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谋杀案》 第一章 突如其来的凶杀案 前言:你知道什么是心理罪吗?在认识心理罪之前我们要知道什么是心理学,根据书面解释是指研究动物或人心理现象的发生、发展和活动规律.......那些解释都太过官方了比较难懂,简单来说吧,患了精神方面疾病的人他们的想法是和普通人不大一样的,我们可以大概统一将这一现象概括为他心理有问题。关于心理学我也了解的不太深入,在这里只是举了一个小小的例子就不多加以说明了。心理罪呢就是在心理方面不健全的情况下犯下的一系列的罪过。想象一下,一个患有家族遗传隐性精神病的护士隐瞒病情在医院里工作;再或者一个有心理疾病的警察犯了罪而他浑然不知,会发生什么? ---------------------------------------------------萌萌哒的分割线--------------------------------------------------------- “下面插进来的一条重要新闻:二零一零年三月XX地曾发生的化学工厂爆炸案在时隔近五年内在警方坚持不懈的追踪下终于有了飞跃性的进展,罪犯刘霍在二零一六年四月三日在香港遭逮捕,据警方透露,该男子曾混入内部扰乱监控设备后潜入工厂内电表内安上微型炸弹......”电视里一直反复播放着昨天这条关于爆炸案的新闻。 地板上坐着一个头发杂乱满脸胡渣一身酒气的男子在一个十一个平方的阁楼房间里,四周散落着不同牌子的烟蒂和空啤酒瓶,这个男人就是破“化学工厂爆炸案”的警官——魏辉。魏辉,二零零二年警校毕业,以优异成绩轻轻松松地当上了一名人民警察,可他心中的理想是当一名刑警。于是经过几年勤勤恳恳地工作立下许许多多的功劳,在之后无数次向上面申请调职好不容易被调入刑警队,可惜运气不太好,他的上司是个能吃能嫖的死胖子,父亲是局长,母亲是某公司的富商之女,总之家里背景雄厚。魏辉一直要被他使唤来使唤去不说,胖子最终居然还不要脸地把魏辉多年来好不容易破的案子给抢了!...... 叮铃铃铃~电话响了“喂!谁啊?!”电话那头传来一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你在哪里我们找你半天了,局里在办庆功宴就剩你啦!”,“这件案子明明就是我魏辉一手破的案,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胖子干过什么了?这一点你们难道不清楚吗?!”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就变小了,“是是是,我们都懂,但是现在媒体都以为是胖子的功劳,你一个小喽喽不是也拿他没辙嘛,这样吧不如你先来...我们再想想还有什么办法,看看......”“嘟嘟嘟嘟......”魏辉气愤地挂掉了电话,恼恼地说“切!什么朋友。” ....................... 晚上六点半一过第四街第五区的超市蔬菜打半折,魏辉走在第四街道上。为了这点便宜他总是熬到晚上七点多才吃晚饭,还要穿过两个街道才能到那个超市。正巧在十字路口等红灯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起来。 “叮铃铃~” “喂!干嘛!?” “魏辉啊,还在为之前的事不高兴啊,开心点嘛”,电话那头依旧是早上那个人。 “有事儿快说,没心情听你瞎叨叨。” “行吧行吧,这里有个案子没人接,你要不要接?”对方的声音变得严肃认真起来了,“是个银行抢劫案,昨晚发生的。因为是个小银行所以报上没有登出来,没有人员伤亡算起来嘛......应该比你上次大银行那个案子简单的多,如果你要接手一会儿我发更详细的细节给你。” “这个.......”魏辉停下了脚步,显得有些犹豫。 “反正你现在也闲,小case,就接下吧” “......那好吧,你把东西发到我的电脑上去吧......” 刚挂完电话,一辆白色的面包车从魏辉面前抢着红灯过去了,忽然间上面印着的黄色蜜蜂的圆圈标记让他感觉十分得眼熟,好像哪里见过,但却没有一点印象。那车牌也十分特别,XA2022。直到绿灯读秒只剩下六秒时才回过神匆匆过了马路......... 七点半,买好蔬菜回到家刚坐下就收到电话,“魏辉啊,刚才忘记和你说了,这个案子办完之后呢老吴给你找了一个搭档,外国回的,是个大美女!...咳咳,boss来了,那就这样啊挂了。嘟嘟......”默默地挂了电话,魏辉打开电脑,“......三个抢劫犯,从.探.头.来.看.两.男.一.女.”魏辉看着资料一字字地慢慢读着,可没过多久就听见房东太太急促的敲门声“咚咚咚!!” “魏辉我刚才看见你进去了!开门!!”。无奈之下魏辉只好打开门,“你小子啊真是让我一顿好找啊,今天必须交房租了!你已经欠我两个月的房租钱了!!”房东太太扯着嗓子对着魏辉吼着,整个楼道里回荡着野蛮的叫喊。 “王妈妈,我这里只有这点钱……你看….我只能把上个月的房租付清,下次!下次一定连这个月的钱给你,最后一次最后一次”魏辉拉着房东太太的手,努力地挤出一滴眼泪,“你上个月就是这么说的,你以为我会信你啊,哼!你那么穷当时就不该把房子租给你住!鬼相信你无缘无故下个月就能付清”,“这次您要相信我啊,我这次接了大案子,过不了多就就会升职了,再一个月!就一个月!!”“……行吧,但是丑话说在前面,这是最后一次了,真是遇上穷瘪三了,算老娘倒霉!”魏辉和房东的声音引来了许多住客,他们不敢上前只能偷偷地从屋子里探出头来看热闹。“看什么看!那么闲不做事还要不要住下去了!?房租还要不要交了?!”房东转过身手一挥嗓子一吼所有人都惊地窜回去了。 “唉……”魏辉看房东走远了便关上了门,怀揣着梦想漂泊异乡,每个月除了要交房租,要付水电煤还要寄一部分钱回老家给父母。然而他只能继续努力往上爬才能让他在大城市里继续生活。魏辉回到了电脑前面,看完了所有的资料,他很快发现抢劫犯抢劫的银行十二公里内都布满了监控,再往下只有一条路,可以根据嫌犯逃离的方向查监控找到他们最终的落脚点。魏辉得到这个这个发现之后立刻打电话给警局的同事,“大同,我不管你现在想尽什么办法找到银行附近所有的监控调给我!”“行是行但是现在已经十点钟了,这样吧我最晚明天中午前把所有的监控录像给你”,“辛苦你了”。挂了电话魏辉嘴角45°向上扬起“呵,果然是简单的案子” 十点二十分。完澡的魏辉正准备上床睡觉听见二楼的小姑娘在为小提琴比赛做准备,没过多久就听见房东太太在一楼朝着上面骂:“吵死啦!还要不要睡觉了!”话音刚落琴声就停下来了。这栋楼里住的都是外地来打工仔,大家都会时不时地拖半个月或一两个月的房租几乎每个人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中,魏辉躺在床上心里就算想为小姑娘抱不平可也无法做什么。 ......... 第二天一大早楼下就传来了警车的声音,魏辉随便披上一件白衬衫打开门,“吴队你怎么来了?”吴队盯着魏辉看了一小会儿惊讶地说:“魏辉?你住在这里啊?”魏辉整了整衬衫“没错,我住这,怎么了吗?发生什么事了?”吴队叹了一口气“昨天凌晨3点半房东王慧霞被杀害,一刀毙命……” 魏辉听后一脸震惊,不知所措…… “吴队!这是怎么回事,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魏辉的眼睛直瞪瞪地盯着现场验尸官的方向。 “小辉啊,这件事你倒不好掺和毕竟死掉的是你的房东。”,吴队长把深棕色的皮夹克脱了下来“你们这地方可真闷热啊~呵呵。那个......何洁!来来来给你介绍一下”吴队左手挂着皮夹克右手推着魏辉走到一个小个子的女生面前,“小辉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新来的现场勘探员何洁,何洁,这是我们队里的“老人”魏辉,何洁她从美国学校调回来,以后你们就是搭档了”。 “吴队......”魏辉拉着吴队长到角落边轻声地说“我不需要搭档”。 “这是上头的意思。上头觉得她读的书丰富却没太多经验,虽然你也是好学校毕业却相对比她差点,但你经验多啊正好可以互补的嘛,你好自为之,有搭档不比自己一个人方便点么。”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 吴队长赶忙拉住魏辉的手,“哎,等等,魏辉啊,这次的案子你不能涉入”,魏辉迷惑地问,“为什么,我和她不是直系亲属啊没什么关系吧。”吴队拍了拍魏辉地肩膀“我知道,当听说你前一段时间刚因为房租的事和王慧霞起过争执......我也是没办法,......不过呢”吴队长重新套上了皮夹克“你可以向何洁询问案发时的情况,在破案的时候顺便帮助一下她,你懂了?”。“嗯,谢谢吴队”...... 魏辉走到何洁旁边,问:“你查到什么了?” “从尸体身上大部分出现尸斑,嘴唇开始皱缩,用缩瞳剂滴眼,瞳孔依旧有反应,推测死亡时间应该是今天凌晨一点到两点之间。” “就这样?从书上学的?”魏辉挑着眉瞥了一眼何洁。 “你有什么意见么?”何洁听魏辉这么说,抬头看着他。 “你根据石斑推测的死亡时间,按道理来讲是没错的,可惜,前几天天气极具升温,所以时间应该再往后推一到两个小时,王慧霞具体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凌晨三点到但点半之间。”魏辉敲着何洁的记录板笑着说,“光靠书本上的知识啊,是无法准确找出凶手的。” 何洁看了魏辉许久,她心想,这个住在筒子楼里的看似粗旷的男人居然能在专业问题上教育了自己一番,顿时,她对这个男人充满了好奇与崇拜。 “死因?凶器呢?查出什么线索了?”魏辉在屋子里查看了一圈后回到何洁身边,“吴队和我说过过王慧霞是一刀割喉毙命的,但我刚才在窗户上看见有擦到的痕迹和血迹......” “没错。”何洁说,“尸体倒地的方向是朝门口的,我觉得不大对劲所以已经找同事带着样本回局里检验了。” “好。等等....这是.......”魏辉在尸体边蹲下,“何洁,你过来看一下,这个....是勒痕吗?”他低着头指着王慧霞的脖子,在深深的刀痕下有一条看紫色的淤青痕迹,如果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刀口下的勒痕。 “为什么会有两个痕迹?难道凶手在用到之前还试图用什么勒过王慧霞的脖子么?可是....为什么?因为失败了么?他用的是什么?......”魏辉看着这条勒痕自言自语着。 “用的是什么?不都是绳子嘛?还能用什么?”何洁用疑惑的眼神看着魏辉。 “你看这条痕迹,一般开说被绳状物勒过的伤痕基本上都超过十厘米,看这条......你不觉得这条痕迹太短了吗,凶手用的一定不是绳子。”魏辉摸着下巴站起来,“记下来,看看这个屋子里,角落里,床底下,电视后面,垃圾桶里有没有变型的硬条物,可能是塑料这种易变型材质的,你查一下。” “我知道了。”何洁转身刚走了几步想起了什么突然又转回头和魏辉说:“对了顺带告诉你一下,他们查了大街边的监控,没有人从正门进出过,所以他们可能对这栋楼里所有人进行盘问,包括你。” “没问题。正好一会儿要去局里,随他们盘问吧~”魏辉抖了一下衣服大步走出门。 第二章 咖啡店老板娘 前情提要:“没问题。正好一会儿要去局里,随他们盘问吧~”魏辉抖了一下衣服大步走出门。 下午两点多魏辉从局里走了出来,刚出大门便撞见了何洁。 “你怎么在这里?”魏辉疑惑地看着她。 “我在等你,他们问你什么了?”何洁问。 “还是那些基本程序。暂时没嫌疑~” “嗯.....那就好,吴队放我们半天假。不然去喝一杯?虽然还早,但去和下午茶吧,顺便聊聊这次的命案”何洁看了看手表哦,“我刚回国,我对这附近不太熟悉,你推荐一个地方吧,我请客!” 魏辉看着这个只有一米六的小姑娘突然感觉有些可笑,“算了,还是我请你吧,哪有让小姑娘请客的道理,走吧,我知道我家附近有一加咖啡厅还不错。” 何洁跟魏辉大概走了十分钟到一条小巷子,这条巷子只有两米多宽,春末夏初时候墙上满满的蔷薇,墙内的石榴和茉莉伸出墙外,整条小巷子里充满花的香气。 魏辉带着何洁推开门其中一扇门,这是一扇黑漆漆的大木门,隐蔽在这闹市中,看似一户普通人家吗,“喂你干嘛随便推别人家的门啊,会被人家骂的!”何洁看此情景赶快拉住他。 没想到魏辉却回头笑笑说“没事儿,来吧。” “嘎吱~”一声推开门。 “欢迎光临~魏先生今天吃些什么?”门边站着一个正在擦桌子的穿着淡蓝色连衣裙身材高挑的女孩儿。 “今天还是喝冰咖啡吧,何洁?” “冰咖啡吧和你一样好了。” “魏先生,这是您女朋友吗?这位小姐可真漂亮。”女孩儿对着何洁露出一个完美的甜美笑容,不知为什么这个标准的甜美笑容让何洁背后一凉。 “不是的小秋,这是我同事何洁,何洁,这是小秋,这家咖啡店的老板娘。” “好的~我明白了,那就两杯冰咖啡~”那个蓝衣服的女孩儿听完魏辉的哈随后慢慢地记下了咖啡便转身进后厨了。 “你不是说在你家附近么?今天早上我怎么没见过这儿~”何洁环顾周围,无论是小巷这种幽幽的景色还是隐蔽咖啡厅的装饰都令她好奇。 “这是我家后面的一条小巷,这儿人少,是不是特别清净?哈哈魏辉得意的说。 “你干这行干多久了?那么有经验”何洁仰着头问魏辉。 “我已经干了十几年了吧。”魏辉扳着手指数着一二三四数到第十个手指的时候他不愿继续想下去了。 “那还真不容易。“何洁微微低下了头。 “你不问问我年龄吗?”魏辉有些奇怪,“通常当我说我从事一个警察十多年之久都会被问年龄.....” “在国外,我们不会问别人年龄,对有些人来说这涉及到了**。“何洁认真地回答了他。 “回国之后应该更接地气一些,哈哈”魏辉大笑,然后严肃起来“我从小就被同学排挤,被大同学欺负,于是后来我就志愿要做一名刑警,为世间正义而战。”说到这里魏辉昂起了头。 “为什么同学们不愿意和你一起玩?“何洁问。 “住宿的同学说我常常梦游,同学们觉得我性格不好,常常在背地里欺负他们。”魏辉说到这看了看手指上的一道疤痕,“有一天,一个住宿的同学说我晚上要拿圆规追着戳他,后来他的脸被我划伤,我的手也不小心伤了。但我压根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我没有印象自己用圆规戳过他。” “然后呢?” “后来学校要开除我,那年我只有十岁。我的妈妈赶到学校和那位同学道歉和校长解释我可能当时是在梦游,这才让校长收回开除我的决定。