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乾坤》 第一章 陈枫 “轰” 密林中,一个消瘦的少年对着一颗三人环抱的大树一拳轰出,大树剧烈震荡,几乎要断掉。 “唉!”进步还是一如既往的慢,今年十二了才气之劲五段,难道我陈枫真的不适合练武吗?’陈枫无奈的摇了摇头,仅用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 离陈枫不远处一个四岁左右的小男孩不断拍打的小手板,欢悦道:“哥哥好棒,我也要学,我也要学,哥哥教我,教我!” 陈枫一扫眼前的无奈,走到小迪的更前摸了摸小迪的头,眼神中充满着怜爱:“小迪,你还小,等你再大点了,哥哥教你,听话,乖。” “噢。”小迪把头低下,脸颊上挂满了委屈,谁看着都不忍心去伤害。 “好了,小迪,听说爹今天要回来,走我们回去吧!”陈枫蹲下身子揉了揉那粉嫩嫩的小脸道。 “爹,回来了”小迪双眼圆溜溜盯着陈枫,想再次确认。 陈枫点了点头,小迪视乎忘记了刚刚的委屈,粉嫩嫩的小胳膊小腿又不断的摇晃起来,雀跃道:“爹回来了,哦,爹回来了,走哥哥,我们快回去吧!” 不等陈枫说话,拉着他的手蹦蹦跳跳地往密林外走去,对此陈枫只有苦笑的摇了摇头。 小迪是陈枫的父亲一次做任务回来的途中捡来的,在大雪纷飞的寒冬时节,陈枫的父亲和家族的几个护卫因任务经过一条被冰冻结的小溪,就在陈枫的父亲经过时,恰好一个男婴从被冰冻结的小溪上游划了下来,陈枫的父亲问过几人后,一同做任务的几个人没人愿意收养,这陈枫的父亲觉得这小孩与自己挺有缘的,大冷天自己也不忍心将一个婴儿仍在这里,就将他抱回了家,取名为小迪,陈枫也对这个小弟弟十分的疼爱。 夕阳斜挂,清风吹拂,万千柳枝随风清扬,艳红的枫叶飘舞着整个天空,清雅秀丽的陈家后院仿若仙境。 “陈胜,你弄丢家族血人参,罪不可赦。”而仙境仿佛随着一声怒吼瞬间破碎,打破此番宁静的是一老者,老者一身紫青华服,下巴一捋白胡随风飘扬,双拳紧握,双眼阴厉的盯着前面的中年男子,此人便是陈家二长老陈正浑。 在二长老陈正浑前面的中年男子便是陈枫的父亲陈胜,陈胜约莫四十左右,身着简朴,漆黑的面颊上挂满了沧桑和憔悴,透着几许虚弱,一看便是曾受过伤,由于刚做任务回来,陈胜衣服上有少许被树枝划破的痕迹,背上的背着一柄暗色斧头,斧头双蛟盘踞,为这沧桑的面容下平添了几分凌厉,此斧为暗蛟。 不待陈胜说话,二长老陈正浑便翻手成抓向陈胜抓去,出手阴狠毒辣,快如闪电,想立马至陈胜于死地。利爪瞬间扑至陈胜跟前,幸好陈胜对这个早想除自己而后快的二长老早有防备,陈胜身子一侧,左手顺势挡在身前,右手瞬间从背上拿起暗蛟狠狠地向二长老陈正浑劈去,二长老见势不对,双手回收,交叉放于额上方,全身洛法外放,形成洛法护罩。 “轰”暗蛟狠狠地劈在洛法护罩上,洛法护罩瞬间黯淡了下来,二长老陈正浑右脚狠踏。 ‘滚’一声呖喝,洛法护罩瞬间光芒大振,双手向外挥开,强劲的力道将陈胜推开五六米才堪堪稳住身形。 “既然你今天诚心找死,我就如你所愿。”二长老陈正浑今天一开始就铁了心要将陈胜干掉,报当年一箭之仇,反正家主也不会因为一个死人而过多的责罚自己,陈胜以不是当年那个暗蛟陈胜,却哪知差点阴沟里翻船,这使他十分恼怒。 陈胜提起暗蛟指着二长老陈正浑,沉默不语,他知道说什么也是白说,当年自己曾是家族的天才,受人敬仰,受人嫉妒,而二长老陈正浑便是嫉妒之人,正因为他的嫉妒失去了自己的儿子,他把一切都归于自己,天才没落了,终将会受到嫉妒之人践踏,除非他恢复依日的光辉,所以陈胜知道他今天只能战。 二长老陈正浑深知刚才的战斗可能已经惊动了家主,如果家主在要想杀陈胜就不可能了,所以他必须快,二长老陈正浑全身洛法升腾,狂暴的气息不断向外弥漫。 “黑煞掌”二长老陈正浑散发的洛法不断的演变成黑色,最终汇聚成一个黑色巨掌,煞气弥漫,万鬼悲号,彷如九幽炼狱索命的鬼魂,向陈胜暴掠而去。 陈胜知道现在的自己定然接不下这一击,曾经对他来说不过弹指间的一击,现在却是致命的一击,因为他受的伤实在太重了,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创伤,更多的是心灵上的痛楚,太多的沧桑使他变得默然,双眼慢慢闭上,一个清吟的靓影出现在脑海,女子五官秀美,一身白服轻荡,宛若天仙,嘴里喃喃念道“欣儿”。 出了密林,一所硕大的庭院出现在眼帘,陈家与沐家、彻里家齐名乃柳枫城三大家族之一,陈枫抱起小迪直奔陈家大院后门。在这个以武为尊的大陆,只有嫡系和强者才有资格走正门,像陈枫这种护卫的后代,除非自己的的父亲是家族的强者或者自己是天才,但现在显然不可能,如果是以前那就另当别论了。 “肖叔,我爹回来没?”陈枫抱着小迪来到后院,看到有一中年护卫,小迪急忙问道。这位肖叔一直对他们父子三人十分的照顾,自从陈枫父亲从陈家第一人没落后,是对他们为数不多的几个个好人之一。 “嗯,小迪,乖!”肖叔捏了捏小迪粉嫩嫩的小脸,旋即脸色阴沉了下来对陈枫语重心长道,“你爹刚回来不久就被二长老叫去了,二长老此人嫉妒心太重,又失去儿子,以前你爹是家族第一强者,他没办法,但你爹现在没落后,最想至你父亲于死地就是他了,你快去看看吧!” “好,谢谢你肖叔!”对于这位肖叔陈枫一直很尊敬。 “嗯,快去吧!”肖叔点了点头道 “谢谢肖叔。”小迪用可爱的同音也跟着陈枫道。 “嗯,小迪真乖!”肖叔摸了摸小迪的头,对这的可爱懂事的小迪充满了怜爱。 “小迪,我们走。”陈枫说完便抱着小迪往后院飞奔而去。“肖叔再见。”小迪摇晃着小手道。 望着那远去的两道的身影,他也倍感无奈,叹息道:“曾今万人敬仰,现在受人唾弃,甚至处处有人想至于其于死地,倒是可怜这两个孩子啊,唉!” 陈枫来到后院恰好看到二长老所发出的黑色巨掌向自己的父亲暴掠而去。 “爹”望着向父亲暴掠而去的黑色巨掌,用手捂住小迪的眼睛,竭力的嘶吼着,可喉咙仿佛被大石卡住,只有很小的吱吱声,眼泪如豆沙般从眼中滑落。他多么想冲过去保护自己的父亲,可自己没那个实力,就算冲过去也无济于事,多年的嘲讽讥笑侮辱的生活使他成长的太多太多,况且还有小迪在这,怪只怪自己实力太弱,陈枫心理暗暗地发誓他要变强,他要保护自己爱的人,只有强者才没人敢欺辱。 “我要变强,陈正浑!”陈枫不在哭泣,用仅仅只能自己听到的话喃喃道,陈枫双眼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二长老陈正浑,无尽的恨意在心里狂涌。 第二章 丧家之犬 “暴熊怒夯”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声呖喝,随后一只暴熊从天而降,顿时整个陈府地动山摇,仿佛要塌陷一般,瞬间将黑煞掌碾碎,随着黑煞掌被碾碎暴熊也化作洛法消失在空气中,由于陈胜靠的太近,也被震飞,右手握斧支撑在地上,左手捂着胸口,嘴角开始溢血。 “哥哥,你干嘛捂住我的眼睛。”小迪用小手掰开陈枫捂住自己眼睛的手,很不舒服道。 陈枫顾不得理会小迪,飞奔到陈胜面前,放下小迪,扶着父亲道:“爹,你怎么样!” 小迪看着陈胜满身的灰尘,嘴角在溢血,小手也连忙去扶着,泪珠不自主滚落下来。抽泣道:“爹爹,你怎么流血了,疼不疼啊!” “枫儿,迪儿,爹没事,迪儿,不许哭!咳咳。”陈胜伸手摸了摸小迪的头道。 “爹”“爹爹”陈枫和小迪急切道。陈枫拳头紧握,头缓缓地抬起,布满血丝的双眼凝视着二长老陈正浑,这笔账他一定会要回来的。 “坏蛋,你欺负我爹爹,我以后一定要变强保护我爹爹。”小迪一只手扶着陈胜,另一只手不断的擦拭眼泪,用天真的话语抽泣道。 而此时一个银发老者飞跃而来,银发老者身上散发出淡淡的威严,给人一种仰视的感觉。 “家主,陈胜弄丢家族血人参,罪当处死。”哪知家主比他想的来得更快,不等银发老者发话,二长老陈正浑便抢先道。他不敢出再出手,他知道有家主在即使他出手也不能够杀掉陈胜,他只有抢先说话,占据主动权,今天二长老陈正浑是铁了心即使杀不死陈胜也不会让他好过。 陈家家主望了望单手抚着胸道:“这件是我会处理,你不必多说了。” “家主。”二长老陈正浑仍有些不甘道。 “住口,这些事还轮不到你来教我怎么做。”陈家家主怒道。 二长老陈正浑知道今天多说无益,这家主的脾气不好惹,只得就此作罢,另寻机会一定除掉陈枫,还有他两个二子。 二长老陈正浑望了望陈胜,袖子猛的一甩,一声闷哼便离去了。 而此时整个后院早已人山人海,有这三父子在地方总会引起一场骚动,当然这次也不例外,反而视乎更大。 “这就是家族‘第一强者’,嘿嘿,果真够‘强’。” “他以为他是谁啊!敢得罪二长老,哼!” “坏事做多了,捡的两个野种也都是些废物。” “唉!昔日家族的第一强者,不,应该是闻名柳枫城的第一强者,如今怎么变得如同丧家之犬般,连同孩子也受人唾弃啊!” “谁知道呢,听说十二年前他历练回来就变成现在这幅摸样,还抱着个孩子,或许是的罪了是么强者,被人给废了吧!” 周围的讥讽嘲笑以及惋惜长叹,如潮水般涌入单薄少年的耳中,少年抬头看了看父亲那越发沧桑脸庞,声音恍若无数利刃狠狠刺进少年的心中,隐隐作痛,苦涩的心变得越加难言。 “这便是所谓的人心吗?”少年暗暗自嘲,紧握的拳头开始溢血,“要是我有父亲当年的实力,他们还会这般吗?” 陈枫曾听肖叔以及父亲的几个好友提起过父亲昔日光辉,因为爷爷在父亲很小的时候就因任务牺牲了,所以家主对父亲也特别的照顾,父亲也十分争气,以他自己绝佳的天赋在25岁一举突破元丹圆满直逼玄关,成为族内第一强者,受人追捧,受人嫉妒。不过天高任鸟飞,小小的柳枫城根本关不住他,他为了寻找突破,就决定外出历练,一去便是三年,三年后重伤的他抱着自己倒在了陈家正门口,家主急忙给予治疗,性命是保住了,不过发现他阴阳洛脉破裂,境界跌落元丹,家族便放弃了他,从此地位便一落千丈,除了几个父亲曾当护卫是的生死好友外,追捧之人惋惜嘲笑,嫉妒之人讥讽唾骂,甚至动了杀心。不过家主看在自己爷爷的面子上以及父亲曾对家族有过贡献,就将父亲留了下重回护卫之职,至于自己父亲是怎么受伤的,还有自己娘是谁,他也曾今问过父亲,每次问,父亲那沧桑的脸庞都暗淡了许多,总是无奈的摇着头,陈枫到嘴的话也戛然而止,懂事的他不愿再增加父亲的痛楚,便不再过问,家主也曾下令不许人提及此事。陈枫他曾发誓要找到自己母亲,找到还父亲变得这幅模样的人。 “陈胜你跟我来,好了,都散了吧!”陈家家主的话虽然不大,却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这也许就是家主的气魄吧! “嗯。”陈胜轻轻点了点头。 众人散开一条道,陈枫两兄弟扶着父亲跟着陈家家主来到了书房,那喧哗的讥笑声暂时的消停在耳边。 “陈枫扶你爹坐下,这里有瓶养灵液给你爹服下吧!”陈家家主说话间,一小瓶蓝色液体便出现在手中。 “谢谢家主。”陈枫接过小瓶,立马就给陈胜服下。 “爹爹,你还疼不疼啊!”小迪用支支吾吾地抽泣声关心道。小迪为了不让父亲担心,虽然拼命的不让自己哭出来,但小脸早已哭花了,任谁看了都不忍心。 陈胜服下养灵液后,稍稍调息一下便恢复的差不多了,擦了擦小迪小脸上的泪珠,关切道:“迪儿,爹没事了,男子汉是不能随便掉眼泪的。” “嗯。”小迪轻轻点了点小脑袋。 “爹,怎么样。”陈枫关心道。 “没事了,放心,照顾好小迪。”陈胜摆了摆手道。 说完陈胜便站了起来,看着父亲伤势没什么大碍,陈枫心情渐渐恢复了平静,他走到小迪面前拉着他的手,走到一旁。 “谢谢家主救命之恩。”陈胜向陈家家主抱了抱拳。 “嗯,没事就好。”陈家家主捋了捋胡须笑道。旋即脸色又暗了下来,“胜儿,你们还是离开这里吧!现在二长老处处想对你不利,我只能得了你一时,当年也差点族破人亡,要是没有当年那……” “家主,不用说了,迪儿,枫儿,我们走,再见家主,谢谢你的多年的照顾。”陈胜打断了陈家家主的话,他不想再提当年的事亦或者是听到,说完看也不看陈家家主,转身便向门外走去。 “唉!”望着离去的背影陈家家主长叹了一声,是惋惜还是装样子无人知道。 陈枫拉着小迪的手跟着父亲往外走去,这些他都看在心里,他知道家主之所以叫他们离去,是怕他们与二长老的矛盾,影响到家族,如果真如他所说在这里带着迟早有一天会被暗杀,那出去后是立马被追杀。还有他虽然不知道父亲当年发生了什么,但家主一定知道些什么,不,应该是害怕。至于他之所以救自己的父亲可能是因为过去父亲与爷爷为这个家族所做过的贡献,更多的也许是当年的未知。 “真的成了丧家之犬,这些我迟早有一天会全部拿回来,你们给我等着,陈家我陈枫还会回来的。”陈枫平静心在次泛起了漪沦,松开的拳头猛握,另一只手拉着小迪的手迈出了书房。 第三章 轩辕大陆 皎月如盘,星若萤火。 陈枫父子三人拿着简单的行李,夜晚后门换了守卫,在这漫漫银光下父子三人迈出了陈府后门,虽然是离开但也无法光明正大的走正门,就如丧家之犬般被扫地出门,就连最亲近的肖叔都未能道个别,无尽的感伤,陈枫只有化作泪水往心里流。 三人在路上,陈枫不知道父亲会将他和小迪带往何处,只是拉着小迪的跟着父亲,而小迪这次出奇的没有吵闹,只是任由陈枫拉着他的手,小脑袋低着,圆硕的小眼望着月光下自己的影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陈枫望着前方的路,这片大陆对他来说显得太过陌生了,只有一些模糊的了解…… 大陆名为轩辕大陆,人类曾面临过衰竭,几乎濒临灭亡,稀薄的灵气已无法诞生强者,强者凋零是灭亡之始然,而轩辕帝天以气为本,发现了洛的存在,而洛是由多种能源所天然合成,不会如灵气般渐渐变得稀少,给人类的绝望带来了光明,营造出了洛法,人们将这重生的大陆命名为轩辕大陆,然而关于大陆以前的传说就很少了,也许很多人都想忘记那段不该有的历史吧! 所谓洛法就是通过空气中存在的气,吸入丹田提炼出其中的精华气之劲,用气之劲打通身体的阴阳洛脉,营造一个洛府,吸收飘逸在空气中的洛,使自己变强。而阴阳洛脉就是其根本所在,洛府被废最多降低,但根基还在,可以再营造一个,甚至强到一定程度根本不需要洛府,但阴阳洛脉一但被废,除非你有通天手法,否则洛法外泄,等级降低,终身无法再精进。就如同陈胜现在般,废人一个,受人唾弃,在这个以武为尊的大陆,你没有了武力,你将会失去做人的资格。 这便是大陆的准则: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在这个准则下,洛法的修炼,已被推倒了时代的高峰,不管是皇家贵族还是平民百姓,最小的从五六岁都开始修炼,可见洛法早已和人类息息相关,但再强的武器需要需要人去使用才能彰显出它的威力,洛法也一样,需要武学去激发它,才能最大限度的发挥出你的战斗了。 当然武学也有强弱,由低到高共分四阶十六级:玉、玄、天、神。 而每一阶又分:下、中、上、顶四级。 不过高阶级武学似乎在大陆消声灭迹般,一般人很难看到,寻常百姓家有一本玉阶中级的就已经很了不起了,而一些小的家族和宗门有一本玄阶下级已是镇族之宝了,就如陈家家主使用的“暴熊怒夯”乃陈家镇之宝也不过玄阶下级,而二长老陈正浑费尽千心万苦才得到的“黑煞掌”只是玉阶顶级,就不是寻常人家所能拥有的。 天阶级武学也只有这片大陆的级超级霸主、大陆西方那些从洪荒留下那些兽族强者以及一些后天崛起和隐藏的势力等等方能有资格拥有。你没有能力,实力不够强大,就算你拥有了天阶级武学,也会招来杀身之祸,甚至灭族之灾,怀璧有罪的道理很简单。 至于神阶级武学多少年不曾出现,已经没人记得了,甚至开始怀疑神阶级武学是否存在,但也许是还不到神阶级功法问世的时候,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个谜…… 武学有强弱,但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能力去掌握,有没有那个天赋去领悟,更重要的是运用,种种条件都是决定优劣的关键所在,而能否最后取胜,战斗便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所在。 月光下陈枫的影子略显单薄,他的天赋平平,多年过于平常人的修炼在陈家也只能算得上中等,武学也仅仅只会玉阶下级的“火焱拳”,对此陈枫也倍感无奈。 “难道这就是命,注定受人唾弃,如同丧家之犬般?”陈枫越想心里越难受,他没有成为过受人瞩目的天才,不曾明白受人仰望的愉悦,也没感受过从天才沦为废物的痛苦。陈枫只想一家过着快乐的生活,他之所以拼命修炼不过是想为家人找份安定,找回自己的母亲,享受那本该拥有而不曾拥有过的爱,但这个想法对于他来说似乎太大了点。 皎月霞冥天藏奸,繁星凃火亡命人。 一个暗淡的房屋,一个圆桌,一人坐着,三人站于身后,一人单膝下跪,一场谋杀正在策划中…… “主人,他们三人离开陈府了。”一个黑衣单膝下跪,抱拳道。 二长老陈正浑拿起装上的茶杯,在手中转悠了两圈,抿了一口道:“果然不出我所料,陈家现在青黄不接,陈正天不会因为一个废物来得罪我的。” “砰”二长老陈正浑一用力,一声脆响,手中的茶杯碎成末。 “哼,我会用你的血祭我鹫儿在天之灵,走,我要亲自出手,再也不给他们机会,我要陈胜他们一家绝子绝孙,斚斚。”二长老陈正浑面目狰狞,笑声阴厉令人发耳。 “是”四人齐道。 二长老陈正浑带着四个自己的心腹消失在黑夜中…… 这一切陈枫都不得而知,他和他父亲只知道陈正浑那狗贼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却不知道何时回来到,但一定不远了,因为那狗贼时刻都想除掉自己这一家,而他们现在能做的就只有逃,如同丧家之犬般。 “大哥,前几天那个妞还真不错。”一个猥琐的中年人,搓了搓手,一脸淫邪道。 “嗯,是挺不错的,不过两下就被玩死了,真没意思。”虎背中年口含牙签应道。 两人并肩而行,一看便知两人不是什么善类。 “来得还真快啊!”陈枫听到远处传来声响,暗道。 修炼之人的听力一般远大于常人,陈枫虽然只有气之劲五段,但也能依稀听到一些响声,在这也月高风凄的夜晚,陈枫便以为是二长老等人,也难怪他会听错。 “爹,他们来了。”陈枫对着父亲,低声道。 第四章 无情的收割 月,依旧如此的银亮;星,依旧如此的繁闪。 虎背男子二人的影像渐渐的出现在陈枫三父子的视野里。 “枫儿,不用紧张,他们不是陈正浑的人。如果他们是,第一,不会让我们知道,更不会缓缓地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第二,他们隐藏在暗处,迅捷猛烈地对我们发动攻击,再则陈正浑为人阴狠小心,他自己一定会亲自来的。”陈胜拍了拍陈枫道。 “知道了,爹。”陈枫点了点头道。 “枫儿,你长大了,为父也看得出多年的屈辱,使你远胜于同年人,但你不曾涉足过大陆,很多江湖经验都缺乏,如果有以后……唉!”陈胜望着天空长叹。 “爹,怎么啦?你认识他们,他们是干什么的?”陈枫嗅出了不寻常的味道,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他们除了好事,什么都干,待会找机会带着小迪走。”陈胜将抬起的头缓缓低下,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感伤,看着陈枫道。 陈枫消瘦的脸带着一丝坚毅道:“爹,我们现在一起……” “早在我发现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发现了我们,走不掉的,况且还有个陈正浑,枫儿你不会不明白吧!”陈胜打断了陈枫的话道。 “爹爹。”小迪小眼闪烁的泪花,挣脱陈枫的手,跑去不断的扯着陈胜道,眼神里挂满了哀怜。 陈胜不忍的看着不断扯自己裤脚的小不点,强挤出来一笑,摸了摸小迪的小脑袋,这一天发生了太多太的事,对于仅仅四岁的小东西来说是太大了点。 “可,爹……”陈枫虽然明白,却依旧舍不下,舍不下又能如何呢?自己还能帮上忙,话道嘴边却说不出来。陈枫此时此刻,心若刀绞。 “哟,陈胜,别来无恙啊,这是在赶着去哪吗?要不要我送你们一程,斚斚。”说话间两道人影划过,来到陈枫们五米开外,猥琐男子阴厉道,发耳的笑声传出。 “噗”虎背男子吐掉了叼在口中的牙签,用脚不断的踩踏,而后目光阴狠道:“陈胜,还记得我们吗?我三弟当初不过就是玩个女人,就被你杀死了。当年要不是天玄关的你自恃高傲,可能现在我们也不会出现了,也不会被踢出宗门,让我们找到更好的靠山,说来还是得谢谢你。” 虎落平阳被犬欺,世道就是这样,如果你够强,你欺负了他们,从此以后他们见了你会绕道走,甚至对你点头哈腰。但你莫落了,那你的末日就到了,侮辱和死亡在向你招手。 “这次来,本来想去陈府找你把账算清楚,没想到,没想到啊,哈哈哈哈!”猥琐男子,一改开始的猥琐,咆哮道。 “如果有机会见到你娘,替我说声对不起,走。”陈胜将手放尽陈枫的怀中不知放了什么东西,而后旋即转身,全身洛法汇聚于双手,双手握斧,一声呖喝,“暗蛟流星锁”。 伴随着一声呖喝,暗黑色斧狠狠地劈出,斧尖与空气摩擦,产生无数的流光化作锁链向虎背男子两人奔去,灿烂的星夜恍若流星滑过,锁链纵横交错,将二人牢牢锁住,锁链形成的空间虽然不大,也足以锁住二人。 陈胜知道现在的他根本不是二人的对手,他们两人都和二长老陈正浑一样达到大元丹的境界。他只有拼命的拖住二人,而刚才隔得太远,“暗蛟流星锁”是一种玉阶上级武学,乃是他当年外出历练偶然所得,此武学不具备任何攻击性,但在一定范围内能控锁敌人,具有较强的束缚。陈胜之所以开始不逃走,是因为到时候他们分散开来,他们两人任何一人的实力都比现在的自己强,陈胜根本没有把握能锁住他们,为自己的儿子逃跑创造机会,所以他只能寻找机会,现在便是最好的时机。 当然虎背男子二人也没有二长老陈正浑洛法浑厚,更没有“黑煞掌”如此强煞的武学,这也是陈胜能锁住二人的关键所在。 “走”“爹爹”陈枫将泣不成样小迪抱起,望了一眼陈胜的背影,那道背影承受了多少痛苦,经历过多少的风霜,而此时依旧是如此伟岸、宽广。 陈枫转身向崎岖山路更远处奔去,这所发生的一切,都因自己天赋不够强,实力不够高,他现在根本不能为父亲做些什么,留下来也只是累赘,他要让父亲放心,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让自己和小迪能够活下去,他要拼命的奔跑,泪水夺眶而出。 “陈胜,没想到你还有这等武学,不过你认为他们逃的了吗?现在的你最多锁住我们三分钟,三分钟一个连洛法都还未凝聚的少年能逃得了多远,况且还带着小孩。我也要让你亲眼看见自己的儿子实在你的面前,让你尝尝那种痛苦,那种亲人在眼前消失,自己能力不够的无助,哈哈哈哈。”虎背男子咆哮道,他唯一的弟弟就是眼前这个人当着他的面处决的,当他的知陈胜没落的时候,他发誓这一切要去找回来。谁知原以为水到渠成的事,却被反宰了一刀,这使他十分恼怒,两人不断的调动洛府里的洛法,削弱空间铁锁的束缚。 陈枫听到传来得咆哮声,不断的向前奔跑,曾今多少份辛酸,总有那么一个人在身旁鼓舞;曾今无论多大的压力,总有那么一个人在为之支撑,他多么想回头再看父亲一眼,也许刚刚那一眼有可能就是最后一眼了,可他不能够,为了父亲,为了小迪,为了自己,他都必须活下去,哪怕是一眼的时间,都成了一种奢侈,他不能辜负了父亲为他所做的一切。 白色的空间锁链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暗淡,大约三分钟左右,只听“砰”的一声,锁链便化为碎屑消散在空中。 “吴宪,那两个小子就给你了,如果带不回活的!哼……死的也行。”说到最后虎背男子狠狠地盯着脸色苍白陈胜咬牙道。 “是,大哥”猥琐男子点了点头,就欲往陈枫跑的方向追去。 “想走?”陈胜再次提起斧头,只听两声闷响,元丹和洛府先后在陈胜体内炸开,到了这个时候他也只能这么做了,而当初和二长老激战时,他之所以没用就是觉得更本没那个必要,他也在拿自己的命去赌,赌他不可能死在陈家,但这次不一样了。 “斧斩蛟龙怒” 陈胜用尽所有的力量狠狠地劈出,斧闪银光,蛟龙怒天,在皎洁的月空下炸响,斧身的两条蛟龙如同活着一般,游荡在手间,所有的能量汇聚成一把斧影夹带着蛟龙的怒吼向吴宪二人劈去。 “哇”陈胜一口血吐出,全身脱力般缓缓地倒下,用仅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爹让你们受太多的苦了,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一定要活下去啊!” 这有可能便是陈胜人生的最后一斧了,就算这次不死,从今往后也是废人一个了,就算如此他也要为陈枫和小迪多争取一点时间,哪怕就是一点,他也会倾尽全力,这就是父亲的爱,没有悉心呵护的关怀,却有为之送命的守护。 陈枫抱着小迪穿过崎岖的山路后,不沿平坦的路走,却往密林里钻去,大约两分钟左右便出了密林。出了密林后一块约莫七尺高的石板映入眼帘,石板上刻着三个大字“往生崖”,崖下迷雾坏绕,深不见底。 陈枫放下小迪,捡起周围的藤蔓拉了拉,又比了比长度,再从背的包里拿出了衣服,扯成布带一些系在藤上,剩余就将小迪绑在了自己前面。陈枫用藤蔓及布带做成的绳子穿过距离悬崖的最近的第三个棵树,用绳子的一头将自己和小迪绑上,另一头自己双手握着。 做好准备工作后,陈枫来到悬崖边,双腿一跃,同时双手松开一节藤蔓,然后双手紧握藤蔓,双腿用力的踩在崖壁上,就这样周而复始,最后落在距悬崖三丈左右的平台处,陈枫将所有的绳子解下,扔进了深渊中,他之所以不将绳索系于树上就是为了防止万一他们找来。平台不大,恰好够陈枫和小迪两个人用,在平台不远处依稀可见一条小路,似乎是某个大能被打落在平台上,逃避追杀造的,小路死死地镶嵌在岩壁上,小路除了开始的稍宽一点,后面的只能够让人贴着岩壁单行通过。 陈枫知道以他现在的实力就算给他十分钟,他也不一定能逃出二人的追捕,而庆幸的是这条崎岖的山路里柳枫城不太远,陈枫曾来过几次,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发现了这个秘密,而却成了他逃生的关键。 陈枫抱着小迪轻轻一跃,跃到了小路,因为小路只能单行通过,陈枫把小迪缓缓地放了下来,此时小迪已不再哭泣,幼嫩的小脸上充满了坚毅。 突然,一声蛟声震动山林,本来就很狭窄的路,下面更是万丈高崖,小迪刹那间失神,脚底一滑,乱石滑落,险些跌落崖底。 “小迪”幸好陈枫反应快,纵身一跃,一手拉住小迪,另一只手死死地抓住岩壁上的小路上。 “小迪,抓住我,哥拉你上来。”陈枫拉着小迪,用力往上拽。可他太累了,为了逃命他的体力已消耗的差不多了,额头上的汗珠不停的滑落,抓住岩壁的手也开始发抖,现在的他根本无法将小迪拉上去。 小迪出奇的没有害怕,看着陈枫面颊上滚落的汗珠,发抖的身体还死死地拽着自己,幼嫩的小脸笑了笑,轻轻道:“哥哥,你真好!我好开心。” 小迪突如其来的话令陈枫愣了愣,陈枫感到不对,迅疾道:“小迪,不要……” 小迪恍若未闻,小嘴张到最大,狠狠地一口咬在陈枫拉着小迪的手上,泪水悄悄的从眼中溜了出来,心里默默道:“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成心咬你的。” 痛,锥心刺骨,陈枫的手轻轻的抖动,但他依旧未曾松动半毫,死死地拽着小迪,他失去的太多了,不想再失去这唯一的弟弟了,只要有一线希望他就不会松手,哪怕是没有希望,他也会和弟弟一起坠落悬崖。 “小迪,你干什么。”陈枫轻声厉道。陈枫声音不敢放得太大,因为他不敢确定他们是否会找来,现在他们是否正在悬崖上,万一惊动他们就真的在劫难逃了。 “对不起,哥哥。”小迪松开了小嘴,瞄了一眼陈枫,低声道。一直都很聪明的他知道怎么用力陈枫都不会松手的,而到时候陈枫也会一起陪他掉下去,所以他不能这么做。 “没事,放心小迪,哥哥永远不会丢下你的。”陈枫苦涩的脸庞挤出一丝笑容道。 “那哥哥,我先从你手臂上爬上去,我再拉你,好不好?”感受到陈枫拉着自己的手开始出汗,小迪立马道。 陈枫虽然拼命的将小迪拽着,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情急之下也没想到什么办法,再说自己的身体已经在发抖,陈枫也只有想办法让小迪先上去,而自己能不能上去已经不重要了。 “好,小迪,来。”陈枫答应道。 由于小迪的手太小,只能抓住陈枫的衣袖。陈枫看着小迪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衣袖,就松开了小迪的另一只手,小迪幼嫩的小手早已被勒红了。就在陈枫松手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哥哥,替小迪好好活着,好吗?” 小迪拉着陈枫的手也跟着松开了,因为小迪知道自己上去了,到时早已疲倦的陈枫就上不去了,他不能那么自私,他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让哥哥活下去。 “不。”陈枫反手一抓,从小迪身上撕下了一个衣角,望着跌落云雾中的幼小身影,心仿佛已然落空,没有开始利刃刺扎的感觉,没有了心如刀绞的痛楚,这一天命运把他仅仅所剩亲情,都毫不留情的抹去了。 第五章 暴爪蜥蜴 雾弥漫着整个崖涧。 陈枫用发抖地双手缓缓地爬上了那条小道,无力的坐在小道上,背靠着岩壁,望着穿梭在弥漫云雾中的小道,那条本该属于兄弟二人求生的小道,此刻却显得分外的孤独和忧伤,耳畔不停的回想起那幼嫩的话语“哥哥,替我好好活下去,好吗?”。 痛吗?痛,痛得无知无觉。 陈枫低下头,他没有哭泣,原本消瘦的面颊越发失去了光彩,仿佛顷刻间变得无比的苍老,暗淡的眼神望着深不见底崖涧,不知在想些什么。 皎月笼罩的黑夜,五个人影划过树梢。 “找到他们了吗?”一个黑衣老者道。 “没有。”四黑衣低头齐道。 “一群废物,我养你们何用?”黑衣老者十分震怒,一拳挥向四人身旁的大树。 “轰”一声巨响,大树轰然倒塌。 四人连忙单膝跪下,其中一人忙道:“主人。” “说。”黑衣老者一拂袖,盯着开口的黑衣男子道。 “我们刚到的时候听见前方传来一声巨吼,而后我在前方不远处发现有打斗过的痕迹,我想可能是……” “好了,不用说了,走,带我去看看。”黑衣老者打断了黑衣男子的话,让黑衣男子带着向黑暗深处走去。 然而另一处两个中年男子,其中一个中年男子还用绳子拖着一个人,不停在山路中奔跑,眼睛有不断的巡视四周,视乎在寻找什么。 这发生的一切,陈枫都不为所知,目光依旧盯着那深不见底崖涧,时间悄然的划过,黑夜白天,不知过了多少个日夜。原本红润的嘴唇早已裂开,身形越显消瘦,身上挂满了蜘蛛网,干涸的身躯犹如被吸光了血一般。 突然,陈枫的眼神变得无比的凌厉,充斥着嗜血的心,仿佛九幽地狱索命的鬼魂。 陈枫缓缓地站了起来,一拳狠狠轰在岩壁上,石头钻进皮肤,浓黑的鲜血一滴滴的从中子滴落,望着前方的路一步一步的走去。 陈枫走完了小道,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片熟悉的密林,就因为熟悉,曾今太多的美好,而今却化为无数的痛,陈枫不敢去想,他怕自己扛不过这关,倒地不起,那就彻底的输了,他要站起来,今日的痛,他发誓只要不死,他日定当百倍取回来。陈枫继续拖着沉重的步伐,向密林深处行去。 这片密林虽在陈家后院不远处,但传说密林深处居住着强大的妖兽,曾今有一玄关强者路过这里,自恃能力强悍,独自进入密林,至此以后再未见过此人,三大家族也曾派过不少强者去,皆一去不复返,从此密林深处也就被深深地画上了一个“禁”字。又由于密林外围既没有珍惜的草药,也没什么珍贵的妖兽,所以很少有人出入,这里便成了陈枫练武场所。 陈枫一步一步的走着,他不知道接下来会面对怎样的危险,他都必须要走,二长老可能现在真在四处寻找他,还有那两个未知身份的人,他更要想办法让自己变强。 过了密林的外围,浓密的树枝越发茂盛,此时的路却越发阴暗。 陈枫用手扶着身旁的大树,饥饿使身体开始发软,他已经几天没吃过东西了,虽说练武到一定境界可以辟谷,但他现在才气之劲五段,不过是个愣头青罢了,最多九天不吃他就会嗝屁的。 陈枫背靠着大树坐下,从包中掏出一块粗饼放如口中咀嚼着,另一只手探入怀中,他想看看父亲留给他的是什么东西,却见前方一双幽蓝的眼睛迅速的放大,在离自己五米左右的地方突然放慢了脚步,只见一个小白影窜到自己脚下,陈枫刚欲出手,见是一只用雪白色小狐狸,立马收住了手。小狐狸背上大片的白毛被染成了红色,前脚放在陈枫鞋上,身子微微的颤抖,不时的抬头望了望陈枫又前方,视乎在向陈枫寻求帮助。 令陈枫感到奇怪的是小狐狸的眼睛,它的眼睛如白玉般亮洁无暇,和以前在密林中看的狐狸一点不同。但这些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知道那个幽蓝眼睛下的未知生物已经盯上自己了。而能在这密林深处的行走,哪怕是刚入密林深处的附近,能力也不会差到那里去。 蓝眼妖兽慢慢的走到陈枫三米左右出渐渐的显现出了轮廓,是一只大型的蜥蜴,尾部的末端长有一个爪子,长长的尾巴翘起,立于头部之上,三爪张开,随时都准备发动攻击。 陈枫想起曾今在书中看到过这种妖兽,此兽名为暴爪蜥蜴,是以中无毒的肉食性妖兽,生性残暴,一只成年的暴爪蜥蜴相当于人类修炼出气府的人,但战斗力却远非一般气府境的人所能比的,而一些极具天赋的暴爪蜥蜴甚至无限接近于元丹强者。 陈枫知道眼前这蜥蜴,一定是一只成年暴爪蜥蜴,而且天赋还不低,不然它绝对不敢步入这密林深处,虽然暴爪蜥蜴的实力比自己高,但的智力却和小孩差不多,所以必须想办法脱身。 暴爪蜥蜴离自己越来越近,陈枫迅速将小狐狸甩于肩上,低声道:“抓稳。” 陈枫知道这只小狐狸肯定不简单,智商绝对不低,如果不中途夭折,以后成就肯定不凡,这也是陈枫救他的理由之一。不然以陈枫多年所受的创伤和经历,他会平白无故在这生死存亡时刻救一只狐狸,理由是因为它可爱?可能吗?答案是否定的。 在陈枫将小狐狸甩上肩头的瞬间,暴爪蜥蜴突然加速,随后又猛然转身,利爪迅速的向陈枫甩去,食物被抢,明显的震怒了它。 望着向自己飞扑而来的利爪,陈枫早已暗暗蓄力,将气之劲汇于双手之上,黯淡的火焰包裹着双手,身子跃起。 “火焱拳”陈枫一声低喝,右手握拳用力挥出,迎向利爪而去。 “轰”陈枫的右手与利爪狠狠相撞,陈枫没有过于的去抵挡能量带来的冲击,而是任由被震飞到五米开外,随后一个凌空翻,左手迅速握拳,将身旁的大树一拳轰倒,向暴爪蜥蜴倒去,借助大树将暴爪蜥蜴困住之余,陈枫找准方向疾奔而去。 暴爪蜥蜴锋利的爪子几个呼吸就轻松的将迎面而来的大树爪碎,随后向陈枫逃跑的方向追去,生性狂暴的他可不愿放走这抢他食物的人类。 第六章 结束? 阴暗的密林中,陈枫不停的奔跑,原本消瘦苍白的脸色越发难看,而后面硕大的身影也不断放大,两人的距离不断的缩小。 陈枫感受到后方的暴爪蜥蜴越来越接近,他知道今天这暴爪蜥蜴是不会放手的,就算是自己全盛时期都不敢与其正面相对,何况现在自己身子这么虚弱,再这样下去两个都会葬身在此处。 所以陈枫借助冲劲,双脚猛踏,跃上树梢,将小狐狸放到隐蔽的树杈上,迅疾又跃到另一个树梢,周而复始,越过几颗树后,方才落到地上继续奔跑,虽然暴爪蜥蜴灵智不高,但毕竟已经通灵了,想要骗小孩还是要做做过程的。 “嘤。”小狐狸看着陈枫吱了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舍和感激,一直陈枫消失在黑暗中眼神都不愿移开。 “能否活命就看你的造化了!”陈枫心中默默念叨道。 似乎也正如陈枫想的那样,暴爪蜥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但暴爪蜥蜴离他的距离却更加进了,照这样下去,再过几分中,就会被追上,以他现在的体力,一旦被追上还有命活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看来只有拼了!”陈枫的脸上划过一抹坚毅,身上的衣物早已被乱树丛枝划破。 陈枫在奔跑中暗暗蓄力,将全身仅存的气之劲汇于双手之中,仿佛在从豆腐渣中榨汁,双眼不断的寻视肉眼所能见地形,思索着有利于自己的地形,同时回意着当初看的书中暴爪蜥蜴的弱点所在,所谓人看过的任何事物都存于大脑中,以记忆方式存在,而人的记忆不曾得到过训练,很多记忆都会掩埋在大脑深处,需要自己去打开它,用心去! 黑夜弥漫,银月高挂。原本阴暗的密林更加黑暗,月光透过密林依稀可见前方有两颗参天古树并立,中间约莫一人宽,杂草丛生,足足有一米多高。陈枫瞬间提高了速度,从两颗古树中穿过,没入杂草中,待时而动。 陈枫现在也没有办法了,兔子逼急了也咬人,也许只有拼死反扑说不定还有一丝机会。但似乎仅仅几天上天觉得他受的罪太多了,心不忍! “嗷……”暴爪蜥蜴越来越近,就在陈枫准备出手时。突然一声狼嚎,狼声愤怒中夹杂着悲戚,响彻密林,密林中瞬间全鸟乱飞,暴爪蜥蜴先是一愣,旋即全身颤抖,带着满身恐惧掉头就跑。 陈枫立刻明白传出那声狼叫的肯定不是一般的狼,一般的狼会令暴爪蜥蜴感到害怕?这不是开玩笑嘛!再者刚才的狼嚎声夹杂着一种不同的韵味,让人无法理解。这到底是福还是祸,没人知道,包括陈枫自己,暴爪蜥蜴被吓走了,占时的解救了陈枫的性命,但是同样也将有更强大的未知生物等着他,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接下来的他将继续在死亡边缘徘徊。 陈枫望着暴爪蜥蜴消失的方向,手上的洛法缓缓地散去,转身拖着仅剩半条命的身子,向那传来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狼嚎声的密林深处行去。陈枫也曾犹豫过,也想调头往回走,但他不能,回头说不定那只暴爪蜥蜴还在等候着自己,或者三长老以及那两个神秘的人,况且当他迈出这一步的时候就没打算回头,如果走了回头路,心智必然下降,到时候还能相信自己吗?还有可能成为强者吗?那样的话还不如找个地方要饭,或许还会有一线生机苟延残喘。还有一个促使他前进的原因是,那声狼嚎中夹杂着的悲愤。 渐渐地,原本茂密密林此时变得稀散起来,狡黠的月光照到陈枫的脸上,原本消瘦苍白脸庞再次平添几分沧桑,月下的影子充满着孤独和落寞,但更多的是隐藏在影子低下那颗渴望嗜血的心。 “唳”一声戾气传来,声音更大了,声音完全不是从狼的口中发出的,说明又有一种强大生物的存在,很可能这个声音的主人和那匹神秘的狼在交战。陈枫放慢了脚步,小心翼翼的一步步靠近,这或许是个机会。 没过多久更加清晰地嚎叫声,打斗声便传入陈枫耳中,陈枫停住了脚步,拨开树丛,只见百丈外的地方上两只妖兽正在如火如荼的战斗中,显然陈枫举动并未引起两大妖兽的注意,陈枫望向战场,大地龟裂,地面上多了几个大坑,几颗如庞然大物般的古树纵横倒在地上,战场之混乱,触目惊心,这得是什么级别的战斗才有如此的破坏力啊! 陈枫望向两只妖兽,陷入了短暂失神,片刻便清醒过来,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那完全是一个无法触及的高度,但他双拳紧握,总有一天他会成为超越他们的存在,拿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保护自己所要保护的人。陈枫望向其中一只妖兽,妖兽全身乳白色毛包裹着,偶尔发出低沉的狼嚎,那般摸样与普通的白狼没多大区别,但看着触目惊心的战场,再加上现在正与另一只仿若燃烧着青色火焰的大雕爆炸式的战斗中,它能普通吗? 两只妖兽不断碰撞,猛烈地交锋使原本凌乱的战场,更加惨目忍睹。 “叽”经过近乎疯狂的肉搏战后,两妖兽再度分开,一天一地,怒目而视,相视不过片刻,伴随着那燃烧青色火焰的大雕一声唳啸,偌大的雕身化为一个雕影,对着白狼暴掠而去,雕影掠过之处不断有声响发出,这得是多快的速度,才能在那玄铁般的尖嘴,流线型的身体上与空气摩擦出如此凌厉的声响。 “嗷……呜”白狼显然不甘示弱,在雕影掠出的瞬间,伴随着一声狼嚎,白狼上空浮现出一个巨大的狼影,而此时白狼身上的白略显沧桑,恍若经历过时代更迁,来着荒古,原本锋利的爪子,此刻显得更为修长,而且凌厉,对着暴掠而来的雕影狠狠地扑去。 “轰”巨大的声响在天空中炸开,强大的气浪随着爆炸声席卷开来,如同山洪爆发,泯灭万千,陈枫望着突如其来的气浪,如猛兽般向自己袭来,旋即双手放前运起气之劲挡在胸前,但强者级别的战斗,哪怕仅仅是外围的气浪,也不是现在的陈枫所能抵挡的。陈枫被强大的气浪震飞,跌坐在地上,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出,样子越发狼狈,给人一种离死不远的感觉。 陈枫暗骂了一声,用手撑着地,刚欲爬起来,却被一个黑影所笼罩,陈枫抬头望去,锋利的狼爪正狠狠地向自己袭来,利爪上挂着血丝,白狼的脸上有着一条长长的血痕,在皎洁的月光下越显狰狞,难道那燃烧着青色火焰的大雕败走了,这仅仅也不过一瞬间啊!难道他一早就发现我了?这些问题不断的出现在陈枫的脑海里,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下一刻他的生命便有可能就此消散了,这样的强者,即使受了伤,他也没有半分的反抗机会。 “终究,还是……”陈枫望着不断放大的利爪,眼神中掠过一丝无奈。 第七章 答应 “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吗?”利爪不断的逼近,少年仿佛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对手实在太强了,自己毫无招架之力,而他内心却不甘,一次次被老天玩弄,此时显然这种不甘已变为一种无奈。 突如奇来的死亡风暴并没有真正的降临,白狼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狼爪险险的避开了目标下的陈枫,但锋利的狼爪依旧犹如利刃般划过少年的脸颊,在地上划了足足五米方才停了下来,白狼抬起硕大的头颅凝望着眼前的少年,眉头紧锁,夹杂着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疑惑。 “你是谁,你体内为何存在那个力量?”白狼凝望了许久,甩了甩硕大的头颅,一个雌性的声音出白狼口中传出,虽然是雌性,却充斥着一股凶悍的戾气。它明白眼前这个少年并不一定知道,但它还是决定问问,因为那个力量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出现过了,它也是靠自身的血脉加上祖上传下来的记忆,在靠近陈枫那一刹那感触到的,仅仅是微弱的一丝,已经让他震惊的无以复加了,因为曾经那个力量不仅是它们族的信仰,更是可怕的存在,是它毁了自己的一切。 陈枫微微一惊,脸上留下的伤口已开始渗血,也没有去在意,虽然以前曾听说过一些修炼到一定境界,或吞噬了奇花异草、灵药之类的能开口说话,但真正见识到,心中的惊叹还是难以平复。 “我不知道。”陈枫不卑不亢道。对于刚刚险些要了自己命的妖兽,根本谈不上好感,只是别人实力摆在那,没办法。 白狼再次抬头凝望着眼前这倔强的少年,看着少年平静的眼神,虽然答案和它想象的差不多,但从少年的口中说出,心中却有中莫名的失望。 “跟我来。”白狼收回一直凝望在少年身上的眼神,不再询问,留下一句话,便转身向前方走去。 陈枫没有回应,缓缓地从地面上爬起来,迈着坚毅的步伐紧随着白狼而去,他现在已没有太多的想法了,因为身心已经太累了,一次次看着自己的亲人离去,一次次的在死亡边缘徘徊,也许下一刻就会崩溃掉。 斜月轮森,寒风凄人,一路无话。 陈枫跟着白狼来到一个山洞中,一路上不断回忆着白狼的那句话,心中想的事也越发的纠结,刚欲说话。 “噗……”刚进山洞,白狼喉咙一甜,旋即一口鲜血喷出,面色瞬间恍若一张白纸,随后前脚一软,“噗通”一声就跪倒在了地上,它那一向高昂的头颅此时却成了支点,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欲爬起来,似乎身体太重,几次尝试都没能站起来,几次的失败让白狼心有不甘,突然猛一用力,打破了原有的平衡,身体前倾,险些全身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幸好陈枫从后方跑来将白狼抱住,随后又将它抱到了旁边的杂草堆上休息。 “你可以走了。”略作休息后,白狼面色微微有了几分好转,声音却带着几分沙哑。 “逐客了吗?带我来这里,又让我走,这不应该吧!”陈枫扯了扯皱褶的衣服,找了块有杂草的地方坐下,对着白狼开口道。他现在就剩下这一件衣服了,他的背包本来还有两件换洗的衣物,也因刚刚发生的一切,落弃在了树林中。 “你现在不走,是怕我再对你下手吗?放心,我不会。或者说刚刚我跌倒的时候,你可以逃走的,甚至杀了我,再安全离开,不是吗?”白狼望着少年的眼睛,似乎想从他眼睛中看到些什么。 “有意义吗?现在不是结果吗?你刚刚没杀我,当我欠你的。说吧,什么事。”陈枫没有避闪白狼的眼神,同样以平静的目光凝望着白狼。 “智慧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白狼似乎想到了什么,声音中带着一丝感伤。 陈枫没有说话,只是摸了摸脸上的伤口,还有淡淡的血迹,没有完全结疤。 白狼思考了片刻,旋即脸上划过一抹决绝,恳求道:“帮我,救救我的孩子,行吗?” 白狼态度瞬间大变,倒令陈枫有几分诧异,不过在白狼提到孩子的时候,开始那颗坚毅的心,明显的软了下来,没有昔时的凌厉和平静,有的只是充满着雌性的恳切话语,脸上流露出的无尽的怜爱和疼惜,再凶煞的妖兽对自己的孩儿始终是那么的关爱。这一刻,陈枫也呆住了,他也是有母亲的人,可却未能有过这样的爱,这种无法代替特殊的爱,对他来说一直是那么的神秘,而眼前这位母亲为了自己的孩子却在求一个陌生的人类,还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否愿意帮自己,或者说是否是好人,仅仅凭着这不到一个时辰的相处和感觉,就为了那一丝未知的希望,为了自己的孩子,就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去乞求一个在自己眼里如蚂蚁般的人物,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娘,你在哪里啊!孩儿好想你啊!”陈枫心理默默的念叨着,那颗思母的心此时仿若潮水般在体内翻滚。 白狼目不转睛的盯着少年的面颊,眼中塞满了泪珠,憔悴的面颊上挂满了焦虑,希望能快点找出答案,也许是对母亲思念的心在作祟吧!陈枫在恍然中点了点头,白狼看到陈枫点头,长舒了一口气,心中悬起的石头似乎平稳了下来。陈枫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答应了白狼旋即开口道:“你相信我?” “感觉吧,呵呵。”白狼憔悴的面容中透发出了几分光彩,声音中带着几许的和善,给人以亲和的感觉,仿佛在与一个邻家阿姨聊天般。 “是因为那个力量吗?”陈枫望了望白狼开口道。 “也有吧!不过更多的是感觉,这般年纪就这样的心性不简单啊!”白狼点了点头。 陈枫苦笑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沉声了片刻正色道:“能否告诉那个力量到底是什么?” 白狼眼睛盯着陈枫,而此时已再没有先前那种祥和慈母般的感觉,有的却是凌厉和愤怒,不,应该是仇恨,充满着嗜血的愤恨,女性变脸比变天还快,就连狼也不例外啊! 第八章 血月大陆 “咳……”白狼心头一怒,因为受伤过重,气血上涌,猛然一咳,旋即一口鲜血喷出。白狼用用前臂擦拭着自己嘴边的鲜血,白色的毛发瞬间变得鲜红,陈枫没有靠近白狼,只是用平静的双眼望着它,等待着它的回答。 白狼沉声了片刻,抬头望着陈枫,轻声道,“故事有点长,你要听吗?” 陈枫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听说过血月狼吗?”白狼开口道。 白狼看着满脸疑惑的陈枫,也不再问他,继续道:“月亮在每年八月十六会变成血红色,而每过一百年八月十六那天会出现血色双月,如血环般死死镶嵌在一起,又称血环儿。因而这片大陆以前根本不叫轩辕大陆,早在百万年前被叫做血月大陆。” “血环儿?百万年前血月大陆?”陈枫低声喃喃道。 白狼显然没在意他,继续道:“因为自然的异样,同时也孕育出了异样的生物,血月狼就是其中一种,血月狼体型和普通狼没多大的区别,但它们的肤色和尾巴末梢的毛发却成血红色,爪子以及獠牙异常的锋利,堪比神兵利器。每当八月十六那天它们的眼睛都会变成血红色,对月悲鸣,力量成长得也十分的快,再加上它们非常嗜战,每当战斗或愤怒它们的眼睛在战斗的激发下同样都会转变为血红色,战斗异常凶猛,所以当时的血月狼在兽境也是一方霸主,鲜有人或兽敢去招惹,地位难以撼摇。而血环儿却是一次赌博,赢则力量觉醒,手段通天,输则陷入癫狂,眼睛有由血红色变成白色,变成一个只会屠戮的机器,狂暴的力量,致使大陆一场血雨腥风在所难免。但百万前那场浩劫,却使这曾今的一方霸主,消散在片天际中,唉!” “百万年前的浩劫?”陈枫忍不住问道。 “嗯,曾在百万年前半兽人的能力开始彰显出来,但由于他们是人和兽错误的结果,终究得不到世界的认可,一直遭人类和兽族的摒弃,不为人类和兽族看好的他们开始组织报复人类和兽族,到处屠戮比他们能力低下的人和兽,后来人和兽强者注意到了这件事,就将他们的强者斩杀,念在毕竟也算是自己的后代,在与兽族达成协议后将其剩余的半兽人驱逐到了海域。后来大陆虽有杀戮,也算正常,毕竟宗门争斗,报仇复兴的事时有发生,本以为一切都这样安稳,而平静百年过后,一个神秘的黑衣人却带着半兽人强者与人类和兽族爆发了一场惊天大战,他们要毁了这个道貌岸然的世界,短短百年的时间,半兽人的强者已足以和人类、兽族持平了,如此快的成长力,令所有人都为之一震。他们的扑击十分的迅猛,而且出手阴狠毒辣,短短一日便将一方霸主古冥玄虎屠戮殆尽,等到临近的血月狼族去救援时,只剩下遍地的尸骸,就在血月狼准备撤离,阴险的他们显然知道会有救援,一次突袭加上神秘黑衣人强悍的手段,如风卷残草般,将他们送到了另一个地方。而他们在收拾完救援部队后,立马直攻血月狼家族,血月狼族节节败退,血月狼族虽战斗力惊天,奈何对手太多、太强,就在神秘黑衣人准备出手终结的时候,血月狼家族族长却在此时变化成一只兽狼,也许是在家族的破败、自己的守护和无尽的愤怒下,他终于完成了自己家族传说中的变身兽人狂战狼,苍牙外獠,血掌玄爪,手背三道暗金骨爪外悬,破晓乾坤,执掌九天,脚踏虚空,暗红血眼,战狼凌天,万物匍匐。血月狼族族长化身为战狼,直奔神秘黑衣人而去,每次攻击天地骚动,星辰颤抖,这一战持续了三天,奈何对手太强,最终血月狼还是消亡于此。虽然血月狼族和古冥玄虎一样惨遭灭族,但他们却为人类和兽族争取到了一定的时间,也不乏消灭了一些半兽人强者,唯一能撼动神秘黑衣人的战狼,也给神秘黑衣人带来了不下的伤害和消耗。在后面的三年中人和兽与半兽人展开了殊死斗争,因为神秘黑衣人的缘故,人类和兽族节节败退,直到后来有一天一个银发男子出现才彻底扭转了战局,银发男子没人知道他从何而来,认识他的人都称他“轩”,轩与神秘黑衣人展开了一场惊天之战,天地被破开了一个窟窿,而那一战谁胜谁负,无人知晓,一切就在悄无声息中结束了,一切再次回复了平静,但因为天破开了个窟窿,天地间的元气不断的消散,导致大陆的元气越发的稀薄,强者越来越少,也有人试图去窟窿中一探究竟,但都一去不复返,一旦这片大陆没有了元气那很多生物都将消散或者说永远不在出现,就在人类都焦头烂额的时候,那个银发男子再次出现了,人们问他的时候他却说他不是轩,他叫辕,听他这么一说,人们仔细一看才发现眼前这个银发男子和轩是有一些不同,此时人们的心再次跌回了低谷,他们以为轩出现了他们就会有救,但却不是他。辕他说他能帮助他们,那时的大陆已经残破不堪了,大陆上的生物经过无数大战的磨砺,旧去新来,都没遭受过这种如同末日倾斜,万物几乎要灭绝的痛苦。大家抱着试一试想法去照着他说的做,最后辕结合大陆纵强者的力量用特殊的秘法封印了天地的那个窟窿,在后面百年中他发现了洛存在并创造出了洛法,大陆再次回复了生机,而辕也悄无声息的消失了,从此在也没有谁看见过他出现,有人说他和轩一样是天地派来救助他们的救世主,有人说他超越了天地的境界,飞升到了其他地方,众说疑云,但却没人知道辕究竟去了哪里,再一个神秘的银发男子,在这片大陆历史的河流中划上了神秘的一笔。”白狼抬头望了望头顶上方的石壁,样子颇为伤感,仿佛亲眼所见一般。 “不是轩辕帝天吗?”陈枫疑惑道。 “轩辕帝天,是你们人类为了忘却那段悲痛的历史,又为了纪念轩辕二人所为他们做的一切,故将大陆改名为轩辕大陆,编造出了一个轩辕帝天载入史册,而只有一些高阶家族或宗门史密中方才会记载。”白狼为陈枫解释道。 “哦。”陈枫点了点头。 “高阶家族,呵呵,高阶家族……”白狼轻声喃喃苦笑道。硕大的狼眼中含着依稀的泪花,还隐约可见的愤怒和无力。 第九章 傲月狼 陈枫默默地凝视着白狼,他没有说话,不管是谁在回忆的时候总是百味会杂,有甜美欢笑,有痛苦烦杂,但一点一滴,却是它漫漫长路上的一笔,容不得别人去打扰或践踏,唯一的便是等待。 约莫半响过后,白狼从回忆中走了出来,看了看正望着自己的少年,又撇过头望着山洞深处开口道:“一场大战使一些宗族都遭到灭顶之灾,但某些血脉却经过变异而流传了下来,虽然血脉稀薄不纯,但以能让我们进化为狼人,战斗力也有不同程度的提高,便已超过了一般的宗族,而我族就是含有着血月狼血脉的高贵狼族,傲月狼族。” 提到傲月狼的时候白狼的呼吸明显的加重了几分,言语中带着几分不容侵犯的高傲,陈枫没有接话,只是耐心的聆听着。 白狼继续道:“但并非我族才延续了血月狼血脉,同为狼族的天魔狼族也同样拥有血月狼族血脉,与我傲月狼族分庭抗礼,在兽境虽算不上一方霸主,地位却非一般兽族能比拟的。两族常年争斗不休,多年争斗导致两族伤亡不断,两族实力开始下降,再加上周围一些兽族虎视眈眈,在众多压力的迫使下,两族最后打成协议,每五年一次族会比拼,输的一方为赢得一方进贡五年,而且似乎还要让出什么血月玄地,据说去了哪个地方会带来巨大的好处,但具体怎样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有一些族类天才才能涉足。还记得那年我刚怀上天儿,天儿的父亲更是家族的天才,年轻一辈中鲜有几个是它的对手,它便成了五年会拼的种子选手之一,只要赢了比赛,那么就能得到化生果决明子,进入血月玄地中修炼,能早一步脱化狼身变化为人,虽然我傲月狼通所有的兽族一样,并不喜欢人类一样的身体,但那毕竟是一种实力的象征,而且似乎能修炼奇奥的武学,变得更强。” 每个女人在提到自己孩子和丈夫的时候嘴里笑得总是那么的甜蜜,白狼也不例外,特别是提到自己丈夫是族类天才的时候,那份甜蜜,那种思梦般的眼神,内心的美更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那场比赛却成了一场噩梦,因为比赛要求比较严格,即便是观看比赛的观众也有一定的要求,比赛一切都进行的十分的顺利,一直持续到决赛,眼看决赛逼近,当时孩子又刚出世不久,我就在家等待消息。我一直等到晚上,才听见‘砰,砰,砰’的敲门声,当时我怀着激动的心情抱着怀中的孩子急忙跑去开门,开门后并没有见到我的夫君,而是一个黑衣人和四个狼人,我认识那四个狼人,不应该说我傲月狼族没有狼不知道它们的存在,刑法四狼,掌管我傲月狼族生死的存在,族内一般狼犯了错误它们是不会出现的,只会由执法队去管理,但这次它们居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跟在一个黑衣男子身后,在我族能化身为人的狼,至少是长老以上的存在,那刻我心中便已泛起了不详的预感,他们带着我去了一个我从来没去过的地方,我不知那是哪里,我也不知道去干嘛,看着他们凶厉的目光我不敢开口,心里好害怕,我……”说道这里白狼的声音已有些咽噎了,身子微微的卷缩,仿佛看到了嫉妒恐惧的东西,那种来自内心的害怕,或许该说是曾今心灵上留下的深深创伤,无法磨灭的阴影。 白狼双眼无神的望着前方,身子不停的颤抖,仿佛自言自语道:“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是一个大殿,大殿四周全是用固铁石砌成,坚硬非常,除了刚刚我们进来的那扇门以外,就只有阴暗的角落上有扇铁门,牢牢的闭合着。大殿四周布满了刑具,在大殿正前方有一尊石狼像,狼嘴含着一个黑乎乎、圆圆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当我抬眼向正前方深处看去,我却看到,我却看到了我的夫君,全身是血的躺在地上,眼睛被厚重的眼皮所包裹,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微弱的呼吸声若有若无,我用嘶哑的声音对天悲嚎,努力的跑到我夫君身旁,那段短短十几米的距离,在那刻却如山海相隔,我抽空了全部的力量才来到夫君身旁时,我拼命的呐喊,怀中的孩子也不停的哭泣,我夫君的眼才微微的眨动,就在破涕为笑的时候。那个黑衣人却来到了我们面前,我抬头望着他刚欲说话,他却打断了我的话,他开口道‘不要问为什么,吾乃刑法裁决长老傲决,你夫君他战败了,败得很惨,你应该知道五年会战的重要性,而且是关键的一场,全族的希望,但他败了,按照族规,所以请你让开。’‘我求求你,求求你,我的夫君已经这样了,你放过他好吗?我求求你了。’我当时竭力的呼喊着,可那个声音依旧如噩梦般再次响起‘他这样完全是他咎由自取,败吾族荣耀,他必须受到吾先祖的制裁,他是生是死就看他的造化了,你,滚开。’我直觉的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推开,而后感觉一股恐惧的力量瞬间向我夫君袭去,那个神秘的力量我当时即使被傲决推开的很远也感觉灼热难耐,心躁难平……” 陈枫终究还是没忍住,打断了白狼的话,道:“那个力量,就是你开始询问我的那个?” 白狼点了点头,那曾今一族的信仰,让它痛苦一生的噩梦,让它至今难忘,所以当它再次从陈枫身上感受到那个力量的时候,才会收手,它想知道那个力量到底从何而来,它想找到这个让它痛苦噩梦的根源,不过显然这一切都无果。白狼越想越痛苦,抽泣道:“我夫君就算全盛时期也承受不了那个力量,何况他受了那么重的伤,我看着自己的夫君慢慢的消失在我的面前,他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对不起,直到他消散,这种痛苦又有谁能理解,嗷……” 白狼一声怒豪响彻天地,心中多年的痛,多年的悲,在此刻终于得到了宣泄。死亡本就是一种必然,但当你死后为你难过为你哭,最最痛苦的,便是那陪伴你走过风风雨雨的人。 “我能。”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伴随着白狼的悲豪声响起。 第十章 魔眼血池 少年越过白狼的目光,望着石壁,没有继续说话,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白狼怔了怔,停止了抽泣,望着眼前的少年,此时却有说不出的亲切感,也许是从他拿眼神中同样流露出的悲愤,兴许少年也有过同样的遭遇吧!这些都是白狼的猜测,却有着说不出的真实感。 白狼见少年没有继续开口的意思,便不再理会,稍稍调整情绪,继续道:“我在夫君消失后陷入了昏迷,当我醒来过后,发现我在一个陌生的山洞中,我孩儿就在我身旁,当我想抱起我孩子的时候才发自己不再是狼人,变回了最初的狼的摸样,那时我也没有在乎那么多,因为我发现我的孩子生息全无,就在我悲痛欲绝的时候,洞外走进来一个狼人,他扔给我一小瓶灵液,便转过身去,淡淡道‘傲弘败了,他的死亡也带走了那份屈辱,有人替你们求情,族长只抽走了你的狼厥,把你贬为兽狼,驱除家族而已,这瓶聚魂液是裁决长老给你的,给孩子用,唉!’说完无奈的摇了摇头,就扬长而去,任我如何呼喊,他都没有回应。我当时也顾不了那么多,赶紧将聚魂液为涂用,涂用完还未过一刻钟,我孩儿的身体轰然炸开,看到到处是我孩儿的粉末,我痛心疾首,几乎昏厥,索性没过多久我看见在我孩子爆炸的地方,我孩儿的灵魂开始慢慢的凝聚,后来我才慢慢了解到聚魂液是为已死不久的人凝聚灵魂所用的,虽然他的很大一个弊端会让用者的肉身毁灭,但它强悍的聚魂能力也被列入了高阶灵液之中。” “你的孩子是被那个力量所伤?”陈枫关切道。 白狼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应该差不多,我当时被推开那么远,而且在那个力量不是针对我的情况下,都有那么强烈的感觉,而且还受了一定伤害,何况我那刚出生不久的孩儿呢!” 白狼没有停顿,也许它想把多年压抑的悲伤宣泄出来,继续道:“我就在山洞中调养,并用我的兽元每天为我的孩儿润养,我把伤养的差不多了,就将我的孩儿吸入兽元中,带它离开那个地方,一方面我不想让那帮混蛋知道我们在那,另一方面我要想办法救好我的孩子。” “你用兽元储存灵魂对你自身伤害很大的,而且还会使你战斗力下降,还是在不计算你每天为它润养的情况下,再说你这样也只能保住它一时,治标不治本。”听到白狼的话,陈枫微微一惊,兽元乃是妖兽生存的根本所在,一身的能力、精华所汇聚而成,就如人类元丹期,元丹的重要性般,甚至还有所过之,陈枫对白狼顿时多了几份好感,这真是一位了不起的母亲啊! 白狼轻轻摇晃着头,眼神给人一种为了孩子在所不惜的感觉,道:“一直以来我不停的奔波,为孩子找到解救的办法,可是都没找的,还和赤焰青雕结下了仇,它有着兽境四大霸族雷影雕族一丝血脉,虽然不能开口说话,但和现在的我实力不相上下,但我要照顾我的孩子,不宜和它争斗,我就带着孩子避开了它,躲到了现在这里,没想到他还是找来了,接下来的事情,你都清楚了。” “那你要我救你的孩子,你不是没找到解救的办法吗,怎么救?”陈枫疑惑道。 “你跟我来。”白狼挣扎着慢慢站起来,没有继续解释,而是丢下一句话,往山洞深处走去。 陈枫起身拍了拍裤子,跟上了白狼的步伐。 陈枫随白狼来到山洞深处,一眼望去一个偌大的血池镶嵌正中央,四周并无太大的异样,但掠过血池深处却隐约可见两尊骨架,可以肯定的是一尊是人,而另一尊似乎是一头兽,看骨架的轮廓略有几分像狼,由于隔得较远,山洞阴暗,视线有些模糊。 就在陈枫环顾四周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这叫阴阳血池,又称魔眼血池,你看血池中央。” 陈枫顺着白狼目光望去,果然一个巨大的眼睛若有若无的浮现,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 “你再看那颗眼珠,你应该会明白这名字的来历。”白狼又道。 陈枫盯着血眼中间,空洞洞的眼睛不一会就浮现出一颗眼珠,眼珠比血池更加的红鲜,在眼珠周围还有这一丝黑白恍若细线一般的东西在不停的窜动,被血眼一盯,陈枫瞬间倒退了两步,心中有种莫名的恐慌,陈枫暗叫一声不好,旋即把目光移开,不过不到一分钟眼珠又再次沉入了血池中。 陈枫望着那空洞洞的血色巨眼,刹时平添了几份心悸的感觉,要是心智不坚之辈,后果将不堪设想。 “魔眼血池是那两位前辈生前血液所交融形成的,刚刚它的能力你也有所领教,这可是令不少强者都眼红的东西,它不仅是一味疗伤圣药,更能为人舒经活络,降低进阶的难度,好的东西总是利弊共存的,因此同样也存在一定的危险,如果运用不当一旦魔血反噬,轻则癫狂,重则毙命,要是魔血入心,必将又是一场血屠戮。但它的形成条件相当苛刻,必须要等级相同,且必须一线生,在死后血液交融,石泉辅生,骨骸之气滋养,多年方能诞生,但要诞生魔眼,概率几乎千万分之一,小之又小。”白狼解释道。 陈枫望着血池,心中感叹道:“这么大的血池得多年才能形成,要是传了出去,大陆又将是一场腥风血雨啊!” 白狼绕过血池往对面走去,陈枫顿了顿,跟上了白狼的脚步,突然白狼停住了脚步,陈枫看着白狼停下了脚步,也停下了脚步,掠过白狼的身影望去,只见一个约莫手掌大小的狼魂被一团白光包裹侵泡在淡红色的一个石头做的凹槽中。 此时白狼干涸的眼睛再次湿润了,偏头望着陈枫,道:“开始是我鲁莽,你品质不坏,我看得出来你也经历过不少的痛,我虽然很想就我的孩子,但我想了想,这危险性太高了,你还是考虑清楚吧!你如果要离去我不会为难你的。” “来吧。”陈枫这刻对白狼所有的戒心都消失了,有的只是一颗尽力而为的心,眼前这位母亲能为自己的孩子做到这样,他还需要担心些什么呢?即使失败也不会后悔。 白狼想再次确认,因为这会关系它孩子的一生,本身也具有较高的危险,再则也是它最后的交代,它不想制造一个错误,但简单的两个字,却让它多余的想法瞬间消失殆尽,有的只是那份肯定。 “你要我怎么做?”陈枫对着白狼道。 “过来,把这个拿去看了就知道了。”说话间,白狼低头刨开了地面上的枯草。 第十一章 同时天涯亡命 陈枫走上前一看是一本古朴的书籍,书籍封面上没有任何的标题,陈枫弯腰将书籍捡起轻轻的将书籍翻开,开始阅读起来。渐渐的了解到这位高人是被人追杀,最后受伤过重而陨落至此,但这位高人并未提及追杀他的人是谁,连自己的名字、能力也只字未提。书上只记载了三相契约和一部叫做乾坤古狼通的功法。 所谓三相契约,必须要人兽间才能签订,共分为三种,分别为辅生、主仆和一线生。