都心里有数,我也不要你们的奖励积分,但是月海巨兽必须让我俩姐妹第一个出手。”
少了楚辞的贞子展现出熟稔的应对处理能力,因为察觉出其他轮回者貌似还不知道她们不是轮回者,所以十分狡黠地放弃一大笔战场积分,转而选择占据这个开启通道的支线任务。
这种关键性任务,两大公会肯定不可能让给贞子,但由于贞子威胁他们说不同意就不给线索,再加上六阶大玩给予他们的强大压力,很快便签下丧权辱国的协议。
贞子和阿卡丽娅必须在一天内解决月海巨兽,并打开通道,否则就要交给两大公会的先锋军处理。
……
月球中央,最终层创界山上,象征三眼族文明的月神塔已经被浓浓的邪恶气息覆盖,华丽圣洁的圣龙殿被黑雾缭绕,遮蔽天日的滚滚黑云中,巨大的暗黑大魔神隐藏着獠牙和狰狞。
邪动族如今的大统领阿古拉曼德,将目光投向月底二层,看到那些杀死邪动族的轮回者,心里没有丝毫生气或者愤怒,反倒是看到了轮回者们刻意放过不少邪动族去砥砺救世主战部渡还有遥大地三人,露出一丝担忧。
“夏芒、艾奴玛、那布。”
邪动族最强大的三个战士出现在阿古拉曼德面前,单膝跪地。
“战部渡和光能战士们现在在第二层,我命令你们立刻前往第二层消灭他们,并且杀死月海巨兽断绝他们的进路。”
真正的大反派,绝对不会犯‘派杂鱼给主角送经验’这种低级错误,一出手就是用尽全力。
“我允许你们动用剑齿虎号、巨角鹿号、蟒蛇号,并且带领三千魔动机,务必要把所有人留在第二层。”
“遵命。”X3
……
月面卫星城,得到最新消息的众神国度战役分析师达芬奇俊美苍白的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手中高脚酒杯摇曳着猩红的酒晕。
“三十层,看来这里就是关键,传令下去,让研发部加快速度,破解魔动机,我要在半个月内看到性能相当邪动族八成的山寨机。”
身处月底二层的另外一个战役分析师荀梓同样也看出了这一点,但他也有他自己的情报来源,毫不动心地删掉这条信息。
“传令下去,让所有人提高戒备,外围猎杀小队朝本部靠拢,巡游部队三队并作一队,务必保证安全,同时开始诱导救世主,让他们朝月海巨兽转移。”
对外,两大公会毫不掩饰地公告,据他们分析,二层即将迎来一场硬仗,让所有轮回者保持警惕性。
所有轮回者都感觉到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一场大战即将来临!
最先引发大战第一枪的是光能战士。
“波涛陀螺,转!”
在海洋中,最强大的魔动机绝对是水之魔动王——波涛使者,所以长耳族的拉比也是吸收经验最丰富的光能战士,召唤出波涛使者后,独立挡住来袭的剑齿虎号及夏芒。
波涛使者或许不是剑齿虎号的对手,但拉比善于借助各种地利,抱住剑齿虎号直接跳入深海,在水中展开激战。
“每次看到拉比召唤波涛使者,我总觉得很荒谬,一个不会游泳的长耳族,开着魔动机就成了游泳健将。”白池收回瞄准镜,朝着身边人吐槽。
荀梓可没有白池这份惬意的心思,三千魔动机不可能全都砸在战部渡和光能战士身上,跟随夏芒来袭的只有七百台,但也够呛了。
荀梓善于计算敌我形势,以最小代价换取最大战果,不断根据前方传来的战况,精细微调到每个人每个战术动作的指挥轮回者们战斗。
硬是用五百轮回者的血肉之躯挡住七百台魔动机,并且发动足够的反击,隐隐占据上风。
“你要是闲着无聊,丢掉手上的玩具枪,拿出你的吉尔伽美什拳套下水,别站在这里丢人现眼。”荀梓指挥七个轮回者瞬息间联手爆掉一台魔动机,并折返原位防御后,挤出两秒空闲,朝白池抱怨一句,“不去的话,给我上前线挡住那些魔动机!”
战火顿时燃遍月底二层,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战斗,三千魔动机那是小瞧了阿古拉曼德,遍布二层的邪动族领主,还有手下的杂兵机全都发动起来,邪动族的机体一下子超越五千台。
进入二层的轮回者,数目也就这么多,敌暗我明,邪动族索敌的手段远超轮回者,经常形成多打少的局面,轮回者陷入极度危险的场景。
“后备队,进入战场!”
当那布驾驶巨角鹿号接触战部渡的同时,荀梓终于排除了后备队,此次区域战场,两大公会都派出一千五百名轮回者,现在身处二层世界的不过六百名。
在跨空间频道平台的沟通下,三百名养精蓄锐的轮回者从一层世界跨入通道,更为难得的是,其中甚至有十名空间能力者,能够携带一定人数跨空间转移,以空间能力者为核心三十人一组分散开来,源源不断的生力军按照频道仪给出的救援坐标,四处救火,灭杀落单的邪动族魔动机,聚集游散的轮回者,一下子搅乱了邪动族的部署。
越来越多的游散轮回者、主神小队在空间能力者的携带下展开跳蛙战术,避开魔动机大部队,游击打爆少量魔动机小队,就像大鱼吃小鱼。聚集足够人数优势后,才相互联系,或是两支轮回者游击队默契地切割邪动族军队,或是三支轮回者游击队强势夹击邪动族。
荀梓就像棋盘外高明的棋手,走一步算十步,即便一开始被邪动族占据情报优势,经过盘缠消耗后,反倒是荀梓在乱战中打出自己的节奏,将邪动族耍得团团转,逐步被轮回者吞噬吃净。
除了正面超过五千台魔动机、六千轮回者的大规模会战,月海巨兽这个双方必争的庞然巨兽也是次要战场,跟随艾奴玛的三百台魔动机被两大公会的先锋军挡住,一百多人组成的防线岌岌可危,几乎就要顶不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楚辞炼制的舰队出现了,这支舰队或许没有多少杀伤力,综合实力也仅相当于五台魔动机,但舰队本身的作用,其实是让上面的两个六阶大玩有个落脚之地而已。
“援军来了!”两大公会先锋军纷纷松了一口气,再怎么说,大家都是自己人,两个六阶大玩出手,对付三百台魔动机还不是玩一样。(未完待续。)
27 刷机大师
“月海巨兽,原本还想慢慢调教你,让你成为我的小宠物,没想到这么快就逼不得已杀掉你,哦~呵呵呵!”
邪动族第一美女兼邪动战士艾奴玛早已不知不觉出现在深海,看着面前一动不动的月海巨兽,葱白玉指按在自己的红唇上发出女王般的笑声。
妩媚妖娆的身影悬浮在月海巨兽的脑袋上,艾奴玛竟然没有召唤魔动机,而是取出一小管冒着毒气气泡的深青色药剂,调试药剂是艾奴玛的爱好,原著中艾奴玛老是调些变身药剂给宠物喝,将它们变成一个个痛苦狂暴的邪动族小头目,由此可见艾奴玛的药剂水平。
“原来月海巨兽是因为你才出现异变,害得我跟哥分离了这么久。”
艾奴玛正要将药剂从月海巨兽的出气孔倒进去,背后骤然传来幽冷淡漠的声音,艾奴玛轰然大震,转过身严阵以待,来人没有躲闪,就这么亭亭玉立地漂浮在海洋中,墨色长发随着水波飘曳,好似幽玄的锦缎。
楚辞在月海巨兽体内没有发现异常,两大公会的轮回者也不是吃干饭的,同样没有发现任何外伤,这样一来,结果很明显,有人用某种方式影响、或者说操控了月海巨兽的生态系统。
艾奴玛一出现,真相立即大白。
“你说,我该怎么感谢你呢?”贞子那仿佛不属于人间的美丽令一向自恋的艾奴玛又是自卑又是妒忌,樱唇微张,吐出冰冷话语,“要不,把你杀了?”
话是疑问,实则陈述!
艾奴玛心里涌出一股寒彻心扉的冷意。
话音刚落,贞子消失在艾奴玛面前,下一秒,艾奴玛眼前迷糊,转眼仿佛回到了一百多年前,邪动族还沉眠在三眼族的囚牢中的荒凉时光,那个时候,邪动族们只能冰冷的躺在休眠槽里,日复一日的等待,直到休眠槽破损,功能消失,第一个邪动族阿古拉曼德苏醒,才结束这一切。
“这是幻境!”艾奴玛毕竟不是杂鱼,刚刚落入幻境就清醒过来,直接召唤出蟒蛇号,直至坐在蟒蛇号的机舱内,握住输出魔动能的操控柄,升起魔动能护罩,才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松了一口气。
“这就是九大邪动神之一的魔动机吗?感觉不怎么像呀?”
好奇的声音在艾奴玛的耳垂响起,明明是悦耳动听的女声,听在艾奴玛的耳里却仿佛像是地狱的召唤。
艾奴玛的头开始剧痛,仿佛一个搅拌机在搅荡她的大脑,那是贞子用最完整也是最残酷的方式搜索她的记忆,这种搜魂术让艾奴玛浑身颤抖,不住出汗。等到贞子搜出心满意足的记忆,艾奴玛浑身上下就像一个刚刚出水的人湿透了,黏糊糊的衣服贴在高挑火辣的身体上,艾奴玛直接虚脱在蟒蛇号里面,展开口无声的喘息,仿佛一条岸上濒死的美人鱼。
“这不是邪动神,嘴鲨号还没调试好,所以你临时征调了一台限量机体。”贞子有些失望,如果不是九大邪动神之一,那就没有留下的必要。
“跟着这台机体去死吧!”贞子纤纤十指化作飞舞的彩蝶。
“昆仑道——术七!”
昆仑三千术,最强大的前十术,分别对应天地五行日月星,如今在水中,自然是使用代表水的术七,神念所及,方圆十里的海域水力都被贞子调动起来,伴随最后一个手印的结下。
数以万万顷的海域内,狂暴的水之力被一双白哲小手勾动,化作湮灭一切的恐怖狂潮,朝蟒蛇号蜂拥而来,原本分散在十里海域的水之力,一下子集中在方圆二十米的地方,直接将蟒蛇号挤成一块废铁,压缩到拳头大小,甚至连自爆的机会都没有。
“哼!”贞子美目撇了一眼,从挺巧的琼鼻冒出一声不屑的哼声,直接转身离开,从艾奴玛的记忆中,她得到了艾奴玛给月海巨兽下的药剂药方,只不过这个女人从没有配置解药的习惯,所以贞子还需要将这个药方交给两大公会,想必会有能人异士能够解决这个问题。
只是贞子没有留意到,在她离开之后,一道红芒从蟒蛇号压缩而成的废铁冒出来,一下子消失不见。
这场乱战持续了整整三天,邪动族一开始的稳占上风,随后荀梓巧手连环连消带打切割击溃,向在界的轮回者展现出他目瞰全局的大局观和细腻无比的战略操作。
三千来袭的魔动机外加两千本土魔动机,全都机爆人亡,而轮回者除了一开始损失两百余人外,后期基本无伤亡,仅仅损失了一支无足轻重的主神小队。
当这份战报传到两位战役分析师手中,没有人知道他们不约而同地露出一丝沉思。
月海巨兽异变的原因找到,很快,众神国度就对症下药,调制出解药唤醒月海巨兽。
此刻,融合世界导致的双主角终于出现了分歧,战部渡等人选择前往第九层,寻找三眼族调制出来的圣神,战部渡需要获得圣神之心来强化龙神号;而遥大地三人组则比较稳扎稳打,想要从第四层慢慢深入,逐渐解放月底世界的人们,同时也磨砺三台魔动王,吸收更多的经验。
“达芬奇,你还在刷机吗?你们的小渡渡要跳关啊,如果去了第九层,我可不能保证他的安全。”荀梓遥遥看着战部渡及武一郎等人进入月海巨兽的嘴巴,带着笑容呼叫自己的老对手。
“去就去呗,我众神国度也不是吃干饭的。”达芬奇丝毫不紧张,反倒是调侃荀梓道,“你的周天星辰控龙术最近退步了,这点小场面竟然还丢了面子。”
“你我心知肚明,这到底是什么回事,别忘了主神空间的意义,刷完机快点给我送过来。”
荀梓言下之意,竟然是想让众神国度打白工,但达芬奇似乎毫不芥蒂,满口答应,保证两个礼拜内交割一批足够战力的山寨魔动机。
(未完待续。)
28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烟雨朦胧中
月海巨兽苏醒了,张开仿佛深渊的巨口,无数的海水,泥沙,各种海兽海草等食物统统都被它一口吞下,补充足够食物的月海巨兽从海沟中翻起来,摆动长达千里的巨尾,便是一场遮天蔽地的大海啸,浮出海面的月海巨兽开始深呼吸,然后一道水柱从它背后喷出来。
这不是简单的水柱,其间蕴含着三眼族空间科技的精髓,月海巨兽背后的气孔中每一条纹路,每一寸肌体都通过精心调制催生,加上后期固化,形成一个阵法催生器。喷出的水柱以分子级为单位,构建出多重同步运行传送系统,以水柱流速为调节阀,以月海巨兽庞大身躯的魔动能为动力能源,共分二十七节,每一节对应一个碎片世界。
进入月海巨兽体内,顺着气管移动,然后从气孔中乘坐水柱冲天而起,到了自己想要的节点,催动魔动能,便可以直接跳跃到对应的碎片世界,这种流动性的巧妙传送阵,以两大公会的眼界,也未免啧啧称奇。
大部分轮回者已经顺着水柱,前往第四层开拓未知区域,搏杀战场积分,但总有些人,心中装着更加重要的人、事,于是她们远离尘嚣,走入静谧的荒凉。
楚辞双手负背,看着霞光满天,虹桥入宵,若有所悟,心中骤然牵动。
在萧萧雨霁下,彩虹桥的尽头。
云海翻涌,绕是袭人踪影不现,蓦然回首,谁家烟雨朦胧,姿态万千,暗香浮动。
“哥。”
贞子如往昔一般美丽,神态带几分清冷,甚至还要更加动人些,她的眉梢眼角,处处都是掩饰不住的缱绻和思念。她从未显露过的柔弱,却是汹涌如洪,冲开了楚辞的心闸。
“抱歉,让你担心了。”楚辞轻轻吐了一句话,就像阳光下的泡沫,轻轻的,随风而散。
下一刻,软玉入怀,暗香幽幽。
随意挽起的秀发倾泻在楚辞胸口,螓首贴在胸口,贞子聆听着楚辞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心里不由得重现平静,好似这些日子的风风雨雨,被抛弃在身后。
晴雨飘逝,两颗心不知不觉变得贴近。
……
这厢开启了琼瑶剧模式,另外一头则是热火朝天,大干快干,为正面战场的奋斗而加班加点,地球人为何要在月球建立卫星城,并且一**的派人过来开拓地盘,魔网的神奇是一个原因,但最初始的利益驱动,其实是月球上足以让地球文明飞快发展消耗两百年的资源,富含铁、钛的月海玄武岩,富含钾、稀土和磷的斜长岩,富含钍和铀元素的克里普岩,此外,月球还蕴藏有丰富的铬、镍、钠、镁、硅、铜等金属矿产资源,氦3、氢、氧、铝等多种主要元素。
同时,被发现的月底一百层世界,辽阔的空间可以缓解地球的人口压力、玄奥神秘的空间理论可以丰满地球的科技理论知识,三眼族文明的遗产能够提高地球的科技含量。
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月底一百层世界,都是人类必定要拿到手的,至于击败邪动族后该如何对待月底世界的居民嘛,可以参照几百年人欧洲人在美洲的所作所为。
当达芬奇拿着丐版山寨机的制造资料找上地球联邦政府卫星城总督的时候,哪怕这个月球人类一把手很是不爽达芬奇,也不得不捏着鼻子承认,这些猛龙有跟自己谈判的实力,当然,达芬奇送给他的一份让人青春永驻的神药,也有一丁点‘微不足道’的作用。
经过一番辛苦谈判,达芬奇交出丐版山寨机的制造资料,而卫星城总督让出两条大型生产线包括配套机床,任由这些猛龙借助他们的工厂和生产线鼓捣。
半个月不到,达芬奇弄出七百台山寨机,其中四百台通过传送阵交割给等候依旧的超神公会,剩余三百台被达芬奇编队,混编七百名A级轮回者,第一次冲击月环之路!
明面上,月环之路只有三百台杂兵机,另外加上一万多邪动族士兵,但这个配置可疑的要命,一台魔动机就能碾压几千邪动族士兵,派这么多杂兵在明面上,着实有些刻意。
是以当三百台山寨机出现在月环之路前,负责守卫月环之路的雇佣兵黑武士,十分失望地召唤出武士铁甲:“给我上,全灭入侵者。”
三百魔动机VS三百山寨机,为何黑武士有这么大的信心?
因为隐藏在月环之路地底下挖空的巨大空间,整整两千台魔动机静静地待机,等待不知死活的蝼蚁送上门来。
无数的邪动族士兵蜂拥进入地下机库,只要让他们启动机体,地面的山寨机必死无疑。
“所以不能让你们过去啊!”
艾明双手十指交叉搭在下巴,露指拳套闪烁着狰狞的银芒,看着不断奔跑靠近的邪动族士兵,双腿一曲,整个人好像炮弹出膛,直接轰入人群当中,双手出爪一绞,掐断两个邪动族士兵的脖子,更是狂野地举着尸体四处乱砸,放声大笑。
“这些机体就留给我们好好呵护吧!”
七百A级轮回者堵在早就探测出来的通道,将涌入机库的邪动族士兵一一杀死!
轮回者跟邪动族最大的区别就在这里,综合战力相似,轮回者可以24小时保持四阶战力,而邪动族士兵脱离魔动机,顶多是二阶的杂碎。
山寨机性能固然比不上魔动机,但好在驾驶机体的轮回者久经战阵,配合极其默契,总能在一瞬间形成局部优势,二打一甚至三打一,乱糟糟的魔动机阵脚大乱,被逐渐侵噬干净只是时间问题。
而拥有打破僵局实力的黑武士,面前站着一个人,**凡胎的人。
就是这个脸上始终挂着微笑,漫不经心的男人,让黑武士即便拥有武士铁甲号,也不敢动弹半分。
“你回去吧,这条通道我要了。”
西门竹毕竟是众神国度的第四人兼六阶大玩,此次出场只为了帮助达芬奇确定某些事,不会掺杂公会成员的战斗,一旦确认无误,西门竹也要重新隐没在黑暗里,临走前顺便警告黑武士一声。(未完待续。)
29 我擦,帅哥你谁啊!【400月票更】
大势力之间的博弈,楚辞无法参与,也没那个资格参与。
半个月时间,大量的闲散轮回者已然打通第四层、第五层以及第六层,两大公会或者较为强大的团队并没有参与竞争,时不时就有传闻,幸运的轮回者以战养战,积攒足够的战场积分,临阵强化己身,突破进阶。
就连星曜小队,也有不菲的表现,队长李子曜熬过重伤,修复伤势,重新回到前线,亲手格杀掉统治五层世界的邪动族大统领。
一直到了第七层,轮回者们碰个头破血流,这股锐势才被打压下去。
第七层冰之境,气候寒冷,千里冰封,无四季变化,据闻是三眼族的试验场,定居在这里的居民大都是三眼族调制出来的新物种雪人族,雪人族长得就像Toaplan开发的《雪人兄弟》里面的雪人,胖乎乎的特别憨厚,蓝色的雪人是男的,红色的雪人是女的。
而第七层大统领冰之女王,居住在冰之境的影子里,没错,就是千里冰封下的倒影,如果冰之女王封闭掉悬反之梯,就无人能进入倒影的王宫打败她,而第七层,也是唯一不落在邪动族手中的一层。
攻伐第七层,如同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轮回者们干脆退回第二层,走月海巨兽的通道,跳关到第八层,顺便留下标志提醒后来者。
楚辞结束闭关,将悬空城彻底炼成,再加上贞子施为的化须弥于芥子,足够遮天蔽日的悬空城缩小成一枚腰坠,挂在楚辞的腰带上摇晃。
半个多月朝夕相处,耳鬓厮磨,不论是楚辞还是贞子,都貌似恢复了原状。而阿卡丽娅带着桐子远远离开,免得当电灯泡,也在其他三层磨砺出一身本事,桐子或许真的某刀剑男主的娘化版,击杀魔兽,获取魔网权限,强化自身,竟然也到了三阶七级,并从魔网中得到一套剑技,施展出来犹如寒星点点,剑势连绵不绝,如果邪动族不驾驶魔动机,还真的没多少人能在近身上跟她对拼。
阿卡丽娅可不会像其他轮回者一般,吃了冰之女王的闷亏后,并没有扭转心意,反而联系上楚辞,打算啃掉这块连邪动族都没能吃下去的冰块。
因此两人难得的相处也只能暂告段落,看着贞子娇俏清丽的面容,楚辞信心满满道:“走,刷到一百层,然后回老家结婚。”
水柱传送阵中白光一闪,两人的身影消失,传送到第七层冰之境。
冰之境千里冰封,银装素裹,到处都是晶莹透剔的冰面,放眼过去,一片苍白。
寒风卷起雪花如浪,虽然两人早已不惧寒暑,但这场景,光是看着心理上也会觉得冷,所以楚辞双手一拢,两人身上也各自换上冬衣。
楚辞习惯性一袭黑裘,厚厚的毛皮透着幽玄的黑,一眼看去仿佛能吞噬掉人的意识。
而贞子则是纯白色的夹绒小袄紧身长裙,勾勒出完美的身材,再披上一层银纹金丝的白纱,清丽中透着高贵。
两人相视一笑,并肩走入冰雪风暴之中。
……
前文提要,定居在冰之境的大多数是雪人族,也就是说还有少数种族不是雪人,其中自然包括遍及月底世界的长耳族。
光能使者三人组因为需要成长的原因,稳扎稳打,从一层一直攻略到七层,如今朝着七层中央的悬反之梯前进。
魔法蜗牛乖乖蜷伏在大型的雪橇车上,强风吹的风帆饱满,雪橇车在冰面上飞快的滑行着,只是所有人之间的气氛显得十分微妙。
不知来历的长耳族少年拉比,已经成为大家信任的伙伴,听到冰之女王有可能是拉比的母亲后,除了无忧无虑的咯哩咯哩外,其他人都在小心的照顾他的情绪。
“真舒服啊拉比,这样的话一下只就到悬反之梯了喔。”遥大地从雪橇车侧翻了进来,朝拉比搭话。
“要我靠这种风滑行,还真不符合我的个性。”失魂落魄的拉比前言不搭后语。
就在这个时候,黑武士突然驾驶武士铁甲号出现,估计是路过吧,但是瞧见冰面上的雪橇车,不知道为何,开着机体一个下转,朝雪橇车俯冲,旋即在遥大地等人惊慌失措的神情中重新拉升离开,混乱的上升气流让雪橇车差点失控。
“它是在搞什么啊!”众人好不容易稳住雪橇车,看着武士铁甲号离去的背影腹诽。
遥大地等人不清楚,远远监控保护他们的白池可是心知肚明,黑武士是拉比的母亲,长耳族三大拥有“V”之尊称的大魔法使之一拉玛斯的女儿,莎尤莉。
“我擦,不就是想看看儿子嘛,竟然开着魔动机玩特技,真是傲娇的女人。”放下手中的瞄准镜,白池点起一根烟吐槽道。
因为武士铁甲号的干扰,雪橇车的方向偏离,钻入了某个邪动族领主统治的部落,差点要撞在冰屋上。
“快刹车啊!”遥大地和拉比加斯赶紧撤掉风帆,拉起减速杆,高速滑行的雪橇车疯狂震动,两条减速杆撑在地上勾出细长的沟痕,差一点就要撞在冰屋上,雪橇车才停了下来。
三人顿时松了一口气,拉比朝四周望去,突然看向前方:“喂,看哪里!”
一群长耳族人从不远处慢慢的走过,穿着十分厚实,鞋子上绑满粗糙的绳子用来增加摩擦力,双手还紧紧抓着两根拐杖,每一步都走的十分谨慎小心。
“走的还真慢呢!难道说...是在进行什么修炼吗?”运动达人矮胖子加斯一下子将其联想成某种苦修。
拉比因为苦恼自己的身世,当下的脾气很是不好,直接大喊道:“喂,为什么走的那么小心?”
“拉比,别这样!”遥大地按住拉比的肩膀劝导他。
“等一下,我们这就过去!”一个老头子模样的长耳族回应道。
“谁等的下去啊。”拉比直接从雪橇车上跳下去,双脚刚刚踩到冰面,立刻感觉到一股难以想象的滑溜,双脚几乎要站不住,不断地摇摇晃晃。
“拉比!”遥大地和加斯同样跳下雪橇车,一起加入摇摆阵营。
“不行,摔倒的话就遭了!”长耳族老人慌忙地高呼。
遥大地和拉比连忙抓住对方的肩膀,四只脚构成了相对的平衡,可是加斯就倒霉了,轰的一声撞在冰面上。
“加斯,你害得我们差点摔倒了!”遥大地和拉比一扭头,两个伙伴都惊呆了。
“实在很抱歉。”一个魁梧强壮、肌肉饱满的青年从冰面上爬起来,四肢健壮修长,转过身,浓眉大眼,五官端正,好一枚阳刚有型的帅哥。
“我擦,帅哥你谁啊!”抽完烟重新抬起瞄准镜的白池也差点惊掉下巴,这特么比亚洲四大邪术还管用啊!(未完待续。)
30 黑武士【450月票加更】
传送阵的位置是随机降落,楚辞与贞子一落地,打开频道仪定位,才发现这个坐标跟阿卡丽娅的坐标成对角线,碎片空间也不是球型,更加不可能‘反向Q月球一圈’跳到相反的坐标点。联络阿卡丽娅在七层中央悬反之梯汇合后,两人就开始冰雪之旅。
一路上顺手消灭几条邪动族的漏网之鱼,不知不觉间,两人也来到悬反之梯附近,只不过没有跟遥大地等主角团碰上,更别说接触外围的超神公会,反倒是碰到了邪动族驻扎在七层的大统领。
“哥,你看那里!”贞子最先发现远处的宫殿。
楚辞一眼望去,面前的冰雪宫殿倒是显得挺精致,整体镂空一座冰山建成,有着城墙与塔楼,充满了迷幻的气息,日光一照,流光溢彩,缤纷绚丽,美轮美奂。
可惜宫殿上的闇之魔法阵,表示占据这座宫殿的不速之客,是那些奇怪丑陋的邪动族,就是不知道出自谁的手笔,只希望别是手办大叔那布捏出来的怪胎。
大家都是做手办的,那布的手艺活简直鬼哭神嚎级别,哪像自己,做出来的无不是帅哥美女级别。
“贞子,使用隐身术,潜进去干掉那个家伙。”
楚辞二话不说,让贞子套上隐身术,两个人腾空而起,悄悄地潜入冰雪宫殿。
宫殿外面华丽精致,内部却不怎么样,只是单纯的掏出几条甬道来往几处较大的房间,就连墙壁都不甚光滑,可谓是金玉在外败絮其间。
两人展开搜索,正想着此处的大统领在哪,对面甬道中骤然传来清晰的脚步声,还有盔甲碰撞声。
有人!
楚辞一把拉住贞子,两人躲到天花板的冰锥上。
一个身穿黑色武士甲的男人从黑暗处走出来,黑武士身材高挑纤细,腰间挂着红色剑鞘的武士刀,一头灿金色的长发从头盔中散出来,看起来英武且冷酷。
这个形象...是黑武士莎尤莉?!
楚辞一下子对号入座,按照剧情,莎尤莉的身份是行走在月底世界的赏金杀手,甚至还有一架功率强悍的魔动机,如果她的身份未暴露,现在应该在跟邪动族套交道,拖后腿。
有了,跟上去!
楚辞捏住贞子的手,贞子当即会意,两人悄悄地跟在莎尤莉背后,一直走到宫殿最底层。
入眼第一件事物,便是一颗晶莹剔透的冰晶树,上面挂满闪闪发光的冰晶果实,楚辞可以从果实中感觉到一股浓郁的生命之力。
“黑武士,找到光能战士的行踪了吗?”
冰晶树对面的寒冰宝座上坐着一个下巴尖锐的邪动族年轻男人,按照形象来说,应该是夏芒的产品,身上的魔动能气息十分浓厚,想必就是这一层的大统领。
“就在西之村的附近。”莎尤莉的头盔有变声效果,说出来的话沙哑有力,让人不能从声音中辨别出她的性别。
“是这些家伙不会有错吧。”尖下巴大统领摸出三张照片,手腕一转,射到黑武士面前。
“不会错的。”黑武士轻松接过力道惊人的照片,瞥了一眼,肯定地回答。
“那去收拾他们吧。”
尖下巴大统领说这话时,楚辞也不免为他悲哀,让一个当妈的干掉自己儿子,这得有多傻逼才会这么想。
果不其然,黑武士装模作样的向尖下巴大统领索要更高的酬劳,并拿了一大笔订金,这才‘勉强’答应。
黑武士离开后,楚辞让贞子望风,防止黑武士调头,右手五指曲成拨弦,伴随着指尖律动,一缕缕混沌光芒一闪即逝,隐没在虚空中,逐渐在虚空之外无声无形的勾勒出一个五方诛雷阵。
就在楚辞勾勒完成,即将引发阵法偷袭尖下巴大统领时,又有人来了,半个月前二层大战,夏芒和那布差点被两大公会的精锐留下,两台邪动神直接被打爆,两人重伤离去,没想到夏芒伤还没好,竟敢出来瞎逛。
“真是贵客,夏芒大人。”尖下巴大统领连忙起身跪到夏芒面前,诚惶诚恐道:“如果知道您要来,早就去迎接您了。”
“不用多礼,你还是一样年轻呀,冰棒。”冰棒的恭敬让夏芒很满意,让他成为七层的大统领也算物有所值,唯一遗憾的是,冰棒始终没有击败冰之女王,将冰之境彻底掌握住。
两个都来了,就一起干掉吧!
楚辞一边听着他们废话,一边将阵法的方向调转,同时用精神力通知贞子,让她做好攻击的准备。
一、二、三!
“夏芒大人,刚才那个是很厉害的赏金杀手...”冰棒正向夏芒介绍黑武士,虚空中骤然浮现白绿黑红黄五色天雷,雷光一闪,所有雷霆之力内蕴不发,声势不大,骤然流光一闪,直接击中冰棒。
“上清破云剑!”夏芒背后传来一声娇斥,聚天地之灵日月精华所孕之剑,一出手便有云破天开之势,原本这招剑诀出手慢,耗灵力,比不上千方残光剑的灵动,也及不上化相真如剑的凌厉,但是其瞬间输出伤害之高,无出其右。
无尽的灵力汇聚在半空中,聚成一方深紫色巨剑对准夏芒,自然而然形成的威势已经锁定了夏芒,让他无法动弹,甚至连撕开空间逃跑都做不到!
“落!”
巨大的剑体从天而降,将夏芒钉死在冰面上,顺便帮他立了个坟冢。
可怜毫不知情的光能战士三人组,正准备组队来刷冰棒,却被楚辞中途抢了人头,顺便把戏份不少的夏芒也给干掉了。
剧情在这个时候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黑武士真的对上了光能战士三人组。
“哎,不对啊,邪动族的大统领还有夏芒那个猪队友跑哪儿去了?”白池遥遥看着三人组在黑武士凌厉的刀势下岌岌可危,虽然黑武士已经放了水,但除了拉比因为某种众所周知的关系稍加轻松,其他两人身上大大小小都有几道伤口。
黑武士一脚踹在遥大地身上,将他踹翻,同时一刀砍向加斯的脖子,就在刀锋即将沾到加斯的皮肤,一阵光芒闪烁,加斯又变回原来的矮胖挫,黑武士必得的一刀顿时落空。
“冰棒出事了?既然雇主死了,就暂时放你们一马。”黑武士找到台阶下,放了两句狠话就召出武士铁甲号离开。
楚辞摸着下巴,感觉好像干扰了什么主线一样,为了防止苦主找上门来,连忙带着贞子逃离现场,两人走了一段时间,上清破云剑下破开的废墟中突然冒出一缕红芒,消失在虚空里。(未完待续。)
31 主神空间的辛秘
“二哥,有人抢怪!”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从远处飞过来,气愤的跺着脚,一张粉脸涨得通红,气愤不已。
“殇儿,别生气,拿不下这个大统领也就算了,再生气可就不漂亮了。”白池连忙开慰小姑娘,这个姑奶奶长得漂亮,人有豪爽,虽然有点小脾气,但也不令人讨厌,公会的人都宠着她,如果让别人看到这幅场景,搞不好还以为自己欺负人家。
“可是冰棒的范围生命抽取魔法十分罕见,如果能拿下他,肯定会壮大公会的力量。”
殇儿生气可不单为了抢怪,更加在意这个怪身上的附加价值,冰棒的魔法可是连加斯的生命都能抽取的高等魔法,别看冰棒只是拿凝结出的生命果实来维持年轻,落到超神公会手中,称得上是第一流的恢复灵药。
主神空间什么都好,就是恢复类药物和修复伤势贵得一逼,大型公会还好,可以专门培养出炼药师,小型团队例如星曜小队,带个奶妈就没钱买药,带药的话又无法在战斗中恢复,续航能力极差。
“算了,小小插曲,别影响心境,在善心都被邪动族剥夺的时候,全体都要保持冷静,心浮气躁只会让敌人有机可乘。”
白池看得特别开,或者说他本身也极具手段,三两下就安抚好周边人的情绪,顺便问了检查出来的痕迹,当他听到深紫色巨剑留下的剑痕,一下子联系到掌握昆仑三千术的某六阶大玩。
妈的,是不是该联系一下某人,在这么玩下去,可起不到磨砺中层轮回者的作用。白池一边思索,反手将狙击枪对准自己的脸,叼起一颗烟,扣动扳机,轰的一声,高速转动的子弹没有打爆自己的脑袋,反而擦过烟头,一下子泛起红色暗火,抽了几口烟,白池下了决定,招手唤来一个眼熟的会员。
“那个谁谁谁,找一下楚辞的ID编号,我要跟他私聊。”既然是拥有了S级轮回者的团队,想必让他知道一点真相,也不是坏事。
楚辞刚刚接通频道仪的时候,差一点以为东窗事发,人家过来找茬,小心试探后,白池表示无伤大雅,这才放心来。
“你身边还有其他人吗?”寒暄过后,白池直接切入正题。
听出白池的语气,楚辞也提起精神,看了一眼贞子还有汇合的阿卡丽娅及桐子,朝三女打声照顾,转身一扭,直接没入冰面深处,冰之境的冰面下是液态水,楚辞作无规则运动,直到来到一处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坐标水域,布下炼金阵,才回复白池:“通话讯息安全。”
“很好。”
白池就喜欢跟聪明人说话,当然,能混到现在的,不聪明也早就死干净了。
“我问你,你觉得主神空间怎么样?”
“你这是什么意思?”楚辞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十分冷淡。
白池轻笑,笑声没有丝毫失真地传到楚辞的耳里:“或者说,你是怎么看待主神空间,害怕?敌视?崇拜?敬而远之?轻蔑?还是不甘?”
“这跟接下来的话题有关吗?”楚辞仿佛回到那一天,嘴巴插着一颗烟,困意十足的看到电脑上的弹窗。
“当然有关,我必须从你的态度,来判断到底要说多少事实给你。”
“我的态度...”
楚辞沉吟片刻,生化中的茫然和恐惧、孤岛上的疯狂和果敢、午夜樱花下温柔一吻、龙骑的哀鸣缭绕于耳、幽魂孤影善恶难辨、神祇之间性情不定,还有如今...
“大概是...欢喜和感激吧。”
无论如何,自己来过,看过,经历过,见识了诸多世界百般风景,日子过得充实而刺激,前半生过得都不如这段时间精彩多姿,就算下一刻立即死去,楚辞也绝不会后悔。
“很好,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认为主神空间的目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
楚辞曾经想过这个问题,但都没有合适的解释。
“我知道,或者说,但凡三大公会的高层、S级以上轮回者都必须知道。”
白池开门见山:“主神空间的来历,我想你没兴趣知道,但主神空间的目的,其实就只有一个,拨乱反正,建立秩序,拱卫秩序!
我大哥白原、众神国度第一人阿波罗、机械苍穹的主宰魔君,是最老的一批轮回者,连我都不知道他们究竟到了什么程度,反正我是没见过他们出手。
关于主神空间的秘密,我们也是从他们口中得知,也正因为要维护秩序,所以轮回主域在三大公会的坐镇下,保持相对良好的轮回者秩序。
你或许不知道,主神空间前期,大量的轮回者相互厮杀,混乱、暴虐、血腥、黑暗,不管主神空间摄入多少轮回者,都很快消失在内斗的血肉磨盘当中,一直到了阿波罗崛起,建立众神国度,然后就是我大哥白原、魔君,经历了数百年,才成功建立了三强鼎立的安稳局面。”
“等等,你说数百年?就算你哥是老牌轮回者,你也不可能活这么久吧”楚辞指出其中的不妥,按照楚辞估计,白原的寿元可没有他的能力那么悠长。
“数百年是很正常的。”白池明白楚辞的意思,解释道:“你莫忘了主神空间连时间都能加快停滞,别片面的以为主神空间吸收轮回者只会在一个时间段,时间长河中,岁月无法逆转,但可以顺流而上,掬出一捧清水。主神空间吸纳轮回者的渠道很多,过去、现在、未来,无数的平行世界、异世界,都是轮回者的来源。
我进入主神空间已经有93312000秒时间轴,相当于三年,我大哥比我早半年,却在轮回主域争霸了四百七十年之久。
你在轮回主域的时候,是不是经常看见各种奇怪造型的轮回者?其实只有半数是因为强化而变异,更多的是其他种族的轮回者。”
疑惑接触,楚辞又生出更多的不解:“且不论你大哥等三大巨头从哪里得知主神空间的目的,为什么他们要乖乖的听话。”
“不听话的都死了,这个理由充分吗?”
白池的声音变得十分空洞和迷茫,仿佛这段回忆让他十分想逃避。
“很多年前,轮回主域是四大公会...”(未完待续。)
32 悬反之梯
结束通话前,白池顺便朝楚辞要了个人情,冰之女王毕竟不是邪动族的部属,如果楚辞打算攻略她,希望能留她一命,好让光能战士三人组的支线任务继续走下去。
楚辞一下子获得这么多辛秘,需要好好消化,自然无不应允。
虽然心中还有某些疑惑,例如有秩序就会混沌,有维护就有破坏,轮回者已经被三大公会打造成铁桶江山,不可能内乱,那与轮回者敌对的又是何方神圣。
但白池不愿意主动说,楚辞不会多问,这个区域战场,或许是探索这些迷惑的好机会。
遥遥锁定阿卡丽娅的位置,楚辞径直朝冰面浮上去,打算先离开冰底再从地表汇合三女,越往上浮,越是感觉到水温上升。
难不成冰天雪地里竟然有个温泉?
楚辞脑海中闪过一丝疑惑,头顶已经有几丝模糊的光线,说明这是个露天温泉,楚辞加紧速度,一下子冒出来,四目相对,正好对上一双淡淡惊愕的冰蓝色眼眸,光滑修长的灿金色长发沾湿水汽,一缕秀发贴在精致的脸颊,红唇轻咬,可爱的兔耳朵长着细细的绒毛,紧接着楚辞下意识往下瞧,修长玉颈下是一双呼之欲出的...
“啊!”稍稍的一阵呆滞,兔耳娘回过神,当即便是一声尖锐的惊叫,响彻周遭。
“不妙!”楚辞还没看仔细,心里一咯噔,美人出浴这种美景他还是挺乐意欣赏的,可再怎么着也不能来的这么直接啊!
“可恶!”兔耳娘满脸羞愤,通红欲滴,左手捂住胸前丰满莹白,右手释放出一股强大的魔动能,轰向楚辞。
不容小觑的攻击来到面前,楚辞也顾不得惋惜美景转眼即逝,身体猛地后撤,躲过这羞愤一击。
“小姐,这是误会啊!”楚辞连忙呼喊出声,想要替自己解释一二。
兔耳娘脸上露出无比愤然的神色,娇斥道:“你该死!”
在这一刻,兔耳娘英眉倒竖,咬牙切齿,一缕灿金色的秀发都被她咬在了嘴中,突出一股巾帼飒爽的英武姿态,前提是她穿着衣服的话。
好像察觉到楚辞的眼神,兔耳娘手拍水面,炸起一团水幕,旋即着衣披甲,将玲珑起伏的娇躯遮掩在黑色甲胄当中。
楚辞趁着兔耳娘穿衣服,连忙从另外一头上岸,话也不多吭一声,埋头就跑。
毕竟是他理亏在先,好死不死从这里路过,就算对方要干掉自己也说得过去,只不过楚辞不想白白挂掉,所以只能选择逃跑。
穿上武士甲的兔耳娘稍稍松了一口气,便从稀落的水幕中看到楚辞逃窜的背影,气从中来。
“武士铁甲号!”
一台魔动机从冰面下破冰而出!
楚辞回头一看,武士铁甲号、熟悉的黑色武士甲,这副形象眼熟的要命,心里叫苦,这不是拉比他妈莎尤莉嘛!
没想要偷窥都看到这么火爆的场景,脚下不停,更是加了把力,落脚处一道道炼金阵不断推动楚辞的身体,仿佛一支加速发射的火箭。
“给我去死吧!”莎尤莉驾驶这武士铁甲号一下子追上来,吊在楚辞的头顶,肩扛机枪直接扫射下去。
“哒哒哒~~”魔动机的机枪子弹每一颗都有拳头大,直接打碎冰面,楚辞径直轰落坠入冰水,更多的子弹射入水中,荡出一条条白线。
楚辞有一身炼金套装保护,倒是不怕这些物理性质的子弹,但下一秒莎尤莉念出短暂咒语,瞳孔发光,一下子扫到冰面下的楚辞的位置,武士铁甲号挥刀一斩,刀斩破空,一道凶猛霸道的刀气斩破开冰面,分割冰水,朝楚辞拦腰斩落。
“惹不起我还死不起嘛。”楚辞急中生智,双脚后跟一碰,同时从怀中掏出一个长得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偶扔向刀气斩,人偶一脱手迅速变大,最后变得与真人一般无二,被刀气斩腰斩后还能喷出大片猩红鲜血,楚辞则趁着鲜血染红水面,在一阵扭曲中消失不见。
“好险好险!”
楚辞拍着胸膛,一屁股坐在冰面上,暗自侥幸,一次性瞬移十里,想必已经躲开了莎尤莉,真是流年不利,这么狗血的剧情也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希望不会影响到白池的攻略吧!”虽然楚辞从心底认为绝逼已经影响了,但这不代表他不能发挥一下阿Q精神自欺欺人。
这次艳遇楚辞权当是个小片段,心底连半点旖旎都无,莎尤莉都是个13岁孩子的妈了。
重新汇合贞子三女,来到冰之境正中央的镜湖,光滑的冰面没有半点积雪,亮的仿佛能当镜子用,当然,它的作用的确是一面镜子。
楚辞睁大真理魔眼,看向镜湖湖底,近景还算正常,但越远的地方越是如哈哈镜映出的一样扭曲失真,但依稀能看出镜湖下有一座壁立万仞的高山,弯弯曲曲的羊肠小道破开天险,一直通往高山上的王宫城堡。
看起来冰之宫殿就在水下,不过破冰入水的轮回者做出一个很好的榜样,要想进去,可不是这么简单。
“贞子,你有办法进入悬反之梯吗?”
面对这种情况,楚辞只能咨询内行人的意见。
贞子打了几道灵力,探查镜湖表面的奇异能量,又用神念扫了一圈,沉吟片刻,这才回答:“哥,这种魔法我也不认识,但不管是魔法还是道术,终究殊途同归,昆仑术中有一道幻术道法名为镜花水月,想必其原理有所相似。
我可以尝试破解一番,希望不大。”
贞子清脆的嗓子念出一大段楚辞听不懂但是极其悦耳的咒语,拈花指朝着镜湖湖面一点,楚辞只觉得眼前一花,仿佛面前的空间扭曲变化,但具体的情况,又看不出来。
“哥,路已经打开,我们快点进去,记住手要牵紧,否则所有人都会分散。”贞子松了一口气,连忙拉住楚辞的手掌不放,另一只手被桐子抓住,阿卡丽娅则紧抓楚辞的外套。
“进了!”
楚辞朝前一踏,整个人没入镜湖的冰面,所有人感觉天昏地转,好像进了一个大漩涡不断旋转,要不是死死抓住身旁的同伴,恐怕早就分散。
过了不知道多久,楚辞才摇着脑袋清醒过来,仿佛来到一个奇异怪诞的世界。(未完待续。)
33 冰之女王【500月票加更】
或许是这个冰之幻境的作者技术不过关,也有可能是贞子的镜花水月干扰到冰之幻境的运行,眼前的场景似真似幻,似有似无,扭曲不定。
眼前是一座高到望不到边缘的冰山,左右看不见尽头,面前只有一条羊肠小道,节节阶梯仅有半米宽,一面是峭壁,另一面是悬崖,阶梯一直通往山顶,想必就是悬反之梯。
“走,阿卡丽娅第一个,桐子,贞子,我断后。”楚辞看了阶梯一眼,很快就安排好顺序,阿卡丽娅身为英灵,第一个上去无疑是最强护盾,然后是三阶的桐子,打打酱油,毕竟再靠后她的剑都够不到敌人了,紧接着是法系职业的贞子,足够的距离让她能安心施法,观察后路的重任楚辞亲自掌握,同样守护贞子的后背。
阶梯从山脚下看,一直蜿蜒到高耸入云的山顶,仿佛没有尽头,四人走了两个多小时,身边是白色飘忽的云雾,触手可及,说明这已经到了极其危险的高度。
“阿卡丽娅姐姐,我怕!”桐子拽着阿卡丽娅的黄金神衣,双腿开始哆嗦,毕竟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女孩,她总告诉自己别向下看,可是为了看清台阶,眼角总能瞥到悬崖下那已经小到模糊的景物。
“别怕,别去想高度之类的东西。”阿卡丽娅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两个小时不断的攀升,再加上四人的体质,已经是三四千米的高空,狭小的阶梯,似乎随时都有踩空的危险,而且气流激荡、稀薄,不仅吹得衣衫猎猎作响,还有窒息的感觉,必须大口吸气,才能缓解这种情况。
就在这个时候,新的麻烦出现。
成千上万长着翅膀的雪鹰掀起狂风从天而降,发出唳叫,朝着楚辞四人展开了攻势。
“的确有点难度,难怪那么多轮回者都铩羽而归。”楚辞点头,主神空间各种奇怪的兑换都有,他就不相信所有轮回者进不来,只要能进来十几个,怎么也传的出一点半丁的资料。
现在看来,多多少少也是受阻于此,一般的主神小队的配置,在平地上或许不怕雪鹰,但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阶梯上,如果被雪鹰干扰,摔到山下,估摸就变成一滩死尸。
楚辞没有动手,阿卡丽娅右掌五指一弯,金光暴涨,神剑入手,挥剑,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光芒笼罩住,好几秒后才适应过来。
天空重放清明,就像笼罩在山体的薄雾,也一扫而空,露出万里无云的晴朗天空。
楚辞抽抽嘴角,难怪白池要自己稍微拘束贞子和阿卡丽娅,带着她们来刷这种等级的区域战场,的确有点过分。
只不过贞子是自己的追随者,阿卡丽娅是自己的造物,认真来讲,其实也算自己的一部分,所以楚辞并没有理会白池的建议。
“继续往上走,快到尽头了。”
云雾驱散后,露出的晴朗天空下,冰之宫殿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好不耀眼,四人登上了山顶平台,横隘在面前矗立着一道二十米高的水晶大门,这个高度足够让一般的魔动机进出。
“小心点,我们走。”楚辞看了一眼大门处,几尊晶莹生动的冰雕像全都背对着门口,仿佛是在逃跑,脸上惊恐的表情生动形象,楚辞暗暗思忖,这些雕像恐怕是真人。
“我来吧!”冰晶大门也不知道有多重,楚辞一掌拍上去,破掉上面的魔动能,光芒闪烁,冰晶大门化作楚辞左右两具庞大的冰晶巨像,同时楚辞挥袖一甩,数十只游隼无声无息的飞入宫殿,探查摸索里面的景况。
冰之女王的宫殿比冰棒那个草包的住所要来的符合‘宫殿’两个字,庄严肃穆的大厅,整洁简约的回型走廊,随处可见的冰晶墙饰精致华贵,宫殿前半部的露天小广场甚至还有一个雕塑出来的水池,工艺之精美,将喷泉的水流水花雕塑的栩栩如生。
即便这样,宫殿中冰冷,死寂的气息却不会因为这些艺术品而退散半分。
楚辞已经看见好几具衣着服饰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冰雕像,其中还有个人耳上挂着频道仪,看来是一支扑街的主神小队。
在轮回者高歌猛进的大趋势下,能够无声无息覆灭一支主神小队,并让他们传不出任何信息,冰之女王恐怕是个隐藏的彩蛋,还是那种能够弄死人的类型。
“注意四周,小心防范!”
楚辞叮嘱三女,然后第一个走入冰之宫殿,其他三人紧随其后。
宫殿中空无一人,尽管四人尽量放缓脚步声,但巨像行走的沉重脚步声还是回荡在走道和大厅当中,更加感觉到空旷和清冷。
猛然间,楚辞丢失了一只游隼的感知,紧附在其上的精神力也瞬间溃灭掉,位置在宫殿的深处,按照方位推算,应该是处在后殿寝宫。
“找到了!你们注意自保,让我先领教一下冰之女王的厉害,如果我不行,你们再出手。”楚辞眼前一亮,转过头叮嘱贞子和阿卡丽娅,至于桐子嘛,这么高端的战斗,她还是打酱油吧。
其他的游隼在楚辞的操纵下飞快地合拢,同时楚辞指挥两具冰晶巨像加速,如同攻城车般轰隆前进。视野中已经能看到失联的游隼,张翼欲逃,被寒流冻在半空中,一根细细的冰锥连着游隼,将它吊在半空。
冰之女王估计是察觉到再怎么冰冻来袭的造物,也影响不了背后的操纵者,所以呆在寝宫内不吭声,静静等待入侵者的出现。
楚辞可不会跟她客气,两具冰晶巨像高高举起磨盘大的拳头,带着呼啸风声猛地朝寝宫大门砸去。
“放肆!”这个举动惹恼了冰之女王,楚辞也终于看清楚她的手段。
寝宫大门轰然洞开,门口内的黑暗突然冒出一团幽幽的蓝光,一道道冰锥自然而然的出现在虚空,仿佛连空气都能够冻结,随着冰之女王的驱使,绝对零度降临在门外,将数十只游隼连同抗性极高的冰晶巨像都彻底冰冻起来,蕴含在游隼和冰晶巨像内的精神力来不及收回,在一瞬间的酷寒中彻底被湮灭。(未完待续。)
34 还是做手办比较有前途
凛冽!肃杀!
煞寒料峭,冻杀生灵!
隔着几十米外加好几堵墙,楚辞都能感受到那冻结一切的寒意。
有点意思!
楚辞眼里闪过一抹玩味,隔空出招,单手按在身侧的冰墙,两排二十四个冰铠武士从墙上浮现出来,十指飞弹,冰铠武士身上出现一道道复杂诡异的纹路,构筑成寒冻炼金阵,可以吸收寒气增强冰铠武士的防御力。
冰铠武士灵活的伸缩手脚,举起刀枪剑戟朝后殿冲去,途径冰冻的傀儡造物,不仅没有被残余的寒气冻结,反而将其吸收循环,身体变得更加结实,速度和力量上涨几分。
“聒噪!”
漆黑的大门内射出冰冻射线,打在地上,一道道冰锥陡然立起,冰铠武士毕竟是刚造出来的死物,来不及反应,直接被顶飞穿刺。
一波接一波的骚扰令冰之女王不胜其烦,主动出击,一道丽影,渐渐走出宫门。
雍容华贵的容颜不负女王之名,只是冰冷到了极点,不见一丝融解。一头及地的冰蓝色长发,仿佛幽蓝的冰洋上飘落着大雪,身上穿着白色的紧身长袍,勾勒出高挑玲珑的身材,仿佛冰雪雕刻的玉手上抓着一根一人多高的法杖,法杖顶端镶嵌一颗婴儿脑袋大的魔珠,层层圈圈的环纹还有中央开裂的细缝,好像一颗眼珠子,蕴含的寒气甚至看一眼都会被冻伤,楚辞稍稍一想,立刻对号入座。
“冰龙之瞳!”楚辞苦笑,这下有的受了。
不等冰之女王主动找上门,楚辞双手结印,十指如莲花绽放,眼、鼻、口飘出三缕色彩各异的毫芒,落入莲花手印之中,旋即一朵飘曳的三色火焰冉冉升起,炎气内敛,没有丝毫热量散发出来。
“去!”
三昧真火直接朝冰之女王飞去,遇到冰墙也不绕,直接从墙上溶出一个拳头大的洞,一缕光线透过洞孔照到对面,连续洞穿七八面冰墙,三昧真火没有丝毫减弱,径直朝冰之女王飞去。
“绝对零度!”
冰之女王高举手中冰龙之瞳,蓝光从瞳孔内射出,撞上三昧真火。
三昧真火一阵摇晃,拉锯几个呼吸,击溃掉绝对零度的光芒,火焰稍显黯淡,去势不减。
冰之女王的神情从始至终维持不变,好像没有任何事情能够让她动容,法杖再度抬起,两发绝对零度抵消掉三昧真火。
“幽寒极冻!”
莹莹的蓝光从冰之女王手上的冰龙之瞳溢出,悄然地洒落在大地上,飞快地向四周蜿蜒,填充每一寸空间,并迅速朝着宫殿其他地方扩散,所到之处,一切都被严寒封锁。
这股强大的寒流,强度至少达到四阶巅峰,想必冻僵的主神小队就是在这一招下团灭。
“画地为牢!”
楚辞还没出手,贞子就伸出葱白细嫩的手指,打出一道玄光,在地上划出一个圈,将除了楚辞外三人都保护进去,画完后,贞子拳头握紧,朝楚辞打了个鼓气的手势,轻笑道:“哥,你要加油哟!”
画地为牢是最强的拘禁术法,自然也是最好的防护术法,幽寒极冻的寒流涌到地上那条细细的线条,便无法再前进,停留在线条外不断翻滚。
楚辞可没这么玄奥的仙术,脚下一踩,腾起一个炼金阵,蜂拥而来的寒气扑入阵图,分解、循环、转化,源源不断的寒气在炼金阵内转换成炎气,反与寒气相互抵消,楚辞身处炎寒交杂之间,虽然温度恰好,但是热蒸冷凝下,身上挂满水珠在所难免。
两处未被寒气笼罩的空白极其显眼,冰之女王立刻捕捉到入侵者的位置,右手将冰龙之瞳拄在地上,伸手一摸,凝出一柄一人多高的寒冰玄弓,左手虚引弓弦,空气中的冰霜之力聚在弓弦上,化作一支三指粗的冰箭,对准空白范围发射。
冰箭一脱弦,登即化作千百支冰箭,疾射而去,中央的冰墙已经在双方的交锋下千疮百孔,再被这波箭雨轰了一遍,彻底倒塌,掀起白茫茫的冰晶雪尘,一时间无法察觉出对方的情况。
“可以轮到我了吗?”雪尘中,一道人影逐渐清晰,似缓实急,三两步跨越数十米距离走到冰之女王面前,手上唐刀劈出重重刀幕,无奈道:“抱歉,我发现自己真的不是块单挑的料。”
没办法,炼金术中能够用来单挑的阵法极少,且没多少威力,楚辞又不想当拆迁队放范围大招拆房子,只能选择近身单挑,虽然近战一个法师显得比较可耻,但楚辞也没其他方法。
“冰凌双剑!”冰之女王毫不惊慌,双手一握,两柄寒冰剑凌落入掌心,刺入刀幕中,竟然格住刀幕内隐藏的刀锋。
楚辞一怔,冰冷的剑锋就来到眼前,吓得他连忙一个瞬移闪人,躲开迎面一剑,再度现身,已经来到五米开外。
“我擦,竟然是魔武双修。”这么高大上的职业出现在冰之女王身上简直槽点满满,楚辞都忍不住吐槽了。
远可施法冻死人,近可双剑披风砍,这女人面无表情,可是毫无弱点啊!
“哼!”冰之女王冷哼一声,声音清冷入骨,寒光爆射,人随剑动。
这速度,这力道,堪比四阶的剑术高手,楚辞看的眼皮直跳,他自己也只是三阶八级的龙血魔武士,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光凭剑术不是对手。
心中虽惊,手底下却不敢有丝毫迟滞,唐刀横斩而出,牵引开冰之女王的攻击,刀剑相交,阶位等级上的差距顿时显现出来,楚辞明明对准冰棱剑剑柄上三寸,那里是最难受力的地点,但冰之女王手腕一转,冰棱剑一转一荡,反而砍在楚辞唐刀的刀尾。
楚辞蹬蹬蹬连退三步,才堪堪站稳,冰之女王又冲了上来,连续进招,异常勇猛,完全是压制性地打法。
每一次交手,楚辞能够清晰感觉到对方的力量、速度跟自己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紧握唐刀的虎口阵阵酸麻,几乎要拿捏不住武器。
苦也!
楚辞暗暗叫苦,被冰之女王连消带打,甚至连反击都找不到机会,只能被动的接受暴风雪般的攻击。
冰之女王掌握住节奏,迎头痛击,不得已,楚辞只能呼叫场外观众。
“阿卡丽娅。”
一道金光闪过,冰之女王警觉一起,用力一剑逼退楚辞,漂亮的空翻躲过阿卡丽娅救场的一道黄金剑气。
楚辞大口喘气,心脏跳个不停,自觉还是老老实实当一个做手办的炼金术师比较好。(未完待续。)
35 冰山一角
阿卡丽娅一出场,一袭黄金神衣散发着神性的威压,令冰之女王感受到莫大的压力,这不仅仅是阶位上的压制,更多的是生命本质上的威慑,上位者、超脱者对凡俗的碾压。
“蔷薇花斩!”
为了摆脱如蛆跗骨的压力,冰之女王抢先动手,轻身滑到阿卡丽娅面前,冰棱剑从剑柄开始变化,一片片冰棱鳞从剑身生出,两柄冰棱剑瞬间变成两条冰棱峭立的荆棘蔷薇,双手一上一下挥出,若是让荆棘蔷薇打中,紧接着就是千百片棱鳞瞬息爆炸,将人打成片体鳞伤。
阿卡丽娅丝毫不慌,神剑一抬,唰唰两声,冰之女王手中一轻,低头一看,只剩下手掌两个剑柄。
一招之下,高低立判!
“九龙玄杀!”
冰之女王尤不甘心,一转身,化作一团雪花,下一秒出现在寝宫门口,拔起冰龙之瞳遥遥对准阿卡丽娅,五指一握。
冰龙之瞳放出一圈冰之光环,蔓延之处,条条七八丈长的冰龙从地上破冰而起,整整九条凶恶狰狞的冰龙出现在半空,几乎要挤满宫殿内所有空间,九龙发出巨响咆哮,旋即俯身袭向阿卡丽娅。
面对如此气势汹涌的魔法,阿卡丽娅照样抬起神剑,平淡地划出,第一剑当头直劈,绞掉九龙首级,第二剑虚空横斩,连剩下的龙身都剁成飞灰,第三剑遥指冰之女王,脚下一蹬,整个人化作一道金光,黄金神剑搭在冰之女王修长白哲的脖颈上,一道剑气冲入她的体内,瞬间将她制住。
两招K.O.!
楚辞看得啧啧称奇,双A级的英灵神魂、S级的半神神躯、S级的火神神衣,融合起来的战斗力果然惊人。
“杀了我。”冰之女王抬起单薄的下巴,仿佛不在乎自己的生死。
“呃,杀了你有什么好处?我只是路过的。”楚辞已经收到150000战场积分的提示信息,虽然干掉冰之女王可以追加一笔奖励,但他答应过要把冰之女王留给白池,所以不会贪图这点蝇头小利。
“打开通往第八层的通道,我就放了你。”
“杀了我。”冰之女王冰冷容颜面不改色。
“哎呀,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急着求死,我就是不杀你,你又能拿我怎么样?”楚辞反倒是乐了,走到冰之女王面前,两根手指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入手处仿佛摸到一块寒冰,这冰之女王的身体仿佛是冰雕成的,散发着深深的寒气却比任何冰块都要强威,若非楚辞及时用炼金能量护住手指,恐怕两根指头就要化为冰坨。
“杀了我。”冰之女王仿佛没有听到楚辞的话,像一台被玩坏的录音机不断重复。
“哥,你在做什么?”贞子来到近处,第一眼就看到楚辞十分轻佻地用手指捏住一个冰雪美人的下颌,嗔怪道:“还不快点放手。”
楚辞见贞子和桐子都来了,送开手指,下意识搓了搓,讪讪道:“我只是想让她开条路让我们走罢了。”
“那你也不用这样子逼问吧。”贞子一脸我很怀疑的表情。
“行,那就让你来。”楚辞可不擅长这种事情,毕竟前一秒还在打生打死,后一秒就要让楚辞放下胜利者的姿态,完全不可能嘛。
“我叫贞子,你叫什么名字?”贞子转向冰之女王,柔声问道。
“凯瑟琳。”冰之女王面对楚辞一副被玩坏的样子,反倒是贞子出面,能够进行简短的交流。
“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去第八层世界,你能不能开放通道让我们过去。”贞子软言软语的请求,冰之女王毕竟是本土居民,而非邪动族的爪牙,按理来说应该是中立的。
“第八层,危险,不能过去。”凯瑟琳摇头,拒绝贞子的请求。
再危险能比得上你!楚辞不断翻白眼,五阶冰系魔法师、四阶剑士,这个阶位打遍前三十层无敌手好嘛。
“父神,创造,长耳族,邪动族,毁灭,所有,逃走,三十层下,死亡。”凯瑟琳说出来的话却毫无逻辑,但她的神情淡然,仿佛没有发现自己的异常。
“父神是谁?三十层下面的世界又有什么?”
楚辞骤然从凯瑟琳口中得到新的线索,漫不经心的表情一扫而空,专注地看着凯瑟琳询问道。
“杀了我。”
楚辞:“......”
贞子和桐子窃笑,阿卡丽娅眼中也浮现淡淡的笑意。
“哥,还是我来问吧,你先走开。”贞子吃笑地推开楚辞,“凯瑟琳,你所说的父神指的是谁?”
“父神就是创造我们的神祇,世界由父神创造,生命由父神创造。”凯瑟琳冰冷的容颜变得有些机械,瞳孔一片空茫。
楚辞对号入座,联系上下文,立刻明白父神应该是三眼族文明,这里所有的生物包括凯瑟琳,恐怕都是三眼族文明遗留下来的实验品和试验体。
等等,月底一百层世界的发展、还有邪动族的发展,长耳族的态度都不对劲呀,这肯定不是两个文明种族单纯竞争三眼族文明遗址的争斗,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长耳族和邪动族又有什么秘密?”
“杀了...”
“贞子,你来问吧。”
楚辞败退。
三女又是窃笑不已,贞子把问题重复了一遍。
“长耳族,实验,邪动族,试验,精神,失败,死亡。”好嘛,一谈到关键信息,就开始掉链子,看来凯瑟琳本身也有问题。
“贞子,你再问问,三十层以下的世界又是什么情况?”楚辞突然想起,月海巨兽也是一样,只能传送到三十层,说不定三十层以下的世界空间性质完全不一样。
“我不知道。”
这一次凯瑟琳倒是回答的很干脆。
“很好,那就亲自去见识下吧,我们走。”继续问下去也得不到新的消息,还不如攻略到三十层,亲自用眼睛观察。
“我要跟你们走。”凯瑟琳眨了眨眼睛,好像说今天天气不错一般风轻云淡。
“啊?”楚辞的表情很吃惊。
凯瑟琳又面无表情的重复了一遍:“我要跟你们走。”
楚辞连忙摆手拒绝:“不行,你得留在这里。”自己已经抢了白池一个怪,如果再把他的任务NPC带走,估计这家伙脾气再好,也要发飙。
“我要去三十层。”
凯瑟琳走过来扬起螓首,楚辞这个时候才发现,凯瑟琳身材着实高挑,差不多有一米八八,只比自己矮半个头。
咫尺的绝美容颜,清冷的冰蓝眼眸,还有那不容拒绝的坚决。
“好吧,我打个电话给白池。”(未完待续。)
36一巴掌送你回新手村
“蛤?你是什么意思?成心跟我过不去?”白池一开始收到楚辞的私聊请求,还以为他已经把事情办妥,过关跑到第八层。没想到他关是过了,人也留活口了,结果冰之女王竟然被这个男人带走。
“你TM是鳝鱼成精啊,看到洞就想钻。之前看帖子谣传你靠器大活好搞定两个S级美女高手,我还以为是假的,没想到你这个家伙真的没得救了!...”
楚辞早就意料到白池会有这么大反应,摘下频道仪开始哼小曲,哼完后重新戴上。
“...总而言之,我就是想知道,你TM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唠叨到末尾,白池也缓过劲来,敏锐地察觉到其中的内涵,认真的咨询楚辞。
“这个嘛,我要从头开始说。”楚辞将自己知道的情况一一道来,也没有保留,因为这些谜题白池若是有心打探,也瞒不了多久。
“原来如此,你也发现了其中的问题啊。”白池听罢,竟然毫不吃惊,反而感叹异常,一支小团队,竟然能这么快触及到这个区域战场的边缘地带,这份实力的确够惊人。
但一想起这份实力全TM是靠两个S级美女高手顶起来,白池心里就TM不爽。
楚辞一开始还有点疑惑,然后想到白池背后是一个顶级公会,顿时释然了,趁热打铁安抚白池道:“既然如此,你那边就多担当些,反正大家都知道,拉比的老娘是个金发兔耳37F的成熟人妻,冰之女王压根就和他没关系。”
“你TM骗鬼啊,没有冰之女王的追溯魔法从拉比的心灵中取出V.拉玛斯的半面徽章,后面的剧情该怎么走。”白池下意识就反驳了,说完后又觉得有点怪怪的,但是总找不到哪里出了问题。
“就这样啦,至于拉比心灵中隐藏的徽章,你们公会人才济济,应该搞的定。”楚辞匆忙结束对话,直接退出私聊频道。
“咳咳,哥,你从哪里见识过37F的金发兔耳人妻,介绍给我认识一下可好。”贞子皮笑肉不笑地靠近楚辞,两根葱白细嫩的指头跃跃欲试。
“咳咳,口误口误,别在意。”楚辞一脸囧囧有神,连忙转移话题,“凯瑟琳,开启通道,准备去第八层吧。”
“好,你们随我来。”阿卡丽娅解掉凯瑟琳身上的剑气禁制,解脱后的冰之女王除了走路姿势有点不太自然外,已经恢复初见时冰冷漠然,一转身,走进寝宫,四人也跟着进去,本以为传送通道就在寝宫内,没想到凯瑟琳放了个魔法,寝宫里出现一个小距离传送阵,所有人走上去后,直接传送出镜湖。
“通道就在上面。”凯瑟琳取出冰龙之瞳,高举对空,一串繁琐晦涩的咒语从薄薄的淡红嘴唇吐出,咒语很长,按规矩来说越长就越高级,她念了整整五分钟不带喘气,估计不是神咒也差不多了。
天空中随着咒语的念诵,聚起浓郁的灰云,很快便开始狂风大雪,伴随着咒语高/潮,元素洪流撕裂空间,暴风雪的中央出现一条空间通道,往里面一瞧,视线直接扭曲,看来已经连通到一个新的世界。
“呼~~通道已经稳定。”凯瑟琳脸上浮起两抹不均匀的绯红,看来打开通道对她来说是件吃力的事情。
“谢谢,贞子,注意照顾凯瑟琳,我们走。”楚辞伸手一招,一道炼金阵将所有人包裹住,朝半空中的空间通道飞进去。
脱离第七层世界,时空壁垒外不远处就是第八层的空间气泡,楚辞带着四人朝第八层径直飞去。
“就是你们,重创了我邪动族的两大邪动战士艾奴玛、夏芒的吗?”
五人即将进入第八层的时候,令人不安心悸的红色雾气从第八层的空间气泡中冒出来,封住去路,惊人的魔动能在楚辞面前凝出一道佝偻的人影,光秃的脑袋爬满皱纹,缩成两点红芒的瞳孔,还有稀零的牙齿,看起来像是个知天命的老人,但见识过剧情的轮回者都知道,这老人就是本次区域战场第二大BOSS,邪动族邪动魔神阿古拉曼德兼长耳族大魔法使V.拉玛斯,一个玩无间道的阴险老家伙。
“是又如何?”
楚辞面色凝重,在空间间隙中,除了阿卡丽娅能发挥出全部力量外,其他人的手段都要打折,面对背靠第八层的阿古拉曼德,还真的有点悬。
“所有威胁我大业的人,统统都要死!”阿古拉曼德桀桀怪笑,背贴着空间气泡,强大的魔动能拥有一个碎片空间作为支撑点,开始肆虐残破的空间壁垒,很快,空间壁垒开始撕裂,露出一段段虚无空间,莫名的吸力令五人身体不住摇晃,楚辞加大力量,才堪堪稳住身形。
“喂喂,敢不敢放我们过去,到了第八层咱们认真打过?”虽然知道没可能,但楚辞还是说出口。
“你猜?”阿古拉曼德一边怪笑,一边输出更强的魔动能,空间壁垒一下子被打破,面前出现一团幽黑的空间漩涡,恐怖撕扯力让没有支点的五人摇摇欲坠,几乎快被空间漩涡吸进去。
“抓稳了!”楚辞不敢托大,连忙让所有人聚到一起,抓手的抓手,搂腰的搂腰,全都抱成一团,阿卡丽娅和楚辞同时发力,贞子也释放了术法推动,隐约飞向漩涡的趋势停滞住,并有逃离吸引的迹象。
“往后退,回到第七层,有空间支撑点,我们才能对付这个老家伙!”楚辞咬牙切齿地叫道,如果不是阿古拉曼德时机抓得太好,贞子和阿卡丽娅联手,绝对能搞定他,而不是如今的尴尬局面。
“想逃,可能吗?”阿古拉曼德加大输出,空间漩涡越来越大,直接追上五人的身影,一下子将他们吞噬进去,“桀桀桀,还有谁敢阻挡我的大业!”
……
这是一片银白色的大漠,狂风带着沙粒在大漠之中席卷,那股呜呜的风啸之声,隐隐间透着丝丝阴冷,在这种有些荒凉之所,放眼望去,几乎是难觅人影,有的,只是那无尽风沙以及风啸之声。
就在这个时候,空间突然一阵扭曲,露出一个三米开外的黑洞,一团黑影从空间洞隙中砸出来,狠狠摔到地上,散到四侧。
“呼~~~终于出来了!”楚辞咬咬牙,感受着地底下的地脉之力,缓慢调动起来滋润自身,枯竭的炼金能量渐渐充盈,很快便开始修复己身,不到半个小时,便勉强可以坐起来。
贞子、阿卡丽娅、凯瑟琳、桐子四女都散在四周昏迷不醒,阿卡丽娅有神衣保护,几乎没有受伤,只是为了在空间漩涡中保护桐子和凯瑟琳,消耗过剧,如今已经虚脱,贞子则是恢复能力比楚辞慢,现在进入深层次的疗伤修炼。
楚辞静静地守护四女,盘腿坐在沙地上吞吐地脉之力,直到恢复了一半能量,才取出频道仪查看位置。
“啊咧?又回到月面了?”(未完待续。)
37 刹帝利大战雷欧奥特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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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光能战士三人组被阿古拉曼德打入虚无空间,进入剧情模式,现已回到月面,地之魔动王静默,请身处地面的轮回者搜索三人组,并在外围组成保护网。”
“【置顶】救世主战部渡被阿古拉曼德打入虚无空间,生死不知,极有可能进入平行世界过去时间段,请身处各层的轮回者注意相关形象,一有消息,立刻通知众神国度公会。”
“【置顶】各层轮回者注意,阿古拉曼德现在身处时空壁垒,四处游荡,若无必要,切勿进行跨界活动。”
几条紧急的置顶通知,都是在楚辞疗伤的时候发出来,看来自己被阿古拉曼德暗算后,紧随其后的光能战士三人组也遭了黑手,战部渡估计是主动找上门,这个时候还敢跨界的,肯定都是傻X。
受阿古拉曼德的影响,想必轮回者攻略月底世界的步伐要放缓一段时间,楚辞也正好消化近来所得,顺便通过战场积分系统兑换点东西。
就在楚辞扶起桐子,打算给她修复伤势的时候,一道暴烈无比的气息闯入感知范围。
“谁?出来!”楚辞一扭头,视线所及处,银色月砂凝成十数米长的砂岩巨臂,一巴掌拦住气息的来路,同时楚辞双手一圈,四女的身体飞快朝自己靠拢,一面炼金阵从脚底升起,翻涌的地脉牢牢拱卫住己方。
“别挡道!”异常嚣张和霸道的声音响起,伴随轰地一声,打碎了楚辞匆匆凝成的砂岩巨臂,出现在楚辞面前。
“你要走,随便走,但是别靠近我们。”楚辞可不相信来者的话,袖口一挥,武官咒官医官出现在身前,真红深红站立左右,要不是敌人来的迅疾,没有时间放出黑锋骑士团,楚辞还想弄出五千死亡骑士傍身。
来人也察觉出楚辞是个硬茬子,冷哼一声,不欲多做纠缠,直接绕道,隔着三十米绕半个大圈,撒腿就跑。
“站住,你逃不掉!”
麻烦角色一个接一个出现,略带回响的声音在空中传来,楚辞精神力一扫,顿时发现一台奇异的青色魔动机,后悬挂立场装置喷射出不同一般魔动机的淡淡青光,速度增幅极其惊人,堪比专用的空战机,这台机体胸膛弹出两架火神炮,直接点射地面。
“我靠,这里还有无辜群众,竟然直接开火!”楚辞对这台机体第一印象就十分恶劣,喜欢说废话,漠视生命,而且枪法极烂,扫不到那个招惹是非的家伙,反倒是歪了八十米射了自己一脸。
楚辞头上浮现出一个圆弧型护罩,挡住火光激/射的子弹头,50毫米规格子弹打在一般人身上,足够拦腰打断人体。
“你给我下来!”
楚辞意外发现这台机体竟然没有魔动能或者其他能量保护,二话不说,直接扫了一记精神力冲击进机舱。
“是谁?!”更让楚辞意外的是,机舱内的机师竟然挡住了这记足够打晕三阶超凡者的精神力攻击,而且还顺着波动寻到自己,气急败坏地娇斥:“众神国度歼灭坠神者,请下面的朋友不要阻拦。”
楚辞听到这话差点就想骂人,自己本就是个路人甲,是你枪法水的一逼,到处误伤群众在先好嘛。
“不好,人要跑了!”楚辞还没义正言辞的投诉机师,魔动机扭头一转,胸口出现一架粒子炮,红白色的粒子碰撞光束嗖的一声,轰向地面。
轰~~~
不管瞄不瞄得准,一炮下去,湮灭方圆五十米,炽热的火浪横扫四方,好在那个家伙刚才跑了几百米,这才不会殃及楚辞等人。
等等!
扭曲的高温空气中,骤然冒出一团白光,白光中央,一只红色巨手越来越大,伴随着光芒散去,红色紧身衣包裹着五十多米高的巨大躯体,银色的脑袋上有三根尖角,熟悉的鸡蛋眼睛,还有胸口闪闪发亮的蓝色水晶。
“卧槽,这TM不是雷欧奥特曼吗?”楚辞一下子忍不住爆粗话。
“绯键,我只是想活命,你为什么非要死追着我不放!”雷欧奥特曼的声音十分沉厚有磁性。
“茨杰拉德,从你背弃主神空间,投入混乱阵营,你已经失去存活的资格!”雷欧都出来了,再加上真红扫描魔动机外形,立刻辨认出这台魔动机是仿UC的NZ-666刹帝利,此刻刹帝利机师绯键杀气腾腾道:“以你的身体素质,雷欧奥特曼能支持多久?两分钟?三分钟?你的败亡已经是注定的!”
“那我就先杀了你!”雷欧奥特曼不再忍耐,双脚起跳,一个前空翻,使出经典技能双腿飞踢,双脚同时发出红色的火光,高达20万摄氏度的飞踢如果踢中仅有22.3米的刹帝利,八成会直接爆机。
绯键自然不可能呆在原地不动,力场推进器全功率运行,直接托着机体做出一个超级眼镜蛇机动,机体在空中灵活的后转一周,让过雷欧奥特曼的飞踢,同时八门荚舱部米加粒子炮60%功率极速发射,当头糊了雷欧奥特曼一脸。
“我擦,机枪刷的不行,粒子炮倒是用得蛮溜的。”楚辞趁着两个庞然大物空中游斗,连忙带着四女转移位置,躲到两公里外才敢安然观战。
雷欧奥特曼毕竟操纵上比魔动机还要灵活,两三次放招后发现打不中推进力强劲的刹帝利,立马转换战术,凭借灵活的身体靠近刹帝利,然后使用出格斗术。
刹帝利毕竟是魔动机,机体推力受限于材质,而且体型只有雷欧奥特曼一半,被他抓住后,就像大人抓住小孩,几乎动弹不得。
雷欧十字光线!
雷欧奥特曼头顶三角泛起耀眼的红色闪光,源源不断地聚集在镭射灯上,对准刹帝利的机体机舱,就要发射。
刹帝利顾不得冷却,胸口米加粒子炮再度聚能发射,红白色粒子束比十字光线还要早一步发射,继续糊在雷欧奥特曼的脸上。
这一下直接打断了雷欧奥特曼的聚能,同时吃痛的雷欧奥特曼也松开刹帝利,刹帝利胸口的粒子炮发出滋滋声,然后冒出轻微火光爆炸。
局面看似两败俱伤,陷入僵持,但是雷欧奥特曼可是个不持久的男人啊!
楚辞摸着下巴,想看看雷欧奥特曼到底该如何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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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巫(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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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一小两具体型悬殊的巨大身躯不断碰撞,剧烈地震荡几乎要引起月面地震,被乱流吹起的月砂飞扬在天空上,因为特殊的引力,慢悠悠的飘散在四周。
不管是雷欧奥特曼还是刹帝利,都在银色月砂中若隐若现。
楚辞目不转睛地看着双方激战,突然转过头看向身边,阿卡丽娅不知何时已经苏醒。
“你没事吧?”
阿卡丽娅微不可查的点了一下脑袋,头顶的呆毛轻轻地摇着。
楚辞放下心,阿卡丽娅一醒,其她三女差不多前后也一一醒过来,此刻战斗进入收尾阶段。
三分十五秒,从雷欧奥特曼开始变身,有点经验的人都默默计时,超过标准时间(两分四十秒)三十五秒,看来茨杰拉德的体质不行,太早泄了。
茨杰拉德退出雷欧奥特曼变身的前一秒,甩出一记红色火光球,刹帝利的立场装置早在激战中受损,出力不足,实打实吃了这记高能极温的火光球,与雷欧奥特曼同时爆机。
一团红光从刹帝利爆炸的火焰烟雾中飞出来,没入漫天的砂尘,伴随着几声巨响,先前嚣张的不得了的男人从反方向倒射而出,狼狈地摔到在地上,拖出一条沟壑。
“为了杀我,报废一台机体,你也不怕被惩罚吗?”茨杰拉德此刻就像一条落水狗,拖着伤腿大吼大叫。
“一台魔动机,小事而已。”刹帝利的爆机,绯键压根就不心疼,反正是众神国度仿照NZ-666外壳做出来魔动机,想要的话随时可以再造一台。“你跑不掉的!”
空气中忽然出现一缕缕不知方向的微风,很快形成一条条足以切金断玉的风索,漫天迷蒙的砂尘,就像剧场开幕的垂帘,在风索中缓缓拉开。
精致的布鞋上面绣满讨喜的花纹,干净素白的袜子包裹纤细的脚踝,往上是一双洁白无划痕的小腿,令人忍不住想要把玩一二,花纹繁杂华丽的红紫色和服将玲珑娇躯裹住,不露半点春色,手持碧玉扇,丝巾束起的长发柔顺垂腰,两条精神的小辫子垂在脸颊,长长睫毛下是一双玺红色的眼眸,素净的小脸五官精致,看起来如同一个精致华美的和服瓷娃娃。
站在和服瓷娃娃背后的,是一只凶神恶煞的丑陋妖魔,上半身单薄纤长,脑袋像是一只放大的鼬鼠,有如可怕的镰刀般锐利的爪子,下半身则是一团青色的不定旋风,正是式神——镰鼬。
和服瓷娃娃推开碧玉扇,拢在胸前,红润小嘴微张。
“麻痹,还敢跑,老娘我不把你大卸八块,我就跟你姓!”
楚辞立刻感受到巨大的反差感,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绯键,求求你放过我,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我只想活下去。”茨杰拉德卑躬屈膝,不断求饶。
“不可能,从你成为坠神者起,你就逃不出老娘的手掌心。”绯键玺红眼眸冰冷无情,碧玉扇扣在洁白的手掌,喝道:“镰鼬,杀了他!”
式神镰鼬镰爪一勾,无数道青灰色的风刃呼啸尖叫飞向茨杰拉德。
“该死!”茨杰拉德原本还想拖延时间,好恢复几分伤势,现在只能腾身而起,避开风刃,一瘸一拐继续逃窜。
“猫又。”绯键一声轻叱,一抹黑影化作一道流光,追到茨杰拉德的前方,拦住他的去路,四爪着陆,肉垫下锋利的猫爪闪着银光,黑色的皮毛好像绸缎般光滑,更让茨杰拉德觉得棘手的是,这只小牛般大小的猫又,竟然有四条尾!一般猫妖修行两百年,便有两条猫尾,之后每一百年长一条,当长出九条尾巴后,经过百年修行,就会化成人形,这时猫又的每一条尾巴才真正相当于一条命,所以有了九条命的千年猫又也称谓九命猫妖。
光凭两大式神,绯键便有足以自傲的本事。
茨杰拉德的死法比较血腥,从猫又一本满足的舔着爪子就可以看出来。
干掉叛徒后,绯键也如释重负,抬起头望向楚辞,鞋尖一点,镰鼬卷起青风,将绯键送到楚辞面前,然后镰鼬自然而然隐身,四尾猫又也缩小到家猫大小,跳到绯键的怀中。
“多谢朋友相助,妾身在此感谢。”绯键盈盈行礼,软声软语,如同一个漂亮礼貌的和服瓷娃娃,要不是楚辞亲眼看到她爆粗话,也被她骗过去。
“我是楚辞。”楚辞一开口就自报家门,轮回者交往最看重名号,特别是高级的轮回者,什么级别的轮回者该知道什么程度的信息,想必三大公会早有默认,他报出名字,如果眼前的事件等级不高,想必面前的执刑者绯键也会如实相告。
“妈个鸡,你就是那个器大活好...”绯键的眼眸立刻亮起来,不假思索脱口而出,然后赶紧按住嘴巴,“请问你就是楚辞吗?”
“器大活好谈不上,身边带着美女倒是没错。”楚辞摸着下巴苦笑,“也不知道是谁传出的流言,要是让我知道,铁定给他一个好看。”
绯键有点心虚,眼神闪烁不定地不与楚辞对视。
“能跟我谈谈吗?不是说区域战场中轮回者同属一方,禁止相互厮杀,众神国度为何追杀那个家伙。”楚辞指了指绯键话中那只萌萌哒的黑色踩奶猫。
“你等等,我问一下。”绯键知道跟在楚辞身边小女人姿态的贞子和阿卡丽娅有这个资格查阅信息,但楚辞本人有没有权限,这可说不准。
“明白,请。”楚辞也明白自己是沾了两个六阶大玩的光,一点也不羞愧或者愤恨,反而风度翩翩地让绯键查阅自己的权限。
几秒钟后,绯键连连点头,然后把当初白池未说完的后半部分娓娓道来。
既然也有建立维护秩序的轮回者,自然也有主神空间也无法亲自对付的邪神,这些邪神不仅亲自出马,破灭一个又一个世界,甚至还主动入侵主神空间,引诱堕落轮回者,将他们变成自己的使徒,窃取主神空间掌握的世界,轮回者们称呼这些邪神使徒为坠神者。
而众神国度发现这些坠神者,还是因为他们暴露了破绽。
“超神公会的荀梓,周天星辰控龙术震慑万界,一场小小的战役,只要他出手,绝不可能出现伤亡,可那一战最后却出现主神小队伤亡,这个异常被达芬奇大人抓住,追查下去时,发现名单上阵亡的轮回者竟然还活着,所以妾身便申请追杀。”
“哦~呵呵呵,区区一个坠神者,怎么打得过老娘。”绯键抬起碧玉扇轻掩小嘴,发出得意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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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花非花雾非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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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键也知道自己装不下去,谈完正事,便暴露真面目,十分流氓的带猫撞人,胳膊杵着楚辞的胸膛,十分不客气道:“楚英雄,猛男兄,挺厉害的啊,不给我介绍介绍?八卦里只有两位六阶大玩,这个黑长直和那个冰雪美人没见过,难道是你新开发的资源?还让不让单身狗活啦。”
“我就不相信你认不出来。”对于这种程度的调戏,楚辞完全是免疫状态。
绯键见楚辞不中招,换个语气挑拨离间,唆使贞子和阿卡丽娅,不断碎碎念:“两位姐姐,难道你们就不吃醋吗?黑长直软妹子,还有傲娇冰美人哟,这么花心的男人,快让他跪键盘。”
阿卡丽娅直接无视掉绯键,而贞子压根就不中计,反将长着四条尾巴的猫又提出绯键的怀抱,抓在手上顺毛摸,伸出手指头挑逗着软软的猫肉垫:“小猫长得挺可爱的,送给姐姐如何?”
“不行,这是我的本命式神!”绯键一下子吓到了,四尾猫又可是她的心血,换做一般人敢这么说,她早就骂了半条街,可在两个六阶大玩面前她却不敢爆粗话,只能装乖巧抗议,拼命挤出一点晶莹的泪花扮可怜。
贞子美眸中浮出一丝笑意,促狭道:“喔,看来这小猫对你挺重要的呀,想拿回这只小猫咪吗,那就乖乖躺下去让我哥肆意蹂躏一番。”
“不要!”绯键心里那个滴血啊,面对六阶大玩压力实在太大了,根本就流氓不起来,早知道她就不跟贞子凑近乎。
“那你还敢挑拨离间不?”贞子复活后当了十年的人民教师,对付这种小女孩手到擒来,捏着小猫又的耳朵在绯键面前晃来晃去。
“我不敢了!”绯键总算明白过来,六阶大玩可不单会暴力压人,连忙把猫又抢回怀里,抱胸蹲防。
楚辞心里暗笑,绯键这个小姑娘,看起来不到十六七岁,满口子粗话,结果遇到两个大高手,直接没脾气了。贞子打趣完,轮到楚辞出面扮红脸:“好了,别欺负人家,我们回卫星城休整几天,然后堂堂正正地从月环之路杀进去,这一次一定要弄死阿古拉曼德。绯键你呢?”
“一起吧,我也要回去汇报。”绯键顺路,也正好搭一下顺风车。
楚辞翻手召出战车,四匹疾风战马拉着战车,轮子在月面砂地上拖出长长的尾尘,经久不散。
一路上,楚辞跟绯键畅谈,顺便通过她了解一下众神国度的传奇人物达芬奇,他跟荀梓不同,如果说荀梓是那种战术战略皆通晓,最擅长临战精微操纵的战术家,那么达芬奇的风格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
****!
呃,不对,是撒币。
相比荀梓把每个人的能力计算到极致,好钢用在刀刃上,能够调动100份力量干掉的敌人,绝不会调用101份的节约细腻操作。
背靠主神空间最悠久底蕴最深厚的众神国度公会,达芬奇更喜欢四处铺局,不管有没有用,都要落子,有的时候,四处铺下的暗子,完全就没有作用,但更多的情况是他随意布下的棋子,反而成为战局的扭转点,因为很多人都看不懂他的做法,所以就称他的战役布局方式为撒币,意思是一大把有生战力随随便便就甩出去。
至于机械苍穹嘛,听说他们的战役分析师还是楚辞的老熟人亚当和夏娃,最喜欢用‘飞龙骑脸’的战术,飞龙骑脸,顾名思义,就是不断暴兵,然后用优势兵力碾碎一切。
机械苍穹的科技树越点越黑,楚辞没进主神空间之前,据说他们已经破解了万能胶囊在泛神秘侧的应用原则,据说下一步要大力推广万用胶囊结合他们的得意产品——对陆武器魔动炮,做到每个成员随身携带一门魔动炮,进入轮回世界直接‘何必问是非,一炮泯恩仇!’
扯远了,反正三大公会都有其特色,据说最近达芬奇聚集大批成员,并且用战场积分雇佣了不少轮回者,开发月面和月底一层的三眼族文明遗迹,就连原剧情中发现太阳冠冕的尼真斯基·史卡拉巴卡亚博士(简称红葡萄博士),也在金钱和武力的力量下交出石板,达芬奇调集大量人手,把出产石板的峡谷挖平,无视剧情发展直接凑齐整块石板。
当然,绯键也只能说这么多,至于凑齐石板后,达芬奇又做了什么,就不是一个外人能够知道的。
……
月面上迥然不同与月底的人类风俗,让凯瑟琳感觉到很惊奇,贞子这几天便带着凯瑟琳好好逛逛,桐子出走了一场,失踪了这么久,一回去,就被家人关起来,短期内估计不能出门,于是带着小尾巴的楚辞就被人找上门。
“在下西门竹。”
感觉到阿卡丽娅略带凝重的神色,楚辞一下子判断出面前亲切微笑的男人有多危险。
“楚辞。”
“我听绯键说过你,从白池那里也得到不少有关你的事情,但我总要亲自看看,才能确定你是一个怎样的人。”
不同于在广大轮回者面前表现出来的情感丰富有血有肉,私下见面的西门竹,更让楚辞感觉到一股从容不迫的凤仪,雍容而自负,一张脸不算帅,但是很干净,加上至少S级的强大实力,西门竹的确有众神国度第四人的风范。
“那么你的看法是?”楚辞也有点兴趣,不管是西门竹,还是白池,想必都把自己隐藏的极深。
“你不适合当同路人。”西门竹给的评价一针见血,同时让楚辞感觉到他话里对不受控制因素隐隐的杀意。
不能同路,便为敌人!
大公会就是这么霸气,而且霸气得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只要你始终站在我们这一边,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西门竹起手下马威,然后缓和脸色:“除非你成为坠神者,否则三大公会不会随意抹杀轮回者。”
一个巴掌一颗糖,西门竹这些手段娴熟的要命。
“太阳冠冕在我手中,想见识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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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花非花雾非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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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达芬奇的撒币战术效果极佳,月球毕竟是三眼族曾经开发、定居的卫星,如果说三眼族抛却阳光明媚的月面跑到月底生活,肯定是不可能的。
所以达芬奇的人手在月面上挖掘出不少的三眼族文明遗迹,其中很大部分都是民用的遗迹,实用效果低下,但无疑丰满了一开始主神给予的背景介绍,而且覆盖率极高、能够相互印证的遗迹历史资料,也让众神国度了解到三眼族文明曾经的载体。
“对了,楚辞,你有没有试过用魔网权限兑换技能?”西门竹介绍到一半,突然冒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没有,对于未知,我总报以相当的谨慎。”楚辞摇头,第一次接触魔网鉴定阶位后,楚辞就再也不链接魔网。
“如果有机会,你可以试试,说不定会有惊喜在等着你。”西门竹兴致昂昂的给了楚辞一个建议,然后继续说魔动机的历史。
魔动机,起初是三眼族文明制造出来的战争机器人,位于相位空间的超科技产物,可以让三眼族在任何地方召唤出机体作战,同时结合魔网的魔动机,拥有源源不断的力量,这就是三眼族文明鼎盛时期的状况。
太阳冠冕,是最强魔动机太阳龙神的召唤器之一,达芬奇已经把隐藏太阳冠冕的冠顶岩挖出来,用特殊涂料清除外层的岩壳,太阳石板则躺在西门竹的空间道具。
当楚辞想起光能战士三人组已经来到月面,踪迹也找到了,为何不主动联系他们时,西门竹反而笑了起来。
“遥大地?你问我为什么不把太阳石板交出来?”西门竹摇摇头,突然发现有好多事情要跟楚辞解释:“你还记得主线任务吗?”
西门竹一笑,楚辞立刻发现自己好像问了一个特别傻的问题,略带迟疑的回答,语速很慢,一边说着,一边思考其中的奥秘:“记得,刷到一百层,帮助命运之子消灭所有邪动族,荡清混乱势力,建立秩序势力。”
楚辞一说完,立刻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
“等等,命运之子是指一个人,还是一个团伙?”
“看来你终于明白了。”西门竹忍不住鼓掌,“区域战场也是轮回世界,其中有天命之子,俗称主角,也有各种男二男三女二女三,更别说各种跳反的丑角,如果是明确的区域战场,倒还好办,但是遇到这种混合型战场,你说我会不会把关键的道具交给一个不明确的所谓的‘主角’?”
“三大公会屹立不倒这么多年,想必也有侦查出真正‘主角’的手段吧。”楚辞立马学以致用,反问西门竹。
“的确有,但这个级别的区域战场,还轮不到那些手段。”西门竹脸色稍微一敛,肃穆道:“所以这一场只能用三大公会长年累月下积累的经验来判断,其实达芬奇和荀梓已经有把握判断出真正的主角,只不过他们的眼光放得更加深,布局更加广。我只需要相信他们的判断,作为一把刀所向披靡即可。”
花非花,雾非雾,眼中的花,不是实实在在的花;雾,也不是实实在在的雾,只是“本心”外射的花与雾的“幻化”。
楚辞若有所思,自己也有所领会。
“好了,众神国度的临时研究部就在这里,太阳冠冕在里面的仓库,外围是研究民用遗迹的场地,古文明学者正在抓紧翻译,以期得到更多的讯息。”
临时研究部其实就是一片巨大的仓库区,从这里可以看到各种各样堆砌在一起的东西,一些断壁,武器,石板,甚至是一块巨石。一些学者正在不断围着它们做着各种试验,拓印壁文,还时不时有别的组别过来帮忙,进行复合研究。
“事实上,这些遗迹产物大多数都需要链接到魔网,才能发挥出作用,而它们的作用,堪比我先前去过的某个超科技类轮回世界。”
西门竹一边介绍,一边带着楚辞和阿卡丽娅走进最深处的仓库。
“这就是太阳冠冕!”
面前出现一顶金属质地,华丽大气的超大型皇冠,光是高度,就相当于一般的魔动机,可以想象,太阳龙神号魔动机,究竟有多么庞大。
而太阳冠冕内蕴含的魔动能,也让楚辞心惊胆跳,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魔网权限分七阶二十一级,因为太阳冠冕就相当于六阶十七级,可以推测,太阳龙神号绝对是七阶的魔动机,而与之对应的暗黑大邪神,恐怕也是七阶的存在。
楚辞转过头,十分认真地跟西门竹说:“没有百分百把握,太阳冠冕不要交给任何人!”
西门竹露出‘你终于明白了’的表情,三大公会判断失误,这次进来的保镖只有六阶,如果太阳冠冕所托非人,所有人都要团灭。
一整天的见识,让楚辞心事重重,回去的路上也几乎不看路,一直朝着众神国度开的梦色月晕旅馆走去。
路正走着,突然阿卡丽娅出奇的拽了拽楚辞的衣角。
“怎么了?”
楚辞疑惑地看向她,这还是楚辞第一次看到阿卡丽娅主动有反应。
阿卡丽娅不说话,精致的脸颊上带着淡淡的怒意,温热的小手拉住楚辞,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在她的带领下,两人毫不犹豫的穿街拐巷,一下子来到某个眼熟的小区。
“这里好像是...”楚辞刚刚用脑过度,话到口中一时半会儿说不出来。
然后,眼前的一幕立刻让楚辞怒火中烧!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要动手了!”桐子手里捏着楚辞相赠的细剑,一步一步向后靠,只不过身后就是个死胡同,再退也退不到哪里去。
“桐子,你就别闹小脾气了,伯父伯母已经答应让我们交往,现在你是我的女朋友了,我跟你亲热亲热那是天经地义!”背对楚辞的一个年轻人嘿嘿直笑。
在这里要科普一下,因为世界大战和星系扩展原因,地球联邦政府鼓励民众多生育,并且开放结婚政策,现在十八岁就可以结婚了,所以十四五岁谈个恋爱也不成问题。
虽然这个政策在楚辞看来很鬼畜,但想想光能三人组11岁就在拯救世界,楚辞一下子接受了这个设定。
“那我现在该说什么比较好?”楚辞摸着下巴思索。
“放开那个女孩!”有人替楚辞说了出来,台词之羞耻度,语气之****度,简直爆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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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口袋人类
一扭头,楚辞当即觉得这世界真特么小。
“李队长,你怎么来月面了?”
面前赫然是曾经差点扑街的李子曜,跟上次狼狈虚弱的状态不同,李子曜面色冷峻,手上的血色长剑隐隐散发血腥气息,气息悠长,看起来有了不小的长进,这样一来,方才的话不仅不****,反而显得很高调。
“楚辞。”李子曜对楚辞的出现也倍感意外,脸色稍缓:“上次的救命之恩,我还未亲自感谢。”
“无妨,只是举手之劳,再者贵队已经支付了足够的代价。”楚辞和气回答,同时也露出一丝疑惑“李队长你这是?”
李子曜脸上露出一抹郝意,略带羞愧又隐隐震怒道:“还不给我滚过来!”
说谁呢?楚辞脑里闪过一丝疑惑,还未揣测,那个耍流氓的年轻人就不情不愿地放弃纠缠,低头走到李子曜面前。
桐子看到楚辞来了,也快步走到楚辞背后,寻求保护。
“李队长,你这是在干什么?”
楚辞整个人都糊涂了,轮回者之间或许需要语言试探或者交手才能探明对方身份,确认是主神空间来客或者轮回世界原住民,但他可没这个必要,不管是天秤平衡术,还是身上的曙光修改器,都能清晰地辨认出对方身份。这个年轻人明显就是个原住民,不是没有人在轮回世界中培养原住民当炮灰,可看李子曜的态度,好像把他当成自己的部属。
“楚辞,很抱歉,这次是我御下无方,倘若有机会,必当登门道歉。”李子曜看到桐子躲在楚辞背后,脸色略显僵硬,匆匆说了两句,就带着年轻人离开。
看着李子曜远去的背影,还有不知为何没在他身边的队友,楚辞心里越发凝重和谨慎。
多事之秋,看来轻松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所有人都好像找到他们的目标,并且各展神通,自己却朦朦胧胧看不清方向,果然是底蕴问题,就算快速崛起,但根子还是太单薄了。
“桐子,方才那人是谁?”两大公会楚辞暂时不敢挖墙脚,但星曜小队的话,楚辞却丝毫不惧,正好以他们作为突破点。
“他叫龙崎英人,家境不错,因为双方父母关系很好,所以一直有所来往。前几天我们回来的时候,才听说他好像得了什么奇遇,一下子成为三阶九级的超凡者,因此得到了联邦政府的看重,最近一段时间颇趾高气昂。”
桐子一副获救的模样,楚辞相询,立刻噼里啪啦说了一通。
“其实,就算他成了超凡者,也不关我的事,毕竟龙崎英人自从得势后,鼻子都长到眼睛上,根本不跟我们这种普通人家接触。但我回来后,成为超凡者的消息掩盖不下去,也被联邦政府得知,三阶七级虽然比不上他,可我年纪比他小啊,明眼人都知道我的潜力绝对比他强,前途肯定一片光明。这个家伙听到后,就死皮赖脸的凑过来,恬不知耻地追求我,还买通我父亲母亲,得到他们的支持。”
这种狗血剧情楚辞丝毫不在意,反而关注到里面联邦政府一系列动作的意味,他可没忘记,轮回者就是坐着联邦政府的飞梭来到月球,而且联邦政府对魔网势在必得,再加上西门竹曾经似有似无的提醒。
一切谜题都摆在面前,手里也握着无数的线索,只需要一个提示,楚辞就能解开背后的真相!
这个时候,楚辞分外怀念空之境里的老爷爷,并万分希望有人及时出现给自己送神助攻。
楚辞还在感慨中,桐子便拉着他的衣袖,可怜兮兮道:“楚大哥,我能跟着你出去躲几天吗?我不想再见到那个讨厌的家伙。”
“随便,不过我很快就要回到月底,你最好趁这段时间想想该如何搞定龙崎英人。”一点小事楚辞自然无不应允,但还是提醒桐子一番,让她别忘了眼前的麻烦。
……
桐子在梦色月晕躲了三天,就被家长找上门,对于这种家务事,众神国度表示请出去聊,桐子一出门,就没再回来。
贞子有点担心桐子,不过楚辞却不允许贞子出面,这些天楚辞也发现,众神国度冠冕堂皇的做了很多小动作,据说也付出一大笔资源,培养了一个名为‘赧寒’的好汉,大量打得半死的魔兽送到手下,一刀下去,魔网权限唰唰的涨,已经涨到四阶十一级,据说已经取得魔网中不少强力的能力,再加上众神国度花费重金打造的魔动机——冰霜烈龙号,整体实力都赶得上众神国度的核心成员。
“我倒要看看这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
楚辞骤然发现,自己随手栽培桐子,好像碰巧也走上了相似的路,而且自己还领先了李子曜和众神国度一步。
六只游隼身上刻着贞子的隐身符咒,360度全方位监控桐子以及她的家人,同时数只提升能力的魔炼傀儡也在四周保护,楚辞还插了根空间锚在魔炼蜘蛛上,一有情况,立刻能带着贞子和阿卡丽娅凯瑟琳传送过去,确保万无一失。
桐子的父母并没有带着她去见什么奇怪的人,龙崎英人也很奇怪,不曾出现纠缠桐子,倒是最近有不少政府的人出现,例行询问桐子不少问题,但都很正常,在某些问题上,桐子给出的解释十分得体,没有露出半丝纰漏。
直到某天,桐子继续回答政府官员的例行询问时,该官员悄悄的做了个动作,落在游隼的监控中,然后官员仿佛松了一口气,问道:“桐子小姐,请问你对月底世界及月底种族文明有多少了解?”
联邦政府的獠牙终于暴露出来!
“贞子、阿卡丽娅、凯瑟琳,我们走!”楚辞立刻起身,呼唤三女,等政府的人一走,立刻带着桐子离开,阿古拉曼德不久前已经离开时空壁垒回到月底一百层,不管是走传送阵,还是跨越月环之路,趁这个敏感的时节,骤然脱离所有人的视线,想必隐藏在暗处的人也会跳出来。
楚辞几人平均阶位在五阶上,偷偷带走一个桐子手到擒来,抢到人后,楚辞考虑众神国度的反应,决定前往月环之路,试一下能否瞒天过海,偷渡进月底世界。
出到卫星城,楚辞才发现,近来的时局完全不一样,原本荒凉的公路修缮平整,地面上可以看到无数履带碾压的痕迹。
这是量产的山寨魔动机!
越往月环之路走,越多的痕迹展露在楚辞面前,不论这些魔动机是谁的产品,但都足够打一场绵延四五个月底世界的大战!
到了月环之路门口,超过五千台山寨机,散发着机油的气息和钢铁的光泽,牢牢镇守在门口!(未完待续。)
42 月环之路
五千台山寨机,放到原著,别说光能战士三人组,再加上战部渡也得扑街,但楚辞隐约从它们的站位中,看出这些机体并不团结。
其中八百台明显出力更加强劲的魔动机牢牢占据住月环之路深入地幔的通道,另外是四千两百台魔动机与其说是拱卫,倒不如说围困,双方暂时没撕破脸皮的意思,维持在一个微妙的平衡。
从魔动机身上的徽记来看,众神国度与联邦政府也闹僵了,如今面合神离,正好给楚辞一个机会!
“凯瑟琳,你找个机会出手,打破眼下的局势,尽量攻击联邦政府的机体,并作出比较刻意的维护众神国度机体的姿态。”
五千台机体横在入口,偷偷潜入痴人说梦,所有人中,只有凯瑟琳从未露面,并未被外人得知,楚辞立刻吩咐凯瑟琳出手,五阶的冰系魔法师,足够在四阶左右的魔动机之间保存己身,杀出一条路,其他人趁乱用贞子的隐身术潜入月环之路。
凯瑟琳站了出来,绝美的容颜上面无表情,如同清冷的女神,一手持着冰龙之瞳,另一只手苍白透明的手指遥指两千米外的月环之路,直接吟诵咒语,一点寒光飞逝而去,落在月环之路正上方。
“暮雪千山!”
风起了,云乱了!
一座冰山以寒光中的玄冰为引,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空中凝结出来,冰壳一层接着一层裹上去,在无数魔动机的注目下,很快便凝成上千吨的质量,散发出白色的寒雾。
“打碎它!”
地上的魔动机可不会傻呆呆地任由冰山彻底完成,一声令下,联邦政府超过三千台魔动机同时开火炮击,冰层碎裂,无数大大小小的冰块从天而降,砸在魔动机发出咚咚的声音,偶尔有一块十几米大的冰块,甚至将魔动机砸翻在地。
凯瑟琳见无法彻底完成,直接中断凝聚,任由半成品冰山坠到地上,淹没几百台魔动机,神色不变,举起冰龙之瞳,朝着地面一划,淡淡的幽蓝色光泽扫在面前的砂地,顿时镀上一层薄冰。
而后凯瑟琳将冰龙之瞳插在面前,纤纤十指连掐魔法手势,宛若雪山冰莲,旋即五指朝前一抓。
“冰苍皇龙!”
九龙玄杀的升级版!
一条遍体冰凌鳞甲的凶恶巨龙从地面的冰层一跃而出,凶神狰狞的面容,长达两百米的躯体,还有恍若钻石般坚硬的龙鳞,一声龙吼,声动四方,呼风啸雷!
冰苍皇龙寻到目标,腾空而起,在半空中带出一道道残影,呼吸间出现在众多魔动机面前,龙爪一拍,撕裂掉两台魔动机,同时张开交错倒钩的獠牙,一口咬下,加上龙尾仿佛钉头锤的甩击,一合之下,干掉四台魔动机,爆裂的机体装甲飞溅而去。
冰龙来袭,魔动机们自然不会等死,有的炮击,有的拿着斩舰刀近身劈砍,团团包围中,冰苍皇龙身上也出现不少伤痕,鳞片破碎,躯体受损。
但冰苍皇龙毕竟不是生命体,没有半点痛觉,长吟与咆哮,飞舞与纠缠,与魔动机们死斗不休。
几台性能较好的魔动机注意到远处风华绝代的凯瑟琳,脱离队伍飞了过来,打算先干掉这个有可能是施法者的女人。
眼部高能射线从魔动机的头颅射出,集火攒射凯瑟琳。
“冰凌镜反射!”凯瑟琳凝聚寒气,制成一面光滑的冰镜挡在身前,转瞬即至的射线被冰镜一挡,立刻以更快的速度反射而回,点爆这几台魔动机的脑袋。
“是时候了,我们走,凯瑟琳,你赶紧跟过来!”
楚辞立刻起身,贞子连忙给几人加上隐身术还有反侦察的法术,几个人电射而出,朝月环之路潜入。
联邦政府的魔动机在苦战,在充当挖掘机挖出冰山崩坍下的机体,众神国度的魔动机在冷眼旁观,在幸灾乐祸。
没有人留意到几道小小的身影,偷偷潜入了月环之路。
凯瑟琳失去楚辞等人的感应,确认楚辞等人已经进入月环之路,也开始行动,带着冰龙之瞳以不逊色于四阶的速度冲杀到魔动机阵营前。
“万载玄寒!”
冰龙之瞳点到一台魔动机,那台机体就直接被冰封住,一路走一路点,直到碰见众神公会的人,才稍微留情,只是飞掠而过。
“喂!你们怎么不拦下她!”联邦政府的人果然生疑了,当场就提出质疑。
众神国度也是有苦难言,魔动机实在太笨重了,转轴速度和四肢灵活度根本比不上机械苍穹的高达机体,更别说抓一个灵活的要命的魔法师。
凯瑟琳连续晃动,十几条残影一直蜿蜒到月环之路的大隧道,才消失不见,这下子连白痴都明白凯瑟琳所来何事。
月环之路不同于月底界层通道,是三眼族在空间科技上的大成产物!
一条黑黝黝的笔直的通道以物质形态存在,但又跨越空间形态,将一个个小世界联系到一起,假如把月球比作一颗洋葱,月底世界如同洋葱那一层层的皮,那么月环之路就像一根插入洋葱的针,从表皮一直贯穿到核心。
可惜月环之路如今已经被封闭,只有轮回者们一层接一层的打通关,才会解锁月环之路的进程,当轮回者来到一百层时,月环之路就会彻底开放,一直通往月底核心创界山月神塔。
凯瑟琳一进入月环之路,就看到楚辞几人等待旁边。
“我们走,别让人追上来。”楚辞朝凯瑟琳点头,转身第一个飞出,这一次楚辞不打算慢慢通关,直接朝最底部进发,轮回者开发到第几层,直接跳关过去。
笔直的隧道深不见底,入目只能看见一片永无止境的黑暗以及一种震人心魄的诡异呼啸之声,仿佛深处有着囚禁千万年的无上凶物。
月环之路行进难辨日月,不知过了多久,一行人终于来到目前所能到达的极限,面前是一片弥漫的光芒,银白色光泽好像温柔的月光,静默地堵在楚辞等人的去路。(未完待续。)
43 意外突破
“走,找出口。”楚辞深深看了一眼月光封锁的通道,然后扭头准备离开。
贞子不像楚辞一样作风谨慎,反而看着月光封印跃跃欲试:“哥,难得到了这里,为什么我们不试试看打破封印,说不准能够直接穿过这里,直达一百层呢。”
“最好不要吧。”楚辞眉心一皱,月光封印的能量波动如此明显,虚空间不时出现一条条拇指宽的空间裂缝,构成一个虚空地带,强大的月光力量与脆弱的空间壁垒,坚不可摧的结界封印与风雨飘摇的虚无空间。
释放力量倘若足够打破封印,必然会引发空间风暴,撕裂虚无空间吞噬一切。如果力量不达标,则会被空间裂缝击溃吞噬,一点作用都没有。
一明一暗结合起来,简直天衣无缝,不是一般人能够解决,倘若封印还带上反击的效果,恐怕在场的人都逃不过。
“哥,我觉得可以试试,你给我一次机会,不行的话就算了。”贞子与楚辞不同,她心中浮起一丝心血来潮,总觉得自己可以办得到。
“好,既然你想试,那你就试试吧。”楚辞对上贞子一双专注的眼眸,从她的眼中看到不容扭转的坚定,心里微微感慨,改变自己的想法,让贞子出手一试。
“阿卡丽娅,准备护住所有人,凯瑟琳,用出你最强的防御魔法。”楚辞开始忙碌,手指在半空划出一道接一道的圆弧,混沌光芒闪烁不停,面前的空间出现一道道炼金阵,将所有人保护起来。
“昆仑道——术四!”
贞子纤纤十指化作绽放的青莲,楚辞这时才发现,自己完全小瞧了自己的床伴,伴随着灵力的激荡和神念的吸引,处在空间裂缝另一侧的月光封印竟然隐隐有溃散的痕迹,原本凝实在结界上恍若实质的月光之力,竟然在昆仑道代表月的术四当中摇摆不定。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贞子打的就是这么一个主意!
换做别人来,别说勾动月光之力消弭空间裂缝,想要把自己的神念跨过空间裂缝都不可能。但贞子的精神力着实太雄厚了,几十万精神力尚未完全转换成神念,就能驾驭金丹期的修为,若是全数化作神念,估计下一秒贞子就能破丹成婴,成为元婴期大能,真正符合一个六阶大玩的身份,消耗在空间裂缝的神念算得上什么。
这样的做法对贞子的消耗不轻,三十份神念传递到虚空,只有十份能够成功越过虚空裂缝抵达对面,连续不断消耗下,贞子的脸色越发苍白,效果也极其明显,空间裂缝与月光封印同时黯淡衰弱。
“够了!”楚辞见再支撑下去,贞子就要动用本命灵力,连忙从背后搂住贞子,按住她的双手打断施法。
“哥,就差一点。”贞子虚弱地躺在楚辞怀中,挣扎的想要起来继续。
“我说够了!”楚辞不容拒绝地将贞子紧紧抱住,单纯消耗灵力,楚辞虽然担忧,但好好休息也就无妨,但在这样下去,伤的可就是心神,那楚辞就得展现出当家男人的果断,阻止贞子继续蠢下去。
“区区一个月光封印,何必这么拼命。”楚辞心疼无比,一路行来,哪怕自己变强的速度极快无比,甚至用着邪门歪道的方式加强了近战能力,但总做不到全能的程度,这让大男子主义十足的楚辞感到十分憋屈和窝囊。
贞子其实真的很心细如尘,楚辞心里的焦虑看似隐藏的很好,但又怎么瞒得过她,这场区域战场前途越发迷茫,她能做到的,无非是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帮助楚辞。
也正因如此,楚辞在察觉到贞子美眸中隐蕴的担忧,才会心神如此激荡。
“哥,让我休息一会儿,等一下再继续好嘛?”
贞子的声音淡淡落入耳中,令楚辞禁不住加大手劲,紧紧握住她的肩膀,轻微疼痛让贞子略略蹙眉。
“找出口!”楚辞拦腰一个公主抱,将贞子打横抱起来,不容拒绝的作出决定。
虽然自己的心血成果被楚辞枉费掉,但不知为何,贞子还是觉得心满意足,或许被心上人关心、嗔怪、蛮横的做出决定,也是一种受到重视的幸福。
就在几人转身的一瞬间,月环之路发生剧变!
悠远古朴的诡异嘶吼声从月光封印深处的通道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令人窒息的强大压力,五人正对着通道,浑身仿佛被冰水浸透,手脚发凉,致命的死亡气息笼罩住浑身上下,好似有一头绝世凶兽盯上了自己的小命。
这股感觉来得快,去的也快,明明不过片刻,但五人总觉得仿佛渡过了千百年,浑身上下冷汗潺潺,面色铁青嘴唇发白。
“哥,你看!”贞子的螓首靠在楚辞肩膀耳鬓厮磨,正好看到背后月光封印的方向,立刻惊叫。
楚辞一回头,便看到磅礴澎湃到足以凝成实质的月光封印,竟然在缓慢消散,所有月光之力全都朝着深处飞舞,空间裂缝失去月光之力的支撑,也逐渐开始合拢。
“我明白了!肯定是有人正好攻略了一个新的碎片空间!”楚辞一下子反应过来,正因为如此,月光之力开始内敛,如果抓住机会,未尝不能在月光之力凝成下一面封印前穿过去!
“阿卡丽娅带着桐子,凯瑟琳过来,我们走!”楚辞示意凯瑟琳从背后抱住自己,如同冰雕贴背的触觉让浑身湿透的楚辞打个冷颤,旋即两团柔软也让楚辞暗爽不已。
护住身前身后两女,楚辞双脚一蹬,一道道增幅炼金阵出现在面前,加速,再加速!
楚辞起步三秒破百米,十五秒突破音障,如同一道闪电追逐远去的月光之力,阿卡丽娅带着桐子,速度比楚辞还快,几乎如同真正的黄金闪电。
追风逐电!这场赛跑持续不到半分钟,便来到终点!
眼前的月光之力已经开始慢慢凝聚,而五人离封印至少还有三秒的距离。
“阿卡丽娅,把桐子抛过来,阻止封印形成!”楚辞连忙通过精神力通知阿卡丽娅,很快一道娇俏的人影划过优雅的弧度,落到楚辞及时伸出的手臂,现在楚辞左右手各自抱着一个女孩,背后还背着一个美人,差点就要退出音障。
阿卡丽娅腾出双手,速度再度暴涨,来到尚未凝结完成的月光封印面前,神剑出手,一道金线划破封印,久久不能消弭。(未完待续。)
44第一次听说有奇遇其实我是拒绝的
这里是一片一望无际的空间,地面由某种奇异的金属打造而成,光滑平坦,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地面上绘满着众多玄奥的符印,这些符印,皆是散着淡淡银芒,隐隐间透出一丝恐怖的波动。
这片空间寂静了无数年,某一霎,突然一阵狂风凭空而起,旋即半空中骤然浮现一个银色光圈,一团的黑影闪掠而出,旋即重重落在地上,最后从中落出了五道狼狈身影。
“干,不就是非法跳关嘛,为什么死追着我们不放!”楚辞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脸上少了一块肉,露出牙床的脸颊血流淋漓,方才惊心动魄的追逐简直让他肾上腺素爆表,这是第几次了?每次传送都遇到这么刺激的戏码,他的小心肝承受不住啊。
越过月光封印的一瞬间,楚辞等人好像触及了什么禁制,原本应该老实死板地继续当拦路虎的月光封印突然好像疯了一般,异常恐怖地朝己方蜂拥而来,仿佛汹涌滂湃的海啸巨浪,楚辞几人犹如在滔天海浪之中单薄的蝼蚁一般,面临着即将粉身碎骨魂飞魄散的凄惨境地。
面对无法抵挡的伟力,五人只能选择不断朝前逃!
一直逃!
甚至连找一下出口的喘息机会都没有!
感受着从月光之力之中传来的恐怖毁灭力,楚辞脸色也是越加阴沉,神经绷紧,速度施展到极致!
阿卡丽娅也来到楚辞身后,抱住四人,神衣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再度爆发速度,如同一道流星在月环之路传说,身后不到三米处,便是蜂拥而来的月光风暴。
越往深处走,月光风暴越发狂暴,甚至直接撕扯出一道道空间裂缝,蜿蜒到远方。
其中一道打在众人身上,阿卡丽娅因为神衣保护,安然无恙,凯瑟琳紧贴着阿卡丽娅,也躲过一劫,原本接下来中招的是虚脱的贞子,但楚辞猛地一扭身,用自己的身体挡住蜿蜒而来的空间裂缝,单薄的炼金能量稍微一挡,吞噬了一部分能量的空间裂缝方向转变,异常凶险地向楚辞脑袋弹去,要不是楚辞反应及时,大好头颅就等着一分为二。
一直追到月环之路尽头,面前出现一个新的银芒通道,几人没得选择,只能硬着头皮钻进去,不过效果不错,还是躲过了月光风暴。
熟悉的休息,疗伤,恢复战斗力,这一次几人都习惯了,不到半天,除了体内能量尚未彻底恢复外,五人都恢复了行动力,开始探索这片奇异的空间。
五人选取一个方向,一边走一边观察脚下的符印,这些符印的风格楚辞很熟悉,众神国度的临时研究部里面就有很多石板、道具都采用这种风格的符印,只不过深奥程度远超那些民用产品。
“凯瑟琳,你对这里有没有印象?”楚辞只能求助在场唯一的原住民,虽然他打心底不报任何指望。
“我...我不知道,但这些神文...我认识。”凯瑟琳脸上的迷茫难以遮掩,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地板。
楚辞愕然,这也算意外收获了!
“说说,下面的符印代表什么?”几人停下脚步,听取凯瑟琳的介绍。
“这是父神的神文,每一个神文代表特有的定义,有的是收敛,有的是迸发,我们脚下的一片神文结合起来,代表一个维持稳定能量的神文辅助阵点。”凯瑟琳仔细观察地面上的符文,并迅速剥离其中的关键处,将联系到一起的神文在心中默默构建模型,推测其中的作用。
“刚才路过的那些呢?都有什么作用。”楚辞联系到那条笔直得有些过分的月环之路,心里有些不详的猜测。
“刚才一路上的神文阵点有蓄能聚变、焦点突破、相位穿梭、定点传输...还有不少等级相当之高,我也辨认不出来。”凯瑟琳一边回忆,一边在心中将这些阵点结合起来,但之后的计算量相当之高,凯瑟琳雪白的额头渗出香汗,都无法推绎到尽头。
“凯瑟琳姐姐,你没事吧?如果实在算不出来,就干脆先放到一边,等我们探索完这里,收集到所有符印再慢慢计算。”贞子连忙劝说凯瑟琳停下推演,要是在这里倒下,后面的路就难走了,大家现在都指望着她带路。
凯瑟琳点头,停下隐隐发烧的思考,几人继续朝着一个方向走,很快就走到尽头。
这个空间并没有几人想象中的大,所谓一望无际的空间尽头,其实是空间气泡的边缘,远远看过去好像还能继续前进,实则穿过空间气泡,背面便是月光风暴肆虐的月环之路。
“沿着空间气泡走,肯定有出口!”凯瑟琳突然双目茫然,莫名其妙说了句话,说完之后,连她自己都感觉十分迷糊。
“走!”楚辞看了凯瑟琳一样,果断选择接纳她的建议,奇异空间的大小预计在五万平方公里左右,不大不小,贴着空间边缘走,几人几乎能听到空间气泡外撕啸的恐怖声音,薄薄的空间气泡在月光风暴的摧残下,很让人心惊肉跳,生怕下一刻月光风暴撕裂气泡,直接将几人撕成粒子态。
没过多久,楚辞就发现一扇门户立在奇异的空间,背靠空间气泡,好似一推门就能到月环之路,这扇门光滑无纹,没有半个符印,也没有把手,就那么静静地矗立在哪里。
“这就是出口?”楚辞上前摸了摸冰凉的大门,上面采用某种奇异的金属,跟地上一般无二,尝试用炼金能量分解,无果,楚辞只能继续求助凯瑟琳,“这门怎么打开?”
“我来!”凯瑟琳又出现那种目光茫然的状态,从楚辞身后浮出来,一手按在门上,周围冒出很多奇异的符印来,这些都是三眼族,即凯瑟琳所谓的父神的神文,符印不断在周围盘旋,一会儿在凯瑟琳身边盘旋,一会儿在其他人身上扫描,然后一个个符印开始烙入大门,当最后一个符印落在大门的左下角,与地板一样布满符印的大门开始缓缓抬起。
……
“嗯?有人触动了月神塔!”
身处一百层暗黑大邪神体内的阿古拉曼德骤然感觉到某个熟悉的波动,睁开眼睛,又惊又疑。
“难道一百万年后,还有纯粹的父神族人出现?”(未完待续。)
45 月神塔【第五更求月票求订阅!】
洞开的大门,里面并非楚辞意料中的逃生通道,反而有点像一个超大型、科技含量超高的梦幻科技研究实验室,到处都是流动的光线,仿佛经历无数岁月都无法侵蚀出痕迹。一座座玉台坐立在四处,楚辞就近看向其中一座,上面满满刻上了符印,一共有八个大圈,数万道符印,无数的古怪图象,这个直径大约八米左右的阵式翻繁复无比,甚至还采用了某种神奇的方式,达到五维塑就的方式,主空间、相位空间的符印表达方式和代表定义各不相同。
当初三眼族文明的巅峰水平可见一斑!
“这里是那里?”楚辞茫然了,这特么太高端,他完全看不懂。
“这里是父神的神殿!”凯瑟琳比楚辞更加茫然,但眼眸开始出现一丝激动,旋即越来越清明,仿佛脑海中出现一柄巨斧,劈开一直遮掩住她的混沌的迷雾,隐藏在深处的记忆彻底苏醒。
“我是冰之女王凯瑟琳,我也是月光女神爱露娜,魔网九大主宰之一!”
伴随着记忆的苏醒,凯瑟琳的身体也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周身的冰元素敛入体内,淡淡的月晕在她脑后升起,冰蓝色的长发逐渐变淡,朝着银色转变,雍容精致的面容没有变化,但是额头浮现一个小巧的月牙,使得凯瑟琳的气质一下子从清冷无比变得十分温柔恬静。
“爱露娜,见过几位。”此刻名为凯瑟琳的人格恐怕已经陷入沉眠,出来的是名为月光女神的爱露娜。
“呃,你好。”楚辞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措手不及,干巴巴地打了个招呼。
“爱露娜?凯瑟琳?难道你是双重人格?”贞子好奇问道。
“不,我和凯瑟琳是两个不同的个体。”爱露娜轻笑回答,笑容如同月光般温柔,令人忍不住亲近。
“一百万年前,父神,即你们所说的三眼族人,足迹遍布整个银河系,他们聪慧而富有爱心,团结而积极上进。他们制造出魔网,让所有族人能够通过魔网获取力量,强化个体,也制造出通天彻地月神塔,通过月神塔开始眺望另一个宇宙的风景,当时为了预防另一个宇宙有可能出现的战争,三眼族还制造出最强的魔动神暗黑大邪神,这也为三眼族的覆灭埋下祸根。
世间万物遵循平衡定律,既然有暗黑大邪神,必然要诞生与之相对抗的太阳龙神,这一切都在三眼族的掌握中,但不知为何,三眼族中出现野心份子,试图夺取暗黑大邪神统治宇宙,同时,魔动神暗黑大邪神竟然产生了个体意志,同样不希望出现能够抗衡自己的存在。
战争爆发了!
繁荣鼎盛的三眼族在内战中不断衰落,从银河系倒退到太阳系,从太阳系倒退到地月系,甚至连月面都被彻底破坏,不多的三眼族人躲入原本用来放养实验品和奴隶的月底世界苟延残喘。最终,暗黑大邪神被加班加点赶制出来的太阳龙神击败,重新封印起来,而太阳龙神也因为三眼族的猜忌,被放逐到相位空间,三眼族用残余的材料制造三台机体,便是现在的地之魔动王光能使者、风之魔动王风暴使者、水之魔动王波涛使者。
恢复和平后,三眼族的文明也出现断层,很多关键的基础科技丢失,因此三眼族文明开始倒退,一直到了如今。”
爱露娜信守拨动一座玉台,伴随着她的操纵,玉台上浮现无数的符印,流光溢彩,带动整个实验室里面的玉台,一闪一闪看起来无比梦幻。
“噢,现在的三眼族已经不纯了!”爱露娜好像通过这些微不足道的动作,获得了某些信息,情绪有些低落道:“难怪没有人能驱动月神塔。”
“那你是...”楚辞小心翼翼地试探。
“我?我是一个造物。”爱露娜说出自己身份的时候没有半点自怨自艾,反而十分轻松自然,露出一个治愈性十足的微笑道:“我是三眼族制造出来,用以控制魔网的虚拟造物。”
“这个...不好意思啊!”楚辞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心虚,明明自己也制造过不少拥有灵魂和性格的造物,但是面对爱露娜,总有一种面对真实人类的感觉。
“不用道歉,认真说起来,其实我是魔网精灵,只不过被三眼族提前催生,就算他们不给我一个实体,再过个几万年,我也能自然而然诞生出来!”爱露娜屈指一弹,凭空出现几张椅子还有一张桌子,桌子上还有各种闻起来奇怪但是总感觉挺好吃的食物,示意几人围坐下来。
“你有兴趣当月神塔的主人吗?”
楚辞屁股刚刚沾上椅子,立马弹起来,目光烁烁看着爱露娜。
“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怪楚辞露出如此敌视的态度,毕竟双方刚刚见面,爱露娜突然送给楚辞一份大礼,这不得不让楚辞怀疑爱露娜别有目的。
“为什么你面对馈赠,第一时间总会想到阴谋诡计。”爱露娜微笑地端坐在椅子上,展露出的风仪无可挑剔,“你想想看,我连三眼族文明的巅峰产物月神塔都交给你,难道我还能从你身上图谋到比月神塔还珍贵的东西吗?”
“那你想要从我身上获取什么?”楚辞丝毫没有被爱露娜亲切笑容软化,或许让冰冷冷的凯瑟琳出来,楚辞反而会相信她的话。
“我想要自由!”
爱露娜的脸颊稍微敛和,露出淡淡的忧伤。
“我从魔网而生,也将因魔网而亡,如今的魔网是最后的大爆发,当魔网彻底崩溃的一刻,九大主宰便会彻底烟消云散。我不怕死,但作为九大主宰最后一个诞生的精灵,我从未见过外面的世界。你很好,你带着凯瑟琳走出去,虽然仅仅在月面走一圈,但我也能感受到凯瑟琳的喜悦,月神塔是我给你的谢礼,也是最后的馈赠。”
楚辞愕然,没想到爱露娜竟然是这个意思,心里不免有些羞愧。
“我有什么能帮到你的?”(未完待续。)
46 刷机毁一生【第六更爆发!】
“没办法,如今残破的魔网勉强覆盖月球,失去三眼族文明的修缮,魔网的败亡是注定的。如果有可能,请带凯瑟琳离开这片黑暗的世界。”
爱露娜脸上带着淡淡笑意,就像十五圆月的温柔,轻轻抚在脸上,微凉。
“凯瑟琳不是魔网精灵,她只是这百万年来无数月辉凝结而成的一点灵性,如果你愿意放手,让凯瑟琳入主月神塔,她会成为一个很好的塔灵。”
“这个我答应你。”楚辞很豪爽,毕竟现在月神塔在爱露娜手中,如果她不愿给,楚辞难道还能强抢,就凭他那点文凭,别说收复月神塔,就算开个机也难。
现在人家愿意给,还买一送一赠送塔灵,楚辞根本不可能拒绝。
“谢谢!”爱露娜盈盈起身,朝楚辞施了一个礼,然后开始发布任务,“月神塔尘封了一百万年,内部核心虽然没有损坏,但能源严重不足,外部结构严重腐蚀,需要一百二十八颗四阶十二级的魔动能源,月振钢15.3吨,上品月光石37.9吨,火山精金50吨...秘银27盎司。对了,如果要让凯瑟琳入主月神塔,还需要青灵金54.5公斤,毕竟我的体重还是挺完美的。”
随着爱露娜把长达八千字的修缮清单一一报出,楚辞的脸从白到青,然后转向紫,最后变成黑,按照她的说法,恐怕楚辞爆肝伤肾也养不起月神塔,直到爱露娜说出最后一项,楚辞才发出疑惑:“等等,要青灵金干嘛?”
青灵金的作用极其生僻,柔韧性不好,耐性极差,硬度较低,唯一可取的是它的灵魂亲切性极高,可以作为空白躯壳承载灵魂。
“虽然凯瑟琳会成为你的塔灵,但你总不可能整天将她关在月神塔里吧,青灵金当然是用来造身体的。”爱露娜理所当然道:“我想你不至于连一个自由活动的躯体都不给她吧。”
“这倒不是,只是我会炼金术,为何不直接人体炼成?”楚辞现在是觉得有点东西能省就省,不然偌大的家业都要被败光了。
“炼金术?”爱露娜娥眉微蹙,在身边的玉台上搜索一番,然后十分恭敬地询问楚辞何为炼金术。
“炼金术是一种能够改变物质的构成与外形,并且制造出另一种物质的能力,基本原则是‘一既是全,全既为一’,遵循地火风水平衡,等价交换原则,而驱动炼金术的动力为第五物质,即精神力。我可以使用炼金术从空气中抽出所有水分,能将一堆烂肉炼成人体,也能令沧海变为桑田。”
“很有意思的能力,与魔网的核心设计思想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魔网一开始的目的也是为了改造自然。”爱露娜颌首表示理解,“你的炼金术到了什么层次,能够无中生有吗?”
无中生有,其实便是楚辞正在接近的大创造术,触及到空间、物质、灵魂还有岁月等至高规则。
“我还不行。”楚辞十分有自知之明,他觉得自己就算走完火剑之路,也未必能练成大创造术。倘若这种神术这么容易修炼,也不会成为四大顶尖神术之一。
“那你到了什么层次,分子合成,原子分裂,粒子聚散?”爱露娜只听楚辞说个皮毛,就能大概理解炼金术的境界差别。
“接近原子分裂。”楚辞有点脸红,他修行天秤平衡术这么久,因为所学颇杂,而且兴趣更多是放在炼制魔偶上,所以在炼金术的层面上简直不堪入目。
“原子,也差不多够了。”爱露娜沉吟片刻,然后开始赶人:“楚辞,接下来麻烦你回避下好吗,我要将凯瑟琳分离出来,注入月神塔,并移交权限给她。”
“为什么要我回避,月神塔不是打算给我吗?有什么值得背着我干的?难道你要开后门?而且凭什么就我一个人回避,其他三人呢?”
楚辞一连质问了好几句,爱露娜的请求简直莫名其妙,他根本就想不通爱露娜为什么在最后关头还要给自己心头添堵。
“....”爱露娜沉默片刻,叹了一口气,“或许是因为你的善心被暗黑大邪神吸收了吧,所以才一直用怀疑的目光看待别人,希望以后你能考虑多尝试一下相信别人。”
说完,爱露娜开始分离同魂一体的凯瑟琳,楚辞也明白为什么她要自己回避。
爱露娜共鸣数十个玉台,在空中勾结出一个巨型的控制台,然后轻灵一转,浑身上下的衣服如纱滑落,银白色的秀发如瀑布倾泻,露出光滑圆润的肩膀,雪白优雅的玉背,还有高高翘起的圆/臀,一双美/腿紧紧并拢,仅仅是背影,便有万种风情,如同一尊美妙婀娜的美神塑像,美得令人惊叹。
楚辞来不及欣赏正面的风景,眼睛已经被一大一小两只手捂住。
喂喂,贞子捂我的眼睛也就算了,桐子你这是打算干吗?
毕竟节操有限,楚辞思考了十分之一秒,还是打消开启真理魔眼透视模式,毕竟人也要脸的。
爱露娜飞到控制台上,任由设定好的程序禁制,三眼族的梦幻科技很快便将凯瑟琳完美地从躯体剥离出来,旋即注入月神塔内,由于爱露娜是魔网九大主宰之一,拥有九分之一的月神塔操控权,很快便将自己所能拥有的权限统统交割给凯瑟琳。
“楚辞,月神塔失联一百万年,早就成为无主之器,现在我为你开启认主程序,只要你能通过它的测试,你便能成为新的月神塔主人。”
失去了凯瑟琳,爱露娜越发虚弱,甚至要贞子搀扶着,才勉强站立。
爱露娜一手抓着轻纱遮掩呼之欲出的丰满,另一只手屈指在虚空中勾画片刻,一道恢宏巍峨的金光出现在楚辞面前。
“用你的精神力去接触它。”
楚辞依言而行,然后爆了!
就像一个铁锤狠狠砸向西瓜,或者一个鸡蛋掉到地上,反正,楚辞的脑袋,一秒钟变成红白的色拉,看起来挺可口的。(未完待续。)
47月塔穷三代【第七更】
妈的智障!
楚辞特别想骂自己一顿!
没有一点点防备,也没有一丝顾虑,知识就出现,在三眼的世界,有好多真理,狂刷不已,可自己内存不够,总难以全面负荷,悄悄地升温...
等等,怎么突然哼起歌来!
赶紧取消背景音乐,空出内存增加计算量。
刚一接触到金光,楚辞仿佛投身到一片明亮的浩瀚无边的符印海洋,光芒虽亮,却并不刺眼,充满着柔和的光晕。。
璀璨的光泽铺天盖地,挤压着视线,无数道符印勾连起伏,每一道符印都蕴含至少一万TB的信息量,勾连到一处的符印阵点更是仿若生灵,无时不刻不再变化,飞腾流转,从最基础的能量转化优化原则到最深奥的人造神格技术,从最细微的分子合成、原子分裂、粒子聚散到最广义的相对宇宙逃逸猜想,相位空间转移、虚拟灵魂、第五元素感应、人造金丹、GN粒子皮下植入微创技术...无穷无尽的知识不断灌入楚辞的脑袋,下一秒楚辞的脑袋就疯狂升温,最后如同一颗加热的氢气球,啵的一声变成色拉。
若不是楚辞早已达到脱离**还可存活的境界,若不是有天秤平衡术的被动吸纳知识的特性,这特么就是个杯具。
楚辞挺乐观,脑袋爆了是小事,大不了重新换一颗呗,正好整整容,当个九十分小帅哥。
目前最重要的是处理三眼族的知识数据啊,这么庞大浩瀚的知识,包含一整个文明的所有高端技术,其中甚至涉及到人造神格的深奥知识,就算有天秤平衡术,想要暂时处理掉,至少也要一两个月,如果想彻底兼收并蓄,恐怕还需十几年日夜不停的消化。
楚辞一边苦中作乐,一边疯狂吞噬着三眼族的文明核心,将所有知识都变作自己的底蕴,同时天秤平衡术也在吸收菁华成分,反哺楚辞,让楚辞的计算量以一个稳定的速度上涨,又提高了楚辞的吸收速度。
就在楚辞鲸吞虎噬地吞噬着三眼族文明的同时,场内的几女也瞬间冷场。
已经被某人忘到一边的无头尸体躺在地上,手指一抽一抽,眼看尸体都快凉了,楚辞还没有想往常一般飞快的分解合成修复那颗破脑袋,贞子的拳头开始攥紧,阿卡丽娅也把手搭在腰间的剑柄上,气氛变得十分紧张。
桐子则眼眶泛红,伤感地望着楚辞的尸体,她不知道楚辞这点伤势其实不算严重,还以为脑袋没了人就挂了。
“爱露娜,已经整整半个小时了,你还有什么解释!”贞子的声音无比阴冷,仿佛重新化为笼罩世界的恐怖怨灵。
“贞子妹妹,楚辞的本事你我都心知肚明,少了一具身体完全不影响他的生死,相反无用的肉囊,只会桎梏楚辞吸收三眼族文明的速度,不然这具身体的脑袋也不会当场爆掉。”爱露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从贞子的气场中脱离出来。
“具体还要多久!”贞子逼问。
“看楚辞的能力,快的话一两天就能暂时记忆住所有知识,慢的话至少要一两年。”
爱露娜也表示爱莫能助,她已经把自己的权限交出去,现在只不过是单纯的月光女神,无法使用控制台。
“经过计算,主人融合三眼族文明知识所需时间为3456000秒,即40个地球日,现已消耗1809秒,还剩3454191秒。”
半空中突然出现一道清冷的女声,“月神塔凯瑟琳竭诚为您服务。”
“好了,你们也听到了吧,四十天,看来楚辞还是挺有能耐的。”爱露娜松了一口气,朝贞子道:“月神塔除了中央控制室外,其他建筑也有不少,我们先去休息几天吧,一个多月后再来。”
“不,我要在这里陪着哥。”贞子静静地跪坐在楚辞的尸首旁,脸色平静恬和,“你们走吧。”
贞子不走,阿卡丽娅选择待机,最后只有累得不轻的爱露娜以及莫名其妙的桐子离开此处,到月神塔内其他的建筑休息。
……
四十天,要不是贞子给了个冰封法术,楚辞的尸体都长蘑菇了。
消化良好精神饱满感觉能打十个从前自己的楚辞终于出关,外放的精神力敛回灵魂,低下头一看,傻眼了。
怎么尸体被冰镇起来了?这是在玩什么?冰/恋?我擦,这口味太重了,必须改。
混沌的光芒融化坚冰,里面冻结许久的身体开始滚动热血,无数的原子凝成分子,然后化作寸寸血肉骨络,覆盖在狰狞恐怖的脖颈上,不到片刻,一颗熟悉的脑袋重新长出来。
伴随着楚辞的灵魂投入,这具身体开始变化,背后的倒生树得到灌溉。
Splendor(光辉),代表尊严、收缩、光荣,有物质型态的“铸型”之意,象征物质微观世界无尽变化,金属是水银、惑星以水星为像徴。
Victory(胜利)代表永远、膨胀、胜利,含有“丰饶”之意,象征能量宏观世界无尽循环,金属是铜,宝石是绿宝石,惑星以金星为象徴。
生命十原质,主的十羽之三、四,Splendor、Victory!
正式连接!
同时楚辞的身体也开始接受新的新陈代谢,这是生命本质的进化,也是灵魂的进化,楚辞的身躯越发健硕修长,六围属性蹭蹭暴涨,面容也在生命进化的修正下越发温文俊雅。
楚辞低下头,看着修长的五指,骤然一握,掌心冒出一团毁灭性的气息,一团耀眼的火光紧紧攥在楚辞手中,不曾泄露半分。
这是原子分裂的威力,具有从生命基本层次上毁灭一切的恐怖力量,一般人习惯管它叫——
热核聚变!
对于新的力量,楚辞心静无波,毕竟这份力量他早就推算出来了,倒是某个倔强的丫头,反而让楚辞生气:“贞子,你多久没休息了!”月环之路中差点伤神,而后不眠不休守了楚辞四十天,换做正常人,早就过劳死了。
“哼!”楚辞二话不说,甚至连让贞子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一指平点,直接让金丹修为的贞子陷入沉眠,自动进入冥想恢复。
“傻丫头!”楚辞搂着贞子单薄的肩膀,轻轻地叹气,睡梦中的贞子仿佛感受到熟悉的怀抱,露出甜美幸福的笑容。
然而,总是有人喜欢打破这种美好的氛围。
“主人,您已经通过了月神塔的测试,请您于1296000秒,即十五个地球日提供修缮清单内所需材料,维护月神塔的正常运行。”
卧槽!
楚辞一想起八千字的清单,感觉腰部隐隐生疼。(未完待续。)
48天天刷野区,必成高富帅【2合1】
衣袖一挥,胸口蕴藏三眼族十万年文明知识的楚辞轻而易举的扩散精神力,逐一点亮控制室中一千零二十八座玉台。
精神力笼罩住一个个控制玉台,伴随着灵魂烙印的植入,控制玉台的认主,楚辞的意志仿佛得到了月神塔的承认,心神越发通透,隐隐结合整座月神塔,如臂指使,而楚辞也更加感受到月神塔内蕴的无上伟力还有玄奥的知识,其中不少阵法、机巧,原理晦涩玄奥,变化万千,连楚辞都只能略过不提,待日后再行研究。
当楚辞彻底掌握月神塔,精神力在月神塔的增幅下强大了整整四十九倍,冥冥中感觉整座恢弘建筑好似浴火重生,重新成为一个富有生命的生物体,慢慢的呼吸,而凯瑟琳则是它的灵魂,楚辞渗透其中的精神力像是一个外来者,一只持剑的手,手动,剑挥,撼天动地!
月神塔长达十公里,坐地两平方公里,整体呈圆柱形,如同一条擎天玉柱耸立在创界山的山巅,无时不刻不在运转,吞吐星日光辉。
人器合一的奇妙状态下,楚辞无需身体力行检修整座月神塔,都能清晰地发觉这座三眼族文明菁华产品如今的‘老迈’,内层固然用足以经历岁月考验的奇金异石炼制,但外表的塔身早已在一百万年的时间下破损不堪,某些地方甚至剥落了许多的表层,露出银白色的内壁。
楚辞透过月神塔,可以看到创界山上满目苍夷的建筑,那是原本统治月底世界的圣龙殿,如今被邪动族打败并且囚禁,月神塔顶部是暗黑大邪神用莫大魔力聚拢的黑云,这让月神塔无法吸纳日月精华,补充能源。
暗黑大邪神拥有足够的耐心,如此坚持个千八百年,估计就能耗尽月神塔的储备能源,占据三眼族的知识宝藏。
可惜!
楚辞来了!
他秉持所有轮回者的意志,这一刻‘李三光’附体,杀光,拿光,烧光,要是楚辞顺手给凯瑟琳炼制一个**,还能加上一个泡光!
目前月神塔因为外层未修缮,无法启动相位转移,所以楚辞十分小心地不让月神塔发出任何过激反应,避免被暗黑大邪神及邪动族察觉。
当然,楚辞也不知道阿古拉曼德早就察觉到有人进入月神塔,只是阿古拉曼德无法进入月神塔,暗黑大邪神又不允许他破坏这座遗迹,因此才给楚辞可乘之机。
“一百万年前月底世界是三眼族的实验场所,所以修缮月神塔的一部分材料可以在月底世界中收集,至于大部分必须在银河系中开采的稀罕材料,恐怕只能通过战场积分兑换。”楚辞不想把月神塔留在创界山让人惦记,因此他必须快速收割一批战场积分,然后全都砸在月神塔。
好在月神塔虽然无法移动,但作为月底世界的核心,就像一个监控百界的监控室,楚辞能够通过月神塔把握地底百层世界的一举一动,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五千黑锋骑士团由三官率领,去第二十七层虫之界刷幻真虫,积分绝不在少数。”
“三十层以内,全都是三眼族文明当年抓捕的强大生物,如今经过繁衍,相互割据一方,就算是圣龙殿或者邪动族,也只能明面上表示统治,实则这些界层都掌握在本地强大魔兽手中,阿卡丽娅可以独自游走在三十层以后的世界,猎杀强大魔兽,效率更高。”
“我得到三眼族的遗产,如今对炼金术有了更高的理解,月神塔同样内蕴七七四十九块碎片空间,如同四十九重天,大可开辟其中一片天地作为新的炼金工房,改进死亡骑士,新建一支月神骑士团,继续扫荡月底世界!”
楚辞想到做到,立刻放出身上所有的傀儡,除了真红深红留在控制室,给楚辞当助手,其余的傀儡全都通过空间塌缩歼灭炮送到各个界层。
喔,对了,空间塌缩歼灭炮,就是楚辞几人进来的月环之路,得知这件事的时候,楚辞背上冷汗都出来了。三眼族文明将月球改造成一个实验室,如何不准备防卫武力,以月神塔为操控核心,月环之路为炮轨,一百层碎片空间的空间气泡为隔离带,凝聚恒星伟力,撕裂虚无空间,释放空间风暴,然后月神塔精密计算,将空间风暴压缩成一发注意形成黑洞破灭星系的毁灭攻击!
这一招也是为了对付另一个宇宙的不友好而准备的,只是更倾向于防御而非攻击,主动攻击的部分在两大魔动神上,一个在楚辞头顶耀武扬威,另一个在楚辞脚下堆满灰尘。
太阳龙神,嘿嘿!
这台传说中击败暗黑大邪神的机体,合情合理地躺在四十九重天中的第一重天。
掌握月神塔,自然而然也得到这台七阶二十层的机体,但楚辞激动了一会儿,就开始坏笑,通过后台切入太阳龙神的源代码。
感谢爱露娜,是她给了自己一个机会掌握三眼族文明的知识。
楚辞的速度很慢,很生涩,经常要停下来从脑海中翻出三眼族的科技树,搜索相应的知识才能继续操作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楚辞找到了太阳龙神的启动密匙程序。
果然!
一切都说得通了!
太阳龙神一共有三种启动方式,第一是获得月神塔的认证,第二是获得太阳冠冕,第三是灵魂波纹符合太阳龙神第一任机师‘渡’(音译‘BADELU’),在三眼族的语言中,意思是轮回、拯救的意思。
这样一来就符合魔神英雄传和光能使者的剧情了,不管是战部渡还是炎部渡,历届的救世主名字中都有个‘渡’字,想必是某种‘真名’上的传承,而获得太阳冠冕的遥大地,也拥有召唤太阳龙神的资格。
三种召唤方式的权限等级依次削弱,也就是说,同样召唤太阳龙神,战部渡召唤出来后,极有可能会被遥大地掠夺,而楚辞又能黄雀在后,一举夺过太阳龙神。
想象到时候装逼打脸的场景,楚辞都觉得热血沸腾,然后把后两种启动密匙程序从源代码中抹去。
装逼有风险,打脸须谨慎!
……
烈烈雄风中,成千上万披甲士驻马平原,面对着无数七八米长的龙形魔兽幻冰幽龙,没有丝毫畏惧,立身两万骑士前的阿卡丽娅,一身黄金神衣带着冲天的煞气,激荡的云层不断翻涌。
伴随阿卡丽娅坚决的手势,左翼五千死亡骑士掩杀而出,如同一柄利刃捅入幻冰幽龙的左侧,右翼两千身着银甲的月光骑士好似一张大网,笼住幻冰幽龙的右侧。
阿卡丽娅拔出神剑,身先士卒,率先冲向疯狂暴躁的幻冰幽龙,剑光射过三百多米,轻易破开一头幻冰幽龙的头颅,滑落的脑袋伤口平滑整齐,这一剑鼓舞了阿卡丽娅身后三千月光骑士,也让幻冰幽龙惊惧不安,
第一个月阿卡丽娅游走在三十层内的世界,斩杀五阶魔兽无数,第二个月阿卡丽娅被联合起来的数十头六阶魔兽赶出三十层内,又来到三十层外,经过两个月的血火磨炼,阿卡丽娅开始展现出神乎其神的军略,如楚辞一开始希望的那般,成为一个完美的将领,升级的黑锋骑士团还有源源不断出产的月光骑士团,几乎扫荡掉三十层以上所有群居的魔兽家族,斩获战场积分数百万,战功赫赫,甚至连两大公会都黯淡无光。
期间也发生不少啼笑皆非的误会,黑锋骑士团已经上了频道仪的热门贴,倒是不会有人误会,但新出来的月光骑士团,差点被轮回者当成支线任务,有的人试图从它们身上接去委托,有的人试图击杀月光骑士缴获战场积分,差一点就闹出人命。
后来误会解开,又有不少人开始嚷嚷,让楚辞收敛点,无非是‘大哥你吃香喝辣,也给小弟们一口汤喝’之类的话,楚辞隔空对话,就说了一句话,其他人都沉默了。
“你行你上啊,不行别BB!”
除了两大公会,还真的没人敢对冲数以万计的魔兽洪流。
干掉幻冰幽龙,三十层以上的碎片空间便再无大型的魔兽汇聚点,阿卡丽娅着千军万马进入月环之路,很快便被楚辞传送回月神塔。
“辛苦了。”楚辞笑面相迎,之前一个月,收割的战场积分加上月底世界收集的材料,就足够他彻底修复整座月神塔,囿于阿卡丽娅与两支骑士团在外面游荡,楚辞没有动手,如今阿卡丽娅归来,楚辞也有了抵抗暗黑大邪神的底气。
“阿卡丽娅,我现在赋予你太阳龙神的权限,六阶的你,应该能完全发挥出太阳龙神的全功率!”
楚辞自己试过操纵过太阳龙神,不知为何,出力只有理论的60%,按照三眼族的记载,六成出力可不是暗黑大邪神的对手。
阿卡丽娅一如既往的安静,但这份安静让楚辞感觉很可靠很安心。
众所周知,太阳龙神和暗黑大邪神的外貌都仿佛巨大化的人型生物,所以与其说两大魔动神是魔动机,不如说是人造神灵!
没错,从三眼族的研究日志中,楚辞得知两大魔动神设计的初始,就是朝人造神灵为研发方向,两大魔动神拥有强横刚猛的躯体,无穷无尽的能量,还有人造神格。
三眼族因为赋予暗黑大邪神独立意志,结果导致暗黑大邪神反叛,后来制造太阳龙神,特地给予一颗空白的人造神格,这样一来,硬件(机体)软件(神格)都有了,就差一个机师,这也是后来魔动机的雏形。
这种做法导致了楚辞的尴尬,非王牌机师,还真的驾驭不住太阳龙神!
阿卡丽娅入驻太阳龙神,很快便凭借自己的天赋熟悉太阳龙神,骤然启动,运转所有的力量,将太阳龙神静谧了百万年的魔动能彻底激发出来!
六阶十六级!
一下子达到阿卡丽娅本身的迹象,然后气息不断攀升。
六阶十七级!
六阶十八级!
七阶十九级!
七阶二十级!!!
沸腾的魔动能如同一团风暴,笼罩住太阳龙神的巨大身躯,第一重天中仿佛被十五级台风毁灭肆虐。
阿卡丽娅深吸一口气,带动太阳龙神,瞬间幻化成了一团金光,充斥整个第一重天!
却是在一瞬间,一口气进行了上万次闪避和机动,驾驶太阳龙神腾挪踏足每一片空间,随即鬼魅般的一拳击出,第一重天的空间壁垒轰出一个巨洞,露出背面充斥空间风暴的虚无空间,无数的空间风暴从洞窟中涌入第一重天。
“警告!警告!第一重天出现巨大能量反应,第一重天空间壁垒遭受破坏,自动修缮空间壁垒,锁定能量反应....”
月神塔疯狂地警告,内部出现的巨大破坏被凯瑟琳判定为第二等级危害,第一重天直接被封锁,随时都能将其割裂,抛入虚无空间流浪。
“解除警报!”楚辞连忙关掉应急机制,将太阳龙神加入友方单位,欣喜无比,“阿卡丽娅,太阳龙神的出力有多少?”
太阳龙神没有声音,但楚辞能从阿卡丽娅传递过来的淡淡的信心中得到满意的答案。
“很好,我先用剩余的战场积分强化太阳龙神,然后准备出去干掉暗黑大邪神,BOSS轮流当,今天到我家!”
楚辞咧嘴一笑,笑得无比诡异。
……
圣龙殿,美丽高贵的圣龙妃即使身陷囹圄,也不减其气质,面对阿古拉曼德丝毫不弱气。
“你莫要痴心妄想,月神塔是我圣龙族的至宝,你以为我会把进入的办法交给你吗?”
“你不交给我,难道还指望你那个懦弱儿子翔龙子?别天真了,翔龙子被暗黑大邪神夺取善心,已经变成邪动族的武士,我这就让翔龙子杀了你们的救世主战部渡!”阿古拉曼德桀桀怪笑,不论圣龙妃打得什么主意,“只要有暗黑大邪神在,绝对的力量足以碾碎你们可笑的妄想!”
“翔龙子绝对不会把刀剑对向小渡,你们统治宇宙的妄想终将破灭!”圣龙妃没有半点囚犯的自觉,十分硬气地顶撞阿古拉曼德。
“是吗!”阿古拉曼德眼中露出诡谲的神色,刚准备继续用话语刺激圣龙妃,外面突然传来剧烈的地震,同时一股如同太阳般温暖的魔动能出现在创界山上,仿佛一轮太阳降临人间,这股能量之强大,甚至比邪动神还要浩瀚!
“感觉真不错!”楚辞站在太阳龙神的肩膀上,进入区域战场后的憋屈和压抑一扫而空,整个人意气飞扬,“阿卡丽娅,让这些邪动族见识一下太阳龙神,绝对的力量足以碾碎他们可笑的妄想!”
阿古拉曼德从圣龙殿飞出来,正好听到楚辞用魔法放大的声音,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噎死。(未完待续。)
49 再战阿古拉曼德
“出来吧,暗黑大邪神!”
楚辞深邃的目光投向天空中的黑云,遮天蔽日的黑暗能量中,暗黑大邪神沉浮其内,隐隐露出一丝狰狞!
“运气不错,你竟然没彻底解除封印。”
观察片刻,楚辞眉头舒松,三眼族曾经布下的禁制,如今仅解开三分之二,怪不得以暗黑大邪神的秉性,被太阳龙神如此叫嚣,都不敢出来一战。
“从哪里来的狂妄小子,竟然冒犯暗黑大邪神的威严!”
阿古拉曼德没出面,暗黑大邪神没冒头,第一个出现的居然是开着邪动妖鸟号的那布,以风之魔动王风暴使者改版的魔动机,空中战斗力极强,悍勇无比,开着二十米左右大小的机体,就敢直接冲锋两百米高大的太阳龙神。
“那布,快回来,你不是他的对手!”阿古拉曼德急忙大声喝止。
“哼,区区一台五阶机体,也敢出头。”楚辞嘴角一撇,“阿卡丽娅,撕了他。”
太阳龙神伸出两只巨大的手掌,举手间追星逐电,丝毫没有迟钝笨拙的痕迹,一下子抓住邪动妖鸟号,双臂一舒,邪动妖鸟号不必一张纸还要厚实,发出撕拉的钢铁崩裂声,整台机体一分为二,魔动能源当场爆炸轰灭。
一道红芒迫不及待地从爆炸火焰中飞掠而出,朝着黑雾内的暗黑大邪神逃逸而去。
“咦?”楚辞露出惊讶的表情,直接从异状联想到上两次的击杀,太阳龙神当场遥遥一吸,滔天的魔动能化作漩涡,恐怖的吸噬力降临在红芒身上。
巨大的恐怖漩涡之中,太阳龙神强悍的计算力,令足以撕裂任何东西的恐怖撕扯力全数降临在渺小的红芒上,周围几乎察觉不到任何波动。
逃逸的红芒速度暴减,朝着太阳龙神的手心落去。
这一幕自然落在天上的暗黑大邪神眼中,漫天黑云中,一道道红色电光不停游走,向着四面八方扩张,云层不停炸裂,仿佛一个又一个巨大的气泡在不断破开。
“生气了,那就下来刚正面啊!”楚辞嗤笑,看来这东西对暗黑大邪神很重要啊。
楚辞看了两眼,顿时明白过来,原来所谓的邪动族,是暗黑大邪神分裂出来的虚拟智能子程序,植入三眼族留下的实验体,便成为一个个活生生的个体。
难怪暗黑大邪神会这么紧张,分裂出来的子程序,一方面忠诚问题无需考虑,另一方面也能通过子程序不断收集其他生物的情绪,喜怒哀乐,悲欢离合,完善暗黑大邪神的意志。同时,这些子程序一旦损失,对暗黑大邪神的影响也很大。
“有点意思!”楚辞点头,从太阳龙神手中收取那布所化的红芒,这东西不能让太阳龙神保存或者解析,否则极有可能催化太阳龙神的人工智能。
“阿卡丽娅,你去对付暗黑大邪神,我看到一个熟人。”眼睛一瞥,楚辞看到某个为老不尊阴险狡诈的家伙,轻身腾离太阳龙神的肩膀,遥遥控制地面的月神塔,定点传送装置开启,整装待发的贞子出现在自己身边。
“走,算老账去!”两人化作虹光,风驰电掣,跨过数公里,拦在阿古拉曼德面前,冷冷一笑,“老家伙,咱们又见面了!”
“哼!又是你们!”大家都很忙,而且都明白嘴炮干不掉任何人,所以阿古拉曼德看清楚辞和贞子的样貌后,直接动手,随着其话音按下,缩成针芒的猩红色眼眸骤然圆睁,一股磅礴的黑色雾气顿时暴涌而出。
实力大进的楚辞无需再躲在贞子背后,双手倒负,天空中风起云涌,一道道风罡火煞出现在四侧,风是无定风,火是南离火,风火锋连天,抵住不断爆涌而来的魔动能。
五阶十五级,是升级后楚辞重新评定的阶位,战斗力或许还要高上一点,堪比S级强化巅峰的轮回者,相当于元婴期的修士或者史诗级的英灵,在月神塔远程增幅下,四十九倍精神力正面硬撼六阶十七级的阿古拉曼德,丝毫不落下风。
“阿古拉曼德,或者说V.拉玛斯,你以为剁掉你脑袋上的两只兔耳朵,就能变成三眼族吗?可笑之极!”
楚辞极其讽刺隐秘的一句话,顿时点爆了阿古拉曼德的怒火,漫天的黑雾凝成一条条漆黑色的锁链,宛如毒蛇般蜿蜒盘旋在身旁,旋即在阿古拉曼德的意志下,猛然洞穿空间,旋即化为一条条模糊黑线,对着面前不远处的楚辞暴射而去。
锁链之尖异常尖锐,在尖端部分也是布满着玄奥的符印,一圈圈螺旋纹缠绕在锁尖处,在阿古拉曼德的魔动能催动下,隐隐间透着丝丝煞气。
胸蕴三眼族十万年文明知识的楚辞,一下子看出其上符印的玄妙,轻笑道:“挺有意思的手段,我也试试。”
身侧的风罡火煞骤然一凝,化作七面风罡刀锋和四道火煞剑芒,因为有月神塔处理浩瀚复杂的计算量,楚辞一下子将十一样能量兵刃渡上三眼族的秘传符印,由里至外布满各种增益符印,甚至还有不少楚辞自己的炼金精要,加持了符印的能量兵刃仿佛化作实质,飞舞间隐隐有撼动撕裂空间的迹象。
原来如此,在能量上刻画符印,比虚空凝阵要难多了。
楚辞眼中闪过明悟的灵光,风罡刀锋和火煞剑芒化作青红流光,绞住电射而来的锁链,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响起,漆黑锁链崩成几百段,魔动能溃散失控。
“该死的小畜生!”阿古拉曼德布满皱纹的老脸越发阴沉,好像又老了几十岁,浑身的魔动能疯狂涌出,凝出数十条漆黑锁链。便是带着呜啸破风声,猛然射出。
“四象共振!”风罡刀锋护身,火煞剑芒迎敌,暴掠交叉间相互共振,流光剑芒中震动了大片空间,将数十条漆黑锁链笼罩在内,不管漆黑锁链如何诡异莫测,都在凝为实质的空间内迟缓停滞,火煞剑芒与漆黑锁链相撞,却是爆出一阵阵宛如金铁般的脆响,火花暴射间数十条漆黑锁链再度崩毁。
“还有什么本事?统统拿出来吧!”
与其让楚辞慢慢消化三眼族知识,还不如在实战中借助阿古拉曼德的丰富经验,迅速提炼提取一部分菁华。
(未完待续。)
50从前有座创界山【二合一】
楚辞单挑阿古拉曼德的同时,阿卡丽娅也驾驶太阳龙神,主动出击,正面迎上暗黑大邪神!
没有恢复全部力量的暗黑大邪神,完全不是太阳龙神的对手。
在黑光映射下,天穹顿时幽暗漆黑一片,滚滚黑云黑得仿佛墨汁,时不时便有一道恐怖的赤红闪电落下,照亮天幕,却驱不散那黑暗,反而让眼前景象显得更加诡异凄厉!
太阳龙神闪耀着恢弘神圣的黄金光芒,仿佛一轮炎炎大日冉冉升起,光明神圣的力量化作无数利剑,穿破幽冥黑云剑破苍穹,露出遥远不可触及的蔚蓝地球,笼罩创界山上空的黑云,被太阳龙神的力量驱散,黑暗开始渐渐消弭,重新恢复往日的缥缈云烟,诡异狂暴的红色闪电再不复见。
暗黑大邪神也暴露出真正面目,两百多米的擎天神躯,三头六臂,虎首人身蛇尾,身上覆盖一面半成品的铠甲,六只青色巨手里各自提着双面斧、透骨锥、血牙剑、流星锤、灭魂刀、锯齿枪六把武器,上面布满战痕,透出身经百战的斑驳和沧桑。
“轰!”暗黑大邪神六手同动,周围的空间顿时猛烈的波荡了起来,暴涌而出的磅礴魔动能凝聚在武器上,天空上猛然响起一道异常凄厉的啸声,六把武器同时砸向太阳龙神!
到了这个境界,再怎么样精妙的技巧都比不上纯粹的力和速!
太阳龙神剑!
阿卡丽娅当即召唤出太阳龙神的武器,远程链动月神塔第一重天,一柄锋锐霸气地仿佛看一眼就会受到剑气攻击的巨大金色神剑通过相位传送逐渐出现在太阳龙神剑面前,通体由太阳精金打造,剑身纹龙百首,剑柄五爪金龙吞口,华贵尊崇难以名状,数以亿万计的符印以大小周天衍雕法遍布剑身,重重叠叠的增幅让太阳龙神剑拥有一剑斩断空间的威力,若是全功率输出,把月球切成两半不比切一颗西瓜难。
阿卡丽娅五指一抓,黄金圣剑出现在手中,太阳龙神做出一模一样的动作,抓住太阳龙神剑,两者一体,太阳龙神剑骤然放出灼眼的光芒,好像将所有日光凝聚在剑身上!
太阳龙神单手执剑回旋,长达两百米的太阳龙神剑卷动风云,以超出暗黑大邪神50%的出力速度,一剑横斩,劈折双面斧,破开透骨锥,斩断血牙剑,刺穿流星锤,碾碎灭魂刀,剖开锯齿枪。
一剑出,六器碎!
阿卡丽娅瞬时剑出如龙,太阳龙神剑点破苍穹,仿佛洞穿玄冥的速度来到暗黑大邪神身前,一剑刺向胸膛。
暗黑大邪神骤然身形暴掠,炸出千万条黑影,每一条黑影都携带着强郁的魔动能,难以分辨出真假。
太阳龙神没有被漫天虚幻的假影迷惑,右手的太阳龙神剑幻化出了超过千米的擎天剑芒,又在片刻间不断凝聚,压缩,提炼,最后光芒收缩到了只剩下两百米,露出的剑身充斥璀璨夺目到不可直视!
太阳龙神骤然一绷,发出铮铮金石之声,如同一柄长剑出鞘,太阳龙神剑骤然出手,搅动起了电闪雷鸣、风卷残云的强大气势,恍若太阳塌陷,世界天灾!
所有的幻影一扫而空,暗黑大邪神的真身显露无疑,周身空间如涟漪急激波动起来,牢牢将暗黑大邪神锁定在太阳龙神剑的剑锋之下!
“你敢动手!这具未完成的铠甲是用善心制作的,你若斩下来,所有人的善心都要灰飞烟灭!”
暗黑大邪神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拥有着诡异的力量,仿佛在不断勾动每个人心底最深沉的欲念和负面心思,并将之不断放大。这些欲念和负面心思,仿佛得到了养料一样,快速生根发芽,并破土而出,飞快长成参天大树。
“你傻叉啊,当我文盲吗?善心可以溃散,可以掠夺,但绝不会无缘无故毁灭,能够毁灭善心的只有等量的恶心。”楚辞此刻已将阿古拉曼德压制在下风,听到暗黑大邪神的话,心中有些许情绪不停翻腾,只不过楚辞的修为足够,又没甚杂念,轻而易举镇定心境,反过来嘲讽暗黑大邪神。
“阿卡丽娅,干掉他!”
太阳龙神迈步一踏,跨越虚空,出现在暗黑大邪神面前,太阳龙神剑自上而下,一刀两断!
“轰!”
暗黑大邪神浑身的善心铠甲第一个被炸了个粉碎,无数散放着柔和绿光的善心化作一片汪洋大海,荡漾出了万千温暖的涟漪波纹,如惊涛骇浪般向四边天地扩散。
失去铠甲的暗黑大邪神根本抵挡不住太阳龙神剑,三颗脑袋从中分开,暗黑大邪神的本体,撕裂了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无数骨头碴子乱抖,黑色的心脏被太阳龙神剑剖做两瓣,人造神格内的独立意志彻底抹为白板!
失去魔动能的支撑,暗黑大邪神的躯体在太阳神光的照耀下,彻底化作齑粉!
天空上仅剩一个晶莹流动光芒的水晶状物品,被太阳龙神收入手中,这是暗黑大邪神的人造神格。
“凯瑟琳,将所有逃逸的善心全都抓回来,阿卡丽娅,把太阳龙神收回第一重天,让它重新沉眠,暗黑大邪神的人造神格送到控制台准备改造。”楚辞吩咐完毕,看着七星锁魂阵中的阿古拉曼德,轻笑道:“看到没有,这才是绝对的力量!真的多亏你了,要不是你强行放逐我们,我也不会选择从月环之路回来,自然也得不到月神塔。为了感激你,我会让你继续演下去,让你的野心得到虚幻的实现。
当然,你的野心也必须在我的控制下,按照我的剧本来演出。”
……
圣龙殿,楚辞从容镇定地与圣龙妃对视,面对那双审视中带着诘问的金色眼眸,丝毫没有心虚或者愧疚的感觉。
“圣龙族,或者说,你们是三眼族不纯的后裔,对吧。”
“既然你知道,想必你也明白太阳龙神和月神塔是属于圣龙殿神圣不可侵犯的财产!”圣龙妃轻柔的声音中蕴含着长年累月积累的威严。
对于这种诘难,楚辞早就打好腹稿:“月神塔写你们的名了?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月神塔自古以来是圣龙殿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没有是吧!但是我有证据证明月神塔是我的东西,来来来,看那边。”
楚辞请圣龙妃欣赏圣龙殿后方矗立了百万年的月神塔,阿卡丽娅驾驶太阳龙神出击的同一刻,凯瑟琳抓紧机会修缮月神塔,并且按照楚辞的口味风格,将外形改造成一座通天塔。
高塔擎天立地,由四十九重天拼凑而成,愈高愈小,洁白光滑的圆柱塔身没有半面门窗,下半部是方形城堡,四角修缀四门灭神炮,墙壁上的城垛都架满魔晶炮,如同武装到牙齿的战争堡垒,上半部直冲云霄,而在顶端则是半圆形的苍穹冰晶塔顶,一颗散发柔和月光的月髓珠立在塔顶。
恢宏!不朽!
