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都御史:我的灵异笔记》 窃脸 风扬起了窗帘,小风并没有像原来一样出现,我有些疑惑,但是因为太过疲惫仰头在沙发呼呼大睡,梦见了和小美女初见的时候。 那时候开始我突然眩晕的状况越来越严重,检查过后音声说只是普通的低血糖,多喝一血葡萄糖就好了,可是我隐约觉得没有那么简单,因为那种眩晕仿佛是来自灵魂里,每次发作都像是什么要离开身体。 小美女本来的名字叫做秋妍,是这里很有名的学校的大一生,因为长着一张可爱娃娃脸,还有总是做一些幼稚的事情,很惹人喜欢,大家都戏称她为小美女。 那时候是一个晚上,我如往常一样在这里人很多的公园里面散步,因为喜欢清净,所以我总是在公园角落的一处小路的长椅上坐着,这是公园里比较荒凉的一条小路,离广场很远,路灯照不到这里,一面种满了新栽的小树,另一面是城市的高楼,高处楼层的窗户发出暖黄色的灯光。 我抓了一张报纸盖在脸上,躺在长椅上惬意的休息,周围不时传来公园里轻微人和人吵闹的声音,我压力很大的时候就喜欢跑来这里,周围的人都很热闹,不融进去,而是在一个清净的角落,对我来说,这是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放过我!放过我!!啊!!!”耳边一阵急促的呼救声,声音有些甜美,而且离我很近,我一把扯掉脸上的报纸,有点好奇是什么情况,因为这里平时几乎是没有人来,顺着声音的源头看过去,前面是一段黑暗的小路,先看见一个扯掉长长的影子,从影子可以看出一个人在急促的奔跑,随后秋妍就出现了,她一个穿着白色上衣,灰色长裙,白色运动鞋,扎着干净利落的马尾,她的眼睛很大,脸蛋红彤彤的,只是现在花容失色,惊慌失措的在狂跑,不住的护住的头,好像后面有什么在追着她似的,跑到我面前的时候噗通一声倒了下去,膝盖被磕破了,可是她似乎不是很在意这些,她转过身在手在天空胡乱挥舞,头发凌乱,脸上哭的梨花带雨,一直大喊着对不起,放过我。 我看着秋妍摇摇头叹气想到“真可惜,这么漂亮这么年轻就疯了”从椅子上坐起来准备扶她,突然就觉得身体不对劲了,头剧烈的眩晕疼痛,我扶着头蹲在地上,晕晕乎乎我抬头看着前面,竟然多了一个带着面具的长发女人,只是她的衣服和秋妍的差不多,身体有些发黑,她正伸着双手一步一步逼近蹲在地上因为惊吓而大哭的秋妍。 我头痛不已,看前面的东西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什么一没有想站起来就猛扑了过去,把刚才看见的女人扑倒在地,头痛的感觉渐渐缓解,离得近时我才发现这个人并不是戴着面具,而是脸上已经面目全非,血肉模糊,看到此情此景我没有忍住直接吐了一地,再看我只是扑在一片空地上,好像刚才发生的都只是幻觉一般,身后传来轻声的抽噎,秋妍还在那里,头埋进膝盖里哭泣,我从长椅上拿过外套挂在肩上。 “别哭了,已经没事了” 秋妍慢慢抬起头,脸上还布满泪痕。 “我好害怕,没有人相信我”秋妍说。 我有点好奇的坐下听这个看上去有点神经质的人说着。 “我被一个鬼缠着,她要挖掉我的脸,她每晚每晚都在梦里,在我的耳边说,没有人相信我,爸妈都以为我是在发神经!”秋妍还没有从刚才的事情缓过神,从她的眼神可以看出来是极端的恐惧。 “之后呢?”我问道。 “今天她真的动手了,我好怕我马上就会死”秋妍不住的扯着衣角哭着说。 根据秋妍说的我意识到刚才看到的人并不是幻觉,只是鬼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害人呢?这里面一定另有隐情,既然看到了,就不能坐视不管!当然最大的原因还是小美女比较漂亮。 “我相信你”我考虑了一下说。 “啊!?”小美女有点吃惊的抬起头,“你.......你不是神经病吗??” 我去有没有搞错啊,我好心好意的帮忙竟然说我是神经病,不过看在小美女这么天真无邪的样子应该是没有恶意的,而且她说过之后就很紧张的道歉了。 “不...不好意思,只是从来没有人相信我,突然被这么随便的相信,有点奇怪” “咳咳,我刚才听你说过“她”是今天动手的,那么你现在很危险,我朋友是个警察,今天晚上,你需要在警察局过夜了”其实我并不是很懂这些,只是初中的时候看过的鬼故事中常常说,警察局之类的地方阳气比较足,百鬼不侵,,应该安全一些。 “但是我的妈妈不许我夜不归宿”小美女一脸正经的说道,我心里不禁觉得好笑,都什么时候还管这个,吓唬她说。 “那你想想命比较重要,还是你妈妈的话比较重要” “麻麻的话”认真思考了一会的小美女认真的说道,我晕,不过她从地上爬起来独自走了一会后又自己默默的退回来捂着脸蛋说。 “我认真衡量了一下,还是脸蛋比较重要,因为“她”说她想挖我的脸” 我叹了口气,心想女人的脑回路真是令人捉摸不透,我们走出了公园,打了一辆出租车到林飞在的公安局,我们坐在后座。 “你的脸好白啊,有点像是惨白“坐在车上无聊时小美女看着我的肤色好奇的问,我把手放在窗口,这种肤色自从从那个屋子里出来之后就变成这样了,永远都是好像被水淋过之后的惨白,我故作阴森的语气说道。 “因~为~我~是~鬼~啊~把~你~骗~过~来~好~费~力~~嘿嘿嘿” “啪!!!“小美女二话不说一巴掌抽过来,我摸着脸上火辣辣生疼的手印懵比了,愣着看着前面,反光镜中司机拼命强忍着笑意。 “啊~”我一脸不可置信还没反应过来就这么被打了。 小美女揉着打我的那只手有点委屈的说。 “对不起,我最怕鬼了~谁让你吓我来着...再说力是相互的......我的手也痛着呢?” “照你这么说还是我错喽”我愤怒的质问。 “我可没有说”小美女假装无视我看着窗外,这推卸责任的能力真是令人吃惊,转眼就变成我的问题了。 我们在一个转角处下了车,走了一段路才到了公安局,我直接去敲林飞的门,林飞无精打采的拉开门,一看就是上班偷懒,出警太少,他看到我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干什么啊大晚上的” “有个姑娘,今天晚上要在你这待一夜”我拉过站在身后的小美女,林飞看到她瞬间两眼放光,一把拉开了们。 “欢迎欢迎”连语气都变得客气了呢。 小美女走进去后林飞一把搂住我走到门外悄悄的说。 “行啊你,知道我在这交女朋友困难,竟然想出这种方法来给我介绍的女朋友”林飞窃喜的说到,并一拳伦在我胸口。 “不.....不是.....”我捂住胸口说。 “别说了,就凭这个妹正的程度,一声兄弟,一辈子是兄弟!原谅我以前认为你只会整事的偏见哈哈哈哈”凭林飞的兴奋程度,我完全插不上嘴,不过他认为我只会整事还真不是偏见。 “先让我进去坐吧”我说。 “好好,原谅我太兴奋了,快进来”我和林飞走了进去,小美女坐在沙发上左顾右盼,林飞走过去准备自我介绍。 “警察叔叔好!”小美女礼貌的站起来鞠了一躬说。 “叔....叔”林飞被叔叔呛的说不出话来,我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并伸出大拇指点了个赞 追灵记 第一节一个碎片 那天夜里,雨下的很大,我穿着拖鞋从屋内走出来,地上的雨水已经漫到脚裸,趟着水,雨水啪啪的打在身上,不到片刻全身被打湿了,压抑了一个多月的好奇,我推开了那个被铁链锁着的屋子,不知道为什么,铁链竟然会被我稍用力一推就断掉,那个屋子很暗,比阴雨天的夜里还要暗的多,天上一直在打雷,却照不亮屋子的一点,我走进去摸索着开灯,灯亮之后大失所望,悄悄转身关上门观察,只是一间普通的宿舍而已,摆放的是普通的上下床铺,有些破旧,但时间也不是太长,床上有些杂志,另一边有一双老旧黄色破皮鞋,我无聊蹲在那里看杂志,看完后站起来,与我视线平行的地方有一本黑色日记本,旁边有一面红色镜子,我看向镜子的自己,在雨里淋过,脸变成银灰色的白。 我伸手去拿那本日记,小心翼翼拿到手里转身的时候。身体忽然快速左右摇晃来,笔直的倒在地上,好像被人推到一样,眼前变得有些模糊,那个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想张开嘴大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前越来越模糊,当时我就蒙逼了。不会就这样死了吧...... 而那股力量还在拼命的把我往下推,我拼命的挣扎的坐起来,潜意识我感觉躺在地上后我就会死。在几乎完全无知觉的时候,我感到什么猛地从脑门冲出来,随即意识清醒了起来,我飞快的起身,仓促而狼狈开门逃走,逃跑时发现手里多了一个晶体的碎片。。。。 “这件事带来的改变之一就是,我能看见你”我指着空空的桌子,继续说道“就是她,小风,从那件事起就一直在我身边的女鬼”旁边两个人顺着我指的方向惊得目瞪口呆,呆了一会旁边的年轻人小声对另个人说道,“此人多半智障,我看还是连夜去峨眉山一趟请点高人比较好” 那人慎重的点点头,起身招呼也不打就走了,随口说道,“这一趟真是浪费时间”。 我坐在沙发上叹了口气,随手拨了个棒棒糖放在桌上,窗帘动了一下,小风不知从哪里走过来,手里多了个棒棒糖,她是一个鬼,穿着民国的服装,有一种淡雅素普的美,初见时她时我的第一反应是惊呼一个女鬼竟能美成这样,其次才是感到害怕。 “你刚刚为啥不好好坐在这,这样我指着空气告诉人家有鬼人家能信吗”小风白了我一眼,这种白眼杀伤力很大,就是只有眼白的那种,我苦笑的倒了杯水,心里刚才来的是董氏房地产老板,这次遇了霉头了要去请高人,年轻人是他的助理。 “公子,这次你不要管,也不能管,也管不起”小风说道,她偶尔会叫我公子。 “为什么”我有些疑惑。 小风打开窗户,指着那块董氏房地产的那块地“你看,这个地位叫做簸箕笼,这是前代钟...是伏魔人封锁鬼怪之地,只要挖开了一个小口,就会形成猛鬼出笼之势” 我愁眉紧锁“那会怎么样”胸口的口袋忽然发热,从里面拿出一块碎片,这是一块晶体状的东西,它在发光,每次感应到小风时都会这样。 我心里最奇怪的还是这个,我其实很坚信这个碎片救了我一命,但是从经过那件事之后,我就总是有时会头昏没有意识,但是只是暂时的,只要稍微歇下就会好了。小风看着闪光的碎片,不自觉摇摇头。 “假如那个簸箕笼打开了,大量的灵体涌动会引来一些人,这比猛鬼出笼要可怕的多,你懂吗”。 我把晶体碎片握在手里,故意扯开这个话题 “我总觉得这种晶体很神奇,我从未见过,它应该是古书上所写的....” 小风看着我,“什么?” “值钱的东西”我认真的说。“找个老司机看看这个碎片能卖多少钱嘿嘿”拿起沙发上的蓝色风衣,穿好准备出门。忽然感觉到有很多头发缠绕到我身上。 我不敢回头看,这个时候的小风一点也不美好,她威胁我说如果那个碎片没了,你也就可以死了。我感到后脊发凉,连忙解释。 “不不,我只是去办那件事,只是玩笑”身上的发丝渐渐退去,我长呼了口气,夺门而逃。走到街边,我打了电话给林飞。林飞是一个高高瘦瘦的警察,小小年纪就已经是重案组的局长了,已接通电话他就慌忙说到,“郭云你快来,竟然跟你说的一样,又有一个人死了,地方有点偏僻” “你杀人还选个人多的地方啊”我嘲讽道。 “你憋bb了,快来”随后给了我一个地址,我急忙打车过去。到了这里并不是很偏僻,只是周围都是注满人的高楼,这是一条小道,一个人在这杀人都没人发现,城市的高楼让人与人变得微妙。我走到那个地点,看了一眼后连忙遮住眼睛,“啊~,我真不想看到这样的画面”林云骂骂咧咧的走过来。“妈的,这个案件真让我蒙逼了,无动机无规律,上面要写进神秘档案属于不公开型,郭云,你觉得是怎么回事”尸体非常的恐怖,而且被专业设备抽干了血,因此死状极其恐怖,而且现场冲击力更强。“我怀疑有人在养尸”我认真的说道。 “你越来越不靠谱了,谁告诉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 “小风,,” “你...那个美艳女鬼?” “对” “有病” “这个实在是太恐怖了,看这一眼我要回去看一晚上小风养眼才行呀”,嘴里虽然这样说着,我看这那具尸体不由的皱起眉头,“你不觉得很怪?”我问道,“我特么一直都觉得非常怪,凶手就是个变态”我心里泛起一丝舒服的感觉,看时间死者死亡时间不超过18个小时,也就是夜里左右。我转头对他说。“既然你查不出,就按我的方法查查如何”“卧槽,要不是没有一点头绪我作死也不会信你个sb” “其他人不会去信的,就你自己跟我来吧”我眼神很坚定,“走吧” “搞什么鬼”他一脸疑惑的跟着我。我和他慢慢走进了附近一家网吧。 我倚在网吧的门口,说,“如果没有线索,就该从这些地方先查起”,林飞恍然大悟,“对呀,我去问问”“不用“我拉住他说. “我是说进来买瓶水先” “尸体的血被抽干了,看样子很熟悉这个流程,有专业的设备,这样可疑的人就可以缩小成医院人员,甚至可以缩小到抽血部的人”林飞目瞪口呆.我继续说道。 ”当然这样推理太梦幻了,我们可能去查一无所获,但是假如凶手的目的是养尸的话,就一定要有尸体,所以我们去查下哪家殡仪馆丢失了尸体“。 “殡仪馆丢了尸体傻瓜才会告诉你吧”林飞说。“ 没有错,所以我们要夜里进去,自己查看,只要穿一样的工作服套看尸人的话” 林飞对着我笑笑,说“明明有更简便的方法查好吧,但是夜里混进去好刺激,不愧是你的作风。 走在路上,林飞忽然拍下脑袋,“你说有殡仪馆丢了尸体,是说有人偷了死体吗,卧槽,太重口味了”, 我回头看看,“你不会才想到吧” 林飞说“我刚才一直在想巨人观,恶心到自己了,等下可千万别看尸体了” “得了吧,你好歹也是个重案组刑警啊” 我一听到他一提这么恶心的东西,也没有说话的**了,我们来到了这规模比较大的医院,第一家选择在这是因为之前就听过不少这里的传闻,比如这家几乎每天在做人流手术,因为这家医院和本市的几家卫校,高校不远,我们一直耗到天黑,偷偷的溜到更衣间拿了套衣服。 “妈蛋,忘了这还有夜班”林飞骂道。没错,这里夜里还是在开着灯,我一开始忘了,不过好在没有人,夜里的医院走廊阴森恐怖,安静的除了我们轻手轻脚的声音没有一丝声响,我和林飞小心的走着,两边有时会有镜子,让走廊之旅更加恐怖,我们主要还是害怕被人看到,而镜子里的反射总是产生被人看着的幻觉,终于到头了,摸索着到了地下室,那是一个门上有两块透明玻璃的推门,里面并没有开灯,我推开,摸索着往前走。 “你是谁”我的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一瞬间吓得我的心空了几秒,脸上直冒冷汗,灯亮了,我扭头看去,一个穿医生服的人,戴着口罩,看不出年纪,看样子应该是早就在这了。 “我是这的新加的看守”我急忙说。 他的眼光很锐利,说,“别再说谎了,再不走我就报警”被识破了,我急忙看看四周,希望能有什么线索,那人一把把我推到门上,喊道,“滚” 我不甘的回头看,门正在被缓缓关上。 “啊,那是...!??” “快走吧,人家要报警了”林飞催促着,如果没有看错的话,如果在里面多待一会肯定就发现了,那个人不是看尸人,他急着让我们走,他想杀人吗?在那一瞬间我看到里那个人最近的一个床上,白布的下面,一个眼发着光在死死的盯着我,那绝不是死人的眼神,但那一瞬间太短了,短到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幻觉。 我们灰溜溜的被赶出去,走在马路上,我接到一个电话,是小美女打来的。 “你在干嘛呀”电话里甜甜的说。我现在心情很烦躁,胡乱望望周围,昏黄的灯光照出昏黄的柏油路,已经很少人,这种时候大多人都已经在温暖而且舒适的被窝了吧,为什么我却在荒凉的大街没目的的走,刚才还在停尸间被人赶了出来。''嗨,小美人,有事吗“我强装兴奋的说。 “有,我可能要发现你到底是做什么的了,我去你家了哈哈”她兴奋的说。 “去我家哈......”等等,我一愣,小风!!!我想到那个鬼。 “不,不行!!你听我说很危险!你千万别...别进去”我非常紧张的说。 她听出了我语气非常紧张,语气变低的说“怎么,你的房子,会吃人?” 小风是当然会杀人的,我心情几乎是崩溃的,因为担心所以语气异常认真,以至于语气听起来有些刻意压低喉咙。 ''我的房间,有鬼!!“气氛沉默了大概有10秒。 “呵呵.....呵,我已经进去了‘ ”........哎?! “林飞拍拍我的肩膀说,”饿,你不该说有鬼“。 我连忙拿出手机打车,对林飞说”快走,小美女现在很危险“。 林飞看看我,”你干嘛小美女小美女叫的那么亲热,小美女是我的“。 ”你别自作多情了,都跟你说过几次了,小美女是喜欢我的懂“ ”臭sb,我是不会相信的“很快,出租车就停在了我们面前,我看了下手机,没有显示接单呀,虽然很奇怪,但是想到小美女还是坐了上去,她应该还没有到我那里,只是想等我过去而已,因为她不被经允许不会碰别人东西,这是她的习惯。坐上车几分钟,又想去了刚才的事,我轻敲着腿,不对劲,不对劲,很可疑,停尸间怎么会关着灯,我刚才也可能没有看错,那个看尸人那么年轻,哪有年轻人愿意做这个,轻易离开实在太草率了。 林飞你......我转头看林飞,他一手轻轻敲着头,好像很不精神的样子,竟然对我说的没多大兴趣。而且小声说了句’妈的‘ 我看了看,关切的说”怎么,是因为小美女喜欢我而垂头丧气吗,振作。。。’我突然不说话了。反光镜看过去,四目相接,没有错,虽然戴上了口罩,我还是认出了这个眼神,这个司机是刚才停尸间的那个人,我顿了顿,他是司机?他瞪着我,瞪得很夸张,眼睛都快翻出来了,依旧戴着口罩,我们无语的坐在后面,额,感觉他挺中二的,脸上一副我想偷偷杀掉你们的表情,知道他目的的我们坐在后面真的很尴尬。你好,请问你是想杀我们吗?我脑抽的问了一句,他显然很惊恐。 林飞从怀里掏出枪指着他,我吃惊的看着。 '你想干什么“林飞问,他显然还没想好怎么回答。我担心小美女,决定把这个先放一边。 “喂,先把我们送到地方,以后我们会去找你“。于是两边都和谐的没有说话。到地方我们下车。 我连忙往我屋里跑。楼梯转角处,夜里只有那一个地方有光亮,映着一道阴沉的门。我站在门前。手触到门把的时候,有些不对劲,我不相信自己的感觉,眼角有些湿了,心里空空的,千万不要有事,我心想。 门把上有血。。。我从口袋拿出手机照亮门,几乎昏厥,很多血迹,我手握拳撑住鼻子,倒在地上。林飞把我扶起,”快点开门啊!!“我连忙挣扎起来打开门,大步冲进去。 ”小美女!!!“她躺在沙发上,手臂被划开了5个口子,不知道是被什么划伤的,流了太多血的缘故,脸色非常苍白。”小风!!小风!!你出来,!1“我失控的对着空旷大地屋子失控的大喊。 ”你现在脑子抽了吧,先送去医院啊“林飞打了我一下我才刚反应过来。起身抱起小美女,她个子不高。躺在我怀中很虚弱的样子,我时刻担心她就这样一闭眼就死去。 没事的,没事的,,你要振作,要是能醒来,我愿意告诉你关于我的一切,我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同时心里产生一种恨意,是对小风。到了医院,把护士吓了一跳,毕竟现代,除了打架外,很难看到这样的伤口,。包扎好后,医生说伤口长的很快,小美女躺在病床上没有醒来,我坐在旁边,她没醒来,我不打算离开。 小美女脸色很苍白,我伸手把她脸上的头发理好,过了很久,她才醒来。小美女醒来就哭了起来。 我紧紧的抱着她,连忙说“太好了,你总算是醒来了,担心死我了”说完抱的更紧了。 小美女看我这样反而不哭了。“你再不松手,我就快被你勒死了”我连忙放开,直勾勾的看着她。 “你到底出了什么事,明明我很快就赶过来的” 小美女脸上写满了惊恐''怪物,吃人的怪物!!''说着又哭了起来,我连忙抱住她。 ‘’好了,好了,不要再想了,你先休息吧“ ”你要走吗?‘她瞪着两颗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 我对她笑笑“有人动你,我不可能什么都不做”。之后小美女睡着后我回到我的屋子。拉开了窗帘,已经是早上了,阳光洒在脸上,我到卫生间洗了把脸,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已经一夜没睡略显憔悴。随后走到屋里在沙发上坐了许久。外面轰隆隆的声音,又有一座新的高楼将建起,据说建成后是本市最高的一座,建筑周期4年。 “小风,给我一个解释!”我对着窗帘质问。 窃脸2 为什么有的人生出来就有一张好脸蛋,人见人爱,被欺负总是有人心疼,任性小气脾气差皆为优点,而有的人生出来就长着讨人厌的脸蛋,就算是安静的坐着都会让人觉得碍眼,被欺负总被认为是活该,任性小气脾气差就成了怪物? 林飞倒了两杯茶推到我们的桌边,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那个......我是哥哥哦,不是叔叔”他试图改变小美女对他的第一映象,语气难得的温柔,不愧外号情场一支纯洁的茉莉花,来去不留名。这个外号是他自己常说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喝了一口茶放下说道。 “她撞鬼了,先到这避一晚上”我非常认真的说。 “啊~!你这个家伙,天天在我这搞封建迷信!你特么都跟我说几次了!什么你跑进一间屋子被鬼按在地上,什么能看见鬼”林飞指着我浮夸的说着。 “这次还带个妹妹编全套的故事是吗?!,你看到这是什么了吗?”他扯着胸口的警徽放到我的眼前,“我是光荣的人民警察!会听你扯淡!” “......”我无语。 “好,你这么喜欢玩,我就看看你能搞出什么幺蛾子”林飞摆出一幅让人想打他的表情,我真的很想打他,但是我强忍着微笑。 “小美女说说你编的故事吧”林飞转而温柔的对着小美女问道,这句本来是该我问。 小美女放下杯子,开始绘声绘色的讲起了为什么今天晚上会被那个面目全非的女尸追赶。 从小美女的口中得知,那个追赶她的人本来是他们班上的一个普通的学生,叫朱明月,是一个肥肥胖胖,长相丑陋的女人,她的头发每天都是油油的,身上总是发出一种东西怄烂的怪味道,所以大家都不喜欢她,甚至有些孤立她,班里的班霸王明以每天欺负她为乐,朱明月下课几乎就是老老实实的坐在位置上,王明把后面的垃圾桶拿过来,一把罩在朱明月的头上,垃圾散落一地,头发上身上,换来一阵事不关己的嘲笑,这笑声是冷漠的,有的人根本不知道为什么笑,而是别人笑了,就跟着笑,朱明月只是静静的清理身上的垃圾,对这些一幅早已经司空见惯的形态。 “你们俩还真是配呢”王明一起的小混混常常拿这个玩笑羞辱王明。 “你他们滚!”这是个绝对有效的侮辱,王明每每听到都很愤怒。 下课人都走了之后,王明截住朱明月逼在墙角,几个人拿着垃圾袋拳打脚踢,一会还觉得不过瘾,拿起后面的扫把,狠狠的打。 纸袋掀开后,朱明月凌乱的头发,鼻子上流着血,擦着眼泪哭着着,她长得不好看,哭得就更讨厌,声嘶力竭的喊道。 “为什么总是欺负我!!”所有的委屈仿佛在这一刻全都涌上来,她哭得委屈极了 王明凑上前恶狠狠的说,“******天天坐在我前面看见就恶心!你说你长得那么丑!怎么不去死!”。 女孩的自尊心让朱明月用尽全身力气推开周围的人跑了。 和朱明月完全相反的一面就是小美女,她从小就长得漂亮,活泼可爱,一入学就是大家眼里的焦点,许多人都喜欢她,包括王明,他不但每天给小美女送一封情书,虽然现在已经不太流行情书了,但是每天送一封还是很动人不是吗,还暴力威胁那些追小美女的人。 有一天小美女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受了委屈,趴在阳台上哭泣,被王明看到了,他学着偶像剧的样子,一会进一会退,犹豫不决的走到小美女前面支支吾吾的说道。 “别哭了,你一哭我的心都碎了” 他说的情话委婉动人,仿佛一个翩翩公子。 接下来的故事就有点戏剧化了,也许是朱明月相信了青春杂志上面写的,一个男生常常欺负你就是喜欢你,她竟然当众跟王明表白了。 那天王明把书用力的甩在她的脸上,羞愧转换成愤怒,朱明月没有躲开,或者她根本躲不开。 “你他妈能不能照照你那张猪脸!还表白,恶心!”王明愤怒的当着全班的面上喊着。 小美女说他扔书的时候下手特别重,毫无绅士作风,这些彻底击溃了朱明月的防线,她羞愧的跑了出去,临走时看了小美女一眼,恶狠狠的说了一句。 “为什么你只凭了那张皮就得到那么多人喜欢”小美女被朱明月的表情吓到,呆呆的说不出话来。 自从这件事发生过了之后,朱明月再也没有出现过,直到三天后,在一家出租房内,里面只有简单的木床,一个椅子和一个小桌子。 房东查房的时候吓到直接瘫痪,他看见朱明月坐在小桌子上,桌子上放着一面圆形的小红镜子,血水流淌一地,她手里拿着一把刀,生生的把脸皮从自己的脸上割了下来,看上去她的脸上一片血肉模糊,只有两个白白的大眼珠和血浸过的牙齿,痴痴的看着镜子,割下的面片贴在桌上,右手用水果刀把那面皮订上,已经失血而死。 桌上是她用手指写的血书。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红红的可爱极了,比那肉色的面皮不知道好看多少。 一个普通的女生,被逼得这样病态的死去,我们的表情都变得有些凝重起来,从那天开始小美女就开始每天做梦,梦见一兽拿着面皮,脸上血肉模糊的朱明月,胸前手上不停流血的追着小美女喊着。 “我们来换换脸吧” “我们来换换脸吧”令人不寒而栗,脸皮是天生的,如果可以选择,谁不想生出一个和我一样英俊的脸呢? 到今天刚好是第七天,所以小美女正像是往常一样散步的时候,走到一个静僻的地方,忽然一个血淋淋的手托着她的脸。 “多好的脸蛋啊”声音阴冷又潜藏着**。 小美女不敢扭头,她只觉得后脊发凉...... 窃脸3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小美女被吓得失魂落魄的逃跑,被我带到这里来了,林飞听完小美女的事情呆呆的咽了口水拍拍我说。 “这次的故事编的不错,很吓人,还和真实案件有联系,听你这么说案件现场还真是夸张啊,还好前几天的那个案子的现场勘察我没去,不过我可不会相信世界上有鬼!” 我无奈的看着林飞,我能理解他,在一年前我也和他一样,是个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看恐怖电影都会吐槽为什么鬼那么闲躲在厕所就为了吓个人啊!有没有尊严啊!直到我可以亲眼看见那些东西,说来也是奇怪,自从我可以看见鬼之后,就开始总是遇见一些奇怪的事情,现在我已经开始习惯了,开始收钱帮人解决一些事情,不过因为大多都是跟死人有关,所以接触到的东西不断的刷新心理下限,而小美女遇见的这种对我来说已经是司空见惯,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还是再次刷新了心理承受极限。 “行了,我晚上先出去巡逻,没事的话你们就在这沙发凑和一夜吧”林飞看了下表,起身出门去夜班巡视巡视,我们无聊的在沙发玩手机,过了很久小美女在沙发上睡着了,我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躺在旁边的沙发休息。 第二天早上5点天还没亮林飞就把我拍醒,我伸伸懒腰,一肚子起床气,揉揉凌乱的头发,然后他温柔的轻声叫醒了小美女,尼玛好大的差距。 打着哈欠走出警察局,外面天还黑漆漆的,这时候荒凉的没有一丝人烟,昏黄的灯光孤单的照亮着凌晨的街道。 我找个个长椅坐了下来,小美女跟着坐了下来。 “是自杀吧?”我忽然想起什么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纳尼!?”从背包里掏出牛奶和面包正在往嘴里送的时候奇怪的看着我说。 “我说你昨天讲的那个女同学是自杀吧”我详细的重复了一遍。 “嗯”小美女吃了口面包无精打采的说道,“对啊,房东说到现场的时候只有她一个人拿着刀,警察也按照自杀处理了” 我揉了揉刚起床有些油腻的脸,两只手撑着额头思考着。 “我觉得未必” “哈!?”小美女吃惊的看着我。 “虽然看上去是自杀,老实有一些可疑的地方,比如说消失了三天,如果要自杀的话为什么会等三天,再者说一个平时默不作声的女生,为什么突然向一个人表白,又为什么平时零交流的人会在临死的前几天对你恶语相向,梳理清楚可疑的地方,得到的才是真相”我忽然觉得有趣起来了。 一旁的小美女听得云里雾里,呆呆的吃着面包,我起身再次跑进警察局,让林飞帮我查了一下关于朱明月的档案,用手机拍了下来,这样省去了很多麻烦。 “唉喂妈妈,我...昨天在同学家补课...当然....当然是女同学啦”走出去的时候小美女正在给她妈妈打电话,开着扩音,离得老远都能听到。 “你夜不归宿的理由怎么跟老妈当年的一样!!我告诉你别骗我!我一眼就知道你想什么!别在我面前耍鬼灵精”小美女一脸紧张。 “啊啊~知道了妈,我还要去老师那补课先挂了咚咚.....”说完如释重负的挂掉了手机,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大呼一口气,。 我看着档案是离小美女学校不远的一家月租房,美丽宾馆,听着就很美丽,租金便宜,许多喜欢有个人空间的大学生都会选择到那里租房,毕竟不是所以的室友都很合得来,离这里并不太远,天已经有些蒙蒙亮了,我决定现在去美丽宾馆查看一下朱明月租着的那一间房子。 “等等我!”手机放进背包的小美女看着我走远了大喊着跟过来,我转过身停下。 “你跟来干什么?”我奇怪的问。 “我今天是星期啊,我想跟着看看你是怎么抓鬼,学校太无聊了”小美女跑上来说。 “好吧,但是发生什么后果自负”我自己一个人也挺无聊的,跟着个美女也不是个坏事就很愉快的答应了。 “明白!”小美女一脸坚定的说,又提了提挂到肩膀的背包。 美丽宾馆的外观和普通的居民楼无异,只是墙的旁边订上了一个牌子,上面用微软雅黑赫然写着四个大字,美丽宾馆,而字的背景是一片菊花田...... 和所有的居民楼一样是从一个狭小的小道进去,小道一侧是另一栋居民楼的墙壁,另一面有一个楼梯阁道,租给了一个神秘的人,大早上好像在炼油还是什么,墙壁弄的油乎乎的,楼道上丢着很多杂物,什么方便面桶和破旧的衣服,给人非常脏乱的感觉,看来即使名如美丽宾馆,也没那么美丽,小美女是一个有洁癖的人,一路上跳来跳去的躲避那些垃圾。 这是一个五层的居民楼,最下面一楼租给了一个妇女卖彩票,房东住在二楼最大的一个房间里面,除了收房租的时候,其他时间基本见不到人,除非像我一样大早上的就去敲门,三四五楼层则是租给租户,在敲门之前我先到上面楼层看了看,即使是这样的环境,这里也被人租满了,可见他们家的租金一定便宜,仅仅剩下一两间空房,每一间现在都是房门紧闭,在从最高楼下来的时候,我看到三楼最里面的房间被铁链在锁着,从外面看这个房间紧挨着窗口,非常奇怪。 我绕下来,房东家是不锈钢门,按了几声门铃,从里面出来一个穿着睡衣,头上烫着广场舞大妈特有卷发,一脸不耐烦的老人。 “大早上的干什么!!”房东没有好气的说道,看这样是忍着被人吵醒的起床气,我理解他的感觉,要是我大早上被人叫醒估计.早就发火了,现在得先发制人,要是直接说我想看看前几天在这发生命案的房间不被赶走才怪,必须要说的严重一点。 “警察!还记得前几天这里的命案吗?我们现在怀疑事有蹊跷。”我整理整理领子,学着港台警匪剧,从风衣口袋里拿出黑色钱包张开又快速放进口袋,再装作四处张望,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心里有点得意,仿佛听见了主持人激动的大喊,新晋金马影帝!!是!!是!!就是是!!郭云!!!恭喜。 房东果然一听到这个,脸色就变了,也没有怀疑,非常紧张害怕的说。 “不关我的事啊!我们都是很老实的人” “不用担心,只要配合调查,我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我一会唱黑脸一会唱白脸的安慰道。 “我配合我配合”说完房东转身走进屋里,拿出一铁盒的钥匙,说那个房间钥匙就在这个里面,我接过铁盒,这里面起码有两百多的钥匙,要我们慢慢去试,那个被铁链锁着的房间,就是命案发生的房间,因为这里的人比较迷信,死过人的房子不敢再租了,于是房东就在买了一条链子,谎称是在寺庙开过光可以锁着屋里的冤魂,大家才终于不再吵着退房租,屋子里的东西房东觉得晦气自从出事起就没敢动过,这样正好,现场还保持着原来的模样。 窥脸4 房东没有跟着我们上来,自己关门睡觉去了,我走到那个被铁链锁上的门上,拿着钥匙开始试。 ”等下可能会高能,你想好要不要看“想到里面除了尸体被搬走了之外,其他压根没有动过,我好心的提醒着小美女,正在仔细看着我开锁的小美女刚刚反应过来。 ”哦,没事,我大场面看多了你开吧“小美女拍拍胸膛说,一点也看不出昨天夜里被吓得屁滚尿流的感觉,心真大啊,我摇摇头继续试钥匙。 钥匙洒落了一地,终于在还有一半钥匙的时候打开了,我扯开铁链,扔到地上,门有一点紧 ,推门的时候稍微用力了一点,门当的一声看了,一道很刺眼的光。 并不像我想象的屋里很恐怖,这个房间还真是小啊,挨着窗户,除去一张床,一个桌子和椅子,只剩下方块大小站人的地方,墙壁上坐落了许多灰尘,一进门最显眼的就是桌上红色的镜子,我看到我的脸在镜子里面,桌子上的血液已经发黑干枯镶嵌在桌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我坐到朱明月自杀的桌前,闭上眼睛体会她当时的感觉·,是什么让她产生了这么残忍的自杀想法?每个人都是怕死的,一个自杀的人动机只有一个,那就是不想活了,自杀的人有很多,可是真正有不想活了这个念头恐怕不多,对自己这么残忍的自杀,不仅仅是不想活了,简直就是恨自己活着。 