可自从那以后同学们更不敢和我一起玩了,我也撤宿了。”魏辉越说声音越低。 何洁在这个男人眼中看出了一丝悲怜,一时间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个坐在她面前的魁梧却可怜的男人。 “后来我努力考学,终于上了警察学校,现在也如愿当了一名刑警。”魏辉笑了笑。 魏辉的笑容让何洁感觉特别的悲伤,她在想,这个男人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变得如此沧桑,但她不想问。 “算了,不聊以前那些事了,这里真漂亮。你好像和那个女孩很熟,常来这里么?” “嗯,本来这里的生意还蛮不错的,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几个天这里生意一下子清淡了。”魏辉表情变得轻松许多。 “冷清了?为什么?”看着魏辉表情放松了她很高兴地附和着地问。 “不知道诶,听说是老板娘泡咖啡手法和以前不一样,味道没以前好了。” “怎么会突然跑的咖啡和以前不一样了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也问过小秋,她说以前都是她哥哥泡的咖啡她只是打下手的而现在哥哥出国了咖啡店就暂时给她管理了…..听说她曾经还是和我一个学校的学妹呢,哈哈你说巧不巧?” “呵呵....是啊.....”何洁这么笑着,“你见过他哥哥吗?” “没有,我好像从来没见过。但小秋说过他哥哥和她是双胞胎,所以应该长得很像吧。”魏辉仰着头,他正在想象董秋哥哥的样子,恩,他能想象得到。 不久,咖啡就被端上来了,小秋双手端着一个超级大餐盘上面放着两杯咖啡,她小心翼翼地走来却没看见地上的高低差不小心被绊了一下交,咖啡杯摔在地上摔裂了,咖啡也洒了满满的一地,“欸!当心!”何洁早就注意着晃晃悠悠小心翼翼走过来的董秋了便能够及时扶上一把。“哎呀,对不起我真是太不小心了!我再去换一杯!”董秋蹲在地上快速地捡起地上的碎片和咖啡渍狼狈地跑回厨房。 “你不觉得有点怪吗?”何洁一直盯着董秋进厨房才开口,“就算以前只给她哥哥在咖啡店打下手,做事也不该如此毛躁,为什么她连自己家里的咖啡店里的台阶都不熟悉呢?” “何洁你想太多了,小秋她只是不小心而已。”魏辉对何洁的怀疑却显得不以为然。 第三章 衣架?乌鸦? (本章内容纯属娱乐,请勿模仿,本章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前情提要:“你不觉得有点怪吗?”何洁一直盯着董秋进厨房才开口,“就算以前只给她哥哥在咖啡店打下手,做事也不该如此毛躁,为什么她连自己家里的咖啡店里的台阶都不熟悉呢?” “何洁你想太多了,小秋她只是不小心而已。”魏辉对何洁的怀疑却显得不以为然。 “叮铃铃~”何洁的手机想起来了,她看了一眼电话号码便迅速地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喂?吴队,是我和魏辉在一起呢....什么?是......是是是,好的,再见。” 电话挂了,何洁看着魏辉顿了一会儿,说:“王慧霞真正的死因是------窒息而死的。” “什么?!”魏辉很不可思议,这个电话推翻了之前他所有的推理的想象,他开始有些迷茫了“那凶手是为了什么在勒死凶手后再补一刀呢?是不放心吗?”魏辉自言自语地说。 “咚咚咚!”外面有人敲门,“董小姐~你在吗?” 董秋从后厨跌跌撞撞地跑到门口去开门。 “董小姐,这是你干洗好的衣服。”门口站了一个带有干洗店标志的深蓝色帽子。 “谢谢你,再见~”董秋接过衣服就匆匆回到后面去了。 “那个衣架做的真浮夸!”何洁歪着脑袋看着魏辉说。 “因为那个衣架是干洗店专属的,其实我觉得还好吧,只不过是整个塑料衣架被锡箔纸包住了而已~”魏辉正准备低头泯了一下咖啡向何洁解释道,“他们家的衣架不太好,铁丝老往外跑。” “外面包的是塑料的里面是铁丝?”何洁接着说,“我在国外的洗衣店没有送上门的服务都是自己坐在旁边洗完就直接拿回去的。” “恩?然后呢?”魏辉又喝了一口咖啡。 “我之前有仔细地排查过案发现场,我曾经看见上发上摊着一件干洗店送来的衣服,上面套着透明塑料袋还贴着一张洗衣店的发票!这件衣服被弄得皱巴巴的,我早就觉得奇怪了。”何洁把头凑向魏辉小声地说,“现在我终于知道缺了什么了.....“ “你指的是......衣架!”魏辉放下手中的咖啡,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去哪了呢?案发现场没有衣架呀.........”魏辉自言自语地说。 “还用想啊,那个凶手那么自大,一定是被丢掉了。”何洁这么说端起咖啡正准备喝的时候被魏辉一把拦下。 “你还喝,快分析一下怎么回事,你怎么说那个凶手自大呢?”魏辉一脸急不可耐的样子。 “凶手用的凶器居然是一个衣架,说明这不是一起蓄谋已久的凶杀案,那我们大胆地假设...”何洁看着魏辉说,“如果,那个衣架上沾有凶手的血.....那么事情就说得通了!” 魏辉也明白了:“凶手为了不让我们联想到他起初的作案工具于是就又造了一个新的伤痕。” “没错。”何洁将双手抱在胸前,“他认为他做的没有一丝破绽,可没想到那个勒痕还是保留下来了。” 魏辉喝了一大口咖啡,“现在只要找到那个衣架就可以了!小秋!结账!” “来了!~董秋从后面走出来,“两杯咖啡三十元,谢谢~”她的声音很甜,融化了魏辉的心。 因为之前咖啡翻掉的时候袖口沾湿了所以董秋就把袖口撩了起来,露出一角白色的纱布。 “小秋,你的手怎么了?”魏辉付钱的时候刚好看见这一角白布就顺便关心了一下。 “怎么那么不小心。”何洁听魏辉这么说也发现了董秋的纱布。 “这.......哦,是之前不小心被玻璃割伤了,呵呵,没什么大事。”董秋一脸尴尬地下意识地挡了一下手腕。 “哝,三十元整,以后小心点” “好的,谢谢。”董秋攥着钱就一溜烟走掉了。......... 黄昏的太阳总是下落地特别快,才过了十几分钟天就漆黑了,街边的路灯一闪一闪地亮着。 “你们的垃圾都不分类的吗“何洁喘着气用一个十分怨念的眼神看着魏辉,“脏死了。” “别把国外那套带回来,回来久了习惯就好了。”魏辉一脸严肃地烦着垃圾桶。脑补一下,一个魁梧的穿着整洁的男人带着一个女人翻着堆积在路边的垃圾袋,那场面,何洁想,呵呵,在国外说不准就有人报警了,理由是:疑似可疑人员,在国内嘛,顶多被各种怪异的眼神多看几眼。 此时何洁又接到局里的电话,局里的同事说床边的血迹样本查出来了,并不是受害人的血液,很可能是凶手逃离的时候被木窗边刺木给划伤了。 “划伤了?”魏辉低着头继续找着,“那不简单了。” “我怀疑那个咖啡店的.....”何洁正打算说名字的时候被魏辉制止了。 “喂!别乱说,小秋是被玻璃弄伤的才不是什么嫌疑人。”魏辉抬起头一本正经地说。 “你行不行啊。”何洁本来就已经累得不行了听魏辉这么一说更不开心了。何洁想了一想,这条居民住宅区都被他们翻遍了,除了几个破掉的垃圾袋和散落在地上的垃圾,他们什么都没找到。 “呼.....呼呼~”魏辉也累得坐在地上,“没错啊,怎么会没有呢?难道是我推理错了吗?”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乌鸦不知是从哪里降下来,它对着魏辉发出尖锐的叫声,魏辉赶忙挪开屁股。 这个时候乌鸦停止了,它一蹦一跳地到那个垃圾袋旁边啄开袋子在里面挑着什么然后便飞走了。 “乌鸦......乌鸦......”魏辉坐在地上思索着。 “嘟囔什么呢?” “我知道了。我知道那个衣架在哪里了!趁它现在还没回去,快跟我来!”魏辉突然站了起来抓着何洁的手肘往回狂奔。 第四章 圆月复仇 前情提要:“乌鸦......乌鸦......”魏辉坐在地上思索着。 “嘟囔什么呢?” “我知道了。我知道那个衣架在哪里了!趁它现在还没回去,快跟我来!”魏辉突然站了起来抓着何洁的手肘往回狂奔。 ........ “你跑慢点儿!轻点!”何洁拖着她那条小短腿被魏辉拉着跑。漆黑的夜空中,整条街上充斥着何洁的叫喊声。 “到了。”魏辉放开何洁的手,此时何洁的手已经被抓的红红的了。 “魏辉你有病啊!抓得我疼死了......”何洁不顾形象对着魏辉破口大骂。 “嘘......“魏辉示意何洁安静下来,他指着一个电线杆上的鸟窝,“在那里。” 何洁顺着魏辉指的方向抬头一看,在那个杂乱的用树枝支起来的鸟窝里好像还真有什么三角形的东西支在外面。 “你怎么知道在这里?”何洁开始佩服起来了,“天呐,你真神诶。” “这个可不是普通的鸟窝,这个是乌鸦的窝,每次路过我都看得到。”魏辉解释道,“小时候我在乡下待过,老人告诉我乌鸦喜欢亮的东西,傍晚他们会寻找这些发光的东西叼到自己的巢里作为造窝的材料。” “听起来可真不可思议....不过.....”何洁努力的仰起头,“不过我们该怎么拿到呢....这...看起来好高啊” “没事儿”魏辉左右环顾了一下四周,“隔壁李妈妈有一把木梯子,就靠在她家后门,嘘.....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拿梯子马上回来。”说完,魏辉就消失在了暮色中。 “快点回来啊....”何洁还没说完魏辉就走了,“别丢系我一个人,我怕...”她小声地嘀咕着。 “何警官!”就在这个时候,同一警局的警官刘大同出现在何洁面前,“你怎么在这里?” “哦,我和魏辉在附近办点事情,有事吗?” “既然魏辉和你在一起我就把这个交给你吧。经过我调查,这个死者王慧霞不仅将自己的房子过度出租还在外面放高利贷,知道我查到什么了吗?”大同挑着眉头看着何洁,“魏辉有一个咖啡店的学妹叫董秋,她也借过王慧霞的高利贷。” 听到董秋这个名字她吃了一大惊:“董秋?你是说那个开咖啡店的?” “是的,诶?你怎么认识董秋?” “哦......今天下午刚见过....” 大同走了之后,何洁渐渐感觉不大对劲,她急忙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大同,“喂?大同吗?我想问你一下,董秋的哥哥在国外干什么?是在读书吗还是.....” 何洁还没说完大同就急忙和何洁说“哥哥?据我所知董秋只有一个哥哥,已经在去年去世了啊。你要查他哥哥的事吗,我帮你在深入查一下。” “哦,不用了,谢谢你啊,再见。” 刚挂了电话就看见魏辉背着木梯子来了。 “我来了,累死我了,李妈妈的锁还真难撬,哈哈”魏辉放下梯子长呼了一口气。 魏辉登上梯子够着那个衣架。 “我觉得.........”何洁刚想说出她觉得董秋有嫌疑的时候董秋突然出现了。 “魏辉?那么晚了没想到还能碰见你呀。”董秋手里提着一个包一把钥匙朝他们走来。 “小秋啊,我们办点事情,倒是你,今天怎么那么晚?”魏辉够到衣架缓缓往下爬。 “后天我要出一趟国,今天把东西收拾好了明天咖啡店放假,哈哈。”董秋一遍说着一遍露出一个笑容,“太晚了,你能送我回去吗?” “恩,好的,你一个女孩子晚上也不安全。”魏辉马上答应了。 “这是什么?”董秋看着魏辉手里的变形衣架问。 “没什么。”魏辉把衣架递给何洁,“拿张餐巾纸包着你先回趟局里把东西给检验科你先送小秋回去” “小秋家就在附近吧,不如你和我一起回局里.....”何洁感觉到事态不对劲想拉着魏辉走。 “你自己会局里就好了,记得查一下指纹看看上面有没有血迹。走了。”魏辉没听出何洁的用意戴着董秋正准备离开。 “哎!等等,魏辉你领子歪了我帮你整理一下。”何洁背对着董秋把一个随声的微型监听器贴在魏辉的领子下面。 “走吧。” ....... 一路上很安静,董秋先开口了 “这个给你喝”董秋从包里拿出一瓶橙汁。 “谢谢。”魏辉想都没想一饮而尽。 “今天的月亮被乌云挡住了。”见魏辉喝完何洁加快了脚步。 “恩,前期预报说今天晚上会下暴雨。”魏辉抬头看了看天空。 “今天是我哥的忌日。” “什么?你哥不是出国了吗?” “去年的今天,十一月十日。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天。”董秋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那天天气很好,月亮很美。那天,是我的生日。我哥哥为了庆祝就开车带我去吃晚餐。” 董秋看了看魏辉,魏辉一言不发低着头走着。 “没想到居然在路上遇到了开车逃逸的银行抢劫犯,一个警察在后面追,他没有鸣警铃,在追击过程中那辆警车撞到了我们的车,而那个犯人也直接冲上人行横道撞上了电线杆,那个警察从车里爬出来,他犹豫了一下租后还是选择去逮捕那个犯人。” 听到这里,魏辉的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僵硬了,这是他的噩梦。 他记得,在去年这个晚上他正着手处理一件银行抢劫案,这个案子对他来说十分重要,命运就此一搏。他开着警车飞驰在马路上,心急的他忘记了开警铃,就在快追上的时候他为了避开一黄色的大卡车而撞上一辆轿车,那辆轿车直接侧翻了而自己也被撞伤,正当他感到绝望的时候他看见那辆逃逸的车也撞到东西被迫停了下来,魏辉看见了希望,他爬了出来,面对这两个选择他还是走向了抢劫犯,他相信这是上天给他的机会...... 他将抢劫犯带了回去,像个受伤的勇士,接下来他上了电视,升职,加薪,被名利包围的他渐渐忘记了车里的人...... 他想到这里感觉浑身无力,“砰”的一声他倒下了,在闭眼前他最后一眼望着的是天上的月亮...... 今天的月亮, 虽然不亮,可是, 好圆...... 第五章 “你愿意吗?”“我愿意” 前情提要:他想到这里感觉浑身无力,“砰”的一声他倒下了,在闭眼前他最后一眼望着的是天上的月亮...... 当魏辉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的手和脚被牢牢的被绑了起来,透过一个个小的空他能隐隐约约地看见从外面透进来的光。他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只感觉脑袋一阵一阵地疼。 “咳咳....”魏辉试探地动了一下发现麻袋空没扎实动一下就可以探出头。 一个不足十平米的地方,通风口的扇叶呜呜地转着,这是一个地下仓库,仓库里堆积了大大小小的箱子,地上不规律地布满了一摊摊黄色的油垢,整间地下仓库散发着怪异的气味让人不禁起鸡皮疙瘩。 