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硝烟六十天》 第一章 时间:6月1日晚 罪恶的根源究竟是什么呢? CONGRATULATION! 偌大的包间内,传出整齐的一阵欢呼声。 被五男二女围在正中位置的一名男人,略显黝黑的脸上虽说被岁月磨去些棱角,但多多少少还有从青春校园走出来的那一点羞涩。 他叫徐然,四川的大山里走出来的,念的是上海某名牌大学,学习期间,见识到了上海作为大都市它特有的那种魅力,让他的心变得越加躁动,索性一毕业就留在上海打拼。虽然刚毕业那会碰到很多钉子,有时甚至会吃不饱饭,但是唯一的好朋友,也是好宿友,会常常救济一下。而凭借本来就还不错的外表,以及学历和口才,徐然终于算是进入了上海本地一家非常知名的金融公司。这一呆,就是二年,而就是在正好两年的这天早上,公司总部发布人事公告,鉴于徐然这两年为公司做出的业绩,公司破格成立第三组业务部,并且任命他为业务部经理,不仅年薪涨了好几倍,到年底还有分红。 欢呼声过后,KTV包间内,一阵安静。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望向正中心的男子,只见他嘴角微微带着笑意,轻轻的点头道:“谢谢这两年大家对徐然的关心和照顾,没有你们,我徐然也走不到今天。尤其是李总,没有他对我工作上的指导,我还不知道在哪个公司抑郁着呢”。 一群俊男靓女中,仅有的看上去较为成熟的男子,含蓄的笑了笑,眼神中飘过一道淡淡的光芒,拍了拍徐然的肩膀,挥了挥手,不以为意道:“看你说的,这都是你自己努力的,哪有我什么事”,正说着,话锋一转,李总从怀里拿出一张带有字迹的纸条,递到徐然面前道:“徐然啊,公司真的很器重你,这样的殊荣,我都没有过。鉴于你为公司创造的效益,公司总部决定给你带薪休假一个月,出游费用一切都是公司报销。这酒也喝好了,没我在,你们年轻人更有的聊,我先走了”。 包间里的人这时都愣住了,哪还在意走的人,等反应过来后,又是齐正的一片欢呼:WOW! 看着有董事长弗兰克亲笔签名的休假书,徐然多少有些受宠若惊,还没真正反应过来,就觉得右脸颊被什么给袭了一下,软软的,酥酥的,还有一股清香的香水味。 当事人秦蕊,身穿一袭白裙,身材高挑,脸蛋也甚是漂亮,见其他几人望了过来,一脸害羞的表情,自觉的挽上徐然的右手臂,忸怩道:“你们一起望着人家,会害羞的”,说罢,右手握成小拳往徐然胸口处捶了下。 几个男同事见状,不怀好意,偷笑的望着徐然,一起起哄,大声叫道“亲一个,亲一个!”,唯独剩下的另一个女孩,短头发,长相可爱的女孩张雪,强挤一抹笑容,在没人注意的情况下,拿起一杯酒仰头便喝下肚子里。 徐然尴尬的收回手,望向“突然袭击”的秦蕊,有些措手不及,见张雪两腮有些通红,傻傻的笑着,似是有些醉了,低头看了下手表,十点半,也不早了,忙走过去半扶着张雪,笑道:“我看张雪她有些醉了,就先送她回家。哥几个,还有秦蕊,你们玩,单我来付”。 几人没想到徐然会先走,招了招手,忙叫换道:“别这么早!再喝一会啊”。 “不了,你们吃好喝好” 见徐然真的出了门口,KTV包房内,顺时变得安静下来,众人瘫坐在沙发上,角落处的男子,缓缓的吐出一口浓烟,拍了拍大腿道:“还没上任就开始有架子了,也不知道,谁会被调到第三组业务部咯”。 ……………… 时间:6月2日早 清晨,耀眼的阳光冉冉升起,使得整个城市都沐浴在了阳光下。 只感觉头有些晕沉,继而就被一道刺眼的阳光所刺射。 咚咚咚! 敞开的门口处传来一阵敲门声。 抬头望去,只见一名身材健硕,长相帅气的男人,脸上带着微笑的注视着徐然,道:“徐大经理,一个月假期怎么花,要不要和我一起骑游”。 说话的人,正是徐然两年的宿友,张战涛。