小美女捂着鼻子,手煽着空气中的灰尘,左看右看,最后眼睛盯在桌子里很多本玄幻杂志上,努努嘴说。 ”原来朱明月还喜欢看小说“说着从抽屉中拿出的几本玄幻杂志,看上去主人对这些书很爱惜,都是全新的,翻开夹页中还有朱明月用圆珠笔写的小说,我粗略的翻看了一些她写的小说,文笔还不错,只是剧情都是学霸爱上班里默默无闻小女生。 ”真是想不到,她还这么少女心,整天看她都阴沉沉的,原来心里跟我们这些小女生想的一样啊“小美女认真的看着手稿说道。 ”初中生才是小女生,你这都是女青年“我嘲笑道。 ”哼!不理你“小美女傲娇的扭头抬腿走到外面,屋里的灰尘气确实有些太重了,我翻翻找找,除了一些杂志以外一无所获,不过既然这里已经被警察处理过了,我本来也是不抱太大的希望,正当我要走的时候,忽然感觉一股轻微的震动,像是手机发出的。 顺着震动的方向,我爬到床底果然看到一个发亮的非智能手机,想不到现在还有人用这种手机,我费了很大力爬进去拿,床柜空间狭小,弄着灰头土脸才勉强拿出来。 我擦擦脸走到门外,小美女在阳台等着我,看见我出来急忙跑过来。 ”那么小的房间你是怎么弄的满头灰的“她好奇的问,我拿出那个手机在她的脸上晃了晃。 ”手机?“ ”我有一种直觉,这个里面绝对有线索“我自信的在她面前打开信息,奇怪的是这个手机并没有什么通讯软件,除了中移动的你的话费已经欠费之外好像什么都没了,我耐心的往下翻,终于发现了一条什么号码发来的短信,因为信息很短,只是简单粗暴的一个字,滚。 我和小美女互相看了看。 ”拨打一下这个号码“我对小美女说,她蒙了一下慌张的从包里掏出了手机,刚按下了三个数字手机上就赫然出现了一个名字。 王明! 小美女吃惊的看着我,正准备按下通话键,我一把抢过手机说。 ”不用打了,亲自去问问“这是一条重要的线索,我们直接去小美女所在的学校,虽然是周末,但是大学生们大多都是在宿舍玩游戏,再者王明是班里的班霸,如果王明真的跟这件事有关的话,拿着手机去问即使不承认,脸上的表情也不会太自然。 走进校园不久就发现许多人都往男生宿舍方向走过去,我拉住一个人问。 ”你们去干嘛去?“ ”学校出事了,一个学生死在了厕所里,今早12点那边宿舍起床了才发现,警察来处理现场了,学校要压消息,再不看就没有了“这个贼眉鼠脸的小伙子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似的,压低了声音说完就匆匆的走了,拉都拉不住。 ”跟着他“我对小美女说,然后跟着那个小伙子的方向一路小跑。 男生宿舍一条窄窄的走廊围得水泄不通,看到这样的情况,小美女不好意思的说。 ”你进去吧,我就不去了,人太多了“我点点头就开始往里面寄过去,那些就像是看热闹似的拼命往里面探头,警察开始清路了,我看见林飞也在里面,只是有些无精打采。 我挤到林飞的旁边,林飞看见我揉了揉眼。 ”唉怎么哪都有你?0“林飞惊奇的看着我说。 ”我还很奇怪怎么哪都有你,你不是上夜班的吗“我问道。 ”别提了,上完夜班我就坐在椅子上休息一会,就被紧急出警拉过来啊~“说罢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我说。 ”一个大学生,上过厕所,摔死了“林飞精简干练的说道。 ”上厕所摔死了?“我一脸吃惊的问。 ”你看,这是刚刚拍的照片“林飞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里面一个看上去就很凶的人,血液从头上一直流到胸前,脸上布满惊恐的表情,眼睛瞪得要跳出了,嘴巴张得可以看见扁桃体,像是看见了什么惊恐的事情,我皱着眉头翻着照片,突然翻到一**飞穿着内裤摆poss的照片,偷偷把这些照片传到了我的手机里,林飞看到后慌张的夺回手机放回口袋。 ”咳咳,刚才你看见的是幻觉“林飞说。 我心想我并不瞎好吗?不过现在不是取笑他的时候。 ”他的死因是什么?“我问。 ”哦,头部遭到重击,鉴定结果是意外死亡“ ”在厕所要做出什么动作才能头部意外重击死亡?!“我非常疑惑的质疑道。 ”我也不太相信,但是厕所只有他一个人,监控没有显示有任何人出入的情况,懂吗?他可能在玩体操呢?“林飞一本正经的说。 ”是鬼......“我毫不犹豫脱口而出。 窃脸5 “滚滚滚滚,别给我添乱”在我认真的说了是鬼之后林飞毫不犹豫的把我推了出去,哎,真是无知这个人,我看着前面熙熙攘攘的人群感觉挤不到里面了,郁闷的走出来了 ”里面发生了什么“小美女看见我从人群中挤出来的,走过来问。 ”呐,你看“我拿出手机,翻出刚才从林飞那传来的现场的照片。 ”啊~!“小美女大叫了一声转过头去,我心想至于吗?你心理承受能力不是挺强的吗,看了一眼原来翻到的是林飞穿着裤衩摆poss的照片,连忙翻过这张令人羞耻的照片 ”弄错了弄错了“,手机上出现了现场的照片,依旧是那张惊恐的脸,小美女转过头来看到这张图片瞪大了眼睛,手颤抖的指着手机支支吾吾的说。 ”这个人...就是王明啊“ ”这个人是王明!..?“我震惊的重复了一遍。 事情按照预料外的状况发展了,王明是朱明月死因唯一的线索,现在他已经死了,而且时间是昨天晚上,本来带着好奇来调查这件事,现在出了人命,事情的性质就没有那么简单了,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朱明月的鬼魂很可能是昨晚对小美女下手失败后开始对王明下手,一个鬼魂已经杀人的话,就会被怨气冲昏头脑,完全失控,如果再不做点什么,就会有无辜的人牵扯进来,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我收回手机装近口袋转身走了,事后才发现直接把小美女丢在了那里。 我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从口袋里甩出一整袋棒棒糖,这是我路过便利店买的,需要小风帮忙的时候必须要拿棒棒糖给她。 脸上一阵阴风吹过,原本空白的沙发小风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棒棒糖。 “怎么?”小风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我一看到她出来了跑过去抱住她,当然是一场空,于是沮丧的说。 “唉~你这个大美女怎么就是碰不到呢?” 小风咯咯的笑了,虽然好听但是也阴森渗人。 “小鬼,天天脑袋里装的是什么” “是你喽,作为一个鬼你怎么可以这么漂亮,看到你完全都不害怕好吗?”我装作遗憾的说。 “你想害怕?”小风戏谑的问。 “别别!”我连忙阻止她,小风恐怖的样子一次比一次高能,我是再也不想看到了,是时候进入正题了,我认真的说道。 “在公园那里,昨天晚上出现了一只怨鬼,你感应到了吧?她昨天已经杀了人,我今晚得去阻止她” 小风转了转眼珠,吃了一口棒棒糖,头发慢慢的蔓延到我身上,我背脊发凉,冷汗直流,发丝蔓延到脖子上,又痒又痛。 “这种小事还来问我,以前教你的东西都喂狗了吗?”小风有点生气的说道。 我想起,刚认识小风的时候她很啰嗦,说她一百多年来第一次见到人,谁知道那些她天天念叨什么,有说这个吗?我早就忘光了好不好,,而且小风说话的语气,上辈子确定不是数学老师吗。 “冷静冷静,我这都是想找机会和小风说话,真的我发誓”还好我脑子转的快,身上的发丝渐渐收回去了,小风叹了口气。 “不是遇见你这么个可爱的活宝,换作别人早被我杀了” 我傻笑着挠挠头,我是相信她说的话,因为她已经尝试过好几次杀掉我了,不过因为她的容颜,我选择性的忽略了,男人真是视觉动物。 “你跟那个怨魂有过接触了对不对”小风问道。 “对”我认真的回答道,何止是接触,我看见那个怨魂时还吐了一地。 “想着那个怨魂,拿出你口袋里的碎片,它会带着你找到它,祝你好运”说完这些小风就不见了,不愧叫小风,固然来去如风,有个性。 “祝我好运”我拿出口袋中那个不规则的碎片,不发光的时候是透明的,这就是救了我一命的碎片,虽然现在也没有搞清楚当初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才意识到把小美女自己丢到了学校,当我再回去找她的时候,她气呼呼的嘟着嘴走了过来轻轻打了我一拳。 “难道你不知道不能把女孩子一个人丢下嘛” 在校园里拉拉扯扯跟情侣似的,我有点不好意思的把她拉到角落,和她说了事情的原由,怨魂一旦杀了人就会因为怨念失控,变成一个只会因为生前怨念杀人的魔鬼,王明死了一定是她的怨魂干的,我必须在这个夜晚阻止他,其实在小风的帮助下我处理这些事情已经有了一些名气,有一个专门的网站专门收钱来帮人处理脏东西,这个网站叫去污粉,像这种碰到的凶灵,已经碰见了不能不管。 “好吧,看在天下苍生的份上原谅你了,手机拿过来”小美女听后没有再生气,我连忙从风衣口袋掏出手机地给她,小美女拿着播了一个号码打通。 “呐,这是我的号码,下次再不辞而别的时候打电话告诉我一下”说完把手机递给我,感情这是想撩我啊,我要怎么才能表现的像一个情场老手呢。 我先是故作轻松的邪魅一笑,用全天下的雌性看到了都会沉迷的深情眼神看着小美女说道。 “放心,我再也不会不辞而别”为什么被白了一眼,我觉得我的回答完美啊! 怨灵在晚上才会出现,所以现在非常无聊,我们走到公园的长椅坐着,看着周围锻炼身体,或者下象棋的人们,老实说我第一次白天坐在这里,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一个人显得太过孤单了,不过现在有小美女在旁边坐着,我们有一大没一搭的聊着天。 “你知道吗?虽然大家都觉得我冷冰冰的,但是其实我很孤单的,从小我爸妈就不喜欢我......因为他们喜欢男孩......”小美女轻声的说道。 “后来长大了,因为长相被大家喜欢,我知道这种喜欢非常不易,为了让大家继续喜欢我,我不敢做自己喜欢的事” “比如呢?”我好奇的问。 “比如我时刻注意着自己的形象,不能像她们很放肆的笑,有一次我那样笑了,一个男生就跟我说,感觉你不像是应该那样笑的人,这样怎样怎样......”说完她微微笑了一下,很可爱。 我想起了上学时期的女神,也曾经觉得她们高高在上,不应该做普通人应该做的事情,我想那个男孩就是那种想法吧!女神也是人,但是女神和普通人一样的话,就会瞬间掉落神探。 “也是呢,在我上学时期也是这么认为的”我笑着说。“只是我现在更喜欢一个真实的人呢,会哭会笑会闹脾气才好” 小美女跑到广场喊道 “我给你跳个舞”喊了这一声,周围的人都看过来了,小美女被这么多人看着有点害羞了,跳了一段单人拉丁,有一些地方虽然跳错了但是长相加分,说起来我也是有一整年除了林飞没有跟人交流过了,弄得我都以为小风是自己幻想出来的幻觉。 跳累了的小美女又坐到我旁边,拿了一瓶水喝。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啊,这些不是心底的东西吗?”我搓了搓手心里的汗水问道,喝水停到一半的小美女挽了挽耳边的头发,用力咽了口水说。 “因为跟陌生人说没有压力啊,反正我也找不到人倾诉”小美女果断的说道。 “你想知道我的故事吗?”听完了小美女说的,我忽然也有些心里的东西想倾诉倾诉,她正好是个合适的人。 “别,我懒得听有心事的男人的心事,怕我鸡皮疙瘩掉一地”小美女干净果断的拒绝了我。 “唉~你这个人,好不容易才决定说的”我指着渐渐走远去租轮滑鞋的小美女,无奈的抓了瓶水喝。 小美女提了一双轮滑鞋扔给我,其实我并不会,但是我并不想丢面,笨拙的穿上连摔了几次就怂了,狼狈的换下轮滑鞋。 “不行了不行了,再摔下去就废了,到时候怨灵没抓到先摔死了” “哈哈,中看不中用”小美女捂着嘴嘲笑着,我趁她不注意踢了她脚下的轮滑一脚,她倒下去的一瞬间冲上去抱住,小美女惊慌失措的躺在怀里。 我邪魅一笑,用用全天下的雌性看到了都会沉迷的深情眼神说。 “别怕有我” 小美女一把推开我,生气的说。 “你占我便宜!” 窃脸6 小美女有点害羞了,脸上红扑扑的,我风趣的逗她说。 “你的脸红的就像是刚刚成熟的桃子,就是没有毛” “你那是什么鬼比喻,小学生都比你会比喻,你不会还以为自己幽默吧”小美女一脸嫌弃的说道,我确实认为自己幽默啊,这个比喻有什么问题吗? “没救了”小美女看着我一脸得意的样子继续嫌弃的说道,我揉着快要摔成好几半屁股,坐到公园的长椅上,想不到才刚刚坐下,天就突然下起了暴雨,这鬼天气,真是捉摸不透。 公园的人都纷纷跑去避雨,天阴沉的比平时更早一些,我披上风衣,和小美女一路小跑到公园的亭子里,这短短的路程已经把我们两个人淋成了落汤鸡,看着对方狼狈的模样互相嘲笑着,小美女仰天张口大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淋湿的长发贴在她白皙的脸上,伸出手揉了揉鼻子,我把外套披在小美女身上。 “小心点,别感冒了”我温柔的说,小美女收紧了一些外套,低着头说。 “谢谢你啊”庭外的雨越下越大,很快地面就一层浅浅的水。 “刚才那个喷嚏可不像女神的样子哦”我学着她打喷嚏的样子说,没想到小美女大度的一挥手。 “没事,就你一个人看见了,不影响本姑娘的女神形象” 我被她夸张的动作逗笑了,没想到这场雨竟然下了这么久,一只到天黑都还没有停,阴雨的天气本来天黑的就比较早,看样子雨还要很久才会停,我有些等不及。 正在这时口袋中的碎片突然开始有了反应,掏出来一看,闪闪的正发着光,朱明月的怨魂已经出现了,我看着碎片指引的方向,不顾暴雨跑出亭台,下了这么久的水,地上已经积满了很深的水,脚步踏进水里激起飞溅的水花,小美女看到我突然跑了,叫了我一声,她的声音被雨声淹没,只好用风衣遮住头慢慢的跟了上来,我顺着碎片光芒的指引,一路狂奔,因为怨魂会滥杀无辜,慢一步都可能会死人。 跑到两个高楼的中间,我停了下来,碎片的闪烁到这里就终止,我抬头看着这还亮着灯的高楼,怨灵就在这里,这时候小美女也跟了上来,手扶着腰气喘吁吁。 “你跑的那么快干嘛”小美女抱怨道。 “嘘.......”我右手手指放在嘴边示意她不要说话,“怨灵就在这里” 小美女惊恐的瞪大眼睛,并且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啊!~!”这时候高楼的胡同里传出一声悠长凌厉的尖叫声,不好了!!我心想,立刻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过去,从一个转角后我看到了一生中为数不多的噩梦中的其中一个。 一个红衣浓妆艳抹的女郎惊恐的站在雨中一动不动,她的四肢已经发软好像被什么东西提在空中,在她的身后,雨水淋出看一个人的轮廓,两只手抓住女郎的脸,深深的陷进去,生生的把女郎的脸抠了下来,这时候女人才倒下,脸上的血水浸入雨水中慢慢散开....... 雨中那个只是勉强看出是人的轮廓,它把撕下的脸皮挂在脸上,用空灵的声音不断的说。 “我现在够漂亮了吗?我现在够漂亮了吗?”天空中突然一阵惊雷,照亮了朱明月的怨魂,我想闪电不是专门惩罚这世间的恶人的吗,为什么不把眼前的怪物劈死。 朱明月看到我不断向我逼近,我一边懊悔,一面往前走,如果我刚才再快一点,刚才的那个人就不用死,如果再快一点,在我眼前就不会多一具冰冷的尸骨。 小美女在这时候跟了过来,朱明月看到小美女忽然飞奔过来,丧心病狂的说。 “我要你的脸,我要你的脸” 小美女吓得大叫一声,倒在身后的水地。 “快走!”我冲着她喊道。 在暴雨中,我冲向正逼近小美女的朱明月,掐着它的脖子,把她按在地上,自从那件事情之后,我不仅可以看见灵体,自己的攻击还可以打中灵体。 朱明月的脸上的脸皮掉在雨中,血水晕散一片,渐渐漂白,在雨水里飘来飘去,黑夜里看着,尤为渗人,我的压制并没有奏效,怨魂已经疯了,朱明月发出恐怖的声音,一把推开我,我被撞到了墙上,后背一阵疼痛,喉头一甜,吐了一口血,我的身体已经每日欲下,不知道为什么,接触灵体的时候,对内脏的损伤异常严重 我强撑立刻又爬起来,抓住朱明月的双脚。 “再这样下去会万劫不复的,你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了!为何这样!!”我边拖着边质问,可惜怨魂是没有理智可言,那时候的我也是第一次遇见怨灵这么厉害的灵台,吃了很大的亏,再次被怨魂的煞气撞开,这次撞到地上,浑身的骨头都好像要散架了,再也站不起来。 眼看着怨魂要抓住小美女了,小美女闭上眼睛,绝望的放弃了抵抗。 “不要!!”我拼命的爬向小美女,我不能看到有人在我面前死,朱明月的双手挂在小美女的脸上,我拼命的敲打着雨水,我恨我自己现在的无能为力。 就在这时候远方忽然飞过来一串铜钱剑,将怨魂死死的钉在后面的墙上,小美女缓缓的睁开眼摸摸自己的脸发现自己没事,我皱了皱眉从地上爬起来想看看是何方神圣。 前面慢慢走出一个黑色长发,一身简单的中国风的衬衫,年纪和我相仿,长相俊俏的男人。 他走到我面前笑着说“道友你好,我叫徐福” “多谢”我对他说,有咳出了一些血,徐福看到血液之后惊慌的说,“道友,你阴气伤透五脏庙啊!不及时调理是早死之兆” 我被吓了一跳,忙问。“是什么意思” 徐福仔细大量了我,说道。 “看来你并不是学道的,接触阴灵太多,伤到了自己” “怎么说?”我好奇的问。 “改天徐福亲自带着良方帮朋友你调理身体,我早有耳闻你的大名,以及你很出名的去污粉网站” “那只是我弄着玩的罢了,第一次对付这种就差点把命赔上”我无奈的苦笑。 “那我开门见山的说了,在下这次找你,就是希望能借助你的网站接一下那种生意,没想到刚找到你就看到这种情况”徐福直接的说。 去污粉作为我当时因为兴趣建立的网站,一开始只是在上面发一些捉鬼的视频,当时也没有想到它会成为中国最有名的捉鬼网站,每天都有人花重金求我去解决一些事情,也许是我运气好,接受的几个事件都是无害的小鬼,这时候名气就更大了,许多单都是来不及接的,这个人既然对这个有兴趣,看样子还是专门为这个来的,我当然是同意的不能再同意了。 “好啊!你随便接,赏金你可以全部拿走”我果断的说。 “赏金55开就可以了,多谢朋友给了个路子,我还有很多师兄弟都对这个有兴趣”说完徐福从我头上扯下一根头发,我还没来得及发火,只见他把头发包在一个符里递给我。 “吃了他” 我摇摇头,心想这是什么鬼,徐福耐心解释道。 “接触这些东西,生死难猜,这是小道我发明的心心结,若是一方遇见危险,有心心结的两个人就会有感应,能够大大增加活命的几率” 我一想是个好东西,接过来吞了下去,徐福走近朱明月的怨魂。 “这个,是超度还是让她万劫不复,由朋友你决定吧”说完拔掉铜钱剑,朱明月的鬼魂倒在地上,我看了看地上红衣女人的尸体。 “她杀了人,一命尝一命,我要她万劫不复”说完拿出口袋里的碎片轻触朱明月的怨魂,刹那间怨魂碎了一地消失 僵尸篇 我答应了徐福的要求之后,他就淋着大雨走了,自从那天这个叫做徐福的年轻人入驻了去污粉网站之后,我们的网站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里面多了很多能人异士,他们包揽了网站中所有光怪陆离的任务,佣金直接经过我的手上,因为他们坚持只收一半的佣金,于是从那天起我即使不做事每天也有可供挥霍的钱。 小美女跑过来扶起我,当时我全身都快要散架了,漫天的大雨淋得人眼睛都睁不开,我们走到一个公交车站坐着避雨,小美女用胳膊不断的擦拭着我脸上的雨水。 “哎,我们这算不算同生共死过了,做我女朋友吧”我看着她笑着说,小美女的手停了下来。 “如果别人知道我有男朋友了,就没那么多人喜欢我了”小美女认真衡量后说,真的是很不懂她的脑回话。 “不过你可以试试看追我” 听到这句话,我高兴的站起来,“啊!!好痛!!”因为身体快散架了只好坐下去,小美女看我这个狼狈的样子哈哈的笑了起来,最后还用手指指着我的头说,笨蛋。 真是个骗子,追了三年都没追到,我心里发着牢骚,不过那一个称谓对我们来说,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就在沙发上一闭眼,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我起身走到饮水机倒了杯水,水流滴滴答答的流进被子里,窗帘被风风吹动了一下,冰箱的门被打开,里面的棒棒糖少了两个。 “你回来了”我压抑着怒火冷冰冰的问,回头看小风,一向注意外貌体型的小风现在看上去有点狼狈,而且脸上非常疲惫。 “昨天家里来了一个女人,是你伤的?”我问 “是又怎么样?”小风无所谓的说。 “是我就饶不了你”我恶狠狠的说。 “凭你?”小风轻蔑的说。 “我早已经不是三年前的自己,你应该清楚”虽然知道小风的厉害,但是现在的我如果鱼死网破,结果还是未知,正说着气焰嚣张的小风忽然倒落到地上,身影闪烁不定,我放下水杯跑过去。 “你怎么了?怎么会这么虚弱”这不像是平常的小风,在我昨天走时还好好的,没想到小风委屈的说道。 “要不是我,你的小美女早就变成死人了,你现在竟然怀疑我” 听完小风的话我一阵愧疚和不安,相处了这么久,小风虽然嘴上恶毒了些,其实是一个心地很好的鬼,曾有好几次生死关头,都是小风出手相救我才有命活到今天,现在因为我竟然因为一时的着急而怀疑她。 “是我错怪你了,只怪我太着急就不会思考了,我会找到真凶的,倒是你是怎么回事?”我很清楚,能把小风伤成这样,绝不可能是普通的东西。 “为了你的安全,你现在还不能知道”小风在地上虚弱的说。 “你可不能死啊!哦对你本来就是死的,你可不能消失啊”我看着虚弱的小风着急的说,不知道该干什么,这几年来虽然跟鬼打交道,但是我都是把它们万劫不复,完全不懂得怎么救。 “我没事的,修养些就好了,记住,如果那些人再找你帮忙,不要跟那个工程打上交道”小风最后认真的提醒我之后就消失了,小风的踪迹我完全没有办法跟踪,我走到窗口,看到那个正在建的工程,现在已经开工了,看来是老董已经找到了高人,无数的挖掘机在土地上挖坑,在旁边,新运来几十个雕刻着龙的巨大石柱,不明白这个工程会有什么可怕,以至于小风三番两次的提醒我不要接触,不过还好我本来就对这些不感兴趣。 正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我叹了口气拿出来一看,是林飞打来的,一接通林飞就兴奋的说。 “昨天!昨天你说在停尸间看见人!我今天冒险带着人去那个医院查,还真是有一个活人!你他妈眼力还真行” 听完林飞说的,那天晚上我果然没有看错。 “还有呢”我问道。 “被捆在床上,我们找到的时候脸都快憋青了,他还指证了把我们赶出去的那个医生”林飞顿了顿继续说道。 “然后哥们就二话不说把那人抓来了!那个人是供认不讳,说他看那个人不顺眼,就把他绑了想教训一下,没有恶意,要我说这货还真能,这么说顶多一个涉嫌伤人,你说没有恶意还把人绑了,有恶意会怎么搞?” “没有那么简单”我想了一下说。 “绝对没有这么简单,有个很奇怪的地方,就是那个医生他找了律师,非要保释今天就要出去,没见过这么急的”林飞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把这个月以来的所以盗血案的资料给我,我怀疑他跟这个有关,不管你想什么方法关他一天,然后把他家的地址给我,我今天偷偷跑进他家里看看”我对林飞说。 “好,你要是把这个案子破了,哥们两个月的工资都给你”林飞在电话那头豪迈的说,我笑了。 “得了吧,谁稀罕你工资,如果这个案子破了你又能升职了吧” 电话那头传来林飞猥琐的笑声。 “已经通过邮箱发给你了”林飞说。 我挂了电话,打开桌子上的手提电脑,登陆上邮箱,打开未读邮件林飞刚发来的邮件,提取了附件是一张张案发现场的照片,人的身体有百分之八十都是水,在这个月发生的四起案件中,全部都是在偏僻的地方被人抽血而死,尸体全都呈现脱水状,连惨淡的表情都已经看不出,有点尸体发现时已经长了一层酶斑,有点被发现时已经被动物啃食看大腿和小腿,在他们的尸体上,还残存着一些细小的针管,这是人为,虽然与怪异的事情接触了这么久,但是在我的心里最抵触的还是人,以至于我这几年认识的唯一一个新朋友就只有小美女。 人可以为了钱,为了一些虚渺的事情而杀人,怨魂却只是有怨抱怨,有仇报仇,相比之下,人真的恐怖的多。 僵尸2 林飞好像是故意的,案发现场的附件发的特别多,那些图片看了一眼就深深的刻在脑海,还好我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在邮件最后一行,才标注了地址。 丁香花园30号,怎么连具体的地址都没有,我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的看着这个地址,还是出门打了个出租车。 司机是个健谈的年轻人,一上车就热情的问我到哪里。 “丁香花园”我随口说道。 “丁香花园?你去那干嘛呀”司机说。 “有什么奇怪吗?”我好奇的问。 “不奇怪!那可是个偏僻的地,我要多收钱的”司机说。 “没有问题” “那个花园啊,在郊区,特别偏僻,可不是我黑你钱小兄弟,山上盖了几个别墅,就起名叫丁香花园,估计盖房子的还都以为房子好赚钱,结果根本没人买,跟个死城似的”司机小哥对我加钱这么痛苦有点激动,以至于自己一个人说了许多。 听到司机小哥这么说,也就是说丁香花园都是别墅,那个地址就是详细的了,跟个死城一样的花园.......如果是在那里的话,就更令人怀疑了。 这个地方真的是很偏僻,偏僻到我都快认为开发商是个智障,周围没有一处便利的和有人住的地方,****才会到这买房子,出租车至少跑了三个小时才到,这期间林飞来了一个短息,下车后我拿出手机看了一下,上面写着,我尽力把他拖到明天早上,手机关机放在口袋。 这是一座山,在外面隐约可以看到几个别墅的屋顶,门口只是配备了一两个年轻的保安,保安室里面装了电脑,估计他们平时也没什么事,几乎没有人来这里,现在正在全神贯注的盯着电脑打游戏,嘴上喊着,守望屁股什么的。 我很容易就溜了进去,里面的绿化做得还可以,除了仅有的30栋别墅外和小路,就全都是大小不一的树木,使得这里夏天阳光照不进来,阴气十足,小道疏于打扫,落满枯叶,走上前就好像在走一条荒废了好几的路。 30栋在最后面,由于房子不是规则的排着,房子和房子之间的间距也很大,蜿蜒的小道走了很久才走到,这是一个三层的小洋楼,二楼和三楼都有朝阳的窗子,墙上被刷上粉红色,爬山虎爬满向阳面的整整一面墙,有的已经蔓延进窗户里面,除此之外和一般的小洋楼并无区别,表面上看也是平凡无奇。 外面是铁栅栏围城的墙,上面尖尖的,下面种了一片一米多的扫把草,不大的院子里的小草被修剪的整整齐齐,看来主人常回来修剪。 该怎么进去呢?我看着这周围,幸好这里的树木比较多,在30号后面,有很多很大的粗壮又蜿蜒的大树,我跑到树下,收了收腰带,纵身一跃,拉着树枝,一直爬到树中间,艰难的用脚踩着栅栏上尖刺的空隙部分,猛地跳下去,铁栅栏墙壁足足有两米那么高,还好下面是柔软的草地,跳下去只是腿麻了一点,这个要是平地,以我的年纪,非得折了腿不行,唉~上了年纪了,不服不行。 我一路小跑到正门前,看到门就笑了,屋主没有换掉自带的防盗门,而打开这种防盗门只需要...... 我从口袋中拿出一张银行卡,插进门缝里一滑,门栓被划进去了,刚打开门,一股巨大的血腥气扑面而来,逼得人不能大口呼吸,我一边捂住鼻子,一边寻着血腥气的方向走去,这个屋子里的布置并没有什么奇怪,一楼厨房客厅一体,不过看样子从来没有用过,也是,这么大血腥气谁还吃得下东西。 我走到二楼,气味是这里洗澡间发出来,洗澡间的门上半部分是窗户,而门把手上,残余着许多血干的污渍,已经累计了厚厚的一层,我找了张纸包住把手打开门。 这一下气味更浓郁的扑面而来,差点要把我熏晕了,其中除了血腥气,还有一股巨强腐臭味,当我走进去的时候更是令人惊恐。 里面有一个巨大的白色陶瓷浴缸,里面倒满了血液,因为时间关系已经有些发黑,上面的血液开始结块,浴缸的周围都是血液干枯留下的黑渍,我不敢相信眼中看到的,走到浴缸前面,就凭这些已经可以确定,那个人就是凶手,可是他在干什么?是变态还是...... 带着巨大的好奇心,我的内心斗争很久,终于皱着眉头把手伸进去,血液的触感粘稠冰冷,我好几次想拔出来,随着手慢慢手进去,里面的血块有些已经结巴,摸上去就像是果冻,但是我一刻都不想停留,忽然手上摸到了一个硬物,我抓住慢慢提了上来。 “啊!!!!”我猛地退后几步坐在地上,心跳加快,瞪着眼睛看着浴缸,粘稠的血液从大半个手壁上缓缓流到地上,当我碰到硬物缓缓的提出来时候,平面的血池慢慢涌上来一只人脸,已经腐化直接看到牙齿和眼睛,脸上厚厚血液不断的流到浴缸里,一片血红,我不知道刚才抓到的是什么,也许是一块肋骨,我慌张的冷掉后又沉落进浴缸里面。 平复了心情的我坐在地上,片刻起身在水龙头旁边冲干净手上的淤血,看着镜子里我脸上的冷汗,那是个人,屋主究竟想干什么? “哐当”我听到楼下门开的声音,焦急万分,怎么回事?林飞不是说人晚上才会回来吗?我连忙拿了一个毛巾,擦干净刚才弄到地上的血液,幸好地平是陶瓷的,很容易搽干净,我看看四周,卫生间这么小的地方,除了一个厕所,洗衣机,没有任何可以隐藏的地方。 外面已经响起了上楼的声音了,卫生间的门被一下子推开,走进一个脸色苍白,瘦弱的眼睛男,正是那天把我们从太平间赶走的人,他一进来就奔向注满血的浴缸。 窗外的我吃力的抓住墙壁,看着里面的情况。 他兴奋的从后面拿出几包血袋,注进浴缸里,嘴上边说。 “双双,今天因为意外没有新鲜的了,明天!明天一定可以!你很快就会回到我的身边了”注射完后他坐在浴缸旁边,丝毫不在意气味的自言自语,我在窗外汗水直流,快有支撑不住了。 “双双,都怪我太冲动了,我很爱你,不想杀你的,你会回来的,会回来的”他说着,我望着屋里,突然一只血手从浴缸里出来,抓住那人的手,我吓得差点叫出来,生生的憋了回去,没想到那个人更变态,直接双手抓住那只血淋淋还露出骨头的手...... 僵尸3 我在窗外快要坚持不住了,还好脚下有一块可以踩的地方,勉强才站得住脚,在屋外像极了一个偷情而狼狈的躲在屋外的男人,幸好这里基本上是一个死城,根本不会被人发现,只是屋里的情况太令人作呕。 那个人双手抓住了那只血手,血池里的尸体就猛然坐了起来,露出了上半身,已经腐蚀过半,周身又沾满了血液,我刚才没有眼花吧?那个叫双双的女尸......是自己从浴缸里坐起来的,这怎么可能,它明明只是一具尸体,而且是一具腐蚀过半泡在血中的尸体,就在不久前我还用手摸了一下,冷冰冰的尸体,眼睛男看到这种情况竟是一阵狂喜,伸手抱住腐尸。 更令我不敢相信的事情发生了,尸体竟然慢慢的转头,一直转到眼睛男的面前,面对面时,眼睛男竟然对着这几乎没有了脸,表面上看只有眼白和牙齿,还沾着浓血的尸体亲了下去,舌头交融,他吻了一嘴的血水也不在乎,眼睛男的脸深深陷入尸体脸上的腐肉之中,场面骇人听闻,我只是听说过有恋尸癖好的人,但是从来没有想过竟然这么畸形。 一人一尸体的缠绵持续了很久,眼镜男才依依不舍的把脸从尸体的脸上拔了下来,为什么要用拔这个词呢?因为眼睛男的热情把尸体的脸压出了一个呕形,眼睛男的脸上挂满鲜血还有些细碎的腐肉,他开心的笑了,牙齿上也尽是腥臭的浓血,从表面上看着这个人,你绝对想不到他可以干出这种事情。 “先睡会吧双双”眼睛男把腐尸放进血池之中,温柔的说,脸上的沾到的血还在不断的滴进浴缸,发出沉闷的滴答滴答的声音。 看到这个的我真的想自戳双眼,又是一个整夜整夜挥之不去的恶梦,眼睛男走到水龙头旁边,开始清洗身上的污垢,然后走出卫生间,我正准备爬出来赶紧离开这里,谁知他又推门进来,这时候已经换好了一身干净的西装,双手打着领结,对着装满血的浴缸温柔的说。 “乖乖的待着,我去给你找吃的去了”说完脸上变得十分阴霾,转身走出卫生间,我等了很久确定他走远了,才敢从窗外爬出来,爬出来的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摸了摸额头已经大把冷汗,我盯着那个浴缸,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也没有勇气再接触一次了。 我确实总是遇见变态,但是今天遇见的,绝对是我遇见的最变态的变态。 我照着原路离开30栋,打开手机正准备质问林飞是怎么搞得,差一点害我被现场发现,手机开机之后才发现林飞其实发来了一个短息,上面写着。 “他被放走了,他上面有人我真拦不住” 一开始我怕出意外把手机关机了,没想到竟然漏收了这么重要的一条信息,我相信林飞不是这么随便跑马的人,不过幸好有惊无险,我拨通林飞的电话。 “喂”我说着所有人打电话都会用到的开口语。 “喂,郭云,你没事吧?!!”电话那头接通的林飞问道。 “有事就不会有人给你打电话了”我说。 “我还担心你被人发现,不过你小子也够鬼灵精,所以也不是特别担心” “对了你查一下最近报案的有没有一个叫双双的人或者名字里面带双的”刚才那个人一直叫那个腐尸双双,从他的话里面来看,应该是他杀了人之后把尸体泡进血池。 “哦哦行,我马上去调资料” “不说废话了,前几天的倒血案基本可以确定就是那个家伙了”我隐瞒了泡在浴缸的腐尸的事情,因为我觉得眼镜男大费周章的杀人盗血,没有那么简单。 “他还会再动手,盯着他,但是不要抓人,只要保证他别在杀人,我总觉得背后有点蹊跷”我继续说道。 “行,不过必要的时候我还是会动手”林飞说。 “可以,就这样吧”我匆匆忙忙挂了电话,从前没有遇见过这么奇怪的事情,眼睛男一直对腐尸念叨着,我一定会让你回来,难道这世间,会有让死人起死回生的方法吗?