时间滴答滴答过去了,魏辉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坐在原地等待后面挥发生的事情。他只能透过那个透风口看见外面的光。 正当魏辉还在想这是哪里的时候有人推开门踩着阶梯下来了。 “呦,醒啦?你醒的速度比我想象地要快一些。”从台阶上走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董秋本人。 “当我打开那瓶饮料的一瞬间我就知道你在里面放药了。” “那你为什么还喝下去。”听了这话,董秋疑惑地看着他,此时她的眼中透露出的只有冷漠。 “这...是哪?告诉我你的目的。”魏辉无力地靠在墙边。 “反正你要死了,我就告诉你吧,这是咖啡店的地下仓库。”董秋直直地站在魏辉前面早已褪去可爱甜美的样子。 “为什么?就因为我曾经撞了你哥哥吗?” “不,我恨的不是你撞死了哥哥,而是你在撞了我哥之后没有救他!”董秋对着魏辉喊,声音在这个小仓库里显得格外响。 “呵呵,要听我说实话吗?那天之后我的确得意忘形了,等我想起来的时候我有打听过你们,可是去打听的同事却说你们已经离开了......“魏辉把头靠着墙,这时候的他些许恢复些了。 “我不听!”董秋朝他吼到,“我哥就是死了!你就是杀了他的罪人!” 魏辉沉默了一会儿,问:“王慧霞是不是你杀的?” “王慧霞?你怎么会把王慧霞的死联系到我的?”董秋露出嘲笑的表情。 “我在王慧霞的茶几下面看见一张借款,上面有你的名字。”魏辉接着说,“然后我只是怀疑你,但后来我看见你的伤口我心里才有数,只是没证据。但我想只要把你的血和窗户上的血对比一下就有答案了。” “不错,王慧霞的死就是和我有关,但是”董秋弯下身体对着魏辉的脸小声地说:”我只是最后去补了一刀,真正勒死王慧霞的人,是你。“ “你瞎说什么?!”魏辉有点火大了,也有些摸不清头脑。 “我本来没想杀掉王慧霞的。可是我实在换不清王慧霞的霸王条款,后来我居然看见你,你这个杀害我哥哥的凶手也住在这里,你说巧不巧我那天刚好听见王慧霞当众羞辱你,就调查了你,没想到居然真被我调查出你有心理问题。于是就找了个机会对你试了一下我在大学里学的清醒催眠,呵没想到我还成功了。”董秋把当天的所见以及自己对他催眠的事告诉了魏辉。 “你开什么玩笑。”魏辉说,“我那天根本没醒过,还有我没有心理问题,你瞎说什么?!” “哎呀呀真可怜。你十七岁的时候是不是做过心理辅导?” “那又怎么样,医生说过我没问题的。” “我想,除了你别人都知道你有心理障碍吧,哈哈真是可怜,被骗了那么久。真不想和你多废话不过你都要死了我就好意告诉你一声吧,你那个时候就被查出有心理障碍了,简称双重人格。事后你不记得也正常,不过我想那个沾有你指纹的衣架已经去化验了,到时候你就是凶手,大不了我把你杀了之后在伪装成是自杀。呵呵。”董秋说完,两眼直瞪瞪地看着魏辉。 此时的魏辉整个脸都黑了下来,他实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终于知道小时候为什么同学们都不爱和自己玩,也明白手上的伤痕到底是怎么来的了,他能怪谁呢?他也不知道。 门外传来了警车的声音。 没过多久董秋和魏辉就听见上面传来“砰”的一声,咖啡店的门被撞开了,冲进来好几个警察把咖啡厅包围下来,立刻不费力气地找到了藏魏辉的仓库,将董秋拿下。 “怎么可能?!”董秋不断挣扎,她不敢相信居然会有人知道她的行踪和藏身处。 董秋被逮捕,何洁正好走进来一边帮魏辉解绑一边取出贴在魏辉领子下面的这个微型监听器:“多亏这个,听得很清楚,这里面的话将会成为你利用魏辉杀害王慧霞的证据!带走!” “何洁,谢谢你,还好有你不然我.....” “谢谢的话就不用说了,以后再感谢我吧。”何洁将魏辉扶起来,“这次上面对你这次的行为表示肯定,看在你十几年来勤勤恳恳地为社会做了很多贡献,也看在你是在被催眠的情况下不追究你的刑事责任了。只是....这件事结束以后可能就不能当警察了。” 魏辉望着何洁:“我以为会一辈子做下去......现在我们不是搭档了,以后你要好好做事。找一个更好的搭档!” 魏辉笑着说这段话,可是何洁看的出魏辉眼中的不甘和失落。 “先别急着难过。”何洁说,“和你说啊,我辞职了!” “为什么啊?辞职做什么?”魏辉瞪大了眼睛。 “我发现在警局里限制了我的发展我在国外学了那么多东西,可不是回来给那些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猪头做事的。我打算自己开一个侦探社。”何洁直了直腰装样子咳嗽了两声,“魏辉先生,我现在正式邀请你成为我们侦探社的一员。” 何洁又说:“虽然目前的侦探社只是个虚影但你愿意和我一起去找房子一起买家具一起出门日晒雨淋地找活干吗?” 魏辉看着何洁,一时感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一字一顿地回答说:“我愿意。” 第六章 目击证人 前情提要““虽然目前的侦探社只是个虚影但你愿意和我一起去找房子一起买家具一起出门日晒雨淋地找活干吗?” 魏辉看着何洁,一时感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一字一顿地回答说:“我愿意。” 第二天一大早魏辉因为生物钟很早就起来了,他迷迷糊糊地一看闹钟,已经九点钟了!他赶忙掀开被子起来找制服,当他正在忙碌的时候他突然反应过来,他已经被辞退了。他放下衣服失落地回到床边,丢掉工作后的休无事可做的日子让他不知所措。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喂?什么事?”是何洁的电话。 “魏辉,我在你家楼下。走吧去看一下办公用品~”电话里何洁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但声音听起来十分地愉悦。 “我马上下来。”魏辉关掉手机,他不知道该不该为了有新工作而开心,他像一个傀儡一样麻木地套上简装后一步一个阶梯慢悠悠的晃下来。 “何洁,我想了一想,我想我们恐怕没有多余的钱去借一个办公区了。”魏辉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已经找到适合当侦探社的地方啦!”何洁开心地蹦了起来,“是免费的哦!” “真的吗?!是哪里啊?”魏辉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别说了,快和我走!”何洁拉着魏辉的胳膊往一个方向跑去。 “到了....呼呼....”何洁双手撑着膝盖弯着腰累得直喘气。 这是一个离魏辉家半公里的一个两楼的小房子,上到二楼,这里大约有六十平米的样子,里面有两个沙发,一个茶几一张写字台,进门右转还有一个隔间,里面是茶水间,茶水间里小小的只能容下两个人,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里面的大理石桌面上摊放着好几包各式各样的茶叶和水果茶,旁边的角落里还有一个插着电的不锈钢烧水壶,抬头就是三个木柜,里面排着好几只白瓷的茶杯、盘子和勺子。写字台旁边有好几排玻璃,光线从玻璃外斜射进来,整个房间都显得十分明亮,十分得干净整洁。 “我们以后的办公场地就都在这里了,下面住着一位年纪蛮大的老奶奶,平时作息很规律完全不会打扰到我们办公的。我还给我们侦探社起了个名字有你和我名字的谐音,叫辉杰(洁)侦探社好吗?你觉得怎么样?”何洁像只小麻雀一样兴奋地带着魏辉参观解释,蹦来蹦去。 “这里真不错,不过....真的是免费的吗?”魏辉对这里十分满意,只是终究还是不敢相信这里是免费的。 “这里是我爸爸以前创业的地方,是和一楼的婆婆签下长达十年的合同,到现在还没过期呢,没想到吧”何洁嘻嘻地笑着,“闺女求老爸,老爸当然得答应咯~” “我觉得这里的设备都蛮齐全的了,一会儿再去买点水笔生命的就够了,晚一点时间我会再在网上做外贸侦探社的广告...” “水笔什么的我们一会儿去便利店买,不过广告的话我已经做好了呀。你看”何洁骄傲的打开电脑的页面,上面有侦探社的图片、简介等等做的十分精美。 “呵!你还真行啊。那就挂着广告吧,走我们先去买点水笔~” “好。我知道附近有一家买文具的店,走吧哪里比较近。” 何洁带着魏辉出门买笔了连们都忘记了锁上。 在等魏辉回来的时候一推门,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头发中分的瘦弱的长脸男人,他规规矩矩地坐在那里不时地看看表。看见魏辉回来了马上站了起来抖抖索索地问:“这里,这里是侦探社吗?” “嗯嗯!是的是的!”何洁一看生意上门了便迎上去让他坐下,“您好您好!你有什么要我们调查的吗?” “恩...是的.....我想要调查一件抢劫案。”瘦弱的男人颤颤巍巍地坐了下来。 “您先不急着说,我去给您倒壶茶。您讲情况讲给那个人听就好了。”何洁向魏辉挥了挥手示意他过来然后自己一溜身钻进茶水间。 “先生您可以把您此次来的目的和知道的都告诉我。”魏辉坐下拿出纸和笔准备记录。 “我叫王福东,是一家私人企业的清洁工。事情是这样的,有一天我和往常一样在下班之前做最后一次清扫,突然听见老板办公室有铃在响,一直响一直响的,我就想去看看什么情况,透过门上那个玻璃的小窗户我居然看见有一个影子一直在用榔头敲老板,那里面还发出紫莹莹的光,我害怕极了就赶忙踹老板办公室的门....”。 “你用踹的?你老板办公室的门是锁着的吗?” “是的,老板不喜欢人家私自开办公室的门,所以平日他进门之后都上了锁。”他点了点头。 “您继续说。”魏辉低着头写下这些信息低着头示意他接着说。 “后来我就听见“匡咚”一声老板办公室的窗户碎掉的声音。那个时候冯少爷正巧回来问我怎么回事,之后他用钥匙把门打开了,保险柜也被撬开来了,老板的尸体就趴在地上,背上插着一把刀......”王福东说着说着哭了起来,“当时老板房里的保险箱被打开了,一定是有人抢劫才把老板杀掉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你报警了没有。”何洁托着一个盘子上面放着两杯茶出茶水间。 “大约小半个月前,报警之后警察那里派了人过来看过,再之后就没有消息了,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老板生前对我恩重如山,可如今却死的不明不白的.....” “丢了大概多少钱,你知道吗?”魏辉低着头记录着。 “不知道,但老板有一个本子上面是他记的资金数目,警察算了算大概有二十万。” “能不能带我们去一下当时的案发现场?这样我们也可以真实地了解一下案发时候的情况。” “可以,当然可以。”王福东颤抖地站了起来和魏辉何洁一起往案发现场走去。 “这边请。”他用钥匙开了门把魏辉何洁迎了进去。 这个办公区域比魏辉他们的侦探社要大一半,中间用木质画屏风隔出会客区和茶水区,而王福东说的办公室就在进门左转的屏风后面一扇门里。 “这里在警察来过之后就没有动过了,你们看看能发现什么。”王福东用另一把钥匙打开了老板办公室的门。 “你们老板办公室的钥匙原本是你管的吗?”魏辉问。 “老板原本自己有一把,冯少爷有一把其余人都没有的,现在老板死了之后这要是就归我管了。” 办公室里除了书架,地上一片狼藉,王福东口中说的保险柜就是在靠门地上斜放着。 “你们老板会经常打开这个吗?”何洁指着门框边斜上方的紫外线灯。 “老板不在的时候就会经常开。”王福东回答。 “当时你们老板应该朝窗户的吧?”魏辉观察了一下现场之后得出结论。 “不是的,当时老板是面对门的。”王福东回答。 “什么?!”听了这个结论魏辉和何洁显然都吃了一惊。 “你会不会记错了呀,按照你的说法和目击证词,应该是有小偷在偷东西的时候正巧遇到你老板回来才起了歹意,我刚才观察过了,这面窗户是上悬窗,离地面只有两米,凶手应该是从窗户逃走的,通常来讲死者最后一个动作应该是抓着凶手,那么激烈的反抗最后一定是面对凶手的,一定是面的窗户,怎么会是朝着门的呢?” 第七章 隐瞒or谎言 前情提要:通常来讲死者最后一个动作应该是抓着凶手,那么激烈的反抗最后一定是面对凶手的,一定是面的窗户,怎么会是朝着门的呢?” “喂!你们是谁啊?”门口传来一个男人的粗鲁的声音。 “冯少爷,这是我找来的侦探,我带他们来看一下案发现场。”王福东回答那个男人并转过头向魏辉介绍到,“魏侦探这位是冯瞬冯少爷,是我们老板的唯一儿子......“。 还没等王福东话没说完冯瞬就急着说:“请侦探?我可没让你请侦探,请侦探的钱我可不买单啊,你自己解决。”说着便从雪茄盒里抽出一根雪茄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抽起烟来,十分地洒脱。 ”姓冯的,我说你爸死了你怎么一点感受都没有啊?还真是孝顺。“这种话从冯瞬口中说出来之后连何洁这个外人都听不下去了,”你爸爸才死了没多久你就这副样子,真不知道你爸在九泉之下有什么感想。“ ”冯先生,根据我委托人给我的信息得知在案发前的十几分钟你并不在现场,我想请问一下当时你在哪里?有没有人可以为你作证。“魏辉观察了一下案发现场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厄...侦探先生,你弄错了吧冯少爷当时可是和我在一起的。“王福东赶忙阻止了魏辉,”况且,死的是他的爸爸,凶手怎么可能是冯少爷呢?“ ”我只是想采集每个与死者有关人的口述作为判案的一句。“魏辉与王福东解释了之后转身掏出一只录音笔悄悄放在身后。 ”我已经和警察说过了,当时我在楼下便利店买烟,买好之后就直接到我爸这来了。店员可以为我作证。“冯瞬歪着头看着手中的雪茄。 “嗯,我知道了,最后我想问你一下你平时喜欢吸什么牌子的烟?”待冯瞬回答完之后魏辉立刻接上这个问题。 “.....什么?”冯瞬没有想到魏辉会问他这个问题,于是有些疑惑地愣在那里。 “这和案子有关吗?”何洁小声地走到魏辉身边。 “和案子无关,看你抽那么好的烟,就随便问问你的抽烟爱好。”魏辉朝何洁笑了一下。 “噢,最近才开始喜欢抽雪茄的,怎么?要来一根吗?”冯瞬侧着眉头撇着魏辉,一脸得意的样子。 “不用了谢谢。”魏辉把录音笔滑入口袋中。 在回侦探社的路上何洁问起魏辉为什么要那么急赶着回去,为什么要问冯瞬那个问题。 