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追杀》 第一章 中了大奖 整整一天,秋凤林都处在一种极度的惊喜、深深的惋惜、无比的惶恐、踌躇不定,这种极端矛盾的情绪之中。 造成秋凤林这种极端心态的原因,是一张彩票。 彩票大家都知道,不中的情况下,那就是一张废纸。每个彩票站里,都扔的满地都是。 但秋凤林这张彩票就不一般了,他竟然中了,而且数额巨大,中了整整五百万。 五百万呐,在普通人眼里,那就是一笔天文数字的巨额财富。这笔财富绝对可以改变任何一位普通人的一生。 秋凤林现年三十二岁。 三十二岁这个年龄,绝大部分都已经成家立业,辛勤打造着自己小家庭的美好生活,创造着自己宏伟事业,和精心塑造着自己在这个社会中的理想形象。 即使极少数没有成家的人,也都是因为有着那种那样的原因,有的是为了自己的事业,不想让家庭绊住自己的脚,有的是眼光挑剔,暂时还没有找到自己合适的意中人。 还有就是或许有着某种缺陷,不适合成家的吧。(这话对不住了,我不是故意这样说的,也只是猜测而已,请千万不要对号入座。本人衷心祝愿每个年轻人都成长的健健康康、龙精虎猛,吞牛撕狼。) 但秋凤林不结婚的原因,却和以上都不沾边。 他不结婚的原因,只因为一个字——穷。 秋凤林的父母,在年轻的时候,身体就都不大好。而且生活一直都过的紧紧巴巴。 等秋凤林好不容易考上大学,一年还没有念下来,父母相继得了重病。 家里本来就没钱,秋凤林上大学的学费,还有一部分是借来的。雪上加霜,偏偏秋凤林还是一个大孝子。 于是,秋凤林辍了学业,回到家里打工挣钱为父母看病。 这样支撑了近十年光阴,父母终于不治,相继撒手人寰,给秋凤林留下的,就是一座四处漏风的破屋,还有一大堆的债务。 秋凤林拉下的饥荒算不得太多,拼命工作、单凭一份工资,不吃不喝的情况下,有十年时间,大概也就还的差不多了。 说起来,秋凤林等够借到这么一笔钱给父母看病,这也蛮能说明秋凤林有着一种不凡的能力。否则的话,像秋凤林这种境况,明明看着你那里就是一个填不满的黑窟窿,有几个人愿意往你这个黑窟窿里填钱?有很大可能就是一笔有去无回的赔本买卖。 好在秋凤林正是年轻时候,而且为人诚实厚道,工作起来脑子灵活,干活麻利,责任心又强,深的老板的看重。老板十分同情秋凤林的遭遇,亲自拿出一笔钱支援秋凤林之外,又以公司的名义担保,多方集资,才为秋凤林筹措下这么多的医疗费。 但秋凤林就是人再好,多么能干,将来能够发展到什么地步,那都是未知之数。况且这时候已经三十来岁,已经错过了最美好的结婚年龄。再加上这么大一笔饥荒,想找个对象,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毕竟,人家和你成家,是过来和你一起过日子的,保不准还指望着你一个大男人享享清福呢,可不是过来帮着你还债务的。 如此这般,正是秋凤林拖到都三十二岁,还没成家的原因。 事实上,秋凤林是不怎么买彩票的。 自己一个人,担负着这么大一笔债务,虽然买彩票中了的话,也算是普通老百姓实现一夜暴富的最有效途径。 但这种概率实在是太低了,被饥荒压的几乎喘不过气来的秋凤林,可不敢把希望寄托在这种虚无缥缈、几乎等于不着边际的梦想上。 也是巧了,就在昨天,秋凤林下班路过一家彩票站,就见那家彩票站门口彩旗飘飘,鞭炮“噼里啪啦”震天响。上面还有一条横幅,写明在这家彩票站里,刚刚有人中了一笔八十多万元的什么二等奖。 停下脚步,看着横幅上的大字,秋凤林一时有些痴了。 八十万哪,这八十万若是自己中的话,岂不是就能把所有债务还清,剩下的凑合着娶个媳妇,应该也够了。 毕竟是三十二岁的大小伙子,而且这世界再无一个亲人,对于秋凤林来讲,除了债务这件事,这天下可能没有比娶媳妇更加重要的事情了。 由于债务缠身,秋凤林这几年挣得工资,可是一个仔儿都不敢乱花。就是每天的伙食,也几乎见不到什么菜蔬油水。每天最大的营养补充,就是中午一碗拉面之外,再加一颗鸡蛋。 看着横幅上面八十万这个数字,秋凤林只感觉自己的眼前满目都是钞票乱飞,却是一张也抓不到自己手里。 臆想了一会儿,秋凤林终于咬咬牙,一张彩票不就是两块钱吗?大不了今天中午的那一颗鸡蛋不吃了,别人能中,说明中奖的概率,还是有的。自己也好歹碰上一回运气再说。 于是,秋凤林进入彩票站,自己选号花了两块钱买了一注彩票。 再于是,秋凤林的运气好到逆天,竟然——中了!!!。 而且还是最高等级的奖项——一等奖!!! 当今天一大早秋凤林上班路上再次路过彩票站,急匆匆去看了一眼彩票摇号的结果之后。秋凤林连班也顾不得上了,强压着那颗心脏没有从嗓子眼跳出来,原路返回家里,就出现了秋凤林这一天极端矛盾的各种心情。 五百万呐,用惊喜这个词儿,已经难以描述秋凤林这时候的那种激动的心情了。 那为什么还要惋惜呢? 前面说过,秋凤林是一个非常孝顺的儿子。虽然他抛弃学业,孤守十年,把病魔缠身的二老送终。 但二老殁去的时候,也都才只是五十多岁。 五十多岁,在这个年代,应该算得上是英年早逝了。 没钱的时候,家中贫穷,即使父母在世,但病魔缠身,无法享受正常的人生快乐,自己也无法让他们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即使二老去世,其中的遗憾,也不是太多。 但现在,自己一下子中了五百万,这时候的想法,就不一样了。 这时候秋凤林最懊悔的是,这五百万来的实在是有些太迟了。 若父母都在世的话,有了这五百万,或许就能把父母从死亡线上拉回来。 有了这五百万,即使父母的病情难以恢复,也能让父母真正体验一下金钱可以买到的那些快乐生活。最起码,在父母去世的时候,自己或许已经把媳妇娶回了家。也不会让父母离世之时,还满眼噙着对儿子的愧疚、担忧的泪水。 但现在毕竟再怎么想,父母都已不在人世。秋凤林免不了还要计划一下这五百万的开支方案。 对于五百万来讲,秋凤林所欠的债务,已经微不足道。十分之一足以。 至于娶个媳妇,更是不在话下。若是让人知道自己手里有着数百万财富的话,恐怕想与自己联姻的女子,会排成长队。 数百万的财富,对于一位三十多岁的年轻人来讲,完全可以完美的设计一下自己一生的生活道路。 秋凤林已经开始憧憬着自己今后的美好生活。 于是,在这一天里,秋凤林各种思绪万千,想了这,再想那,哭一阵,又笑一阵。然后,便又开始担心起来。 第二章 飞来横祸 秋凤林相信,自己昨天买彩票的时候,肯定是没有多少人会注意自己。就是彩票售票员,估计都没去多看自己一眼。 但今天这个彩票站一下子有人中了五百万,那人们的注意力,就有些不一样了。 秋凤林清楚记得,当时自己看了公布彩票那个公告榜,发现上面公布这一期号码与自己所选号码一般无二之后,自己当时的神情,虽然极力压制,但仍然变化极大。 当时自己只顾了激动,也没来得及看别人发现自己的变化没有,急匆匆就从彩票站跑出来了。 现在仔细想起来,自己当时的漏洞可是太大了。 五百万呢,不眼红这笔财富的人,可是没有几个。 自己当时没有思想准备,一时大意,若是让那些心怀不轨之人看出来,图谋不轨的话,那自己的麻烦,可就太大了。 有了这份担心,秋凤林心中的兴奋与懊悔也减轻了不少,剩下的时间,不知多少次像个贼一般,跑到门口,看看有没有可疑人物在自己的房子周围布点。 但看了无数次,秋凤林只感觉每一个路过自己门口的人都有怀疑,又感觉没有怀疑。 这样担忧了半天,又为自己兜里还没有兑现的彩票操心起来。 平时的时候,自己兜里若是有一张无用的废纸的话,只要不把它扔掉,好像多少日子,也没有丢失的时候。可现在自己兜里有了这张价值五百万的小纸片,秋凤林只感觉这张小纸片像是随时都会自己飞走一样,放在哪里都不保险。 撩起床铺,秋凤林将彩票放在床铺的最中央。 过了一会儿,感觉不行。听说贼进门之后,最注意的地方,就是床铺底下和柜子里面。这若是让贼进门的话,看到这张彩票,不是明摆着让贼知道这张彩票的不凡之处了吗? 于是,秋凤林开始把这张彩票这掖掖,那藏藏,却始终感觉整个屋子里没有一个安全的地方。 于是,秋凤林在屋里绕来绕去,又到厨房绕了一圈,感觉煤气灶下面不错。 听说贼进门的话,除了到厨房找吃的,还极少有贼把厨房也翻一遍的时候。 但秋凤林把彩票压到煤气灶下面的时候,过了一会儿,感觉这里更不行了。 煤气灶本来就是燃火的地方,把一张纸片放到煤气灶下面,一旦点火的话,若是不小心把彩票烧掉,那可就真的要了老命了。 当然,自己眼下这种情况,心里最重要的就是彩票,即使用煤气灶做饭,也不会忘记把彩票拿出来。 但现在可是非常时期,就应该以非常措施对待。虽然自己从来没梦游过,可今天晚上突然就梦游,而且还偏偏爬起来做饭的话,那种结果,可就悲催了。 就这样,秋凤林从早上到晚上,东想西想。七想八想,后来又想到了什么时候兑现彩票的问题。 秋凤林从来不怎么买彩票,但有关彩票的信息,看到的还是不少。 秋凤林记得前几年有一则报道,说的是某国有一位彩民,一下子中了一个多亿的美元。 这个彩民真算得上是一位沉得住气的大能。按照当时某国彩票法,从彩票中奖之日起,一年之内不领奖,这彩票便算自动弃奖。 在一年之内,尽管彩票发行方多次提醒中奖者领奖,可这位彩民就是不露面。直到彩票到期的最后一天,这位彩民才千呼万唤始出来,在最后一天过来领奖。 秋凤林不知道这位外国彩民是不缺钱,还是怎么回事。反正这种行为,让秋凤林佩服的五体投地,不知多少次感叹过这位彩民的超级耐力。 但现在自己也中奖了,虽然和人家中的一亿多美元差的天高地远。但这笔五百万的巨奖,对于秋凤林来讲,其中的价值和意义,绝对不低于一亿多美元。 秋凤林好几次想到,自己也是否学学这位外国彩民,也尝试一下自己的耐力底线,到底在什么程度。反正,自己也穷惯了,再穷这么一两个月时间,也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就这样,想来想去,爬起睡下,睡下爬起,到最后,彩票也没确定到底该放在什么地方,还是踹在了衣兜里。这一晚上,恐怕是不可能睡个好觉了。 就这样折腾到半夜,秋凤林还是眼睛睁得老大,竟然没有半点睡意。反倒是脑子里想的问题越来越多,把秋凤林的脑子撑得要爆,心里那种开始时的兴奋,也快要被彻底消磨掉。 这时候,秋凤林才真正体验到,自己以前总是听说有钱人也有有钱人的烦恼。自己还满是怀疑。有钱了,还有什么可烦恼的?那不是自己和自己找不自在吗? 到现在,秋凤林才知道,有钱人的日子,也并不都是那么好过。 而且,到了晚上,秋凤林的担忧更甚起来。 白天在彩票站的表现,仍然让秋凤林耿耿于怀,老是怀疑自己当时的表现,让周边的人发现,从而盯上自己。 现在已经是晚上,夜深人静的,应该是这些人对自己动手的最佳时机。 于是,每当大门外的路上,有什么动静的时候,秋凤林便怀疑有人偷偷的摸来了,便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反复爬起来,躲到窗户边,悄悄的往院子里观察。 这样担心了半夜,行走的路人渐渐稀疏,大门外的路上,也终于安静下来,秋凤林这颗心才终于有些稍稍落地。 但就在这个时候,却偏偏发生了让秋凤林更加担心的事情。 这时候已经是深夜时分,秋凤林翻来覆去睡不着,再加上时刻警惕着,这时候耳朵便特别的灵。 “嚓嚓”,路上忽然传来极为轻微的脚步声,若不是秋凤林这时候特别的警觉,几乎微不可闻。 “呼”的一下,正躺在床上的秋凤林猛地坐了起来。同时间心脏吊到了嗓子眼儿。 这脚步声绝不寻常。 若是寻常过路之人的话,脚步声或轻快、或沉重,但都是很自然的行走方式。但这时候响起的脚步声,让人感觉蹑手蹑脚,明显是行为绝不正常的人,才表现出来的,很明显是怕被人发觉啊。 “靠!果然怕什么来什么,这真的是有强盗上门了啊”,秋凤林心里怒骂一声,伸手朝着床头摸去,在那里,放着一根一寸粗细,一尺多长的铁管,正是秋凤林旁晚时候准备好了的,为的就是对付这种突发状态。 还好自己考虑的周全,否则,恐怕自己连今晚上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秋凤林心里虽然紧张的要死,但还是自我安慰道。 “嚓嚓”,那极其轻微的脚步声终于到了大门口,忽然停了下来。 “糟糕,果然是冲着我来的”,秋凤林暗叫一声不好,正要下床,却传来了极力压低声音的说话声。 “老大,这个破房子好像没有人住,要不我们进去躲一躲。反正对方满以为我们会趁着夜色跑出城里,我们却反其道而行之,定然让他们大失所望,等白天人多的时候我们再走,反倒更安全”,这人说话的声音放得极低,但夜里太静了,秋凤林又是刻意去听,反而听得更清楚。 嗯?不是冲着我来的?秋凤林心里一顿。 “这话也对。******,老子出了一辈子老千,鬼催的今天怎么露了马脚。还好把那些家伙宰的够狠,咱俩跑的也快,就让那些家伙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去城外边死守着去吧,嘿嘿!”,又一人说道。 接着就听到有人轻轻推开大门的声音。 靠!不是专门冲着自己来的啊。秋凤林心里顿时暗骂一声,但反倒更不轻松起来。 听这俩人说话,明显是俩个赌徒,还是俩个出老千骗人的赌鬼,肯定是出千被人发现,逃出来的。 但你逃跑往哪逃不行,却偏偏逃到老子这里来了,这不是明显触老子的霉头吗? 更糟糕的是,秋凤林紧张小心了一天,反而把更重要的事情给忽略了——自己家的大门,竟然没锁。 真是该死,自己怎么就把大门忘了锁上了呢?要是把大门锁上的话,对方发现进不了院子,就会认为有人,或许就不进来了。秋凤林心里把自己骂了千百遍,但听到已经进了院子的脚步声,也顾不得什么了,赶紧下地,手里紧紧握着那根铁管。 千万不能让他们进屋,进了屋的话,今晚自己可就别想安稳过了。 知道对方不是专门冲着自己来的,秋凤林心里稍安。但这张彩票现在在秋凤林的心里份量太重了,别说晚上,就是白天,有个陌生人在旁边守着,也会让秋凤林发疯。 这屋里肯定是不能让这俩人进来的。秋凤林忽然灵机一动,心想这俩人这时正像惊弓之鸟一般,若是自己稍稍弄点动静,或许就把这俩人吓跑了。 “咳!”秋凤林故意咳了一声,还把破门弄得响了一声。 没料想这时候这俩人本来就是惊弓之鸟,心里已经警惕到了极限,听到秋凤林弄出的动静,还以为中了埋伏。 顿时就听一人怒骂一声:“操,这里怎么还会藏着一个,快点,赶紧弄死他”。 话音未落,秋凤林的那扇破门,就“哗啦”一声散了架。可怜的是秋凤林虽然手里抓着一根铁管,却万万没想到会出现这种变故,还没有回过神来,就听“嗡”的一声,脑袋上已经挨了一棒子,顿时跌倒在地,人事不知。 第三章 遇到鬼了 “快、快走,快走”,当秋凤林终于有了意识的时候,却是身处另一种环境,耳边不住的有个尖细的声音催促着。 嗯?秋凤林缓了一下神,仔细看去,就见一个有些飘忽的身影在自己前面走着,只看到一个背影,手里抓着一根铁链子。 再往左边一看,顿时把秋凤林吓了一大跳。 这边也是一个有些飘忽的身影,一张白森森的脸上,吊着一个足有一尺长的血红舌头。催促自己快走的声音,正是这位发出来的。 这一吓非同小可,差点把秋凤林吓得晕过去,脚下一个踉跄,就要摔倒。 “都已经死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前面那位也回过头来,把链子一提,眼看就要摔倒的秋凤林被提溜的又站直了身体。秋凤林这才发现,这个铁链子是拴在自己脖子上的。 那位回过头来的声影,秋凤林也看清了,那人竟然长着一张锅底一般黑的大脸,舌头也有一尺多长,颜色却是白的。 “你们、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到了这种地步,秋凤林知道自己害怕也没什么用,心里还以为是进入自己院子里的俩人故意装神弄鬼,便壮着胆子喝问道。 “桀桀,还问干什么?你说我们干什么?你的阳寿到了,我们当然是抓你到地府报到”,旁边那位阴测测的尖着嗓子说道,那一尺多长的舌头忽闪忽闪的几乎舔到秋凤林的身上去,好像秋凤林就是一道令人垂涎欲滴的美味。 “扯淡”,秋凤林怒斥一声,他也是新时代的半个大学生,自然不会相信这种妖魔鬼怪之事,接着又道:“我说二位,你俩也认清了,我根本和你俩没有任何瓜葛,也就是个误会。咱们昨日无仇,今日无怨,你俩打也打了,我也不想计较,权当是个误会,不必这样装神弄鬼了吧?这是要把我带到哪里去?我也帮不了你们什么忙啊。更不会害你们的”。 “桀桀”,旁边那位阴笑两声,朝着前边那位黑脸道:“我说老黑,这阳世之人怎么都是这个德性,到现在了还这么多幻想?不过,这位胆气倒是够大,不像以往那些,大部分都吓尿了,也省的咱俩又闻一回尿骚味”。 那黑脸却是满脸严肃,朝着白脸说了一句:“老白,你这家伙就这性情,他们也不容易,你就别捉弄他了”,说完,又朝着秋凤林说道:“小子,本差也不瞒你,你那些阳世的恩怨,从今天开始,已经是彻底的了结了。从今以后,你已经入了鬼道。至于今后何去何从,那就看判官大人和大王决定了”。 “二位大哥,不,二位大叔,咱们无冤无仇,不带这么玩的吧?小弟今天已经很受伤了,你俩饶过我吧”,秋凤林还不死心,开口求饶起来。 “咳!你们这些阳世之人,本差就纳闷了,在阳世活一辈子,苦心劳肺一辈子,有什么可留恋的?你还是认了吧”,那黑脸的心肠看来不错,耐心的劝说道。 “俩位大叔,小弟也不小了,你们就别逗小弟玩了。你俩若是有什么要求,只要把小弟放了,小弟一定尽力满足”,秋凤林自然不会相信这黑脸的话,他知道自己身上当时还装着一两百块钱,正是这一个月的生活费,不知这俩人搜过自己身没有。但这时候秋凤林也不敢去摸这钱还在不在,一旦连彩票也拿出来的话,引起对方注意,那麻烦可就太大了。 “咳咳,你这小家伙倒是执拗,你若还不相信你已经死了的话,那你先摸摸自己的身体”,黑脸苦笑道。 秋凤林怔了一下,抬起手看了看,也没感觉有什么两样,疑疑惑惑的往自己身体上一摸,顿时跳了起来:“啊!这、这,难道我真的死了?”。这时候,秋凤林也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自己真的是死了。因为,他竟然无法摸到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手,直接就从身体中穿了过去。 “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就这样死了,我就这样死了吗?我的五百万,我的五百万啊!”,秋凤林忽然歇斯底里的吼叫起来。 若是没有中彩票之前,秋凤林就死了的话,对他来讲,并算不上什么太大的打击。毕竟,自己父母双亡,给自己留下一个几乎无法之承受的巨额债务,秋凤林还真不敢想象,自己把债务还清之时,已经是什么样子。 或许,活着,对秋凤林来讲,说是一种负担,反倒更切合实际一点。 但从昨天开始这一切都将彻底改观。 五百万,五百万呢,有了这五百万,那些债务,已经是微不足道,而且,从今往后,自己的生活,也将彻底改观,说不定,自己从今往后这一辈子,都将在幸福的海洋中荡漾。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竟然在这种时候死了。 不公,老天不长眼,实在是 天大的不公啊?老天,你太不公了,你太不长眼了,我到底怎么得罪了你,你为什么对我如此苛刻? 在我活着的时候,每一步,都是在黄连一般苦的苦海中挣扎,现在眼看就要翻身,可却连五百万还没见到是什么样子,就让我死了呢? 秋凤林彻底陷入了疯狂,也不走了,就站在那里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看起来,比这黑脸和白脸还要凶恶,就像要把这黑脸和白脸全都吃了一般。 这种事对黑脸和白脸来讲,似乎也并不多见,眼看着秋凤林凶神恶煞一般的疯狂状态,竟然不敢靠过来,只是死死的抓着手里的铁链子。 秋凤林疯狂哭喊了半天,连嗓子也喊哑了,力气似乎也彻底消耗干净,这才安稳一点,绝望的闭起眼睛,就那么呆呆的站在那里。 秋凤林虽然这时候很安静,但黑脸和白脸却从秋凤林那看似已经平静下来的脸上,明显看出强烈的不屈、不服和滔天的怒火。 “走吧,小兄弟,这已经是不可改变的事实,还望你能想开一点”,那黑脸似乎对秋凤林的境遇也很是同情,轻轻的说道。 秋凤林忽然顿了一下,睁开眼来,顿时变得满脸都是恳求之色:“二位大哥,不,二位大神,小子没有认错的话,二位就是传说中阴间专门招引阳间之人魂魄赶赴阴曹地府的黑无常、白无常二位大人吧?求求你俩,求求二位大神,饶了我吧,放过我吧。只要让我活着回去,我一定不忘二位的恩德,专门为二位建造庙堂,让二位永世受香火朝拜”。 秋凤林以前并不相信人死之后进入阴间这种传说。但现在自己却真的遇到了,也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而且有关于阴间的种种传说,秋凤林也略知一二,这时候倒也派上了用场。 “给我俩建造庙堂,让我俩永世受香火朝拜?”,那白脸的白无常和黑脸不一样,似乎就是个刻薄的,听了秋凤林的话,满不在意的瘪瘪嘴道:“看你这副身体,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相必在阳世,也不是个过的安稳之人,就凭你还给我俩建造庙堂,别吹了,还是赶紧走吧,本差陪你折腾半天,也算对得起你了”。 “别别别!”,秋凤林赶紧说道:“白大人,不,白大神说的不错,在下以前确实日子过的很惭愧,但今天可是不一样了。不瞒二位大神,在下刚刚发了一笔五百万的大财。在下不敢说谎,只要二位大神饶过在下这回,在下保证拿出一半来为二位大神建造庙堂,保证管够用”。 “五百万?”,白无常似乎也被五百万打动了,惊异的说了一声,围着秋凤林转了一圈,顿时怪笑道:“桀桀,本差相信你发了五百万不假,但好像还没到手吧?这他娘的晦气,你就不能晚死几天吗?等你拿到钱再死,本差说不定还能跟你沾点光。现在倒好,你现在就死了,恐怕连个烧纸钱给你的人都没有吧?他娘的,本差这趟差事出的可是亏大发了”。白无常说着,满脸都是惋惜的神情。 第四章 判官裁定 听了白无常的话,秋凤林心里却更是气得骂娘:他娘的,还嫌老子早死了几天,你以为老子愿意来呀?这还不都是你们俩个龟孙子干的?不是你俩来勾老子的魂,难道是老子主动投奔你俩来的? 心里这样想,嘴里却不能这么说。而且,秋凤林发现,这白脸的家伙,人品比起黑脸来讲,可是差的太远了。 自己活着的时候,有一句话叫做,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意思是说白脸的要比黑脸的好说话一些,但到了这里,却发现这个说法全他娘的说反了,应该是黑脸更好说话才对。 于是,秋凤林也没有再搭理那白无常,看向黑无常道:“黑大哥,不,黑大神,你也看出来了,在下绝对不是一个万恶不赦之人,而且,本人一向遵纪守法,更是孝敬老人。不应该这么短命才是,而且在下活了这么大,过得有多么苦,您是一点也不知道,现在终于有了翻身的这一天,您就让在下过几天好日子怎么样?您就好歹饶过在下这一回,下次您再过来招呼在下的时候,在下一定痛痛快快的跟您走就是”。 “看你现在这样子,本差也看得出来你阳间这一世过的也不怎么样,不过??????”,黑无常有些同情的说道。 听到黑无常这样一说,秋凤林立刻感觉到还有希望,生怕黑无常改变主意,立刻打断黑无常的话,说道:“黑大神您果然慧光如炬、柔情似海,您的大恩大德如滔滔黄河东去,不绝于世。在下永世不忘。您是不知道在下阳间这一世过的有多苦,且听在下给您叙述一番,让您知道在下这回要是死了,会有多么的冤屈”。 秋凤林生怕俩位无常不给自己说话的机会,满嘴放炮,连一霎也不敢停,又把自己在阳世这几十年的悲苦叙述了一番。 秋凤林的叙述,果然起到了一定的作用,那黑无常满脸都是肃穆之色,看上去好像更黑了许多。 那白无常倒是没有什么表情,吧嗒着嘴,没有说话,也不知是在同情秋凤林,还是惋惜秋凤林不应该早死这么几天,把五百万弄没了,连带着自己也不能跟着沾光。 “咳”,黑无常终于叹了一口气道:“小伙子,先请你不要一口一个大神的称呼本差,本差就是一个拘人魂魄的鬼差,可担不起大神这种称呼。别说本差,就连阎王大人,也不敢被称之为神。那可是犯了大忌。再者,本差既然只是一个鬼差,担的也就是拘人魂魄这么一份差事,可没权利把你放回去。真要这样做的话,你那边还阳活过来了,本差这边可就要彻底死翘翘了”。 黑无常话刚说完,秋凤林差点被噎的晕过去。靠!你没这个权利早说话呀,白费的老子浪费了这么多吐沫。这四下里一片灰蒙蒙无边无际,也不知道到哪里才能找到水喝,老子现在可是真的渴了。 “不过”,黑无常这边忽然又有了转机。 “以本差的经验看来,你这人的阳寿不应该只有这么三十来年。或许是出了什么状况,也说不定。这样吧,本差今天就破例一回,把你带到李判那里去,看看李判能不能帮你找找原因,说不定李判直接把你放回去也说不定”。黑无常沉思着说道。 “太好了”,一听这话,秋凤林激动的差点跳起来,刚喊完一声,忽然又有些不解,怔怔的问道:“李判是干什么的?”。 “桀桀,李判当然是判决你生死的李判官,还能是干什么的?”,白无常不屑的瞪了秋凤林一眼,又吃惊的问黑无常道:“老黑,你真的要这么干?李判判决生死,可是从来未改变过的,你这样做,不是在挑剔李判的判决吗?一旦让李判生气起来,你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咳!这小伙子心地不错,只在阳世待了这么几年,就受了这么大的苦难,倒是真有些委屈他了。不管怎么样,该帮就帮它一把,至于李判要怎么样,那就怎么样吧?我们做鬼,也要有点天地良心”,黑无常执拗的说了一句,又对秋凤林说道:“那就跟我走吧”。 秋凤林感觉黑无常也不像是骗自己,便乖乖的跟着走。 不过,秋凤林心里还是有些不解:在阳间的时候,总是崔判官、崔判官的,这阴间的判官不是姓崔吗?现在怎么姓李了? “黑、黑大哥,在下听说这阴间的判官不是叫崔钰,应该是崔判官才对,现在怎么姓李了?”,秋凤林还是忍不住问道。 “你连崔判都知道?”,黑无常还没有说话,白无常惊异的问道。 不过,这白无常虽然刻薄,但也是一个喜好卖弄的。刚问了秋凤林一句,又自顾自的解释道:“对了,你们阳间之人知道崔判倒也不稀奇,崔判一千多年前,曾经到过阳间轮值,应该在阳间有点名声”。 “怎么?阴间的判官还能到阳间轮值?而且阴间不止一个判官?”,秋凤林顿时吃惊的问道。 “废话,我们阴间虽然与阳间分隔阴阳,但也是属于同一个范畴,判官怎么就不能到阳间轮值了?再者,判官大人掌管所有生命的生死,这天下无奇之大,不知有多少生命,你以为一个判官能忙得过来呀?就是一百个也忙不过来”。白无常顿时朝着秋凤林嗤之以鼻。 “我说也是,那崔钰也不是三头六臂,天下这么多生命,他一个人怎么能够忙得过来”,秋凤林也恍然大悟的自言自语道。 “你小子说话注意点,崔判现在名字可不是你小子随便可以提起的,要知道崔判早已入天??????”,白无常似乎对秋凤林随随便便的提起崔钰的名字极为不满,训斥道。 可白无常还没有说完,走在前面的黑无常头也不回,闷声闷气的把白无常的话打断了:“天机不可泄露,老白,你话多了”。 “呃”,白无常顿时像是被噎了一下,不吭声了。 于是,三人——现在应该是三鬼都再无话,不声不响的往前走。 这里的环境,与阳世大为不同。没有太阳,也没有星辰,只有一个磨盘大小,发出白悠悠光芒、像是个月亮般的巨大星球,挂在天上。 四下里一片阴蒙蒙的亮光,虽然视线不是很好,但也不太影响视觉,一眼看去,也能看出一两里地远。 开始时人迹比较稀疏。但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就看到前面几里远的地方,有一座像是城池的轮廓出现,只是那城池被一片阴蒙蒙的灰白色云雾遮掩着,忽隐忽现。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途中遇到的鬼,也开始多起来。只是那些鬼,即使离得很近,脸上也同样被一些灰白色云雾遮掩着,看不清面目。 而且这些鬼走起来,轻飘飘的,都像是脚不沾地似的,忽快忽慢的从秋凤林和黑白无常旁边略过,对三人并不在意。 秋凤林仔细观察了一下遇到的那些鬼,这些鬼虽然看不清面目,但也能看个大概,很明显嘴上都没有像这黑白无常一般长长的舌头。 秋凤林判断,像黑白无常这般挂着长长的舌头,一个白脸。一个黑脸的形象,应该也属于阴间专门为了勾魂的一种专业鬼员。这种黑白搭档,也不止这两个。 每天死的人多了,连判官都不止一个,这勾魂的鬼差,也应该有不少。否则的话,只是勾自己一个人的魂,就忙活这么半天,凭这俩个,又怎么忙得过来? 很快,到了城门口。 第五章 判官府 这鬼界不知是否还保持在冷兵器时代,那城池的建筑,却仍然保持着冷兵器时代的建筑风貌。高大的城墙,足有四五丈高,建筑城墙的材料,也与阳间不太相同。那些建筑材料也不知是石头的,还是砖混的,反正都黑黝黝的,透着一种阴森森的亮光,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高大的城门口,也有俩个鬼卒站岗。 这俩个鬼卒有鼻子有眼,和正常那个人长的没什么两样。 只是好像为了起到专门震慑作用一般,那俩个鬼卒的脸上,没有任何云雾的遮掩,却露出一张凶神恶煞一般的脸面,看上去狰狞恐怖,别说晚上看到,就是白天看到,也能让人冒出一身冷汗。 这里的戒备虽然森严,但从那站岗的俩个鬼卒表现上,明显看出这里的安全状况并不是想象中那么糟糕。 俩个鬼卒手里都拿着像是方天画戟一般的兵器,却没有半点站岗的样子,懒洋洋的各自杵着兵器,倚在城门两边一个旮旯里打盹,其中一个明显站着就已经睡着,连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进出城门的鬼也很多,也用不着经过盘查,一个个悠闲自在,就像进出自己家门一般。 像是有感应一般,一般的普通鬼民进出城门,站岗的俩个鬼卒没有任何反应,但当黑白无常带着秋凤林即将进入城门的时候,俩个鬼卒竟然同时睁开了眼睛。 “黑八百六十七、白六百四**人,俩位大人又公差去了?”,像俩条哈巴狗似的,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谄媚的问道。俩位那狰狞无比的脸上,拼命的挤出一副笑容,让人感觉要多别扭有多别扭,倒是比原来还要让人感觉狰狞无比。 呃?秋凤林几乎要晕过去了。这俩位鬼卒看上去可是比黑白无常让人感到恐怖的多了,没想到却还有这样的一面。而且自己眼前的俩位无常,竟然一位叫黑八百六十七,一位叫白六百四十六,这是什么名字,也太那个了吧? 俩位无常却好像对这俩个鬼卒根本就看不在眼里一般,对俩位鬼卒的殷勤完全无视,黑无常就像没看到俩位鬼卒一般,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接走了过去。 白无常这家伙就是嘴多,还爱显摆,已经走过去了,还要回过头来卖弄几句:“你俩表现不错,为判官大人值守,就要像今天这样时刻保持极度的警惕,你们只要忠于自己的岗位,严保判官大人的安全保障,本差是不会无视的”。 俩位鬼卒一听白无常的话顿时受宠若惊,忙不迭的朝着白无常抱拳施礼:“多谢大人,多谢大人提携”。 看到这里,秋凤林更是要吐了。俩位这副谄媚相,也他对不起自己这副尊容了吧? 谁知其中一位鬼卒见白无常这样好说话,竟然得蜀望陇,看了秋凤林一眼,贼溜溜的凑到白无常身边,悄声问道:“白六百六十四大人,这位是新来的吧?他到底有多大背景,刚来就能进入我们望乡城,很有背景的吗?”。 不了白无常一听,顿时脸比黑无常还黑:“不该问的别问,知道这么多干什么?赶紧滚蛋”。 俩位鬼卒一听,顿时讨个没趣,灰溜溜的回到自己岗位上继续睡觉去了。 秋凤林见状,就更好奇起来。 明显看出,这黑白无常在阴间的地位,绝对算不上低,但却连个正式的名字都没有,这阴间对个人尊严也太不尊重了吧? 若是在阳间,虽然有着等级的差别,但起名权,还是掌握在个人手里边的,若是有哪个势力敢于把这种编号强加给一个人作为名字,只要这个人不愿意,恐怕就是作为一国之尊的总统,也吃罪不起吧? 进了城门,秋凤林忽然有种回到阳间的感觉。 宽阔的街道两侧,也是一个挨一个的商铺鳞次栉比,叫卖声此起彼伏,行鬼如梭。不知是鬼都喜欢这种颜色,还是当局规定不容许使用其它的颜色,每家商铺的招牌以及各种广告栏,竟然都是一种颜色,灰白色。再加上不断涌现的一阵阵灰色迷雾,让秋凤林总是有一种阴气森森的感觉。 不过,这也很好理解,鬼界嘛,就应该是这个样子。鬼都怕太阳,若是现在鬼界都阳光明媚,那还让不让鬼们活了? 秋凤林现在很想进去那些商铺里面,看看里面到底有些什么产品。 但现在自己在鬼界的身份还没有具体确定下来,会不会留在这里,也还两说。秋凤林很清楚自己这个要求,肯定不会获得俩位无常的同意。因此,也不再多想。 所有商铺的装饰,都太单调了,秋凤林看了一会儿,便索然无味,不禁又想起一个好笑的问题,便问白无常道:“老白,阴间像你们这样的无常到底有多少?”。 白无常这家伙很是刻薄,秋凤林现在也懒得叫他什么白大哥、白大神什么的,干脆和黑无常一样,称呼起了老白。 不只是被秋凤林称呼为老白不太高兴,还是这些事不方便说,听到秋凤林的问话,白无常顿时把眼睛一瞪:“你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小鬼,有什么资格问这个?老实走路”。 秋凤林本来也没准备得到什么客气的回答,见白无常瞪起了眼珠子,也并不以为意,笑了笑,又问道:“你们为什么不自己起个名字?就这么七十二、八十四的,别扭不别扭?若是排到一万多号,就那么几万几千几百几十几的称呼,不嫌麻烦?”。 “你小子说什么屁话呢?这有什么可麻烦的?都这样不知多少年了,不是很好吗?再说,你小子以为老子这差事谁都可以干的?还几万几千,一千以上你听说过吗?”。 秋凤林听了白无常的话,差点没笑出来。 白无常这家伙看上去鬼精鬼精,还是禁不住自己套话。刚才还不说到底有多少无常,现在一张口,就把低漏了。黑无常已经排到了八百六十七号。那若是阴间的无常总数没超过一千的话,也就是**百这个数量了。 “呵呵!”秋凤林嬉笑一声,又故意表现出一种羡慕的神情说道:“阴间如此之大,想不到你们做无常的才这么点人,在我们阳世,部级干部官够大了吧?但就是部级干部,也比这个数量多得多。看来这个差事油水一定很大吧?”。 听了秋凤林的话,白无常顿时露出得意之色:“算你小子有见识。不过,今天也算老子倒霉,遇到你这么个穷鬼。哎!对了,你说的你发了五百万的大财,是真的吧?”。 秋凤林正要回答,就听前面黑无常瓮声瓮气的说了一句:“判官府到了”。 秋凤林抬头一看,禁不住喊了一声:“这就是判官府?”。 判官府的颜色,与其它建筑,倒是没什么两样。 让秋凤林感到意外的是,沿街过来,街道两旁,基本都是六七层以上的楼房,虽然颜色单调了些,但气派还是不小。 判官做为这望乡城最高级别的行政官员,按照秋凤林的想法,这判官府怎么着也要比其它楼房高上那么几层,而且规模也该更大才是。 但现在秋凤林看到的,却完全不是这个样子。 只见那判官府只是一座两层的建筑,规模也不大,也就是占地两三亩的样子。而且明显看上去是有点年久失修,墙壁上驳驳杂杂,到处都是岁月侵蚀的痕迹。 而且这时正好有一位鬼卒从那不太宽大的门口走出来,那漆黑的大门还“嘎吱”响了一声,就像一辆不知多少年代的老牛车发出的那种声音。 整栋判官府,夹杂在周围六七层高的楼房中间,就像一个毫不起眼的侏儒,还是特落魄的那种。 “这里可是鬼衙重地,你瞎嚷嚷个什么?肃静”,白无常听到秋凤林的喊叫声,顿时把眼睛一瞪,压着嗓子训斥了一句。 第六章 攀老乡 判官府门口俩位站岗的鬼卒,倒是比城门口站岗的鬼卒正规一些,没有打瞌睡。看见黑白无常带着秋凤林过来,顿时拉下笑脸,问了一声好,又看着秋凤林不解的问道:“这是新来的吧?你俩怎么把他带这里来了?”。 白无常明显不想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听到鬼卒问话,故意别过头去,假装没听见。 “有点小问题,想让判官大人核对一下”,黑无常道。 这俩位鬼卒似乎对黑无常的秉性有所了解,听了黑无常的话,只是怪怪的看了黑无常一眼,便不提这事,说道:“判官大人今天中午高兴,好像多喝了几杯,你们进去说话注意点”。 黑无常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谢了”,便走了进去。 进入门里,展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大约百十来平米的厅堂,正中一摆设着一张像是古色古香的案几,案几后面,坐着一位脸色刷白、犹如刚从棺材里爬出来一般,头上一顶宋朝时代县官带着的那种、有着两只翅羽帽的官员。看来,这位就是李判官了。 整个厅堂里,也是一如既往的单色调——灰白色。 两侧各四位鬼差,直竖竖的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像八根木头。 那李判官今天看来心情确实不错,满脸喜滋滋的神色,只是这笑容实在不敢恭维,总让秋凤林有着阴森森的感觉。 黑白无常带着秋凤林进来,那李判官就像没看到一般,坐着一把太师椅,两腿翘在前面的案几上,手里把玩着一件鸽子蛋大小、黑黝黝的珠子。 这珠子对于李判官来讲,明显是一件稀罕物件儿,摆弄着这颗珠子,眼睛笑眯眯的只剩下一条缝儿。 “李判大人”,黑白无常走上前来,抱拳施了一礼,恭敬道。 李判官却像没听到一般,仍然自顾自的把玩着那颗珠子。 这下,黑白无常也不敢再打扰,只好乖乖的站在那里,不吭声。 李判可是决定着自己的生死,这时候秋凤林也不敢大意,恭恭顺顺的站在黑白无常身后,大气也不敢喘。 过了四五分钟,李判仍然把珠子抓在手里,抬起头来看了三位一眼,干巴巴的张口道:“有事禀报,无事退堂”。 不料秋凤林听到李判的声音,却忽然激动起来——原来是老乡,也是山东味儿。 “有事禀报,无事退堂——”两侧八名鬼差忽然张开口,声调拉的特长,把李判的话重复了一遍。 “禀李判大人,属下今日奉令拘一鬼魂,无意间发现这鬼魂年龄尚轻,且德行未抿。属下恐错拘良善,故贸然拘其到此,望李判大人细断”,黑无常禀告道。 “嗯——?”,李判一听,从鼻子里长长的应了一声,脸色顿时不善起来,冷冰冰的问道:“黑八百六十七,汝是怀疑本判判决有误,特来挑本判毛病的?”。 李判话音未落,先把白无常吓了一跳,脸色一变,缩了缩脖子,不由自主的挪开一步,似乎要和黑无常划清界限。 “属下奉公行事,尽责而已。只是让李判大人重新审核一下,错则改之,无错则行之,并无为难大人之意,望大人明断”,黑无常那黑脸上也看不出多少变化,仍然不卑不亢的说道。 李判听了黑无常的话,脸上更是露出几分恼怒,但也好像无话可说,终于把细细的眼缝睁大了些,直直的看着黑无常。 黑无常的表现,让秋凤林深感佩服,现在这种忠直之士不多了啊。 况且,这本来就是自己的事情,秋凤林也不想让黑无常为自己背太多的黑锅。便上前一步,也学着黑白无常的样子,朝着李判抱拳施了一礼,道:“李判大人”。 “哪来的毛头小鬼,竟敢私闯鬼衙重地?”,不料,秋凤林在李判眼里,那就是个蝼蚁不如的角色,看到秋凤林竟敢在自己面前私自说话,顿时大怒。 “呜——”,两侧的鬼卒顿时跟着喊起了堂威。 这鬼衙果然不是秋凤林这种初来乍到的小鬼能来的地方,这八位鬼卒虽然只是随随便便的喊了一声堂威,秋凤林就感觉像有千万把刀子,在残忍的分割着自己,其中的惨痛自不必说,只感觉自己这魂魄形态的身体,都快要彻底的消散了。 这一下,秋凤林可是彻底的急了。 自己平白无故的就死了,已经够冤枉的了。若是在这里再把魂魄也彻底消散,那整个就是一个魂飞魄散的下场,完全就是彻底的消亡,连转世的机会也没有了。 “等等!”,秋凤林不顾一切的大喊了一声。 这一声喊,倒是起了作用,八位鬼差的声音立刻被打断,秋凤林立刻感觉好受了不少。 但一位刚来的小鬼,竟然敢在鬼衙内大喊大叫,看来在这里也是头一回遇到,别说黑白无常都吃惊无比的看着秋凤林,就连八位鬼差,也一个个瞪大眼睛,看着秋凤林,就像看着一个怪物一般。 “李判大人,请问您是山东哪个地方的?”,生死最重要,秋凤林现在可顾不来别人怎么看自己。但也不知话头该从哪里先说起,忙不迭的竟然傻乎乎的问了这么一句,而且口音也是山东味儿。 秋凤林此言一出,这里所有人顿时面面相觑,这小子是神经病?这是什么时候,竟然跑到这里和判官大人攀老乡来了。 白无常实在没想到秋凤林还有这样的一面,笑意实在是难以忍耐,却也不敢笑出来,只好使劲憋着,憋的两个腮帮子里面像是噙了两颗山药蛋,那大白脸都有些泛红了。 黑无常更是往远离开一步,一副我不认识你的样子。 八位鬼差好歹憋着没笑出声,后来便齐齐看着李判官,像是请示是否该一棒子把这小子打死。 李判憋了一会儿,终于憋不住,“噗嗤”一笑道:“原来你也是山东人啊”,山东味儿更浓了。 “正是,正是”,秋凤林忙不迭的点头。心里忽然有了希望,感觉老乡还是好办事。 “山东人怎么了?”,李判忽然脸色一正,一副大公无私的样子:“说不定俺和你祖宗的祖宗的祖宗???????还是姑舅、两姨、亲叔伯呢,但他们也都死了,这又能怎么样?”。 靠!这他娘有点权就不认人,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好不好?秋凤林肚子里骂了一句,知道这条路看来行不通,便也不再纠缠,正色道:“判官大人,在下不是来和你攀老乡,更不是来和你攀亲戚的。但你作为判官,就要在其位、谋其政,尽其责。本人现年只有三十二岁。活了三十二年,本人自信行为端正,做事不违本性,虽然好事做的不多,但坏事保证没做过一件,而且孝敬父母,遵守公德。按照这样的条件,本人虽不能高寿,但也不至于只有这点阳寿吧?本人一生清苦,好歹发了一笔小财,现在连钱的影子都没见到,你就无端把在下给拘到这里来了,你这不是玩人吗?上天让你掌簿人类的生死,应该不是让你这么玩人的吧?”秋凤林越说越气,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到最后,干脆教训起李判来了。 李判开始还绷着脸听着,越听到后来,反倒越不生气,而且又笑眯眯起来。直到秋凤林说完,李判干脆笑眯眯的把双腿又架在了前面的案几上面,身体舒服的往后一仰,讥讽道:“你说得对,你说的一点儿都不错。但本判就这样判了,你能怎么样?对了”,李判忽然拿出一个账簿样子的册子来,“唰唰唰”翻了几下,又道“这掌控生死的生死簿就在本判手里,本判不但现在就判你死,而且还要判你下辈子转世为猪牛,任人阉割宰杀,你能怎么样?你咬我呀?”。李判的笑容也消失了,一下子坐了起来,惊堂木在案几上“啪”的拍了一下子,怒道:“小小一个凡人,死就死了,多大个事?竟敢到本判这里来磨叽,磨叽个屁呀你?还反了你了,来人,把他押下去,先打入地狱,让他先享受两天再说”。 第七章 意外事件 秋凤林听李判说到这里,又见李判彻底火了,顿时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蒙了。 好不容易中了五百万,还没到手,死了。 心里不服气,来李判这里争取争取,想不到什么也没争取到,还让下辈子转世为猪牛,更要到地狱去尝尝滋味。 这他娘的到底怎么了?我他娘的这命怎么这么苦哇? 万般的悲苦、绝望、愤怒一下子涌上心头。眼看着像狼一般扑过来的鬼差,秋凤林什么也不顾,拼了。 就见秋凤林忽然间疯了一般,猛地朝着李判官扑了过去。 李判官突然见秋凤林满脸狰狞,不顾一切的朝着自己扑了过来,顿时吓了一跳,顾不来其它,先赶紧一扭身,站起来朝着太师椅后面躲去。 黑白无常更是始料未及,一下子怔在那里,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就连黑无常手里的铁链子,也被秋凤林挣脱了。 “快拦住他,快拦住他,把他给我打死”,李判官躲在椅子后面挥舞着胳膊大喊。 但这时秋凤林的目标,却并不是李判官。 西游记秋凤林当然看过,那孙猴子就是把生死簿给改了,才让一众猴子逃脱了生死轮回。 现在秋凤林心里只记得这个掌故,眼睛也只盯着前面放在案几上面的生死簿。 “蹭”,扑到案几前的秋凤林,首先把生死簿和一管毛笔抓在了手里。 但现在秋凤林知道不是篡改生死簿的时候。后面的八个鬼差已经到了身后,不等自己篡改,就会被抓住。 但现在秋凤林也不想就此逃跑。 这个李判官颠倒黑白,草芥人命,太坏了,秋凤林不把李判官惩罚一下,出不了这口恶气。 但现在凭自己这点本事,也伤害不到李判官哪里。 秋凤林的目标,是李判官手里的那颗珠子。 这珠子明显是李判官极其心爱之物。自己把珠子抢到手,即使逃不出去,再次被抓住,也要首先把这珠子毁掉,恶心李判官一把。 李判官挥舞着一只胳膊,正在吆喝让鬼差来抓秋凤林,那珠子就在这只手里。 眼看着后面的鬼差就要抓到自己,秋凤林一侧身,从案几的旁边闪了过去。然后,伸手一捞,正好从李判官挥舞着的那只手里,把珠子抓到了自己手里。 这珠子也许对李判官太重要了。 一见这珠子被秋凤林抓去了,李判官忽然间就像被踩了尾巴一般,“嗷”的一声大叫,不顾死活的朝着秋凤林扑了过来。 黑无常和白无常现在也看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这生死簿若是被秋凤林毁损的话,这罪责可就太大了。 于是,黑白无常也顾不得其它,先后朝着秋凤林扑了过来。 但秋凤林毕竟是只有三十来岁的壮小伙子。 面对十余位鬼差,一旦挣脱开来,笃定逃不掉,但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够抓住的。 于是,就见十余位鬼差追在秋凤林的屁股后面,前面的不是围着桌子转,就是围着柱子转。前面的猛跑,后面的猛追。还有李判在那里“嗷嗷”大叫。 就在这时,秋凤林手里的珠子,竟然有了反应。 先是秋凤林忽然感觉那珠子忽然间发起热来,这种热让秋凤林感觉很不舒服,就像吃了毒药一般,恶心、想呕吐,还有发晕。 现在秋凤林也已经意识到自己逃掉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因此,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毁掉这颗珠子,让李判难受难受。 但现在后面追的很紧,秋凤林也不敢确定这珠子能不能摔碎。因此,秋凤林即使再难受,也不想把这颗珠子轻易脱手,想等到一个有把握的机会,再把珠子毁掉。 但这珠子又开始有其它变化了。 就见一股淡淡的粉色光芒,朝秋凤林的手指缝里散发出来,逐渐朝着周围蔓延。 那李判官似乎对这粉色光芒有所了解,一看见蔓延的粉色光芒,忽然间鬼叫一声,竟然朝着旁边躲去,明显是要离秋凤林远一些。 后面这些鬼差不知其故,仍然追的很紧,有俩位几乎就要抓到秋凤林的后背了。 粉色光芒已经蔓延开来,这俩位鬼差很快就接触到了。 “啊”俩位鬼差忽然间惨叫起来,胳膊沾染上了粉色光芒,眼见被光芒沾染到的地方,竟然开始腐烂。那俩位鬼差也顾不得再追赶,就像胳膊上吊着两条毒蛇一般,跳着脚使劲甩胳膊。 其他鬼差一见这个变故,顿时也不敢追了,怔怔的看着那逐渐蔓延开来的粉色光芒,满脸都是忌惮之色。 秋凤林只顾自己在前面跑,后面这些鬼差的都停下了,他还不知道。就这么跑了一圈回来,就见本来在自己后面追的鬼差,竟然全到了自己的前面。秋凤林搞不清楚怎么回事,以为人家折返回来堵自己,返回头再跑,却见后面那些鬼差见了他,就像见了鬼一样,吓得“嗷嗷”乱叫,掉回头没命的在自己前面逃跑起来。 这一下,反而把秋凤林怔住了,呆在了原地。 这到底怎么回事?秋凤林自言自语一声,一时间摸不着头脑,扭头看向李判官。 李判官一见秋凤林看向他,顿时吓了一跳,大叫着:“别过来、别过来”,然后,赶紧跑到一根柱子后面躲了起来。 秋凤林这时候更有些傻了。回头看看其他鬼差,那些鬼差更是吓得要命,没命的去找一些掩蔽物,把自己藏在后面。 再看向黑白无常,白无常早不知藏到哪里去了,只留下黑无常怔怔的盯着秋凤林看了一会儿,倒是不像其他鬼差那么害怕,然后指着围绕在秋凤林身边的粉色光芒,大声问李判官那是什么东西。 秋凤林这时才知道问题出在自己身上,回转目光朝着自己身上一看,就见一圈粉色光芒已经把自己包裹在里面,从身体周围延伸出去,有一米多远。 “哈哈哈!天不绝我,原来你们怕的是这东西”,秋凤林顿时高兴的忘乎所以,看着一众鬼佬大笑起来。 秋凤林好歹也是半个大学生,连这个也看不出来,岂不就是个傻子? 原来这黑色珠子发出的粉色光芒,对这些鬼界人物,有着很大的克制效果。 现在秋凤林自己也不好受。这珠子发出的粉色光芒,不知什么原因,凡是被这光芒接触到的身体部位,就像被毒虫钻到了皮肤里面一般,不断的啃食着里面的肌肉,就像要把自己从里面吞吃成一个空壳一般。 现在秋凤林面对的可是生死大难。或许连转世的机会都可能失去。 因此,秋凤林对这种生理上的痛苦,该忍耐的,还是知道必须忍耐。 但现在秋凤林也知道这种痛苦绝对不是无根飘萍,无休无止。总会有个限度,到了限度,自己也同样会身死道消。 所以,秋凤林也顾不得在这里得势便张狂,瞅了一眼大门所在的位置,便急急忙忙的朝着大门口跑去。 当秋凤林刚跑出门口的时候,就听里面李判官比死了爹娘还要痛苦百倍、歇斯底里的一声嘶喊:“生死簿,生死簿,被这小子拿走了,快给我追回来——”。 第八章 偷袭 秋凤林从判官府跑出来,却并没有多少逃走的希望。 从他来到阴间之后,虽然他看到的各种安保手段,对阳间来说,都是不值一提的稀松平常。但现在毕竟在人家的地盘上,遍地都是阴间势力。自己一个阳间之人,这主要目标就是逃回阳间去。逃掉逃不掉两说,就是怎么回到阳间,也是个大问题。 