可是小风对我说过,人时候灵魂就会离体,再也不会回去,也无法回去,那我刚才看见的又是什么? 走出了丁香花园,看着绵延的山路.......尼玛!怎么回去啊!这偏僻的地就是出租车也得三个小时啊!我崩溃的抱着头看着周围,就在快绝望的时候看到了保安停在角落的小摩托,看见希望的我赶紧兴奋去拍了拍保安室的窗户,正在打游戏的保安不耐烦的打开窗户。 “干毛!” “摩托车,我买你摩托车,五千块”我指着摩托车,比划着五千。 “先给钱”那辆摩托车就算是新的也不过三千左右,听到我这么高价买立马放下游戏走到窗口,十分爽快的完成了交易,我用手机付完款后,他把钥匙给了我,顺便把保安室的一瓶汽油也给我了。 我骑着摩托车一脸风驰电掣,好久没有骑过摩托车了,一下子骑这么远心里还有点激动,马达的轰鸣,绵延的山路只有我一人,车过卷起灰尘,一直到晚上才回到市区。 想起答应了小美女去看她,我抱着够吃一个星期的水果去看小美女,抱着这些东西艰难的走进小美女的病房,小美女看见我就笑了起来。 “你拿这么东西喂猪啊!这么夸张”小美女噘着嘴说。 “我可没有说你是猪”我把东西放下后,坐在病床旁边削着一个苹果。 “哼!我不吃你削的苹果”小美女生气说。 “我是给自己吃的”我笑着咬了一大口。 小美女伸手在我胳膊上狠狠拧了一下,我装作很痛的样子求饶。 “别惹麻烦”我忽然变得严肃对着门口威胁道,小美女顺着我的眼睛看过去,什么都没有,一脸的茫然,医院常常有死去的人,他们死后魂魄会不自觉的到处游荡,虽然无害,但是接触过阴灵的人对健康损伤很大,伤及五脏,难以察觉,我刚才看到门口一个青色的幽魂鬼头鬼脑的想进来,但是小美女看不到。 “又发神经?”小美女好奇的问。 “没有,对了,你去我家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关心的问,小美女的伤还是一个未解之谜,等着我去解开,被我问道的小美女面色忽然变得有些沉重。 “去你们家的走廊,又长又黑”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僵尸4 房子因为隐秘性的关系我选择的是最高的一层,就算是坐完电梯还要再上两个台阶,台阶走廊装的是声控灯,时而不灵,即使是白天走上去也是阴冷昏暗,夜晚就更甚,但是我不经常出门,所以这个对我的影响并不是很大。 “那天我去的时候走廊特别黑,什么都看不见,正准备敲门的时候,身体就好像被什么割裂一样”小美女现在说起来还心有余悸,脸上一幅失魂落魄的表情,我不知道她当晚受到了多大的惊吓,也没办法体会。 “然后你家的房门就打开了,之后我就晕倒不记得了”小美女拉着背角蒙着头说道。 家里没有人,房间却自己开了,是小风救了小美女,我误会她了,可是伤了小美女的又是什么东西?看小美女身上的伤口,绝对不可能是人为。 我帮小美女叠了叠背角。 “以后离我远点”我想了很久咬着牙说,我不能让小美女再受到伤害,跟我走得近的人,都会很危险。 “什么意思?”小美女从被子里面探出头好奇的问。 “就......就是离我远点啊” “哦”说完小美女又埋住头。 “喂,我是认真的,你反应别这么平淡好不好”我从外面推着埋头在被子里的小美女,里面传出呵呵的笑声,无奈的苦笑,真是拿她没有办法。 “我有事先走了”我看了下手机,已经九点多了。 “去吧去吧”小美女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来挥挥手。 我拿起风衣叹了口气走了,独自一个人走在喧哗的城市,在我的眼里,这城市从来没有寂寞过,深夜或白天,在白天,人像是孤魂一样游荡,在深夜,孤魂像是人一样在狂欢。 我走过一只孤魂旁边,它看着我我也看着他,像一个交叉线从对方的身体中穿过,孤单的路灯照着我一个人的影子,不知不觉已经三年了,有时候我会想,我会不会是一个精神病,我看到的东西都只是我的懿想,可是我眼中的世界那么真实,我眼中的孤魂也是如此的真实。 星夜如梦,在灯红酒绿的城市看见星星又是那么虚幻,这个梦,属于在黑夜中漂流的人,只是被人忽略了。 也同样被我忽略了,手机响了,我从口袋里面掏了出来看了一眼,是林飞打来的,一定是我让他查的人有了消息,我点了一下接通,传来林飞的声音。 “关于你让我查双双那个人,我刚才找了一下,档案库里并没有这个人”林飞说道,如果警察的档案库里没有的话,那就是说双双死了到现在也没有人知道,也就没有人报案,她一定不是本地人,不然家人察觉了奇怪一定会报案的,从我白天看到的腐尸判断,至少也有一个月了,而抽血案就是在一个月中发生了四起。 “那个医生叫什么?”我问道。 “哦,他叫刘子杨,据他的同事说平时挺沉默寡言的一个人,也不跟人来往,所以找他的同事录口供基本上没什么有用的信息,私生活很神秘,对了就跟你一样” “你他妈才是变态”我一听不太乐意了,刘子杨表面上看一幅病怏怏好欺负的模样,可是心理变态至极,一盆血泡着一个尸体放在家里,有事没事抱起来亲亲,我可做不到。 “你嘴巴可给我放干净点,小心我揍你啊”电话那头林飞说,“还有我们跟踪刘子杨一天,他今天到了一个荒山的山洞,待了半天,可是我们警察过去搜查的时候只是一个普通的山洞” “荒山山洞?”我咬着手指,郁闷的想,刘子杨生活孤僻,连住的地方都是偏远至极,那么也有可能他交了一个女朋友也没有人知道,从白天偷听到的只言片语上判断,他很有可能是失手杀了女朋友,然后抽人的血在家里的浴缸泡着尸体,难道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变态吗?可是我明明看到那个尸体动了,这又该怎么解释,如果是我一开始猜想的养尸的话,尸体却已经腐烂了,也许我该去那个山洞看看。 “那个山洞是在哪里?”我问道。 “我就知道你会用,在......我画了一个地图,我从手机上传给你”说完林飞挂了电话,过了一会,手机信息提醒,我打开一看,一个三角形,旁边一个箭头,歪歪扭扭的写着,土包山,然后在下面一排歪歪扭扭的小字,在山的东面断崖,往下看有一个山洞,尼玛这是什么鬼地图!这画的跟直接说出来有什么区别,玛德智障。 土包山是一座不大不小的山,没有开发,山路只是一些采药的人踩出来的一条秃道,我们城市有名的大山居多,这种普通的山几乎是无人问津,远远望过去,长满了乱木,我虽然知道在哪里,但是却从来没有去过,我叹了口气,今晚看来是一个不眠之夜。 我走在土包山的路上,走到一般的时候就几乎看不到人,半夜往远处看就只是一片漆黑,时不时发出风吹过杂草发出的奇怪声音,路上两边种植的绿化树好像一个个黑暗之门,而我正一个个走过,夜里越是静,我越感觉害怕,如果现在突然有一声巨大的声音,我就会更怕。 但是自从可以看见鬼之后,我就不知道该害怕什么了,土包山的小路上长满杂草,一路走上去,脚踝不知道被什么割伤,我打开手电筒,密集的树木挡住灯光,可视度并不远,整个山中只有我抬脚走路摩擦草地的声音,走到深山的时候,连路也没有了,只有落满枯叶崎岖不平的地面,长满了各种野树,这些树好像是反正没人看,随便长长似的,横七竖八,我踩着枯叶跨过一个横着长的柳树,“彭腾扑腾”上面冷不丁的发出声响,惊得我一身冷汗,手电筒联盟照上去想看看是什么情况,原来只是几只在树上的鸟受惊飞走了,我呼了口气,在这种环境下,人总是太过神经过敏。 僵尸5 继续往东边走,我扒开脸上挂上的蜘蛛网,一路踩过前面没过膝盖的杂草,照着光亮往前走。 “嚓嚓嚓”脚踩到草丛的声音十分带感,我一步一步的走着,“嚓嚓嚓嚓嚓嚓”我停了下来,“嚓嚓嚓”声音还在继续,在我停下了好一会才停下,我站在原地,刚才是什么声音,我有尝试着走了两步。 “嚓嚓” 是我自己的脚步声,太多疑了,我苦笑自己,继续开始按照原先的步伐往前走。 “嚓嚓,嚓嚓,嚓嚓”草丛摩擦着我的裤子,我又停了下来。 “嚓嚓嚓嚓擦”在我停下了一会后,这个声音才停住,不是我的声音,我慌张的用手电现实环绕了一下周围,除了黑暗中的树木和杂草,什么都没有,刚才的声音是怎么回事?除了我还有别的东西,没有弄清这个我是不敢再继续走了,我在地上捡了一根树枝,拿着手电弯着腰拨弄周围的草丛,认真的看着草丛。 深夜里整个深山都是乌黑一片,只有中间亮着光点,那就是拿着电筒的我,木棍拨过我旁边的杂草,冷不防出现一双发着光的眼睛,我条件反射的往后退了几步,惊魂未定的拿着电筒仔细看了一眼,原来是一只骨瘦如柴的流浪狗,我大松了一口气,笑着说原来是你在跟着我,看来不知道是谁丢掉的狗,在这里饿的久了,看见人就跟着,但是这是大半夜,要是个心理素质差的人估计早就吓得屁滚尿流,这是一只巴哥,可怜兮兮的小眼神望着我,我走过去抱起来,它十分温和,一看就是宠物狗,养狗的人实在是太不负责了。 “你就跟着我吧,以后我养着你”我揉了揉巴哥的头,巴哥舔了舔我的手,我把它放到地上然后往前走,巴哥真的寸步不离的在后面跟着,有这么个丑萌的小东西跟着,我没有那么神经敏感了,很快就走到了土包山的断崖处,这个断崖像是被刀直直的切的似的,非常的平,我站在边缘,手电照着下面探头看去,没什么明显的山洞,倒是快角落那边有一堆藤蔓类植物,我用石头扔过去,并没有直接落到断崖下面,看来山洞应该就是在这个蔓藤下面挡住了,我把手电咬在嘴里,对着巴哥说。 “你先在这等我一会”巴哥好像听得懂我的话似的,乖乖的坐在地上、 然后我趴在断崖边缘,身体一点一点往下探,脚刚刚触到藤蔓,手松开往下一送,没想到脚下一空,啊呀一声狼狈的掉在了蔓藤桑,树叶塞进了衣服,像是什么东西子啊疯狂抚摸我。我慌张的把蔓藤一个个掏出来,站起来,没想到这个蔓藤和山洞的空隙还有这么多,不管是山洞里面还是外面都是黑压压一片,只是山洞更有一种封闭的恐惧,好不容易到这了,我还是咬着牙走了进去。 我戴上口罩,手电照着里面,一个狭长曲折的的圆洞,这个像肠子一样左右连续拐弯的山洞,似乎越往里面走空间越小,我直着身子走进去,走到一半的时候就只能跪在地上趴着走了,而看前面的情况,要想过去我就只能躺下或者趴着蠕动着前进了,无意间照着周围,这狭小的空间不像是天然形成的,而是有人拿水泥可以修成这样的,因为周围的墙面是圆滑的水泥,而不是天然的石头。 走到前面我是真的只能趴着走,手电筒被我咬在嘴里,两只手憋屈的压在胸口下面,靠着后面的双脚瞪着吃力的前进,狭小的空间,使得胸腔的呼吸运动都有些勉强,毫不夸张的说,如果前面没有路的话,凭借现在我的处境,完全没有办法靠自己的原路退回去,我已经卡在了这里。 前面出现一个小小的洞口,我从身体下面拔出一只手,抓住那个洞口,另一只手也拔了出来,两只手抓着把身体往前面提着,头钻出来的一刹那,看到一片巨大的空间,至少相比我现在的通道来说十分巨大,我感觉我现在就好像在谁的肠胃中,经过各种胃和12指肠的消化之后从那不可描述的部位排泄出来,呼吸着大口的空气,获得了自由。 头钻出来后,我翻过身,用力的用双手支住洞口,整个身体都进来了,这个洞口的空间就比较大了,我拿着手电照了一下周围,不远处发现一个凉席和枕头,看来是有人在这里睡过,同时我也想到林飞说他们来山洞调查没有结果,我也是因为他这么说才敢一直爬到这里,现在想来他们可能根本没有爬到过这里,走到里面一看洞口这么小就断定里面不可能有东西,差点被他们坑了,不过谁能想到这里另有乾坤呢? 我拿着手电看着山洞周围,石壁上很平整,刻着直线的纹路,有的可以明显看出是龙的图形,明显的工匠风格,我摸着墙壁一直往里走,突然脚下被绊了一下,到甩了一下跪在地上,卡在了我的脚上,拿手电照了一下,是一巨人类的胸骨,肋骨卡在了我的脚上,我慌忙做坐下拿掉扔到一边,骨头在地上滚了两圈,这么小的骨骼,一看就是小孩的,看上去有些岁月,我拿手电照了照周围,像是这种小孩子的骨肋骨,零零散散的一地,只是山洞拐弯处往前一照,拐弯处前面的角落里,堆积成小山的骨头。 看到这种场景我揉了揉眼,确定是真的,拐弯处又是一个直直的通道,在通道的中间,有一个不平整的大门,上面吊着半个石门,下面一半被人砸碎,留下一个两个人同时钻进去没有任何问题的空洞,我不确定的走过去,弯下腰趴着看门后,手电的灯光照亮的地方有限,只能看出里面是一个方形的巨大空间,在门外手电晃动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我放下手电,准备进去看看,大不了就是遇见鬼,我最不怕的就是鬼。 一只脚刚伸进去,小腿处就一紧,好像是有什么抓住了我的脚...... 僵尸6 浑身一个激灵,小腿好像是被什么咬住似的,但是没有什么后续的动作,我的心理素质算是非常好的,虽然常常一惊一乍,但是在周身都是昏暗的环境,还只有我一个人,这种反应实在是太正常不过,我弯着腰钻进去,穿过了门,我看见腿上卡了一个人头骨,上下颚骨卡着的小腿,刚才就是这个咬着我的腿,手电照着上面,椭圆形的石顶,挂着几十具飘荡的尸骨,背后是一个屠夫用的钩子深深的勾住脊骨,尸骨有些残缺不全,像是被人虐待后挂在这里,表面上有些氧化,可见时间已经过了很久,在这样的密封的洞口还在微微飘动,这里是有通风口的,只是我上面的那局枯骨的头没有了,可能是太久的晃动,又刚好在我腿伸进来的时候掉了下来,卡在了我腿上,你说巧不巧,都死的只剩下骨架了,还得吓我一跳,本着尊重死人的原则,我把头骨从小腿上拿下了,小心的放在地上,电灯照着周围,这是一个正方形的石室,上面椭圆形的顶部,挂着许多铁钩,一开始手电照到的地方有限,进来一看,空间确实比我想象的要大的多了,中间远远看过去是一个一体成型的巨石,上面放着一个巨大的棺材,比一般的棺材要大个两三倍。 这石室进来后,有一个向下的楼梯,大概一米左右,我直接手撑着跳了下去,踩在了好像是树枝一样的东西上,看了看周围,才发现刚才在通道看到的尸骨,只是小巫见大巫,这个石室中的地面,厚厚的累计着一层人骨,踩在上面咔擦咔擦,走在上面一身冷汗,总有些心有不安的感觉,我不看下面了,一直朝那个棺材走过去。 这短短的几十米的距离,我像是走个一个小时,尤其是知道了脚下踩着的是尸骨的时候,那真是如履薄冰,感觉真不好受,走到棺材旁边的时候,我用灯仔细照了照,发现这棺材的不是漆染的,而是天然的黑色木头,黑木是木材的一种,头质地坚硬,密度大,放到水里会下沉。它们一般被雕刻成艺术品,外表看起来和涂了黑漆一样,黝黑发亮,一块黑木雕刻制品都来之不易,据说一套黑木雕刻的家具,价值百万,这么大的一块棺材,竟然全部都是用黑木制成,而且表面温润如玉,一看就是岁月悠久,这随便拆下来一块棺木,就价值不菲,可见棺材里面的人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我围着棺材转了一圈,在棺材的另一面,巨大的石头上面放着一块石碑,灯光照到上面,字体是朱砂红色,几乎都是用古文写的,看不太懂,只是中间刻着几个大字,几乎占据了石碑的所有中间部分,这四个字和现在的写法差不多,我是认识的,上面写着。 长生不死。 长生不死?我看着脚下的累累尸骨,头上钩子挂着的尸骨还在晃动,和这华贵的棺材形成鲜明的对比,我想这里不会是一个墓室吧,人类为了长生,在历史的长河中跋涉了几千年,前赴后继,不屈不挠,这种精神是不容置疑的,但取得的成效是力倍功半,耗费的财力、人力无穷无尽,至今没有结果—人类对自己的长生问题无计可施,我在历史书上曾经读过,长生注明的无外乎两种方法,一种内丹术,一种是外丹术,内丹术最著名的一个案例就是徐福带着千名童男童女为秦始皇远赴蓬莱炼药,结果一去不回,外丹术最著名的就是东汉时期比较流行的金缕玉衣,玉衣也叫“玉匣”、“玉柙”,汉代皇帝和高级贵族死时常用的殓服,外观包裹住穿的人。汉代人认为玉是“山岳精英”,将金玉置于人的九窍,人的精气不会外泄,就能使尸骨不腐,可求来世再生,所以用于丧葬的玉器在汉玉中占有重要的地位,大多是用金丝和薄薄的玉片制成,我在郑州的博物馆曾经看到过金缕雨衣的仿制品,一个巨大的玻璃贵里面装着,虽然是仿制品,但是看上去也是阴森异常,还有一种是没有记录在历史书本上的长生。 依然是在东汉时期道教流行起来时候的,续命,相比前两种长生的方法,顶多就是耗费些人力财富,而这个就就十分损阴德,以他人之命,续我之阳寿,这种在历史上记载十分稀少,据说那时候道教兴起,各家为了获得朝廷的宠幸都吹嘘炼出了不死药,皇帝吃完后就告诉皇帝你不死了,短时间内谁也看不出有没有效不是,除非皇帝吃了就死了,这点背的,领了赏赐就玩消失,对外宣称是成仙飞升了,实际上拿着一辈子也花不完的钱回乡下过小日子,只给江湖留下一个传说。 有钱有权的皇帝贵族,他们缺什么?他们当然想永远活着,所以当时伪装成道士的骗子数不胜数,甚至发展成各个流派,哪家大,贵族就专门找哪一家专门炼药,对于这些“药”有钱人们从来都不会小气,最后所有贵族的炼药都被几个大派承包了,一般的小道派只能去骗骗普通老百姓,这也骗不了几个钱,这时候有一个新兴起的道教,为了区分和其他道教,提出了一个全新的概念,所有在世界上的人的寿命都是有限的,你要想活的久,就要拿别人的命给你续上,如果人死了也有说辞,只要续了命,过一段时间他就会再次醒来,因为死了后重新醒来需要重新启动,所以最好活着的时候就开始续命,贵族王侯们一听,有道理,于是纷纷请这个道教来指点,后来这个流派一时间风光无两,甚至压下了内丹流,和外丹流,可见创新的重要性,他们的具体方法不得而知,不过必要的一点,就是要杀人,杀很多很多人,杀掉的人越多,活的越久。 后来后世皇帝因为觉得太过荒诞,下令屠杀这一派成员,从此续命流从世上消失。 棺材中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使用的续命流长生,虽然有的人死了,但是他还要更多人陪着他一起死,百年后还不是同样变成一具白骨,我踩着石碑,爬到巨大石头上,棺材有一人高,我站在石头上和棺材平行,但是完全看不到里面,我可没有盗墓贼掀人棺材盖的习惯,况且这个这么大我也掀不动,我伸出手摸上面。 手在空中晃了两下,是空的,上面没有盖子...... 僵尸7 没有棺材盖,不过一想也是,墓室的门都被诈破了,这里面的东西被全部拿走也没什么奇怪,好奇心的驱使,我双手扒着巨大棺木的边缘,用力一跳,胳膊撑着身体,大腿吃力的攀上棺木的一角,本来想在上面看看,谁知上去的时候用力过猛,一头栽了进去,从接近两米的地方生生摔了进去,咚的一声,摔得我一阵胸闷,我皱着眉头趴在里面,好一会才缓过神来,我捂着胸口另一手撑着身体爬起来,死人下葬的时候不都是有棉被的吗,为什么我好像摔在一个硬物上,难道是黄金?手电刚好摔倒角落,光源对着棺材的角落,什么都照不到,我蹬着什么伸手过去拿手电。 有了光安心了许多,我倚着棺材用手电照着周围,卧槽!我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声,惊慌失措的扒着棺材壁站起来,棺材里面竟然还有一具尸体,我刚才正坐在他的脸上,怪不得坐着有些别扭,刚才掉下来的时候也一定是落在了他身上,我站了很久,确定这只是一具尸体才弯下腰摸了一下他的胸壁,如果这是续命流长生的葬法,这个人少说也死了有一千九百多年了,可是周身除了衣服外看不出有一点腐烂的痕迹,而且全身呈深红接近黑色,身体所有毛发都消失了,浑身还有一种把玩了许久的玉器的光泽,各个部位有些脱水发皱,脸上就全部都是黑色,一副凶神恶煞,脱水的表情。表面像是铁一样硬,我用指甲在上面按了一下,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手臂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擦上了一些朱红色粉末块,好像是在棺材壁碰上的,我用手摸下来一点,放在鼻子上闻闻,一股淡淡的腥气,转过身照着棺材壁,整个棺材周围都是这种干涩的粉末,脚下也是厚厚一层,抬起脚,下面一个浅浅的脚印,扣下一块看到棺木,里面的一层好像度了一层树胶,已经变得很硬,一般这种胶都是渡在船身用来防水的,这时间我没有精力细看这个,这里有一个死人,我一刻也不想多待,踩在那个尸体的身上,本以为比进来时候更容易出去的,谁知道是进去容易出去难,因为棺材外面太过光滑,手使不出力气,连试了几次,好像在尸体上跳来跳去,人家都是坟头蹦迪,我这倒好,直接是尸体上蹦迪,这尸体要是现在坐起来了,估计要说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样?告诉你我真的好想打你呦! 还好他只是安静的躺着,真是一个宽容的尸体,我想了想走到角落棺材三角形交接那里,不好意思尸体大哥,我要踩你脸了,说完我踩着尸体的脸,猛的一跳,双手各自撑着两边的的棺材壁边缘,用力一抽爬了出去,扒着棺材的边缘身体慢慢往下抵着,快要碰到下面巨大的石头的时候松手,跳到石头上,我用手电又仔细照了照周围想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倒是在墙边看见几个青铜制成的长枪,我对兵器有着浓烈的好奇心,就跑过去拿了一支,这些长枪和普通的长枪不同,它的把手是空心的,枪头锋利,呈弧形的模样和空心的把手连接,和现代兵器三棱刺刀差不多的血槽多,像是一个专门用来放血的兵器,只是这个放完血都流进了把手里面,我眯着言看把手后面,是通着的,青铜器具没有那么容易生锈,这些兵器上面略微有一些霉斑,我看着这些兵器的长度,又看了看空中吊着的尸骨,对比了一下位置,才发现上面的钩子位置虽然表面上看杂乱无章,实际上是围成一个圆形围绕着中间的棺材,手臂上擦上的红色粉末发出奇怪的味道,初开始只是感觉有点腥气,在和汗水混合之后,明显的一股血腥气,难道...... 在秦朝时期曾经流行过水葬,就是在棺材里注满满银水,满满的银水溢出直到棺材口,古人们认为银水是金属的化身,不融于水,他们相信总有一天死人会从银水中坐起来,所以一般水葬的棺材,都不会留棺材盖,这种说法应该是当时会炼制水银的人传开的,因为当时水银炼制困难,且十分稀少,所以只有大富人家才会使用,盗墓贼中也有一句见水一生不愁的说法,这是因为富人家陪葬品丰厚。 眼前的棺材没有棺材盖,也许根本不是被人弄走的,而是本来就不存在棺材盖,虽然和水葬相似,但是他的里面灌注的却是活人的鲜血,作为一个后来人我无法揣测当时发生了什么,但是可以猜测到的是,他们把活人吊在上面,用长枪插进脖子,另一头对着棺材,流出的血直到把棺材里面的血液注满,看着地上的累累白骨,谁知道因为这一个人的死,又死了多少人,我想起浴缸里鲜血泡着的人,跟这个原理好像是一样,从刘子杨简单的几句话里得知,每天都需要新鲜的血液,也许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墓室,更像是古人的一个实验,他们每天把活人抓进这里,用铁钩像挂猪肉一样挂在上面,长枪毫不留情的插进脖子,刺破大动静脉,被勾住后背的人没有办法自己把自己弄下来,他们只能慢慢的等死,等到挣扎不动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血液顺着青铜管子,一点一点的流进棺材里面,绝望的死去,这样的情况可能持续了很长的时间,从我刚才进来踩到的那个胸骨来看,这里面还有不满五岁的孩子,做这些,只是为了长生吗?我不敢再继续想下去,本来就是乌黑麻黑的环境,自己又把自己惊出一身冷汗。 这地方是不能多待了,我得赶紧出来,照着原路从石门下钻出来,拐了个弯回到了出口那边的山道,又看见了谁留在山洞尽头的席子和枕头,进来时候只是看了一眼也没有注意,我走过去用脚踢了一下枕头。 枕头移开下面露出零碎的几张白纸,上面用圆珠笔细细的写着什么字,我蹲下去拿开枕头,有翻了翻席子下面,又一张,上面医生体歪歪扭扭的写着什么。 我坐在席子上细细的看着,开头的四个字特别醒目。 起死回生...... 僵尸8 歪歪扭扭的字体并没有很多。 我看了一些,这些一定是刘子杨整理的,并不是很详细的,他翻译出了里面石碑上的古文,东汉文字翻译起来并不是很难,和繁体字差不多,从这些纸张上写的来看,棺材旁边上写的,就是续命流的方法。 以伊人之命,续伊之阳寿,长生不死,起死回生,这几行字中,起死回生这四个字用圆珠笔写的时候可以加重了力气,所以我第一眼就看到这四个字,可见刘子杨是在乎这个的,第一张只是写了这短短的几行字,无限的揭示了人的贪婪自私与**,我翻过这张,想不到我在里面查看了半天,重要的东西却在这里。 取活人鲜血,浇灌尸体,每天持续加入新鲜血液,直至七七四十九天,第二张写的只有这些。 小孩,一天,第三张只是写了这些。 她就快要回来了,她就快要回来了,这些字体显得有些狂放,可见写这些的时候人是相当激动的 还有一张是白纸,这上面写的就是续命步骤吗?如果真的是的话,一个月中到现在已经发生四起盗血案,也就是说丁香花园30栋里面的女尸至少已经被血泡了一个月了,可是一个浴缸那么多的血液至少也要十个人才能装满,他是个医生,从医院血库里面拿一些血液不算难事,但是每天都要加入新鲜的血液也就是说,这一个月来,他每天都在杀人,而被发现的只有四起,我把这些纸张按照原处放好,以免被发现我动过了这里。 我从墙边的小洞爬出去,出去比进来可容易的多了,越往外边爬空间越大,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在这里折腾了这么久的时间,爬上断崖的时候巴哥还在上面安静的趴着。 “你还在等着啊”我笑着把它抱起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下山一路走回城市,在24小时快餐店买了两份汉堡,一份放在地上给巴哥,我坐在城市花园的长椅想,原来不是我最初设想的养尸,而是神秘血腥的续命,或者说是起死回生,我第一次看到关于长生术时,是在一家盗版书店买的一本黄皮书,我清晰的记得写书的学者批注,这种荒诞的续命流只是人们疯狂追求长生畸形的产物,记得那是一本学术性小说,《探讨古代帝王的长生泡沫》,因为书中记载的东西闻所未闻,加上卖的又比较便宜,所以当时就买了一本当做猎奇小说粗略的看了看,现在那本书被我放在卫生间厕所以备不时之需了,想到这我扔下面包,抱着巴哥就往家里狂奔。 回到屋里我就把巴哥扔进大厅就直奔厕所,小风这时间没有再出现,刚打开厕所的门,肚子就咕咕的叫,巴哥在身后伸着舌头激动的看着我,仿佛在说,给我留点si,这种跨物种的误解,我是不屑解释的,解释起来也会很奇怪,总不能汪汪汪,汪汪汪吧,早知道刚才就不把面包扔掉了,吃完再跑回来就好了。 那本探索古代帝王的长生泡沫还安静的躺在垃圾桶的旁边,上面还有我无意间踩上的十几个脚印,我拍了拍上面的土拿出来,这一刻我才深刻的认识到一句名言,书到用时方恨少,事非经过不知难。——陈廷焯,还好我上学的时候博览群书,经常利用上课的时间钻研文学小说,今天才不至于一头雾水,名人诚不欺我也。 我坐在马桶上翻开这本被我冷落许久的书,第一章写的就是长生的起源,先记载了三个关于长生的传说。 古往今来,人类疯狂的追求长生,要说这长生不老之术,还得从周武王伐纣说起,自武王伐纣开始,姜尚和一些能人,异士相随,在伐纣时又被和道教 三清并列的通天教主弟子相阻,后功克 在灭商后,姜尚封神,三清以姜尚能力不俗,又出于道,故将白骨帆术升华为禁术,又称长生不老之术,此术共分五卷,只有五卷同一才能真正长生,这是因为姜尚未封神原故,不过姜尚得到五卷后以恐后人以此术为非,故将两卷赠给西方极乐来的高人,再把一卷给道学大宗,一卷留于自已,一卷留于世间给有缘之。 另一个传说,是从神龙时期,有个名字叫做赤松子的人,机缘巧合吃了冰玉散,浴火不化,呼风唤雨,上天入地,更是成了神氏。 最后一个传说就是活了八百年的彭祖,相传的尧帝时期,中原地区洪水泛滥成灾,尧帝积劳成疾,几近失望,危急关头彭祖用秘方救治好了皇帝,自此以后尧帝虽日理万机,却百病不生,却每天都要喝一杯生鸡血。 但是作者认为这只是封神小说的凭空杜撰,这是一本真真的学术文,所有的东西都得从史上有名的事迹来下手,虽然人们对长生追逐的热情从未减弱,但是一直到秦朝时期,长生才第一次获得实践。出于对至高无上的权力和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的贪婪,秦始皇对获得长生梦寐以求。 为了实现自己的不死的梦想,秦始皇果真派了徐福率领上千名童男童女,去东海为他寻求不死仙药。结果,不死仙药没有取得,徐福等人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后来,有个方士说也能为秦始皇炼制不死丹药,秦始皇信以为真,花了大量人力物力请方士为自己炼制不死仙药,结果,又被骗了,这里作者认为,方士只是一个胆大的骗子罢了,方士被杀。秦始皇追求长生的事最终以失败而告终。 接下来就是东汉时期,人们追求长生**的爆发期,受到秦始皇的影响,汉武帝也重蹈了覆辙,他派人用铜修建了高三十丈,周长为一丈七的承露盘,据说用此承露盘接收来的承露混合玉屑服用可以实现人的长生。同样的结果,汉武帝也以失败而告终。秦始皇实践长生的行动虽然没有取得成功,但其影响却不小,世间因为他的这次行动流传了很多关于长生不老药的传说。有人说服用金丹可以长生;有人说吃了人生果可以长生;还有人认为吃了云母片可以长生等。正因为有了这些传说,我国才有很多位皇帝:如隋炀帝杨广、唐太宗李世民、唐宪宗李纯、唐穆宗李恒、以及明世宗朱厚熜等人,皆因服用含有汞铅的长生不老药——“金丹”中毒而未尽天年。 那时间人们愚昧,胆大的江湖骗子专门骗皇帝贵族,可谓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除非练的药像上面一样异常的点背,皇上一吃就个蹦我死了,皇帝跟炼药的都倒霉到脚后跟了,不然绝对是一桩有赚无赔的绝好生意,于是就有更多能人加入进来,长生术渐渐在这时候发展成熟,长生术是道教的分支,鼎盛的时期大到皇臣贵族,下到升斗小民无不追求长生,贵族们花重金购买丹药,穷苦的市民则是到山上采集各种草药,混合在一起自己炼制,当时经常发生某某服毒死在自己家里的事件,可见当时的狂热。 随着长生术遍地开花,只要整不死人什么奇怪的方法就开始整,反正这个职业的风险,就像是现代专门预测几亿年以后的科学家一样,几乎是零风险,等你发现你吃了不死药还是会死的时候,我早就不见了。这时候倒腾长生术的方士们就开始抱团了,渐渐组成了三大流派,内丹流,外丹流,和续命流,把其他的长生术都排挤到没饭吃,那么你要问了,为什么长生术那么多,偏偏就这三种盛大了呢? 这就要提到开头说的三个传说,纵观东汉时期更朝换代,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要起义,先造谣,造谣造的好,皇帝坐的捞,什么秦始皇是他妈被一条龙不可描述生下来的,什么刘邦斩白蛇起义,什么挖出个石头人,农夫钓了个鱼,里面写着陈胜王,让小孩子唱童谣,还有朱元璋出生的时候屋里红光一片,扯远了,总之那时候你要是不造个大谣,你都不好意思造反,什么造成了了这个原因呢,就是当时人民刚从战乱中平复下来,民心不稳,没有安全感,易迷信,信天意。 这三个流派就是在这个时期应运而生,都对应着传说呢,没有对应强行改故事对应。 内丹流说自己祖师爷是赤松子,别的旁门左道都是垃圾! 外丹流说我们有白骨帆术记载的固魂之术,你们其他的都是垃圾! 书上写说,续命流作为一个后来居上的流派,那时候内外丹流基本已经成型了,但是他们很聪明,他们找个一个最有名的传说,彭祖为尧帝献养生方作为他们的根基,并且用心谱写一个完整的体系,万事万物相互平衡,人的寿命早已经注定,你想多活命,就必须用别人的命续上阳寿,认彭祖为祖师爷,虽然有外丹流内丹流,但是架不住我彭祖大大有名气。 只是奇怪的是,无论是内丹术还是外丹术,史书上都会有很多记载,甚至现世还有出图东汉时期的金缕玉衣,作者当初得见,出土时依然光洁如新,有些墓室也常常会出现内丹流炼制的水银,可见那时候的方士还是有两把刷子,但是续命流的葬法却从来没有被发现过,不排除内丹流会在人还活着的时候就开始杀人续命,又或者说续命流的葬法太不人道,所以没有人敢用。 作者苦妍史书,终于发现在东汉末年,也就是内丹流外丹流和续命流迅速崛起,又迅速衰退的时候,有一个将军,可能用了这个葬法...... 僵尸9 这个将军外号人魔,以凶狠残暴闻名,我们先来看看这位将军的事迹。 坑杀全城平民,经常干。 第二次城阳大屠杀,杀光了辅助起义军军抵抗的农民 第三次新安大屠杀,坑杀起义军军降卒20万。 第四次咸阳大屠杀,杀戮关中平民无计,大烧,大杀,大劫掠,大掘墓。 第五次破齐大屠杀,坑杀降卒数目不详,大劫掠大烧杀,逼反复辟后的起义将军再杀。 第六次外黄大屠杀,因一个少年的利害说辞,好不容易放弃。 上述杀戮,全部都是战胜之后骇人听闻的屠城与杀降,六次! 他还是是一个酷刑狂。恢复战国大煮活人的烹杀酷刑,对说真话者当即一锅煮,杀害狂。杀害郡守,杀害全部皇族。其四,毁灭狂。火烧大咸阳与整个关中,大火三月不灭,盗墓狂。大掘秦始皇陵,地面建筑破坏殆尽,地下墓室严重摧残。劫掠狂。典型两次:对关中财货大劫掠,对齐地财货人口大劫掠。 就是这么一个残暴的人,手下的人都叫他活阎王,他也乐意这个称呼,用人头泡酒这些都不在话下,正是这么一个人,使用了天道不容的续命流葬法。 也许是天开眼了,这天活阎王正准备出军,忽来一场大病,每日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直到频死之时,军中正好有一个没落的续命流方士,他告诉活阎王,只要按照他的方法安葬,既会起死回生。 