魏辉回答:“这件案子可能没有那么简单,这恐怕不是一件入室抢劫案。但对于这一点我也只是猜测没有肯定,等回去了我再和你一一说明我的一疑虑。不过再在回去之前,我们还要先去一个地方。” 魏辉的表情看起来十分严肃,何洁从他紧锁的眉头看来魏辉一定是发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 魏辉与何洁走到一家便利商店门口,“就是这里了”魏辉说。 “您好,请问你们这里半个月有没有一个这么高,看起来只有23、24岁的戴着银色框眼镜的长头发穿着笔挺西装的男子?”魏辉走到收银台前比划着问那个营业员。 “我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了。”收银台的小姑娘回答。 “我记得那个人。”旁边正在拖地的老婆婆正巧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他来做什么?大概几点钟走的?”魏辉见有人记得便激动地问。 “那个人我印象可深了,他一直来我们店里买烟的,平时话也不多。但那一天有点反常的是那个人一进来就问我们这里最贵的烟是什么,然后特别阔气地拿出一叠钱买了许多东西哦。”老婆婆说,“那个人啊,别看那么有钱哦,那脾气可真不小,他走的时候不小心踢翻了我放在地上拖地板换的水桶,那个人立马就大发雷霆哦,我一直道歉也不顶用,最后他嘴里还碎碎地骂我哦,那天我记得特别清楚,他走了之后我们店长就来巡查了,应该是三点半左右。”那个婆婆说起冯瞬就一脸气愤,她手舞足蹈地演示半个月前发生的那一幕。 “婆婆,平时他喜欢吸什么烟?”魏辉接着问。 “平时都是买最便宜的烟啦,所以那天突然买了几盒雪茄我也觉得很奇怪不过也没想太多就是了。”..... 谢过了婆婆之后魏辉带着何洁走了。 “看来姓冯的脾气还蛮暴躁的,富二代的名声都是被这种人给败坏的!”何洁愤愤地走着。“那我们现在该去做什么?” “然后嘛,就是去找死者所在公司下面的保安核对时间了。”此时魏辉显得有些轻松了。 “什么意思?干嘛要核对时间?”何洁显然还不懂魏辉的用意。 “你个蠢脑袋!”魏辉那手轻轻敲了下何洁的脑袋,“你还记得王福东怎么说的吗?” 何洁仔细地听魏辉的分析。 “王福东曾经说过,他是在下班之前发现他老板办公室不对劲的。而这种还没做出规模的私人小公司来说,清洁工其实算是不必要的开销,所以相对于大公司的来说应该会早许多时间下班避免加班加点加工资的情况。”魏辉一边走一边向何洁分析。“我之前在你不在的时候问过王福东了,他说他一般都在五点半到六点这个时间段下班,那这就不对了。” “我不明白,你是说王福东在撒谎?”何洁越听越糊涂了。 “王福东没有撒谎。”魏辉放慢了脚步,说,“只不过这样一来,冯瞬报的时间就不对了。” “你是指他在说谎?”何洁听出些眉目了。 “说他撒谎其实只是一部分,我想他应该向我们隐瞒了他曾经......还去过游戏厅的事情。”魏辉说到这里停在了一台游戏机旁边笑了起来。 那是一个大型的游戏厅,名字叫“狂欢俱乐部”,在俱乐部门口放着几台游戏机,其中一台上面记录着目前的游戏排名,排名第一个写着,第一名:冯瞬.成绩:29876.日期.2016.5.24 第八章 孔皮九 前情提要:其中一台上面记录着目前的游戏排名,排名第一个写着,第一名:冯瞬.成绩:29876.日期.2016.5.24 “你瞧这上面,冯瞬那小子昨天的排名都还挂在上面呢。”魏辉侧过身让何洁看到那游戏机上面的字。 “呵,还真的是呢!魏辉你可以的啊,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知道的?”何洁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这魏辉,“大神!请受徒儿一拜!”何洁双手抱拳弯腰刚准备拜师傅就被魏辉立刻拦了下来。 “你可别,拜我我可是会折寿的啊,其实这个很容易就能想得到的。”魏辉嘻嘻笑着说,“来!让前辈给你分析一下。很简单,冯瞬说他买完烟就直接上去了我就开始怀疑了。一个人去买了烟的人为什么不立刻就抽呢?如果是你,你想吸烟了于是你就跑到便利商店去买烟,买完烟之后你会不吸吗?” “我又不吸烟。”何洁很认真地回答魏辉。 当魏辉看见何洁一脸真诚的回答的时候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唉!你傻不傻,我刚刚只是说如果,如果是你一个吸烟成性的烟鬼,你买了烟你一定会忍不住吸上一两口的啊。可是刚才冯瞬居然说他买了烟就直接上楼去了,你想想看那个便利商店离他爸爸的公司那么近,他为什么没有在楼下吸烟而是直接上去了?” “你好像很懂......我又没吸过烟...我怎么会知道?”何洁听着魏辉说的这一大串连炮感觉十分委屈,她嘟着嘴巴可怜巴巴地看这魏辉。 “你不是学过心理学的吗?根据人的思维和心理就能初步判断一个人了。走吧,游戏排名那么高,看来冯瞬那小子经常来这里,如果找找一定能撞见几个认识冯瞬的玩友,去套套话。”魏辉说着说着就把领口解开来了。 这个叫“狂欢俱乐部”的游戏厅坐落于这个小城市的中心地带,由于里面的设备设施比较新颖种类比较丰富迎来了各式各样的人,换币台边上坐着一个矮个子的短发男人,黄颜色的耀眼金发遮住了他小小的眼睛、脖子上套着一条“金”项链、身穿一件红黑相间的格子衬衫,不要看他个子矮矮瘦瘦弱弱的样子,他其实就是这个地区的所有“帮派”老大——孔皮九。说到这个人要说的就多了,他的故事就算是说上个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孔皮九也算是个孤儿吧,从小没就娘连爹也因为在他十二岁那年因逃债被五六个人围在墙角用砖头和锈掉了的铁棒给打死了,而当时孔皮九就躲在角落里看着不敢出声呢。之后他一个到处找打工的地方可是别人都看他太小不要他,他刷过碗、端过盘子,偶尔能遇到什么工地搬砖的工作也做不久,就在他走投无路的时候孔皮九遇到了他人生中的“养父”,这个“养父”其实只是一个扫马路做清洁工的吃低保的底层工人,那个工人50多岁了还没有妻子更没有儿子,于是因为巧合缘分最终还是手留了孔皮九,没有户口、没有好吃的食物、没有好看的衣服,可就是在这种艰苦的日子中孔皮九锻炼出一种不服输的坚韧个性,同时也在“养父”的教导下成为一个知恩图报的懂的报恩的人。多年后“养父”去世了,孔皮九只好加入“黑帮”与道上的人混,当时他们“黑帮”老大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再后来因为好几次孔皮九救下了他的命,于是在他离开之前将“黑帮”老大的位子交付给了孔皮九,再接下去的日子孔皮九靠自己的努力组织起自己的帮派,虽然建立起了帮派却不受当地穷人的保护费,听说他经常和手下人蒙着面做一些劫富济贫的光荣事迹,现在无论是帮派里的人还是穷人只要凡是认识孔皮九的人都会和他打招呼,魏辉还听到上说只要你敢管孔皮九借钱无论多少他都会借给你,但入如果你没在约定好的日期里还清那他就会香尽办法来整你,只要你换清钱,在那之后就是孔皮九的兄弟前面所发生的一切他都不会再和你计较了............ “孔哥!”一个男的跑到孔皮九面前,说:“孔哥,冯瞬那小子昨天把钱全还清了。” “好,我知道了,一会儿把这些钱交给阿六吧。” “换100个币。”魏辉和何洁沉着地做到旁边的换币台换了100个币。 “贪玩儿!”何洁像魏辉挤了一个鬼脸。 “唉!那冯瞬惹的事儿还真难解决!走!去玩几把!”魏辉结果游戏币,并且故意说的很大声让孔皮九听见,那孔皮九还真上钩了,就见他伸展了一下脖子一个眼神,立马在魏辉身后多出几个人来。 “呦!哥,啥事儿啊?咋突然辣么多人?”魏辉故意表现的很惊讶。 “魏辉,你能不能好好说话,这语调听着怎么就那么别扭呢。”何洁凑到魏辉耳边小声地说。 “兄弟,你刚才说冯瞬什么事情?”坐在一边的孔皮九终于做不住站了起来。 “喂.....你们不会打起来吧....怎么突然间出现那么多人啊...”何洁小心翼翼的往后退了一下躲到了魏辉的身后。 “孔哥,我不想惹事,我只想问一下关于冯瞬之前在你那的欠债问题。”魏辉镇定地清楚说明了他们此次来的目的。 “你是什么人,打听冯瞬的事干什么?”孔老大问。 “我受人委托接到一个关于冯瞬父亲身亡案。我们想更深入地了解一下被害人儿子的日常活动和接触的人。”魏辉心里很明白,孔皮九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只要和他好好讲道理他一定会听的。 “你说什么?”孔皮九感到有些惊讶,“冯瞬老爹死了?” “恩......是这么回事,怎么了吗?”魏辉不知道孔老大在惊讶些什么。 “不可能,我前两天还在街上看见他的!”孔皮九这么说着实把魏辉和何洁吃了一惊。 第九章 影子 前情提要:“不可能,我前两天还在街上看见他的!”孔皮九这么说着实把魏辉和何洁吃了一惊。 “你说什么呢?冯瞬他老爹早就去世了啊。”何洁听了孔皮九这么说简直不敢相信。 “你在哪里看见的?在什么情况下?”魏辉不相信灵异事件,但此时的他显得有些着急了。 孔皮九示意他手下离开后邀请魏辉和何洁到一个会客室。 “哇塞,原来游戏厅里面还有那么一个地方呀。”何洁进了会客室之后表示十分惊讶。 “没见过世面”魏辉十分嫌弃地凑到何洁耳边说,“像孔皮九这样的大型帮派老大都会在他的中心底盘设一个这样的地方,用来招待商业上的客人。” “哦...原来是这样。”何洁小声地嘀咕。 “请坐。“孔皮九让魏辉和何洁坐下,“你们要喝茶吗?” “没想到孔哥如此讲究,不用了谢谢我们不渴。”魏辉笑着摇了摇手。 “咳咳,那好吧,我们进入正题。我之所以找你们来是因为我也有事要拜托你们。”孔皮九坐在真皮沙发上身子往后靠了靠咳嗽了两声。 “魏兄既然如此了解我,那么肯定也知道我的规矩,那就是只要他还了钱我就把他当成兄弟。你可知?”孔皮九端起一个白瓷茶杯喝了一口后抬起头看着魏辉,“可是,我决不允许我的兄弟背叛我!”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魏辉问。 “哼,冯瞬那小子精得很呐,居然拿图片反射灯来骗我。”孔皮九说到这看起来有些气愤了,“那天其实是我从一栋楼里看见另一栋有一个像极了冯巩(死者,亦是冯瞬老爹)的人,可是他的技术太烂了居然让我看见对面玻璃的反射.....” 孔皮九还没说完魏辉就有些听不下去了,“稍等一下孔哥,您说的图片反射灯是什么?还有什么反射...?” “就是一个像电影播放器的东西,只不过里面放的是几十张同一张照片而已。这个东西只要把它打开它就能发射近五米的光,再远就会慢慢模糊了,冯瞬那小子就是站在同一栋楼的不同楼层将灯反射到对面的大楼玻璃上,好利用模糊的背影让我以为冯巩还活着。”他仔细地向魏辉解释这个玩意的用法,“不过那天他操作好让我看见对面他自己的影子,这种玩意儿还想骗我,他知不知道这种东西早在几年前就被我玩透了。” “我明白了可是为什么他要欺骗你让你还以为冯巩还活着?”何洁终于问到关键点了。 “我和冯巩是好朋友,那个时候刚进这个圈子时候他帮过我很多。前一段时间冯瞬就来找我问我借钱,在我知道冯瞬就是冯巩儿子的时候我心一下子就软了二话没说就借给他一大笔数目。之后他有一段时间都还不上钱而我都是看在冯巩的面子上没找人弄他,现在想想他可能怕我知道他老爸死了之后会找他麻烦。” “一大笔数目?是多少钱?”魏辉听到大笔数目这个词便连忙向孔皮九询问。 “二十万。”孔皮九回答,“说来也奇怪了,之前他都还不上,最近突然一次全部还清了,所以我想请你查查姓冯的那小子这笔钱到底是怎么来的,至于调查费嘛.....你随便出价。” “反正我也正在查这个案子,这都是顺便的事,钱就不用了,我就算是交你这个朋友吧。”魏辉嘿嘿笑了起来。 “哈哈哈爽快!我孔皮九就交你这个朋友了!”孔皮九大笑起来看了看手表,“不早了,留下来我请你吃饭吧。” “不啦,我和何洁还有事要做呢,今天就先告辞了。“魏辉起身准备走了。 “也行!我送送你们!”孔皮九笑着起身把魏辉和何洁送出了游戏厅。 快到厅外的时候魏辉凑在孔皮九耳边说着什么,说完之后只见孔皮九叫来一个手下拿了一张一百元交给了魏辉。 出了游戏厅何洁突然有了灵感:“你说,冯瞬还给孔皮九的二十万会不会是王福东口中的二十万?那如果是的话..” 想到这里何洁突然停住不再说下去了,她看着魏辉希望从他口中听到他的答案。 “我觉得很有可能,冯瞬没工作他哪来那么多钱。不过这钱到底是不是他从保险柜里拿的,我还要给大同检验一下。”魏辉拿着那张一百元和何洁说,“王福东和我透露过这种钱都是冯巩自己从外面带回来的,从不经冯瞬的手,一旦查出上面有冯瞬指纹的话,那我们起码多了一条线索。” “我想呢你之前和孔皮九说些什么,原来你早就有办法了,哈哈。”何洁高兴地大笑起来。 “我现在就去打电话,让大同帮个忙,你在这等我一下。”魏辉拿起电话一个人走到角落里。 此时已经晚上六点多了,街边的路灯一排排地亮了起来给昏暗的四周带来一片片光亮,何洁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站在路灯下看着一边正在打电话的魏辉感觉十分无聊。 “你看!这是小狗!汪汪汪!这是天鹅!哈哈哈”路灯下几个孩子在一面白墙上嘻嘻闹闹地玩着手影,“看!这是我新学的一招,哝!像不像小鸟?” 何洁看着孩子们玩儿地十分开心突然她想到了一件事便赶忙找魏辉商量。 此时的魏辉也正好打完电话:“我和大同说好了,一会儿在侦探社碰个头我把钱给他。” “我想到一个不可能犯罪的犯罪手法!”何洁拉着魏辉兴奋地说,“刚才我看见几个小朋友在灯光下玩手影的游戏,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制造不在场证明的手法!” “什么?什么手法?”魏辉疑惑地看着何洁。 “这个必须去原案发现场才能解开!你把碰头地点约在死者生前的办公室,让我来解开这被迷雾所笼罩的真相吧!”何洁笑了起来,嘴角上扬且带着一丝自信。 第十章 不在场证明 前情提要:“这个必须去原案发现场才能解开!你把碰头地点约在死者生前的办公室,让我来解开这被迷雾所笼罩的真相吧!”何洁笑了起来,嘴角上扬且带着一丝自信。 路灯下他们两个匆匆忙忙地赶到那栋办公楼下面,正巧遇见王福东在保安室准备回家。 “王叔,我们有些事情要再回办公室看看,能开个门吗?”