两人友情算是深厚,一起居住了两年,多多少少有些知根知底,而这张战涛,和徐然不同,出生在江苏,家境不错,同样毕业于上海的某所高校,但毕业后工作似乎不是很理想。听说上个星期,因为和领导顶嘴,又间接性的辞职在家了。 尽管这样,张战涛做菜那可是非常有一手,对吃也有些挑剔,这让徐然在吃上,享受到不少福利。 “咦,你怎么知道的?” 边说着,徐然边找掉落在地上的裤子。 “还说呢!昨晚你醉的不行,是个长相可爱的女孩扶你回来的。你当时,一个劲的在我面前炫耀休假书” “昨晚?” 徐然嘴里念叨着,开始回想起来,昨晚出了KTV,张雪心情似乎很不好,硬是拉着徐然出去喝酒,为了劝酒,徐然把酒都喝了,然后自己倒是先醉了,“幸好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徐然唏嘘不已,拿起手机,见有一条陌生号码短信:谢谢你昨晚陪我喝酒,看时间,是早上六点。 “喂,我说,你到底去还是不去啊!” “额……,有的玩,为什么不去。什么时候出发?” “就今天!” 第二章 时间:6月2日下午 谁也想不到,天气变化竟会这般快。 原先上午还是万里无云,晴空万里,但刚过了中午,整个天空开始渐渐变得昏沉下来,乌云压顶,大雨将至的节奏。 张战涛压下车刹,随性的用手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抬头望了望天,转头瞥向徐然道:“这鬼天气,多半是有大雨要下。四周全是稻田,难得前面有座寺庙,我们就在那边避雨算了”。 微风吹过,带走一丝倦意,继而轰隆隆的一声,天空猛然响起一道雷声。 才反应过来的徐然,愣了一下,望着张战涛,有些木讷的点了点头,随即两人并排的往着前方那座外表古朴的寺庙骑了过去。 说来也奇怪,在上海生活两年的徐然,虽然说是外地人,但工作之余也没少出去走走,尽管听说上海郊区还有农田,但在这里,竟还有一座看上去年代久远的寺庙,倒是有些困惑。 时间比想象当中过得要快,两人一溜烟便来到了寺庙前。之前,徐然在远处没感觉出来,但来到寺庙门口后,才被寺庙那种非常静谧,特有的那种诡异安静所侵袭。尤其是那寺庙前的那颗大槐树,看上去年代非常久远了,枯乱的树枝上挂着一只只巴掌大小,有些醒目的星型红幅。 一股莫名般的冰冷从徐然的脚底开始往头顶上涌来。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徐然想现在回去,更或者一开始拒绝张战涛这该死的邀请。 “旁边有扇门,应该可以骑进去,看来,不仅要在这避雨,而且我们今天是多半要住在寺庙了” 张战涛抬了抬头,嘴里念叨了句,先是绕到侧门,骑了进去,却不见里面有和尚出来阻挡,寺庙内依旧安安静静的。 心里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徐然这么想着,跟骑了过去,刚进到寺庙内,就惊讶的看到,在这四合院构造的寺庙内,每间屋子里,烟熏袅袅的,看上去有些朦胧。 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处,竟停着一辆黑色的奥迪。 伴随着几道欢快的笑声,一个穿着白色衣裳的小男孩先是从正中的一间屋子里跑了出来,紧跟着又跑出来一个穿着红色衣裳的小女孩,两个小孩嬉闹的打闹在一起,紧跟着一对大人走了出来。 “小涛!你怎么在这?” 事情突然出现了转折点。 个头高大,那个牵着美妇手的男人,一脸惊讶的望着张战涛。 “舅舅!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带舅妈和孩子一起过来的?” 