活阎王相信了他的话,并且开始在他活着的时候开始实施,说来也是巧,当时洪水冲来一颗10个人环抱不及的乌木,百姓们发现在黄河边,50个人去抬愣是纹丝不动,方士看到这名贵树木直接两眼放光,立刻叫来500个士兵套上绳索拉了回来,说这是世界上最好的棺木,我说是天要他死,又给他送了一块棺材,方士让木匠用这块乌木打了一块巨大的棺材,仅仅只用了十分之一,这个棺材不仅巨大,而且上面也没有打造棺材盖,不用涂色就十分黝黑。 又找铁匠打造了十几把挂肉的铁钩,弧形的长矛和空心的把手,并且在群山林立的地势上,选了一个并不起眼的山作为吉地,虽然也是一座大山,但是对于其他的山来说就普通了,美名其曰这是一鸣坟,到时候活阎王一复活便会如飞龙得水,麒麟得月,一鸣惊人,无人能档,从现在的人的眼光来看,应该只是施工方便而已。 要在山的断壁打出一个墓室不容易,但是对于活阎王的一些士兵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前面说了,活阎王有掘墓的前史,这是跟谁学的? 跟项羽,要说盗墓的祖师爷,怎么能不提项羽,当初项羽大掘秦陵,可谓是上瘾的程度,近乎有事没事就去挖个秦坟玩玩,平常程度就像是我们日常说,嘿哥们!无聊无搭讪个妹子吧。 项羽行军的时候对身后的士兵说,嘿弟兄们!无聊去挖个秦陵玩吧!吃完饭休息的时候,嘿兄弟们!无聊去挖个秦陵玩吧!睡不着的时候......嘿兄弟们别睡了!去挖个秦陵玩玩吧!只要是发现的秦陵都给挖了,估计项羽下去之后看见秦始皇,秦始皇会不会带着被挖的人在奈何桥等着揍他。 活阎王小时候就是跟着项羽出生入死,一路更朝换代活到现在也是有本事,好毛病没学,挖坟这个臭毛病可是学的有模有样,也是一个见到大坟就得跑去挖挖的主,正所谓生病两三载,十年老中医,挖着挖着就累计了许多经验,慢慢的自己也会挖出个墓室了,活阎王手下这一帮会挖坟的兵,经常在穿着军服黑夜排着队去挖坟,次数多了,有时候就会被一些敢夜路的人看见,又是进坟,所以慢慢几传开了一个阴兵入坟的传说,几百个人没两天,就在山半腰挖出了一个几十米的大空洞,虽然会挖,但是设计什么的基本是没有,就修了两个墙,出口直接给埋了,最后一想活阎王要是复活了怎么出来啊,出于防盗和出口的考虑,他们在门口挖了一个肠道,像肠子一样的口,越往里面越小,直到小到只能一个人爬很远才能进去的小道,其实也没什么防盗的,反正里面什么陪葬品也没放。 看到这我一想这不就是我刚进去过的那吗?那个棺材里就是活阎王,一千多年的文物啊。 幸好复活是假,不然这么一个人魔复活了,还不得是生灵涂炭,接着看下葬的方法,也只有这种人会用,也只有这种人才敢用。 和我猜想的一样,棺材中果然先要注满鲜血,那一天,士兵们疯狂抓捕在城中的百姓,当天出门在外的,无一幸免,几百人被关进才刚刚挖好的巨大山洞,活阎王睁着眼睛躺在棺材中,那时候还没断气,士兵们把人挂在铁钩上,用特制的矛放血进棺材,血液顺着铁管浇在活阎王的脸上,活阎王还张开口哈哈大笑,血水灌进嘴里,紧接着咳了两声,顷刻断气,一个人血放光的的时候就放下来,直接仍在地上,几百人像是绵阳一样,看着仍在地上的尸体,恐惧的萎缩在人群中,祈求下一个被吊在上面的不是自己。 第一次灌满棺材就用了五百余人,一直从中午放到第二天黎明,棺材上面看,除了边缘有一些白色飘着的血沫,里面隐约能看见黑色的人影,尸体直接从洞口的断崖扔出去,正当没有被挂上的扔庆幸这恐怖的事情终于结束了的时候,他们依然没有被放出去,士兵每天还会抓进新的人来。 每天都有人被挂在上面,一开始士兵还不熟悉是插肚子还是胸口放血快,慢慢的就发现脖子大动脉放血是最快的,每天都挂着人从早上放到晚上。 直到有一天工序完成了,士兵修好了挖开的洞口,走了,我查阅史书虽然有这个记载但是是否存在却是一个问题,因为从未有人发现过。 这本书还有很长,我直接翻到了续命流,合上这本书。 这个故事是真的,我想。 僵尸10 如果有幸见到这本书的作者,告诉他我发现了他发现的史记上续命流真实存在的墓室,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 活阎王并没有复活,只是变成了一具没有腐烂的尸体,续命流只是无稽之谈,刘子杨只是偶然发现了那个墓室,又在墓室里面发现了石碑的上写的方法,明知道是没有用的,为什么还要去试,就算用这种方法让人复活了,活着的人又怎么会觉得舒服?为了一个没有任何依据的方法,就去杀害无辜的人,当初续命流的崛起,也是为了赚钱发明了以命换命的谣言,多少人为了自己活的更长又杀了多少人,历史只会掩埋,不会给你一个回答,人心,真是自私可怕。 我从卫生间起来,现在有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睡觉,养好精神,今天天亮刘子杨一定还会有大动作,弄清楚了他的动机,还要阻止他再去杀人,我走到沙发,一头倒下去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太阳透过窗户晒得脸发热,巴哥在地上不住的舔着我的手,夏天睡一觉起来脸上总是一脸的油,十分难受,我猛地从地上坐起来,冲到洗手间洗了把脸。 “你去了哪里?你的身体已经越来越差”身后传来一阵空灵的声音。 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面,慢慢探出小风的头,她长发披到水池,我习以为常的拿着旁边的毛巾擦着脸。 “我只是用我仅剩的生命做一些正确的事罢了”我说。 “你的生命本来就不多了,不知道好好享受,现在死了也不怕吗?”小风说。 我擦脸的毛巾顿了一下,缓缓的说。 “我跟你相处也有三年多了,对我来说没了你好像生命里缺了块东西,你呢?如果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你会怀念我吗?” 小风没有预料我会问这个问题,头慢慢的抬起来,看着我不正经的笑着看着她。 “我没有见过明知自己活不久的人还能笑的出来的人”小风的语气忽然变得温柔,避开了这个问题。 我也曾经怕过,像一个怕黑的人被关在房间里面一样怕,像一只老鼠看见一只猫一样怕,怕的肝胆俱裂,怕的恨不得脑浆涂地,可是有些事就是得去面对,无论你多怕,它都会来,我不想太狼狈,在它还未来之前先败给自己。 “我是个孤独的人,喜怒哀乐对我来说就只是个表情,只是要是我哭着对你说,不觉得太难看了吗?”我拌了个鬼脸,夺门跑了出去。 “你好像从来没有问过我的来历”身后传来小风的声音。 “嗯......我想留在人间的孤魂都有一段不能想起的往事吧,我不想让你回想起来,啊对了!没事帮我喂一下今天抱回来的狗”说这话时我已经走到了楼梯,手从口袋中掏出那块碎片,我早知道她一直跟着我是因为这块碎片,从小风的能力和对这块碎片在意程度加上多次救我来看,我对于她,对于“它”,都是很重要的存在,不知道她会什么时候出手,如果小风有天背叛了我,我只希望她能顾及往日相处的情分上,下手可以轻一点。 明明很像是一家人的,算了算了不想了,她是鬼,我是人啊!窥过表面,鬼都是因怨恨才留下的产物,它们不会有感情,小风也不会......有情皆罪,无情......也没有了灵魂。 手机上林飞发了两条短信,一条是,刘子杨这个亲手昨天傍晚抢走了一个小孩,另一条是今天发的,有人质,我必须要把人抓回来。 小孩?我想起在山洞看到的纸上面写着,小孩,一天,心里面忽然一阵焦躁的感觉,我舔了下干燥的嘴唇,手指用力的按着手机触屏拨通林飞的电话。 “喂,我们正和刘子杨对峙,他手上有个小孩没法下手”电话那头林飞一看是我直接说道。 “刘子杨呢?!把电话给他,我跟他说”我对林飞说。 “这......我们都说了半天了,那个****就是不肯出来,怎么可能接你的电话呢?”林飞犹豫着说。 焦躁的感觉更加强烈了,我打了一辆车。 “丁香花园,加钱,你现在起不要说话”我对司机说。、 “你在说什么?”林飞那边传来疑问。 “你现在对着里面大喊,说电话里的人知道续命术,想跟你谈谈,然后直接把手机丢进去” “直接丢进去?!我这手机好几千......”林飞支支吾吾的说。 “快啊!!人命关天!!”我对着手机音筒大声吼着。 “好......”林飞按照我说的喊过之后,我听到手机落到地板的声音,看样子是扔过去了,静静的拿着手机听着那边的消息,时间一秒一秒,我耐心的等着,终于传来被人捡起的声音,我慌张的说。 “停手吧!续命术是骗人的,人是不可能起死回生的!!” 电话那头只传来水的滴答声,好像是什么东西从水中拿出来,紧接着一阵脚步声,好久没有人答话。 “太迟了......”电话那头传来没有感情的低音。“她已经回来了......你听” 话筒中传来一阵惨叫声,几声枪响,还有......警察的惨叫声。 “怪物!!血尸!!”我呆呆着听着那边的动静 “你做了什么!!你是个魔鬼吗!?”我撕心裂肺的对着电话怒吼,电话再次被仍在地上,哐当一声,我挂了电话呆泄了好一阵,刚才的惨叫声大喊着血尸,难道血池里面的尸体真的复活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狠狠的握着手机,快要把手机捏的变形。 司机更是一脸惊恐的看着我,刚才的表现太像一个精神不正常的人了,我平复了呼吸用正常的语气说。 “麻烦开快一点,我很着急” “好好”司机连连点头。 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啊!我心想。 到了丁香花园,一下车就飞奔到30栋,我来得太晚了,三十栋的门开着,院子外五十米处横七竖八的躺着6个警察的尸体,有的像是被野兽咬碎了脸,有的被直接穿透了肚子,五脏流到外面,看到这些我一阵阵反胃。 路上的血脚印已经快要干涩,被当我走到注满血的浴缸,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情况...... 僵尸11 浴缸血池的血下去了一半,血池上还有一些毛发,我走过去伸手在血池中搅动,血尸不见了! 我看到地上林飞的手机,屏幕已经摔裂,点亮屏幕还停在电话挂断的页面,这些像是野兽撕咬过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外面枯叶堆满的小道上,在几个小时前,他们还是活生生的。 尸体的面容全都已经模糊不清,林飞说30栋只有刘子杨和他抢来的孩子,而我知道里面其实还有一具血尸,面对警察的包围,他怎么可能逃的走,又杀了这么多警察,莫非血尸体真的复活了?!不,不只是复活,还变成了一个怪物!还有一个孩子去哪了?我想起血池上飘着的缕缕毛发,不敢在细想下去。 难道续命流并不像书中所写,只是一个无稽之谈 我懊悔不已的坐在台阶上捂住额头,如果不是我为了弄清刘子杨的目的,让林飞晚些抓他的话,现在的事就不会发生,为什么我想救人!结果却总是变成这样??! 我掏出手机,打开了去污粉app,一个白色方块,里面一个眼睛眯成一条线笑着的表情的手机软件,这是当初学了半吊子编程编写去污粉时画的loge,因为看上去比较有趣,所以一直沿用至今,在手机时代,我托人做了app,以方便入驻网站的大师们接单,作为网站的唯一创始人,我发布了一条红文置顶。 屠杀令! 刘子杨,高瘦医生,脸狭长,疑似带着一个血尸,估评危险等级,C等级。 屠杀令是去污粉中最重要的令条,在去污粉上面经过认证的神秘的人物中,我们保持着互相合作的关系,而屠杀,就是已经万恶不赦,还会危机到普通人,必须倾尽全力击杀,危险等级被我分成了8个等级,S.A,B,C,D,E,F,G,以方便他们以自己的实力去接人物,而C级别,就是可以轻易解决到10个正常人的级别。 去污粉网站本来是我带着恶趣味而建立的网站,当初我发现能看到鬼后,正好过了害怕期,于是整天拿着相机,在半夜里等着阿飘现形的时候录下视频,放在网站上面,慢慢的被一些喜欢猎奇的网友转载到各大网站上,转发量过亿,即使是专家也没法拿出证据证明我的视频是伪造,于是去污粉名声大燥,引得很多人来这里发帖讨论,一时间变成了最有名的灵异好友的聚集地。 大家在论坛上写着自己遇见的灵异故事,这其中有很多求助贴,大多数都是因为魂被吓掉了,总所周知人有三魂七魄,而最容易被吓掉的一魂一魄,一魂叫做命魂,命魂丢掉的人,多数连烧几日,昏迷不醒,一魄叫灵,灵慧丢掉的人,流口水,双目失神,找不回来就会变傻变痴呆。 其他的魂魄虽然丢不了,但是却会被借走,怎么借呢?例如你是一个精壮力气很大的人,某天忽然觉得全身无力,那就是力魄被借去了,借为他用,道术中的法术多与此有关,这也是茅山术贵为天术,却不广为传之的原因吧,道术讲究万物相生平衡,风火山林四大咒印都是如此,比如说你现在用点石成金把一块石头点成了金子,那么就会有另一个人的金子丢失或者变成石头,还好这也的法术已经失传了,因为没人会知道你用道术在这边借了一堆火,地球的某一处会发生什么,蝴蝶效应会带来怎样的恐怖后果,所以即使是道家人,也非常严苛的禁止随便使用道术,这也是徐福曾经让我学习道术,而我拒绝的原因。 我可以看见鬼,把被吓得丢在原地的魂魄带给原来的身体并不是什么难事,在我接受了一个求助贴之后,被帮助的人拼命的在论坛上感谢我,而很多人也跟风着叫我大师,疯狂的神化我,甚至在论坛中还有关于我的同人小说,我每天泡在自己的论坛上面,洋洋得意,不可自拔,我沉迷在一个一无是处的人被认可的喜悦感中,现在想来,我那时候我亲手给自己编制了一个美丽的幻梦。 直到有一天,这个梦破碎了,因为自己的狂妄自大,不仅害的一家三口被阴魂灭门,还害的自己险些丧命,让我在以后的每一天都深深地活在愧疚和自责中,活在那一张张惊恐的死前的脸上,如果没有那个事件,去污粉到现在可能只是一个恐怖论坛,而不会是一个真正的高人云集的网站。 那一天我像是往常一样打开网站,今天有点奇怪,并没有各色各样的帖子,全部都被一个帖子刷屏了,这个帖子叫做。 “三世古宅,跪请大师” 怀着好奇我点开了这个帖子,发帖人署名是李先生,上面写着。 祖上曾经给我留下了一个三世古宅,途径三世,已有一百多年,爷爷总是警告我们,不要住进那座房子里面,还带着我们全家搬到了另一个城市,但是三世古宅又大地理位置又好,所以我一直想回去住,直到爷爷的死打消了我这个念头,爷爷死的时候,被暂时放进了医院的太平间,但是第二天,竟然莫名其妙的穿越百里出现在古宅院内的槐树下,从此后再也没有回去住这个念头,后来有一个开发商看到三世古宅的地势不错,想买下来开发房子,并给了一个不错的价钱,我当然是很干脆就卖给他了,没想到开发商第一天去古宅里面看房子就疯了,这个工程也就不了了之了,我想请大师看看这三世古宅里面究竟有什么古怪,这么邪门,事成后十万奉上,谢谢。 我看过之后最在意的不是内容,而是最后一行的十万奉上,我那时候的生活顶多只能说是勉强度日,我这辈子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第一次知道做这种事情也是可以赚钱,只是当时的我狂妄无知,不知道天高地厚,以为所有的鬼都是无害的,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僵尸12 我当即打了电话给李先生,并告诉他我看到了他的帖子,决定去古宅看看,李先生一听,高兴的不得了,给我说了地址我就去了,反正我是为了钱,也没什么可说的。 到了李先生说的地址,他一家三口正在路边等着,今天是星期日,一家人正准备出来游玩,李先生是个白白瘦瘦,国字脸的男人,她的妻子素颜朝天也很美丽,还有一个可爱的小萝莉女儿,三四岁的样子,大大的眼睛看着周围可爱极了。 李先生一看到我这么年轻,就拼命的拉着我要一块吃完饭,再去古宅,我这个人一向不懂得拒绝,就跟着去吃饭了,饭桌上一家人其乐融融,谈天说地互相夹菜,看到这温馨的场景我不自觉的笑了,这是我梦寐以求的生活。 “小哥,吃菜”李先生对我说。 “哦好好”我连忙回应夹了一只大螃蟹到碗里,李先生一看我爱吃螃蟹,立马又叫了一盆,煮好后全部倒到了我前面......前面说了我是个不太懂拒绝的人,尤其是人家还是好意,我就只好埋头默默的吃吃吃,事实上螃蟹吃多了会上火,上就会流鼻血,但是要是这时服务员来弯着腰给火锅加汤,你又刚好抬头看的时候,鼻血顺着鼻子往下流就比较尴尬了,而我偏偏就这样了,服务员脸色变得都奇怪了,引得周围的人哄堂大笑,李先生还开玩笑说。 “小哥,还是得把持住啊” 真是百口莫辩,就算大家知道你是因为上火而流鼻血的,可是在这样搞笑的场景里,也更愿意相信自己认为有趣的原因,我只能埋着头继续吃来掩饰尴尬。 “爸爸,这个哥哥是干嘛的呀”小萝莉童声童气的看着我问。 “哥哥去我们家的老房子里面看看”李先生捏着小萝莉胖胖的小脸说道,说完看到小萝莉脸被手捏扁的滑稽样子哈哈笑了起来。 “哥哥,我在那个房子门口看到过很可怕的女人,你一定要小心一点”小萝莉从座椅上爬下来,走到我跟前,一只手放在我的腿上,脸上像个大人一样无比认真的说,样子有趣极了,李先生和他的妻子听到小萝莉的话脸上的笑荣渐渐没有了,变得有些奇怪。 “没事的,哥哥帮你把那女人打出去,那你就可以住在里面啦”我拍着小萝莉的头笑着说。 “我不喜欢别人碰我头发,会碰乱的”小萝莉一脸生气的表情拨开我的手,小小年纪就知道在乎自己的形象。 李先生抱走了小萝莉说。 “我跟哥哥出去聊点事。你先跟妈妈在这,乖,来”把小萝莉抱到他妈妈那,然后自己走出餐馆,我跟着他走了出去,他看到我出来了,招呼我到他旁边,倚在一个路灯上,点了一直烟,给了我一只,我摆摆手说自己不抽烟。 “现在不抽烟的年轻人不多”李先生说。 “我从来没抽过,也没有想抽的感觉”我说。 “也是,我年轻上学时碰了一次就停不下来了”李先生吐了个长长的眼圈,“需要准备点什么吗?”他问。 “什么?” “三世古宅不是闹着玩的,你这么年轻,真的不要鸡血狗血什么的吗?”李先生疑惑的问,感情是看我的年纪小小看我,那些骗人的东西我用不着。 “什么都不用”我坚定的说。 “你跟那些人都很不一样,敢这么空手进去,肯定有些本事,这是一万的定金”说完李先生从风衣口袋里面掏出一叠厚厚的钱。 “完事后付清把”我推了回去,装着这么多钱到处跑很不方便。 “也好”李先生把钱装回口袋,指了指前面的一条路,并说走到尽头,转弯有一条满是商业楼的街道,顺着一直走,就可以看到中间有一个显眼的占地十分多的古宅,他不敢在到那个地方去,所以并没有带着我到古宅。 当时狂妄自大的我十分想看看李先生口中所说的三世古宅是什么样子,竟然吓得一个男人连靠近都不敢靠近,本以为要一顿好找,谁知道那个古宅就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一样,转个弯远远的就看到了,古宅的周围都是现代的高楼建筑,所以分外显眼,我走到三世古宅的正门前,端详着这个建筑。 古宅的院子格外的高,至少有两米,两边延伸十几米,上面修了青砖琉璃瓦,下雨时候水容易漏下来,不会腐蚀墙壁,而墙壁经过岁月的洗礼,周身围了一层灰白色,大门是厚重的木头,下边的边缘已经被腐蚀的变成了黑色的糟木,上面长了一层薄薄的青苔,两边的门沿是用两个巨大一体的大理石切成的,现在已经变得呕吐不平且变成了黑色,高高的台阶是石头切割后堆成楼梯状,石头缝隙处已经长满了杂草,门上刻了神茶郁垒两位门神,这个门虽然不像下面腐化发黑,但是也好不到哪里去,在门顶还有一道匾,挡在门沿下,看着倒好像是新的一样,上面只简单的写了两个字,学思。 在门前有一种莫名的凉爽,在外面就可以看到院内有一颗巨大的槐树,小时候有句俗话说的好,槐树种门前,鬼来你家住,这是因为槐树聚阴,所以夏天在槐树地下,就格外的凉爽,这槐树直接都种到了家里来了,还是这么大的一颗,真是想不出事都难。 我推开了这沉重的木门,谁知前脚刚踏进去,头就被袋子套上,接连受了几下重击,然后被推到在地上,我的头被打的有点晕,头上的袋子被那看了,忽然一阵强光,我摇摇头,看着前面有两个四十左右的中年,一人手里拿了一条棍子,其中一个穿着红背心大裤衩,一个穿着蓝背心大裤衩,绿拖鞋。 “哥们在这等你好久了,还以为是什么来头,原来就是个小孩”红背心嚣张的说道。 “我不认识你们”我看着这两个陌生人说道,我的头被打破了,痛的直吸冷气。 “你不认识我们,我们可认识你,你就是那个去污粉网站的老大吧,玛德现在什么都搞互联网,神棍也搞互联网,害的我们没饭吃”蓝背心说。 “今天我们哥们蹲在这就是为了作了你,别怪我们,怪就怪大家都是骗子,而你做得太绝了,断了我们的财路”说着就举起手中的铁棍。 我一听这话就明白了,原来这两个人是江湖神棍,去污粉出名的时候,里面也出现过很多自称高人的人,几乎没有人再去街边,寺庙求神算命,也有人曾经在论坛说过要我的命,可是我当时没有当真,看他们这阵势是肯定是真下死手,不会还没进去古宅,就先栽在人的手里了吧,头痛间我忽然想到一个办法。 “等一下!不就是求财吗?!我给你们一辈子花不完的钱”我双手挡住头大喊,片刻,棍子没有打下来,我探出头看,红背心已经收回了棍子,看样子是心动了。 “真的假的!?” “生死关头我怎么敢说假话”我从地上站了起来,“你们知道李先生为什么要我来这里?因为这里藏着他祖先给他的宝藏”我煞有其事的说道,也不知道这临时编的理由能不能忽悠住这两个人,不过看他们两眼放光的表情,看来是有用的。 “怎么讲”红背心语气变得和善起来,眼中满是贪婪的问。 “在这个古宅的深处,有一个箱子,里面满满的黄金,但是李先生忌讳这个宅子有鬼不敢来,但是咱们做江湖骗子的都明白,哪有什么鬼啊对不对”我笑着拍拍他的胸膛说。 “对对,继续说” “只要你不杀我,到时候找到了宝藏,咱们先44分,剩下的2成给懂先生”我眼神示意他们。 “嘿嘿嘿嘿”然后三个人不约而同的淫笑起来,这时间我看见他们两个眼神对接,摆明了是想找到宝藏杀人独吞,不过这只是权宜之计,只要现在对我没有杀心就行。 “你先进去!”蓝背心推着我往前走,他们两个在后面跟着,我摸着头上火辣辣的疼,偷瞄着身后的两个人,心想老子一定得先把这两个解决了...... 僵尸13 没想到这两个年过半百的人,对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下手这么黑,摸着头的手湿了,拿到眼前一看,被打流血了,人一吃了痛,心就会变狠,特别是当时年轻的我戾气比较重,平白无故的吃了这顿打,一边走,一边想给这两个人一个教训,至少也要是他们脑袋开花不可,我慢慢的往前走,看着后面油光满面的红背心哈哈在笑,说着某些中年人乐此不疲的黄笑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两个人,要么是江湖上给人看风水的骗子,要么就是他们找来的打手,不过可以肯定是,绝对是两个贪财的家伙。 走进三世古宅的院子,最显眼的就是院长中间的那颗巨大的老槐树,树干至少要两个成年人环抱,高又壮,树叶繁密,整个院子都笼罩在树木的阴影之中,地上是青砖铺成的院子,现在已经变成了黑色,左右两边一排房门紧闭的房子,看样子像是住人的,老槐树的旁边还有一口水井,已经荒废好久了,前面几十米的地方,就是古宅的两层客厅,全木质结构,离得老远就感觉到房子带来的历史沉重感,大厅的门没有关,从外面看黑漆漆一片,我正看到入神的时候,后面的大门“执拗执拗”的自己关上了。 “风吹的,继续走”红背心看我停下了很久用力的推了我一下。 我看着前面黑漆漆的大门,碰一碰运气!要想从身后这两个人手里逃掉,前面就是唯一的机会了,虽然不知道里面的情况,但是绝对不能被这两个人牵着鼻子走。 我猛地拔腿就跑进古宅的客厅,身后的蓝背心看我跑了拿起铁棍指着我跑进去的方向连说。 “老张,这小子跑了!!”他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跑掉。 “玛德,这小子够胆大的,这地就这么大,找出来先费他条腿”说罢红背心抄着条铁棍就跟上来,我回头看心想不好,连忙钻进屋里,他说的没错,这再怎么大,也不过是一个人住的房子而已,况且院墙又那么高,根本别想跑出去,但是只要脱身了,一切都好办。 没想到这屋子这么黑,我一脚踏进门就伸手不见五指,只能摸索着前进,窗子上像是涂了厚厚的黑漆,一点光也透不进来,脚下踩到什么也不知道,两手摸索着尽可能的往里面走,什么东西猛地顶住我的肚子,条件反射的抓住,摸了两下大概外形,原来是楼梯扶手,这里有个楼梯,我顺着楼梯快速的往上爬,脚在在木质的楼梯木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一口气跑到二楼。 二楼虽然也是有些阴暗,但是却不像一楼那样伸手不见五指那么夸张,屋顶有两个很大的横梁,梁上绑着很多粗麻绳子,下面吊着几个麻袋,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地上零碎的放着丢弃的木板,已经布满灰尘,我坐在楼梯口,大口的喘着气,猛地一口气跑这么远,身体有点吃不消。 “这有个楼梯口”楼下面传来了动静,听声音是蓝背心的。 “上去看看”紧接着就传来了上楼的脚步声,我慌张的站了起来,看着周围,一览无余,完全没有任何躲藏的地方,窗户也被封死了,没有一丝退路。 红背心先走了上来,紧接着蓝背心走进来,看着周围一览无余的景象,眼中有点奇怪,蓝背心用铁棍顶了顶空中晃动的麻袋。 “奇怪,明明听的真真的上楼声,怎么什么都没有”蓝背心说。 “草!这么小的地,还能飞了不成”红背心用脚踩了踩地上的木板气愤的说。 我在房梁的背面躺着,房梁木刚好遮住我的身体,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幸好这个房梁吊着一个麻袋,在他们上来的一瞬间,踩着麻袋爬了上来,要是慢那么一点的话,肯定被发现了,我听着下面的动静。 “会不会有鬼啊老张”蓝背心压低了声音小声的说。 “啪”红背心反手果断的给了蓝背心一巴掌,十分响亮,房梁上的我被吓了一跳。 “老董!别忘了我们是大师!专门看风水抓鬼的” “我们不是骗人的吗”老董捂着被打红的脸委屈的说。 “尼玛谁知道我们是骗人的!再说了干了十几年了都,你见过鬼了吗?!那么大的人了,别特么神神忽忽的”老张不耐烦的说。 “对!这个世界是没有鬼的!我们要相信科学,然后靠封建迷信赚钱!眼下把那小孩找出来,先打一顿再说,以报我这一巴掌之仇”老董忽然来了精神的说。 尼玛为什么找到我先把我打一顿报你的一巴掌之仇啊,直接打红背心一巴掌不就报仇了吗智障! “我看只有一个地方”老张看着周围深思熟虑后说道,我紧张的听着,不会是发现了我藏在梁上吧?!这要是被抓住,少不了先被打一顿,现在头还在疼着! 老张缓缓的走到我藏身的房梁下,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大气都不敢出一下,莫非已经发现了我。 “这个宅子的大门已经被我锁上了,他跑不掉的”老张得意的说。 他是什么时候把大门锁了?!难道是刚才大门被关上的时候,那时候我一心在想怎么跑掉,完全没有在意身后的情况,...... “这小子一定是在下面的时候用脚猛踏楼梯,营造出上楼的假象,其实他还在下面躲着”老张继续说道,我猛地喘了口气,幸好没有发现我。 这时候我的鼻子有点痒痒的,用手挠了一下,抓住一缕丝状的东西,看着房梁上面,细细的缝隙里面,垂下一缕细细的黑色发丝,我抓住发丝想把它扯下来,谁知一扯没有吃力,反而扯出来更多的发丝,一直垂到我的脖子上,再一扯,那个细细的缝隙拉出一排黑发,已经堆满了我的脖子,有点不对劲,我不敢再扯了,谁知道,上面的发丝不断的往下掉,连着长长的发丝,我连忙把发丝往身上拨弄,以免它们掉下去,慢慢的发丝已经盖满了我的全身还在继续往下流,快要溢下去了,而下面的老张还在站着...... 僵尸14 我双手像是抱住一团棉花一样的抱住一堆发丝,发丝还在不断的往下掉落,飘柔顺滑,把我浑身都埋着了,这时候我听到了两个人的下楼声,又坚持了一会,等到他们猛地下了楼梯,猛地一翻,从梁上掉了下去,由于有头发在身上垫着,没有打出多大的声音,我拨开脸上的头发吗,从层层的发丝中爬出来,看着房梁上面,还在不断的往下掉着发丝,慢慢的从缝隙中挤出一张惨白的脸,用空洞的眼睛对着我笑了一下,这个古宅果然不简单,不过眼前这种只会吓人的鬼,对我来说已经习惯了,它们除了挑战一下心理神经也做不了任何实质性的举动。 我无视了它,在地上捡了块木板,看着楼下的动静,老张不知道从哪里找了几个煤油灯,点在离楼梯不远的客厅高台上,下面的摆设非常简单,除了桌椅外,在中间,还放着一面一人高的木质边缘镜子,两个人在下面东翻西找的骂骂咧咧,油灯的把他们的影子拉的好长。 室内也没有风,可是点着的煤油等一直摇曳不停,上面只能看见两个人的影子,也是一直飘忽不定,下面骂骂咧咧的声音忽然停止了,是在一瞬间停止的,我看到他们的影子整齐的排着队,步伐也停下了,又朝着楼梯上来了,我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但是这是个好机会,我躲在楼梯口,准备等他们上来一木板先干倒一个。 只是这次他们上楼的走路方式有点奇怪,一本一眼,慢慢规律的一步一步的走上来,发出规则的脚踏木板声,接下来的情况就更加奇怪,在他们上来的时候,我猛地站起来用木板拍在老张的头上,木板都断掉了,但是老张和老董竟然纹丝不动,两眼无神,仿佛没有看见我一般,老张头上被木板打裂了一个口子,血顺着口子从脸上流到嘴角,但是这些,他们都好像毫无察觉,只是一味的往前走,这下换我一脸懵比的拿着断了一般的木板站在原地。 在这之间他们慢慢走到窗口,拉开窗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了下去,一言不合就跳楼啊!我连忙跑过去,不一会楼下传来惨叫声,走到窗边往下看。 两个人正在下面鬼哭似的抱着腿哀嚎,得亏这楼不是很高,不过跳下去也摔得不轻,两个人好像被什么追着似的,屁滚尿流的爬到门口,摇晃着大门。 “有鬼!!有鬼!!”老张大喊道。 门自然是打不开的,因为来的时候被老张锁上了,现在他却在拼命的晃动着门。 “钥匙呢?!”老懂声嘶力竭的大喊。 “放在里面的桌上了”老张说,他们看了看客厅那边,瞪大的眼睛布满血丝,蜷缩在门边,没敢去拿钥匙。 我很奇怪,刚才他们两个的行为是怎么回事?什么东西能把两个成年人吓成这样?转过头身后冷不丁的站着一个红衣女人,她的周身围绕着黑气,漠然的盯着我,但是只是一瞬间,我揉了揉眼,再仔细看到时候就什么都没有了,而屋顶的发鬼,在刚才的一会,竟然慌张的收着自己的长发,躲了起来。 口袋里的碎片开始闪烁着不停,我拿出来,这碎片发出的光不能够照亮一丁点黑暗,心想不是吧,这种货色的发鬼你也闪,我没当回事的又装进口袋,下了楼,一窥客厅的一角,烛光闪动勉强照亮了客厅,古宅太大了,这个客厅的房子只是冰山一角。 除了客厅的中间有一面很大的镜子之外,中间的桌子上也和地上零散的放着几张报纸,我走过去一吹,上面的灰尘立马铺了我一脸,这几张是民国墨印的报纸,因为时间长久,整个报纸都开始氧化发黄,上面主版面上写着,柳家一门战乱灭门,柳老爷子临终托付女儿和巨额资产给李家!李家......李先生,看来这个古宅,是从别人身上继承下来的。 我走到那个镜子旁边,正觉得这么大一面镜子放在客厅十分碍眼,想伸手搬开,没想到手刚伸到镜框边缘,镜子的正面忽然伸出一双惨白的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我用力挣脱,一股巨大的力道把我拉到镜子的正面,镜子中又伸出一双手,将我牢牢的抱在镜子前面。 “看着镜子”耳边悠悠传来一声不可抗拒的声音,我转着头撇着镜子,除了一个长相英俊,皮肤有些惨白的帅气美少年外并没有什么啊,噢!那个人就是我。 镜面上泛起像水一般的波纹,我感觉有一股吸力要把我吸进去了,手伸进镜中冰凉凉的抓不住任何东西,镜中伸出的双手还在把我无限的往里面推。 这无力的感觉,脸伸进去白茫茫的一片,我喊不出声,一张嘴就好像有什么灌了进去,直到半边身子都被推了进去,突然中间猛地一股力道,将我从镜中分离出来,并震飞撞到墙上掉了下来,后背也是生疼,碎片不断的闪着光掉落在地上,我咬着牙捡起来亲了一口放在口袋,又是它救了我,这股力量太熟悉了,只是太简单粗暴了一点,骨头都要摔碎了,镜中惨白的双手抓着镜框,慢慢的从镜中走了出来,这就是我刚才在楼上一闪而过的女人,原来并不是幻觉。 她就站在原地,浑身散发着肉眼可见的黑气,我直盯盯的看着她,看了一会觉得就好像看着一片黑暗,处在一种浑浊毫无知觉的感觉。 “啊!!!”当我再度恢复知觉的时候,是腿上一股钻心的疼痛,痛的我倒在地上拼命的抱住腿,好像断掉了一样,我躺在地上,看着那颗老魁树就在我的上方,在老魁树的上面,坐满上大大小小,满满一树的青色幽魂,麻木的看着我痛苦的撕叫,我抬头看着楼上,可以猜想的到,我像刚才的两个人一样,自己从楼上跳了下来,不,不是自己,是被从楼上跳下来了...... 僵尸15 身体上的切肤之痛,刺激的我的头脑异常清醒,我不断着倒吸着冷气,左脚崴了,肿的一大块青紫,在那时候我以为朱明月这种怨魂算是最厉害的了,可是这种,简直和小风有的一比,我连碰都还没有碰到,就被搞伤了一条腿,不能再自不量力了,老张和老懂躲在门口,动都不敢动,完全没有任何用处,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拿了钥匙跑路,我从地上捡起一条木棍,支撑着准备去拿钥匙,这时候树上跳下来十几个阴灵,面无表情的跟在我后面走,好像一群老鼠在窥窃一块蛋糕。 “干什么?!找替死鬼啊!!你们找错人了,老子还能活很久呢!”我生气的对着这些阴灵喊,用木棍挥舞着周围,想把它们赶跑,再看门边的那两个人,周围竟然也围上了圆圆一圈的阴灵,就在等他们断气然后一扑而上,奇怪,阴灵的这种行为不是只发生在将死之人的身上吗?难道...... 它们知道屋里面的东西一定会致我们于死地,跳楼只是玩玩?所以才一拥而上的跟在我们后面。 要我们跳楼出来,只是不想我们死在屋里吗 果不其然,只在片刻功夫,那两个人就两眼泛白,朝天张着嘴不断的吐出生气和白沫,聚在那里的阴灵一看到生气吐出来,就不断的往他们的嘴里涌进去,他们的嘴巴,已经张大到人类的极限了,活活可以塞下去两个拳头,这个过程只持续了一分钟不到,两个人就倒了下去,临死的样子两眼翻白,嘴巴张得老大,只有两个替死阴灵钻了进去,没有钻进去的阴灵齐刷刷的回头看我,全都聚集在了我这边,围了满满的一堆,脸上无悲无喜的表情,仿佛在告诉我。 下一个......就是你了 槐树被风刮得掉落了一地叶子,阴灵把我围起来,周围的温度有点冷,冷的让人想要颤抖,冷的简直到了骨头里,冷如人心。 俗话说的好,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但是你却不知道会怎么死,我靠着身后的墙壁,像一只在草原感到危险警惕的环绕四周软弱的兔子,而扑食自己的却是在天空盘旋的鹰。 身后的墙壁中慢慢伸出一双苍白的手,缓缓接近,猛地摁住我的脖子,我只感觉到脖子一凉,身体猛地被拉到背后的墙上,那双手没有一丝犹豫开始用力,我总算知道那两个人为什么是那个死状了,我呼吸困难,张开嘴巴大声的想吸气,阴灵看到我这个样子直接凑到脸上了,就等生气出来后涌进来,把我的魂魄挤出,用我的肉身转生。 双手胡乱的抓着周围,想抓住最后一棵救命稻草,缺氧感直冲大脑,我想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这股难受劲,就像是被人掐死一样,不同的是我是被鬼掐死。 身体快没有知觉,我胡乱的用脚蹬着地,青砖地上一层青苔被我蹬掉,满脑子都是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临死之前你会怎么反抗?是拼命挣扎?还是因为害怕放弃反抗接受厄运的到来? 是本能的反抗,本能的伤害自己来抵抗快死时的难过,我把大拇指放在嘴里,拼命的咬了下去,痛苦,疼痛,是生存的本能!我的脖子上跳起青筋,眼里布满血丝,手指被我咬的出血,血液顺着嘴巴流到脖子,又顺着脖子流到那双冰冷惨白的手上,那双手沾上血传来吱吱声,有些松了,机不可失,我右腿用力蹬着墙,从这双手上挣脱出来,跪在前面的地上大口喘气,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空气对我来说如此奢侈,我猛地干呕两声,吐出一口胃酸在地上。 “来啊!来杀我啊!!”我凶神恶煞的看着周围。 人在极度苛刻的条件下,要么变得十分脆弱,要么变得无所畏惧,我变成了后者,阴灵也是一种欺软怕硬的东西,他们跟着生命垂危的人,害怕充满正气,还害怕恶人,我依然属于后者,极度愤怒的我想撕碎眼前的一切,那些阴灵看到我凶神恶煞的模样,慌忙的逃窜。 眼中布满血丝的我看着刚才的墙壁,我看到了,墙壁中缓缓流动的影子,愤怒的走到墙边,明知道是墙壁,但是我已经被怒火冲脑了,什么也不管,一拳打过去,奇怪的是我没有打到墙壁,却直接抓住了它的脖子,一把拽了出来,是那个红衣女人,眼中总算是有了些表情,是吃惊,是不可思议,她头发有些凌乱,几乎没有重量,被我抓着脖子,好像拿着一个气球,再看我刚才看到的墙壁,哪里有什么墙壁,墙壁在离我一米开外的地方,刚才看到的全是我的幻觉。 “放开我!为什么会这样!?你只是一个人”红衣女人尖叫着问,在空中手脚不规则的乱舞。 “怪就怪你不该把一个男人逼到快死的地步”我把红衣女人按在地上说道,她当然不知道我可以抓住阴灵,而且被抓住的阴灵,就什么幺蛾子也使不出来了,骑在她的身上,从口袋中拿出碎片。 碎片不停闪耀,我心想能让碎片闪起来的阴灵不多,这次就不万劫不复了,就把碎片放在它的头上,碎片缓缓的从阴灵的头上落到地上,等到完全落到地上的时候,阴灵已经消失了,我把碎片拉进口袋,在客厅里面的桌上找到了钥匙,走到门口看着倒在地上的两具尸体诡异的表情,不禁的摇了摇头,钥匙打开了锁,我猛然的拉开门,阳光洒落到门口。 总算结束了。 一出门我就看到李先生站在远远的地方拿着望远镜看着这边,看到我平安出来了兴奋的跑了过来,走过来后看着我一身的伤,扶着我。 “小哥,你没事吧”李先生关心的问。 “没事,已经解决”我摆摆手说道,李先生看到里面面目惊悚的两具尸体吓了一跳。 “这......这是......?!” “他们误闯到这里”我跟李先生解释说。 “已经没事了,你找人把里面的那颗老槐树砍掉,今后都不会再有事了”我又说了一堆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专业风水术语言,以显得自己很专业,李先生听得一愣一愣的,非要拉我到家里吃饭,我拗不过他,他先是带我去了医院,包扎好腿后,直接把我接到了他家。 这件事让我惹了不少麻烦,我知道那两个人是被鬼杀的,但是警察不相信,非得抓我去调查,但是没有证据,也没有办法证明是我杀了人。 另一件就是......没想到在三天内,搬进三世古宅的李先生一家人,全部死亡...... 僵尸16 那天晚上,李先生非常热情的在家中招待我,他的家中不大不小,客厅旁边就是餐桌,吃的是......螃蟹。 “大哥哥又看见你啦”小萝莉开心着说。 “对啊” “你为什么要来我家呀?”小萝莉天真的问。 “因为大哥哥把古宅里面的东西赶走了,所以我们就可以住在那个大宅子里了”李先生对小萝莉说,小萝莉眨了眨眼。 “那我可以在古宅的花园玩吗?” “当然啦,到时候在那里给你放个秋千”李先生抱着小萝莉说。 “那真是极好的!” 花园?!在进去三世古宅的时候我没有见到有花园啊,应该是我没有走到吧。 “先生总是古宅的建筑设计非常好,一直想住进去呢”李太太看我疑惑的样子解释道,我点了点头,听过饭之后我独自告别了李先生,走到街边的十字路口,我从口袋中拿出碎片,轻敲两下,古宅的红衣女人猛的跑到我前面,正想要逃走,被我一把抓住了手臂,她回过头看着我,一脸疑惑的表情。 “去转生吧”我说。 “不!我不能......”红衣女人用凄惨的声音说。 “要么转生,要么魂飞魄散”我给出了两个选择,没有任何商量的语气,红衣女听到我的话,无力的蜷缩在地上,消失了。 董先生砍掉了三世古宅的那颗老槐树,倒下的时候,依附在书上的阴灵仓皇的逃窜,惨叫,遮天蔽日,只不过,他们看不到罢了,阴灵逃窜之后,整个宅子也明亮了许多,李先生一家也很快搬了进去。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我犯了许多错误,导致了惨祸的发生。 在李先生搬进去的第三天,我正在家里看电视,本地新闻台忽然报告了一宗新闻,一家三口在家中神秘死亡,当记者指出地址的时候,我手上拿着的水杯因为震惊而掉在地上,碎了一地,那正是李先生的三世古宅,我立刻登陆上去污粉,在上面有一个专门上传本地死亡事件图片的论坛区,首页就是今天新闻报道的现场****照片,我犹豫着要不要打开,要是打开了,万一真的是李先生怎么办,我的手颤抖的点开,李先生一家三口被仍在古宅的门外,身像是被利器切成了几块,临时时脸上还脸上还带着微笑,仿佛这是一瞬间发生的,我慌张的关掉了图片,为什么会这样,里面的鬼明明被我抓走了,我想起了被我放掉的那个红衣女,难道是她?! 阴灵,果然不能够被同情。 是我间接害的李先生一家的死亡,无尽的自责与愧疚,当我再次想去三世古宅一探究竟的时候,那座古宅已经被政府查封,五十米内禁止任何人进入,而那个古宅,也成为了我心中永远的魔障,我在那时关闭了去污粉网站,当网站再次可以打开的时候,没有任何东西,只有一个求助区,是这件事,造就了今天的去污粉网站。 后来很多真正的高人联系到我,包括徐福,要求在网站上面接单,而在今后的时间里,我直接认证了真正高人9位,野路子却牛逼的驱魔人20位,和普通的驱魔人102位。 因为人比较多,我不得不在网站上制定一些规则,比如两个同时完成了一个任务,悬赏的奖金就强制平分,还有任务的危险等级划分,b级别以下的所有人都可以接,s和a级别,就只能前面的29个人可以搞定。 屠杀令一发出来,所有去污粉网站的认证成员就必须放下手上的所有事情,全力追击屠杀对象,至死方休。 小美女的伤还没有明白是什么造成的,盗血案到现在线索也完全消失,林飞也生死不明,真是一个头两个大,眼下重要的是先离开30栋,现场的死尸虽然与我无关,但是被发现我在现场的话还是非常麻烦,我得快点离开这。 我自信满满的以为刘子杨所有行动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结果一开始有多自信现在就有多迷茫,那些警察却因为我不经意的错误判断,用生命为这后果买单。 我沮丧的推开小美女的病房,现在我不知道该去哪里,默默的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低着头没说一句话,小美女正在看着漫画杂志,瞥见我这个样子问。 “你怎么这样子哭丧着脸” “没有”我摆了摆手,所有的线索突然都断掉了,我的心里难免有很多挫败感。 “我想吃鸡排了,你能帮我去买吗?”小美女坐直了身子说。 “拜托我才刚过来”我埋怨着说。 “我想吃嘛”小美女睁着眼睛撒娇着说,作为一个绅士,你又该如果拒绝一个女士的请求呢? “可是......”我刚坐下,还想挣扎一下。 “你去不去!”小美女皱着眉头,用手指着我说。 “我去”我无奈的起身,下楼去买鸡排,小美女看着我下楼的背影笑了起来。 你总会甘心被一个女孩欺负,或许现在,或许未来,就算满身不耐烦,内心还是不听话的想要被欺负,大概绅士,就是如此吧! 医院旁边不远处就是小吃街,不管是白天还是夜里都热闹非凡,我走到炸鸡店,买完两份鸡排,一杯奶茶往回走,走到一个小巷的时候,忽然一双手拉住我的胳膊,一把把我拉近小巷。 “月华,你搞什么鬼”我一看是月华,去污粉网站a级别驱魔人,他本是桥下算命的,跟他乡下爷爷学的一身祝由术和......一身忽悠的本事,有一次我路过天桥,生生的忽悠走了我五百块,会燃灯引魂,镇魂各种法器活,和我年纪差不多,,但是娃娃脸,一幅初中声的模样。 “嘘!”月华手指放在嘴边嘘道,神神忽忽的说,“我看到了你发的屠杀令,什么样的角色?屠杀令里面还有多少钱” “是个血尸,见所未见的,屠杀令到现在有50万”月华是出了名的见钱眼开,其实屠杀令里的金池里只有5万元,我给他说了一个假的钱数,以报他上次忽悠我之仇。 “这么多!够我花一辈子的了”月华瞪大了眼睛,随后又恢复了平常的表情。 “晚上,花园聚,这次我帮你,到时候金池分我一半怎么样?” “奇怪啊!你不是只接些d级以下的任务吗?这次接这么重要的就算了,还这么主动”我好奇的问。 “那当然!我可是我爷爷唯一的孙子,伤了一点皮毛他老人家会心疼的,但是这次不一样......”月华说。 “我一看到你发的屠杀令,就知道跟这个月发生的杀人案有关” 僵尸17 “你知道?”我好奇的看着他问。 “当然!因为其中一个死者,非常迷信,是我的常客,他死了,我的金主就没啦~”月华哭诉着说。 “你也知道,D级别下的求助少之又少,世上哪有那么多人撞邪啊,我又不能让自己冒险接危险的任务,现在穷的叮当响了,我就想,干脆干票大的!” “你算命能赚几个钱?B级别以上的任务随便就过万了你不接”月华的祝由术连道家真传徐福都见所未见,燃灯镇魂更是一绝,但是他从来不碰和阴灵有关的任何任务,D级别以下就是看风水和算命丢魂什么的,不过这也是可以赚大钱的,需要深厚的底蕴,和......能忽悠,非常适合月华。 “我不像你那么不要命,爷爷让我来城市的时候千万次叮嘱,不要和阴间的东西沾上关系,阴阳本身就不同,接触百害而无一益,我是看这次并不是阴灵,又是票大的,才特意找你合作的”月华往嘴里放了两个糖丸说道,我看他吃的药丸有点奇怪,连忙抓住他的手,拿出他手里的糖丸,仔细看了两眼。 “你嗑药!”我看着手里的糖丸哪里是糖丸,分明是******,月华听后连忙用手指抵住舌根,干呕出刚咽下的药丸,踩了两脚。 “靠!刚才酒店的两个年轻人扔给我的!说什么吃上一粒就停不下来的糖!”月华愤怒的说,卖毒品的人怎么才能卖出去毒品呢,当然是先让人染上毒瘾,一开始免费提供给你,等你上瘾了,毒品卖你多少钱你都会买。 “你小心一点啊!城里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别人家给你什么奇怪的东西都碰”我提醒道。 “多谢你提醒了,今晚公园见吧,我有特殊的方法可以追踪到刘子杨”月华拍了拍我的肩膀,盖上身上的兜帽就走了,白天他总是神神秘秘的,好像在躲着什么人。 不知道他有什么本事找到刘子杨,不过看看也好。 不好了!我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因为这一会的耽误,热的鸡排变凉了,凉的奶茶变常温的了,这就失去了食物本身最好的口感,小美女是病人,怎么能吃凉的鸡排,不行,我得去重新买。 买好热乎乎的鸡排,我一路小跑回到医院,拿给小美女。 小美女边吃边发出感叹。 “嗯~!果然还是别人跑腿买的东西最好吃了” “小吃货”我笑着说,坐在旁边拿着手机刷游戏。 “你听说过阴婚吗”小美女突然问。 “听说过啊,在我上学的时候,上课捧着的鬼故事书里面讲过很多”我头也没抬的说。 “中国有些习俗还真是可怕,你看这个漫画里面,好好的一个漂亮姑娘被人卖掉嫁给一个死人,臭作者画到漂亮姑娘被订进棺材就算完了,可惜,真是太可惜了”小美女脸上流露出惋惜的表情。 “别把漫画当真嘛!作者就是一种用剧情虐待读者的混蛋”我笑着说。 “可是我听说中国真的有阴婚的传统,会不会在世界的一角,这种事情真的会发生啊,要是那样的话,那人该多绝望啊”小美女认真的说。 “我也听说过,但是我听说阴婚只能死人跟死人吧,把一个刚死的人,埋进另一个刚死的人的棺材,然后再一起埋下去,不过......”我顿了一顿。 “不过什么?”小美女好奇的问。 “不要埋两个男人在一块哈哈”我被自己的幽默感逗得笑了。 “切!无聊”小美女翻着白眼。 “真的不好笑吗!?真的不好笑吗!?”我不能接受自己的幽默感被侮辱,我引以为傲的幽默感,女孩子最爱的幽默感。 “......”小美女一脸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我。 “我知道了!你没有幽默感!”我恍然大悟指着小美女说。 “去你的”小美女一个枕头丢过来,我一把接住。 “好痛”小美女忽然喊了一声,疼的直皱眉,我拿开枕头一看,手臂上的伤口因为刚才扔枕头的动作太大裂开了,我连忙去扶着她。 “别做那么大动作了”我心疼的说道。 “还不是你惹得我打你”小美女生气的说。 “你这推卸的太牵强了吧”我不满的说。 “啊~胳膊好痛”小美女浮夸的喊了一声,眯着一只眼看着我反应。 “那......那好吧!我就百分百躺中枪属性,就往这一坐,就引得你不由自主的过来打我!咦~这是不是就间接的说明我有魅力啊!” “我真的是服了你了”小美女翻着白眼说。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小美女聊着,感觉时间过得特别的快,转眼就到了晚上,我想起了和月华说好要在公园见。 晚上,夜市 “我能看到人之将死,而其人却不自觉,在我小时候,我指着一个小孩头上的青狐鬼脸大叫着,下午那个小孩就被淹死了,一切看起来都像是意外,只有我看到了水中的那双手,但是我什么都没有说,因为我很怕“,月华盯着眼前的人说道。 ”现在你的头上有一样的青狐面具,如果不能化解,后果.。。“面前一个胡子拉碴的城管的人呆呆的看着月华。 ”老子可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你还在这搞迷信,叫你收摊就收摊,是不是要我们帮你啊!!“说着要掀起月华铺在地上的布,我看到这一幕都要笑出了声。 月华笑着收起摊,继续忽悠”你以前见过我摆摊吗?“ ”没有又怎么样,每天都有新来的“。 ”不觉的很有缘分吗?刚好我今天开始摆就碰到了城管,这个城管就是你“月话笑着说。 “你他妈还收不收“城管不耐烦的踢了一脚。 ”收收“月华紧张的收起东西。 ”恩,,,,如果今天就是你在世界上的最后一天,你最想干什么?“月华最后挣扎的问了一句。 ”想你现在赶紧滚“ ”好的,,,,“ 月华收起东西潜入人来人往的小路上,夜市里枯黄的灯光照在脸上,有一种莫名的落寞,是小贩不在被城管宠爱,被赶走的落寞...... 僵尸18 月华看着远方狂笑不止的我不好意思的跑过来说。 “不放弃任何一个可以搞创收的机会嘛” 从刚才的对话上来看,可见月华的忽悠功底有多强大,多荒诞的东西从他的嘴里说出来都好像是真的一样,奈何城管爸爸不吃这一套。 “怎么追踪到刘子杨”我开门见山的说道,月华左顾右盼把我拉到一个小巷,从肩上抽出一支秘制的细香。 “你应该感到荣幸,仔细看好了,你接下来看到的就是传说祝由之术”月华神秘的说,祝由术,即使在古代来说,也是上古传说级别的功法,讲究精气神一体,能预知生息祸福,前面说的死亡具象化的青狐面具就是修炼祝由术独有的特殊视觉观感,不行了我编不下去了,总之祝由术是非常神奇的法术,这是月华亲口说的。 “毕竟我在网站上面也是A级”月华继续说道,他不说这个倒好,一说这个我就不服气了。 “你那个A级还好意思说,那不是你拿一千块求着我改的吗?一个A级天天给人家算命是几个意思?!”我无情的戳穿他。 “额......先不提这个,有刘子杨的随身物品吗?”月华停顿了一会问道。 “没有”我怎么可能会有他的随身物品,我甚至到现在都只见过他三次。 “哎!好像有”我忽然想起了什么,从口袋中掏出了林飞摔碎的手机,“他碰过” 月华一把夺过去,放在手心不停的念着什么,随后用手在香上一擦就把香点燃了,我惊奇的看着他,总算有一点江湖骗子的味道了。 从香中飘出三缕细小的烟气,一缕飘到我的衣服上散在空气中,剩下的两缕往远方飘去。 “这是什么意思?”我看着这神奇的场景问道。 “这是追魂烟,只要碰过这个手机,就会被这缕烟追踪”月华解释道。 “如果死了还能追吗?” “不能了” 我听后大喜,这个手机只有林飞,我和刘子杨碰过,这里有三缕烟,也就是说,林飞还活着,他没有被血尸杀死,可是怎么分辨这两缕烟分别追踪的是谁呢? “有两缕!能不能分出哪一缕烟是追踪谁的”我问道。 “当然不能了,你当是高科技啊”月华说。 两缕烟往相反的方向越飘越远了,林飞,看你的运气吧,我随便顺着一缕烟跟来过去,香烟飘得十分缓慢,月华的那根长香还没有燃完,再出来的香烟在他的指件绕来绕去。 “朋友,什么事情这么匆忙”正当我们跑着跟着追魂烟的时候,耳边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转头一看,竟然是徐福,他总是穿着一身麻料制成的衬衫,头上留着长发只是被扎了起来,许久不见,变得更加仙风道骨,精神气十足,站在远处不紧不慢的走来,我已经好久没有见过徐福了,说道。 “徐福!!还以为你成仙了!!你怎么会下山!”我激动的说道。 “朋友的屠杀令都下了,我们身在其中,不得不来”徐福不紧不慢的说道。 “完了,这下金池要三个人分了”月华看着徐福沮丧的说,“不过三个人好像也能分很多!”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我好奇的问,徐福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一出现就找到了我,还是让我有些不免奇怪。 “哦,朋友你一直都喜欢晚上来这个花园,我也只是守株待兔看到的罢了”徐福解释道。 “还有朋友你一年前托我帮你问你的身体的事情,师父告诉我说你是阳转阴躯,是所有阴灵的天生克星,自有其中的命数,不便窥破天道,说得通俗一点也就是那老头子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不管知不知道都不告诉你”徐福继续说道。 一年前?!我挠了挠头,一年前要你问的你竟然现在才告诉我?!我都忘了当初问的是什么了,道家说话还真是绕来绕去。 “阳转阴躯啊!那不是死人吗?”月华听后惊叹的看着我,捏了一下我的手臂,“我想起一句古话,阴阳人......烂屁股......” “你这样会挨打的我跟你讲......” “这正是奇怪的地方,有魂有形,一幅阴躯却在人世间自然的活着,还与常人无异。”徐福说道。 “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我早就看出来了,但是郭云除了肤色,根本就跟正常人一样”月华端详着我。 “行了行了,你们先别议论我的事了,我再讲一次屠杀令的内容,首先是一个医生,他叫刘子杨,杀人盗血案的凶手,你们可能会不相信,他用这些血液泡着一具尸体,而且很有可能造出来了一个怪物”我认真的跟他们陈述道。 “如果是行尸,那就好办,如果是僵尸,那么......”徐福犹豫的说道。 “那么怎么样?” “没什么,不会是僵尸的,想变成僵尸需要在地上埋个几百年吸食地气,方能大成,按你刚才所说,虽然方法见所未见,但是顶多是一具行尸”徐福说道。 “不过要是真的是僵尸,事情就大发了,我爷爷曾经告诉过我,人吸天地灵气成仙,尸吸地中阴气为僵,祝由术讲究集中天地之力,爷爷修筑的百邪驱散法,其中最危险的东西就是僵尸,刀枪不入,水火不侵,速度奇快,又是物理攻击才能杀死,我们祝由术对这些来说根本没用”月华认真的说道,难得见他有这么认真的表情。 “在道家,僵尸也依然占有很重要的位置,原因和月华一样,僵尸上一世祸害下一世,传播性和力量是我们无法比拟的,不过好在道家还是有些应对的法术” 听他们这么一说,好像僵尸并不像我想的那么简单。 “虽然是怎么变异的不清楚,但是这么短的时间可以确定不会是僵尸了”徐福继续说道。 我去,不是僵尸你们这么神神叨叨的说了半天是几个意思。 “徐福你来都来了,不如我们三个人就一起吧”我邀请道,“屠杀令已下,去污粉网站的大部分人,应该都会出动” 正当我们谈话的时候,背后一群蓝色的人形物体慢慢的围了上来。 僵尸19 “起开!我最烦碰我的肩膀了!”月华对着我说,并且一把拨开了肩膀的双手,我把双手从口袋中拿出来,奇怪的说。 “我没有碰你” 月华疑惑的看着身后,我们也看过去,一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一群蓝色的人正缓缓的走过来,将我们环环包围,面前的蓝色人脸上没有五官,行动有些迟缓,周身发着悠悠的蓝光。 “这是什么?!”月华面前一堆蓝色的人埋怨的说。 整个花园我们这个时间几乎只有我们三个人,圆形的广场上,只有月亮和路灯传来一些光亮,把影子拉得很长,那些蓝色的人步步紧逼,看到这种情况,徐福站到前面双手结印,口中振振有词。 “临兵斗者,列阵在前,临字决!结天地灵力------降三世三昧耶会,一切等空诸有情,为得安慰竟乐地,身口意之诸精勤,皆当不离菩提道!斗字决!金刚萨埵法身咒!”待到他念完,身上由内而外似乎包裹一一层金身,一手用力的捶地,我和月华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得不得不后退几步,刚才他一共用了道家的临字决和斗字决,临子决使自身不动如山,斗字诀爆发出惊人的能量,徐福对于道家所有的咒印都运用的炉火纯青,是不世出的天才,他的师父是道家正统掌门人华安福,华安福是何许人也,他是一个闭关10年不吃不喝,当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的时候,又突然从山洞中爬出来的怪人,徐福也是唯一一个年仅5岁就被华安福收为内家弟子的人,加上他得到华安福亲传的人不超过两个人,据说,那天华安福忽然觉得道心不稳,深夜自己偷偷下了山,顺着绵延的山路一路没有目的乱走,那是一个深夜,月光把山路和树木照的很清晰,忽然在山腰的一个阴沟子里听到婴儿啼哭,走到那地方时,一向修行多年的华福安阴沟里面翻船,一头栽进了阴沟里,臭泥弄了一身,狼狈不已,一抬头就看见一个小孩,修行之人相信天命,抱起这个小孩,心中不免感叹,天意天意,老夫今天总觉得道心不安想要下山走走,一看到你道心便安了,莫非就是要带你回去,在那个年代,正是重男轻女风气的盛行时期,有的婆婆一看儿媳妇生了个女孩,轻点就是骂儿媳妇没福的命,生了个赔钱货,重则婆婆半夜偷偷把孩子扔到深山里,自生自灭,对外人就说孩子出生就死了,那时候很多好心的道人经过若是遇见了,不忍心就悄悄的抱回去养着,所以在那个时代,有的下山除魔的道长身边总是会跟着一个羞涩的女孩,人们看到这种情况,不免要说道长的闲话,说道长养个小娇娃自己享用,用自己龌龊的内心揣测别人的心理,导致大家都以为道士风气不正,道长们脸皮薄,哪经得住这样的羞辱,慢慢的就不在下山了,在山上过着自己的清闲日子,但是除魔卫道是道宗的天命,所以等过个几年,这些流言都不在了的时候,还是会下山,至于为什么徐福是个男孩也被扔了,就不得而知了。1 带回去不多久转眼徐福就五岁了,不管是什么复杂的解印徐福只要看两眼就能一眼看出来,天术道宗在徐福的眼里就像是看图识字一眼简单,华安福看到徐福的天赋,更是不带犹豫的就把徐福收进了内家,期间不停的用看星,摸骨,想试探这孩子的天命,完毕后总是叹叹气说道,原来天才总是诞生在不太平的时间里,这么看来也没什么可值得羡慕的。 徐福的童年少年青年都是在深山的道观度过,直到他和他的师兄别华安福赶下来,赚够了能吃几年的盘缠才能回来,没办法,地下那么多弟子总要吃饭不是?更何况修道的人讲究想吃就吃,想睡就睡,志在无为,整个道观没有一个干活的,金山也能给吃穷,所以每过那么几年,吃的用的快要用完的时候,道家弟子就会被派下山几位,靠自己多年学来的本事,赚钱,然后一次再买个几年都吃不完的粮食回去。 距离上次道宗派人下山已经过了10年,人们社会自然是又换了一个面貌,徐福和他们的师兄初次下山就被现实的有趣的东西迷惑,不仅用着下山的盘餐,玩游戏,上网吧,看论坛,徐福人比较年轻,对这些新奇的东西接受的比较快,就带着师兄们到处游玩,很快就把下山的盘餐花的差不多了,在这期间还不断的被怪力乱神的妖怪调戏,这些事情等以后再讲,这时候他们才意识到不好,徐福这个人虽然对现代新奇的东西不拒绝,但是也自有一股古风仙气,盘餐还剩的最后几天,他们是在网吧度过的,对于初次下山历练的他们,赚钱似乎太难了一些,他们空有一身的本事但是没地方使,一群人跑到街上,拉个人就问。 “你好,请问你家有鬼吗?” “滚”路人。 “你好,要不要画个保家镇宅的符” “神经病啊!房子都买不起还买符!”路人。 期间徐福为了尽快找到赚钱的方法,在网上的论坛狂刷,正好看到了我的网站上面有许多的求助的帖子,而且金额不低,也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法子,在钱刚好花完的时候找到快要被朱明月杀掉的我和小美女,疯狂的接上面的任务,就这样,徐福开始了他的除魔卫道之路,也因为如此,去污粉网站在网上也变成了唯一,也是最有威信的灵异网站,总之,互联网思维好! 周围的蓝人在触碰到徐福击打地面所发出的巨大力量的时候,齐刷刷的倒在地上,好像什么被抽离了一样,蓝色的光也没有了,定睛一看,哪里还有蓝人,地上有的,紧紧是十几张被剪成人形的蓝色纸人,风一吹就飘得老远,我揉了揉眼睛,确定不是自己看花了眼。 “哦,朋友说过屠杀令一出必须放下手中的所有事情去对付,徐福正在和一个邪道斗法,就中途赶过来了,没想到他的蓝剪人也跟了过来”这时候徐福开口解释道。 “蓝剪人......!?”月华吃惊的说。 我拍了拍徐福的肩膀,不住的苦笑,这真的不是来添乱的吗?! 僵尸20 我有个朋友叫李幸福,但是他并不幸福,就像他的小名叫李狗剩,但是他也不是狗剩一样。 一缕追魂烟,不消不灭三三行,一盏引魂灯,不见生死不灭灯————祝由术引魂人,月华。 “这蓝剪人是道家分支从者字决中改良的傀儡术,十分难缠,已经缠了我好几天,无论怎样都会出现,虽然没有什么厉害,但是实在是太过烦人”徐福看着目瞪口呆我们解释道。 我走到前面捡起一张蓝纸,确实只是普普通通的蓝色的纸张,可是又是怎么变成人的呢?道家法术果然博大精深,相传道家最厉害的两个法术,一个是变昼为夜,撒豆成兵,挥剑成河,呼风唤雨,学之可打下天下江山,另一个叫点石成金,得之可享天下财富,上古时间,习得这两个法术的其中一样,即可被称为道家真君,可惜到最后这两样都失传了,这蓝剪纸化人,和撒豆成兵,颇有些相似。 “时间不早了,我们得行动了”我丢下蓝纸人说道,“这件事情得快点结束” “朋友何必这么着急呢?其他人也应该已经行动了......”徐福说。 “此言差矣,金池中的奖金可就只有那么多,我们必须拿到,这是我的目的”月华打断徐福的话,手中环绕的香烟飘散到空中,朝向两个不同的方向。 每当网站中的驱魔人完成了别人的任务,10%的金额就会放进屠魔令的金池中,这也是屠魔令可以调动来所有人来完成一个任务的关键。 我看着左右两缕香烟,犹豫不决,一面是林飞,一面是刘子杨,林飞现在生死下落不明,我当然是希望是先找到林飞确定他没有事情,但是现在看来,并不能分辨这两缕香烟究竟追踪的是谁。 “跟着左边”我凭借直觉选了一缕香烟,心想,林飞,看你的运气的了,这一缕香烟在空中绵延的游动,我们在后面紧跟着,一直走到了一个树林。 晚间的树林中,林木张牙舞爪显得格外狰狞,这夜晚明月格外亮,也格外的静,周围只有我们三个人不停赶路的声音,一直在空中飘动的那缕香烟,在走进树林没有多久,忽然盘成了一个圈,以非常快的速度盘旋,最后飘散在空气中,我看着周围,完全不像有人的影子。 “这是什么情况”我问月华,月华也摆出一幅无奈的动作,表示自己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然后再次点燃了那条细香,飞出三缕香烟,这次的香烟一飘到空中,便盘成一个圆圈,消失在空气中。 “失灵了?”月华看着空中散去的香烟疑惑的说。“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莫非......” “这个林子有问题”徐福紧接着说道。 我看了看周围才发现,这是一个我从来没有来过的地方,那缕香烟不知道把我们带到了什么荒郊野外。 “月华你搞的什么鬼啊!”我质问还在摆弄着他的香的月华。 “这不能怪我啊!这是追魂香追踪到的地方” “我们都是跟着你走的啊大哥!!” 正在争吵间,天空中的乌云忽然遮住了月光,天色一下子暗了下来,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徐福的身手比较快,我们还没有意识到是什么情况,他一把把我和月华拉到旁边的一颗大树后躲了起来。 “嘘”徐福手指放在嘴边,示意我们不要在说话,我和月华看见刚才那条路的前后两边,也连忙屏住呼吸,只见两边平白无故的升起了一阵白烟,紧接这周处一群红衣吹着唢呐,脸上面如死灰,嘴与脸蛋血红的人蹦蹦跳跳走了出来,前面两个举着两副灯笼,后面四个人敲锣打鼓,再后面是8个人抬着一顶红色重轿子,最后的两排人骑着白骨马跟着轿子身后,左右环视,看向我们这边的时候,我们连忙把探出的头伸在树后面,大气也不敢出。 路的另一面也有一队差不多的人马,只是这一队前面领头的两个人是一对媒婆打扮的人,脸上像是戴了面具似的诡异的笑着,手中拿着一个手绢夸张的挥舞,正以非常快的速度互相朝着对方走去。 他们快要相遇的时候,耳边传来了唢呐声,我们躲得太过于匆忙,这棵树离路只有一米左右,唢呐的声音在这夜晚的荒郊野外听来格外的空灵,我们不约而同的捂住耳朵,鬼乐听不得,喜煞看不得,我们背过身闭着眼睛不再敢看身后的动静。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到路边没有了动静,我们试探的睁开眼,山林中的条路上空空如也,那两队人已经消失了。 “双喜煞!!”我们三个异口同声的说道,然后面面相赫看着对方,疑惑为什对方也会知道,喜煞是一种很诡异的场景,经常发生在夜晚的树林间,在古代赶路的人经常会遇到,相传是鬼迎亲,会突然出现在一个人前面的路上,表面上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迎亲的队伍,但是从脸上看去,你就会发现,他们的脸都好像是画出来的,出现前会伴随着诡异的烟雾,然后以非常快的速度从路上走过,这时候如果路上的人没有及时避过去,就叫做冲了喜煞,冲上喜煞的人,表面上看上去虽然安然无事,但是过不久便会大病不止,除了喜煞还有白煞黑煞,各种煞气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全部都是避之不及,平时喜煞都是一队人,这次我们看到两边的路上都出现了一队喜煞,不觉的就十分奇怪。 “爷爷的百邪僻除法上面专门提到过喜煞,好险,差点就冲了喜煞,多亏了徐福”月华擦了下脸上刚才紧张的冷汗,长呼了一口气说道。 “刚才的烟气散掉估计也是因为这双煞的磁场,得赶快过了这条路”徐福说。 “嗯”我点点头表示同意,道术也会在特殊的情况下失去作用,祝由术遇见这种双煞失去作用也是在情理之中,正当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 脚下周围忽然起了一层烟雾,唢呐声再次在环绕耳边,我们谨慎的背靠背看着周围的异变,烟雾中,一个面白如灰,两边脸蛋腮红,像是画着的一个诡异的笑脸从白烟中探出头来,对着我的脸左右转头,发出给给给给的可怖笑声,再看徐福和月华也好不到哪去,两个鬼拿着一盒胭脂,在他们脸上飞快的画着,不到一会,徐福和月华的脸上被涂成了白色,两腮也被涂成了跟小鬼一样的腮红。 喜煞还没有走,在我们的周围渐渐显形,围着我们三个不断的转着圆圈,绕的我们都要晕了,忽然眼前转圈的人让开了一条道,迎面撞来了大红骄子,眼前一红,我和月华两个大男人就被挤在了骄中,我摸着身上的红色婚装,是纸衣,一把撕开,骄子开始走了起来,我们在轿中感觉走的飞快。 “这是什么情况?!” “这是喜煞偷人!!”月华眼神空洞的说,我听后敲打着轿面,没有窗户,像是被钉死了,另一面也听到了旁边的敲击声,徐福一定是被关在了令一个骄子中,我用脚用力的击打着轿子。 “没有用的......”月华情绪失落的坐在骄子中,一动不懂的说道。 “月华你怎么了?!快想想办法啊!”我焦急的锤击着周围,这么小的空间,使得情绪异常的焦躁。 “他们已经在走了,百邪僻除中写过,喜煞偷人,到终点时,我们便会魂去阴山,在阴间生死谱出了纰漏,和阳间死亡人数对不上时,喜煞就会到阳间来偷人对数,想不到我们竟然遭遇了这种事情。” “你是说他们到终点时候,我们就会死了?!阴山又是哪里?!”我瞪大了眼睛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阴山就是黄泉泉源啊!!”月华痛苦的用头撞击着骄子,情绪激动的说道,然后在背包中拿出一盏油灯点燃继续说道。 “我从来也不敢碰关于阴灵的任何事情,是因为爷爷要我发誓,他只有我一个孙子,害怕我会死于非命,可爷爷在世的时候,荡尽天下魔邪,我的父母,都是死于除邪卫道,而祝由术到我时,看着那些邪灵害人的时候,却只能死死的克制住自己不要出手,不要出手......” “月华......”看着情绪激动的月华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本来可以出手救人,就是因为怕死,我就是怕死才不敢出手,而现在的遭遇,终于让我明白了,祝由术是天术!自有它逃不过的宿命,不是让我学来默默无闻带入坟墓的!对不起爷爷!我不能现在就去见你,您泉下有知,一定要原谅我!” 我不知道月华此前经历过什么,但是听他忽然说了这么多的话,他一定经过太多的心理挣扎。 引魂灯发出微弱的灯光,火苗摇曳在骄子中,映照在月华满头大汉的脸上...... 僵尸21 引魂灯燃烧了一定的时间后,火焰慢慢由红色变成悠悠青光,月华的手慢慢的伸在引魂灯的上方,灯油燃烧的青色油墨涂满了他的双手,等到手完全被灯油染成青色的时候,他用手在脸上画出了一个奇怪的纹路。 说时迟,那时快,我根本来不及反应,月华猛跳起来拱着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面又唱又跳,一点也不顾及世俗的眼光,好像在像我传达,不如跳舞,逃出去不如跳舞,让自己觉得舒服,是每个人的天赋的乐观主义精神。 我目瞪口呆,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被他的舞步逼在最角落,还要小心他的胳膊打到我。 “月华!!现在不是跳大神的时候!!”他跳的我也看不懂,唱的我也看不懂,差点就以为他疯了,跳了一会后,月华停了下来。 双手拖着骄顶端,口中振振有词,每一句都铿锵有力的说道。 “上古医神氏在上,祝由术第2......50代传人月华,今日接命祝由术,通鬼神,判阴阳,扶世人,心正无邪,功德高尚,医风正派” 怎么赶得这么巧,到月华这刚好是250代。 “喜煞会在日月交替的时候到达终点,我们的时间不多”月华终于坐了下来,稍微像个正常人了的说。 “日月交替不是在早上,这么说来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啊?”我不解的问道。 “理论上来说是在早上,但是阴间是按照日月交替开始的时间来算的,也就是12点到一点左右”月华一边在背包找些什么东西,一边说道。 照他这么说来时间真的不多了,我们本来就是晚上出来的,只见这时候月华从背包中扯出一串铃铛,扯出来的过程中叮当作响,又开始解裤腰带。 “卧槽你干什么!!就算是快死了也不用这么堕落吧!!”我看着月华丧心病狂的动作,他把内裤扯了出来,放在鼻尖闻了一下,是那种线系着的三角内裤,哪里有男人穿这种内裤,八成是在哪偷得,疯了疯了! “想不到你是这样的月华,实在是太变态了”果然人快死了脸都不要了吗?什么邪恶的癖好都拿出来! “镇魂幡”月华把内裤绑在刚才扯出的一串铃铛上,双手拿着挥舞,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绑着内裤的铃铛声,心中就好像涌过一阵清泉,身体就好像被喜马拉雅峰的春风吹过。内心所有的焦虑都不见了,难道是这铃声拨动了我体内掩藏已久的绅士之心? 肉眼可见的音波透过骄子传到了骄子外面,一阵摇铃过后,骄子竟然毫无征兆的停了下来,外面也没有了什么动静。 “喜煞已经被镇魂幡定住了,快想办法出去”月华摸索着骄子周围说道,看着这种情况,我意识到原来刚才他那内裤是为了施法,是我想的太多了吗? “对了,你刚才为什么一直说我是变态啊”月华转过头来问我。 “嗯...没有...没有....我说你厉害的变态”我结结巴巴的回答道,是我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了,不过以我多年的经验,他拿出来的确实是女孩子的内裤啊,还是欧美名品内裤性感透明诱惑网纱丁字裤女式超薄无痕低腰T裤黄色。 “哦,这个内裤是我们祝由术人备用的镇魂幡”月华看我疑惑的表情解释到。 “那个......是女孩子的内裤吧” “哎~除魔卫道的事情,分什么男女啊!我....我....也是看这种内裤作镇魂幡威力更大,没有一点歪心”月华一脸正义凌然的说道。 还真是女孩子的内裤啊!一点都没有冤枉你啊!!谁信解释这么多啊!! “不过你一眼就能看出来还真是了不起!”月华称赞我说。 “额......那个......我们还是先出去再说吧”听到这样的称赞一点都不开心好吗。 这个骄子异常的坚固,而且四面都被订的死死的,凭借我们两个的力气,根本不可能从里面把骄子打开出去,这种情况相爱,也只有徐福有这个本事打开骄子。 “徐福!趁现在打碎骄子救我们啊!!”我对着骄子大声喊道。 “你们没事吧!忽然停住了,我现在试试”徐福听到了我的喊声回应道。 我和月华趴在骄子边缘,静静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若知书符穷、惹得鬼神惊。不知书符穷、惹得鬼神笑,悲夫长夜苦热恼三涂中猛火出咽喉,常思饥渴念一洒甘露水如热得清凉,二洒法界水魂神生大罗三洒慈悲水,破!” “听徐福的声音,好像就在我们旁边......”月华皱着眉头问。 “好像是”我点点头表示认同,刚说完这一句。 “哎呦我去尼玛!”一声巨大的爆炸,把我们的骄子炸的四分五裂,我和月华被炸的老远,一看轿子的边缘还有徐福贴上的符咒,徐福则站的远远的身上纹丝未动。 周围的两队喜煞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保持着原来诡异的姿势,想不到月华用内裤做得镇魂幡这么厉害,我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 “没事吧朋友”徐福在离得老远的地方问。 我只是摆摆手,心想你被炸一次看看有没有事,鬼能想到刚叫完你就就把我们骄子直接炸了,也许是下面的喜煞一停下的时候,徐福就出来了。 我扶起还在地上的月华。 月华看着周围的喜煞小鬼,又看看自己的双手,兴奋的说。 “原来用祝由术这么爽啊!!”忽然他的眼睛又变得坚定,对着我和徐福说,“以前我真的羡慕你们,那么勇敢,不管面对什么阴灵都是光着膀子就上” “其实我没有光过膀子哦”我说。 “我也没有,那样太不雅观了”徐福说。 “这只是个比喻!爷爷死前逼着我不能用祝由术,我曾经...我曾经因为这个......亲眼看着一家人被一个恶鬼杀死,那种可以出手,却没有,无力的感觉,就像是一把刀划过我的骨头上” 他说的这件事触及了我的往事,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我明白那种感觉,我曾经出手了,还是害的一家人死在恶鬼手上” “这不是你们的错,往前看吧朋友们”徐福微笑着说。 我们下意识的往前看,喜煞慢慢的动了起来,唢呐声环绕在脑海...... 僵尸22 还以为徐福在给我灌心灵鸡汤,没想到喜煞真的又动了起来。 “别紧张,别紧张,我再弄一次就好了”说罢月华又从背包里掏出来了欧美名品内裤性感透明诱惑网纱丁字裤女式超薄无痕低腰T裤黄色做成的镇魂幡,在空中摇晃几下之后,那群喜煞再次被碰到了原地,不得不承认,除了法器有些不雅,甚至有些粗俗下流,月华的祝由术关键时候还是很有用的。 “我们快走吧,喜煞是阴间的人,我们动不了”趁着喜煞被定住的时间,我们一路小跑,从那些小鬼之间穿过,喜煞没有固定的时间,也没有固定的地点,甚至在白天都会出没,碰上了只能怪我们倒霉,幸好只是有惊无险。 在远离了喜煞一段距离之后,月华再次点燃了追魂烟,这次没有在空中消散,刚才果然是因为喜煞的磁场影响了追魂烟。 追魂烟飘进了一个陡峭的山坡下面,着山坡的倾斜程度几乎就是接近垂直,我们顺着下去,一只手抓着斜着生长的树,慢慢的往下走。 我们都没有带手电,能用的就只有月华随身携带的一盏煤油灯,光线不好不说,还是青色的光,冷不丁转头看见月华提着灯青悠悠的脸,再加上他死气沉沉的说,看~什~么~看~呀魂都要被吓掉。 “你的灯能不能颜色换一下”被这么吓了几次的我忍不住的说。 “可以啊”月华淡定的说,燃烧了一会的灯从青色变成了红色,但是更暗了,虽然有点不快,但是也没有办法,凑合着往下摸索。 忽然我的脚下好像踩着一块很大的石头,硬硬的,又有些毛,出于不快就用力的踢了一脚。 “啊!!!” 刚踢完脚下发出杀猪般嚎叫的惨叫声,我一把拿过月华手里的灯,直到快到脚跟,灯光才照出一张惨白的脸,他的嘴唇发干,嘴角有很多死皮,显然是很久没有喝水,脸上有很多伤口结巴,头发凌乱无比,最重要的是,脖子被我踢歪了。 “林飞!!”躺着的这个人就是林飞,已经是奄奄一息,眼睛没有任何神采,呆呆的半睁着,好像过不久就要死了。 “林飞,朋友一场,有什么遗愿,就说出了吧”我伤心的用手放在他的脸上,帮他闭上了眼睛。 “水水!我觉得我还可以抢救一下!!”林飞看见是我,猛地用尽全身的力气抓住我的手臂说。 “现在没有水,我先送你去医院”看他这么精神,应该还可以撑到医院,我吧林飞竖起来,挂在我的肩膀上,三个人一刻也不敢怠慢的把林飞送进了医院。 “郭云,好朋友一场,我有个简单的愿望你不会不答应吧”住院前林飞诚恳的这样对我如是说。 “你放心养伤,我能半岛一定会答应你” “我得跟小美女一个病房,我都跟护士姐姐打听好了,小美女那边刚好一个空位”林飞以非常快熟的语速说道,我玩完没想到林飞会提这个要求,我心想林飞你变了,变得这么有心机,你这个心机婊,他一定是想趁我不在的时候,近水楼台先得月,每天和小美女套近乎,久而久之......刚才在山坡上面我就该多踢几脚。 “林飞叔?”在我扶着林飞到病房的时候,小美女看到林飞奇怪的说。 “英勇的警察叔叔因公光荣的负伤,秋妍我可以天天给你讲我是怎么勇斗坏人的啦哈哈”林飞故作幽默的说道。 “......” “这种故事以后再慢慢说,先告诉我你那天经历了什么,喂!!你们饿死鬼托生的吗?!秋妍的补品都快给你们吃光了”对林飞讲话的我忽然看见徐福和月华,在旁边不停的狂吃大声的说道。 “我在道观只能吃米饭,这么好吃的东西,真是见所未见”徐福扯开一箱提拉米苏狂拆,然后一口气塞进嘴里。 “好吃是好吃,就是不够解饿”已经撑得肚子浑圆躺在旁边空病床的月华打了个饱嗝,又吃了几个香蕉。 我拍了拍额头,真不该把月华这个穷鬼带到这,由他们去吧,我把林飞扶到床上。 “那天你到底出了什么事”我问。 “想起那天还心有余悸,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说着林飞深沉的点了一根香烟,正准备抽烟的时候。 “禁止抽烟”美丽的护士姐姐走过来一把拔掉林飞嘴上的香烟,转身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没有了香烟的林飞就好像失去了人生的方向一脸茫然的看着远去的护士姐姐。 “我们和刘子杨对持的时候,当他打开门,而我们也准备冲进去抓人的时候,看见一只只有肉身,没有皮囊的尸体,正在咬食着他偷走的那个小孩,还没有来的及震惊,那尸体就冲了出来......”说道这里,林飞又抽出了一只烟,左看右看没有护士姐姐,才放心点燃放进嘴里。 正准备抽的时候,林飞面前伸出一只柔嫩白皙的手,又是美丽的护士姐姐,林飞非常不甘但是又无奈的把香烟交了出去,一幅楚楚可怜的模样。 “我们还没有来得及反应,那个血尸就像是猛兽一样就把他们全都咬死了”林飞张牙舞爪的讲述着,嘴里发出,嗷~嗷~的声音,脸上还依稀可以看出他当时的恐惧,护士姐姐看到林飞这个状况,关切的对我说道。 “真的不需要调入精神科吗?” “你也看到了,需要!”我装作认真思索后沉重的说,“快把他带过去吧” “你想死啊!”林飞二话不说给我来了个锁喉。 徐福和月华挤在空病床上睡了,林飞和小美女都是病人比较虚弱,也很快就休息了,我趴在小美女的窗边,闭上了眼睛。 雨夜,天空中伴随着轰鸣,风声,豆大的雨水不停的砸在我的脸上,地上的水漫到膝盖,周围没有任何建筑,只有黑漆漆的一片,地上的积水被雨水击打,不断的生出波纹,波纹又反射出光,好像一片无边无际的黑色水域。 雨水打湿了我的衣服,我的头发贴在脸上,像是淋浴一般的不断有水顺着身体落下去冷冰冰,寒刺骨,电光闪过,黑色水域中不断的伸出惨白的手,想要抓住什么,我想要逃跑,但是在水中的脚好像灌了铁一样,动弹不得。 在我面前,忽然兀的出现一个黑袍人,伸出干枯斑白的手,捏住我的下吧。 “我要你的身体”他悠悠而富有磁性的说,那声音低沉的好像来自地狱。 “不!!!”我情绪崩溃的大喊着。 猛地从病床上爬起来,满头大汉...... 又是这个噩梦 僵尸23 “原来你也会被噩梦吓醒”小美女看着惊醒的我说道。 我擦着脸上的汗水,长呼了一口气,这个梦已经伴随着我许久,平复了心情后不正经的说。 “我可不是做什么噩梦,我是梦见你找了小男友才惊醒的,真是好可怕”我装作很害怕的样子说。 “不信你”小美女白了我一眼,转身继续看着她的漫画。 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有点刺眼,月华和徐福正打着哈欠。 “大早上的吵什么啊”月华慵懒的说。 “已经快到中午了好吗!!”我对着他喊着,我们三个人都有点起床傻,说完就坐在床上呆呆的看着前面,愣神了半天。 “今天凌晨在岳阳路发现一具女尸,被害人被剥皮,凶手下手及其残忍,警方目前正在介入调查中,有线索的群众请及时和警察联系”病床前面挂着的,万年播放妇科广告的,杂牌液晶电视忽然播了一个新闻。 我走到电视机前面看着新闻上面红色的的马赛克,跑到窗边摇醒还在盖着白色被单睡着的林飞。 “要死啊!我可是病人,经不起折腾”懵懂醒来的林飞带着起床气不爽的说。 “今天凌晨又发现了一个杀人案,你快点调动一下资料,我要看现场的高清照片” “拿台电脑来”一下子做起来的林飞揉着头,不耐烦的说道。 小美女把她窗边桌子上的笔记本递了过来,我接住放在林飞面前。 “快点” 林飞手指在键盘上熟练的输入一个网址,一个又一个调出窗口,最后锁定了一个。 “不要乱按,资料系统问题我会被追责”说完把笔记本放在我面前,又倒下睡了。 女 23 死因:皮外组织全部剥离身体,失血过多而死 身份:无法辨认。 现场的图片,被剥了皮的人体就像是一个肉块躺在一堆血泊中,我隐约觉得这和刘子杨有关,现在他到底还要做什么,如果不找到他,这种事永远都不会完结,我从床角拿起风衣。 “开始行动了”我走到门口打开门,对徐福和月华说。 走到门口忽然觉得心脏一阵紧缩,只是那么一下,就停止了,我们三个人一下子站在原地,这是徐福的心心结,在网站上面认证过的灵幻先生每个人都吞过这个,出现就说明我们网站上面的人遇到了危险,可是只跳了一下是怎么回事。 “有人死了”徐福面色沉重的说,“心心结还没来得及对我们发信号,遇到危险的人已经死了,心心结只跳动了一下就停止了,这是唯一的解释,遇难者的心跳也停止了” “有人找到了刘子杨!然后被杀死了?!”我不敢相信的说道,在网站上面几乎没有不学无术的人混在里面,全部都是我亲自测试,或多或少都有些本事,竟然被秒杀了。 “对方很厉害,为了减少不必要的伤亡,这次屠魔令要改成A级别以上才能接”徐福说道。 他说的很对,是我太低估刘子扬和他的血尸了,我从口袋中拿出手机,更改了屠魔令的条件。 屠杀对象:刘子杨血尸,危险等级:A级限制:A级以上。 “必须快点找到刘子杨了,不能再让无辜的人被伤害了”我看着月华说,只有他才能追踪到刘子杨。 “我也迫不及待的想要大展身手了”月华做了个扩胸运动说道,“不过我的法器众多,你们得先跟我去拿法器” 月华的祝由术需要各种法器作为辅佐,才能发出最大的威力,平时他只带着一个灯和一块黄布就足够在街头算命,但是全套的行头还在他住着的地方,大多是他爷爷留给他的,所以他一件也不敢怠慢,我们只好先去他那里拿法器。 月华住的地方是一个出租屋,空间不大不小,刚好放一个电视和一张床,还有一个放桌子的地方,令我刮目相看的是月华的房间很整洁,被子叠的也很整齐。 他的法器整整齐齐的摆在房间的一角,除了各种铃铛,还有各种旗子,其中有一个青铜铃铛有脸盆那么大,看上去有些年头,好像一个古董。 “这个好像是关刀吧”我摸着差不多和房间一样高的大刀问道,月华看都没看就说。 “那个是表演用的,抓鬼根本用不到,爷爷常说,人们其实不会看你是不是抓到了鬼,而是看你抓鬼的时候够不够花俏,够花俏才能够赚他们的钱,不然你在人家那里随便转转,就说鬼抓完了,人家肯定以为你没有买力气,但是如果开坛刷上一阵关刀,点上一堆火,完事后吐一口番茄汁,捂着胸口说,为了帮你我折寿了好几年,这就不一样了”月华绘声绘色的说道。 “爷爷跟我说,我们祝由术其实有两面,一面是真才实学,一面是坑蒙拐骗,坑蒙拐骗做面子,弄得花里胡俏,其实屁用没有,真才实学是里子,表面上看平平无奇,实际上却是我们真实的本事,这就是我们祝由术百年来得以传承的秘密,没办法,谁让世人都是视觉动物呢” “听君一言,受益匪浅”徐福听后激动的说。 虽然月华说得直白,但是确实句句在理。 “这些,这些,这些,全都是坑蒙拐骗用的”月华指着大刀,和几面大旗子,还有挂在墙上的一个华丽的衣服,这件衣服好像是许多缎带编制而成,各种颜色都有,中间挂着几个圆形的铜片,上面还有一个薄玉面具,说是面具其实只有三个孔。 月华取下了那个面具放进背包,还有一面刚好和手掌大小,上面画鸟隼图形旗子,一个刚好放在手中灯,以及和他形影布林的油灯。 据说他的那盏灯,燃烧的是他的灵魂,学习祝由术的人,从小就把灵魂从身体里面抽出来,放进一盏特制的灯中,这个时候学习祝由术的人的身体,就变成了一个容器,方可请八方诸神,而那盏灯从此就只能和祝由术人形影不离,灯灭人灭,灯毁人亡...... 僵尸24 收拾了半天的月华,法器装满了整整的一个黄色斜跨包,似乎装了很多铃铛,走路的时候都晃荡作响。 “走吧”月华背上背包说。 “等一下,我们马上就要出发了,要不要喊个口号增加一点信心”我叫住他们说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我们三个异口同声的喊了个口号。 “有点弱智” “是啊” “......” 月华点燃了追魂香,细若游丝的香烟飘到空中,如鱼般在游动,我们跟着这个香烟,一路来到了一个十分偏僻的民租房,其实说偏僻也有些不准确,这里人很少,人很少的原因就是这里的环境太差了,还没走进就闻到一股刺鼻的下水道槽水味,民租房的前面倒着一堆成山的垃圾,周围很多房子都已经被扒掉了,只剩下了几间楼房,估计是这里要被拆掉,这几家是钉子户不肯走,所以开发商就把垃圾堆在这里,香烟顺着第二排破旧了楼房窗口飘了进去,我踩着地上的杂物走到楼房底下,旁边有一个电线杆,上面贴着张手写的白纸。 菊花宾馆,有房招租,电话等等。 楼房的前面被一个红色的大铁皮门锁着。 “得,打房东电话吧”我看着锁着的门说。 “这地方气味还真是大,在这租房都****吧”月华捂着鼻子说道。 “刘子杨要是租在别的地方我还真会怀疑,但是租在这里就合情合理了”我抬头看着电线杆的号码说道,只有这么的一个地方,一来可以掩人耳目,二来还可以掩盖气味,不过真难为他可以找到这种地方。 “喂是菊花宾馆吗”我拨通了电线杆上的电话说。 “是啊” “我们有事找,就在楼下麻烦开下门” “哦”说罢就挂了电话,听声音是一个年轻的少女。 很快铁门背后就传出来铁链被扯开的声音,紧接着皮铁门就被打开了,探出一个头发凌乱的少女,穿着绿色的短皮衣和短裤,脖子上戴着一个皮圈,上面挂着一个珠子,十六七岁的样子,长得亭亭玉立,貌美肤白,一副刚刚睡醒的模样,脸上还有一片片红晕,似乎昨天喝了许多酒留下的余罪,趴在铁门上有些站不稳。 “干嘛呀”她迷糊的说。 “我想问一下有没有一个干瘦干瘦,脸很长的人在这里租房” “为什么要告诉你啊”她打了个哈欠呆呆的看着我们,下巴在铁门上上下移来移去,显然有些不耐烦。 这小姑娘,一点也不乐于助人啊,看来只好用老办法了,我一脸严肃的走到她面前,迅速的从口袋里面掏出钱包。 “警......” 警察两个字还没有出口,那小姑娘一把把钱包拿过去了,什么情况?!我愣着站在原地,任由她两眼放光的翻找着钱包,完事从里面拿出了两百块钱放进了自己口袋,又把钱包塞回我手里。 “行了,这些钱够了,你就在这租着吧,等我会,我告诉你住哪一间”潇洒干脆的说完就门也不关顺着这几栋楼之间的小路跑了,留下我们三个人目瞪口呆,过了一会她就从原地择了回来,不过手上抱满了长面包和矿泉水,嘴里还塞得满满的面包,看样子好像是饿了很久的样子。 “唔嗯嗯嗯嗯嗯”小姑娘嘴里塞着面包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然后就表情僵硬,好像是噎着了,我连忙跑过去从她抱着的矿泉水中拿出一瓶,拧开递到她嘴里,顺了气她拍了拍胸口,一把把手里的食物丢给我。 “我是说你们站在外面干嘛!快点进去啊!” 月华和徐福听到后就进门了,我抱着东西跟在小姑娘的后面。 “你这是多久没吃东西了,买这么多?”我抱着重量不轻的食物,好奇的问道。 “你妈妈没有教过你不要问人家的**吗”小姑娘头也不回的说道。 要说这外面环境不好,;里面也不咋地,到处都是丢弃的方便面筒,过期的方便面味充斥着整个楼层。 “你告诉我,这里有没有住着我刚才问的那个人” “有有”小姑娘一把把我手里的食物抱过去,走进了一楼的房间,里面很简陋,几乎没有任何家具,也没有任何的家用电器,有的只是一张沙发,上面还有一双被子。 “在哪里?!”我拦在她前面问。 没想到她一把推开我,把吃的放在桌上,扔给我一把钥匙,自顾自的吃上了。 “三楼203,爱住几天住几天,除了房租问题,其他都不要找我” 徐福和月华伸手把我拉到了门外。 “不好说话啊!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我抱怨道。 “她刚才已经说了在这里住了“ ”跟她套套近乎,这么年轻的小姑娘很容易相信人的“徐福一幅老司机的模样说着,我和月华齐刷刷的看着徐福。 ”想不到你是这样的道士!不过可以试试“我和月华异口同声的说道。 ”嘿嘿嘿嘿“我们三个带着友善的微笑转身,准备进去找小姑娘,”微笑!微笑!注意微笑!微笑最容易拉近人与人人之间的距离“我小声的提醒到,胜利就在眼前!只要她看到我们的笑容就会立刻因为兴奋晕阙!沉醉在美男如春风般的笑容中不可自拔吧!小女孩! ”砰!“ 看着重重关上的门,我们反身蹲在门外,果然是不行吗,我们虽然笑的醉人,但是耐不住对方审美不行啊。 ”还有什么办法“我看着他们两个人问。 ”没有“月华无奈的摆摆手,我们两个看向徐福。 ”我倒是还有一个办法,像房东这个年纪的女孩大多数都是情窦初开,我们三个又都是帅哥,如果我们尝试以丰富的经验去撩她,一旦得手,她不是就什么都告诉我们了吗“ 我们瞪大了双眼看着徐福,真的想不到他是这样的一个道士,我必须站在道德至高点教育他! ”好主意!!“我们纷纷为徐福鼓起了掌。 ”只是我没有谈过恋爱,没有经验“我说。 ”徐某是个道士,也不行“徐福说。 我们齐刷刷的看着月华,没想到他早已经从背包中拿出发蜡抓了个造型,整理了领子。 ”看来只好我出马了,从小,我就是俺们村里的村草,多少村花爱慕我,想当年我跟爷爷离村的时候,多少女孩为了我要死要活,要绝食要上吊,搞定个小姑娘还不简单“月华邪魅的笑着说。 ”快去吧!“我把一脸得意的他推掉门口。 僵尸25 月华一只手撑着门栏,故作深沉的笑着敲门。 ”干什么“小姑娘一把拉开门说。 ”你......叫什么名字“月华冷冰冰的说,修长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睛,一刻也不离开。 ”我叫铃“被眼前的怪蜀黍死盯着有点不自在的铃说。 ”哦,铃吗?好名字,有人告诉过你,你是个小偷吗?“月华挑着眉,压低了声音,轻佻着说。 ”啊!?“铃这个时候一脸迷惑。 ”因为在刚才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就偷走了我的心“月华做作的整理了一下发型。 ”......“ ”还有女人,我得警告你,出现在我得身边,你这是在玩火,因为你已经挑起我心里的欲火,来吧!让我们 一起燃烧吧!!放下你矜持!!放下你的羞于启齿!!燃烧吧!!燃烧.......“月华慷慨激昂的说道。 ”啪啪!!“ 看着脸上两个大巴掌印,在远方焦急的等待着结果的我们,对失落的走出来的月华有些同情。 ”你这不是经验丰富,你这是总裁文看得太多了啊“我恨铁不成钢的说。 ”要不你去试试吧“徐福看着我说,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月华这个情况,我竟然也有些跃跃欲试,难道是体 内的绅士之魂在作怪。 ”好吧,不过等下你们就躲在我身后,一开门就钻进去,然后就赖在房间,她是个小姑娘,赶不走我们的“ 我想了一下说道。 然后一步步走到门口敲门。 ”又干什么“铃不耐烦的开门说道,只见我离门远远的,深情唱到。 ”爱你~不只是因为你的美而已~我越来越爱你~每个眼神触动我的心~“拜倒在我的歌声之下吧小女孩! ”噗~你们真有意思“铃捂住嘴笑了,这时候躲着的月华和徐福猛地从打开的门缝中钻了进去,我也跟着拉 开门挤了进去,三个人淡定的坐在沙发上动也不动。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啊“铃走进来看着我们无可奈何的说。 坐在屋里一看,这间屋子里面确实是除了一张沙发几乎就没有任何家具了。 ”你一个人住在这??“不敢相信的问道。 ”怎么了“铃拿起桌上拆上的薯片说道,问这个的时候她脸色有些难过,这个年纪的小女孩竟然住在这种地 方,而且还没有家人在,真是令人想不奇怪都难。 ”这种房子还要租给人家“月华有些鄙夷的说道。 ”人家愿意住,我愿意租,天经地义的事情怎么啦“看得出铃有些生气。 ”赚钱也不昧良心“月华不甘示弱的说,铃听到这默不作声,大大眼睛里眼里汪汪的在打转,站在原地一动 不动,说到底还是个少女,似乎月华说的话触碰到了她心里某根脆弱的神经。 ”月华好像把人家说哭了“徐福凑到我耳边小声的说,我点点头,这时候月华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他本来 就没有欺负人的意思,只是没想到刚才还那么不近人情的少女,竟然这么容易哭鼻子。 我们三个大男人看着一个女孩哭鼻子这样傻坐着,正犹豫着怎么上去安慰她,毕竟传出去说我们欺负一个 女孩子也不太好看。 ”为什么全都是我的错!!!“ 突然的一声尖叫,吓得我们闪了腰,那声音像是指甲与黑板摩擦发出来的,但是确实在这个少女发出来的, 毫无征兆,铃站在原地手脚狰狞,身上冒出了肉眼可见的黑气,眼中因为充血看上去红红的,手臂上和腿上青筋 暴露,猛撕着自己的嘴巴,好像有什么要破体而出,格外的狰狞。 看到这样的变化我们都惊呆了,月华慌张的翻找着皮带,我和徐福第一时间冲上去,抓住铃的手,避免她 再继续伤害自己,没想到她力大无穷,我们两个拼尽全力才勉强和她的力量持平。 ”镇魂铃“月华从背包拿出一个摇铃,在空中摇晃两下,听这声音,仿佛从耳朵中钻进脑海经久不息,铃听 到这声音立刻就不动了,双手身上,倒了下去,我和徐福赶紧把她抬到沙发。 “这是什么情况?”月华吃惊的说。 “我从来没有见过,看她没有什么异常”我疑惑的说,从一开始铃虽然不礼貌了点,但是看上去非常的正常,虽然住在这个脏乱的地方,但是有句古话说,山不在高,有龙则灵,我是说这跟她刚才的状况没有什么关系。 “快看她的身体!!”徐福忽然大叫道。 “人家都这样了你还......”正准备站在道德制高点说徐福两句的我,在看过去的瞬间就停住了,铃的身体随着呼吸均匀的起伏,白色的斑点遍布全身,正一点一点的朝着周围扩散,直到把全身都变成了惨白色,和我的肤色一样的惨白色。 这时候铃张开了眼睛,看着我们围着她看,惊慌的喊道。 “你们想干什么走开!” “你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了吗”我看着铃慌张的样子问。 铃眨了眨眼睛,摇了摇头,我意识到铃的现在的状态和我以前一样,只是我也不记得自己皮肤变得惨白时的事情,也许我刚才看见的,铃刚才的状态,就是我以前变成这样的经过,看样子铃好像是自己一个人,如果能把她留在身边观察,或许就能找到我变成这样的原因。 “你有什么不舒服吗?比如头晕什么的”我问道。 “有,很沉重,好像要睡过去,但是又会猛的醒过来”铃躺在沙发上,难过的说。 情况跟我当初完全吻合,真是一个意外收获。 “你.......还在上学吗”我迟疑的问道,因为她这个年纪大概都在上学,而她好像没有的样子。 “高三退了”铃捂住眼睛说道,似乎有些说不出的苦楚。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没有钱” “如果我说我资助你上完所有课程,再给你一个住的地方,你愿意吗”我诚恳的说。 “真的?”铃支撑起身子,眼睛放光的说。 “真的”我诚恳的点了点头 “可是看你不过比我大几岁的样子,怎么会愿意给自己找这么大的麻烦”铃有些怀疑的问。 “我不认为是个麻烦”我笑着说,事实证明确实是个麻烦,铃真的是个问题少女好吗?什么打架喝酒通宵出去玩的事情都干,然后我作为唯一监视人几乎在养了铃之后,电话每天都被老师的投诉打爆,而后来铃也显露出了和我一模一样的天赋,她慢慢的可以看见鬼,而且可以用手抓到。 我找了张纸,在上面写了医院地址,递给她说。 “你想一下,想好了可以到这个医院等我” “云你这样真的好吗?这个人来历不明,不要看是个萝莉就想带回家啊!”月华在旁边小声的说道。 僵尸26 我不是一个喜欢被蒙在鼓里的人,不管遇见什么事,都要亲自抽丝剥茧一点一点得到真相,三年前我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变成了现在的样子,现在铃和我的情况一模一样,她或许是我弄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重要线索。 “你绝对不能反悔”铃看着纸上的地址说,然后从沙发上坐起来,“我现在就去” 看来我说的条件对于铃的诱惑相当的大,铃起身准备出去,还好我及时拉住了她。 “刚才月华也说了,我们不知道你的来历,所以你要告诉我们你的来历,包括你为什么住在这种地方,还有刘子杨到底租的是哪一间房” “如果我说了,你就会资助我上完大学吗?”铃说。 “会” “我告诉了你,你也得告诉我为什么会帮助我,一个陌生人上完大学” 我果断的点了点头,铃重新坐在沙发上,开始讲起了她的故事。 原来在铃在这里的原因,是因为这里是姨妈家的房子,也确实是要拆掉了,她的姨妈一家人早就搬到了新家,在三年前,铃的爸妈的突然失踪,使得铃不得不寄养在姨妈的家里,那时候她13岁,已经什么都懂了,姨妈刚开始对她很好,但是时间久了,铃的爸妈完全没有一点消息,姨妈家就渐渐对她有些抵触了,主要是要多养一个孩子,经济负担不起来,久而久之就本相毕露,嫌弃她在家里白吃白喝,铃得不到亲人的关爱,就整天在和外面的朋友厮混,喝酒打架抽烟,不过看表面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绝对看不出她是这么一个叛逆的女孩。 