何洁小跑到王福东面前。 “可以是可以,你们跟我来吧。不过你们要看什么呢?” 王福东带着何洁与魏辉到那个房间门口,正当王福东准备插钥匙要开门的时候何洁一把拦了下来。 “王叔,等等。开门之后你先不要进去,等我叫你进去之后你再进去。”何洁笑嘻嘻地对王福东说。 “魏辉你进来帮我一下。”何洁转过头对魏辉说。 “哦。”魏辉哦了一声就听话地和何洁进了房间。 进了房间何洁指示着魏辉干这个干那个,将现场布置地和她脑海里推理的样子一样然后让魏辉把会客厅的灯关掉后把王福东请进来,“王叔~你可以进来了,你现在摸着黑慢慢到你老板的办公室。” 王福东应声进来了,一路上东碰西磕地终于走到了冯巩的办公室门口,何洁与魏辉在办公室里而此时办公室的门是关着的。 “我到了,然后呢?”王福东站在门口问。 “王叔,现在你往门上那个小玻璃窗往里看,看看这是不是你当时看到的情景?”何洁在里面往外叫到。 王福东往里面看,里面发出紫色的光,有一个人正在敲打一个人! “没错没错!”王福东一边看着一边叫,“我看到的就是这个样子的!” 听见王福东这么说何洁啪的一声开了日光灯开了门,整个办公室都亮了起来。 “何小姐,这是怎么一回事啊?”王福东一边问一边往里面探头看,里面什么也没有更别说什么拿着锤子的凶手了。 “现在我就来揭开凶手的手法,不过在此之前.....”何洁说,“我想,冯先生你也该出来了吧,你不用听一下我分析你的手法是不是准确吗?”何洁把头转向门外。 何洁话音刚落冯瞬就从门口走进来了,”我只是看见里面的灯还以为是小偷来了。“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就开始推理凶手的手法。”何洁继续说,“凶手利用了人容易被表象迷惑的心理制造了一起不可能犯罪的犯罪。其实冯巩,也就是被害者,他并不是在王叔你目击时身亡的,我估计在你看见之前他就死了,而你的目击只是凶手设下的一个圈套。” “我不太明白。既然冯巩已经遇害为什么还要让王叔看到那一幕?我有些糊涂了。”魏辉听得一头雾水。 “王叔的目击只是为了给自己创造一个不在场证明。”何洁说,“这个时候凶手必须找一个好的不在场证明,而为他证明的就是报案本人,而这个证人就成了他的免死金牌。” “你的意思是......”魏辉心里知道答案但却有些不敢相信。 “没错,凶手就是冯巩儿子冯瞬!”何洁死死地盯着冯瞬。 “何大姐,你可别冤枉好人啊,我怎么会杀我爸呢?”此时的冯瞬还是表现的一脸放荡不羁无所谓的样子。 “何侦探,这是怎么回事啊,冯少爷不会杀害老板的,我当时看见人影的,而且还听见窗户碎掉的声音。”王福东急了,他坚信冯瞬绝对不是杀害他老板的凶手。 “那个人影根本就是个幌子。”何洁还是耐心地和王福东解释到,“王叔你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何洁带着王福东进办公室,“哝,就这个小玩意。” 那是一个放在书架上的一个手拿小锤子的小娃娃样式的小型闹钟,这个小闹钟在闹铃的时候会舞动手里的小锤子,而紫色的灯光就是紫外线灯,“你当时看见的就是这个场景。”何洁解释。 “我刚才看过了,这个闹钟有闹铃功能而且我试验过了,这个特别的闹钟闹铃时间只有十五秒,只要熟悉王叔你的工作时间就可以完成这个不在场证明了。”何洁对冯瞬说,“我们之前问过你在上楼前你做了什么,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回答我们的吗?你说你在楼下买完烟就直接上来了,可是经我们调查你离上楼前很久的时间就买好烟了。买完烟的那段时间你干什么去了?还钱吗?还是......躲在楼下等更合适的时机?”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冯瞬接话。 “叮铃铃~”魏辉接完电话后说,“你现在可以否认,但如果检验出钞票上有你的指纹的话看你还说什么。” “冯少爷....到底是不是你....他可是你父亲啊...”王福东颤抖着声音问冯瞬。 “不要叫我什么冯少爷!我根本就不是他儿子。”冯瞬见事情败露气急败坏地叫了出来。 这一叫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王福东,王福东跟了冯巩多年却不知道这件事。 “我十六岁的时候就发现了。”冯瞬说,“那个时候有一个女人来找冯巩,那个时候她还没认出我,她问我冯巩在哪,冯巩出差几个月不能回来。在我告诉那个女人的时候她一下子就哭了,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个女人才是我真正的妈。”他留下了眼泪,“冯巩当初抛弃了我母亲,我绝不原谅他!”。冯瞬说完后跪在地上痛哭着,而此时大同也到了楼下...... 这场案件最终以警车铃声划过漆黑的天际告终。 半夜一点半两人走在路上何洁由衷地感慨道:“真可怕,居然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要杀....” “人心比什么都可怕.....可是我.....”魏辉想到这里心里有些难过。 “一定可以治好的。”何洁走到侦探社门口和魏辉说,“相信我,你一定可以!”然后消失在黑暗的楼道里。 “我可以吗?”魏辉望着天上的月亮和满天繁星,“我真的可以吗.....” 第十一章 委托信 前情提要:“一定可以治好的。”何洁走到侦探社门口和魏辉说,“相信我,你一定可以!”然后消失在黑暗的楼道里。 “我可以吗?”魏辉望着天上的月亮和满天繁星,“我真的可以吗.....” 魏辉躺在床上整宿整宿都睡不着,拉着窗户。他总感觉心里有些不安,他的脑袋放空着就这样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一直到听见楼道里的人起床洗漱的声音他才知道原来天亮了。 他翻开笔记本,往上面记录到: xxxx年10月29日晴 幸运的是第一天就接到了工作,糟糕的是..... 他喜欢在笔记本上写这些东西,简单,明了,可是今天他不想再写下去了。 魏辉看了看表,6:10,侦探社8:00才开,这两个小时他不知道要干些什么,最后他决定穿上衣服到楼下逛逛。虽然时间还很早但街上的忙着赶路的人已经很多了,在这个大城市里工作的每一个人看起来都在急急忙忙的赶路,他们大多行色匆匆地赶路或接电话或.......只有魏辉走在人群中慢悠悠的显得十分的格格不入。 他心里十分不是滋味,不知不觉的,他走到一个面摊旁边他心想没想到这个面摊子还开着,他点了一碗面条,是他常吃的面。这是一个支在路边上的一个小摊,虽然是小摊位可是已经开了好几十年了,魏辉回忆起当时他当上刑警的那一天他和自己的好哥们儿大同一起在这个摊子上吃面,两个人聊着未来的理想和报复,十分开心。几年后的这的现在里这个摊子依旧在这里,可是却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吃碗面魏辉看了看表,7:30了。他缓缓地往侦探社方向走,就在他刚走到侦探社门口就看见何洁拿着车钥匙往楼下走。 “魏辉早啊~我刚想打你电话呢。”何洁看见魏辉高兴地向他打招呼,“走吧上车,我们要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那么早。”魏辉话还没说完就被何洁拖到车上去了。 “今天早上我在信箱里收到了一封委托信,委托我们调查一些事情。”何洁一边开车一边腾出一只手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你自己看吧,那个富婆不仅寄来了委托信还把委托费一起寄来了。” 魏辉打开那个厚厚的信封,里面果真有一打红色毛爷爷,目测算起来大概有三万元。 “那么多?!”魏辉捧着信封叫了起来,“什么案子啊居然给那么多?!” “看了委托信我感觉这个案子不太好解决。”何洁和魏辉说,“一旦涉及到家庭纠纷的可真不容易呐,不过人家都已经把钱汇过来了我们还是去看看吧,到时候再决定要不要正式接。” “亲爱的魏侦探、何侦探,我想邀请你们来我的城堡做客,并且调查一桩关于我们家族遗产继承的案子,作为目前一个人住在这个石监狱里的我经常感到十分不安全,我甚至觉得一直有人在检视着我,请你们务必要赶来帮我解决疑惑!一万元只是一小部分委托金,办成后我愿意付几倍甚至几十倍的委托金。落款是,古堡的主人”魏辉读完委托书,“真有钱.....” “富人的苦恼啊。”何洁感慨道。 三个小时后,何洁他们还没到达目的地,此时他们已经开到深山里面了“诶你看一下地图,我们是不是走错了呀。” “哦...”魏辉翻开地图对着信封上的地址一条条小路仔细搜索着。“没有吧,地图上是这条路呀。” 何洁的车越开越慢越开越慢最后索性停了下来,“什么情况啊?”魏辉问。 “.........没....油了....”何洁双手还是放在驾驶盘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油量显示器.... “你后备箱里一定有油桶吧。”魏辉的目光还是盯着地图。 “呃.....”何洁侧着脑袋勉强挤出一个苦笑的表情说,“我们今天出来的油......那什么.....就是油桶里的油....” “你说什么?”魏辉抓狂地说,“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现在开进深山老林里迷了路,最后居然是因为车没油了我们必须被迫待在这个地方吗?!” “这个....这一路上都没有顺路的加油站.....而且我也不知道她的城堡在深山老林里呀.....”何洁露出一个委屈的表情。 “下车吧。”魏辉走下车,“你看,这条路看地上的枯草都被踩平了,路中央的石子儿也明显被人为地清理过,我想这条路应该会有人经过的。等等吧看看有没有什么人会来。” “也只能这样了。”何洁也下了车靠在车门边,“什么鬼地方连信号也没有。” 天上的鸟一群一群飞过,周围的蚊虫越久越多,时间越走越慢。就在这个时候,就在等得不耐烦的时候,何洁远远地看见有一个人从远处走来了。“喂!喂喂!救命呐!” “什么事?”那个中年人靠近了,是一个身穿深蓝色休闲衫的帅气男人,大约三十岁左右,他的背上还背着一个竹篓子里面放了一些蔬菜水果。 “是这样的我们要去这个地方,可是我们的车没油了所以被困在这里,你能给我们指一条路吗?”魏辉拿着信封上的地址给那个男人看,希望那个男人知道去古堡的路。 没想到男人一看到地址就热情地说:“哦,我知道了你们就是我母亲委托的侦探吧”男人接着说,“母亲已经等你们多时了,这边请。” “我姓宫,我叫宫启凡,我是金喆滢的儿子。”宫启凡向魏辉和何洁自我介绍着,一路上他还说了许多关于他们家的事情。 “我看委托信里你母亲说她一个人住在那么大的古堡里,那你父亲呢?”魏辉问。 “其实我父亲在两年前从楼梯上失足摔下来去世了,我的母亲还因为这件事情精神错乱很长一段时间。”宫启凡说,“我的母亲总是说父亲不是死于意外。” “发生这件事之后你们一定有报警吧,警察是怎么说的呢?”何洁接着说,“你母亲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吗?” “她不愿意说,因为父亲死了家里的大笔遗产就会被有心思的继承人瓜分所以她不相信任何人。”宫启凡回答何洁。 “还有其余的继承人吗?”魏辉听了他的话突然冒出来疑问。 “呃,是的。”宫启凡说“其实除了我还有三个继承人,他们都是我父亲的孩子。” 第十二章 金夫人 前情提要:“还有其余的继承人吗?”“呃,是的,其实除了我还有三个继承人,他们都是我父亲的孩子。” “父亲的孩子?”何洁表示疑问。 “是的,我们家是重组家庭,曾经的女主人生下了三个孩子后没几年就去世了,我的父亲又娶了一位女人,那就是我的母亲。”宫启凡很平淡地将他的身世说了出来。 “哦~我明白了怪不得在你死后你妈要担惊受怕呢!”何洁撩了一下头发,“感情就你一个亲人呐。”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和你另外三个兄弟姐妹关系好吗?这很重要。”魏辉问。 “老实说.....其中有一个人对我还满反感的,呵呵。”宫启凡尴尬地笑了笑,“我们中老二,性子比较火爆,他比较看不惯我这样平时做事不利索说话慢的....不说了,跨过这个小溪就能看到我们家了。” 宫启凡话刚说完何洁就看见了一个偌大的建筑,没错,那就是信中写到的古堡。这座古堡隐秘在深深的森林中被树木绿植包围着,各种绿色的植被攀着坚硬的石墙往上爬着缠绕着,这座古堡与何洁心中想象的有些不一样,它与故事中公主主住的古堡不太一样——没有无数只数不清的尖顶,这栋古堡大多都是平顶偶尔有一两个圆顶也算有些特殊,整座古堡被染成了白色,红色的砖镶嵌在其中做成各式各样的哥特式图型,简约却不失乏味,美丽却少些凌乱,十分让人震撼。古堡旁的一座纯白的高塔屹立在城堡旁边给与人以一种视觉上的强大冲击感,让人不禁对此感到肃穆之情。 “少爷,欢迎您回家!这两位是...”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中年男人站在大铁门口,看见宫启凡微笑着赶紧迎了上去。 “这是妈妈请来的侦探。”宫启凡接着向魏辉和何洁介绍这个男人,“这位是我们的管家,你们可以叫他余管家。” “这边请,金夫人正在等你们呢。”余管家一听是侦探顿时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不过半秒后他还是恢复了那个温暖的笑容。 虽然只有半秒之快却还是被魏辉注意到了并将此事放在了心上。 他们一行人经过一片小花园,那里种满了郁金香和玫瑰,整个花园被白色的欧式铁篱笆包围起来,花园里蝴蝶在花朵间飞来飞去,阳光照下来洒在这片美丽的花丛中,那沁人心脾的花香随着微分飘向远方...这场景看了让人感到十分地身心愉悦。 “金夫人喜欢花吗?这里怎么种了那么多郁金香和玫瑰呀?”何洁跑到花前凑着鼻子闻着。 “贵夫人很喜欢这两种花吗?我见着一路上只有这两种花。”魏辉也问余管家。 “金夫人的确很喜欢郁金香,但不是玫瑰。”余管家毕恭毕敬地回答,“玫瑰是前夫人喜欢的,前夫人十分喜爱玫瑰。老爷逝世前还是没有忘记前夫人,于是亲自种下了这些玫瑰。” “恕我冒昧,既然老爷忘不了前任夫人那为什么还要再娶?”魏辉提出疑问。 “这件事说来就长了,如果你们愿意,我可以将我的故事全部告诉你们。”