但现在既然已经逃脱,而且不知什么原因,这颗珠子竟然拿到自己手里之后,竟然会发出这种粉色光芒,而且这光芒,对这些鬼卒还有如此强大的克制作用,这就让秋凤林心里又充满了信心。 管他呢,只要这些鬼卒不敢抓自己,那自己在这阴间,恐怕也没几个人敢招惹,慢慢寻求回去的方法得了。 秋凤林从府衙跑出来,立刻受到了门口守卫鬼卒的拦阻。 但这俩个鬼卒刚接触到秋凤林身体周围的粉色光芒,便痛楚的大叫一声,远远的避开,抚摸着被粉色光芒接触过的地方,痛叫个不停。 秋凤林循着来路一路飞奔,沿途一些鬼卒也不知怎么得到了讯息,纷纷跑出来拦阻,但都遭遇到了开始时那些鬼卒的境遇。 到后来,这些鬼卒都不敢靠近,纷纷尾随在秋凤林身后,秋凤林身后的鬼卒,包括几位无常和李判官,已经达到了数十个。 逃出望乡城城门,秋凤林便又朝着荒野逃去。 这时候,追的气喘吁吁的李判官,终于急了。 “秋、秋小友、秋兄弟、不,秋大侠,停、停一下,我们谈谈”,李判官气喘吁吁的在后面怪叫。 秋凤林跑的有些急,现在感觉也有些累了。 重要的是被这种粉色光芒包裹着身体,整个身体的痛楚,越来越大,好像要把整个身体都撕裂一般。而且自己这具神魂状态的身体,也开始有一种消散的感觉。 秋凤林有些害怕起来。自己这具神魂状态的身体一旦消散,那自己百分百就会彻底神魂俱灭。到时候,自己连个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了,算是彻底消亡。 秋凤林清楚这粉色光芒虽然对这些鬼们伤害极大,但对自己,也不全都是好处。因此,便停下脚步,看看能否在李判官这里,寻求到几分机会。 “停下好,停下就好”,李判官气喘吁吁的追上来,却不敢单独面对秋凤林,被鬼卒们簇拥在中间,来到离秋凤林十余米的地方停下,继续说道:“秋、秋大侠,算本判输了,咱们好好谈谈如何?”。 “谈个屁呀,和你这种草菅人命、丧尽天良的家伙去谈,岂不是与虎谋皮,有什么可谈的?”,秋凤林这时候身体难受的厉害,但不敢流露出来,强自忍耐着,色厉内荏的说道。 “好吧,本判对天盟誓,只要你现在把生死薄交给本判,本判立刻放你回去,至于那珠子,算了,只要你把生死簿交出来,那珠子本判就不勉强了”,李判官知道秋凤林全靠那珠子保护着,让秋凤林把珠子交出来,恐怕有些难度,于是退而求其次的说道。 “信你才怪。你这老家伙活了也有几千年了吧?比老母猪还要鬼精十倍,等在下把生死薄交给你,你还不把在下撕了”,秋凤林当然不会相信李判官的话,禁不住嗤之以鼻。 秋凤林已经意识到了这生死薄对于李判官的重要性,干脆把那管毛笔和珠子揣在兜里,两手把那生死薄翻动的“哗啦哗啦”响,先看看这里面到底有些什么。 这时候,秋凤林也发现一个现象很奇怪。自己的手触碰自己身体和衣物的时候,根本就触碰不到实体,可这些东西,竟然能够装到衣兜里,好像这时候变成了实体。 “哎哎!轻点,轻点”。看到秋凤林如此动作,李判官顿时像被割了身上的肉一般,心痛的大叫起来。 看着李判官肉痛的样子,秋凤林反而更加肆无忌惮起来,故意把生死薄拿在手里装着就要撕碎一般撕了几下。 “啊!你这家伙真的要死吗?”这时候李判官更加焦急起来,大叫一声,也顾不了其它,分开众鬼卒,直接走到离秋凤林六七米远的地方停下。对秋凤林问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的名字在哪一页?”,看着把李判官折腾够了,秋凤林才问道。 “那你交给本判,本判给你找,真的放你回去”,李判官赶忙道。 “信你我就真的变成鬼了”,秋凤林不屑的说了一句,然后,厉声喝道:“快点说出来,不然我立刻把它撕了”。 “天机,天机不可泄啊,秋大侠,不是本判不告诉你,说出来,你我都吃不消啊”,李判官哭丧着脸无奈的说道。 “不说算了,反正这生死薄在在下手里,还有这珠子,看你能把在下怎么着?咱们就耗着呗”,秋凤林干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嗯?”看着秋凤林一副无赖的样子,李判官面色激变几下,忽然间却放松下来,故意装作不屑的发出一声鼻音,满不在乎的说道:“那就耗着,反正你现在才死去一天不到,那就再等几天,等你的肉身彻底腐烂,看你小子还能回到哪里去”。 李判官毕竟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妖精,刚才也是一时间急中无智,太有些担心生死簿的失落,才表现的太着急了一点。 现在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这样被秋凤林牵着鼻子走,终究不是个办法,因此才猛然醒悟过来,朝着秋凤林最薄弱的位置猛然戳了一刀。 李判官这一招果然够狠。 现在秋凤林最想做的就是回到阳间去,好好的享受一下五百万奖金。秋凤林对这种死了再返阳的事情,经历的毕竟也是第一次,一时间竟然把这件事给忽略了。 是呀,自己即使能够还阳,也全靠着原本的身体呢。若是在这里待得太久,那身体铁定就会腐烂,到时候,即使李判官同意把自己放回去,这灵魂没个着落,岂不是还要成为孤魂野鬼? 这样一想,秋凤林顿时大急,咬咬牙,对李判官妥协道:“李判,在下现在也不跟你废话,你现在告诉我,我的名字在哪一页,再告诉我怎么才能消去我的死亡,让我重新活过来,我一定将这生死簿完整的交还给你,就这颗珠子,也还给你”。 李判官正想拒绝,忽然看着秋凤林的身后,眼睛一亮。 李判官这个举动极其轻微,可惜秋凤林没有看到。 “说实话,本判知道,你小子现在也不舒服吧?其实,本判早就知道,那珠子发出的光芒,对我们有着极大的伤害作用,就是对你,伤害也不小,只是你能比我们多抗一会儿罢了”。 秋凤林一听,这才知道自己身体很难受,并不是只有自己知道,李判这家伙心里也清楚的很。 不过,这东西本来就是李判的,李判对这珠子的功用,也一定是有所了解的,也算不得稀奇。 “那这珠子到底是什么东西?”,秋凤林问了一句。 “这个你小子就不用知道了”,李判官歪了歪嘴,又道:“好吧,本判看在你是老乡的份儿上,就破例一回。你找一下,你的名字就在三百四十一页,你找到名字之后,本判再告诉你怎么消去你的死亡”。 李判官如此痛快的答应下来,倒让秋凤林惊异了一下,没想到这老家伙如此痛快的就答应下来,难道这老家伙真的是良心发现了? 不过,现在秋凤林心里焦急,急赶着还阳,生怕自己的**出现什么状况,到时候即使能够回去,也屁用不管了。也顾不得怀疑其它,看了李判官一眼,便赶紧埋下头来,在生死薄上往那三百四十一页上翻。 “哗啦哗啦”,秋凤林飞快的翻动着纸页,很快就翻到了这一页,定睛一看,上面果然有自己的名字,心想这李判果然没有骗自己,顿时大喜,生怕把这一页滑落,一只手紧紧的把这一页抓住,正要抬起头来和李判官说什么,冷不防从身后伸出一只手来,飞快的抓住生死簿,随着一声惨叫和纸页撕裂的声音,那生死簿竟然被抢去了。 靠!这家伙果然没按好心,竟然让人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偷袭。 第九章 彩票还在 秋凤林暗叫一声不好,但为时已晚,抬起头来一看,就见一道身影,已经窜回到了李判官身边,正是那白无常。 白无常偷抢生死簿的时候,明显也被那粉色光芒接触到了,但看上去受伤的并不严重。这时候正抱着一条胳膊,脸上露出几分痛苦之色,但也难以掩饰流露出的得意之色,挑衅的看了秋凤林一眼,又回转身恭恭敬敬的把生死簿递给李判官。 秋凤林纳闷起来,凭自己周身笼罩着粉色光芒的范围,白无常绝对不可能只受这点伤。低头一看,这才发现不知什么原因,自己周身笼罩着的粉色光芒,这时候竟然缩小了许多,只在自己身边罩着薄薄得一层。 但现在秋凤林也顾不得去想是什么原因,现在生死薄都被抢走了,自己已经没有要挟对方的把柄,还是想想怎么应对眼下的困境吧。 不过,就在秋凤林将要把目光看向对方的时候,目光从自己的手上略过,不由的眼睛一亮。 “桀桀,桀桀桀”,生死簿拿到手里,李判官忍不住奸笑起来:“任你小子奸似鬼,也要喝老子的洗脚水,看你小子还和本判怎么玩?”李判挥动着手里的生死簿,得意的朝着秋凤林说道。 “是吗?”,秋凤林也忽然笑了起来,鄙视了对方一眼,也把手伸出来,挥动着说道:“老小子你看看这是什么?”。 “什么?”,李判官忽然像是被踩着尾巴一般,猛地跳了起来:“你、你、你个小杂种,竟敢撕破生死簿?”。 此时秋凤林手里拿着的,正是生死簿里面的一页,而且还是写有自己名字的那一页。 原来,秋凤林翻到写有自己名字这一页的时候,生怕不小心把这一页滑落,便用右手把这一页紧紧的抓住。没想到在白无常抢夺生死簿的时候,竟然无意中把这一页给扯下来了。 “撕破生死簿,你知道这是什么罪责吗?打落十八层地狱,你就等着无数种刑法让你小子永世受到摧残吧”,李判气急败坏的嘶喊道。 “是吗?那我就等着”,秋凤林毫不在意的回了一句,便低下头来研究那从生死簿上面撕下来的那一页。 现在自己已经和李判官彻底的撕破了脸,或许,因为自己撕破生死簿,已经犯了什么天条也说不定。 反正已经这样了,不管是多么严重的踏天大祸,那也是以后的事情。秋凤林也不知这生死簿撕破之后,有没有影响功用。况且自己周身的粉色光芒有消失的迹象,一旦全部消失的话,那自己可就全无防范之力了。秋凤林不敢在这里多磨叽,他要抓紧研究一下这生死簿,看看能不能让自己还阳。 这一页上面的名字很大,也很清晰,满页纸上也就十来个名字,在自己的名字上面,打了一个红色的叉。 看来就是因为这个叉,才让自己死掉的。秋凤林嘀咕一声,随手在纸上一碰,没想到纸张上面的名字,竟然可以像智能手机一样滚动。随手一滑,上面更多的名字随着滚动显现出来。 原来这一张纸上不止这几个人啊。 秋凤林再一细看,纸张的下面,写着一行字:共九千七百四十二人。 原来这一张纸上,就决定着这么多人的生死。不知把这个叉消掉,会不会让自己还阳,秋凤林心里想着,把兜里的毛笔拿了出来。 “你小子要干什么?”,李判官看着秋凤林的动作,急的大叫,几乎就要不顾一切的朝着秋凤林扑过来,但又忌惮秋凤林身上仍然存留着那一层粉色光芒,朝前扑了几步,在离秋凤林三四步远的位置停下了。 后面数十名鬼差,也是“呼啦啦”扑过来,把秋凤林包围起来,却没有一个敢上前来抓秋凤林。 秋凤林抬起头,看着李判官,嘲弄的说了一句:“来,抓我呀”,说着朝着李判官走了两步,吓得李判官又忙不迭的退了回去。 这回秋凤林再顾不得搭理李判官,拿起毛笔在纸张上面比划了半天,却不敢落笔。 电视上面那孙猴子拿着毛笔在生死簿上一阵乱画,就代表把那些猴子的命运都解脱了生死轮回。 但那毕竟是电视上面的情节,可做不得真,秋凤林可不敢轻易尝试。若是随意把自己的名字涂掉,一下子把自己的魂魄也彻底灭亡也说不定。 秋凤林比划了半天,终于还是不敢落笔,把整杆毛笔看了看,见毛笔后面有个圆球,秋凤林心想,若是有个橡皮一样的东西,把这个叉擦掉,让自己的名字恢复原样,也许就能让自己活过来吧。 但怎么才能把这个叉擦掉呢? 秋凤林忽然想起自己念小学的时候,很多铅笔后面,都带着一个橡皮,方便用来改错。那这毛笔后面的圆球,是不是也有这个效果呢? 心里想着,秋凤林把毛笔调转过来。 李判官一见秋凤林的动作,顿时急的跳脚大叫:“小杂种,你想干什么?你这是要遭天谴的,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轮回”。 李判官如此着急,倒也确定了秋凤林的判断,这时候他哪管什么天谴不天谴,轮回不轮回,能让自己活转过来,那才是最主要的。 毫不犹豫的将毛笔后面那个圆球触碰到那个红叉上面,就见那红叉立马把一条腿给消失了。 嗯!果然是这样。秋凤林顿时大喜,“唰唰”两下,把那个红叉彻底的干掉了。 就在红叉消失的一刹那,秋凤林还没有回过神来,就感觉身体被什么东西猛地往后一拽,耳边只是短暂的听到一众鬼卒惊呼一声,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嗯,哼哼!”,秋凤林艰难的呻吟几声,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展现在自己眼前的,是一个破屋,是那个秋凤林从小长到大、没有比这更熟悉的破屋。 “嗯?我真的活过来了?”,秋凤林一下子想起自己所经历的事情,顿时大喜,看看周围,自己正躺在门口的地下。 一轱辘翻身爬起来,顿时感觉整个身体有些僵直,脑门上也隐隐作痛。 趔趄一下,差点摔倒,秋凤林赶紧倚着门框站下。 回转头看了看屋里的情况,有些地方似乎被人翻动过,但整体变化不大。 彩票!秋凤林一个机灵,顿时想到了这件至关重要的东西。 赶紧在身上上下掏摸,把所有地方掏摸个遍,结果是一无所获。彩票不见了,就连身上揣着的二百多块钱,也不见了。 “嗡!”,秋凤林仿佛又被人在头顶敲了一棒子,眼前一阵发黑,一下子陷入了一种疯狂的状态。 自己冒着天大的风险,从阴间返回来,奔的就是这张彩票,若是找不着彩票的话,秋凤林倒是硬愿再死回去。 生怕自己记得不准,秋凤林一下子扑到床上去,开始一阵乱翻。 翻了一阵,没有结果,又跑到厨房里,就听:“噼里啪啦”一阵乱响,哪还顾得来什么锅碗瓢盆,就连煤气灶也被扔到地上去了。 仍然是一无所获。 完了、完了,这彩票的规则可是认票不认人,这彩票也被那俩个杂种给拿跑了,这可如何是好? 秋凤林只感觉从未有过的绝望涌上心来,满脑子浆糊一般,迷迷瞪瞪的站了一会儿,又摇摇晃晃的从厨房走出来。 嗯?秋凤林忽然眼睛一亮,猛地打了个机灵,箭一般射到门口,猛地扑倒在地。 这彩票并没有被拿走,就在自己死去时躺着的地方。 这彩票明显也是被俩个恶贼从秋凤林的衣兜里掏了出来。 但这俩个恶贼明显没有意识到这张小纸片价值五百万,被当做废纸一般,团拢成一个小纸团,随意的扔到地上,反而把秋凤林身上仅有的二百多块钱拿走了。 第十章 美女相陪 谢天谢地,谢天谢地,秋凤林一遍遍的默念着,小心翼翼的将团拢成一团的彩排展开,就见这张彩票除了有些皱褶之外,并没有多大损伤。 死了一回,竟然安然无恙的回来了。而且彩票也仍然还在。 这俩个****,真是有眼无珠,面对一座金山都认不出来,眼睛被****糊住了。活该你小子出老千被人发现,以后每次都被发现,被人打死才好,秋凤林还是忍不住诅咒道。 此时,秋凤林的兴奋劲儿,已经到了无法形容的地步,捧着这张彩票,秋凤林就这样趴在地上,“哈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笑着笑着,秋凤林忽然又想到了自己的种种境遇,能够从阴间的判官手里逃回来,自己这也应该算得上是蝎子粑粑独一份,也不知是福还是祸。 想想自己的种种磨难,秋凤林不禁又悲从乐中来,忍不住又嚎啕大哭起来。 就这样笑一阵哭一阵,抹的鼻涕眼泪满脸。 秋凤林中午时分从阴间逃回阳间,折腾了个管够,现在已经是太阳西斜,快到傍晚了。 秋凤林的情绪,也终于彻底平静下来。 爬起身,秋凤林满怀感情的又一次看看自己这个破屋,心里又产生几分侥幸。 也亏了自己这个破屋平时没有人来,若是自己死去之时被别人发现的的话,一旦再醒过来,还真不知对别人怎么解释这件事。 好在现在自己死去的事情也没有人知道,现在活了过来,也权当完全没有那回事。 经历了如此巨大的事情,秋凤林心里的感慨虽然更多了许多,但开始自己刚知道中奖时的纠结,反倒少了许多。 秋凤林现在也不去想其它的了,打定主意明天或者后天,就去吧奖金兑出来。 自己现在虽然从阴间逃回来了,但秋凤林想想,也清楚李判官绝不会如此这般轻松的就放过自己。只是不知道李判官有什么手段来阳间报复自己,秋凤林也懒得多想,只想着赶快把奖金兑出来,先开开心心的潇洒潇洒再说。 找了几件干净的衣服换下。换衣服的时候,秋凤林意外的发现,自己从李判官手里抢夺到的那一页生死簿、毛笔和那颗黑色的珠子,竟然也在自己的衣兜里。而且还没有任何的变化。 秋凤林有些不解,自己死亡时是灵魂体,这些东西应该带不出来的吧?可现在怎么就带回来了呢? 但这些东西毕竟是阴间之物,在阳间出现的话,恐怕比五千年前的文物还要值钱的吧? 这个收获让秋凤林大感意外,赶紧找几块崭新的布料包起来,又用一个厚塑料袋装其起,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柜子底下。 秋凤林又想起自己应该两天没有上班了。 自己现在的老板对自己实在是不错,自己已经无声无息的两天没有上班,秋凤林生怕老板有什么想法,便赶紧拿起手机,给老板打了个电话。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当然不能够告诉老板,秋凤林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老板。 这老板果然好说话,听了秋凤林借口,也没挑什么毛病,只嘱咐秋凤林尽快上班。 已经有了五百万,虽然自己所欠债务要尽快还掉,但剩下的仍然是绝大部分。 有了这些钱,秋凤林暂时也不打算上班了。但在电话中也没有和老板提出来辞职,只说自己有点事,还要请假几天,老板也同意了。 找到自己的银行卡,秋凤林走出了家门。 死去这一段时间,身体中的营养好像没怎么消耗,但现在秋凤林仍然感觉有些饿了。 自己银行卡里面积攒的钱,本来是准备还债务的,但已经有了五百万,这点钱也只能算毛毛雨了,秋凤林不介意先取出来潇洒走一回。 走出家门,秋凤林本来是准备邀请俩位好友,好好的到一家大酒店搓一顿来着。但想了想,自己眼下的秘密太多,喝了酒,言多有失,还是自己悄悄的享受得了。 于是,便找到一家中等酒楼,破天荒的要了一瓶五粮液,点了三道硬菜,自斟自酌起来。 秋凤林现年已经三十二岁了,日子过得虽然穷苦,但一些必要的应酬,还是少不了的,因此,秋凤林说不上贪酒,但对酒的喜好,还是有一些的。 一个人,独自把着一张桌子,喝着一瓶五粮液,这种景象,在酒店里还是不多见的。 于是,秋凤林这个大男人,这时候,竟然也吸引来不少好奇的目光。 此时,秋凤林也算是心中无忧,那菜也炒得不错,再加上五粮液的甘醇,秋凤林吃的有滋有味,几乎忘记了时间。 “唷!没座位了”,一声很是清脆的女声,让秋凤林抬起头来。 以往秋凤林没钱的时候,虽然女人这个词让秋凤林有着无限的向往。但秋凤林自家知道自家事,见了女人几乎都是刻意避开,省的勾起****,春意荡然,回家睡不着觉。 但现在自己有钱了,女人的问题,自然也要提上议事日程,先不妨浏览一番。 映入眼帘的,先是一个苗条的不像话的身体,曲线玲珑,其中的美妙,让秋凤林先自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再往上看,秋凤林顿时呆了。 好白净的脸蛋,不,应该是好白嫩才对,好像能掐出水来。 这五官是怎么长的呀?那搭配的也太巧妙了,秋凤林实在想不起哪位影视明星,能比眼前这位女子更漂亮。 秋凤林毕竟已经是三十二岁的老小伙子了,知道这样看着女人实在是太猪哥了点,说不好招来两巴掌,也是极可能的事情,很快便定了定神,赶紧把目光移到另一位身上。 另一位稍稍差了些,但也不是差的太多,稍稍有些婴儿肥的体态,也是白净的让人吃惊,那容貌虽然比不上第一位,但也绝对不差,尤其那稍稍带着婴儿肥的圆脸,流露出几分娇态,反而更是耐看。 俩位女子似乎感觉到有人观察,把目光移到了秋凤林身上,顿时眼睛一亮。 “大叔,这里就你一个人吗?”,一声比翠鸟鸣叫还要好听的问话,让秋凤林感觉像是被电了一下,不由的一哆嗦。 但很快秋凤林就感觉像是又被狠狠的噎了一下,还在嘴里咀嚼的一口饭差点喷出来。 大叔?我有那么老吗? 不过,秋凤林好歹也活了三十二年,心智还是很健全的,这时候当然不会过于窘迫,很快冷静了一下,微微一笑,报复性的说道:“俩位大姐,这里就我一个”。 秋凤林这句话顿时把俩位女子逗得花枝乱颤,“咯咯、咯咯”笑了半晌,其中一位才道:“对不起,看你年纪,顶多也就是二十五,应该叫大哥的吧?咯咯,不过,你还真是长的太着急了点”。 秋凤林立刻萎了。 好厉害一张嘴。自己也才三十二岁,难道已经和这个时代的年轻人断代了吗?以前的女孩子好像不是这个样子的吧。 秋凤林心知自己绝非对手,若是再说几句的话,自己恐怕逃跑都没机会,只能钻到桌子底下去了。 “有什么事吗?”,秋凤林赶紧撇开话题,故作镇静的问道。 “咯咯,对不起,不好意思,你看现在这里都坐满了,我们又比较喜欢这里的饭菜,这里就你一个人,我俩能不能和你合座一桌。这张桌子很大的,不会影响到你”,那位女主角似乎也感觉自己说的话杀伤力有些大,赶紧道声对不起,商量道。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俩大美女陪自己吃饭,就是花钱恐怕也请不来吧? 秋凤林顿时把刚才的尴尬抛弃到九霄云外去了,赶忙起身道:“请坐吧,没关系,我往这边让让”,说着,赶紧把自己的盘碗往桌子边上挪了挪。 第十一章 设计未来 俩位美女明显是个不喜欢客气的主,见秋凤林同意了,立马大大方方的坐下,那位婴儿肥开始招呼服务员点菜,苗条的那位绽唇如花,笑着问秋凤林道:“大哥一看就是个实在人,怎么称呼?”。 “姓秋、秋凤林”,毕竟是第一次单独如此密切的和俩位大美女坐在一个饭桌上,尽管秋凤林强自镇定,但心里仍然比见了李判官还要紧张,听到美女问话,规规矩矩的回答。 “是丘八带耳朵那个邱吗?”,苗条美女一本正经的问道。 呃!秋凤林差点又一下子喷出来。 丘八这个词,秋凤林还是从早期出版的一部描写抗战的小说上看到的,显然是指那些日伪军,但到现在秋凤林还没搞清楚这词到底什么意思。 没想到眼前这位二十岁左右的大美女,不知从哪个旮旯里把这个词儿给找出来了。 “秋天,秋天的秋”,秋凤林有些没好气的回答。 邱就邱呗,丘陵的丘带耳朵,这样问也算,还丘八带耳朵,说得通吗这? “秋天的秋?想不到还有姓这个姓的”,那大美女对秋凤林的态度毫不在意,仍然嘀咕着:“风林,秋凤林,这个名字很有意境的哦”。 这女人脑子不是有毛病吧?秋凤林心里嘀咕一声,也不想吃亏,问道:“那你??????”。 “现在的男人,一点亏都不想吃”,大美女好像看透了秋凤林的心思:“我,丁雨倩,她,梅茹,一个换两个,赚了吧你?”。 秋凤林顿时被羞得无地自容,真想钻到桌子底下去。 “起个名字,不就是让人称呼的嘛,有什么可赚的,要不,我去哪个学校把那些学生的名单拿来给你,让你狠狠赚上一笔”,秋凤林只好壮着胆子硬上,针锋相对的说道。 “什么赚上一笔?噢!这位大哥做什么买卖?有好买卖的话,能不能把小妹也拉上一把,我也投资,行不行?”,那婴儿肥刚把菜点完,听到了秋凤林的后半句话,立刻眼睛亮晶晶的开始放光,满脸期待的问道。 秋凤林差点晕倒,这位原来是个大财迷。 “行行行,没问题,像你这样的大美女,也用不着投资,一切都由我来操办,你只等着分红就行”,秋凤林干脆把大腿一拍,顺着杆子便往上爬。 “作死呀你,敢戏弄我茹妹”,丁雨倩顿时把凤眼一瞪,朝着秋凤林咆哮起来。 这样你一言、我一语,三人的气氛,竟然很快便融洽起来。 很快,俩位美女点的菜,也端上来了,点的还真不少,占了半张桌子。 “来来来,别放在一边了,难道怕我们吃你的,要不,你来吃我们的,到时候我们连你的一起买单。不过,这瓶酒,你可要自己付钱”,丁雨倩不由分说,“噼里啪啦”把秋凤林摆在一边的菜,全给扒拉过来,与她俩点的菜摆在了一起。 “这个”秋凤林一下子被逼在脸上,顿时有些不自然,愣怔了一下,才咬牙道:“我这个大男人,用得着你来买单吗?你俩尽管吃,这一桌子我全买单了”。 “这还差不多”,丁雨倩“噗嗤”一笑,有种阴谋得逞的味道。 “秋大哥,你真的是做什么大买卖的?有什么好买卖给我俩介绍一下呗”,叫梅茹的婴儿肥还有些不死心。 “就他?还做什么大买卖?你这都是什么眼光?”,丁雨倩顿时把眼睛一瞪,伸手抓住秋凤林的衣服领子:“你看看,你看看,这都是什么货色?假冒名牌,还是那种档次最低的,三十块钱随便用车拉,就他这样,能做什么大买卖?”。 这一回,秋凤林真的被噎住了。 伸了好几下脖子,没有搞下去,赶紧喝了一口水,冲下去。秋凤林这才直着脖子恨声道:“不带这么埋汰人的吧?三十块钱?用车拉?给,这是三十块钱,你给我拉一车看看”,说完,把三十块钱拍在桌子上。 “我说的是三十块钱一件好不好?还想拉一车,什么男人?美得你。见缝就钻,也就你这种男人才能做得出来,真没意思”,丁雨倩说完,还不解气,一伸手,把秋凤林的酒杯给抢了过来,“咕咚”一下,竟然把一杯酒全给干了。 见缝就钻?秋凤林顿时傻眼,三十块钱用车拉,不是你说的吗?还我见缝就钻?我钻了吗? 不过,这种和大美女一起吃饭,一起抬杠的感觉,还真不赖。 尤其看到丁雨倩竟然还喝酒,秋凤林顿时豪气大生,扯着脖子朝服务员喊道:“服务员,再来一瓶酒”。 酒和酒具很快便拿了上来。 俩位美女竟然丝毫没有谦虚,秋凤林端起酒杯和俩人碰了一下,丁雨倩看来还有些余怒未消,竟然首先又干了。 秋凤林也毫不犹豫的干掉,倒是梅茹,只是饮了半杯。 这酒桌上的气氛终于到了**。 三人一起抬杠,又一起嘻嘻哈哈,把个饭局搞得好不热烈。 从三人的交谈中,秋凤林也终于了解到,梅茹是一位小学教师,家中父母,却都是搞建材的老板。 丁雨倩的父母,都是公务员,她自己却是开着一家服装店,算是个小老板。 等把两瓶酒喝完,三人都已经有了醉意。 秋凤林心里装的事情太多,当然不敢大意,而且他开始时独自一个人已经喝了不少,三人中数他喝的最多,最后倒数他的醉意最轻。 丁雨倩这时候已经完全不把秋凤林当做外人,一会儿扭着秋凤林的耳朵,逼着秋凤林把酒喝下去,一会儿又忍不住自己替梅茹把剩下的酒喝掉。 梅茹喝的最少,看模样却是酒意最浓的一个,只是喝的越多,却越是说的话少,红扑扑的圆脸蛋,就像刚熟透的苹果,一副乖宝宝模样,看的秋凤林都有些痴了,这时候看上去,感觉梅茹比丁雨倩还要迷人。 到了买单的时候,秋凤林遵照开始的的诺言,坚持要自己买单,俩位美女却是执意不让,而且提出AA制,每人平摊一份。 秋凤林感觉这个主意也算不错,便没有坚持,付了自己的那一份。 然后,三人互相留了联系电话,分手了。 第二天,秋凤林登上了开往省城的火车,——五百万的大奖,只有省城彩票中心才能够兑付。 又一天后,秋凤林把自己重新装扮一新,又乘坐火车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县城里。 一切都很顺利,巨额资金,已经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债务,当然是首先要还的。 本来,秋凤林还打算把自己单位的同事一起请出来吃一顿,但后来把这个计划取消了。 现在自己一下子又是清还债务,又是请人吃饭,这么多钱的来源,解释起来有些麻烦。暂时,秋凤林还没有打算把自己中大奖的事情说出去。 那些债权人秋凤林也没有去见。只是打电话问清对方的银行卡账户,把欠人家的钱,都给打过去了。 至于对方问自己怎么这么快就有了钱,秋凤林也只能找个借口搪塞过去了。 最后,秋凤林又打电话给自己打工单位的老板,提出了口头辞呈。老板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说若是秋凤林今后还要回来的话,这里一定还会给秋凤林留有岗位。毕竟秋凤林都三十二岁了,在自己这里干,既要还债,又要娶媳妇,单凭发的那点工资,牛年马月也没多大希望。 现在,秋凤林总算把一切前因都了结了,至于后果,那只能一步一步走着看。 自己所欠债务,与自己获得的奖金比起来,实在算不得什么。到最后,秋凤林的钱包,仍然还是很丰厚。 开始一两天,秋凤林还有些担心自己在阴间惹下的麻烦。 但后来一想,那阴间之鬼,可都是见不得阳光的群体。自己现在身在阳世,恐怕李判官想找自己的麻烦,也不是很容易。 不怕被太阳晒死,那就来吧。秋凤林这样安慰自己。 现在,秋凤林首先要好好的安排一下自己的小日子了。 第十二章 太尴尬了 娶媳妇,当然是第一要务。 三十二岁了还没有老婆,自己都感觉别扭。比自己穷的人,也不是没有,但人家基本都娶老婆了,你怎么没娶? 邻居那张婆子可是这方面推理的专家,秋凤林不为其它,专为这个,也该娶个媳妇消消火。 但要娶媳妇,以现在自己的条件,就自己那小破屋,当然不行,先买一套楼房,是不可缺少的。 栽起梧桐树,才能引来金凤凰嘛。 现在,在这个世界上,秋凤林也没什么至亲之人。而且买房子是为了娶媳妇,媳妇满意不满意,才是最重要的。 但现在媳妇还不知在哪里呢,肯定不能够过来决策。 于是,秋凤林便想到了丁雨倩和梅茹。 在这个世界上,让秋凤林感到关系最密切的女人,除了自己死去的老妈,恐怕就剩下丁雨倩和梅茹了。 而且,丁雨倩和梅茹,看起来算得上这个时代较为新潮的两个姑娘。让丁雨倩和梅茹过来为自己参考一下,估计与自己未来媳妇的标准,也应该差距不是太大。 给丁雨倩和梅茹分别打了电话,梅茹今天还有课,来不了。 梅茹对不能够给秋凤林帮忙,感觉很是歉意,再三说着对不起,问明天行不行。 看房子这种事,今天明天没什么两样,梅茹能够这样,已经让秋凤林感觉很满意了,便定在了明天。 丁雨倩接了秋凤林的电话,不等秋凤林说什么,开始便是一阵斥责,数落秋凤林不够朋友,这么长时间都不联系。 秋凤林顿时满腹冤枉,说这才过去两天,能有多长时间? 丁雨倩立刻哑了一下,接着又道:“两天时间还不长?况且我感觉已经有三天了”。 秋凤林顿时哑口无言,耳边又传来丁雨倩的呵斥声:“知道我开了这个店,你也不过来看看,还不滚过来?你这种老男人,真是没治,有你这种这朋友,太让人失望了”。 秋凤林更是满脸黑线,这女人都是这般不讲理的吗?我们只是吃过一次饭,熟悉到那种程度了吗? 不过,有这种红颜知己,而且还是祸水级别的,让秋凤林感觉还是幸福更比痛苦多,撂下电话,便骑着新买的电瓶车,朝着丁雨倩的服装店急奔。 丁雨倩的服装店就在这座城里最中心的位置。 老远,便看到了丁雨倩说过的叫做靓丽服装店的招牌。 这个服装店看来规模不小,门面装饰的看上去也很气派。 进了店里,马上就有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导购迎上来:“你好先生,欢迎光临本店”。 秋凤林满以为一进来就能够看到丁雨倩,但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个店面的规模,。放眼看去,只是导购就有六七位,根本用不着丁雨倩亲自服务。 而且这时候看到,里面的顾客也是不少,看来生意很不错。 “啊,呃”,一直以来,秋凤林进入商场不购物的话,被服务员热情招呼着,都感觉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 秋凤林支吾两声,赶紧道:“对不起,我是来找丁雨??????不,是找丁总的”。 “原来是找丁总”,那位女导购上上下下把秋凤林打量了一眼,又道:“这边请,丁总的办公室在这边”。 秋凤林刚走几步,迎面走来一个人,正是丁雨倩。 丁雨倩看到秋凤林,忽然眼睛一亮,没有马上说话,却是抿着嘴也是上上下下把秋凤林打量了一番,把个秋凤林打量的好不自在。 “你这是干??????”,秋凤林尴尬的问了一句。 但秋凤林还没有说完,丁雨倩忽然“噗嗤”一笑,夸张的说道:“你这老男人爆发第二春了吗?还是来我这里故意打扮的?啧啧,看这牌子,名牌啊,敢保证,绝对真的。你不会有什么想法吧?你岁数很大了,咱俩不般配的,浪费这钱干嘛?”。 “扑腾”,秋凤林差点栽个跟头。这女人嘴头子太恶毒了,这里这么多人,你给留点面子好不好? 况且,我穿这名牌,是专门为你打扮的吗?感觉也太好了吧? 秋凤林买这一身名牌,还是在省城兑了奖之后,也要赶个时髦,专门为自己配置的,没想到倒让丁雨倩误会了。 看着一道道朝着自己射过来的目光,而且大部分还都是女的,这让秋凤林恨不得找个地缝赶紧钻进去。 “办公室在哪?”,秋凤林瞪了丁雨倩一眼,没好气的问道。 “咯咯!老皮老脸的了,还好怕羞哦,咯咯咯??????!”,丁雨倩又是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公鸡打鸣般,咯咯笑的止不住,腰都弯下去了。 秋凤林无奈,只好赶紧找个没人的衣架后面藏起来。 “别躲着了,和你开玩笑呢”,丁雨倩笑够了,才像个没事人似的,前面先朝着办公室走去,秋凤林赶紧跟上。 “你别这样好不好?我什么时候看上你了?我说过吗?”,进了办公室,秋凤林赶紧把门关上,气势汹汹的质问道。 丁雨倩却又“咯咯”笑着,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好容易止住笑,才道:“我这种大美女看上的人多了,又不止你一个,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丁雨倩这样一说,倒是真把秋凤林的气消了不少。 也确实,像丁雨倩这种祸水级别的大美女,说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都绝不为过。要说自己没点小心思,就连秋凤林自己都不相信。 “和你这种女人打交道,看来必须要带一个防毒面具才行,否则,别说面子,连脸皮恐怕也要被你给剥光了”,秋凤林也毫不客气的找了个沙发坐下,无奈的说道。 “那你就买个防毒面具带上呗,咯咯。”,丁雨倩嬉笑着,又站起身,亲自拿来一个茶杯,又问秋凤林道:“你喝什么茶?”。 “什么都行,没这种讲究”,秋凤林道。 将茶水放在秋凤林身边的茶几上,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丁雨倩才道:“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有什么事?不是专门为了展示你这身衣服的吧?”。 秋凤林顿时被喝进去的一口茶噎了一下:“你这人嘴这么毒干嘛?总是这么带刺儿,舌头会起泡的”。 “好好好,说正事,说正事”,丁雨倩终于软了一回,又道:“你没说错,那天和你喝多了,还真的上火,舌头上还真起泡了”,说着还伸出舌头让秋凤林看。 秋凤林一副你活该的表情撇撇嘴,接着道:“有点事,想麻烦你和梅茹一下,不知请动请不动你的尊驾”。 “什么事?”丁雨倩也严肃起来,问道。 “想让你俩参谋买套房子,我还没住过楼房,不知道什么样的楼房好住”,秋凤林道, “那你现在住什么地方?”,丁雨倩没有立刻回答,反问道。 “平房,一套小平房,总等不上拆迁”,秋凤林老实回答。 “咯咯”,丁雨倩又笑了起来:“你买房子不让你老婆和你一块儿参谋,倒找我们俩,就不怕你老婆有什么想法?”。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有老婆了?”,秋凤林的脸又绷了起来。 “你没老婆?你都三十二岁了还没老婆?”,丁雨倩顿时瞪大眼睛,一副不相信的神色。 “怎么?没老婆很丢人吗?”,秋凤林反问道。 “不丢人,不丢人”,丁雨倩鸡啄米般的点头,却又道:“你们这些男人真让人想不通,三十二岁了还不娶老婆,太没有责任感了。和你这种男人来往,好没有安全感啊,看来以后该离你远点”。 秋凤林顿时哑然,自己真是没事找事,纯粹一个没事找抽型。 第十三章 对神仙的疑惑 “咯咯!”,丁雨倩又笑了起来:“怎么?又伤自尊了?和你开玩笑呢,乖啊,再不和你开这种玩笑了”,丁雨倩撅起嘴来,就像哄小孩子一般。 秋凤林的防线彻底垮掉,几乎就要站起逃跑了。 “对了”,丁雨倩忽然又正经起来:“听说下面一个村里出了件怪事,一个老早就要废弃掉的神庙,据说突然间显灵了,去不去看看”。 “嗯?”,秋凤林忽然打了个机灵。他刚才阴间逃回来,对这种事可是太敏感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秋凤林赶忙问道。 “今天才传出来,要不,咱们也去上几注香?”,丁雨倩完全没有在意秋凤林的反应。 “我给梅茹打电话,她说今天还有课,带她一块儿走吧”,秋凤林当然太想去看看了。自己刚从阴间返回来,这才几天,就出了这种事,秋凤林太想知道和自己有没有关系了。 “什么?看上茹妹了?”,丁雨倩笑问道。 隐隐约约,秋凤林在丁雨倩脸上,竟然看到几分醋意。 “胡说什么呢?梅茹才多大,你觉得这可能吗?”,秋凤林赶紧否认。当然,秋凤林内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没事的,现在什么年代,年龄难道还是问题吗?茹妹我可是太了解了,人性好的没话说,你俩以后多联系联系”,丁雨倩故作轻松的样子。 “你再这样胡说八道我走了啊”,秋凤林站起身,一副作势欲走的架势。 “咯咯,又耍小孩子脾气”,丁雨倩像是自言自语,又正经起来道:“茹妹下午三点半就没课了,我先和她约好,等她下课咱们就一起走”。 “不过,我可没车啊”,秋凤林迟疑一下,还是说道。 一般来讲,男人和女人出去玩,基本上都是男人开车才正常,若是男人坐女人的车,那就有几分蹭车的味道了。 当然,秋凤林已非昔日阿蒙,现在买辆车对于秋凤林来讲,实在算不上什么太大的开支,秋凤林也已经有了买车的打算,可惜的是,秋凤林现在还没有驾驶证,等到将驾驶证拿到手,才能去实现买车的梦想。 因此,现在秋凤林即使蹭车,也没感觉有多么不好意思,但也要说清楚才好。 “你没??????”,丁雨倩刚说了两个字,似乎怕伤秋凤林的自尊,便又改口道:“那你要抓紧时间买车啊,反正你坐我的车一回,我就坐你的车十回,到时候你别觉得吃亏就行”。 “那行,别说坐十回,就是坐一辈子都没问题”,秋凤林赶紧逮了个小便宜。 下午三点半,三人准时坐在了丁雨倩的车上。 丁雨倩开着的是一辆白色奥迪A6,这种车算不得档次太高,但也不低,倒也配得上丁雨倩这位不大不小服装店老板的身份。 传说显灵的神庙,在乡下一个小村子旁边,距离大约六十多公里。 经过近一个小时的行程,神庙到了。 说是庙,实际上也就是一个两米多高,大约四五平米大小的小土庵。 小土庵建在一个十几米高的大土堆上面,土庵的顶部和门口,插着几杆花花绿绿的小旗。 神仙显灵的事情,对于凡人来讲,吸引力实在是太大了,只是一天不到的时间,消息不 知怎么会传的这么快,秋凤林三人到了的时候,已经有上百辆车围在了小土庵的周围。 小土庵的周围,没有道路,都是成片的庄稼地。 这季节,也是进入夏季不久,粮食作物都才长的半尺来高。 这些车辆没有地方停,就都停在周围的庄稼地里。 庄稼地被碾压,对那些老农来讲似乎不是一件坏事,反倒是一件好事,就见几位老农各自守在自己的庄稼地里,挨个向那些车主收碾压费。收的数额看来不少,这些老农都是一副喜笑颜开的神情。 丁雨倩也学着别人的样子,把车开到了离神庙不远的庄稼地里,马上便有一位老农走了过来,伸出一只巴掌。 “五块?”,秋凤林问道。 “呵呵!这位大哥说笑了。五块,我们连种子钱都收不回来。怎么着也得五十吧,这样的话,我们好歹也回个本”。 秋凤林想想也是,每天都有这么多车的话,五块钱也发财了。但这样的局面,可能也就这么几天,一辆车收五十块钱,好歹比收庄稼强一些。 这时候秋凤林当然不能再装孙子了,看到丁雨倩要掏钱,秋凤林赶紧把她的手按住,自己掏出五十块钱,交给了老农。 但五十块钱的停车费,说起来还是太贵了,下了车,秋凤林看看周围,想知道其他司机有没有自己这样交钱痛快。 这人呢,一遇到神啊、仙啊之类的事情,花起钱来,就特大方。 秋凤林眼见其他司机在知道五十块钱停车费的时候,顶多也就是犹豫一下,极少有和那些老农扯皮的。 这些车若是停在繁华的大街上,除了交警过来,司机不敢说什么,若是城管来了要收五十块钱的话,说不定就能打上一架。 交了钱,秋凤林顺便像老农了解了一下情况。 刚听说神庙显灵的时候,秋凤林还在嘀咕,这神庙也就是一座建筑,要显灵的话,不知能有什么变化。 但现在听老农一说,才知道了大概。 原来,就在前天傍晚,这座神庙里忽然来了一位白胡子老头。 这老头从未在这村子里出现过,以前,也从未有人见过。 这白胡子老头来到这座神庙之后,当晚就在这神庙里住宿了一晚上。 昨天一大早,这白胡子老头主动招呼出来劳作的农民,竟然把三位农民的家世和家境,以及其它一些事情,说的头头是道,一句不差。 而且,这位老头还当场治好了一位患病多年的农民的老残病。 这一下,立刻轰动起来,消息很快传了出去,今天,就已经来了这么多人。 听老农这般一说,把个丁雨倩和梅茹顿时惊得张大嘴巴,半天合不上来,后来便连连说着,太神了,太神了,天下竟然还有如此之事,难道真的有神仙一说? 若是以前听到这样的事情,秋凤林也绝对不会相信。 但自己刚刚从阴间回来没几天,所经历的事情,仍然历历在目,现在老农说的事情,是完完全全的信了。 但秋凤林也有些疑惑。 神仙啊,那可是高高在上,轻易不接触凡间地气的尊贵存在,即使下凡,也恐怕要到那些名山大寺的吧,而且还要有凡人百般祈祷焚香才会出手的吧?这里就这么一个小土庵,怎么就能留得住这样一尊大神呢?而且还主动招呼农民为其看病,这大神的品味,也太差了一点吧? 难道是经久未受供奉,也穷的主动觅食来了? 或许就是神仙集体下凡,大的庙宇都被那些大神给占了,这个神仙地位太低,只能到这个小庙存身? 但疑惑归疑惑,既然来了,也先要看个分晓才是。 第十四章 阴间来的 来的人多,场面自然也很宏大。 就见这座小小庙宇的周围,早已被先来的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秋凤林和丁雨倩、梅茹三人挤不上去,只好隔着老远,朝着庙宇的方向瞪眼看。 那个神仙也不知是待在庙宇里面,还是坐在外头,反正前面的人太多,秋凤林根本看不到神仙在什么位置。 踮着脚尖看了半天,只看到前面一堆人头,再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秋凤林自恃自己身强力壮,便想挤上前去看看。 “你俩先在这里等着,我挤到前面去看看”,秋凤林对俩位女伴说道。 俩位女伴可都是漂亮的没话说,还都新鲜的像嫩葱儿似的,秋凤林可不想让他俩也跟着自己挤,白白的让那些臭男人占便宜。 丁雨倩和梅茹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况且凭自己的力气,也未必能挤过去,便点点头,同意了。 “来,让让,让让”,秋凤林边往前面挤,边煞有介事的嚷嚷着,倒像是维持秩序的管理员来了。 有些人好说话,主动侧开一下身子。 但大多数人不鸟这个茬,而且还回过头来狠狠的瞪秋凤林一眼,那意思明显在说,这是什么地方?你算个毛啊你?还给你让让,大爷我挤到这个位置,容易吗我? 被瞪视的多了,秋凤林的势也弱了下来,不敢往前挤了。 这里简直就是一个无政府主义,自己再要不识相的话,挨几记老拳,都是轻的。 但到了这种不前不后的位置,人群挤的又紧,身子都快动不了了,视线反倒更加狭窄起来,还不如后面自由自在看的更清楚呢。 前面进不去,后面,秋凤林也有些不敢再挤回去了。 这里本来已经够困难的了,你还这样进去出来的挤来挤去,不遭报复才怪。 抬起头来,也看不到什么,秋凤林干脆低下头来歇会儿,瞅瞅有个机会,再返回去得了。 但就在秋凤林低下头的一刹那,秋凤林明显感觉到不知从什么地方,无形中射来一道目光,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而且那道目光中,还包含着一种你终于来了的意思。 秋凤林猛地打了个冷战,后背唰的一下,冒出一股冷汗,然后便是一片冰凉。 这道目光太恶毒了,秋凤林有种感觉,若是可以选择的话,自己就是宁愿面对死亡,也不愿意面对这种目光。 但这道目光一闪即逝,秋凤林也不知是从哪里发射过来的。 秋凤林战战兢兢的朝着前面、左右看了看,可眼前除了后背,就是屁股,也没有个能够发射目光的地方呀。 就在这时,前面小庙的门口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众位信徒,人活着,最重要的,就是追求自己的福禄。但在福禄没有来临之前,看不见,摸不着,怎么才能知道自己有没有福禄呢?现在机会来了。在你们这些人当中,就有一位有着大福禄,大幸运之人,大家先让开一下,让本尊为你们从这人身上,演示一下得到福禄的机缘”。 话音刚落,就见前面的人潮像是不由自主一般,“哗啦”一下散了开来,人群变得格外分散,秋凤林面前,却形成一道人体形成的走廊。 秋凤林抬头顺着走廊看去,就见一位白胡子老头,正端端正正的坐在小庙门口的一个蒲团上。 而在这白胡子老头的眼睛里,秋凤林分明看到了刚才看到的那种恶毒目光和慈祥目光在不断的交替,脸上甚至还有着一种得意与狡黠的神情。 秋凤林的心脏,“噗通、噗通”的狂跳起来,他已经意识到,这是李判官、甚至其它什么大鬼派来的鬼找上门来了。 “小伙子,快上前来,通过你,把你的福禄和幸运通过本尊,让本尊演示给大家,这样的话,大家就可以通过你,得到幸运,而你,将会得到更大的福禄”,白胡子老头的目光中,仍然是两种目光在交替,脸上的得意神情更加浓郁起来。 看着白胡子老头的目光,秋凤林忽然有一种神魂就要飞离自己身体的感觉,而自己的身体,竟然有些失控,不由自主的朝着白胡子老头走去。 秋凤林知道自己被控制了。 但这种控制并不完全,秋凤林最起码还能够保持对身体的一半掌控能力。 但秋凤林这时候也意识到,这时候自己是不能够反抗的。 秋凤林已经意识到了人们满眼期待和热切的目光,那些目光中甚至流露出疯狂的、掠夺般的神色。 这个老家伙太恶毒了。 老家伙说过,通过用秋凤林演示,会让这里的人都得到一定的幸运,而且秋凤林的福禄会更加的深厚。 这时候若是自己不配合的话,就会明显表明,自己不愿意做这种利人利已的好事。 人们对神仙的崇拜和信任,往往都是盲目的。现在既然有了目标,当然更不会放弃。 秋凤林这时若是不配合的话,别说其它,这里所有人的口水,都能把自己淹死。 秋凤林只好在自主与不自主之间,硬着头皮往前走。 “小子,老实点,信不信我现在一个眼神,就会让你成为死人?”,老头忽然改变强调,朝着秋凤林说了一句。 但马上,老头又改变了语调朝着众人说道:“大家都看到了吧?这就是他这一辈子获得深厚福禄的因果,有因才有果,不修前世,后世哪来的机缘?”。 秋凤林仍然像个木头人一般朝着老头走着。他不知道在场所有人从自己身上看到了什么,但他相信,这老头既然敢从阴间来到阳世,那就一定有着不可想象的法力,使用点什么障眼法蒙骗一下这些凡人,根本不是太大的事情。 也许是一会儿工夫,也许是多少年,秋凤林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自己终于来到了老头的面前。 “小子,回过头去,看看你的同类”,老头又变了声调。 秋凤林知道这老家伙的口气变来变去,肯定有些话会让众人听到,有些话只能让自己听到。 毕竟人鬼有别,有些手段不是我们这些凡人可以理解的。 秋凤林没有说话,回过头去朝着众人看了看。 就见在场的数百人此时看的却不是自己这里,而是全部一个个如醉如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右上方一个方向,像是在观看一部摄人心魄的超级大片。 秋凤林专门寻找丁雨倩和梅茹,就见俩人也和所有人同一个表情,目光完全没有看向自己这里。 “你把这些人怎么了?”,秋凤林语气里带着几分怒意,终于开口说话,恨恨的问道。 “桀桀,当然在观看你怎么才能有了大福禄,大幸运,这种机会,他们可是一辈子也不可能遇到的,也算你小子给他们带来的幸运”。 “什么大幸运,哄鬼的吧?”,秋凤林不屑的说道。 “桀桀!什么哄鬼?是鬼在哄你们这些凡人才对”,老家伙不无得意的说道。 “好了,不和你废话了”,白胡子老头忽然脸色一正,那恶毒的目光才秋凤林身上扫了一遍,忽然间又狠狠的瞪了秋凤林一眼。把秋凤林吓得身体一阵哆嗦。 “好狡猾的小子,老夫来这里的目的,你应该也清楚吧?可现在你竟然没把东西带在身上,你说,老夫该怎么处置你?”,白胡子老头等着眼睛问道。 秋凤林一听这话,心里忽然踏实了几分。 这老家伙所说的东西,应该是指自己撕下来的那一页生死簿,或许还有那颗黑色的珠子。 这生死簿也不知在阴间是怎么形成的,但看来对李判官是太重要了。 秋凤林判断,这个白胡子老头没把那一页生死簿拿到手的话,应该不会对自己怎么样。 第十五章 惊险过招 “我现在的状况,我现在很清楚,你只要随便一个动作,也许就能把我神魂俱灭吧?”,秋凤林忽然咧嘴一笑,嘲弄的说道:“我不知道你只是一个鬼,却为什么能够来到我们阳世生存下来,但你现在的主要目的,应该不是来取我这条小命来的?你的目标应该是那张纸吧?”。 秋凤林这种嘲弄的语气,似乎让这个白胡子老头很不爽,脸色变了变,忽然间,竟然从一个面目慈祥的老人,变成了一个披头散发、张牙舞爪的鬼脸。那鬼脸眼睛比牛眼还大,却是血红血红,两股鲜血从眼睛里流出来。那一张嘴,更是大到扯到了耳根后面,白森森满嘴大牙,最小的也有一寸来长。上下四颗门牙,更是比其它牙齿更长出一倍还多,上下交叉着,伸到嘴唇外边。 而从眼睛里流出来的两股鲜血,流到嘴边的时候,也全部流进了嘴里,把嘴巴的下方都蓄满了,又从下唇流出来,流到了灰白衣服的前襟上,把衣襟两边染红了两大片。 饶是秋凤林在阴间走了一回,也没见过如此恐怖的鬼面,吓得顿时后退了两步。 但秋凤林毕竟在阴间走过一遭,和判官都打过交道了,现在面对入了阳间,活动在自己地盘上的鬼,还是有些承受能力的。稍一镇定,恐惧便减轻了许多。 当然,秋凤林也知道,眼前这鬼若是要取自己性命的话,可以说是易如反掌。 但现在到了这种地步,自己害怕也没有用,而且这个鬼的主要目标,明显是那一张生死簿。得不到这张生死簿的话,秋凤林判断这个鬼,也不会要了自己的小命。 让秋凤林后悔的是,自己竟然没有把那颗黑色的珠子带在身上。 那珠子发出的粉色光芒,连李判官都不敢触碰,眼前这个鬼的身份,应该不会比李判官更高。若是有了那珠子的话,相必这个鬼,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今天若是能够回去的话,一定把那颗珠子好好研究研究。秋凤林心里想道。 