更加重要的是,楚辞心念一动,月神塔发出微不可查的响动,一道道月光之力凝聚出在白塔身上,显示出五个三眼族古文字——“楚辞的东西”。
楚辞露出一丝‘羞涩’的浅笑:“忘了自我介绍了,你好,我叫楚辞。”
接受过良好教育,从小就能辨别三眼族古文字的圣龙妃:“......”
圣龙妃强迫自己压抑住对楚辞的愤怒,因为她明白,愤怒是拿敌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无法伤害到敌人的任何地方。
“楚辞,我十分感激你为圣龙殿和月底世界贡献的一切,你的勇气和力量打败了邪恶的邪动族,圣龙殿将永远视你为朋友...”
“前提是我交还月神塔给你们,顺便把操纵的方法交出来是吧。”楚辞直接打断圣龙妃,脸上羞涩的表情收敛,目无表情地盯着她。
最烦这种客套话,真以为老子是好人啊,说几句好听话就能逼着老子吐出嘴里的肉,简直痴心妄想!
楚辞也冷下脸:“圣龙妃,我叫你一声圣龙妃,只是因为我不知道你的真名,别以为我就多尊重你了。我得到月神塔,自然也知道过去发生的种种,嘿嘿,圣龙族,一个与月底世界的实验体杂交的种族而已,真以为自己多高贵!”
一百万年前,残余的三眼族封印了暗黑大邪神和太阳龙神,猛然发现他们经过这场大灾难,竟然濒临灭绝的地步,近亲婚配,只会让他们体内隐性遗传染色体纯合,加剧种族的衰败,而三眼族文明的基因库,全都遗落在距离月球最近的行星——地球,失去跨宇宙能力的残余三眼族不得不寻求其他的解决办法。
长耳族、邪动族、甚至月底世界大半部分的类人型种族,其实就是三眼族实验的半成品,最后三眼族调制出最接近自己种族基因的新族群,相互结合下,便是如今的圣龙族。
“圣龙妃,别的问题我不挑刺,我就问你一句话,你能接入魔网吗?”
楚辞一勾手,覆盖整个月球的魔网显出实质,如同一道道彩虹横跨在天际,那是一张光华琉璃的网络,绽放出各种各样的光彩。
“魔动能,其实就是人心最深处最纯粹的心灵能,月神塔为心、心灵能为骨、元素能为血肉皮,三者结合,便是魔网。而想要使用魔网的力量,最基本的要求便是拥有三眼族的血统,地球人类,才是纯粹的三眼族后裔。圣龙妃,尔等圣龙族,早已不纯!”
至于轮回者,八成是主神给了同样的地球人类身份,才能介入魔网。
楚辞的诘问如同一柄柄重锤,打击在圣龙妃身上,圣龙妃姣好雍容的容貌上闪过一丝清晰的苍白。
“怎么了?没话说了吗?自从地球人类来到月球,你圣龙族何曾主动接触交流,封闭自守,难道不是为了独占月底一百层世界富饶辽阔的土地。”
圣龙妃颤抖着嘴唇,辩驳道:“我们圣龙族是三眼族的后裔,是月底无数种族的创世神,父神!难道就不应该是月底世界的至尊吗?”
“只会活在回忆中自欺欺人的可怜虫。”
楚辞斜睨圣龙妃一眼,转身面向圣龙殿的门口,看着创界山大好河山,一字一句道:“如此锦绣河山,能者居之!”
……
一切仿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又好似没有发生任何变化,楚辞将圣龙妃幽禁在圣龙殿,也没有玩什么《幽閉の王妃は痛ましくがない》,整天躲在月神塔钻研脑海中浩瀚无边的知识,凯瑟琳和真红深红则充当他的助手,帮助他计算归纳三眼族的文明菁华。
两大公会继续保驾护航,带着各自的救世主和隐藏的王牌朝月底深处挺进,达芬奇和荀梓是否察觉到真正的命运之子是谁,无人知晓,但遥大地的光能使者照常复活,太阳冠冕按照原著中戴在地之魔动王头顶上,而战部渡也逐渐通过几大圣神的考验,获得他们的力量。
只是无人知晓早已有人捷足先登,甚至把大BOSS都刷了。
被楚辞禁锢记忆的阿古拉曼德继续充当他的无间道,却察觉不到背后黑云滚滚里的暗黑大邪神,失去了以往的灵性,仿佛提线木偶般死板木讷。
各处游散的轮回者努力收割积分,但贞子、阿卡丽娅还有桐子组成的三人组,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同样在收割大量的积分,桐子的进度异常的快,到达第七十三层世界的时候,已经到达四阶十一级,堪比楚辞刚进入区域战场的实力。
双刀流、剑技连携、蛇噬、逆轮、雷霆天降、魔剑侵袭、星爆气流斩,光论剑技,桐子几乎能赶上的只用一半实力的阿卡丽娅,更是自创剑技‘七大罪’,单手剑就能在一秒钟打出七连击。
为了奖励桐子,楚辞还特地为她炼制了两把武器,阐释者(Elucidator)、逐暗者(DarkRepulser),把桐子往自己记忆中的那个黑衣剑士封弊者打造。
(未完待续。)
51 深藏不露只因为短
“桐子,注意攻击节奏,放缓攻击频率,避开山魅的濒死反击!”
贞子的探测法术察觉山魅进入嗜血阶段的狂暴,立刻提醒正面抗衡的桐子。
桐子立马转变姿态,身形快如鬼魅,忽隐忽现,如同一道黑色电光,诡异莫测,变幻无方。
山魅数次拍出碎石裂金的巨掌,都让桐子轻松躲过,手中双剑上下翻飞,一道道狭长的剑痕出现在山魅身上,割得毛皮飞扬,翻卷血肉淋漓。
山魅经过一轮徒劳无功的狂暴,身上的伤势再度爆发,气息萎靡下去。
“一击毙命,干净利落!”
贞子才说出第一个字,早已察觉到山魅气息变化的桐子已经动起来,跺地的脚一扭,双剑合拢,扑向山魅,一剑隔开山魅轻飘飘的掌爪。
“雷霆天降!”
桐子的身子一瞬间来到山魅三米多高的魁梧身躯下,青色的逐暗者长剑泛出剑气,一下子把山魅顶到半空。
小碎步闪电般的腾挪,提前到山魅的落点等待,黑色的阐释者长剑卷起剑风,将山魅掀得更高。
五米!
足够了!
桐子眼中掠过一丝凌厉,双剑倒负,剑气激荡蓄能,两柄长剑都泛起银色剑气。
下一秒桐子从地上消失,出现在山魅的正上方,双剑交叉斩出,一道十字斩落到山魅身上,劈出两道深入骨头内脏的巨大剑伤,山魅如同一颗陨石轰然落地,砸出一个大坑。
桐子凌空滞挪小半秒,调整剑技姿态,青黑双剑并拢,朝山魅发出最后一击,合身从天而降,双剑钉入山魅的头颅!
原本还能来一次濒死反击的山魅瞬间毙命!
“做得好,再击杀四只四阶魔兽,估计桐子你就能晋级。凯瑟琳,搜索附近的四阶魔兽,独居类优先。”贞子打心底里替桐子感到高兴,桐子若是再晋级,四阶十二级的实力勉强符合要求。
“贞子,桐子,你们结束战斗了吗?”贞子的联络没有得到凯瑟琳的反馈,反而覆盖全球的魔网传递出楚辞的意志:“以地球为指针方向,七点钟方向,距离30公里有一场轮回者之间发生的激斗,你们过去看一下,有一条大鱼上钩了。”
……
“跑,别回头!”项岚拖着沉重的脚步,不敢有丝毫松懈,拉着重伤吐血的鑫杰一路飞逃。
“放开我,机械邪龙兽!”仅仅十一岁出头的鑫杰口吐鲜血,其中夹杂小块的内脏,但他丝毫不在乎濒死的重伤,反而竭力挣扎,想要甩开项岚的手臂。
“能和你相处这么久,我觉得很开心!快走!”
离着两人几百米外,浑身银色金属的机械邪龙兽左爪脱落,背上两门无限大炮被某种光滑的利器切断,浑身上下的装甲残破不堪,露出底下跳着火花的排线。
即便如此重伤,机械邪龙兽依旧坚挺的站在那里,拦住了去路。
“涡轮爪!”
机械邪龙兽顿了顿,仅存的右手电钻嗡嗡转动,机械邪龙兽压向面前看似单薄的人类。
“螳臂当车。”来人轻蔑讥讽了一句,化作一道黑影,闪过机械邪龙兽的攻击,出现在半空,五指成爪,手上出现一只布满棘鳞倒刺的拳套,“给我去死吧!”
拳套弹出一道漆黑无光的刀罡,手起刀落,机械邪龙兽的脑袋当场被砍飞,断开的电线吱吱作响,机械晶眼的光芒彻底消失。
“嘭!”机械邪龙兽化作漫天的光芒,消失不见。
“接下来就是你们了。”干掉机械邪龙兽,来人露出嗜血的笑容,游刃有余地追赶逃命的两人,时不时隔着老远发动攻击,看到两人狼狈躲闪,犹如猫捉老鼠般的可恶狂笑。
“找到了,在这里!”远处忽然出现两道模糊的人影,见到此处的追逐,立刻朝这边靠近。
“哦?又有人过来送死。”德莱默尔嘴角的笑容越发扩大,隐隐间可以看到脸上浮动的扭曲黑色印痕,“新的玩具出现,那你们没有价值了!”
德莱默尔起步加速,骤然出现在项岚和鑫杰面前,拳刀迅猛下落,尚未触及,凌厉的刀风已然割破两人的脖颈。
“住手!”贞子一边呼喊,一边发动反制。
“咒法——泽沼蛇盘!”满脸惊慌的项岚和鑫杰脚下一空,两人不由自主坠到地下,被一重又一重的泥沼覆盖住,原本应该趁机淹没两人,用泥沙封鼻的杀招,在贞子的妙用下反而成为救命良招。
德莱默尔一招击空,身子在空中腾挪变向,双掌立在胸口,挡住不知何时出现的逐暗者长剑和阐释者长剑。
桐子一个疾风步无声无息地赶到,双剑如同狂风骤雨,一下子点出万千剑芒残影,仿佛要将德莱默尔绞成碎片。
“哼!”德莱默尔的拳套不知是何材质,竟然硬生生挡住楚辞炼制的武器,一对手或拳或掌,或指或钳,不仅挡住桐子的快剑连环,还借助桐子泄出的余力,一个翻身拉开距离,重新落到地上调整下盘。
“是你们!”德莱默尔看清来人的身份,轻浮蔑视的脸色一扫而空,凝重地看向远方站定的贞子,还有面前剑术不错的桐子,沉默片刻,冷声道:“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不要掺杂老子的自私人恩怨。”
“德莱默尔,坠神者小队正队长,双A级强化轮回者,你以为你逃得过吗?”贞子隔着三百米都能扔出这张嚣张霸道的脸,伴随着坠神者的不断挖掘,一支完整的坠神小队浮出水面,其中最有名最恶劣的莫过于曾经的养殖队队长德莱默尔,他本身能力不错,因此三大公会一段时间曾默认了他的养殖行为。但一得到确切的坠神证据,三大公会立马将他打入必杀名单,但凡轮回者皆可杀他领赏。
至今为止,坠神小队死了不少成员,但是德莱默尔却一直逍遥法外。
“你们以为我真的只有双A级强化吗?可笑!”
德莱默尔嘴角露出残忍的弧度,一字一句道:“既然你们不肯退去,那我就让你们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娘皮知道我的厉害!”
“格莱杨拉波尔,与我合为一体!”
德莱默尔面前浮现一个魔法阵,滚滚的邪恶气息中,一只狗头的狮鹫兽出现在德莱默尔面前,伴随着德莱默尔的吟诵,狗头狮鹫兽朝他的胸口扑过去,一下子融入他体内,德莱默尔的脸上浮现一道邪恶残暴的黑色印痕,背部衣裳撕裂,露出一双巨大的翅膀。
“所罗门七十二魔神之一的格莱杨拉波尔?这就是你深藏不露的本事?”
不知何时,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绯键出现在德莱默尔的背后,嗤笑道:“深藏不露只因为短,看你的模样不过是银样镴枪头,硬得起来吗?”(未完待续。)
52 混乱之痕
朦胧梦幻中,绯键从四尾猫又那招摇变幻的尾巴中浮现俏丽身影,轻脚点地,碧玉扇舒开,遮住华丽的红紫色和服胸口处自然露出的一抹白嫩,浅浅盈笑,仿佛将人带回平安时代的风花雪月。纤细玲珑的美人身后,张牙舞爪的镰鼬诡异而凶戾,更显出一种异样的美感。
绯键一开口,完全破坏了气氛。
“来来来,快脱下裤子让老娘看看,长了鸟翅膀,是不是连小鸟也长了粗了。”
好一句粗鄙之言!
所有人都被绯键镇住了,就连德莱默尔都目瞪口呆,显然对绯键反差极大的样貌和话语给惊到,原本还想淫言秽语几句,到最后干巴巴毫无威慑力,“你...等老子把你拿下,再好好炮制你个小娘皮。”
“别等会儿,老娘怕你等会儿就不行了。”绯键拢起碧玉扇,点在绛红小嘴,剽悍无比道:“镰鼬、猫又,把他扒成一只光秃秃的白斩鸡!”
两只式神化风化影,袭向德莱默尔,飞舞的风刃,地上无法忽视的诡异黑影,一上一下将德莱默尔的空间压榨到极限。
桐子见绯键抢‘怪’,直接退回贞子身边,守护贞子救治两个重伤者,项岚为了保护鑫杰,追逐中受了德莱默尔两记黑色刀气,背上绽出两道巨大的伤口,鲜血潺潺流淌,快要失血而死。
但她的伤势不是最严重的,鑫杰胸口塌陷,胸骨完全粉碎,一小部分内脏破裂,换做正常人,早就尸体发凉,但他的体质至少点到400点,所以还死撑着一口气,昏迷中迷迷糊糊的嚷嚷,声音模糊难辨。
“桐子,这伤太重了,必须让哥出手,你保护我别受干扰,我联系哥。”贞子施了两个‘如沐春风’吊住两人的性命,吩咐桐子一声,一道精神力冲霄而起,接触到虚空中冥冥存在的魔网。
“哥,你在吗?这里有两个伤者,需要你的帮助。”
月底一百层,创界山,圣龙殿后山,月神塔第四十九重天。
楚辞放下手中符印凝聚而成的知识之书,越发浩瀚凝重的精神力经过月神塔的增幅,跨越二十多个碎片空间,降临在七十三界,银色的精神力凝出朦胧的巨大面孔;“谁受伤了?”
“是他们,我看到有一个气息十分邪恶的轮回者,追杀两个人,所以我把他们救下来。”贞子侧身,让出一大一小两个血糊糊的男女。
楚辞探出精神力一触摸,立刻从他们身上的伤口感觉到某个熟悉绅士的气味。
果然啊!
精神力凝聚的面孔看不出任何表情:“是谁伤了他们?”
“是这个王八蛋啊!你们还不快过来救老娘,老娘快被这混蛋摆成十八般模样!”
不远的绯键失去了一开始的彪悍,没机会把德莱默尔扒成白斩鸡,倒是镰鼬受了重伤,四尾猫又毛皮黯淡,自己也钗乱鬓斜,被德莱默尔追得气喘吁吁。
楚辞精神力辐射扫去,立刻察觉到德莱默尔体内毫不掩饰的能量气息。
无序、混乱、失去逻辑、混淆因果,这是完全崩坏的本质!
这个令人惊悸恐惧的灵魂本质,来源德莱默尔融合的所罗门七十二柱魔神之一的格莱杨拉波尔,但德莱默尔本身的坠神,也同样散发出堕落腐靡的生命性质。
“细细分辨,还是有点区别,既然不熟,贞子,把这恶心作呕的家伙干掉。”
楚辞隔着二十几个世界,不可能降临真身,更别说凝聚出有实质性伤害的分身,但完全把握住魔网的他,足够封锁七十三层世界的所有游离能量,自然也能将这些能量供给贞子。
“雷动九天!”
贞子轻移莲步,舞姿妙曼,芊芊玉指飞快幻化无数法决,天空中聚拢乌云,在楚辞的‘偏袒’下,滚滚雷霆一下子凝聚到足以干掉四阶巅峰的程度。
雷芒电闪,轰隆雷霆瞬间劈中德莱默尔,击溃他身上弥漫的魔气,两只翅膀鸟毛飞扬,散发出焦臭味,强烈的麻痹将德莱默尔钉在原地,好让贞子发动真正的攻击!
“煌煌天雷,正刑五方,诛邪灭魔,天雷空破!”
伴随着灵力狂涌,还有楚辞的加持,天空中尚未消散的雷云变得更加阴沉,恐怖毁灭的雷霆在云层中酝酿,明明是齑灭一切的雷霆,却带着正气堂皇的气息。
“破!”
一道雷柱通天彻地,笼罩住德莱默尔的身体,魔气崩溃,格莱杨拉波尔求生的天性让它直接逃出德莱默尔的身体,被雷光捕捉到,连划破空间逃命的机会都没有,一番煎熬后彻底消失在诛邪天雷中,德莱默尔更支持不了几秒钟,血肉消融,骨骼崩毁,甚至连他的空间道具涅灭在雷霆里。
天雷空破结束后,格莱杨拉波尔消失的地方,一道带着邪恶残暴气息的黑色印痕撕开虚无空间,几乎要成功逃逸。
“过来吧。”楚辞的精神力面孔一扫,虚无空间彻底闭合,黑色印痕一下子钻个空,被魔网捕捉到,六面银色琉璃将黑色印痕牢牢禁锢住,慢慢飘到项岚和鑫杰面前,从他们身上冒出丝丝缕缕的黑雾,全都被银色琉璃吸进去,少了破坏身体的异种能量,贞子的法术也能救治两人。
“救治这两个无辜者,然后把混乱之痕送回来。”
楚辞将混乱之痕留给贞子,精神力面孔消散在半空。
忙碌片刻,两人终于转危为安,贞子和桐子将他们交托给绯键,顺便领取了德莱默尔的赏金,这才带着混乱之痕经月环之路回到月神塔。
“哥,这是什么东西?”
贞子难得看到楚辞露出慎重神色,好奇的询问。
“这是很坏的东西。”楚辞第一次没有说实话,而是随意的糊弄贞子一句,将混沌之痕从禁锢中放出来,吸入自己的精神海里,天秤平衡术飞快转动,混沌光芒分化黑白,化作跨越星河的巨大磨盘,碾磨着混沌之痕,从其中内剥离出一道道远古隐秘的信息,逐渐归纳,然后被楚辞放在尘封已久的记忆角落。
“还有一道。”
楚辞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话。
“一道什么?”
“混乱之痕,导致三眼族文明毁灭的罪魁祸首。”(未完待续。)
53混乱之痕(续)【二合一】
八十一层,千幻之森。
因此地的生机颇为繁盛,太阳的光辉照不进来,丛林中遍布低矮树木,草木如同潮汐一般,覆盖了方圆几十里去,茫茫无际。而在丛林之中,则潜伏着无数的凶恶魔兽,深藏在密林之中,等待着人上钩。
此时,一棵古老的苍翠老树下,阿卡丽娅静默坐着,沉思不语。
这几日,阿卡丽娅在楚辞的秘密吩咐下,如同一只蜜蜂不断地在各个界层游走,楚辞没说让她找什么,只是没十分钟发来一个方向和距离,时长时短,对方好像发现她在后面,经常出现失之交臂的状况。
“地球指针,六点钟方向,九十七公里。”
平淡无波的短暂通讯,阿卡丽娅起身,神衣着装,疾行暴掠,呼吸间破开音障,如同一道金色闪电飞掠而出。
三分钟后,阿卡丽娅来到一处悬崖,迎面的山风吹来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阿卡丽娅几步闪烁,来到山顶,满地的鲜血中躺着一条断臂,至于凶手和受害者,全都不见。
目标逃离。
透过阿卡丽娅的眼睛,楚辞毫不意外地看到发生无数次的一幕,最后一道混沌之痕着实狡猾,竟仿佛有灵性一般,不断挑逗自己的容忍。
一头怪模怪样的异常魔兽闻到血腥味,从悬崖底下爬出来,阿卡丽娅神剑挥舞,一道凄厉剑芒挥展,空气爆出音啸,异常魔兽哀鸣一声,血花喷涌,就此殒命!
“白池、西门竹,你们确定了所有轮回者的坐标了吗?现在我发一个坐标给你们,你们对照下十分钟前有谁到过那附近。”
楚辞打开频道仪,联系两大公会的负责人。
“楚辞,你这是强人所难,并非所有轮回者都携带频道仪,有的主神小队一整支队伍也才带一个,更别说那些没带的。”
白池大吐苦水,要不是楚辞跟他保证这场区域战场稳操胜券,他才不会把宝贵的资源倾斜到楚辞身上。
“呵呵,要不是我主动说出混乱之痕,恐怕你们还会继续装傻,明人不说暗话,能够躲过六阶史诗级强者的人,必定是轮回者。混乱之痕的危险你我皆知,若是让其入侵主神空间,损失可就大了。排除大部分即可,剩下的‘宁杀错不放过’,想必两大公会早有心得吧。”
楚辞决计不会放过任何一道混乱之痕,平静的语气中蕴含着浓厚的杀意。
“两成轮回者,大概一千三百人,杀了。”
白池还在犹豫,西门竹已经展现出众神国度第四人的霸气和决断,一句话终结了一千多足以成为轮回主域中流砥柱的中层轮回者的性命。
“我再发几次坐标,你们交叉排除,剩下的人名单列出来,交给各大公会和大型团队,见者杀无赦!”
大屠杀开始了!
多次排除后,一千三百多人筛除小半,剩余八百人受到两大公会的通缉,哪怕他们主动投案自首,也得打个半死,再经过一番检查,才能排除嫌疑。
名单上的人名一天比一天少,偶尔有发生暴力抗捕,直接被当场击杀,杀鸡儆猴!
两面同时发力,终于把最终嫌疑人锁定。
“李子曜?”楚辞收到最后的小纸条,略感意外的看着上面熟悉的名字,“他的队友呢?”
“也跟着失踪了。”
“嗯...”楚辞沉吟片刻,脑海中骤然掠过最后见李子曜一面时的场景,手指微撮,小纸条化作齑粉,“轮回者们攻略到了多少层?”
“再有三天,应该就能到达月底一百层。”
“两组‘救世主’呢?”
“也是这两三天。”
“你们自己暗藏的底牌,现在躲在何处?”
“呃!”
“呵呵!”
白池和西门竹左顾右盼,装作没听到。
“这里信号不好,你说什么我没听到,喂喂喂?喂喂!”
“嘟嘟嘟~~~”
“嗤,德性!”楚辞心知肚明,对付外人是一码事,内部争夺利益又是另外一码事,两个家伙装傻也不是一两天了。
只不过他们肯定没猜到,最后的大BOSS是何人,想必到时他们的表情会很有趣。
……
三天后,创界山,两组救世主,两大公会,还有近五千的闲散轮回者,全都聚集一场。
遥大地拿出神器音乐盒,唤醒了支撑创界山的巨人,将他们送到创界山上,与此同时,阿古拉曼德抓走拉比,解除暗黑大邪神最后一道封印,传说中的恐怖魔神降临人间!
遥大地和加斯召唤出两大魔动王,战部渡也变身超魔神龙神丸,但在彻底完工的善心铸就的铠甲面前,丝毫破不了防。
楚辞当然不会让暗黑大邪神直接干掉四个主角,按照反派大BOSS的尿性,一阵嘲讽拉满仇恨值,然后开始四处搞破坏,给主角们寻求打败自己方法的机会。
“想要打败暗黑大邪神,唯有召唤出传说中的太阳龙神。”
圣龙殿中,战部渡站在圣龙妃面前,翔龙子半跪在地,捧着圣龙妃的螓首,重伤垂死的圣龙妃被楚辞刷机刷到爆,忘记几个月前的事情,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圣龙殿后山的月神塔是月底世界的中心,也是圣龙族代代相传的神器,只要获得月神塔的承认,就能召唤出太阳龙神,击败暗黑大邪神,拯救创界山。救世主小渡啊,创界山的希望就在你的身上。”
几乎差不多的话也出现在长耳族大魔法使V梅伊的口中:“大地,加斯,想要击败暗黑大邪神,必须召唤出太阳龙神,现在少了拉比,无法催动太阳冠冕,你们要去月神塔救出拉比,才能拯救月底世界。”
两大公会和轮回者们也各展神通,获得同样的信息。
七阶的太阳龙神,就在月神塔中翘首以盼,就差喊一句‘屠龙宝刀点击就送!’
不论是心有诡谲还是心胸坦荡,无数的人涌入了月神塔,开始一场轰轰烈烈的刷塔活动。
伴随着轮回者涌入月神塔,创界山的地界上再度恢复清冷,偶有几个人来往。
一道血影出现在圣龙殿的偏僻房间,紧随其后的几个紧张的轮回者。
“队长,我们这么做真的好吗?”荒芜从三个月前,就开始看不懂自家队长的行为,丢弃频道仪不说,培养了一个原住民,却又不说明理由,甚至还背着他们偷偷摸摸独自击杀其他轮回者,也不给个解释。
“听我的,没错,不管是创界山还是长耳族,其实都不是这场区域战场的任务方,唯有地球人类才是主体,只要控制了太阳龙神和暗黑大邪神,我们将席卷整场的收益!”
李子曜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悦,背对几人沉声解释,没有人看到他的眼白隐隐游动着黑色阴影。
“嗯,你猜的没错,任务主体是地球人类,但你没有机会收割战场积分了。”伴随着有力的脚步声,楚辞推开房间大门,略带惋惜,“李队长,为什么是你。”
李子曜身躯一颤,黑色的瞳孔间,一道黑痕横贯而过,眼神明显有些慌乱,一边搜索附近有没有大量的气息,一边强笑道:“楚辞,好久不见了。”
楚辞没有理会李子曜的攀谈,长叹一声,双手合十抱圆,一道道黑白光芒交织成耀眼的炼金阵,所有人仿佛都被楚辞看穿了。
“荒芜、还有几位,你们可以过来了,我只杀李子曜一人。”
“楚辞,你神经病啊,竟然想杀我们队长,还叫我们让开!”许挽歌忍不住暴脾气,指着楚辞的鼻子破口大骂。
“楚辞,我想你需要给我一个理由,你为什么想杀我。”李子曜失笑出声,看着楚辞道:“当着我这么多队友,你也敢一个人出现。”
“恶意袭杀轮回者算不算?”楚辞点点头,好像真的要跟李子曜辨上一辨。
星曜小队其他人的闻言骤变脸色,李子曜反而更加得意,狡辩道:“你有证据吗?”
“我不需要证据,两大公会也不需要。”楚辞摇头,曾经找到的身亡轮回者,伤口早已处理的模糊不清,完全看不出手法和痕迹,当然不能充当证据。
“没有证据我当你诬蔑!”李子曜气焰更甚。
楚辞又叹了一口气,他知道李子曜要拖延时间,李子曜以为楚辞不知道他要拖延时间,楚辞知道李子曜会认为他拖延时间是为了等两大公会轮回者所以也顺势拖延时间,李子曜自以为得计让楚辞拖延时间转而令自己成功拖延时间。
楚辞抓着最后大小王,不论李子曜有什么阴谋诡计,都能一套带走这个傻叉。
“收容混乱之痕,颠覆主神空间,身为坠神者,这条罪名你可承认?”
“这是什么破罪名,混乱之痕是什么东西?坠神者?我可从来没听过。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像星曜小队这种等级的主神小队,自然没可能得知这些高层情报,包括荒芜几人在内,纷纷用怀疑的目光看向楚辞,仿佛在看智障。
“哎,无知真幸福。”
楚辞低头,双手拢在胸前,一震,脚下的炼金阵光芒大作,除了李子曜外的几人全都被震飞。
“还有一个人,那个叫龙崎英人的家伙在哪里?”
“哈哈,你没机会了,龙崎英人已经进了月神塔,只要他得到太阳龙神,区域战场必定会崩碎,你们全都要死无葬身之地!”
楚辞骤然发动,直接对李子曜动手,撕破脸皮了李子曜猛然一阵嘿嘿怪笑,面目扭曲可怖,说话语气急转森然:“可惜你来的太慢,也来错地方,混乱之痕不在我身上,想必龙崎英人已经将混乱之痕扩散到月神塔里!”
李子曜的异变,令其他几人浑身剧震,原本还想扑向楚辞的身影骤然迟滞,满脸惊骇地纷纷开口。
“队长?你!!!”
“队长,你在说什么?”
“子曜,别开玩笑了,你别吓我好嘛?”汤薇的脸色苍白,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子曜。
“别白费力气了,李子曜已经死了,这具躯壳只剩下混乱和疯狂,再无半点人味。”楚辞低沉的开口,语音听不出半丝情绪,“你真以为龙崎英人能污染月神塔?别做梦了,我先灭了你,再去干掉龙崎英人,想必第二道混乱之痕会给我更多的收获。”
“给我去死!”李子曜骤然出手,血色长剑铿锵出鞘,浑身的剑气涌动不休,似同血焰!
狂暴之意一往无前,血色长剑如一道匹练掠过虚空,空气之中,爆出凄厉刺耳的音啸,直直斩向楚辞的胸膛!
这一剑快!毒!狠!
仿佛酝酿了无数的恨怨邪恶绝望于其间,势必要毕全功于一击!
楚辞五指探出,依次亮起混沌光芒,一道道风罡刀芒席卷而出,连绵不绝的风罡刀芒仿佛狂澜,覆盖到李子曜的前后左右。
“不!!!”星曜小队所有人连声大喝,汤薇甚至扑过来,试图替李子曜挡住攻击。
“舍身相救?想多了。”楚辞准备充足,怎么可能让狗血剧情上演,布在地上的炼金阵不仅能束缚,还能防御,一下子将汤薇震飞,眼睁睁的看着风罡刀芒吞没李子曜的身影。
“别恨我,要恨,就恨混乱之痕,恨那些邪神。”
汤薇痴痴傻傻地坐在地上,看着地上残留的血色长剑,这是李子曜留下的唯一遗物,楚辞的声音虚无缥缈,仿佛阳光下的气泡,一闪即逝,但却刻入心扉。
“混乱之痕!邪神!”汤薇抱住李子曜的长剑,反复的念叨,形容魔怔。
楚辞没有在意汤薇和李子曜之间不能说的小秘密,拉开自己的主神面板,看着尘封已久的皮卡丘图标,露出久别重逢的笑容,手指头在虚空中一点。
拉出编辑器,输入一连串的代码,空气中出现异常的波动,天空上的魔网也从虚空展现出来,一瞬间出现漫天的彩霞。
“位置:月神塔·四十九重天[455,987],传送!”
没有使用天秤平衡术,也没有动用魔网的权限,楚辞仿佛开了挂一样,直接消失在原地,比急哄哄涌入月神塔的一众人更快地来到月神塔顶端的控制室。(未完待续。)
54 大胆开挂,小心装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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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脚从虚空走出,没有引发一丝魔法波动,楚辞直接出现在控制室里,
许久以前,楚辞第一次用曙光全功能alpha版修改器从主神空间得到便利后,便果断而坚决地将修改器边缘化。
主神空间所展现出来全知全能的伟力,无数个世界包括里面的生命全都是主神操纵下的傀儡和NPC,如同一个游戏般随意定下‘价值’让轮回者们为之‘奋斗’。
这种恐怖的力量实在是太令人无力,仿佛所有轮回者都在主神那颗大光球的注视下如同小丑般求存,楚辞完全相信主神百分百知道自己开挂,只是不晓得主神为何不封了自己这个挂B。
但这不代表楚辞就可以肆无忌惮的用曙光修改器挑衅主神的底线,他还想继续活下去。
直到他借助混乱之痕的存在与白池做出更加深入的沟通,才发现自己其实想多了。
……
“混乱之痕!”白池从投影中看到那被列作最高等级危险存在的黑色印痕,整个人绽放出强大的战意,完全不像一个玩世不恭的狙击手。
“没错,不过它已经被我吞噬掉,没有危险了。”楚辞通报白池,只是想借此交换更高层次的信息,完全没想到会得到如此强烈的反馈。
“在下白原,可否一见。”
超神公会大当家!
楚辞敢用刚揣进怀里还没热乎的月神塔打赌,大当家绝不是正规途径进来的。
超神公会大当家,江湖上只有他的传说,从未见过其人,楚辞自诩占据主场地利,又有七阶太阳龙神当保镖,安然赴会,期间两人就混乱之痕及白原偷渡的方式展开其乐融融的交流。
白原为人直率豪爽,楚辞向他展现出自己毁灭混乱之痕的能力后,他便十分坦白地说出只有少量特殊轮回者才知道的秘密。
白原之所以能花费一定代价偷渡进来,完全是因为他开挂,他随身携带一个无双武将系统,可以钦点轮回者为他的武将,进行跨空间召唤或者反召唤,相当随身携带千军万马!
这一点几乎跟他打交道久了的人都知晓,也无需隐瞒,白原甚至还向楚辞透露,众神国度第一人进入主神空间前,本身就是二级神祇级强者,并且升起一座信仰神国;而机械苍穹的魔君,拥有超倍外挂和变速齿轮,可以获得十倍奖励点数,休憩期是普通轮回者的十倍,同时还能加速研究过程,压缩研发时间,所有机械苍穹核心轮回者,几乎可以获得700天的休憩期。
诸天强者榜上,不少轮回者都拥有各种奇遇,有的人得到五方帝君的传承,有的人起手带了个满级的方寸山,还有的人能制造强制返回主神空间的回魂仙录。
“主神给我们超脱的机会,目的是为了维护秩序,自然不在意我等开挂,因为我等开挂再多,再强,终究是她的马仔,高高在上的主神又怎么会生气或者愤怒。
我等能够放眼诸天世界,俯瞰万般轮回,皆仰赖主神。主神让我等变强,我等偿还主神一个秩序。”
因果循环,恩怨必偿!
这就是众多高层轮回者的想法,也是他们身为强者的自负!
……
“嗤,原来是我多心了。”
解去胸中心结,楚辞也敢拿出修改器揣详其用法,方前用过的坐标传送,便是其中一种,借助魔网定位,修改器编辑坐标,窃取主神权能,直接将自己传送回月神塔四十九重天。
长袖一卷,一转身,楚辞便懒洋洋地坐在一个玉质的王座,王座与身边一千零二十八座玉台极其相似,上面布满亿万玄奥晦涩的符印,仿佛宇宙般难以探索,又像是质朴不变的真理,永恒的屹立在此处。
一只手撑在扶手上,随意地扶住脑袋,另一只手在空中一抓,知识之书落入掌心。
“空间之秘,三眼族大科学家尤利塞斯关于相位空间与虚无空间叠重阶跃的猜想...”
大胆开挂,小心装逼!
解封修改器的楚辞没有落下自己本身的修行,继续钻研塞满大脑的三眼族知识,将其神秘侧化,变为自己的食粮。
进入月神塔的人都被凯瑟琳传送到各处,四十九重天完全容纳了数千轮回者,凯瑟琳得到月光女神的传承,使用出月华幻梦,让大量的轮回者陷入似真似幻的幻境,中间夹杂着楚辞制造出来的真实傀儡。
一时间,楚辞竟然凭借着月神塔独特的内部环境,压制住数千轮回者!
六面全息投影漂浮在楚辞四周,分别是战部渡、遥大地和加斯、龙崎英人、众神国度的选手郝寒、超神公会的不知名选手、桐子、以及拉比。
除了桐子外,其他五波人完全不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全落在楚辞眼中,依旧为着自己的野心或梦想而不断前进。
凯瑟琳精巧的安排下,黑武士莎尤莉‘轻而易举’地潜入暗黑大邪神体内,直面挑战阿古拉曼德,阿古拉曼德‘不留余力’地试图杀掉莎尤莉,但还是让四阶左右的莎尤莉成功救出拉比,逃出月神塔。
“放开我!”
拉比对一直袭击他们的黑武士可没有任何好感,挣开莎尤莉的拉扯,骤然偷袭过去。莎尤莉躲开拉比的攻击,轻松控制住他的双臂。
“嘭!”拉比用自己的脑袋撞向莎尤莉的胸膛,这下子把自己撞得头晕眼花,同时莎尤莉也感到一阵胸闷,松散的胸甲里垂出半面徽章吊坠。
“啊,这是!”拉比满脸震惊,在他的胸膛,同样躺着半面徽章吊坠,不用拿出来比较,拉比都能知道这两块徽章吊坠是一体的。
莎尤莉松开拉比,后退几步,摘下头盔,露出一头瀑布般的灿金色头发,还有略带柔弱的美丽脸颊。
“马流士!”
两母子开始泪点满满的认亲节目,另外一头,看到剧情发展到小高/潮,凯瑟琳当机立断,将战部渡的善心扔出去。
“超力变身!太阳龙神!”
战部渡率先共鸣太阳龙神,远古时代的灵魂‘激活’了太阳龙神,耀眼的光芒中,一尊顶天立地两百米多米高大的身躯屹立在创界山上,如同黄金般的战甲,蕴含着太阳的威压。
战部渡站在太阳龙神的肩膀上,发起对暗黑大邪神的挑战:“一起上吧,太阳龙神!”
“第一幕好戏即将上演!”
楚辞放下知识之书,调出战部渡的全息投影,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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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轮流装逼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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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被战部渡抢先召唤出太阳龙神?!”
太阳龙神的出场,喜悦者有,不悦者更甚,除了圣龙殿以及站在圣龙族一边的剑部武一郎等人,几乎所有人都皱起眉心。
这不符合他们的利益!
太阳龙神一个俯冲,掀起呼啸狂风,来到大肆破坏的暗黑大邪神跟前,太阳龙神剑落入掌心,泛出璀璨的剑光。
暗黑大邪神当面迎向太阳龙神,完整的善心铠甲丝毫不惧太阳龙神剑攻击,再加上战部渡本身实力仅仅达到四阶十二级,太阳龙神出力不足,甚至连暗黑大邪神六邪兵都斩不断。
战部渡站在太阳龙神的肩膀上,没有丝毫保护措施,庞然大物的冲击对抗,翻滚汹涌的魔动能相互喷溢,仿佛一道道罡风吹拂战部渡的身体。
暗黑大邪神的攻击势大力沉,每次攻击都让太阳龙神不住后退,更是震得太阳龙神摇晃不定,战部渡差点就被太阳龙神甩下去。
“坚持住,太阳龙神!”战部渡手握着自己的善心,鼓励太阳龙神。
太阳龙神沉默不语,防御得滴水不漏,没让暗黑大邪神占到更多的便宜,战部渡得不到回应,心中不免泛出一丝疑惑,为什么太阳龙神没有回答他。
月神塔第七重天,长耳族三大魔法使之一的V·梅伊避开遥大地和加斯,来到某处隐蔽地点,凛然面对圣龙妃还有剑部武一郎:“太阳龙神自诞生,便拥有独立意志,你们圣龙族的祖先将太阳龙神封印,却忽略了他的意志,长耳族将太阳龙神的意识封印在地之魔动王光明使者体内,再加上太阳冠冕,圣龙妃,你们圣龙族的统治即将结束,长耳族将获得自由!”
“休想,你们这群叛逆之族!”剑部武一郎褪去在战部渡面前表现出来的笨拙不堪,整个人如同一柄开锋的利剑,凌厉得让人无法正视,五阶十三级的剑术修为展露无遗,“圣龙妃殿下,请让在下出手,消灭叛逆的长耳族!”
梅伊大魔法使暗中布置在遥大地和加斯身上的魔法感知到两人成功汇合拉比,召唤出魔动王,心中的喜悦完全藏不住:“已经迟了,长耳族,还有月底世界无数种族,自今日起,全都自由了!”
“该死!”剑部武一郎拔出双刀,一蹬步,踩飞的尘土尚未扬起,两抹冽寒的刀芒早已出现在梅伊大魔法使的头上,“我要砍掉你的耳朵,让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兔子知道圣龙族的威严!”
“轰!”
一道魔动能从暗处飞出来,正面轰中剑部武一郎,从刀锋下救出梅伊大魔法使。
“梅伊,我来了。”同为长耳族三大魔法使的V·伊马克及时赶到。
“以为就你们有帮手吗?”剑部武一郎捂住肋部,冷笑道:“忍部幻龙斋何在?”
超魔神英雄传可是一系列的作品,既然融合进区域战场,那么上几部的人物自然存在于这个世界,带着纸帽的猴子从树上跳下来,一团烟雾炸开,变成一个斯文的男人,样貌平平无奇,如同一个工职男,但他身上的气息与剑部武一郎一般无二,均是五阶十三级。
双方战成一团,并不影响月神塔外,战部渡被暗黑大邪神击出太阳龙神的保护圈,不得已召唤出超魔神龙神丸保命,失去战部渡的操控,太阳龙神停在原地,被暗黑大邪神不断攻击。
“是时候了,快念出光之咒文!”莎尤莉提醒光能三人组,让他们启动太阳冠冕,夺取太阳龙神的操控权!
“DO-MO-KI-SA-RA-MU!”X3
三人同时念诵光之咒文,毁灭与地、防御与风、复苏与水,三大元素开始流转,太阳冠冕内代表光明与火的元素熊熊燃烧,光能使者体内太阳龙神的意志,终于苏醒了。
“果然,难怪只有光能使者会说话,是因为太阳龙神的意志寄托在光能使者体内,所以也间接催生了光能使者本身的独立意志。”
楚辞放下托住脑袋的手掌,正襟危坐,太阳龙神意志的出现,不在他的计划中,假如太阳龙神有脱出掌握的可能,楚辞会毫不犹豫毁灭他!
只要人造神格没事,拥有月神塔的楚辞就能再造无数个太阳龙神。
“你们决定好了吗?臣服,或者毁灭!”
楚辞转开视线,看向另外一头被囚禁在半空的魔网七大主宰,光之狮子,火之凤凰,剑王,冰牙白虎,海之圣神,电之银狼,还有...圣龙妃?!
魔网九大主宰,其中的虚假之女神,即冰之女王凯瑟琳已经成为月神塔灵,爱露娜保持沉默,剩下的七大主宰被楚辞利用月神塔和魔网的关系,还有曙光修改器,直接捕捉到月神塔内囚禁起来。
七大主宰沉默不语。
楚辞微微蹙眉:“当了几十万年的圣神,还真以为自己是神了不成,别说你们只是三眼族的造物,用来调控魔网的精灵,就算你们是独自的生命存在,在月神塔承认的主人面前,难道还想逆天不成?
我的耐性不好,给你们一分钟时间考虑,要么臣服,要么我打散你们的意志,重立七大主宰,包括你——”楚辞看向圣龙妃,冷声道:“黄金巨龙。”
圣龙妃体内竟然隐藏着一位主宰!
剑部武一郎誓死效忠的圣龙妃,不过是楚辞随手捏制的人偶,将圣龙妃的灵魂灌进去,原先躯体内的黄金巨龙的意志自然苏醒。
“一分钟,战部渡我给了他一分钟表演时间,长耳族我也会给一分钟,然后一切都要结束!”
楚辞如同神明般俯瞰全局的高度下,整座区域战场没有任何事情能逃出他的目光,
“一起上,太阳龙神!”遥大地、加斯、拉比,出现在太阳龙神的体内,比战部渡更胜一筹,操控着太阳龙神几乎能发挥出九成出力,挡住了暗黑大邪神的攻击,地火风水四大元素流转,最后化作光明的力量,将暗黑大邪神击退。
“一刀两断,如意神剑(太阳龙神剑)!”遥大地眼前一亮,骤然发动攻击,举起太阳龙神剑,发出致命一击!
骤然的光芒穿透创界山的云雾,仿佛黑暗即将消失,光明重现人间。
“咔嚓!”
强大的魔动能光焰中,遥大地突然发现手上的太阳龙神剑被什么东西抓到了!
轰!一柄锯齿枪从光焰中破出,狠狠地砸在太阳龙神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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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领了便当的主角不叫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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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滋滋滋~~~”大团的火花从魔动机的装甲上迸发出来,郝寒吓出一声冷汗,冰霜烈龙号飞快后退,青蓝色的机体上丑陋割痕无数。
“为什么会这么厉害?!”郝寒手心发汗,难以置信地咆哮。
击退郝寒的是九大邪动神魔动机之一的神形杀手号,也是唯一没有固定形状,能够自由地变化形态和拟态装甲的机体,此刻神形杀手再度展开神形姿态,身上的装甲融化塑形,从利嘴鲨形态变成独角龙形态,体内的魔动能源也改变输出功率,切换高速档,带起滚滚硝烟,冲向郝寒。
同样的情况发生在其他地方,九大邪动神魔动机拦截在各处冒头的轮回者面前,将他们挡住,经由楚辞调制改装,这些无人驾驶的机体充分发挥出钢铁凶兽的威能,出力,变频,骤时加速度,没有机师孱弱身体的限制,九大邪动神魔动机完全能做出各种匪夷所思的动作,将轮回者的机体一一点爆,然后月神塔自动将轮回者踢出塔外,代表其失去了资格。
“哐当~哐当~”
两台动力十足的魔动机从冰霜烈龙号背后出现,一左一右架住神形杀手,从它的龙角中保住郝寒的性命。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又要偷懒了?”达芬奇看到两台标属超神公会印记的魔动机,莞尔生笑。
“从局势上看,那位新来的朋友97%几率已经摘得最大的果实,我们两大公会试图养成的‘命运之子’希望渺茫。以我对你的了解,你肯定安排了后手,不妨把所有资源投到你培养的人类选手上,这样有6%几率获得更多的奖励。”
荀梓一板一眼地将厉害要紧分析出来,这种态度令达芬奇十分不爽。
“那你养成的选手呢?难道放弃了?”
“与其把积分浪费在注定要舍弃的原住民,还不如全盘让轮回者收割,兑换既得的强化。”
“嘶,太惨了,在最后关头果断抛弃,你捧出来的命运之子肯定会感激你十八代祖宗。”隔着一个频道仪荀梓都能想象出达芬奇的表情。
事实正如达芬奇所料,超神公会培养的选手慌不择路,开着魔动机到处逃窜,身后地狱邪犬号和牛角士号不断用火力压制他,魔动机的装甲伤痕累累,濒临报废。
“人呢?那些说我会成为新时代主角的混账家伙跑到哪里去!还不快出来救我,我不想死啊!”
魔动机的出力越来越少,地狱邪犬号和牛角士号开始靠近,不知名选手眼中露出极端的恐惧,不断地念叨“我是主角,我不会死!我是主角...”
轰!
事实证明,领便当的主角,一般都不是真主角。
龙崎英人站在阴影中,看着不知名选手爆机,地狱邪犬号与牛角士号距离他不到三十米,却仿佛没有扫描到他的存在,确认不知名选手死亡,两台邪动神魔动机当即转身,朝另外一处战场赶赴。
巨大机身转动承重轴的一瞬间,龙崎英人骤然化作一道灰色影子,如同附骨之疽,飘到牛角士号的后腿弯,静静地躲在魔动机背后的死角,伴随着魔动机一起一伏,龙崎英人嘴角勾勒出一抹充满恶意的弧度。
黄雀在后,身处上帝视角的楚辞同样露出玩味的笑容。
乱!乱!乱!
月神塔若非三眼族的核心菁华,四十九重天遍布浩瀚符印,加固空间,消弭能量,并且有凯瑟琳借助楚辞的炼金术,不断制造出强大的傀儡攻击轮回者,并将他们抛出月神塔,早被乱战的众多轮回者打成废墟。绕是如此,轮回者中菁英也纷纷突破凯瑟琳的封锁,接近四十七重天,距离控制室还有两重天之近。
第一波赶到者基本是成名的选手,白池、西门竹、桐子、贞子...还有轮回者中几个强力散人,外加几个厮混上来的被大型团队培养出来的‘命运之子’,全都倚角以对,相互制衡牵制。
此刻九大邪动神魔动机出现在外围,将十几人圈了进去,就算桐子心知肚明,九大邪动神魔动机是自己人,也露出紧张的神色迷惑其他人。
“人都到齐了?”相反,白池和西门竹反倒松了一口气,抬起头望着天空,“最后一道混乱之痕想必在这里,楚辞你可以掀牌。”
话音刚落,桐子身上泛起白色的光芒,温和而不刺眼。
“原来是她?”两人露出恍然的表情,的确,区域战场隐性划分了三大势力,自然也要有各自的命运之子作为代言人,圣龙殿圣龙族选择战部渡,长耳族选择遥大地、加斯和同为长耳族的拉比,那么作为新兴地球人类,选择一个纯种人类外加疑似某轻小说男主角娘化的桐子但命运之子,自然比他们精心调制的伪劣产品要强上太多。
这就像神奇宝贝,就算面前有一只满级的铁甲暴龙,但真让大世界意志挑选,一级的皮卡丘也稳操胜算。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在楚辞的关照下,桐子轻松获得月神塔的认可,准备接替外面的光能三人组开始装逼,这下除了白池和西门竹,其他人都慌了,纷纷扑向桐子,释放出各种技能,试图打断她的召唤。
“仙风云体!”“四方肃敛!”“五灵归宗!”
贞子挡在桐子身前,一招辅助两招防御法术砸下来,柔韧的风流包裹全身,四方之气凝剑护体,五灵之光化作一圈蓝色剑气围在身边。
毕竟白池和西门竹看着,轮回者第一波攻击全都是小技能,旨在打断桐子的施法,结果让贞子成功挡住,四方肃敛当场崩溃,五灵归宗蓄能反击,将来袭者打个措手不及。
“千方残光剑!”
贞子素手一招,崩碎的四方之气统统拢入手中,化作无数剑影,以极快的速度攻向四方,连招之巧妙,避开了蓄能的空档。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狂笑响彻四十七重天:“多谢各位帮助,待我得到太阳龙神,必定亲手送你们下地狱!”
一道灰色影子从牛角士号飘出来,形如鬼魅,从千方残光剑的头顶掠过,来到桐子面前,五指成抓,抓向桐子紧闭双目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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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让你见识一下权限狗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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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崎英人出现一瞬间,白池和西门竹消失在原地,一左一右出现在桐子两侧。
西门竹不愧是众神国度的‘四爷’,简单伸出单手,五指对上龙崎英人的探爪,砰地一声闷响,西门竹手掌干净如玉,龙崎英人五指倒折,断骨戳破手掌,鲜血淋漓。
白池手上的狙击枪早已收起,一双充满凶悍气息的银色金属拳套戴在双掌,脚上也出现配对的具足,正是吉尔伽美什套装。话不多说,浑身散发霸体金光,拳套闪耀对魔力,一个勾拳破开时间空间,来到龙崎英人的下巴。
“该死!”心有预料两人会出手,龙崎英人一击不中,不但没有后退,反而更加凶戾的上前,一步直跨,避开正对下巴的勾拳,肩膀凝结魔动能,一记铁山靠朴实无华地轰中白池的胸膛。
肉与肉的碰撞,发出轻微低沉的响声,接触处的衣服顿时化作碎布片纷飞,白池吃力不住,闷哼一声,往后退了一步,让出桐子宁静稚嫩的面容。
西门竹横跨一步,试图弥补白池露出来的破绽,龙崎英人当即怒目圆瞪,无数杂念纷沓至来,涌入西门竹的脑袋里,杀戮、恐惧、绝望、嫉妒、傲慢、狭隘、悲观、猜忌,西门竹顿时被无数的负面情绪牵制住一瞬,再想补位,已经迟了一刹那。
“嘿嘿!”龙崎英人怪异扭曲的怪叫,伸出完整无缺的左手,一道黑色印痕浮现在手掌,朝桐子的脸按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桐子突然睁开眼睛,一双清澈的眼眸中凌厉肃杀,仿佛一柄用藏剑术温养数十年的名剑,一出鞘,剑气杀人!
一道弧光闪过,没有人反应过来,龙崎英人那带着黑色印痕的左手飞到半空,龙崎英人呆滞片刻,直到桐子回剑入鞘,咔的一声,伤口喷出血泉,才捂着断臂惨叫后退。
拔刀斩!
剑出,臂断,剑返,血流,桐子用出最简单的初级剑技,同时也是最有效的剑技,一下子将混乱之痕从龙崎英人体内斩出!
“很好,扔了这么多鱼饵,鱼儿终于上钩。”
观战许久的楚辞立刻调动月神塔,在白池和西门竹的目光下抢夺战利品,光影变化间,血淋淋的断臂连同上面不安分的混乱之痕,出现在他面前。
“第二道混乱之痕,希望你能给我不一样的体会。”
黑白两色光芒席卷,混乱之痕当场崩溃,化作无数气息悠远荒莽的信息,涌入楚辞的精神脑海。
“艹!”即便有心理准备,但混乱之痕这种要紧的东西被楚辞收走,还是让两人心里有点不舒服,西门竹成熟稳重,白池可没这个胸怀,自己不舒服,就让别人也不舒服,扭头瞥了恢复‘正常’的龙崎英人,冲步一闪,来到龙崎英人面前,遇事不顺升个龙。
对魔力一下子击溃龙崎英人护体的能量,升龙拳一下子将龙崎英人打出滞空状态,脚下具足发力,白池一个空间跳跃,出现在龙崎英人侧下方,腿鞭刚劲有力,再度将龙崎英人踹飞,抛到更高空,紧接着就是滞空真升五连击!
对魔力三连爆,外加凌空二段跳,龙崎英人的身躯好像一个沙包,节节爆裂,血肉翻飞,最后白池扛着龙崎英人的后腰,来一个自创的‘霸王举鼎·神兵天降’,疯狂将龙崎英人抛旋三圈半,掷到地上,具足对魔力汹涌发红,仿佛一道流星从天而降,轰在龙崎英人的身上,当场把他踢成两段!
“呼,舒服多了。”白池心满意足的吐了一口气。
“麻痹,这家伙太变态了!”几个轮回者散人看着白池脚下花花绿绿的内脏,脸上全是恶心和嫌弃,唯恐避之不及。
“机会来了!”桐子‘被迫’中断召唤太阳龙神的过程,那些大型团队培养的命运之子自觉时来运转,喜上眉梢,对准四十八重天的入口就是狂冲,没有放弃最后一丝机会,其中郝寒实力最高,隐约踏入五阶的门槛,一马当先。
眼看就要进入四十八重天,郝寒脸上不禁露出兴奋的神色。
“降临!太阳龙神!”
背后骤然传来一声清喝,柔和中不失英气,四十七重天轰然洞开,出现一个面向月神塔外的出口,不远处,苦苦与暗黑大邪神纠缠的太阳龙神骤然脱身后闪,三道光芒闪过,糊里糊涂的光能三人组直接被送出太阳龙神外,笔直的金光自太阳龙神眉心射出,钉入高耸入云的月神塔。
这一幕落在所有人眼中,不管是谁,都心生疑虑,风水轮流转,这次又轮到谁来驾驶太阳龙神?
第七重天混战的众人也分开,V·梅伊和V·伊马克的脸色尤其难堪,心中隐隐有不详的预感,这次太阳龙神换机师,恐怕是最后一次。
“为什么?!凭什么!!”此刻最崩溃的,莫过于众神国度挑选出来的代言人郝寒,目峙欲裂地大吼大叫。
白池和西门竹面面相觑,无奈的笑了笑,凭什么?他们一进月神塔,就发现整座塔都成楚辞的所有物,若不是要诱出混乱之痕,楚辞直接就终结了这个游戏,还需要演这场戏嘛。
至于已经化作光芒投入太阳龙神的桐子,他们只能说她的命实在太好了,被楚辞选做命运之子的运气,或者‘被’楚辞选做命运之子的气运,其中因果关系,承因得果,恐怕连楚辞自己都猜不透。
桐子入主太阳龙神,第一件事情不是干掉演戏的暗黑大邪神,而是将试图重新进入人造神格的太阳龙神意志抓住,与月神塔链接,先天的高权限一下子把太阳龙神隐藏在光能使者体内百万年的独立意志彻底抹杀,至此之后,太阳龙神也宣告成为白板机体。
“有黑暗,自然有光明;有光明,必定有阴影。太阳龙神和暗黑大邪神落入楚辞手中,再加上月神塔,这一场区域战场不出意外,又要造就一个至强者。”
西门竹不无羡慕的赞叹,至强者,不是多少奖励点数或者支线剧情能够堆砌出来的面板货色,更多的需要一份奇遇和底蕴。
“一刀两断,太阳龙神剑!”
灼眼的光芒,好像创界山上骤然出现一个崭新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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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尾声
崭新的太阳,崭新的秩序!
不管是圣龙殿企图维持的秩序,还是阿古拉曼德自以为是的野心,又或者长耳族片面追求的自由,全都在纯粹的力量下彻底屈服。
除去司掌月光魔法的月光女神爱露娜和司掌精神魔法及冰系魔法虚假女神兼冰之女王凯瑟琳外,其余七大主宰在大戏落幕时,被楚辞信手抹去,重立七大主宰。
暗之踏夜墨狮子,象征黑暗元素,司掌黑暗魔法;
火之飞焱圣麒麟,象征火之元素,司掌火系魔法;
百兵之千冢鬼,象征武技战斗,司掌武斗战技;
苍雷之追风逐电驹,象征雷霆元素,司掌雷系魔法;
水之波涛幻音,象征水之元素,司掌水系魔法;
风之碧海潇湘竹,象征风系元素,司掌风系魔法;
神之圣光天神龙,象征神圣元素与光明元素,司掌神圣魔法与光明魔法!
九大主宰各司其位,再加上月神塔全面调动,原本应该在数年内衰竭,然后在一场惊天动地的元素潮汐中爆破的魔网,提前被楚辞收起,四十九重天从月神塔内展开,如同一根根擎天玉柱,牢牢支撑住回拢的魔网,并且在九大主宰和楚辞的发力下,彻底收取了衰竭的魔网,将其融入月神塔,增添威能。
原本耗费本源支撑一整个月球生灵的魔网,如今只需作用在月神塔内,自然负担大减,再加上楚辞砸锅卖铁,从战场积分系统兑换出一整套大衍周天星辰阵,还有四十九颗双A级的各系顶尖魔晶,终于让魔网形成一个良性循环的系统,原本悲观认为自己即将伴随魔网毁灭的爱露娜,彻底解除后患之忧。
失去魔网,除却曾经在魔网中取得三阶九级以上的超凡者,其余地球人类统统失去了魔网提供的神秘力量。
为了维护平衡,也为了彻底收割完区域战场的战场积分,两大公会连同几千饥/渴难耐的轮回者,对仅剩的超凡者发动恐怖袭击,就连众神国度自己培养的郝寒,也在西门竹的安排下,死在某个差一点积分就能兑换更进一层强化的会员手中。
除了桐子外。
做完这一切,达芬奇也展露出他撒币战术的强悍之处,明明一开始就没料到楚辞会成为最大赢家,但到处埋伏笔的习惯,令达芬奇轻松用一个遥控开关,报废联邦政府的魔动机。
同样失去魔动机,失去魔网能力,失去魔动能,地球人类和月底种族之间仅剩二十年不到的科技差。
当月环之路及月底一百层小世界全都展现在地球人类面前,消弭一开始的戒备和排外,很快便能产生友好的交流。
月神塔得不到,但主线任务无疑就要依靠两大公会的庞大实力,不管是对双方实力的评估,还是对未来前景的模拟和预测,全都不是楚辞一个人能完成。
非我族者,其心必异!不是没有人担忧这一点,但好在除了类似雪人族一样的特殊种族外,圣龙族是远古三眼族的杂血后裔,基因上有些许差异,但外表与普通人类相差无几,最容易被地球人类接纳;长耳族是三眼族调制出来为了适应如今魔网环境的种族,除了一双萌哒哒毛茸茸的兔耳朵外,身体其他部位也与常人无异(不要问楚辞为什么知道,请看32章),地球文化中也有猫耳娘兔女郎之类的COS打扮,接纳起来也毫不费劲;至于月底其他种族,虽然外表有较大差异,但在基因层面上与地球人类相差不大,甚至可以通婚混血,想必经过几百年的演变,还是能融入月表世界。
圣龙殿被打落尘埃,固然有些不适应,但封建残余始终是时代糟粕,经过时间流逝自然会渐渐平息;长耳族两大魔法使心理落差极大,可事实的确证明,长耳族所谓的被统治奴役,不过是两人心高气傲的错误见解,随着地面地底的交流和沟通,不同种族、不同文化风俗百花齐放,想必两人也会选择隐退;阿古拉曼德再度惨遭楚辞毒手,刷机刷成白痴,少了长耳族先天用以感应魔动能的耳朵,魔网又让楚辞收起,如今的阿古拉曼德变回原来的V·拉玛斯,在女儿外孙的侍奉下残度余生。
联邦政府吃了个闷亏,还不能往外张扬,不过两大公会给出的利益着实让人眼红火热,在一百层月底世界广阔的资源利益驱动,无数的金融寡头的带头逼迫下,政府最终选择和平开发,月球内外两治制度,开始注定漫长而波折的交流之路。
稳定的秩序或许要持续几十甚至上百年才能逐步做到,但这个答案交给主神无疑能得到满意的回复。
“一切都结束了,我们也准备走了。”
地球人类中唯一一个接近五阶的超凡者,也是荀梓和达芬奇为了维持地球月底平衡而特地留下的桐子,此刻泪眼汪汪,看着相处近一年的一男两女。
“我会想你们。”桐子握着贞子的手不放,恋恋不舍道。
“我们也会想你的。”贞子也有些不舍得。
楚辞几经思虑,最终做出取舍,将桐子留在这个再也不可能相见的世界。
因为桐子还有家人,还有责任,不像贞子和薇兰。
而且这场区域战场,他与桐子虽然萌生朦胧的暧昧,但由于楚辞后期坐镇月神塔,两人没有进一步发展,楚辞也不敢担保桐子会选择跟随自己,故此干脆利落,将萌芽的情感斩断,留下一份回忆即可。
……
“区域战场:通天彻地月神塔
本次区域战场选择阵营:地球人类
选择命运之子:桐子
任务难度:中等
区域战场结果:胜利
主线任务完成度:84%
轮回者伤亡率:15.4%
综合评价:90”
以上是区域战场的综合评价,打赢区域战场并没有例外的奖励,但区域战场的丰富积分资源及战场积分系统的无限制兑换,本身就是极大的奖励。
然后便是个人评价,楚辞意外的发现,自己的排名竟然提升了。
“楚辞,轮回者,评分:100,评价:SSS,诸天强者榜进位687000名,现排位89527。”
记得一开始,楚辞的排名是百万名后,随着楚辞一步步走来,终于踏入十万名内,相当于整个轮回空间,只有不到九万人在强化上比自己稍胜一筹。(未完待续。)
1 分光隐现,万千神念
混乱之痕的后续处理第一要务处理,为了得到楚辞脑海里的信息,白原轮回世界刷到一半,特地折返轮回主域一趟。
白原一出场,摄人心神的气魄就让楚辞差点喘不过气,仿佛遇到一尊斗天战地的斗战圣神,直到他收敛一身气息,化作凡人模样,楚辞才敢正眼直视。
敛起无双战气的白原样貌平平无奇,灵秀内蕴,身材不算高大,但一双拳头返璞归真,略带老茧的虎口掌心就像一个稀松平常的习武之人。哪里还有方才差点捅破天的豪迈气魄。
不愧是专精无双的武痴!
楚辞感叹,无双战气仔细说起来,其实并非特别好的强化,没有特殊应用的技能,也没有变化多端的技巧,适应能力在所有强化中仅属中下游,可架不住白原足够勤奋啊!
据白池说,白原第一场新人世界是三国无双副本虎牢关,这家伙开了外挂似的,硬是顶替关羽完成杯酒斩华雄的成就,然后代替三兄弟独斗战神吕布,正面对抗吕布不留下风,甚至还将他的方天画戟夺了过来!
当然,白原的确开了挂,无双武将系统让他不要太犹豫,便选定自己接下来要走的路。
无双怒气——无双霸气——无双战气!
身上携带十九万颗无双珠,又拥有真乱舞书(增加无双乱舞威力和时间)、神气环(增加无双觉醒时间)、真空书(增加攻击范围)、无双铠(姿态维持)、白虎秘石(刷兵涨攻击力)、阳玉(破防破甲)等道具,手执无双方天戟,身披九龙吞心胄,曾独自进入区域战场‘地狱’,开着无双乱舞从头刷到尾,包括地狱七君主都割了遍,当真是割草无双。
面对这样一条猛汉,说楚辞没有压力那是骗人的,殊不见楚辞已经将超神公会大当家请入轮回公寓,好茶好水地招待这位轮回主域顶端的人物。
“我来这里第一件事是复制混乱之痕的内容,事情办妥我还要回轮回世界做任务。”白原人贵事多,越过客套话直入主题。
“行。”楚辞也不谈交易,摄神取念这种小法术他也会,直接从自己脑海里复制出混乱之痕的信息,化作一团银丝裹成的光团,递给白原。
白原二话不说,当场吞下,微微眯眼,一下子便消化干净,继续道:“我还有个小忙,希望你能相助。”
来了!
区域战场内欠的人情,现在终于要还了。
楚辞心知肉戏登场,正脸道:“请讲。”
白原取出一柄闪耀白光的钥匙,递给楚辞,任由楚辞把玩后,才解释道:“这是我用系统做出来的一个新人副本钥匙,可以用这把钥匙强行进入新人世界。”
“原因,目的。”
“我收到消息,新人临时招待点遭到邪神入侵,临时招待点的主神防御功能极其简陋,邪神的奸细通过某种手段重置新人状态,不断在新人世界循环,伺机利用把病毒植入主神兑换选项,我需要你去杀掉奸细。”
“主神空间内部入侵?”楚辞一听头皮就发麻,那个奸细的挂开的也太大了吧。
“不错,你勿须担心,新人世界强度有限,而且限于主线任务,就算奸细循环重置了几百个新人世界,整体实力也决计不高。”
“那便好。”楚辞放心了。
“但你不能亲自去。”
“啥?”
“新人世界最基础的标准,便是没有经历主神任何强化,携带主神强化印记的人,无法进入新人世界。”
楚辞心里有点发毛。
白原又道:“我有一位袍泽,精通天机神算...”
好吧,不用白原说完,楚辞立即明白过来,自己经历的轮回世界肯定被人算出来了,从未经历过炼金体系的轮回世界,却能兑换炼金术强化,瞎子都能看出自己有鬼。
“勿须多虑,我不会觊觎你的机缘,也不会平白无故让你吃亏,分裂灵魂,再塑新身的损失,在下一力承当,有一支全员皆在诸天强者的临时队伍随时恭候,而且我也会给你一定的补偿。”
白原是豪爽人,又取出一柄钥匙,送给楚辞。
“这是临场升阶秘钥,进入轮回世界前使用,可以提前时间段涉入剧情,相当提前一步进入轮回世界,提前多久任由你选,最多只能二十年,主线任务也会提升一个等级。”
这又是一份豪礼,楚辞心知肚明,自己本身欠两大公会一份人情,必定要偿还,白原完全可以不拿出来,公会内部消化,但他还是送给自己补偿损失,不得不说这是个值得结交的汉子。
“多谢!”
面对这种直率汉子,楚辞也不扭捏,当场接下,抱拳答谢:“,临时队伍不必了,我自有良招,必不负所望。”
回归当天,楚辞就在贞子的护道下,开始分裂魂魄的痛苦过程。
“分光隐现,万千神念,灵光分化,魂魄显形!”
《云笈七箓》曾云:“灵魂,又称三魂七魄,三魂为‘胎光,爽灵,幽精’,又称‘胎光真魂、爽灵思魂、幽精意魂’,七魄分别为‘尸狗,伏矢,雀阴,吞贼,非毒,除秽,臭肺’。”
楚辞若只是炼制个分身,完全不需要分裂魂魄如此危险,凝聚一枚精神种子种入分身即可,但这样的分身,绝对得不到主神空间的承认。
是以需楚辞自斩一刀,三魂七魄各自裂出一块碎魂,重新凝成具备三魂七魄的全新‘人’,这样分裂出来的分身,实质上还当做分身,但于主神空间来看,却是不折不扣的独立灵魂个体。
斩出这一刀,楚辞自己的修为暴跌不少,六围属性各降五十,同时虚弱的灵魂让楚辞短时间内无法动用任何神秘侧的力量,不然,轻则魂魄震荡,重则魂魄离体。
也无需事先炼制躯体,楚辞空间袋内不少替身人偶,都可以拿出来用。
分裂的灵魂在贞子玄妙术法的牵引下,送入全新的分身,睁开眼睛,仔细感应身体情况,然后挥了挥手,十分怅然而又喜悦地看到没有任何能量波动。
“又成为粉嫩的新人啦。”分魂道:“这感觉真不错,挺怀念的。”
楚辞哼哼不语。
分魂道:“你我一体,又相互独立,虽然现在分开了,可终究还是会融合,你又何必不高兴。”
楚辞翻了个白眼。
分魂又道:“我知道你想什么,站着说话的确不腰疼,如果你看我不爽,钥匙速速拿来,待我干掉那个傻叉奸细,你我融为一体,自然无恙。”
楚辞屈指,正打算将钥匙弹到分魂手中,一下子又触动到魂魄,差点双眼一翻双脚一蹬,早登极乐。
“哎呀呀,还是让我来吧。”分魂蹲到楚辞身边,捡起他手上的钥匙,对贞子笑了笑:“我走了,再会。”
用力一捏,分魂消失在一团传送的白光中。
楚辞缓过劲后,看着左手的钥匙,脸颊抽搐,吐出一句话:“特么的,难道我真的分不清左右?”(未完待续。)
2我是慕容备胎,在线等,挺急的
楚辞醒来的时候还带着传送前那一丝迷茫,想要睁眼,却像植物人似的没什么反应,不由为之骇然,第一反应就是自己传送的姿势不对劲。
回想起捏紧钥匙时的心中响起的声音,选择时间?不是选择新人世界?
楚辞转念回思,立刻反应过来,特么的,对面选错左右手这种小乌龙竟然出现在小心谨慎的自己身上,思来虑去,最终归咎于魂魄分裂,意识虚弱涣散,以至于忽略了细节。
既来之,则安之,楚辞开始摸索自己的处境。
只感觉自己周围液体涌动凝聚,自己却是无论如何也感觉不到自身的存在,待仔细感受之下才发现,自身不过是比周围液体稍显凝实的一团肉膜状而已,感觉往外延伸,甚至穿不透那些液体,一时间竟没考虑自己何以变成这般模样,也没想到底此身何处。
看来这八成出故障了,传送竟然失败,看来这道分魂要白白损失了。
楚辞内在还是那个冷静的人,丝毫不为自己这道分魂的安危担忧,只是有些惋惜,少了这道分魂,本体恐怕要费一大笔奖励点数在主神空间修复灵魂,这对本体空空如也的钱囊压力确实很大。
心中担忧,楚辞却无可奈何,一日接一日无聊渡过。
不知过了多久,楚辞的身体也开始凝结了,如蚓,如鲸,如虎,如猿,最后化作一个稚嫩婴儿,这时候,他才猛然之间醒悟过来,感情,自己这么久以来,都是处在胎息之中啊!
干!
楚辞心里暗骂了一声,这是主神传送,不是投胎穿越呀,他对这个世界彻底绝望了。
追根到底,还是楚辞见识不够,主神为何要在主神空间外设立新人世界和临时招待点,换做白原或者众神国度的阿波罗,都能不假思索说出原因——为了改造新人的‘存在’。
诸天轮回世界,均有各自的天道意志,虽统归主神所有,但轮回者一进一出,莫不是对该世界的入侵,就算主神空间百般维护,也会受到轮回世界天道意志本能的排斥或者融合。
排斥好解释,无非就是《死神来了》轮回世界版,走路鸟拉屎,喝水塞牙缝,掉山崖一定摔死,被追杀绝无贵人,哪怕整天在屋子呆着,也有遇到地震的危险;至于融合嘛,轮回主域某个学术达人曾发表著作《时空旅行禁忌守则》里写到,当一个轮回者者在某个时间段或者某个空间干涉过度,包括改变历史、创造生命(啪啪啪的创造,不是指造物)、扭曲真实,那么对应的规则之力会使轮回者和这个世界融为一体,彻底变成这个世界的人,主神想捞都捞不回来。
是以主神随机抽取轮回者进入空间,都要让他们在新人世界走上一遭。
一则新人世界全是主神挑选出来的低档世界,天道意志薄弱,世界等级低,可以让新人有个心理适应过程;二则便是趁机给新人的灵魂施加一层保护,让他们拥有随意穿梭轮回世界而不受到天道意志注目的特性。
楚辞很不幸,按照他本体的水平,进入的轮回世界等级有好几层楼那么高,人刚传进这个世界,就被天道意志发觉,当场送了个八块钱不带鸡腿的盒饭。
楚辞很幸运,因为白原给的钥匙的确有效,在他即将彻底魂飞魄散一瞬间,钥匙保住了他半残废的孱弱分魂,送入轮回井,转世投胎,总算保住一条残命,来一发“胜败乃兵家常事,请大侠重新来过”。
处在娘胎里的楚辞无法获知时间的流逝,勉强凭着还给生物老师的生物学知识推测出,等到他的手脚五指基本上孕育完成差不多是第八个月了!
拥有完整的身体,楚辞再度感知到主神空间的联系,以及白原给出的钥匙,主线任务随之响应钥匙作用,开始发布。
“任务世界,仙剑奇侠传四,受到未知因素干扰,传送时间发生错误,定位轮回世界时间,主线任务开展前十九年零两个月,请轮回者耐心等待主线任务展开!”
“任务世界:仙剑奇侠传四
本次任务属于单体性任务,任务难度:高等
受到未知因素干扰,传送时间发生错误,主线任务延迟发布。”
“提示:已和本世界语言同步,本世界所有出现的语言将自动翻译为你的母语。”
原来是仙剑四呀,真是怀念,楚辞唏嘘不止,作为一个正儿八经的技术男,他虽然支持了正版软件,但也手痒痒的编了好几个作弊器,当初99级2555全属性通关的时候,岂是寂寞如雪。
两个月后,一声哇哇坠地,楚辞更加寂寞。
看到自己白嫩嫩的手掌心,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身体,以及哇哇哭喊,楚辞满脑子的想法只有一个。
我要快快长大!
稳婆抱着楚辞,用几块温湿的巾布擦干胎血和羊水,取来襁褓包住娇嫩得好像一握就碎的小身板,另有婢女侍奉左右,待产房处理干净,才匆匆出门通知。
“老爷,生了,母子平安,是个小公子。”
“太好了,老天保佑,我慕容承终于有后了。”门外传来沉厚的嗓音,声音里隐藏不住的喜悦。
楚辞被送到此世娘亲的床头,不得不说,门外的便宜父亲娶了一个好媳妇,温柔婉约,如同一朵绰约的芍药,姣好的脸颊因生产失血苍白,但那份母性的光辉始终掩盖不住,看得楚辞一愣一愣,就连这副身体也慢慢停止哭啼,瞪大眼珠子瞧着少妇。
少妇嘴角牵扯一个温婉的笑容,将手搭在楚辞的脸侧,用指肚轻轻摩挲楚辞嫩的如同豆腐的脸。
“我的儿。”
少妇的声音柔且媚,更带一股浓浓的喜悦和关爱,令人如沐春风。
楚辞猛然一震,颇感手足无措,他本是一个孤儿,从未感受到母爱,这种感觉,实在太古怪了。
这就是有家人的感觉?
“娘子,我儿。”正沉浸在少妇温柔眼光中的楚辞,一下子被某个闯进来的家伙破坏了温馨的氛围,扭头一看,某个便宜父亲倒是一副好皮囊,剑眉星眸,相貌俊朗,一眼望去俨然世家贵胄。
看来此世倒投了个好胎。
“郎君,妾身不负所望,终为慕容家诞下麟儿。”少妇用力,勉强起身。
男人连忙坐在床头,将少妇按在床上,柔声道:“娘子别起来,身体要紧。”
“郎君,快给咱们孩子取个名字。”少妇满心柔肠,全都牵挂在自家郎君和儿子上,怎顾得上自己的身子,连忙催促男人给孩子取名字。
“我儿诞于卯时,五行为木,正逢日出,紫霞满天。兮鸾阵化,绿碧紫英。不若,就叫紫英。”慕容承沉吟片刻,引经据典,方才定下名字。
“紫英,好名字。”少妇也是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接连重复几遍,心中欢喜,勾着楚辞的小手掌,温柔道:“紫英,我的小紫英,从今以后你的名字便是慕容紫英。”
慕容紫英?慕容备胎?!
楚辞的魂魄一震,再震,复震。
难道接下来就要走上备胎男的不归路吗?喂喂,主神在不在,能不能换个投胎的姿势,在线等,挺急的。(未完待续。)
3 我就走个神,怎么你们都做出决定了
一晃六年,慕容府,后院。
一个五六岁的稚童,板着粉嫩可爱的小脸,盘坐于白石桌上,一手贴在自己眉间,另一手翻着面前的图谱,水溜溜的眼睛飞快转动,嘴巴一蠕一蠕,而后露出一丝失望的神色。
“还是不行。”
稚童自然是楚辞,得益于此世父母优良的遗传,这具皮囊相当养眼,长的很漂亮,眉毛如画,双眼清亮无比,俨然一个俊俏小郎君,只是声音奶气未褪,语气却显得老气横秋。
“魂魄虚弱,无法感应天地灵气,就算有五灵法术的口诀,也调动不了天地灵气,非要得到一门玄门正宗的基础心法,慢慢温养魂魄。”
从白石桌上一跃而下,楚辞在院中慢慢踱步,调节呼吸,这又是一门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动功,以动带静,于奔走狼逐间搬运血气,类似于凌波微步,但没有应敌的作用,单纯用来练内力而已。
慕容家族乃是大燕国的遗族,富贵显赫不必多说,楚辞出生没多久,便发现自己魂魄太过孱弱,神销体弱,身体自然不好。
哪怕慕容家悉心照顾,楚辞自己也注意身体健康,但也时常犯病,求医问药多年,最后寄希望于习武求仙。
一套动功下来,楚辞漂亮的脸色微红,蒙上一层细汗,呼吸也微微急促。
时辰一到,小院外七八个婢女急忙忙走进来,七手八脚拥着楚辞入屋,擦汗更衣,不一会儿又恢复唇红齿白的小郎君模样。
大婢女将楚辞的头发梳在背后,梳成一个净爽的马尾,低头说道:“小公子,夫人让您去见她,说有贵客到访,让您去拜见。”
“贵客?”
楚辞略感意外,以慕容家的实力,能让此世母亲说出贵客两个字的人,可不容他小觑,上一个贵客,可是鼎鼎有名的蜀山盟丹鼎派飞羽真人。
时值仙剑三前一百七十年,蜀山各修仙门派尚未一统,唯有一个较为松散的联盟,名为蜀山盟,当时主流的方式是炼丹服饵,而后世威震天下的蜀山仙剑派,所坚持的内功修炼被认为是效果不彰。
慕容家毕竟只是世俗贵胄,能够与求仙问道的练气士一流结交,实属高攀,遇到个蜀山盟的真人,自然奉为贵宾。
慕容承为了独生子,大费金银脸面,自然是想求得仙丹一枚,调养楚辞孱弱身子。
只不过楚辞的病根在魂魄,身子调教再好,形神不应,很快便会衰败下去,飞羽真人炼丹的本领不低,看病的本事不高,替楚辞调养几个月,留下‘早夭之相,不可强求’八字批文,怏怏离去。
如今听大婢女说,又来了一位贵宾,楚辞心里又想,这该不会又是从那里请来的‘高人’。
一路胡思乱想,楚辞很快便到了正厅,一脚迈入门槛,双手一拢,十分有礼的拱手。
“孩儿紫英,见过父亲、娘亲。”
慕容承十分高兴地朝楚辞招手,道:“紫英过来,快点拜见琼华派的仙长。”
琼华派!
楚辞心里一凛,终于来了。
站在慕容承和慕容夫人身边的琼华派高人须发皆白,目如寒星,方面大口,背上一口剑匣衬得他仙风道骨,这个形象,简直不要太显眼,正是慕容紫英未来的师傅琼华派执剑长老宗炼。
而他那身衣裳,不正是那熟悉的蓝白色制服,呃,不对,是琼华道袍。
蜀山派日后风光无限不提,眼下名声最大,威望最高的修仙门派,莫过于昆仑八派。
昆仑、琼华、碧玉、紫翠、悬圃、玉英、阆风、天墉!
其琼华一派素以铸剑秘术为尊,凭借手中三尺青锋纵横山川,除妖荡魔,为百姓所敬仰。
而仙剑奇侠传四,剧情就发生在琼华派,细细一算时间,自己在慕容府病怏怏待了六年,错过了双剑缚幻暝,琼华误飞升的剧情,也错过了云天青实力NTR玄霄的喜闻乐见,柳梦璃在寿阳县令柳世封府上寄养了五年,云天河出生四年,韩菱纱出生三年。
按照时间历表,接下来自己便要被宗炼带上琼华,一年后云天青死去,再过十五年剧情正式开始。
“小子慕容紫英,见过仙长。”
楚辞的态度很恭敬,今后几年,自己的修为可全落在宗炼长老身上,魂魄一旦恢复正常,脑海中存储的炼金术知识也能动用,重修天秤平衡术势在必行。
宗炼笑眯眯地抚着长须,一双眼睛仿佛利剑剖开楚辞的身体,一瞬间楚辞感觉自己好像赤身**地展现在外界。
“唔,不错,天生风水双灵根,是块好材质。”宗炼收起法术,朝慕容承道:“倘若慕容家主愿意割爱,老夫愿收紫英入琼华,学正宗道法,习飞天御剑,长生可期。”
慕容承不舍独子,更加不想让他早夭,内心挣扎无比,最终还是下了决定。
“但凭仙长吩咐。”
宗炼伸出手来,掐出剑诀,一柄清莹的飞剑自剑匣而出,在空间点出漂亮的剑花。
“孩子,我名宗炼,乃昆仑琼华派执剑长老,你可愿拜入我门下,学琼华绝学,如我这般御剑飞天,更可证道长生。”宗炼御剑显摆,同时向楚辞询问。
“这...”楚辞看到后,自然露出向往欢喜的表情,但事到临头,却犯了犹豫,颇为不舍地瞅了瞅现世的父母,前一生半辈子孤苦伶仃,今生难得体会承欢膝下的孺慕之情,哪怕楚辞再理智,也有点割舍不下。
楚辞的犹豫之色毫不掩饰,宗炼看了也不生气,反而无比欣慰,能够念及父母,才是身为子女应有的孝道人伦,琼华派不收薄情寡义的弟子。
“仙长恕罪,小儿自幼体弱,不曾离家,或许有些害怕。”慕容承看到宗炼呵呵不语,还以为宗炼不满意,连忙道歉。
“呵呵,无妨,紫英的确有些年幼,更兼体弱多病,若让老夫携其御剑飞行,必受不住罡风吹拂。”宗炼摆摆手,示意自己不在乎,并提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若慕容家主不嫌弃,可愿收容老夫一段时日,待老夫替紫英调养好身子,再行返回琼华也不迟。”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慕容承也高兴,毕竟是自家孩子,他也不舍得紫英就此离去。
于是在楚辞犹豫的一瞬间,仙剑四的剧情开始发生蝴蝶反应,晚了三年上琼华的慕容紫英,又会给这个轮回世界带来怎样的改变?
这一点,连楚辞自己都不知道。(未完待续。)
4 鲜衣不知浊尘难【第三更】
昆仑八派,各有擅长。
昆仑主派擅长术法,号称术法三千,包容其他七派的所有法术口诀,博采众长,有仙术龙祖之称,贞子在主神空间兑换的昆仑三千术,便是昆仑派的无上正道。
碧玉派善于制符,跟蓬莱茅山派关系佳,符箓之道修到精深,可召唤天界神将,不容小觑。
紫翠派擅长炼丹,便是如今主流的炼丹服饵,各种强力丹药那是可遇不得求。
悬圃派专精草药,拥有昆仑祖脉最好的几片洞天福地,因为悬圃派门风开放,各大门派均可求得仙药灵引,因而也无人觊觎。
玉英派人人御兽,阆风派专研星相,各有所得。
唯有琼华派和天墉城,专精剑道,琼华善铸剑,天墉善注灵,两大门派好得跟穿一条裤裆似的。
宗炼入住慕容府的第一天,没有立马传授琼华正法,而是就昆仑八派的历史,将琼华派的修真界地位告诉楚辞。
目的嘛,当然是炫耀一下啦,琼华派上一代掌门太清真人是正道第一人,琼华派高层和中层弟子精英无数,铸剑能力天下门派无出其右,就差吹牛逼说琼华派‘元婴满地走,金丹不如狗’。
这种话骗骗别人还好,楚辞可对琼华派知根知底。
看着楚辞怀疑的目光,宗炼心虚不已,草草结束这段叙述,心中总觉得不是滋味。
“既然决定收你为徒,那你自然也要取个道号,让老夫好好想想,你这一代的名讳为元,既然如此,你道号便为元英。”宗炼思考了不到三分之一弹指的功夫,就给楚辞想好道号。
元英?紫英?这是何等敷衍的道号。
楚辞严重怀疑这是宗炼给自己穿小鞋,报复自己刚才让他装逼装得不爽快。
“道号只在门派内或者同道中人面前用,平素还是唤你紫英。”宗炼铁口银牙,一下子把事情咬定了,拍了拍楚辞的肩膀,渡入一股温和的灵力,“紫英,今日你好好休息,为师明日正式传授你琼华功法《九玄青云诀》...”
楚辞双眼大泛精光,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
宗炼喘了口气,悠悠收尾:“...的基础功法《太一心诀》。”
楚辞:“......”
看着宗炼离去的潇洒背影,楚辞恨得牙咬咬。
体内的灵力一圈一圈的循环,好像温泉般温暖着自己的身体,楚辞稍稍在床伴上勾画一笔,指尖泛起莹莹晶芒,成功画出一个最简单的符箓。
兑换昆仑三千术,可不是直接灌入贞子体内,而是一块传功玉简,使用次数三次,贞子学完了楚辞还能学,有了宗炼渡的一股灵力,楚辞自然能提前画出符箓。
符箓既然画得,说明术法也施展得。
计算体内剩余的灵力,楚辞从三千术中选出最适合自己目前现状的一个法术‘乙木养神诀’,体内灵力如溪水潺潺,飞快循绕一个奇特的周天,然后化作一股暖气,笼罩住精神脑海,温养其中的魂魄。
第二天,精神焕发的楚辞让宗炼十分满意,旋即传授楚辞《太一心诀》,通篇不到三千字,却字字珠玑,很多字晦涩难明,甚至要结合上下文才能连蒙带猜推测出来。
当然,大好的师傅放在面前,楚辞可不会浪费,稍有不懂,自己先揣测一番,再请教宗炼,两相对照下,很快便入了门。
三天内楚辞便感知到天地灵气,一个月不到略有气感。
如此神速的进步,还是在凡尘浊世中,顿时让宗炼惊为天人,要是把他带回去,门派资源倾斜,数十年内又是一位不逊于太清真人的大修士。
宗炼的态度变得更加和蔼可亲,也不急催楚辞回门派,还振振有辞,以他的天赋,落在凡尘压制修为精进的速度,正好将基础打扎实,待他筑基有成,引气入体,届时重入山门,必定飞龙在天。
不管宗炼如何想,能待在慕容府尽最后的孝心,楚辞也是原因的。
这样一待,就是三年。
……
三年后。
九岁的楚辞渐渐长出了模样,剑眉星眸,唇红齿白,墨发高束,身着青紫色长袍,身后背着一个寒铁剑匣,风度翩跹小正太,走在路上回头率不要太低。
然则在风姿从容不时朝四周少女颌首微笑的脸下,楚辞简直恨得牙咬咬。
“紫英吾徒:
三年相处,吾已传授你琼华派无上绝学《太一心诀》、《九玄青云决》,以及吾毕生剑道真解,然则功法精微,不跬人心。我等修仙之人欲要修炼成仙,便非得求超脱不可!若要超脱尘世,便须得先步入尘世,体验这尘世间的喜怒哀乐爱恨憎怨诸般烦恼,体悟这蕴含在人道中的大道至理,达到‘身入浊世心出尘’的无上心境。
慕容府凡尘贵胄,高高在上,可出奢侈不入贫,非炼心良地。
三年期至,吾将返回琼华,徒儿可独自上路,入浊世,出凡尘,体会红尘冷暖,为师将于琼华承天剑台静候佳徒归来。
宗炼。”
某日清晨,楚辞一如既往地向宗炼问安,得到的便是一封书信。
宗炼一声不吭,留下隶书一封,驾着剑光就走,甚至连地图都不留,昆仑这么大,让他怎么找啊!
别看游戏里只有一张地图,点着地图嗖嗖嗖一下子就飞过去。
这个轮回世界真实不虚,灵气充盈,滋养万物,除了人道占据的地盘外,荒野都是各种猛禽蛮兽的地盘,稍有机缘,便是成精成怪,敢在荒野中到处御剑乱飞的愣头青,想必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更别说楚辞只是成功引气入体,刚刚触摸到引气化剑的边缘,只能勉强驾着剑光飞几里路。
所以还是要一步步走到昆仑呀!
楚辞叹气,慕容府在哪里?长安,昆仑在哪里?西之极,漫漫长路,何其艰辛。
走出城门,楚辞吹了个响亮的口哨,一匹浑身没有一根杂毛的白马踱步小跑而来,楚辞翻身而上,挥鞭西指。
行数日,至陈州,暂作休息。(未完待续。)
5 厉江流
陈州地属豫,上通长安洛阳,下枕蔡水,州境东西一百六十九里,南北二百八十里,设下六县,俨然四战之地。
此地虽不如长安繁荣,但也别有一番风味,楚辞徐徐驭马,好生浏览一番风俗民情,秀丽山河。
当然,也没忘记深入群众,跟基层百姓打成一片,路遇不平事,也赫然出手相救,只是没有获得奖励,令楚辞心中暗忖,是否主线任务尚未展开,以至于没能获得支线奖励。
心中思量,蓦然马蹄嘶鸣,停止前进,不住朝左近的一座废弃关帝庙发出警惕的‘咴咴’叫声。
有情况!
白马有灵,说不定是察觉到什么危险,楚辞当即将手放在寒铁剑匣上,空手扯住马缰,稍稍后退几步。
如果有敌人埋伏,看到自己防备,必然会跳出来。
稍候片刻,楚辞见四周毫无反应,翻身下马,从剑匣中抽出一柄一尺有余的短剑,一步步朝关帝庙走去。
未进关帝庙,扑面而来一股恶臭,闻到第一缕都熏得楚辞头昏目眩。
有毒!
楚辞当即屏住呼吸,改成先天内气循环,这才继续进庙。
关帝庙墙垣朽败,杂草丛生,庙门洞开,其内蛛网牵连灰尘满铺,实在肮脏的要命。
而于庙堂正中,一个人,不,不如说一摊烂肉堆在案桌前,若不是楚辞灵觉敏锐,察觉到其中还有一缕不屈不饶的生机,恐怕也把这个浑身脓疮毒血的家伙当成死人。
仿佛察觉到有人来,重伤者稍稍转动眼珠,脸上又爆裂一团疮口,流出黄灰色的脓血。
“你是谁?”楚辞看清这家伙,又见到他一身苗疆的服饰,不再接近,而是隔着十米远平静询问。
重伤者没有说话,或者说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眼珠里流出一股略带嘲讽的冷意,哪怕颓废潦倒,肮脏丑恶,都遮掩不住他的峥嵘刚烈。
“算了,还是替你算上一卦最方便。”楚辞也觉得自己说了废话,受这么重的伤,估计连嗓子都受创了。
从背后的剑匣取出八卦镜及一小撮艾草,指引火咒,点燃八卦镜上的艾草,一股股烟雾冒出奇特的景象,交织成复杂的图案。
看到楚辞的动作,重伤者眼里冒出一股好奇,对这个**岁的俊美少年产生了一点兴趣。
“身份显赫,受人迫害,背井离乡,身不由己。嗯,不是仇杀,不沾恶果。”楚辞连连点头,又让重伤者露出一丝惊骇,没想到竟然让一个小童占卜出自己的来历,眼中先是露出一丝杀意,旋即想起自己的处境,黯然不语。
“原本还想算一下你的前程,不过我不知道你的生辰八字,也不知道你的姓名,更加不想取你身上物品占卦,所以一切从简。”楚辞两三步走到重伤者面前,体内灵力流转,释放了一个‘雨润’,点点滴滴的水系灵力仿佛一道道温暖的水流,洗涤重伤者的四肢五骸,让他开始冰冷僵硬的躯体恢复暖和。
楚辞耐心地给重伤者刷了好几遍雨润,直到重伤者身上的疮口不再流血,胸口起伏也变得有力稳定,这才解释道:“既然算出你不是坏人,那我救你也没问题了。我身上没有带药,先用法术维持住你的性命,陈州离此地不远,我带你去好好整治一番。”
厉江流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自己不是坏人,还是一个九岁的小童,不免感到一丝荒诞,但看到楚辞清丽小脸上一片正经的模样,也不油然选择了沉默,同时暗暗停止体内流动的巫力。
他原本打算拼尽最后一点余力,干掉楚辞,而今却被楚辞的举动感化了。
厉江流停止反噬,感应最明显莫过于楚辞的那匹白马,楚辞搀扶着厉江流,将他扶到马上,原本打算牵马回城,但见厉江流浑身无力,几乎坐不住,只能解下剑匣系在马脖子上,翻身骑在前面,用布带将厉江流牢牢系在自己身上,也顾不上一身华贵紫衣被厉江流弄得斑斑污痕。
这小子心地忒的善良,居然没什么城府!
厉江流搭在楚辞后背的手掌,几乎只要一个吞吐,就能将楚辞立毙掌下,但一想到楚辞那句‘你不是坏人’,还有那双平静的眼睛,没有怜悯,没有同情,只是将他当做一个普通人。
普通人!
厉江流心中琢磨不定,最终还是将手放下。
殊不知楚辞也晓得农夫与蛇的典故,背对厉江流的双手紧紧攥着,右手有意无意地搭在剑匣上,左手握缰的食中二指也能瞬间放出剑气护体。
直到厉江流将手放下,才解除戒备。
回到陈州,楚辞找了家医铺,替厉江流抓了几味伤药,配合雨润,很快稳定住厉江流的伤势,只是周身浓疮,不是一时半会能好的。
“在下厉江流,敢问小恩公名讳。”厉江流感受着自己逐渐转好的身体情况,心中百般复杂,看着窗口拿着一本剑谱津津有味的楚辞,终于张开嘴巴,嘶哑声音询问。
“在下慕容紫英,琼华派弟子。”楚辞浅笑,明黄色的阳光打在侧脸上,显得俊美无俦。
厉江流差点没被楚辞亮瞎眼,心里鼓捣腹诽,真是个祸害,要是在苗疆,估计能祸害不少多情苗女。
昆仑琼华,离苗疆不远,厉江流自然知晓大名,没想到面前的小子是琼华弟子,可看他的岁数,还没到下山历练的年纪吧。
“多谢小恩公救命之恩,厉某做牛做马,定当回报。”厉江流思维稍微涣散片刻,而后郑重致谢。
听到做牛做马,楚辞立刻笑了出声。
“小恩公你这是什么意思?”厉江流皱起眉头,难道这很好笑吗?他从未被人轻视过,楚辞的嗤笑顿时触动他受伤后敏感的内心。
“没什么?我就是想起一个笑话,说给你听听啊。”楚辞捂着肚子,半笑半道:“你看呐,平素里英雄救美,如果美女满意,就会一脸娇羞的说‘英雄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如果不满意就会说‘英雄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来世做牛做马,报此恩情’!你说这好笑不好笑?”
厉江流嘴角抽搐,五内俱焚,仿佛伤势又重了几分。
“哈哈,不说了不说了,免得你牵裂伤口,报答的话就算了,就当我日行一善,积修功德。”楚辞收拢笑意,“再过几****的伤势也恢复得差不多,我让大夫抓了几服药,你只需按时煎服,自然伤势痊愈。我还有师门要事要办,不能多做逗留,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江湖再见。”
楚辞十分洒脱的一抱拳,提起剑匣,留下些许盘缠,直接离去。
慕容紫英...么?有意思的小鬼。
厉江流没有挽留,看着楚辞瘦小的背影,嘴角似笑非笑。(未完待续。)
6 慕容紫英是事故体质?
骑在马上,楚辞眯着眼沉思不语,厉江流?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啊,算了,不管他,估计是个龙套吧。
目前更加重要的事情,是他总感觉身上的异味挥之不去,连续刷了好几个净衣咒,都除不去那股恶臭,只能作罢,寻了城中的衣铺,挑一块上好的江南丝绸,重新制作一身衣服,只是这样一来,又要滞留一天。
趁着这个时候,正好在陈州左近历练一番,斩妖除魔,守卫黎民。
前情提要,仙剑世界灵气充溢,滋养万物,故多有山精水怪,呼啸山林,称霸一方,时值昆仑八派如日当空,其中佼佼者琼华派更是妒妖如仇,斩杀妖魔鬼怪那是不留余力。
楚辞虽然知道妖有好妖,人有坏人,但相对畏惧人道刑律的人而言,野性未除的妖怪危害更加大,草木灵石或者素食动物启智的妖精还罢,一般温和无害,一心清修,但那种穷山恶水出的凶兽巨妖,往往喜欢吞食人血人肉,修炼邪法。
陈州毕竟是凡人城市,四周倒无太过厉害的妖怪,楚辞于城外搜索半日,除了几只不成气候的普通小妖外,甚至连头老虎都没见到。
想来也是,毕竟这不是游戏,总不可能出了安全区到处都是妖怪。
眼看天色渐晚,楚辞便打马回城,路上反而遇到了英雄救美的机会。
“快,杀掉家丁,将这几个小妞带走!”
十几条彪悍蒙面大汉手执刀枪棍棒,团团围着三辆马车,疯狂砍杀其上的护院家丁,马车中隐隐听到女人低沉啜泣声。
“呔!大胆贼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杀人抢劫!”楚辞一拍剑匣,宗炼送给自己的短剑碧霞铮然飞出,化作一抹微不可查的碧光,一下子射到马车前。
一名蒙面大汉举刀正要砍死带棍的家丁,碧霞一至,当即将钢刀绞成两截,同时一剑递入蒙面大汉的右肩,将其击伤。
“御剑术,有高人,弟兄们快撤!”某个看起来头目的大汉看到这一幕,目峙欲裂,当机立断选择跑路。
“想逃!”楚辞轻笑,如果他们选择反抗,还有一丝拿下人质的机会,待劫匪跑出个十几米,碧霞当即加速,穿透劫匪们的双腿,蒙面大汉们一个接一个扑通倒下,哀嚎遍地。
干掉一群劫匪,楚辞这才收回碧霞,纵马上前,朝马车内问候:“诸位可曾受伤?”
马车内众人早已透过车窗看见飞剑击败劫匪,以为来的是个有道高人,可未料到掀起车帘,看见的却是一个**岁粉雕玉琢的小郎君,作道士打扮,身后背着剑匣。
“我等无恙,多谢...小...小真人相救,明珠感激不尽。”出来的是一个温柔清丽的少女,约莫十六七岁,正是二八佳人,豆蔻年华,如同一朵春光灿烂的桃花,又似一颗光彩夺人的明珠。
楚辞旅行诸天轮回,见过的美人数不胜数,一点多余的反应都没有,眼神依旧清明,微微颌首示意:“劳烦小姐遣下人回城报官,将一众劫匪拿下治罪。”
欧阳明珠心里好奇,但还是先唤来一个未曾受伤的家丁,嘱他解下马车的马,速速回城报官,这才提出自己的疑惑:“小真人仙法奇妙,为何不除/恶/务尽,反倒要报官处置。”
“小姐客气了,凡间匪类,非我修道中人可以处置,待官差至,交给他们带回官府即可。”楚辞当然不会说杀人不详,沾染罪业因果这些话。
凡人做坏事,自有凡间律令处置,修道中人可以揭破罪行,可以抓捕坏人,但却不能杀人,徒惹天道清算。
“原来如此。”欧阳明珠似懂非懂,身后马车中又钻出来几个年龄相仿的少女,更有一个与楚辞年岁相仿的小男孩,只不过小男孩眼神害羞,仿佛不敢面对楚辞一般。
“明珠明珠,这个小弟弟好漂亮呀!”少女们在车内看到楚辞的模样,早就按耐不住,此刻跟着欧阳明珠窃窃私语,却是让楚辞哭笑不得。
小弟弟,真特么令他愤怒的称谓啊,可看自己的模样,还真的无言以对。
日暮黄昏,大队人马夹杂着少量官差,点着火把寻来。
“萍儿”“明珠”“阳儿”
各种声音夹杂无数,楚辞驱马后退,让出位置给这些大家小姐的家人们,而后又静静消失不见,徒留一袖风月。
回城时,借了几家大户人家出城寻人的便利,城门大开,倒不用飞檐走壁或者施展穿墙术过关,楚辞大摇大摆的牵马进城。
正欲前往衣铺取回成衣,到城中客栈休憩一夜,事故又发。
一道腰肢纤细的倩影在民屋上飞檐走壁,身后跟着几道恶影。
原本楚辞也懒得理会这些江湖事,他穿的是仙侠世界,不是武侠世界,这些凡人再高来高去,能比得上自己御剑飞天不成。
但他不晓得是不是慕容紫英天生自带事故体质,不出门还好,一出门事情纷纷上头。
倩影被恶影追得无处可逃,正好看到楚辞年幼可骑,呃不对,是年幼可欺,当即从屋檐朝楚辞飞下,口中轻喝:“小弟弟,借马一骑。”却是看中了楚辞座下千挑百选的白马。
倩影没想抢马,只想借(劫)人带马甩开背后的恶人,届时再好生解释道歉一番。
如果楚辞是个普通的小孩子,她的计划倒没问题,但别说倩影,连其后紧紧追随的恶影,都预料不到骑着价值千金白马的俊俏小郎君,竟然是个高高手,比自诩高手的他们高出何止一层楼。
楚辞也预料不到,自己的施法前摇实在太长了,比之从前瞬发的炼金术,如今的剑诀至少也要掐一两个剑印,手刚抬起来,倩影便落到面前。
紧身的夜行衣勾勒出倩影凹凸有致的身材,一条蒙面巾也遮挡不住少女多情的盈盈眼眸,落到楚辞背后,因为身高问题,楚辞的脑袋下意识就靠到一对富有弹性的鸽/乳,手上剑印消散。
“不好,那个小妞要跑了!”上蔡五虎见青女侠抢到一匹好马,当即急了,老五手一扬,一道暗青子打向白马的额头。
楚辞又打算掐剑印施展御剑术,背后少女吐气如兰,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条九节鞭,当的一声荡开暗青子,双腿一夹,驾马飞奔。
楚辞:“......”特么又被打断施法了。(未完待续。)
7你们如此单纯,我套路却这么深
白马虽是慕容府千挑百选的宝马,但在城里,又驮着两个人,怎么也跑不快,上蔡五虎看了一阵,也放下心,不紧不慢跟在后面,时不时扔两把飞镖掷箭干扰青女侠,青女侠苦于骚扰,又不识陈州城地形,跑了一段,发现地段越来越偏僻,想要调头,为时已晚。
“哈哈!大名鼎鼎的青女侠,竟然也落到咱兄弟手中,识相的话,乖乖下马投降,伤了你一身细皮嫩肉那可不妙。”
为首的老大一脸咸/湿淫/贱的表情,着实让人生气。
楚辞方才一直没机会说话,只听到自己脑袋上方传来一个如黄鹂清鸣的娇斥:“哼,上蔡五虎,不如叫上蔡五猫,有胆子跟老娘单打独斗,以多欺少算什么好汉。”
“想单打独斗?行啊,等老子把你拿下,放在床单上单打独斗,肉/虫盘缠都行!”老三的眼珠子不断在青女侠的身上打转,往往瞅着那些敏感的部位,分外让人讨厌。
“无耻!”青女侠气得胸膛起伏,若不是对方人多势众,早就上前教训老三的贱嘴巴。
“我说,你们打归打,能不能先放了我?我只是个路人。”确认双方进入战前嘴炮环节,楚辞才幽幽开口,十分无奈道。
青女侠什么意思还不知道,上蔡五虎却是不怀好意的坏笑:“小子,撞到大爷刀下,下辈子记得把招子放亮些。”
“想打的话放马过来,这个小孩子是无辜的,是条汉子就放他离开。”青女侠这下子头疼了,没想到竟然拖累到无辜人,而且还只是个孩子。
“要怪怪你自己,咱兄弟可没强迫你抢马!”老大一边用言语吸引青女侠的注意,对头的老五悄悄摸出一把吹血针,往青女侠一抖。
吹血针在黑暗中无声无息,一下子刺中青女侠,手中九节鞭当即落地:“该死的恶贼!好卑鄙!”
“哈哈,拿下这个辣妞,干掉那个小子,回去好好乐乐!”看见青女侠中招,老大喜出望外,忙呼兄弟们一并拿下青女侠回去享受。
“你们拿她就好,别伤我行吗?大不了我把马让给你们,我身上还有几千两银票,全都给你们。”楚辞再度示弱。
不好!这小子有难了!青女侠半截身子酥软无力,斜倚在楚辞的剑匣上,又急又气,若楚辞闷不做声,还有一丝活命的机会,可现在财已露白,上蔡五虎绝不会放过他。
果然,听楚辞说自己身带几千两银票,上蔡五虎眼里统统露出贪婪的目光,嘿嘿直笑:“小子,老子杀了你,银票还是我的,与其让你私藏,还不如干脆干掉你搜尸。”
“难道你们真的要杀我,求放过。”楚辞干脆露出一点惊恐,这样戏码比较充足。
“去死吧!”老大轻功两下点脚,来到马前,举起鬼头刀,径直朝楚辞砍去。
“危险!”青女侠强行提起内息试图带着楚辞躲开。
可楚辞这次有所准备,早已撑开剑气护体,劈来的鬼头刀也好,青女侠抓来的手掌也好,全都被一层淡淡的剑气撑开。
“起杀念,利熏心,既然你等想要杀人夺财,在下杀了你们,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终于等来上蔡五虎主动出手,楚辞二话不说,左手一拍背后剑匣,碧霞化作一缕绿光,一下子穿透鬼头刀的刀面,贯入老大的眉心,从后脑飞出。
骤然发生的惊变,一下子让所有人寒透了心,就连软软趴在楚辞后背的青女侠,也浑身僵硬不能自己。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面对楚辞粉雕玉琢的脸蛋,没有人再敢把他当做一个普通儿童,老五倒扣了一把带毒的暗青子在手,颤着声音问。
这个问题青女侠也想知道,静静竖起耳朵旁听。
“死人没必要知道太多。”
大家都不是好人,楚辞懒得让他们当个明白鬼,手中剑诀一转,碧霞径直朝老三飞过去,这个家伙嘴最贱,胆最小,一转眼已经快逃出自己的御剑范围,饶不得他。
碧霞穿心而过的一瞬间,老五也打出暗青子,咻咻声大作,化作一张暗器组成的天罗地网,实在是发挥出全身功力。
楚辞眼尖,一下子看到里面有几枚破罡针,不想用剑气护体来考验,反手五指提着青女侠,剑匣不知何时出现在脚下,运气入体,两人直接飞到天上。
老五的暗器固然无隙可寻,但他实在没有考虑过有人会从天上逃开,更加没想过这种招数会落空。
楚辞一飞三丈高,一大波暗器除了干掉楚辞的马外,全都从楚辞和青女侠脚下划过。
这下子所有人都傻眼了。
这不是武侠吗?说好了一起高来高去,你却独自飞上天去。
不管楚辞脚下踩得是剑匣还是剑,看到这个九岁小男孩竟然能飞天,剩余的三人心里震惊异常,二话不说,各自逃离。
凡人岂能跟修行者争锋!
老五一边逃,还一边朝身后放暗器干扰楚辞。
楚辞也不管,拉升高度悠悠跟上,再厉害的暗器,打出十来米就没力道。
碧霞回转,没有转向老五,而是继续飞出,干掉另外逃往方向的老二和老四,这才重新追上来,一剑枭首。
“你究竟是谁?”
降落地上,青女侠再也不敢小瞧楚辞,缩着身子小心翼翼的询问。
“一个无辜的路人。”
楚辞干掉上蔡五虎固然是自保,但对这个所谓的青女侠感官也不佳,若不是她劫了自己,自己又如何会动手杀人,追究起来,还是她将自己牵扯进来。
听出楚辞话里行间的不满,青女侠再也不敢出声。
楚辞弯下腰‘捡尸’,翻出所有银两和值钱的东西,然后指尖一撮,一道火咒下去,毁尸灭迹。
如此熟稔的动作出现在一个眉目如画的九岁小孩身上,诡异无比,让青女侠分外心惊胆寒。
“你还在这里干嘛?等死吗?”楚辞只不过做着轮回者的本分工作,自己没有什么感觉,侧头看了青女侠一眼,不解问道:“还是等我杀人灭口?”
“别别别!我立刻就走!”
青女侠顿时如同受惊的兔子,一下子蹦起来,然后牵扯到身上的伤势,一下子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
“哈?什么情况?”楚辞嘴角一扯,感觉麻烦又要上身了。
火咒照耀下,青女侠中针的手臂,浮起一片异色的浅紫。(未完待续。)
8 分手大师慕容紫英
厉江流这一觉睡得挺舒服,拖着重伤逃窜数百里,从苗疆逃到中原,又遇到一个不设防的好心小子,外伤也处理了,内伤也稳定了,体内小小的毒素还顶不过他的碧鳞蛊,稍加休息一两天,足以恢复八成功力。
所以当厉江流没睁开眼,就嗅到一缕幽香在侧,整个人都绷得老紧,左手拇指虚扣掌心,皮肉下腾起一股灰色气流,仿佛一条毒蛇蓄势待发。
缓缓睁开眼睛,厉江流先看见说好要离开的楚辞,然后才瞅到躺在左侧另外一张病榻的少女。
什么情况?
厉江流第一反应就是,这小子又好心救人了?
但看见少女脸上隐隐的紫气,又感觉不像,哪有救人救一半的道理。
厉江流自己是个玩蛊玩毒的大高手,潜意识里青女侠身上那点小花样就是喝凉白开的难度,完全没料到‘楚辞不会解毒,医铺的大夫也诊断不出什么毒’这种情况。
参汤补药大把下,吊住一条命,却让厉江流误会了。
“哟,你醒啦,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楚辞抱着宗炼给自己的五灵法术总纲,临时抱佛脚翻查有误解毒的法术,看到厉江流清醒,笑着打招呼。
“慕容小兄弟,这位姑娘是...”厉江流心中好奇,自然立刻问出。
“噢,她呀,中毒了。”楚辞漫不经心地解释,“我正在查书,看有没有法术能救她。”
厉江流:“......”就这点下三流的毒药,还需要用法术?
“熟地黄二两、酒萸肉三钱、牡丹皮五两一钱、山药六钱五毫、茯苓些许...武火三刻钟,文火半刻钟,药渣外敷,汤药内服。”
厉江流毋需望闻问切,光凭鼻子一嗅,就开出药方。
楚辞目瞪口呆!
半信半疑地按照厉江流的药方去前铺抓药,让医铺的药童煎药送来。
闲等中,楚辞也与厉江流攀谈起来,厉江流为了让楚辞涨经验,免受暗算,特地讲解了几种江湖人喜欢用的毒药配合,并一一说出破解方式。
“江湖人我倒不怕,我有剑气护体,寻常毒药近不了身。”楚辞微微眯眼,试探性问道:“倒是听闻苗疆多出蛊术毒术,诡异莫测,妖邪霸道,不知厉兄可有办法。”
“苗疆...”厉江流眼神稍显恍惚,仿佛想起了以前的日子,曾经的兄弟和朋友,如今的敌人和仇家,“蛊毒之术其实...”
厉江流说了一半,门外传来喧闹之声。
“小姐,就是这里,我来医铺取药时,正巧看到小真人抓药,还命药童煎药,肯定在后铺。”
合拢的门扉轻轻响起,轻柔如流水的嗓音缓缓响起。
“小女子欧阳明珠,请问内里是否昨日城外击退匪徒的小真人。”
欧阳明珠!厉江流!
楚辞听到完整的名字,再加上榻上满脸不耐烦的家伙,立刻明白过来。
这是仙剑四陈州支线剧情‘明珠有泪’!
从头整理思路,如果楚辞不救人,大概厉江流会继续躺在关帝庙,而欧阳明珠会因为善心,留下来救助厉江流而耽误回城时间,躲开匪徒,然后便是一段孽缘。
欧阳明珠派人回关帝庙接厉江流,而厉江流因为暗慕欧阳明珠,不愿让她看见自己潦倒落魄的一面,选择逃避。
为了养伤,也为了赚钱,厉江流收了一个中原人的雇佣金,降蛊杀死他生意场上的对头,对方死得越痛苦,他付的报酬越高。
如果单单杀人,还没什么,收钱买命,天经地义,只是厉江流穷的可以,干掉对头的蛊毒十分珍稀,他想回尸体将之收回,没想到撞见了欧阳明珠。
这下好啦,杯具了,他干掉的竟然是欧阳明珠她爹。
厉江流书读的少,但也知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他跟欧阳明珠再无可能。
只是厉江流书读的少,人却不笨,心一横,干脆用同殇之阵困住欧阳明珠,蒙蔽她的记忆,在幻梦中做一对恩爱眷侣,缱绻情深,举案齐眉。
一直到十年后...
我擦,楚辞收回涣散的记忆,看了看病榻上脸露不愉的厉江流,又看了一眼门口,这算什么?咱不小心破坏了支线剧情?
楚辞迟迟没开门,门外又传来另外的声音,某个一听声音能想象其温文儒雅的男声响起:“在下秦逸,陈州秦家长子,昨日舍妹受难,蒙小真人出手相助,感激不尽,不知小真人是否方便一唔。”
“噢,抱歉,诸位请进。”楚辞这才回过神,起身开门,将几人引进来。
一进门,别的不说,原本言如其人温文有礼的秦逸立刻变了一番模样,焦急走了几步,看向榻上的少女,急切相询:“这不是青姑娘吗?为何她会在此?”
“表哥!”昨日与欧阳明珠言笑晏晏的某个明媚少女顿时不悦,跺着小脚,上来拉住秦逸,“只不过一首琴曲,难道真的把你迷得神魂颠倒?别忘了你和我的婚约!”
好嘛,秦逸,会弹琴的青女侠(琴姬?),还有表妹,这特么又是支线剧情,还是点名主线的‘仙剑问情’!
这也是狗血剧情,琴姬自幼喜爱音律,更仰慕世间的高人侠士,及笄之后便出门闯荡,仗着一身武艺惩奸除恶,日子过得很是痛快。后来因为音律,琴姬结识陈州秦家的独子秦逸,秦逸虽不懂武功,也很文弱,但在琴姬心中,是她见过最好的人。两人相互爱慕,结为连理,但婆媳关系不好,某次琴姬又惹得婆婆不高兴,秦逸也责备了她几句,因此琴姬一怒之下留书出走。
琴姬离开陈州后,遍访名山大川,求仙问道,过得逍遥自在。多年后反而常常想念甚至担心起原本身体就不好的秦逸。结果一回陈州,才发现秦逸竟然病逝了几个月,而且在秦逸死前几个月,家里为了冲喜,还给秦逸纳了一房美艳的小妾。
卧槽,秦逸死得好!楚辞又忍不住吐槽,身(肾)体不好还娶妾,死了也活该!
不过看目前情况,估计‘仙剑问情’的剧情也没戏了。
两段原剧情中爱恨难辨,生命不渝的感人剧情,竟然被自己提前搅和了。
怎么一穿越,自个儿就变成剧情破坏者了,这样一来十年后主线剧情正式展开,又该如何进行下去?
楚辞很烦恼,感觉自己正在剿灭自己将来必得的支线奖励,是不是接下来什么都不管,直接上琼华派比较好。(未完待续。)
9 来早10年,心有余而力不足
看这情况,秦逸对青女侠情有独钟没得救了,但厉江流和欧阳明珠的孽情倒还能抢救。
楚辞咳嗽几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回来,施施然道:“在下昆仑琼华派弟子慕容紫英,几位若是方便,可否在外面谈话,让两位伤者好生休息。”
“原来是琼华派的高徒。”
一听到琼华派的名头,所有人都肃然起敬,毕竟这个时候昆仑八派才是正道魁首,琼华派又是其中佼佼者,斩妖除魔的名头如日中天,就连凡人都耳熟能详,客栈说书的故事里也少不了琼华高人降妖除魔的桥段。
出了门,秦逸先替自家表妹感激楚辞一番,另有礼品相赠,都是些金银钱帛,其他陈州城的大户人家亦是如此,欧阳明珠她爹为了感激楚辞救了他的独女,更是不知从哪里弄出一块寒月冰魄!
我擦,这可不是游戏,找到商店想买多少就有多少,完全要靠机缘巧合才能弄到。
楚辞来者不拒,一概全收,和气融融。
就在这个时候,秦逸按捺不住自己的心,稍加婉转地从旁打听青女侠的事情。
“喔,她呀,昨天被几个江湖上的恶人围攻,我路过瞧了几眼,顺手救下来罢了。”楚辞心中暗叹果然是情种,听秦逸表妹的说法,才见过一两次面,竟然就如此关切,直白不讳的同时,也在暗暗提醒秦逸,青女侠并非良配。
所谓**一见钟情的爱情固然美好,终抵不过水滴石穿柴米油盐的时日消磨,琴姬喜动,性情跳脱,若无剧变,实在难以改性,之后的出走,无疑便是这份婚姻的必然结果。
“表哥,你还关心她干嘛?没听到慕容小真人说她身陷江湖仇杀吗,咱们本分人家,还是离那些打打杀杀的江湖人远一点。”秦逸表妹趁机上眼药,给出一个神助攻。
“......”秦逸面露豫色,楚辞的干涉能力实在太强了,他不知道的剧情里,青女侠其实是被秦逸所救,疗伤期间耳鬓厮磨,共研音律,才渐渐情深意切,如今虽有暧昧情义,却只是秦逸单方面的爱慕,不知青女侠的心意,秦逸也怕自己枉然单相思。
这时药童将青女侠所需的药端过来,楚辞一手接过,就要进去喂药。
秦逸眼神闪烁,但周围人实在太多了,总不能说放开那个女孩让他来,至于楚辞,所有人都无比放心,一个九岁孩童,就算仙法高明,总还是不懂情/爱,不怕别人说男女授受不亲的闲话。
小口小口地给青女侠喂药,看着她弯弯的柳眉,还有苍白的脸颊,坚强下流露出的几分柔弱,的确让人有怜惜之情。
楚辞一碗药喂下去,厉江流自觉拖着残废的重伤之躯出门,留出私密空间给两人,让楚辞替青女侠外伤敷药。
敷药的过程一点也不旖旎,就算青女侠完璧无瑕的肌肤如玉如脂,如今中毒的模样,紫气弥漫,肌体僵硬,也摸不出手感。
擦完手臂,便是后背几道针孔,楚辞熟门熟路解开青女侠的外裳,露出湖绿色的肚/兜还有一对含苞待放的鸽/乳,这里手感倒不错,可惜没借口,不好意思乱摸,把青女侠翻个身,继续用热乎乎的药渣敷在后背上的伤口,然后取来绷带绑紧,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伤口处理完毕,再加上汤药药力挥发,青女侠悠悠转醒,吐出一声极其低媚婉转的娇吟。
一睁眼,发觉自己趴在床榻上,后背上骑着一个人(不用这个姿势怎么敷药),再加上衣冠不整,身体酥软,青女侠一下子联想到某种不妙的处境,脸色瞬间煞白到比原先的紫气还难堪。
“啊~~~~”
事实证明,女人的尖叫,跟她们的状态无光,就算再虚弱,青女侠叫起来,也注意让整条街的人都听到。
楚辞大囧,为什么早不醒晚不醒偏偏这个时候醒过来,慌不迭整个人压到青女侠身上,两只手捂住她的嘴巴,恶狠狠地在她耳边低声威胁:“别叫了,再叫我就杀了你,给我一盏茶时间解释清楚。”
青女侠会不会受楚辞威胁闭嘴给他澄清事实的时间楚辞不知道,但房间外某爱慕者肯定没给楚辞机会,一听到房间内惊惶无措的尖叫,当即热血上涌,朝着房门冲过来,一脚就要踹过去。
“这位公子请自重。”厉江流出来时除了咳嗽外,就倚在梁柱一声不吭,没有人将他当成一码事,眼看秦逸要破门而入,厉江流登即犹如鬼魅,出现在秦逸面前,单手扯住他的衣领,轻松一提,把他推了回去。
“你别拦我,我听到青姑娘的叫声,里面肯定出事了。”秦逸踉跄数步,几近摔倒,亏得几个家丁人搀扶,才站稳脚步,朝着厉江流叫嚷道,“给我让开!”
指挥着强壮的家丁又要冲门。
厉江流眼底流出一丝冷意,正欲出手好好教训这些家伙一顿,房内传来如释重负的声音:“厉兄小心身体,千万别触裂创伤,让他们进来吧。”
门户轰然洞开,任由房外之人观看。
青女侠衣裳已经穿上,斜靠在床榻,楚辞早已从她身上爬下来,摆弄着剩下的药汁药渣,看上去无比和谐。
“青姑娘,你没事吧!”秦逸一下子冲了进去,大献殷勤。
“你是...秦公子?我没事。”青女侠故作平静地回答,眼睛却不住地扫视坐在桌子边的楚辞,含羞带嗔。
若是原剧情,说不准一场英雄救美,青女侠就跟秦逸厮混下去,如今楚辞半路截胡,虽然九岁孩童不大可能让青女侠动心,但楚辞一双手摸来摸去,还趴在她身上的奇异感觉,却让青女侠记忆深刻。
人小鬼大的小家伙,竟然还敢威胁自己,还到处乱摸。
青女侠恨恨的念叨,一想到楚辞那双手,就觉得浑身发烫酥软。
临出门,厉江流倚在梁柱下,朝楚辞递来一个佩服的眼神,看的楚辞大翻白眼。
你个无耻之人,想什么呢?就算哥想要轻薄她,也得先有那个资本啊!
心有余而力不足呀!(未完待续。)
10 开启荒野求生模式
不得不说,楚辞破坏剧情能力极强,第二日穿上一身新衣离开陈州,并没发现自己背后还吊着两条小尾巴,更加不知道自己一下子把陈州的主要剧情人物都给拐走了。
两条小尾巴却是发现对方的存在。
“这个凡人是打算做什么?”厉江流不解,昨日楚辞解释了一遍,刻意强调自己年纪小,而且救人心切,让青女侠不必拘泥凡俗礼节,并表示自己学雷锋做好事,不求回报,权当积攒功德。楚辞都这么说了,一般人应该高高兴兴地离开,怎么又跟了上来。
殊不知青女侠也觉得厉江流很奇怪,她不知道厉江流也是楚辞救回来的,看到一个深不可测的人尾随楚辞,心里就打起十二分警惕,敌视的眼神毫不掩饰。
两人如此怪诞警视的情况下,楚辞遇到了此世第一次危险。
“咻咻咻~~~”青天白日下,三头风邪兽带着劲风从天而降,俯翔至楚辞跟前,没给楚辞反应的机会,蓦然偷袭。
青白交杂的毛皮比寻常软甲还要坚韧,拍动肩胛上的短翼,一下子冲到楚辞面前,一对切金段玉的兽爪直接拍向楚辞的胸膛。
楚辞一皱眉,来不及掐剑诀,将剑匣从背上捞到胸口,挡住风邪兽的一击,整个人如同破布娃娃倒飞出去,躲开另外两头风邪兽的扑击。
毫无防备,又是仓促应对,加上楚辞年岁小,强大的力量透过剑匣,一下子轰在楚辞前胸,不知道多少条胸骨瞬间崩裂,一口鲜血当即喷出。
剧烈的疼痛一下子传递到脑袋,楚辞一咬舌尖,强自控制住心绪,倒飞的途中唤出碧霞,缠绕在自己的身上,泄去余力,同时托着自己远离三头风邪兽,他的境界才刚引气入体,绝不是三头风邪兽的对手,哪怕被剧痛惹起满腔怒火,也冷静地分析敌我差距,理智地选择逃离。
不好!
后面相互不对付的两人看到楚辞吐血倒飞,瞬间收起对对方的敌意,加速救援。
情急之下,楚辞哪里知晓后方有人来援,拼了命避开风邪兽的攻击,借着一记邪风术,整个人连同剑匣飞剑投往一片密林。
压低剑光,短小的碧霞带着幼小的身躯,一下子消失在茂密的树林中,三头风邪兽追了一阵,直到失去楚辞的踪影,才不甘地离开。
风邪兽离开后,身后的树丛淅淅索索,一男一女从草丛中出来,担忧不已。
没想到两人互相警戒的时候,楚辞竟然被风邪兽偷袭,更加让两人不安的是,他们竟然跟丢了楚辞!
天地之大,一旦跟丢,想要再碰面可就难了。
“唉,可惜了我的锁踪蛊,要不是慕容小兄弟换了衣服,怎么都不会追丢。”厉江流懊恼无比,若不是怕被楚辞发现,锁踪蛊下在本人身上才最保险,不至于追丢了人。
厉江流生**憎分明,有恩必报,要是楚辞不幸身亡,岂不是让他追悔终生。
“那该怎么办?”青女侠着急了,一路追踪,楚辞不时吐出的鲜血触目惊心,她实在很担心这个粉雕玉琢的小道士。
“只能找了,你左我右,穿过这片树林便到了寿阳,不论找不找得到人,三天后至寿阳汇合。”厉江流毕竟是曾经的苗疆大祭司,果断冷静非常人可比,脑海里飞快盘旋着这附近的地图,片刻也不耽误,划出两条最有可能的路径,吩咐青女侠好生寻找。
……
透骨的阴风吹拂着密林,到处都是飒飒的树叶摩挲声,阴森,恐怖!
楚辞拖着残躯,右手中提着越发沉重的剑匣,缓慢而坚定地前进,一只手捂着嘴巴,压抑住喉咙酸痒难耐的咳意,点点红晕忍不住从指缝绽放。
不能停!
楚辞进入树林后,已经被两拨小妖怪骚扰,即便压制重伤强行斩杀,但也让他的伤势越发沉重,几乎要伤到根基,按理来说,楚辞更应该停下来调息疗伤。
可...
楚辞眼里没有半分怯意,漠然扫视四周,一双双隐藏在黑暗中的贪婪的眼睛,伴随着自己一路。
既然不肯离去,自己也没有必要苦苦压抑。
楚辞松开左手,任由咳嗽声越来越大,中间夹杂着肆无忌惮的大笑。
投胎转世,对他的影响,真的很大!
“来吧,试试看,到底是我杀你们下汤,还是你们杀我果腹!”
放在平时,楚辞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嘴角的鲜血抑制不住,轻微的血腥味让黑暗的眼睛越发狂躁,也越发狡猾如月。
大步前进,楚辞信手一抹,从剑匣中取出碧霞,自带的碧绿剑光照亮黑暗的树林,一条条牛犊大的狼妖在灌木丛内不断跳跃,跟随着楚辞移动包围圈。
宗炼不让楚辞习武,因为内功凝练的内息,与玄门正宗的灵力犹如水泥之别,不可能一起奔流在经脉中,要么选择内息,要么选择灵力,两者兼修只会变成混凝土。
所以楚辞一点也不会武艺,但这不妨碍他将碧霞捅入狼妖的喉咙,从后脑冒出一点剑尖。
倒钩的狼牙仅刺入楚辞手臂一公分,便再也无力前进。
楚辞费了点劲抽出碧霞,右手已然齿痕遍布。
再来!
楚辞心中默念,没有说出口,把说话的力气节约在行动上。
他的确不善于近战,哪怕用了邪道,提高自己六围属性,但依旧掩盖不了他不善近战的缺陷。既然知道这是致命的缺陷,楚辞自然懂得弥补,甚至将其变成隐藏的陷阱。
弥补缺陷最简单的办法是锻炼,在生死血火中磨砺出一身‘不见不闻而能觉险而避’的本能,但楚辞明显没这个条件,所以他退而择其次,从主神处兑换了一个武战神蚩尤神魂,抹去他的意志,将他征战逐鹿问鼎天下的战火武艺炼入自己的灵魂中,化为本能的一部分,而庞大的神魂的力量,一部分自己吞噬掉,另一部分喂养阿卡丽娅。
这一点楚辞隐藏的很深,甚至从来不展现出任何成系统的武技。
如今孤身在外,分裂的魂魄又恰巧也携带着蚩尤神魂的力量,不得不说正是天助我也。
后洪荒时代,蚩尤正是从一片蛮野中斩恶兽、食血肉,开辟出九黎族的天地。
楚辞自认不如蚩尤,但也不是区区狼妖可以啃食!(未完待续。)
11干掉十几个妖,又被一个妖救了
白嫩的三指扣在青白的眼珠,用力一抠,顿时响起一声惨痛的惊嚎声,旋即一柄沾满血污已然丧失灵性但锋利依旧的碧色短剑从张开的狼嘴捅进去。
推开软绵绵的狼妖尸体,扣在腰间的狼爪不自觉松开,露出鲜血四溢的爪伤,伴随着肌肉蠕动,伤口合拢,仅剩一条红线。
楚辞眼前一片模糊,那是因为失血带来的脑部供血供氧不足导致的,既然眼睛看不清楚,干脆闭上眼睛,节约几分气力,双腿如同灌铅般沉重,一步拖着一步,始终沿着一条直线。
狼妖们可贵在于有灵智,也悲剧在于有灵智,若只是凶兽,野性未褪一拥而上,楚辞有几条手都不够用,早就成为狼腹美食。
偏偏这些妖怪自认性命重要,狡猾畏死,总想让其他妖出头,以至于楚辞一路杀,一路走,竟然差点要走出这片妖林。
出了妖林,外面又是人类的地盘,妖怪若是肆意出现杀害人类牲畜,很快便有正道人士来降妖除魔,所以狼妖们焦急了,它们骤然想起,这个杀了十几只妖的人类男童,好像也跟正道人士一模一样。
犹豫!惊惧?畏怕!疯狂!凶残!暴虐!
狼妖们用嚎叫声相互交谈,嚎叫声充满各种情绪,它们不知道该不该留下楚辞,也不知道为了留下楚辞,又会牺牲多少妖。
它们不怕其他妖死,因为它们自私,但它们怕自己死,所以它们既凶残,又卑贱。
一只刚刚赶到的乌鸦妖从天而降,一对闪着寒芒的鸟爪朝着楚辞的天灵盖掀起,试图在众狼环顾之中品尝美味的人脑。
楚辞紧闭的眼睛在乌鸦妖的眼中完全是放弃治疗的表示,这也让乌鸦妖的鸟爪更加迅疾,更加不留余力。
耳朵微动,楚辞双脚不动,腰一扭,原本用肌肉崩实的伤口裂开,但楚辞的上半身也闪电般扭转半尺,鸟爪狠狠抓下,扣中楚辞的左肩,右手如毒蛇上窜,碧霞无声无息的摸到乌鸦妖噗哧声极大的翅膀根部,狠狠一勒。
羽毛杂乱飞溅,原本有力的翅膀如同骨折般斜塌。
天生地养的妖怪,最大的特点便是巨大化的躯体和刀枪难入的皮毛,楚辞判断不出这只飞禽妖怪的薄弱处,干脆多花一分力气,废掉乌鸦妖的飞行能力。
乌鸦妖吃痛下松开鸟爪,失去半面翅膀的它摔落尘埃,而后一对对幽绿色的眼眸找上了不会飞的乌鸦妖。
乌鸦妖终于明白为什么狼妖们不杀楚辞,可惜已经晚了。
楚辞走了几步,又走了几步,睁开模糊的眼睛,确认自己出了妖林,这才如释重负,轰然倒下。
妖林内,剩余的几只狼妖嘴角带着杂毛鲜血,又是期盼又是敬畏地看着瘫倒在地的楚辞,明明只有三米的距离,只要一个跃扑,就能轻而易举地将楚辞拖回去分食,修道中人可是大补啊!
但回首一看,一路上死的数十只妖,狼妖们心中的畏惧掩盖住它们的贪婪,发出几声看似耀武扬威实则缩头夹尾的嚎声,默默隐入林里。
“哎呀,那里好像有个死人?”一声令人怜惜的娇怯轻呼响起。
“过去看看,寿阳乃老夫治下,发生凶杀案岂能不理。”
“爹爹,这人好像还没死。”
“是啊,这孩童命真硬,看身上伤口,应该是从妖林里出来的。”
……
昏昏沉沉中醒来沉睡,沉睡醒来,终于,楚辞勉强凝聚足够的意识,强行催醒身体,恢复了感知,感受着仿佛五内俱焚的剧痛,还有浑身如烈火焚烧的重创,身下的软床卧榻,屋中淡淡的凝神檀香,全都被他忽略。
这次玩大了!
剑匣失落在妖林,碧霞被妖血污秽,一身修为差不多报废,再加上这具身体原本就体弱多病。
辛苦修真小三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楚辞瞪着眼睛,瞳孔涣散发呆看着帷帐,甚至连有人进来都不晓得。
“你醒啦?”
声如清泉玉漱,音似银珠落盘,光凭声音,便是世间一等一的绝妙音纶,楚辞转动眼珠,一下子瞥见了妙音美人。
看岁数与自己相差无几,年岁尚幼,已初绽风华,相貌绝美,神情宁静,颇有大家闺秀的温婉模样,眉心一点血纹朱砂,更是让气质更进一步,如梦如幻,如诗如画。
“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你的伤那么重。”
小女孩与小男孩,提前了十年相见。
“多谢!”楚辞微微蠕嘴,认真的道谢。
被一个陌生同龄人目光灼灼的注视着,柳梦璃脸上不自觉的闪过了一抹害羞,螓首微垂,原本安慰的话语也忘了一干二净,尽说些无关痛痒的话:“家父乃寿阳县令,司掌寿阳行政、司法、审判、税务、兵役,若是生了命案,家父也要问上一问。好在公子无恙,倒省了是非官司。”
寿阳?县令?
楚辞恍然,这样一来,面前的小女孩,应该就是幻暝少主柳梦璃罢,微不可查地扫视柳梦璃周身上下,终于从她的脖颈处看到一条红绳,想必年幼的她将帝女翡翠当成项链来挂吧。
柳梦璃比楚辞想象的敏感,虽没注意到楚辞审视的目光,但也感觉自己仿佛暴露在面前这个漂亮的小男孩面前,十分的不舒服。
脸色微红,柳梦璃眼角低垂,仿佛这样就能躲避楚辞的窥视。
良久,柳梦璃发觉床榻上的小男孩许久没有反应,抬起头,才发现楚辞又昏迷过去。
真是个奇怪的人。
柳梦璃看着床榻上漂亮男孩紧抿坚毅的嘴唇,可爱的嘟起小嘴。
果然还只是个小女孩啊,跟日后雍容典雅的大家闺秀比起来,现在的柳梦璃实在稚嫩的可以。
几天过后,楚辞已然能下床行走,如此快的恢复速度,着实让柳世封和柳梦璃惊讶不已。
见楚辞恢复的差不多,柳世封也开始从旁打探楚辞的身世。
“在下慕容紫英,家住长安,此次是为了往昆仑琼华投效师门,路遇妖魔,侥幸逃脱。”
楚辞说的轻描淡写,但柳世封和柳梦璃想起初遇楚辞时他身上的伤痕,不油然肃然起敬,九岁的少年,竟然在妖林中闯荡出来,比江湖上所谓的大侠英雄强上不止一两分。(未完待续。)
12我的智商仿佛受到了压制
“原来是琼华仙门的高徒,失敬失敬!”柳世封一下子客气起来,当今时下,大城池已然不惧妖魔鬼怪,哪怕偶有妖魔混入,也无不战战栗栗遮掩妖身,不敢妄害人命。
但在大城池外,小镇、乡村、沟屯,多生妖孽,甚至有愚民愚妇,拜那狐狈犬豚为仙,日/日供奉,香火不断,正是数不胜数的修道人士,往返人间,斩妖除魔,铲除邪/教,才保得天下太平。
故此,朝廷也是多有支持,各大仙山大派的敕封更是多不胜数。
例如琼华,就有‘九天玄母天尊’的敕封尊位,尊位何人?正是九天玄女!
九天玄女司兵甲韬略,通法术神通,掌干金,辩术数,号‘兵主’!
逐鹿之战前,姬轩辕被蚩尤打得不行不行的,正是九天玄女出手相助,才得以扭转局势。
一想到自己带着蚩尤的神魂力量,却拜入了供奉九天玄女的琼华派,楚辞也不免笑出声来。
楚辞一笑,柳世封和柳梦璃也放心多了,虽然伤的不轻,但能笑出来,总归是往好的方向发展。
“不敢当,不才学艺不精,有辱师门教诲。”该装的谦虚还是要装的,哪怕楚辞心知肚明自己的战绩远超寻常引气入体的小道士,也得说几句惭愧话,才符合‘慕容紫英’这个身份,“县令大人毋需客气,唤我一声紫英即可。”
“既然如此,老夫便托大一回,紫英也毋见外,称我一声柳世伯。”柳世封脸上堆满笑容,不过九岁男孩,却如此有礼谦逊。
“柳世伯。”楚辞微微点头,反正看柳世封四十来岁的年纪,自己叫他伯伯也不吃亏,再者寄人篱下,说不定还要借寿阳县的力量折返妖林取回剑匣。这一声叫得值。
“哎,紫英好好休息,待身体好些,老夫让梦璃带你在寿阳转转。”
柳世封越看越觉得满意。叮嘱楚辞好好养伤,便匆匆离去,身为县令,除了休沐外,平日事务耽误不得。能抽出点时间看望楚辞,算假公济私了。
柳世封一走,便剩下楚辞和柳梦璃,楚辞半靠在床榻,柳梦璃则扯着碧蓝糯裙的衣袂,银齿轻咬,低头不语,气氛骤然变得十分僵硬。
楚辞几度张口欲语,见柳梦璃眼神飘忽,不敢与自己对视。又闭上嘴巴。想起之后注定的剧情,干脆眼帘微颌,双手搭在膝盖上,静静调息。
楚辞闭上眼睛的时候,柳梦璃也仿佛重新获得勇气,抬起一双清澈纯净的眼眸,好奇得注视面前的小男孩,看着他紧抿的嘴角,看着他微皱的眉心。
为什么总是要皱起眉头呢,不能高兴一点吗?
明明是个阅历不深的小男孩。说不准还是第一次出门,为什么身上仿佛带着无数的悲伤的故事?
最后一点柳梦璃此刻还判断不出来,只有在未来的日子,随着年岁渐长。桃树抽出嫩枝,才渐渐明白那只不过是饱经大起大落,而后开始淡然面对的沧桑。
此刻柳梦璃思绪飞扬,而楚辞已然调动身体经脉内淤积的灵力,开始冲脉。
经脉受损他不怕,反正琼华身为昆仑八派之一。地处仙道祖脉,灵丹妙药不会少,冲破经脉,恢复功力,找回剑匣利用宗炼师傅留下的救命灵符,很快就能结束这一切。
至于剑匣找不到这件事,楚辞完全没必要考虑,剑匣上封有琼华派特制的封印,除了自己外,没有人能从里面拿出任何东西。
一边回忆剑匣具体遗落的位置,一边漫不经心地冲脉,收拢的灵力化作一根尖锥,不断开垦残破枯缩的经脉,将其中淤积的废血、杂质、妖气等破开。
柳梦璃怔怔地盯着楚辞漂亮的小脸,骤然眼睛一睁,四目相对,两人同时一愣。
柳梦璃脸颊飞起一抹绯红,如同九天降下的小仙女般倾国倾城,慌不迭转开目光,糯裙的衣袂几乎要被她揉裂。
楚辞顿了顿,直接揭开身上的床单,赤脚落地。
“哎,慕容公子,你的伤还没有,不能落地。”柳梦璃顾不得害羞,连忙劝止楚辞。
楚辞听都不听,四处扫了一眼,径直走向房间内的圆桌。
“你要喝水吗?我给你倒。”柳梦璃以为楚辞口渴了,绕过他想要替他斟水。
楚辞抬手按在柳梦璃的肩膀上,入手处只觉得温润如玉,柔若无骨,仿佛是一尊软玉雕成的精灵人儿。
楚辞的力道并不大,柳梦璃轻而易举就能挣开,并且会过头扇他一巴掌,但掌心透来的温热还有沉稳,令柳梦璃心一颤,慢了半拍。
就是这半拍的时间,楚辞拿起一个空置的茶杯,凑到嘴边。
“噗!”
一口紫黑的淤血从他的嘴里吐出来。
“啊!”柳梦璃惊呼。
“放心,我没事。”楚辞瞥了一眼柳梦璃,用指肚擦去嘴角残留的血渍,吐出这口血,代表体内一条经脉打通,勉强搭建出一个周天。
“我去叫大夫。”柳梦璃明显不相信楚辞的话,更愿意相信那些白发苍苍的老大夫的诊断。
楚辞本想拒绝,但扫了柳梦璃一眼,顿了顿:“随你。”
大夫来了,大夫走了。
一切正常。
然后楚辞打通第二条经脉,又吐了一口血。
“你这个样子不疼吗?”柳梦璃怯怯问道。
“疼。”
“那你为什么要还继续?你不怕疼吗?我就很怕疼了,每次摔疼了都要哭。”
“大概,疼到没感觉了。”
楚辞眉头微皱,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完全不在乎疼痛,不在乎这具臭皮囊,是学会天秤平衡术的时候?还是走上火剑之路的一刻?又或者第一次爆头,以灵魂状态存活一个多月时的漠然?
楚辞很忙,忙到从来没机会定下心来好好思考自己的变化,主神从不理会轮回者是怎么状态,只要确定轮回者的灵魂具有主观能动性,就将其确认为非死亡状态。
不然那些转生巫妖,又或者进化成炎魔的轮回者,岂不是要哭死。
自己投胎转世,或许在主神看来不过是另一种特殊的状态。
然而这具躯体,还是活生生的,会疼会哭,婴儿时期还会尿裤子。
楚辞摸了摸自己胸膛,心脏还在跳,全身上下说不出的难受。
为什么自己...
不会疼?(未完待续。)
13 求心
柳梦璃不知自己无心的一个问题,竟然让楚辞陷入了魔障,甚至连短期内打通经脉,寻回剑匣的计划都暂时搁浅。
人一认真,就容易钻牛角尖,楚辞想着想着,甚至涣发思绪,开始考虑自己的人生意义。
而后开始不眠不休,不吃不喝,将自己锁在屋里面,苦苦冥思,不管是柳世封还是柳梦璃,都不曾理会,封闭在自己的世界中,冥思苦虑。
无怪如此,楚辞踏上这条路的时日还是太短了。
一路高歌猛进,从不停歇,一直爬到无数轮回者脑袋上,看似风光无比,实则内部虫蛀蚁蚀,就像一个绣花枕头。
这不是说楚辞根基不稳,也不是指他战力不住,而是心性和境界。
再好的武功,再厉害的神兵坚甲,穿在一个弱智身上,或许天下无敌,但能说他可以闯出一片作为吗?
如今的楚辞,便是这么一个‘弱智’。
这不是脱离躯体以纯粹理智思考能够得出的结论,也不是入世出世几番折腾可以解决的问题。
‘心性’,不是单纯的理智能够驾驭。
首要的第一心问便是——
我为什么要活着?
说句薄情寡义的话,多年前小姐姐的最后祈愿,如今对自己的约束越来越淡,指不定再过个十几二十年,楚辞便会淡漠一切。
这样一来,好像就失去了活着的意义和必要性。
或许有人会说,活着从来不需要理由,这句话延伸出来,其实生死也不需要理由。
楚辞怕死,可死到临头他也不会有丝毫畏惧。
牵挂?贞子、薇兰,或许有一部分,但楚辞也从不是一个会为别人而活的男人,他可以为两女而死,但没有人有权利命令他活。
看似很蠢很白痴。但楚辞无疑是这么一个矛盾的人。
怕死,又不怕死亡的到来。
想死,却努力挣扎着求存。
人无疑是一个七情六欲左右的矛盾重重的智慧生物,但凡生物点化为生灵。有了灵智,无一不会陷入如此矛盾。
所谓太上忘情,舍小爱,化大爱,其实也是对个体和集体主要矛盾与次要矛盾的抉择。
俯瞰诸天轮回。欣赏万界美景,这也是可有可无,世界那么大,他也看不完,普通人只能枷禁在自己的世界,如同囚牢中的犯人,轮回者好一点,成了轮回主域的犯人,定期出去放风,放风地点不一。还不禁犯人打砸抢。
楚辞从自己活着的意义,联想到主神、轮回者、诸天轮回世界,歪楼不知道歪到哪里去,烁烁有神的眼睛也如同风中残烛,摇摇欲熄。
挺过去,看破魔障,挺不过去,这缕分魂就要败在这个轮回世界。
夜深,无灯火,屋顶上传来轻微踩踏声。很快,一道轻盈的身影从屋顶飘下,悄然推门而入,月光倾泻下。青丝飘摇。
看着蜷在床上的楚辞,漂亮脸蛋全是憔悴,寻了楚辞好几天的青女侠大为心疼,连走几步,靠到床边,焦急询问:“你怎么了?”
“放心。我没事。”
声音略显沙哑,同样五个字,前些天说的从容淡然,如今只剩倔强死撑。
这可不像没事的样子,青女侠二话不说,从床上捞起楚辞软绵绵的身子,就要往外走,厉江流的厉害她这些天也亲眼看过,她想让厉江流看看楚辞的问题。
“把我放下来。”楚辞任由青女侠折腾,只是淡淡道,“我只是入了魔障,想开了便好。”
很奇怪,楚辞知道自己想开了便能解决这些问题,但同时他也深深陷入其间。
这是一个没有结头的死结。
“魔障?那是什么东西?”青女侠停下动作,看着斜倚在自己肩膀的楚辞,从他的眼睛里,青女侠心疼的看到满满的疲惫。
“大概...类似你们练武的走火入魔。”楚辞略略想了片刻,回答。
“那我该怎么办?怎么才能帮你?”青女侠慌了,走火入魔,对于一个习武之人来说不亚于死亡,期间各种折磨痛苦,甚至让人忍不住当场自杀。
一个九岁的男孩,能够熬过去吗?
“放我下来,想开了,就好了。”楚辞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不会死,反正死了,主体无碍,只不过主体还会遇到同样的煎熬,活下去,回归主体,相当于主体也渡过这个魔障,日后不可限量。
“不行,还是让厉大哥看一下,我这就带你出去。”青女侠思前想后,银牙轻咬,最终一跺脚,用被褥裹起楚辞,穿户而去。
不远处,柳梦璃心里挂念楚辞,夜不能寐,于是悄悄起床,提着灯笼朝这边走来,正好看到一道黑影裹着一大块东西从楚辞房里出来,心中惊疑不定,突然从黑影抱着的被褥中露出楚辞的脑袋,在月光下看得一清二楚。
“救命啊!绑架啊!”
柳梦璃当即叫了起来,这一叫,整座县令府都醒了,点点灯火亮起,到处都是吵嚷声,脚步声,人影憧憧。
柳世封衣冠不整的出现在柳梦璃面前,焦急问道:“梦璃,怎么了?谁被绑架了?”
“爹爹,是慕容公子,我刚才看到有个人将他劫走了。”柳梦璃眼眶里全是焦急,心脏狂跳,或许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失态。
“我这就派人去找,城门锁了,贼人一定还在城里面。”柳世封转身欲走,又转回来,“乖女儿,紫英的事情交给为父,夜深了,你还是去休息吧。”
“是,爹爹!”柳梦璃明面上乖巧答诺,心里还是担忧焦急,折回自己闺房也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眠。
青女侠的确身手了得,带着楚辞飞檐走壁,愣是没惊动任何人,来到寿阳的某个偏僻院落,推门而入,厉江流正坐着在几个药钵里不知道忙些什么。
“厉大哥,我找到他了,你快来看看,他好像出事了。”
厉江流手一抖,差点混错了毒物,一钵珍贵的蛊毒付诸东流。
还好他心性坚毅,还是拿捏住手上的钻心蛊,慢慢转头:“我说阿青啊,你能不能别大惊小咋,慕容小子顶多重伤,只要活着,我肯定能...”
看清楚辞的模样,手一抖,好了,这钵蛊毒注定报废。(未完待续。)
14 行路【第三更】
楚辞狼狈憔悴的样子,不仅伤身,还伤神。
厉江流用苗疆特色手法替楚辞诊治,作出令青女侠又宽慰又揪心的结论。
身体没问题,琼华壕门大派,多磕点药就好了,但楚辞迟迟不从魔障中出来,早晚有一天会变成废柴。
从琼华派的高徒变成废柴,这起落青女侠相信没有人能接受得了。
楚辞在一旁听着,也只是淡淡的发呆。
“厉大哥你有什么办法?”青女侠也是病急乱投医,没指望厉江流真的能解决问题,岂料到厉江流真的是赤脚大夫,正道法门没有,旁门左道大把。
“我可以调出一味忘忧蛊,药力加强三倍,把服药前的记忆也一并清除,消除范围大概在五到十天左右,若能消除魔障骤生的记忆,肯定能将慕容小子打救出来。”
“忘忧蛊我知道,只能遮蔽记忆,不能消除,没用的。”楚辞摇头,几百年后有个流氓也喝了忘忧蛊,当他晋级天剑破开锁妖塔的时候,忘忧蛊无药自解,再者...“心魔不解,魔障不除,一时遮蔽无济于事,待我慢慢看破吧。”
两人也是无奈,楚辞自个儿放弃治疗,他们总不能强行喂药。
“你想慢慢琢磨也成,至少把身体调理好,不然魔障未解,人死了,那才叫一个冤枉。”厉江流退而求其次,精神上的伤留给楚辞解决,身体的沉疴总得让他发挥一下苗疆大祭司的治疗巫术吧。
“也成,我无所谓。”楚辞沉思走神,直到青女侠三番两次叫唤,才缓过神来,一口答应。
因为楚辞沉浸在冥思中,甚至忘了知会柳世封和柳梦璃一声,结果误会达成,两人以为绑匪绑架楚辞要赎金,柳世封干脆发了一条悬赏令。找到楚辞重重有赏,具体情况没透露,重点标注要活的。
青女侠不明所以,出门采购日常物资的时候。偶然看见悬赏令,认定楚辞被寿阳县城通缉了,回去一说,连同厉江流连夜带着楚辞跑路,躲到左近的村寨。
若不是楚辞记起自己的剑匣落在妖林。搞不好两人直接把楚辞挟裹回苗疆。
时间渐转,楚辞身上的伤势都恢复了,就连原以为要回琼华才能靠灵丹妙药填补的经脉,也被厉江流用各种奇奇怪怪的药物修好,期间甚至还回妖林一趟,搜回剑匣,至于碧霞,光泽黯淡,灵光已破,已然变成一柄普通的锋利短剑。
楚辞犹豫三秒钟。果断把救命灵符放回剑匣,当做没事发生,继续囤在小村寨发呆,每天日出坐在朝东的大石头,日落坐在朝西的大石头,村民们一开始还有些好奇,久了自然习惯。
半个月后,楚辞照常坐在大石头上发呆,一队人马从村寨外赶来,打头一个村民指着楚辞激动大喊:“就在那里。大人!”
人群分开,柳世封不出意料地出现在楚辞面前。
“紫英,终于找到你了,快跟我...”
柳世封话未说完。劲风吹起,青女侠出现在楚辞面前,单手按腰,空手护住楚辞,警惕的看着四周:“紫英,小心点。”
“放心。柳世伯不是抓我的。”楚辞拉住青女侠的腰巾,安抚她的情绪,又朝柳世封点点头:“柳世伯,这是我朋友。”
一场误会烟消尘散,连多余的废话对白都没有。
“这位姑娘,你可知道紫英到底发生了何事?”柳世封遣散衙门官差,领着青女侠躲得远远的,小声询问。
楚辞被掳,柳世封固然担忧,但对柳梦璃的影响颇大,这些日子看着自家女儿逐渐消瘦,问了也不回答,着实急死了柳世封。
“小紫英这是陷入了魔障,走出来便好。”青女侠提前十年篡取了韩菱纱对慕容紫英的称呼,相对于韩菱纱明明年纪比较小却故作成熟的调侃,青女侠明显比她有资格多了。
“那要是走不出来呢?”
“功力尽废是轻的,有可能生死道消。”青女侠想起楚辞苦思的魔障内容,不免心中郁闷,为什么活着,难道真的要找一个全全美美的理由吗?活着不是很好嘛,有必要死脑筋吗。
但青女侠也明白,每个人都有他的想法,自己的观点不可能强加在别人身上,因为那不是别人的道!
柳世封问个仔细,而后抚须大笑。
“哈哈,我待如何,原来是求一个活,待老夫前去开解紫英一番。”
柳世封来到楚辞身边坐下,开口道:“紫英心中疑虑,是否想着为何而活,还是苦求如何去死?”
“柳世伯,我只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活着?”楚辞偏过头,声音轻的仿佛听不到,“人自诞生,必定经历生老病死,爱恨憎恶,既然活着也是为了死,死了也要入轮回而活,我实在想不明白,活着有什么意义。”
“紫英可有高堂在上?”
“父母健全,但生离死别实属天定,不是理由。”
“紫英心中可有牵挂?”
“有,但也可以放下。”
“紫英可曾看遍世界风景,熟悉人群冷暖,上青天,邀明月,仿若神仙?”
“略试过,感触颇大,而后全忘了。”
“真的全忘了?”
“真的全忘了。”
“那你快乐过吗?哪怕仅仅一次。”
“我...我大概...”楚辞冥思苦想,用着不确定的口吻道,“快乐过。”
“那你为何不继续追寻那份快乐?”
“体会过,知道快乐是什么感觉,一次也够了。”
面对如此油盐不进的楚辞,柳世封哑然无语,这还是个九岁的孩童吗,怎么跟七老八十的老爷爷一样,毫无朝气。
仔细想想,当初楚辞醒的时候,相见的一面,好像也是谦逊有礼,而活力不足。
不过柳世封到底还是老成持重,很快找到解决办法。
“你这样坐下去,真的有用?”
“那我该怎么办?”
“去走。”
“走?”
“没错,走,闭门造车出不了宗师,只有走出去,看多了,见多了,想多了,答案自然在身边。”柳世封循循善诱。
楚辞转念一想,也对,固步自封,至多也是个‘十里坡剑神’,走出去,说不定能找到答案。
紧接着柳世封举个例子:“老夫年轻时曾遇过一个好友,生性放荡不羁,是老夫见过的最豁达的人,一心想成为剑仙,至今,差不多有十年未曾相见。你若遇见了他,或许可以从他身上找找答案。”
楚辞:“......”
云天青豁达?我呵呵了!(未完待续。)
15 遇妖
决定了行万里路,在旅程寻找答案,楚辞将心问暂时搁置,刷新精神状态。
“紫英,既然你没事了,那快点跟我回去见见梦璃。”
柳世封见糊弄过去了,不免松了一口气,急忙扯着楚辞回城。
“梦璃小姐?她怎么了?”楚辞疑惑。
“自从你失踪,梦璃茶不思饭不想,人也消瘦了,我希望你回去见见她。”柳世封不断唉声叹气。
因为我的原因?楚辞略显迟疑,看这情况,人家小萝莉八成是把自己记住了,难不成自个儿要提前NTR了云天河童鞋?这可不妙。
楚辞心里七上八下,不管是自个儿自作多情想岔了,或是确有其事,至少他没有勾搭未成年小女孩的意思,说出去别人会报警喊警察叔叔的。
叮嘱青女侠几句,让她等着外出未归的厉江流,楚辞随着柳世封回到寿阳。
一回县令府,柳世封就拉着楚辞朝柳梦璃的闺房走,反正两人都是未成年,也不忌讳男女之别。
随着两人前后进入柳梦璃的闺房之内,一股极为熟悉的香味传入了鼻中!
楚辞稍稍露出一丝怀念之色,旋即略感失笑,前些日子,还是柳梦璃照顾着自己,没想到自己好了,柳梦璃反而倒下去。
“乖女儿,你看爹带谁来了!”柳世封一进门就开始嚷嚷。
“爹爹,您又带谁来了。”原先如同仙乐的妙音,而今带上几丝虚弱和憔悴,闻之心怜。
“梦璃小姐,是在下。”楚辞无声吐了口气,上前一步,沉声问候。
哐当,内间传来座椅推倒声,咚咚咚几声,门帘撩起。许久不见的少女再度相会。
发髻散乱,脸颊憔悴,眼波哀戚,着实不像半个月前的婷婷少女。
柳梦璃急走几步。似乎要抓住楚辞,手伸了伸,停在半空,嘴唇微动:“慕容公子,身体如何。伤势好了吗?还有...”
“梦璃小姐。”楚辞清晰坚定地打断柳梦璃的关心,温声道:“在下无妨,出去走了一圈,整个人都清醒多了,忘了知会贵府,实在罪过。”
柳梦璃怔在原地,楚辞说话固然得体,也没有丝毫失礼,但感觉一向敏锐的她还是察觉到楚辞语气中的淡漠。
“对不起。”
柳梦璃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或许是为自己的无心言语。也或许是出自一个过分善良的心。
“要说对不起的应该是在下。”
楚辞嘴角描出一抹淡淡的苦笑,这是怎么回事,幼年时期的柳梦璃也太过善良了吧,完全没有长大后的典雅端庄啊。
更要命的是,从各种小说镜头来看,这明摆着就是一个‘心锚’,如果挂久了,楚辞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会酝酿出怎么样的结果。
“都怪在下鲁莽,令梦璃小姐心忧成疾。”
“我...我只是感觉很对不起,我不应该说那些话的。”柳梦璃眼眸里全都是自责。至今都认为是自己的话害的楚辞钻进牛角尖。
“那是我的修行,梦璃小姐那日不说,也总有一天会爆发出来。”楚辞温言安慰:“在下还要感谢梦璃小姐,提前引爆了魔障。否则等在下修为更加高深时陷入魔障,情景更凶险万分。”
“啊!”柳梦璃惊呼一声,急切问道:“那你现在呢?没事吧?”
“无恙,多劳柳世伯开解,在下准备启程,行走天下。寻求一个答案。”
“这样啊!”柳梦璃有点不舍,回来了,又要走了,她没有同龄的童年伙伴,遇到一个楚辞极为难得,刚有几分好感,却又要离开。
“放心吧,你我有缘,自会再见。”楚辞轻声安慰,十年后,自会有一个青鸾峰的小野人,迷迷糊糊跌跌撞撞地闯荡江湖,将柳梦璃带进她的宿命。
“有缘,再见?”柳梦璃喃喃重复,一阵怅然若失。
楚辞趁机同柳世封道别,百般挽留都无用,等厉江流和青女侠上门,三人当日便离开寿阳县地界,朝南走去。
“紫英,阿青,既然你俩近来无事,可同我回苗疆一趟,苗疆风景民俗如何我也不用提前介绍,保证你们满意。”厉江流拍着胸膛打包票。
“不对啊,厉兄,我记得当初给你算了一卦,你是别人追杀出来的。现在带我们回去,该不会是找我们当打手吧?”楚辞摸了摸下巴,怀疑的目光不断打量厉江流。
“嘿,那是两码事,当初是我猪油蒙了心眼,信了那个阴险小人,但我苗疆最信奉血脉,我乃黑苗大祭司,只要回去登高一呼,随时都能取回王位。”厉江流冷笑着解释,眼里全都是杀意,“要不是如此,那个阴险小人为何要不断地追杀我,就是怕我回了苗疆。”
“你确定便好。”楚辞也不多问,厉江流不是白痴他也不是万事通,既然厉江流说没问题,那就全交给他办才是最好的选择,楚辞倒是对厉江流的真名起了兴趣,“厉兄,按照你的说法,你其实是苗人,那你应该有个苗名吧。”
厉江流原本一脸黑/社会/老大恶霸狂拽酷的表情顿时烟消云散,支支吾吾不说话,顾左右而言他。
楚辞乐了,一看就有猫腻,语重心长道:“厉兄,人贵交心呀!”
青女侠也是偷笑着促狭,催促厉江流说出自己的苗名。
“名字还是不说为妙吧,你们不知道啊,苗疆有许多诡异怪诞的降头巫毒术,知道受降者真名,便能隔空蛊毒,实在防不胜防。”厉江流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解释。
“哟,堂堂苗疆大祭司,竟然还怕一个小小的降头巫毒术。”青女侠怪声怪气地挪揄,楚辞也帮腔道:“厉兄,这就是你不对了,我们的名字你可都知道了,难道还不许我们两个非苗疆人知道你的苗名吗?”
“反正你们是汉人,我就用汉名,一个名字而已,有必要抓住不放吗?”厉江流恼羞成怒,低声吼道。
楚辞还未继续调侃,厉江流脸色一敛,下一秒楚辞也眯起眼睛,右手搭在腰间的短剑上。
妖风起!
一道火红色的狐影闪烁在丛林间,风吹树叶细飒声中,厉江流听到熟悉的蛇盘吐舌声!
“一只狐妖,道行在三百年左右。”
“还有一只蛇妖,大概是五百年修为。”
(未完待续。)
PS: 猜猜那是谁?
16 被妖鄙视了
妖风,是具备一定修为的妖怪才能施展的小法术,楚辞在妖林里干掉那么多妖怪,全都是十几年几十年的低级妖怪,不懂法术不会修行,顶破天只能对月吐珠吸收太阴精华。
简单来说,狐妖和蛇妖,就跟风邪兽差不多,换算人类修为,大概相当于引气入体中期到引气入体巅峰,再加上妖怪的血脉之力及一身强横的**,没有引气化剑的修为,很难抵挡这两只妖怪。
“厉兄,小心点。”
楚辞抽出腰间失去灵性的碧霞,护在胸前。
厉江流没有武器,袖口生风,却是无影无形间弹出了独门的蛊毒,笼罩住左近范围,同时取出两枚药丸递给楚辞和青女侠服下。
“厉大哥,你的毒有用吗?”青女侠紧紧握着九节鞭,掌心全都是汗水,忐忑不安问道。
楚辞瞥了青女侠一眼,脚步微移,将青女侠护在身后,再怎么说,他和厉江流异术护体,对付妖怪比纯粹的武人要来的轻松多了。
“效果不大,但总比没有好。”厉江流没有随意打包票,狐妖或许会被蛊毒影响,可蛇妖本身属毒,抗毒性绝对不低。
“等,走,你来决定。”虽未进苗疆地界,但怎么也算厉江流半个地盘,遇到敌袭还是听这个老江湖的话比较好。
“走!”厉江流取出一个封装好的药钵,托在手上,凝重叮嘱:“前往不要离开我五尺外。”
说完厉江流大步行走,楚辞和青女侠紧跟其后,寸步不离,两只妖怪兴许察觉到药钵中的危险,在三人周围游离跟踪,没有进攻也没有放弃。
“继续走,前面有条河,到了河边开阔地,也能放开手脚拼一把!”厉江流低声道:“丛林中视野不明。光线也不好,对我们有害无利。”
两只妖怪也仿佛察觉到这一点,试探越来越大胆,狐妖火红色的绒毛如同一道妖冶的狐火。时不时出现在三人左近,蛇妖盘旋在树上飞跃,带起响亮的树叶婆娑声,甚至有一次从三人脑袋上掠过。
树影丛稀,几乎可以听得到河水流淌的水声。就在这个时候,狐妖骤然一掠,亮出狭长锋利的狐爪!
楚辞脚一转,移形换位,没有脱离厉江流五尺范围,碧霞亮闪闪的剑锋对准狐妖的脑袋。
狐妖在树干上不断跳跃,改变方向。
楚辞的手腕在方寸间挪移,剑尖始终对准狐妖的脑袋不动,脚步不停,仿佛脑后也长了眼睛。始终身处厉江流五尺范围内。
狐妖寻不到破绽,在空中一个折转,重新没入树影深处,而头顶上稀疏的树荫也骤然停止晃动。
没机会!
妖狡猾,人更沉稳!
走出树林的一瞬间,三人都放下心来,狐妖、蛇妖也失去了最大的屏障。
“好了,安全了,这些妖怪狡诈无比,一旦失去优势。绝不会穷追不舍...”厉江流继续介绍自己的经验,话未说完,一条成人腰粗的黑色蛇妖从树林游曳出来,身后跟着一尾火焰皮毛的狐妖。
“该死!”厉江流一看到两只妖怪的模样。顾不得丢面子,情不自禁骂了一句,看这两只妖怪的‘毛色’,八成是纯血种,七成有血脉传承,六成特么还在一起了!
也难怪敢结伴出来猎食。甚至不怕三人脱离树林,明显是有恃无恐呀!
“人类,离开这里!”
正当三人以为一场恶战在所难免的时候,狐妖突然开口,声音柔媚勾魂。
好嘛,连喉骨都炼化了,差不多可以修行咒术了,危险程度再升一级。
“妖怪,你欲如何!”楚辞心中思绪百转,怀疑两只妖怪打算趁三人离开背后偷袭。
“你们闯入我夫妻的领地,该是我夫妻问你们欲如何!”狐妖蹲在蛇妖旁边,一大一小物种不同的妖怪口口声声说两妖是夫妻,看起来的确很荒谬。
但除了青女侠外,楚辞和厉江流都明白,兽有生殖隔离,妖可没有,混血妖的成长潜力更是惊人。
“我们是路过的!”楚辞悄悄给自己加了个观气术,看到两妖头顶的确只有妖氛青光,而无血煞红光,心里信了六成,但面容还是紧绷不改,“是你们先偷袭我们的。”
“偷袭?那只是个警告!”狐妖嘴角一扯,露出两排细细的狐齿,诡异多端。
“狐爪碎岩!”狐妖的狐爪上骤然泛起青光,狐影百现,化作数十尾真假不分的妖狐,戾气大作,妖风四溢,刺耳的破风声中,两妖三人之间的地面上纵横交错出现无数道沟壑。
“我若真的偷袭,你们还有命否?”狐妖猩红的眼珠里满是讥讽,仿佛在嘲笑三人的不自量力,“我夫妻只想潜心修行,你们别惹我们,我们也不想沾惹人类修士。”
楚辞恍然,这就是有传承的高级妖族和没传承的野生妖怪之间的区别,传承妖族血脉中有传承记忆,一般不轻易招惹人类,只有野生妖怪才愣头青般,整天吃人喝血,最后被修士们降妖除魔。
饶是如此,被两只妖怪如此鄙视,也让楚辞分外郁闷,不就是两个修出术法的妖怪嘛,等自己修到炼气化神的境界,估计它们还没化形呢。
人修可比妖修要快得多了!