声音来自一位高雅的穿着旗袍的妇人,纤细的身材,雪白的皮肤,她慢慢地从门掩着半个身体靠在门边轻声对魏辉说,“魏侦探你好,我是金喆滢,同时也是寄给你们委托信的委托人,天气如此炎热,为何还不进来?莫非是嫌弃我的寒舍?” 寒舍?何洁心里想这女人真厉害,自己住在古堡里却称这是寒舍?! “我们驻步在此是被金夫人您的花园所吸引,况且如此豪华的古堡无论是放在哪一位国际富翁手中都是绰余的,岂还会嫌弃?” 何洁看着魏辉和金喆滢的谈话真是打心眼儿里的佩服,不愧是步入社会许久的魏辉才能有的反应,无论是贵族还是帮派里的都能搞定! 进入正厅(本来这里有许多关于城堡内部的比喻,但为了赶快进入正题就不多说明了,大家可以随意脑补一下。),金夫人让女仆去蒸水。 魏辉先开口了:“金夫人,我们本次来只是想确定一下是否要正式接下您的委托案,因为毕竟您在委托信中写的并不明白。” “魏侦探,我最近感觉老是有人在暗中观察着我.....这种感觉时有时无的,于是我加强了警力巡....”金夫人自觉地低下头还动了一下嘴角。 “可是这样你并安心。”魏辉说,“金夫人,我刚才观察了一下您的表情,有一瞬间你面部肌肉绷紧,嘴角向两侧抽动,虽然你加强了警力,可是你还是觉得不安全,所以你才会找我们来到,不是吗?” “魏辉你真厉害,你还会看微表情呀。”何洁小声地凑到魏辉耳边对他连加称赞。 “能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吗?”魏辉皱着眉头凑近金夫人问。 “这个故事要从两年前说起了,我与我丈夫在一起也纯属无奈,好多年前我的丈夫在生意上就和我们家族有往来了,我丈夫的生意越做越大,于是我父亲就成了他最大的竞争对手。那个时候他的原配夫人还没病故,他的原配夫人很美很美,她绝对是我见过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可惜年纪轻轻就病故了。”金夫人说到这显得有些忧伤,“后来他在生意上遇到了瓶颈,我明白他生意上突然产生瓶颈是因为我父亲在背后的操作,他的目的是让他娶了我,我明白那样他就能以岳父和投资者的身份强制吞并我丈夫的公司了。” “后来呢?”魏辉在本子上记下后接着问。 “两年后的一天,我出门接启凡回家,就在那天我丈夫无缘无故从楼梯上摔了下来,之后警察判断为意外,再后来你也知道了。”金喆滢回忆着。 “那你是觉得您丈夫的死有蹊跷吗?”何洁问,“您丈夫是在哪里出事故的呢? “主楼旁边的白楼里面,当时是余管家发现我丈夫尸体的。” 第十三章 剩下的继承人们 前情提要:“那你是觉得您丈夫的死有蹊跷吗?”何洁问,“您丈夫是在哪里出事故的呢? “主楼旁边的白楼里面,当时是余管家发现我丈夫尸体的。” “您能和我们详细说一下你最近的遭遇吗?”魏辉决定先了解一下发生在金夫人身上的事。 “是的,最近发生了三件事让我感觉十分不安。”金夫人抱着手肘接着说,“两周前的一个下午,我和启凡还有墨莲出去喝下午茶的路上,那个时候我们正经过一个土滑坡,正走到中间的时候就听见'轰隆'一声',我抬头一看一块巨石朝我砸过来,还好当时启凡反应快他把我推到救了我一命....”金夫人皱着眉小声地叙述着她的遭遇,听她的声音不难听出她还有些后怕。 “您有没有想过这件事可能是巧合?可能您走到那边的时候正巧遇到了滑石?”何洁问。 “本来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后来连着的两次事故发生之后我就开始担惊受怕了。”金夫人回答何洁。 “金夫人您接着说。”魏辉示意金夫人继续讲述她的遭遇。 “第二次是在落石事件之后过了一段事件才发生的。”金夫人说,“有人曾经试图把我的药换成维生素药片,害得我差一点就见到我丈夫了。” 金夫人刚说完,佣人就带着精致的水果茶来了。 “金夫人,您在吃什么药?“魏辉端起一个玻璃水果茶杯喝了一口。 “夫人有心脏疾病,需要定时服用医生配的药物。”站在旁边沉默许久的管家开口说话了。 “那最后是怎么救回一命的呢?”何洁问。 “何洁,这样问不礼貌!”魏辉轻声责备何洁。 “没关系。”金夫人将碎发用手轻轻地放到耳朵后边温柔的回答,“当时还好墨莲进厨房,看见我这样才救了我一命呢。” “金夫人,您一直说的墨莲是....” “喔,她是我前夫的女儿,最近会经常来看看我,那天她正好代我的私人医生来看望我,没想到还救了我一命呢。”金夫人说起这个墨莲脸上总带着幸福的表情。 “金夫人有什么仇人吗?”魏辉问,“比如您前夫在商业上的仇人或生活中有什么人,也有可能是他们在与您接触的时候加害于您也是很可能的。” “不会的。”管家替金夫人接话,“夫人的周围都有保镖保护着的,不会有生人有机会接近夫人的。” “之前根据宫启凡少爷的话,现在您除了您除了您的亲生儿子还有三个继承人是吗?”何洁问。 “是的,我的私人律师的确说他们是有继承权的。”金夫人告诉何洁。 “我们能见见他们吗?”魏辉问。 “这个是没问题的。”管家告诉魏辉,“明天中午金夫人特意请了小姐少爷们一同共进午餐并在城堡留宿一个晚上。” “如果魏侦探和何侦探愿意的话我可以请管家带你们四处逛逛。”金夫人站了起来,就在那一瞬间她胸前挂着的红色的宝石项链掉了出来。 “金夫人,您的项链真美!”何洁瞪大了眼睛一直盯着那个闪闪的透明红色项链,“一定很贵吧。” 金夫人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项链哈哈一笑说:“这才不是什么红宝石呢,这是我的一个朋友送给我的,不值几个钱。” “何侦探,这边请。”管家侧着身体对何洁做出一个请的动作然后转过身对佣人说:”夫人累了,带夫人回房间去。“ 魏辉与何洁跟着余管家参观着古堡的每一个房间,每一个地方都会留下何洁的一声声惊叹。 “余管家,您好像对这栋古堡的历史很熟悉的样子,您在这里做了几年了?”何洁歪着脑袋跟在“大人”们后边。 “我的父亲就是这栋古堡的前任管家,在我父亲退休以后就是我接手了。我在这里工作大概也有....近二十多年了吧。”余管家说起这段话的时候,何洁十分惊讶,对于她这个刚毕业没几年的小姑娘来说从事一个职业二十多年对她来说是无法想象的一件事情了。 他们走着走着走近一幅挂在墙上的近一人身高的画,上面画的是金喆滢金夫人的油画像,画中金夫人比现在看起来要年轻许多,穿着也与现在的金夫人感觉不大一样,不过除了这一点外别的倒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画的很真很美很细腻,宛如一个真人被扣在了画中似的。 “这幅画真美。”魏辉也惊叹道。 “是的,这是夫人二十二岁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她的确很美...”管家仰着头欣赏着那副画,微笑着。 “您和金夫人很早就认识了吧?连年龄都知道。”魏辉也对着管家微笑。 “不早了,我想小姐和少爷们要到大门口了,我必须去门口接待他们,请容许我离开一会儿。”余管家十分绅士地离开。 “你刚才是不是想说什么?”何洁问魏辉。 “你越来越了解我了。我总觉得这个余管家对金夫人不是一般的好。” 魏辉看着墙上这幅画,他的心里有些不安... 中午十一点三刻门口来了三辆豪车,有保时捷911、捷豹F-TYPE和一辆平民价的高级轿车。 “欢迎小姐少爷回家!”余管家在门口接待这。 而此时此刻,魏辉和何洁正躲在一旁偷看呢.... “哇塞....这些车太赞了!我几辈子都买不起啊,阿不!是,几几几几辈子都买不起的。”何洁又开始“犯病”了。 “年纪轻轻居然那么挥霍,可真败家。”魏辉看这那两个少爷表示无感却夸其中唯一的女生,“但你看那个漂亮的女孩儿,开的也不过是奥迪。”何洁一下子就明白了,唉!真是个看脸的世界呐。 看这三位继承人进去了魏辉和何洁便从旁边跟着进去了,没想到金夫人已经坐在沙发上等着他们了。 其中一个男人大概也就二十几的样子头发染着刺眼的红色,全身裹着名牌跨着几万元的鞋子进来了,他一进来连金夫人都没叫就啪地一声四脚趴开斜坐在另一个沙发上。另一个呢看起来十分斯文,干净的头发下面架着一个黑色框的眼镜,穿着灰色的夹克衫和普通的米色长裤,他一进门就对金夫人微笑,那微笑简直是男神的微笑!暖男的微笑!这种男生无论是那个女生都是无法拒绝的。最后进来的是一个编着长长麻花辫的穿着黑色的短裙的可爱女生,她画着淡淡的妆容,手上挎着一个黑色的小拎包还抱着一束鲜花,她一进门就对金夫人打招呼,“金妈妈,这是您最爱的郁金香,送给您。” 第十四章 矛盾 前情提要:最后进来的是一个编着长长麻花辫的穿着黑色的短裙的可爱女生,她一进门就对金夫人打招呼,“金妈妈,这是您最爱的郁金香,送给您。” 金夫人接过花脸上笑开了花儿,见到魏辉和何洁进来了便向孩子们介绍。 “快过来,别拘束。”金夫人拉着何洁魏辉过来,“现在人都齐了,我来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我远方亲戚的孩子—魏辉、何洁,今天来我们家做客。” “切,不是说都是家里人吗,怎么还加了两个外人?”红头发那个翘着腿一脸不爽的表情说,“什么破地方连个信号都没有。” “宫治,不许这样和妈妈说话!”穿短裙的女生听了红头发的话后严肃的训斥了他一番。 “宫墨莲!你不要多管闲事,这里就属你最小,司明都没说话轮得到你训斥我吗?!”宫治梗着脖子大声对墨莲叫着。 “你们这是干什么?”这个时候宫司明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妈妈还在这里你们看不见吗?今天谁都不许闹!都安分点!” 喔!原来那个笑容十分温暖的男人叫宫司明!何洁心里早已泛起了湛湛波澜。 “司明啊,你和治儿好一段时间没来看望我啦”金夫人见此状缓解了尴尬地场面。 “我很抱歉妈妈,最近公司比较忙,实在抽不出空来这看您。”宫司明露出抱歉的神情,“正巧我们公司这两天完成了一个大项目,全当放个假吧。” “什么大项目啊,100万都没到还叫什么大项目,妈,我告诉你啊,司明的公司也快不行了,过个大半年什么的估计就要找您来要钱咯。”宫治抖着腿说着哥哥的风凉话。 宫治刚说完,宫司明的头就低下来了。他握紧了拳头后又叹了口气,松开了拳头。 气氛顿时又回到了紧张尴尬地场面。好在这个时候佣人过来说可以开饭了,才让局面看起来轻松了一丝。 饭桌上坐在主座的是金夫人,坐在左边最靠近金夫人的是宫司明,然后是宫墨莲接着是何洁;右边最靠近主座的是宫宫治,再旁边坐的是宫启凡,接着是魏辉。余管家站在离金夫人最近的地方恭恭敬敬地站着。 “墨莲,你最近在干什么?”金夫人问。 “哦,妈妈我最近还是老样子,还是整天为我那个小花店忙着。”宫墨莲放下手中的汤匙回答金夫人的问题。 “花店生意还好吗?” “还不错,妈妈。”墨莲十分温柔地回答了金夫人所有的问题。 “别听她瞎说,她那个花店啊已经被顾客投诉好几次了,已经赔了很多钱下去了,她呀,都是在骗您呢。”宫治在所有人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说出了这句话。 好嘛,何洁心里又想,难怪宫治不常来这,如果他常来这岂不是会闹的鸡犬不宁了? “老妈,还是我好吧,虽然到现在还没一个像样点的工作,却也不会陪多少钱。您看看您的好儿女啊,公司接不到什么大case,花店老赔钱。”宫治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他皱紧着眉头看着金夫人说,”啊!我说错了,他们可不是您亲生的。而你亲生的儿子呢?却失手推死了你丈夫....“ “宫治!你混蛋!你怎么和我妈妈说话的!”一直沉默到现在宫启凡一下子站了起来推翻椅子抓着宫治的领口撞向墙去,“我对你千忍万忍,你不要得寸进尺!” “怎么着,这是事实,你还不让我说了?”宫治被按在墙上,却丝毫不减嚣张。 就在这个时候金夫人“啪!”的一声拍桌子,“我今天叫你们来是因为今天是你们父亲的忌日!再看看你们,还有没有孝心?!你们到底还记不记得你们的父亲?!” 金夫人大吼一声,整个餐厅所有人都不敢发声音包括宫治。 半晌,墨莲突然跑到金夫人旁边,“妈妈!妈妈,快吃药!。” 只见金夫人低着头、冒着虚汗、捂着胸口一副痛苦的表情倒了下来。 墨莲直接从包里掏出一小罐药片塞进金夫人嘴里,然后急忙喊着:“水!快来点水!” 一阵折腾之后金夫人终于缓过了神,众人也心定了下来。 “妈妈,我送您会房吧。”墨莲搀着金夫人回房间休息了,而午饭也就因此此宣告结束。 等墨莲带着金夫人回房后所有人才算真正的吸了一口1气。 继承人们聚在大厅的沙发上,所有人包括管家也在一起,大家被刚才发生的事情吓到了。 “xx月xx年,金夫人发病一次.....”余管家自言自语地在一个小本子上面用钢笔记着什么。 “这是什么?”魏辉凑过去问。 “金夫人的病一直起起伏伏的,于是金夫人的私人医生让我们记录下金夫人每次发病的时间,好在每个月来的时候改变药剂。”余管家拿着笔记着。 魏辉突然注意到了余管家钢笔笔盖上镶嵌着的一个红宝石。 “余管家,你的这支钢笔真独特,这上面的红宝石看起来真别致。”魏辉想试探一下余管家。 “谢谢。这是我自己镶上去的。”余管家合上小本子有礼貌地说,“魏少爷,我现在去看一下金夫人,您随意。” “我也和你一块儿去吧,我还是有些但心。”魏辉跟上管家的脚步一起去了金夫人的房里。 房里,墨莲正在一旁细心地照顾着靠在床上的金夫人。 “夫人,您现在觉得怎么样?魏少爷来看你了。”余管家规规矩矩地站在门边。 “我已经无大碍了。魏辉,来。”金夫人示意魏辉过去,同时对墨莲说,“墨莲谢谢你我已经没事了,麻烦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些事情想和魏辉聊。” “好的,妈妈。”墨莲放下手中的毛巾和管家出去了。 “金夫人,您好像还没和我商量一下就把我变成了少爷,哈哈。”魏辉半开玩笑地和金夫人说。 “今天你也看到了。”金夫人唤他到床边虚弱地拉着魏辉的手腕,说,“我怀疑就是外面其中一个人想至我于死地,我想请您正式接受我的委托,替我找到当初杀害我丈夫的那个孽子,同时也是为了救我一命.......” 第十五章 古堡谋杀 前情提要:今天你也看到了。”金夫人唤他到床边虚弱地拉着魏辉的手腕,说,“我怀疑就是外面其中一个人想至我于死地,我想请您正式接受我的委托,替我找到当初杀害我丈夫的那个孽子,同时也是为了救我一命.......” “夫人,刚才我在门外也决定要接下您的案子了,我会在这几天暗中观察他们的行为,只是....”