辅生,将妖兽的心头血奉献给签约之人,然后爆其肉身,签约之人再将它的灵魂吸收,仪式就算完成,这种签约可以召唤妖兽为之作战,但只能为期三年,三年后便会消散,化作一丝能量为签约之人所吸收,这种契约最大的弊端就是一次只能有一个妖兽存在,不能共生,且没有妖兽会愿意,除了猎杀以外,达成这种契约的几乎没有,知道这种方法的人更是少之又少。最常见的就是主仆契约,一些高阶家族和宗门培养出的妖兽就和族内或宗内的天才签订这样的契约,进一步提高了这些天才们的实力,这种契约签订十分简单,只要从妖兽的兽云中拨出一丝精气,在妖兽不挣扎的情况下将其炼化,签约仪式便成功,同样也能用灵魂之气化用,也能生效,生效过后兽会随着签约之人一生,直至妖兽死亡,淡然如果签约之人死去,妖兽同样也活不了。一线生,生死相连的平等契约,妖兽必须将灵魂从肉身中剥离出来,签约之人将其精血滴于妖兽的灵魂中,妖兽炼化后掠入签约之人丹田中与之相融,经过痛苦煎熬,最后再度分开,方才算仪式完成,而这种方式稍有不慎都有可能身死道消,危险性相当高,只有一线生机,一旦协约达成,签约之人与妖兽命如一线,不管谁死,另外一个也将在下一瞬间毙命,即是同生共死,这中契约鲜有人签订,实力的妖兽人不愿意,同样实力高的妖兽看不起人类,当然这种契约带来的好处也并非前者的那么简单。 至于乾坤古狼通根据书中记载是一本远古狼、人同修的武学,必须要达成三相契约的后两相方才能修炼,共三通,月狼通、血狼通、狂狼通。是这位高人偶然所得,在得到这本武学的时候这位高人曾今许诺不会让这本武学失传,所以将它写了下来。不管是谁,在没入八门以前,灵魂稀薄易散,除非修炼过一些特殊功法外,否则除了本尊肉身以外,难以存于其他肉身之中,而乾坤古狼通,以契约为引,借助乾坤八转,配合九宫之辰,吸纳古月精华,共运人、狼之魂,周而复始,凝实魂魄之精,产生人、狼之元,促使完美契合,当完美契合后,人、狼之元与洛法交汇就可以开始修炼乾坤古狼通的月狼通。 陈枫一会功夫便将这本书看了个大概,将书放回了原处,心叹道:“早就听闻高阶武学共计法、功两种,为前法后功,先修法再修功,才能运用出武学来,而且威力惊人,果然不假啊!可惜不知道它是什么品阶的,不过想来不低,这位高人曾提到他还是武玄关的时候以血狼通硬撼八门强者,最后安然离去,可想而知它惊人的威力。” “书你看完了,你应该知道怎么帮助我了,由于你的等阶太低,还没凝练出洛府,而我孩子的灵魂经历了这么多年的单独孕养,到时完成契约的时候可能会过于生硬,契约的签订会存在一定的影响。”陈枫还沉浸在乾坤古狼通的震惊中,一个声音唤醒了他。 陈枫刚刚回过神来,点了点头。白狼见陈枫没说话,继续开口道:“我不会难为你和我的孩子签订一线生,只要主仆就可以了,到时魂魄之精足够凝实后为它重塑肉身我便知足了,到时你也有了一个助力,当然我也会给你让你满意的报酬的。” 陈枫笑着摇了摇头,看着淡淡血池中的狼魂,狼魂的眼神不断的在白狼和陈枫面前徘徊,他不知道今天自己的母亲为什么带来一个人类回来。 “你不是答应了吗?现在又要变卦?找死?”白狼似乎有种被玩弄的感觉,心中异常的气愤,怒道。 “知道吗?我有个弟弟,他叫小迪,他很听话,好乖,好可爱……呵呵。”陈枫顿了顿,轻轻一笑,眼泪不停的在眼眶翻滚。 “额?”白狼错愕道。他早就猜到眼前这个少年有着不一般的经历,但听他这么一说必然比自己所想象的要痛苦千百倍。 “同是天涯亡命,何惧狗天谴病。”陈枫抬头一声怒骂,眼神变得无比的凶厉,这些日子来仿佛被这狗天玩弄一般,一次次让痛苦无尽的放大,一次次看着自己的亲人离自己而去,那颗原本都饱受折磨孤寂的,在亲人离散了那刻变得更加的孤独,多年的痛苦犹如巨山将自己碾压,此时一声怒吼,仿佛才有所发泄。 一个小小的少年,从小受人唾弃,而今被迫逃亡,母亲不知道是谁,父亲、弟弟十死无生,经历了多少,自己恍如天煞孤星一般,命运的驱使独自一人闯进这深山中,多少次与死神擦肩而过,此时身虽在,但以遍体鳞伤,心虽跳,却以残破不堪。 “这片天地中真的存在神明吗?如果真的有神明的存在,那我们这些拼命生活的人,都不会遭受这样的痛苦磨难了。天使的翅膀是那么的美丽动人,勾画出炫烂的弧线,创造梦般的天堂,但我知道她不会对我对我露出忠心的微笑,一次也不会。”陈枫喃喃道。声音不大,但已足以让白狼听清。 白狼茫然了,望着眼前的少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静静的等待眼前少年的回答。 陈枫再次望向狼魂,眼神瞬间温柔了下来,眼神脸庞划过一抹决然 “一线生” 第十二章 命悬一线 “一线生?”白狼有些不敢相信道。毕竟一线生的危险太大,而且有些妖兽等阶上不去同样会影响到签约之人的发展,一旦一方死亡,另一个方必将身死道消。 “嗯,虽然它经过了这么多年,但按照我们人的年龄来算的话,应该与我差不多吧!同是天涯亡命,从今以后我对它必将如同我的弟弟一般,这狗天视我们如玩物,我们便携手踏平它。”陈枫拳头紧握,正色道。 “嗷……呜”白狼此时心中莫名的激动,想说什么,却不知怎么开口,最后却化为一声狼嚎。 “我们开始吧!”陈枫当即不在磨叽,开口道。 “别急,你身体太过虚弱,洛脉虚浮,还有不同程度的伤,如果现在开始,我怕还没完成契约你就已经没命了。”说话间,白狼狼嘴一张,一颗白色棱晶飞到陈枫头顶上方,散发出白色光晕,在白狼驱使下不停的旋转,为陈枫疗伤。 “这就是兽元?”陈枫虽然平时有猎杀过妖兽,但那些都是能力低下,品阶不够无法凝练兽元的妖兽,即使有,也是不完整的,如石头般,根本没多大用处,而像这种白色棱晶陈枫还是第一次看到。 “嗯,由于你还未凝练出洛府,这力对你来说大了点,你忍着点。”此时白狼的声音恍如少妇般甜美,如果不是知道它是头狼,光听声音还以是个美女。 “来吧!”陈枫只觉得全身一股清凉,随后一股蛮劲在冲进自己的丹田,与自己体内的气之劲相交融,补充体内消耗的气之劲,修复身体的损伤,然而与气之劲交融后余下的狠狠地撞在阴洛脉上,一股锥心的痛瞬间传遍全身,仿佛阴洛脉要破碎一般,陈枫闭着眼,脸部微微的颤抖,汗水顺着脸庞滑落,在几波冲击后,终于平静了下来,陈枫静静的感受了一下,除了肚子有点饿以外,都恢复得差不多了,身上的伤也都结疤了。最让他意外的是,自己的阴洛脉在不断的撞击下,已经十分松动了。 “让我在帮你一把。”就在此时,一股强悍的劲道在次从头顶上方涌入,最后狠狠地撞在以及松动的阴洛脉上,瞬间被贯通,气之劲如急流般涌入,经过阴洛脉循环后,再次回到了丹田,先前的痛瞬间消失了,接踵而至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传遍全身。陈枫睁开双眼,拳头紧握,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劲道再次增强了几分,不由心悦道:“阴洛脉通,气之劲七段,感觉是不一样。” “噗”白狼收回兽元,因为先前战斗受伤不轻,再加上为陈枫疗伤,负荷过大,紧接着一口鲜血喷出,面容瞬间憔悴不少。 “你怎么样了?”陈枫跑到白狼身边道。 “我没事,开始吧!”白狼说话间便解开狼魂周身的光晕,便唤它来到身旁。 陈枫显然也不是磨叽之人,一滴精血从眉心掠出,直入漂浮在白狼身旁的狼魂中,狼魂吸入精血后立即开始炼化,狼魂虽然还没成长到开口说话的境界,但像白狼这种家族灵智会低吗?多年来母亲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它都明白,特别是听了他们刚刚的话,狼魂没有一丝犹豫。 看着狼魂炼化自己的精血后,陈枫立马盘膝坐下,闭眼以待。狼魂似乎读懂了陈枫的意思,不用白狼提醒,变化做一股风飘入陈枫的身体中,顺着经脉来到了陈枫丹田中,而陈枫丹田从四肢百骸汇集而来的白色气丝,化作一个透明的白色人魂,样子和陈枫一模一样,只是无限放小了而已。 再看见狼魂的同时,陈枫的小人魂向狼魂掠去,狼魂也迎面而来,与之相融,一切缓慢有序的进行,陈枫的额头又有汗珠开始溢出,白狼望了望陈枫,旋即不停的走动起来,心中充满着焦躁和不安。 本以为一切都安然,但由于狼魂的凝实程度比陈枫高太多,在加上陈枫境界太低,慢慢的弊端开始展现了出来,狼魂隐隐也压过陈枫人魂的迹象,这中契约错失平衡,那么等待的只有死亡。陈枫体内的那个力量似乎感应到外来力量的压迫,瞬间在陈枫体内深处升腾而起,向丹田之处包裹而来,要将外来力量驱逐而出。那个力量瞬间都压制过来,开始将两个灵魂剥离而开,并不停的蚕食着狼魂。陈枫只感觉全身燥热难耐,而且呼吸急促,仿佛要窒息一般。 白狼几乎在同一时间感应到了那个力量,失声道:“快控制住它。” “这个力量我也是第一次感应到,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陈枫显然有些茫然,虽然开始听白狼提及过,但毕竟自己都十二了,自己有什么还不清楚吗?可此时却一股特殊的力量在自己体内蹿腾,从某种意义上说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安危。 白狼心中越来越急,走的越来越快,突然踩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一本书,似乎想到了什么,抬头对陈枫道:“那个力量似乎是在你受到危险的时候才出现的,你快用乾坤古狼通平衡力量,或许能有所帮助。” “月聚仙,乾坤颠,万象若无,星狼九宫,人八荒,傲天殇,人狼宿修……”书中的心法,在脑海中浮现出来,陈枫瞬间冷静下来,心神合一,根据脑海记忆的心法运转了起来。 那个神秘力量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随着狼魂与陈枫人魂的融合,那个力量再度增强,直痛得狼魂嚎叫。 “啊……”陈枫紧咬着牙齿,汗水早已湿透了衣襟,三股力量在陈枫丹田内争斗,强悍的撕扯力,仿佛要将丹田撑爆一般,陈枫始终没忍住,痛豪道。 那个力量还在不断的增强,痛的狼魂哀嚎不断,如果再这样下去,不仅狼魂会消散,陈枫也会陨生于此。 “现在也只有这样了。”白狼望着痛苦的陈枫,似乎做了什么重大决定,眼神中闪过一抹决绝。 “入血眼魔池” 第十三章 可怜天下慈母心 “赌了。”白狼化作一抹光影叼着陈枫将他扔到了血眼魔池中,多年的积累,池水已经能淹没陈枫大半个身躯了,白狼将陈枫叼到血池后,白狼的身影并没有停下,而是在血眼中眼珠浮出血池那一刹那用嘴将它含住,但在这血眼魔池中诞生的眼珠又岂非凡物,虽然灵性初开,有人威胁到它的生存,又怎么不反抗呢? 魔珠在白狼嘴中乱窜,瞬间并撞碎了白狼的几颗利牙,但白狼依旧紧闭着嘴唇。见事不对,白狼立即将兽元调出,将其镇压,最后再强行将那一丝微不足道的灵性抹去。 白狼游到陈枫跟前将魔珠给陈枫吞下,魔珠顺着陈枫的咽喉滑下,淡淡的血腥味残存在陈枫口中,瞬间陈枫觉得全身血脉沸腾难以抑制,血池周围的血水不断的向陈枫涌来,从毛孔涌入身体的各个部位每当魔珠过处经脉仿佛被火灼烧,要断裂一般。 “啊……”陈枫睁开双眼,眼色血红,一声痛嚎,强大的疼痛感,令其几乎要昏厥一般,但一个声音不停在耳边响起,他知道现在自己觉不能昏厥过去,一定要坚持住,这一路来什么痛苦没经历过。魔珠最后汇到了陈枫丹田处,几股力量如缠绵般交织在了一起,血池的血水还在不停的从陈枫的毛孔往身体里渗,身体开始微微泛红。 “你不能昏过去,你要坚持住,一定要坚持……”白狼在在陈枫身旁不停的念叨,嘴里的血在说话时不停的往外流,摸样颇为凄人。 陈枫缓缓地闭上了双眼,再也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但面部已经扭曲的,这种痛苦还真令人有点难以忍受。 白狼看到陈枫缓缓地闭上了双眼,心里的大石算轻了几分,但这事马虎不得,依旧焦急道:“你们快将魂聚到魔珠上,借助魔珠的力量融合,魔珠也能帮你隔绝一段时间,接下来你们只要融合后,我想那个力量就会回到你身体深处,你们就安全了。” 两魂各自控制附到了魔珠上,那原本游窜魔珠外的一丝黑白之气,分成两段侵入了陈枫的人魂和狼魂中,人魂和狼魂此时恍如太极的两极般,开始融汇。 原本倾斜的天平现已平衡了,那个神秘的力量似乎感应到了危险的消失,也开始慢慢的退去,那个神秘力量完全退去后,新的问题再次出现了,血池的血水进入陈枫身体后,与体内的血液起了巨大的反应,陈枫专注在和狼魂的融合中,根本无法控制体内其他突如其来的状况,一旦血池的血水随着身体的血液进入心脏,后果将不堪设想。 白狼看到血池的血水在陈枫四周狂涌,仿佛朝拜一般,陈枫的的皮肤变得越加鲜红,原本心中轻了的大石再次加重,喃喃道:“遭了,照这样下去他们还没融合,陈枫就会被魔化掉,怎么办?” “也罢,好好照顾我孩子。”白狼无奈的摇了摇头,淡淡一笑道。 旋即一口鲜血喷出,体内的兽元再次飞出,兽元比起先前暗淡了几分,白狼脸色更是苍白无比,而且呼吸急促,但白狼没有迟疑,将兽元直接送到陈枫丹田中,兽元悬浮在陈枫人魂和狼魂所在魔珠的上空,一滴滴液体从兽元中溢出,滴落在魔珠上,兽元也渐渐的缩小,两个魂魄得到了兽元**的促进,融合的更加迅速。 此时陈枫只感觉强烈的痛苦撕扯着自己的身体,周身的血水并没有因此而停缓它们的步伐,反而于体内的血液反应加快了它们的步伐,陈枫强忍着疼痛大吼道:“来,控制力量,就现在。” 狼魂和陈枫的人魂在兽元**再次滴下瞬间,在魔珠上化作黑白二光狠狠地撞在了一起,强烈的震动,震得陈枫五脏翻腾,旋即一口鲜血喷出,任由喷出的血液沾染着自己的衣物,陈枫目光始终紧闭着,无尽的痛苦也一直忍耐着,完成融合的最后一步。 在一阵痛苦的煎熬过后,陈枫的人魂和狼魂终于成功融合,两魂依附在魔珠上,此时的魔珠仿佛一颗鲜红血珠上黑白纹路雕刻着一个太极,太极两仪分别有一个白色影像和黑色影像,而且太极还在不停的转动。 两魂再度悄然分开,分开似乎比融合简单千亿万分,没有任何的痛苦,两魂就从魔珠上脱离而出,现在两魂比开始看上去更加凝实了,当两魂脱离魔珠后,魔珠上两个的影像并没有消失,这让陈枫二魂颇为有些惊奇,但眼下显然并不是关心的时候,因为他得控制住进入身体这些血水,防止侵入心脏。现在有些龇牙,开始集中于灵魂融合,陈枫没想到血池中的血水和血液交汇发生反应,还不是一般的疼。 白狼此时也感应到了陈枫的变化,立即将兽元从陈枫体内唤出,兽元从陈枫体内飞出,此时兽元的棱角仿佛被磨平了一般,已变成了一个小正方体,白狼并没有将兽元收入体内。白狼在兽元飞出的瞬间,接着道:“将你体内我孩子的魂魄移出,你赶紧屏蔽身体的毛孔,防止血水再溢进身体,现在唯一的方法就只有控制脉络,别让血水进入心脏,再将其封印在身体的一个地方。” “也只有这样了。”陈枫喃喃道。旋即与狼魂沟通,契约已成功,所以陈枫能通过有限的范围内告知狼魂自己的想法,同样狼魂也可以。不过像傲月狼这种高阶种族,白狼直接说话它都应该能听得懂,只不过现在在陈枫体内无法沟通罢了。 “嗷……”狼魂从陈枫身体中飞出,来到白狼跟前,看着气喘吁吁,目光苍涩无比虚弱的白狼,泪水如豆沙般滚落,轻轻的狼嚎中,带着抽泣。 “嗷……”白狼也轻轻呼嚎着,嚎叫声中带着一丝满足,紧接着白狼将所剩下的兽元,用最后的力量强行融到了狼魂中,用仅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孩子,是娘对不起你,娘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少年希望你能兑现你的诺言。” 白狼话刚刚落,就感觉四肢不知,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它还有好多话想对自己的孩子说,可是自己太累了,好想好想睡觉,终究还是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嗷……呜” 第十四章 凝血府 狼魂看着白狼重重的倒在地上,失声悲豪着,冲到自己母亲身边想将母亲扶起,可灵魂状态的它又怎么可能扶得起,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狼魂跪在白狼身旁,现在对于它来说已经不是伤心了,应该说是痛心了,从出生那一刻到现在,走过了多少艰难,母亲从未放弃过自己,别人养育后代是为了享福,而母亲却痛苦了一辈子。 “嗷……呜”狼魂用沙哑的声音嘶吼着,可白狼已经听不到了。 同时在狼魂离开陈枫身体的时候,陈枫的人魂也悄然散去,陈枫就立即调用气之劲将毛孔堵住,可这样一堵,血池的血水和流进陈枫体内的部分血水因为原有的流向平衡被打破变得更加的剧烈,强烈的挤压使陈枫原本结疤的伤口再度裂开了,陈枫身上的血与血水接触后,血水瞬间突破了陈枫的防线,向身体内涌来,全身如大火焚烧一般,而且内心燥热难耐,不知所措,陈枫以前哪经历过这些,即使先前那些种种,也不过是让他经历了足够多的痛苦罢了,不过就在此时,陈枫体内的魔珠也高速旋转起来,方向正好与魔珠上太极旋转的方向相反,魔珠旋转的同时,陈枫只感觉体内的血液开始倒流,那些流进自己体内的血水,也随血液顺着脉络流到了丹田被魔珠尽数吸收,魔珠将血水吸收后,将血液从另一个方向输出,在自己体内形成了一个循环。 血池中的血水渐渐的变少,虽然疼痛并没减轻,但只要魔珠将血水吸收完就应该没事了,陈枫的心也稍稍松了一分,不过就在此时一声狼嚎在自己脑海炸响,声音悲痛欲绝,陈枫一下失了神,魔珠在丹田剧烈抖动了一下,只觉得丹田要炸开一般。 陈枫瞬间被疼痛惊醒,暗叫一声:“不好。” 立即收起心神,将魔珠稳住,陈枫知道白狼可能出事了,但眼下也只能先把这件事处理了。 约莫半响过后,血池中的血水被魔珠尽数吸尽,陈枫本以为就这结束了,但魔珠似乎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魔珠再次逆向转动,待血液恢复原有的流向后,魔珠从丹田中逸出,顺着脉络来到了阳洛脉中,堵塞的阳洛脉仿佛纸糊的一般,没有对魔珠照成任何懈怠,被轻松的就破开了。陈枫自己做梦的没想到自己的阳洛脉这样就通,瞬间有些傻眼了。阴阳洛脉一通,陈枫体内的气之劲通过阴阳洛脉,在根端相遇,却被落在根部的高速魔珠所吸收,体内储存的气之劲也源源不断的向魔珠流去。 “这东西怎么什么都吸收?”陈枫有些脱离般的感觉,他竭力控制气之劲,可完全无济于事,顿时有些气愤道。 可魔珠恍若未闻一般,继续不停的旋转吸收,大约半个时辰后,陈枫昏沉的大脑突然传来一丝清明,一种无可言喻的舒服,身上的伤也结疤脱落了,与先前的疼痛相比形成了截然不同的反差。陈枫用心去感觉,一个血色的洛府出现在自己眼中,洛府中静静的躺着一颗血色珠子上面的太极图案依旧不停的旋转。 “这就成功了?我凝练出洛府了?这是识海内视?”陈枫有些疑惑道。 “不是听说洛府凝练至少也需九九八十一天,通过阴阳洛脉汇聚九阴九阳之气,九九归化,方才能营造出洛府吗?不过洛府凝,识海现,识海储灵内视见,我看不假,刚刚那应该是内视吧!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洛府是血色的,有可能是那颗魔珠的关系。不知道那颗魔珠待在我体内,是好是坏。先不管了,反正烂命一条,看看再说。”陈枫暗暗道。 洛府的凝练开始吸收着空气中的洛,体力也渐渐在恢复,陈枫睁开双眼,眼色挂着未完全退却的几许淡淡的血红,带着几分狼狈,样子颇为吓人,而那原有的血池先已干涸变成一个石坑,陈枫从石坑爬起来,看到倒在地上的白狼,虽然他与白狼相识不久,此时心中有种莫名的心痛。 “砰”陈枫望着白狼的遗体一直走到它身边,双腿一弯直接跪了下去,在白狼面前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道:“我陈枫这辈子不跪天,不跪地,只跪父母,你是个好母亲,放心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它的,我会带它如自己的弟弟一般。” 说完陈枫起身看着狼魂道:“你娘这样做了,希望看到的不是你现在这样,你应该明白,让我把它安葬了吧!” 狼魂重重的点了点头,眼神中流露着悲痛和不舍,但眼前这位少年的话狠狠地敲在自己心中,它望着少年弯腰将自己母亲的遗体轻轻抱起,而后走到干涸的血池中将其轻轻的放下。 陈枫用泥土掩埋了白狼的遗体,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个石板,将其立在了上方,算是白狼的碑吧!陈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喃喃道:“我能为你做的就这么多了,你好好安息吧!放心说过的话,我会应允的。” 狼魂缓缓地站起来,飘到碑前,直接跪了下来,头趴着地,陈枫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亲人离去谁能接受?这是痛之迷雾,必须要靠自己才能走出来,自己曾又何尝不是呢? 不过出乎陈枫的意料,约莫三分钟,狼魂就站了起来,眼神中虽有悲戚却没有颓废。它飘到陈枫跟前看了一眼,便向那两尊骨架处飘去,停在了狼骨架前方。 陈枫跟了过去,狼魂用心灵和他交流告诉他这下面有本武学,是白狼生前和它说,乃白狼自己生前斩杀误入这里的人类所得,是答应给自己报酬。 陈枫上前弯腰将枯草刨开了,枯草下有一些废纸,陈枫又将废纸扯开,一本泛黄的武学出现在自己面前,陈枫将那本泛黄的武学那在手中,虽然有废纸包裹枯草遮掩,依旧沾染了一些灰尘。 陈枫用嘴轻轻将灰尘吹开,打开泛黄的纸张,几个古朴大字映入眼帘。 “五行破,玉阶顶级。” 第十五章 修炼 狼魂现在已和陈枫签订了一线天,相当于灵魂有了寄托,不会在出现以前那样需要一些特殊的物质和能量来维持。狼魂如今虽不能开口说话,但由于契约的缘故,他们可以用感知交流,告诉对方自己心里的想法。 白狼之所以选择陈枫一个原因是因为感觉陈枫此人心地过的去,更重要的是它多年为自己的孩子用兽元续魂,实力大大折扣,再加上与那燃烧着青色火焰的大雕一场恶战,虽将它逼退,可自己也受了很重的伤,这样下去也维持不了多久了,更重要的是自己走后孩子了呢?所以白狼在很早前就安排好了,只要找到合适的人,和自己的孩子达成契约后,孩子的灵魂就有的寄托,只要日后找到恢复肉身的办法就能重生了,当然作为谢礼白狼会将它得到的那本玉阶顶级武学给他,其实白狼心中也有着另一个想法,武学给了签约之人,自己的孩子也相当于多了层安全保护。只不过现在这本武学现在也只有狼魂代为给予陈枫了。 狼魂用感知短短的和陈枫交流后,就化作一抹光影飞入陈枫的识海中,静静的开始修炼起来。 陈枫通过刚刚的交流才得知狼魂叫傲天,它要去消化掉自己娘亲为自己留下的东西,陈枫望着沉浸在识海,卷缩成一团的狼魂,有种莫名的忧伤,说不出的痛。 整理整理了自己情绪,平复了一下心情,陈枫将手中的书放在一旁,缓缓地闭上了双眼,这几日所有的东西他还没有完全消化,必须好好消化消化,不然以后会留下什么隐患也说不定。 陈枫静静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似乎感觉比以前强壮了一些,而且皮肤变得比以前红润了许多,身上的伤也完全好了,看不到一点疤痕,“难道是魔眼血池和魔珠的效果?”陈枫暗道。 再内视,发现除了洛府呈现血红色,脉络中除了洛法以外,还多了一丝其它的元气运转。血红色的洛府中那颗血红的珠子仍不停地转动,再那颗血红的珠子周边紧闭着三扇门,三扇门分别呈红、黄、蓝。 “这便是洛府三门了吧!当三扇门都打开时,应该就能使洛法归元,将洛法转化为洛元以后,就能达到家族中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元丹境强者了吧!”陈枫暗道。 陈枫用洛法试探性的攻击的一下为首的红门,当洛法一触碰到红门,就融入红门中,红门轻轻颤抖,紧接着再次回复了平静。 “似乎有点太心急了,刚刚才凝练出洛府没多久,不过我脉络中的特殊元气应该是乾坤古狼通所致吧!”陈枫摇了摇头,他也知道这样试探存在着一定的危险性,不过所幸还好。 观察过后没发现什么异样,陈枫也没有太多去在意,瞬间收敛好心神,对古狼通再次回忆了一番,虽然有一些想法,但由于狼魂在沉睡中,也只能占时放弃了,不过心法修炼却不能落下。做好打算,陈枫开始修炼乾坤古狼通心法,约莫一个时辰后陈枫缓缓睁开双眼,再次拿起开始放在一旁的书,认真的观看起来。 玉阶顶级就算以前在陈枫自己家族就也只存在仅仅的几部而已,而且家族内没到达元丹境强者根本没资格修炼,理由就是你没有修炼的天赋,给你好的武学你也领悟不了,还会影响本身的修炼进度。 看完了陈枫才发现五行破之所以定级在玉阶顶级是因为这本武学出现了残缺,中间的火之章节不见了,五行缺火根本无法正常运转,导致武学阶级跌到玉阶顶级,根据后面修炼的人赋载,提及到如果能补全五行破至少也能入玄阶之列,还不一定是下级。 陈枫合上书暗暗感叹,玄阶,哪怕是在家族也是只有历代家主才能修炼的不传之秘啊!在感叹的时候陈枫难免也有些失落,不知能否找回缺失的章节,毕竟的得到这本武学的人肯定没少找,可想而知其中的难度,不过这种事谁又说的准呢?现在多想也无益,想到这陈枫调整了心态,开始着手修炼起来。 “金之肃革,木之曲直,水之润阖,火之炎袭,土之掩藏,五行衍生,生生不息。” 五行破共分六段,前五段以金为首,其后分别是木水火土,最后一段则是五行相互衍生,以五行之力破于万物,故为五行破。 “而今五行破丢失火之章节,不过幸好虽然五行相生相克但互不影响,其它四行还能修炼,每一行爆发出的威力也能堪比玉阶顶级,只是有点惋惜无法打出五行破,不管了,先从金之章节开始吧!”书中的内容基本消化以后,陈枫起身,开始了五行破的第一段,金之肃革。 五行存于天地间,金之肃革,便是以自身的洛法为载体,洛法通过不同的脉络而产生强大的吸附能力,当这种吸附能力达到一定程度,能使空气中一种特殊的金元脱离束缚,大量的金元化作长矛为自己所用,金光越刺眼,威力就越大,它与长矛的大小无关,而在于金元的质,金色长矛以攻为本,肃革天下。 陈枫通过功法一步步有序的进行,约莫半个时辰后,右手挥动,食指和中指直指前方石壁,依稀可见一抹细小的金光,从指尖飞出,击打在石壁上,打落了少许的石头。 陈枫望了望石壁,轻轻的皱了皱眉头,便再次调息,继续做着重复的动作。 金之肃革最难就是控制脉络中洛法的走向,因为人体脉络错杂,而且有些隐形脉络在人体类,很少有人知道,只有一些武学的记载或运用的时候,才会被人们所发现,所以在脉络中控制洛法的走向很难,稍有差池便又得重新开始。 一连几天,陈枫除了偶尔在周边找点食物以为,便不断的修炼,在这山洞周边也未发现过高等妖兽,也许是碍于白狼身前的威慑,不过那只燃烧着青色火焰的大雕再也没回来过,可能上次一战受伤也不轻吧!白狼的强大也给它留下了阴影。不过这些显然不是陈枫所关心的。 旭日东升。 “金之肃革。”陈枫一声低吼,手臂恍如长枪般挥出,双指外指,一杆淡金长矛,凭空而凝,破空而出,狠狠地朝石壁撞去。 “轰。”一声巨响,整个山洞剧烈震动了,仿佛要塌陷一般,好一会才恢复了平静,几天的修炼,终于与了小成。 “效果还行。”陈枫轻轻的点了点头,喃喃道。 就在这时,陈枫发现他识海中有了一丝动静。 第十六章 离开 人魂乃是三魂七魄汇聚而成,修炼出洛府过后,便能开辟识海,而人魂就有了居所,但人魂薄弱,没人愿意将人魂留于识海中,原因很简单,一旦与人战斗,有人用特殊方法进入你的识海,擒住你的人魂你将生不如死,想死都难,而且有可能神魂俱灭。所以一般只有在需要的时候才会将体内的三魂七魄汇聚成人魂。 陈枫凝结出人魂小人走到狼魂旁边,虽然不凝结人魂小人也能感知到狼魂的状态,但无法具体的观测狼魂的现状。此时,狼魂紧闭的双眼微微悸动,一刻钟后方才缓缓睁开。 “哥!”一个生涩沙哑的声音,叫得确无比真切和顺口。 这一声哥,陈枫看得出来狼魂是真心把他当成大哥一般,这些与年龄无关,不管出于什么样的心态,陈枫最近为他们母子俩所做的都足以称得上这个哥了,不过按兽族年龄来计算,想来狼魂也和陈枫差不多大,所以这声哥也算理所应当,再加上一线生,两人,不,一人一兽也是生死兄弟了。 陈枫微微错愕道:“额?你能说话了?” “嗯,我傲月狼族本来一出生都能说话,这是高阶种族,实力的象征,不过……”说到这里,狼魂突然断掉了声音,明显有些感伤,吞咽了一口,又道,“我消化了一部分我娘留给我的东西,所以便能开口说话了。” 两句话下来狼魂的声音就没有了先前的生涩与沙哑,现在就如一个少年略带青涩的声音。 “哦。”陈枫轻声应了一声,右手食指和拇指成八字拖着下巴,似乎在思考什么。 狼魂望了望陈枫,开口道:“哥,我叫傲天,我娘应该给你说过吧!” 似乎什么问题没想明白,陈枫轻轻摇了摇头,索性不再去想,道:“我,陈枫,那我就叫你小天吧!” “嗯,哥这次我醒来主要是为了给你说出去的路线。”傲天应声道。 陈枫怔了怔:“哦,我也正在寻思着怎么离开这儿。” “我娘生前都给我交代过很多事情,我想你在这待了不少时日了,应该也要离开,所以才从沉睡中醒来。” 傲天将这片森林大概的情况和出去了路线告诉给陈枫以后,便陷入了沉睡,他还要继续消化他娘留给他的东西,陈枫也随意问了一下傲天的实力,不过傲天并没告诉陈枫,只是说,以后我醒来你就知道了,说完,便闭上了眼睛继续修炼。 “这小子。”陈枫望了望傲天的狼魂,笑骂道。看着狼魂陷入沉睡,陈枫的人魂也瞬间重新化为三魂七魄出了识海。 根据傲天介绍,陈枫了解到这片森林最深处生存着一群凶兽,而过了最深处的中央地径有片沙漠——落天死漠,据传闻落天死漠,每粒沙便有千斤重,而且里面的重力远大于外面,犹如苍穹落陷一般。落天死漠凶险万分,一旦有人穿过密林中央地径,只要触摸到沙漠边缘,你身后的这片森林便会消失,在你眼里将是一望无际的沙漠。不光一望无际的沙漠就难住了很多人,更何况里面居住着一群叫“漠”的生物,存在着一个足以让所有人谈而变色的沙漠死神,不知多少年来,多少强者试图一窥全貌,但能活着出来的也就一个人,但没人知道他是谁。 而落天死漠尽头与天魔诡林相接,同样从天魔诡林进入落天死漠也会出现同样的情况。天魔诡林陈枫也看过一些相关的记载,天魔诡林中居住着十大凶兽,这十大凶兽是被兽境所不容,才在此落名,但长久的发展已经使天魔诡林跻身禁地之列,鲜有人敢踏足此地,兽境中兽族强者不是没有想过处理,这毕竟是他们兽境兽族的事,但最终似乎没能成功。 理了理傲天传给自己的路线图,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也没什么可拿的,自己东西因为之前的缘故都丢了,这套衣服也不知穿了多久,一身轻装便出了山洞,走前陈枫回头望了望山洞,发生了很多事情,这里是自己的第一个驿站,自己从这里开始变强,同时这里也给自己留下了不少的回忆。 陈枫朝着山洞深深鞠了一躬,转身朝着傲天留下的路线走去,他虽然对这里的中央地带,以及落天死漠和天魔诡林很好奇,但好奇归好奇,实力却是硬伤,可他没打算放弃,到时候自己会回来一窥究竟的。 现在如果再让他遇到先前的暴爪蜥蜴,陈枫有把握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和魔眼血池改变过后的身体,再加上那颗魔珠的恢复愈合能力,绝对能将其战胜,但如果要击杀的话,必须动用金之肃革。 陈枫按这傲天留给自己的路线图一路前行,每天能做的事除了赶路,就是修炼,金之肃革陈枫也掌握得差不多了,需要的是磨合,不断的去试炼,所以他每天都会留一部分时间去研习木之曲直,一个月下来也没遇到什么强大的妖兽,只有一些连兽丹都未能凝聚的低等妖兽而已,都被陈枫随意解决掉,当然能吃的都不用说了,都下了肚,再加上他的“火焱拳”也基本算得上是炉火纯青,烤起肉来丝毫不带。 “想不到这密林这么深,照这样下去恐怕还要赶两三个月的路,我进来才几日,从另一条线路出去却这么久,不过我路途修炼是走的慢些,现在反正也不急,借此我把五行破好好研习一下,出去后也多条保命的手段,肚子有点饿了。”陈枫摸了摸肚子。 “哦?”似乎摸到了什么东西,陈枫才将手伸进自己怀了,掏出了一件木质的手链,手链由九可圆的木珠子、九片小绿叶和一根紫青藤构成,木珠子上勾勒着一些奇特花纹,穿在紫青藤上与小绿叶交错相连,小绿叶翠而不黄,整串木链泛着淡淡的木香,使人心旷神怡。 “清柔。”轻轻的呼唤着,在夕阳的照射下,少年的眼珠闪烁着银光,望着那温霞的夕阳,却有种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感觉。 直至夕阳消散,陈枫才轻轻摇了摇头,但眼睛中却流露出坚决,似乎做出了某种决定。 陈枫将木链戴在了左手上后,才打开了手中的信,自从出了家族,日子都没消停过,陈枫都忘了这两样东西了。信是和父亲分开的时候给自己的,不过父亲恐怕现在已经凶多吉少了。 “娘?”陈枫回忆起父亲的话,这封信应该和自己的娘有关,自从出生那一刻都没看到过自己娘的人,十三年了,那个字眼已经变得有些模糊了。 第十七章 相见 夕阳西下,天地间还留有一丝明光,少年坐着密林中的小山包上,缓缓的将信从信封中取出,信由一页纸对折相扣,背面白净如雪,陈枫轻轻将纸打开,一个九寸小人,身着淡青纱衣,五官精美,看不到一点瑕疵的少妇出现在了陈枫的眼前。 “娘?”陈枫有些惊异道。 这封信是他和他爹分开时给他的,并提到了娘,所以陈枫才猜测道。 “枫儿,娘在,娘对不起你。”少妇的声音说着说着渐渐的有些咽噎,泪水也忍不住的从眼角滑落了下来。 “娘!”陈枫大声叫了出来,声音中充满着激动,这个梦中无数次幻想的身影此刻终于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他也曾经怪过娘,心里指责过,无数次问过自己娘为什么要离开他们父子俩,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每当询问起父亲娘呢?父亲那沧桑的脸颊下时而欢笑中夹带的痛苦,给人一种无力的挣扎,他知道娘一定也很痛苦,试问有哪个女人不思念自己的丈夫,哪个母亲不思念自己的孩子。 “枫儿,你爹是不是出事了?”少妇缓和了一下,开口道。 “嗯”陈枫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那帮家伙会言而无信。”少妇拳头紧握,显然十分气愤。 “娘,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但应该不是他们。”陈枫曾经听自己的父亲与他们交谈过,他猜测应该和自己娘提到的不是一伙人,故开口道。 “哦?枫儿,你知道些什么?”少妇有些急切道,显然很担心。 陈枫将他和爹所遇到的事原原委委给他娘说了一遍,现在他父亲生死未卜,也没有什么好对自己娘隐瞒的。 听完陈枫的话,少妇微微沉思,仅用自己能听到地声音自言道:“难道是他们?” “娘,你在哪?你过得怎么样?”陈枫旋即又开口道,这是自己现在最想知道的问题。 少妇笑了笑,轻轻道:“枫儿,这些你先不要管,等娘把事情办好了,去接你,你不用担心,娘很好。” 陈枫低头应了一声,突然抬头道,“娘其实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啊?”少妇望着陈枫略显清秀的脸庞道。 “娘,你这么漂亮,我爹是怎么把你追到手的?看来他老人家手段不低啊!”陈枫一脸认真道。 “噗嗤。”少妇用玉手捂着小嘴,差点就笑喷了,但笑的样子极为甜美,世间少有,给你一种不能自理的感觉,旋即又笑骂道:“你这小鬼头,你爹就教你了这些啊?” “娘,你笑起来漂亮了。”说完,陈枫轻笑道。他知道娘一定好久没有这样真挚的笑过了,不过自己有何尝不是呢? “油嘴滑舌。”少妇轻轻笑了笑,不过脸瞬间又拉了下来,“不行,他们感应到了。” 陈枫听言便望着少妇,还没等他说话,少妇接着道,“枫儿,好好保存这张信纸,可能对你有用,另外自己多注意安全,娘得先离开了。”说完少妇便消失在陈枫眼前,只留下一张白纸。 “实力啊!”陈枫望着白纸感叹道。 夜夜期盼,无数次的幻想,如今终于见上了,刚刚那么说也是为了缓和气氛,逗自己娘亲开心开心。这些年他与父亲过的不容易,但陈枫知道娘这些年也好不到哪里去,承受的苦可能更多更多,即便如此想多说几句话都很难,她又离开了,下次见面,还不知道是何时,这样怎能使陈枫心里不痛,而且爹和小迪生死未卜,这一切的一切还是得归根于实力。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在这片大陆上,只有强者才有发言权。 “也许只有那些生存在顶尖的人,才能掌握自己的幸福,才能好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吧!娘,等我,我会来带你回家的,还有爹和小迪。”陈枫紧握着拳头,坚定道。 整理好情绪,陈枫将信纸放进了怀中,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寻找自己的晚餐,陈枫又开始了他的狩猎活动。 紫风碧月古星辰,万古不朽永生门。 黑夜中一颗硕大的星辰划过,没有固定的轨迹,不知将飞向何方。在这星辰中央,却有着城镇一样的繁华。 “我再问你一遍,那东西在哪?”在星辰最深处,一个古老宏观的大殿上,一个愤怒的质问声传出。 “你不要太把自己当东西,我,还轮不到你来质问。”一个丝毫不甘示弱的声音紧接着在大殿响起,而声音的主人,便是陈枫的母亲,若欣。 “若欣,你敢这样和长老团说话?当初要不是宗主,你还能活到现在,你现在拿什么和我们叫板?”大殿中传出质问声的旁边一个老妪怒斥道。 若欣轻轻道:“是,宗主是对我很好,我很感激宗主她老人家,不过……”声音突然狠戾,“长老团?长老团好像没资格和宗主相提并论吧!再说你们自己做的事,你们自己还不清楚吗?拿什么和你们叫板?我拿什么和你们叫板,你们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强势,绝对的强势,一时间和若欣对阵的长老团们哑口无言。 “丽姨我们走吧!”被称为丽姨的老妪轻轻点头,不等长老团说话,若欣招呼着在身边的丽姨向大殿外走去。 “可恶,这小毛丫头,真气煞我也!” “这若欣太猖狂了,不教训不行啊!” “宗主这些年也不知道去了哪。” “……” 若欣走后大殿中穿来七嘴八舌的吵闹声,显然刚刚的话使他们气愤不已。 “对了,我刚刚好像感应到,若欣用了古星秘术,魂牵万里。”一个白须鹤发的长老突然道。 “你确定?”众人询问道。 “我的感知大家应该知道,我会错?”明显对大家的质疑有点气愤。 “好,全力彻查此事,说不定能得到什么重要的线索,现在就先散了吧。”在大殿上一个一直未说话的长老,此时终于开口道。 第十八章 青服青年 天气阴沉,太阳似乎疲倦了,一连几天也未曾看到过它老人家的身影。而此时,一个少年正穿行在一片密林中,这阴沉的天气对少年来说却显得格外的清朗,有种清心明目般的感觉。突然,少年停住了步伐,望着一颗大树看了看,嘴角微扬,随后一跃而起,片刻少年又从树梢上一跃而下,不过手里却多了一只妖兽。 “哈哈,柔骨松,不错。”少年舔了舔舌头,大笑道。 少年身体略显单薄,算不上精美的五官,凑在一块也有几分俊俏,那消瘦的脸庞下倒透着一丝戾气,这少年便是陈枫,相比两个月前明显高出了半个头,现在已有将近一米七了。这两个多月来,陈枫也不急,一边修炼一边赶路,有时候甚至一天都在修炼,反正他还没想好出去之后到哪里,索性就已修炼为主,实力也有所提高,不过路线就没有开始那么顺坦了,也许是白狼很少出没外围,也可能是时间太久了,外围变化比较大,路线有所不准,导致陈枫好几次遇到过类似气府境的妖兽,不过都还有惊无险,被他一一解决掉了,当然好处也是有的,不仅增强了陈枫的实战能力,也磨合了武学。目前陈枫已经破开了洛府中的红门,达到了一分气境,不过自从红门打开后,陈枫尝试了几次也打不开黄门,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五行破也卡到了水之润阖,这几日一直没搞清楚难题,陈枫也索性就轻松轻松,好好休息休息,等出去之后在想办法,所以得抓个柔骨松好好享受一下。 柔骨松是一种居住在树上的素食性低阶妖兽,头与黄鼠狼有几分相似,以树汁和露珠为食,本身不惧丝毫攻击力。但它肉质极奇可口,入口即溶,它的骨头更没话说了,柔而清脆,松香四溢,骨髓更是甘香甜美,还能适当增强体质,一只成年柔骨松大约只有七到十斤左右,因此在市场上极受欢迎,但很少出现,这种妖兽本来数量就极少,而且警惕性和隐藏能力都极高,想要找到它并抓住,很难。 陈枫就在前一天路过一汪清泉下去洗澡的时候,发现了有柔骨松出没的踪迹,追寻了一天才发现了柔骨松,因为柔骨松不紧隐藏能力极好,就连警觉性也十分高,陈枫在远处足足蹲了两个时辰,才瞬间出手将其抓获。 天越发阴沉了,但一股酥香却止不住的往外溢,陈枫正在不停翻烤着手中的柔骨松。 “路线到这里就完了,而且这里的树林也变得比较稀疏,应该明天的能出去了吧!”陈枫翻烤着柔骨松,望了望前方,喃喃道。 “啊!香,应该差不多了。”陈枫将柔骨松拿到鼻前嗅了嗅,忍不住吞了口吐沫。 就这陈枫张口准备咬的时候,突然一道光影滑落,速度之快,看得陈枫有些模糊,待陈枫看清之后发现是个青年,那青年正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陈枫微微皱了皱眉。 青年从样貌上看,大概二十几岁,一身青服,风度翩翩,长相更是俊的没话说,男人看了都会心生妒忌,绝对是迷倒万千少女的那种。 陈枫望着这来历不明的青年,完全没有洛的波动,感觉不到丝毫的压力,仿佛像普通人一般,但他身上却有种独特的气息,让人不敢直视,陈枫知道这个看似普通人的人并不普通。 青年走近火旁,二话不说便先坐了下来。 还没等青年开口,陈枫便扯下柔骨松的腿子随手扔了过去,道:“来一块。” “好。”青年怔了怔,旋即轻轻一笑,接过柔骨松的腿子就猛扯一口:“嗯,香,来,接着”。 青年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两壶酒,抛了一壶给陈枫,陈枫也顺手接下酒猛然两口灌下,青年微微一愣,嘴角轻轻扬了扬,举起酒壶也猛喝起来。 陈枫知道这面前神秘的青年不简单,要知道八门翔翱飞九天,开休生伤翼展天,杜景惊死脚踏天,破晓八门俯瞰天,八门以前最多也只能飞跃而已,只有前四门的强者方才能化翼而飞,他却能踏空飞行,而且速度令人模糊,实力会低?陈枫敢肯定他如果要害自己,自己觉对活不过三息,不,可能一息不到。不过陈枫也发现他似乎没有敌意,但强者的心谁又说得准呢?在这种人面前再高的警惕也不起丝毫的作用,那与其那么累,倒不如随性而至,他陈枫也不是怕死之人。 两人没说话,一口肉一口酒得吃着,只是偶尔碰碰酒壶,吃得甚欢。 陈枫和青年不一会便把柔骨松解决得差不多了,青年喝下最后一口酒,酒足饭饱后,舒服道:“啊!爽!” 望了一眼脸色有些涨红的陈枫,青年轻笑道:“喂,小子,我这酒不错吧?不过看你酒量似乎不咋地啊?” 青年实力比自己强太多了,而且谁知道他真实年龄是不是个青年,所以一声“小子”陈枫也没多在意。只是淡淡道:“以前很少喝,你就不过比我多和两年酒吗?嘚瑟什么?” “呃,我说你这小子……”青年瞬间有些气结了。 陈枫淡笑道:“不过说实话,酒还不错。” “哈哈,这句还有几分像人话。”青年笑道。 陈枫白了青年一眼,没有再开口说话。 见陈枫一脸无奈,青年笑了两声,接着道:“小子,这里借我住宿,如何?” “自己看着办,这地又不是我家的,随意。”陈枫不冷不热道。 “你就想让我一直这样小子,小子的叫下去?”又询问道,他似乎对眼前的少年有些感兴趣了。 “名字称号而已,无所谓,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随你,高兴就好。”陈枫挪了挪,靠着树,看了看青年又才淡淡道,“陈枫”。 说完陈枫便闭上了眼睛休息。 “陈枫,乘风,不错的名字,你们兴趣知道我是谁?”青年不依不饶道。 “没兴趣。”陈枫连眼睛都没睁开,便开口道。 “呵呵,这小子身上东西也不少啊!有意思。”青年轻笑道,说完也转身在陈枫不远处找了棵大树靠下,闭上了眼睛。 青年没有生气,也明显没在意陈枫的态度,在他感觉这小子就是刚才在自己手里吃了瘪,有几分不爽罢了,不过这到让他感兴趣不少,敢跟他这么说话,这么不给他面子的,他还是第二个。 第十九章 不服?来打我啊! 夜,清宁且喧闹。 “睡不着?睡不着,就起来陪我练练,放心不欺负你,我把境界压到和你一样。”青年起身望着陈枫道。 陈枫闭着眼依旧未睁开,感觉睡熟了一般,但心里却嘀咕着:“这他妈能一样吗?我都看不透你,这他妈不是找虐吗,要玩自己玩去,老子懒得理你”。 “呵,你小子,还和我装,起来。”说罢,瞬间来到陈枫面前,一只手轻轻就将其拎起,宛如拎兔子一般,随后随手一扔,便扔到十几米开外,陈枫在空中翻了一圈,瞬间释放出洛法,才稳住了身形。 “欺人太甚,**要玩,老子陪你玩。”陈枫显然有些怒了,有种你是天王老子,老子也要暴打你一顿的冲动。 “哟,还有火啊!不服?不服来打我啊!”青年笑了笑,随后带满着不屑和挑衅,轻轻朝陈枫招了招手,“来”。 陈枫对青年暴起出手,以自身最快的速度掠到青年跟前,猛然攻击,没有丝毫留守的意思。不过陈枫保不保留似乎都无所谓,拳掌相接,被青年轻易化解,随后反手送回一掌,陈枫直接被拍出十米开外,撞到树上才稳住了身形。 “再来。”青年朝陈枫再次招了招手。 陈枫再次向青年掠去,结果显而易见,陈枫再次飞了回来。一去一回,再去再回,陈枫冲过去,又被打回来,再冲,再回…… 经过半个时辰的切磋,不,是挨打,陈枫无力的成大字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衣服有些破烂,而从破烂的地方依稀可看到许多血痕,左脸也略微有些青肿。而反观青年从战斗到结束从未移动过一步。 “小子,怎么,就不行啦?”青年双手环抱,笑吟吟的道。 “你这家伙,你来试试?”陈枫有些虚脱了的感觉,这家伙下手一次比一次重。 “哦?家伙?哈哈。”青年一愣,旋即又大笑道。 “好笑吗?真不明白你怎么想的,这样还笑。”青年给陈枫一种有点哪根筋出问题的感觉,自己和他唱反调,他居然还这么开心,这也许就是强者的心难以捉摸吧! “我的想法,你不懂。”青年收敛了笑容,感叹道。 “确实不懂。”陈枫深以为然的点头道。 “还有力没,有就感受一下身体试试。”青年望着陈枫道。 开始太累了没感觉,听完青年的话,陈枫一感知发现自己的肉身,明显增强了几分,伤口的愈合能力,和体力的恢复也明显提高了不少,而且陈枫感觉自己的血液在沸腾,即使现在无力,无形中有股牵引渴望自己去战斗。陈枫摇了摇头,这种感觉也渐渐消失了。 “感觉怎么样?”青年脸上又挂上了笑容。 “还行。”陈枫认真道。 “还行?呵呵,看来你小子心不小啊!”青年调侃道。 “为什么?”陈枫问道。 “什么为什么?你心不小我怎么知道为什么?”青年不解道。 “咱能不装吗?”陈枫无奈道。 看着一脸无奈的陈枫青年的笑容越发灿烂了,好像没有调侃眼前这小子在有趣的了,“哈哈哈,我猜你之前吸收过魔眼血池中的血水吧?” “嗯。”陈枫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知道,但也没问。 青年接着道:“血水应该是被你身体内的一种东西所吸引,从而由你全身的毛孔,经过血管,随着你的血液进入你的身体,被吸引的东西所吸收,但由于是和你的血液一起流进身体内的,部分血水在流经的过程已经掺杂在了血液中,再加上血管上附着的残留,而残存在你体内的血水本身没办法与血液相融,一时间对你可能没什么伤害,但日子久了就说不定了。不过这种事我几巴掌就帮你把它拍融合了,放心以后没什么隐患了”。 “这叫随意几巴掌啊!”陈枫躺着望都没望青年一眼,因为他看到青年一脸轻松,笑盈盈的样就想扁他,奈何打不过。 还没等青年开口,陈枫谢道:“不过,谢谢了”。 “这还像句人话。”青年刚说完,发现自己有点过了,干笑了两声,又道:“小子,我提醒你一句,那能吸附的血水的东西,善用。” “谢了,我知道。”陈枫淡淡道。 看着还成大字躺在的陈枫,青年揉了揉拳头道:“我说你小子赖着不肯起来是吧!要不要这次换我过来,我们在玩玩。” “算了,不劳你大驾了。”刚才还是自己冲上去,都差点要命了的节奏,这次换他来还有命在?说完,陈枫一翻身坐了起来。 看着陈枫一眨眼就翻了起来,青年愣了一下,道:“你小子,刚才不是不要命的冲,现在怎么就萎了。” “大丈夫因时而立。”陈枫正色道。 “能屈能伸?”青年疑笑道。不过表情让人看了有种想喷脸的冲动。 “可以这么说吧!”陈枫依旧面不改色道。 “你真他丫是个人才”,青年笑骂了两声,又疑惑道,“话说你小子不是到瓶颈了吗?怎么不借此机会突破呢?” “我也想,可黄门不同红门一直打不开,我卡在一分气境都一个多月了。”陈枫望着青年,他知道这青年一定知道答案。 “没长辈教导过吗?”青年问道。 陈枫沉默了,心中最痛的那块似乎被触碰到了。 青年望着眼前沉默的少年,仅仅这般年纪就有如此心性,在遇到自己时不慌不惊,明知无力与自己抗衡,就索性放下所有警惕,坦然以对,在面对自己时更是敢喜敢怒,不带一丝做作和讨好。青年有些难以想象这少年都经历了些什么,才在如此年纪有着这般的心性,青年敢肯定,如果自己对他起杀心,眼前的少年则会拼死以对,而不是求饶,从刚才自己揉捻他的时候就能看出,这少年血性不低。 也正因为这些原因青年对少年产生了兴趣,当然还有个更重要的原因少年的性格和他曾经很像,随心而动,不卑不亢。 第二十章 冲击二分气境 青年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在感叹些什么,又略显无奈的摇了摇头,开口道,“洛府三分气,又称三分气境,三分气境对应洛府三门,打开三门,便能三分归元,洛法归元化洛元,就能凝练元丹。” 说完看了一眼认真聆听的陈枫,又接着道:“洛府三门呈现红黄蓝,则是红厚,黄强,蓝殊。红门代表着洛法的雄厚程度,要破开红门就要以缠绵不绝的洛法不断输入红门中,一旦超出了红门中所能承载洛法,便能从内部将其破开,这个很简单,也容易摸索。” 陈枫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红门破开确实比较容易,但黄门却不一样,洛法不仅无法进入黄门内,黄门还会将其反弹,陈枫好几次都险些受伤,而且力量越大,反弹就越大,所以便不敢再盲目尝试。 “那黄门……”陈枫开口问道。 话到一半,就被青年接了过去,道:“狮子搏兔,雄鹰觅食。” 青年说完笑着看着陈枫,陈枫脑海中瞬间划过一丝清明,似乎明白了什么,回了青年一笑。 青年又道:“三分气境,洛府蓝门,蓝殊,这应该很容易懂,它便是构成每一个突破到元丹境元丹的不同所在。好了,我也只能提到这,后面的路很长,还需要你自己去走。” 陈枫点了点头,自己的路的确还很长,他要去寻找他丢失的东西,这条路蜿蜒曲折,布满荆棘,根本看不到终点在何方。 青年望着略显有些心事的陈枫笑道:“小子,以你现在的实力,再经我刚才那么一打,我想你调息一下,破开红门轻而易举,我帮你护法,全当谢你的柔骨松了,我这人不喜欢欠人人情。不过说句实话,这柔骨松虽是极品,但比起柳食天的素菜都要差上一些啊!倒是有些可惜了。” 青年说完,满脸遗憾之色。 陈枫面色略微抽搐,嘀咕道:“柳食天,这他妈能比吗?差你别吃啊!还吃那么多!” 柳食天是谁?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一代厨神,二十五一身厨艺绝霸天下,就算一些能辟谷的强者,也会闻味起欲,再加上本身实力已入八门,倍受个大势力哄抢,但此人性格古怪,不喜繁华喧哗,约束管理,所以他的行踪一直飘忽不定,喜居于山青林秀之地。曾有传闻说,一强者为让柳食天替他做一道菜,光是寻他,就足足寻了半年,至于最后是否为他做菜没没人知道。不过那次以后,柳食天再次消失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旋即陈枫也想到,这青年到底是谁,还吃过柳食天做的东西,可能远超自己的想像! 看到陈枫抽搐的表情,青年大爽,让陈枫甚是无语,陈枫也难得去理他,这种人你越难堪,他越开心,索性闭上眼睛,准备调息冲击二分气境。 陈枫刚要闭眼调息,青年伸手道:“小子,等等,把你怀里的那张纸拿我看看。” 陈枫睁开眼睛,从怀中掏出那张信纸,正是他娘留影像给他的那张纸,朝青年伸着手,摇了摇,仿佛在说就在这,你要自己来拿。 青年眨眼间就来到了陈枫跟前,待陈枫看清时,青年已经回到了原地,不过原本陈枫手中的那张纸,却到了他手中。 青年拿着信纸,反对陈枫摇了摇,笑道:“这么就给我了?” 陈枫虽心里震惊,但无丝毫表现,明显不想让青年太过得意,只是耸耸肩,无奈道:“我还有其他选择吗?再说你又看不上?” “欲擒故纵?小子,不错啊!”青年玩笑道。 不知道是不是受青年的影响,陈枫也不要脸的笑道:“比你,不是还差上许多吗?” “哦,是吗?”青年带着一脸疑惑的表情问道。 陈枫笑着点了点头。 青年也笑了笑:“好,你调息冲击二分气境吧!成功了,我就给你,我先看看。” 陈枫笑了笑,对此也是相当无语,很显然听出了青年的言外之意,意思就是你不成功,我就替你收着了。 他知道眼前这青服青年就这幅德行,不过品德还算过得去,旋即也不在去管,再次闭上眼睛调息起来,他得先恢复到最佳状态,青年虽说简单,但陈枫自己明白,他可不敢跟着青年的思路走,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看着陈枫进入了调息状态,青年收回目光,望着手中的信纸怔了怔,随后另一只手捏着奇异的手法,不断的在信纸上方挥舞,半响过后,青年脸色古怪,眼神不断变化,但手中的动作却未停下。 随着两个时辰的调息,陈枫身上的伤,因为血液中融合了魔眼血池血水的缘故,再加上魔珠的效果,刚刚受的小伤基本都好了,只留下许多淡淡的疤印,身体更没话说,已经调息到了最佳状态。 陈枫心里感叹道:“这魔眼血池不愧是奇药啊!” 调息完后,陈枫睁眼看了看还在研究信纸青年,便重新闭上了眼睛,准备冲击二分气境。 陈枫红门破开,到达一分气境后,洛府产生的洛法就相当于多了一个存储空间,现在要做的就是调集洛府以及红门内的洛法用尽全力破开黄门,所谓狮子搏兔、雄鹰觅食就是这个道理,用尽全力、一击制胜,不然食物就会溜走,破不开,黄门反弹,陈枫会被震伤。 陈枫同样明白其关键性,暗暗汇力,伴随着陈枫心念一动,洛法如洪水般,朝黄门轰然撞去。 “轰”黄门瞬间凹陷,但却没有如愿以偿的破开,就在黄门要反弹之际,陈枫再次调集洛法,往黄门撞去,黄门再次向内凹陷,不过这一压一回,力量却抵消了不少。眼看压黄门的力到了极限,黄门还是为破开,再次有了反弹的迹象,如果一旦反弹自己将十分危险,可两次剧烈消耗,陈枫感觉自己已经有些力乏了。 尽管有些心理准备,但心里也不经暗骂道:“草你妹,这也叫轻松?” 第二十一章 魔尊渊痕 陈枫面色略显有些苍白,紧咬着牙关,额头上豆大的汗滴滚落,而一旁的青年早已停下手中的动作,饶有情趣的看着陈枫,丝毫没有出手帮助的意思,倒有种陈枫失败,会一掌毙了他的意思。 青年地举动陈枫根本没在乎,或者说他根本在乎不了,暗骂了一声青年,陈枫也不敢大意,收敛心神,从身体各处调集洛法,在洛府中狠狠压缩,就在黄门即将反弹之际,猛然向黄门撞去,与此同时,洛府内的魔珠随着洛法的一次次经过,旋转的速度迅速提高,就在压缩的洛法撞向黄门的瞬间,一道血红的光束从魔珠中飞出,击向黄门,原本有些摇摇欲坠的黄门摧拉枯朽般,瞬间崩溃。 黄门崩溃,陈枫有些脱力的感觉,不过随后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涌向四肢百骸,不仅状态恢复了大半,实力也提升了几个档次。 “这就是二分气境吗?果然和一分气境不会一个档次,不管是力量和爆发都强太多了,不知道到元丹会怎样?算了,先不想了,不过这魔珠倒是有些怪异。”陈枫感受了一下自己现在的状态,心里嘀咕道。 随后查探了一下魔珠,发现魔珠恢复以前的旋转速度,除此之外没有丝毫的变化,还是静静的躺在洛府中,反复查探无果陈枫最终还是放弃了。 “算了,不管了,还是先调息一下,稳固一下状态,出去找那家伙算账,轻而一举?哼。”想到青年陈枫就一肚子火,差点害他就丢了小命,什么叫破开轻而易举,这九牛二虎都险些嗝屁了。 天空如鲤鱼打挺般,浮现出一抹鱼白。 陈枫再次调息了半个时辰左右,睁开了双眼,而此时青年则倚靠在一个大树旁,在陈枫睁开双眼之际,他那不知何时闭上的双眼也缓缓睁开。 还没等陈枫兴师问罪,青年如鬼魅般不知何时已出现在陈枫身旁,笑道:“成功了?不错啊!小子。来,你的东西。” 青年将先前从陈枫那拿来的信纸还给了陈枫,就在陈枫接过信纸的瞬间,陈枫还没来得急反应,青年的手瞬间捏着一个奇异手法,反手一掌,直接拍在陈枫背上。 “噗”一口鲜血直接从陈枫嘴里喷出,直接喷在了信纸上,脸色瞬间苍白了下来,气息也萎靡不少。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陈枫扭头望着青年,有些难以相信,虽然相处极短,青年的实力更是深不可测,可给自己的感觉还算不错,性格豪爽,无拘无束,只是性情古怪难懂。开始对他的做法是有些气愤,但出发点是对自己好,他怎么也想不到青年会对他出手,当然陈枫自己也清楚青年一旦对自己出手,自己将毫无活下来的希望,所以他心里也曾做过最坏的打算,他也不是甘心认命的人。 刹那间,陈枫向前跃出,离青年几米开外,侧过身望着青年,他没怪青年,怪只怪自己不够小心。不过显然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金之肃革” 陈枫一声低吼,意念一动,一根金矛凭空而凝,金光刺眼,陈枫将洛法汇于矛头,金光大振,挥手而出,与空气摩擦,带着刺耳的轰鸣,夹带着强大洛法向青年飞掠而去,刺眼的金光使人看不清矛之所在。 完成这一切仅仅不过一瞬间,陈枫现在已将金之肃革练到了大成,悟出了金之肃革之真谛,凝矛,强化,再出矛,而不是挥手出矛,同样他也可以握矛而战。 青年望着飞掠而来的金色长矛,嘴角微撇,屈指一弹,金矛便黯然失色,倒飞而出,望着飞出的金矛,陈枫脸色没有太大的变化,而是跃身而起,接住金矛,随后一个空翻,安然落下,就在落下的瞬间,陈枫全身洛法大振,提起金矛悍然而上。 青年无奈的摇了摇头,伸出双指夹住飞来金矛矛头,轻轻一撇,陈枫手里的金矛瞬间崩溃,手掌再轻轻一挥,陈枫瞬间被震退大十几米开外才堪堪稳住了身形,不过似乎并没受伤,显然眼前的青年并没有对他下杀手的打算。陈枫不解,用疑问的眼神望着青年,没有说话。 青年也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指了指陈枫手中的信纸。 陈枫拿着信纸的手早已握成了拳头,看着青年的表情才感应到了,旋即松开手来,不管怎样这都娘给他的东西。 手中原本皱着的信纸,在陈枫松开手之际,渐渐恢复了原状,唯一不同的就是信纸中间的折痕地方,变成了血红色。 看着那条血红色的折痕,这次轮到青年震惊了,青年旋即意识到不对,收敛住了震惊。 虽然仅仅一瞬间,陈枫也捕捉到了青年的震惊,他更加不明白了,这信纸到底是怎样的东西,会让连魔眼血池都不为所动,让厨神柳食天为其做菜的神秘青年震惊。 陈枫再次疑惑望向青年。 “想知道为什么?”青年知道没有瞒过少年的眼睛,终于开口道。 “嗯。”陈枫认真的点了点头。这是他娘留给他的,他自己也十分好奇。 青年并没有告诉陈枫原因,只是看着他手中的信纸道:“你先滴一滴血到纸上,在用精神力控制血液在纸上的走向,把你想知道的写上去看看。” 在听完青年的话,陈枫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旋即将手指划破,一滴血液滴到了信纸,再用精神力控制其走向,陈枫现在开辟了识海,精神不是从前可以比拟的,饶是如此,几个字下来陈枫也疲惫不堪,他不曾想到在信纸上面用血液写字这么耗精神力。 刹那间,陈枫所写的几个血红字就消失不见了,瞬间信纸上飘满了文字。 陈枫望着信纸开头几个大字,望着青年难以置信道:“魔疆霸主,魔尊渊痕!” 陈枫问的问题正是一起的青年是谁。 第二十二章 朋友? 天渐明。 昏暗的山洞中布满了蛛网,一个中年男子,国字脸,身穿碧银绿甲,盘膝而坐在山洞中,全身被硕大的铁链所包裹,几根铁链支出,牢牢地镶嵌在山洞四周,一杆长枪立于身旁,枪身青龙盘踞,血色枪缨,若舞樱花,遍体纷纷,如血染天。中年男子不知在此待了多久,但男子身上却没有本该有的灰尘和蜘蛛网。 而就在此时那中年男子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僵硬的脸庞露出了一抹显著的笑容,也不知多久没说过话了,语言略带含糊道:“一千年了!” 随后捆绑中年男子的铁链寸寸炸裂,男子起身大手一握,长枪入手。 “明帝、爹,我信五必护羽帝,逆——天——而——生!”信五一声怒吼,一字字顿出。 说完信五手握长枪,破山而出,傲立于天空中,俯瞰而下,原本居住的那座山峰轰然倒塌,接着信五手中长枪抖动,一抹银光划破苍穹,枪缨旋舞,宛若星河。 游龙一掷乾坤破,孤枪九连国境绝。狠绝天下百世兵,冷凝来路万人坑! “爽!羽帝,臣来了!”舞完长枪,信五大爽,心神一动,长枪瞬间化为一抹光影印到了右手背上,手背上多了一个枪纹,而后找准一个方向暴掠而出,眨眼便消失于天际之中,声音却留在空中久久回荡。 这一切都发生在不为人知中,而密林中的少年却震惊的望了望不远的的青年,此时关于青年的许多疑惑都迎刃而解,青年的神秘强大,懂得魔眼血池,吃过厨神的菜。不过对于少年的震惊,仿佛就在青年的意料之中,青年平淡的回望着少年,淡淡的点了点头。 这少年正是陈枫,而青年便是魔疆霸主魔尊渊痕。 陈枫平复了一下心中的震惊,低头阅读起信纸来,魔尊渊痕并没有去打扰他,而是一如既往的在一旁,若无其事般玩弄着他那修长的手指。陈枫快速扫完了信纸上的内容,上面介绍得很详细,关于魔尊渊痕近百年来在大陆上所做的事都有个详细的概述。 魔尊渊痕至百年前强势崛起,秒胜魔疆四将,以雷霆手段攘外安内,一统散乱了近千年的魔族,摆脱了近千年来人族犯难,与人族画地为界,独统三千魔疆,使魔疆一举成为大陆顶尖势力,本身实力更是深不可测,至今未尝一败。 看完信纸上的内容,陈枫缓缓地合上了信纸,虽然此刻心情平复了不少,但魔尊渊痕的名号还是使他震荡不已,他有些难以相信这个调侃自己,笑脸之下吊儿郎当,一幅无所谓的青年就是魔疆霸主,但这一切也是事实。不过就在信纸合上的那一刹那,信纸瞬间化作一缕光,钻入陈枫左手里,陈枫伸开手掌一看,掌心多了条一寸长的血痕,而当他在心神一动,那条血痕便重新化为信纸出现在陈枫手中,反复试验过后,陈枫将信纸收了起来,魔尊渊痕给他带来的震惊已经超过了信纸,信纸的神秘都无心去猜测,似乎有些麻木了。 “看完了?怎么样?不是没兴趣吗?”魔尊渊痕看着陈枫收起了信纸,玩笑道。 陈枫心中虽还有几分震惊,却依旧抬头望着魔尊渊痕淡淡一笑,道:“还能怎么样?就那样呗!” 魔尊渊痕盯着陈枫,似乎要从陈枫眼里看出些什么来,但他看到的除了疑惑和震惊之外什么都没有。 随后玩笑道:“你不怕我?你们人类不是都惧我魔族,都有除之而后快之心吗?” 陈枫认真道:“怕有用吗?要杀你不早杀了吗?当然我不惹事但不代表我怕事。”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陈枫震惊瞬间平复了下来。 魔尊渊痕心中微微有些惊讶,却依旧面不改色道:“向来人类与魔族有所牵连,必将逃不了一个勾结魔族之罪,你应该知道勾结魔族在你们人类眼里意味着什么?” 魔尊说到最后,笑容渐渐的收敛了下来,而目光却并未移开。 “在我眼里任何种族都没有差别,同道即是朋友,我有我的道,从前如此,现在如此,以后依旧不会变。”陈枫不卑不亢道。 陈枫迎上魔尊渊痕的目光,没有丝毫回避的意思。 魔尊渊痕旋即大笑道:“哈哈哈哈,同道即友,那你觉得本尊怎样?” “你,自以为是,做起事来更伤风败俗。” 陈枫刚说魔尊渊痕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 陈枫笑了笑补充道:“不过性格不错,做朋友还过得去。” “你小子,说刚刚那话不怕我废了你?” “怕?怕我就不会说了。”陈枫不屈道。他知道在这种人眼里,你本身实力都弱,你言行再懦弱的话他会更看不起你。 “朋友?敢和我魔尊做朋友,你是第一个!哈哈哈。”魔尊渊痕从开始的感兴趣变得有些欣赏眼前的少年了。 这魔尊老是自以为是,陈枫懒得理他,随便找了棵树靠了下去,现在身体还虚得很,先是莫名其妙的被拍了一掌,与其交战又耗了不少体力,随后又因为信纸精神力消耗过度,现在完全提不起力。 “老子要是有机会真得教你好好做做人。”心中不禁谩骂道。 “这就萎了。”魔尊渊痕好似闲得无聊一般,嘲讽道。 陈枫懒得理他,索性闭上双眼,这魔尊哪有的霸主的样子,完全一小瘪三,不,应该是实力强悍的小瘪三,他现在开始怀疑是不是信纸有问题。 见陈枫闭上眼睛,魔尊渊痕嘴角微扬,随后又道:“想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陈枫当然知道魔尊渊痕说的什么,这可能关系到他娘,所以陈枫瞬间睁开了眼睛,他明白直接问魔尊渊痕不一定会有结果,他能做的就只有等待,等待魔尊渊痕亲口说出来。 魔尊渊痕自信的笑了笑,显然他也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第二十三章 信天书 魔尊渊痕望着初升的旭日,眼神锐利如鹰,直击苍穹。 随后不紧不慢道:“你那一页信纸,据我所知应该是信天书中的一页,不过听闻信天书曾随信家被天地所毁,你这可能是残存的最后一页。” “信家?