那鬼见自己的恐怖面目,只是让秋凤林多少吃了一吓,而且很快就恢复过来,似乎有些不解,迟疑了一下,忽然从喉咙里发出一种阴沉沉、冷森森的声音:“小子,你到底想死想活?”。 “死也死过了,活也活过了,你看着办吧”,这时候,这鬼越变化的恐怖,反倒让秋凤林越发镇定起来。 “好吧,老夫现在就让你神魂俱灭”,那鬼嘶哑的叫了一声,那本来很正常的一条胳膊,忽然间变的黑漆漆、犹如老树根一般,上面还长满了白毛。而那只手更是变成扩大了十几倍的老鹰爪子,朝着秋凤林的脸上抓来。 这一回,把秋凤林吓得不轻。 正要躲闪,忽然一个念头涌上心来。 这鬼若是要自己小命的话,自己恐怕早死的不能再死了。 而这鬼没有去自己家里直接找自己,却跑到这么一个小庙里来装神弄鬼,把自己吸引过来,难道这鬼不能离开这座小庙? 这样的话,这鬼若是不拿到那张生死簿,是绝对不能把自己怎么样的。 这个念头瞬间从秋凤林脑子里闪过,秋凤林立刻打定主意,赌上一回。 只见秋凤林面对眼看就要抓到自己脸上的爪子,只是身体微微一晃,马上又站直了。 而那个爪子闪电般的来到秋凤林的面门,眼看就要抓到秋凤林脸上的时候,秋凤林赌赢了。 那爪子就停在了秋凤林眼前不到半寸的地方。 秋凤林的这个举动,似乎连这鬼也没想到,看着一动不动的秋凤林,犹豫了半晌,忽然面目一变,又恢复了开始时那个白胡子老头。 “小子,好胆”,白胡子老头脸色连续变了几遍,有些气恼的阴声道。 “你也知道的,我已经死过一回,现在对我来说,死不死的也就那么回事,呵呵”,秋凤林赌赢了,心情很高兴,胆子也愈发大了起来,似乎对眼前这个鬼,压根就没在乎过,几乎带点嬉皮笑脸的说道。 “别以为老夫不能把你怎么样。不过,老夫这次来的目的,看来你也很清楚。那老夫就不和你绕弯子了。生死簿,老夫必须带走,李判也说过了,老夫也可以给你保证,你的阳寿,再给你加八十年”,白胡子老头终于妥协了。 “那我要是不呢?”,秋凤林耍起了无赖。 “老夫不能离开这个地方,看来你也看出来了,老夫只是忠告你,今晚丑时,你必须把生死簿拿过来,否则??????哼哼”,白胡子老头说到这里,忽然打住了。 “否则怎么样?”,秋凤林想知道这鬼还要用什么办法对付自己。 “今天这里已经来了这么多人,明天会更多。而且会越来越多。老夫见不到生死簿,不管来这里多少人,老夫全部把他们带走,这个意思你明白吧?老夫话已至此,你自己看着办,你走吧”,白胡子老头阴沉沉的说完,忽然大手一回,秋凤林身上的禁锢立刻全部消失。就在同时,秋凤林身后传来了无数的感叹声,和刚醒过来般的那种呓语声。 秋凤林回头一看,就见在场所有人全都像刚醒过来一般,全部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 在这些目光中,秋凤林看到了无比浓郁的羡慕与嫉妒,更有些目光,就像要把秋凤林身上的某些东西,全部夺取过来一般,带着一种要秋凤林生死活剥般的神情,跃跃欲试。 秋凤林知道,自己也必须要走了。 虽然秋凤林很想把这个老头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告诉大家,但秋凤林也知道,现在这里的所有人,已经对这个老头的崇拜和信任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若是现在自己对这个老头有半句诋毁之言的话,这里的人恐怕会把自己生撕了。 秋凤林走的时候,白胡子老头倒是没有让秋凤林为难。 很多人不知出于什么目的,要尾随秋凤林一起离去,却被白胡子老头三言两语,给留住了。 “老秋,我就奇了怪了,我在你身上,也没看到有多大的福禄,那老神仙为什么要说你的福禄最大呢?难道你今后要走大运了?”,在车上,丁雨倩兴致勃勃的问道。 这时候,丁雨倩和梅茹似乎还没有从在小庙时的那种气氛中缓解过来,俩人脸上仍然荡漾着无比浓郁的兴奋、向往、羡慕、甚至还有几分迷惘之中。 秋凤林苦笑了一下,没有吭声。 他现在倒是很想把那个白胡子老头到底是什么东西告诉俩位大美女。 但秋凤林踌躇一下,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秋凤林估计,俩人有极大可能不会相信自己的话,自己说出真相的话,俩人对自己质问这、质问那的话,自己可就麻烦大了。 当然,即使俩人相信了自己的话,也极有可能被这个事实给吓坏了。 “怎么老秋,还不愿意说出来是吧?你这人,够小气的哦,怕我俩沾光是吧?你放心,我们俩再穷,也不会贱到那种份儿上,不会缠着你不放的”,见秋凤林不回答,丁雨倩有些嗔怪起来。 “你胡说什么呢?”,秋凤林朝着丁雨倩翻了个白眼,又问道:“你们到底看到了什么?”。 秋凤林相信自己和当时在场所有人看到的绝对不是一个画面,但究竟是些什么,他也不知道。 “秋大哥,难道你不知道当时那老神仙演示出来的是什么?”,梅茹惊奇的问道。 “我要知道还用问你俩?”,秋凤林摊摊手,一副很诚恳的表情。 第十六章 掌控生死 “你真的不知道?”,丁雨倩也扭过头来问道,有些意外。 “这种事有必要骗你俩吗?骗你俩你们又不给我钱花”,秋凤林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这回,俩人相信了。 “秋大哥,这个老神仙播放的是你的前世,你知道你前世做了什么吗?”,梅茹顿时兴致勃勃的说了起来。 “我的前世?我的前世是干什么的?”,秋凤林没想到竟然是这种内容,不管是不是真的,也起了极大的兴趣,赶忙问道。 “你的前世,你的前世??????”,梅茹刚想把自己看到的叙述一番,忽然间脸色有些迷惘起来,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哎!我怎么记不清了?”。 “小倩,你快说说秋大哥前世的事情。哎?这到底这么回事?我的记性没这么差吧?”,梅茹满脸懊丧。 “也没有太多的东西”,丁雨倩接口道:“也就是、也就是,好像还杀人??????哎?我怎么也记不起来了”,丁雨倩顿时也是一脸迷惘。 “杀人?”,秋凤林怔了一下,杀人能有什么福禄? “这个、这个,小倩,你也记不起来了?”,梅茹更是满脸惊异的神情,忽然脸色一变,猛地打了个哆嗦,一把抱住丁雨倩的胳膊,颤颤抖抖的说道:“不会、不会有什么鬼吧?”。 “吱”,猛地一个急刹车,秋凤林冷不防一个前倾,脑门碰在前面的靠背上。 梅茹坐在副驾驶位子上,更是身体往前一倾,脑袋差点撞在车前玻璃上。 “梅茹,你倒什么乱,我还开车呢”,丁雨倩气急败坏的叫道。 车停下了,丁雨倩忽然看到秋凤林和梅茹狼狈的样子,万幸都没有受伤,这才不好意思的问了一句,你俩都没事吧? 梅茹知道这祸是自己闯的,自然没什么话说,像个乖宝宝一样,往座椅上缩了缩,嗫嚅道:“对不起,小倩,是我莽撞了”。 “也不全怪你,我也大意了”,丁雨倩也说了一句,启动了车子。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秋凤林为了缓解气氛,“呵呵”一笑,违心的说道:“哪有什么鬼,你们都忘记了,我看这也是有原因的”。 这个话题一提起来,梅茹的忘性果然够大,把自己所说的鬼和刚才的不愉快全都忘记了一般,赶忙问道:“秋大哥,那你说什么原因?”。 “你想啊”,秋凤林一副老气横秋的强调:“天机不可泄露是不是?老神仙用我给大家演示一下,也算是破了例了。只是给大家一个启发罢了。但也不能总让人把这件事记着,否则的话,不知会有多少人整天跟着我,那还让我怎么活?因此啊,便让大家离开之后,便把这件事忘掉了”。 “这倒也对”,梅茹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立刻赞成:“就是这样的哦,一个人若是知道自己将来是什么样子,奋斗的精神,首先就没有了。而且,都知道自己将来什么样了,那活着还有什么劲?”。 “我看啊,这件事也未必全都是真的”,丁雨倩边开车,也一本正经的说道:“当然,我倒不是怀疑这老头神仙的身份。不管我们刚才看到了什么,但作为神仙,弄这么点障眼法,应该是没问题的吧?只是这虽然每人有每人的因果,但也不是一尘不变的吧?正所谓殊途同归,前世或者做这样那样的事情,来世积下福禄和冤孽,也应该不尽相同。否则的话,只有做同样一件事,才能给来世积下福禄,那大家都去做同样一件事,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意思?”。 福禄听了,暗暗点头。 这俩位美女长的漂亮不说,这脑子也绝对不差。尤其是丁雨倩,程度更深。只是这嘴太刁钻了些,自己以后还是防范点才行。 回到城里,本来秋凤林是打算请俩位美女吃饭来着,但遇到今天这样的大事,秋凤林心里还没有具体的打算,自然是顾不来了。 分手时秋凤林也把自己的意思说了,俩位美女也表示很理解。 “那你明天的房子还看不看了?”,临走时,丁雨倩忽然问道。 “这个??????,再过几天吧,今天的事太意外了,先看看后续有没有麻烦再说吧”,秋凤林回答道。 丁雨倩和梅茹想想也是。 虽然她俩不知道秋凤林心里装着的事,要比她俩所想象的复杂的多,但单凭老神仙当着数百人的面,让秋凤林做了一回典型。这件事大家都忘记了还好,若是有人忘不掉的话,那意想不到的麻烦,肯定不会少。 于是道声保重,三人分手了。 半道上又吃了一碗拉面,秋凤林回到了自己的破屋里。 自己回到阳间之后,还没有仔细研究过那张生死薄和那颗黑色的珠子。 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秋凤林准备研究之后再做打算。 这张生死簿比普通纸张厚一些,摸上去,感觉其质地像是被分割了好几层的羊皮。 在阴间的时候,自己也没触摸到什么感觉,现在触摸起来,感觉软软的,像摸着一匹绸缎一般舒服,且富有弹性。 秋凤林撑了几下,感觉也没那么容易撕破,看来当时自己抓的很紧,而那白无常抢夺的时候,用的力气也不小。 最让秋凤林感到惊奇的是,这张纸上的名字,完全就像智能手机一般,用手一滑,就会滚动出现,还看不出到底是什么原理。 这这纸张下面,标明这张纸上总共有九千七百四十二个名字。 秋凤林不停的滚动,这九千多个名字数起来很费劲,秋凤林当然也不会细数,主要是看个大概。 一个画面上面,只能显示十来个名字,秋凤林滚动了不短时间,才把这些名字滚动完。 这些名字的后面,有这个人的寿数,还标有这些人所在的地址,而且标注的还很明白,就连门牌号码都有。 秋凤林也不知地府用什么手段,才能把这些人的地址标注的如此详细。人们数年搬一次家很正常,但也有人一年就搬几次家,就连阳间的人,都很难确定这人到底住在什么地方,这地府又是怎么统计到的? 但这些事情秋凤林一时半时也想不明白,只好不想。 这张纸上有几个秋凤林熟悉或者知道的人,秋凤林吃惊一下,想不到还有这么巧的,世界这么大,没想到这张纸上,竟然会有好几个自己知道的人。 但仔细看一下地址,才知道这些只是同名同姓,和自己认识的人不是一回事。 不过,秋凤林也找到两个与自己同在一个城市的人,秋凤林想了想,虽然这俩人自己不认识,但也同在一个城市,是不是帮帮忙,让把这俩人的死期延后几年。 再一想,还是算了,自己现在只知道把名字上面的红叉抹掉,就会活过来,但到底怎么改阳寿,还真是没整明白,若是一个不妥,把人家现在就给搞死,那可就好心办了坏事了。 这时秋凤林又想到一个问题,现在这张生死簿就在自己手里,若是自己不把这些人的名字打红叉的话,那岂不是这些人和自己一样,说不定就会永远不死? 这人世间若是过了多少年后,忽然出现近万个永远不死之人,真不知道到时这些人会被人们当成什么。 不过,这些事毕竟还有很多年才会发生,秋凤林感觉现在还不是自己操心的时候,到时候再说吧。 当然,有件事很明白,只要自己不把这些人的名字打叉,这些人就不会死,若自己打叉的话,这些人肯定就会死掉。 这么一想,秋凤林忽然有点小激动,自己竟然能够操控近万人的生死,说出去的话,恐怕还会有不少人会被吓死。 第十七章 赴约 感觉到再从这生死簿上面研究不出什么,秋凤林又拿出了那颗珠子。 这珠子还是那么黑乎乎的,现在倒也没什么变化。 记得自己刚夺到这个珠子时,是在自己握了一会儿,这颗珠子开始发热,才发出那种粉色光芒的。 因此,秋凤林先看了看珠子上面光溜溜的没什么蹊跷,便握在手心里不动。 过了不到半分钟时间,那珠子果然有了反应。 先是开始发热,继而从秋凤林的指缝间开始钻射出光芒。 这时候,天已经开始发黑。 在暗淡的光线中,秋凤林清楚的看到,这次发射出来的光芒竟然不是粉色的,而是白色的。 秋凤林惊奇的咦了一声,马上想到,阳间与阴间的气候不同,这应该是因为到了阳间,才出现的这种状况。 想到了原因,但秋凤林还有些担心,不知这种光芒对来到阳间的鬼,有没有伤害效果。 但现在也无法去找一个鬼来实验,秋凤林也只好把这个想法放在心里了。 不过,这时候秋凤林也想到一个问题,这珠子握在手里,才会放出光芒呢,还是放在其它什么地方,也可以放出光芒。 这样一想,秋凤林便把珠子放在床上,等珠子的光芒完全消失之后,便又把珠子夹在自己的腋下,过了一会,果然这珠子又开始放出光芒,似乎比在手里,那光芒还要炽烈一些。 于是,秋凤林又把这颗珠子贴着肚皮放,踩在脚底下放,到处放了一遍。事实证明,只要这颗珠子挨着自己的**,就会放射出光芒,再放到其它任何地方,都不会有什么变化。只是这颗珠子在身体上所放位置更严实的话,这光芒就会更炽烈一些而已。 而且,这时候秋凤林也感觉到,当初自己在阴间的时候,这颗珠子不但对鬼伤害很大,就是对自己伤害也不小,身体中各个部位的剧烈疼痛,和灵魂就要消散的感觉,秋凤林现在还记忆犹新。 但现在这颗珠子,不但没有使自己身体的什么部位感到不适应,反而还感觉很舒服。 秋凤林想了一下,想到一个原因,难道这珠子只对鬼造成伤害,对人不但不会伤害,还有一定的好处? 但这个观点秋凤林又有些不确定。 自己当时处于灵魂状态,应该也算一个鬼了,但这颗珠子虽然也对自己伤害不小,但怎么就没有比李判官等鬼伤害大呢?况且自己当时只能算是最弱小的一个鬼,这颗珠子应该对自己伤害更大才对吧? 想了半天,秋凤林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好不再去想。考虑了一下,找出几根很细很细的尼龙绳,用这些尼龙绳编了一个网格十分稀疏的网套,把这珠子放在里面,像是个坠子一般,挂在了脖子上。 这样放很好管理,用不着的时候,可以把珠子放在外衣与内衣的中间,这珠子挨不着自己的**,自然也就不会放出光芒。 等自己需要的时候,就会很方便的把它放到内衣里面,或者夹到腋下,效果还会更好。 现在,不管这珠子对来到阳间的鬼有没有伤害效果,秋凤林也不敢让这颗珠子离身了。到时候一旦再遇到那白胡子老头,说不定还真能够起到效果。 等把生死簿和黑色珠子都研究完了,秋凤林便无所事事,睡觉吧,还有些太早,便随意躺在床上,想今天的事情。 说也奇怪,以前,秋凤林一直有个怕黑的毛病。但父母都去世了,自己怕黑,也没人来陪他。便一到晚上,电视也不敢看,早早的蒙头睡觉。 但今天鬼真的来了,秋凤林却半点害怕的念头都没有。 快到晚上九点钟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秋凤林的手机响了。 拿起一看,却是丁雨倩打来的。 “这么晚了,怎么想起打电话来了?”,接通电话,秋凤林问道。 “怎么,给你打电话还要分时间呀?况且现在也不是太晚,还不到九点呢”,丁雨倩有些嗔怪的说道。 “能打,能打,是我嘴贱。欢迎至极”,一想到丁雨倩那刁钻的嘴巴,秋凤林就有些毛骨悚然,忙不迭的说道。 “是有点嘴贱,应该好好修理修理”,电话那头,明显听出丁雨倩忍俊不禁的声音。 “有什么事吗?”,秋凤林不敢迎战,赶忙改变话题。 “没事就不能打电话了吗?”,丁雨倩恨声说了一句,忽然又改变了语气:“算了,不和你耍嘴皮子了,还是说正事吧”。 秋凤林连忙道:“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没问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丁雨倩那边沉默了一下,忽然用一种很是正经的语气说道:“老秋,咱们虽然认识才几天,但我感觉你这个人也还凑合。因此,也没把你当外人。其实,别看你今天表现的也算自然,但我总觉的你的心里藏着什么事,而且这事还不小。我就奇怪了,你说过你父母都不在了,你又没娶老婆,光棍一条,又能有多么大的事,让你藏在心里,不敢说出来呢?”。 “这个??????”,秋凤林欲言又止。 这时候,秋凤林忽然有几分感动。 自从秋凤林辍学回家照顾俩位病重老人之后,秋凤林就一直处在借贷再借贷,拼命赚钱这种生活之中。 虽然钱也借到了不少,但当秋凤林把钱接过手里的时候,看到的往往都是一种垂怜和扶助的神情。 虽然不管怎么样,人家毕竟是在帮助你,秋凤林不是不感激。但像今天,丁雨倩只是几句话,便让秋凤林产生的感动,却从来没有过。 “算了,你自己的事,不想说的话,我也不问了。不过,你真要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正像你刚才所说的,我们不会袖手旁观的”,丁雨倩见秋凤林吞吞吐吐的样子,略带几分失望的说道。 “你听我说”,秋凤林更加感动了,差点把事实真相说出来,不过,还是话到嘴边打住了:“说实在的,我现在真的什么困难都没有。真的不需要什么帮助。当然,我真的是有一件事情,而且还是很大的事情。但这事说出来,你们连半点忙也帮不了,我就不说了。不过,我保证,这事绝对不是那种违法乱纪的事情,我不是那种人”。 丁雨倩那边又沉默了一下,似乎相信了秋凤林的话:“那好吧,我相信你。不过,如果需要帮助的话,你若是开了金口,我想我们是不会让你失望的。你自己多保重吧”。丁雨倩说道这里,忽然又道:“对了,我总觉得今天这事有些蹊跷,打算明天再去看看,你去不去?”。 秋凤林这才真正发现,丁雨倩别看外表大大咧咧,内心却实在是一个心细如发、遇到问题刨根问底、决不放弃的人。 但这时候秋凤林也才又想起那白胡子老头和自己分手时说过的那些话,不由的心里沉了一下。赶忙支吾道:“这个、我还没想好,要不,咱们明天再联系”。 秋凤林白天让白胡子老头抓了一回典型,基本上成了众矢之的。丁雨倩似乎也理解秋凤林的心情,便答应下来,道声“拜拜”,挂了电话。 第十八章 暴热的神庙 秋凤林躺在床上,又把白胡子老头和自己说的话,完完全全回想了一遍。 想了这些话,秋凤林睡不住了。 其实,从离开小庙的那一时刻,秋凤林对返回不返回这座小庙,并没有做出明确的决定。 秋凤林明显感觉的出来,自己在这白胡子老头面前,恐怕那白胡子老头一个眼神,就能让自己魂飞魄散。 面对这样一个强大的对手,秋凤林还跑回去送死,那自己岂不是傻了。 那白胡子老头自己也说过,他是不能离开那座小庙的。既然他不能离开小庙,秋凤林当然还是觉得自己家里,才是最安全的。 当时,那白胡子老头说过,只要秋凤林把生死薄还回来,不但不伤害秋凤林,还会给秋凤林再加八十年阳寿。 秋凤林现在已经三十二岁,再活八十年的话,就是一百一十多岁。 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能活一百一十多岁,按理说也该很满足了。即使现在秋凤林拿到了生死簿,或许可以让自己的寿命无限延长,但现在秋凤林也没计划过自己到底该活多大岁数。或许一百一十多年,也知足了。 但话虽然是白胡子老头说的,可那鬼的话,能信吗? 可是,自从刚才丁雨倩和自己通了电话,尤其是最后说明天还要去一趟小庙的时候,秋凤林终于决定,自己即使现在到小庙那里,真的会把小命送掉,也必须要去一趟了。 白胡子老头让秋凤林离开的时候,明明白白的说过,只要今天晚上丑时秋凤林不把生死薄送过来,他就要把来到这个小庙的人全部带走。 一个鬼说要把人带走,这其中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当然是让这些人全部都死掉了。 一下子让这个鬼把几百甚至几千的人杀害掉,这件事虽然很恐怖,秋凤林也绝对不愿意让这种事情发生。 但秋凤林也算不得什么伟大人物,而且还是刚刚从阎王爷手里逃出来,还有几百万财富等着自己去享受呢。这时候,用自己的小命,换取一众互不相干人性命这种事,一时间秋凤林还真没有这种勇气。 但现在知道丁雨倩明天还要到小庙那里去,秋凤林还要犹豫的话,那就不是秋凤林了。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去世的老妈,以现在秋凤林的感觉,就数丁雨倩最关心自己了,现在若是知道丁雨倩去送死,自己而不去相救的话,秋凤林的良心,都会被折磨的让自己活不下去。 当然,这样说,也不是说秋凤林只在乎丁雨倩一个人的生命,而对其他数百甚至数千的人命受到威胁视而不见。 而是秋凤林也曾经想过一种可能。 这天地既然分阴阳,那自然也有一种天道规则。 一个鬼来到阳间,伤害三个五个、十个八个人命好像为什么,但若是祸害几百几千的人命,恐怕天道规则,也不会容许的吧? 话说回来,秋凤林的自私心,还是有的,其他人的风险可以冒,但丁雨倩,秋凤林是绝不会让她冒这个风险的。 秋凤林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时间离白胡子老头给自己的期限倒是还早。 丑时,也就是午夜一点钟到三点钟这个时段。 现在还晚上九点一刻不到。 但秋凤林也不敢拖延,六十多公里路呢,自己也没车,现在是晚上,谁知道太晚了车还好不好打。 本来秋凤林一点也没打算将生死簿还给白胡子老头。一旦还回去的话,自己的性命,便又到了李判官的手里。 即使白胡子老头不伤害自己,那李判官即使承诺过了给自己再加八十年。但若是食言报复自己的话,说不定刚把生死簿拿到手里,就首先会在自己名字上面大大的打个红叉。然后等自己到了阴间,再更加狠厉的炮制自己。极有可能自己就被发配到十八层地狱去了。 这样的风险,秋凤林可不敢冒。 秋凤林没打算将生死簿还回去,也没打算像黑色珠子一般,时刻放在身上。 这生死簿对自己太重要了,一旦揣在身上,有什么损害、或者丢失的话,秋凤林苦都没地儿哭去。 但现在秋凤林想了想,还是把生死簿和毛笔也都带上了。 现在去了具体状况也还不知是怎么发展,那白胡子老头若是见不到生死簿,这事情发展的结局,恐怕也不会乐观。 这事情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实在没办法,这生死簿也只好还回去了。哪怕是自己死了,最起码也能救回不知多少人的性命,而且其中还包括丁雨倩。 一切准备停当,出了门,秋凤林忽然发现今晚的出租车特别少。 而且今天不知什么原因,马路上拦出租车的人想不到的多,马路两边站了不知多少人,一眼看不到头,一个个见了车就拼命的招手,就像赶火车,就要误点似的。 等了半个小时还多,好不容易终于拦到一辆出租车,没想到刚上车,那出租车司机便问道:“是不是去庙里看神仙?”。 秋凤林不由的一惊,忙问道:“你怎么知道?”。 那司机却毫不在意的说道:“这还用问?想不到那庙里来的神仙,竟然是真的,而且还法力强大。去过的人回来一传,现在别说我们出租车,全城的私家车,恐怕都到那地方去了。我们这出租车更是忙得厉害,从傍晚到现在,我都跑了三趟了。现在也是刚回来,也就是你喊的快,你没看前面,有多少等出租车的人?”。 秋凤林这才知道为什么今天拦车的为什么这么多了,原来都是赶往神庙去的。 “这么晚赶去神庙干什么?难道老神仙晚上也接待?”,秋凤林有些不解,这老鬼是冲着生死簿和自己来的,难道也是善心大发,要顺便为凡人做点善事? “这当然不是,那神仙是多么尊贵的存在,熬眼巴火,又不是紧当缺钱花?太阳没落的时候,就传出话来了,所有人一律退后,离神庙五百米范围内不容许有人。明天才开坛”。这司机把车开的飞快,明显是想抢着多跑几趟。嘴巴也很利落。 秋凤林没想到这司机还有这种幽默感,不由的一笑,又问道:“那人们半夜三更的跑去干嘛?”。 “你这话问的,那你这么晚跑去干嘛?”,那司机故作不解的反问一句,接着又自问自答的说道:“当然是抢地方去了,占个好位置,明天才能排在前面呀,不然连神仙的面都见不着。你是没见那里的场景,那叫一个红火,几里方圆的庄稼地里,满满当当的不是车,就是人。嗨嗨!那些老农民可是发了财了,一人宽一块土地,人们铺个垫子露天睡觉,十块钱”。 那司机说到这里,想起什么似的看了秋凤林一眼,不解的问道:“你怎么连个铺垫的东西都没带?那可是庄稼地,受得了吗?”。 秋凤林踌躇一下,支吾道:“我朋友先去了,到时候找他们就行”。 出了城,秋凤林才更是感觉到了这神庙的热火劲儿,路上的车一辆接着一辆,而且几乎不见几辆回返的,全是冲着一个方向去的。 这出租车司机的驾驶技术,果然不是盖的。在如此密集的车辆中,左冲右突,到了神庙的时间,竟然比秋凤林白天车辆少时过来的时间,还要快上几分。 到了车再也不能够往前再走的一个地方,秋凤林付了二百块钱车费,那出租车一个漂移,急慌慌的又赶回去拉人去了。 这时候,秋凤林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第十九章 又见鬼了 只见眼前数里方圆的旷野上,除了中间大约一平方公里的范围内黑乎乎一片之外,在这黑乎乎一片四周绵延数里的范围内,到处不是汽车灯,就是手电筒在乱晃,还有数不尽蜡烛的光芒在摇曳,整个就是一片灯光的海洋,比一座大城市的夜景,还要壮观。 尤其是在夜里,汽车声、说话声等等各种声音,更是犹如装了扩音器一般,秋凤林还在最边缘的地方,就已经除了只能听到这种声音,再就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恐怕这时候就是天上打雷,也能被这些声音给掩盖下去。 秋凤林朝着最中间黑乎乎的那一片地方看去,心里已经知道,那就是神庙和那老鬼所在的地方了。 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现在还离晚上十一点差几分钟,离老鬼约定的时间,还差两个多小时。 秋凤林站在那里想了想,终于咬咬牙,朝着那人山灯海走了过去。 秋凤林不想等了,现在就要过去找那老鬼。 不管是死还是活,今晚必定要有个了断。反正这一去生死未仆,那为什么要听那老鬼的安排呢? 进入人群中,秋凤林不禁有些头疼。 这时候,遍地的人群,挤得密密匝匝。有的躺卧在一些充气垫子上,还有的没什么准备,干脆就捡了些柴禾铺在身下。更多的人三五成群一堆,在那里兴致勃勃唠嗑,一个个都把热切的希望写在脸上,仿佛明天老神仙就会给他一个大金元宝似的。 这时候,有坐的,有躺的,人群中倒是还有些缝隙,勉强能够走过去。 但这里离那黑暗区域,还远着一截子哪,足有好几里地。在这种狭窄的缝隙中穿梭过去,那也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说不定不小心把哪位踩上一脚,那麻烦也肯定不小。 秋凤林犯愁的皱了皱眉头,有些犹豫不定。 但再怎么犯难,也是必须要过去的。现在还有不少人都坐着,再等一会儿,都躺下的话,恐怕连这些缝隙,也没有了。 秋凤林终于还是朝着人群里面走了进去。 这一走就是一个多小时,秋凤林累的腿脚发软,终于来到了人海的边缘。 开始在人海的外缘走的时候,还没什么人注意,就是有人或许注意,也会认为秋凤林或许是要到里面去找人,也许是人家占得地方本来就在里面,出去了一下,现在要返回去。 但现在到了内缘,人们看秋凤林的目光,便多了起来。 秋凤林看见人们注意自己的目光多了起来,干脆把衣服往上拽了拽,把半边脸遮起来。这样的话,也防止人们把自己的相貌记住,一旦今晚有什么变故的话,也免得别人后来对自己不利。 秋凤林把脸遮起来之后,反倒引得更多的目光,都朝着自己看过来。人们都是满脸的疑惑: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难道真的要进入老神仙划定的范围之内?也不怕老神仙降罪? 看着如此众多的目光看向自己,秋凤林心里有些发慌,赶紧加快脚步,中途不知把哪个人的腿给踩了一下,差点把秋凤林也绊倒,秋凤林也顾不得去看,只留下身后一阵怒骂,慌慌张张走出了人群。 “这家伙怎么敢进入里面?老神仙不是说不让进入这个范围吗”。 “是呀,老神仙划定这个范围,法力又那么强,应该用什么法力把人拦挡一下吧,我们也没试试能不能进去”。 “这家伙进去了看来也没事,要不我们也进去试试?”,有人已经蠢蠢欲动了。 “算了,老神仙神通广大,既然不让人进去,这规定就不是开玩笑的。敢违反老神仙的意志,我们巴巴的来这一趟,别说得不到保佑,就是招点灾祸也很有可能。不怕死的,就进去试试”。 此话一出,人们顿时偃旗息鼓,一个个都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黑暗中几乎就要看不见身影的秋凤林,仿佛在说:******哪来这么一个不要命的家伙,敢违反老神仙的命令,这辈子肯定完了。 走出人群,进入黑暗中,行走起来就很容易了。 秋凤林紧走几步,感觉到后面的人群看不到自己了。这才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 看着海洋般的灯火和闪烁的人影,秋凤林这才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按耐不住的心脏“咚咚”跳个不停。 好家伙,这人也太多了吧?不知把周边几个城市的人,都给吸引过来了。亏了自己今天过来了。若是自己不来的话,这些人一旦在老鬼手里遭难,恐怕自己八百辈子、八万辈子也洗不清自己的罪孽。 不过,秋凤林也有点小庆幸。 人群中,白天在这里的人,应该也不少。但自己从人群中走过的时候,几乎没有一个人表现出认识自己的样子。 这样倒也好,看来他们都像丁雨倩和梅茹一样,把白天有关自己的事情,都给忘记的差不多了,免去了自己将来不少的麻烦。 这人到底是怎么了?没权没钱的,来让老神仙指点一下,寻求个好的前程,倒也情有可原。但那些有权的有钱的,钱多的恐怕几辈子也花不完了,也都急巴巴的跑过来,遭这种老罪,到底是图了什么? 这些人若是知道这个白胡子老头根本就不是个神仙,而且还是阴间一个老鬼的话,真不知道到时候是个什么表情。 秋凤林感叹一声,扭头毅然的朝着那座小庙走了过去。 “还提前来了,果然孺子可教也”,那老鬼悠然的声音,传进了秋凤林的耳朵。 秋凤林定睛一看,自己已经到了小庙的门口,那老鬼还像白天一样,坐在门口的蒲团上。 虽然是晚上,没有月亮,黑的厉害,可那老鬼的身影,竟然特别的清晰。白须飘飘,一身灰白色衣服,也是一尘不染,这卖相倒是活脱脱一个老神仙的模样。 还不等秋凤林说话,那老头已经站起身来,扭头朝着小庙里走去,扔下一句:“进来吧”。 既然来了,也不能有其它想法了。秋凤林紧跟着走了进去。 现在已经是将近六月份时节,穿个半袖,也会感觉有些热。 但秋凤林刚进入这小庙,却不由的打了个冷战。 这小庙里的温度,竟然快赶上冰窖里的温度了,秋凤林虽然怕晚上冷,专门穿了一件厚衬衣和外套,竟然立马冷的就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真是鬼待的地方”,现在秋凤林也豁出去了,心中没有半点怕意,嘀咕一句,又对眼前的景象吃了一惊。 就见灰扑扑的四面墙壁以及屋顶上,竟然有着许多动态的图案。 这些图案中,有各种恶面獠牙的鬼,正在做着吓破人胆的各种鬼相。还有一些媚态各异的美女,正在做出各种撩人心扉的动作,让人忍不住心驰神往。 老家伙味道够重的啊,这么不协调的画面,充斥在一个环境之中,这鬼就是和人的乐趣不一样。秋凤林心里嘀咕一句。 这些美女图和恶鬼图交相辉映,秋凤林感觉那美女倒比那些恶鬼还要恐怖三分,赶紧把目光收回来。 也没看见什么光源,但这屋子里的光线,竟然比八月十六的月色还要明亮几分。 这小庙没有窗户,但门却是开着的。 秋凤林朝着门外看了看,发现门外竟然没有反射出去的光线。秋凤林也不知道外面的人们,能不能看到这个小庙里的亮光。 第二十章 焚阴珠 “拿来吧”,那老鬼就站在秋凤林面前,满脸慈祥消失不见,干巴巴的朝着秋凤林伸出一只手。 “拿来什么?”,秋凤林故意装聋作哑。 “玩够了没有?不要挑战老夫的耐心”,老鬼的面容开始变得狰狞起来。 秋凤林感觉双方的安全距离有些不够,便想朝后退几步。 但这时候秋凤林突然感到,自己的身体,竟然也像白天一般,被禁锢了一半的活动能力。 秋凤林还是艰难的朝后退了一步,心里略微有些不安的说道:“你白天说过的,再给我加八十年阳寿”。 “老夫已经知道你把东西带来了”,老鬼并没有回答秋凤林的话,却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 “??????”,秋凤林没有回答,他知道老鬼有这个能力。自己白天来的时候,自己没有把生死簿带在身上,老鬼也看出来了。 “八十年?美得你?到了现在,八天,八分钟都是梦想。你就等着回到阴间,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吧,桀桀”,老鬼阴测测的鬼笑两声。 这鬼的话,果然不能相信。白天看见自己没带生死簿,就说再给自己八十年寿命,现在带来了,恐怕会把自己一起带走。 “生死簿现在还在我身上,你别以为你现在就能得逞”,秋凤林也恨声道,又艰难的朝后退了一步。 “桀桀,你现在还以为能由得你吗?想跑,那老夫就放开你,你跑跑看”,老鬼说完,秋凤林果然感觉自己身上的禁锢没有了。 秋凤林以为自己若是逃跑的话,这老鬼会拦阻自己。但秋凤林试着掉头往门口走了一步,回头看了一下老鬼,却见老鬼脸上一副嘲弄的神色,根本就没有动身的打算。 秋凤林不知道这老鬼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干脆自己逃出门外再说吧。便纵身朝着门外扑去。 谁知刚扑到门口,却感觉亮光与黑暗相接之处,就像有一个无形的壁障一般,秋凤林的整个前身一下子扑到壁障上面,“砰”的一声,秋凤林一个踉跄,差点撞的摔个五肢朝天。 这种现象秋凤林倒是从玄幻小说上面看到过,不外乎就是一些阵法、禁制什么的。 但秋凤林想不通,一个阴间的老鬼,难道也会布置这种玩意儿。 这下秋凤林心里发起慌来,看来今天自己是逃不出这一劫了。 “你怎么样才能放过我?”,秋凤林没招了,朝着老鬼问道。 “放过你,你小子做梦呢吧?”,老鬼满脸戏弄之色,似乎秋凤林已经是一只退了毛的麻雀,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 “那好歹我把生死簿也给送过来了,你就行行好,也不用八十年,再给我十年好了”,秋凤林也不奢望什么了,退而求其次的说道。 “别废话了,是你拿出来,还是老夫亲自动手?老夫让你死的痛快点,到时候也别十八层地狱,就十六层好了”,老鬼倒也让了一步。 秋凤林不禁暗骂一句,尼玛,还十六层,就是六层,也够让老子生生世世遭受那说不尽的磨难了吧? 秋凤林算是彻底死了心,看来只能指望那颗黑色珠子了。若是那珠子不管用,自己也只能被带走,打入地狱之中了。 “你等等,我给你拿”,秋凤林说着,便把手从领口伸入了怀中。 好在秋凤林就把生死簿也缝在了胸口这个部位的衣服里子里,即使这个老鬼知道生死簿在什么地方,也不会怀疑。 伸入怀中之后,秋凤林先快速将珠子塞到腋下,然后便磨磨蹭蹭的假装往外掏生死簿。 这珠子没有让秋凤林失望,很快,便有淡淡的白光夹杂着几分粉色,从秋凤林的身体上散发开来。 “这是什么东西?”,那老鬼被这光芒吓了一跳,虽然不认识,但也像天生畏惧一般,赶紧朝后退了一步。 但这光芒散发的太快了,而且这小庙也太小了,只有四五平米。这光芒很快便把老鬼和秋凤林完全笼罩住了。 “啊!嗷!??????,你怎么会有这种鬼东西?”,老鬼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痛苦,声嘶力竭的嚎叫起来, 随着痛苦的嚎叫,这老鬼也再没了仙风道骨的形象。 只见这老鬼的身影,一会儿变成鬼面獠牙,一会儿又变成一阵朦朦胧胧的黑雾,在光芒中不断扭曲、变形,明显看到其身上,就像被硫酸腐蚀一般,一块块的烂肉和脓水夹杂着臭味往下掉。那些烂肉和脓水冒着气泡又在光芒中随之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个场景和臭味,让秋凤林忍不住干呕起来,若不是现在胃里的食物都消化的差不多了,恐怕已经吐得稀里哗啦。 即使这样,秋凤林也不敢离老鬼远一些,生怕老鬼一旦逃脱光芒的范围。 “停下,快停下,饶了我吧,老夫、不,小的一定遵守诺言,再、再给你八十年,不,八百年阳寿”,老鬼磕磕巴巴的讨饶起来。 这时候,秋凤林已经看见,刚才老鬼不断变化的形态,有人形,有鬼形,还有黑雾形态,现在却只剩下了黑雾形态,而且那黑雾还在不断的变小。 现在,秋凤林才确定,这黑色珠子对鬼的伤害,实在是太大了,恐怕再有一会儿,这老鬼就要彻底消亡,连做鬼的资格都没有,什么也剩不下了。 秋凤林现在也不确定是否把这老鬼彻底的消灭掉,毕竟这老鬼来到阳间,说起来还真没做什么恶事。 犹豫着,秋凤林把手放在了脖子上。 那老鬼一见秋凤林的动作,顿时看到了希望,赶忙喊道:“对对对,快收起来,老夫保证说话算话。况且,老夫好歹也算上天封的鬼差,老夫若是有什么闪失,上天也不会放过你”。 秋凤林见这家伙还敢威胁自己,立马又把手放了下来。 那老鬼一见,顿时又急的大叫:“小祖宗,小祖宗,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吧??????”。 这时候,秋凤林见那团黑雾由开始时的快有整个小庙大小,现在只剩下稍稍比巴掌大一块了,知道再稍有一会儿,这鬼就要彻底完蛋。 感觉现在这鬼已经对自己造不成什么伤害,而且自己还有些事要问问这老鬼,秋凤林便把珠子拿了出来。 珠子一离开身体,那光芒便迅速收敛,很快,便脱离了老鬼那黑雾形态的身形。 “咳咳!啊啊!我的老祖宗啊,可怜老夫五千多年的道行,现在连五十年都没有了”,老鬼一脱离那光芒,便化作一个淡淡的人形影子,瘫倒在地哀叹起来。 秋凤林听了,不由的好笑。 是啊,五千多年的道行,被自己给折腾的连五十年都没有了,这家伙即使能够回去阴间,估计随便一个小鬼,都能欺负的这家伙像个灰孙子似的。 “告诉我,你在阴间是什么身份”,秋凤林要抓紧时间问几个问题。 老鬼这时候还没有缓过气来,但听到秋凤林的话,也不敢不回答,赶忙道:“在下是李判官麾下四大夜叉之一,黑风夜叉”。 夜叉这个名字秋凤林倒是听过,只是没搞清楚到底是干什么的。现在才知道一位判官之下无常就有近千个,夜叉才有四个,看来这夜叉比无常的地位高多了,仅次于李判官。 “那这个珠子到底是什么东西?”,秋凤林把珠子拿在手里,又问道。 不料,一看到这颗珠子,这夜叉顿时像被割了尾巴一般顿时跳起了起来:“李判官,你个挨千刀的,老夫那天和你接待天官的时候,就知道你从天官那里得到了这么一颗焚阴珠,没想到被这个小子夺走了,你也不告诉老夫,你害死老夫了”。 焚阴珠?秋凤林这才知道这颗珠子的名字。 第二十一章 把鬼赶跑了 不过,从这颗珠子的功用和名字来看,就是一个克制鬼物的东西,但这珠子既然克制鬼物,李判官就是一个大鬼,应该远远避开这个东西才对,他要这个东西干什么?而且那天看上去,还一副高兴的不得了的样子。 “这珠子既然对你们这些鬼伤害这么大,那李判官还要这个东西干什么?而且为什么只要接触我的身体,就会发出能够伤害你们的光芒?”,秋凤林想搞清这个问题。 黑风夜叉似乎也稍稍缓过来一些,坐起身来,脸上流露出几分恶毒的仇恨,愣怔怔的盯着秋凤林看了一会儿,忽然身形一动,立刻化作一个比拳头稍大的黑色雾团,闪电般的从秋凤林身边的一个缝隙中,飞出门外,消失在夜色中。 “小子,你就等着无尽的追杀吧,老夫迟早把你抽魂焚魄,锅炸油煎,受尽千万年的折磨,让你永世不得翻身”,黑风夜叉逃跑了,留下几句恶毒的诅咒在秋凤林耳边响起。 靠:你有五千多年道行,还不能把老子怎么样,现在你连五十年道行都没有了,老子怕你个鬼?秋凤林暗骂一句。 黑风夜叉逃跑了,这座小庙里的光亮,也彻底消失,顿时变得伸手不见五指。 秋凤林直接面对鬼的时候,都没有几分怕意,现在鬼跑了,只留下这般的黑暗,却不由的让秋凤林产生几分惧意,打了个哆嗦,赶紧从小庙里跑了出来。 朝着四周露天夜宿的人海看了看,只见大部分的灯光都熄灭了,只有少部分手电筒还在四处乱晃。 虽然隔着五百多米的距离,但现在夜深人静,也能听到潮水般的打呼噜声此起彼伏。 秋凤林不禁又有些好笑。 平时这些人或许听见人们说鬼,就会吓得睡不着觉。但现在一个真鬼就在不远的地方,而且还是个大鬼,这些人竟然睡得如此踏实。 这黑风夜叉开始时毕竟有着五千多年的道行。秋凤林相信,若是这黑风夜叉若是想对这么多人不利的话,别看这里的人漫山漫海的不知有几十万,黑风夜叉真要动手,也不知到时候能有几个人活下来。 好在现在自己安然无恙,这里的所有人也都没有受到伤害,秋凤林终于可以缓一口气了。 不过,这黑风夜叉跑的太快,让秋凤林有好多问题都没来得及问。秋凤林还是有几分担心。 按说这阴间的鬼,是不能够在阳间存留的。但这黑风夜叉却待了几天都没事。 秋凤林不知道究竟是到了大鬼的境界就可以这样做,还是黑风夜叉身上带了什么防护的宝物。 若是地府这样不停的派鬼过来,或者派道行更深的鬼过来,找自己的麻烦,秋凤林真不知道自己到时候,还难不能应付的过来。 管他呢,自己光棍一条,有什么可怕的,到时候再说呗。秋凤林这样安慰自己一句,迈开大步朝着人群走去。 不过,秋凤林出去的时候,并没有从来时的方向出去。 从一个地反走进来,再走进去,想不让人怀疑点什么都难。 换了个方向,秋凤林来到了人群的边上。 这时候,大部分人都睡着了。 有一些不想睡觉,喜欢说话的人,还想说几句,也让那些想睡又睡不着的人,呵斥的不再说话。 此时,靠近内缘这个范围内,除了呼噜声,倒是没有其它杂音。 秋凤林又把半边脸遮起来,蹑手蹑脚的来到人群中,倒也没引来多少注意。 进入人群,人们睡觉的密度太大了,还真是没有多少下脚的地方。 见缝插针的小心翼翼朝着外边走着,虽然有几次免不了碰到几次人,遭受了几次呵斥,但都让秋凤林说:去撒泡尿,给支吾过去了。 出了人群,已经是午夜两点钟左右了。 想不到这时候,竟然还有不少人往这里敢,路上的车流仍然不断。 这样的话,招辆出租车倒是也不难。 坐上车子,秋凤林又最后朝着海一样的人群看了一眼,不禁苦笑一下:明天这些人醒来之后,却发现这小庙里连个人毛都没有了,也不知会是什么表情。 车子开动了。 昨天睡得太晚了,早上九点多钟秋凤林被电话惊醒,是丁雨倩来的电话,问他去不去神庙。 秋凤林咕哝两声,说不去了。 挂断电话,秋凤林才突然想起,那小庙里连个鬼毛也没有了,丁雨倩去了还不是白去? 这样一想,秋凤林也睡不着了,刚要把电话拨回去告诉丁雨倩一声,却又停了下来。 自己昨天去小庙可是谁也不知道,而且所谓的老神仙,也是因为自己早不知逃到哪里去了。现在自己说神仙不在了,丁雨倩问起来,又该怎么解释? 算了,这事还是不能说,大不了就让丁雨倩白跑一趟,自己中午请吃饭,做个无声的赔礼道歉算了。 又在被窝里窝了一会儿,秋凤林爬起来洗漱完毕,跑出去吃了碗拉面,拨通了丁雨倩的电话。 谁知刚通话,对方就传来了气急败坏的斥责声:“秋凤林,你个老家伙是不是会算卦?知道今天这么倒霉,就不跟着来了”。 “怎么了?”,秋凤林吓了一跳,还以为丁雨倩出了车祸。 “怎么个屁啊”,丁雨倩这大美女对语言美这种教育好像接受的不多,尤其是面对秋凤林,根本就没什么讲究:“我们出城的时候,听说那老神仙莫名其妙的就不见了。我们还有点不相信,接着往前走吧,好不容易走出去一段路,这才知道那老神仙真的不在了。可这时候已经晚了,从那里返回来的车太多了,把这一段路都堵死了,现在我连车头都掉不过来”。 “噗”,秋凤林忍不住笑了出来。 昨天一天一晚上,至少把整个城里一大半的车都跑到小庙去了,现在这么多车集体往城里返,都拥挤在这么一条乡村小路上,其状况可想而知,这时候,这条路上车流拥堵的状况,一定非常的壮观。 “呵呵呵!那堵就堵呗,也不能怪我吧”,秋凤林笑着道。 “不怪你怪谁?你这老男人架子还不小,和你通话的时候,几句话就挂了,你要是多和我说会儿话,这消息说不定已经就传回城里去了,我们也用不着跑这一趟,遭这么一回罪”,丁雨倩强词夺理的说道。 “啊?这也能怪我?”,秋凤林顿时满脸黑线:“好好好,怪我,怪我,那这样吧,你们就慢慢的往回返吧,中午我在城里最豪华的饭店请你俩吃饭,这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咯咯!那你现在快去订座,等我们回去就给你打电话”,丁雨倩这回满意了。 快到中午十二点的时候,丁雨倩和梅茹倒是如约返回来了。 上次三人认识的时候,喝的是五粮液。 这么贵的酒,秋凤林也是刚刚获得大奖,一时没把握住,猖狂了一回。 一瓶酒近千块钱,秋凤林穷惯了,总喝这酒还真是心疼的不行。 但这次不点这酒的话,还真感觉有些跌份。 秋凤林咬咬牙,又喊了一瓶五粮液。 “等等,你这老男人是不是有俩钱烧的?还五粮液,喝五粮液喝上瘾了?你以为是喝老公家呢?把你给嘚瑟的”,丁雨倩立马反对。 秋凤林对丁雨倩这句话举双手赞成,便把喝什么酒的权利交给了丁雨倩。 最后,丁雨倩点了一瓶当地产的,价值五十来块钱的酒。 这个可以有。秋凤林对丁雨倩又高看了一眼。 不管是异性还是同**朋友,要的就是这种诚实、体谅和理解。从这件事可以看出,丁雨倩不但非常的聪明,而且还非常的善良。 若是能娶到这种女人做老婆,自己这辈子应该是最幸福的男人了。秋凤林禁不住意淫了一下。 第二十二章 拜会普云 “秋大哥,你说这老神仙为什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呢?把这么多人哄的白跑一趟,神仙应该不能这么作弄人的吧?”,等菜的时候,梅茹说道。 什么老神仙,也就是老鬼一个。而且被自己搞的大半条命都没了,还能在才怪。秋凤林心里嘀咕一声,一时间又不知该怎么解释。 秋凤林现在也不敢对这件事说的太多。假话还没编好词呢,真话实在是不方便说。于是,秋凤林把目光看向了丁雨倩。 丁雨倩本来也想听听秋凤林的意见,现在见秋凤林不说话,顿时有些恼怒:“你看我干什么?你一个大男人,关键时候不说话,难道还指望我给你指条明路吗?”。 秋凤林又开始头大的厉害。 这老神仙跑了,和我有什么关系?噢!对了,还真的有关系,自己把老神仙杀的丢盔卸甲,大半条命都没了,不跑的话,恐怕连那小半条命都没了。 但现在也就是议论一下,你冲着我干什么?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那老神仙既不是我儿子,也不是我孙子,他待不待在那个破庙里,我能管得着吗?”,秋凤林也火了,直着脖子朝着丁雨倩说道。 不过,说这话的时候,秋凤林心里还真是有几分自豪。 那老神仙,不,到了秋凤林这里,那已经就是老鬼了。这老鬼的离开和秋凤林是脱不了关系。但这老鬼留下来的话,恐怕不知多少人就要遭殃了。 不料,秋凤林这句话没把丁雨倩怎么样,倒把梅茹给吓坏了。 “秋大哥、秋大哥,小声点,小声点。这可是神仙啊,可不要说这么难听的话,会遭报应的”。 丁雨倩大概也没想到秋凤林会发火,现在一见秋凤林像个叫驴似的,脖子直愣愣的,几乎就要脸红脖子粗了。怔了一下,却又像遇到了什么开心事似的,顿时“咯咯、咯咯”笑个不停。倒把秋凤林和梅茹给笑的莫名其妙,像俩个傻子似的,大眼瞪小眼,也不知这是怎么了。 丁雨倩笑够了,这才好不容易缓了一口气,瞪了秋凤林一眼道:“你咋呼个什么?我也就是这么一说,看把你能耐的。还你儿子,你孙子,你有那个本事吗?倒好像你也是神仙似的”。 丁雨倩这样一说,气氛倒也立马就缓和了。 “不过,这件事我总觉得不太对劲。好歹也是个神仙嘛,他跑来这里,也应该是获取一些信仰之力的吧,可正把人们的情绪调动起来了,他却不见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丁雨倩沉思者分析道。 “要不咱们找个人问问”,梅茹道。 “这种事找谁问,难道这神仙在这里还有朋友不成?”,丁雨倩不在意的说道。 “我觉得这神仙的事情,还是道啊、佛啊什么的,对这种事比较了解。咱们这里不是有个道观嘛,虽然这道观现在只有一个老道。但看那仙风道骨的样子,也不像个没法力的。我爸经常到那道观去,和那老道的关系不错,那老道以前也经常到我们家里,那老道我也认识,要不咱么找他问问”,梅茹道。 “你还和老道认识?”,秋凤林有些意外的看了梅茹一眼,没想到梅茹不怎么说话的个人,这关系网还真够复杂的:“那道观我倒是也知道,可听说一直香火不旺,这老道还在?”,秋凤林问道。 “这老道岁数很大了,行动也不怎么方便,因此很少出来,所以,现在知道他的人确实不多。这老道一直想寻找一个弟子,也算是传人吧。可现在这道观每况愈下,到现在也没人愿意到他的道观来”,没人对这老道看来很了解,说着,还流露出对这老道的几分怜悯。 “这老道叫什么名字?”,秋凤林又问道。 “我爸一直叫他普云真人。可这老道说是他离真人这个级别差的还太远,只让我们称呼他普云道长”。梅茹道。 “有一定成就的道士,才能够称之为真人,他一个小道观的道士,还青黄不接,连弟子也找不到的一个小道士,当然当不起真人这个称呼了”,丁雨倩道士对这些懂一点,说道。 “普云?”,秋凤林却是不由自主的嘀咕了一句,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怎么?你也认识普云道士?”,丁雨倩不解的问道。 “不不不,我和僧道从来没有来往,又怎么能够认识,我也就是这么一说”,自己这种神神秘秘的言行,很容易招到丁雨倩打击的,赶紧否认。 “要不我们去找找这个老道?人家毕竟是道士,对神仙什么的,肯定比我们了解的多”,秋凤林这时候忽然有了另一个念头。 这道士不就是降妖捉鬼的嘛,去找一下这个老道,说不定会对自己现在的困境,有点什么帮助。 “那我们吃完饭就去”,丁雨倩对秋凤林这个建议,也是非常的支持。 话说到这里,既然还有事,这酒就不喝了,三人赶紧吃完饭,开车前往这个叫做云霞观的道观。 云霞观距城里有十几公里,在城北侧一座山的半山腰上。 把车开到山脚下,三人徒步上山。 这座山也不太高,也就是五六百米的样子,这云霞观距山下也就只有三四百米。 半个小时后,三人来到了云霞观。 据说这云霞观已经有一百多年的历史。看样子当初建设的时候,规模也不算太小,雕梁画栋,飞檐挂壁,建筑面积也有近二百平米。 可惜,这道观也不知怎么搞的,一年年下来,香火不济,道观也缺乏修缮,周围这些建筑基本上都已垮塌,都成了断壁残垣。只剩下一座六七十平米的主殿还在。看来也是靠政府的补贴,才维持没有垮掉。 看到这座道观的惨败模样,秋凤林不禁有些唏嘘。 现在的人们重佛轻道,更是对国外传过来的宗教备受追捧。反倒把我国最正统的宗教——道教,给冷落到这般程度。 看着这颓败的云霞观,秋凤林才忽然想起自己是在哪里听到过普云这个名字。 自己怀中那张生死簿上面九千多个名字里面,只有两位是本城的人。而这普云正是其中之一,而且地址也正是云霞观。 想到这个,秋凤林忽然有些感触。 自己当时看到普云这个名字的时候,还想做点什么,但很快就放弃了,没想到这才没两天,自己竟然无意中亲自找上门来了。难道这其中,也有几分天意在里面? “蒲云道长,正一弟子梅茹求见道长”,梅茹轻轻的叩了几下有些破败的大门,恭声道。 正一,是道教中的一种称谓,指那些信奉道教,却不进入道门、而是在世间自由修行的信徒。和佛教的俗家弟子差不多。梅茹现在自称正一弟子,也表示自己信奉道教,只是没有进入道门的俗家弟子。 半晌,就听那大门“嘎吱”响了一声,打了开来,出现一位瘦骨嶙峋,白须飘飘的老者。 秋凤林自然清楚,这便是那普云道士了。 只见这普云道士一头长长的白发,在脑后挽成一个道髻,梳理的十分利落,不见一根乱发。 雪白的长须,也是根根垂落,丝毫不乱。 那灰色的道袍,洗的有些发白,但也是干干净净。只是那瘦削的脸色有些发白。几颗老年斑很是显眼,给人一种垂垂暮年的印象。 但那略显灰黄的眼睛,却仍然透着几分亮光,浑身仍然透着一种仙风道骨的风采。 “原来是梅茹居士,哦,还有俩位小道友,快快请进”,普云道士看见三人,意外的楞了一下,然后,嘶哑着嗓子招呼道,随之侧开身子,把门让了开来。 “道长好,晚辈多有打扰,还请谅解”,三人赶紧朝着普云道长鞠了一躬,齐声道。 第二十三章 老道的忧虑 “梅茹居士,这几年老道行走不便,没到你家看看,想不到你前几年还是个梳着两条小辫的丫头,现在也成了大姑娘了,呵呵!你父母都好吧?”,既然在大殿中间几个蒲团上盘腿坐下,普云道士笑着慈祥的朝着梅茹说道。 “感谢道长挂念,晚辈感激不尽,父母也一直惦念着您哪”,梅茹赶紧欠身道。 几人又寒暄几句,终于说到了正题。 “什么?那个小庙本道倒是听说过,你俩说那里竟然有神仙现世?”,普云道长听了丁雨倩和梅茹的叙述,也是吃了一惊,赶忙问道。 “是呀,而且那神仙的法术,还是很灵验的,看了几个病人,都是当时就好了,就是卜卦也很准的”,梅茹很肯定的说道。当然,有关秋凤林被当做典型的事她没有说,十有**应该是全都忘记了。 “还有这种事?这怎么可能?那个小庙,顶天了也就是一座鬼庙,神仙怎么会到那里去?而且还不声不响的就失踪了”,普云道长皱着眉头,满腹疑问的说道。 “鬼庙?人们一直都说是神庙、神庙的,怎么又成了鬼庙?难道鬼也有人给建庙?”,秋凤林禁不住问道。 不过,秋凤林虽然这样问,但心里也已经解开了这几天萦绕在自己心中的一个疑问。 怪不得这黑风夜叉竟然能够来到阳间,看来和这庙很有关系。 “呵呵!这就是俗世之人的一种曲解和愚昧了”,普云道长淡淡一笑道:“能够得到庙宇供奉的神仙,一般都是被普天大众所认可的一些大神或者大仙。但也有一些鬼,也会一些枝头末节的小法术,说是小把戏也不为过。这些鬼通过这样的小把戏,蒙蔽了一些普通人,便有人把这些鬼当做了神仙,便建一座庙来供奉。不过,这样的庙,一般也就是和你们所见过的那个庙一样,得不到多少香火,规模自然也就极小。而且这些鬼就是一些小鬼,本身没有什么能耐,也为建庙之人办不了多少事,很快也就没落了。像阎王、判官之类的大鬼,也不屑于干这个”。 “那么说,这小庙虽然是为小鬼建设的,那么,就是那些大鬼,有时候也能够到这样的小庙寄身了?”,秋凤林基本明白了个大概,但还是问道。 “这是当然。只是凭那些大鬼的身份,基本上对这些小庙是不屑一顾的,这次到底出了什么事,竟然有鬼明目张胆的现身,也不知这个鬼是什么身份,不过,按照你们所说,那鬼的身份,应该不低”,普云道长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 不料,这话可把梅茹给下了个够呛。 “普、普云道长,你。你说那个老头不是神仙,而是一个鬼?”,说着,赶紧把蒲团往丁雨倩身边靠了靠,缩着身子倚在丁雨倩身上。 “怕什么?那就是一个鬼,也早不在了。而且普云道长法力高深,有普云道长在,你怕什么?”,丁雨倩听了普云道长的话,倒是毫不在意,而且还流露出几分释然,好像普云道长的话,果然证实了她的判断一般。 “呵呵!丁道友抬举老朽了。凭老夫指点枝末之技,对付一个小鬼,或许还行。别说遇到一个大鬼,就是一个稍稍有几许法力的鬼,老朽也只有逃跑的份。不过,这个你们也无需担心,即使是一个普通的大鬼,也离不开那鬼庙多远的”,普云道长倒也不故弄玄虚,实话实说。 “那么,请问道长,若是一个夜叉级别的鬼的话,能够离开那小庙多远的距离?”,秋凤林问道。 “哦!道友见识不浅,竟然对夜叉也有几分了解”,普云道长先是赞赏了秋凤林一句,又解释道:“夜叉已经算得上道行不浅的鬼了。夜叉若是过来的话,凭夜叉的法力,离开那鬼庙十几二十里还是没有多大问题的。不过,凭夜叉这种身份,应该不会随意过来的吧”。 听普云道长这样一说,秋凤林才知道这夜叉的身份,竟然比自己想象的还好像高一些。这次阴间竟然派了一个夜叉过来找自己,看来自己在阴间的影响,已经不仅限于李判官所管辖的范围了,恐怕阎王爷那里,自己也已经挂了号了。 不过,多亏自己把李判官的黑色珠子给夺了过来,这黑色珠子很轻松的就差点把黑风夜叉给杀死。还把李判官也吓得连自己身边都不敢过来。那就是再派几个法力更强大的鬼过来,自己也有一战之力,至于那阎王爷到底有多厉害,秋凤林也不了解。但因为自己这样一个小人物,总不至于阎王爷亲自过来吧? 这样一想,秋凤林又踏实了不少,继续问普云道长道:“听道长这么一说,晚辈才知道阴间和阳间,竟然还有这样让鬼常来常往的通道。那若是这样的话,过来几个大鬼,把我们阳间之**害一通,我们岂不是也没办法?”。 “呵呵!道友这话多虑了。正所谓世事轮回,道友应该知道,我们这个世界,基本分为天界、凡界和鬼界。这三界基本都在一个法则下存在,各司所职。天界虽然最高,但也不能随意下界祸害凡界和鬼界。凡界和鬼界之间,自然也同属此理。若是一个大鬼随意来到凡界祸害人类的话,这可是犯了天条,天界自然是不容许的”,普云道长解释道。 “那道长既然说我们现在的世界基本分为三界,那这基本二字,是不是代表着还存在其它什么存在?”,秋凤林又问道。 “那自然。在我们这三界之外,还存在着一些魔、妖、邪等等异类。也正如我们所说的邪魔外道。这些都是不属于三界法则所管辖的。这些邪魔外道一直与我们三界为敌。但他们的实力与我们三界相差甚远,倒也不足为虑。只是这些邪魔外道一旦作起乱来,造成的伤害,还是极大的”。 秋凤林顿了顿,感觉这普云道长也不像是说假话。但这些在人类之间相传甚久,但人们总是处于一种似信非信的事情,在老道这里,倒好像真的一样。那这些事既然如此简单,那为什么总不被人们认可呢? 秋凤林还是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呵呵!这些事说起来简单,但也不是随意能够外传的。就是说成是天机,也不为过。正所谓天机不可泄露。老朽现在敢给三位说出来,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和你们三人有些关系”,普云道长说到这里,像是故意要卖一下子关子,打住了。 丁雨倩半天没插话,好像对普云道长说的这些也很感兴趣,一直都在聚精会神的听着。现在见普云道长突然打住,赶忙问道:“和我们三人有关系,有什么关系?”。 普云道长却没有立刻回答,“咳!”仰天长叹一声,感叹道:“想我道教一途,始于元始天尊布道于世,昌盛于张道陵张天师开宗立教。亦是我堂堂华夏最为正统之宗教。但到现在,云霞观却没落于斯。本道竭力支撑数十年,到现在却无一传承之弟子。老朽心有不甘哪”。 秋凤林见普云道长失落的神情,一时间也是倍感同情。便劝解道:“道长勿忧,正所谓东方不亮西方亮。这也只是一个偶然现象而已。我们国家如此之大,道教兴盛之地,也是遍布华夏。就是在国外,也不在少数。况且有道长这般信念执着之信徒,云霞观兴盛之期,也是指日可待”。 第二十四章 是否入道门 普云道长听秋凤林这样一说,倒也缓和不少。“呵呵”一笑道:“道友倒是会安慰老朽”。 “不说这个了,说正事吧”,普云道长忽然神色一正道:“老道今年九十有三,自知不久于人世。但愧于到了今日,也没有一位传承弟子。老道一旦羽化之后,也无颜面见三清天尊。这云霞观恐怕也就彻底消逝于人间。本道看三位骨骼清奇,与本教颇有渊源。故本道才将如此隐秘之事,告知三位一二。当然,这些事也只能止于三位之口,不要外传。还有,本道也想在羽化之前,托付三位一件事”。 “道长若是看得起在下,有什么嘱托之事,尽管说出来便是,在下只要力所能及,绝不辜负道长的愿望”,秋凤林赶紧表态。 丁雨倩和梅茹也信誓旦旦的承诺下来。 “那本道就提前谢谢三位了”,普云道长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朝着三人做了个道揖。三人也赶紧起身还礼。 普云道长接着道:“本道所托之事,就是希望三位在本道羽化之后,能够为本道将这云霞观打理一二,能让这云霞观多存在一日,便是一日。若是能为本道找到一个传承之人,那老道就死而无憾了”。 原来是这事。 秋凤林与丁雨倩、梅茹互相看了一眼,感觉这事也并不是太大的事情,反正只要自己活着,那就经常过来修缮一下,不要让这道观倒了便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至于那传承之人,那也只能尽力而为,实在找不到,人家不愿意来,那也没办法。反正这事也没说死,自己尽力便好。 普云道长见三人痛快的承诺下来,立马也是一副开怀大为的样子,竟然要起身亲自为三位沏茶。 秋凤林三人过来的时候,也带了不少礼物,其中自然也有不少茶叶。现在见普云道长要亲自动手,自然不让。 只是那梅茹本来是想赶紧动身的,但听了半天这鬼那鬼的,有些不敢离开,看着丁雨倩起身了,她才跟着起身。 有俩位女士动手,秋凤林作为一个男人自然用不着再去忙乎。便又继续和道长唠嗑。 秋凤林本来知道道士都有一些降妖捉鬼的法术,现在自己正面临着鬼界的追杀,这时便向普云道长请教一些有关道家的相关问题,看看能不能获得一些对自己有所帮助的东西。 这云霞观本来就香火不济,这普云道长也不知多久没有和人好好的讲讲道了。现在忽然遇到秋凤林这样一个对道法如此感兴趣之人,顿时也是来了兴趣,对秋凤林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秋凤林对道教本来了解不多,现在听普云道长亲自讲道,忽然感觉到这道法竟然如此博大精深、玄妙无比,顿时也来了兴趣,听的是如醉如痴。 丁雨倩和梅茹见秋凤林对道法如此痴迷,也不想打扰秋凤林的兴趣。况且俩人对普云道长所讲的道法,也是倍感新奇,便坐在一般静静的听着。 没想到这老道讲着讲着,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然不知何故,竟然流露出几分难以掩饰的兴奋之态,看着秋凤林就像看到了什么宝物一般。 尤其是知道秋凤林还没有成家之后。那老道更是兴奋难耐,看着秋凤林的神情,都让秋凤林有些不知所以起来。 到后来,老道终于忍耐不住,竟然让秋凤林和他到大殿里的耳房密谈。 秋凤林也不知何故,但老道既然要求,他也不好拒绝,便只好跟着老道进去。 只剩下丁雨倩和梅茹二人在那里大眼瞪小眼,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老道和秋凤林进入耳房,老道便把门紧紧的关上,然后竟然对秋凤林表现的十分恭顺起来,先让秋凤林坐下,他才坐下。 “道长,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在下只是晚辈,前辈如此对待,倒让晚辈不知如何是好了”,秋凤林更是有些搞不清状况,一时间也警惕起来,做出一副随时逃跑的架势。 “道友真的没有婚娶?”,这普云道长忽然变得更加神秘起来,贼眉鼠眼的问道,那架势,倒像偷了慈禧太后夜壶的老贼。 “没错,这也没必要撒谎吧?”,秋凤林这时更加不放心起来,这老家伙不会那个吧?他都九十多岁了啊。 “这就好,这就好,”普云道长激动的满地乱转,两只干枯的老手,还不住的搓来搓去,看样子比秋凤林当初得了五百万大奖,还要激动。 普云道长在地上转了半天,转的秋凤林脑袋都晕了,这才停下脚步,两眼直愣愣的看着秋凤林道:“秋道友,本道看你骨骼清奇,颇有道缘。而且你对道法这般痴迷,一旦步入道途,成就定然不可限量。以老朽之见,道友唯有入了道途,才能将你的才华发挥的最为淋漓尽致。老朽现在只想问一句,道友可否愿意加入我道门,做我云霞观传承人如何?老朽敢断定,只要道友接了云霞观的传承,云霞观必定会在道友手中发扬光大,兴盛起来”。 是这事啊!秋凤林顿时满脸黑线,只觉得这老道简直是太有意思了。 自己现在也就是被阴曹地府逼得急了,才想了解一些道法,看看能否得到一些助力。要不是这事,自己早忙着买房子置地,享受自己的小日子去了,哪能跑到这地方来。想不到这老道竟然还以为自己对道法痴迷呢。 “对、对不起前辈,晚辈现在真的还、还没这个想法”,秋凤林有些不愿意拂了老道的心意,但还是结结巴巴的拒绝道。 “道友,你现在还是不要急着拒绝”,老道当然不会轻易放弃:“现在这如此迷人眼目的花花世界,恐怕没有几个人能够轻易脱得出来。不过,如果道友能够沉心于道途,便会发现,其实这一切都是过眼云烟。只有一心向道,才能真正体会到其中的奥秘和快乐。而且以道友的悟性和天赋,只要专心修道,他日得道成仙,也是极有希望的”。 但任凭老道说的天花乱坠,秋凤林还是半点入道门的打算都没有。 得道成仙,那是这么容易的吗? 这道门在人间传承了数千年,真正得道成仙的,也就那么几个,秋凤林可不敢相信自己也会成为其中的一员。 “有拂道长好意了,晚辈、晚辈还是没这个打算”,秋凤林坚持拒绝道。 “啊?”,普云道长没想到秋凤林仍然拒绝的如此坚决,难道自己看走眼了? “道友,你还是??????唉”,老道一时间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急的又在地上转了起来。 “要不这样”,老道这时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主意,终于又停下转圈,对秋凤林说道:“你先不做全真弟子,只做正一弟子。等你将来幡然悔悟,再主持这云霞观如何?”。 “什么是全真弟子?什么是正一弟子?”,秋凤林问道。 “全真弟子就是正式出家,到道观里修行。正一弟子就是在俗世修行,也不脱离凡俗世界”,老道有些没办法,只好退而求其次。只是自己已经是垂垂老矣,真不知道还能凑合几年。到时候若是秋凤林还没有悔悟的话,自己的愿望,在自己闭眼之前,大概是看不到了。因此,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难免流露出几分失落。 “这样的话,可以娶老婆吗?”,这个问题秋凤林必须问清楚。现在自己身家巨万,不娶个美娇娘的话,要这么多钱,也真没多大意义。 “这个、这个??????”,老道实在不想让秋凤林涉及到婚娶这些问题。若是秋凤林一旦成家立业,那秋凤林成为全真弟子的希望,可就更加遥遥无期了。 第二十五章 神秘的老道 但现在看秋凤林的样子,好像根本就不会放过婚娶这个打算。老道觉得自己不表态,看来也不行。于是便道:“这个是不禁的。而且其它禁忌也都没有,生活方式完全和凡俗人一样,只是一心向道就可以了”,老道有些无奈的说道。 “这样啊!”,秋凤林终于放心:“这个嘛,这个倒是可以有”。秋凤林答应了。 普云道长见秋凤林答应做正一弟子,虽然仍然有几分失望,但也有了几分高兴。便打开一个柜子,拿出一本道经,递给秋凤林道:“因为你是正一弟子,因此,本观密藏的重要道经,本道是不能给你看了。你就先把这本道经,拿回去认真研习吧。等你把这本道经研习透了,本道再给你其它经典。在研习的过程中,若是有什么不懂得地方,可以随时过来与本道一起研习。不过,本道还是希望你尽快醒悟过来,做个全真弟子,那样的话,你才能接触到本观密藏的那些重要经典”,说到最后,老道还是不死心的强调了一下。 秋凤林将道经接过来,随手翻了几下,忽然想到一件事情,便把道经合起,问普云道长道:“道长,有件事晚辈想请教一下,不知道长知道不知道”。 “道友有什么问题,尽管提出来便是,本道定当知无不言”。 “那生死簿道长知道吧”。 “当然,那生死簿就是掌控我们生死的重要工具,本道岂能不知”。 “那生死簿若是要延长一个人寿命的话,该怎么做?”,秋凤林忽然有个念头。这老道的名字,就在自己拿着的那张生死簿上,可以说现在老道的生死,就在自己一念之间。自己若是能够延长老道寿命的话,那老道也就用不着急着寻找传承之人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普云道长听了秋凤林的话,却是大吃一惊。一个凡人却问这样的问题,这小子到底要做什么? 秋凤林犹豫一下,忽然打定主意稍稍告诉普云道长自己的一些秘密。 普云道长毕竟是修道之人,虽然他的法力还差的太远,至多也就是捉拿个小鬼什么的还行,遇到大鬼的话,正如他自己所说的,也就只有逃跑的份儿了。 但不管普云道长手段如何,可他毕竟修道几十年,经验丰富,对鬼的了解,要比自己多得多。 这样的话,若是自己能够将普云道长的寿命延长几十年,那自己一旦遇到什么困难,普云道长或许也能给自己帮点什么忙。 当然,秋凤林也想过,自己把这事说出来,普云道长能否为自己保密的问题。 对这个问题,秋凤林倒是担心不多。 普云道长毕竟活了九十多年,有些事他若是不愿意说的话,恐怕撬开嘴巴,也掏不出什么来。 而且生死簿就在自己手里,普云道长若是有什么对自己不利话,秋凤林随时都可以将其置于死地。 “不瞒道长说,晚辈掌握一种手段,可以修改生死簿。决定一部分人的生死。但怎么样把一个人的寿命延长,这个却是还不知道怎么做”,秋凤林淡淡的把这个秘密说了出来。 “什么?还有这种事?”,不料,秋凤林此言一出,却把普云道长吓了一大跳。继而变得竟然有些鬼祟起来,怕有人在门外听,来到门口朝着外面听了听,确定没有人偷听,这才压低声音,鬼鬼祟祟的问秋凤林道:“你说的这是真的?”。 秋凤林对普云道长的小心谨慎,倒是十分赞赏,笑着点点头道:“比金子还真”。 这一句话,让普云道长激动的浑身发抖,毛发都要竖起来了。两只昏黄的眼睛,竟然变得比星星还要发亮。 “道、道友这么说,老夫、老夫也在那一部分人之列?”,这老道思维倒是不差,一下子便把秋凤林其中的目的,给看出来了。 秋凤林对普云道长的表现,倒也不以为意。 俗话说,好死还不如歹活着呢,但若是个生命,不管贵贱,就没有对自己的生命,不执着的。眼下这已经活了九十多年的老道,也不列外。 “这个你还不必急着知道,毕竟,我现在还不知道在生死簿上动什么手脚,才能把一个人的生命延长”,秋凤林不轻不重的打击了普云道长一下。 “那你靠什么接触生死簿?”,普云道长又问了一句。 “你再要问的话,我就走了”,秋凤林有些生气了,一副作势欲走的架势。 “别别别,老道错了,老道错了”,普云道长赶紧拦在秋凤林身前,一个劲儿的赔礼。他也知道自己问的太多了,就是自己有这样的秘密,也不会随便告诉别人的。而且秋凤林的意思,已经说明它能够接触到生死簿。这些话,透露出来的信息,已经够多的了。 “那我刚才问的话,你到底知道多少?不知道的话,我们再谈什么,已经没意义了”,秋凤林不准备对普云道长有多少客气。对一个人来讲,没有比这种事更加重要的事情了。这件事可是普云道长求着自己,自己没必要急巴巴的上赶着太客气了。 “这个事儿,说实话,老道也不太清楚”,普云道长这时也终于冷静下来,沉思者道:“但老道在一些上古流传下来的道经上面好像看过,好像是在生死簿里面的名字上注入阳气,就能为这个人增加阳寿。不过,老道现在老了,有些事记不清楚了,要不,老道在这些道经上面找找?”。 普云道长在这件事上也不敢马虎。这毕竟关系着自己的生死大事,可不能大意了,搞不好就是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虽然老道这话还不敢确定,但秋凤林感觉,应该有几分道理。便也没有让老道去那道经上面寻找。毕竟那些道经经过不知多少辈子积累下来,繁如牛毛,专为这找个内容,谁知牛年马月才能找得到。自己也不可能留下来,陪着老道找这个。 “那阴曹地府,本来就是阴气之地,去哪找阳气来做这个?”,秋凤林问道。 “这个倒是不难。阴间虽然不出产阳气,但阴鬼有时候还是需要一些阳气的,就像我们人类虽然数阳,但也免不了需要一些阴气一样。阴曹地府可以采取一些手段,到阳间来采集一些阳气储存起来,还是不难做到的”。 秋凤林想想也是。想那黑风夜叉都跑到阳间来了,就把不知多少人唬的就像龟孙子似的,采集一些阳气,不费吹灰之力。 “那就这样吧,道长你反正也有空,就多翻动一下那些道经资料,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确定的办法,晚辈也去想想办法。若是晚辈运气好,说不定把道长的阳寿给增加上几十年,道长也就用不着急着找什么传人了”,秋凤林起身准备告辞。 普云道长一听,顿时脸上比喝了蜂蜜看上去还要甜蜜,屁颠屁颠的看上去精神也好的太多,朝着秋凤林说了一句:“道友稍等”。 秋凤林不知老道还要干什么,便停下来等。 普云道长这时也不多话,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大约一尺半长,一头扁扁的像个铲子似的撬棍,朝着地面一块石砖撬了起来。 把这块石砖撬起来之后,下面只是一些很寻常的泥土。 秋凤林看那石砖下面也没有什么稀奇,便问了一句:“道长,你这是干什么?”。 第二十六章 通元经 普云道长没有回答,摆摆手让秋凤林稍安勿躁,却又拿了个铲子,朝着那些泥土挖了起来。 秋凤林一见,心知这下面一定埋着什么贵重之物。而且这贵重之物,对老道来讲,必定是最为珍重之物。便也心里踹踹,很想看看这到底什么什么东西。 老道本来已经九十多岁了,今天也不知哪来那么大的劲。不大一会儿,便挖下去近二尺深。然后,便从里面拿出一个用塑料布包着的东西来。 到这时候,老道即使精神再好,也已经累得气喘吁吁。颤巍巍的将塑料包放到桌子上,又一层一层的揭开。 接连揭开十余层,才见里面是一个长了不少铜锈的紫铜盒。 这紫铜盒古色古香,看来也有不少年代了。 老道拿出一把钥匙,将紫铜盒上面的锁子打开,揭开了铜盒的盖子。 秋凤林定睛一看,铜盒里面却是一本书。 这是一本线装书。看来已经有了不少年代,那纸色已经泛黄,书皮上用毛笔手书三个大字:通元经。 “道友,这是我们云霞观开观祖师不知从何处获得的一部修道重典。据说只要将这部道经修炼到入门,便可在身体中修炼出真气。若是小成,便可贯通全身十二条经脉,这种时候,便可以修炼各种强大的道术。掌握了道术,也可算是脱离了我们凡人的范畴。不但寿命大幅度延长。降妖捉鬼,一般的妖魔鬼怪,轻松如屠鸡杀狗。若是对付凡人,即使是武林高手,就是对付三五百人,也如探囊取物,小菜一碟。”,普云道长将这本书紧紧的抱在怀中,犹如抱着一个稀世珍宝。 什么?天下间竟然果真有这种东西?秋凤林顿时大惊失色。 这些年,秋凤林看的玄幻小说,也是不少。 若按老道这般说法,这本通元经也应该属于功法一类。但若真是有这样的功法,那这世间,怎么就没听说过有这种法术的人呢? 而且,普云道长这部功法既然得自云霞观开观祖师之手,那么,这也说明这部功法也曾经过不少人之手,那这些得到过这部功法之人,有没有修炼有成的呢? 普云道长似乎也看出了秋凤林的疑问,接着说道:“这部道经里面的道法虽然玄妙无比,但也深奥无比,一般人极难得其门径。我们开观祖师,最终也只是修炼到刚刚入门初期。而老道我自己,或许是天赋愚钝,修炼数十载,更是连入门的门径,也未曾得到。不过,老道也从这部道经获益匪浅,让老道活到九十多岁,还能保持现在这种状态”。 “那几百年、甚至几千年前,有没有听说过有修炼成功的人?”,秋凤林问道。 “这个,老道还未曾听说过。而且,像此类的道经,老道也是唯一一次见到。至于祖师怎么得到的,他也从未提过。只是把这本道经,当做我们云霞观的镇馆之宝,留存先来,也只传给观主一人”。 “哦”,秋凤林沉默一下。 人家现在连镇馆之宝都拿出来了,看来对自己的企盼不小。 可这通元经几百年也没听说有人修炼有成过,自己即使拿了这通元经,也给老道延长了寿命,自己难道就能够真的成了那不知多少分之一,就把这通元经修炼成? 但不管怎样,秋凤林还是很想得到这部通元经。这种好东西,不试一试,总是不会死心的。 “道长,可这东西毕竟是贵观的镇馆之宝,而且还是只传观主一人。道长现在把它拿出来,岂不是有违祖训?”。 “这个倒是无妨。云霞观凋零到如此境地,不管道友能否为老道延长寿命,就是有这份心思,已经算是对本观有了莫大的恩德。况且道友已经答应做为本观的正一弟子,若是道友愿意,这观主一职,道友随时可以继任。因此,老道将这通元经传与道友,也就算不得有违祖训了”,普云道长循循善诱的说道。 秋凤林听了普云道长的话,心里暗暗一笑。 这老道唯恐自己把为他延长寿命的事情当做儿戏,拿出这本通元经,也算是这云霞观能够拿出来贿赂自己的最宝贵东西了。自己若是不能给老道一个交代,还真有些说不过去。 “既然道长如此说法,那晚辈也就却之不恭,真心接受道长这番美意了。当然,道长之事,晚辈也一定铭记于心,好歹给道长一个交代,尽力能给道长一个满意的答案”,秋凤林朝着普云道长鞠了一躬,说道。 普云道长见秋凤林说的如此诚恳,顿时也是喜笑颜开,终于还是把抱在怀中的书册恋恋不舍的递给秋凤林,又道:“道友还须知一事。这道经毕竟是本观的镇馆之宝,今日交给道友,也不是完全就给了道友。道友拿到之后,不得抄录,只能背记于心。等彻底背记牢固之后,还是要还回来的。而且,道友还须发个誓言,决不把这道经的任何内容外传,这个道友应该可以做到的吧?”。 不得外传,这个倒不是难事,秋凤林赶紧发个誓言,这才将通元经打了开来。 这本书册有二十来页,通篇全部用蚕豆大小的毛笔字抄录而成。秋凤林翻了一遍,字数也不是太多,自己专心一点,大概一个多礼拜,也就可以全部记下。 和普云道长从耳室出来,三人并没有急着离开。 三人既然答应为普云道长打理云霞观,现在普云道长虽然健在,但三人还是提前进入了角色。 丁雨倩和梅茹负责打扫卫生,秋凤林一个人钻进厨房,用三人带来的粮食蔬菜,为大家制作晚餐。 “哎!老男人,这老道和你进入耳室,到底干什么,俩个男人,真有意思,不是、不是那个吧?咯咯咯,咯咯??????”,丁雨倩悄悄钻进厨房,看看老道不在,悄声说了几句,顿时捂着嘴笑个不停。 秋凤林一菜刀差点切在手背上。 “你有点淑女模样行不行,二十来岁女孩子,这种话怎么说得出来?”,秋凤林满脸黑线,瞪着眼珠子训斥道。 “得得得,别一本正经了,和你开个玩笑。一个大男人,开个玩笑,有什么?”,丁雨倩好歹忍住笑,也把眼珠子瞪了回来。 秋凤林一口气只好又咽回肚里去,苦口婆心的说道:“不是我开不起玩笑,关键是你这样,一个女孩子,嫁不出去怎么办?”。 “去去去,滚远点,我老爸老妈也没担过这种心,还是把你那颗狼心狗肺放回肚子里去吧。哎!不开玩笑了,这老道到底和你谈了什么?”,丁雨倩神神秘秘的悄声问道。 “这个嘛,你这颗玲珑心,应该猜的出来吧”。 “难道,真的是让你当道士,接他的班?”,这丁雨倩果真够聪明的,竟然真的一下子就猜到了。 秋凤林说丁雨倩应该能猜的出来,也是准备刺激刺激丁雨倩,没想到丁雨倩竟然一下子就猜到了,顿时怔住。这小妖精简直是太聪明了,谁要是给她当老公,岂不是被耍的团团转。 “这老道真是太有眼光了,你答应了吧?我看你也还真是这块料,你这么老了还没娶老婆,也就是为了等这个机会吧?”,丁雨倩满脸得意,嬉皮笑脸的说道。 “快滚、快滚、快滚,不然我喊了啊,道??????”,秋凤林实在是被丁雨倩这张嘴搞怕了,作势欲喊的样子。 “作死呀你?”,丁雨倩瞪着眼睛,压低嗓子朝着秋凤林骂了一句,拐弯跑了。 第二十七章 修炼通元经 傍晚七点多,秋凤林回到了家里。 今天一趟云霞观之行,也算获益匪浅,不但对鬼进入阳间的来往通道有了一个了解,而且还得到了一部世所罕见的功法。 当然,这部功法不知多少人都没有修炼成功,自己能否修炼得成,秋凤林也没报多大希望。关键是自己能够一睹这类功法其中的奥妙,秋凤林也该心满意足了。 当然,研究功法,还不是眼下秋凤林最为急迫的事情,现在先试试普云道长所说的为生死簿上面的名字,输入阳气,是否就能够增长这个人的寿命,才是最当紧的。 一旦这种方法能够成功的话,这可是九千多个人啊。自己运用这种方法,像拉拢普云道长一般,能够掌控这九千多个人的话,这对自己来讲,无疑将是一个庞大的助力。 秋凤林将生死簿拿出来,想了一下。 普云道长所说的阳气,应该不是自然间所存在的阳气。 若是这种阳气的话,那生死簿也被自己带回来好几天了,不用自己操作,应该也能够自动吸收阳气。这样的话,也应该早把这些人的阳寿不知增加了多少年了。 这样说来,应该是人体中的阳气才行。 可这个阳气怎么才能注入这些名字中呢? 秋凤林捉摸了一下,先找了一个毫不相干的名字,朝着这个名字上面吹气。 秋凤林这样做,也是有考虑的。 现在所用的这个方法未必准确,先在普云道长的名字上面试,一旦不妥,或者还有不良效果的话,自己没有为普云道长增加阳寿,反而把普云道长给害死了,那秋凤林可就难以心安了。 但吹了一会儿,那名字也没感觉有任何变化。 秋凤林停下来,想了想。 现在吹了这么半天,也看不到这个名字的真人,当然也就无法了解这种办法是否有效。 但看这个名字毫无反应,相必这个办法所起到的作用,应该也不大。 秋凤林又将一根手指按在这个名字上面。过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现在,秋凤林基本断定,这个办法是行不通的。 秋凤林看着生死簿发了一会呆,忽然想到一件事情。 在自己经常看到的玄幻小说里,那些修炼者得到一件宝物,经常使用的一种办法,就是在宝物上面滴上一滴鲜血,这件宝物就很容易被炼化了。 那自己若是在这名字上面也滴上一滴自己的鲜血,会不会也有一定的效果呢? 这样一想,秋凤林蠢蠢欲动。 但掂量了一下,秋凤林还是没有在其它名字上面动手。 他也不知道这个效果好坏,一旦有了不良效果的话,自己就等于白白害死一条性命,徒增自己的罪孽。自己刚才拿其他人的名字试验,还是太冒失了一点。 要不,就拿自己的名字试试得了。 自己毕竟有那判决生死的毛笔在手,一旦有什么不好感觉的话,应该也能救得回来。而且当面试验,自己也能够当场得出结论。 秋凤林找来一根针,在自己的指头上面扎了个小孔,那小孔中立马就有鲜血流出来。 不过,毕竟这也是有风险的事情,秋凤林不敢大意,在自己的名字上面,稍稍沾了米粒大一滴鲜血。 这一回,还真有了反应。 就见那鲜血刚刚沾到秋凤林的名字上面,很快就被吸收了个干干净净,竟然连半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就在这时,秋凤林忽然感觉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竟然有种血液流动加快的感觉。 秋凤林顿时吓了一跳,右手抓着毛笔,左手抓着生死簿,随时准备把毛笔的尾部,点到自己的名字上面。 秋凤林一动不敢动的坐在那里,很快感觉自己身体内的新陈代谢也加快了许多。不大一会儿,感觉自己该上厕所了。 从厕所出来,秋凤林顿时感觉浑身轻松,竟然有种变年轻了的感觉。 这样做果然有效,秋凤林顿时一阵惊喜。 到现在,秋凤林已经确定,只要往那些名字中注入鲜血,这些人就会增加寿命。 有了这个把握,秋凤林便往普云道长的名字上面滴了一滴鲜血,看着鲜血完全消失,便把生死簿和毛笔收了起来,又拿出通元经研究起来。 至于普云道长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变化,只能等过几天再去观察了。 秋凤林数了一下,这通元经共有二十一页,前面九页也通元经的主篇。后面十二页是一些修炼通元经到达小成之后,才可以修炼的各种法术。 但这部通元经通篇都是用古代繁体字写成,以秋凤林现在的水平,看起来相当费劲,几乎没有多少看懂的可能。 感觉再看下去也得不到什么,秋凤林也把通元经小心翼翼的收起来,只能等明天买一本简繁注解的字典,才能再看了。 第二天,秋凤林买了一本简繁注解的字典,便开始一心一意的研究这本通元经。 知道了无论大鬼还是小鬼,都只能在鬼庙周边的范围活动,秋凤林这时候倒也不怕鬼找上门来,因此,倒也可以放心大胆的在家里研究通元经便是。 不过,秋凤林也没有把通篇通元经全部译解过来。 现在自己还不知道能不能修炼成功,若是无法修炼的话,全部译解也是白搭,就更没必要全部背下来了。 秋凤林先译解了前面一小部分,这一小部分若是能够修炼成功的话,基本上也可以让自己进入入门阶段。 入门阶段,包括自身可以在修炼中产生真气。利用这些真气,打通十二经脉的过程,都属于入门。若是将十二经脉全部打通的话,就算进入小成了。 根据通元经上面介绍的修炼方法,秋凤林盘腿坐在床上,开始尝试着修炼起来。 秋凤林到底不是坐禅的和尚,这打坐的功夫,还真是差的太远。 打坐了将近一个小时,秋凤林便感觉寂寞难耐,索然无味。再加上没有半点感应,秋凤林浑身也燥热起来,几乎有些坐不住了。 秋凤林当然知道,就是自己能够将这通元经修炼有成,也绝不是一时半会儿就会有效果的。 像普云道长那样,修炼了大几十年,仍然没有半点效果,还不是照样坚持。 又过了半个来小时,秋凤林更加燥热起来。 但秋凤林并没有放弃修炼的打算,反正这屋里也就自己一个人,便起身把上衣干脆全部脱掉,裤子也脱去,只剩下一条裤衩。 那颗挂在胸前的焚阴珠,秋凤林却并没有拿下来。 自己修炼的时候,太过于专注。若是这时候有人来的话还好。说不定真有鬼上了门,这珠子也可以为自己阻挡一下。 这时候,正是大白天,光线充足,那珠子即使挨着了皮肤,发出光芒,这时候看上去,也并不明显。 又修炼了一会儿,秋凤林忽然感觉身边的气流,好像微弱的流动起来,而胸前的珠子,也变得比什么时候,也更加的发热。 秋凤林微微睁开眼睛,瞅了一眼珠子。 这时候秋凤林发现一个现象,周围微微流动的气流,竟然是由焚阴珠引起的。而且这些气流还全都是朝着焚阴珠流动。 这个现象,秋凤林倒并没有怎么在意。 按照秋凤林的理解,这焚阴珠对鬼的伤害如此之大,也必然也是要消耗能量的。秋凤林这时候认为,这焚阴珠带动气流流动,或许正是因为让焚阴珠露存放的时间长了点,焚阴珠正利用这个机会,补充能量。 自己早该想到这个问题才对,否则,只让马儿跑,却不让马儿去吃草,这马儿也跑不了多远。秋凤林自嘲的想道。 第二十八章 修炼有成 但又过了大半个小时,秋凤林发现,并不是这么一回事儿。 这时候,焚阴珠好像吸足了能量似的,竟然有一股气流,顺着焚阴珠贴着自己皮肉的地方,从焚阴珠里朝着自己身体中流去。 嗯? 这个现象,并没有让秋凤林感到害怕,反倒异常的惊喜起来。 通元经里说的很清楚。 达到修炼入门最明显现象,就是身体可以吸收外界的元气。这些元气进入身体之后,再进入丹田,便可以通过修炼,转化为真气。这时候,便是入门了。 难道这焚阴珠竟然可帮助自己修炼? 这个事实,秋凤林都有些不敢相信。 这焚阴珠不但可以帮助自己对付强敌,而且还可以帮助自己修炼,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而且这名字起的,和修炼也不搭边呀。 秋凤林没有急着继续修炼,拿起珠子,反复试验起来。 让秋凤林想不到的是,不管自己把焚阴珠放置在身体任何位置,只要自己停止修炼,焚阴珠便也跟着停止了吸收元气,周围的气流,自然也就不流动了。 这焚阴珠还必须贴着自己的身体放置,才会帮助自己修炼,离开一毫米都不行。 而且,秋凤林也尝试过,自己能够吸收元气,也完全都是焚阴珠的功劳。 一旦离开焚阴珠的话,自己连半点元气,也吸收不了。 黑风夜叉无意中说过一句话,说这焚阴珠是一位天官送给李判官的。这天官,应该就是天界的神仙了吧?这说明,这焚阴珠应该也是天界的东西。好奇怪的东西,果然不是人界之物所能比的,秋凤林不由的感叹道。 普云道长亲口说过,云霞观开观祖师修炼了一辈子通元经,也只是初入门径,最后也只修炼到入门初期。 秋凤林这样一想,自己现在通过焚阴珠,也能够吸收元气了,岂不是也到了入门初期,与云霞观祖师达到了同一境界? 这样一想,秋凤林禁不住被自己给吓了一跳。 好家伙,云霞观祖师一辈子才达到的境界,自己一个多小时就做到了,那岂不是说,自己完全可以正常修炼这通元经? 如此一想,秋凤林顿时心里火热,激动的了不得。 这样一来,自己可就是修真者了呀。 想一想小说中描写的那些修真者,移山倒海,飞天遁地,就让人热血澎湃。 现在,自己竟然也极有可能成为其中的一员,秋凤林激动的都忍不住要跑到外边大喊大叫了。 接着修炼吧,看看有焚阴珠的帮助,自己的修炼速度,到底能够达到什么程度。秋凤林又接着开始了修炼。 元气不断的从焚阴珠流入身体,进入身体的这股元气,也逐渐的进入了丹田,并且在丹田中缓慢的旋转。 半天过去了。 进入丹田中的元气,在不断的修炼下,形成一个小小的气团。秋凤林感应到,这个气团,竟然能够被自己驱使了。 能够被驱使,说明这个气团,已经完全是由元气转化而成的真气。 秋凤林将这股真气导入脉络,尝试着冲击第一道经脉。 感应到“砰”的一声,秋凤林的身体微微一震,这股真气却像遇到一个坚固的堤坝一般,被结结实实的拦挡了下来。 秋凤林苦笑了一下,将这股真气收回了丹田。 自己还是太有些异想天开了。 想那云霞观祖师,一辈子都没有闯过这第一关,自己这才仅仅半天,就想冲击第一道经脉,若是这么容易的话,岂不是遍地都是神仙了。 这时候,天已经擦黑,秋凤林便收了功。 出去吃点饭,晚上再接着修炼。 小说上面都描写修炼者对饮食的需求量不大,尤其是修为高了之后,还可以辟谷,连饮食都免了。 但现在或许是刚开始修炼的原因,秋凤林感觉这种修炼,对能量的消耗,还是蛮大的,都有点感觉肚皮贴肚皮了。 吃饭的时候,秋凤林才发现,这只是修炼了半天时间,自己的饭量也大了许多。一大盘炖猪排骨吃下去,还额外加了两碗米饭。 这个饭量,都顶的上之前一天还多的饭量了。 对于这个,秋凤林倒不在乎。 自己现在还有几百万财富,一时半刻还是吃不跨的。 又接着修炼到后半夜,秋凤林估摸着是不是该睡觉了,免得明天睡觉不足,反倒画蛇添足,影响修炼的进度。 可秋凤林收功活动了一下,却感觉自己仍然是神清目爽,比睡上一觉,还要感觉清爽。 看来这修炼对精神的提振作用,还是很大的。一直修炼的话,应该也用不着睡觉了。秋凤林这样想着,又接着开始修炼。 修炼到黎明时分,秋凤林感觉丹田中的气团,已经增大了好几倍。不知这些真气,能不能够将第一道经脉冲开。 “感应到“轰”的一声,秋凤林就觉得第一道经脉,就像被冲垮了的堤坝一般,真气一鼓作气的冲泄下去,又撞击在第二道经脉上,才停了下来。 这就成功了? 秋凤林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 这才一夜加半个白天的时间,自己就把第一道经脉给打开了。这岂不是说,总共十二道经脉,自己用不了一个月,就可以全部打开? 但这时候秋凤林还顾不得高兴。 被打开的第一道经脉,隐隐有一种还要闭合的征兆。 这个现象,秋凤林也知道原因。 这就是小说中所说的那种境界还没有稳固的原因。 秋凤林赶紧沉下心来,用真气一遍又一遍,不断的将真气在第一道经脉前后全力的冲刷。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太阳也上来老高的时候,第一道经脉完全没有闭合现象的时候,秋凤林知道自己的修为已经彻底稳固,便收了功。 秋凤林不知自古以来的修真者修炼的进度到底是什么样子。但秋凤林判断,比上自己这个进度的,有史以来应该也没有几个。 自己若是把这事告诉普云道长的话,普云道长不知道是否会羞愤的活不下去。若是让普云道长那位祖师知道的话,说不定这祖师会羞愤的活转过来。 直到现在,秋凤林才真正体会到了修真者的神奇。 秋凤林起身后活动了一下,自己的精神无比的充沛之外,感觉到身体也是无比的轻灵。更意外的是自己的力气不知道大了多少倍。 随意会动了几下胳膊,几乎就能听到自己拳头撕裂空气的尖啸声。 秋凤林判断,自己若是全力一击的话,绝对能把一头成年的牛,打出去十米远。 洗漱完毕,秋凤林又跑出去吃了三大碗拉面。秋凤林决定,今天暂不修炼了。 普云道长说过,秋凤林若是用心去记的话,一个星期,就差不多能把这部通元经全部记下来了。 这句话说明,普云道长并不想让秋凤林掌管通元经的时间太长。 秋凤林也不想失信。他准备今天一天时间,就把这部通元经全部译解完毕。往后再抽出一定的时间抓紧背记通元经,尽快的把通元经还给普云道长。 在译解通元经的过程中,秋凤林意外的发现,只是修炼到这个程度,自己的记忆力,竟然也增强了好几倍。 在译解的过程中,秋凤林竟然就把其内容记了个**不离十。 记忆力增强,译解的过程,便也加快了许多。下午的时候,这部通元经,已经全部译解完毕。 秋凤林尝试了一下,随着译解完毕,内容也记得差不多了。相信再经过一两天的熟练,这部通元经也就基本刻在自己的脑子里了。 第二十九章 普云拜主 又接着修炼了三天,秋凤林打开了第二道经脉。 自己的愿望还是过于美好。秋凤林又感叹了一句。 这修炼的修为越高,所需要的真气量便越大,恐怕这修炼的进度,是要越来越慢了。 而且,通元经上也说明,修真者修炼,要阴阳相济才行,这样的话,才能使修为提升的更快。 可是,自己现在自己住的地方,只有阳气,没有阴气。想阴阳相济,是不可能的。 不过,第二道经脉打开,秋凤林感觉自己的实力,又增加了一倍还多。 秋凤林考虑,自己打通第一道经脉,用了一天半时间,而打开第二道经脉,所需时间,便增加了一倍。 那么,打通第三道经脉的话,极有可能就不是增加一倍,六天的时间了。极有可能是九天或者更多。 现在赶跑了黑风夜叉,虽然暂时安稳了几天,但秋凤林心里的危机感并没有解除。 自己也不能每天待在家里不出去,说不定哪天派一个更强大的鬼过来,焚阴珠也对付不了的话,这鬼就极可能在离自己较近的地方出现。那时候,麻烦可就大了。 没有通元经的时候,秋凤林也没什么指望,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但现在有了通元经,有了增强自己实力的手段。秋凤林也想把自己的实力尽快提升上去。到时候,才能有自保之力。 因此,秋凤林也不打算待在家里埋头苦修。他想找一个阴气较重的地方,吸收一些阴气,这样的话,就会使自己的修为,提升的更快。 正好这时候秋凤林也彻底把通元经完全背会,也该把通元经还给普云道长,顺便看看自己在普云道长名字上面滴了血之后,普云道长有没有什么变化。 这几天忙着修炼,也没有和丁雨倩、梅茹联系。这次前往云霞观,也没有约二人。 现在普云道长不知有没有变化。若是真有变化的话,让二人看到,难免和自己联系起来。这种事还是让普云道长单独找个托词和她俩解释为好。 租车来到云霞观的山脚下,秋凤林徒步朝着山上走。 等看到云霞观全貌的时候,秋凤林被眼前的一幕看的呆了。 只见云霞观大殿前面的院子里,有一位身穿道服的身影,正在一招一式的打着太极拳。 那打拳者套路娴熟,出拳刚劲有力,离着老远,就隐隐听到一丝拳声。由此判断,那打拳者至多也就五十来岁。 秋凤林有些纳闷。 自己离开云霞观才三四天的时间,难道这普云老道鸿运当头,这么快就找到传人了? 这样也好。只要老道找到传人,今后就不会把自己缠着不放,自己的心里,也就踏实了。 秋凤林这样想着,加快了脚步。 走到离云霞观不远的距离,秋凤林也看清了打拳者的形貌。 只见那道士黑白相间的头发,扎着道髻,梳理的丝毫不乱,利利落落。一缕长须,亦是黑白分明,飘然若仙。 看其脸色,丰满红润,却和普云道长有几分相像。 难道这普云道长年轻时候走私,竟然生了个儿子,而且这儿子也是道士,回来看老爹来了?秋凤林暗自嘀咕。 这道士也发现了秋凤林,立马停了下来,朝着秋凤林快步走过来,“呵呵”笑着说道:“原来是秋道友来了,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嗓音洪亮,充满朝气。 嗯?这是普云道长?秋凤林顿时怔住了。 秋凤林这时完全相信,自己为普云道长增寿的事情,彻底成功了。 只是这增寿的效果太明显,变化也太快了吧? 这只是四五天的时间啊,头发变化快了点,还能理解,这长肉也能长这么快? 但这时候也没有太多时间让秋凤林多想,普云道长已经来到身边,一把抓住秋凤林的双手,连连摇动着,满脸都是感激之色。 “秋道友,老朽什么也不问,但道友的手段,神乎莫测,可真是远远超乎我们这些凡人的想象。太多的感谢话,老朽也不多说了,就是说的再多,也难以表达老朽的感激之情,还请快快入内一叙”,普云道长感激的眼泪都留下来了,要不是秋凤林扶着,恐怕就要跪下了。 “晚辈也是偶有奇遇,算不得什么手段。道长能有今日,也是道长的造化,不必如此客气”,秋凤林说着,跟着普云道长进入了大殿。 也不知平白无故增加了多少年的寿命,普云道长对秋凤林是太感激了。 或许是刚才毕竟在外面,不管有没有人看见,普云道长为了顾忌面子,对秋凤林的感激,还表达的不太明显, 但现在回到了屋里,普云道长对秋凤林的感激之情,就表现的肆无忌惮了。 “仙人在上,请受老朽一拜”,刚刚进入大殿,普云道长便立马跪了下来,朝着秋凤林便是深深的一拜。 秋凤林没想到普云道长这样一位活了九十多年的老道士竟然给自己跪下,顿时惶恐不安,伸手赶紧把普云道长扶起,道:“道长,这是何话,折煞晚辈也。晚辈也就是机缘巧合,才为道长做了这么点事,何来仙人一说?道长千万别记在心上。道长若是再如此说话,晚辈还有何面目再见道长”。 普云道长这时哪里还听得进秋凤林的话,虽然被秋凤林扶着,还仍然做出一副跪拜的姿势道:“道友,不,仙长,以前都怪老道有眼无珠,对面不识金镶玉,这只怪老道道疏学浅。今日受仙长之恩,老道定当执马坠蹬,永世效犬马之劳”。 听了这话,秋凤林简直昏的要死。 真想不到,一个人不管在人类中的身份有多高,但对生命的期望,也同样执着如斯。 按说,普云道长已经活了九十多年,这一辈子活的也算够高龄的了。 没想到这人活着啊,还真是没个够,现在就因为自己为他延长了寿命,别说面子,就连节操都没有了。 不过,这样也好。 你若是越对我敬奉如神,我也正好更容易将其掌控在手中。今后,若没有什么更特殊的事情,也不用担心你会背叛我了。 想到这里,秋凤林也觉得用不着对普云道长有什么太客气的态度了。 便把脸色一正,严肃的说道:“道长,既然这样,我也用不着藏着掖着了。说实话,让你多活几年。几十年。甚至是几百年,对我来说,还真算不的太大的事儿。但这也要看你的态度。若你真的能够一如既往做到今天这样,我也不在乎让你永远陪伴在我的身边。若是人生永生不灭,尽享人世间快乐,岂不快哉?”。 普云道长听了此话,明显是看到了更大的希望,拼命挣脱秋凤林的双手,干脆一跪到底,磕头如捣蒜,连声说道:“主人在上,主人若是真的能够看得起老奴这条残命,老奴定当粉身碎骨,也一定追随在主人身边”。 秋凤林一听,普云道长从开始时称呼自己道友,后来又称呼仙长,现在更是称呼主人,明显是甘愿做自己的奴仆了。 这样一想,秋凤林立马便知道自己再也无需废话了。 毕竟,一个人的身份地位,是建立在自己本身的实力之上的,若是自己现在不能够为普云道长增加更多的寿命,普云道长能对自己表现的如此谦卑吗? “既然道长如此看得起在下,那在下也就不想说太多。今后只要道长一如既往,在下必定会给道长更多的惊喜”,秋凤林故意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说道。 “主人既然有所差遣,老奴定当赴汤蹈火吗,在所不辞”,普云道长赶忙表态。 “也没那么严重,还是坐下来说话”,秋凤林淡淡的说道。 普云道长赶紧肃立在旁,静听下文。 第三十章 确定主仆关系 “你知道有什么阴气最浓郁的地方?”,秋凤林问了一句。 这话一出,普云道长明显表露出一副原来是这事的神情,浑身也彻底放松下来,问了一句:“主人就只是这件事儿?”。 秋凤林没有回答,斜仄着眼睛,看了普云道长一眼,那神情,明显再说:最多也就是这事了,难道你还指望我把你当驴做马的使唤呀? 普云道长顿时更加轻松,也一下子坐了下来,说道:“主人若是问这事的话,老奴还真是知道一处地方”。 于是,普云道长给秋凤林认真的分析了一番。 阴气,基本上都和死亡有关。 原来啊,人们基本上都是一个村子一个坟地,虽然这坟地规模不算太大,但因都是土葬,这阴气还是比较浓郁的。 