魏辉迟疑了一下。 “你是在想委托金的事吧.......”金夫人说,“你不用担心,到时候我会给你你满意的金额。” “不不不,我只是想了解下宫司明少爷的公司情况,还有我还想知道一下的就是墨莲小姐最近花店遇到的事,来协助我进行调查,可以吗?”魏辉站在床边问金夫人。 “没问题,他们开公司开店的资金当初都是老爷给的,提供资金的条件就是,让他们每个月寄一个公司运营情况报告过来”金夫人直了直身子继续说,“你先出去吧,我这就让管家把这几个月司命公司的情况以及墨莲花店的情况都给你。” “很感谢您,不过金夫人您就那么相信我...就这样把报告交给我看吗?” “我不是相信你,我是相信何洁。”金夫人呵呵一笑,“小洁从小就不会看错人,我相信这次也不会错。” “从小?什么意思?”魏辉就写听不懂金夫人的话。 “我是她姑姑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小洁没和你讲过吗?”金夫人笑呵呵地说,“哈哈,小洁还是这样。算啦,你先出去吧,一会儿余管家会来找你的。” 出了门魏辉一脸凝重地走了出来,何洁看见他就问,“魏辉,金夫人和你说什么了?” “哦,没什么。我向她要了宫司明和宫墨莲公司的近况,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吧”魏辉嘴上这么说眼睛对一直观察着何洁有什么表情。 大厅里的大理石钟发出正点的声音,古堡内的走廊内空空荡荡地没有一个人走动。黄昏时的夕阳斜射入一面面大的落地窗照进古堡,那唯美的场景再配着外边乌鸦的叫声和双翅扑腾的声音,那画面宛如置身在小说故事中一般美丽极了。 此时的魏辉和何洁正在金夫人为魏辉准备的房间里看着一份份的报告,床上、写字台上、椅子上堆放着一张张的纸。 “累死了,怎么那么多啊,不是说只有几个月的吗?”何洁坐在地上的羊毛毯子上盯着手里的报告发着呆。 “我后来又多问金夫人要了一些。不仅要来了他们的公司报告,还要了当时宫老爷出事后警察留下来的备份报告,你好好看,里面有大量的当时现场照片和文字报告。不好好看,你怎么破案啊?”魏辉最教育着何洁,眼睛依旧不离开这一堆堆报告。 “那你看出什么了?魏大侦探。”何洁赌气地丢下了报告挤着鬼脸看着魏辉。 “刚才的一个半小时我大致浏览了一下宫司明的公司和宫墨莲花店近状,我发现花店前一段时间的确经营不善,但大多原因是在快递鲜花束的时候没有妥善处理好花,才导致顾客常常受到折枝的花和烂花,最后宫墨莲换了一家快递公司解决了这个问题,目前花店的资金还算能周转开。但宫司明的公司就不一样了。”魏辉低着头翻着宫司明公司的报告,“我发现宫司明的公司在刚开的时候,也就是宫老爷还在的时候还算可以,整个系统算是建立起来了,但老爷死了之后公司的几个重要大客户突然撤资了,此后公司属于处在十分困难的情形当中,可是你看这几个项目”魏辉指着纸上给何洁看,“这几个项目宫司明的公司明明就赔光了,为什么还能开到现在?” “这个......”何洁也一时摸不清头脑,“难不成是他借了高利贷?” “我正有这个想法,我也同样在怀疑他借了高利贷,但是他如何换这笔钱呢?”魏辉进入了沉思...... 就在魏辉和何洁思考着问题的时候,从走廊里传来一个女佣的尖叫声。 “啊!——”尖叫声划破天际,充斥在整个古堡中。 听到声音在自己房内的,不论之前在做任何事都停了下来纷纷走出门去。 魏辉和何洁顺着声音找去,一个女佣害怕地坐在地上她的周围洒满了破碎的玻璃和流了满地的果汁.... “怎么了?”何洁蹲下问那个女佣。 “宫...宫......宫治少爷他..........”女佣的声音都颤抖指着门里...... 魏辉和何洁网女仆指的方向一看,我想这一幕他们此生难忘——房间里宫治的身体一大半躺在椅子上,沾满血迹的双手在身边自然梗在离地两厘米的半空中,他的头歪着抵在地上瞪大了眼珠子直勾勾地看向门外,仿佛看见了什么十分可拍的东西一样,胸口的刀直直地竖着插在宫治胸口上,门边的墙上、地上、被褥上全部都是绽开的血渍。 “啊!!——”何洁捂着脸往后猛退了一步摔倒在地上。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情了?”宫墨莲和余管家从楼下走上来,正走到拐角边的时候遇到刚从楼上下来的公司明。 “宫治,死了......”宫司明扶着墙背对着死了的宫治对墨莲说。 “什么?!怎么回事啊?五小时之前他还活的好好的啊”墨莲赶忙快步走到门口看见了房里的一幕,这才相信了宫司明的话,“噢......我的天哪.....妈妈呢?她知不知道这件事?” “应该还没有,应该还在休息。”管家硕,“夫人在休息前服了安眠药。”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宫墨莲有些不知所措了。 “报警!”魏辉让何洁去报警,“在警察来之前谁都不可以乱走动,谁都不可以进入这个房间,余管家请你在案发现场门口守着不许任何人进入。随后我将问你们一些问题,请你们挨个到楼下大厅......” “你凭什么指挥我们啊?”宫司明有些烦躁了。 “因为他是金夫人请来的私人侦探,在此期间请小姐少爷配合魏侦探和何侦探。”余管家挡在门口帮助魏辉管理现场...... 第十六章 等待月色降临 前情提要:“因为他是金夫人请来的私人侦探,在此期间请小姐少爷配合魏侦探和何侦探。”余管家挡在门口帮助魏辉管理现场...... “请墨莲小姐先随我到一楼来。”魏辉领着宫墨莲到一楼的沙发上。 “宫小姐,我想问一下,你在下午一点到四点期间在哪里?在干什么?”魏辉顺手拿出口袋里的小册子和水笔准备往本子上记录。 “你欺骗了我们所有人”。墨莲一脸生气的样子看这魏辉。 “不好意思,我是受金夫人的委托来古堡的。现在请你如实回答我这些问题,你那一段时间在哪?在做什么?”魏辉面无表情地继续说完了以上的话。 “我..你们回房间休息之后我就一直待在楼下为晚餐做准备,应该没有到其他地方去过,这点余管家还有佣人们都能为我作证。”墨莲虽然心里不舒服却还是回答了魏辉。 “晚餐不都是佣人做的吗?”魏辉提出质疑。 “平时都是佣人做的,今天我想在妈妈面前表现一下......实话告诉你吧,我为了花店能拿到妈妈的钱才想出自己做晚餐这个办法,我已经无计可施了,所以我怎么可能放弃这个敬孝的好机会去杀宫治?还有我杀了他能有什么好处?”宫墨莲一口气地把想说的话全部说完了。 “我了解了。”魏辉站起来对宫墨莲说,“你可以走了,让宫司明过来一下。” 墨莲抿了一下嘴角往楼上去了。 “宫司明,你能说一下你在案发时间也就是下午一点到四点之间在哪里,在干什么吗?” “我一直在房间里睡午觉。”宫司明回答。 “有谁能为你作证?” “我想......我一直关着房门,没有人能为我作证....”宫司明说到这里时目光慢慢移到了地上...... “你可以走了,请叫管家来一下。”魏辉往本子上写着什么东西。 “余管家,我想请问你在下午一点到四点在做些什么?”魏辉按照惯例问。 “下午一点到两点半的时候我在陪墨莲小姐准备晚餐,然后在两点三刻的时候我去照顾了一下在两楼的金夫人,然后又过了二十几分钟我去厨房泡了杯茶喝.....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余管家把下午的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魏辉。 魏辉看了管家很久,然后又低下头去,“谢谢,我已经大概了解状况了,您可以先回去了。” “就这样吗?”余管家没想到这样就可以走了,他奇怪地问魏辉,“宫少爷和宫小姐都被问了很久,为什么我那么快就好了?”。 “我觉得没有什么好问的了,我会把你们的陈述交给警察,一会儿等警察来了之后再做决定吧,现在请余管家去叫醒金夫人。” 魏辉见余管家进了金夫人房里之后找到了蹲在宫治房门口的何洁。 “你蹲在地上干嘛?这个姿势多难看啊。”魏辉一脸嫌弃地看着何洁。 “你去太久了,我累都累死啦。”何洁嘟着嘴皱着眉头可怜兮兮地抬头望着魏辉。 “快起来,经过刚才他们的陈述我觉得有一个人的陈述很可疑。”魏辉把何洁拉到一边凑在她耳朵边小声地说。 “是谁啊?”何洁反问到。 “现在不方便说况且我没有证据,但我有一个办法能引出凶手,不过我们需要和警方一起合作.......”魏辉小声地告诉何洁他的计划和措施,“今天晚上凶手就会露出马脚了,等着吧。” 连个小时过后警察来了,在警察中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老张!你怎么来了,好久不见啊。”魏辉走向那个他熟悉的身影。 “呦,魏辉,你怎么在这里啊。老同学真是好久不见了。”老张拍了拍魏辉的肩膀开玩笑地说,“怎么每一次凶杀案都有你?哈哈。”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爱开玩笑,最近混的怎么样?”魏辉笑着问。 “哥们我混的还不错。前段时间都看见你上电视了,你混得也够可以的呀。” “不提了,我现在已经不是警察了,我现在在侦探社工作。” “......不聊了,说说这什么回事吧。”老张恢复严肃的表情。 “#&*##*&%……”魏辉把事情的经过完完整整得告诉老张,“这就是我的办法,还要请你们帮忙啦!”、 “这是什么话,都是老同学了,而且还是破案上的事情。放心吧,我去叫人安排。”老张又拍拍魏辉的肩膀走出大厅和另一位警员沟通着。 “那个是谁呀?”过了许久何洁在一旁跑了过来。 “我大学的一个关系比较好同学。我已经和他讲过了,就等晚上等着他上钩了。” “说嘛,你们什么计划?”何洁好奇地拉着魏辉不肯撒手。 “好吧,我就告诉你吧。”魏辉说,“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只是没有证据也不知道作案动机,所以我就想设一个局。”魏辉环顾了一下四周,“我告诉你啊,刚才我在宫治尸体的旁边看见门背后的角落里有一条白色的手帕,上面一定有指纹!不过凶手也可能会说他只是接触过那条手帕而已。但如果现在让凶手知道他留了一个手帕在现场他一定会想尽办法销毁证据,到时候我们可就无计可施了。所以我们就将计就计地把这个消息散播出去让凶手自己去案发现场找回失落的手帕,只要当场抓获,那就是确凿的证据!” “那你想怎么做?”何洁继续问下去。 “我刚才抽空去看过金夫人了,她在房间里哭呢,现在所有人都聚集在金夫人房间里我估计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于是我就让老张派人去宫治房里装好监听器了,晚上只要在隔壁房里听着里面的声音,到时候直接冲进去就ok了,消息已经传出去了。”魏辉说这段话的时候充满了自信,好像有了刚办第一起案子时候的冲劲,“现在只要等待月色降临。” 第十七章 两年前的真相 前情提要:魏辉说这段话的时候充满了自信,好像有了刚办第一起案子时候的冲劲,“现在只要等待月色降临。” 天已经黑下来了,警察们准备撤回去了,魏辉在送他们回去的时候正巧遇见了余管家从金夫人的房间里出来。 “余管家,能送送警察先生吗?”魏辉叫住了余管家。 “好的,警察先生这边请。”余管家做了一个手势送警察出去了后才回到古堡。 “警察先生都出去了吗?”魏辉见刀余管家问。 “已经送出去了,我再去看一下夫人,告辞。”余管家像魏辉鞠了半个躬转身进了金夫人的房间。 “叮咚~”魏辉的手机响了一下,是微信,“已经准备妥当,可以开始执行任务!”看到这条消息魏辉笑了一下。 见余管家进房间之后何洁从角落里小跑出来,“魏辉,我们那边都准备好了。” “我们这边也好了。”魏辉把手机顺势放入裤子的口袋里,“就等所有人都睡了。” 时间不经意地流淌着,一眨眼就进入了后半夜。 就在几乎所有人都躺在床上进入梦乡许久时候魏辉和何洁蹲坐在宫治房间左边的房间里。 “有消息了吗?这荒郊野岭的,蚊子好多啊。魏辉,事情结束之后你要送我一瓶花露水!”魏辉的耳机里出现老张的声音。 “急什么,再等等。”魏辉虽然嘴上这么说,可他内心还是十分着急的,毕竟等了那么久都没有任何收货。 就在这个时候何洁的耳机里出现‘淅淅梭梭’的声音,隔壁有人进房间了。 “已经有人进去了,请指示!”对讲机里传出另一位警员的声音,那个声音来自宫治右边那个房间。 “再等等...再等等.......”魏辉摘下了半只耳机贴着墙壁听着隔壁的声音,他对着对讲机碎碎念着。 “你都已经死了,为什么还缠着我不放,我好不容易知道真相,不会那么轻易就被抓进去的......”宫治房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就是现在!”魏辉突然叫了起来。 就听见魏辉一声令下,隔壁的警察们、古堡外的警察冲出来撞进门内拿着枪指着屋子里的那个人。 那个人一脸惊愕地看着冲进来的那群拿着枪的武装人员和警察不知所措。 “余管家,那么晚还不睡,跑到这里来做什么?”魏辉双手插在裤兜里走了进来。 “你说什么....我什么都没干。你门这么做是干什么?!”余管家越说越激动了。 “你都已经说出来了,为什么还要矢口否认呢?‘你都已经死了,为什么还缠着我不放,我好不容易知道真相,不会那么轻易就被抓进去的......’”他把监听器里录到的声音放了出来,“我们严重怀疑你有杀害宫治的嫌疑。” “等等!”门口闻声赶来一个人——是金夫人,“你们一定错了,他不是犯人啊......” “金夫人,他是不是,只要我们把证物带回去验证就真相大白了。”何洁依靠在门框上打着哈欠对金夫人说。 “金夫人,我能理解你的感受,不过你这样袒护情人,我真的不知道该不该为您向警察说明。”魏辉冷笑了一下。 “什么情人?”何洁突然清醒了。 “我曾经夸过您您的项链很美,还记得吗?”魏辉对金夫人说,“本来我还没想太多,可是,我却在余管家身上看见了一块同样的宝石。这让我不联系在一起都难。” “哦?是吗?“金夫人问魏辉,“可是你就单凭这一点就能断定我们是情人关系吗?” “不单单凭这一点,我在看佣人在整理宫治遗物的时候看见一样东西。”魏辉从身后拿出一本东西,“这是宫治的日记本,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得你和余管家的每一件事情,你自己好好看看吧。” “不过你在请我来的之前就已经暗中调查过宫治,你早就已经知道三番五次要害你的人就是宫治,可是你为什么还要找我来呢?”