“好,我们离开!”楚辞点头,厉江流领路,三人保持防备姿态,慢慢退到感知范围外,这才加速离去。
“夫君,我们也走吧。”狐妖闪烁的狐目露出几分温情,对着身旁的蛇妖说道。
“嘶嘶~~嘶嘶嘶~~~”蛇妖功力虽比狐妖强,但狐妖的喉骨天生容易炼化,是以蛇妖修为较深,却无法说人话。
“夫君,家乡虽好,可性命更加重要。人妖有别,我们怕沾染业力饶过那几个人类,他们可不会放过我们,说不定过上十天半个月,他们就带着人类修士折返剿灭我们。”狐妖解释道,防‘人’之心不可无,恩将仇报的事情人类做多了。
蛇妖嘶嘶几声,也不知同意还是反对,一大一小一黑一红两道妖影没入森林,再难分辨。
脱离危险区,路上即便遇到各种小妖猛兽劫径,也丝毫挡不住三人。
十余日后,三人便到了蛮州,蛮州一过,便是苗疆各大村寨部落,统称苗地。
楚辞离开长安也有三月,来到蛮州,正巧碰上了灯会。(未完待续。)
17 灯会
一进蛮州,厉江流留下一句随后联系,就消失不见,这里的地处汉苗交界线,既有衣袂翩跹的汉人,也有绚丽多姿的苗女,地摊上摆弄许多当地产品,多是骨质雕成、釉质捏成的小玩物,也有竹制的芦笙、箜篌,巧逢灯会,更是摆放许多花灯,手艺精巧,目不暇接。
找了间客栈落脚,楚辞与青女侠出门游玩,买了几个小物件收藏,饱食一餐香竹饭,天色一暗,入夜,灯会起。
人声鼎沸中,无数汉女苗女穿着花衣裳,提着精美的花灯在人龙游玩,猜灯谜,赛诗会,还有几十条白苗的壮汉,赤/裸胳膊,舞龙舞狮,更有杂耍、武打、说书、临绘等多种庆乐玩意。
认真说起来,青女侠其实也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看到热闹岂有不凑上去的道理,拉着楚辞融入人海,到处玩耍逛街,站在一家杂耍摊前,此刻苗装大汉口含烈酒,手中持着火把,猛地一喷,扬起一团烈火,若仅仅如此,还不算什么,偏偏烈火在空中膨胀,而后又分裂成两条有头有尾的火蛇,弯弯曲曲盘旋了几秒钟,才悄然熄灭,这就看得出大汉的手艺细腻。
苗人尚蛇,双蛇起舞,正是祥瑞的意思,当即引得众人哄堂叫好。。
“好好好!”青女侠看的双目异彩,跟着其他人一起拍掌。
而楚辞却郁闷了,他...个子太矮,九岁的小男孩,长得再高也才四尺有余,前后左右人群一挤,完全就看不到东西。
瞧了青女侠一眼,楚辞觉得还是自己一人逛灯会比较好,不然就等着在人群中捉眼瞎。
放开青女侠的手,楚辞一转身,正好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卖面具的小摊,眼珠子一转。从人群中挤出去,来到小摊边。
卖面具的小摊挤满了不少人,一个紫色苗服的清丽少女更是直接用手拿起面具比划,摊贩看到清丽少女的苗服以及一头细辫子。知道是自家苗人,也任由她把玩。
“哇,好多面具!”清丽少女放下面具,扯着身边一个白袍女子,白袍女子端庄素淑两人站在一起犹如一对母女花。
“小姑娘喜欢吧。你看一下。”摊贩指着面具大吐口水,“都是根据女娲的事迹做的。”
“女娲?”清丽少女眼里划过一丝促狭,与白袍女子相视一眼,莞尔窃笑。
“娲皇?”楚辞嘴角也浮起一丝捉摸不定的笑容,原本打算买个面具遮掩面容,也停下来听故事。
“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女娲的事迹呀?”摊贩见引起路人的注意,正准备侃侃而谈。
“当然听说过了!”清丽少女明显就不是个合格的观众。
白袍女子露出宠溺和无奈的神色,悄悄扯住清丽少女,转向摊贩道:“说来听听。”
“女娲呀,在造人之前。于正月初一创造了鸡,初二创造了狗,初三呐,创造了羊...”
“羊!”清丽少女抬起手指头比划了个三,和声道。
摊贩瞧了清丽少女一眼,继续说道:“初四呢,创造了猪..”“猪!”
被清丽少女一打岔,摊贩都忘了自己说道哪:“到了初六啊,创造了马,到了初七呢...”
“初七的时候呢。女娲就仿照着自己的模样,造出了一个个小泥人,是为了让人类永远地流传下去。女娲呢,又创造了嫁娶之礼。自己当媒人,所有的人都学会了造人的方法,凭自己的力量传宗接代。”清丽少女声音甜美,举手投足间不自然让人有种服从和信赖的感觉。
摊贩觉得自己倒了八辈子霉,做点小生意容易嘛他,这个小姑娘怎么老是抢他的台词。连忙说道:“对了,还有一个伏羲和女娲的故事不知道了吧,大家想不想知道。”
听众纷纷起哄,让摊贩说下去。
“想听啊,每人买一个面具,戴着面具听故事啊,那才叫气氛,来来来!”摊贩开始推销自己的面具。
“不要理他,我来说!”清丽少女眉头微蹙,好像很不愿意摊贩用女娲的故事来赚钱,大声叫道:“我来说。”
清丽少女正打算站出来,楚辞看着摊贩的苦瓜脸,心一动,同样也从人群中挤出来,朗声道:“这位小姐,人家一年就靠这些小玩物挣钱养家,都让你说了,让人一家老小怎么活,还是稍等片刻。”取出一片金叶子,随手一弹,钉到面具架上,“今天是灯会,这里的面具我包了,大家一人拿一个,权作庆祝。”
“刚才的故事说的不错,小姐你可以继续说下去吗?”
楚辞出手豪绰,又有免费的面具拿,听众们一哄而上,各自挑选了一个面具戴起来,也不散开,继续围在面具摊边,等清丽少女继续说伏羲女娲的故事。
清丽少女诧异的看了楚辞一眼,继续娓娓道来,讲伏羲女娲如何结为夫妻的故事,说完了,人群也渐渐散开,清丽少女与白袍女子也拿着面具离开。
摊贩收拾卖完的摊子,从竹囊中取出一面缕金双尾蛇面具,递给楚辞,感激道:“这位小公子,今夜多亏有你,我这里还有一个面具,本打算留给自己孩子,送给你好了。”
“多谢!”楚辞接过面具,在手中把玩片刻,旋即戴到脸上,冰凉的金属感贴在额头,戴上双尾蛇面具后,原本漂亮俊美的脸蛋更添一种神秘感。
青女侠看完喷火杂耍,一回头,才发现楚辞不知不觉消失不见了,虽不担心楚辞的安危,但也急着到处寻找。
“紫英!小紫英!”
楚辞一听到青女侠的寻呼,立刻往后躲,朝反方向离开,绕到一条猜灯谜的水上回廊,这才躲开青女侠。
“嘭!”
还没回过神,一下子跟另外一个人脑袋相撞。
“呃?”
“哎呀!”
两人同时痛呼出声,楚辞眼疾手快,一下子抓住对方的手,免得她在攘攘人群中摔倒。
“是你?”
“是你?”
楚辞和清丽少女同时低呼出声。
“紫萱!你在哪里?”
听到白袍女子的寻呼,清丽少女眼里露出一丝狡黠,拉着楚辞猫着腰,往其他地方躲去。(未完待续。)
18 顾留芳已掉线
两人猫在卖花灯的摊子,看着青女侠从左到右寻过去,又瞧着白袍女子从右到左找过去,如同两个躲猫猫的孩子,玩的就是心跳。
透过花灯缝隙,清丽少女一边张望,一边小声对楚辞道:“我叫紫萱,你呢,汉人的小孩子。”
紫萱?楚辞心中咀嚼这两个字,眼里笑意盈盈,同样轻声道:“在下慕容紫英,你刚才的故事讲的相当不错。”也给我很大的启迪,后半句楚辞吞下不说。
“真的吗?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呢。”紫萱脸上露出浅浅的酒窝,看起来很高兴。
“怎么会,只不过摊贩也要生活,我买下面具送人,你也可以高兴的讲故事,这不是很好嘛。”楚辞犹豫了三分之一秒,决定继续戴着面具,他不是顾留芳,再这么掺和下去,这个世界就要被自己彻底蝴蝶了。
“嗯,你说的有道理,跟圣...跟我姑姑一样,都懂的好多,完全不像一个普通的小男孩。”紫萱天真烂漫,心直口快的模样并不会让别人感到厌烦。
“走远了,看多了,自然懂得多了。”楚辞微微颌首,缕金双尾蛇面具遮掩的下巴在阴影中显得万分神秘。
“你一个小孩子,能走多远。”紫萱呼哧一笑,不相信楚辞的说辞。
楚辞不生气,心中默默一算,悠悠道来:“从长安到蛮州,大概一千八百里。”
紫萱噎住了,楚辞说的认真严肃,她竟无言以对。
重新打量楚辞的衣着,的确是不想蛮州部汉人的服饰。
“紫萱,你怎么躲在这里?”白袍女子通过咒术,定位了紫萱的位置,没好气地掀开顶在两人头顶的花灯,嘀哝道:“真以为我找不到你吗?”
“这位是?”白袍女子看着楚辞,略显迟疑。
“他叫慕容紫英,我们刚刚认识的。”
“慕容紫英?”白袍女子正想着这个名字是不是在哪里听过。结果另外的人寻来了。
“小紫英,你在这里呀!”青女侠从另外一头寻了过来,旁边跟着脸色十分古怪的厉江流。
“阿青,厉兄。”楚辞朝两人点头。正要介绍呢,结果紫萱反而抢先搭腔。
“这不是阿含塎哥哥吗?听说你失踪了,我们很是担心你。”紫萱跑到厉江流面前,抓住他的手大力上下摇晃,“你终于回来了。族里的祭祀停了好久,就等着你回来主持呢。”
“?酾萱,你怎么在这里?”厉江流笑着摸了摸紫萱的脑袋,好像一个温和的兄长。
“这...”画风变得太快,楚辞有点反应不过来,“阿含塎??酾萱?这是厉兄、紫萱的苗名?”
“当然不是。”紫萱接过口,厉江流还没来得阻止,紫萱就爆料:“阿含塎,?酾萱,都是汉人发音。在我们苗族中的意思阿含塎是阿罗汉草,代表生命坚韧顽强。?酾萱,是紫萱草,又叫忘忧草,代表无忧无虑。”
“阿罗汉草,那不就是狗尾巴草吗?”楚辞愣了半秒,面具下的俊脸有些别扭,他终于明白厉江流为什么从来不提自己的苗名了,原来是这个意思。
青女侠可没楚辞的忍受力,晚了几秒反应过来。就开始偷笑,结果感染到楚辞,楚辞也憋不住,笑出声了。
厉江流满头黑线。可看着紫萱天真烂漫的样子,训斥的话一点也说不出来。
“阿含塎,你这次回来,就不要再出去了,族里少了你主持,很多事务都乱七八糟。”白袍女子看到厉江流也是诧异。训诫两句。
“谨遵圣姑教训。”厉江流可以在紫萱面前充出一副兄长的模样,但在实权在握的圣姑面前,还是要保持一定的恭敬。
一个是圣姑,一个是女娲后人,还有一个是苗族大祭司,想起三人背后代表的身份,楚辞这才领会过来,世界真的很小,小到自己身边每个人都是互相关联的。
圣姑看到厉江流,脸色就十分不好,哼声道:“国王最近举办了论道会,还请来了长安玄道观的道长,阿含塎,我想你知道我的意思。”
“阿含塎明白,必定让那些中原道士知道巫圣教的厉害。”厉江流一脸认真的表情。
楚辞嘴角一抽,好了,画风又变了,这是打算开启政权斗争模式吗?
道可道,非常道,顺势无为,包容万物,所以‘道’无争。
但在以圣姑为首的苗疆宗教分子眼中,国王请来的道士明显就是来砸场子的,也难怪原剧情中圣姑那么不待见顾留芳。
等等,楚辞抬起头左右张望,顾留芳童鞋呢?怎么一点存在感都没有?
好吧,的确没有存在感,看来楚辞又成功拆散一桩姻缘,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可贺你妹啊,顾留芳你在哪?
没了顾留芳,仙剑三的剧情没戏,问情篇也别想了,青儿和灵儿蝴蝶掉,仙剑一完蛋,灵儿没了李忆如当然不可能出生,仙剑二完蛋,不知亲爹是谁的小蛮也没了,仙剑五完蛋!
我擦,多米诺骨牌,影响深远啊,搞不好又是一个颠覆度超过50%的掌控世界。
楚辞左顾右盼的动作太大,所有人都察觉到,青女侠小声问道:“小紫英,你在找什么?”
“没。”楚辞意识到人海茫茫完全没可能找到,立刻停止无谓的搜寻,转而问厉江流:“厉兄,不知我能不能跟你去论道会长长见识。”
想找顾留芳,去论道会无疑是最方便的做法,玄道观楚辞认识,毕竟慕容府就在长安,往日便宜老爹也没少上贡过,他们那个观主甚至给自己看过病,只不过从宗炼开始传授自己琼华正法后,慕容府便开始疏离玄道观了。
“当然可以。”厉江流没在意,只以为楚辞想认识他道门的道友,心里还在琢磨,是不是稍微压制玄道观便好,给楚辞一点面子。
厉江流来了,原本的客栈也没必要住,楚辞和青女侠随着厉江流离开,圣姑及紫萱也跟上去,两个大人凑在一起,讨论些见不得光的政堂黑暗。
楚辞及两女跟在后面聊天,缕金双尾蛇面具干脆摘下来,露出一张清逸俊美的小脸着实让紫萱眼前一亮。
可惜...
还是太小了!
楚辞幽怨不已。(未完待续。)
19 顾留芳续费失败
论道会不是说有就有,整个论法流程分十五天七场,前四天一天一场,而后各大辩方可以休憩整理道论,第五场和第六场间隔两天,最终的**会更是要准备三天。
厉江流回蛮州时,前四场已经结束,巫圣教那群只懂得玩虫子的教徒完全不是纯学道教知识的玄道观道士的对手,从头到尾均被压制,几乎说不出话。
要不是圣姑和南诏国国王严加监督,恐怕有教徒打算给玄道观道士下蛊,让他们拉个七天七夜,不战而胜。
等等!
楚辞瞅了瞅厉江流,发现一个问题,厉江流童鞋,贵为苗疆大祭司,好像...文化水平也不高啊!
卧槽,得盯着点,要是厉江流一个恼羞成怒,干掉顾留芳,那楚辞可没地方哭去。
灯会次日正好轮休,厉江流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整理巫圣教的教义,所以阿青和紫萱两个青春靓丽的美少女就带着楚辞出门。
有紫萱这条地头蛇(各种意义上的蛇),两人充分体会了苗裔风情,原剧情中顾留芳见识过的风景两人都见识过,没见识过的楚辞也见识了。
木鼓舞,飞歌,踏青戏,阿青和紫萱手挽着手,欢快的跳舞,甚至引来不少仰慕的苗族少年,被楚辞义正言辞地驱赶,结果紫萱欢笑着拉楚辞下场,奔着小短腿跟两位少女共舞。
还有女娲庙外六文钱的酸辣粉,吃的三人呲牙咧嘴,辣的满口烫热,习惯清淡的楚辞更是俊脸涨红,一双修整清爽的眉头拧成乱麻,让二女笑不拢嘴。
只是楚辞心有余而力不足,就算吃了六文钱的古代版麻辣烫,也没能力十三次。
阿青和紫萱两人倒成了好姐妹,甜得像蜜,紫萱甚至道:“如果以后我有了女儿。就叫她青儿如何,你就是她的姨娘。”
楚辞:“......”紫萱姑娘你想多了,顾留芳不上线,青儿八成要胎死腹中。
聊到女儿。自然要谈谈少女情窦初开时朦胧的暧昧,顺便聊聊选择条件。
“我的意中人,不需要太厉害,最好要懂诗书礼仪,温文尔雅。而且还要体贴妻子。”
楚辞呵呵了,青女侠你干脆回去找秦逸好了。
“至于我嘛,只要不是个胖子就行。”
啊咧?紫萱你的条件真奇怪?
楚辞和阿青满头雾水,直至回厉江流的府邸,看到堵在门口高七尺横七尺的大胖墩,而且那个大胖墩还留着口水朝紫萱弱智道“媳妇,我来了。”,这特么才明白过来。
要是阿青也有个长宽高一致的三百六十五斤的未婚夫,自己的审美观也会只剩下一个,‘除了胖子外’!
当然了。楚辞并不是鄙视胖子,毕竟每个胖子上辈子都是伤不起的折翼天使。但是胖归胖,跟紫萱一个娇滴滴清丽脱俗的小姑娘搭在一起,想象一下,这两个人洞房的时候,那该是一副怎样的残暴场面。
看到这个胖子前,楚辞对顾留芳的态度是不支持也不反对,固然顾留芳和紫萱是官配,但想想紫萱三百年钻心剜骨的思念和等候,总觉得有些替她不值。
看到这个胖子后。楚辞只想问一句,顾留芳童鞋在哪,我给你续个费,快点上线。
大胖墩是贵人。南诏国国王的儿子,不然也配不上巫圣教圣女紫萱。
圣女和圣姑是两个职业,圣姑不能通婚,由巫圣教中法力最强大的女性担任,而圣女只有女娲后裔才能担任,一般任期十年。还有十年生育教导下一任女娲后裔,因为女娲后裔生育会丧失神性,灵力被孩子吸收,所以女娲后裔平均寿命在二十岁左右。
紫萱算例外,把青儿冰封,自个儿活了两百多年,算是拉高女娲后裔平均寿命。
大胖墩跟着南诏国国王参加主持论道会,充当吉祥物存在,这次是听说紫萱也来蛮州,故此堵到了厉江流的家门前。
紫萱无奈的神色毫不遮掩,拉着阿青和楚辞绕过大胖墩想要进去,两个侍卫模样的带刀苗人横臂拦路。
“你们想干嘛?”紫萱冷声问道。
“媳妇...”大胖墩继续弱智。
“我们走!”紫萱见进不去,干脆转身带着两人离开,蛮州又不是只有厉江流一处可以栖身,巫圣教也有不少的产业,紫萱在城中左转右转,竟然转到一个小湖边的别院。
当天夜里,楚辞打坐调息,运转周天完毕,精神抖擞,暂时睡不着,便起床出门夜游,行至湖畔,便看见湖畔巨石上,紫萱双手环腿,呆呆地望着湖心月影。
“紫萱姑娘、紫萱姑娘?”
楚辞连唤数声,伸出手在紫萱眼前晃了晃。
“啊,是你呀。”
紫萱眼睛一眨,才发现楚辞坐在自己身侧。
“怎么?心情不好?”
楚辞明知故问。
“是呀,你也看到了,坤育,呃就是那个大胖墩,是我未出生时就订下的未婚夫,可是我不喜欢他。”
楚辞感同身受,点头道:“这么一个大胖子,我想也没人喜欢。”
“是呀,想想看,他那么大,一个人顶得上我三个,怎么想都觉得残暴!”紫萱夸张地比划出来,脸上满是不情愿,“可这是我娘那一代人定下来的事,想要在苗疆顺利发展,必须跟南诏国打好关系。”
“我觉得,就算少了这场联姻,以巫圣教的势力,南诏国也不敢随意得罪吧。”楚辞摸着下巴回忆,原剧情中紫萱可连大胖墩都没提过一个字,直接跟顾留芳卿卿我我去了,一点忌惮也没有。
“那是以前,自从南诏国向中原朝廷称臣,有了中原朝廷支持,国王也有底气跟巫圣教叫板。”紫萱垂头丧气道,“希望阿含塎哥哥能好好击败玄道观的道士,这样一来巫圣教也好过多了。”
楚辞无语,这是让青梅竹马哥哥厉江流干掉未来情人顾留芳的节奏?没等楚辞考虑清楚这到底是何等卧槽的关系。
紫萱扭过螓首,看着楚辞漂亮清逸的脸蛋,不知想到了什么,霞飞双颊。
“小紫英呀,你为什么不叫我紫萱姐姐呢?”
楚辞眉角一挑,不假思索:“我辈修道中人,区区七岁差距,其实也算同辈。”让自己一个三十多岁心理年龄的老鬼叫十六岁的紫萱一声姐姐,这么羞人的称谓怎么说的出口。
“那...你觉得...”紫萱脸颊越发绯红,说话吞吞吐吐。
“唔?”
“你觉得...我怎么样?”紫萱声音轻柔,好像一缕清风拂过湖面,拨动楚辞的心弦。
楚辞下意识看向紫萱的侧脸,月光之下,眼波缱绻,仿佛温柔了时光,静谧了岁月。(未完待续。)
PS: 14号第二章补更
20 感觉要被妞泡了
“慕容小子,怎么无精打采?昨夜没休息好?”
厉江流拧着八字眉直瞧着楚辞,微感意外,在他印象中,楚辞一贯都是平淡中自有丘壑,很少有如此萎靡的模样。
楚辞抬起头望了厉江流一眼,又偷偷瞅了身旁的紫萱,发觉她也在看自己,连忙扭回头,叹了一口气,摆摆手。
“我没事,你们别在意,好好准备论道的辞文。”
昨天真的被紫萱吓到了,意外来的太突然,完全没给他反应的机会。
这特么搞的什么鬼,慕容紫英跟紫萱在一起?想想这画面就觉得...好像挺带感的?
岁数不是难题,女大三抱金砖,紫萱大楚辞七岁,也就多抱一块多一点的金砖,再说了,过上九年楚辞十八岁,紫萱才二十五岁,再加上女娲后裔未婚娶前神性不流失,容颜永驻,这倒不怕‘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的情况。
而从外貌上看,‘慕容紫英’这具皮囊卖相着实不错,年少漂亮俊美粉雕玉琢,长大想必也清朗无俦日月入怀,跟紫萱凑成一对完全是天作之合。
楚辞想了一整夜,愣是想不出半丁点挑剔这个搭配的借口。
“紫英快看,那就是玄道观的道士,一个个横眉冷脸,好讨厌呀。”紫萱伏在楚辞的肩膀上,吐气如兰,馨香馥郁。
楚辞闻言抬头,扫了对面看台的人一眼,暗暗点头,的确是玄道观的服饰,为首三个老道士,是玄道观的观主及左右手,守仁、守义、守节,紧跟其后的是一个约莫二十左右的年轻道士,面容平静温和,嘴角蓄着浅笑,令人不由自主产生一种亲近感。
这应该就是...
“哎呀。紫英你看,那个小道士,整天笑眯眯的,真讨厌!”
楚辞:“......”
论道会继续第四场结尾的辩题。人与自然到底是“天意人定”还是“天意人循”。
崇尚自然之道的巫圣教选择天意人循,坚持天意崇高,人自该遵循天意,遵守自然发展规律,不可妄自挑战天威。
而玄道观则死抓着《周易》中的经义“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认为人定胜天,毋需过分服从天命。
“贵方认为天意人循,那生老病死也属自然,为何人们却要求生、防老、治病、畏死呢?”年轻道士作为玄道观的辩论选手,立身高台之上侃侃而谈,更是不时提到各种实例,打击巫圣教的选手。
“生命的意义?”楚辞心中一动,从座下竹椅掐断一小片竹片,凝气于指。飞快的笔画,而后一个弹指,射向厉江流的背后。
厉江流身形微动,一下子抓住竹片,指腹在竹片上粗糙处摩挲片刻,用苗语叽里咕噜地传话。
台上被年轻道士说的哑口无言的巫圣教选手听罢,脸色大喜,反驳道:“道长此言差矣,人性如此,自然顺而行使。水自高流低,是自然,人喝水解渴,也是自然。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类。倒是道长所言不然,道长认为天意人定,是否认为人心比天心还高?这又置这片天地于何处?”
年轻道士显然受到100点会心一击,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片刻。才整理好语言,回答下去:“天心即天地,人心即人意,天意高崇,人意淼淼,不可混为一谈。”
词穷了!
就算没文化的厉江流,都知道年轻道士完全没说到点子上。
“留芳,你回来。”玄道观观主看了厉江流一眼,命年轻道士回去,朝厉江流拱手道:“阁下高见,贫道受益匪浅。”
紧接着轮到巫圣教方提出辩题,而后各执一方观点,如若相同,则细化,求同存异。
楚辞又拆了一块竹片,笔画一番,弹到厉江流负背的掌心。
厉江流摩挲分辨,扭头奇异瞅了楚辞一眼,复叫来教徒叮咛。
“天地为炉,万物为铜,阴阳为碳,造化为工,故而人之存于天地,所为何故?”
楚辞把自己遇到的魔障,换一个花样提出来,正是要博众家之长,取其精华。
论题一出,接下来就是各执己见,然后休憩两天搜寻经义,整理辞文,第五场再作辩论。
玄道观选择‘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人应该全心追寻天道变化,认知,而后改变。
巫圣教选择‘所谓全生者,六欲皆得其宜。’认为人生于世,自当及时行乐,满足七情六欲,体味世间百味。
厉江流重新躲回府邸查经考典,楚辞则带着两个美少女出城游玩,距离下次论道会还有两天,大可在外野营一宿。
过了蛮州,植被大为不同,枝叶粗肥茂密,潮湿阴暗,多生瘴气,实在不是个游玩的好地方。
但紫萱是当地人,自然知道什么地方景色秀丽,带着楚辞和阿青左拐右拐,来到一条瀑布前。
“走,带你们去我的藏宝地。”紫萱如同小鹿般在瀑布前的水潭连跳,准确踩中水潭上凸出的石头,双手护着脑袋,一下子从瀑布穿进去,消失不见。
楚辞见状,跟在后面,瀑布从天而降,打散自己束起的发髻,穿过水帘,伸手抹去脸上的水,把头发捋到脑门后,睁眼一看,面前果然出现一条一丈多高的隧道,这是个水帘洞。
紫萱站在洞口,浑身都被打湿了,从瀑布外透进来微弱的光,流动的清澈蔚蓝照在湿身美人露出姣好玲珑的身段,晶莹的水珠划过白嫩的脸颊,顺着光滑的下巴滴落。
一时间看呆了。
阿青也紧随其后进入水帘洞,紫萱带着两人,深入水帘洞,一路往里走,瀑布声渐小,脚步声越发清晰,隧道的尽头,竟然出现一点光明。
三人疾走,出了隧道,除了紫萱露出欢喜的笑容外,楚辞和阿青不禁露出一丝沉醉的惊诧。
隧道外又是一面平静无波的湖泊,正对着幽静的山谷,三面靠山,一面对着湖泊,实在是个隐秘的好地方,而让两人惊诧的是,山谷中竟然桃花烂漫,灼灼芬华,恣意盛放!
娇艳的桃花林中,隐隐约约可看见一间小阁楼,雕栏玉砌,精致小巧。
“怎么样?这就是我的宝物!”紫萱张开双手,笑得如同一个天真烂漫的孩子,紧贴在脸颊的青丝肆意张扬,玉容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的确,挺不错的。”楚辞笑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但这个时候,他觉得自己格外的轻松。(未完待续。)
21别说话,吻我【求订阅】
楚辞右手掐了一个印诀,口中默诵,净衣咒刷到身上,湿漉漉的衣裳瞬间干净,只是皮肤也同样变得很干燥,这是净衣咒不算缺点的缺点。
阿青和紫萱则结伴进入阁楼换掉衣物,做简单梳洗。
许久之后,阿青和紫萱从内室中走出,楚辞的瞳孔骤然放大,只见她们都只穿着单薄的浴衣,隐约勾勒出姣好的身形,胸前显出两点凸起,竟没有穿上小衣。
乌黑的长发湿漉漉的披散在肩膀上,白皙耀眼的肌肤上似乎蒸腾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许是因为二女不晓得‘慕容紫英’九岁身躯内隐藏着一个足够成熟的灵魂,是以才在楚辞面前如此清凉着装,紫萱骨子里全都是苗女的火辣开放,阿青却出奇羞涩的躲在紫萱后面。
楚辞多瞅了两眼,才故作平淡,摸着下巴道:“这里倒是一块好地方,景色宜人,而且清幽静谧,我们今晚就住这里?”
“是啊,我以前遇到伤心事的时候,就会偷偷跑到这里住几天,然后喝点小酒,很快心情就好了。”紫萱如献至宝,双手背在身后,俯下身望着楚辞,透过衣领缝隙,楚辞几乎可以瞧见两抹白嫩。
“咳咳,这里有酒?”楚辞连忙干咳,扭过脑袋,咱是准备成为琼华剑仙的男人,不能犯生活作风的错误。
“当然有,都是我用这里的桃花酿出来的桃花酒。”紫萱看到楚辞微窘的模样,冲他眨眨眼,转身咚咚咚上了阁楼,而后又飞快下楼,左右手各自提着一个足足有十斤的白玉酒坛子,封口一揭,花的香,酒的香,种种香气混合在一起,发出一股醉人的味道。很是诱人。
好东西!
楚辞一闻,双眼登时放亮,看在两女眼中,均是掩嘴浅笑。
阿青调侃道:“小紫英。你才九岁呀,小小年纪就喜欢上喝酒啦。”
“咳咳,喝酒不分年龄。”楚辞故作严肃,义正言辞地反驳:“男人,就该懂得喝酒。”
楚辞不酗酒。但勉强算是一个酒客,不知紫萱在桃花酒里掺了什么料,光是酒香,便比得上木灵酒。
“是是是,小紫英是个顶天立地的小男人了。”紫萱取来三个杯子,各自倒满,只见杯里的桃花酒呈琥珀色,透明无杂质,一看就是上上品。
三人举杯满饮,楚辞只觉一股凉气在肺腑之间扩散开来。浑身每个毛孔全都舒张开来,唇齿留香。
“好酒!”楚辞咂咂嘴巴,感觉有些不够,伸手又捞不到酒坛子,只能望向紫萱。
“嘻嘻,别急,空腹饮酒最伤身,这杯权作打底,我先跟阿青妹妹做几个下酒菜。”二女结伴走进厨房,简单做了几碟凉拌。还有一盘熟肉,却是关照了楚辞还在长身体的阶段。
下酒菜做完,天色也昏暗下来,见月色皎洁。三人商量移桌到山谷中畅饮。
星月满辉,落英缤纷,又有佳人在侧,娇艳妩媚,此情此景,不饮自醉。
紫萱喝了两杯。脸颊越发红艳,兴致起来,跌跌撞撞来到桃花林中起舞。
温柔的月光下,唯有她的身影舞动,仿佛月光也在围着她旋转,裙角扬起,舞姿轻盈,每一个轻盈的脚步都激起一圈涟漪,整个星空都随之荡漾起来。
转身、回眸,跃动,带着苗女的火辣与开放,眸中更是妩媚动人。
阿青兴致也起来了,可是阁楼中并无瑶琴,只能用银铃般的嗓音替紫萱伴奏,声音呢喃低语,难以分辨词意,却有种令人深入了解的**和冲动。
楚辞觉得自己也不能光喝酒,伸手一引,捻来一片树叶,两手分别持叶片两端,按住叶片于唇间,略微一停,旋即清亮的叶笛声响起,圆滑流畅、婉转悠扬,跟上了紫萱的舞姿。
紫萱稍作停顿,眼眸轻瞥,嘴角蓄起甜蜜绝美的笑容,舞动的身姿越发妙曼,翩跹如仙。
楚辞原本还沉醉在如此美妙醉人的氛围,被紫萱一瞥,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发毛,酒醒了一半,嘴上没停,心里嘀咕着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舞毕,紫萱身上溢出宜人的香味,一问,才知道这原来是紫萱的特殊体质,喝了酒后,容易散发出诱人的体香。
“让你们见笑了!”紫萱脸颊越发红润,精致的耳垂也微微粉红。
“那里,我还羡慕不过来呢!”阿青十分夸张地嗅了好几口,眼眸亮晶晶地问道:“紫萱姐姐,我要怎么调养,才能变得跟你一样。”
紫萱羞涩难堪,偷偷瞧了楚辞一眼,回答道:“我也不知道。”
楚辞被看的莫名其妙,完全处于沉默状态,阿青还想再问,紫萱干脆就灌她酒,楚辞殃及池鱼,也跟着喝了好多。
终于,他也醉了。
等楚辞醒来时,天已大亮,明亮的日光穿过细碎的柳叶,透过青纱帐,落在他的身上。
不能动摇身子,因为被粉臂**纠缠,阿青和紫萱一左一右靠在他的肩膀上,手臂将他环抱如同抱着一个抱枕般,手脚盘缠在楚辞身上酣然沉睡,紫萱绝美的脸庞几乎贴着他的脸颊,萦着异香的呼吸吐在他的脖颈上,有一点痒。
最重要的是,她们的单衣不知飞到何处,只穿着亵/裤,粉臂纤腰,玉/腿翘/臀,两对大小各异的鸽/乳十分福利向地贴在楚辞身上,斜眼瞅下去,显出十足的春光,两种异香暗自缠绕。
而楚辞的左手被阿青枕在头下,右手又被紫萱抱住,完全抽不出来。
是不是...应该再睡一会?楚辞双目放空,望着脑袋上的帷帐,没有半分香/艳旖旎的感觉,原因有二,年岁尚幼完全没感觉其一,四肢被压得麻痹难受其二。
睡是睡不下去了,楚辞便开始回忆昨晚的景象,想着三人是怎么进到阁楼,又是怎么睡到一起。
光影骤转,楚辞仿佛回到那轮弯弯的月牙下,那一双仿佛阐述着温柔神情的美眸,距离自己只有三寸不到的距离,佳人轻声软语,拨动心弦。
“别说话,吻我!”
楚辞眼眸骤然放大,后面的记忆完全没有了。
这...特么到底有没有吻下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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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也都知道,咱家是全职写手,就靠这本书过日子,是吃香的喝辣的,全神贯注写好这本书,还是按照时节喝东南西北风,全靠大家的选择,所以在这里求一个正版订阅吧。
22从备胎到NTR的伟大复兴
到底有没有吻下去!
楚辞的记忆只剩下那双缱绻风情万种的美眸,随后眼前一抹黑,什么都想不起来。
手臂麻的不行,不自觉就动了动,一动,将所有人的惊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认清此时的情状。
紫萱没睡够,模模糊糊的嘟囔几声,抱着楚辞的胳膊差点继续睡去。
阿青则吓了一跳,猛地从床上跳起来,撞破纱帐跳到地上,如同一只高挑的小鹿,美好妙曼的上半身暴露在楚辞眼前,玉脂跃动,粉臂舒展,指着还赖在床榻上的两人道:“你、我、你们、我们昨晚做了什么?”
这下子,所有人都彻底清醒了,紫萱也发觉这羞人的一幕,坐起身来,伸手扯过被褥掩住胸前蓓蕾,嬉笑道:“大概是喝醉了吧。”
“嗯嗯!”楚辞淡定的欣赏着阿青诱人的身段,平静地点头。
明明潜意识里清楚楚辞不过是个‘不懂人事’的孩子,但阿青只觉得裸露在外的肌肤在他的视线下灼灼欲烧,不安的伸手掩住。
阿青指着楚辞,又指了指紫萱,然后指向自己,讷讷道:“那我们...”
“大概什么都没发生吧。”楚辞的语气十分平淡,完全听不出他的心思,谁又能想到,他其实心里在淌泪,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阿青松了一口气,拍了拍雪白的胸脯,庆幸道:“喔,太好了,什么都没发生。”
楚辞和紫萱起床穿衣,床榻下三人的衣物交杂在一起,楚辞的衣裳都染上二女的香味。
以阿青的反应能力,直到紫萱穿上肚兜,才骤然僵住,几欲抓狂,女儿家清白身子都让楚辞瞧去了,能算没事吗?!
可是两人早已收拾妥当。丝毫没有给阿青发飙的机会,含笑相视,紫萱美眸间充溢着淡淡的欢喜,看得楚辞心里又是一咯噔。暗自琢磨,难不成真的犯了生活作风的错误?成功NTR了顾留芳?
想想柳梦璃,想想阿青,想想欧阳明珠,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越想越觉得心虚。
最后想起自己完全没有犯错误的能力,又是一阵欣慰。
等等...没能力...楚辞突然觉得好悲哀,整个人萎靡的如同一条寒风中的哈士奇,无声哽咽。
白日里三人在桃花林里玩耍打闹,直至日落西斜,才从阁楼中取出特制雨伞,穿出瀑布,折返蛮州,毕竟次日便是论道会第五场。
日光渐暗,三人匆忙赶路。密林中不时传来猛兽嚎叫声,只是三人均有艺在身,丝毫不惧。
行至中途,楚辞骤然停下脚步,凝望左右。
“等等,有情况!”
“怎么了?”阿青与紫萱掠出几丈,又急忙折返回来,警惕地顾盼四周。
“听!”楚辞眼睛微眯,屏息静气,他也是发觉四周的兽嚎不知何时消失了。才察觉到异常,空气中隐隐约约传来诡谲阴森的胡笛声,蓦然一听,仿佛天魔诱惑。而后又像是无数小鬼掏心裂肺,令人毛骨悚然。
“这是更南面南洋的降头术!”紫萱仔细停了片刻,便道出来历,“不像是针对我们的。”
“不管是针对谁,我们都去瞧一瞧,我倒要看看。有谁敢在这里施展如此残忍恶毒的法术。”楚辞心里有种奇妙的感觉,这个施法者或许会给自己带来一场机缘,当机立断,带着二女沿着咒术发源地摸去。
密林中一间废弃的林屋,房里还亮着些许烛光,几只小儿手臂粗细的红烛跃动着火苗,香案上一只铜瓶正颤抖个不休,一名肤色黝黑干瘦如柴的男人穿着一身奇异的服饰,正用某种发音古怪的语言叽里咕噜的念叨着咒语。
三人潜到屋外,透过残破的窗口观察,一眼看去,铜瓶口陡然飞出一物,竟然是一个小儿人头,看起来不过两三岁的样子,大小刚好能够穿过瓶口,只是面目狰狞怨毒的死死盯着男人,男人口中的念叨更加密集如疾风骤雨一般,那小儿头忽的一声飞出窗去,头下面还连着一大串肠胃内脏。
“丝罗瓶,飞头蛮,这个男人降头术功力不容小觑!”紫萱看了一眼,顿时变色,压低嗓子提醒楚辞。
屋内阴暗处走出一人,楚辞的瞳孔骤然一缩,方才竟然察觉不到他丝毫气息。
“崔东城,你这降头术行不行!”出来的人却是一身苗装,说出来的汉话也僵硬结巴。
“请大人放心,七日之内,必取阿含塎性命!”崔东城同样操着一口不流利的汉话回答。
这倒不是因为他们知道楚辞在外面所以才专门说汉话让他听仔细,而是中原国盛富强,诸多外邦朝贡,在四方蛮夷眼中,会说中原官话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是以这个时期的汉话相当于后世的英语,在苗人和南洋人之间充当通用语的桥梁作用。
苗人出来的时候,楚辞就察觉到紫萱的身体渐渐僵硬,等他们道出阴谋诡计,紫萱更是脸色苍白,一双美眸满是惶遽。
楚辞伸出手指,在墙壁上悄然划出一个隔音咒,笼罩住屋子内的声音,这才压低嗓子问:“紫萱,你怎么了?”
“他是赵元化。”紫萱惊慌失措地抓住楚辞的胳膊,好像要从这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男孩身上汲取勇气。
“然后呢?”
“他没死!”紫萱噎了口唾沫,“阿含塎哥哥明明已经杀了他,为什么他还活着!”
楚辞思忖片刻,便明白过来,这个赵元化,十有**就是厉江流口中的阴险小人,这样一来,岂不是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一想到这里,楚辞心中便起了杀意。
这两人一人心如蛇蝎,一人半死不活,自己了结他们也不怕沾染业力,正好替厉江流除去祸患!
想毕,楚辞便低声询问两人的大概实力,紫萱看不出南洋人的深浅,可赵元化的水平还是清楚的,比厉江流不如。
楚辞当下定计,借着隔音咒的便利,没有发生各种狗血惊动剧情,在屋内屋外的墙壁上刻下无数的符咒,重点照顾门窗房梁。
旋即趁南洋人的飞头蛮尚未折返,二话不说,抽出腰间的碧霞,凝气于剑,虽未能施展御剑术,可楚辞全力掷出,飞剑如虹,化作一道白芒,剑光闪,破窗而入,直袭南洋人项上首级!(未完待续。)
23又特么干掉了一个关键人物
剑光惊若雷霆,崔东城措手不及,慌不迭低头躲避,碧霞带着劲风,狠狠从他脑袋上犁过去,崔东城双臂抱着血流不止的脑袋,嘴中出凄厉的哀嚎之声,滚到在地。
“谁!”赵元化第一时间扔出一个翡翠瓶子,砸向飞剑射来的方向,翡翠瓶子凭空爆裂,一道小拇指粗细的黑影从碎片中飞出来,欲穿过窗口攻击偷袭者。
赵元化嘴角得意的笑容尚未扬起,窗口处骤然亮起雷霆光芒,一道引而不发的雷咒被黑影触发,瞬间轰中细小的黑影。
黑影顿时一阵抽搐,掉到地上一动不动,化作焦炭。
楚辞通过紫萱的介绍,才知道这是一条蛊蛇,名为‘绕指柔肠’,顾名思义,此蛊蛇速度惊人,不惧内气护体,毒性甚大,但最厉害的不是它的蛇毒,而是对人体的寄附,能够钻入人的肠道中翻江倒海,令人尝尽断肠之苦折磨致死。
好在‘绕指柔肠’固然攻击力惊人,本身却极其脆弱,一道雷咒下来,直接变成段烧蛇肉。
少了‘绕指柔肠’,赵元化那点蛊术不足为据,楚辞手里掐出一道风咒,口中飞快诵叨,一道青色风刃凭空出现在屋内,又被楚辞打了个视野差,径直卷向崔东城的脑袋,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与其费力压制两人,不如乘胜追击,先杀崔东城,再战赵元化。
崔东城的命着实硬得很,明明抱着头不断惨嚎,可风刃到来,还是及时放开双臂,用力一撑地板,整个人跳了起来,从香案上抄过铜瓶,挡在风刃前,风刃一割,铜瓶出现一道割痕。深入瓶身,缺口处冒出道道黑烟,其间还有小孩哭泣声,妇人哀嚎声。老人痛斥声,青年咒怨声,仿佛其内装满邪恶罪孽。
缓过一口气,崔东城满是鲜血的脑袋露出狞笑,朝着门外吼道:“不管你是谁?我都要把你拿下生祭。身体炼成骨骸,魂魄炼成小鬼!”
崔东城暴露出来的脑门上一道半寸厚许的深痕,从左额角之处,一直蔓延到了右耳朵之旁,深深的伤痕中,赫然能够看见森森头骨,几乎要当场毙命。
他也顾不得惋惜损失,放完狠话,直接揭开铜瓶鎏红封印,数百条怨鬼从铜瓶中出现。屋内顿时鬼影森森,仿佛鬼蜮降临,嗅到生人气息,众鬼张牙舞爪,嘶嚎着向门外飞来,那声音极为恶毒,伤人魂魄。
“魑魅魍魉,也敢做乱!”楚辞没有动用其他准备,双手飞扣,灵力狂涌。数十个印诀一蹴而成。
“惊雷闪!”数十道闪电骤然出现在半空,组成密集的雷网,当头将众鬼罩住!
雷霆之力,正克制鬼魅阴邪。众鬼不成阵型,惶惶一拥而上,正好让楚辞一网打尽,雷霆搅动,众鬼纷纷魂飞魄散,化作一道道残魂飞魄。
“该死的道士!”
从风咒用出的一瞬间。隔音咒早已被涌动的灵力揭破,在加上惊雷闪,屋内两人顿时以为有中原道法玄妙的道士出现在此,两人各自做出选择,一上一后各自逃窜。
崔东城怨毒地注视门外一眼,从始至终都不见来人的样貌,但为求活命,还是脱离肉身,脑袋竟如同飞头蛮一般离开脖颈飞出,带着一串脏腑肠子冲天而飞,撞向稻草搭遮的屋顶。
赵元化则从怀中取出第二个翡翠瓶子,扔到后门,引发一道火咒后,瓶子炸裂,密密麻麻的金翅毒蚁蜂拥飞舞,不避烈火,一个个都有拇指大,虫颚狰狞,一看就不是吃素的。赵元化露出庆幸的神色,大步穿过后门,径直逃离。
“你们追,跟紧就好,别乱来。”楚辞立刻让紫萱和阿青跟上赵元化,自己则留在屋外继续隔空对法。
一击中,步步紧逼!
论真实水准,崔东城远比楚辞要强的多,但属性上的克制,先后手的差距,以及楚辞丰富的经验,完全将崔东城压着打,毫无反手之力。
崔东城半残的脑壳儿几乎要撞上房梁,屋顶上又冒出一道灵光,楚辞在外面忙碌那么久不是没理由的。
“流砂袭!”一道灵力凝聚的泥石流从天而降,细细的砂石几乎把崔东城的脑袋打成马蜂窝,随后楚辞补上一个‘雷鸣震’,直接震散不知存不存在的魂魄。
确认崔东城死亡,楚辞捡回碧霞,凝气于剑,在屋外划出一道防火带,一个火咒下去,毁尸灭迹,然后顺着紫萱离去的方向疾速追踪。
行不到半里,楚辞停下脚步,无语地看着紫萱和阿青,还有地上死不瞑目的赵元化。
“被你们搞定了?”
“是啊,我们姐妹俩也是很厉害的!”紫萱得意洋洋道,“赵元化逃得太快了,所以我们只能出手留下他。”
楚辞从紫萱脸上看不出半点‘迫不得已’的神色,阿青也是满脸的兴奋,完全就是两个不安分的小魔女。
紫萱炫耀完毕,想起赵元化身上找出的东西,露出一脸神秘的表情朝楚辞道:“对了,你猜赵元化是怎么逃出一条命的?”
“大概是你们苗疆的奇门异术吧。”楚辞稍稍一想,联想到各种假死秘术。
“错了,是这个。”紫萱取出一个桂圆大小的珠子递给楚辞,珠子好像透明的琥珀,其内封住一只乌黑的小虫子。
“傀儡虫!”
玩过仙剑一的人都知道,傀儡虫的作用是让死者继续攻击九回合,凑齐36只傀儡虫更可以将人的魂魄封印在**内,成为不死的‘活死人’,这只是其中一种用法。
如果用在活人身上,则可以让人多出一条命,受到致命攻击时,将超出上限的伤害转移到傀儡虫上,吊住一线生机,同时傀儡虫还会让人进入假死状态,避过杀劫!
“赵元化是黑苗大司命,拥有傀儡虫也理所当然,要是让赵元化得逞,说不定连巫圣教都会落入他的手中,届时改朝换代,轻而易举。”
听着紫萱后怕不已的话,楚辞眼里又露出一丝惊讶。
姓赵?有机会改朝换代?再联想到原剧情中紫萱第二世遇到的叛乱,难不成这家伙是仙剑一那个软绵绵的巫王的先祖?这是干掉了灵儿的爹爹的爹爹的爹爹的节奏?(未完待续。)
24 九年之约【二合一】
深夜,烛火幽亮。
楚辞推门而入,一眼便看到厉江流坐在中央,手中把玩一个椰子大小的童子头颅,正是崔东城放出去的飞头蛮。
“哟,看来少了我,厉兄自己也搞得定。”楚辞松了一口气,就怕回来看到厉江流一脸被糟蹋的模样,现在看看,反而有种糟蹋别人的感觉。
厉江流见阿青和紫萱走进来,手掌一翻,将飞头蛮收起来,笑问:“南洋人被你们杀了?”
“你知道?”
厉江流坦荡道:“当然知道,当初就是赵元化联手南洋人,才成功偷袭我,将我赶出苗疆。”
“既然知道,那你还留着他们干嘛?”楚辞不解。
“留着他们干掉国王呗。”厉江流一点掩饰的意思都没有,眼里露出不寒而栗的冷芒,“如今仔细想想,赵元化敢朝我出手,肯定有国王的意思。如今苗疆大乱,妖孽四起,当今国王昏庸荒/淫,黯弱无能,我自当揭竿起义,定鼎神器,重整苗疆!”
楚辞无语地看着厉江流进入争霸模式,满满的槽点都不知道从何吐起。
紫萱露出凝重的神色,她是圣女,厉江流在她面前赤/裸/裸的暴露出自己的野心,令她开始担心巫圣教的前程。
“现在呢?赵元化和南洋人都被我们干掉了,你想留着他们一条小命栽赃都不行。”楚辞跳到椅子上坐着,摸着下巴问道:“好像不小心搅和了你的布置。”
“无妨,大不了撕破脸皮。”厉江流十分轻松地摆摆手,道:“莫看国王好似威严十足,巫圣教臣服称臣,不敢有丝毫作乱。内中暗流汹涌并非你们可以揣测,再说了,紫萱那个指婚的大胖墩你们也看到了,完全没能力继任南诏国国王,我只需登高一呼。必然万众响应。”
瞅了紫萱一眼,厉江流又笑道:“一旦我成为南诏国国王,紫萱你也可以解脱了,想要跟谁在一起都行。”
最后一句话击中紫萱要害。羞涩甜蜜地瞥了楚辞一眼,紫萱立马调转立场。
阿青稍稍思忖,问道:“不是还有论道会吗?难不成厉大哥你现在就要动手?”
对于改朝换代,楚辞和阿青其实都没太大感慨,毕竟又不是中原易主。苗疆换了个国王,跟他们完全没关系,但厉江流却是两人的朋友,不由得他们不关心。
“这倒不急,等玄道观的人走后,我会安排一队死士,趁南诏国国王折返苗疆,半途截杀。”厉江流严肃起来,浑身充斥着肃杀冰冷的气势,这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祭司的气概!
随后的论道会。巫圣教在厉江流的指示下,表现的中规中矩,和睦收场,各有所得,和气融融的气氛下,无人知晓其间有多少鬼蜮伎俩、血雨腥风。
因为某人强大的蝴蝶效应,顾留芳算是彻底打了回酱油,吃了点蛮州的特色产品,替玄道观内的师兄弟带了一大堆土特产,然后便随同师门众人离开。
楚辞本也有离开的意思。但在紫萱直接火辣的攻势下左支右绌,完全抵挡不住。
事实上,楚辞高估了这具臭皮囊的魅力,也低估了自己本身的性格魅力。
‘慕容紫英’这具身体的确长得漂亮可爱粉雕玉琢。长大想必也是个俊美无俦风流不羁的美男子,但楚辞超脱皮囊之外沉稳从容的风度,与稚嫩的面孔形成强烈反差,分外容易吸引十六七岁情窦初开的少女,再加上楚辞的确有料,一举一动间无不考虑周全。稳扎稳打,比起紫萱、阿青此类活泼轻佻的少女,更加成熟。这样一来,更是让她们心生依赖感。
好吧,说了这么久,其实重点的内容是,除了越发直接露骨的紫萱外,楚辞也隐隐约约察觉到阿青的一缕柔情,这才让他头疼不已。
“厉兄,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楚辞趴在厉江流的书房中,唉声叹气。
厉江流正忙着安排人截杀南诏国国王,哪里有功夫理会楚辞,翻个白眼:“我自己还是单身汉,你问我我问谁?”
楚辞鄙夷地看了厉江流一眼,如果不是自己的出现,这个时辰,厉江流大概干掉欧阳明珠她爹,然后被心上人发现,不得已只能一起陷入同殇之阵做一对梦中的恩爱眷侣,哪里会出现在这里玩争霸模式。
可惜这种方式楚辞不能借鉴,相反还要小心被占有欲极强的紫萱‘下毒手’,苗疆的蛊术可是天下闻名,特别前几天楚辞咨询了巫圣教的高手,确认了‘情/蛊’这种超级BUG的存在,连饮食都开始小心检查。
“不好,紫萱来了。”楚辞一个飞跃,来到厉江流的书桌旁,匆匆扫了一眼,拿起一卷五毒经装模作样看起来。
门轴一转,身着紫衣手带金铃的紫萱出现在二人面前,先朝厉江流打个招呼,然后冲着楚辞而来。
“紫英,快,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五毒经都救不了楚辞,不好明面拒绝的楚辞一下子被紫萱拖出去,厉江流眼中满是揶揄,目送楚辞离开,甚至连五毒经此等巫圣教上等功法都懒得讨要。
嘿嘿!紫萱这丫头是我从小看着长大,如今便宜你个小鬼头了!
厉江流暗笑,低头继续处理教务,字还没看清楚,另外一道轻灵的脚步声出现,门轴又转。
“厉大哥,你看到小紫英了吗?”
“没有。”
“那紫萱姐姐呢?”
“也没有。”
“喔,谢谢,如果看到他们,记得跟我说一声。”
阿青懊丧离开,厉江流嘴角又浮起一丝苦笑,这小姑娘也...唉,对不住了,紫萱丫头,哥哥我只能帮到这里。
紫萱带着楚辞一路朝城外走,向北,那是一处草谷,前些日子还搭起一个高高的木台,中原来的戏班子鼓吹喧阗唱了三天三夜。灯会结束,剩下无数的纸屑红幔,显得十分惨淡。
两人爬到最上面,楚辞尚未开口。紫萱白嫩纤长的手指头就按在他的嘴唇上,明亮的眼眸中只有楚辞的倒影。
“紫英,我喜欢你。”
没有天花乱坠的形容,简单、质朴的一句话,比起任何美酒。任何美景,更加令楚辞怦然心动。
“紫萱,你现在年纪还小,知道什么是喜欢吗?”楚辞张张口,找出来的借口连自己都不相信。
“你比我还小呢,难道就明白了,我只知道喜欢就是喜欢,我的心明明白白告诉我,我就是喜欢你。”紫萱深情地望着楚辞问道:“我只想知道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楚辞愣住了,他只不过是此世的过客。无论喜不喜欢,爱不爱,留给此世的只有迟来不候的等待,虽然听着很美,但是那只是一种美好的遗憾。
紫萱等了好久,楚辞一言不发,美眸中渐渐浮出水晕:“你明明对我动过心,有过情,你为什么不敢说出口,连喜欢一个人都不敢说出来。你真是个胆小鬼!”说法松开楚辞的手,走到高台边缘,对着山川河谷大喊大叫:
“慕容紫英,我喜欢你!”
“紫英。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喜欢你!”
楚辞静静地看着紫萱,山谷中回荡着紫萱心声,声声入耳,声声入心,在他的心中烙下难以磨灭的一角。
楚辞一贯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确定自己的确也存有一份心意。当即走上前,主动牵住紫萱的手,说道:“沧海桑田,人心多变,再美好的海誓山盟,也抵挡不住时间的侵蚀...”
未等紫萱焦急反驳,楚辞踮起脚尖,平视紫萱的眼眸,灿若晨星的眼睛里满是认真。
“九年之后,如果你的心没有变,我的心也还在,我就跟你在一起。”
紫萱心中仿佛绽放出一朵桃花,清丽绝美的脸颊也霎时绽放出璀璨的欢颜:“真的吗?”
楚辞含笑点头:“真的,九年之后,等我长大了,等我出师下山,我会回来找你,确认你我的心意。”
紫萱一下子抱住楚辞,将楚辞闷入自己的怀中:“太好了,九年之后,我会在那年的灯会,在我们相识的地方等你,等你来娶我。”
等等!你也太得寸进尺了吧,只是确认一个关系,别偷换概念变成婚嫁啊!楚辞在紫萱怀里不断挣扎,脑袋一拱一拱地无声反抗。
欢喜和烦恼中,两人没有注意到,不远处,一道单薄的青影,怔怔地望着两人,泪目双行。
次日,楚辞、紫萱与厉江流见面时,骤然发现阿青竟然不告而别,提及昨日阿青的举动,楚辞脸色骤变,紫萱也俏脸煞白。
难道...不,应该是绝对。
楚辞这种神经大条的人都能明白阿青对自己的情意,更别说同为女子的紫萱,若说紫萱原先还有吃独食的小心思,如今全都被阿青下落不明的情况打没了,满心的担忧。
“厉兄,你发动教众找找看,问一下阿青朝那个方向去了。”
蛮州地处中原和苗疆的交界线,处处危险,三人结伴而来都险些栽在狐妖蛇妖手里,更别说只会武功不通术法的阿青。
厉江流也发现自己好像玩脱了,心里浮起一抹愧疚,连忙派遣巫圣教教徒四处寻觅,不到小半个时辰,便得到阿青的下落。
昨日傍晚,阿青从西门出去,沿着入川的方向离开。
“川地...”楚辞琢磨片刻,决定同样入川寻觅阿青,确认她的安危,顺便绕一圈入昆仑,只是这样一来...
楚辞望着紫萱,微感歉意道:“紫萱,我想去川地找阿青,此次离开,很有可能直接回师门,不能回蛮州见你,我...”
换做普通的男人,对着刚刚表明心意的女子说自己要去找另外一个情深意切的女子,八成会被扇巴掌,只是紫萱着实太过深情,只在乎楚辞心里有没有自己的位置,不在乎楚辞心中是否还住着其他人。
如同一个乖巧的妻子替楚辞整理衣领,于是乎,再过几个月正式跨入十岁的楚辞,背负着一份深情重新上路。
……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自古以来,川蜀之地山势险峻,渊河幽深,内外沟通极其不便,再加上人迹罕见,地灵云深处,不知生出多少花精水怪,凭借着瘴气毒烟,不知埋葬了多少行商路人。
蜀山盟,便是在此妖氛瘴气中,用手中飞剑、口中术法,硬生生为川蜀民众开辟出一片朗朗晴天,为一方守护神。
其中剑气冲霄、杀性刚烈的仙剑派,即后世的蜀山派,对待妖类最是残忍,不分青红皂白,只要稍有灵性的异类,均躲不过蜀山弟子手中一剑。
昔日宗炼为楚辞讲解当今修炼界时,就专门把仙剑派提出来单独介绍,并作出推论,仙剑派日后必定因此遭劫。
楚辞当时就想着,如果剧情平稳发展下去,仙剑派的确会在八十年后遭到一劫,妖界、鬼界联手进攻仙剑派,以至于清微联合四位师兄弟同修禁术,制造出邪剑仙如此不容于五行的邪崇。
之所以会联想到这里,是因为楚辞面前正好有四个蜀山弟子,围着一只刚刚化形的花精大打出手,按照常规,草木成精,一般会延续本体习性,花精树妖一类,如果没有异变,也只是老实的妖精,只懂得懵懂的修炼,于世人无害。眼前这只赤/裸火辣娇/躯,只在私密处贴着一片片梅花瓣的娇媚花精,其他门派的人遇到了,基本上不会心生杀意,顶多觉得有点伤风败俗,赶走即可,甚至懒得削去它的修为。
可放到四个蜀山弟子眼中,他们只会觉得一切妖孽都当诛杀,四柄利剑寒光生亮,下一刻便要取了花精的性命!
楚辞袖手旁观,没有半点出手的意思,可别人却看不过眼,四块小石头从林中射出,砸偏蜀山弟子手中的利剑,剑势偏转,只在花精身上割出四道深浅不一的伤痕。
“住手!”嗓音如黄鹂清鸣,身如青鸾轻灵,手持九节鞭,倩影翩跹而至。
楚辞眼前一亮,心中激动不已,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一路苦寻阿青不至,竟然在这里遇到了!(未完待续。)
25 善恶清浊本难知
“无耻淫贼,吃我一鞭!”银索铃叮,刁钻的九节鞭从中门破开,一鞭打向为首的蜀山弟子正脸。
一般而言,打人不打脸,两方交手,如果不是生死夙敌,基本不会攻击别人的阴害处,男人就是脸面和裤裆,女人比较多,好几个部位都不能乱碰。
当然,如果遇到贪花好色,奸/淫杀人的恶贼,也犯不着讲什么江湖道义,那里致命打那里,在阿青眼中,面前四人正是那种罪大恶极的奸贼。
蜀山弟子常年降妖除魔,自然不怯阿青的突袭,单手上挑,点在九节鞭的锁环,力道一泻,镖头顿时失力,软绵绵的垂下。
阿青纵身一掠,挡到花精面前,英眉倒竖,俏脸冷煞。
“瞧你们也穿的人模狗样,竟敢欺辱妇孺,简直侮辱了身上道袍!”
或许是想起了某个也穿着道袍的少年,阿青的心情越发烦躁。
“这位姑娘,请你让开,你可知你身后之人乃是妖物所化。”被攻击的蜀山弟子道离也不生气,温和地向阿青解释,毕竟这种误会时常有之,只需道破妖怪真身,一般人也不会妨碍他们降妖除魔。
“妖?”阿青眼里明显带着不信任,但也朝左侧轻挪几步,救人是好事,但如果救的是一只底细不明的妖怪,那可要小心为妙。
“没错,我师兄弟艺成下山,途径此地,察觉妖气弥漫,一番苦寻,方才找到这妖孽,如若我浊眼分辨无误,这是一只梅花妖。”道离的语气十分诚恳朴实,从他的话中也听得出他的确光明磊落。
阿青心里又信了几分,脚步一转,又远离了花精几步。
“我不想死,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你们要杀我。”花精萎缩在树根下,水盈盈的双眸微红,泪如雨下,她不懂得什么善恶是非。也不清楚人妖之分,更别说仁义道德。只是初通灵智,就懂得吸纳日月精华,苦苦潜修百年,只想要走出去看一看。望一望,终于脱出梅树,塑就灵躯,可未料到就遇见了蜀山弟子不分青红皂白大打出手,利刃当头,柔和如花精也发出反抗的呐喊。
“哼!只要是妖孽,就必须死!”另一个性情刚烈的蜀山弟子冷喝道,这样的话没听过几十次,也有三五次,哪个妖怪死到临头不是叫喊饶命的。
“那可不一定。”
楚辞原本也不打算出来。待蜀山弟子斩杀了花精,再跟阿青相认,免得遭受无故波折。可看见花精清冷娇柔的面容上抗争的神色,心里骤然一动。
系统学习琼华功法的好处就在这里,琼华功法除去专门炼化天地灵气的《九玄青云诀》外,咒术、剑诀、制符、禁术、养生、驭鬼、占卜、锻造、阵图、丹药等均有涉猎。
主神空间中兑换的昆仑三千术,只不过是专司杀伐的术法,对于这些分支就没什么讲究了。
楚辞则不然,宗炼传授他琼华心法外,还让他任意挑选几类稍加练习。楚辞按照慕容紫英原先就有的特长选了咒术、剑诀、锻造,自己又选了禁术、占卜、丹药。
习练了琼华占卜道诀《万象星曜诀》,楚辞不仅能帮别人算命,自己寄托在这片天地的一缕先天之灵所能产生的‘心血来潮’也增强了好几倍。正是因为这一丝心血来潮,楚辞当即暴露自己,出声援助。
“你是...在下蜀山盟仙剑派道离,这位道友来自何方。”道离原本想问来者何人,可看到楚辞一身道袍,立马换了一个口气。
“在下琼华弟子。元英。”楚辞报出那个没用过几次的道号,旋即抬起头,灿烂一笑,“阿青,好久不见,我找你好辛苦。”
“小紫英...”明明才分开几天,再度看到那张漂亮的脸蛋,阿青却有种久别尘世的感动,再听到楚辞说他一直在找自己,心中纵有百般委屈苦涩,也顿时化作一汪春水。
“呃...原来是琼华派的高徒,我等有礼了。”别的不说,楚辞报出道号而不是俗家名字,一下子膈应到了道离等人。
琼华派辈分排次,玄元怀明,夙虚璇灵,前者是男弟子,后者是女弟子,楚辞正好卡在第二代,按照潜规则,昆仑派比其他道门弟子高一辈,道字辈的道离等人都要喊楚辞一声师叔。
“无须客气,非正式场合,你们可以叫我俗家名字,慕容紫英。”楚辞一照面抬出辈分压了四人一下,便见好就收,提出平辈相交,这样一来四人看着楚辞的目光也亲近多了,正方便楚辞开口救下花精的性命。
“几位仙剑派的道友,不知在此处做什么事?”楚辞明知故问。
“噢,紫英你过来看,这是一只花精,我等师兄弟正要废其修为,将之击杀。”道离犹豫了片刻,还是招呼起楚辞。
“哦,有妖怪呀?我看看。”楚辞矜持片刻,便上前看上一眼,明明熟稔到可以瞬发的灵目,硬是慢吞吞地掐着印诀,诵着咒语,才睁开双眼,看向花精,透过那玲珑性/感的娇躯,看到其内的真身本质。
“哎呀,还真的是一只梅花精。”楚辞惊讶一叫,蜀山弟子本以为楚辞想要搅局,看到这个少年惊诧失声,心中疑窦开始动摇,莫不是多心了?
紧接着,楚辞又道:“青气纯粹,业力全无,是一只潜心修行的无害妖精呀!”
坏了!
四个蜀山弟子心底一凉,楚辞可不是凡人,凡人只需道明人妖之别,就算是阿青都会选择退让,可大家都是修士,无害妖精该怎么处理所有人都清楚。
“几位道友,既然是无害的妖精,按照惯例,打散妖气,废去修为便是,为何还要伤其一条性命,殊不知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楚辞开始噼里啪啦的讲述道家善恶福报的宗旨,上纲上线地说着大道理,意思很明显,那就是这只花精被我包养...呃不对,是保住了。
“此言差矣,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今天此妖不害人,他日必定害人,如何能轻易放过。”性情刚烈的蜀山弟子忍不住打断楚辞的话,反驳道:“就算一时废除修为,只要根底还在,过上几十年又能修炼成妖祸害世人,岂能小惩大错。”
“这位道友...”楚辞迟疑问道。
“在下道闰。”(未完待续。)
PS: 好了,这几章要揭晓出仙剑世界的世界观,以及楚辞的价值观,顺便解释清楚开卷时经常出现的善恶之辩。各位看官慢慢看来。
26 捏小泥人的也是个妖啊
“道闰?”楚辞反复咀嚼这个名字,感觉应该也是一个支线人物,比起道离更加熟耳,便摆明架势,好像要在这荒郊野外来一场另类的论道会。
关于妖怪是否该杀?全杀还是择其罪孽深重者杀?遇到无辜的妖怪该怎么办?人类修行界中的态度几百年来没有统一过,各个门派都有其看法和见解,谁也说服不了谁,如今楚辞想要用自己的看法来扭转四个蜀山弟子的看法,无疑是一件难事。
只不过楚辞心血来潮应在这只花精身上,为了自己未来不知应在何处的善果,还是尽量要争取一把。
“妖者,吞吐天地精华,方启灵智,初出时,灵性蒙昧,无善恶,无是非,无喜怒,合自然,岂能不分好歹,胡乱打杀?”
楚辞指了指花精,对四位蜀山弟子诚恳道:“我看这花精也不像是个坏妖怪,而且草木妖精,向来宁静温和,想必也不会成为为恶之妖,几位道友可否看在我的面子上,饶其一条性命?”
道离摇头道:“紫英道友,这你就有所不知,别看这些草木妖精初开灵智时纯净无邪,一旦沾染了血腥,从血肉中增长了修为,比之寻常草食动物成精更加容易沦陷入魔,成为食人妖怪。我师兄弟下山时,第一战便是对上一只五百年修为的噬金藤妖,那妖怪血煞缠身,定是为害之妖,我等师兄弟戮力联手,才勉强将其斩杀。”
“呃...”楚辞呆住了,这个他倒还真的不知道,但转念一想,倩女世界中的树妖姥姥,不就是此类代表吗。
另一个蜀山弟子冷哼道:“十七日前,我等在南溪镇,发现一只鹿精化作人形窃取南溪镇某大户人家独生子的身份,杀其夫淫其妻,祸害当地。紫英道友你说该不该杀?”
又有一个蜀山弟子撸起衣袖,露出手臂上交错猩红的爪痕:“十日前,我等途径陈仓,遇十数鸟妖。占道杀人,吞食血肉,你看我身上的伤势,尚未痊愈。”
道闰环视自己师兄弟,仿佛看着几个大英雄。回过头看着楚辞:“看到没,你还敢说妖怪无辜?”
楚辞:“......”第一次被人辩得无话可说。
“还请紫英道友让开,我等知晓昆仑一脉的主见,也不会让紫英道友难做,待我废去此妖的修为,寻至本体,创伤根基,令其无法再修行,这样如何?”道离最后还给楚辞台阶下,自己先退了一步。把原本爽快利落的除妖过程搞得十分麻烦,可以说给了楚辞一个天大的面子。
按理来说,道离这么够意思,楚辞再纠缠下去,反而有胡搅蛮缠的味道,但楚辞看了看花精,看了看阿青,不知怎的,突然想起紫萱,而后便想起了女娲造人的故事。准备从另一个方向说服四人。
“此事不急,不知几位道友可否了解上古神话、六界传说?”
“你是指盘古开天?”道离满头雾水,这跟他除妖有半文钱关系吗?
“这倒不是,盘古开天辟地。其精、气、神分化成三位大神,分别为伏羲、神农、女娲,合称‘三皇’。原本蕴藏在盘古身体内的混沌逸散,分解为水、火、雷、风、土‘五灵’,散于天地之间。”楚辞说着人尽皆知的神话传说,话锋一转。问道:“不知几位道友如何看待伏羲、神农、女娲三位大神?”
四个蜀山弟子顿时肃然起敬,道离神情肃敛,逐字逐句道:“伏羲贵为天帝,自当要诚心供奉,不可失敬;神农尝百草,发明五谷,功德显赫,更需四时祭祀,不可松懈;女娲造人,功德无量,补天救世,更是玄黄再造...”
楚辞幽幽道:“那你等可知,三皇并非人类。”
“怎么可能!”四人顿时激动了,可刚刚破口出声,却又想起道离刚刚说的话!
女娲造人,那么在女娲之前,是没有‘人’的!
楚辞笑了,从四人表情看出他们也反应过来了,趁热打铁道:“伏羲,人首蛇身;神农,牛头人身;女娲,人身蛇尾。请问,三大神是人?是妖?当不当诛杀?”
“岂可一应论之,三皇乃盘古大神精气神所化,高贵尊崇,岂能和下贱卑微的妖物相提并论。”道闰的脸都气得涨红。
“噢,既然你如此说,那我也就不计较三皇是人是妖,尔等可知神界诸神,从何而来?”楚辞也不跟道闰争辩,话已经说明白了,从他们脸上可以看出他们心中有所松动,只是蜀山仙剑派的教导深入人心,一时半会儿扭转不过来,楚辞只需要继续添柴加薪即可。
“这个...我等不知。”四人面面相觑,却是吃了文化的亏。
蜀山一脉的门派,成立时日不如昆仑一脉久远,是以诸多记载神话传说的典籍,均不如昆仑一脉深厚,故此昆仑一脉才有道门祖脉之称,不在于武力,而是历史。
“所谓神明,其实是伏羲以神树吸收神界清气所结的果实为躯体,注入自己强大的精力,创造出来的生命。如此‘神明’,可是妖?”
楚辞唇角含笑,按照蜀山的说法,那所谓的神界神明,其实也都是树妖啊。
“这...”这次轮到蜀山弟子们被说的哑口无言,他们不怀疑楚辞是否信口开河,毕竟这种事情,只要拜访昆仑派一趟便可以查清楚,楚辞没有理由说谎。
一想到自己供奉的神界,竟然全无一‘人’,四个初出茅庐,心智尚未完全坚定的蜀山弟子呼吸急促,眼眶泛红,激动地不能自己。
眼看四人就要心魔丛生,陷入魔障,楚辞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声音透入四人心里。
“哎,是人?是妖?重要吗?”
“难道不重要?难道我们坚持的东西一直都是荒诞的!”道闰恶狠狠地望着楚辞,仿佛他不作出解释,就要给他一个好看。
“重要吗?”楚辞看也不看四人,负手转身,仰头望天,一张稚嫩的脸蛋充满看破沧桑尘世的气概。
“道恒在,循环往复,不曾更改。”
心中琢磨着,楚辞会心一笑,补了后半句:“天地不仁,万物平等,善有善祉,恶有恶报。”
有恶当诛,无害不罚,这便是楚辞的道。(未完待续。)
27 玉英 琼华
谈到最后,楚辞没能扭转道离四人的固有念头,道离四人也站不住誓杀花精的脚根。
你说防患于未然,我言不教而诛谓之虐,最终道离再退一步,楚辞也承诺将花精交给昆仑玉英派,玉英派最擅御兽,交给他们,既能让花精习练道门正宗心法改编的妖修之法,同时也借助玉英派清静无为的氛围熏陶花精,教导她向善。
当然,楚辞也承诺四人,倘若花精以后作孽,他必定亲自动手,将其斩杀。
于是乎,解决蜀山弟子,找到阿青后,楚辞成功多了一条小尾巴,看着跟在身后唯唯若若的花精,再自上而下扫了一圈白嫩得好似豆腐的肌肤,娇媚清冷的脸蛋,以及凹凸起伏的火辣身材,几瓣梅花堪堪遮掩住隐秘处,高耸的酥/胸,光滑的小腹,象牙般修长玉/腿,全都暴露在空气中,虽是梅花胜雪,却让人有热血膨胀的冲动。
只是这些落到楚辞眼中,一点旖旎的感觉都没有,反而略显郁闷道:“你还不懂得变化出衣物?”搞什么鬼,都化形了,竟然连衣服都变不出来?
“衣物?什么是衣物?”花精眼睛里清澈纯净,仿佛根本不晓得礼义廉耻。
“小紫英,你还看!”阿青反应过来,气急败坏,不说还好,楚辞一提醒,阿青才想起花精暴露赤/裸的现状,更可恨的是,楚辞还看个不停,当即挡到楚辞面前,同花精说些人情世故,包括男女之别。
花精懵懂无知,阿青说了她就信,也忘了方才阿青在蜀山弟子面前有妥协的举动,听完后脸上浮起一丝羞涩红晕,偷偷瞧了瞧楚辞,粉光一闪,身上多了一套粉红色的衣裳。款式与阿青一般无二,想必是有样学样,或许是第一次穿衣服,花精显得有些别扭和狼狈。但遮掩了令人热血膨胀的娇躯,紧致的衣裳包裹住婀娜曲线,反而更显得千娇百媚。
“阿青,你也太多管闲事了。”楚辞叹了一口气,小小年纪硬是做出老气横秋的模样。可在他身上却没有半分违和感。至于楚辞说的闲事,阿青也明白,指的是她刚才出手救花精的事。
“小紫英,我不是不知道她是妖嘛,再说了,那些人说的也有道理。”阿青却领会错了楚辞的意思,以为楚辞责备她出手救了花精,双手背在身后,讷讷回答。
“呃...”楚辞无语,又叹了一口气。阿青的固有思想却是跟蜀山仙剑派较为接近,想想也是,凡人总是会恐惧未知的存在,对于妖魔鬼怪更是害怕厌恶,这个观念难以扭转。
“我并非怪你出手,只是有的时候,眼睛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我只是希望你以后遇到事情,别着急下结论,一定要三思而后行。调查清楚再动手。今天遇到蜀山弟子还好,毕竟都是大门派的同修,倘若遇到某些偏激的小门派,又或者专门猎杀妖精内丹修炼的魔修。那可就危险了。”
“喔。”阿青听到后低眉顺眼,一副乖媳妇儿般的模样,完全忘了自己比楚辞还要大好几岁,听到楚辞语气中丝丝关心,心里更是泛起一丝甜蜜。
楚辞看到阿青的样子,也不点明。既然遇到了,确认了阿青的安全,剩下的事情还是交给时间来消磨。
“阿青,我准备上昆仑,顺便带着花精拜访玉英派,你呢?”
“那个...我能跟着你一起去吗?”阿青迫不及待道,心中暗想,就算紫萱走得比自己快,可要是加入了琼华,朝夕共处,岂不更胜紫萱几百步。
“随便,只是琼华派的入派考核不简单,太一仙径更是凶险万分,近几年来尚未有人通过。”楚辞沉吟片刻,面露难色,他是宗炼长老特招进去的弟子,自然不用走太一仙径,可换成阿青嘛,楚辞实在没多少信心,天晓得日后云天河几人走太一仙径时夙瑶掌门到底放了多少水。
“如果你也有心修行,或许我能让师傅书函一封,请天墉城开门收徒,天墉城与我琼华派同为昆仑八派,关系亲近,我师傅宗炼长老更是与天墉城清和真人相交莫逆,想必清和真人也愿意收下你。”
楚辞心里知道,如果让阿青跟自己一起进了琼华,那这份情丝可不容易斩断,倒不如送她去天墉城求仙问道,也算自己的补偿。
阿青再怎么迟钝,也听出楚辞话里隐隐的愧疚与拒绝,一言不发,只是心情又低落了几分。
接下来半个月,两人一妖便穿过川地,朝昆仑行进,路上遇到一个红衣女子,豪爽开朗,幽默风趣,与阿青交谈甚欢,最后隐约有渡走阿青的意思,看到红衣女子一手不凡的偃师绝技,再加上她体内隐约与自己共鸣的灵力波动,楚辞也不强挽留。
阿青看到楚辞消极的态度,心里越发黯然和落寞,便跟着红衣女子离开。
故此楚辞及花精便结伴上路,又十二日,终于来到昆仑祖脉,仙山福地!
连绵不绝的山脉均被积雪覆盖,银装素裹,巍峨之中显出清秀,在峻峭之中更见超逸。
久无人迹,昆仑山脉纯粹自然,天地灵气充沛,在这里修炼比在长安更加有效,楚辞一个吞吐,便察觉自己的灵力隐隐涨了一丝,这还是因为自己境界低下容易提升而缘故。
玉英派怎么走?楚辞不知道,但只需要找知道的人就可以了。
就算是仙家大派,也要吃喝拉撒,一应用品自然有下设村镇支应,而琼华派也会庇护该村镇,保佑它风调雨顺,安居乐业,琼华派的下设城镇是播仙镇,而玉英派自然也有下设城镇,名为乐都县。
楚辞拿出师门信物,取得玉英派驻守乐都县的弟子的信任,很快,玉英派外门的一名女性长老便赶了过来。
楚辞的身份还不足以让玉英派长老过来,只不过楚辞话中提及到五百年化形的梅花精,这才让外门长老慎重对待。
寻常动物成精,往往喜动不喜静,偏偏道门玄法,最重基础根基,是以动物精怪难以培养成才,相反,天精地灵、草木精怪,原本就是静态之物,再加上心思纯净,修行起来日行千里,着实是块良玉。
再加上楚辞话里提及梅花精是刚刚化形的,哎呀我去,这特么就是一张白纸呀,简直就是一块珍世玉胚,岂能放过?
见到花精后,外门长老又是啧啧称奇,看着花精的目光就像色狼看到美女,恨不得一口将其吞下。
“元英师侄,你可给我们送了一份大礼哟。”外门长老看着楚辞漂亮的脸蛋越看越顺眼,慈眉善目道:“小姑娘这般的资质,也只有我玉英派才能将其彻底挖掘。”
“呵呵,不敢当,在下只是认为天生万物,必有其理由。故不忍见其堕落,这才冒昧将她送到贵派,希望能得到贵派真传,走上正道。”楚辞拱手谦让,当然,防人之心不可无,楚辞也怕玉英派虚有其表,回过头就干掉花精取内丹,顺便小小的提及了自己的忧虑。
“人小鬼大!”外门长老也不生气,反而十分高兴,显出了真身,竟然是一个修行了八百年的仙鹤,“如何?元英师侄可以放心了吧。”
楚辞这才放下心来,谢绝外门长老做客几日的挽留,分辨方向,不几日,回到了播仙镇。
拜访驻扎播仙镇的师兄弟,很快便被他们带上琼华。(未完待续。)
28 琼华啊!琼华呀!
琼华派果然气势恢宏,四处琼楼玉宇,又有充满灵力的水环绕整个门派流动,五色云雾缭绕其间,远处山峰之上,隐隐看见似乎有仙光投下,一派巍峨神圣之景,不愧是修仙宝地,难怪世人称为“仙山”。
楚辞进了大门后,正中央便是九天玄女娘娘雕像,栩栩如生,恍若欲就此飞升而去。此外还有昆仑山四大守护神兽雕像开明、离朱、陆吾、英招,可以组成四灵大阵,威力非凡。
直走便是琼华宫,掌门多在此接见前来琼华之人,是为琼华山门大殿。
左右是飞升之阵,这个‘飞升’不是飞升成仙,而是飞天升腾的意思,琼华派位处高山,地势奇骏,自然不可能将所有建筑都摆放到一起,偌大的琼华派东一块西一块的修建在整座山峰上,更是蜿蜒到了另外几座山头,建了几座道宫供门派长老潜修,因此需要飞升之阵连接琼华派各处,方便境界低微的弟子来往。
除了琼华宫外,琼华派还有低辈弟子修行居住的剑舞坪,剑舞坪后直通妖界入口的卷云台,保存琼华派道藏典籍功法的五灵剑阁,五灵剑阁后让派中弟子悔过的思返谷,供给琼华弟子习剑铸剑的承天剑台,承天剑台后保存琼华秘史的琼华禁地,派中长老居住的太一宫,太一宫后青阳、重光隐居的醉花荫。
琼华鼎盛时期共有五大主峰为五大分支,太清真人更是号称正道第一人,长老执事从上到下两千五百七十二人,秘传弟子三位玄震、玄霄、夙玉,宗系弟子夙瑶、夙莘、玄霁(云天青)等七名,嫡系弟子二十三人,内门弟子三千余人,外门弟子十万余人,还不要提依附琼华的各个修真世家和挂着琼华名字的大中小家族。更是铸成力可匹敌神魔的双剑“羲和”和“望舒”,用以网缚幻暝妖界。吸取其灵力,以望举派飞升。
只是看着如今琼华派中稀落的人影,楚辞不由感叹。
十年前琼华幻暝大战,身为正道第一人的太清真人陨落于妖界之主手中。指定继承人玄震更是中毒身亡,再加上夙玉和玄霁携带望舒剑潜逃,导致玄霄走火入魔。之后为了抵挡幻暝界的入侵,长老们死的死,伤的伤。废的废,玄夙辈的精英弟子更是折损殆尽。
太清真人一辈的太上长老如今仅存青阳、重光、宗炼等寥寥七八人,而与掌门夙瑶同辈的长老,却是仅剩冰封寒冰的玄霄以及疑似红衣女子的夙莘,如此惨淡,不得不说十年前的大战对琼华派的伤害极大,开始走向衰落的途径。
楚辞看着琼华派恢宏无比的仙宫玉殿,又想起原剧情中举派飞升,被天火焚烧,最后让云天河一箭落下。心里不免有种“眼见他起高楼,眼见他宴宾客,眼见他楼塌了”的感觉,只觉得天道循环反复,沧海桑田不过一瞬。
楚辞知道的这些,全都是宗炼在长安教导他时点点滴滴从旁打探得到,外加自己知道的历史结合起来,不免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未曾进入琼华派前,楚辞只觉得琼华为求升仙,强行网缚幻暝界是错的。是入了魔道的做法。
可楚辞从宗炼长老口中,却得到不同于原剧情中婵幽阐述的‘历史’!
琼华派可是历史悠远的仙山门派啊,怎么可能一言不合就发飙,直接攻打幻暝界?
当初道胤真人夜观星象。发觉有一妖界(幻暝界)每十九年接近琼华派一次,内有强大灵力。他认为琼华派要达到整派飞升的目的,必需铸造一阴一阳的双剑来网缚妖界,吸取其灵力,方可满足飞升所需灵力。
可此妖界隔绝人界,肯定不是作恶为害之妖。故此道胤真人联合师兄弟进行推衍,算出琼华只需要吸取妖界七分之一的灵力,既不会为害妖界的运行,也能达到飞升昆仑天光的目的,故而一开始是打算跟幻暝界“做交易”!
当时道胤真人心想,妖界虽然被抽了灵力,短期内恢复不过来,可琼华财大气粗,怎么都能补偿回去,顺便昭显一下琼华的气度,宣传一下琼华‘万物平等’的门派宗旨。
可未曾料到,两代之后,当太清真人一道神念跨入妖界,试图与妖界之主沟通,竟然遭到截留,隔着结界太清真人更是清楚察觉到自己的神念被妖界之主搜魂!
这下子太清真人急了,琼华派虽然有求于人,也知道自己突兀寻找妖界交易有些理亏,太清真人也做好神念被灭杀的打算,可那不代表太清真人能让妖界之主肆意探查琼华派的秘密,更别说妖界之主有可能从神念中窃取琼华心法。
太清真人立马冲到幻暝界结界外,暴力破阵,旨在夺回神念,可未料到梦貘一族,以梦为食,最擅长入侵神念,梦貘族长婵幽从太清真人的神念中得悉太清真人的底牌,太清真人却对梦貘一族毫不了解,有心算无心,正道第一人竟然死在婵幽的装死偷袭!
太清真人一死,琼华上下义愤填膺,战争直接打响!
楚辞原本还有些迟疑,以为宗炼是在给琼华派洗锅,但宗炼只说了一句话,楚辞立马相信他的确实话实说。
“昆仑八派,同气连枝!”
一个幻暝界,或许能抵挡住琼华派,但绝对抵挡不住昆仑八派齐出!
所以战争一大响,一切都变了!
只有一腔热血没有战争准备的琼华派,和厉兵秣马的幻暝界一交手,成千上万的貘妖从结界中出来,血,洗不清的血!
貘妖大肆杀戮琼华手无寸铁的低辈弟子,唯有修为高深的弟子,才勉强抵挡住貘妖的攻击。
当时宗炼说到这里,泪流满面,满是皱纹的脸庞爬满了后悔与懊恼,那些都是琼华的弟子啊,都是朝夕相处,感情深厚的后辈,年轻、朝气、纯真、稚嫩,全都葬送在幻暝界手中。
当初琼华派虽有防妖之心,可未料到幻暝界竟然如此凶残暴戾,倾尽全族进攻,不然琼华派开一个护派大阵,有多少梦貘不够杀?
楚辞随着守门师兄拜见夙瑶掌门,夙瑶如同原剧情中一样,戴着紫绸金钿,高贵威严,冷漠到有些不近人情。
夙瑶声音清冷无比:“你既然是宗炼长老的关门弟子,那便到承天剑台去吧。”甚至连一句鼓舞的话都没说。
可在宗炼师傅口中,当初的夙瑶却是一个温柔无比、努力上进的女孩子,夙玉比她后入门,她以大师姐自居,悉心教导夙玉,夙玉进步神速,成为双剑宿主,她也没有半分妒忌。可当夙瑶的恋人,玄震大师兄为了救她,中毒身亡后,又有谁知道她心中的撕心裂肺?她对幻暝妖界的恨?
承天剑台近在眼前,沸腾的火灵气,静谧的水灵气,还有站在剑台门口日渐苍老虚弱的宗炼长老。
楚辞不是那个凡事漠不关心的慕容紫英,知道了真相的他,受了琼华传承大恩的他,选择站在琼华的一边!
哪管他业力缠身,哪管他恶报不止!
修行数年兢兢业业,不曾沾染业力,却是为了在这一刻,担下琼华一派的业障!
哪怕万劫不复入轮回,哪怕天火凌空焚琼华!
宗炼师傅,我慕容紫英,必力挽狂澜,势要让幻暝妖界,付出血的代价!
至于柳梦璃,或许让她继续当一个凡人,才是最好的选择。
楚辞迈步前进,手持道诀,鞠躬行礼。
“元英,见过师傅。”(未完待续。)
PS: 这是我脑洞出来的琼华,或许跟仙剑正史的琼华不一样,但我心里的琼华,便是这样的一个琼华。
喷我的我接受,骂我的我理解,但如果有相信我的,请慢慢看下去,看完这卷‘求道仙剑,仙剑难’的故事。
29 铸剑、蕴灵(上)
“嗯,你来了。”宗炼立身在冰火交界处,白须白发随风飘舞,一派仙风道骨的高人模样,只是楚辞眼尖,看出宗炼难以遮掩的疲累,以及开始枯败的生命本质。
楚辞这时才想起,按照剧情来说,宗炼逝世就是这一两年的事情,一想到待自己温厚慈祥如同祖父般的宗炼,即将...
“师傅!”楚辞又唤了一声,语气中包含万千,酸楚、无奈、不舍、悲伤。
“元英啊,你想清楚了?”宗炼欣慰的笑着,身体依旧虚弱,眼神却无比明亮了起来,自称元英,而不是紫英,说明这个孩子已经做出了决定。
从楚辞向他询问琼华历史的那时起,宗炼便知道这个从小就有主见的孩子不会人云亦云,但听到楚辞做出的决定,宗炼还是十分开心。
“人有善恶奸良,妖有凶暴温顺,吾辈当上体天心,明辨是非...”楚辞沉声讲述自己一路行来的见闻,宗炼也不催促,抚须静听。
“但人心终归是肉长的,无法同无情无性的天心相提并论。什么仇恨都能放得下的,是死了的心!”
宗炼终于放下心来,招呼楚辞:“来,元英,随为师进承天剑台。”
承天剑台面积庞大无比,一眼望不到尽头,四周地面也是干洁如洗,而若是从上方看去,便知下方乃是一庞大的圆形太极!
以太极中间的分界为限,中间半米不到的小路,一线之隔,左侧冰冷无比,覆盖寒霜,右侧炙热难堪,空气隐隐扭曲,当真堪称奇景!
太极图中央是一个直径二十余米的巨大剑池,三十多把形式各异的武器倒插在沸水之中,剑池的旁边有八个熔炉和铸剑台。每一座铸剑台都有两名身着琼华服饰的弟子们手持铁锤在那里敲敲打打,铿锵尖锐的敲击声分外有节奏感和震撼人心。
四周更是有数十个小一点的剑池,熔炉和铸剑台数目不一,从两三个到六七个都有。也就是说,眼下在承天剑台铸剑的琼华弟子就超过了三百个!
铿锵有力的敲击声在空中汇聚成一股振聋发聩的声浪,轰鸣不断,沉重地击撞在承天剑台内每一个人的耳膜和心脏。
一股高山仰止的感觉顿时从楚辞的心中升起!
这才是琼华派真正的底蕴!
难怪能问鼎天下道门多年,让天下门派景仰。光是这惊人的场面,就足以说明一切!
众多弟子见到宗炼过来,都会恭敬的停下手中活计。对着他行了一礼,待其离开后,方才继续工作!
“元英呐,怎么走了神了?”宗炼也不回头,却似乎看穿楚辞心中的震撼。
“啊!弟子是被这承天剑台的景象所震撼了!”楚辞顿时如梦初醒,急忙道:“这承天剑台竟然出现冰火两重天的异景,水火两系灵气充沛异常,弟子甚至难以抵挡!而我琼华派弟子修为深厚。铸造技巧高超无比,着实令弟子惊讶不已!”
“呵呵!这乃是天地异象而生,恰巧被我琼华派有此福源,得到了这等福地!也正是托了这承天剑台之福,我琼华派的铸造之术,天底下没有一家门派能赶得上。”宗炼略带自豪的笑了起来,旋即看着楚辞稚嫩的脸蛋,仿佛又想起当年的伤心事,意气风发空扫,落寞寂寥徒生。“若我琼华早有准备,以我琼华的底蕴,以我琼华的灵宝阵法,当年又岂会遭此大劫。”
“师傅莫要太过哀伤。忧苦损人心神,切莫为此伤了自己。”楚辞沉默,孰是孰非,又有谁人能说,但从承天剑台热火朝天的气势来看,琼华派。已经准备开启一场新的战争,复仇的战争!
“为师精通养生之术,还用你一个小孩子操心吗?”宗炼笑了,摸了摸楚辞的脑袋,顺便给他加一个真元护体,毕竟楚辞的功力还不够,支撑走到这里,已经堪堪殆尽,脸上全都是汗水,一边身子热,一边身子冷,如此下去,容易被冰火双毒入侵。
“元英,为师时日无多,接下来一段时间,你便跟着我好好习练铸剑之术,若是能将为师的技艺传承下去,那么为师纵然是走了,也安心了!”
“是,师傅。”楚辞低头,沉默良久,方才答应。
两人一路走到了承天剑台的最内部,一个只有五米直径的剑池孤零零坐落在哪里,配套熔炉和铸剑台也只有一个,看样式和用料,比其他铸剑台高级不知道多少倍。
“欲学铸剑,先学辨料,好的材料,才能锻造出灵器仙兵,这是铸造界的真理。”宗炼从铸剑台上取过一块两米多长的剑胚,通体呈淡银色,上面还有点点色泽略深的星芒,递给楚辞。
楚辞暗暗运力,伸手接过,差点重心不稳,摔个屁墩,这是为何?因为这块剑胚的重量远超楚辞想象的...轻!
宗炼看到楚辞狼狈模样,笑了笑,继续说道:“凡间所谓的铸器大师,境界一般者,总喜欢用些珍贵矿物提高武器的属性;境界高深者,则认为千锤百炼,自成神兵利器。但他们的目光无非就放在锋利、刚韧、破甲等凡间武者才需要考虑的属性上,吾辈修行之人,更加注重灵力的通透性,以及法宝的特性...”
楚辞捧着手中不到五斤的修长剑胚,尝试用刚恢复的一丝灵力灌进去,只觉得那一丝灵力如同水融大海,在剑胚中畅游无阻,而随着灵力的灌入,剑胚的重量又仿佛减轻了一丝,心里对宗炼的话有了更深的理解。
“元英啊,你看你手中的剑胚,为师掺杂了一块银星晶魄,方才有如此效果,你说用普通钢铁铸造,再如何千锤百炼,难道还能打造出‘风灵’特性吗?”
“所以,想要学铸造,先熟悉所有铸造的基础材料,包括矿铁、晶石、天材地宝、妖兽骨骼,同时还有了解你手中的铁锤,掌下的铸剑台,就连冷却胚胎的剑池池水,也要学会针对不同法宝调配不同的冷却液。
这些基础,就从今天开始学吧。”
于是乎,楚辞回归琼华派,并没有如他想象中那样轻松,看看功法典籍练练剑,偶尔欣赏娇俏可爱的琼华美少女。
袖口一卷,便跟着几百条琼华壮汉一起热火朝天。(未完待续。)
30 铸剑、蕴灵(下)
“锵!锵!锵!”
铿锵尖锐的敲击声带着一股震撼人心的韵律感,楚辞右手握玄铁重锤,举重若轻地一次次下砸,清脆悦耳的声音节奏感异常流畅,空中锤影几乎重叠到了一起每一个动作,每一次的幅度,完全相同,但是又好像有一些不一样。
左手徒手拿捏胚料,一年多的苦练让指掌长满细茧,五指空捏胚心,掌心浮空,伴随着锤锻一收一缩,微不可查地调整角度。
宗炼靠近剑池,扑面而来的热浪让越发虚弱的宗炼有些窒息和不适。
呆了几十年的铸剑台,竟然还会感觉不适?宗炼自嘲一笑,旋即看着楚辞的背影宽慰抚须,宗炼自知命不久矣,对他的态度无比苛刻,希望他能够用最短的时间学会自己的铸剑之术,以至于日后好把这些东西尽数流传下去,楚辞的资质绝佳,不负他所望,一年不到,已经初步掌握了宗炼七成的炼器之术,如今正式涉入器中王者,铸剑之术的范畴。
“锵!锵!嘭!嘶~~~~~”楚辞锤完最后两下,将玄铁重锤放下,把烧得通红的剑胚置入剑池中,顿时冒出浓郁的高温水蒸气,如果不是灵力护体,鸡蛋一秒熟,人肉十五秒。
取出来的剑身布满玄绿色波纹,好像彩绘了浩瀚的波涛大海,剑锋不是常规的直线,同样也是波纹状,刃缝锃亮。
楚辞随便拿过一块凡铁,徒手一捏,按在剑支上充当临时剑柄,闭目探查这柄剑的特性。
“水融、润心。”宗炼等到楚辞铸造完毕才开口,凭着自己的经验推测。
楚辞一睁眼,脸上全是惊讶和佩服,这柄剑的特性的确跟宗炼说的一模一样,水系法术削弱一成攻击,同时能缓慢恢复体力。
“师傅,还是您厉害。”
宗炼毫不谦虚的微微颔首。道:“这个倒并非为师自卖自夸!为师铸剑数十年,打造过的法宝何止千百,自从为师十年前铸造出了两柄绝世神兵,更是技艺大进。心有所悟。莫说琼华派,便是上穷八荒碧落,下至九幽阴冥,六界之内自信能与师公媲美者,也顶多寥寥数人!”
吹完牛逼后。宗炼才说起正事:“元英啊,为师此次前来,是有件事要你去办。”
“请师傅吩咐。”楚辞将剑放到一边,粗略收拾台面。
“你来琼华派也有一年了,炼器之术钻研的差不多,本门心法也没放下,剑诀、咒术更是后发先至,比同辈弟子更加精进,给为师涨脸了。”
“都是师傅教导有方。”花花轿子人抬人,楚辞连忙感谢师恩。
“如今你也到了化气凝剑的境界。功力更是达到金丹期,是时候去天墉城求一把有灵之剑,为师这里有一封书函,到了天墉城,交给为师好友清和真人,自会让你去剑冢寻缘。”宗炼从衣袖中取出一封信函,交给楚辞。
“弟子明白。”楚辞点头,将信函收起。
“师傅,弟子走了...请师傅保重。”楚辞看着宗炼眼角越发清晰的皱纹,心里酸涩。借着擦汗的动作揉了揉眼眶,生硬地道别,提起放在一侧的外裳,离开承天剑台。
“这孩子...”宗炼眼里也满是不舍。不舍这个不善表达情绪的孩子,不舍琼华无数朝气蓬勃的弟子,更加不舍这生他养他数十年的琼华。
“天命有定,顺而逆之。”
……
楚辞与熟悉的琼华弟子打招呼,回到剑舞坪自己的房间,招来几团清水好好洗了个澡。将一身烟火味和汗臭味洗去。
快要十一岁的身体堪比十三四岁的少年,面如冠玉,目光炯炯,俊朗无俦,修长而不失健壮的躯体因为一年的锤锻而充满了流水线般紧绷有力的肌肉,就像一条豹子般充斥着惊人的压迫感。
琼华青白二色制服一裹,压迫感顿时消失,纶巾一束,徒生一股文质彬彬,好一个唇红齿白的翩跹少年,岩铁地魄打造的全新剑匣背在身上,又像是一个年少有为的少年剑仙。
一出门,登即引来众多琼华弟子的关注。
话说回来,琼华派的女弟子质量真的好,或许修行真的有助美容,没有一个长得在90分以下,清冷脱俗的、俏丽活泼的、温柔贤淑的、纯洁无暇的...应有尽有,就连夙瑶掌门,抹去眉间的冷煞,也是双十年华的绝色佳人。
身处众多琼华美少女的包围中,男弟子们的士气无疑很高昂,再加上琼华不禁婚娶,更是到处有人谈恋爱,羡煞单身狗。
楚辞的形象无疑是众多男弟子中金字塔的巅峰,再加上年纪小,自然引来不少爱心大姐姐的关爱。
“元英,你这是要出门吗?”
“是的,虚薇师姐,奉师傅之命,下山一趟。”楚辞温和一笑,又惹来不少琼华美少女的尖叫。
“你是要去哪里?有没有危险?用不用我陪你一起去?”虚薇师姐是虚字辈的三师姐,眉目柔婉动人,性情温柔善良,最喜欢关照后辈,比起大师姐和二师姐来,在后背弟子中威望更高,受到不少长老的青睐,很多长老都说她跟少女时期的夙瑶很像。
楚辞微笑婉拒:“虚薇师姐客气了,我只是去天墉城求取剑缘,并无危险。”
虚薇师姐略显失落,笑道:“那...元英一路小心。”
楚辞故意忽略虚薇师姐眼中的落寞,点头致谢,转身离开,开什么世纪玩笑,他是来修仙的,不是来谈恋爱的,虚薇师姐的心意他自然明白,修士嘛,能活几百年,道侣之间相差个十来岁完全不是问题,只不过楚辞没打算在琼华派中结道侣罢了。
只不过一想到九年之后,这些关心自己的师姐们全都要葬送在琼华派上,楚辞就觉得痛心疾首,这死的可都是妹子啊,还都是娇俏可人的妹子,要是死的是云天河那等文盲野人该多好。
一出山门,楚辞脚踏飞剑紫烟,化作一道流光,朝天墉城而去。
(未完待续。)
31每个少年梦中都有个成熟美艳的大姐姐①
天墉城位于云雾缭绕的昆仑山巅,山风拂过,亦真亦幻,时空在这里变幻,梦境在这里交错,是昆仑八派地势最高、最接近天穹的一派,清气极盛,自古流传“尊清抑浊”的修炼之法。除御剑术之外,天墉城在道法上尤以解封之法为善,更是举天下而无出者。
相较于琼华五峰在皑皑雪山中显得仙气十足,飘逸非常。天墉城则略微偏于肃穆、禁锢,城门森严肃穆,恢宏大气,这亦是没办法的事情。
由于天墉城的地利,居于其中对于个人修炼有极佳的效果,故而周边妖物环肆,都对天墉城虎视眈眈,意欲图之地以利自己修为,天墉弟子必须要勤修不怠,方可维持门派的稳固。
到天墉城山头,楚辞便按下剑光,落到山门石道下,步行拜山。
“来者何人!”两名天墉守山弟子沉声相询。
“琼华元英,奉师命拜访贵派。”楚辞手一腾,灵力凝聚出琼华派的印记,这是昆仑八派特有的手法,除了自己人外,无能能够模仿。
“原来是琼华派的师弟,稍等片刻,我去禀告外门执事。”天墉弟子面色顿时柔和下来,和颜悦色道。
“多谢两位师兄。”
因为时常与妖物鏖战,天墉弟子素来精练强悍,警性极高,故此楚辞也不在意两人让自己空等。
不一会儿,便有执事过来招待,楚辞道明来意,再加上一身琼华入室弟子的高级服饰,很快便被人引至长老居所,拜谒清和真人。
一路上楚辞也不断打量天墉弟子的着装,天墉城制服色调深沉,以紫白为主,颇为肃杀,而且天墉弟子对一身法宝的要求精益求精,从战靴到道冠。均是上上之选,更令人震惊的是,几乎所有天墉弟子手中的武器,都是蕴灵法宝。可见天墉城在法宝蕴灵上,堪称道门翘楚。
天墉城是法宝加工商外加法宝消费大户,琼华派是法宝商,再加上同为昆仑八派的同修,因此天墉城和琼华派的关系这么好的原因就在这里了。十年前琼华派惨败,天墉城还给了琼华一笔无息贷款,包括一批仙丹灵草、数十吨矿铁灵石,以及一批蕴灵法宝,让琼华渡过难关。
而这批无息贷款的争取中,与宗炼长老关系极佳的清和真人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
清和真人外貌约莫三十岁,剑眉星眸,五官端正,气势极其庄严,身后站着两名约莫二十岁的弟子。气息凝练,都是即将跨入金丹期的俊杰。
楚辞还没拿出信函,清和真人便开口道:“你便是宗炼收的隔代关门弟子?”
“是,在下元英,琼华派二十六代弟子,见过天墉执剑长老清和前辈。”楚辞知道接下来该在清和真人手下厮混些便宜,语气能有恭敬就有多恭敬,生怕清和真人看自己不顺眼,给自己一把破铜烂铁,那可就没地方哭去。从怀中取出宗炼的信函,双手呈上,“这是师傅命我送来的信函,请前辈过目。”
清和真人接过信函。拆封一看,脸上的神情变化不定,有笑骂,有怀念,有伤感,有惋惜。最后化作一抹淡淡的释然。
“宗炼这老小子忒多事。”清和真人将信函收入袖口,把楚辞从头到尾仔细端详好几遍,啧啧赞道:“真不错,是块用剑的好料子。”
“多谢前辈赞誉,晚辈愧不敢当。”
“相信你师傅也跟你说过了,来我天墉求剑,不是绝对求得到,没有剑缘的人,无论如何都带不走天墉的一草一木。”
“晚辈晓得。”
“很好,宗炼是我多年好友,我也不会袖手旁观,让他的弟子丢脸,这是我数年前机缘巧合得到的玄天剑骨,炼化它。”清和真人袖口一张,一节乳白色骨质装的圆柱体浮现在楚辞面前,关节清晰仿真,好像真的是一截颈椎骨似的,但熟读五灵剑阁众多典藏的楚辞明白,玄天剑骨其实是百兵之精凝聚的菁华,炼化后妙用无穷,最直接的效果莫过于提高人的用剑天赋,天下剑法俯首拾来。
而清和真人和楚辞更加看重另外一点,融合玄天剑骨后,会散发出天生剑者的气息,容易增加剑灵的亲和度,保证楚辞得到剑冢中剑灵的青睐。
清和真人一拿出玄天剑骨,身后两名弟子顿时露出艳羡的表情,这宝物放到其他门派,也就一般,可在剑修眼中,却是难得的珍宝。
只是清和真人威仪无上,两名弟子不敢有半点异议,是以只能羡慕嫉妒恨,而不敢开口说话。
楚辞谢过清和真人赐予,就当场坐下来炼化玄天剑骨,一道灵力探出触摸,玄天剑骨受到灵力刺激,当即化作一道液体,顺着灵力方向流入楚辞体内,楚辞顿时感觉自己的脊椎似乎传来一丝微凉,很奇怪的感觉,不痛不痒,仅有一丝轻微的凉意,而伴随着这股凉气,楚辞的脑海无比清晰起来,他觉得自己似乎仅需思维一动便能随手释放千百种剑诀,同时也领悟了化相真如剑。
化相真如剑是琼华剑诀的一个转折点,领悟此招,代表楚辞的剑道修为从凝气化剑正式迈入人剑合一之境,拥有冲击元婴期的底蕴。
楚辞炼化完毕,眼睛一睁,仿佛有两道剑光自瞳孔射出,虚空生电!
“好!好资质,不愧是宗炼之徒。”清和真人深邃寒星的眼眸看穿了楚辞的变化,抚掌大悦:“这样一来,我也放心让你这个小子去剑冢走一圈。
涵晋,带你琼华派的师弟去剑冢,便说是为师的意思,让剑冢长老开放剑冢给元英,任其挑选。”
“是。”
“多谢清和前辈。”
清和真人身后一名弟子领命,带着楚辞来到天墉城的重地——剑冢!
剑冢的重要性,堪比琼华的承天剑台,都是两大门派除却藏经阁的第一要害之地,若不是两派数百年交情,清和真人也不敢放楚辞来此。
镇守剑冢的天墉长老不知是何辈人物,鹤发龟颜,一双浑浊的眼睛似闭未闭,涵晋朝他行礼,道明来意,此长老也不多说,摆摆手就让楚辞进去。
“多谢前辈。”
楚辞今天说的客套话都几乎赶上一年的量了,同样恭敬一礼,推开昆吾铁打造的剑冢大门,只身进去。(未完待续。)
32每个少年梦中都有个成熟美艳的大姐姐②
剑冢分为三层道家小天地,摆放尚未蕴灵飞剑的纯剑界,放养尚未驯服剑灵的乱剑界,以及沉眠上古剑灵、得道剑灵的眠剑乡。
楚辞进入大门,入眼是一座巨大的石室,石椅石桌,朴实无华,一条通道连接至深处,有剑鸣声隐隐传来。
拥有宗炼锻造之术,又得到玄天剑骨灌顶的楚辞,只需耳垂微动,便听出剑鸣声的本体和材质,仔细分辨风中回声,口中念叨:“轻盈清脆,长二尺九,宽两寸,厚四分,窄剑,黝碧石,无灵。沉稳雄浑,长三尺五,宽五寸,厚一寸,双手重剑,玄武铁岩,无灵。中正平和,长三尺,宽两寸二,厚七分,标准剑,云晶石,蕴灵...”一一分辨后,楚辞露出佩服的神色,虽然都是无灵或者处于蕴灵初期的剑器,但是用料之好,堪比琼华。
第一层纯剑界便拥有如此多的好剑,那么乱剑界和眠剑乡又该拥有多少神兵利器。
心里浮起一丝火热,再不犹豫,楚辞果断进入纯剑界。
身后的大门缓缓闭合,匡的一声,门外剑冢长老缓缓撑开眼皮,若有若无地扫了大门一样,低声念道:“不错的小子,我倒要看看,你能走到哪里。”
跨出通道,楚辞一下子来到一片荒芜的天地,仿佛置身在另外一个空间,黄沙飞扬,到处都是腐蚀破败的剑器倒插在地上,锈蚀的铁锈味充斥鼻端。
荒凉、悲哀!
这些都是蕴灵失败的剑,因为剑灵孕育失败,结果毁了一身特性,耗尽剑体精华的剑。
天墉前辈至情至性,哪怕这些剑已成废铁,也不挪走,任由其留在原地,是以此地才名为剑冢!
楚辞沉默片刻,行了个注目礼,这才漫步走在黄沙之间,寻找乱剑界的入口。
乱剑界没有标准入口,每当纯剑界有一柄剑器成功蕴灵,产生剑灵,两界间便会产生感应,降下通道,将产生剑灵的剑吸入乱剑界。
故此,想找到乱剑界,就必须先找到一柄即将蕴灵成功的剑,这无疑极废时间。
楚辞也不焦躁,徒步行走,体内九玄青云诀缓缓运转,推动着修为逐步攀升,时而停下来打坐调息,灵力贯穿经脉。
这是个寻剑的过程,也是个铸剑的过程!
一个月后,楚辞五心朝天坐在漫天黄沙中暴露出来的试剑岩,一门剑阵牢牢守护住他的身体。
内视丹田,一颗圆明无亏、历劫不坏的金丹正遭受真火焚烧。
楚辞心里流转着九玄青云诀晋阶元婴期的心法,同时也在感悟纯剑界中的剑道。
“金丹者,性命之别名,乃虚无中结就,非后天一身所产之物。丹也,至无而含至有,至虚而含至实,无形无象,先天而立其体,后天而发其用,和合阴阳,还我生初本来面目。”
“元婴,生!”
熊熊真火中,先天真一之气凝结的金丹骤然裂出一道缝隙,金丹化莲台,真火孕生机,旋即阴阳二气生化,一个粉雕玉琢的婴儿出现在莲台中央,看模样,赫然是婴儿时期的楚辞,同样的眼睛紧闭,五心朝天打坐。
元婴期,成!
尚未睁开眼睛,楚辞嘴角便勾起一丝自得的笑容,而后并未立刻起身,而是先将一身灵力化作铅汞般凝实流动的液体,一点一滴灌入元婴体内,别看楚辞金丹期修的那么快,一年既成,琼华派家大业大,各种天材地宝填进去,体内灵力雄浑纯净,又加上铸剑台一年日夜不停的锻造,既是习练锻造之术,又是在锤锻一身毛躁的灵力,楚辞的基础堪称同辈翘楚。
当楚辞将一身灵液全都灌入元婴时,元婴内空荡宽敞的经脉通道已经灌满了二分之一,修为彻底稳固在元婴中期。
至于为什么不留点灵力防身,这还用说嘛,纯剑界又不是乱剑界,这里安全得很。
就在楚辞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天地骤变!
“呃,难不成是我天赋异禀,元婴期就引发天地异变?”楚辞摸着下巴,看着天上开始形成的黝黑旋云,自恋地想着。
不过以防万一,楚辞还是调动体内元婴,重新释放灵力,只是这样一来,境界又滑落到元婴初期。
就在下一刻,楚辞座下的试剑岩剧烈晃动,楚辞几乎跌倒。
“嗡~嗡~~”
轻微的剑鸣声从试剑岩里发出来,仿佛困龙出渊!
“剑灵!”楚辞那里还不明白,飞身而起,同时撤掉剑阵,将试剑岩释放出来。
失去压制,下一瞬间,一道惊艳绝伦的剑华冲上云霄,一柄三尺青锋从试剑岩正中心破石而出,断口处光滑无比,青锋剑剑灵孕育,楚辞睁开灵目只看到剑体上隐隐约约浮现一只青鸟,在剑身周围飞舞。
“纹成青花,斑形垂泪,此剑名为青鸾。”楚辞隐约有些动心,这把剑配自己绰绰有余,甚至可以用到渡劫期都说不定。
只是想到眠剑乡里众多上古神剑,楚辞还是压抑住心中的冲动,召出飞剑紫烟,踏空御剑,跟在青鸾剑后面,朝幽黑旋云飞去。
云层背后,是另外一条通道,通往剑冢第二层乱剑界。
楚辞不断从元婴中提出灵力,一直提到元婴几近干涸,才停下来,跟在青鸾剑穿过通道。
一进入乱剑界,当头劈脸就是一道剑气,楚辞还未反应过来,剑气便来到面前不足一尺距离,甚至连抬剑阻挡的时间都没有!
“呵呵,终于开始了。”剑冢长老用特殊的方式观察剑冢内的情况,等了一个月,终于等到楚辞进入乱剑界,“这小子也算沉得住气,一直等到突破元婴才踏足乱剑界,看来这次乱剑界又有个桀骜不驯的剑灵要遭殃了。”
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楚辞不慌不忙,张嘴一吐,气息化作一道剑气,轻易击溃来袭的剑气。
正是“人剑合一!”
落目处,除却金铁味道外,乱剑界多出了一股浓重的煞气!
剑之煞!
青鸾剑不知道飞到哪里去,眼前只剩下袭击自己的虎形剑灵,虎形剑灵比青鸾剑更加成熟,已然凝结出实体包裹住剑身,若要降服此剑,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击败它,逼它吐出剑体,方能驯服这把剑。
楚辞看了虎形剑灵几眼,失望摇头,这把剑属火,不符合自己的相性,无视跃跃欲试的虎形剑灵,剑光一裹,直接甩开好战的虎形剑灵,朝乱剑界更深处前进。
“噢,还挺有追求的。”剑冢长老失笑,继续看下去。
(未完待续。)
33每个少年梦中都有个成熟美艳的大姐姐③
一路走来,楚辞不时被剑灵袭击,各种各样的剑式令楚辞眼界大开,其中偶尔有天生剑诀,更是浑然天成,几近羚羊挂角般无懈可击。
若不是楚辞身具玄天剑骨,天赋被拔高到几乎没有极限,恐怕也要在纯招式上败下来。
多番试炼下,修为虽然没涨,可一身功力却打砺得越发扎实,剑道修为一日千里。
期间也偶尔有较为温顺的剑灵感受到楚辞天生剑者的气息,愿意成为他的配剑,但越是如此,楚辞的眼光越发挑剔。
他不知道原剧情中慕容紫英是否也来天墉城求过剑,但他自觉比慕容备胎要强得多,是以给自己订下极高的要求,最好是眠剑乡的神剑,再不济也要选乱剑界中最强的战剑!
剑冢外,长老的表情越发古怪,原本安之若素的闲态一扫而空,紧张的看着楚辞的一举一动。
“三才朝元,去!”
楚辞手腕一抖,琼华剑气顿时一化为三,其中一道主动迎向仙鹤剑灵的鹤喙,另外两道刺向双翅。
仙鹤剑灵展翅扭转,剑羽倒竖,如同排兵列阵,倾泻而出,瞬息间化作一轮无懈可击的剑雨!
楚辞稍微有些凝重,放弃操控三才朝元剑气,瞬间变招,升腾起四股气息迥然的剑气,护御己身。
“四方肃敛!”
相比贞子只有四道虚幻不定的气凝长剑护体,以琼华正宗心法驱动的四方之气招四方星宿青龙、朱雀、白虎、玄武剑影凝剑护身,神妙无穷。
青龙剑影龙吞大海,朱雀剑影火耀天穹,白虎剑影煞气冲霄,玄武剑影厚德载物!
千百道羽剑气轰炸在正版‘四方肃敛’上,连绵不绝的碰撞交击声响起,被四方星宿守护的楚辞巍然不动,冲击的剑光洪流中心,不知有多少剑光被冲散、碎裂、消逝,但四方星宿依旧活现生动。
“四方转五灵,五灵归宗!”
吸纳了大量剑气的四方星宿当即化作五行灵气,五柄象征着五灵光华的剑气悬浮于身侧,缓缓旋转,朴实无华。
未等仙鹤剑灵继续强攻,楚辞高举飞剑紫烟。
“人剑合一,以心驭灵,化相真如剑!”
五灵剑气凝聚在紫烟上,展惊天剑意,化冲天剑罡,人剑合一,化作让人难以直视的无方剑芒,势若雷霆!
“轰!”
剑冢长老一时竟无法探查剑冢内情况,待他重新加固秘法,楚辞已经翩跹离去,留下一只折翼的仙鹤,鹤腹处露出一截古朴剑柄,只是无法吸引楚辞的目光。
“连鹤罗剑都看不上眼,难道真的打着眠剑乡的主意,清和哟,你这个人情可是亏死了!”剑冢长老苦笑连连,不得不感叹年轻人的野心就是大。
剑光在乱剑界上空纵横,发出尖锐的啸声,吸引着各种或好战,或狂躁的剑灵,唯有嗜战的剑,才是楚辞想要的剑!
但顾盼神飞的楚辞明显忘了一点,有的时候,期望过高,明显容易贪心不足蛇吞象。
“铮!”
“铮!”
“铮!”...
一、二、三...九、十,十道恍若实质,惊鬼神裂苍穹的剑影出现在空中,八方围定,封印乾坤!
“不好,这个气息,是眠剑乡苏醒的战剑!”剑冢长老一下子变脸,不是心疼,也不是看好戏,而是拍桌而起的惊骇!
身形一转,昆吾铁打造的大门轰然洞开,剑冢长老化作一道流光,一下子窜入纯剑界。
十几息不到的功夫,剑冢长老现身纯剑界的正中央,长袖一拂,黄沙地千万钧黄沙化作扬尘,露出一个古朴荒凉的祭坛。
“一定要赶上!”剑冢长老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全是紧张,楚辞可是琼华派的弟子,要是死在剑冢,这可就大麻烦了!
灵力不要钱似的拼命灌入祭坛,点点阵纹开始运转,连接勾画成一张大阵,无数的阵点连接地底深处,蜿蜒出无数的脉络通道。
天空中逐渐凝聚黝黑旋云,当剑冢长老察觉到旋云背面的通道形成,立刻冲了进去,朝秘法探查中楚辞所在的位置疾驰而去!
只是剑冢长老来的快,几乎没有浪费弹指时间,但当他抵达秘法中楚辞所在的地点时,除了遍地狼藉和一柄折断的紫烟外,只剩下一小摊鲜血。
“坏了,真的出事了!”剑冢长老跌足大呼,连忙放出飞剑传书,脱离剑冢通知清和真人,同时沿着事故地点开始遍地搜索。
没看到楚辞的尸体前,还是有一丝希望!
一分钟前,楚辞从剑光中被硬生生逼出来,十道剑影仿佛十座泰山,镇压住楚辞前后左右上下所有的空间,仿佛一瞬间被凝固在琥珀当中,成为拍翅难渡的苍蝇。
快!无可比拟的快!!!
强!无法抵御的强!!!
四方肃敛?
一秒钟就被打爆!
五灵归宗?
瞬间就被撑爆!
楚辞放开控制,让身子自由落体下坠,用自然的法子脱离剑势封锁,紫烟落入足下,与封锁坤位的剑影来一场硬碰硬的剑锋,令人牙酸的吱吱声中,飞剑紫烟落下一道难以修复的缺口,楚辞脸上出现一道狭长的剑伤。
付出如此大的代价,终于让楚辞成功双足着地,站稳脚跟。
一击不得逞的坤位剑影,重新飞入其他九道剑影的剑阵中,组成十方无尽剑阵,仿佛天地倾泻,苍穹破裂,要将楚辞彻底碾压成齑粉!
不可力敌!楚辞还未正式接触,便定下结论,甚至连试探都不用,直接一咬舌尖,喷出一口精血。
“仙道御法,万象腾挪,剑舞流光,移如神瞬...剑光神遁!”
察觉楚辞要逃,剑影不再蓄力,流光乍起,轰然落地,带起无数的爆炸轰鸣,将方圆五里的黄沙地轰得满目疮痍。
楚辞从轰爆范围中脱出,脸色苍白,双目紧闭,黯淡微弱的剑光摇曳着,忽得一扭,闯入一道不稳定的通道。
……
“唷,这里怎么来一个‘人’?”
意识朦胧间,楚辞仿佛看到一双修长浑圆如同白玉的美/腿,在一袭火红的裙袂中若隐若现,伴随着一股令人迷醉的魅惑芬芳,顿时让他彻底失去了知觉。(未完待续。)
34 成熟美艳胸很大的红玉姐姐
我...是在做梦?还是...
楚辞第一次懊恼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准确判断出自己的状态,似梦似幻疑似真,鼻端絮绕一缕沉郁的幽香,精神无论如何都无法集中,就像是吸/毒似的,整个人好像飘在云端,无凭无依。
“唷,醒了,姐姐我可是用了两倍的天香醉魂散。”
一声柔美悦耳的呢喃在楚辞耳边响起,旋即楚辞感觉到一只赛雪欺霜,美至异乎寻常的玉手轻抚在自己脸上,纤长优美的玉指俏皮地点着楚辞的鼻尖。
是谁?
楚辞心里冒出疑问,天香醉魂散他知道,是天墉城特有的伤药,对内外伤极其有效,还能补充灵力,只是会有点副作用,那就是整个人会像喝多了一样,迷醉不已。
“小弟弟,你的伤很重,还是先躺着吧。”
楚辞努力撑开眼皮,但眼前好像蒙着一层薄雾,只能依稀辨别出一袭宽袍广袖,火红怒放。
体内灵力凝滞,这不是因为受伤,而是天香醉魂散的药力使然,令楚辞无法给自己释放凝神的小法术。
“小弟弟,伤这么重,如果太清醒,可是会疼的哟。”‘她’轻轻一笑,玉指以奇异妙曼的动作,点在楚辞的眉心。
骤然间,飞离的元神回到躯壳,涣散的魂魄凝为一体,楚辞下一刻便感受到身体各处好似被一百头蛮牛反复践踏的严重伤情,胸口传来的剧痛几乎切入了骨髓,全身上下兴不起一丝地力气,喉咙里干涩地仿佛破裂了。
迷蒙的眼眸逐渐清晰,楚辞也看清楚是谁救了自己。
艳魅妖娆!
这是楚辞第一印象,楚辞枕在红裳女子的膝盖上,后脑勺是柔嫩丰腴的双腿,脸颊贴着温热的小腹细腰,身姿优雅挺拔,高贵骄傲,美妙的身材在月光映照下,就如一道起伏曼妙的波浪。
至于红裳女子的真面目,不是楚辞不想描述,而是因为一对几乎要撑裂胸襟的火爆酥/胸,将楚辞的视线彻底挡住。
但就算看不到美人玉容,楚辞也能想象出她的花容月貌,成熟,美艳,妖娆,仿佛树梢上熟透的鲜红水蜜桃,熟到带着一丝醉人的靡香,却偏还有一股清新的感觉。
虽然看起来与常人无异,但楚辞有种莫名的肯定,这位救了自己的女子,是剑灵。
天生剑灵?又或者是后天成就?
楚辞心里泛起一丝疑惑,剑冢量产的蕴灵剑灵,绝不可能有如此绝代风华。
两个雨润砸在身上,再加上天香醉魂散的药力,楚辞一下子从弱受变成强攻,恢复了力气从红裳女子膝枕上起来,勉强坐在她对面,认真地与红裳女子对视。
心中不免又是一阵叹惋。
雾鬓风鬟,如云的青丝顿便似瀑布飘洒而下,面如芙蓉,双眸如水,唇似点绛,脸上带着抹淡淡的红晕,眼波盈盈流转,就恍如藏在深闺的绝美少妇,直把个人瞧的心都酥了。
姿态妖娆,却又隐含一股属于修道者的坚毅挺拔,坐姿优雅,似乎永远保持着那高贵骄傲的形象,秀眉轻扬,妩媚之中又带着几分凌厉的剑气。
服饰古朴奔放,有些类似秦汉之风,但胸襟袖袂,却带着热情大胆的盛唐风韵。
最让楚辞怦然心动的是,光洁晶莹的额头,描着飞扬肆意的红纹花钿,当真有画龙点睛的功效,令本就艳绝世间的容颜升华为出尘若仙的人间仙子。
“小弟弟,看够了吗?”红裳女子玉手轻掩小嘴,望住呆愣的楚辞咯咯轻笑,“小小年纪,心思就这么复杂。”
楚辞坦然将右手从背后拿出来,五指放开印诀,任由灵气涣散,直言不讳道:“毕竟这里不是乱剑界,能小心还是好的。在下琼华元英,不知这位姐姐如何称呼?”
“嘻嘻,小弟弟放心,姐姐断不会对你如何如何。”红裳女子没有在意楚辞的动作,微眯的丹凤眼似醉非醉,竟是格外的媚人,仿佛带着莫可言说的情意,难免叫人心神荡漾,“姐姐闺名红玉,这里是天墉城剑冢第三层眠剑乡。”
果然如此!
楚辞露出恍然神色,想必是攻击自己的剑影刚刚从眠剑乡苏醒,撕裂空间离开,疲于逃命的自己则通过残留的通道,反而钻了进来。
“多谢红玉姐姐救命之恩,元英感激不尽。”楚辞十分干脆的道谢,面对一柄年龄未知的剑,喊几声姐姐绝对不吃亏。
“嘻嘻,小弟弟好像挺有礼貌的。”剑灵红玉青葱玉指点了点楚辞的额头,笑道:“你应该是来剑冢求剑,怎么跟古钧打起来了?古钧可是眠剑乡中最固执暴躁的战剑。”
“一言难尽啊。”楚辞苦笑连连,俊逸的小脸皱成一团。
这完全是自作自受,只不过驾驭飞剑的姿势嚣张了点,就被一把越狱的剑打成重伤,红玉不说,他甚至连这把越狱的剑的名字都不知道。
“看小弟弟你怪可怜的,要不姐姐当你的剑跟着你离去呗。”楚辞的模样一下子触动到红玉,不由得母性大发,柔情似水的微笑,玉手轻轻的拨弄着楚辞皱巴巴的眉心,抚平着每一道皱起烦恼的竖纹。
“哈?!”
楚辞还沉浸在被战剑古钧击败的情绪中,并下定决心日后要寻回这个场子,结果一回神,千娇百媚的红玉竟然说要当自己的剑?
“有人来了,记住姐姐交代的话唷。”红玉靠近楚辞,没给他拒绝的机会,一把将楚辞搂入怀中,柔嫩丰腴的双峰迫压楚辞的小脸,鼻尖零距离品尝到醇馥幽郁的女子体香。
楚辞埋在红玉酥/胸的小脸一下子涨红了,心跳加速,正打算挣扎,红玉悄然化作一抹绯红,消失在楚辞的怀中,一柄精致优雅的赤红长剑出现在他双臂间。
卧槽,什么情况?!剧情推进的太快一点思考的余地都没有啊!
楚辞还在回味红玉说的话,天边便传来两声毫不遮掩的剑啸声,几息不到,清和真人和剑冢长老便落到自己面前。
“元英,终于找到你了!”
清和真人激动的看着楚辞,剑冢长老则露出一丝怪异的神色,看着楚辞怀中的赤红长剑。
剑冢长老执掌剑冢数百年,对剑冢中每一柄剑都了如指掌,心中泛起惊涛骇浪,但看着楚辞苍白的小脸,立刻闭口不谈。(未完待续。)
35一把用双剑的剑
一道明亮绚丽的剑光自天墉城内升起,好似凤凰展翅,抖落了无数璀璨华丽的涅槃光羽,摧枯拉朽地破开云层,朝琼华派飞去。
闻讯赶来的戒律长老清玄推开大门,看着门内安然饮茶的执剑长老和剑冢长老,气打不出一处来:“你们...你们是不是让人请走了眠剑乡的神器!”
“清玄师兄来得好,这壶昆吾仙茶已经好了,请。”清和真人也不生气,反而露出一抹惆怅,倒了一杯清香四溢的茶,递给清玄真人。
“现在那有空喝茶!被请走的是哪位剑灵,若是我天墉先辈化身的剑灵,我必定要将其追回!”清玄真人推开清和真人递来的茶,语气稍微缓和。
“清玄小子放心吧,清和再不着调,难道老夫就不知轻重,元英小子请走的是情剑·红玉,并非我天墉城传承之剑。”剑冢长老叹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一块包袱,喃喃道:“红玉呀,是个苦命的孩子,来了剑冢,就一直封闭自己,我还担心她执念消散,就此灰飞烟灭。那琼华小子能让红玉动了心,是福气呀。”
清玄真人一听到红玉的名字,顿时放下心来,只是心中也泛起一丝初恋破灭的苦涩。
无数岁月前红玉只是庆枫部一名普通女子,因外出远行而逃过部族覆灭之灾。那时她只为复仇而存在,求一个痛快,宁可堕入非道,永出轮回。为报灭族之仇,自愿成为剑灵。求于师从龙渊的姒父以她的生魂铸成情剑·红玉,借助拥有绝世剑术的炤夫人之手复仇。千年光阴如梦境一瞬,在安陆的黄昏里,红玉被她守护了许久的炤夫人血脉还以自由之身,一百年前来到剑冢沉眠。
年轻时意气风发的清玄真人也有幸在剑冢看见过月光下红玉怅惘落寞的侧脸,只是红玉不愿跟他走,没想到竟然看中了一个十一岁的少年。
清和真人十分理解的拍了拍清玄真人的肩膀,露出同病相怜的苦笑。
大家都年轻过,在意气风发的少年时期,谁的梦中没有臆想过一个成熟美艳而且胸/部很大的大姐姐对自己百般亲昵,悉心照顾,水乳交融,嗯嗯啊啊。
只是天墉城弟子暗恋大半辈子,却始终触摸不到那道红绡。
这样一抹艳魅的身影,她肆意潇洒,飘逸来去,留给天墉城弟子的只有那坚毅挺拔,浪漫而肃杀的背影。
而在天墉城清字辈长老执事集体陷入青涩甜蜜的失恋回忆时,被他们诅咒的幸运儿楚辞正在享受着他们臆想中的各种流鼻血福利。
“红玉姐姐,你能不能别化形,我灵力走的太快了。”楚辞一边驾着脚下一次性消耗的剑丸,一边请求身后‘带球撞人’的红玉姐姐安分点,毕竟不是没认主前的状态,自从楚辞滴血认主,红玉化形的消耗就从剑体本身转移到楚辞身上,而要维持红玉如此拟真化形的消耗,对于楚辞来说真的不堪重负。
再加上楚辞要操控质量低下的剑丸飞行,还要撑起剑罩抵挡九天罡风,同时还要抵挡背上两团柔嫩丰腴的乳/肉摩挲带来的诱惑,他真的有点顶不住。
“小弟弟,这么快就不行了吗?姐姐很失望唷。”红玉勾着玉指在楚辞背后时轻时重的划圈圈,嘴角蓄起明媚的浅笑,调笑道:“要不要姐姐给你点激励?”
楚辞埋头赶路,瓮声瓮气道:“不用!”窘迫的小模样引来红玉银铃清脆的笑声,伏在楚辞背上笑得花张乱颤,火爆饱满的酥/胸压得楚辞微微弯腰。
裁判,她多次带球撞人!
楚辞心中腹诽不已,若是寻常的剑灵,他支撑一两个化形绝对不是问题,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红玉化形的消耗竟然远超一般的剑灵,至少是五个剑灵的灵力消耗。
红玉或许是恶趣味,总喜欢挑逗楚辞,仿佛以看到他漂亮俊逸的小脸露出各种表情为乐,在紫萱和阿青面前能够做到成熟稳重的楚辞,完全不是善于利用自身条件的红玉的对手。
于是乎--!
“小弟弟唷,姐姐还没满足呢,你不行了,真让姐姐失望。”
“能不能别说这么容易让人误会的话,要不是你耗能太高,我怎么会半途停下来打坐调息!”
楚辞坐在冰天雪地中,一边喝着琼华派特产的蕴灵液,一边反驳在一旁无所事事的红玉。
红玉眯着丹凤眼波光流转,绛唇微嘟,嗔道:“唷,小弟弟生气了,要不要惩罚姐姐?”说着还故意对着楚辞俯下身子,三寸冰肌玉骨春光乍泄。
楚辞干脆闭上眼睛,问出自己心中思索了很久的问题:“红玉,你为什么选择我?”
红玉敛起轻浮的妆容,绯红水袖收拢在腰间,秀眉微蹙,仿佛想起了多年前的记忆,被夷为平地的庆枫,被曝于野外的尸骨,还有那悬于房梁的红衣,历历在目,心中千般苦涩酸楚,芙蓉玉脸寂寥落寞。
看着楚辞清逸俊朗的小脸,红玉心里才稍微好受一点,或许是楚辞干净的目光,也或许是楚辞身上亲近的气息,红玉一见到他,就仿佛好像见到了阔别重逢的故人。
若不是如此,在眠剑乡时,红玉又怎么会主动寻上来救他。
“也罢,反正你我一体,相信你也不会害我。”楚辞没有睁开眼睛也能感受到红玉此刻的心情,不再追问,待调息完毕,重新取出一颗剑丸,化作一丈剑光,脚一踏,落到剑光上,转身伸手,脸上带着温醇浅笑:“走吧,我们回家。”
红玉一怔,红唇旋即抿起极其柔美温柔的浅笑,将玉手搭在楚辞掌心,红裙飞旋,侧坐在剑光上,裙裾轻扬,露出两截密拢的白玉美/腿,白里透红,柔嫩丰腴。
楚辞瞅了一眼,又瞅了一眼,他不是再看美/腿,而是盯着裙裾深处大腿根部的...
一对短剑!
“红玉姐姐...”
“嘻,怎么了?”
“你腿上那对短剑...”
“是我的武器,漂亮吧!”红玉炫耀性地摘下短剑,在手上比划。
“......”
楚辞终于明白为什么灵力消耗这么大,一个剑灵竟然凝出两柄堪比蕴灵法宝的短剑,难怪自己一个堂堂元婴都顶不住,等等...
楚辞眼睛一眯,泛起危险的光芒道:“红玉姐姐,你好像是剑灵吧。”一把用双剑的剑,怎么看都十分违和啊。
“嘻嘻,小弟弟快快带姐姐飞吧。”红玉俏脸微红,顾左右而言他。(未完待续。)
36 泱泱苍天 佑我琼华!
流光遁影,楚辞飞至琼华山门,骤然间心中微刺,仿佛失去了什么东西似的。
难不成?!
楚辞心脏骤然一缩,顾不得礼仪,原本压下的剑光抬起,径直朝承天峰飞去。
冲进宗炼房间的一瞬间,宗炼整个人慢慢的放松了下来,他看着楚辞风尘仆仆的归来,露出释然的笑容,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生机断绝,魂魄离位!
楚辞心里泛起一抹酸楚,久久不曾消散,旋即深深吸了一口气,来到宗炼身前跪下,低声道:“泱泱苍天,佑我琼华!师傅,一路走好。”
修道者特有的淡看生死,一时间为楚辞所领悟。
死,生,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倘若要给生求一个意义,琼华派的意义是寻仙,宗炼师傅的意义是传承,尚未得逢一见的玄霄师叔是飞升,红玉是报仇。
那么我呢?
楚辞口中咀嚼生死二字,缓缓闭上了双眼。
屋内所有人见得此时楚辞神色,忍不住微微吃了一惊!
随着他双目的静静合上,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发生了难以言喻的变化。
自在!
楚辞所求的,正是大自在!
倘若仁义道德为枷锁,楚辞将行为所欲为之大自在,如天魔道,如众生相,不拘于正邪之分,唯求一心。
“是啊,我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想为善便为善,想为恶便为恶,心中自有一座秤砣,何须理会众生心中的正魔。心照道德,道德众生亦道德;心念自在,自在众生亦自在。”
楚辞知道这种念头其实是域外天魔的修行之道,必须摒弃,否则容易坠入魔道。
但他并非纯粹的修道之人,另外一个身份可是闯荡诸天轮回的轮回者。
想要当好人,自然就是好人,想要当坏人,也可以当坏人,世界本就不是黑白分明,为什么要拘泥在好坏之分。一路走来,楚辞心里隐隐求着大自在,可行动上却拘谨于各种凡俗枷锁,令自己憋屈不自在,如今看破了这一点,顿时轻松了不少。
有恩必报,有仇必偿,但求一个大自在!
悟通了这一点,楚辞心中积掩的灰尘一扫而空,露出一颗晶莹纯粹的道心。
“我有明珠一颗,久被尘劳关锁。今朝尘尽光生,照破山河万朵。”楚辞低吟浅唱,翻身而起,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一般,隐隐然露出升腾飞仙之意。
“区区心魔,给我滚开。”
楚辞眉角一扬,冷哼一声,升腾飞仙的迷离幻觉当即消失,挺拔的背脊如同一柄洗净尘埃的剑器,桀骜不驯,气冲九霄。
“元英,见过掌门,诸位长老。”
房间内并非没有他人,宗炼病危,包括夙瑶掌门,肃武、正法、离忧等几位长老自然要守着送他最后一程,只是楚辞一进门,注意力全在宗炼身上,一时忽略了其他人的存在,如今确定心境,方才起身行礼。
“元英你终于回来了,宗炼师叔苦苦支撑,就为了见你最后一面。”夙瑶微微颌首,扫了红玉一眼,看出她是剑灵后,方才放心,清冷高傲的面容露出一丝惆怅,楚辞尚未看仔细,又遮掩在那眉目间的冷煞中,仿佛他看到的是幻觉一般。
“这是宗炼师叔留给你的炼器手记,你好生研究,莫不要堕了他的名头。”
夙瑶又递了三本薄薄的小册子给楚辞。
楚辞接过,信手一翻,密密麻麻的的笔记注解,全都是宗炼呕心沥血所作,其中更是记载了宗炼铸造羲和望舒双剑的‘百炼之术’。
合起手记,楚辞看着夙瑶道:“掌门是否已经备份了师傅留下的炼器手记?”
夙瑶眉心一蹙,冷煞大发,冷声道:“放肆,你以为我是这种人吗?”
琼华派规矩,但凡琼华门人习练师门技艺,若有所得,必须将其呈上五灵剑阁,去芜存菁,将琼华术法发扬光大。可若是琼华门人自己悟出来的东西,是否上交但凭个人喜好。
宗炼的炼器手记无疑是后者,也难怪夙瑶会这么生气。
楚辞摇头道:“弟子并非此意。”双手将炼器手记呈上,眼里满是真诚。
“师傅一生唯求师门传承不灭,琼华兴隆。师傅留下炼器手记,想必是为了振兴琼华,弟子不才,不敢私匿宝典,请掌门复刻一份放入五灵剑阁,增益琼华炼器水平。
泱泱苍天,佑我琼华!”
夙瑶一怔,没想到楚辞竟然是这样的意思,寒冷凤眸直视楚辞双目,在里面却看到五分坦荡五分真挚,全然没有半点私心。
“是本座多心了,元英你心系琼华,献上炼器手记,本座也不能有功不赏。按照门规,弟子入门,至少要二十年才能进五灵剑阁最高层习练琼华绝学,本座破例,让你学习琼华最高心法《天玄无极诀》,同时赐你三次进入五灵剑阁最高层翻阅琼华典籍的机会。”
“多谢掌门。”
“还有,宗炼长老故逝,本应由你执掌执剑长老一职,但你功力不足,且由慎行长老担当,待你突破元神期,再行执掌。”
楚辞答诺,心里却在想着,原剧情中是不是为了体现主角的伟大,特意把琼华设定的很猥琐很黑暗,自己查阅熟读琼华派门规,那长达三十万字可以当成小说来读的门规,虽然严谨,但也不是不近人情,只是在数百年的修补下毫无漏洞可钻而已。
那些玩着游戏就替慕容紫英叫屈的人也不想想,琼华术法博大精深,更兼正道心法本就中正平和,如果修为不到一定程度,涉猎不够广泛,境界不达标,是无法继续修行高深心法。就凭着这一点,就说夙瑶掌门嫉贤妒能,不给慕容紫英修行高深心法,简直荒天下之大谬。
原剧情的慕容紫英有自己现在的修为吗?肯定没有!
那夙瑶掌门按照规矩,卡住慕容紫英的心法修行,其实是在引导他走正路啊!至于执剑长老的位置,也摆明说了日后会还给楚辞,特么已经够意思了,就这样还说夙瑶心胸狭隘,肯定是被猪油蒙了心眼。
“对了...”
夙瑶原本转身欲走,突然想起楚辞刚才说的话,回过头,脸上的冷煞不知为何,一扫而空,仿佛回到十多年前,玄震大师兄还在的时候,目光极其柔婉温柔。
“元英你方才说的话真好,泱泱苍天,佑我琼华。”
当初,玄震大师兄,也经常把这句话挂在嘴边,笑得温醇,笑得恬淡。
玄震大师兄,等我,我很快就能去陪你了。
不知为何,离十九年之期越近,夙瑶心中越发不安,但想起活在心中的玄震大师兄,她就拥有无穷的勇气来面对一切。(未完待续。)
37 灵光藻玉【第三更】
“元英,你且看我这招九幽淬寒剑,好生领悟。”
夙瑶手成剑诀,空中灵力勾动,九把寒意凛冽入骨的气剑自虚空浮现,将夙瑶围在其中,气剑缓缓转动,收敛无华,已然晋身返璞归真的境界。
滢滢气剑包围之内,夙瑶显得格外的高贵雍容,气度凌厉冷艳,令楚辞看得如痴如醉,良久才从剑意中清醒过来,阐明自己的体悟,请夙瑶斧正。
“掌门,弟子只看出这一剑内蕴收容,萃取,凝炼,反弹四种精义,想必这一剑应该以五灵归宗为基础研发而成的,但细微玄妙处,弟子看不出来。”
夙瑶收起剑诀,浅笑盈盈道:“元英看的不差,本座这一剑的确以五灵归宗为基础,将其反弹攻击的特性发扬到极致,只是你有一点忽略了,九为数之极,本座将此剑命名为九幽淬寒剑,是因为...”
四年来,因为楚辞献出炼器手记的原因,夙瑶对他的态度缓和不少,楚辞投李报桃,自然跟她多多亲近,习练《天玄无极诀》遇到问题,也以‘宗炼故亡,上无师长’的缘故向夙瑶请教。
或许是在楚辞身上感受到多年前还是琼华大师姐时的温柔大方,夙瑶眉宇间的冷煞悄然融化,对待门人弟子也不再如同以往般苛刻严厉。夙瑶本就如同双十年华的绝色佳人,如今态度不再冷淡,再加上常年身居高位带来的威严雍容,反而多了一股道不明说不清的风情。
四年来,楚辞潜心修行琼华心法,只进过五灵剑阁两次,如今看到夙瑶自创的九幽淬寒剑,心中一动,也起了自创剑诀的心思,只是不知道该从何处入手。
将自己的疑问道明后,夙瑶却是摇头:“元英你太急了,本门剑诀尚未参悟得透,就想自创剑诀,步子迈得太大,不是正道。本座学会本门剑诀后,还花了十数年打磨,彻底悟透了剑诀,这才略有所悟,草创九幽淬寒剑。”
楚辞听罢打消念头,自己在修道上只是头菜鸟,还是听夙瑶的话比较好。
“不过...”看到楚辞略显失望,夙瑶也觉得自己的话说的太重,沉吟片刻,柔和的看着楚辞道:“元英,你晚上来我房间,我有事情要交代你。”
说完夙瑶便转身离去,婷婷倩影,妙曼妩媚。
楚辞:“......”一脸无辜懵逼,然后想起夙瑶对自己不同常人的亲近,脸一下子铁青了,卧槽,这不会是传说中肮脏的XX交易,没想到你是这种掌门!
回到居所,楚辞心神不安的表情落到红玉眼中,引起她的好奇:“小主人,发生了什么事?”
红玉坐在床榻趴在窗台,身姿懒懒散散,脸上带着慵懒的神色,但细长的凤目流转间妩媚艳魅,美丽而从容。
胸前那柔嫩丰腴的乳/沟,更是直接正对着楚辞,深邃得惊心动魄。
只是看了四年大好春光的楚辞,已经免疫那两团多余的赘肉,推开霸占整张床榻的红玉,挤出一个空位让自己坐下,摸着下巴思索道:“红玉姐姐,帮我分析下,今天夙瑶掌门...”说完后看着红玉,希望同为女人的红玉能分析出夙瑶的心理。
红玉慵懒的趴在楚辞背上,迷离凤目一睁,泛出探索玩味的眼神,红润的绛唇抿起一抹莫名的调笑:“莫不是夙瑶掌门老树开花,想要老牛吃了你这颗嫩草。小主人越来越帅,也难怪夙瑶掌门动了心。”一边说着,还用手在楚辞越发俊逸无俦的脸上摩挲,一本满足的样子。
“怎么可能,掌门对已故的玄震大师伯可是一片深情,我更相信有其他理由。”当年的往事以及人际关系,楚辞都借着进出五灵剑阁的特权翻阅个遍,自然不相信红玉的无端臆想。
“既然想不出,干脆别想呗,晚上去了就知道。”红玉趴在楚辞背上无所谓的说,还伸了个懒腰,再度用自己的优势狠狠勾搭楚辞。
“喂喂,给我下去,再调戏我,信不信我让你从小主人改叫主人。”上一次改称呼,还是两年前,当楚辞第一次‘升旗’的时候,就不允许红玉叫自己小弟弟,而今自己年有十五,正是青春年少,元阳充沛,说出来的话分外有威胁力,红玉一下子乖乖从他背上离开,重新趴到床上,嘟着小嘴发脾气,不断翻来翻去,干扰楚辞闭目运转周天。
楚辞睁开眼睛,无奈道:“好了好了,今晚带你行了嘛?”
……
看着天空那皎洁的明月,楚辞站在夙瑶房门踌躇不前,拍了拍背上的剑匣,低声道:“红玉,记得看紧点,千万要保护我(的贞操)。”
“知道啦知道啦,你快点进去。”剑匣中传来红玉不耐烦的声音。
“咚咚~”
“谁?”
“禀告掌门,元英求见。”
“进来吧。”
“咯滋~哐当~”
房间内灯火通明,夙瑶换掉白日身为掌门的衣装,也同样褪去了白日里的威严和冷煞,此时的她素妆淡雅,长发披肩,略带点水汽,肤色白里透红,仿佛美玉,楚辞大着胆子张望,才发现夙瑶的睫眉极长,安谧地低垂,遮住一双凤目,静静的跪坐在那里,气质极为恬静。
温柔,多情!
“元英,你来啦,坐下吧。”夙瑶的声音同样轻柔,仿佛母亲的手拂过孩子的脸颊。
楚辞坐在夙瑶对面的蒲团,等待她开口说话。
夙瑶从衣袖中取出一块玉玦,放到楚辞面前:“这是灵光藻玉,你...拿着吧。”
楚辞立刻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的望着夙瑶:“掌门...这...”这可是琼华禁地的秘钥,世上只有两块,一块在青鸾峰,一块在玄霄手中,夙瑶这是...
“你师从宗炼长老,想必也从宗炼长老口中听过你玄霄师伯,十五年前琼华幻暝大战,诸多师兄师妹阵亡,仅剩资质愚钝的本座,故才临危受命,担任掌门,但若论剑术,琼华中唯有你玄霄师伯有资格指点你。”
原来夙瑶白日是从楚辞身上想起另外一个同样天资绝艳的天才,他可是在习练琼华剑诀的过程中,自创了震惊正邪两道的无上剑诀剑啸九天,或许楚辞能从他那里得到一点启示。
只是琼华禁地历代只有掌门可以进去,而后玄霄又冰封在禁地里,更加严令禁止弟子靠近,夙瑶想要破例让楚辞进去,也没有办法,所以只能趁着天黑,偷偷把灵光藻玉送给他。
楚辞看着夙瑶柔美的脸庞,心中感动不已:“多谢掌门。”
夙瑶温柔地催促:“快去吧,弟子巡夜的时间你也知道,小心别让人看到了。”
“是。”(未完待续。)
38 玄霄【第四更】
楚辞离开夙瑶的房间,站在房外候了一会,灯火葳蕤依旧,想起宗炼师傅曾经说过的话,仰头望月。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自己能报答琼华的,能给夙瑶的,只有一个鼎盛的琼华仙门。
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
只是不知道这些是不是夙瑶想要的,或许她心心念念,最快乐的时光,是当初师兄妹和睦相处的快乐日子。
楚辞避开一路上巡查的弟子,熟门熟路地来到承天剑台,以往跟随宗炼在这承天剑台学习炼器之术,从未去过其他地方,如今走过熟悉的铸剑台区域,来到覆盖寒霜的冰域,稍加搜索,便轻松发现了一条小道,冰天雪地的尽头,隐隐勾勒出一个山洞!
楚辞知道,走过这条小道,所到之处,便是那传说中超级大BOSS玄霄被冰封的禁地了!
倘若楚辞没有加入琼华派,或许在楚辞眼中玄霄就是一个等着被爆的超级大反派,但从夙瑶口中得知的玄霄,却是一个俊秀绝伦,天资艳绝的奇才,有点倔强,有点沉默,是个需要光怀的小师弟。
我擦,夙瑶形容玄霄的话当场令楚辞瞪目哆口,不是吧,印象中那个桀骜不驯而重情重义,残暴疯狂却温和有礼的玄霄大BOSS,落到夙瑶嘴边竟然是个害羞腼腆的小师弟?
摇摇头,楚辞拿出灵光藻玉,放在禁地大门上,一道玄光闪过,禁地轰然洞开,露出一条阴森奇冷的通道。
一路随洞而行,很快,便来到了一处极为宽阔的山腹之内,这山腹之内空无一物,唯有在当中,一个巨大的冰块立于当中,在冰块中,一名俊逸出尘的男子静静的立在那里,双目紧闭,宛若沉睡,眉间一道朱红剑纹,衬得他更加邪魅狂狷,仿佛连天地都无法镇压住他,这就是玄霄,斗天斗地傲骨嶙峋的玄霄!
冰块的侧方,一把通体赤红,似有烈炎环绕的神剑插在冰石上,等待着主人的苏醒。
“你...是谁?”
楚辞明明收敛好气息,自觉连元神后期的夙瑶都无法发现自己,可当他把目光投向玄霄,一眨眼便被他察觉,一道温和的声音传入楚辞耳里。
“宗炼长老隔代亲传弟子元英,见过玄霄师叔。”
楚辞站了出来,朝玄霄行礼。
“是宗炼师伯让你来的?”玄霄冰封在寒冰中,看不出有任何表情,但从他的语气还是可以听出他的疑惑,“他让你来作甚?”
“师傅于四年前故逝,此次是掌门命我来此,拜会玄霄师叔。”楚辞毕恭毕敬,正面感受到玄霄的气势,楚辞一下子便明白过来。
修道之路,共分凝气、筑基、金丹、元婴、元神、合体、渡劫七大境界,天劫圆满,自动飞升仙界,玄霄的气势远超夙瑶,完全就是合体真君巅峰,即将步入渡劫的陆地剑仙!
剑修取得是金精之气,极善攻伐争杀,再加上凡间巅峰的修为,不说玄霄天下无敌也差不多了,反正人间界没有人能挡得住他。
卧槽,还好选择站琼华一边,不然楚辞真的没有面对陆地剑仙的信心。
“大师姐...”玄霄低声呢喃,旋即声音高昂起来,“莫不是你...呵,不错,应该是你。”
“哈?”楚辞满头雾水,玄霄是不是呆在冰块呆久了,养成了说话说一半的习惯,这个习惯真的要不得,楚辞最烦这种整天玩‘天机不可泄露’的家伙,干脆问了出来。
“大师姐,嗬,想必要面子的她不会跟你说。”玄霄话里总让人感觉到他唇角蓄着温和浅笑,实在是一个在妙不过的男子,“十多年来,大师姐心被仇恨和哀愁蒙蔽,虽然苦修不辍,功力精深,可是境界始终提不上来,着实让我小瞧。想必是你开导了大师姐,近几年她来看望我时,我发现她眉宇间的冷煞淡漠有消散的迹象,想必不日便能看透仇恨和哀愁,突破至合体期,可喜可贺。”
原来是替夙瑶解开心结呀!楚辞
这时红玉在剑匣待不住,一道绯色光芒闪出,娉婷玉立在楚辞身侧,高挑的身姿比楚辞还高半个头,一双仿佛会说话的丹凤眼挑剔的看着玄霄,原本不屑的神色荡然无存,钦佩道:“好一个玄霄真人,经络逆变,阳炎入心,若是他人,早已走火入魔焚身而亡,你却能压制住阳炎,并且保持本心。小女子红玉,这厢有礼。”
“后天成就的剑灵,外表艳魅妖娆,内蕴矜持坚毅,难得,难得。”玄霄隔着寒冰封印也能分辨出红玉的真身,赞道:“元英,你比我当年强多了。”
琼华派秘传弟子、宗室弟子,均可经长辈举荐,前往天墉城剑冢寻剑,虽取不得红玉如此灵动的神剑剑灵,但也取了不少拥有剑灵的剑器,只是长老们深居简出,玄夙字辈门人大多数折损在十五年前的大战,剑灵同样殉剑身亡,夙瑶、夙莘的配剑也为了救她们崩断,故此偌大的琼华,还是第一次出现后辈手中执掌剑灵的情况。
“嘿嘿,师叔过誉,弟子愧不敢当。”楚辞摸了摸下巴,有点不好意思回答。
红玉瞅了玄霄几眼,又上下打量楚辞,仿佛在做对比,然后趴在楚辞肩膀咬耳朵:“小主人,玄霄真人可比你厉害多了,而且还挺帅的。”
楚辞很不合形象的翻了个白眼:“你要是觉得他好,那你跟他去啊。”
“嘻嘻,小主人吃醋了吗?放心吧,我还是喜欢你这种小处男。”楚辞忽然觉得耳朵一热,原来是红玉将他的耳廓含进口中,轻轻****撕咬,舌尖随之不断的深入。
“喂喂,红玉,矜持点。”楚辞觉得浑身燥火大起,连忙提醒红玉这里还有其他人。红玉也反应过来,这里不是楚辞的居所,不能肆无忌惮的调戏他,连忙甩开楚辞,恢复美丽聪慧的仕女妆容。
“嗬,无妨,当我不在便好。”玄霄不发脾气的时候极其平易近人,‘见’楚辞和剑灵如此亲昵,也不在意,“年少轻狂也轻薄,金樽掷酒亦风流。大家都年轻过。”
楚辞:“......”
“你的来意我也猜到些许,今天有些晚了,明晚过来吧,记得多带一柄剑,质量不用太好。”(未完待续。)
39去醉花荫干掉那个贱人【第五更】
“太乙剑诀!”
楚辞单手持剑,犹若青松迎客,巍峨不动,骤然爆发,手腕一抖,弹出数十道剑气,忽左忽右,忽快忽慢,攒射玄霄所在的冰块。
“起!”
嗡一声轻鸣,玄霄依然在冰中并未动弹,但羲和剑竟然直接从冰中飞出,剑身之上烈火大盛,羲和阳炎化作数目相同的火蛇,以各种巧妙的手法,或拦截,或抵融,或偏转,或崩裂,拦截住太乙剑诀后,还剩下七八条火蛇,旋转盘旋飞向楚辞。
玄霄的力量控制得极好,已经达到心随意动的境界,羲和阳炎的威力跟楚辞用出的剑气一模一样,能够取得上风,无疑在微妙操作上更胜一筹。
“八卦剑!”
楚辞竖剑在胸,左手剑指搭在剑身上一转,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卦现行,化作八方灵力挡住阳炎火蛇。
八卦剑崩溃的一瞬间,楚辞单脚一点,合身扑了上去。
“刺芒剑”
一点寒芒先到,随后剑出如龙!
“砰~”
剑折,人飞。
羲和落入冰石中,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
“五灵归宗,化相真如剑!”
五灵剑气凝聚在楚辞手中长剑,迸发出惊天剑意,一道无匹剑罡冲天而起,人剑合一,化作让人难以直视的惊艳剑芒,势若雷霆!
“来得好!羲和斩!”
狂暴炙热的羲和阳炎包裹住羲和剑,幻化成一柄三丈阳炎剑芒,映入眼帘的赤红光芒,彻底遮掩了楚辞的视野。
轰!!!
山腹洞窟,甚至包括整座高山都在两股剑芒之下簌簌抖动,无数巨石砸落,山体更是生生裂开了一道裂痕!
……
“五灵归宗,千方残光剑!”
按照典籍记载,千方残光剑最多可以分化出一千道具有强大杀伤力的剑光,但出现在楚辞面前的仅有十道,却几乎化作剑影。
在楚辞看来,所谓千方残光剑,是不可能真的分化出一千道剑光的,那样威风归威风了,却根本不能操控自如,灵力耗损又是巨大到难以想象,反而是种花俏、摆设、拖累,一两百道剑光都可以对敌人造成狂风暴雨般无死角的覆盖打击,有多余的灵力不如加深每道剑光的威力来得实在!
“请玄霄师叔品鉴!”楚辞举剑一招,朗声大喝。
十道剑影仿佛十座泰山,八方围定,封印乾坤!
“接我一招...十方无尽剑!”
正是楚辞于剑冢惨败的一招,一年多推衍,终于推衍出第一层特性‘封困’,困住的正是那柄砍断自己七十六柄飞剑的羲和剑!
此招一出,玄霄顿时察觉羲和剑不再如臂指使,附着在羲和剑身上的元神好像蒙了一层轻纱,朦胧不轻,又像是裹上一层铁衣,沉重不堪。
看着羲和剑定在半空,楚辞没有着急高兴,而是举着同样要维持十方无尽剑的一次性飞剑,朝玄霄所在的冰块跑去。
一年零四个月了,终于要战胜玄霄了,哪怕只是在他压制修为自缚手脚的情况下!
“元英,小心了。”玄霄的声音依旧从容不迫,没有把飞速靠近的楚辞放在眼里。
楚辞当即一咯噔,红玉的声音也骤然响起。
“小主人,背后!”
一道灼热霸道的气息瞬时间出现在楚辞背后。
“九幽淬寒剑!”楚辞当即使出目前最强的防御剑诀,九柄寒意凛冽入骨的气剑自虚空浮现,挡在楚辞背后,自成九宫幽冥剑阵,剑势勾连,防御力大涨。
“哼!竟敢攻击我家主上!”
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落入楚辞耳中,楚辞一下子醒悟了,心里悲伤逆流成河。
就说嘛,堂堂羲和剑,怎么可能没有剑灵!
一开始还以为羲和剑由红魄铸造,孤阳不长,是以没有剑灵,现在想想,特么的,玄霄师叔怎么可能会这么好人,原来是为了借自己一年多练剑的对碰,砥砺掉羲和剑阴阳不调的燥动,唤醒羲和剑的灵性。
想明白这一切的时候,羲和剑已经破开九幽淬寒剑,搭在楚辞的脖子上,恍若有灵的羲和阳炎环绕在楚辞的要害处。
而红玉也不知不觉的摸到玄霄冰封的冰块附近,手中两柄楚辞铸造的短剑抵在冰面上,颇有一种各自拿了一个人质的既视感。
“主上,杀不杀!”
明明声音青春靓丽的就像邻家少女,可说出来的话简直比任何杀人狂都要来的轻描淡写。
“师叔,咱们往日无仇近日无冤,您该不会干掉我吧?”
楚辞高举双手,一副苦逼的模样。
“哈哈,羲和,好久不见了。放开他,他是我琼华门人,也是唤醒你的恩人。”
玄霄见到羲和恢复灵性,心里也高兴,几乎表现在声音中,十分愉悦地朝羲和打招呼。
“是,主上。”羲和的剑锋从楚辞脖子处挪开,露出一道淡淡的烫伤的红痕,飞到玄霄的冰块面前,剑光一闪,一个虚影走了出来,慢慢的开始凝聚成形,成形之后的羲和,穿着绯红的褂子,的确像邻家女孩般可爱娇俏。
红玉飘了过来,接住楚辞,心疼地看着他脖子上的烫伤,恨恨地剜了羲和一眼,得到一个白眼的回复。
要不是楚辞拦着,差点就要来一场剑灵之间的大战。
“元英,你且去吧,明日再继续练剑。”
玄霄计划通后,立刻赶楚辞离开,想跟羲和说点悄悄话。
我擦,不带这样啊,玄霄师叔,你怎么能过河拆桥!楚辞张了张嘴,想要说话,良久,还是选择认怂,任凭红玉搀搂着自己离开。
是夜,楚辞坐在蒲团上,运转心法锤锻灵力,同时也在心中继续揣测十方无尽剑。
“嘭!”房门突然被踹开了,看着那条伶俐灵活的腿,还有一身绯红短褂,楚辞就算看不到正脸,也知道来的是谁。
楚辞叹了一口气,起身道:“羲和,你能不能有点礼貌,至少也要敲敲门。”
羲和就像一团火焰,直率干脆,出口惊人:“想学剑啸九天吗?这可是我主上的无上剑诀!”
楚辞立刻变了一张脸:“羲和姑娘,你有什么事要交代给我,但有所命,元英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羲和明明长得很嫩,偏偏硬要挤出一脸怨毒的样子,反而绷得十分可爱:“去醉花荫,替我干掉那个贱人!”
“哈?”(未完待续。)
40 吃错醋的羲和
“去醉花荫,替我干掉那个贱人!”
“哈?”
楚辞完全就听不懂羲和说的什么话,大名鼎鼎的醉花荫他虽然没去过,但也听虚薇师姐说过,那可是琼华弟子男女幽会的圣地,这几年越发俊美翩跹的楚辞也没少被师姐师妹们含羞带怯的约过,只不过他以‘静心修行’的理由一一推脱罢了。
可要说羲和与醉花荫有什么关系,那绝对不可能,换做玄霄的话,好像记得还有个‘凤凰长离’的支线剧情,提起玄霄和夙玉闲暇时一起赏花的美好回忆,要主角去醉花荫寻一朵凤凰花带给玄霄,但要说哪里有什么贱人,楚辞肯定想不到。
“我说,羲和姑娘,你能说清楚点吗?”
羲和抓着绯红褂子的下摆,就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恨恨道:“我不管,你赶紧去醉花荫,看到最大的那颗凤凰花树,就把她砍了。”
“呃,这不大好吧,我记得那棵树是琼华先人栽下的,门规有规定不能损坏。”熟读琼华门规的楚辞立刻拒绝了。
开什么世纪玩笑,且不说琼华门规有没有这个规定,从羲和的表情来看,明显是背着玄霄过来的,自己真要乱砍乱伐,剑啸九天能不能学到是一码事,自己八成会被玄霄剥了皮。
“别以为我刚刚苏醒不懂事就能骗我,琼华门规改了,见到妖魔鬼怪一应铲除,我现在告诉你,那棵凤凰花树已经成了精,现在我以琼华第二十六代弟子的身份命令你去醉花荫铲除那只不知羞耻的花妖。”
羲和可不是傻乎乎的小女孩,来找楚辞前已经看了一遍修订后的琼华门规,此刻就在钻漏子。
你魔障了吧!楚辞无言语对,按照羲和的说法,首先应该铲除的就是你这个活蹦乱跳的剑灵,而且那凤凰花精又怎么惹了这个小心眼的姑奶奶。
“我还是去找玄霄师叔问清楚。”楚辞当即起身,想要找玄霄问个明白。
“别别别,你别去!”羲和的脸一下子慌了,张开双臂拦在楚辞面前,不让他出门。
“那你就说清楚,咦,不对,难道玄霄师叔另有交代,是你假传敕令?”楚辞摸着下巴,低头看着羲和慌乱不安的眼睛,突然道:“玄霄师叔让你去醉花荫取凤凰花?”
“你怎么知...”羲和吐口而出,然后马上捂住自己的嘴巴。
楚辞了然,原剧情中,想必羲和长久沉眠,玄霄一直冰封,孤苦伶仃,整天沉浸在与夙玉相处的回忆中,如今羲和醒了,玄霄便想让她去醉花荫取几支凤凰花,借景抒情,可这又关羲和什么事?
“唷,我的亲亲小主人哟,才一百多岁的小剑,你指望这小妮子懂什么****呢?”羲和的来访早就惊醒了红玉,明明是一把剑偏偏要睡美容觉的红玉抬起玉手掩在唇边,侧躺在床榻上展现起伏妙曼身材的红玉鬓乱钗斜,犹带着未曾消散的娇慵之气,丹凤眼春水荡漾,眉间眼角的风情愈发显得浓郁。
好像是在报复羲和今晚伤了楚辞的事情,红玉一边展示自己的成熟风韵,一边尖酸刻薄的挑剔羲和:“长得半青不涩,性情也不乖巧玲珑,也难怪你那主人宁愿对着一朵花玩初恋回忆,也不愿正眼看你。”
楚辞:“......”喂喂,红玉你说的太过了吧,没看到人家小姑娘都快哭了。
羲和银牙细咬,不忿地盯着红玉,仿佛要从眼睛里冒出几十把剑将她乱剑捅死,但同时也不得不承认,红玉那一身风情,的确不是她一个青涩小姑娘可以比得了的。
“羲和...”
楚辞还未来得及安慰这把真的要哭了的小剑,羲和就硬着脖子咬着牙,大声反驳:“不就是胸/部大了点吗,有什么了不起!我现在还小,迟早有一天我会变得很漂亮,胸也会变得很大!”
楚辞:“......”这好像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红玉则是娇哼一声,抛了一个妩媚中夹杂不屑的白眼。
吵吵闹闹后,楚辞也从羲和口中断断续续的言语中明白这倒是怎么一回事。
起因很简单,玄霄跟羲和怀念了一下从前纵横天下的日子,紧接着玄霄又想起纵横天下期间的日常,最后玄霄让羲和去醉花荫取凤凰花。
“主上肯定是想见那个不要脸花妖,妖怪都是狡猾卑鄙的!”羲和鼓着圆圆的脸蛋气愤不已。
喂喂,羲和姑娘,按照分类来算,你也是妖怪好嘛。
楚辞哭笑不得,引导道:“你确定玄霄师叔是想见那个花精,而不是借物寄情?”
“肯定是,以前主上还没沉眠前,就整天带着夙玉姐姐去醉花荫赏花,难道不是为了去看她吗?”羲和说得言之凿凿,好像已经掌握了关键性证据。
“嗤,小主人,我就说嘛,这把小剑太幼稚了,竟然吃些不必要的飞醋。”红玉一下子笑出来了,然后扬着雪白玉颈教训道:“你见过那个男人去见心上人是带着另一个女人的?”