她的姨妈本来想不管她,但是也不好说出来,毕竟外面风言风语,自己还是要面子的不是,于是正好趁着老房要拆迁,姨妈就趁着铃去上学的时候,举家搬迁了,地址也没有告诉她,只是跟她留了张纸条,大概的意思是,给你留着这个房子,你自己租房自给自足吧,拜拜了您,但是看这路段跟环境,房子根本就不可能租出去,到现在只有昨天天来的一个戴着口罩的人,和一个美女,还没有付房租,自己在这里已经饿了两天,每天就一直碎觉,也就有了刚才我们来的时候,从我钱包里面拿钱匆匆忙忙去买零食的一幕。 我们认真的听着她的故事,一边感叹她的姨妈做得太过,一边同情,铃看到我们认真倾听她的话,又忍不住多说了一些关于她父母的事情。 她的老家本是黄河脚下,陕西那边,铃的爸妈本来是一队地质勘察队的成员,一起在黄河旁边的村庄执行一个叫蝰蛇计划的任务,是小时候的铃听到父母谈话听到的,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任务,但是因为执行周期太长,国家没有下达命令不准撤离,每天去黄河周围勘察着什么,渐渐的各个成员都在黄河周围的村庄安家,结婚生子什么的,因为铃的爸妈是同事,工作的时候难免有很多交流,久而久之就有了感情,也在当地的一个小村庄住了下来,生下了铃。 她的父母也是白天去执行勘察任务,晚上很晚才会回家,国家每个月会发放工资,童年的铃父母都周围,直到铃13岁的那一年,勘察队破天荒的从黄河深处打捞上来一副巨大的椭圆形黑色棺材,当时黄河旁许多人都知道这件事,整个棺材的表面都被水冲刷的十分光滑油亮,一体成型,好像没有任何的接口处,巨大的黑色棺材,不知道跟我在山洞看到的棺材有没有什么关系。 “那个棺材打捞出来的时候,我爸妈一天都没有出去过,我记得他们那天的表情很严肃,在那天夜里我醒来的时候,我家里空空如也,我爸妈就不见了,早上我问了村民,说是那个勘察队的人连夜全都撤走了,连招呼都没有打,连那个棺材也一并运走了”铃像是讲着别人的故事一样淡定说道, 我们三个人听得目瞪口呆,想不到听到一个这么猎奇的故事。 “爸妈带走了所有他们生活过的痕迹的东西,只留给我了一个项链”铃捏着脖子上的圆形珍珠,近距离的看到,我才注意到这并不是一个珍珠,因为接触过小提琴,所以一眼就看出了这个圆球是用松香做成的,上面只有些许的刮痕,松香虽然不是那么容易破裂,但是脆性顶多比玻璃好一点,可以看出铃对父母留给她的唯一的东西还是很爱惜的。 透过圆形半透明的松香,隐约看见里面包裹着的一个物体,铃的父母突然不告而别,应该不会是只给她留下一个项链把,松香易融化和塑形,在短时间里模仿人工琥珀的方法,在里面包裹一个东西完全可行。 “项链里面好像有东西”我看着项链说。 “只是一些纹路”铃见怪不乖的说道。 “这个珠子只是一个松香球,松香是没有这种纹路的,里面一定包裹着东西”我肯定的说道。 “松香球?!” “我觉得你父母不辞而别,只给你留下一个项链肯定不会这么简单,或许他们给你留下的,是项链里面的东西!” 铃解开项链,递到我手里。 “你看看” 我拿着项链,有指甲在上面划了一下,划出白色的粉末,摩擦在手里有些黏黏的颗粒感觉,这下我不但确定这个珠子是松香做得,而且也可以确定应该是很急用火加热胶水提取出来的松香做出来的,我放在嘴边用力一咬,像是咬在一块很硬的蜡上,松香的颗粒在里上又好像嘴里有几个石头沫一样。 里面还真的是有东西,被松香死死的包裹住,不过现在已经露出一角了,我把珠子放在地上,小心的磨碎松香,终于露出了大概的形状。 那是一个碎片,是一个和我手中一样的碎片! 我震惊的把碎片拿在手中,难道铃刚才的变化是因为这个碎片,而我变成现在这样也是因为这个一样的碎片?! “你是谁?!!”我看着突然出现在铃身后的一个穿着汉服,满头长发斑白,长相阴柔俊美的鬼魂。 “这个小女孩就是宿主么”他眼睛看着铃,无视我的话,自言自语的说道。 僵尸27使徒 众人循着我的声音往看过去。 “哪里有人?!”月华奇怪的问,他这一问我就有些纳闷了,月华的祝由术通阴阳,没有理由看不见这个鬼魂啊,难道又是我的幻觉?!徐福也是一幅后面什么都没有的样子,只有铃头盯着后面看了好久。 “你能看到对不对”我看着铃奇怪的行为问,铃头转过头,想小鸡啄米一样点了点头,嘴巴张得下巴都快掉到胸上,虽然她也没有胸。 “你到底是什么”我对着那鬼魂质问道,鬼魂斜视着我,一脸轻佻的用手指着自己,左右看看确定是在说自己。 “我?”他慢慢的说了一句,声音好像有两个人在同时讲话。 “就是你”除了铃,在其他人眼里我都是在和空气说话。 “你可以看得见我?你也是宿主?!”他疑惑的指着我问。 “宿主是什么?” “哦!我忘了不能告诉宿主这个,再见了小姑娘,我们还会再见的”鬼魂继续无视了我的问题,对着铃招招手又消失在了空中,我把碎片拿给铃,果然,一切都是因为这个神秘的碎片而起。 “你也看到了,我决定资助你的原因就是刚才你所看到的”我对着还没有从刚才的情况中缓过神来的铃说道。 “刚刚刚才是鬼吗?!”铃发抖着说。 “别太吃惊,用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告诉你,这才刚刚开始呢” 铃咽了口气,再也没有初开始嚣张的问道,惊魂未定的问道。 “你们到底是做什么的?” 听到这个问题我们三个人相视一笑。 “我就是中国最有名气的灵异网站去污粉,S级灵幻先生,道家正宗,内门弟子,几百年出来一个的天才道士,徐福!”徐福照着去污粉上面的关于他的简介念道。 “我就是中国最有名气的灵异网站去污粉,A级灵幻先生,即将S级,祝由术一脉单传,月华”月华故作深沉的说道。 “我是去污粉的创始人,S级灵幻先生,郭云”震惊吧小鬼,你一定不会不知道这么又名的网站,而且有两个S级同时出现在你面前! “没听过......”铃看着我们这么兴奋的说了一堆后,平淡的说。 “好吧你可以没有听过我们,但是我要告诉你,租在你家的那个人,他是个杀人犯,他杀了很多人,而且还会杀更多人,我们现在需要立刻!马上抓住他,这么说你懂了吗?!”我直视着铃的眼睛说道。 “这......”铃显然没有见过这种场面,有些不知所措。 “你告诉我他的房间在哪,然后只要照着我给你的地址离开这就行了”我安慰她说。 “他租在五楼的房间,我现在就带你们上去,我一刻也不敢在这了” 说完就拿着钥匙走到外面,楼梯的人造铁楼梯,一直走到五楼,五楼的阳台一面被扒开了一个开口,我们顺着楼梯走上五楼,铁梯也有些岁月了,踩上去摇摇晃晃。 这种老式的民租房都是一条长长的阳台,然后几间房的门口都朝着阳台的方向,从梯子走到阳台走廊的尽头,整个五楼的所有房间都一览无余,只是所有的门都在关着,有些阴沉沉的。 “走廊对面的那个门,就是那个人租的房子”铃指着那个尽头的那个房间说道,走廊的表面有一层污水,我们小心翼翼的走到最角落的房门口,铃先是小心的敲了敲门。 “有人吗” 我们紧张的盯着这个红木门,上面用着很老的钉在门板的插销锁,锁头是圆形的,耳朵贴在门上,听着里面细微的动作,等了半天没有任何动静一下子松懈下来。 “看来不在”我从铃手上拿走钥匙,正准备去开门,铃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我奇怪的看着她的举动。 “那.........那那个人说.....他在这个屋里面养古曼,随便进去的话会......会倒霉的”铃支支吾吾的说。 说到这里我们都笑了。 “他应该是怕他不在的时候你偷偷进这里编出来吓唬你的,你怕的话就先去我给你的地址,然后对病房里面长得最猥琐的男的,和一个美女说是我让你来的就好”我边拿钥匙开锁边打趣的对她说。 “那我就走了啊”铃说完没有一点犹豫的跑了下去,下楼梯的时候也不怕楼梯忽然掉下去。 我打开了门锁,一把拉开门,本来还以为这里会弄得和30栋一样血腥味十足,可一眼看过去,别说没有,甚至还有些整洁,屋里面没有一个人,窗帘在拉着,光线有些暗。靠在门的旁边放着一张大床,床上的被子还没有折叠,月华不耐烦的走进屋里。 脚下忽然噼里啪啦,吓了我们一跳,原来是踩在洒在地上的花生壳,我和徐福也走了进去,床头柜上面还放着笔记本电脑,正在充着电,我摸了摸被子,没什么温度,说明人已经出去很久了,以前的房子的样式都是长方形,对着床的那头,放着方块大电视,地下是一个老旧的墨色柜子,上面有两个抽屉,下面两个柜台的那种,而电视机左边放着一个放东西的箱子,这是一个长方形的黄色箱子,打开盖子里面零碎的放了几间衣服,箱子上还有个锁眼,这个锁眼没什么用处,随便找个带弯的铁丝就能打开,看到这个箱子真有点怀念,记得我小的时候姥姥家也有一个一样的。 “他的笔记本还在这里,说明他还会回来,我们躲在这里等着”我对他们两个人说。 “太好了,马上金池的钱就到手了”月华兴奋的说。 “就躲在这个箱子,刚好对着门口”我拉开这个黄色箱子说道,说实话这个箱子躲三个人有点勉强,但是挤一挤也没有什么,我们三个蜷缩在箱子,像塞塞子一样蹲了下去,从里面盖上盖子,透着那个锁眼看着门口,躲在别人家柜子里的感受有点不好受,有种偷情的刺激,又有种小孩子偷钱的心虚,最重要的是看着旁边的两个人有时候还会忍不住笑出来。 也不知道在里面躲了多久,三个人都热的大汗淋漓,热的都不像再动一下,腿蹲的都酸了。 门口出一阵亮光,门被打开了,从箱子里的锁眼里面看子看到一个男人的皮鞋,和一个女人的高跟鞋,他回来了!终于要被我抓到了,刘子杨,顿了一会,两个人只是站在门口,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进来的动作,我摸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徐福和月华挤在锁眼要看看外面是什么情况。 没有征兆的,门口的两个人突然拔腿就跑,像是发现了我们似的,不可能?!他不可能发现我们!?我一把推开箱子从里面爬出来,一定要追到他们,走到门口又踩到花生皮噼里啪啦,我明白了,他们为什么会拔腿就跑,这些花生皮是故意洒在门口的,我们走进来的时候把花生皮踩裂了,他刚才就是看着这些花生皮,知道有人进了他的房间,真是狡猾。 “追上他们!!”徐福顺着楼梯一路跳到楼下...... 僵尸28追逐,车斗 我们第一时间跑出去趴到阳台,刘子扬已经跑到地上,正对着路边停靠的哈姆雷特太子摩托跑过去,紧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浑身裹得严实的陌生女人,等他骑上摩托车,我们就再也追不上了,绝对不能让就在眼前的人跑了。 “不能再让他跑了!”我慌张的冲倒楼梯说,徐福最先跑到楼梯,二话不说一只手撑着楼梯,纵身从越过楼梯,从五楼跳下去,这一行为惊呆了我和月华,不用这么玩命吧!?只见徐福从五楼自由落体的落下去,在快接近地面的时候,用脚用力的踢了一下墙壁,分担了下坠的重力,在空中翻了个跟斗平稳的落在了地上,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起呵成。 看到徐福落到地上之后,我和月华慌张的从楼上跑下去,从楼房跑到外面的时候刘子扬已经骑上摩托车,开始加油门,摩托车的银星发出震耳的轰鸣声,徐福跑到摩托车后面,吃力的抬起摩托车后轮,我看到这个场景,飞奔的跑过去准备抓住刘子杨。 想不到刘子杨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只是淡定的不断松紧油门,热摩托车发动机,正当我和月华快要接近快要接近的时候,摩托车后座的女人竟然360度转角,把脖子转到了身后,对着徐福诡异的扬起嘴角,徐福看到吃了一惊,愣在那里,那个女人对着徐福的脸上打了一拳,这一拳竟然把徐福打出了三米多远。 摩托车的后轮落到地上,飞的似的从这条路上跑了,看着远方摩托车的背影,我和月华只能掉头扶起仰着倒在地上的徐福,他的嘴角被打开了一个口子,站起来吐了一口血水。 “好大的力气!”徐福甩开我们扶着他的手。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就抓住他了”我看着远方摩托车扬起的灰尘不甘心的说。 “你们难道没有注意到后座的那个女人好像是活人吗?”月华疑惑的的说。 “活人怎么可能把头转成那样?!更何况她的力气绝对不是普通人的水平”徐福说。 “她打在你脸上的伤口就可以证明”月华说。 徐福摸着脸上火辣辣疼的伤口疑惑起来。 “在他身边的血尸不见了” 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路边开过一辆黄色出租车,我和月华不约而同的拦在路中间,司机打开窗户,是一个秃头胖胖的大叔。 “干哈?!”大叔打开窗户吐了一口烟圈不耐烦的说。 想弄到这个大叔的车只好故技重施了,我门的时间不多,再晚一点,刘子杨就跑到连影子都没有了,我从口袋拿出钱包,这招在我的生涯里真是百用不爽。 “便衣警察!现在征用你的车!”我张开钱包有迅速放进口袋,有假装环绕周围。 “港片看多了......?”秃头大叔一副看智障的眼神在车里面看着我,烟灰都掉到了裤子上。 “.......”这下就很尴尬了,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啊; “出来吧你!”月华趁着秃头大叔发呆的时候,手伸进车窗打开车门,一把把大叔拉了出来,坐进去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楞什么!?快进”月华开了左边的门,我和徐福飞快的钻进去,刚进去车就一踩油门跑了。 “我去,月华,你以前真的是算命的吗,怎么干这种事这么熟练”我惊的说。 “我以前在网吧玩侠盗飞车的”月华一副****的样子说道,顺便从背包里拿出来了一个墨镜戴上。 “你把司机拉下去了,我怎么不记得你会开车啊?”我坐在副驾驶问道,徐福从中间翻到了后面坐着。 “我不会开啊”月华一脸淡定的说,看着越来越快的车速,车子在一条直路上左摇右晃,我和徐福脸上慢慢的露出不安,变成惊恐。 “不会开!!!!!”徐福从后座椅的猛地做起来喊道。 “淡定一点,应该和拖拉机差不多把,我以前在农村的时候常常开拖拉机”月华一脸轻松的说 “怎么会一样啊!!!!”我不知所措的抓着头冲月华道,想不到他这么不靠谱。 “有弯道!!”我看着前面大喊道,现在的车速已经达到极限,在车里就明显的感觉到有惯力,加上月华开车左拐右拐,弯道只在前面50米左右的地方,这么快的速度是不可能转过去的,弯道两边是很深的护城河,要是掉进去就完蛋鸟。 正当我和徐福抱在一起以为要完蛋的时候,这时候月华猛踩刹车,朝着一个方向大转方向盘,出租车竟然生生的完成了一个180度角的惯性飘逸。 “看,说没事的.......吧“月华转过头看着没带安全带,被刚才的转弯甩到后面倒栽葱的我和徐福说。 ”你......你开心就好” 让我惊魂未定,好像坐了一次云霄飞车一样,我刚从爬到座位上....... “看到他们了!!月华看着路前面刘子杨的身影后,猛踩油门,刚准备坐好的我,又被一下子甩在了后面。 我和徐福领教了月华的车技,不约而同的系上安全带,我趴在椅子上看到了刘子杨在远处的身影,汽车正一步步逼近那个摩托车,刘子扬似乎是从后视镜里看到了我们正追着他,又加快了速度,两辆车相聚100米左右,这样僵持了许久之后。 “这摩托车开挂了吗?为什么还差这么远都都追不上“我气愤的说。 ”这你就不懂了吧,人家的摩托车很明显是改装过的,时速能达到一百八十迈,比咱们这小轿车还要快一点”月华摘下眼镜说道。 “你怎么知道?” “在我租的房子那里,天天都有些年轻人开着这种改装车摩托飙车,不过他不能加全速,加全速很快就会淹缸,所以,他甩不掉我们“月华自信的说。 ”半夜开这种摩托扰民的人就有你吧” ”哪......哪有“月华心虚的说。 正说着,摩托车开进城区了,我们也紧跟其后..... 僵尸29追击 ”他进城区了!!“我大喊着说,我说这一句本意是让月华减速。 ”管不了这么多了!!“月华又猛踩了一下油门,冲进了城区,这是一片卖水果的地方,月华开车的从这里经过,是水果摊的灾难,摆的稍微靠路边的水果摊,都被月华开车无情的碾过,水果小贩远远看见就避之不及,但是月华好像是瞄准了似的,左拐右拐,把所有的小摊都给撞翻了了,鸡飞狗跳,堪比成龙被追杀到集市的盛况。 ”你现在下去马上就会被小贩打死的我跟你讲“我说 ”所以我得赶紧跑啊!“月华又踩了一下油门说道。 前面的摩托车在这种地方如鱼得水,前面的人听到摩托车的声音,远远的就让开了一条路,看到后面的汽车,又让出了更宽的一条路,看到汽车一路歪歪扭扭的开着,就全都从这条路上跑光。 终于出了这鸡飞狗跳的街市,但是到了公路了啊!!月华这车技绝对是马路杀手级别啊!这要是随便蹭上一辆车,我们三个就都得玩完。 还好公路上的其他车主都拥有被称为老司机的嗅觉的神奇技能,看着横冲直撞出来的我们,都自觉的保持着距离,前面是一个十字路口,还有两秒就是红灯,刘子扬骑着摩托车飞得似的穿过马路,2.....1......来不及了,路口已经红灯了,就这样让他跑了吗?我失落的趴在椅子上。 “嗖~” 车并没有停下,月华正认真的看着前面,笑着说。 ”嘿嘿,我好像有点开车的手感了啊“ ”你妹啊!你闯红灯了啊!!“我崩溃的大喊。 ”虾米红灯??“ ”得,你继续开吧“我无奈的说,他竟然连红绿灯都知道,算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安慰着自己,月华猛地一个转弯,我猛地被惯性一甩,一头撞在窗户上,左额头一道血痕顺着脸庞流下来。 我和徐福对了一下眼神点了点头,下车之后第一要杀了月华! 也不知道这样摇晃了多久,把轿车开成拖拉机拉人的体验也是月华的本事,月华忽然急刹车,我和徐福一头撞在了前面的座椅上。 ”他开进山里了“月华说道 ”你们......?!“月华转过神,看着我和徐福头破血流幽怨的看着他,有些无辜的说。 我们打开门,用力的关上门,这座山不就是包头山,包头山构造奇特,最上面是一片断崖,完全没有路,周围是湖水,完全跑不出去,难道他想躲进山上的那个山洞里面,那个山洞虽然躲进去就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但是对于我们来说,就等于是瓮中捉鳖,绝对不是一个聪明的选择,甚至是一个愚蠢的决定,这不像是刘子杨一向的作风,但是究竟是什么原因,还是要亲自进山才能知道,玩意他是在山中跟我们捉迷藏了,希望他不知道我们有追魂烟。 我们一路走到了山顶的那个树林,这个树林我前几天来过一次,白天看起来就明朗多了,齐腰高的草丛在白天看来有些荒凉。 刘子杨的摩托车就停在前面,徐福和月华看到跑了过去,我跑到他们前面拦住了他们,在摩托车的旁边,站着跟着刘子扬身旁的那个女人,正死死的盯着这边。 我们小心的走到摩托车旁边,警惕的看着另一面的女人,但是她做了一件让我们惊掉大牙的事情,只见她一把扯掉身上的所有衣服,一言不合就脱衣服啊,难道这个人讲究****相对,那我们要不要也...... 这个女人的躶体站在我们面前,面无表情,脸上铺着厚厚的粉底,白花花一片,诡异无比,我仔细的看着她,发现她的皮肤上有些皱纹,像是脱水干化的皱纹。 还没来得及仔细看,苍天作证,我真不是因为好色才仔细看的。 女人用惊人的速度跑到我们面前,抓住了徐福的头,持续用力想要捏碎徐福的头,我看到这种情况连忙上去,用肘部不断的击打抓住徐福的胳膊,老实我对付鬼魂,无论对方有多厉害,得益于自身特殊的体质,都有一战之力,但是跟真人大,不过就是个体育不过关的战五渣,但是我这么用力的打一个女人,她还纹丝不动,就有点太伤自尊了。 像是约定好的似的,我和徐福突然伸手,一人捏住女人的一个****,用脚踩住她的身体,猛地用力往后蹬,女人松开了抓住徐福的手,我们两个人像是扯一间衣服似的,竟然将女人的面皮生生的扯了下来,我猛地一抖的扔下手上的人皮,难以置信的看着前面,没有了人皮的血尸...... 地上的人皮后背,胳膊内侧,都有精细的缝纫,是用头发丝封上的,我想起早上看到的那个有人被剥皮的那个新闻,想不到刘子杨为了让血尸掩人耳目,竟然活剥了一个人皮,又缝纫在了这个血尸身上,我还奇怪为什么没有见到血尸,想不到他一直带在身边,而且是以这种方式,真是可怕的变态。 徐福也被眼前的情况惊呆了,没有了人皮的血尸,张开血盆大口的飞奔上来,这时候月华在身后戴上了玉片面具。 ”放空自己,我唤灵附你的身“月华对我说。 ”是什么?!“我不解的对着身后说,月华点燃了他的引魂灯,清幽的火焰中发出肉眼可见的流光,顺着我的叫,一路蔓延到头顶。 ”医圣者在上,附弑神!“月华挥舞着镇魂幡,最终指像我的时候,我看到一个红色人形的东西猛地冲过来,冲进我的身体里面,身体向外放射出肉眼可见的红光。 还没有来得及刚才发生了什么,血尸一口咬了过来,那绝对不是人的嘴可以张开的程度,似乎一下只就能要下我的头颅,我下意识的用双手挡住,左手抓住了他的上鄂,右手抓住了他的下颚,竟然毫不费力,只是手掌还是被她锋利的牙齿咬出了鲜血..... 僵尸30千年古尸复活 “这是祝由术的式神附身”月华在身后说,我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变大,一脚踢开血尸,血尸踉跄的后退几步,被我踢中的胸口一块腐肉从腹部垂拉下来。 “你现在被神灵弑神附体,时间不多,快点解决”月华在后面,不过才过了一会,就已经满头大汉,似乎附在我身上的东西,是由他的体力来维持的。 血尸冲着我们吼叫着,然后冲着徐福冲了过去,徐福这个时候正在结咒,被血尸一巴掌打出去好远,翻滚了几圈才停下,僵尸被道家列为最危险的东西不是没有原因的,鬼魂畏惧阴阳法则,再怎么厉害我们也有喘气的时间,而僵尸介乎三界之外,见人就直接怼上来了,又快又致命,加上道家的法术结印时间略长,说的直白一点就是要攒CD,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如果对付鬼魂是两个人网上对骂,对方要过来打你,必须要先到你跟前来,而打僵尸,就好像是你跟一个脾气不好的人当面吵架,对面想打你,就直接上了。 徐福从地上站了起来,血尸还不准备放过他,张开血盆大口就扑上去,我见势不妙,飞身扑上去,就好像扑在了一块腐烂的猪肉上,一抓手就深陷在血尸的腐肉中,黏黏糊糊,凑得近了气味就好像是学校宿舍里脚最臭的那位同学的袜子放在嘴边一样,辣的睁不开眼睛。 “拖住它!”徐福对着我说。 “我尽量”我两眼翻白,屏住呼吸,用胳膊锁住血尸的脖子。 “不能拖,快点解决”月华远远的说,他的脸色有些惨白,豆大的汗珠从脸上不停的掉下去。 “味道太重了,我下不了手”我腾出一直手捏住鼻子,徐福在旁边不停的解咒。 “我撑....不....住了!”月华猛地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月华瘫倒在地上的瞬间,我也猛地被血尸一个起身弹开好远,刚才的力量没有了,我被弹到后面的大叔上,刚站稳脚步想走,血尸一个冷不丁的就站在我眼前,一口咬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我本能的一缩头,血尸一口咬在了树上,树皮连着枝干被啃下了一个口子,我一看心理一惊,这要是咬在我身上,一口还不把我这小命咬没。 血尸把咬掉的树干咀嚼了两下,吞了下去,不过马上又从下面的肋骨处漏到地上,这牙口,也真是没谁了。 正想着,血尸一把抓住我的双肩,腐烂的漏出白骨的手似乎要刺进我的肉里,生疼生疼的,眼看血尸就要对着我的头啃下来,完了完了,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水官驰禁,不锁雷城,轮脱其车,鬼盗其瓶,飞天欻火,大布阳晶,赫日杲炽,山谷藏云。急急如律令!”闭眼间听到徐福的的声音。 片刻过去,我的头没有被咬掉,只是感觉到周围一股热流,还有一股烤肉味,噼里啪啦,我睁开眼一看,眼前的血尸周身覆盖这一层明火,正烧的旺,我赶紧从它身旁跑开。 徐福双手结着不动明王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还好及时”他看到我从血尸身后跑出来松了口气说。 “太及时了你”我比他还要紧张,要是刚才他再慢一点发动炎火印,我就成这个腐尸的嘴下亡魂了。 血尸烧了许久,似乎它的身上有很多水分,炎火烧在它的身上,不停地发出水蒸气一样的白烟,像是起雾一般的弥漫整个树林。 在地上躺了一会的月华站了起来,徐福也停止了炎火印,血尸上的火焰渐渐熄灭了,只剩下一幅烧的发黑的骨架,零散的掉在地上。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月华不解的问道。 “类似僵尸,但是可以确定不是养尸,养尸周身是不会腐烂的”徐福看着地上焦黑的骨架说道。、 “给我的感觉更像是一种武器”我惊魂未定的说,从刚才开始,这个血尸就有目的要杀死我们,而且还知道先打最弱的。 “我复活了!” 正当我们盯着被烧焦的尸体的时候,断崖边传出一声好像鸽子咕咕的声音,似乎嗓子里面塞了棉花,我们转头看向断崖,两个人跳了上来。 一个是刘子杨,他被另一个提着领子,当我看到另一个人的时候,惊讶的半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好,那个人,就是那晚我钻进去山洞时,棺材里面的那一具千年古尸,不能再确认,因为他的脸上,还有我当天踩上的鞋印,他真的复活了!!? “这座山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变化”千年古尸自顾自的说道,“只是现在的人,服饰变得不一样了” “双双!!”刘子扬看到地上被烧的只剩下骨头的血尸,仇恨的对着我们说,“你们杀了双双!?我要你们死!” “这个人是你自己杀死的!你还把她变成这个鬼样子!?”我不满的说。 千年古尸走到刘子扬的前面,看着我们嘴角上扬的说。 “好久没有杀人了,哈哈哈哈”这笑声刺耳。 “这个?!.....不会是.....僵尸吧??”月华惊恐的说。 “是!而且是两千年的”我说,这下子凶多吉少了,历史上说这个人是活阎王,用东汉长生术续命流安葬,但是,续命流不是假的吗?!刘子杨不但把它复活了,还弄出来一个血尸。 “以我们的实力,怕是完全不是对手,即使是我师父,也绝对不是对手”徐福沮丧的说。 “想不到第一次接赏金高的任务,就遇见这么硬的”月华说。 “反正也逃不了,拼了!” 我从来都没有接触过僵尸,对眼前的生物了解几乎为零,如果现在有枪就好了,就算对面像铁一样硬,也会被子弹打破,可惜中国枪支管制,我们又不敢去黑市买。 我还没有看清眼前发生了什么,就好像是一瞬间的事情,月华和徐福就倒地不起,而我,也被眼前的千年古尸掐住了脖子举在了天上。 他深深的嗅了一下我的脖子,慵懒的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人血的渴望快要.....压抑不住了!” 僵尸第一部分终结篇,接下一部分七月七篇 我被掐的喘不过气,千年古尸身高两尺,举起我来毫不费力,他的另一只手上,戴着四个尖尖的向刀一样的戒指,往下缓慢的流着鲜血,月华和徐福跪在地上捂着肚子,小腹的地方,被刺开了一个口子,血不断的流出来,在地上浑身抽搐,除了喘息,动弹不得。 这一瞬间发生的太快,我还没有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抓住千年古尸的手臂拼命的挣扎,他的指甲陷入我脖子上的血肉中,血液顺着千年古尸红的发黑的胳膊流到的上的枯草上。 千年古尸这个动作保持了许久,一动不动,像是被人定住一样,没有下一步动作,我努力的抱住他的胳膊,以免自己被吊死。 “火焰飞光玉女,雷霆猛火将军,火乌火马,火布乾坤。火铃大神,速烧邪鬼。急急如律令!”徐福像忽然诈尸般忽然跳了起来,向着千年古尸冲过来,还没有到跟前,千年古尸的另一只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肚子刺穿了冲过来的徐福。 “徐福!!!”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大喊着,满眼不可置信的徐福,手上飞火印火焰渐渐消散,嘴里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千年古尸的手一下子抽出来,徐福像是一块烂泥般倒在了地上。 任凭我如何挣扎,都无法从古尸抓住的手中动弹分毫。 “住手!” 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是小风的声音。 “这个人是宿主,他不能死”小风继续说道,又是宿主?!为什么小风从前从来没有跟我提过,千年古尸听到小风的话便停住了,难道小风跟这个眼前的古尸有关系。 “真是扫兴,本来还想开荤腥,不过来日方长“千年古尸用像是发酵了许久的老坛酸菜的语气说道。 ”将军,我们不能招惹到其他的复生者“刘子杨在古尸旁边说道,千年古尸对着刘子杨点了点头。 ”等你的主子复活的时候,这个世界早就是我的了“ ”如果你真有那个本事,做到了再说也不迟“小风说。 ”哼!“他转过头来看着我。 ”啊!!!!“千年古尸的抓着我的脖子的手忽然加重了力道,我一口大气没提上来,昏了过去。 当我在醒来的时候,眼前先是一道刺眼的白光,我皱着眉头转过头,眼前是一个医生,正拿着小电筒照着我眼睛,从床上做起来。 ”你终于醒了!?“小美女拨开医生跑到病床前,紧张的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咳....咳“我摸着还发痛的脖子,已经包裹了一层纱布。 ”昨天晚上,你和你的两个朋友都受着伤倒在医院门口,到底发生了什么?!“ ”徐福呢!?他出了什么事!!?“我想起受伤最重的徐福,慌张的从床上坐下来。 ”那个人失血过多,在重症病房,现在还没有过危险期呢“小美女说。 ”带我去找他“我从床上做起来,小美女看我这个样子,带我去了一个病房。 ”对不起,这里不能进去“一个护士拦下我们说道,我只能趴在病床的窗口,隐约看到徐福嘴上放着供氧管,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心跳缓慢的跳动着,你可一定要挺过来啊徐福。 ”月华呢?“我转过身问 ”你说那个小个子啊,他今天早上,医生把伤口给他包扎好就走了,只给你留下了一封信“说着从口袋里面拿出一封写在卫生纸上的信,上面用像是狗爬的字体写着。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走了,昨天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一个噩梦,我们差一点都死了,那个僵尸比我见过的任何僵尸都要强大,甚至比我见过的任何记载中的僵尸还要强大,当我的肚子被他刺破的一霎那,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说出来有些听不好意思的,我吓得几乎都要昏死过去,说起来我们也是一块从鬼门关走过一次的人了,当我从病床的上醒过来的时候,我竟然有些释然的感觉,我要去面对一些不得不面对的事情,有缘再见。 我收起这张纸,发现背面还有一些文字,上面写着,七月七日,小兴安岭杏花村,郭云,到时候你一定要来! 离七月七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小兴安岭那里可以说是中国最偏僻的山村,为什么在最后要特地写上要我去那里,他又为什么忽然不辞而别?信上说他要面对的事情究竟是什么事情? ”还有一个女孩说是来找你的“小美女在我旁边提醒说,打断了我的思绪。 ”哦,那个是我远房来的表妹“我一听就知道她说道是铃,”她现在在那里?“ ”在我的病房“ 我走到小美女的病房,铃正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玩着手机。 ”铃!跟我走“我对着她说道。 铃抬头一看是我,还没弄清情况我已经从病房门口走了,慌张的跟上来。 ”你的脖子怎么了?“跟在后面的铃看着我缠着纱布的脖子问道。 ”没什么“我并不想把这些事情告诉她,于是敷衍的说,走在路上的时候,偶然发现身后一直跟着一辆红旗汽车,因为我们是步行,那辆车始终在离我们50米左右的地方徘徊,我意识到不对劲,随便钻进街边的一条小巷。 ”好好的路不走,为什么要走这么脏的巷子“铃不满的问。 ”别问了快走“我拉着她在小巷里跑起来,回头看,那辆红旗汽停在巷子口不动了,果然是在跟踪着我们。 快要跑到小巷出口的时候,忽然出口出钻出两个人影,走进一看,两人都穿着笔直的西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正要回头,巷子入口的红旗车门被打开,钻出来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男的有三十左右一身老旧的中山装穿的精神气十足,留着花白的胡子,标准的大叔样子,女人只有二十岁左右,画着淡淡的妆容,可以看出来五官相当精致,同样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山装。 