但现在,这坟地,不,应该叫公墓了。这公墓虽然不知扩大了多少倍,但都是火葬。公墓里埋葬的,最多也就是一把骨灰。 火,本来就是阳气的最极端体现。 但现在的死人都被火烧的只剩下一把骨灰了,那阴气自然也就被烧的剩下百不足一。所以,要说阴气,现在的公墓,远不如以前一个最小的坟地浓郁。或者说,根本就剩不下多少阴气了。 可现在农村的坟地,都迁的差不多了,找一片成片的坟地,真还是不容易。 “不过,老奴却正知道这么一处阴气十分浓郁之地”,普云道长最后说道。 “难道道长还知道什么地方有大片的坟地?”,秋凤林急忙问道。 “那地方按照现在的地貌来说,还真不是坟地。那里看上去只是一片荒凉之地,植被极难生长。阴气更是比大型的坟地还要浓郁无数倍。当初老奴发现这处地方的时候,也搞不清那里怎么会有如此浓郁的阴气。后来多次查探,才发现那里应该是一处古战场的遗地。那场战争或许杀戮太多,或许像白起坑杀四十万赵军那样的万人坑,也说不定。因此才造成不知多少年都阴气不散,就形成了这样一片荒地”,普云道长叙述道。 秋凤林一听,若是有这样一处地方修炼的话,倒是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好上太多。 若是真的到坟地去修炼的话,味道难闻不说,说不定走几步就会一脚踩进塌陷的棺材里面,那也太让人瘆得慌。 “不过,那里虽然看不到尸骨,但气候却恐怖异常,有时候无端的便会突然来临一场巨大的风暴和暴雨,甚至会瞬间卷起几股硕大的旋风。这些旋风威力极大,数百斤重的石头,都会被卷入数百米高的天空,而且那里的气温变化极大,一日之内,几乎就能体会到春夏秋冬四季的变化”,普云道长说到这里,脸上流露出几分恐惧之色。看来,他在那里也曾经遇到不小的危险。 还有这样的地方?秋凤林也是吃了一惊,问道:“看来道长在那里也曾经遇到不小的危险吧?”。 “那是当然。那时候,老奴还算年轻,但也只敢在边缘地带停留一下。至于腹地,那是看一眼都觉得恐怖。即使这样,老奴也是经历了数场危险。尤其有一次,那旋风不知怎么,竟然在边缘地带形成,属下一下子被卷到几十米的高空,最后也是落在一片沼泽地里,才侥幸还生”,普云道长说着,还仍然流露出心有余悸的神色。 “那这片荒地在什么地方?”,秋凤林问道。 不管普云道长说的多么恐怖,秋凤林还是准备去一趟。现在这样的阴气浓郁之地,可是不好找。 “距离倒是算不得远,估计有二百多公里。翻过这条山脉,再经过一片戈壁之地,就到了。坐车的话,也就三四个小时。关键是再往前三十多公里,就已经完全没有了路,只能靠步行。翻山越岭,起码也要走上六七天时间”。 秋凤林听了,感觉自己还是太有些孤陋寡闻了。 离自己生活的这个城市只有二百多公里之处,竟然还有这样一片地方,自己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不过,主人,老奴说这六七天时间,也是说是在不负重的情况下行走。但那里太荒凉了,给养什么的,完全没有补充的条件。因此,要到那里去的话,必须要准备足够的给养才行。在这种负重情况下行走,没有十几天是到不了的”,普云道长又提醒道。 这个对秋凤林来讲,倒不是问题。 秋凤林现在打通第二条经脉,力气又增大了一倍还多,负重一二百斤,基本和平时不负重物,没多大区别。 “那好吧,你给我画上一条简易线路图,我准备明天就去”,秋凤林打定了主意。 “主人,那里实在是太危险了,还是老奴和你一起走吧”。 “不用了,你现在身体虽然恢复了许多,但毕竟也才几天时间,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了”,秋凤林倒也想让普云道长和自己一起走,但以秋凤林现在的实力,别人走十天的路程,他最多两天就到了。普云道长虽然对荒地很熟悉,能够减少自己不少的危险。但若是带上普云道长的话,这行程可就要慢了许多。这样一来,还不如自己一个人更划算。 “可??????”,普云道长还要坚持。 “不用了”,秋凤林很干脆的拒绝了普云道长,说道:“这个你就不用提了,还是赶紧画一下线路图吧”。 “主人,说实在的,你一个人去,老奴真有些不放心。不知主人到底去这种阴气重的地方干什么,若是不是很重要的话,不妨让老奴再找找,看看有没有其它阴气重,却也安全一点的地方”,普云道长却仍然坚持说道。 普云道长这话倒是半点都不做假。 秋凤林也不知做了什么,几天时间,就让自己年轻了四五十岁。而且听秋凤林的说法,就是再为普云道长增加几百年阳寿,也好像不是什么难事。这样的话,秋凤林就等于普云道长的阳寿提取机,普云道长当然不愿意让秋凤林出任何差错。 秋凤林考虑了一下,觉得把自己修炼通元经入门这件事告诉普云道长也没什么。只要自己强大了,普云道长才能更加死心塌地的跟随自己。 “我已经修炼入门了。根据通元经上面的提示,这种时候,只有阴阳相济才能更快的提升修为,我到那里去,也就是为了吸收一些阴气,调和一下”,秋凤林淡淡的说道,好像这件事对他来讲,很是微不足道似的。 不料,普云道长听了这话,却是一下子就蹦了起来,难以置信的看着秋凤林张了半天嘴,才问出一句:“这是真的?”。 秋凤林点点头。 “老天”普云道长忽然仰天感叹一声,接着道:“三清天尊降福,老天对我不薄,在老道垂垂老朽之际,却得遇明主,真是给了老道一场天大的造化”。说完,又朝着秋凤林道:“主人,老奴果然没有看走眼,主人果真是具有天大造化之人。老奴对天发誓,一辈子紧随主人,主人如有差遣,上天入地,老奴绝不皱半点眉头”。 秋凤林淡淡一笑道:“不必如此。你我虽萍水相逢,但道长对在下的恩德,也是匪浅,道长不必如此谦卑,你我正常交往即可”。 “主人此言差了,主人对老奴的恩德,如同再造,老奴岂可做那忘恩负义之人”。 “那便随你了”。 普云道长倒是识趣,始终也没有问秋凤林是怎么修炼成功的。 当然,现在虽然是主仆关系,秋凤林也没有打算把自己利用焚阴珠才修炼成功的这件事告诉普云道长。 至于是不是让普云道长也用焚阴珠修炼,秋凤林也没有去想过。至于今后自己修为高了之后,让不让普云道长用焚阴珠修炼,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 第三十一章 来到荒地 回到城里,秋凤林计算了一下,凭自己现在的速度,二百多公里路,再加上其中大半山路,一去一回,六天应该够了。 若是能够顺利修炼的话,四五天时间,自己吸收的阴气,也该差不多了。 这样一算,总共大概需要十来天时间。 但秋凤林为了保险,还是出去采购了半个月的给养,还准备了一件充气的夜宿营帐。 秋凤林本打算和丁雨倩、梅茹晚饭的时候小聚一下,想想还是算了。 找个托词说自己出门,倒好说。关键是这中间忽然有什么变故的话,自己的行程,就被打乱了。 第二天,秋凤林租车行驶到车辆再不能前行的地段,下了车。 秋凤林所带的行李及其给养,打包起来快有大半个立方大了。那司机倒也热心,看到秋凤林将背包从车里搬出来,试图帮着秋凤林背到背上去。 不料,那司机一提背包,却差点摔个跟头。 这个包袱有一百多斤重,岂是司机随便就能提起来的。 秋凤林也没要司机再帮忙,右手随手一提,把一百多斤随便便提到了胸前,两手轻轻一拽,便把背带搭到了肩膀上。 那司机顿时呆了,吃惊的问道:“你是搞体育的?”。 秋凤林摇摇头,笑了笑,背着背包,朝着山上走去。 还要背着这个背包上山?那司机更是吃了一惊,呆呆的看着秋凤林像是空手一般朝着山上走去,像是怕自己看花眼一般摇摇头。直盯着秋凤林走出老远,才嘀咕一声:“这么大的力气,怎么不去搞体育?搞举重应该最合适吧,随便得个冠军,就不知道多少钱‘哗哗’的流进来,哪用背着这么大个背包上山,应该是去挖矿的吧?”。说完,才开车掉头走了。 这条山脉全是怪石嶙峋的花岗岩。植被也长不出多少,光秃秃的看着很是荒凉。 一路上看不到一个人,就连野生小动物都极其罕见。 山上极少见平坦之地,不是悬崖峭壁,就是怪石丛生。 开始时秋凤林爬山还很不适应。但走了小半天之后,也渐渐适应起来。 就见秋凤林背着一个比身体还要宽出不少的大背包,爬山如履平地,疾步如飞。就是有些本该绕出不远就能够绕过去的山包,秋凤林也直接就爬山过去了。 这时候,也亏了山里见不到一个人。若是有人看见秋凤林的话,绝对会以为是动画剧里面的人猿泰山到了这里。 疾行两天半,秋凤林终于到了这片荒地的边缘。 站在荒地边缘的一处山包上朝着荒地看去,只见这片荒地大约有数百平方公里,里面丘陵起伏,地面明显是因为阴气过重的原因,黑亮黑亮。在这荒地中,极少见到绿色的植物。只有稀稀落落不多的枯树,矗立在荒地之中,上面有几只乌鸦落下、飞起,传来难听的“嘎嘎”叫声。 在荒地的天空上,笼罩着一层似云非云、似雾非雾,雾霾状的云雾,阳关勉强照射进来,显现出一片昏黄色。透过雾霾朝着太阳看去,那太阳血红血红,反倒更给这片荒地增添了几分凄凉与阴森之感。 离荒地还有一里多路,就感觉阴气逼人,浑身有种冷飕飕的感觉。 好浓郁的阴气,换个地方,找这么一处地方还真不好找。 秋凤林感叹一声,将背包放在这个山丘一处干燥的地方,开始搭帐篷。就在这里宿营了。 搭好帐篷,太阳已经将要落山。秋凤林并没急着进入荒地。反正比计划还提前一天到来,时间还充足。而且连续赶了几天路,秋凤林也感觉很累了。先吃饭,吃完饭好好休息一晚上。 前半夜一切平静。到了后半夜,秋凤林起来小解,“哗啦哗啦正放水放的舒畅,秋凤林忽然打了个冷战,浑身毛发也一下子竖了起来。” 秋凤林忽然感觉到,从荒地那边,似乎有一只眼睛在盯着自己。 秋凤林撒尿撒到半拉,一下子顿住,身体猛地转了过来,朝着荒地看去。 秋凤林所在的位置还好,大半拉明月挂在空中,光线还可以。 但荒地那边,却是黑乎乎一片,就像两个天地一般。 盯着那边看了半天,什么也没发现,只能听到荒地中偶尔有老鸦鸣叫一声,倒是平添了几分恐怖。 秋凤林心里乱颤,坚持把一泼尿撒完,却并没有急着回到帐篷里去。 刚才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的感觉,秋凤林并没有认为是空虚来风。秋凤林断定,这其中定有什么蹊跷。 但现在荒地那边黑乎乎一片,自己也对那里半点也不熟悉,秋凤林虽然很快就镇定下来,但也不敢贸然过去。 赶忙将焚阴珠贴肉放着,感觉到淡淡的白光散发开来,秋凤林更是冷静了许多。 自己一路上也没有遇到一个人影,这里有人的可能性不大。那便是鬼了。但现在有焚阴珠在手,有鬼秋凤林用不着在乎。黑风夜叉都被自己打跑了,秋凤林不相信还有更高级的鬼,知道自己来到了这里。 而且按照普云道长的说法,这鬼不是必须要有鬼庙的辅助才能过来的吗,秋凤林绝不相信会有人没事干,跑到这里来建一座鬼庙。这里就是有鬼,也应该是一些孤魂野鬼罢了。 秋凤林定了定神,还是回到了帐篷里。 但接着睡觉,却是有些不放心,秋凤林便坐下来修炼。 这里离荒地也就是几百米远,阴气还是比较浓郁的。 在这种环境中修炼,秋凤林竟然感觉到自己的修炼速度,要比在家里修炼快了几分。 就这样到了天大亮,一夜无事。 第二天,秋凤林准备进入荒地。 “这怎么走?”,秋凤林刚把脚迈入荒地边缘,便立刻缩了回来。 放眼望去,眼前都是一片黑油油的土地。 但这黑油油的土地并不是坚硬的,而是一踩就陷到脚脖子淤泥。 荒地的边缘,阴气也已经很浓郁了,但比起里面,肯定还是差了很多倍。 这一地的淤泥,进去之后,连个打坐的地方都没有。 秋凤林想了想,暂时还是不到太靠里的地方去了,就在这周边先修炼一下,试试效果再说。 于是,秋凤林便又返回去,找了一块大石头,抱着大石头又返回来,试探着往前走了几步,就没法往前走了。再走的话,这淤泥估计就要陷到小腿上去了。 秋凤林把石头放下,然后盘腿坐在石头上,就在这里修炼了。 昨晚,在帐篷里修炼的时候,虽然帐篷里的阴气要比城里浓郁许多,但这个环境中仍然是阳气占得比重较大,阴气与阳气同时吸收,修炼的进度,是比在城里修炼要快上不少。 但现在在这荒地的边缘修炼,这里的阴气和阳气相比,却又是阴气占得比例,比阳气大了许多。在这种环境下修炼,秋凤林修为的增长,反倒比在城里修炼,还要慢了不少,甚至还有种停滞不前的感觉。 对这个现象,秋凤林倒是并不在意。 通元经中也有介绍,长期在阳气或者阴气等单一环境中修炼,便会造成阴盛阳衰或者阳盛阴衰的症状。这样的话,若是阳气过旺的话,就会造成脾气暴躁、行为亢进,浑身燥热等现象。若是坚持在这种条件下修炼的话,即使修为提升上来,也会造成修为虚浮,实力与修为不符。更为严重的是,在脾气暴躁、浑身燥热这种毛病下修炼,很难保持平静如水的修炼状况,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成为一个失去理智的怪物,甚至死亡。 第三十二章 又遇到鬼了 而长期在阴气中修炼,也同样会有体温下降、行动迟缓,行为如鬼魅等不良症状。 因此,只有不断的保持阴阳调和,才能使修为循序渐进,达到更高的境界。 现在,秋凤林在阳气浓郁之地修炼到打通第二条经脉,事实上真气中的阳属性达到了一种饱和的状态,现在用阴气修炼,只是在不断调和真气属性,达到阴阳相济的目的。这样才能使自己的修为更扎实,壮大实力,达到实力与修为相符合的状态。因此,修为的增长,反倒并不明显。 现在,秋凤林用阴气修炼,当然还是离不开焚阴珠。 若是秋凤林直接用身体吸收阴气的话,这阴寒的阴气与燥热的阳气在体内直接碰撞,或许还会造成一些不良反应。 而且,秋凤林现在不用焚阴珠的话,也吸收不了这些阴气。 现在用焚阴珠吸收阴气,却完全没有此虞。 就见在焚阴珠发出的淡淡光芒中,那阴气也形成了一股小小的气流,朝着焚阴珠蜂拥而来,在进入焚阴珠之后,立刻便形成了不带寒气的阴元气,进入体内,便直接被体内的阳元气所接纳,逐渐平衡着丹田内真气的阴阳属性。 缕缕阴元气不断的融入真气之中,那真气像是不断的增加动力一般,旋转的越加欢快起来。 这时的秋凤林,更像是炎热的三伏天里,忽然吹来阵阵清风,只感觉浑身舒畅无比。 而秋凤林不知道的是,若是他这种阴阳调和的行为,还能带来惬意无比的享受的话,被那些真正的修真者知道了,不知会不会气死。 阴阳调和,本来就如冷水倒入滚油锅一般的现象,其中只能带来爆裂的反应和震荡,身体在这种反应和震荡中只有无尽的痛苦,哪来的享受。 而这种反应和震荡却因为有了焚阴珠,把结果完全给反了过来,可见秋凤林的运气,有多么好了。 阴元气还在源源不断的进入丹田中,虽然感觉不到修为增长,但秋凤林却能够真实的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却在飞速提升。 因为有焚阴珠帮助修炼,秋凤林自己本身,对修炼倒是用不着刻意关注,还能够分出一部分注意力,关注周边的情况。 昨晚一双眼睛盯着自己的现象,秋凤林当然不会忘记。所以,这时尽管在修炼,秋凤林也没有放松警惕。 目光时不时的朝着荒地深处观察一下,快到中午的时候,秋凤林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又过了一会儿,天空更加的阴沉起来,感觉就像要下雨似的。 而在这更加昏暗的光线下,在荒地深处,离秋凤林大约百米的地方,却忽然闪过一道亮光。 这亮光一闪即逝,秋凤林只是怔了一下,并没有多么关注。他以为这是什么反光的东西,反射的太阳光。毕竟现在已经中午了,太阳也到了当空。 过了一分多钟,那里的亮光又闪烁了一下,而且比第一次还要明亮一些。这回,秋凤林开始注意了。 这时候,因为天空阴云密布,荒地中的光线,几乎和半月的夜色差不了多少。而且,在阴云的遮盖下,连太阳影子都看不到,哪来的太阳反光? 秋凤林停止修炼,开始密切关注发光的那个位置。 盯着看了十来分钟,那光芒又闪烁了四五次。 而且这光芒的颜色还不尽相同,有黄色,还有蓝色。 这是什么东西?这时,由不住秋凤林更加惊奇起来。 这光芒有点像儿童玩具闪光球。 可秋凤林来到这里一天多了,也没有见到一个人,而且这些淤泥中,也没有人进去的脚印,这闪光球又是怎么进去的? 看着光芒还在不断闪现,秋凤林耐不住了。 自己最近虽然背运死了一回,但运气也是极旺,不但中了五百万的彩票,还得了一部人世间罕见的功法,竟然还修炼成了。难道这次又是运气来了,会有什么宝物出现? 秋凤林禁不住诱惑,返回小山包拿了几个大塑料袋,将双脚严严实实的包起来,以免淤泥将鞋子和衣服弄脏。 又找了一颗碗口粗细、半死不活的老树,将老树折断,弄了两根一米多长的木棒,以防不测,秋凤林朝着闪光的地方走了过去。 这荒地中的淤泥,倒是有深有浅。 秋凤林循着较硬的地方,绕来绕去走了十来分钟,终于来到了光芒闪烁的位置。 但到了这里,光芒却不闪了。这里也是黑油油的土地和淤泥,其它什么也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 秋凤林一时间有些茫然,抬起头来正要朝着周围再看一下,立时吓得倒退了好几步。 就在秋凤林前面不到十米的地方,不知何时多了个人。 只见这人全身都裹在一件黑袍里面,连头脸都遮的严严实实,像一个幽灵。 “你是谁?”,秋凤林色厉内荏的喊了一声,同时为自己壮胆。 那黑袍人忽然“桀桀、桀桀”的怪笑几声,忽然脚不沾地的动了起来。像个没有份量的羽毛,围着秋凤林打转。而且怪笑连连,比老鸦的叫声还要让人恐怖。 原来又是一个鬼。 确定了是鬼,秋凤林反到不怕了。 自己和李判官、黑风夜叉都斗过,眼前的这个鬼,又能有多少份量? 那鬼围着秋凤林转了几圈,见秋凤林反倒镇定下来,顿时有些恼怒,黑袍掀起,露出一声鲜血淋淋的身体。 那身体好像被千刀万剐过,到处露出白骨,上面挂着丝丝缕缕的肉条。 那手干枯的就像这荒地中的枯树,忽然伸出来,一下子竟然变长,朝着秋凤林便抓了过来。 这鬼的这副尊荣,让秋凤林实在难以接受,“哇哇”的干呕了几下,亏了中午没吃饭,否则,就都吐出来了。 看着干枯的爪子抓过来,秋凤林不由的往后退了一步,那鬼爪子却是收缩的更快,刚刚接触到焚阴珠散发出来的光芒,便听见惨叫一声,“嗖”的一下缩回去了。 原来你也怕啊。这下秋凤林放心了,朝着那鬼走过去,嘴里还嘲讽的说道:“过来呀,让爷掂量掂量你的本事”。 这鬼却并没有后退,只见干枯的爪子在前面横着划了一下,就在与秋凤林的中间闪过一道白光。 秋凤林走到白光划过的地方,却走不进去了。没想到这鬼只是这么一划,便弄出了一个结界。 这结界秋凤林在黑风夜叉那里,就见过一次,没想到这里随便遇到一个鬼,便也会这种手段。 秋凤林不禁有些纳闷。这结界也不知什么用什么手段形成的,人间到现在连原理都没搞清楚,难道在鬼的世界里,已经很普通了?连一个小鬼竟然也会这种手段? “桀桀,小杂种,不要高兴的太早。老实交出生死簿,乖乖的跟我走,老夫做主,让你进入轮回。不然的话,让你连神魂俱灭的机会都没有,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受到煎熬”,那鬼见自己掀开黑袍,对秋凤林恐吓的效果不大,便又把身体用黑袍裹起来,朝着秋凤林说道。 这鬼说完,又用那干枯的爪子在空中划了一下,半空中竟然出现一副画面。 那画面里有不少虚影的人形,有的浸泡在一种灰黑色的液体中。这液体就像硫酸一般,很明显对这些人形有着很强的腐蚀作用。就见那些人形浸泡在这种液体中,周身不断冒着气泡,不断翻滚嚎叫,嚎叫声撕心裂肺。 有的却在沸腾翻滚的油锅中,也似在硫酸中一般,惨不忍睹。 画面中,还有许多魂魄在遭受着人世间最惨烈酷刑的摧残。 看着画面中的惨烈影像,秋凤林相信,这个鬼绝对不是吓唬自己。自己现在对阴间来说,已经完全到了罪不可恕的境地,若自己被抓回去的话,所遭受的酷刑,说不定比这些还要痛苦百倍。 第三十三章 骷髅 这样一想,反倒更激起了秋凤林绝不能被抓回去的斗志。但他还有几个疑问没有弄明白,便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朝着那黑袍人问道:“看样子你们已经知道我要到这里来,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桀桀”,那黑袍人看到自己播放的画面起了效果,很是得意,不屑的说道:“你一个凡间的蝼蚁,怎么会了解我们地府的手段。在你刚到这里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知道了,具体怎么知道的,不告诉你”。 秋凤林见这鬼竟然也挺会装逼,露出几分恼怒。但现在结界挡着自己过不去,也没办法。又问道:“既然你让我跟着你走,还要把生死簿交给你。那你总得把身份告诉我吧。我看你也不像个普通的鬼,那你在阴间到底是什么角色?”。 “老夫乃李判官麾下黑袍夜叉是也。黑风那个笨蛋,对付你这样一个小喽啰,竟然搞得差点把道行全失。今日老夫过来,看你这小杂种如何逃脱老夫的手掌心”,黑袍夜叉气哼哼的说道。 又是一个夜叉。秋凤林不由的一怔。 上次黑风夜叉过来的时候,被自己弄的差点跑不回去。现在又派一个夜叉过来,难道这黑袍夜叉还有什么更强大的手段不成? 不过,看刚才这黑袍夜叉抓自己那一下子,也是对焚阴珠发出的光芒忌惮无比。这家伙到不了自己身前,又能施展什么手段?还如此大言不惭的威胁自己。 “老家伙,我看你还是别费劲了,还是回去禀报一下,派个更厉害的角色过来吧。你能混到今天也不容易,可别把小命丢在这里”,隔着结界,秋凤林也不能把黑袍夜叉奈何,只好隔着结界和黑袍夜叉斗嘴。 “小杂种,死到临头了还不悔改,且看老夫的手段”,黑袍夜叉骂了一句,也失去了耐心,就见右手一摆,打出一个手印,嘴里顿时“叽里咕噜”的念叨起来。 秋凤林不知道这黑袍夜叉卖弄什么玄虚,呆呆的看着,看看这黑袍夜叉到底要使用什么手段。 那黑袍夜叉念叨了一会儿,秋凤林感觉不对劲起来。 经过黑袍夜叉这不到两分钟的念叨,秋凤林感觉周围的环境,竟然变得更加黑暗了一些。而且刮起了阵阵阴风,脚底下的大地中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有亿万只蚂蚁同时在打洞一般。 秋凤林侧耳听了一下,感觉这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好像随时就有什么东西从地下爬出来。 “停下,停下。老家伙,难道你连生死簿也不在乎了?信不信我现在就撕了它”,秋凤林感觉到一种不祥的兆头,赶忙拿出生死簿威胁道。 黑风夜叉顿了一下,忽然又发出“桀桀”的笑声,跟着道:“小杂种,你若是不把生死簿带在身上,老夫还真拿你没办法。只要你带来了,那就是你自己找死。你现在撕撕看,就是你能把生死簿撕成几百片,老夫也能把它恢复过来。小子,你现在就等着粉身碎骨、神魂俱灭吧”。 黑袍夜叉说完,也不再说话,更加起劲的念叨起来。 秋凤林彻底傻眼了。 人家现在也没有什么可忌惮的,自己有这结界隔着,也动不了人家分毫。这地下的响动声,越来越让人感觉不安。自己还站在这里等死不成?还是赶紧跑吧。 虽然普云道长没有提除了鬼庙之外,这荒地中鬼也能生存。 但看这荒地中的环境,几乎和阴间也差不了多少。 所以,秋凤林在这里遇到黑袍夜叉,倒也并不感觉奇怪。或许说不定,这荒地不知多少年没有人烟,这荒地早已成为了鬼的乐园。 只不过普云道长以前来这里,也只是在边缘地带活动,没有发现鬼的踪迹罢了。因此才没想到提醒秋凤林。 秋凤林不敢迟疑,掉头就往荒地外面跑。 “啪叽、啪叽”,秋凤林甩着大脚丫子,拼命的朝着有太阳光的地方跑。谁知,跑出去不到一半,“砰”的一声,竟然又撞在结界上了。 “靠!好狡猾的老家伙,竟然在自己回来的路上,不知什么时候,也布置了一道结界”,秋凤林怒骂一声,顿时手足无措,赶紧回过身来,就见那黑袍夜叉正不紧不慢的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 “跑啊,跑啊。小杂种,今天若是让你跑了,老夫这几千年的道行,也就白修了。看看老夫今天怎么炮制你”,黑怕夜叉嘲讽的说着,猛然把右手朝着地下一压,又猛然朝上一提,说了声:“孩儿们,快快出来吧,这里有你们多少年都没有品尝过的美餐,好好享用吧”。 黑袍夜叉话音刚落,地下的响动声更加激烈起来。 秋凤林一时间手足无措,焦急的左顾右盼,猛然感觉自己的脚脖子被什么抓住了,吓了一大跳,低头一看,就见一个泛着黑色的白骨爪子,正抓在自己的脚脖子上,更有一个黑灰色的枯楼头颅,也正从地下冒了出来。 “啊”,这一下秋凤林吃惊不小,吓得芒魂皆冒,凄厉的惨叫一声,猛地朝着旁边一闪,没想到那白骨爪子竟然也被自己带了过来,仍然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脚脖子,只是这白骨爪子后面,还带着一截臂骨。原来被秋凤林这么一带,这臂骨和爪子,已经与原来的身体分了家。 这白骨爪子的力道倒也不大,秋凤林倒是没感到对自己有多大的伤害。只是这么一个爪子挂在脚脖子上,太恐怖了。秋凤林生怕这爪子带着什么毒素,也不敢用手去抓,把带着白骨爪子的这条腿猛地一甩,顺便那大脚也朝着还在从地下往外冒的骷髅头上踢去。 这一脚踢个正着,竟然一下子把那骷髅头给踢得飞了起来,直朝着荒地深处飞去,也不知道飞出去多远。 或许是秋凤林这一甩腿的力道太大了,抓在秋凤林小腿上面的白骨爪子,竟然也被秋凤林这一甩给甩的散了架,整个爪子也散碎成一堆碎骨头,脱离秋凤林的脚脖子,四分五散的朝着前面激射出去。 这散碎之后飞出去的碎骨头,这时几乎变成了暗器,扇形飞出去,让黑袍夜叉躲避不及,有几块射在身上,也把黑袍道长给吓了一跳,赶忙停下。 这黑袍夜叉到底是有几千年道行的老鬼,尽管这碎骨飞出去的劲道很大,对黑袍夜叉也没有多少伤害。 不过,这也让黑袍夜叉吃惊不小,朝着秋凤林不解的问道:“小杂种,到底怎么回事?你一个凡间的小人物,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黑袍夜叉问话间,秋凤林的身体周围,已经黑森森的钻出来不知多少骷髅。秋凤林这才明白,原来这黑袍夜叉竟然能够召唤这些沉寂在地下不知多少年的亡魂骷髅。 刚才一脚飞出去,秋凤林也对这些骷髅有了一个大概的评判,心里镇定了不少。眼见这些骷髅钻出来之后,蹒跚着朝着自己围了过来,便伸长胳膊,挥动着手里的木棒,朝着周围的骷髅猛地一扫,顿时把身边的几只骷髅扫成一片碎骨,朝着周围飞散出去。 “哼哼!爷爷还以为你这老小子有什么了不得的手段,原来是召唤这么一群废物。就这些废物,能把爷爷奈何”,秋凤林也愈发镇定下来,没有回答黑袍夜叉的话,朝着黑袍夜叉讥讽道。 现在,秋凤林也才想起自己已经是修真者了,打通了两条经脉,力气比起以前,大了数十倍,就凭眼前这些骷髅,连自己毫毛都伤不了。 第三十四章 真气爆发 “小子,休得张狂。虽然不知道你小子怎么来的这么大力气,可这里的骷髅不知有多少,就是你小子是个铁人,老夫也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而且,一会儿还要更大的惊喜等着你,你小子就在这里折腾吧”,黑袍夜叉说完,干脆不再理秋凤林,朝后退出去几十米,伸手凭空又是一划,估计是又布置了结界,把秋凤林完全封闭在结界里面,任凭秋凤林和那些骷髅去斗。 这时候,地下的响动声更大了起来,秋凤林周围,也密密麻麻的围了不知多少只骷髅。而且,地下的骷髅,还在脑袋顶着脚后跟的不停的往外冒。 这时候,秋凤林也感觉棘手了。 这里死亡的人,能把这里形成一片数百平方公里的荒地,阴气浓郁的和阴间都差不多了。究竟死了多少人,几万?几十万?甚至是几百万?还真说不准。 这么多的骷髅,若是都让黑袍夜叉召唤出来的话,别说一个秋凤林,就是百个、千个,也坚持不住吧? 人力有其尽。秋凤林知道,凭自己这把子力气,面对无穷无尽的骷髅,就是这些骷髅都是纸糊的,也能把自己堆死。 但事情到了这个境地,不拼一把,也由不得秋凤林。秋凤林只好甩开膀子,挥动着两根木棒,把围过来的骷髅,一个个扫成碎骨。 而且,这时候秋凤林也已知道,那焚阴珠发出的光芒,虽然对真实的鬼伤害极大,但对这些没有灵魂的骷髅,却是毫无效果。 就这样战斗了近半个小时,秋凤林周围的碎骨,都快要把秋凤林埋起来了,但那些骷髅还在源源不断的从地下冒出来,果真是无穷无尽。 秋凤林手里,毕竟只是两根木棒。那些骷髅虽然经过岁月的腐蚀,也脆弱的和朽木差不了多少。 但再脆弱的骨头,那也毕竟是骨头。再这样不间断的打击下,秋凤林手里的两根木棒,也一层层的磨损,最后,几乎把一半都消磨掉了,还剩下不到半米长。 而且,秋凤林感觉自己的力气,也已经消耗了一半多。再坚持一会儿,估计就会把力气全部消耗殆尽。到时候,就等着这些骷髅,把自己也撕成一个骷髅了。 跑吧,现在秋凤林只有这样一个念头。 但往哪儿跑呢? 秋凤林虽然没有亲自去接触,也已经知道黑袍夜叉已经将自己的四周,都布置下了结界。 现在给秋凤林与数不清骷髅留下的空间,也就上千平方米。秋凤林若打不破结界的话,也只能在这个范围和数不清骷髅搏斗了。 秋凤林开始焦急起来。 就在这时候,真的是雪上加霜,几只比现在这些骷髅大几倍的骷髅也从地底下冒了出来。 这几只骷髅虽然也是身上连半点血肉也没有,但身材却比开始时出来的骷髅大了至少一倍。 更意外的是,这些骷髅身上竟然还穿着腐朽不堪的盔甲。 这些盔甲虽然经过了岁月的侵蚀,早已没有了当初的坚韧。但那也毕竟是铜铁制成的东西,秋凤林一棒子打上去,只看见铜锈扑簌簌的掉落了一地,但那骷髅并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仍然不管不顾的朝着秋凤林走过来。只要能够接触到秋凤林,就毫无怀疑的能够从秋凤林身上扯下一块肉来。 秋凤林也看出这种身穿盔甲的骷髅,应该是这些骷髅陨落之前的将军一类。 这些将军本身武力强大,即使死亡,其骨骼的强度,也不是这些普通骷髅可比的。 而且,这些将军级别的骷髅,身上穿着的盔甲,也都是些高级货,自然耐腐蚀的程度,要比那些小喽啰骷髅的盔甲强的多。因此,才会出现这些穿着盔甲的骷髅出现。 但秋凤林不信邪,心道你就是再厉害,也不知死了多少年了。而且这些盔甲毕竟经过太多岁月的侵蚀,就是再坚固又能坚固到哪里去? 因此,这些身穿盔甲骷髅的出现,不但没有引起秋凤林的恐慌。反倒更激起了秋凤林的斗志。 就见秋凤林干脆撇开周围那些弱小骷髅不顾,两手挥着半截木棒,朝着眼前一位身穿盔甲的骷髅,=狠狠的砸了上去。 “砰”,秋凤林的木棒,很精准的砸在了盔甲枯楼的脑袋上。就见又是一阵铜锈“扑索索”的洒落一地,那盔甲骷髅并没有却并没有受到多大伤害。脑袋左右摆动了几下,脖子上的关节,发出“嘎嘣、嘎嘣”的一阵乱响,然后,那骷髅就像没事人一般,不管不顾的又朝着秋凤林走了过来。 秋凤林一看,顿时傻眼,这家伙竟然对自己这么大的力气打上去,都产生了免疫,这还怎么打? 秋凤林眼看不敌,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赶忙掉转身来,木棒左右扫过去,先把身边的那些弱小骷髅全都打碎。然后,便一路挥舞着木棒,朝着荒地外缘的结界扑过去。 秋凤林现在也豁出去了,不管能不能冲破结界,也要用最大的力气,试试能不能把这结界打破。只要冲到有阳光的地方,自己应该就安全了。 “砰”,秋凤林全力以赴的扑到靠近荒地边缘的结界上。 “呼”的一下,秋凤林用更快的速度直朝着后面弹射回来,一路上不知撞倒了多少骷髅,又一下子摔在淤泥的地面上,后背着地滑出去十几米远,摔了个满背的淤泥。 一看秋凤林躺卧在地上,那些骷髅更像是打了鸡血几般,四面八方朝着秋凤林全部涌了过来。 秋凤林一看,几乎吓得魂不附体,慌忙中也顾不得什么了,甩手就把手里的两根半截木棒,朝着蜂拥而来的骷髅砸了过去。 两根木棒甩出去,效果倒是不差。凭着秋凤林现在的力气,竟然每根木棒都砸碎了好几个骷髅。 但这时候骷髅的数量太多了,几乎是无穷无尽。砸倒了几个,后面的骷髅踩着前面的骷髅碎片,仍然如潮水般的朝着秋凤林压了上来。 “不!不!”,秋凤林似乎已经意识到了死神的降临,声嘶力竭、惊恐至极的吼叫了起来。 秋凤林绝望吼叫的同时,两手还毫无章法的挥舞开来,就像一位没有半点水性的落水者,在水里乱蹬乱舞。 而就在秋凤林乱蹬乱舞的时候,奇迹发生了。 在脚踢手打的胡乱挥舞中,秋凤林只感觉一股气流从丹田中顺着胳膊窜了出去。 就是这一股气流,从秋凤林手上激射而出的时候,秋凤林正把胳膊横着挥舞着。 正是这一下横着挥舞,那激射而出的气流,竟然犹如一把锐利无比的刀子,一下子将秋凤林面前的数十只骷髅,全部斩成了两截。 这一下,突发奇兀,秋凤林怔了一下,立刻就想到了其中的缘由。 TMD,自己竟然把这一茬给忘了。 自己现在已经是个修真者,完全可以用真气来对敌。 但自己却忘记了使用真气,反而只用自己的本身力气来作战,这岂不是等于放着一把锋锐的大刀不用,而只是用一把铅笔刀拼命厮杀吗? 这一下,秋凤林立马又来了信心。一个驴打滚跳起来,丹田瞬间运转开来,就感觉丹田中的真气瞬间遍布自己的四肢百骸。一时间只觉得自己犹如突然间变成了一个身高万丈的巨人,这些骷髅在自己眼中,比蚂蚁还要弱小。 第三十五章 危险时刻 凭秋凤林现在的修为,当然不可能眨眼间成为一个万丈巨人。 但现在秋凤林的气势,却如黄河怒涛滚滚而来,以碾压一切的天威迸发出来。不但让秋凤林突然间感觉到自己无以比拟的强势,就连周边这些毫无理智的骷髅,都好像被秋凤林的气势吓到了,一时间竟然畏缩不前,只在离秋凤林不到两米远的距离,密密匝匝的围成一个圆圈,竟然再没有一个骷髅,敢上前一步。 远远站在那里的黑袍夜叉似乎也被秋凤林的气势给吓到了,忽然将面部的黑袍掀了开来,露出一个骷髅脑袋,用一双黑乎乎、只剩下两个窟窿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秋凤林,仿佛若有所思的样子。 这边,秋凤林的气势虽然让那些普通的骷髅不敢向前,但还有几个将军级别的骷髅,却并没有受到多大影响,从后面直冲冲的走上来,前面的那些小骷髅也不知道躲闪,直接便被几头将军骷髅推翻在地,又从身上踩了过去。这些骷髅当场便被踩碎,碎裂的声音“喀吧、喀吧”直响。 秋凤林别看现在气势十足,但看着几个将军级别的骷髅走上前来,心里便又发起慌来。 秋凤林现在只是打通了两条经脉,身体中的真气,可是有限的很。 利用这些真气,造出如此大的声势,已经将秋凤林丹田中的真气消耗了大半。 现在这将军级别的骷髅总共有六个。虽然用真气来斩杀将军级别的骷髅,并不是多大难事。但秋凤林丹田中的真气能不能将这些将军级别的骷髅全部斩杀掉,秋凤林没有半点把握。 而且,即使能够把这些将军级别的骷髅斩杀掉,到时候自己的真气也基本上剩不下什么了。而且力气也消耗殆尽,之后还要面对数不清的小骷髅,到时候,估计也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秋凤林掂量了一下,自己还是没有半点逃出生天的希望。 TMD,这一切都是黑袍夜叉这个罪魁祸首造成的,自己即使死了,也要拼命把黑袍夜叉给干掉。即使不能把黑怕夜叉干掉,哪怕死在黑袍夜叉手里也算。若是让这些骷髅把自己给干死,那自己死的也太憋屈了。秋凤林怒骂一句,便不顾一切的朝着黑袍夜叉所在的方向冲了过去。 秋凤林现在将真气运转开来,周身会形成一层真气保护层,在这些小骷髅群中冲撞,没有任何问题。 而且那真气本身好像还有分割效果,那些小骷髅沾之即碎。秋凤林很快便从骷髅群中冲出一条通道。 但这时还有一个问题。 秋凤林被黑袍夜叉封闭在结界里面,黑袍夜叉却躲在结界外面。秋凤林若想和黑袍夜叉拼个你死我活,必须要把这结界打破才行。 秋凤林不顾死活的冲到结界旁,用尽全力又朝着结界撞去。 “轰”的一声,那结界荡起一阵涟漪,又毫无疑问的将秋凤林反弹了回来。 秋凤林强烈回弹的身体一路冲撞过去,砸碎不少小骷髅的同时,却又撞到了一个将军级别的大骷髅。 那大骷髅果然强悍,被秋凤林强力的冲撞到,只是后退了几步,洒落一地铜锈,便又顽强的走上前来,挥动起一只巨大的爪子,朝着正在爬起来的秋凤林头上抓来。 这将军骷髅的爪子不但巨大无比,而且上面还隐隐泛着光泽,足见其坚韧程度和锋锐性也绝差不到哪里。若是被这一爪子抓到了,秋凤林的脑袋上毫无疑问会被戳上五个窟窿。 性命攸关,秋凤林这时候也顾不了真气还能够维持多久,慌忙中右掌成刀,运足真气,朝着大骷髅那覆盖着盔甲的臂膀上斩去。 “哐当”一声,这大骷髅正朝着秋凤林头上抓来的那条臂膀,很是轻松的被秋凤林斩断,连带着护臂盔甲一起掉落在地,碰撞到地上的枯骨,发出一声脆响。 CNMD,想让老子死,那老子就先让你死。绝境生还,秋凤林顿时恼怒至极,骂了一句,回手又是一掌,削在大骷髅的腰身上,顿时将这个大骷髅一刀两断,洒落一地碎骨和盔甲,终于把这个大骷髅给干掉了。 秋凤林轻松干掉一个大骷髅,但心里并没有多少轻松。 他明显感觉到,丹田内的真气很明显的流失了一部分,想要把其它五个大骷髅都干掉的话,绝无可能。 好在这些大骷髅行动都十分的迟缓,有俩个已经走了过来,其它三个还有一段距离。 秋凤林打定主意,先把过来的俩个骷髅干掉,然后再想办法打开结界。 “砰、砰。哗啦??????”,秋凤林又消耗了丹田内大部分的真气,终于将走过来的俩个大骷髅干掉。又折返回来,掌上蓄满真气,狠狠的砸在结界上。 “噗嗤”,这一下效果不错,那结界竟然被秋凤林斩开了一道口子。 但这个口子还是太小了,不能让秋凤林的身体钻出去。而且涟漪不断的荡漾着,这口子很快就要愈合起来。 靠!这结界竟然能够自动修补。秋凤林禁不住骂了一句。 不过,既然能够斩开,秋凤林就有了希望。 这时候,另外三头大骷髅已经快要走过来了。 秋凤林这时再不敢把真气消耗在这些骷髅身上,干脆撒开脚丫子,顺着结界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 跑出四五十米远,远远的把三只大骷髅甩在后面,秋凤林又一掌斩在结界上。 这一掌仍然是把结界斩开了一道口子,但仍然还是钻不出去。而且那口子很快就愈合上了。 这时候,秋凤林丹田中的真气,已经见底了。 由于真气即将消耗殆尽,秋凤林身上的气势,也小了许多。对那些小骷髅降低了威慑作用,那些小骷髅也开始重重欲动起来。三只大骷髅也快要到了。 自己最多还能斩出一下,一下子见不到效果的话,就等着被这骷髅分尸吧。秋凤林绝望的想了想,但也不会坐以待毙。又朝着远处跑去。 把大骷髅甩开,秋凤林并没有急于把剩下的最后一斩斩出去。 焚阴珠既然能够吸收阴气帮助自己修炼,这结界应该也是由阴气布置成的,那焚阴珠不知对这结界有没有效果。秋凤林忽然想道。 行不行先试试吧。看着那三只大骷髅还远,秋凤林便把焚阴珠拿出来,按在结界上面。 不行,过了一会儿,焚阴珠毫无反应。 耽误这么一会儿功夫,三只大骷髅又已经过来了。 靠!还真是阴魂不散。秋凤林怒骂一句,恨不得将最后一斩的真气斩出去,先干掉一只骷髅再说。 当然,这样是彻底不行的。 自己这时的不断跑动,还是靠这点真气支撑的呢。只不过这样的跑动,对真气的消耗很小而已。这一斩若是斩出去,现在自己的力气也已经耗尽,那就真的成了砧板上的肉了。 没办法,还是接着跑吧。 秋凤林又开始发力朝着远处跑去。 看看离三只大骷髅远了,秋凤林赶紧又停下来想办法。 秋凤林自从发出真气之后,丹田的运转,也带动了焚阴珠对阴气的吸收,对秋凤林的真气还是有补充的。 但修炼吸收真气的速度,毕竟是太慢了,即使吸收一个小时,也不够秋凤林一斩消耗的量。 不过,这时候秋凤林想到,这结界既然是阴气形成的,那这结界中的阴气,应该更加浓郁才对。 如果直接吸收这结界中的阴气,会不会使自己真气的补充更快一些呢? 而且,主动吸收结界中的阴气,最起码也应该削弱结界的强度吧? 这样一想,秋凤林便赶紧开始试验。 秋凤林将自己胸前的衣服全部敞开,前胸紧紧的贴在结界上,把焚阴珠夹在前胸与结界之间,开始疯狂的运转吸收起来。 这一下果然有奇效。 就感觉焚阴珠比刚才要快上近十倍的速度,猛烈的吸收着结界中的阴气。丹田中的真气,也以同样的速度补充起来。 第三十六章 罢战 吸收了一会儿结界中的阴气,秋凤林又感觉自己丹田中的真气充盈起来,估计再有这样两倍时间,就完全可以补足一斩消耗的量。 但这时大骷髅又已经过来了。秋凤林不得不放弃吸收阴气,又开始跑到另一个地方继续吸收。 这时候,秋凤林也又开始有了信心。 现在还有三只大骷髅,自己只要能够充满三斩的量,就完全可以将三只大骷髅干掉。到时候,那些小骷髅不敢动弹,自己就可以毫无顾虑的吸收阴气,即使将这些结界中的阴气全部吸收掉,也不是问题。 事实上,秋凤林若是有足够的时间,在结界的同一个位置不断吸收阴气,也完全可以将这个部位给吸收出一个口子,让自己钻出去。 但关键是大骷髅不给这个时间,还不等秋凤林吸收多少阴气,就过来了。 不过,现在的秋凤林,倒是并不着急打开结界跑出去了。 能够把数百平方公里范围内,都造成一片阴气森森的荒地,说明死在这里的人,不知有多少。 黑袍夜叉能够在这里划定一个范围,把自己圈起来让骷髅攻击自己。那自己跑出去之后,黑袍夜叉同样也可以再划定一个范围,再次把自己给圈起来,召唤更多的骷髅。 说不定再其它范围之内,还可以召唤出来更强大的骷髅,来对付自己。 这样的话,反倒不如待在这里。反正这时候这些骷髅也伤害不到自己。自己也正好是过来吸收阴气进行修炼的。黑袍夜叉既然给自己提供了如此浓郁的阴气条件,那自己就在这里修炼好了。说不定这种一边运动、一边修炼的方式,倒比其它修炼方式更好呢。 现在秋凤林丹田内补充的真气,已经够秋凤林斩出三四斩的了。这时候秋凤林若是想要斩杀三只大骷髅的话,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主意打定,秋凤林也更不着急,竟然有些优哉游哉的和这三个大骷髅打起了游击。 “停下,停下”,这时候,好久没有开口的黑袍夜叉,突然间喊了起来。 停下个鸟,老子现在正玩儿的不亦乐乎,你说停下就停下? 秋凤林干脆跑到离黑袍夜叉最近的位置,讥讽的看着黑袍夜叉,说道:“老家伙,你到底是来杀大爷的,还是给大爷我送机遇来的,还不赶紧再把结界加固一下?看看能把大爷我困多久”。 “你是修真者?”,黑袍夜叉忽然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 怎么?这家伙也知道修真者?秋凤林楞了一下,不由自主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果然是修真者?”,黑袍夜叉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又好像自言自语的说道:“真是奇怪,修真者在阳间已经数千年没有出现过了,你到底是怎么修炼成功的?”。 秋凤林这时候也吃了一惊,脱口问道:“你也知道修真者?”。 这时候,三个大骷髅又追了过来,一个骷髅的大爪子正要朝着秋凤林抓过来,秋凤林回手一个手刀,将这个骷髅斩成两截,正要跑开,那黑袍夜叉却喊道:“大人勿慌,”,话音刚落,就见黑袍夜叉嘴里念叨了一句什么,右手朝下一压,所有骷髅忽然间齐齐停了下来,然后,朝着地下沉降了下去。 眨眼间,所有的骷髅一下子全部消失的干干净净。就连那些被秋凤林斩成碎片的骨头渣子,也没有剩下半点。 秋凤林更是好生奇怪。 这黑袍夜叉知道自己是修真者之后,不但停止了进攻,还对自己如此谦恭,竟然称呼自己大人,这到底是这么回事?难道看到这些骷髅攻击自己失败,逐渐被自己占了上风,又要耍什么花样?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你到底知道些什么?”,秋凤林不敢有所放松,毫不客气的说道。 黑袍夜叉却没有回话,忽然间右手一挥,秋凤林就见眼前的结界荡起一阵涟漪,然后便消失了。 这家伙撤掉了结界?秋凤林犹自不敢相信,伸手一摸,那些结界果然没有了。 撤掉结界,黑袍夜叉更是“噗通”一声,竟然跪了下来:“大人在上,小的多有得罪,请大人降罪”。 这是玩儿的哪一出?秋凤林更是满头雾水,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自己现在是修真者不假,但自己这点修为,在修真者里面,恐怕也是最垫底的存在,甚至算不算真正的修真者,也还两说。现在自己也是有焚阴珠保护着,才不惧这黑袍夜叉,若是没有这珠子,恐怕黑袍夜叉动动手指,就能把自己干掉。可这黑袍夜叉知道自己是修真者之后,竟然直接就跪下了,难道、难道这修真者在阴间的威望,也是高不可攀? 看着黑袍夜叉这时候也没有多少虚假的表现,秋凤林稍稍镇定了一下,问道:“你是怎么知道修真者的?难道阴间也有修真者?”。 “大人的问话,小的定当知无不言。但刚才小的多有冒犯,还望大人责罚。等大人彻底消了气,小的再细细道来”,黑袍夜叉仍然跪在地上,竟然连头也不敢抬起来,态度更是谦恭至极。 秋凤林更是有些搞不懂了。 即使修真者在阴间的地位到了高不可及的地步,凭黑袍夜叉的身份,也用不着如此谦卑吧?况且自己眼下也就是才打通了两条经脉,这点道行在凡人之中算是一个高手了。但在黑怕夜叉这种地位的鬼差面前,好像还真有些不够看。别的不说,单是黑袍夜叉布置结界这种本事,就足够秋凤林仰望的了,况且肯定还有许多自己不知道的手段没有施展出来。 “那你起来说话吧,刚才我也没受到多大的伤害,你这一跪,就算扯平了”,秋凤林说道。 从黑袍夜叉的态度来看,也不像是作假。既然人家的姿态低到了这般程度,秋凤林也不好意思不依不饶。 况且听黑袍夜叉的口气,对修真者似乎了解还不少。自己现在最缺乏的就是这方面的知识,有这种了解的机会,秋凤林当然不会放过。 “谢大人宽大仁厚”,黑袍夜叉道了声谢,站了起来,毕恭毕敬的站在那里。 黑袍夜叉虽然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但秋凤林仍然不敢轻易相信,焚阴珠仍然贴着胸脯放着,散发出淡淡的白光。 “从你的语气来看,你对修真者知道的还不少,那我还是问刚才那句话,难道阴间也有修真者?”,秋凤林不敢上前,仍然站在离黑袍夜叉十几米远的地方问道。 “这个问题大人且容小的稍后回答。小的先冒昧的问一句,大人前几天被黑白无常将魂魄捉拿之时,大人还不是个修真者吧?”,这时候黑袍夜叉反倒卖了个关子,反问道。 这个问题秋凤林也无法隐瞒,便点点头。 一见秋凤林没有否认,黑袍夜叉像是受到了很大的震动一般,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又赶紧镇定下来,说道:“那大人到这里来,肯定是要吸收阴气,来调和真气的平衡了”。 这家伙连这都知道?秋凤林也是震动不小,生怕黑袍夜叉打住话题,赶紧又点点头。 黑袍夜叉这时候似乎激动的有些过分,虽然蒙着黑袍,看不清面目,但身体的抖动,却是十分的剧烈,黑袍“扑簌簌”的颤动着,像是里面装了一个振动器。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 秋凤林也搞不清这黑袍夜叉为什么会激动成这样。但自己想从黑袍夜叉嘴里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唯恐黑袍夜叉改变主意,便也不催促,静静的等着。 “大人,在小的回答大人问题之前,小的能否再提一个请求”,黑袍夜叉好不容易镇定了一些,但仍然还是颤抖着声音问道。 第三十七章 黑袍认主 哪来这么多麻烦。这家伙开始时也是一个杀伐果断的角色,现在怎么变的婆婆妈妈起来了。 秋凤林心里嘀咕一声,但还是很有耐心的说道:“其它要求可以提,总不会是让我跟着你走吧?”。 “大人说笑了”。黑袍夜叉说了一句,然后迟疑一下,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般说道:“大人,能否今后让小的成为大人的追随者”。 “追随者?”,秋凤林顿时大吃一惊。 这家伙奉命来阳间追杀自己,现在怎么忽然间要做自己的追随者了?秋凤林实在想不通阴间若是有修真者的话,这修真者的地位到底高到了什么程度,让一个在阴间地位赫赫的夜叉,竟然要背弃自己的任务,做为自己这位被追杀着的追随者了。 “怎么个追随法?”,秋凤林问道。 “小的愿意奉大人为主,小的愿意做为大人的奴仆”,这黑袍夜叉真是语不惊人誓不休,说道这里,竟然又跪了下来,朝着秋凤林磕了一个响头:“主人在上,老奴拜见主人”。 得得,秋凤林就要晕过去了。 来这里之前,活了九十多年的普云道长奉自己为主。想不到现在还不到两天,一个阴间的夜叉,竟然也要奉自己为主,这世界到底怎么了? 当然,自己凭空给普云道长增加了数十年寿命,而且只要表现好的话,只要自己活着,再为普云道长增加几百年寿命,也算不得什么难事。普云道长凭这个奉自己为主,倒也说得过去。 但现在这黑袍做为一个堂堂的夜叉,只是知道自己是修真者,就心甘情愿的也要奉自己为主,这黑袍心里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 “停下。停下,主人这个称呼,还是过一会儿再说。只是因为我是一个修真者,你就要奉我为主,这有些说不过去吧?毕竟你是奉命追杀我过来的,到时候你回去怎么交差?你就不怕连你一块儿跟着我被追杀?”,秋凤林不解的问道。 “主人,老奴知道主人对这件事有很大的疑问,那老奴就实话实说,为主人解释一番”,黑袍仍然坚持称呼主人。 秋凤林没有吭声,静等黑袍解释。 “主人现在的修为是刚刚打通第二条经脉,而且打通第三条经脉,也用不了几天了吧?”,黑袍夜叉没有立刻解释,反而问道。 “嗯?你连这个也能看得出来?”,这话倒是让秋凤林又是大吃一惊,赶忙问道。 黑袍夜叉连自己的修为都能看得出来,那对自己有多少实力,一定也是很了解的吧。凭自己现在的实力,没有焚阴珠的话,和黑袍夜叉的实力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黑袍即使奈何不了自己,也没必要奉自己为主吧? “而且主人从开始修炼,到打通两条经脉,至多也没用五天时间吧?”,黑袍仍然没有回答,继续自顾自的说道。 