羲和一怔,忽然有些不怎么好的预感。
“再说了,醉花荫是什么地方,你也知道,你确定你主上不是带着那个叫夙玉的女弟子去啪啪啪?”红玉一下子戳破羲和的‘想当然’,不客气的冷笑道:“连争风呷醋都找错对象,也敢在我面前放肆,小主人,别管她,咱们继续睡觉。”
被红玉一通羞辱的羲和,眼眶的泪水终于忍不住了,一点一滴啪嗒地落下来,肩膀不断抖动,就像一条失去主人的流浪猫一样。
绕是这根本不关楚辞的事,那一滴滴灵力化成的泪水也让楚辞压力颇大,试探性询问道:“要不,我帮你去醉花荫找找,弄两支凤凰花来?”看这情况,羲和是没脸再去醉花荫了。
羲和也不说话,就是哭。
琼华禁地内,玄霄突然感觉到自己的灵力流失的有点快,心想,羲和去个醉花荫怎么也要御剑飞行,走飞升阵不是很方便嘛,旋即想了一下,羲和应该是不想让琼华派其他人看到,看来这个小妮子有长进,心思也缜密多了。是以,也不把这点儿灵力流失放在眼里。(未完待续。)
41 琼华后山那朵快飞升的花
楚辞来到醉花荫,只见这里繁花似锦,绿树成荫,空其中弥漫着醉人的芳香,果真是醉花荫。
这个地方是琼华弟子‘发乎情,止乎礼’的幽会圣地,是以琼华巡夜弟子一般都不从这边过,给同门师兄妹留点面子。
以至于楚辞一路走来,好嘛,琼华派其他地方安静无比,不见人影,在这里,自己还没走到凤凰花树,就惊动七八对缱绻温情的鸳鸯。
看着一对对被自己惊动的情侣,再看看自己孤零零的身影,楚辞觉得自己应该带着红玉出来比较好,而不是放任她留在居所继续欺负羲和。
楚辞的到来没有引起太大动静,有些认出他的弟子也只认为楚辞应该是跟某个女弟子约在这里,稍微羡慕嫉妒那个不知名的女弟子后,也不再关注。
这让楚辞轻松来到醉花荫中最大的凤凰花树面前,如今时节正好,凤凰花开放灿烂,叶如飞凰之羽,花若丹凤之冠,如霞似锦,倘若白天来赏花,日光照耀下,必然如凤凰展翅,华贵美丽。
楚辞负手仰首,声音不大不小:“这应该就是玄霄师叔说的凤凰花了,的确挺好看的。”
凤凰花树中的存在被楚辞的话触动,主动露面相见:“少年人,你是来赏花的吗?”
从树中慢慢显形的凤凰花仙容颜极美,额头点绘着精致花钿,身上散发出凤凰花特有的清净醒神的花香。
“我是来替人摘花的,你是这树天生的精灵?”楚辞有点儿意外,这凤凰花树孕出的精灵,这个气息有点儿...
凤凰花仙道:“我是这棵凤凰树的花仙,闺名沐风。已经许多年没有人来赏花了,更不会有人称赞这些花好看。”
楚辞默然,的确,一般过来的琼华弟子,都只顾得卿卿我我,怎么可能专心欣赏醉花荫的风景。
沐风又道:“少年人,除了你之外,我还从来没有在凡人面前现身过。即使...是在许多年前,我也没有勇气和他说上一句话。”语气里流露出一丝怅然,眼神甜蜜而忧伤。
楚辞开始感觉有点不妙了,问道:“‘他’又是谁?”
沐风惆怅道:“我也不知道。”
楚辞刚刚松了一口气,沐风又补充说明:“我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清楚。那个时候,他和他的师妹常常来这儿赏花,我总是远远地、静静地看着。他虽是凡人,修为却意外地和我这个地仙相差无几,我不敢让他察觉我的气息。”
好嘛,不用说名字了,我知道了。玄霄师叔,虽然红玉说过你很帅很有魅力,但我也没敢想到,有一个花仙子竟然在暗地里单恋你。
楚辞心里暗暗吐槽玄霄,嘴上充当一个称职的听话筒:“我不明白,要是你很想和那个人说话,干嘛不让他看见你呢?”
沐风道:“近君情怯,无以能言。何况,即便他看见我,又能如何?他的眼中只有自己的师妹,只有目光投向她时,神情才会变得那样温柔。或许,这便是凡人所说的恋慕之情,我还是未能明白,也永远没有机会明白了...”
卧槽,这真的是单恋到了一定境界了,玄霄师叔你在造孽你知不知道!
然后楚辞才反应过来,等等,‘地仙’?!
“这位仙子此话怎解?”一紧张起来,楚辞就容易文绉绉的飚话。
“五百载岁月转瞬即逝,再过四年,我便修行功德圆满,即将离开此地,往九重天上而去,位列天女,从此怎敢再有情思牵挂?”沐风说的理所当然,好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飞升!成仙!
喂喂,夙瑶掌门,玄霄师叔,你们知不知道后山有个花妖要飞升了啊,比我们一大群琼华门人都要走得快走得稳。
而且琼华计划的‘举派飞升’,明眼人都看得出完全不可能,只是琼华门人当局者迷,迟迟不肯醒悟,并且还为了这个计划厉兵秣马,肆意消耗琼华仓库资源。
吐槽完琼华派百年大计浪费资源后,楚辞也觉得这是个扭转玄霄思想的大好时机,连忙拱手施礼道:“琼华弟子元英,敢请前辈赐教。”
不管沐风说了什么,有用还是没用,反正楚辞转过头,就拿她当例子,用自己的语言劝说玄霄,只灭幻暝,不求飞升!
只灭了幻暝界,或许琼华派的实力一时间会大大衰弱,但只要根基不动摇,几十年后又是威震天下的琼华仙门,如果贪心企求举派飞升,说不定又要重蹈覆辙。
楚辞这些年苦思冥想,甚至从旁推敲,都无法改变夙瑶和玄霄的念头,眼下或者是一个机会。
沐风也是朵没心机的花,楚辞诚心诚意的问了,她就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并无任何诀窍,只是一心修炼,修为到了,冥冥中感应到仙界的感召,如此而已。”
这话说的真实在!楚辞感慨不已,然后就琼华派百年大计向沐风请教,也没什么好保密的,修真界上得了台面的门派都知道,只是修道者特有的冷漠令他们冷眼旁观,既不支持也不干扰。
“我觉得,师门的做法有点不对。”沐风闭目沉思片刻,然后动用某种楚辞很眼熟的占星秘术推衍一番,旋即语气有些不确定道:“这个说法从理论上是可行的,但...”
“但是什么?”楚辞要的就是这个但是,急忙催着沐风说下去。
“凡人成仙,不都是该经历天劫的吗?哪怕沐浴昆仑天光,塑就仙躯,可是境界不够,修为不足,也抵挡不住天劫的呀。”沐风歪着绝美的螓首,迷糊的表情令人怦然心动,仿佛花中神女一下子从神坛上走下,成为触手可及的梦幻。
楚辞翻然醒悟,原来真正的问题就在自己眼皮底下,只是被他忽略了!
想想也是,道胤真人、太清真人、玄霄真人,哪一个不是惊才绝艳修为深厚的高人,一个个都是陆地剑仙的修为,怎么可能考虑过在他们眼中不值一提的天劫,对琼华弟子则是灭顶之灾!
天劫是对修士‘求长生’的考验,冥冥中铭刻在天道的规则,就算是玄霄也无法解决。
可不能解决这个问题,举派飞升就是镜花水月,飞升一门派,活下来十几个长老这种事情,说出去都是修真界几百年的大笑话。
阻止飞升的理由,找到了!(未完待续。)
42 感觉要被柴刀
“多谢仙子指点,元英感激不尽。”
楚辞朝沐风深深一揖,如果说琼华能够就此扭转命运,重获生机,沐风的话无疑起到扭转乾坤的作用。
“无需多礼,我本就是琼华的一份子,数百年前有幸得到琼华的栽培,才能功德圆满。如今回报琼华,一饮一啄,莫非前定。”沐风微微欠身回礼,若不是数百年前琼华掌门立下的门规,她早就被琼华门人给铲除了,哪还能呆在这仙山福地潜心修炼,“元英是吧,很谢谢你愿意陪我说说话,既然你是来替人摘花,这截凤凰花枝便送给你。”
沐风从树上取下一支花意正浓的凤凰花枝,递给楚辞。
楚辞伸手接过,愣愣道:“你不问问我,这是替谁摘的吗?”问一下啊,这样他才好回报沐风,告诉她玄霄的近况,搞不好还能撮合两人一把。
人妖相恋,除了蜀山某个用剑的门派极其反对外,其他修道门派并不反感,毕竟混血儿只要活下来,修道资质真的没的说,元神期修为是板上钉钉的事。
远的不说,已故的玄震大师伯,就是太清真人不知从何处抱来的混血儿,数十年前琼华派最八卦的谣言就是玄震大师伯是不是太清真人享乐的副产品,就是不清楚玄震大师伯身上的妖纹是何种妖精的血脉传承。
“不问了,缘起缘灭,绵绵无归。”沐风其实比楚辞想象的还要聪慧,不曾接触世人的她心灵纯净清澈,如何不知楚辞的想法,摇了摇头道:“如今我一心求得仙道,该放下的,已经放下了。”
楚辞愕然,这放下的也太快了吧,比自己也不遑多让,还想继续挽留,沐风却悄然消失在凤凰花的簇拥中,不再回应。
“哎,看来玄霄师叔真的只能孤独一辈子了。”楚辞摇头叹气,至于某把青涩不成熟的剑,完全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带着凤凰花枝飞回居所,就看到门扉闭合,羲和蹲在门前台阶发呆。
看来被红玉欺负惨了!楚辞心里默念,然后拿出凤凰花枝,交给羲和,并提出跟着她去见玄霄的要求。
“想去就跟着来吧。”羲和果然没拒绝,拿着凤凰花枝前头带路。
……
“元英,你怎么来了?”玄霄略感意外,旋即有些不好的预感,“是不是琼华出事了?!”
楚辞连忙回答:“师叔放心,琼华一切安好。”
玄霄心刚刚放下来,楚辞又道:“可这样下去,琼华能不能安好,那可说不定。”
玄霄道:“细细说来。”
楚辞便将凤凰花仙说的话,结合自己的已知的剧情,一一道来,顺便提及凤凰花仙曾经用琼华占卜秘术推衍天机,得出八字箴言。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楚辞说出最后八个字,声音犹在冰窖中回荡。
一时间,寒冰覆盖的洞窟陷入令人难受的死寂,良久,轻微的咯咯声响起,楚辞骇然发觉,玄霄周身的寒冰竟然出现一道道裂痕,密集细长,从冰块表面直达他的身前。这可不是普通的冰块,而是青阳、重光、宗炼,以及长老宫中六名长老共同封印的苍穹玄冰,只有这种比万载玄寒还要极致的寒冰,才能压制玄霄体内的阳炎之力。
可现在玄霄心神激荡间,竟然隐隐有破冰而出的迹象!
再仔细看他面庞,楚辞骇然发现,玄霄此刻双目紧闭,脸色青白,满脸扭曲,仿佛入了魔障。
楚辞低声喝道:“玄霄师叔!”灵力夹杂静心咒传递到寒冰中,贯入玄霄的耳内。
玄霄似乎猛然醒觉,在苍穹玄冰的封印中睁开眼睛,身上泛起一丝丝阳炎灵力,双目笔直看着前方,视线却没有焦点。
“百年大计,竟然...师傅,师兄...还有夙玉...对,或者错!”随着玄霄睁眼,他身上传出一种和煦温暖,但却可以让楚辞真切感觉到的怨憎之气和不甘之意。
楚辞的神情变得凝重,自觉玩脱了,看这场景,玄霄该不会提前堕入魔道了吧?
好在玄霄的确是天纵之姿,心性刚毅高傲,连自家媳妇跟着男人跑了都能放得下,更别说这些歪歪道道,琼华还未走到极端,因此玄霄也没必要选择极端。
冷静下来的玄霄,第一个念头便是替琼华找到后路:“元英,我要去见见醉花荫的那位。”
楚辞从他的语气中听不到任何杀意,顿时放下心来:“弟子这就带路。”
玄霄并未从苍穹玄冰中出来,而是令羲和丢掉手中的凤凰花枝,化作剑体载起整个冰块,从禁地呼啸而出。
楚辞带着那么大一块冰块招摇无比的来到醉花荫,早就惊动了琼华上下,知道琼华禁地的夙瑶掌门和长老们无不担忧玄霄的身体情况,陆陆续续随后赶来,将一众谈恋爱的弟子赶走,封锁醉花荫,从凌晨谈到天黑,低辈弟子中仅有楚辞参与了高层会议。
会议结束后,玄霄重新回到琼华禁地,好像这些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继续沉眠。
夙瑶掌门除了下达两道命令,打击门派中不到筑基期的弟子早恋情况,修订恢复琼华门规,也没有多少动静。
长老宫的长老们消失大半,仅剩下戒律、执剑、执法三位权重事多的实权长老整天忙碌事务。
倒是楚辞,心情相当的不错,整天哼着小曲到处闲逛,自己的目标达成大半,剩下的事情只待东风。
羲和苏醒后,整天陪在玄霄身边,同时由于某种不知名的原因,不仅对红玉百般敌视,连楚辞都没给过好脸色,搞得楚辞从玄霄手上学了他自创的归元真诀、剑啸九天、凝冰剑后,就不怎么常去了。
如此三年,到了这一天,楚辞收敛大小周天,眼眸一睁,仿佛有无穷星海蕴含期间,深邃无比,体内元婴长至十五六岁,俊美无俦,元婴之力饱满充沛,纯净无暇。
元婴期大圆满,放到外界去,也称得上一声真人了!
楚辞从静室出来,仰头望天,掐指一算,九年之约,终于到了!
如今已经十八岁的楚辞,由于修道有成,原本俊逸出尘的容颜上更添一股温润如玉的气质,但又不显文弱,朗朗如日月入怀。
“想必,不会令她失望吧。”
楚辞如是想,右手随意一招,近年来精研宗炼炼器手记,采用百炼之术铸造的飞雯焕日剑化作一道金光,出现在身前。
“红玉,要走了。”
红玉一袭玫瑰红色的衣裙,珠髻环鬓,将她的女人味儿挥发出来,显的高贵优雅,单侧坐在飞雯焕日上,浅笑盈盈道:“走吧,红玉也想看看,到底是哪家的女子,能够将紫英你迷得神魂颠倒。”(未完待续。)
17 灯会葳蕤,佳人依旧
在南疆茂密的山林中,一片无边蔓延的青碧树海,群鸟惊飞,山间陡然响起一阵轰鸣声,扬起一片烟尘。
面朝河涧的崖壁陡然破碎,一个洞府轰然崩塌,滚出一个身披猩红纱衣,浮显玲珑娇躯的成熟美妇,只是灰头土脸满身狼狈,遮掩了熟透的风情韵味。
只见美妇满脸暴怒狠厉的向河涧对面斥道:“巫圣教圣女,我同你巫圣教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何欺上门来?”眼神之间隐隐透出一丝惧色,显得有些外厉内荏。
九年过去了,当初青春俏丽的紫萱褪去最后一丝青涩,岁月没有带走她的容颜,反而令她的气质在思念中沉淀,酝酿出一汪清澈见底的清泉。
紫萱手中抓着一柄蛇形法杖,冷淡的看着美妇,明明是平地对视,却有种俯瞰的气势:“狐媚娘,你为了提升修为,肆意采补我苗寨青壮男子,将其血精魂魄采得一干二净,以为消灭了尸首,躲在这深山老林里,就没人找得到你吗?”
“不过是区区几个肮脏男人,值得你跟踪千山万水追杀我吗。”狐媚娘眼里流露出一丝难以置信,道:“大不了老娘离得远远地,再也不去你巫圣教的地盘上采补。”
“哼!苗疆众多苗民供奉我教,顶礼膜拜,我自当庇护教民,保佑一方安定。”紫萱手中天蛇杖一拄,芊芊玉指穿花舞蝶,清柔的声音念着完全听不懂的苗语,颇为动听。
“夺魂蛊!”一道碧粼粼的绿光射了出去,轨迹奇异莫测。
紫萱这一招已经超脱普通的蛊毒之术,半蛊半巫,似蛊似巫,想要对付可不容易,九年分别,紫萱也长进不少。
狐媚娘眼看难以脱身,媚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一声娇斥:“你莫要逼人太甚。”颇有拼个鱼死网破的气势,摇身一变,背后衣服绽裂,五条毛茸茸的狐尾长了出来,尾端各自埕着一朵青白色的狐火。
狐尾拢在身前,狐火一聚,火势大胜,挡在碧光前面。
火光大盛,紫萱微微侧首,避开耀眼的光芒,同时耳中听着火焰里隐隐传来的凶戾狐嚎,抓紧手中的女娲族至宝,提起十分警惕。
待得灵力消散,火焰熄灭,紫萱再望去,那里还看得到狐媚娘的身影。
“可恶!你跑不了的。”紫萱气恼,从腰间摘下一个竹囊,拧开布条,里面冒出一只色彩斑斓的蜜蜂,正是巫圣教秘传调制的寻路蜂,即可寻路,也可寻敌!
寻路蜂对准一个方向飞去,紫萱跟在后面,片刻不停。
一个时辰后,紫萱落在一处破碎的乱石堆上,看着面前显出原型死的不明不白的红狐,震惊无比。
到底是谁暗中相助?
紫萱的目光落在红狐的伤口,切口光滑,像是刀剑所为,但真正致命的伤势却来自于毒,伤口流出来的血呈暗青色,明显是中了某种极为厉害的水毒,甚至连妖类自身强悍的身体素质都顶不住。
罢了,只要那人在苗疆,肯定会露出马脚,紫萱猜测片刻,便不再深究,心思飘到了远方,时间,差不多了,人,也差不多了。
清风抚过发梢,带走一缕淡淡的情愫。
……
楚辞站在飞雯焕日上,脚下是缥缈的云层,俯瞰脚下黑夜中的蛮州,颇为怀念地看着那初次相逢的水上回廊。
水上回廊开始亮起灯火,不,是整个蛮州都开始亮起灯火。
“这就是灯会么?好漂亮呀。”红玉双膝并拢,一双修长玉/腿曲坐在楚辞身侧,美眸异彩缤纷,沉醉在高空上俯瞰的美景,催促楚辞:“小主人,快,我们下去逛灯会。”
于是两人一头闯进这火树银花的世界,街上车水马龙,人聚如蚁,灯架如火树,灯火如银花。
还有游龙舞狮,杂耍武打,在街上表演,踩高跷,划旱船,精彩节目更是数不胜数。整个蛮州一如既往,陷入了火热。
想要在人山人海中找到紫萱,真的不是什么简单事,一条水上回廊来过逛了好几圈,依旧没有见到那道倩影,反而徒惹他人注目。
楚辞的模样不消多说,一路上惹来无数大小姑娘家的青睐媚眼,妖娆艳魅的红玉行走间烟视媚行,一双丹凤眼含情脉脉,不管是谁看到了都觉得她在对自己传情,惹得骚扰无数。
楚辞疲于应付,又不可能学什么龙傲天说‘你看我女人,我杀你全家’,拉着红玉寻了一个卖面具的小摊,拿了个面具交给红玉,红玉微嗔了楚辞一眼,然后乖乖带在脸上。
戴上面具的红玉虽然风韵依旧,但也少了许多浪荡子弟的搭讪,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看到红玉戴着面具的模样,楚辞突然心中一动,从背上剑匣取出一个缕金双尾蛇面具,九年过去,这个原本应该给小孩子戴的面具显然有些太小,楚辞让面具小摊的老板加工改造一番,也戴到脸上。
满意地给老板一片金叶子,楚辞刚刚转身,蓦然瞧见那道鹅黄色的身影,玉手倒背,展现出婀娜多姿的身材,眸如春水,浅笑盈盈。
一袭紫红苗装火热多情,除了紫萱外,还能有谁?!
四目相对,天空中骤然迸发姹紫嫣红。
“看烟花!”
“好漂亮的烟花!”
所有人都抬起头看着繁星点点的夜空,不断跳动的烟火好像一个个暗夜的精灵,尽情渲染这如诗如画的夜晚。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
凤萧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楚辞踏步放吟,徒手一拈,琼华术法‘花开顷刻’催生出一朵多情妩媚的桃花,捻在双指之间。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
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信手将桃花别在紫萱的发髻上,紫萱微羞垂首,灯火的映照下,脸上染上一层动情的酡红,长长的睫毛在眼眸里落下阴影,显得美丽又安宁。
“你来啦?”
“我来了。”
没有询问心意是否变化,在这人潮人海,或许两人已经走入对方的心田。(未完待续。)
44 五十多年的单身狗生活终于要结束了
楚辞很尴尬,不是一般的尴尬。
左边是一袭玫瑰红水袖裙裾的红玉,面若芙蓉,妖娆艳魅,一双丹凤眼顾盼生情,瞥着楚辞的白眼带着几丝玩味。
右边是身穿紫红色斜襟衣裙的紫萱,娥眉星眸,清丽绝美,气质高贵圣洁,但看到楚辞又会化作一汪春水。
左拥右抱,不是挺好的事情嘛,只是楚辞不但没有这个雅致,反而瞧的嘴角抽搐,这是大乱斗么?以前贞子和薇兰之间可没有这种微妙的醋意和敌意。
等等!
红玉只是一把剑啊,跟自己完全没暧昧,只需断掉...楚辞抬起头,就看到红玉威胁的眼神,立刻低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在红玉面前,楚辞总是很难硬得起气。
“亲爱的小主人,这位便是紫萱妹妹吧!”红玉当着紫萱的面,玉指在楚辞的手臂上画圈圈,挑逗的意味,挑衅的意味,都十分明显。
紫萱瞧了一眼红玉,微笑道:“紫英,你还没有替我们介绍呢?这位妖气十足的姐姐是谁?”
妖气!紫英?难道是元英的俗家名字?
红玉诧异地看了紫萱一眼,没想到紫萱不仅没当场发飙惹人厌烦,反而势头不弱,还隐隐炫耀了一把资历,又道:“唷,奴家可是小主人的贴心人,每日每夜无时不刻不在贴身照顾关怀小主人,紫萱妹妹竟然不知?”
紫萱心里恨得牙痒痒,脸上却依旧笑靥如花,抓住红玉不安分的手,虽然柔嫩细腻,但始终没有血气精华在内,更是笑意浓郁:“是吗,谢谢这位不知姓名未必有名分的姐姐照顾紫英这么久,妾身感激不尽。”
好了,斗着斗着都开始占楚辞便宜了。
红玉也微笑道:“紫萱妹妹不必客气,奴家红玉,本就是小主人的所有物,这是奴家的本分。”
两女斗志昂扬,话中绵里藏针,又不沾一句腌臜话,简直是虚伪与虚伪的巅峰之战,楚辞无力的垂下脑袋,心里想着齐人之福的确没那么好享。
啊呸!楚辞连忙惊醒过来,不断提醒自己,红玉只是一把看起来比较诱人的剑,不能算在自己身上。
“红玉!”楚辞认真起来,红玉还是要听的,不忿地白了楚辞一记媚眼,化作一道红光钻进了剑匣,楚辞再接再厉,顺手按了一道封印在上面。
至于红玉出来后会如何吵闹,也不管了。
少了红玉搅和,楚辞和紫萱终于有机会独处,灯火幽微,楚辞眼中的紫萱婉媚绝伦,惹人怜爱。
“紫萱,我发现,这些年,我还是挺想你的。”楚辞一本正经的语气说着情话,实在没有打动人心的力量,但落到紫萱耳中,却是惊得小鹿乱蹦。
下一刻,一个强有力的拥抱,一对强健的臂膀,将紫萱环入怀抱,楚辞低下脑袋,吻上那一双温润的红唇。
没有什么,比一个久别重逢的吻,更让人心神摇曳。
楚辞深情的吻着怀中的紫萱,品味着那一点香唇,紫萱只是闭上眼睛柔弱的任他施为。
几分钟后,楚辞放开紫萱,紫萱脸上红霞若烧,令他垂涎欲滴,差点想要再度细细品味。
只不过外面却是有人来了,还是得收敛些。
“紫英,我听教徒说你在这里,我们出去喝酒吧。”来者厉江流,兼职巫圣教大祭司,外带南诏国国王,虽然看起来根本不靠谱,但楚辞今早远远发现,厉江流不顾自己尊贵身份,跟在紫萱背后悄悄保护,却是维持着一个身为兄长的本分。
白天紫萱看到的尸首,正是楚辞和厉江流两人联手所为,只不过楚辞是在天上发现地下有一只煞气缠身的妖怪,顺手给了一剑,而厉江流则是一直跟在紫萱身后,替她保驾护航,所以厉江流才提先一步击毙狐媚娘。
只不过厉江流什么都好,就是眼神不好,明明这里蜜里调油呢,竟然还过来拉人喝酒,活该单身一辈子!
“阿含塎哥哥来了,你快放开我!”
别看紫萱跟红玉斗得你死我活,可要是遇到熟人,怕不是会羞愧地无言以对,绕是如此,紫萱也小声地催促楚辞放开她,别让厉江流看见,白玉晶莹的耳垂都烧得通红。
楚辞虚心纳谏,松开紫萱,但又抓住了她的玉手,感受着他掌心里传来的灼热和颤动,紫萱心下越发温暖。
厉江流一进门,先看了看楚辞,再看了看紫萱,然后疑惑道:“我是不是来早了?”不该啊,不是已经留了温存的时间给小两口了,怎么看情况像是刚刚开始。
厉江流就算再聪明,也绝对想不到有一把千娇百媚的剑,活生生浪费了楚辞和紫萱的大好时光。
“紫英呐,既然你也来了,有些事我也不得不提醒你一下。”厉江流文化程度不高,所以也不深思,直接张口切入主题,“紫萱小丫头已经等了你九年。”
楚辞闻言,心潮澎湃。
没有什么山盟海誓,比得上实实在在的九年,再侧首望着紫萱,从那双柔情万种的美眸中,除了坚定不移外,还能看到什么吗?
决计没有!
“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儿,灯会后是我苗疆一年一度的偏月节,我苗人青年男女均在这个节日中择偶,现在你不紫萱一个交代,过几日,我绑着也要绑了紫萱去参加。”厉江流冷着脸威胁楚辞。
喂喂,厉兄,你这戏演的也太浮夸了吧,变脸之快,毫无缓冲转折,简直可以获最差影帝奖了。
楚辞几乎忍不住想要翻白眼,只不过他此次下山,就是来寻紫萱的,谈婚论嫁他也早有心理准备。
“我答应你!”楚辞怜惜的摸摸紫萱的头,庄重地与厉江流交涉:“我答应你,我会给紫萱名分的。”
这话让紫萱霎时间红透了脸,几乎要烧干了小脑袋。
“这本就是我来的目的。”楚辞紧紧握着紫萱的手,露出一个迷人的浅笑,旋即抬起脑袋问厉江流:“厉兄,你这蹩脚的演技,是谁教的?”(未完待续。)
45 不能描述的做了不能描述的事情
“小主人,你这就要跟紫萱姑娘成亲了?奴家果然薄命,但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红玉故作哭泣状,嘤嘤作态。
“红玉,别闹了,赶紧过来帮我看看,这衣服该怎么穿?”楚辞手里提着五花六彩的苗装,整个脑袋都大了,这衣服也太复杂了吧。
“奴家怎么知道,奴家又不是清脆可口新鲜粉嫩的苗家妹子。”红玉果然还在记仇。
只不过这根本不能给楚辞造成任何麻烦,推开门一招手,立刻有红玉口中说的清脆可口新鲜粉嫩的苗家妹子说着糯软苗语答诺,这些苗家妹子生在山清水秀的苗疆,个个肌肤洁白纯净,青春妖娆,实在是美丽动人。
楚辞说出自己的请求,苗家妹子就咯咯娇笑,一下子涌进来三五个火辣大胆的妹子,拉衣领的拉衣领,扯腰带的扯腰带,一下子将玉面小书生楚某人剥得剩下一条犊裤,然后把苗家男子成婚的盛装套上去,各种扣子,各种装饰淋漓尽致。
苗家妹子看着楚辞俊美,胆大地在他胸膛腰间蹭来蹭去,嫩嫩地小手摸在身上,个个温和柔软,眉目晕红,嗤嗤娇笑响个不停。
待楚辞装点完毕,已打扮成一个俊美的苗家青年。
黄昏是吉时,所以会在黄昏行娶妻之礼,因此夫妻结合的礼仪称为“昏礼”,后来演化为婚礼。
苗人虽然没有汉人那般讲究,但好巧不巧,他们的习俗也习惯在黄昏左近结同心之礼。
月牙弯弯照溪涧,楚辞被以厉江流为首的苗家男子簇到紫萱定居的竹楼下,等待紫萱出来。
不一会儿,一个美丽的苗家少女被同伴们娇笑着从珠帘推了出来。湿漉漉的秀发挽髻于头顶,配上姹紫嫣红的头帕。身着圆领开襟的窄袖丽衫,袖肘上绣着三道闪亮的银边,下着绉褶花裙,领边、围腰都以五色白如玉,晶彩靓丽。头上、颈间、胸前都戴着亮光闪闪的银饰,手腕脚踝上的银环玉镯叮叮当当轻响,就仿佛动听的山泉流水。
银饰由数根薄而透明的锻银牙签和四到八条银链、小银铃组成,每条银链又由数十个直径不超过2毫米的小银环连缀而成。每个零件又编、錾、刻出各种图案,常见的有鸾凤交颈、双凤朝阳、并蒂桃等,以祝愿幸福吉祥;鲤鱼跳龙门、梅花满场等表达好愿;针筒、猴子喜桃、狮子滚绣球等则表现生活情趣。
她身穿一件暗红镶紫的织染苗装。颈带银色项圈。银锁上垂下长短不同地珠穗。苗装八分长短。洁白的手腕脚踝都裸露在外。配着银饰地光泽。更映得她肌肤如玉。身如清泉般洁净。
这少女就像山上飘过地和蔼微风,活泼俏皮、青春美丽。
见过紫萱平素清丽绝美的模样,见过紫萱羞涩绯红的模样,见过紫萱火热大胆的模样,楚辞本以为自己已经见识过紫萱所有的面容,如今一看,却是心神摇曳不可自知。
紫萱瞧见楚辞,又想起今天是如何美好的时辰,羞涩地低下头,如玉般晶莹地脸蛋泛起美丽的红晕,直从耳根蔓延到修长如玉地颈上。
在男男女女的簇拥下,楚辞从竹楼接下紫萱,来到一片空旷的草地上。
草地早已布置了喜庆的装饰,高台上三牲五果一应俱全,喜气的红妆更是淋漓满目,被心灵手巧的苗人绣成各种花样,鸳鸯戏水,双蝶翩跹,并蒂莲花等等。
许久未曾出场,身为厉江流逼婚的幕后黑手的圣姑,终于刷了一次存在感,站在两人面前脆声喊道:“一拜天地!”
楚辞躬身,紫萱裣衽,对堂外施礼。此一拜,谢天地能让我们相见。
“二拜高堂!”
两人向代替高堂的厉江流行礼。此一拜,谢轮回流转,你我能同处一世。
“夫妻对拜。”
两人转身,面面相对,四目浓情流转,相对而拜。此一拜,生死契阔,永不分离。
“送入洞房!礼成。”
他牵着紫萱的手,二人同时跨步,站在高台边沿,面对苗疆众人,漫山遍野顿响起无尽的欢呼掌声,所有的苗家人都兴奋的载歌载舞,庆祝这一对新人的诞生。
苗家结婚规矩多,什么上山酒、落轿酒、认亲酒,每一处都是非喝不可。更兼紫萱是巫圣教圣女,身份非同小可,哪怕楚辞根本不认识几个人,但敬酒的队伍也排成了长龙。
绕是元英真人功力深厚,喝完这一圈酒,整个人都仿佛在天上飘来飘去。
好不容易捱到良辰,楚辞急忙告醉,令厉江流帮自己挡枪,这才脱身而出,往新房溜去。
楚辞行到那深闺窗前,忽然脚步轻了些,停在门扉前,负手而立,看着屋内温馨的烛火,心里感慨万千。
这一刻,现实世界也好,诸天轮回也罢,不管身边有多少人,楚辞都知道,自己,已经成亲了。
缓缓推开那虚掩的门扇,龙凤烛通红明亮,映照着床前的女子柔媚的身形,秀发上垂下的银饰流苏,遮住了她娇美的脸颊。
楚辞拾起玉如意,深呼一口气,极慢,极慢地挑开流苏盖头,紫萱笑着抬头望来,乌黑的眼眸中盈盈都是秋水。
银冠珠珈犹在,珠花颤动,珠帘轻摆,她的容颜,似遮还掩。
楚辞不禁屏住呼吸,有些迫不及待的伸出双手为她取下冠珈,她微微低头遂他心愿,而后便露出她绝美的容颜。
难怪有人说女孩子一生最美丽的时刻,就是身为新娘子的一刻,此刻紫萱迸发的美丽,令楚辞隐隐失神,甚至有些怀疑,这真的是自家的小娘子吗?
直到她微张檀口,轻轻呼出那一声“夫君!”这一声呼,情深意长,似含着千般情愫,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婉转与缠绵。
楚辞心神俱醉,同样回应一声:“娘子。”
盖头已掀,接下来便是合卺酒,裹满红绸的托盘里,放着两个盛满酒的酒杯。
两人各持一杯,相视一笑,而后相拥,交杯,尽饮。
明明只是浅浅的清酒,楚辞却好像比方才的海饮还要迷醉,紫萱也同样蒙上一层醉意朦胧的酡红。
红烛过半,纱帘低落。
闺房之乐,更有胜于画眉。收云散雨,相拥便是良宵。(未完待续。)
46 慕容紫英同款充气/娃娃
待到红日高升之时,闻那山林间鸟语花香、流水潺潺,楚辞只觉神清气爽,说不出的舒坦。
望着怀中熟睡的佳人,睫毛上沾染着淡淡地晨露,腮边泪痕犹新,楚楚动人。如玉般柔软光滑的娇躯紧紧贴在他身上,温馨旖旎。心中满是安宁,这是其他女孩子都不曾给他的感觉。
静静欣赏着紫萱的睡姿,忍不住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她下意识的咬咬下唇,含糊的嘟囔了一声,恍如天真的小女孩。睫毛颤动,终于自睡梦中醒来。望一眼楚辞,就又埋进他怀中,羞臊起来。
昨夜被他缠了半夜,各种羞煞人的姿势竟然在他柔情蛊惑中摆弄个遍,更是禁不住婉转低吟,忘我奉承,不觉竟然如此疲累。
楚辞搂着紫萱赤/裸香肩,在她耳边低语道:“萱儿,再睡会儿吧。”
反正也没有高堂需要奉茶,厉江流那家伙八成也醉成死猪,故而楚辞也起了赖床的念头。
紫萱含羞带怯望着他,却抵挡不住楚辞的厮赖,又窝在被窝好好睡了一会儿。
待起床梳妆,楚辞又细心地将紫萱一头如瀑秀发挽起,拾了一支水净素洁的钗子束起来,铜镜对视,只见紫萱秀发高盘,露出一截雪白玉颈,红唇娇艳,星眸半张,温柔偎在他怀里,慵懒中有一种惊心动魄地美艳。
昔日清冷少女,如今已成自家娘子。
夫妻二人新婚燕尔,自有说不尽地温馨甜蜜,楚辞下山前早已说了,要请一年的假,故此二人携手共游,御剑飞行,俯瞰如画山河,每天日出御剑而行,日落相拥而息。
这一趟蜜月之旅,可称得上不羡鸳鸯不羡仙。
除了某把怨念十足的剑--!
没料到在蜜月的最后一天,楚辞竟然接到了飞剑救急,从样式上来看,应该是琼华十多年前的量产消耗品。
“夫君,是你师门的求救飞剑。”紫萱落落大方,眼中虽有不舍,但还是以大局为重,前去探查一番。
“娘子但有所命,小生岂敢不从。”楚辞检查了飞剑上携带的信息,确认师门中人安全无恙,只是受困邪道阵法,心中大定,于是乎还打趣了紫萱一番,才让飞雯焕日方向一转,朝陈州飞去。
到了陈州地界,楚辞再细细分辨方向,认准西南方,落到一处名为碗丘山的山头。
一个血光阵法中,熟悉而陌生的两名女子,盘坐在其间。
对图谱,看面容,正是琼华派离山十余年的夙莘师叔,还有跟在她身边的阿青。
“夫君,是阿青,快救她!”数年不见,阿青出落得越发清丽,只是眉宇间淡淡的哀愁,表明她的心结始终没有解开。
“别急,让我研究这个阵法。”楚辞握住紫萱的手,免得她冲动下干扰阵法,害了两女性命。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研究的!”经验丰富的红玉不甘寂寞,一下子从剑匣里跳出来,手执双剑,作惊鸿剑舞,乱红纷飞,剑气四溢。
“别!”楚辞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剑气投入阵法,荡起一圈圈涟漪。
这下连不通阵法的紫萱都看出了端倪。
“幻阵,还有神影幻象,具体的地点还需推算。”红玉扬着肆意张扬的衣袂指点楚辞,仿佛灿烂雍容的凤凰。
千年的剑灵,阅历何等丰富,对主人的帮助,绝非某把出生不到百年的小剑可比。
楚辞看了一眼红玉剑气激发出来的阵法涟漪,灵台飞转,结合五行八卦,呼吸间推衍出真正的受制地点。
山腹!
碗丘山属岩溶地貌,多溶沟石洞,三人寻了条地缝钻进去,碗丘山地下长期被地下水溶蚀,形成天然的钟乳石洞,四处都是石柱,洞顶形成大大小小的石笋,仔细听下去,溶洞深处还有细细的潺水声。
“接下来要小心些,紫萱,你跟在我身后,红玉,注意左右。”
能够布下如此精妙的幻阵,若不是对方阵法造诣远超自己,便是对方修为与自己相差无几,无论是哪种理由,一个能够发挥出元婴级战力的敌人在暗中窥伺,终归需要提防。
步行数百米,随着深入,光线愈暗,好在三人都不是凡人,无需用火也能看清四周,更兼步伐轻盈,敛收气息,或许对方还未察觉自己等人。
可惜这不太可能,因为三人竟然‘意外’分散了!
“紫萱?红玉?”
楚辞叫了一声,便闭上嘴,多余的声响只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飞雯焕日落入掌心,九幽淬寒剑没有半点光华地出现在自己前后左右,相较琼华其他护体剑诀,夙瑶自创的剑诀无疑能适应任何情况。
黑暗中哪怕有敌人,顶多只能发现楚辞拿了剑。
再行十余米,楚辞发现前方地上好像倒了一个人,又光明正大地给自己套上一个五灵归宗,赤红青白黑五色灵光亮起,给漆黑的溶洞带来一线光明。
楚辞赶了几步,来到倒在地上的人面前,诧异地发现,地上竟然是一个报废的机关人,而且服饰颇像琼华派十几年前的旧款制服!
先是旧款的飞剑求援,又是旧款制服的机关人,从上面某些针脚暗纹的特殊标记来看,的确是琼华派旧人的手笔,再结合地表的幻阵,说不定困在此处的人真的是夙莘师叔和阿青。
只是当楚辞翻开机关人看清楚正面的时候,几乎要惊叫出来!
机关人的样貌竟然跟自己有七八分相似!
这又是怎么回事?
黑暗中传来清晰的脚步声,隐约间还有翅膀扑哧声,比声音来的更快的是一抹熟悉的幽幽女儿香。
看到楚辞亮起的五灵归宗剑光,拥有寻路蜂的紫萱以及认主的某把剑自然不会认错人,显露出踪迹并且靠过来,而某把剑更是凭借人剑气息相连的便利,直接无视五灵归宗的防御,趴到楚辞的肩膀上。
“小主人,这个机关人的手艺好差,一点灵性都刻画不出来。”
“紫英,是我。”紫萱收起寻路蜂,婀娜出来,目光同样落在长得形似楚辞的机关人,“这个是...”
紫萱口吻虽是询问,但聪慧的她又如何猜不出来。
楚辞一掌碾在机关人头上,将刻满符印的头颅拍成碎片,托着红玉起身:“走,快点找到她们,迟则生变。”
这让他如何面对?他又应该如何做?不论如何,终归是一场没有结局的话剧。(未完待续。)
47 接二连三
阿青的情意,楚辞九年前便消极的婉拒过一次,本以为她跟着夙莘师叔游山玩水,不仅没有忘记自己,甚至还学了夙莘师叔的偃师机关术,造出一个一比一的‘慕容紫英’寄托思念。
最难消受美人恩,楚辞亦如此。
“小主人,你不是说那个叫阿青的姑娘跟你只是朋友关系嘛,我看可不想啊!”这个时候只有没心没肺的红玉,还能那这件事撩拨楚辞的下限。
楚辞淡淡道:“红玉。”
语气风轻云淡,却令红玉收敛了随便的姿态,默不作声。
“夫君,别急,阿青会没事的。”紫萱身为楚辞的枕边人,怎会不清楚楚辞心里的凝重,娇躯贴近楚辞身侧,芊芊玉手握住楚辞的手掌,安慰道,“走,咱们继续找。”
紫萱心里如明镜般照亮,倘若接到飞剑传书前两女危险不大,可从三人到来的那一刻起,夙莘和阿青的安危便难以预料。
这个慕容紫英同款等身手办便是证据。
溶洞四面八方都是甬道,如同一个复杂的迷宫,仅凭三人难以探查,如果真的慢慢搜索,恐怕两女的尸体都凉了半天。
最好的办法莫过于直接横推无忌,用暴力打通所有甬道,扫荡溶洞内所有地方,就算找不到两女,也能将敌人逼出来!
“你们担心点,我要夷平此处!”
灵力如长江大河般汹涌流出,注入飞雯焕日,剑出鞘,如长虹贯日,一下子照亮黑暗的溶洞。
“千方残光剑!”
无数的剑气从飞雯焕日中蜂拥而出!
金色的剑气连同尖啸铺天盖地冲向所有的甬道,啸声尖利刺耳,仿佛十二级的台风集中从一个喇叭的出口送出,又像是从十八层地狱冲出来的无数幽灵鬼魂在肆意嚎叫!
溶洞内刹那间狂风翻涌,山崩地裂,一条接一条甬道被剑气覆盖,脆弱的石灰岩根本抵挡不住楚辞元婴期真人的剑气,纷纷爆裂轰鸣声响彻地底。
无数的石柱石笋崩塌坠落,仿佛下一刻整座山体就要朝内部塌落,千万钧山石即将淹没掉所有人。
“夫君,够了,在轰下去山就要塌了!”
紫萱看着洞顶不断掉下来的土石,心里又惊又怕,劝阻楚辞收手。
楚辞瞧了几眼,的确有崩塌的可能,便从善如流,停下千方残光剑,带着两女退到出溶洞的必经之路,守株待兔。
约莫半刻钟不到,溶洞深处传来一声骂骂咧咧的咒骂:“特么的,真是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外面的人类,给我退出去,不然我就杀了这两个女人。”
“你可知道,我从来不会受人威胁。”楚辞傲然冷笑,锁定声音来处,脚一踏,化身流光,瞬息间来到敌人面前。
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只还未化形彻底的老鼠精,手里端着一个血色八卦盘,八卦盘血光弥漫,里面隐隐可见两个女子打坐抵挡血煞侵蚀。
老鼠精眼前一花,回过神来,却觉得右手空荡无比,低头一看,一道金光映入眼帘,除了感叹一声‘剑好快’之外,老鼠精已再无任何意识。
楚辞弹出一道三昧真火烧掉血色八卦盘上的断臂,右手收剑入剑匣,衣袖一翻,单手托住八卦盘。
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甚至连紫萱那句“你别乱来,放了她们,我们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都只说出一个‘你’字!
楚辞琼华修道九年可不是吃素的,方才冲刺外加随意两剑,便将雷法惊雷闪的奥义以及琼华基础剑诀刺芒剑融为一体,化作举手抬足的雷霆必杀,一剑断臂,一剑抹喉,出手恍若羚羊挂角,不沾烟火气,无痕无迹,无法抵挡。
“萱儿,以后遇到这种情况,毋需跟敌人多做纠缠,没必要。”楚辞端着八卦盘开始研究,老鼠精修为是有那么一点,真要打起来,也能在楚辞手中走上十来招,如果不出来,楚辞甚至找不着它。
但它的倚仗着手中不知从何处来的八卦盘,出现在楚辞面前,结果楚辞一照面,连试探都不试探一下,直接爆发全力,强势斩灭掉它,可以说死的相当憋屈。
拿到战利品,楚辞当即便想将夙莘和阿青放出来,可这个八卦盘远超楚辞想象的高级,研究良久,方才勉强看出一点端倪,但要说运作八卦盘,将处在里面的夙莘和阿青放出来,绝不可能。
红玉看了一会儿,绕是她见多识广,也想不出破解的方式。
老鼠精死在楚辞的霹雳手段,于是乎,连最后的线索都断了。
楚辞研究片刻,尝试动手,可稍加催动灵力,八卦盘血光大涨,血煞侵蚀越发严重,甚至可以看到八卦盘中两女痛苦的神色,吓得楚辞不敢再触发。
“夫君,怎么办?”
“看来要回琼华一趟,琼华典藏无数,兴许会有破解之道。”遇事不决找师门,楚辞将琼华当成自己的家,找家人帮忙理所当然,“萱儿也正好随我回山。琼华虽不禁弟子婚配,但总要回去登记。”
“好,我们快点出发吧,昆仑八派源远流长,必定能找到办法救阿青。”
三人方才动身,一道歹毒的灰影骤然从黑暗中射出来,正朝楚辞托着八卦盘的右手!
“终于有胆出来了!”楚辞不惊反喜,空气中隐形的九幽淬寒剑陡然浮现,将灰影锁在半空,露出真实面目,竟然是一枚用污秽之血祭炼过的戮魂钉!
循着污秽法器发出的方向,九幽淬寒剑反击出一道阴寒剑气,顿时击伤了偷袭者。
暗中一声闷哼,风声微作,偷袭者开始逃窜。
“哪里走!”
楚辞握住紫萱的手,灵力流转,两人立刻追到偷袭者的后面,红玉酸酸地看了两人相牵的手,口中碎碎念,眼看前后三人你追我赶,跑得远了,不忿地一跺脚,化作一道绯红剑光,也跟了上去。
几人你追我赶,在盘根错节的甬道不断盘旋,红玉后发先至,越过楚辞和紫萱,当头朝偷袭者劈落!
“留活口!”这次楚辞学精了,让红玉别下死手。
只见偷袭者一个矮身,竟然消失不见了!(未完待续。)
48 陵墓凶地!
土遁?
楚辞冷笑止步,飞雯焕日从剑匣飞出,没入石灰岩中,借剑施法。
“流砂袭!”
粗糙粒屑的石灰岩顿时化作一重重旋转不息的沙砾漩涡,任凭谁掉进去都要被磨成血沫。
“小主人稍等,这里有一条地下隧道!”红玉离得近,眼看楚辞施展的‘流砂袭’快要毁掉地上的通道,当即现出剑体,自顾行动,腾起三丈剑光,朝流砂袭冲去。
一剑破土法!
分散的赤红剑光顿时定住岌岌可危的地下隧洞,楚辞也发觉自己出手失误,连忙召回飞雯焕日,带着紫萱从红玉定住的洞中钻了进去。
红玉看见两人进了里面,当即撤掉剑光,紧跟其后,失去支撑的洞壁纷纷崩塌,将入口堵得严严实实,堵住楚辞等人的去路,也堵住偷袭者的退路。
这条隧道不是天然形成,四处都有铲子掀翻的痕迹,楚辞和紫萱专业不对口,看不出隧道的手艺,可红玉经历千年,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识过,挽起绯红水袖,露出两截白藕玉臂,摸了摸隧道顶部拐弯抹儿,又敲了敲隧道夯实的墙壁,露出凝重的神色。
“小主人注意点,对方可能是赶尸派的高人。”
“赶尸派?”紫萱明显没有听过这个上古流传至今,差不多快灭门的门派。
楚辞熟读五灵剑阁的典籍,可不会小白到不知道,脸色也慎重起来:“红玉你能确定吗?”
“八成可能。”红玉检查隧道的手艺,寻到下铲地点,看见那里有一摊毫无味道的黑色灰烬,妖娆容颜肃穆端正,“这是赶尸派的规矩,下铲前必定烧三个‘土馒头’祭牲,代表对墓主的恭敬,而后才下铲钻洞...再看看这隧道的手笔,上圆下方,外窄内宽,并肩可过,挖出来的土从外边可是一分都看不见,全都夯在隧道壁上充实结构,这可是纯粹的手上活儿,取不得半点巧。就算是汉末三国时期曹阿瞒手下得到《寻龙诀》的摸金校尉,也就这个水平...还有这隧道的方向,取得一个金乌东升,嫦桂西斜...”
楚辞和紫萱目瞪口呆地看着红玉侃侃而谈,一口的专业话听得两人一愣一愣。
不是吧,这画风怎么有点怪怪的!
楚辞很想确定一下,自己到底来的是仙侠世界还是盗墓电影。
“...还有那一枚戮魂钉,现在想想,最喜欢用这种污秽法器的门派,不就是赶尸派吗?”红玉炫耀了一下自己丰富的阅历,突然想到一点,急忙说了出来:“坏了!既然是赶尸派的高人,这条隧道肯定通往一处不知名的陵墓,但凡陵墓,必有生死门,倘若那家伙打通了生死门,想要逃出去易如反掌。”
“快追!”三人连忙朝隧道尽头飞奔而去,不消片刻,便来到一面青石砖垒的墓壁,这些青石砖足有两尺长,一尺高,每一块都重逾百斤,墓壁上掏出一个仅供一人穿过的洞口,四周散落六七块砖头。
红玉检查砖头的痕迹,对楚辞摇了摇头,不是新鲜的。
楚辞心里越发沉重,看起来,对方早已开拓过这个不知凶吉的陵墓,说不定早就被他盗个遍。
“小心,里面可是对方的主场,赶尸派最擅长调制各种毒尸,看到异状,不要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动手。”红玉小声提醒紫萱,在场只有她一无所知,红玉就算平素再喜欢跟紫萱置气,正事还是站在一条阵线上。
“谢谢!”紫萱柔声道谢,手一晃,天蛇杖落入葱白玉指,身一扭,圣灵披风裹住玲珑娇躯,眼眸波光脉脉,圣灵珠镶嵌在一条精致的额链,佩戴在紫萱光洁的皓首上,一下子就武装到极致。
楚辞无需像紫萱一般换装,盖因他身上的琼华制服,本就不是普通货色。
玄武望月袍,拜托虚薇三师姐帮自己缝制的战袍,而后注灵,蕴灵,三年即成,拥有‘宁心’‘护灵’‘真武’三大特性。
通天碧玉冠,玄霄师叔给自己的灵器法宝,是他当年身为秘传弟子时太清真人给的礼物,‘藏魄’‘蕴神’‘冰心’三大特性也是精挑细选。
望仙醉月靴,这个的来历可就不好说了,但从楚辞多次诡魅闪电般的出手来看,妥妥附加了一个蜀山仙剑派独特特性‘醉仙望月步’,光是这个特性,这靴子的价值就非同小可。
掩心镜,腰带,玉佩,剑匣等等,全都是楚辞或铸造,或交易而来的精品灵器,更别说用百炼之术铸造的飞雯焕日,要晓得,羲和望舒也是用百炼之术铸造的!
光是这一身装备,放在任何金丹期修士手中,都能越级战敌了。
至于红玉嘛...一把剑用什么装备!
除了楚辞特地打造的一对鸳鸯阴阳剑供她使用,以免消耗自己灵力凝成外,楚辞实在想不到一把剑究竟要穿戴什么装备。
甫一跳入陵墓,一个红衣女鬼吊着长舌头,阴森森地飘过来。
“孤魂野鬼,也敢放肆?”楚辞看都不看,灵目确认女鬼已经怨灵化,骈指遥点,飞雯焕日化作一道金光,那女鬼立即消散。
楚辞收弓问道:“红玉,赶尸派也有养鬼的业务?我怎么不知道?”
“唔。”红玉沉思一阵子,道:“不对呀,赶尸派信奉玩尸不玩魂,虽然手段肮脏卑鄙了点,但也是上古大派,对于因果循环极为了解,绝不会冒着业力缠身的危险,肆意抓捕魂魄调制成厉鬼。难不成是这座陵墓发生变化?再走一段,奴家虽然不精寻龙定穴,但看一看还是会的。”
三人继续往前走,孤魂野鬼越来越多,更是生出了不少精怪,凶戾的蜈蚣精,胆怯的老鼠精,还有僵尸!
只不过红玉分辨一番,说这些只是普通的僵尸,并非赶尸派的手笔。
待三人从陵墓甬道转到陵墓前厅,不禁发出感叹。
“从前只在小说上读到古代大墓‘巍峨雄浑、气象万千’,如今亲眼所见,确是一点不差。”楚辞心想,那些盗墓小说说的一点也没错,这些古代人就是喜欢玩这些东西,死了也要在坟头上搞花样。
“不好,这座陵墓外一定出了什么大事,扭转了风水大局,好端端一个龙脉延伸而下的风水宝地‘牵龙须’,竟然变成了绝世凶地‘泣玄黄’,难怪陵墓鬼气煞气大作,更是呈地缚之象,通过地脉流转,恐怕这方圆五百里地的死人魂魄,都会被吸纳到此处!”(未完待续。)
49 蝉,螳螂,黄雀
“伤天害理!实在太灭绝人性了!”红玉艳如桃李的绝美脸颊上满是愤慨,这种圈定地界,掳掠魂魄的歹毒手段,绝非善类。
天下正道,只要有能为者看见,必定要出手破去,断绝祸害,还这些魂魄一个轮回投胎的机会。
“小主人,解决赶尸派的敌人后,请听我的指示,破去此地的风水。”此刻玉面含煞,娥眉倒竖的红玉认真起来,敛起不正经的模样,宛若一个妒恶如仇的女剑修,正是‘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明白。”楚辞点头,看来这里的水可不是一般的深,也不晓得夙莘和阿青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才会困在这里,会使用法器的老鼠精,疑似赶尸派的高人,还有修改风水格局的幕后黑手,更深处是否有其他的敌人,谁也不知道。
抬手加了一道防护术法保护住困缚两女的八卦盘,三人清除前殿中无法投胎转世的怨魂,仅留下还能转世的亡魂。
前殿虽然金碧辉煌,但却没有任何记载墓主人信息的文字叙述,是以三人也不晓得这座堪比皇亲国戚的大墓是何人安息之处。
直到在一处耳房,楚辞看到面前蓝幽幽绿惨惨火苗吞吐不息的阴冥纸马,这才骇然发觉,这座陵墓竟然有道家手笔!
楚辞本以为紫萱那些苗疆的蛊毒术法对这些死物毫无作用,没想到紫萱一转手,竟然用出了只有女娲一族才会圣灵系神术,专克幽冥邪崇!
越往后探索,甬道中,偏殿里,出现越多的道门术法制造的守陵灵!
会释放业火的红黑纸马,能够吸引大量怨魂的引魂灯灵,狡诈迅疾的尸童,金刚不坏的腐尸道人,陵墓甬道四通八达,阴煞鬼气无穷无尽,若非有红玉带路,两人早已迷失在陵墓里。
红玉的脸色愈加凝重,不论此地埋葬何人,当初设计陵墓的人,绝无好意!
“小主人,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先说好的。”楚辞一剑斩杀掉脸色青白的尸童,往后一退,紫萱轻挪莲步,高举天蛇杖,“圣灵天煌!”圣洁的光辉笼罩住中庭,所有的邪崇全都在紫萱这一记神术中冰雪般消融,地上仅剩下一滩滩恶臭难闻的尸水。
三人踱步穿过中庭,红玉也趁机把自己的发现说出来。
“我原以为这座陵墓是后来风水变迁才成为大凶之地,可看了陵墓的修建的格局,这分明就从一开始就定下‘泣玄黄’的风水局,只不过范围仅仅在这座陵山罢了。可是年久迁徙,阵法损坏,吸魂之力外泻,才导致范围波及左近。
所以这八成跟赶尸派的人无关,此地的异变估计是多年前针对墓主布的局。”
“那坏消息呢?”
“这个局布了至少八百年,按照寻龙定穴,阴阳五行来推算,墓里至少有一头八百年的旱魃和一只八百年的老鬼!”红玉笑意盈盈道:“这个坏消息可比好消息要来的轻松多了。”
“是呀!”楚辞也笑了。
赶尸派的人囿于门派规矩,只能驱赶无魂死尸,此刻一头滋生灵智的旱魃挡在前路,就算那个家伙再内行,也没办法快速通过。
三人沿着甬道一路追至一处广场,终于赶上那个赶尸派门人。
广场尽头是陵墓的内殿,中间隔着数百个兵马泥俑,簇拥着一个青铜祭鼎。
偷袭者正是在此处被阻扰住,无数让人耳朵发麻的声音中,那立成军阵的兵马俑身上都发出了一阵嘎吱嘎吱的声响。
包裹在外层的泥陶纹裂,露出熔浆般刺眼的灼红色纹路,头颅扭动,手腕抬起,位于军阵前方的枪戟兵马俑手中的枪戟一记蟒蛇出洞,以恐怖的速度捅向赶尸派门人。
“给我散开!”赶尸派门人看模样不过四十多岁,但修道中人注重养生,也不能担保他不是活了上百年的老家伙。手中十几道符箓飞出,贴在枪戟兵马俑的身上,随着咒语念动,爆发出一团团幽冥鬼火,烧穿兵马俑的身体,捅出的枪戟也失去了力道,无力跌落。
躲在甬道中,三人依稀可见,这些兵马俑体内不是泥土空躯,是夹杂了血肉的活俑,无数的淡红色的液体正在兵马俑的表面一点点的滑落。
位于军阵中的劲弩兵马俑早已抬起手中的劲弩,弦动,破空声顿起,一排箭矢不过眨眼间便已经来到了赶尸派门人的身前。
“哼!”
赶尸派门人眼里流露出一丝不屑和自矜,没有动作,面前出现两头披头散发的狰狞毒尸,毒掌飞快拍出掌风,把箭矢一一拍落。
旋即两头毒尸如虎入羊群,突进兵马俑中左右冲杀,很快,广场里的交击声停了下来。
两头毒尸带着轻微损伤站立在无数的兵马俑碎片正中央,包围着青铜祭鼎。
赶尸派门人飞到青铜祭鼎上,俯身不知道找些什么,脸上紧张忐忑,随即又露出失望和愤怒的表情,带着两具毒尸进入内殿。
“跟着,还是停驻?”楚辞偏过头,小声询问红玉的意见,这种情况还是要问一下专业剑灵。
红玉认真思考一会儿道:“等着看好戏,如果所料不错,内殿便是旱魃的沉眠之地,那个老男人进去,活人之气肯定会唤醒旱魃,我们躲在这里黄雀在后。”
赶尸派门人走进内殿,只见内殿比陵墓其他地方更加奢华,摆设形如******,地上用铅汞模拟陵墓左近的山河龙脉图,殿顶以夜明珠镶嵌大小星辰周天。
内殿正中央九层白玉台阶的高台上,一个镶金嵌玉的王座高高在上,左右是阴阳紫阙雕刻的蟾蜍。
一具面容犹生的尸体端坐在王座上,头戴委貌冠,身披五蟒王袍,脸色苍白,颌目安静。
当赶尸派门人踏入内殿,尸体抚在阴阳紫阕上的手指骤然一弹,旋即在赶尸派门人惊骇的目光中,睁开了眼睛!
“是谁,擅闯本王墓地!”(未完待续。)
50 赶尸派门人殒命
“尔等狷狂小人,给本王跪下!”
自称本王的旱魃一睁开眼,身体散发出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戾气息。
“嗤,都死了这么多年,也敢称王称朕。”赶尸派门人脸露不屑,讥嘲道:“这已经不是你的时代。”
“放肆!”旱魃勃然大怒。
处在殿外的楚辞三人,清晰感觉到一股似乎可以令人摧心断肠的暴戾凶气如火山爆轰冲天而起,透出铜铸的内殿,仿佛呼吸间整座王陵都陷入了绝望的幽暗,旱魃的凄厉怨怒覆盖性威慑全场,甚至连楚辞等人都感受到无比压迫感滚滚而来。
“这旱魃发生变异,几乎要进化成犼!”红玉俏脸生煞,惊呼出声。
如果是旱魃,凭借楚辞的金精剑气和紫萱的圣灵之力,完全可以做到属性完克,以弱胜强。可一旦进化成犼,阴极生阳,死中化生,紫萱的圣灵之力便无法克制住它。
饶是如此,尚未进化成犼的旱魃,对圣灵之力也有一定程度的抵抗。
内殿中,赶尸派门人色变,两头毒尸挡在旱魃前面,自己扭头便走,旱魃是旱魃,快要变成犼的旱魃可不是旱魃。他一辈子的本事都放在冰冷的尸体上,对于一个旱魃举手之劳,但只要有一点温度,一丝活血,兑付起来可就麻烦多了。
旱魃一起身,滚滚的尸气立刻侵蚀掉他身上的服饰,还有那一层毫无作用的人皮!
周天星辰夜明珠的微光照耀下,旱魃眸中亮起两点凶暴红光,口中探出獠牙,原本苍白的皮肤枯干缠绕在骨络上,一双手骨干枯瘦长。
一步踏在地上,殿堂摇颤,旱魃的身形消失在原地,快的好似一片朦朦黑雾,向赶尸派门人扑去。
赶尸派门人速度也不慢,一只脚都快要跨出门槛,但容不得他多生感慨,身后响起凄厉破空之声,宛如鬼泣,那一瞬间的杀气亦如千军万马。
两头毒尸竟然连瞬息时间都拦不住,旱魃双手如毒蟒探出,直接将毒尸撕成碎片,扑到了赶尸派门人的背后。
赶尸派门人一转身,衣袖中飞出一道金刚镯,当头打在旱魃的头上!
旱魃一个踉跄,兜向赶尸派门人脑门的尸爪扑空,赶尸派门人加紧一步,掠出内殿,来到宽敞的广场。
“嗬嗬~~”旱魃的神智好像伴随着变身逐渐丧失,瞳孔中诡谲的血光随着时间流逝逐渐明亮,一脚跺在地上,踏裂坚硬的青石地板,脚上腐蚀的靴子裂开,地板上清晰印出一个削瘦的大脚丫。
“尸冥火!”赶尸派门人右手掌心吐出了一团幽蓝的火焰,猛地往地上一拍,这一掌在地上拍出了一个掌印。
轰的一声,地面立时升腾起一大片阴冷的火苗,像是无数火蛇沿着地面爬动,朝内殿大门涌去。
旱魃从内殿暴掠出来,第二脚落在地上,登即被尸冥火缠住脚踝,沿着小腿开始攀爬。
“嗬嗬!”旱魃身上挥发出浓郁的尸气,沿着大腿向下涌动,仿佛要驱逐掉火焰。
赶尸派门人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尸冥火在尸气的冲刷下,不仅没有衰弱,反而像火焰遇到天然气,骤然爆发,将旱魃整个笼罩在内,点成一座火炬,旱魃发出一声高亢凄厉的哀嚎。
“哼,僵尸就是僵尸,也配跟人斗!”赶尸派门人收掌起身,鄙夷着火焰中不断挣扎的旱魃:“用尸气扑火,只会越扑越盛。”
傻逼,为什么所有反派都喜欢废话!楚辞听到赶尸派门人的炫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旱魃听到他的话,凶性勃发,停止释放尸气,一股污秽恶臭的血煞之光从他身上泛出,隐隐挡住了火焰的燃烧,直接带着一身尸冥火扑向赶尸派门人。
赶尸派门人让开旱魃无意义的冲撞,脚下踏足奇异步伐,绕着旱魃抬手射出三枚戮魂钉,破开血煞之光钉在旱魃的天门、中枢、神道三穴,“桀桀,看我三道戮魂钉破了你的尸煞。”
卧槽,再放任他装逼下去,恐怕会出事!
楚辞调动灵力,灌入飞雯焕日,一点一滴的惊天剑意在无声无息间慢慢酝酿。
旱魃没了尸煞,又不能放出尸气,在尸冥火的焚烧下,体内那一缕蕴含‘阴极生阳,死中化生’之玄妙的活血,也逐渐蜿蜒出来,在旱魃体表爬动,所到之处,尸冥火如同火焰遇到了干冰,一下子火苗衰弱。
“哼,这种好东西,你也配拥有!”赶尸派门人看到旱魃体表那一缕血泽光亮的化生血,眼里满是贪婪。
辟邪桃木剑,赶尸派门人这一次竟然拿出了蓬莱一脉的产品,桃木剑上密密麻麻刻满符箓,清正辟邪的能力冠诸所有剑器。
“这家伙要倒霉了!”红玉做出如此评论,至于倒霉的家伙,当然是指贪欲蒙眼的赶尸派门人。
赶尸派门人信心满满,拿着辟邪桃木剑就要跟旱魃肉搏,单手横握朝着旱魃的双腿斩去,主意倒是打得不错,废去旱魃的行动力再慢慢磨死它。
可旱魃岂会让他如愿,宽袍大袖之中,一双长着五寸长锋利指甲的手迎上桃木剑,指尖顶端泛着化生血的晶莹血泽。
血光闪,剑折,血光涨,尸爪化作一团黑影,扎入赶尸派门人的小腹!
血肉横飞,但那些新鲜血肉在旱魃重新笼罩周身的尸气中却迅速腐烂变黑。
旱魃拔出尸爪,五指间还带着两三根折断的肋骨,赶尸派门人的胸膛露出一个可怕的血洞,脏腑流淌一地。
丢了俗世臭皮囊,现出金丹元神的赶尸派门人不再安之若素,气急败坏地死盯旱魃一眼,转身就逃!
只要金丹元神逃得出去,还能换一具身体活下去!
只是红玉说他倒霉,肯定不是丢了肉身这种小事。
金丹元神如此强大的魂魄出现在‘泣玄黄’这个大凶地,登即引起风云变色!
在厉厉阴风中,赶尸派门人竭力稳定魂魄不散的同时,原本无影无形的魂魄竟然显出了轮廓,出现在旱魃眼前。
随着赶尸派门人死去逐渐恢复神智的旱魃二度看到这个讨厌的家伙,干枯的脸庞露出一丝诡谲的笑容。
“别...别,饶命,请王爷饶命!”赶尸派门人察觉到旱魃的目光,露出绝望的神色,不断求饶。
“晚了,本王还是第一次被人伤到这种程度!”旱魃手中涌起污秽尸气,当即朝赶尸派门人扑去,腥风大作,三两下撕裂了他的魂魄。
一个不知名的金丹期真人,就这么陨落在一座不知名的王陵里!(未完待续。)
51 ‘滋阴养颜’的圣品
“是时候了!”楚辞从甬道中暴掠飞出,呼吸间肉身撕裂音障,气浪翻腾间,一抹金色剑光悄然绽放!
比楚辞更快的只有光!
“圣灵天煌!”圣洁的光辉从楚辞身后焕发出夺目的光彩,原本阴气沉沉的殿堂仿佛一瞬间变成天宫仙府,更加耀眼的白光罩向旱魃的脑袋,令其视野中剩下一片茫茫的白光。
楚辞一剑化七剑,将化相真如剑的惊天剑罡分成寒芒七点,看似削弱了冲霄剑意,令化相真如剑威力骤降三分。
但飞雯焕日瞬息间点在旱魃头心喉咙四肢七处时,除了头颅和心脏有化生血保护,剑尖点在上面响起金铁交鸣声外,喉咙和四肢都点出一个拳头大的血洞,恶臭流脓的尸血从血洞中淌出。
趁着旱魃还没适应自己的攻击,楚辞脚踏醉仙望月步,体内灵力翻滚涌出,于不可思议的角度再度斩出一剑,落在旱魃右臂上。
嚓!
指尖还有一丝化生血的尸臂,从肩膀处飞到半空!
“吼!”旱魃发出一声惨唳嚎叫,神智瞬间湮灭,瞳孔暴涨三尺血光,旱魃獠牙高高凸起,凭着听觉朝楚辞冲了过来。
楚辞一声不吭,醉仙望月步可不是技能,而是一整套行之有效的步法,脚下踏着星位,如同喝醉一样左右摇摆身形,轻松避开了旱魃的无脑冲锋,顺势在它身上带出一道新的伤口,还有空把赶尸派门人留下的金丹收起来。
旱魃越过楚辞,并不转头,反而朝着紫萱继续袭杀而去,在它沦为野兽的直觉中,只有先杀掉放出讨厌白光的女人,才能扭转局势。
可是,楚辞如此轻易让开,又岂会真的让它伤到紫萱。
紫萱手中的天蛇杖维持着‘圣灵天煌’,片刻也不能停歇。可一道艳魅的红绡悄然挡在她身前,直面狰狞凶戾的旱魃,手持双剑,霜雪凝眉。
“乱红飞暮!”
残阳如血,沙场踏歌,华丽的剑舞带来的,是震撼人心的肃杀!
红玉双剑出如蛟龙收凝光,去似雷霆回飞燕,旱魃勉强用化生血保护住头颅和心脏要害,身体其他地方都被红玉高速剑舞斩出一道道剑伤。
原本如同百马奔腾的冲击力,在剑舞中一点一滴消耗殆尽,最后红玉收剑一甩,旱魃的身子倒飞而回,轰落在广场中央,在青铜祭鼎前面砸出一个巨坑。
楚辞连忙补剑,三剑唰唰的斩掉旱魃的一臂两腿,将它削成人棍。
也多亏了赶尸派的好人,他不怕尸气和血煞,却被化生血干翻了,楚辞等人忌惮旱魃那浩瀚如海的尸气和血煞,却被赶尸派的好人提前一步消耗大半。
哪怕化生血夺天地之造化,在趋弱避强的针对性打法中,也发挥不出太多作用。
旱魃还想起身,楚辞信手一招,剑匣中飞出四柄飞剑,将它钉在地上,勾结成四灵封魔阵,旱魃虽然强悍,却哪里挣脱的了。
确认安全后,紫萱收起‘圣灵天煌’,跟红玉一起来到楚辞身边,看着地上开始朝鳞甲化野兽化转变,但始终被四灵封魔阵困缚的旱魃,讷讷道:“夫君,你这是在做什么?”
“暂时不杀他,我还有问题没搞清楚,这座王陵绝不是普通人可以修建得了,就算是权倾王侯,也没这个底蕴。”
红玉看的是风水,楚辞看的是手法,这座王陵里实在有太多道门的痕迹。
楚辞屈指一弹,四灵封魔阵全力运转,四剑化作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圣兽,其中朱雀圣兽开始喷吐朱雀圣火,消磨旱魃残余的尸气和血煞。
刺耳的哀嚎惨唳声中,旱魃的颤动也越来越强,最后恢复了一开始端坐在大殿上的苍白虚弱的脸色,仔细一看,还有几分狂狷的王霸之气。
“给你两个选择,说出我想知道的一切,然后我送你去地府细数功过,该油炸的油炸,该刀山的刀山,终有转世投胎的机会;或者我一剑干掉你。”
“大胆刁民,本王宁愿死,也不会屈服!”旱魃仰躺在地上,脸上故意露出几分不屈之意。
“小主人不用废话,它只是尸体滋生的全新灵魂,顶多得到尸体内几分残留记忆,要问问题,还是找找位于王陵阴极的王魂。”红玉看出旱魃怕死的本质,压根就不按套路走,而是将闪亮亮的眼神投到旱魃身上那几丝晶莹光亮的化生血,“小主人,这个化生血可是好东西呀,夺天地之造化,蕴含死中化生的奥妙,一旦参透,便是一条长生大道。当然,对天资绝艳必定成仙的小主人没什么用,但它却有第二个作用...”
“什么作用?”
“因为化生血里蕴含精粹的生机,所以能改造体质,滋阴养颜,提高容颜和气质,是女修士可遇不得求的珍宝,最重要的是,这东西对奴家也有用。”
一说到第二个作用,红玉容光焕发,色彩飞扬,宛若化骨水般可以融蚀掉楚辞的‘温柔’媚眼更是一波接着一波。
紫萱听到红玉说的话,大眼扑闪,显然心动,瞄住化生血看个不停,那种希冀的可爱神色让人想笑。
“等等,我说...”旱魃看到两女虎狼睽睽的目光,后背发凉,顾不得自矜傲骨提高身价跟楚辞谈判,直接就服软。
“没必要。”既然红玉都说了王陵还有另一只老鬼,那楚辞干脆动手,五指翻转,青龙盘旋,白虎咆哮,朱雀振翼,玄武摆尾,四灵之力将旱魃炼化,连同丢到一边的尸臂,炼出一团指盖大小的化生血,晶莹欲滴,散发着浓浓的生命气息。
“萱儿,来!”楚辞伸手取下化生血,递给紫萱。
紫萱满脸都是开心的笑容,但凡女子没有不在意自己容貌的,就算已经圣洁绝美如紫萱,也觉得自己还有进步的空间。
红玉眼红地不得了,抓着楚辞的衣袂扮出楚楚可怜的模样,一双丹凤眼仿佛会说话般传情达意,楚辞差一点就要妥协了,但还是咬咬牙,将全部化生血放到紫萱的手中,细心叮嘱道:“萱儿,千万别随意服用,化生血留着,将来必定有用。”
红玉原本还挺生气的,一听到楚辞的话,好像想到了什么,一下子气全消了。
楚辞安慰着红玉道:“走吧,进内殿看看,说不定还有其他的仙丹灵宝。”虽然他自己也不大相信。(未完待续。)
52 淮南王陵
内殿的布置不消多说,照样富丽奢华,正对王座的影墙上雕满汉隶阳刻,记载着汉初淮南王痴迷长生,寻仙问道,大炼丹药的记载,最后同八位老者服食仙丹而飞升,‘八公山’也因此得名。
“淮南王?八公山?这里是淮南王陵!”
楚辞虎躯一震,二震,三震,几个时辰前还在碗丘山,没料到顺着地底溶洞通道走了这么久,竟然到了寿阳附近,还提前介入了主线剧情,差不多要刷穿淮南王陵。
紫萱好奇问道:“夫君,为什么这个王座的扶手上放着两只蟾蜍雕像,既然是王侯安息之地,不应该放置蟠龙或者黑蟒雕像吗?”
“淮南王那个时代,蟾蜍被认为是神物,有辟邪功能,淮南王痴迷寻仙问道,雕刻两只蟾蜍也属正常。你们看这两只蛤蟆,左面红玉对应‘日中赤气上皇真君’,右面黄玉对应‘月中黄气上黄神母’,暗合阴阳顺调、天人合一之理。说明当年替淮南王设计坟冢的人丹道修为也不弱,很有可能跟唆使淮南王炼金丹的家伙是同一个人。”楚辞看着两块蟾蜍好几眼,忍住将它挖出来的冲动,把手放在红玉上,示意紫萱也触摸一下黄玉,阴阳二气激活蟾蜍雕像内的阵法,分别发红、黄光,然后两道光交汇,座位上方的太极圈似乎有所感应,骨碌碌地旋转,“砰”、“砰”,内殿大门轰然关闭,殿内深处打开了一个暗门。
紫萱:“咦?怎么回事!”
红玉也来到高台上,看着蟾蜍雕像道:“原来传说中的阴阳紫阕,以分割的阴阳紫阕为阵眼,只有感应到极盛的阳气与阴气,才会激发灵力,开启暗门。难道我怎么都找不到王陵的阴极坐标。”
紫萱问道:“什么是阴阳紫阕?”
“阴阳紫阕是一种矿物,分为阴、阳两部分,刚刚形成时是阴阳不分割的,在地下历经千年才能成玉石之形,这个时候把它挖出来,便能制成上好的法器,不过这只是起始,千年的阴阳紫阕虽然是无价的宝贝,但还未彻底成长,倘若再过一千年,玉髓成精,便就能用来填肚子了,也可以炼成玉髓丹,服之可延年益寿,返老还童,调和阴阳,分化五行,壮大人体的血气,修士服用,更能精进修为,实乃难得的宝物。”
红玉不耐烦道:“走吧,我们赶快进到秘道里,看看淮南王小儿用了这么贵重的宝物当开门锁,门里面又有什么呢?”
“那我们把它挖出去,找个地方继续埋起来。”听到返老还童四个字,紫萱眼神扑闪,显然又心动了。
“走吧,没这个必要,再过千年,如果我们还活着,早就成仙长生,那里还用得着这个东西。”楚辞莞尔一笑,牵着紫萱的小手认真道:“不求天长地久,只求白头偕老。”
楚辞和紫萱还没进门,就听到红玉的声音。
“这里?这是炼丹室?而且还是阁皂派的格局!”红玉难以置信的惊呼。
室内前端供着一尊赤足玉像,正是传下古灵宝经的葛玄祖师,以黄铜浇筑的地板上沟壑横陈,水银奔涌在渠道内,狗结成一副七星拱月阵图。
左侧是药柜,红玉看了一下,药柜上有不少装药的瓷瓶玉坛,密封甚严,里面的药草灵性依旧,甚至由于时隔千年药性更为醇厚。
药柜旁是丹柜,数十个小匣子里有的装着丹瓶,有的空置,红玉取出一瓶丹药打开一嗅,却是略显失望,这药若在凡间,可以说是百年难遇的灵丹妙药,但对于修道中人而言,不过是废品。
房间的中间放着一个巨大的金石盘,非金非玉,就连红玉一时半会也看不出材质,上面刻着八卦图,正托着中央一个巨大的青玉色丹鼎。
丹鼎左右凌乱散落几个蒲团,十几个丹瓶,还有几卷快要腐烂的竹简。
楚辞捡起其中一卷比较完整的竹简,边看边念,前半部是炼丹之法和丹方,只不过这些方法在楚辞看来简直错漏百出,后半部则说到淮南王自己的经历:“夜半,王梦于青云之上,太一神君现明轮间,瑞气千重,光普三界,垂目示下尔...鸡鸣日出,炉紫气龙腾,顶现晕华,敛于赤绯玉壶,气凝若神丸,方知‘太仙霞丹’乃成,王与八公顿首而拜,心悦服食,终脱胎换骨,白日飞升!”
紫萱难以置信道:“呀!这么说淮南王真的是做了神仙!”
楚辞当即否定:“怎么可能,阁皂派以炼丹术为根本,数百年来从未有飞升仙界之例,连自家人都没飞升过,你认为一个不知从哪里得到阁皂派门人相助凡俗王侯,能够飞升吗?”
紫萱指着楚辞手中的竹简反驳道:“书上都这么说了,难不成是在骗人,这里写着‘敛于赤绯玉壶’,这壶又是什么东西?我们找找看,找到了说不定就能知道淮南王到底有没有飞升。”
“不用找了,在这里。”红玉捡起一个华丽精致的玉壶,摇了摇,检查一番道:“里面有没有太仙霞丹我不知道,但肯定有几百只老鬼在里面撒泼打滚。”
“附议!”楚辞紧随其后,顺便以猜测的方式说出自己知道的剧情,“我敢打赌,那飞升的淮南王刘安,就封于壶里。”
突然,玉壶扑腾扑腾地抖动,似乎有东西要出来。
“咦,封印松动了!”红玉看向楚辞。
楚辞正看着另外几卷竹简,微微摇头,于是红玉芊芊素手拍在壶盖上,加固封印,令震动消止。
“不放出来查明底细吗?”红玉问道。
“不了,封印这么多年,早已失去投胎转世的资格,干脆一把真火炼化干净,然后帮我找一下其他的竹简,我这里有小半部《太清丹经》,你再找找有没有其他部分,这才是好东西。”
楚辞可不会傻乎乎地把淮南王刘安放出来,趁他病要他命才是正道,封困在赤绯玉壶只能说他倒霉。
红玉从善如流,把赤绯玉壶丢给楚辞,然后挽着紫萱开始翻找,又找到三卷竹简,差不多能凑齐五分之三部《太清丹经》,更让楚辞惊喜的是,里面竟然有血色八卦盘的介绍!(未完待续。)
53幸运宝宝镇压气运【二合一】
书中介绍,血色八卦盘是一种特殊的法器,是炼丹士用来提取药物精粹的道具,但落到某些旁门左道手上,则变成了榨炼精血的凶物,邪道们抓来蕴含灵力的灵兽妖兽,将它们投入血色八卦盘,提炼出血精菁华,吞噬血精,拔高修为。
楚辞找出使用方法,演练几遍,这才取出血色八卦盘,把夙莘和阿青救了出来。
两人一脱困,看到熟悉的制服和熟悉的人,夙莘和阿青精神一放松,当即昏迷过去。
“萱儿,我们赶紧带夙莘师叔和阿青回琼华治疗。”楚辞稍作检查,确认两人只是功力枯竭,损伤了根基,各自服下灵药后,当即带着几人离开空气混浊的地下王陵,化作一道流光朝琼华派飞去。
……
夙莘眼睛大大地看着天花板,一声不吭,急坏了服侍在侧的璇字辈弟子。
夙瑶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夙莘师妹。”夙瑶看着十数年不见,越发憔悴的师妹,心里不知是何滋味。
“掌门师姐。”听到熟悉的声音,夙莘回过神,扭头看着立身门口的宫装丽人,稍微抿起嘴角,露出一个顽皮的笑容,“许久不见,你还是这么年轻。”
“夙莘师妹,听璇玑说,你不肯喝药,这是闹什么,难不成你还以为这里是十多年前的剑舞坪,非要师姐哄着才愿意喝药吗?”夙瑶眉间的冷煞在夙莘的笑容中悄然融化,无奈地笑骂道,“这里可是长老宫。”
“师姐...”夙莘几乎要哭出来了,这样的大师姐,这样温柔而有主见的大师姐,好久没见过夙瑶这样的态度。
夙瑶使了个眼色,让璇玑放下药出去,走到夙莘床榻边坐下,握住夙莘的手掌,道:“夙莘师妹,真的对不起,当年是我不对,我太想要报仇了,甚至为了报仇而蒙蔽自己的心,让你受委屈了。”
夙莘心里更加酸涩,反手握住夙瑶的手,将脸埋在夙瑶的腰间,泣声道:“该说对不起的是我,真的,对不起,都怪我,是我太懦弱了。我好怕,我每次闭上眼睛,都能看到天上掉下许多的陨石,里面跳出无数的梦貘,我忘不了太清师伯战死在幻暝界中,我忘不了无数的师兄弟死在梦貘的手中,或是中了毒药没等到解药而死。每天夜里,我都会回忆起师傅死前的惨烈,还有好多师姐妹绝望的眼神。
我知道,我们要报仇,我们也必须报仇,可我实在太懦弱了,懦弱到连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可我还是逃跑了,我辜负了琼华,辜负了师傅,辜负了所有与我要好的师姐妹。
夙瑶师姐,对不起!”
夙莘俯下身子,痛哭起来,肝肠寸断。
当年她生的美丽,性格又好,幽默风趣,因为与夙瑶一般都是争强好胜,不轻易服输的个性,两人最为亲近,当年在琼华有非常多的朋友。
结果那些朋友或是和妖界战斗而死,或是中了毒药没等到解药而死。
相对夙瑶内外刚烈的性子,夙莘反而略显外刚内柔,承受不住如此惨烈的打击,毅然在帮助夙瑶兢兢业业稳定琼华基业后,选择逃离琼华。
在人间游荡十数年,说夙莘没有后悔那是假的,可她始终没有颜面回来,直到夙瑶露出久违的温柔笑容,才触动到夙莘刻意封锁的百般情绪,情不自禁地吐出真心话。
倘若是几年前的夙瑶,说不定会勃然大怒,最后一发不可收拾,但如今的夙瑶已然放下重担,将琼华的未来托付到一大一小两个男人的肩膀上,性格也开始朝好的方向转变,温柔地安慰心伤难愈的小师妹:“放心吧,没关系,师姐从没有怪过你...就算是玄霄师弟,也不会怪你。回来吧,我和玄霄师弟都希望你重回师门,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最后一句话彻底击溃夙莘的防线,夙莘终于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放声大哭。
夙瑶轻抚着夙莘的后背,好像多年前夙莘习剑不成,被师傅痛骂,趴伏在自己腿上痛苦一般。
夙莘重伤初愈,哭了一会儿便脱力昏迷,昏迷前还不忘抓住夙瑶的衣袂,好像抓着救命的稻草,夙瑶也不生气,将夙莘的身子摆正,唤来门外的璇玑,命她通知把药端出去稳着,自己则坐在夙莘床头,元神出窍,来到琼华宫处理事务。
……
“紫英,这里就是你的居所吗?”
“没错,这里不过是琼华派内门弟子居住的地方,虽然以我的身份,早就可以去长老宫所在的凌云谷定居,但为了办事方便,还是暂住在剑舞坪。既然萱儿也来了,那我也该向掌门提出申请,在琼华五峰中找一处风景优美,灵力充沛的地方开辟洞府。”
楚辞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对自己的居所感到不顺眼,简洁干净的房间内,只有一张床榻,一副座椅,一个橱柜,还有房间正中央‘剑’字横幅下的蒲团,九年来楚辞从未在床榻睡过,一直都以练功代替睡眠,若说有人睡在床上的话...
“紫萱妹妹,你可知道,小主人总喜欢对奴家动手动脚,奴家又无力反抗,那不能描述的火热抵在奴家不能描述的湿润...”红玉看到那张床榻,凤目中掠过一丝戏谑,又开始造楚辞的谣。
楚辞完全搞不明白为什么这种破绽百出的谣言紫萱也会相信,看着紫萱越来越危险的目光,楚辞当机立断,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脱口道:“我记得还有件重要的事没办,你们先收拾东西,然后去看看阿青醒了没有。”
几乎逃窜地跑出房门,飞雯焕日落在脚下,朝琼华禁地飞去。
落在门口,朝羲和打了个招呼,走入冰封的洞窟。
玄霄负手而立,背对着楚辞,墨发白衣,桀骜飞扬。
“玄霄师叔,近来可好?”三年前定下覆灭幻暝,停止飞升的计划后,夙瑶便派出琼华长老替玄霄寻找至寒之物压制阳炎之力,出动元婴期元神期的长老,自然比原剧情中修为不高的主角四人组要来的有效率多了,再加上继承宗炼炼器之术的楚辞精心铸造。
一副堪比望舒阴寒之力的玄月白袍就穿在玄霄身上,再加上玄霄自创的‘凝冰诀’加以制衡,体内恐怖的冰火之力终于达到平衡点。
只是熟知原剧情的楚辞明白,看似外力生成的阴寒能够抑制玄霄的阳炎之力,但阳炎之力得不到释放和消耗,终归会催化心魔焱息,令玄霄入魔。
于是乎从五灵剑阁抄来许多关于冰火融合,阴阳合一的功法,供给玄霄参考,玄霄天纵之姿,又不想原剧情中般只有俩三个月的时间,玄月白袍穿了几个月,也发现自己体内的隐患,便静下心拿着楚辞送来的功法细细揣测。
虽然体内经脉因祭炼羲和逆变,无法恢复,但他是谁?
他是玄霄!
玄霄想出了另外一种匪夷所思的方法,从他当年在凡间历练时得到的一部凡间功法《武行百脉》寻找灵感,在血肉开辟出新的经脉,模仿当年他跟夙玉双修时了解的望舒宿主的经脉图,在自己体内硬生生开辟出另一幅运转阴寒之力的经脉。
只是阴寒之力仅埋下一个种子,要成长到足以抗衡阳炎之力,然后开始参悟阴阳合一,还有一段极为漫长的过程。
“元英,你怎么回来了?”玄霄转过身,容貌依旧俊秀绝伦,脸上的青白之色明显改善不少,虽然阳炎之力还在体内肆虐,他的神情依旧桀骜从容。
按照正常来说,楚辞请假下山,差不多要等原剧情快开始了才会回山,可现在不到两个月就回来了,值此敏感时期,不由得玄霄不多想。
“弟子在山下见到夙莘师叔被困,将其救出带回琼华救治,故此提前回山。”楚辞想了一下,玄霄跟夙莘应该也认识,于是说了出来。
“夙莘,那个胆小的丫头,逃了这么久,现在才有胆子回来了...”玄霄惯例用鼻子哼了一声,声音冷淡地鄙视夙莘。
旋即在楚辞难以听清的低声中,嘴角微微翘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回来就好。”
心情愉悦的玄霄手里发痒,单手一招,门外的羲和化作通体赤红的剑体,仿佛有烈炎熊熊燃烧:“来,元英,两月不见,让本座看看你长进了多少。”
楚辞当即就苦了老脸:“玄霄师叔,别打好吗?你出来后单方面殴打我多少次了,现在我也算有家室的人,能在内人面前给我留点面子吗?”
“家室?元英你成亲了?是门内哪位女弟子?虚薇?虚茜?还是那个不靠谱的虚蓉?”玄霄久不出门,比较了解的晚辈中,也只有虚字辈中接近金丹期的三位女弟子勉强配得上楚辞,但在玄霄挑剔的眼界中,不成金丹的弟子,都是垃圾,所以玄霄对楚辞相当失望。
“不是三位师姐,内人是苗疆巫圣教的圣女紫萱。”楚辞解释道,“当年我和她有过约定,这次下山正是去迎娶紫萱。”
“巫圣教?圣女?女娲族?”玄霄一下子联想到其中深意,“这一任的圣姑是谁?还是那个鹤发童颜的奇女子?”
“师叔你知道女娲族?”楚辞头皮发麻,这是何等凌乱的卧槽,虽然知道仙剑世界一脉相承,故事线有所交集,可玄霄大BOSS认识圣姑这是什么隐藏任务线?
“为何不知,盘古开天,精气神化作三皇,女娲造人这是记载在五灵剑阁的传说,女娲族代代以身殉道,守护苍生,用生命谱出惊心动魄的悲壮之歌,我等昆仑八派岂能不知。
女娲族世代大义,也赢得无上尊崇的地位。昆仑八派有不成文规矩,一旦遇见女娲族有难,刀山火海,在所不惜!”玄霄说出这一段不曾记载在史书的隐秘往事,旋即嘴角含笑盯着楚辞,仿佛在看着勇士。
“师叔,你这是什么意思?”楚辞被看的心里发凉。
玄霄竟然露出揶揄的表情,打趣道:“啧啧,说真的,我玄霄很少有佩服过别人,师傅太清真人算一个,那个卑鄙的幻暝之主婵幽算半个,现在要加上你了。”
“师叔,能说明白一点吗?”
“这还用说,当然是指你竟然娶了女娲族。”玄霄的语气中摆明就是促狭,“要知道,女娲族向来都是入赘的,从未外嫁,这就像流氓娶了公主一样,简直是奇迹。”
楚辞:“......”还别说,几百年后会有一个流氓(李逍遥)娶了公主(赵灵儿)。
等等,灵儿,一想到蝴蝶效应下灵儿八成会变成自己的孙女,而自己的孙女八成会被一个小流氓糟蹋,楚辞的脸色顿时像吃了两斤狗/屎。
“元英啊,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该不会是为了琼华才娶得女娲族吧?”玄霄突然想起女娲族背后的神圣意义,脸色变得极其古怪。
“当然不是,我跟紫萱是真爱。”楚辞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这样啊,那是我想多了,我还以为你看中了女娲族身上‘造人’、‘救世’、‘守卫苍生’得到的功德,想要借女娲族的功德镇压琼华派的气运。”玄霄吐了一口气,缓缓道来,“人情好还,情债难偿,元英啊,别做哪种薄情寡义的人。”
楚辞:“......”
楚辞很想朝玄霄翻白眼,你特么还好意思说我,要不是你重情重义,原剧情中各种放水,云天河怎么可能一剑落琼华,毁了琼华派。
不过话说回来,功德镇压气运,这倒是他从未想过的一件事。
女娲造人功德何等之多,琼华派因为祭炼双剑,攻伐幻暝界,早已将门派气运败坏了不少,倘若如原剧情般继续发展下去,气运彻底衰败,被云天河一剑干掉也是符合天理循环的规则。
自己与紫萱结为夫妻,二人同心同德,而自己又是琼华弟子,正好将紫萱捆绑在琼华战车上,借助紫萱身上浓厚的女娲族功德镇压琼华派江河日下的气运,待琼华渡过这一劫,必定否极泰来!
说不定还能恢复太清真人时代的风光,重回正道第一大派的地位。
我擦,娶了紫萱真是一举两得,家有贤妻啊!(未完待续。)
54 幻暝将近【儿童节快乐】
春去秋来,转眼间,楚辞于琼华五峰中的翠屏峰开辟洞府已有半年,半年里,除了陪伴紫萱外,楚辞炼气化神,尝试冲击元神境逾两次,每一次都在感悟天地大道的半途中被冥冥中的危机感震慑,修为跌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冲不上元神期?”楚辞坐在静室中喃喃自语,体内元婴早已长得与身躯一般无二,只待风雨雷霆,便能脱窍而出,遨游九天,用元神感悟天地玄黄,自然大道。
只是每次冲关,元婴即将跳出泥丸穴,总有种莫名的大恐惧,震慑住楚辞,令他丝毫不敢将元婴放出体外。
“问题在哪里?难道跟我的身份有关?”
楚辞唯一能想到的理由就是自己的隐秘身份,身为过客的轮回者,既有着在无数个世界里乱跑的权利,又受到不能过分融入这些世界的限制。
一旦他参悟了仙剑世界的天道规则,便会成为这个世界的一份子,到时候主神想拉他回去都难。因此才会有这种莫名感应。
“主神空间...轮回者...新人王楚辞,时间过得真快,要不是这次冲关失败,我差点把自己彻底当成慕容紫英了。”
时间果然能改变一切,接近十九年的重生之旅,要不是楚辞有事没事就开出主神面板看几眼,恐怕也要沦陷在此世不能自已。
仙剑四的剧情具体开启时间不清楚,但从剧情跨幅来看,大概有两个月的进展过程,季节分布是在冬末春初,主角四人组还在即墨看了一场花灯庆典,所以...
秋天来了,小野人还会远吗?
楚辞走出静室,门外候着的弟子便道:“元英师叔,掌门传谕,命你前往琼华宫。”
自从楚辞道破琼华举派飞升的弊端,成功保住琼华派的道统,夙瑶便将楚辞提拔为内门执事,给予他很大的门派权利。
在楚辞的提议下,四年来琼华派一改保守传统的作风,大肆招收弟子,就连滞留在太一仙径白灏道的武林人士,也招进门派,这些新招收的弟子心智早已成熟,大多带艺上山,转修琼华正宗心法更是事半功倍,再加上翠屏峰灵药阁的灵丹妙药,很快便催生出一批筑基期到金丹期不定的炮灰修士。
而楚辞就把这些新晋的弟子放在琼华主峰和承天峰,也不管他们搞的门派有多么乌烟瘴气。真正被视作琼华传承的弟子全都转移到长老所在的凌云峰,或者布下阵法的翠屏峰隐藏起来,这些都是琼华的心血,也是楚辞的王牌。
同时琼华也没放弃传统招收弟子的习俗,而是在楚辞的主持下,联系到长安慕容府,虽然此世的父母早已病逝多年,但剩下的他房亲戚对楚辞也是恭恭敬敬。
浊世艰难,总有些穷苦人家,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便将刚出生的孩子丢弃,而后这些孩子或者死去,或者苟且偷生,终归在红尘中打滚。
琼华传统的招收途径有三,琼华弟子的后裔、通过太一仙径考验、以及门派长老下山游历,寻找天赋异禀的有缘人,当初纯阳灵根的玄霄和纯阴灵根的夙玉便是太清真人在山下找到的。
第三种途径既要看机缘,又要看福分,本来是最不稳定的招收方式,毕竟也不可能天天下山就能收到各种无上灵根的弟子吧。
如今楚辞发动俗世的力量,在世间四处撒网,竟意外地寻到不少好苗子,就连纯阴灵根的好苗子都找到一个,若不是小妮子太小,仅有五岁,性急的夙莘早就让她参悟琼华心法,送给玄霄当双修道侣。
一想起玄霄当时的表情,楚辞就很想笑。
楚辞一边想着,跨入大门,对着坐在掌门宝座的夙瑶行礼:“见过掌门。”
“元英你来了,我有件事想要跟你商量下。”夙瑶示意楚辞不必多礼,站了起来,雍容华贵的面容冷若冰霜,只有看到楚辞,才稍稍融化,这在性情越发温和的她身上倒是少见。
“掌门请讲。”楚辞想着到底是什么事情惹怒了夙瑶。
“近来有不少下山的弟子汇报,各个妖界蠢蠢欲动,陈州、雷州、渝州、贺州...等地时有妖孽出没伤人,居巢国、里蜀山、神魔之井动静不小,远至草原,近到山脚下的播仙镇,均有天地异变,或是常年干旱,或是洪涝不止,背后必定有‘人’作祟。”昆仑八派天下正道魁首,琼华派身为八派之一,天下动荡,必定要派出弟子荡清妖氛,还人间一个朗朗乾坤,这是每个正道修士的责任。
“这不是很好嘛?”楚辞轻笑,眼睛里没有半点温度。
“这证明了一件事,幻暝界的梦貘们怕了!我曾有所猜测,梦貘能窥探梦境,说不定十九年前那一战,早就被幻暝界窥见,针对琼华布下部属,我等诚心以待,却得到惨烈的血与火。
如今琼华上下一心复仇,布置在琼华主峰和承天峰的弟子都是从凡间寻来的武人修士,以消灭妖界举派飞升的借口诱惑他们,激发杀意。
而凌云峰和翠屏峰有长老和阵法保护,梦貘不敢入侵两峰,更加不知道琼华在这两峰布置了什么力量。
这样厉兵秣马的琼华,幻暝界必定惊惧。如今的局面不消多说,肯定是幻暝界联系其他妖界,甚至还有魔道修士,许以覆灭琼华道统为诱,令他们在凡间四处作乱,削弱我琼华派留驻的力量。”
夙瑶左右为难:“可我琼华身为正道魁首,凡间妖乱,不能置之不理。”
“掌门请放心,幻暝界这是自寻死路!”楚辞信心满满道,“当初琼华欲取幻暝界紫晶石举派飞升,于是气运衰败,遭受幻暝大难。如今我等调整目标,勤修功德,而幻暝界在我等布置下自寻死路,勾结其他妖界扰乱人间,自损气运。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至于凡间妖乱,自有蓬莱一脉和蜀山盟处理,接下来我们还是想想看,要用怎么样的代价,请昆仑其他七派的道友过来共同覆灭幻暝界,幻暝界特产的紫晶石吗?比昆仑派旗下那条中型灵石脉还不如,还是替七派道友铸一批上好法宝?”
“都不用了,元英你只需要做好你的部分,幻暝界,由本座一力应对!”(未完待续。)
55 历史总是残酷的相似
“幻暝妖界,不堪一击,无需多虑。我琼华身为天下正道魁首,当以身作则,岂能置之度外。”
剑舞流光,移如神瞬,玄霄轻易用出楚辞当年大动根基才施展得出的剑光神遁,几道赤绯流光中,玄霄俊逸出尘的身形出现在琼华宫里。
“玄霄师弟。”
“玄霄师叔。”
夙瑶和楚辞诧异无比,玄霄怎么出来了?难道功成了?
仿佛知道两人心中所思,玄霄微微摇头:“还差一点。”
阴阳合一说的容易,可做起来难,玄霄光是护住体内不让阴寒阳炎之力对激冲突已经耗尽心血,想要练至圆融如意还有一段路要走。
“那我更应该留在山上,几位长老年事已高,掌门又需坐镇琼华宫,低辈弟子中金丹修士虽有几个,但也没什么大用,如果有敌人偷袭山门,也能抵挡一二。”
不是楚辞看不起夙瑶和几位长老,但实话实说,夙瑶和几位长老的确没什么用,因为他们都被自身的地位和职责桎梏住,夙瑶身为掌门要坐镇琼华宫,慎行长老坐镇承天剑台,正法长老坐镇五灵剑阁,肃武长老坐镇太一宫,威仪长老坐镇灵药阁,重光青阳两位长老因当年放纵玄霁带走夙玉,被几位长老连同玄霄夙瑶放逐软禁在清风涧,寸步不得离开。
低辈弟子中,唯有楚辞晋阶元婴期巅峰,堪称中流砥柱。
“元英,你这是把我当成空气吗?虽然要顾忌体内阴阳平衡,但本座也不是什么小杂鱼都能随意欺凌的。”玄霄嘴角勾起一抹桀骜自负,纵横睥睨的气势自体内喷涌而出。
“就算只能用出三层功力,普天之下,也无人是我对手!”体内拥有相当两个大乘期陆地剑仙功力,曾经仗剑纵横天下的玄霄,有这个嚣张的资格!
“元英听令!”
“弟子在!”
“命你带着门下师兄弟,下山历练,平定四方妖氛,扬我琼华威名!”
“弟子遵命!”
楚辞走在路上,到处传来问候声。
“见过元英师兄。”
“元英师兄好。”
这是同辈后进弟子见面后礼貌的问候。
“元英师弟气息平和,养气功夫长进不少。”
“元英师弟的修为越来越看不透了,恐怕离元神期也只差一步之遥。”
这是同门师兄师姐们的惊叹夸奖。
“元英师叔的气势越发强势了,明明看起来那么平易近人!”
“是呀,元英师叔长得真帅,真如谪仙下凡。”
“可惜听说元英师叔已经成亲了。”
“真的吗?”
“真的,有弟子在翠屏峰见过一个绝美的女子,好像就是元英师叔的道侣,而且啊,据说元英师叔的配剑是一柄有灵之剑,剑灵美艳妖娆,不可方物。”
好吧,这是一些情窦初开,不懂事的晚辈小妹子。
话说回来,随着怀璇字辈和明灵字辈弟子的收录,元虚字辈的弟子也逐渐成长为一方执事,昔日温柔的虚薇三师姐,据说婉拒许多师兄弟明里暗地的追求,一直保持单身。
虚薇三师姐的心思同辈中人都明白,只是自己已经娶了紫萱,连后来进门的虚黛即阿青,都不假颜色,堪称楷模夫妻,引为美谈。
想着接下来就要面对众多师兄弟中最为头疼的两名女子,楚辞都有些走不动路了。
下山除妖的弟子们,已经在一间偏殿里集结,见到楚辞进来,所有人眼前都是一亮,视线聚集过来。
楚辞毫无表情,目光一扫,入眼处乃是一个身形修长的绝美少女迎面走来。
正是阿青!
重伤过后,回到琼华的阿青登记造册,道号虚黛,因为夙莘师叔回归琼华的原因,有幸得到师门栽培,威仪长老替她准备了几味灵丹,服用后阿青脱胎换骨,从二十余岁风华正茂的年青女子,一下子年轻到十六七岁的清纯少女,也正好重铸根基,习练《九玄青云决》。
只是这样一来,阿青对楚辞更不死心。
“紫英,你来啦。”
“嗯,接下来就由我安排行程,还请诸位师兄师姐多多担待。”楚辞脸露微笑,朝在场的琼华门人拱手,没办法,低辈弟子在里面是重在参与历练的热心观众,真正负责扫荡妖魔的弟子,都是元虚字辈中能独当一面的门人,大多都比楚辞进门的早,哪怕楚辞后发先至,也得喊他们一声师兄师姐。
“哈哈,元英师弟尽管吩咐,师兄我的剑早已饥渴难耐。”
“元英师弟的能耐大家都知道,毋需过分谦虚。”
“大家都是师兄弟,元英师弟别客气了。”
“嘻嘻,元英师弟,记得安排个好地方给师姐,师姐重重有赏。”
一众同门纷纷起哄,大家朝夕相处,情同手足,又没有凡俗中恶心的勾心斗角,关系和睦,是以不仅没有半点嫉妒,反而十分配合。
楚辞点点头:“很好,那就按师兄师姐们的属性,搭配最佳作战组合,元炁师兄和元准师兄为一组...”
楚辞的安排顿时引起唉声一片,众多师兄师姐不满楚辞死板无情的安排,开始起哄。
“别啊,为什么这样搭配!”
“我要跟七师姐在一起!”
“难怪说成了亲的男人就没有一点风趣,死板无趣,当年潇洒不羁的元英师弟已经死了。”
“是啊是啊,整一个窝囊的家庭妇男。”
楚辞无奈,说配合的是你们,说安排不好的也是你们,这么挑剔,干脆...“你们自己组队算了,别的我也不强求,每一个小组不能多于四人,至少要有一个元婴期的门人,至少要带上一个怀璇字辈的弟子。”
“嘻嘻,元英师弟真乖,师姐没白疼你!”
一个活泼的虚字辈师姐笑嘻嘻地调戏楚辞一句,一群金丹期以上的真人就开始胡闹。
这种小事楚辞也懒得管,不想伤了同门情谊。
于是乎,楚辞走神完毕,回过头,众多师兄师姐们纷纷坏笑的看着自己。
“呃,你们...组好队了?”楚辞心里觉得有点不妙。
“是啊。”阿青笑靥如花,银铃笑声恣意倾洒,“接下来就请你多多担当了,元英小师兄!”
“哈?!!!”
楚辞看着阿青,还有她身后熟悉的二人组怀朔璇玑,差点眼前一黑,喷出两口老血。(未完待续。)
56 雷州
众多师兄弟各自选定地点,纷纷离去,留下一脸苦笑的楚辞面对眼前油盐不进的三人。
打算控有妇之夫师兄的新进门小师妹,仰慕年轻英俊有为师叔的女弟子,暗恋可爱活泼俏丽女弟子的男弟子,这样的组合,别说化身慕容紫英的楚辞,就算本体楚辞来了,估计也架不住这条好船!
“紫英,我们走吧,抽到的雷州可不怎么近,不早点出发的话,恐怕途中要停下来过夜。”阿青一上来就要挽着楚辞的臂弯。
楚辞慌不迭躲开,道:“我还要回翠屏峰一趟,同萱儿说一声。”
阿青满不在乎的说道:“不用了,师傅已经帮我通知过了。”
楚辞:“......”夙莘师叔,你特么还能再无聊一点吗?
御剑飞行,穿梭云霄,到了雷州,天色已经入暮,四人只能先找客栈投宿,解决腹中饥渴,再来慢慢谋划。
第二天一清早,行走在街道上,楚辞意外发现,雷州的气息太干净了。
没错,就是干净!
一点儿精怪灵异的味道都闻不到。
这不是说不好,毕竟没有精怪作祟,百姓安居乐业自然是好事。
可当今天地,灵气充沛,上了点年头的东西,点出灵智,化生精怪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板凳成精呀、扁担成精呀、古宅成精呀,家猫成精呀,抹/胸成精呀,五花八门,无奇不有。
这些精怪有的脾气暴躁,容易伤人,有的温顺善良,不现人前。
前者,是游走江湖的道门术士主要的降妖除魔业务,他们靠着一两手半吊子的术法,专门帮助小老百姓们铲除妖祟,赚取银两,后者,则是连正道修士都懒得去管的小精怪。
但在雷州这个地方,楚辞竟然看不到任何精怪的妖气,路过附近的土地庙,甚至连一方土地都看不到。
偌大的雷州仿佛一张白纸般干净!
问题就出在这里,白色,本就是最肮脏的颜色。
用现代理论来看,所谓的‘白’其实是波长不同的光在视觉系统中的混合,用道家术语来讲,白色是出淤泥而不染却又最容易被玷污的颜色,殊不见琼华制服是青色为主,白色为辅,不是不想穿一身帅气白衣,而是师门不容易。
相反,因为黑色包容万物,水正是以玄为色,所以道家理论中,黑色才是最纯粹最纯净的颜色。
“所以...今天算是白浪费了,入夜才能看清雷州的真面目。”楚辞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瞥了一下眼巴巴看着楚辞的怀朔璇玑,楚辞大手一挥,十分爽快道:“你们去玩吧,天黑前回到客栈就好。”
两人都是小孩心性,闻言欢欣雀跃,一下子跑得无影无踪。
爽快过后,楚辞也骤然发现,特么的,这不是单独相处吗?
看着笑靥盈盈的阿青,楚辞觉得这个大白天好像也不是很好过。
雷州虽然近来时有妖孽作祟,但终归是生活在仙剑世界的老百姓,神经不是一般的粗,该叫卖的叫卖,该砍价的砍价。
阿青看中一支做工极其用心的簪子,便兴高采烈地跟老板娘砍价,争执地面红耳赤。
对于这种女子天生自带的技能PK,楚辞完全没有插手的意思,更加没有扔出金叶子直接打包带走的想法。
就那么无聊的站着,直到阿青带着一脸满足捧着簪子转身,才松了一口气。
“我问过老板娘,她说最近晚上的确有妖怪闹事,隔着几条街都能听到妖怪放肆的嚎叫,但若说伤人,至今还没有听到消息,甚至连哪里人家蒙受损失都没听过。”
没想到阿青第一句话不是问楚辞这支簪子好不好看,而是十分公事地讲出她打探的消息。
楚辞微微一愣,旋即提出疑问:“妖怪既然出现,既不伤人,也不抢劫砸偷,那它们要干什么?”
“这怎么问得出来,你以为普通老百姓敢出门去偷窥妖怪吗?”阿青白了楚辞一眼,然后兴高采烈地将簪子别在秀发上,“紫英,好不好看?”
楚辞:“......”
当天夜里,四人再度出门,这一次,别说楚辞,就连功力尚浅的怀朔璇玑,都能察觉到空气中那股杂乱肮脏的妖气,仿佛夜晚的雷州化身百妖夜行的蛮荒妖域。
一路空旷无人,乌云蔽月,伸手不见五指。
行不到几百米,漆黑如墨的夜空中突然传来一声雷鸣般的巨响,一头浑身闪烁磷绿荧光的巨大蛤蟆精从天而降,挡住身前去路。
“妖孽找死!”开启灵目,楚辞一眼就看出蛤蟆精身缠冤魂无数,明显是只为祸之妖,将三人挡在身后,剑指一引,剑匣中飞雯焕日铮然出鞘,化作一匹霜寒的金色剑光,朝蛤蟆精眼睛射去。
谁知道,飞雯焕日还未近前,却听“刺”一声刺耳的撕裂声,那蛤蟆精门洞般的巨口中,竟暴射出一条曲折如意的舌头,霎时击中剑体一侧,竟在一瞬间将它击偏,飞雯焕日刺中蛤蟆精头顶,勉励切开那层滑腻油绿的蛙皮,但无匹的力道也消耗殆尽,没有造成太大伤害。
“有点意思!”楚辞轻笑,虽然他没有用全力,可也不是一般小妖怪能够抵挡,手中掐出一记剑印,飞雯焕日化生无数剑光,从四面八方围定蛤蟆精,骤然收拢,将蛤蟆精击成重伤。
“怀朔,你先来,用太乙剑诀,杀掉这只妖怪!”
不理会蛤蟆精害怕求饶的目光,楚辞直接看向怀朔,这一次出门,除了扫荡妖氛外,培养晚辈弟子也是重要的任务。
怀朔答诺,取出师门标配的凌风剑,施展出太乙剑诀,一道道稍显黯淡的剑光出现,切割在蛤蟆精身上,但怀朔的功力明显不够,剑光威力不住,连续施展两次太乙剑诀,都不能斩杀蛤蟆精,一下子停下来,尴尬地望着楚辞。
“看什么看,太乙剑诀不行就用刺芒剑啊,随机应变都不懂吗?”楚辞摇头叹气,严厉呵斥道,“蛤蟆精外皮如此滑不受力,那就应该立刻改变战术,把分散的剑光凝实起来,以点破面!”
怀朔从善如流,立刻转成刺芒剑,果然,一剑便刺穿蛤蟆精的大口,从脑后露出一点剑尖。
干掉蛤蟆怪后,楚辞带着三人翻身飞到附近的高楼上,这暗夜的雷州城,已经成了妖魔乱舞的修罗场!(未完待续。)
57 哟,竟然遇到熟妖
空阔无人的街道上,奇形怪状的妖魔大摇大摆地行走。它们不时东张西望,东闻西嗅,好像在寻找着什么。在天上,更多的妖怪如雨点般飞来,在雷州城的夜空飞舞。这一夜,雷州城就像块磁石,吸引着妖魔们前仆后继地飞来。
但很奇怪的是,这些妖怪只是在街道上游荡,并不敢破门而入虐杀平民。
远方传来低闷的雷鸣声,骤然划出一道耀眼的电芒,落在城内西面,轰的一声掀起惊天爆炸。
而这雷霆震怒尚未结束,一道又一道狰狞的雷电呈现各种怪异的分叉,扭曲,舞动,不断地响起一阵阵爆炸!
“有点意思,这雷霆中带着浩然天威,辟邪除妖,轻而易举,可是如此强大的雷法,却不伤任何妖祟。”楚辞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眼眸中毫无温度。
“难不成释放雷法的人跟妖怪暗中勾结?”阿青立刻想到某些不可见人的肮脏交易,不然实在难以解释人和妖怪互不伤害的奇怪现状。
“想知道很简单,过去查探一番。”楚辞从雷霆中揣测对方的实力,确认自己镇得住,这才带着怀朔璇玑朝西面飞去。
越是接近西面,妖怪越发密集,楚辞几度被天空中飞舞的禽类妖怪发现,一剑干掉一只妄图攻击自己的杂毛老鹰后,剩下的妖怪看到楚辞便远远飞走,不敢在靠近。
“哎哟,还挺聪明的,打不过也知道跑。”楚辞远远瞥了几眼,看出这几只禽类妖怪身上没有血煞之光,也懒得飞剑袭杀,直接朝雷霆最为密集的地方飞去。
雷霆中央,是一座位于城西的九层宝塔,塔身呈六边形,飞檐翘起,上面悬挂刻着符文的风铃,随风摆动,声音清脆悦耳。
塔顶尖端放置着一颗紫色宝珠,这漫天的雷霆,正是塔内中人催发宝珠释放出来的,只是空有威力,不得其法,对楚辞完全没威胁。
“原来是得了雷灵珠,我还以为是蓬莱一脉精通五雷正法的高人呢。”仙剑世界中,能有如此威力的东西只有雷灵珠,楚辞看了宝塔外围密密麻麻的妖怪,心中对塔内修士的预计又低了几分。
“又有人类修士来了,把他们赶走!”地下的妖怪看到天空中御剑的四人,顿时发出不满的嚎叫。
“人类,滚开!”
“吃了他们,他们是修士,不是本地人,不在协议中,我要吃了他们!”
“哎哟,还想吃人。”楚辞瞥了一眼地上种类繁多的妖怪,又瞧了一眼加装雷灵珠的九层宝塔,二话不说,直接开打。
飞雯焕日出鞘,剑诀一掐,前置技能五灵归宗浮现在身侧,五灵剑气熠熠生辉,而后楚辞剑指摇指地上的妖怪。
“千方残光剑!”化五灵剑气为无数剑影,以极快的速度轰落地上,剑影如雨,瞬间将地上的妖怪们打得哭天抢地。
“卑鄙无耻的修士,竟敢偷袭我们。”
“你给我下来,我要吃了你。”
地上的妖怪被楚辞打懵逼了,元婴期巅峰的剑修,那里是这些乡下小妖能够抵抗的,除了骂骂咧咧外,只能在口上讨伐那些飞在空中打酱油的禽类妖怪。
“杂毛鸟,还不快把那个人类打下来!”
“攻击他们啊,我们死了你们也逃不掉!”
天空中的禽类妖怪听了有些意动,可一双锐利的鸟目看到楚辞似笑非笑的神情后,果断选择当呆头鸟,在天空上划水。
有的妖怪试图逃跑,但却被楚辞重点打击,凝实的剑影几乎要把它们扎成刺猬。
这不是游戏,千方残光剑只能放一次,只要楚辞的灵力源源不断,光凭这一剑就能清场。
妖血四溅,哀嚎遍野,随着时间流逝,塔下的妖怪只剩下一小半,苟延残喘在宝塔的死角里躲避。
唯有五只妖怪,从始至终都站在剑雨中,或是用强横的**硬抗千方残光剑,或是拥有奇妙的天赋神通,躲避剑光的伤害。
一蛇一狐,一虎一熊,还有一条...春凳?
不清场楚辞还没留意到,在塔下正门处杵着一条四脚春凳,榆木所制的春凳大约有两臂来长,凳面宽大,凳子的棱角处颇为光滑,显见已是年代久远。只是令人称奇的是,那凳身颜色竟然是一种令人不舒服的猩红色。
喂喂,既然是条春凳,好好发挥你的特长,就老老实实为人类啪啪啪繁殖发展做出积极贡献,为什么要跟这群妖怪混在一起。
楚辞心里暗暗吐槽一句,灵目一扫,发觉春凳精还沾染了人命,二话不说,一道针对性的除灵咒直接甩出去,落在躲闪不及的春凳上,原本猩红的凳身蒸腾弥漫出淡红色的气雾,鲜红的颜色却正在慢慢褪却,露出惨白的颜色。
一道剑气下去,这只原本既硬固如铁、又坚韧无比的春凳精“哗啦”一声,碎成了无数木片,散落了一地。
随后楚辞把眼睛看向另外四只妖怪,惹得它们纷纷呲牙咧嘴。
“咦?”楚辞竟然看到了熟妖。
“这不是那蛇妖和狐妖吗?”阿青也想起来了,九年前他们途径某处,路遇狐蛇双妖,还被它们鄙视了一次,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见面。
“是你们?”蛇妖和狐妖也从楚辞的脸上看到昔日某个少年的影子,惊呼出来,同时心中也暗暗叫苦。
这不是冤家路窄吗,九年前给他们穿小鞋,结果当初修为低微的少年,九年后竟然强悍如斯,两妖心中已有了必死的念头。
“你们走吧。”楚辞本欲耀武扬威一番,先强势击败两妖,接着炫耀自己的修为,最后要杀要剐再看心情,可灵目一扫,发现蛇妖狐妖身上竟然干净无比,跟多年前它们说的一样,坚持修行不造杀业,楚辞也没了这个心思,再加上当年的确是它们放过了自己,认真说起来它们也算对自己有恩,故而楚辞干脆将千方残光剑的威力聚集在虎妖熊精身上,给两只妖怪放出一条生路。
“元英师叔?!”怀朔当即惊呼出来。
“嗯!有意见?”楚辞轻飘飘送了个眼神过去,怀朔当即闭口不言。(未完待续。)
58 此宝与我有缘
认真说起来,关于跟蛇妖和狐妖的重逢,楚辞完全可以用欲扬先抑的手法,各种挑逗各种嘴炮,最后一鸣惊人,装个好逼。
但楚辞硬是把装逼的过程省略成赤/裸裸的鄙视和无视,别的人或许没什么感觉,蛇妖狐妖郁闷到要吐血。
这就是人修和妖修的差距,蛇妖和狐妖苦修几百年,却比不上楚辞九年精修,两妖心中未尝没有不甘,可这就是种族上的差距,天地钟爱人族,不是它们两个小妖怪所能改变的。
楚辞放走它们时的表情淡然从容,说明如今的楚辞早已不把它们放在眼里,昔日如临大敌的低微,如今高高在上的蔑视,无不在打击着它们一颗求道之心。
或许,妖修真的没有前途,真的该任命了!
蛇妖和狐妖心中不约而同的掠过这么一个念头。
楚辞没有想到,自己轻描淡写的举动,竟然打击了两只妖怪刻苦向上的进取心,更加没有想到,两只被放走的妖怪离开后,继续修炼几百年化作人形,因为始终突破不了自己留下的阴影,干脆自暴自弃。
即使还碍于因果业力不敢杀人吃人,但也抓了不少婢女充实洞府,整天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还生了个女儿,直到某个开/苞小流氓带着新勾搭的女侠到来,才终结了他们的一生,留下另一个故事的开始。
……
略过狐蛇两妖不提,连熟妖楚辞都能一笔带过,更别说陌生的妖怪,楚辞停下千方残光剑,未等地上的妖怪欢呼雀跃,手心一翻,飞雯焕日落在掌心。
“剑啸九天!”
仙剑四玄霄**oss的绝招从楚辞手中展现,同样是漫天恐怖剑气,不同的是这一次所有的剑气都与楚辞心心相连,如臂指使,这一次不再存在死角,漫天亿万剑影还夹杂着破魔诛邪的三昧真火一瞬间将那些妖魔精怪灭了个干干净净!
空气...多么清新!
楚辞往下瞧,略带焦黑的地面散发着丝丝白烟,摇了摇头:“还差得远,我需要修炼出属于自己的神通。”
他见过玄霄用出剑啸九天,一招下去,剑影夹杂羲和阳炎,足以清空方圆百里的妖怪,顺便把焦土化成琉璃,自己的范围打击只有几百米不说,地面也只是被大火烧过一样,说明三昧真火已经赶不上时代的潮流,再不升级就要落伍了。
四人落到宝塔门前,举步敲门。
塔门颤巍巍开启,门口站着十七八个服装各异老少皆涨的...江湖术士?!
有僧有尼,有俗有道,年纪大的差不多该入土了,年纪小的估计还在尿床,就是这么一群乌合之众,就能跟塔外几百几千只妖怪达成共识,互不侵犯,不能杀人?
“老夫薛高懿,感谢道长仗义助援。”那个差不多该入土的老者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朝楚辞道谢,其他人也是拱手的拱手,合十的合十,脸上满是感激。
“在下琼华,元英。路见不平,仗剑除妖,实乃我辈本分,老先生不必客气。”楚辞一眼便看出十几人的修为,心里微惊,不是因为他们修为太过或者太低,而是因为...
这些人完全没修为!
没修为的人是怎么敢跟几千妖怪对峙的?
阿青惊讶之下,直接了当问了出来。
而后才恍然大悟,这些江湖术士,都是习术不习法的不入流人物,甚至连一声修士都称不上,这跟武学中的练武不练功一样,空有把式毫无内功,而他们凭着一口真人之气,勉强驱动机缘巧合得到的法术,就成为芸芸众生中最基础的江湖术士的一部分,修士还能通过修行增长寿元,而底层的江湖术士只能自然的生老病死。
问及他们如何驱动雷灵珠,回答也不出意外,燃烧生命精元。
生命精元最为纯粹,驱动雷灵珠轻而易举,只是要定点控制就难了。
“一开始,是老夫受雷州某大户所邀,降服宅中妖祟,未曾料到,那个春凳精见势不妙,跑去纠结其他精怪,老夫无法力敌。可收人钱财,忠人之事这一点老夫还是知道的,便邀请郝道友相助...”薛高懿说出前因后果,老脸上满是自责。
一次普通正常的除妖行动,因为双方都无法一举击败对方,导致他们不断呼朋唤友,积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最后形成兵临城下的局面。
“好在潘师太看出这座雷云塔气势不凡,更发现塔顶宝珠是某种神秘异宝,勉力之下,还能支撑,只不过受困宝塔,无法外出求援,而妖怪越来越多,若非琼华仙师相助,恐怕我等早已蒙难。”
“原来如此。”楚辞点点头,那么双方的对峙和百姓的安危就好解释多了,薛老丈一方有大杀器雷灵珠,妖怪们不敢强行冲塔刷图,也害怕在雷州大肆作乱引起仙山门派的围剿,故而白天不见踪影,晚上呼啸城池,而薛老丈们也害怕激起妖怪凶性,祸害雷州,故此只用雷灵珠威慑,不敢击杀妖怪。
且不说这种绥靖做法是对是错,如今已经被楚辞两剑清场,清完场后,还打算收取战利品,只是楚辞脸皮薄,一直在等着面前的人高呼一声‘天地灵宝,有能者居之,仙师救我等于水火,塔顶异宝随便收,留在我等手中只会蒙尘’,然后任由楚辞拿走雷灵珠。
但他们就是不上道,一边干巴巴的感谢,一边又不拿出点实际的谢礼,搞得楚辞心里急啊,忍不住腹诽这些家伙肯定是因为缺脑筋才会沦落到不入流的地位。
良久,楚辞终于开口说话。
“诸位同道明鉴,这雷云塔顶的雷灵珠对我有大用,希望诸位能成人之美,将宝物让与在下。”
面前一直都热脸逢迎的江湖术士们一个个凝住动作,心里均觉不妙,楚辞猜的没错,他们的确不上道,但那是因为他们都看上了塔顶的宝珠,都想要占为己有,这才从不提及塔顶宝珠。
可楚辞这么一说,甚至还说出了塔顶宝珠的名字,他们当即有种‘刚出虎穴,又入狼口’的感觉,一下子忘记是楚辞救了他们,心里都想着,你都这么厉害了,为什么还要跟我们抢宝物!
“仙师此言差矣,我等先来雷州已有半月之久,岂不闻先来后到,仙师难道冒天下之大不韪,逞强凌弱!”一个道士立刻开口攻讦楚辞。
其他人见状,也顾不得犹豫,纷纷开口夹枪带棒,加入指责楚辞的阵营,只要楚辞在乎自己的名声,在乎琼华的名字,肯定要...
“退让?开什么玩笑?”楚辞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正义凛然注重名声的正派人士,怎么偶尔做做好事就被人当成可以欺之以方的老好人,面对这种欺软怕硬的家伙,楚辞更是懒得废话。
“此宝与我有缘,诸位还是洗洗睡吧!”
楚辞冷下脸,伸手一招,剑匣中飞出一道收宝流纱,破开雷云塔塔顶,将雷灵珠攥下来。
未等众人开口,剑指一划,在雷云塔的塔身上划出一道凌厉的剑痕,甚至能透过三尺塔壁看到塔内的灯火!
“再有异议,形如此塔!”(未完待续。)
59 不做好安全措施的结果就是...
“紫英,你这样做不太好吧。”解决雷州妖乱,一行四人不作逗留,直接御剑回山,路上阿青略带担忧的问道,“倘若被他们宣扬出去,恐怕有损琼华清誉。”
这个问题怀朔和璇玑也有想过,只不过辈分低,这样的问题他们没有资格问楚辞。
楚辞手里把玩着雷灵珠,头也不回道:“怕什么,首先,是我先救了他们一条小命,然后,是他们心生贪念,不自量力想要占据重宝。我只不过省略几百字的废话,直接强势拿下雷灵珠而已。再说了琼华派的威名,如果是十几个不入流的江湖术士能够诋毁的话,琼华也不用当正道魁首,干脆解散各回各家种田织布了此残生罢了。”
这是楚辞第一次接触到五灵珠,一抹神念探入其中,只觉得雷灵珠内自成小天地,其内蕴含着无穷无尽的雷系灵力,凝结成无边无际的雷浆辽洋,仿佛倾天地之雷霆都蕴育其中,只需稍加勾动,便能令天地变色,日月无辉。
据闻五灵珠为太古之战女娲击败五灵魔神后将其封印而成,由此可窥见一斑,太古神魔的力量是多么恐怖。
好在太古神魔差不多死绝了,现在还活着的老古董就剩下文职人员天帝伏羲,倒不用担心哪天突然跳出头太古神魔清场。
看到其他三人依旧闷闷不乐,楚辞收起雷灵珠,安慰道:“真的没事,难道你们还不相信我嘛,就算我没资格拿雷灵珠,难道我家娘子没资格?五灵珠可是女娲族的宝物,我和萱儿同心同体,我替她收取雷灵珠那是名正言顺!”
楚辞原本是想说‘此宝与我媳妇有缘’,但想了一想,要是自己真的敢这么说,笑不笑场不清楚,自己肯定不用出来混了,琼华的威名也准备贻笑大方,所以才干脆而生硬的抢占,顶多被别人指责自己横行霸道巧取豪夺。
就算其他门派发出信函询问,也只会收到琼华派的回函,对此次事件表示强烈谴责和深刻检讨自责,并且保证加强门派作风监督,做好思想道德修养建设,努力培养有素质有道德有能力的三有琼华弟子。顺便表示五灵珠自古以来都是女娲族的所有物,女娲族财产神圣不可侵犯,而恰好琼华弟子元英年轻有为,风流多金,呃不对,是风流不羁,与当代女娲族圣女结为夫妻,份子钱也不要求其他门派补回来,但五灵珠的所有权毋庸置疑。
到时候该拿的拿,该占的占,照样心安理得。
回到琼华后,楚辞迫不及待结算任务,然后兴冲冲地带着雷灵珠折返翠屏峰洞府,刚一进门,就看到紫萱正在对镜梳妆,通过镜面望着这位出尘的绝丽仙子,楚辞情不自禁地弯下腰来,轻轻地抱住了她的双肩。
“夫君,我有件...有件事情要告诉你!”紫萱通体一震,似乎这才魂游归来,轻轻地抚摸着楚辞的脸颊,语气微带吞吐地道。
“嗯?萱儿有话直说。”楚辞还没拿出雷灵珠给紫萱当礼物,就听到紫萱好像心中有事要说,顿时停下动作。
“这两天...今早...我...我感觉有些...”紫萱断断续续地说了十来字,眼神飘忽不定,好像是犹疑,但又带着一丝激动和喜悦,其内还夹杂着忐忑和一抹羞怯,脸色苍白中却又带着一丝晕红,便如漫天的白雪中生出一丝桃花,清丽而又高贵。
“感觉到?难道你生病了?”楚辞先是听得莫名其妙,旋即面容一变,修道中人有灵力滋润身躯,素来不可能生病,一旦生病,非同小可,握住紫萱的手,灵力潺潺流入她体内,探查紫萱的身体。
紫萱任由他施为,默默地凝视着楚辞俊美无俦的面庞,神情亦坚定下来,脸上泛起一层柔和的光辉,徐徐地道:“感觉到了吗?我的腹中,孕育着一个新的小生命呢...”
“夫君,你要做父亲了!”
……
内视,是修士跨过凝气期成功筑基时的具备的基本能力之一。
紫萱虽然不是道门修士,不能用道门修行阶段来衡量女娲族,但女娲族的传统功法修行下,紫萱其实相当于金丹期的修士,自然也能通过内视观察身体情况。
楚辞接了师门任务外出刷怪刷经验拿宝物,紫萱也不乱走,就在洞府中潜心修行,直到今早才发现,体内竟然出现另一个生命波动,一时间百感交集,平日里的聪慧冷静再也不见,魂游天外,脑海中几乎一片空白。
“要做父亲...要做父亲...”紫萱柔肠百转,不知心想什么,楚辞也不好受,整个人浑浑噩噩了,头脑里什么也装不下,念叨的只有反反复复的四个字,足足有一分钟,眼神才有了焦距。
仔细算起来,入轮回前是二十九岁,在各个轮回世界闯荡近十年,然后又在仙剑世界渡过十九年,接近六十载的岁月,楚辞心态虽然保持的很年轻,但对于后裔这种事情,实在没有心理准备。
轮回者怎么还能生子?为什么轮回主域没有听说过?跟贞子和薇兰也不是没有酣畅淋漓爆发过,怎么没有怀孕?
还是说这是因为自己投胎转世的原因,又或者轮回者和剧情人物之间能够生孩子?
这其中又隐藏着什么秘密?
眼看主线剧情就要开始了,琼华也不是适合养胎的地方,该死的,难道要让紫萱回到那个环境不卫生,没有消毒意识的苗疆待产吗?
去他大爷的,古代的生产率好像很低,自己是不是要提前学习一下接生?
心中思绪万千,楚辞陡然一颤,将所有杂念统统抛至九霄云外。如世间所有普通的丈夫般,发疯似得将紫萱抱了起来,旋转了数个大圈,欣喜若狂地放声大喝道:“现在想那些做什么?哈哈,我要有孩子了!哈哈哈哈,我要当爹了!!!”
“莫激动莫激动,快放下我。快放下我!”见了楚辞前所未有的失态举动,紫萱既欣慰又担忧,急忙按住他的肩膀道,“别伤着孩子!”
“对!对!对!”楚辞忙不迭地应是,赶忙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回床榻上,连连搓手,不知往哪里放。
平素的安然自得,一贯的镇定从容,全都在即将到来的小生命面前抛诸脑后,握着紫萱的玉手,楚辞生出一种虚幻却又真实的感觉,这是一种血缘相连的滋味,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隔断。
他万万没想到,数十载光阴中他没有结婚生子,如今来到主神空间,反倒能成为自己孩子的父亲,以前以理智为先的他还没觉得什么,此刻心头竟有种想哭的冲动。
满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有后了!(未完待续。)
60 生理课是语文老师教的
紫萱怀孕这个消息半个时辰不到便传遍整个琼华派,据说连玄霄都差点控制不住心中的小激动,体内阴阳失衡,赶紧躲回琼华禁地闭关调息。
这不夸张,琼华派人口自然增长率连续十九年负增长,只有逝世的前辈长老或者意外身亡的门人弟子,没有自然增长的琼华门人(门外收录的弟子不算),这个孩子的到来,正是象征琼华即将跨过难关,走向新生的标志!
夙瑶的脸上挂满笑容,偶尔门下弟子犯点小错,也只是笑笑便放下,玄霄经过深思熟虑,觉得在彻底达到阴阳合一之前,暂时不出现在两夫妻面前,免得发生丝毫不可能发生的意外,反倒是霸占了承天剑台,借助其冰火交融的自然异景,参悟阴阳大道。
阿青看了楚辞和紫萱恩爱融洽的情景,心知自己再也插不进两人之中,故而将一缕情愫埋藏在心中,选择静静守候在两人身边,只要楚辞和紫萱安好,孩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她便十分满足。
一晃又是一个月过去。
楚辞充分消化自己即将在八个月零十七天后成为一个孩子的父亲的消息,暂时停下无法增长的修行,整日陪伴紫萱游览山水,颐养情操,楚辞甚至还学习一下乐器,吹箫弄缶,吹着舒缓轻快的曲子让紫萱听,美其名曰:胎教。
而紫萱只是满脸幸福地窝在楚辞的怀中,感受到抱着自己的男子宽阔的胸膛,感到世间是如此的美好,而她更是感受到了这个男子的怜惜之情,还有肚子中小小的生命正在孕育,这正是两人心血的结晶,无限的幸福包围着紫萱,感到今生若是能够一直如此,此生已是无憾。
红玉收起满口的荤段子和妖娆,既不撒娇也不耍横,从容优雅带着几分魅惑,说话也轻声细语温软滑嫩,识大体、明礼节,从头到尾始终保持着大家闺秀的样子,光看她的做派和长相,谁都猜不着她以前是把整天调戏良家妇男的剑。
楚辞赞道要是红玉能一直保持这个状态,那作为主人的他简直三生有幸。
旋即红玉露出叵测居心,她想要当孩子的老干妈,呃不对,是干妈,然后被楚辞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且不论阿青早在九年前与紫萱有过约定,就说如今的阿青,豪爽大胆的女侠化作恬静温柔的女子,以至于楚辞每次看见阿青,都心中内疚,自然想在某些地方补偿一二。
让红玉当孩子的干娘,十有**会被她带坏。
不过话说回来,楚辞用琼华秘术掐算,可以算出孩子的出生时间,就是算不出孩子的性别。
现在紫萱肚子里的胚胎还没形成,也没法用内视做性别鉴定,不过楚辞也不深思,只当做这是女娲族对后裔的保护。
所以在璇玑蹲在地上好奇地看着紫萱的肚子,遐想孩子是男是女的时候,楚辞想都不想道:“肯定是个如同紫萱一样温柔美丽的女儿。”
璇玑说道:“元英师叔,你怎么知道是女儿?”
楚辞摸了摸下巴,突然发现自己找不到理由,难道说自己看了攻略玩了游戏,知道女娲族代代单传,且世代只会是女儿?
这时紫萱也发问了,满面晕红的望着楚辞:“夫君,你说我们的孩儿是男是女?”
“嗯?萱儿,女娲族不是世代单传女性吗?怎么你也会问这个问题?”楚辞闻言愣了一下,旋即发问。
“夫君为何这般看法?”紫萱比楚辞还糊涂,孩子气地咬着手指头,可爱无比道:“虽然我族时代单传,但并非单传女性,期间也有男性族人呀。”
“哈?”楚辞彻底懵逼了,这个世界的水到底有多深啊,盘根错节,黑幕重重,现在连乖巧贴心小棉袄都有可能变成调皮捣蛋熊孩子,这真是日了狗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也的确有理,不说那些神神叨叨的阴阳感应,从纯粹的生理学来讲,生男生女靠男人,紫萱只是提供了一个卵子,最终决定孩子性别的还是楚辞提供的‘小蝌蚪’。
实际操作上,真的不可能出现代代单传女性的现象,至于仙剑系列中连续五代女娲族后裔都是女性,只能说是一系列机缘巧合的结合。
扔一次铜钱是正面,扔五次铜钱也可以说是正面,但除非作弊,连续扔几百次,绝不可能全都正面。
想明这一点,楚辞不禁暗暗侥幸,还好当年语文老师上生理课的时候,自己没听偷偷看着生物课本,这方面知识得到强有力补充,不然就要闹笑话了。
“所以还要等几个月,等胎儿成型了,才能知道是男是女。”
楚辞心绪万千,而后温柔怜爱地握住紫萱的玉手安慰,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继续当一个老老实实的家庭妇男。
结果刚当了没几天,羲和小姑娘跑来让楚辞去承天剑台,自己则蹲在紫萱身边,好奇的看着紫萱还未凸显的肚子,好象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萱儿,我先去找玄霄师叔,你自己多多保重。”楚辞轻轻地吻着紫萱的额头,然后三令五申禁止羲和靠近紫萱三尺内,免得这个不知轻重的剑灵小妹子伤害到胎儿,这才召出飞剑,朝承天剑台飞去。
楚辞心里想着玄霄找自己有什么事,结果一下飞剑,玄霄先恭喜了自己一番,然后十分自然地把话题转移到琼华的现状,并表示道:“接下来几个月,这里将爆发一场血战,琼华已不再是安全之地,为了孩子的安全,我已修书一封,送到天墉城,你们夫妻可去那里暂居,等幻暝界覆灭,再回琼华也不迟。”
如今的玄霄气度越发温醇儒雅,心中固然还是那个桀骜自负的奇男子,但在时间的雕琢下,越发显现出一份渊渟岳峙,给人以可靠信赖的感觉。
女娲族功德镇压琼华气运对琼华派的确重要,但玄霄还不屑于在意这点气运,反而因为紫萱嫁给楚辞,把她当做琼华的一份子,决定将她送到安全的地方养胎。
“琼华很多年没有出现新生命,幻暝一战本座虽然胜券在握,但为防意外,你也别参与了。”玄霄想了一下,又想让楚辞也跟着离开琼华,免得飞剑无情,一个意外,孩子没出生就成了单亲家庭。(未完待续。)
61为什么!凭什么!
我琼华福利好,工资高,人情化制度,工作人员产假十二个月,照样发薪水,所以元英师侄你放心陪产去吧。
玄霄的意思大概就是这样,而且玄霄感觉就这么让紫萱离开有些不好意思,还取出师门重宝水灵珠塞给紫英,水灵珠蕴含最精纯的水灵力,至善至柔,润泽万物,正适合安胎。
可以说玄霄已经够意思了,换做其他人也不能做到更好。
楚辞陷入沉思,紫萱的安危他这个当丈夫当父亲的肯定比任何人还要注重,占卜出来的结果也很明确,紫萱是在南诏国产下孩子,所以送离琼华也是迟早的事,但他也不想排斥在主线外。
紫萱怀胎十月,正好走完整条主线剧情,待覆灭幻暝,保住琼华道统,再慢慢陪在紫萱身边待产也不迟。
未等楚辞开口婉拒,玄霄也道出他为什么这么宝贝楚辞的孩子。
“想我玄霄,孤傲一生,膝下不曾有过弟子。倘若元英你不介意,我想收你的孩子做个隔代弟子。”
以玄霄的性子,说起这件事也不免俊脸微郝,感觉不好意思。
按理来说,楚辞有了孩子,肯定要由楚辞自己教导,玄霄此举无疑有越俎代庖的嫌疑。只是一想到女娲族一向天赋异禀,稍加雕琢便是一块良玉美质,不禁也起了好为人师的念头。
当然,更深层次的理由玄霄相信楚辞也明白,自从楚辞加入琼华,琼华派不说飞速发展制霸天下,但也从原先的死胡同里钻出来,避免了一次极有可能断绝道统的危机,还给自己带来生机。
收楚辞未出生的孩子作隔代弟子,无疑加强了楚辞和琼华的联系,同时也是傲娇的玄霄所能想出的最有面子的报答方法。
楚辞稍加一下,也领会了玄霄的意思。
“玄霄师叔,你有所不知,女娲族有她们独特的培养手段,或许在修道长生这方面比不上琼华派,但却能最大程度发挥出女娲族的血脉力量。”
早在紫萱说她怀孕的时候,楚辞就有让自己孩子修道的念头,只是将这想法说出来后,却被紫萱直接否定掉,女娲族体内留着上古三皇的血脉,引导出来的神力比起炼化天地灵气的修士灵力更加精妙玄奥。
所以楚辞的念头刚刚浮起,就被孩子他妈打消,转而将精力放在另一个即将要面对的严峻问题。
“原来如此,倒是本座唐突了。”玄霄脸上更加挂不住,长袖一挥,背对楚辞傲然而立,“既然如此,你便去吧。”
楚辞张了张嘴,这算什么鬼?自己还没说要留下来推动剧情发展呢,怎么一下子就逐客了?
想了又想,楚辞干脆不说算了,反正时间到了,轮回世界任务激活,只要主线任务不是‘一剑落琼华’这种照本宣科的任务,根据主线任务的要求,他照样可以去青鸾峰,照样可以去寿阳,把这些年布置的棋子一一回收,同样能达成目的。
回到翠屏峰与紫萱合计,紫萱也觉得在琼华待下去的确不好,安全问题暂时不提,届时人妖厮杀,血煞冲霄,对胎儿总是有影响的。
当然,琼华即将面临大战,夫妻二人双双离开,心里上总是不好意思的,倘若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楚辞和紫萱效仿当年的玄霁夙玉,结伴私逃下山。
所以楚辞不费多少力气,就说服紫萱,也不去天墉城了,直接送她回苗疆,那里有一个功力深不可测的圣姑保护她,保证万无一失,而楚辞留下来拱卫琼华山门,待幻暝界战毕,再回来接她和孩子。
“夫君,万事以自己为重,千万要记得我和孩子还在等你。”紫萱浅笑温柔,绝美的脸上如同一泓秋水一般让人沉醉,那是即将为人母的温柔女子最动人的神色,并非单纯来自样貌的惊艳。
“萱儿,很多谢你!”楚辞轻轻吻着紫萱的额头,紫萱羞红着脸,可是脸上霎那间迸发出无比灿烂的光彩,让人感到眩目,满是喜悦的神色,很多时候,一句话足以打动女人的心田。
……
三月转瞬即逝,再过一日,便是楚辞来到仙剑世界十九年零两个月,也正是主线任务开展的时候。
两个月前,楚辞先到寿阳,凭借优势修为,制服柳梦璃一家上下,试图修改他们的记忆,将云天青从他们的记忆里抹去,只不过在对付柳梦璃的时候,楚辞略带惊讶地发现,柳梦璃的梦貘王族体质着实了得,善于窥探梦境的梦貘,灵魂力量哪怕不修炼,也极为了得,元婴期的修为也无法抹去她的记忆。
故而只能无奈作罢,看着柳梦璃如梦似幻的美丽容颜,楚辞暗暗叹气,原本想让她懵懂平淡地渡过一生寥作报答,看来宿命始终无法改变,柳梦璃还是要结识云天河,然后随波逐流地来到琼华,明白自己的身世,最后回到幻暝界继承妖主之位。
“原本想让你简简单单干干净净,可惜了...不知道幻暝界覆灭了,你又该如何自处。”
柳梦璃没变,云天河没变,韩菱纱没变,就慕容紫英变了,这一变,带给仙剑世界的变化,何其深远!
“任务世界,仙剑奇侠传四,定位轮回世界时间,确认主线任务时间线无误,主线任务展开!”
“任务世界:仙剑奇侠传四
本次任务属于单体性任务,任务难度:高等
主线任务:天火凌空焚,一剑落琼华——第一阶段:护云天河、韩菱纱、柳梦璃三人到达琼华派,三人抵达琼华派时,第二阶段主线任务开启!”
“提示:已和本世界语言同步,本世界所有出现的语言将自动翻译为你的母语。”
“为什么!凭什么!”楚辞抽身而起,怒喝苍天!
阶段任务也好,保护任务也罢,就算看不到最终阶段任务是什么,但从这一系列主线任务的名字上,傻子都知道结局是怎样的荒谬!
“主神!我已经扭转了琼华派的修行方向,再也没有双剑铸剑柱举派飞升的大错,为什么还要派发一个毁灭琼华的任务!”
“凭什么!”(未完待续。)
62 拨打热线电话求助场外冷心观众
吼了两句发泄怒火,楚辞立刻冷静下来,开始思索破局良计,最简单的下策莫过于这个分魂丢弃在仙剑世界不要了,转道青鸾峰,一剑砍死云天河,主线任务失败,分魂滞留在仙剑世界,跟紫萱白头偕老,不羡鸳鸯不羡仙,反正主体休养个三五年,配合炼金术中的某些禁忌手段,也能很快恢复,皆大欢喜。
只是楚辞不是这么容易放弃的人,当他发现自己陷入棋局不可自拔,难以用客观冷静的态度来解析主神发布的任务,当机立断,点开皮卡丘,拉出文本编辑器,编辑代码,手指头在虚空中疯狂舞动。
感谢凝结金丹时强化了自己的记忆,不然再深刻的记忆也抵挡不住十九年时光的侵染,别说写代码,就连一台智能机放在面前都要思考再三才能操作。
“如果我是本体的话!如果我是本体的话...以我的性格,一定会选择...删减不必要的累赘功能,最大程度保证线路通畅和传送速度,数据包丢失率也需要保证...”
没有人能猜得到,面前脚踩飞剑,仙气飘飘的英俊剑仙,竟然像一只程序猿似的在天上写代码,偶尔还爆出两三句粗话,仿佛回到了二三十年前的邋遢公寓。
几个小时后,楚辞看着面前简陋的通讯软件,微微蹙眉,但还是把手放在虚拟键盘上,一字一句地敲打。
“楚辞分魂一号慕容紫英,呼叫楚辞本体。”
既然身陷棋局不能冷静审视局面,倒不如呼叫另外一个‘自己’,同样的智慧,同样的个性,楚辞相信本体肯定也会保险起见,以主神空间为跳板,用曙光全功能修改器开挂,制作一个通讯软件了解分魂的情况。
这样一来,楚辞既能身陷棋局成为利益代表团,又能脱身棋局之外,做一个冷静的旁观者。
黑乎乎的窗口,白惨惨的字符不断闪烁,楚辞等了很久,都等不到回应,只是这样一通埋头苦干下来,他也冷静许多,随手把窗口挂在视野一角,静下心来继续思考对策,脚下的飞剑自动飞往青鸾峰,不论如何,先找到云天河总是没错。
重峦叠嶂,苍翠幽深,瀑布悬挂,水秀山清。
黄山青鸾峰,宁静的隐居胜地,今日继续被某个没大没小的家伙打破了恬怡的氛围。
“山猪!在那边,好家伙,它跑进石沉溪洞了!”
一个清秀少年身穿粗布麻衣,肩上披着一条皮草,左手提着一把长弓,浑然一个山野猎人,假如忽略他右手拿着的剑!
剑身似金非金,似玉非玉,通体成幽蓝之色,一股氤氲之气在剑身之上弥漫...最为奇怪的是,这柄剑没有剑隔,剑身剑柄连为一体...散发着一股阴寒死寂之意,好像这柄剑早已死去!
但是一把剑,又怎么会死呢?
少年懵懂无知,自然不晓得,心里只想着爹交代过,那山洞不让进的,他得马上跟去看看!
楚辞飞临青鸾峰,就看到清秀少年云天河拿着弓剑跑进一个山洞。
“剧情开始了么?”楚辞落到洞口,给自己加上一个隐身术,施施然地跟了进去。
因为琼华打消了举派飞升的妄念,故而双剑剑柱并非必需品,而想要网缚幻暝界,琼华派的宝物实在太多了,楚辞也懒得过来回收望舒剑。
只是主线任务逼不得已,在联系上本体前,楚辞还是要尽量控制任务进度,最好的办法莫过于直接参与云天河的大冒险。
“分阴阳,定风水,上斜下直,环水养德...这是青蛟出潭的气象!若是如此,应该往这边走!”红衣少女口中念诵家传的盗墓口诀,手里举着一个八卦盘定位,在石沉溪洞中如履平地,一步岔路都没走,转转悠悠,便破开布置在外围的八卦**阵,进入石沉溪洞的内环。
“这里还有机关,哼,这么简陋的机关,还比不上方才的阵法呢!”红衣少女轻而易举开启机关,露出新的天地,“山脚下有人告诉我,十几年前这附近出现过一男一女两位剑仙,扶危济困、仗义助人,寿阳附近,唯有黄山钟灵神秀,黄山山脉,青鸾峰灵气最为充沛,如果真的有剑仙存在,这里肯定跟他们有关系。从外围阵法的精妙和内环机关的简陋来看,也符合剑仙的形象。”
红衣少女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明快的笑意,仿佛下一刻便能得偿所愿。
红衣少女离去不久后,云天河也跨过阵法,来到内环大门,看到门扉洞开,清秀的脸上满是苦逼,不好,爹说过只要有这机关,其他人绝对不会闯到洞里,能够开启机关闯进来的,肯定是爹说过的妖怪。
“该死的猪妖,看我饶不了你!把你抓来烤上十遍八遍!可是,又没见过妖怪,不知道打不打得过...不行!打不过也要打,妖怪厉不厉害不知道,但爹生起气来我可是知道的。死猪妖,快给我出来呀!”
云天河加紧脚步,手中的弓剑早已搭好,随时都能拉弦射出。
楚辞跟在后面,仿佛看着一场身临其境的电影,云天河的纯真懵懂,让他既无奈又好笑,如此直率的性格,的确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越往里走,温度降低,土地越僵硬,都看不清地面的脚印,云天河自诩的追猎技巧也用不上。
就在云天河以为跟丢的时候,不远处的拐角突然有了轻微的声动!
在哪里!云天河舒臂弯弓,呼吸平稳,就在转角的动静更加清晰的一瞬间。
“咻!”
一缕劲风飘过,红衣少女从头到尾仿佛被一盆凉水沁透,心里骤生危机感,脚下不停,身形晃动,躲开了袭来的飞行物。
“啊!!谁这么卑鄙,居然放冷箭!”红衣少女拍了拍蓓蕾初绽的小胸脯,后怕不已,差点就要栽了,气愤的大喊,同时回过头看向袭来的东西,“咦?!——喂喂喂,到底有没有常识啊,把剑当箭射!”
“可恶!”云天河右手一扣,腰间的木剑落在手中,‘这是剑’射不死‘猪妖’,恐怕要近身拿剑砍,就是手里的木剑太钝了,经常砍不死山猪,说不定连猪妖也砍不死。
“喂!我说,你谁啊?难道是住在这里的山顶野人?居然趁别人不注意偷袭!阴~险~!”红衣少女双手叉腰,娇蛮伶俐的模样赏心悦目,可惜对面是个野人。
韩菱纱,云天河,欢喜冤家的第一次碰面。楚辞心里好笑的同时,眼角视野的边缘,黑底白字的对话框,闪烁着全新的字符。(未完待续。)
63 分分钟把仙剑四变成里番游戏
“楚辞分魂二号,收到。”
楚辞看了一眼还在打闹的两人,隐着身越过韩菱纱,信手在望舒剑上一点,锁住望舒剑的灵性,不给它觉醒认主的机会。
韩菱纱发现面前的小野人完全没法正常交流,她作为韩家村最有天赋的陵墓大盗,哪里有这个盗墓时间陪小野人扯皮。
“看招~烟雨夺魂!”
一颗烟雾弹砸出,炸出的烟雾席卷山洞,伸手不见五指,韩菱纱嘴角露出明快狡黠的小酒窝,垫着脚尖,无声无息地朝洞穴更深处潜去。
自己慢慢玩去吧,本姑娘要去找剑仙遗迹!
“呛死人了!糟糕,被它逃了!”云天河被突然的烟雾呛到,猛地咳了几声,待烟雾消散,面前的红衣少女早已不见踪影,顿时更急了,抄起‘这是剑’继续朝更深处追去。
“二号,难不成主体又分裂魂魄来使用新人副本钥匙?”楚辞一边想着,一边跟在云天河朝更深处走去,灵光藻玉楚辞有,没兴趣多拿一块,但宗炼师傅曾经留下一卷炼器手记,却是楚辞必得之物。
以前没来拿,是因为宗炼临终前留下的手记是完整版,没必要来拿一本已经拥有的拓本。如今却是为了提防天命主角云天河从炼器手记中得到某些不利琼华不利玄霄的记载,毕竟主线任务在哪里,不得不提防。
“新人副本钥匙只能存在一个轮回场次。”字符闪烁,虽然只是简单的白点跳动,但楚辞可以清晰的察觉到,通讯软件对面的另一个分魂,是怎样原始化的‘我’。
“嗯,那本体应该是陷入沉眠了,不然本体肯定会编辑代码加入通讯。”最了解自己的人只有自己,楚辞相信本体没休眠,肯定比分魂二号还要早加入通讯。
“是的,本体分裂出‘我’,陷入休眠,我以本体的名义,邀请机械苍穹派发一支实力中等的队伍,保护休眠的主体进行下一场轮回世界。贞子和阿卡丽娅会保证主体的安全。”
“代价是什么?机械苍穹可不是好打发的。”楚辞恍然,至于选择机械苍穹而不是其他两大公会,取得是一个平衡,既然跟其他两大公会有了比较深入的了解,为了保持自己的独立性,肯定要跟机械苍穹保持相等程度的接触。
墙头草的名字虽然不好听,但胜在安全,现在轮回主域的风气,也能保证楚辞作为墙头草安心发展。
“除了奖励点数收益,其他收获归机械苍穹。”
中规中矩的代价,看来机械苍穹也有其傲气,不屑于压榨独行轮回者的利益。
“情况不错,那我就先把这边的问题交代一遍,然后阐明立场,你以我自己的思考方式,给我想出破局良策。”
“把你的记忆打包一份发过来,我这边也有非武力难以解决的麻烦。”
“嗯?你去了哪个新人世界?”
“不清楚,任务世界名字为喋血黑夜,极有可能是邪神奸细所知而其余轮回者未知的世界,目前我正在探索世界发展脉络,寻找主线剧情。”
顺便研究如何坑杀所有新人!!
楚辞默默地在心里补充了最关键的后半句,既然找不出谁是邪神奸细,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干掉所有人。
同样是‘楚辞’,分魂二号会采取什么手段楚辞一清二楚。
“行,我立刻把所有记忆以压缩包形式发送过去,密码老规矩,顺便附带一份普通人可以使用的神通。”楚辞当机立断,以一种玄妙的方式,提取自己的记忆,转换成数据流形式,最后变成第一人称视角的MKV视频,压缩在只有楚辞自己知道密码的压缩包发送过去,主神空间充当的中转服务器效率极佳,几百TB的视频七八分钟就传输完毕,然后楚辞再思考了一会儿,挑出一种凡人也能用的实用法术,同样打包发出去。
“给你一个当前最好的建议。”短暂的时间,大概只够对面看完开头结尾,很快新的字符开始闪烁,“按照原剧情走下去,并尽量减少男主角云天河的戏份,控制他的成长速度。这是一个阶段性的任务,说明主线任务会随着阶段任务的完成度进一步修改和偏移,那就是你的机会。”
“你让我打压云天河?那不是回到老路吗?”
“关心则乱,你需要冷静一下。”
“我已经很冷静了。”
“既然云天河可以毁灭琼华,为什么他不能成就琼华,从你的简略介绍来看,琼华发展趋势良好,上到下欣欣向荣,而且兵多将强,玄霄战斗力天下第一。而且琼华没有走向举派飞升的歪路,自然也谈不上九天玄女降下天火惩罚,从任何角度来看,你所担心的一切都不可能发生。”
“主神发布的任务...”
“行,看来你还是入戏太深,那我给你简明扼要解释一下,原剧情中云天河能射落琼华,五大要素缺一不可,后羿射日弓、烛龙之息、凝冰诀、觉醒的望舒剑、还有一座飞在半空被天火点燃的琼华派,云天河现在拥有哪一样?那些穿越小说最喜欢的不就是抢夺主角的机遇吗?后羿射日弓到时候你收了,烛龙之息到时候你享用了,凝冰诀让玄霄不教给云天河,望舒剑...咦,原来你已经封印了望舒剑,琼华派现在也没飞升的**。就算主神再厉害,总不可能刷新一个琼华派给云天河走主线吧?”
“这话有理。”楚辞沉默了,经过另一个分魂的分析,他发觉自己的确有些关心则乱,自己十九年的作为,已经把琼华派彻底改变了,就算主神任务再怎么不近人情,也绝不可能操控云天河去攻击一个没有做任何错事的仙山门派。
“所以啊,收起你那四十五度仰天咆哮的姿势,好好享用你十九年改变的成果,引导改变阶段性任务,扭转最终阶段任务,如果你愿意,甚至还能争取刷一下两位女主角的好感度,打一个后宫结局。”
“抱歉,我已经成亲了?”
“噢,还没看到那里,对象是谁?”
“紫萱。”
“这样啊,什么时候成的亲,我快进到那里。”
“你这是打算看******片吗?”
“别开玩笑了,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别以为投个胎换个姿势你就成了另外一个人。”
(未完待续。)
64 世界真的好小
关掉对话框,楚辞松了一口气,果然是自己想多了,越是参与其中,越是无法自拔,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好处如今展现的淋漓尽致。
屈指一弹,身上的隐身术消弭,楚辞嘴角挂起一丝极为清浅的笑容,喃喃自语:“抱歉了,小野人,就当父债子偿好了,除了妹子不抢你的,其他的都乖乖归我吧。”
当楚辞来到云天河父母棺椁所在的洞窟时,韩菱纱已经触发了云天青留下的禁制,释放出灵符幻灵。
“嘘为**,嘻为雷霆。通天彻地,出幽入明,千变万化,何者非我!”
洞窟中灵力潮涌,冷光流溢,化作一只空有上半身、下半身呈烟雾状的人型幻灵,通体呈青白色,身周有淡淡鬼火漂浮,身穿琼华派十几年前的制服,面容僵硬,瞳孔空白无光。
“呀!这、这是什么?!鬼吗?”韩菱纱当场就被吓到,也顾不得跟小野人扯皮,赶紧溜到他身侧,共同面对灵符幻灵,凝神戒备。
“我也不知道。”云天河摇摇头,他还是第一次进来呢。
韩菱纱看着灵符幻灵,心里有些发虚,结结巴巴道:“我...我看他好像很凶,我们先跑吧!”
云天河道:“为什么要跑?我爹凶起来比他凶多了。”
“吾乃魁召,奉主人之命镇守此地,凡擅自闯入者,令其立毙当场!”灵符幻灵吸纳足够的灵气,主动发起攻击!
“立毙当场?!”韩菱纱看着那一看便知实力不俗的魁召,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山顶野人,小心啦!”
两人的注意力全都落在魁召身上,完全没发现楚辞出现在洞口看好戏。
魁召伸手一招,一道旋风向韩菱纱席卷而去!
韩菱纱闪身躲开了旋风,手中峨眉刺向着魁召刺去,可兵器所到之处,竟然触之无物,根本无法伤到这魁召分毫!
云天河同样射出手中的‘这是剑’,看的楚辞眼皮直跳,这都第几次了,每次看到云天河这么糟蹋望舒剑,身为正统剑修的楚辞都有种打人的冲动。
被封印的望舒剑没有激起丝毫灵力,当然也从魁召的身体穿过,造不成丝毫伤害。
魁召不在乎两人的动作,自顾自释放第二个法术。
“混元风!”
一道风灵力从魁召体内扩散而出,瞬间轰中韩菱纱娇俏的身躯,倒飞出去的韩菱纱一下子撞到云天河身上,两人滚在地上,手中的峨眉刺差点戳中肉垫,而混元风在即将覆盖到棺椁之前停了下来,没有伤及洞窟内任何物品。
这一下打得韩菱纱浑身酸痛,翻身而起,低喝道:“不行!这样砍上几百年也伤不了他!只好用那一招了,死马当活马医!喂,你静下心来听我念咒,我们一起用仙术对付他!”
云天河摸了摸脑袋,完全听不明白,但爹说过不能说谎的,老老实实回答:“什么仙术?我不会啊!”
韩菱纱忍不住气,一边躲开魁召放出的旋风,一边大喊:“呆子~所以才让你静下心来听我念,临阵磨枪,总比等死强!”
“道贯三才为一气耳,天以气而运行,地以气而发生,阴阳以气而惨舒,风雷以气而动荡,人身以气而呼吸,道法以气而感通...”
“咦?这口诀...是蓬莱一脉的启灵口诀,顺序乱七八糟,竟然也玩得开。”楚辞摸着下巴,开始推演韩菱纱口诀中功法的残缺部分。
“你...你念慢一点,太快了我记不下来!”云天河也要躲避魁召的攻击,同时还得听韩菱纱的口诀,也真是辛苦。
“...水之润下,无孔不入;火之炎上,无物不焚;雷之肃敛,无坚不摧;风之肆拂,无阻不透;土之养化,无物不融!...”韩菱纱心里更急,这魁召的攻击越来越强,哪里有那个盗墓时间慢慢说。
随着韩菱纱一句句到来,云天只觉得体内仿佛有某种东西在呼应着韩菱纱的口诀,等韩菱纱说完最后一句,云天河只感觉到自己仿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脚步变得轻盈,呼吸变得舒缓,目力敏锐,力气增大,“好了!”
“好了!”
楚辞左手握拳锤在右手掌心,终于推演出完整的口诀,并且对应到蓬莱一脉某个已经灭绝数百年的道统。
茅山江阴观!
不久前琼华派加大人手开发淮南王陵,专业鉴定人员给出报告,淮南王陵的建造风格和施术手法,正是茅山江阴观的作风。
难道韩菱纱是茅山江阴观的后人?
楚辞仔细一想,大有可能,韩家村世代以盗墓为生,如果是普通的世界,盗个墓也没什么,寻龙定穴,一把洛阳铲就能横行众墓,可这是仙剑世界啊,埋在地下的墓,在充沛灵气的滋润下,各种僵尸、精怪那肯定是少不了,一个小小的韩家村,要是没有法术傍身,早就死球了。
楚辞沉思的同时,启发体内灵力、一下子跨入炼精化气的云天河,木剑上带着淡淡的灵力,势若猛虎下山,全力一击劈在魁召身上,再也不是空荡无物,仿佛木剑劈入一团水中,剑柄处传来吃力的凝滞感。
魁召的身影在云天河的劈砍下,猛地一晃,被木剑划过的地方一片迷糊。
“好!再来!”寻常人看到魁召只在这一击中受了轻微伤势,可能会颓废或者丧气,云天河则不然,以看到有效果,也不管伤害多大,大呼小叫一番猛砍,精力十足,竟然硬生生地把魁召拆掉。
“呼~呼~”云天河双手支膝重重的喘着粗气,方才在魁召的法术之下来回躲避,还要全力攻击魁召,当真是耗费了太大的体力,打得时候没感觉,一停下来,顿时感觉累坏了。
“小野人还真的野性十足,竟然活生生拆了魁召!”韩菱纱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她原本还想放几个仙术帮助云天河,可云天河直接冲上去近战,怕误伤小野人,她也不敢胡乱施术,结果目睹了云天河徒手拆魁召的壮举。
只是...楚辞露出幸灾乐祸的坏笑,心中暗道,要是魁召有这么容易被打败,云天青也不会把它当成最后一道守卫。
魁召被打散之处,白色光芒渐渐重新凝聚,被打散的身躯,一分为三,竟然变出三个与刚才一般无二的灵符幻灵!
这——才是灵符幻灵的真正威力!
看着韩菱纱与云天河复杂的脸色,楚辞明白,自己的出场机会,来了!(未完待续。)
65 去他/娘的云天青
“散!”一道清光飘到中间的灵符幻灵的额头,流光溢彩,下一秒三只灵符幻灵消失不见,一道符箓从半空掉落。
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奇景,韩菱纱和云天河难以置信地看向清光出来的方向,一个俊雅出尘的年轻道士站在洞口,右手剑指还没放下。
当然,云天河不知道楚辞身上的衣服是道袍,所以...
“又出来一只鬼了!”云天河把楚辞跟魁召当成一伙儿,喃喃道:“这只鬼连腿都有,肯定比刚才的鬼还要强,爹啊,你儿子要死在这里了。”
楚辞:“......”
韩菱纱:“......”
“啪!”韩菱纱一巴掌打在云天河乱糟糟的脑袋,纠正道:“山顶野人也要有点常识,这是人不是鬼好嘛?”
“可他穿着跟鬼一样的衣服!”云天河委屈道。
“呵呵,我也想知道,这里为什么会出现只有我师门才能炼化的灵符幻灵。”楚辞轻轻一笑,没有在意云天河的胡话。
“湿门?那是什么东西?湿了的门?还有灵符幻灵又是什么东西?”信息量太大,云天河一时接受不了。
韩菱纱看着楚辞,青白道袍、背负剑匣、气势不凡,身后还有师门,这个形象,不正是她找了很久的剑仙吗?!
“敢问前辈,可是修仙问道之仙人?”
韩菱纱心中忐忑不安,略带几分讨好的笑容望向楚辞。
楚辞摸了摸下巴,有点不好意思地回答:“确是修仙问道的修士,不过仙人二字,还差得远!”
“前辈谦虚了,以前辈的本事,自称仙人恰如其分!”
这个回答对路!听到楚辞的回答,韩菱纱心里一松,反而认为楚辞真材实料,比起那些自称仙人真人的江湖术士,更加可信。仔细端详了楚辞片刻,略带迟疑的问道:“那个仙人前辈,敢问您今年高寿呢?”
“啊?问这个问题干什么?”
“只是很好奇您看起来这么年轻...您的真实年龄...”韩菱纱连连摆手,一副即不在意又十分在意的模样。
“这个啊,我倒是没怎么算过。”楚辞一愣,陷入了沉思,自从进了轮回世界,不断在诸天轮回游荡,还真的没一分一秒的积累计算自己的年龄,如果按照这个世界来算倒十分简单,“这一世我已经十九岁。”
“啊!”韩菱纱顿时失望了,竟然只比自己大两岁,她还以为楚辞是那种修炼有成青春永驻的仙人。
“这位小兄弟,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楚辞呵呵一笑,转头朝云天河打招呼。
“这里是我爹娘的墓室。”
“抱歉,在下唐突了。”楚辞先例行道了声歉,也不管云天河听不听得懂,然后直接切入正题:“敢问令尊令堂是否我琼华派弟子,不然这里怎么会有灵符幻灵守卫。”伸手一引,把地上的符箓摄到手掌,看了几眼,确认点头。
“令尊?令堂?这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楚辞嘴角一抽,换了个通俗的说法,“就是你爹娘。”
“啊?!你跟我爹娘认识吗?”云天河摸着后脑勺,满脸茫然。
“大概不认识,不过可以回琼华看一下宗卷,只要...”楚辞说着,眼角瞥见韩菱纱蹑手蹑脚朝不远处的棺椁摸去,眉角一挑,二话不说,屈指弹出一道剑气,落在韩菱纱的跟前。
“这位姑娘,死者为大,切莫惊扰死者沉眠。”楚辞警告的声音落到韩菱纱的耳中,隐隐有劝诫的意味。
“我...只是...这里...”韩菱纱讪讪转身,正想凭借精湛的言辞糊弄楚辞,结果对上一双深邃神秘的眼眸,心里千百种借口一笑而散,脑袋全都是空白,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在说什么。
楚辞顺势把目光投向棺椁中央的一座冰案,‘惊奇’呼声:“这不是本门遗失已久的灵光藻玉吗?怎么会在这里!”