信天书?”陈枫疑惑道。随着离开家族,一个个陌生的字眼出现在自己面前,陈枫感觉以前所在的世界真的太小了。 “嗯。”魔尊渊痕点了点头。没有回答陈枫,而是继续道:“我从你手中拿过信纸,研究许久才有大概的猜测,最后用你丹心之血,开启了这一页信天书,而信天书只认信家血!” 魔尊渊痕又从本尊换成了开始的我的称号,这同样也足以说明他认可了陈枫这个朋友。 陈枫微微震惊,魔尊话的意思,自己又何尝不明白,说明自己的血液中流淌着魔尊口中那个信家人的血,也就是说自己有可能是信家人。同时陈枫也想明白了一个问题,魔尊先前那一掌,是为了取自己的丹心之血,但显然魔尊开始只是猜想,因为他看到信纸中的血线他震惊了,说明他之前也不敢确定。 想到这陈枫不禁有些无语,这就是实力强的好处,做事完全不用和别人商量。 “要知道为什么,自己去寻找。”陈枫才打算询问,魔尊渊痕就不可置否道。 陈枫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陈枫知道在询问也不会有结果,而且别人根本没打算告诉他的心。 “小子,你打算去哪?”魔尊渊痕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憋了一眼远方,道。 陈枫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愿不愿意跟我走?”魔尊渊痕问道。 “跟你走?去哪?三千魔疆?”陈枫疑惑道。 魔尊渊痕点了点头,道:“嗯,跟我走,几十年后我会让你的成就不在我之下!” 陈枫笑了笑,道:“我承认,你的条件很诱人,你可能的确有那个能力。” 说到这里陈枫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定起来,随即道:“但,我有我自己的路。” 魔尊渊痕满意地笑了笑,没有在再强求。 而此时,魔尊渊痕开始望去的地方,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陈枫的视野中,仅仅一息时间,那巨大的身影便来到了陈枫的上空,陈枫这时才终于看清楚了那巨大的身影是何物,由于太高,再加上刺眼的阳光,陈枫只看清一个上身**的铁塔男子,扛着一个几十丈的巨塔,踏空而立。 “尊主!”铁塔男子屈膝道。 声音如雷,响彻天际。 魔尊渊痕淡淡的点了点头,示意叫铁塔男子先走。 铁塔男子扛着塔往远方掠去,就在铁塔男子离开的同时,一个光点从天空滑落,落在陈枫与魔尊渊痕不远处,魔尊渊痕手指微微一动,掉落的物件别飞到了魔尊渊痕的手中,是一把黑色残刀,刀身比刀柄微长,没有刀刃,全身黝黑无一点光泽,魔尊渊痕看了看,又望了望陈枫,将黑色残刀抛给了陈枫。 陈枫接过断刀看了看,除了黑一点,把柄奇异,刀身有些奇异的符文外,和其他的断刀也没多大的区别。 不知何时魔尊手里又多了件衣物,陈枫早就听闻过储物戒,但从魔尊拿酒出来时,陈枫都一直观察,也没发现他身上有戒子的存在,对于魔尊用什么储存东西,现在都还是个谜。 魔尊渊痕又将衣物抛给陈枫,道:“残刀和衣物就送给你了,记住残刀不管出现什么情况都不要抛弃,切记。” 陈枫点了点头,随后从脖子上取下一个挂坠,抛给了魔尊,坠子是一个木制的铜钱,铜钱四周有着和他手链上珠子相同的花纹,但比普通的铜钱略厚略大。 魔尊渊痕接过坠子,抛了拋笑道:“呵呵,千檀木钱坠,清新明目。” “我也不喜欢欠人人情,这个先给你玩玩,有笔账,我日后会找你算的,到时候一并取回。”看着魔尊一脸笑意陈枫就不爽。 “玩玩?信物?追逐我的目标?” 陈枫点了点头,自信道:“是信物,日后与你一战是我要走的路,但我的目标是要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好!欢迎随时来我魔疆,陈枫,是吧!我记住了!我在魔疆等你!哈哈哈。”能当上一魔之尊,渊痕也并非婆妈之人,说完魔尊渊痕便瞬间消失在陈枫眼前。 千里之外,魔尊渊痕瞬间跟上了扛着巨塔的铁塔男子。 铁塔男子敬呼道:“尊主!” “嗯”魔尊渊痕点了点头,望了望四周,脸色有些阴沉,随后一个古朴的玉佩浮现在空中,魔尊渊痕手法不断变化,前方的空间开始蠕动。 “尊主为什么将残刀给那人类小子?”铁塔男子忍不住问道。 魔尊渊痕手法不断变化,继续将奇异的力量加持在玉佩上,没有看铁塔男子,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见魔尊没回答,铁塔男子也不敢多问,扛着塔静静的等待着,眼睛时不时的瞥一眼来的方向。 “走。”不一会儿,空间剧烈蠕动,魔尊将玉佩收回,带着铁塔男子瞬间消失这片天地中,虚空再次回复了平静。 就在魔尊消失不久,六个人出现在魔尊消失的地方。 “可恶,无耻魔头,毫无信义。”其中一鹤发童颜的老者骂道。 “魔头有信义?笑话,你今天才认识魔尊?”另一个银发老者瞥了一眼鹤发老者,道。 鹤发老者干笑了两声,道:“那看来你们天伏门和魔尊很熟啊!” 一个大帽子瞬间朝银发老者扣了过来,银发老者正要发作,一个白发老者开口道:“魔尊使用空间遁走了,我们也走吧!” 说完白发老者往来的方向飞去,其余几人也相继跟上,显然没有人在意他们之间的争斗,银发老者一拂袖,也跟上他们的步伐,对此鹤发老者得意地笑了笑,消失在原地。 第二十四章 方谷雪 少年身着黑服,黑服上绘制着一些红色花纹,如火般熊熊燃烧,背上背着一把黑色残刀,走在乱石与杂草丛生的山涧中,阳光射进山涧,少年消瘦的脸庞上依稀有汗珠滚落。 这少年便是陈枫,自魔尊渊痕走后,陈枫调息好状态,换好衣服,整理了一下准备向密林外走去,因为没有了路线图,陈枫便往出来路线的正前方行去,可不知道为什么,这残刀相当诡异,当陈枫休息一晚,第二天起身时,背上的断刃增重了不少,使得自己一个趔趄,硬是没站起来,陈枫一惊,努力的站起来后发现自己走路都有些困难,不仅如此,体内的洛法也被深深地压制着,在这种环境下,宛如背着一座山,洛法调用相当困难,旋即想到魔尊的话,咬牙坚持着向前迈去。陈枫当天过的相当的艰难,几度瘫软在地上,饶是如此他也未曾放下背上的残刀。 往后陈枫发下残刀并非保持那个重量,而是每天会吸收自己体内的部分洛法,重量也随之提升,不过开始提升的量较少不易察觉,但随着实力的增强,陈枫明显感觉不仅提升重量就连对洛法的压制也在增加,对此陈枫深感无力。 陈枫也曾把残刀拿下来研究一番,残刀好似变重了的黑色废铁一般,并没有太大的变化,陈枫也想过用血认主,可血液滴上去就随着倾斜的刀身滑落,陈枫拿此毫无办法,几次下来,结果依旧如此,陈枫也就放弃了,就全当是训练。 为了适应这把残刀,再加上他也没想好出去到哪,所以也不急于赶路,不过即便是他想赶路似乎现在的他也办不到了,每走几步路都要扶树靠一会,不一会儿,额头的汗就如水珠般滚落,累的第二天陈枫有些爬不起,而且残刀的力量每天都在提升。至于洛法根本不敢动用,这都让他有些力竭,一旦在动用洛法,体力在瞬间出现强大的压力,双重压力下,说不定会瞬间气结。 太阳照射下,身背残刀的少年显得异常的倔强。 开始十几天对陈枫完全是要命的节奏,每天如玩命般,好不容易两个月下来才基本能正常走路。 直到适应了走路,陈枫才开始调用洛法,一边适应断刃诡异的重量,一边适应它对洛法的压制。 半年来才基本有些适应,陈枫出了密林,翻过一个山头来到了这山涧中,山涧中偶尔一丝清凉掠过,甚是舒爽,陈枫随身坐下,拿下背上的残刀,残刀在手上和背着,陈枫没有感觉丝毫的变化,也许只有让这把黑色残刀脱离自己的身体才不会受到任何限制。 陈枫看着这把没有刀刃的黑色残刀,摸了摸有种莫名的亲切,感叹道:“命运所逐!” 休息了一会儿,陈枫再次背上残刀,随手扯下一根青草,叼在嘴里向山涧外走去。刚出山涧正寻思着去哪,陈枫就听见远方一个声音传来。 “雪儿姐姐,下次再带我出来好不好?” 声音甜美,话语中带着娇气。 “你以为这是出来玩啦!刚才的事还没找你算账,这要是让你爷爷知道了……” 又一个声音响起,声音略带指着却没有气愤,可以听出虽然都是女子,但与前者相比,后者少了一丝娇气,却有百鸟齐鸣般悦耳。 “别呀!雪儿姐姐,我知道错了,你可千万别跟我爷爷说啊!好不好嘛?” “……” 不一会儿几个人影就浮现在陈枫视野中。为首的是一个大约十**岁的少女,脸袋精美,轻纱素衣,玲珑身段在阳光照射下若隐若现,惹人遐想,而她身旁一直不停的摇曳着她肩膀的少女,看上去比她小几岁,应该就是刚刚那娇气少女,少女有些娇小可爱,紧身的彩衣,加上略微成型的胸脯,勾勒出了完美风景线,年纪虽不大,却足以让多少人无法自拔。 即使在大陆上,男子十四五岁结婚的很正常,陈枫也是个男人,今年已经快十四了,心中难免会有触动,而且这两个女子天生丽质,堪称尤物,是陈枫这么多年来见过最漂亮的女孩,他以前在家族不是没见过漂亮的女孩,但相比起来无论是气质还是样貌都差太多了,再者以前她们也不会找陈枫打交道,陈枫也乐得轻松。 不过即使这样陈枫也只淡淡的多望了一眼,目光就越过两人往后方望去,虽然有倾城之美,但美丽与危险并存,而且他有他的道,牵挂的人,前行的路,他不会堕落于温柔乡中,再美也宛如一道风景线,一晃而过。 在她们后面有四男一女,陈枫望着他们,他们同样也审视着陈枫,为首的素衣少女缓缓向陈枫走来,身旁的少女也一起跟了过来。 “你好!”素衣少女走近,莞尔一笑道。素衣少女身上飘着淡淡的清香,声音悦耳之极。 陈枫感受得到,眼前的素衣少女给自己的压力最大,因此她能成为他们的领袖,不仅是因为她的美貌,而自身实力也是必要的。 “你好!”陈枫还礼道。神色没有因为眼前的少女貌美,而起丝毫变化,只是心里暗暗警惕,如果动手该如何应变。 “公子是从密林里出来的吧?”素衣少女问道。 “嗯。”陈枫点了点头。 “你的师队呢?”素衣少女又道。 “师队?”陈枫疑惑道。 素衣少女道:“那你是一个人?” 陈枫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他根本不了解所谓的师队,骗他们也没必要,反而会让人反感。 这次轮到素衣少女有些惊讶了,一个人在密林山涧逛游,胆子不小啊! 看着陈枫一双清澈的双眼,素衣少女轻轻道:“敢问这位公子要去哪?” “进城。”陈枫回答道。 素衣少女身旁那娇小此刻略微乖巧,只是静静的待在一旁,不过眼睛一直盯着陈枫,仿佛看怪物一般,而此时另外五人有走到了素衣少女身后。 素衣少女能够感受到眼前的少年实力在二分气境左右,不知他年何来的勇气,却面对他们如此的淡定。 “还有事吗?”陈枫问道。他虽然察觉到这些人没什么敌意,但他对这里,这些人都不熟,也不想过于逗留。 “我们也正好进城,一起吧!”素衣少女邀请道。 陈枫点了点头,他不管他们出于什么目的,至少他们现在没有敌意,而且自己对这里根本不熟,也不知道前行的方向,想想还是答应了下来。 “那好,我先自我介绍,我叫方谷雪。”素衣少女热心道。 “陈枫。”陈枫回道。 “很高兴认识你。”方谷雪甜甜一笑,声音更加的悦耳,伸手道 第二十五章 猎师 陈枫也微微一笑,伸手轻轻一握,旋即放开,将手收回,这是他第一次与女生接触,有点莫名的心惊,方谷雪的手更是芊细润滑,让人爱不释手。 站在方谷雪后方的一个紫服青年,在看到陈枫伸手握方谷雪时,冷哼了一声,狠狠地瞪了陈枫一眼,陈枫明显感觉此人因为自己和方谷雪握手很是不爽,果真是红颜祸水啊!对此陈枫也很释然,他陈枫不惹麻烦,不代表他怕麻烦。 方谷雪指了指身旁的娇小少女道:“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 可方谷雪还未介绍出来,娇小少女打断道:“雪儿姐姐,我自己来。” “我叫赫连晗玥,你可以叫我晗玥。”赫连晗玥自我介绍道。 旋即又贴到陈枫耳边道:“你手好脏,不和你握手,嘻嘻。” 赫连晗玥贴近,一股清香扑鼻,声音在耳边萦回,甜如蜂蜜。 “晗玥,过来,不得无礼。”方谷雪将赫连晗玥拉了过来无奈道。 陈枫看了看自己的手,旋即向方谷雪望去,可见她那如羊脂膏洁白的手背上多了一条青色的指痕,陈枫用手搔了搔头,尴尬不已。 “雪儿姐姐。”赫连晗玥撒娇道,说话间她偷偷的瞄了一眼陈枫。 娇声让在场人都为之一动,看着委屈表情的少女,所有人都有一种去爱抚的冲动,想好好的去关怀。方谷雪有些无奈,她除了苦笑,还能做什么。 方谷雪用玉手轻轻的拍了一下赫连晗玥的头,笑骂道:“你呀!” “雪儿姐姐,不生气了?”赫连晗玥笑道。她自己心里清楚刚才雪儿姐姐是为了关心自己。 方谷雪白了她一眼,看着陈枫有些尴尬,扯开话题,缓解道:“我给你介绍一下我们师队的伙伴。” “这是雷力。”方谷雪指着一个扛着铁锤的光头大汉说。 “你好,我叫雷力,你可以叫我光打雷,他们都这样叫我,嘿嘿。”雷力摸了摸头,用憨厚的声音憨笑道。 “你好,陈枫。”陈枫抱拳笑了笑,此人给人一种憨厚老实、平易近人的感觉。 方谷雪轻轻一笑,接着介绍道:“这是银锋,蓝采萱。” 被称为银锋的男子额头上有道常常的疤痕,身上散发这一丝煞气,而女子面色和蔼,算不上美丽,可也并不丑。 蓝采萱轻轻一笑,而只是银锋淡淡地点了点头,并没说话。 “这两位是凌云飞和夜无痕。”方谷雪指着紫服青年和一个黑衣少年道。 凌云飞根本不想搭理眼前的少年,撇过头去,懒得看他,感觉方谷雪又给队伍带了个包袱。 陈枫也不在意,他看向夜无痕,倒是一直没在意这身着黑衣的是个少年,少年和方谷雪略小,他负手而立,眼神淡然,一节紫竹从身后冒过了头顶,在方谷雪介绍自己时,他目光从陈枫身上扫过,深深地看了一眼方谷雪,而后依旧冷漠的望着四周。 “好我们继续赶路吧!过了这个山头,休息一晚,第二天下午应该能到了。”方谷雪道。 众人应了一声,方谷雪带头向前方走去,赫连晗玥朝陈枫吐了吐香舌,陈枫有些无语,他也不知哪里招惹了这小丫头,赫连晗玥跟上了方谷雪,黏在她身旁轻言细语的说起来,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时而传来两女的莺莺笑语。 一行人没怎么说话,不过没过多久,雷力便凑到陈枫身旁,唠叨起来,明显的自来熟。不过雷力为人比较老实,你别看看他憨憨的,出来混的能没点聪明吗?他和陈枫有句没句的聊着,陈枫不愿意讲的,他也没多问,反倒看出陈枫不懂的,给他热心讲解起来。 他们要到的目的地叫定寰城,乃边疆险城,曾用抵御妖兽,不过现在成为了青年才俊们的历练之地,同时也是猎师们的生存之地。猎师,在外猎取妖兽或完成任务在商会中获取贡献,换取钱财或对自己有价值的东西。而由猎师所组建的队伍称为师队,这是猎师们自己临时成立的队伍,对于师队商会并没什么怎么理会,利益给出,怎么分是你们的事。 不过也有些师队也是长久建立起来,因为日子久了,他们各自都相互了解,彼此之间信任,能将背面交给队友,所以有一些师队一般在一起长久作战,而且重新组队要建立起信任很难,队里的人还不一定值得信任,利益问题往往是最难的问题。方谷雪这队他们里面大部分人都在一起三年了。 出定寰城三面环山,杂草荒林,能寻得一些灵药以及低阶妖兽,再往后便是陈枫出来的密林,密林外围存在着一些拥有者兽丹的妖兽,实力相当于元丹强者,再深入就会出现更强的妖兽,一般没有足够的实力只能在外围活动,所以外围是猎师们经常光顾的地方。 陈枫感觉这边外围的妖兽明显比自己家族密林外围的妖兽强得多,也许是这边天地灵气比较充裕的缘故,而且自己应该是在密林近外围处,饶了大半圈,因为按照雷力的说法,白狼的实力也定然不敢深入。不过让陈枫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他在外围待了半年,没碰到什么猎师和妖兽。 陈枫定然不会告诉自己绕着密林大半圈,来到了这里,所以雷力没说,他也没有多问。 天色渐暗,一行人翻过山头来到一片森林中,森林不大,站在山顶上就能窥视全貌。来到森林中,他们各自从腰带中拿出帐篷搭建起来。 “储物腰带?”陈枫暗暗咋舌。这在他们家族可是只有一些极具天赋的弟子才有资格佩戴的,虽然储存空间不大,但出门在外无疑方便不少,没想到在这里基本人手一个,这倒让陈枫有些惊讶。再往上就是储物手镯储物戒,那可不是一般人能佩戴的,而且空间非储物腰带所能比拟的。 帐篷刚开始搭建,凌云飞就跑到方谷雪身边去献殷勤,帮她搭建帐篷。对此方谷雪轻轻点头,微微退到一旁,倒是她身旁的赫连晗玥哼了一声,脸上浮现出了几分厌恶。 此时陈枫才注意到赫连晗玥与夜无痕和自己一样都没搭建帐篷,赫连晗玥还好她应该和方谷雪一起睡,不过他有些不明白夜无痕。陈枫一直觉得这人很怪,而且他有种感觉,这里面对他威胁最大的不是他们的队长方谷雪,而是这个叫夜无痕的家伙。 察觉到陈枫的目光,夜无痕淡淡的望了一眼陈枫,旋即撇过头靠在树旁,不再理会。 陈枫收回目光,发现赫连晗玥朝自己望了过来,而后又与方谷雪低声交谈了几句,随后不顾方谷雪朝自己走了过来,刚走几步,赫连晗玥就停住了脚步,回头望了望方谷雪,看着方谷雪有些无奈的面容,旋即歉歉一笑,向陈枫走去。 第二十六章 你是个坏蛋 看着赫连晗玥走近,陈枫撇过头去,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莫名的心虚,也许是极少接触异性的缘故,心中略微有些羞涩。 “喂,你看到我了,还转过头去嘛?”赫连晗玥跳起来拍了一下陈枫肩膀道。 “有事吗?”对于这位大胆淘气的美少女,陈枫有些无语。 陈枫说完转过头,由于赫连晗玥拍了一下陈枫,靠得比较近,两人四目相对,能清楚的感觉到彼此之间的呼吸声,两人瞬间仿佛凝固了一般,看着赫连晗玥红如苹果的俏脸,才发觉到不对,旋即向后推了一步。 赫连晗玥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旋即撇开话题,道:“你没帐篷吗?” “你看我这样。”陈枫双手平摊道。 赫连晗玥这才注意到陈枫连个储物腰带都没有。 “那你睡哪?”赫连晗玥问道。 “地上、树上都能睡。”陈枫轻轻一笑道。 “我有这个。”说着赫连晗玥从她彩色的腰带中,拿出一个折叠帐篷,她将帐篷打开,一个勉强能两人住的迷彩帐篷出现在陈枫眼前。 赫连晗玥美美解释道:“这个给你,这可是我的迷彩帐篷,里面睡着可舒服了,我可从来没人睡过,我一般都和雪儿姐姐睡。” 旋即又低声道:“晚上好黑,我有些怕,嘿嘿。” 陈枫有些无语,不知道说些什么。 “你就不能说句谢谢嘛,亏人家还对你这么好?”看着陈枫没说话,赫连晗玥委屈道。 看着赫连晗玥黑色的眸子,真挚的表情不带一点做作,本着心想拒绝的陈枫,此刻却有些说不出口了。 “那就谢谢赫连晗玥姑娘了。”陈枫搔了搔头,谢道。 “说了,叫我晗玥。”赫连晗玥嗔怒道。 “晗玥。”陈枫第一次发现女人这么头疼。 “嘻嘻。”赫连晗玥对着陈枫开心一笑,哪还看得出之前的半点委屈。 “玥儿。”此时方谷雪喊道。 “嗯。”赫连晗玥回头应了一声,对陈枫道,“雪儿姐姐叫我了,我过去了。” 陈枫正打算与赫连晗玥道别,她又上前一步贴到陈枫耳边道:“你是个坏蛋,哼。” 赫连晗玥贴得很近,轻哼一声,小嘴几乎要贴到陈枫耳朵上去了,说完不管陈枫往他手里塞了个东西,就朝方谷雪跑了过去。 陈枫望了一眼赫连晗玥离去的身影,无奈的摇了摇头,旋即看了看手中的东西,是块白纸包裹的肉松饼,陈枫再次抬头望了一眼那娇小的身影,轻轻一笑。 “雪儿姐姐。”赫连晗玥跑过去拉着方谷雪的手道。 “怎么看上他了?现在连姐姐都不理了,不过说实话,那小子还长得有几分俊俏。”方谷雪打趣道。 赫连晗玥晃了晃方谷雪的手,道:“哪有,只是看他怪怪的。” “是吗?那夜无痕也怪怪的。”方谷雪继续打趣道。 “夜无痕,那是雪儿姐姐捡回来的,我怎么敢?”赫连晗玥委屈道。 方谷雪点了点头,旋即发现不对,笑骂道:“好你个小丫头。” “啊,雪儿姐姐我错了。”说着赫连晗玥钻进了搭好的帐篷里,方谷雪也跟着追了进去,一时间里面传出莺莺燕燕的嬉戏,听得让人心猿意马,良久才平息。 没过多久各自都进了搭好帐篷中,只有雷力和夜无痕还有陈枫三人在帐篷外,夜无痕此时斜靠在树上,闭上了眼睛。雷力看了一眼陈枫,便朝他走了过来。 “雷力大哥。”陈枫招呼道。白天相处陈枫发现此人对自己还不错,而且没什么小心思,陈枫也开始以力哥相称,对此雷力只是“嘿嘿”一笑,显然他对这些称呼并不是很在乎。 “陈枫小兄弟还不休息?”雷力关心道。 “哦,一会,要不吃半块饼。”陈枫说着将手中的饼掰成了两块,将其中一半块递给雷力道。 雷力打算去接,突然看到其中掉出来的肉,又看了看帐篷,旋即笑道:“嘿嘿,这个我消受不起,本来搭好帐篷要你去我那睡得,看来现在不需要了。” 陈枫苦笑着摇了摇头,撇开话题道:“要不来点这个。” 说着陈枫将怀中仅存用白布包裹的肉感,随手扔了一些给雷力。 “这个我喜欢。”雷力接过肉感大口咀嚼起来。 陈枫也吃起肉松饼来,饼酥松清香,肉也十分清脆,吃起十分爽口。 “来点。”看着不远处闭眼斜靠的夜无痕,陈枫轻喊了一声,也不知他听没听见,便将剩余的一些肉感抛给他。在肉感接近时,夜无痕才睁开双眼,轻松接着了肉干。 “谢了。”夜无痕抬头道了一声谢后,便安静吃了起来。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陈枫心里嘀咕道。这是从和他们在一起,他唯一听夜无痕说的两个字,不容易啊! “是不是觉得他很奇怪?”雷力道。 陈枫点了点头。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他是队长半年前捡的,性格很怪异,很少说话,一直拿着那根紫竹,我叫他和我一起睡,他也不愿意,晚上就靠着树,或躺在地上,要说谁了解他多一点,那只有队长了,他平时只有队长找他才会多说几句话。”雷力解释道。 “哦。”陈枫点了点头道。 雷力起身道:“不聊了,我去四周看看。” “雷力大哥,你不休息吗?”陈枫问道。 “这里经常有夜匪出没,队里安排好了值夜,这次刚好轮到我,嘿嘿,谢谢你的肉干,走了。”雷力说完便去四周查探。 陈枫这才想明白,雷力开始说为自己搭的帐篷,他还以为雷力是为了打趣自己。 “这雷力真心是个好人,不过好人在这个世界上又能走得了多远呢?”陈枫暗暗感叹。 “唉!”旋即叹了一口气,钻进了帐篷。 帐篷内底部比较柔软,还有个小枕头,到处透着清香,陈枫睡下枕头,枕头上还余留有赫连晗玥身上独特的香。 “这小丫头。”陈枫嘀咕了一句。就慢慢进入了梦乡,他好久没睡过这么舒软的床了。 “轰”不知何时,一声巨大的轰隆声响起,地面不停的震荡。 “有夜匪。” 第二十七章 夜匪 巨大的震动瞬间将所有人惊醒过来,纵人出了帐篷只见雷力杵着大锤,半跪在地上,衣服有些破烂,大口喘息着,脸色微白,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而夜无痕则单手握竹,冷目而视。 夜匪一共有十个人,为首是个黑脸大汉,提着一把大刀,骑着一匹速度极快的低阶妖兽豹马。 “看来我这次艳福不浅啦!两个那么水灵,其中一个还那么嫩,好久没玩过这么嫩的了,不错不错,哈哈哈。”夜匪首领淫笑道。 夜匪首领指着蓝采萱道:“那个就赏给兄弟们了,弟兄们放心,这两个等我玩过之后兄弟们在一起玩,好不好?” “好。”人群中传来一阵淫意。 说得赫连晗玥一阵恶心,俏脸微变,十分厌恶,又有些害怕,身子向方谷雪身后缩了缩。 方谷雪不愧为队长,即使这时候也没慌张,也并没有理会夜匪首领的淫秽之词,而是对着众人道:“对面有十个人,其中五个元丹境,两个小元丹,两个大元丹,还有一个就是为首的那个黑脸大汉,估计到了元丹圆满,我们现在也正好五个人达到了元丹境,夜无痕、凌云飞你们对付那两个大元丹境的,银锋你和玥儿那两个小元丹境的就交给你们处理,首领就交给我,至于剩余的五个人就交给你们三个了。 方谷雪一下子做出了战术安排,令陈枫不经有些佩服。 “我们换,你对付不了。”一直未说话的夜无痕终于开了口。 “相信我。”方谷雪显然不愿意让,这夜匪首领给谁都难应付,毕竟他们中最高的也才大元丹,即使方谷雪也要到圆满也还要差上些时日。 “我会尽快解决,等我。”夜无痕没有在要求,只是黑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为首的夜匪首领,而开始还热于献殷勤的凌云飞一句话都没说,脸色有些难看。 就在这时黑脸大汉大吼道:“兄弟们别和他们磨叽了,男的,一个不留,女的统统带走,杀。” “杀。”在接到夜匪首领的命令后,早就跃跃欲试地纵人如疯狗般向陈枫等人冲来。 “我们也上。”方谷雪开口道。 众人向各自的目标掠去,只有赫连晗玥脸色有些微白,显然不曾经历过这种场面。 “玥儿别怕,你必须上,你也听进他们刚才的话了。”方谷雪关切道。 “嗯。”赫连晗玥点了点头,脸色略好了一些。 方谷雪看着赫连晗玥有了些状态,取出长鞭,手中长鞭一震,直接向夜匪首领迎去。 长鞭一挥,夜匪首领一跃而起躲开长鞭,长鞭直接挥向豹马,豹马直接被挥到五米开外,倒地不起,身上一条长长的血痕触目惊心,一个堪于洛府三分气的武者,一击之下直接暴毙,可想而知其中的差距。 “敢杀我坐骑,我要让你被万人轮。”夜匪首领胡子都有些气歪了,怒道。 夜匪首领十分愤怒,手中的动作也变得猛烈起来,大刀直接横空斩下,方谷雪长鞭相迎,刀鞭相接,长鞭瞬间被弹开,显然夜匪首领并没有放弃,全身洛元狂涌,洛元聚于大刀之上,原本被长鞭所阻有所减缓的大刀,此时变得更加的快速,猛然切下。 “轰” 方谷雪收回长鞭相挡,大刀狠狠地砍在长鞭上,强大的力道致使方谷雪瞬间屈膝而跪,死死支撑着。 方谷雪激起全身洛元,洛法外放,双手突然用力将大刀振起,随意施展身法瞬间与夜匪首领拉开了距离。 “轰” 就在方谷雪离开的一刹那,夜匪首领的大刀直接劈向地面,强大的力道致使地面龟裂。 一个碰面下来方谷雪就落了下风,这就是等级的差距,元丹境虽能制造和吸收洛元,却只有达到元丹圆满,才能使用洛元。 就算明白敌我之间的差距,方谷雪依然长鞭一震,决然而上,因为他没有选择,双方再次悍然交手。 夜匪们看到首领占了上风,一个个跟打鸡血似得狂叫起来,而且下手更加迅猛。 没上元丹的五人此时已经围住了陈枫、蓝采萱和受伤的雷力三人,五人脸上挂满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一个提着狼牙棒的夜匪对陈枫喊道:“小子,把那妞的衣服扒了,算你的投名状,到时候跟了哥几个,哥几个也让你玩玩,看你这摸样就知道一定没玩过吧!很爽的,怎样?哈哈哈。” 说完几人一阵淫笑,玩味的望着陈枫等人。 蓝采萱望了一眼陈枫,看着少年平静的脸庞,放下了心中的几分担忧,旋即盯着满脸罪恶的几人,手中长剑紧握,雷力大锤扛起也随时准备迎战,一番接触下来,他显然不相信陈枫是那样的人。 “好。”说话的瞬间陈枫就从蓝采萱身上扯下了一块衣服,蓝采萱哪知陈枫会答应,致使自己雪白的肩膀裸露了出来,看得五人一阵心花怒放。 就在蓝采萱不可置信的转身望着陈枫时,陈枫瞬间跃到了拿狼牙棒夜匪的身后,接住了从夜匪身体穿过的金色长矛,旋即没有任何停顿直接向拿狼牙棒身旁的另一名夜匪刺去,长矛直接穿破夜匪的头颅,没有一丝停顿,两个二分气境的夜匪瞬间倒在了血泊中,夜匪的淫笑此刻戛然而止。 整个过程陈枫借着五人的势在必得之心,用土之掩藏配合肃革之矛穿过拿狼牙棒夜匪的心脏,跃于身后,接住金色长矛而后全力一击破开另一名夜匪的头颅瞬间完成,这是他第一次杀人,他别无选择,他也怕,可他更怕下一刻被敌人穿透脑袋,对付土匪就应该比他们更土匪。 “小兔崽子,找死。”其余三人勃然大怒,洛法狂涌,直接向陈枫轰来。 陈枫将金色长矛护于身前,瞬间暴退,他还没有自信道一个人硬抗三人的全力一击,而且其中一个还无限接近于元丹。 陈枫翻转金色长矛,插于地上,饶是如此,也退了近十米才堪堪稳住身形,嘴角还有少量鲜血溢出。 陈枫舔了一口嘴角的鲜血,鲜血似乎让他对战斗有了一丝亢奋,道:“一人一个。” 说完率先朝那个接近于元丹的夜匪暴掠而去。 第二十八章 陈枫哥哥,我怕 陈枫三人都是二分气境,他毅然选着了最难对付的一个,不是他自负,而是他自信将此人交予他俩根本对付不了,刚刚短暂的交手发现,他凭借着魔眼血池改变过的体质和体内的血眼魔珠应该有一战之力。 望着那消瘦的身影,蓝采萱怔了怔,旋即轻抖长剑,选中一名夜匪,直接刺去。 雷力也抡起大锤悍然而上,大锤直接朝剩下的那名夜匪砸去。 夜匪们也纷纷迎上,战场形成了明显分割,元丹以上以方谷雪为主的战成一团,而元丹以下则以陈枫为主战成一团,战斗进行的如火如荼。 几番交手下来,陈枫明显有些落了下风,身上平添了几道疤痕,而反观夜匪身上无一点伤痕,唯一奇怪的是,夜匪有些气喘,陈枫却有些亢奋,双眼闪着熊熊战役。 “再来。”陈枫一声怒吼,手握长矛再次迎上。上次的方法他显然不可能在用了,在击杀了那个拿狼牙棒的夜匪后,三人都有了准备,想要得手就很难,不过他也很想试试这些日子的修炼成果。 夜匪眼神有些闪烁,望着迎面而来的陈枫,意志显得有些消沉,不过夜匪并没有选着退缩,而是再次全力出手,与再次交手,夜匪望着被他震飞,一口鲜血喷出的陈枫,心中大定。不过陈枫又旋即再次爬起来,对于这个打不死的少年,此时夜匪心中终于生出了一丝惧意。 望着夜匪夹带着一丝惧意的眼神,陈枫嘴角上扬,轻轻一哼。 “木之曲直,捆绑。” 土中突然生出几根藤蔓直接将其捆住。 陈枫一口鲜血喷向手中金色长矛,一条血做的红丝瞬间从矛尾直接遍及到毛尖,陈枫手一松,金色长矛发出尖锐的轰鸣,浮于胸前。 “肃革之金,力破千军。” 陈枫一声怒吼,金色长矛刹那间放大,瞬间金光大振,巨龙吞象,夹带的高速旋转的气流,向夜匪暴掠而去。 “不” 夜匪奋起抵抗,想挣脱已经晚了,现在所做地一切显得那么的徒劳,金色长矛没有丝毫阻滞,直接穿过他的身体,将他死死地定在了树上,金色长矛消散,夜匪的尸体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睁开的双眼充斥着不可置信。 解决了夜匪,陈枫望向不远处的战场,他们这边还好雷力两人解决他们只是时间问题,可另一边情况似乎不是太理想,开始看自己不善的凌云飞显然支持不了多久,即使他所用的武学比别人好,显然缺乏磨练,可这些刀尖上过日子的人,下手的狠辣程度和自身的经验显然不是他凌云飞能比的。倒是银锋还占了一丝上风,他们也曾在刀尖上过日子,而且武学也不低。不过让他有些惊讶的是夜无痕已经解决了对手,已经在助方谷雪对付夜匪首领,但清晰可见夜无痕左肩被利刃洞穿,还在不停的渗血,显然击败对手付出不小的代价。 现在方谷雪和夜无痕二人凭借他们武学和身法才能堪堪压制住夜匪首领。而赫连晗玥就显得有些可怜了,小脸被打得灰嘟嘟的,眼中含着泪光,她以前哪经历过这些啊!凭借着手中两把月形小弯刀才勉强能抵住,还是在那夜匪怜香惜玉没下杀手的情况下。 陈枫看着有些于心不忍了,陈枫想着就当是还人情,金色长毛再次悄无声息的凝聚起来,借着土之掩藏,向正在和赫连晗玥战斗的夜匪掠去。 毛尖刚刺中,与赫连晗玥战斗的夜匪瞬间放弃了赫连晗玥,身形暴退,手中大刀一挥,直接将掩藏的金色长矛劈开。 陈枫心中微微失落,果然元丹境的感知都强太多了,根本取不到什么成果。 赫连晗玥见夜匪退开,转身望去看到了陈枫,黑眸深深地凝望着,小鼻紧凑,不知怎么了赫连晗玥突然丢下手中的兵器,跑过去抱着陈枫,头靠在他肩膀上,抽泣了起来。 少女清香如鼻,柔发滑肩,略微成型的胸脯紧紧的挤在陈枫身上,让陈枫有些不知所措,瞬间有些懵了,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旋即无语道:“姐姐,你也太大胆了吧!这是在战斗呢!” “陈枫哥哥,我怕,我讨厌他们。”赫连晗玥抽泣道,手把陈枫抱得更紧了,眼泪都快把陈枫肩膀打湿了。 陈枫看着和他差不多大小的少女,那一声哥哥让他心中有些微微触动了,不知所措的手轻轻的放到了赫连晗玥的背上。 夜匪看了一眼被长矛刺破皮的伤口,抬头望去,此时赫连晗玥正抱着陈枫,所以他一眼便寻找到了目标,怨毒的望着那个坏了他雅致的少年。 “鬼人化,魔刀斩。”夜匪正准备出手,而此时夜匪首领一声怒吼,只见手中大刀魔气大振,夜匪首领提起大刀,对着方谷雪二人狂劈而下,刹那间魔气翻腾,一个巨大的骷髅鬼头夹带着刀气向二人扑来。 “鞭掣天下” “夜道,竹天枪。” 显然二人也非好欺之人,方谷雪狂鞭乱舞,风卷而起,鞭风所过,飞沙走石,落叶横扫,夜无痕紫竹长枪,破空而至,伴飓风而行狠狠与骷髅鬼头相撞。 “轰”气浪弥漫,大树横飞,众人瞬间停止了战斗望此处望来,不过弥漫的硝烟显得有些模糊,而此时夜无痕手中印法不断变化。 “夜道,竹影三千。” 与骷髅鬼头相撞的紫竹长枪还未落下,竹枪瞬间化为三千竹影向夜匪首领暴掠而去,夜匪首领身形不断移动,大刀狂舞,但还是被一杆竹枪洞穿了右肩,战斗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极为激烈迅猛。 硝烟散去首领看了一眼方谷雪二人,旋即又望了望四周,看着有些凌乱的战场和剩余的几个部下,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也取不到什么好结果,旋即不甘道:“撤!” 说着找准了方向掠去,他走的方向正好是陈枫和赫连晗玥所在的方向,而此时赫连晗玥还抱着陈枫不肯松手,他幽怨的看了一眼,抱着我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的态度,在掠过时直接一抹刀气向赫连晗玥挥去,这一刀足以让一般的大元丹境武者重伤,随后带着仅存的几个部下扬长而去。 陈枫望着夜匪首领从不远处掠过,察觉到不对,瞬间抱着赫连晗玥转身,一抹刀气硬生生的落到了陈枫身上。 与赫连晗玥战斗的夜匪此时回身轻笑的看了一眼,不甘的跟上了首领的步伐。 第二十九章 血吻 看着夜匪离去后,夜无痕一口血喷出,紫竹不知何时到了他手上,借着紫竹才勉强支撑起来,身旁的方谷雪见状连忙搀扶起夜无痕,看得凌云飞好是嫉妒,口里嘀咕了两声,怨毒的忘了一眼夜无痕。 而此时陈枫也应刀气入身,一口鲜血喷出,全喷到了抱着他的赫连晗玥背上,把原本的彩衣染成鲜红。 “陈枫哥哥。”赫连晗玥察觉到不对喊道。虽然才第二次可她仿佛从小叫到大一般,喊道十分顺口。 赫连晗玥说着轻轻从陈枫怀抱退了出来,众人听见赫连晗玥的声音也看了过来,恰好看见满口血红的陈枫无力的向赫连晗玥倒去,血红的唇直接印到了赫连晗玥额头上,随后滑落了下来,夜匪首领那刀出的极其掩蔽迅速,众人开始关心他们离开和夜无痕去了,一直没注意,直到现在方谷雪回忆起来,陈枫当时抱着赫连晗玥旋转时,夜匪首领手刀微动过。 “陈枫哥哥,你怎么?”赫连晗玥再次抱着陈枫,只不过这次是陈枫的头搭在了赫连晗玥的肩上,有些不知所措,眼睛泛着泪花,声音有些呜咽。 众人走了过去,情况了解过后,大家都有几分惊讶的望着赫连晗玥,赫连晗玥搀扶着重伤的陈枫,精致的小脸上两行泪珠滑落,并没有在意他们。 方谷雪上前看了看陈枫,有些惊奇,按理说无意间中了夜匪首领这一记手刀,就算是她也受伤不轻,不过这少年似乎没有生命危险,这倒让她有些奇怪。 “雪儿姐姐,怎么样?”赫连晗玥用抽泣地声音焦急道。 “受伤不轻,不过放心,他没生命危险。”方谷雪安慰道。 赫连晗玥此时仿佛才轻松了一些,微微的点了点头。 方谷雪从储物腰带中拿出两瓶灵液,对银锋道:“银锋,你赶紧扶陈枫去到好的帐篷去休息,这瓶灵液给他涂上,这瓶给他服用。” “不用,你留下来帮雪儿姐姐吧!我自己来就好,灵液我也有。”赫连晗玥轻轻道。 说完便不理会众人,搀扶着陈枫往自己先前给陈枫的帐篷走去,因为那个帐篷脱离战场比较远,虽然有些沙石,不过所幸没有被破坏。 对此方谷雪有些无奈,只能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轻叹一声。旋即有对剩下的人道:“夜无痕、雷力你们受伤比较重,先休息吧!其余人和我一起打扫战场,他们不可能还想到我们还没走,一时半会也不会回来。” 夜无痕和雷力也不磨叽,当即找地方坐下,调息起来。 方谷雪对于这些事处理得相当果断,显然曾经历过不少。在打扫战场时,她发现了赫连晗玥的月形小弯刀,旋即见了起来,望赫连晗玥所在的帐篷望了望,她是真心拿这个小丫头没一点办法,然后继续清扫起战场来。 “你们先休息吧!我去看看陈枫,把这个给玥儿。”方谷雪说完拿着月形弯刀向陈枫休息的帐篷走去。 “你去我帐篷休息吧!”方谷雪走后,银锋对蓝采萱道。 “谢谢!”蓝采萱回谢了一声。 此时方谷雪刚好走到了帐篷外,掀开帐篷,看到了令她震惊的一幕,此时赫连晗玥的香唇正紧贴得陈枫的嘴唇。 赫连晗玥察觉到了异样,回头一看是方谷雪,轻轻一笑,有些不好意思。 进了帐篷,帐篷有些生气道:“你胆子也太大了吧!” 早知道真不该带她出来,方谷雪现在心里都有些后悔了。 赫连晗玥看到方谷雪这次真的有些生气了,委屈道:“他是因为才受伤的,我给他喂黑香丝,他又吃不下去,所以,所以我……” 赫连晗玥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如蚊蝇般,根本听不清在说什么。 “四品灵液黑香丝?”方谷雪惊疑道。 赫连晗玥认真地点了点头。 现在方谷雪终于明白赫连晗玥刚刚在干嘛了,黑香丝乃疗伤灵药,呈黑色黏稠状液体,宛如黑丝一般,需含入口中融化后,方才能快速吸收,达到奇效,不过一陈枫现在的昏睡状态根本不可能含化此物。 “对姐姐怎么没见你这么上心,倒是你才认识这小子多久啊!就又是抱又是亲的,还给他用四品灵液,我回去告诉你爷爷去。”方谷雪佯怒道。 “姐姐别告诉我爷爷,好不好?他知道会打死我的,我怎么会不上心姐姐呢!再说我这次偷偷跑出来他老人家一定急死了,就别让他烦心了。”赫连晗玥撒娇道。 “呵呵,看不出我们的赫连大小姐也有怕的时候?”方谷雪调侃道。 “雪儿姐姐。”赫连晗玥拉了拉方谷雪的手娇道。 别说这套对方谷雪还真有用。 “好了,玥儿,姐姐不逗你,去把衣服换了吧,额头擦一擦,看你那摸样,他我先照顾着。”方谷雪看着赫连晗玥额头上的血唇印,又指了指陈枫道。 “雪儿姐姐,你看外面都成什么样了,我们睡的帐篷都被破坏了,我就在这你换吧!”赫连晗玥回道。 “这里换?”方谷雪以为自己听错了,问道。 赫连晗玥眨了眨眼睛望着方谷雪点了点头道:“对呀!不然我去哪里?” “你当着他面换?”方谷雪有些不敢相信这小丫头胆子也太大了。 “没事的,他都晕过去了,再说外面也没地方,反倒这里更安全。”赫连晗玥道。 “可……”方谷雪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我又不会对他做什么,嘻嘻,不用担心啦。”赫连晗玥嬉笑道。 “你不会对他做什么?”方谷雪瞬间有些懵了。 赫连晗玥笑了笑,旋即又道:“雪儿姐姐,我换衣服了,你赶紧去照顾你的夜无痕吧!” 说着将方谷雪推出了帐篷,拉下了帐篷中的黑帘,方谷雪看着帐篷一下暗了下来,有些无语的离开了。 此时帐篷内,赫连晗玥渐渐褪去衣裳,眼睛不时的盯着陈枫看,俏丽的小脸,早就宛如苹果般艳红,谁看了就想上去咬一口的感觉,虽然陈枫不能看到,毕竟当着一个男生换衣服,心中的羞涩可想而知,不过看着陈枫平静的躺着,赫连晗玥嘴里却笑的美滋滋的,不知道她那小脑袋在想些什么。 这幅靓丽的**图,陈枫注定无福消受。 第三十章 阿鼻赋 随着黑香丝入体,陈枫瞬间感觉一股暖流遍及全身,本来身体就侵泡过魔眼血池,体内有血眼魔珠,恢复能力远非常人能比,再加上黑香丝,刀气所来的伤势明显得到了压制,而伤口也在渐渐的开始愈合了。 不过令陈枫感到奇怪的是,在那一抹刀气击中自己身体时,他明显感觉刀气受阻,瞬间削弱了不少,不然以他的身体状态就算不死也重伤。 体内的魔珠高速旋转,血红的气在体内弥漫开来,不断的驱散进入体内的刀气,就在刀气驱散完之际,陈枫背上的残刀中,一抹黑光瞬间钻就了陈枫的大脑,突然间,一股锥心的痛,仿佛头要炸掉一般。 赫连晗玥看着陈枫双手捂着头,汗水如露珠般从额头浮现出来,面容因痛苦而变得狰狞,依旧没有醒来。 “陈枫哥哥,陈枫哥哥……”赫连晗玥焦急的喊着,取出手绢不停地给陈枫擦拭着汗珠,小脸都快急哭了。 好一会,陈枫才安静了下来,可赫连晗玥早就急出了眼泪,看着平静的陈枫,她整个心也才平静了下来,心里还不时的责备自己,嘀咕道:“要不是因为我,陈枫哥哥也不会这样。” 赫连晗玥玉手还在不停的为陈枫擦拭着,却不知是汗水,还是她滴落在他脸上的泪珠。 痛苦过后,陈枫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些黝黑古老的字体,字体开始紊乱无序,纵横交错,但随着痛苦的结束,字体也变得井然有序。 “阿——鼻——赋” 陈枫看着那黝黑古老的字体缓缓道出。 可就在陈枫刚道出名字,这黝黑字体瞬间消失,化为一抹黑色流光窜进了陈枫洛府内。虽然那黝黑古老的字体消失了,陈枫却深深地记得其中的内容。 就在黑色流光进入洛府的瞬间,陈枫的人魂仿佛被剥离了一般,来到了一个黑色空间,九道黑门环于四周,中间三把血刀而立,血刀不停地渗着黑色血液。 此时一个沧桑而古老的声音突然想起。 阿鼻因痛苦生道,魔心养道,心血助道。凡无痛者,无法练此道;无魔心者,无法成道;无血祭,无法得道。此道痛苦之道,困难重重,稍有不慎,堕入魔道,难以自拔,望得到之人慎练。 此阿鼻赋乃吾阿鼻子根据上古残法,结合痛苦,切身领悟所得,阿鼻本是痛苦之门,以痛苦成道本就有违天道,阿鼻赋,天地怒,欲成道,逆天道。欲练此武学必先得到阿鼻之气认可,当阿鼻赋出现,阿鼻之气进入洛府你便得到阿鼻之气的认可,阿鼻之门已然为你打开,融入元丹中,方才有驾驭阿鼻赋的能力。切记,入八门者不可练此道,否者魔心疯长,被痛苦所虏,餐餐以血为饮,生不如死。 阿鼻赋共计九道九玄,外附阿鼻道三刀。 九道便在这九门之上,九玄则在九门之中,明白九道,进九门,领悟九玄,出九门。另外阿鼻三刀在这黑血魔刀之上,拔出此刀,可传承此道。 …… 你现在以传承此道,若然放弃或半途而废,必将受阿鼻箭穿心而亡,永世受阿鼻之苦。欲再次进入,用心经打开心中阿鼻之门即可。 “喂,喂……” 说完声音便消失不见,任凭陈枫怎么呼喊,同时黑色空间也瞬间消失不见,陈枫的人魂再次回到了识海中,不过陈枫心上却刻上了一个深深的魔字。 “他妈的,叫我慎练,现在又说传承了此道,这不成心玩我吗?有机会查信天书看看。”陈枫看到心中的魔字暗骂道。 “也不知睡了多久了?”陈枫眼睛微微睁开,阳光照亮帐篷有些刺眼。 陈枫刚欲起身,发下自己手上枕着一个人,身着白裙,长长的秀发有些凌乱,头轻轻的枕在自己手臂上,身体卷缩成一团,像小兔子般安静的睡在自己身边。 看着身边的女孩,陈枫有些微微触动,他显然知道是她一直在身边照顾自己,不然也不会累得睡着了,陈枫微微侧了侧身子,生怕惊醒她,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少女的秀发,看着少女精致的小脸上淡淡的泪痕,有些心疼。 不知道是不是陈枫动作微微大了点,少女睁开了朦胧地双眼,抬头看到一双黑色的眼眸凝望着自己,以为自己看错了,又用玉手又揉揉眼睛,再次看去,陈枫微微一笑,少女激动的话都说不出来,双手上前紧紧的抱着陈枫,泪水再次落了下来。 这白裙少女除了赫连晗玥还有谁,她一直呆在陈枫身旁,陈枫一惊一乍的搞得她不知所措,后来见陈枫安静了下来,自己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你都睡了两天了,吓死我了,要不是雪儿姐姐说你没有生命危险,我还以为,还以为……”赫连晗玥抽泣的声音,说到最后哭了起来。 陈枫开始还打算教育她一下,那天那样太危险了,可现在他根本说不出来,看着哭泣的少女,他此时真有些不知所措。 手轻轻在赫连晗玥背上轻轻拍了拍,关心道:“好了,我没事了,不用担心。” 赫连晗玥这才缓和了一些,退出陈枫的怀抱,美丽的双眸凝望着陈枫,俏丽的小脸上还不时有泪珠滑落,小嘴微嘟。 陈枫看着有些好笑,手轻轻的放到赫连晗玥俏脸上,道:“好了,不哭了,在哭就不漂亮了。” 陈枫为她擦拭着眼泪,赫连晗玥也并没有阻止,听着陈枫的话,赫连晗玥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看着眼前这活泼娇气的女孩,陈枫不明白她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而且那么的相信自己,但在她美丽的双眸中陈枫看不出一点虚假。 “陈枫哥哥再抱抱我好吗?这两天我好怕。”赫连晗玥看着陈枫小声道,生怕他拒绝。 陈枫将赫连晗玥微微的揽在怀中,抱着娇小的身躯,显得那么的柔软,清丽的秀发从手上滑落,清楚的感觉到少女呼吸声,这是他第一次这么亲密的跟女孩接触,前几次也有,虽然都是和她,可陈枫根本不敢去想,赫连晗玥头轻轻地靠在陈枫胸膛上,嘴上挂满了满足。 怀中的赫连晗玥突然低声问道:“陈枫哥哥你是不是很讨厌玥儿?” 第三十一章 你手不老实,** 陈枫有些不解道:“为什么? “我听娘说好男人都很讨厌投怀送抱的女人,因为他们觉得她们不干净。”赫连晗玥道。 “你娘这么跟你说的?”陈枫问道。 赫连晗玥的小脑袋在陈枫怀中动了动,没有说话。 陈枫又问道:“那你觉得我是好人?” “嗯。”赫连晗玥轻轻应了一声。 旋即又道:“开始感觉你很好,在你身边特别安全,经过后来那些事,我就特别想在你身边,十分想依偎在你怀里。” 赫连晗玥说到最后声音特别小,头再陈枫怀中埋得更深了,有些不好意思。 “玥儿。”陈枫轻喊道。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要这样称呼她,就这样鬼使神差的喊了出来。 “嗯。”赫连晗玥乖巧的点了点头,听见陈枫这么称呼自己心里美滋滋的。 “虽然相处短暂,只有每次和你说话才感到开心,好久都没这么开心过了。”陈枫真切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感叹,曾经的痛又不时在心中翻腾。 “陈枫哥哥你放心,我和她们也不一样,玥儿除了爹娘只有陈枫哥哥抱过我,以后也一样,玥儿只让陈枫哥哥抱。”赫连晗玥用略带少女天真的语气道,可话中却带着毋庸置疑的绝决。 “对了,玥儿,我是不是昏睡两天了?”从赫连晗玥的话中陈枫猜到自己可能睡了两天了,所以问道。 “嗯。”赫连晗玥退出了陈枫的怀抱,看着陈枫点了点头。 “玥儿,你先睡会,我出去看看。”陈枫道。 赫连晗玥关心道:“你伤痊愈没,你背上那把破刀太重了,我拿不下来,看不到?” “你小丫头还准备把握衣服扒了检查啊!”陈枫打趣道。 “怎么啦!我都让你亲过抱过了,再说人家关心你嘛!”赫连晗玥委屈道。 陈枫尴尬的笑了笑,那次亲她是因为,太虚弱了,身体根本不受控制。 旋即又道:“已经好了,没事。” 边说边动了动。 “真的?”赫连晗玥有些不信的望着陈枫。 “嗯。”陈枫认真的点了点头道。 “玥儿,我先出去了。”说着陈枫准备拉开帐篷帘出去。由于这种帐篷是双口的,所以两边都能进出。 “等等,陈枫哥哥,你过来,我有话给你说。”赫连晗玥道。 陈枫指了指两人相距不到一尺的距离,问道:“这很远吗?” “不是。”说着赫连晗玥贴近陈枫耳边道:“陈枫哥哥你真的好坏,刚刚抱我的时候你手不老实,**。” 说完在香唇轻轻在陈枫脸上吻下,旋即淘气的捂着羞红的小脸,背对这陈枫侧身躺下。 陈枫愣了一下,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少女温柔一笑,摸了摸赫连晗玥的秀发出了帐篷。 “快点回来!”此时后面传来了赫连晗玥甜甜的声音。 翻身看到陈枫点了点头,赫连晗玥美美的闭上了双眼。 本着少男少女都是情窦初开,当与之心想差不多的事物或人物出现于现实时,都有着一种特殊的美感,想去亲近,而一旦接近,事情的发展如想之所趋,彼此之间心如冰川融化,心之触动,一切以真心以待,过程从而变得很简单,少女有着渴望的依靠,少年抱着怀中的温柔,渴望去保护,一见钟情。 陈枫刚才帐篷就看到远处方谷雪等人坐在火堆旁烤着妖兽肉,陈枫招呼道:“谷雪姐。” 现在他们只能白天烤妖兽肉,因为一到晚上,火光很可能会招来一些麻烦的东西。凌云飞看到陈枫暗骂了一声,要不是因为陈枫他们现在早就进城了,还有因为那晚的关系,本来对自己态度都不好的方谷雪,对自己变得更加冷淡了,而对夜无痕却越来越好,他把这一切全怪到了陈枫头上,要不是陈枫加入,可能这一切也不会发生,他决定有机会一定要陈枫好看。 陈枫对于凌云飞一直视如无物,和他见识什么,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 “你醒啦!过来吃点东西吧!”方谷雪招手道。 “玥儿呢?怎么没和你一起出来?”方谷雪旋即又问道。 “她说她想睡一会。”陈枫回道。 “他这两天可是为了你,没少受苦,饭也不肯吃,跟别提睡觉了,叫她换下来休息一下,我来照顾都不肯。”方谷雪深深地看着陈枫,仿佛要看出些什么。 “我知道。”简单的几个字却能从陈枫的声音中听出坚定和责任,陈枫也看得出方谷雪是把赫连晗玥当亲妹妹一般,他想告诉她他会好好保护她的。 方谷雪点了点头,轻轻道:“先吃点东西吧!” “陈枫小兄弟这儿做。”雷力挪了挪位置,热情道。 “谢谢雷力大哥了。”对于雷力的热情陈枫也不好意思拒绝,做了下来,旋即谢道。 “还客气什么,该说谢谢的应该是我呢!来吃块肉。”雷力扯下一块肉向陈枫递去。 陈枫接过肉看了一眼蓝采萱,歉声道:“对不起,采萱姐,那天多有冒犯,还望见谅。” “当时也是逼不得已,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我应该谢谢你的,要不然我和雷力根本不是对手。”蓝采萱解释道。 陈枫挠了挠头,说的有些不好意思,自己也是因为当时情况紧急才出此下策的,没想到别人如此宽宏大量,倒显得自己有些小气了。 雷力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道:“对了,陈枫小兄弟,你背的什么东西那么重?我们相帮你拿下来,硬是没拿动。” “哦,一把残刀。”陈枫回道。 陈枫自己也有些不明白,当时魔尊轻轻都拿起了,难道说是魔尊实力强大的缘故,还是这柄残刀不断增重的原因,陈枫自己也搞不清楚。 见陈枫没有多说,众人也没多问,谁没有自己的秘密,显然不愿意让人知道,不过让他们吃惊的是眼前这个少年,一直背着那么重的东西赶路和作战,而他们一直没发现。 第三十二章 ** 陈枫吃着雷力递过来的肉,这是一种叫花斑田猪的妖兽,因为他们繁殖能力特别强,而且攻击力低,抓起来比较容易,所以成了人们最常食用地食物之一。 吃完手中的肉,陈枫旋即又从上面扯了一块下来,对方谷雪道:“我拿点东西给她吃。” “去吧!还算有点良心。对了,你既然醒来,那我们下午准备出发了,给玥儿说一声,准备一下。”方谷雪看了一眼陈枫道。 “嗯。”陈枫笑着点了点头。从方谷雪的语气中陈枫听得出一丝幽怨,这是他们认识以来,第一次听她这么说,看得出她对赫连晗玥的在乎程度。 陈枫向众人告了一声,起身向帐篷走去,方谷雪看着远去的少年,脸上挂着一丝莫名的担心,旋即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声。 陈枫进入帐篷中,发现那双圆溜溜动人的双眸正凝望着自己,可爱的香唇扬起美丽的笑容,宛如妻子盼望多年丈夫归来一般。 陈枫看着眼前动人的少女,心中有种难以言喻的情感,她平时活泼开朗,带着一丝娇气,对自己却多了份淘气调皮,天真浪漫,动不动就爱哭,可事事都为自己着想。 “这们开就回来了?”赫连晗玥笑着问道。 “嗯,怕你饿着,给你拿点吃的来。”陈枫笑道。 赫连晗玥笑得更甜了,声音中带着一丝娇气道:“陈枫哥哥真好!” 陈枫笑了笑,问道:“你怎么没睡觉?” “你走了,我睡不着。”赫连晗玥低头不好意思道。 “傻丫头,来吃点东西。”陈枫摸了摸赫连晗玥的头道。 帐篷本来就不大,所以两人相隔比较近,彼此之间却无比的自然。 “陈枫哥哥,你喂我,好吗?我都喂过你的。”赫连晗玥随口道。 说完才意识到不对,脸瞬间又羞红起来。陈枫听完赫连晗玥的话,以为是他昏睡的时候给他喂过食物,不过她为什么红脸,看得陈枫有些摸不着头脑。 “来,啊,张嘴。”陈枫喊道。 赫连晗玥看了陈枫一眼,开心地张开小嘴,陈枫将肉拿到嘴边,待赫连晗玥准备咬下时,陈枫手突然缩了回来。 赫连晗玥咬了个空,轻哼了一声,小嘴微嘟,委屈道:“陈枫哥哥越来越坏了,就知道欺负玥儿,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家。” “好了,玥儿,乖,别生气了。”陈枫看着委屈的俏脸,歉声道。 “玥儿才没生你气呢?知道你逗玥儿玩的,玥儿喜欢你现在这样,比开始好多了,一句话都不肯多说,不过玥儿不喜欢陈枫哥哥也对其他人坏坏的,那样玥儿就不理你了。”赫连晗玥认真道。 “玥儿还会吃醋。”陈枫轻轻地捏了捏赫连晗玥的小鼻子道。 “我就吃醋。”看陈枫有些不认真的表情,赫连晗玥气道。 “别吃醋了,来吃点肉,放心我只对我的玥儿坏坏的,好了吧!”说着将赫连晗玥揽在了怀中。 “不许骗我,不然我会恨你一辈子的。”赫连晗玥抬头看着陈枫认真道。 陈枫也是第一次看到眼前这活泼可爱的少女这么认真,如此他又何尝不明白少女的心呢?他曾经拥有的基本全都失去,看着怀中真挚的少女,他有些害怕,害怕再次失去,但他明白现在的他根本放不下这怀中的温暖,多少次从无助中爬了起来,叫他又怎能放得下这真心的关怀,少女暖暖的情意。 所以他要变强,他要保护他想保护的人,他不愿再失去,他甚至有些害怕那种失去的感觉,那种生不如死的痛。陈枫思绪着,将怀中的赫连晗玥抱得紧紧的,不愿松手。 陈枫虽然没有说话,但从他紧紧的抱着自己,自己紧贴在其胸膛上,能够感受到那颗真诚跳动的心。 “来,吃吧!”陈枫将肉递道赫连晗玥小嘴旁。 赫连晗玥轻轻的咬伤一小口,道:“陈枫哥哥,你也吃。” “你吃吧!我吃过了。”陈枫轻声回道。 “你才去了那么一会,肯定没吃饱,再吃点嘛!”赫连晗玥握着陈枫的手,将肉推到了他嘴边。 陈枫看着肉上的齿印,笑了笑,顺着咬了下去。 “嘻嘻,好吃吗?”赫连晗玥看着陈枫咬了自己咬过的地方,嬉笑道。 “嗯,好香!”陈枫边嚼边道。满满一副品尝的样子。 “陈枫哥哥,坏死了。”赫连晗玥的玉手轻轻拍了一下陈枫,说着便将陈枫的手拉了过来,在那陈枫咬过的地方再咬了一口,脸色挂满了笑容,仿佛吃蜂蜜一样甜。 帐篷内充满了少年和少女的欢声笑语,虽然众人坐得比较远,不过依稀能听到一些欢悦的笑声,搞的众人有些尴尬,特别是方谷雪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时间很快就到晌午。 “大家收拾一下准备出发,我去叫一下玥儿。”方谷雪对着众人道。 “陈枫,玥儿,我们准备出发,收拾一下。”方谷雪走到帐篷边通知了一声就离开。 陈枫发现自从自己和赫连晗玥的关系变得亲密以后,方谷雪对自己好像变得冷淡许多,不过现在想也想不明白,旋即不在去想。看着像小猫一样趴在自己怀中,睡着甜甜的女孩,他真有些不忍心叫醒。 “玥儿,我们该出发了。”陈枫轻呼道。 赫连晗玥在陈枫怀中伸了个懒腰,玉手轻轻拍了怕小嘴,赫连晗玥虽然才要到十四,可发育的还算不错,再者大陆上很多十四五岁都早已成家了,慵懒的伸展在陈枫怀中,玲珑般的身材,搞的这未经人事的少年有些脸红。 赫连晗玥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到陈枫有些微红的脸庞,在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瞬间俏脸一红,从陈枫的怀抱中挣扎起来。 “陈枫哥哥,**。”赫连晗玥脸色羞红,骂道。 被别人当场抓获,陈枫知道自己怎么都说不清,一时间有些尴尬,更让他无语的是,赫连晗玥对他**、**、坏蛋全用过了,关键是他还没有理由狡辩。 赫连晗玥见陈枫一副尴尬的表情,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本就羞红的俏脸,再加上甜美的笑容,变得更加可爱了。 赫连晗玥见陈枫没有说话,怕陈枫生气,旋即又轻声道:“其实玥儿不介意的,玥儿是陈枫哥哥的,不过玥儿还小,等以后……” 第三十三章 怪事 说到最后俏脸越来越红,声音也如蚊蝇一般,听不清她说的什么。 “玥儿”陈枫看的俏脸红咚咚的赫连晗玥,摸了摸她清秀的黑发,旋即又道:“谷雪姐,刚刚来叫你,我们准备出发。” “那我去出看看雪儿姐姐,陈枫哥哥麻烦你收拾一下,嘿嘿。”赫连晗玥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般,说着钻出了帐篷。 看着离去的倩影,陈枫笑了笑。 赫连晗玥出了帐篷,恰好看到方谷雪朝自己走来,赫连晗玥迎上亲昵道:“雪儿姐姐。” “哟,还记得有我这个雪儿姐姐啊!你不是只有你的陈枫哥哥吗?”方谷雪佯怒道。 “哪有,我怎么会不记得雪儿姐姐呢?”赫连晗玥亲近道。 “你脸怎么这么红啊!他欺负你了?”方谷雪关心道。 “没有啊!他对我可好了,雪儿姐姐,不用担心了。”赫连晗玥甜甜道。 “真不知道那小子哪点好,实力还没你高,怎么保护你?”方谷雪怨道。 “雪儿姐姐,不许你这么说陈枫哥哥,他很好,他会保护我的。”赫连晗玥一脸认真道。 “是,是,是。”方谷雪看着一脸认真的赫连晗玥,知道再说陈枫的不是,只会让她对自己反感。 方谷雪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傻丫头。” 旋即又道:“快去准备准备,我们准备出发了,已经耽搁了两天了,我们快回城吧!我总感觉定寰城内有事发生。” 这一路上方谷雪到清静不少,赫连晗玥从黏着方谷雪,变成了黏陈枫了,玉手拉着陈枫,在身边莺莺细语,她开始还害羞的往后面瞄了一眼,而后旋即不管众人欢快的在陈枫身旁蹦蹦跳跳,在队伍里与陈枫接触最深的雷力,这一路上也没靠近过陈枫。 夕阳西下。 陈枫一行人临近定寰城,陈枫看着身边的少女心中也十分疼爱,一路交谈中,赫连晗玥无话不说,陈枫也从她口中了解到关于定寰城和他们师队雷力不曾提及到的一些问题。 定寰城内三大家族凌家、荆家和希坦家以及两大商会夏行和文丰,两大商会同属天下第一商会华风商会管理。 赫连晗玥便是定寰城两大商会之一文丰商会会长的孙女,因为父母早亡,所以一直是她爷爷把她拉扯大,从赫连晗玥的口中听得出,她这个爷爷对自己是十分的疼爱,不过这段时间,陈枫也看得出来,这是在怎样一个环境下长大的女孩,陈枫不敢想象把她一个人放在外面会有怎样的后果。 而方谷雪是她的堂姐,因为家族关系,一直居住在赫连晗玥家中,两姐妹从小一起长大,关系特别好。所以即便是凌家的公子凌云飞对方谷雪心生爱慕之心,也不敢随意妄为。 这次商会接到凌家的人任务,任务不是十分贵重,本就有着猎师身份的方谷雪,而且大元丹在猎师中实力已经相当高了,再加上凌云飞乃族长之子,有了他的从中参与,商会同时考虑到凌家在定寰城的地位不低,故而让方谷雪接受这个任务就顺理成章了。 家族对凌云飞追求方谷雪极力的赞成,他们都清楚方谷雪时文丰商会会长的外孙女,本身实力不低,天赋也极好,十九岁就大元丹直逼元丹圆满。而且能言善道,倍受商会会长器重,要不是方谷雪个性执着,早就在商会有一席之地了,再加上他与赫连晗玥如亲姐妹般,如果能搭上商会这条大船,他们凌家的发展,绝不是能同日而语的。 因此有了方谷雪,凌云飞也以一同看守为由跟了进来,本打算俘获美人心的,却哪知半路杀出个夜无痕,让他恼怒不已,不过几番交手下来又奈何不了别人,心中暗暗气愤。而赫连晗玥自己却是偷偷溜出来的,她也不知道要这么久,说得俏脸有点忧伤。至于什么任务赫连晗玥自己也不清楚,不过说到凌云飞的时候露出了一些厌恶。 不过赫连晗玥说地有一件事让陈枫感到奇怪,他们出来大半年了,开始才出来还好,和以前没多大区别,自从遇见重伤的夜无痕过后,半年以来很少碰见猎师和商队。 陈枫在听过雷力说这里会有猎师和一些历练之人出没的时候就有些奇怪,他这半年也一直在外围,方谷雪一行人,才是他发现的第一群人。 “半年前,半年前,魔尊,难道这有什么关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陈枫心里暗暗道。 半年前,他恰好碰见过魔尊,相处过一天,而后一个拖着黑塔的铁塔男子出现,魔尊也跟着消失了。 “你在想什么呀!陈枫哥哥。”赫连晗玥美目望着沉思的陈枫,眨了眨眼眸,拉着陈枫的玉手,晃动了几下道。 “哦,没什么。”陈枫醒目道。 他不可能告诉她,他见过魔尊吧!而且他怀疑这件事与魔尊有关吧! “哼,陈枫哥哥不喜欢玥儿了,有心事不给我说。”赫连晗玥撒娇道。 陈枫拉着赫连晗玥,对这个爱撒娇的少女有些无语,但他知道她对自己情真意切,是真心关心自己才如此的。 “好了玥儿没事,我是在想你给我说的怪事。”陈枫解释道。 “嗯,陈枫哥哥以后有什么事就给玥儿说好不好,你不要老是一个人堵在心里,玥儿想帮你分担,玥儿不喜欢看到你不开心,玥儿会心疼的。”赫连晗玥双手挽着陈枫的手臂认真道。 赫连晗玥的胸脯紧紧地贴在自己的手臂上,手臂上传来一阵柔软,陈枫也是个男人,已经快到十四了,心中微微有些悸动,手臂不经在赫连晗玥怀中轻轻动了动。 陈枫愣了一下,知道自己思想有些歪了,脸色微红,旋即认真道:“会的。” 赫连晗玥自己又怎么可能没感受的出来,不过她依旧没有将陈枫的手臂松开,俏脸微红,疑惑地望着陈枫大胆道:“陈枫哥哥你又在想什么呀?脸怎么红了?” 不过此时赫连晗玥的声音变得十分轻,她显然也有些不好意思。 陈枫没想到这丫头这么大胆,敢这么问,却偏偏自己不知道怎么回答,一时间尴尬不已。 看着陈枫尴尬的表情,赫连晗玥朝着陈枫得意地笑道:“叫你老欺负我,有事还不给我说。” 陈枫相当无语,不过赫连晗玥旋即低着头,玉手更加紧紧的挽着陈枫,身体轻轻的朝陈枫靠了靠,一切尽在不言中。 而此时一座城市出现在众人眼中,城墙中城门之上三个大字悬挂。 “定寰城” 第三十四章 定寰城 布满红霞的天空,映红了城门之上的定寰城三个大字,少女挽着少年的手,走在人群的后面,此时红艳的定寰城在少女的眼中却显得有些刺眼,精致的俏脸上挂着几许忧伤。 陈枫看出了少女的担忧,轻声关心道:“怎么了?” 少女轻轻地摇了摇头,缓缓道:“没事。” 她不想让陈枫为她担心,但她却不知道这样只会让陈枫更加担心,他知道少女现在说不出的担忧,一定是现在的他无法为她承担起心中的那份担忧,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眼前这活泼可爱、调皮捣蛋的少女这样,心又怎能不痛呢? 这少女便是赫连晗玥,赫连晗玥不情愿地松开了挽着少年的玉手,对陈枫轻轻道:“陈枫哥哥,对不起,爷爷看到了会骂我的,而且不会让我出来。” “我知道,去找你雪儿姐姐吧!”陈枫摸了摸赫连晗玥的秀发,秀发从指间滑落,对着她爱惜道。 “那我去了,陈枫哥哥,真好!”赫连晗玥朝着陈枫甜甜一笑,道。 说完便跑到了方谷雪身边。 陈枫又怎能听不出她话中的意思,看不出她那甜甜一笑中的不舍,她说她怕她爷爷骂,陈枫心里明白,其实她是担心她爷爷找自己的麻烦,即使不舍,为了他的安全也不得不离开他身边。 曾至亲之人在眼前一个一个离去,而今望着至爱之人的背影,陈枫拳头紧握,眼神中掠过一抹决然,他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在发生。 定寰城,他的新的一个起点,这有他追寻的目标,不变的信念,为或者而变强,为保护爱的人而更强。 “你们什么是人?不知道定寰城最近禁止出入吗?”陈枫一行人来到城门外,一守卫厉声喝道。 方谷雪正准备接话,在城门的另一个守卫,突然看到了在方谷雪一旁的赫连晗玥,惊呼道:“赫连小姐?” 赫连晗玥点了点头,吓得开始的守卫一身冷汗,在一旁不敢说话。 “快开城门,通知赫连会长,小姐回来了。”守卫对城门上的守卫大声喊道。 城门缓缓打开,这个守卫旋即又道:“小姐,赫连会长都快急死了,整个定寰城好久都没消停过了。” 赫连晗玥觉得对不起自己的爷爷,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 “定寰城内发生了什么事?”方谷雪直接问道。 “请问这位是?”守卫看到方谷雪在赫连晗玥一旁,而且和她关系十分亲密,想来身份不低,故小心问道。 方谷雪长年以猎师在外猎杀妖兽和执行任务,而且门口守卫经常换,不认识方谷雪也很正常,反倒是赫连晗玥比较闹腾,本身又是文丰商会会长的孙女,再加上这失踪大半年以来赫连会长为了自己的孙女,搞的怎个定寰城没消停,还有谁知道她,定寰城的人即使没看过,也听过。 “方谷雪。”方谷雪回答道。 守卫一听吓了一跳,定了定神,暗暗庆幸,旋即认真道:“方大小姐,事情是这样的,在定寰峰附近的桓凧郡内一宗门全宗门所有人在一夜之间直接消失,不见任何踪迹。” “桓凧郡?”方谷雪疑惑道。 “嗯,听说是桓凧郡内第一大宗盘玄宗,两百多年基业,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唉!”守卫感叹道。 此时绿衣老者带着几个护卫走了过来,守卫看到绿衣老者微微躬身连忙退到一旁,倒是开始厉声喝陈枫一行人的守卫,吓得有些哆嗦,微微躬身不敢抬头,在这定寰城内就算是城主见了两会长都要礼让三分,何况他们。 绿衣老者看到赫连晗玥有些激动,旋即又气愤道:“玥儿,你这段时间去哪了?” “爷爷,对不起,害你担心了。”赫连晗玥走到绿衣老者身旁低头歉声道。 这绿衣老者正是赫连晗玥的爷爷,文丰商会的会长赫连长青。 “哼。”赫连长青冷哼了一声。 赫连晗玥知道这次自己偷偷跑出来,可能真的惹爷爷生气了,低头站在一旁,没有出声。 赫连长青旋即又看向方谷雪道:“雪儿,你不是去做任务去了吗?你们怎么在一起?” “我在做任务的时候,在城外碰到玥儿的,当时她一个人,担心她一个人回城也不安全,就把她带上了。”方谷雪解释道。 “雪儿,你带着你的师队去罗子虚那里,把任务交接了吧!”赫连长青道。 “是,会长。”方谷雪应声道。她有她的原则,也许是因为家庭的原因,她不想让别人认为他是靠外公的关系,她要证明她的实力,所以有公事,她从不称呼赫连长青为外公,对此赫连长青也很无奈。 就在方谷雪欲离去,赫连长青叫住道:“对了,雪儿,最近没事不要出定寰城。” “知道了,外公。”对于赫连长青的关心,这句外公理所应当。 “雪儿姐姐,等等。”一直沉默的赫连晗玥看到方谷雪要走终于开了口。 “玥儿,什么事?”方谷雪问道。 赫连晗玥从方谷雪身旁经过,直接来到了陈枫身边,双眸深深地望着陈枫,随后头靠近陈枫耳边,正当陈枫以为她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后者的香唇避开众人的视野轻轻吻下,再缓缓退出,深深地望了陈枫一眼,转身,旋即同赫连长青一起离去。 “那少年是谁?似乎以前没见过此人。”赫连长青问道。 “我的救命恩人,刚刚给他道了给别。”赫连晗玥回答道。 赫连长青点了点头,转身看了一眼陈枫,怎么又会看不出孙女和那少年的关系不一般呢!没有多问,带着赫连晗玥离陈枫而去。 赫连晗玥再次丢给了陈枫一个背影,陈枫深深地望着赫连晗玥,虽然她没有向自己道别,那一吻却代表了一切,而今那离去的娇小身影少了昔日活泼,有请不敢言,有爱不敢说,幸福美好,却欠缺实力的保护。陈枫曾经千疮百孔的心,再次被实力的利刺狠狠扎下。 “陈枫,走吧!有些事情远非你想得那么简单,量力而行,该放下就得放下,不然会使两人都痛苦。”方谷雪劝导道。 “我会保护她。”陈枫缓缓道,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第三十五章 文丰商会 “不自量力。”凌云飞撇了撇嘴,嘲讽道。 在他心里压根就没瞧得起过陈枫,不是没找到机会他早就让陈枫没好果子吃了,当然其他人在他心里也好不了多少,这里唯一让他关心的除了方谷雪,也就只有夜无痕了,他对夜无痕不是关心,是恨,每次看到方谷雪找夜无痕就暗暗咬牙,不过也没办法,虽然同是大元丹,却奈何不了别人。但现在进了定寰城一切都不一样了。 众人显然不怎么待见他,都没搭理他,方谷雪继续对陈枫道:“也不是没有办法,差不多应该再过半年就是会战,你能拿取一个名额,或许有一线机会。” “会战?”陈枫疑惑道。 众人摇了摇头,就算是开始不得了的凌云飞眼中也闪过惧意,只有夜无痕一脸茫然。 “你以后就知道了,走吧!我们该去交接任务了。”方谷雪摇了摇头道。 说完找准方向带着一行人向罗子虚所在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过往行人、武者众多,而且一个个气息外漏,许多实力都不低,街头巷口,店铺商家,看得陈枫不禁有些感叹,这里比自己曾所在的柳枫城不知好上了多少倍,元丹境曾在家族可是一等一的强者,但在这却一抓一大把,这就是城与城之间的差别。经过几次生死和魔尊过后,这些事已不足以让陈枫震惊了,就算当初见到方谷雪等人,如此年轻的元丹境。在他的心中,外面的世界本就有所不同,但他可以肯定一定比以前看到的世界强,而且强的不是一丁点。 一座宏伟的建筑出现在众人的眼前,门前两根白色大柱支撑,文丰商会四个字闪闪刺眼,白色巨柱旁两护卫气息外漏,实力有些骇人,为原本宏伟的建筑平添了几分气势。 陈枫看去跟本看不透他们的实力,自从他开启信天书以后,就能感受出别人的实力,而今却感受不出,而且压力比他们那晚所遇的夜匪首领大的不是一点点。 “看来我只能感受到元丹圆满一下的,应该是我实力太低的缘故,这二人绝对超过了元丹,不过这文丰商会手笔可真大啊!玄关境的护卫。”陈枫暗暗感叹道。 看到方谷雪带着一行人来到商会门前,其中一护卫上前微微躬身道:“方小姐,副会长在四楼。” 这两护卫实力都不低,明显知道自己的到来,想来会长应该通知了他们,而且方谷雪也认识他们,微微点头谢道:“谢谢,和叔。” 旋即扭头对另一人道:“牧叔,好。” “好,呵呵。副会长在等你,快去吧!”被方谷雪称为牧叔的人微微笑道,显然这个方大小姐在他们心中地位还算不错。 就在方谷雪欲带着一行人上去,被称为和叔的护卫突然制止道:“对不起,方小姐,按规矩三星以下猎师不得踏入商会四楼。” “哦,那好吧!”方谷雪看了两位的表情,也不想难为他们,应声道。 旋即又道:“和叔、牧叔,我只带一个人上去,行吗?” “这……”两人明显有些难以应声。 “我带他上去找副会长有事。”方谷雪继续道。 “好吧!仅此一次。”两人答应道。 “谢谢和叔、牧叔。”方谷雪温柔笑道。 方谷雪笑得极其温雅,不失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美,看得众人有些失神,就连两护卫心中就有些触动。 方谷雪转身对众人道:“雷力,夜无痕就先麻烦你照顾了,你们都散了吧!两天后老地方见。” “没事。”雷力嘿嘿一笑道。 待方谷雪的师队离开以后,方谷雪又道:“凌云飞,你先回去吧!你不是商会之人,任务由我交给副会长就行了。陈枫,你跟我来。” 凌云飞一直以为方谷雪说的那个人是自己,没想到是陈枫,他狠狠地瞪了一眼陈枫,冷哼了一声,扶手而去。 同时心里不经暗暗道:“陈枫你这臭小子老是坏我事,老子记住你了,还有方谷雪那臭**,还真拿自己当根葱,给老子等着,你以为文丰商会还能护你多久,老子到时候让你笑得比现在更灿烂。” 说完凌云飞自己嘴角露出了一抹淫笑。 陈枫一直视凌云飞为无物,跟着方谷雪的脚步进了文丰商会。 看着方谷雪和陈枫的背影,两护卫看向这位方小姐的眼神有些不太自然,要知道她除了师队可从来没和其他男人太久,更别说带他进商会了,而且这位也太年轻了吧!难道这位方小姐喜欢吃嫩草,两人对视了一眼,暗暗咂舌。 方谷雪带着陈枫直接上楼,并问道:“你以前应该没接触过商会吧!” 陈枫看了她两眼,点了点头。旋即想了想也是,自己一路的言行举止方谷雪能看出来也很正常。 方谷雪解释道:“就文丰商会而言,一二楼是拍卖场,三楼左边是猎师证的办取,猎师经过专门的分会选拔后就能在此办理,成为一名猎师,而右边则与五楼相连,三楼右边是一些普通的灵药和武学,五楼则要高级得多,不过更好的在右边。四楼则是会长办公处,一般只有高阶猎师完成任务后才能去此交接任务,换取贡献值。当然也有向我们这种组团的,由队长去交接任务,这也是为了达到要求,队员们没到三星无法交接任务,而队长一个人又完成不了这个任务,一般的简单任务都是分会管理。至于六楼我也没去过。” 方谷雪向陈枫介绍了个大概,陈枫现在对商会和猎师也了解到了一些,不过还是也许多问题不明白,旋即也不多想,他也没打算多问,这些事自己以后慢慢就知道了,而他想不明白的是方谷雪带他去见副会长干嘛?难道她喜欢自己?这显然是无稽之谈。 陈枫突然灵光一闪,口中喃喃道:“会战?” 第三十六章 罗子虚 陈枫的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方谷雪什么实力,大元丹境,两人相距又这么近,怎么可能听不到。 她不可置否的笑了笑,道:“说,谁都会,关键是对得起你说过地话。” “我会的。”陈枫淡淡道。他没有乞求过任何人相信,因为时间会证明这一点的。 交谈中两人来到了四楼,而此时四楼没有其他人,就一个白发老者正笑盈盈的坐在四楼客厅中,望着陈枫二人。 方谷雪走近,轻声问候道:“子虚爷爷近来可好啊!” “呵呵,雪儿,真乖,一回来就知道来关系子虚爷爷。”白发老者笑道。 “应该了。”方谷雪笑了笑道。 罗子虚膝下无儿女,从小到大对待方谷雪和赫连晗玥都像自己亲生孙女一般,所以方谷雪对待罗子虚也特别亲切,但也许是因为家庭的缘故,她对待自己的外公赫连长青却存在着一些芥蒂。 “子虚爷爷,给你。”说着方谷雪将两颗红色的珠子和一颗兽丹给了罗子虚。 罗子虚接过红色珠子和兽丹笑道:“看来你们此行收获不小啊!不仅完成了我交给你们的任务,还完成赤眼猴任务。” “呵呵,主要是我们运气比较好。”方谷雪谦虚道。 “好,这次就不用去贡献殿,待会我直接给你。”罗子虚道。 “谢谢子虚爷爷。”方谷雪谢道。 “呵呵,别人都站了那么久了,不给我介绍介绍你的小友?”罗子虚调笑道。 “哪有,子虚爷爷又取笑我。”方谷雪俏脸微红,辩解道。 罗子虚笑着捋了捋胡须,没有继续说话。 不过此时的方谷雪让看得陈枫有些乍意,她没想到这个温柔冷冰少女还有这一面,不过似乎现在的方谷雪更吸引人。 “这位是陈枫,在路上认识的一位朋友。”方谷雪介绍道。 旋即又对陈枫介绍道:“陈枫,这位是我们文丰商会的副会长,罗子虚。” 罗子虚打量着陈枫,陈枫瞬间只感觉一股莫名的压力袭来,想将他压下,因为残刀的缘故,在压力环境下生存,陈枫才能勉力抵抗,不过压力突然又增加了两分,陈枫感觉有些力竭,不过与此同时他体内的魔珠疯狂转动,那抹黑色的阿鼻之气,也在体内缓缓窜动,抵挡着迎面而来的压力。 “子虚前辈好。”陈枫依旧上前抱拳不卑不亢地问候道。 罗子虚有些惊讶,旋即收回施加在陈枫身上的压力,笑道:“小伙子有胆识,不错,不过就是实力低了点。” 陈枫只觉得身子一轻,刚刚迎面而来的压力瞬间消失,不过额头依稀可见几许汗珠。 “他可救过玥儿的命,从一个元丹圆满的夜匪手中活了下来。”方谷雪接道。 “哦?”罗子虚疑惑的看着陈枫道。 罗子虚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之所以然来,就看着眼前的少年似乎肉身强一点,有点抗压,背着把破刀,其余完全和其他的二分气境武者没多大区别,再说这个世界谁没有点奇遇,当下也不好意思多问,问了别人也未必会说,只好作罢。 旋即又道:“雪儿,你带他来,不会只是介绍给我认识吧!” “我想让他参加会战。”方谷雪缓缓道。 “原来是这样啊!倒是可以给他个机会,不过能不能上就看他有没有这个能耐了。”罗子虚应声道。 说话时无意瞥了一眼陈枫,看着陈枫一脸冷静的表情,有些惊讶,他猜测可能眼前的少年还不知会战的艰辛。 当下对陈枫道:“你愿意?你可知道会战?” 陈枫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但或许这是个机会,进一步,海阔天空。” “你可知道,机会与死亡共存,进一步,同样会山穷水尽。”罗子虚道。 “但我知道,站不起来,所面临的东西比死亡更可怕,可痛苦。”陈枫沉声道。 罗子虚再次深看了一眼陈枫,道:“面对问题的冷静有,骨气有,但没有实力一切都是空谈,实力是你现在最缺的东西,我现在就告诉你,以你现在的实力参加会战,垫底都不够资格。” 罗子虚的话很冷,但陈枫清楚这无疑是事实,的确实力现在是他最缺的东西。 “未来的事,谁能定格。”他陈枫又岂非吓大的,他不相信命运这回事,自己的命运,由自己去掌控。 “好,希望你对的起我家雪儿。”罗子虚看着陈枫认真的表情,又瞥了一眼方谷雪,微微笑道。 这一语双关瞬间说得方谷雪有些不好意思了,俏脸微红,玉齿轻咬着香唇,她猜测这位子虚爷爷定然是误会了,不过想想自己这些年,被误会也是很正常,但无语至极的是自己还不能解释,越解释越扯不清,总不可能告诉眼前老者,陈枫与玥儿的关系吧!旋即搞得方谷雪有些不知所措。 本来是无心而为,反倒让一旁的罗子虚看成了些异样,心中更加怀疑二人的关系。 “子虚爷爷,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先带他去找个住处。”方谷雪问道。 方谷雪感觉在这样下去罗子虚会没完没了一样,想尽快逃离这个地方。 罗子虚又真没会看不出这少女的心思,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扯,只是轻笑了两声,随后道:“没有住处可以带他去你宿伯那,你也该去看看你宿伯了,再说那老头也正好缺个伴。” “我会的,子虚爷爷。”方谷雪恬静的回道。 “对了,雪儿,你过两天就去煦德那工作吧!最近定寰城还不太平静,尽量不要出城,而且你也能够胜任了。来,贡献给你。”罗子虚道。 说着将一张银白色的卡递给了方谷雪,上面有文丰商会的特殊标志,在文丰商会四个大字右上方标志着全国通用。贡献卡由大陆第一商会华风商会创办,贡献出于各大小型商会,全国通用,就算两商会出于竞争,但在其中一家商会所得的贡献,在另一家商会依旧通用。 “子虚爷爷,我一直想问,究竟事情是怎样的?” 第三十七章 风波 罗子虚让陈枫二人坐下后,缓缓道出了事情的经过。 在大半年前,也就是方谷雪离开定寰城不久,定寰城内突生异常,在荆家所处的地脉中发现了一处遗址,但与此同时也传来一个令人震惊的噩耗,桓凧郡内第一宗门盘玄门一夜之间宗门内的所有人全都消失不见,而且剩下的宗门也是断壁残垣,令人不解的是,这偌大的宗门一夜之间在大庭广众之下消失,当晚却无一人发现。 此时惊动了定寰峰上定云宗的高层,对四周的所有城郡、王朝、帝国都进行了彻查,因定寰城乃边塞之城,在定寰峰山脚下,而且距离桓凧郡最近,显而被化为了针对城市。 定云宗居于定寰峰之上,是南越修炼之人所向往之地。 传闻曾天地人三皇与魔神大战,魔神用毕生所学,以万年魔根为曲,谱写魔之禁章,魔神大典,诛天怒。魔神大典一出三皇节节败退,在逼于无奈之际,天皇以肉作书,地皇化身为笔,人皇以血为墨,人皇执笔,三皇共创古皇卷,灭魔休。 魔神动用了魔神大典,诛天怒,而人皇同样也动用了古皇卷,灭魔休,那一战天地动荡,日月无光,这片天地仿佛久久不能平静,方圆万里之内寸草不生,最后以魔神惨败落幕。三皇因受伤太重,而且天地二皇没有肉身,根本无法灭除魔神,最后三皇以魂化峰永世镇压魔神,定魔神于山底,寰世于平安。 人皇以最后一口灵气支撑,开创了定云宗,望定云之上,看押魔神,监察天下有“魔心”之人。在那之后,人皇在世百年,收弟子三千,创下不朽基业,一举成为南越第一势力。 门下弟子也十分争气,人皇西去后,留下两部残缺书魔神大典与人皇卷和一只地皇笔,令大弟子阚翎为宗主,阚翎执地皇笔横扫八荒,令全魔闻风丧胆,留下万世功勋,为后人之敬仰。 可惜事态百千,曾天地浩劫,居于顶的定云宗又怎可幸免于难呢?地皇笔断,宗门从此没落,一绝不振,定寰峰其他两峰落于他人之手,宗门备受压迫,苦不堪言。 于八百年前,宗门得一弟子楚定云,天赋奇佳,入山两年得宗主青睐,收为关门弟子,五年后以一己之力独战宗门八大长老,出山两年,归来之时,横扫其他两峰,灭其欺者。 时隔一年,老宗主退位,楚定云继位,继位之后,楚定云立下“犯我定云者,虽远必诛”,以雷霆手段,震慑天下,几百年跻身跃入大陆高等宗门,再次夺回南越之首,为宗门扬眉吐气,传下不世佳话。 来定寰城的监察者在彻查过程,即使荆家有意隐瞒,定云宗之人又岂是他小小一个荆家能抗衡的,最终还是被监察者发现了遗址的存在,经监察者观察,乃是一处古战场,规模不大,而且最强的也不过玄关境,不曾感应到八门强者所留下的气息。 当然以定云宗的底蕴也不会对此太过在意,不过眼看会战即将来临,监察者决定将此处遗迹战场作为会战的主战场,对此荆家就算有怨言也不敢发作,也只能作罢。 不过在怎么说定云宗也算是亘古宗门,虽然经历过浩劫,起伏跌宕过,但如今的底蕴也是相当雄厚,同时定云宗以斌善除恶为己任,深受南越四方人民爱戴,佳以仁宗之称,就算南越帝国皇室见定云宗之人也会礼让三分,所以定云宗也同样不会让他荆家吃亏,也给予荆家相应的补偿,得到补偿的荆家哪还有开始的愤愤,荆家高层脸都笑烂了。 监察者调集宗门弟子,以及定寰城势力,多月查探无果,最后不得不遗憾而去,不过他们在走之前,曾特意强调过,这次出来一则是为巡查盘玄门一事,二则是为会战选地而来,会战之时他们会亲自派人来。 说的过程中罗子虚有意无意的往这陈枫,至于方谷雪所问道的事,他基本上是一口带过,而说了这么多反倒是在陈枫讲解,最后他的语气明显有所加重,陈枫感受到此次他们所提及的会战定然非比寻常,而会战与这南越第一宗定云宗定然也有着关系。 了解到宗门得发展,一些惊世的传闻,不朽的战绩,才能知道其中的艰辛,才能感受到自身的身价,方才体会战斗意义下的残酷现实,至强实力才是生存之道。 “怎么样?”罗子虚问道。 方谷雪没有回答,美目望了望陈枫,她知道自己这位子虚爷爷明显是在问陈枫。 “还好。”陈枫面色不惊道。 罗子虚笑了笑,道:“年轻人,年少气盛啊!” “少年不狂枉少年,不是吗?”陈枫笑道。 “哈哈,好一个少年不狂枉少年,机会给你,能否活下来进入会战,就看你自己的命。”罗子虚大笑道。 陈枫谢道:“那晚辈先谢过了前辈了,不过晚辈不信命。” “是吗?好,期待你狂到最后,你也别急着谢我,等你活下来了再谢不迟。”罗子虚笑道。 “我会的。”陈枫自信道。 罗子虚完全不知这少年何来的自信,他的实力别说是会战,就算是会战前的选拔赛也不过是垫底的人物。少年不狂枉少年,他也曾年少过,轻狂过,不过这眼前的少年似乎有些狂得过分了,但他就是看上了这少年的狂,看他能走到哪一步,在他心中不屈狂妄少年要么夭折,要么以后必定名霸一方。 能狂的人很多,在强者面前如蚂蚁般的自己还敢狂得人不多,而能狂下去的人少之又少,随性狂妄之人活下来很难,一旦活下来不名震大陆都很难。 “好吧!雪儿你先带他下去安顿吧!”罗子虚对方谷雪道。 “好,那子虚爷爷我们先走了,过天我和玥儿一起来看你。”方谷雪回道。 罗子虚看了一眼陈枫,旋即又对方谷雪道:“嗯,你带他四处转转,给他讲讲,许多事他需要知道。” “我会的,子虚爷爷,再见。” “子虚前辈,告辞了。” 第三十八章 墨香休景 出了文丰商会,两人走在青石花街上,抬眼望去已消失的夕阳,此时的定寰城内灯火通明,炫丽多彩。 “天色不早了,我先带你去宿伯那住下,明天在带你转转,你说呢?”方谷雪问道。 “你决定就好。”陈枫轻轻道。 人在屋檐下,他也不好要求别人什么,再说他也没什么好要求的,在他看来有个落脚的地方就行了。 “那好吧!”方谷雪美目微凝,对陈枫说不上喜欢也不算讨厌,也许是因为赫连晗玥的关系,但方谷雪并非想害他,只是想让他知难而退,却不知他为难而进。 陈枫在方谷雪眼中对人及其平淡,当然某些人除外,不过与其说他高傲,事实上却是一种无所谓的冷淡,仿佛看透世界一般,让她甚是无语。 一路无话。 陈枫随方谷雪穿过一条幽静的小道,花香伴随着药草香清馨扑鼻,一个硕大的药园中青木竹房矗立,四条小道将药园均匀分开,宛如仙境般。 此时一位白须老者正闲步于药园中,不时凝望着某种药草许久,而后在走几步,又停留在一朵花蕾旁,踌躇不前。 直到方谷雪带着陈枫走近,白须老者依旧低头望着眼前的花蕾,仿佛没人一般。 “宿伯。”方谷雪走近,笑着轻轻道。 被称为宿伯的白须老者抬头望了一眼方谷雪,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视线从陈枫身上扫过,没有任何停留,再次凝望着眼前的花蕾。 方谷雪知道这位宿伯性格怪异也不好说什么,扭头望着陈枫,陈枫点了点头,两人的目光也一起同宿伯的目光望去,落在那株含苞待放的花上。 花没有开放,却透着奇异的清香,盖过了周围的花草,而花蕾本身也显得格外不同,青绿色的花蕾上透着血红色的纹路,路纹有时微微蠕动,仿佛人的经络般。 半个时辰过去了,花蕾依旧没有动静,方谷雪也敢去打扰这位性格古怪的宿伯,他可是连副会长罗子虚都拿他没有丝毫办法。方谷雪美目瞟了一眼陈枫,看着陈枫平静的盯着花蕾,心中微微平静了几分,在与她子虚爷爷见面时,她看出了少年的狂妄,她有些担心,却没想到陈枫心境却依旧如此平和。 就在方谷雪收回目光望向花蕾时,花蕾已肉眼可见的速度盛开。 花开花香花更美,百花闻香已断殇! 花开之时,刹那之间瞬间盖过了药园中的所有花,无花能与此争艳,它有着独特的香,让人生忆,时而彷徨,他有着让人迷恋的美。 但这一切的没不过刹那芳华。 “嘤!” 一声宛如婴儿的啼叫,盛开的花在三人面前片片消散,化为粉末融入花蕊中。 “砰!” 在花瓣消散的瞬间,花茎直接炸断,花茎以上连同花蕊瞬间化为一滴液体,依稀可见的泛着青绿红三色的微光。与此同时,根茎也迅速腐烂,液体从空中滴落,宿伯迅速取出一早准备好的墨黑色玉瓶,将液体收入瓶中,前后仅仅发生不到十秒中。 “十年休景一时花,独守花心为君倾!哈哈!” 宿伯大笑,脸上洋溢出满足和喜悦,可原本皱着的脸,此时的面容却有几分骇人。 “墨香休景?”方谷雪惊呼道。 “小姑娘,还算有点见识。”宿伯自喜的旋转着手中的墨黑色玉瓶道。 “十年生长,花开不过十秒时。是爱,亦是命! 传闻香与墨相爱,可世道无常,他们不得不分开,墨曾给了香一粒他最爱的花子,离开时墨为香许下诺言:来年花开日,我便归来时。 香,护花盼君归! 来年花开,墨依旧未曾归来,眼看花凋,香心痛而泣,花凋就意味着墨再也不会归来,痛心、守盼之泪滴落于花上,花再次盛开,她仿佛看到了墨再次归来的希望。 香为墨守候百年,百年内香以泪灌花,花不曾凋谢,反而花香四溢,泪干之时,她便以血注花,百年后香孤老而逝,可墨依旧未曾归来,她不肯放弃,她相信墨会归来的,香化作一缕青烟融入了墨最爱的花,终身守候。 十年秋景,一个白衣男子拉着一个貌美的女子来到了此地,男子和墨出奇的像,香欣喜不已,可两人情情爱爱,有说有笑,笑声中洋溢着幸福。男子不是像墨,从他的一举一动中,香可以肯定是墨,等待的心瞬间冰裂。 ‘百年等待却是这种结果,我是不是太傻?你既然要我等,不出现也好,我至少有份期盼,为什么还要带着另一个女子欢声笑语的出现在我面前,为什么?’香此时心中好痛好痛,无助的呐喊在只能心底响起,在这欢声笑语下被受煎熬。 女子拉着墨的手走到香的面前,温柔的笑道:‘墨,想不到此时还有花开,摘给我好不好?’ ‘好!’墨看着身旁温柔的女子,轻声应道。 墨欲伸手去摘,但还未触碰到,花瓣迅速消散,最后化作一滴泪滴落。 ‘你幸福就好!’ 花殇,那曾经的声音此时却响在了墨的耳畔,久久回荡!如一根利刺狠狠地刺进了墨的心,墨瞬间跪下,曾经的画面一幅幅再次浮现在墨的面前,那个声音中的失落,墨知道他负了香一生,可以一切已惘然。 墨泣!香落!景休! 不变的惊世之情,铸就墨香休景有惊世奇效!” 方谷雪道完,望着陈枫,陈枫点了点头,他知道方谷雪明显再向自己解释。陈枫又何尝不明白,方谷雪同时也在告诉自己不要辜负身边一直为你守候的人,你可能不知道你的一句话会让她付出一生,可你不能不明白她那颗傻傻的心一直牵挂着你。 “惊世奇效不至于,但世间难得不假!”宿伯望着墨香休景自负道。 说完才将墨黑色玉瓶收好,抬头望去,又道:“怎么是你啊?” 对此陈枫有些无语,暗道:“难道这老头刚才只是在看性别?” 不过他也不好做声,谁知道这怪异老头什么性格。 宿伯看到是方谷雪,连忙望了望四周,道:“赫连小丫头没来吧!” “赫连晗玥?” 陈枫有些怔了了,在自己面前乖得跟个小猫似得的小丫头,想不到本事这么大? 第三十九章 火木星格? “宿伯不用担心,玥儿没来。”方谷雪有些想笑又不好意思发作,故做微笑道。 想到这方谷雪就有些佩服玥儿,这个除了会长赫连长青,连副会长罗子虚都没辙的宿伯,却见了赫连晗玥跟老鼠见了猫似得。方谷雪还记得第一次还是玥儿带她来的,宿伯的白胡须都被玥儿撤离几根,连走时还带了几株宿伯,这可是宿伯似其如命的药园,顿时气得宿伯吹胡子瞪眼。不过方谷雪又怎么看不出宿伯是真心疼爱关系玥儿呢!不然谁动他的药园,他还不得要了他的命啊!不过话又说回来,宿伯一直不肯加入商会,甘心屈身于此处,这让她不解,显然也不是她能揣测的,不过商会会偶尔派人来取一些灵液,除了会长和副会长应该没人知道他的来历。 “那小丫头,上次又跑这里来抢了我的黑香丝。”宿伯抱怨道。 陈枫面色微微抽搐,她抢你?陈枫感受到这宿伯即使没有副会长罗子虚强,也弱不了多少。 “嗯?我的感知怎么比先前灵敏不少?难道是那花?”陈枫暗道。他突然发现他虽然不能感知超出元丹境武者的实力,但却能从他们散发的气息中感应出危机程度,从而比较实力。 “四品灵液,黑香丝?”方谷雪惊呼道。 “怎么,她用了?”宿伯生气道。 方谷雪暗道:“她何止用了,就用在你身旁这少年身上。” 不过她还真不敢道出来,要是让他知道了,陈枫非得被扒了层皮不可。 旋即解释道:“没有,玥儿拿我看过。” 倒是陈枫一脸茫然,不知道他们在说啥。 方谷雪瞟了一眼陈枫,旋即扯开话题道:“宿伯,我给介绍一下,这是陈枫。” “陈枫,这位是宿伯,他可是位五品术液师。” 术液师,曾经陈枫也是听父亲提起过,他们城内仅仅也只有一位二品术液师,已是几大家族哄抢,备受欢迎,最后居于城主府中,可见术液师的罕稀程度。而眼前这位宿伯却是五品,陈枫开始看见药园有些猜测,但听方谷雪这么一说微微有些吃惊。 “宿伯,好!”察觉到自己的失态,陈枫旋即道。 陈枫反应虽然迅速,不过还是被方谷雪和宿伯捕捉到了,方谷雪像看怪物一样盯着陈枫,她想不明白,陈枫到底是从怎么一个山沟沟里出来。 宿伯大量了一下陈枫,点了点头,对方谷雪道:“这是罗老头叫你带来的?” “也不算是了,我没给他找到住处,所以……”方谷雪说着瞟了一眼宿伯,没敢再说下去。 宿伯怒道:“把我这当收容所了是吧?” “宿伯,我……”方谷雪顿时吓得支支吾吾不知道说啥才好。 “好了,你走吧!回去告诉罗老头,这笔账我迟早会和他算的,哼!”宿伯打断方谷雪的话,道。 “那,陈枫呢?”方谷雪试探性的问道。生怕宿伯再生气。 陈枫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再加上他也不好说,不该说,更不想说,最多不过离开此地,他一路都怎么过来了,对于住处,他也没怎么去在意,反而在一旁很释然。 宿伯看了一眼一旁无所谓的陈枫,心中微微惊讶,道“他,我知道来安排。” “那宿伯,我先告辞了。”方谷雪明显也不想再次久待。 宿伯点了点头。 方谷雪又对陈枫道:“你先在这里住下,我明天再来带你去转转。” “好,谢谢你!路上小心!”陈枫应声道。 方谷雪有些惊讶,旋即香唇微动笑了笑,应了一声,她想不到会从陈枫嘴里说出这样的话,要不是宿伯在一旁,她说不定还会调侃一下陈枫。 方谷雪转身欲走,宿伯叫道:“等等,听说玥儿那丫头回来了?” “嗯。怎么了?”方谷雪问道。 “没事,我只是问问,你走吧!”宿伯道。 “喂,小伙子,跟我来。”说完也不管方谷雪,招呼着陈枫向屋里走去。 “嘴上说怕她来,心里还挺关心玥儿的,怪人!”方谷雪看着宿伯带着陈枫进了屋,嘀咕着,转身消失在了药园间。 跨进大门,宿伯带陈枫进入了右边的房间,一个硕大的鼎炉居于房间中央,鼎炉上方一个巴掌大小不规则的黄色宛如石头般的物体悬挂着,房间剩余空间很大,四周摆放着一些木具,时而散发出药香。 “知道术液师吗?”宿伯突然问道。 “听说过。”陈枫老实回答道。 “想成为一名术液师吗?”宿伯又问。 “我?行吗?”陈枫疑惑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宿伯笑道。 陈枫根本不了解术液师,有些茫然道:”怎么试?” 宿伯指了指鼎炉道:“这鼎炉是我在定云宗上一老友赠与我的,名八仙聚。八仙聚上方乃是我近年偶然所得的星辰之石,一日,我发现里面存在星格之力,故提炼而出的星格之石,根据古书记载长期用药液淬炼,具有探查星格之力的能力。你只需将一滴血滴入星格之石即可。” 陈枫点了点头,旋即以手为刀在指间划破,屈指一弹,一滴鲜血便飞向星格之石。血液落入星格之石上,被星格之石迅速吸收。 顷刻间,星格之石上泛着火光,火光中泛着一缕青光,火光顿时越来越亮,宿伯脸上露出了意料之中的笑容,似乎他早就知道如此,但即便如此脸上的笑容也十分欣喜。 宿伯微微有些激动,抑制不住大笑道:“哈哈,真是火木星格。” 宿伯之所以把陈枫留下,把方谷雪支走,就是为了证明他之前大量陈枫的判断,不然他会将陈枫留下,而且还是他的“仇人”罗子虚介绍而来的人。 不过接下来宿伯的笑容瞬间僵住了,那火红的亮光瞬间变得如血般鲜红,就在火势壮大之时,突然一道雷霆劈下,不断壮大的火势被劈成了火苗,小小的火苗在接下来的雷电中却怎么也劈不灭,直至最后雷霆过火,火苗自动散去。 第四十章 术液师 “怪哉?怎么会有这种星格?”宿伯嘀咕道。 宿伯想了想,眉宇间飘过一丝震惊和疑惑,旋即对陈枫道:“你以前可和术液师有过什么接触?” “没有。”陈枫回道。 宿伯摇了摇头,他也想到陈枫不曾接触过,不然提到术液师也不会那番表情。 “想成为术液师吗?知道什么是术液师吗?”也不再为这个问题追究,宿伯问道。 陈枫摇了摇头,以前家族都很少接触过,何况是他。 “术液师在大陆很受欢迎,这个知道吧!” “嗯!” 宿伯解释道:“他们之所以这么受欢迎,就因为术液师的存在少,而且他们珍贵,大陆一直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宁得罪一个高级宗门,切莫惹怒一个高级术液师。” 宿伯围着炉鼎转了转,用手拍了拍道:“知道这是什么吗?” “炼灵液所用的炉鼎?”陈枫回道。 “嗯,答对一半。”宿伯顿了顿又道:“曾经跟本没有术液师的存在,那是一个武者的天下,同时也是一个丹师的天下,以丹会友,问鼎巅峰。这炉就是丹炉,不过现在已没有丹炉一说了,而今只有药炉。也许是时代的变革造就了术液师的存在,天地灵气匮乏,药液无法再聚丹,而融化的药液顷刻间也药性全无,丹师也渐渐的消失于大陆。 但仍有不肯放弃的,他们多年地探索,发现了星格之力的存在,用星格之力配合精神力演变为星格之术熔炼的药液,不论是药效和药性都超过了丹药,而且药性的流失程度也低于丹药,你知道一个没有丹药的世界是怎么样一个世界吗?所以这一发现顿时震惊了全大陆,但同样拥有星格之力能成为术液师的人也远远少于丹师,丹师难成,术液师更难成。” 宿伯看了一眼认真在听的陈枫,又道:“想成为术液师必须满足三点,一、要具备丹师所具备的条件,拥有精神之火;二、拥有星格之力,还必须是火之星格,当然火木星格极佳;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精神力与星格之力的契合度,有些人天生精神力与星格之力不和,一旦两者相融,轻则变成植物人,重则当场头爆而亡。” “一般来说拥有火之星格的人都拥有精神之火,虽然你的星格奇异,但我也看到了火之星格的存在,怎么样?”宿伯笑了笑道。 陈枫迟疑了一下,术液师是很抢手,但他要的是实力,他现在太缺这个了。 宿伯似乎看出了陈枫的想法,笑道:“你看看这个。” 说完宿伯大手一伸,一股火焰从手心冒出,火焰中呈蓝色,看似虚幻的火焰,却格外炙热,宿伯控制着蓝色火焰在手中游走,此时房间的温度迅速上升,仿佛要将这片空间点燃。 火焰直接透过衣服,陈枫瞬间觉得全身皮肤仿佛被火灼烧一般,炙热难耐,同时陈枫的精神力也仿佛要燃起来一般,头痛欲裂。宿伯见状直接大手一握,火焰瞬间消失,房间的温度来得快去得也快,再次回复到了原来的温度,陈枫感觉像梦一样,但额头的汗和刚刚的痛苦告诉了他事实。 “这就是我的星格之力,火之星格——蓝灵。现在呢?”宿伯笑道。 陈枫旋即微微一笑,他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变强的机会,旋即抬头道:“我试试。” “你不怕?” “怕就活不到今天了。”陈枫认真道。 “好。”宿伯欣赏的看了陈枫一眼,道:“不过我不收你这个徒弟。” “嗯?”陈枫有些疑惑,带他来这里的人是他,给他讲解这么多关于术液师也是他,这难道不是让他成为一名术液师吗?现在怎么又不教自己?他实在有些不懂。 “不过你放心,我会教你,不过你的师父另有其人,我相信他会喜欢你这个徒弟的。”宿伯笑道。 “师父?他是谁?”陈枫问道。 “到时候你便知道了。”宿伯一捋胡须笑道,“来坐着,天色还早,我给你讲讲术液师。” “好,那谢谢宿老。”陈枫谢道。 宿伯一愣,想不到这孩子这么机灵,自己才说要教他,就知道改口叫宿老了,旋即笑道:“好,哈哈,你叫陈枫是吧?” “嗯。”陈枫点了点头。 宿伯也点了点头,问道“你知道术液师的等级划分吗?” 陈枫迟疑了一下道:“是按品级划分的吧!” “嗯,也不全是,品是曾经丹师的划分,怎么说术液师也是丹师的另一种存在,故而人们还是习惯于用丹师的品级来给术液师划分,但在术液界有着他根本的定义。”宿伯自信道。 这是成为一个术液师的光荣,只有他们才能窥探到这其中的奥妙。 “要想成为一名合格的术液师首先必须学会控制火之星格,到随心所欲的境界后方才可以控制其与精神之火融合,将危险降到最低。完成了这步才刚刚跨进术液师的大门,术液师总共十品,五个阶段:混元、内息、納卦、神运、地龙。每一个阶段都象征着星格之术成长程度,和对药液的炼制、掌控程度。”宿伯介绍道。 “那宿老您现在到什么阶段了?”陈枫问道。 “我啊!納卦前夕,五品术液师,老了,在加上天赋有限,如果没有什么奇遇,终身再难精进了。”说道这里宿伯不免有些感伤。 “宿老,不必这么失落,神运也不是没希望。”陈枫关心道。看着眼前的宿伯,舍弃繁景,不惧孤独,孤身在此追求自己的道,着实难得啊! “呵呵,你知道神运在大陆象征什么吗?”宿伯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似乎不愿再说下去。 “走,去休息吧!自己好好消化一下。”宿伯起身道。 第四十一章 愁祭 “你就在这里休息吧!”宿伯带着陈枫进了另一间房间,点上灯,房间不大,而且布置很简单。 “好,谢谢宿老了!”陈枫感谢道。 “不用如此拘谨,在这里,你应该居住的时间不短吧!”宿伯道。 陈枫点了点,不然他也不会答应宿伯术液师一事了。 “你收拾自己收拾一下,这里平时没人住,就玥儿那小丫头住过一宿。” 陈枫一愣,他从离开家族以来,只要不是露宿,就是睡赫连晗玥睡过的地方,虽然这才是第二次,但经过种种,心中难免有些牵动。再加上想起了赫连晗玥给她帐篷住说过的话,心中泛起了一丝异样,涤荡而起,很滋心,很温暖。但旋即又想到临走时她的表情,陈枫不愿再想下去,因为他不想再看到她那种表情,他要努力,他要告诉所有,以后只要她不愿意,没人能带着她。 宿伯没在意陈枫,指了指墙角的木桶,道:“洗澡,直接打开浴桶上方的阀门,水接的是后方的的药池,用完打开浴桶下方的阀门,将浴桶清洗干净。” 宿伯又走到墙边,轻轻的拍了三下,地面瞬间暗格打开,道:“这是低下修炼室,隔音效果极好,掺杂了部分钢元石,在里面,你可以随意玩。” “呵呵,宿老,我就不和你客气了,这个我需要。”陈枫干笑了两声,道。 “你小子,好吧!好好消化一下,我所讲到的。这两天没事别来打扰我,你也借此好好熟悉熟悉定寰城。”宿伯叮嘱道。 “嗯。”陈枫点了点头,很多事,别人不说陈枫也不会问,有句话叫好奇害死猫。 “好,我先走了。”说完宿伯便出了房间。 宿伯走后,陈枫关上房门,往地下室走去,地下室比房间略大,两个夜明珠镶嵌在墙角,显得整个地下室格外的明亮,对于陈枫来说修炼绝对是足够了。 关上地下室的暗格,陈枫心神一动,旋即一张信纸浮现在手中,这张信纸正是从与魔尊分开后就一直留在掌心的一页信天书。 陈枫拿出信纸,反复查看了一番,也没看出个所以然,可他在文丰商会,当副会长罗子虚提到魔神大典和古皇卷的时候,明显感觉这页信纸微微动了动。 “难道是错觉?”陈枫嘀咕道。 看不出个之所以然来,陈枫也放弃了。他虽然有很多事不明白,但他知道不能依靠这个,而且用完之后,消耗不小,近乎于完全虚脱,不过有件事,他必须得弄清楚,阿鼻赋和存在于自己身体的阿鼻之气。 陈枫将一滴鲜血滴入信纸中,正在他准备用精神力驱动血液时,突然信纸上的血液便消失不见,眨眼间此时一个佝偻老者出现在了陈枫面前,老者面色憔悴,而且虚幻身体中透着虚弱。 “咳咳”佝偻老者轻咳了两声后,看到陈枫,定了定,旋即激动道:“你是少主?” “老奴愁祭,参见少主!”佝偻老者老泪横流,激动的直接跪了下去。 “少主?老前辈!快起来,我不是你少主,你是不是认错了?”陈枫连忙上前将愁祭扶了起来,道。 陈枫虽然与这自称愁祭的佝偻老者第一次见面,但却从他身上感觉到一股似曾相识的味道,而且也看得出愁祭此时是真情而至,没有任何做作之意。但老者的一句少主,着实让他有些不明白。 “少主,老奴不会看错的,你难道不记得老奴了吗?信天机愁祭啊!”愁祭再次激动道。 “信天机愁祭?” 陈枫反复搜索着记忆,在他从小到大的记忆中却是不曾有此人出现过。不过陈枫总感觉自己应该要记得此人。 “也许当年……唉!也罢!看来我这些年在里面睡糊涂了!”看着陈枫一脸茫然,愁祭似乎想到了什么,收起激动,摇了摇头道。 “老前辈,这页信纸是认了我为主,你应该是器灵吧!那为何会叫我少主,你就这么确定我是你少主?”陈枫不解道。 “器灵?算是吧!以前控制书,而今受限于书。少主,血液不会假的,有些事少主以后就知道了。”愁祭道。 陈枫点了点头,他心中有太多的疑问,也不在乎多这一个,但他未来必定会一一破解。 愁祭笑了笑道:“少主你也别叫我老前辈了,有些折煞老奴了。对了,少主你现在叫什么?” “你既然叫我少主,必定有个主人,按你这么说那个人应该是我老辈,这样算起,我称你一声愁老不为过吧!” 陈枫着实有些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愁祭的那个主人好,他叫自己少主,难道叫“爹”,显然不可能,虽然他感觉愁祭很熟悉,但没弄出根究之前,一切都只是猜想。 陈枫旋即又补充道:“你也别叫我少主了,叫我陈枫就好,或者小枫也行。” 陈枫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加后面一句,他自己说出口都有些茫然。 “愁老,你叫我小羽就好,别叫我少主了。” 听着陈枫的话,一个童音突然回荡在愁祭的脑海中,愁祭喃喃道:“小羽!” “信羽?”陈枫疑惑道。 “你知道?”这次轮到愁祭震惊了。 “不知道,听闻魔尊提起过,这信纸与信家有关。”陈枫解释道。 “哦。”愁祭点了点头,轻咳了一声道:“咳,信羽是那个时代你的名字,这信纸是信天书的最后一页,也是世间仅存的唯一一页,天休。” 说着愁祭有些惋惜,但更多的是无奈。 “天休?” “嗯,天休,是一页白纸。它本身是信天书上的一部分,具有窥探天机之能,而且还聚精粹,晓天下之事,只是曾经让其受损,我也因此屈居于此。”愁祭被刚刚刺激了一下,也不在自称老奴,感叹道。 “天道无情啊!” 第四十二章 天休 这陌生的老者,陈枫感觉他很强,就算他现在虚弱无比,陈枫相信他要解决自己也是轻松的事。不过心中却对他提不起戒备,反而觉得他很熟悉,不认识他,但似乎应该认识他,而且看着愁祭虚幻羸弱的身子,陈枫的心有种莫名微微触动的感觉。 “愁老,你怎么了?”陈枫关心道。 愁祭欣慰的笑了笑道:“我没事,我本身就是一缕残魂,再加上曾经受了伤,能看到少主也值了。况且我居于天休中,天休曾也损坏了不少,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少个岁月,一旦天休毁灭,我也会跟着消失。” “怎么会这样?” “那场浩劫,是灭族之战啊!信天书乃我族至上宝典,也难逃粉碎之劫,主上拼死保住了这一页,将墨龙山直接封在了其中,当时的我重伤垂死,主上就将我仅剩的残魂寄在了这天休中,一并送了出去,我才得以苟延残喘至今。”愁祭话语中带着哀伤,仿佛那些事就发生在昨天。 听愁祭这么一说,一张血淋淋的画面在陈枫脑海中一闪即逝,心中有些隐隐泛疼,但瞬间过后陈枫怎么也想不起刚刚的画面,旋即也不在想,对愁祭问道:“愁老,这页天休能装下一座山?” “嗯,这天休内的空间远非空间戒指所比,信天书我自小就知道他的存在,应该除了主上,没人知道它的来历。” 愁祭接着道:“而且墨龙山是我信家的一处禁地,除主上外,无人敢踏足此地,也没人知道那里面到底有啥,但我近些年来感觉到那座山在天休中蠢蠢欲动。” “那座山会动?那怎样才能压制住。”陈枫问道。 他知道一旦那座山破除愁祭那所谓主上的封印,那么天休可能就会毁灭,而天休一旦毁灭,那么眼前的愁老也会随着消失,这不是他希望看到的,这封名天休的信纸有着娘的话语,而愁老对他来说也让他感到十分的亲切。 愁祭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我想你也感觉到了,本来我还在沉睡中的,因为听到了某种东西,才醒了过来。” “你是说魔神大典和古皇卷?”陈枫反问道。听他这么一说,这一路上只有罗子虚提到魔神大典和古皇卷的时候,天休才动了动。 “嗯,我多年的了解也只有这两部旷世奇书方能与信天书比肩啊!”愁祭应声道。话语中对两部书也赞叹不已。 “可现在听说这两部书已经损坏了,况且那还是定云宗的命根子!”陈枫有些震惊,但旋即想明白了,半开玩笑道,“搞半天你这老头和我说这么多是打定云宗的注意啊!” 陈枫平时是性子比较冷淡,但对待自己觉得好的人,就另当别论了,故此才调侃了一下愁祭。 “少主哪里的话,我只是到出事实而已,不会让少主去冒险的。”愁祭看出了陈枫的调侃,即便如此他也说得十分真切。 “好了,愁老你又来了,和你开玩笑的。”陈枫嘴角微微扬起目光凌厉道,“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会战应该是个不错的起步点。 “你想怎么做?”愁祭有些担心的问道。 “放心吧!愁老我不会拿我生命去开完的,还有些事需要我去做呢?还是给我说说清楚吧!” “呵呵,小枫长大了。”愁祭有些欣慰,又接着道:“魔神大典和古皇卷的来历,你都听说了吧!其实两本书都不完整。” “都不完整?”陈枫震惊道。有些不敢相信,听罗子虚的言语中表达出来的意思,魔神大典和古皇卷随意一动,就有翻江倒海,毁天灭地只能,而今愁老居然说不完整,这叫他怎能信。 愁祭点了点头道:“嗯,魔神大典和古皇卷它们最后一页也是空白的。” “也是空白的?它们和信天书一样。” “不一样,信天书最后一页是造化之章,是大劫前夕,信天书自知劫难将至,从而诞生而出。天灭吾身心不休,一页遍识九重洲,故此为天休。而魔神大典和古皇卷它们最后一页是成功之章,虽然三皇最后胜利了,但人皇本身凭着一口气支撑,血墨已干涸,也无提地皇笔之力,再加上古皇卷与魔神大典一样,在大战中受损灵性全无,所以古皇卷终究无法完结。”愁祭解释道。 “天灭吾身心不休,一页遍识九重洲?曾到底发生了什么?”陈枫有些忍不住问道。 “等你走到那一步自然会明白的。” 见愁老不愿多说,陈枫也只有放弃。 “愁老莫非你要的是魔神大典与古皇卷的最后一页?” 愁祭道:“嗯,只要天休吸收了那两页,定能恢复如初,所不定还能有所精进。” “那愁老你呢?”这虚幻羸弱的身子不得不让陈枫有些担心。 愁老笑了笑道:“天休恢复,我也差不多了。我在天休上发现了一种禁术天机愈术。利用天休掌控的天机配合九天星辰之力达到惊人的治愈能力,到时候便能恢复过来。” “禁术?” “嗯,在亘古,被天理所不存的武学奇术,称为禁术。禁术一旦使用都有着逆天般的威能,同时也存在着一些致命的缺陷,禁术开始不断的威胁着这片大陆的生存,大陆的强者们感到了岌岌可危的生活,旋即下令销毁禁术,如有私藏偷炼着杀无赦,那次之后,禁术淡出了人们的视线,再加上大陆多次的变革,那场惊天之劫。现在别说是找到,就连禁术大陆也没有多少人知道。”愁祭道。 “愁老,天机愈术有缺陷吗?”陈枫问道。 愁祭点了点,道:“肯定有,不过有一个时间段没有,而且治愈效果达到极佳。” “什么时候?” “血月之夜!” 第四十三章 奥义?羽 “又是血月之夜?血月之夜不是每年都会出现吗?” 陈枫沉思了一下,旋即道:“是血环儿?” 愁祭点了点头,略带感伤道:“不知道这次的血月之夜会带怎样的变化!” 愁祭说完,看了看陈枫,道:“距离双色血月还有时日,足够去准备,你不用太担心!” “对了,小枫,有件东西给你。” “什么东西?” “闭上眼睛用心去感悟!” “嗯?”陈枫一愣,旋即闭上了眼睛,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相信他,但他心的告诉自己,眼前的人值得信。 刹那间,陈枫一股暖流包裹着自己的身体,全身无比的舒适,暖流瞬间在身体中的各个脉络中流窜,所过之处,陈枫明显感觉自己的经脉增强了几分,察觉到这一点陈枫心中微微欣喜,要知道人体的经脉有多重要,各种武学和修行发展至根本,更是成为强者的根本。正因为它的重要,脆弱的经脉所有人都想将其练得坚韧,但又谈何容易,所以陈枫才会欣喜,经脉变的坚韧,对以后修行和武学的修炼将会上一个档次。 暖流在陈枫的身体中转悠了几圈后,最后停留在洛府之中,看着漂浮在自己洛府中的白色雾气,陈枫观察了一番,并没发现什么异样,熟悉了体内的变化,调息了一下后,再次观察了白色雾气依旧没有变化。 陈枫正打算睁开眼睛时,那漂浮在洛府内的白色雾气突然起了变化,白色雾气绘出了一双白色翅膀,翅膀在绘成的那一刹那,仿佛有人支配一般,翅膀轻轻煽动了起来,渐渐的,翅膀煽动地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化作一个白点直接出现在识海之中。 “啊!”陈枫抱头一声痛嚎,直接跪到了地上。 白点在识海出现的瞬间陈枫感觉整个人要爆炸一般,在洛府消失到白点在识海出现的一瞬间,这短短不到半秒的时间,却给陈枫带来了难以抹灭的痛苦,那一瞬间陈枫感觉自己要从这个世界消失一般。 痛来得快去的也快,下一秒陈枫在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但那一刻的痛让他久久不能忘怀。 那一下,仿佛抽空了他全身的力气,陈枫无力的站了起来,望着越发虚幻的愁老,他知道这是因为帮自己所致,谢道:“谢谢愁老!” 虽然那一瞬间让他很痛苦,但自己经脉变强是不争的事实。 “不急,你感受一下。”愁祭笑了笑道。 陈枫闻言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刚才那一刹那的痛太刻骨铭心了,使他没注意,现在一感受除了先前的变化外,自己的身体也变得轻盈了不少,感觉空气中的重力减少了不少,而且自己的速度也有了明显的提升。 感受到了这些变化,那瞬间和死神见面的痛完全值了,笑了笑再次谢道:“谢谢愁老。” 愁祭笑着摆了摆手,道:“不用谢我,我只是把原本属于你的东西还给你。” “属于我的东西?”陈枫疑惑道。 愁祭点了点头道:“奥义?羽!” “奥义?一种武学?”一个陌生的词再次落入陈枫的耳朵,他发现对这个世界理解比他原本预料的还少。 “嗯!算是吧!一种我信家特有的武学。”愁祭点了点头道。 “所有的人都有?” “你以为奥义是什么人都配拥有的吗?奥义之术是一种精上之术,它本身就是一个无上之密,很多人想而无法拥有的东西,必须要我信家之人,天才中的天才!”说完愁祭的脸上浮现出了几分自豪,他身为信家人的荣耀。 “为什么?” “因为我信家的血脉,含有能激发奥义的存在!很多事我给你说了也没用,你以后就会知道的,好好参悟一下属于你的奥义吧!”愁祭道。 陈枫点了点头,见愁老不愿多说,他也没打算继续问下去,这些事情他明白自己迟早会知道,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没什么事我要去休息了,在外的时间太久了,真有些不太适应。”愁祭笑道。 陈枫看着比先前虚幻了几分的愁老,有种莫名的心痛,他也知道愁老是因为身上的伤,而并不是真的不适应,他得待在天休里养伤。 “没了,你去休息吧!愁老。”陈枫应声道。 愁祭正打算去休息,突然想到一件事,回身对陈枫道:“对了,以后尽量不要用天休。” “怎么了?因为天休镇压的东西开始松动了?” “有一部分关系吧!天休本身受过伤,每次使用都会有所牵动,而且你现在能力不过,天休的反噬太大,以后可能会留下隐患。”愁祭解释道。 “嗯,我知道了,不过愁老我还有一事请教一下。”陈枫问道。 “说吧!”愁祭温和笑道。 “愁老,我不说你也应该感觉到了那股力量了吧!”陈枫用等待的眼神望着愁祭道。 “嗯!存在你体内的时日应该不短了,我也只能感受到若有若无的一丝,怎么?”愁祭反问道。 “嗯?” 陈枫一惊,不过瞬间想明白了,愁老说的应该是以前和白狼感受到一种力量,而自己想知道的却是另一种力量阿鼻赋。 “难道这阿鼻赋在体内,连愁老都感受不到?还是愁老受伤太重感知力下降了?”陈枫心里嘀咕道。 “怎么?不对?”愁祭疑惑道。 “哦?”陈枫怔了怔神,道:“没事,愁老你听说过阿鼻赋吗?” 陈枫还是打算问清楚,它感觉这东西不简单,又有些不明不白。 “阿鼻赋?”愁祭愣了愣,嘴里不断的念叨着,似乎在回忆些什么。 突然愁祭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脸上挂满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血狱修罗血阿鼻!” 第四十四章 奥义化翼 愁祭定了定神,问道:“你有?” 陈枫点了点头,他也没打算对他有什么掩瞒,要掩瞒一开始也不会询问他了。 “这东西具体我也不清楚,只是曾听主上提起过。”愁祭缓缓道。 难道仅仅只是提到过?陈枫心里自然很清楚,如果只是提到过,开始愁老的面容会发生那么大的变化,显然不止如此,而且直觉告诉他事情还不简单。 “哦。”陈枫应了一声,见愁祭不愿多说,他也没打算多问。他这人就是这样,不强求,不挽留。 沉吟了片刻,愁祭突然道:“小枫,有些东西的好坏是看支配他的人,或者说这世界本就没有好坏,强者永远是对的,但也要有清醒的头脑去支配,做事有时候讲的是强硬,可强硬要靠运气,靠人品,当然更重要的是观察。” “我知道。”陈枫微微苦笑,他前两次拼的何尝不是人品,不论是魔尊还是罗子虚任何一个弹指间就能让他化为劫灰。 “要想变强,首先要学会生存下来,笑着的人永远只会出现在活着的人之中。”愁祭笑了笑道。 笑容仅维持了片刻,愁祭的身影也渐渐地淡化在空气中,没入了天休之中,一本黒木做成的超薄古书出现在了陈枫的手中。 愁老走了,这一睡不知又是多久,虽然和他接触的不长,陈枫的心里却有些莫名的不舍,而那种来自心灵深处的熟悉度似乎随着愁老的离开突然增强了不少。 愁老的出现使陈枫原本崎岖的生活,再次蒙上了一层神秘,陈枫现在也无暇多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谜团终究会解开,而现在要的是变强,因为这一切的问题都牵扯到一个关键,实力。 陈枫没有急切的去打开愁老留给他的黒木书,而是盘膝坐下反复的想了想最近所发生的一切。 从离开自己家族开始到现在所发生的一切,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的离去,生死未知,多少次与死神擦肩,是这个世界让他变得冷血。 每次战争,都留下血的教训,只有那鲜红的血流淌在大地上,才能使战争结束。陈枫回忆着他所经历的对战,一个个画面在脑海中浮现,虽不曾有过畏惧,但许多的过失和不足,此刻尽数暴露了出来,每一个细节,每一丝错误,如果被敌人所利用都将是致命的存在。 陈枫不断的回想,修复自己战斗中的不足,同时窥探出战斗中不曾发现地敌人的弱点,这都是经验,可能会再次出现到另一个人身上,或自己下次也会犯这样的错误。弱点被发现,就是用来利用的。 脑海中上演着一幕幕的战斗,这是一种提高,要想生存,先学会适应,然后再去改变。 陈枫好好整理了一番最近的战斗,这些都是用命换来的财富。 做完这些以后,陈枫整理了一番存在心中的疑问,思考与几位大人物接触他们的话和动作,便开始继续研习武学。 乾坤古狼通由于小天的原因陈枫现在无法修行,但有闲暇时间他依旧不断研习,但到时修行必将事半功倍,五行破也早已到了瓶颈,除了丢失火之章节外,以及未成参透的水之章节,其余的都炼制到了大成,不过陈枫一直觉得怪怪的,他总感觉水之章节与金木土不同,似乎比之高深难测,有种凌驾其之上感觉,这样一看反倒金木土为仿品一般。 再次研究一番无果后,陈枫便静下心来再次去感知识海中存在的奥义,陈枫凝聚人魂靠近那一丝奥义所化的白点,刹那间眼前白光大振,陈枫仿佛置身于九天一般,星河浩瀚如海,无边无际,虚空中巨大的星体流窜,看似模糊,却透着古朴实质的气息。 陈枫身形不断的闪躲,避开迎面而来的星辰,他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否真实存在,但陈枫有种感觉,他一旦被这些星辰所击中,必将化为这浩翰星河的一粒尘埃,而现实亦如此。 星辰的速度越来越快,宛如流星般划过苍穹,速度之快,如光中魅影,一闪即逝,陈枫根本无法避开,一个颗黝黑的星辰此时在陈枫眼中不断的放大,陈枫想避开,但仿佛被锁定一般,四肢略显僵硬。 黝黑的星辰穿过了陈枫的身体,但并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直至身体消散,虚空中依旧无数的星辰划过,速度再次恢复了从前,这片星河似乎发生过什么,又似乎一层不变。 流光般的黝黑星辰依旧穿行着,而此时上面却站着一道身影,一双光翼立于身后,光翼左黑右白,轻轻扑动着,这道身影自然是陈枫,除了他还能有谁。 陈枫缓缓脱离黝黑星辰,身后黑白光翼一振,虽然无法赶上星辰运转的速度,但足以轻松避开所有的星辰,恍如田园散步,而且这个赶不上并非指短时间内无法赶上,因为黑白光翼具有瞬间移动,这瞬移的距离是陈枫目前所参悟其奥义的程度。 陈枫身形一闪瞬间远去回头一望:“应该有三百里吧!保命应该够了,只是消耗也不低啊!” 从陈枫跨入这片星河是,有种特殊的东西仿佛被激活了一般,陈枫在躲避星辰的同时,不断地去感悟星辰流窜中蕴含的特殊奥义,星辰擦身而过的特殊波动,但前面一直感悟却总是缺了点什么,直到那颗黝黑的星辰逼近,如山川向自己镇压而下,死亡逼近,星辰仿佛心脏般在陈枫的眼前跳动,陈枫似乎找到了失去已久的东西,瞬间奥义化羽,光翼振飞,只留一抹残影在原处。 “那个黝黑的星辰到底存在着些什么,奥义?羽并非奥义化羽那么简单?”想了片刻无果,陈枫摇了摇头道,“有些心急了,下次在来吧!” 陈枫找准了一个方向,振翼而去。光点无限放大,最后人魂再次回到身体中,陈枫睁开眼睛,起身,思绪一动,奥义加身,背生黑白双翼,栩栩如生,胜其飞禽翼,仿佛如天生般,没有星河之中的虚幻光翼,而是实质的存在,陈枫轻轻拍动,巨大的风力撞击石壁,回音震耳。 陈枫停下双翼,整个人与双翼浑然一体,完美契合,宛如一尊羽神临世。 第四十五章 临 陈枫轻轻的摸了摸那双属于他的羽翼,陌生而熟悉,嘴角挂上了一丝微笑,感觉等待已久的东西终于回来了,此刻他很想翱翔九天,但似乎有点不可能。陈枫苦笑了一声,断然收起双翼,重新盘膝做了下来。 他不知领悟奥义用了多久的时间,但还有件东西他必须去一窥究竟,阿鼻赋。 虽然有股力量也同阿鼻赋一样神秘的存在在自己体内,但那股力量是一直存在,仿佛与生俱来一般,对自己身体未造成过伤害,而阿鼻赋不同,陈枫能够清楚的感受到,阿鼻赋中蕴含的邪恶之道,同时也存在着至恶之气,至善之明,分外怪异。 陈枫运转阿鼻心经,存在于洛府内的一丝黑气瞬间没入心脏,紧接着鲜红的血液在陈枫心上的魔字中流淌,欲将魔字注满。 鲜红的血液流淌于魔心之上,诡异而凄殇,血与魔的契合,一扇大门诡异打开,陈枫瞬间置于了另一个世界,一个熟悉的黑色空间,九道黑门环于四周,中间三把血刀而立,血刀不停地渗着黑色血液。 阿鼻赋由地狱里面的最邪恶的底层阿鼻道与六甲咒语奥义九字所组,在黑色空间内造就了一座大阵,每一种奥义的存在都蕴含着一片空间。 “奥义到底从何而来?”陈枫回想起愁老的话,显然奥义不可能只存在与信家人之上,也许多年之发现在信家人身上出现过而已。 陈枫还来不及思考这些,只觉得此时的空间变得异常的阴寒,连他曾经接受血眼魔池洗涤的身体都有些承受不住,瞬间如跌入无间地狱般。 要领悟阿鼻之道,必先置身无间地狱,饱尝无边痛楚。 阿鼻道,云何名无间地狱?其诸狱卒捉彼罪人,剥其皮从足至顶,即以其皮缠罪人身,着火车轮疾驾火车,辗热铁地周行往返,身体碎烂皮肉堕落,苦痛辛酸万毒并至,余罪未毕,故使不死;是故名为无间地狱。复次无间大地狱有大铁城,其城四面有大火起,罪人在中,东西驰走,烧炙其身,皮肉焦烂,苦痛辛酸,万毒并至,其中罪人举目所见,但见恶色;耳有所闻,但闻恶声;鼻有所闻,但闻臭恶;身有所触,但触苦痛;意有所念,但念恶法。又其罪人,弹指之顷无不苦时,故名无间地狱。 此时的黑色空间才算真正被激活,继承者打开了闭合已久的阿鼻之门。 阿鼻之门真正打开,无间地狱令神魔唾泪,陈枫恍若十恶不赦之人置身于阿鼻地狱一般,饱受无间地狱之苦,万般刑罚集于一身,灵魂嘶吼,饱尝痛苦,却终不能灭,痛不欲生。 陈枫的灵魂在轮回中磨砺,是善是恶却终究在阿鼻道中徘徊,每一世都有挥之不去的痛苦,置身于痛苦之中领悟。 陈枫的肉身依旧盘膝于修炼室中,时间悄然中溜走,再回首灵魂深处已过百世,他从痛苦深处走了出来,饱尝人间邪恶之道,也明悟了制恶之道,此时清秀的少年面庞上透露出饱经风霜的沧桑。 陈枫迈向第一扇漆黑的大门,漆黑大门透着古老渗人的阴气,岁月的年轮似乎并未在此留下过多的伤痕,陈枫试探性地将手轻放而上,在手与门接触的刹那,漆黑的大门缓缓的蠕动,陈枫警惕的收回手掌,这未知的东西,先前那生与死的挣扎,虽然历经太多,但难免还未缓得过来,也存有一丝心悸。 漆黑的大门随着缓缓的蠕动,黑色空间内虽然昏暗、阴森,但依旧能看出黑门上浮现的古老图文。图文中大殿之上一个面目奇特之人,一手执笔,一手掌书,目光凶煞,平视前方,不容有犯,右侧有一镜台,台高约有一丈,镜大十围,向东悬挂。 陈枫与图文之人对视,瞬间倒退了几步,虽然只是门上的图文,但那双眼仿佛洞彻了自己的生死,尤为诡异,陈枫避开图文中那人的目光,望向右侧的镜台,镜台中浮现出三个古字,孽镜台! 陈枫望着三个古字苦笑道:“孽镜台前无好人!” 仅仅一刹那,孽镜台上的古字消失,孽镜台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强大的牵扯使陈枫还未反应过来,便将其吸入孽镜台中。 “玥儿?”陈枫睁开朦胧的双眼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面前。 “陈枫哥哥,你醒啦!”赫连晗玥甜笑道。 “这是哪?”陈枫揉了揉头,似乎发生过什么,有些想不起来。 “前几天我爷爷发现你昏睡在一片树林中,便将你带了回来。” “你爷爷?” “嗯。”赫连晗玥点了点头,又道,“我爷爷也答应我和你在一起了,这个商会以后也归你管,玥儿也不会和你分开的。” 赫连晗玥有些害羞,但话语中带着诚恳和期望。 陈枫沉默了,好想有什么事要做,但却总想不起来。 “陈枫哥哥变了,不喜欢玥儿,不要玥儿了。”赫连晗玥脸上挂上了忧伤,眼中委屈的泪水在打转。 “玥儿,我不会不要你的,但我是不是有什么要去做?到底是什么事,为什么我想不起来?”陈枫认真道。 “以前我们不是在一起过吗,而且当时很开心,你告诉我说反正自己一直以来是一个人,难得找到我,要一直陪着我的,后来来到这,我爷爷不同意,你一个人就跑了,你只给我留下了几个字‘等我回来’,我一直好好保存着。” 说着赫连晗玥拿出了一张纸条递给了陈枫:“我想你了就看看这张纸条,多么希望你早点回来!” 陈枫接过纸条,看着面前忧伤的俏脸,有些不忍,手情不自禁的放了上去:“玥儿乖,没事的,我不是在吗?” “嗯,爷爷还说你现在已经是玄关境强者了,以后有能力保护我,也可以安心将商会叫给你,我们以后可以在一起了。”赫连晗玥说得很甜,满脸都是幸福。 陈枫心中有种莫名的感觉,但始终说不上来,在加上他探测发现自己真的是玄关境,看着眼前深爱的人,苦笑了一声暗道:“也许是自己多心了!” 陈枫将赫连晗玥揽着怀中,记忆中自己的走确实给她带来了不少的创伤,再加上几年漫长的等待,想想是挺对不起她,更没权利叫别人等自己。 “我以后都不会离开你了!”陈枫轻慰道。 “陈枫哥哥,真好!” 日子晃眼便是三年,又是一年枫叶漫天之际,月亮不圆,却依旧带着光鲜,不失美丽。 午夜,泛着月霞淡淡的光晕,赫连晗玥沉睡在被窝之中,陈枫却始终无法入睡,身影轻洒,转身便是千里,随着时间的流逝,实力也并非以往所能比拟。 陈枫来到一条熟悉的小溪旁,被靠着枫树,看着清流小溪,若有所思。枯黄的枫叶飘落,轻轻的在小溪中荡起一片涟漪,随后随水而去。 枫叶不仅在小溪中荡起了涟漪,更在陈枫心中荡起了涟漪,陈枫闭上眼睛,多年来无数的画面在脑海中回放。 约莫半个时辰,陈枫猛然睁开双眼,背部双翼伸出,剧烈一阵,拔地而起,身影一萧而过,紧接着一声怒豪。 “破” 陈枫再次降下已是另一个黑色空间,黑色空间仅有一个书台和一个全身黑衣包裹的人,黑衣人一直低头望着书,看不清面容。 “不错,挺快,疑有所想,定有所思,不明懂吾,临而不动,谋而后定,速破功成,这是你应得的。” 黑衣人手一挥,一枚方印浮现在陈枫身旁,紧接着一串咒语落入脑海。自始至终黑衣人都未曾抬过头。 “金刚萨埵心咒?六甲咒语奥义九字——临!”陈枫喃喃道。 陈枫寄出咒语将方印祭炼,方印上一个临字缓缓显现而出,陈枫瞬间配合精血将其炼化,化为己用。 “就炼化了?”陈枫双手接应,抬手方印浮现。 他自己都没想到居然这么简单,在咒语之后出现在脑海的还有一段祭炼方法,照着方法瞬间便完成了。 “此门外道你已明,门中临之玄你已吾,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你可以走了。”陈枫祭炼完,紧接着黑衣人突然再次开口道,依旧没有抬头。 陈枫望着黑衣人冷声道:“我的事是完了,但你的事来了。” “你不该,不该……!”陈枫笑着摇了摇头。 旋即怒道。 “不动明王印,临字绝,镇压!” 第四十六章 争战 陈枫将方印寄出,刹那间,方印金光大振,化为一座金色的山岳镇压而下。 “尔敢!” 黑夜人起身,目光怒视陈枫,此时陈枫才看到黑衣人的面容,与他猜想的一样,和门上图文中的男子一模一样,随即黑衣人一掌拍出,迎向方印所化的山岳。 “轰” 手掌与方印所化的山岳相撞,黑衣人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掌,却生生将方印所化的金色山岳震退,可见其黑衣人的恐怖之处。 黑衣人怒道:“你敢冒犯守灵者,找死?” 说完,黑衣人祭出手中的书,临于虚空,书页不断翻动,黑衣人手中法印瞬变,黑色空间内森然的黑色之气在书的上方汇聚,宛如黑色潮流一般,整个空间越发阴森恐怖。 “找死?哼,何为冒犯?守灵者企图夺继承者之造化为冒犯?那既然如此,我冒犯定了?”方印所化的山岳被震回,再次显化为方印,陈枫将其置于虚空,反怒道。 不知道是黑衣人懒得回驳,还是无言反驳,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已经动了杀心。 一个黑色的六芒星在书上方形成,黑色潮流在此刻也终于静止了,但森然之气去越发恐怖,一种仿佛来自于灵魂最深处的恐惧,黑色六芒星转动,陈枫感觉下一世也将会在此哭泣,生生世世在此痛殇,难以承受却无法脱离的痛苦束缚。 “尔就在此长眠吧!” “生死录,百世凋零!” 黑衣人喝道,黑色六芒星突然停止转动,脱书而起,向陈枫飘去。 没错就是飘,黑色六芒星缓缓的飘落,如天空凋落的花瓣,但每一丝轻荡,就如死亡在现,看似轻飘无淡,却每一丝都能让你百世消燃,化为灰劫,不是无力,而是最为致命,一把无形利刃。 刹那间,百世再现,陈枫反倒淡然,置身其中知其痛,却往往尤其所惑,而今一旁人之眼,观其曾所历,越发透彻清晰。 陈枫向前迈出一步,背上羽翼展出,腾于虚空,整个人气质上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一刻洪荒暴流,山岳崩裂,末日降临,在眼前飘过,他恍如闲暇家常,平淡无奇,临危不乱。 陈枫再次看向黑衣人如君临天下,藐视苍生,方印再次祭出。 “惧不畏,心不乱,临!” 方印金光内敛,没有再次化为山岳,而是一个金色的“临”字从方印中印出,“临”字不大和黑色六芒星一般大小,但气势浩荡,如古皇临世。 “临”字迎上,如劲风之极,撞向飘落于虚空的黑色六芒星。 “砰” 两者猛然相碰,巨大的气浪瞬间席卷开来,陈枫激起洛法护身,瞬间倒退,置于五十里开外,避开了气浪,反观黑衣人可能是对于自己太过自负,强大的气浪不仅致使其倒退了两步,心里还不经有些闹腾。 黑色六芒星虽轻飘,与之金色“临”字相搏,依旧未曾弱之半毫。 陈枫未曾停留,肃革之矛凝于手中,提矛而上,同时口中咒语念叨,将力量汇于矛尖,临近之时,挥矛而出。 “临字绝,破!” 肃革之矛与“临”相融,如战皇之矛,力破千军,镇压万物,强力的冲击致使黑色六芒星开始颤抖,六芒星的一角开始暗淡。 黑衣人见状不对,旋即划破手指,一滴鲜血飞出,手中法相捏出。 “凋零之露,凝!” 黑色六芒星暗淡的一角重现亮泽,黑色光华更加璀璨,空间温度开始被抽离,黑色空间内显得更加的森寒。 陈枫怒喝。 “临所惧,不予存,爆!” 重辉的黑色六芒星只仅仅持续力了片刻,“临”字战皇之矛轰然炸开,强大的撕扯力几乎要将空间撕裂,陈枫开启羽之奥义,瞬间转移,现在的陈枫根本无法驾驭这种力量,不是借助方印的力量,他根本达不到这一步。 这种肆无忌惮的破坏足足持续了三分钟之多,两股毁灭性的力量牵引爆炸,是何等的凶猛。 陈枫虚立与空中,不时的振动羽翼,望着战场,硝烟过后,黑衣人的衣服略显破难,虽然身上挂满了不少伤痕,但陈枫明显感觉到他的气息不但没减弱反而增强了,而陈枫自己却消耗不少。 “不能在这样耗下去,不然迟早得死在这里。”陈枫暗道。 黑衣人狰狞地望着陈枫,脸庞滑落的血珠,越发凶厉,声音变得有些嘶哑,怒豪道:“我给过机会,你可以直接走掉的,奈何你自作孽,你,没有机会了。” “我的机会从不需要别人给,再说,你,算什么东西?”陈枫丝毫不惧道。 自从掌握“临”字后,自己心境明显比以前更加镇定,居乱而不惧。 “你是第一个敢对我这样说话的人,当然也是最后一个!”黑衣自负道,声音依旧嘶哑。 此时黑衣人的眼睛变得无比的骇人,但与陈枫在门上图文中看到的完全是两种感觉,图文上的眼神威压逼人,仿佛掌控了你的生死,一念则生,一念即死,不容有犯。 黑衣人的眼神中陈枫只看到了无尽的怒火与仇恨,对此他只淡淡一笑道。 “你根本不是他,即使再像,但终究不是。我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不过我没猜错的话,你的力量似乎因为某种原因无法完全动用。” 