这个也看出来了?秋凤林更是惊讶的不知所以了。难道阴间一个夜叉就都有这样的本事?那阳间人类在这些家伙面前,岂不是半点**都藏不住了? 秋凤林一时语塞,惊异的都不知说什么好了。 “主人不必惊奇,实话对主人说,老奴还在人世的时候,也是一名修真者”,黑袍终于道出了事情。 “你也是修真者?”,这回秋凤林更是惊讶的连嘴巴也合不回来了。 这黑袍夜叉每一句话,都几乎等于抛出一个重磅炸弹,秋凤林都被轰炸的有些麻木了。 “难道你们阴间厉害一些的鬼,都是修真者?看你这年龄,也一定不小了吧?既然你是修真者,那修为不知比我高多少,那还追随我干什么?”。秋凤林惊讶之余,还是满腹疑虑的问道。 “主人误解了,且听老奴慢慢道来。老奴说的是老奴还在人间为人之时是修真者,至于我们现在的阴间,是不能够修真的,因此我们现在的阴间,可以说一个修真者都没有”。 “而且老奴当初修炼到的境界,也比主人现在高出不少,已经打通任督二脉,达到了大成境界”。 “只是可惜的是,等老奴到了大成境界,却突遭变故,只是活了二百多年,便身死道消”。黑袍说道后来,语气沉重,明显流露出深深的惋惜之意,看来对自己没有修炼到一定的高度,仍然耿耿于怀。 听到这,秋凤林心里产生一个疑问。近几千年以来,历史记载并没有出现过修真者,那这黑袍到底是什么时代的人物? “那你到阴间多少年了?”,秋凤林问道。 “七千多年了”,黑袍回答道。 怪不得,人类历史有记载的才四五千年,这七千多年前的事情,当然找不到记载了。 “既然七千多年前还有修真者,那后来怎么突然间就没有了?”,秋凤林问道。 “这个老奴倒是知道一些,但这些都属于天机,是不能够泄露的。不过,主人既然问起,老奴便稍稍透露一些,只是主人千万别把这事透露出去,免得招来大灾祸”。 “这里面还有秘密?”,秋凤林不解的问道。 “自从七千多年前,天帝一统三界,为了稳定天下,便严令禁止凡间修炼。将所有的功法和高阶修真者都带到天界去了。那些不愿离开或者低阶的修真者也都彻底抹杀。自此之后,我们凡间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是这样啊。 秋凤林这才知道了修真者只留存于传说的缘故。 不过想想也是,人家天帝既然一统天下,当然要抹杀一些可能威胁自己权威的隐患。至于上了天界的那些修真者,一方面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有什么风吹草动也容易及时发现。再者,在天帝高官厚禄的诱惑下,这些境界高的修真者,也都成为了统治天下的一份子,自然也就乖乖的团结在天帝的周围了。 这时候,突然一个不祥的念头,突然涌上秋凤林的心头。 “这样说来,像我现在也成为了修真者,岂不是也犯了天规?”,秋凤林惴惴不安的问道。 现在自己已经遭到了阴间的追杀。好在阴间和阳间毕竟是两个极端的世界,阴间的鬼来到阳间,也有诸多的不便,实力也压制的很厉害。自己还好应付一些。若是自己违逆了天规,遭到天界也追杀的话,那自己简直是没有任何活路了。 没想到黑袍的回答,果然应对了秋凤林的猜测,让秋凤林的心,一下子掉到了冰窖里:“主人所说一点也不差,主人修真者的事情,一旦被天界知道的话,必然会遭到天界的追杀,天界是不会容许这种隐患存在的”。 “你不是吓唬我吧?这样的话,你还敢奉我为主?这到底是为了什么?”,秋凤林还心存侥幸,不解的问道。 “这个原因,容老奴慢慢细说”,黑袍说到这里,仰起头来盯着天上看了一会儿,虽然秋凤林看不见黑袍的面目,却隐隐感觉到了黑袍胸中滔天的恨意。 “老奴遭变故陨落,也正是因为正好赶上了天帝一统三界之时。但因为老奴修为太低,根本没有资格被带到天界,才被杀害了。老奴恨啊,老奴的修炼天赋也一点不差,为什么老天对我如此不公,早早的离开人间,熬炼了多少年,才熬到了这么一个半死不活的夜叉身份。若不是遭此磨难,说不定老奴现在也遨游九天,所有世界,都任由老奴驰骋了”。 第三十八章 定心丸 秋凤林这才知道,这黑袍原来也有和自己中了五百万差不多的经历。美好的未来就展现在自己面前,却毫无缘由的被别人给打断了,心里的怨恨,当然是难以忍受的,这个对秋凤林来讲,可是深有体会。 “老奴敢于追随主人,主要是因为老奴看中了你这个人”,黑袍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看中我什么了?想你当初就是大成境界,我现在只是打通了两条经脉,与你当初的修为相比,比蝼蚁也强不到哪里。你现在却甘愿为奴,这有些说不下去吧”,秋凤林心中的疑问还是没有彻底揭开。 “主人知道你只用了四五天时间,就打通了两条经脉,这属于什么吗?”,黑袍问了一句,没等秋凤林说话,便接着说下去:“说实话,这种妖孽的修炼速度,在我们当初的修真界,可是从未出现过。一个修真者就是能够一个月达到这种程度,也已经算是数千年难以见到的绝顶天才了”。 “刚才老奴和那些骷髅战斗的时候,老奴也仔细把主人观察了一下。发现主人这一生虽然麻烦不断,但主人却也气运滔天,是有大气运之人。天下没有永远不落的太阳,也没有永世恒久的朝代。主人说不定就是命运注定要与天帝一争高下之人。否则,主人又怎么会成为数千年唯一的一个修真者呢?而且还是更鼓未见的妖孽修炼天才。老奴的不甘,已经在心里压抑了数千年。老奴就是要跟着主人赌一把,老奴现在对这种半死不活的生活,也活的腻了。就是主人不能够成功,老奴彻底消亡,还是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也认了。但是,主人一旦成功,主人心慈仁厚,想必老奴的命运,也会得到彻底改变。望主人成全”,黑袍说到这里,连着又给秋凤林磕了三个响头。 原来是这样啊。秋凤林这才彻底明白过来。 不过,这时候秋凤林心里也是有些好笑。 这黑袍应该是做梦也没想到焚阴珠会帮助自己修炼,才把自己当做了亘古未见的修炼天才。 自己是不是修炼天才秋凤林不知道。 但秋凤林知道,若是没有这焚阴珠的话,恐怕自己修炼十年八年,甚至一辈子,也难以修炼到这种程度。 但这件事秋凤林是万万不会说出来的。 本来是过来追杀自己的,现在却成了自己的奴才。单凭这事,秋凤林已经逮到了天大的便宜。 再者,黑袍即使做了自己的奴才,但毕竟阴阳两隔,是绝对不能跟着自己的。这样的话,一旦黑袍回到阴间,也会成为自己一个不花任何代价的奸细。到时候,即使地府对自己再有什么动作,自己也能及时了解一些情况。 更为重要的事,黑袍曾经也是一个修真者,那修真的知识,必定了解不少,这对自己今后的修炼,可是有着无可替代的重要作用。 想到这里,秋凤林自然是满心欢喜,但还是沉声道:“黑袍,你说的这些,我现在虽然难以全部相信,但还是认可了吧。不过,我也可以实话告诉你,若是它****有了足够的实力,你也算是元老级的重要功臣,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不过,你若是存有异心,我也绝对不会对你手软。虽然以我现在的实力,还不能把你怎么样,但你今天所说出来的这些事,一旦透露出去,也够你喝一壶得了吧?”。 秋凤林这番话,顿时把黑袍吓得磕头如捣蒜,连连表示忠心:“主人在上,老奴所说一定出自肺腑,日月可鉴。若有违背主人之日,定然天诛地灭,神魂俱消”。 见黑袍如此表现,秋凤林也终于认可下来,便又问道:“按你刚才所说,我现在修真,已经算是大大的犯了天条。这样的话,我继续修炼下去,会不会很快就被天界知道?你也别跪着了,起来说话吧”。 这个问题才是秋凤林眼下最关心的。 天界的实力,定然比阴间强大了亿万倍,若是早早被天界发觉的话,自己还折腾个屁啊。 “谢主人”,黑袍又磕了一个头,这才站起来道:“主人这件事,可是问到关键点上了。这个问题确实不容小觑。以现在主人的修为,当然不会被天界发觉。关键是随着主人修为的不断提高,施展修为时产生的波动势必也会很大。到时候,只要主人还没有抵抗天界之力的话,就要时刻注意了”。 “那到底多大的动静,才会被天界发觉?”。 “这个暂时倒是还不必担心,以主人现在的修炼进度,大概也要到一二百年之后,才会发生吧。至于这动静到底有多大才能被天界发觉,老奴现在也不好判断,大概怎么着也要一巴掌把一座大山拍平那种动静,才会被感觉吧”。 这样啊。 听了黑袍的话,秋凤林倒是放下心来。 自己眼下的愿望,至多也就是能够摆脱阴间的不断纠缠,安安稳稳的活上数百年,也就心满意足了。至于黑袍所期望的遨游九天、与天界一争高低的愿望,秋凤林可是想都没有想过。就连到天界看看的想法也没有,更不要说其它的了。 而且,秋凤林知道黑袍对天界也并不了解,基本上都是猜测。 但即使这样,秋凤林对黑袍的话,也是相信了几分。 瞬间毁掉一座大山,现在的人类也不是没有这个能力,随便拿出一颗原子弹来,就能够做到。 天界既然要永远统治三界,不让人类修真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大概也不希望人类搞出其它威力巨大的东西来。 那现在人类不知爆炸了多少颗原子弹,天界都没有什么动静。那说明黑袍的判断,还是属于保守的。 更为重要的是,秋凤林可没敢奢望自己将来能够修炼到那种境界。 自己现在的修炼,基本上全凭的就是焚阴珠。 焚阴珠秋凤林已经知道,是一位天官当做礼品,送给李判官的。 阴间和阳间的地位差不多,甚至比阳间的地位,还要略低一些。可阴阳二界和天界,却是毫无可比性,完全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可能随便一个芝麻大小的天官,都会比阎王爷的地位还高出许多。 阎王爷对于天界来讲,地位都如此卑微,那李判官比阎王爷地位还要低的多,又能接触到有多少地位的天官? 这样的话,那焚阴珠对于天界来讲,也只能算是最为抵挡的东西,可能都要烂大街了。 秋凤林拿着一个对于天界来讲,最为抵挡的东西,又怎么敢奢望修炼到能与天界一争高低的境界? 恐怕能够修炼到对付判官这个层次鬼官的实力,就很不错了。 “那你们阴间的其它鬼差,有没有对修真了解一些的?你这次没有完成任务,李判官肯定不会轻易放手。若是其它鬼差过来,我泄露了修真的底细怎么办?”,秋凤林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这个问题主人大可放心。我们这些修真者被天界从阳间剿灭,当然到了阴间,也是不会轻易放过的。基本上都已经消去了所有记忆,轮回去了。像老奴这样,还把记忆完全保存下来,而且成为鬼差的,可以说是唯一的一个,也不为过。这都是当初老奴用了一定的手段,隐瞒了修真者身份,才蒙混过关的。可以说,现在整个阴间,除了老奴对修真了解一些,再就是阎王爷了。不过,阎王爷也是只知皮毛,连老奴掌握的一成都不如。因此,若是今后再有鬼差过来找主人的麻烦,主人尽管施展手段对付就是,他们也懂不得这些”。黑袍又给秋凤林吃了一个定心丸。 第三十九章 法器到手 说完这些之后,秋凤林又问了一些有关修真的知识,黑袍也认真的给以解答。 至于黑袍当初到了阴间之后,怎么蒙混过关,隐瞒了自己修真者身份,秋凤林却是问都没问。这些事情和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问这些也没必要。 问完了该问的问题,秋凤林自然要继续吸收阴气修炼。 修炼的时候,秋凤林才想起,自己吸收黑袍布置的结界里面的阴气,比自己吸收守卫阴气要快出十几倍。便要求黑袍再布置结界让自己修炼。 黑袍一听,却连连叫苦。 原来,黑袍布置这样的结界,也是利用自己多少年来修炼的道行,配合阴气共同布置出来的。 秋凤林吸收结界的时候,竟然连黑袍的道行,也一并给吸收了。单是今天秋凤林吸收那么一会儿,就把黑袍的道行给减少了好几年。 秋凤林也感觉吸收结界时,自己的实力似乎增长的更快。这才知道这道行对自己的实力增长,也有很大的作用。 但现在黑袍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奴才,秋凤林自然不会再去做伤害黑袍的事情。 不过,第二天的时候,黑袍却忽然想起一件事情,让秋凤林更大的惊喜了一回。 距黑袍介绍,形成这片荒地的原因,一方面与两千多年前的一场战争,造成的重大死亡有关。更重要的却还是当初天帝灭绝人间修真者造成的。 而昨天秋凤林与骷髅战斗的时候,所处位置正好是两千多年前那场战争中死亡的军队骷髅。若是再往里一些,到了修真者死亡的地界,那些修真者骷髅,可是比士兵骷髅厉害的太多了。极有可能用不了几个回合,秋凤林早就死翘翘了。 秋凤林能有如此的幸运,也与黑袍不知道秋凤林已经是修真者,以为这些士兵骷髅就足够对付得了作为一个普通人的秋凤林,轻敌造成的。 黑袍介绍,七千多年前,他就是在这个地方被杀死的。 杀死这些修真者的时候,这些修真者使用的一些低阶法器,也被留在了这里。 虽然现在时间过去了七千多年,这些法器绝大部分都已经被岁月侵蚀毁掉,但说不定还能有几件幸运的保留下来。 听黑袍介绍,秋凤林对法器也有了了解。 法器就是修真者专用的武器。在修为达到打通三条经脉之后,修真者使用法器,注入真气之后,根据打通经脉数量的不同,可以射出三米到三十米不等距离的刀芒或剑芒。 若是全部打通十二条经脉,到达小成境界,更是可以将法器祭炼之后,直接飞行杀敌。修为更高的话,可以杀敌于千里之外。 这种宝贝秋凤林在小说里面倒是看到不少,没想到还真有这东西,立马让黑袍去寻找。 黑袍果然不负所望,五天之后,果然带回来两件法器。 两件法器,一把刀,一把锤。 这法器看上去很小,刀有一寸来长,锤有鹌鹑蛋大小。 能够顺利把法器带回来,这也只有黑袍能够做到了。 这么小的玩意儿,还深埋在地下,在这几百平方公里内寻找,一般人还真不敢想忘。 但黑袍有办法,可以驱使那些骷髅主动把东西从地底下带上来。 就是这样,也把黑袍折腾的够呛,道行也损失了数十年,不知驱使几十万骷髅钻出地面,才找到这么两件宝物。 不过,这样找到的法器,品级就没有低的,竟然都是高级法器。 低级法器用材简单,早已被岁月侵蚀的都成废渣了。也只有这种使用高级材料炼制的高级法器,才能更持久的保存下来了。 黑袍教给了秋凤林使用法器的方法,秋凤林一会儿便熟练了。 这法器看着很小,普通人见了的话,也只能给小孩儿做玩具。 但到了修真者手里,就不一样了。注入真气,立刻刀就变成了两米多长,半米多宽。甚至还能更大。若是秋凤林打通了任督二脉,达到大成境界的话,变成五六米长、两三米宽,也没问题。到时候,秋凤林就可以乘坐在上面,御器飞行了。 那锤子注入真气的话,战斗状态下,可以变成将近一米直径的一个大锤子。被这锤子砸上一下的话,就是一头牛,也会立马变成肉泥。 这锤子没有发射伤敌的效果,只能挥动起来、或者是飞起来伤敌。在修为是入门阶段,不如刀更好用,只能先放着。 那刀就很适用了,可大可小,即使变成一米长短也完全可以。修为若是打通第三条经脉之后,就可以发射出刀弧,使用起来一定很威风。 这种刀弧毕竟是修真者发射出来的,可不简单,就是一根两人合抱的水泥杆子,也能轻易斩断。 好在这法器可以变得很小,一个衣兜里揣上十几件也没问题。 若是没有这种变化功能的话,那就没多大意思了。 现代社会,若是扛着一把大刀,或者一柄大锤走来走去,人们一定会认为是个神经病。 黑袍还带回来十几块玉石似的石头,告诉秋凤林这是阴元石。 阴元石,就是里面蓄满阴元气的石头,有了这种阴元石,秋凤林修炼需要阴元气的时候,就不用再跑来这里吸收阴气了。而且这阴元石的效果,比阴气还要好上数倍。 这里的阴气蓄积了七千多年,阴元石在这里数量应该还有不少。 不过,黑袍到底只是一个阴间的夜叉,埋在地下太深的阴元石他也弄不上来。眼下只能弄到这么多了。 看着这些宝物,秋凤林的心思,不由的活泛起来。 自从阴间还阳之后,先是遇到了普云道长,便获得了一本也许是现在仅存人世的唯一一部功法,而且还轻易的就修炼成功了。普云道长也甘愿认自己为主。 现在来到这荒地吸收一下阴气,就又被黑袍这样一个阴间的夜叉认主,还获得了这些做梦都难以梦到的宝物。 难道自己正如刚才黑袍所说,是有大气运之人,将来还能够与天界一比高下? 不过,秋凤林还是很快便从这种幻想中回过神来。 那可是天界啊,可能随便下来一个小人物,就能把这个世界给搅合的天翻地覆,更不要说高手云集,数不胜数那些大能了。 还是抓紧修炼吧,现在自己已经有了如此实力,若是将十二条经脉彻底打通,达到小成阶段,那自己对阴间的追杀,应该就没什么可怕的了,就是阎王爷来了,估计自己也能够有一战之力。 两天前,秋凤林吸收阴气,已经到了饱和状态,后来这两天,也是等着黑袍为自己收集宝物,才没有离开。 现在既然该吸收的也吸收了,还得到了意想不到的宝物,也是该回去的时候了。 “主人,这世间有帮助修炼的阴元石,当然就有阳元石。现在凡界的元气,比起我们那个时候,不知稀薄了几十倍。主人虽然天赋超绝,但在这种稀薄的元气中修炼,现在看着进步神速,但等到了修为提高之后,所需的元气,不知比现在多了多少倍。到那时候,没有相应的宝物辅助修炼,那修为的提升,绝对会比现在慢上许多。因此,主人在修炼的同时,也一定要注意多多收集那些能够辅助修炼的宝物才是”,临分手的时候,黑袍忽然提醒道。 “现在凡间的元气,比起你们那个时代,稀薄了几十倍?怎么会这样?”,秋凤林惊奇的问道。 “这还不都是天界办的好事?”,黑袍流露出气愤的神情,讥讽的说道。 第四十章 元石的下落 原来,凡间元气稀薄的原因,完全是因为天帝不但命令修真者彻底在凡间消亡,而且还通过超绝的神通,将凡间这个与天界比起来,完全是个弹丸之地的所在给封闭了起来。 封闭了之后,不但通过特殊手段,将凡间的元气也基本上给吸收走了。更重要的是其它地方的元气,也流通不过来,这才造成了凡间的元气稀薄到如此程度。 这天帝做事,还真他娘够绝的,听到这里,秋凤林禁不住骂了一句。 “黑袍,你的话说的我相信。我也知道你的修真经历。不知比我强了多少倍。但那都是几千年之前的事情了,你把话一下子说完好不好?”,秋凤林这时却有些怒了。 这黑袍认自己为主,是不假。但这家伙说话总是说一半留一半,让秋凤林很不爽,秋凤林感觉自己也应该摆摆做主人的架子。 “是老奴啰嗦了,主人恕罪”,黑袍赶紧认错,接着又道:“这阳世间哪里能够找到阳元石,其它的老奴不知道,但有一处地方,可能会有”。 “在哪里?”秋凤林慌忙问道。 刚才秋凤林试着吸收了一下阴元石,没想到这阴元石里面的阴元气,比起黑袍布置的结界里面的阴元气还要浓郁几十倍。而且原石里面的阴元气纯净无比,吸收起来无比畅快,吸收一个小时阴元石里面的阴元气,最起码比吸收结界里面阴元气两天的量还要多。 吸收元气的速度,当然和修为的增长,是成正比的。 这样说来,若是用那阳元石修炼,比起正常修炼元气吸收快上几十倍的话,那岂不是说明修为的增长,也比现在还要快上几十倍? 秋凤林现在主要想的,就是快速提升修为,这种好事当然不会错过。 “这件事老奴现在还不敢确定。这件事是另一个判官府胡判官手下的一位夜叉,叫鸡鸣夜叉。他和老奴交好,有一次偶然提起,说是他辖下有一户人家里面,有阳元石”,黑袍回忆着说道。 秋凤林不知道这户人家要这阳元石有什么用,但既然有了阳元石的下落,秋凤林当然不会放过。于是,便嘱咐黑袍一定要打听到那户人家到底在什么地方,自己再去看看能不能搞到手。 既然与黑袍建立了主仆关系,与黑袍联系,倒用不着经常见面。依照黑袍所说,黑袍交出一丝神魂让秋凤林炼化,秋凤林滴出一滴鲜血进入黑袍的身体,主仆之间便有了联系,互相一个意念,便知道了对方的意思。 “主人,这样一来,老奴的生死,可就完全掌握在了主人的手里。主人一个意念,就会要了老奴的老命。若是主人陨落,那老奴便也无法存活。期盼主人一定要奋发努力,也让老奴的命运有所转机”,做完这些事后,黑袍可伶巴巴的看着秋凤林说道,神情间充满了期望。 还能够这样?听了黑袍的话,秋凤林想试一下,脑子里刚刚有过一个对黑袍不利的念头,就见黑袍“啊呀”一声痛叫,一下子跌倒在地,极度痛苦的嘶喊道:“主人快快停住,再有一会儿,就要了老奴的命了”。 秋凤林一见,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赶忙打断这个念头。 黑袍这才停止嘶喊,喘息着从地上爬起来,无比恐惧的多秋凤林说道:“主人今后千万别再试了,刚才主人只要把这个念头再持续一瞬,老奴这条命,可就交代在主人手里了”。 秋凤林看黑袍的神情,就知道黑袍所说不假,但同时也想到一个问题,便不放心的问道:“若是这样的话,你的一个念头,是不是也会要了我的命?”。 “这个绝对不会”,黑袍赶紧否认:“老奴交给主人的可是神魂,主人交给老奴的只是一滴血。也只是为了我俩之间互相建立起联系罢了。不然的话,主人炼化老奴的神魂,也不会对老奴有效果”。 “这样的话,你竟然心甘情愿、主动的把自己的生死,掌控在我的手中,这又是为了什么?”,对这个问题,秋凤林倒是真正的有些想不通。 “这个”,黑袍迟疑一下,接着说道:“这个其实也是老奴耍的一个小心机,说出来之后,还望主人不要怪怨”。 你都把生死都交给我了,还说什么小心机。若是这种心机的话,倒是希望你多耍几次。秋凤林心里嘀咕一声,看着黑袍没有说话。 “是这样的。老奴奉主人为主,已经是老奴把自己彻底断了后路。主人今后不努力的话,老奴这一番心血,可就白费了。而且还会为老奴带来杀身之祸。如此一来,老奴既然再无退路,便干脆让主人掌握了老奴的生死也罢。这样一来,一方面能够获得主人的更加信任,另一方面,主人一个人的事情,就成了我们俩个的事情。这必然是给主人增加了一份责任,主人或许会看在我们老奴的份上,今后不会懈怠呗”,黑袍道出原因。 黑袍此话一出,秋凤林立马就相信了。 黑袍对天帝阻断自己的修真之路,积怨已深。这个怨念积累了几千年,或许连黑袍自己都无法掌控了。 正因如此,黑袍发现自己是修真者之后,才干脆背水一战,彻底断了自己的退路。 黑袍这样做,虽然把自己的生死交给了秋凤林,但这样一来,倒也真的有很大作用。 若是一个人的话,秋凤林说不定哪一天享乐惯了,也有了能力应对危险之后,便真的懈怠起来,对修真之路,走的也不怎么努力了。 但现在就有些不一样了。 当秋凤林一旦有了懈怠之时,定然就会想起还有一个黑袍,在可怜巴巴的期望着自己。说不定这样,还真能对秋凤林起到提醒作用,让秋凤林不敢有懈怠之意。 黑袍把自己的生死,完全交给了秋凤林,只为了增加秋凤林的几分责任心。这一招做的够绝,但也真正的起到了效果。 秋凤林看着黑袍,心中忽然生出几分怜悯,也突然间感觉自己的肩膀沉甸甸起来,再也不敢有半点心思,把黑袍的期盼当做儿戏。 很久之后,秋凤林才突然知道,也正是黑袍的这种决绝,才支撑着自己顽强的战斗下去,从而也让自己登上了一个无人企及的高度。当然,这是后话,以后再提。 两天后,秋凤林回到了普云道长的云霞观。 此时的普云道长,看上去愈发的精神矍铄,头发和胡子,也全部变成了黑色,看上去就是一位三四十岁的壮年人。 普云道长见了秋凤林,也是愈发的恭顺有加,恭敬无比的侍奉秋凤林入座,看着秋凤林惊喜无比的说道:“主人,看你现在精神饱满、意气风发,看来主人这次一行不虚,定有大的收获”。 “全凭道长指点明途,这一次倒是收获颇大”,秋凤林一语双关,客气的说道。 “这都是主人运气所致,老奴些许建议,不敢邀功”,普云道长虽然奉秋凤林为主,但秋凤林仍然如此客气的和普云道长说话,让普云道长很是感动。 秋凤林当然不会把黑袍夜叉也被自己收为奴仆的事情说出来。这件事太有些匪夷所思,说出来倒是没什么忌讳,可把普云道长吓着可就不好了。 “道长,元石你听说过吗?”,秋凤林问道。 秋凤林知道,自己若是有元石修炼的话,修为的增长速度,会比现在快上几十倍,因此,怎么找到元石,也是眼下秋凤林最关注的事情。 “元石?”,普云道长对这个名字明显有些陌生。但他毕竟是活了九十多年的老怪物,而且也曾经修炼过通元经,对这个词的理解能力还是有的,接着问道:“主人所说的这个元石,应该与修炼有关吧?”。 秋凤林点点头道:“是的,这个元石里面,含有大量的元气,用元石帮助修炼的话,可以使修炼的速度提升几十倍”。 “世间竟然还有如此宝物?”,普云道长惊呼一声,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秋凤林,似乎在说:你现在的修炼进度已经够让人难以承受了,那若是有元石的话,那更会快到什么程度? “不过,这元石老奴虽然不知道,但这元石既然富含元气,那存在这元石之处,也必定是那钟灵毓秀之地,要找到元石的话,也只能到这些地方去找了”,普云道长分析道。 秋凤林赞赏的看了普云道长一眼,到底活的岁数久了,这经验就是丰富。自己以前还真没想到这个方面。 现在经普云道长提醒,这怎么寻找元石,范围便小了许多,找到元石的希望,就更大了。 和普云道长又聊了一会儿,秋凤林便告辞回家。 第四十一章 情敌? 回到家里,还没来得及换衣服,丁雨倩的电话,便打过来了。 “老家伙,这几天钻哪去了,怎么就没个电话,给你打也打不通,到底这么回事?”,电话刚接通,那边就传来丁雨倩嗔怒的声音。 秋凤林在荒地待了近十天,那里数百里范围内,一片荒凉,哪来的手机信号,当然打不通了。 “最近进了趟山,走的时候也没来得及给你打电话,到了山里又没有信号,对不起了”,秋凤林赶紧赔礼道歉。 丁雨倩这妮子让秋凤林有些想不通。 按说自己与丁雨倩认识,也就是初次见面的一饭之缘。后来即使交往,时间也很短。面对丁雨倩这样一个大美女,而且还算得上是一位小富婆,秋凤林没有一点想法,是说不过去的。 但毕竟自己岁数有点大,快比丁雨倩大一轮了。让秋凤林去追丁雨倩的话,还真有些抹不开面子。 可丁雨倩就不一样了,闭月羞花的容貌,再加上也有着一定的财富地位,按说,追求者不知能排出几条街。 就算这些追求者大部分丁雨倩看不上,那也总该有几个顺眼的吧。 这种情况下,那些翩翩公子,无论什么条件,哪一个不比秋凤林强上十倍百倍。丁雨倩应该和这样的男子来往才对。 自己和丁雨倩也就交往过几次,对丁雨倩还算不得了解。 但丁雨倩对自己好像青睐有加,有事没事总要给自己打几个电话,让秋凤林很是不解。 凭自己这点魅力,好像不至于把丁雨倩这样的极品美女吸引到如此程度吧。 “你小子真够神秘的”,丁雨倩在电话那边说了一句,忽然若有所思的说道:“对了,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是干什么工作的。跑山里干什么去了?是放羊还是赶马,一般的乡镇或者是厂矿区,应该都有手机信号吧?”。 “这个??????”这女子想问题可真够细致的。秋凤林暗道一声,提前也没个思想准备,一时间也再找不出更好的借口,张口结舌,不知该说什么。 “不想说算了,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问这么多干嘛?”,丁雨倩倒是没有继续追问,发了一句牢骚,接着又道:“不过,咱俩终究朋友一场,你竟然回来了,今晚我给你接风吧,就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餐厅。真是便宜你了,让本大美女接风的人,你还是第一个”,丁雨倩说完,和秋凤林约好吃饭的时间,便把电话挂了。 打完电话,秋凤林心里不由的一阵窃喜。 自己竟然是第一个让丁雨倩接风的人,既然不提示男女,那当然也包括女人。 破天荒成为这样一位大美女的第一次,秋凤林不禁有些飘飘然,心里也活泛起来。 说实在的,丁雨倩的美丽,在秋凤林一生之中见过的女人里面,绝对站在第一第二的位置,就连绝大部分顶级大美女级别的影视明显,在秋凤林眼里,与丁雨倩比较起来,也逊色三分。 若是能够把丁雨倩娶到手的话,那绝对是秋凤林梦寐以求的。或许这一辈子都满足了。 之前,秋凤林就是有这个念头,但也就是想想便罢,没敢去想怎么落实的事情。 现在丁雨倩如此对待自己,这是不是在给自己释放的一个信号呢?秋凤林有些不淡定了。 换好衣服,秋凤林照了照镜子,忽然感觉到,自己除了在省城买的那一套名牌衣服之外,再也没有一件拿得出手的衣服替换。 秋凤林灵机一动,反正现在自己不差钱,有几身好一些的替换衣服,是免不了的。刚才被丁雨倩几句话撩拨的蠢蠢欲动,巴不得马上和丁雨倩见面。现在到丁雨倩那里买衣服,岂不是一个绝好的借口? 秋凤林终于耐不住了,赶紧来到附近不远的一个洗浴中心洗了个澡,便骑上电瓶车到了丁雨倩的服装店。 上次让丁雨倩狠狠涮了一把的尴尬,记忆犹新。秋凤林没敢多看那些营业员,直接便走进了丁雨倩的办公室。 丁雨倩对秋凤林的突然到来,也感到很惊讶,连忙招呼秋凤林坐下,便要沏茶。 “别倒茶了,就是过来买一套衣服,麻烦你帮我参谋一下”,屁股还没坐稳,见丁雨倩要倒茶,赶忙站起身说道。 说也奇怪,之前虽然也有对丁雨倩的爱慕之情,但没敢放在心上,见了丁雨倩倒是非常的坦然。但现在忽然有了追求丁雨倩的计划,在丁雨倩面前,却总感觉做贼一般,怎么也自然不起来了,竟然有些拘谨,老实的就像一个乖宝宝。 听秋凤林说要买衣服,丁雨倩看了秋凤林一眼,“咯咯”笑着道:“怎么?专门照顾我的生意来了?咯咯,那我先谢谢你了。不过,买衣服就买衣服呗,今天看你怎么贼眉鼠眼?不是心怀什么鬼胎吧?”。 秋凤林被说中了心思,顿时感觉自己就像脱光了衣服站在丁雨倩面前一般,不由的脸涨了个通红,不知所措,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胡说什么,我就是买身衣服而已”。 “哟!还这么怕羞。哪个少年不怀春?咯咯,说错了,你现在不是少年,已经是老男人了。不过,老男人怀春,这也很正常呀,有什么怕羞的?”,丁雨倩这嘴巴简直是太刁了,不给秋凤林留半点退路。 秋凤林无以应对,只想掩面而逃。 “雨倩,快看看我给你买了什么?”,这时,就听门外一声亲切的说话声,倒是及时挽救了秋凤林的尴尬。 随着话音,就见一个青年走了进来。 这青年大约有一米八的身高,穿着一身一看就知道档次极高的休闲服,鼻梁高挺,眼睛熠熠闪光,一看就给人一种帅气、潇洒的印象。只是那神色之间,流露出一种傲人的气派,给人一副目中无人的架势。 这时正是秋凤林站起来阻止丁雨倩倒茶,两人都站在那里,距离也是离得很近。 那青年走进来,明显没想到这里还有个秋凤林,看着俩人面对面站着,顿时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几分怒意。 “秦军,我给你说过好几次了,说不让你随意来我的工作场所,你怎么又来了?”,丁雨倩一看来人,脸上立马没有了笑容。 那秦军对丁雨倩的责怪,毫不在意。挤出几分笑容,说道:“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麻烦。正好今天我遇到一个好东西,顺便给你带来了”,说着,把一个半尺见方的礼品盒放在桌子上,回过头来看着秋凤林的时候,那笑容立马无影无踪,沉下脸来,朝着秋凤林毫不客气的问道:“你是谁?”。 秋凤林还没有回答,丁雨倩已经说道:“这是我的朋友,和你没关系”。 秦军却霸道的说道:“和我没关系?和我没关系,来这里干什么?”,说完,又朝着秋凤林恶狠狠的说道:“小子,这里不是你能掺和的地方,你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看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规矩你懂吧?懂规矩的话,请现在离开,我就当从未见过你”。 秋凤林一听,顿时忍不住,差点笑出来。 这家伙一看那派头,就不是一般人的子弟。但也太嚣张了点吧? 秋凤林知道这是丁雨倩的追求者。但你追求就追求吧,冲着我恨什么?难道你能把丁雨倩所有的追求者都拒之门外? 第四十二章 惹祸了 这么嚣张的人,秋凤林还是第一次见。禁不住还是莞尔一笑道:“我离开倒是可以。但你所说的那个规矩是什么?能不能给我说道说道”。 “你小子竟敢讽刺我”,秋凤林的话,让秦军更加的怒了,眉毛一拧,右拳握了握,但又松开,说道:“这是在雨倩这里,我不想太过分。现在快滚,还来得及,否则,我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秦军,你胡说什么?”,听了秦军的话,丁雨倩也怒了:“你有点脸皮,就不要张嘴胡言,长本事了啊,你爸也就是个副市长吧?还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把你老子喊过来,看他敢不敢说这种话?”。 秋凤林知道丁雨倩发火,也是怕自己吃亏。但秋凤林现在是什么人?这人世间几千年来出现的唯一的一个修真者,岂会在乎这样一个小喽啰的咋呼。 “这是我们俩个男人之间的事情,你就不要掺和了。而且这是你的办公室,在这里吵吵嚷嚷也不合适”,秋凤林平静的对丁雨倩说道。 秦军开始的几句话,虽然嚣张至极,也不算多么难听,秋凤林笑笑也就过去了。但现在秦军竟然让自己滚,这就有些突破秋凤林的底线,让秋凤林也怒了。 “秦军是吧?我倒是听说市里有一位姓秦的副市长,而且还是分管法务的。应该就是你爸。现在我看你年纪还小,而且小丁的意思,你也看得出来,对你根本没半点好感。你根本没半点希望。我劝你现在还是走吧”。秋凤林仍然压着怒气,对秦军说道。 但秋凤林虽然语气很平和,可其中的意思,也算是刻薄到家了。整个就是癞子头上揭伤疤,哪里痛,往哪里戳啊。秦军终于忍不住了。 “嗖”,秦军冷不防踹出一脚,朝着秋凤林的肚皮上就踹了过来。 “啊!”,丁雨倩没想到秦军真敢动手,阻止已经来不及,只能发出一声惊呼。 可秋凤林是谁啊,如果被秦军这一脚给踹上,那这辈子秋凤林也没有脸皮说自己是修真者了。 就见秋凤林闪电般把右手在肚子前一挡。 “啪”的一声,秋凤林一掌拍在秦军的脚腕子上,秦军打了个趔趄,却没有跌倒,挥起右拳,又朝着秋凤林的脑袋上砸了过来。 秋凤林不禁有些惊讶。这秦军反应够快,明显是个练家子。 但你再是个练家子,那也是民间的一个普通武术高手而已,在修真者面前,那就是蝼蚁般的存在。 秋凤林右手随之闪电般上扬,一把抓住秦军的手腕子,然后,稍稍使了点儿劲。 “唉哟、唉哟??????”,手腕子上传来的剧痛,让秦军顿时痛的腰都弯下去了,但手腕子抓在秋凤林手里,想弯腰也不能完全弯下去,就那样吊在那里。 秋凤林的表现,完全出乎于丁雨倩的预料,一时间脑子有些转不过来,愣怔怔的看着秋凤林,有些迷惘。 “小丁,对不起了,我没想这样的。我看你也不欢迎他,既然他不走,我就把他送出去了”,秋凤林歉意的朝着丁雨倩说了几句,笑了笑,就这样抓着秦军的手腕子,朝着外面走去。 丁雨倩听了秋凤林的话,打了个愣怔,忽然眼睛一亮,露出几分惊喜。 秋凤林的身材略比秦军矮一些,从抓住秦军手腕子开始,就一直保持着右手上扬,刚抓住时候的姿势。 秦军手腕子痛的厉害,秋凤林抓着他往外走,也由不得他不走。只是这时候秦军才忽然感觉到自己刚才踹出去的右腿,这时候也有点不对劲儿了。 这右腿上被秋凤林拍到的脚腕子,倒也不是很痛。只是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窜进了自己的右腿,让整条右腿麻酥酥、咯痒痒的使不上劲儿,竟然有些无法行走。 但这时候别说一条腿使不上劲儿,就是两条腿都使不上劲儿,那也得走啊。 秋凤林现在已经堪堪就要打通第三条经脉,力气之大,就是一头牛,也能轻松的拎起来,更别说秦军这样一个人了。 这时候,秦军“哼哼哟哟”的被秋凤林提在手里,就像挂在秋凤林手上一般,被秋凤林提留着来到了大门外。路过店里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奇的看着二人。 秋凤林将秦军放在门外,说了句:“现在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再别进这店里来,再进来的话,就不是这次这么简单了”,说完,掉头回到了店里。 丁雨倩正要跟出来,见秋凤林折返回来,瞪着一双难以置信的眼睛问道:“你把他怎么了?他没什么事吧?”。 秋凤林看了丁雨倩一眼,道:“你不是不喜欢他进来的嘛,我只是把他请出去而已,能有什么事,你担心什么?”。 丁雨倩见秋凤林语气有些不善,知道秋凤林有些生气了,赶忙解释道:“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他会过来。不过,这件事你做的真有些冒失了。他父亲的势力你也不是不知道,这件事秦军恐怕不会善罢甘休的”。 俩人说这话,已经回到了办公室,秋凤林淡淡的说道:“一个小小的副市长而已,到时候他不求着我,就很不错了”。 秋凤林这话说的可是够狂妄的,把丁雨倩吓了一跳,怔怔的看着秋凤林,好像不认识秋凤林了。 秋凤林也知道这事怪不得丁雨倩,又不是丁雨倩亲自把自己喊过来做挡箭牌的。 “看什么看?我脸上长花了吗?对了,还是帮我选衣服吧”,秋凤林笑着道。 丁雨倩却是没动,忽然间,流露出一种弱弱的神色,几乎是带着几分胆怯的口气问道:“你现在真的还是秋凤林?”。 秋凤林愕然:“你没病吧?”。 “你才有病,,今天晚上你请客,说吧,吃什么吧”。邹然间丁雨倩勃然大怒。 “不带这么玩儿的吧,说好了你请客的”,秋凤林赶忙辩解道。 丁雨倩忽然不说话了,两只眼睛幽幽的看着秋凤林,像是受了很大委屈似的。 看着丁雨倩的眼神,秋凤林忽然间心里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这就是一个女神,但这个女神竟然被侵害了,恐怕没有几个人能够淡然对待。 看着秋凤林怅然的神情,丁雨倩忽然“噗嗤”一笑,又恢复了以往的神情。悠然一笑道:“真不知道你秋凤林到底有多大本事。好吧,现在说吃饭太早了点,还是把眼前的麻烦处理掉再说吧。保不准你要进去待几天,还要我来挽救你呢”。 秋凤林以意识到了,服装店门外吵吵嚷嚷,看来门外来了不少人。 “是哪个杂种敢伤害军少?这里是丁大美女的店铺,我们不好进去把你小子抓出来。主动滚出来,别躲在女人的裙子底下装孙子”,这时,门外传来气势汹汹的喊骂声。 这话骂的有些难听,让秋凤林很不爽。 “你待在这里,别出来”,秋凤林怕丁雨倩受到误伤,对丁雨倩说了一句,朝着店外走去。 丁雨倩这女子也不是个怕事的主,把嘴一撇,不屑的说了句:“本美女有那么软弱吗?倒要看看你怎么处理”,说完,也跟了出来。 第四十三章 斗殴 秋凤林走出来的时候,就见门外围了十几个人。 这十几人都是二三十岁的棒小伙子,穿着的衣服,竟然完全统一,一水儿的黑色西服。大部分人还带着墨镜,完全就是电视上面黑道帮派的派头,充满了震慑力。 这十几个人都大部分都围在秦军身边。 秦军这时候好像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靠着墙根坐着,几个人把他扶起来,他的脚却使不上力,软踏踏像被抽掉了骨头一般,“唉哟、唉哟”叫唤着。 几个人也不能把他长时间就这么抱着,只好又把他靠墙跟放下。 一位身高快有两米高的壮汉正冲着店里面喊骂,看着秋凤林走出来,先是怔了一下,继而脸色一黑,朝着秋凤林凶巴巴的问道:“就是你小子把军少伤成这样的?”。 这壮汉话音刚落,那十几位瞬间回过头来,眼睛齐刷刷的看向秋凤林,一个个怒目圆瞪,像要把秋凤林吞吃了一般。 秋凤林却像是没事人一般,忽然间笑了笑,调侃的说道:“这里可是人家做生意的地方,你们这样围着,还让不让人家做生意了?”。 秋凤林这样说话,无异于火上浇油,就见那壮汉怒骂一句:“还尼玛敢装孙子,做尼玛的狗屁生意”,嘴里骂着,挥起一只碗口大的拳头,朝着秋凤林脑袋上砸了过来。 秋凤林站在那里纹丝不动,就连跟在身后的丁雨倩,也似乎知道这一拳根本伤不到秋凤林,竟然没有多少惊惧之色,只是看着秋凤林,看看秋凤林如何应对。 但旁边还有不少围观的人,就不淡定了。 这壮汉比秋凤林高出一头还多,身围更是快有秋凤林的两倍,这一拳若是砸到秋凤林的头上,说不定就能把秋凤林的脑袋给砸到胸腔里面去。 “啊!”,不少围观者都发出一声惊呼。 “快看,打起来了”,有些人似乎对这种场面感到很刺激,话语中流露着兴奋。 “这家伙怎么不躲?是在等死吗?”。 在围观者眼中,这时候的秋凤林,面对这壮汉,就是一只一脚就可以碾死的蝼蚁,不少人已经意识到了鲜血迸射的场面。 就在拳头即将落到头顶的时候,秋凤林仍然像对付秦军一般,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了壮汉的手腕子。 瞬间,壮汉的拳头,就像被定格在空中一般,微丝不动的停在了秋凤林头顶两寸远的位置。 “你这拳头太沉重了,很容易伤到人的。以后不要轻易动手了”,秋凤林仍然是一副淡定的神色,将壮汉的拳头缓缓的放下来,松手的时候,还轻轻的在壮汉的大腿部位拍了一下,又道:“你们这位军少一个人坐在那里太寂寞了,你也陪着他坐着吧”,说完,将壮汉轻轻一推,壮汉不由自主的朝着秦军坐着的地方踉跄着后退过去。 那些围在秦军身边的黑衣人一看壮汉那铁塔般的身体撞过来,生怕自己承受不起壮汉的撞击,赶忙闪开,那壮汉正好从人缝中退过去,就像主动配合秋凤林似的,一屁股坐在了秦军身旁。 那壮汉在被秋凤林轻而易举的将拳头定格在半空中之时,就立马惊骇的说不出话来了。 自己那一拳的力道,壮汉自己可是太清楚了,就是一头牛也差不多能打退好几步远。 但就是这样全力一击的一拳,竟然就被眼前这个貌不惊人、比自己矮上一头还多的小个子给抓住了。这到底是什么妖孽? “嘶”,围观的众人猛然吸了一口凉气,一个个张大嘴巴合不回来了。本来意识到血液迸射的场面没有出现,反而是那个小个子竟然轻而易举把壮汉的拳头抓住不说,而且还十分淡定的让那壮汉陪着军少一起坐着。而那壮汉也竟然如此听话,果真就过去坐着了。这个矮个子难道会魔法吗? 那壮汉或许是被秋凤林轻易抓住自己拳头这件事震惊的有些太厉害了,配合秋凤林坐到秦军身边的时候,扭头一看,正好和坐在那里的秦军对上了脸,俩人大眼瞪小眼看了一眼,这壮汉才缓过神来,猛然大叫一声:“杂种,我要杀了你!”,嘴里骂着,就要跳起来。 但这一跳,才发现自己的一条腿也和秦军一般,不听使唤了。身子猛然往前一纵,却没有站起来,一小子扑倒在地,摔了个嘴啃泥。 “我的腿,我的腿。不,我的胳膊,我的胳膊。我这半边身子怎么不能动了?”。这壮汉趴在地上,歇斯底里的嘶喊起来。 壮汉这一喊叫,一直坐在那里叫唤个不停的秦军,这时也终于回过神来,指着秋凤林大叫起来:“魔鬼,魔鬼,他是个魔鬼,快,快快杀了他”。 秦军这样一喊,十几位黑衣人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呼啦啦”一下子把秋凤林围了起来。 “且慢动手”,秋凤林后退一步,赶紧说道。 这十几位黑衣人对秋凤林来讲,和一群小鸡子差不了多少。但秋凤林向来就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刚才对付秦军和那壮汉,也是因为二人话不投机就首先动手。秋凤林出于防卫、也想试试自己到底强到什么程度,才略加惩罚。 现在若是和这十几位黑衣人同时动手的话,自己若是把握不住力道,说不定就会出现伤亡,这可是秋凤林不愿意看到的。 毕竟现在是法治社会,自己稍有不慎,就可以成为法律追索的对象。 秋凤林现在是很强,但也没强到和法律对抗的地步。 况且,做为一个修真者,甚至还是将生死簿都抢到了手,不但可以决定自己的生死,更有九千多人的生死也都掌控在自己的手中。从表面看不出什么,但秋凤林现在潜在的实力,已经完全凌驾于整个社会之上。因此,秋凤林也不想在这个社会中,搞出太大的动静,从而惊扰这些普通人的生活。 “你们都看到了,我不想对你们有什么伤害。所以,还望大家不要动手。这俩个人的结果,你们也看到了,如果大家再动手的话,我不敢保证有些人受到的伤害,会不会比这俩人更厉害”,秋凤林说着,指了指秦军和那壮汉。 秋凤林带有威胁的话语,倒是起了一定的作用,十几位黑衣人一时间迟疑起来。 是呀,秦军怎么受到伤害的,大家是没有看到。 但那壮汉,可就是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被秋凤林只是一抓、一推便成了这样,而且和秦军的症状还完全相同。 如果是一个人被搞成了这样,还可以说是巧合,毕竟有时候随便拌一下,也或许会把命都丢掉。被秋凤林一抓一推就搞成个半身不遂,这也很正常。 但根据秦军的介绍,似乎他搞成这样的原因,也和那壮汉差不离。这就让人难以理解了。 根据分析,这绝不是巧合。 但不是巧合的话,那里面问题可就大了。搞不准这秋凤林就是一位隐世的高手。这样的高手,是自己这些乌合之众能够对付得了的吗? 但看这秦军在这些黑衣人中,明显有着很高的地位。大家迟疑一会儿,终于有那不怕死的站出来喊道:“大家还迟疑什么?他就一个人,咱们十几个人,每人一口吐沫都能淹死他。军少都被他弄成这样了,大家还不动手,把这小子乱刀分尸”。 这位黑衣人这么一喊,大家便不好再站着了。而且刚才秋凤林后退那一步,也被这些黑衣人认为是示弱的表示。说不定秋凤林根本就没有那么强,只是在对付一个人的时候,才能够使用什么手法,人多了可就不灵了。 就见十几个人一下子都亮出一把一尺多长,明晃晃的砍刀来,发一声喊,朝着秋凤林扑了过来。 第四十四章 救星来了 毕竟是与十几个人混战,秋凤林可不敢站在那里同时对付这么多人。 秋凤林已经是打通两条经脉的修真者,体内有真气相助,虽然离飞起来还差的老远,可若是闪挪腾跃,说是身轻如燕也不为过。 就见脚步一点,瞬间已经窜入了人群之中。 秋凤林现在的速度,这些黑衣人拍马也赶不上。这些黑衣人只是感觉眼前一晃,就已经失去了秋凤林的踪影,连举刀劈砍的动作都来不及摆出来,更不要说把刀砍在秋凤林身上了。 秋凤林进入人群之中,也不下死手,碰到一个,轻轻用手拍一下,便轻轻一推,将拍到的黑衣人送往秦军与壮汉所在的地方。 也就是眨眼之间,秋凤林忽然又出现在开始时所站的位置,微喝一声:“都住手吧”。 秋凤林喊的这一声,表面听上去声音并不大,可这声音秋凤林也是注入了真气的,而且是定向传送,其他人听不出什么,传到这些黑衣人耳朵里,却犹如一声惊雷。 这些黑衣人被这一声惊雷吓得不轻,不由自主都停了下来,不少人还保持着跑动的姿势。 丁雨倩看着那些黑衣人朝着秋凤林扑过来,可是吓得不轻。正要奋不顾身的将秋凤林拽进店里,再把大门关上。谁知刚有这个念头,身体还没来得及动,看到站在自己前面的秋凤林忽然间不见了。转瞬秋凤林却又到了自己前面,丁雨倩也没来的想到底是这么回事,一把拽住秋凤林的胳膊,急促的说道:“快躲进来,他们不敢在里面动手的”,就使劲把秋凤林往店里拖。 秋凤林身体没动,回过头来一笑道:“他们都不动手了,我躲起来干什么?”。 丁雨倩这才朝着那些黑衣人看去,就见那些黑衣人不少还摆着各种滑稽的姿势,一个个傻呆呆的站在那里。 这一下不明就里,丁雨倩也呆住了。 “他们三个看到了吗?”,秋凤林回过头来,朝着那些黑衣人指了指秦军和壮汉躺卧的位置。那里又增加了三位黑衣人,也和秦军二人一般躺卧在地,明显是爬不起来了。 嗯?就这么一瞬间,就又把三人搞成这样了? 在场所有的围观者,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刚刚还噪噪杂杂不断议论的人们,一时间被震慑住,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半点声音。 那些呆立在那里的黑衣人这时也缓过神来,顺着秋凤林手指的方向看去,顿时又呆住了。 自己到底是招惹了什么样的一个人,这些事情也只能在影视剧和小说中才能看到吧?什么时候现实中也出现这种人了?这还是人吗? 这样一想,剩下的这些黑衣人同时打了个冷战,心里万幸不已,若是自己没有及时被吓住的话,恐怕这时候自己也都变成这样了吧? 而且包括秦军在内的五人,看上去症状绝对不轻,说不定一辈子都会瘫痪在床,这可不是这些只有二三十岁的年轻人可以承受的。 “快打电话,叫警察,叫我爸”,秦军这时候见这么多黑衣人都被震慑住,顿时也彻底慌了,惊恐万分的吼叫起来。 秋凤林扭头看了一眼正在吼叫的秦军。秦军这时候可真是被秋凤林吓到了,秋凤林一眼看过来,秦军立马像突然间被掐住了嗓子般,顿时哑了一下,然后便一手撑着地,一边不住的往后挪动,一边大喊:“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秋凤林看着秦军狼狈的样子,正待说什么,反应过来的丁雨倩神色紧张的说道:“秋、秋大哥,你把他们到底怎么了?”。 秋凤林这一会儿工夫,就弄残了五个人,其中之一还是副市长的儿子,这祸闯的绝对不小。 丁雨倩不知道秋凤林后续会怎么样处理这件事。但这事毕竟是因丁雨倩才搞出来的。丁雨倩不一定能够脱得了干系。 丁雨倩的父母虽然都是公务员,但其身份比起秦军,还差的不少。眼下出了这种祸事,也不是丁雨倩能够承担得了的。 秋凤林毫不在意的冲着丁雨倩笑了笑,说了一句:“小小的惩罚一下,不妨事的”。 丁雨倩顿时又瞪大了眼睛。 你一下子把五个人都给弄残了,还只是小小的惩罚一下?这只是小小的惩罚一下的话,那更严重的惩罚难道还要大卸八块? 秋凤林看着丁雨倩吓得小脸都白了,赶忙说道:“不要害怕,没事的,马上就好”。 其实,别看秋凤林现在看上去把五个人都弄成了半身不遂。其实也就是将真气给每个人的身体中输入了一点。 修真者的真气,其功用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修真者将真气适当的、采用恰当的手段输入凡人身体中的话,好的效果不但能够祛除百病,还能够延年益寿。 但修真者若是恶意的将真气输入凡人身体中的话,这些真气还能够暂时的阻断生理机能的正常运转,造成这五个人半身不遂这种症状,已经算是很轻的了。 当然,秋凤林若是再把真气从这五人身体中吸收回来的话,这五人用不了几分钟,也就会恢复如初,活蹦乱跳了。 