让谁也很难相信,在如此偏僻的地方,又是在这有些破旧的寺庙中,张战涛的舅舅会带孙子和孙女到这里。 听张战涛提起过,他只有一个舅舅。 几声过后,周围又变得安静下来。徐然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到一个和尚,唯一看到的这个所谓的“舅舅”,那笑容看上去多少有些邪魅,还有两个嬉戏玩闹的小孩,也有些古怪。 “徐然,这就是我跟你提起过的,小时候经常带我出去兜风的舅舅” 看那张战涛一脸惊喜的表情,激动急了。徐然勉强的笑了笑,礼貌的回了句,“您好,我是张战涛的宿友,徐然”。 “你表哥忙,让我带娃出来走走。本来和你舅妈,准备带着孙子孙女野炊的,但没想到会看到座寺庙,就索性进来看看了。天要下雨,两小孩住不惯寺庙,我和你舅妈合计,还是决定开车到市区,你们俩要一起吗?” 看这雨要下的话,一时半会儿还不会停,骑游计划多半是要搁浅了。张战涛有些郁闷的摊了摊手,望向徐然道:“我看还是回去吧!我恐怕也住不惯”。 舅舅,张战涛两人合力把自行车塞到后车厢,舅妈坐副驾驶,舅舅坐在驾驶位上,张战涛和两个小孩坐在后驾驶位,依旧留有很大的位置。 “还愣着干什么。徐然,你倒是上来啊!” 唯独还剩下徐然站在车旁,右手捂着肚子,脸色有些痛苦道:“哎呦!我肚子实在是疼的难受,憋不住了。张战涛,把你手机借我用一下勒,我的没电了”,说着,徐然把自己的手机扔了过去。 “给你!密码,六个六”张战涛眼神怪怪的看了眼徐然,坐在驾驶位上的舅舅,声音则提高了好几个分呗,“往右走!”。 即使是以前去500强公司面试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大的压力。捂着肚子的徐然,见拐过了死角,忙把手收了回来,回头顺势瞥了一眼,望向前方,尽量的往前跑,越跑越远,直到见有一个不起眼的石管道被一团树枝给盖住,二话不说,挪开树枝,瞥了眼管道内,便钻了进去。徐然佝偻着身子,随即用树枝掩盖好,粗喘着大气,右手拿起手机,快速的打开张战涛的手机通讯录,吃惊的发现,不知何时,通讯录里竟一个联系人都没有,就连历史记录都没有。迟疑了几秒后,徐然颤抖的拨打着,脑中有些模糊,但还算清楚的号码:158XXX98179。 手机铃声响了几秒后,电话那头终究是通了,继而一道十分沧桑的声音传了过来,“喂!是小涛吗?找舅舅什么事”。 啪! 几乎是条件反射,徐然右手里的手机结结实实的跌在里管道里的石面上。惨白的灯光照耀着徐然那惨白的脸,徐然喘着大气,只感觉心脏跳得好快,就像是快要跳出来了一样,颤抖着拿起手机,回道:“舅舅,您好!我是小涛他宿友,他最近升职了,想问问你现在是在家吗?想把礼物亲自给您送过去”。 对面突然安静了几秒。随后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我还以为什么事。礼物就不要送了,你告诉小涛,有时间过来玩就行。我一直都在家,外面也没什么好出去的”。 直觉,尽管缺少理性的数据分析,和后期的验证得以推论出它的准确性,但不可否认,在一定程度上,它给予了人一定程度上的判断力。 那一对男女究竟是谁?还有那两个小孩?让谁能够相信,如此荒的郊区,除了一亩又一亩的农田,没有人烟的地方,竟会相遇到亲人!更别说,有香火的寺庙内,诡异般的连一个和尚都没有。 手,脚,脸,包括全身,徐然感觉全身充满了汗。直到手机那边传来“喂喂喂”的声响时,徐然才清醒过来,忙挂断电话。粗喘着大气,嘴里嘟囔道:“我该怎么通知张战涛呢”。 还未想到好的办法,暗下去的手机突然一亮,紧接着伴随着一道铃声,屏幕上诡异般的出现“徐然”两个大字! 又是一股说不出的感觉从徐然心里油然升起。 