对于这一系列的对话和演戏,楚辞其实很不满意,只因他习惯临阵发挥,给定剧本让他表演,反而容易演砸,好在欣赏表演的两人,一个是粗神经的小野人,另一个好像正在发呆,所以楚辞还能继续演下去。
“小兄弟,看来你父母的确是我琼华派弟子,不然怎么可能持有琼华信物灵光藻玉。”楚辞走到冰案前,拿起灵光藻玉,顺便长袖一拂,把冰案上的一本古朴泛黄的书籍收起来。
“啊,你快点放下,那是我娘的东西?!”云天河大叫道。
“涛山阻绝秦帝船,汉宫彻夜捧金盘。玉肌枉然生白骨,不如剑啸易水寒。”楚辞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与其说这是在形容夙玉的一生,倒不如说是云天青的自辩。
当年发生什么事情众所周知,不论从什么角度来看,夙玉和云天青都是叛徒。
天青雨霁,枉费当年太清真人收下云天青,并赐予道号玄霁,与玄霄平辈相交,到头来,只是成全了一个自顾自己逍遥自在,却不会为师门奉献牺牲的白眼狼!
不忍看到生灵涂炭,于是忍心看着身边同吃同住的师兄弟去死,不忍尚是婴儿的梦貘柳梦璃死去,于是忍心看着玄震大师伯中毒致死。
自己看到的剧情,游戏里展现的剧情相互融合,楚辞越发瞧不起云天青,假如当年云天青把婴儿柳梦璃交给师门,琼华派或许能用她从幻暝界交换梦貘剧毒的解药,玄震大师伯或许就不会死,很多玄夙字辈的师伯师叔也不会死。
至于夙玉,楚辞完全无视,一个心肠善良柔弱到这个地步的女子,不论她的初衷和想法如何,凭她的心性就不可能有所成就。
“所以啊,幼稚的人,永远也学不会长大!”楚辞抬起手,想要抹去云天青留下的提诗,但突然觉得脏了手,不屑地哼了一声,转身欲走,眼角瞥到云天青的棺椁,透过冰棺看了这个男人一眼,摇摇头,整理面部表情,继续演戏:“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上一代的恩怨,不能落在下一代人的身上,这个朴素的道理楚辞还是明白的,所以对云天河这个白纸般纯净的小野人,楚辞的态度还是挺好的。
“我叫云天河。”
“天悬星河,好名字,在下...慕容紫英。”楚辞顿了顿,还是拿出俗家名字来,不为什么,因为他觉得,元英这个道号,只有琼华门人才有资格喊他,“既然天河你是琼华弟子之后,那便随我回到琼华派修行仙法,求道长生。”
“不要,爹说不允许我下山。”
楚辞:“......”云天河你真是个乖孩子,从头到尾你提了多少次你爹了?(未完待续。)
66 发个呆也中剑
天晴如洗,清风明月怡人,更有云卷百里如潮,形若怒涛拍岸。
伫立在卷云台中央,玄霄抬头眺望着天上明月,细心感知着其中的阴阳变化,同时体会着体内的灵力性质和感悟。
“唔?谁的飞剑传书?”
玄霄睁开眼睛,一道亮白色的绚丽流光从长空中爆射而过,朝自己飞来,玄霄动也不动,伸手一摄,手心灵力玄妙变化,震荡空间,下一瞬,传讯飞剑自半空消失不见,出现在玄霄的手掌里。
“是元英的传书呀,他又有什么事?”
玄霄微感不解,他不是放了楚辞一年的陪产假吗?
神念读取飞剑内蕴含的信息,玄霄一颗不动仙心骤然动摇。
“夙玉...原来她已经...我原以为自己常年于冰中,早已心如止水...不想听到故人噩耗,仍是百感交集...人生百岁,终归尘土....还有一个孩子,天河么...元英要我演一场戏....呵呵,哈哈哈....什么是戏,什么又是真...元英啊,你还是太年轻了...”
玄霄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就连侍立在他身后的羲和,都难以辨清。
……
云天河小朋友因为‘爹说过’三个字死活不愿跟着楚辞去琼华,韩菱纱小朋友却在听到‘求道长生’四字死皮赖脸想要跟着楚辞去琼华。
“你不行。”楚辞上下打量了韩菱纱一圈,摇头拒绝,并当先拿着灵光藻玉离开墓室,他虽然讨厌云天青,但也不想毁坏他人坟冢。
“放下那块石头,那是我娘的东西!”云天河引弦拉弓,射出‘这是剑’,想要钉落在楚辞的前面,阻止他拿到灵光藻玉。
“哼!连灵力都不懂得运用,也想拦我。”楚辞轻笑道,“跟我回山练个十年八载,多磕点灵药,估计才有可能挡住我。”
一脚踏前,灵力狂涌,疾射的望舒剑被震飞,打着旋转歪到一侧。
韩菱纱被楚辞直接否定,心里也说不出什么滋味,愣了一会儿,看到楚辞离开,下意识跟了上去,一道蓝光闪过,她抬起手一挡,手掌心一痛,忍不住喊了一声:“疼!”
轰!
一股令楚辞忍不住发寒的精纯水灵从韩菱纱面前的望舒剑涌了出来,一点点极致凝聚的水灵精魄好像萤火虫点亮了整个墓室,在空中聚拢分散,飞舞疾驰,时而化作星河点点,时而变成光蝶翩跹,宛若身处一个星辰世界。美若仙境!
“不好!”楚辞一下子看到了望舒剑上逐渐被剑身吸吮的鲜血,再看到韩菱纱指缝淌出的血液,那里不明白。
只是楚辞想要阻止,已经晚了!
水灵精魄好像一个个俏皮的小精灵,围绕着韩菱纱连连盘旋,时而穿过韩菱纱的身体,令她感到一股股沁透身心的凉爽,积累多了,让人觉得刺骨。
片刻之后,这些水灵精魄又收敛了声息,重新飞回了剑身之内...望舒剑蓝光大盛之后,然后重新收敛!
再度变作原来的样子!
但楚辞知道,望舒剑,跟之前已经不一样了!
它已经找到了它的第二任宿主!!!
“卧槽!”楚辞差点就要一巴掌打死云天河,再打死韩菱纱,顺便下山干掉柳梦璃,然后这一缕分魂,干脆自我放逐困缚在这个世界,专心当一个家庭妇男。
韩菱纱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手掌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痊愈,最后只剩下一道淡淡的肉色的伤痕,稍微养上一两天,就再也看不出痕迹。
“前辈...这...”韩菱纱感觉这一天发生的事情,比她过去一年的见识还要破朔迷离,精彩缤纷。
“别问了,既然你得到了这柄剑的认可,便跟上来吧。”楚辞摆摆手,叹了一口气,看着懵懂无知的云天河,突然感觉心好累。
这就像一个劳心劳累的父亲,替学渣孩子贿赂了老师,打通了主考官,收买了教育局,盗刻了考题,本以为能让熊孩子考上重点学校,结果一回头,这熊孩子竟然考试交白卷,学渣到底。
“等等,我要留在这里,爹说过不准我下山。”云天河继续说道,“把石头还给我,你们走吧。”
“你想知道你爹娘的事情吗?”楚辞抬起眼皮,冲着云天河说道,“你想知道你爹娘为什么离开琼华派,来到这个偏僻的山峰隐居吗?”
“我...”云天河明显意动了,心口如一的他,心思完全可以从脸上看出来。
“在山上浑浑噩噩的过日子,真的是你愿意的吗?你不想下山看看?世界的广阔,凡人的喜怒哀乐、因缘际会,种种精彩,你难道就不想见识一下?”楚辞再次诱惑。
“我...这个...你别...”云天河结结巴巴,真的有些心动,可他爹的教诲始终在他心里占据第一位。
楚辞看出云天河的犹豫,稍微一想,立刻明白过来,发出致命一击:“你爹你娘都有可能是我琼华的弟子,说不定他们也愿意你回到琼华呢。”
“爹也会愿意我跟着你下山?”云天河眼睛里泛出一丝希冀的光芒。
楚辞斩钉截铁回答:“当然。”然后把后面‘才怪’两个字吞入肚子,只要云天河下了山,楚辞就敢保证他不会再想要回来。
云天河想了想,又问:“慕容紫英,跟着你去那个叫湿了的什么门,真的能知道我爹和我娘过去的事吗?”
“应该可以,毕竟灵光藻玉出现在此处,说明你爹娘的确跟我琼华有关系。”
楚辞发现‘众人皆醉我特么还要装醉’这种遭遇真的很让人不爽,如果自己是单纯的轮回者,管他死活,任由剧情自动推进,跟着杀杀怪最简单,可偏偏自己特么是男二角,特么需要给主角送助攻,送提示,推进剧情,还要装傻装无知,简直不要太酸爽。
“一定可以的,小野人你就放心吧!”韩菱纱拍了拍云天河的肩膀,兴高采烈地给他鼓气。
出了石沉溪洞,三人发现天色已晚,便决定在青鸾峰暂住一宿,明日再动身离开。
“慕容大哥,听说剑仙会御剑神通,飞天入地,为什么不直接带着我们飞到琼华派呢?”韩菱纱自来熟地拉近两人的称呼,对于楚辞想要在青鸾峰暂住一晚的决定表示十分不解。
“御剑?你说这个?”楚辞剑指一甩,背上寒月剑匣飞出四道剑光,破空呼啸,在天空四处游走舞动,宛若蜿蜒飞龙,旋即楚辞一收,璀璨剑光降落,没入剑匣不生一点波澜。
“是啊是啊!就是这个!”韩菱纱看的满眼冒星星,这才是真正的剑仙啊,这一次一定没找错!
“抱歉,你们要一路自行寻过去。”楚辞双手一摊,无可奈何道:“仙途坎坷,倘若我一道飞剑带你们越过重重考验,便失去炼心的意义。”
再说了,一道飞剑直达琼华,还少了个剧情角色柳梦璃!(未完待续。)
67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上)
一个人十几年只专注做一道菜,后果是什么?
楚辞不知道...但今天他见识到了,云天河从小到大就只懂得烤山猪,到如今,他烤出的山猪外皮金黄酥脆,裂开的缝里,肥美的油脂噗滋噗滋地响,香气萦鼻~~
虽无佐料,却保留了原始的山野风味!
认真说起来,金丹期及以上的修士,凭借天地灵气的摄取,早已脱离饮食的限制,之所以照常进食,不过是因为习惯罢了。
但闻到云天河烤出来的山猪肉,楚辞还是忍不住多吃了一点,手里掂着个山猪腿,常人需要注意的温烫,完全伤不了元婴期真人,一口咬下去,表皮弹性柔嫩,肉质口感滑嫩而不油腻。
“天河你这手艺不错,能在没有佐料的情况下烤出这么美味的山猪肉,当真是绝了。”
“嘿嘿,慕容紫英你喜欢就好!”第一次被人夸赞,云天河忍不住捂着头傻笑了起来。
“呃...”楚辞纳闷了,为什么要叫自己全名,难道是为了占字数?轻咳几声,纠正云天河的称呼,“天河啊,从你父母的情况来看,你也当是我琼华之后,你看我,我就没有叫你的全名云天河,而是亲近地喊你一声天河,如果你不嫌弃,叫我一声紫英便好,叫全名反而显得生疏。”
云天河还没开口,坐在一旁的韩菱纱便见缝插针,甜甜一笑,露出两个娇俏的小酒窝,格外的可爱娇憨:“紫英,你也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我叫韩菱纱,你叫我菱纱就好了。”
楚辞看着韩菱纱脑袋上两个应该是叫双平髻的包子头,心里有点纳闷,这个发型比较适合十三四岁未成年的少女,固然韩菱纱某些地方的确跟十三四岁少女差不多,但双腿修长,曲线也较为玲珑,的确是十七八岁既笄的成年女子。
心里有疑惑,楚辞直接问出来。
“哦,你说这个呀。”韩菱纱手指头勾着鬓角垂下的一缕秀发,顺口回答:“毕竟要下土盗...”说到一半,自觉失语,连忙停下来不说,小心翼翼地看着楚辞。
“盗什么?”楚辞眉头一皱,韩菱纱不说,他差点忘了问一件重要事,“我看你满身阴气,无业力缠身,却又阴德亏损,有损阳寿,命中注定早夭,是盗墓的吧?”
楚辞一句话,犹如森寒利剑当头劈下,将她整个人打懵,整个人呆坐在那里动弹不得,哪怕不远处就是烤山猪的火堆,也驱赶不了韩菱纱自心底深处冒出的寒冷!
楚辞的话还没结束。
“看你小小年纪,不可能折损如此多的阴德,想必是受到祖辈恶行牵连,你的家族想必也是以盗墓为生,代代早夭,阳寿太短!”
心里最大的秘密被楚辞轻松戳破,韩菱纱脸上青白不定,脑海里波涛汹涌,难以自己。
突然,仿佛心里冒出一团火焰,点燃了她的勇气,烧毁了她的理智,韩菱纱刷的一下站起来,飞快冲到楚辞面前,啪地一声,当场跪下,一下子惊住了楚辞和傻乎乎的云天河。
韩菱纱眼里已经忍不住带上了几分悲戚,泪光莹莹,嗓音略带啜泣,伏地哀求:“紫英,啊不对,慕容仙长,您慧眼如炬,竟然能够看出我是早夭之相,实不相瞒,我韩家世世代代都是早夭之人,无人能够长寿!
您既然能够看出来,那么定然也能够帮助我韩家摆脱这一宿命!请您大发慈悲,拯救我韩氏一族!
就算做牛做马,我也会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说着,就要给楚辞磕头!
“呃...你这是干什么?”楚辞一挥袖,韩菱纱只感觉面前仿佛有一团无法抗拒的气团在托举自己,别说磕头,就连下跪的双膝都被楚辞托起,重新站了起来。
“菱纱,你为什么要跪紫英,你是不是也犯了错,才被紫英罚跪。”云天河继续刷无知,不过直接被楚辞忽略掉。
他不过是想要通过话锋的力量,击破韩菱纱的心理防线,套出她家族的秘密,看是否跟灭绝多年的茅山江阴观有关,可没想到这丫头也太敏感了,自己还没发力呢,她就被打击的不要不要了,白瞎楚辞准备好的台词。
看着那总是一脸坚强的韩菱纱满面脆弱的神色,楚辞忍不住苦笑了起来,他的确高估了一个背负家族悲惨命运的少女的承受能力,摸了摸下巴,第一句话直接了当:“阴德亏损这种事情,别说我,换做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帮你解决,因为这不是人力可以解决的问题。”
韩菱纱眼前一黑,差点就要昏厥。
楚辞又道:“不过,你们却可以自己解决。”
韩菱纱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似的紧紧抓着楚辞的手,也顾不得是不是失礼。
“首先,先止住阴德流逝的源头,盗墓这种事情,以后别做了,本就阴德亏损,继续干盗墓这一行,说不定哪天真的遭了天谴,直接灭了你这一族也说不定。”
“行!我一定会让家里停止盗墓的行动。”韩菱纱果断答应下来。
“然后,阴德亏损太多,就要在功德上弥补,你们韩家要多做善事,修桥补路,赈灾救人,这些都是能增加功德的善事。虽然有句话说得好,‘有心行善善而不赏’,为了活命而做善事,功德累积相当的少,但只要积少成多,慢慢抵消亏损的阴德,想必阳寿也会慢慢涨回来。”
“我也答应你。”韩菱纱犹豫了一会儿,但还是一口答应。
“不是答应我,是成全你们韩家自己!”楚辞纠正韩菱纱的口误,接着说道:“开源,止流,接下来就是此世的弥补办法。通过做善事积累功德弥补阳寿是百年大计,不可能在短期内出现效果,所以还要在你韩家人自己身上找现成的法子。”
韩菱纱满头雾水,被楚辞说地迷迷糊糊。
“凡夫俗子,阳寿不过百年,但成为修士,动辄寿元数百数千年。”楚辞微笑提醒。
韩菱纱大大的眼睛开始灵动起来:“慕容仙长你是说...”
“上苍扣你韩家数十年阳寿,仅剩二三十年寿元,那你们就把自己的寿元修到数百数千年,到时候随便它扣,都是九牛一毛。”天生血条短算什么,多练级,把等级涨起来,属性全点在体质上,点成血牛,害怕老天爷扣几十年的寿命吗?
然后楚辞装作犹豫挣扎的样子,无奈道:“琼华门规森严,未经师门许可,在下实在不能将琼华功法传授给你,就算你加入了琼华,也不可把功法传授给你家人。”
韩菱纱露出失望的神色,可她也明白,修仙功法何等珍贵,肯定不可能让弟子随便外传,就算自己加入了琼华,也只能解决自己的情况,对韩家毫无益处。
“不过...”
楚辞又拖长了话尾,再来一个神转弯,勾起韩菱纱的期待,看着那一双可怜兮兮的眼睛,楚辞小小的暴露了‘狼子野心’:“先前在洞中,碰巧听到菱纱你口诵的法决,感觉这段残缺的法决深奥非凡,只是法决残缺,可激活灵力,却无法修炼筑基,倘若能补全法决,长生可期。”
韩菱纱怔怔道:“这是我韩家世代相传的法决,只是时日渐久,咒文不断失传,到了这一代,几乎练不出什么东西。”
“原来是家传的法决。”楚辞心里又肯定了几分,道:“如果你相信我的话,等有机会到你韩家村,或许能找回遗失的法决。”
“太好了!”韩菱纱压抑不住心中的激动,不再抓楚辞的手,而是直接搂住楚辞的胳膊,蓓蕾初绽的小胸脯蹭啊蹭:“慕容仙长,要不,咱们现在就赶回韩家?把解决办法告诉韩氏一族。”
云天河看看楚辞,看看韩菱纱,心中暗自惊奇爹不是说过,女孩子的胸和男孩子的不一样,软软的,不可以随便乱摸,怎么紫英还能用胳膊乱蹭?!
“咳咳!”楚辞在云天河纯洁目光的攻势下有点不自在,连连咳嗽,不动声色地把胳膊抽出来,摸着下巴道:“菱纱你别急,先把你韩氏一族的居住地告诉我,我瞧瞧是不是顺路,琼华派位于西极昆仑,一路途径多地,到时候顺路解决便是了。”
“为什么?!”韩菱纱顿时急了,她忍不住大声道:“可是慕容仙长,如果真的像您说的那样,想要将这诅咒消除的话。绝非一朝一夕所能做到!您若不随我同去,若不给我韩氏一族足够的证据,他们又怎么会相信我的话,停止盗墓,做善事积累功德?”
“不信就不信!”楚辞轻飘飘地说出冷酷而自然的话:“修道者最讲究一个缘分,随缘而行,随心而动。假如他们不相信,我也不会强求他们信,真正能解救他们的命运的人,只有他们自己。事事刻意强求,只会适得其反。”
楚辞说着,骤然心里一动,发觉自己竟然也犯了同样的错误,陷入了沉思。
韩菱纱只感觉自己一辈子接收到的信息,都没有今天一天接收到的复杂难明,她心里隐隐觉得楚辞说的话没错,但感情上始终接收不了韩家村还要继续在短寿早夭的折磨下受苦的事实。
心好乱!
“你们怎么都不吃了,不吃我就全部吃掉啦!”云天河手里捧着油而不腻的山猪肉,脸上挂着纯真的笑容,没有被两人的心情干扰到丝毫的天真。
韩菱纱怔怔看着云天的笑脸,心里仿佛也轻松了许多,忍不住笑了出来,或许也只有像云天河这样的呆子笨蛋小野人,才不会有这么多烦恼吧!
韩菱纱脸上满是艰难抉择后的坚定,握着拳头慎重道:“我决定了,还是依仙长所言,随缘而行,韩家村位于淮右,还请仙长记住,他日若到了韩家村,千万别忘了今日所托。”
“自然不会。”楚辞微笑点头,他还想要找到江阴观的遗迹,查清淮南王陵的真相,肯定不会忘记,顺便提醒一句,“在下还未成仙,切莫用仙长二字捧杀在下,同天河一般,唤我一声紫英即可。”
韩菱纱乐得跟楚辞拉近关系,一声清脆的‘慕容大哥’叫的可爱亲近。
是夜,楚辞心里盘算,发出一道飞剑传书。
……
翌日,三人下山,看着云天河大包小包丝毫不轻松利落的模样,楚辞忍不住捂住自己的眼睛,现实往往如此残酷,没有传说中的‘物品栏’和‘道具栏’,什么东西都要用包裹收起来背在身上,看起来简直逊爆了。
喂喂,云天河同学,你爹的牌位要掉出来了!
就连娇小玲珑的韩菱纱,也没有免俗,肩膀上背着一个小包裹,虽然没云天河那么夸张,但也把她蓓蕾初绽的小胸脯勒出明显的沟壑。
“慕容大哥,你没有常备物品要带在身上吗?”对于楚辞衣袂翩翩自在从容的样子,韩菱纱也是很好奇,抹了一把额角的细汗,问了出来。
“我的剑匣里有二十柄飞剑,你们看得出来吗?”楚辞顿了顿,岔开韩菱纱的问题,反问一句。
“呃!”韩菱纱瞧了瞧楚辞背后四尺有余的剑匣,本想一口说不信,但看着楚辞似笑非笑的神情,心里又不怎么肯定。
“紫英你打开来看,我们数一数,就知道有多少把。”云天河摸着脑袋,压根就不想猜。
楚辞:“......”云天河同学总是让人一点悬念的刺激感都提不起来啊。
“这个剑匣打不开的,因为我在里面施展了一门名为‘洞若乾坤’的高妙法术,这个法术练到极致,荔枝大小的洞口,能够容纳无限多的东西。虽然我还没练到那个程度,但放点随身物品,已经够了,你们把包裹交给我吧,不然走到晚上,我们也走不出黄山山脉。”
一收一放,云天河和韩菱纱终于从大包小包的负担中解脱出来,云天河一路上不断绕着楚辞打转,口里念念叨叨,眼睛一直放在楚辞背后狭长的剑匣,始终不敢相信那么小的剑匣,竟然能装下这么多东西。
少了负担,三人的脚程也加快不少,黄昏前,终于出了山林,来到一处阡陌交横,鸡犬相闻的小村庄。
“前面是太平村,我上山前曾经在村长家住过一晚,我现在去找村长,请求他再让我们多住一晚吧。”韩菱纱带头朝太平村走去。
“不了,还是别去这里!”楚辞突然想起游戏中的剧情,连忙停下脚步,扭过头看了一眼天真懵懂的云天河,摸着下巴苦笑,“天河久居深山,不懂山下的人情世故,恐怕会给村里的人造成麻烦,咱们还是绕过村子,继续往前走,顺便可以教一下天河一些人间的规矩。”
楚辞可没兴趣进太平村看云天河各种耍宝,然后被一村子的人肇鸡撵犬地驱赶出村子,这种无所谓的小剧情,还是用一招‘班长跳’直接越过吧。
楚辞做出决定,其他两人自然不会反对,三人方向一转,直接扎入郁郁葱葱的丛林。
丛林深处,妖气渐渐升腾!(未完待续。)
68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下)
三人从荒废的小路越过太平村,直接转道寿阳城,天色渐暗,三人离寿阳城还有二十多里,韩菱纱道:“惨了,今晚要露宿野外了。快点,趁天全黑前到达巢湖,否则只能睡在树林里了。”
云天河道:“睡树林里也挺好呀,还可以打野猪。”
“猪你个头,你才是野猪头,整天野猪野猪的。天要黑了,快!”韩菱纱催促道,行走江湖,露宿荒郊野外是经常的事,但有几个地方最不能留,树林便是其中之一,容易滋生野兽。
“没事。”楚辞轻松笑道,“有我在,就算在树林里,也不会遇到危险。”
是夜,三人露宿在巢湖湖畔,云天河又展露出一手精湛的野炊经验,柴火堆放,火光袅袅升起,跑进树林没一会儿,便已经扛着一只山猪跑了回来,开膛破肚,上架烧烤...一些列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
转眼间,浓郁的香味已经在湖边的微风中,遥遥的传递了出去!
楚辞坐在篝火边,心里感慨着,突然脸上一凝,几道疾速的妖气闯入了神念范围。
“放肆!”楚辞一掌拍在剑匣上,一道飞剑脱鞘而出,摇曳着一丈剑光,没入树林中,伴随着几声重重的摔落声,剑光带着一抹血色回到身前。
“慕容大哥,怎么了?”韩菱纱当场就被吓到,取出武器看着漆黑的树林。
“竟然逃了,算它们命好。”楚辞微微惊讶,飞剑出鞘的同时,来袭的数股妖气中迅速脱离了三股,以至于飞出去的剑光仅扫荡了剩余的妖气,未能全功而返。
云天河微微愣了愣,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疑惑道:“好奇怪啊,刚刚察觉到了强烈的杀气,怎么一下子消散了?”
“没什么,你继续烤你的山猪吧!”楚辞屈指弹在剑身上,震散上面的血污,飞剑在楚辞手掌里摩挲几下,好像撒娇似的,然后才乖乖钻入剑匣。
飞剑人性化的举动,看得韩菱纱目瞪口呆,怔怔问道:“慕容大哥,为什么我感觉你的剑像是活的?”
“这是剑灵,但凡灵器法宝,灵性积蓄到一定程度,便会蕴育出灵性,开启灵智,便是法宝之灵。”楚辞重新把刚才的软剑召出来,青碧色的剑身,精致的剑锷,好像一个小家碧玉的女子,“这柄剑名为绕指柔。”话音刚落,绕指柔剑放出微光,将实体掩盖在光芒中,狭长的剑身渐渐缩小,待到光芒散去,一只可爱机灵的青碧色翠鸟站在楚辞的食指上,小巧的鸟喙轻啄楚辞的掌心,有点痒痒的感觉。
“哇,好厉害!”韩菱纱瞪大了眼睛看着楚辞,眼底一抹惊讶和喜爱荡漾开来,女孩子总对小巧可爱的动物没有免疫力。
楚辞正想把绕指柔放到韩菱纱的手掌中,神念边缘又出现新的妖气,其中两股熟悉的妖气也在其中。
“又来了,烦不烦!”楚辞随手把绕指柔放在韩菱纱手心,剑匣中又飞出来一柄四方重剑,悬浮在半空,身形一闪,留下余音袅袅。
“你们先吃,我去松松筋骨。”随手一拂,在湖边的芦苇荡里捞走一把芦苇杆,楚辞身形如电,瞬息间没入幽黑阴森的树林里。
灵目一睁,熟悉的光线变化,熟悉的**味道,还有熟悉的植被。
原来是这里!
楚辞嘴角勾起一抹怀念的笑容,这里竟然是自己第一次受重伤时的妖林!
地面上几头倒毙的狼妖现出原形,黄牛大小的身躯上,隐约可见点点血渍从喉咙渗出,一根根本应柔软脆弱的芦苇杆,深深没入钢铁般坚硬的妖躯。
楚辞神念扩散,十丈,百丈,千丈。
一个呼吸覆盖了整座妖林,大大小小强弱不一的妖气全都落入楚辞的监控中,包括蓄势滔滔正朝着自己冲来的六股妖气,还有冲向云天河韩菱纱两人的另一股熟悉妖气!
“声东击西?还是分兵诱敌?没想到你们这几只小妖怪也懂得一点计谋。”楚辞站在树林某处空地,看着从灌木丛中钻出来的六只妖怪,哂笑道,“操作上不错,可是...”
手指尖的芦苇杆不翼而飞,下一刻,四头暴躁凶戾的熊罴轰然倒地,楚辞瞧着剩余两头妖兽,青面獠牙肩胛飞翼,利爪钢尾,不正是风邪兽嘛。
十年前弱小的楚辞初出家门,策马驰骋,就是这几只风邪兽陡然高空俯冲袭杀,酿成一场交通事故,差点把他挂掉,侥幸逃进妖林里,也是费尽心血才从无数妖怪的包围中逃了出去,最后被柳梦璃救了。
楚辞顿时恍然大悟,咬牙切齿道:“原来是你们,十年前偷袭之‘恩’,今天我还给你们!”
剑匣中的剑灵感受到楚辞的愤怒,纷纷脱鞘而出,十八柄绚丽强大的飞剑在半空中飞舞,构成一个巨大的剑网将风邪兽包围住。
“吼吼~~”两头风邪兽本在看到楚辞的第一眼就想要撤退,可楚辞杀掉熊罴的速度太快,快到它们肩胛飞翼刚刚展开,呼啸凌厉的飞剑就把它们困住。
一头风邪兽试探性地朝左上方斜飞,触发到镇域剑,中正宏华的剑锋一下子贯穿了风邪兽的飞翼,风邪兽哀嚎咆哮数声,斜斜掉落到地上。
“给我上。”如今的楚辞早已不把风邪兽这种未化形的妖兽放在眼里,打了一个响指,十八柄飞剑化作一团团耀眼的剑芒,摧枯拉朽之势飞旋而过的剑芒以惊人的速度从风邪兽的胸口、面前、或手臂带出触目惊心的伤痕,霎时间,树林空地内血光冲天,两头风邪兽纷纷痛叫败退,狰狞的兽面满是恐惧剧痛。
剑芒来得快,去得也快。
飞剑有灵,明白楚辞的心意,出剑之际分寸把握极其微妙,没有当场斩杀风邪兽,而是绕过要害处,给它们带来一道道痛苦却不致命的伤痕。
两头风邪兽被席卷的剑风裹在半空中,任由飞剑呼啸着从它们身上划出血痕。
飞溅的血液,玄妙的剑弧,还有由高到低的咆哮哀嚎,诡异而端庄,肃穆而苍凉!
最后两记飞剑自风邪兽的正面穿过,穿心立毙!
另外一侧,绕指柔和四方阙也回报,几波妖兽攻击云天河和韩菱纱,已经被它们杀死,其中也有一只风邪兽,被四方阙一剑枭首。
(未完待续。)
69 初至寿阳
干掉这些进度严重跟不上自己的妖怪,才收获五十来点奖励点数,回到篝火,外围散落十几头妖兽的躯体,云天河大呼小叫的跟楚辞说刚才有多少妖怪出现,然后楚辞留在这里的四方阙剑竟然自动出击,枭杀所有妖怪,实在太神奇了。
韩菱纱也心有余悸朝楚辞道谢,妖兽来袭时,四方阙剑主动出击,风邪兽陡然从漆黑夜空中俯冲而下,若不是绕指柔在韩菱纱身边,恐怕韩菱纱就要被风邪兽一招带走。
安慰了两人几句,楚辞手一挥,四柄飞剑落到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勾结出一个结界。
“已经安全了,你们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去寿阳。”楚辞衣袂一甩,盘坐到湖畔边的一块圆石上,闭目养神。
韩菱纱也跟着躺下去,却睡不着,回过头,云天河早已倒在地上,没两下就呼呼打起呼噜,“真是傻有傻福,心思纯澈也有他的好处啊!”
翻个身,看着楚辞挺拔的背影,韩菱纱心里涌起丝丝说不出道不明的滋味,也渐渐睡去。
第二天,韩菱纱睁开眼睛,正好看到楚辞朝日吐纳,呼吸间一缕缕先天朝霞中最精纯的紫气不断缠绕在他身上,金灿灿的晨曦打在楚辞俊逸出尘的面容上,如梦如幻,仿佛谪仙下世。
韩菱纱看得出神,突然一颗乱糟糟的脑袋挡到韩菱纱的面前:“睁开眼睛就是醒了,醒了为什么还躺在地上?”
“要你管!”韩菱纱摒除一丝羞人的想法,怒气冲冲地推开云天河的脑袋,起身梳洗。
三人一路步行,在经过大半天的辛苦奔波之后,终于才算是来到了寿阳县!
“天河啊,这两天跟你说的话你要牢记在心!”楚辞反复叮嘱,玩游戏时对于云天河的无知还可以一笑了之,但真的面对一个天然呆的云天河,楚辞才彻底明白这个小野人的能耐。
别说进城了,在寿阳外的耕地上,云天河就做出一剑射死农夫开春荒翻土的耕牛,问他为什么,这个小野人竟然说“我看那个大爷拼命拉着那头牛,还被牛拖着走,就想帮他一把。”
楚辞好话说尽,还塞了十几两银子,才让农夫大爷放过云天河。
“天河啊,以后看到不懂的事情,看着就好别动手,实在不明白,就问我或者菱纱,千万别动手!”楚辞反复唠叨,这才带着云天河进入寿阳县。
不得不说柳世封确实堪称是一位不错的官员,在他的治理下,寿阳城虽然并不太过繁华,但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摊贩叫卖之声不绝于耳,旁边,不时跑过几个满脸欢笑的孩童,颇靠近《礼记·礼运》里的大同之治,只是楚辞几个月前来,这里的气氛还十分闲适轻松,如今却多了几分悲哀和恐惧,用望气之术一看,愁云惨淡,近来好像死了不少人。
“天河啊...咦?天河?菱纱?”楚辞注意力稍微分散,一回过神,云天河就溜不见了,就连韩菱纱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
神念当即扫出,韩菱纱在城北某个米店,俯身在一张桌子上不知道写着什么,身旁还有另外一个...阴气缠身早夭折寿之相的男子?
楚辞信步一跨,光影幻变,从东城门来到米店的外面,正好听到了韩菱纱的话:“四哥,这里的墓别盗了,我在青鸾峰遇到一位琼华派的高人,他指出我韩家之所以会遭到天谴,全因为我韩家时代盗墓,惊扰亡者休眠,才遭此报应,需要多做善事,才能补回阴德,这里有一封信,四哥你替我带回家。”
“我们盗墓,只是拿死人的东西救济活人,不偷又不抢。”那个被韩菱纱叫四哥的男人不甘道:“这可是淮南王陵,传说中淮南王刘安炼丹服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说不定这里面也能找到办法解决韩家的问题。”
楚辞一言不发,就站在窗外倾听韩菱纱的回答,他可不会因为韩菱纱是望舒宿主而对她有特殊待遇,琼华攻伐幻暝界的计划中,望舒剑可有可无,早已不再重要。
韩菱纱心里有些动摇,但还是坚定自己的想法:“四哥,真的不能再盗墓了,否则更严重的天谴下来,韩家肯定会灭亡的!四哥,你就听我一句劝,放手吧。”
“好吧,你从小就有主见,盗墓功夫青出于蓝,比家里的长老还要高明,我相信你做出的决定是对的。”韩家四哥在屋中不断来回跺脚,一咬牙,答应韩菱纱的要求,“我会回去告诉家中的长老,劝说他们收手不干,并开始做善事。”
韩菱纱高兴无比:“太好了,多谢四哥,此事就拜托四哥了。”
“小妹,你不跟我回去吗?”韩家四哥疑惑问道。
“不了,我要跟着慕容大哥去寻仙问道,希望能找到修仙之法,到时候回来改进韩家的法决,争取大家都能延年益寿。”韩菱纱也有自己的小心思,楚辞以‘一切随缘’的理由拒绝韩菱纱,但她也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一下子想到了另外一个解决办法。
“哼!我这么聪明,肯定能一下子学会仙法,然后下山回韩家村改进自家的法决!”
楚辞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笑容,原来是打着这个小心思。
且不说韩菱纱能不能如愿,单单修行仙法,就不是简单的事,韩菱纱同学,你的梦做得太早了。
两人谈完,从米店中出来,街道上一片和气融融,万象更新。
楚辞跨步来到另一边,正好看到云天河背对着自己看着一块告示牌,“咦——这是菱纱?眉毛、鼻子,还有眼睛都差不多~~”
楚辞越过云天河,同样看着告示牌,旋即无语。
云天河同学,这么写意的画风,你是如何看出这里面画的是韩菱纱?
“啊!紫英你来了,我什么都没碰,什么都没拿,果然没人找我麻烦,嘿嘿!”云天河看到楚辞,摸着脑袋憨笑。
楚辞心想,你不去找别人麻烦就好了!
就在楚辞打算鼓励一下云天河,让他再接再厉,争取成为一个光说不练的合格键盘侠,云天河再度挑战他的下限,伸手撕下告示牌上的写意通缉文榜,朝楚辞背后赶过来的韩菱纱招手,高兴道:“菱纱,你看看,纸上有你的脸,画得挺不错的!”
楚辞:“......”
看到通缉文榜的韩菱纱:“......”(未完待续。)
70 连主神都无法纠正的口音
捕快总是在令人意料不到又意料之中的时候出现,就在一阵冷风吹过无语的楚辞和韩菱纱时,一队巡捕走了过来,见云天河撕下通缉文榜,快步上前。
“小兄弟!你既然揭了榜文,可是见过画上之人?”
云天河心里一咯噔,想起楚辞的叮嘱,连忙把通缉文榜塞到为首巡捕的手中,结结巴巴地道歉:“啊,对不起,还你,我不是故意的,别找我要钱。”
为首巡捕:“......”
楚辞捂住自己的脸,真想直接给自己加个隐身术,装作不认识云天河。
为首巡捕嘴角一阵抽搐,眼角狂跳:“小兄弟,你这是...误揭榜文?”
还未等为首巡捕好好教育云天河,并就榜文不能乱揭一事训斥他一番,身边的同僚就看到蹑手蹑脚想要躲到一边的韩菱纱,当即大喝:“大胆贼人,果然是你!还不乖乖束手就擒!”
“哇啊啊!云天河你这个大笨蛋!笨死了!”韩菱纱见逃不掉,双手插着小蛮腰,先把云天河骂个狗血淋头,然后才扭过娇俏的脸蛋,瞪着眼睛一字一句道:“可恶!睁大你的眼睛!倒是看看我从头到脚哪一点像‘贼’!”
为首巡捕拿起写意的通缉文榜一看,抬头喝道:“还敢狡辩!旁边这位小兄弟揭了榜文,而且上面画的贼人明明与你一模一样!”
几个巡捕当即腰刀半拔,云天河看见这架势,立即挡在韩菱纱面前,怒道:“你们要干什么!”
楚辞:“......”叫你别乱动乱碰你不听,跟你说作为男人应该在有危险时挡在女人面前,你倒是做的不错,撩妹技巧MAX啊!
巡捕也纳闷了,这人怎么既揭榜,又护着那女贼:“小兄弟,不是你揭了这女贼的榜么?快将女贼擒住,到县衙领赏!”
“我才不要,不许你们抓菱纱!”云天河耿着脖子拒绝。
双方正僵持着,楚辞继续打酱油保持透明状态,这时一个穿黑袍红带的捕头走了过来,看到楚辞的背影,心里泛着一丝嘀咕,然后又看到俊秀的云天河,一下子大喜:“慢着!”
楚辞转过头:“裴捕头?”
裴剑愣了愣,又重新打量楚辞一番,重点看楚辞的衣装服饰还有眉目,隐约从里面看出昔日某个粉雕玉琢少年的痕迹:“慕容小兄弟?”
来人正是寿阳县捕头裴剑,几年不见,裴剑一如既往,而楚辞却男大十八变,也难怪他一时半会儿看不出来。
“正是在下。”楚辞点头,当年在寿阳养伤,还多亏了裴剑帮自己买药煎药,就连自己折返妖林寻回剑匣,裴剑也一直陪在自己身边保护自己。虽然恢复伤势的楚辞不需要保护,但这份情他也默认了。
裴剑高兴道:“太好了!慕容小兄弟,我家大人这几年一直叨念你的行踪,既然慕容小兄弟来了寿阳,裴剑代我家大人请慕容小兄弟去府上一叙,请一定赏脸。”
云天河懵懂道:“呀!紫英你认识他们吗?快让他们收手,别抓菱纱。”
这时裴剑才想起,面前还有一个疑似自家大人多年来苦寻不至的人物,连忙拱手问道:“请问小兄弟姓谁名甚,哪里人氏?”
“你问我?”云天河看了楚辞一眼,见他没有反对,便道:“我叫云天河,刚从山上下来,怎么了?”
“果然是云公子,我家大人与云家颇有渊源,叮嘱我留意云家人的行踪,没想到今天竟然也找到了,正是双喜临门,敢请云公子也跟在下去府上叙旧。”裴剑心想今天出门看到枝头喜鹊叫果然是吉兆,没想到一次例行巡街,竟然把县令大人心里两个夙愿都给完成了。
韩菱纱见连大笨蛋云天河好像跟这个捕头口中的大人有渊源,终于放下心道:“嘻嘻,这不就结了?喊打喊杀干嘛呀?一场误会。”
裴剑和颜悦色的脸色一下子收起来,板着脸道:“对不住,姑娘请和诸位捕快回衙门一趟,最后若是查清冤枉了你,自会还你公道。”
“啊!什么?有没搞错?我和他们是一起的,哪有他们吃大鱼大肉,我吃牢饭的道理!”韩菱纱当即急了,对云天河和楚辞就这么和气,怎么换成千娇百媚的小美人,就冷下脸。
裴剑摇头解释:“慕容小兄弟与我家大人有故,云公子是我家大人故交之后,你嘛...”裴剑上下打量韩菱纱一遍,撇撇嘴,“你跟我家大人唯一的关系,就是我家大人亲手签下你的通缉文榜。”
楚辞差点忍不住想笑,考虑到这有损自己伟光正的形象,强行运起灵力压下,拍了拍裴剑的肩膀:“裴捕头放心吧,这位姑娘是跟我们一起的,不是坏人,柳世伯那里,我亲自去说。”
有了楚辞担保,裴剑也不再坚持,带着三人到了柳府,一看到门匾,韩菱纱惊讶道:“你家大人是寿阳县令?!”
“不得无礼!”裴剑喝道。
“哎,裴捕头,不知者无罪,别太较真。”楚辞连忙挡在两人中间,充当和事佬,这时,府门大开,柳世封走出来,第一眼就看到云天河。
“啊?这!长得太像了,裴剑派人来说的时候我还不敢相信,这天底下哪有这等巧事。你说你叫云天河,你爹名讳是否云天青?”
“对啊,你认识我爹?”云天河摸着脑袋,心想紫英不是说到了那个叫什么琼华的山上,就能知道我爹娘的事,怎么才下山没多久,就好像有人认识爹。
“当然,老夫柳世封,乃是受过你爹恩惠之人!”柳世封点头道,“贤侄,我已吩咐人准备了酒菜,快快进屋。”
“咸枝?是叫我吗?”云天河指着自己纳闷了。
“哈哈,自然如此,你若不嫌弃,可以喊我一声柳伯伯。”柳世封眯着眼睛,面容慈蔼。
“柳**?”
“嗯!好、好!”柳世封点头道,神色颇为欣慰。
楚辞摆平了较真的裴剑,一扭头,正好听到云天河口中那声‘柳**’,脸一黑,又想起那一声‘湿门’,云天河同学的口音,难道连主神都特么无法纠正吗?(未完待续。)
71 这微妙的好感度啊
“大人,别光顾着与故人叙旧,你看看这是谁?”裴剑可跟云家人没什么交情,比起不修边幅的云天河,更倾向于相熟的楚辞,连忙把柳世封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哎呀,这不是紫英吗?”柳世封望向楚辞,端详片刻,眼神大亮:“紫英哟,你怎么一走就是十年,可知道,你走了之后,梦璃可是牵挂得紧。如何,心中的迷惑想清楚了吗?”
当年楚辞陷入魔障,正是饱经世故的柳世封点醒了他,停止闭门造车的无用功,避免熬干心血的危殆,最后因宗炼师傅的仙逝,彻底大彻大悟。
“多谢柳世伯的关心,我已经看清了自己的内心追求。”楚辞拱手称谢。
“快快,随我进屋吧,离开了这么久,见到你和天河,夫人和梦璃一定会很高兴的。”柳世封一手抓着一个人,把楚辞和云天河拉进府邸里。
韩菱纱...再度被人无视!
楚辞转头一看,韩菱纱气鼓鼓圆乎乎的小脸蛋的确挺乐的,招呼道:“还不快跟上来,大鱼大肉不想吃,想去吃牢饭吗?”
柳府大厅,柳世封的夫人惊讶地看着云天河,好吧,又是一个吃惊云天河和云天青长得一摸一样的人。
“贤侄,这是我夫人阮慈,你可以叫她柳伯母。”
云天河迟疑道:“柳...柳波母?”
阮慈慈爱的看着云天河:“哎,乖孩子!你们还不快入座,我马上命人上饭菜,不然可都要凉了。”
饭桌上,柳世封听闻云天青得了重病离世的消息,心里感慨不已,又听到楚辞说云天青可能是琼华派离开师门的弟子,打算带云天河回琼华修行,更是高兴。
“呵呵呵,紫英,来,多吃点!”
柳世封满脸笑意的给楚辞斟了一杯酒,随后看了一眼旁边正胡吃海塞的云天河,脸上更是闪过了一道慈祥之色,笑呵呵道:“贤侄,来,你也来陪你柳伯伯喝一杯吧,这可是你爹最爱的蜜酒!”
云天河放下手里的鸡腿,看着柳世封,然后又看向了楚辞,疑惑道:“紫英,这个蜜我能喝吗?”
楚辞满脸无奈:“嗯,随你。”在饭桌上,云天河没看到一种从未见过的食物,就要问楚辞一遍,搞得柳世封看自己的脸色都怪怪的。
韩菱纱小声附在楚辞耳边:“慕容大哥,酒可不是个好东西,你让天河喝酒,就不怕他惹麻烦吗?”
楚辞想了一下,语气不怎么肯定地回答:“呃...嗯,应该没问题?”
云天河似乎继承了云天青的酒鬼基因,嗅了嗅酒杯,一口闷下,完全不斟酌自己的酒量深浅,还咂咂嘴道:“好喝、好喝!比溪水好喝多了!!”
楚辞嘴角含笑,看着云天河双目放光的盯着酒壶,心里好笑,这时离席的阮慈从后堂出来,身后还跟着另一个人。
“老爷,梦璃来了。璃儿,你快看,这是紫英,还有天青兄弟的儿子天河。”
楚辞抬起头,酒杯端到唇边,不自觉停了下来,微亮的灯火中,一身着高腰拖地的典雅长裙的女子正俏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不施粉黛的面容格外娇美,气质高贵典雅,眉心一点血纹朱砂,升华了她的气质,仿佛画中出来的瑶池仙子。
“梦璃,见过慕容公子,云公子。”柳梦璃盈盈下拜,姿态优雅端庄,宛若大家闺秀。
酒到即干,楚辞拂袖起身,笑意温醇,神情淡然从容:“紫英,见过梦璃小姐,多年不见,小姐风华依旧。”
云天河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抬起头茫然看着楚辞和柳梦璃,结结巴巴道:“你...你们好啊。”
韩菱纱看了看呆萌的云天河,又看了看相视含笑的楚辞和柳梦璃,忽然有种被两人隔离开来的疏离感,心里泛起一丝莫名其妙的危机感。
两人落座,又是一番寒暄,阮慈一脸满足的招呼三个小辈,一会儿看看俊逸出尘的楚辞,又一会儿看看纯真质朴的云天河,口中还不住的嘀咕着:“唉...这可真是苦恼啊...两个都这么好...”还有一个叫韩菱纱的女孩子,也不知道她跟这两个孩子是什么关系,真是幸福的烦恼。
柳梦璃坐在韩菱纱和阮慈的中间,正好直对着楚辞和云天河,时刻带着微笑的脸上看不出她心底的心思,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明白,明明一直很记挂着云叔,可不知道为什么,真的见到云叔的儿子,自己却没有太多的欣喜和激动。
本以为自己会更加的高兴的,可却还不如方才与楚辞相视行礼来的心神摇曳!
楚辞没有关注这点儿微妙的心理变化,饭宴过半,楚辞就提出自己的疑问:“柳世伯,我在寿阳县外,曾用望气之术观望一番,近来寿阳是否发生了灾难?”
“是呀,寿阳西北面的女萝岩盛产离香草,城里人多半都去那采摘,只是近半月女萝岩忽然有妖物频频伤人,如今没有人再敢接近了。”柳世封提起这件事也是心忧不已。
韩菱纱道:“麻烦,财路断了,人员伤亡,这可是大大不妙。”
柳世封也没有太好的主意:“老百姓心中慌恐,更是令人忧心...”
“柳世伯请放心,既然有妖物出没,不如让在下去探查此事,定然还寿阳一个太平。”楚辞转动手中的酒杯,漫不经心地把事情揽在自己身上。
“那就拜托紫英了。”柳世封心知楚辞身怀仙法,倒不怎么担心。
“哎呀,老爷,你快看,天河这孩子已经醉了。”
没想到两人说话间,云天河竟然喝下大半壶蜜酒,这蜜酒入口醇厚,后劲绵长,酒劲上涌,这小野人就趴在桌上醉倒了。
“贤侄?”
“天河?”
“小野人?”
丫鬟们扶着酩酊大醉的云天河回去歇息,少了这个小野人,柳梦璃心里不知道怎么,好像松了一口气又好像有点惆怅,看着楚辞微笑道:“慕容公子这几年在外面过的如何?是否到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有趣的事,能否说来听听?”
楚辞轻笑,目光深邃似有所指:“在下谨心修行,有趣的事情倒不多。”然后说了几件修行路上遇到的趣闻,飞天遁地的逍遥,斩妖除魔的畅快,或者端坐云端的适然,听得众人心神向往。
(未完待续。)
72女萝平妖【6K字大章】
一夜无事,第二日,楚辞向柳世封打招呼,想要孤身一人直接刷掉女萝岩这个副本,结果主角三人组也闹着要跟着自己去长见识。
“不行!万万不可!这一着太过凶险,你们几个年纪还小,怎能、怎能担此重任?”柳世封看着云天河三人连连摇头。
“爹,您不用担心,女儿自有分寸。何况云公子和韩姑娘也都是身怀绝技之人,又有慕容公子照顾,大家小心一点,不至于有什么闪失。”柳梦璃据理力争,端庄大气的气质完全不逊色堂堂县令。
“这...”
“爹,您不相信女儿吗?”
“唉,就按璃儿所说吧,你们务必要谨慎行事。璃儿你虽然天生具有灵力,也不可疏忽大意呐。”柳世封也是个耳根软的老好人,柳梦璃稍微坚持,便答应下来,“紫英呀,你可要好好照顾梦璃,千万别让梦璃受伤。”
“有我在,柳世伯尽管放心。”楚辞点头,就这种小地图,随便刷刷就过了,一点危险都没有。
“贤侄呐,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见你的弓用得久了,似乎有些破旧,所以请人做了把新的,你可喜欢吗?”柳世封又让人取出一柄做工精良的硬弓,呈给云天河。
云天河摘下身上的长弓,接过玉腰弓,扣弦虚引,反复检查好几遍,高兴道:“哈哈,这弓不错,简直太好了!木头好,木纹又匀,射出去的箭肯定强劲、箭路不偏,而且木头外面还加了小石头,握着应该很稳!”
“什么小石头,一点眼力都没有,明明是玉。”韩菱纱心里嘀咕着。
“哈哈,贤侄你喜欢就好。”柳世封看到云天河喜欢这把弓,心里也高兴。
“时候不早了,天河,菱纱,梦璃小姐,我们走吧。”
四出得城来,只见城外就是一座大山,未走数里,道路分成东西两条山路:东面山势陡峭,道路甚为崎岖;西面山势却甚是平坦,山路被笼罩在树荫之中,郁郁葱葱,一眼看不清楚。
柳梦璃说道:“山路往西北便是女萝岩,往东北面则是...”
还没说完,菱纱笑着打断了她:“嘻嘻,我知道,是先代淮南王的陵寝对不对?”
柳梦璃点点头:“韩姑娘说的不错。”
菱纱笑道:“淮南王那老头还挺会挑地方的呢,这八公山山势不错,兼具‘四势’中的‘青龙’、‘白虎’,两相拱抱能让穴场不受外风吹袭,可惜啊可惜,山前却只有寿阳的护城河,要是能够聚水成沼,就真的再好不过了。”
柳梦璃赞道:“我听爹说过,风水堪舆之术晦涩难明,往往一二十年才能略有小成。韩姑娘明白这么多,真不简单。”
菱纱谦逊地一笑:“哈哈,这不算什么啦,在我老家要是不懂这个,会被人笑话一辈子的。”
“咳咳,菱纱,你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吗?”淮南王陵怎么样,某个刚刚刷过这张副本的修士自然知道,再加上韩菱纱家族跟淮南王陵可能潜在某种不为人知的关系,楚辞连忙制止这个话题。
韩菱纱可爱地吐了吐舌头,不再说下去,挽着柳梦璃的手笑道:“对了,我说,大家现在也算是朋友了,就别那么见外,叫我菱纱就好,要不然,我可要叫你‘柳大小姐’啰,当然,你也这样子叫天河和慕容大哥吧,老是公子公子的,真见外。”
梦璃微微点头:“好吧,菱纱,我们这就去女萝岩吧。”
韩菱纱和柳梦璃才刚刚认识,就一见投缘,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搞得楚辞和云天河也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好在两女声音均是婉转清呖,倒不怎么令人厌烦。
一路上偶尔有山林野兽出没,云天河耍宝似的到处拿着玉腰弓射来射去,百发百中的箭术着实了得,只是杀的野兽多了,容易引来妖物。
柳梦璃长裙拖曳,若是在大堂之上,那是再端庄不过,可到了山路,却不怎么适合,只是四人已经出了城门,再返转回去又要耽误一天,于是在柳梦璃的坚持下,四人继续朝女萝岩进发。
一条赤色毒蛇躲在阴影之中,见有人到来,忽地探出头来,朝柳梦璃的裙子钻去。
所幸楚辞神念一直笼罩四周,及时发现,屈指一弹,一道剑气从指间射出,正中正中蛇头,未曾料到那蛇竟然没死,挺起蛇头,又想再次扑上。
“嗯?竟然快化成妖了?”楚辞略感意外,第二道剑气加了三分劲道。
只是剑气到底还是不如雷霆快,柳梦璃被楚辞救了一次,早已反应过来,急喝一声:“疾!”只见毒蛇头顶之上,突然闪起一个霹雳,正中蛇头,那毒蛇立时被击成了焦炭。这一下兔起鹘落,当真是迅速之极,楚辞的剑气斩落,一点奖励点数都捞不着。
韩菱纱吃了一惊:“咦?梦璃你也会法术?”
柳梦璃点点头:“紫英离开不久后,有一个道士来到我家,说我天生灵力充沛,异于常人,是修习仙术的上佳人选。我爹听了十分高兴,请求那道士指点我,那道士却要云游四方,只留下一本仙术书便离去了。后来我爹又请了一些略通道法的人教我修习,练了好几年,今天倒是第一次使用。”
楚辞好奇问了一下,得知那道士留下的仙术书只是简单的运灵口诀,心里暗暗感叹,不愧是梦貘王族,天赋异禀,凭借基础口诀都能修炼到这个地步,也怪不得上次试图清洗柳梦璃的记忆会失败。
四人继续朝西北方向走去,不一会,只见山路尽头出现了一个地洞,洞壁上铺设着藤条编成的软梯。
柳梦璃道:“这里就是女萝岩的入口了,离香草都长在洞内,我们就从这里下去吧。”
三人点了点头,云天河兴致高昂,第一个下到洞中,然后就是好动的韩菱纱,楚辞站在原地,却见柳梦璃一点动作都没有。
“嗯?”楚辞疑惑地看了柳梦璃一眼,忽然意识到她穿的是裙子,就这样顺着绳子爬下去太不雅观,柳梦璃俏脸生霞,想必也是想到这一点。
“梦璃,我带你下去吧。”楚辞挥手一招,一道剑光悬浮在脚下,朝柳梦璃伸出手掌。
“嗯,谢谢!”柳梦璃微不可查地道谢,将手放在楚辞掌心,剑光升起,柳梦璃站立不住,一下子扑到楚辞胸膛,软玉温香的柔软娇躯一下子贴到楚辞身上。
“当心点。”楚辞扶住柳梦璃的玉臂,剑光一转,来到地洞里面。
洞窟中一片寂静,除了光秃秃的石壁和石笋,并无半点离香草和妖怪的痕迹。
“呀,你们两人怎么飞下来了。”韩菱纱好奇的看着楚辞和柳梦璃,柳梦璃羞涩地从剑光上跳下来,小意的偷瞧菱纱的神色,确定洞窟的昏暗让韩菱纱看不到自己泛红的脸颊,这才安心下来。
“走吧,天河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韩菱纱看不到,不代表楚辞看不到,只是楚辞对柳梦璃只有欣赏,而无半点心动,再加上琼华和幻暝注定只有一方存在,所以楚辞尽量扮演好‘慕容备胎’的本命角色,即使楚辞对自己能不能胜任这个工作一点信心都没有。
女萝岩里并不像像游戏中那样,到处都是怪物。游戏中那是用来给玩家练级的,而现实中遇到袭击只是偶尔而已。
倒是因为灵气充沛,地势潮湿,滋生了不少毒物,偶尔也出现一两只草木精灵,对于无害的草木精灵,楚辞袖袍一卷,直接把它们送离原地,而那些攻击**极强的毒物,则是面临凌冽锋锐的剑气。
三人顺着尽头的地洞往下走,发觉女萝岩里尚有许多洞口通下去,也不知道有多少层,想来地形十分复杂。
“紫英,走了这么久,怎么还找不到天河?”柳梦璃担心云叔之子在这里遭到不测,出声询问。
“放心吧,那小子只是太好动,跑得快一点。”楚辞手里升起一个火球,照亮阴暗的洞窟,随意答道,“我的神念一直锁定在天河身上,那小子正大呼小叫的砍着一只快成精的钩镰蝎,咦?...已经被他砍死了,这小子又往下一层钻了,我们走快点。”
楚辞随手一拍剑匣,数道剑光颇具灵性地钻出来,朝四面八方扩散出去,它们都被楚辞下达了命令,遇到无害的草木精灵,可以放过,而碰见有害的妖怪、毒物就杀掉,剑灵的智慧不低,能完全领会楚辞的意思,在洞窟中不断飞舞,风声大作,呼啸回响。
到了三层,楚辞又放出数道剑光,继续清场,然后带着韩菱纱和柳梦璃追上陷入缠斗的云天河。
“天河回来!”楚辞一声清叱,让云天河退回来,同时,剑匣中飞出一道金黄色的剑光,瞬间贯穿缠绕在云天河脚上的妖藤。
云天河喘着气从妖怪的包围中冲出来,回到楚辞身边。
不用顾忌误伤,楚辞手掐剑诀,直接动用琼华剑诀。
“三才朝元!”一道道锐利狭长的剑气转瞬杀掉所有来袭的妖怪!
只是楚辞功力太深厚了,就算用最弱的剑诀,也尽量控制灵力输出,但面对一群新手怪,的确有点伤害溢出,将洞窟轰地满目疮痍。
陡然间,一道裂痕从不远处蜿蜒过来,直朝四人脚下袭来。
“起!”楚辞左手抓住韩菱纱,右手抓住柳梦璃,一声轻喝,剑光摇曳,拔地而起。
轰隆~~
地面崩塌,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阴暗无比,看样子,好像直通到最底层。倘若毫无防备,直接摔下去,就算是楚辞也怕要伤筋动骨,灰头土脸。
“好险啊!差点就掉进去了!”韩菱纱俯身瞧着深洞,拍了拍挺拔的小胸脯,犹有余悸道,“还好有慕容大哥在,不然就危险了。”
“是啊。”柳梦璃玉脸微郝,漫不经心地回答,注意力全都落在楚辞握住她手腕的手掌,干净有力的掌心不断传来温热,让柳梦璃一颗芳心微乱,这是第二次被楚辞触碰自己的身子。
在这样下去,好像有点对不住云...
等等?!
天河呢?
三人猛然想起,队伍中还有一个天然呆。
楚辞嘴角抽搐,这是什么情况:“天河不会是掉到里面去吧?!”
韩菱纱道:“那还等什么,慕容大哥快点,一起下去救天河!”
“嗯,站稳了。”楚辞剑光倾斜,以细腻的御剑技巧盘旋下降,钻进直径并不算太大的深洞,一下子就来到女萝岩最底层。
云天河躺在地上,身上压着好几块大石头,也不知道是生是死,一圈貌似是同一个种族的猫状妖怪围在云天河身边,看样子好像要攻击云天河。
“大胆妖孽,给我滚开!”
这次楚辞保守多了,一招五灵归宗落在云天河身上,先把他保护住。
“又有人类来了!该死的人类!”猫状妖怪看到楚辞降落,纷纷大喊大叫,包围圈散的更开。
“你们快去看看天河,这里有我。”楚辞压下剑光,挥袖将压在云天河身上的石头卷飞,惊退妖怪,韩菱纱和柳梦璃趁机帮云天河检查伤势。
“天河?天河!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柳梦璃探了探她的鼻息,舒声道:“放心,他还有气息,应该只是昏过去了。”说着拿出一个香囊,放到云天河鼻前。
过了一会,云天河悠悠醒转,见两人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脸上一红,刚要坐起,柳梦璃按住了他:“你刚醒过来,先不要动。”
虽然云天河皮糙肉厚,又有灵力护体,但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淤青扭伤也免不了,说着在云天河手臂的伤口处敷好了伤药,云天河只觉双臂一凉,说不出的清爽舒服,不由得感动道:“梦璃,谢谢你!”
梦璃笑道:“我们是朋友,何必言谢。”
“好了,我们来算总账吧,近日时常有妖物肆意伤人,想必就是你们这些妖孽,猖獗造孽后还敢崩塌地面攻击我们,如此伤天害理,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楚辞见云天河醒来,舒了口气,要是男一号摔死在女萝岩,那这个主线任务也不用做下去了,看向猫状妖怪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杀意。
“慢!”楚辞正欲动手,柳梦璃突然叫停,盈盈起身道:“紫英稍候,我认识它们,它们是这里的槐妖,天性食草,性格温顺,这里面会不会有误会?”
“误会?倒不大可能,它们身上血煞之气氤氲,明显就是沾过人命的妖。”楚辞敢让云天河等三人下来,就是打定清场的主意,就算柳梦璃求情,也不会改变主意。
“才不是呢,是你们人类不对!贪婪的人类把离香草都采光了,我们槐妖以离香草为食,如此一来,怎能活命?我们便决定咬死几个人,让人们不敢前来采集离香草。”一只猫状妖怪恨恨道,“再让你们人类采摘离香草,我们都要饿死!”
韩菱纱吃了一惊:“啊?原来竟是这么回事!”
柳梦璃也略显困扰,毕竟是她教导寿阳县的人们采摘离香草制成香囊售卖,但如果真的威胁到了槐妖的生死存亡,那...
“哼!如此胡搅蛮缠的解释,你以为骗的过我吗?怎么可能!”楚辞冷笑:“你说离香草被采集殆尽,而据我所知,寿阳城居民制香少说也有十年了,为何以前没有采尽,而十数日前尽数采光?他们不可能不知道竭泽而渔的道理!”
槐妖的面色一僵,好像被楚辞一口道破真相。
柳梦璃也明白过来,这其中肯定有更深层的原因,沉默以对,静等楚辞和槐妖的争辩。
“我看你们当中有不少妖怪体虚气浮,而又两两成对,想必是因为你们槐妖生产繁殖过多,需要的食物越来越多,这才想到要侵占百姓那一部分的离香草,竟然还无耻的说是人类采摘过多!”楚辞神念一扫,看到洞窟深处大窝小窝的槐妖幼崽,那里还不明白原因。
二话不说,剑光分化,剑煞森寒,正欲一波带走所有妖怪,柳梦璃又开口了。
“紫英,先等等,我觉得这些槐妖情有可原,也是为了自己的孩子,才不得不伤人...”
“嘶~~~”
楚辞倒吸一口凉气,玩游戏的时候还没感觉什么,真正面对这种情况,楚辞觉得真的十分荒谬,哪怕柳梦璃曾经救过自己,自己对她也能报以端正的态度。
但...
“梦璃小姐!”楚辞语气十分冰冷,一字一顿道:“你这是要替这些妖求情吗?”
云天河也开口道:“紫英,你说的那些我也只听懂一半,不过妖杀了人,人要报仇,人杀了妖,妖也不罢休,这样打来打去,到哪一天也没结果,还不如两边罢手。”
此言一出,韩菱纱和柳梦璃都呆呆地看着云天河,仿佛不认识他一般。
而楚辞差不多要气炸了!
“荒谬,真是荒天下之大缪!”
剑风四射,将挡住妖巢的石壁劈碎,露出里面大窝小窝的槐妖崽子,这些可爱粉嫩的小槐妖蜷在一起,在外人看来温馨喜人,但楚辞只看到一个个即将张大嘴巴不断吞噬各种食物,最后把目标放在人类身上的...妖!
楚辞冷笑的看着惊慌失措的槐妖,转头看向柳梦璃,眼里的冰冷和无情是三人从未见过的。
“人类有节制的采摘离香草,没有犯任何错,可这些不服教化的妖怪可是杀了人啊,那可是无辜的人,你让我原谅它们,宽恕它们,那些枉死的老百姓,又有谁来原谅!
你们也听到了,这些槐妖说起杀人,可没有任何愧疚,而且还觉得委屈,你看,你们采光了我们的食物我们才迫不得已吓吓你们,才咬死了几个人,多么‘善良’啊!
对了,连槐妖说的这个借口,都是假的,用来骗你们这几个没有见过世面没有见过阴险狡诈恶毒卑鄙的菜鸟!
今天它们可以为自己的幼崽咬死寿阳县采摘离香草的百姓,明天幼崽长大了,你们相不相信,它们又会为了更多的食物,更大的地盘杀戮人类?!
它们为了自己的繁衍咬死人,在它们看来没错,但我是人类,我为了维护凡人的安危,宰了它们,我也没错!”
看着被自己厉声说教的神色仓皇的三人,楚辞突然觉得心好累。
他觉得自己真的改变了很多,换做从前的自己,说不定连这三个所谓的主角都不会带来,直接一剑平了女萝岩,干掉所有沾染人命的妖,当然,现在也不晚!
“剑啸九天!”
楚辞低吟剑诀,呼吸间,无尽的剑影充斥所有人的视野,恐怖压抑的剑势令三人禁不住颤抖。
“去吧!”
漫天的剑影夹杂熔金化铁的三昧真火,抹杀一切,焚毁一切。
剑影消散的同时,楚辞的身影也消失不见。
“我走了,如果你们还想来琼华寻仙问道,去陈州吧。”话里充满了疲惫和不屑。
眼不见为净,蹩脚地演戏这么久,忍耐了云天河这么久,一直到了女萝岩,在善恶是非人情世故的辩驳中,楚辞终于忍不下去。
他求的是大自在,就绝不会让自己感到憋屈,与其跟着他们继续走下去,然后见识更多完全不符合人道规则的奇怪事件,就算这里面有超价值的支线任务,有丰厚的奖励点数,他也宁愿选择不要!
反正现在的奖励点数对他的作用也越来越低,为何要委屈自己的心情。
楚辞离开后,洞窟中只剩下云天河等三人,云天河怔怔道:“紫英他怎么突然间就走了?”
“这还用说,都怪...哎呀,早知道就不来了,让慕容大哥一个人来多好。”韩菱纱刚想说都怪柳梦璃惹到楚辞,可看到柳梦璃凄凄惨惨的神色,心里一软,没说下去。
柳梦璃绝美的面容凄迷哀婉,楚辞厉声的呵斥,冰冷的眼神,都令她感觉十分难过,为什么,明明她觉得...可按照楚辞的说法,真的是她错了?
她想找到楚辞,她想要向他求证,为什么人和妖真的不能和睦相处?为什么人和妖非要相互厮杀?为什么...她会在楚辞的冷漠下...心痛?!(未完待续。)
73 陈州八卦阵妖乱
凛冽罡风吹拂在脸上,也吹散了楚辞的心火,突如其来的分道扬镳,是意外,也是必然。
认真说起来,其实双方的社会观都大同小异,楚辞也不是原剧情中那个一开始迂腐不堪后来干脆就站到妖族那边的墙头草。
但楚辞对待人妖之间的罪孽和杀戮,明显跟崇尚宽恕的另外三人格格不入,假如柳梦璃和云天河比较倾向于儒家,那么楚辞更倾向于法家。
想要两族和睦共处不是不行,但犯了错就该罚,似柳梦璃那种‘哦,原来你有苦衷呀,好吧,我原谅你!’的态度,就令楚辞十分反感。
人类社会欣欣向荣,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文字和制度,文字传承历史,制度稳定社会,缺一不可。
连得天独厚的人类,都要遵纪守法,难道这些妖怪杀了人,一句‘野性难驯,情有可原’就能轻轻放过,反正他是不能接受这种决断。
“紫英?你怎么在这里?”
楚辞御剑东飞,腾空九霄之上,本来不可能会遇到其他人,奈何仙剑世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会飞天遁地的修士,迎面一道霞光相向而来,楚辞又没有升起剑光遮掩身形,结果霞光看到楚辞的面容,当即一个拐弯,落到楚辞飞剑一侧,同样露出原型,可不是阿青嘛。
“阿青,这话我问你才是,你不该在师门吗?”
楚辞剑指一引,把阿青从霞光中渡过来,少了罡风呼啸,说起话来也容易。
“对了,不好!紫英你快跟我走,门里几位师姐被困在陈州地下的伏魔八卦阵,情况紧急,我是被她们合力送出来求援的。”
阿青被楚辞一问,当即转喜为忧,连忙让楚辞去陈州救人。
“有这事?站稳了!”
数十里距离片刻即至,楚辞睁开灵目,偌大繁荣和平的陈州陡然冒出一团团狂暴污秽的妖气,沿着陈州穿城而过的城内河不断升腾,缓慢孕育着足够撕裂封印的妖力。
陈州伏魔八卦阵是两百多年前蓬莱派某位高人设下的大阵,聚天地泽火雷风水山八卦之力,以阴阳二气为柱,凭借人道之气,封印位于陈州的一处妖界裂缝,避免妖族从妖界裂缝中逃窜作孽。
据说这道妖界裂缝背后的妖界妖族,嗜淫好战,所以多年来蓬莱一脉都细心维护阵法,不敢有误,如今楚辞看来,阵法中阴阳阵柱明显失衡,这才导致作为分割线的城内河出现大量的妖气。
等等!
“阿青,我对陈州不太了解,我问你,陈州百姓饮水吃食是否采灌城内河的水源?”原本楚辞还挺担心身陷阵法和妖界裂缝的几位师姐,现在更麻烦的问题出现在面前,由不得楚辞不操劳。
阿青回答:“这...只有靠河的人家才会打内河的水,其他百姓都是在城中的公井或者自家的水井打水,难道这条河有问题?”
“何止有问题,简直要了老命,情况比想象中更糟糕!水井倒是没问题,但也要检查一遍,避免水井连接内河水脉才能放心,我这就去州府拜访此地官员,阿青你联系师门,让师门派几名灵药阁的弟子下山,还有通知蓬莱的道友,请他们过来。”
楚辞有条不絮的安排任务,同时手中多出几把传讯飞剑,神念刻画,朝四面八方撒出去,紧要关头,还是得联系左近的道友,不管是何派弟子,遇到危及一州百姓的滔天大祸,想必都会舍身护道。
阿青玉脸煞白,方才明白这不是一次小危险,而是会让数万人的大城化作死域的灾难,二话不说,转身腾起霞光就往师门赶去。
楚辞顾不得掩人耳目,大白天里绚丽剑光直接落到陈州府衙的门口,对着目瞪口呆的捕快疾声道:“劳烦这位兄弟,快快通知你们大人,陈州大祸将临!”
捕快听到后,也顾不得分辨真假,连滚带爬冲进府衙,其他三个值守的捕快提着胆子向楚辞求教,楚辞毫不隐瞒,立刻把他们吓得够呛,一溜串撒腿就跑,估计是要回家把家人带走,也有看到剑光降落,来府衙看热闹的老百姓,楚辞同样直言不讳,还把琼华派即将派人前来救援的事情说出来,希望百姓们保持冷静,无需太过惊慌。
但这些老百姓又岂会单听楚辞只言片语,相信的有,怀疑的也不少,一时间鸡飞狗跳,流言漫天,骚动从府衙开始扩散,很快便形成一定的规模。
一个大腹便便富态的官员从衙门走出来,发现守门的捕快都走散了,而门外还有不少老百姓乱糟糟的大喝大叫,场面躁动混乱,心里不悦,喝问楚辞道:“哪里来的妖道,竟敢在本大人的府衙前妖言惑众!”
“惑众或许有,妖言可别强加在我头上。”楚辞淡淡道:“你便是此地父母官?”
官员挺直腰杆,头颅微昂,得意洋洋道:“正是,本官乃...”
楚辞十分干脆地打断官员的话:“是就好!劳烦大人组织人手,通知城里的人不要饮用内河的河水,同时派人清点城中水井,但凡通往内河水脉的水井,一律封存不用。过几日会有不少同修来此,届时重新封印阵法,陈州还是那个陈州。只是这几天不会太好过。”
官员一张富态的胖脸涨得青紫,羞怒道:“放肆,你算什么东西,还敢大言不惭,来人,把他抓起来!”
“庸官!”楚辞看穿了官员的本质,摇摇头,在众多老百姓的惊呼中甩出一道剑气,轰在府衙前的青石地板上,巨响中轰出一道狭长的剑痕,足足有三丈长两尺宽,深达五尺。
不理会吓得瑟瑟发抖前襟下摆都开始湿润的陈州知府,楚辞召出飞剑,直接顺着十年前印象中的位置,朝陈州士绅富贾居住的地方飞去,这个庸官没能力,楚辞相信全副身家都在陈州的士绅富贾,肯定有能力,没能力也要有能力。
剑光落下第一处,正是陈州首富欧阳家。(未完待续。)
74坤钧地龙妖齿毒
楚辞万万没想到,当初自己随手救的一群人,竟然全都是陈州最顶尖士绅富贾的家属,有了一点旧交情,再加上楚辞琼华弟子的清白身份,这些势力遍布陈州及治下三乡十四村的士绅富贾勉强相信楚辞说的‘陈州妖难’不是在开玩笑。
而接到传讯飞剑不断过来的各派道门弟子,还有楚辞当场施展的绝妙法术,也让这些士绅富贾没有第一时间选择携家带口逃离陈州,而是答应他,组织乡亲父老,维护陈州治安,并配合道门弟子排除城内妖气危害。
“多谢欧阳老爷,多谢陈员外...还有诸位。”楚辞剑指竖在胸口,朝在场十几位士绅富贾行了一礼。
这些士绅富贾作威作福惯了,但哪里见过修道之人如此大礼,慌忙回。
“仙长无需客气,我等家业都在陈州,岂能轻易放弃,妖怪虽恶,想必也敌不过诸位神通广大的道长。”
“是啊,我们家族世代居住在陈州,与陈州不可分割,保住陈州就是保住我们大家的身家性命,如何受得了仙长的大礼!”
楚辞寒暄片刻,来到另外一个房间,里面有二十几位有能力拿下传讯飞剑接受神念传讯并继续扩散的修道者,修为最低也是筑基巅峰的修士,最高甚至有个半步踩入元婴,只需灵力积蓄充沛,就能一跃成就元婴的金丹期真人。
“在下琼华派弟子元英,见过各位道友,感激的话也不多说,大家能来想必也是为了护我人道、守卫苍生,眼下情况紧急,暂时有陈州当地的士绅富贾组织人手安抚群众,想必比官差要来的有效。我等正好趁...”
“元英道友且慢,听老道一言。”楚辞说到一半,那位半步元婴的真人不客气地打断楚辞的话,喝问道:“我等修道中人斩妖除魔,务必要避开凡人,以免惹起骚乱动荡,这是各家各派不成文的规矩,为何你要大肆宣扬阵法将破妖怪将出?!”
“这位道友稍安勿躁,各大门派有这个不成文的规矩,必定有其道理,但这个规矩的深意想必道友不知。”楚辞毫不客气地运起体内元婴之力,把压倒在场所有人的高修为展现出来,增加说服力,“各大门派定下此规矩,是因为我人族身体孱弱而妖族强悍凶戾,每每有妖怪作乱,平民百姓总是最容易遭殃,更让人不齿的是,妖怪作乱情有可原,可那些害怕妖怪崩溃逃亡互相践踏伤害的百姓,才是无辜的。所以才渐渐形成斩妖除魔不惊动百姓的规矩。”
“此话有理,老道正是这个意思。”半步元婴真人抚须颌首,旋即露出疑惑,“既然元英道友知道,那为何...”
楚辞摊开手掌,反问道:“陈州八卦阵动摇,妖气弥漫,更随时有可能出现庞大妖潮,你认为,这种情况下,还瞒得住吗?”
“......”
楚辞拳头一握,五根手指头牢牢扣在拳心:“与其不断浪费力量和精力遮掩真相,使老百姓在未知和茫然中积蓄恐慌的情绪,还不如干脆挑明白,把即将到来的灾祸摆在所有人面前,大家团结一致,共渡难关!”
“此言有理!”半步元婴真人显然被楚辞的话(修为?)说服了,点头道:“老道玄诚,现居孤山野观,不值一提。”
楚辞见暂时慑服住众多道友,这才缓缓将自己心中的打算道出:“多谢玄诚真人谅解,在下继续说了...陈州伏魔八卦阵,以阴阳二气为阵柱,诸位道友想必也看到了,阵柱动摇,以至于位于内河位置的阵法结界变得十分薄弱,现在暂时只是妖气扩散过来,但我认为,这个结界随时都会脆弱到连妖族真身都能跨界而出,所以内河部分,还请玄诚真人以及几位金丹期真人两两组成小组,四处巡视...妖气侵染水脉,但凡有误喝的百姓,必定会身染妖毒,还请几位筑基期的道友,带着士绅富贾的人手,清点水井,断绝妖毒扩散,过几日便有我琼华弟子携带草药下山,替诸多百姓解毒...我有几位琼华的同门,早在多日前深入阵法,如今困在阵法和妖界裂缝之中,在下要进入伏魔八卦阵,把几位同门救出来,地面的事情,还请玄诚真人多多担待。”
房间里所有人都被吓到了,连忙劝楚辞别冲动。
“我意已决,让我眼睁睁地看同门师姐身陷险境,我办不到。”楚辞之所以不立刻冲进八卦阵,还不是因为地面没人掌控局面,现在有老成持重的玄诚真人在,楚辞大可放手一搏。
别看楚辞只有元婴期巅峰的修为,因为无法突破到元神期,楚辞体内的灵力只能不断积累,到如今,体内灵力之浑厚磅礴,比得上同样两个元婴期巅峰的真人,这也是靠了琼华派家大业大的凉荫。
说到就做,从楚辞压低剑光降落陈州府衙,到组织士绅富贾安抚百姓,再到安排道门中人镇守陈州,期间也不过大半日,后续虽然还有遁光落到陈州,也全都交给玄诚真人应对,楚辞盘坐在一艘乌篷船上,随波逐流,飘荡在陈州城内河上,日光西斜,就在太阳余晖彻底消散,天地陷入黑暗的同时。
船上的人,消失了!
……
楚辞稍微借助天地阴阳变化的规律,推动阵法流转,同时体内散发出一定量的灵力,立刻激出庞大的吸力从下方传来,拉着楚辞移形换影,穿越重重空间叠影,向下坠去!
伏魔八卦阵本是由蓬莱高人在此地布下的阵法力量,所化八卦之力,与陈州被内河巧妙分割的阴阳二界结合后化成,运转无形无影,吐纳天地灵气,更有无数人族与地面繁衍发展,生生不息的人道之力作为第二道保险栓。
此刻恐怖的妖气不断朝地面渗透,八卦之力化作的囚锁支柱被染上一层黑色,结界深处隐约有凄厉诡异的红色光流不停闪动。
楚辞扫了一眼,便不多做关注,而是把目光投到西方兑位支柱,那里七八十条地龙妖团团包围,隐约露出的缝隙,露出熟悉的琼华剑阵。
以虚薇三师姐为首的三名琼华女弟子,组成钧歌三才阵,灵力在三人体内来回流转,形成后劲绵长的防御剑阵,这才堪堪挡住了地龙妖的攻击。
只是地龙妖数目众多,轮流不断冲击剑阵,爪拍喷毒,无所不用其极,再加上虚薇身后的女弟子中,有一个是璇字辈的低辈弟子,修为仅仅才筑基初期,导致灵力流转略显呆滞,按照剑阵衰弱的程度,再有三两天,便支撑不下去。
楚辞当即掌拍剑匣,飞雯焕日落入掌心,给自己挂上一个五灵归宗,同时绕指柔、火炼精、四方阙、铸云铁四柄飞剑结成四灵封魔阵,投向阵法深处妖界裂缝,镇域、函灵、蕴华、刺珏、凝霜五柄飞剑结成五行正反大阵,顺着伏魔八卦阵的脉络,定住这片半成的小天地,稳固这个位处阵法和妖界裂缝的临时空间。
布置好战场,楚辞当即投向地龙妖,起手抬剑,剑光人影合为一体,剑气磅礴,惊天剑罡横扫当场!
“化相真如剑!”
强大无比的剑罡浩然涤荡,夹着低沉慑人的滚滚雷鸣,正以多欺少的地龙妖措手不及,被楚辞一剑杀入,血肉飞溅,位于剑势前方的七八头地龙妖,剖肚碎心,无一存活!
剑光来的突兀,虚薇不敢保证敌友,故而直到楚辞脱出人剑合一的状态,露出形态,才惊喜呼道:“元英师弟,你来了!”
“虚薇师姐,先别急着解开钧歌三才阵,待我杀掉所有妖怪,回到地面再慢慢寒暄。”楚辞背对虚薇,察觉出她似乎有解开阵式的举动,连忙制止。
“不联手应敌吗?”虚薇的想法是让楚辞加入阵式,组成四灵封魔阵扫荡妖怪,但看楚辞的意思,好像要全包了?
“不必了,区区几头小妖,何足挂齿!”
楚辞嘴角勾起一丝从容而霸道的弧度,飞雯焕日剑锋金光大涨,这些妖怪修为在金丹期上下,倘若寻常元婴期,八成是要被它们打跑,即便两三个元婴期真人下来,也够呛,可他...
是人民币玩家!
“紫宵、银月、慑天、碎痕、崩鸣、定魂、鬼魁、玄瞑、龙吟、黯辰!”
十柄蕴灵剑器从寒月剑匣中飞出,这是楚辞第一次在别人面前露出剑匣里的根底,外人眼中可遇不可求的拥有剑灵的剑器,对于一个跟天墉城关系良好的铸剑大师来说,真的别太稀疏平常。
“十方无尽剑阵!”
楚辞天资异秉,在玄霄的教导(单方面殴打)下,对于专属自己的剑诀的确颇有心得,奈何修为不住,无法推衍完整,只能退而求其次,以剑诀的根本推衍出全新的十方无尽剑阵,以十柄剑灵为阵基,封锁乾坤,定鼎八方,剑煞无尽,剑罡肆意。
就算是三五个元婴期真人联手,落入阵中,不死也要脱层皮!
地龙妖凶性大过灵智,从盘旋缭绕的飞剑感受到深深的死亡气息,哪里还能忍耐着看楚辞表演,早已一拥而上,务必要在楚辞彻底设下剑阵前干掉这个突兀出现的小子。
只不过楚辞身为十方无尽剑阵的原创作者,对于这个剑阵施法前摇没有自带无敌保护这种BUG设定早已心中有数,身形变化宛如流云一般,变幻莫测宛如流水,任由地龙妖施展手段,妖火还是毒气,都沾不到楚辞半片衣角,这却是鞋子附带特性醉仙望月步的效果。
一番拖延下,十方无尽剑阵立下,当剑阵结出,一瞬间,整个临时小空间几乎要崩溃,虚空中破碎无数的裂缝,道道剑痕漫延,自地底深处裂极而起,甚至连伏魔八卦阵都开始摇晃,咔嚓咔嚓的骨裂声不绝于耳地响起,似乎眼见着都要分崩离析。
这时候,楚辞预先设下的伏笔一一发挥出来,四灵封魔阵挡住了地底深处察觉阵法动摇跃跃欲试的更多妖怪,五行正反大阵加固了这个临时空间的强度,再加上十方无尽剑阵中蕴含‘困’之真意,十柄飞剑剑灵或攻、或守、或远、或近,灵性十足,发挥自然而灵动,而又不影响剑阵勾连,挥之不断。
地龙妖咆哮沸腾,妖气弥漫汹涌,不断做出最后一搏,喷出来的妖火和毒气遍布整片小空间,哪怕是楚辞都隐约有种眩晕的感觉,全因为这是地妖龙的殊死拼杀。
剑灵收割地妖龙的速度很快,两三柄飞剑联手,剑光灿烂,光耀一刹,便斩杀一头地龙妖,以这个速度,大概还有半盏茶的功夫,就能收拾掉所有地龙妖。
“太慢了,实在太慢了!”楚辞感应了一下地底深处的动静,四灵封魔阵挡在裂缝处,已经有点挡不住背面疯狂攻击的妖怪,而这片临时空间也因为残余地龙妖的爆发,又开始隐隐撕裂。
按当前情况来看,这时间实在有点紧张,楚辞立马让虚薇三人脱出八卦阵:“你们先走,我随后就来!”
“不,要走一起走!”虚薇摇着头拒绝,玉脸满是苍白绝望。
“你们先走,别浪费我时间。”楚辞厉声骂了虚薇一句,“留在这里只会让我分心!”
“师姐,我们走吧,别拖累元英师弟!”另一个虚字辈的师姐小声劝说虚薇,在她看来,以楚辞的实力,想要脱出八卦阵轻而易举,相反她们还要按部就班的推算阵法变化,慢慢化解阵法才能脱出。
“可是...”虚薇道心已乱,虽然知道师妹说的没错,可总忍不住担心。
“走!”虚字辈师姐见时间不多,再也不劝了,强行拉起虚薇,带着弟子朝地面飞去。
不少地龙妖看到离去的三人,纷纷她们席卷而去。
“想留下她们,我先留下你们!”楚辞朗声大笑,人剑合一,化作一道惊艳绝伦的剑罡,贯入飞得最快的地龙妖体内,自地龙妖后背破体而出,剑光沾染血色,旋即一震,血肉横飞,露出英姿勃发的身形,横剑当胸!
虚薇三人没入阵法,最后一眼看到的,是四柄从地底飞出的剑灵,还有蜂拥而出的数百数千地龙妖,以及一根惨白尖锐的龙齿,带着血红色妖纹,狠狠顶在楚辞的胸前!(未完待续。)
75 妖毒惑人心萧城
万妖出渊,群龙抬首!
地龙妖不是龙,更确切的说,甚至没有一丝龙族的血脉,之所以这么叫,只是因为那蜥蜴放大几千倍后的嶙峋妖躯,跟龙族有几分相似罢了。
无数形态相差无几的漆黑地龙妖中,簇拥着一只银角金瞳、血纹遍身的地龙妖首领,自地底深渊腾飞而出,看到远处不断杀戮族人的人族修士,当即喷出一口妖丹之气,口中最毒的妖齿化作一道流光,袭向那个该死的修士。
楚辞从地龙妖大部上来的时候就把一半的精力放在那一侧,地龙妖首领的偷袭固然惊速,难以躲闪,但有了心理准备,楚辞横剑当胸,飞雯焕日剑身不断扩大。
下一息,剑身传来强大的冲击力,妖齿和飞雯焕日猛然相撞,虎口顿时撕裂,几乎要拿捏不住剑柄。
楚辞的身形飞快后退,几乎要靠到伏魔八卦阵上,这才堪堪当下这记妖齿。
一头地龙妖见有机可乘,扑上来巨口獠牙大张,试图占楚辞便宜。
“哼!”楚辞右手五指一松,飞雯焕日自动跳出掌心,化作一只三足金乌,浑身点燃金色火焰,从地妖龙的血盆大口钻进去,从它颅后下五寸的脑干烧穿血肉皮毛飞出来。
楚辞再伸手一招,绕指柔从翠鸟剑灵形态变回软剑形态。
“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剑掌合圆,不知何时,圆圈中间出现第二枚带着血纹的妖齿!
至少超音速的妖齿陷入剑掌合拢的圆中,仿佛落到一大团浆糊里,前进速度陡然降下,慢吞吞地比蜗牛还慢。
右手软剑搭在妖齿上,左掌食中二指一屈,轻描淡写地扣在妖齿的旁侧,从圆圈中挣扎出来的妖齿顿时像喝醉了似的,从楚辞耳侧歪扭扭的飞过去,撞在伏魔八卦阵上荡起一圈圈涟漪。
“好厉害!是相当元婴期巅峰的地龙妖首领!”
楚辞心里一凛,组织飞上来的四柄剑灵,重新组成四灵封魔阵,配合十方无尽剑阵扫荡临时空间内的地龙妖。
接连两根妖齿都无法强势抹杀楚辞,地龙妖首领也不再试图远程攻击,同样加紧速度,从一众地龙妖脱颖而出,摆动鳄鱼般的尾巴,朝楚辞冲过来。
妖齿倒钩,獠牙狰狞,地龙妖首领一爪探出,恐怖的力量顿时逼退了楚辞,保住场中最后一只普通地龙妖。
楚辞略显郁闷,就差一下子就能清场开启单挑模式。
地龙妖首领狡诈,试图以多打少,楚辞又怎么能让它如愿,飞雯焕日落入左掌,楚辞人剑合一,一青一金两道十余丈剑光左右穿插,夹击袭向地龙妖首领背后的地龙妖。
两道剑光分不清谁主谁次,地龙妖首领只能挡住一边,当即扑向威势更大一些的金色剑光,妖爪拍碎剑光,里面一道飞剑孤零零的旋转,旋即在地龙妖首领的目光中化作金乌,烧伤它的妖爪,轻松逃离。
而楚辞则高举绕指柔,灵力贯穿剑体,将软剑逼成一道笔直,剑落,一颗狰狞凶恶中带着点点愕然的头颅骨碌碌滚下来。
“妖孽,看到没,下一个就是你!”楚辞墨发白衣飞舞飘扬,嘴角的笑容张扬而霸气。
他的脸上青白不定,体内灵力在大肆挥霍下隐隐有枯竭的迹象,但这不影响楚辞继续出手,强杀地龙妖首领!
“来啊!”楚辞低头瞧了瞧蜂拥的地龙妖群,旋即挑衅地龙妖首领,“还有十三息时间,只要你能活到那个时候,就是我死!来试试看啊!”
地龙妖首领哪里忍得住楚辞的挑衅,妖气沸腾如海,扑了上来!
……
近日陈州气氛肃杀,在士绅富贾的安抚和宣传下,虽然百姓逃逸了两成,但总算彻底安稳下来,只是繁荣富庶的街景短时间内不可能看到。
少年不知愁滋味,百姓愁苦,大人愁忧,但一群鲜衣锦装的少年少女,却还有那个闲暇心思出外游玩踏青,沿着河流往下游踏青,嬉笑打闹一如既往。
景阳说了一个笑话,逗得几位少女银铃欢笑,嬉闹间,不远处的河流传来清朔的歌声。
“紫竹开花七月天,花开有几朝,彩蝶飞花谁吹萧,花落有几度...”
几人好奇,靠近河堤,一眼便望见河中央仰面飘着一个俊逸的年轻人,一身青白衣裳被水浸透,飘扬四散,一头墨发蜿蜒淌游在清澈的河水中,说不出的清疏狂放。
更让景阳几人吃惊的是,年轻人胸口的衣裳破碎,露出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血窟窿,里面墨绿色的毒液蔓延外溢,年轻人的脸上却挂着轻松肆意的笑容,仿佛没有把伤势放在眼里,方才的放歌,正是他的杰作。
楚辞的确有这个心情哼着小曲,七万五千八百点奖励点数,大多数都是十方无尽剑阵覆盖打击的收获,而造成胸口创伤的地龙妖头领,则给楚辞贡献了三万点奖励点数,刺激亢奋的瞬间血战,以伤还伤的结果是楚辞在河里漂流,地龙妖首领剩下一颗妖齿。
这样的结果着实让他心情舒畅,几乎要爽快的呻/吟出来,胸口微末小伤,反而不知挂齿。
“这衣服好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景阳略带迟疑,连忙让下人把楚辞打捞起来。
一番忙碌,浑身酥软的楚辞毫无反抗地被几个糙爷们捞到岸上,懒洋洋地靠在一颗大柳树下,眼睛半咪半闭,一副慵懒舒适的模样。
景阳仔细再打量,终于从衣服和发型上认出了楚辞,问道:“你是琼华的仙长?你怎么会掉到河里?”
“哎呀,你认得我啊!”楚辞纳闷了,怎么到处都有人认识自己,连个摸鱼偷懒的机会都不给。
“是我呀,仙长你忘了,十年前在这附近,你曾出手相救,拿下了一波匪徒。”景阳也是后来才想起这件事,如今又见到楚辞,自然提出来亲自感激一遍。
“你叫什么名字?”既然有人认出自己,楚辞不能继续摸鱼,从剑匣取出琼华灵丹服下,灵力一震,满身水渍当即变作一团水雾,瞬间变得清爽干净,就地盘坐推宫过血,治疗内伤。
“我叫景阳,家父礼部尚书景桓。”景阳得意洋洋的介绍自己的身世。
“陈州不是已经戒严了吗?你们怎么还敢跑出来玩?”
“这个...”景阳心虚不已,左顾右盼,身边的少年少女也大都眼色闪烁不定。
“偷偷跑出来的?真是不怕死。”楚辞摇头道,“稍等片刻,等我灵力恢复了,带你们回去。”
调息片刻,胸口的血洞在三次雨润的治愈下收拢疮口,体内灵力也恢复了三成,楚辞拂身而起,正欲开口,远处的官道上奔来四五匹快马。
“人在这里!”为首的人还是老相识,多年前被自己横插一脚拆散对象的秦逸。
快马奔到左近,秦逸窜下来抬眼一瞧,先是欣慰,人一个都没少,旋即是怪异,因为竟然多了一个人,再定睛一看:“哎唷,原来是琼华的元英仙长。”
“秦公子午安。”楚辞抬起手打个招呼。
“元英仙长在就好,城里出事了!”秦逸欣喜若狂,拉着楚辞就往回赶,同时吩咐身后四名气息强悍的武师保护一群公子小姐们回城。
“发生什么事?”楚辞心里一紧,自己在地底清除了大量的地龙妖,难不成那些妖怪还不死心,还想冲击阵法不成?!
剑匣中飞出一道剑光,当场带着秦逸投射到城里去。
“昨日我爹他们组织人手,安排乡亲父老避难,同时把有可能喝过妖气污染的水的百姓隔离开,一晚下来,本以为相安无事,可没想到今天早晨,大量乡亲病发,一个个眼睛通红,嘴角流涎,狂暴易怒,看到人就攻击,不把人打死决不罢休!”秦逸说起城里的情况,也是心有戚戚然,发狂的百姓大多都有家人,隔离时都住在一起,结果人一发狂,相互厮杀,夫杀妻,子弑父的情况比比皆是,简直是人间惨剧!
“该死!小瞧了这些畜生!”楚辞低声骂了一声,暗暗自责,连忙追问是否控制了局面,以及发狂病会不会感染。
“发狂病没有感染性,但组织的青壮镇压感染者的场景落在很多乡亲眼中,现在人群中产生极大恐慌,光靠我爹他们,恐怕安抚不下去。”秦逸低声道,“就连我爹他们,现在都有些动摇。”
楚辞诧异地忘了秦逸一眼,看到的却是一片坦诚和真挚。
“多谢!”楚辞点点头,剑光一压,落到昨日的庭院。
一群人涌了上来,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其中蓬莱派的道友神速无比,竟然在发出传讯飞剑的第二日就来了。
人声鼎沸,有的问秦逸他们的后辈如何,这是陈州的士绅富贾,有的问楚辞地底妖况,这是来援的道门同修,虚薇等几个清丽的师姐则不见外的在楚辞身上捏捏摸摸,这是在找有没有伤口。
楚辞表示地底妖况暂时已镇压,所有人能把精力放在地面,全力解决陈州的妖气污染。
“虚薇师姐,麻烦你再催一催,师门那边灵药阁的师兄们还能快一点吗?这边人命关天!”
“玄诚真人,城里的情况你比我了解,劳烦真人带队控制所有感染者,切莫让他们再伤及人命。”
“蓬莱的...在下元英,敢问几位道友道号?”楚辞略显迟疑。
“贫道清远(清源/清风),见过元英道友。”
“蓬莱的几位师兄,还请检查此地阵法,开始筹划加固封印的准备。”
安排好应对手段,楚辞转过身,开始巩固群众基础:“欧阳老爷,秦员外,陈州妖乱不日即将解决,还请两位多多担待,经此一难,想必两位在陈州乡亲的心里面会更加德高望重吧。”
人之一生,追求名利,名在利先,楚辞这么一说,在场的士绅富贾也没那个脸皮当抛弃乡亲父老的怂货。
众人纷纷散去,留下楚辞一人,这才有空喘口气,片刻不到的闲暇,简直如水中稻草般难以紧握。
服了两味灵药,任由精纯的药力化作汹涌暖和的灵力充斥元婴洞府,楚辞进屋稍作梳洗,又出门加入巡逻的工作。
往日商贸繁荣的陈州,如今萧条无比,地上满是垃圾,冷风一吹,一个破箩筐打着滚掉到楚辞面前。
不远处传来呜呜的哭泣声,那里是百姓安置点,想必是有亲人故去了吧。
一场妖乱,影响的何止是少数人!
楚辞只需轻轻一抬脚,便能跨过脚下的破箩筐朝前走,但那微弱而不绝的哭泣声,令楚辞盯着脚下的目光越发凝重,仿佛面对着一座刀山火海。
微微一叹,楚辞抬起脚,转身离去,这样的沉重,为人夫和即将为人父的楚辞,如何不懂,连收获大量奖励点数的欣悦都彻底消散。
伏魔八卦阵越来越脆弱,到处都有可能出现临时的妖界通道,法术的光芒,剑气的轰鸣,开始出现在陈州城里。
楚辞一路上剑光腾转,剿灭了四五批逃逸出来的地龙妖,发觉事不可为,立刻退到百姓安置点,剑匣中飞剑流光绚丽,化作一座森严剑阵,拱卫在陈州百姓的头顶,只是放出另外八柄剑灵随意出击。
只是这样一来,势必会有不少妖怪逃逸出去。
楚辞盘坐在飞雯焕日所化的剑光上,不断在街道四周盘旋,这时十几个身穿锦袍的中年人来到楚辞下方。
“元英仙长,我女儿他们还未回来,老夫求你出城去看看,救救他们!”“是啊,元英仙长请救救我家独子,我蔡家只有这条独苗,他要是死了,我蔡家就完了!”“请元英仙长大发慈悲,我等必全力相助,帮助仙长安治陈州,还请仙长救我儿一命!”...
原本楚辞权当他们废话,绝不会为了十几个人让一城百姓冒险,但听到最后一句,稍微意动,眼下城里的情况暂时还在掌控中,或许做些事情让士绅富贾心服口服,全力相助也不错。
“让我出城寻人肯定不行,此地就我修为最高,需要坐镇陈州,不过我可以让几位师姐帮...”楚辞先是开口拒绝亲自出马,然后话锋一转,又给了这些父亲们一丝希望,话说一半,神念微动,停了下来。
竟然是他们?!!(未完待续。)
76大阵分阴阳定鼎【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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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叱!”头发乱糟糟的年轻人挥舞手中的钢剑,左手抵在剑背,弓背屈膝,硬生生挡住地龙妖的妖爪,而在他背后,一道轻盈的倩影飘出,双手寒芒一转,钉在地龙妖的双目上,溅出带有轻微腐蚀毒性的妖血。
地龙妖吃痛咆哮,朝倩影一口咬去,地上的年轻人奋力一推,光凭蛮力推得地龙妖一个踉跄,凌空一咬自然也落空了,能有这样野蛮的力气,也就只有云天河。
“梦璃,好机会!”倩影飘落,定睛一看,竟然是个俏丽活泼的少女,一身镶黄边的暗红劲装,短下摆和护膝之间露出两截光滑皓白的大腿,头上顶着两个包子头,不是韩菱纱还能是谁!
位于人群中央的柳梦璃抬手指向已经目盲的地龙妖,清冷嗓音念诵咒语,正欲施展雷咒击杀地龙妖,一只翠鸟化作一丝青线,直接贯穿了地龙妖的头颅。
青线毫无惯性地偏转方向,在半空中干净利落的划出一个三角形轨迹,贯入街道左侧房屋的墙壁,下一秒,屋内传来沉闷的咆哮声,屋门破碎,一头负伤的地龙妖跌跌撞撞冲出来。
“让我来!”云天河迎面冲上去,三人围着负伤的地龙妖一通乱打,这才将其打死。
房屋内的动静彻底平息,韩菱纱心中好奇,凑近一看,扑面而来的血腥味带着剧毒,差点把她熏晕,屋内不过五丈见方,密密麻麻躺了十七八具地龙妖的尸体,全都被凌冽无比的剑气斩成碎尸,拼都拼不起来。
血腥惨烈的场景让习惯下土盗墓的韩菱纱都有种呕吐的感觉,连忙捂着嘴巴退回去。
“女侠,那里面是什么?!”景阳窜到韩菱纱身边,好奇地想要看进去。
“别看,小孩子有什么好看的!”韩菱纱捏着景阳的耳朵,把他拉回来,真要让他看了,八成会吐到虚脱,直接变成累赘。
云天河把剑插在腰间,摸着脑袋问:“菱纱,梦璃,你们说刚才那道青线,像不像紫英的剑?”
“不是像,那本来就是!”韩菱纱叉着腰道,“慕容大哥让我们来陈州,说不定就是在这里等我们,要不是答应慕容大哥不再盗墓,从淮南王陵抄近路,昨晚就到这里了。”
众人继续前进,迎面涌来一群人,见到一众少年少女,顿时喜逐颜开。
“果然在这里!”“我儿!”“乖女儿!”
云天河三人身后的年轻人们也越了出来,跑向各自的父母。
“太好了,亲人团聚。”韩菱纱捂着小嘴笑嘻嘻地说道。
三人随着本地大户人家来到安全区,就看到几个大腹便便富态满满的员外抬起头朝着天空中炫影迷离的剑阵拱手道谢:“多谢元英仙长,小儿安然无恙。”
其他人也纷纷道谢。
“元英?紫英?难不成上面的人就是慕容大哥?”韩菱纱努力抬起头想要透过重重剑光分辨其中的人影,但剑光绚丽的光芒令目力最好的云天河,都只能勉强看到一个轮廓。
“是不是紫英,喊一声就知道了。”云天河把手放到嘴边,大声叫嚷:“喂,飞在天上的人,听得到吗?你是不是紫英?!”
对于下面来自云天河的发问,楚辞也在揉着鼻梁考虑该用什么态度面对这主角三人组,当然,现在他早已不把自己当做男二号了。
然后他就没有这个烦恼了!
安全区位于陈州最边缘,远离城内河,即便隔着这么远,楚辞还能清晰看到一股狼烟冲霄的强大妖气!
有大家伙出来了!
城里另外一个半步元婴的玄诚真人被突然冒出的大量地龙妖围攻,自顾不暇,其他人也不会傻傻的凑上去送人头,所以妖气一条直线朝剑光漫天的这边涌过来。
若有若无的低沉吟啸率先传来,而后便是一只****的脚,踏在街道尽头的泥土上。
楚辞眉角微微一蹙,旋即散开,这不是很正常嘛。
妖怪修炼到一定程度,都能化身成人,面前这只明显有元神期修为的地龙妖,能够化作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子,实属正常。
一头如瀑青丝垂至脚踝,高挑赤/裸的身子玲珑起伏,精致玉脸若丹青妙笔,英眉蛇瞳,菱唇红润,若不是身后一条两米多长的龙尾,恐怕没有人会把这个女子当做妖怪。
元神期妖君!
楚辞看了一眼地龙妖女子肌肤上的莹光,心里微微羡慕,元婴肉身几近融合,说明她已经一脚踏在合体期的边缘,唯有各大门派的掌教才能击败她。
而于她相差整整一个大境界的楚辞,别说交锋,能在她面前逃跑,就算命好了。
就在楚辞考虑着是不是先逃跑的时候,地龙妖女子动了!
一道白影闪过,楚辞瞳孔一缩,眼前仿佛陷入了慢镜头,一只嫩腻纤白可以玩一年的玉足‘慢吞吞’的来到自己面前,又‘慢吞吞’地印到自己胸膛,双腿开合间,楚辞甚至能看到萋萋芳草以下狰狞龙尾以上的花蚌,然后楚辞只觉胸口大力传来,好几根骨头当场粉碎,倒插进自己的脏腑,身一轻,从飞雯焕日上射了出去,轰地一声,砸在陈州城的城墙上,软绵绵地镶嵌在砖墙上。
****/娘的!楚辞胸腔涌出的鲜血夹杂内脏碎片几乎是不要钱似的大口吐出,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不疼,现在他终于明白那些被自己碾压干掉的低级妖怪是怎么样的心情,忍不住骂了一句。
飞雯焕日在挣扎,试图甩拖站在它身上的地龙妖女子,但是一个元神期妖君的摄拿,岂是一柄剑灵能够轻易挣脱,白嫩的玉足踩在剑锋上,任凭飞雯焕日如何催动剑体,都甩不下地龙妖女子。
粗大狰狞的龙尾轻轻摆动,如同地龙妖女子略带迷惘的心情,或许惊讶于楚辞的不耐操,一下子被她打成壁画贴在墙上,也或许惊讶于楚辞这么耐操,都贴在墙上了,既不昏迷也不惨叫。
“好危险,上面那个妖真的好危险!”云天河仰着头,嘴唇苍白,五指捏着‘这是剑’的关节苍白颤抖,显出云天河不一般的情绪。
“怎么办?我们要逃吗?”韩菱纱连忙把云天河的脑袋拉下来,同样低着脑袋,身体僵硬无比,避免目光接触引来地龙妖女子的关注。
“逃不了,我感觉自己动也不动!”韩菱纱以为自己的身体僵硬是情绪恐惧所制,但拥有野兽锐觉的云天河早就发现,这里被地龙妖女子的妖气控制住,没有人能够动弹,不然那些平民百姓早就一哄而散了。
“我也是,而且被那个妖女打出去的仙长,好像真的是紫英!”柳梦璃俏脸上也挂着细汗,在承受强大压力的同时,还有一种隐约而来的位阶的威慑感,仿佛是先天生物链带来的压制。
“嚄...唔...”妖君张了张红润菱唇,好像在尝试说话,充满魅惑的嗓音吐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字音,随后开始说话:“你怎么这么软?”
楚辞:“......”
众人:“......”
费尽力气从墙上挣扎出一只估计已经骨裂的右手,抹去嘴巴吐出来的鲜血,楚辞半开玩笑半认真道:“虽然你是元神期的妖君,但有些事我还是得辩解一下。第一,我不软,孩子都快出生了;第二,小心后面!”
妖君眨了眨一对碧色蛇瞳,略带疑惑,一扭头,十柄剑灵结成十方无尽剑阵,催动千百十道剑影,凝为一体,一道隐约撕裂空间的极致剑罡瞬息间来到妖君的面前。
这值得小心吗?
妖君动也不动,任凭剑罡撞到自己高耸双峰上,轰然一声,杂乱凌厉的剑气四溢,不断肆虐在妖君的身体上,但哪怕最凌冽最霸道的剑气,都斩不断妖君最纤细的一根头发。
就在妖君转过身,打算说这点攻击不值得小心的时候,寒冽的蛇瞳骤然一缩,城墙上的血色人类不见了,徒留一个人形大小的坑洞。
这不可能,没有人能躲过她的妖觉救下楚辞,除非...
白云之上,玄霄一只手托着软绵绵的楚辞,另一只手握着羲和剑,赤红如玉的剑身泛起恐怖的阳炎。
陈州四处烽火大作,到处都有人和妖在厮杀,玄霄是依仗强横修为,在半个时辰内赶过来(扣除阿青回去传讯的一天半),所以支援的先行部队就只有一个人。
但是!
这个人是玄霄!
“看好了,这才是真正的剑啸九天!”
玄霄随手一挥,漫天凌厉剑影,带着烧融万物的羲和阳炎,浮现在整个陈州上空,金色的火焰和红色的剑影交织成细密却致命的网,散发着睥睨天下的气息!
然后掌落,剑落,剑啸声动荡九天!
楚辞眼神迷离地看着玄霄的动作,心里暗暗与自己的剑啸九天对比,扣除境界差距,扣除火焰差距,同等修为同等灵力催发的招数,玄霄的效率要比自己高整整六成!
这说明什么,楚辞一剑干掉一百只妖怪,而玄霄能干掉一百六十只!
妖君伸手迎向一道阳炎剑气,散发恐怖温度的火焰顺着手指头往上蜿蜒,妖君面容上露出一丝惊慌,连忙催动妖力驱除阳炎。
这道剑气威力不大,妖君全力催动,还是甩脱了阳炎附疽,只是妄动阳炎剑气的玉手,被火焰烧得通红发胀,最先接触的手指头更是焦黑一片,整只手差不多废了。
楚辞重点关注把自己打成半残的妖君,见她竟然挡住了剑啸九天的一道剑气,也顾不得继续嗑/药疗伤,连忙指给玄霄看,他不是君子,报仇不隔夜,所以也没有‘苦修十年回来报仇’的念头,靠山就在身边,此刻不唆使,更待何时。
“这副妖躯有点意思,竟然能挡住我的羲和阳炎。”玄霄稍微点头,没有在意妖君元神期巅峰的修为,而是好奇她祭炼得如此强横的身体,神念一动,其他绞杀了妖怪的阳炎剑气调转方向,朝妖君射去,低声呢喃,“我倒要看看,你能挡下多少道阳炎剑气。”
妖君的蛇瞳一缩,通体僵硬发寒,她知道,天上那个强大的人类,已经注意到自己了!
接下来的发展合情合理,作为一个毫无道德观的妖,妖君对逃跑这种事情一点羞耻心都没有,漫天金红剑影下,妖君从天而降,一脚踩死一个躲避不及的老百姓,龙尾一甩,波及到的人身折骨碎,软绵瘫地,没有一口活气。
随即妖君轻飘飘一掌拍在地上,轰出一丈大小的深洞,连接着地底某处脆弱的阵法结界,纵身一跳,竟要逃回妖界。
“想逃,老道岂会让你如愿!”一只巴掌大的纸鹤飞到玄霄身边,先朝玄霄搞笑地点头挥翅,好像在打招呼,然后一把苍老的声音从纸鹤身上传出来,传遍整个陈州。
地面上,蓬莱派的三个弟子坐在地上休息,身边全都是地龙妖的尸体,此刻听到这把熟悉的声音,挣扎着酥软的身体站起来左顾右盼,想找到自家师傅的踪迹。
“乾坤分化,阴阳定鼎!”
纸鹤身上没有太多的灵力,但随着声音的传出,陈州地面开始震动,仿佛地龙翻身(地震),伏魔八卦阵产生变化,两道光柱自陈州城两端亮起,灵力波纹自光柱散发而出,冲天成结界,入地遁无形。
妖君还未冲进深洞,灵力波纹扫到此地,深洞转眼消失不见,洁白的身子直接砸到地上,能够挡下一记阳炎剑气的妖躯甚至被弹了回来。
又是一个合体期的真君到场,严格来说其实也不算真正到场,但一个能够调动陈州伏魔八卦阵的纸鹤分身,发挥出合体期的威力绰绰有余。
“嘿嘿!”楚辞冲着妖君冷笑,没多久前自己碾压了杂鱼,然后就被妖君碾压回来,现在两大合体真君在此,有种再叫人啊?!
两大合体真君联手,妖君被当场拿下,收入玄霄拿出来一个紫金葫芦。
蓬莱派的真君又花了半天的功夫,祛除污染八卦支柱的妖力,重新加固阵法,旋即翩然离去。
琼华后续人手也纷纷登场,安抚百姓,诊断妖毒,配置解药,净化水脉。
两天三夜的妖乱,漫长地好像两个月,如今终于恢复了一丝百废待兴的生气。
但在某个院落中,五个人各自坐在一边,气氛极其僵硬。(未完待续。)
77从NTR到接盘侠的神转折
楚辞眼皮微翘,看到玄霄还是坐在主位似笑非笑看着元天河三人,立马又把眼睛闭上,装模作样的疗伤,反正脏腑震荡破碎这种近乎致命的伤势,就算有仙门术法,也不是短时间能够彻底痊愈。
同时,他也在仔细思索着游戏中极为明显的各种错漏及BUG。
羲和不是个能沉得住气的小姑娘,没一会儿就从玄霄身后跳出来,化作娇俏活泼的红褂少女,毫不客气道:“那边的小子,把望舒交出来!”
云天河张大嘴巴,抬起手指指向自己问:“你叫我吗?望舒是什么东西?我有吗?”
“主上!他在装傻!我就知道,姓云的就没一个是好人!”羲和跺着小脚哼哼道,“这个傻小子长得跟当年的云天青简直是一模一样!”
云天河高兴道:“你们认识我爹?”柳梦璃也低声道了句“云叔...”然后抬起头看了一下脸色苍白的楚辞,不知道在想什么。
玄霄看着云天河清秀的面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漫不经心道:“天青是我师弟,道号玄霁...你叫什么名字?”
事实上,当年琼华宫中,所有人都喜欢直呼云天青的名字而不是道号,这是所有宗系弟子中唯一的特例。假如楚辞没有夺舍慕容紫英,慕容紫英会是第二个特例,而两个特例,最后的结果都是背叛了琼华...
楚辞心里微微酸涩,原著中琼华派可以说有一半就是毁在这两个特例手中,没有云天青鼓起勇气带走夙玉,十九年前一战孰胜孰败还不一定,没有慕容紫英这个软性子在背后不断支持云天河等人,他们也走不到最后,更别说跟玄霄对峙。
正是因为如此,楚辞在琼华里,才会刻意强调别人用元英称呼自己,为的就是提醒自己,别走上原先的老路。
“我叫云天河。”
“天河...天悬星河...”哪怕楚辞早已飞剑传讯,将一切都告知玄霄,但亲耳听到面前这个跟云天青长得一摸一样的少年说出自己的名字,玄霄还是心生惆怅,“你娘是不是叫夙玉?”
“对啊!”云天河心想,这一路到处都有人认识他爹,这次头一回有人问起他娘呢,难道娘也是琼华派的人吗?
云天河心思纯净,但有疑惑,当场就问:“你又是谁啊?怎会认识我爹娘?”
玄霄顿了顿,不知出于什么想法,回答道:“吾名玄霄,乃是你爹和你娘的师兄,而你身上所携之剑名为‘望舒’,与我的‘羲和’正是一阴一阳的配剑,以日月之神为名,原本都归本派所有。”
“望舒,就是这把剑的名字,这名字听起来不错。”云天河呵呵直笑,从腰间抽出望舒比划了几下,望舒剑好像感应到了羲和,微微溢出晶莹的蓝光,羲和鼓着圆乎乎的小脸夺过云天河手中的剑,他也不用力,两剑相互触碰,一圈圈灵力涟漪从羲和抓住望舒剑的手中荡出,仿佛...
十九年前的双剑共鸣!
重新认主了吗?宿主是谁?
玄霄心念一动,转向跟云天河在一起的两个女子,当即发现不妥。
这就是楚辞心里思索的问题,连自己一个元婴期的修士,都能发觉韩菱纱身上阴气,命不久矣,更加能透过柳梦璃身上的帝女翡翠,察觉到隐藏在体内的妖气,为什么玄霄不行。
结果玄霄看了半响,怅然道:“你又是谁,为何身上有我当年送给玄霁的帝女翡翠?”
楚辞紧闭的眼睛微微抽搐,原来理由在这里,玄霄的注意力全都落在帝女翡翠上,这样一来也说得通了,玄霄肯定能看穿柳梦璃妖族的身份,但有了一层帝女翡翠过滤,玄霄八成分辨不出她的种族,再加上当今仙道本就不介意向善妖精求仙问道,而且玄霄的心思都放在韩菱纱这个宿主身上,所以直接忽略了柳梦璃,甚至连话都没多说几句。
韩菱纱聪慧玲珑,最擅长察言观色,见玄霄心情又不好,连忙乖巧地奉承:“您是天河爹娘的师兄,那,我们应该称你为前辈了?”
玄霄道:“前辈后辈,不过都是些繁文缛节,何必理会。”
“师叔,请注意自己的身份...”当年玩游戏做外挂的时候还没感觉,现在楚辞亲身经历,看到玄霄又说出同样的话,当即睁开劝诫,他可不想喊玄霄师叔的时候,云天河喊他大哥,平白无故压了自己一辈。
可惜迟了...
“玄霄,你能跟我说说我爹娘的事情吗?”云天河摸着脑袋,大大咧咧问。
听见他直呼玄霄,楚辞抽搐了一下,一直安慰自己‘他是野人,他不懂事,不要和他计较’,而韩菱纱和柳梦璃都没有好脸色,韩菱纱一脸绝望。
这个笨蛋,哪有这样叫人的?别人可不知道他是从山上下来,万一眼前这位高人生气了可怎么办?
而楚辞看到玄霄的脸色,心里骤然一咯噔,他从未见过玄霄这样的神色。
“当年的事,还要从你身上的望舒和我的羲和开始说起,百年前本派前代掌门道胤真人夜观星象,发觉有一妖界每十九年接近琼华派一次,内有强大灵力...历经百年,终于铸成力可匹敌神魔的双剑‘羲和’和‘望舒’,上代掌门太清真人,也正是你爹娘和我的师傅,下山寻找多年,终于找到纯阳灵根的我,还有纯阴灵根的夙玉,我掌羲和,夙玉司望舒,同修双剑,形成剑柱,网缚妖界,牵引琼华举派飞升...”
云天河认真听着,韩菱纱和柳梦璃交换一个眼神,脸色十分不好看,心都沉了下去。
她们都是冰雪聪明的女子,而且习练过道门功法,自然明白‘同修双剑’的意思,这已经是确定了的双修,和凡人的订婚是一个概念啊!
“未曾料到妖界中的妖族早有准备,卑鄙袭杀我师太清真人,更是在琼华掀起血雨腥风,我堂堂琼华岂是能让妖族肆意侵犯,一场大战在所难免...你娘毕竟是女子,心肠柔软,见不得血腥,眼见双方已成不死不休之局,心想阻止这一切,断开剑柱避免双方继续血战,便和你爹带着望舒逃离了琼华,我独木难支,以致妖界脱困,很多身重剧毒的门内弟子也只能不甘死去,就连本该继位的玄震大师兄,也中毒身亡。”
玄霄没有丝毫隐瞒,也没有丝毫偏倚,更加没有丝毫怨恨,在楚辞看来,已经是养气修为到了一定程度,但光是这最客观的描述,都让云天河三人极为不好受。
他们终于明白楚辞为何对妖族抱有如此大的戒心,倘若换做自己,自己真的能原谅一个杀了自己亲朋好友的妖怪吗?
云天河心性纯善,知道因为爹娘的原因死了那么多人,心里极为痛苦,虽然知道这跟自己无关,但还是开口道:“对不起。”
“不用道歉,你是你,玄霁和夙玉是他们,再者,十九年了,该放下的,我...”
玄霄自觉冰封十多年,早已能心如止水,本想说‘自己早已放下’,但直到此刻,方才发觉自己原来是一个如此倔强的人,喜欢一个人就至死不渝,这般心意,即便过了十多年,也未曾改变。
“我始终未曾放下!”
玄霄低声呢喃,声音微不可查,说完这句话,玄霄只觉自己心境一阵轻松,久久未曾松动的境界瓶颈,在这一刻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楚辞和玄霄的神念几乎同时穿出屋顶,看到天空开始凝聚的劫云,玄霄二话不说,当即把灵力散去,他还有大仇未报,还不能渡劫飞升。
只是这样一来,玄霄体内的阳炎阴寒又开始失控,迫不得已,玄霄深深看了云天河一眼,招呼抱着望舒剑的羲和,化作一道流光飞出门外。
“哎!把剑还给我!”云天河追出门外,早已不见人影,徒劳无功地大喊:“那是我娘留给我的!”
只是白云渺渺,望眼极处,不知仙踪。
“玄霄前辈怎么一声不吭就离开了?”韩菱纱和柳梦璃也十分惊讶,看向在场唯一一个有可能知情的人。
“这事,我该怎么说呢?”楚辞也觉得有些不好开口,心里直埋怨羲和,走就走呗,为什么把望舒抱走,但还是以推测的口吻继续道:“按照玄霄师叔所说,你爹娘不顾一切带走望舒,却从没想过双剑分离会有怎样的后果,玄霄师叔失却望舒中和,体内阳炎纵横,为了保住有用之身,以期来日,便被门内长老冰封在琼华禁地。玄霄师叔本就天赋异禀,被誉为琼华近百年最有可能飞升成仙的奇才,为此事冰封十九年,直到几月前领悟了阴阳合一的大道,才得以出来。方才想必是玄霄师叔体内阴阳突兀失衡,所以急着刚回去琼华禁地镇封己身,调修玄法。”
听到这话,韩菱纱和柳梦璃更加忐忑,没想到云天河的爹娘竟然在琼华做了如此惊天动地的造成了很严重后果的事,甚至还害了玄霄被寒冰封印,两女完全可以想得到他们去了琼华的处境,长得一张云天青嘲讽脸的云天河,八成会被套麻袋下黑手。
“怎么样,你们还想去琼华吗?”楚辞没想到竟然提前引导玄霄和云天河见面,这样一来,三人会不会上琼华可就难说了。
“我要去!”云天河坚定不移地看着楚辞,重复道:“我要去,是我爹娘把玄霄害成这样子,我要治好他。”
韩菱纱劝道:“喂喂,小野人,你就不怕去了后被人打死吗?”
“我不怕!”
“天河,我觉得这件事还是得商量下,切莫草率行事。”柳梦璃也同样阻止道。
“你们慢慢商量吧,我要走了!”楚辞起身到桌边拿起一个茶杯,一张嘴,吐出夹杂内脏碎片的污血,脸上重新泛起红润,眼睛富有深意看着柳梦璃道:“很多时候,偶然的一个决定,影响的却是一辈子。”
接下来的收尾有门派的弟子负责,楚辞无需坐镇陈州,一道飞剑流光冲上云霄,约摸小半天,楚辞落到琼华山门,朝几位守山弟子颌首示意,便朝琼华禁地赶去。
大门紧闭,说明玄霄回来时还有闲暇分心关门,这让楚辞心里一松,拿出一块灵光藻玉开门走了进去。
禁地中并非昔日的寒冰极冷,而是阳炎阴寒相互交织,各自有着玄奥难辨的脉动,玄霄盘坐在禁地中央蒲团上的吐纳,冰火灵气从他的鼻端蜿蜒,隐隐有低闷雷鸣,仿佛两个巨大的心脏,在虚空中跳动,不断泵发一道道强劲的灵气。
羲和平放在玄霄的膝上,望舒则倒插在一块冰石上。
楚辞还未开口,玄霄便睁开眼睛,一指点在膝上的羲和剑,先把这个藏不住的话的小姑娘给封印住,然后幽幽道:“元英,你知道那名为云天河的少年年纪有多大?”
“哈?大概十**岁,跟我差不多。”楚辞愣了愣,胸口突然涌起一种名为‘狗血’的液体。
“嗯,我也是这么觉得的。”玄霄眼睛看向望舒,飘忽迷离的眼神好像透过望舒看到了曾经的那位佳人。
楚辞沉思,研究自己为什么突然有翻胃呕吐的恶心感。
玄霄犹豫了一会儿,似乎有点难以启齿,但这个时候他正需要别人帮他分析一下:“元英啊,你说...天河他...会不会是我儿子?”
楚辞猛一抬头,看向玄霄,恍然大悟,妈个鸡,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原来是应在这里!
“咳咳,师叔啊,我记得你和羲和都说过,云天河长得跟玄霁师叔一模一样,你说这...”楚辞没把话说绝,但玄霄肯定听得明白。
“正是因为太像玄霁,反而不可能。”玄霄摇头道:“夙玉的修为远在玄霁之上,假如...那么天河也应该长得像夙玉而不是玄霁。”
玄霄中间的停顿是个男人都明白,所以楚辞也想问一下常年在琼华修炼而且琼华功课中没有生理课的玄霄一句话。
“师叔啊,虽然这话问的有点冒犯,但师侄还是想知道,你跟夙玉师叔有没有...”
大家都是男人,停顿省略的话是什么都心知肚明。
所以当玄霄抬头四十五度角望天,嘴角挂起一丝怀念的弧度,楚辞就心知要遭。
“那是一个凤凰花开如霞似锦的日子...”(未完待续。)
78对待钉子户要侵略如火
从主神空间给的任务和时间表来看,楚辞进入仙剑四世界是主线前二十年,怀胎十月下来是十九年零两月,四个月后琼华幻暝一战爆发,七天后结束,云天青夙玉携望舒潜逃。如今楚辞十九岁,云天河看起来比他小一岁左右,说明夙玉是下山八个月后产下云天河。
云天河的体质楚辞看在眼里,肯定不是早产儿,所以...
楚辞心都凉了半截,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原剧情中玄霄对云天河这么好,连云天青都比不上,原来玄霄才是亲爹。
这样一来,夙玉给云天河取的名字也说得通了,明明从名字上就看出夙玉心里始终都有玄霄,云天河又怎么会是云天青的儿子,云天青摆明就是接盘侠。
古来亲爹皆寂寞,唯有干爹留其名!
细思极恐,云天青八成也心知肚明,想想他从头到尾都教了云天河什么?
抓山猪?烧烤?还有女孩子的胸不能乱摸?!对了,还把云天河教成一个文盲!
而玄霄给了云天河什么?
自创的凝冰诀说教就教,琼华的重宝水灵珠说送就送,同时对云天河语气舒缓态度良好,从不计较他的冒犯,甚至连云天河跟他作对,也没下过一次死手,最后自己悲剧了,云天河想要一剑落琼华,还教他怎么施法,这特么完全就是对失散已久的亲儿子心怀愧疚的举动嘛!
原剧情中玄霄到最后都没有认回云天河,恐怕对琼华飞升不看好,不忍再一次体会亲人分离的痛苦罢。
当然,最后一件事楚辞倒不用担心,琼华已经不打算飞升,就算云天河突然犯了傻,想要攻击山门,护派大阵也会分分钟教他做人。
“主人,有心事?”一双赛雪欺霜带着魅惑芬芳的玉手拢向楚辞的脸颊,轻轻摩挲,同时丰腴妖娆的妙曼曲线蛮不在乎地贴在楚辞背上。
“红玉呀,你说,这世界怎么这么巧,命运冥冥中总是要把所有人都牵连到一起。”楚辞习惯了红玉各种情况下的无节操,此刻心情不爽,干脆也无节操一次,懒洋洋的往身后靠,脑袋搭到红玉的酥/胸上,诧异道:“你怎么来了?怎么不陪在紫萱身边?”
因为背靠红玉的关系,楚辞没有发现自己难得的撩骚竟然让红玉这个厚脸皮的霞飞双颊,无福见到红玉艳魅惊彩的一面。
“唷,紧张了?肚里有货就是不一样,奴家命好苦呀!”红玉丰润的绛唇勾起一丝戏谑的笑容,“安心啦,是大夫人叫我来的,说你一个人不方便,让我过来照顾你。”
“要你何用?!从你被我带出来的第一天起,我就没见过你变成剑让我用过!”楚辞痛心疾首,红玉跟着自己这么久,净白吃白喝消耗他的灵力,而他甚至都没用红玉释放过任何一个剑诀,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好一柄好吃懒做的宅剑!
相比之下,楚辞用百炼之术制作并让天墉城加工的二十柄剑灵,虽然没一个成功化作人形剑灵,可那一个乖巧听话呀,比某把只会勾搭主人妄想成为小主人干妈的剑要好多了。
训斥了一番后,楚辞缓口气,这才慢慢把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毕竟红玉千年的经验不是盖的,很多时候都能给楚辞相当中允的建议。
“嘻嘻,没想到玄霄还挺厉害的。”红玉听完,建议没有半个,对玄霄一发中靶并让云天青成功接盘的结果感想倒是不少,嘴角泛起明媚的浅笑,声音柔婉魅惑,“主人,咱们要不要也来试试?”
“试什么?”
“一发中靶!”
“你还是回去陪紫萱吧。”
“别呀,好不容易才出来,别这么快让我回去。”
“那你帮我做点事。”
“行,只要你让我留下来,就算要奴家侍寝,也不是不可以。”
“抱歉,我对你没兴趣。山脚下月牙河谷因为植被砍伐逐年沙漠化,河谷水源断绝,河流下游的月牙村环境急剧恶化,本着向善修德的念头,琼华派本想出资让月牙村的村民去其他地方讨生活,但总有几个老人死咬着故土难离的理由充当钉子户,负责这件事的怀安极为无奈,上报后师门决定暂时搁置不管等实在过不下去的时候再把他们迁徙离开。”楚辞回忆原游戏的剧情,决定先把所有地方都打上补丁,免得云天河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到处惹事,“你要是把这几家钉子户给搞定了,我就让你留下来,不然你给我回去当保姆。”
“这个...能换一个吗?”红玉如今是琼华的一员,自然听过山脚下那几家麻烦的钉子户,头摇的飞快。
月牙村里多数是琼华派先代前辈出师后慢慢流传下来的凡人血脉,这导致琼华弟子没法用强拆的手段,哪怕美丽聪慧如红玉,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
“换一个?行。最近蜀山派闹大笑话了,传法长老入室弟子道闰竟然爱上一个妖,不仅成了亲,据说那个妖还显怀了,蜀山派的风格全道门都知道,道闰现在带着怀孕的妻子逃到不知所踪。很多门派都隐隐有收下半妖孩子的念头,只是碍于蜀山派的面子,不敢大张旗鼓出手相助,你就代替琼华派出手吧。”
认真说起来,道闰和楚辞还算有一面之缘,当年的道闰对妖魔那是一个恨之入骨,一看到妖怪就喊打喊杀,没想到如今竟然爱上了一个他口中罪该万死的妖。
“怎么样?我也不要求你正面抵抗蜀山派执法的弟子,暗地里偷偷保住一家三口就好。”楚辞含笑看着红玉,眼里满是戏谑。
“......”
红玉气鼓鼓地看着楚辞,然后闷闷道:“我们来研究一下如何拔掉这些硬气的钉子户,要不你给我签一道手令,直接用银子把它砸了!”
“能用银子砸,怀安早就完成任务了。”
“不然就恐吓他们呗,说月牙河谷沙漠化开始加剧,随时都有可能掀起一场沙尘暴,当场堆砌大坟墓把他们活埋了。”
“那他们要是死也不走呢?”
“雇一帮悍匪,把他们撵走。”
红玉完全没有半点对琼华先辈后裔的尊重,尽想些歪主意,换做其他琼华弟子,连考虑都不会考虑。
楚辞可不一样,摸了摸下巴思索可行性,旋即抬起头:“要我给你签多少银子?”
至于这银子是拆迁费还是雇匪费,他可就不管啦。(未完待续。)
79 我有特殊的治理荒漠化手段
红玉签了五百两银子后就跑得无影无踪,楚辞都差点怀疑她卷款潜逃,好几天都没露过面。
楚辞忙着疗伤,没时间理会她,闭门五日,体内脏腑经脉彻底痊愈,这才出关。
一出门,就听到附近的琼华同门在窃窃私议。
“听说又有人通过太一仙径拜入师门,直接就成了内门弟子!”
“这事我知道,据说连酒色财气四关都通过了,当一个内门弟子的确绰绰有余。”
“不是说如今琼华大开仙门,无需太多考核,为什么他们能按部就班试炼,直接晋升内门弟子,我们就得当外门弟子,这不公平!”
“听说里面有人是琼华前代弟子出师下山留下的后代,说不定是为了他而专门开启。”
“那三个新人我见过,里面两个女孩子长得好漂亮呀,要是能当我道侣就好了!”
楚辞没有说话,自然地穿过交头接耳的低辈弟子,心里对这些暗地说人是非、品性不佳的家伙没有半点想法,原本大开仙门,就是为了拿他们当炮灰。
相反,这些弟子看到楚辞,一个个慌不迭行礼,吓得脑门直冒冷汗,直到楚辞离开,那股无形的压力才渐渐消散,每个人都差点软瘫在地。
琼华宫中,夙瑶掌门正接受夙莘的狂轰滥炸。
“师姐,你为什么要收下那三个人,那个小子明明就是...”招收新弟子本来不关夙莘的事,但谁叫云天河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主,整天在琼华派乱晃,结果被夙莘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差点就想起手一剑干掉他。绕是按捺住杀意,但看见云天河傻呵呵的笑容,还是忍不住来到琼华宫投诉。
夙瑶安抚道:“师妹,这件事是玄霄特地吩咐的,你见过云天河身边那个阴气十足的少女吗?那就是望舒的宿主。”
“望舒又如何,玄霄师兄如今阴阳合一,早已摆脱了阳炎焚身的困缚,元英师侄又是青出于蓝的铸剑大师,区区一柄望舒,早已不那么重要了!”夙莘提高了声音,眼眶微微泛红,“师姐,我以为我可以心如止水,忘记当年的一切的。但我看到那张和云天青一模一样的脸时,我就恨!我恨云天青不顾大局唆使夙玉师妹离开,我恨夙玉师妹不顾玄霄师兄私自下山!要不是他们,当年不会如此惨烈!”
“师妹,你失态了!”看见夙莘这样难过,夙瑶心里也不好受,毕竟她的想法跟夙莘差不多,奈何这是玄霄的要求,这个被寒冰封印十数年的苦命师弟第一次要求自己做点事,夙瑶哪能不答应,所以她不知道怎么劝夙莘,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没有转移话题的方法,“谁?给我进来。”
夙莘一愣,脸色立马变了,挥袖抚脸,一张泪痕遍布的脸颊瞬间干净素白。
“弟子元英,拜见掌门,见过夙莘师叔。”楚辞一踏进门,看到两个可以说是琼华地位最高的女人凑在一起,再从夙莘眼角看到一丝泛红的痕迹,那里猜不到自己踩雷了,只能硬着头皮给两位长辈请安。
夙瑶道:“元英啊,找我有事吗?”
“是这样的,弟子闭关疗伤几日,听说掌门近来又收录了三名弟子,正巧还是我认识的人,所以过来问一问,他们该如何安排?”
夙莘问道:“你认识云天河?!”
楚辞思索片刻,在玄霄没有表态前,还是先暂时隐瞒云天河的狗血身世:“是的,天河他生性纯真,质朴善良,天赋也不错,是个修行的好料子。”
“哼!”夙莘明显想起了云天河的便宜干爹,脸色十分难看。
夙瑶正苦恼着该如何安排云天河,一看到楚辞,心里立刻有了主意,浅笑盈盈:“按照琼华的规矩,云天河与你同辈,要拜在玄夙字辈门下,但玄夙字辈的师兄妹只剩下我、夙莘还有玄霄,我要执掌琼华,暂时没空当老师,夙莘不愿教授云天河等人,玄霄的情况你也知道。至于众多长老,也不喜欢云天河那张脸,他们也不用考虑。这样吧,反正你认识他们,就由你代师授业,你在同辈弟子中亦算出类拔萃,却从无授徒经验,不如将此当作一种历练吧。”
喂喂,夙瑶掌门,你这推卸责任的姿态太明显了吧,都直说云天河到处嘲讽吸引仇恨了,还让我跟他凑边。
楚辞满脸无语的看着夙瑶,奈何这无赖的女人是掌门,人在屋檐下,只能拱手答诺。
剑舞坪上,众多弟子习练早课,足以容纳千人的草坪之上,数以百计的琼华弟子身姿挺拔,一袭青白道袍的立于狂风之中,持剑而立!
所有人目光炯炯,神情严肃的平视前方,无形之中,剑意冲天。
为首一人,突然发出一声口令:“起!”
声音悠扬远播。
轰!
数以百计的琼华弟子应声而动;手中剑林也随之整齐的舞动起来。数百把长剑,在清晨的阳光下幻化成数千团和谐一致的剑影,画面绚丽整齐!数百人一气呵成,一套太乙分光剑诀迅速完成起剑、抱剑、端剑、出剑、剑出流光的招式,动作如行云流水,又蕴含惊人的力量,最后,剑指苍茫。
嗖!
数百道剑气的声音,融为一体,最后一剑刺出,升腾的剑气直冲云霄,瞬间排干十里云霾!
阳光洒落剑尖,令观者无不目眩神迷!
“怎么样,想加入吗?”
楚辞负手悄然出现在云天河身后,语气中略带怂恿诱惑。
“想啊!”云天河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楚辞一开口,站在旁边观看琼华早课的三人当即惊醒,韩菱纱最为高兴,脸颊旋起两个十分可爱的小酒窝,笑靥如花:“慕容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那是因为我已经出关了,从今天开始,就由我负责你们的修行。”
“紫英...”柳梦璃也有许多话想跟楚辞说,上次在陈州,没有机会跟楚辞交流,现在到了琼华,想必有的是时间。
“有事?”楚辞轻轻淡淡地问道。
柳梦璃见楚辞仿佛对待陌生人般对待自己,眼眶一红,低声道:“没事。”
“嗯。”楚辞点头,道:“天河按辈分,应该是我师弟,你们和他同时入门,也算运气,不然都要落到璇字辈甚至更低的辈分去,所以你们可以叫我一声元英师兄,当然,想继续叫紫英也随你们。”
云天河摸着脑袋问:“为什么你又叫紫英,又叫元英,听得我好乱。”
“这是道号,待你正式入门,你也会有的。”楚辞翻了个白眼,阻止好奇宝宝继续无厘头的发问,肃然道:“时候不早,我便教授你们本派的入门心法,须知,琼华以剑为苍冥间浩然正气,习剑者明是非、遵礼仪,即便手中无剑,心中也要存有慧剑...”
接下来的场景令楚辞颇为怀念,好像回到了十多年前,宗炼师傅一字一句口授自己琼华入门心法《太一心诀》,嘴角挂起一丝怀念的微笑。
待楚辞回过神,三人都盘坐在地上,按照心法口诀开始第一次运气。
这个过程为时不短,楚辞也不想干坐着,便到琼华的膳房找点东西吃。
小半柱香后,柳梦璃第一个收功,周身隐隐透出一丝灵力,在体内形成一个有效的周天,不愧是梦貘王族,妖仙天赋。
然后便是韩菱纱,身为望舒宿主,体内早已堆积大量阴寒灵力,只需要一把钥匙,就能开启这个宝藏。
两人兴奋地不断内视自己体内流转的灵力周天,然后看向云天河,她们都好了,怎么小野人还在运气?
韩菱纱凑近一看,气打不出一处来,云天河竟然睡着了!
屈指一弹,一道劲气不轻不重的落在云天河脑门上,啪的一声清响,云天河当即被痛醒,一跃而起:“谁打我!”伴随着云天河起身,一道微弱而坚韧的灵力从他体内散发出来,比柳梦璃和韩菱纱加起来的两倍还强。
韩菱纱叉着腰,朝云天河做了个鬼脸:“是我啦,你这个大笨蛋,这样都能睡着!”
“菱纱你怎么又说我笨蛋了。”云天河笑呵呵解释:“我昨晚没睡够,运气的时候感觉挺舒服的,所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修仙不是很难嘛~我好像已经能飞了耶。”韩菱纱抬起手,指掌间浮起一丝丝的灵力,作用在她的峨眉刺上,峨眉刺稍稍晃动,然后慢慢地漂浮起来,韩菱纱好像得到一个好玩的玩具,不断控制着峨眉刺飞来飞去,兴奋地问:“梦璃,你呢?”
“嗯,我也是。”柳梦璃左顾右盼,却没见到楚辞,心情有些失落,淡淡回答。
“天河,你...天河?你在哪?!”
韩菱纱正想嘲笑睡大觉的云天河肯定不会御剑,一转头,那个穿了琼华道袍也照样野性十足的小野人竟然不见了。
紧接着天上突然传来呼喊声。
“哈哈~~~真好玩,我在上面绕了几圈,看你和梦璃都变好小!”
两女一抬头,云天河脚下踩着一柄琼华弟子标配的凌风剑,来回飞舞,同时大呼小叫跟个猴子似的。
好在剑舞坪的弟子大多经历过初御剑的亢奋,没有人关注到这边,不然以两女的薄脸皮,恐怕没脸说认识云天河。
韩菱纱见连云天河都会御剑,拍掌道“这下可好,我们三个都会御剑了,不如飞去山下玩玩?”
“这不太好吧,用不用跟紫英说一声。”柳梦璃依旧心神飘忽。
韩菱纱“慕容大哥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不管了,我们就出去一会儿,在慕容大哥回来前返回剑舞坪就好!”
三人这便找了个借口忽悠守门弟子,飞离琼华派,身处九天之上,脚下是层层缥缈云雾,坐在宽阔的剑身之上,俯览脚下秀丽风光,壮美山河,令人心神俱都为之一震!
正当三人贪婪的鸟瞰如画山水时,忽然见到山下一个河谷形似月牙,大地枯裂,黄沙漫天,远处似乎还有个小村子。
本以为环境如此恶劣,风尘环伺,村子的人应该都离开了,未曾想到,三人压下剑光,走进村子,这个本该荒芜废弃毫无生机的村子,内部竟然生机盈盈,有老,有少,有壮丁,有妇孺,虽然风尘满面,但他们脸上都带着希望的笑容。
“这是怎么回事?”
熟悉的声音从三人头顶响起,云天河抬头一望,没心没肺地招手:“紫英你也出来玩啦。”
“呀!”韩菱纱和柳梦璃俏脸微红,刚偷跑出来就被抓个现形,实在有些尴尬。
“我不是出来玩,我是出来办事!”楚辞用韩菱纱晃悠守门弟子的理由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两女脸颊越发红润。
方才他离开片刻,去膳房吃些点心,结果一回来,三人都不见踪影,要不是楚辞想起还有这茬剧情,问过守门弟子,还不知道这三个不省事的家伙已经到了月牙村。
只不过...
看着月牙村里大大小小两三百人,楚辞心里泛起一丝不详的预感。
果不其然,离得这么近的距离,红玉自然感应到楚辞的存在,好似一朵红云从人群中飘出来,双袖挽到小臂尽头,露出一对皓白玉臂,手上还拿着...
一颗树苗?!
楚辞一口灵力涌到喉咙,差点没从飞剑上摔下来!
“主人你来了,快看,这是我这段时间的成果。这是取自西域的胡杨树苗,耐寒、耐旱、耐盐碱、抗风沙。”红玉举着树苗,一双丹凤眼熠熠生辉,神采飞扬:“将此地的村民迁徙离开固然能保一时生计,但这片荒漠不治理,终归会慢慢扩散,继续影响到其他地方,最好的方法还是重新植树造林,巩固水土,转沙为土,从根本上治理月牙河水源枯萎的病因。我已经勘察过地下水脉,月牙河谷的沙漠化发生不到五十年,地下水脉尚未枯萎,只要栽上树木,或许五年,或许十年,月牙河一定会恢复的。让我们一起击败荒漠,重建家园!”
红玉说这话的时候,简直就像一个意气风发的领袖,旁边的村民听到红玉的话,连连高声叫好,支持红玉的号召。
楚辞:“......”单手扶额,红玉不掉节操的样子真的好不习惯。
“拯救月牙村,获得5500点奖励点数,B级支线剧情一个。”好吧,连主神也凑过来卖萌。(未完待续。)
80 人还犯我,斩草除根!
红玉出乎楚辞预料,没用砸钱战术和悍匪恐吓,反而跟一个脚踏实地的老干部一样带着一众村民开垦荒漠,植树造林。
幼小的树苗种下,葱绿的树林还会远吗?
楚辞啼笑皆非地看着红玉高扬的光滑下巴,无奈道:“算你赢了,想跟着就跟着吧。”
“慕容大哥,你还没给我们介绍这位姑娘是谁?”韩菱纱听着两人的对话,只能在一旁干着急,终于等到两人说完事了,迫不及待地询问。
“你们又是何人,怎么身穿琼华派的道袍?”红玉也勾着一双惊心动魄的丹凤眼仔细端详了一下韩菱纱和柳梦璃两人的面容,暗道这又是两个品貌皆佳的美人。
“红玉,我的配剑。云天河、韩菱纱、柳梦璃,你离开不久师门新收的弟子,暂时由我指导修行。”
柳梦璃眼神微眯,上下打量了一下红玉那仪态万千的妖娆艳魅,眉宇间有着欺霜胜雪的坚毅挺拔,脸上不自觉的闪过了一道黯然之色,即便是她也不得不承认,一袭火红张扬的红玉跟青白温润的楚辞站在一起,格外的相配。
“你们好。”红玉唇角蓄着明媚的浅笑,仪态万方。
“红玉姐姐好,真没想到啊,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这么漂亮的剑灵,姐姐你真美。”韩菱纱羡慕地看着红玉,同样一身红,韩菱纱更多的是邻家女孩的娇俏,而红玉却能穿出绝代风华的艳魅,完全就是小女孩和倾城妖娆的差距,不由得韩菱纱不羡慕。
“菱纱你也很可爱,看着姐姐都感觉自己老了。”花花轿子人抬人,韩菱纱笑脸迎人,红玉当然不能冷脸相向。
“红玉姐姐,你在这里做什么?”这个问题也是云天河和柳梦璃想要知道的。
“噢,是这样的...”红玉还未开口,附近的村民就七嘴八舌的把月牙村多年前贪婪眼前财富,砍伐水源处的昆仑圣木卖钱,导致水土流失荒漠化,环境恶化风沙环伺,原本大部分人都离开了,但昆仑山上的神仙们大发慈悲,派红玉仙子来到这里,帮助村民治理荒漠,重建家园,话里对神仙们多有虔诚,说明红玉的的确确给了他们很大的恩惠。
红玉补充道:“我说过很多次我不是什么神仙,但他们都听不懂,干脆随他们叫去吧。”
“原来如此,这是件大善事呀。”柳梦璃微微点头,“琼华不愧是正道仙门,见凡人疾苦也能俯身相救。只是这‘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固然是百年大计,可眼前实实在在的缺水又该怎么解决?”
红玉撇了撇嘴道:“只能熬一熬呗,丰水期开凿深水井,枯水期时去播仙镇运输净水,熬过这几年,等树苗扎根,再派琼华弟子接引雨云降水,大概十到十五年,沙变成土,地下水脉丰盈,月牙河能够达到自给自足,就没问题了。”
月牙村村长巴图也说道:“我听已经过世的老祭司说过,这世上有一种叫水灵珠的宝物,只要有了它,水源就能恢复,一切也会变回原来的模样。但红玉仙子说过,自己挖的坑,含着泪也要填,把自己犯的错加到别人身上,不是好人的行为。”
韩菱纱不解问:“既然找到水灵珠就能恢复原样,那为什么直接找到水灵珠,比辛辛苦苦栽树要快得多了!”
楚辞看了韩菱纱了巴图一眼,默不作声,神念悄然探出,在虚空中扫荡一周,心里恍然大悟,嘴角挂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水灵珠不用找,它本是琼华镇派之宝。”
云天河奇道:“咦?竟有这样巧的事?”
“是啊,不仅水灵珠,我手上还有雷灵珠和土灵珠。”楚辞也是后来才想起,女萝岩哪里有一颗五灵珠,所以派两个剑灵返回女萝岩,挖地三尺找出来。
“只是外借一事不用说了,这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云天河问道。
楚辞盯着云天河的眼睛,同时神念展出,笼罩周围,这才慢吞吞的解释:“首先,水灵珠乃天下至宝,岂可借给几个凡人?一旦外露,多少邪门歪道会灭村夺宝;其次,就算有了水灵珠,没有女娲族后裔,也无法祈雨,顶多弄点水出来;接着,就算成功祈雨,不栽培树木,降再多的雨也会流逝,他们不懂自然之道,借这个水灵珠是多久?生生世世吗?最后,是谁告诉你水灵珠一事的!”
说到最后一句话,楚辞话锋凌厉,陡然出手,五指闪烁五灵光芒,惊魄,荡魂,摄灵,震神,灭炁,望上一眼都有种魂魄出窍的错觉。
楚辞身形入电,一掌按在巴图的脑袋上,在众人的惊呼中,抓出一条紫黑色的影子,五指间印诀流转,哪怕紫黑影子不断挣扎,都逃不出楚辞的手掌心。
“区区凡人,如何知道水灵珠这种宝物?如果真的从什么地方知道,也该明白水灵珠是女娲族的圣物,只有女娲族才能使用水灵珠!”
抓出这条明显是妖怪精魄的影子,巴图村长当即软绵绵地昏倒在地,被村民救醒后,忘记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仿佛脑袋里的记忆被抹去了一段。
“放心吧,村长只是被妖怪附身了,现在已经没事了。”
“你们先回去休息,我有点事情要做。”楚辞安抚惊慌的村民,带着众人回到琼华,把云天河三人送到他们居住的弟子房,带着很有可能是梦貘精魄的妖怪精魄离开。
柳梦璃看着楚辞消失的背影,还有他手中不断挣扎的紫黑影子,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泛起一丝厌恶和悲哀,又有点冲动,好像很想让楚辞放掉他手中作孽的妖怪,好在被她及时压抑下去,带着浓重的心事,柳梦璃也独自离开。
琼华宫中,得到楚辞汇报的众多长老们都齐聚一堂,就连在琼华禁地闭关的玄霄,也元神出窍参加会议。
楚辞站在众多长老面前,松开手中的妖怪精魄,没了印诀的束缚,妖怪精魄散发出紫黑色的气雾,不断发生变化,最后化形态凝固,豹身、犀目、牛尾、虎足,还有淡紫红色的纱装羽翼,不正是那令无数长老目峙欲裂的梦貘妖魂!
玄霄一看见梦貘,当即眼眶充血,体内灵力纵横,神念威压迫得所有人几乎无法动弹。
“元英,把你知道的事情一一说出来,不得有半字遗漏!”
他的声音冰冷,仿佛身临冰天雪地,但所有长老都没有半点意见,因为他们只会比玄霄更加愤怒。
楚辞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就连云天河等人的反应和对答都一字不漏阐述出来。
“看来幻暝界不甘寂寞,想要跟我琼华再做过一场!好,反正都水火不能相容,干脆直接启动最后预案,把幻暝界扫灭了!”有性情火爆的长老当即大喊开战,动用非常规手段灭掉幻暝界。
先是鼓动其他妖界在凡间作乱,然后又附身凡人试图谋夺水灵珠,幻暝界妖族死性不改,就算三皇在上,也会动怒。
其他长老秉节持重,也被幻暝界接二连三的小动作激怒了,纷纷扬言要开战,这可不是游戏中的琼华,这些长老最低也是个元神期,最高是一位快要渡天劫的合体真君正法长老,除了功力不如玄霄,其他地方完全不逊于玄霄。
这么庞大的一股力量,别说一个幻暝界,全天下的妖界加起来,才勉强能跟琼华扳手腕,这才是昆仑祖脉的仙门大派的底蕴。
当然,作为门派底蕴的长老们,不能光图一时畅快,更多的还是注重门派传承。
“不急,覆灭幻暝不过翻掌,但我辈修道,传承不可断绝,启动最后手段,太过伤天害理,天道必定降临惩罚。倒不如依照元英之言,继续牵引幻暝界,然后攻杀进去,灭掉幻暝界所有力量,然后把幻暝界固定在琼华充作新的洞天福地,剩余的梦貘全都驱赶到居巢国。幻暝界常年行走虚空,牵引诸天星力,星力纯洁缥缈,实在是难得的修行宝地,天赐福地予我琼华,岂能不取。”德高望重的正法长老一开口,就连玄霄都要认真倾听。
没错,三年前第一次高层封闭会议,楚辞提出的计划就是这个!
灭杀所有成年的梦貘,驱逐幼小梦貘,然后把幻暝界变成殖民地,详细的计划中还有转移部分凡人进去开荒,建立全新的基层制度结构,甚至有把幻暝界改造成琼华避难所的方案。
这个计划野蛮血腥暴力残忍独裁不公平,对定居幻暝界的梦貘一族无疑是灭顶之灾,一旦实行必定影响琼华的形象,受到道门中人的偏见,更有可能会引来其他妖界的不满,一开始众多持心守道的琼华长老都竭力反对,但在幻暝界不断地挑衅下,长老们终于认可楚辞计划书中所说的那一句话。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三分;人再犯我,还他一针;人还犯我,斩草除根!”(未完待续。)
81虽然你是傻的,但爸爸爱你
幻暝攻略计划一:寻回双剑,牵引幻暝界,灭杀所有当年行凶之妖,灭杀妖界之主,然后放幻暝界离开,无功德无业力,对琼华发展毫无助益,是最中庸的做法。
幻暝攻略计划二:无需双剑,无需顾虑游离小天地内部安危,暴力拖扯幻暝界,破开幻暝结界,把身高超过车轮的妖怪都杀了,剩下的赶出去,占据幻暝界自己发展,无功德,略有业力降临,琼华气运稍稍削弱,得到幻暝界,未来五十年琼华派可以大步前进,茁壮发展,成为道门魁首十拿九稳,是最剥削的做法。
幻暝攻略计划三:锁定幻暝界坐标,玄霄以及五名元神真君亲自动手,以羲和剑及玄月道袍为载体,六名真君联合堪比渡劫期陆地真仙的修为,释放琼华禁术太清诛邪灭魔神雷,引爆幻暝界!只是破坏一个洞天福地,覆灭一个种族,琼华派气运必定折损,就算楚辞收集五灵珠外加紫萱坐镇,琼华也八成要就此衰落,这是最极端的做法。
计划就搁置在那里,楚辞也只能看琼华高层如何选择。
当天夜里,楚辞忽觉心浮气躁,惯例修炼也坐不下去,起身推门欲出。
“主人,你要到哪里去?”红玉惊醒,欺霜胜雪的玉手捂在绛唇边,妩媚眼波盈盈流转,慵懒的绝美容颜惊心动魄的艳魅。
“心情不好,坐不下去。”楚辞如是说。
“是不是太久没有夫妻生活,饥渴难耐春情勃发,奴家不介意哟!”红玉惯例调戏。
“但我介意,你还是洗洗睡吧!”楚辞猛地一甩,房门啪的一声关上。
夜晚的琼华静谧清凉,没有白日的热闹,也没有琼华弟子蓬勃的生机,除了四处的灯火外,整个琼华陷入了安眠,如此美好,如此安心。
被红玉一番调戏,楚辞也消弭了心中莫名的烦躁,漫无目的四处走着,回过神来,竟然到了承天剑台附近。
正当楚辞打算回头的时候,突然发觉不对劲,承天剑台作为琼华要害,怎么没有巡夜弟子?!
外敌入侵?!
楚辞脚一点,化作一道流光,飞向承天剑台,神念扫荡,一下子发现一组昏迷在地的巡夜弟子,衣裳整齐,没有半点挣扎的痕迹,好像是在一瞬间被人制服,探手摸到伤者的脉搏,熟悉的冰火灵力顿时让楚辞目瞪口呆,这是...
楚辞无语地望向禁地,扫到禁地门口的神念毫无意外的看到云天河三人组,其中韩菱纱浑身绵软,道道蓝光从身体冒出,眼神迷茫地投向禁地里面,而本应用灵光藻玉才能打开的大门敞开无阻。
玄霄师叔,你要见云天河,麻烦通过正式渠道呀,以望舒剑牵引宿主,再打晕巡夜弟子放开路径这种行为会不会太儿戏了?!
不管楚辞如何腹诽,反正云天河三人已经走进琼华禁地。
“好奇怪呀,为什么我会隐隐感觉洞里有东西在呼唤我?!”韩菱纱时不时眼神迷茫,好像被什么东西吸引了。
“菱纱,这琼华派似乎有很多秘密,既然是禁地,这...”柳梦璃犹豫道。
“哎,秘辛就是用来发现的嘛,我们不妨去一探究竟。走啦,没关系的。”韩菱纱心里对那个呼唤自己东西也充满强烈的好奇心。
云天河有点犹豫:“可以吗?万一又被紫英发现...”
韩菱纱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渴望,挥挥手随意道:“怕什么,要是被发现,就装作在梦游好了。”
“啊?!话这样讲也行啊?三个人一起梦游?!”云天河自言自语小声嘀咕。
“别啊了,快进来吧!”韩菱纱迫不及待地拉着柳梦璃走进禁地,招呼云天河跟着进来。
走过漫长的通道,便看见冰火两重天,韩菱纱不由轻声嘀咕:“一边冷死、一边热死,这究竟是什么怪地方啊,幸好里面没镇着可怕的妖怪。”
“这地方...跟爹娘的墓室好像,该不会是琼华的墓室吧。”云天河如是猜测。
“啊!”韩菱纱吓了一跳,拍了拍云天河的脑袋。
云天河委屈道:“菱纱你怎么又打我?”
韩菱纱捂着蓓蕾初绽的小胸脯,不依不挠道:“谁让你先吓我的。”
柳梦璃微微摇头,轻声说:“你们听,有人在说话。”
韩菱纱不由哆嗦,心想着是修仙门派,应该不可能有鬼吧?
“主上,望舒沉眠太久了,无法唤醒她。”正好此时,洞中的人提高了声音,让几人都愣住。
“望舒...我娘留给我的遗物!”云天河惊呼出声,连韩菱纱都来不及捂住他嘴巴。
“你们来了。”玄霄在洞中没有任何动作,三人眼前光影迷离,不知不觉间便来到禁地深处。
玄霄双手倒负,一袭白衣背对三人站立在寒冰高台上,冰雾缭绕,望舒剑倒插在高台上,一袭火红短褂的羲和站在望舒剑旁边,一只手搭在剑柄上,不断荡出一圈圈灵力涟漪。
“玄霄,把望舒还给我。”
楚辞匆匆赶进禁地,第一眼就看到云天河这小野人又犯浑了。“天河,不得无礼!(那是你爹!)”括弧里面的话楚辞没有说,但玄霄和他都心知肚明。
“呀,又被你抓到了,我们在梦游。”云天河连忙把菱纱搪塞他的借口说出来。
众人:“......”
楚辞沉默片刻,问道:“天河,你觉得我是傻子吗?”
闲话少说,反正楚辞总算亲眼看到玄霄这个面冷心热的家伙是如何以各种荒诞不羁的理由哄骗云天河,不仅望舒剑当场留下了,还以补偿的理由传授云天河他自创的凝冰诀,就在云天河问玄霄为什么对他这么好的时候,玄霄在楚辞烁烁的注目中,十分厚颜无耻地说我与你有缘。
三人离开后,楚辞诧异地看着玄霄:“师叔,你为什么不干脆跟天河相认,琼华有的是秘法辨别血缘关系?”
玄霄摇头:“元英,你只看到天河,有注意过他身边的女子吗?”
“你是说菱纱还是梦璃?”
“梦璃...琉璃若梦,一点冰清,好名字,不愧是梦貘王族血裔。”玄霄嘴角一撇,“若不是我回到琼华,得承天剑台冰火灵力调和,浑身功力协调,恐怕还无法透过帝女翡翠看穿此女的种族。当年玄霁曾救下一个女婴,想必就是她吧,我观她神魂蒙尘,好像有一段记忆被某种特殊禁制掩盖,说不定就是幻暝之主婵幽留在外界的手段。倘若我跟天河相认,保不齐婵幽会控制柳梦璃掠走天河,充当护身牌。”
楚辞心里一凛,他还以为玄霄只会关注云天河和韩菱纱,没想到连看似最疏远的柳梦璃都没放过。
玄霄又道:“柳梦璃虽是梦貘王族,但终归是人族养大的,谁欠下的血账谁来还,我不会殃及无辜,但她身上的禁制始终是个问题。元英啊,你须谨记,只教授他们三人简单的练气吐纳,其他高深剑术不必涉及,谈及本派秘事,更要谨慎出口。”
噗!楚辞差点喷出一口黑狗血,你让我少教他们功法,刚才教云天河凝冰诀怎么就不避讳一下。
仿佛知道楚辞心里所想,玄霄解释道:“我自创的凝冰诀,唯有身具冰火灵力不避寒暑之人方能修炼,倘若婵幽真的从柳梦璃脑中得知这门功法,我还真希望婵幽修炼一二,最好炼得走火入魔。”
这话说的轻描淡写,不着痕迹地就利用自家儿子给死对头埋下一个坑。
楚辞问了一个比较重要的问题:“倘若妖主婵幽解开禁制,令梦璃恢复记忆,那该如何处置?”
“那就让她自己选!”
“自己选?”
“没错,倘若她懂点是非,两不相帮,待本座扫灭幻暝界,驱逐梦貘一族时,我允许她带领梦貘一族迁徙到居巢国。若是她执迷不悟,非要站在梦貘妖族一边,本座也不得不痛下杀手。”
“天河那边怎么交代?”
说到这个突如其来冒出来的儿子,玄霄也有些无奈,心思纯净是好事,修炼正道仙法一日千里,可像天河这般不懂世事的无知,就算是玄霄,也颇为头疼。
“我看...天河也不懂什么情/爱,对于柳梦璃和韩菱纱也没有确切的态度,琼华中美丽聪慧的女弟子不少,多跟她们接触接触,小孩子嘛,喜新厌旧很正常的。”玄霄说到最后,口吻也有些不确定,只是半开玩笑试探性道,“我听天河说他从前在山上,也没见过多少人,多接触琼华的弟子,眼界开阔了,应该不会这么死心眼。”
喂喂,玄霄师叔,你这是怂恿我找三十六个清丽脱俗的琼华美少女强行攻略云天河吗?虽然咱琼华的确有这个条件,但这也太浪费了吧,还不如让七十二个英俊潇洒的琼华美男子攻略掉柳梦璃算了。
楚辞低下头:“算了,我多多注意情况吧,倒是师叔你得赶紧稳定身体的状况,威仪长老占星推算,幻暝界将于半个月后移动到琼华高空的天轨,关键时刻可别掉链子。”
玄霄笑骂:“去你的,竟敢跟师叔没大没小,赶紧滚。等等,带上望舒,望舒沉眠多年,没有灵力滋润,恐怕剑灵快要湮灭,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你想想办法。”
见到羲和亮闪闪渴望的目光,楚辞点头:“明白,必定竭尽所能。”(未完待续。)
82来一场肮脏的XX交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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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云天河整天一个人往琼华禁地跑,楚辞按部就班的传授两女琼华的基础功法,虽然两女心有疑惑,但楚辞拿出连续九年习练琼华基础功法的自己当例子,再三强调循序渐进的道理。
偶尔研究如何修复望舒,唤醒剑灵,直到这一天,楚辞在某本古籍里找到滋润器灵的古法,这才从宅男的状态中脱离,告假下山。
“元英,这个时间段下山有什么紧要事?”楚辞提出下山要求的时候,夙瑶显得有些惊讶。
“是这样的,弟子在某本古籍中查到,想要滋润器灵,必须寻找属性相同,相性相符的材料,以其灵性滋润器灵灵魄。宗炼师傅留下的手记中记载望舒的材料为东海海底的沦波净石、天山冰池下的寒珞玉魄,再辅以西北大荒中的上古冥灵木,其中沦波净石和寒珞玉魄师门中均有剩余,唯有冥灵木早已灭绝,好在弟子知道哪里有同样阴寒属性的神木,倒也可以代替一二。”
楚辞正是想到了游戏里神农洞的梭罗树两姐妹,以梭罗树的幽寒之力,足以代替冥灵木滋润望舒剑。而且还顺带做了个支线任务。
一说到支线任务,楚辞也十分好奇,明明云天河三人都加入琼华了,怎么第二阶段的任务还没开始,难不成真的跟分魂二号说的一样,改变了主线剧情,成功扭转主线任务?
思索中,楚辞独自来到琼华山门,正打算一个人御剑离开。
不远处陡然响起清脆悦耳的声音。
“慕容大哥,你要到哪里去?”背后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沙沙的脚步声中,身穿浅青色琼华装的韩菱纱和柳梦璃已经出现在了楚辞的面前,两人本就是极美的少女如今穿上了琼华派的服饰,更是在本身各自的气质上带上了几分英气!更显美丽!
楚辞道:“我有点事要下山一趟,这几天你们就好好温习我传授的心法,等我办完事回来,再传授你们新的功法。”
“这事很重要吗?需不需要我们帮忙?”韩菱纱兴致冲冲的自报奋勇,柳梦璃虽然没有说话,但也看得出她的想法。
楚辞皱了皱眉头,他其实是真想让韩菱纱和柳梦璃两人留在剑舞坪的,这几天他虽然要传授两女功法,但总保持不温不火的态度,为的就是在最后关头能少些不必要的情感累赘,韩菱纱算是被柳梦璃殃及池鱼,可没想到都保持这样的态度了,两女好像一点疏远的意思都没有。
见苏易皱着眉头犹豫不决,柳梦璃也上前了一步,轻声道:“紫英,虽然我不知道你想去办什么事,我和菱纱两人修为也不强,但这些日子你细心传授我们琼华心法,我们也想回报你的授业之恩!”
楚辞稍微估量一下原剧情中神农洞熔岩兽王的实力,确定自己搞得定那个大家伙,干脆带着她们刷刷经验,免得留在琼华被婵幽算计。“此行或许会有些危险,你们务必要遵从我说的话,切勿擅自行动。”
“明白啦!”
“一切都听紫英吩咐。”
飞剑一展,三人同处一剑,楚辞没有直接前往神农洞,而是转道飞向另外一个地方,小半个时辰不到,剑光来到同为昆仑祖脉的另一处仙山福地,玉英派的洞天山门。
早已接到飞剑传讯的某个腰肢婀娜一袭月白宫裙的女子,浑身带着迷人芬芳等待在山门处,眉目清冷娇柔,气质清幽淡雅,好一个温柔如水的女子。
楚辞熟门熟路地跟女子打招呼,半开玩笑道:“我该叫你花精还是云岚师叔?”
当年被楚辞所救的梅花精,有幸拜在玉英派某位太上长老门下,结果辈分硬是比楚辞大上一轮,双方偶尔有书信来往,楚辞也喜欢拿这件事调侃她。
“随你,你可以叫我本名宁映雪。”女子脸上只是泛起淡淡的绯红,眼角没有半点生气,反而弯成一轮浅浅的月牙儿,温柔地反击:“这两位女孩又是紫英你什么人,怎么每次见你身边都带着漂亮的女孩子?”
楚辞连忙举手投降:“咳咳,这是韩菱纱,这位是柳梦璃,都是我的师妹,你可别误会,也别在阿青和紫萱面前乱说。”这个外表温柔的女子,经历过多年前的遭遇,早已如傲雪寒梅般外柔内刚,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温柔如刀’,楚辞一直很想知道她到底在玉英派接受什么教育,竟然能从一个野生妖怪变得如此言辞犀利。
宁映雪笑着登上楚辞的飞剑,与韩柳两女站在一起,笑靥盈盈道:“那就要看你表现了,你传讯给我说发现两个即将化形的冰属性花精,如果真有其事,我自然会实话实说。”
楚辞明白她没说的那部分,如果找不到花精,她就会考虑胡说八道。
“放心吧,跟着我就对了!”楚辞再度扩展剑光,延伸到两丈长,载着四人朝西南飞去,直奔目的地!
数个时辰之后,压低的剑光落在了一处巨大岩山前面,位置刚刚好,一个偌大的洞口正好位于众人正前方!
楚辞跳下宝剑,笑道:“这里是炎帝神农洞,我说的冰属性花精就在这里面!”
“我从门派典籍上看过炎帝神农洞的信息,没想到竟然是在这里!”宁映雪看着里面冒着红光和灼热气浪的洞口,属性被其克制地忍不住蹙眉微忧,“这里怎么跟火焰山一样那么热啊!而且山洞里面感觉好像都是岩浆!这么热的地方,真的可能会有即将化形的冰属性花精吗?”
确实,这炎帝神农洞所在的岩山,甚至包括周边的环境,都尽是干枯的土地和山石,不见半点绿色植物,实在让人难以相信这里会有灵性开启的花精!
柳梦璃疑惑道:“相传炎帝神农洞乃是神农种百草,驯百兽的地方!神农乃三皇之一!他老人家的居所,怎么会如此荒凉!”