现在秋凤林见秦军已经服软,便准备到此为止,把这五个人治好。 可就在这时,就听得一阵警笛鸣响,三辆警车首尾相接的疾驰而来。 三辆警车到了服装店门口停下,便从警车里急急的走下来十几位警察。 丁雨倩一看来了这么多警察,脸也吓得更白了,看着秋凤林,流露出说不尽的担忧。 当然,丁雨倩倒也不是完全为自己担忧。 这件事也就是出在自己的店里面,主要肇事者还是秋凤林。丁雨倩至多也就是做个证人罢了。 丁雨倩真正担忧的,当然还是秋凤林。 看着丁雨倩担忧至极的神色,秋凤林一时间也不好解释,只好说了一句:“小丁,相信我,真的不会有事的”,便回转身来,看着那些警察。 这些警察到来后,首先看到躺卧在地上的秦军等五个人。 秦军一看警察来了,顿时又来了精神,指着秋凤林大声喊道:“快,快把他抓起来。就是这个杂种,把我们害成这样的”。 秦军这一指证,警察当然马上就知道秋凤林就是真正的罪魁祸首,便有几位警察朝着秋凤林走过来。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小轿车也疾驰而来,“吱”的一声,急促的停下,一位中年男人急匆匆的跳下车来。 那些警察一看来人,其中一位看上去是个带队的警察,赶紧朝着中年人迎上去,躬身问候道:“秦副市长,您也来了”。 那些警察也都停了下来,朝着秦副市长行注目礼。 “我儿子怎么了?”,秦副市长也顾不得看大家,首先便急促的问道。 那带队的警察这时也不知道秦军到底是怎么了,也不好解释,便赶紧转身前面开路,领着秦副市长走向秦军。 “老爸,老爸,救我啊,救我啊,我可是被人给害惨了”,秦军一见老爸来了,顿时哭天喊地的嘶喊起来,那声音是要多惨有多惨。 秦副市长一听儿子这种惨样,顿时脸色一寒,急走几步,来到儿子身边,蹲下身要把儿子扶起来,可这时儿子却像个面条一般,根本支撑不住。 秦副市长抱着儿子扶了几下,可他儿子比老爸身量还要高大,这种情况下那又能扶得起来。 那带队的警察和旁边几位警察赶紧过来帮忙,这才把秦军扶的站了起来。 可现在秦军没有半点支撑的能力,被人扶着也使不上力气,只能被几人就那么架着站立着。 “是谁?是谁把我儿子害成这样的!!!?”,秦副市长两手抱着儿子,忽然回过头来,朝着在场所有人炸雷一般咆哮问道。 第四十五章 威慑 围观的众人似乎没想到一个人竟然能够发出如此巨大的声音来,一个个均是一愣,那些警察倒是反应很快,马上便回过神来,开始时走向秋凤林的几位警察只是稍稍一愣,马上便猛虎扑食一般朝着秋凤林扑了过去。一近身便擒拿的擒拿,锁喉的锁喉,试图将秋凤林制服在地。 秋凤林没有躲,也没有还手。像是没事人一般,仍然毫不动色的站在那里,任凭这些警察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却仍然岿然不动的站在那里。 这些警察在秋凤林身上施遍了所有手段,却像是对一根铁柱子动手一般,别说把秋凤林摁倒在地,就是连秋凤林晃动都没晃动一下。 这时候,这些警察才感到不对,一个个停下手来,看着秋凤林,像是看着一个怪物一般。 秦副市长这时候气急攻心,根本没意识到什么不对。看着一帮子警察掐胳膊、搂腰的把秋凤林抱住。一下子将抱着儿子的手松开,让那些警察继续扶着儿子。自己却快步走上前来,怒骂一句:“你这个杀胚,今天我要让你用百倍的代价来偿还”,嘴里骂着,伸开蒲扇大的巴掌,朝着秋凤林脸上便扇了过来。 秋凤林当然不会被动挨打,身体轻轻一抖,竟然将搂抱着自己的那些警察全部给摔了开来。也不顾那些警察跌的东倒西歪,一伸手又把秦副市长的手腕子给抓住了。 秦副市长眼看就要扇到秋凤林脸上的巴掌忽然间被抓住,还没有反应过来。使劲挣扎了几下,却像被铁钳子钳住一般,根本动不了分毫。又把左手伸出来,要抓秋凤林的脸。 秋凤林只好又用另一只手将秦副市长的左手也抓住,看着脸涨得通红的秦副市长问道:“这里有这么多警察,还有这么多观众,你真的要动手打人吗?”。 这时候,秦副市长才意识到有些不对,愣怔怔的看着秋凤林,说了一声:“你??????”,接下来,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那带队的警察这时候也看出了不对。 六七个警察,朝着一个人动手,看着把秋凤林抓住了,实际上是连晃动也没让对方晃动一下。而且还被对方轻轻一晃,就摔了个东倒西歪,这到底是遇到了一个什么人? 这带队警察反应倒是够快,也腾出手来让其他几位警察扶着秦军,自己却飞快的拔出手枪,指着秋凤林大声喊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知道袭警、拒捕的后果吗?站在那里别动,只要动一下,我就要开枪了”。 一见带队警察拔出了手枪,其他警察也“呼啦啦”都把手枪拔了出来,齐齐指向秋凤林。 在场的所有观众一看动了枪,顿时一哄而散,都躲得远远的,唯恐被殃及池鱼。 秋凤林一见对方拔出手枪,猛然间也意识到这事搞得有点大了。 修真者打通第三条经脉之后,不但可以将真气输入法器,让法器发出刀弧或者剑芒伤敌。还可以在身体表面布下一层真气护罩。 这真气护罩防护力可是很强大的,一般的手枪子弹,也难以击穿。 但现在秋凤林只是打通了第二条经脉。离打通第三条经脉,还差那么一点点。若是对方真的开枪,凭借秋凤林快速挪动的身法,面对一把手枪,还是有把握闪开,并击毙对方的。 但现在面对十余把手枪,若是对方乱枪齐射的话,那就很难躲得开了。一旦中上一枪,影响了行动能力,那后果可就很可怕了。 而且,秋凤林本来就无意伤人,今天这事,也是因为秦军挑衅而起。 现在不开枪还好,一旦让警察开了枪,这性质就大大的不同了。到时候就是自己再有理,也无法摆脱袭警、拒捕这偌大的罪名。 “我没有拒捕,更没有袭警,没看到我一直都在被动的挨打吗?”,这时候秋凤林也没有示弱,嘴里争辩着,慢慢的将秦副市长松开,轻轻的推到一边,直接面对十余把手枪,又说道:“请把手枪收起来吧,我不会有什么动作的”。 那带队警察一看秋凤林的态度,情绪也稍稍缓了些,摆头朝着其他警察命令道:“去把他铐起来”。 “慢”,秋凤林这时却又说了一声。 那些正要动手的警察听到秋凤林的话,也停住了。 “你们看一下”,秋凤林这时却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伸出一根手指,朝着身边的花岗岩墙壁轻轻一指,那手指离墙壁还有三四寸远的距离,只能微弱可闻“噗”的一声,那花岗岩墙壁上,却出现一个手指粗的窟窿。而且这窟窿黑幽幽的,也不知有多深。 “我是个什么人,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但凭你们这些人的话,就是一起朝我开枪,我保证绝对伤害不了我分毫。可你们这些人的性命,我就不敢保证了”,秋凤林的语调虽然很平淡,却透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 秋凤林这时也知道,自己若是退让的话,这后果绝对会是想不到的糟糕。 因此,秋凤林也只能豁出来诈唬一下,先把这些警察镇住,才能有好的效果将这件事解决掉。 这一招果然还灵。 那可是花岗岩呀,就是子弹也打不进去多深,顶多留个疤就很不错了。 可眼前这人只是隔着几寸远的距离指了一下,就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窟窿,这人到底是什么妖怪? 在场所有警察都目瞪口呆的看着秋凤林,一时间像傻了一般,愣怔怔的看着秋凤林,没人说话,就连握着的手枪,都有些发抖了。 这些警察当然知道,就凭眼前这人显露的这一手,就不敢怀疑这人刚才所说的真实性。 若是自己一旦开枪,死去的人,极有可能就是自己了。 “我说你们开枪也打不到我,可能你们不相信。但我的速度到底有多快,你们可以问问他们”,秋凤林继续威慑,指了指倒在地上的那几位黑衣人。 那四位爬不起来的黑衣人被秋凤林这么一指,顿时吓得浑身乱颤,唯恐秋凤林手指里发出那种能把花岗岩都击穿的指劲。 那些警察现在也没了主张。同时顺着秋凤林的手指朝着四位黑衣人看去。 四位黑衣人眼看着秋凤林将手放下,好像在鬼门关上走了一趟,刚刚放松一些,一见警察都朝着他们看过来,顿时像是表功一般,忙不迭的朝着这些警察点头不已,证实秋凤林所言不虚。 其实,秋凤林手指发出来的真气,能够把花岗岩击穿不假。 但以秋凤林现在的修为,至多也就能把真气发射出去一尺左右的距离。超出这个距离,就没有半点能力了。 这些警察终于还是不敢怀疑秋凤林所说的话,愣怔了半晌,也终于回归了理智。 而且,人世间突然蹦出这样一位手段令人匪夷所思的人物,简直和传说中的神仙差不多了。这些警察也摸不清秋凤林到底是什么来路,还是理智一些处理,比较明智。 “不管怎么说,你一下子将五个人伤害到如此程度,这里可是法制国家,谁也不能草芥人命,你总要有个交代吧?”,那带队的警察也把举着的手枪放下来,缓和一下口气说道。 “这就要看这位市长大人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情了”,秋凤林把目光看向了秦副市长。 秦副市长一直站在秋凤林身边,把秋凤林击穿花岗岩的过程,可是看了个清清楚楚。 这种手段秦副市长听都没听说过,若不是亲眼看见,就是有人说下大天来,秦副市长也不会相信。 但秋凤林现在就在自己面前表演了一下,这对秦副市长的震惊,已不是笔墨可以描述的了。 因此,这会儿功夫,秦副市长哪还顾得上为儿子讨回公道,只是傻呆呆的看着秋凤林,也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第四十六章 交锋 带队警察现在也意识到还有一位比自己高出好几级的市长大人在这里。赶忙把目光看向秦副市长,请示性的说了句:“秦副市长,您看??????”。 带队警察这句话,也让秦副市长回过神来。却没有回答带队警察的问话,像是躲避瘟神一般,慌不迭的连连倒退,一下子离开秋凤林有十几米远,才仿佛如大梦初醒一般颤抖着声音朝着秋凤林问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秋凤林淡淡一笑道:“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我现在只想问你一句,你是要你儿子,还是要把我抓起来?”。 “儿子”,秦副市长嘀咕一声,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个倒霉儿子现在还是半身不遂,连站也站不起来。 “你把我儿子到底怎么了?”,秦副市长回头看了一眼儿子,色厉内荏的又问了一句。 “他这人太过于嚣张至极,我只是稍稍的惩戒一番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秋凤林仍然是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说道。 “我儿子到底怎么招惹了你?你就把他弄成这样。还稍稍惩戒一番,难道你不是人,是魔鬼?”,秦副市长说到这里,身体抖了一下,忽然间意识到秋凤林是否真的就是魔鬼,把自己也吓了一跳。 “我已经说过,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关键是你儿子嚣张跋扈,这事到底什么起因,这里有摄像头,你们可以拿来看一下。但事情发展到这种状况,我也不想看到。这样吧,若是你还要儿子的话,我会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儿子。但你若是还不依不饶的话,我保证你儿子一辈子都会是这个样子了。没有人能够治得好他”,秋凤林终于亮出了底牌。 “你是说你能治好我的儿子?”,秦副市长难以置信的问道。 “把他扶过来”,秋凤林没有回答,直接说道。 秦副市长听了秋凤林的话,眼睛一亮,看看儿子,又看看秋凤林,犹豫着,还有些不放心秋凤林。 那些警察也齐齐看向秦副市长,等秦副市长拿主意。 “放心吧,我若是要对他不利,十个他也早死了”,秋凤林又说了一句。 秦副市长仍然犹豫了一下,这才咬咬牙道:“把他扶过去”。 几位扶着秦军的警察,这才慢慢的扶着秦军朝着秋凤林走过来。边走还一脸警惕的看着秋凤林,生怕秋凤林对自己不利。 将秦军扶到秋凤林前面,秋凤林伸出手来。 扶着秦军的几位警察一看见秋凤林伸出手来,顿时一紧张,神经紧绷,立刻就要还击。 那些围着秋凤林,仍然拿枪指着秋凤林的警察,更是一动,齐齐一副就要开枪的架势。 好在秋凤林并没有做多大的动作,只是用手轻轻的在秦军身体上拂了一下,便又不动了。 所有人也不知秋凤林轻微的做了这么个动作是什么意思。茫然的看着秋凤林,不知秋凤林接下来要干什么。不过,大家紧张的神经,倒是稍稍松懈下来。 “把他放开吧,活动一下,就没事了”,秋凤林又淡淡的说了一句。 这就没事了?大家当然不会相信,互相问询般的看了一眼。扶着秦军的几位警察,仍然不敢就此把秦军松开。 “我说没事就没事了,你们若是愿意扶着,就这么扶着吧”,秋凤林有些不耐烦的又说了一句。 这些扶着秦军的警察,这才似信非信的稍稍松了松手,但仍然不敢就此全部松开。 这可是市长大人的独子,若是因为自己松开,再让这秦军摔上一跤,那可就得罪了。 “哎!我能站住了”,倒是那一直像个痴呆儿一般的秦军,这时候忽然说了一声。然后,便主动把扶着自己的几位警察松开,又接着在原地跳了几下,然后便惊喜万分的喊道:“我好了,我彻底好了。哈哈!呜??????”,刚笑了两声,却又忍不住激动的哭了起来。 秦副市长一见儿子果真好了,顿时激动的难以自制,嘴里大叫着“儿子”,一下子扑到秦军身前,一把将秦军抱住。 秦军也一下子扑到父亲怀中,趴在父亲肩膀上呜咽了几声,忽然抬起头来,转头看向秋凤林。 秦军这时感觉有了依仗,本来是要瞪一眼秋凤林的。 但他刚把目光扫向秋凤林,这才想起这秋凤林可不是自己能够招惹得起的厉害角色。别说自己的父亲只是一个副市长,就是副省长的儿子,恐怕也没能力招惹秋凤林。 意识到了这一点,秦军忙不迭的把目光收回来,吓得缩了缩身体,依偎在父亲怀中,老实的像个乖宝宝,也不哭了。 “对,不哭了,不哭了,乖啊,有爸爸在,这回没事了”,秦副市长这时却更像怀中搂着的,还是只有两岁的小儿子,一叠声的安慰着,脸上充满了慈爱。 这时候,秦军的恢复,让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开始时稍稍碰了一下,就让五个人都变成了半身不遂。 可现在只是稍稍拂了一下,就让半身不遂的秦军彻底的恢复过来,这到底是什么手段?难道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不成? 这时候,在场所有的目光,又都看向了秋凤林。那神色间,有迷茫、有震惊、有恐惧,更多的却是深深的敬畏。 “这位市长大人,这回你总该满意了吧?”,秋凤林将目光看向秦副市长,淡淡的问道,心里也由不住感叹了一句: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秦副市长被秋凤林的问话提醒,这里还有几百人在这里围观着呢。抬起头来看向秋凤林,又恢复了一些作为市长的威严。看着秋凤林,脸上流露出几分森然之色。 但这种森然之色马上就消失了,转而又是茫然、忌惮、迟疑等数种神色不断在脸上变化。 这时候,周围上百位围观者都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说话。 就连那十几位警察,也都静静的看着秦副市长,等待着秦副市长的抉择。 秦副市长终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儿子从怀中轻轻的推开,说了一句:“没事了,你先去车上坐着”。 看着儿子顺从的上了车,秦副市长这才又把目光看向秋凤林,流露出几分傲然、却又带着忌惮的问秋凤林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没有必要问这个,今天的事你到底准备怎么处理。若是就此罢休的话,我就当这种事从未发生过”,秋凤林的口气稍稍软了一些。 秋凤林知道,自己的实力现在说起来还是太低。 虽然自己无论到了多么强大的地步,也都不会与现在这样一个比起修真者来讲,弱小了太多的人类社会为敌。但在自己这种弱小的程度,想要应对这个社会对自己的侵袭,还是大有不及。 秋凤林不想现在因小失大,给自己惹下不必要的麻烦。该震慑的,也震慑过了,该退让的,还是要退让一些。 但这时候秋凤林明显退让的过早了一些。 秦副市长见秋凤林语气软了下来,却并不以为秋凤林是故意示弱。而是认为秋凤林本身能力有限,根本没能力和自己这个代表着政府的副市长对抗。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已经完全不能够以一个伤害罪、扰乱社会治安罪所能包容。若是今天让你逃脱法律的制裁,那我们国家的法律还有什么效率可言?”,秦副市长的语气,开始咄咄逼人起来。 秋凤林顿时无语。 这副市长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也不看看自己那儿子到底什么德行。 不说别的,单是秦军开始时召集过来的那些黑衣人,就明确表明这秦军与黑社会脱不了干系。 而这位副市长不从自己身上找缺点,反而到现在还在庇护自己的儿子,巴不得为自己的儿子出一口恶气而后快。像秦军这样嚣张跋扈的儿子,也只有这位副市长才能教育出来了。 第四十七章 不了了之 秋凤林知道现在自己不使点手段再震慑一下,这位副市长还真有可能和自己没完没了。 就见秋凤林忽然间身形一动,瞬间失去了踪影。 眨眼之间,秋凤林忽然又出现在刚才站立的位置,就像从未离开过一般。 所不同的是,这时的秋凤林手里,却多了六七把手枪。 而那些虽然稍稍松懈了一些,刚才还把手枪端在手里的警察,却是一个个茫然不知所措。 就在刚才的那一刹那,他们手里的手枪,却全部到了秋凤林手里。而他们,却还不知道自己的手枪,是如何到了秋凤林手里的。 “嘶”,围观的众人们顿时同时吸了一口凉气。 虽然他们没看清手枪是如何到了秋凤林手里的。可秋凤林手里的一堆手枪,刚才可是实实在在还握在那些警察手里的。这到底是如何办到的?这可比电影上那些用电脑特技表演的画面,还要惊险刺激百倍。 包括带队警察在内的所有警察,这时先是同时愣怔了一下,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开始时秋凤林可是说过,他们这些手枪,根本就伤害不了秋凤林。但秋凤林却不保证他们还有命在。 秋凤林说这话的时候。他们只是略有疑虑,根本没把这话当真。 现在秋凤林突然间表现的这一手,才让他们真正认识到,秋凤林所言不虚,而且完全有这个能力。 秦副市长这时的表现,比在场所有人还要震惊一些。 这时候的秋凤林,手里可是握着好几把手枪。 若是秋凤林现在对自己不利的话,不说秋凤林的其它能力,单是这些手枪中的其中一把对准自己,自己就连个躲得机会都没有。 秦副市长忽然打了个哆嗦,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冒失了。 “我刚才所表现的,只不过是我的能力中的一小部分。我真正的实力,你们连想都想不到。而且,大家不会以为我这种本事是天生就有的吧?在我们这个实力范围之内的团体中,比我厉害多得多的人,大有人在。我们这些人隐匿在人间,为的只是修炼。绝对不想惊扰这个社会,更不准备与这个社会为敌。因此,在我们不想招惹别人的时候,最好希望别人也不要惊扰我们”,秋凤林又投出一个重磅炸弹。 秋凤林故意编造出这些东西,当然是要起到更大的震慑作用。 今天秦副市长即使放过自己,但也不能保证今后再没有人来骚扰、甚至是找自己的麻烦。 秋凤林现在说出这种话,其实也是在向整个社会公告——我们这个团体中的人物,不想对这个社会有任何的惊扰,但也不希望别人来惊扰自己。 秋凤林这话果然起到了极大的回转作用。 “你??????”,秦副市长想和秋凤林说些什么,却好像觉得再这样直接称呼对方,已经是极大的不敬。但一时间也想不出更好的称呼,支吾了半天,才道:“大、大人,对、对不起。这件事确实完全是我儿子的罪责。希望大人大人不记小人过,在下代表我儿子向大人赔罪”。 现在秦副市长可是真的怕了。 秋凤林刚才表现出的能力,已经够让人匪夷所思的了。可秋凤林却说比他能力更大的人,他们这个团体中还大有人在。这种人,这种势力,是他一个小小的副市长能够对付的吗? 一旦得罪了这种实力,说不定哪天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若是这个势力中全部都是秋凤林这种实力、甚至还有比秋凤林实力都要高的高手的话,恐怕连一个国家,也无力与之对抗。 现代高科技的武器是很厉害。再强大的人,恐怕也经不起导弹、核武器的轰炸。 但这些人都是一个个单独的个体,可不是一个庞然大物站在那里等着你去瞄准。 一旦对立起来,你再厉害的武器,也找不到对手。但人家却可能在悄然之间,出现在你的身边,抹了你的脖子。 “赔礼就不必了。你的儿子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现在看来,我们是否可以和解了?”,秋凤林明知故问道。 “当然,当然,”秦副市长忙不迭的点头。 秋凤林又把目光看向了那带队的警察。 事实上,这些警察才是这里真正的执法者。这些警察不同意的话,秦副市长也没有办法。 秦副市长岂能不理解秋凤林的意思,赶忙回头朝着那带队警察说道:“王副局长,整理队伍,回去吧”。 那王副局长却是面有难色:“秦副市长,这、这个??????”,支支吾吾不知该说什么。 秦副市长也意识到了王副局长的难处, 你一个人带着十几位警察出警,连个结果都没有,便跑回来了,这怎么向组织交代? 难道说被执法者太厉害,我们无能为力这种话做借口吗? 而且,秋凤林所展示的能力,简直就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够施展出来的。要是没有亲眼所见,自己就是回去如实禀报,恐怕也不会有一个人能够相信。 当然,王副局长这时候也绝不敢对秋凤林坚持执法。 这种人连副市长都噤若寒蝉,他这样一个小小的副局长,难道和自己的脑袋过不去? “你回去之后,如实汇报就可以,我会和你们局长沟通的”,秦副市长大包大揽的说道。 在下属面前,秦副市长的做派,还是相当充足的。尽管有秋凤林在旁,对王副局长说话的时候,仍然还是流露出一种威严的气势。 王副局长一听秦副市长的话,顿时大大松了一口气,赶忙道:“谢谢秦副市长,谢谢秦副市长。这种事我想我们局长也是肯定会理解的”。 那四位躺卧在地上的四位黑衣人,虽然看着秦军被解救过来,秋凤林理都没有理他们,心里着急的不行。 但这时候秋凤林一直在和秦副市长对话,他们也不敢嚷嚷,只是静静的躺在那里,期望事情结束的时候,他们也会得到秋凤林的救治。 但现在一看这架势,几位主要人物什么都谈了,唯独没有谈他们四人该怎么办,顿时大急,难道留下他们四人不管了吗? “大人,求求您吧,饶了我们吧。是我们有眼无珠,冒犯了大人,我们再也不敢了”,这四人这时真想给秋凤林跪下,但现在躺着都难受,又难以跪的下来。只好四爪着地,鼻涕眼泪齐下的乞求秋凤林。 秋凤林没有理这四人,却把目光看向了王副局长。 王副局长被秋凤林这么一看,先是哆嗦了一下,忽然间眼睛一亮,即明白了秋凤林的意思,也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回去交差的理由。顿时把眼睛一瞪,朝着那些站在不远处的黑衣人骂道:“你们这些社会的渣滓,目无法纪,大庭广众之下,聚众闹事,以为没人管你们了吗?今天我就为民除害,彻底将你们铲除掉”。骂完,又朝着十几位警察命令道:“把他们全都给我抓回去,依法惩处”。 这下,这些警察终于找到了对手,“呼啦啦”朝着那些黑衣人扑了过去。 那些没有受到伤害的黑衣人倒也乖巧,看着警察扑过来,竟然没有一个人逃跑和反抗,乖乖的被这些警察铐了起来。 当然,这也和他们忌惮秋凤林有关。 秋凤林的速度,他们可全都见过。自己一旦逃跑,这些警察抓不着自己,让秋凤林追上来的话,其后果,恐怕比自己蹲二十年大狱,还要严重。 第四十八章 激动的梅茹 看着那些警察把那些没有受伤的黑衣人全都抓捕,王副局长看了看四位躺卧在地上的黑衣人,小心翼翼的对秋凤林说道:“大、大人,这几个这样抓捕起来也不是个办法,大人能否高抬贵手,把这几个也救治一下”,王副局长也没有称呼秋凤林的合适称谓,便也跟秦副市长一般,称呼秋凤林为大人了。 四位受伤的黑衣人一听王副局长为他们说情,顿时也把头点的就像鸡啄米一般,连声道:“大人,大人,求求你了,救救我们吧,我们治好了之后,就跟着局长到局子里去,一定好好的改造”。 秋凤林听了,不禁好笑。你们这些家伙虽然看上去有黑帮的性质,但到底有没有案底,也不见得警察局就有记录。没有案底,那也治不了罪,仅凭今天这些事就判刑的话,那也太冤枉了点,还改造个屁啊。 不过,这些事不归自己管,秋凤林也懒得操心。走过去,在四人身上各自拂了一下,便又转身离开。 四位黑衣人眼见秋凤林在他们身上做的动作,与在秦军身上做的动作没有什么区别,顿时也都露出惊喜的神色。满脸期盼的等了不到一分钟,就见那壮汉首先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身上没有任何阻碍,顿时犹如刚从监狱里走出来一般,兴奋的不顾一切大声喊了两声:“我好了,我彻底好了,哈哈!”,笑了两声,眼见又有警察过来抓他,赶紧朝着警察说了一句“等等”。 那些警察当着秋凤林的面倒也不会粗暴执法,竟然停了下来,看看这壮汉到底要干什么? 没想到那壮汉竟然朝着秋凤林走过去,离秋凤林还有三四米远的地方停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蹦蹦蹦”朝着秋凤林磕了三个响头,瓮声瓮气的说道:“神仙,神仙在上。我张龙今天算是走了大运,竟然让神仙亲自朝我动手。这是我张龙几辈子修来的福气。神仙虽然让我受了一番惊吓,但我向老天爷保证,绝无半点怨言。今后我张龙一定走正道,做好事,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神仙今后若有差遣,我张龙保证抛头颅、洒热血,在所不辞”。 秋凤林听了,不禁莞尔一笑。 这张龙看着就是一个莽汉,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这家伙今后若是走正道的话,自己今天对他的惩戒,倒也算是一番教化。 不过,把挨打都当成几辈子修来福气,恐怕也只有张龙一个人了。 “好好,我相信你,乖乖的跟着警察去吧。你以前若是没有什么事的话,我相信警察很快就会把你放出来的,说不定今后我还真有事要找你”,秋凤林笑着说道。 那张龙一听,顿时大喜过望,“砰砰砰”又是三个响头,然后站起身朝着那些警察说道:“来吧,把我铐起来吧。我张龙也没做过什么恶事,你们总不能把我关太久吧?神仙说不定还找我有事,可不能把神仙的事情耽误了”。 这张龙见机造势,这脑子倒也不差。说的话把王副局长和好几个警察都给逗笑了。现场的气氛立时也缓和了许多。 另外三位受伤的黑衣人见张龙如此做事效果不错,这时也都爬了起来,跑过来要像张龙一般朝着秋凤林磕头。 秋凤林见这三人做事也太做作了,不耐烦的转过身去。那些警察一见,也随即阻止三位磕头,都给铐了起来。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这场风波也算有了结尾。 秦副市长明显想在最后和秋凤林搭讪几句,见秋凤林毫无说话的意思,便也只好作罢,朝着秋凤林鞠了一躬,道:“大人还有事,在下就不打扰了。它日大人若有什么事差遣在下,在下决不推辞”,说完,看着秋凤林没多大表示,便讪讪的走了。 那些警察也随即带着那些黑衣人全部离开。 这时候,今天发生的这件事,已经传了开来,有不少人亲自跑来观看,一时间把服装店对面的马路上,都堵了个满满当当,而且看情势人还在快速增加。 而且这些围观者一看警察都已离开,更是蜂拥上前,朝着服装店门口涌来,想要一睹秋凤林的风采。 秋凤林一见,这岂不是乱了套了?被这些人缠上的话,自己还怎么离开? 于是,秋凤林故意把眼一瞪,声音中灌入真气,浩浩荡荡的声音传了开去:“所有人都听着,今天的事到此为止,我不想看到大家还围在这里,所有人都赶紧离开”。 这声音初始听着并不是很大,但到了人们耳边的时候,却犹如炸雷一般震响。 这时候人们早已把秋凤林当做神灵一般,眼见神灵发怒了,哪有人敢违背神灵的旨意? 顿时,人们带着恋恋不舍的目光,一时间走空了。 这时候,服装店里的顾客,也都离开,只剩下几个营业员围在一起,躲在一旁既是畏惧、又是敬慕的看着秋凤林。 “秋、秋大哥,你、你到底是、是??????”,这时候的丁雨倩,看着秋凤林,也是满怀着畏惧之情,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即是迷惘,又是欣喜的看着秋凤林,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当然,更不敢称呼秋凤林老男人了。 “咳,这事弄得,算了,我还是赶紧离开吧,一会儿又不知涌来多少人”,秋凤林知道现在虽然现场的人都被自己撵走了。但这事一定也在城里传了开来,还不知道有多人要跑来围观,便赶紧说道:“我要买的衣服小丁你给我选上一套,到时候打电话通知我。对了,现在快要过了饭点了,你抓紧时间通知一下梅茹,我们一起吃饭。我先走了,等我电话”,秋凤林说完,转身走了。 秋凤林骑了电瓶车,飞快的离开丁雨倩的服装店,混杂在人流之中,为了不让人马上认出自己,跑到一家离服装店较远的饭店,定了个雅间钻了进去,便打电话通知丁雨倩。 半个小时后,丁雨倩和梅茹也赶了过来。 “秋、秋大哥,你真的在、在这里?”,梅茹已进入雅间,看着秋凤林先是一怔,又像是不相信似的,结结巴巴的说道。看着秋凤林的眼神,比看着影视明显还要精彩异常,眼睛里的星星,更是铺天盖地的涌了出来。 “你没病吧?我请你们吃饭,不在这里,去什么地方?”,秋凤林为了调节气氛,故意开玩笑说道。说着,还用手摸了摸梅茹的额头。 “耶,真的是秋大哥耶”,梅茹顿时一声欢呼,一下子竟然毫无顾忌的扑到秋凤林怀中,紧紧的搂抱着秋凤林,一时间像是怕秋凤林跑了似的不放开。 如此紧密的搂抱着一个大美女,秋凤林这辈子都是第一次。一时间也慌了神,两手想把梅茹推开,又不敢用力。而且梅茹把他抱得很紧,不用力还真推不开。 秋凤林顿时没招了,尴尬的看着旁边的丁雨倩,脸急的通红,不知该说什么? 丁雨倩现在倒是比在服装店里是镇定了许多,看着满脸通红、尴尬异常的秋凤林,竟然露出几分幸灾乐祸的神情,抿嘴偷笑着直接找了把椅子坐下,像是故意要看笑话一般看着秋凤林。神情中竟然还流露出几分报复性的愉悦。 “梅、梅茹,快点放开,我们坐下说话好不好?”,秋凤林也终于从身后把梅茹搂着自己的两手掰开,又托着梅茹的肩膀,将梅茹推开,顺便把她摁坐在一把椅子上。 第四十九章 实力增长 “秋大哥,你真的是秋大哥吗?不对,秋大哥,今天的事情,真的是你做的吗?”,梅茹这时却还未从激动中摆脱出来,兴奋的脸上的婴儿肥都在乱颤,仍然是一副不敢相信的神色,语无伦次的朝着秋凤林说道。 秋凤林生怕梅茹再把自己给抱住,赶紧到了餐桌的另一边坐下,有些无奈的说道:“梅茹,冷静点,你怎么知道的?我做什么事了?”。 “耶,秋大哥好威风喔,秋大哥你还不知道?今天手机微信视频全都是你哎。你怎么还蒙在鼓里?”,梅茹现在对秋凤林的崇拜,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就好像秋凤林是自己的亲哥哥一般。 秋凤林一听,顿时傻了。 这么说来,自己今天所做的事情,岂不是全国、甚至全世界都知道了? 这样一想,秋凤林更是头大无比。以现在人们迷信神仙的激情,这下子恐怕没有哪个影视明星会比自己更受到追捧了。 开始秋凤林暴露一些手段的时候,倒是确实有一点稍稍扬名一下的打算。 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毕竟是唯一的一个修真者。暴露一些手段,其威慑力以及其它的好处,还是显而易见的。 即使有人觊觎自己的这些实力,想要用什么阴暗的手段剥夺,那在凡人这个境界之内,也没有人有这个能力。自己完全不必顾忌什么不利的后果。 但秋凤林却忽略了现在这个社会的信息传送速度,在几秒钟之内,或许就能传遍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这时候,秋凤林才意识到,自己这次所造的声势,也太大了点。 对于秋凤林这样一个修真者来讲,太大的名气,或许并不是一件好事,最起码自己的修炼,就会受到一定的影响。 而且,秋凤林在贫苦中长大,并不想让自己得到太过分的追捧。 但现在这个事情已经传开,秋凤林有些担忧,自己今后出门,恐怕都会像做贼一般,偷偷摸摸的才行。 “你现在的名气,可是快要大到天上去了,现在满意了吧?”,丁雨倩笑嘻嘻的看着秋凤林说道。可是那眼神,秋凤林怎么看着,都有几分讥讽的味道。 秋凤林挠挠头皮道:“这能怪我吗?那小子太嚣张了,如果我站着挨打不还手的话,你也不会愿意吧?”。 “嘿!”,丁雨倩禁不住嗤之以鼻:“你也能挨打?你这人若是也挨打的话,那估计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感觉更安全了吧?”。 “你有什么话说出来罢了,你这种眼神让人很不安的”,秋凤林被丁雨倩那带着几分讥讽还有幽怨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说道。 “是呀,小倩,秋凤林有这本是不是很好吗?你看着怎么有点不高兴啊”,梅茹也看着丁雨倩有些不解的问道。 丁雨倩沉默一会儿,才忽然问道:“老秋,我这样称呼你,不见外吧?”。 “这有什么可见外的。你老男人、老男人的,也不是称呼一次两次了,这老秋的称呼,我感觉倒是比老男人好听一些”,秋凤林笑着道。 “这么说,你还是对这种称呼有意见了?”。 “别别别,你可千万别这样说”,秋凤林赶紧道:“你有话直接说出来好不好?你这样阴阳怪气的,我们可是朋友啊”。 “朋友?你还把我们当朋友?”,丁雨倩忽然激动起来:“你把我们当朋友的话,隐藏的这么深干什么?还有,上次那个鬼庙里的老神仙突然失踪,和你也有关系吧?”。 秋凤林顿时头大。 丁雨倩这女孩子看上去嘻嘻哈哈,这心眼实际上比丝网还密。 “这话就不对了吧?这不是冤枉人吗?我总不能认识一个人,就把自己能干什么,不能干什么,都主动说出来吧?这不是卖弄吗?至于那老鬼,可和我没一点关系,那天我和你们回来后,可一直待在家里面的”,秋凤林连声喊冤。他也不准备承认那黑风夜叉的事情。说出来的话,解释起来,可就透露的信息太多了,秋凤林不准备让这俩位女子跟着自己担惊受怕。 “是呀,小倩,你怎么突然变得疑神疑鬼起来了?我看秋大哥说的也有道理,你自己能做什么,都会主动告诉别人吗?”,梅茹这时候也在旁边为秋凤林打抱不平。 听秋凤林和梅茹这么一说,丁雨倩忽然也觉得自己有些过份。却仍然绷着脸道:“梅茹你老护着他干嘛?难道你看上他了?”。 梅茹被丁雨倩这话说的脸红了一下,却没有半点娇柔作态,直着脖子说道:“我当然看上秋大哥了,只是、只是怕秋大哥看、看不上我”,说到最后,脑袋都快缩到桌子底下去了。 “一口一个秋大哥,看把你美得。亲成这样,那我成多余的了吧?那你俩待着吧,我走了,省的碍你俩的事”,丁雨倩说着,起身便要走。 “小丁,你这是干什么?”秋凤林忽然感觉丁雨倩任性的有些过份。但看着丁雨倩要走,当然不希望因为这点小事,把气氛破坏,赶紧起身拉住丁雨倩道:“小丁,我们三个可是朋友啊,你这样,我们还怎么处?”。 “不处就不处,谁稀罕”,丁雨倩脸色更加难看,使劲挣脱开秋凤林,执意要走。 “好了,好了,小姑奶奶,算我错,算我错。以后我有什么事提前就告诉你,这总行了吧?你看,我们进来这么就久都忘记点菜了,我这就上菜”,秋凤林慌忙陪着笑脸,挡在丁雨倩前面,不让丁雨倩离开。 丁雨倩这才气鼓鼓的坐下,随口说了一句:“谁稀罕知道你的事,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秋凤林知道丁雨倩这是在耍女强人的性子,这种人对自己周围的事物,都有一种强烈的掌控**。一旦某些事情脱离了她的掌控,很快便会产生一种挫败感,反而会更加逆反的产生报复心理。 秋凤林到底比丁雨倩大了十多岁,当然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较真,便赶紧忙着点菜。 但这时候三人之间到底是产生了一些小小的裂隙,一时间也无法缓和过来,这顿饭吃的有些沉闷,没多久,便各自散了。 离开荒地这几天,前两天忙着赶路,回来后又遇到今天发生的这些事,秋凤林几乎没怎么修炼。 吸收足了阴气,秋凤林感觉自己的修为也增加了不少,有种要突破的样子。 回到家,秋凤林便开始忙着修炼。他准备,等自己打通第三条经脉之后,便去各地寻找一下,看看能否找到元石。 用阴气调和过的真气,不但使秋凤林的实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就是真气本身的冲击力,也变得更加强劲。 午夜时分,随着一声轻微的破裂声,第三条经脉顺利打通,秋凤林的修为,又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打通了第三条经脉,秋凤林感觉自己的力量,比起打通第二条经脉,增加了五倍还多。秋凤林相信,自己现在一拳打出去,完全能够将一堵半米厚的水泥墙壁轰成。 又经过半个夜晚的巩固,秋凤林的修为,已经稳稳的打牢了基础,扎实的停在了打通第三条经脉的修为上。 大清早的时候,电话铃响起,秋凤林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丁雨倩打来的。 这么早就打来电话,秋凤林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赶紧接通电话,却感觉电话另一头丁雨倩破天荒的有些忸怩,“吭哧”了半天,才听到丁雨倩好像憋出来似的说道:“秋、秋大哥,昨天、昨天都是我的错,对、对不起了”。 第五十章 战技 什么?丁雨倩竟然也能够给人主动道歉? 秋凤林大感意外,怔了一怔,赶忙道:“你说什么呢?我们可是朋友啊。这么点小事,你没事干记着干什么?难道在你的眼中,我就那么小鸡肚肠吗?况且,你也没什么错吧?”。 听了秋凤林的话,丁雨倩似乎感觉好了些。迟疑了半晌,忽然像鼓了很大勇气说道:“秋大哥,我、我们做真正的、真正的朋、朋友怎么样?”。 秋凤林心里“咯噔”一下子,已经意识到了丁雨倩所说的意思。 但这事来的太突然了一点,而且还是由丁雨倩亲自提出来的,尽管这时候秋凤林心里激动的要死,但考虑到眼下的处境,还是假装没有听懂一样,笑着开玩笑说道:“小丁,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说这话?我们已经不就是朋友了吗?”。 丁雨倩那边顿时语塞,沉默了半晌,才听丁雨倩咆哮道:“你个老男人装什么装?算我追你行了吧?”,说完,“咔哒”一声把电话挂了。 秋凤林握着电话,也是一阵发呆。 若是修真之前,丁雨倩若是说嫁给秋凤林的话,秋凤林估计会激动的跳起来。能娶到丁雨倩这样的大美女,秋凤林一定会认为自己是积了几辈子的德,才会有今天的福气。 现在秋凤林成为了修真者,能够娶到丁雨倩,对秋凤林来讲,当然也是一件梦寐以求的大美事。 但现在秋凤林本身麻烦不断,说不定什么时候阴间就会有更强大的高手过来追杀自己,秋凤林可是不敢有那种关起门来过小日子的打算。 可今天丁雨倩这样直截了当的表白出来,却又让秋凤林一时间难以抉择。 以丁雨倩的性格,今天既然直接表白出来,秋凤林那样的回答,肯定会伤害丁雨倩的自尊,秋凤林不敢想象,若是自己没有一个明确的回答的话,俩人之间的友谊,不知道还能不能维持下去。 秋凤林烦恼的考虑了一阵子,终于还是打定注意暂时不表态。若是感觉时机成熟的话,就对丁雨倩实话实说,到时候再好好解释吧。 洗漱完毕,秋凤林正准备出去吃早点,这时候,手机却接二连三的响了起来。 这手机从接了第一个电话起,就再也放不下来。 打来电话的,都是那些熟悉的朋友和同学、同事。 这些人都是从手机微信视频里看到了秋凤林,纷纷打来电话询问,更多的是震惊,把秋凤林当成了天人。 连续接了几个电话,这些人的问话把秋凤林搞得烦不胜烦,最后只好把电话关掉。 关了电话,秋凤林才意识到,自己这早点,看来也是不能出去吃了。 若是出去之后被人们围起来的话,估计也就无法脱身了。 想到这里,秋凤林不禁一声苦笑,自己这真是作茧自缚啊。 无奈之下,秋凤林只好自己煮了一碗挂面,填饱了肚子,正在想今后该怎么办,神魂中黑袍夜叉传来了讯息。 因为有了血魂契约,无论是秋凤林找黑袍,还是黑袍找秋凤林,都可以直接通过神魂对话。 黑袍告诉秋凤林,上次说的有元石的人家,还真被他找着了。 这户有元石的人家,在国内一个大城市,QZ市。 这户人家姓何,叫何华伟。还告诉了这何华伟所居住的具体位置。 听到这个消息,秋凤林顿时大为兴奋。 自己现在已经有了一部分阴元石,若能够找到阳元石的话,两种元石配合修炼,绝对会把自己的修炼速度提升好几倍。 秋凤林打通第一条和第二条经脉,总共才用了不到五天时间。可是单是打通第三条经脉,就足足用了半个月还多。 半个多月才打通第三条经脉,以这样的速度计算的话,想要打通第四条经脉,说不定就需要四五个月甚至半年时间。这对时刻都会有危险来临的秋凤林来讲,实在是太慢了点。 距黑袍介绍,阴间比他们这些夜叉实力强大得多的高手比比皆是,秋凤林必须全部打通十二条经脉,修为达到小成境界,才能勉强做到有了自保之力。现在阴间地府只知道秋凤林手里有焚阴珠,并不知道秋凤林已经成为了修真者,实力有了极大的提高。 因此,阴间地府现在对付秋凤林,只是从对付焚阴珠上面想办法。 若是不管是否知道秋凤林成为了修真者,只知道秋凤林已经已经拥有了绝非一个凡人所拥有的力量的话,那阴间地府追杀秋凤林的手段,肯定要重新调整。到时候,派了实力更加强大对手过来的话,秋凤林的危险,可就大了。 听了黑袍的汇报,秋凤林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便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和黑袍说了一遍,看看黑袍有什么办法解决一下眼前的难题。 黑袍听了,也感觉这事有些麻烦。迟迟疑疑的告诉秋凤林,单凭现在秋凤林只打通了两条经脉,想解决这个问题,还真有些犯难,若是秋凤林能够打通第三条经脉的话,就好办了。 秋凤林一听,顿时有了希望,赶紧把自己已经打通第三条经脉的事情告诉了黑袍。 黑袍一听秋凤林已经打通了第三条经脉,顿时震惊无比的激动起来。 按照黑袍的修真经验,上古时期修真者中最出色的修真者,打通第三条经脉,都最起码需要半年多时间,现在俩人分手还不到五天,秋凤林便把第三条经脉打通了,黑袍顿时主人主人的恭敬称呼不停,连说自己这步棋走对了,秋凤林的表现,让他看到了最大的希望。 后来,黑袍告诉秋凤林,自己还记得一种功法,打通第三条经脉,才可以修炼。修炼之后,可以随意更换自己的容貌。 可以更换容貌的功法,秋凤林在小说中没少看到过。想不到黑袍竟然也掌握这种功法,秋凤林顿时大喜过望。 这种功法倒也不难修炼,通篇只有二百多个字,按照秋凤林现在的修炼速度,一天多时间,便能初步掌握。 现在秋凤林打通第三条经脉,法器也可以使用了。 黑袍给秋凤林寻找回来的那把刀,输入真气之后,能变成一米多长了。 那把刀上面有名字,叫疾风刀。 最后,黑袍又传给了秋凤林两套战技。 两套战技分别为一套拳技和一套刀技。 拳技叫雷霆七重浪。修炼到大成之后,伴着真气一拳打出去,就像浪潮一般,连续爆发七次。而且每一重的力量,都是前一重的叠加。 像现在秋凤林打出一拳,可以轰塌一堵水泥墙壁的话,那等自己将雷霆七重浪修炼到圆满之后,最后一重的力量,将是这一拳的七十二倍。 另一套拳技叫破天刀。 这破天刀的效用就是,在用法器战刀对敌的时候,可以将真气凝成战刀的形状,从战刀中激发出去,至多可以发射出二三百米远。 而且这凝成战刀的刀芒,并不会立刻消散,可以隔空随着手中战刀的挥动,那刀芒也随之运动,用来杀敌。 按照黑袍的说法,由于当初自己修真的时候,修为也只是到了大成阶段,所能掌握的战技,级别并算不得多高,只能算是修真者所能掌握战技中的低品罢了。 但这两种战技对远古时期的修真者属于低品,到了现在这样一个没有修真者的时代,那威力可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试想一下,随着秋凤林的修为日渐提升,力量也定会更加的强大。 别说今后修为高了之后,单凭现在,秋凤林若是把雷霆七重浪修炼到第七重都能够施展出来,恐怕一辆坦克,也能被秋凤林一拳给打飞出去。 而这破天刀就更有不简单了。 试想一下,自己手里舞动着一把刀,而在二三百米之外,却有一把凝成的刀芒,随着自己的舞动,不断进行着劈砍、撩剁等手段,那是什么结果,就是一挺机关枪,都没这么方便吧? 第五十一章 何家 实际上,修真者对敌的最强大手段,就是使用法器隔空杀敌。 但这也有个局限性。 操控法器飞离自己几百米甚至几十里去杀敌,这对真气的消耗,可是相当大的。有时候一次攻击,就或许将自己的真气全都消耗干净了。 有了战技,就不一样了。 用战技结合真气来使用,有时候所消耗真气,可能只是单独使用法器攻击的几分之一甚至是几十分之一。效率或许还会更高。 因此,修炼战技,也是修真者必不可少的手段之一。 当然,现在秋凤林的修为,也只是刚刚能够使用战技的阶段,秋凤林并不急于将这两套战技修炼成功。 当紧之事,是把变换容貌的功法修炼成功,这样,只要自己给变了容貌,就可以去寻找阳元石了。 连续两天,秋凤林都窝在自己的小屋子里,拼命的修炼着。 两天后,一个面貌普通,打扮朴素,隐隐和秋凤林有三分相似的年轻人出现在火车站。 这个人,自然就是秋凤林了。 两天时间,秋凤林将变换容貌的功法也修炼到了小成阶段。小成阶段,将自己的容貌彻底改变,也没什么问题。 但秋凤林并没有把容貌全部改变。 现在出门可是离不开身份证。 自己的容貌和身份证上面相差太大的话,那自己的身份证可就没什么用处了。 好在身份证上面的照片一般和真人都不是很像。现在秋凤林将容貌改变一下,即和身份证上面的照片出入不是很大,就是熟人碰见自己,也会以为是一位和自己长得差不多的人而已。至于那些只是从视频上面认识自己的人,就更不敢认为是自己本人了。 此行,秋凤林就是准备到GZ市,去寻找那阳元石。 这次出门,秋凤林并没有告诉丁雨倩和梅茹。 现在丁雨倩直接和自己表明爱慕之意,秋凤林一时间也不能给一个明确的答复。因此,暂时还是回避一下比较好。 一天后,秋凤林到了GZ市。 这个叫做何华伟、拥有阳元石的人,其住址黑袍说的很详细。 秋凤林无心浏览城市市貌,打上出租车,直奔目的地。 到了地方才知道,这何家可不是一般的人家,而且绝对算得上是大户中的大户。 何家住的房子已经不能够用别墅来形容,完全算得上是一座庄园。 庄园占地大约有近百亩,数座三到四层的楼阁散落在庄园里面。 这座庄园倒不是用高大的围墙围起来的,而都是近两米高的铁栅栏。 从铁栅栏看进去,庄园内的景色一览无遗。 庄园内,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小桥流水、应有尽有。 看着这座庄园,秋凤林不禁感叹,现代社会,在一座大城市里,能够拥有一座别墅,已经算得上是豪富之家。但现在何家却拥有一座近百亩的庄园,这何家到底是何方神圣? 秋凤林现在打通了第三条经脉,实力增长了十几倍,何家虽然是豪富之家,对秋凤林来讲,倒算不得什么。 可关键现在可是法制社会,自己若以不正常手段获取阳元石的话,便触犯了法律。若是触犯了法律,而又不接受法律制裁的话,就等于是挑战整个社会。与整个社会为敌的话,秋凤林还没这个打算。 因此,秋凤林也没打算强行闯进去,强夺那阳元石。必须要找一个合适的借口才行。 但现在自己和这何家素不相识,而且秋凤林的打扮,也丝毫看不出一点身份高贵之处,怎么样和这何家搭上一点关系,还真没有个好的办法。 秋凤林动着脑筋,在何家周围的马路上溜达着。 “喂!小伙子,想不想挣点钱”,正走着,就听一个人朝着秋凤林喊道。 秋凤林抬头一看,自己真走到了何家的大门口,大门口边,有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正看着自己。大门两边,还站着俩位保安。 秋凤林这次改变容貌出门,身上穿着的,仍然是以前的那些旧衣服。 而穿着这身旧衣服在马路上溜达,倒和个落魄小子差不离。 “你在问我吗?”,秋凤林问道。 “正是”,那人道:“有点小活想不想干?”。 “什么活?”。 “打扫一下卫生,干完了给你两百块钱”,那人倒也干脆,直接说道。 “就是这里面吗?”,秋凤林指了指何家庄园问道。 “嗯”,那人点点头。 倒是巧了,真是瞌睡给了个枕头。 秋凤林正找不着门道,这种机会当然不会放过。 “不知道活有多少,先看看再谈价钱怎么样?”,秋凤林不想让对方看出自己急于进入这个庄园的打算,还是装模作样的说道。 “那进来吧,不过活不是太多,你也别太贪了”,那中年人说着转身带着秋凤林走进了庄园。 近百亩大的庄园,和一个小公园差不多大小了。里面除了楼阁之外,就是草坪、花丛,水塘等等。里面的路径,也像个公园一般,拐拐绕绕,四通八达。 在这些草坪、花丛之间,还矗立着不少假山、奇石。 看着快走到庄园中心的时候,那中年人停下来,指着一座假山说道:“刚才进来的时候,你也看到了。有不少假山和奇石都是新建起来的。这些地方有不少碎石屑和垃圾,你把这些垃圾都收拾干净了。再把那些踩倒或者死去的花草都收拾干净,种上新的花草就可以了”。 靠,这还算小活?给二百块钱?这钱也太值钱了吧?秋凤林心里不由的腹诽一声。 这近百亩大的庄园,有建筑的地方,最多也就占了十分之一。这中年人说的倒是很详细,但实际上也等于把剩下**十亩的面积卫生都打扫干净了,还要在不少地方种上花草。 秋凤林估量了一下,这些话自己一个人干的话,最起码也要五天时间。可才给二百块钱,开什么玩笑? 若是真是打算干这活挣钱的人,听到这个价钱,根本就懒得再去搞价,扭头就走。因为从这中年人开出的价钱来看,根本是再加也加不到哪里去。 但秋凤林偏偏却不是为挣钱而来,目标是阳元石。这样一来,倒让秋凤林有些为难了。 不干吧,肯定现在就可能被赶出去。 干吧,这价钱也太低了点,挣不挣钱好说,关键这不是被捉鳖吗? “这活这么多,价钱是不是低了点”,秋凤林面有难色的问道。 中年人似乎也知道秋凤林会提出这样的问题,脸上没有多少变化,只是扁扁嘴,不屑的说道:“你们这些穷小子都是这个毛病,不干活就知道钱钱钱的,活该你们受一辈子穷。这钱还少?”。 秋凤林顿时被噎的差点喘不上气来。 还我们就知道钱。若是都来你这里挣钱的话,不是受一辈子穷,就是受三辈子穷也打不住。 “好歹加点”,秋凤林也没有辩解,平静的说道。 反正自己是来寻找阳元石的,干这活倒是正好可以满院子乱走,只要找到阳元石,管你什么活不活的,撒腿走人就是。 “看你还算是老实,加一百,三百,够照顾你了吧?快去干活”,中年人很大度的说完,不耐烦的摆摆手。 “这样空手干不成吧?有没有工具?”,秋凤林为难的摊摊手。 中年人更是不耐烦的皱皱眉头:“干活连工具都不带,这就本该扣你工钱。看你小子还算顺眼,不和你这穷鬼啰嗦了。那里,看到了吗?就那个凉棚里面,工具在那里,自己去找”,中年人说完,好像受了多大憋屈似的,忙不迭的离开,走出不远,又回头说道:“手脚干净点,若是让我发现这里少了什么,有你好受的”。 第五十二章 找到阳元石 秋凤林顿时被憋得肚子难受,这有钱人都这个德行? 自己现在有了五百万,好歹也算个有钱人了,今后可要注意点,若是也变成这个德行,恐怕自己的老祖宗从地下钻出来,也会饶不了自己,秋凤林自嘲的想道。 自己虽然不是来干活的,但也要装装样子。 秋凤林先是从凉棚中找了一辆手推车,又拿把扫帚和铁锹,来到一座假山旁边,装模作样的往手推车里扔了几块碎石头,便扛着铁锹,四处转悠起来。 但刚转了一会儿,便被那中年人发现了。 “穷小子,不干活瞎转悠什么?这里可是何府,你看明白点,你小子若是有什么不良企图的话,我让你后悔一辈子”。中年人大声呵斥道。 秋凤林听了,心里暗骂:让老子给你干活,你档次还差了点。不过嘴上还是说道:“我先大致看一看,等把这些垃圾都清理好了,在开始往外拉”。 那中年人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愣了愣,又朝着大门口喊道:“那俩个保安听着,给我盯着点他,若是出了什么问题,你俩就给我滚蛋”。 那俩个保安似乎对这中年人也不怎么感冒,但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赶忙从大门外走进来,朝着中年人说道:“知道了,四爷”。 四爷? 秋凤林也愣了。 这是什么年代,还有这样称呼的,这何家也太霸道了吧?以为自己家还是旧时代的王府了吗? “老四,大中午的,喊什么喊?”,秋凤林正好走在一座较大的楼阁旁边,从楼阁里传来一声威严的问话声。 那中年人听见这问话声,立马规矩的跟龟孙子一般,朝着那栋楼阁低头哈腰的说道:“知道了,二哥”。 兄弟之间,能让中年人恭敬到如此程度,秋凤林判断这被称之为二哥之人,应该就是这个家族最有权威之人了。 也就在这时,秋凤林忽然眼睛一亮。 就在这位二哥这座别墅的院子前面,有一块奇石,把秋凤林的目光吸引了。 这块奇石有半米粗细,两米多高,颜色白中有些泛青。 这块奇石从外表看,与其它奇石没有多大不同。 但秋凤林却感觉这块奇石隐隐中流露出几分活性,就像一个具有生机的活物一般。 当然,这块奇石表露出来的这种生机,也只有秋凤林这样的修真者才能感觉出来,在普通人眼里,即使感觉到这块奇石与其它奇石有所不同,也看不出到底什么地方不同。 秋凤林心里一动,难道这就是那阳元石? 黑袍交给秋凤林的十几块阴元石,个头也就婴儿拳头大小,可这块若是阳元石的话,那个头也太大了些吧。 当然,是不是阳元石,凭秋凤林现在的经验,是看不出来的。想要知道这是不是阳元石,倒也简单,过去看看能否吸收到元气就是了。 秋凤林走上前去,将焚阴珠握在手心里,又把它贴着掌心按在这块奇石上面。 很快,一股浓郁的元气顺着秋凤林的掌心狂涌进入身体,丹田中的真气运转,也比平时快了几十倍。 一阵狂喜涌上秋凤林的心头。 这果然是一块阳元石。 而且这么一大块阳元石,恐怕将自己全部十二条经脉打通,也绰绰有余吧? 就在这时,秋凤林又发现一个异象。 在这阳元石表层,竟然泛起一股淡淡的涟漪,以秋凤林现在修真者的眼里,竟然能够清晰的看到,有一股淡淡的气体,竟然顺着阳元石的表层,往阳元石中渗透。 难道这阳元石还能主动吸收空气中的元气?秋凤林又是一怔。 这个判断很快便被秋凤林证实。 进入阳元石中的气体,果然就是元气。 随着阳元石中元气不断的涌入秋凤林的身体,这阳元石吸收元气的速度,也大大加快,这才造成阳元石周围的空气,泛起了淡淡的涟漪。 秋凤林赶紧把手拿开,看看自己不吸收元气的情况下,这阳元石是否仍然在吸收空气中的元气。 秋凤林停止吸收阳元石中的元气,阳元石吸收空气中元气的速度,也马上慢了下来。 只不过,以秋凤林现在的目力,仍然能够看到阳元石仍然还在不断的吸收着元气,平常人是看不出来的。 捡到宝了,秋凤林首先产生的就是这个念头。 这块阳元石不但里面蓄满了不知多少元气,而且还可以自动吸收元气。那样的话,那岂不是和有一块自动蓄电的电池一般,永远用之不竭? 可自己吸收阳元石中元气的速度,是吸收空气中元气的几十倍,自己吸收阳元石中元气一天,或许阳元石就需要储蓄元气几十天。 但秋凤林马上就否定了这个推断。 自己吸收元气,是通过焚阴珠来进行的。而这块阳元石这么大的个头,却是用整个整体来吸收的,那同一时间吸收的量,和输出的量,差距应该不是很大。即使秋凤林从阳元石中吸收的元气,大于阳元石自动吸收元气的数量,那双方的差距,也应该不是很大。 不过,现在还无法确定这个问题。只有等自己把这块阳元石中的元气全部吸收干净,再通过阳元石吸收元气的时间,与自己从阳元石中吸收元气的时间相比较,才能够得出结论。 当然,有一个结论,是完全可以确定的。 有了这块阳元石,哪怕是秋凤林一天只修炼一个小时,那也等同于自己在正常吸收空气中元气修炼整整一天的时间。 也可以这样说,秋凤林只要利用阳元石每天修炼一个小时,那就几乎等于秋凤林在正常环境中每天无时不刻的在修炼一般。 真是一块好宝贝呀,有了这块阳元石,真不知自己的修炼速度,会提升多少倍。看着这块阳元石,秋凤林一时有些痴了。 “谁?你站在那里干什么?你是怎么进来的?”,一道威严的声音,将秋凤林的思绪打断。 秋凤林打了个机灵,赶紧回头一看,就见不知何时一位中年人从别墅里走出来,正眼神不善的瞪着自己。 这中年人的相貌,和领着秋凤林进来的那位中年人有几分相似,穿着一身绸缎料子练武服,两道粗粗的浓眉几乎连到了一块,看上去比开始时的那位中年人可要威严多了。 这应该就是被那位中年人称呼为二哥的人了。这二人应该是亲兄弟,另一位中年人被称呼为老四,排行应该就是老四。 “我是被刚才那位老板喊来打扫卫生的”,秋凤林赶紧回答。他现在也才意识到,这块阳元石现在还不属于自己,怎么搞到手还没想出办法,自己高兴的有些早了。 “那你不打扫卫生站在这里干什么?”,老二面无表情的问道。 “我看这块石头有些不一样,很贵的吧?”,秋凤林佯作无知的说道。 “贵不贵不是你们这些人配问的,赶快把这里打扫一下,该干嘛干嘛去”,老二厌恶的挥挥手,就像挥舞一只苍蝇。 都一个德行,若是知道老子的身份,吓也把你吓死,秋凤林心里暗骂一声,扛着锹离开了。 不过,现在既然找到了阳元石,秋凤林才懒得清理什么垃圾。回到手推车旁边,有一下没一下的往车上装着垃圾,一边想着把这阳元石怎么弄走。 第五十三章 小楼里的秘密 说起来,这块阳元石比起秋凤林的预计,可是不知大了多少倍。 单以目力估计,这块阳元石最起码有上千斤重。 上千斤的石头,以秋凤林现在的力气,将之扛走,也没什么问题。 但关键是这目标有点大,自己扛着这个大玩意儿往外边走,何家首先肯定是不让的。 另外,自己即使能够走出去,就这么扛着,也太有些骇人听闻,非让人把自己当做怪物不可。 把这块阳元石买下,可能性也不大。 人家何家的钱,恐怕随便拿出一部分来就能把自己给砸死,自己那两个小钱,还是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秋凤林正在危难之际,却见一位保安朝着自己走过来。 “这位兄弟,你不是本地的吧”,这保安刚走过来,便悄悄的问道。 秋凤林点了点头。 “总共给你多少钱?二百还是三百?”,那保安又问道。 秋凤林伸出三个指头。 “咳!一看你就是外地来的,这何家的钱可不好挣。就这点活,前几天已经来了几波人了,都没人干。那些大点的垃圾,还是何家逼着我们这些保安给清理掉的,一个钱都不给”,那保安明显对这何家也不感冒,说着,还不屑的朝着老四的别墅努努嘴。 “这何家这么大家业,到底什么来头?”,秋凤林问道。 “暴发户呗”,保安仍然是一脸不屑的说道:“前几年这何家几兄弟也比咱们强不了多少。谁知后来不知那老二走了什么运,竟然被神仙附体了。祈福、看病、算卦什么都能干,而且还挺玄乎,治好了不少病人。祈福、算卦也准得很,很多大官、名人都过来找他。这不,几年功夫,也不知挣了多少钱。按说这块地也算是市中心了。一般人哪能拿得下来盖别墅。但这何家这几年交往了不少大官,不费多少事,就拿下来了,盖起了这座庄园。人们都称呼那何家老二为何神仙”。 “是这样”,秋凤林说了一句,忽然又想起了黑风夜叉。 那黑风夜叉就是假扮神仙找到自己的。按说这神仙一般是不会轻易找凡人的。难道这何家也供着一个鬼,迷惑众人? “要是这样的话,应该有很多人过来求卦、祈福或者治病的,今天怎么没人?”,秋凤林不解的问道。 “何家有了钱之后,架子可就大了,每周只看半天病,算半天卦,而且接待的人必须是名人或者大官,普通人连这门也进不来”,保安说道。 “不和你多说了。你既然已经干开了,我也不多说什么。我过来是嘱咐你,有一个地方,你绝对不能过去,你要过去的话,连我们也跟着受连累”,那保安又道。 “什么地方?”,秋凤林问道。 那保安朝着庄园中一片树林指了指,道:“看到了吗?那树林里面有一座小楼,那里就是何神仙给人治病、算卦和祈福的地方。你可千万别过去。那里除了何家老二,其他兄弟,不经过老二同意,都不能随便过去”。 秋凤林随着保安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里果然有一片枫树林。枫树林里面,影影绰绰有一座小楼矗立在里面。 那小楼是仿古典式建筑,雕梁画栋,不知道的人见了,还以为是一座小庙。 看着这座小楼,秋凤林忽然有种预感,那何家老二突然间被神仙附体,一定和这座小楼脱不了干系。说不定正像普云道长所说,那里也供奉着一个鬼而已。只是这鬼似乎道行够深,能够施展某些法力,才让何家老二突然之间有了治病、算卦和祈福的本事。 秋凤林重生之后,对阴间的事情,都是格外的关注。现在发现了这件事情,顿时有种强烈的**,想要探究个明白。 那保安嘱咐秋凤林之后,又回到大门口站岗去了。 秋凤林独自思考了一会儿,知道白天若是到那座小楼的话,肯定会被人看到。那就只有晚上了。 但现在刚刚过午,离晚上还有半天时间。 晚上的话,这何家一定有什么防范措施,自己未必能够进的来。 反正这活也不是一天就能干完的,到了晚上,找个借口,留在庄园内,才好行动。 而且趁着晚上,说不定还能把阳元石偷出去。 但这半天秋凤林也不能闲着。 若是到了晚上,自己没干出多少活,那何家老四一定会把自己赶走。 没办法,秋凤林只好认认真真干起活来。 以现在秋凤林的力气,一个人干活,足以顶的上好几个普通人。 但秋凤林可不会那么卖力,到了傍晚的时候,干出来的活,倒和一个普通人差不多。 这时秋凤林也发现一个问题。 何家这么大的家业,自己一下午竟然没有碰到一个下人、保姆什么的。难道何家置下这么大家业,还要自己处理各种杂务? 抽个空,秋凤林跑到门口问俩位保安。这才知道,何家为了节省开支,干杂务这些活,一般都是聘请临时工。当然,何家也愿意聘妻几位长期性的。但开出的工资太低,没有人愿意来干。 秋凤林不禁郁闷的想到,这何家到底是一家什么人家,置下这么大家业,连这点小钱都舍不得出,这种守财奴,也算守到一定程度了。 到了饭点的时候,何家人陆陆续续从几栋别墅中走出来,老老少少有十多个人,乘坐一辆中巴车出去吃饭。 秋凤林找到何家老四,问自己的饭怎么解决。 何家老四瞅了瞅秋凤林干的活,好像对秋凤林干活的进度感觉还满意,脸色倒是不难看,但仍然说道:“你干活已经有报酬了,自己的饭自己解决”。 秋凤林为了晚上能够留在何家庄园里面住,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说道:“可是这钱??????” 何家老四顿时又是满脸一副不屑之色:“穷鬼,连一顿饭钱都没有,怎么就没有把你饿死?”,说着,掏出二十块钱,递给秋凤林道:“先给你二十块钱,去吃饭吧,到时候从工钱里扣”。 “谢谢四爷”,秋凤林装着赶紧道了一声谢,又道:“四爷,你看我晚上也没地儿住,能不能在这里给找个住处?”。 “住倒是可以”,这回老四答应的倒是痛快,谁知话锋一转又道;“那个现在天正热,住屋子里反倒不如外边凉快。你晚上就住那个凉棚里面吧。里面正好有个平台,你住管够。不过,一晚上三十块钱,不多吧?比你住外边可便宜多了”。 靠,真他娘虱子身上剔肉——抠到家了,秋凤林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 这样一算的话,自己一整天在饭馆吃饭,至少需要四十块钱,住宿再三十块钱,这若是干上五六天,不但挣不到钱,还要往里搭钱。 不过,只要能够留在庄园里面,其它的秋凤林也不在乎。装着不高兴的皱了皱眉,拿上二十块钱,出去吃饭去了。 到了晚上,在何家人还没有熟睡之时,秋凤林便也只能在这凉棚里待着了。 这凉棚里除了有些杂物,其它倒也没什么,凉棚的四周,砌起半米来高的水泥平台,每一面倒是正好够一个人睡觉。 但这凉棚里面也没有个铺盖上的,要睡就只能直接谁在水泥平台上面了。 不过,秋凤林倒不用担心睡觉的问题,也用不着睡觉,盘腿坐在这水泥台上面修炼就完全可以。 第五十四章 小楼里的鬼 到了午夜时分,秋凤林看见庄园中所有别墅都熄了灯,便悄悄的起身,展开身法,化作一道影子,迅即朝着那座下楼遁去。 到了小楼门口,秋凤林刚要露出身形,忽然感觉不对,匆忙间身体猛地往上拔,一下子窜到楼顶,屏住气息,急忙俯下身来。 原来,这小楼的门口,竟然蹲着两条牛犊大小的狼狗。也是秋凤林发现的快。不然的话,就被两条狼狗给发现了。 秋凤林运动的速度太快了,那两条狼狗并没有发现秋凤林的身形。但却似乎感觉到了秋凤林的气息,一齐站起来,四下里嗅着。 秋凤林现在把气息屏住,刚才留下来那点气息,也很快被微风吹散,再没有气息发出来。 两条狼狗嗅了半天,再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一条又重新蹲在楼门口,另一条却朝小楼的后面跑去了。 一见两条狗分开了,秋凤林顿时大喜。 现在,不把这两条狗干掉,自己是无法进入小楼里的。 但干掉这两条狗也不行,明天何家发现两条狗死了,那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不过,现在这两条狗分开了,秋凤林在不被另一条狗发现的情况下,先把一条弄晕了,倒不是多大问题。 看着一条狗朝着楼后面跑去,秋凤林迅即无声无息的从楼顶上跃下,双脚无声无息的落地,在蹲在门口这条狗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伸手,把这条狗的嘴巴握住,先让这条狗张不开嘴,发不出声音来。 随着把狗的嘴巴握住,一股真气进入这条狗的脑袋,就见这条狗蹬了蹬腿,倒下不动了。 秋凤林使用的这种手段,与当初对付秦军的手段一样,用真气将这条狗的生理机能先用真气封住,到时候把这些真气再吸收回来,这狗便会很快活蹦乱跳起来。 把这条狗制住,赶紧来到另一条狗跑过去的墙拐角,探头看了看,见另一条狗正在后面一个垃圾池里支着一条腿撒尿。 秋凤林暗笑,这何家不但有钱,这狗调教的也不差,竟然知道自己找厕所。 这条狗很快尿完,顺着原路跑回来。毫无疑问,又着了秋凤林的道,倒在了地上。 解决了两条狗,秋凤林又仔细探查了一下,发现这里再没有什么人,来到小楼的大门前,推了推,竟然没有上锁,伸手一推,走了进去。 一进门,一股浓烟扑面而来,呛的秋凤林差点打个嚏喷。 今天晚上的月亮也只有一个细细的弯月,外面的天色也很黑暗。进了小楼,就更黑了,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秋凤林现在是修真者,可以称之为真气之眼也不为过。 黑暗的夜晚对秋凤林的真气之眼影响不大,在真气之眼之下,这样的黑暗对秋凤林来讲,和八月十六的夜色差不多。 而且迎着大门稍往里的位置,有三个半只拳头大小的火星在一闪一烁。 秋凤林仔细看了一下,原来那三个火星,是三束香火在燃烧。 从香火往上看,首先看到的,是迎面一座塑像。 这塑像非仙非佛,衣着有点像天神,却又雕塑的慈眉善目,只是眼神有些狠厉的感觉,让人禁不住望而生畏。 塑像的上面有四个大字:即望天神。 既往天神?秋凤林心里嘀咕了一声,这名字太陌生了,从未听说过。 这个祭拜着什么既望天神的大厅大约有百十多平米,除了塑像以及前面摆着五个蒲团之外,再就是一些插放香火祭祀的物件儿。 看来这就是一座祭拜鬼神的小庙无疑,秋凤林心里嘀咕道。 何家对这座小庙看来是非常的重视,里面的香火看样子就没有断过,到现在,还有三束成人手臂粗细的供香在袅袅的冒着香烟,那插放香火的、三个半米大小的香盆里面,更是积着厚厚的香灰。 在香火的两边,还有两个祭牲。 一个是猪祭。 是一颗硕大的、退了毛的猪头。那猪头朝着正门摆放着,朦胧的夜色下看上去,狰狞无比。也就是已经成为修真者的秋凤林,而且还是有备而来,才没感觉多么害怕。若是一般人突然进来,绝对会吓个半死。 另一个是羊祭。 这是一个剥了皮的整羊,用卧姿摆放着,倒是比那猪头看上去顺眼一些。 秋凤林对这些拜祭的程仪也不懂多少,看不出其中有什么讲究,围着这些东西看了一圈,抬头正想看看这小楼有没有第二层,忽然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跟着自己,顿时头皮一阵发麻,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赶紧回转身来。 在回转身的一刹那,秋凤林只感觉一个黑影飘忽的闪了一下,自己眼前,仍然什么也没有。 不过,这时候秋凤林已经不害怕了。 秋凤林知道,自己这是又遇到鬼了。 这鬼行动起来脚不沾地,毫无声息,在秋凤林转身的刹那,已经又移动到了秋凤林的身后。 若是一般人的话,这鬼飘忽的飘来飘去,还真没人能够发现这鬼就在自己身边转来转去。 但遇到秋凤林,也算这鬼倒霉,已经被秋凤林发现了,这鬼自己还没感觉。 就在这时,只见秋凤林的速度比起那鬼也不慢,猛然又是一个转身,伸手就朝着前面抓去。 这鬼没想到秋凤林的速度会如此之快,躲闪不及,被秋凤林抓了个正着。 但秋凤林现在却忘记了鬼都是灵魂状态的存在,只是个虚影,是根本就抓不住的。 就见秋凤林的双手从一个比秋凤林还要高半米的黑影中穿了过去,手里空空如也。 这鬼明显被秋凤林这个动作吓了一跳,身体不由自主的朝后一闪,这才发现对方根本就伤害不了自己,顿时“桀桀”一声怪叫,反而朝着秋凤林扑了过来。 秋凤林这时候正摆着朝前扑过去的姿势,还没有调整过来,后退已经来不及。眼看着这鬼扑过来,只好挥动双手,试图阻挡一下。 秋凤林这个动作,当然是徒劳的。 那鬼任凭秋凤林的双手插入自己的身体,毫无阻碍,忽然伸出两只黑乎乎的爪子。那爪子上面竟然还带有半尺多长的指甲,朝着秋凤林脸上就抓了过来。 来不及躲闪,秋凤林瞬间出了一身冷汗,瞬间在周身布下一层真气护体。 “啪啪”,这鬼的两只爪子同时抓在秋凤林的左右脸上。 秋凤林硬撑着挨了两下子,抽身急退,双方拉开三米多的距离,才感觉脸上并没有什么痛苦的感觉。 真气护体起作用了,秋凤林立马想到。 但秋凤林有些想不通,自己击打在鬼的身上,就像集中虚无一般,没有半点伤害作用。但这鬼打中自己,却完全就像实体之间的互相击打一般。 秋凤林知道,对方爪子上面那半尺多长的指甲,若是自己没有真气护体的话,保证能把自己的脑袋穿个对穿。 秋凤林顺手在脸上摸了一把,自己都感觉脸上好像罩了一层薄薄的膜之外,脸上竟然没有半点伤口。 这真气护体也只有打通第三条经脉之后,才能够施展。秋凤林除了前几天将这种本领修炼了几天之外,并没有在对战中真正使用过。现在第一次使用,这才知道这真气护体还真是强悍。 这恶鬼也没有想到自己必杀的一击,竟然没有起到半点作用,意外的怔了一下,然后,便不信邪的又扑了上来。 秋凤林了解了真气护体的强大作用,再加上这时也终于缓过手来,一时间斗志勃发,连焚阴珠也不打算用了,想看看除了焚阴珠之外,究竟还有什么手段,才能够对鬼造成伤害。 当然,秋凤林也已经知道单凭自己的本体力量,面对这种灵魂体的鬼,肯定是没有作用的。 因此,秋凤林像当初对付那些骷髅一样,挥手之间,将手掌表面也罩上一层真气,朝着扑过来的对方劈了过去。 第五十五章 猛打恶鬼 这真气无色无味,鬼当然是看不到的,眼看着秋凤林挥舞着手掌朝着自己劈过来,顿时,又是一声“桀桀”怪叫,毫不防备的朝着秋凤林迎上去,挥起两只爪子,又朝着秋凤林脸上抓来。 但这两只爪子还没有接触到秋凤林,就首先被秋凤林的手掌劈到了。 “啊!”,又是一声更加尖锐的怪叫,就见那两只爪子竟然从肘部被秋凤林给劈成了两截。 这一下明显对这鬼伤害极大,那鬼痛叫一声,赶忙刹住往前扑的身形,又连连痛叫着往后退去。 秋凤林一击见效,顿时心中大喜:原来真气还是可以伤害到对方的。 有了对敌的手段,秋凤林反倒不急了,停下身来,想看看掉在地上的那两截胳膊和爪子。 随着目光看去,秋凤林却又是一惊。 那两截胳膊和爪子刚落地,竟然一下子变成了两股黑雾,飘荡起来,又朝着那鬼飘过去。然后,又接到了鬼的断臂山,仍然化作原来的爪子模样,只是看上去那鬼的胳膊好像短了一些。 还能这样? 秋凤林看着那鬼有些发怔。 怪不得人们总是怕鬼。 这鬼打不死,劈不烂,普通人遇到鬼,只有挨打的份,不怕才怪。 那鬼明显对秋凤林能够伤害到自己也感到很意外,等胳膊和爪子都长好之后,也不痛叫了,站在那里有些发愣。 只是这鬼除了那爪子看上去比较明显之外,其它的整个身体,都只是一个黑乎乎的影子,根本看不出五官长什么样。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能够伤害到我?”,那鬼终于缓过神来,尖着嗓子问道。声音中也终于有了几分忌惮之色。 “哼哼,老子还以为拿你没办法,原来也有你怕的东西”,秋凤林还不准备把焚阴珠拿出来。他想试试没有焚阴珠的情况下,到底怎么样才能把这家伙彻底干掉。嘴里说着,朝着对方走了过去。 “蝼蚁一般的人类,别以为能伤害到本座,本座就怕了你”,那鬼也忽然间发起很来,爪子一翻,手里忽然出现一个白森森的棒子。 秋凤林定睛看去,那棒子就是一根成年人的大腿骨。 看见这根大腿骨,秋凤林倒并没有害怕。 在荒地的时候,自己的真气掌刀连穿着盔甲的骷髅都能够劈成两段,只是这么一个大腿骨,自然没有什么可怕的。 “嗖”的一下,秋凤林忽然脚下法力,又朝着对方扑了过去。 那鬼没想到这时候秋凤林还敢扑过来,稍稍一愣,“桀桀”一阵怪笑,扬起手中的大腿骨,也毫不犹豫的朝着秋凤林扑过来。 “呯”的一声,秋凤林的掌刀和对方的大腿骨毫不犹豫的在半空中碰撞到了一起。 双方用力都是极大,甫一接触,反震力竟然把双方都震的朝着后面连连退去。 秋凤林连续退了四五步,才定住身形,抬眼看去,对方却是连续退了七八步,才勉强停下。 秋凤林现在的力气,最起码也在五六千斤左右。 但没想到对方只是一个虚幻的身体,竟然力气也是如此之大。虽然不及自己,但也和自己差不了多少。 这鬼好不容易停住脚步,这时也是惊恐莫名。 这鬼对人类当然是太了解了。 平常时候,别说一个普通人,就是人类中力气最大的大力士,在自己这一棒子之下,也会砸成肉泥。 但眼前这人,也就是普普通通的身体,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而且看上去对方的手也是毫发无伤,难道这手不是肉做的,是铁打的吗?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这鬼满怀不解的又问道。 “我是什么人你不必知道,我问你,你一个鬼不在阴间好好待着,跑来阳间干什么?”,秋凤林反问道。 其实秋凤林现在更吃惊的不是对方竟然也有这么大力气。而是对方手里的那根大腿骨。 自己掌刀的锋利程度,秋凤林还是非常知道的。别说一根大腿骨,就是同样粗细的一根铁棒,秋凤林也有把握一下子斩成两截。 可现在朝着对方手里的大腿骨看去,竟然连一道裂纹都没有留下。 这到底是什么人的骨头,怎么会这么硬? “你才是鬼,本座是神,本座是堂堂的即望天神。小子,今天你竟然敢冲着神动手,本座定当把你挫骨扬灰,永远打入十八层地狱。让你永世不得翻身”,对方一听秋凤林说他是鬼,顿时跳起脚来,尖着嗓子大叫。 听这鬼如此一说,秋凤林才知道这小庙里拜祭的所谓即望天神,就是眼前这个家伙。 “即望天神?老子看你就是个即望老鬼。你不在阴间好好待着,却跑到凡间来装神弄鬼,蛊惑人心。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被天界知道,迟早被神魂俱灭”,秋凤林不屑的反击道。 这即望老鬼被秋凤林如此一说,果然楞了一下,像是被揭穿了老底,明显是有些害怕起来。 但这即望老鬼也是不知活了几千年的老鬼,不知道秋凤林还有什么杀手锏,自然不会被秋凤林几句话吓唬住。 “桀桀,好小子,小小的一个凡人,知道的倒是不少。今天你既然知道了本尊的底细,本尊自然留你不得。来吧,本尊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本尊今日必定让你魂消魄散,永世不得轮回”,即望老鬼忽然间把面目也露了出来,却是一张白森森的脸。只是那脸上竟然没有五官,就像一张白板一般,看上去倒比那血淋淋、长舌头、或者其它什么鬼面更加的恐怖。 秋凤林连判官都斗过了,自然不会被这种鬼面吓住。瞅着这即望老鬼只顾着露出鬼面吓人,没有防备的时候,身形“呼”的一闪,立马失去了踪影,瞬间,突然间又出现在即望老鬼的面前,挥起带着真气的巴掌,朝着即望老鬼白森森的脸上扇去。 即望老鬼以为自己的鬼脸能把对方吓住,没想到这种时候,对方还能够反击,这一下猝不及防,一下子被秋凤林闪了个正着,一巴掌扇在那没有五官的脸上。 就听即望老鬼一声惨叫,整个黑影的身体,都被秋凤林扇起一尺多高,在空中连打几个转,然后,便无声无息的跌倒在地。 这即望老鬼既然是灵魂类的身体,跌倒在地,当然是无声无息的了。 不过,这即望老鬼虽然摔倒的无声无息,但受创却是极重,半边没有五官的白脸,几乎被秋凤林扇去了一半,只留着半边白森森的脸,另一边,却又变成了分辨不清的黑乎乎的影子。 秋凤林这个时候大占上风,当时是得势不饶人。趁势扑上去,朝着即望老鬼那黑影子般的身体,左一脚、又一拳的猛打起来。 这鬼的身体说也奇怪,若是全凭凡人拳脚击打的话,打上去毫无着落,就像击打在虚空一般,根本起不到半点作用。 但在覆盖了真气的拳脚之下,却是一打一个正着,满耳都是“砰砰”着肉的声音,根本没有半点落空的时候。 就见即望老鬼在秋凤林的拳脚之下,不住地哀嚎着,被秋凤林打的连连翻滚。 秋凤林在击打的过程中,也发现一个想象。 这即望老鬼在自己强烈的打击下,不管打在什么位置,并没有什么致命的一击。 而是在秋凤林不断的击打之下,这即望老鬼那本来还比秋凤林要高出不少的身体,不断的被斩成两截,又很快化作黑雾,聚拢回来。到后来已经没有了身体的形状,变成了一团乱哄哄的黑雾。 而且这团黑雾在秋凤林的不断击打之下,变得越来越小。 秋凤林想起黑风夜叉被焚阴珠焚烧的情况下,也是变成一团黑雾,然后由大变小,最后才趁机逃跑的。 有了这种经验,秋凤林当然也知道这鬼并没有什么穿墙的本领。若想逃跑的话,还是需要从没有阻碍的地方过去。 第五十六章 牛头马面 于是,秋凤林伸手将焚阴珠放在贴肉的地方,然后又不断的击打着眼前这团黑雾。 即望老鬼每承受秋凤林一次打击,便发出剧痛难耐的几声痛吼。那团黑雾也随之缩小几分。 在秋凤林毫不松懈、不留半点喘息机会的打击下,那即望老鬼的身体,只剩下三分之一大小的时候,就听这团黑雾发出一声声嘶力竭的尖叫,拼命从秋凤林的拳脚下挣脱出来,“嗖”的一下,朝着门口飞去。 秋凤林有了黑风夜叉逃跑的经验,早已防备着即望老鬼这一手。在黑雾朝着门口飞去的时候,秋凤林随即身形一闪,早已停在门口正中间,焚阴珠发出的光芒,立时将大门封了个严严实实。 即望老鬼化成的黑雾,比秋凤林稍稍迟了一些到了门口,收势不住,一下子钻进了焚阴珠发出的光芒中。 顿时,一声更加剧烈的惨叫传出来,即望老鬼比钻进光芒中更快的速度,退了出来,在空中打着滚惨叫着翻卷个不停,同时上气不接下气、惊恐万分的说道:“原、原来是你?”。 秋凤林也是怔了一下,没想到自己在阴间的名气竟然如此之大,连这即望老鬼都知道。 “知道是我就好,算你这老鬼倒霉,沦落到老子手里,看你还能翻出多大的浪花来”,秋凤林紧紧盯着缩在角落中的即望老鬼,防备着这家伙趁机逃跑,戏谑的说道。 即望老鬼剧烈的喘息着,时不时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像是还有些不服气的翻卷了几下,终于还是泄气的停了下来,略带不甘的问道:“我是朱判官手下,和你井水不犯河水,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为什么要对本座下如此狠手?”。 秋凤林淡淡一笑道:“人鬼殊途,谁让你不长眼,竟敢来到阳间来装神弄鬼。说吧,你在这里如此经营,扶持一个人类,到底有什么目的?”。 秋凤林这话似乎捅到了即望老鬼的致命点,那团黑雾不由自主的抽缩了一下,但即望老鬼仍然嘴硬的说道:“这有什么难理解的。谁不想把日子过得舒坦一点,本座到这里来,只不过是想贪图一些祭拜而已”。 “说得简单,看你也不是一个没有几年道行的小鬼。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做已经犯了天条吗?你会为了贪图这点祭拜,一旦让天界发现,就会把你神魂俱灭,这个账你不会算不过来吧?”。秋凤林直指本心的说道。 这话说到了根本上,即望老鬼又是剧烈的抽缩一下,不管人鬼都还是怕死的,终于还是低下头来,乞求道:“若是老夫说出来,你会不会饶老夫一命”。 “那你先说说,你是什么身份?”,饶过这老鬼一命,秋凤林倒不在乎。毕竟自己和这老鬼也没什么冤仇。于是首先问道。 “老夫是阴间第三十四判朱判官手下,四大夜叉之一,即望夜叉是也”,老鬼规规矩矩的回答。 原来也是个夜叉。 “那阴间究竟有多少判官?”,这个问题上次秋凤林忘了问黑袍,现在正好顺便问一下。 “我们阴间总共有七七四十九判。也即是说总共有四十九个判官”。 噢,怪不得人死后至多要有七七四十九天的祭拜,难道和这判官的数量也有关?秋凤林心里嘀咕一下,但也没有继续询问,留着以后问黑袍得了。又说道:“那你说说你为什么在这里扶持一个人类的目的。记住,说真话,说假话你知道后果”。 即望夜叉眼见秋凤林好像有饶过自己的打算。而且秋凤林亲自到过阴间,即望夜叉知道说假话也瞒不过秋凤林,便干脆竹筒倒豆子,把事实全部说了出来。 原来,这即望夜叉到阳间来,并不是他自己的主意,而是被朱判官派遣过来的。 朱判官到这里来,当然不是单单为了那些拜祭,而是通过给人类治病、仆卦,进而掌控这些人类。 至于掌控这些人类到底干什么,朱判官没有告诉他,他也说不上来。 秋凤林听了即望夜叉的叙述,沉思一下,感觉这即望夜叉所言,倒是没什么虚假的成分。 不过,这时候秋凤林也想到一个问题。 先是黑袍夜叉主动奉自己为主,想依靠自己的力量,将来和天庭一分高下。现在却又有这即望夜叉、甚至还有一位判官在背着天庭、违背天律在凡间作怪。看来现在这天庭的统治,似乎多多少少出了一些问题。 而且现在总共才见过三位夜叉,就有两位出了问题。真不知道阴间还有多少势力,在天庭的眼皮子底下,暗地里做着多少违背天律的勾当。 阴间折腾到如此地步,倒是这阳间看上去风平浪静,看来还是人比较好管理啊。 不过,不管阴间势力背着天庭,做什么违背天律的事情,都和秋凤林没有任何关系。也就是顺便问问而已。秋凤林也懒得为这些事操心。 “那你走吧。记住,走了之后,再不许回来。若是让我再发现你,定然让你魂飞魄散”,秋凤林朝着即望夜叉厉声说道。 那即望夜叉化作的黑雾先是颤抖了一下,忽然间那黑雾一阵翻卷,竟然又化作了人形。只是个头要比开始的时候小了将近一半,只有秋凤林的一多半高了。 “好你一个凡人贱种,敢把本尊伤害到如此程度,马上本尊就会让你求死不能求活不得”,即望夜叉骂完,朝着上边喊道:“俩位大人,您终于来了。大人快快抓住这个贱种,他已经知道我们的秘密了”。 秋凤林一愣,难道有更厉害的鬼来了? “哈哈哈,即望,本座知道你就是个软骨头,这么重要的事情,你竟敢透露出去,就不怕判官大人把你神魂俱灭?”,随着一声狂妄的大笑声,房顶上忽然出现两个巨大的身形,缓缓的落在地上。 秋凤林定睛一看,俩位来者身高起码在两米五以上,都穿着灰白色的袍子,那长相却是一个牛头、一个马面。 秋凤林立马想起传说中的牛头马面,却没想到这牛头马面比夜叉的身份还要高。 那牛头马面现身之后,只是瞅了秋凤林一眼,便当秋凤林不存在一般,转身看向即望夜叉,那牛头瓮声瓮气的说道:“即望,泄露判官大人如此重大秘密,你可知罪?”。 即望夜叉顿时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俩位大人饶命。属下也是迫不得已。若不是属下用此秘密拖延这么长时间,属下小命已经不保是小事,可这贱种恐怕早就跑了。哪能等到俩位大人到来。大人看在属下这点功劳的份上,饶过属下这一回吧”。 那牛头听了即望夜叉的话,顿了顿,说道:“你小子说的倒也有理。现在只要把这贱种宰了,倒也不用担心这事会流传出去”。 那马面也尖着嗓子说了一句:“起身吧,看看本座怎么收拾这小子”。说完,回转身来,看着秋凤林,“桀桀”一笑道:“就是你这小子,让李判大人吃了如此大的瘪?小小蝼蚁倒是有点手段。怎么样?是你乖乖束手就缚,还是让本座将你挫骨扬灰,打入十八层地狱”。 秋凤林开始对战即望夜叉的时候,即望夜叉的实力,已经和自己差不了多少。现在一下子来了俩个比即望夜叉还要厉害的大鬼,秋凤林心知不是对手,而且现在焚阴珠的光芒散发开去,已经有两米多远。这牛头马面看着这光芒,却丝毫没有半点惧意,难道这俩个家伙不怕这光芒?秋凤林心里想着,往后退了两步,突然间背朝后猛然一纵,就想纵出大门,逃之夭夭。 第五十七章 想不通 那马面一见秋凤林要跑,也赶紧纵身就要追过来。 却听到即望夜叉在后面喊道:“大人莫急,属下早已布置了结界,这贱种跑不了的”。 即望夜叉话音还未落,秋凤林已经狠狠的撞在了门口的结界上面,那结界像是弹簧一般,又狠狠的把秋凤林反弹了回来,一个马趴,扑倒在地上,又接着往前出溜了一段距离,正好出溜在马面的脚下。 秋凤林出溜回到马面的身边,焚阴珠发出的光芒,当人也跟着过来了。 即望夜叉当然是十分惧怕这光芒的,吓得一转身赶紧往远处跑。 那牛头别看长的高高大大,竟然也怕这光芒,跟着即望躲出去老远。 倒是随着秋凤林退回来,那马面躲闪不及,正好笼罩在光芒里面。 可偏偏倒是这马面不怕这光芒,在被光芒笼罩的同事,那光芒在距离马面的身体不到半尺远的位置,好像被什么东西给阻住了,竟然挨不到马面的身边。 那马面身上肯定有什么能够抑制焚阴珠光芒的宝物。 但这宝物马面也肯定是第一次使用,心里对这宝物还没什么信心。 眼看着光芒笼罩过来,马面先是吓了一大跳,正要逃跑,忽然发现这光芒竟然近不了自己身,顿时大喜过望,“桀桀、桀桀”一阵怪笑,嘴里说着:“小东西,想不到自己送上门来了,看看本座怎么炮制你”,说这话,伸出一只足有一尺还多的巨大爪子,朝着秋凤林脸上抓了过来。 秋凤林这时也是连连叫苦,想不到没有逃掉,还亲自把自己给送过来了。现在他才想起,怪不得自己和即望夜叉在这里折腾,那何家竟然一个人都没有过来,原来是这结界把声音都隔绝了。 眼看着马面那巨大的爪子就要抓到自己脸上,秋凤林也不知道自己的真气护罩能不能挡下这一击,秋凤林赶忙右手握拳,仰面朝上,狠狠的朝着那巨大的爪子击去。 “嘭”的一声,秋凤林这可是全力一击,一下子把那爪子打的返了回去。 秋凤林不敢迟疑,趁这个机会,身体一摆,仰面朝上原地打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头脚换了方向,又用双脚在马面的小腿上猛地一蹬,身体“哧溜”一下,滑出老远,随即一个驴打滚,站了起来。 那马面被秋凤林趁势一蹬,控制不住,朝后退了两步,眼看着秋凤林又站了起来,顿时迷惘的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这样一个凡人小子,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力气。 不过,这马面很快便缓过神来,大嘴一咧,“桀桀”怪笑着道:“想不到凡人蝼蚁之中,竟然还有你这等身手,本座今天倒是不枉来这一趟。本座倒要看看你到底能有什么手段”。 秋凤林看到只有这马面不怕焚阴珠的光芒,自己现在只要集中对付这马面就可以了。倒也把惧怕减轻了不少。看着马面一副跃跃欲试的架势,不屑的咧了咧嘴角,说道:“你们这些臭虫一般的东西,倒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以为阳间就没有能对付你没得人了。老子今天就先把你留下来”。 马面见秋凤林这时候还敢骂自己,顿时大怒,骂了一句:“不知死活的蝼蚁”,右手一伸,握成一个足球大小的拳头,猛地扑上来,朝着秋凤林没头没脑的砸了过来。 秋凤林这时候也真想试试对方的力气,拳头一握,用真气将拳头厚厚的包裹起来,迎着对方的拳头,也是一拳猛然打出。 “轰”的一声巨响,屋顶上的灰尘“扑簌簌”的洒落个不停,就连即望夜叉的雕像,也连这晃动了几下。 秋凤林的拳头刚和对方的拳头碰撞,就感觉自己一拳像是打在一个快速前进的坦克上面,身体像风筝一般,凌空朝后飞去,“砰”的一下,又撞在了结界上。 好在这时候秋凤林早有防备,就在被结界弹回来之时,身体猛地一挺,将惯性卸掉,凌空一翻,稳稳落在地上。 秋凤林的拳头完全被真气包裹,有真气卸力,拳头也受不了伤,只是感觉被震了一下。 虽然把秋凤林狠狠的打出去老远,马面自己也受力不小,被也只是被震得退了两小步。 但马面那拳头上面可没有任何防护,在如此剧烈的碰撞之下,痛的跳着脚连连甩手,明显受创不轻。 不过,不管是夜叉还是这个马面,在身体受伤的时候,并不出现那种开裂伤口、流鲜血的现象,而是在马面的拳头表面,也是化作了一层黑雾。 那黑雾在马面痛苦的甩动之下,不停的翻卷,不大一会儿,黑雾消失,又恢复了拳头的模样。 秋凤林这才知道,这鬼受了伤,就会化作黑雾,这黑雾也就等于鬼的伤口了。 马面好不容易等手上的疼痛减轻,抬起头看着秋凤林,一副不敢置信的神色,又开始发愣起来。 虽然人鬼殊途。但对马面这种可以在阴间和阳间自由走动的大鬼来讲,马面对人类还是非常了解的。 依照马面的经验,一个小小的人类,就是自己随意一巴掌,也几乎能将一个人拍成齑粉。 刚才马面能够朝着秋凤林全力打出一拳,也是感觉到秋凤林开始时打击自己巴掌时的力气,比起一个普通人来讲,不知大了多少倍。因此,马面才准备给予秋凤林全力一击,一下子把秋凤林打死。 当然,说是打死,当然是相对的对秋凤林而言。 秋凤林**死了之后,还有灵魂存在,到时候,想怎么折磨秋凤林的灵魂,对这些鬼差来讲,那就简单多了。 可没成想秋凤林不但敢于直接和自己对拳,而且表面上看去,秋凤林是被自己一拳打飞了出去。 但秋凤林这时候看上去反而丁点儿伤都没有,仍然是一副活蹦乱跳的样子。 反而马面自己却是受伤了,还疼的够呛,这么大功夫,才缓解下来。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小小的人类,怎么会变得这么强了? 马面在这边百思不得其解,躲在旁边的牛头,却是有些不理解,朝着马面喊道:“我说老马,你行不行啊?别再玩下去了,赶紧把这小子解决掉,还要回去向朱判复命呢。等把他带回去之后,再怎么收拾他都行”。 和牛头待在一起的即望夜叉连忙给牛头解释道:“大人,您没看出来吗?这个贱种和普通人类有些不一样。比属下的力气还要大的多呢。不然,属下也就不会在这个贱种手下,差点送了命了”。 “怎么?还有这事?这小子怎么会这么强?难道老马已经用全力了?”,牛头意外的嘀咕一声,又朝着马面喊道:“老马,不行你先下来,把那防护焚阴珠的宝物交给我老牛,看老牛我怎么收拾他”。 牛头这话表面上是为马面着想,但马面听上去刺激可就大了。 自己和牛头本来是一个级别的存在,若是自己真的让牛头上来,那不明摆着承认自己不如牛头了吗? 不过,马面这时也回过味儿来,更加不解的朝着秋凤林问道:“小子,看你也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到底这么回事,你怎么能够对我们造成伤害?”。 秋凤林咧嘴一笑,嘲讽道:“想知道吗?不告诉你”。 马面被秋凤林的嘲讽气得一滞,顿时恼羞成怒,伸手朝着怀里一摸,掏出一个东西来。 秋凤林一看,马面逃出来的东西,竟然是十几只只有拳头大小的骷髅头,穿在一根铁链子上。 秋凤林正在郁闷,怎么还会有这么小的骷髅头?就是婴儿的头颅,也要比这些骷髅头大好几倍吧? 但不容秋凤林细想,马面将一串骷髅头凌空一晃,那些骷髅头竟然一下子变得和成人头颅大小,一个个口中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凄厉声音,一下子散落开来,狼群一般,朝着秋凤林飞扑过来。 第五十八章 降服 秋凤林一看,这家伙是要动真格的了。 到了这个时候,秋凤林当然再也不敢藏拙,伸手朝着兜里一掏,将疾风刀拿了出来,随手一晃,那只有一寸长短的小刀,顿时变成一米多长,甩手朝着扑在最前面的那个骷髅头劈去。 也不知是那骷髅头不够坚硬,还是秋凤林手里法器级别的刀确实够锋利,就听“嚓”的一声,那骷髅头从中间被劈了个正着,一下子给劈成了两半。 那马面搞不清楚秋凤林怎么会出现一把大刀,还把自己的一个骷髅头给劈成了两半,顿时大惊失色,朝着即望夜叉喊道:“即望,这个混蛋,他到底是什么人?”。 即望和牛头这时候也是目瞪口呆,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人类,看着秋凤林一时间有些呆了。 秋凤林一刀得手,却是得势不饶人,挥动着疾风刀,左劈右砍,眨眼功夫,将十几个骷髅头劈的只剩下四个。 这十几个骷髅头明显是马面万般珍爱的一件珍宝级武器,眼看着眨眼间便被秋凤林劈的只剩下四个,顿时心痛的哇哇大叫,伸手一招,便想把这剩下的四个骷髅招回来。 但这时候秋凤林杀的兴起,单单斩掉这些骷髅头可不是他的本意。看着马面的心思全在骷髅头上面,身形一闪,瞬间已经到了马面的身边,挥起疾风刀,朝着马面拦腰就是一刀。 “快闪”站在远处的牛头看的真切,慌忙朝着马面喊道。 但这时候秋凤林的身手何等的快,刀光闪过,马面已经被拦腰斩成了两截。 马面断成两截的身体甫一落地,立马化作两团黑雾,并马上混做一团,在那里不停的翻滚,其中还夹杂着马面凄厉的惨叫。 秋凤林现在知道这鬼物一下子是杀不死的,必须不停的让其受创,每打击一下,都会让其损失不少的道行。等把这些道行都折腾完了,这鬼物才会真正的死去。 因此,眼看着将马面劈成了两截,秋凤林并不收手,朝着这团黑雾,仍然是劈砍个不停。 躲在焚阴珠所发出光芒外边的牛头和即望夜叉俩个,眼看着马面都快被秋凤林给打死了,急的的牛头“哇哇”大叫,却不敢进入光芒的范围之内。 那牛头也是急了,一伸手,拿出一个一尺多长、胳膊粗细的尖锥状骨头棒来,一伸手,朝着秋凤林甩去。 秋凤林听得风声响,顺手一刀,将那骨头锥子劈成了两截,骂了一句:“找死”,身形一纵,扔下马面,朝着牛头飞扑过去。 牛头和即望没想到秋凤林会朝着他俩扑过来,躲闪不及,一下子被焚阴珠发出的光芒裹入其中,还不等秋凤林用刀劈,就已经痛苦不堪的嚎叫起来。 牛头和即望夜叉被焚阴珠焚烧,一下子便失去了反抗之力。秋凤林却是不管不顾,朝着俩鬼身上一阵乱劈。 秋凤林劈砍牛头和即望夜叉这会儿功夫,马面也终于缓了过来,朝着牛头说了一句:“老牛,对不住了”,然后,那黑雾一卷,像一道黑色流星一般,冲出大门,消失在黑暗之中。 那牛头一见马面跑了,顿时急的大骂:“马面,你个挨千刀的,老子现在算是认识你了”。或许是过于气愤,牛头化作的那团黑雾,翻卷的更加剧烈起来。 但不管这牛头和即望夜叉化作的黑雾怎么挣扎,被焚阴珠发出的光芒卷住,就很难逃得出去。 在秋凤林不断的蹂躏,和焚阴珠光芒的不断侵蚀下,那即望夜叉毕竟道行浅薄,在挣扎中越来越小,一会儿工夫,只留下一根大腿棒子武器,彻底消亡了。 “停下,停下,我投降,我投降”,那牛头一看即望彻底死了,顿时更加恐惧,朝着秋凤林求饶起来。 秋凤林这才停下手来,看着在光芒中仍然备受蹂躏的那团黑雾,想了一想,问道:“投降可以,你打算怎么做?”。 “小子,不不不,大爷,是大爷,你是我大爷,先把这要命的光芒散去再说怎么样?我马上就要死了”,牛头一叠声的喊道。 秋凤林想了想,自己有疾风刀在手,即使不用焚阴珠,也能把牛头制住。只要防备别让这家伙跑了就行。 于是,秋凤林退到门口,将焚阴珠的光芒缩小了许多,只把门封严实,堵住牛头逃跑的去路。牛头也从焚阴珠的光芒中脱身出来。 “饶命可以,但你必须交出灵魂契约”,秋凤林看着牛头不再惨叫了,朝着牛头说道。 “灵魂契约?灵魂契约是什么?”,牛头又恢复人身牛头的模样,只是看上去身材小了不少,一副萎靡不振的神态,听了秋凤林的话,茫然问道。 秋凤林楞了一下,这种事黑袍都懂,这牛头竟然不知道?以为牛头装假,正要发火,忽然想到,这灵魂契约应该是修真者的本领。黑袍应该也是从以前的记忆中保存下来的。这牛头看来连修真是怎么回事都不知道,又怎么会知道灵魂契约。不然的话,也应该早发现自己是修真者了。这才压制住发火的冲动,对牛头道:“把你的神魂分出一缕给我”。 没想到这牛头连这个也不会,更是一脸茫然:“分一缕神魂?这怎么分?”。 秋凤林一听牛头连这个也不会,顿时自己也抓瞎了。 上次和黑袍建立灵魂契约,还是黑袍主动分出一缕神魂交给秋凤林的,至于黑袍怎么把神魂分出来的,秋凤林也没问过。 可现在牛头连这个也不会,那还怎么建立灵魂契约? 看来这能把这家伙打杀了。 已经跑了一个马面,这对秋凤林已经造成了威胁。 现在再把牛头也放回去的话,阴间地府经过分析论断,一旦判断自己是修真者的话,肯定会报告天庭,到时候,自己的麻烦可就太大了。 现在可以看出,天庭和凡间的来往似乎不是很多,但与地府的来往,看来还是非常频繁的。就是阴间地府判断不到自己是修真者,可突然之间自己变得如此强大,这在阴间地府也一定会传播开来,这种事也难免不被天庭的某些人听到。到时候,也定会判断出自己变强的原因。 现在秋凤林准备把牛头放回去,也是考虑到这种因素,才做这种决定的。 马面已经跑掉了,是没有办法追回来的。现在只能将这牛头控制住,再让牛头回去,不管牛头回去之后,能不能把马面除掉灭口,但也总可以随时知道一些讯息,到时候,不管事情发展到什么程度,自己也能及早掌握,随时布置应对的手段。 但现在牛头却不会这种灵魂契约的手段,也就只好打杀了。 白白放这家伙回去,肯定是不行的。 现在这社会,连人都不可以相信,这鬼就更不能相信了。不管这家伙现在说的再好,保不准刚出门就会和自己翻脸。到时候这家伙回去之后,再要添油加醋的夸大上几分,说不定明天天庭的天兵天将就会出现在自己面前,将自己挫骨扬灰。 想到这里,秋凤林终于下定决心,手里的疾风刀使劲握了握,就要上前。 那牛头一直观察着秋凤林的动静,眼看着秋凤林的脸色变了几遍,终于变得不善起来,知道大事不好,慌忙之中,一下子跪倒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说道:“大爷,大爷,饶命啊,饶命啊。大爷你说的那个什么灵魂契约小的实在是不会啊。要不您再好好想想,到底怎么做,小的一定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