黑衣人听到陈枫的话语,他当然知道陈枫口里的的他是谁,脸色有些发黑,不过旋即又笑道:“嗯,你很聪明,不过对付你够了,同时我也告诉你,那个方印我也是想借你之手将他打开,只有继承者才能开启它,斚斚。” 黑衣人的笑入陈枫的耳中,显得有些刺耳,不过这些都无所谓。 “这么说,那么从我进入这里,就已经进了你的局?”陈枫问道。 黑衣人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道:“对,让你置身幻境,就是想你在里面迷失自己,我在缓慢中让你的灵魂从中剥离出来,掌控你的身体。” 说到这里,黑衣人的脸色越发狰狞,无比的憎恨和愤怒涌上心头。 “我讨厌这个地方,我讨厌这里!” “但你还是没有办法出去,你开始放过我,就说明你根本不行,你应该你脱于图文上那个男子而来,在漫长的岁月中有了思想,但你始终不是人。”陈枫缓缓道出。 “你……”黑衣人怒不能言。 陈枫继续道:“不过你挺自信的,事情都告诉了,自信到能解决掉我,本来一切都会如你想象般美好,但你不该动了我的记忆,不该以我的爱来玩弄我。” 陈枫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的冷,直至最后变成了嘶吼。 谁不曾年少,年少之心本就狂,何况心中之禁。 黑衣人道:“虽是继承者,但你终究实力太低,年轻人始终历事不够,就让我来为你上这最后一课,替你已继承者的身份走下去吧!。” 黑衣人似乎蓄力已久,就等此时。 “生死薄,启” 第四十七章 诛杀 黑衣人一声呖喝,一口精血喷出,原本属于黑衣人的书轰然炸碎,一个虚幻的书影浮现,与图文上的书及其相似。书影巨大,足足半人高,书页翻动,无数的页码在陈枫眼前闪过,陈枫刹那间仿佛走完了整个人生。 书影虽虚幻,但有着无法抗拒的力量,这股力量仿佛制裁这整个人间,生与死的距离,就如行与间的距离,一字定生死,不容抗拒。 虚幻的书影,突然停在了一页,一行小字没入了陈枫的眼中。 “陈枫卒,享年十四有余。” 看到字幕,陈枫彻底怒了,“我的命,天都不敢收,何况你!” 虽然愤怒,但也清楚自己的生命精华在不断流失,同时虚幻的书影在不断的吸收他的生命精华,那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令他有些脱离。 陈枫的话语落到黑衣人的耳里,不过是垂死之语,他曾也品尝过生死薄之威,现在想想都有些发毛,而感受到陈枫生命精华的流失,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不过嘴角的血丝,灿烂的笑容此时化为了一种狰狞。 陈枫旋即洛法运转,百世轮回,无尽痛楚,在眼前环绕,刹那间置身于轮回盘间,眼中只剩,生与死的痛悟。 陈枫双手下张,宙时,一只手一股磅礴的生命气息传出,气息实化,化为白色光球不停在手中旋转,进而扩大,同时陈枫的另一只手一股近乎窒息的死亡气息也传来,气息同样实化,化为黑色光球在手中旋转,扩大。 一白一黑约莫巴掌大小时,两个光团停止了旋转,此刻书影不再吸收陈枫的生命精华,仿佛被一种在它之上的生死力量所阻,虚幻的书影开始颤抖。 陈枫看向黑衣人,道: “阅事不够?你试试不就知道,以为自己赢定了?百世沧桑够不够?嗯!” 黑衣人的脸色瞬间巨变,内心开始恐惧,喃喃道:“这就是继承者的潜力和力量?” 黑衣人的声音有些颤抖:“为什么?他才二分气境,何来的力量,在这里我才是主人啊!” “你似乎忘记了你的身份了,你是守灵者,不要以为拥有的思想就想翻身当主人,你,永远就只是个奴隶!” 陈枫的声音毋庸置疑的强势,黑白羽翼煽动,手下黑白光球蓄势待发,一切浑然天成,气势如虹。 “咚” 黑衣人突然跪了下来,再无半分之前的嚣张,用颤抖的声音乞求道:“饶了我,我愿奉你为主,我的力量永不止迟,在这里因为你受压制了而已,出去会给你带来莫大好处,相信我!相信我!” “呵呵” 陈枫无奈的摇头轻笑道。 不过转眼,陈枫双臂一挥,两个光球直接向黑衣人撞去,光球划过书影,虚幻的书影瞬间崩溃,光球毫无滞留的迎向黑衣人。 “自认为掌握了生死,你就好好品味一下真正的生死吧!” “不……”黑白光球同时撞向黑衣人,黑白光球碰撞,瞬间变大,将其淹没,如高手碰撞间产生的巨大气场。 陈枫看着被黑白光球所淹没的黑衣人,表情十分冷漠,淡淡道: “光明与黑暗,生死交错” 黑白光球,瞬间相契,黑白条纹纵横交错,不停旋转,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白色相间,网格状的巨大光球。但光球之外,黑色空间内恢复如常,感受不到一丝变化。 “啊……”黑衣人在期间痛苦的嘶吼着,陈枫置若罔闻,平淡望着光球之内的黑衣人,脑海中不断去感悟,他此刻根本不在乎黑衣人,他需要的是感悟,不断的增强自己。 半响过后,黑白光球所形成的巨大光球缓缓消去,再也无法感受黑衣人的半分气息。 陈枫无奈的摇了摇头,喃喃道:“还是差上一些啊!” 这是他百世生死轮回所悟,在生死间徘徊所创的武学,要是没有百世的轮回,这局棋生死结局就会截然相反。 陈枫虽然没于黑衣人近战,或许说黑衣人一上来就想祭出杀招将他致死,无尽黑暗岁月却是令人有些难以忍受,但不可置否黑衣很强,正如黑衣人自己所说,实力受到了某种制约,如果其实力全部展现出来,陈枫相信十个他也未必是其对手。 胜利往往存在侥幸,但运气又何尝不是一种实力。 陈枫来到黑衣人消失的地方,黑衣人虽然消失,却留下了一样东西,一张书卷的一角,仔细一看有些像刻着某个字的一角,至于什么字,只有一个残角根本猜不到。 陈枫将一滴精血滴入其中,残角中一丝黑气冒出,残角瞬间变成了血红色,不够残角中的一点字印却变得格外的黑,虽然仅一个残角中的残字,但残字足以媲美狰狞的恶魔,残暴而凶唳,仿佛随时都要从其中挣脱出来,将其吞掉。 随后一丝黑气从残角中冒出,陈枫还来不及反应,瞬间没入其身体之中,直接进入到心脏,原本心脏中被血染红的魔字,伴随着那丝黑色气息的融入,魔字瞬间变黑了几分。 黑气没入心脏的同时,魔气染身,陈枫双眼变得猩红,但陈枫此时依旧保持着清醒,努力压制上涌而来的魔气。 魔气一旦上涌至脑,就很有可能走火入魔,重则,癫狂至死;轻则,修为大减,被魔所奴,从此半人半魔,连魔道都无法跨入。 陈枫努力的压制魔气,突然,他不再压制,任由它上涌,遍及全身。 这样做,陈枫当然知道后果,但他不是放弃,他也从来没想过要放弃,而是在选着自己的路,他要入魔。 魔气遍游周身,陈枫散去全身的洛法,将其洛府封了起来,控制着魔心,慢慢的去适应魔气,魔气一部分涌入识海,陈枫依旧不紧不慢的控制着,承受着魔气的侵蚀之苦。 虽然痛苦,陈枫脸上却无半分表现出来,时间在流逝,魔气不再侵蚀,潜入识海中的魔气终于退去,陈枫终于掌控住了魔气,要是在晚半分极有可能就是另一种结果,魔气占领识海,从此化为魔奴,但事实证明他成功了。 “好霸道的力量!”陈枫紧握拳头,他感觉到全身蹿腾的魔气给他带来了惊人力量。 此时的陈枫双翼临空,全身黑气升腾,猩红的双眼暴露在空气中,宛如魔神临世。 第四十八章 诡道 陈枫半躺在浴桶中,青绿的水中透着一缕清香,好久没有洗过澡了,泡在这青绿色的水中,陈枫感觉到一股久违的舒适。 陈枫至控制住魔气后,便一鼓作气将其同化,散于身体中,只要自己不去将其激发,鲜有人能感知得到。陈枫也不知自己在此待了多久,但想来时日也不少,其他的自己暂时又无法掌控,这个东西根本急不来,而且外面还有些事等着自己去做,陈枫便从阿鼻赋内出来。 出了修炼室,陈枫既然发现天还是黑的,旋即有些无奈,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去洗个澡。 洗了个澡,身体轻松了不少,陈枫倒卧到床上,床上透着一股熟悉的芳香,芳香如鼻,陈枫脑中闪过一些画面,一个熟悉的面孔在脑海中回荡,瞬间多了几分温馨。 陈枫好久都没能安稳的睡过一觉,如今躺在床上就微微的闭上了眼,也许真的有些累了,他毕竟还年少,这些日子又经历了太多太多。 一夜无话,夜尽天明。 陈枫起床洗漱了一番,便来到了室外,阳光娇小,但有些刺眼,清晨的药园药香四溢,陈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也不知道多久没去享受过这清晨的妩媚了,可依旧那么的令人舒坦。 陈枫突然想起宿伯的话,还有方谷雪说要带他去转转,可一修炼就不知过了多久。 “百世轮回和几年幻境,也不知过了多久了,还是先去找宿老吧!”陈枫暗道。 可陈枫一番寻找下来,并未发现宿伯身影。 “算了,等他回来再问个清楚吧!” 旋即又摇了摇头道:“修炼是有些急了,该把其他事先处理好了。” 陈枫也不再多想,从天休中拿出一本书,自从愁祭出现后,天休部分功能也开启了,陈枫现在虽然不能用其去探测自己所了解的,但能储物已经不错了,而且比储物戒的空间还大上不少。 虽然奥义中存有空间,但其必须身临其境,拿取物品太过麻烦,奥义过于神秘,而且还存许多危险性,未知性,所以即使有空间也不适于存储。 陈枫从天休中拿出来的那本书,自然也是愁祭临走前给他的那本。 书很平常,如寻常人家读书所用的书本一般,也许是因为年代久远,书也有些破烂,封面的字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被消磨得无法认清了。 陈枫翻开书,虽然依旧有些旧得泛黄,但黑字在白纸上依然能认出。 “诡道,已亡人著。” “已亡人?”陈枫嘀咕道,有些不解,旋即翻开后页看了起来。 兵者,诡也!人心,难测!用兵之道,亦是为人之道;乱世之道,掌心为上…… 审视夺度,运筹帷幄,用之神效,出之则奇,决胜千里,是为诡道! “看来这是本兵书,不是是哪位军家将才所创!”陈枫看了一下简介,大致了解了一番道。 陈枫仔细翻阅了起来,用兵,先要懂兵,知兵之所需,得兵之心,才能用以神兵,兵随将心,必然能驰骋疆场,所向披靡。 刹那间,陈枫脑海千万幅战场厮杀的画面拂过,而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将领每一幅中都有着他的身影,哪怕是置身绝境,军心也未成有过紊乱,他也只坦然一笑,随后便破釜沉舟,反败为胜。 一幅幅画面,一个不败的身影,一场场血色的萧歌,陈枫犹如亲历,忘我置身于战场之中。 “陈枫哥哥!” 突然,一个甜美的声音将陈枫从战乱之中带了出来。 “玥儿!”陈枫抬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都叫了你好几声了,都不理!”赫连晗玥小嘴嘟着道。 陈枫定了定神,饶饶头,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刚刚在看书,没注意。” “好吧!”赫连晗玥很乖巧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下去,旋即又道:“我这次是和雪儿姐姐一起来带你出去逛逛的。” 陈枫这时才注意到赫连晗玥后方不远处有个妙曼的身影走了过来。 “你这丫头,眼里就只有他是吧?”方谷雪走近,对赫连晗玥伪怒道。 “哪有!”赫连晗玥辩道,可身子却不自觉往陈枫身边靠。 方谷雪娇瞪了赫连晗玥一眼,她知道现在再怎么说都是无稽之谈,她能和她说清楚真有鬼了,旋即撇过目光,看向陈枫,虽然感受到陈枫依旧是二分气境,不过气息明显感觉高涨了许多,而且她发现自己越发看不透眼前这个少年了。 “谷雪姐。”陈枫收起手中的书,起身问候了一声。一直以来方谷雪对自己还是不错,可能是因为玥儿的原因,但一声谷雪姐也是应该的。 方谷雪微微一笑,对于陈枫这样的称呼他也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道:“你出来啦!” “嗯”陈枫点了点头歉声道:“不好意思,谷雪姐。” “呵呵,没事。”方谷雪不在乎道。 “那我耽搁了多久?”陈枫问道。 “七天了。” 方谷雪刚说完,赫连晗玥突然道:“雪儿姐姐天天都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喜欢你呢,呵呵。” 方谷雪笑了笑道:“我要是真喜欢他,你还不得钻醋坛子里去啊!” “哼!”赫连晗玥轻哼了一声,不好意思的挽着陈枫的手躲到其身后。 听她们这么说,倒是陈枫自己有些尴尬,不过幸好才七天,这倒让他有些意外。不过看着自己喜欢的人挽着自己的手,依靠着自己,此时陈枫多了一种说不出的喜悦。 方谷雪旋即转向陈枫道:“对了,宿伯前两天出去了,可能过两天就会回来。” “他去哪了?”陈枫问道。 “他没说,他叫你帮他看好这园子。”方谷雪回答道。 陈枫点了点头。 “那我现在先带你去熟悉熟悉定寰城吧!走吧!”方谷雪招手道。 陈枫看了看赫连晗玥道:“那玥儿呢?” 不等方谷雪说话,赫连晗玥就抢先道:“还是陈枫哥哥关心我,我当然和你们一起啊!呵呵。” 赫连晗玥说完朝方谷雪笑了笑,方谷雪有些无语,她真不知道怎么说她了。 “你爷爷那呢?”陈枫问道。 “没事,爷爷不生我气了,而且他也和宿伯伯一起出去了。”赫连晗玥解释道。 “一起的?”陈枫有些疑惑。 赫连晗玥略带忧伤,有些担心道:“嗯,也不知道去干嘛,看着爷爷出门时心事重重的,问他他又不说。” “玥儿,没事的,不用担心。”陈枫关心道。 “那我们走吧!”方谷雪看着赫连晗玥有些担心,撇开话题道。 有些关心不一定要在嘴上说。 第四十九章 食天荒 街道,总是充满着嘈杂与繁华,定寰城内同样如此,随处可见奔走的商人,与叫买的小贩。 这座城市与陈枫以前所在的柳枫城相比的确繁华太多太多,绚丽的商品,不管是种类、数量和质量都高出几个档次,一旦解决的温饱问题,人类就会追求生活品质,越是繁华,他们所追求的就越高,看来这句话不假! 三人在定寰城内闲逛,赫连晗玥欢雀地蹦跃着,手脚都未成规矩过,东碰碰西摸摸,时而来到陈枫身边小撒一娇。 “好看吗?”赫连晗玥将两个手指般长短,如是向日葵般的风车插在头上,随后蹦到陈枫身边。 赫连晗玥的贴近总是伴随着一缕清香,随风转动的风车,甜美的笑容下,一对弯弯的月牙,极为动人。 “呵呵!”陈枫笑着摸摸赫连晗玥的头。 赫连晗玥也学着陈枫的口气对陈枫一声“呵呵”,随后嘟着嘴,朝着陈枫哼了一声,陈枫刚欲说话,小丫头似乎又看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瞬间又蹦跳到了其他地方去了。 赫连晗玥仿佛像才进城的小姑娘般,哪有大家闺秀的感觉,自己生长的城市如初到一般。陈枫都有些不敢想象他是生活在怎样的一个童年中。 方谷雪似乎看出了陈枫在想什么,解释道:“她爷爷很少让她出来,她父母过世后,她便是她爷爷的唯一希望,别看玥儿平时有些调皮捣蛋,无所事事,其实她心里有多苦没人知道!我曾今也问过她,她老是对我笑笑说没事。” 陈枫望了望此刻正欢悦的背影,有些苦涩。 “你也不用去问她,这样只会让玥儿更加为难,更加难过,身在这个世界,没有实力一切都是空谈!” 陈枫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 方谷雪继续为陈枫讲解一些关于定寰城的事,两人漫步闲聊着。 “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陈枫!”闲聊着转眼时间已经到了晌午,方谷雪问道。 陈枫礼貌的点了点头,虽然是武修,但因为实力的关系,再加上几天没好好吃过饭,陈枫还真觉得有些饿了。 “我们就去前面的食天荒吧!”方谷雪指着前方一家酒楼道。 食天荒,天下食者之家,为天下人所爱好,凡是出自食天荒的菜,无一不是美味,所以一般的城市食天荒根本不会踏足,就算是定寰城,所在的食天荒也仅仅只有一家,而且还只是次三门。 食天荒遍及大陆,外表在世人眼中仅是酒楼饭店,但却势力极强,其名不在万象宝阁之下。 万象宝阁陈枫到有所耳闻,宝物之阁,聚宝之楼,一个及其庞大的交易场所,以及拍卖场所,所属分门,更是遍及各个城镇,与食天荒不同,食天荒要的是滋润生活上的美味,才能突显出它的价值,而万象宝阁存在是宝物交易之间,所以低下的城镇鲜有人能耳闻食天荒之名。 “食天荒!”陈枫突然想到了一人,向方谷雪问道:“柳食天和食天荒什么关系?” “你见过柳食天?”方谷雪惊讶的看了陈枫一眼。 陈枫耸了耸肩,道:“听朋友提及过。” 柳食天是想见就能见到的人吗?方谷雪听陈枫这么说倒也正常,其实陈枫说的是事实,唯一没有提及的便是他口中所谓的那个朋友。 “知道不良人吗?”方谷雪问道。 陈枫轻微偏头,苦笑一声,他哪里知道什么不良人。 突然一个声音传了出来。 古溪门,饿亡魂,孤野杂草生,荒山食已尽,敗腐段衡,转载三千度,味入惊魂,不良人! 此时三人刚好走到了食天荒门口,门前小二衣着与陈枫以前看到的截然不同,衣身青竹织染,帽纹锦云,荒山白褂布披与肩头,洛法托盘,陈枫能感受到此人绝对在一分气境。 声音的主人便是门前小二,小二微微一笑,轻微躬身道,“客观里面请!” 小二没有一句多的话,不会主动搭讪,而且重要的是他的实力,门前小二一分气境,让陈枫微微一惊。不过陈枫脸色却十分自然,没有丝毫表现。 方谷雪笑了笑,道:“不良人,很多人都知道!” “很多人都知道?”陈枫愣了一下,瞬间明白,她这是欺负自己见识短浅啊! 看到方谷雪调侃自己的陈枫哥哥,赫连晗玥没好气的白了方谷雪一眼,轻轻的拍了一下陈枫,解释道:“笨!知道是知道,也仅是知道而已!” 陈枫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方谷雪在调侃自己,对她望了过去,方谷雪温柔一笑,陈枫瞬间无语。 “好了,我们找个位置坐下吧!”方谷雪笑道。 陈枫点了点头,三人找了一个靠边的位置坐了下来,只见进出的客人,和来回端菜的小二,却不见一人来接待,看见陈枫的眼神环顾四周,方谷雪笑了笑,轻轻的敲了敲桌子,陈枫看了她一眼,看到方谷雪对他笑,他似乎明白了,低头向桌上看去。 桌子由青竹砌成,就算年久依旧青绿便带着本有的大自然的一丝竹香,却有让人精神大振,大吃一顿的快意。桌子不大,横竖十二根青竹交叉,每个交点都刻画着一个字,对应一个数字,除此之外桌上还有一支红笔,和一碟紫墨! “我不应该以一贯的思绪去思考,太过于在乎表面,丧失自我思维,冷静的观察和思考。”陈枫心中微微叹气。 赫连晗玥看到陈枫微微失神,有些担心,害怕他失落,关心道:“陈枫哥哥,没事的,我第一次来什么都不知道,还大喊大叫,差点被轰出去,嘻嘻!” 却不知陈枫想的是另外的事,陈枫笑了笑,抓住赫连晗玥伸过来的手,拍了拍,笑道:“玥儿,放心吧!我没事,我是在看怎么点菜。” 陈枫那下失神方谷雪也注意到了,没有再次调侃他,笑了笑。 青竹谱绪眼中味, 红笔紫墨提玉食。 佳肴烹染卷天池, 香入万载荒存余。 第五十章 冤家路窄 人美,菜美,环境美! 陈枫看着桌上为数不多的几份菜肴,但每一道都香味扑鼻,令人食欲大增。 陈枫不禁暗叹:“食天荒不亏是食天荒,每一道菜入口都有着不同的韵味,与外面相同的菜,味道却远非外面可比。” 如此美景,如此好的胃口,却来了不详之人。 “哟,这不是方小姐吗?怎么在这?”此人看上去一表人才文质彬彬,却一句话流露出了他罪恶的嘴脸,带着讥讽和暗嘲,撇了一眼一旁的陈枫。此人出了凌云飞,还能有谁。 不过这次非他一个人,他身边还有三个人,两男一女,都在二十左右,一个男子外表硕壮,体型魁梧,女子抚媚妖娆,却透着一股清雅,看去最后一个男子,陈枫不禁皱了皱了皱眉,外表文生秀气,像一个文弱书生,但他可以肯定他才是四人中最恐怖的。 方谷雪自然看得出凌云飞因爱生恨,不,应该是因欲生恨,她也一开没打算怎样,只是迫于商会的无奈而已,既然撕破了脸,她虽是女子也不代表是好欺负的。 方谷雪冷声道:“我去哪里好像不需要你知道吧?” 另外儒雅男子朝方谷雪抱了抱拳,微微一笑便转身上楼,魁梧男子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只不过他嘴里叫了一声方小姐。那妩媚女子却朝陈枫抛了个媚眼,赫连晗玥连忙用手捂住陈枫的眼睛,嘴里嘟嚷着:“哼,不许看!” 妩媚女子见状,妖娆轻笑,而后跟上了前面两人的步伐。 见三人走后,凌云飞虽然生气,也没有下作,猛拂袖而去,不过从他眼中能感觉出他的恨意着实又增加了不少。 妩媚女子走后,赫连晗玥才把手拿了下来,途中陈枫一直让赫连晗玥捂着,没有任何动作,赫连晗玥也知道,所以心里甜甜的,小脸红得和苹果一样。 陈枫也看得出似乎那三人不怎么待见凌云飞,凌云飞本身实力有限,今天的一切只因为他有个族长的爹,但天赋不够始终是硬伤,日子久了终会显现出来,而那三人根本没把他凌云飞算入天才之列,齐肩同行之辈。 一个小小的插曲虽然有些让人不爽,但美食面前谁有和自己的嘴过意不去呢?是吧! 一餐下去味美饭饱,陈枫不知多久没吃过这么好的美味了,不,应该说是不知多久没吃过饭了,从来没吃过如此美味,虽然上次的柔骨送不错,但味道何止差之千里,上好的食材也要有识它的人才行啊! 吃得很美和舒服,但到了结账的时候,掌柜一句话,陈枫有些哑然了,面容不经抽搐了一下。 “三位,一共一千八金币!” 几个小菜一千八金币,不过幸好不是他结账,要知道他爹以前在陈家,一年也不过一百金币,一千八什么概念,怪不得他们那种地方都很少有听说食天荒的存在,因为他们根本不会出现在穷人的眼里。底层的人平时见到的也只有铜币银币而已,像陈枫以前所在的柳枫城一样主要以银币为主,而代换都是以十倍价格。 “请你吃顿饭,工钱掉一半!打算怎么赔我呢?”出了食天荒方谷雪美目盯着陈枫道。 “你不是请我吃的吗?”陈枫笑着反问道。 “我什么时候说请字了?”方谷雪面带笑容不依不饶道。 陈枫装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哦,这样啊!” 陈枫的表情看得二人“噗呲”一笑,一种难以言喻融洽的氛围。 “哟,挺欢了啊!” 这个声音除了凌云飞还能有谁,方谷雪立马回头瞪了他一眼,怒道:“凌云飞,你想干嘛!” 以前她方谷雪虽然不喜欢凌云飞,但算不上讨厌,可这些日子的接触,让她对其很是反感。 凌云飞笑了笑,并没有理会方谷雪,而是将矛头对向陈枫:“我好羡慕你,软饭就是香啊!” 没等赫连晗玥和方谷雪发作,陈枫直接上前一步上下打量了凌云飞两眼,摇了摇头可怜道:“我真替你感到可悲!” 不仅和凌云飞一起三人,赫连晗玥二人也是愣住了,凌云飞更是懵了。陈枫的声音不小,而且还故意把声音提高了几分,过往的人群瞬间围了过来。 凌云飞见状瞬间火了起了,怒道:“你在玩火!” “是吗?我喜欢玩火,它可以焚掉碍眼肮脏的东西!”陈枫不曾有半点退却,反而气势更加凌人。 “你在找死?”凌云飞洛法狂涌,气场直接使围观的人向后退去,显然此时的凌云飞已然暴怒,本想嘲讽一个他不爽的人,却反遭嘲讽,而且还是一个区区二分气境,他凌云飞是什么人,凌家家主之子,凌家年轻一辈的天才,他何时受过这种气,横着走惯了他,对此他怎能不怒。 而与凌云飞一起来的三人也退了几步没入人群中,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话,他们显然抱着一副看好戏的态度。 反观赫连晗玥明显有些着急,遇上前阻止,却被方谷雪拉了回来。 “还有会战等着他,让他自己应付!” “可是……”赫连晗玥看了看陈枫,陈枫轻笑了一下,意思没事。 “他仅仅二分气境能一个人在我都不敢单独涉足的森林里行走,而且那次对付夜匪,元丹一下看似他们三人在对付,实则靠的是他一个人,你没发现他还游刃有余,我们也并不知道他的背景,这人不简单!看着吧!”方谷雪轻声道。 “哦!”赫连晗玥应一声,又看像陈枫。 方谷雪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她感觉眼前的玥儿好陌生,但哪里陌生她又说不上来。不过她肯定并不是因为陈枫,旋即也不多想,她倒想看看接下来陈枫会如何应对。 凌云飞看到方谷雪和赫连晗玥二人明显没有要帮忙的意思,旋即讥讽道:“看来是被抛弃了啊!丧家之犬,接下来就受死吧!” 话落,铁拳一握,夹杂着劲风对着陈枫呼啸而至。 第五十一章 凌璟 “那不是凌少吗?谁这么大胆他都敢惹。” “那个少年好像从来没见到过。” “管他是谁,估计这次完蛋了,在定寰城这个地方少有人敢去惹那几位小姐公子哥的!” “是啊!又要多一俱尸体了。” “不过,应该那人不简单吧!你没看见他开始和谁一起的。” “谁?” “文丰商会的两大小姐啊!” “我看未必,你看那两个明显都没有帮他的意思,显然为他得罪凌少有所不值啊!” “唉……” “……” 瞬间围观者争议不断,多数感觉陈枫年少轻狂,自不量力,命不久矣。 “那人狂,我喜欢,不过没资本,且狂过头了,方谷雪都不一定护得住他,命不久矣!”和凌云飞一起来的三人中体形魁梧的青年道。 “我看未必,狂的人有两种,一种是有资本,而另一种则是傻。他,不像,有点意思!”儒雅青年道。 “看看不就知道了。”妖艳女子接过话。 三人旋即不在说话,望着陈枫,看他接下来如何应对凌云飞那带着怒火的拳头。 凌云飞早就想解决陈枫,可以一直碍于方谷雪,现在都闹翻了,也没有什么好避讳的了,这一拳下去就算是小元丹,也得落个重伤的后果。 包含怒火的拳头离陈枫越来越近,依旧没见他避闪,凌云飞笑了,他知道这个距离就算和他同实力的人想要避开也是难上加难,何况他陈枫不过区区一个二分气境。 不过此时陈枫也笑了,淡定的一笑,让凌云飞心里不仅有些发麻,但心里更怒了。 “我看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凌云飞怒吼,一拳直接朝陈枫脸上轰去。 拳头落至陈枫身上,并没有想象的惨烈的画面,拳头瞬间穿过了陈枫的身影。 “残影?怎么可能?”凌云飞瞬间惊住了。 不仅凌云飞惊了,在场的所有都惊住了,一个二分气境的少年是如何做到的,不过下一刻他们更是呆住了。 拳头洞穿陈枫残影的同时,陈枫已然来到凌云飞的身后,洛法流窜全身,全力一脚直接将其踹飞,而后手中金色长矛浮现,直接对着空中背踹飞的凌云飞暴刺而去,没有丝毫留手,对于想杀他的人,在他看来就是必杀之人,不管他是谁。 凌云飞如断弦的风筝,感觉后面到流窜而来的寒风,刺骨冷矛即将扎进自己的身体,旋即怒吼道:“你敢!你杀了我,下一刻你定会命丧定寰城。” 虽然是怒吼,不过现在听上去明显有些气不足,还包含了诸多的恐惧和胆怯。 “哼!”陈枫并不理会,一声冷哼,速度不减反增。 金色长矛破空入体,众人仿佛看到了凌云飞的尸体从天而降,众人大惊,平日里飞涨跋扈的公子哥,今日却要反被人一招结果掉,而且还是一个仅仅二分气境的少年,他们怎能不惊,这是在他们记忆可从未有过的事。 “尔敢!”就在此时,突然天空中一个声音响起,宛如惊雷炸响。 陈枫闻声,不退反进,体内魔珠高速运转,洛法再次增强,将全身的洛法汇于金色长矛之上,背后羽翼若现,速度突增,瞬间化为一抹金色流光,没入凌云飞的身体。 不过即使陈枫用到了极致,也仅仅只将金色矛头没入凌云飞身体,金色长矛便砰然断裂。 金色长矛断裂的同时,强大的气浪,如坠天一击,直接轰到陈枫身上,陈枫的身体不受控制从空中跌落,狠狠的砸在地上。 此时一个中年人一闪即现,背后洛元所形成的光翼轻震,抱住了几乎丧命的凌云飞,轻落至地上,随后手法不断变化点在凌云飞周身,旋即又摸出一瓶灵液给其服下,做完这些,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陈枫在中年人落地的同时,也挣扎的站了起来,赫连晗玥二人见状,立马上前扶着陈枫。 “好强大的力量,差点就挂了,幸好身体够硬!”陈枫暗道,又瞥了一眼身后的残刀。 “陈枫哥哥,你没事吧!”赫连晗玥心疼道。 “没事的,我身体硬,嘿嘿!”陈枫明显有些心疼眼前这姑娘。 赫连晗玥轻拍了一下陈枫的手臂道:“你还笑!” “哎哟,疼!”陈枫惨叫了一声。 “哼,你不是身体硬吗?”赫连小脑袋瓜一瞥,故做不理他。 方谷雪瞥了一眼陈枫:“也只有你陈枫这时候才笑得出来。” “怎么了?你是说他?”陈枫疑问道。 “难道不够吗?你知道他是谁吗?”方谷雪反问道。 “凌云飞的父亲,凌家家主?” 望着陈枫一脸淡定,毫不着急的模样,方谷雪更急了:“嗯,凌家百年来最年轻的家主,定寰城为数不多的八门强者之一,凌璟!” “八门强者吗?”陈枫盯着刚为凌云飞疗好伤的凌璟喃喃道。 此时,凌璟也抬头望了过来,原本噪杂的街道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个时候显然没人愿意去触这个眉头,凌家家主都亲自出面了。众人都知道,他凌璟可是出了名的护短,他本来有两个儿子,二儿子凌枭更是天赋惊艳,远胜凌云飞,深得凌璟的喜爱,可多年前凌枭与他父亲凌璟大闹一场后,便从此消失了,至于因为什么事没人知道,没人知道凌枭是否还活着,那中间发生了什么,从那之后凌璟对凌云飞就倍加关爱,不惜动用最好的资源为其增强实力,今天看到其受伤,还差点死在别人的手里,怒火更甚,俗话说,“宁惹官府,不惹八门”,谁愿被一个八门强者的怒火所波及。 众人看向陈枫的眼神从不可思议,都变成了可怜和惋惜。 “你就是上次云飞同谷雪侄女完成任务时,半路捡回来的那个人?”凌璟带着质问的口气道。或者说更是为了解答他心中的疑惑,眼前这个少年不过二分气境是如何让大元丹都险些丧命于手的,即使有些大意,就算大意境界在那,即便小元丹也难讨到好处,谈何击杀,所以他知道眼前这个少年一定有着不少秘密,他是从何而来。 陈枫不可否认,盯着他,没有说话。 赫连晗玥和方谷雪立即站到陈枫前面,怕其对陈枫出手。 “早些日子听云飞说,你能从正面对战小元丹夜匪,从元丹圆满手里活命,不简单啊!”凌璟又道,盯着陈枫似乎要看出点什么来。他之所以迟迟没有对其出手,就是因为陈枫那未知的背景,与境界不相服,难以让人相信的实力。他凌璟之所以能成为家主除了实力,必定还有他的过人之处,并非疼子毫无心机之辈。 “凌家主过奖了,不过是小的侥幸而已。”陈枫不卑不吭道。 “小友实力非凡,我凌璟今日做东,小友不会不给面子吧!”凌璟一句,直接准备赶陈枫上架。 “陈枫哥哥,你不能去!”赫连晗玥焦急道。 “对,你不能去。”方谷雪也紧跟着道,看前面陈枫衣服天地悍然不惧的样子,生怕他答应了。 “两位侄女,不用担心,我有些事找陈枫小友而已!”凌璟接着道。 陈枫看着凌璟,被扶着的手,从二女中抽了出来,轻轻拍了一下赫连晗玥,示意没事,向前迈了一步道:“多谢凌家主好意,你还是带着凌少爷赶紧回家疗伤吧,小子陈枫择日拜访!” 陈枫丝毫没给其面子,老子差点杀了你儿子,你还这般好意?鬼信?他凌璟不过是在试探,忌讳什么而已,要是陈枫服软,下一刻下场必定会惨烈,先前那一记攻击就是最好的例子。 凌璟听此话,瞬间勃然大怒,周身洛元暴乱狂泻,“你以为你在此就能翻天了不成?” 第五十二章 莫沉西 狂暴的洛元令围观者不得不再往后退,一个八门强者,并不是他们这些人所能抵御得了的。 陈枫依旧淡定道:“从来没这么认为过!” 看到陈枫还在激怒一个八门强者,众人都为其捏一把冷汗,到底是拥有底蕴,背景过硬,还是不自量力。 方谷雪此时也急了,她有些后悔当时没有出手阻止,赫连晗玥也急,不过方谷雪看向赫连晗玥的时候,在她的脸上和眼睛中捕捉到了一丝东西,不过一闪即逝,和先前的陌生感极为相似,当她在仔细看的时候反而没有了。 赫连晗玥发现方谷雪盯着她,头转向她道:“怎么了嘛,雪儿姐姐?” “没,没什么。”方谷雪回答道。也许是自己多想了吧,这么多年了,一直以来她赫连晗玥是个怎样的,人她再清楚不过了,或许是怕她和眼前这小子跑了吧。 “那快想办法救救陈枫哥哥吧!他哪是他的对手啊!”赫连晗玥立马焦急道。 “你的陈枫哥哥已经把凌家主逼急了,我们出手也未必有用。”方谷雪回应道。 “那怎么般?要不我们带着陈枫哥哥跑吧!”赫连晗玥越说越慌了起来,都开始躲脚了,旋即想上前拉陈枫。 被方谷雪拉了回来,道:“你认为我们有实力在八门强者下救人?应该没事的,你看他还这么淡定,或许真有对付的办法,或许他能再创奇迹呢。” “哦!”赫连晗玥嘟了一下嘴巴,点了点头。 方谷雪看了看赫连晗玥,这傻丫头居然信了,这句话说出来她方谷雪自己都不愿意相信,一个八门代表着什么,她这些年经常在外,最清楚不过了。 “自作孽。”凌璟话落,周身的原本狂暴的洛元瞬间安静了下来。 “要出手了吗?”陈枫望着凌璟喃喃道。面色变得认真了起来。 凌璟望着陈枫轻哼一声,随即毫无花俏的一掌,隔空拍出。 “让我看看你是靠什么在和我叫板?”凌璟再次道。 这一掌看是平淡无奇,但所以人都知道它是出自八门强者之手,中间蕴含了多少恐怖的劲道可想而知。 这一掌隔空而至,眼见都要落至陈枫身上,强大的力量瞬间倾泻而出,恍如山洪爆发,所有人为之一震。 陈枫喃喃道:“还不愿意出手吗?” 这可怕的力量落到陈枫身上,所有人都以为陈枫完蛋时,力量却在顷刻间被化为虚无。 凌璟看到如此情况,并没感到意外,仿佛意料之中,笑了笑,道:“你很自信啊!” “总有人会舍不得我死的!”陈枫依旧淡定道。 看到陈枫面对他淡定自如,临危不惧,虽然有些打他的脸,十分不爽,但不得令人不佩服,就算玄关看到八门也没有这么镇定,还与其叫板,至少他所在的定寰城内,没有这样一个人。不知道是他自信心膨胀,还是知道自己一定不会死,但强大的自信他自己都感到有些乏力。 “看了那么久,都出手,还不愿意现身吗?哼!”凌璟叫道。 “凌家主别来无恙啊!”说完两个人便人群中走了出来。 “赫连会长别来无恙啊!”凌璟话语带着戾气,显然不爽。 “爷爷,宿伯!”赫连晗玥听到声音就跑了过去,这人除了赫连晗玥的爷爷赫连长青还能有谁,旁边的自然是一起出去办事的宿伯了。 陈枫见二人,微微的行了个礼,道:“谢谢赫连会长和宿老救命之恩!” 两人点了点头,没有理会陈枫,便向前走了几步,赫连晗玥自然跟在一旁没有说话。 方谷雪也问候了一声,旋即对陈枫低声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在,所以这么淡定?” 陈枫微微一笑,方谷雪瞪了陈枫一眼,陈枫无奈道:“你发现他们来了吗?” 方谷雪摇了摇头。 “就是了,我什么实力,你什么实力,你都没发现,你觉得我可能吗?”陈枫反问道。 “哼!”方谷雪一时无语,轻跺了一下脚。 赫连长青旋即又大声道:“荒主既然在,不出来聊聊?” 一个人影一闪而出,瞬间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墨青服饰,手握青羽扇轻轻摇晃,年纪看上去比凌家家主凌璟年轻几分,他便是食天荒所在定寰城的荒主荒良。 ”今天可真热闹啊!不过似乎少了三位吧!” 荒良话罢!旋即又道:“不过似乎有贵宾来了。” “哈哈哈!”一声轻笑,踏空而至。 一袭白服,鬓白老者,眉宇间英气凌人,让人闻生怯意。 “诸位进来可好啊!” “莫长老,客气了”众人恭声道。 这位给人无限威压,让诸位家主、荒主都毕恭毕敬,被称为莫长老的鬓白老者便是定云宗的三长老,莫沉西。 “我这次来,主要是会战一事,想必大家都应该猜到了吧!”莫沉西道,声音不大却富有威严。 他们猜是猜到了,可这事每次都是派主事来传达,以及观摩,判决。为何这次是长老亲临,他们都是江湖老练,自然明了此事定然非同寻常。 荒良闻言道:“莫长老,若不嫌弃,不妨到小楼一聚,有事再详聊?” 莫沉西摆了摆手道:“不了,我此次前来,主要商谈定寰城会战一事,在城主府商讨,我本派人通知诸位,不过路过此地感觉你们在此,便来看看,其他几位家主我已派人通知,想必我若不通知,他们也会很快来到此地,毕竟这里动静不小啊!” 说着目光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在陈枫身上扫了几眼。 “走吧,诸位,和我一起前往城主府,叫上你们看好的年轻一辈,其他人都散了吧!”莫沉西说完也不在磨叽,率先一步跨出消失在纵人的视野中。 “我们也走吧!” 话落,众人纷纷跟上了莫西沉的步伐,往城主府赶去,这届会战或许会开创他们定寰城长久以来的先河。 人散,这街道再次回复了以往的熙攘,由这个两个小辈引起的闹剧画上了暂时的句号。 第五十三章 初审 城主府,烟台楼阁。 一张花石圆桌立于园亭之中,石桌上围坐的自然是莫沉西等人,而他们年轻一辈也只有规规矩矩往后站的份。 本来城主是打算带他们去城主府中的,可莫沉西偏偏选中了这里,城主府旁一处高山楼阁,身为城主的他,最终也只能无奈苦笑。 “好,既然都到齐,那就开始吧!枭儿记下来!”莫沉西道。 “是,师父。”莫沉西后面一少年恭敬道,随后手一翻一张羊皮纸卷瞬间出现在手中。 众人听到少年一声师父先是一惊,不是传闻定云宗三长老不收徒弟吗?怎么现在冒出个徒弟,不过想想也自然,毕竟三长老一声本事需要人来继承,以前也许是没有遇到可塑之才而已。 不过这里面最惊讶的莫过于凌家家主凌璟,他惊的并非莫沉西收徒,而是莫沉西口中的枭儿,让他想到了一个人。但碍于莫沉西再次他也不敢发作,只有止住心中的念想,待莫沉西处理完会战一事再去一问究竟。 莫沉西一句开始大家都懂,这是定云宗定下的会战的规矩,需实名记录,出自于何人带领,为以防万一,便于调查。 城主起身,微微抱礼道:“作为主人就由我开始吧!定寰城城主单亦,携弟单弘之子单鸣前来。” 单亦说完,莫沉西弟子枭儿手中的羊皮卷上瞬间浮现出几个字“定寰城城主单亦”紧接着单亦后面又出现了“单鸣”二字,随后又瞬间消失在羊皮卷上,堪称神奇。 紧接着城主单亦坐下,身旁的荒良站了起来,“定寰城食天荒荒良,携义子荒鬼谣前来”。 荒鬼谣,一头红发特惹人眼,是荒良一次路过一个荒野孤村,无人生还之地是,捡来的一个孩子。山村深夜鬼哭狼嚎,而这孩子却在此奇迹般的一直活了下来,荒良见他时四五岁的样子,同样也被他一头红发惊到,一时兴起便将其收为义子,并取名为荒鬼谣,带他离开了,来到了定寰城。 莫沉西不经多看了荒良和荒鬼谣几眼,一直以来食天荒可是无人参与过会战,南越其他地方也如此,为何这次却?莫沉西想来想,旋即心中暗暗一笑,也没过多的表示,看向了下一个人。 “荆家家主荆洺峰,携小女荆姬霜前来。” “希坦家主希坦煞,携希坦空、希坦桦前来。” “夏行商会吴昊,携犬子吴耀杵前来。” “凌家家主凌璟,携凌云飞、凌甫前来。” 凌云飞本意是不怎么想来的,奈何一直受到陈枫的打压,令他感到十分屈辱,再加上他父亲看不惯他整日游手好闲,花天酒地,要知道他这点实力全是靠他父亲族长之名硬生生提上去的,它本身天赋不高,再加上又不努力,即使现在大元丹境也根基不稳,实力大打折扣。凌璟就想着借助这次机会让他去历练,一来锻炼自身能力,二来看他是否有机缘。他可不想凌家毁在他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手中。 逐一下来都介绍完了,轮到所坐在莫沉西另一侧的文丰商会赫连长青他们了,而陈枫也自然在其中。 赫连长青起身一礼,道:“文丰商会赫连长青,携方谷雪、陈枫前来。” 众人看向赫连长青有些疑虑,吴昊不经问道:“赫连会长,你不是带了三个晚辈过来吗?为何参加名额,只有两人,这不符合规矩吧!而且那个叫什么陈枫的,实力似乎也太低了点吧!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个问题,即使找不到人,也不能烂泥充数,残害小辈的性命啊!” 吴昊明显看赫连长青不爽,一直以来两商会虽然表面上和和气气,共同组织过不少拍卖活动,但大家都知道两商会暗地里,斗争不断,特别是赫连长青老年丧子,两商会的斗争大有一边倒的局势。 听到陈枫实力太低,凌璟的脸不经抽搐了一下,TM实力太低?差点宰了老子儿子。凌云飞更是羞怒的盯着陈枫,如果眼神能杀人,相信陈枫已经死了千百次了。 “吴会长,关于小女的事这你得请示莫长老了,至于陈枫,好像没有文明规定元丹一下不能参加吧!似乎上次你文丰商会一个元丹圆满的遭一个大元丹的斩杀吗?那个人好像叫什么北宫楠怙吧!不知你还记得不?”赫连长青,不紧不慢,盯着吴昊一字一句的顿出,可谓字字珠心。 赫连长青一席话是直接往吴昊的脊梁骨在戳,这老狐狸,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吴昊显然有些怒了,但有莫沉西在,他却并不敢造次,最终沉默了下来,心中暗骂赫连长青老狐狸。 莫沉西一直没有说话,见两人说完对了两句安静了下来,才再次开口道:“枭儿,怎么样?” 所有介绍完成后,枭儿手中的羊皮卷上浮现出了两个字,他朝赫连长青身后的陈枫看去。待莫沉西叫他才回过头来。 “嗯,都记下了,根据定云宗的记载,年龄都符合,而且背景都有记载,只是有一人不明。” 定云宗内定云阁每年都会派人去南越各地进行普查,时时更新最为准确资料,调查办事往往快捷而迅速。 “哦,谁?”莫沉西问道。 “陈枫!” 莫沉西闻言看了陈枫一眼,并未说什么,而是再次望向众人道:“那我就先来给大家讲讲本次会战吧!与往年有所差异。” 莫沉西并没去关心陈枫的来历,因为就算现在来历明悟,在定云宗情报阁内有记载,但一旦踏入定云宗内成为定云宗弟子一样会再对此进行彻查,现在只是为了摸底,为彻查提供方便而已,定云宗虽外门弟子便有三千,但无一不是具有天赋之人,背景自然要明确。 众人看向莫沉西,在莫沉西出现在定寰城时,他们已知晓此次会战定不一般,毕竟他们都是些老狐狸,不然这些年坐在那个位置,不精明,早就翻船了。 现在他们唯一想知道的是莫沉西接下来的话。 第五十四章 规则 会战,多年以来每一次定云宗入门弟子选拔一直都是南越一场盛事,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无数人都祈盼着自己能成为强者,而修炼所需的资源对修炼一途的武者来说便是不可或缺之物,宗门便为天赋俱佳成长为强者的最好基石,更别说南越第一宗门定云宗了,故此许多人挤破脑袋只为踏入定云宗,但是偌大的南越能踏入定云宗的也寥寥百来人而已。 一旦进入定云宗必定不可同日而与,所在的家族必将得到更大的庇护,要是进入定云宗后有所作为,顺带家族也会顺同一起节节高升,所带来的利益与前景对整个南越来说都是不可抗拒的。 当然定云宗对收门徒一事,也是极为看重,宗内弟子可是定云宗在外的标旗所在,他们可出自南越第一宗,天赋不行,实力不够,整个宗门在南越,甚至乾坤大陆也挂不住脸面。 定云宗分为外宗和内宗,会战一直以来都是由定云宗安排主事,主事一般是由外宗长老担任,到南越各地各族进行筛选,以定云宗下达给各地的名额数为指标,经过比武已经各项考核为准,宁缺毋滥。 并非通过了考核就能成为定云宗的弟子,也仅仅是你有幸能踏上定云宗而已,接下来一步才是真正能进入定云宗的一步,是由宗主亲自下达命令,安排内宗长老亲自督查提名考核,考核期间一年,一年之内只能算是定云宗的提名弟子而已。 当然会战期间也不乏有内宗长老关注,甚有天赋卓越之人被内宗长老看重,直接将其收为弟子,成为内门弟子,不过实为少见,到是一些外宗长老在会战中招弟子却是常事,饶是如此,想被外宗长老看重,也并非易事。 而莫沉西,便是定云宗内宗三长老,平日里要想见上一面都很难,不过别说他们,虽然居住在定云宗山脚,也算是定寰城数一数二的高手,但说来道也不冤,就算是定云宗内的外门弟子和长老平日里要想见其一面也是十分的困难。 这次的定寰城内的会战居然由他亲自主持,对他们定寰城,小辈来说无疑不是一件幸事,不过听闻这三长老从不收徒的,想想心里瞬间又凉风阵阵,但看到他身后枭儿叫师父的同时,熄灭的火又再次燃起了希望。 不过众人都明白的是,此次会战定然不简单,但如今的年轻一辈也不是吃素的,以往何曾见元丹圆满的,大元丹都是翘楚,时非往日,这一次必定是最激烈的一次。 “近来南越突显异象,有宗门悄无声息被人灭门,南越动荡不小,南越此次可能……唉!” 莫沉西话到嘴里却咽了下去,只留一声长叹。 饶是他是定云宗内宗三长老,也不经感觉有些乏力,桓凧郡第一宗门盘玄宗一夜之间消失一事,到现在他定云宗也没点头绪。 “啊!”众人都感觉到南越最近动荡一事,但从莫沉西口中说出来,也难免有些吃惊,他们更知道可能比莫沉西说得更为严重。定云宗是什么,南越所有人心中的顶梁柱,要是定云宗都没办法,那就真的玩了。 “咳咳”莫沉西轻咳了两声,将众人的注意力拖回来,道:“因为南越此番事件,对南越产生了一定量的潜在威胁,所以本次会战将提前,而且也是本宗招收门徒最苛刻的一次。” “会战提前?什么时候?”众人问道。 果然,连内宗三长老都来肯定不简单,这也正真实了他们心中所想。 “七日!”莫沉西道,言语中透着威严,一股强者的气势。 莫沉西也不待众人反没反应过来,接着道:“七日之后,城主会通知你们,到时候会有一场比武,在所报名额中,有七人会留下来,当然留下来的七人中,可能也存在不在名额中的人。” 听到七人,赫连长青等人先是一乐,足足比上次多出了两个人,不过瞬间又有点懵了,什么叫不在名额之中。 莫沉西继续道:“不在名额中的,就是到时候敢于站出来,挑战你们,并将其击败的人,当然,挑战权由我定,到时候由我亲自主持,这次不是一如既往的推选,想进入定云宗就要靠实力。” 莫沉西一句话,简洁明朗而霸气,想要进定云宗就要靠实力,实力永远是大陆的象征。 坐在莫沉西身旁的单亦欲言又止,莫沉西扫了一眼顿了顿道:“本来我想把接下来会战的安排一并说出来的,但在我做出刚刚那决定后,现在看来没必要了。那就先这样,各自带着族内弟子回家吧!准备七日之后的比武吧!” 莫沉西的话中似乎有话,众人有些捉摸不透,又不敢质问,只得无奈摇了摇头。 “那莫长老我们先告辞了。”众人起身欲离去。 “嗯,陈枫和赫连晗玥留下。”莫沉西点了点头道。 众人在离开是,宿伯路过陈枫身旁,拍了拍,似乎在示意着陈枫什么,不过就这么一拍,谁又能懂,但陈枫知道肯定有他的事。 待众人离去后,却多了一个人留了下来,凌家家主凌璟。 凌璟似乎想问莫沉西什么,却不知怎么开口,有些焦灼,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走吧!两日后你自会有答案!”莫沉西明显知道他的疑问所在,不过也并未直接告诉他,而是将其打发走。 “好吧!那便谢谢莫长老了。”凌璟自知多问无意,便也自觉退去。 莫沉西见其走后,也起身把目光转向陈枫二人,独具的目光望向二人,一股威压由他为中心散开,赫连晗玥娇躯微微一颤,身子不由的往陈枫身旁靠了靠。 陈枫见状,深邃的眼眸直接迎向莫沉西的目光,丝毫不避让,临字绝气息直接升起,一股睥睨天下,无所谓聚的气势,面对莫沉西的威压直接迎上,不曾退缩。 这是一股怎样的气势,莫沉西都不由的一惊,有些难以置信,虽然他没有动用多少力量,他的威压别说二分气境,就算一玄关强者也未必撑得住,但眼前在这气势面前居然有崩溃的现象。 山洪爆发般的气势,如风暴般散开,无所畏惧,就算孤身蛮荒依然能够挥刀向前,所想披靡,就算四面楚歌,依旧披荆斩棘,血染山河。 “好,哈哈哈。”莫沉西一声大笑,威压散去,再无刚刚那般威严,宛如天地逍遥子般,随心所欲。 陈枫见莫沉西威压散去,也将气势瞬间收了起来,望向正盯着自己的一股温柔的目光,笑了笑,赫连晗玥也微微颔首,示意自己没事。到是陈枫突然感觉以前那活泼顽皮的小女孩,变得文雅了,心中微微有些不适应,不过眼下也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莫长老,小子陈枫无礼了。”陈枫不卑不吭道。 “可以,好小子,你跟我来。” 莫沉西说完也不待陈枫作何反应,一把提着陈枫向天际掠去。 “枭儿,她的事就交由你来处理。”人早已不见踪影,只留下一个声音在空中回荡。 第五十五章 战凶兽 萧瑟的鬼风,阴霾的雾林,淡淡的血色弥漫,凶兽怒吼。 一老一少悬浮在空中,当然少年是由老者托扶而起的。老者带着少年慢慢的降下,随着下路,透着血腥的雾林中一股凶煞之气袭来,穿刺着少年的每一个毛孔。 一头凶兽,獠牙外露,血眼红目,狰狞的面孔上一条长长的血疤,黑鳞裹声,坚若钢铁,形如狮虎,动如狡兔,瞬间朝一老一少奔驰而来。 这被凶凶兽当做食物的一老一少,自然是离开城主府的莫沉西和陈枫。 凶兽临近,直接飞扑而来,目光凶煞,獠牙夺命,莫沉西反手掌,直接将其拍飞,拍飞的凶兽将巨树撞断,稳住身形,甩了甩头重新站了起来,凶狠的目光望向二人一声怒吼,虽有不甘,但似乎知道了那老者惹不起,心中萌生退意。 “去,解决了他。”莫沉西将陈枫推向前方。 “我还有事,解决掉他,活下来,三日之后我来接你。” 陈枫刚一偏头,老者已然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个声音在雾林中空荡。 “草。”陈枫一声暗骂,敢情老子被你坑了。从头到尾他都没搞清楚是怎么一会事就被甩在一个凶兽面前,怎能不怒。 旋即陈枫也顾不了那么多,因为前方一头凶兽正死死的盯着自己,它没有在感受到老者强悍实力时,第一时间选择逃跑,足以证明是一头饥饿的恶兽。凶兽本就残忍凶狠无比,何况是在饥饿情况下。 莫沉西的消失,凶兽感觉到带给危险的那个老者的气息荡然无存的时候,凶煞的气息再次弥漫开来,血色目光将陈枫锁定,直接向陈枫猛扑而来。 避无可避,陈枫更是来火了,先是莫名其妙被坑了一把,现在还被眼前这家伙当成食物。 “来啊!”陈枫一声怒吼同样提起拳头,直接迎了上去。 看是毫无花俏的一拳实则动陈枫全身的力量,面对眼前这凶兽,他可不敢托大,虽然被莫沉西随意一掌拍飞,可他什么实力,自己什么实力。 “轰”一拳硬悍,直接砸在凶兽硕大的头颅上。 但凶兽的强悍岂是他能撼动的,虽然陈枫现在的肉身强悍一达到一定的程度,现在也不过仅仅二分气境,拳头传来剧痛,好似打在了铜铁一般,直接被其震飞。 凶兽见被震飞的陈枫,没有丝毫停顿,再次向其扑去。 陈枫翻身而起,身形暴退,险险的避开了凶兽利爪。 凶兽的凶狠坚硬程度,远超陈枫的想想,几次出击,凶兽全身的黑鳞,完美的防御了下来,反倒自己受了伤了,陈枫倍感压力,眼前这凶兽至少有大元丹的修为,要知道有大元丹境界的凶兽,同境界的人类根本不是对手,唯一的不足便是灵智低了点。 面对如此凶兽,陈枫瞬间成了被捕食者,凶兽一次次的追击,陈枫凭借着速度一次次险险的避开。 看着眼前这食物,本以为是到嘴的美肉,却一次次让他逃了,凶兽彻底被激怒了。 “吼”一声怒吼,速度突增,再一次想陈枫袭来。 陈枫也憋屈得要死,先是被人耍了,随后又被这畜生一直追着跑,他虽然精神力没感应到莫沉西的存在,但一直担心他在一旁观看,可一次次差点死在这畜生嘴里,也没见他出手。 看着袭来的凶兽陈枫也怒了,管他三七二十一,魔血由心而起涌遍全身,魔气加腾,猩红双眼怒目圆睁。 “畜生,老子今天宰了你!” 陈枫直接硬悍而上,畏首畏尾一向都不是他的作风,天都不能收他,历经百世什么没看过,何况一个畜生。 一拳轰出,再次与凶兽相碰,陈枫和凶兽同时被震开。 “吼”凶兽一声震吼显然感觉到疼痛了,有些难以置信被他追着满地跑的食物居然伤到了。 陈枫落地,拔身而起,一改先前被逼得逃无可逃的萎状,提拳向凶兽轰去。 一次次一拳拳轰到凶兽身上,以暴制暴,与凶兽硬钢,凶猛剽悍的对碰,直接明朗,毫无花俏,完全是靠肉身在硬扛,要是玄关境的强者在此看到,也不经会暗暗咂舌吧! 一人一兽对碰,四处尘土飞扬,残枝断树随处可见,战斗暴力程度触目惊心。 接二两三的碰撞下来,一人一兽再次分开,陈枫摸了摸胸口抓痕过后溢血的伤口,将血放入嘴唇抹了抹,猩红的目光盯向凶兽,一股嗜血的肃然杀气将其锁定,此刻的陈枫宛如恶魔般,比凶兽更加凶煞百倍。 “呼呼”凶兽大口喘息,口中唾液滴踏,望着眼前的陈枫,感觉比先前的老者更加恐怖,凶煞之气一泄再泄。 “再来!”陈枫拳头再次紧握,越战越勇,气息没有半点萎靡,气势不讲反增。铁拳挥洒而出,魔气裹身,杀机尽露。 “轰”凶兽还来不及抵抗,陈枫一拳直接将其轰飞。 “砰砰砰”凶兽庞大的身躯,一路倒飞,撞断三颗巨树,撞到第四根才停了下来,落在地上,一口鲜血猛然喷出,身上的黑鳞渗血,更有一块地方血肉模糊了,能扛住大元丹的伤害的黑鳞,甚至令元丹圆满都感到头疼的防御,要多的力量才能将其打伤,何况血肉模糊。 凶兽刚落下,陈枫的拳头已再次迎来,一拳拳再次挥洒而出,凶兽每一次被轰飞,刚落地迎来的便是陈枫的拳头,拳拳到肉。 “啊!”又是奋起一铁拳,凶兽毫无还手之力。 凶兽落下,乱杂的残树已挡住凶兽身躯,陈枫直接空手一握,一杆黑色长矛握入手中,黑气升腾,却闪着金光。 提矛一挥,一股劲风横扫,烂树横飞,凶兽再次出现在陈枫的眼前。陈枫提矛而前,毛尖贴于地面,所过之处火光四溅,而此时的凶兽虽站了起来,已再无初见陈枫那般凶煞,想捕食的**了,望着迎面而来的少年,满心恐惧,萌生退意。 陈枫一步一踏,每踏一步都震荡的凶兽的心,长矛擦尖锐的轰鸣,仿佛死神濒临。 第五十六章 凶兽内丹 陈枫的步伐越迈越快,凶兽心中更是惶恐不已,它也想奔跑,也想逃走,奈何四肢早已软弱无力了,能站起来已经很勉强了。 陈枫身影化风,瞬时而至,长矛破空,毫无阻滞,直接穿透凶兽的身体,矛头透体而出。 凶兽的目光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个少年,它万万没想到这次捕食,本以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猎物,却拥有如此力量,自己反倒成了猎物。 陈枫长矛从凶兽的身体中抽出,瞬间化为虚无,凶兽直接倒在地上,生命精华已然流失殆尽。 “果然还是有些吃不消!”陈枫收回魔气,喃喃道。魔化时的他感觉不到任何乏力反而越战越勇,那个魔珠在体内更加激发起嗜血的渴望,无所谓疲惫,无所畏惧,敌人部亡,我并不倒。 可魔化时间越长,魔化后的反噬就越大,此时陈枫感觉自己身体都有些乏力,瞥了一眼凶兽的尸体,靠着身旁的残树桩坐下,调息起来,这片雾林每时每刻都存在生命的威胁,必须时刻保持着最佳状态,稍有不慎,就可能枉送掉性命。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陈枫又再次站了起来,感觉每次拼死战斗,恢复之后身体都会进一步的真强,而且仅仅只用了一盏茶的功夫,再次回复了战斗前的状态。要不是被凶兽撕扯得有些破难的衣服,和胸前那三道结疤的血痕,都不敢相信他刚刚经过一场恶战。 陈枫一握紧而有力的拳头,嘀咕道:“看来这魔眼血池和阿鼻魔气看来已经彻底改变了我的身体!要是现在再和那凶兽战斗,即使不魔化一拳也能给他带来一些伤害吧!只是这反噬带来的伤害,始终是个问题,应该身体强度达到一定程度就可以消除了!” 陈枫扫了一眼四周,依旧没有任何人的身影,再次感应了一番,依旧没有任何发现,“看来那老头是真的走了。” 不过要是莫沉西再次看到定会吓得不轻吧!如此疯狂的战斗,战斗后惊人的恢复力,而且恢复后战斗力还会提升,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魔化,就说不准了。 本就雾霾遮天的森林,此刻太阳西沉,越显昏暗。不过陈枫倒也直接捡起残树枝,火炎拳一拳轻轻挥,堆积的残树枝堆,瞬间燃了起来。 再次看着凶兽的尸体,嘴角不由抹过一丝苦笑,曾几何时,元丹境在自己心中是多么遥不可及,在元丹境下自己好如蝼蚁般,任其鱼肉,而如今仅仅二分气境照样虐杀令同等境界头疼的大元丹境的凶兽,不过这一切都是那个所谓的家族给他的,还有那两个神秘人,要不是他们,说不定陈枫还如蝼蚁般在他们脚下爬行,如此说来还该谢谢他们。想到此处,陈枫眼中闪过一抹狠色。 火势渐渐烧旺,陈枫将凶兽的尸体拖到火堆旁,拔出凶兽身上一块较大的黑鳞,开始解刨起来。先将其一块肉割了下,烤起来,再才继续解剖,不一会儿一颗乳白色圆溜溜的珠子出现在陈枫手中。 “凶兽内丹” 妖兽内丹,一般达到元丹的妖兽体内都会凝结内丹,而一旦凝结内丹妖兽的实力就会大幅度提高,灵智也慢慢增长,随着实力的增长,最后内丹蜕变,结核,化为兽元。 而这凶兽本着大元丹境界临近元丹圆满却只有陈枫曾遇到暴爪蜥蜴那般灵智,也许是这片雾林存在着很大的问题,或者曾受过重创缘故,不然不会仅限于此,不过饶是如此,它爆发出来的力量也不简单。 看到这乳白色活脱脱的内丹,陈枫一抹哀嚎又在脑海中回荡,满目苍夷,尽是殇。 不过就在此时他识海中的狼魂突然有了动静,狼魂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气息,正在陈枫准备聚集人魂时,狼魂瞬间脱离陈枫的识海,出现在陈枫面前,倒是令陈枫微微一惊。 “你可以离体了?” “嗯,我消化了娘为我留下的,再加上天赋觉醒,我应该有玄关境的修为了,灵魂长时间离体不是什么大问题,但终究需要一个寄托。只是我处于灵魂状态,力量根本发挥不出来。”傲天解释道,话语也越发流畅了起来。不过傲天提到娘时,话语中难免带着些心伤。 “没事,我会尽快帮你重塑肉身的。”陈枫坚定道,说着又将手中的凶兽内丹抛给狼魂状态的傲天,“接着”。 “内丹?还是凶兽内丹?哥,你怎么搞到手的?”傲天有些吃惊的问道,毕竟他感受到陈枫也仅仅只有二分气境而已,杀拥有内丹凶兽明显不太可能,而且这内丹入手的温润舒适程度,明显还不是普通的小元丹凶兽内丹。 内丹的作用不仅仅是用来增强实力,术液师提炼灵液所需材料,更能温养灵魂,不过一般内丹作用不显著,比上兽元是差生不少,但了胜于无。 陈枫拿着考好的肉,一口咬下,香味四溢,囫囵道,“宰了啊!” 看着陈枫平淡无奇,随口道出,倒是一旁灵魂状的傲天震惊不已,你以为屠阿猫阿狗啊,随随便便都宰了。 “你不能吃东西,就把那元丹炼化吧!”陈枫也不管一旁震惊的傲天,又是一口下去,刚刚费力的战斗,他也确实有些饿,而且不亏是凶兽的肉,肉质紧实可口。 傲天想了想,也是,总有一些变态,为什么不可能是我哥呢?又看了看手中的内丹,道,“哥,我吸收了这内丹作用也不是很大,还是你留着提升实力吧!” “废什么话了,哥用不着!”陈枫对此毫不理会,自己吃起肉来。 傲天重重的点了点头,他知道从那天起陈枫一直把它当亲兄弟看待,先是一线天,后又在他识海中对自己的照顾,虽然每次陈枫就匆匆一瞥,但他能感受陈枫对他的时刻关注,他心中十分感动,现在一出来,甚至将刚刚费力斩杀的凶兽内丹也毫不犹豫的抛给了自己,丝毫不在意兽丹里精纯的洛元,傲天的心中一抹决然,今生决定誓死追随,即便与天抗威,也丝毫不惧。 傲天怎又不知是陈枫想将内丹留给自己呢?难道真的用不着吗?它又不傻,虽然它阅历不多,怎又不懂兄弟情,当即也不墨迹,开始吸收起来。 这个时候陈枫突然抬头看想远方,一抹诡笑。 “似乎又有畜生把我当猎物了!” 第五十七章 奎溟狼 高山亭阁。 “小玥儿,还认识我吗?”莫沉西带陈枫走后,枭儿开口道。 赫连晗玥看着略显熟悉的身影,想着刚刚莫沉西的称呼,脑中突然一抹记忆划过,一个屁大点的小女孩,扎着马尾,一步一摇跟在一个大她四五岁少年的后面。 “快点,快点,小玥儿,前面有果子吃。”少年喊道。 “枭儿哥哥,等等我。”有些跟不上少年的步伐,小女孩叫道。 “哎哟!”小女孩追不上前面的少年,一不小心被脚下的石头一绊,娇小的身躯就摔了下去。 小女孩坐起来,小手揉了揉膝盖,看着还在向前走少年,心中一阵委屈,小眼泛红,一滴泪水从精致的小脸上滑落了下来。 少年发现不对,旋即停下了脚步,回头一看小女孩坐在地上,捂着膝盖在哭,立即跑了过去。 “小玥儿,怎么了?”少年跑到小女孩身旁关心的问道。 “呜呜,枭儿哥哥,不等我,小玥儿跟不上,摔在地上了,好疼,呜呜。”小女孩边说边大声哭了起来。 “别哭了,小玥儿乖,都是枭儿哥哥不好,还疼吗?”少年看着哭泣的小女孩,关切道。 “呜呜,疼。” 少年擦了擦小女孩的眼泪,道:“不哭了,小玥儿,待会哥哥给你摘果子吃,那果子可甜了。” “真的吗?”小女孩抹了抹眼睛,声音中还夹带着一丝哭啼。 “当然是真的了,不会再丢下小玥儿,来枭儿哥哥背你,上来吧!”少年说着蹲了下来,背对这小女孩。 “枭儿哥哥真好,长大了,小玥儿要嫁给枭儿哥哥,嘻嘻。”小女孩扑倒少年的背上,瞬间笑了起来。 “走咯,摘果子去了。”少年背起小女孩向前方走去。 …… 赫连晗玥从记忆中走了出来,有些不敢相信的盯着眼前的枭儿道,“你是枭儿哥哥?” “嗯,我还是你的枭儿哥哥,不过现在的凌枭,已不再是的凌家那个凌枭了。”凌枭锐利眼神直望苍穹。 不知是儿时的温暖记忆,还是久别重逢的激动,或者说…… 赫连晗玥直接扑倒了凌枭的怀里,眼睛泛着红润,越发可爱,“枭儿哥哥,七年了,这七年你都去哪里了?” 凌枭抱着眼前的女孩,心中泛起一抹温暖,也许这定寰城她便是他唯一的留恋吧!只是不知陈枫要是在此的话,会作何感想。 …… 诡异的雾林,一丝丝风吹草动早已落入陈枫耳中,他继续大口撕咬着手中的肉,似乎那一丝丝涌入的危险,未曾察觉般,毫不在意。 “哥”傲天睁开眼道,此时手中的凶兽内丹已然化为虚无。 “哟,挺快的。”陈枫微微惊讶,要知道魂状态吸收内丹的效果可是比有本体在时慢上一般,因为他们在吸收的同时,要避免内丹中精纯的洛元侵害自己的魂魄。 “嘿嘿”傲天见陈枫有些夸他之意,尴尬的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倒是陈枫看着傲天笑得龇牙咧嘴的表情,倒有些想发笑。 不过接下来傲天的表情瞬间僵硬了下来,“哥,那边有东西在接近。” “嗯”陈枫自然的点了点头。 “你早就知道?”傲天有些懵了,想看怪物一样看着陈枫,要知道先前凶兽内丹就够让他吃惊了,现在这惊人的感知力超过自己,他可才二分气境啊! 陈枫笑了笑道:“没事不用吃惊,以后就习惯了。” 狼魂旋即想了想,也会心一笑,自己有个这么变态的哥,应该高兴才是。 “你笑什么?”看到傲天在笑,陈枫突然问道。 “哥,好消息啊!”傲天嘴角浮现一抹怪笑。 看到傲天从母亲消亡的阴影里走出来,陈枫也倍感欣慰,旋即问道,“哦,什么好消息啊?” “是奎溟狼。”傲天依旧一副笑意。 “奎溟狼?”陈枫倒没注意是奎溟狼,只觉得有一狼群,把他是为猎物在靠近。 奎溟狼,被称为狼界幽冥,可以说是狼族中最诡异的异类,视力及嗅觉远超一般的狼,而且拥有惊人的速度,最不可思议的是它们能对敌人的灵魂产生攻击,嘶吼的咆哮能震荡其灵魂。不过这种生物唯一的不足就是相对于其他狼族晋阶太慢,但高它们一阶的也不一定是它们的对手,可怕的灵魂震荡足以使对手战斗力下滑。 奎溟狼与一般的狼不同,虽然实力比不上高级狼族,但却有媲美高级狼族的智商,追崇以实力为尊,强者为王。 狼,亘古以来,从存在那一刻起,便是以群居为生,但奎溟狼独特,以孤独为名,很少群居出现,只有一种可能奎溟狼才会大量出现,奎溟树。 奎溟树,一旦出现,大量奎溟狼汇聚,便会激起一番争斗,狼血横流,血溅奎溟树,直至狼王诞生。 狼自然是最了解狼的,傲天虽现在仅是一丝狼魂,但它毕竟是傲月狼,狼族中强大的存在,继承了父母的遗志,这些它自然知道得十分清楚,故此向陈枫细细道出。 陈枫也有所耳闻奎溟狼的诡异,但听傲天这么一说,感觉自己了解的还是有些不够,正打算继续问傲天关于奎溟树一事时,奎溟狼的身影已然出现在陈枫的视野中。 “嗷呜……”雾林獠牙,昏暗的阴霾下,十数双眼睛,泛着幽绿的蓝光,狼嚎遍野,令人发悚。 这些溟奎狼明显是被刚刚战斗所留下的血腥味,吸引过来的,要知道狼本就残暴嗜血,血腥味无疑对它们来说是最大的吸引。 奎溟狼聪慧不假,没有第一时间发动进攻,而是一步步地向陈枫靠近,虽四处盯望着战场,但眼神从未曾陈枫身上挪开过。 不过在看到陈枫身旁凶兽的尸体后,奎溟狼的脚步瞬间放慢了一拍,不过依旧没有停下,在十数奎木狼看来,凶兽的尸体是给它们带来一定的震撼,但并没有恐惧,反而嗜血食肉的渴望更加剧烈。 “嗷呜……” 狼嗷再响,十数只奎溟狼,盯准陈枫,夺窜而出,如幽灵鬼魅,索命无常。 第五十八章 屠狼 恶狼猛扑,呼啸而至。 没有想象中的血肉横飞,只有奎溟狼群傻乎乎的站在扑啸而至的地方,有些木讷,因为前一秒还站此处的猎物,这一刻当它们扑来时却空无一物,宛如瞬间蒸发了一般,它们心中咆哮不已,他是怎么做到的。 奎溟狼群发现不对,似乎嗅到了什么,立即转身,一个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它们的视野中,手提肃革之矛,金光璀璨,杀气毕露,杀机尽现。 这一幕震惊的不仅仅是奎溟狼群,还有在他识海中的傲天。虽然知道他这个人类的哥哥变态,但饶是如此,这也太变态了一点吧! 就在前几秒,看着奎溟狼群逼近,陈枫还一直不紧不慢悠哉悠哉的吃着手中的肉,傲天都替他急,但灵魂状态的它几乎又没什么战斗力,不过他依旧没有畏惧,准备随时迎战。 奎溟狼群跃而起,陈枫却将傲天收回了识海,下刻一股奇异的波动,再现已是数十米开外,这一切傲天待在陈枫识海中清楚的感受到,却不知发生了什么。 “嗷呜……”全狼哀嚎,已沉寂的黑夜雾林,哀嚎遍野,震荡灵魂。 看到陈枫突然消失又出现,明显有些不简单,但奎溟狼它们每一个的实力都在小元丹,显然也不会畏惧,反而陈枫的动作也明显激怒了它们,直接开启了灵魂震荡,在它们的世界里虽有高傲,却无骄傲,对付猎物不用尽全力,可能就会溜走,而且它们的智商还不低。 刹那间,一股微微的刺痛从陈枫灵魂深处传来,陈枫感受到这股刺痛,微微一笑,不过笑容瞬间消失,紧接而来的是一股比之前更甚的杀气。 这个世界,没有果断的杀伐,没有至高的实力,想要安定的生活,痴人说梦。 一步步血的教训,他就是这样从出生那刻起,被人丢进了无间炼狱,他一步步的爬,渴望爬出去,却有些人爬的机会都不给他,连这个世界也不给他机会,所以他决定从此以后站起来,挡我者,必诛之,天又如何,我创造不了你,我还毁不了你? 陈枫怒了,没有实力一次次任人摆布。恐怖的阿鼻之气溢出,宛如置身无间炼狱,长矛轰鸣,历经百世轮回,饱尝阿鼻之苦的灵魂,何曾惧过。 “让你们尝尝什么叫做来自灵魂深处的痛苦!” 陈枫提矛而起,弥漫的阿鼻之气,与陈枫手中的金色长矛虽格格不入,但冰寒的气息令人灵魂深处发悚,强大的震撼,令奎溟狼群双眼惊恐,全身发抖。 转瞬即至,陈枫手中的金色长矛直接穿透了一只奎溟狼的身体,被金色长矛穿透的奎溟狼直接倒地,全身颤抖不已,双眼空洞无神,内心深处无比恐惧,灵魂早已沉入无间炼狱,连最后的哀嚎都没有能发得出。 