楚辞笑了笑道:“正所谓阳极阴生,阴极阳生!这至热至炎之地。未必就没有至阴至寒之物!至于荒凉...恐怕是环境所致,如此恶劣的地方,敢生存在这里的,怕不是普通的小动物,八成都是妖兽吧。反正在外面猜也猜不透,你们跟我进来就是。”
当下四人相继走进了炎帝神农洞之内!
刚刚进入洞穴,一股极为灼热的热浪便喷涌而来,入目赤红一片,焦灼的硫磺气息让人呼吸都很是不畅,前方竟然是一条奔腾不息的熔岩河!
“好热!”柳梦璃忍不住出口感叹了一声。
“会吗?我倒觉得这儿暖暖的。”韩菱纱随意接了一句。
宁映雪为木水属性花精,也有一定修为,同样能够抵挡热浪。
楚辞看了柳梦璃一眼,摆了摆手,凝霜剑自剑匣飞出,荡出一圈冰系灵力,围绕出四人,在四人中间形成了一个寒气空间,将热气尽数抵御在外。
“紫英,咱们往哪里走啊?”
四人望着前方几条岔道,每一条都是幽邃深不见底,实在难以分辨,唯有把领导权交给队伍中唯一一个男人。
楚辞可没有辛辛苦苦开视野扫地图刷小妖的想法,眉头一挑,从剑匣中取出九个铜板,在众女面前晃了晃:“这还不容易,稍等片刻,待贫道算上一卦!”
韩菱纱、柳梦璃、宁映雪:“......”
楚辞认真地摆动铜板,结合天时四象地势,很快找到正确道路。
“跟我来!”
楚辞带着三女左绕右穿,偶尔还室内飞行,越过流淌的熔岩河,就在宁映雪都开始怀疑楚辞是不是迷路的时候,四人终于走到某条甬道内,伴流的熔岩河到了这里,隐隐有凝结的迹象,说明这里的温度已经降低到熔岩河的熔点。
楚辞尝试解开凝霜剑的保护,果然!虽然热气依旧极盛,但已经属于人类可以承受的范围了,要比其他地方明显弱上不少。
“快到了,我感觉到同类的气息,很近,而且...很微弱?!”宁映雪同为花精,对于木系妖精浓郁的生命本质极为熟悉,清冷的脸颊掀起一丝喜悦,旋即紧张起来!
“那我们走快点!”楚辞当即旋起一股流光,带着三女加快速度,走到一处路口,发现地上躺着一个绿衣女子,旁边一只火云狮蠢蠢欲动。
“是了,就是她!”宁映雪尖叫起来,“紫英,快去救她!”
话音未落,楚辞早已出手,寒月剑匣中飞出两道剑光,一道卷向绿衣女子,另一道攻向火云狮。
顷刻间杀掉火云狮,救下昏迷的绿衣女子。
宁映雪赶到绿衣女子面前,以自身的灵力滋润绿衣女子的身体,没一会儿,绿衣女子悠悠转醒,嘤咛一声:“我...在哪里...”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楚辞半蹲在绿衣女子身侧,温和道:“我们来时见你昏倒在地,差点被妖物所害。”
“啊!太危险了!”绿衣女子好像是先晕倒再被火云狮盯上,听到楚辞一说才骤然吓了一跳,青翠的眼眸里惊恐不定:“一定是你们救了我吧?谢谢。”
宁映雪笑道:“这位妹妹不用客气,你和我同族,救助你也是应该的。我叫宁映雪,是梅花蕴养的精灵,你呢?”
绿衣女子难以置信地看着宁映雪,樱桃小嘴大张,结结巴巴道:“我叫楚碧痕,本来就住在这炎帝神农洞中,是梭罗树蕴养的花仙,姐姐你也是妖精吗?梅花是什么?跟梭罗花一样的花吗?”
宁映雪温柔看着楚碧痕,心里更加怜惜,这样可爱的小姑娘,常年居住在这里,也没有接触过外界,竟然连梅花都不知道是什么,实在让人心生怜爱。
“梅花的确是一种花,等姐姐带你们出去,会让你们看看洞府外是什么样子。”
“真的吗?姐姐你能带我出去!”楚碧痕欣喜若狂,紧紧抓着宁映雪的手臂。
“没错,不仅是你,还有你的姐妹。”楚辞眉心微蹙,楚碧痕话里只在乎一个‘我’,甚至没有提及到她姐姐,这样的心态可不太好,不过念及楚碧痕困缚在神农洞多年,饱受寂寞折磨,也不想多说什么,反正带着两姐妹出去,等楚碧痕达成心愿,想必会慢慢放下。
“你怎么知道我会有个姐姐?!”楚碧痕眼里露出一丝警惕。
“我算出来的不行吗?”楚辞翻了个白眼。
“算了,反正有映雪姐姐在,我才不怕你起坏心思。”楚碧痕也就只有那点儿心眼,见到气息极为接近温醇的宁映雪,就不油然的对她产生极大的信任感。
随后楚碧痕带着四人来到神农洞内的月幽之境,随着前方的豁然开朗,脚下逐渐凝出一层冰霜,岩壁也出现白色的霜挂,周围有瀑布,但所流的水散发这一股冰冷却不结冰,看来不是凡水。巨大的洞窟中,一颗通体冰蓝色,仿佛水晶一般的参天巨树高然耸立!
这颗冰树枝叶繁茂,极其巨大,明明是在山洞之内,但树冠极其茂盛,肆无忌惮的延伸枝叶,犹如月华散落,其树枝散发着幽幽蓝光,点点荧光缓缓飞出,在空中慢慢飘然飞舞,宛若仙境一般,神秘而美丽。
“好美的地方啊!”众女都忍不住面露迷离之色,韩菱纱忍不住上前了几步想要更靠近它,随即又急忙缩了回来,靠在了楚辞身边,哆嗦道:“好冷啊!”
楚辞抓住她的手,韩菱纱感到一股暖流从楚辞手上流到心里,浑身顿时暖洋洋。
“果然是至阳生阴,这月幽之境里面应该有我要的东西。”楚辞道。
楚碧痕走到梭罗树边,呼唤她的姐姐,不一会儿,一个跟楚碧痕容貌颇为相似,却比她明显年长,气质也要清冷的多的女子从树上飘落。
“碧痕,怎么会有生人在此?”
楚碧痕道:“姐姐,你别怕,他们、他们是好人,那位姐姐也是花仙,她说她能带我们出去。”
楚辞拱手:“冒昧来访,还请见谅,在下琼华元英,这两位是我师妹,那边是玉英派的云岚仙子,本体为一树梅花,与两位姑娘同族。”
楚寒镜沉默半晌,转身道:“你们回去,我不想离开。”
楚碧痕却急道:“姐姐,你不能这样!这么多年来,只有这些人进到这个山洞,而且他们带我们出去,错过这一次,又要等多久?!”
楚寒镜道:“碧痕,你还不死心吗?”
楚碧痕道:“我不可能死心的,我连做梦都想要离开这个荒凉寂寞的地方!”
楚辞站出来道:“好了两位,可否让我说两句?”随后顿了一顿,整理一下思路,方才继续说道,“两位姑娘身上的寒气与这梭罗树如同一体,而身上只有寒气,现在虽然是半仙之体,却因缺少炎阳之心,无法成就仙身...”
楚碧痕惊喜道:“你、你怎么知道?你一定有**力,请帮帮我,帮我取得那块炙炎石!”
“能不能等我说完?”楚辞叹了一口气,楚碧痕小姑娘真是太心急了,他早从游戏中得知炙炎石是无法让两姐妹同时摆脱梭罗树的束缚,所以才带专业人士宁映雪同学过来,“想要成就仙身,脱离梭罗树,并不一定要用炙炎石,只需以属性适当的阳气催化,同样能够阴阳结合,脱离梭罗树。”
(未完待续。)
83粉色花朵正被牛奶灌溉
“不可能,当初主人为这颗树注入灵力,使我俩成为半仙之体,身中充斥幽寒之气。并说待我们成年之后,使用一种叫‘炙炎石’的灵物进行身合,届时树顶结出果实,我们便会成为真正的地仙,从此不必再困守洞中,岂是区区阳气能够解决得了。”楚寒镜摇头道。
柳梦璃一直听到现在,突然开口问道:“冒昧请问,你们的主人,又是哪位高人?”
楚辞插嘴道:“既然这里是神农洞,那她们的主人当然是与伏羲、女娲并称‘三皇’的神农。”
柳梦璃绝美容颜顿显惊容:“竟是神农?!那他现在何处?”
“主人...可能已经不在世上了...”楚寒镜道:“那个时候,他正和另一位大神伏羲相争。有一次离开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若不是落败身死,主人是不会丢下这里不管的,他的心那么善良,这儿的一草一木,他都十分爱惜。”
韩菱纱捂住了嘴,大大的眼睛里满是震惊,“神农、伏羲、女娲...那些、那些都只是传说啊!如果是真的,你们在这究竟待了多少年?!”
楚碧痕语带泣声道:“已经不知道多久了!所以,求你们帮帮我们吧!”
看着楚碧痕在那里泣不成声,就连楚辞都忍不住露出了几分动容之色,换做自己困在一个地方成千上万年,或许也会跟楚碧痕一般偏激吧。
宁映雪动情地搂住啜泣的楚碧痕安慰她:“妹妹你多虑了,既然紫英把我带过来,肯定有他的想法,不如紫英你亲自说出来。”
楚辞点头,说出自己来到月幽之境后探查的结果:“嗯,那我继续说了,‘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世界上没有只有幽寒而无炙炎的东西,就连这神农洞,也会在炙焰熔岩中孕育出月幽之境。梭罗树既然能孕育你们两姐妹,说明梭罗树本身就足以成道,我方才用灵目透析梭罗树,发现梭罗树躯壳幽寒,树心阳炎,只要融合这树心的阳炎之心,便能成仙。我料神农大神当初催化出你们两姐妹,也属意外,那颗炙炎石或许就是补救之法。”
“补救之法?是什么意思?”楚寒镜第一次知道生养两姐妹的梭罗树竟然才是她们离开的最佳途径,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这么多信息。
“很简单,梭罗树一生只结一个果实,所以阳炎之心只能够让一人得道,但神农大神何等仁慈善良,不愿你们姐妹自相残杀,所以制造出炙炎石,另一个人用炙炎石身合,同样能脱离梭罗树,可这样一来,用炙炎石的那个人,或许成就不了地仙,只能重新修炼。”
“够了,只要能出去,不管是阳炎之心也好,炙炎石也罢,我都愿意接受。”楚碧痕光滑的脸颊挂着两道泪痕,迫不及待的央求楚辞帮助她们。
楚辞无奈的摇头,这楚碧痕也太心急了吧,难道就不能等我说完吗。
“少了修为在身,就算有我护持,你们又该怎么离开神农洞?”楚辞是占了卜算的便宜,一路上没有绕弯路,也没有遇到妖兽,可两姐妹一旦得道,必定会引来大量妖兽,没有修为的人,就算有楚辞护持,也极难活下去。
楚辞来这里,一是为了梭罗果修复望舒,二是顺便做个支线任务,三是给玉英派送个人情,覆灭幻暝是件大事,搞不好会引来所有妖界的敌忾,有玉英派从中周旋,琼华的压力也会少很多。
既然要救,救一个还不如救两个,比起两人只能飞一个,姐妹双飞才是王道。
“映雪,我请你过来,就是想证实一下我的猜测,请你检查一下梭罗树,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有没有成功的机会?”楚辞拉着宁映雪来到梭罗树底下低声细语,宁映雪从一开始的难以置信,到略有所思,直至恍然大悟,简直不相信这个办法会是楚辞想出来的。
“我肯定不懂这些,但我琼华后山有位凤凰花仙,这是她指点我的。”楚辞如实道。
“既然有那位凤凰花仙,为什么还要我过来?”宁映雪有些不乐意,感情她过来是来当花农的。
“她快飞升了,正忙着体悟仙道规则,如何脱得出身,我这不是第一时间想到了你嘛。”楚辞连连讨好,免得这位姑娘临时罢工。
“算你识相,原来那是即将得道成仙的同族前辈,难怪会想出如此匪夷所思但又丝丝入扣严谨合理的法子。”宁映雪这才罢休:“去,先把炙炎石带回来,我再研究研究。”
楚寒镜叹道:“既然你们执意如此,碧痕也想要离开,我...我也不多说了。炙炎石就在月幽之境西北的炙焰洞,会发出极大的热力,绝无可能认错。”
宁映雪留下来,韩菱纱和柳梦璃想跟着楚辞去找炙炎石,可这不是游戏,刚刚进入炼精化气的两女,绝不可能刷刷小怪就升级了,所以楚辞直接婉拒,把她们留下跟其他女孩子作伴,独自一人走上刷图的旅程。
不刻意占卜凶吉,楚辞一踏出月幽之境的范围,面前就出现好几头妖兽,都是火属性的妖怪,受到硫磺气息的刺激,暴躁凶戾。
无视这些浑身火红的妖兽,楚辞双手倒负,信步前行,剑匣中飞出数道流光,将所有张牙舞爪的妖兽挡在一尺之外。
韩菱纱和柳梦璃好奇追至洞口,就看见楚辞衣袂翩跹,缓慢踱步,宛若行走在后园庭院里般从容自如,俊逸出尘的脸庞蓄着浅笑,流光迸发,一朵朵绚丽鲜艳的血花悄然绽放,但凡靠近的妖兽无不倒毙当场。
在这妖兽密布的凶险之地,楚辞竟然如履平地,风轻云淡地趟出一条干净笔直的大道!
两女惊呆出神的时候,楚辞一拐弯,脱离她们的视线。
越往深处走,妖兽的密度越高,凝耳听去,身周百米之内,隧道弯弯曲曲,各式妖兽嘶吼之声不绝于耳,竟然不下三四十只!
更远的地方,同样盘踞着无数妖兽,当年神农大神居住的地方,俨然演变成一个凶险妖窟。
一路上所有试图袭杀楚辞的妖兽,都被他变作奖励点数,越往西北走,温度越高,到处都是朦胧扭曲的蒸汽,脚下能走的路也渐渐狭窄,剩下大段大段的熔岩河,迫得楚辞踏上飞剑,继续前进。
随着岩层陆地的消失,所有的妖兽尽数销声匿迹,金红熔浆照亮的昏暗洞窟中,只剩楚辞御剑飞过的掠空声!
而在前方不远处,哗哗哗的水流声响起,流动的,却并非流水,而是赤红炙热的岩浆!
这里,便是一切炙热的来源!
熔岩汇聚的湖泊当中,熔浆岩天然形成龙首吐珠的形态,喷吐出赤红炙热的岩浆。
而在仿若瀑布一般从上空留下的岩浆之中,悬浮着一块火红色的石头,在石头周围,空气都隐隐扭曲,那可怕的温度,好像要将空间都灼烧毁一样!
楚辞心道,难怪她们没有说炙炎石是什么样子,这根本就不可能认错啊!
熔岩兽王,大概就在这附近。
楚辞先给自己加上五灵归宗和九幽淬寒剑,这才御剑上前,手心里五灵转换,伸向了那散发无尽高温的炙炎石,五灵转换闪烁不定,所到之处,炙热之气都在五行相生的衍化中转变干净,就在手掌触碰到炙炎石,五灵封印禁锢住炙炎石的高温。
仿佛讯号一般,一声极为粗豪的怒吼声响起,炙焰洞,突然极为剧烈的震动了起来!
“吼~~~谁~敢~擅~动!!!”
楚辞加快速度,把炙炎石收起来。
宝物移位,山洞之内突然剧烈的抖动了起来,无数烧的发红的碎石从洞顶哗啦啦的落下,岩浆瀑布也猛然一阵晃动,熔浆从湖泊中喷出,涌起十丈熔岩火柱,随着液态的熔浆流淌,沉睡在熔浆湖泊里的熔岩兽王初露狰狞!
接近七八丈的庞大妖躯好像一座小山丘横屹在山洞中,腹下四足,胸前两臂,头生倒角,面目狰狞无比,两只獠牙长长的伸出嘴外,浑身满是炙热燃烧的火焰,它居高临下的看着楚辞,眼底凶气杀气十足!
“吾乃熔岩兽王!尔等此番竟敢擅闯神农大神洞府,更谋打炙炎石的主意!罪该万死!!!”
楚辞毫不弱势反击:“嗤,谁强谁弱还说不定呢,你想杀我,我还想爆了你的妖丹呢!”
熔岩兽王眼内冒出愤怒的火焰,仰天怒吼,胸前两只火焰巨爪在空中划过数道火焰光弧,毫不留情的向着楚辞抓了过来!
楚辞剑指一动,凝霜剑****而出,抵住熔岩兽王的左爪,同时另一柄水属性的绕指柔悄然出现在另一侧,牵扯住右爪。
“化相真如剑!”飞雯焕日绽放出惊天的黄金剑罡,化作一道流光,贯向了熔岩兽王的头部!
“小小人类,竟然也敢在吾的领地放肆!受死!”
熔岩兽王对楚辞的攻击视而不见,任由飞雯焕日刺中它的尖角,当的一声巨响,飞雯焕日倒飞而回,兽角上留下一道白痕,不足半寸深,举爪一拍,凝霜和绕指柔弹到半空,钉入岩壁。而熔岩兽王口中烈焰涌动,一团灼热燃烧的火焰向着楚辞喷了过去,化作一声霹雳咆哮,荡出一圈圈音浪涟漪。
上有火焰,下有熔岩湖泊,中间还有音浪咆哮,眼看就是必中无疑,楚辞右手剑指变化多端,失控的飞雯焕日嗡的一声,光华重振,一剑破开火焰,左手挥袖一拂,掐出印诀,一层白色屏障落在自己身上,隔离层层足以震碎五脏六腑的夺命音波,同时九幽淬寒剑承受音浪攻击,灵力反弹,一股幽寒透骨的寒气破开空间,倒灌回熔岩兽王的嘴巴里。
“咳咳~~吼~~~”熔岩兽王吃了个哑巴亏,越发愤怒,整个熔岩湖泊都开始沸腾,一道道火柱冲向楚辞足下的飞剑。
“有点意思!”
楚辞玩飞剑这么久,岂会轻易被击中,剑光腾挪变幻,穿行在火柱中间,手中剑诀法术释放,不断轰炸熔岩兽王。
熔岩兽王常年在熔浆中睡眠,身上早已贴上一层坚硬的熔浆岩,再加上内丹助益,寻常的剑诀甚至穿不透那层妖力加持的岩石。
纠缠许久,楚辞停下瘙痒痒般的寻常攻击,剑光停在熔岩兽王面前,反手一掌拍在剑匣上,十柄剑灵铿锵作响,化作流光飞舞,将熔岩兽王笼罩住。
“十方无尽剑阵!”
……
“呃~~~按照配方来讲...”楚辞从剑匣中掏出玉钵、药杵、丹鼎、火炉还有一大堆散发各种异香的仙草灵药,然后手里捧着封印过的炙炎石还有一个拳头大小的火属性妖丹,笨手笨脚地开始操作,一会儿御剑将某种灵药斩成碎段,一会儿用药杵碾碎某种仙草取汁,有的需要放在丹鼎提取菁华,有的需要火炉煎熬偷袭药汤。
紧接着楚辞把所有弄得乱七八糟的东西混在一起搅拌,不一会儿,弄出一团透明的粘稠液体,然后在众目睽睽下,双手一合,把妖丹碾碎,趁着里面的妖力尚未溢散,一掌将其送入透明液体,透明液体当即变成淡红色,最后楚辞把炙炎石放进去,淡红色液体接触到炙炎石,就像滚油碰热水,人头大小的炙炎石飞快缩水。
“啊~~”楚碧痕当场惊呼出来。
楚辞没有理会她,而是全神贯注地用灵力锢禁炙炎石,小半个时辰后,炙炎石彻底融化在粘稠液体中,而粘稠液体也彻底化作乳白色,好像牛奶般丝滑纯白,一丝丝寒气自这团一尺多半径的乳白色液体散发出来,竟然化作一团极阴的液体。
“阳极生阴,阴阳转化,有了这团特制的营养液,保证能刺激到梭罗树体内的阳炎之心,唤醒了阳炎之心,梭罗树自动吞噬转化,当它彻底吸收完这团营养液,阳炎之心也会激化到巅峰,趁这个时候你们姐妹同时化形,必定能共效双飞,双双脱离梭罗树的困缚。”
楚辞微笑地看着俏丽的两姐妹,说道:“来,把你们的花蕊张开,让我给你们灌溉营养。”
(未完待续。)
84我仿佛察觉到有人在找茬
梭罗树在楚辞倾斜的‘牛奶’的滋润下,越发荣光灵动,不再散发着至寒至阴的气息,而是阴中生阳,阳中化阴,虽然无法形容这股令人悸动的灵光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但众人心里不由浮起一丝了然,这就是——生命!
犹如蓝色水晶的梭罗树叶渐渐变得透明,红色的脉络清晰可见,晶莹的蓝光和红芒缓缓飞出,在空中慢慢飘然飞舞,如梦如幻。
当楚辞把调制的药液彻底倒在梭罗花的花蕾上,被粘稠乳白色液体浸濡的花蕾终于得到足够的阳气催化,花瓣渐渐舒展,开始绽放。
月幽之境内涌起了肆虐的狂风,蓝光和红芒在狂风的糅合下,渐渐出现缥缈的淡紫色气雾,如馨似兰,稍微嗅上一口,顿时觉得神清气爽,通体舒畅。
雾气渐渐浓重,所有人的视野都开始模糊,梭罗树也笼罩在气雾当中无法辨清,就在紫色气雾达到顶峰的一瞬间!
“时机已到,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楚寒镜和楚碧痕同时一阵,娇柔的身躯不由自主的漂浮到半空,两人身上都绽放了极为耀眼的光芒,不断地吸收弥漫在四周的气雾,梭罗树枝叶摇曳,更多的蓝光和红芒飞了出来,在半空中糅合成阴阳二气均衡的灵波,逐渐灌输到两位花仙子身上。
这是一个水滴石穿的改造过程,至少持续了两个时辰,随着身合的进行,此时那庞大的娑罗树最顶上,花蕾绽放舒展,一片片紫色花瓣怒放,淡淡的光芒萦绕,一颗散发无尽寒意的果实缓缓的成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熟!
楚辞随手一引,梭罗果自花冠飞起,落到掌心,而楚寒镜楚碧痕两姐妹,也同时结束阴阳调和,飘落到地上。
“拯救楚寒镜、楚碧痕,令梭罗树化生花灵,获得10000点奖励点数,A级支线剧情两个。”
楚寒镜抓住妹妹温凉的小手,确认这的确不是梦幻,她们真的一起解脱了,感激的目光不由落到还飘立在梭罗树上的楚辞。
成功身合的两姐妹若说有什么不同的话,便是气质更加的轻灵,声音更加的空灵,楚寒镜看着从树上飘落的楚辞,衷心地感激道:“谢谢你,救了碧痕,并且给了我们自由。”
“不客气,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两位可否答应?”楚辞轻轻摇手,表示这不过是举手之劳,同时将梭罗果举到两姐妹面前,道:“这梭罗果于我有大用,不知两位可否割爱?”
楚寒镜轻轻一笑:“不碍事,梭罗果只是一种依凭,若真成为仙身,反倒不重要了。”
楚碧痕笑容更加清新活泼:“如果你要的话就送给你,当作报答吧。”
“多谢二位。”楚辞不客气地收下梭罗果。
韩菱纱拍着手掌笑道:“太好了,你们解脱束缚后,可有想去的地方?”
心心念念想着离开,可到了唇角,楚碧痕却有些茫然无措,“这...我和姐姐从未离开过这里,我们也不知道要去那里。”
楚辞此时拿出一个剑印,交给宁映雪:“既然不知道想去哪里,那就让映雪带你们出去玩一玩,映雪把我的剑印带上,遇到麻烦直接捏碎,只要在九州内,两个时辰内一定到,任何事都帮你们摆平!”
不得不说楚辞自带的撩妹技能已经练到满级,轻描淡写地送出剑印,风轻云淡地许下承诺,这种于无声处听惊雷的语气,内蕴的霸气硬是让两个没见过多少世面的纯洁小花仙面红耳赤,心里的琴弦不知道拨动了多少次。
“那你呢?不跟我们一起吗?”宁映雪含笑接下剑印,没有被楚辞撩拨到,十分自然的询问楚辞接下来的打算。
“我打算回琼华办点事,菱纱、梦璃,你们可以随我回琼华,也可以跟着映雪在外面玩一圈,随你们选。”楚辞摸着下巴沉吟片刻,还是决定先回琼华修复了望舒剑再谈其他事情,但跟着自己东奔西走的二女可没必要继续跟着,出来这么久,也该让她们好好玩一玩,如果玩的久一点,说不定一场大战闪电般打完,婵幽甚至连唤醒柳梦璃的机会都没有。
“慕容大哥你去哪我们当然跟到哪啦,你说对吧,梦璃?”韩菱纱看着站在一起的宁映雪三女,略有心动,但跟另外一边潇洒俊逸的楚辞相比,还是楚辞比较有吸引力。
“嗯...啊~~”自从楚辞劳心费力的帮助楚寒镜楚碧痕两姐妹化形,柳梦璃就有些走神,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直到韩菱纱推了推自己,才骤然回过神,随意回了一声,秋水剪瞳透着好几分不解和复杂,直勾勾地看着楚辞,仿佛要看穿这个矛盾的男人。
一边对妖怪喊打喊杀,另一边却能为两姐妹的化形东奔西走,柳梦璃实在看不透这个男人的态度。
这个问题直到两女坐在楚辞飞剑尾端飞到半空上,柳梦璃都没有想明白。
“慕容大哥,回琼华你还要做什么事,我们能不能帮上忙,今天认真说起来,我和梦璃一点忙都帮不上,只能站在一旁瞎着急。”韩菱纱不同于云天河的狗血身世、柳梦璃的神秘出身,除了一个根本没被任何人重视的望舒宿主的身份外,就只是一个纯粹求仙的女孩子,她感激楚辞替她打开一扇大门,找到拯救家族的办法,所以也十分想要回报楚辞。
“这次拿到了梭罗果,修复望舒剑的材料就凑齐了,这几天我要闭关铸剑,你们恐怕帮不了我,专心习练功法就行。”
千里迢迢,在修道者御剑飞行下不过数个时辰就到了,楚辞把韩菱纱和柳梦璃送回剑舞坪,独自折返翠屏峰的洞府,甫一入门,心神骤然震动,浑身气势骤然外放,强横的元婴期巅峰修为展露无遗。
是谁!
触动了我的剑印!
分离还未一天,竟然就有人敢动我承包的妹子!(未完待续。)
85 呵,原来是蜀山的中二
仙道御法,万象腾挪,剑舞流光,移如神瞬。
剑光神遁几近撕裂空间,带起百里云烟,越过神州大地,来到东海之滨的一片飘邈大湖。
绚丽恢弘的剑光一转,径直朝湖泊里扎进去,水花炸起七八丈,变成一场倾盆大雨,唯有那湖中央荡起一圈圈的水纹,证明了刚才有什么东西钻了进去。
湖底下是一座古国遗迹,低矮的城墙,被水流暗蚀的乱石堆,还有锈迹斑斑的青铜鼎、青铜人面,铜壁上阳刻一些看起来极为古老的文字,依稀可以分辨出是殷商时期的文字。
这里是居巢国,是妖界和人间的交际处,也是道门与妖族默许的安全区,四处都有千奇百怪的妖怪走来走去,贩卖、还价、游玩、吃喝,俨然形成一个最原始的社会结构。
但这一天,众多妖怪们没有怡然悠闲的心思,全都聚集在居巢国正中央的废弃广场,对着另一侧虎视眈眈,这些已经忘了如何争斗的良善小妖,这一刻连鱼竿锄头都拿起来。
众妖中间,宁映雪俏脸冷煞,娉婷玉立在楚寒镜楚碧痕两姐妹面前,手里拿着一面玉镜,散发着强大的波动。楚碧痕膝跪在地,半抱着受伤的楚寒镜,这个清冷空灵的梭罗花仙,淡绿色的裙裳被鲜血染红,腰腹处被剑气斩出一道不浅的伤口,楚碧痕全力释放木灵之气,才勉强控制住伤势。
宁映雪声音不复温柔,一双秋水剪眸露出恼怒愠色:“我已经通知琼华的道友,看你们要如何给我交代!”
对面十几个手持长剑的青年个个剑气纵横,虽然人数比妖怪少,但那股子斩妖除魔沾染的凶煞完全压制住居巢国安定已久的妖怪们。
“哼!一个妖怪也配让我们师兄弟交代,人妖不两立,就算琼华的道友来了又如何,今日我蜀山仙剑派就要剿灭这个妖孽聚集之地,一扫这里的乌烟瘴气!!”为首蜀山弟子手里的长剑沾着鲜血,不屑道,“今天这里谁都别想要逃!”
“你敢!”宁映雪玉手举起镜子,挥洒出一片清光保护住众妖。
“区区一个妖女,杀了你害怕脏了我的剑!”道徽厉声一喝:“众师兄弟,大家联手把这群妖孽统统铲除!”
“仙剑派就是这么教导门人,一点修养也没有!”
一声昂然长啸从湖水上方传来,整个巢湖似乎都颤了颤,震动四方,声威无俦。
“给我滚!”
耀眼绚丽的剑光荡开重重碧波,点点星芒,流溢碎散,千幻流光,当空斩落,直取为首蜀山弟子!
“不好,师兄弟合力抵挡!”
剑光威猛无俦,内蕴来者的怒火,实在不是这些只有元婴金丹的蜀山弟子能够抵挡,所有蜀山弟子不约而同的使出御剑术,十七柄长剑高举青天,灌注全身功力,道道剑气分化,合成一幕剑河,朝剑光冲去。
来者包裹在耀眼的剑光中,一时间竟无法得见其真容,丝毫没有变招,剑光大作,轻易撕碎蜀山弟子的剑河,众多蜀山弟子同时喷出一口鲜血,气息陡然萎靡,而剑光声势不减,劈头盖脸斩向为首的蜀山弟子!
蜀山大弟子道徽面露惊骇,勉强抬起酥软的手臂横剑封挡,想要挡下这夺命剑光,身后的师弟们也纷纷冲了过来,试图救人。
剑光骤然一绷,碎成千万金芒斑斓,绕过道徽打向来援的蜀山弟子们,迫得他们手忙脚乱。
而露出真容的金黄色长剑照样落下,砰的一声清响,剑碎!
执剑的手一动,长剑划过一个微妙的弧度,重重斩在道徽的胸腹,一招重创这个元婴中期的年轻人。
光影消退,楚辞俊逸潇洒的身影缓缓出现,剑眉星眸,面莹如玉,神态潇然,风采夺目,在飞雯焕日淡淡的金光掩映下,恍若天上的神仙,从头到脚,都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形容的慑人气势。
“你是...琼华派的,为什么要攻击我们!”道徽一手捂着胸口剧痛的剑伤,难以置信的看着楚辞。
“哼!我还以为是哪来的蠢货敢在居巢国动手,原来是你们这群仙剑派的愣头青。”楚辞鄙夷地看着蜀山弟子们,转过身朝宁映雪点了点头,走向楚碧痕。
“求求你救我姐姐!”楚碧痕泪眼婆娑的哀求。
“放心吧,寒镜不会有事的。”楚辞单膝跪在两姐妹面前,手上泛起淡淡的绿光,按在楚寒镜血肉模糊的伤口,在楚碧痕泪眼婆娑的注视下,楚寒镜伤口的剑气被楚辞驱散,又给楚寒镜喂下琼华秘制的灵丹,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小手,以自身的灵力催动灵丹药力扩散,不一会儿,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痊愈。
在楚碧痕激动的注目下,楚寒镜悠悠转醒,虚弱的睁开眼睛:“碧痕,快跑!”竟然还停留在受伤昏迷前的一刻。
“姐姐!”楚碧痕泪如雨下,紧紧地抱着楚寒镜。
见到这一幕,楚辞心里泛起丝丝怜惜,柔声道:“放心吧,有我在,没有人会受伤了,他伤了你一剑,我就同样赏了他一剑。”
“你身为琼华弟子,竟敢自甘堕落,与妖怪为伍,还敢救那个妖怪!”道徽看着楚辞施救,顿时气炸了,不顾自己还在流血,摇摇起身呵斥道,“我劝你赶紧回头,把这里的妖怪都杀了,不然我定然把你的事情说出去,让天下人知道,群起而伐!”
“哼!你以为你是谁啊,一个妄自尊大的傻小子,也能代表天下人?”楚辞拂袖而起,眼神冰冷的看向道徽:“一群不分善恶的蠢货!”
“你...我...”道徽几气得头脑空白,指着楚辞的手指头不断颤抖,嘴巴抖索组织不来语言。
“你死定了,我们蜀山盟不会放过你的,我就不相信琼华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庇护你这个与妖为伍的家伙!”道徽身后的蜀山弟子帮他说出了心中想说的话。
“蜀山盟和仙剑派是两码事,再说了,你以为你们有多重要,蜀山仙剑派敢跟我琼华开战吗?”楚辞一点儿都不担心仙剑派的诘难。
道徽稳定心神,这才开口:“哼!琼华派要对付妖界的事天下皆知,你以为琼华会在这个时候为了你两面为敌吗?”
“噢,那你是认为仙剑派会为了你们几个元婴金丹跟琼华、玉英两派作对喽?”宁映雪玉面含煞,站在楚辞身边冷声道。
“这跟玉英派又有什么关系?!”道徽面色一滞,硬着头皮争辩道。
“哼!”宁映雪没有多说,从纤细腰肢的荷包中取出一枚玉符,上面正是玉英派的标志。
“这...”道徽冷汗都流下来了,趁火打劫打压备战中的琼华派就算了,跟昆仑八派中的大门派为敌,就算自家师尊也绝不会硬保自己。
“你这个妖孽,从哪里偷来的玉英派身份玉符?”道徽声音沙哑,抵死不认。
“呵呵,想要装傻?行,没关系,你们慢慢装好了!反正我的玉符已经拿出来了,紫英可以为我作证,等我师尊打上你们山门,看你要如何狡辩!”宁映雪一开始不拿出玉符,就是怕蜀山弟子狗急跳墙杀人灭口,现在有楚辞当靠山,态度一下子强硬起来,娥眉倒竖,言辞如锋。
“这位道友请息怒,这都是误会,怪在下太鲁莽。”语气缓和下来,看来是被楚辞和宁映雪镇住了,心里开始新的盘算:“道友要是早说一会儿,这误会就不会发生了。”
“早说?你们一出现就痛下杀手,我有机会说吗?”宁映雪气愤道:“紫英,别理会这群刽子手,让他们滚蛋!”
“听到没有?给我滚!”楚辞也懒得跟这群蜀山派洗脑的种族主义者讲什么人妖平等,善恶有分的大道理,剑指一骈,飞雯焕日泛起耀眼金光。
道徽气火攻心,就欲提起功力跟楚辞拼个你死我活,被楚辞淡淡地扫了一眼,竟是浑身一抖,仿佛身坠冰雪天地,立马噤若寒蝉,硬生生地咽下原本已到喉咙嗓的话。
“我们走着瞧!你叫什么名字?!”道徽放下一句,带着师兄弟们准备撤退。
“琼华元英,随时欢迎来搞!”对于这种死性不改的家伙,楚辞一点好听的话都不说,处处针锋相对,眼里满是挑衅。
“师兄,那个...”一个蜀山弟子附在道徽的耳边说悄悄话。
道徽随着他的手指看向楚寒镜楚碧痕两姐妹背后的某块位置,犹豫挣扎了一会儿,但还是在楚辞的无声威胁下,选择战略性撤退:“我们走,以后有的是时间!”
蜀山弟子在所有妖怪的注目下狼狈离开,这让心存死志的妖怪们松了一口大气,纷纷欢呼雀跃起来,更是朝楚辞和宁映雪连连道谢,要不是宁映雪庇护他们在先,楚辞赶走蜀山恶人在后,居巢国今天就要灭亡了。
楚辞留下宁映雪对付一众热忱的妖族,走到楚家姐妹身边,一旁还有一对男女,一人一妖,人族男子的相貌有点熟悉,妖族女子手里还抱着一个小孩子,白白嫩嫩的小脸蛋上印着清晰妖异的胎纹。
“说说吧,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楚辞看到这一家三口,顿时与记忆中某段形容对号入座,立刻明白蜀山弟子这一次来到居巢国并非毫无缘由。
“在下道闰,这是我妻殷芙萝,还有我们的孩子睿儿。”男子一开口,楚辞立刻想起这个当年盛气凌人的旧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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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身体空荡荡的,感觉像是被掏空了
当年信誓旦旦说所有妖怪都该死的中二少年,十年后,竟然爱上了一个妖族,甚至还有孩子。
道闰眉角的青涩和凌厉早已磨去,如今在这个男人身上能看到的只有沉稳和厚重,还有一丝对未来生活的忧虑。
这个男人,已不再是个修士,而是一个丈夫,一个父亲。
道闰的说明,还有楚碧痕的解释,楚辞很快就勾勒出完整的事件经过。
一家三口躲避蜀山派的追捕,而追击人马也不是原剧情中贼喊捉贼的道臻哥哥,以蜀山派这代大弟子道徽为首的元婴金丹精锐弟子团,迫得道闰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最后还在殷芙萝的建议下,一家三口决定来居巢国避难,可没想到蜀山派的人丧心病狂地追了进来。
当时宁映雪正带着两姐妹来这个妖族安全区观光,因为睿儿这个半妖小孩实在罕见,三女便结识了一家三口。
紧接着的情况就不消多说,道徽带队追踪到居巢国,一见妖氛浓郁,当即大开杀戒,楚寒镜的伤是为了保护楚碧痕才受的。
“我到现在才明白,不管是人是妖,都有好坏良善之分,芙萝虽是花妖,但从未害过人。”道闰紧紧握着妻子的手,十分认真地跟楚辞说道:“当年你说过的话我一直记得,仙剑派的做法是错的,早晚都会得到报应。我没有能力,也没有担当,只想好好陪着芙萝,看着睿儿长大成人。”
楚辞点头,或许能改变一个就是一个,蜀山造的业,日后自有分晓。
“我看你的儿子面色发黑,怕是人妖结合导致胎中天生带毒。”
道闰面露凄凉道:“睿儿的情况确实如你所说,我和芙萝每日里都要耗损自身真元来帮其镇压缓解,但这样一来,也使得睿儿难以成长,我们夫妻俩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们放心,若是在蜀山,想要除去胎毒无疑只有至宝赤雪流珠丹,但一个玩剑的门派搞起治疗,肯定不如专业人员,玉英派和紫翠派世代交好,只需映雪向紫翠派求取丹药,必能药到病除。”楚辞轻声安慰两人,仙剑派的炼丹术是出了名的渣,只有那用料不凡的赤血流珠丹值得一提,但要说跟昆仑八派中最擅长炼丹的紫翠派比起来,无疑是全面倒的扑街。
“碧痕,你和你姐姐也跟着映雪去玉英派吧,有玉英派当靠山,也不怕有人敢欺负你们。”
楚碧痕摇头道:“不了,我和姐姐打算回神农洞,出来这一次,我们也见识过外面的世界了。还是神农洞好,虽然亘古寂寞,但我们二人相依相伴...”
“碧痕你也着相了,外面虽然有坏人,但也有好人,不能因为一次不开心,而否定了外界的美好。”没想到一次小小的打击,竟然让楚碧痕打起退堂鼓,一下子就又要回去当宅女,楚辞连忙劝说:“去了昆仑,你们一定会很开心的,昆仑八派历史悠远,门风淳朴,对待妖怪精灵也秉持中正的态度。”
在楚辞的劝说下,两姐妹也答应跟着离开,为了防止蜀山弟子半路埋伏,楚辞特地让道闰夫妻易容隐藏在队伍中,剑光疯狂延伸,将所有人载到飞剑上。
径直朝玉英派飞去,通过当年收录宁映雪的仙鹤长老,两姐妹也得到一个不错的归宿。
道闰自认永远是蜀山弟子,不愿加入玉英派。所以殷芙萝在玉英派挂了个名,得到仙鹤长老的帮助,从紫翠派求到一枚针对人妖结合形成的胎毒的清神化毒丹,给睿儿服下后,妖毒立解。
“拯救道闰、殷芙萝、睿儿,获得12000点奖励点数,A级支线剧情一个。”
此事了结,楚辞折返琼华派闭关修复望舒剑,暂时无法得知外界信息。
云天河整天往琼华禁地跑,玄霄也乐得传授他自己的独门功法,同时也借机让云天河疏远韩菱纱和柳梦璃。
期间韩菱纱被人认出是一个偷东西的贼,云天河整天瞎跑,楚辞闭关,要不是红玉无所事事路过,顺便罩了韩菱纱一把,恐怕这主角三人组早已分崩离析。
三日后,楚辞盘坐在蒲团上调节消耗过度的内息,面前的望舒剑莹莹发光,透出一股清冷幽寂的寒意。
“望舒,醒来!”
屈指一弹,剑锋铮铮作响,下一刻,望舒剑化作一团蓝光,一个静谧清丽的少女出现在楚辞面前,身着冰蓝裙纱,短发利索,五官清秀,朝着楚辞盈盈下拜。
“多谢道友救命之恩!”声音清冷干脆,不愧是至阴至寒的望舒。
望舒一苏醒,同为双剑的羲和自然有所感应,嗖的一声从琼华禁地飞出来,匆匆推开门,欢呼雀跃地抱住小姐妹。
“望舒!望舒!”羲和不断用自己的小脸去蹭望舒,灵动的眼睛眯成一个弯弯的月牙。
就在这个时候,楚辞突然心念一动,第二阶段的任务,竟然发布了!
还未待楚辞沉心探查,云天河这个好久不见的小朋友竟然找上门,焦急地冲进来大声嚷嚷:“不好了,紫英,菱纱她昏倒了!”
“嗯?”楚辞瞥了望舒一眼,起身跟着云天河朝剑舞坪赶去。
路上云天河絮絮叨叨说,最近几天韩菱纱的精神欠佳,偶尔还会感觉到心里发寒,练功的时候也容易疲惫,原本以为只是小问题,没想到刚才御剑的时候,竟然无缘无故昏倒,差点从天上摔下来。
楚辞安心听着云天河说话,心里已经有了想法,八成是修复完整的望舒,对宿主的要求提高到韩菱纱难以承受的地步。
想想红玉就知道了,当初连初入元婴的自己都差点供不起,如今望舒化形,没一下子把韩菱纱抽成人干,都算韩菱纱命好。
推开房门,房间里除了菱纱外,柳梦璃和红玉也在。
楚辞来到韩菱纱床头,单掌虚浮在她的头顶,探查身体状况。
柳梦璃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紫英,菱纱怎么了?”
“菱纱只是有些灵力枯竭,我给她渡一些灵力就能醒过来。”楚辞认真检查,由于没有望舒宿主专属的功法,望舒剑抽取灵力的方式十分霸道,效率也极为底下,差点就废了韩菱纱的根基,楚辞剑指点在菱纱的小腹,温醇的灵力滋润干枯的丹田经脉,不一会儿,韩菱纱悠悠醒来,眼睛一睁,正好看到楚辞收回的手指,身体内残存的灵力流带动她自身的功法运转,一点点灵力潺潺流动,让韩菱纱明白是谁救了自己。
“慕容大哥...”
“好好休息,等我稍作准备,便为你治疗病源。”楚辞屈指弹出一点灵光,没入韩菱纱的眉心,在法术的作用下,韩菱纱睡意涌现,转眼又悠悠睡了下去。
“跟我来!”等柳梦璃帮韩菱纱掖好被褥,楚辞轻声把两人唤了出去,看似是朝着云天河解释,其实楚辞的神念一直放在柳梦璃身上:“天河,我认为菱纱的病和望舒剑有关。”
云天河不解,楚辞继续道,“这天底下修炼仙剑的方法有很多,其中一种就是以用剑之人为宿体修炼剑灵,让剑与人一同成长。若在战斗中,人的灵力不足,剑灵便会帮助人,同样人也可以把灵力输送给仙剑,以发挥出更大的威力。望舒羲和正是以这样的原理铸造出来的,我想菱纱可能就是望舒剑的宿主...”
“等等!”柳梦璃打断道,“望舒剑自陈州起,就被玄霄前辈带走,宿主怎么会是菱纱?”
“哦,这跟剑的属性有关,望舒至阴至寒,唯有至阴灵根才能作为宿主。上一代宿主夙玉师叔故亡,所以望舒无主黯淡,直到菱纱去了你娘的墓室...”楚辞道,“这本来也没什么,因为玄霄师叔基本没动用望舒剑。只是前不久我修复了望舒,唤醒了剑灵,剑灵化形,从菱纱体内抽取灵力过度,所以菱纱才会骤然昏迷。”
“啊!”柳梦璃捂住小嘴,面色十分复杂。
云天河心里觉得有些不是滋味,问道:“紫英,那有没有办法换掉这个宿主,我不要菱纱当宿主,我要菱纱好好的。”
楚辞点头道:“当然有,现在剑灵已经苏醒了,只要菱纱和望舒同时确认,放弃寄宿资格,就能脱离望舒的桎梏。”
韩菱纱的情况跟玄霄夙玉不一样,他们两人修炼专属功法多年,体内经脉早已逆变,无法挽回,而韩菱纱只要放弃宿主身份,望舒剑灵主动从她体内取回寒冰之源,便可人剑分离。
这个时候楚辞抽空查看第二阶段的任务,正是——
“主线任务:天火凌空焚,一剑落琼华——第一阶段:护云天河、韩菱纱、柳梦璃三人到达琼华派,完成!
三人抵达琼华派,琼华派剧情发生大幅度转变,主线任务自动适应,第二阶段任务开启!
第二阶段:保证云天河、韩菱纱、柳梦璃在妖界降临前不死,幻暝界降临时,第三阶段任务开启。”
“嗯!!!”楚辞满意地哼声。
连主线任务都在怂恿楚辞解除韩菱纱宿主身份,不然光望舒的化形,迟早都把韩菱纱吸干。
所以...找谁当望舒新的宿主呢?(未完待续。)
87 飞升,降临,斗心
天地灵气充沛,福祉降临,灵智启蒙,便有了遍布蛮荒的山精水怪。而妖怪之异于人类,不光是外表的区别,更多是种类和传承本质上的不同。
从广义上讲,所有非人修都能归类于“妖”、“怪”。
“妖”是指有传承有先天灵性的非人修,因为它们拥有足以形成一个跨越岁月的种族的资格,所以尊称为“妖”。
“怪”是指没有传承后天启蒙灵智的非人修,因为它们的灵智来源于运气和机缘,没有稳定的继承性,所以只能称一声“怪”。
而非人修按照种类来算,又可以为分为“兽妖”、“精”、“灵”。
顾名思义,“兽妖”是指兽类启蒙灵智的非人修,“精”是指植物类启蒙的非人修,“灵”则是除去前两种的所有类别,包括地火风水、神兵利器、积年宝物、以及概念!
前文提及到,三皇本身就不是人类,所以神界门户大敞,任何人修非人修,都能飞升到神界。
没错,是神界而非仙界,因为仙剑世界中的仙界,是一块荒芜贫瘠待开发的原始世界,到处都是危险的空间裂隙,满地都是燃烧的天火,到处是能量乱流。伏羲开发几千年,都仅仅在仙界入口开辟出一小角落脚点。千多年前,神将飞蓬和魔尊重楼在仙界开片,就是看中那里是一块荒芜战场,随便打都不怕伤到花花草草。
所以...
沐风雪嫩的赤足踏在凤凰花树上,点绘着精致花钿的绝美容颜雍容典雅,螓首微抬,面对云端压迫而下的苍茫天威,凛然若天女,声音清冷如弦:“来吧!”
雷光耀世!
这场渡劫看的观礼的修士如痴如醉,云收雨散,彩霞满天,渺渺的无极仙光自天际垂落,被劫雷劈得外焦里嫩的凤凰花树枯木逢春,一下子抽出新嫩的幼枝。
渡过雷劫的沐风静立在虚空,仙气氤氲,与无极仙光相映得奇绝瑰丽。
良久,方才睁开,一对碧色秋眸流转灵动。
“恭贺道友得道成仙,与天地同寿,日月齐光!”在场的要么是琼华的门人,要么就是与琼华交好的门派来客,一见沐风清醒过来,均起身稽首,齐声道贺。
“多谢诸位同修。日庚月盈,仙道可期,小女子先行一步。”沐风转向众多修士,眼睛落在玄霄身上,倾而素手拢在款款腰肢,遥遥一福,温言道。
只见一道硕大无朋的天门自寰宇正中徐徐展开,霎那间祥云朵朵,瑞气条条,澎湃奔流的仙气映衬,飘渺轻灵的仙音奏鸣。
浩瀚的光辉汇聚层一道道洪流,仿佛从天空流淌的光之海洋,绵延亿万里穹苍!
沐风的身子被无极仙光牵引,慢慢飘向天门,耀眼而不伤眼的温润光芒透出,哪怕修为高如玄霄,也下意识闭上眼睛,当众人再抬头望去,那祥云彩光都是消失不见,天地重归黯淡,唯有一轮明月高悬,月光明如霜雪。
方才的一切宛如经历了一场梦幻,已经一天一夜了!
这场观礼,再度奠定了琼华派的声望,前来观礼的昆仑七派和蓬莱派都大有斩获,为此支付了琼华一大批当下急需的法宝灵符丹药充作谢礼,并表示支持琼华报仇行动,出面压制其他妖界,迫使众多妖界保持中立,天墉城差点就想把天墉十剑这十位元神期长老留驻在琼华,楚辞好说好歹,才让天墉掌门相信琼华自己可以应对幻暝界,自家的仇自家报。
飞升大典结束,楚辞也开始着手望舒宿主转移的项目,宿主要求纯阴灵根,这个条件的确苛刻,但琼华早在夙玉叛逃的时候,就开始搜罗新的纯阴灵根,直到楚辞发动慕容家的俗世力量,才找到新的纯阴灵根,年仅五岁。
当然,也不是不能用其他灵根代替,夙瑶掌门就挺有大无畏的牺牲精神,可一旦强行转嫁宿主,夙瑶也失去了飞升的资格,这样的代价太大了。
所以望舒和羲和重聚几日,在红褂小姑娘哭哭啼啼的啜泣中,楚辞为五岁小萝莉和韩菱纱举行了宿主转移的仪式,然后把望舒封印起来,等这个名为璇玉的小萝莉修炼到金丹期,自可解封望舒。
璇玉小萝莉被夙瑶亲自抱走,跟宗炼师傅一样隔代授艺。
解放了的韩菱纱精神渐渐转好,也变得十分不安分,整天跟着云天河和柳梦璃四处胡闹,要不是看在云天河身为男主的确强运,第一次胡闹带回一只五毒兽,第二次胡闹不知道从哪里寻回火灵珠,早已被谨守门规的长老们罚去思返谷悔过十年八载,绕是如此,刑缓积累在云天河身上的紧闭年数也累积到了七年之多。
光阴如梭,白马过隙!
这一夜终于来了!
卷云台云卷云舒,每每夕阳斜照,便是云染红霞,立于其上,漫随天外,犹如羽化登仙,当是琼华派仙家胜地。
可惜此时的卷云台被布下无数阵旗禁制,虹芒四射,处处均是流光溢彩,氤氲霞雾,内中却杀气腾腾,再无半点仙家气象,反似人间战场,兵戈不止!
琼华派护派大阵已然开启,肃武、威仪、慎行、执剑四位元神期长老负责把控四灵封魔大阵,开明、离朱、英招、陆吾四大圣兽的幻象隐隐在卷云台四面浮现!
夙莘代替夙瑶掌门坐镇琼华宫,镇压琼华五峰灵脉,供予卷云台众门人补充之用。
当初收下的临时工弟子,全都安排在卷云台,法宝丹药充足,提前组成一个个回天剑阵,严阵以待。而被众多长老和掌门赋予传承希望的正统弟子,包括怀朔、璇玑等人,全都布置在翠屏峰。
当年青阳重光两位长老私自放走玄霁夙玉,一直被幽禁在清风涧,楚辞扭转剧情,以至于两位长老的戏份被蝴蝶掉,再加上琼华的飞升计划早已中止,所以也只能老老实实呆在清风涧,也顺便充当翠屏峰的屏障。
唯有玄霄、夙瑶、正法三位琼华高层呆在卷云台正中央,等待最佳时辰。
“元英怎么还没过来,这等重要大事,怎能迟到?”正法长老抚须蹙眉,左右看了一眼,稍微抱怨道。
“元英他...应该在解决某些小麻烦,我们不用等他,时辰一到,立即网缚幻暝妖界,一报十九年前的血海深仇!”
玄霄剑眉倒竖,星眸生辉,一头无拘无束的墨发在狂风中肆意飞舞,那股雄峻巍然的气势。犹如山岳般浩大,令人不知觉地为之仰视!
他等这个时候等了好久、好久,十多年来困封寒冰的孤寂清冷,十多年饱受阳炎攻心的折磨,命陨的师傅太清真人,惨死的师兄弟,折断的剑,任凭沧海横流,时光变换,都历历在目,不曾忘怀。
“师弟,时辰已到。”
回忆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玄霄刚刚回忆到当年和夙玉双修,互为支持,一起练习,一起赏花,渐生情愫的美好记忆,夙瑶便在他的耳边轻轻提醒。
一颗心渐渐冰冷而炎热,玄霄右掌一摊,侍立在身后的羲和化作一道赤霞,赤红华丽的长剑落入掌心,玄霄目光冷凝,仰天长啸。
“玄、霄、誓、灭、妖、界!”
红芒蓝光自玄霄身体迸射而出,身具琼华宫的夙莘全力催动灵脉,琼华五峰的地脉剧烈震动,将磅礴如渊的灵气灌入玄霄身体,借以羲和剑、玄月道袍为载体,一红一蓝两道巨大灵光冲天而起,插进了无垠苍穹之内,夜色下光洒天穹,星光如雨,是一副何等壮观的景象!
“昆仑逍遥外,磅礴下深广。阴阳无玄机,阳寒自往返。”
“浑然一理贯,昭晰非象防。珍重无极翁,为我重指掌。”
红蓝灵光化作撕天之剑,硬将苍穹撕裂,空间震荡之中,生生扯住了什么东西。
“给我落!”玄霄桀骜不驯的声音透过裂天之损,传达到另一处的空间。
光影变化,一团巨大无匹的紫色光芒渐渐从裂天之损降落,红蓝灵光化作道道枷锁困缚,任凭它如何挣扎反抗,都无法抗拒越来越低的事实,仿若被困住的绝世凶兽,妖冶不详的紫芒静静散发。
幻暝界,终于来了!!!
红、蓝、紫三色灵光充斥天穹,楚辞双手倒负,傲立在翠屏峰的顶端,看着这仙剑世界中千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景,突然头也不回道:“你都想起来了?”
柳梦璃换下琼华道袍,穿回一身紫色高腰宫裙,盈盈走到楚辞身后。不得不说柳梦璃还是更适合她原先的衣物,繁复华丽的宫裙,雪白滑腻的玉肩尽数裸露在外,眉间一点血纹朱砂,更显冰冷梦幻的气质。
柳梦璃一阵沉默,低声道:“对不起,我...”
“我知道,你是妖,还是梦貘王族的王女。”楚辞十分不客气的打断柳梦璃的话,转过身,目光冰冷疏淡,“我原以为婵幽是个聪明人,幻暝界已经没希望了,只要她装傻,你也装傻,琼华不是容不下一个妖的。”
柳梦璃玉脸惨白,呼吸变得有些沉重。
“你以为你是因为当年幼小,记忆模糊才忘了你自己的身份吗?可笑!你记得你小时候所有事,你记得云天青那个浪荡师叔,怎么偏偏忘了你是个梦貘?”楚辞锐利的眼神好像一柄利剑,破开柳梦璃心中的迷雾,让这个聪慧娴雅的女子直视她心中的灰暗。
“我...”
柳梦璃身体摇晃,几乎要站不住,楚楚可怜的模样几乎让楚辞忍不住想要搀扶住她,可楚辞镇定心神,叹了口气道:“你以为是幻暝将近,才唤醒了你脑海尘封的记忆吗?错!你只是一个婵幽用来延续梦貘妖族传承的——
棋子!”
柳梦璃当场软倒在地,两行清泪划过洁白如玉的脸颊。
“天河和璇玉我已安置在隐秘万全的地方,你没有机会了。当初没机会保住你,让你当一个快乐无知的普通女子,是我的错,如今你还能回头,离开这里,回到寿阳,我权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楚辞叹了一口气,柳梦璃泪眼婆娑的模样,令他想起了当初那个纤弱的小女孩,心里骤然一软。
柳梦璃芳心一颤,终于明白为什么楚辞在女萝岩的时候,会突然发脾气,原来他早已知道真相,也猜测到日后会发生的一切,所以才故意选择离开,为的就是让如今的分离变得不再那么苦楚。
可楚辞越是这么做,柳梦璃越是心如刀割。
“紫英,为什么...为什么人和妖不能和睦相处?我明明看到了宁映雪、看到了寒镜和碧痕,为什么你能一边冷血的杀死好多的妖,又一边不留余力的帮助另外一些妖?”柳梦璃面容凄婉,声音带上了几分哽咽,她的确很聪慧,但正是因为她的慧心,反而令她陷入了自己的巢臼,难以自拔,更不如云天河和韩菱纱看的通透简单。
“好就是好,坏就是坏!你若执着于人和妖的身份,而漠视人和妖都有善恶之别的道理,就不要再来问我。”楚辞暗暗叹了一口气。
正是因为柳梦璃始终看不透,楚辞才决定疏离了这个可人儿,亲手掐断这一缕尚未扎根滋生的情愫。
“我想回去...”
“嗯?”
“从哪里来,终归要回到哪里去,十九年来,我的心里就有一个声音在一直呼唤我,那里就是我家!”柳梦璃盈盈起身,擦拭脸上泪痕,露出绝美柔婉的容颜,恍惚间好像恢复了那个高贵典雅的大家闺秀。
“随你,你想回去也行,我预先告诉了卷云台的门人,他们不会阻止你靠近幻暝界的结界,不过嘛,云天河是过不去的。”楚辞的声音又变得冰冷无比,几乎像是尖刀一样剐着柳梦璃的心。
“谢谢你。”柳梦璃低声道谢,盈盈一福,旋即转身朝卷云台离去。
“红玉,看住云天河!千万别让他去卷云台,这场气运之争,如果留不下天命之子,恐生变数!”
楚辞的瞳孔倒映千山暮雪,仿佛看透天伦地理,更仿佛从柳梦璃的背影中,看到一袭妖魅迷离的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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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卷终于要到头了,最后几章都是大章,《问道仙剑剑仙难》卷也差不多告一段落,这一卷有人的喜欢,有的人压抑,但都是我含辛茹苦码出来的心血,不管如何,我都希望大家看到一个不一样的仙剑四。
在此继续求支持!
PS:最近均订又暴跌了,心里拔凉拔凉的!(未完待续。)
88化身李三光的玄霄
“主线任务:天火凌空焚,一剑落琼华——第二阶段:幻暝界降临,云天河、韩菱纱、柳梦璃在妖界降临前不死,完成!
云天河、韩菱纱、柳梦璃好感度发生大幅度转变,琼华派剧情发生大幅度转变,主线任务自动适应,第三阶段任务开启!
第三阶段:保护玄霄、夙瑶、云天河、韩菱纱、柳梦璃不死,保证琼华派道统不坠。任务完成,回归主神空间。”
在众多琼华弟子诧异的目光中,柳梦璃缓慢走入幻暝界强大的结界,甚至没受到半点儿伤害。
“玄霄,这...”哪怕夙瑶的脾气已经很好了,但看到柳梦璃的状况,那里还不明白,脸上浮起一丝怒气。
“无妨,让她去吧,选了幻暝,就不用再回琼华。”玄霄眼底露出一丝轻松和失望,摆摆手道,“幻暝界初临,网缚剑柱还需七天七夜才能稳定,这七天且让这群乌合之众苟延残喘。”
对于幻暝界畏畏缩缩,不敢像十九年前一样先发制人,派遣大量貘妖出界的情况,其实琼华高层都有所预料。
毕竟这不同十九年前,厉兵秣马的琼华派,在纯粹的实力上足以碾压三个幻暝界,要是婵幽派貘妖出界,才是昏了头脑。
夙瑶分派弟子轮值,将一众门人分成三班倒,时刻保证卷云台拥有正面敌对幻暝界的战斗群组,四灵封魔大阵维持不变,其余人都下去养精蓄锐。
剑柱稳定屹立不倒,楚辞也松了一口气,朝琼华宫走去。
“红玉,快让开,梦璃不见了,我要去找她!”云天河站在宫门处朝门外的绝代妖娆大吼大叫,韩菱纱站在他身边,也十分地着急。
“傻瓜,那个柳梦璃是妖,你说她在这个时候要去哪里?你还是乖乖留在这里,七天之后,万事皆休。”红玉抬起赛雪欺霜的玉手翻复作姿,五指修长细嫩,好像在检查自己新涂的蔻丹,漫不经心的讥嘲道:“那个小姑娘也就只有一丁点儿小聪明,连带她那个贪婪怕死欺软怕硬的娘都不是好货色。”
认真的说,要不是楚辞一开始明确要求红玉在他没空的时候保住三人组,红玉早就一剑干掉柳梦璃,如今堵在琼华宫大门,一面剑壁直接把柳梦璃背后那人不切实际的妄想给打破了。
云天河道:“我不允许你这么说梦璃,梦璃不是坏人,也不是妖!”
韩菱惊诧无比问道:“是不是搞错了,梦璃怎么会是妖?如果梦璃是妖,那琼华为什么要收下我们?!”
“认真来说,其实我一开始只想让你和天河入琼华门下。”楚辞从远处慢慢踱步靠近,示意红玉别撤掉剑壁,而后一点一滴说出真相,手指点向漫天三色光华中的紫色妖气。
“梦璃是妖,而且还是这幻暝妖界中的梦貘王女。这件事,我和玄霄师叔一早就知道了。当年玄霁和夙玉师叔携带望舒剑叛逃,身边还有一个妖族婴儿,这个婴儿正是梦璃,玄霁为了让梦璃的妖气不外泄,还把自己的帝女翡翠送给梦璃,可他却忘了,这块帝女翡翠却是玄霄师叔送给他的。”
“就算梦璃是妖,可她从来没有害过人,她是好人。”云天河争辩道。
楚辞叹了一口气:“我知道,所以我和玄霄师叔从未因为她是梦貘王女而针对她,甚至还收她入门,这难道是我们不对吗?我们给过她机会,她可以选择琼华,可以选择中立,我们都不会介意,可惜...”
言犹未尽的半截话令云天河心里产生一丝不详的预感,猛地拿出玄霄送给他的灵剑,指着楚辞道:“你们把梦璃怎么了?快把我放出去!”
“梦璃已经回幻暝界了,一路上四灵封魔阵没有动用,七百七十七个琼华弟子也没有阻拦,玄霄师叔、夙瑶掌门、正法长老也亲眼看着,更加没有威逼或者利诱,是她自己做出的选择。天河!!!你不是小孩子了,你要明白,世事无常,总有种种不得已和心甘愿的事情不得不做!”楚辞手里涌起一团光影幻象,里面正是柳梦璃走向卷云台,通过结界通道回到幻暝界的场景,所有人可以清晰的看到柳梦璃安然从人群中走出,朝玄霄福了一福,神色沉静清雅,的确没有半点儿被迫的样子。
“柳梦璃是梦貘王女,她有她的族人,她有她的责任。所以不管是非对错,她都选择站在她的族人身边。”楚辞收起光影幻象,凌厉尖锐的目光犹如两柄利剑,直视云天河:“你呢!告诉我,你的身份是什么,你身上穿的什么衣服,你又该承担怎样的责任?你又有什么资格,把剑对着我!”
楚辞每说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拳打在云天河身上,令他不断倒退,甚至连剑都举不起来。
“我...我...我...”云天河十分茫然地摇头,这一切对他来说实在太复杂了,他的心告诉自己,要去找梦璃,但他的理智劝止他,楚辞说的都对,每个人都该有自己的责任,哪怕这些都是‘不得已’!
不得已!!!
心甘愿!!!
云天河粗粗地喘了好几口大气,抬起头,纯净真挚的眼眸熠熠生辉:“紫英,我听玄霄说过,十九年前的确是梦貘率先攻击琼华的,但那与梦璃无关,我相信梦璃也很痛苦,我要去幻暝界找她,我要问清楚她心里的意思?!”
唉!果然啊,有些事情可以扭转,有些事情还是无法改变。
楚辞心里默叹,就算有自己的掺和,柳梦璃和云天河之间好感度没有上升到‘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程度,但对于自小生活在青鸾峰,没有多少朋友的云天河而言,每一个朋友都对他很重要。
虽然不清楚柳梦璃在云天河心里有多少分量,但分量不够,数量来凑。
“天河,你现在心里想着要去找梦璃,想要挽回梦璃,可你想过我,想过玄霄,想过这个琼华派吗?琼华和幻暝仇深似海,绝不可能和解,你是想要为了梦璃而放弃我们这么多人吗?”楚辞挥手,红玉心领神会,直接解除剑壁,任由宫门大敞。
“不,我一个都不想放弃,我相信一定会有更好的办法,来解决这一切。”云天河从地上起来,跨出宫门,站到楚辞面前,“你是我的朋友,玄霄也是,我在琼华派过的也很开心,所以我不会放弃这里,我也不会放弃梦璃。这是我心甘愿要去做的事情!”
楚辞沉默良久,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说下去,或者这才是真正的云天河,虽然他很幼稚,虽然他很无知,虽然他时常闹笑话时常惹麻烦,但他的心始终纯粹干净。
“随你!不过我提醒你一句,幻暝界外的结界强大,不是常人能够出如,七天后剑柱稳定,琼华派大开杀戒,届时别挡在琼华剑锋前面,否则就算你是...也必死无疑!”
楚辞衣袂一甩,飘然离去,红玉看了云天河一眼,幽幽一叹,也跟着离开。
“菱纱,你说我真的错了吗?”一人一剑走后,强自支撑的云天河好像被抽去了脊梁骨,肩膀一下子塌了下去,眼睛里露出一丝迷惘:“为什么大家一定要打打杀杀,不能和睦相处。”
韩菱纱扶着云天河,一言不发,她置身事外,反而看的十分通透,这场由梦貘造成的灾难,不是一两个人能够消弭,琼华不是容不下妖,但对于曾经的仇人,也绝不会原谅。
追根究底,孰对孰错难以分说,但一仗,在所难免!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陪着你。”
两人一番商量,觉得要进幻暝界找梦璃,首先要找到突破结界的办法,可门派里的长老们肯定不会轻易告诉他们,玄霄估计也不会回答云天河。
“对了,我记得门派里有记录,清风涧里有两位长老隐居,或许我们能从他们身上问出个答案。”
韩菱纱瞎猫抓到死耗子,跟着云天河去找青阳重光,结果还真的问出了法子,就是去鬼界寻找一种名为‘翳影枝’的东西。
两人离开后,楚辞凭空出现,冰冷的目光扫向两位长老:“看来正法长老说的没错,你们真的...死性不改!”
青阳重光放走夙玉,对外给的理由是不忍心,但真正的原因琼华高层都明白,当年琼华大难,太清真人战死,玄震大师伯中毒身亡在即,云天青带着夙玉和婴儿梦璃叛逃,玄霄失却望舒调和而无法胜任掌门之位,宗炼长老醉心铸剑,正法长老年数已高,其他长老全都在琼华幻暝大战中战亡或者修为倒退,为了掌门之位,两人才放走云天青和夙玉,以至于没能及时用梦璃换取解药,害死了玄震大师伯!
正因为如此,两人才会被幽禁在清风涧,不然的话,一个‘不忍心’岂会让两位元神期长老空耗在这幽谷。
“不周山有烛龙镇守,何等危险,鬼界群鬼聚集,生死无常,你们竟然让天河去鬼界寻取翳影枝,是发现天河身上的大气运了吧!天河凭着大气运寻到翳影枝,那他就有可能站在幻暝妖界方;寻不到,也只是徒耗琼华气运。用心如此歹毒,令人发指!”
“区区一个小辈,也敢放肆!”青阳顿时大怒,琼华门规森严,就算紫英距离元神期只差一步而且还是如今琼华的主事人之一,但也不过是小辈,竟敢如此无礼。
“小辈不能放肆,那我呢?”得到楚辞通知的正法长老悠悠的出现在清风涧,看着两位昔日的师兄弟,满目沧桑,“师弟,你们做过了!”
“长老,我这就出发,把天河带回来。”楚辞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不是自己可以看到的,当即朝正法长老一礼,转身离开。
夙瑶身为掌门,自然有秘法监控琼华派地域,稍微有些疑惑道:“玄霄,元英离开了琼华。”
“我知道,天河呢?他也离开了?”玄霄不置与否,微微颌首,问了个风牛马不相及的问题。
“嗯,在元英离开前半刻钟。”夙瑶把压抑在心中许久的问题说了出来:“师弟,你为什么那么看重云天河,虽然门内长老都瞧出他身上不知为何聚了大气运,但我们拥有四颗灵珠,琼华派兢兢业业维持数千年的传承也气运不灭,何必要看中一个只会惹祸的小子?”
“呵呵,他可不只是一个惹祸的小子。”玄霄负手仰首,嘴角说不出的讥讽嘲弄,看着面前的幻暝妖界,毫不掩饰道:“他还是本座失散多年的儿子!”
这个大料一爆出,众人皆惊!
幻暝界中,婵幽清晰地看到外界的一切,包括玄霄毫不掩饰地注目,仿佛透过了探查灵术与婵幽对视。
下一刻,玄霄真的出现了,不属于婵幽所熟悉的任何一股灵力,极致阳炎、森罗阴寒,共同组成那道桀骜自负的身影。
“你...便是妖界之主?”
他的出现,显然引起了一阵混乱,奚仲惊慌道:“婵幽大人!你快走!去里幻瞑宫!”
婵幽不愧是异界之主,她挥了挥手,道:“无妨,他再如何神通,让灵体之像出现在幻瞑宫,也已是极限,不能再伤及你我分毫!”
“噢,是么?”玄霄的灵像从天而降,落到地上,发出轻微的脚步声,令在场的妖主和两大妖将陡然绷紧神经,两大妖将骤然喷出一口鲜血,萎靡在地,而婵幽也面色苍白,好似受到重创。
“鹦鹉学舌!”玄霄漫步走向婵幽,从容低头端量王座前的紫晶石座,好像看出了些什么,又从婵幽身上粗浅的灵力修为察觉出了点什么,不屑地评价:“我还以为你们从我师太清真人那里偷学了什么厉害功法,没想到不过是粗浅的阵法和功法,太令我失望了。”
婵幽冷冷地说:“婵幽不必理会登堂入室、屠戮我族的无耻之人!”
“妖界之主,我曾渴望与你一战!”见婵幽吃惊,他继续说,“当年在我看来遥不可追的太清,都被你轻取性命!妖界之主是何等的强大风光!如今一见,却令人失望,你不过是个废人罢了。原来当年是两败俱伤之局,你这个妖界之主装假逞强倒是有模有样,把琼华派上下全部蒙骗!噢!对了,你狂妄无知兼修我琼华功法,妖力灵力冲突,别妄想从那个小妖女身上得到解决的办法,因为她不曾习练我琼华高深的法决。”
“万灵盛衰,乃是常理,无恒强、无恒弱。”婵幽反唇相讥,“你今日体内烈阳与冰寒之气纵横交织,相距甚远都可感到凶煞之气,人非人、怪非怪,在我看来,异日必遭天谴!”
玄霄傲然一笑:“我此一生,所作所为皆是我心甘愿的,我何曾畏惧!”见婵幽若有所思,他扬声道,“妖界之主,我厌烦了这一切,劝你不必躲藏,出来受死!让我快快结束这场空虚!”
玄霄的灵体渐渐消失,同一时刻,两个貘妖带着一袭宫裙的柳梦璃,来到幻暝宫,见婵幽和两位妖将受伤,连忙搀扶。
“娘,你这是怎么了?”
元神回归,面对一众关心的目光,玄霄冷笑道:“哼,妖界之主在与师傅那一战中身受重伤,又因为设立结界,现在已经是废人一个,居然骗了我们十九年!”这么多年的痛苦和仇恨,虽然不是很爽,终于有个尽头了!
“众弟子听令!”
“弟子在!!!”
“命尔等好生休整,七天后随我杀入妖界,杀掉所有反抗之妖,抢下所有天材地宝,占据这块洞天福地!”
“是!!!”(未完待续。)
89教练,有人踢假球
楚辞御剑狂飙,寻到天河菱纱,先是当着他们的面把青阳重光的真面目戳破,然后无奈道:“你们不去鬼界,其实也有办法进入幻暝界,等玄霄师叔打破结界,到时候想进就进,无需去不周山冒险。”
“不行啊,到时就太迟了!”云天河摇头道:“我要在大家打起来之前找到梦璃,她那么聪明,一定想得出不用打架就能解决的办法。”
“嗤!没有人能阻止这场战争,现在就算婵幽无条件投降,我们也绝对会杀俘。”楚辞轻笑,脸上就差写着‘你484智障’,泠然道:“幻暝界杀过我琼华弟子,我琼华弟子也杀过貘妖,血海深仇,如果一句‘我错了对不起’就能得到原谅,那还修什么仙,求什么道,干脆当个缩头乌龟好了。”
众人往北飞去,起初几千里,还能看见有人,过了一片大荒原后便时而遇到冰海,时而为荒凉的大山,就是不见人影。这样不知飞了几万里,三人终于隐约看到一座高耸的山峰,好似柱子一般,高得不见尽头。这柱子远处看还好,走近了才发现这柱子竟然有数百里之大,上面隐约是一条不知有多长的石龙,盘旋于柱子上,这整个柱子在一片山脉之中,远处似乎隐约可以看到一座崩塌的山。此地终日不见太阳,四周黑沉沉的,透露出古老的洪荒气息。
呼啸的风声从不周山落下,发出苍凉浑厚的撕啸,宛若远古吹奏遗留的祭祀颂歌!
楚辞道:“想必这里就是不周山了,果然不愧为天柱!”
韩菱纱道:“慕容大哥,天河,这里好恐怖,好像随时有鬼出来一样。”
“这里本就是鬼界的入口,你说有没有鬼?”楚辞翻了个白眼:“据琼华五灵剑阁古籍记载,此地有神兽衔烛之龙守护,它能照亮整个西北大荒。我们此行只是要寻找进入鬼界的方法,最好不要冒犯于它。”
韩菱纱打了个冷颤:“嗯,那种活了千万年的神兽,就算我们想打也打不赢吧。”
一路沿着山道盘旋,路上时常有猛鬼戾魂,但都不是楚辞一剑之敌,几乎是一条朝天上刷过去,突然,身侧一阵令人通体发寒的气息涌上了心头。
戾气散发之处,一具已经只剩枯骨的尸首静静的躺在那里。胸前,一柄重剑深深插进他胸膛之中!剑式古老而诡异,剑脊之上刻着极为古老的铭文,韩菱纱想要低头去摸,立刻被楚辞抓住。
“剑身上的刻纹,是吞灭噬魂阵,好歹毒的阵法,好精妙的手段!”楚辞右手腾起一道灵光,拂去重剑上的尘埃,仔细检查重剑的阵纹铭刻,呢喃道:“实在罕见,这竟然是一把‘未成之剑’!只铸到一半,功亏一篑...但此剑不知为何,却又有‘天成’之象,凶煞之气极重。外附无数的怨魂所凝结而成的怨气,若是修为不够,恐为之神魄癫狂。”
说着说着,楚辞一下子想起来了,这是魔剑·龙葵!
屈指一弹,祛除剑表面的怨气,忽然,剑里飞出一团幽蓝的光,围绕着楚辞打转。
云天河惊道:“咦?那是...”
韩菱纱玉指点了点嘴唇,轻笑道:“慕容大哥,它好像对你很依恋的样子呢。”
“你们...不要接近魔剑...小葵不想再害人了。”一声温和忧伤的叫声自幽蓝光团冒出来。
韩菱纱问道:“‘小葵’?你是谁,是从剑里飞出来的吗?还有你说这把剑叫做‘魔剑’?”
小葵道:“你们走...这个人他知道的,这把剑是凶煞,是不祥之物...”
“你不能完全控制这把剑?”云天河问,他见过的剑灵,可跟真人几乎一样,能哭能笑能吵能闹。
龙葵道:“我只是住在这剑里,不是这剑的主人。有许多恶鬼在魔剑里,每天都在厮杀哭喊,小葵好害怕!所有拿魔剑的人最后都被魔剑害死了。小葵不想害人的,你们不要拿剑!”
楚辞轻笑,自信从容地拔出魔剑,做了一个全面检查,灰色的怨气想要攀附到楚辞身上,却被他手掌心一层毫光阻止,寸步不前,边看边说道:“剑本凶器,就是拿来杀人的,区区一点怨魂死鬼,能耐我何!”
韩菱纱好奇龙葵的来历,一问,才知道龙葵有个哥哥叫龙阳,是春秋时期姜国的太子,后来敌人入侵,龙阳想要铸魔剑御敌,可惜没有铸成敌人就攻进来了,龙葵便跳入炼剑炉,后来魔剑竟然成了,方圆数里化为一片血光,数万人死于魔剑之下,怨魂便附着于魔剑上。
幽蓝光团的声音凄凉哀婉:“小葵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要投胎,我想去找哥哥的转世,我想哥哥...可是我不能离开魔剑,也不能离开这里...”
“那不一定!”
她还未说完,就看到楚辞屈起大拇指、食指、中指,猛地在剑脊上一拂,看似一触即离,三指实则以极高的频率在剑脊上震荡,三千六百五十七道细微灵力透入剑身,瞬息将整柄剑‘解析’出来。
“原来如此!”楚辞恍然,剑指如电,在魔剑上飞快连点,凭借指力疏离阵法纹络,所有的怨气和戾气全都收敛到魔剑的剑体内,随后楚辞稍加改变,把小葵留在魔剑里面的魂魄提取出来,安置在吞灭噬魂阵的阵心。
灵力一催,魔剑紫黑光芒大涨,吞灭噬魂阵磨灭着枉死在剑下的亡魂,一道道精纯的魂魄之力涌至阵心,滋润着小葵的魂魄。
如此神乎其神的铸剑手段,看的众人一愣一愣的,幽蓝光团也不知不觉变成一道轻盈纤弱的倩影,飘在空中,娇怯怯的,竟是个娇柔纤弱的小姑娘。
楚辞知道龙葵的故事,干脆快刀斩乱麻,先把龙葵的居所给搞好一点,这才柔声道:“小葵,我已经把这柄魔剑的阵法部分作出修改,以后你便是这柄剑的剑灵。”
“阿?!”龙葵瞪大了眼睛看着楚辞,眼底似震惊、似疑惑、似惊喜!
“听不懂?也是,毕竟你只是凡间公主,那你就跟着我吧,等你修炼有成,我会送你去一个地方,哪里会有你想要找的人。”
龙葵悻悻道:“如果有一天真的找到哥哥,他知道魔剑害了这么多人,会不会以为小葵不乖?不要小葵了?”
“不会的,你这样乖,他一定舍不得。”楚辞温和一笑。
龙葵依言回到魔剑里面,最后一眼看到楚辞俊逸出尘的侧脸,心想,他、他叫慕容紫英吗?很正气,又好温柔,跟哥哥有一点像呢。
楚辞将魔剑收好,众人继续上路,这不周山峰峦耸立,怪石嶙峋,着实不好走,再加上不周山的天道规则压制,就算现在想御剑飞上去,也绝不可能。
行到盘龙镇柱的尽头,仙剑四剧情中最厉害,也是对云天河放水最严重的超级大BOSS烛龙终于出现了!
“汝等凡人!为何会来到不周山!此处乃是幽冥之国的属地,速速退去!”
天闪列缺,雷霆庚盈,千万银蛇舞动,霹雳雷鸣翻滚,一道似虚似实的巨大身影慢慢浮现在三人面前!
龙首蛇身,嘘为风雨,吹为雷电,开目为昼,闭目为夜!
拥有万年修为的超凡神物衔烛之龙!
光凭气息,就压制得三人动弹不得。
云天河努力挺直腰板,抬头道:“我们是来找进入鬼界的法子!你又是谁?”
然后楚辞亲眼看到了烛龙到底是怎么放水的,完全就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各种蹩脚的威逼利诱,胁迫选择,紧接着拉出一条渡劫期的幻影,并说只要楚辞三人击败幻影,它就打开往鬼界无常殿的通路。
然后楚辞发现这条幻影除了仙术技巧和战斗意识达到渡劫期,包括属性加成、灵力涨幅、施法前摇、五行抗性、灵力恢复等身体基本素质全特么是筑基期水准,别说楚辞,就算云天河一个人上,换血都能换死这条幻影。
当然,楚辞也不可能提出疑惑,既然烛龙想操盘,楚辞陪着云天河踢一场假球又如何。
五灵空转,五灵正法,还有五芒镇邪破,虽然是幻影,但法术中的精髓可是不变的,楚辞借机参悟烛龙的功法,大有所得,最后——
抢人(龙?)头!
一剑咔嚓干掉这个幻影的大好龙头,收获两万点奖励点数外加A级支线剧情五个。
烛龙略带意外地看了楚辞一眼,旋即继续送福利,喷了一口烛龙之息给云天河,旋即神隐:“胆大又有趣的凡人啊,待你此生阳寿尽时,本尊会来找你,看一看你是否还是如此洒脱!哈哈!哈哈哈!!!”
哈你妹,还能再假一点吗?!
楚辞心里腹诽,他突然想起,为什么烛龙会这么放水!
气运,还是气运啊!
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
楚辞习惯了云天河是主角,所以经常忽略了他的大气运。
云天河身怀大气运,所以大多数有识修士都懒得对付云天河消耗自身气运,干脆放水造假,前门迎进后门送出,眼不见为净。(未完待续。)
90 一场秋雨一场梦
转轮镜台外,楚辞负手站在森罗礁上,目睹云天河和云天青之间的交流。云天河将当年云天青叛逃后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苦等的云天青,平素洒脱的云天青便怆然了。
当年洒然转身,而后不再关注琼华,谁能想到,不过是让痛苦埋藏,酝酿出更深刻的仇恨。
云天青看着身着一袭琼华道袍的楚辞,欲言又止,背叛就是背叛,说什么都多余,云天青在鬼界等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说一句对不起?可笑,难道他说完这句话,太清真人就不会死?玄震大师伯就可以复活?因为没有双剑而在正魔大战中战死更多人的琼华弟子就能够回来?琼华十几年来兢兢业业、玄霄阳炎焚身之苦就能够一笔勾销么?
恶心!!!
太恶心了!!!
云天青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想起玄霄师兄出神入化的修为,必定察觉到某些事,故而沉默。
“既然知道了这些,我想我也应该走了。”
“爹,你...”
“当年只图一时痛快,犯下大错,还妄想得到原谅,其实,真正不配得到原谅的,是我。”云天青笑了笑,长叹一声,然后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前走,没有回头再看云天河一眼,但楚辞看到,在他转身的那一刻,晶莹的泪珠滑过他的脸庞...
取翳影枝的过程也很简单,明明一群鬼仙镇守在哪里,还让韩菱纱蹩脚的隐身术成功偷取。
或许是因为没了后顾之忧,这一次韩菱纱倒是没有建议三人去封神陵,不然楚辞又要看天界真神怎么放水,三人剑光驰骋,返回琼华山门。
这是网缚琼华的第三天,幻暝妖界试图通过传送阵偷袭琼华派,但阵法刚刚启动,就被夙瑶察觉,驱动护派大阵虚空轰击,三百多梦貘妖族惨死在虚空乱流,尸骨无存。
“师叔,你就放心让天河进幻暝界?”楚辞提前通知了玄霄,十分好奇他为什么会给云天河放出一条通路。
“为什么不放心?天河身具大气运,天底下没人敢伤害他,顶多只能欺负他单纯,蒙骗欺哄。要是婵幽全胜状态,拿下天河威胁我,或许有一线生机,但现在她半残废,梦貘中无人是你敌手,让天河去一趟又如何,正好让他看清这群狡诈卑鄙的妖族的真面目。”
“那她要是...”楚辞压低声音。
玄霄脑门崩起一团青筋,露出一个极为清浅的笑容:“真要这么无耻,也得问问我的意思?!”
喂喂,玄霄师叔,你的怒火已经压抑不住啦。
得到通行许可,三人从四灵封魔阵穿出,利用翳影枝的穿界效果,顺利踏入结界,进入幻暝界。
眼前霍地闪过五光十色的光芒,楚辞微微散出神念,才发现三人已到了一处洞天福地。
入口处景色没什么好描述的,关键在于,四周那些熠熠生辉的晶石流转出紫光氤氲,冲霄腾空。如霞染般映亮了幻瞑界的天幕,与妖界那些大异凡俗的星辰交相辉映,奇绝瑰丽。
“灵力确实浓厚,难怪当年太清真人想要拿下幻暝界的紫晶石灵脉!”楚辞微微点头,琼华不是没有灵脉,但为了可持续发展,开发力度并不大,幻瞑界的这些紫晶石成为祸根也不足为奇了。
“你们是谁?!”
“不好,有人侵入幻暝界之内!”
“快抓住他们!”
结界外有数百梦貘驻扎,三人并未特意隐藏行迹,立刻被它们发现,几头貘妖立刻飞快的向着这边飞来。
豹身、犀目、牛尾、虎足,紫红羽翼,呲牙裂爪,面目狰狞!
为首体型较大的貘妖低吼一声:“什么人!竟敢闯入幻暝界?!还不给我速速束手就擒?!”说着,朝着站在最前面的楚辞扑了过来!
“聒噪!”楚辞扫了一眼,确认这几头貘妖是积年修行的妖兽,抬手一拍,已经将这几只袭来的连人形都无法维持的梦貘压翻在地,动弹不得!
“这就是梦貘吗?梦璃的族人?”韩菱纱捂着小嘴,惊诧地看着地上狰狞而诡异的妖兽,实在难以将其和梦璃联系到一起。
“我问你,十九年前你们可曾杀过琼华弟子?”楚辞低头询问,这几头貘妖看得出才二十来年修为,看不出是否经历过当年之战。
“呸!这衣服...你们是琼华的,琼华派都该死!”
“就算杀了我们,也休想我们屈服!”
“好骨气!”楚辞称赞了一声,旋即变脸,眼眸流过一丝冷厉,手掌一翻:“那你们都去死吧!”
“慢着!慕容大哥,我们是来找梦璃的,别对它们痛下杀手!”韩菱纱开口欲劝,可已经迟了!
轰!
四头貘妖被巨力当场拍死,立刻引发不远处的骚动,几百头貘妖升空,黑压压朝入口冲来。
楚辞剑指一骈,十柄飞剑自寒月剑匣飞出,十方无尽剑阵蓄势待发。
“紫英,等等,要是在这里大开杀戒,梦璃知道了也会很为难的!”云天河知道这里的貘妖加起来都不是楚辞的对手,不忍看到一场屠杀,连忙劝止楚辞。
“我不杀妖,妖来杀我,如何?”楚辞对于云天河这种爱屋及乌的态度嗤之以鼻,剑指一举,十方无尽剑阵横在半空:“我剑阵放在这里了,如果它们找死攻击我们,也不关我的事。”
云天河无言,他知道楚辞已经算给他面子了,只能寄希望于那些貘妖不要过来找死。
众多貘妖气势汹汹冲了过来,就在它们即将接触到剑阵时,战场上突然传来了一道深沉的声音!
“都给我回来!”
最快的一只貘妖距离剑阵只差一寸距离,但在这个声音的命令下,也不敢前进一毫,转身张翼,退回原地。
三人身前,一团紫雾弥漫出现,一道身着深黑色盔甲的白发男子缓缓从雾中走出,出现在了三人面前!
“婵幽大人说的没错,果然有人毫发无伤地穿过结界。”
深深看了面前的三人一眼,见到他们身上那蓝白色相间的服饰,眼底忌惮之色一闪而过,他冷声道:“你们琼华派的,闯入我幻瞑界,便该做好有来无回的准备!!”
楚辞也不说话,抬手一剑,也不管这个妖将叫什么名字,直接把他拍飞。归邪萎靡在地,面如金纸,呼吸微弱,竟然没当场挂掉,楚辞也有点意外,开口道:“区区元婴期的小妖,连我一剑都挡不住,还敢在我面前放肆!”
目光落到归邪的黑甲,略有所悟,上古神兽,身无常形,流于昆仑,六兽护守,其中奚仲司文,归邪司甲,有这个防御力也不意外。
“身为妖将,当年也曾杀过我琼华弟子吧,那你可以去死了,到地府向我琼华弟子赔罪!”楚辞神念一动,慑天剑从剑阵脱离,幽光一闪。
“紫英,请住手!”远处,突然传来了柳梦璃那焦急的呼声,七八道身影急急赶来。
同时一道魅影出现,震开残缺的十方无尽剑阵,一爪捏住慑天剑,把归邪救下,紫光涣散,一个相貌与柳梦璃有五分相似,只是更显风情成熟的妩媚女子出现在楚辞面前!
“妖主婵幽?”楚辞上下打量柳梦璃的母亲,略略摇头:“身受重伤还敢在我剑下救人,嫌死得不够快。”
婵幽心生郁气,被玄霄鄙视就算了,连这元婴期小子也敢嘲讽自己,倘若身无伤势...
心怀大志的妖主幽幽一叹,那也是‘倘若’罢了。
而此时,其他妖赶到现场,柳梦璃来到三人面前,一如既往的典雅素净!
云天河和韩菱纱同时惊呼:“梦璃?!”
“天河、菱纱...紫英,你们怎么来了?”柳梦璃脸上淡淡的喜悦无从掩饰,只是看到了楚辞后,浮现一丝复杂的挣扎。
韩菱纱拉住了柳梦璃的手,亲昵道:“好梦璃,你怎么能一声不吭就跑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他们想来找我,我想让他们死心,所以就来了。”楚辞只把一半的精神放在婵幽身上,另一半落到这个百闻不如一见的幻暝妖界,挑剔的目光扫视这个即将成为琼华驻地的小世界。
“慕容大哥!!!”韩菱纱那个急呀,她陪天河来,就是为了止息干戈,但架不住楚辞时不时的冷言冷语,看着众多化形貘妖那已经露出了几分不快的神情,还有婵幽那明显阴沉下来的脸色,心底暗暗叫苦。
“哼!你以为你琼华就必胜了?”婵幽结束静默,身后燃起滔天妖火,陡然间撑起了一座紫色火海,杀机四伏,凶煞遍布,仿佛天倾地裂!
面对如此骇人的威势,云天河韩菱纱骤然变色,惊骇不已,不由自主运转灵力抵抗。
“哟,是你智商不够,还是你以为我们全都是傻的?”
楚辞唤出飞雯焕日,倒持负腰,心意流转,身上腾起化相真如剑的惊天剑意,破妄灭幻,呼吸间滔天紫芒妖火仿佛遇到天敌般退散,虚无逼真的幻术当场破碎。
婵幽浑身一震,脸上涌起异样的酡红,强行压制的重伤爆发出来,妖魄几乎要破碎。
然后楚辞还悠悠的补了一刀:“区区幻术,也配在我琼华真传面前施展!”
柳梦璃见婵幽受伤,急忙上前察看:“娘!您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幻术被破,灵力反噬而已。”婵幽微微摇头,强自作出一副坚强的模样。
“紫英,你这样做不太好吧,毕竟那是梦璃的母亲。”云天河天性善良,看到伤弱的婵幽,滥好人性格发作,小声地伏在楚辞耳边说道。
“你的意思是我错喽?”楚辞毫不掩饰地讥讽,把话说给所有人听,包括婵幽和柳梦璃:“幻暝界攻击琼华,把自己打成废墟,是琼华的错喽?应该站在那里任梦貘杀戮才对。婵幽杀了太清真人,自己半残废还要偷学琼华功法,也是琼华的错喽?应该大大方方把所有功法展示给我们‘伟大’的妖主,她想学什么就学什么。琼华死了无数人厉兵秣马报仇是小气是卑鄙是无耻是贪婪,幻暝打完琼华发现自己不行了装弱者就该同情该宽恕该原谅该放纵。
梦璃,你在人间,在琼华,现在身处幻暝,你想明白了吗?
不是我歧视妖,也不是琼华容不下妖,更不是人族容不下妖。天道钟情人族,盖因人族遵循‘平等’的原则,不论是人是妖,犯了错就要挨打,人如此,妖也如此!
你心里潜意识把自己当做妖,所以处处为妖考虑,可有考虑过‘天道轮转,报应不爽’!
你说我偏见,其实——你才是真正的偏见!”
最终一战不可避免,楚辞怒其不觉,干脆血淋淋一番话撕开了梦貘妖族傲慢的真面目,撕破了梦璃冰雪高贵下的傲慢,也撕裂了所有人之间的关系!
“婵幽,你心里想什么,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别以为可以仰仗着天河和梦璃的关系,保住幻暝界。幻暝当破,梦貘一族当衰,你要死,你身后的妖将要死,所有犯下血罪的貘妖都要死!
一家妖杀过我琼华门人,一家灭门,一城貘妖沾染过人血,一城屠杀,如果幻暝界内没有无辜之妖,我保证————
寸草不留!!!”
“那你先给我去死!”两个化形的貘妖怒火充斥脑海,双目通红,全力冲向楚辞,妖力如潮,一者用刀,霸道刚猛,一者空爪,诡谲灵活,呼吸间冲到楚辞身边,一刀双爪同时攻向了楚辞身上的三处要害。
“不好!”
“快回来!”
奚仲和柳梦璃同时惊呼,但已经晚了,天上落下两柄灵剑,径直把二妖钉在地上,挣扎的二妖就像两条咸鱼,再怎么挣扎,也翻不了身。
“为什么?”柳梦璃心里无比痛苦,萎靡在地,声若杜鹃泣血:“他们明明不是你的对手,为什么你要杀他们?!”
云天河看到柳梦璃伤心欲绝,心里十分难过,但他不是原著中那个只懂得珍惜身边几个人,而不明白什么叫正义的糊涂蛋,琼华也不是那个丧心病狂一心飞升的病态门派,他虽然单纯,但也懂得是非。
“因为他们不是我对手,所以我不能杀他们,就得任由他们杀我,是吧。”楚辞深深看了柳梦璃一眼,放下一言。
“梦璃小姐,你真的令我太失望了。”
声音极其清淡,极其从容,极其...陌生!
光影一闪,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同样杳渺离去,仿若一场秋雨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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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倒数第三章,结尾进行时。(未完待续。)
91 梦貘末日
很多时候,跌宕起伏过程总比结果来的更让人刻苦铭心,就像修士修行的过程,或者欧洲杯比赛的九十分钟,能不能飞升或者能不能赢不重要,重要的是修行过程的酸甜苦辣和绿茵场上的汗泪飞扬。
回到卷云台,楚辞突然发现,很多事情没必要斤斤计较,或者追求完美的结局,那样会很累的。
所以他没在意鬼界中查出韩家祖上和茅山江阴观的关系,也十分干脆地帮菱纱补全她家族的修仙口诀,拿下一个不多不少的支线任务。
云天河这个天命之子也发现,就算他拥有再强大的力量,再坚韧的心性,也抵不过天意如刀,再任性的天命之子,还不是老天的儿子,想打就打,想虐就虐。
婵幽慌了,实实在在的慌了。
她自诩梦貘天生妖仙且有天赋神通,能够以梦为食,通过吞噬梦境来增长法力,还能获得许多知识传承,修炼到高深之境,更可以让被吞噬的梦境在一定程度上重现!
正因为如此,在婵幽登位为妖主的时候,梦貘一族的狂妄和自大膨胀到了极其危险的境界,婵幽更是从道胤真人一代发现幻暝界时定下将计就计的方针,试图强行掠夺琼华道统,壮大梦貘妖族。
在她看来,世界上没有任何秘密能瞒得过天生入梦的梦貘,昆仑八派古统纯粹,对妖极其友善,就算闹出了点什么,道个歉,认个错,这群正派高尚道貌岸然的修士还不得捏着鼻子认了,宽宏大量的原谅梦貘一族。
可一切都超出她的掌控,太清阵亡,琼华伤亡遍地,然后就是开战,没有投降,没有宽恕,拒收俘虏!
哪怕婵幽在柳梦璃失望的眼神中派出奚仲负荆请罪,也被楚辞一剑斩落妖首送了回去。
里幻瞑宫通往外界的传送阵被琼华护派大阵干扰,连最后一条退路都没有。
蜀山里世界、巢湖居巢国、乌云山万波潭...无数的妖界都把眼睛投向琼华,但都按捺不动,因为他们知道这是一场复仇,一场连妖都没理由没道理没立场去干涉的复仇。
玄霄站在卷云台,除了开始两三天需要提防幻暝界挣脱,之后的几天都神游天外,跟楚辞差不多,回忆着当年的凤凰花开,伊人浅笑,或者严肃的师傅,古板的师兄,还有那些青春俏丽的琼华师姐妹,偶尔想起十多年冰封下阳炎焚身的痛苦,也不觉得辛苦了。
七天到了,夜已深,玄霄长长吁了一口气,朝前一踏,身后飞来一道莹光,瞬间把玄霄疲惫的躯体恢复过来。
“谢谢师姐。”玄霄回首点头。
夙瑶露出一个极为清浅的笑容,仿佛回到了十九年前,她不是掌门,而是那个温柔秀丽的大师姐。
一面倒的屠杀,夹杂着简单的灵光辨别。
幻暝界就像一条砧板上的鱼,磨刀霍霍的玄霄不仅想要片出鲜美的鱼肉,也要把难啃的鱼骨头剔除,杀大妖,放小妖,但凡出生年岁低于十九年的幼妖,全都统一处理,交给灵药阁的门人,以灵药清洗记忆,待日后放归居巢国,这不是纵虎归山,也不是斩草不除根,只是单纯的给其他妖界一个交代。
琼华门人相连呼应,稳步推进,正宗的御剑阵法岂是这些貘妖可以抵挡的,但这些貘妖气势汹汹,视死如归,大有同归于尽的气魄,倒也给琼华门人造成不少伤亡。
梦貘一族通过吞噬人梦,了解到不少修真门派的规矩,心知大多数门派都体恤弟子,倘若弟子死伤太过严重,门派高层势必重新权衡局势,他们希望琼华能够知难而退!
可惜它们万万没想到,攻进幻暝界的琼华门人,不过是楚辞大力推动下收录的临时工,就算死光了,琼华高层一点儿都不心疼。
云天河在紧要关头被玄霄大义灭亲,冰封在琼华禁地交给夙莘看管,玄霄和楚辞漫步在幻暝界中,同样双手倒负,同样器宇轩昂,顺着灵气最为浓郁的一条通道向着幻瞑界内部走去,不多时,来到妖界核心之地幻暝宫,幻暝宫建立在一池清秋冷月边,在旁还建立着亭台水阁,树影婆娑,半空中还有一轮皎月照耀,水波映辉,光影迷离。
“好地方,可惜被妖占据了。”就连挑剔的玄霄都做出如此评价,说明这个地方真的得天独厚,钟灵神秀。
“这里已经是琼华的了,找个时间推倒重建,我觉得青白二色就极好,正是我们琼华派的风格。”楚辞同样点头。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才是我儿子,而不是云天河那个傻小子。”玄霄无奈扶额,置身敌众包围,还面色如常的跟楚辞唠叨家常。
“师叔你想多了,正法长老不是帮你跟天河做了亲子鉴定嘛,我跟你有点像是因为我是跟着你学剑的!”楚辞无力吐槽,事实上,摊上云天河这样的儿子,要不是老爹够给力,外加自己帮拳,琼华早就被两人给败光了,也难怪玄霄感觉压力大。
两人谈笑风生,被婵幽寄予最后希望的梦貘精锐战力,灰飞烟灭!!!
“师叔,王对王,将对将,那个令人恶心的妖主交给你了,我去找找梦貘最后的传承。”
美轮美奂的幻暝宫近在眼前,楚辞飞快的甩下一句话,衣袂翩跹,绕着幻暝宫外围疾驰而去。
且不说玄霄和婵幽之间的恩怨该如何了结,此刻楚辞踱步完全是为了消磨时间,不料他绕到幻暝宫后殿,耳边忽地隐隐响起隐约啜泣之声,拐过转道之处,眼前霍地浮现出五光十色,幻彩斑斓的明光,美轮美奂至极。
“幻术?有点太假了。”楚辞笑着看面前几乎一戳既灭的虚假梦幻,一点儿也不怕阴沟里翻船。
境界相差太大了!!!
随意挥袖,虚影破灭,面前一处平常的小屋,佳人冰肌玉骨,气质冰冷梦幻。
“紫英...”柳梦璃站在门口,玉背挺拔,看着丰神伟岸,俊逸出尘的楚辞,不由得发出一声呼唤,无奈、伤感,心事难明,欲述不能。
“让开!”楚辞微微颌眼,猛地一震,虚空生电,熠熠生辉,不容置喙地喝道。
“这里面都是些刚出生的幼崽,你就不能放过它们吗?算我求你了!”柳梦璃那绝美的脸上涌现了绝望的惨白,然后变成不甘之色,“它们对你们琼华毫无威胁!”
“你...还是不懂!”楚辞叹息,屈指一弹,修为不过筑基巅峰的柳梦璃当场定在原地,一缕指风,在柳梦璃惊骇欲绝的注目下推开屋门。
好一股弱者的气息!
门内全都是梦貘一族的幼崽,最大的不过刚刚断了奶,勉强能够爬行,最小的还在哭啼,发出貘妖特有的喵呜声。
楚辞十指连点,一道道灵光射入梦貘的体内,将它们传承的记忆和历史,因缘和仇怨一并抹去。
“你这是毁灭,从此再也没有梦貘一族了!”解开定身的柳梦璃软倒在地,近乎绝望的呢喃。
“没有记忆,它们或许活得不痛快,保留记忆,或许它们都要死!这个简单的道理,你不懂吗?”确认没有遗漏,楚辞转身欲走。
“紫英,难道你的心是铁石打的,为什么你要如此伤害我?”柳梦璃清丽绝美的脸颊划过两行清泪。
“大概是...天道无常吧。”
楚辞默然,转身离去,就像当年的相见与分离,唯留下一句残言。
幻暝界的貘妖被杀掉八成五,剩余的幼妖全都清洗掉记忆,放逐到巢湖居巢国,柳梦璃作为唯一一个例外,成为这些幼妖的守护者。
其他妖界见琼华没有斩草除根,最后的理由荡然无存,没有资格对琼华说三道四。
获得这个循环天轨的小世界,琼华派当即将其改名为沧海界,大力开发改造,成为琼华派新的驻地,战后玄霄功高盖主的隐患得以解决,带着一部分琼华弟子驻扎沧海界,二十年后,渡劫圆满,飞升神界。
云天河韩菱纱的故事还会继续进行下去。而这一切,跟楚辞密不可分。
未来的事情,还待时间静静观测。
……
“嗯?”楚辞一边御剑狂飙,元婴巅峰修为展露无遗,朝着南疆高速飞去,一边惊奇自己竟然没被主神拉回去。
明明主线任务已经完成了,难道主神死机了?不会吧!
心里有些诧异,但不知道为什么,楚辞隐隐有些窃喜和痛快。
轮回主域中,同样是‘楚辞’但是脸型不同的两具身体,本体楚辞穿着洁白的病号服,摸着下巴,盘坐在空荡的主神平台纳闷不已。
“怎么还没回来?难道是加时赛?或者信号不好有延迟?”
这个问题正在飚飞剑的分魂楚辞也不甚清楚,但他不在乎这一点,蛮州近在眼前。
“紫萱,我来了!”
主体楚辞那边,直接联系到跟主神密不可分的白原,询问关于延迟回归的情况。
“延迟?该不会发生了那种事情吧!”白原一愣,旋即想起某种可能,额角挂起一丝黑线。
(未完待续。)
92 过尽千帆皆不是
“OK!明白!”楚辞挂掉对话框,强悍的精神力十五秒扫掉分魂二号传来的所有视频,恍然大悟。
原来另一个自己竟然整出一桩大戏,老婆孩子热炕头,事业爱情双丰收,再加上他本就是偷渡过去的,搞了如此大的动静,一下子被仙剑世界的天道重点关注,连主神都一时半会儿拉不回来。
这特么就尴尬了!
楚辞摸着下巴,试图呼叫分魂一号,不过目前主神空间和仙剑世界正处于异时空同步链接,主神平台的时间跟仙剑世界的时间有一个流频差,运气好下一秒就联系到远方的同志,运气不好,等对话框接通,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主神空间存在这么久,肯定会发生各种意外,我想你应该有个不错的建议。”
白原吁了一声,脸上浮起一丝钦佩:“我感觉你挺厉害的,没有主神印记的庇护,大规模扭转世界发展进程,还泡上了相当于天定主角的女娲后人,现在连孩子都有了。要是天道有意识,八成会把你那个分魂生吃活吞掉。”
楚辞:“所以啊,解决办法有没有,别忘了我另一个分魂还在替你打工。”
“当然有,而且对你而言很简单。”
……
阳春三月,桃花烂漫,还是那片桃花林,粉红花瓣飞舞,雕栏玉砌犹在。
四周隐约有数十道悠长的气息,隐藏在暗处,飞剑一落下,当即包围上来。
“私人庭园,来者止步!”
十数道气息当先一冲,把楚辞前进的脚步挡住,每个人都是元婴期以上的大高手,甚至还有七八个元神期的老妪,银发抖擞,老而弥坚。
“等等,自己人!”楚辞一见这些中老年妇女团的衣裳服饰,立刻将其跟圣姑联系到一起,连忙收起飞剑高抬双手。
“自己人?原来是你!”
桃花林中传来一声惊疑,一名合体期的女真君从花海中出现,鹤发童颜,宛若绝艳,不正是圣姑嘛。
楚辞还是第一次发现圣姑竟然是个真君级大高手,但这都不重要,主神随时都可能把自己拉回去,就算以后有机会再来,也无法抵消自己不在紫萱身边的过错。
“萱儿在里面吗?最近怎么样?”楚辞近一个月没在紫萱身边,实在想念得紧。
“你自己进去看吧。”圣姑以眼神示意圣姑一脉的护道者回到原处,同时引着楚辞来到阁楼。
楚辞踏上楼梯,推开闺阁,正好看见极为唯美的一幕。
慵懒的晨曦细碎穿过珠帘,柔和地洒落在佳人柔美的秀发上,如诗如画的女子倚在榻上海棠春睡,细长的睫毛安详低垂,红润的小嘴抿起一丝浅笑,柔柔的散发着母性的柔情。
楚辞一下子被击中要害,心中满是暖暖的温馨。
“紫...”圣姑跟在后面,刚刚开口,连忙被楚辞叫停。
进屋,脱靴,楚辞小心翼翼地抱起紫萱,好像抱着绝世珍宝,这个浑身散发母性温柔的女子好像真的有些累了,竟然没被惊醒,反倒像找到了一个温暖的避风港,调整睡姿,在楚辞怀中继续小憩。
待到夕阳西斜,紫萱揉着惺忪的美眸醒来,抬起螓首,一下子对上恍若晨星的双眸。
“夫君,你来啦!”紫萱似乎还没睡醒,只是慵懒的打了个招呼,似闭似开的柔媚水眸美得惊心动魄。
“嗯,萱儿,我有件事想跟你说...”楚辞好像也在走神,直到紫萱第二次唤他,才骤然反应过来,搂住这个许诺生死相许的爱人。
虽然时间不对,但未知的回归时间让楚辞还是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身份说了出来。
楚辞静静地注视着她,等待着狂风暴雨般的质问,毕竟他不再是纯粹的慕容紫英,他还有另一个身份,另一段人生,还有另一段难以计较深浅的感情,而身为古代之人的紫萱想要接受这种来自主神空间的“天外之人”概念,应该需要一段不短的过渡期。
“所以说,你想要我跟着你离开这个世界。”紫萱被楚辞形容的另外一个广阔浩瀚的世界给惊住了,沉思许久,突然发问:“那个贞子...有我漂亮吗?”
楚辞:“......”大半响都反应不过来。
紫萱不耐烦地又问了一遍,面对这种千古难题,楚辞一点都不慌,张口就道:“当然是你漂亮!”他说这话完全不心虚,虽然相貌上各有千秋,但有孕在身的紫萱比贞子多了一份让人心动的母性温柔,在气质上超出了贞子一分。
气质这种东西嘛,看不见摸不着,想怎么说都行。
“滑头!”紫萱轻轻一笑,没有过多纠缠,这令楚辞极其意外。
“你以为我会骂你吗?先不说你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我喜欢你的理由不是琼华弟子,也不是元婴期真人。我喜欢的就是单纯的你,不管你是慕容紫英也好,楚辞也罢,你始终是你。”紫萱搂住楚辞的脖子,吐气如兰,轻笑道:“再说了,听你的说法,那个什么主神空间比盘古父神还要厉害无数倍,或许就能解决女娲族世代单传,世间仅存一人的宿命。”
“这...”楚辞闻言默然,事实上他早已准备了第二方案,应对紫萱产后女娲神力被女儿吸收的情况,只是主体联系到自己后,他才发现自己想的太过简单。
“真想看着我们的孩子快快出生,然后快乐的长大。”紫萱幻想着将来幸福美满的日子,不由得痴痴发笑。
楚辞见状,只得把话吞入肚子,或许等紫萱生了后再说比较好。
……
十月怀胎,一声婴儿啼哭响破寂静,合体真君级大高手圣姑满脸疲惫,抱着一个大红的襁褓从屋内出来,里面是一个小小的婴儿,脸上的皮肤皱着,粉嫩粉嫩的,闭着眼睛,像是一只小猴子一样。
“母女平安!”
圣姑将襁褓送到了楚辞的手上,楚辞笨拙地抱着襁褓中的婴儿,心中蓦然间感到一阵无措,眼前的就是他的孩子,他竟是有了孩子,如同梦幻一般,让楚辞一时间为之失神,而随之而来一股巨大的喜悦将他整个身心淹没,初为人父的喜悦还有骄傲让楚辞傻傻地笑了出来。
屋内已经收拾好了,身为修士,紫萱除了有点虚弱外,其他地方毫无问题,倚在床上笑看着楚辞小心翼翼的抱着孩子走进来,只觉这一切全都值了。
初为人父,真是很奇妙的感觉,楚辞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只是这种不真实却是在女儿青儿的啼哭中变得真实起来。
给女儿洗澡,逗她开心,青儿欢快的笑声几乎让楚辞的心都化了。
一家三口温馨的日子里,如果说还有一丝阴霾,或许就是紫萱日渐衰弱的身体。
女娲族世袭女娲神力,代表着盘古父神‘精气神’中的‘神’,仙剑世界没有第二个盘古父神,所以代表‘神’的女娲族人不能同时存在两位,伴随着青儿茁壮成长的后果,就是紫萱的神力血脉日益衰败。
这是一个死局,仙剑世界必须遗留有女娲族人,不然失去‘神’的支撑,仙剑世界便会毁灭,可女娲族人却只能有一个,这就触犯楚辞的底线。
“萱儿,是时候做出决定了。”
楚辞搂住虚弱不堪甚至难以站立的紫萱,吻了吻她几近透明的樱唇,心如刀割,但作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他有他不得不做出的决绝。
“我们走后,青儿有阿青照顾,一定没事的,琼华派也会庇护她。日后我们还能回来,不会见不着面的。阿青,拜托你了!”
“我会把青儿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来疼爱。”阿青抱着青儿,向楚辞和紫萱做出保证。
在青儿尚不明白的懵懂目光中,楚辞伸手接引一道凭空出现的灵光,久久未曾松动的瓶颈当即打破,成功晋升元神期,但他这个元神期,不是领悟仙剑世界天道规则的元神,与此世格格不入的大道感悟,当即令楚辞隐隐有种被世界排斥隔离的不适感。
“萱儿!”
紫萱会意,立刻把全身的女娲神力都传给了青儿,生命特征衰弱到近乎死亡的程度,楚辞抬手一打,化生血融入紫萱体内,蕴含死中化生玄奥妙理的生命力当即把紫萱的生命维持住。
一道白光闪过,楚辞和紫萱消失在原地,徒留孤零零的阿青,抱着一个尚未懂事的女婴。
阿青怔怔地看着楚辞消失的那处位置,怀中青儿开始哭啼,惹得她手忙脚乱,等把青儿哄睡了,美目落在自己怀中安然入眠的可人儿,思绪万千。
梳洗罢,独倚桃花楼。
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
心怀牵丝,且与谁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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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卷就这样结束了,但以后还会回来的,而且还是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回来。(未完待续。)
1 男男合♂体,污~污污~~
“对圈。所以你不仅背着我娶了媳妇,我也莫名其妙喜当爹了?”
“对A。别见外,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应该当做‘失忆的男主角发展出另外一条女主线,然后跟原先的存档合并’才对。”
“炸了!主人,这样真的好吗?”真红深红一人一只白嫩小手,抓着十来张扑克看着面前两个主人,幼嫩的小脸满是困惑。
“不要。不然呢?让我无耻地大喊一声‘你们都是我的翅膀’吗?我的下限还没低到那个程度。”病号服主体楚辞摸着下巴,无语的看着对面的另一个自己。
“没有。我也挺奇怪的,贞子身为现代女性,本应熟悉婚姻法,支持一夫一妻,反而不在意我们找其他女人,紫萱的醋劲却大得很,俨然二十一世纪独立女性的择偶标准。”琼华装分魂楚辞捏着扑克牌的姿态实在太违和了,但所有人都没心情注意这个。
“大概跟环境和经历有关吧,性格决定婚姻观,贞子属于刚中带柔的性子,只要能得到一个温暖安全的拥抱就很满足,而紫萱生活在苗疆,女娲族至高无上,所以养成了女尊的婚姻观。”
“咴~~让她们自己解决吧。”分魂楚辞头都大了,不管主体还是分魂,他只是个普通青年啊,哪怕是修成了元神期真君,也只是个元神期的普通青年,将来修成合体期,那就是合体期的普通青年,要他移山填海倒还容易些,学YY小说里的男主角虎躯一震虎鞭一甩,镇服后宫大被同眠完全不可能。
楚辞只能说自己运气太好了,贞子和紫萱都是天之骄女,毫无例外是各自世界的天命之女,而她们都恋上了自己,并愿意以自己为重。
脚踏N条船的楚某人,能蹲在这里打扑克而不是拖出去柴刀,完全是因为二女聪慧贤淑,知道大吵大闹绝不会得到更多。
所以一场暗战在所难免。
两个楚辞深深叹了口气,同时低下头。
“咦?怎么牌都打完了?!!!”X2
“炸完就是一条龙清手。”真红抿着小红唇嘻嘻窃笑,深红板着脸用力地点头,两个粉雕玉琢的幼小萝莉就像一对稚嫩精致的并蒂姐妹花,一个激萌一个三无,令楚辞不免联想到自己的女儿,青儿长大后会是怎么样的。
主神空间不仅修复了紫萱流逝的生命本源,还让她体内的女娲血脉脱离了仙剑世界的桎梏,成为独立的血脉之力。这本是一件大好事,说明紫萱以后回到仙剑世界,也不会跟青儿产生排斥感,被仙剑世界的天道放逐。
可紫萱一点儿也不开心,一双眼睛盯着对面穿着白领制服带着无框眼镜的优雅女性。
女子的直觉让紫萱清楚这个名为贞子的女人和自己夫君不羞不臊的关系,但从先来后到的顺序来看,紫萱明显是第三者,不,按照楚辞那种逆来顺受的性子,如果还有女人看上这个内敛的男人,她搞不好还是第四第五者。
“贞子妹妹,我能这样叫你吗?”紫萱瞅了一眼蹲在主神平台不远处的楚辞,幽怨地嗔了一声,率先微笑着朝着贞子打招呼。
“当然可以,我能叫你紫萱姐姐吗?”贞子同样在打量这个清丽绝美的女子,从她的身上,贞子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质,就好像母亲一般的温暖。
......
两个楚辞同时吁了口气,既然开始交流,说明事情发展得相对顺利,虽然有点自恋,楚辞相信自己的目光没有错,贞子和紫萱都是好女孩,不会让自己难办的。
所以接下来重中之重的大事是——合体。
“看得出你的变化很大。”本体楚辞上下打量着分魂的模样,略有些感慨称赞道:“这一身能力,差不多到S级强化水平了,琼华剑仙?”
“毕竟在仙剑世界过了二十多年,怎么没有变化。”分魂楚辞心中也有几分波动,重活一次,对于一个成熟的灵魂来说,无亚于一次重生,相对内敛的本体来说,分魂楚辞性格上也变得更加正直和开朗。
“那整理一下各自所得,然后准备统筹合体吧。”
“好,我在琼华十多年,脑海里有一整套系统完整的琼华传承,刚好可以给贞子,贞子之所以一直没能突破元婴期,或许就跟主神给予的传承不完整有关。”
“那你的奖励点数呢?”
“大概有十二万七千点,零头不计,我们可以试试看用曙光修改器转移,毕竟我们现在是为主神打工,相信它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值得一试,然后就是融合的步骤,我觉得你的身体强度好像比我的高很多啊,要不要以你的身体为主体,统合灵魂?”
“不了,还是以你的真理魔躯为主体,我记得天秤平衡术里面有融魂秘法,统筹两人的灵魂,或许能以身外元神的方式把我元神期的修为保留下来。”
“有道理,不知道琼华的传承知识能不能继续点燃火剑之路,你在仙剑世界一世的感悟对我也极其有用。”
“嗯,我也想知道,你是怎么越过世界壁垒,把主神强化的元神期修为灌注到我体内,难道是天秤平衡术的新运用。”
“话说回来,你的画风挺奇怪的,古韵十足,好像一个老古董。”
“你这不是废话吗?轮回者就是这样子,对着联盟喊‘为了联盟’,站在部落叫‘鲜血与荣耀’。对着古代人当然要文绉绉的,不然早就被人抓起来打死了。”
“有道理。”
...
两个楚辞就合体的过程有条不絮地交流,没有那些三流小说中搞生搞死非要证明男主角只有一个的傻叉剧情,理智地把所有情况考虑周全后,这才朝二女打招呼。
“啊!紫英你要跟这个人合为一体?”紫萱情急之下还是叫出了楚辞的化名,看着主体楚辞略略有些陌生,心里有些隔阂:“我感觉有点不妥当,那你会不会变成另外一个人?”
两个楚辞哭笑不得,琼华装楚辞安抚道:“我们只是同位灵魂分裂体,又不是双胞胎,怎么会是两个人?而且楚辞就是慕容紫英,慕容紫英就是楚辞,你不必有那些莫名的心理障碍的。再者,如果我和楚辞不是同一个人,那么你觉得以我的性格,能忍受和别的男人共同拥有同一个女人么?”
“肯定不能!”贞子笑眯眯地代答:“你会转身离开,碰都不会碰我们一下。”
“嗯。”听了贞子这话,紫萱总算解开了心结,点头轻轻应了一声,但还是有点担忧两人如何合体,会不会出意外。
“这个容易,几秒钟就好。”楚辞摆摆手,表示一切都在掌握中。
紫萱奇道:“秒钟?这又是什么?”
“呃,找个时间,得给你好好补课,至少要明白基本的现代知识。”
楚辞点点头,黑白光芒大涨,合体,开始!
贞子和紫萱以为这个过程很久,可没想到楚辞说的几秒钟,真的就是几秒钟,黑白光芒融合成混沌光芒,光芒消散,原本站在原地的两个楚辞已经合为一体,脸型结合两个楚辞的特征,一头及腰墨发,身上照样穿着琼华装。
不管是贞子还是紫萱,都能从这个全新的人身上找到熟悉的痕迹。
“感觉,挺不错的。”楚辞伸出右手掌,观察自己的掌纹,熟悉的纹路令他觉得安心。
紫萱小脸微红,犹犹豫豫问道:“你现在是楚辞还是紫英?”
楚辞笑呵呵的抱过紫萱,在佳人惊羞的小脸儿上轻啄一口:“我当然是楚辞,但你也能叫我紫英,喊夫君也可以。”
灵魂毫无隔阂的交融,不管是本体楚辞的记忆,还是分魂楚辞的情感,全都毫无保留的展现在紫萱面前,让她明白自己始终还是自己。
“这样就好!”紫萱柔声道:“只要你还是你,我就有勇气跟着你一直走下去。誓死相随,永不言悔...”
楚辞接道:“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两人额头相抵,耳鬓厮磨,低声喃语,说了些亲密话儿,均觉得欢喜无比良久后,楚辞感觉好像有些不对劲,贞子呢?轻呼了一声,才发现贞子手里捧着一个小本子,津津有味地看着,时不时还用诡异的眼神看着自己。
“为什么我会觉得有股深深的恶意?”楚辞嘴角轻抽,调出主体楚辞的记忆勘查起来。
嗯,什么问题都没有,分魂二号跟机械苍穹做了个交易,把一部分炼金技术交给机械苍穹,然后换取一只实力不上不下的队伍临时带着沉眠的本体进入轮回世界。
高达seed,这个世界还算可以,地图比较辽阔,可时间跨幅不大,好像只有一年多一点吧,要熬到主体灵魂修复自动苏醒时间不够呀。
嗯嗯,原来是主线任务上的漏洞,被主神小队利用主线的漏洞,延迟回归时间,按理来说,主线任务不该有漏洞,或许是主神给我的福利,倒是让这支小队占了便宜。
然后是贞子啊...我擦,楚辞终于从记忆里翻出跟贞子有关的部分,原来在自己昏迷的时候,贞子无聊时找些娱乐和爱好,最喜欢的就是看书,结果看着看着变成看散文类小说和**类小说的文学少女。
难不成...楚辞探出神念,果然从贞子手上的小本子看到各种瞎眼的内容。
我勒个去,连贞子都学坏了,楚辞从那双诡异的眼神中,几乎能想象出她的脑里是如何脑补两个楚辞之间的剧情。(未完待续。)
2 人生何处不相逢
好吧,对于贞子在自己沉眠时深陷**地狱不能自拔的情况,楚辞表示既不欢迎也不反对,毕竟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他没有权利要求贞子放弃自己的兴趣。
只是在整合主体分魂的记忆和知识同时,楚辞顺便把一整套琼华传承都通过神念传法交给她,贞子暂时没有YY两个楚辞的**时间,躲进月神塔闭关。
经过几天的熟悉和交流,紫萱也认可了这个整合肉身后晋阶合体期真君的楚辞,不管怎么样,楚辞始终还是青儿的爹。
紫萱突然想起关键性问题:“夫君,这样的话,青儿的姓氏如何决定?是姓慕容还是姓楚?”
楚辞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当然是慕容喽,在仙剑世界,我的名字就是慕容紫英,就跟终身绑定的马甲一样,永不更改。”
紫萱在无人察觉的角度稍微松了一口气,终于彻底放下心来,朝着楚辞露出妩媚的笑容。
“认真说起来,好像还有一个马甲,在新人世界厮混,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
楚辞摸着下巴,开始怀念分魂二号,不晓得他能不能完成白原给的任务,消灭邪神奸细,分裂出分魂二号时,主体特地将这道分魂设置成一模一样初入主神空间的状态,很好奇他又会带来怎么样的人生感悟。
……
事实上,分魂二号想要有点人生感悟,都难!
清醒过来,二号楚辞被眼前的情景整个惊呆了,因为他整个人都浑身被钢条束缚着装在长方形合金试验槽,脑袋也被一个金属头环所固定,而在他面前则竖着一个巨大椭圆形茧,这个茧分明就是异形生物的初级生命体抱脸虫,随着其在人体内的寄生成长,最终将成长为恐怖的巨大异形!
卧槽!这也算新人世界吗,为什么一开始进入新人世界的场景,就直接来到一个死地?!
楚辞完全淡定不能,透过玻璃观察孔,不远处是一排排的合金槽,里面也装满了年纪各异国籍不同的人,也不知道有多少是新人多少是NPC。
新人世界尚未开始,想要挣扎也用,楚辞干脆放下面前的恐怖生物,观察远方的合金槽,一个接一个的人清醒过来,都在合金槽中大声叫喊,这合金槽似乎有隔离的作用,他也听不到外面人究竟说了些什么。
“咻~~真是倒霉呀!”一声欢快中带着遗憾的口哨声从虚空中出现,好像合金槽的隔音效果对这个清脆的女声毫无效果。
半空中慢慢浮现一个带着鸭嘴帽的运动女孩的上半身,顿时惊住了远处合金槽里挣扎的所有人。
顾青青扫了一圈,把所有醒过来的人清点一遍,脸上的失望清晰可见:“又是超过五十人的特等新人世界,看来这个场次还是补充不了新人。哎,发呆吧,五分钟结束就走人。”
从顾青青出现的一刻开始,合金槽的隔音效果凭空消失,各种焦虑慌张的声音在这个弥漫着冷气的储藏室响起。
“你是谁?这里是那里?”
“我明明在玩游戏,怎么一转眼就来到这里?”
“快放我出去,我要离开这里!”
“你这是在绑架!”
面对各种杂七杂八的噪音,顾青青掏出耳机戴在莹白的耳朵上,边听边哼,似乎放弃了提醒新人。
楚辞暗暗松了一口气,这样也好,没想到竟然在这个地方见到这个不熟悉也不陌生的女孩,没想到过了这么久,顾青青竟然没死,好像过得还挺滋润的。
眼睛缓慢而仔细地观察在场的所有新人,一一将他们的反应记在脑里,但凡态度有异的人,都有可能是邪神奸细。
脸庞削瘦苍白的金发老者,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的少女,同样也在观察形势的成熟女人,微微颌眼养神的日耳曼中年硬汉,还有...一头猫女?!
以往只听过主神空间会收录其他种族的轮回者,但楚辞还是第一次看见新人世界中的异族新人!
毛茸茸的折耳在蓬松的棕色短发一抖一抖,一双琥珀色的眼眸楚楚可怜,令人不油然产生强烈的保护欲。
楚辞看完所有七十一个新人,五分钟新人科普时间也结束了,顾青青的投影从室内消失,所有人又回到静默的状态,楚辞尝试用力挣开钢条,可惜没用。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辞眼前一亮,主线任务终于出现了。
“群体性新手任务世界,喋血黑夜,开始倒计时5——4——3——2——1,现在进入!”
“任务世界:喋血黑夜
本次任务属于群体性新手任务,任务难度:特等
主线任务:喋血亡命——请在这个世界存活十天,完成任务回归主神空间。”
“提示:已和本世界语言同步,本世界所有出现的语言将自动翻译为你的母语。”
楚辞匆匆扫了一眼主线任务,然后看着面前慢慢打开的异形茧苦笑不已,存活十天?看这情况,连十分钟都不一定能活下去。
茧壳中的粘稠分泌液滴了出来,落在绿色的手术服上,腐蚀出一个个坑洞,楚辞的皮肤也开始发烫生疼,被强酸分泌液烧伤了。
死到临头,楚辞还有心情观察其他人,包括重点怀疑的十几人,细心观察他们的面部表情,试图缩小范围。
轰!
强烈的爆炸声连隔音设施都挡不住,人体储藏室的灯光一明一暗,好像在电源处出现了问题。
“果然,主神不可能直接让所有新人陷入死地,否则也没必要让我来锄奸!”楚辞心下大定,对面前开始挥舞纤细触手的抱脸虫更加不在意。
过了两分钟,房间的灯光彻底消失,楚辞立刻把嘴巴闭上,牙关咬死,动也不动。
几秒后,一团黏糊糊的海星状果冻扑在自己脸上,湿哒哒恶心的触手在楚辞脸上不断扭动,眼睛、鼻子、耳朵,全都被触手糊了个遍。
抱脸虫找不到其他寄生的位置,一排倒刺獠在楚辞的脸上,似乎要让他叫出来。
只是这只抱脸虫注定毫无收获,这点疼痛对神经硬如钢铁的楚辞来说不值一提,嘴巴始终紧闭,让抱脸虫找不到寄生的机会。
轰隆!
爆炸声越来越近,短暂的十几分钟在黑暗中显得极其漫长。
“咔嚓~”合金槽陡然打开,防护门弹到左侧,一只带着战术手套的手掌从楚辞脸上剥下抱脸虫,惊奇道:“长官,这只抱脸虫是活的,这个人没被寄生!”(未完待续。)
3 五百人大逃亡
目盲状态得以解除,楚辞睁开黏糊糊的眼皮,朦胧看到一个穿着黑色特殊作战服的蒙面男人站在自己面前,更加清晰的枪炮声和叫喊声传入耳中,外面打得正激烈。
“喂,哥们,醒了没?”男人拍了拍楚辞的脸,大声吼道。
“没醒,但要是你给我一支烟,估计就醒了!”楚辞开了个玩笑,眼睛朝下努了努,示意这个肩扛两杠一星的少校帮自己解开束缚架。
“还能说话,精神不错。”少校在舱门按了几下,合金束缚架弹起,楚辞踉跄几步站稳,开始活动四肢舒缓筋骨,为接下来的转移热身,同时眼睛彻底看清整个房间。
这个冷藏储存室大概有两个足球场大,除了楚辞一开始看到的合金槽外,位于自己一侧的部分还有同样多的,新人的数量远超楚辞预料,数十个黑衣特战队忙碌着解救人类。
不少人一出来,便软倒在地不断干呕,脸色苍白,看来是被抱脸虫寄生了,但黑衣特战队十分奇怪的没有理会他们,好像完全不在意这些人体内孕育着强大嗜血的异形。
但也有人一直坚持到最后,等到了救援,悻悻地从合金槽出来。其中包括了楚辞注意的一部分人还有另外视野看不见的另一部分,大概有三十人左右。
其中楚辞最为关注的金发老者和猫女竟然不是幸存者,金发老者黑着一张脸站在原地,而猫女的小脸皱成一团。
突然一个特战士兵从门外冲进来,手里还端着发烫冒烟的突击步枪,朝楚辞面前的少校喊:“队长,敌人增援来了,指挥部要求我们保护受害者撤退!”
“明白,还有几分钟。”
“三分钟。”
少校点头,加入了救援的行动。
楚辞见状,跟在少校身边,看着他如何操作,同样开启合金槽救人,徒手从那个倒霉鬼脸上剥下抱脸虫的遗蜕,把他放下来。
少校惊诧地看了楚辞一眼,伸出大拇指赞赏。
三分钟后,五百个合金槽里的人都释放出来,其中有的是原住民有的是新人,但都穿着绿色手术服,乱哄哄混在一起后,楚辞也彻底无法分辨。
少校摘下胸口的扩音器大喊:“所有人保持安静,我们是U·N·S·F,接下来请大家听从指挥,我们会把大家安全带出去!”
两个士兵在墙角安置定向爆破,轰的一声,墙洞外面是一条三向通道,两支小组左右钳制,枪械喷/射火舌,把露头的敌人压制下去,少校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走!走!快走!”
乱糟糟的人群没头没脑的朝着破洞涌去,差点冲散了士兵的枪阵,惹出几声不满的叫骂。
楚辞跟在最后面,没有与人群挤在一起,而是跟着断后的部队亦步亦趋,大门处退回一支十几人的黑衣特战队,浑身硝烟鲜血,看来打了一场硬仗,最后两个人扔下固体炸弹,炸塌甬道堵住敌人。
或许是少校选择的突围路径超出敌人的预料,接下来一路有惊无险,楚辞混在殿后部队里面,七拐八折,路上时不时有零散的绿衣士兵拦截,但都被交织的火力网打成肉酱。
银白色的金属甬道简洁枯燥,几分钟后,乱糟糟的大部队冲出甬道,来到另一处中转广场,尽头是一辆地下列车,除了步行甬道外,附近还有电梯和旋转楼道。
少校指挥部下封锁各处通道,锁死电梯,摧毁楼道,然后抓着步枪催促一众生还者上车。
楚辞这次没故意落到最后,听着背后传来的零星枪声,赶紧快步走,赶到部队前沿。
跑到列车前,就看到几百个人挤在七八个车门边,大喊着让前边的人快一些,而已经进入车厢的幸存者显然觉得安全了不少,便放慢了速度,居然还有心思寻找合适的座位,至于后面的人,他们才不关心呢,这么一来,又耽误了时间。
楚辞瞥了一眼少校,看出他脸上虽然慎重可也绝不慌张,心中对局势有了一定的判断,突然一个柔软的身体从人群中挤出来,扑到了楚辞的怀中,他差点一巴掌砍在她纤细的脖颈。
被挤出来的竟然是猫女,小嘴喘着细气,看来累得不行。
楚辞扶住猫女娇小圆润的肩膀问道:“挤不上去吗?”
“嗯,怎么办喵!”猫女垫着脚焦虑张望,毛茸茸的猫耳不断转来转去。
“不用担心,维持秩序的人来了。”楚辞眼睛看着满脸怒意走来的少校,准备看一场好戏。
果然,能想出如此突围办法的人,绝对不是个循规蹈矩的呆瓜,步枪斜挎在胸,右手在肋下一抹,掏出一把USP,隔着玻璃对准人群堵塞最严重的部分,直接开了一枪!
玻璃碎了一地,坐在窗口的几人更是被玻璃渣洒了一身,有没有误伤也看不清,里面的人以为敌袭,吓得哇哇叫,有的加快往前走,有的直接蹲在地上不敢动,虽然混乱,但至少人群继续朝车厢内涌动。
“都坐下让路,挑什么挑?想找死就继续杵着不动,敌人来了老子第一个拿你堵枪口!”少校手里有伤亡指标,再加上接二连三的开枪,八个车门的拥堵得到缓解。
“够果断!”楚辞低声嘀咕一声,手心处传来猫女害怕的颤抖,温声安慰:“别怕,这哥们手里有分寸。”
少校看起来冲动刚烈,但开枪的时候都对准无人处,子弹打进去直接从对面窗穿出,除了玻璃渣会伤人外,没有造成任何死亡。
更多绿衣士兵出现在甬道尽头,甚至还有人扛着火箭筒出现,少校当机立断让部下炸掉甬道,撤到列车旁构建阵地。
爆炸声让所有幸存者更加紧张,几乎是踩踏着挤进列车,原定载客量四百的地下列车,载上五百幸存者和八十多黑衣士兵,挤得严严实实。
列车发出呜呜的叫声,哐当哐当开始加速,这个时候要是来几只RPG,保证能把这一行人团灭掉。
(未完待续。)
4 车厢大战
楚辞耍了个心眼,留到最后跟着大兵们挤在第三个车头厢,结果自己也遭殃了,最后上车的大兵把楚辞水泄不通的挤在车厢角落,怀里娇小的猫女跟自己贴的严严实实,一米五小个子的猫女顶在自己胸口,虽然胸口没料,但胜在娇柔可爱,柔若无骨,好像一个任人蹂躏的精致娃娃。
如果不是满车的铁血硬汉外加硝烟味血腥味,这简直就是电车痴/汉的作案现场,分分钟可以把这个没看过的战争片变成******片,当然,也有可能变成重口味******片。
好在这满车的大兵素质不错,经历了一场激战肾上腺素爆表,还能压制住一身火气,不仅没有调戏看起来十分身娇体柔易推倒的小猫女,反而朝外挤了挤,给楚辞和猫女腾出一点空间。
有了空间,楚辞再厚颜无耻挤着小猫女就真成了变态,急忙拉开距离,顺手把小猫女往背后塞,贴着车厢壁总比贴着一群虎背熊腰的大兵强。
少校也在这个车厢,看到楚辞笑了笑,从怀里摸出一个金属烟盒,散了一支烟给楚辞:“兄弟,你的心态挺不错,刚才多谢了。”
楚辞知道他是感谢自己帮他开启合金槽救人,接过烟放在鼻子下嗅了一口,塞进手术服前面的大口袋,摆手道:“客气了,早弄完早离开,我也是自救。”
“这个道理人人都懂,但要做出来可不容易。”少校朝楚辞伸出右手:“里昂,UNSF特殊作战部队第十七方阵队长。”
“楚辞,一个倒霉蛋!”楚辞握住里昂的右手,半开玩笑道:“我能问一下吗?像她这种被寄生的倒霉猫,你们要怎么处理,人道毁灭吗?”
躲在楚辞背后的小猫女害怕的喵了一声,小心翼翼探出小脑瓜看着少校。
“哈哈,冷静一点,抱脸虫寄生至少要三天才会孵化,这点时间足够你们出去做个开腔手术。”里昂安慰小猫女,对楚辞问道:“你是这个亚人的什么人?”
“不认识...我的头脑一片空白。”楚辞张口否定,然后想起新人世界中主神会给新人们安排身份,立马把话说得委婉些,提前打好预防针。
“一片空白?看来是中了这些畜生的神经毒素,没关系,三两天就会恢复的。”里昂拍了拍楚辞的肩膀表示安慰。
“希望如此。”
地下列车在黝黑的隧道穿行,除了列车内部的灯光外,透过窗,望眼一片漆黑,好像行进在孤寂的荒原,里昂也不闲着,趁这段时间重新安排列车上的人群,把所有幸存者均匀地打散在八节车厢里,手下的士兵据守车头车尾,每个车厢安排两人维持秩序,而他带着十二个大兵作为机动力居中策应。
本以为这趟旅程即将枯燥结束,可这个时候乐子来了,身后竟然有第二辆列车追了上来!
车尾的大兵二话不说,一枪崩碎窗玻璃,捏了一颗手雷扔出去,炸毁铁轨,追上来的列车当即出轨失控,扭成一条难看的钢铁巨龙,小段的爆炸声追上了逃窜的列车。
则只是第一波追击,紧接着‘突突突’的发动机声传来,楚辞挤到车窗旁一看,差点就想骂娘。
列车的时速至少也有100公里,特么十几辆“边三”就这么突突突的追上来,这到底是三轮摩托还是道奇战斧!
车上的士兵们好似也被惊呆了,脑袋也不伸出去,把枪架在窗沿就开始扫射,点落一辆又一辆的边三,看起来又是无效追击。
就在这个时候,楚辞所处车厢的顶部传来碰撞声,立刻把楚辞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声东击西?!
楚辞心里叫遭,连忙朝车厢连接处挤过去,顺带把小猫女也捞过去。
“当啷!”窗玻璃破碎,一颗闪光弹先到,亮瞎一群狗眼,随后十几道人影从车窗外一蹿而入,清脆的枪声把楚辞车厢里的两个大兵干掉。
骤然爆发的枪战,引发了人群的骚动,但这些绿衣士兵可没有里昂手下的那群人好说话,本着突袭的快速性空降,打得就是一个措手不及,看这群实验体竟敢挡道,当即一梭子扫过去,打得血肉模糊,迅速分成两支小队左右突击,干掉沿途镇守的黑衣士兵。
里昂反应也不慢,两个车厢不到的时间,迅速察觉到有外敌入侵,把车厢里的部下撤掉,聚集在头尾和中央,正好把绿衣突击部队架在车头和中央处。
最倒霉的是车头第二车厢和车中第四车厢,混乱的枪战让处在那里的人群水深火热,车厢内惨叫不断,肢体乱飞,鲜血哗哗的溅在了窗户上,地面上也汇聚出了血泊。
黑衣士兵还有点顾忌,绿衣士兵可肆无忌惮了,头厢处的绿衣士兵急于突击车长室,位于队尾的士兵掏出颗手雷就想扔出去。
“咻!”一发子弹幸运地穿头打爆,手雷咕溜溜掉到地上,轰地一声,把绿衣士兵后半段队伍炸飞,突如其来的变故大大鼓舞了黑衣士兵,一番乱枪下,打的对方抱头鼠窜,剩下的三个绿衣士兵不得不朝着车中厢溃退。
黑衣士兵追得紧,绿衣士兵慌头慌脑,随意抓了一个抱着猫女的男人挡在背后,这下黑衣士兵迟疑了,让绿衣士兵缓了一口气,一脚踹开男人,急匆匆跑开。
轰!
一团不大不小的火花从抓人的士兵腰间炸出,飞散的碎片把三个士兵打成破烂的布娃娃,也误伤了好几个幸存者。
但这并不重要,车头厢战局诡异地快速结束,导致车中厢的绿衣士兵陷入夹击,过了几分钟,里昂一记精准射击,打死最后一个绿衣士兵,结束这场混战。
列车不紧不慢的行驶,车厢到处都是血肉肢体,惨嚎哀鸣,五百幸存者一次突击下,直接减员八十多个,就连里昂的部下,也挂了七人,气得里昂脸色发青。
“队长,就是他刚才帮了我们!”
战斗重演,UNSF的精英们很快发现车头厢战局诡异的结束速度,等他们收敛同泽的遗体,赫然发现少了一支突击步枪,而那支突击步枪正握在楚辞的手上。
“是你,你又帮了我。”里昂示意士兵放开楚辞,站了起来道:“要不是我亲眼看到抱脸虫贴在你脑袋上,我真的会以为你是轴心国派来的间谍。”
“我还是那句话,为了自救。”楚辞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开门见山道:“我觉得这一路未必安全,如果你愿意相信我,我能成为战斗力。”
刚才在绿衣士兵背后开枪偷袭的是他,妨碍在人群中间故意被绿衣士兵挑出来当肉盾的是他,趁着混乱捎掉绿衣士兵腰间手雷保险的也是他。
之所以一直保持高调,楚辞也有他的考虑,除了引起里昂的重视获得更大的保护力度外,更多为了邪神奸细。
这个世界的具体剧情楚辞不晓得,但他保证邪神奸细肯定一清二楚。
在所有新人混杂原住民的幸存者中,把自己变成鸡群中的白鹤,虽然容易引来妒恨,但更有可能引起邪神奸细的关注。
“不行,你是平民,我们的责任是保护你们。”里昂摇了摇头,拒绝楚辞的请缨。
“那至少给我点自保的家伙吧,没有枪给两把格斗刀也成。”楚辞退而求其次,继续说出自己的条件,趁着绿衣士兵的血还没凉,能捞到多少东西是多少,不然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
“那还是给你枪!”里昂从合身的手术服估算了一下楚辞的肌肉强度,反倒愿意给楚辞两把从绿衣士兵身上剥下来的柯尔特M1911,包括四个弹匣,但却把楚辞安排在自己所处的车厢内,有就近监视的意味。
楚辞不管自己再三讨价还价耗尽里昂对自己的信任和好感,枪拿到手上就开始摆弄。
以前在主神空间,楚辞用过一段时间枪械,当时感觉挺不错的,但后来转向神秘侧发展,容易受到各种因素影响的枪械就被他放到一旁,如今把‘枪械专精’这个被动不可分离的技能重拾起来,一摸到手枪,大量的经验灌入脑海,很快就成为一个九十环的好枪手。
手术服的确不方便,楚辞为了装成一个弱鸡,研究了好久,才找到办法隐藏两把显眼的手枪,一把倒插在后腰裤,另一把兜在胸口的口袋,四个弹匣沉甸甸的掉在裤袋,几乎要把楚辞的裤子扯下去。
缩在车厢角落,楚辞正准备闭目养神,突然推推嚷嚷,小猫女从人群中钻出来,坐在楚辞身边。
“原来你在这里喵!”
“你怎么过来了?”楚辞不露痕迹地扭了扭屁股,尽量让小猫女碰不到自己裤袋的弹匣。
“我看见你被士兵带走了,担心你喵!”小猫女琥珀色的眼眸清澈见影,盛满了担忧和害怕。
“哈哈,我没事,谢谢你啦,你叫什么名字?”
楚辞摸了摸小猫女的脑袋,不小心触碰到小猫女的耳朵,小猫女浑身一激灵,蜷成一团,近乎呻/吟地喵了一声,眼睛眯成一条缝,妩媚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我叫奈奈!喵~~~”
小猫女的脸红润欲滴,害羞的躲到墙角落,楚辞看了看小猫女,又看了看因为小猫女的呻/吟而看向这边的观众,第一次感觉自己遇到了绝境。(未完待续。)
5 继续逃,不断逃!
奶奶滑白小腿从手术服俏生生探出来,并拢垫在浑圆结实的翘/臀下,再加上红润欲滴的稚嫩小脸、一抖一抖扑闪的猫耳,在列车中分外引人注目。
楚辞一边逗弄小猫女,一边听着车厢里其他人的交流。
从他们的话中,楚辞明白这个世界正在进行大战,邪恶的轴心国得到地外科技妄图征服世界,而其他国家自然而然联合攻击轴心国。
当然,邪恶和正义往往因人而异,楚辞不可能因为旁人随意一说就认为轴心国必定是邪恶的,毕竟嘛,人家有点事业心难道不好吗。
列车隆隆钻出隧道,耀眼的阳光洒入车窗,经历了战火的城市一并入目,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倒塌的楼房着钢筋和泥土,上面沾染的鲜血也在无声的叙述着战争的残酷。
“嘿大家好,各位幸存者注意听好,下车后保持安静,跟随队伍转移,我们要穿过三条街道,去到另一边的停车场,那里有一支分队驻扎保护运输车辆,上了车逃出这个城市,大家就安全了!”车厢喇叭中传出少校肃杀的声音,放松的幸存者们又崩起了神经。
小声的啜泣和骚动慢慢感染人群,但这是无可避免,里昂自顾着检查弹药枪械,反正一下车,由不得幸存者们不跑。
列车开始减速,新的追击者赶上来,一辆辆悍马从建筑物背后钻了出来,车载机枪开始转动,扯出一条残酷的火舌,朝列车侧壁疯狂扫射。
.50口径的机枪子弹穿透薄薄的铁皮,钻进车厢肆意翻滚,将车厢内的人体打的支离破碎,就像进入了屠宰场一般,浓重的血腥味弥漫着。
新来的绿衣士兵明显接到最新的命令,连这些实验体都不要了,准备展开一场大屠杀!
这下连楚辞都不淡定了,两把小手枪面对凶残的机枪一点毛用都没有,抱着小猫女平躺在地上,尽量缩在车厢的边缝,这是子弹模拟折射翻滚中最难受的角度,也是相对安全的位置,剩下的就看老天爷是否眷顾。
一条女人的手臂断掉了,落在小猫女的脑袋上,吓得她喵喵大叫,还有其他的肉块脏器,四散着,到处都是碎尸。
胸口的小猫女抓着自己的衣服瑟瑟发抖,楚辞看了看,伸出手扔掉女人手臂,小猫女还未松口气,又拖来一具被打残的尸体,奋力一甩盖在两人身上,充当第二层肉盾。
小猫女楚楚可怜望着楚辞,突然脸一白,额头冒出冷汗,长长的喵了一声,脑袋一歪,晕倒在楚辞的胸口。
“中弹了?”楚辞把手插在死尸和小猫女中间,摸索着小猫女骨感玲珑的娇俏身躯,从光滑的后背摸到纤细可握的柔腰,然后顺着毛茸茸的尾巴绕过微翘的圆/臀向下摩挲,终于在柔嫩的大腿处摸到潺潺外流的圆洞枪伤。
激烈枪战中楚辞没法给小猫女取出子弹,只能撕下一块布暂时扎住伤口,等待里昂后续的动作。
果然,里昂带人跟车外的悍马群一番对射,干脆呼叫空中打击,十分钟不到,一个纵队的武直低空呼啸飞来,打出一个基数的火箭弹,一开始嚣张的不得了的悍马群全都炸得四分五裂,里面搭载的绿衣士兵彻底倒霉,葬身在燃烧的火海。
武直尚未返航,附近的建筑物咻咻作响,一支支冒着尾焰的火箭筒朝着正在扭转机身的武直扎了过去。
这竟然是个陷阱!!!
里昂一拳锤在车壁上,怒气难抑,挂不得这些家伙不用重火力摧毁列车,原来是为了勾引UNSF仅存的空中力量。
列车进站,里昂带队扫清隐患,立刻赶人下车,活着下车的幸存者只剩下两百多人,也有少数幸存者躺在血泊中呻/吟,但里昂知道再带上这些累赘,所有人都跑不了,果断抛弃这部分重伤者,带着剩余的幸存者开始转移。
楚辞本来想把小猫女扔下,但想想她倒底还是帮自己挡了一颗子弹,再加上小猫女轻若无物,暂时还带得上,所以背着小猫女跟上大部队。
一冲出车站,枪战再度爆发!
近两百绿衣士兵组成的火力网,干掉三四个黑衣士兵,把所有人逼回车站中,同时车站后同样出现敌踪,密集的枪声响了起来,掩盖了急促的脚步声,一队全副武装的绿衣士兵翻过铁轨,几梭子放倒好几个大意露头的黑衣士兵,然后被殿后的黑衣士兵压制回铁轨下,交织的弹雨中,不时有幸存者中弹栽倒。
楚辞再度腹诽里昂给的小手枪一点用也没有,把小猫女塞到不起眼的小角落,匍匐爬到队尾,从战死的黑衣士兵身上捡取突击步枪和弹匣,在黑衣士兵警惕的目光中滚到窗口,朝铁轨扫了一梭子,干掉三条杂鱼。
空弹匣咔嚓弹出,还没摔到地上,楚辞已经松开拉机柄,将枪口指向铁轨,扣动扳机,再度射杀两个绿衣士兵。
里昂匆匆从车站门跑到这里,就看到楚辞肢体舒缓,神态冷漠,有节奏地喷射死亡火舌,就连规避姿势都一丝不苟,弹匣清空,铁轨处的绿衣士兵少了一半。
“干得漂亮,正门火力太猛,准备从后车站突围,从高架桥下转道。”里昂摸出闪光弹捎开保险栓捏了两秒,反手扔了出去,口里大喊:“flashbang!”
白光一闪,一支突击小队冲了出去,把剩余的绿衣士兵干掉。
楚辞见状扔掉手里的突击步枪,折返回幸存者当中带上小猫女,路经车站大地图,一肘砸碎玻璃,撕下里面的地图塞进兜里。
这时候里昂也开始催促幸存者们翻过铁轨朝后跑,楚辞带着小猫女跳下铁轨容易,从另一侧翻上去可就难了,就在这个时候,一只魁梧有力的大手伸到楚辞面前。
楚辞抬头一看,哟呵,竟然是三十多个没被抱脸虫寄生的幸存者之一,楚辞曾经有过怀疑的日耳曼大汉。
“谢谢!”楚辞不客气地搭着他的手翻上站台。
“不客气,你是个好人,这个时候还想着救人!”日耳曼大汉拳头轻握锤在楚辞的肩膀上,跟着他一起跑。
楚辞把小猫女的身体往上推了推,撒开赤/裸脚丫大步跑,吁吁喘气道:“好人这两个字太沉重,我顶多算一个恩怨分明的直人。”
钻出高架桥,十几辆汽车从岔路口冲了出来,堵住了街道,没有任何通报,七八发火箭弹就射了过来,笼罩了整支逃难队伍。
这个时候就要看个人的反应速度和性格,里昂彪悍中带着细致,抄起突击步枪就朝前冲,扳机扣到尽头,一梭子把绿衣士兵的气势都打没了,缩在汽车的后面躲避弹雨。
里昂朝前一扑,打个滚翻身撞进左侧的废弃大厦,一下子安全了。
而身后的幸存者们可就倒霉了,被火箭弹炸得支离破碎,血肉渲染恐惧,幸存者的神经瞬间崩断,一炸而散!
“f/uck!”里昂骂了一声,贴在墙后奋力反击,黑衣士兵也组织了火力阵线,跟绿衣士兵正面刚。
“干!”人一炸,楚辞就知道不好了,要是幸存者都聚在一起,绿衣士兵的攻击就有人分担,可现在人都散了,自己再跟着里昂,那得有多显眼,完全就是个靶子。
二话不说,撒腿跟着钻进一旁的大楼,这是一家百货大厦,饱经炮火摧残大概有一个多礼拜,里面到处都是杂乱的货物,地上满是垃圾。
楚辞察觉到日耳曼大汉跟在身后,也不管,在前台看了一下内部结构图,顺着废弃的电动扶梯跑到二楼男装区,抄起两套颜色黯淡不出彩的衣服钻进更衣室。
剥下扎眼的手术服,直接套上牛仔裤和褐色衬衣,弹匣揣在口袋,手枪别在腰前,待会去鞋店找袜子鞋子穿上,准备工作就彻底完成。
楚辞摸了摸,小声对昏迷的小猫女说一声抱歉,然后开始替昏迷的小猫女换衣服。
小号手术服下是一具洁白幼/嫩的身体,尚未发育的小胸脯挺着两颗粉红蓓/蕾,嫩如豆腐的翘/臀上无意识垂着可爱的猫尾,多看两眼都气血膨胀。
楚辞喘了几口气,连忙给小猫女换衣服,宽松的牛仔裤和衬衣穿在小猫女身上,有一种异样的诱惑力。
正准备推门出去,楚辞按在门板上的手骤然停下,低头看了一眼,摸出柯尔特枪口对准薄薄的木板。
“砰砰砰!”
嘭!一具尸体倒在了更衣间外面,楚辞推开门,地上正是日耳曼大汉,手里还握着一根金属棒球棍,死不瞑目。
“我看起来是好人,更像是有武器防身的人,只不过你想要的太多,又不懂得低头看看脚下,死了也活该!”
因为这是男装区,所以为了节约材料,更衣间的门下有十公分的缝隙,所有人都习以为常,包括日耳曼大汉。
换上鞋子,终于不用光着脚丫瞎跑,楚辞带着小猫女来到百货大厦前门。
里昂的人被绿衣士兵撵着走,都打到隔壁街去了,仅剩十几个绿衣士兵在周围建筑搜索,找到穿着手术服的幸存者就是一顿胖揍,用手铐铐起来押回车上,说明他们得到的命令虽然不用顾忌实验体,但能活捉也要尽量活捉。
楚辞放下心,绕到百货大厦后门悄悄离开,一路拿着撕下来的地图走。(未完待续。)
6 黑暗中的异形
里昂说附近有个停车场,停车场有十几辆运输车几十号大兵,楚辞信。
但从目前的情况看,估计那几十号大兵凶多吉少,但楚辞没得选择,不管是背上气息越来越弱的小猫女,还是附近出现频率越来越高的绿衣士兵,令他无从选择。
“大型停车场...三个街道的距离...交通必须通畅,不然逃不了...排除高架桥...排除地形复杂街道...是了,就是这里!”
路牌早已消失不见,楚辞完全靠模糊的地形来判断位置,把地图上推断出来的坐标印入脑海,收起地图,仔细把小猫女捆在背上,拔枪在手,慢慢朝可能存在的停车场潜行。
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过程,楚辞好几次都差点被绿衣士兵发现,最近的一次,楚辞躺在一辆废弃汽车的车底,看着绿衣士兵从十米外的废弃五金铺里抓出一个幸存者,把他的牙齿都揍掉了。
漫长的一个小时,楚辞几乎绕了一个大湾,翻进一家学校的草坪,绿草荒芜,一米多高的杂草猫着腰躲进去,如果不仔细看,很难发现里面有人。
伴随着时不时吹来的风浪,楚辞在杂草中钻到尽头,围墙外面就是推算中的停车场。
静的可怕!
楚辞屏息静气,蹑手蹑脚地摸到围墙边缘,五指按在红砖墙上,强忍住探头观望的冲动,舔了舔干涩开裂的嘴唇,开始寻找可供窥探的缝隙。
没有发动机突突的声音,没有人声,没有枪声,围墙对面传来令人不寒而栗的咀嚼声,好像有三百头藏獒聚在墙外开饕餮派对,又像四百只丧尸聚在一起吃人肉盛宴。
一处长满常春藤的镂空围墙给楚辞提供解决疑惑的渠道,小心翼翼拉开藤蔓,透过方砖孔洞,楚辞看到二十多只异形蹲在地上大口进食!
这些异形成熟体丑陋狰狞至极,通体呈暗绿色,壳甲油光发亮,狭长的脑袋渗透恶心的粘液,一条至少三米长的尾巴好像带着倒鳞的钢鞭,地上的死尸中有大半都是被这些利刃尾鞭绞杀掉的。
异形硕大脑袋半个前端都是利口,无时不刻滴着带强腐蚀性的酸液,一边腐蚀地上的尸体,一边大口撕咬着人肉进食,场面血腥无比。
旁边的车辆有的损坏有的完好,但也不关楚辞的事,完全新人状态的他,别说异形,正面对上两个绿衣士兵都不一定能打得过。
或许有别的出路!楚辞没有放弃,他反复告诉自己,这是一场新人世界,绝对有活命之机,只是他暂时还没想到。
楚辞远离异形进食的露天食堂,免得它们吃饱喝足休憩时,嗅出隔壁还有餐后甜点。
所以他没看到异形饱餐一顿后,不远处开过几辆军用重卡,从车上跳下来几个白大褂研究人员,用一种特殊的声波控制器,把异形引到重卡里封存起来。
这是一座位于战场前线的城市,所有居民都撤离很久,唯有轴心国的爪牙,还能在空荡荡的街道上耀武扬威。
所有交通要道都布满监控器,楚辞只得从建筑物中穿行,按着地图朝最近的医院走。
战时医院是最紧俏的战略要地,不是因为那里有多少药物多少手术器材,事实上在现代机械化多功能部队中,医疗物资肯定是随军携带的,除非万不得已,否则不会使用民间医疗产品。
医院最让军队在乎的是消毒供应室和手术室,前者可以防止器材感染,后者能够为高精度手术提供良好的环境。
所以楚辞的目标就是医院...附近的无证黑心小医馆!
避开医院方向的巡查士兵,楚辞翻进一家外表看起来十分正常的西药店,里面值钱的东西都被搬走了,剩下的都是一些不值钱的杂物。
门一推,里面是几张病床和输液支架,楚辞松了一口气,找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了。
别看这里条件简陋,好像就是多了几张床而已,但对于某些贫苦底层人民来说,这里就是救命的地方。
床头柜里最基本的东西都有,楚辞把外门合拢,放下小猫女,在一堆沾满尘埃的杂物翻找出最基本最简陋的手术器材,用酒精灯加双氧水消毒,直接划开大腿外侧的娇嫩肌肤,镊子夹出那颗跳弹,缝合,包扎。
简陋条件下也不知道失血过多的小猫女是死是活,只能听天由命。
到了晚上,医院方向传来喧闹的爆破声,空中嗖嗖划过好几家战机,然后各种盛大炮火渲染了夜空。
楚辞看了一下呼吸恢复平静的小猫女,重新把她背起来,准备回到停车场,同样的错误他不会犯第二遍。
夜色中楚辞好像一个矫健的精灵,不断穿梭在一个个阴影中,哪怕背上背着一只小猫女,哪怕身体已经一天未进食处于极度饥饿,但楚辞的脚步依旧轻灵,眼睛依旧敏锐,轻握在手的格尔特随时能喷发愤怒的火焰。
回到停车场,那些异形果然离开了,但有用的车辆也被绿衣士兵弄走了,可楚辞要的就是损坏的汽车。
钻进汽车中,楚辞如勤劳的鼹鼠,打扫每一个有用的东西,包括绿衣士兵看不上眼的压缩饼干,或者金属瓶装着的烈酒。
这些都被他装到黑衣士兵的防弹马甲上,顺便给自己换了一个顺手的枪套,不用老是在牛仔裤上拔枪。
一辆车,两辆车,当楚辞钻进第三辆汽车的时候,嘶嘶的呼吸声从黑暗中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沙沙的脚步声。
楚辞浑身一震,几乎被扑面而来的死亡气息压制得四肢僵硬,这就是生物链顶端的霸主对低级人类的威慑。
楚辞很不想承认自己是低级生物,但没有能力在身的他,也的确是条普通的杂鱼。
异形慢慢从黑暗中出来,捞起地上干涸的尸体张口一咬,好像是来吃宵夜的,一边咬一边走,走过楚辞隐藏的汽车,走过忽明忽暗的路灯,重新没入黑暗。
但那股直透心窝的寒意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更加浓郁,就好像锋利的铁钎杵在喉咙,挑破皮层渗出一丝甜美的鲜血。
血?!!
楚辞骤然翻身而起,双手拔出格尔特,同时黑暗中爆出一团黑影,三米长的尾鞭诡异地弹刺,轻松刺穿车顶,扎穿车里的倒霉鬼!(未完待续。)
7 前方高能反应
哀嚎被堵在喉咙,发出诡异的咯咯声,.45的子弹全都喷射到尾鞭钉在汽车上无法躲避的异形身上,集中射击异形的头部。
与此同时,本以为无人的停车场竟然爆发出更加激烈而密集的枪声,有******,有突击步枪,陡然亮起的森白火舌,照在每个意外而坚毅的脸庞上。
零星火光中,楚辞看到熟悉的黑色特战服,顿时松了一口气,总算找到组织了。
里昂紧扣扳机,生化子弹倾泻在干掉自己同泽的异形身上,特殊制造的弹头带着白色的磷火,腐蚀掉异形坚硬头骨,射入强酸腐蚀的血肉中不断翻滚,燃起的化合火焰就连异形的分泌液都无法浇灭。
异形口器发出的次声波肉耳难闻,但从它挣扎剧痛的动作中可以看出它已经受了不轻的枪伤,尾鞭拔出,异形高高跃起,朝另一辆汽车砸去。
它需要捕捉粮食,拖到黑暗中进食补充消耗。
面对异形气势汹汹的跃击,楚辞二话不说带着小猫女一个鱼跃跳出车门,没有朝反方向跑,而是瞪大眼睛盯住异形的跃击弧度,朝前跑!
异形在天空飞着,楚辞在地上跑着,眼看就要交错分开,锋利的尾鞭在黑暗中如同一条致命的黑索,甩向楚辞。
尾鞭未至,高速移动抽出的风刃就在楚辞脸上划出一道细长的割伤,楚辞头脑一片空白,猛地下挫跪地滑行,上半身后仰平翻,几乎把身子折成两段。
双膝磕在地板上震得骨头发疼,粗粝的水泥板在冲势摩擦下撕破牛仔裤,撕裂膝盖皮肤,楚辞下跪的双膝蜿蜒出两道的清晰可见的血痕。
异形三棱锥状的尾锤从鼻端划过,绞断两撮张扬的头发,无奈的随着它的主人惯性扑到那辆空无一人的汽车。
膝盖严重挫伤,楚辞知道翻身而起肯定跑不过异形,趁着跳车前匆匆一瞥的印象,楚辞直接朝火力最密集的位置冲,就地一滚,重新钻进一辆汽车底,去势不减,从车后窜出来。
同时汽车一晃,一声重响,异形调转方向跃到这边的车顶重重砸落,尾椎穿透铁皮座椅,刺穿底盘钉在地上,炸出闪逝的火花。
可惜楚辞早已从车底钻出,继续朝停车场外不规律移动,让汽车残骸挡住自己的背影。
枪声再度密集,把异形打得绿血稠黏四处溅射,一个踉跄竟然从车盖跌落,尾鞭倒钩在车体内。
“跑!”里昂见状,让停车场里的人类快点离开,同时手里捏着一罐白漆手榴弹,捎开保险栓,用力抛到挣扎欲离的异形面前。
轰地一声巨响,森白的火焰笼罩逃脱不及的异形,同时点燃附近两三辆汽车,耀眼的火光中看不清是否有幸存者,但异形沾上了这种特殊生化火焰,必死无疑。
“快!找找看有没有幸存者,半分钟内必须撤离!”
里昂第一个冲进停车场,先是来到异形第一次攻击的汽车残骸旁,拢上同泽圆瞪的眼眸,取走他身上的弹匣,仅留下枪支陪葬,然后开始寻找那个接二连三从异形的攻击下逃跑的人类。
强光手电一照,里昂惊疑一声。
竟然是他!
……
楚辞醒来时,就察觉到两股贪婪阴寒的视线在自己脖颈处****,仿佛在寻找一个适合下口的位置。
可当他睁开眼睛,那充满恶意的目光立刻消失不见,好像从未出现过。
摇晃的大卡车,闷热的车厢,各自蜷缩在一处角落抱膝埋头的幸存者,拿着装弹器压子弹的黑衣大兵,还有趴在自己胸口酣睡的小猫女,晶莹的口水在褐色衬衣上晕开大块黑色水渍,看来小猫女已经睡了挺久。
楚辞默默闭上眼睛,浑身散架的酸涨疼痛几乎要让这具虚脱的身体罢工,直到钢铁般的意志重新阐述不可抗拒的所有权,才让他渐渐把握住身体的动弹。
再度张开眼睛,楚辞开裂嘴唇蠕动:“哥们,给口酒救救命!”
装弹的黑短发大兵转过硬朗的侧脸,吹了个口哨:“上次找我要烟,这次找我要酒,难道咱们很熟?”
虽然这么说,但摘下面罩后出奇硬朗的里昂还是从后腰摘下酒壶,拧开壶盖,送到楚辞面前,倾斜壶身倒出细长的酒水。
麦色的威士忌一滴不漏,全都被楚辞张口接到,烈性酒精逐渐唤醒楚辞疲惫的身躯,饥饿的肠胃朝楚辞发出强烈抗议。
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后半句对不对楚辞不晓得,但前半句说的极有道理,空腹喝酒虽然大忌,但灼烧的感觉让楚辞重新找到活着的滋味,把小猫女挪到一边,楚辞翻身而起,背靠摇晃的车壁,开始询问自己昏迷后发生的事情。
白天里昂的部队被轴心国的爪牙压制,溃散在五十个街区中,直到临近黄昏,以自己人才知道的暗号重新聚集,并且寻回了十几个幸存者,等他们回到停车场,异形和绿衣士兵早已离开,他们中的机械兵用剩下的十几辆废弃汽车拼成两辆勉强能开动的大卡,这才让所有人摸黑逃了出来。
“那位哥们不会是...”楚辞想起昨晚战斗中唯一牺牲的人,话说一半顿住默然。
“嗯,就是他!”里昂很想抽烟,但这是任务期间,烟酒不能沾。
“我们这是到了哪?安全了吗?”楚辞转移话题,尾厢帘撩开一条缝,眼珠子凑上去观望。
“刚出市区,安全谈不上,想不被拦截,只能走小路。”里昂把装完子弹的弹匣卡入手枪,重新扔到楚辞面前,“接着,这一路不会太安静。”
“小手枪不给力啊,要是出现两三头异形,就靠这玩具怎么打?给它挠痒痒?”楚辞握着熟悉的柯尔特,半开玩笑道:“打异形最好用******,你这里有没有?”
里昂嘴角一翘:“弹匣里换了生化子弹,你尽管放心吧。”
“有机会试试。”
楚辞话音刚落,里昂胸口的对讲机就响起。
“队长,前方高能反应!”(未完待续。)
8真的猛士敢于正面肛小狗
前方发现高能反应,两辆大卡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死踩油门,发动机怪异地轰隆作响,在崎岖的山路上疾驰,颠簸的震动把休憩的幸存者惊醒。
小猫女喵呜两声,揉了揉眼睛,第一眼看不到楚辞,顿时炸了毛,从车厢一翻而起,然后脚一软,跌落到某个温软的怀抱,微翘的圆/臀正好坐在某个黑又硬。
“小心点,还好我没上保险!”楚辞扶住小猫女纤细的腰肢,呲牙咧嘴痛得不行。
其他地方就算了,再疼楚辞也能忽视,但是被小猫女一坐,又硬又粗的柯尔特直接跟自带的手枪硬碰硬,这酸爽简直难以无视,而且还有压膛走火的危险。
“你终于醒了喵!”小猫女小手揪着楚辞的衣服,小脸笑开了花,猫耳朵一抖一抖地扑闪。
“人是醒了,但你能下来吗?”楚辞心里那个急啊,外面情况不明,这只傻白甜小猫屁股还扭来扭去呼唤传说中的大宝剑,真要是出状况,难道让他猫着腰迎敌。
“喔喵~~”小猫女悻悻地从楚辞怀里出来,坐在车厢里,好像是牵动到大腿的枪伤,轻轻喵呜两声,可爱的小脸皱成一团。
“恢复得不错,一般人可是要在床上痛得死去活来。”楚辞突然展颜一笑。
“嘻嘻,我们亚人族的体质是人族的好几倍,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小猫女蜷靠到楚辞身旁的车壁,肩膀抵着肩膀,依靠在他身上。
楚辞肩膀突然一沉,小脑瓜儿亲昵地枕在右肩,毛茸茸的猫耳轻轻扫过他的脸颊。楚辞突然发现小猫女身上有一股十分清新的栀子花香,闻起来挺不错。
“敌人正在靠近,数量5,距离10。”
里昂翻身而起,来到车尾卷起车帘,声音冷漠:“甩的掉吗?”