如果手机没有电,那还可以用充电宝充,但若是手机有开机密码的话,一时半会,尤其是这会时间,肯定会打不开的。徐然一向很注重自己的**! 恐惧,一点点积累上的恐惧,充斥在徐然的脑海里。 有些手忙脚乱,徐然想努力的拆开后盖,但几次发现无果后,脑袋顺势一热,猛地把手机朝着管道的内侧石面上摔去。 只听啪的一声大响,整个管道内沉寂了几秒后。却又是轰然响起一道炸雷声, 哗啦啦的大雨紧跟着倾泻直下,徐然刚长舒了一口气,有所放松,正前的管道口这时却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雨声再大,那声音徐然依旧听得很清楚。就那一点一点的,徐然蜷缩着身子往管口移,正准备把头往外瞥时,突然一股刺鼻的恶臭味传来,紧跟着偌大的一张大脸凑了过来,徐然想张嘴大喊,却发现嘴已然被什么东西给捂住了,再然后,整个人顿时失去了知觉,昏了过去。 第三章 时间:6月3日早上 哒哒……哒哒…… 起伏不定,波段有序,一首低沉的女生哼唱的曲调萦绕在徐然耳旁。徐然想努力的睁开眼,但总感觉有些困难,头晕目眩,胸口处还感觉非常的闷。 紧跟着,一只有力的大手抓着徐然的大手,使劲的摇晃着他,慢慢地,像是有一道白光从眼前闪过,眼前渐渐变得清晰,一名满脸沟壑的老者,笑呵呵的望着徐然,道:“年轻人,你总算是醒了”。 老者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回头朝着里屋喊了句,“老婆子,可以把汤端进来了”。 这时,徐然才注视起周围,意外的发现自己竟躺在一张有些年代的大木床上,内屋里唯一的家电就是台老旧的录音机,刚才那奇怪的声音就是从它发出来的。 “来,把这个喝了,差不多就好了” 一名老妇人和蔼的笑了笑,把汤递到老伴手上,那老伯又笑着把汤递到徐然手上,带着安慰的语气道。 还没喝,就那么凑到近处一闻,徐然就被“汤”的那种怪臭味给熏住了。再看碗的表面,黑黢黢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心里不由的有些犹豫。 “孩子,没事,喝了吧” 像是早就猜到徐然的反应,老伯又是带着笑的说道。 见这对老夫妇一脸真诚关心的表情,徐然又本就从四川大山里出来的,没再好推脱,长吸了一口气,对着碗口,往嘴里灌。尽管不想品出味来,但那浓浓的,带着腥腥的臭味直冲到脑门,还未喝完,一股控制不住的呕吐感直冲到脑门。 额…… 两个老人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样,没多说什么,脸上都带着笑,老妇人更是拿起拐角处簸箕,把里面的草木灰直接倾倒在呕吐物上,就像是一张灵符,盖住了什么妖物,草木灰下竟有一只黑色蚯蚓状的的生物,钻了出来,痛苦的在地上挣扎,竟发出嘶哑的,低泣的哭声,听得徐然头皮直发麻,脸也变得苍白起来。 “你别紧张,这叫花拉子,经常随食物到人的肚子里。一开始,没有这么大的,要是呆时间长了,它会让人产生幻觉,失听,甚至是失血的症状。刚才给你喝的是泔水,是好让你把他给吐出来” 又是一股强大的呕吐感朝着徐然的脑门里涌了出来。 几乎是本能反应,徐然爬下床,冲出门外,刺眼的光微闭着眼,低头在墙角处又吐了好一小会。跟出来的老者,关心的拍了拍徐然的被,有些差异道:“说来也奇怪,你一个大小伙子,怎么无缘无故的跑到郊区这边来了。当时又下大雨,要不是我避雨遇到你的话,还真不知道你会发生什么事”。 徐然突然愣住了!猛然抬头望着村外,一望无垠的稻田,回头望着满眼困惑的老者,激动道:“老伯,麻烦你把我送到昨天相遇不远的那座寺庙勒。我朋友可能还在那边等我,这一个晚上没联系了,他肯定着急了”。 老者脸色一变,眉头紧皱道:“小伙子,你没事吧!