七月七1开篇 ”郭云,上车谈一谈吧“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说,这个人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他,我把屋里的钥匙递给铃,并且在手机上写了地址给了她,对方这么多人,显然是有备而来。 ”我跟你们走,但是这个女孩要离开这“我指着铃说。 ”我们就找你一个,快点上来吧“穿着中山装的女人,摘下脸上戴着的眼睛,不耐烦的说。 我不确定的上了巷口的红旗车,这辆红旗车里面救你像是两个沙发,我一坐进去,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就按了一下桌子旁边的一个按钮,车窗周围下来一排百叶窗一样的东西,挡住了窗口,前面和后面也慢慢的下来一个挡板,把整个车厢包围的密不透风,一点光也透不进来,这时候车厢上面的灯亮了。 ”你们是谁,为什么认识我“我看着这封闭的空间,隐约觉得有些不寻常。 这时候穿着中山装的女人脱掉了老旧的中山装,里面漏出性感的连身裙,她拨了下后面的头发,埋怨的对着旁边的大叔说。 ”刘叔,就这个人你还拉着我一块过来,我今天还有派对呢......当然是党的号召的那种派对了“ ”党的号召的派对你就穿着这种衣服?“那个叫刘叔的人笑着说道。 ”刘叔你老了,我是说就这一个人你一个人来不久好了嘛,干嘛非要叫上我?“ ”他可不是一个普通人,这个人就是那个最有名灵异网站的灵异网站的创始人“ ”是他?“女人惊讶的说,”你好,我叫顾流“她说着低着头在背包里面翻找出来一份文件,放到我们中间隔着的桌子上。 ”签了这个保密协议,之后我们就可以开始谈话了“刘叔对着我认真的说。 我翻开这个所谓的保密协议,上面几页密密麻麻的小字,我向来没有仔细看合同的习惯,为了尽快知道他们为什么找上来的目的,毫不犹豫的就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合上递给顾流。 ”好了,为什么要我来这“ 顾流芳看了看合同上面的名字没有问题后冲着刘叔点了点头,刘叔站起身对着我握了下手说道。 ”我是国家第六秘密计划,代号蝰蛇,8组组长刘文龙,你可以叫我刘叔“ ”蝰蛇计划?“我想起来铃的父母好像就是蝰蛇计划里面的。 ”是的,顾流,你和他讲一下蝰蛇计划的起源“刘叔转过身对顾流说。 ”好的呢“说着顾流从口袋中拿出一个迷你上网本,屏幕转向我,上面是几张老旧的照片,黑暗昏沉,只能模糊的辨认,是一个人挖的大坑,里面一个模糊的人影,还有一张是几百个人被关在一个城墙里面,许多军人正在往他们身上泼着什么,是汽油,因为第三张这几百个人身上就烧了起来,漫天的黑烟,人们在火焰中挣扎。 ”一切都要从1960年的僵尸屠村说起,那时候我们还没出生呢“顾流眨了下眼睛继续说道。 ”那个时候中国dayuejin末期,蝰蛇计划可以说是中国最早的秘密计划,也是最持久的秘密计划了,因为情况十分特殊“ ”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解的问。 ”你怎么这么没有耐心,接着听下去啊!dayuejin时期,吹嘘之风盛行,其中最著名的是河北徐水县,号称一年收获粮食12亿斤!在那个时期,湘西清水县的一批农民认为种子挖的越深,长出来的东西就越大,所以有天,他们选了一块地,挖了十几米,竟然挖出了一个黑木棺材,也就是第一张照片里面所显示的,照片已经很失真了,当时正是打倒一切牛鬼蛇神的时期,大家非但没有在意,还主张砸开棺材,看看有没有值钱的东西,好上交国家,这一砸就出事了“ ”然后呢?“这个顾流真是一个讲故事的高手,引得我不自觉的想听下去了。 ”然后砸开之后,是一个没有腐烂的尸体,挖了一天的大家伙,一看里面除了一个尸体之外空空如也,失望的各回各家吃饭去了,等到吃完饭再回来的时候,那个尸体已经不见了。“ ”尸体去哪了?“ ”尸体去哪了?那一夜过后,除去清水村,连接这清水村周围的几十个村庄,全部都变成了僵尸,直接导致国家出动特种军队剿灭这些僵尸“顾流指着第二张和第三张。 ”间接死亡人数5000人“ ”是五万“刘叔说 ”你这样很不社会主义“顾流看着刘叔说,刘叔尴尬的笑了笑。 ”但是即使是这样,这么多特种部队竟然没有找到被挖出来的那个僵尸“ 顾流在电脑屏幕上翻了一下页,刷新了几张照片,第一张是很多科研人员在研究一个僵尸的照片,手术到把僵尸手上的肉削掉一般,并且挑断了手上的筋脉,第二张是考古人员在一个古墓上面用刷子擦拭着上面的壁画,第三张是一群人坐着游艇,在黄河周围拿着器具勘测着什么,这些照片相比前面的就清晰了许多,而且是彩色的。 ”这件事情引起了国家的重视,但是因为某些原因,在几年后才组建起针对这一事情的编队,蝰蛇计划,这些都是前辈们的调查结果,在一步步的调查中,我们渐渐发现事情并不像是初始的那么简单,从历史的各个方向着手,终于发现了那个僵尸,就是在东汉时期的起死回生者“ ”起死回生?怎么可能?!“ ”虽然难以置信,但是事实就在眼前,随着调查的深入,我们还发现这样的起死回生者,一共有六个人,其中统一用乌木棺材安葬的有三个,一个已经复活,而且极有可能已经潜入人类社会,就是在1960年的那一个,蝰蛇计划进行到现在,将近70年,也只是1999年,在黄河的小组收获了第一具起死回生者的棺材,而当我们刚刚发现第三具的时候,那具棺材已经空了“ ”你说的第三具棺材,是在包头山“ ”没错,那时候我在那里发现了你们,是我们把你们送到医院的“刘叔说 七月七2 “再看这个”顾流修长的手指在迷你电脑上面熟练的轻点几下,很快弹出了一张表格,分别是一个饼状统计图和一个曲线统计图,她指着上面的曲线说。、 “这是中国1960年到2016年死亡率统计图,1960年的死亡率是10.2,自从第一只僵尸潜入人类社会后,此后几十年的死亡率分别以9.5%,8.1%,以及到今天的8.11%左右波动” “那死亡率不是减少了吗?”我看着这些表格奇怪的说。 “并不是减少了,1960年的人口数量和如今的人口不是一个概念,加上现代的医疗设备的完善,死亡率本应该更低”刘叔在车厢点了一根香烟说道。 “我来给你解释吧,中国现在有将近14亿人,年死亡率是8.11%,也就是说吗,每年有将近一亿多人死亡,据我们统计的数据来开,除去生老病死和记录在案的意外死亡之外,有一千多万的非正常死亡人数处于完全消失,从1960年开始这个数值就在不断的增长”顾流说道。 “你是说这么庞大的数目是1960年逃走的那个僵尸做得?” “也并不全是,蝰蛇计划小组在这几十年期间已经找到了那个僵尸确实会吃人的证据” 顾流的手指又在迷你电脑上面触碰了几下,这依然是一个不太清晰的照片,在黑夜的小巷中,一个穿着黑西装的背影,他的对面是一个穿着红色吊带连身裙的女郎,模糊的看出是大卷发,裙子十分的短,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咋一看就像是一对红男绿女在**,随着顾流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慢慢往下滑,那对男女开始热情的拥吻,女郎肩上的吊带花落到胳膊上,半漏****和半个胖次,这张图片依然看不出任何问题,甚至纯洁的我看上去还有点小羞羞,顾流继续下滑照片,女郎的双脚挺直的蹬着地,双手用力的抓着西装男的后背,西装男一把撕掉了她上半身衣服,对着脖子连着肩膀的位置,一口咬下去。 滑到最底端,是几张图片连在一起,西装男现实舔了舔女郎的脖子,随后把她抱了起来,左右四处环望,然后走进了漆黑的巷子里面,女郎在她的怀里,四肢无力的下垂,已经死了。 “除去这一张,还有很多,这些都是09年-13年的城市监控拍到的,奇怪的是13年之后,我们就再也找不到这个僵尸的任何行踪” “这说明了什么?”我不解的问道。 “说明僵尸现在已经完全融入了我们的社会,在13年之前,我们每次一发现僵尸的行踪,那个城市的死亡率就会急剧的上升” “而且现在又逃走了一个,还有三个起死回生者完全没有头绪”刘叔猛抽了一支烟。 “早知道我就不进这个部门了,签完保密协议之后才知道长到看不到头的任务周期,真怕到时候任务完成了我都七老八十了”顾流小声的对着我抱怨道。 “你们是专门调查僵尸的吗?”我问道。 “我们八组代号猎人,是专门扑杀僵尸的,调查是其他组的事情,我们就是苦逼的跟着情报东奔西走,却总是一场空的人”顾流眼里带着泪光的说道。 “就你们吗?”我看着他们两个,一个怎么看也不过是戴着眼镜的女人,而另一个都快奔四的大叔,充满质疑的说道。 “刘叔!你看他质疑我们”顾流对着刘叔抱怨道,刘叔只是呵呵笑了笑。 “你别看顾流弱女子一个,但是也是警校毕业的高材数据兵,除了她之外,猎人组个个都是在生死线奋斗过的特级军人调过来的,而且有优先使用国家最先进兵器的权利,就算僵尸再厉害,它也得怕枪子,你不用担心我们没有能力,另外我们找你,第一件事就是希望你能把跟包头山僵尸的外貌特征描述一遍。” 刘叔说到这时,顾流从车位旁边的沙发上拿出一个平板,旁边挂着一个木质的触屏笔,她调到到一个绘画软件的页面。 “他是脸上发黑,浑身没有一点毛发,周身像是木器裹了浆一样的观感,身高两尺,颚骨分明,身高整整两尺,出了脸部全身都是红的快要发黑的颜色”我粗略的说着,顾流在这几句话的时间已经打好了一个草图,紧接着慢慢修图,仅仅用了5分钟,一个和千年古尸体相差无几的图片就画出来。 “很像了”我接过平板看了一下,因为自己的画画天赋不错,又简单的修整了几处,递给了她。 刘叔看着上面的画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另外一件事就是,政府希望收购你的网站”他一字一句的说道,生怕我没有听清似的。 “不可能”我果断的拒绝,去污粉是我的心血,一路伴随了我三年才变成今天这样,怎么可能他一句希望收购就卖给他。 “实不相瞒,关于你的网站,政府的人员已经介入很久了,有很多的资金流动,光是偷税这一项,就可以让你入狱了,我劝你还是乖乖合作比较好“刘叔忽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眼神锐利的盯着我,看得我有些心虚。 ”那.....那我交税就是了“我心虚的说道。 ”你以为政府会批准你们做得那个行业吗?“ ”竟然不会承认,又为什么会插手进来?“ ”事实上政府已经秘密监控你们有六个月了,只是到现在才定下来而已,所谓的收购,只是上面想把你们收入蝰蛇计划9组,灵组,你们依然可以按照原来的方式做你们的事情,只不过你们需要接受政府的任务“ ”灵组是什么?“ ”当初蝰蛇计划成立的时候,并非只是针对僵尸,它针对的是任何超自然力量,还包括苗疆蛊术、山精鬼怪、所有对人类有威胁的超自然力量都是蝰蛇计划屠杀的对象,所以现在社会的鬼怪的故事才会越来越少,人们才能安定的生活,只是专门针对鬼魂的灵组一直空缺,不过上头在半年前发现了你的网站,真好可以补上这个缺“ ”......“ ”换句话说,你没有选择,如果你不同意,政府不会再允许你的网站存在“ 七月七3 ”你的意思就是我只能乖乖听话喽“ ”别这么严肃嘛,加入国家秘密小组,不仅高福利,而且还为国家做贡献,多好的事“顾流在旁边说道。 ”我要和网站上面的人商量一下“我心想做你大爷的贡献,一点都不在乎别人的感受真是。 ”不行,别忘了你刚才签的保密协议,泄露了国家秘密你知道会是什么下场?“顾流警告我说。 ”你到底想怎么样?网站是很自由的,那些人来去自如,我不可能不经过他们的同意就让他们加入你的什么灵组!“ ”这你不用关心,你只需要把管理权让出来,上头发任务依然会和原来一样,用优厚的资金作为回报,他们不会发现换了管理者,而你也必须加入灵组“ ”我不同意“我再次果断的拒绝了,他们想捆死我,我没有那么傻。 刘叔并没有因为我的反应而意外,反倒是一脸轻松的说。 ”那好啊,如果你不同意,我就可以以防止国家机密泄露为原因,在蝰蛇计划结束前,无限期的限制你的所有行动“ ”凭什么!“我完这话愤怒的拍案而起,可惜忘记了这是车厢,头猛地撞在了车顶上。 ”凭你刚才签的保密协议喽“顾流翻开刚才的保密协议,指出一条,如果甲方认为乙方的行为会导致行动的泄露,有权关押乙方到行动结束。 ”你们设计我?“我一看上面的文字瞬间泄了一半的气。 ”我们不是设计你,我们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心甘情愿的加入灵组,只不过用了这种方法罢了“刘叔说道,这个人真的很稳练,自始至终无论我情绪多激动,他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死鱼眼。 ”我这是上了贼船了“我无奈的说。 ”别这么失落嘛,灵组现在只有你一个人,也就是说你一加入就是灵组的组长,和刘叔一个等级“顾流说道。 ”哦,那就是说我有手下?“ ”没有啊“ ”那组长有个屁用啊!“ 这时候刘叔按了一下椅子旁边的按钮,车窗上的百叶窗和前后的挡板收了回去,打开车窗把手里的烟头扔到外面,前面的两个西装男转过身,对着刘叔点了点头。 “下车吧!这里就是我们的分部”刘叔打开车门,和顾流走在前面,我跟在他们身后,蝰蛇计划在这里的分部是一家酒店的地下室,金鹏酒店表面上是一个五星级酒店,但是地下却内有乾坤。 从金鹏酒店进到地下室,首先需要从进入地下室的楼梯下去,然后下面是一道类似电梯的门,旁边有两个没那么大的石狮子,左边那只拿着球的石狮子耳朵是一个机关,刘叔掰动了石狮子的耳朵,那个像电梯的门缓缓打开,我们三个人走进去之后,里面四面上下都是镜子,我们三个站在里面好像有很多人似的,接下来还有一道瞳孔识别,刘叔面对着正前方的一面镜子,不一会照着他眼睛的部分发出片红色的光线,对着他的眼睛少秒完成后变成了绿色,随后发出“呲”的一声,在他面前的玻璃门被打开了,像是银行的金门一样。 我像是个刚从乡下来到城里的人一样,探头看着地下室,顶上放着几十个工业强光灯之外,一百多平方米的地下室都处于强光状态,中间有一排一排的台子,台子旁边一群穿着密不透风的化学服戴着口罩,隔开他们的仅仅是一种白色的塑料放在中间,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加工什么东西的流水线。 最先引起我注意的是一侧排列的玻璃圆柱体,上下的接口处都是重金属,里面关着一只猴子,这只猴子的鼻子是红色的,脸长长的,还有规则的条纹,眼睛处是黑色,有一丈高,我贴到玻璃上看,有些好奇,它正用力的击打着玻璃,每次它击中玻璃的时候,周围总是泛起点点的波纹。 “这只是山魁,也就是古代时候记载的山鬼,力大无穷,可以撞翻山岳”顾流跟我解释道。 “这就是猴子吧?!力大无穷怎么连个玻璃都打不碎”听完她的话我是一点都不信。 “这是因为关他的这个箱子装上了能量吸收系统,任凭它力气再大,打在玻璃上和打在棉花上没有任何区别,明白了吗?”顾流说。 我又注意到了紧挨着山魁的另一个箱子,里面装着一条长达两米,身上遍布红黑相间花纹的蛇,蛇头的中间有一条类似眼睛的花纹,正在盘旋着身子,不断的往玻璃表面喷着白雾。 “这个又是什么?”我指着那条蛇问。 顾流从旁边的台子上慢慢的拿出一瓶香水瓶,喷出了一层烟雾在我脸上。 “再去看那条蛇” 我听从的趴在玻璃上看着那条蛇的头,它也盯着我的眼睛不断的吐信子,看了大概三秒,眼前的蛇头慢慢化成了一个美女的脸,半露着着上身,露出白皙的**,丰满的shuxiong,皮肤光滑动人吹弹可破,她不断地舔着舌头咬着嘴唇,迷离的桃花眼非常勾人,只是片刻,就引得人口干舌燥,欲火焚身不能自已的靠近她。 顾流拿了一瓶矿船水从我头上淋下来,我猛地清醒过来,哪有什么美人,只是一条大蛇罢了。 “怎么会?!”我不可置信的看着顾流。 “这条呢就是传说中的美女蛇,刚才的喷雾就是靠着它吐出来来的白雾做成的,它靠着这种至幻的气体专门在夜里猎杀人们,是很危险的妖怪”顾流盖上矿泉水的盖子说道。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妖怪!” “你放心吧,蝰蛇计划有专门让这些妖怪不出现在人类世界的小组,而且经过蝰蛇计划几十年的努力,这些妖怪基本上都快被杀光了,这几只留在这里只是研究用而已” “为什么要杀他们呢?” “因为他们会危害人类社会,还有一点,国家早就规定过,建国以后动物不许成精!”顾流说。 七月七4 建国后不许成精不是广电总局规定的吗?我心想你们管的也太宽了,不过我的注意力很快又被美人蛇旁边的圆柱容器关住吸引了,那是一团黑色的气体,在里面不断的游动。 “这个又是什么?”我指着那个问。 “在这些神农容器的尽头,有一台电脑,感兴趣的话可以你可以去那里找一下”顾流指着这些圆柱体说道,我走到地下室的尽头,在角落上放着一个触摸屏幕,分别记载这这几号神农容器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你先在这里随便看一下,我先去工作了”远处传来顾流的声音,我没有搭理,点了一下三号,屏幕上立刻显示一排白底黑字,没有任何的装饰,可以,这很朴素。 3号里面装的是古妖怪,夜魅,深夜出没,以吞噬人类为食,偶尔吞噬小猫小狗,惨死的动物灵魂所化,现在由一组监控人类社会夜魅出没情况,上面说因为对人类还有科研价值所以每个分部都会有一个样本。 我本身就是一个对新奇的事情十分感兴趣的人,看到这些非常兴奋,忍不住想多了解一下蝰蛇计划的起源,在这个触摸屏上面找了一下,上面写的还真有,大概的意思是这样的。 蝰蛇计划,是1960年僵尸危机伊始由中央秘密提案,1972年正式实施的特殊计划,初始计划分为9组,一直到1996年才网罗了八组人才,其中2组和八组专人负责1960年的僵尸事件,三组则是负责科研研发,其他组则负责中国各地区发生的光怪陆离的事件,并且在第一时间处理。 我看向触摸屏旁边的箱子,是一个半个人高的牛蛙,在绿色的水池中,慢慢的舒展起身躯变成了一个高大威猛的人类,性感的嘴唇,迷离的眼神贴着玻璃,在这里这一会看到的东西,是我这一辈子都没有见过的,我突然觉得非常有趣。 我往后走了几步,准备远距离的观看一下这些神奇的生物,谁知退了几步忽然撞到了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一幅医生模样站在一个台子旁边,把她手上的手术刀撞在了地上。 她解开口罩,那是一张眉清目秀又有些俏皮的脸蛋,有些不快的看着我。 “怎么毛手毛脚的”她蹲在地上捡起手术刀埋怨道,我并没有在意她的话,因为我被台子上的尸体吸引住了,那个尸体浑身被包裹住,只露出一只手在外面,灰青色,还在不停的动。 “你在解刨活人?!”我大惊的说,她不耐烦的转过身,手术刀指着我说。 “不要每一个新来的都这么问好吗!!?” “那这是什么?” “这个是1960年的被感染的僵尸,每个分部都有一个样本,做研究用的”虽然有些不快,但是她还是耐心的跟我解释道。 “真的假的?!留着这东西干嘛啊”我不解的问。 “科学研究喽”说话间她从工具盘中拿出一个钢筋剪一样的工具,另一只手拿着镊子拨开僵尸手上隔开的一条口子,挑出里面发黑的手筋,她用力的用钢筋剪剪断了里面的手筋,我听得真真切切的磕蹦一声,不由自主的摸着自己的手,但是奇怪的是,没有了手筋的手依然还在颤动。 “这些能研究出来什么啊?” “很多啊!比如说美女蛇可以研究出致幻剂,夜魅可以应用于运输领域,而这个僵尸就更加厉害,如果能研究出它的细胞结构,就有可能研究出长生的方法,可惜研究了那么久,还是一无所获”她漫不经心的跟我说,漫不经心的原因是她正专心的拿着镊子,一下一下的挑动着僵尸露出的一个手筋,对应着那颗手筋的手指也在她的挑动下一动一动。 “我看你这么年轻还是个女孩子,为什么会喜欢研究这个啊”这个医生模样的人长得还挺漂亮,有点不理解为什么这么漂亮的人不是去考艺校,而选择这种需要心理承受极强的职业,没想到她听到这个问题还挺兴奋,停下手中的活,摘下口罩兴奋的说。 “因为我从小就喜欢血腥电影,我以前的愿望是外科医生,我喜欢锋利的刀子轻轻划过光滑的皮肤,血滴一点一点沁出来的,一层一层的肌肉组织,排开人体错综复杂的神经系统的感觉,真是一想起来就兴奋” 看着她一脸兴奋的样子说这种事情真把我吓坏了,我默默的走到旁边了的台子,这边也有一个医生模样的人,正在解刨一个像猴子一样大的怪物,外表有些像是人,浑身黑色,眼睛只有眼白,头发枯燥,牙齿尖又长,绿色的舌头甩在外面,手臂和身体局部上面有密密麻麻的小孔,不时从里面钻出来虫子,似乎是类似铁线虫的寄生虫,浑身都呈现半干枯状,只见这个人用锋利的手术小刀在怪物的皮肤上轻轻一划,另一只手顺着划开的地方小心的掀起一层薄薄透明的粘膜,用手术刀切成一个方块,小心翼翼的放在旁边的一个装了水的盒子里面。 放好了那块粘膜之后,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刚才切开的小口伸进去,在粘膜和怪物之间摸索,撑起了一个鼓包,顺着怪物脖子摸到嘴边的时候忽然一阵电流,猛地弹开了他的手臂。 “玛德!”被电了一下的他小声的骂了一句,拿过台子上的笔记本记录着什么。 “这是什么?!”看完刚才全程的我再也控制不住好奇心的问道。 “这是水.....”听声音像是个老年人,他看都没有看我一眼,说了这几个字就停下了,因为他正拿着手术刀,这次是顺着怪物脖子和脸上的下颚骨,小心的顺着轮廓开刀,我也屏住呼吸生怕打扰到他,他的刀很稳,顺着下颚骨和脖子的弧线,切了稳稳当当的一条线,紧接着掀开切开,露出里面透明的骨头,他拿起相机兴奋的拍了几张照片,松了口气。 “这个就是水鬼,平时躲在比较深的水里,会发电麻痹人的神经,夏天游泳的人要是遇到百分百会被这东西拉水里去,这玩意非常难抓,这只还是1组前几天差点抽干了一条河里的水才抓到的,不过它的科研价值比较高,表皮的粘膜放在水中不管多久都不会被腐蚀,还有他的呼吸系统,都值得好好研究研究”听这个人说话的口气,我更加认定这是一个老教授。 “唉....我看你不是科研组的人员啊!?”他转过头看见我奇怪的问道。 七月七5 “我......我确实不是,我只是随便看看”我连忙解释说。 “哦~是新人,你去神农器具那边看吧,在这边不穿防护服很容易感染病毒”老教授好心的提醒道,感染病毒?!我一听到这四个字赶紧远离了这边,拉开类似塑料布一样的门跑了出去,都说好奇心害死猫,我可不想因为就好奇看了两眼就染上病毒。 刚走出去,我就看到刘叔在和一个大概60多岁的老头在一个房间里面谈话,因为这里的房间都是用类似半透明的白色塑料布一样隔开的方块格,我在外面就隐约可以看出里面的人,于是轻手轻脚的走到房间门口,小心的听着里面的谈话。 “王组!线人来消息说梅花党正在做一种妖怪和人基因结合的实验,如果让他们成功了,后果不堪设想!”刘叔表情严肃的对着那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说,并且叫他王组。 “其实我更加奇怪的是为什么梅花党会有妖怪的样本”王组说道,并且把一杯茶推到了刘叔面前,刘叔听到这愁眉紧缩。 “你是说我们这有梅花党的卧底”刘叔恍然大悟的说道。 “梅花党成立的比我们早得多,党羽一直存活到今天,如果梅花党的人渗透到蝰蛇计划里面,我真的是一点都不意外”王组对着冒着白烟的茶杯吹了几口,喝了一口。 “可是我们的人现在这么多,就算真的有卧底,现在扫雷,也无从下手啊”刘叔一脸为难的说。 我听到他们说的梅花党有些熟悉,仔细一想那不就是小时候常常听老一辈人说的革命悬案之一吗?传言说梅花党是国民党秘密成立的组织,1965年7月20日随丈夫李宗仁从美国回归祖国的郭德洁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特务组织的负责人”,她的这次回国,是为了完成国民党的秘密指示,即以金质梅花形胸针作为接头标记,与潜伏在北京、广州、上海、南京等地的特务进行联络。 随着“梅花党”流言的不断扩散,国家主席Liu少奇的夫人王光美和******部长陆定一(当时已被打倒)的夫人严慰冰等人也被牵扯进去。最后关于李宗仁的死颇有争议,在他死之前涉入“梅花党案”,他被迫交出“名单”,后他的秘书著书称他是被“革命群众”毒死,在老一辈的故事中,梅花党被传到神魔的程度,凭借区区几十个特务,利用所谓的革命群众的力量,陷害了数以万计的无辜人们和革命伟人,就是这么一个神秘的组织,在新中国成立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再也没有后续。 “扫雷的事情先不急,只要卧底在,就肯定会漏出破绽”王组倒掉茶台上的茶渣,又添了一把新的茶叶放在茶杯,加上热水冲泡。 “唉!王组我们留着卧底干什么?!”刘叔不解的问。 “梅花党研究的东西对于我们来说也是极为重要的,如果他们真的研究出来了,以后交手的时候抓住一个研究,会省很多研究经费,所以啊!我们还要把样本放在卧底可以轻易拿到的地方”王组说道。 “这.....”刘叔有些为难的说。 “不提这个了,你已经把灵组的新人带来了吗?”王组说道,这个新人很明显说的就是我。 “来是来了,但是他似乎不太愿意” “这不是问题,你把他叫来,我给他做一顿思想教育洗脑,可不就加入了吗?”王组自信的说。 思想教育洗脑?!这真不是传销吗?! “就是你吧”王叔隔着半透明的玻璃盯着我说,我竟然忘了我在外面能看见他们,他们在里面也在看着我,估计这么明显的偷听也就我干得出来,我不好意思的走进去,王组倒了一杯茶在我面前。 “我给你介绍,在你眼前的这个大爷,就是一组的组长王组,也是蝰蛇计划的建队元老”刘叔跟我介绍道。 “你好”我看着眼前年过半百,胡子有些发白的老头,虽然年纪有点大,但也是一身腱子肉,精神气丝毫不逊色年轻人。 “你叫郭云吧?我已经看过你的资料了” “没错”我说道。 “在一年前,国家就开始秘密观察你了,经过各种考核,认为你完全有资格加入灵组,恭喜”王组拍了拍我的肩膀继续说道。 “蝰蛇计划的初始目的本身是党初建立的时候,打击一切牛鬼蛇神的秘密组织,后来演变成防止人类被超自然力量迫害,灵组作为一个初始的重要分组,蝰蛇计划发展到今天,连科研组都网罗了各种一线人才,灵组却一直空缺,对付那些鬼魂我们一直束手无策,但是现在好了,所以灵组的人才,一将难求啊” 听他这么说,好像灵组是个很重要的部门,而我也是个更重要的人才,不觉得有些飘飘然了,难道这就是洗脑的力量,不行!我不能被社会主义的糖衣炮弹所迷惑,如果加入了他们的灵组,不就等于自己给自己找了个麻烦,而且麻烦可大可小,小麻烦还好说,要是个大麻烦那就真的吃不消了。 “我恐怕不适合”我委婉的拒绝道。 刘叔和王组对了对眼色。 “那好吧,你知道我们是不会勉强你的”王组遗憾的说道。 我心里长舒了一口气,还以为他要长篇大论一番,毕竟这是这个年纪的爱好,没想到这么好说话。 “那我们就只能关着你了”王组继续说道,“我听说你已经签了保密协议了,这个关押可是关到最近的劳教所哦,你的小菊花准备好了吗?!” 太天真了!听到这我算是明白了,他们一开始就没准备给我选择的机会,就算我没签什么保密协议,不答应加入灵组的话,他们有依然不会善罢甘休,一开始说好话只是让我有个漂亮的理由罢了,一直拒绝的我反而有些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好吧!我加入!”我下了决心的说道。 “很好!欢迎你!”王组站起来伸出手对说,我伸出手和他握手,刚抓到他的手没想到他忽然用力,长满老茧的手握住我就好像一个铁钳一样,力道奇大无比,我当然不甘示弱,憋红了脸用力的握手。 超级特练篇 我全身的力气集中在手上,咬着牙脖子上青筋暴出,没想到王组依然是笑着看着我,好像握住的是一个软绵绵的毛绒玩具一样,他只是稍微一用力,一股手骨错位的疼痛就从右手传来,然后王组松开了手,我赶紧收回发红的右手插进口袋,强忍着疼痛。 “身体素质不行啊!先安排他去训练六个月再说”王组对刘叔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王叔应答着,并且在我身上摸索着,这是要干什么?!虽然我是个美男子但是也不要这么明显的吃豆腐啊!紧接着他把我口袋中的手机以及一切值钱的东西都扔到了桌上。 “这六个月你不能和任何人联系!”刘叔带着你不能抗议,你抗议我打你的死表情说,我摸着空空如也的口袋,刚想猛烈抗议,看看他的表情还是算了。 “时间卡的紧,今天就送你到训练营”说完就立刻带着我往外面走,上了来时的红旗车猛地关上车门,看着我忧心忡忡的样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说。 “你不用紧张,虽然你现在看上去很娘炮,但是经过了特殊的魔鬼训练之后,再娘炮的人都会变得铁骨铮铮!” 我次奥!我除了皮肤白了点,哪里娘炮!要不是打不过你,你这么乱讲我早就挠死你了! “既然我已经答应了你们,我有一个条件,今天跟我一起的那个女孩,你们要负责照顾她”其实我认识的人不多,就算消失六个月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反应,所以我还是没有什么顾虑的。 “没问题”刘叔果断的答应了。 红旗车不知道走了多久出了城区,开进了一片白桦林的空地中,这时候已经是黄昏了,我们下车后,刘叔从口袋中拿出一支蓝色强光灯,推动开关闪烁了两下,照着天空灯光在天空中投射出一个巨大蓝色的蝰蛇图案,这很像我小时候玩过的激光灯,只不过光线要强的多,蝰蛇是危险有冷血的杀手,它在吞噬动物的同时就开始消化,不给猎物留一丝一毫机会。 不一会远方传来嗡嗡的声音,基本就像是割草机的声音,也像超大号苍蝇,这可能是我对直升机的偏见,不一会一辆军事直升机从天空中开过来,上面的远光灯照着我们的方位,靠近的时候巨大的风流吹得头发和衣服在身体上乱扑,我有些站不稳。 “快上去!“刘叔推着我上了停在地上的直升机,在嘈杂的螺旋桨声音中显得有些听不清,我刚爬上去,就一把把我推进去。 ”祝你好运“他在下面笑着看着我说,还有直升机把我惊叹到了,感情他们是一早就计划好让我加入灵组然后去训练了,不过以我多年的经验,祝我好运一般都不会好运,把我推进去之后刘叔就果断的上车走了。 “已经交接,完毕“我坐进去之后驾驶员对着对讲机说道,”你先睡吧,要到凌晨才会到“他转过身对我说,我看到驾驶员穿着厚厚的棉袄,而在我的座位的旁边也有两件厚厚的军大衣,不觉的有点奇怪。 ”我是要去哪里训练?“ ”黑龙江和阿穆尔河边界“驾驶员把直升机开起来漫不经心的说道,我心想黑龙江不就是阿穆尔河吗,只不过是叫法不同而已,中国叫黑龙江,俄罗斯毛子那边叫阿穆尔河,等等?!边界!那不就是中国和俄罗斯国土交界处?!不是去那个冰天雪地的鬼地方特训吧!我本身就是虚寒体质,到那还不被冻死! 忧心忡忡的我一整夜没有睡觉,到达目的地已经是凌晨时间,在我的城市还是夏天,到这忽然骤降零下几十度,一时还真有些吃不消,直升机并没有把我送到我以为的军事基地,只是送到了一个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废弃小学建筑的门口,大门上面还飘扬着五星红旗。 我裹上两层绿色军大衣,在这寒天冻地的地方瑟瑟发抖,这里简直要冷到骨子里了,我紧紧的包裹着全身,还需要不断的在雪地里跳动才能维持住提问,棉衣根本保护不住暖气。 在大门门口,站着一个在风雪中一动不动身子挺直,脸上黝黑,个子不高的军人,在我准备进去的时候拦住了我,用他可能认为是世界上最粗犷,最具有男子汉气息的语气对我吼道。 ”听着!不管你以前是怎样的人!到了这里!你就要服从命令!因为从这里走出去的!这里没有做不到!这里没有我不能!!这里没有懦夫!!没有......“他自顾自的说了十多分钟 我在雪地里冻得牙齿一直在打架,自然没工夫听他这一阵豪言壮语的墨迹,大概是什么要听话,听话是好孩子有小红花之类差不多的事情。 ”知道了知道了,先让我进屋成不“我一开口风就灌进嘴里,声音听起来像是从远地方发来的。 ”快来快来“刚才还衣服冰山模样,不易进人的军人转眼像是老朋友似的搂住我的肩膀说,”我叫李狗剩,来了咱们就是战友了,刚才我说的话就是教官待会会跟你说的话,先说一遍让你习惯习惯哈哈“ 尼玛你好闲啊!耽误我在外面冻了这么久,接过这些话是可以不用说的,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到屋子里喝一杯热茶,我也没好意思发火,在这种天气下,一张嘴一口热气就变成一口凉气。 顺着人的脚步在雪中踏上的一条路一直走到了一个房间,里面有五个人,四个人穿着迷彩羽绒服排成一队,还有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一身黝黑的腱子肉的男人站在他们前面,看来这个应该就是教官了。 ”报告!任务完成!“李狗剩冷不丁的喊了一声,我在他旁边,耳朵震得生疼痛,教官点了点头,我们两个也进去了,看着其他的四个人,个个都是高大有肌肉,我站在他们旁边显得有些矮小。 ”每个新人来的时候我都会重复一遍!你们都是从全国挑选出的精英中的精英!以后你们将要加入的部门,是国家最神秘的蝰蛇计划!以后你们将要面对的!不是人!是任何超出你想象的东西,我会负责把你们训练成魔鬼!不管你以前是怎样的人!到了这里!你就要服从命令!因为从这里走出去的!这里没有做不到!这里没有我不能!!这里没有懦夫!!没有......“之后的话就和李狗剩在门外的时候说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