“不行。”
“那就停下来****一发!”
两辆大卡紧急刹车,车头别成V字型,头车跳下来二十来个黑衣士兵,再加上里昂,部队活下来不到四成。
这样的折损率,换做其他部队早就崩溃了,但他们神态冷漠,动作迅敏,丝毫没有士气低迷。
天空蒙蒙发亮,距离日出还有十几分钟,但所有人心里都没底,不知道还能不能活到看见太阳。
“哐当哐当~~”“沙沙~~”
林中黑影诡异地蹿动,里昂没有动,分成三排的黑衣士兵也没有动,车厢内十几个幸存者瑟瑟发抖,一声不敢吭。
强光手电射入密林,时不时照到某些凶兽的片鳞半爪。
“全都来了!”里昂身边的大兵合上手臂的生物探测仪,握紧手中步枪。
世界上有什么比一只异形还要恐怖的,换做别人来回答,或许是两只异形,可楚辞面前出现的,不是异形!
流线型修长的节肢身躯,充满破坏感的骨刺,一双有力后腿可不像星际争霸中那样只能跑,背脊长出的骨镰锃亮发光。
“喂,里昂,轴心国得到的地外科技不是生产异形吗?什么时候变成星际小狗?”
楚辞不知何时出现在里昂旁边,手里拎着的柯尔特面对身高两米体长四米的战争凶兽,就算子弹能破防,打出的小血花能有多少效果也可想而知。
“异形是实验型,量产失败率居高不下,轴心国最擅长的就是坦克导弹配合跳虫洗地。”里昂看到小狗后不仅没有放松反而朝着小狗背后的黑暗森林巡视不断。
“小狗很渣吧?你们能搞定吧?”楚辞低声问道,按照游戏规则,俩枪兵都能揣掉四条狗,更别说这里有二十来条枪。
“有点难度,但我怕里面还有东西!”里昂回了一句,拳头一握,打了两个手势。
“哒哒哒哒~~~”前两排黑衣士兵开火集射五条小狗,这些小狗狂奔突袭,跳跃斩镰,大口径生化子弹打在它们身上,不比楚辞的小手枪好多少,但小狗半米长的骨镰划下来,黑衣士兵的身体肯定挡不住。
队伍有秩序的散开,第三排的黑衣士兵矫健地在五只小狗外围周旋,手中的霰/弹枪喷出炽白的火光,唯有这种硬家伙才能让小狗们感受到一丁点击退力。
就在黑衣士兵围着小狗各种风筝游斗的时候,森林中窜出新的狭长狰狞的生物,尾鞭一甩,一个背对它不断用突击步枪扫射小狗的黑衣士兵当场被打断腰杆,失衡的上半身带着紧扣的扳机,枪口一转扫到五六个同泽,带着不甘的灰色眼眸死去。
“f/uck!”里昂低骂一声,抄起突击步枪就朝乱入的异形冲过去!
步伐不乱,枪口稳定,打在异形身上也有足够的击退力,为了不被异形加小狗团灭,里昂也算玩命了,弹匣更换速度比楚辞还快,几乎没有停顿地把异形赶出围剿小狗的战场。
第一只异形出场不到五秒钟,杀了一个黑衣士兵就被里昂牵制住,所以第二只也要出场了。
天晓得这些异形是怎么躲过生物探测仪,反正当楚辞看见异形丑陋凶狠的口器,就算再不愿意也得上,不然大兵死了里昂挂了自己也别想看日出了。
天蒙蒙亮,楚辞借着稀微的晨曦,同样跃身而出。
“干!里昂你特么千万别耍我,小手枪的子弹一定要能造成伤害!”
楚辞碎碎念,膝盖的挫伤被他忽略,第二只异形刚刚从森林窜出来,楚辞两枪就打在它的眼睛附近,差点就把它打成瞎子。
小拇指大小的枪洞流出墨绿色的鲜血,空气中弥漫出淡淡的酸臭味。
楚辞松了一口气,看来生化子弹的确有效,不过双枪只剩下十二发子弹,靠这点子弹要干掉异形,简直是地狱级难度。
要害处传来的疼痛令异形凶性大发,直接朝楚辞冲了过来,淡淡的生物威压令楚辞有些手脚发软,舌尖轻咬,从威压中挣扎出来,楚辞转身就跑,不断变换方向,诱导异形离开战场,钻进森林。
脚刚从水泥路踩到泥土青草上,脑后就传来凌厉的破空声,楚辞一低头,黝黑油亮的尾鞭擦着后脖颈钉入前侧的树干,震得整个树发抖,树叶都震落不少,楚辞扭身一转,穿过漫天落叶,拐进越发密集的树林。
里昂百忙中看到楚辞拼死引走一只异形,心里虽然担忧,但没办法,他也只能牵制着异形,等黑衣士兵干掉小狗再来围攻。
“跑吧跑吧,尽量跑快一点!”里昂嘴里小声嘀咕,要是楚辞能坚持到他干掉这里的生物兵器,估计还有一线生机。
只不过这个可能微乎其微。(未完待续。)
9 醉酒的狂飙
密林中满是沉抑闷重的空气,疯长的野草,滋生的枝蔓,哪怕土生土长的动物也无从遁形,一追一逃。
楚辞带着异形来到人烟渺茫的原始丛林中,背后凌厉破空声紧追不舍。
近了!
楚辞故意放慢速度,异形俯低身子,四肢着地弹射,瞬间飚出刺耳高速,等异形带着一身腥臭扑到身前,他果断的一个闪身躲开,计算提前量,两颗子弹挡在路上等异形自动撞上。
噗嗤!
异形左腿一歪,两个血洞流出墨绿血液,失控跌落打滚,一直撞到三人合抱的大树,才停了下来。
还没等异形爬起来,接二连三的子弹连成一线,不断钉在它的脑门,坚硬脆薄的眼翳两枪打爆,然后一颗接一颗的子弹顺着两个眼洞血窝打进去。
任凭异形如何躲闪,都无法避免子弹渐渐钻进脑袋的趋势。
楚辞一边射击,一边靠近,几乎把枪械专精这个被动发挥到极致,双手稳如鹰爪,柯尔特枪口微微颤动,然后迅速调整瞄准,清脆的扳机扣动声伴随着异形的嘶吼,在密林中一圈圈荡开,震落片片枯叶。
等异形放弃躲避转用节肢挡住要害,楚辞手枪里的子弹全都清膛,而人和异形之间的距离仅剩危险的五米!
咔嚓两声空弹匣掉落,左手枪旋了个枪花,顺势从裤袋掏出弹匣装在右手枪上,然后右手枪一旋,掏出最后一个弹匣装上。
保险钮一推,枪管一拉,楚辞主动冲向异形,Z字闪电穿梭,躲过异形诡异刺出的尾鞭,双脚用力,踏在树干飞在半空,晃过异形挡住脑袋的臂刃,柯尔特稳定喷射火舌,有条不絮地把子弹一颗颗送进异形的脑袋。
还未落地,楚辞直接扔掉保命的手枪,双手钩住树枝,身体猛地一仰,双腿笔直并拢平行地面抬起,躲过异形回扫的尾鞭,然后跳到地上转身撒丫逃跑。
异形两只眼睛都瞎了,自己也手无寸铁,楚辞已经把都做到的都做得尽善尽美,再留下来就是午餐肉的下场。
刚从暴怒疯狂的异形身边逃离,楚辞立马站住脚步,身后挥舞的骨镰离后背只有不到半米距离,但楚辞依旧不敢动弹。
一头全新的,更高大的,更狰狞的异形从树上跳下来,落到楚辞头顶,影子罩住楚辞修长的身躯,一双复眼里满是残忍冷酷。
“草!!!”异形腥臭的呼吸打在脸上,楚辞差点就要放弃了!
若是早知道还有异形,把剩余的子弹留下来或许还有一拼之力,可如今赤手空拳,却跟异形相距不到三米,这凶局,连爱丽丝来了也不好使。
纤长的指爪撕裂空气,探向楚辞胸口,快若奔雷,大有一把掏出心脏吞食的冲霄霸气!
楚辞眼神一冷,心脏狂跳,步伐一错,晃过利爪,冒险一试,飞升一脚踩在诡异刺出的尾鞭,整个人腾空而起,踏在异形宽长的头炉上,猛地跃过拦截,头也不回的冲向公路。
对于这次冒险举动,楚辞也是后怕不已,要是躲不过异形的利爪、要是异形不用尾鞭偷袭而是凶猛一抱、要是踩它脑袋的时候脚一滑,无论发生任何意外啊,他都不会比一块午餐肉要好受得多。
幸好被楚辞赌对了,这些异形蕴含强烈的攻击**,不会在复杂的战斗环境下因为敌对方复杂多变的战斗姿态而采用其他应对方式,只会保持最旺盛最单调的猛攻形态。
而同样的攻击路数,对楚辞只能用一次!
里昂疲于奔跑,终于等到部下干掉小狗过来围攻异形,正整备弹药准备进林寻找楚辞,一道人影从林中窜出来,头上满是落叶,浑身上下无处没有伤口,张口摆手不断打招呼。
“大家伙来了,准备接客!!!”
树倒枝折,不知从什么生物孵化出来的巨大型异形横冲直撞出现在所有人面前,口器内畸态笔直的呼吸腔冒出浓浓硫/酸水雾,简直是最凶残的生物兵器!
“f/uck!”里昂看到这头大家伙,当即骂了出来:“楚辞你特么牵走的不是一头小怪吗,喂的什么饲料,把它喂成**oss!”
“干你大爷的别特么什么都怨我,里面还有一头瞎眼的异形,这是多出来的,我特么还没说你队友的生物探测仪废物一个!”楚辞绝境逢生,冲过里昂后差点软倒在地,一屁股墩在地上张口就骂:“老子两天就喝你一口酒,连烟都没舍得抽,拖住一大一小两只异形够意思了!”
同样的攻击路数,对楚辞只能用一次,对巨型异形亦然!
一路被巨型异形赶得东奔西走,好几次差点被那无坚不摧的尾鞭打成两截横尸,但好在楚辞灵魂中有武战神蚩尤神魂,对于身体的掌握无出其右,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硬是在背对巨型异形逃窜的同时,躲开了所有致命的攻击,但也留下不少非致命的爪痕鞭伤,几乎要把这具身体透支掉。
里昂豁出去了,拼光家底,把所有子弹都倾泻到巨型异形身上,硬生生用人数和火力堆死这头庞然大物。
经此一役,这支部队算是彻底弹尽粮绝,二十来号大兵只剩七八人,就连里昂都被巨型异形切开左臂胳膊,深可见骨,差点少了温柔的五姑娘,跟着电解质絮乱的楚辞一起躺尸在车厢里随波逐流。
还好!
楚辞嘴里叼着那根保留两天的皱巴巴的烟头,一边抽着一边使劲扭头往车外瞅。
“第二天的太阳,还是看到了!”
……
汽车开出敌占区,被同盟国的部队回收,受伤的住院,寄生的隔离手术,某个忍饥挨饿疯狂消耗体质的男人狂吃海塞掉五个人的军粮,在漂亮护士妹子惊讶的目光中打了个饱嗝,除了身上绷带不能拆开外,简直跟一个精力旺盛的壮汉没什么区别。
第三天太阳照常升起,楚辞就能顶着一身绷带在医院四处溜达,而某差点成断臂过儿的里昂还躺在床上输葡萄糖。
救回来的十七个幸存者里,包括小猫女有九个人需要做开腔剥取手术除掉异形幼胎,其余沦陷在敌占区的幸存者就算活着,也彻底脱离楚辞的掌握,大概今天深夜该生的生,该死的死。
异形专家用一张图表为楚辞展示野生异形对游离幸存者的强大猎杀能力,令楚辞相信那些游离的幸存者见不到第四天的太阳,专家口中还时常夹杂愤慨激昂的谴责,好像说开启生物兵器的轴心国必将因生物兵器而灭亡,可这一切都不关楚辞的事了。
“苹果还是橘子?”楚辞坐在小猫女的床边,手里拿着水果刀打旋,锋利的小刀在大拇指上盘旋,仿佛跳动的精灵一般,没有割伤一丝皮肤。
“我要吃鱼,腥腥白白的喵!”娇小的小猫女换上一身洁白的病号服,显得极为清纯动人,怯生生的模样令人心生怜爱,又滋生出想要痛快蹂/躏的**。
“来,小姑娘,蜀黍带你去看金鱼,金鱼眼仔大大粒好可爱!”
“好呀好呀!”天真无邪的目光全都落在咸鱼佬身上,然后咸鱼佬一个激动,把手伸向裤裆拉链...
以上镜头纯属脑补,真正的剧情发展是——
“不行,你今晚就要做手术,只能吃点流质食物,不能吃鱼,我给你榨一杯苹果汁。”楚辞十分严肃的拒绝可怜兮兮的小猫女,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
屋子内还有另外三张病床,分别躺着三个也需要做开腔手术的倒霉鬼,除了那个金发老者外,其他两人楚辞都不认识,一个年轻女人,还有另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全都沉默不语。
灵活的手指缓慢按压刃缝,使削掉的苹果皮完整的连成一条,就在楚辞即将完工的一瞬间,那股极度不安的窥视感又出现了!
贪婪的目光激得楚辞如芒在背,手指一按,水果刀深深切入了苹果蒂。
旋即目光悄然散去,楚辞慢条斯理地退出半寸刀锋,将剩余一圈果皮削掉,悠悠起身,平淡地扫了所有人一眼,出门找榨汁机去。
当新鲜可口的苹果汁榨好,楚辞回到病房,里面仅剩下金发老者和小猫女,其余两人被推去手术室做准备。
“紧张吗?”
“是有一点,我感觉真的很神奇,好像是在梦里喵!”小猫女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啜吸,声音满是迷茫和无奈:“可是这个世界又是这么真实,我甚至能感受到胸口有个小东西,随着我的心脏不断跳动,频率越来越高,越来越接近心跳频率,好像下一刻就要面临死亡似的,我好怕!”
小猫女第一次说出如此多的话,估计是对未来产生了恐惧,无意识中把楚辞当做可以依赖的存在。
“呵呵,小姑娘,生死没有什么可怕的,能活着就呼吸,死了保持安详,生不愧言辞,死不惧后议,这就够了!”金发老者从面容上看有点英格兰的深颧骨,但又有意大利男人的柔和线条,年轻时必然是个优雅绅士,哪怕老了,梳理地一丝不苟的及肩金发也显得分外儒雅。
“先生说得好。”楚辞点头赞同。
“你们也是无意中来到这个地方吗?”金发老者抬起右手,上面戴着一块做工极其精良的手工表,精密的机械咬合转动,秒钟滴滴答答地转向。
“是的。”
“喔,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来到这样的一个世界,小猫咪,你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吗?”金发老者摆弄着手中的金表,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
“我的回复能力很强,是普通人类的三倍,我跑的很快,族里没有人跑得比我还快!”小猫女奈奈扑闪着猫耳奶声奶气回答。
“好厉害,好孩子!”金发老者转向楚辞:“那你呢,我的孩子。”
“我呀,我最厉害的能力就是,从不接受任何人的暗示啊,老头!”楚辞叹了一口气,哪怕是个分魂,精神力也不是这种低级诱导能够魅惑得了,摸起水果刀,手腕一抖,银光掠过,擦着金发老者的发际线钉到床头木板上。
“你...你要做什么?这里可是有很多人!”金发老者略微一惊,但很快恢复镇定,出言隐含威胁。
“呵?我要做什么,你敢算计别人,难道就不允许别人算计你?这是什么歪理。”楚辞轻蔑的目光不加掩饰,俯身压到金发老者面前,伸手绕过那颗皱纹遍布的脑袋,拔出水果刀,肆意的在金发老者的脖颈来回比划。
“好吧,我认栽,毕竟这个世界太危险,我想要活下去,哪怕只能多活几年。”金发老者神态从容自如,丝毫没有愧疚。
“是啊,我也想活下去,所以只能抱歉了!”楚辞一巴掌打在这个年逾八旬的金发老者脸上,蓄而内发的力道令他感受到难得的痛苦,但脸上却没有丝毫表现。
“还有七天,足够我玩死你,或者让你玩死我,或许咱们可以试试,看看是谁玩死谁!”楚辞的确不想杀人,因为这会让他孤立于联合国。
当护士过来推走一老一少两个人的时候,楚辞直接消失在医院,流窜到前线城市最鱼龙混杂的老城区,这里有靡靡腐烂,有醉生梦死,买命只需一份不高不低的价格,贞操或许只值两百发子弹。
楚辞双手抄在裤兜,游走在这块糜腐的城区,路上不乏需要出卖**的妓女,但楚辞目不斜视,一直看到某个媚骨天成熟透的果实,这才上去问价。
然后轻笑着带着这个熟透的果实走进阴暗无人的街巷,二十分钟后,楚辞擦干手掌显眼的粘稠液体,眼里闪烁着了然愉悦的神色,离开这个街区。
至于某个甜美到糜烂的果实,自然被所有人忽视,或许消失,或许离开,但在这座有今天没明天的城市,不是很正常的吗?
小猫女和金发老者的手术已经做完,一切都朝好的方向发展,不是吗?
而在这第四天,里昂的战友,某个马尾高扬的年轻女军官,出现在楚辞面前,证明新的危险出现在幸存者面前。(未完待续。)
10 暴风雨的前戏
主神不可能让新人保持永远的安全,也不可能让新人处于绝对的危险!
“克莱尔,接下来几天就麻烦你了。”某个的伤手挂在胸口,痞里痞气的说道:“回去请你喝酒。”
“里昂,你还是这么不正经,手没好前可别乱跑。”
“抱歉,听女人的话可不是我的作风。”
克莱尔面色不渝,猛地推开房门,响亮的开门声立刻引来所有人的注目。
“请问你是哪位?来这里有什么事情?”
楚辞站起身迎向克莱尔,房间内四张床都是刚做完开腔手术并且用高科技医疗技术缝合的幸存者,刚刚从麻醉中苏醒,要等到下床估计得有两三天,这还是托了异形幼体的福,剩余的组织融入身体化作滋润人体系统的营养。
“我是同盟国驻卡拉奇第十四军兵役部克莱尔中尉,这次是过来给你们登记并核实身份,请各位尊重并配合我的工作。”克莱尔看向楚辞,嘴上虽然说的客气,但楚辞敏锐地从她的眼神深处看到一丝不耐烦。
“嗯?”楚辞暗暗好笑,看来这个青春活泼的小姑娘也不喜欢做这些繁琐的文职工作。
“你叫什么名字,家庭成员和住址说清楚。”克莱尔摇着马尾辫,手上端着登记簿。
楚辞这几天偷用医院的电脑入侵公民档案,查找主神替自己植入的身份,虽然查的一清二楚,但他可没有干脆说出来,而是摸着下巴装作冥思苦想,犹犹豫豫道:“我叫楚辞,大概是中国人吧,好像是单身,上无长辈下无子女,住址的话,我有点记不清楚了。”
“好,下一位。”
楚辞靠在门边,看着克莱尔一一替屋内人登记,然后给小猫女打了个招呼,慢悠悠尾随在克莱尔身后,看着她替其他人登记。
“你跟着我想做什么?”
克莱尔皱着小鼻子的模样真是可爱,楚辞差点就想要捏上去。
楚辞流氓的吹了个口哨,双手揣在口袋里:“美女,我能请你吃个饭吗?”
“抱歉,我没空。”克莱尔一口拒绝:“请不要干扰我工作。”
“没事,你做你的,我绝不干扰你。”楚辞伸手示意克莱尔请自便,把他当做空气就好。
克莱尔的工作不仅是给里昂带回来的幸存者登记,同时还要替从轴心国逃出来,在卡拉奇防线被拦截下来的敌国避难公民进行登记造案。
这些避难公民都要经过身体检查,保证没有携带病毒源或者异形幼胎,才会每隔半个月向大后方进行一次人员转移。
按照楚辞只言片语的了解,下次转移刚好是五天后,从主线任务来看,这无疑是新人最后一次涉险,也是楚辞最后一次接触故事剧情的机会,更是邪神奸细最后一次干掉自己这个冒尖新人刺头的机会。
身处军事前线城市,楚辞两把柯尔特被军队收缴,为了自保,楚辞摸黑打劫了两柄Knife2000,带着刀鞘绑在小腿,随时都能置人于死地。
三天后,小猫女奈奈能够下地行走,楚辞请她吃了一顿大餐,别问他为什么有钱,在这座暴力的城市,只要足够暴力,灰色渠道总是财源不断。
寂静的街道上,前后只有一男一女漫步在路灯下,奈奈上半身是紧身小背心,勾勒出青涩的线条,露出微微凸起的小胸脯以及精致的锁骨,双手背在身后十指相扣,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笑得连眼睛弯成两轮月牙儿,光滑奶白的纤腰下穿着低腰小热裤,露出修长结实的两截美/腿,特地开出的洞伸出一条毛茸茸的猫尾,在挺翘的圆/臀上一摇一摇的。
楚辞没养过猫,也不知道猫女和猫是不是拥有相同的习性,但还是能感受到小猫女的喜悦。
“有这么开心吗?”楚辞双手插在裤兜,懒懒散散跟在小猫女后面走着。
“当然喵!”小猫女转过身,把楚辞的胳膊紧紧抱着,并不停的拿脸在他胳膊上蹭着:“高兴死了,今天的鱼真的很好吃喵!”
“喜欢就好,有机会继续带你出来吃。”楚辞微笑点头,任凭小猫女一直用背心****的两点擦着自己的胳膊。
两人走回医院,却发现平素干枯沉闷的医院,今天多了一支彪悍肃杀的部队,前前后后拉起好几条警戒线,怀疑的眼神不断扫视左右,包括晚归的两人。
繁琐的检查验证,回到小猫女的病房中,那名为闫洛雪的女青年正在跟叫做郑清源的少年窃窃私语,被楚辞恐吓过一次的金发老者闭目养神,仿佛在小憩,楚辞带着小猫女进来,闫洛雪好像找到了可以八卦的对象,害怕中夹杂着好奇招呼两人。
“你们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楚辞老神在在,没有配合地露出好奇表情让闫洛雪得到满足,小猫女却闪烁着好奇的目光追问道:“不知道。”
“医院的血库遭到入侵,所有血液制品都遭到污染,据说有两个看护人员被残忍杀死,血喷得满地都是。”郑清源悻悻道:“血库就在我们病房正对面的大楼,没想到凶案地点离我们这么近。”
“噢,军方有公布说法吗?”楚辞似乎一点儿也不意外,反而询问官方给出的通知。
“听说是轴心国派出的奸细,试图破坏我方后勤,而那个奸细选择了医院库存补给,少了这批库存血液,遇到大规模战斗必然出现血源匮乏,伤兵抢救不及时,伤亡率大大提高的问题。这是轴心国面对同盟国咄咄逼人攻势下所作出的各种潜伏破坏行动中微不足道的一次小波折。我觉得我们也必要太紧张,毕竟军队都来了,后天我们都要转移到内线城市,就算奸细再厉害,也不可能跑到内线城市搞恐怖/袭击。”闫洛雪如是说。
楚辞脸上似笑非笑,扫了金发老者一眼,点头赞成:“嗯,说的有理。你们休息吧,我也要回去了。”
“明天见喵!”小猫女摇手摆尾,恋恋不舍道出晚安。
“明天见。”楚辞离开病房,顺便关一下房门,金属握手带着白色木门缓缓合到门框,楚辞透过一瞬即合的门缝,深深看了金发老者一眼。
这个不安分而且十分坦诚的老家伙,脸上的皱纹是不是少了点?(未完待续。)
11勾心斗角(一)
第八天清晨,医院又死了一个人,是幸存者,也是新人。
楚辞跟在克莱尔身后不是没有原因,通过克莱尔的登记造册,楚辞清楚知道医院中除了自己外有多少新人,十一个!
不,现在是十个!
那个惨死的新人在马桶里被发现,一点五平方米的厕所单间,满地满墙都是变得粘稠发黑的血液,就连天花板也全都是溅射点,受害者原本是个富态的中年妇女,医院体检报告上说她有一百七十斤,但法医从马桶中撬出中年妇女的身体时,这个不幸的大妈成功减肥至一百一十斤。
模拟还原凶案过程,整个人好被绿巨人或者威震天拧毛巾一样拧成一条人棍,所有血液从身体各种血管爆裂激/射而出,就连白垫垫的脂肪层都冲进下水道,而当那个凶手试图把拧干的中年妇女也冲进下水道,突然卡在了马桶中间,急不可耐下,凶手暴力往下压,把尸体硬生生压到马桶里,盖上马桶盖。
整个过程血腥暴力,干脆野蛮,而这一次,还是没能找到凶手。
所有人都被军方隔离,就连楚辞也不敢仗着艺高人胆大,挑衅军队的底线,乖乖待在病房等明日的人员转移。
深夜,时钟嘀嗒嘀嗒转过十二点,一声惊叫唤醒整座医院。
下一个受害者出现了,还是幸存者,却不是新人。
这次死者被发现在医院前无数大兵都踩过的草坪,年轻貌美的女孩安详坐在树下,脸上挂着极乐高/潮的诡异笑容,双手紧紧揪着树干,指尖都深深插在树皮上。
死因检查,失血身亡。
法医切开女孩的躯体,好像剖解着假人,干枯的洁白身躯里,除了膀胱还有点尿液外,包括所有血液,大部分脑浆全都不翼而飞。
但法医却没能在女孩身上发现哪怕硬币大的伤痕,就连手臂上的针眼,检查医院用药记录,跟吊液的数量一一对上。
楚辞翘着二郎腿坐在灯火通明的病房,门外把守两个大兵,屋内其他三床的病人各个担惊受怕,唯有他还饶有兴致地哼着小曲。
门外传来小声喧哗,里昂吊着胳膊,一屁股坐在楚辞床尾。
“这两天发生的命案,你都听说了?”
“嗯,第一宗我没见过现场,得到的也是三手消息,第二宗第三宗命案凶手的手法迥异,有可能是两波作案团伙。”跟聪明人说话从来不用互相刺探,楚辞十分干脆的说出自己的推测。
“第一宗命案的两个死者,死因是凶手抓住他们的脑袋,用力一碰,两颗脑袋变成两颗开瓢西瓜。”里昂一点保密意识都不在乎,随口给楚辞补充细节:“通过计算,能把两颗脑袋都砸炸的力度,差不多能徒手抗汽车。”
“喔,那就暂时把第一宗命案当做第二宗命案的前戏,还是两波作案团伙,而且两波作案团伙很有可能不是人类,甚至连亚人都不大可能。”楚辞知道这个世界有各种亚人,包括猫人、兔人、狐狸人、狮人,但就算亚人中力气最大的象人,也绝计没办法把人当成毛巾拧。
“受害者都是从轴心国实验所救出来的幸存者,你猜有没有可能是轴心国实验所派出来灭口的。”里昂半开玩笑地分析,眼睛直盯着楚辞。
“有可能,所以呢?把我们留在这里重兵看守,那我就高兴了。”楚辞心知肚明,这大概是新人中某些出人意料的家伙搞的鬼,不管是离开还是留下,终究要面对上他们。
“当然不,我将带一支精英部队,暗中跟在你们身边保护你们。”里昂当着房内四个人的眼睛解开手上的绷带,露出一条完全愈合的手臂,纳米填充胶质很好地填合失去的肌体,让里昂能够发挥出完整的臂力。
……
第九天上午,震耳欲聋的汽车轰鸣声从卡拉奇郊外传来,全机械化的部队散发着机油的气味,更多的物资从同盟国的军需库源源不断的搬运过来。
如果这不是新人世界,或许这场即将发动的大战役是一个很好捞奖励点数的地方,但卸掉负重的车队,带着一车车避难公民和幸存者,一路向西!
车队用半天时间,把所有人拉到三百里外的荒郊野外,全员在大公路上休息,燃气灯上的铁罐子,乘着牛肉浓汤,一丝丝香味弥漫在车厢中,勾动所有人的饥饿。
小猫女蜷缩在楚辞身边,手里的罐头乘着热水,小口小口嘬饮。
“应该来了!”楚辞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半截难以听懂的话。
“喵?”小猫女可爱地扭过小脑瓜,一双清澈的琥珀色眼眸盯着身边的男人。
“轰~~~”
一发炮弹落在路基上,炸飞一辆装甲悍马,同时干掉里面的守夜士兵,黑暗中不知道出现多少敌对士兵,多少轻重火力。
车队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强光的探照灯四处挥舞,一道道炽白的光柱投向黑暗,然后在指挥官的命令下调整模式,光线迷散,变成喇叭状的灯辉,将四周彻底照明。
超过五百绿衣士兵,还有八辆坦克,朝着人数相仿,火力略弱的车队发起冲锋。
同一时间,车队内发生措手不及的变故!
车内某个沉默的女人,竟然一个变成,化身三大五粗三米多高的狼人女壮士,扑到同一车内的幸存者身上,沾满黑色刚毛的狼爪一拍,两个幸存者的脑袋顿时像西瓜般一拍而碎。
楚辞第一时间朝车厢外跑,小猫女紧随其后,双脚刚刚跃出车厢,位于空中还未落地,身后就传来凌厉的风声,楚辞用尽力气,也只能扭一下脑袋,眼角瞥到巨大的黑色手掌。
下一秒,一道娇俏的人影挡在楚辞背后,半米大的狼爪拍在双掌可握的纤腰,然后重重砸在楚辞身上,力大势沉的一爪无可抵挡,楚辞转身回抱这个令人怜爱的小猫女,抛飞到二十多米外。
楚辞勉力让自己处在底下充当小猫女的肉垫,嘭的一声摔落在地,连续打了好几个滚才停下,几乎要摔掉好几根骨头,喉咙涌上一股腥甜。(未完待续。)
12勾心斗角之狼牙山女壮士
女狼人一爪拍不死两人,也不追击,转身朝着鼻端处十分不爽的某股肮脏气息迫去。
车厢最里面,金发老者和闫洛雪郑清源坐在一起,被三米多高的狼人女壮士一堵,连个逃命的机会都没有。
女狼人在这个时候暴起,正是遵循着心中不断涌起如同遇到天敌般的敌忾和厌恶,为了消除心中的不舒服,她选择趁绿衣士兵偷袭的紧要关头,屠杀所有幸存者。
“肮脏的臭蝙蝠,全都该死!”
闫洛雪惊恐的神色一扫而空,背后长出了一对蝙蝠状的翅膀,整张脸上的血色也瞬间褪尽,变的苍白,张开拥有利齿的嘴巴,跳了起来,一脸狰狞的扑向了女狼人。
“原来是你!”女狼人瞳孔泛出精悍的光芒,捞起一个躲避不及的幸存者,狼爪扯着脖子朝闫洛雪劈头砸去。
车厢内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两个怪物之间的搏斗,靠近车厢门的慌不迭逃窜下去,靠近车里的则朝着金发老者和郑清源挤过去,留出大部分空间让变身的两条女壮士互相厮杀。
武装运输直升机嘈杂的螺旋桨声从远方出现,大股的探照灯连同撕裂钢铁的火神炮,一同出现在绿衣士兵的屁股,十二发导弹栽出十二团大火花,原本被绿衣士兵当做杀手锏的异形和小狗,连出场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退场。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埋伏,目的直接,保密性一般,但就是这么干脆和有效。
“嗨,往里面飞,我好像看到车队内起骚动了。”里昂戴着耳麦,手里拿着夜视望远镜着重分析敌我局势,顺带看了一眼避难公民和幸存者所在的大卡车,意料之中看到那里的大卡摇摇晃晃,铁皮怪异的凸起凹陷,车内有两团红外特征极其显著的热成像在厮杀,里面还困着好几个正常的热成像人类。
除此之外,另外有一辆装着避难公民的大卡也异常的沉默,不像其他大卡一般,总有避难公民探头缩脑。
“C、D两队配合大部压制敌人,A、B两队以纵深10公里,自七点钟方向开始巡查,两周后汇报情况,E、F两队随我压制车队骚乱。”
里昂按住耳麦,下达命令,开始整理身上的枪械弹药。
十二架武装运输直升机分成三部,各自执行作战任务,四架武装运输直升机飞临大卡停放的区域,升降索带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黑衣特殊作战士兵急速空降。
里昂一落地,就看到楚辞正蹲在地上一边吐血一边检查小猫女的伤势。
“楚,你这是怎么了?”里昂左手一弯,身后的士兵分成两个纵队,各自靠近一辆出事的大卡,而他则跑到楚辞身边询问情况。
“车里有狼人,力量很恐怖,奈奈为了救我挡了一爪,估计内脏快开裂了,需要立刻抢救。”楚辞没有死撑着面子,不断借助呕吐感把喉咙和气管里的淤血吐出来,胸闷稍稍缓解。
“OK,谢了。”里昂按住喉麦,让医护人员快速到场,用力拍了拍楚辞的肩膀,在他郁闷欲吐的表情中一窜而起,枪托咔嚓响亮:“我来替你的小情人报仇!”
避难公民那车大卡诡异的安静,靠近的特战士兵还未按照老规矩起手来一发催泪瓦斯,车厢门骤然腐蚀出一个拳头大的窟窿,一团黑影自窟窿飞出,迅速展开身体,海星一样的胶质身体扑在最靠前的特战士兵脸上。
“f/uck!抱脸虫!”
被扑中的特战士兵惊讶而不慌张,紧闭嘴巴,放开步枪任由它被枪带吊着,飞快后退,左手抓住抱脸虫,右手拔出军刀贴着脸皮横向一刺,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等抱脸虫习惯性抽搐,刺爪在脸上划出难看的细微伤痕,这才把它揭下来,拔出军刀,伤口流出的体液滴到地上,立刻腐蚀出一团团刺鼻的白烟。
来不及抱怨体检办的官僚是怎么办事的,抱脸虫出现的地方,就别想找到第二个活人,连催泪瓦斯都省了,一发霰/弹对准车门一轰,一颗黑黝黝的手雷扔进车厢,轰的一声,大卡陡然一震,从门缝迸发出线状火焰。
哐当哐当的巨力拍击声,整个车厢扭曲变形,熊熊火焰好似困缚着凶兽,在烟火中盲目寻找出口。
特战士兵齐齐端起突击步枪,带着白色荧光的子弹穿过铁皮射进车厢内,全覆盖无死角的扫射,紧接着集体撤退,落在队尾的士兵又拔出一颗‘菠萝’扔进去,这下连大卡都承受不住连番肆虐,轰地一声炸翻上天,炸开的车体残骸四处砸落,高温火焰中七八具大型类人骨骸横在其中,看起来就是大卡里的异形杀手。
另一头,女狼人不是异形这种没有非理性的生物,所以当特战部队空降,她就明白这是一个陷阱,而自己是个误踩入陷阱的倒霉鬼。
提着手里破破烂烂的闫洛雪,女狼人跳出车厢,把闫洛雪的尸体挡在面前,奋力朝外冲!
子弹倾泻,除了打在闫洛雪身上的跳弹外,落到女狼人手臂大腿处的子弹仅仅打断大片的狼毛,生化子弹卡在坚韧的肌肉上,弹头稍微入肉,没有造成太大伤害。
但这不代表女狼人的防御力高过异形,最多只能算生化子弹对女狼人效果不大,应该换成穿甲弹或者高爆弹。
而这一点里昂已经看得一清二楚,不消多说,一半人继续火力压制,另一半人开始更换子弹。
火力稍减,女狼人立刻加速突围,猛地把闫洛雪残破的身躯掷向面前的士兵,趁他稍微躲避,一个前扑把士兵压倒,前凸的狼吻亲在他的喉咙,气管和动脉瞬间被撕裂。
女狼人在士兵身上四肢发力一蹬,士兵身上不知道有多少根骨头咔嚓骨折,再加上脖子露出白茬茬的颈椎骨,眼看就是没救了。
里昂连开五枪,全都打在女狼人身上,但更换的普通子弹只能打出不起眼的小血花,女狼人狂野地四肢奔跑,一直朝前冲,朝前冲!
楚辞把大拇指按在腰侧,右手四指曲拢贴在小腹上,顺着结实的肚皮往上划,抵到一根明显错位的肋骨,四指猛然一弹,腹部发出沉闷的圪垯声。
稍微擦了一下脸上的细汗,楚辞摸出两把军刀,横在胸前,面对女狼人一往无前的冲击,大喝一声:“来吧!”(未完待续。)
13勾心斗角之扑朔迷离
小猫女被军医带走,横搁在女狼人逃跑路线上的只有一个人,一个拿着两把军刀的男人,越过这个男人,女狼人就能潜入黑暗,在无边无际的荒野里逃窜。
黑暗中,幽绿的狼眼里充斥满满的暴虐,带着撕碎一切的冲势,来到楚辞面前!
先发制人,楚辞冲步下滑,矮身钻进女狼人的怀里,自下而上,两柄AUS6不锈钢的军刀等在那里,借着女狼人迅猛速度带来的冲击力从肋骨捅进了肾脏,而楚辞轻身闪过亡命猛扑的女狼人,两把刀一划拉,带出一汪血泊。
力量不及女狼人,速度不及女狼人,但轮到战斗技巧,楚辞可以甩她几条街,来到女狼人侧翼的楚辞稍微调整姿态,右手一送,Knife2000锋利的刀尖就像切割熟牛皮一样,缓慢而坚定地切割女狼人撒欢的右后腿肌腱,猛地一挑!
女狼人痛嚎一声,粗毛覆盖的右腿软绵绵搭在地上,转过头凶狠瞪了楚辞一眼,呲出一口雪白的獠牙。
“呵!”楚辞浑身都痛,骨头隐隐开裂,肌肉组织也有多处严重挫伤,这具。体的出力只有正常水平的60%,但他依旧不在意,轻盈移步靠近女狼人。
冷漠的双目盯准女狼人的肩膀,见她左肩微微一塌,楚辞提前做出躲避动作,步伐横移,整个人朝右方躲避,左手倒握军刀封挡小臂。
猛然拍下的狼爪擦着左臂的刀锋,一击拍空!
楚辞右手军刀一晃,寒渗的刃光迫得女狼人不敢低头直咬,刀尖一转,在女狼人夯实坚硬的胸肌(乳?)划了一道长达三十厘米不轻不浅但正好破皮出血的伤口。
女狼人横揽的右爪差一点抓住楚辞半残废的身体,但这个男人果断朝后一倒,整个人仰天扑街,砸落在泥土中,就地一滚,又躲开女狼人唯一幸存的左腿!
楚辞能够跟女狼人缠斗的根本是惊人的灵活性,真的硬碰硬,女狼人两秒半就能干掉三个楚辞。
憋屈地无力挥舞狼爪,女狼人被楚辞烦人的缠斗激起凶性,瞳孔满是杀意,甚至连最初的目的都暂时忘了,一心想要干掉这个讨厌的苍蝇。
里昂追了上来,把突击步枪当成近狙来耍,每一发子弹都精准绕过楚辞,射中女狼人,三米多高的狼人女壮士就算受了点小拇指大小的枪伤,也完全能当挠痒痒,可一旦枪伤数量上去了,蚂蚁也能咬死大象。
伴随着血液不断流失,女狼人的动作越来越缓慢,体力消耗越来越快。
楚辞手里若是两把切刃造,估计给他十分钟就能把女狼人活活切片,当然也有可能会因为体力不支被女狼人一巴掌糊死。
随着楚辞一刀砍在女狼人左大腿,手腕一抖,顺势插了进去,这一下重击就像最后一根稻草,把女狼人仅剩的体力榨干,缓缓软倒在地。
女狼人恢复清醒,从三米多的壮硕带毛女汉子褪回原本三十多岁的白种女人,赤/裸丰满的身体遍布猩红枪伤刀痕,直没至柄的军刀也弹了出来,掉在女狼人的双腿中间。
“我恨!我好恨!卑鄙的人类,卑鄙的臭蝙蝠!”白种女人沾满血污的脸庞扭曲怨毒,眼睛里射出不甘的光芒。
“要活的还是要死的?”楚辞扔掉另一柄军刀,揉了揉酸胀的手腕,把决定权交给里昂。
“亚人种中有狼人,但都是形态固定的狼人,狼耳狼尾还有稍显浓郁的体毛。还真的没见过既能完全变成人类,又能完全变成狼的狼人,或许这是全新的进化物种,留她一命交给那群不靠谱的科学家吧。”面对干掉自己弟兄的女狼人,里昂可没有半点人道主义精神,张口就要把女狼人送去人体解剖。
“你们别想侮辱伟大的狼人,自由的大地在等待我!”人形是白种女人的女狼人皱着眉头,嗷呜一声挣扎着起身扑向里昂,双手抓住枪管。
里昂下意识一扣扳机,半梭子子弹把人形的女狼人胸口打得血肉模糊,心脏成了肉糜,溅出的鲜血喷到里昂的脸上。
这一役打得十分顺利,顺利得连楚辞都觉特么不对劲!
女狼人和疑似变作吸血鬼的闫洛雪早已被收容,接下来同盟国会用她们的尸体做些什么,楚辞懒得理会也没资格插手。
幸存者剩下八人,新人剩下五人,楚辞、小猫女、金发老者、郑清源、还有一个叫郭胜男的女人,这个女人不幸被女狼人堵在车厢里,但好运的是活了下来,连点轻伤都没有。
楚辞看着死剩的几人,心里若有所感,拉着里昂小声询问了几句话,里昂想了一下,看了幸存者一眼,顿时也发现不对,差点就要喊出来。
楚辞死死按住他的嘴巴,最后的拼图还未出现,一切问题都无法解释得通。
小猫女的生命力的确坚韧,被女狼人大力一灌,竟然还能保下命来,只是刚刚做完手术的小猫女又遭重创,不干脆嗝屁也难以快速恢复。
楚辞更倒霉,激战中忘乎所以,等停下来,这具身体又被搞得伤痕累累内外俱废,蚩尤神魂意识再好,身体强度跟不上,心有余而力不足。
躺尸在新的大卡里,袭来的疲惫感瞬间湮没了楚辞的意识,所以他没有发现,金发老者从车厢中站起来,郑清源和郭胜男两人竟然毫无反应,任由金发老者走到楚辞身边,手指头点在楚辞的眉心,指尖的指肉快速蠕动,散出一个黄豆大小的肉/洞,一圈圈细小密集的牙齿遍布整个肉/洞,如同一张嗷嗷待哺的口器。
弗里德里希装疯卖傻扮成文职人员,一直怂到现在,终于有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楚辞眉心慢慢变得通红,好像所有的血液都被逼到脸上,紧接着噗的一声,竟然出现了一片血雾,弗里德里希的手指头好像化作一个贪婪的饕餮,大口大口地吸食血雾。
“好纯洁的身体,好美味的鲜血,真想把你抓回去当血奴!”弗里德里希脸上的皱纹好似少了好几根,朝着年轻化的方向转变。
“嗯,原来是这个人,看来真相快要大白了!”(未完待续。)
14勾心斗角之真相初现
新换置的大卡里,一个伪装的很好的柳钉光线反射微微有些失常,但车里的人要么呆若木鸡,要么贪婪地用血族秘法吸摄他人精血,要么昏迷不能自制,所以没有人能发现异状。
弗里德里希作为顶尖的美食家,自然懂得竭泽而渔的道理,吸摄四成的血液,正好是人体的极限,极度虚弱会让楚辞加快新陈代谢,制造出全新的富有活力的新血。
在此基础上,弗里德里希不想让楚辞轻易死去,顺势种下了自己的血咒,那是源自血族真血中的基因地代码,拥有不可抗拒的魔力。
血咒决定楚辞无法抗拒弗里德里希的任何要求,也无法对弗里德里希造成任何伤害,同时楚辞面对他时会有80%能力压制,受到血裔森严等级的精神枷禁。
当然这个血咒也并不是全都逆级剥削,作为契约的变异种,它遵循有偿规律,身为上辈的弗里德里希剥夺了楚辞众多权利,同时也赋予他极少量的种族特权——超强自愈能力。
有一件事要说明白,血奴不是血族,不会吸血也不能青春不老,血咒的作用就像狗带,无形系在楚辞身上,是向其他血族彰显所有权的烙印。
而超强自愈能力或许是血族给予血奴微薄种族特权中最经常的一种,用以提供源源不断的血食。
当弗里德里希用血族秘法唤醒楚辞,楚辞不仅没有身体空荡荡好像被掏空的感觉,反而觉得精力有点旺盛得不可思议,就是肚子饿得可以吃下一头牛。
“年轻人,还是我笑到了最后,在下弗里德里希,十三氏族之Toreador高贵的一员,今后在主神空间,还请多多关照。”金发老者弗里德里希,不对,应该说金发中年人弗里德里希朝楚辞微微颌首,动作美观言辞优雅,嘴角的两颗尖锐獠牙毫不掩饰。
“原来你才是吸血鬼,看来闫洛雪是替你挡枪了!”楚辞心里刚刚冒出干掉弗里德里希的念头,胸口骤然一涨一缩,仿佛被一只有力手掌狠狠挤压心脏,痛得几乎要休克。
“嗯?这么快就尝试到血咒的效果,看来年轻人你心很野嘛。”弗里德里希嘴角微翘,甜腻腻的笑容包裹着恶涎的毒药,“闫洛雪的确是我发展的下族,她的血液十分甘甜,是个自律坚强的处/子,可惜被那头疯癫的野兽给杀了。”
“原来如此,看来先前的催眠术是你在藏拙。”楚辞环视了车厢内一周,其余两人全都处在无神状态,顿时明白了一切。
“这里所有人都被你操纵住,或许连我也成为你的傀儡,一旦有危险,全都会成为你的肉盾;换句话说,你现在状态不佳吧,所以才要通过吸血和控制傀儡来保护自己。继续深思,或许连那只狼人的突然暴起都在你的计算中,你要做些什么,而且还是对你安危极其重要的事情。”
弗里德里希微微欠身,表示对楚辞急智的赞许。
正如楚辞所言,弗里德里希的状态不是一般的糟糕,吸血鬼公爵的千年魔力被主神空间剥夺,瞬间衰弱为一个风烛残年的老血族,若不是这几日偷偷摸摸吸摄了不少血液补充,恐怕他就要成为世上第一个因为魔力枯竭导致自然死亡的血族,那就真的贻笑大方了。
女狼人的全盛时期远远及不上弗里德里希,也被主神剥夺了对月啸歌的能力,但**力量没有削弱多少,对身体腐朽的弗里德里希威胁程度不低,所以弗里德里希不情愿跟她正面碰撞,反而借助楚辞的手干掉这个不安分因素。
弗里德里希抬手打了个响指,郑清源和郭胜男如梦初醒,恢复了自我意识,惊恐的缩到了一侧。
这个英俊的中年血族展开双臂,语气中隐含魅惑鼓动:“八天时间足够在座每个人都研究清楚自己脑海突兀浮现的信息。主神空间,多么神奇伟大的地方,竟然连血族真祖的血统都能兑换出来。我相信就算我暂时控制住你们,到了主神空间也必定有解除血咒的法子,不过我不在乎,主神空间是个神秘的圣地,光凭我的能力无法探究其冰山一角,我需要助手,而你们,是我第一批邀请的同伴!”
“吸血鬼会把人类当成同伴?开什么玩笑,你觉得我会相信一个吃人如吃粮食的吸血蝙蝠的鬼话?”楚辞一屁股坐在车厢里,讥讽道:“我更相信你是把我们当成人型自走储备粮,需要的时候抱着啃两口。”
“为什么不相信?”弗里德里希反驳道:“你真的以为血族就永远高高在上,一副高傲自负目中无人的样子?那是多少个世纪前的床头故事,有位血族先哲说过‘世界上既有最卑鄙的人类,也有最高尚的血族!’”
“这句话本身就是病句,为什么反过来说最高尚的人类和最卑微的血族,所谓的先哲也不外如是。”楚辞看了郑清源和郭胜男一眼,觉得这两个家伙应该吓傻了,噼里啪啦语速飞快:“我明白你的意思,毕竟主神空间有各种血统可以兑换,就算比吸血鬼还要高贵的血统也有,所以你才抱着平等的心态来看待我们这些有可能会比血族获得更高成就的人类。但嫉妒是原罪,我又如何相信你不会中途扼杀我们,再者...”
弗里德里希脸上的平等谦和几乎要装不下去了,****,本大公垂怜,给他一个平等对话的机会,有必要疑心病这么严重吗?本大公还会怕一个小小的孱弱人类爬到自己头上?这个混账小子是不是得了人类口中的被害妄想症,枉费本大公看中他近战能力不弱,长得也颇为清隽,想要提携他一把,让他成为自己的贴身近侍,到时候就能嘿~嘿~嘿~~
要是楚辞知道弗里德里希心里想着什么,肯定会面啐之,喷他一脸宝宝金水,妈的,长得像英国人,心理也差不多‘腐’朽了。
楚辞喋喋不休夸张地说着自己的‘恶意揣测’,不经意间夹杂了几句暗语进去,通过监控摄像头监视车厢情况的里昂立刻派两个小弟前往幸存者大卡传话,请楚辞过来一叙。
弗里德里希刚刚打断楚辞的废话,打算给他点厉害瞧瞧,车厢门哗啦一声扯开。
“楚辞醒了没有?我们长官有令,带你过去问话!”
“醒了,我这就过来。”楚辞松了一口气,在弗里德里希危险的眼神中窜出车厢,两个大兵一左一右看似挟持也可以当做保护,就这么大摇大摆离开弗里德里希的视线。
里昂就在两百米外的监控指挥车,密密麻麻的设备中,两个大男人坐在里面,手里还拿着足以毁掉价值千万车辆的速冻咖啡。
“这段‘哔——’是怎么回事?”里昂一口喝掉半罐咖啡,然后把某个时间段的监控视频掉出来,播放给楚辞看,这一段视频不仅没有声音,甚至连图像都变得扭曲失真,甚至连唇语分辨都无法使用。
楚辞扫了两眼,知道这是自己和弗里德里希谈及主神空间的片段,轮回者如果不主动透露信息,主神会自动选择消音,避免主神信息外流。
“那一段里面的内容无足轻重,你们还是想想办法帮我搞定那只老而不死的吸血鬼吧。”楚辞忍着休克的剧痛强行说出对弗里德里希不利的话,旋即觉得自己态度有点不好,又补充道:“有可能是老吸血鬼搞的鬼,天晓得他口中的什么魔法和监控器会不会产生冲突。”
里昂深深看了楚辞一眼,突兀吓了他一声:“你是不是人类?!”
“是,百分百纯人类,你们可以验血啊。”楚辞半点意料之外的表情也无,甚至还伸出胳膊递给里昂。
里昂没动作,只是笑笑,喝掉剩下半罐咖啡,真要能检测出来,别说老吸血鬼,就连那个女狼人都逃不过验血。
但楚辞跟他出生入死这么多场,里昂实在没理由辜负这个小伙伴的信任,就算有点不符规矩,那也得等到权利上移,政府才有资格从他手中移交幸存者。
“小猫女的情况稳定了,你要不要去看看。”里昂促狭嘲笑楚辞道:“没想到你好的是这一口,那个小猫女还没成年吧,法律不限制人和亚人结合,但禁止性/侵未成年啊,年轻人要注意控制下半身。”
“控你妹,你把我当成什么人!”楚辞当场翻了个白眼,“给我弄两把枪防身,最迟今夜,一切都会结束。”
所有碎片拼成完整的真相,虽然有点不可思议,但答案明明白白就展现在那里。
……
小猫女身穿一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蜷缩在病床上,蓬松的棕色头发散落在洁白的小臂上,纤细的手腕搭在一起,托着精致的小脸,可爱的猫耳扑闪扑闪,一双纤长白嫩的玉足探出被子,饱满红润的脚趾头令人忍不住想要把玩一二。
“真是个精致的小人儿啊!”楚辞低语一声,却好像惊动了小猫女,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小猫女一睁眼就看到楚辞站在救护车的外面。
“楚哥哥!”小猫女瞳孔里露出喜悦的神色,挣扎着想要起来,结果牵扯到伤口,顿时疼的泪眼汪汪。
“别起来,乖乖躺下。”楚辞叹了一口气,手枪上膛,同时把军刀的角度调整好,能以最快的速度拔刀斩击,这才拉开车门走进去。
“奈奈,身上的伤势如何?医生检查的结果是什么。”楚辞坐在小猫女身边,毫不客气的摸着她的脑袋。
“喵呜!好舒服,医生说我骨头断了好几根,连肝脏和肾脏都移位了,就算是亚人,也要好好静养才能下地。”说到伤势,小猫女眼泪都掉下来了,从一开始就不断受伤,论倒霉也没谁了。
“放心,再过13个小时就是午夜,我们回到主神空间,说不定一下子就好了。”楚辞随口提起主神空间,然后紧盯着小猫女的面部表情。
“嗯喵,我再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呆着喵。”小猫女连连点头,没有半点不对劲。
“好好休息吧,一觉醒来,就回家了。”楚辞又摸了摸小猫女的脑袋,站起身想要离开。
“楚哥哥,你能给我倒杯水喵?”小猫女舔着晶莹Q弹的嫩唇,看向救护车另一头的热水壶。
“嗯。”楚辞点头,起身,掏出一把格洛克,对准小猫女,神态冷漠,扣动扳机!
黑黝黝的枪口一对准,奈奈背上的汗毛瞬间炸起,浓浓的寒意刺激得奈奈身体快过思维,瞬间从床上一蹦而起,一排弹孔追着奈奈打在病床和车壁上,十七颗子弹无一命中。
摊开的薄被子飞向楚辞的脑袋,奈奈凄厉地嚎了一声,瞬间变身完毕,很居家的棕色蓬松毛发多出一股股血色刚毛,琥珀色的瞳孔瞬间变成狰狞的猩红,手脚兽化,弹出一根根尖锐倒钩的猫爪,六道寒光三三成型,交织划出十字月牙斩攻向被单下的楚辞。
“撕拉!”
奈奈的双爪突击还未碰到楚辞,一柄无光漆面的军刀破开被子,快若雷霆,黝黑的淡影如同一缕孤魂,落到奈奈转手合力一托的兽爪。
刀锋一转,削掉奈奈两根锋利的猫爪子,同时咔嚓轻响,楚辞扔掉打空的格洛克,从后腰重新摸出一把满仓的格洛克。
“果然是你!”楚辞理所当然的点头,军刀在手中一转,倒持护在左手枪下,主动发起攻击!
狭小的空间里,楚辞两步一踏,瞬间来到奈奈身前,相隔三十厘米不到的距离,就算是超人也要老老实实吃下接下来的狂风骤雨。
楚辞手腕猛地一抖,左手开枪,一串子弹封住奈奈上下左右所的躲避空间,右手军刀抹向奈奈纤细的脖颈。
奈奈的瞳孔几乎要缩成针芒,面对比自己更加熟练近战技巧的人,她做出了最有效也是最聪明的做法,避而不战!
奈奈身体一缩,缩成一米直径的毛绒绒大球,自楚辞的胳膊下冲过去,然后转变成本场剧情中可能是最强大的大BOSS。
(未完待续。)
15勾心斗角之真相大白
猫,是一种神经质的动物,家猫大多温顺,有的宠物猫甚至似乎只剩下卖萌的本能,但极少人知道,野猫其实是极其凶残疯狂的林中野兽。
它们对环境的适应性十分强,上到天上飞的,下到地上爬的,水里摸鱼,树上掏蛋,锋利的猫爪和穿透性极强的猫齿,足以撕裂任何中小型动物的皮层,值得一提的是,人类就是中型哺乳纲动物,属于野猫可以破防的那类。
而一个拥有野猫所有特性,但是力量和速度都相当普通人类四倍的猫女,对于身体素质还跟常人一模一样的楚辞来说,压力实在太大了。
唰!
奈奈的身影在楚辞眼中完全就是一团模糊,猫的轻盈,女人的阴柔,在奈奈身上完美融合,楚辞身上多出七八道爪伤,有的浅浅入肉,有的深可见骨,整个人都像泡在血水。
乱拳打死老师傅啊!楚辞感叹,小口调整呼吸,肩胛处的肌肉紧紧纠绷,令那处血流奔涌的伤口稍微合拢一点,让自己的血流的慢一些。血咒带给楚辞的加成,令他的续航能力得到保证,不至于被奈奈几爪弄死,但距离挂掉也只剩半口气的功夫。
“为什么你要杀我喵?!”奈奈双足一爪扣进铁皮,整个人挂在车厢壁上,鲜红的舌头轻舔猫爪,铁锈味的血腥令她双目迷离,情难自禁。
“杀你的原因你我心知肚明!主神空间固然有无数严峻的限制和惩罚,但祂本身就给轮回者一个超脱的机会。多少轮回者本该泯然大众,但到了主神空间,便有机会一展所长。祂给我一个超脱和寻找自我的机会,我给祂打打工,杀杀人也无所谓。”楚辞冷笑,从刚才到现在,奈奈已经用出好几个主神空间的强力技能。
“哦,原来你是轮回者重返新人世界,你真的很聪明能干,但也很讨人厌喵!”奈奈露出危险的媚笑,骤然一扑,人未到,风先至,迎面的劲风令楚辞眼睛微眯,偏过脑袋,寒芒森冷划过左脸颊,皮开肉绽,奈奈腰肢120度扭转,细嫩的小腹贴着楚辞大力挥扫的军刀安然离去,反身蹿回原位,“本来还想着骗你帮我干掉那个吸血鬼,现在看来没能瞒过你,能跟我说说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身份喵?”
“大概是从轴心国实验所逃出来搭地下列车的时候。”楚辞也品尝到自己鲜血的滋味,不过他显得更加冷静,沉着。
奈奈惊呼:“这么快?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你一个四倍常人体质的猫女,竟然在挤火车的时候挤不过别人,这不是在开玩笑吗?而且你对我的态度太好了,陌生紧急的情况下,幸存者们可没有搭讪聊天加深交流的兴致,只有你不嫌麻烦的从另外的车厢挤过来找我,我对我自己的魅力还是挺了解的,不是那种见妹就撩骚气蓬勃的性子,所以这不是主动犯嫌吗?还有,虽然你故作好几次苦肉计,甚至让我把你全身上下摸了个遍,从肌肉强度来看的确是个萌萌哒的软妹子,但你这么多次苦肉计,异形幼胎、子弹、还有女狼人的重击,说真的,普通人甚至是普通亚人早死球了,你演的太过!当然,还有最简单最直接的理由,所有新人死剩下四个,老吸血鬼控制的其余两个废物新人,所以邪神奸细就是你!”
楚辞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任何人,包括这个被自己‘救了’两条小命的小猫女。
许多人认为要赢得别人的忠诚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予别人恩惠,这其实是人性的误解。在现实生活中对你真正忠诚的人其实是那些曾经给予你恩惠的人。所以弗里德里希把楚辞救活,固然是打着把楚辞变成血奴的主意,但同时他的嫌疑也瞬间洗清。
“原来如此,可惜了喵!”奈奈恍然大悟,没想到自己竟然留下这么多破绽:“若不是主神死死盯着我,总是把我投入最危险的新人世界,否则我也不会为了装低调而暴露这么多破绽。”
楚辞嗤之以鼻:“呵,你投身邪神麾下,妄图侵入主神空间,难道还要主神给你安排一条镀金大道?我这次来就是来杀你的!”
“我本以为你跟其他人不一样,没想到你也是这么想的,主神空间明显就是把我们当成奴隶和玩具,用我们的惨嚎和绝望取悦自己,你还眼巴巴的给主神空间当狗。”奈奈猩红色的眼眸里狂乱而暴戾,但说出来的话还是有条有理。
“首先,你可以选择不进去主神空间,那张邀请函可是能选‘no’的,既然选了‘yes’,就要有面对死亡的心理准备;其次,你把你自己当成什么,主神空间让你去历险,但也给予你奖励,给你一个变强的机会,公平交易不拖不欠,你那个苦大仇深的债主脸是什么回事?难道只有主神空间无私奉献,不痛不痒送你超神,才是真正的‘好主神’,你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
楚辞说到一半,奈奈就已经被惹怒了,瞬间脱出楚辞的视野,绕是楚辞做出防御姿态,但也挡不住速度惊人的奈奈,在车厢中四处奔腾变向,眨眼间伏到楚辞的身后,双月升空!
两道血腥淋漓的爪痕出现在楚辞的后背,从后腰到堪堪躲开的脖颈,深可见蠕动的内脏,浅仅掠过后颈汗毛,整个后背几乎要被奈奈的猫爪剖开。
两枪逼开奈奈,楚辞一边喘着气换弹匣,一边轻飘飘把剩余的话说完。
“...最后,你给邪神当狗,不也是狗吗?”
“你真的很该死!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折磨!”奈奈彻底发飙了,浑身的兽毛彻底变成血红色,涌出大量红色气流,弥漫在躯体四肢,如同浴血的凶兽,令人无法将她跟那个乖巧小猫女联系到一块。
狂化的奈奈速度暴涨翻倍,楚辞眼中只剩下一片空气,连迷糊的影子都看不到。
嗤!
狭长的风刃破开衣服,自楚辞胸口切割出一条细细的伤痕。
奈奈卷起的气压清晰地压迫胸口,楚辞几乎要呼吸不过来。
不行了,不能在这个地方交手!
如果楚辞的战斗技巧有效,救护车这种狭小的空间能让奈奈无处躲闪,可一旦在各方面逊色奈奈,还待在救护车纯属找虐。
楚辞冒着被奈奈一爪弄死的风险,转身撞开救护车的尾门,窜到平坦的空地上,右腿一凉,一个踉跄差点扑街。
回头一瞧,好嘛,奈奈带着倒钩的猫爪上挂着二两白花花红丝丝的人肉,而那块二两重的肉,就是从楚辞腿上削下来的!
“我要把你活活剐死喵!”
近十日的亲昵,近十日的朝夕相处,好像一场幻梦,没有在两人身上留下一丝痕迹。
没有柔声柔气的‘楚哥哥’,也没有近乎享受的摸头杀,现在敌对的男女,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杀了对方,不择手段的杀掉对方!
“那我也要呼叫场外热心观众了。”楚辞破破烂烂地躺在地上,朝天大喊:“老蝙蝠,在我身体内看够了吗?出来干掉这条小野猫,等我回去了,会有你的好处的。”
猩红猫眼一眯,奈奈骤然一步踏出,化作一道残影,瞬息间来到楚辞面前,五爪弯曲如铁钩,厉风撕裂楚辞胸膛衣服,眼看就要将他开膛剖心,沾在楚辞皮肤上的尖锐猫爪陡然碰到某个不可抗拒的力量,如遭雷殛,猫爪寸寸炸裂,指甲翻卷,血肉模糊,整个人倒飞出去,脸上还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
血风卷起,无数只蝙蝠凭空出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异度空间,处在另外一头的弗里德里希一步跨出,出现在蝙蝠群的簇拥中,英俊的面容略带阴柔,苍白的脸颊上,红润欲滴的嘴唇还带着点滴满足感,近十天前的老人,如今一副年轻力壮的模样着实令人吃惊。
弗里德里希手里端着一个寒冰凝结的酒杯,里面是粘稠的鲜血,随着手指的转动在杯壁上荡出一圈圈红晕:“你说的没错,同盟国的确才是我们应该击杀的‘怪物’,看来本大公好像被某个不遵守规则的小猫咪戏弄了呢!”
“别杀里昂和克莱尔,虽然他们可能是价值不菲的支线任务,但至少他们救过你我。”楚辞点点头,顺带警告弗里德里希:“若不是这只小野猫的战斗力远超我的预料,否则我最初的计划是干掉所有的新人,包括你这只老而不死的蝙蝠。”
“你尽管放心,本大公也有属于自己的骄傲!”弗里德里希轻轻一笑,转头看向惊骇莫名的奈奈:“小野猫好像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是不是有种瞬间颠倒的扭曲感?”
奈奈看了一眼给自己威胁感十足的弗里德里希,又望向看起来毫无威胁的楚辞,心里清楚只有楚辞才是最具威胁的存在:“你们到底...”
“没什么到底,只不过是件所有新人最容易忽略的小事,而我作为轮回者没有忽略罢了。”楚辞左右瞧了一眼,没有同盟国的士兵过来审问,看来是被弗里德里希‘清场’了。
“我们混主神空间的轮回者,是要刷奖励点数的啊!”
新人或许对奖励点数没有多少通透的认识,可楚辞在逃离实验所时,所做的一切的主动举措,包括干掉好几个绿衣士兵,助攻击杀好几个异形,一点奖励点数都没有,这说明什么?
说明轴心国并非新人的任务方,看起来合理存在正义凛然的同盟国,才是轮回者该不分青红皂白狂刷大刷的‘怪物’!
这一点杀过同盟国士兵的女狼人也知道,但因为需要隐瞒身份,女狼人没有说出来。而弗里德里希第一个杀掉的人却是从轴心国出来的幸存者,所以也阴差阳错的错过了探明真相的唯一机会。
“主神没办法违背自己的规矩强行抹杀你,哪怕你转了漏洞反复在新人世界肆意破坏,但祂可以提高你的难度,扭曲你的阵营立场,来给你添堵。”楚辞突然笑了出声,牵动一身伤势,差点没叫出来:“是否给你添堵我不知道,反正主神倒是给我添了不少堵,里昂和克莱尔这两个百分百的主角名可是误导了我好一段时间。”
要是阵营没有转换,楚辞没必要放过弗里德里希,设个圈套让小猫女和臭蝙蝠钻进去,几百只异形外加几百条小狗围殴这两人,就不怕他们不死。
可惜了!
楚辞满脸遗憾看向弗里德里希,自己来这里一趟,自然要彻彻底底干干净净处理掉邪神奸细,最好的法子就是杀掉所有新人,而不是冒着弗里德里希有可能是更隐秘邪神奸细的风险干掉小猫女,但眼下实在是无力回天。
“楚辞,你的目光很让我不爽!”弗里德里希嘴角抽搐,眯着眼睛威胁道“就算你很不想放过我,但也不用露出如此明显的杀意和不满,难道你就不怕我干脆投敌吗?主神和邪神放在一起,明显邪神看起来比较顺眼。”
楚辞信心满满道:“邪神只会把你当狗使唤,主神可以给你无限的可能,你选谁?选了主神肯定要去轮回域,到时候天天碰面你说我会不会给你穿小鞋?”
“OK,既然连你这种聪明人都选主神,本大公自然不会气到糊涂专门跟你作对,这就当做本大公献给伟大主神的祭品吧!”
疯狂逃窜的奈奈突然觉得浑身发冷坚硬,好像浸泡在寒冬的冰水中,身体里的血液不由自主的放缓流动,整个人凭空飞了起来。
“这是控血,我在主神空间看到过晋阶的爆血秘术,那可是氏族遗失已久的高级秘术呀!”弗里德里希眼里流露出对主神空间的向往和渴望。
“然后是凝血!”
奈奈体内的血液化作一枚枚血晶,就像一把把铡刀在血管里来回切割,经脉血管寸寸绞断,强烈的剧痛让奈奈痛得昏去醒来几十回。
“最后是献礼!”
凝聚的血晶全部聚拢在奈奈的胸口,骤然一爆,奈奈娇小的身躯骤然化作一颗炸弹,轰地一声化作一团漫天血雾,好像一朵残酷的烟花!
“你...”
“怎么?觉得我很残忍?”
“不是,我觉得你很无聊。”楚辞如是说。(未完待续。)
16飞龙骑脸怎么输
奈奈临死前那一瞥不甘愤懑,深深触动了楚辞,自我反思两秒钟,摊开双手对着空气道:“抱歉,不是我不想走热血英雄的路线,但那种被反派打成半残然后爆发小宇宙反杀的路子真的不适合我,我更适合调动一切可以利用的助力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所以你才那么讨人厌,所有人都喜欢热血主角,就连我们这些一贯喜欢当反派的血族,也同样喜欢这种愣头青。”
弗里德里希微笑着从天空中落下,皮靴不沾一丝灰尘。
“因为这种愣头青容易被杀掉?”
“不,是容易被愚弄。”
“好吧,当我没说。还有两个小时回归主神空间,剩下两个人找机会弄死吧,放你一个漏洞过去已经是我最大的容忍。”
“要是我不放?”
“你这是在找茬?”
“你说是,那便是吧。”弗里德里希脸上的笑容越发浓郁。
“那我就麻烦一点,亲自监督着你们晋升主神空间,然后卖个人情给诸天强者榜上某些拥有特定手段的强者,让他们把你们拉扯进同一个轮回世界,一并干掉。”楚辞丝毫不惧弗里德里希当场一掌打死自己,神态冷漠,不顾生死。
“......”
弗里德里希笑容敛起,他不知道诸天强者榜是什么样的榜单,但不代表他不能从楚辞口中听出这个榜单的重要性,血族到底还是怕死的生物,弗里德里希浅尝辄止,没有继续试探楚辞的底线。
“我带着两个新人出去狩猎,趁还有两个小时多刷点奖励点数。”内心的骄傲自负不允许弗里德里希直面向楚辞低头,但该表示的态度还是要表示一下。
“去吧!”楚辞伤得太重,动弹不得,坐在原地等着回归。
……
两个小时后,如梦如幻,楚辞一晃神,就回到了那个许久不见的破烂房间,剥落的木质墙壁,低矮的天花板,还有墙角的污垢,再加上浑身干净的弗里德里希。
楚辞略略满意。
“天哪,超过两百人的地狱级新人世界,竟然还能活下两个人,真该说你们命硬还是命歹。”
顾青青按照规定降临新人临时空间引导新人,本以为又是一场空空如也,结果竟然看到两个男人,一坐一站,站着的衣裳干净,好像从头至尾都没经历过任何危险,而坐在地上的浑身血污,伤痕累累,想必也是经历过一场大战。
“弗里德里希,新人,评分:89,评价:A,获得7800点奖励点数。”
“哟,走眼了,深藏不漏啊,竟然获得这么高的评分。”顾青青惊异地瞧了金发英俊的血族绅士一眼,没想到他竟然还是个强力党。
“楚辞,新人,评分:10,评价:F,获得100点奖励点数。”
“嗤,哈哈,太好笑,竟然才100点奖励点数,我当初也没这么少过,等等,楚...楚辞?”顾青青听到评分当即捧腹大笑,旋即又看到那两个大字,整个人都跳了起来,陡然瞬移到楚辞的前边,蹲下来面对面。
血污和毁容让顾青青根本分辨不出楚辞的模样,再加上楚辞好几次优化生命本质,面容早已彻底变化,唯有那一双淡然冷漠的眼眸,令顾青青有点儿熟悉。
“喂,你认不认识我?”顾青青有点没底,皱着眉头试探。
“认识,顾青青,跟我同一期的新人,你还没死,真奇怪。”楚辞点头,没有隐瞒身份的意思。
“呸,你才早死,本姑娘现在活得好好的,还会活得更加滋润!”顾青青下意识反骂了一句,然后才想起楚辞如今的状况,“等等,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楚辞眉心一拧:“这事你不该知道,弗里德里希你也不许说。”
顾青青不服气:“凭什么?”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句屁话听过吗?其实它的意思是,能力越大知道的事情越多,没能力就别想知道那些会送命的秘密。”楚辞摆摆手:“反正我这次过来是为了做任务,做完在你队伍待两场就走,如果你有幸成为轮回者金字塔顶尖的一部分,你也会知道这些事。”
说完楚辞直接喊主神修复伤势,消耗掉所有奖励点数,堪堪修复一身伤势,一个念头,顾青青来不及叫住他,楚辞已经传送回现实世界!
“等等...哎...这人怎么还是这样我行我素的!”顾青青跺着脚嗔怪一声,转向弗里德里希,“你叫弗里德里希是吧,欢迎加入飞翔小队,我是顾青青,经历过九场轮回世界的轮回者。”
“你好...”
……
且不论弗里德里希该如何不动声色地从这个灵慧的女孩口中套话,另一头,身处轮回域的本体楚辞骤然睁开眼睛。
“成了!”
这不是通过曙光修改器得到的信息,而是来源于白原。
白原上面的主宰‘看到了’错误的修正,故而通知白原,而白原也通过他的界外联络器向楚辞表示感谢,并以个人的名义邀请楚辞有空一起刷轮回世界。
楚辞微笑表示这只是单纯的交易,无需多谢,并婉拒白原的邀请。
挂掉通讯,楚辞松了一口大气:“我擦,陪你刷轮回世界,你特么是不是看我不顺眼啊,我可是听你弟说过,你现在已经成为上面的一柄尖刀,每次都降临在邪神主宰的世界,跟着你过去,死两百次都不够!”
“夫君,怎么了?”紫萱慵懒地从被子伸出一条欺霜赛雪的玉臂,握住楚辞的掌心。
经过七天软磨硬泡,楚辞终于让紫萱抛弃那点尴尬,乖乖投入自己的怀抱,同时薇兰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彻底完成的蜕化,贞子又闭关开始冲击元婴期,阿卡丽娅继续当他的影子,偌大的轮回公寓如今却是冷冷清清的。
不对!
“主上主上,你看我这件衣服怎么样,喵呜!”真红莽撞冲进来,跳到楚辞床上,一身黑色为主白色点缀的女仆装精致可爱,头上还带着一个猫耳朵,两条穿着蕾丝吊带黑丝袜的小短腿不断地一蹦一蹦的,露出小熊图案的可爱内/裤。
一错脚,真红歪倒在楚辞身上,直接来了个飞龙骑脸!(具体姿势请自行度娘)
真红也不害臊,直接爬起来朝门外招呼:“深红,快进来!”
楚辞一手揪着真红的小短腿,泪流满面,为什么深度升级的两个中级人工智能,不仅变得更加幼稚,样子也变得更加幼小。(未完待续。)
1 为了联盟
深红羞羞怯怯地从门边探出一个小脑袋,柔顺的黑发上带着反差萌的白色猫耳,再加上羞羞答答的表情,简直可爱到爆炸!
“深红,快到我这里来!”紫萱立刻母爱爆表,也不顾自己还没穿衣服,立刻坐起来招呼开始出现情感性格但是偏向内敛害羞的深红。
深红一步一顿的从门外走进来,同样款式的女仆装,不同的是以白色为主黑色点缀,紧紧收束的女仆装勾勒出小萝莉精致幼小的身姿,精致的锁骨,纤纤一握的细腰,还有裙底下的绝对空间,再加上蕾丝吊带白丝袜包裹的小脚,简直是萝莉控的最爱!
真红外向张扬,深红内敛害羞,这都是实实在在展现出来的情感,而不是通过计算得出的情绪外放,这一点对感情波动极为敏感的楚辞和紫萱都清楚。
楚辞也着实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个小丫头到了机械苍穹一次,就变得如此人性化,亚当和夏娃到底教了她们什么东西。
“好可爱呀!”紫萱抱着深红脸贴脸揉了好久,这才一本满足地放开红着小脸的深红,对着楚辞道:“夫君,我有点想青儿。”
“我也是,这样吧,等下一个轮回场次过了,我们就回仙剑世界探亲。”楚辞心有所感,要是青儿也长得这般大小,不知道是像真红一样外向点,还是像深红一样内敛点。
“嗯,我听夫君的。”紫萱柔顺地靠在楚辞的肩膀上,看着打闹的两个小萝莉。
……
青山、绿水,还有林中奔跑的小鹿,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楚辞穿着神似琼华装但有一点点修改的衣服,站在保护罩的边缘,紫萱身上也换上一身不逊于女娲族三圣器的炼金装备,至于女娲族三圣器,都留给仙剑世界的青儿,真红深红扫描附近场景,进行对比分析,无果,这样的原始森林,实在太多了。
“任务世界,艾泽拉斯大陆,开始倒计时5——4——3——2——1,现在进入!”
“任务世界:艾泽拉斯大陆
本次任务属于单体性任务,任务难度:高等
主线任务:生存与和平,请在三十秒内选择加入联盟或者部落,并发布下一步的主线任务。”
“提示:已和本世界语言同步,本世界所有出现的语言将自动翻译为你的母语。”
“嗯哼?艾泽拉斯?魔兽?高等世界,说明不是那个万神殿泰坦满地走,五色巨龙不如狗的魔兽世界,否则我一出现,大概就被时光龙干掉,看来这大概是某部拍出来的没深度的电影。”
楚辞作为一条联盟狗,自然毫不犹豫地选择联盟。
“主线任务:暴风城永不沦陷——黑潮悄然侵蚀黎明,不详的邪绿侵染纯洁的天蓝,暴风城还在沉睡,黑色沼泽已经沦陷!帮助艾泽拉斯人类联盟,抵挡兽人部落第一次侵略,守卫住暴风城。任务完成,回归主神空间。”
“嗯?原来是联盟部落一战,扭转世界剧情,改变暴风城沦陷的剧情,这可不单单是高等的难度呀!”某个没有看过电影版的联盟狗摸着下巴呢喃道,“从主线任务上看,黑暗之门应该已经打开了,霜狼部落来到艾泽拉斯大陆,该死的绿皮兽人!”
楚辞突然想起兽人战争期间还有把人类当成干粮的习惯,脸色顿时铁青。
“主上,找到了,的确是魔兽,不过剧情上发生很大改动,电影剧情中暴风城并没有沦陷,而且许多剧情都改编的乱七八糟。”真红得到关键词,立刻从她的库存中翻出对应的资料,汇报给楚辞听。
“不会是那种恶搞雷人的改编剧情吧?”楚辞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倒不是,剧情进展的挺合理靠谱,人物塑造的挺不错,在一定程度上还丰满了原剧情人物。”真红仔细对比了电影剧情和游戏剧情,小脸摇来摇去。
“那就...等等!保持安静!”楚辞松了一口气,正想说点什么,一小队带着邪恶能量波动的生命气息闯入了自己的神念范围。
“是兽人!月光骑士,干掉它们!”楚辞一挥手,面前出现同等数量的银盔银枪的骑士,马蹄踢踏,结成月牙阵朝着巡逻的兽人小队杀过去!
“我们也过去看看。”楚辞想要近距离了解一下高等难度魔兽世界的战力水平。
一缕清风托住楚辞四人,遥遥跟在月光骑士的尾部,看着月光骑士毫不掩饰的马蹄声引起兽人的注意,看着兽人熟稔灵活地躲在草丛树上洼地里,看着兽人发动突袭攻击月光骑士。
重斧呼啸砸下,月光骑士抬起左手盾一挡,盾牌没有破损,但月光骑士却被震落马下,就地一个打滚,银枪飒爽探出,钉在重斧兽人的胳膊上,那层难看的绿皮无比坚韧结实,附带破甲的银枪都无法一枪刺穿,只能在兽人的皮肤上扎出蚊子叮咬似的小红点。
同样,兽人劣拙的铸造工艺,使它们的武器也砸不开月光骑士的盔甲,两方就这样紧紧纠缠在一起,并非楚辞想象中那般摧枯拉朽。
“嗯,回去后要升级月光骑士的核心,如今的出力明显赶不上时代的发展。”楚辞看得出月光骑士是有实力干掉兽人的,只是力量上实在查的太多,使用的晶能核心无法输出太过强大的功率。
“或许可以用魁召的技术,外刻符箓魔法阵,通过催动魔法阵提高出力。”不同体系的知识在这个时刻飞快交融,转换成属于楚辞的知识力量。
为了尽快干掉兽人寻找暴风城落脚,楚辞又扔出一队死亡骑士,二打一,再加上死亡骑士的出力肯定够,五分钟不到,这队兽人精英巡逻兵就彻底团灭,甚至连脚下的霜狼都没放过。
“才60点奖励点数,看来刷普通兽人没什么前途。下次直接抓条舌头,看看能不能问出暴风城的位置。”
一行人走了几百米,又遇到另一队兽人巡逻兵,这一次楚辞亲自动手,几乎要接近粒子聚散的天秤平衡术直接分解掉十一个兽人,把剩余的那个兽人巡逻兵抓到手中,直接摄魂夺魄!
(未完待续。)
2与古尔丹的初次亲密接触
兽人黏糊的绿皮给楚辞的感觉很恶心,摄魂夺魄后直接把这两个被邪能污染的兽人人道毁灭,分解成肉眼难辨的粒子,两团弥漫毁灭杀戮气息的绿色气雾出现在兽人的位置。
“夫君,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会感觉到难受厌恶?”紫萱捂住胸口,秀眉微蹙,身为大地之母,哪怕身处另外一个世界,也属于自然的一份子,对于充斥扭曲混乱性质的邪能,有着天然的敌视。
随着宿主的死亡,邪能也开始消散,仿佛要消失不见,楚辞见状连忙伸出手指递到邪能里面,将这团不详的邪能吸收到身体内里。
邪能试图通过血液流淌到楚辞的脑袋,将他改造成燃烧军团的傀儡,但还未动手,脑海浩瀚宇宙深处浮现一座巨大的天秤,托盘一震,微薄的邪能骤然被震散,化作最原始最普通的宇宙能量,刻印在邪能上的堕落气息一消而散。
“邪能,某个能够畅游魔兽万界的堕落存在创造的一种能量。这种能量可以将生物转化为永生体,但意识上会极端倾向于毁灭和杀戮,外观也会有很大变化,同时也拥有将其他形式的能量向邪能转化的能力。”这事儿楚辞还真不清楚,贴心的真红替他解释,“邪能属于堕落能量,它会毁灭世界,燃烧生命,接触邪能的人必将永不超生。”
楚辞从兽人巡逻兵中得到兽人侵略军的驻扎位置,眺望片刻,收起骑兵傀儡,手指东面说:“那边有座山,应该可以看到兽人的营地,过去看两眼就明白了。”
满目苍夷!
飞临山崖的四人一眼就看到苍莽绿意中的丑陋‘恶疮’,干枯发黑的森林,不时冒出绿色气雾的地缝,滥砍滥伐的植被,杂乱无章的帐篷,还有营地内奔跑交织的绿皮、褐皮兽人,牙雕、骨棒、石斧、兽衣,这是一群充满野性的智慧种族,也是一群充满暴虐狂乱的野蛮凶兽!
兽人营地的后面,是一座正在修建的大门,成千上万的兽人戴着简陋的安全绳,挂在术士凝聚出来的石柱上,一点一点雕琢巨大的符文,两条孤零零的门柱已经雕刻了三分之一,地上还有另一条横框,进度达到三分之二。
与此同时,黑色沼泽三面崖壁上,挂满装着人类的囚笼,哭泣、求饶、怒骂、咒怨、麻木、沉默,一派丑陋的众生相。
低能量生物的凝视,无法给沉浸邪能不能自拔的古尔丹带来任何警示,唯有同级甚至高级的存在,才会让古尔丹发自内心感到不安。
楚辞自认藏得很好,但一开始窥探兽人的营地,就被古尔丹发现。
轰!
一团邪能弹朝着楚辞所在的山峰轰过来。
“被发现了?”楚辞暂不考虑自己怎么被识破的,向前一步,抬掌拍飞想要打脸的邪能弹,来而不往非礼也,手一指,方圆五百米的大气涌至指尖,压缩成一枚浓缩气爆弹,弹指射向营地中最高大最显眼的大帐篷。
拍飞的邪能弹轰中楚辞左侧的山峰,炸出一个五十多米宽的巨洞,绿光炸溢,接触到附近苍莽山林时顿时感染掉这些自然生命,化作第二波更大范围的剧烈爆炸,连绵的爆炸直到邪能消耗一空才停歇,原本翠翠茵茵的山头被轰成一座地中海,山腰以上千疮百孔,枯干的树木、翻转的黄沙泥土、还有不晓得多少的小生命,全部葬送!
站在黑色沼泽崖壁上的古尔丹没有很好的防御手段抵挡气爆弹,只能眼睁睁看着气爆弹落到大酋长的帐篷。
呃是的没错,楚辞反手射了一发,没打中古尔丹,反而打中了古尔丹的傀儡酋长黑手的帐篷。
这不能怪楚辞,因为古尔丹邪能弹的弹道根本就不科学,珍稀体内每一滴邪能力量的古尔丹,是抽取脚下人类俘虏的生命力施展邪能弹,一出现就在半空射出,完全看不出是从哪里发射的。
大帐篷瞬间被气爆弹撕成碎片,连同呆在大帐篷的两个兽人女性都化作一团血雾,炸裂的气爆弹化作道道压缩风刃,朝四面八方扩散,不管是堕落得到力量的绿皮兽人,还是遵守原始崇拜的褐皮兽人,在长达五米的风刃下照样没有话语权。
帐篷撕碎、兽人肢体鲜血横呈,翻倒的火堆在狂风的吹拂下开始蜿蜒,一场即将失控的火灾即将降临在兽人营地。
“我们走!”楚辞神念扫到兽人营地,看到里面有为数不少能够凭借**硬抗风刃的兽人酋长,立刻选择撤退。
升级的魔炼巨鹰出现在脚下,四人站在鹰背,大摇大摆的从古尔丹的视野出现,留下一个极度嚣张的背影。
“古尔丹,营地遭到不知名攻击,发生营啸!”
“我知道,下去吧。”把控影子议会几百年的古尔丹有着老年人的驼背,手里拄着挂满骷髅头的骨杖,若不是他在兽人中的威望很高,早就有因为邪能而变得狂躁傲慢的兽人术士想要挑战他的地位。没有兽人知道古尔丹的身体里蕴藏着火山般的能量,随时能让他变得年轻强壮,气血膨涌。
几分钟后,大酋长黑手来到崖顶,向古尔丹汇报情况。
“死了这么多?浪费了,要是能拿他们的生命献祭...”古尔丹幽绿的眼眸中冰冷无情,所谓的族人在他看来不过是一块块移动的血肉罢了。
眼睛注视楚辞离去的方向,古尔丹沉吟片刻:“吩咐下去,再加两倍人手,我要在半个月内修建起黑暗之门。”
“再加人我们就没有足够力量维护野外视野,会被艾泽拉斯王国的人发现。”黑手从单纯的军事家方面提出抗议。
“刚才的袭击就是一个人类,你还指望人类会傻乎乎装作没看到!下去!执行命令!!现在去!!!”古尔丹眼眸中泛出两团绿焰,看到的人无不陷入恐慌绝望,就连自认勇武的黑手都头皮发麻,连滚带爬从崖壁下去。
“麦迪文,难道你还没有彻底铲除提瑞斯法议会吗?”
……
“夫君,我们往哪里走?”
立身鹰背上,紫萱问楚辞他的目的地,毫无目标的到处飞明显只会浪费时间。
“我从兽人巡逻兵的记忆中看到,他们经常在西北方找到人类的村庄,偶尔还会有暴风城的巡逻部队,再远兽人们也没去过,这是个方向。”
楚辞放出百雀羚,命令这些突破音速的小家伙寻找人类驻扎点。
飞了三十多里,某只百雀羚反馈了一个不怎么好的消息,六只身强体壮的绿皮兽人,骑着霜狼堵住两个人类骑兵,眼看就要丧命。
“百雀羚,保护骑兵!”楚辞匆匆下达命令,同时抛弃华而不实的魔炼巨鹰,搂住紫萱脚下一点,整个人腾空飞起,一柄飞剑落入脚下,人剑合一,化作一道流光。
比楚辞更快的是真红,性格外向主动的真红展开潘多拉扩展系统,一柄长达五米粗达二十公分的高斯轨道狙击炮从小萝莉的手掌搭构塑形,真红在魔炼巨鹰背上架起高斯轨道狙击炮,碧色的眼眸流露出玩味的笑意,白嫩手指点在虚拟屏幕上。
“咻!”
一道红白电子光束顶着特殊金属制造的子弹,越过楚辞的剑光,扎入茂密的树林中。
“轰~~~”
明明是高斯轨道炮,硬是打出镭射炮的气概,急于表现的小萝莉成为仅次古尔丹的自然破坏者,超高温的电子光束仿佛扭曲的画笔,在苍莽绿意上画出一条扭扭歪歪的黑线。
至于兽人嘛,可以考虑在烧成焦土的土壤中找找他们的骨灰。
“哎呀,不好了,功率调大了!”真红看到两个骑兵也被爆炸气波掀飞生死不知,可爱的吐了吐小舌头,碎碎念道:“主上看不到,主上看不到,到时候就说是深红打的手枪!”
魔炼巨鹰一边飞着一边扭过去无语看向真红。
真红:“......”可爱的扭着小脑瓜与魔炼巨鹰对视。
魔炼巨鹰的眼眸中很惊奇地浮现出复杂的情绪,就差写着‘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吗?’。
“哎呀呀!主上,真红不是故意的,你要相信真红!”真红当即收起轨道炮,装可爱地搂着魔炼巨鹰的脖子卖萌撒娇。
“姐姐,主上已经下去了。”深红柔柔软软的声音小声想起,真红扭头一看,楚辞的剑光早已降到地上。
挥手拂开压在骑兵身上的树木,楚辞弹指一点,两个骑兵的伤势瞬间恢复如初,再加上小小的刺激,悠悠转醒。
“快跑!至少要有一个人返回闪金镇传达敌情!”较为年长的骑兵还没彻底清醒,就下意识拔剑而起,朝着四面各自斩出一剑,为了符合骑兵砍杀需要而特地打造出些许弧度的骑士剑劈出重重的剑风,光是这一点,就能看出他不是个普通的骑兵。
第四剑劈出,剑过一半,就被两根手指夹住,老骑兵奋力一拔,骑士剑犹如铜浇铁铸般牢牢停在手指间,倒是老骑兵的手腕被震得发麻。
“冷静点,那些绿皮怪物已经死了!”楚辞食中二指一转,拗断剑尖,屈指弹出,剑尖寒芒一闪,刮破老骑兵的耳垂。
“你们是谁?!”冰冷的触觉和火辣辣的疼痛,让老骑兵终于睁开眼睛,带着戒备和疏离的目光看向楚辞和紫萱。
年轻骑兵从地上爬起来,站到老骑兵的左侧,不像他一样警惕,对楚辞投以感激的目光。
“我们是来自远洋的旅客,在卡里姆多见识了暗夜精灵独特的风俗,刚刚来到东部王国,在远处看见同为人类的你们遇难,所以出手鲁莽了点,希望你们能原谅我们。”楚辞不在意老骑兵的态度,反正只要从他口中得到闪金镇的位置,直接冲过去抓住莱恩国王谈判,带着暴风城的精锐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大战,把古尔丹的老巢给铲了,就能安全离开这个世界。
“来自远方的旅人,多谢你的帮助,我们是暴风城的...”年轻骑兵一下子相信了楚辞的鬼话,开始喋喋不休介绍暴风城的情况,老骑兵连续打了好几个眼神都拦不住,干脆一肘子打消年轻骑兵肚子里的废气。
“我不管你们是来自哪里,也不管你们身上有什么样的血统,外乡人,你要懂得敬畏暴风城!”老骑兵肃然道。
“呃,说真的,其实我真的很想友好交流,但你废话实在太多了。”楚辞懒得跟他来一场几千字的互动,从技能树上拉出一个精神魅惑的法术,一转头就打在两人身上,强行抹除他们的仇恨度,提高70点友善值,直接达到尊敬。
魔炼巨鹰从天上降落,楚辞瞪了一眼满脸讨好的真红,收起魔炼巨鹰,挥手制造出四匹战马,自己带着真红,紫萱带着深红,两个骑兵各自骑一匹马,朝着闪金镇赶路。
一路上楚辞也从老骑兵口中得到不少情报,例如达拉然城的肯瑞托手里掌握着魔法的奥秘,但战士们也有属于自己的信仰,并非只有法师才拥有改变战局的力量。
当然...“那些只会躲在勇武战士背后的孱弱法师,的确拥有大范围攻击法术,这一点哪怕最厉害的战士,也只能一刀一刀剁下去。”老骑兵心犹不甘地咕呶。
紫萱对信仰两字最为敏感,一听到就把耳朵竖起,好奇问道:“什么叫战士的信仰?”
“信仰,或者可以叫做信念,是身为战士、骑士、刺客或者猎人对自身力量坚定不移的信赖,当一个骑士相信自己手中的剑能够劈开眼前所有敌人,他的剑——无坚不摧!”
老骑兵为了让楚辞等人更好的了解,陡然拔剑,剑锋犹如一缕飘溢的寒芒,动态视力极佳的楚辞清晰看到那柄失去剑尖的骑士剑刃锋上浮现淡淡的白光,当骑士剑挥舞到巅峰时,白光混入老骑兵强大臂力挥舞出来的剑风,形成具有杀伤力的重斩,将左侧一人环抱的大树喀嚓砍倒!
“有点意思?是信念之力的变种吗?”楚辞摸着下巴,好像找到另一个了不得的玩具。(未完待续。)
3 狮王之傲一二事
闪金镇,这座小镇坐落于穿过艾尔文的两条主要道路的交叉点上,是暴风城门口的第一大镇,常住人口约七千人,驻扎四个护卫团,拱卫着暴风城的东门户。
来到闪金镇,最好的落脚点是狮王之傲旅店,来到狮王之傲旅店,最好的休闲方式是点上一大杯新酿的狮王黑啤酒,一口气灌下去。
当他们穿过一片浓密的灌木丛、越过三条小河,并且翻过了两座不高的丘陵后,一行人终于离开艾尔文森林,接触到人类的世界。
整垦平坦的黄土大路两侧全都是肥沃的农田,栽种各类农物,不远处有座风车屋,那是农民碾磨谷物的磨坊,十几个农民从马车卸下一袋袋饱满灿黄的谷子,搬运到屋子里。
“最近时局不定,西北方经常传来村庄失联的噩耗,所以大部分子民都开始迁移到闪金镇、西部要塞—东谷伐木场防线的西部。”年轻骑兵看着农民们的忙碌,脸上愤愤不平,“该死的绿皮怪物,它们都该下地狱。”
“走吧,抱怨和咒骂是弱者的行径,唯有刀剑才能诉说初衷。”老骑兵比年轻骑兵更有觉悟,扬鞭一甩,鞭头打出个响哨,“再有两里路,我们就到了闪金镇,尊敬的国王就在那里。”
“还不错。”楚辞吹了个口哨,真红传给自己的电影剧情中,莱恩·乌瑞恩的确是个好国王,机智勇敢,敢于为人民牺牲,而且不是游戏中那个保守做派的中年男人,可以说改编版美化了莱恩国王的形象。
自从西北部不断传来噩耗,莱恩国王就带着三支护卫团来到闪金镇前线,实时接收所有侦查情报。
也正是因为莱恩国王的坐镇,闪金镇没有像东南部的村镇一样陷入恐慌萧条,反而在莱恩国王的悬赏令下变得更加喧闹嘈杂。
楚辞推开狮王之傲旅店的橡木门,看到爆满的酒吧,心里忍不住想给莱恩国王点个赞。
数不清的冒险者为了五百金币自东部王国大陆蜂拥而至,每天都有大量冒险者冲进艾尔文森林,有的收获颇丰,有的两手空空,而获得国王赏金的冒险者,又一下子把所有金钱消耗在闪金镇的奢侈享乐里。
推嚷拥挤的人们穿着怪异的服饰,人类、矮人、地精、还有两个身材火爆衣服清凉的美艳暗夜精灵,闪金镇虽然繁荣,但若不是国王悬赏令,狮王之傲旅店日常也不可能会出现这么多冒险者。
楚辞看着冒险者,冒险者也在看着他们,一男一女,加上两个小女孩,从外表上看,不是那种精芒内敛的超级大高手,就是柔弱无力的普通人。
前者惹不起,后者看不起,除了有些眼红紫萱的美貌外,酒吧里没有更多的骚动。
四人便走到酒吧二楼环绕着大厅的楼道,在角落中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静静的倾听着酒吧中那些活跃的冒险者间的相互交谈。
其中有许多人谈到了艾尔文森林中的黑暗潮涌,以及那一支满员三十人的暴风城精锐卫队,全都是拥有骑士信念的大骑士,但都死在森林中,死状奇惨。
“大部分完整的尸体,都送到暴风城交给专业的牧师验尸,希望能通过复转唤醒亡魂得知真相,唯有几个残缺不整的牺牲者在闪金镇就地掩埋,我来得早,正好看到其中一具尸体,你们猜我看到什么?”
一个绿发披肩的帅气冒险者用着故作玄虚的口吻吸引其他人的注目,但他的眼睛时不时瞥向酒吧中央的暗夜精灵,看来也是也想引起美人的注意。
而他的确成功了,来得早的冒险者已经进入艾尔文森林,现在身处酒吧的冒险者全都是刚刚赶到暴风王国的新人,两个暗夜精灵美丽妩媚的眼睛一下子落到他身上,顿时让他感觉轻飘飘的,虚荣心爆表:“那具身体的脑袋上有清晰的大掌印,手指几乎有手臂粗,整个脑袋都被按入胸腔,只露出两只眼睛,胸口被重兵器擂出一个大窟窿,胸骨尽数粉碎,以我所见,这是一个照面发生的强势秒杀。”
“不对吧,暴风城的盔甲可是一等一的防具,怎么可能被人秒杀。”立刻有冒险者发出不同的看法。
绿发冒险者从鼻孔冒出不屑的哼声,挺直腰板:“你又没看过,你怎么知道!”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线索吗?”一个暗夜精灵站了起来,凸凹有致的曲线,饱满浑圆的长/腿,那暴露在外的大片肌肤,竟是比雪花还要白皙耀眼,配合上那绝美的容颜,让酒吧里被酒精刺激得血液膨胀的冒险者纷纷吞咽唾沫,眼睛直勾勾地挂在那条深邃的沟壑上。
绿发冒险者心里美得冒泡,看了看发问的暗夜精灵,又看了看坐着的另外一个毫不逊色的暗夜精灵,头脑一阵发晕,竟然大着胆子道:“当然有,如果高贵的女士想知道,我们可以单独聊聊,或者您身边的伙伴也可以一起。”
雪莉尔·哈珀对于酒吧内冒险者火热贪婪的目光也很不舒服,当下答应绿发冒险者的要求,带上较年轻的暗夜精灵跟着绿发冒险者离开,看着绿发冒险者大摇大摆带着两个美艳精灵离开,酒吧里爆发出响烈的口哨声和咒骂声。。
这个绿发冒险者在闪金镇好像挺有些威名,在座一百多个冒险者,除了臭骂他撞上艳/遇外,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阻止。
“夫君,我觉得那家伙不像是好人,那两个异族会不会出事?”紫萱小口喝着果酒,脸色有些担忧,暗夜精灵样貌俊美,而性格好像有些单纯,没有多少社交经验,绿发冒险者虽然掩饰得很好,但他心中的恶念完全隐瞒不过紫萱的双眼。
“没关系,不会出事。”楚辞眼睛在屋子里打量,清点冒险者的职业和数量,漫不经心的回答。
两个暗夜精灵的猎人,百步穿杨的神射手专精,要是连一个瘪三也搞不定,活该被做成肉X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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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因为魔兽这个世界比较壮阔,码字的时候需要考虑和调查的东西极多,今天就这一更,如果运气好的话,深夜第二更就出来了,大家不要等了,明天再看吧。(未完待续。)
4 狮王之傲一二事(中)
魔兽世界是一个力量等级极其混乱又极其分明的位面,在这里普通的职业者没有什么等级之分,三条线永恒地把职业者划分为普通冒险者——高等职业者——近神。而这三条线跨幅极大,普通冒险者中有仅仅只会一两手拳脚的普通战士,也有能够独抗一队暴风城骑兵的信念战士;高等职业者中有像卡德加这样放弃誓言的法师,也有麦迪文这种差一步就能触碰神格门槛的超级**师。
至于近神这条线以上,基本都是开口闭口毁灭位面的千年王八万年巨擘,例如万神殿的泰坦、堕落的萨格拉斯,又或者上古之神,但这些都是好几个版本后的事情,除了附身在麦迪文身上的萨格拉斯,其他人楚辞基本不可能接触。
唯一要警惕的是多事少事的青铜龙,又称作时光龙,这些泰坦的走狗,并非守护这个世界生灵的守护者,而是守护这个世界的发展不偏离正轨。
致力于维护它们主人定下的残酷历史,冷漠的看着艾泽拉斯成为一个血腥的绞肉机,按照他们主人定下的剧本坑杀燃烧军团,而不会横加干涉维护时间线的进程,保证历史的正确进程。
在这个世界上,无论是人类还是兽人、亡灵还是精灵。所有的生物都是泰坦手中的提线木偶,一步步的按照他们早已定下的剧本在往前走,最后在出演了他们生命中最壮烈的戏份后,彻底走向毁灭。
只要世界发展的轨迹没有发生改变,那么这些为了维护剧本发展不脱离控制不惜一切代价的巨龙就不会出现。
“五色守护巨龙...”
楚辞闭着眼睛,手指无意识的在桌子上轻叩,目光越过屋顶,越过城墙,越过茂密的树冠和潺潺的小溪,在尖尖的瞭望塔打转,来到闪金镇郊野一个易守难攻葫芦状的山谷,里面有一座古旧的庄园,爬满常春藤的围墙圈着一百多匹战马,一队队士兵穿着至少一百五十斤的铠甲严密逡巡。
白天分离的老骑兵和年轻骑兵右手抚胸,朝沙图圆桌对面的王座低头致敬。
莱恩·乌瑞恩,一位拥有王者信念和强大人格魅力的国王,头戴王冠,双目深邃,蓬松的头发和虬浓的胡髯证明他充沛的精力,肌肉线条很好的掩盖在舒适的纺纱华服里,难以从肌肉密度上探究莱恩国王的武力底细。
“这究竟是什么样的怪兽...”
莱恩国王长满老茧的手指拂过盾牌上的砍痕,巨大的豁口几乎能把拳头伸进去,很难想象这是用什么样的武器砍出来的。
“那是谣言,国王陛下。”有人说道。
“那驻扎的三十人怎么会悄无声息的就死了。”莱恩国王最烦和稀泥的老家伙,要不是看在他任职王国大文宰,早就把他赶出去了。
“那是一种绿皮的怪物。”
“是邪能!”
老骑兵和刚刚进屋的斗篷年轻男人同时开口,吸引了莱恩国王及屋子里所有人的瞩目。
“嗯哼?卡德加吗?”楚辞嘴角微翘,游戏中这个年轻人是麦迪文的学徒,哦,对了,在游戏剧情中,他跟半兽人迦罗娜有着不可描述的关系,等到电影改编版,迦罗娜则爱上了莱恩国王的大舅哥安度因·洛萨,典型的被剧情NTR的悲剧男。
“你先说。”莱恩顿了顿,抬起手示意自己的骑兵说话。
“是的,陛下。那是一种直立行走的类人型绿皮怪物,平均身高在两米五到四米左右,体型庞大壮硕,力量极大,奔跑速度一般,饮食习惯未知,但从他们懂得制造护具遮掩要害,也懂得铸造武器的情况来看,具有一定智慧和社会性。”老骑兵朝莱恩国王敬礼,整理思路,缓缓道出自己一路上反复琢磨的资料。
这个时候的骑兵世袭世承,不单单是一名职业者,同时还必须拥有良好的知识素养、学习军事战略、同时兼具侦察兵、步战兵、游骑兵、重骑兵、突击兵、特战兵等功能,上马能提枪,下马当领主,是簇拥在国王身边的中坚力量。
“这么说这是一个未知的文明种族?”莱恩国王眉心紧紧皱起,艾泽拉斯位面不是没有其他种族,联盟里就有暗夜精灵和矮人等种族,但一个不宣而战、敌意汹汹的未知种族,突然出现在艾尔文森林的东南面,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不单纯是未知种族,陛下。”卡德加想要上前,被年轻的骑士按住肩膀。
莱恩侧首倾听大舅哥安度因的介绍,了解面前的年轻人是达拉然来的年轻法师,立刻重视起来:“敢问法师高姓大名?”
“我的名字为卡德加,是守护者的候选人...”看到莱恩国王不怎么相信的目光,卡德加结结巴巴补充道:“我...我曾经是,但我放弃了誓言。”
安度因端着杜松子酒来到卡德加身边,打趣这个年轻人:“所以说你是逃犯?”
卡德加转过头看向安度因:“我不是逃犯。”安度因抬起手指示意卡德加保持礼节,说话要正视着国王。
“国王陛下,虽然我离开了达拉然,但我法力仍在,我感觉到不安,但邪恶力量崛起时,几乎...几乎是可以闻到的!”卡德加不知道该怎么说出自己的感觉,只能用‘闻到’来表达自己的恐惧和不安。
“察觉到邪恶势力如此逼近,我不能坐视不管!”
“嗯?”楚辞微微蹙眉,睁开眼睛,看向东南面,那股疯狂中夹杂宁和,光明伴行堕落的灵魂力量,该说麦迪文不愧是以一己之力召唤黑暗之门的近神**师吗?
“武官、医官、咒官。”楚辞轻描淡写地说出三个名字,酒吧内闪耀出三个旋转的炼金传送阵,汇聚起来的空间力量沟通楚辞体内的未知空间,在一众冒险者警惕戒备的目光中,三名炼金魔偶从漫天金光中踏出来。
“带上一支月光骑士团,去格兰村。”楚辞一指点出,咒官白哲的额头上多出一个符印。“紫萱和真红跑到哪里去了?”
圆桌上只有深红矜持地坐在那里,小手捧着麦片面包一小角一小角吃着,紫萱和真红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楚辞一看过来,深红小手把麦片面包放在碟子里,白嫩的小手指了指门外。
“嗯?”
神念一扫,楚辞哭笑不得。(未完待续。)
5 狮王之傲一二事(中二)
“放开那两个女孩,让我来!”
“呸,哪来的小娘皮,长得还挺俏的,别耽误老子玩女人,否则把你也办了,来一场4P大会!”
“污言秽语,该打!”
...
以上对白纯属脑补,楚辞神念扫过去的时候,绿发冒险者正拿着一份地图(?)向两个冒险经验空白的暗夜精灵兜售。
是的,没错!没有喜闻乐见的迷X或者强X,也没有阴险卑鄙的各种肮脏交易,这个绿发冒险者很好地给自己定了位,眼睛固然在狂吃豆腐,从火爆的沟壑到肉感十足的美/腿看个不停,但他始终看管好自己的小兄弟,神情略带狂热,喋喋不休推销道:“只要九十八,你就能获得一份包括暮色森林、逆风小径、赤脊山所有大道小径的冒险地图,你还在等什么,赶紧掏出钱包买下它吧!”
“九十八金币...”雪莉尔略显心动,这个价格对其他冒险者或许很昂贵,但她是来自达纳苏斯的暗夜精灵,换做地球位面的说法,就是白富美,可再有钱她也不可能当冤大头。
“无耻奸商,这东西在铁马兄弟会只要两个金币,你也敢报价九十八!”楚辞晒笑,回来一路老骑兵向自己介绍了很多闪金镇的情况,物价正是重中之重。
绿发冒险者不甘心,继续道:“如果两位女士身上暂时没带这么多钱,也可以用等价的东西交易,例如...”绿发冒险者的眼珠子落在雪莉尔酥白饱满胸脯...
“无耻淫贼,看打!”
剧情终于回到正轨,紫萱带着真红从小巷出来,娇斥一声,抬手就是一发灵力波。
“法师!”一瞧见明显的能量涟漪,绿发冒险者怪叫一声,身体怪异扭曲,手脚胡乱摆动,险之又险地躲过这一击。
“两位姑娘不要怕,我没有恶意。”紫萱朝雪莉尔和安妮微微一笑,绝美的容颜配合温和善良的笑容,比绿发冒险者恶心下流的目光要来得舒服许多。
“这个家伙不是好人,你们千万不要听他的话。”
紫萱是女娲后裔,气息中带着大地之母浑厚的包容以及自然的清新,很容易得到两个暗夜精灵的好感,虽然她没有证据说绿发冒险者诈骗,但两个暗夜精灵自然而然就相信了她的话。
“喂喂!虽然你是法师,但也没有资格诬蔑我,我劝你最好赶紧离开,否则我就给你一个好看!”绿发冒险者掏出匕首,手腕一翻,甩出利落的刀花,语气中暗含威胁,显然不怎么害怕拥有法力的法师。
“这就是刺客吗?很奇怪的职业!”紫萱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有些跃跃欲试,跟着楚辞来到主神空间,见识过各种各样的强化和血统,还没尝试过交战。
仙剑世界中的刺客不过是凡人的把戏,根本伤害不了修士,也不晓得这个世界的刺客拥有怎么样的能力。
“呃?紫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战?”楚辞哑然失声,在他的印象中,紫萱可是个聪慧灵动的贤妻良母,可没见她主动索战,难道跟贞子一样,觉醒隐藏爱好?
微微摇头,见真红一旁掠阵,楚辞也放下心,观察起人类阵营的职业者。
绿发,之后就这么简称吧。
绿发拎着匕首,双足后脚跟微微抬起,仅用前脚掌点地,身形一晃,暗夜精灵和紫萱眼中的刺客男大咧咧的模糊,然后消失在昏暗的小街道上。
“啊?呃,原来是潜伏,好技能!不过略显粗糙。”
神念扫描下,绿发的踪影无从消匿,所以楚辞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知道发现绿发脚下的影子消失了,才恍然大悟,绿发已经用出了刺客的潜伏能力,扭曲光线遮掩自己的身体,这类隐身术技巧上倒是不错,但只要懂得精神力扫描或者破妄类法术,就能看破这个接近高等职业者的技能。
绿发经验很丰富,没有第一时间靠近紫萱来一波‘暗影步+偷袭+凿击+剔骨’,而是猫着脚步,侧滑到紫萱右侧五米处。
有经验的法师会掐着攻击节奏用闪烁或者冰霜新星,而绿发的站位,正好在冰霜新星的覆盖范围线上。
五秒后...
“呼哧~~~”夜风冷朔,闪金镇的夜晚,还挺冻人的。
十五秒后...
绿发开始怀疑人生怀疑自我,难道面前的法师是个雏?都看到自己潜伏了,还不放技能清场?
二十秒,绿发准备摸到紫萱背后架住她的脖子给一个教训,突然听到旁边一个稚嫩的声音。
“不是要打吗?你还不出手?”
绿发手背一僵,差点捏到刀锋给自己见红,坚硬无比的低下脑袋,就看到一个金发碧眼穿着小猫女仆装的小萝莉抬起精致脸颊,不耐烦道:“你还要杵到什么时候?”
绿发一抬头,才发现不管是暗夜精灵姐妹花,还是紫萱,其实她们的眼睛都一直看着自己,只是自己注意力全都落在紫萱身边所有可以攻击的位置,反而把自己晃悠了。
可就算这样,绿发也有些接受不了,也顾不得说话会打断潜伏,张着嘴巴指了指自己:“你...你们能看到我?”
“这不是废话吗?你就站在这里,谁看不到!”真红心中很是莫名其妙,绿发自以为很了不起的潜伏,在三大一小四个女人眼中,只是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原地踮了踮脚尖,然后慢慢向紫萱跑过来,等紫萱想要出手的时候,绿发又绕到紫萱右侧五米,膝盖微曲,肩膀佝偻,做出冲刺姿态原地不动。
直到绿发问出那种话来,四女立刻明白过来,这份莫名其妙就变成了想笑,真红最伤人,笑得那个欢脱。
绿发迷茫的眼睛投向暗夜精灵姐妹花,两个不懂得说谎的美艳精灵十分同情,然后点头。
“你...难道用了隐身术?”紫萱顿了顿,略带迟疑问了出来。
没有隐藏气息,没有屏蔽神念扫描,甚至厉害点的武者都能通过气流变化察觉痕迹,这样的能力,也能叫隐身?
紫萱那种毫不掩饰的吃惊深深地伤害了一个以潜伏者自傲的冒险者。(未完待续。)
6 狮王之傲一二事(下)
我,李·马塞勒斯,即将踏入高级职业者的潜行者,闪金镇的黑夜游魂,拥有银色辉月的未来。在我的想象中,我应该是阴影中的追猎者,或者敏捷而狡诈的游荡剑客。在此之前,我要保持冷静的头脑,敏锐的思维,以及贪婪而精神的野心,一切反动派和母老虎都是纸糊的。
但...
“走快点,一个男人慢慢吞吞的。”真红拿缴获的匕首捅了捅悲剧的小李子,这个绿发冒险者绝望中挣扎了片刻,然后被紫萱一发蛊毒术当场放倒。
天哪!什么时候连法师都会下毒,毒性甚至比潜行者自制的药膏还要厉害!小李子心若死灰,带头走在最前面,往狮王之傲旅店回走。
真红蹦蹦跳跳的走在后面,负责看管小李子不让他逃脱,而紫萱在楚辞的指点下,向两个暗夜精灵传授一些在外冒险交流的技巧,路过铁马兄弟会的会馆,还顺便买了两份地图外带几支侏儒产的联盟应急求救烟火。
“送给你了。”紫萱将一份地图和两支烟火交给雪莉尔。
“紫萱小姐,感谢你慷慨的帮助,愿月神艾露恩庇护你。”雪莉尔开口道谢,精灵的心思远比人类要单纯,故而对人心的感知十分敏感,她能感觉到紫萱帮助她们并没有其他目的。
“你们是出来游历的暗夜精灵吗?”
“是的,我是雪莉尔·哈珀,这位是我的师妹安妮·朱莉安娜,我们来自奎尔萨拉斯,这一次是为了完成高级职业者最后的历练,离开灰谷外出游历。”雪莉尔并不觉得自己的身份需要隐瞒,十分爽朗的自我介绍。
“奎尔萨拉斯?好像是在洛丹伦王国的银月森林那边,大陆的北端,你们怎么跑到暴风城这儿来了?”紫萱替楚辞问出心中疑惑。
这个时候的奎尔萨拉斯还是高等精灵HighElves的聚居地,阿纳斯塔里安·逐日者统治的王朝,跟阿拉索帝国有着亘古的盟约,只是随着阿拉索帝国的分裂,这份盟约也来到了尽头。如今出现在大路上的暗夜精灵,大都是出来历练的游侠,奎尔萨拉斯的外交团已经有五百年没出现在人类的目光中,最有名气的高等精灵或许就是加入达拉然六人议会的凯尔萨斯,人称凯子。
当然,电影剧情里还让阿纳斯塔里安坐在暴风城的圆桌上讨论兽人的入侵,所以这一点也没必要太斤斤计较。
可作为不可能像魔兽争霸游戏中那样爆人口的少数民族,两个高等精灵不应该将自己置身在太危险的地方,每失去一个高等精灵,都是人口不到二十万的奎尔萨拉斯的莫大损失。
“我们接到一个护卫任务,要保护一支粮队到达暮色镇。”安妮小声的解释,“路上听到不好的消息,粮队管事决定留在闪金镇看情况,所以我们暂时滞留在闪金镇。”
“暮色镇?”
楚辞微微一愣,切换一下视角,三个升级后达到A级强化能力水平的炼金魔偶在丛林中穿梭,沿着狭隘的林间小道往暮色镇方向移动,路上时不时看到隐约升起的火光,那是汹汹燃烧的灾厄!
兽人的爪牙已经穿过逆风小径来到暮色森林的边缘,几乎要触及艾尔文森林。
而莱恩国王派遣出去的四个护卫团,正沿着大路疾驰,迈步逼近死亡的深渊。
……
“快点!妈的,快点!”达纳斯猛力抽动着缰绳。他的战马嘶叫着表示抗议,它的嘴中甚至还流着白沫,但是还是遵从了主人的意愿。
达纳斯没有听到那奔驰着越来越快的马蹄与硬实的地面接触所发出的响声。
在他的耳朵中回荡着的是那粗陋的武器相交发出的声音,兽人们充满了野性的怒吼与号叫,以及他的士兵倒下时发出的哀号。
格兰村的火光是个圈套,兽人强袭了格兰村,并抓走所有平民,设下了埋伏,点燃村庄引来暴风城的护卫团,并且奇袭了他们。
他们毫无时间制定战术,只得在没有半点准备的情况下去应战,在那波绿色的狂潮向他们涌来的时候,许多人甚至都没有机会挥舞自己的武器就被屠杀或抓捕了。
达纳斯紧闭双眼,但在他的脑海中仍然萦绕着他们倒下的场景,不论是战马还是战士,都在那场残忍而又野蛮的屠杀之中死去。
在那一瞬间,达纳斯心中产生了一个让他很是反感的念头,他们输了。他的士兵们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并且他们知道应该做些什么。
“长官!回闪金镇!”在和一个手持巨锤的高大兽人对抗的同时,残余的士兵还在向达纳斯催促着。“告诉国王陛下这里的情况!我们会掩护你的!”
达纳斯犹豫了,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留在这里和他们并肩作战;或者是逃回去,以期挽救他们?
然后他不需要犹豫了!
奔涌的钢铁潮流从最不可能出现的方向出现,身披黑甲,头戴墨盔,右手的黑色长枪能够穿透兽人的牛头盾刺穿它们的身体,左臂上护盾能轻易挡下兽人的重型石斧,拔出腰间的火枪(?),射出来的耀眼光芒可以穿透兽人的坚韧皮肤。
“黑锋骑士团,前进!”武官坐在一匹疾风战马上,大声下令,医官和咒官处在骑士团核心,释放各种增益和魔法,给予黑锋骑士团远程掩护和辅助。
奔涌的死亡骑士势如破竹,一下子剖开兽人的包围圈,与残存护卫团汇合,一并朝着东南方突围。
负责伏击护卫团是黑石氏族和霜狼氏族,黑石氏族大酋长布莱克汉·黑手负责监军,看到伪黑锋骑士团的到来,布莱克汉朝着站在外围的一名壮硕褐皮兽人大吼:“杜隆坦,你要的对手来了!”
“吼!”
杜隆坦跟其他兽人不一样,他拥有着更加饱满虬健的肌肉,也拥有更加强大的力量,翻身骑上霜狼,这头毛茸茸的狼兽陡然跃起,径直朝黑锋骑士团的尖锋砸去!
就是这么霸道,就是这么野蛮!(未完待续。)
7 狮王之傲一二事(完)【求评价票】
武官,楚辞制造出来的第一批炼金魔偶,虽然戏份少,台词少甚至连形容词都没多少,连个正式的名字都没有,但由于楚辞是个懒货,所以一直没有淘汰,而是不断更新换代升级配置,直到现在,甚至堪比A级强化的轮回者。
A级轮回者的实力放在轮回域只是个中下,但武官可是楚辞制造出来的魔偶,可以量产的中层强者!
所以他,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被一斧子干掉的杂鱼。
“杀!”
杜隆坦高高举起单刃斧,悍然挥出。
武官取出一柄单手剑,纤细的剑身带着一溜串冷冽的寒芒,手腕一抖,挥出一片寒星,叮叮叮地撞击在单刃斧的斧面,一丝一缕拨除斧头上的巨大力量,旋即在马背上扭身,手臂一百八十度挥出,剑身如鞭,抽在霜狼展开的狼嘴。
吃痛的霜狼没有落到预订的地点,杜隆坦抓出去的手掌连武官的衣角都没搽到。
“继续突进,不要回头!”武官勒缰仰马,高抬的马前蹄在杜隆坦面前踢踏,挡住了杜隆坦拦截骑士团的路线,然后翻身下马,让疾风战马跟霜狼来一场坐骑间的战斗,冰霜细剑横封于胸。
“你们走,我随后就到。”
冷静从容的语气大异于武官平素的口吻,医官咒官一听,立即明白楚辞早已主持了这具傀儡身躯,毫不犹疑,扬鞭一甩。
“走!”
“等等,你的同伴?”达纳斯大叫。
“我们都死了,他也不会有事。”咒官清冷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担忧。
达纳斯看了一眼精致冷艳的咒官,想了想自己身后疲惫不堪的士兵,抽动缰绳,疲惫的战马四肢踢踏,开始最后旅程。
“你的名字?”楚辞稍微适应一下这具躯体,抬起眼皮看向健康的褐皮兽人,心里有了大概猜测。
“杜隆坦,加拉德之子,霜狼氏族酋长,告诉我,你的名字!”杜隆坦的灵魂告诉他自己,面前的人早已换了个芯,抬手按住好友奥格瑞姆·毁灭之锤,主动报出自己的身份。
“楚辞,流浪的法师。”
“法师?术士?你不是一个战士?”杜隆坦脸上的失望显而易见,在前段时间的侵略,他见识过太多东部王国的冒险者,其中就有一个自称‘法师’的孱弱人类,被影子议会的术士当场杀死。
“随便你怎么想,我就是来看看的。”
楚辞的目光越过杜隆坦,落到他身后褐皮、棕皮、红皮的兽人身上,这些霜狼氏族的普通兽人,在某种程度上比‘恩赐’的绿皮兽人要来的弱小。
“邪能...”楚辞眼睛里转过一丝丝困惑,联想到另外一个同样以生命为原材料的人工造物——贤者之石。
“竟敢无视我!”杜隆坦叫了楚辞好几声,都没把他的注意力拉回来,脸一黑,大步隆隆上前,磨盘大的手掌抓向楚辞。
唰!
银芒一闪,刺入杜隆坦的手掌,剑尖自手背透出,鲜血淋漓。
“该死!”杜隆坦五指合拢,抓住剑身,巨斧横扫楚辞腰际。
楚辞手一抖,银色的细剑好像活了过来,从杜隆坦手中挣脱,肉眼难辨的高速剑在杜隆坦身上划出几十道剑痕,左手捏住剑尖,双手将细剑扭出一个危险的弧度,指尖一松,蕴含强劲力道的剑弧打在奥格瑞姆挥出来的史诗级巨锤。
细剑在毁灭之锤的风压下寸寸崩裂,但同时也挡住了奥格瑞姆的攻击。
楚辞一挥手,一个霜狼氏族的普通兽人和另一个黑石氏族的绿皮兽人从兽人们中手舞足蹈的飞到半空。
“我们还会再见的。”
深深地看了杜隆坦一眼,楚辞同样悬浮到半空,带着两个兽人离开这处灰烬之地。
……
吩咐三官带着黑锋骑士团暂时驻扎在东谷伐木场,同时看守好那两个兽人,楚辞睁开眼睛,就看到面前三大两小五副或美艳或清丽或可爱的容貌。
“所以说,你们带他过来,有什么用?”楚辞掠过两个高等精灵尖尖的耳朵,看向小李子,脸上就差写着‘疑惑’和‘嫌弃’。
“当然是为了惩罚,我们初来乍到,也不清楚这里的法律,所以想找个官员,把这个淫贼解送到监狱...”紫萱还没说完,小李子就急了。
“你说我奸商或者骗子都认了,凭什么说我淫贼,我最讨厌的就是淫贼。”小李子急的跳脚。
“那你刚才色眯眯盯着雪莉尔的胸/部干嘛?”紫萱冷哼一声。
“我特么看的是她胸口的暗月项坠!”小李子急急辩白。
楚辞下意识转过头瞥了雪莉尔一眼,嗯,的确,很大,很白,很嫩,沉甸甸的像两个水蜜桃似的,还饱满挺拔,嗯,一只手恐怕握不过来。
“夫君,你在看什么?”紫萱似笑非笑的盯着楚辞。
“咳咳,没什么。”楚辞连忙修正角度,瞧了一眼雪莉尔雪峰中央的乳白半月状项坠,的确,从上面感觉到一股魔法的气息,能够让佩戴者的精神保持清醒冷静,提高一定的精神力和微量的智力。
论价值,至少也要两百个金币,当然,这也跟施法者稀缺有关,若是放在灰谷或者奎尔萨拉斯,还真的不算什么。
雪莉尔戴着暗月项坠,估计图的一个精神冷静的效果,对于猎人而言还挺不错。
“你就图财,不谋色?”紫萱有些不相信,暗夜精灵姐妹花的美丽连她都忍不住欣赏,小李子这种眼睛不干不净的男人怎么可能不心动。
“我为什么要谋色?我是傻了才想被银月城追杀。”小李子无力吐槽:“小姐,出来混,最重要是眼力,人要是死了,万事皆休,还谈什么理想和野心。侵占高等精灵身子的罪名可比欺骗高等精灵财物要严重多了,欺诈顶多被修理一顿,遇到财大气粗的贵族,更有可能当做犯错经验轻轻揭过;可要是打高等精灵的主意,那就做好被凤凰火焰活活烧死的心理准备!”
楚辞赞同地点头,毕竟能出来混的,要是整天用下半身思考,坟头草都几米高了,那还能活蹦乱跳喝酒吹牛。
“算你过关,你走吧!”(未完待续。)
8没户口就是当炮灰的命【求订阅】
你走吧!
小李子怔住了,不对呀,剧情不该这么走的啊,难道...
“难道就不需要一个熟悉本地地理的向导带路吗?”
小李子心一冷,抬起头,对上楚辞那双深邃若晨曦的眼睛,仿佛自己脑中的一切都被楚辞看穿。
“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小李子张了张嘴巴,让自己说话的语气显得较为自然些。
“谁让你来的?迪菲亚兄弟会?还是军情七处?不对,兄弟会现在还没出现,那你应该是暴风城刺客团了,原来有官方身份,难怪这里的冒险者这么忌惮你。”楚辞专注望着酒杯转动出来的酒晕,随口道:“莱恩陛下还好吗?这可不是我们应该得到的待遇。”
“我可不觉得对一个精神控制暴风城士兵的人,应该采用何等礼遇。”橡木门推开,一个满脸虬须的中年男人吊儿郎当地走进来,肩膀微塌,整条脊椎骨好像软绵绵一样,但那凌乱中夹杂稳健的步伐,随时可以让男人的腰背弓成一张劲弩,迸发出强劲的攻击。
“我是安度因·洛萨,暴风城爵士,铁马兄弟会长,告诉我你的名字?”
楚辞轻轻拢住紫萱的手,抬起头道:“楚辞,旁边是我的妻子紫萱。”
“很奇怪的名字,从来没听过,你从哪里来?”安度因一屁股墩开小李子,坐在楚辞的身边。
“问这么多干嘛?你应该说我能给你们带来什么。”楚辞悄悄开了个真理魔眼,坐了个舒服的姿势,一边跟大舅哥瞎扯,一边观察他的身体结构能量强度,推测联盟阵营的高层战斗力。
别的不说,光凭这具肉身,六围属性至少八百,也是条肉搏狮虎的猛汉,信念之力过于虚无,但稍微对照部落那群孙子,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暴风城的法师让你们很不满意吧,想要对抗兽人,你们需要更加强力的高等施法者。”
安度因道:“我们有守护者。”
“麦迪文?艾格文之子吗?”楚辞笑了笑,没有剧透,毕竟自己是外人,这个时候说麦迪文是反骨仔,整个暴风城都不会有人信。
需要有人找出证据!
楚辞看向门口,那个局促的年轻男人站在那里很久了。
“你叫什么名字?年轻的施法者?”
“卡德加。”
“就是你看穿了那个老骑兵身上的魔法?说真的,我看得正起兴呢。”楚辞微笑打招呼,“过来聊聊,我对你挺感兴趣的。”
不论是游戏还是电影,楚辞都很奇怪为什么卡德加能一闷棍打倒麦迪文这个星界法师,这可不是人品爆发能做到的事情,就算卡德加幸运宝宝附体,招招出暴击,只要麦迪文腾出手,随便一道魔法箭都能干掉这个菜鸟。
卡德加努力让自己的眼珠子从迷人的暗夜精灵身上移开,迫不及待的恳问:“尊敬的阁下,请您告诉我您的来历,我从您身上感受到一股格格不入的气息,浩瀚而又虚无,仿佛凭空出现一般。”
……
艾泽拉斯这颗星球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凡有点能耐的人早就出了名,自我介绍千率一篇的‘我是XXX,XXXX的儿子(女儿)+职业+外号’,所以当楚辞这么一波与艾泽拉斯格格不入的自称游历流浪法师出现在莱恩国王面前,这个负责任的领袖二话不说,当即拍板。
“感谢你的到来...”莱恩国王紧紧握住楚辞的手,一脸迫不及待道:“我正好要派人打通失联的暮色镇,顺便试试看能不能抓回一个绿皮怪。”
“纠正一下,是兽人。”楚辞纠正道。
“好的,是兽人。”莱恩国王从善如流,修改称呼继续说:“我打算抓一个兽人回来,研究是否有和谈的可能,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否随行一趟,补充魔法力量的不足。”
“嗯?”楚辞左看看,右看看:“谁和我?”
“安度因,还有两支护卫团。”
楚辞吹了个口哨,莱恩国王还真敢下血本,暴风城总共就二十四个护卫团,黑色沼泽损失四个,暮色森林损失两个,剩下十八个还敢大刺刺扔两个去兽人眼皮下活动。
“你有不同看法?”莱恩国王察言观色。
“当然,不过还是让年轻人来说。”楚辞耸了耸肩,把卡德加推出来。
“陛下,我们必须召唤守护者,这不是一个未知种族出现的小事,邪能,是极度邪恶混乱的力量,决不能出现在艾泽拉斯。”卡德加旧事重提,想要让莱恩国王召唤守护者。
“可我的子民还在受难。”莱恩国王指着窗外天边的硝烟,天已亮,火光变成浓烟,警告着艾尔文森林的人们,战争还未结束。
“呃...”楚辞看过去,突然有点心虚,要不是昨夜自己插手,兽人早已入侵到格兰村——暮色镇防线内,而不是继续在外围小打小闹,整天整夜掳掠村庄。
介于这个原因,莱恩国王十分明显甩锅的安排楚辞没能拒绝,一口就答应了。
至于麦迪文会不会一直躲在卡拉赞撸到死,也不关楚辞事。
……
一个团是一千人左右,两个护卫团外加一队二十人的普通施法者,这就是安度因带领的部队,看起来很寒碜,但在前期这支部队足以拼死三千个兽人外加十个普通术士。
撒欢的马蹄在森林肆无忌惮的踢踏,再加上那一身亮闪闪的暴风城盔甲。
“安度因,你不觉得我们有点招摇吗?”楚辞看了一下那足够亮瞎狗眼的反光,层层树冠硬是没挡住这土豪银的折射。
活该在电影中被偷袭,这么显眼的军队,不偷袭你偷袭谁?
“停!”远远散出去的侦查骑传回信号,安度因拳头一挥,原本还保持高速的护卫团当即减速缓行,战马小跑来到结束的战场。
地上到处都是盔甲碎片,还有压倒的树枝和凌乱的血迹,翻倒的马车压住场中唯一的尸体,高高伸出的手臂干瘪枯萎,布满死人斑。
“这是劳伦特?我的天,第十七团该不会...”安度因蹲在马车边,看着地上的尸首惊呼出来,这个人是第十七团的施法者,连他都死在这里,那十七团和另外三个团估计凶多吉少。
楚辞扫了尸体一眼,就把视线转移到马车背后的空洞大树。
莫名的能量诡异地腐蚀掉树干,露出一个圆形的大洞,边缘处全都是幽绿色的邪能,一点点的扩散,楚辞观察的几分钟里,树洞的半径增大了半公分。
“瘟疫般传染的能量...”楚辞计算尸体死亡时间,逆推战斗现场。
那是一个余波,歹毒的邪能魔法从树上...(未完待续。)
9 强攻的反义词是什么
从树上...
楚辞抬起头,温和的阳光透过树荫,打在俊逸的脸上,惬意地眯了眯眼睛,然后...
“咻!”
一根狼牙棒(?)飞掷而出,撕碎树叶,撕破安静,糊在楚辞的脸上。
“当~~~”狼牙棒上不明的肮脏挂件离楚辞的发型只有三公分距离,就是这三公分,一圈圈炼金阵纹将重达七十斤的巨型狼牙棒挡在半空。
“卧槽!”楚辞愣了愣,看着巨型狼牙棒从防御炼金阵纹掉下去,小半响没反应过来。
“先杀施法者(兽语)!”晦涩难辨的粗粝嘶吼从树上穿出,同时,不知道生长多少年的粗壮大树上跳下来一个个身高两米以上的魁梧兽人,吆喝着难明的战歌,拿着各类重武器突进护卫团的圈围。
兽人容貌狰狞,长着尖尖的兽牙和绿色的皮肤,呼吸时发出的声音就像破风扇再响,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彪悍的杀戮气息扑面而来。
两百个兽人提着长柄战斧中心开花,挥出的斧钺飓风让护卫团的骑士人仰马翻,二十个针对施法者的兽人盗贼拿着几乎可以当做长刀用的匕首(?),袭向施法者,草丛索索响动,至少七八百的兽人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
两个佝偻的兽人术士站在最外围,一只手拄着拐杖,另一只手捧着一团绿波荡漾的荧光液体,那是受到邪能污染的水。
“收拢队伍,保护施法者,注意身后和天上!”
安度因大吼出来,指挥护卫团作战,同时双膝一弯,上半身往前一屈,就地打了个滚,躲过树冠落下的致命斧头,反手拔出配剑,噗的一下扎进了跳下的兽人的胸膛,顺势一切,就开膛破肚。
墨绿色的血液喷了安度因一身,那恶臭的气味差点没把安度因呛死。
“妈的,真恶心!”安度因转过头看向楚辞。
“偷袭么?”
楚辞摸了摸下巴,努力用眼睛而不是直接开启天秤平衡术鉴定出狼牙棒上挂的不明物体应该是人类肺部的某个碎片,眼帘一抬,一个扎着短辨的兽人落到自己身上,一拳朝纤细的腰板砸过来。
讲道理,不是楚辞的神经反射忽高忽低,偶尔猛地像武林高手偶尔弱得似杂鱼,而是敌人的威胁度太低,一点死亡的胁迫感都没有,以至于身体反击本能不强烈。
楚辞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在安度因焦急的目光下,轻轻拨动空气中的水分。
璀璨!
残忍!
一朵瑰丽多姿的花朵自指尖绽放,锋利如刀的冰晶花瓣绽放,迅速蜿蜒到兽人的身体上,一个呼吸的瞬间,透明的冰块将兽人牢牢冰封。
晴朗的白天,绿意萌然的树阴下,清晰可辨的狰狞表情被封在冰块中,伸出的拳头无力地垂挂在楚辞的脸前,看到这一幕,安度因心里不油然浮起一丝寒意,厚重的板甲下打了个冷颤。
“shadaliya(元素语言)”一发火焰箭照亮阴影,轰飞一个兽人,卡德加焦急地勒着缰绳,胯下的战马在兽人彪悍的气息下焦躁不宁,难以驱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三个肌肉高高鼓起的兽人围住队伍中的女人们。
“紫萱小姐,真红、深红,请站在我们身后。”雪莉尔紧紧握住长弓和匕首,紧张的看着围拢过来的兽人。
“是的,请不要慌张,我会保护你们。”安妮少言寡语,同样取出长弓和匕首,站在紫萱三女身前。
“嘻嘻,雪莉尔姐姐安妮姐姐别怕!我和深红会保护好你们滴!”真红笑嘻嘻地把两个暗夜精灵的话套过来说,蹦蹦跳跳从安妮的翘/臀后挤出来,羡慕嫉妒恨地剜了安妮火爆身材一眼,挡在兽人的路上。
高大壮硕的兽人跟幼小稚嫩的真红,形成强烈的对比,而这个丑陋的兽人,正伸出磨盘大的手掌,想要抓住真红。
“真红,危险!!”安妮差点吓得小心肝爆炸,收起匕首就想把真红救回来。
“Phase-armed-system,open!(相位武装系统,展开!)”
真红稚嫩的嗓音异常清脆响亮,在树荫光斑下好像一首童趣的儿歌,但她身侧虚空浮现的银白色枪膛,可不是玩具枪。
“浮游炮,自由攻击!”
耀眼的光芒在林间绽放,一炮下去,试图抓住真红的兽人上半身化作青烟,只剩下两条粗壮的大腿。
“这...我不是在做梦?”雪莉尔尖尖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整个人都傻在原地。
“龙骑兵系统,锁定攻击!”
深红站了出来,同样相位置换出六只龙骑兵浮游炮,锁定深红瞳孔里的每一个兽人,好似一条条灵动的游鱼,带着蓝色尾焰在树林灌木中自由游动,蔚蓝的激光如同精确的手术刀,切割着一个个狂躁的兽人。
卡伦紧紧抓着十字重剑,努力让自己的呼吸放缓,眼睛盯着面前盘旋的兽人,看着它的拳刃,看着它的大脚丫,看着它的肩膀。
冲了!
兽人冲了过来,卡伦头脑一片空白,把骑士导师教给自己的技巧忘得一干二净,吆喝地冲了上去!
“嘭!”
硬实的板甲撞在兽人身上,卡伦的身体被震得发疼,整个人失去了重心,兽人猛地一抓,双手搂住卡伦,用力灌到地上,砸在枯叶和乱石上。
卡伦发出痛苦的呻/吟,旋即眼睛睁得圆圆的,兽人拳头上的刃套高高落下!
“嗤!”
一柄银白大剑落下,劈开兽人的脑袋,举重若轻地停在卡伦的脖颈侧畔,一腔污血自脖颈断口迸发,喷了卡伦一脸。
“嘿,儿子,光靠蛮力可别想打倒他们。”
安度因乐了,看着儿子狼狈的模样,笑了笑,一脚踹开卡伦身上的尸体,伸出臂甲递给卡伦,口中念道:“只能智取,不能强攻...啊啊啊!!!”
教训还没说完,一个四米高的兽人出现在安度因背后,巨大的阴影笼罩住这个不正经的中年男人,粗粝的手掌抓住安度因,用力一抛,安度因整个人飞了起来,砸到一颗树根凸起的大树下,跟枯枝烂叶混在一起。
“这就是智取吗?受教了!”楚辞不知何时出现在卡伦的身前,嘲笑着安度因。
四米兽人的眼睛注视着楚辞,跃跃欲试。
“黑手?给我滚回去,现在还不到你死的时候!”楚辞瞥了他一眼,优雅的挥了挥衣袖,自认部落最强大战士的黑手立刻飞了起来,整个人糊里糊涂地砸落到一百多米外,撞短好几颗树苗,最终才卡在两块巨石间,整个人昏迷不醒。(未完待续。)
10 当然是弱受(兽)啦【求订阅】
“黑手!!”
杜隆坦勉强用战斧挡住一道激光,斧面半融,几乎要烧穿,捏住斧柄的手掌烫出血泡,一转头,就看见趴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布莱克汉·黑手。
场面在真红深红两个不可相貌的小萝莉援助下扭转,护卫团组成盾墙,挡住了兽人的野蛮冲撞,空降到包围圈的绿皮兽人死伤殆尽。
雪莉尔和安妮的弓箭附带星辉魔法,精确射中兽人的眼睛,哪怕不能一击毙命,也给护卫团的信念骑士带来极大的便利。
兽人盗贼干掉第二个施法者,就被紫萱出手放倒。
“万蛊蚀天”令人毛皮悚然的毒物爬在兽人盗贼的身上,一个个瘫倒僵硬,口吐白沫。
两名兽人术士还没释放出混乱之箭,传播手中邪能污染的水搅局,就被真红和深红盯上,浮游炮和龙骑兵攒/射,当场把两个术士打成马蜂窝。
同时也把杜隆坦的战意彻底打消。
“好厉害的人类!”一场谋划已久的偷袭宣告失败,杜隆坦注视着把控全场的那个男人,虽然面貌不一,但杜隆坦敏锐的兽觉告诉自己,那就是昨夜的那人。
“撤!”杜隆坦大步跨到布莱克汉身边,一拳砸到占便宜的骑士,抓起布莱克汉的胳膊用力一举,五百多公斤的壮硕兽人背到身上,率先离开战场。
“撤退!”奥格瑞姆一锤荡开刺来的骑士剑,同样想要离开。
“哦不,你得留下。”
放谁抓谁楚辞心中有数,看到这个未来部落的二代目,这可不能轻易放过,身体远比精灵轻盈,挡在奥格瑞姆面前。
“给我滚开!”奥格瑞姆猛然战吼一声,抬手就是一锤轰然砸出。
空间扭曲,呼啸的声音刺痛耳膜,奥格瑞姆本就是黑石氏族仅次布莱克汉的高手,在加上毁灭之锤的增幅,猛力一锤砸下,宛如击落了一颗天外陨石,呼啸而下,展现出惊人的威力。
头上劲风猎猎,沉重的压迫感,镇压而下。
“有点意思。”楚辞点头。
但也仅此而已!
楚辞抬首向那自高空而下的战锤一看,眼中有一圈环形的炼金阵纹若隐若现,瞬间就看破了毁灭之锤的结构和破绽。
顿时,他五指张开,单手一擎,风轻云淡般出手,五指闪烁混沌光芒,抓向了头顶那柄仿佛如天外陨石一般砸落而下的毁灭之锤。
“没有萨满元素之力的注入,这把武器就是废物。”
楚辞如此点评,五指一扣。
“匡~~~”
一声巨响,狂暴的力道被五指间的混沌光芒消融,单手稳稳扣住那柄比他脑袋大上三倍的毁灭之锤,站在原地巍然不动。
楚辞一袭白衣,在劲风下猎猎作响,没有受一点伤,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目光。
“怎么可能!!!”
不管是护卫团还是尚未完全撤退的兽人,全都目瞪口呆,将眼珠子都瞪了出来。就连砸出这毁灭一锤的奥格瑞姆,都陷入了呆滞,震惊得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
“给我跪下去!”楚辞吐出一口浊气,翻掌为拳,勾动空气中的魔法元素,化出一面镇压阵纹,一拳轰出!
宛如携带了一座重逾万斤的五指山,打爆空气,排出真空!
奥格瑞姆睁大了眼睛,虬健的肌肉高高凸起,筋骨血液沸腾颤抖,高举双臂挡在身前。
“轰!”
“喀嚓!”一声悚然的骨折声响起,阵纹直接轰折奥格瑞姆的双臂,荡开碍事的断臂,所向披靡,碾碎兽衣骨甲,一击打中奥格瑞姆的强横肉身。
“兽人,永不屈服!”奥格瑞姆发出不屈的咆哮!
“喀嚓~喀嚓~喀嚓~”
连绵不断的骨折声响起,奥格瑞姆宁死不跪,全然承受所有力道,浑身上下的骨头折了个遍,唯有双脚还屹立的大地上。
“奥格瑞姆!”杜隆坦脑袋一热,就想冲回来。
“走!”布莱克汉不知何时醒了过来,紧紧扣住杜隆坦的肩膀,声音低沉道:“必须有人回去告诉部落这里发生的事情。”
杜隆坦五指紧紧捏住,掌心滴下血液,仰天咆哮,随着布莱克汉隐入丛林。
“注意,我们需要一个俘虏!”安度因高声大喊:“在保护自己的情况下,争取俘获敌囚!”
“需要俘虏?我这儿有一个。”楚辞侧耳听着安度因的叫喊,撇撇嘴,屈指一弹,一缕指风打在僵硬的奥格瑞姆身上,这个几百公斤的猛汉顿时推金山倒玉柱,轰然瘫倒。
“有勇气是件好事,但你还需要智慧。”楚辞蹲下来,看着奥格瑞姆狰狞杀意的眼睛,摸了摸下巴调侃道:“不屈服?还不是照样趴下去。”
卡德加同样换了个魔法,法师之手按住一个兽人,把它压倒在枯枝烂叶里啃泥。
真红彪悍无比的近身,一脚踹翻另外一个兽人,跳到它身上摆出胜利的姿势,得意洋洋地接受护卫团的赞美。
深红没有动作,而是乖乖回到紫萱身边,让她牵着小手,但也没有一个人敢小瞧这个粉嫩的小萝莉。
“长官,这里有个兽人奴隶!”
杜隆坦逃得太快,明显忘了释放随队的半兽人奴隶,被搜索而至的护卫团发现,立刻报告。
“好像...还是个女的?”
安度因来到半兽人奴隶跟前,眼睛在她兽衣褴褛的身体打量,前/凸后/翘,身躯健美饱满,要不是那碍眼的嫩绿色皮肤,还有突出嘴唇的两根纤细兽牙,还真的是个美人。
唰!叮!
安度因把十字重剑刷的跟细剑一样,抖出一朵剑花,劈开锁链,半兽人奴隶拔腿就跑,两个骑士堵在她的逃跑路上,圆盾一夹,倒转剑柄,猛地敲在半兽人奴隶的脖颈上。
“带走!”安度因扭了扭脖子,挥手让骑士跟上。
护卫团满载而归!
虽然没有联系上暮色镇的守军,但成功捕获到异族,装在铁笼子招摇过市。
“嘿,难道你们没有一点保密意识吗?”
楚辞看到小孩子围在马队边奔跑,时不时扔块石头砸兽人,追上安度因问了出来。
“保密是针对不知道的事情,异族入侵早已沸沸扬扬,有什么好保密的。”安度因朝房屋窗橱的美丽姑娘吹了个口哨,转过头说道:“这段时间人心惶惶,正好借此振奋士气。”
“随你。”楚辞无所谓,反正所有俘虏都被他的炼金阵纹镇压,也翻不起浪来。
(未完待续。)
11青梅竹马麦迪文
“你...是什么东西?”
“兽人。”故作粗犷低沉的声音响起。
“你...从何处来?”
“靠TP(传送),利用黑暗之门跨越星球。”声音变得神采飞扬。
“你...为什么要袭击我们的家园?”
“为了部落,德拉诺永存!”白嫩的小手高高举起!
“......”安度因咔嚓一声折断手里的藤鞭,额头青筋狂跳,“楚,看好你的小姑娘,我正在审问俘虏,你能不能别让她配音?”
“嘿,安度因...”楚辞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
“请叫我洛萨爵士。”
“好吧,洛萨爵士,你总不能要求一个小女孩坐在这儿看着你枯燥的刑讯俘虏,而且你还不上刑。”楚辞揉了揉真红的小脑袋,干翻几十个兽人的粉嫩小萝莉在楚辞的抚摸下像一个舒服的猫咪,惬意地靠在楚辞怀里。“再说了,他听不懂你说什么。”
“你怎么不早说!”安度因翻了个白眼,扔掉手中的藤鞭。
“我说我特么会读取记忆,是你不愿意信我好嘛?”楚辞白眼翻得比安度因还要起劲。
“国家大事,怎么可以全相信一个不明来历的法师。”
“没有我这个不明来历的法师,你们早就被这家伙的部落打残了!”
“好了,能别吵吗?”卡德加暴走了,插进两人中间,挡住他们的视线,“楚,能告诉我读取记忆是什么类型的魔法吗?我在达拉然的图书馆从没见过类似的法术,难道是近几年出现的新型法术?等级是多少?释放要求呢?需要特殊元素能力吗?又或者对精神强度有要求?”
“干嘛?你想试试?”
“是的。”卡德加毕竟是个法师,天性就对各种奇怪的魔法感兴趣。
“那我还是建议你去审问那个瘦小的半兽人女奴,相信我,她会说联盟语。”
半兽人女奴被带了上来,终于能够交流,连莱恩国王都惊动了,全程陪审。
“你有名字吗?”莱恩国王站在半兽人女奴面前,开口询问。
半兽人女奴手里拷着楚辞友情提供的手铐,眼睛在屋子里打转,平砌的墙壁,鎏金的灯饰,还有光滑的石阶,这一切,都跟部落截然不同。
还有那些衣服...迦罗娜情不自禁的靠近莱恩国王,引起护卫骑士的敌意,纷纷把手按在剑柄上。
莱恩国王抬手示意骑士们放松,同样身为强者的莱恩国王丝毫不惧半兽人女奴的攻击,大大方方地让迦罗娜的手碰到自己身上的纺纱衣服:“你能听得懂我们的语言,再问一遍,你的名字。”
“迦罗娜。”安度因撇了撇嘴巴,“她说她叫迦罗娜。”
莱恩国王顿了顿:“你是哪个种族?”
“和我们交战的野兽相比,她倒是跟我们更像。”安度因继续搭腔,这回连楚辞都看不过眼了,心里腹诽安度因,这货也喜欢插嘴,那里有资格说别人。
但安度因的话好像激起迦罗娜的反应,转过头呲出两颗兽牙,用力反驳:“兽族!!!”
“你不是!”楚辞悠悠反驳:“你是兽人和德莱尼人的混血,是半兽人。”
“我了解七国中所有种族,就算是卡利姆多,我也曾接见那里来的暗夜精灵,但从未听过兽族。”莱恩国王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尊敬的陛下,虽然你是个好国王,但你不可能把目光投向整个世界,光是艾泽拉斯,就有四块大陆,你看到了东部王国和卡利姆多,可诺森德和潘达利亚还笼罩在迷雾中,更别说另外一颗星球,另外一个世界。”楚辞临时客串上帝视角,给在场的人科普了一下艾泽拉斯大陆地理,顺带把兽人的历史也说了一遍。
“所以说...兽人的世界毁灭了,所以他们来到艾泽拉斯寻求生存的空间?”莱恩国王身为政客的第一想法就是寻找谈判的契机,战争是政治交往的一部分,如果能让自己的子民少死一点,莱恩国王宁愿坐到谈判桌上。
“错,是占领,兽人将占领这个世界!”迦罗娜说大话不喘气,开口闭口就是侵占,吹起牛来都不打草稿,什么‘聚兵千万,猛将如云’,什么‘术士多如狗,职业者满地走’,就差说他们得到了神明的青睐。
骗鬼吧,别当这里的人都是傻子!楚辞啐了一口唾沫,没说话,安度因和莱恩精明得很。
迦罗娜吹着牛,安度因和莱恩交换一个眼神,开始从话中捕捉有效信息,衰落的萨满、暗影议会的术士、主要部队应该是战士,还有小部分盗贼和猎人。
战斗力方面安度因有经验,然后从兽人如今的攻击烈度来推测。
“大概有三万兽人战士,职业者标准配置,应该在四百人上下。”
青梅竹马这么多年,国王和爵士早已能从对方的脸色上看出心意,纷纷确认这个数值。
迦罗娜要是知道自己吹了几分钟牛逼,就把部落的情况泄露得一干二净,估计肠子都悔青了。
“我们需要守护者!”这会儿国王想起另外一个青梅竹马,三十个团的兽人给莱恩的压力太大了,就算要和谈估计兽人也不愿意。
“麦迪文?我们上次去卡拉赞是什么时候?”爵士一脸懵逼。
“大概是六年前吧。”国王的记性比爵士好一点,“自那之后就没再联系上麦迪文了。”
“试过很多次了。”爵士明显在怪罪某个不回消息的法师。
“好吧,现在他没法躲我们了。”国王摸着右手无名指上的蓝水晶戒指,一脸幽怨道:“我来召唤守护者。”
卧槽,国王你这话说的好内涵啊!不要说得这么基好嘛?楚辞和他的小伙伴都想歪了。
安度因招来他的狮鹫,翻身骑了上去,拍了拍狮鹫宽大的后背:“还有谁想搭个便车去卡拉赞?”
“卡德加你去。”楚辞果断卖掉年轻的菜鸟。
“啊?为什么是我?”卡德加满头雾水。
‘难道要我说我暂时不想对上近神的星界法师吗?’楚辞心里暗暗腹诽,跟麦迪文正面刚是迟早的事,在这之前他还想好好研究一下邪能污染下的兽人,东部伐木场的兽人都快关到饿死了。
“毕竟你是达拉然的法师,跟麦迪文比较有话聊,我还是暂时留在艾尔文森林这边观察情况,防备兽人进攻。”楚辞义正言辞的推脱。(未完待续。)
12 我装逼的时候
“肌肉结构变化不大,细胞膜变异成细胞壁,有点意思,明明是生物,竟然会异变出细胞壁,该不会还能光合作用吧,值得一试。”
楚辞手里拿着一份纸质报告,端着咖啡走到实验室里。
难得的闲暇,楚辞连同凯瑟琳、爱露娜,一起在东部伐木场开了个稳定的传送阵,固定住月神塔第七重天的门户,充作魔兽世界时期的住所,同时开始惨无人道的兽体实验。
大批的死亡骑士和月光骑士组队反复在暮色森林刷兽人巡逻兵,然后带回来填充楚辞的实验室,骚扰得兽人不厌其烦,两天后,兽人派出来的巡逻兵已经上升到两百人一队。
哎哟喂,这特么还叫巡逻吗?这都够打一场局部战役了。
于是在阿卡丽娅的指挥下,两千死亡骑士组团刷掉这支大型巡逻兵。
等古尔丹暴跳如雷,派出五千兽人漫山遍野的搜索时,死亡骑士又撤回艾尔文森林一侧三岔路口,倚靠暮色镇和赤脊山湖畔镇的护卫团,牢牢将兽人挡在暴风城的防线外。
三官连同一大批炼金傀儡则把目标放到部落的职业者,有百雀羚充作斥候眼线,一大批炼金造物打比法师还远,扛比战士还猛,躲比盗贼还贼。
光是第一天,古尔丹清点影子议会成员的时候,就发现少了两个快要突破高等职业者的术士,那个心疼啊,心里直犯嘀咕,到底谁才是大反派,怎么比他还卑鄙。
“渗透性降低,免疫能力大大提升,新陈代谢速率提高,在身体组织没有强化的情况下,平白提高了肢体的坚韧度和恢复能力,跟植物的特性相似,具有断肢重生的能力,但要消耗许多能量和物质,不可多取。”
第四天,兽人部落被猎捕超过两千人口,迫使古尔丹不得不强行献祭部分人类俘虏,打开不完全黑暗之门,再度召来两万兽人勇士,同时人类俘虏消耗一半,修建过半的永久性黑暗之门符文磨灭,工作从头开始,并且撸人口的难度越来越高。
“感染性极强,堪比T病毒,但不具备进化性,或许需要更高层次的能量推动进化,具有成瘾性,尚待第三阶段的实验。”
第七天,麦迪文终于出现了,紫萱在王后塔瑞亚处做客回来时,提及到麦迪文。
“那一个给我感觉很奇怪的人,他的目光睿智深邃,但又隐藏着残忍冷漠。”
楚辞撇撇嘴,不置与否,反骨仔嘛,有点奇怪很正常。
“他怎么说?”
“他说他要观察观察,研究研究,讨论讨论,然后一个转身就回卡拉赞了。”紫萱脸上满是迷茫,意外,诧异,还有鄙视。
她也是当守护者出身的,仙剑世界的大地之母好嘛,女娲后人看到危险就没有怂的,身先士卒第一个冲上去家常便饭,为了守护苍生还时不时有一代人以身殉道。
可魔兽世界倒好,麦迪文出场跟两个青梅竹马刷刷好感度,回忆往事畅想未来,拍拍屁股(嗯,没错,安度因拍了拍麦迪文的屁股)就滚回了卡拉赞的法师塔补魔。
卧槽,这守护者当得也太水了吧!
“呃,这个是异位面的特色,别在意,还有值得一提的吗?”楚辞忙着做实验,当了几天不闻世事的宅男,可不想一出门,世界就变成另外一个模样。
“还有塔莉亚王后,她竟然说服了迦罗娜,迦罗娜愿意带暴风城的人寻找传送门。”紫萱说道:“据说塔莉亚王后许诺迦罗娜自由,并答应让迦罗娜在东部王国大陆的任何一块地方自由的生活。”
“自由,是所有智慧生命最大的追求,没有之一,迦罗娜会答应我不意外。”楚辞手指敲了敲掌心的报告:“黑暗之门的坐标我们有,倒不用特地跟着去一趟。”
只是奥格瑞姆还在暴风城手上,那可是自己留下的筹码,万万不能给别人占便宜。
紫萱点点头,起身想要离开实验室,临出门时回头说了句:“对了,国王托我跟你问一句,他想得到你手上制造死亡骑士的工艺,条件任我们开。”
“不可能,不说魔兽世界有没有这个基础工艺,黑锋骑士团和月光骑士团是我立足艾泽拉斯的根本,绝不可能换给他。”楚辞想也不想,当场就拒绝。
“好吧,我会让人转告国王的。”紫萱露出果然的神情,转身离开,实验室的气息让她十分难受,还是带上两个小萝莉去找暗夜精灵姐妹花,开个传送到暴风城逛街好了。
……
“令人闻风丧胆的毁灭者布莱克汉·黑手,堂堂的部落大酋长,手下的勇士居然被弱小的人类给杀害了,更令兽人蒙羞的是自己被孱弱的人类打晕,依靠部落勇士的援救,才逃出一条小命。”
第二批来到的兽人战士并没有减轻古尔丹的压力,反而让这个老家伙更加狂躁,一切努力付之东流,所有工作从头开始。
古尔丹心里不爽,就不想让别人爽,看到黑手在部落里瞎晃,立刻把他叫到自己的大帐篷,传召所有氏族酋长,准备杀个鸡,敬个猴,顺便舒坦舒坦。
“你是羞愧到不敢说话了吗?毁灭者!”古尔丹看着布莱克汉低头不语的样子,心情特别舒服,当然,古尔丹还要靠布莱克汉当傀儡酋长,敲打两句,正好让他尝尝邪能的滋味。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恩赐你邪能之力,然后,把恐慌和死亡散播出去!”
幽绿的光芒在帐篷中亮起,古尔丹源源不断的灌溉邪能到布莱克汉体内。
“吼~啊~~~”布莱克汉浑身肌肉不断颤抖,汗流如雨,狰狞的脸容扭曲纠结,口鼻眼渗出血汗。
强大的邪能逐步改造布莱克汉的身体,深褐健康的兽人肤色开始加深,油亮饱满的肌肉变得更加畸凸粗粝,两根兽牙变得更加獠厉。
待邪能全部潜伏到布莱克汉体内时,部落的大酋长,已然成为邪能的奴隶,古尔丹的走狗。
古尔丹掀起布帘:“去,掳掠,杀戮,毁灭,把人类的防线打成碎片!!!”
“吼!”
“吼!!”
“吼!!!”
帐篷外,一万绿皮兽人挥舞着各种各样的重型兵器,仰天咆哮,声浪冲散云朵,血气震撼山岳!(未完待续。)
13 请保持安静
“逆风小径失守,第二十三护卫团为国壮烈,全军覆灭!”
“迷雾峡谷告急,第十三护卫团伤亡惨重,请求支援!”
“湖畔镇遭到大批兽人包围,所罗门领主请求暴风城护卫团前去解围!”
“暮色镇被攻破了!!残余第八、第九护卫团及冒险者转入巷战阶段,大批人类被兽人俘虏,朝东南方转移,急需机动部队救援。”
报急的狮鹫在天空飞舞,一封封带着刺眼血红徽章的信纸充斥视野。
太突兀了!
真的太突兀了!
莱恩国王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兽人敢发动这场接近大型战役的会战。
这就像玩魔兽争霸,大家刚刚撸出八十人口,拉出两队步兵,小半队狼骑,正准备开二基地,对方突然发神经,把所有兵种拉出来,无脑一波A过去!
说好的占矿升基地,撸人口爆英雄呢?这么搞大家怎么玩啊!!!
安度因被兽人突如其来的大会战打得手忙脚乱,一道接一道的命令传达下去,从各地调来护卫团,同时建议国王发布割头令。
脑袋领金币是最恶劣也是最有效的救急法子,虽然有点来不及,但聊胜于无。
“守护者在哪?”
这个时候,所有人心里都在想着同一个问题,麦迪文跑哪儿去了?
……
“嗯?兽人提前开启会战?目前出现多少兵力?”楚辞手里拿着一个试管,放在柔和的魔法水灯下观察里面的变化,头也不回问道。
“目前已经出现八千左右的兽人战士,职业者标配,还有超过二十个术士。”
深红清澈的眼眸骤然一变,投影出一幕3D立体地形图,上面标注地形地名,敌我兵力部署,绿色的护卫团稀稀疏疏分散在弧形防线,红色的兽人部队呈三道箭头,分指逆风小径、赤脊山、暮色森林,几乎要撕裂整条防线,从闪金镇、乌鸦岭、北郡派来的护卫团正赶赴战斗最为激烈的三处,防线两侧的兵力也在朝中间聚拢,力图形成三面夹击的兵力优势。
“开始战斗推衍。”
楚辞挥手一招,两个魁召浮空出现,从关押所里提出一个绿皮兽人,四肢重锁,萎靡不振,强行掰开兽人的嘴巴,把试管里的退化药剂倒进去。
“以今日早晨十点二十分战斗爆发为战争起始,第一阶段...”
深红连上月神塔核心系统,借助符印平台的庞大计算量开始精确推衍战斗,越是高端和神秘侧的战斗,推衍难度越高,再加上麦迪文和古尔丹都是近神级高等职业者,推算他们的动作那就更加困难了。
“...暴风城防线崩溃,古尔丹掳到足够人口开启永久黑暗之门,迦罗娜刺杀莱恩国王,将所有兽人传送到艾泽拉斯,安度因带着剩余人民自暴风城海港逃离,转移到洛丹伦王国。”
“等等,为什么麦迪文没死?”楚辞挥挥手,魁召把实验失败死亡的兽人拖下去处理干净,屈指一瞧,实验台焕然一新,全新的材料出现在台面上,然后又是一个绿皮兽人送了上来,开始提纯邪能感染液。
“因为主人您的干涉,卡德加没得到麦迪文之书,所以没法揭穿麦迪文的真面目,麦迪文收集到足够的祭品后,念诵出咒语开启黑暗之门,然后才被洛萨爵士联手卡德加、迦罗娜刺杀。”
“等等,我什么时候干涉了?”楚辞停下实验,扭过头看向深红。
“您干涉了,原本国王会在第一时间召唤守护者,卡德加会在卡拉赞之塔获得麦迪文之书,暮色镇那场伏击,应该是麦迪文扭转了败局,而不是主人。六天前卡德加随安度因前往卡拉赞寻找麦迪文,回来时并没有特征指明他得到麦迪文之书。”深红粉嫩的小脸板得一本正经,指出楚辞干涉下微妙的分歧。
“嗯?也就是说我干涉过后,竟然让剧情扭向游戏版了?”楚辞摸了摸下巴,露出一丝若有所思的神色。
如果是这样,或许可以放弃主线任务,然后...
滞留轮回世界这种事情楚辞也不是第一次做了,随时都有回归的退路,如果放弃主线任务,一直拖到冰封王座资料片,招安正版的黑锋骑士团,顺便入一把霜之哀伤,或许...
也挺不错的?!
楚辞轻轻一笑,当即打定主意,二十年而已,正好等待薇兰蜕化,贞子破关化婴也需要几年时间充填灵力,同时还能沉淀三眼族、仙剑世界得到的知识,冲刺火剑之路第五原质Tiphareth(美),卡巴拉生命之树的核心,补充所有生物之能源的中心,颜色是黄色,金属是金,惑星以太阳为象徴。
楚辞有种朦胧的预感,当他链接第五原质时,或许就是他突破灵魂极限,掌握初级大创造术的一刻。
“主人...主人??”
“嗯?什么事?”楚辞回过神,看着深红。
“按照推衍,兽人会有一支两千人的纵队,从东部伐木场渗入防线,攻破闪金镇,掳掠人口。”深红怯怯的看着楚辞,粉雕玉琢的小脸蛋泛起一丝绯红,有点羞涩的小声说道。
“然后...他们来了?”
深红眼里闪过一丝不好意思,红润小嘴微张:“他们已经围在外面了!”
“......”
真红呢?三官呢?炼金傀儡呢?黑锋骑士团在哪里?月光骑士团的坐标在哪?阿卡丽娅到哪里去了?
不管如何,整座月神塔如今只剩下楚辞、深红,一群辅助实验的魁召,一个标准战力都没在。
“哎,我真的是文职人员,不负责战斗的啊,为什么不能让我好好当一个幕后黑手键盘侠。”楚辞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实验器材,屈指打了个响指,一身大白褂立刻变成青白色的琼华炼金套装。
东部伐木场突然出现的白色圆塔,外面围着一圈又一圈的兽人,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尽头。
楚辞推开观光平台的落地窗走了出去,悬空平台脚下就是凶神恶煞的兽人勇士,时不时有飞斧或者飞锤砸出,全都被月神塔的防御机制挡住。
“有人类!(兽语)”
“果然藏着人类(兽语)”
看到楚辞的出现,兽人们沸腾了,战意更加浓郁,疯狂地凿击白色圆塔的底部,轰隆隆的声音几乎要震碎耳膜。
“唉,能不能...保持安静?”
楚辞看了一眼容易犯密集恐惧症的绿色兽潮,叹了口气,声音低低送出,瞬间传遍漫山遍野!(未完待续。)
14 我真特么是文职人员
“请保持安静...”
淡淡的声音传遍所有兽人耳朵,语音里的从容绝对,令所有兽人怔住了,手上的动作不由停了下来。
眉头微微翘起,楚辞正欲开口。
“咻~~”
两米多长的巨型斧刃呼啸着,打着飞旋再度试图颜/射楚辞一脸。
“当~”
白色圆塔三米外浮起淡淡的银色阵纹,挡住飞旋斧刃。
楚辞眼皮一挑,说不出是生气还是无奈,低头瞧过去,哎哟,还是‘熟人’,杜隆坦的伤势早已痊愈,满身刀疤反而让他显得更加彪悍,四目相对,虽然没有基情四射,但那股淡淡的针锋相对还是一清二楚。
“滚,或者留着做素材,你们选一个。”
楚辞很想留下这一批兽人,但按照深红的推衍,留下这二千兽人会让战局彻底扭转,为了滞留魔兽世界,还是尽量别去干涉,先让暴风城被打爆再说。
杜隆坦听得出楚辞口吻中的淡漠无情,也明白两千兽人或许在他眼中算不得什么,当即下定主意,大声下令:“我们走,放弃这里,攻击大城镇。”
“为什么,酋长!”有兽人不解。
“古尔丹的命令最重要,我们要掳掠更多的人类,献祭传送门,而不是停留在这里跟人类的术士纠缠对峙。”杜隆坦无奈下只能拿古尔丹当挡箭牌。
果然,古尔丹的名头震慑住所有兽人,心里虽不爽,但还是老老实实撤离白色圆塔,朝闪金镇奔袭而去。
杜隆坦走在最后面,突然若有所思,转过头,重新对上那双仿佛看透一切的深邃双眸。
‘来吧,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会找上门来!’
楚辞微笑着送别这个卓有成见的小氏族酋长,回身就写了封告急信,百雀羚带着警告,划破天空,飞向闪金镇。
一次性让兽人吃太饱,后面就没得玩了。
新的兽人俘虏送到实验台上,楚辞开始忙碌,重新搭建公式,计算药物反应,模拟能量溢变,制造出另一根退化药剂。
粗暴地把药剂灌入兽人嘴中,这一次终于出现效果了,绿皮兽人疯狂的嘶吼着,拘束带都差点被挣断,浑身的肌肉急剧鼓起撕裂又诡异萎靡枯缩,大量浊黄色液体自毛孔渗出,散发出一股...果香?