陈枫抽出长矛,奎溟狼的身体直接被甩出,长矛一起一落,随手舞动,又是一只奎木狼的身体被动穿,同类的鲜血,死亡的逼近将剩余的奎木狼群惊险了过来。 而此时的它们哪还有狩猎的渴望,有的只是死亡临近时,内心的恐惧,旋即掉头开始奔跑,它们再也不敢面对这如死神般的对手。 陈枫又岂能让它们如意,手中不动明王印浮现,看着逃窜的奎溟狼群直接祭出。 方印瞬间化大,如山岳般,直接将奔逃的奎木狼群笼罩,不过此时的方印已不在是先前与黑衣人战斗那般金光大振,而是被森然阿鼻之气所包裹,阴森恐怖。 “临字绝,镇杀!”一声怒吼,撼摇天地。 “轰”方印直接狠狠压下,大地颤抖,强大的气浪夹带着阿鼻之气瞬间散开,所过之处树木枯腐,最后化作一朵巨大的烟云沉寂了下来。 烟云过后,不动明王印已然消失,这不动明王印早已融为陈枫的一部分,即使破碎,也可重聚,随意念而动,镇压千里。 至于奎溟狼,一只不剩,全部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只不过此时已化为一滩滩肉泥,奈何它们的智商不低,但怎么也没想到,未曾碰到对手却已经败了,败得彻彻底底,败得死无全尸,痛苦不堪,身魂聚灭。 一战过后,陈枫握紧拳头,感受自身的力量经与那凶兽一战后提升了不少,但不论是魔化,还是阿鼻之气,这两股力量都极其强大,不过都是被那些所谓的正道不认同的,旋即想了想,陈枫摇了摇头,心道,“我的道,似乎根本不需要他们认可吧!” 随后陈枫一抹自然,开始清理起战场来,而傲天已然从陈枫的识海中出来,陈枫从仅完好两具奎溟狼尸中取出内丹,随手扔给了傲天,只是比上凶兽内丹要小上许多,至于其他狼尸早已化为肉泥,哪还有内丹可言。 傲天接过内丹,奎溟狼的内丹虽小,洛元不及凶兽内丹浑厚,但它们本身对灵魂会产生一种震慑,内丹中定然积存的对灵魂有益之物,所以奎溟狼内丹对灵魂的滋养却远超一般内丹,再加上同为狼族,作用比起凶兽内丹,大上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傲天也丝毫不和陈枫客气,拿着内丹直接吸收起来,一贯动作行云流水。不是傲天不惊讶陈枫的所做所为,它在陈枫的识海中能清楚的感受到发生的一切,已经算不上是惊讶,完全是惊吓,估计再吓就傻了,所以慢慢的傲天也把一切当做理所应当,习惯了。 看着傲天正在吸收奎溟狼的内丹,陈枫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意,旋即自己盘坐下来开始感悟,两次对阿鼻力量的运用,已经愈发熟练,这未知强大的力量背后必定存在着更大的威胁,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做,他不能放过任何修炼的时间。 陈枫也沉入了修炼,但还是留有一丝精神力在外观察周围的情况,探测傲天吸收的情况,这种环境下他不可能完全沉入修炼中,不然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傲天完成对两颗内丹的吸收,陈枫感应到,也从修状态退了出来,睁开了双眼,明显感觉傲天的气息又提了几分,灵魂也越加凝实。 但傲天没有醒来,身上的气息宙时发生突变,气息紊乱一高一低,不断变化,表情十分痛苦。 陈枫和傲天签订了一线天,它的变化陈枫自然清楚,气息一高一低完全不像实力提升的表现,而且傲天现在已入玄关境,没有肉身实力很难在提升,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它在蜕变。 傲天本来也要发生蜕变了,濒于临界点,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蜕变也是水到渠成的事,只不过三颗内丹加快了蜕变的步伐而已。 看着傲天痛苦的表情,陈枫一脸自然,想要变强大,就必须经历痛苦,懦弱始终会被世界所抛弃,他在一旁也做不了什么,即使能做,不到生命关头,他也不会做,唯一会做的就是守护和等待。 这才是真正的兄弟情,我能替你护住一座城,但你要自己打下一片天,即使离散,身陷绝境,依旧能披荆斩棘,屠戮出围,待相聚时,高歌并行。 “不到三个时辰,第三次了,看来这真是个好地方啊!” 突然陈枫感觉到一丝危险袭上心头,绝非凶兽和奎溟狼相比,定然是一个恐怖的存在!定然是一个恐怖的存在! 第五十九章 神秘女子 危险步步临近,而此时傲天的蜕变也进入了紧要关头,灵魂状态的傲天身上斑驳的红点闪耀,时时发出痛苦的嘶吼。 陈枫立在傲天前方,深邃的眼眸直盯前方,气息越来越近,一步一步,脚步声越来越清明,陈枫也高度警惕起来。 若平时,这种情况下,陈枫自然不畏惧,打不过,他要想走,他相信一般的八门强者都不一定留得下他,而现在的傲天却成了他致命的一个弱点,无法将其唤回识海中,如果中途一旦出现什么变故,对他们俩的打击都是毁灭性的,这个陷冒不得,况且现在还没有到冒险的那个地步。 “果然如此。”不时一抹倩影出现在陈枫的眼前。 从刚刚的气息陈枫就判断出是一个女子,在加上步伐他便更加肯定,而神秘女子似乎想让陈枫知道她的存在般,她并没有刻意隐瞒身上的气息,便向陈枫缓缓行来。 虽然陈枫未从她身上感觉到杀气,但人心谁又说得准呢?更何况还是出现在这凶兽密布的雾林中。陈枫能在她身上感受到危险,只要她一动杀机,自己能走掉,那正在蜕变的傲天呢? 神秘女子的步伐没有停下来,步若莲华,细柔的黑发,随风轻荡,泛起阵阵清香,黑夜根本无法遮挡她那娇美的面容,尽落在陈枫眼底。 离陈枫数十步之远,神秘女子终于停下了步伐,一眼便看出了陈枫的实力,望向陈枫靓丽的眼神中不由的闪过一丝惊讶,她是听到刚刚的巨响赶过来的,到了这里却发现是个少年,步伐才慢了下来,看到这四周如断壁残垣般的战场,再看到凶兽和奎溟狼残缺不全的尸体,更是那一滩滩奎溟狼的肉泥,她都有些不敢相信,要知道眼前这个少年的实力才仅仅二分气境,叫她怎么相信。 也许是有高人相助,神秘女子心里安慰自己,但她一直却未感受除少年外任何强者战斗留下的气息,要么就是那强者超凡入圣,实力超过她太多了,直接掩盖了战斗后留下的气息,对,一定是这样的,不然他也不可能没有半分受伤的表现,对,绝对错不了。 一边想着,神秘女子一边安慰自己,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倒是陈枫有些搞不明白,这神秘女子到底想干嘛,一来就站在那里不动也不说话,美眸一直凝视着自己,这到底是要闹哪样? 神秘女子定了定神,所有的想法瞬间被扼杀,而后摇了摇头,她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冒出这些想法,自己长这么大什么样的天才没见过,倒是被这一个二分气境的少年给惊住了,着实有些不应该啊! “你一个人?”神秘女子突然开口问道。 “有问题?”陈枫反问道,没有丝毫畏惧。 “赶紧离开这里吧!你所展现出的实力,确实有几分让人刮目相看,但仅仅如此并不够!”神秘女子也接受了眼前这一切,总有一些变态不是吗?而眼前少年的回答,虽是反问但已经很明显的回答了,不过神秘女子还是好心提醒道。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或者说我的实力不够你就相信我能走出去了?”陈枫有些不明白这神秘女子想干嘛,但从她身上丝毫没感受到恶意。 “因为你是我来这,遇到的第一个人类,信吗?”神秘女子一抹轻笑,精致的脸蛋,越发靓丽,如盛开的芙蓉。 “那谢谢了。”陈枫微微一笑有礼道。即使再美,也无法使陈枫的心动荡,看得太多,经历的太多,谁又知美丽背后是什么呢,何况心中已有牵挂。 看到少年的面不改色,锐利不邪的目光,心中倒是多了几分欣赏,面对自己有多少人能有如此静淡似水的心,没有半分波澜。 而此时灵魂状态的傲天传来了剧烈的能量波动,生命气息突然弱上了几分,而且还在渐渐往下跌,明显是蜕变过程中出现了偏差,陈枫瞬间感知到,暗叫一声不好,但他现在又束手无策,心中有些开始焦躁不安。 但陈枫丝毫没表现出来,在情急之下,突然间似乎又想到了一个办法,动用一线天的牵引帮助傲天蜕变,可前面这神秘女子,尚不明其来历,要帮助傲天陈枫必须精力完全集中,才有可能成功。若贸然出手,一旦神秘女子发难,他俩必定身陨魂消。 陈枫感应到的,神秘女子自然也感应到了,她也一早就发现了傲天的状态,也并没有多说,她也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陈枫怎么想的,旋即对陈枫笑了笑,笑容迷人醉,一笑倾城,可是陈枫根本没工夫欣赏,他只想知道这神秘女子到底要干嘛。 神秘女子没有说话,而是转过身背对着陈枫,环顾着四周。 陈枫微微一愣,这才照过面的神秘女子是打算帮助自己吗?难道自己人品爆发?看着傲天的气息越来越微弱,陈枫也不再多想,他不可能因为小心葬送了自己兄弟命,而且傲天一死,他也活不了,即使今天死在这里他也认了。 旋即静下心来,陈枫灵魂聚于识海中,因为他们之间有一线天存在的缘故,所以沟通起来异常方便,而且还有生死牵连,陈枫用精神力将傲天包裹着,便于时时刻刻观察傲天的情况,随后将自身的灵魂力不断加持到傲天身上。 傲天得到陈枫魂力的帮助,萎靡的气息瞬间又振作了起来,继续抵御蜕变带来的痛苦,终于持续了快到一刻钟时,蜕变的节奏攀登到达了一个临界点,可几次冲击似乎都差那么一点点。 傲天突然睁开双眼,望了一眼面容略显憔悴还在为自己继续输送魂力的陈枫,眼中划过一抹狠色,一声怒嚎。 “嗷……” 强的力量瞬间在体内压缩,要知道傲天有肉身在的情况下脱变自然要简单许多,但灵魂一旦蜕变却是本质上的变化,痛苦艰辛是多上不少,一旦成功,自然非同肉身蜕变可比拟的。随后一鼓作气散开,剧烈的痛苦,傲天忍不住再次嘶嚎。 “轰”一声巨响在傲天体内想起,一股巨大的能量以傲天为中心散开。 陈枫与傲天隔得太近,又在为傲天输送魂力,再加上这么久的持续输入,身体都开始有些不支,饶是他反应快,也被震得不轻,喉咙一甜,旋即一口鲜血喷出。 魂力不比其他力量,乃是一个人三魂七魄聚集所形成灵魂产生的,魂力的多少直接影响着一个人灵魂的强弱,而灵魂的强弱直接反应一个人对精神力的掌控,魂力的一旦受伤和消耗对身体的打击是毁灭性的,滋养更是出奇的慢。所以一般没有人会拿魂力开玩笑,而且对于魂力的修炼方法更是少之又少,知道着更是万里无一。 一番辛苦,终得成果。 第六十章 血婴溟果 灵魂浮空,宛如实状,獠牙外展,血红毛发裹身,狂野霸气,睥睨天下,深深幽然之气,仿佛天地在颤抖,令人窒息,望闻生畏。 “嗷……呜。”震天怒吼,狼爪外露,黑夜之中弥漫着一股凶煞,飞禽绝迹,野兽乱窜,这是何等的猖猛。 不知何时转身的神秘女子,绕是她,也不惊倒退一步,难以压制傲天所带来的恐慌。 傲天收敛身上的气息,瞬间化作一抹红光,窜到陈枫身旁,此时陈枫气息略显萎靡,脸色也有几许泛白,显然受的损伤有些颇重。 “哥,你怎么样?”傲天关切道。 “还好,没多大事。”陈枫脸上浮现一丝笑意,虽然显得有些牵强,但是他来自心底的笑,因为傲天终于脱变成功了,总算是有惊无险,不过说来还得谢谢她。 陈枫缓缓的站起来,虽然感觉身体有些乏力,不过除了魂力受损有些体虚外,问题不是多大,转身对神秘女子道谢道,“谢谢。” “谢我,谢我什么?”神秘女子反问道,仿佛不明白一般,一脸茫然,就是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 陈枫没有回答神秘女子的话,将傲天唤回了识海中,欲将离去,与神秘女子道别,“不管怎么样,还是得谢谢你,这个人情我先记下了,来日一定还你,再会。” 神秘女子先是一愣,微微一笑道,“还人情吗?那也先得活下去。” 说完神秘女子将一瓶墨绿色液体扔给了陈枫,陈枫抬手接过灵液,询问的目光看向神秘女子。 “此灵液对魂力的恢复有一定的作用,或许能帮助到你。”神秘女子解释道。 “为什么?”陈枫不解。 “因为你是我在这里碰到的第一个人类,信吗?”神秘女子还是那句话。 “保重!”陈枫有些无语,旋即也没多说话,一句保重过后,留个神秘女子一个背影,而后消失在神秘女子的视线中。 陈枫走后神秘女子脸上再次浮现出了笑容,她也没想过陈枫能报答她什么,仅仅一个二分气境,在他眼里根本不够看,自己也不过是举手之劳,只是觉得这个比自己小,境界不高的少年有些意思罢了,自己也不知多久没遇上一个不垂涎自己美色,不瞻仰奉承的人了,不过仅此而帮一把而已,要是她开始在陈枫的眼里感受到了邪光,可能结局就不同。 想了片刻,神秘女子也不再逗留,找准一个方向行去,而她所走的方向却与陈枫的方向截然相反。 陈枫离开后,找了个清闲的地方开始调息起来,他不想和那个神秘女子过多的接触,即使她帮助过自己,但生活在食物链上的人谁说得准呢,没想过害她,但也不得不防,所以陈枫在第一时间选择了离开。 傲天主动出了陈枫的识海,为其守护,它现在完成了脱变,灵魂深处血月狼的血脉已经开始被激发了出来,虽然还没进化为血月狼,但现在足以震慑住一般的凶兽,即使它是灵魂状态,一旦有了肉身,强大的实力就会瞬间突显出来。 陈枫摸了摸神秘女子所给的玉瓶,乃是一瓶养灵液,因其作用得名,品阶虽不高,却有滋养灵魂恢复魂力的作用,也是极难炼制的,陈枫自从宿伯那得知术液师辛秘后,虽然还没开始修炼,但对灵液的认知和了解都比以前多了不少,自然认识这养灵液。 打开玉瓶,一抹清香溢出,陈枫没有急着吸收,而是反复探查了一遍,发现无误后,便开始将三魂七魄聚集形成灵魂,此时的灵魂比较之前帮助傲天过后,已经恢复了不少,曾经在柳枫城,他虽天赋平平,但灵魂却异常强厚,再接连几次的奇遇,已然今非昔比,就算没有养灵液的帮助,他相信一日之内,定能恢复如初。 不过养灵液的存在无非加快了他恢复的速度,效果也甚佳,半个时辰的运转吸收恢复,陈枫再次睁开眼,灵魂再次化为三魂七魄散去,面容也已然恢复,也没有半分萎靡状,自行调息再过一两个时辰便能恢复如初。 “哥,你恢复了?”傲天问道,有些惊讶,灵魂的消耗本来是灵魂状态的它十分清楚,恢复可是极难的,想想这变态的哥也释然了。 “嗯,辛苦你了。”有傲天的守候,在他调息的这段时间,到是平静轻松。 “嘿嘿,哪里的话,我应该谢谢你才是。”傲天笑道,但却是发自内心的感激。 “好了,我们就别来那些客套话了。”陈枫也一笑,看着傲天身上的红发,真心为其高兴。不过旋即又想到了什么,道,“你给我的好消息呢?” “嘿嘿”傲天咧了咧嘴,自从这次苏醒后,它倒是乐观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掩藏内心的痛。 “好消息就是奎溟树上的血婴溟果。” 陈枫虽有疑问,却没有打断傲天的话,而是继续听它说道。 “奎溟树要想成长,开花结果,就必须用鲜血来灌溉,实力越强横的妖兽或人类的鲜血,对奎溟树的滋养也就越大,而一旦奎溟树结出果实,需要的鲜血就会更多,而且实力弱小的根本起不了作用。一棵奎溟树会结出诸多果实,而真正成熟后,有用的也仅有一颗果实,如果顺利会供奎溟狼王使用,这也是为什么每次奎溟树出现,奎溟狼都会集结,斗争的原因,再加上奎溟树对奎溟狼的修炼有着绝佳的效果,本来就实力精进困难大它们,自然趋之若鹜。 其余的自然便会化作骷髅自动脱落,若未成熟,或者错误的果实被误服,顷刻间修为便会丧失,身体由内到外寸寸腐烂,除非本身是大能者,但大能者又岂会看上血婴溟果。 而成熟的血婴溟果,对血肉的滋养,实力的精进,灵魂的修炼都有着极佳的作用,它虽然是鲜血灌溉而成,但却宛如刚出生的婴儿般纯洁,杂质已被其它已脱落的果实所吸收,仅剩精纯的力量,对于玄关者来说都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陈枫听完微微一笑,而傲天看着陈枫挂满笑容的脸上充斥着诡异,相必陈枫也知道了其中的蹊跷,尴尬的挠了挠身子,笑了笑。 “好消息,我看好消息其实就是想看我单挑奎溟狼王和一群奎溟狼吧!”陈枫玩味道,和这个狼类的弟弟他不可能真的生他气,而且他也知道傲天是在戏弄他。 开始被陈枫战斗惊来觅食的奎溟狼群,个个都在小元丹境界,在从傲天所说的相结合,足以证明血婴溟果即将成熟,需要大量强者的血肉,而且能派出小元丹境的奎木狼,有实力镇守奎溟树的奎溟狼王,必定是一个玄关强者,必定血婴溟果对八门强者的吸引不大,而且实力不够,以奎溟狼的智力,自然不能选着留下来,刚刚不战而逃,化为肉泥的奎溟狼就是最好的例子。想到这一点,陈枫瞬间明白傲天那小子在戏弄自己。 “嘿嘿,哥这么变态一定没问题,顶多就一个玄关和一群玄关都上不了小狼罢了!”傲天似乎很自然的道。 陈枫瞬间有些无语,这才多久啊!居然学会开起玩笑来了,而且说得TM还和真的一样。陈枫懒得搭理它,纵身一跃,翻上一颗古树靠着休息起来。 倒是傲天有些尴尬了,不过它也知道陈枫并非真的生他气,经历了两场战斗,再加上帮自己蜕变,真的有些累,旋即也不多想,看了一眼闭上眼,半躺在树枝上的陈枫,为陈枫守起夜来。 虽然闭上眼睛心里却泛着嘀咕。 “莫老头到底想干嘛?还有凌璟与那叫枭儿的是什么关系,而玥儿看他的眼神也怪怪的,他好像认识玥儿?” 第六十一章 是她? 一夜无话,夜尽天明。 陈枫早已在雾林中穿行,虽然已是天明,可雾霭笼罩的森林仿佛朦胧见亮的初晨,晶莹剔透的露珠在花草树叶上滴落,而此时陈枫已然恢复如初,只是衣服有些破烂而已,他所走的方向也并非开始离开神秘女子的方向,却是同一个方向,当然这一切他俩都不知晓。 起初醒来之时,陈枫与傲天交谈了一番,他决定去见见那血婴溟果到底长啥模样,这一决定倒是把傲天搞得一愣一愣的,它起初只是想和陈枫开开玩笑,没想到他真的会去,傲天也没办法,感觉自己这次玩大了。 傲天在陈枫的识海中不断为陈枫传输信息,告诉他前进的方向,狼的嗅觉远超人类,何况是经过蜕变的傲天,辨别寻找起来自然容易得多,而且相信血婴溟果的吸引力,自然有大批妖兽想去接近,甚是不乏有人类,所以找起来并没那么难。 随着陈枫一步步的雾林核心地带走,山坡起伏,高低不平,到处是泥洼沼泽,树林也越发稀疏,但雾气却越来越重,而且夹杂着一丝丝毒气,虽然仅仅一丝丝,如果普通人吸入过多,定会当场殒命,不过对于陈枫来说并没有什么感觉。 一路上虽然不时会遇到一些毒蛇猛兽,但强悍的妖兽却并有发现,强悍的妖兽都有着属于自己的地盘,一般的妖兽显然不敢踏足,而他们都奔着血婴溟果去了,陈枫自然碰不上强悍的妖兽。 陈枫一路走来,不急不躁,一是对这诡异雾林不熟悉,二是企盼得到血婴溟果的又何止他一个,必定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急着过去也无济于事,所以索性不紧不慢地走过去,还能顺便观察一下周围的地形。 “应该就是前面了!”陈枫眼帘微微向下一拉,望向前方。 陈枫虽走得不快,但似乎已经快到了,几股强悍的气息弥漫,微微探测更是有两三股隐匿在一旁的气息,陈枫的步伐瞬间停了下来,将自己的气息隐匿起来后,再动用“土之掩藏”继续向前推进。 土之掩藏自习成以来便没有用过,主要也是没有机会用,五行中土乃厚重防御,在五行破中借其浑厚的气息为隐藏只用,而一路走来,杀伐不断,只有五行之金,刚硬锋利才能执掌。 五行破虽然丢失火之章节,但陈枫习会其余四行后,便发现五行破每一行绝非一般的玉阶顶级武学那么简单,它们虽都出于五行之中,却集结了五行精髓并从其中衍射所得,只要结合了五行精髓所在,再由此感悟,五行破每一行必定会再上一个层次,那五行破的力量也将会有跨越性的存在。 这一发现后,陈枫不禁有些佩服这个创作五行破的人,定然是一位奇才,只不过不知被谁所得,不能参透其中的辛秘,却仅仅只将它定级道玄级下阶,再加上火之章节丢失,更是没落为玉级武学,倒是可惜了这本武学,不过现今落到自己的手中,定然能让它再现昔日的风采。 现在的他本身精神力强横异常,再加上土之掩藏,就算是玄关境要想发现他也很难,但即便如此玄关境的强悍也是容不得他小觑的。 陈枫越发接近,却不由的一惊,感觉道几股强悍的气息中有一股熟悉的气息,而且不仅如此,还有另外两个人类的气息,其余妖兽的气息也显得异常狂暴,从中透着到深深的杀意。 “是她?”陈枫悄然摸近,终于看清楚了一切,五头妖兽将三个人围在中间,三人中唯一一个女子,便是昨天帮助过自己的神秘女子,陈枫一眼便认了出来,而另外一个青年男子和一个老者到没见过,不过从老者的气息陈枫可以感受到是这里包括妖兽在内最强横的存在。 陈枫眼神越过战场,刚好能看到有个山洞,山洞中一颗小树上吊着一颗血红的果实和两颗骷髅,果实约莫拳头大小,宛如婴儿一般,血淋淋的尤为渗人,不过陈枫突然感觉到一股气人心脾的芳香传来,浑身充斥着力量,这种感觉极为舒适。 “这便是血婴溟果吗?”陈枫心中暗道。 而洞口的正方向正是将三人困住的五头妖兽的其中一头,模样同陈枫斩杀的奎溟狼一模一样,只是看上去要大上几分,而且整个瞳孔成白色。 ”它应该就是奎溟狼王了?但其他奎溟狼呢?”让陈枫奇怪的是除了这只奎溟狼王,他并再也没有看到其它奎溟狼。 “摄魂!”突然一个声音在陈枫识海中响起。 “摄魂?还有那奎溟树和你说的似乎不太一样啊!”陈枫用意识与傲天交流,他现在可不敢聚集三魂七魄用灵魂与其交流,一旦被他们发现有魂力波动,就功亏一篑了。 “嗯,是奎溟狼一个极端变异后存在,摄其心魄控其灵魂,为自己所用。但有得必有失它的战斗力因为变异大幅度下滑,以它现在的实力顶多能控制天玄关的,而且最多一天,其数量也根据自身实力而定!” “控制天玄关一天?”陈枫不由暗暗的咂了砸舌,一个天玄关什么概念,足以顷刻间踏平陈枫曾经所在的柳枫城了,这还不够吗?不过这样看来其他四头妖兽定是奔着血婴溟果来,被其控住了。 “至于奎溟树,随着果实的成熟,树中的养分也会被血婴溟果所吸收,不断往回生长,直至所有的果实脱落,奎溟树也会跟着消失,仅剩下血婴溟果,这时候才是血婴溟果真正成熟的时候,只是没说完而已,并没有说错,嘿嘿!”说完傲天干笑着,其实它心中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谁叫你不甩我的,可是它明显不会说,除非想找抽,虽然实力是比陈枫强,可现在没有肉身的它形同虚设,陈枫要抽他,它也只有受着。 “事情过了,再收拾你!”陈枫虽这样说,看到傲天变得开朗了,发自内心的高兴,不过瞬间又想到了小迪,心一下又沉了下去。 傲天看到陈枫脸色不对瞬间又扯开话题,“按理说,血婴溟果不可能这么快成熟,还需要更多的血肉才是啊!” 听傲天这么一说陈枫倒是瞬间明白了为什么仅剩下奎溟狼王了,看来这奎溟狼的智商不仅高,而且还毒辣。 “还准备藏到什么时候?” 此时一个声音突然在陈枫耳边炸响,微微走神的陈枫瞬间清醒过来,眼神盯到奎溟狼王身上,以为被发现,殊不知它却望的另一个方向。 “嗖嗖嗖”与此同时,三头妖兽瞬间跃了出来。 “怎么?你们也想来分一杯羹?”奎溟狼王对着三头妖兽呵道。 看到奎溟狼开口说话,陈枫一点也不吃惊,妖兽一旦破入玄关,智力大进,能口吐人言实属常见。 “狼王,哪里的话,你为奎溟树守候了多少年,我们有目共睹,怎么会和这愚蠢的人类勾结呢?”一头妖兽开口道,妖兽的摸样和陈枫昨日所斩杀的凶兽倒有几分相似,不过话语中有些服软,少了凶兽的凶煞,也许是看到眼前被控制的四头妖兽,心头有些发虚,这些妖兽毕竟平日里可是和自己平起平坐的存在,而今却成了奎溟狼王的部下。 “好,我们一起出手斩杀这三人,将他们血肉供给奎溟树吸收,今晚子时之前定能成熟,到时候少不了你们一杯羹。”狼王吆喝道,直接抛出一个巨大的诱惑。 “好,就依狼王所言。”三头妖兽同时道,虽然明知存在危险,可巨大的诱惑下它们别无选择,一开始知道狼王控制四头妖兽,而且和实力它们在一个水平线时,没有选择离开,证明已然堕入贪念之中。 而此时奎溟狼王,却一抹诡异难以察觉的笑容一闪而过,正好被陈枫捕捉,对此他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显然这几头妖兽的智商不及奎溟狼王,不管最后结局如何都定然会成为奎溟树的养料,或者狼王的食物。 第六十二章 流星陨 三头妖兽加入战场,三人瞬间四面八方被围得死死的,原本面对五头妖兽三人尚有一战之力,可现在还未开打,已然落了下风。 “少主!”老者望着八头如狼似虎的妖兽脸上浮现出一抹焦虑,低声呼道。 青年男子闻言,扫视了一眼,手中白扇轻合,“血婴溟果是不太可能了,要是另外三头妖兽没有出现,倒不是没有可能,但现在多了一个天玄关,两个地玄关,奎溟狼王可以不考虑,它自身控制四头妖兽已是极限,再加上需要用意识控制它们攻击,根本不可能腾出手来,现在关键是剩下三个天玄关,四个地玄关!” 说到三个天玄关和四个地玄关,青年男子也不经皱了皱眉。 他们不是没有想过先宰了奎溟狼王,但一旦他们对其出手,四头被控制妖兽必定会死死相护,即使他们成功了,那四头重新恢复意识过来必定又将是一场恶战,没有操控指不定会更加凶猛,费力而不讨好。 “濯老,你实力高上我们一线,那个天玄关,和另外两个地玄关就劳烦你了。”此时神秘女子分别指了指三头妖兽道。 神秘女子和两人并不是很熟,只是打过几次照面而已,此次也是迫于联手。 “可还有两个天玄关呢?你们刚入地玄关不久!”濯老有些担忧。 “我想流星堡一曲流星风辰冼也并非只是徒有虚名吧!”神秘女子看向青年男子玩笑道。 风辰冼笑了笑,温文尔雅,手中白纸画扇轻开,微微摇晃,“要赢芙蓉庭月下芙蓉水清浅的芳心,定当需好好表现一番。” 虽然风辰冼一直以来没有过多的表现,但傻子也能看得出他对水清浅心生爱意,只是他过惯了群花围绕的生活,撇不下面子不愿低头追而已。 “月下芙蓉水清浅,一曲流星风辰冼?”他们的声音不小,陈枫的听敏程度远超从前,自然听得清。 似乎陈枫又想到了什么,嘀咕道:“原来她就是水清浅,南越玄榜天之骄” 南越玄榜,南越境内,定云宗采集南越所有年轻一辈的资料所编册,由定云宗宗主亲核,每一年都会更新。 传闻他们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不过见过的人一眼都看得出来,才貌确实都相当过人,更是武学奇才,南越玄榜第二第三,可只是流水有意落花无情而已。 水清浅冷艳高傲不假,正因为如此陈枫才不懂她为何帮自己,顺手而已?天才就这么无聊?看得起自己?这不太现实吧? “吼” 奎溟狼王夹杂着嚎叫,直接一声怒吼,把陈枫震出了思考中,七头妖兽向三人猛扑去,显然奎溟狼不想和他们浪费时间,因为它耗不起。 以他们青年才俊,豪门天才,处于地玄关的他们或许和天玄关有一战之力,但再加上一个地玄关意义就不一样了,风辰冼与水清浅看似交流得轻松,他们可一刻未成松懈过,妖兽袭来,乱战瞬间爆发。 一番交战,三人再次被逼回了原地,妖兽强悍的肉身令他们有些吃力! 他们是强,单战能力无可厚非,一个天玄关的妖兽根本不是濯老的对手,水清浅和风辰冼单战天玄关也尚有一战之力,重伤斩杀也并非不可能,只是代价大了些,但现在它们已成合围之势死死围住,根本无法放开手脚战斗。 “不能让它们这样缠斗下去,少主,你和水姑娘找机会冲出去!”濯老面色一沉,旋即猛步上前,直接迎向三头妖兽。 “濯老,你要干嘛?”濯老三代在流星堡一直是忠心不二,濯老这话风辰冼自然意识到他要准备干嘛,但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濯老没有回答,他此时也无暇回应,洛元由体内倾泻而出,左手瞬间燃起了赤红之火,一记手刀向苍穹挥去,紧接着一口血雾喷出,早已紧握的右手,猛然一拳打出,一个硕大的拳头,透过血雾变得鲜红,不断放大,而濯老右拳打出的方向正是手刀挥出的方向。 拳头的速度快于挥出的手刀,追上手刀直接与其相撞。 “嘭” 一声炸响,天际中余波散开,白色气浪清晰可见。 做完这一切,濯老的身体突然软了下来,风辰冼立即上前扶住,陈枫感应到濯老强劲的气息一扫全无,现在显得十分萎靡,而且还有他的生命气息在缓慢流失。 陈枫没弄明白那被称为濯老的老者到底想干嘛,妖兽们同样没明白,不过下一刻他们明白了,因为一个声音,和他们自己的眼睛。 “濯老,还没有到动用流星陨的地步,我们未尝不能一战!”风辰冼的激动道。 濯老三代在自己流星堡可谓尽心尽力,而濯老膝下无子,对自己更是视如己出,他怎能不激动。 下一刻,苍穹中一个耀眼的红点出现在众人的眼里,红点不断放大,速度之快,仿佛划过苍穹处要燃烧一般,中间的红色液体不断跳动,最后慢慢变硬,化为一个赤色棱锥在红光之中不断旋转。 天空温度瞬间变得炙热起来,望着流星陨面朝着自己降来,这一刻妖兽们才意识到不妙,一旦降下,这方圆百里之内,定然化为虚无,数百里之内都会受及波及。 开玩笑,天玄强者全状态拼死一击,而且加上强悍的武学,显然威力恐怖至极,怕是玄武境强者接这一击都会脱层皮吧!何况他们。 这套武学脱于陨落的流星,星辰陨落是为流星,流星划过本应祥瑞。那流星陨落呢?便是祥瑞却陨落了,陨落的祥瑞等同于灭绝! 眼看流星陨的速度越来越快,恐怖的炙热和气息,没被奎溟狼控制的妖兽瞬间逃窜了起来,它们已然灵智不低,知道宝物虽好,得有命消受才行。 风辰冼见状与水清浅对了一眼点了点头,扶起濯老,施展流星跃,一步跨出宛如流星划过天际,从两个地玄妖兽身旁穿过,它们身旁的空缺正是逃窜而走三头妖兽中那个天玄妖兽所占的位置。 而此时欲脱身的水清浅,却被奎溟狼王盯住了,风辰冼跑得太快它始料未及,但流星陨出现的那一个刻,它知道血婴溟果是没希望了,不过一定要他们付出代价,至于留下谁都一样。 奎溟狼王不甘的看了血婴溟果一眼,呕心沥血的培育,却到最后不得不放弃,意识控制两头天玄的妖兽直接一记猛攻甩出,自己带着一头地玄妖兽已然离去,两头天玄妖兽一击未中,没有再次出击,直接往流星陨外围奔去,而此时剩下的那头地玄妖兽却死死将水清浅拖住。 奎溟狼王要杀了这个人类,即使牺牲一个地玄妖兽也无所谓,它的心血都是因为他们才毁在了此处,眼看就要成熟了,他们必须付出代价,它之所以留下天玄妖兽,虽然只有一天控制,它必须将三只潜在的威胁除掉,不然控制天玄妖兽的时间一到,自己处于一定的虚弱期,将是致命的,它不傻,反而很聪明。 地玄妖兽在水清浅手中未走出三个回合,水清浅直接祭出底牌,将其镇杀,虽然以最快的方式解决了战斗,但流行陨已不在给她时间了,而且匆忙之际还让那妖兽在手背上留下了一道伤口。 “难道今天注定要死在这里吗?”水清浅望着落下的流行陨,眼神中一抹不甘。 第六十三章 信吗? 流星陨临近,眼看就要触碰到地面,水清浅没有选择逃跑,呆呆的站着,对于她来说跑不跑都没太大的意义,何必让自己死的那么惊恐呢?倒不如看看死亡是个什么样,人生也仅此一次。 此时一个陌生的面孔出现自己脑海中,仅仅一面之缘,她不知自己为何会想起他,不过也是无奈的笑了笑,不管为什么对她来说此时也已无太大意义了。 然而就在流星陨刚触碰地面,水清浅腰间一只手伸了出来,先是将她一惊,随后眼前一花,便是三百米开外。 “轰隆” 流星陨落下,惊天炸响,以落下出为中心,赤色热浪所过,万物层层化为腐朽,水清浅方才所在之处,任何事物都已化为灰烬。 从后背抱住水清浅的人,头靠在水清浅肩上,一口鲜血喷出,溅了一些到水清浅身上,即便如此也没有任何迟疑,身后黑白二翼轻晃,双臂抱紧水清浅再次瞬移,可是赤色热浪的速度也不慢,跟了上来,虽然较之前减弱了不少,依旧强悍。 救水清浅的人自然是陈枫,在奎溟狼王离开的瞬间他便动了,直接动用奥义化翼,取得血婴溟果后,再抱住水清浅用瞬移带走,才有了眼前这一幕。不过他选择的方向却是穿越流星陨落下的中心,因为另外的方向窜逃的妖兽并不是它能抗衡的,自己一出现,必定是十死无生之局,但他却小瞧了流星陨撞击地面带来的恐怖伤害。 陈枫一咬牙,又接连施展两次瞬移,再次出现,已然避开了热浪所能波及的范围,滔天的热浪,万物化为腐朽的声响依旧在响,流星陨坠落的中心,巨大的蘑菇云依旧在高涨。 陈枫已然无力,双翼收拢将水清浅护住,从空中重重的跌落了下来,落到地面翻滚了几圈才停了下来,停下来的瞬间双翼也同时消失了。 几个来回极限施展瞬移,再加上热浪烧身,重伤加极度消耗,直接陷入了昏迷。 双翼消失,水清浅从陈枫怀里滑了出来,原本侧着的身子平躺了下来,陈枫的一只手被水清浅压在了头下,另一只手却搭在了水清浅上身柔软之处。 女人的感觉尤为灵敏,何况还是一直天之骄子她,一直以来都未曾与男子有过接触,更何况胸前的柔软被人触碰,瞬间恼怒,就欲动手直接将其挥开,然后看看是谁,谁如此色胆包天,这一瞬间她似乎忘记了,忘了自己是如何活下来的,果然女人始终是最可怕的动物,不过下一刻她愣住了。 她看到了一条血肉模糊的手臂,白骨森森,尤为渗人,只有靠着手掌附近和手臂内侧是好的,她慢慢的偏头看了他的脸,真是死亡前一刻,那出现的在自己脑海中的面容。 水清浅再也没有去管放在她身上的手了,她缓缓伸出手放在眼前紧闭着双眼少年的脸上,急促的呼吸声清晰入耳,泪珠情不自禁的潸然落下,那一幕在脑海中已然永世难忘,由于陈枫是带她穿过流星陨撞击地面的中心,自然第一难以逾越所形成的赤色热浪,热浪袭来瞬间,陈枫先是用手臂加身体将其护住,再用羽翼包裹一闪而出,双重保护下,水清浅才未伤及分毫。 “为什么救我?就为一开始的承诺吗?机会搭上性命,值得吗?”水清浅声音很小,有些哭腔,而此刻陈枫也处于昏迷,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陈枫。 水清浅动人的双眸一直盯着陈枫,不知是心疼还是什么,泪水控制不住的掉,芊芊玉手依旧放在陈枫面颊上,“我当时也是帮你不过是顺手为之,而且我只是站了站什么都未做,开始不是看你清澈的双眸,我会杀了你的,知道吗?” 她没想到,生命绝望之际会有这么一个人出现,明明实力却一点点,在她们的世界如蝼蚁般,却拼死将自己从死神手里夺了回来。 “咳咳”陈枫咳了两声,面容痛苦,其实他一直未陷入深度昏迷,这种状况一旦陷入深度昏迷危险度就会上升,很难醒来。此时虽然痛苦,但陈枫依旧保持着清醒,而且必须清醒。 开始陈枫昏迷水清浅不觉得什么,现在陈枫醒来如此近的距离,有些不好意思,手瞬间收了回来,美眸低了几分。 “当然值得,我也知道,我欠你一个人情。”陈枫声音很低,说话显得十分吃力。 说话间,陈枫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手,因为他动了一下,他知道自己碰到了什么,再看到水清浅哭花的脸色一抹红晕,更加不言而喻了。 “啊!”陈枫欲把手拿开,可瞬间吃痛,差点让他昏厥过去,额头上的汗珠溢了出来。 “不要!”水清浅另一只手直接放到了陈枫手上面,阻止他的手动,看到陈枫痛苦的表情,她心中有种难以掩盖的情绪。 这是多少人想都想不到的好事啊!这还是传闻那个水清浅吗?便宜让别人这样占的? “就仅仅为了还人情吗?”见陈枫收手,水清浅不知为何心中却有几分失落,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感觉。 “因为我喜欢你,信吗?”陈枫还了当时那句话,他仅仅只是随口一说,只是想调戏一下这个传闻中的月下美人,结果他玩玩没想到。 听到这句话,水清浅心灵一震,一段回忆也涌上了水清浅的心头,那时水清浅还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女孩,刚好偶遇她师父,在将她带回宗门的途中,却遭遇强者奇袭,眼看强敌快要追上来,她师父知道是冲着自己来的,与这小女孩无关,就将她暂放于一处密林独自去将其引开。 在密林遮日,杳无人烟。小清浅开始有些害怕,不停的跺脚,突然一声狼嚎,一只饿狼,滴落着口水,一步步缓缓向她踏来。突如奇来的饿狼,小清浅惊恐不已,身子不断的往后面的树上靠,她却不知背后的危险也正在降临,一条奇毒的蛇,名曰断肠寸,一旦被咬,毒液进入体内,肠子便会寸寸断掉,最后腐烂,而此时断肠寸正在她身后的树上盘旋。 蛇缓缓蠕动,突然身体如箭,直接一口咬到小清浅脖子上。 “啊!”小清浅被突如奇来的剧痛所吓倒了,瞬间捂住脖子,而断肠寸一口咬下之后便已离去。 毒蛇虽走了,饿狼却在,它是在太饿了,食物被抢,它还险些丧生,不知多少日未进过食了,直接向小清浅扑去。 脖子刚传来剧痛,又见一只饿狼扑来,她对生命已然没有了希望,纵使饿狼不在,她也会中蛇毒而死,她小,她怕,但她都知道。 而就在饿狼要扑到他身上的瞬间,一个不知何时出现的小男孩却从侧面扑来,直接扑在半空的饿狼身上,一人一兽狠狠的摔到了地上。 小男孩和饿狼缠斗了很久,才将饿狼击退,可结果是衣服破烂,遍体伤痕,满身是血。 小男孩走到小清浅面前,小清浅谢都还未说出来,便直接扑到小清浅身上,对着脖子上的伤口吸了起来小清浅想推开他,可力气没有小男孩大,怎么也推不开。 小男孩为小清浅吸完蛇毒,翻身直接躺到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嘴巴变成了乌黑色。 满身沾了小男孩血的小清浅爬到小男孩身边,想将他扶起,可自己也没力气,眼泛泪光,泪水如雨点开始滑落了下来,开始面对死亡都没有哭的她,此刻却哭了,控制不住的哭了。 “为什么要救我?”甜甜的声音,这次水清浅没有说谢谢,她觉得谢谢根本不够了,她说不出口。 “看到你可爱,我想救你,信我吗?”小男孩的声音也十分悦耳,却说得有些吃力,“别哭了,哭花了我就觉得不可爱了,快走吧!我中毒了待会死了很难看的,嘿嘿,以后记得多笑给……我……” 声音到最后基本听不清了,因为小男孩直接昏了过去,但小清浅却能猜到是什么。不过似乎死对小男孩来说一点都不可怕,他只想做他想做的事。 小清浅看到昏过去的小男孩更加不知所措,整个人哭成了小泪人,不过幸好此时她师父赶了回来,,暂时压制住了毒性,便去附近的镇上交个了一个大夫,付了钱之后,交代了几句便直接带着小清浅离去了,由于只是匆匆的引开了强敌,所以久待不得,她师父相信一个小男孩在密林中晃荡,必定是附近镇上的,总会有人认识。 小男孩的生死小清浅不得而知,自那之后便再也未曾见过他,当她有了能力,再去寻找时,到了那个地方,那个镇,可她却不知去哪里寻找,唯一的线索,那个大夫,也不知所踪,最终不得不放弃。 第六十四章 动情至死不渝 爱便天荒地老 “当初也是你,对吗?”水清浅痴痴地望着陈枫暗道。 “喂,水清浅,你就打算让我这样死在这吗?”陈枫看着一脸呆样的水清浅,吃痛问道。 被陈枫一叫,水清浅才从回忆中退了出来,“哦,对不起!” 看到陈枫血肉模糊,白骨森森的手,才意识到先要救人,她未在意陈枫如何知道她姓名的,应该是未注意到,她今天这是怎么了,多少年没哭了,居然哭了,而且他为自己伤得这么重,自己却只顾着问他,忘了给他疗伤。 水清浅直接从储物戒中,拿出一瓶褐色灵液,为陈枫滴到手臂上,而放在陈枫手上的手却未动过,“这是生肌液,能使修复损伤的身体,新肉生长,会排斥腐肉,中间过程会有些疼痛!” 生肌液一滴滴低下,陈枫表情没有过多的变化,实则却痛得让他难以言喻,尤甚于一块块削自己的肉般,即便如此陈枫的手也一动不动,他知道自己的手是放在哪里。 “我知道一定非常疼的,你的手掌可以动动,也许会舒服一些!”水清浅望着陈枫,目光没有丝毫避讳,看到陈枫面无表情,心却隐隐作痛。 陈枫瞬间被水清浅的话吓倒了,自己没有听错吧!下一刻,陈枫知道自己并没有听错,因为放在他手上的芊芊玉手,已然迫使自己微微捏下,一种极其酥软的感觉从手心传来。 这种事,在整个南越多少人梦寐以求而不能得,却主动为陈枫献身,要是被人知晓,陈枫将成为多少天才所追杀的对向?玄榜过半也不为过吧! 这种感觉确实令陈枫难忘,不忍松手,但他却并未留恋,强忍疼痛,身子一侧,直接将手拔了出来。 水清浅见状,慌忙爬到陈枫身旁将其头抱到身上,用手将其受伤的手托起,伤心道:“我配不上你吗?还是觉得我太下贱了?” “没有,月下芙蓉,多少人为之倾心,怎么会配不上我呢?我一个蝼蚁小子,应该是我配不上才是!”陈枫应道。 “你这话是在嘲讽我吗?”水清浅有些生气道。 “难道不是事实吗?”陈枫反问道。 他只是想故意激怒水清浅让她离去,他救她只是想还人情,并不需要水清浅在这样为她付出,她是娇子,自己还触碰不到,他也不想活在一个女人的身后,何况他还有赫连晗玥,人待我以诚,我岂能待人不忠,任何一条都足以让陈枫拒绝。 陈枫不知道,那种死亡临近,两次无谓舍身对她的冲击有多大,不管何由救她,却都为保全自己承受痛苦,不惜丧命。其实她并不害怕死,相对于死她更在意自己的身躯,可她的心,她的人在她心里已不知何时早属于面前这个少年,她的爱不惜一切,她的爱无所根据,也许并不因为他救她,也许只因为他的一个眼神,他便在她心里永远无法泯灭,所谓动情至死不渝,爱便天荒地老,即使你不恋,我爱依然恒不变! 固然,水清浅并没有陈枫想象般的舍弃自己,生气而走,而是直接哭了起来,低着头,泪水一滴滴滴落在陈枫脸上,很伤心,这种感觉从未有过,她的心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她不知陈枫的话,为什么会令她这般难受,但她却不愿意离开。 事情并未有像陈枫想象那般发展,眼前这个南越玄榜第二,年轻一辈的翘楚,素来高贵冷艳,多少天才男儿为其折腰,却一个近身都没有,此时此刻却这般柔弱女儿姿态,自己激都激不走,看着泪人般的水清浅,陈枫瞬间有些不知所措了。 陈枫只是想将她激走,却没想会出现这样的结果,他只知道自己说的话也有些过了,但不知水清浅心中何想。更没有安慰过女孩,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水清浅,突然想起了儿时的一段往事,险些丧命的一段往事,眼前的水清浅和她很像,动作和哭泣都十分的像,只是她应该现在和自己差不多大,而水清浅明显比自己大上几岁。 陈枫也不再多想,那只是儿时受惯了屈辱和冷嘲热讽,无所畏惧,任性而为而已! 此时看到同样状况下的水清浅,陈枫抬起未受伤的手为水清浅擦拭着眼泪,也同样安慰道,“别哭了,哭花了就不可爱了!” 这样哄小女孩的方式,陈枫也不知道是否会有效。 水清浅微微抬头盯着怀里的陈枫,似乎要看出些什么来,盯了一会,突然道,“你不是不碰我吗?我的脸摸着舒服吗?” 被水清浅这么一说,陈枫确实感觉到她的脸很滑很舒适,突然又意识到不对,迅速将手收了回来。 “你不准备帮我把眼泪擦干吗?”水清浅问道。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女人真是种奇怪的动物。”陈枫心里暗道。 这次陈枫虽然心里嘀咕,嘴上却没有再说什么,乖乖的把手放到了水清浅的脸上,轻轻的为其擦拭着眼泪。 水清浅看着陈枫认真的为自己擦拭着眼泪,似乎猜到了什么,但没有说出来,心中却早已萌生了一个想法。 “手还疼吗?”水清浅关心道。 “嗯,还有点,不过好多了,谢谢你的药。”陈枫收回手,回应道。 水清浅苦笑道:“谢?何谢之有,你对每个女孩子都这么好吧!” “不是,我只对我喜欢的女孩好。”这一句话一说出,陈枫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但话却已经出了口,现在又不知作何解释。 “你有喜欢的女孩了,对吗?”水清浅从陈枫的表情中看出了些什么。 “嗯”陈枫点了点头。 水清浅有些不敢问,但最终还是鼓起勇气问了,只是话却是她想的另一段话,“那你,那她一定很幸福吧!你们从小一定长大的吧!” “不是,我们是偶遇的,她在定寰城,我在柳枫城。至于幸不幸福她说了才算。”陈枫没有避讳,他不傻,能看出水清浅对他萌生了情愫,觉得这种事情必须说清楚,故而一五一十道。 “柳枫城,那个小镇所属的城,真的是他吗?”水清浅自问道。 “柳枫城,有个丰宁镇吧!”水清浅再次问道。 “有,你去过吗?”陈枫有些不解,水清浅问这些干嘛。 水清浅解释道,“有件事需要去那里一趟,你说你来自柳枫城,我想问一下,你有去过吗?” “哦,有过一次吧,很小的时候中过一次蛇毒,一个大夫治好我之后,将我送到了城门口,我自己回了家,就再也未曾去过。” 陈枫老实的回答,他猜到了事情有些耐人寻味,他却想不到有时候被否定的不可思议,事实就是那不可思议。 “哦,这样啊!那我有机会还是亲自去一趟吧!” 水清浅淡淡道,脸上无半分表情,心中却波涛汹涌,虽然早已猜到结果,但此番认证依旧震惊不已,她现在已然爱上了陈枫,她更希望陈枫是她而是恋的他,猜想成现实,一份恋一份爱,情毒已然深种,此生不换。 在这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家族利益实力为尊的世界,爱很艰难,却实然存在,也许刹那光火,心生爱恋!也许时光流窜,情根萌芽! 第六十五章 时逝 迷离的夜晚。 心有几分伤?不知!伤有几分痛?不懂! 事事本就难以预料,更何况男女之情,起初对他并无喜欢之情,而今,却阴差阳错生了爱恋之意,水清浅不怪陈枫已有心爱之人,只怪自己找到他太晚,如果早一点说不定自己并不会喜欢他,如果早一点他也并无爱恋之人。 陈枫也有几分懵,事情有些奇怪,他感觉自己应该清楚这件事,而实际并不知晓,说不上的感觉。面,这是他与水清浅第二次见面,在这片雾林中,也仅仅两次,回忆中也并没有,唯一相似的,也不可能! 陈枫心中有些无奈,为何本应熟悉,却是陌生,为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事实就是这样,你觉得越不可能,越不可思议的事,它就会发生在你面前。 水清浅是近来才突然崛起,横扫玄榜,传闻最后和神秘莫测的玄榜第一元烙一战,虽无人不知胜负如何,但结果已经证明给了世人。 其实水清浅自入芙蓉庭后,虽天赋过人,但毕竟修炼的年龄有限,无法跃于至翘楚一辈中,玄榜之名更是无法触摸,痛苦莫名的童年,世间的沧桑,还有那一丝丝隐隐的渴望,她渴望变强,因为她需要实力。 那一年的那一天,水清浅向师父请命,要求进入芙蓉禁地——时逝!时光荏苒,逝而不返,一日三秋。 时逝自几百年前芙蓉禁地突生异变所形成,里面的时光一日如同外面世界度过三个春秋,时光流逝之快令人咋舌,而且所有人只能进入一次,一旦第二次进入时光不是流逝,而是消散,容颜变老,生命枯竭,救无可救! 时逝形成,那一代庭主就因此香消玉损,在有生之际,告诫后人不得轻入时逝,最多不过一次,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但巨大实力诱惑下,加上时间的流逝,无知的后辈又怎会不去猜忌先辈告诫,更何况是在遭遇外敌的情况下,芙蓉庭主坐下弟子淚欣雨,去过一次时逝的她,在芙蓉庭主带领庭中弟子抵御外敌不堪之时,心中一抹狠色,孤身闯入时逝中。 不是淚欣雨没有向师父请命过,但即使敌人毕竟,沦落困兽般,她师父都谨遵祖训,不愿为之。但淚欣雨不那么想,芙蓉庭生死存亡,何必顽固不化。 仅仅半响,她便从时逝中出来了,气息之强,令人望闻生畏,直接盖过芙蓉庭主等几位强者的气息。强大的气息突然出现在众人的感知中,所有人都为之一震,不过芙蓉庭的人却感觉这股气息尤为的熟悉,细细感觉下气息的方向居然是芙蓉禁地时逝的方向。 芙蓉庭主心道一声不好,可以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一缕白发萦绕,淚欣雨出现在众人眼前,所有人都没想到,以前那个清新脱俗,光彩靓丽,俏美动人的大师姐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折皱之脸,耄耋之躯,年华尽逝! 刹那间,淚欣雨动了,没人能捕捉到她的身影,以恐怖的实力,雷霆手段,斩杀来犯强者,而那些强者门下弟子也无一幸免,受其波及非死即伤。 这一切仅仅她一人完成,而且不过弹指间,简直难以让人相信,但她却做到了。 而此时此刻所有人都木讷了,望着淚欣雨不知该喜该悲。 此事过后不足十日之数,淚欣雨便与世长辞,不过却临别温尔一笑,那个曾经的大师姐在那一刻又回来了,美丽容颜,动人心魄。再次她选择,相信淚欣雨依旧会如此。 淚欣雨直至离开都未曾透露时逝中发生的半分事件,只是临终对她师父道:“时异已逝香消陨,命绝之地难逢生。若非惊世才,勿踏时逝门。” 同时淚欣雨也交给了芙蓉庭主一本自撰,里面是这些时日她记录的时逝中所发生的一切,还有她毕生所学,也算对芙蓉庭和她师父的报答吧! 自撰记载,时逝异变,绝命诞生,进去之人必将经历绝命,命如断绝,十死无生,尤为凶险,若第二次进入,绝对出不了时逝,不管你如何惊世,除非脱离时控。 从中记载的淚欣雨一生所学,对武学的参悟见解,也给芙蓉庭带来的无穷的裨益,后世更是出了天才悦雨肜直接将芙蓉庭带入了巅峰,她也是水清浅的师父。 水清浅进入时逝后,入命绝,置于死地而后生,终得果,三年一晃,出了时逝,外面世界不过一日而已。 一日前元丹圆满,一日后尽是地玄关后期离顶峰不过是时间问题,一日达到了令众人期盼的高度,不过世界的时间没变,但她自己的时间却变了。三年,本该与同门是姐妹、师父一起修行,快乐的度过,却每日面临着丧命之危。 足以说明强大的力量下,需要多少的心酸苦累,生死磨砺,想变强并非想想那么容易。 这也为何,本应和陈枫差不多的女孩,为何会出现这般差距,时间并非一定定格,在这个不可思议的世界,还有什么不能发生,陈枫却明显没认识到这一点。 不过似乎水清浅也没有打算告诉陈枫,她猜出了陈枫,也证明陈枫就是当年的那个他,那又怎样?他已经有他喜欢的女孩了,她又能做什么,说多了不过徒增伤感,那颗躁动的心被她死死的压了下来。 经过此前一系列的笑剧后,两人的关系略显尴尬,倒是水清浅主动撇开了话题,陈枫也没自讨没趣,关系渐渐缓和了下来。 这一晃便是三日。 三天,陈枫的伤势借助灵液的调理,再加上异于常人的恢复能力已经差不多恢复了,水清浅也恢复到了最佳状态。 对于水清浅来说,这三天的时光,最开心的莫过于陈枫一起,陈枫教她丛林狩猎的技巧,一起捕食,修炼恢复,好生快乐,她多么希望时间能定格在此,永不转动。 遇见是一种偶然,分开是一种必然。既然遇到了,就注定要分别,哪叫时间会流逝? 已经三天了,水清浅知道分别的时候不远了。 第六十六章 落沉沙 雾林朦胧,此刻透着美,也流露出忧伤! “要离开了么?”水清浅望着陈枫的背影喃喃道。 “对不起。”陈枫歉声道,不管如何自己伤了她。 水清浅闻言无奈苦笑道:“对不起?应该我说才对吧!是我闯入了你的世界。” 陈枫沉默了,水清浅又道:“承你的情我回还的,如果可以我愿不惜一切!” 陈枫的心不经一颤,他又何尝听不出,水清浅愿意为他,即使与整个天下为敌。 水清浅再次深深地望了一眼陈枫,而后转身,与此同时陈枫也转身,都是望向背影,包含着难以言喻。 望向水清浅的背影,她身上的气质瞬间发生惊天的变化,清新脱俗,高雅尊贵,不容侵犯,较之之前更为过之。 陈枫无可奈何,只能是无奈苦笑,三天,她在自己面前从未有过半分高傲,本是凤凰,却愿意栖身自己化作温顺的小鸟。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可那又如何?难道要他负赫连晗玥,辜水清浅?男儿凭一颗心,即便她们爱自己,不在乎,但他陈枫做不到。 也许决绝一点,会是最好的结果。 不过似乎这老天有点针对陈枫的意思,越是想早点离开,越是不那么容易。 两股强悍的气息突然出现,陈枫和水清浅瞬间警觉起来,水清浅迅速向陈枫靠了过来。她并不是害怕,相反她是担心陈枫收到伤害,因为这两道气息对她来说,太熟悉不过了。 劲风扫过,两道身影乍现于二人跟前,两人摸样及其相似,四十来岁,浓眉大眼,国字脸,简直孪生兄弟般,但却并非孪生兄弟。 “没想到你真的活下来了,别来无恙啊!月下芙蓉。”其中一人道,话语中不可思议,却透着阴厉。 他们也有些没想到,此次本来在雾林中发现了水清浅的身影,但血婴溟果的突然出现让他们改变了主意,本想坐收渔翁之利,奈何最后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不过最后关头他们捕捉到了陈枫身影,可流星陨的威力太大,他们不得不先避开,这才再次追寻到了陈枫和水清浅的身影。 经过在定寰城的一系列下来,陈枫已然能探知到玄关境的实力,不过顶多也是天玄关。这两人光从实力上来看左边一人略高于水清浅一线,右边一人略低于水清浅一线。 “承蒙二位关心,我好得很。”水清浅冷声道,冰寒之意毫无掩饰。 陈枫闻言,皱了皱眉道,“你认识他们?” 陈枫一言,不及水清浅回答,突然惹来两人一阵笑嘲,“看来小子出入江湖啊,还备受月下美女青睐!” “对了,还有你小子那诡异的身法,加上你取得的血婴溟果,交出来,兴许我哥俩高兴饶你一命,嘿嘿!”右边一人旋即补充道。似乎这些已是囊中之物,笑得无比欢愉。 水清浅听到二人提及血婴溟果,不由的看了陈枫一眼,这几天这件事一直没停他提过,不过想想水清浅也释然,那种时候还奋起救自己,自己又有什么资格知道呢?别人又没有理由一定告诉自己,虽然自己真的很需要。 想是那么想,不过水清浅划过的目光中还是有一丝难以隐藏的失望。 陈枫又怎听不出他二人在说自己是小白脸,还想杀人越货,犀利的双眼直接盯向二人,一语不发。 两人感受到陈枫的目光骨子里不禁一寒,心道,“好恐怖的眼神,此子留不得。” “小子,你的眼神真的很让人讨厌,我突然不想留你了,对了,也让你小子死得瞑目,下世多看点书了,再出来混,江湖不是那么容易。”一直是右边的在说,似乎他天生爱唠叨。 “这是我大哥穆左,人称炼血手左师,我昊右,人称炼铁手右傅。”右傅指了指左师又指了指自己介绍道。 水清浅笑了笑,道:“你们的名声似乎没有落沉沙大吧!” 话语中大有几分嘲讽的味道。 “你找死?”右傅怒道。 “右傅,你话太多了。”左师沉声道。 落沉沙,落沉沙,百里沙疆,遍地血花! 落沉沙,整个南越都通晓的杀手组织,只要为钱,他们什么单子都敢接,屠庄灭门,扼杀天才,只要付得起他们的报酬,有利则往。 不是没想过要清剿他们,不过强悍的实力,隐匿刺杀,绝命反击,即使定云宗出手最终也无功而返,倒是损失不小,不过那一次过后,落沉沙突然神秘失踪了,就当人们以为落沉沙就此消失的时候,它再次浮现在了人们的眼前。 “我很想知道是什么东西值得你们落沉沙动手来杀我?”水清浅问道。 “你觉得你的问题有意义吗?”左师回答道。 瞬间周身洛元涌动,大气中肉眼可见乳白色的气流弥漫,显然此刻左师打算出手了,并不想多与他们废话。 “右傅解决了那个小子,他的眼神让我很不爽,速战速决,到时候一起解决了这个丫头。” 话落,左师直接提拳向破空轰出,水清浅脚下一朵芙蓉花影,步影动人,轻巧避开。 一击未中,左师身影飘渺,再次更上,左手血光乍现,猩味弥漫,反手为掌,直接一掌蹦出。水清浅见状,血掌威力惊人,背起锁定,想闪开不再容易,瞬间运转法决,水雾成墙,芙蓉花朵镶嵌其中,一面极美的弱水芙蓉墙立于水清浅前面。 “哼,你以为这东西有用?”左师一声冷哼,血掌的气息再次爆高了几分。 极美弱水芙蓉墙,并非想象般的华而不实,血掌落入其中古井无波,随后直接爆开成水雾,伤害全部化解,变为漫天花雨。 陈枫站在一旁不说话,一边在看他们战斗,一边又仿佛在思考什么。 “小子,吓傻了吧!”右傅调戏道。刚才的眼神让他很不爽,此时看到陈枫这般表情,心中大快。 “你们不是亲兄弟吗?”陈枫的一句话,直接让三人傻眼了。 右傅直接气急攻心,怒道:“小兔崽子,老子宰了你。” “小心!”看奔向陈枫的右傅,水清浅大急。 “你还是关心关心一下你自己吧!”说着再次对水清浅发起了猛攻。 第六十七章 战地玄关 陈枫望着迎面而来的右傅,眼神变的冰寒起来,无比的认真,这是他第一次单独要面对如此强悍的敌人,他能越阶战凌云飞,那是因为凌云飞废,要是换个起他的大元丹,当时的他不一定能成功,更何况现在所面临的的敌人是地玄关的右傅,他思索着该如何应对。 可是右傅又怎能给他思考的时间,毫无花俏的一拳直接挥出,脸上无比自信,好像已然看到陈枫躺在自己的面前。 确实如此,无论是力量和速度,都奇快无比,陈枫努力的捕捉也不过一抹残影,再加上地玄关引动大地的规则,那种奇异的波动,一股窒息的瞬间将自己笼罩。 “果然如此,地玄关还是差距太大。”陈枫喃喃道。 拳风将至,强悍的劲力,仿佛要将大地撕开,陈枫也不敢托大,直接运转奥义闪开。 临走前陈枫传音给水清浅:“你自己找个机会逃走,我先走了!保重!” 不待水清浅说话陈枫已然消失不见。 “就知道你只有这招,看你逃道哪里去,哼!”一拳落空,右傅不怒反喜,寻着陈枫的气息,急速逼近,再次挥拳而出。 一躲一追,几次下来,右傅的攻击都落了空,陈枫也一直未能甩掉他。 “我看你能逃到几时,如果我猜的不错,你的秘法,需要消耗大量的体力吧!我看你到时候如何逃的出我的手掌心。”右傅怒道,第一次被一个元丹还没炼成的小子耍得团团转。 这也是陈枫所担心的问题,地玄关强者太强了,有些超乎了他的意外,他施展羽之奥义是能拉开距离,但是最后一刻总能被他锁定。 再次避闪而开,陈枫暗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看来只有硬碰了。” 接着对识海内的傲天道:“小天,你现在灵魂已凝实,乾坤古狼通应该没太大问题吧!” 傲天点了点头,旋即皱眉道:“我应该可以,但是你没凝结元丹,强行使用乾坤古狼通,再加上我已入玄关,你的身体能承受得了?” 陈枫也看出了傲天的担忧,但当下别无他法,眼神中掠过一抹狠色,“来吧!” “嗯。”傲天也知道多说无益,别无他法,唯有一战。 陈枫再次运转羽之奥义拉开距离后,停了下来,将自己的人魂在识海中聚集了起来。 乾坤古狼通,每一通,融合的都不同。第一通月狼通,最基本,也是最难迈出的一步;魂魄融合,必须以契约为引,灵魂共存,相互毫无保留的情况,并且在达到一定契合程度下,方能完成。 完成魂魄融合以后,运转乾坤古狼通法决,灵魂化为一体,灵魂的升华提升,带动**境界的提升,从而大幅度提升战斗力。 不过早在他们签订一线天时,人狼之元早已完美契合,魂魄融合自然不在话下,接下来便是运转古狼通的法决。 “月狼通,鬼脉存,辅相成,人狼相融魂千载,促成不败战体身……” 乾坤古狼通的功法他早已熟记于心,月狼通的法决不断从陈枫嘴里念出,陈枫的气息也不断攀升。 “狼嚎震九天,风云惊雷变,啊!” 一声震吼,惊天泣地,一股强势的气息直接以陈枫为中心弥漫开去。 “好强的气息,那小子究竟做了什么?”追赶陈枫右傅被一声怒吼,和强大的气息一惊。 不过地玄关毕竟是地玄关,很快又恢复过来,速度再次提升,极速赶去,“我倒要看看你小子到底要搞什么鬼?” “来了么?”感受到右傅即将逼近,陈枫自言道。 此时的陈枫相对之前高了不少,英俊的脸上,再次平添了几分帅气,长发过眼,发巅泛红,此外没太的变化。 “小子不错啊!短短一会时间便将实力提升至元丹圆满,不过你认为提升至了比肩元丹圆满了,就有实力与我抗衡了吗?笑话,我让你看看元丹圆满与地玄关不可逾越的鸿沟,就是不知道没有元丹的元丹圆满会不会强上一分呢?哈哈哈!”右傅看到陈枫略显惊讶,不过最后在他眼里还是蝼蚁。 话一说完右傅也不再磨叽,他话虽多了点,但他知道如果他再不快点解决了这小子,很有可能让那边的水清浅跑掉,就功亏一篑了。 “今天就让你觉悟!” “炼铁手,铁拳粉碎” 右傅调集洛元,引动大地规则,功法运转,一拳挥出,地动山摇,天空白云尽散,一个巨大的铁拳从天而降,直指陈枫。 铁拳夹着拳威凶悍无比,破空而下,犹如星辰坠落,陨石击地。 大地龟裂,窒息感觉瞬间将陈枫笼罩。 “好强!” 陈枫不禁皱了皱眉,再次激起魔血涌遍全身,双目狰狞。 “古狼通,战狼殊” 生死殊荣,消散千年的战狼狼魂,汇聚于陈枫头顶,巨大的虚影临空,目光嗜人,让人不寒而栗,杀气凶残之气更是令人胆寒。 战狼虚影脱体,直接踏空而行,奔向天空落下的铁拳。 “轰” 惊天一撞,凶猛无比,山川野林,整个大地都在为之摇晃。 陈枫虽然接下了一击,强大的气压也直接将其震退,一口鲜血直接喷出,陈枫抹掉嘴角的鲜血,目光直接定向右傅。 “小子,可以啊!没想到你还能接下我这一击,不过,你以为这样就不会死了吗?” 右傅身影晃动直接来到陈枫面前,一拳直接挥出,将其击飞,随后已极速来到陈枫身后,又是一拳。 几次下来,陈枫如炮弹般横飞,最后一拳将陈枫轰到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右傅停了下来,自信一笑,是嘲讽,也是玩味,一步一步缓缓向陈枫靠近。 “你的天赋的确很让我惊讶,或许在给你两三载,你便能打败我,甚至超过我,但你似乎并没有机会,我见过无数的天才,能爬上巅峰少之又少。” “你,是我见过最不可思议的一个,不过下一刻已经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右傅淡淡的道。 第六十八章 鬼泣 在坑中的陈枫,衣服破烂,身上伤痕累累,怎一个惨字了得。 右傅靠近,俯瞰而下,“我看你现在如何蹦跶?” 不过接下来,右傅脸色不禁一变,“疯子,你在干嘛?” 陈枫四肢百骸的洛法正在不断的向洛府中汇聚,各种奇异的量能更是一股脑的往其中加入,混入洛府中的魔珠中疯狂运转。 洛府第三道门直接炸开,魔气,阿鼻之气,还有那奇异量此刻冒了出来,全往其中加持。 “统统给我融进去,啊!”陈枫怒吼道。 “这是后你还想凝元丹?可笑。这,这是怎么回事,五行之力,大地规则,天地灵气?”右傅此刻震惊不已。 大地规则是突破地玄才会出现的,而引动天地灵气更要天玄关,不过接下来的事更让他傻了。 一道光束从天而降将陈枫照住。 “那是?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出现苍穹之光?”要是开始是震惊的话,那此刻右傅是呆了。 “此子不能,决不能留,今日必须将他斩杀在此。”右傅莫名的一股心惊,不,应该是害怕。 “小子,纳命来!” 右傅右手化为铁手,漆黑如墨,霸道无比,掠向陈枫,直接轰去。 “让你尝尝我霸拳的威力!” 此刻到了关键时期,陈枫显然不可能让他击中,开始只是为了创造机会,舒活胫骨,再绝境下激发潜力,破立而后,那一顿打不是白挨的。 陈枫分出一部分心神,运转羽之奥义再次闪开,不过运用的次数太多,眼下再有两三次已是极限了,到时候他想避也避不了。 心神不集中,再加上苍穹之光暴露出陈枫的位置,右傅想追上他轻而易举。 “快到极限了吧!你跑啊!我看你这下怎么跑?”想不到杀一个原本元丹都还没凝的小子,费了这么久,还没杀成,右傅气愤之极。 “跑?我说过我要跑了吗?” “万元归中,万法归丹,凝!”陈枫一声怒喝。 苍穹之光缓缓缩小,被陈枫所吸收,体内早已雏形的元丹,此刻终于凝成。 洛元融汇四肢百骸,实力再次上涨,全身上下充斥着力量,陈枫感觉无比畅爽。 “初凝元丹就能掌控洛元,你小子的确让我很惊讶?带给我许多惊奇,但是还是得死!” 死字落下右傅已然来到陈枫面前,一拳轰下,在他看来陈枫不能用那秘法了,即便突破了,也是跳梁小丑,接下来必死无疑。 他错了,陈枫的羽之奥义在他元丹凝实的那一刻也得到了提升,不仅速度上得到了提升,而且每一次位移比以前更长,时间更短了,控制起来也更为灵活,运用起来更为精妙消耗更少。 不过他现在不需要,被人像落水狗般追打,是时候拿回点什么来了。 陈枫直接握住右傅的拳头,另一只手握拳直接朝右傅的头砸去,右傅头一侧偏开陈枫的攻击,右傅偏开头的同时,陈枫直接一脚提到右傅肚子上,将其提开。 陈枫再次拉近距离,拳脚相加,两人战成一团。 越打右傅越心惊,他的霸拳霸道无比他最清楚不过了,同境界之人都不愿和他肉搏,他没想到陈枫仅仅凝结了元丹,竟能和战得旗鼓相当,每次中拳的还是自己。 右傅又怎么知道,陈枫凝结元丹后不仅自身实力提升,更重的是他与傲天融合后的身体更是成倍增长。 拉开距离,右傅嘴角挂上了血丝,显然被陈枫轰到了几拳,这点伤对他来说虽然无关痛痒,但却使他恼怒不已,自己居然被刚刚还是蝼蚁般东躲西藏的小子伤到了,他又怎么忍得了。 “霸拳,降龙!” 右傅再次突去,拳风夹带着龙吟,速度比先前再次快上了几分,陈枫没有选着避闪,直接硬扛,你伤我一拳,我也还你一拳,以伤换伤,完全疯狂式的打法。 一拳轰倒,起来再战,完全没有顾忌自己是否受伤。 “再来!”陈枫被轰退,直接将身后的巨树撞断,借助撞力,再次弹出,握拳朝右傅砸去。 虽然陈枫体魄比较强硬,但终究还是比不上右傅地玄关加上炼体术后的身体,一番肉搏下来,显然陈枫受伤比较重。 “该结束,小子,后悔遇到我吧!” “呀啊!拳灭,山河碎!”一拳轰出,右傅只感觉身上的力量抽空了一大半。 又是一个巨大的拳影,黝黑如铁,刚劲霸气,过之前而胜之。 霸气凛然,飞沙走石,所过之处横扫一切,树木丛林全被撕扯卷入,大地震裂,恍如山河破碎。 “该后悔的是你,我的路没人能阻挡,天都不行,何况是你?” 陈枫猛然取下背后的不曾取下的断刃,这把断刃自从得到后就不曾用过,此时便是他见血之日。 陈枫将魔血涌遍全身,灌注于刀刃之上,魔气升腾。 “见过地狱吗?”陈枫盯向右傅,轻声道。 声音很小,不过右傅自然能听得见,地玄关各项感官已然超然。 “我没见过,不过你马上就会见到!哈哈哈。”右傅笑得猖狂,也有些脱力,那一击显然消耗巨大。 望着即将逼近巨大拳影,陈枫反问道:“是吗?” 心脏上的魔字被魔血溢满,旋即刀身一侧,提刀,一刀斩出。 “阿鼻道三刀,鬼泣!” 刀影黝黑,同样巨大无比,无数鬼魂缠绕于刀影之上,森森的黑气尤为渗人。 突然,天地间发出鬼哭狼嚎般的惨叫,无间地狱,万鬼悲鸣! 刀影还未碰及拳影,右傅便感觉万鬼缠身,身子不经自主的哆嗦起来,阿鼻之气何等猛烈,别说是他,大陆鼎盛时期,曾经强者齐聚,都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一刀斩出,陈枫直接倒到了地上,一口鲜血喷出,月狼通更是直接解体,身上没有一丝气力,完全虚脱,体内如火烧般的感觉,五脏六腑似乎揉成了团,反噬没有致死,已经算万幸了,不过现在一个小孩都能解决了他。 第六十九章 惨烈 整个天空瞬间昏暗了,刀影拳影相互交织。 “轰” 惊天巨响,刀影直接切破拳影像右傅斩去。 “这怎么可能?”右傅失声道,满眼充满了震惊,恐惧,不可思议。 刀影力量减弱,可缠满的数万鬼魂,也使右傅胆颤,全盛时期的他或许能挡下,可现在已经耗空了七八分了,再加上被鬼魂缠身,力量受到束缚,别说抵挡,想避闪都十分的困难。 