这周围哪有什么寺庙,除了我们这的村庄,就剩下稻田,没听说有什么寺庙啊!”。 “有的,老伯!那寺庙门前有一棵大槐树,上面挂着很多红幅呢” 看徐然一脸较真的劲儿,老者也急了,“小伙子,我这辈子除了结婚的时候,出了一次远门。其余光阴都守在这里,这里的每一寸花草我都很熟悉,周围绝对没有寺庙!”。 话音刚落,远处一个男青壮年跑了过来,笑道:“三爷,我已经准备好动身去市区了,你之前让我捎带一个人,这会让他跟我走嘞”。 “恩!就是这小伙子,他身体可能还有些不舒服,你路上开慢点” “好勒” 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是有一座寺庙的,徐然嘴里嘟囔着,目光望向远方不由开始变得游离了起来。 第四章 时间:6月3日中午 没有!为什么会没有呢! 坐在回家的出租车上,徐然望向窗外的眼神有些游离,脑子努力的回想着昨天所看到的场景,分明是看到一座寺庙。可是,在回市区的路上,脑中记得的那个地方,空空荡荡的,就连那棵俊秀挺拔的大槐树也不见了,徐然怎么也弄不明白。 “育英小区,到了” 可不是嘛,出租车离小区门口也就十来步远了。徐然长舒了一口气,心想着回家只要是见到了张战涛,那么一切问题都能解决了,忙摸了摸口袋,钱包还在,抽了张一百,急忙打开车门,往小区里走,背后留下一道司机的叫喊声,“喂,找你的零钱,真是个怪人!”。 看来好像有什么事发生了。有辆警车停在小区内,但完全没有影响到在广场处嬉闹的几个顽皮的孩童,就连守护在旁边的几位老年人也跟着有说有笑的。 或许是太过敏感了,徐然总感觉回来的路上,耳朵有股嗡嗡嗡的声响,就在刚才下车的那一刹那,感觉某个阴暗的角落里,有一双冰冷的眼睛在死死的盯着自己。 想到这儿,徐然的脚步不由又加快了些。 二楼,三楼,……十五楼……叮的一声。电梯门刚打了开来,迎面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声响,徐然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房东太太的声嘛!出了电梯门,一看,果然不假,房东太太脸色有些阴沉,嘴气的撇了过去,目光正好撞上了刚回来的徐然。正在一旁搜查证据的警察这时也望了过来,还没开口,房东太太马上疾步走来,声音顿时提高了好几个分呗,“徐然!你怎么回事,还有你那个好宿友,都跑到哪疯去了,家里进贼了都还不知道!警察通知的第一个人竟然是我!你们让我文租婆以后怎么面对其它住户”。 说到这文租婆,可是名副其实的“房太太”,就凭手中十几套的房子,在这寸土寸金的上海,那每个月的房租也是沉甸甸的。由于对徐然和张战涛这样的“老租户”知根知底,所以半年也就回来个一两次看看。谁知,早上觉还没睡饱,就听说家被盗了,更有趣的是,警察想联系徐然和张战涛,却一个也联系不上,这才联系上文租婆。 “喂!徐然,你有听我说话嘛!你到底在找什么,警察说,钱什么的,都没失,好像小偷有别的企图,到底是什么啊!” 脸色惨白的徐然,完全无视屋中的警察和文租婆,径直往自己屋子里跑,只见屋子里是一片狼藉,整张床都被倒掀了过来。行李箱的衣服,被散开满地,抽屉也被翻得不像样子。 徐然的脚往着最角落处的那张桌子慢慢地移了过去,和其它桌子一样,它也没能幸免,抽屉里的东西,有的掉落在桌子上,有的则掉落在地上,乱七八糟,杂乱无比。 徐然的眼神这一瞬间,就定格在了一块普通上班带的表上,拿在手上,看了看指针,还在走着,时间没错。翻开到背面,只见表盖处的边角处有黑笔画着的一颗不是很大的五角星! 徐然笑了,倒是把房东文租婆给看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