两个魁召收集了浊黄色液体以待后期分析观察。
随着浊黄色液体的排出,绿皮兽人的肤色开始变浅,透出虚弱的苍白,而后开始加深,呈褐红色,这应该是兽人原本的肤色。
但与此同时,兽人的脑袋却变得异常的青葱翠绿,仿佛所有的邪能全都汇聚到头顶,兽人的瞳孔开始涣散,露出淡淡的死意。
“要死了吗?”楚辞探出神念观察兽人头部的能量变化,邪能十分稳定地汇聚到兽人后脑勺下丘脑位置,浓缩的菁华形成一颗鸡蛋大小的绿色晶体。
几分钟后,兽人脑死亡,身体却保持着血液流动和呼吸,但速率下降到原本的七分之一。
“有点意思,这算是开拓出了新课题吗?”
楚辞看着这具植物人版的兽人,心念一动,魁召送来新的绿皮兽人,楚辞伸手一引,一道邪能从绿皮兽人身上吸了出来。
“然后就是这样!”楚辞屈指拨动,空气中的邪能受到立场的影响,散发出全新的能量波纹,这股波纹落到植物兽人的身上。
“撕拉~”植物兽人诈尸一般,右腿高高抬起,撕断了拘束带,同时大腿也勒出深深的血痕。
“再试试那样!”楚辞换了个方式引动邪能,植物兽人浑身剧震,但除了右腿外,并没有其他地方产生动作。
“嗯?”楚辞好奇不已,正要上前查看,植物兽人的右腿软绵绵倒下,另外一条强壮无比的‘腿’顶起裤子,雄赳赳,气昂昂!
“呃!”
楚辞无语,看来操纵绿皮兽人,还真是个需要反复实验的艰辛旅程。
……
楚辞的善意提醒来得如此扎眼,第一时间就被送到莱恩国王的桌头,银色的裁纸刀切开封口,整张白纸只有一行字。
“两千兽人,袭闪金镇!”
“该死!我们都被骗了!”莱恩国王难得生气,把纸揉成一团,挥拳砸在桌子上。
不远处的沙盘,安度因没有看到信的内容,但从青梅竹马国王的面部表情,迅速推断出有脱离掌控的事情发生,参照沙盘推演,眼睛立刻放到了迷雾峡谷——三岔路口那段容易忽略也容易致命的缺口,防线护卫团兵力收缩,导致三岔路口出现致命的薄弱点,只要来一千兽人,都能轻易拿下并且不露风声!
“妈的,真特么要命了!”安度因对暴风城的一草一木极为熟悉,不用看沙盘都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走,攻破三岔路口,突袭东部伐木场,过了石碑湖,不到十里就能看见闪金镇的城墙。
闪金镇的兵力早已调出去支援暮色镇,仅留下保护国王的五百精英近卫团,固然能保护暴风城全体高层无恙脱离,可闪金镇几千户子民,就要惨遭兽人蹂躏!
“多少?”安度因没头没尾地对着国王说了一句,所有人都听不明白,只有莱恩国王和塔莉亚王后听得懂。
“两千!”莱恩国王的眼睛里闪烁着坚毅和决绝,这个数据恰好超出闪金镇的承受范围,但没有超过他的心里承受范围。
或者说,在需要自己庇护的子民面前,不管有多少兽人,他——全都扛得下!!!
七八米外,百雀羚站在窗棂,漆黑灵动的眼珠子动也不动得盯着国王,所有影像包括声音全都传送到几十里外的白色圆塔。
“不错的国王。”
反复无常这四个字用在楚辞身上恰如其分,不到一小时前他还想着让杜隆坦去闪金镇撸人口,维持游戏平衡,现在则想着如何保留莱恩国王手中的有生力量。
“我可是文职人员啊,不能整天动手动脚。”
楚辞小声嘀咕着,张口唤了一声:“凯瑟琳。”
“主人,有何吩咐?”精致冷艳的冰美人悄然出现,精致的下巴微微下垂,冰蓝色的眼眸看着楚辞。
“找找阿卡丽娅的位置,让她带着月光骑士团去闪金镇救场...等等,先让杜隆坦入场一个小时,一个小时要是还没有收获,活该找死。”楚辞挥手让月神塔的中枢核心自行下达指令,然后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未完待续。)
15 总有那么一些人特别想找死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呃,好像有点不对,应该是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前线阵地战火纷飞,尸骸遍野,数不清的钢铁盔甲和绿皮肌肉兄贵激情碰撞,每一秒钟都有护卫团的骑士殉国,也有绿皮兽人为了部落的延续牺牲。
这无关正义邪恶,为了生存,为了守护,双方都有拿起兵器厮杀的理由!
战歌悲鸣,号角嘹亮,两百里沃野交杂鲜红墨绿,象征联盟和部落即将纠缠不清的未来。
而在距离闪金镇不到三公里的暴风城,风平浪静,所有人仿佛没有察觉到不远处有着恐怖狰狞的兽人,也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国王正为这个国家,这片土地,他所守护的子民浴血奋战。
街道略显萧条,但该有的买卖叫喝还是有的,人们通常穿着长袖束腰外衣,宽松的裤子和皮靴,有时候这些衣服会大的可笑,但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日子,他们戴上软帽,欢乐畅游。
除了人类外,暴风城作为一国首都外加大型港口,自然少不了外来种族的居住,矮小却十分壮硕的矮人、高傲俊美的精灵,在人群中走动一点不自然的神情都没有。
繁荣的交易区里,哪怕有来自奎尔萨拉斯的高等精灵姐妹花,也难以掩盖紫萱的风华绝代,那是如诗如画的江南烟雨,以及脸上洋溢着柔柔母性光辉的温柔,形成的一股令人迷醉的气质。再加上牵着粉雕玉琢的真红小萝莉,动作间的细微呵护,简直就像一对绝美的母女。
令人忍不住忽略身旁美艳的精灵姐妹花,把目光全都送给这位温柔的女性。
一路上紫萱忽视路人的目光,带着真红与姐妹花左右闲逛,关于女人逛街这种事情,拿两千字描述都不为过,所以情景直接拉到尽头。
紫萱四女尝了一些简单的小吃,又拿了几件精致的小玩意,打算带回去给楚辞欣赏,一人拿着一杯暴风城特有的果汁,行走在路上就像一道靓丽的风景。
所以容易引来各种好色之徒,例如托马斯·肖尔。
这年头好色之徒很难当,因为魔兽世界充满惊喜,很有可能今天调戏了一个贵族夫人,明天她就变成一条红龙喷着火焰把你烧个外焦里嫩,所以好色之徒最重要的是眼力,你必须判断出你想调戏的对象,是否在你及你的家族的承受范围之内,如果否,请收起好色目光和嘴边的口水,寻找另一个调戏对象。
托马斯身无爵位,家里大人最高职位还不如暴风城守备官,但他就有这么一个底气,敢于调戏暴风城内除了王族外的任何人。
人群拥挤,托马斯带着七八条狗腿子大摇大摆地走着,圆滑的小眼睛漫不经心四处乱瞟,看的城里其他平民人心惶惶,不敢跟他对视。
“无聊,真的好无聊啊!”托马斯恶狠狠地用眼睛亵/渎一个暗夜精灵火爆丰满的身姿,心里YY十几个回合,然后吐了口气,无奈的转过身,奎尔萨拉斯的使节,不是他能招惹得起。
“真红,这种食品好奇特,奶酪,跟北方草原人吃的奶豆腐好像,要不要买一点回去做给夫君吃。”柔美悦耳的声音清晰传入托马斯耳朵,顿时有种盛夏里浇了一盆冷水般清爽。
这个色中饿鬼循着声音找去,就看到三大一小四女站在一家食物摊前讨论。
光是两个精灵火辣的背影,就让托马斯心中火热,更别说紫萱那柔柔的风情,更是挠的托马斯心里痒痒的,至于真红小萝莉嘛,托马斯不好那口,直接忽略。
为了应时应景,四女都戴上了小摊买的软帽,因此也遮住了雪莉尔、安妮尖尖的耳朵,身上的衣服精致华丽,却没有托马斯忌惮的皇家金狮徽章。
看到紫萱犹豫的神色,托马斯带上狗腿子围拢四女,搭讪道:“几位小姐看中了什么,尽管拿,我给钱。”
紫萱正犹豫着是不是买点特色小吃带给楚辞,耳边骤响聒噪之音,什么心情都没有了,上下打量一下托马斯,不假颜色道:“不必。”说完拉起真红欲走。
“别走啊...”托马斯一招手,狗腿子搭成人墙,牢牢将四女围在小摊不得离开,看了一下绝美温柔的紫萱,又瞧了瞧美艳火辣的雪莉尔和安妮,眼珠子几乎要掉到雪莉尔那深邃的沟壑里,眼珠子里满是贪婪淫/秽,却努力装出一副正经的脸色:“几位小姐好脸熟,或许我们曾经见过,不知道该如何称呼?”
紫萱扫了一圈,发现附近的平民都是一副害怕中夹杂担忧怜悯的神色,立刻明白过来:“我们不认识你,给我让开。”俏脸含煞,神态冷漠,类似这种登徒子她见多了,自然知道该怎么对付,玉手一翻,平掌推出,充沛的灵力化作一堵墙,直接把托马斯连同他的狗腿子推到几米外,撞到一支马队,顿时人仰马翻,翻滚在一起。
不管在那个世界,实力和势力永远是解决争端的最好手段。
“职业者?!”托马斯差点没给吓尿了,职业者没什么好怕,但就怕她们暴起杀人,这死的可就冤了。
“知道就好,还不给我滚!”紫萱哼了一声,带着三女离开。
“大人,你没事吧。”狗腿子尽忠职守,连忙把狼狈的托马斯扶起来,慌乱检查身体上下是否受伤。
“我没事!”托马斯小眼珠里射出怨毒的目光,直盯着紫萱婀娜的背影,咬牙切齿道:“可是你们这群欠/操的小妞,就该有事了!马丁,去,叫两个家里人过来!吉姆,你跟着她们,别给我跟丢!”
仿佛察觉到托马斯恶意的目光,小萝莉转过头看了托马斯一眼,淡漠的眼神令托马斯心里有种被针扎的不舒服感,但很快就被他甩干净。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撞伤本大爷!”家里的职业者还没过来,托马斯先敲诈被自己撞到的车队,捞一点好处,等家里人来了,哼哼!
真红低着小脑瓜,蓬松的金发遮住她的眼睛,就连紫萱都没发现,真红双目空洞。
“了解,最高武装权限解锁,一切以紫萱的安全为主!”
暴风城卧虎藏龙,但能不能拦得住暴走的潘多拉内置系统,以及外附武装天神陨落,这...
好像没人试过?(未完待续。)
16 我怀疑他是部落派来的逗逼【二合一】
关闭通话,楚辞眉头微挑,心里窝了一把大火。
“不管那个纨绔贵胄有什么样的背景,敢动我的女人,就该死!”
他的脾气一向很好,也不是那种‘你看我女人,我杀你全家’的白痴龙傲天,但如果有人故意挑衅,他也不会嫌刀脏。
托马斯不来就罢,敢再来,保证让他知道什么是残忍!
暴风城中,托马斯仰仗自己便宜姑姑的名头,狠狠地从马队敲了几十个金币,粗短的手指头数得飞快,刚刚数完勒索金额,身后悄然出现两道阴冷的黑影,冰凉的手掌轻轻搭在托马斯的肩膀上。
“嘶!”托马斯打了个冷颤,吓得往前一蹿,才悻悻转身,直至看见熟悉的冷白脸庞,才舒了一口气,腰板挺直,“原来是你们,说了多少次,千万别突然出现在我身后!”
“托马斯表少爷,请问您唤我们过来,有何贵干?”冷面男一号神色不动,冷漠开口。
“干什么你们先别管,反正跟在我后面,我叫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托马斯骂骂咧咧道,心思一下子活络开来,职业者?好了不起哟,我呸!这里可是有两个职业者,看你个小妞敢不乖乖听话。
冷面男一号无奈的看了冷面男二号一眼,得到冷面男二号的回复,“他让怎么做照办,其余别管!”
一行人沿着吉姆留下的印记追上紫萱四女,她们距城门只有不到三百米,几乎再有个两三分钟就能离开暴风城,托马斯心里大呼侥幸的同时,也对紫萱四女有了一个十分错误的认识。
有钱,但不住在暴风城,应该是无根的外地人!
“几位小姐,我们又碰面了。”托马斯堵到四女面前,猖狂大笑,酒色掏空的青白猴精脸上那点伪装干脆撕破,露出的色/欲好像要把紫萱四女生吞活剥。
“又是你。”紫萱娥眉倒竖,一而再再而三,真当自己是好欺负的吗。
“几位小姐,我没有恶意,就是想请几位去家里坐坐,深入了解一番,难道几位不给面子吗?”托马斯背着手一招,两个职业者**裸地放出气势,迫向四人。
“两个职业者?!”安妮一惊呼,叫了出来,然后收敛惊容,神态镇定。
如果是几天前,或许她还会稍微忌惮这两个一看就不俗的职业者,但见识了真红和紫萱的本事后,安妮丝毫不淡定四女的安危。
“知道是职业者就好,我叫托马斯·肖尔,几位小姐不防报上名来,咱们亲近亲近。”托马斯看着紫萱清冷梦幻的容颜,禁不住一颗躁动的色/心,伸出手欲拉住紫萱。
“滚!”
真红清澈的眼眸陡然漠然,身旁的空气中产生波纹状的抖动,六支120毫米口径的浮游炮伸了出来,毫不犹豫朝托马斯开了一炮!
“咻!”耀眼的光芒瞬间洞穿托马斯的右臂,就连两个暴风城刺客团超高敏的潜行者,都来不及阻止。
银白枪膛微微聚能,第二发干脆把托马斯的手臂打断,一滩鲜血,半条断臂,连同焦臭的肉味,这一切都在瞬息间发生。
“啊!!!痛痛痛痛!!!好痛啊!!!”托马斯微微一愣,才被骤然的疼痛覆盖了全部理智,痛到满地打滚。
“艹,不好了!”两个潜行者的脸色陡然变化,维持不住冷漠的表情,一个扶住托马斯进行急救,另一个拔出匕首,严阵以待,全力盯住惊人的小萝莉,还有她身边的浮游炮。
周边的平民一看到流血事件,立马尖叫出来,有多远跑多远,偶尔有个大胆的,也躲到几十米外探头缩脑。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冷面男二号心里浮起浅浅的杀意,而又很好的隐藏起来,没有透出半点波动。
“哼!你有什么资格审问我们,给我滚开,好狗不挡道!”真红撇了撇小嘴,轻蔑的鄙视了一番,冷嘲热讽后小心翼翼地偷瞧紫萱的脸色。
紫萱美眸一瞪,脸上写着‘等回去再好好教育你!’暂时把真红说脏话的事按下不说,先一致对外。
“把这流氓带走,别再出现我们面前。”面对恶霸势力就不能轻易服软,一旦稍微露出一丝服软,就会被人以为是软弱无能反复纠缠,露出强硬态度反而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紫萱以她的经验来解决这些麻烦,却不清楚楚辞早已给真红解除限制,也不清楚人的作死能力到底能达到怎样的极限!
“一个...都别放过,我要她们...死,不得...好死!!”托马斯的脸扭曲狠毒,小眼珠里全都是怨恨凶戾,咬着牙齿一字一句蹦出来。
冷面男二号心里把托马斯骂个狗血淋头,都这个样子,还嚣张个屁,没看到老子这么紧张吗,十个他都不一定是那个精致小萝莉的对手,还敢大言不惭说人家死。
“怎么回事?”一支全副武装的守备队来得比警察还快,托马斯的断臂还在血泊里神经抽搐,守备士兵就把所有人包围起来,刀剑半拔。
“快,这里有行凶的暴徒,快把她们抓起来,她们打伤了托马斯少爷!”冷面男二号看到守备士兵里那几个气息沉稳的家伙,眼前一亮,终于来了有分量的大人物,连忙呼叫帮助。
“各位...不会听信他们的一面之词吧。”紫萱娥眉微蹙,想到某些肮脏的事情。
“当然不会,你要如何狡辩。”守备士兵中走出一个头发斑白的中年男人,国字脸,身材魁梧,看起来十分正气,但在看到四女的时候不仅没有半分惊艳,脸色反而显得有些...厌恶。
“并非狡辩,是这无赖垂涎我等柔弱女子,不得已才稍作反抗。”紫萱心情更加不悦,还没有三司会审,就一口咬定她们狡辩,这明摆着就是偏见。
“柔弱女子,还能在两个职业者手里伤人,我呸!”国字脸中年男子估计曾经受过类似伤害,留下心里阴影,完全不相信紫萱的话,直接一招手,“全部扣下,严加审问!”
按理来说,暴风城这一亩三分地,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基本没人敢反抗暴风城的官方武装暴力执法,国字脸这句话一放下,就算是奎尔萨拉斯的高等精灵,也得乖乖投降,等待银月城官方的抗议和谴责。
但有些人,有些事,就是这么不讲理!
“谁敢上前一步,死!”
六支浮游炮齐射,在地上轰出六个手臂粗的深坑,青烟冒起。
锵锵锵——
武器出鞘的冰冷声响中,瞬间杀气四溢。
国字脸的表情有些愠怒,仿佛狮子受到了挑衅,“几位小姐,请注意你们的言辞,这里是暴风城,想要暴力行凶,就要有死的觉悟!”
“那就要看谁先死了!”真红稚嫩的声音在风中张扬着,话中透出的那股子冷漠,几乎让场中的温度下降了好几度。
紫萱得到真红的示意,明白这是楚辞的意见,便乖乖站在真红身后,等待夫君处理这里的事情。
任她想破了脑袋,也绝不可能猜到楚辞只给了个大概的指令,依旧沉浸在实验的乐趣中,具体细节一概不管,全都这个无法无天的小萝莉一手包办。
而真红小萝莉第一次获得如此高的权限,几乎发挥出熊孩子最凶残的本性,把事情往最糟糕的方向推动。
当然,也是因为有两个猪队友的帮助。
“抓住她们,她们一定是敌对势力的奸细!”托马斯的嘴唇因为失血过多变得十分苍白,可那双眼珠子充斥着凶戾的血丝,歇斯底里地大叫。
国字脸如获圣旨,不管托马斯这个人人皆知的纨绔无赖说的话是真是假,只要有个借口,他就敢动手扣人!
“好啊,原来是奸细,全都抓住,死伤不论!”
一阵乱响,士兵们纷纷冲了出去,想要强行捉拿包围圈中的四女。
“是你们先动手的,我可是自卫反击。”真红小嘴一抿,甜甜一笑,眼眸里却是冷漠虚无,仿佛根本没有把士兵放在眼里。
“浮游炮,自由攻击!”
耀眼的光芒亮瞎所有男人的狗眼,同时也夺走十几个守备士兵的性命!
真红吐了吐红润小舌,谁让这些人站的这么挤,一炮双响和一炮几响简直轻松地要命。
鲜血残肢遍地,刺鼻的血腥味挑战所有人的嗅神经系统。
“你们...竟敢真的行凶!!!”国字脸不是职业者,所仰仗的也是暴风城的威名,士兵死伤惨重,立刻把他吓傻了。
真红嗤鼻,你们都喊打喊杀了,难道还不许还手。
“普通士兵下去,所有职业者跟我上!”长官窝囊,可暴风城守备团并不窝囊,职业者副官立刻接手指挥,撤掉碍事的普通人,连同手下十一个职业者围了上去。
“你们也过来,否则别怪我守备团事后清算!”副官冷厉的目光扫过两个潜行者,不容拒绝的命令。
“一起上!”冷面男相视一眼,立刻跟上。
雪莉尔和安妮没有动手,以免引来政治纠纷,真红大展身手,浮游炮组成炮阵,朝着四面八方宣泄火力,六支浮游炮规律性吞吐炮火,职业者一围出来,就遭到了迎头撞击。
“防...”副官话说一半,手底下最硬的盾战士就被一炮毙命,连忙改口:“全力躲避,近身击倒那个小女孩!”
“咻!”红色的警告烟火在晴朗天空炸开,不详的红色火光下,杀戮,正在进行!
“超振动光子剑!”真红似乎抛弃了神秘侧的强化,白嫩小手虚空一握,一柄两米长的光剑凭空出现,透明眼眸里反射热源能量,将两个潜行者的踪影看得一清二楚,光剑划出扇形弧光,速度不快不慢,但冷面男一号偏偏觉得自己手脚僵硬无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光剑朝自己的脖颈落下。
血液迸射,一条无头死尸凭空出现在真红两米外,抛起的脑袋双目圆瞪,犹有不甘。
真红的动作比所有人想象中还要敏捷,四肢关节处时不时有火焰喷射,让真红能在瞬间突破音障然后又瞬间减速,而强大的加速度甚至连她蓬松的女仆装都没能撕裂。
光剑返转,捅进第二只老鼠的肚子,炽热的剑刃瞬间把五脏六腑烧焦,断绝冷面男二号的生机,也让他高举的匕首垂了下去。
至此,暴风城刺客团的两名潜行者,宣告便当退场。
浮游炮光芒喷涂,让守备团的十一个职业者手忙脚乱,更别说帮助冷面男,真红干掉小老鼠,立刻倒提光剑来到一个职业者身边,有形无质的光剑在地上脱出一条长长的沟痕,青烟微冒。
“救...”职业者脸色大变,求救喊了半嗓,真红鬼魅般的出现在他身侧,配合浮游炮一剑刺入太阳穴,把脑袋连同两颗不争气的眼珠子一并焦炭化。
“可恶!!!”副官目峙欲裂,想要冲上来攻击真红,但却被一道道致命的光束逼退,眼看着真红来到另一个职业者面前,一剑迫他走位,堵到背后射来的光束,穿胸而过!
“为什么援军还没来?!!”副官看了一眼不争气的上司,又看了一眼猥琐的托马斯,心里滴血,开弓没有回头箭,不管孰是孰非,因为这两个****导致的血案,必须有人为此付出代价!
真红下一个盯上的就是副官,步伐轻盈,脚尖仿佛点着舞步,黑色白蕾丝的女仆裙微微旋起,露出两截白嫩的大腿,刷的一下,更加炽白的光剑充斥副官的眼眶。
“我要死了吗?”
副官脑海一片空白,直到一只有力的大手扯住他的衣领,将他脱出剑围,这才像条死狗一样满身大汗瘫在地上。
“艹了,真J/B/蛋/疼!”梅里斯·玛拉甘揉了揉肥硕的酒糟鼻,出口成脏。不过也是,任由谁看到自己的部队被一个小萝莉单方面屠杀,都会想骂脏话。
“小姑娘,你惹大事了!”梅里斯啐了托马斯一口唾沫,表明自己的态度,然后慢条斯理地从背上摘下重盾,拔出盾背的大剑。
“虽然我瞧不起这些个杂碎,但他们总算是我暴风城的人,我总得给上面的爵士们一点交代!”
浮游炮一炮射出,梅里斯单手抬起寻常士兵都未必能扛起的重盾,莹莹白光一镀,挡住光束,梅里斯脚下一沉,朝后滑了两公分。(未完待续。)
17 暴风城,你们的噩梦来了!
“嗤~~~”梅里斯脚一沉,整个人晃了一晃,脸色变得十分凝重。
他是个穷看门的没错,但那只是因为他不会为官之道,整个暴风城守备团,除了团长外,没人敢说能赢过梅里斯。
可就是这么一条代表性的守备团好汉,竟然被可爱的小萝莉随手轰退,这下子连外围的另外几名职业者都站不住了,唰唰几声跳出来昭显存在感。
“相位武装,绝对防御圈,相位可移动装甲!”六棱形绿色光盾砌成圆形护盾,将四女牢牢护住,而银蓝色的小巧装甲,从虚空中遁现,轻巧的贴在真红身上,顿时成为可爱激萌的武装女仆小萝莉。
“近地轨道超武装,诸神黄昏,启动预热!”
打了小的来了老的,打了老的来了更老的,这不是套路,而是大势力对于武力的计算和衡量,所习惯使用的添油战术,真红知道继续打下去,肯定会出现更强的人类职业者,所以除了开启新武装外,还发射信号,沟通月神塔,相位置换诸神黄昏系统,提前发射到近地轨道,等待真红的召唤或者月神塔的回收。
新出现的职业者不宣而战,半声不吭直接攻击,戴着兜帽的法师嘴唇蠕动,一道精神波动迅速冲向真红,同时抬手一指,法杖顶端水晶发亮,刻录在上面的奥术飞弹陡然射出,五波能量飞弹在两秒内疾风骤雨倾泻而出。
另外一个高等职业者大咧咧当着所有人强行隐身,这回连热成像都捕捉不到踪影。
有的高等战士挥舞手中巨斧,雄浑刚烈的风压弥漫全场;有的高等猎人引弦虚扣,鹰隼般锐利的目光令人不寒而栗...
一瞬间加上梅里斯,场中竟然出现五个高等职业者!
“哼!果然只会内里斗么。”楚辞的实验暂告一段落,正好看一场有趣的现场直播,乍见一场普通的恶心流氓事件,竟然在暴风城引出五个高等职业者,再对比如今激战正酣的暮色镇——湖畔镇战场,对于暴风城的期待可以说一点儿都没了。
前前后后投入十四个团的战场,除了正团长是高等职业者外,就再无第二个能独当一面的高手,而区区一个负责暴风城治安的守备团,连团长都没出来,就跳出五个高等职业者,这证明什么?
莱恩·乌瑞恩是个好国王,但不是个称职的国王!
轰轰轰轰轰轰——
炽白的炸烈光束中,一阵剧烈的爆炸声响彻了整个暴风城,巨大的火光瞬间淹没了杂鱼士兵的阵地,六芒光环叠能炮爆炸时掀起的狂澜中,有无数的残肢断臂飞了出来,鲜血四溅。
“怎么可能,我的精神诱惑一点作用都没有!”兜帽法师惊呼出声,寒冰护体摇摇欲坠,差一点就被打爆了。
因为没有料想到真红开了绝对防御圈竟然免疫异常状态,所以暴风城这边并没有做好准备,于是在交手的第一时间便付出了最惨重的代价。
习惯有效联手合击的高等潜行者一下子被轰了出来,暗影步飞快后退,仓促中洒下一滩鲜血还有半面手掌,重新躲到阴影里****伤口。
而其他几人也各受轻重不等的伤势,一时间有点不敢动弹。
烟尘散去,六支浮游炮能量耗尽,暗淡的浮在半空,而绿色六棱形的绝对防御圈,一点损伤都无,不管是奥术飞弹还是猎人陡然射出的瞄准射击,都被薄薄的能量立场挡住。
“干!怂个蛋,她也不行了,怕毛一起上啊!”梅里斯扔掉半毁的重盾,揉了揉酒糟鼻,大吼道:“小姑娘的魔法道具已经过载了,难道你们看不出来吗!”
真红琼鼻轻哼,酒糟大叔说的没错,浮游炮开了大的确进入冷却状态,但她可不仅仅只有这点武装。
“相位武装,双联装光束炮!”
虚空大范围扭动,全新的重火力武装出现在真红的头顶,大如人头的黑色洞口,超过十米长的聚能炮膛,带着大片阴影降临暴风城。
梅里斯冲到一半,直接被双联装光束炮冰冷的炮膛顶了回来,脑袋正对着黑黝黝的炮口,喉骨上下耸动,吞了口唾沫,看了看那两口六倍浮游炮的大型炮膛,心里一阵发虚。
这个,挡不住吧?一定挡不住,被打中的话,直接成灰灰了,就算来十个八个牧师也拉不起来。
这回连围观的群众都不敢留下来了,纷纷作鸟兽散,可是守备团不能散啊,一散就是亵职,今天不死,明天照样要拖到军事法庭判死刑。
暴风城那群满脑肥肠的贵族可不会管敌人究竟多厉害,他们只会抓住‘几百人都没能拦下一个小萝莉’这一点互相攻讦,把他们当做筹码交换利益。
“一起上,小心一点。”高等潜行者突然出了声,诡异的声音飘忽不定,令人无法锁定位置。
似乎潜行者才是队伍的核心,他一开口,不管其他人有多不甘愿,也同时出手,为了操控双联装光束炮,绝对防御圈从真红身上脱离,仅仅保护住紫萱三女,看起来这是给守备团的唯一机会。
咻咻咻咻~~
“扰乱射击!”猎人右手扣住四支长箭,不见动作,弓弦剧颤,四道飚飞的箭矢从左右上前四个方向攒射真红,箭尾飞羽尖啸,令人难易忽略。
在猎人的掩护下,高等潜行者带着一溜淡影,第一次靠近真红十米内,这个距离,只需要...
影舞步+速度爆发!
他不再需要隐藏!因为这个距离,是死亡的距离!!
梅里斯和另一个战士陡然起跳,重剑和巨斧带着淡淡的信念之力劈在光束炮上,让真红无法及时调回这门重型火力,兜帽法师法杖增幅精神力,瞬发减速,落到真红身上,令真红的速度迟缓一半,抬起的光剑眼看就要挡不住刺客那双沾满剧毒的匕首。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到高等潜行者和真红的交锋下,淡影再现!
另一个潜行者出现了!
这才是守备团潜行者之所以让袍泽进攻的原因!
蛇形匕首早已贴到了真红那纤细的脖颈,微微擦动!!!
楚辞抬起脑袋,关掉直播,揉了揉太阳穴,呢喃道:“暴风城,你们的噩梦来了!”(未完待续。)
18 再见了,花园区
所有人,除了楚辞外,都以为这下子十拿九稳,真红小萝莉再暴力,也得乖乖跪下舔大金鱼。
包括新来的刺客团潜行者,他是个极度变态的萝莉控,手上的匕首并没有涂抹见血封喉的毒药,而是刺客团药物部开发的强力麻药,只需一滴,就能麻倒一头魔兽。
“出现了呢,新来的小老鼠!”
真红脸上没有半点慌张,笑容天真无邪,欢快的拍着手,这个速度...
正面对上真红的守备团潜行者瞳孔紧缩,浑身冰凉,一股极度迫来的死亡气息瞬间笼罩住他全身上下。
魔免,不是绝对防御圈的属性,而是真红本身自带的被动技能!!!
刺客团潜行者正YY着该如何变态剖解小萝莉,宣泄自己肮脏的**,手上的匕首骤然一顿,反馈给他的触觉不仅不像少女细腻柔嫩的肌肤,反而更像他最讨厌的那种罐头骑士。
心里的欲/火瞬间被冷水浇灭,低头一瞧,拇指宽的银蓝色相位装甲巧之又巧地挡到了匕首的前端,寸铁不进。
嗡~~
一枚回力光束镖陡然出现,与相位装甲一阵碰撞,荡出银色电弧,瞬间蓄能、完成、释放!
飞旋的银色圆盘,带出一溜串尾彩,瞬间斩断刺客团潜行者的腰部,不沾一点血色,划过V字诡弧,折射到兜帽法师的背后。
“小心!”梅里斯疾步冲到兜帽法师的身后,在光束镖洞穿寒冰护体的一瞬间,勉强用重剑挑偏光束镖,速度降低一丝的回力镖威力不减,在兜帽法师的惨叫中,带飞一条沾血手臂。
巨斧战士骤然一声怒吼,梅里斯转过头,眼眶顿时泛红!
第二枚光束镖弹出,大好头颅飞上天空,朝夕相处的袍泽再也无法一起喝酒了!
这事,没完!!!
已经被战斗波及阵亡的国字脸只能发红色烟火,可梅里斯有权限发射黑色烟火,衣兜一抖,代表终极灾难的黑色烟火出现在暴风城的天空。
“吁~~”加文拉德·厄运,未来白银之手五号人物,此刻的暴风骑士团中队长,勒住战马,背脊挺直,脸上满是惊骇。
他一停,后面的车队也停了下来,华贵的马车掀起布帘,一名雍容的夫人从车厢出来,同样惊疑不定的看着那显眼的烟火。
“暴风城出事了?怎么可能?!!”
“王后,前方凶险不定,请您暂停脚步!”加文拉德策马来到塔莉亚王后的身侧,握拳抚胸,低声诫言。
黑色烟火,代表暴风城即将沦陷,加文拉德受国王信赖,护送王后离开前线返回暴风城,可不是让她踏入另一个险地。
“好,我去北部修道院暂驻,望阁下及时告知暴风城战况。”塔莉亚王后之所以令暴风城子民拥戴的原因之一,就在于她能在最关键的情况下做出最正确的决定,哪怕自己儿子瓦里安也在那座凶险未分的主城,也没有半点儿寻常妇女护犊耍泼的样子,选择让加文拉德轻装上阵,支援暴风城。
加文拉德感激地敬了个注目礼,转身拔剑大吼:“为了暴风王国!”
“为了暴风王国!!!”所有骑士同样呐喊。
加文拉德调了一半骑士保护王后,率领另外一半三百人疾驰暴风城。
同时,暴风城隐藏的底蕴出来了!
黑色烟火触动暴风城的魔法阵,神秘莫测的魔法讯息传到暴风城高耸的法师塔,惊动了那群宅了一辈子图书馆的高龄**师。
北郡大主教阿隆索斯·法奥同样看到了黑色烟火,动身赶往暴风城。
轰轰轰轰轰~~~~
密集的爆炸,直接把半面暴风城城墙都掀上了半空,无数的残肢断臂飞了出来。
双联装光束炮,在这个不属于科技侧的世界,展现出狰狞的獠牙,如今五炮连射,撕裂了暴风城带有魔法防御的城墙,摧毁了暴风城最长的驿道干掉了三分之一暴风城守备团,将这条街上严阵以待的所有士兵都送入了最黑暗的世界之中,无人幸存。
黑色的烟尘升上了天空,可怕的声响震动整个城市,宛若彗星陨石撞击大地一般的可怕震动中,整个暴风城都听到了这可怕的爆炸声音。
那一刻,人们纷纷放下了手中的事情,走出了居住的屋子,走到了大街上,全都眼睁睁的抬起头看着东城门方向升起了一道黑色烟柱,弄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而在这个一向和平秩序的城市之中,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已经发生了!
飞翔的法师出现在东城门的边缘,就遭到强力的狙击!
反坦克高斯狙击炮在烟雾中点射,戾啸的子弹对准每一个高等**师的额头,试验着他们护体的强度,挡得住,也要被子弹上的巨大动能击退,挡不住,脑袋就等着变成破碎的西瓜吧!
而这一切,让真红暴走的这一切,全都来自于一个女人,喜欢护短没脸皮、嫉妒发神经的女人!
这个女人以某种连真红都侦查不出的方式,竟然伤害了紫萱!
烟视媚行,紧身的黑皮衣露出背部大段诱人肌肤,上面纹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毒蛇毒蝎,银色的长发,妖娆的容颜,红润的嘴唇,细细的舌头轻舔匕首,上面带着一抹鲜红。
最让人注目的是,这个女人那双仿佛美人蛇的瞳孔,眸光转动间,总令人有种眩晕的感觉。
帕索妮亚·肖尔,臭名昭著的大盗,招安后暴风城最黑暗的刺客头子,或者换句话说,那个侥幸竟然没死的纨绔托马斯·肖尔的姑姑。
明明帕索妮亚还用舌头舔匕首,可是中了她一匕首的紫萱却还是紧闭双目昏迷不醒,任由雪莉尔和安妮用尽法子,连高等精灵的秘药都给紫萱灌下去,也无法唤醒她。
也正是如此,真红自责心爆棚,对准帕索妮亚就是来一发全功率光束炮,开始地图覆盖式全打击。
帕索妮亚的实力远超普通的高等职业者,躲闪中身体带出一串串幻影,在真红愤怒的攻击下游刃有余的移动,再度迫近紫萱三女。
“你还敢过来!”真红眼都红了,绝对防御圈展开,立场防御盾展开,相位反射装甲展开,直接召唤诸神黄昏!
隆隆隆~~~
超武装——诸神黄昏,自近地轨道降落,还未落地,一道直径超过三百米的光柱从天而降!
目标——暴风城花园区!(未完待续。)
19 超武装——诸神黄昏!降临!
暴风城花园区是个很棒的地方,听名字都能听得出来,这地方有多棒了,位于暴风城东北部,季风洋流上风口,居高临下,风景优美、绿树成荫、花团锦簇,远远的望去,简直跟一片大型花园似的。
基本上整个暴风城的有钱人和富豪们都住在这里,许多贵族也都住在这里,几乎可以说是暴风城的贵族区。
细数起来,接下来几个版本,花园区被兽人蹂躏一次,被死亡之翼炸一次,可谓多灾多难。
现在兽人还在几十里外拼命,死亡之翼宅在家里策划阴谋,花园区将面临命运之外的另一场大灾难!
真红当然不是向未来的耐萨里奥致敬,所以才瞄准的花园区。
三十分之一毫秒内精准计算伤害,‘黎明之锤’推进到最合适的功率,一发击穿大地,边缘正好全覆盖东城门,超大范围光束炮洗地,就不怕帕索妮亚还能躲避这毫无缝隙的地图打击!
超武装诸神黄昏一从轨道脱离,真红便闪身后退,收起双联装光束炮,躲进绝对防御圈,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满是冰冷漠然,洁白下巴微微抬起,轻蔑地看着帕索妮亚。
“咦?好像有点不对劲。”帕索妮亚红唇微舔,瞳孔里闪过一丝疑惑,当即抽身而退,退得干净利落!
一串残影在半空、街道、房屋出现,每隔十余米都能看到帕索妮亚那迷人妖冶的微笑残象!
三秒!
帕索妮亚凭着职业特性,硬是从东城门两百米不到的地方,退到了千米之外!
“是谁,胆敢在暴风城行凶!!!”
帕索妮亚丰腴的美/腿轻巧的点在一支旗杆上,蛇眸一抬,战场中突然出现蓝色光团,空间扭曲中,一道道象征空间魔法的符文构成短距离传送门,一根法杖最先出现,然后是干枯手掌后的老法师。
梅里斯还在奇怪着为什么帕索妮亚这个臭名昭著的女人要躲那么远,一看到老法师,心里一喜,暴风城法师塔的首席**师出现了。
“阁...”梅里斯连那个‘下’字都来不及说,一道看不清直径多少的白色光柱光束瞬间穿过了所有的距离,从天而降,稳稳地轰在了首席**师身上,炙热的高温将首席**师彻底融化,周围的空气都产生了一阵怪异的扭曲。
大地在燃烧,空气在嘶吼!
没有爆炸,没有地震,黎明之锤好像一柄烧红的餐刀,轻而易举地切开这片保守摧残的大地,将一切烧成灰烬!
打击范围在迅速的传播,眨眼间就以白色光柱为中心,飞快延伸出去了,光柱依旧存在,好像那是一根连接天地,亘古永存的柱子,延伸速度也越来越快!
梅里斯眼睛第一时间就被激光柱灼瞎,然后便永远失去了离开的机会,被炽白光柱吞没了踪影。
真红所在的位置也处于黎明之锤的打击范围,但当光柱蔓延到那里时,绝对防御圈和立场防御盾轻而易举地产生扭曲立场,将黎明之锤的毁灭之光扭曲到其他地方,于白茫茫的终极打击中架起一座小小的港湾。
暴风城东面城墙宣告拆迁完毕,同时花园区、商贸区、东区被彻底轰没,留下一个直径六百米、深达两百米的巨型天坑,唯有绝对防御圈保护的寸土之地,留下一条直径三米的圆形石柱,耸立在天坑中心。
这只是物质损失,人员伤亡更加惨重,虽然战时守备团已经撤离了该区域的平民,双联装光束炮出现时,又扩大了警戒圈。
但架不住黎明之锤的无脑打击,守备团全员扑街,只剩下一个光杆团长,暴风城刺客团三分之一的精锐折损其中,帕索妮亚被余波打成重伤,嘎血不止。
更加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平民伤亡三万!!!
事后莱恩国王收到战报,看见前面的损失,只是眉头微蹙,等平民伤亡出来,一口心血猛然喷出。
这全都是他的子民啊,他所庇护,他被崇敬的子民啊!!!
全都被‘恐怖分子’给干掉了!
当然,现在战斗还未结束,黎明之锤持续了整整三十秒,耀眼的光柱也耸立在暴风城整整半分钟,那股死亡的气息,一度让暴风城的子民感觉到末日的来临。
所有人惊恐地看着那道从天而降的毁灭之光,手脚发冷,头脑一片空白,尤其是那些距离特别近的人,扑面的热浪让被光线灼瞎的平民心惊肉跳,瘫地失禁。
“这是一场灾难!”法奥老爷子赶到现场,一贯悲天悯人的大主教痛心疾首,嘴角直抽搐。
帕索妮亚栽进废墟瓦砾重伤昏迷,在场只剩下真红等四女,只要不是瞎子,都能从她们脚下安然无恙的圆柱中产生一定联想。
“你们是什么人?有没有看到袭击暴风城的凶徒?”加文拉德正好率队来到,只是第一眼没有把真红等女联想到这场灾难的罪魁祸首,毕竟四女的容颜实在太有迷惑性了。
下一秒,加文拉德的答案得到解释。
刺耳的尖啸声中,一方巨大的足有千米的钢铁苍穹迅速降落,笼罩了方圆五百米的范围,它通体泛着金属色,烙印着各种机械纹理,花纹之中偶尔还有一丝光晕流转,似乎有能量在其中流通,就像一块覆盖苍穹的壁垒。
“小心!”加文拉德和法奥老爷子惊呼,几乎要动手救人。
真红抬起白嫩的手掌,一圈光晕散了出去,打在钢铁苍穹的头顶,整艘战舰的金属色表层上都浮现出了一层光晕,密布在那一层未知金属的花纹里面,那每一道花纹当中,都能看到一道道光线在其中不断的流转,遍布整方苍穹,直接汇入核心,经过其中的一层层能量同道传遍超武装诸神黄昏,其中最大的一股,汇入了最下面的动力装置!
一道道能量在动力阵法当中旋转汇聚,转化成为了强大的动能,咔嚓咔嚓的机械声中,那些纹路开合,钢铁苍穹打开,下半部化作半艘太阳船,上半部化作巨神兵一样的战争人型,狰狞的形态,遍布炮火的躯体,赤/裸裸的为了战争而生。
波塞冬对舰炮、最终兵器阿波罗、宙斯战争堡垒、赫淮斯托斯火神炮、阿瑞斯黎明之锤...十二项足以把暴风城毁灭几百倍的战争武装,共同汇聚成乌拉诺斯战争系统,又称‘诸神黄昏’!(未完待续。)
20 我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妥协
喀嚓!
手一抖,大拇指无意间用力一撮,瞬间捏碎了手心的魔法试管,高纯度的邪能感染液淋了一手,充斥邪恶混乱的邪能趁机入侵楚辞的身体。
但这并不能引起他的注意。
微微抚住胸口,楚辞眼睛里一片茫然,为什么?为什么会突然有种心悸的感觉?
意识海深处,浩瀚精神宇宙浮现出肃穆庄严的永恒天秤,横跨数十个星系的衡臂陡然一震,将肆意入侵的邪能震为最纯粹的能量粒子,磨灭一切印记。
同时楚辞的精神也得到震荡净化,回过神来,神念骤然展开,分做三股朝月神塔第二十九重天、第三十一重天,还有真红身上探查过去。
薇兰无恙,还处在脱变进化中;贞子无恙,已经突破元婴期,开始锤锻元婴,淬炼灵力。
“紫萱?”
疑惑?诧异?
透过真红清澈的眼眸,楚辞认真、仔细、温柔的看着那个为自己生儿育女的妻子,她温柔如水,她清丽出尘,她总是柔情脉脉地看着自己,从来没有一丝抱怨。
楚辞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看到这样的一幕,那个浅笑盈盈的女子,安详沉眠,不知死活。
“紫萱?”
难以置信,呆滞。
楚辞再度开口,手臂一抬,脚一跨,瞬间穿梭几百里空间,出现在猎猎罡风的高空,触碰到女子细腻的脸颊。
呼吸缓和,心跳正常,灵魂稳固,精神状态活跃。
但无论真红还是精灵姐妹花如何呼唤,都叫不醒这个温柔女子。
“紫萱。”
手指尖泛起混沌光芒,天秤平衡术全力发动,开始解析紫萱的躯体,短短数秒的时间,楚辞经历了仿佛一个世纪的折磨与煎熬,复杂的内心,充斥着无法言喻的愤怒与压抑。
还好,还能挽救!
从最深层次的本源上找到了异变的原因,炼金之力注入紫萱体内,维持住她的状态,将异变遏制。
楚辞如蒙大赦,松了一口气,同时内心又充斥着一股极其强烈的不安和悔恨,仿佛毒蛇般啃咬自己的心脏。
差一点,差一点就要失去自己的妻子,差一点,差一点就要悔恨终生!
挥手一送,月神塔开了个TP接走紫萱,九大主宰知道该如何展开治疗。
楚辞向前踏了一步,站在诸神黄昏的巨神兵头顶,冷漠的眼神仿佛要把暴风城化作人间炼狱!
“是谁...伤了我的爱人!!!”
冰冷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宛若地狱深处最强大的恶魔之主,在人间发出了阴冷的声响,成为这里唯一的声音。
生性淡漠的人,一旦付出感情,便是刻苦铭心,一旦失去感情,将化作深渊恶鬼。
阿隆索斯·法奥,圣光大主教,近神牧师兼职战士、法师,单挑能力不弱于麦迪文的超级高手。
加文拉德·厄运,未来白银之手五号人物,高等战士中的佼佼者。
七位高等**师、守备团光杆团长高等战士、五位大领主,还有‘皇家底蕴,蓝天精锐,雷霆战力,骄傲不屈’狮鹫骑士团全员七十三人外带坐骑。
这股力量拿去打部落,分分钟能把未打开黑暗之门的兽人打成渣渣,如今却拿来对付自己,对付自己的妻子,而自己还洋洋得意,自以为得计,试图渔翁得利,甚至还派遣月光骑士团支援闪金镇。
如今看来,简直就是个笑话。
“你是...楚辞阁下?”加文拉德认出站在高空的男人,眼眸渐渐冷了下去,声音变得极度寒冷,“暴风城血案,与阁下有关?”
事已至此,已不再是‘误会’二字可以轻轻揭过,坐下来慢慢谈判,或许莱恩国王会试图挽回崩溃的局面,让一切重归和平,但年轻的加文拉德明显没有足够的城府。
“交出帕索妮亚、托马斯!”
好吧,就算暴风城一方想和谈,作为差点失去妻子的丈夫,也绝不会拿自己妻子的性命妥协。
问清楚罪魁祸首,楚辞衣袂一挥,开启TP送走精灵姐妹花,真红消失在巨神兵的胸口,链接诸神黄昏操作核心,将超武装诸神黄昏的战斗力发挥到极致。
“或者...死!”
何必等对方先行出手,楚辞挥手一拉,一名狮鹫骑士惊慌的从坐骑身上飞出来,不由自主地投向巨神兵。
真红配合默契,巨神兵房屋大小的拳头陡然挥出,碾爆压缩的空气炮率先轰在狮鹫骑士身上,鲜血长空,旋即钢铁重拳轰中,瞬间把狮鹫骑士打成一团血雾。
“找死,杀了他!”守备团光杆团长的仇恨度早已爆表,战斗陡然触发,光杆团长也按捺不住,大声让法师给自己加上飞行术,双脚一蹬,嗖的一声飞到太阳船上。
“可笑!”真红小萝莉躲在诸神黄昏操作核心冷笑,超武装诸神黄昏可不是那种纯粹死板的科技产物,它是一个活物!
光杆团长脚下的船舷疯狂震动,活性金属陡然沸腾,化作两只金属镣铐袭向光杆团长的双脚,猝不及防下光杆团长被镣铐困在船侧。
两架三联装光束炮自船身扭转,六门黑黝黝的炮口对准浑身板甲的鲁莽战士。
“不好,一起上,救他!”加文拉德与其他战士附上飞行术,同样一飞冲天,法师们纷纷给战士加持状态,狮鹫骑士挥舞战锤,轰炸雷霆电闪,攻击楚辞。
法奥老爷子挥出法杖,真言术洒落在所有战友身上,同时嘴巴一张,心灵尖啸魔音灌脑,令楚辞脑海里记忆疯狂翻转,焦躁苦闷。
虽然下一刻就被楚辞驱散,但他们的目的也达到了,加文拉德攻击一架光束炮,另外几位大领主攻击另一架光束炮,法师给光杆团长加持护罩,真言术令光杆团长力量更强,挣脱了金属镣铐,逃脱一死。
几个近战职业者刚刚从太阳船撤离,汇聚的雷霆电闪便发出沉闷响声,袍泽之死,让所有狮鹫骑士异常愤恨,直接汇聚全团的力量,发出最强一击!
七十二名狮鹫骑士凝聚出几百米范围的雷霆电网,遽然降落,将巨神兵和楚辞牢牢困住,数十万伏的强电猝然收束,直要将楚辞电成焦炭。
“你们是不是想多了?”
雷霆之力?哪怕带上了个人印记,也不过是带刺的鱼肉,诸神黄昏中可是有主掌雷电的宙斯战争堡垒,所有雷霆之力全都被太阳船和巨神兵吞噬得一干二净,同时诸神黄昏的能量也在这道美味中空前充沛!
喀嚓喀嚓~~
一门接一门狰狞冰冷的炮口出现,巨神兵手里提起阿瑞斯黎明之锤,雷霆万钧之势直迫所有人!
“暴风城,今天要出大血了!!!”
楚辞冰冷的声音为这场战斗做出最终结论。(未完待续。)
21 我特么真的是路过的
什么时候,连强大的狮鹫骑士都跟小鸡一样,随随便便就被人掐死!
楚辞亲自下场不到半小时,加文拉德握剑的手开始颤抖,抬头看向那个白衣猎猎作响的男人,干净修长的手指可以用来绘画,也可以调制乐器,如果拿来杀人,想必能拢成一只足够稳健的手掌。
就是这只不沾血污的手掌,微微一挥,凭空把十二个围攻而上的狮鹫骑士化作最基本的粒子,回馈艾泽拉斯的天空和土壤,甚至连灵魂都没能留下来。
眼下手掌凌空微曲虚抓,五米外一位大领主双手捂住脖颈无力挣扎,脚掌在空中乱蹬,整张脸涨得通红。
“这就是暴风城的实力?”
楚辞左手背负在后,眸光如电,神念如剑,仅凭一个眼神,就活生生磨灭了一位高等**师的灵魂,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就凭你们这群杂鱼,能杀我?”
漫不经心的嘲讽,深深地刺激了在场所有人的神经,加文拉德的眼睛几乎要瞪出来,沸腾的信念之力浓郁到近乎实质!
“够了吧,这场战斗本不该发生。”法奥老爷子开口,这还是他第一次说出咒语之外的话,他一开口,其他人全都静默,给予这位圣光大主教尊敬。
“想打就打,想停就停,你以为四海之内皆你妈啊!谁都得惯着你。”阿隆索斯·法奥心里打的注意楚辞一清二楚,作为全场地位最高的大人物,只要他没开口,一切都有婉转的余地,方才就能全力围攻自己,尝试将自己擒拿或击毙。
要是楚辞发挥出难以抵挡的力量,他还能作为主事人出来应对交流,改变战略,挽回局势。
以楚辞的素养,平时顶多骂两句口头禅‘卧槽’、‘我擦’什么的,但遇上紫萱受伤,也就不再保持什么风度,开口就是人身攻击,同时手一紧,最后一个大领主的脑袋发出古怪的咯哒声,十几斤重的头盔束着下巴诡异地向左扭曲九十度。
五大领主全部横死,七**师全变成植物人,光杆团长被楚辞留下半条残命,四肢斩断,心智重创,再也无法凝聚信念之力,名头特别长的狮鹫骑士团要加一个团灭的前衔。
在阿隆索斯·法奥老爷子还没开发出圣骑士职业的时候,在加文拉德还是一个普通的高等战士的时候,整个暴风城的高端战力阶层,已经彻底团灭,元气大伤!
整个暴风王国,如果不算游兵散勇的冒险者,官方明面上的高等职业者或许就剩下国王、爵士、各大护卫团团长、还有一个加文拉德。
“听加文拉德说,楚辞阁下曾经帮助莱恩国王抵挡兽人的侵略,我相信楚辞阁下绝不是那种屠杀平民的凶徒,我们应该坐下来把真相揭开。”
国际友人法奥老爷子久战之下还打不过楚辞,心里早已有了权衡,劝诫中隐晦提醒楚辞,他会考虑把帕索妮亚等人拘禁起来,充当谈判的筹码。
只要楚辞愿意停下战争,和和气气的坐在谈判桌上交流,一切都好说,一切都好办。
“没必要!”楚辞张口就拒绝。
对一场战争来说,种子因何种下还重要吗?无论是刻意挑拨,还是误会,战争已经打响,那就必须分出个胜负!
打了这么久,楚辞渐渐冷静下来,当即明白自己在暴风城浪费了太多时间,懒得迁怒其他人,留下一句话后,诸神黄昏调转方向,朝着东面飒然离去。
“这笔账,等我有空,会再来收的!”
诸神黄昏恢复钢铁苍穹状态,启动空间阶跃,带着刺眼的蓝光消失在法奥和加文拉德眼前。
“呼!还好他赶着回去救人,不然真的悬了!”法奥骤然松了一口气,从空中落下,苍老的脸庞皱纹越发深邃。
加文拉德也是如释重负,庆幸楚辞的离开,然后又被这种胆小的情绪刺激到心脏,涌起强烈的羞愧和耻辱感。
“大主教阁下,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加文拉德茫然了,视野里暴风城遍地疮痍,黎明之锤轰出的天坑甚至让加文拉德无法进入主城,只能绕到南城门。
“我也不清楚,大概...最要紧的是赶紧向莱恩国王汇报吧,把所有事情如实汇报,不要掺杂任何个人感**彩。”法奥老爷子还不是以后那个一手创建密教的幕后黑手,如今的他虽有两三分城府,但也仅仅适用于宣传圣光中,面对暴风城这个烂摊子头疼得要命。
……
楚辞冷静下来,果断转返月神塔,一步跨越数十重天,来到月神塔核心,一千零二十八座玉台浮现无数的符印,流光溢彩,一闪一闪看起来无比梦幻。
爱露娜凯瑟琳等九大主宰正全力调动月神塔的伟能,降低紫萱身体周围的时间流动,以这种费力不讨好的办法延缓紫萱体内本源的异变过程。
“主人,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真红尾随楚辞,眼眶泛红,晶莹的泪珠一串串留下,伤心难过自责。
楚辞把保护紫萱的任务交给她,可她却让紫萱陷入危机,就算楚辞暂时不惩罚她,她也觉得辜负了楚辞的信任。
楚辞脚步一顿,撂下一句话,神念一动,九大主宰撤掉紫萱身体外部的时间洪流,将她释放出来。
混沌光芒第一时间接手保护并且开始对本源处的异常进行扫描诊断。
帕索妮亚如何在绝对防御圈中攻击到紫萱,楚辞暂时不清楚,但她所使用的毒...不对,应该说是一种补充元素,却是令见多识广的楚辞都心有余悸。
紫萱的本源是来自于仙剑世界的女娲大神,虽然在主神空间的治疗和改良下,脱离了仙剑世界的桎梏,但本源的属性还是一般无二,从未改变。
可当帕索妮亚的补充元素注入紫萱体内,生命本源好像磕了几百斤炫迈,不断朝远古本源的方向返祖归源,如果仅仅提纯血统,朝女娲大神的方向迈进,那还是好事,可女娲大神怎么来的?
那是盘古的精气神!
紫萱的本源逐渐朝着原始本源转换,可不是好事,因为紫萱不承天命,不可能成为第二个盘古,强行返祖,只会让紫萱朝着地火风水的方向转变,最后化作补充天地的本源力量。
楚辞心里十分感慨,不愧是军情七处的创建人,竟然能弄到这种‘剧毒无比’的药物!
事实上,这种补充元素是帕索妮亚从一座古神祭祀废庙里通过邪恶仪式得到的古神遗物,帕索妮亚不清楚古神遗物的作用,用在她抓到的俘虏身上,高速的返祖现象将俘虏变成千奇百怪的模样,也将它们体内所有能量榨干,枯萎而死,所以被她当做无药可解的毒药来使用。
斩!
想要根除古神遗物的影响,唯有从根源斩除感染补充元素的部分本源,否则就再也救不回来。
真理魔眼闪动玄奥,在楚辞的眼眸中,紫萱体内无形的本源仿佛化作实质,原本圆润无缺的生命本源,右下角感染了一丝补充元素,凡的部分渐渐褪去,神的部分逐益壮大,渐渐地有种莫可名状的博爱、高贵、圣洁之‘神性’!
紫萱施展‘化蛇’激发女娲血脉也能主动散发出女娲族的气息,但却没有现在这么纯粹。
或许这不是坏事!
楚辞心里想着,同时开始动手,夫妻一体同心,两人的生命本源又曾经结合诞下爱情结晶,是以天秤平衡术毫无阻拦地深入紫萱的体内,逐渐围拢在她本源周围,没有激起一点排斥。
斩除生命本源,除非回到主神空间,否则极难恢复,所以楚辞要竭力让紫萱得到最大的好处,这样才不会显得太亏。
但这个度又要保持得非常精准,一旦本源出现一丝盘古本源,就算及时斩除,紫萱也逃不了化身地火风水的命运。
古神遗物的影响逐渐扩大,已经感染了百分之七的本源,女娲大神的神性愈加浓郁,令楚辞都禁不住产生一丝莫名的崇敬,好像要把这个床榻上的小妻子当做神明顶礼膜拜。
“时候到了!”
意识海深处的天秤陡然一震,精神宇宙万星陨灭,星河摇曳,将他从这种莫名的状态中拉出来,眼中精光一闪,永恒炼金之力化作一柄不朽战刀,精准地斩落紫萱的生命本源,将补充元素连同深度感染的污染本源一并斩落,所有气息印记统统磨灭,污染本源连同补充元素都被楚辞拆解,化作精纯的生命之力。
虽然这一来一回折损率惊人,但好歹恢复了千分之一的本源,而且这拆解出来的生命之力,携带着女娲大神的近代生命本源,对紫萱的好处相当之多。
……
狮鹫骑士团全体扑街,却没有CR(复位)的机会,但这不代表暴风城就失去了空中力量,两个狮鹫骑士学徒骑上自己的坐骑,青稚的脸庞充满彷徨无措,抱着暴风城皇家连同贵族阶层、法师塔、圣光大主教、军人阶层联名签署的密报,朝着闪金镇前线指挥所飞去。
但这些暴怒的暴风城统治阶级们绝对猜不到,由于暴风城的纨绔主动作死,莱恩国王和安度因长这么大,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做绝望的路过!!!
两千彪悍的傻大壮兽人轰隆隆地涌向闪金镇,而国王披甲上阵,身先士卒,带头砍死两个冒进的绿皮兽人,率领五百精英护卫团浴血奋战,抗敌侮于墙外。
杜隆坦连吃好几次亏,早已不是那个一根筋往前冲的兽人,见人类方兵力少,直接分兵四路,从四面城墙入侵闪金镇,第一时间就攻入闪金镇,掀起腥风血雨。
抵抗者,杀死!
拖延者,杀死!
不逊者,杀死!
破烂的绳索套着一个又一个卑躬屈膝贪生怕死的闪金镇居民,从城墙的另一面蜿蜒离去,走出一条长龙。
当近卫把情况反馈给国王,这位国王带着青梅竹马的爵士跑到闪金镇另一头的城墙上,嘴唇急得直冒火泡。
“等等,你们看!”安度因眼尖,一下子从地平线上看到那闪亮月华光泽的铠甲骑士,月光枪尖平举,马蹄踢踏,呈箭矢阵,开始加速!
“是月光骑士团,是楚!”莱恩国王一拳砸在墙垛上,心中大石落下,月光骑士团来的正及时,虽然被兽人掳掠了不少人口,但骑兵携尾追击,自然能把平民救出来。
杜隆坦不屑于欺凌弱小,所以不在那群抓人的绿皮兽人里面,远远看到月光骑士团出现,丑陋的脸庞满是苦涩。
果然如此,杜隆坦比在场任何人都要看的清楚,楚辞这是要让双方达到一个平衡,好从中牟利,这跟杜隆坦自己的小心思一模一样。
不允许部落抓人,也不会完全阻止部落抓人!
“收队,准备撤退!”杜隆坦大声呐喊,坦然的看着月光骑士团冲过来,斧刃握紧,随时准备抵抗第一波冲击!
“上!”
“快上啊!”
“干掉那群怪物!”
城墙上所有人类士兵心里都在呐喊,眼睛紧紧盯着月光骑士团的前锋,呼吸急促。
近了,更近了!
阿卡丽娅调转剑柄一磕头盔,金属面罩铿锵落下,罩住精致美丽的脸蛋,唯有冰冷漠然的眼眸好似最纯净的红宝石,带着无边杀戮的惊天气势直扑兽人队伍。
“挡住!”
“防御!”
“拦住他们!”
兽人的嘶吼此起彼伏,想要凭借强横的体质硬抗骑士团的冲锋。
“撞上了!”
安度因下意识吼出一声,这是他的经验之谈,按照这个速度,这一声过后,兽人和月光骑士团必然驳火。
可是...
阿卡丽娅陡然一震,黄金神剑竖于胸口,骤然一转,左手猛地一拉缰绳,战马仰身嘶鸣,前蹄凭空踢踏,马背一扭,偏转方向,从兽人的阵型前打个溜转,绕着兽人驭马离开!
月光骑士团仿佛得到了至高无上的命令,轰然分成两条长蛇,从兽人防御阵型外飞快游走穿插而过,好像巨浪遇到了礁石,马身距离最近的兽人只有一米不到的距离,但所有月光骑士却熟练的操控战马,从兽人身边驰骋而去。
分成两部的月光骑士在兽人惊异的目光中汇聚到兽人的背部,方阵完整,丝毫不乱,施施然的离开了?
“这??”杜隆坦满头雾水。
“这!!!”莱恩国王和安度因如遭雷殛。(未完待续。)
22麦迪文怒刷存在感
杜隆坦坐在门垛,一手一只鸡,一手一只鸭,眼睛里还残留着不可思议的余泽。
就这么...拿下了?
举起手掌,杜隆坦大口撕咬,三两口把鸡鸭连骨吞下,那烘焙得脆香可口的烤鸡烤鸭的滋味,可不是做梦能想象出的美味。
远远近近都听得到同胞兴奋的叫吼,攻下闪金镇,几千人口掳到手,还有大批的粮食、武器、战马、以及军俘。
那些人类打造的武器防具,扔进火炉里重铸,打造出来的兵器也比部落最好的武器还要锋利钝重,那些粮食和战马,足以支撑兽人展开一场新的战役,军俘和人口,是黑暗之门最好的祭品。
而这一切...
“别害怕,我们是路过的。”
殿后的阿卡丽娅掀起金属面罩,一本正经地安慰杜隆坦,让他放下心,该做什么做什么。纯白骏马四蹄踢踏,姿态活跃,迈着轻快的舞步施施然离开,如同惬意舒适的郊游。
杜隆坦还没想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事,不远处的兽人发出高兴的叫喊,拥攘而来的绿皮兽人中夹杂一个显眼的褐皮兽人,那尖尖的丑陋脑袋,不正是奥格瑞姆吗?
没想到莱恩国王逃得慌,不仅丢掉闪金镇的人口,连大牢里的兽人俘虏都没来得及处理。
“我的兄弟,你没事太好了!”
杜隆坦猛拍奥格瑞姆的肩膀,嘴角咧开大笑,迅速下令。
“所有人把能用的东西装箱带走,必须在日落前回到逆风小径!”
“狗/日的兽人,为什么会这样?”安度因乱糟糟的胡髯中是一双深陷的眼睛,里面充满愤怒。
莱恩国王和安度因并没有逃远,他们带着残兵败将就躲在闪金镇外不远的矿山,眺望闪金镇发生的暴行,莱恩国王每看到平民因反抗被兽人打倒杀死,眼眶的血色便浓郁一分。
“第四第五护卫团什么时候才能到。”莱恩国王声音低沉,听不出任何情绪。
“还有两个小时,天黑前一定能到。”一名护卫跪在莱恩国王面前,焦灼回复。
“天黑前...呵呵!”
莱恩国王喉咙里发出的模糊音似笑似骂,兽人已经出现撤退的迹象,还要两个小时,等他们来了,闪金镇早就化作废墟。
“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楚辞的骑兵会突然撤退?”安度因一万个不明白,月光骑士团的冲锋做不得半点假,只要有一人失误,整支骑士团就会栽进兽人的防线,不得不展开战斗。
一定发生了大事!
若不是如此,杜隆坦也不敢反身再打闪金镇,闪金镇也不会就此沦陷。
五千月光骑士团驻扎在城外五里的旷野,眼睁睁的看着兽人在人类的城镇肆虐,一点反应都没有。
过了不知多久,第一个兽人撤离城门,然后便是载满货物和俘虏的车辆。
“不好!兽人退了!”安度因猛然起身,失声大喊,这是最坏的结果。
只要兽人敢多滞留片刻,增援的护卫团就能抓住它们的小尾巴,前方合拢的防线也能将它们堵在暴风王国内陆。
“怎么办?我们追吗?”安度因看了一眼身后一百来骑的部队,小声询问莱恩国王。
“不,让他们走!”莱恩国王说出这一句时,心里都在淌血,贸然追击,只会把剩下的兵力都送掉。
长长的队伍在两人的目光下大摇大摆地离开,月光骑士团突然一动,蹑在兽人的尾部。
难道?!莱恩国王心里泛起一丝希冀。
直到最后的杜隆坦钻进骑兵难行的密林,月光骑士团始终没有发动攻击,比起追击更像是护卫,遥遥驻在密林外,策马扬鞭,转道东部伐木场。
夕阳残血,两千护卫团打着旗号奔赴闪金镇,却只能看到黑烟下的废墟,空无一人,所有东西都被抢走,一粒粮食都没有留下。
“陛下,暴风城来信。”
莱恩国王就着耀眼的火光,撕掉信封,一眼扫过去,表情凝固,压抑许久的愤懑酝酿成一口鲜血,猛地喷出。
“陛下...”慌乱的急救声中,安度因掰开莱恩国王的手指,取下沾血的信纸,眼睛一扫,顿时明白过来。
法奥老爷子想的很好,以客观角度写战报,不允许添加任何虚构信息,但架不住那群人精钻漏洞,不准写假,那写漏可以吧,然后在字里行间笔墨轻重浓淡,一下子就把锅甩到了外人身上。
信中轻描淡写阐述了一开始小小的冲突,然后着重紫萱彰显武力的不法过程,紧接着寥寥几笔带过暴风城执法过程的非法暴力,又以浓重笔墨描写真红血腥暴力的恶行,最后更是代入基层群众的角度,血泪申诉楚辞的暴力嚣张和暴风城的无辜受害,希望国王陛下为他们做主。
结尾附带折损报表,如果再加上闪金镇这边的战败,暴风王国这场会战简直败得一塌糊涂。
“原来是这样,简直太嚣张了!”
先入为主,又加上月光骑士团不作为的路过,连安度因都被蒙住了,信以为真,拳指捏得嘎嘎作响。
“发生什么了?”麦迪文在卡拉赞的魔法泉水下压抑住心中的狂躁阴翳,自觉恢复得差不多,开个TP传过来,被兵荒马乱的一幕愕住了。
“麦德,你来得正好!”安度因呼唤麦迪文的昵称,把他带到国王面前,讲述这一天发生的事情。
麦迪文施法唤醒国王,心里细细思索:“这件事情交给我吧,这场战役结果如何?”
“偷袭的兽人带着俘虏和战利品穿过防线离开,没能拦住,前线十三个护卫团伤亡惨重,另调五个护卫团加强防御,但暴风城已经没有更多的兵力了。”
毕竟莱恩国王不是那种穷兵黩武的君主,暴风王国全境保持二十八个护卫团已经足够,再打下去,暴风王国将陷入无兵可战的窘境。
这也是游戏剧情中暴风城第一次沦陷的原因,兵力较部落远远不够!
暴风城需要更多的兵力,更多的武器,更多的职业者!(未完待续。)
23 我要看着你们暴风城挣扎中亡国!
“做得好,我的脾气虽然不错,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拿捏的。”
楚辞只是给阿卡丽娅传递一个命令,没想到阿卡丽娅这样执行,就算没看到暴风城那群人的样子,也能猜到他们八成气得吐血。
别说暴风城的傻/逼犯错不能怪在莱恩国王身上,既然莱恩·乌瑞恩是暴风城的统治者,就要有‘一人即一国’的觉悟。
更何况人性是恶劣的,楚辞要是让阿卡丽娅照常支援闪金镇,就会给暴风城的那群傻/逼造成一个错觉,会让他们认为楚辞是个注重大局的人,就算吃了亏,也会暗自隐忍,以击退兽人为主要目标。
一步退,步步退,因为退了一步,别人就会因为贪婪进一步,最后就会逼上无路可走的绝路。
所以楚辞要让莱恩国王感觉到肉疼,感到疼了才会听话。
阴翳的眼神持续了一会儿,旋即变成温柔怜爱,手掌轻轻拂过紫萱的发端,生命本源受创,令紫萱的身体陷入自我保护的休眠,楚辞所能做到的最好的做法,就是陪在她身边。
“所有部队都收拢回来,实验室的兽人实验体储备充沛,暂时没有外出征战的必要。莱恩国王那边需要派出傀儡谴责他们暴风城的暴行。按照目前双方的兵力对比,暴风城毁定了,顶多让安度因拉走几万难民。看来我也要做好准备,随时转移到北方,洛丹伦还是达拉然?”
正当楚辞思索着接下来的旅行地点,一道自然和谐夹杂混乱狂暴的气息出现在月神塔的范围里。
“麦迪文?”
楚辞眼皮一抬,透过月神塔看到外面的场景,麦迪文拄着那根名为埃提耶什的守护者传说之杖,站在白色圆塔外,气息明显,眼神充满探究。
合格的法师,从来不会让自己陷入其他法师的魔法阵地,麦迪文虽然来了,但没有半点进门的意思。
“主人在家吗?有客来访。”
麦迪文的声音淡淡的传入月神塔,一只眼瞳充满好奇,另一只眼瞳全是残忍。
楚辞顿了顿,屈指一弹,一抹淡淡的影子渐渐化作实质,另一个‘楚辞’活灵活现的出现在面前。
“去,问麦迪文他来这里做什么?”
没有月神塔在这里,楚辞或许还要认真对待这个近神法师,但既然有了阵地加持,麦迪文敢闹事就让他进的来出不去。
白色圆塔大门轰然洞开,‘楚辞’穿着轻便的白袍,面带微笑:“敢问阁下姓名?”
“麦迪文,艾泽拉斯的守护者。”麦迪文自报家门,客套话不说,门不进,直接质问暴风城血案,并要楚辞给暴风城一个交代。
“关于这件事,你应该回去问你们所守护的那群渣滓。”楚辞眼一冷,语气变得更加生硬。
“什么意思?...杀了人你还有理?而且你还放任你的部下袖手旁观,任由兽人攻击闪金镇,这可不是一个人类应该做的事情。”麦迪文心里头突然涌起一股阴暗暴躁,原本该说的话忘得一干二净,针锋相对,暗讽楚辞与兽人有见不得人的肮脏勾结。
“所以就要我乖乖让那群渣滓打脸,打完左脸伸右脸,然后再屁颠颠地跑过去替王国解难?”楚辞正想啐麦迪文一脸珍珠奶茶,这个守护者也太想当然了吧。
“楚辞阁下,你不该冲动行事。”麦迪文的怒气来得快,散的也快,除了犹疑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添油加醋外,麦迪文没有半丁点感觉到不对劲,苦笑着对着楚辞道:“或许这是个误会,但你的反应不该如此激烈,仅仅只是误会的话,双方都尚有回旋的余地,您不该直接动用武力,屠杀暴风城平民,甚至让部下放开道路,放任兽人攻击人类城镇,这只会把你逼上绝路。”
“麦迪文阁下真有趣,说得好像全都是我的错,对啊,我冲动,我鲁莽,我不识大局,我不分轻重,我还搞了大屠杀。”楚辞顿了顿,嘴角讥笑:“事实的真相我不知道你了解多少,但我的话就放在这里!
你们伤了我的爱人,就要我以大局为重,吃亏隐忍,老子打了你们的脸,你还敢理直气壮地站到我面前质问?还以为能把我逼到绝路?
开什么国际玩笑,现在是我向你们暴风城提条件!
要么,你们交出帕索妮亚和托马斯,我杀掉这两个元凶,然后袖手旁观,任由你们暴风王国打生打死。
要么,你们可以尝试强硬到底,帮助兽人的事情我不会做,但我也不会让任何国家、任何人帮助你们暴风王国!
信不信由你,但三天内没有回复,我就自动相信你们暴风城选择第二条路,一旦选了,就没有后悔的余地!
我要亲眼看着你们暴风王国覆灭,看着你们所庇护的那群蛀虫渣滓在惨叫和哀嚎中统统死亡,那样才是最愉悦的结局!!!”
大门轰隆关上,上面密布的符印以及流转的光晕,打消麦迪文闯门的念头。
麦迪文吃了一鼻子灰,孤苦伶仃地站在北风中,衣裳猎猎作响。
这算嘛事?暴风城那边强硬到底,逼着莱恩国王要开战,来到这里,楚辞更加强硬,不给交代就要堵住援兵坐看暴风王国灭亡。
‘这不是很好嘛?如我们所愿!’
电光火石间,麦迪文脑海深处最黑暗的地方,突然冒出充满邪恶诱惑的声音。
……
第二封信由一只魔法生物托送到闪金镇废墟。
这是法奥老爷子发觉不对劲后,亲自顶着老花眼撰写的事实真相。
相对前面那封春秋笔法的书函,法奥老爷子把几个事件升级的爆发点写的一清二楚(毕竟没有人能在他的精神监控下说谎),托马斯的见色起意、国字脸的歧视偏见、刺客团拉的仇恨诬陷、帕索妮亚的最后推手,最终导致的大灾难。
莱恩国王冷静下来,看到第二封信,心里凉了半截,又看到信封最后‘生死不明’四个大字,心彻底凉了。
好嘛,闹到最后,原来是暴风城里那群猪队友主动招惹楚辞,甚至还把楚辞的妻子打成重伤,生死不明。
莱恩国王不是圣人,所以他不能强求楚辞必须是圣人,自己的脸面要紧,难道就不把别人的脸面当回事?这件事传出去,没有人会认为楚辞做错了,顶多指着他屠杀弱小,但事件的正义性绝对不站在暴风城一边。
麦迪文回来,那难看的脸色,更让莱恩国王心里拔凉拔凉的。(未完待续。)
24 想打?奉陪!【第三更】
麦迪文把楚辞的条件一说,莱恩国王的脸色简直就像吃了十几斤屎,还是干吃不加调味料。
两个选择,面子还是里子,就问国王怎么选。
但不管选哪个,反正暴风城的尊严是肯定要被楚辞踩在脚下用鞋底蹂躏。
“不知好歹,区区一个卑微的蝼蚁,也敢威胁暴风王国!”
第四护卫团团长当场就炸了,大声嚷嚷道:“陛下,请允许我把这个狂妄之徒的脑袋摘下,用以祭奠暴风城的亡魂!”
“给我坐下,你以为你比得上暴风城那么多位高等职业者,还是以为你那个废物组成的护卫团能比得上守备团?没本事就别站出来丢人现眼!”安度因低吼一声,把第四团团长骂回去,别以为他不知道,第四团向来就跟暴风城的贵胄有着不干不净的关系,兽人的胁迫近在眉睫,竟然还敢出来挑拨离间。
“可是陛下,我暴风王国建国数百年,何曾向暴徒恶贼妥协过?如今若是妥协一步,未来那楚辞就会再进一步,我们不能退啊!”第四团团长还不放弃,他收到的密令可是要蛊惑国王发兵讨伐楚辞,这样才符合暴风城贵族们的利益。
至于尊严啊兽人啊,哪里有削弱皇权加强贵族阶级重要,暴风城死了那么多贵族阶级的高等职业者,变向壮大了皇权,如今贵族们正是要让皇权也接着削弱一番,以达到平衡。
“唐纳德,你真的是‘忠心耿耿’呢!”安度因的眼神好像一匹孤狼,恶狠狠地盯着第四团团长。
“那是当然,我对陛下的忠心天人可鉴。”唐纳德缩了缩脖子,想起自己的使命,硬着头皮回答。
“很好,真的很好!”安度因看了唐纳德一眼,又看了看同样跃跃欲试的第五团团长一眼,怒极反笑。
“既然你,还有你都是这么想的,那么...”安度因转过头看向莱恩国王,大声道:“陛下,我建议派遣第四第五护卫团‘讨伐’楚辞,请陛下允许!”
既然你们跳出来作死,就让你们全都去死!
这话一出,两个团长脸色全都青了,喂喂喂,他们怂恿国王派人去送死,但他们可不想死啊!
楚辞的强大众人不知,但他麾下两支骑士团纵横暴风王国无敌手,连兽人都干不过,区区两个团,估计看不到楚辞,就要团灭了啊!
“陛下,我觉得这件事情可以从长计议,不能草率决定。”第五团团长罗格努力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苦拉着脸小声道:“楚辞此人凶残歹毒,又是个强大的法师,或许我们需要守护者的帮助!”
唐纳德连连附和。
“嗯?你方才不是说区区蝼蚁,你可以轻而易举地拿下他的人头吗?既然你都这么说,那这件事就定了,第四第五团,即受令起,火速赶往东部伐木场,讨伐国家通缉暴徒楚辞,务必要将他的人头拿下领赏!”安度因发起狠来,绝不比任何人差,一双眼睛幽幽的盯着二人,不容拒绝地下令。
“陛下,我...我们...”唐纳德把求救的目光投向莱恩国王。
莱恩国王疲惫的靠在椅子上,眼帘低垂,遮住双目中的怒火,声音轻的几不可闻:“那就按安度因说的办。”
这些蛀虫,闹得太过了,也该给他们一个教训!
至于兽人...
莱恩国王凝神看着暴风城西面,那里是海港,也是驻扎着暴风城最精锐海军的军事要地,七个团的海军养精蓄锐,随时都能出发,如果连他们都调动了,那暴风城的后路...不行,必须从其他地方调兵!
西部荒野的开拓军团调回来,荆棘谷不要了,全都用来封锁逆风小径和赤脊山!
……
接到命令的第四团第五团带着悲观的情绪,拔营出发,朝东部伐木场进军。
一有异动,立刻被撒出去的百雀羚发现,第一时间反馈楚辞。
“嗯?这是打算开战吗?”楚辞嘴角抿起冷漠的弧度,双眸掠过一丝寒意。“想打?奉陪!”
东部伐木场外的旷野,天高月明,寒风疏阔。
虚空陡然扭曲,空气产生一阵阵褶皱,好像被扰乱的水波,月牙儿隐入乌云,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隐隐传来踢踏的马蹄声,待得乌云继续飘扬散去,一万死亡骑士凭空出现在旷野里,黑甲黑马,犹如精钢浇筑,耸立在护卫团的必经之路!
“快到了吧?”唐纳德缩着脖子,小声地询问左侧的同僚。
“差不多了,再有五里地,越过前面的旷野,山脚下就是伐木场。”罗格紧紧握着缰绳,眼睛不断在四处打量,那不是搜寻敌踪,而是在寻找一个适合逃跑的路线。
打马出了丘陵,月色又被乌云挡住,朦朦胧胧超过三十米就看不到东西,哪怕两团点起了火把,也照不到更远的地方。
“快点走,如果想活命,就必须趁夜偷袭,这样才有一丝胜算!”两个团长不断低声催促,好像成竹在胸,但只有他们自己才明白,这些士兵全都是扔出去送死的,他们要借黑夜便利和众多士兵打掩护,自己逃命!
士兵中响起轻微的骚乱,但很快就平息了。
高坐在马背上的团长感觉不到地面轻微的震动,而双腿站在地上的士兵累得无法察觉。
提速!再提速!黑锋骑士团平举破甲晶能枪,仿佛一道连绵不绝的波浪,猝然加速!
轰隆轰隆轰隆~~~
云收月初,原本模糊的声音陡然变得响亮,踢踏的马蹄,闪烁寒芒的枪尖!
随着死亡骑士的奔驰,一个又一个光环自他们身上浮现,凝结到一处,形成如渊似海的滂湃威势,仿佛夹杂金戈铁马的怒浪波涛!
“好多,好多人啊!!!”罗格张开嘴巴,在这无敌的威势下,突然觉得自己十分卑微和可笑,迫人的威压令唐纳德几乎喘不过气来,手脚发麻无力,连逃跑的念头都升不起来。
唐纳德额头满是冷汗,他逢迎贵族,还不是为了活得更好,他不想死,他要投降,他是高等职业者,是值得拉拢的强者。
“我...”
一柄无坚不摧的黄金神剑带着呼啸当头劈斩,带着神性属性的黄金神剑带着金色的光芒,砍在唐纳德的脑袋上。
视线在旋转,头脑一片空白。
为什么?
唐纳德不明白,直到生命中最后一眼,看到罗格同样被一个普普通通的死亡骑士一剑刺死,这才恍然。
原来...高等职业者,真的一点价值都没有!(未完待续。)
25 死亡舞会【第四更】
阿卡丽娅坐在纯白战马上,黄金裙甲紧紧包裹她娇小妙曼的身姿,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没有人会相信这个浑身干净的女骑士,就是率领一万黑锋骑士团以蹂躏屠杀的姿态,覆灭掉暴风王国两个团的屠夫。
冰冷的冰霜骑士剑架在第四团的余孽脖颈上,激起一连串的鸡皮疙瘩。
阿卡丽娅摘下头盔,红宝石般的眼眸认真地盯着这唯一的活口。
“回去告诉你们的国王,战争已经打响!”
狼狈的士兵惶惶逃跑,阿卡丽娅看了一眼,眼眸投向更东面的天空,那里——是暴风城!
花园区被炸,代表大量贵族的严重损失,但由于是白日,大部分贵族都没留在住所,所以伤亡并不严重。
善于享乐的贵族们在白日里恶毒地挑拨各种阴谋,到了晚上,全都在全新的住所换好全新的衣服,衣襟戴上一朵漂亮的礼仪花,如同一只只花蝴蝶赶赴各自的宴会。
烦恼的事情虽多,也不要耽误享受!
帕索妮亚站在看台上冷笑不已,苍白的脸庞犹带着虚弱,嗅了嗅自己脸上那比起伤药更像是香水的高级伤愈水粉,心里不知道有多鄙夷这些臃蠢的蛀虫贵族。
看台后的落地玻璃窗投来一道阴影,帕索妮亚的身子先是一绷,旋即分辨出来人,缓缓松了下来。
“夫人,客人都来齐了!”
忠诚的管家头颅呈65度角底下,这是一个眼睛能看到主人的嘴唇,而头颅却始终保持低垂的角度,既显得顺从,又不失礼仪。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帕索妮亚轻描淡写地喝退管家。
随着管家轻微的关门声,帕索妮亚离开略带寒意的看台,进到壁火烘暖的卧室。
舶来的水银镜挂在墙上,在摇曳通明的灯光下,忠实地倒映镜里镜外的妖娆美人。
帕索妮亚盯着镜中的自己,细长的蛇瞳与镜中蛇瞳凝成一条线,仿佛在无意地自我倾诉。“我要活着,还要更好的活下去!”
帕索妮亚托了托饱满的酥/胸,轻咬嘴唇,脸上流露出一丝狠戾!
桌子上是管家备好的礼仪花,帕索妮亚将礼仪花别在高盘的银发上,左手一捻裙角,莺莺袅袅地离开了卧室。
许久过后,当庭院响起扬州乐,空无一人的卧室突然响起一道戏谑的笑声,水银镜浮起一抹模糊的影子。
“你猜猜,你还能活多久?”
帕索妮亚自认是小女人,还是个自私歹毒并且极度记仇的小女人,帕索妮亚出身卑微,从良前就是个臭名昭著的女飞贼,所以在发现事情超出自己的能力范围时,她第一个念头就是拖暴风城的贵族们下水,拖皇家下水,拖这整个国家下水!
捆绑国家意志!
不管楚辞有多厉害,总不可能跟一个国家作对吧,如果楚辞敢大开杀戒,那么那群隐藏在幕后的艾泽拉斯的守护者就会出面,抹杀掉楚辞!
帕索妮亚心里细细揣测所有计划,嘴角蓄着甜蜜中带毒的微笑,慢慢走下旋转扶梯。
“请注意。”一名侍从站到会场边,大声通报,“帕索妮亚·肖尔夫人,到!”
乐队指挥手一扬,急促的鼓声响起,会场各处的音乐立即停止,游走在餐桌与舞池之间的宾客放下手里的东西,抬起自认骄傲尊贵的脑袋行注目礼。
少时,在嘹亮的小号声里,一位漂亮得令人窒息、妖娆得令人火热的女性出现在所有人的视野中。
一袭黑色性/感的晚礼裙包裹住帕索妮亚丰腴的身材,晚礼裙没有过多的花饰,只是因为毫无必要!
黑色衣裙下的娇躯是那么的白嫩细腻,胸/口高耸的雪/丘挤出夸张的沟壑,暴露白哲的美背上,毒蛇毒蝎昭显异样诡异的美感,再加上裙角处时隐时现的白嫩大腿,无一不诱惑,无一不迷人。
帕索妮亚抬起手指点着嘴唇,那两瓣丰润的红唇虽然有些失色,但也是足以让任何人付出所有也要吸吮的圣品,妖娆绝美的容颜略显苍白,更显得楚楚可怜。
男士们抚胸,女士跟着牵裙矮身,齐呼:“晚上好,肖尔夫人。”
“各位晚上好,感谢诸位百忙之中,赏脸光临。接下来的时间里,请诸位尽情享受!”帕索妮亚嘴里说着令她厌恶的客套话,细长的蛇瞳不断在人群中打量。
“多谢夫人!”
欢快的音乐再度响起,作为女主人,帕索妮亚先是跟在场地位最高的男宾合舞一曲,然后才退到一边,加入贵族圈子的交流,不着痕迹地从他们的交谈中捕捉自己需要的信息。
几乎是在一瞬间,一层肉眼看不见的魔法屏障就包裹住整个庭院,除了花园和大厅之外,帕索妮亚的住所黑影弥漫,薄薄的一扇门内外,宛若两个世界。
一声声低沉的惨叫响起,各处的护卫被突然出现的魔炼傀儡砍翻在地,还冒着热气的血液喷在走廊的雕花立柱上、溅在名贵的地毯上,映着绚丽的魔法灯光,一蓬蓬血雾弥漫空气中,变成一片妖异的红!!!
楼上的房间里住着帕索妮亚那个不省事的侄子托马斯,因为重伤虚弱,所以他还躺在病榻上没下楼。
武官迈着轻快的步伐,抬手推开房门。
侍奉托马斯的漂亮女仆抬头惊呼,武官一个迈步,脚尖一点,鬼魅般出现在女仆面前,一只手捂住女仆的嘴巴,俊朗的脸颊上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笑得极为阳光迷人。
“嘘!小声点。”武官挥掌一拍,女仆的脑袋顿时像一颗水球,陷入了胸腔。
慢慢地把女仆放倒在地,武官挑起床帘,看着床上那个失血过多的断臂男人,主动呼叫主上。
楚辞接过操纵权,伸手在托马斯的断臂上狠狠一按!
“啊~~~”托马斯顿时被痛醒了,发出含糊不清的哀嚎,布满眼屎的小眼睛努力睁开,没有看到养眼的女仆,反而是一个从未见过的男人,带着明媚的笑容,一手撕开包扎好的伤口。
“啊~好痛啊~~”托马斯浑身打摆,痛苦的抖动。
在托马斯撕心裂肺的惨叫中,楚辞用缓慢的手法撕掉了他另一只手,然后就是双脚,含笑的眼睛没有一丝变化,也没有因为托马斯的求饶或者怒骂而加快速度。
对于这样一个恶劣之徒,跟他多说一句废话都是恩赐。
楚辞转过头看了看房间,挥手一招,一根鹅毛笔嗖的一声飞过来,屈指弹在尾端,鹅毛笔方向陡变,斜斜下坠,狠狠的扎入托马斯罪恶的小伙伴上。
微微挑起窗帘,舞会,正热闹呢!(未完待续。)
26 报仇不隔夜
楚辞从来不是什么君子,也不会盲目相信别人的品德或者承诺,提出条件无非是让暴风城那边以为他准备通过谈判抓捕帕索妮亚和托马斯,从而放松暴风城的警惕心。
当他从暴风城回到月神塔的时候,三官和魔炼傀儡们就千里迢迢赶赴暴风城,连夜摸进守卫森严的城市,通过威胁、拷问、读心等种种手段,咒官得知帕索妮亚的住所以及她开舞会的消息,然后三官开始制定计划,申报楚辞,获得批准,开展行动。
而且,效果还不错?
楚辞微微偏过脑袋,嘴角勾起一丝奇特的弧度,似乎真的没想到这样一个严谨而杀伐的计划,竟然是来自于医官这个救护人员。
灯红酒绿,觥筹交错,帕索妮亚好似一朵美丽中带刺的玫瑰花,游走在众多宾客之中,既不让人感到怠慢,又不会给任何人一种过分亲密的错觉。
令那些垂涎帕索妮亚美色的贵族们恨得牙痒痒又爱到心酥酥的。
摇曳的红酒杯,荡起的酒晕在魔法灯光下折射出迷人的晕彩,透明的玻璃下,两瓣红唇轻轻印在杯沿,螓首微抬,露出修长的脖颈,白哲细腻的肌肤美得惊心动魄。
“公爵大人,那就这么说定了。”
帕索妮亚笑得极其妩媚,拿下最后一位大公爵,整个暴风城的贵族高层就全都站在她的身边。
志得意满地转过身,任凭这个人老心不老的大公爵用那双火热的眼睛扫视自己的腰臀,那双蛇瞳一下子找到舞会上最后一个目标。
爱维尔·杨登!
暴风城刺客团的创建人之一,但在帕索妮亚的经营下,刺客团已经没有人记得杨登,所有刺客终身信仰着这朵美丽的罂粟花。
她有毒!
杨登落魄的模样与舞会格格不入,阴翳的面孔也无时不刻不在驱散周围的宾客,手里捧着一杯普通的水,连冰块都没有加。
“帕索妮亚,你逾规了!”杨登不像其他人那样,对帕索妮亚笑脸相迎,而是继续板着那张脸,声音一点波动也无。
当初刺客团的成立,是因为暴风城的统治者感觉到有些事情通过合法手段是很难办成的,所以作为统治者之一的杨登就秘密接触了监狱里关押的帕索妮亚·肖尔,为了就是让她成为暴风城扫垃圾的工具。帕索妮亚立刻同意了,并要求其能让自己以自己的方式去完成。
暴风城把刺客团当成匕首,却绝不容许这柄匕首脱离自己的掌握,而帕索妮亚近来所为,大有反叛的迹象,所以引来杨登的质问。
“我的上司大人,您这是在质疑我的做法吗?”帕索妮亚细长的蛇瞳半眯,漆黑的眼珠仿佛深渊地狱般深邃诡谲,浑身上下散发着恐怖惊悚的气质,偏偏又有种隐隐约约的甜美芳香。
“暴风城定下的规则说得很明白:只准犯被王国所批准的罪。”杨登既然敢面对这条美女蛇,就有他的把握和自信,虽然这些年帕索妮亚变得越发危险和神秘,但杨登对自己的实力也极为自负。
“那上司大人是觉得,我的做法危害到暴风城咯?”帕索妮亚笑得花枝乱颤,饱满的雪丘蹦蹦跳跳,好像要挣脱束缚。
但这香艳的一幕并没有引起杨登的注意,他就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又或者坚硬难撼的钢铁,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住水杯,眼睛冷漠而平静。
“上司大人果然厉害,我故意暴露好几次破绽,上司大人却一点儿都不心动。”帕索妮亚笑声渐止,斑斓的灯光下,妖娆美人口吐蜜言,内容却是血淋淋的残忍。
“可是啊...上司大人,我跟您说过,一个合格的刺客,应该让自己始终处于阴影和普通的伪装中,您这样冷漠和死板,终究落得下乘。你以为不吃任何东西,端着一杯无色无味的水,就能躲过我的暗算吗?太天真了!”
帕索妮亚得意的抿了一口红酒,酒色晕开嘴唇,更显得娇艳欲滴,而杨登的面色变得十分铁青,他感觉到身体的异样,那是一种麻痹,致命的麻痹!
“嗯,跨越空间的虚空魔爪,的确是种奇妙的技能,真不知道你是从那里学到的这门本事。”
两人交流的地方位于庭院的偏僻处,还有一座雕刻石山挡住所有人的视线,按理来说,本不应该会有人注意到这里,但偏偏在帕索妮亚露出獠牙的下一秒,轻飘飘的声音从石山的另一面传来。
“你的虚空魔爪除了换相毒药,从正位面转移到虚空,再从虚空移动,转移到正位面外,应该还有其他的使用技巧,例如一匕首划破虚空废墟,把手掌伸进去,忽略空间距离,从任意地方出现,攻击敌人。”
在帕索妮亚冰冷不掩杀意的注目下,一名男子从石山的尽头转出来,身上穿着舞会男侍的衣服,脖子系着蝴蝶结,手上还端着托盘,里面乘着三个酒杯。
男人自顾自取下一杯酒,抿了一小口,摇摇头道:“辛苦侍奉宾客好几个小时,没想到偷懒喝点小酒,里面还掺杂********。”
“你是谁?怎么混进来的!”帕索妮亚艳魅的脸庞冷煞无比,玉足微缩,随时能脱离碍事的高跟鞋爆发出致命一击。
“你问我是谁?”男人重复了一句,把托盘放在一旁的石头上,微微整理衣装,伸手抚胸,阴柔的脸庞带着释然的微笑:“在下医官,区区造物。”
帕索妮亚浑身紧绷,陡然发力,化作一缕充满杀意的倩影,冲向医官。
医官好像没有看到帕索妮亚的突袭,自顾自继续介绍道:“我的主人名为楚辞,今奉令谕,取你性命!”
帕索妮亚越是发力,她的身子越是疲软,刺客的瞬杀和冷血,全都在医官面前失去了作用。
她中毒了!
帕索妮亚的身影越来越清晰,最后好像老太太一样,佝偻着腰背,慢慢地跪到了医官脚前。
“论暗杀和战力,我不如你,论毒药和下毒,你不如我!”
医官说完最后一句话,便把身体交给楚辞。
“你知道我是谁吗?”
同样的身体,同样的声音,不同的语气,立刻让在场两个中毒的刺客头子浑身一震。
换人了?
帕索妮亚惊诧地抬起脑袋,看向那张阴柔俊美的脸庞。
“你是...楚辞!”帕索妮亚头脑飞转,一边研究着如何解毒,一边开口拖延时间。
“是的,是我!”楚辞十分轻松愉悦地肯定帕索妮亚的猜测,并不在乎她的小心思。
“你要杀我?”帕索妮亚继续废话。
“当然,不然你以为我是来干嘛的?参加你的舞会。”大仇得报,楚辞的心里放松了一半,懒洋洋的靠在石山,将托盘的酒杯分给杨登和帕索妮亚,“接好了,这可能是你们生命中最后一杯酒,虽然里面掺了********,味道有点不纯。”
“放过我,我愿意把自己献给你,不管是贞/操还是灵魂,我都愿意献给你,哪怕你要我成为一条毫无羞耻的淫/荡/母狗,我也绝不反抗。”帕索妮亚想也不想,张口服软,她解不开身上的毒,又不想死,那么给她的选择就不多了。
毫无羞耻心的帕索妮亚直接选择投降,投降有可能活着,不投降一定死!
“哼,你以为他会放过你吗?”杨登的表情如故,似乎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小命几分钟内被两人轮流掌握。
“当然会!”帕索妮亚抢答,蛇瞳宛如水波盈动,美艳的脸颊苍白柔弱,更添几分楚楚可怜,因为中毒半跪在地上,上半身的春/光全暴露在楚辞视野中,白嫩的双腿露出裙底,诱人无比。
“我知道错了,请主人放过我,主人要如何惩罚,我都愿意承受!”帕索妮亚一边说着,一边还张开双腿,似乎要诱惑楚辞。
“嗯,够了!”楚辞点点头,让帕索妮亚不必继续做下去。
帕索妮亚心里还没浮起一丝得意,楚辞直接了当道:“结界已经彻底布好,你们可以去死了。”
这条正得意洋洋的美女蛇陡然一惊,猛地抬起脑袋,正好对上那双冰冷漠然的眼眸,里面没有半点情绪波动,也没有一丝怜悯和同情。
“差点害死紫萱,你以为你还有活路吗?”楚辞张手扬出一片银针,落到帕索妮亚身上,冷、热、痒、酥、痛、麻,瞬间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咬帕索妮亚的骨髓,又好像浑身涂满了蜂蜜被山羊轻舔,期间夹杂着碾骨的剧痛、冰火煎熬的折磨、甚至还有莫名其妙的炸裂感,帕索妮亚顿时被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身体在银针的控制下动弹不得,唯有光滑细腻的肌肤在不规律的颤抖,汗水淋漓。
庭院中,杀戮正在继续,没有人能逃得出这场死亡舞会,狰狞凶残的魔炼傀儡,用着各种各样奇怪的杀戮方式送这些贵族下地狱。
到处都是哭喊声,庭院里一片血红,刺鼻的气味挥之不去,鲜血铺了一层又一层,残肢断骸到处都是。
“快凌晨零时了吧?”楚辞抬起头看了看天色,然后悻悻然摸着鼻子低头看手表,“哎呀,超时了!”
楚辞像是一个不好意思的大男孩,对着帕索妮亚道:“麻烦你讲究一下,就把自己当做是昨天死的好嘛?”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掏出一柄长剑,瞬间刺穿帕索妮亚的心脏。
在这条美人蛇如释重负的神色中,长剑微转,附带技能发动,湮灭这个妖娆女人的灵魂,然后轻轻附在她的耳边,轻声倾诉道:“毕竟——报仇不隔夜!”
————
PS:所以大家也把这一章当成昨天码的好嘛?今天继续努力,争取不超时(未完待续。)
27 坏事连连
是夜,帕索妮亚住所后庭院里一片绚丽的魔法灯光,长长的餐桌上摆放着丰盛美味的食物,银光闪闪的餐具旁边是造型别致的花篮。
本该是欢声笑语的美好气氛,被哀嚎惨叫代替,鲜血点缀红酒,残肢衬托舞姿。
楚辞把杨登拖了出来,让他看清楚庭院里关于‘复仇与惩罚’的戏剧,其中最显眼的莫过于魔炼石像鬼,锐利的爪子抓住一个大腹便便的贵族,猛地一撕,整个人撕成两瓣,洒出的血雨把石像鬼淋浇得更加恐怖。
哀嚎声渐渐消失,场中的活人一个个减少,最后陷入死寂。
“啪~啪~啪~”
鼓掌声响起,好像在赞誉这一场好戏。
“杨登...先生,是吗?”楚辞放下双手,朝着杨登腼腆一笑,“现在院子里就剩你一个大活人啦。”
“是的,你有什么要我带给陛下吗?”杨登是个聪明人,所以他不紧张,反而十分好奇楚辞接下来要说的话。
“哦?你比那个蠢女人要聪明多了。”楚辞眼前一亮,开门见山:“人我杀了,不管是元凶还是帮凶,但这不代表我们可以和谈。”
杨登嘴角一抽,占便宜还卖乖,都做到这地步了,还不满意吗?
“说实话,我对你们的国王还挺有好感的,要不是碰上这群愚蠢贵族,说不准真的可以合作一次。”结界魔法的笼罩下,庭院与暴风城如同分割在两个空间,楚辞的声音静静流淌,杨登则充当一个好听众。
“发生这么多事,估计莱恩国王容不下我,就算他愿意容纳,我也怕背后有人打黑枪。所以我要走了,临走前附送一个消息,至于信不信,你们好好思量。”
楚辞略带恶意地把麦迪文堕落的情报告诉杨登,在他目瞪口呆的表情中,收队,离场。
石像鬼飞翔在半空,魔炼巨鹰上的人影在暮色中渐渐模糊,结界失去支撑,散发出去的血腥味引来暴风城的夜巡,他们惊恐地叫来更多的人,也慌忙地把杨登送到教堂,请来牧师救治。
“他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杨登双目茫然,不知道该不该将消息禀报莱恩国王,最后理智占据上风,杨登命人秘密通知圣光大主教法奥。
两人合计一商量,哎哟我去,这可不得了!
且不说楚辞没有理由欺骗他们,跟麦迪文八辈子打不到关系,也没理由诬陷麦迪文。
麦迪文不叛变还好,如果他叛变,国王陛下可就死定了。
法奥老爷子二话不说,快速给杨登加了个buff保证他不会因为帕索妮亚的毒而半路挂掉,赤膊上阵,趴在地板上画TP,直接跨空间来到卡拉赞,来一场异界版的碟中谍。
一夜下来,杜隆坦掳到了足够人口,令古尔丹非常满意,又救回了奥格瑞姆,这下连黑手都看他特别顺眼,粮食有,武器有,献祭的人口有。
古尔丹不是白痴,自然不会继续等到黑暗之门制造完成,继续开启半成品黑暗之门,把闪金镇的几千人口一并献祭,强行从德拉诺召来三万兽人,加上第一波第二波的部队,囤积在黑色沼泽的部落勇士高达四万五千,全都是彪悍精壮的战士,部落的实力空前壮大。
这下子杜隆坦皮肤都快愁绿了。
枯竭的大地蜿蜒到远方,到处都是简陋的帐篷和火堆,死亡、混乱、绝望的气息弥漫在部落营地。
而在营地的远方,绿荫的树林、象征来年生机的积雪,哪怕是远远看着,心里也是高兴的。
兽人不该是这样子的!
杜隆坦眼睛里满是深邃与忧伤,他想起想起那天下午夕阳下的奔跑,霜风沙丘下的血牛,那是他逝去的青春。
原本还能跟好友奥格瑞姆阐述心声,但在奥格瑞姆饱经人类折磨拷问后,极度仇视人类的他已经无法跟杜隆坦心平气和的交流。
更别说与人类联手,击败古尔丹!!!
杜隆坦觉得自己需要一个帮手,一个足够强大,足够睿智,足够缜密的伙伴。
当他想起这件事,脑海里就禁不住回想起那个男人,他的眼神。
或许,那个男人能成为他的盟友!
杜隆坦想到就做,拎起斧刃,大步迈入密林,步伐果断而坚决!
……
“我们需要找到兽人的巢穴,不管是攻击还是防御,总要知道敌人到底有多少兵力!”
安度因看着桌子上的沙盘,愁眉不展,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己方就那么十来个团,兽人却不知道有多少兵力,就算兵神在世,地图全开,也架不住兽人无脑一波平A过来。
莱恩国王喃喃道:“可惜俘虏都被兽人救回去了,迦罗娜又半途反悔,害怕被兽人清算,不愿意提供信息。”
隐藏在暗中的敌人,最让人烦躁不安。
再加上被放回来的士兵惶恐汇报,连莱恩国王都忍不住骂/娘,差点就想冲回暴风城把那群人头猪脑的贵族们统统抓起绞死。
除了一开始展现在他们面前的五千月光骑士外,楚辞竟然还捏着一支一万人的骑士团,这都相当暴风王国一半士兵数量,战斗力更是相当暴风城全境兵力。
且不说楚辞从哪里来的资源撸出一万五精锐骑士,这样一个足以扭转胜负的重大助力,本来是站在暴风城这边的,结果竟然决裂了,而且还十分决绝的冷眼旁观,任由兽人肆虐屠杀暴风王国的平民。
莱恩国王极其后悔,早知如此,他就该果断答应楚辞的条件,交出帕索妮亚和托马斯,面子没有了,但却能保住暴风王国。
正当莱恩国王悔不当初,考虑着是不是找楚辞洽谈的时候,大门被重重推开,法奥老爷子拖着嘎血不止的杨登闯入门,一开口,又是买一送一的噩耗。
“暴风城昨夜遇到楚辞的部属暗袭,帕索妮亚、托马斯,以及二十多位子爵以上的贵族被杀,暴风城陷入动荡。”
“麦迪文堕落,背叛了艾泽拉斯!”
莱恩国王眼前一黑,差点昏厥过去。(未完待续。)
28 一战结束
“什么?原来是这样,那个男人背叛了暴风王国!”
杜隆坦用一只手掌就能抓住人类哨兵的脑袋,通过一番逼问,得到半真半假的情报,同时也明白为什么月光骑士团会放过自己带的队伍。
杜隆坦虽然暗暗庆幸,但却没有幸灾乐祸,这可不是件好事!
没有楚辞,那些孱弱的人类绝对挡不住兽人的攻击,古尔丹的野望无人能够阻挡,兽人只会在一轮又一轮的悲剧中走向灭亡。
杜隆坦依诺放过哨兵,一巴掌将他打晕,扛着斧刃朝着防线继续深入,他需要得到更加准确的消息。
一连抓了好几个舌头,得到了答案大同小异,最仔细的消息里,隐约提到楚辞跟暴风城闹僵了,还把暴风城打成一片废墟。
“看来这件事是真的。”杜隆坦觉得自己或许该换一个盟友,暴风城人类方虽然势弱,但终归是个大型人类势力,实力与底蕴并不缺乏。
正当他调转方向,准备去闪金镇时,一只人类手掌大小的麻雀挡在杜隆坦面前。
“你终于来了,卓越的小酋长。”
楚辞的声音借由百雀羚,清晰的传扬在森林里。
“是你!”杜隆坦的眼神由警惕到放松。
“是不是发现古尔丹不仅没有壮大兽人,反而带领着兽人走向灭亡。”明明只是麻雀,米粒大小的眼睛里却能传达出清晰的情绪。
“是的,不管你有没有看到我们营地的那些,但我想告诉你,古尔丹对我的族人有不可告人的企图,黑暗之门可以把我的族人带到充满活力的新世界,也能令我的族人在战争中死亡、在邪恶魔法中失去生命。”杜隆坦的眼神十分清澈,他从没有过现在这般头脑清楚,他诚恳邀请楚辞:“我们必须阻止古尔丹的魔法,不管是为了兽人,还是为了人类,你我都应该联手,杀掉古尔丹!”
令人不安的沉默,良久,楚辞幽幽开口:“你知道我跟暴风城决裂的消息吗?”
杜隆坦道:“我知道,但我也知道,这个新的世界里,不是只有暴风王国一个政体,你跟暴风王国决裂,不代表你会背叛人类,对吗?”
“你说的很有道理,按照常理来说,一个宽容的男人,应该放下成见,选择帮助暴风城渡过难关,之后再慢慢跟暴风城的那些人清算。”楚辞漫不经心道:“可凭什么要我忍隐?我此生追求大自在,可不是为了当忍者神龟,有仇必报,有怨清算,快意恩仇才是我辈本色。而且你也来晚了,暴风城已经被我打残了。”
“没关系,我只要你一个承诺,一旦时机成熟,与我联手杀掉古尔丹。”杜隆坦可不是电影中那个无脑的鲁莽首领,他的目标还是壮大兽人,自然不会劝楚辞那么快干掉古尔丹。
在他心中,最好的结局当然是,抓到足够的人类,开启黑暗之门,将剩余的兽人从德拉诺送过来,然后过河拆桥,联手楚辞干掉古尔丹,这样兽人才有光明的未来。
“随你,不过我奉劝你一声,凡事别想太满,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好事,想要得到多少,就会失去多少。”楚辞听出杜隆坦那点小心思,不置与否,顶多劝诫两句。
“暴风城给你了,我很期待下次的会晤,再见。”
百雀羚扑闪翅膀,化作肉眼难见的影子,消失在密林里。
……
法奥老爷子向国王细细阐述他于卡拉赞的见闻,包括那一池魔法泉水全都被邪能污染、死去的莫罗斯,最最关键的是堕落的麦迪文,他正朝着恶魔的形态转变,但这需要一个过程。
“我感觉到麦迪文心中还有一丝光明。”法奥老爷子感慨道:“若不是麦迪文心中那一丝光明拖延住身体,恐怕我和杨登都回不来。”
同样是近神的高等职业者,法师在攻击力上远超牧师,法奥老爷子也是差一点就要挂在卡拉赞。
青梅竹马背叛了裤裆友谊,莱恩国王还没什么,安度因立刻组了个十人团,带上卡德加和迦罗娜,还有两战两牧一贼两猎,怒气冲冲跑去刷副本。
安度因一闪人,部落那群孙子又来了,为了掳祭品继续开门,古尔丹直接大军压境,三天不到就破了湖畔镇,掳走湖畔镇及周边总计一万人口。
要不是这些人口也需要消耗粮食,古尔丹完全可以狠下心连暮色镇也一并攻破。
即便如此,兽人部队也经常出击,骚扰打击暴风城的部队。
壮大的兽人把暴风王国打得节节败退,其他王国也不好受,离得远的洛丹伦和库尔提拉斯来不及支援,吉尔尼斯和斯托姆加德自顾不暇,奥特兰克国小力微,达拉然全员法师过来就是送死。
银月城正犹豫着用什么理由拒绝帮助暴风王国,折返奎尔萨拉斯的雪莉尔和安妮就讲述了她们在暴风城的遭遇,这下好啦,银月城直接召回所有精灵,并以人类袭击高等精灵的理由,拒绝出兵帮助暴风城。
而无法组织足够力量进攻黑暗之门的暴风城,如今已经很难像电影中的剧情一样遏制兽人部落的发展,反而朝着游戏剧情的方向演变。
安度因带团下副本,效率渣的一比,麦迪文把他们困在塔中快一个月,直到黑暗之门修建完成,麦迪文开始念咒语固化黑暗之门,安度因等人才成功逃离,一路狂刷各种麦迪文召来护卫的大小BOSS,顺便积累经验。
开门开到一半的麦迪文被安度因带团刷掉,卡德加也误打误撞地把萨格拉斯的灵魂放逐到扭曲虚空,麦迪文得到解脱,同时古尔丹因为正在和麦迪文做精神连接开门而受到冲击陷入昏迷。
黑手正式上位,带着兽人攻陷闪金镇,兵临暴风城,结果不知道那根脑筋抽了,楚辞正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一万兽人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
“这是...给我送未来几年的实验素材?”
楚辞愣了愣,不客气地笑纳了。
暴风城西部的海港千帆高扬,数以万计背井离乡的难民坐在船上,朝着未知的命运前进。
暴风城沦陷,一战结束!(未完待续。)
29 我开豆腐店,但我不是老司机
“重要人物一个都没死啊,呃,麦迪文除外。”
清浅的阳光滤过伞幔,懒洋洋地洒在藤椅,腿上躺着翻开的书籍,干净的手指按在额头,眼睛好像用力过度,微微眯起,胳膊边是冒着热气的红茶,安逸的日子总是让人心生惫懒。
温和从容,岁月静好!
男人松了一口气,在祥和的氛围中,困意渐渐滋长,眼帘慢慢合拢。
“咚咚咚咚~~~”
刺耳的敲门声,一下子驱散了难得滋生的困意,也让安详的午后变得灼热难耐。
毕竟,已经是夏天了。
“先生,先生,来人了,来好多的人!”
小男孩冲进店内,熟稔地穿过中门来到后院,抓着男人的手大力晃动。
“阿尔,我不记得洛丹伦皇室教导给你的礼仪中有扰人清梦这一条。”楚辞无奈的睁开眼睛。
小男孩拥有一头灿烂的金发,浅蓝色眼珠如同蔚蓝的天空,清澈而干净,实在难以想象他会是将来那个传播死亡与瘟疫的巫妖王!
“先生,那可是暴风城的难民,难道我们不该出去迎接他们吗?”
“那是你的责任,不是我的。”楚辞摆摆手,拿起膝盖上的书籍,翻过新的一页,“我只是个卖豆腐的。”
“先生你又在骗人!”年仅五岁的阿尔萨斯不满地哼哼:“卖豆腐的老板会懂得魔法,谋略和战术?”
“大概吧,你要知道,世界上是有戒指老爷爷和豆腐店老板这样的神奇生物。”楚辞打了个呵欠,眼睛重新眯起来:“快回去吧,你父亲估计很着急,晚上记得过来就好。”
楚辞一开口,阿尔萨斯老老实实哦了一声,屁颠屁颠从他身上下去。
在他离去的时候,楚辞忽然睁开眼睛,看了看阿尔萨斯的背影,心里突然泛起一丝戒指老爷爷才有的感慨万千。
这个小鬼头啊!
夜幕降临,阿尔萨斯带着他姐姐卡莉亚来到皇宫门外的小小店子,卡莉亚在场,阿尔萨斯也努力装作乖孩子,老老实实坐在凳子上听功课。
一个小时后,楚辞合上课本,摸了摸阿尔萨斯的头,满意道:“好了,下课吧。”
阿尔萨斯欢呼一声,从凳子上跳下来,跑进里屋。
卡莉亚坐在紫萱膝盖上,听她用温柔的语调讲述一个个神奇风趣的神话故事,小孩子总是喜欢听这些,阿尔萨斯捂住嘴巴,轻轻蹑步,并排坐到紫萱身边。
紫萱一看到阿尔萨斯,把说了一半的故事从头说起,卡莉亚也不厌烦,带着小弟弟重新听了一遍。
楚辞洗干净双手,在厨房整了两碟清爽的热菜,胳膊顶开虚掩的屋门,走到房里。
这个时候紫萱也说到结尾:“好了,孩子们,接下来是宵夜时间。”
洛丹伦皇室的规矩很严,过了钟点就不能吃任何东西,这对于长身体的小孩子来说无疑是峻刑,所以楚辞在教导阿尔萨斯军事谋略、政治手腕的同时,也顺便瞒着古板的泰瑞纳斯国王给两姐弟加餐。
这一点令阿尔萨斯极其高兴,小小男子汉还当着楚辞的面发誓一定保守这个秘密。
阿尔萨斯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一边含含糊糊的说话:“老师,你知道吗?我今天看到了暴风王国的国王,乌瑞恩陛下的气势真强,连我父亲都有些及不上,但更厉害的是洛萨爵士,说真的,我从未见过如此骁勇的战士。”
“莱恩和安度因吗?”楚辞眼中闪过一丝回忆,这两个男人给他的印象不错,可惜各有立场,不得不站到对立面。
莱恩机缘巧合下没有被迦罗娜刺杀,还率领难民千里迢迢来到洛丹伦,而楚辞,开了个TP来到洛丹伦,同样是机缘巧合撞上了玩离家出走的阿尔萨斯,碰巧成为他的老师。
“老师?...老师?”
阿尔萨斯叫了两声,楚辞才回过神:“怎么了?”
“老师,你说兽人这么厉害,连暴风王国都挡不住,我们能赢吗?”阿尔萨斯神色有几分不安与惶恐。
楚辞想也不想,张口就道:“当然能赢。”
阿尔萨斯眼中的楚辞如此的自信,仿佛没有把那群传闻中凶恶强悍的绿皮兽人放在眼里,这让阿尔萨斯极其高兴。
小孩子的心目中总有些偶像,那次事件后的楚辞,无疑成为阿尔萨斯心目中的偶像。
天色已晚,阿尔萨斯和卡莉亚吃过宵夜,便在门外侍卫的保护下回到皇宫。
巨大的挂满镶金边白纱的软床,挂在床头带着洛丹伦皇家徽记的长剑和盾牌,胡桃木的家具,洛丹伦皇室的奢华可见一斑。
阿尔萨斯换了衣服,钻进柔软的被褥里,脑海里回转今天的见闻,想起那个大自己六岁的暴风王国王子瓦里安·乌瑞恩,突然想起初夏的那一天。
他躲在花丛中,小心翼翼地等候皇宫侍卫的换巡,趁着侍卫轮班交接的空隙,从皇宫的耳门偷偷逃了出去。
洛丹伦是一座圆形的城市,城内分为四个大区,中间是皇宫,顺时针方向分别排列着贸易区,军事区,住宅区和靠近洛丹米尔湖的港口区,每天都有大批的农作物和肉类从港口区运进洛丹伦,来供应市民们取用。
阿尔萨斯躲在一辆货运马车,忍受着马匹的骚味,慢慢悠悠逃到了洛丹米尔湖。
清新的草木气息和自由的空气,让阿尔萨斯忘记了如何回去的大问题,五岁的小男孩就在湖畔草原肆意的玩耍。
偶尔有路过的商人,也仅仅把可爱的小男孩当做别人放养的孩子,直至天黑,负责货运的车队休憩,阿尔萨斯才愕然发现自己回不去了。
夜晚的荒野,豺狼遍地,魔兽成群,凄厉的嚎叫声击溃了小男孩的心防。
嗅觉灵敏的魔狼闻到味道,循着生人的气味找到了阿尔萨斯,幽绿的眼睛在黑暗中渐渐亮起。
阿尔萨斯内心充满绝望!
就在这个时候,虚空陡然扭曲,一道蓝光出现在阿尔萨斯面前,元素的灵光勾勒出一个个代表空间的魔法符文,下一秒,刺眼的光芒大放,阿尔萨斯掩住眼睛。
“嗯?好像出了点小意外?”
这是阿尔萨斯跟楚辞的初次会晤。(未完待续。)
30 瓦里安【第四更】
几万的难民肯定不会都安置在洛丹伦城,泰瑞纳斯国王忙碌了大半个月,才把所有难民安置的妥妥当当。
除此之外,暴风王国的遗址上,还有不少平民需要救援,这就需要联系海军实力冠绝七国的库尔提拉斯,以海锚为徽记的库尔提拉斯,凭借远航能力卓越的库提拉斯商船使其成为已知世界最繁荣的国家,据说最远曾经抵挡遥远的卡利姆多大陆。
纷纷扰扰的政务解决大半,阿尔萨斯跟瓦里安也成为好朋友,相差六岁的两个王子相处的十分愉悦,虽然瓦里安还沉浸在亡国的悲伤和迷茫中,但偶尔展开的些许笑容也让莱恩国王紧皱的眉梢舒缓了不少。
这日清晨,瓦里安从噩梦中惊醒,陡然翻身而起,额头满是大汗,心跳出奇急促。
在梦中,瓦里安看到了烈火,兽人在咆哮,静谧被打破,哀嚎的子民们笼罩在血火中,努力伸出手臂乞求救赎,而他,无能为力!
瓦里安打着赤脚下床,冰凉的石板地面让他惊悚的心稍微平复,眼睛左右一看,入目处全都是陌生的花纹、徽记、流苏,提醒着瓦里安,他是个亡国的王子,无力的弱者。
“可恶!”瓦里安的小拳头紧紧捏住,眼睛里充斥着怒火。
瓦里安的动作虽轻,却躲不过门外侍候的骑士,门扉轻轻扣响。
“殿下?”
瓦里安松开拳头,努力平复心中的愤怒,声音略略失真:“科迪,帮我准备清水。”
一番洗漱,瓦里安拿着自己的配剑来到背对街道的后花园,在科迪的指导下,开始每日的修行。
白嫩的小手紧紧握住剑柄,瓦里安眼神凝重,有节奏一呼一吸,银白的长剑平稳地挥舞,劈、斩、刺、挑,每一步都做得一丝不苟。
初升的太阳照进花园,瓦里安的额头上布满细汗,有的甚至滴到他的眼睛里。但瓦里安没有擦拭的意思,日常修行结束后,还未喘口气放松一下,他就放下配剑开始第二场训练——
信念之力的激发!
这回就不再是拿着剑空挥,瓦里安站到一颗比他的腰还粗的树旁,深深吸了一口气,幼小的拳头紧紧握住。
“咚!”
从拳面传来痛心入骨的剧痛,毫无保留的一拳下,瓦里安整只手血肉模糊,指骨直接开裂,一下子受了极重的伤。
不行!
瓦里安心里微微放松,然后又重新鼓气,抬起另一只手,猛然挥出...
科迪冷静地叫来宫廷牧师,两个治愈术下去,瓦里安的手恢复如初,再仔细清洗一遍,除了肤色稍微有点奇怪外,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
瓦里安疲惫地坐在树下,眼角突然瞥到一抹熟悉的影子。
“是阿尔?”瓦里安看了科迪一眼,拍拍灰尘从地上起来,走到花园的边缘,透过篱笆盯着阿尔萨斯的背影。
他来这里做什么?
身份尊贵的瓦里安虽然可以自由出入洛丹伦皇宫,但毕竟是外人,所以不能住在皇宫里,而是和莱恩国王、安度因·洛萨等暴风城的逃亡贵族一起,住在洛丹伦军事区的一片单划出来的地方,只不过为显尊重,暴风王国的皇族住在邻近洛丹伦皇宫的招待所。
按理来说,这附近组的人非贵即富,绝不可能放任底细不明的旁人在这里开店,但瓦里安却眼睁睁看着阿尔萨斯来到一处平日瓦里安绝不会留意的简陋门店,敲开店门,跨过门槛,熟悉地好像是这家店的主人一般。
瓦里安想了想,以‘阿尔是自己好友,不能容许自己放任阿尔去奇奇怪怪的地方’的借口安慰自己,翻过篱笆,同样朝着毗邻皇宫的简陋门店跑过去。
门扉虚掩,瓦里安透过门缝,只看到一张干净的柜桌,几张长凳子。
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仿佛阿尔萨斯根本就没有进去!
瓦里安吞了口唾沫,心里不由得起了一丝忐忑,脚稍微往后挪了一丝,顿时惊醒过来。
“不行,我是瓦里安·乌瑞恩,暴风王国的王子,我将来可是要带领我的子民把兽人驱逐出家园,怎么能在这里退缩!”
十一岁的大男孩,慢慢推开店门,在他的努力下,门轴并没有不给面子地发出响声。
当门缝大到足以瓦里安钻进去的时候,瓦里安放下手掌,悄然走进整洁的店面,奇奇怪怪的工具整齐放在架子上,一摞碟子平整的收容在柜桌后面。
若是这样,那还没什么奇怪的,但瓦里安却透过窗看到小院里有一台石磨,蒙着眼睛的驴子套上索子,悠悠的转动磨盘,一颗颗饱满的黄豆被磨成乳白色的汁液,而阿尔萨斯正坐在石磨上,双腿奇怪的盘起,眼睛紧闭,脸色十分认真。
真的很奇怪!
瓦里安找到通往后院的夹门,一进去,差点没吓一跳。
“噢?来客人了?”窗口难以看到的位置,竟然放了一张藤椅,上面坐着一位极其干净的文雅男人。
瓦里安回过神,抢先发问:“你是谁?”同时上下打量男人,脸色微微放松,这么文弱的男人,就算是成年人,也打不过我吧。
男人好像看出瓦里安脸上的表情,摸了摸鼻子,略带苦笑道:“虽然我是文职人员,但被小孩子看不起果然还是很不爽啊。”
“老实点,告诉我你的名字,还有,为什么阿尔...阿尔萨斯会在这里?”瓦里安小脸做出一副恶狠狠的模样,还挥了挥小拳头示威。
“我...”男人还未开口,屋子内突然传来一声娇斥:“谁在大喊大叫,扰人清梦!”
咻!
一只粉红的童鞋从屋子里飞出来,瓦里安左躲右闪,最终还是被鞋子当头砸中,摔了个大屁墩。
揉着额头呲牙咧嘴,瓦里安抬起头,蓬松的金发映入眼帘,碧色的眼眸活泼精灵,精致的小脸娇嗔薄怒,一瞬间击中了瓦里安最柔软的内心。
少年瓦里安,突然感觉到初恋的滋味!
————
PS:第五更有点难度,大家照常早点睡,明天起来看吧。不说了,吃点宵夜继续码字(未完待续。)
31 我可是不送神器不送妹子的老爷爷
真红鄙夷地瞧了自从她出来就傻傻愣愣的瓦里安一眼,飞奔到楚辞身边,拉着主人的衣角,声音清脆悦耳:“主人,这个莽撞呆笨的小鬼是从哪里来的?”
“不知道,大概要问阿尔。”楚辞揉了揉额角,同样表示不清楚。
来到洛丹伦后,楚辞减少了外出,除了必要的实验研究外,平日里一点能力都不用,趁着日子还和平,暂时与紫萱过上一段宁静的生活。
“我...我叫瓦里安,是暴风王国的王子。”瓦里安如梦初醒,连忙爬起来,结结巴巴地冲着真红自我介绍。
“暴风王国?那个刚刚亡国的南部国家?”真红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奇怪。
“大概是吧。”楚辞的表情也变得十分诡异。
瓦里安?不正是莱恩的儿子,未来暴风王国的国王,绰号‘瓦里安·云龙·李’,刚刚被兽人艹翻老家的苦逼亡国王子吗?
瓦里安并不知道楚辞此刻的心理波动,但从一大一小两人的面部表情来看,瓦里安很清楚的看出他们那微妙的态度。
心里不由然升起一丝愤怒和羞愧,特别是在真红那毫不掩饰的轻蔑注目下,瓦里安感觉脸上红的发烫。
“瓦里安,你怎么在这里?”阿尔萨斯睁开眼睛,一下子看到对峙的三人,又惊又奇。
“阿尔,我在外面看到你,因为担心,所以就跟了进来。”瓦里安稍稍退了一步,朝阿尔萨斯解释。
“原来这样,太谢谢你了,瓦里安,放心吧,我没事,这是我的老师。”阿尔萨斯不疑有他,满脸感动,从磨盘跳下来,主动把楚辞介绍给瓦里安。
瓦里安疑惑道:“老师?阿尔你不是有宫廷教师吗?”
“不,宫廷教师只教授我礼仪和文化知识,我跟随老师学习信念之力和军略。”阿尔萨斯微微抬起脑袋,十分自豪道:“老师可厉害啦,我从未见过比老师更睿智更强大的人。”
“咳咳,阿尔,没必要这么夸我。”楚辞伸出手掌使劲按了按阿尔萨斯的脑袋,嘴角不经意翘了起来,花花轿子人抬人,被自己的学生猛夸一通,心里还是挺喜滋滋的。
“今天的联系到此结束,你的天赋很不错,再有半个月,应该能初步掌握信念之力,到时候我会再给你调整修行内容,等你六岁,再加入武技的训练环节。”
旁听的瓦里安几乎要惊得眼珠子掉下来,什么!阿尔竟然快掌握信念之力,他可是比自己小六岁,这肯定是说谎,没错,没有人能在五岁掌握信念之力,就算阿尔的天赋比自己好一百倍,也绝对不可能。
“是的,老师!”阿尔萨斯点点头,似乎没有半点疑惑。
“阿尔,你就那么相信这个男人吗?”瓦里安的声音有些苦涩。
“你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我主人说谎吗?”真红像是一只被激怒的小猫,努力维护自己主人的信誉。
瓦里安的脸色更加苦涩,还带着一点点伤心欲绝,小小少年刚刚萌发的青涩情愫,在真红口口声声的‘主人’中摔得七零八落。
“我相信我的老师,也请瓦里安你别质疑我的老师。”阿尔萨斯认真的反驳瓦里安的质疑,就算他不能在半个月内如楚辞所说的那般激发信念之力,光是楚辞交给泰瑞纳斯国王的各种战阵图纸,传授的先进战略思想,就值得洛丹伦皇室以对待宫廷荣誉老师的态度来尊重他。
哪怕阿尔萨斯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楚辞要在外面开豆腐店。
“年轻人,你要记得,结局没有出现,任何情况都有可能。”楚辞自然不会跟小孩子一样斤斤计较,一点儿也不生气,温和微笑:“与其用怀疑的态度质疑一切,不如让时间证明一切。”
自那之后,阿尔萨斯虽然没有疏远瓦里安,但瓦里安也主动减少外出的机会,整天躲在招待所刻苦锻炼,好几次都出现训练过度身体累垮的情况,差点没惊动莱恩国王。
作为舅舅的安度因倒是来看过瓦里安几次,可是联盟的事情实在太繁琐,忙碌下安度因也忽略了瓦里安口中阿尔萨斯的神秘老师。
半个月后,不用阿尔萨斯邀请,同样炎热的清晨,瓦里安翻过篱笆,来到豆腐店,推门而进,阿尔萨斯早已坐在磨盘上闭目调息。
“不依靠**的刺激提升意志的凝聚,怎么可能激发信念之力!”瓦里安心里暗暗想着,对于阿尔萨斯说的‘特殊训练’完全报以不相信的看法。
太阳渐渐升起,瓦里安站在院子中,对躲在遮阳伞下的楚辞投以鄙视的目光,然后继续观察阿尔萨斯的情况。
一分钟,两分钟...
半个小时后,阿尔萨斯的脸上突然腾起朦朦胧胧的白色光泽。
“这...这是...”瓦里安当场变色。
“嗯,初步激发信念之力,只是通过这种方式锻炼出来的力量,起始阶段较为弱小。”楚辞不知何时出现在瓦里安身边,手里捧着小本子划划写写。
瓦里安一听到楚辞的话,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旁门左道练出来的信念之力又如何,还不是这么弱小。
正自我安慰的瓦里安还没平复起伏的心绪,又听到楚辞继续说话。
“从能量波动来看,波形逐渐趋向稳定,持久能力稍有提升,接下来要进行全面的检测,然后制定新的计划,最好在半年内完成信念之力全覆盖。”
瓦里安头脑一片空白,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回到招待所,科迪的问候完全没听进去,整个人恍恍惚惚,回到卧室蒙头大睡。
科迪立刻把瓦里安的异状禀报给安度因,等瓦里安睡醒,安度因坐在床头已经有好几个小时。
“舅舅,您是什么时候激发的信念之力?”
“大概是十四岁吧,那次狩猎,麦迪文突然陷入沉睡,那个时候我决定放弃魔法,当我拿起长剑决定守卫陛下和麦迪文的时候,信念之力自然而然觉醒了。”安度因笑了笑,眼里全是怀念。
“麦迪文...叔叔么?”瓦里安的声音也低沉下去,父辈的事情瓦里安只知道一点,但他相信安度因杀死麦迪文的时候,心里也极为痛苦。
“那您什么时候才做到信念之力全覆盖?”
“这可就难了,好像得有个五六年吧,这是个精细活儿,急不来的。”安度因的注意力成功被瓦里安转移,揉了揉瓦里安棕色短发,轻快道:“瓦里安,你还是先把信念之力激发出来吧,可别好高骛远。”
“五六年...”瓦里安沉默了,连他最崇拜的洛萨爵士,都要花这么长时间,而那个讨厌男人竟然说阿尔萨斯能在半年内完成全覆盖。
这一刻,瓦里安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冲动,眼睛里好像燃烧起大火。
看着瓦里安的神情,安度因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单纯。(未完待续。)
猛虎落地式的封推感言
又是难得一见的作品相关,这次却是为了封推而写,没错,就在今天,本书获得了起点大概是最打眼的一个推荐位,俗称‘大风推’的超级大推荐。
关于这个封推,其实早在一个星期前就得到站短,当时看了看字数,突然发现总字数快一百万了,这种时候我是不是该说点什么?
首先要拜谢大家,没有各位的支持和鼓励,我走不到今天。
然后就是五月大大和蓝光大大,没有他们的信任和支持,我也很难走到这里。
再算算时间,从上传到现在,已经五个月了吧?
我数学不好,大家都知道,算错了不要笑我……
平均每个月20w字,这速度不算快,也算不上慢。不过我还是得说,我太手残对不起。一章写两三个小时,这种弱渣还能得到各位的支持,真是太感谢了!
五个月时间不算长,但回头看看,我却收获了不少。
有认可,有鼓励,也有谩骂。
我还记得过年的时候,刚发的书就看到有人发布书评:“好书,支持,多多更新。”当时是大年初三晚上,我在被窝里拿着手机,当时就憋不住笑。
也有人开书评骂我,说我各种浮夸,骄狂傲慢,骂我是大傻/逼。但回过头一看,才发现这个喷/子不过是复制黏贴的无脑党。
更多的当然是‘后宫,弃文!’‘不后宫,弃文!’‘冷血,弃文!’‘圣母,弃文!’等等各种扭曲视线的弃文贴,一开始还有心思删,现在连删都懒了。我写的主角,他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从不以他人的偏见和歧视改变。
不怕大家笑话,有时候我码字之余闲逛书评区,想到的都是自己身上的变化,从积极活跃地在书评区回复读者,到现在基本看帖不回帖,我到底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不过最难受的,还是对自己的不满意,每写完一章,回头看看都忍不住推翻重来。因为我真的很想写好每一章,每一万字,每一百万字,我希望大家的钱都花得不冤枉。
写书很累,不单单是头脑,还有外部的压力,家里人的不理解,社会竞争的压力。写着写着,我也毕业了,很多同学各自找到工作,焕发第二春,开始积极参与社会主义经济建设,而我抱着电脑孤零零回到家,我...只有电脑和里面的草稿。
全职之路很艰难,订阅是对一部作品最大的肯定,偶尔看到后台的追订越来越少,我的心也十分迷茫,书评区的冷清,打赏和评价票的不乐观,好像是我无声的嘲讽。
你呀你,就只有这点器量,你不行了,你这个弱鸡,扑街狗!
很多次我都在思考,这条路真的能走下去吗?我能支持到最后吗?订阅一直在掉,收藏一直在掉,我好寒心,好迷茫,不知道写书这条路究竟对不对,值不值得坚持,请大家告诉我?
最后我想了想,想到了还在全订支持的忠实的兄弟姐妹们(虽然没几个女的看这本书,括弧笑),想到了光光一直默默给予的支持,想到了那个寒夜,一团火把我点燃,打开电脑,按下的第一句话——“楚辞点了一颗烟,插进嘴巴里,揉了揉三四天睡眠不足形成的黑眼眶,打了个呵欠。”
我便知道,值得!
我该继续写下去,我要继续走下去。
这本书是我努力编织的一个故事,一个梦,我会好好地一直写下去。
有人说,作者笔下头一个主角,基本都是以自己为模板塑造出来的,这一点我十分赞同,人类是一个矛盾的生物,我也是,楚辞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主角如果不会因为经历和感悟而成长变化,那跟布袋戏有什么区别?
近百万字来,楚辞身上渐渐发生变化,不仅说他的实力,也说他的性格。
从一开始的理性大过感性,再慢慢充盈感性,最后形成外冷内热、追求大自在的性子,这段路走的,不长,不短!
书中有不少的毒点,例如‘再也不见’,很多人就是看到那里弃文的,因为他们觉得那里写的太莫名其妙,太过生硬。但我回过头一看,设身处地的想了一遍又一遍,最终还是觉得,再也不见,才是最好的答案。
前段时间看到了一条统计,说是一部作品百分之九十九的读者都在看盗版。当时有点心酸,像我这样的底层作者,而且写的还是没有其他渠道的无限流,其实只有订阅分成可以拿,钱多吗?真的不多。
换个角度想想,在这么糟糕的大环境下,还有百分之一的书友在支持着我,这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所以我很感谢大家,谢谢你们。
跟楚辞一样,我也是个嘴笨的人,煽情的话不会说,不过我相信,真心写下来的话,大家一定能感受得到。我能做的,就是将这份创作的热情一直保持下去,好好码字,好好更新,回报大家的厚爱。
最后,本书快一百万字了,这是一个历史碑点,是对前文的回顾,也是对未来新的展望,新的开始,请允许我再次以猛虎落地的姿势求月票,求订阅,求打赏!!!
32身体空荡荡的,感觉一个字都码不出
自暴风王国难民撤离到洛丹伦王国已有五个月,经过漫长的谈判与协商,在莱恩国王与泰瑞纳斯国王地呼吁之下,昔日阿拉索帝国分裂出去的七个国家终于再次团结到了一起,斯托姆加德、暴风王国、达拉然、吉尔尼斯王国、奥特兰克、库提拉斯和洛丹伦王国的七位国家首领聚集在一起,组成了洛丹伦同盟,发誓要将那些入侵艾泽拉斯的兽人从他们的世界驱逐出去。
就在这日,同时银月城派来的高等精灵特使也来到洛丹伦城。
“老师,银月城的精灵特使来了,我们一起去迎接他们吧!”阿尔萨斯对自己这个懒惰的老师简直没办法,整天宅在店里一动不动,比白发苍苍的老爷爷还要迟钝。
“不去了,你自己去了!”楚辞手里捧着最新的研究资料,头也不抬,挥挥手让阿尔萨斯自便。
“真的不去吗?”阿尔萨斯小脸露出失望的神色。
“当然。”毕竟有些熟人肯定会到场,他要是去得太光明正大,容易引发尴尬。
紫萱看着阿尔萨斯失落的背影,忍不住问出来:“夫君,你为什么不说你也会去?”一天前高等精灵的飞行信使带来风行者家族的问候,同样送了一份请柬给两夫妻,楚辞可是写了一份承诺到场的回执寄了过去。
“我要是跟着阿尔去,肯定会被他带到所有人面前,别人就算了,你说安度因那个老流氓会放过我这个亡国帮凶?”楚辞倒是挺有自知之明,一年前暴风城和东部伐木场同样被两万兽人包围,剩下七团海军五团陆军的暴风城破城亡国,而伐木场的两万兽人却被楚辞当场打包带走,一年多下来,做实验都消耗得差不多。
当时楚辞做了一件让暴风城和兽人都特别不爽的事情。
打包带走两万兽人,楚辞猛然发现自己逗/逼了,他竟然没去洛丹伦的地图。
犹豫了三分之一秒,楚辞施施然从兽人的包围圈中迈入暴风城,闯进暴风城法师塔读取记载坐标,然后一个TP施施然离去。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反正这次会议也没什么意思,到时候躲在人群里看戏就好了。”
迎接仪式设立在洛丹伦皇宫的正宫广场上,到处挂满彩带和流苏,象征七国的旗帜不分高低的飘扬在广场的城门两侧,受邀而至的各国勋贵拥挤却有序地排满广场。
楚辞手扶轮椅,无视其他人的异常目光,带着紫萱来到广场一个偏僻的角落,眼睛微微一眯,精神诱导辐射而出,令广场里的人下意识忽略两人的存在,紧接着使出传说中的‘微笑走神**’,面带微笑,心神回到了月神塔,主持下一个实验。
“夫君,快看,阿尔在那里!”紫萱突然指着城楼,提醒走神的楚辞。
“喔?”楚辞茫然抬头,果然如此。
阿尔萨斯穿着华贵精致的衣服,爬到泰瑞纳斯国王的膝盖上,小小的脑袋从城楼冒出来。
泰瑞纳斯国王略显疑惑,按照常理来说,阿尔萨斯是不会做出如此不合场面的亲昵动作,但阿尔萨斯突然在国王的耳边说起悄悄话,背对众人的手上浮起一丝白光,泰瑞纳斯国王顿时激动了,轻抚着阿尔萨斯的头顶,将他牵到城楼边缘,对自己的臣民和客人高声说道:“诸位,这是我的儿子,洛丹伦未来的国王,阿尔萨斯·米奈希尔!而他,也是一个天赋异禀的战士,六岁的职业者!”阿尔萨斯配合的激发信念之力,几乎要覆盖全身的信念之力在看众的目光中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耀眼,人群中洛丹伦王国的将领和大臣们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向自己的王子致敬,他们是如此爱戴自己可敬的国王,并在心底发誓效忠老国王的儿子。
以莱恩·乌瑞恩和大主教阿隆索斯·法奥为首的他国领袖勋贵也都微笑着向阿尔萨斯父子点头致意,表示对阿尔萨斯的恭祝。
“这小子,还是这么爱出风头!”紫萱忍不住掩嘴一笑,如同百花绽放般美丽。
“是啊,我还奇怪为什么他不早点跟泰瑞纳斯国王说,原来是算到了这里,小聪明。”楚辞也笑了,他想得更加深刻,在这个联盟确立、百废待兴的关键时刻,阿尔萨斯展现出天才职业者少年的荣耀,很容易给洛丹伦王国加分,制造出有利于洛丹伦王国引导联盟的舆论。
阿尔萨斯在人声鼎沸中搜寻自己熟悉的面孔,可惜在魔法的诱导下,阿尔萨斯根本看不到楚辞,心里正失落着,突然有个卫兵从大门跑了进来,恭敬地跪在王座前:“陛下,高等精灵的游侠们到了,她们的首领,奥蕾莉亚·风行者女士请求您的接见。”
泰瑞纳斯国王伸出权杖在空中点了点,人群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国王中气十足的声音:“请我们的客人进来!”
宫廷卫士躬身离开了大殿,很快,两排威仪十足的礼仪兵中间,一位披着斗篷,带着兜帽的高挑女子舒展着长腿走进了大殿,身后是一男一女两位英俊美貌的精灵,人群中响起一阵惊呼。
高挑女子来到王座面前,微微鞠了一躬之后,摘掉了自己的兜帽,金色的长发随着主人的动作甩了甩,然后便温顺地伏在了主人背部窈窕的曲线上,长长的尖耳朵提醒着众人这是一位精灵,她的美貌完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温婉地微笑,让人惊艳无比。
“泰瑞纳斯国王,高等精灵游侠奥蕾莉亚·风行者,带领我的伙伴,来到洛丹伦,遵循古老的盟约,帮助人类盟友抵挡兽人的入侵。”
泰瑞纳斯国王点点头,说道:“奥蕾莉亚女士,洛丹伦王国和所有人类感谢你们的帮助。”
奥蕾莉亚身后的女精灵不着痕迹地左右观望,直到眼睛瞥见某处角落,脸上才露出久违的笑容。
“好久不见了,雪莉尔。”紫萱笑容温婉,无声的打招呼。(未完待续。)
33我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
雪莉尔和紫萱久别重逢,正用眼神交流聊得正嗨,楚辞久候的大戏终于开场了。
一名贵族浑身一震,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莫名其妙的声音,促使他无礼张嘴,刺耳的质问扰乱了和气融融的氛围。
“奥蕾莉亚女士,请问您带来了多少军队?”
所有人的脸色顿时僵硬,奥蕾莉亚的脸色稍稍黯淡,但还是骄傲地说:“有四百名精灵法师,五百名精灵游侠,还有一百名精灵牧师,每一个都是身经百战的好手。”
奎尔萨拉斯的高等精灵繁衍至今,总人口也不到二十万,这一次派出一千名高等精灵,无疑是看在阿拉索帝国直系后裔安度因·洛萨的面子上。不然奎尔萨拉斯很有可能跟游戏剧情中一样,仅仅支援联盟一批军备物质。
但这无疑达不到联盟的心理要求,人群中开始窃窃私语,有人忍不住高声问道:“只有一千位高等精灵吗?奎尔萨拉斯的高等职业者呢?”
奥蕾莉亚碧绿色的眼睛略显难过:“我这次来,还将带来一个消息。阿纳斯塔里安国王和银月议会决定,只会派出这些援兵了,其他的军队都要用来守卫奎尔萨拉斯本土。”
话一出口,人群顿时炸了窝,各种难听的话不绝于耳。
“无耻的高等精灵,竟敢背弃古老的盟约!”
“卑鄙的长耳朵,背叛是他们的天性,傲慢是他们的原罪!”
“没错,当初如果不是人类的帮助,这群卑贱的精灵早就被巨魔屠杀干净了!”
银月森林是奎尔萨拉斯的领地全世界都知道,而银月城地处大陆最北端,地理位置离兽人最远,兽人并没有能力威胁奎尔萨拉斯本土,这样的借口连三岁小孩都不会信。
奥蕾莉亚不太擅长应付这样的场面,面对众人的责骂和唾弃,心里有些窘迫,有心想解释什么,但事实就放在面前不容忽略,连带着身后两位精灵侍卫也变得手足无措。
紫萱紧紧握住楚辞的手掌:“夫君...”
“放心吧,有我在。”楚辞反过来捏住紫萱的手心,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人群中,普瑞斯托领主志得意满的看着这场好戏,心里满满的不屑,稍微一挑拨,就给人类和精灵的分裂埋下导火线。
就在这时,另一道纯粹的精神力出现在场中,除了普瑞斯托领主外,没有人察觉到它的存在。
一名圣光牧师突兀发言:“联盟的同胞们,请听我一言!”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把目光投向阿隆索斯·法奥大主教身后的年轻小牧师,法奥老爷子也略显诧异地看向身后的学徒,似乎在猜测他想要说什么。
图拉扬从法奥老师的身后站出来,站到了所有人的目光中。
“同胞们,你们口口声声说奎尔萨拉斯的高等精灵背叛了盟约,可有想过,古老盟约的誓言上,到底写的是什么!我们人类固然帮助高等精灵击败了巨魔,但高等精灵同样教授人类魔法的奥义,这是一场公正平等的交易!而且当初的条约只是针对巨魔,并没有说一方打仗,另一方就一定要出兵支援。”
“可是,根据千年之前索拉丁大帝订下的盟约,高等精灵有义务...”人群中冒出不同的声音。
“阿拉索帝国还存在吗?”图拉扬陡然加大声音,厉声呵斥:“阿拉索帝国已成历史,难道我们人类还要恬不知耻地捡起沾满灰尘的盟约,无耻的要求别人无私奉献吗?
什么时候,人类变得如此的懦弱!
什么时候,人类变得恐惧敌人,畏惧死亡,甚至把希望寄托在其他种族的手里!”
图拉扬愤慨激昂的一席话,说的所有人羞愧地低下脑袋,于是乎他稍稍缓和语气,年轻的声音显出几分稳厚:“现在,野蛮的兽人入侵我们的家园,暴风王国覆灭了,兽人大军正朝着洛丹伦进发,面对无坚不摧的兽人军团,你们害怕了吗?”
没有等别人发言,图拉扬自顾自接了上去:“是啊,当然害怕,连我都怕。”
人群稍稍骚动,图拉扬视若无睹,再度提高声音:“然而,我们能怕吗?世界很大,世界很小,兽人是残忍的,也是狂暴的,想想你的家人,养育你的父母,心心相依的爱人,还有你的子女,当兽人的战火烧毁你的家园,你还能继续怕下去吗?
卑微而胆怯的人类同胞们啊,请站起来,阿拉索大帝时代,人类就从未被外敌击败过,几千年前我们帮助高等精灵战胜巨魔,几千年后,我们也能拿起武器,战胜兽人!
同胞们,忘记高等精灵的援助,请拿起手中的武器,不管要牺牲多少勇士,不管会遭遇多少挫折,我们都要把那群绿皮的怪物赶到海里淹死。
敌人在远方!”
富含感情的演讲结束,人群依然沉寂着,那股掌控图拉扬的精神力脱离了这个小牧师的身体,就在他欲哭无泪的时候,阿尔萨斯突然站了出来,抽出侍卫的长剑跳到城墙上,激发身上的信念之力,好像一颗耀眼的太阳,稚嫩的声音在广场中回荡:“拿起我们的武器,敌人在远方!”
有了第一个开口,人群再一次沸腾起来,就连几位身居高位的国王都激动不已。
“拿起武器!”
“敌人在远方!”
法奥老爷子胡须激动地翘起来,低声道:“拿起武器,敌人在远方!说得好,说的真好!图拉扬,真有你的!”
图拉扬简直尴尬的不得了,刚才的话不是他想要说的,他的身体遭到了别人的入侵,虽然他拼命反抗,但始终没能脱出魔掌,身体不受控制啊。
沸腾的人群中,普瑞斯托领主英俊的脸上充满阴翳,这跟剧本说好的不一样啊,不过还好,人类和高等精灵之间的间隙已经产生了,只要...
普瑞斯托领主还没想完,阿尔萨斯及时出来补刀:“尊敬的奥蕾莉亚女士,请让我代表洛丹伦的子民对您表示歉意,高等精灵的人口素来不多,生育率又极其低下,此次派出一千精锐军队,对我们的帮助极大,请您不要太过介怀。”
(未完待续。)
34 大表哥要闹事了【第三更】
普瑞斯托,原名黑龙王耐萨里奥,艺名死亡之翼,绰号‘大表哥’或者‘铁下巴’,身为五大上古守护巨龙之一的黑龙族扛把子,大表哥拥有强大力量、充满睿智、沉着冷静,他的身份和地位无疑是艾泽拉斯位面里面最顶尖的一撮。
不出意外,大表哥就是一辈子荣华富贵的生活,如此崇高的地位,如此强大永恒的力量,使大表哥几乎没有什么烦恼,估计整天喝最醇香的美酒、睡最美丽的母龙,想着怎么更好的享乐。
可是大表哥是条有抱负、有理想、有责任心、有担当的四有好龙,泰坦赋予他力量以守护艾泽拉斯,大表哥就一直勤恳地守护着大地。
直到大表哥在大地的深处发现了一些关押着上古之神的监狱,然后它们开始对他低语。上古之神渐渐侵蚀了大表哥的内心,它们使大表哥确信只要他毁灭艾泽拉斯的所有其他种族,它们就能让他的黑龙军团统治世界,并且奴役伊瑟拉和阿莱克斯塔萨,把她们变成肉X器。
大表哥其实一开始是拒绝的,因为,你不能让他叛变,我就立刻叛变,第一我要试一下,因为他不愿意叛变完后就被其他四条守护龙王做掉领便当,还没开后宫就被乱刀砍死,根本就不可能统治艾泽拉斯。
一万年前,暗夜精灵女王艾萨拉打开时空之门,呼叫燃烧军团入侵艾泽拉斯的时候,大表哥终于禁受不住上古之神的诱惑,创造了一件叫做‘巨龙之魂’的神器,在龙眠神殿欺骗了其他四位扛把子,骗他们把力量注入巨龙之魂,一举扫清所有燃烧军团的杂鱼。
打完第一场,大表哥就按捺不住激动,当场就跳反,扬言要当世界之王,开一个大大的后宫。
蓝龙王玛里苟斯当场表示我不服,大表哥立刻干掉大部分蓝龙族,蓝龙王后辛达苟萨被杀死,玛里苟斯也变成了神经病。
其他守护巨龙趁机躲了起来,麻痹的,蓝龙王跳出来硬肛,结果其他三位龙王竟然躲泉水,鄙视!
上古之神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巨龙之魂当然也不是好东西,大表哥刚刚跳反,巨龙之魂也跳反,属性完全改变,还改了个名字叫恶魔之魂,狂暴的邪恶力量慢慢的撕裂大表哥的身体,大表哥迫于无奈下,只得让地精帮他锻造了一副坚固的铠甲以使他免于死亡。
但是在他能有机会再次使用恶魔之魂之前,玛法里奥·怒风从翡翠梦境潜入了大表哥的巢穴并偷走了恶魔之魂,经过足以写一百万字传奇小说的历程,击败燃烧军团,关闭时空之门,大表哥也只能躲起来逃避其他四位扛把子的追杀。
冷静的时候,耐萨里奥无疑是位优秀的领袖,英明的族长,疯狂的时候,大表哥就是个傻/逼加逗/逼。
所以不管分裂人类和高等精灵对他究竟有没有用,大表哥想做的事情被破坏了。
大表哥很不爽,大表哥不爽了,他也不想让别人爽。
激昂的情绪稍稍缓和,法奥老爷子站了出来,准备说出准备了半年的腹稿,突然大表哥放出一丝气息。
下一秒,狂暴的爆炸混合着巨龙咆哮的声音在洛丹伦的高空炸起,空间突然扭曲了一下,一条鳞甲密布的巨龙出现在洛丹伦皇宫的天空。
银蓝色的鳞甲,高高耸起的尖棘刺角,巨大的翅膀展开时,甚至遮蔽了天上的太阳。
“我是织法者!我的力量是无穷无尽的!”
楚辞不经意地瞥了人群中的普瑞斯托,抬起头,眯着眼睛看着天空中的蓝龙,若有所思,口中喃喃自语:“大表哥,神经病,一下子就来两头最初守护巨龙。”
庞大躯体投影在大地上形成的黑暗阴影中,所有人类呆呆的站在那里,仰着头,一脸惊恐。
就连风行者家族卓越的精灵游侠奥蕾莉亚,也不得不低下骄傲的头颅,对蓝龙王施礼:“尊敬的蓝龙王玛里苟斯陛下,奥蕾莉亚·风行者,代表奎尔萨拉斯对您致以崇高敬意。”
“人类,还有...上层精灵,我感觉到死亡之翼的气息曾经在这里出现。”玛里苟斯巨大的龙目缓缓扫过在场所有的生物,声音威严低沉,甚至可以说不高,但却清楚的传遍整个洛丹伦城,让整个城市的人都听到了他的声音。
玛里苟斯宅了一万年,不知道上层精灵已经改名高等精灵,但历史悠长的风行者家族岂能不知道死亡之翼,奥蕾莉亚的脸色当即变得十分难看,翠绿的眼眸在场中不断扫视,紧张之下,看谁都像死亡之翼。
人类高层明显不知道大表哥的名字,纷纷询问出来,奥蕾莉亚稍微说了一下,顿时人人自危。
眼看好不容易快被整合起来的联盟又要搞分裂,这下楚辞终于忍不住了。
“真红、深红!”
异常的空间扭曲令玛里苟斯的龙目投向楚辞,还有他身边突然出现的萝莉姐妹花。
楚辞眼前一阵眩晕,下一秒,他随手施加的精神诱导被玛里苟斯破除,也让更多人的注意到自己。
“老师?”
“楚辞!”
“楚辞阁下?!”
不同的声音陡然响起,有惊讶有担忧有咬牙切齿也有奇怪。
“好厉害的魔法造诣。”楚辞无视众人的眼神,揉了揉太阳穴,双手负背,步伐一踏,下一秒出现在半空,与玛里苟斯平等对视,“蓝龙王,你来得不是时候,想要干掉死亡之翼,还有好几个版本要等呢。”
“你是什么人?你知道些什么!”空气骤然间凝重了起来,整个皇宫好像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一样,显得十分压抑。玛里苟斯的脸色十分阴沉,一股无形的威势从他的身上散发开来,那是一种食物链顶端的生物对下层生物的天然压制,当然这个世界上或许可以称作——龙威。
面对蓝龙王玛里苟斯,楚辞却丝毫没有紧张的意思,直接就对那粘稠的几乎如同实质一般的龙威视而不见,神情十分淡然:“蓝龙王,别那么暴躁,我想我们之间或许还会有点共同语言呢,也不是没有合作的可能!”
——————
PS:突然发现封推感言放在作品相关好像没什么人看,所以在这里恳请大家去看一下封推感言,只要一两分钟而已。(未完待续。)
35 楼主烧饼,楼上+1
“合作?卑微的人类凭什么与吾合作?”玛里苟斯傲气的不得了,眼睛长在头顶上,不屑的从大鼻孔哼出冰蓝的龙息。
“那就是要做过一场咯?”果然,天大地大不如拳头最大,楚辞正好要尝试一下自己的极限,面前的蓝龙王不就是最好的沙袋嘛。
话音刚落,巨龙的身体降了下来,一声巨响,闪烁着冰蓝色光晕的龙爪压在一圈魔纹浮动的防御罩上,瞬间把防御罩打出了无数的裂纹。
“奇怪的魔法,奇怪的力量?”玛里苟斯缓缓收回爪子,明亮的龙目第一次认真看向楚辞,肯定道:“你的魔法不是魔法!”
地面所有人都陷入迷茫,完全不明白蓝龙王说的话。
“是的,我管它叫炼金术。”楚辞点点头,魔纹一涨一缩,防御罩恢复如初。
“很有意思,我倒要看看你能挡住我多少招。”玛里苟斯的理智占据上风,这一刻好像又成为了多年前性格开朗睿智的魔法龙王。
玛里苟斯獠牙森然的血盆大口猛地张开了,冰蓝色的龙炎吐息遮蔽楚辞所有视野。
然而兔起鹘落,仅仅是一瞬之间,一只遍布炼金阵纹的拳头就划过了空间,狠狠地砸在了玛里苟斯的下颚,狠狠地抽了他一巴掌,几百米长的龙身在天空中不断翻滚倒退而去,不知抛飞了多远,最后才停了下来,喷出的极寒龙炎也憋在嘴巴里倒呛回去。
“蓝龙王,我这招法师之手魔改版的滋味怎么样?”楚辞面对激怒的玛里苟斯,镇定自若:“与其让我接你的招,不如你安心见识一下我的手段。”
场面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对战的双方这才有时间仔细观察彼此。
目光在蓝龙王几百米长的庞大身躯上流转,看着那冰蓝的反着亮光的鳞甲,狰狞的骨刺,熊熊燃烧的冰焰,楚辞神情格外地认真。
而对面,玛里苟斯晃了晃自己的大脑袋,定住自己的身躯,缓缓调整方向对准楚辞,刚刚的突然袭击让它不得不认真起来,承认楚辞是一个足以跟他势均力敌的强者,庞大的身躯微微收紧,狰狞的尖刺不断随着身躯的扭动而变幻方位,一边小心防守的同时,一边开始谨慎地打量起自己的对手。
“十方无尽剑阵!”
除了红玉外,楚辞把全副身家都留在琼华派,所以施展出仗之成名的剑阵时,楚辞并没有召出那十柄通灵神剑,十指在虚空勾勒,一道道炼金阵纹从指尖勾勒而出,结合铸剑之术、三眼族符印科技,炼金阵纹化作一道道如同飞绽羽翼的神链,勾勒出一柄柄符印剑,神链为骨架,炼金术为填充物,铸剑之术定型,凭空制造出十柄堪称神器的一次性消耗品。
剑阵摆开,封锁乾坤,定鼎八方,剑煞无尽,剑罡肆意!
“来吧!”楚辞轻轻落在剑阵顶端,右手平抬,邀请蓝龙王玛里苟斯细细品鉴。
冰冷的寒霜之力在空气中积聚凝结,玛里苟斯从剑阵中感觉到久违的威胁感,带着无可置疑的冰冷杀意,以及强劲的狂风,陡然出现在楚辞面前。
秘法风暴!
玛里苟斯无需吟唱咒语,龙爪间巨大的透明气团当头朝楚辞砸去,同时爪子泛起冰蓝色的光泽,猛然拍落,空间片片破碎,露出无色的虚空。
龙眠天爪!
一连开出两个杀伤力不弱的招数,看得底下的耐萨里奥蠢蠢欲动,这么好的机会,是上去偷袭呢?还是上去偷袭呢?
大表哥的疯狂状态顿时占据上风,下一秒,普瑞斯托领主不见了。
轰轰轰~~~
接连三次大爆炸宛若天崩地陷,几乎要炸聋所有人的耳朵,特别是身为游侠的奥蕾莉亚和雪莉尔,痛苦地萎靡在地。
阿尔萨斯的小脸吓得苍白,努力眯起眼睛仰头观战,但那青蓝黑三色交杂的光团实在太耀眼了,完全看不清任何轮廓。
“死亡之翼!”玛里苟斯绝望疯狂的嘶吼如同一连串的惊雷,在洛丹伦的天空滚滚轰响。
“玛里苟斯,你还是这样的冲动,愚昧!”陌生的声音不比玛里苟斯小,语气中略带嘲讽,很快便消失在狂风里。
光团渐渐散去,露出一大一小两道身影,所有人都禁不住叫了出来。
楚辞的情况还好,剑阵屹立在虚空,丝毫未变,唯有眉头发角挂着一溜冰霜,慢慢融化划过脸颊滴下去。
而蓝龙王就有些凄惨了,身躯脊背上一片血肉模糊,宝贵的龙血疯狂洒落,十道惨烈的剑痕出现在他胸腹各处,最惨的是他的左翼,被某种强大的力量撕裂,仅剩一层皮膜连着,狼狈地垂在身侧,依靠魔法才能悬浮在空中。
时间在不安的死寂里缓缓流淌,玛里苟斯的理智好像在重伤中焕发出来,冰蓝的龙目认真地看着楚辞,一言不发。
楚辞也没有说话,站在剑阵上遥遥对峙。
两个足以毁灭洛丹伦的大高手没说话,底下的人类哪个刚开口!
楚辞看了看玛里苟斯的身体,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低下脑袋,抬手一招。
哗~~
随着重力自然降落的龙血化作一条逆流向天的血河,出现在楚辞的面前,化作一个五米大的圆球。
玛里苟斯的龙目中露出一丝疑问,龙血虽好,但对他们这等强者,一点作用都没有。
仿佛察觉到玛里苟斯的疑惑,楚辞终于开了口:“楼上+1”
玛里苟斯还未思考清楚楚辞的话是什么意思,楚辞屈指一弹,数百公斤的龙血焚燃殆尽,仅存小拇指大小的龙血菁华,五指间张开一个微型TP,龙血菁华沿着难以探明的空间通道,传送到月神塔第二十九重天,落到巨大的水晶龙茧上。
得到龙血菁华的滋润与推动,薇兰的蜕化终于突破最关键的一点,细微的龙吟声从水晶龙茧里传出来,模糊的黑影逐渐清晰,那是一条纤细修长的蛇形生物,当躯体两端却有展开的巨大翅膀,既有东方龙族的优雅,又有西方龙族的灵动。
喀嚓!
水晶龙茧的尖端裂开一条缝隙,熟悉而略带不同的气息从缝隙中传出来。
咔~咔咧~
水晶龙茧的缝隙越来越多,第一片茧壳挣扎片刻,一晃,摔到了地上。(未完待续。)
35 楼主烧饼,楼上+1【第四更】
“合作?卑微的人类凭什么与吾合作?”玛里苟斯傲气的不得了,眼睛长在头顶上,不屑的从大鼻孔哼出冰蓝的龙息。
“那就是要做过一场咯?”果然,天大地大不如拳头最大,楚辞正好要尝试一下自己的极限,面前的蓝龙王不就是最好的沙袋嘛。
话音刚落,巨龙的身体降了下来,一声巨响,闪烁着冰蓝色光晕的龙爪压在一圈魔纹浮动的防御罩上,瞬间把防御罩打出了无数的裂纹。
“奇怪的魔法,奇怪的力量?”玛里苟斯缓缓收回爪子,明亮的龙目第一次认真看向楚辞,肯定道:“你的魔法不是魔法!”
地面所有人都陷入迷茫,完全不明白蓝龙王说的话。
“是的,我管它叫炼金术。”楚辞点点头,魔纹一涨一缩,防御罩恢复如初。
“很有意思,我倒要看看你能挡住我多少招。”玛里苟斯的理智占据上风,这一刻好像又成为了多年前性格开朗睿智的魔法龙王。
玛里苟斯獠牙森然的血盆大口猛地张开了,冰蓝色的龙炎吐息遮蔽楚辞所有视野。
然而兔起鹘落,仅仅是一瞬之间,一只遍布炼金阵纹的拳头就划过了空间,狠狠地砸在了玛里苟斯的下颚,狠狠地抽了他一巴掌,几百米长的龙身在天空中不断翻滚倒退而去,不知抛飞了多远,最后才停了下来,喷出的极寒龙炎也憋在嘴巴里倒呛回去。
“蓝龙王,我这招法师之手魔改版的滋味怎么样?”楚辞面对激怒的玛里苟斯,镇定自若:“与其让我接你的招,不如你安心见识一下我的手段。”
场面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对战的双方这才有时间仔细观察彼此。
目光在蓝龙王几百米长的庞大身躯上流转,看着那冰蓝的反着亮光的鳞甲,狰狞的骨刺,熊熊燃烧的冰焰,楚辞神情格外地认真。
而对面,玛里苟斯晃了晃自己的大脑袋,定住自己的身躯,缓缓调整方向对准楚辞,刚刚的突然袭击让它不得不认真起来,承认楚辞是一个足以跟他势均力敌的强者,庞大的身躯微微收紧,狰狞的尖刺不断随着身躯的扭动而变幻方位,一边小心防守的同时,一边开始谨慎地打量起自己的对手。
“十方无尽剑阵!”
除了红玉外,楚辞把全副身家都留在琼华派,所以施展出仗之成名的剑阵时,楚辞并没有召出那十柄通灵神剑,十指在虚空勾勒,一道道炼金阵纹从指尖勾勒而出,结合铸剑之术、三眼族符印科技,炼金阵纹化作一道道如同飞绽羽翼的神链,勾勒出一柄柄符印剑,神链为骨架,炼金术为填充物,铸剑之术定型,凭空制造出十柄堪称神器的一次性消耗品。
剑阵摆开,封锁乾坤,定鼎八方,剑煞无尽,剑罡肆意!
“来吧!”楚辞轻轻落在剑阵顶端,右手平抬,邀请蓝龙王玛里苟斯细细品鉴。
冰冷的寒霜之力在空气中积聚凝结,玛里苟斯从剑阵中感觉到久违的威胁感,带着无可置疑的冰冷杀意,以及强劲的狂风,陡然出现在楚辞面前。
秘法风暴!
玛里苟斯无需吟唱咒语,龙爪间巨大的透明气团当头朝楚辞砸去,同时爪子泛起冰蓝色的光泽,猛然拍落,空间片片破碎,露出无色的虚空。
龙眠天爪!
一连开出两个杀伤力不弱的招数,看得底下的耐萨里奥蠢蠢欲动,这么好的机会,是上去偷袭呢?还是上去偷袭呢?
大表哥的疯狂状态顿时占据上风,下一秒,普瑞斯托领主不见了。
轰轰轰~~~
接连三次大爆炸宛若天崩地陷,几乎要炸聋所有人的耳朵,特别是身为游侠的奥蕾莉亚和雪莉尔,痛苦地萎靡在地。
阿尔萨斯的小脸吓得苍白,努力眯起眼睛仰头观战,但那青蓝黑三色交杂的光团实在太耀眼了,完全看不清任何轮廓。
“死亡之翼!”玛里苟斯绝望疯狂的嘶吼如同一连串的惊雷,在洛丹伦的天空滚滚轰响。
“玛里苟斯,你还是这样的冲动,愚昧!”陌生的声音不比玛里苟斯小,语气中略带嘲讽,很快便消失在狂风里。
光团渐渐散去,露出一大一小两道身影,所有人都禁不住叫了出来。
楚辞的情况还好,剑阵屹立在虚空,丝毫未变,唯有眉头发角挂着一溜冰霜,慢慢融化划过脸颊滴下去。
而蓝龙王就有些凄惨了,身躯脊背上一片血肉模糊,宝贵的龙血疯狂洒落,十道惨烈的剑痕出现在他胸腹各处,最惨的是他的左翼,被某种强大的力量撕裂,仅剩一层皮膜连着,狼狈地垂在身侧,依靠魔法才能悬浮在空中。
时间在不安的死寂里缓缓流淌,玛里苟斯的理智好像在重伤中焕发出来,冰蓝的龙目认真地看着楚辞,一言不发。
楚辞也没有说话,站在剑阵上遥遥对峙。
两个足以毁灭洛丹伦的大高手没说话,底下的人类哪个刚开口!
楚辞看了看玛里苟斯的身体,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低下脑袋,抬手一招。
哗~~
随着重力自然降落的龙血化作一条逆流向天的血河,出现在楚辞的面前,化作一个五米大的圆球。
玛里苟斯的龙目中露出一丝疑问,龙血虽好,但对他们这等强者,一点作用都没有。
仿佛察觉到玛里苟斯的疑惑,楚辞终于开了口:“楼上+1”
玛里苟斯还未思考清楚楚辞的话是什么意思,楚辞屈指一弹,数百公斤的龙血焚燃殆尽,仅存小拇指大小的龙血菁华,五指间张开一个微型TP,龙血菁华沿着难以探明的空间通道,传送到月神塔第二十九重天,落到巨大的水晶龙茧上。
得到龙血菁华的滋润与推动,薇兰的蜕化终于突破最关键的一点,细微的龙吟声从水晶龙茧里传出来,模糊的黑影逐渐清晰,那是一条纤细修长的蛇形生物,当躯体两端却有展开的巨大翅膀,既有东方龙族的优雅,又有西方龙族的灵动。
喀嚓!
水晶龙茧的尖端裂开一条缝隙,熟悉而略带不同的气息从缝隙中传出来。
咔~咔咧~
水晶龙茧的缝隙越来越多,第一片茧壳挣扎片刻,一晃,摔到了地上。
————
PS:熬夜继续,第五更不会远的,大家先睡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