紧接着刀影瞬息而至,死亡临近,右傅心中无比恐惧,瞬间激起秘法,死,对所有人来说都充满着未知的恐惧,实力越强大,越到了生死关头,就越怕失去生命,失去了就意味着他什么都没有了。 就在刀影划过的瞬刻,秘法运转,右傅险之又险的避开了致命一击,虽然捡回了一条命,可他炼铁手的右手直接被从胳膊齐齐斩下。 “啊!”一股吃痛敢涌遍全身,斩断的有臂在黑气的腐蚀下瞬间化为一个骨头,好似被鬼魂蚕食所至,而右肩上手臂断掉的口子,滴落的都是黑色血液,还不断有黑气在蚕食,更有黑气直接通过血液,涌入心脏。 体内的洛元也消耗一空,右傅凭着仅剩的一丝丝洛元边努力的压制黑气蔓延,眼神死盯着陈枫,仿佛要吃掉他一般,怒道,“好邪恶的武学,你小子是魔疆之人?” “你修炼魔功,那些所谓的正派岂会容你!”右傅仿佛看到陈枫被万人所逐,无处容身,沦为丧家之犬的惨状。 陈枫缓缓的支撑起几乎支离破碎的身体,嘴角扬起了笑容,“难道落沉沙就沦落这种地步了?” “你以为你现在的状态还能杀我?”右傅怒道,败在陈枫的手里,使他极度的屈辱,他可是地玄关,落沉沙之人,败在了一个元丹境手里,而且还是在战斗中凝练的元丹,他怎么受得了。 陈枫反问道:“你现在还需要我动手杀你吗?不出两个时辰,你断掉的手臂就是你的结果。” 右傅刚想说话,突然一股熟悉的气息。 “嗯,这是?左师的气息。”右傅瞬间欣喜若狂,左师的气息他再熟悉不过了,他们修炼的武学脱于重阳功法,重阳铁血炼,需两人共同修行,修行二人虽达不到心意相通,相互之间的感应极强,容貌更是如亲兄弟,这也是为何二人如此之像,宛如亲兄弟。 不仅如此,重阳铁血炼,二人一起使用更能使威力倍增,以他们地玄关的实力,足以和有天玄关一战之力,传闻修行之巅峰更能使二人融为一人,发挥超乎寻常的战力。 不过右傅瞬间又叹了口气,“唉!定然是左师感觉到我的危险才来的,我生命迹象流失他又怎会感知不到。不过,水清浅想逃,单凭左师一人也留不下。” 想到上次两个截杀水清浅,都让她跑了,想想也有些释然,不过心中那股憋屈感,可一直未成消失,都是眼前这个人,自己以后如何在落沉沙混? 看到右傅脸色不断变化,不过那股对自己的恨意却不减反增,陈枫也无所谓,反而淡淡道:“左师应该快来了吧?” “你如何知晓的?”右傅微惊道。 “你都快死了,他能不来吗?你们不是亲兄弟,却如此之像,武学,一个左手,一个右手都是拳头,虽然修炼不同,却本质一样,你们之间一定存在着极强的感应。你真的傻到以为我只是在想你们是不是亲兄弟?蠢货!”陈枫边分析,边骂道。 右傅直接傻了,没有回答,他甚至不知道怎么去接,只感觉他越来越看不透眼前这个少年,给人的感觉越来越让人恐惧。 尽管如此,祸已经惹上了,来不及回头了,只有想办法抹掉眼前这少年,不然接下来自己的日子定然不好过。 “左师一来一定要他在第一时间解决了这小子。”右傅暗道。 “你想等左师来解决我?”陈枫反问道。 右傅心中“咯噔”一声,此刻好像心神被陈枫洞穿了一样,心中极度慌乱,旋即强行定了定神道,“是又如何,你现在又能挪动半分,左师一来,你必死无疑!” 陈枫还真不担心左师救右傅,阿鼻之气连愁祭那种老怪物都胆颤不已,左师区区一个地玄关又怎能压制驱除,他担心的是阿鼻之气如果有人认出来,对他来说并非益事,到时候不仅南越强者,其他领域,甚至魔尊都会来找自己吧! 看到陈枫脸上的担忧,右傅心情瞬间好上了几分,不禁笑道,“怕了吗?小子,想不到你知道害怕?是不是不想死啊?你可以求我啊,说不定有资格做我的狗呢?哈哈哈哈!” “哼,我是不想死。” 陈枫一声冷哼,右傅刚想继续嘲讽,陈枫犀利的眼眸仿佛射出寒光,让右傅到嘴边的话又收了回去,陈枫接着又道,“但,你会死!” “也差不多,是时候!”体内的洛元滋生,经过魔眼血池改体,再加上魔眼血珠,恢复能力不是一般的强,现在魔眼血珠融入化为陈枫的元丹,恢复又能力更甚一筹。此时陈枫不知何时手里冒出一个骷颅头状的果实,一口吞下。 陈枫不可能等左师赶来,早在这一切开始,他都在谋划,这些都是诡道,和右傅聊天也不过是想多了解一些,也是趁着恢复之余无聊,他会真的傻到无聊和他说这么多?明显不会。 “那是?那是,血婴附果!你也敢吞,简直是找死,你这是害怕左师来解决了你,自杀吗?就算你死了我到时候也一定会将你戳骨扬灰。”右傅阴狠道,不过现在的他也只能嘴上逞逞英雄。 陈枫吞食的那枚骷髅果实正是血婴附果,是他取血婴溟果的时候一并取下的,另一枚受强烈的战斗波动已经脱落,当他赶到时,仅仅只取到了一枚。 陈枫对右傅的话恍若未闻,血婴附果入腹,瞬间感觉万鬼噬心,黝黑气息直接侵入心脉,奇痛无比苦不堪言。 “唉,好好的血婴溟果不留着,这下好了?”傲天的声音突然响起,只不过现在的他显得虚弱无比。 “我用不着。”陈枫的回答谁都看得出来有些牵强。 “血婴溟果,天玄关都垂涎若渴,哥你告诉我,你用不着,也只有你才这么大方!唉!要是……”傲天有些无奈道。 “别说了!”陈枫说话明显都十分吃力,原本就残破的身体,五脏六腑揉成一团,此刻更是火烧般侵蚀全身,一种身临地狱的感觉再次展现在了自己身上。 “哥,你怎么了?”傲天有些焦急道,但他再急也只能看着。 倒是一旁的右傅努力压制阿鼻之气的侵蚀情况,看好戏般看着,他又怎会不知道其中的厉害,血婴附果,乃是陪伴血婴溟果至最后存在,一个是至纯灵果,一个是至恶邪果。 第七十章 善后 魔气升腾,狂涌入心脉,越来越剧烈,一股钻心的剧痛和当初体验的一般无二,再这样下去整个人都要被魔化,丧失心智。 陈枫当初并未注意那被他吸收的魔气,后面渐进发现那股气息就是阿鼻之气,如若没有那些机遇,他想吸收阿鼻之气,简直是痴人说梦,这血婴附果内的魔气吞噬力就如此之强,何况阿鼻之气,现在想想陈枫不禁有些后怕。 血婴附果内魔气并非那般简单,是无数怨魂怨气所凝聚的魔气,奎溟树集无数血灌溉塑造至纯血婴溟果,那无数鲜血下的亡魂,寄居何处?所有不良恶性和血煞又将存于何处?只有与血婴溟果一起生长的其他果实,随着果实的一个个脱落,最终全附于出血婴溟果外的最后一个果实,血婴附果之上,一旦血婴溟果成熟,血婴附果脱落,那片地,将成为血煞怨魂之地。 血婴附果中的魔气再强,怎能比过阿鼻之气,陈枫瞬间调集阿鼻之气,“既然净化不了你,我就以魔制魔。” “不过是想借点力量用用,区区戾气就翻天了不成,阿鼻之气给我镇压!” 阿鼻之气一出,黝黑之气仿佛遇到了特别恐惧的东西,瞬间萎缩成一团,不敢再在陈枫的体内放肆。陈枫控制阿鼻之气直接向其涌去,将其包裹吞噬。 此时魔化的陈枫,魔气再次升腾了几分,血婴附果中的魔气吞噬之后,精纯的血煞之气顷刻间,涌了出来。 “好强的血煞之气。”陈枫咬着牙,强大的血煞之气在体内乱窜,流经阴阳洛脉,阴阳洛脉仿佛就要破裂一般,随着血煞之气的分散,体内各个地方如烈火般灼烧,疼痛非凡。 陈枫不敢大意立即用阿鼻之气将其包裹,阿鼻之气中融入了血婴附果上的魔气,血煞之气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再加上阿鼻之气的压制,很闹腾终究是停了下了,吸收起来就容易多了。 血煞之气缓缓的被吸食殆尽,陈枫只觉得四肢百骸再次充满了力量,那种力量虚脱后重获力量的感觉,让人难以言喻。 一双黑白色羽翼,直接从陈枫的后背伸出,羽翼轻展,立于苍穹之中。 “好强的魔气,这怎么可能?血婴附果,就算魔疆大能也未必承受得了。“右傅再度陷入震惊之中。 陈枫吸收完血婴附果,陈枫猩红的双眼俯瞰而下,盯向右傅,目光渗血,尤为吓人。 右傅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一股死亡的恐惧涌向心头,“你,你想干嘛?” 陈枫没有说话,脸上不带一丝表情,手掌伸出,魔气升腾,汇于手心,一枚方印不停旋转。 方印脱手而出,在苍穹中不断幻大,如同山岳一般。 右傅彻底感觉死亡笼罩,话到嘴边居然凝噎了,眼中满满的不可能,他想不到自己会是这般的结果,曾经猎杀过无数成长中的天才,都在他手中如蝼蚁般轻轻捏死,这次自己却成了猎物。 趁他病,要他命,陈枫从来不是自傲之人,想至自己于死地的人,绝不会留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即使知道他活不久,也必定看到他陨落才安心。 山岳般的方印随着陈枫翻手而下,直接朝右傅镇压而去。 “临字绝,镇压!” 山岳般的方印镇压而来,右傅想反抗,也不过是垂死挣扎,体内一旦调集洛元,阿鼻之气的侵入就越发猛烈,完全于事无补,只有绝望。 “不”,右傅再不甘,也只能发出死前的一声惨叫。 “轰” 大地微颤,巨大轰隆声直接将其掩盖。 山岳般的方印直接将右傅压成了一滩肉泥,紧接着那股强烈的波动不仅将右傅肉身侵蚀殆尽,而且连灵魂也直接侵蚀,右傅的灵魂极力的反抗,越挣扎越痛苦,最后丝丝消磨殆尽,在痛苦中完全消亡。 不仅如此连右傅手上的储物腰带,也直接被阿鼻之气侵蚀化为了虚无,要知道打造储物腰带空间石虽然是下品,那也及其稀有,珍贵,坚硬的存在,居然就这样没了。 右傅的一生,曾经的荣耀,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了虚无。 陈枫召回方印,没有惋惜和迟疑,羽翼一振,瞬间划破天际,向远方行去,没有丝毫逗留。 “到底是谁,等我找到你,我定让你生不如死,我要屠你全族!啊!”陈枫走后不久,一个声音炸响苍穹。 这人自然是左师,左师在赶来路上就发现右傅出现了问题,最后甚至感应不到右傅的生命气息,他便拼了命的赶,可是到最后还是只见道右傅躺在巨大深坑中残碎的骸骨,终究还是来晚了。 骸骨中冒着丝丝魔气,灵魂波动更是没有半分。形神俱灭,不给对方留下一丝机会,而且骸骨中的魔气让人心悸,足以肯定,右傅的灵魂消亡前,必定无比的凄惨。 要知道,一入地玄关,掌控大地规则,灵魂的凝实,不易消散,如果能遇上合适的身躯,加上大能相助,重生不是没有可能。 更何况左师与右傅的武学奇特,更能使他们灵魂融合,共驱**。 左师知道右傅遭遇了不测,没想到情况会糟糕的这种地步,如果只是被杀,灵魂跑掉还是有机会,不过显然陈枫不会给他这机会,连同灵魂一起直接镇杀。 “好狠毒之人,天涯海角,我定将你斩杀!”左师极度悲伤与愤怒。 他与右傅从小一起长大,一起落草为寇,一起陷入绝境,一起逃命,一起得到奇遇,最后一起加入了落沉沙,兄弟之情,早已超乎了所有,而此刻他一生唯一的生死兄弟只剩下一副残碎的骸骨,他又怎能不悲,怎能不怒。 而此刻陈枫早已远去,左师到死也不会想到是陈枫干的,陈枫什么实力,右傅什么实力,但一定和陈枫有关,右傅是去杀陈枫的,现在死的却是右傅。 看着到处弥漫的魔气,左师心里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魔疆! 要真是魔疆,别说他左师,就是整个落成沙也未必能与之抗衡,想到开始那些自己说的话,心中升起一股无力的罪恶感。 不过左师又瞬间想到了陈枫,他无法动摇魔疆之人,将一切的罪责全部挂到了陈枫身上,不过本来就是陈枫干的,他只是不知晓而已。 “小子,等着吧!等我找到你,必定让你生不如死,屠你全族!”左师望着右傅,心中已然下定决心,打算用陈枫全族的命来祭奠右傅的在天之灵。 “兄弟,永别了!” 左师一道火光打出,右傅的残骸在大火之中,化为了虚无。 第七十一章 魔根 陈枫不敢大摇大摆的飞回去,万一路上遇到强者,可不是闹着玩的,他还没有自信到无视一切的存在。 “那莫老头,不是说三天之后来接我吗?故意忽悠我的?唉!算了,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搞什么名堂?”陈枫暗暗自语道。 他大致记得莫沉西带他来的路,经过雾林,看到一个小镇,陈枫打算现在这里歇歇脚,离会战开始还有两天左右,够他赶回去了。 陈枫来到镇上,找了间客房,暂时住了下来。 陈枫带走右傅后,左师依旧与水清浅战得如火如荼。 以水清浅的天赋加上芙蓉庭的底蕴即使左师比她强上一线,还不一定是她的对手,动用强大的底牌,不时没有诛杀左师的可能,可是水清浅十分担心陈枫,实力大打折扣,左师又是老江湖,自然看得出来,再加上出手狠辣刁钻无比,水清浅不时就落了下风。 不过就在水清浅准备动用底牌与之决胜负的时候,左师突然掉头就走了,这让她当时有些懵了,她一直之所以没用底牌就是担心,到时候自己动用底牌后的虚弱期,右傅突然杀了出来就彻底完了。 她要想走,左师一个人根本留不下她,可是她又担心陈枫,在纠结中一直趋于劣势,一个情字就算玄榜之二的天才,也熬不过。 左师走后,水清浅没有跟去,因为左师去的方向,完全和开始陈枫与右傅离开的方向,不在同一方位上,她一直担心的是陈枫,所以便朝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而去,殊不知陈枫和右傅战斗时,早已改变了方位,最后水清浅越走越远,什么都没有发现。 水清浅越找越心急,最后回到雾林中,还是什么都没,只有战斗的残痕。 虽然很急,水清浅还是有些理智,战斗中体力消耗了不少,再加上她不停的赶路寻找,已经耗掉了七七八八,她打开储物戒准备取出灵液,先回复一下体力,再继续寻找。 就在她取灵液的同时却看了一眼一个粉红的水晶盒,水晶盒看似水晶,却是采用的木灵晶,承载天地灵药最好的容器。 水清浅看着那个水晶盒,一股温暖的感觉涌在心头。 就他们即将分别的前一晚上,陈枫突然道:“我救了你,你都没有什么谢礼给我的?” “救了还要礼物,哪有你这种人。那你想要什么?”水清浅微微不悦。 陈枫笑了笑,道:“把你的储物戒给我看看,我第一看到储物戒呢?” “哦”水清浅应了一声,将储物戒打开,就抛了过去。 陈枫当时就愣了,没想到她这么大方,这可是储物戒啊?就算南越也没多少人有吧!陈枫自然看得出来水清浅对他的情,心中暗暗有了个决定。 “啊!”水清浅突然想到自己有些私人物品在里面。 “怎么了?”陈枫突然被她吓倒了。 “那个不该碰的不要碰。”水清浅突然俏脸红润,都快滴出水来,接着又道,“看都别看!” 水清浅都这样了,陈枫自然知道她说的啥,“放心吧!我没有那么变态。” “哦。”水清浅还是有些不好意思,“那个你想要什么,就拿吧!” 陈枫看了一眼,发现里面好东西真不少,但是他一个没拿,倒是最后将一个粉红的水晶盒拿了出来。 水清浅脸上的红晕减少了几分,抬起头来,看到陈枫拿着水晶盒,道,“你就要这个吗?虽然有些珍贵,但价值不高。” “我看看而已,我拿你的东西,你还给我推销啊?”说着陈枫又将水晶盒放了回去。 接着将储物戒抛给了水清浅,道:“东西放好,别丢了。” 水清浅心中一阵暖意,暗道,“那还不是因为是你。” “你什么都不要吗?”水清浅问道,她发现陈枫什么也没拿。 “不了,等到时候想要的时候再说吧!”说完陈枫就双手抱枕睡了起来。 水清浅见陈枫没拿东西,心中泛起微微有些失落,戴好储物戒,静静的望着陈枫,不知何时也进入了梦乡。 水清浅将水晶盒拿在手中,突然感觉到水晶盒重了不少,这水晶盒只有陈枫碰过,一定是陈枫在里面放了什么。 想到这里水清浅旋即将水晶盒打开,一股迷人芬芳,令人神清气爽的气息瞬间从水晶盒中传了出来,一个婴儿般的血红果实躺在里面。 “这,血婴溟果?”水清浅惊讶无比。 再次回忆起陈枫那句话,“东西放好,别丢了。” “原来他根本不想要我的什么东西,只是想把血婴溟果给自己,都怪给他说了太多,透露出了我太需要血婴溟果了,血婴溟果对他也一定有大作用的。” 一滴泪水从水清浅俏丽的脸庞悄然滑落,口中喃喃道:“陈枫你在哪?你不能有事啊!” 恢复完水清浅依旧不停的寻找,她期盼找到陈枫,又害怕找到出现她不愿看到的局面。 这一切,陈枫自然不知,陈枫住下来以后,便开始调理身体,傲天也支持不住陷入了昏睡中。 与右傅那一战收获不少,同时对自己的损伤也同样的不小,虽然在服用了血婴附果后强行获取了实力,可现在魔功散去,副作用着实不小。 虽然陈枫将魔气收了回去,可心脏上的魔血依旧在流淌,大脑有几分昏沉沉的感觉。 “老用阿鼻之气提升战力,终究不是个办法,无法根本上控制它,看来这次落下魔根了!再这样动用阿鼻之气,走火入魔是迟早的事,看来以后不能轻易动用了。” 陈枫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极度糟糕,比想象中的还糟糕,旋即屏气凝神开始调理起来。 这一晃便是一天。 陈枫睁开双眼,变态的恢复能力,已让他恢复了七七八八,只是魔根无法根除,虽然现在都没有什么影响,不过肯定会对他以后境界提升带来阻碍,每一次境界提升都会激发心魔,尤为恐怖,一旦无法战胜心魔,心智将完全迷失。 不过眼下也没有办法,陈枫也十分无奈,要是有血婴溟果就不一样了,虽然无法根除,里面的血精和精纯洛元,已经天地孕养之气,但能最后的压制,至少在每一次境界提升不会激发心魔。 可是送人的东西陈枫也不再多想,那日看水清浅表情,她的言语中,足以知道血婴溟果对她的用处,绝对无可顶替,再加上她对自己毫无保留的信任,一个血婴溟果又何妨。 陈枫再次回顾了一番与右傅的战斗,发现自己在不动用阿鼻之气的情况下,拿得出手的武学少之又少,要知道和同阶战斗,武学的重要性也是极大的。 这是他的一个弱项,但是他那几种及其强大的武学又不可轻易示人。 陈枫又内视了一下体内的情况,巩固了一番境界,便起身出了客房。 陈枫出了客房叫了两个小菜,吃过饭之后,便往定寰城赶去。 离会战开始仅剩下一天时间。 第七十二章 伤,碎 空气芬芳,夹杂着一丝韵味,令人心旷神怡。 陈枫一边赶路,一边享受着这大自然的韵味,好久没有品味过了,一度的高度修炼,偶尔放松一下也是不错,不过武学之道始终松懈不得,劳逸结合是好,必须适当。 太阳西沉,定寰城三个大字再次浮现在了眼帘。 “士别几日,定寰城,我陈枫又回来了。”有着思恋,都有着期盼,他陈枫也不例外。 陈枫直接进入了定寰城,并未受到阻难,看来上次方谷雪一事,让他们教训颇深,所以对陈枫也印象极深。 陈枫刚进定寰城,就突然被一个陌生的青年男子叫住。 “你是陈枫?”青年开口问道。 “嗯,有事?”陈枫点了点头,反问道。 他当日在定寰城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有人认识他也很正常,陈枫一眼便看出了青年男子的实力,此人不过二分气境,也不知这人找他何事。 青年男子确定了一番,与会战贴下来的榜单上的画像一般无二,这才笑道,“你好,我叫朱邬,文丰商会下天地银行的小老板,嘿嘿。” “天地银行?”陈枫愣了一下,好似没听说过,难道是文丰商会的经济来源,不对啊!怎么看这个青年才二分气境,不可能将偌大的银行交给他打理吧! “每日运转金额,以亿换算,都算不过来,我也很是头疼啊!”朱邬揉揉了太阳穴,表现出着实很头疼的一样。 以亿换算都算不过来,那文丰商会会屈于定寰城?陈枫瞬间明白了过来,面容不禁抽搐了一下,暗道,“天地银行?特么的,明明一个卖冥币的,居然能让你装逼装到这份上,我见过你绝对是第一个。” 陈枫没有说出来,倒不是怕他,只是懒得搭理他,转身欲走,青年男子见状,赶忙拦了下来。 “别急嘛!陈枫兄弟,我天地银行……”朱邬又道。 陈枫见状,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打断了朱邬的话,皱眉道:“你要是还想介绍你的天地银行的话,我没兴趣知道,还有事吗?没有的话请让开?” 朱邬自然发现了陈枫的不悦,不敢再提天地银行,急忙道:“不是,那个,赫连会长正到处找你,说有人看到你,就通知你商会找他。” 陈枫听他说完,便不再理会,直接往文丰商会行去。 后方依旧传来朱邬的声音,“兄弟,缺钱来天地银行找我啊!” 陈枫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这尼玛怎么有这种奇葩。 穿过大街小巷,会战在即,定寰城内的气氛变得压抑起来,陈枫直接来到了文丰商会。 “何人?”一名护卫呵斥道,会战临近他不敢大意半分。 陈枫刚欲开口,另一名护卫便抢先道,“你是陈枫?” “嗯,牧叔还认识小子啊!”陈枫微惊,礼貌道。 他不过一个无名小子,想不到来过一次,这地玄关的护卫还记得自己,当然人礼他三分,他便还礼三分,人若踏前一步,他不介意把人踩在脚下。 “当然,方小姐带来的人肯定不一般啊!”牧叔笑道。 “牧叔太抬举小子了。”陈枫谦道。 旋即又问道:“怎么不见和叔呢?” “哦,他有点事,要去处理,不然也不会带这小子来,刚刚多有不是,还望别见怪。”牧叔指着开始呵斥陈枫的护卫道。 “怎么会,牧叔多心了。”陈枫笑道。 “会长大人他们在里面,他说你来了,直接进去就好,不用通知,快去吧!”牧叔道。 “那谢谢牧叔了!”陈枫微微抱拳,向商会内行去。 开始呵斥陈枫的护卫一直不敢说话,吓得冷汗淋漓,本来想借机会好好表现一番的,谁知却弄巧成拙,直到陈枫走了才舒了一口气,庆幸还好陈枫没怪自己。 陈枫路过一楼,准备去二楼的时候,却看到了一道熟悉的倩影,他准备上前时,一个他不愿相信的场面直接让他震惊了,对,就是震惊。 那道倩影便是赫连晗玥,一个清秀男子从后面直接抱住了她,她转身看清男子面容后,便没有反抗,而是甜甜一笑,略带羞涩道,“枭儿哥哥,这大庭广众下,让人看到多不好啊!” 清秀男子道:“会战过后你就是我的未婚妻了,还担心这些干嘛!” “讨厌。”赫连晗玥娇羞道。 这一幕完完全全落到了陈枫的眼里,无以复加的情绪在他的脑海中翻腾,心中魔字魔血也瞬间翻腾了起来,双眼此刻变得猩红。 陈枫迈出一步,意识到自己的状况不对,心中怒吼,“给我滚回去!” 强行将体内的魔气压了下去,平复了一下心情,转身向文丰商会的大门迈去,干净洒脱,却难以言喻。 天地悠然,乾坤自转,那一幽梦,不过南柯沉骸,是伤,是碎,难以言喻! 赫连晗玥突然回身,一道熟悉身影在眼前一晃便消失了,嘀咕道,“难道是我看错了?” 枭儿见状道:“怎么了,玥儿?” “没事,枭儿哥哥,我带你去五楼看看吧!”赫连晗玥可爱道。 “听玥儿的。”枭儿也无比开心,不仅拜在了定云宗三长老莫沉西的门下,更是与家族化解了矛盾,重回了凌家,而且最开心的能娶到从小青梅竹马的赫连晗玥,可谓三喜临门。 牧叔见陈枫又出来,而且脸色有些不对,问道,“怎么了,会长不肯见你吗?” 虽然陈枫已经在努力压制,可是还是压制不住此刻的心情,他也知道掩藏不住,但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牧叔,麻烦你传达一下,会战我会去,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说完不理会,直接将自己淹没至人群之中,没人知道他此刻的心情,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留下牧叔喃喃道,旋即察觉到什么不对,“不行我得上去看看。” “小鲁,看好这里,我上去看看。”对先前呵斥陈枫的一名护卫道。 不待小鲁答应,便火急火燎的往商会四楼赶去。 第七十三章 情之难 天空飘散着乌云,将即将西沉太阳淹没,整个天空变得阴沉无比。 陈枫独自走在定寰城内,不知该如何前行,不知到去哪,一颗心空荡无比。 “额?陈枫?”方谷雪突然出现,看到陈枫兴奋道。 陈枫看到方谷雪,暗道,“唉!看来自己确实有点落魄,方谷雪出现到自己面前,不是她叫自己,自己都没发现。” “你这是怎么了?”方谷雪感受到陈枫有些不对劲,关心道。 “哦,没事,谷雪姐,你这要去哪?”陈枫问道。 见陈枫不愿回答,他也不好多问,“我这些天都在闭关修炼,今天出关,听闻你消失了,我正在到处找你呢,你总算回来了,快跟我去文丰商会吧!” “哦,不了,我去过了。”陈枫淡淡道。 “去过了?那你没有在那住下,准备明天的会战吗?”方谷雪疑惑道。 陈枫随意找了个借口,道,“我打算找个地方好好调理一下,不知道宿伯在吗?” “在的,我带你去吧!”方谷雪道。 “我自己去就行了,谷雪姐应该还有事要忙吧!”陈枫推辞道。 看陈枫这样子,方谷雪定然知道他有心事,只是他不愿意说,自己也不好多问,她感觉出定然和文丰商会有牵连,打算先去文丰商会看看,敲定了这个主意,旋即道,“那好吧!我确实有点事,明天会战见。” “嗯!”陈枫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去。 陈枫擦身而过,突然才感应陈枫身上的气息波动,暗道,“这股气息波动,难道他凝结元丹?” 方谷雪正打算问,不过看道陈枫渐行远去的落寞身影,最终还是欲张开的嘴巴还是止住了,虽然她与陈枫相识不久,很难有事让他变得这样,一定是有什么事触及了他心灵最薄弱的地方,“难道是玥儿?” 想到这,方谷雪便向文丰商会行去,她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千万种想法,那一幕幕回忆在脑海中飘荡,那些说过话,许下的诺,留下的誓言,现在想想也不过是一场笑话而已,一个荒诞而虚无缥缈的梦而已。 陈枫无奈苦笑,阴沉的天气,阴沉的心。 这一路走来,家族抛弃,父亲,小迪生死未知,母亲更是不知在哪,自己呢实力低下,根本无法维护,心有余而力不足。原本以为遇到心爱,真诚之伴,自己愿意为她守护,努力提升实力,即使实力不够,有人要想碰她,也必须从自己的身体上踏过去。 其实陈枫在与赫连晗玥的接触下,他就有所感知赫连晗玥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他猜想也许是因为他父母亡得早,商会的重担迫使她变成了这般,不过只要她待自己真诚足以,到时候后自己为她护航,她便不会这般辛苦。 但现在看来他错了,错得离谱,以至于他看到赫连晗玥和凌枭那般卿卿我我,他也没有上前,因为在那一刻他就想清楚了,她赫连晗玥不配了。 陈枫没有后悔,因为在决定最每一件事后他都不会后悔,哪怕是错,哪怕最后身死道消,既然自己的选择,自己就应该接受这件事所带来的后果,后悔他从来没想过,即使在这件事上,所以他也没想过怪任何人,只是希望她自己而今的选择,不会因为她的选择而后悔。 她的事从此以后也再与自己毫无瓜葛,他之所以还参加会战,就是因为他之前答应过愁祭,仅此而已,并非要表现出惊人的天赋,有着无可比拟的未来,这些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过是空谈。 时间缓缓的流逝,不知不觉中已然来到了宿伯的药园。 宿伯正在药园中采集灵药,似乎又要炼制什么灵液! “人人都以为你消失了呢?你小子这些天跑哪里去了?咦,小元丹境?”宿伯抬头询问陈枫,突然惊讶道。 “这个,莫沉西没给你们说吗?至于小元丹嘛,运气好而已!”陈枫微微道,此刻他以全然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宿伯根本看不出分毫。 “莫沉西?这定寰城内多少年没有人直接称呼这个名字了。”宿伯有些怪异的看着陈枫,想看出点什么,总觉得他整个人和以往有些不同,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同。 “哦,是吗?”陈枫反问道。 “哈哈,看来你小子脾气比实力进步得更快啊!”宿伯调笑道。 莫沉西虽然是定云宗长老,八门强者,可是在他眼里并非什么了不起的人物,这便是术液师的眼界,和在大陆的地位。 宿伯旋即又道:“可及时你达到了小元丹在会战上终究还是不够看,更何况后面更艰难的选拔了。” “所以我想来宿伯这里好好调息一下,临阵磨枪,不亮也光嘛!”陈枫玩笑道。 陈枫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表现出来,并不是怕别人笑话,只是这些说出来有用吗?不过是徒增伤感罢了,那又何必呢? “好小子,虽然你才凝结元丹不久,不过我很看好你,去吧!”宿伯觉得这个陈枫倒是挺合自己胃口的,说完自顾自的采摘起药材来。 陈枫微微一笑,直接向上次在这居住房间行去。 来到房间,陈枫直接进入了地下室,盘腿开始修行起来。 心境经过此事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此刻仅剩下他一人,陈枫再也压制不住情绪,此刻负情绪如潮水冲击大脑,涌遍全身,心脏上魔血染红的魔字,暴躁起来,魔血狂乱跳动,阿鼻之气狂涌而出遍及全身,识海也蠢蠢跳动,仿佛要崩塌一般。 瞬间惊醒了在识海中的傲天,傲天发现不对,立即离开了陈枫的识海,灵魂凝实出现在地下室中。 只见陈枫双眼猩红,面目狰狞,全身魔气升腾,清秀的黑发仿佛被风刮一般,在空中飘而不落,极为渗人。 “哥,你怎么了?”看着陈枫这般摸样,傲天关切道。 陈枫此刻的模样极为恐怖,傲天言语中有些慌乱,不知所措,更是透着几分气衰,显然还没有从与右傅的战斗损耗中恢复过来。 “你慌也没有用,这事只能靠他自己。”突然一个声音响起,一个灵魂虚影浮现在傲天身旁。 “你是谁?”傲天警惕道,突然又感觉此人熟悉,“我好像见过你。” “是我见过你,那时候你还待在少主的识海沉睡。”灵魂虚影又道。 “你是,你是愁祭?我那时候在朦胧中,恍惚看到你与我哥在交谈。”傲天想来了起来,那时候自己已经快醒了,不过还在朦胧中,晃眼看过。 他此刻管不了那么多,他更担心陈枫,不待愁祭说话,旋即又道,“你知道我哥现在情况怎样?” 愁祭看着陈枫,皱眉道,“魔根疯长,心魔诞生,心境紊乱,识海面临奔溃,糟,极其的糟。” 第七十四章 前世沉忆 陈枫现在全身的气息紊乱不已,身上的魔气还在一个劲的上升,整个地下室都充满着魔气,强横的魔气令在一旁的傲天和愁祭都不禁心生寒意。 “那怎么办?我们如何才能帮到他?”傲天急切的询问道。 “魔由心生,再加上魔根深种,由内而外,无限延伸,别说你我,就算是大能强者,也只能将他镇杀,并不能替他镇压。”愁祭也十分苦恼。 傲天一脸失望道:“难道我们就这样看着哥,在我们面沦为狂魔,最后生死道消吗?” “不要急,你我静静的看便是了,这也是他命中应劫,再说我不相信我信家少主,连这区区劫难都抗不过,难道你都对你哥一点信心都没有吗?”说到最后愁祭明显激动起来,表现出对陈枫强大的信任。 傲天沉默了,专心的看着陈枫,脸色镇定了几分,不再言语。 愁祭见状似乎自己的呵斥起到了效果,可是自己的心又何尝不是为陈枫高高的悬着。 陈枫感觉到此时自己的情况越来越糟,那阿鼻之气竟然开始在侵蚀自己的灵魂,灵魂被魔气所沾染,瞬间化为丝丝黑烟融入魔气中,一股来之灵魂深处的痛,令人难以言喻。 陈枫控制的灵魂不断往识海回去,可魔气也一股劲的涌来,似乎那股魔气要将自己除躯壳外的一切吞噬殆尽。 此刻陈枫毫无办法,身体上魔气吞噬的痛苦,在加上灵魂即将被侵蚀的痛苦,双重痛苦下,令他苦不堪言,但现在他却毫无办法,只得将灵魂汇聚于颤抖的识海,一旦灵魂丢失,他陈枫也将随之消失,剩下的不是仅仅是天地间的一个魔物。 灵魂虽然进入了识海,可魔气并未放弃,反而更加凶猛,根本无法抵抗这汹涌的魔气,紧接着识海便寸寸被腐蚀,灵魂也一寸寸被挤压。 只见陈枫的头发此刻随着识海的寸寸被毁,一丝丝原本清秀的黑发,化为白发。 “看来当初引魔入体,终究留下祸根。”陈枫喃喃道,倍感无力。 他已然毫无办法,他曾经炼化为入体同化的阿鼻之气,反而成了现在魔气的嫁妆,变得更加汹涌无比。 识海尽毁,陈枫只得将灵魂汇于识海尽头,近乎绝望。 就算是血婴附果中的魔气从外入体,也十分恐怖,非一般武者所能抵挡,更何况这亘古气息,阿鼻之气。 阿鼻之气乃亘古至强之气之一,其恐怖强横,非常人所能理解,陈枫身有所受,给他带来过无限的力量,此次更让他趋于灭亡。 痛此刻陈枫已经麻木了,全身没有知觉,自己只能感觉到那一缕被逼向识海尽头灵魂,但魔气并没有因此而停下,依旧不减当前的涌了过来。 陈枫原本以为这一切就这样结束了,不过就在此时,一个方台出现在陈枫的灵魂上空,方台不大却正好将陈枫的灵魂笼罩,所侵入的魔气想继续侵蚀,却入不了半分。 方台古井无波,下一刻它却动了,突然出现的方台瞬间飘至陈枫的识海上空,一缕紫气从方台的中冒出,瞬间将陈枫识海、身体中所有魔气吸入,最后化作两缕,一缕悄然无息的融入陈枫身体之中,另一缕便融入了元丹中,这一切仅仅发生在一瞬间。 识海也再次恢复如初,比以前更为浩瀚坚固,而随着那一缕吸收了阿鼻之气的紫气融入身体后,不仅魔气所带来的伤势痊愈了,身体的强横程度也再次提升了几个档次,体内元丹比以前大上几倍,已然达到了大元丹境。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陈枫还未来得及去感受,突然灵魂直接被扯入了方台之中,紧接着脑海中一幅幅画面浮现。 天地狼藉,到处是强者陨落的残骸,打斗声,惊天动地,战斗无处不在,空间紊乱,撕裂苍穹,天地间弥漫着浓浓的血腥,战火燎原。 “羽少。”强敌压近,一个青年男子望向一个比他微小约莫二十四五的青年男子道。 此刻将包含开口的青年男子在内的十三人,被一群强敌围得水泄不通。 羽少双眸寒芒直射前方,手中长枪一指,道,“我‘赤羽’何曾畏过,我信家男儿何曾畏过,今天他们想灭我‘赤羽’,灭我信家,就得付出代价。” 旋即又喝道:“金戈横扫破游龙,寒枪一点定乾坤。哪怕天地骨无存,不屈信家男儿魂!” “羽少。”十二人为之一震,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是啊!他们身为信家男儿,此刻信家危在旦夕,他们本应挺身而出,再则自从身入赤羽,他们何曾惧过,何曾怕过,哪次不是在生死边缘徘徊,不管是训练,还是执行任务,亦如此。 “杀!” 一声萧歌起,滴血坚如铁,不战敌将落,誓死不回头! 十三人怒战群雄,极为让陈枫震撼,此时陈枫感觉自己便是那羽少,热血沸腾,枪出敌人陨。 地下室内的魔气突然凭空消失,感受到陈枫身上的魔气全消,不过依旧未成醒来,傲天看向愁祭询问道,“魔气都消了,哥为什么还没醒来?” “少主没事的,等着吧!”愁祭突然发现陈枫身上的气息越来越让他熟悉,微微有些兴奋。 画面截止,灵魂深处的大门此刻完全被打开,此刻陈枫的灵魂浮现于方台上,陈枫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千年一轮回,陈枫看到千年前的信羽原来就是自己。 陈枫整理着自己前世今生的记忆,想到最后那一幕,连带他的身体都不有为之一震。 “我信昊明,今日以身体为你们打开六道轮回,以灵魂为你们铺平中阴路,轮回路上陷万分,如有他日,你们赤羽十二人辅佐羽儿,重还我信家昔日之耀,我便足以!“信昊明一声大喝,将血战重伤的十三人直接送入了轮回,直接也从此生死道消,化为虚无。 要知道这天地间想步入轮回何其之难,轮回之路何其艰辛,敌人也不会给你机会。 “爹”,“明帝”信羽连同十二人悲豪道。 在悲伤中十三人步入了六道轮回。 第七十五章 掌轮台 前世记忆开启,陈枫此刻的灵魂强度直接达到了神运境术液师,两世的灵魂,历经千年,后面的成长更是难以估量。 信羽不仅是武学奇才,更是术液奇才,在他步入轮回前便已是神运后期,八品术液师! 原来在陈枫灵魂即将消亡前出现的方台,为掌轮台,乃掌管轮回者生前的记忆,掌轮台的出现就意味着前世记忆的觉醒。 轮回凶险,掌轮台的出现更要靠机缘,有些强者步入轮回,在轮回的路上就有可能陨落,而有的人掌轮台一辈子也有可能不会出现,所以轮回极其凶险,稍有不慎,就会将自己代入万劫不复,这也是为何亘古以来,鲜有人愿意这样做的原因。 而那一缕紫气,乃是与阿鼻之气同存的亘古之气,太一紫气。 天之初开,亘古汇元,剥离五气,一气破空,没入苍穹,玄之又玄,乃太一玄气;二气茯苓,紫气东来,乃太一紫气;三气落地,万物复苏,乃太清息气;四起虚缈,圣道难寻,乃太清虚气:五气神秘,直坠地狱,入之阿鼻,乃阿鼻之气;万物为之五气所衍,大道无尽。 太一紫气,乃天地浩然之气,是信昊明身化轮回时,强行从身体中抽出,打入信羽灵魂之中,至于怎么来的,信羽自己也不知道。 阿鼻之气,乃无间魔气,是当初魔尊渊痕留下的残刃所得,此刀异常诡异,极有可能来自森罗之地,无间鬼狱! 两股气息都异常玄妙无比,一个极正,一个极邪,此刻却完美契合,加上前世的记忆,陈枫根本无法理解,现在的他根本参悟不透其中的奥妙。 现如今,魔根已除,对魔气也能完美掌控,而且实力也提升了不少,也许失是另一种得吧! 陈枫心中依旧颇凉,再加上记忆的完美融合需要一定的时间,可是会战即将开始,他也等不得了,紧闭的双眸此刻缓缓睁开。 “哥,你醒了,没事吧!”傲天激动道。 “嗯,没事了,别像个小孩一样,你先回我的识海中休息吧!你的伤势还没回复过来。”看得出傲天是真的一直在为自己着急,心头浮现了一抹温暖。 “是啊!那些不应该是我的,我又何必去苦苦冥思,倒不如多去关怀一下身边的人!”想到这陈枫突然那种凄凉的情绪一扫而空,转而带来的是一种寒,令人望而生畏的寒意,这才是曾今真正的信羽,而今的陈枫。 心境的彻底转变,整个人的气质也发生了惊天的转变。 “可是,哥,你的头发?”傲天指着陈枫的头发说道。 一头白发,原本清秀的脸上,给人以望透世间的沧桑,这即便是他渡过百世轮回也没有的,而此刻却如此。 “这样挺好,不过就是头发白了,难道就不是你哥了?”陈枫玩笑道。 “怎么会,话说哥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傲天询问道。 “没事,你赶快回去养伤吧!你去我的掌轮台上疗养,也许效果不错。”陈枫轻描淡写道,如同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 傲天了解陈枫的性格,既然他不远多说,自己追问下去也没意思,旋即灵魂回到了陈枫的识海中,开始调养。 陈枫一醒来,愁祭便大喜,傲天走后,更是直接单膝跪地,深深一拜,道,“少主!” 陈枫将愁祭的灵魂虚影托起,反而深深鞠了一躬,道,“愁老,这些年来委屈你了。” “老臣本信家之人,何来委屈一词,如今能看到少主记忆醒来,老臣足以啊!”愁祭全身颤抖,连忙将陈枫扶起,说不出的激动。 “愁老不必这般,昔日少主一词现如今已经不适合了,你也不必在自称老臣,但我信家昔日的荣耀,我必定会夺回来,踏上这武道的巅峰!”陈枫一脸坚决,那轮回前的一幕他永远的无法忘记。 “老,我相信少,少,小枫,你还记得当初你可是大陆年轻一辈第一人,连一些老一辈也望尘莫及啊!”愁祭脑海中又浮现出了当初信家称帝,千古一帝,荣耀繁华。 “那些已经过去了,我还是喜欢以前那个名字,你还是叫我小羽吧!”陈枫的眼中也闪烁出一种繁华尽散的沧桑。 听到小羽这个名字,愁祭身体微微一颤,信羽是他一天天看着长大的,那种情,不言而喻! 陈枫看到愁老如此激动,但他现在灵魂又十分羸弱,如果不是这次自己出了意外,也不会将他惊醒,现在的他更不适合在外待太久,旋即关心道,“愁老还是先去天休内休息,这塑灵决,或许会对你有点帮助。” 说着陈枫双指放于愁祭的额头,直接将塑灵决传递给了愁祭。 愁祭接受到陈枫传来的记忆,有些惊愕,他发现这塑灵决对自己的伤竟然有一定的遏制作用。 “这也是我偶然所得,用于塑造自身灵魂所用,但作用并不大,我也想不到既然有用得着的一天,快回去吧,还有些事等着我去处理。”陈枫道。 愁祭哪里看不出陈枫在担心自己,打算回天休中,又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问道,“小羽那天休?” “那个不急,等得到魔神大典和古皇卷再说吧!”陈枫回应道。 “好,那我先回天休中了。”愁祭临走之前,不舍得望了陈枫两眼,他相信眼前这个少年会给重塑他日的荣耀。 傲天和愁祭灵魂陷入调养和沉眠后,那十二道身影在陈枫的脑海中浮现,“古元夕,江漓啸你们在哪?” 兄弟情深,大海浩瀚不能极,天之辽阔不能比,他们自小在信家长大,那一刻起,他们历磨练,信羽创赤羽后,便与之相识,加入赤羽,经无数生死考验,铁血兄弟。 那一年他们都才二十来岁,黄天荡一战,赤羽一百人,仅剩十二人,从此之后赤羽再无让他人加入,赤羽十三人震惊大陆。 唉!此时陈枫倍感无奈力,但心中的坚决,他一定会把他们一一找回来。 “也该出去了,应该差不多了,那就从会战开始吧!”陈枫暂时抛开了这些,往室外走去。 第七十六章 浮生液 一间青木竹房内,一个鼎炉缓缓旋转,药香四溢,令人神清气爽,一个老者正不定的打着法决,控制火候,脸上的汗珠滴落,眉头紧皱。 而一旁一个秀丽的少女站立,脸色显现出焦躁万分,却不敢惊了老者。 炼液之人正是宿伯,而一旁焦急的人自然是方谷雪,她焦急的并非是宿伯所提炼术液是否成功,而是此刻会战即将开始,陈枫却不见人影,她不是没有想过问宿伯,只是一进来时,宿伯便在提炼术液,要知道术液师提炼术液不得有丝毫分神,稍有不慎,不仅术液毁掉,严重的话,引起平衡失调,发生爆炸,可不是闹着玩的,所以她只能等待,可是这一等就是一个多时辰过去了。 现在从宿伯的状态,再加上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药香中,方谷雪可以大致猜到已经到了关键时刻,打扰更是不可能的事了,只有安心等待,但她现在又怎能安心得了,所以才焦躁万分。 “砰” 突然八仙聚内一声闷响,瞬间将方谷雪心中惊了一跳,抬眼望去,一股黑烟从鼎炉中冒了出来。 宿伯望着八仙聚,脸上无比失落,喃喃道,“这都第十次了还是失败了吗?到底是哪里不对?” “五品浮生液,浮生救梦,能让重伤之人陷入美梦,在美梦中浮现生机,治疗伤痛,救人是良药,可惜战斗的时候用不上。”此时一个声音突然从后面响起。 “陈枫。”二人回头异口同声到。 “陈枫你的头发?”方谷雪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揉疑问道。 倒是宿伯一脸惊讶道:“你仅凭炼制失败的残香就知道是浮生液,你怎么做到的?” 宿伯明显没时间关心陈枫的一头白发,一旦提到术液就比什么都重要,要不怎么说术液师都是疯子呢?更重要的是前不久陈枫在术液界还是个愣头青,他既然能仅凭残香判断出是浮生液,就算是在定云宗也极为少见。 陈枫没有回答,继续道,“浮生不比浮屠,浮屠汇七级而成,浮生聚五色而生,以五色长青草为主,五五二十五味灵药为辅炼制而成,而且每五味一色,与五色长青草相应。但你这里面多加了聚灵草和花清枝,聚灵草是有强聚效果,可强行而聚,非完美契合得不偿失,再者二十五味灵药中梦落仙与聚灵草根本不能长期共存,花清枝更如鸡肋般,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宿伯瞬间将所有对陈枫的猜疑抛之脑后,一心一意的思考着陈枫所说的问题,确实他加入花清枝是为了让药香更清纯,但他是怎么做到的,但现在他可不舍得把问题浪费在这些问题上,想了一番又问道,“但不用这两味灵药,更本无法炼制,而且我想炼制后的色泽也会差很多!” “那是因为凤液青中含着极阳之气,一起炼制极容易破坏其他灵药的结构,必须先单独炼制,再将其融入,而每色之间差五钱,聚五五之数,最后便是看你炼制过程的成功率了。”陈枫解释道。 “五五之数?”宿伯发现陈枫和他说的这些他全然不知,他是按照术方上来的,结果却几次炼制都失败,而且陈枫说的全然在理,分析也十分透彻,他突然心中冒出一个想法,说不定照他这样还真能行。 宿伯直接陷入了沉思中,倒是一旁的方谷雪整个人呆,难以相信的看着陈枫,她虽然不知道他说的这些是什么,看到宿伯一脸受教的摸样,就足以说明一切了。 “不要打扰他,我们走吧!”他知道宿伯一时半会是不可搭理他们得,每一个术方的讲解炼制,对一个术液师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存在,或者可以说是一个突破点,便向方谷雪招手往外面走去。 方谷雪掩饰不住内心的震惊,踌躇了一下,还是跟上了陈枫的脚步。 “陈枫你……?”出了青木竹房,方谷雪心中有千万个疑问,但开口时却不知道说啥。 陈枫转身看向方谷雪,道:“我还是我,曾经的我。” “曾经的你?”方谷雪更加疑惑。 “你永远是我的朋友。”陈枫说完,转身,竟直接向前方走去。 “朋友?”方谷雪喃喃道。 望着陈枫的背影,现在的他少了欢笑,多了孤冷,深藏的傲骨完全的展现出来,“这还是他吗?一夜白头,是因为她吗?” 她当日与陈枫分开后,便直接去了文丰商会,她刚好看到赫连晗玥与凌枭牵着手,有说有笑的走了过来,她眼睛你全是不可思议,而赫连晗玥在看到自己后没有丝毫不好意思,还主动跑了过来,凌枭原本也想过来,却让突然出现的赫连长青叫了去。 方谷雪原本这几天一直在闭关,她没想到一出来居然发生这样的事情,旋即质问道,“能告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你和那个莫长老的弟子是什么关系?” “那个就是以前的枭儿哥哥啊!你忘记了?”赫连晗玥可爱道。 “枭儿?你是说凌枭?”方谷雪反问道。 “嗯。”赫连晗玥点了点头道,“除了他还有谁呀!” “就算他是凌枭,那陈枫呢?”方谷雪虽然不清楚凌枭为什么还活着,还成了定云宗莫沉西的弟子,但他现在最想清楚是玥儿与他到底什么关系。 “我,我要和他定亲了。”赫连晗玥有些不好意思道。 方谷雪有些怒道:“那陈枫呢?你至他于何地?” 赫连晗玥一听,心里也极为不舒服,正色道,“他是有潜力,但是他现在却没有实力,我等不起,我文丰商会等不起,我也爱他,但他给我不了我想要的爱,这就是这片天地的生存规则,你难道还不懂吗?雪儿姐姐。” “他为了你甘愿舍命,你就这样背信弃义吗?”方谷雪再次质问道。 赫连晗玥摇了摇头道:“雪儿姐姐,你错了,不是他甘愿为我舍命,只是我想看看他是否愿意为我舍命,我开始见他是对他有好感,他也很有潜力,所以我给他机会,我也真的开始爱他,如果凌枭没有出现,或许我会压上整个文丰商会搏一搏,但是天不给他机会。” “你就这样玩弄他吗?”方谷雪脸色彻底变了,她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好陌生。 “雪儿姐姐,我们十多年的感情,才和他认识多久,你怎么处处维护他,况且我不过是想找个一心一意为我,又能帮我撑起文丰商会的人,我有错吗?”赫连晗玥生气道。 “我没想到你心机如此之深,你的文丰商会,原来文丰商会全在你的掌控中,你这么多年来藏得真好,真的很好。”方谷雪说完直接愤愤而去。 “唉!爱困世界动心人,情扰天下有灵物。”方谷雪知道这种事情,她也帮不上忙,无奈的跟上了陈枫的脚步,只是这次倒是让她看清了一个人。 第七十七章 前幕 一路无话。 陈枫顿顿,停下脚步来,他并不知道,会战将在哪里展开,方谷雪也很知趣的走在前方,两人都没有说话。 方谷雪也想关心陈枫,可发生了这种事,还像这样的,她是头一回见,根本不知该如何关心,更别说心中的疑惑,想开口却不知怎么开口,方谷雪就这般压抑的带着陈枫来到会战地点。 会战地点选在定寰城的一个决斗场,因为定寰城内严禁私斗,所以决斗场平时用以武者决斗所用,或者有恩怨者,可上决斗场一决胜负。 也不乏有私斗的可能,但那些要么都是实力超脱管制,要么就是有强大的背景,所谓的规矩无非就是束缚弱小而已。 陈枫随方谷雪来到决斗场,放眼望去人山人海,此刻定寰城大半的人都汇聚于此,想想倒也正常,毕竟定云宗的强大,在南越无人不晓 决斗场也装饰的显得十分气派,三个擂台齐排,擂台五里外设有阵法,防止战斗波动影响或伤害观战的人群,显然这定寰城城主单亦还是下了一番功夫。 围观的人群逐渐增多,方谷雪直接带着陈枫往决斗场一旁的高台走去,高台修得恰到好处,能全方位的看到三个擂台中的战斗,上了高台,高台上大部分都是些熟悉的身影。 “方谷雪见过莫长老和各位前辈!”方谷雪上前有礼道。 “陈枫?”赫连晗玥看到一袭白发的陈枫,心中惊道,被凌枭拉着的小手缩了回来。 凌枭见赫连晗玥将手缩回,看着赫连晗玥不自然的表情,顺着其目光望去,眼神突然冰冷起来,拳头紧握。 陈枫感受到凌枭冰冷的眼神,他懒得去搭理,自始至终都为看过他二人一眼,一句话也未说,平静的目光看向莫沉西。 众人都感到惊奇,几天前还是黑色秀发小子,怎么转眼头发全白了。 “小子,不错啊!几天不见都小元丹,很接近大元丹了。”莫沉西笑道。 众人都被陈枫的白发惊住了,听莫沉西这么一说才发现陈枫实力,相对于白发,这个更令他们震惊,不过所有人突然心中冒出了一个异样的想法,难道是极力提升实力导致的后遗症? 陈枫的面无表情,令所有人越发觉得这个猜想可能。 “为了提升实力身体都不要了?”凌云飞突然出口嘲讽道。 凌云飞此刻也已有元丹圆满的实力了,他有个定云宗长老的弟弟,现在凌枭回归家中,凌家自然水涨船高,要帮助凌云飞提到元丹圆满也并非太难。 凌云飞这么一说,突然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向陈枫,似乎想看到陈枫亲口承认。 陈枫并未理会,倒是一旁的方谷雪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 目光盯向赫连晗玥,冷冷道:“他是昨天从外面回来,去了一趟文丰商会,一夜白头的。” “一夜白头,你怎么知道?明显是自知自己实力低下,渴望提高不知道修炼了什么邪功。”凌云飞明显不服,恶言道。 陈枫眼光一冷,直接盯向凌云飞,凌云飞只觉得心中一寒,身体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陈枫你想干嘛?”凌云飞喝道,不过显然有些底气不足。 “我怎么,我昨天在去文丰商会的路上碰到过他,我感受到他的实力,你们也可以去问宿伯,自己靠些外力提升实力,还不服别人实力提升快,可笑。至于为什么一夜白头,这个我相信有人比我更清楚吧!”自始至终方谷雪的目光都未离开过赫连晗玥。 众人的目光突然锁向赫连晗玥,此时赫连晗玥仿佛被铁链锁住一般,及其难受,凌枭此刻的脸色也阴沉无比。 “好了,谷雪姐,够了!我的事,我会处理,如果你还当我陈枫是朋友,以后不要管,不要问,我不希望因为我的,让你和你家人闹不愉快!”陈枫轻声道。 “哦。”方谷雪应了一声,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陈枫再次望向莫沉西道:“莫沉西,你不给我一个答案吗?” 狂,极其的逛,莫沉西这个名字,就算在定云宗也没多少直呼他名讳。 罗子虚眉头一皱,暗道:”这小子以前虽然张狂,也不会这般,上来招呼也不打,还直呼莫沉西的名讳,难道真是因为玥儿?“ “陈枫你大胆!”凌云飞怒喝,其实他心中早已乐开了花,巴不得陈枫碰壁。 单亦、赫连长青等人眉头紧皱,这么多年来定寰城,可一直没人敢触这个眉头,难道这小子不要命了。 莫沉西先是一愣,随后笑道,“哈哈,你这小子果然够嚣张,比当年他还嚣张,我确实当时准备来,不过临时有些事,我相信你能走出来,果然没让我失望,至于为什么,等会战结束后我自会告诉,当然也要看你够不够格。” 莫沉西虽然说得大度,心中着实有几分不爽,被一个毛头小子直呼名讳,他可是一代宗门的长老,高高在上,他倒想看看陈枫到底天赋如何? 见莫沉西都没说什么,凌云飞心里虽然十分不爽,自然也不敢再多言,但心里早已下定决心,会战上一定要让陈枫好看。 “好了,既然都来得差不多了,那我就简单的说一下。”莫沉西显然不想被人再在自己名讳上做文章,直接道。 声音气势如虹,台上台下的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此次会战,共分三场,第一场将所有参加会战的人,分为两个队,如果多人,则轮空,直接加一分,两队之间采取一一对决的方式,获胜人数多的一方赢,赢的队每人加一分;第二场每人会对战两名对手,每战胜一名加一分,如果对手手里有分数,将直接由你获取,他则归零,获得三分的便能参加第三场;第三场为排名场,属于定寰城内的前七名可加入我定云宗,如有外来者,进入这七名中,也可加入我宗,三场都是以抓阄的方式。”莫沉西讲解道。 莫沉西又道:“我知道你们有些疑虑,这次规则我做了修改,有实力和有天赋的都有资格,当然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还有一种可直接加我定云宗,就是打败的弟子凌枭。” 莫沉西话一出,众人哗然,只见凌枭一步上前,气势全部爆发出来,大地规则涌动。 “地玄关强者?”众人一惊。 “这不是让我们去送死吗?” “话说怎么没听过玄榜上有这个人啊!” “玄榜前十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你没听过也很正常啊!” “切,你又知道多少?说得好像比我懂得多一样!” “……” 定寰城年轻一辈也面面相觑,他们也未成听过玄榜上有凌枭这号人物,只是此时不询问的时候。 台下议论纷纷,莫沉西招手,示意安静,又道:“好了,愿意报名的,现在还有机会,但擂台上生死各安天命。” 此话一出又引起不少议论,却没有人报名,他们可不想一个不好交代在这里。 看到无人报名,莫沉西才道:“那好,那就开始吧!” “等一下!”陈枫淡淡道。 第七十八章 信羽 “有事吗?”莫沉西看向陈枫,言语中有些不耐烦,不知道他还想干嘛。 “你不是说外来者也可以参加吗?现在我退出文丰商会那个名额,以外来者的身份加入,不知可否?”陈枫问道。 台下闻言瞬间一片哗然。 “这小子是谁啊?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就是,绑上文丰商会这条大船了还不知足。” “谁说不是呢,不过我听说他对商会的小姐动了心思,所以才……” “那不是活该吗?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你看我这么英俊潇洒,赫连小姐都不正眼看我,何况他,唉!” “就你,哈哈哈哈,哎呦,我肚子好疼,哈哈……。” “……” 莫沉西没有说话,看向文丰商会一行人,示意他们的意思。 “陈枫,你真要做得这般绝情吗?我们难道做朋友都不可以吗?”赫连晗玥楚楚可怜问道。 “朋友吗?似乎并不适合。”陈枫看了一眼,泰然自若道,言语中不带丝毫感情,并无任何情绪波动。 赫连晗玥一听,目光也彻底冷了下来,沉声道,“你要知道,你当初以陈枫的名义带我文丰商会参加会战,你若退出根本无权再参加。” 她现在靠上了定云宗这颗大树,文丰商会不在向以前那般无力,她也无须在掩藏什么,直接表露出来,城主,夏行商会,以及各大家族都没想到文丰商会真正的掌舵人居然是这十多岁的少女,众人看向赫连长青,原来这老狐狸藏得如此之深,倒是罗子虚整个人懵了,他是副会长,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那又如何?”陈枫淡淡道。 “如何?难道你想放弃这次机会?要知道多少人想进定云宗,都没有机会,即使你再有天赋,没有资源也是空谈。”赫连晗玥仿佛吃定了陈枫般。 “是吗?收起你那可笑的算计吧!原本我以为强大了,你就会改变,看来我错了。” “难道你早就知道了?是什么时候?”赫连晗玥惊讶道,她自信自己没有露出过破绽啊! “有些东西无法掩饰,越掩饰就越假,这是我第一次天真,也是唯一一次。”旋即不再理会赫连晗玥,望向莫沉西道,“不知可否?” 莫沉西摇头道:“正如那小丫头说的那样,你的名已入文丰商会,要退出,等于失去资格。” “好,那我退出,从此也再无陈枫这个人,天地无情何言信,唯有傲羽展苍穹,信羽。”陈枫坚决道。 “天地无情何言信,唯有傲羽展苍穹?” “信羽!” “他到底经历了些什么,连家族的姓氏都不要了吗?”方谷雪喃喃道,一股无形的波动,似乎也引发着来自自己内心的悲痛。 “信羽?你难道连你的家族都不要了吗?”赫连晗玥怒吼道。 想到前世家族是何等的温馨,这世家族不过是被利益收买的一颗棋子,利益在他们眼中高过了一切,还是信羽比较适合自己。 信羽微微笑道:“家么?不过是个笑话,呵呵。” 赫连晗玥又想说什么,信羽直接打断道,“好了,可以闭嘴了,你没资格知道那么多,告辞了,谷雪姐,有缘再见。” 信羽说完,转身欲走。 “站住。”凌枭突然道。 他和凌云飞有什么恩怨,凌枭没兴趣也不想管,但事情落到了赫连晗玥身上,他就不得不管。 “有事?”信羽反问道。 “你不是想进入定云宗吗?我给你机会。”凌枭阴沉道。 原本他就看信羽十分不爽,再加上对待玥儿那般,使他更加怒火烧心,他又怎么可能安全让他离开。 “就你,够格吗?”陈枫问道。 凌枭瞬间被鄙视了,转眼看向莫沉西,莫沉西点了点头,他这次来,本来就是来给他徒儿解决一下家庭矛盾,再加上定云宗有弟子失踪,所以就顺带将会战的事一并解决,定云宗也没再派其他人来,一个内门长老出面,已经够了。 见莫沉西点头,凌枭自信的笑了,玩味的看着信羽,仿佛丢失的面子找了回来,在告诉信羽,看吧!这就是我在定云宗的地位。 “但是,我突然没兴趣参加了。” 信羽一句话,直接气的凌枭差点吐血,怒道,“你还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和我一战。” “我是不是男人,有人知道就行了,你,并不需要知道,放心,我对你也不感兴趣。”陈枫无意道。 可说着无心,听着有意,众人询问的表情看向赫连晗玥,赫连晗玥鲜红的小脸,欲滴出水来,愤怒的望向信羽。 “陈枫,你这是何意?”赫连长青怒吼道,这个节骨眼上他显然不愿见到信羽和自己的女儿扯上任何关系。 “陈枫,猖狂也有个限制,休怪我不念及当年之情。”莫沉西也怒道,他没想信羽这般不给他面子。 “好,你们要玩,我陪你们玩,说吧!怎么个打法?还有我重申一遍,从此再也没有陈枫这个人了。”陈枫知道自己今天想走是没那么容易的,他还没有自信到能在几个八门强者手上离开,他们既然想玩就索性陪他们玩到底。 “陈,信羽不要啊!”方谷雪制止道。 凌云飞一听极不乐意道:“怎么又打算躲在女人后面?哦,忘了,你也就这点出息,不过我也理解你,毕竟是地玄关,谁见了不害怕啊!” 看到信羽吃瘪他心里十分开心,要不是因为他的出现,说不定自己早就搞定方谷雪了。 “凌云飞,你什么意思?”方谷雪质问道。 信羽看了一眼,他知道此刻也只有方谷雪还站在自己的立场,心中微暖,上前道,“我的事,我自己解决就好。” “可是……”方谷雪欲言又止。 “还有,下次别和狗见识,不然被咬了,你不可能去咬回来吧!”信羽微微道。 “噗呲……”方谷雪忍不住笑了起来,美丽的笑脸极为动人。 “你……”凌云飞脸色铁青说不出话来。 凌枭虽看不惯凌云飞,但怎么说他也是自己凌家之人,自己的亲哥,旋即皱眉道:“信羽是吧!你如果就嘴上功夫了得的话,我劝你还是投降吧!磕个头像玥儿道个歉,我可以放你安然离去。” “蠢货。”信羽骂道。 “你,好,可敢签生死状与我一战?”凌枭怒道。 “你傻啊!我一个大元丹不到实力为什么要和你地玄关的打?”信羽不紧不慢的问道。 “切,呿!”台下瞬间一片唏嘘声。 “那你想如何?”凌枭有些不耐烦道。 信羽伸出一个手指,道:“一万洛晶!我和你打。” “好!我答应你。”凌枭直接答应了下来。 信羽补充道:“我说的是一万极品洛晶!” “你有命拿吗?”凌枭面色铁青,感觉这家伙一直在玩弄自己,十分窝火。 “这个就不牢你操心了。” “好,我答应你,那开始吧!”凌枭直接道,现在都恨不得冲上去将信羽毒打一顿。 信羽伸手道:“慢着。” “你到底想干嘛?”凌枭怒道。 “万一到时候你们赖账怎么办,凌家有八门强者,你师父也是八门强者,我找谁要去?”信羽依旧缓缓而道,似乎一点也不着急。 “所有定寰城在场的人为证,我已我凌家的声誉和定云宗三长老弟子之名,这样可以了吗?”凌枭咬牙道。 信羽愣道:“你说的这些很值钱吗?” “噗……”凌枭直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唉!既然看你如此真诚的都吐血了,我就勉为其难相信你一次,与你一战!”信羽知道在这样反而对自己不利,反正目的已然达到,故而勉强道。 第七十九章 九曲惊魂步 阳光显得极为的妩媚,可在这怪异的气氛有些不搭,但不得不说是个比武的好日子,信羽和凌枭两人向擂台上迈去。 方谷雪看着信羽远去的身影突然道:“我要退出会战,对不起,外公。” 说完,不理会赫连长青,追逐信羽的身影而去。 一旁的凌云飞见状心中瞬间涌出无尽怒火,拳头紧拽,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雪儿!”任赫连长青和罗子虚呼唤,也未曾回头。 赫连晗玥淡淡的望了一眼方谷雪,道,“算了,爷爷,随她去吧!” “唉!”两位老者无奈的的摇了摇。 “这小子还真敢上,不是找死吗?”希坦家族希坦空突然道,方谷雪离不离开他们显然不关心,这场战斗对他们来说意义更大。 “他是有些天赋,现在的他,应该有资格和我一战,不过面对凌枭的话,唉!”儒雅男子吴耀杵道。 “哦?你这么看好他?你是说他有实力和元丹圆满一战?”希坦空一旁的希坦桦疑问道,吴耀杵在他们之中实力算强的,没想到对他的评价如此之高。 不待吴耀杵说话,一旁的单鸣便道:“我不是他对手。” “哦?单公子何出此言?”荆姬霜吃惊道,单鸣虽然是定寰城城主之子,可在定寰城是出了名的武痴,显然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说。 “武者的直觉。”单鸣盯着信羽直接道。 “他再强,能强过地玄关吗?要知道玄关之下皆蝼蚁。”凌云飞嘲讽道,仿佛自己就是地玄关强者一般。 近几日,凌枭的回归凌家闹得满城风雨,凌家地位也蒸蒸日上,这凌云飞更是不可一世,他们早就看对他极其不爽,现如今更是变本加厉。 吴耀杵笑道:“是吗?是谁前几日差点命丧食天荒啊!” 吴耀杵声音突然大了几分,生怕别人听不到一般。 “你!”凌云飞脸色铁青,本来就十分不爽的心情,现在又被人揭了伤疤让他难堪,这一切都是因为信羽,他瞬间把一切都算到信羽头上,恶狠狠地道,“那日有文丰商会护着他,今天他能从擂台上走下来吗?” 众人一阵鄙视,懒得搭理他。 倒是一直没说话,一头红发的荒鬼谣,一脸漠然的望着信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此子好深的城府,枭儿还没上就已经败了一场,枭儿可能要吃点亏!不过赢下比赛问题应该不大,也算是让他磨砺磨砺吧!”莫沉西暗道,他对于这个唯一的弟子还是极其自信的。 年轻一辈们议论不已,而长辈们专心的等待着两人接下来的比赛,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信羽和凌枭二人进入阵法内,外面喧哗的嘈杂之音瞬间被屏蔽了下来,这便是这阵法的玄妙所在,既能传出里面的战斗声音,又能隔绝战斗的波动,一旦有人自知不敌,要投降,便能听到,又能防止外面的人干扰到比试。 两人跨上擂台,凌枭负手而立道,“出手吧!给你个机会。” “是吗?”信羽直接提拳砸去。 凌枭轻轻一侧便避开了信羽的攻击,信羽再次出拳,凌枭又轻松避开,依旧负手而立。 “你就这点实力吗?这就是你在我面前狂妄的资本吗?”凌枭鄙夷道。 “那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实力。”凌枭直接将地玄关的强大气息放出,引动大地规则将信羽震退。 凌枭摇了摇头,道:“唉!原本我以为你还有些实力,看来,不过也罢,就这结束吧!” 话落,以惊人的速度掠到信羽面前,微微一笑,旋即几拳直接轰到信羽身上,最后猛然再加了一记狠拳,这一拳带着巨大的洛元波动,加上大地规则之力,元丹圆满都未必扛得住。 所有人心中都冒出一个想法:“这一拳下去,铁定没命了!” 可事与愿违,拳头落到信羽身上,信羽双脚拖地,擂台上留下长长的拖痕,直接被轰到数十米之后才稳住了身形,同时嘴角一丝鲜血溢出,双眸望向凌枭笑道,“地玄关也不过如此!” ”什么?他居然接下来了,而且好像还没受什么伤?“众人再次吃惊。 “你在试探我?可恶,你在找死。”凌枭怒道。 “九曲惊魂步!” “天涯咫尺一步迈,九霄九曲镇魂惊!” 凌枭怒了,一步迈出,临绝九天,天涯之大,也不过一步而已,大地规则引动,直接向信羽的灵魂镇压而去。 “这是?九曲惊魂步,想不到莫长老把这个都传给他了?”食天荒荒主荒良一言道破。 “听闻九曲惊魂步乃莫长老的成名武学,九步踏出足以令风云变色,同等境界根本难以抵挡。”凌璟接道。这也足以说明莫沉西对自己孩儿重视程度,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嗯,枭儿他天赋不错,已经能踏出三步了!”莫沉西笑道,对于这个弟子他是极其的满意。 “不愧是莫长老的徒弟,不过这就动用九曲惊魂步,似乎有点大材小用了吧!”荆洺峰夸道。 “这个社会就这样,嚣张没有本钱,就该付出代价!”凌璟冷言道,这个叫信羽老是找自己儿子的麻烦,他早就看他不爽了。 洛元以及大地规则瞬间将信羽的灵魂封锁,信羽只感觉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镇压席卷而来,仿佛被人踩在脚下般,让他极为不爽。 信羽立即运转洛元抵抗,可这压抑的感觉越来越大。 看着信羽吃力的支撑起身体,凌枭脸上浮现出自信的笑容,道,“哈哈,怎么了?要跪下认错了?” “凭你就想将我踩在脚下吗?你以为吃定我了是吗?”信羽反问道。 “额?”凌枭一愣,自己直接祭出底牌,难道他还能翻起浪来? 信羽手中法决不断变幻,随着法决的变幻,天空开始突显异象。 “风残雪,江无名,九天惊雷引,天地殇!” 顷刻间,只见擂台之上,萧风不断,大雪纷飞,雷鸣交加。极为不和的天地现象,此刻融汇在一起,显得极为诡异。 凌枭只感觉天寒地冻,连他地玄关的身体都有些承受不住,而且恐怖的雷电不断直劈而下,几次都是险之又险的避开,此刻的他一边逃避雷电,一边忍受着寒冷,极为狼狈。 而反观信羽,一抹光束从天而降将其笼罩,那来自灵魂的镇压早已烟消云散,风雪丝毫不近身。 信羽没有站着看好戏,而是直接拔地而起,沙包大的拳头融聚苍穹之光直接向凌枭轰去,拳拳到肉,而且力量和速度上比先前强上了不是一星半点。 “这是什么武学?里面不仅有大地规则,天地灵气,还蕴含了风雪雷电之力,那一道光束是苍穹之光!”高台上众人都显得震惊,完全颠覆了他们理解,要知道他们之间不乏有活了几十年的人,居然闻所未闻,连莫沉西也看不出个之所以然来。 “你们说凌枭不会打不过吧!”台下的众人更是议论道,毕竟此刻的凌枭完全处于劣势,毫无招架之力。 “不会的,他可是莫沉西莫长老的徒弟。”其中一人牛逼道。 “嗯,说的也是。”众人附和道。 高台上年轻一辈,没人说话,这战斗显然已经颠覆了他们的想象。 凌枭闪开信羽的攻击,硬抗下一道雷电,直接将残破的衣服扯碎,双目怒向信羽道,“你以为这样就能压制住我了吗?很好,我彻底怒了?” “怎么?想咬人吗?”信羽调笑道。虽然他这般说,可脸色也凝重起来,他知道接下来的攻击会更加强悍。 凌枭怒吼,两步直接踏出。 “两步追命断魂殇,百里川野尽枯荒!” 两步踏出,大地颤抖,天地异象刹那间化为虚,擂台吱吱裂开,一股来自天地间荒芜的气息瞬间弥漫,似乎脚下大好山河,已然变成一片荒芜之地。 第八十章 风残 九曲惊魂步,每一步都能直接踩踏在对手的灵魂之上,每一步所借不同天地之势将之镇压,所谓一步一曲一惊魂,一步更甚前一步。 信羽危而不惧,一脸漠然,洛元运转,同样带动天地之势。 “风残血,往生绝,回首今却去,空无门。” 凌厉的风如利刃般席卷,残阳高挂,如血鲜红,今世往间,无痕岁月,世间尘恋,已被无情得撕扯殆尽。 每一丝残风伤人留下血痕,当你在意时,那一丝残风已然消散,就如时间的年轮,不停的运转给你带来无尽的伤,它却无法带你回去。 “风残?”莫沉西喃喃道,似乎听闻过,又想不起。 突然,莫沉西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失声道:“这是难道是百里逍生的风残?” 众人看向他,莫沉西才发现自己失态了,老脸不禁微红,但谁也不敢往上蹭,除非他活腻了,气氛一时间显得有些尴尬。 赫连晗玥一个机灵,缓解氛围问道:“敢问莫长老,这百里逍生是谁?那风残是什么?” 信羽一连下来让她震惊不已,他已经完全看不透他了,不在是以前那个在自己面前傻傻呆呆的陈枫了,这令她的心似乎有些空洞般的感觉。 赫连晗玥问的问题,这也是众人想知道的问题,赫连晗玥一问出,全部把耳朵竖了起来。 莫沉西解释道:“百里逍生乃是千年前一位传奇人物,修炼天赋奇高,却一生偏爱诗词歌赋,他将武学与诗歌相结合,缥缈玄幻,奇特无比,乃是当时一等一的强者,要是他将精力全部投于修炼中,怕实力将更为恐怖。其中风残便是他一生最完美的作品,融入他一生所悟创造的最完美的武学,不过传闻已随他的陨落,而长埋黄土之中!” 莫沉西顿了顿又道:“我看那小子使用的武学与对百里逍生的记载中,颇有些相似!” 众人示意明白的点了点头,不过莫沉西也不敢确定到底是不是,因为他也未曾见过,也仅仅只是看过一些相关的描述而已。 “这又是什么?为什么我的九曲惊魂步取不到一点作用?”凌枭大骇道。 凌厉的风无所不在,凌枭裸露的身体瞬间留下诸多的血痕,并且一道伤疤一道愁,还令他回忆起所过岁月中无形的苦楚。 “不好,是幻术!”凌枭立即发现不对,空手一握,空间镯中长剑飞出,长剑漆黑如墨,手握长剑,一剑斩出。 “赦令,杀无赦!” 一剑破空,斩破羁绊,纵横无敌,不留生机,杀无赦! 剑光破风残斩来,威力不减,令人心悸,信羽见状,急忙避开。 “砰!”剑光朝阵法形成的护罩斩去,直接将护罩撕裂,可见这一剑之危。 信羽微微皱眉道:“玄阶武器,加上玄阶武学吗?而且都是上级。” “有点眼光,说实话,你表现出来的实力,的确很让我惊讶,诡异的武学,我甚至闻所未闻,完全不是你元丹境该拥有。不过,也是时候结束了,以你不到大元丹的实力,逼我动用墨燐和赦令,你也足以自傲了。”凌枭淡淡道。 “是吗?你还这般高看自己?”信羽缓缓问道。 “那就让我看看,你这次拿什么破?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凌枭冷言道。 凌枭手握墨燐,燐光萦绕,包含的剑意急剧上升,嗡鸣作响,如凶兽咆哮,气势滔天! “接招吧!赦令,大赦天下!” 一剑挥出,名为镇压洪荒,解救众生,实则破立而后,要为天地重建大地,灭绝人寰,毁坏这眼前残碎之境! 剑意浩荡,隐隐之间有剑势凝成。 信羽脸色凝重起来,剑意易悟,剑势难凝,剑势之威,足以开天辟地,凌枭虽然只是初有剑势凝成之意,也同样不容小觑。 要知道古往今来,用剑之人众多,剑势大成者也仅两人而已,破天殇的无极剑圣,修!和五行太白山的青莲剑仙,弋! 他们都逍遥世外,避世遁俗,但无一不是震慑今古的存在。 信羽知道这时候再也不能掩藏了,旋即也管不了那么多,奥义运转直接抵抗住了席卷而来的剑意,身后黑白二翼伸出,羽翼一振,轻踏凌空。 随后手掌一伸,一枚方印浮现手中,翻手直接朝凌枭镇压而去。 “不动明王印,临字绝,镇压!” “轰” 不动明王印携临字绝与雏成剑势的大赦天下狠狠相撞,猛烈的撞击,如虎啸山河般,发出惊天巨响,恐怖的威力直接要将阵法所形成的防护罩扯碎。 单亦见状,暗叫不好,身影直接跃下高台,利用直接恐怖的实力,直接稳住阵法,防止防护罩破碎,要知道这防护阵可是出自他们城主府,如果余波外散造成伤亡,他责任就大了。 这阵法所形成的防护罩,因为每次动用阵法,所消耗的洛晶都不少,会战中定寰城年轻一辈也未曾出现过地玄关的强者,单亦就只开启了一部分,即便如此,也能扛住一般地玄关的战斗波动,哪想到会出现如今这般,旋即不禁有些尴尬,不过两人的战斗令他有些匪夷所思。 防护罩内白光大振,战斗的余波久久不散。 “到底谁赢了?”场外议论不已,刚才的战斗光是看到,都有一股莫名的胆颤。 擂台上,凌枭一口鲜血喷出,身体摇摇欲坠,努力的支撑起身体,双眼迷茫,望向前方,似乎在寻找这什么。 片刻后,虽于烟未消,一道笔直的身影却能清晰地看到,凌枭不禁惊恐道,“怎么可能?你,你,为什么?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凌枭说到后面直接怒吼道,他不愿相信眼前的事实,为什么信羽还会站在自己的面前,而且怎么看都是只受了点轻伤。 “没有为什么,已经结束了!”信羽冷漠道。 信羽心念一动,不动明王印再次浮现于手中。 “你想干什么?”凌枭彻底萎靡了,满脸恐惧。 信羽置若罔闻,方印临空直接向凌枭镇压而去,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既然你想要我的命,那你收不了我的命,你就会丢了命,右傅如此,他凌枭也一样。 第八十一章 花肜 信羽的举动自然落到了高台上几位八门强者的眼里,几人同时皱眉,凌璟刚要发作,只见莫沉西早已一步迈出。 “小子,你敢?”莫沉西怒道,一掌直接连方印与信羽一同震飞。 直接将信羽的奥义震散,重重的摔倒地上,随后嘴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此时的他,只得无奈苦笑,原本以为凭借战斗余波未散,能直接结果了凌枭,可要在八门强者手下做手脚,明显还是不够看。 余波散尽,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只见莫沉西凌空而踏,信羽吐血倒地,而凌枭虽然站着,却萎靡不振,眼神空洞。 “看来虽有悬念,但是还是凌枭比较强悍,毕竟是地玄关,加上他师父是定云宗的莫长老,实力差距太明显了。”战斗落幕,台下议论道。 “是啊!不过话说那人也不差,能和凌枭战成这样。”另一人附和道。 台下也不乏有些天玄关,玄武关的存在,都一脸漠然没有说话,他们看得很清楚,但却不敢说什么。 “我说嘛,他怎么可能是凌枭的对手,哈哈哈!”凌云飞瞬间遗忘了刚刚令人胆颤的战斗,看到信羽战败大快人心道。 其余几人看到长辈们眉头紧锁,似乎都发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他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莫沉西最后那句,也让他们猜到了些什么,都沉默的望向擂台,没人搭理凌云飞。 “哼”凌云飞见没人搭理自己,一声冷哼后,也不识趣的沉默了。 “难道他这般强,连凌枭都不是他对手吗?难道我真的错了吗?他能走过莫沉西这关吗?”赫连晗玥心里嘀咕道。 此时的她心中泛起了无数的疑问,在莫名的情绪中挣扎。 信羽挣扎地站了起来,双眸盯向莫沉西道:“定云宗就这般处事为人的吗?” “我怎么做事还轮不到你个毛头小子来教我吧!”莫沉西厉声道,“凌璟,还不把你凌枭带下去疗伤。” 擂台上一下子气氛变得极其的诡异,凌璟直接纵身跃下,落到擂台之上,将凌枭带走,而不知何时与方谷雪汇合的夜无痕,此刻也冲上了擂台来到了信羽身旁。 信羽的事,方谷雪都详细都告诉了夜无痕。 “你没事吧?”方谷雪关心道。 “没事!”信羽无奈道,话语中显得有些虚弱。 而夜无痕则看了一眼信羽后,就直接望向莫沉西没有说话。 “小子,你的确很强,天赋过人,我徒儿虽刚入地玄关不久,但一般的地玄关未必是他的对手,竟然败在了你的手上,确实让我十分的惊讶,但你包藏杀心,欲害我徒儿性命,要不是看在你爹当年与我有些交情,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你无理取闹,你也不可能现在还站在这里和我说话。”莫沉西述道。 众人听莫沉西都这般说,有些不敢相信,难以掩饰的震惊之色,但谁也不敢做声。 信羽心中苦笑,这就是实力,实力就是权力,什么比武,什么生死状,在绝对的实力下都是屁话,所谓的公正不过是,不过也是弱者无力的挣扎。 但他也有他的执念,难道你强,我就该认你摆布吗?旋即道:“是吗?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了?” 莫沉西闻言皱了皱眉,依旧招揽道:“我现在给你个机会,希望你好好珍惜,加入我定云宗!你打败了凌枭你有这个资格,在加上你爹的面子,我可以既往不咎。” 莫沉西本来对信羽并不太在意,只是昔日友人之子,让他历练一番,生死看他造化,也算对得起当年那番交情,不过这一系列的变化,让他对信羽动起了之招揽心思,他想弄清楚信羽身上的秘密,如果那真是‘风残’,他也不禁有些眼红。 “是吗?那要是我不愿呢?还有别提我爹,因为你不配。”信羽直接冷言道,丝毫不给莫沉西面子。 莫沉西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极为难看!众人都知道这下信羽彻底将莫沉西激怒了,接下来的后果可想而知。 “小子,你屡次破坏会战,现又想残害我定云宗弟子,我岂能留你。”莫沉西狠戾道,今日落下祸根,若不能为自己所以,以后必成大敌,他怎能留信羽安然。 就在莫沉西欲出手时,一道倩影携带者迷人的花香已极快的速度来到信羽前方,如蜻蜓点水般站落于擂台,优雅至极,轻笑道,“想不到,莫长老都一把年经了,还喜欢和年轻人玩,不容易啊!” “我倒是谁?原来是芙蓉庭的水仙子花肜,不知来我定云宗下,所谓何意?”莫沉西冷声道。 莫沉西话刚落,紧随花肜之后,又一道倩影出现在了擂台,女子极美,虽然不及花肜那般丰韵,婀娜多姿,但清新脱俗的美,花肜都不及,足以令在场的所有人神魂颠倒。 女子直接跑到信羽身旁,将他搀着,看到一袭白发,略显消瘦的身体,动人的双眸不禁泛起了泪花,神色紧张,凝噎道,“陈枫,你这是怎么了?” “咳,我没事!”信羽勉强道。 看到信羽的伤势,旋即也没在询问,直接取出一瓶灵液,不待他反应,直接给他喂下,她对信羽的关心和爱意毫无掩饰的展现出来,没有半点虚假。 方谷雪和夜无痕见女子的动作直接傻了眼,花肜也不禁有些皱眉,但也未多说什么,倒是众多不善的眼光向信羽投来,各种羡慕嫉妒恨,众人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浮躁,纷纷议论起来。 “这,这不是,水下芙蓉水清浅吗?” “真是她?玄榜第二,绝世美女?” “嗯,也不知道那小子哪来的福气,竟能得到水清浅的青睐。” “要是她能对我一笑,我这辈子就满足了。” “就你,滚回去做你的春秋大梦吧!少玷污我的女神。” “你的女神,她抱着那小子,你去啊!” “……” “就连水清浅都对他这般好吗?”赫连晗玥一股难以掩饰的心酸席上心头。 定寰城的几位强者,看情况不对,也纷纷从高台上,直接跃到了擂台中,年轻一辈们自然也随着下了高台。 第八十二章 你可以吗? 芙蓉出水牵心动,一抹甜丝只为君! 水清浅的出现瞬间盖过了所有女子,形成了一道极为靓丽的风景线。 水清浅想了解一下信羽的情况,但她知道她自己问他,他一定不会告诉自己的,她旋即想到和信羽一起的两个人,应该是他的朋友,便传音给方谷雪道,“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方谷雪看得出水清浅对信羽的情意,一五一十的将事情全部告诉了水清浅。 “信……羽!”水清浅支支吾吾道。心中有股刀割般的感觉。 信羽看到水清浅面色不对,再看了一眼方谷雪,立即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我想把他带走,不知道莫长老是否愿意!”花肜指着信羽道。 “他在我定云宗的地界,也是为了参加会战,难道你芙蓉庭想来我定云宗抢人吗?”莫沉西显然余怒未消。 “据我所知,他已经退出了会战吧!而且也并非南越之人。”水清浅插话道,他们对信羽的所作所为让她极为不悦,甚至产生了恨意。 赫连晗玥看到水清浅这么维护信羽,极度不舒服道,“这也不管你的事吧!大庭广众下搂着一个男人,还水下芙蓉。” 此话一出,她既在维护定云宗的颜面,又借此机会狠狠的在大庭广众下打水清浅的脸,水清浅没有和除信羽之外的任何一个男人亲近过,赫连晗玥这么一说旋即脸红不已,但看到信羽的伤态根本舍不得放手。 “给我闭嘴,我是去是留,是我自己的事,谁也管不了,还有赫连晗玥,你记住了我是信羽不是陈枫,收起你那可笑的算计,我警告你,再伤害我的朋友,我们就是敌人!“信羽怒道。 水清浅只觉得心头一阵暖意,说不出的微妙感觉。 赫连晗玥眼中泛起了泪花,凝噎道,“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你就这般恨我吗?” 信羽无奈的笑了笑,道:“恨?恨一个人好累,会一直记住她,而你不值得!不用这般委屈,我从未怪过你,只是陌生了而已,你选择,有你的结果,好自为之吧!” 如果遭人背叛和嫌弃,就恨她,甚至想办法结果了他们,是否就能真正的快乐?让那受伤的伤痕在无尽的黑夜溃烂,这又是何必呢?既然她以无情,何以再言爱? 风残了还能继续飘,梦醒了,便再也回不去了。 “我们走吧!”信羽不理会众人直接道。 “嗯。”水清浅乖巧了点了点头。 “谁允许你们走了?”莫沉西怒道,感觉自己面子极为挂不住。 “难道莫长老,要一手遮天了不成?”花肜显然也不是好欺负的主。 信羽知道,自己肯定是能走掉的,这场战斗也打不起来,只是莫沉西的面子在作怪而已,不肯轻易罢手。 “你们芙蓉庭真打算要和我定云宗翻脸不成吗?”莫沉西脸色阴沉了下来。 花肜闻言,也有些怒了,定云宗不好惹,但她芙蓉庭也不是好欺负的,刚欲说话,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恐怕你莫沉西还代表不了整个定云宗吧!” 声音刚落,一个老者缓缓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跨上擂台。 “宿宇厷?你什么意思?”莫沉西皱眉道。 来人正是宿伯,此时信羽才知道原来他的名字叫宿宇厷。 “你不必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我说的是事实!”宿宇厷毫不避闪莫沉西的目光,义正言辞道。 “好一个事实,连你也要和我作对吗?”莫沉西喝道。 “怎么你还想对我出手,这小子我今天护定了,你今天敢对我出手,那就看看术神峰的反应吧!”宿宇厷用怪异的眼神看了一眼信羽道。 莫沉西自然明白术神峰是一个什么概念,他定云宗虽然在南越是顶尖势力,可南越洛元匮乏,不比其他地界,出了门根本不够看,更何况术神峰那样的超级存在。 术神峰也是每个术液师渴望的存在,术液界的结晶,凡六品者可入术神峰,这是术神峰对外界术液师传达的一句话。 “你突破到六品术液师了?”莫沉西一脸愕然。 “侥幸而已,刚突破不久,我原本打算等会战结束和你去一趟定云宗,找一下莒大师!”宿宇厷笑道。 莒大师?莫沉西的脸色不由的变了变,那可是七品术液师,连他们宗主都要礼让三分。 “难道那小子也是术液师?”让宿宇厷出手相助,他不禁想到了这种可能,故而询问道。 “嗯,而且天赋颇高,我正打算叫他和我一起去见莒大师!”宿宇厷也是因为信羽的一番话,才突破的,所以心中也有很多问题,想找信羽问个清楚。 众人惊讶的看着信羽,感觉眼前这少年越来越神秘,不知道该去用何种语言来形容。 “谢谢宿伯好意,定云宗我会去的,不过不是现在。”信羽婉言拒绝道。 并非他现在不想去,而是不能去,到时候在去定云宗的路途上,面对莫沉西定然没这般轻巧。 尽管信羽拒绝了他,没有再称呼他为宿老,但宿宇厷没有丝毫不悦,反而笑道,“好,希望你提名战会来!” “我一定会,告辞了!”信羽说完便转身直接离去。 莫沉西脸色一片铁青,居然连莒大师都搬出来,他也不再说什么,他知道再说下去定然是让自己难堪。 “你根本不知道,他为你所做的一切,我可以为他,即便与天下人为敌,你可以吗?”水清浅留下一句话,也跟随信羽而去。 “我可以吗?”赫连晗玥喃喃的念叨着。 看着远去少年的背影,那消瘦的身影,曾为奋不顾身为她挡夜匪的攻击,为她以微不足道的实力去参加会战,努力提升实力,她从水清浅的话语中能听得出,他甚至为了自己连南越第一天才美女的追求都放弃了,赫连晗玥呆了,彻底的呆了,呆滞的目光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些时候所拥有的天真浪漫,此刻也已然成了镜花水月。 她知道少年那颗深爱自己的心,已被她亲手碾碎,现在她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可笑和无知。所谓的美貌自己根本比不上水清浅,所谓的智慧,其实他早已知晓,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 “原来他给过机会,只是我一次又一次的自负而已!”赫连晗玥渐渐的垂下了头,不敢,也没有勇气再看信羽一眼。 心机尚存,爱难永恒! 第八十三章 分别 东风虽无力,却依旧徐徐飘来! 一番惊涛骇浪,信羽三人走后,会战才缓缓的拉开了序幕,虽然会战是会战,并没有改变,但大多人的心中却留下了难以淹没的印象。 信羽展现的惊人实力,定云宗的强势,芙蓉饿庭的突然出现,水下芙蓉的爱恋,无一不是一种震撼!在这震撼下却有两种东西在一些人中疯涨,屈辱和恨意!永远无法忘记,他凌枭就是其中一个。 同时也有着落寞和无助的赫连晗玥独自在一旁享受着心衰!自己所种下的因,承受自己所应承受的果。 也许这便是,日落西山你不陪,东山再起你是谁! “花长老,水清浅,就此别过了。”幽静的小路,信羽走在前方,孤独的身影,拖着还未痊愈的伤,突然停住的脚步,转身道。 突如奇来的话,先是令水清浅一愣,旋即道,“你不跟我们去芙蓉庭吗?” “不去了,你们芙蓉不是从不接纳男人吗?”信羽摇了摇头道。 “可是,可是你……”水清浅有些着急,目光突然望向了花肜,像在寻求什么。 花肜笑道:“是有这么一说没错,可是你不一样,你不仅救了清儿,还救了我们宗主,怎么说也算是我们宗门的救命恩人,再说规矩不是人定的吗?” 水清浅上次回宗将所遇到的情况都给宗门讲了,只是掩盖了些细节,再加上信羽的所做所为,花肜对他也心存好感,再则他花肜显然也是个比较开明的人,不被世俗古老的规矩所束缚。 “哦,那些只是举手之劳,我只是看她长得漂亮才出手的,所以你们不必放在心上,今天你们救了我,所以我们也两清了!”信羽面不改色道。 她又怎么不知道水清浅喜欢自己,但是他真的太累了,自己现在的实力无法保护身边的人,只能突增伤害,就算她们面对定云宗又怎会没有压力呢?他不想再牵扯得太多,只会害了更多的人,有什么让他一个人去面对就好了。 信羽他自认为自己从来都不算好人,但他不想再看到爱自己的人和自己爱的人收到伤害,这两世走过痛令他难以忘怀,只因自己实力不够。 闻言花肜有些无奈,她又何尝不知道,信羽是在拒绝自己呢!因为清儿长得漂亮吗?为了舍命相救,自己都没命了,别人再漂亮有什么用,连血婴溟果都能给了她,现在有机会为何又放弃? 但水清浅却没想那么多,心里特别气,怒道,“你说你贪图我的美色,是吗?那为什么连碰都不愿意碰我,送上手你都不要!” 花肜有些哑言,怪不得说爱恋的女孩智商为零,她根本没看出信羽是怕他因为自己拖累了他们,但这种事,这个时候她当然不适合开口,她现在反而想知道清儿和这个少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对不起,开始是挺喜欢的,但太容易等到了,又不想要了!”信羽淡淡道。 他脸色虽没有半分表现,心里却隐隐作痛,他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失去这个朋友,但他不想让他亲眼看着眼前这个可爱的人儿离去,现在的他也只能这样,必须这样。 “难道我就比不上她吗?”水清浅终于忍不住大声哭了出来。 迷人的双眸,泛起了泪花,一滴滴泪珠从俏丽的脸颊上滑落,尤为怜人。 “这重要吗?我走了,你们保重!” 信羽心中一抹决绝,他不敢再待下去,旋即转身就走! “我就是当年那个小女孩!”水清浅泣声道。 “原来真的是她?”信羽身体一颤,有些不可思议,但很快镇定了下来,这更加坚定了他离开的念头,终究没有回头! “对不起,我保护不了你!”信羽心中默默叹息一声,化作快步离去。 看到那离去的背影,水清浅心若滴血,她不明白信羽为什么要离开她,为什么对自己这般绝情! “肜姐姐为什么?肜姐姐,呜呜!”水清浅哭泣道,早已成了一个泪人。 “傻丫头,别哭了,你难道还不明白吗?“花肜轻轻的抚摸着水清浅道。 “明白什么?”水清浅有些不明白花肜在说什么。 花肜笑了笑,轻轻道,“平时都夸你聪明,天赋也高,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就傻了呢?你难道看不出来,他是怕连累我们吗?你说他舍命救你,试问再贪念你美色的人,有几个会这样做,而且机会是必死之局,还有偷偷的给你血婴溟果,甚至最后帮你引开左师,你说他那时仅二分气境,他为何有这般勇气,难道仅仅是博你的爱,你觉得呢?他那时候至少把你当朋友了!” “那他为什么还是走了,走的那般坚决,现在的他什么都没有了,他经历过什么我不知道,但他把名字都改了,必然离开了家族,他就一个孤零零的人!”水清浅依旧泣声道,只不过泪水收敛了几分。 “你还真的傻了,看来你是真的爱上他了!”花肜温柔道,心中却有些担心。 水清浅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可并没有出言反驳。 花肜又道:“你难道忘记了,他在定寰城所发生的一切了吗?他是怕牵连我们,也许他自认为实力不够吧!孤单的一个人说不定真遂了他的心,他不在担心失去,不在会有牵挂。” 她突然想起,在清儿叫他的时候,明显身体一颤,而后又快步离去,有些感伤,似乎又想起了过往。 “我想去找他。”水清浅突然道。 “他既然选择用这种方式离开,你觉得你去找他有用吗?”花肜反问道。 水清浅失落道:“那怎么办?” “也许提名战,他会出现,到时候你可以去找他。”花肜道。 水清浅微微一愣,道:“你不反对我和他在一起?我们芙蓉庭弟子不是不允许私自和男子爱恋吗?” 花肜笑道:“嗯,说不定你能打破这个桎梏呢?他的性格也挺不错的。” “谢谢,肜姐姐。”水清浅一改哭丧,开心道。 “不用谢我,过了宗门那关再说吧!”花肜一句话,瞬间又让水清浅蹦起的心跌了下去。 “哦!”水清浅应了一声,明显有些失落。 花肜安慰道:“你难道不相信他吗?” 水清浅心里美美一笑,暗道,“我当然相信他。” “好了,我们走吧!这次被你拖出来,宗主又要罚我了!说吧怎么补偿我。”花肜玩笑道。 “肜姐姐要怎样啊!”水清浅有些不好意思,这次完全是他意气用事,非得拖着花肜出来帮他找陈枫,经过多方打听,加上寻天尺才,才在定寰城找到了信羽。 “这个嘛!和简单,把你和他的事给我说说,就行了!”花肜打趣道。 “肜姐姐怎么这么八卦,哼!不理你了。” 幽静的小路再次陷入了幽静。 第八十四章 恶梦天堂 岁月的年轮越转越快,时间飘散,转眼又是一月! 会战早已落幕,那隐藏在荆家的古战场,也作为会战的第二战场,让定寰城的年轻一辈获得了不少的收益。 信羽的名声顷刻间也在整个南越传了开来,与定云宗凌枭一战,艳惊全场,独面八门强者而不惧,最后芙蓉庭都为之出面,俘虏了水清浅的芳心,各种传言,流言蜚语四起。 这一切信羽本人自然不得而知,一个月的漂泊,除了修炼还是修炼,境界稳固在了大元丹,但他已经不知道现在是哪里了,只知道自己已然出了南越。 不时,一座孤立的城出现在信羽的眼帘中,城门上歪斜的牌匾挂着两个大字——管都,城虽是孤城,但人流量却不少,而且这座城的气氛异常诡异,门口没有侍卫把守,只有一个孤寡老妪在门口守着一个竹篮,似乎在卖什么东西,但一个个路过的人都避得远远的,不乏有凶悍的大汉。 这些日子他信羽遇到的事还少吗?即使城中到处杀机弥漫,他就应该退缩吗?既然来了何不进去看看,反正现在的他也不知道何去何从,如若因此而退缩,何谈未来。 想到此处,清风徐徐,飘逸的白发清扬,也不管众人的目光,往城中迈去。 城中残乱不堪,一言不合,便是提刀就战,到处是血迹斑斑,更有的直接在大庭广众下交涉****,妖艳的女子在一个凶悍胯下,极其妩媚发出令人荡心的叫唤,却并无一人关乎这一切,直至最后随着凶悍一声舒服的叫喊,一抹银光,划过了他的脖子结束一切。 妖艳女子视若无人般缓缓的穿起自己的衣物,微微遮住玲珑的身躯,摇曳着妩媚的身姿悠悠离去,只留下凶悍****的身体,恍若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一般! 信羽无奈摇头,这里无人约束,无人管理,简直是所有罪恶的天堂,所有的恶在此可以毫无忌惮的展现出来,但何尝又不是本性所在呢? “小弟弟,这是要去哪呢?”一个极其妩媚的声音响起,较之刚才妖艳女子的叫喊更为甚之。 美艳的少妇一步一步缓缓迈来,可谓婀娜多姿,信羽望着迎面而来的女子,淡淡道,“有事?” “咯咯!”少妇笑道,笑得极其妖艳,“小弟弟刚刚看得那么认真,要不要也尝试一下,放心我不会像刚刚那位姐姐一样,快活完就把他杀了,姐姐会好好对你的,你还是个处吧!姐姐可好多年都没碰到过了。” “元丹圆满吗?”信羽暗道。 “怎么了,还犹豫什么,姐姐会让你很舒服的,而且姐姐以后会保护你的。”看到信羽犹豫,少妇的手慢慢的向信羽伸去。 “彩霓,你个贱货,又跑来勾搭男人,昨晚我兄弟没有让你爽够吗?要不要我兄弟二人现在再让你爽爽。”突然又一个凶悍的声音响起,少妇的手突然僵住了,面容瞬间有些难堪。 另一个略显瘦弱的男子越过少妇看到了信羽,大笑道,“哈哈,我就说吗?原来是刚来的小白脸啦,怪不得你会动心,放心,你要是吧哥俩伺候好了,说不定我们开心,就让你们玩玩,我们在一旁观摩,给这小子指点一二,可以吧!哈哈。” “来吧!小子,看好了。”说着两只大手直接朝少妇的柔软处抓去,另一个大汉也跟上下起手,在少妇身上摸了起来。 信羽懒得搭理他们,直接向前方走去。 瘦弱男子突然从少妇身上把手收了回来,伸手将信羽拦住,道,“我让你走了吗?叫你给我看好了,一个大圆满的小屁孩还要在我面前蹦跶吗?这是给你‘机缘’懂吗?” 而此时另一个大汉正在褪去少妇的衣服,少妇努力的配合,并发出****的叫喊,不敢有半点反抗。 “滚开!”信羽淡淡道。 “你说什么?”瘦弱男子双眼怒瞪信羽咬牙道。 “我叫你滚开,你听不懂?你只有一息时间!”信羽也有些怒了。 “小子,你这是在找死,伸弟,你先玩着,上面的留个我,待我解决了,这小子,我们一起高歌直入。”瘦弱男子大笑道。 “好勒,曲哥这次就辛苦你了,弟给你留着呢!哈哈,舒服。”大汉的动作十分的迅速,两句话的时间已经在少妇的身体上活动了起来,无比的逾越,少妇也一脸无比享受的表情。 “啊!什么,你……”瘦弱男子无法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仅仅一息间! “砰”被称为伸弟大汉话音刚落,只见长矛透体,他瘦弱的曲哥已然一命呜呼,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一息已过。”信羽话语依旧平淡,一步直接夸过脚下的尸体。 “你杀了我曲哥,老子宰了你。”大汉叫道,提起裤子遮住大腿间的邪物,抡起大刀向信羽砍去。 信羽金色长矛再凝,挥手而出,长矛直接贯穿,连同大汉身下的少妇也一命呜呼。 大汉难以置信的低头看向被长矛贯穿的身体,大刀脱落,身体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信羽自始至终未曾回头,金色长矛消失,信羽迈着缓缓的步伐也向前方走去,众人有些难以相信这仅仅大元丹的少年,举手投足间竟然直接秒杀了三个元丹圆满的人。 不过也没人为它们感到叹息,来到这里杀不了人,就做好被杀的觉悟,这便是这座城的生存法则,恶梦天堂——管都。 能在这里生存的人,每一个都不简单,信羽离去,这片区所以人又恢复了之前,似乎都忘却了刚刚,尸体也被专门处理的人所拖走。 信羽走了一会,各类形形色色的人都有,和其他的城池一般无二,只是多了杀机和罪恶。 一个佝偻的老头倚靠在墙边,双眼微闭,前方摆着一个小摊,没有吆喝,无所谓般,似乎等待着客人自己上门。 信羽一眼便看到残碎的瓦砾,虽然漆黑无比,他却感受到了异样的波动,但具体是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 “老头,这个怎么卖?”信羽上前问道。 并不是信羽不想给他礼貌,而是这座城池根本没有礼貌可言,而且他现在是信羽,不再是那个陈枫了。 佝偻老头微微瞟了一眼,冷淡道:“哦,一百上品洛晶。” 佝偻老头提到洛晶,信羽才想起凌枭还欠他他一万极品洛晶,只是那情况不允许他要,不过这笔账,他迟早是要去要回来的,但他现在手里根本没有洛晶。 “怎么,没有啊!没有就滚吧!”佝偻老头丝毫不留情道。 信羽能察觉得到佝偻老头是一个天玄关的强者,不过同时信羽也感受到他身上存在一股怪异的气息,正在破坏他的身体,他的真实实力应该不止天玄关。 “怎么,你还想动手抢不成?”佝偻老头睁开眼,凶狠道。 信羽微微一笑,转身离去,不过嘴里却念叨道,“空灵虫,灵未殊,虫难出,三年跌一境,五载**令,悠悠岁月细如丝,茫茫生死两难知!” “站住!” 第八十五章 叫我羽少 信羽未曾理会佝偻老头,开完笑,你有求于我,难道我还贴脸上去。 佝偻老头终于耐不住,一个眨眼的光景,便挡在信羽面前,他的病根已经困扰他三年多了,三年里一直生不如死,只要天气阴寒,灵魂就会有被撕扯,消失的感觉,那来自灵魂的痛完全无法言喻,使他变成了这幅鬼样,多方求助无果,如今看到了希望,哪怕渺茫,他也想一探究竟。 即使这陌生的少年只有大元丹的实力,但能进入城中,走到他这里来的又岂会是等闲之辈,这少年定有不简单之处。 “有事?”信羽无所谓的问道。 “你能看出我的病根所在?”佝偻老头激动道。 信羽笑道:“你的病,与我何干?” 见信羽一副不理会的样子,佝偻老头有些怒了,敢情这少年在调侃自己来着,冷言道,“你是不是觉得我老头好欺负啊!嗯!” “我从来不觉得玄武关的强者好欺负,虽然跌落到了天玄关,我还没自信道那个地步。”信羽侃侃而言道。 佝偻老头一惊,这少年一眼便看出了自己的境界,着实有些不简单,直接道,“直接点,你有办法治疗我的病吧!你不是想要这个吗?我可以给你。” 佝偻老头一挥手直接将残碎的瓦砾纳入手中,说着便将残碎的瓦砾抛给了信羽。 信羽接过瓦砾笑道:“你的名就值这个吗?一百块上品洛晶?” “当然不止,先得看看你有没这个能力。”佝偻老头还是有些不相信信羽,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因为他请教过六品术液师都只有一种办法,而那种办法几乎不可能。 那种方法是便是魂灵草,强者陨落后,在他尸体所化的地方吸收亡者血肉所生长的灵草,要知道这片灵气基本绝迹的大陆,即使强者陨落,要生长出汇聚灵气的草,何其之难。而且还必须融入了强者的一缕残魂,没有莫大的机缘,找破天,也难以寻找得到。 魂灵草,具有衍化灵魂的作用,对靠以灵魂为生的生物有着莫大的吸引,对于术液师来说简直是无上宝物。 “有魂灵草,你不就有救了,而且简单快捷,相信它的吸引对于空灵虫来说,可比你的灵魂大百倍,不过,至少要与你同境界的武者陨落。”信羽轻巧道。 “你在耍我是不是,你当魂灵草是什么?那么容易找到?”佝偻老头怒道。 “好了,给你个机会,跟我两个月,我帮你治病,怎样?”信羽问道。 “你想让我做你的仆人?你觉得可能吗?”这下佝偻老头是彻底怒了。 信羽反问道:“你有选择吗?不过,你可以对我出手。” 佝偻老头微惊,暴怒的心突然平静了下来,道,“如果你真有本事,我跟你两月又何妨,只是先过了血雨腥风路再说吧!” “血雨腥风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信羽不解道。 “你一个先来的小子,能走到这里,没杀人?”佝偻老头笑道。 “杀了,怎么?还有,小子吗?你应该清楚现在是一个什么情况,叫我羽少。”信羽勿容置疑道。 “羽少?”佝偻老头脸色有些铁青。 信羽笑道:“不要不愿意,就怕你以后死皮赖脸不肯走,说不定你还会求着这么叫我。” “是吗?那老头子我还是很期待啊!”佝偻老头突然附和着笑道,其实心里早把信羽鄙视了一番。 “好了,做好决定了,就把灵魂印记给我吧!”信羽直接道。 开玩笑,要是到时候治好了他,他万一不认怎么办?这里的一幕幕可都是真实的写照,能来到这里的人,会有一个好东西吗? 不过只要灵魂印记在手,那到时候就由不得他了。 “我凭什么又相信你?”佝偻老头明显不愿意,一旦将灵魂印记交给他,生死就在他一念间,到时候他反悔即使实力高过他,他也毫无办法。 信羽反问道:“那这么说,你就是还有其他选择了,如果我说的不错,你现在这情况最多还能维持三年,而且是因为你得到过术液师的帮助,利用灵液在缓解,也就是说你在用高额的洛晶续命,但他的方法仅仅只能让你延缓而已,不过此种方法有个致命的漏洞,开始还好,但随着空灵虫的长大,剂量越来越大,结果你可想而知,你是在扩建空灵虫的胃,呵呵!” “你知道?”佝偻老头愣道,他自己都不清楚居然还隐藏着这样一个危害,可那是一个六品术液师说的唯一方法啊! “这有什么,不就是养灵液的提升而已,只是提炼的方法不同,加了木蚺、贝灵、三禾九曲以及化灵空而已,是治病还是养患,你自己最清楚。”信羽道。 和这少年一接触下来,佝偻老头完全有些质疑他的年龄了,他经常去找术液师炼灵液,术方他花了大量洛晶才从一个六品术液师那换来,并答应他最一件,才给予了自己,所以需要的材料他最清楚不过了,和信羽说的一般无二。 “想清楚了吗?”信羽问道。 “你真的有其他方法能帮我彻底除去?”佝偻老头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见佝偻老头还是有些犹豫,信羽便道,“那好吧!既然这样,这个你留着吧!” 说着将那块残碎的瓦砾抛给佝偻老头,转身就走。 留下佝偻老头站在原地,佝偻老头不是没想过对信羽出手,但仅仅大元丹在自己面前毫无畏惧,闲情淡步,自己的心思在他面前仿佛完全暴露出来一般,心灵深处有说不出的畏惧,自己都不清楚这是为什么。 “羽……少!”佝偻老头叫道。 信羽自信一笑,然后转过身来,道,“想好了?” “嗯!”佝偻老头说着,便将手掌放于眉心处,一个光点冒出,而后佝偻老头又将一滴鲜血滴于其中,最后直接交给了信羽。 信羽接过灵魂印记,直接吸入眉心,佝偻老头全身一颤,此时只要信羽心念一动,他必将命丧于此。 随后佝偻老头很懂事的又将那块残碎的瓦砾递给了信羽。 做完这一切信羽道:“好了,给我说说的你事,还有那血雨腥风路!” 第八十六章 血雨腥风路 管都,又称罪恶之都!乃坐落于东陵与南越之间,无人管理,恶贯的聚集地,人间的地狱,恶梦的天堂。 每一座城池的存在,总会掀起一种制度,一股势力开始纠结于此,都是在大陆各地罪恶滔天,无法容身,才来到了此处,成就了一个组织,血雨盟! 血雨盟,神秘而又强大的一股势力,就算生活血雨盟的人非核心人物,也不清楚血雨盟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南越和东陵之所没有除掉管都,一则是因为两地交汇之处,不属己方领土,再则便是因为血雨盟的存在,可想而知血雨盟具有的实力。 管都内可以任意杀人放火,奸淫掳掠,他们都不会管,但有一点,杀了人要么入血雨盟,要么一辈子不出管都,否则必将迎来血雨盟的疯狂追杀,当然还有一条路,便是踏过血雨腥风路! 其实所有的地方都一样,你强,你就是准则,你说的话,就是规矩,强者可以主宰一切,这就是道理! 管都赤水船摆渡,主宰血雨腥风路! 管都内地下有个天然的赤水河,渡过赤水河,便是一个规模宏建的地下场,也是绞肉场!那是一个杀戮的战场,千百人要主宰腥风血雨路,活下去,走出来的人也只有寥寥数人。 佝偻老头大致的讲解了一番。 信羽闻言问道:“那何为血雨腥风路?” “血雨腥风路,名为路,实为杀戮,千百人中的杀戮,从中存活下来的就能出去,但名额有限,能活下来的有限,倒下的人,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 要踏上血雨腥风路,先得游过赤水河,赤水河赤红如血,传闻是洪荒之流,至亘古以来,杀戮不断,洪荒之流被鲜血染红,曾清澈的源流,变成了赤红,时光飘散,洪荒之流被掩埋,沉寂在而今的管都之下。 赤水河内水洛法受压制,只能靠赤身游过去,至于赤水河的诡异,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会明白,而这些人要么死在了赤水河中,要么死在了绞肉场上,能活下来的少之又少,即使活下来,也不在管都之内,鲜有人有所耳闻。 地下场也是绞肉场便是所谓的腥风血雨路,里面同样是洛法禁止,不论实力高地,只能靠肉身搏斗,里面不仅仅只是渡过赤水河的人,还有一些生存在绞肉场的人,他们在用生命维持着生计,也是平时管都人嘴里的地下黑拳场,实力和权力的娱乐场!所以你要面对比想象的更为恐怖,里面的杀伐和阴狠,即使是巅峰时刻我,也不敢轻易去踏足。“ 佝偻老头仿佛在说一件极为恐怖的事,表情凝重无比! “哦,是吗?”信羽道很想去试试,不能变强,不能在残酷的现实中生活下去,那和死有什么分别,可是很多人一生都看不透这一点,所以他们只能欺负弱者,在强者的鼻息下苟延残喘。 佝偻老头有些无语,显然认为是信羽在装,不过现在自己和他命系一线,也只能选择相信,但愿这个少年会给他带来奇迹。 信羽也能明白佝偻老头是怎样一个想法,但他也懒得给他解释那么多,时间自然是最好的解释。 “你给我说说你吧!我想了解一下。”信羽淡淡道。 既然决定招了这样一个打手,也应该去了解了解,多留点心总归不会错的。 佝偻老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我原本是南越内的一个散修周伏,渐渐的天赋也到了头,这辈子进阶基本无望,心灰意冷后,我决定随便找了一宗门当一位客卿长老,逍足余生,可谁知事实无常,在我所进入的世族后,那宗门却迎来了一场灭顶之灾,宗门在一夜之间灭亡,我当时有些私事外出,但也难道灾难,这一切仿佛谋划好了一般,在接下来的岁月我迎来了无尽的追杀,最后拼尽全力,以重伤为代价的情况下才逃到了管都,那些人才肯放弃,也许是不愿与血雨盟敌对!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虽然命是捡回了条,可却在逃亡的过程被意味被空灵虫所伤,留下了空灵卵在我灵魂内,从此也是生不如死,管都也不敢踏出一步,唉!” 信羽闻言,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什么宗门?” “桓凧郡内的盘玄门!”周伏虽有些不解,但依旧回答道。 信羽暗道:“果然。” 和他猜想的果然一般无二,真是桓凧郡内的第一宗门盘玄门,“那次刚好魔尊突然出现,还有半路杀出来的那两个人并非是二长老的人,爹好像认识他们,这其中会有什么关联吗?” 这个想法一直在脑海中存在,而且不是一两天,杀父之仇,小迪跌崖,依旧没有线索,而且再加上自身实力不够,根本无法彻查,不过他一定会弄清楚的。 “你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吗?”信羽问道。 周伏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我根本不敢回去,追杀我的人也一个个神秘莫测,只是在逃亡的过程中,听闻盘玄门是一夜之内被人悄无声息的灭的,当时我以为自己也完了,不过庆幸捡回了一条命。” “难道你从他们的气息中,没察觉到什么?”信羽皱眉道。 周伏回应道:“没有,不过他们的气息有些不对,但我也说不上来。” 突然,周伏感觉到信羽话语中有些异样的味道,旋即道,“难道你知道些什么?” 信羽微微摇头,心中暗道:“应该不是魔疆的人,魔疆的人天生魔气难以掩藏,除非后八门强者出手,才能完美掩藏,但要是后八门强者他又怎么会有活命,那那些人到底是谁?算了,不管了,不过看来他们耐不住寂寞了,在浮现出现来,以后定然会知道。” “你先带我到处去转转吧!”信羽对周伏道。 血雨腥风路,信羽现在倒不急,他先对这里熟悉一番,亲眼见识一番这管都是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周伏点了点头,道:“好吧!其实管都之内,倒有个地方值得一去。” “哦,是吗?”信羽微微起了一丝兴趣。 信羽知道很难让周伏自愿称之他为羽少,这个他倒没介意,他自信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拍卖场!” 第八十七章 拍卖场 悠悠庭阁,白纸画卷,彩笔飞扬,轻描淡写,却神格皆具。 画中白发少年,清秀俊朗,深遂双眸,神采独具。 “好了。”执笔白衣青年男子缓缓放下彩笔道。 一名身着黑色夹带血红斑斓上衣的中年男子见画像笑道:“不愧是墨子辰,光听我叙述,就能一般无二的画出来。” 墨子辰微微颔首,不骄不躁,不笑不言! 中年男子似乎对墨子辰的性格十分了解,没有丝毫生气,阴冷道,“不知道这又是试炼的弟子,还是迷途的羔羊?” “在这有些年头了,我也该出去转转了。”墨子辰突然道。 中年男子微愣道:“什么?你要离开?” “嗯!”墨子辰微微点头。 “你要知道,即使我俩有些交情,但这管都内我还说不上话。”中年男子皱眉道。 “这是就不劳你费心了,我会按规矩来的。”墨子辰淡淡道。 中年男子,顿了顿道:“真的要离开吗?” “嗯,毕竟有些事还是要去面对,还有些事等着我去做。”墨子辰双眸望向远空,在思考着什么。 “好吧!你既然执意要离去,我也阻难不住,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来找我。”中年男子豪爽道。 墨子辰点了点头,没有言语,面无表情,空气中却带着几分哀怨。 中年男子见状,也知道自己该离去了,道别道,“那先这样吧!到时候请你喝两杯,我找几个人探探那小子的底,让他知道管都是没这么容易生存的,不管他是谁!” “狄战,不要去为难他!”墨子辰突然对中年男子道。 “嗯?你认识他?如果是你朋友,我倒可以放他一马,只是能不能过血雨腥风路就得看他造化了。”其实狄战在看墨子辰画像时,就看到他眼中闪出一丝异样的眼光,虽然仅仅一刹那,也被墨子辰极力掩饰,但他还是捕捉到了。 墨子辰摇头道:“不,我并不认识他,我是在为你好。” 狄战微微一愣,随后道,“我没听错吧!为我好?我承认他天赋是很了得,实力也很神秘,大元丹瞬息之间秒掉了三个元丹圆满,但我能悄无声息的观察他的一举一动,我也能制裁他,你知道我只差一步就能入八门,难道还不是他对手?” “你能确定是悄无声息吗?只是作为朋友的一句忠告,你可选择不听。”墨子辰淡淡道。 说完提起了画笔,又在画着什么,狄战完全看不懂,也许连墨子辰自己都不清楚。 狄战见墨子辰动作,想问什么突然又顿住了,因为他知道自己即使问了也不会有结果,墨子辰在自己面前总是透着一股神秘,自己虽然了解他的性格,却根本看不透。 无奈之下,也选择了离开,只是墨子辰最后留下的那句话一直在自己脑海中回荡。 周伏带着信羽在管都城内转悠,各种争斗信羽早已司空见惯,只要麻烦不找上他,他也不会闲得无聊去找麻烦。 “过了这里,前方转口,便是消融道,各类物资灵药,武学玄兵都有,当然也有术液,也就是一个杂乱的卖场,经过消融道便是拍卖场,拍卖场七天一小举,三月一大办,但离拍卖场开拍还有两日,你可以先在消融道看看有没有什么看得上的东西,但前提是要有洛晶或者等价之物,别想用武力,这条街归拍卖场管,严禁争斗!”周伏讲解道。 “你经常在那买所需要的灵药,去找术液师帮你炼制,如果我猜的没错,应该是拍卖场内术液师吧!”信羽道。 周伏点了点头,道:“嗯,这里术液师能居住的也就血雨盟和拍卖场,拍卖场乃是整个管都的资源垄断,所以在此血雨盟也任由其发展,其他地方他们根本难以立足。” 这也正常,毕竟这里需要的或者,术液只是其次,这一点信羽也明白。 随便交谈的几句,信羽和周伏二人,便来到了消融道,相比于之前所经过的地方,这里显得格外的‘纯洁’。 信羽随便转悠着,过了几个摊位都没看到一样看得上眼的东西,突然一个靓丽女子前方摆着一颗彩石,不经让信羽多看了几眼。 “怎么?那姑娘还错吧!”周伏笑道,以为信羽盯着那靓丽女子在看。 笑声中夹带着一丝淫邪之意。 靓丽女子长得是不错,不过比上水清浅还差上不少,信羽显然不可能动心。 信羽懒得搭理他,不过话又说回来,生理上的需求,即使周伏老了也不例外,武者显然和常人不同,年老干劲不一定衰。 “她在这里很久了,每次我来买灵药都会看到她,只是这里不允许争斗,不然以她的姿色,早就被人给侵占了。”周伏话语中透着几分惋惜。 “不过,你去泡她不是没有可能,以你的容貌,除了头发白点,不过那也不是什么大事!”周伏又笑道。 信羽开始还没看出,这周伏一见女色,居然神态大变。 信羽突然停住了脚步,周伏以为他动心,不过他却想错了。 “你有多少洛晶?”信羽突然问道。 “你想打我的注意?”周伏反问道。 “说吧!”信羽毋庸置疑道。 周伏有些不情愿,但上了贼船没办法,“三万上品,还有十多万中品。” “就这些?”信羽有些不悦道。 见信羽有些不悦,周伏自知没办法掩藏,全盘脱出道,“还有一千极品,极品是我用来请术液师为我炼制术液的,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给你十万中品。” 周伏也还算大方,信羽心中微微有些惊讶,不过想来也是因为他受限于自己。 “你将极品洛晶都给我吧!以后你不需要去请别的术液师了,也用不上了,另外再给我一万上品,和十万中品。”信羽直接道。 “极品全给你?”周伏有些不敢相信信羽的话,再次问道。 要知道不同品级只差,都是百倍换算,而且极品的属性就算一百倍,也不见得有人愿意换。这武者世界金币早已是淘汰物品,洛晶不仅能够提供实力,还是为炼器,组阵所用,所以这才是武者的通用物品。 “嗯,难道你还有选择吗?”信羽反问道。 周伏越来越感觉自己被坑了,但现在他毫无办法,自己的灵魂印记被他掌控着,无奈之下只得将洛晶交给信羽。 不过他瞬间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对信羽道,“你似乎连储物腰带都没有一根吧!” “算了,我这根给你吧!”周伏没想到信羽如此之穷。 “不用了,把你的储物手镯给我吧!”信羽指着周伏的镯子道。 其实这些信羽是没有,不过他天休内,和奥义都是自成一方的空间,比储物戒都大上不少,不过现在天休还占时不能用,奥义空间紊乱,根本无法储存,除非自己真正的掌控,说到底还是真的比较穷。 周伏十分无奈,他都不想再说些什么,直接取下手镯抛给了信羽,这时他至后悔带信羽来这里。 第八十八章 冷念 信羽看着周伏无奈的表情,有些好笑,不过既然拿了别人的东西,也因施点恩德,旋即上前,一道记忆传入周伏脑海中。 “这是?”周伏还未从信羽坑他洛晶中恢复过来,突然一道记忆传了过来。 “你现在去按照这张术方买,这里应该都有,到时候来找我,我就在这附近。”信羽道。 周伏猜想信羽应该是要给自己炼制术液,瞬间有些欣喜,道,“不知道三份够吗?按照你说的,我现在最多只够凑齐三份的洛晶,要是……” 周伏欲言又止,还是惦记着给予信羽的洛晶,不过信羽哪能看不出来。 “你去吧!三份足够了,我到处转转!” 见此,周伏也知道并不可能,最后只得悻悻离去,他也想知道信羽是否有他说的那般强横,故此赶紧去采办。 周伏走后,信羽来到靓丽女子的摊位前,问道,“不知道,你这个怎么卖?” 信羽指了指摊位上的彩石,靓丽女子见状,甜声微笑道:“这个除了好看外,我也并没有发现它有什么奇特之处,我就收你两百中品洛晶吧!” 靓丽女子的声音很甜,而且话语诚恳,不过面带着一丝憔悴之色,像是有病,亦或者是在烦恼些什么,实力也仅仅只有大元丹,能在管都生存也确实不易。 虽然让你心生怜意,可他信羽却不是什么烂好人,谁也不懂那可爱面容下真正的人性。 “这是两百中品洛晶。”说着信羽直接取出了两百中品洛晶递给了靓丽女子。 “谢谢!”靓丽女子接过洛晶,客气的回应了一声。 正在靓丽女子准备将彩石给予信羽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响起,“我出一百上品洛晶,这彩石我要了。” 来人是一个中年大叔,衣服整洁,五官还算一般,但就是不应该凑在一起,一撮八字胡更是画蛇添足,简直不忍直视。 不过他肩上的一枚黄色徽章却极其惹人眼,徽章上一座山峰栩栩如生,另外还绘制这三颗金色星星,这是由术液界术会鉴定认可所发的代表着术液师的标志,内息前夕三品术液师。 当初宿宇厷也有,只是一直屈于定寰城,就没有佩戴,他那可是五星赤色徽章,意为納卦前夕五品术液师。 中年大叔感受到信羽的目光,头颅再次高扬了几分,仿佛有无上荣耀加身般。 “不好意思,我已经卖给他了。”靓丽女子有几分不悦。 她早就看出了信羽和自己一样,只有大元丹的实力,旋即又对信羽道,“你拿着彩石赶紧走吧!他是封大师的徒弟,自身也是三品术液师。” 信羽突然意识到不对,自己什么都没说,她突然这么来一句,难道真是为自己好?明显不可能,而且从靓丽女子的眼神中明显可以看出他们是认识的,所以只有一种可能,她在给自己下套,手法虽然拙劣,但对待一些只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人已经足够了,果不其然。 中年大叔盯着靓丽女子不悦道:“魅媛,那小子是谁?” 自从他看到魅媛开始,便一直追求,渴望抱得美人归,可谁知她一直不识趣,几番下来也没有什么成果,不过越是这样,越勾起了他的兴趣,总有一天要让她尝尝自己的滋味。 而且却看到他对一个白毛小子这般好,中年大叔又怎能忍,他乃拍卖场堂堂封大师的弟子,自己也是三品术液师。 “不认识,一个买东西的客人而已。”魅媛冷言道。 信羽眉头微皱,那个被中年大树称为魅媛的靓丽女子越是这般说,中年大叔越说认为其中有鬼,这让他十分不爽。 “仅仅只是买东西的吗?”中年大叔的脸色此刻无比阴沉。 “我的东西可以给我吗?”信羽不悦道。 他现在最忌讳有人算计他,特别是女人,让他有一股无名的怒火。 “哦。”魅媛被信羽一叫才回过神来,急忙把手中的彩石递给信羽,让人迷离眼神盯着信羽,包含着一股歉意。 却无意间将玉手触碰到了信羽的手掌,这一幕让中年大叔更怒了。 “小子你是不是活腻了,毛都没长齐,敢和老子抢女人,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子是谁。” 信羽闻言,不怒反笑,反手拉住魅媛收回去的玉手,握在手中,道,“哦,是吗?那你问问她,是你的女人,还是我的女人。” 玉手被眼前这个陌生的白发少年握住,魅媛心乱如麻,原本只想接他打发掉这个整天烦自己的中年大叔,却不然惹来这么一出,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得红着俏脸低下了头。 这一系列的表情落入中年大叔的眼中,特别是魅媛最后那刹那红着脸低下了头,越发让他觉得有鬼,怒火心中烧,瞬间惹得他暴跳如雷,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但这里禁止争斗,当下中年大叔也不好发作。 旋即放下狠话道:“你给老子等着,你们要是谁敢卖东西给他,就是与我王宸龙为敌。” “还有你个臭****,不识抬举!”最后怒瞪了魅媛两眼,怒气冲冲的离去。 众人以可怜的眼神望了信羽两眼,轻轻哀叹了一番,也各顾各的散开了。 威胁的话信羽听得多了,根本没有在意,他直接松开魅媛的玉手,没有丝毫的留恋,将彩石放入储物手镯中,欲转身离去。 “对不起!”魅媛开口道歉道。 “呵,收起你那可笑的算计,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信羽说完头也没回,便直接离去。 只剩魅媛独自的站在自己摊位前,呆呆的望着远去白发少年的身影。 信羽依旧到处转悠着,并未将刚才的事放在心上,他一直没有件趁手的兵器,看看能不能淘到什么好的,他倒是有把当初魔尊渊痕留下的黑色残刃,但那把黑色残刀虽然透着神秘,而且能压抑力量,便于修炼,可现在所带来的力量已经微乎其微,而且除了阿鼻道三刀,他再也没有可用结合刀的武学,所以在与右傅一战后便将残刀收入了紊乱的奥义空间,虽然乱流紊乱,但那把残刀却依旧毫发无伤。 信羽自己前世的武器是枪,一生武学围绕枪而成,而枪也是信家的根本,所以上次与凌枭一战,除结合枪的武学能与凌枭抗衡的也仅仅只有风残,不过倒是还有一部武学,乃是他自创的,只是当时没必要而已。 想到这里,信羽突然有股莫名的思念,那前世如兄弟般伴于自己左右,陪自己争战,生死相依的寒枪——冷念! 一点寒芒冷念生,狂龙戴甲与天争! 第八十九章 尘香花阁 王宸龙的恶言似乎还是起到了几分作用,有几个摊位见信羽如瘟神吧!毫不客气的将其驱赶,信羽也不以为意,这般做人终究难成大事,自己又何必跟一群跳梁小丑计较呢! 但这里毕竟是管都按,胆小怕事之人终究还是占少数,根本没把王宸龙的话放在心上,你要敢找我,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这里何谈太平可言。 信羽一路上并没看到一把合适自己的玄兵,而存在的一些玄兵不管是炼制还是取材都存在着缺陷,并不能入他的眼。 玄兵也是玄阶武器,武器统分四类,一般武者所用的武器称为凡兵,最为普遍的一种;而后便是玄兵;玄兵之上则是灵器,灵器滋生器灵,威力极其恐怖;再则便是神器,神器强大难以想象,更加虚缈,传闻神器天地初生,孕育亘古器材,那时灵气浓郁,丹师横行,大陆十大顶级丹师,以毕生所学,耗毕生之力,铸就十大神器,神器诞生,如同天地浩劫,威慑苍穹,颠倒乾坤,非大能者无法掌控,就算而后天地浩劫也未能将其泯灭,只是淡出于世人眼界,不知落于何处! 信羽前世的冷念也是他亲手打造的灵器,只是他身入轮回,不知冷念坠入何方。 故此如今没有趁手的武器,他想先自己打造一把玄兵,他也想知道以自己现在的状态,术液师的功底还剩下几成。 信羽一路上寻找着器材,也顺带收集了一些药材,一番收购下来,身上的洛晶也耗去了七七八八。 此时,信羽也差不多走到了消融道的尽头,而周伏也从另一个岔路口出来,刚好撞到了信羽。 周伏有些苦恼道:“材料差不多凑齐了,只是有一味,我几乎找便了,也未找到,甚至很多人听都未听说过。” “是天燐海漓吧!”信羽回应道。 周伏点了点头,微微有些失落感,他知道这术方上的材料和自己息息相关,差一味,也就是说术液不能凝练。 “这也正常,天燐海漓,乃是大海深处天燐火爆发之时,所形成的海漓,是比较难得!”信羽诉道。 见信羽如此一说,原本失落的周伏,更加寒心了,术液能不能凝练他都不敢确定,现在连材料都无法找齐,连一丝希望都破灭了。 “放心,我答应的事会应允的,虽然天燐海漓是很重要,但也非核心药材,我稍微改变一下,也未必不行,只是药效可能会小上一两分!这术方也只是暂时压制空灵虫而已,要想彻底根除,还得需要一样东西。”信羽缓缓道出,又重新给周伏点燃了希望。 “什么东西?”周伏急忙道。 “现在不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吧!”信羽道。 信羽不愿多说,周伏也知趣没有多问,而是接着信羽的话笑道,“我带你去找个地方住下来吧!包你满意。” 信羽点了点头,周伏便上前带路,可是没走了几步,就停下来了,转身对信羽道,“你等我一下。” 不待信羽示意,便快步上前,对着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呼道,“宋老头,你怎么在这里?” 被称为宋老头的鹤发童颜老者讶异的看向佝偻的周伏,半响才回过神,道,“老周?你怎么搞成这样一幅鬼样了?” “唉!别提了,以后有机会慢慢和你聊,你现在打算干嘛?”周伏无奈的摇了摇头,问道。 “哦,外面世界太无聊了,来管都转转。”宋老头不以为意道。 周伏闻言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宋老头问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又去哪里糟蹋别人姑娘被人追杀,没办法躲到这里来了吧!哈哈!”周伏笑道。 一语言中,宋老头一脸尴尬,而此时信羽也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宋老头急忙转移话题道,“咦,你收徒弟了?” 一眼便看透信羽大元丹的境界,在他这个年纪有大元丹天赋还算不错,在管都内跟在周伏身旁,认为是周伏新收的徒弟,倒也正常,不过事实却不然。 周伏的笑声,被宋老头一语瞬间僵住了,现在变成他尴尬了,却不知作何解释。 宋老头见周伏脸色不对,意识到自己说错,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周伏与这白发少年的关系定然不简单。 周伏想着试探一下信羽,瞬间给信羽施加威压,可威压一到信羽身旁都消失无影无踪,让他不禁有些讶异,自己好歹也是玄武关的存在,为何会这般?他不过大元丹的境界,他原本以为是周伏帮忙抵挡的,可并无感觉到周伏帮忙驱逐的气息,令他有些难以置信。 “你好,信羽!”信羽不卑不吭主动介绍道。 刚刚宋老头试探他让信羽有几分不爽,对此他没有丝毫好感。 信羽开口,将周老头微微一惊,这才反应过来道,“哦,老周的朋友,宋义山。” 宋义山刚才对信羽的试探周伏也察觉到了,看到信羽的表情和话语他也意识到有些不对的气氛,现在信羽可是他当祖宗一样供着的人,只是老朋友面前不好意思承认而已。 旋即打圆场道:“我们去找个地方坐下来聊吧!真好我们有些事要处理。” “好,多久没见,我俩好好叙叙。”宋义山显然还是没把信羽放在眼里。 信羽也微微点头,宋义山看不起自己,自己也压根没把他当回事。 风住尘香花未尽,满园芬芳为君兴!尘香花阁! 尘香花阁离消融道不远,两座楼阁天桥相连,独具特设,而且环境优雅,一入其内皆是美女,一个个身着暴露,身姿优雅,玲珑剔透,胭脂淡抹,尤为水灵,简直是男人的天堂。 有美女斟茶倒酒,沐浴更衣,还能长夜相伴,消费也自然不低!在管都内有着这样一个存在,自然是最吸引男人的,没有绝对的后台,又怎能担起如此宏伟的烟阁! 那便只有一种可能,它直属血雨盟! 第九十章 旎嫣 信羽三人一进其内,便有三个美人投怀送报,周伏和宋义山则一人一个直接将其搂住开怀大笑,双手不停在其身上游走,难以言喻的愉悦。 而信羽则身子一侧,直接避开绕首弄姿,投怀送报的美女,让其一个趔趄,险些摔倒,美女回过身,用异样的目光看向眼前这白发少年,周伏和宋义山也同样有些不解。 众人此时心中浮现出一个怪异的想法:“难道说这小子不行?还是说他好那一口。” 信羽也不予理会,倒是周伏开口问道,“怎么了?这里的丫头不错的,看不上?” 信羽只淡淡一笑,回复周伏。 周伏见状急忙道:“要不我们换个地方?” “不用了,你们去玩吧!”信羽回应道。 见信羽这么说,周伏也看不透信羽的性格,知道自己说多了,问多了也没有意义,反而惹得他不悦。 周伏老脸微微有些尴尬的笑道:“那好,你有事叫我。” 信羽微微点头。 见信羽点头,周伏才放下心来,旋即对刚刚那位给信羽投怀送报的美人道,“照顾好这位公子。” 说完不待美女回应,便招呼着宋义山,各自搂着自己怀中的美人,笑谈而去。 被信羽弄一个趔趄的美女也很快就恢复了过来,一改之前,温文尔雅道,“公子您好,小女子嫣红,请问公子需要点什么?” “嗯,给我找间房。”信羽淡淡道。 “请问公子要住什么样的房间,我们这有……” 嫣红刚准备介绍,信羽直接打断她的话道,“随便给我安排一间就好。” “好的,公子请跟我来。”嫣红招呼着信羽向二楼走去。 来这里的无一不是阳刚过剩之人,都被信羽刚刚的怪异所吸引,奏着热闹。 “我就说嘛?来了这里还装什么装,早就想干别人了,还不好意思,哈哈哈。”信羽走后立马一猥琐男子淫笑道。 “不错,现在的小子就喜欢假正经,你看我。”另一壮汉附和道,说着便向怀中轻纱薄缕的美人胸前柔软处狠狠抓去,肆意蹂躏,毫无收敛。 怀中美人忍不住娇喘道:“官人,你真讨厌。” “我讨厌吗?哈哈哈!那我就更讨厌点。”说着壮汉的大手边顺着轻纱薄缕美人下身滑去。 “大哥,你慢慢在这里玩,我受不了,我去房间玩去,走吧!美人。”说着另一旁的干瘦男子抱起怀中尤物便火急火燎的向房间冲去。 嫣红带信羽来到一间房间,房间内透着迷人的熏香,对体内的血液有股刺激感。 “迷离醉心?”信羽嗅到熏香,有股激发人体原始冲动的**。 嫣红则主动去斟好茶,将浴桶中的热水注满,道,“公子喝口清茶,便可以来沐浴了。” 但这区区熏香又怎能干扰他的心境,端起茶杯,细细的品味起来。清茶芳香,配合熏香更加迷离,可信羽依旧心若磐石,无法动摇。 这一番悄无声息,对男性难以把持的本性刺激,足以激发无限的**,简直是色之天堂,如此看来,他也知道为何周伏会带他来这里,为了讨好自己,也是他自身**需要发泄。 “公子可以了。”娇滴滴的声音突然传来。 信羽闻言,望过去,只见嫣红,早已退却了衣物,无暇的玉体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呆呆的站着,双眼迷离的望向信羽。 信羽着微微一笑,嫣红的液体毫无遗漏的落入他的双眼,但他的双眼却依旧清澈如水,而后不紧不慢向嫣红迈去。 望着眼前白发少年无邪的笑容,和清澈的双眸,嫣红开始有些不知所措,曾经每一次,哪一个男人,不是被自己勾得魂不守舍,统统如饿狼般向自己扑来,可这次她有些完全不懂。 信羽靠近嫣红,微微道,“你的确很迷人,很聪明,我也没有看不起你,只是我有我心中所想,本有着应该矜持的一道信念,我不做我后悔的事,我做过的事我也不会后悔!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后悔二字怎么写!潇潇一世辱或荣,黄沙盖土回首空!” “潇潇一世辱或荣,黄沙盖土回首空?”嫣红微微一颤,一语直接贯穿了他整颗心,给她的感觉,仿佛自己眼前不是一个白发少年,而是一个看透了世间沧桑之圣者! 一会嫣红便回过神来,心境仿佛开明了很多,轻声道:“我知道了,谢谢你。” 旋即又有些不好意思道:“公子,你能让我抱一下你吗?” “嗯。”信羽点了点头。 嫣红刚想上前抱信羽,才想起自己现在的玉体还暴露在空气中,旋即又道:“公子等我一下。” 嫣红用衣物将自己的玉体裹住,而后轻轻抱住信羽,迷人的双眼不禁的红润起来,“谢谢你公子,我知道自己已经配不上你,谢谢你的拥抱。” 嫣红年内不舍的退出了信羽的怀抱,问道,“公子能告诉我,你叫什么?” “信羽!”信羽应道。 说话的同时又取出了二十个极品洛晶交给了嫣红,“做你想做的事去吧!” 二十个极品洛晶,对旎嫣来说无疑是一笔巨大的财富,要知道她们,也不过几千上万中品洛晶就被卖到了这里,再加上管都本就是荒凉之地,可想而知二十个极品洛晶意味着什么? 她不是为了信羽的洛晶,至少现在已经不是了,但她不想拒绝信羽,也许并不是是为了洛晶,而是眼前这白发少年给的。 “谢谢公,不,羽少!”嫣红谢道。 见旎嫣手下了洛晶,信羽也点了点头,她的想法他也没多大兴趣,也许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也许只是为了寻求一丝宁静,悠悠漫长路,随性而为便好! “那我走了,羽少再见!我知道我的名字并不能让你在意,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旎嫣。”旎嫣不舍的看了一眼信羽,转身离去,只是眼泪不争气滑落了下来。 苍凉和落寞总是伴随,世间有多少人,有多少事又能随性而为,真正的按照自己的意愿来,生活的无奈,无一不是被迫,能逃掉这枷锁的人,这世间又有多少? 无能者何有命运可言,所谓的命运,不过是强者所屈加的命运,而弱者只能屈从,这便是世界,这便是现实! 人无实力者,何以主宰自己! “千载岁月悠悠道,百世年轮何言笑!”望着离去的旎嫣,关门的刹那,信羽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