魏辉说到这习惯性地摸了摸嘴。 “真是可笑,原本请你来是请你来帮我查案子的,没想到最后赔了自己人......” “我只是不知道你的动机是什么?”魏辉看着余管家,“是因为当年那个政治婚姻吗?” “......”管家低着头不说话。 “我报的猜想说一下吧。”魏辉见管家不说话便接着说,“余管家和金夫人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之后的某一天余管家坐上了古堡管家的位置。原本是想和自己深爱的姑娘结婚的,却没想到那个姑娘嫁了人,而那个人就是古堡的当家老爷。余管家心里当然很不爽啊,于是就在白塔内将宫老爷推了下去......没想到这一幕却被宫治看见了,在事后的几年内宫治就一直以这件事威胁余管家并伸手问余管家要钱......” “你说什么?不可能是老余推的!”金夫人开始哭起来了。 “那就算这样,你也说是几年了,为什么余管家终于决定要杀他呢?是什么刺激到了他?”何洁问出了所有人的疑问。 “其实很简单,我之前也讲过了,金夫人是余管家深爱的姑娘,如果被发现自己爱的人遭到不测——例如宫治之前对金夫人做的一切被发现了呢?”魏辉说。 “其实你说对了一大半。”余管家缓缓道出真相,“所有都对,只不过那天我见老爷滑到了想上前搀...没想到......” 余管家不说话了........ ... 魏辉和何洁搭着警察的“顺风车”回到市区里,还没走多远天空便突然下起了雨。透过车窗管家红着眼无神地看着外边飞驰过的树木,这场雨,很大,很密,那雨仿佛也是老天在为这对痛哭着的情人哭泣了...... 愿有情人终成眷属、愿天下没有痛苦与分离...... 第十八章 消失的尸体 前秦提要:透过车窗管家红着眼无神地看着外边飞驰过的树木,这场雨,很大,很密,那雨仿佛也是老天在为这对痛哭着的情人哭泣了...... “就把我们扔在这里吧,我们晚饭还没吃呢,一会儿我和何洁去吃个晚饭再回去。”魏辉叫老张停住车后开了车门和何洁下了车。 “那么晚了,你们自己小心点啊”老张从副驾驶伸出头来,“回见,下次一起吃个饭。” “好的,下次见~”魏辉朝老张挥了挥手。 已经到下半夜了,除了路上的街灯还开着,其余的店铺都关门了。 “那么晚了怎么会还有吃的呢?”何洁摸着空空的肚子垂丧着头屁颠屁颠地跟着魏辉走着。 “有一家店24小时营业。”魏辉停下脚步看着那家他所谓的24小时都营业的店。 “什么啊,原来是超市啊.....”何洁本来还抱有的那一丁点儿希望都破灭了。 “买点零食去侦探社吃吧,总比饿死好啊。”魏辉一把把何洁拉进了超市。 “那好吧!不过今天晚上的零食都要你来请客!”何洁撅着嘴昂着头大步走进了超市。 (此处省略何洁如何在超市内血拼的过程...) 走出了超市,何洁拿着一罐酸奶在前面走,魏辉拎着三四袋零食后面跟着嘴里还不停地说,“你们女人买东西真可怕....简直是天性外露.......” “别多说话了,马上就到侦探社了。”何洁没好气地说。 好不容易到了侦探社,好不容易坐在了沙发上,魏辉一摸手机,“何洁,你有看见我的手机吗?” “没有啊。”何洁低着头翻着零食袋敷衍地回答。 “不对啊.....我记得...”魏辉站起来摸遍了全身,“不好,我手机可能落在哪个超市里了。” “啊?....不是吧.....”何洁一下子趴坐在了地上,此时的她尝到了绝望的滋味。 “不如我一个人去,你在这里等我?”魏辉转身要走。 “不行不行的,我不敢一个人呆在这里,我和你一起去!”何洁拉住魏辉和魏辉一起再次回到那个超市。 ... “还好没丢,以后小心点。”何洁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还不是要帮你付钱,不然也不会吧手机落在收银柜上啊。” 魏辉和何洁准备出超市,在超市门口看到一个穿着红色披风的一个小男孩蹲在地上,那孩字看见魏辉就冲过去拦住他。 “你是魏辉吗?”那孩子面无表情地问魏辉。 “我是魏辉,小朋友你有什么事情吗?”魏辉蹲下来问那个小朋有。 “我要你帮我找出杀害了我爸爸的人。”小男孩从口袋里拿出一叠皱巴巴的钞票给魏辉。 魏辉愣住了,他没有接下那叠钱反而反问他:“小朋友,你的妈妈呢?” “小朋友,你家人在哪里呀?”何洁也蹲下来摸了摸那个小孩儿的头并往他身后看了看有没有大人。 “我是一个人来的。”小孩儿甩开何洁的手,“如果这些钱不够,我还有一点。” “怎么办?”何洁不知所措地看着魏辉。 魏辉笑了笑:“让这个孩子说说吧。” 魏辉带着小男孩到旁边的椅子上拿出随身用的小本子,“你说说看吧,例如死者是谁、什么时候发现尸体的、有没有报过案之类的。” “死的是我的爸爸,今天回家的时候我看见爸爸背着我倒在榻榻米上,他的背上还插着一把刀,我害怕急了于是跑到邻居家,可就当我急匆匆地带着大婶回家的时候爸爸已经不见了......” “什么叫不见了?”何洁问那小孩。 “爸爸的尸体凭空消失了,就在我去找邻居大婶的那一段时间,爸爸就不见了。”小孩说。 “那你有把这件事和妈妈说吗?”魏辉看着孩子那双眼睛问。 “有。可妈妈说爸爸今天早上出差了,不可能在家,还说我看错了。”小男孩儿委屈地低下头,眼泪在眼中打转着。 “我大致都了解了。不过你为什么那么晚了还在等我?而且,你怎么知道我在超市?”魏辉合上了本子。 “今天早上我就来找你了,可是你却开车走了。”那小男孩儿回答魏辉,“你当时穿着居家衣裤,我猜想你是紧急出的门,由于你没有带行李,那个姐姐也没有带行李我推测你们不会连着几天不会来。于是我就一直在侦探社前面等你。” “哦~那你是看见我们后来又去了超市所以才跟过来的吧”何洁哈哈大笑,“真是聪明的孩子。” “不,我是看见你们手机没拿我特意在这等你们的。”小孩儿也笑笑说,“你们一定会注意到手机丢了而折返回来的,无论多晚。” 听着那孩子的话魏辉和何洁都惊住了,他们仔细打量了那孩子一番,穿着休闲衣外面套着一件红色的带帽披风,小平头,看起来只有1米四左右,大概八岁九岁样子左右。 “这样吧,那什么.....今天太晚了,我和这位阿姨呢都没休息,现在离天亮还有四小时,明天早上7点钟你在侦探社下面等我们好吗,我们去你家看看。”魏辉看了看手表说。 “等一下,我们就这么贸然去孩子家,他妈妈怎么肯呢?”何洁想到这点和魏辉说。 “放心吧,我妈明天至少要到凌晨才回的来。” “你叫什么名字?”何洁问那小孩。 “我叫谷一峰,你们叫我小峰就好。“小孩往超市门口走,“那就这样约定好了,明天早上我会在下面等你们的。” 小孩儿走远之后,何洁严肃的问魏辉,“你真的要接吗?我总觉得有些不靠谱,那小孩总让我感觉怪怪的。” “那孩子很聪明,我们还是可以相信一下他的,每天去看看情况吧,不过话说回来,如果真的是谋杀案就麻烦了......”魏辉把头靠在墙上,“最近都没怎么睡好觉,快回去吧,明天又是劳累的一天,侦探社见。” 第十九章 失踪 前情提要:最近都没怎么睡好觉,快回去吧,明天又是劳累的一天,侦探社见。 几个小时过去了,太阳早已穿过玻璃窗户晒满了魏辉的床上,暖暖的,桌上没有啤酒罐没有杂物,一切都祥和,而床上的人却还在呼呼大睡.... “(手机响了起来......)”因为声音比较轻,一连响了好几次都被魏辉“无听”(由无视改编的词语)了。 “铃铃铃铃!——”闹钟的声音打破了早晨的那一丝丝的美好时光,那声音简直像是催命鬼一样把魏辉从睡梦中拽醒。 他抬起头,那杂乱的油腻腻头发和灰尘粘在他的头上和脸上,实在没有更加糟糕的事情了,如果有的话,那就是没有足够的睡觉时间吧。魏辉闭着眼、伸出手往床柜上摸索闹钟,只听见“砰”的一声,闹钟掉在了地上,终于不出声了。魏辉好不容易关掉了那个催命似的玩意儿正准备再趴一会儿的时候,紧接着想起来的就是何洁的夺命连环call。 “喂~...”魏辉眯着眼接听了何洁的电话。 “魏辉你在哪儿呢,赶快来侦探社,我快撑不住了!~”何洁在电话那头显得很焦灼的样子。 “小洁同志,现在离约定时间还很早,你这么早就打电话给我,你让我我很焦灼......”魏辉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别焦灼了!昨天晚上那个孩子他一大早就到我这里来了,骗吃骗喝的,我真的受不了了,你快来吧。嘟嘟嘟.....”何洁话说的很快,说完便挂掉了电话,嗯,也可能是被迫关掉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嘟嘟声魏辉仿佛被堕入了深渊.....天呐,他心想,那小孩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吧。 没有办法,魏辉只好花三秒钟起床、五分钟洗澡、刷牙......最后再花三分钟一路上奔到侦探社。 “什么情况啊?”魏辉推开侦探社的门,沙发上正坐着昨天晚上那个穿着披风的小孩儿,此时他正坐在沙发上津津有味地吃着昨天去超市买的一大包零食。 “那孩子一大早就在楼下等着了,我看他可怜就让他上来等,没想到一上来就要吃要喝的......一大早可累死我了。”何洁小声地在门口和魏辉抱怨着。 “算了,一会儿直接去他们家看看吧。”魏辉大步走到那孩子旁边,“小峰是吧,现在可以带我们去你家看看了吗?” “走吧。”小峰吮了一下手指跳下沙发,“等你很久了。” “何洁,你就不要去了,侦探社一直没人也不太好,你就待在这吧。”魏辉走到门口把门掩上。 一路上魏辉跟着小峰走了很久终于到了一条小胡同里,“到了,就是这里。”小峰走到胡同最里边的一户人家,拿出钥匙开门进去。 一进门首先看见的就是厨房,墙壁上挂着满满的黄色油腻的污渍,洗碗池内堆积着杂七杂八的没有洗的碗筷和锅子,再往里面走一点左边是小峰和妈妈的房间,房间里十分整洁干净,所有东西有条不乱。中间是会客室,而右边就是小峰口中爸爸遇害的地方。 “为什么你和妈妈睡,爸爸单独睡?”魏辉一点参观一边问。 “我妈发现我爸有外遇,最近他们正在谈离婚。”小峰说这句话的时候十分淡定,不像是一个只有七八岁的小孩能说出来的话。 “什么味道?好臭啊。”魏辉刚走进那个房间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却十分熟悉的味道。 “我爸喜欢吸烟,他吃的那些外卖从来不丢,有一点味道我们都习惯了。”小峰走进去背对门蜷缩着躺了下来,“这就是我看见的样子,那个时候他背上斜插着一把刀,不管是身上还是榻榻米上都是血迹......” 魏辉蹲在小峰说的那个地方仔细查看了一会儿。 “我妈妈说我是眼花了....你说我会不会是真的......”小峰看着那片空空的榻榻米,心中开始有些动摇了。 “不,你没有看错。”魏辉看着榻榻米的连接处,“虽然被擦拭过,不过这的确是血迹......” “那你是说我爸爸真的已经......”小峰要哭了。 “诶,你别哭别哭啊,我还没说你爸爸已经遇害了,说不定就想像妈妈说的去出差了也说不定啊。”魏辉见小峰要哭了赶快安慰。 “大同,是我魏辉,又有事拜托你啦。”魏辉立即拨打了电话给还在警局工作的大同,“对了大同,我还需要查一下昨天出去的人名单里有没有......小峰你爸爸叫什么?”魏辉隔着电话问小峰。 “喻大虎。”小峰回答。 “查一查有没有一个叫喻大虎的人出去过,我想行李不多,应该就在周边地区。恩,好,就这样。”魏辉挂了电话。 “这样,我们先回去,具体的事情到检验报告出来再做下一步的处理,你先呆在家里等消息。”魏辉摸了摸小峰的脑袋。 “不要,我要和你们待在一起。”小峰不肯一个人待在家里,非要跟着魏辉回去。 “那好吧,你和我去侦探社一起等消息吧。” 和魏辉一起回到侦探社之后小峰就一直窝在沙发上吃零食。 “你怎么把他带回来了啊,还嫌我不够忙啊。”何洁向魏辉抱怨。 “就让他子这里呆一会儿吧。他一个人在家我倒不放心呢。” “好吧,既然你愿意查这个案子就查吧。差点忘记和你说了,金夫人已经把剩下的钱都汇给我们了,不用急着找案子接了,你先好好处理这件事吧。”何洁向魏辉笑笑。 “(手机响了——)” “喂?大同啊,怎么样了?” “怎么样?佩服你哥们儿的办事儿效率吧,大半天就搞定了。”大同说,“血迹样本还有一会儿呢,不过我查过了,昨天没有一个叫作喻大虎的人出去过,飞机、火车、地铁,等等交通工具都查了,连部分监控都看过了,都没有记录.......” “不可能啊?!难道失踪了?” 第二十章 腐臭的尸体 前情提要:“不可能啊?!难道失踪了?” “我不可能有差错的,我敢拿我身上的三斤肥肉做担保!如果有误.....”大同在电话那头信誓旦旦地发着誓。 魏辉顿时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好了,本来以为是一场闹剧没想到却涉及到了人口失踪......他举着手饥在沙发周围踱步走来走去,是不是地走进窗户,再离开,他就这样举着手机,晃来晃去。何洁看在眼里,心里可是十分明白,这次和以往不一样,以往魏辉这么做一定是找到了重要的线索,但现在......那种焦急,那种不知所措就像是写在脸上了一样明显。 “这样吧。”魏辉再无数次纠结后,他终于开了口,“我记得你在交警大队有一个朋友是吧?你能帮我调到昨天早上到尽头早上的xx区xx路xx巷的监控吗?主要看看有没有什么人拿着行李箱出去过。” “这点小事当然没问题,交给我了。”大同说完就挂了电话。 “你行不行啊?”小峰瞥了一眼魏辉,抓了一大把薯片然后吮了吮手,“哪里有洗手的地方?我要洗手!” “哝!那里,自己去,我的小祖宗诶。”何洁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让小峰去茶水间洗手。 小峰放下了薯片一跃从沙发上跳了下来,一路蹦到茶水间,就在他落地的时候一张东西从小峰的口袋里掉了下来落在了地上。 “这是什么啊?”何洁蹲下捡起那张纸。 那是一张照片,上面印着的是一口之家,有小峰、爸爸和妈妈,照片上的他们看起来笑的十分灿烂,看起来家庭关系十分和睦、美好,照片上的小峰看起来还很小,被妈妈抱在手里吮着手指。照片的边缘有些发黄了,看起来像是一张旧照片。 “不要碰我的照片,还给我!”正在何洁看照片看得入神时手中的照片猛地被小峰夺了过去。 “不就是一张照片嘛,我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看看而已,那么小气。”何洁气呼呼地站了起来走到茶水间去了。 “你妈妈和你爸爸的关系早就不太好吧。”魏辉翘着二郎腿问着小峰。 “去了趟我家就知道我爸和我妈关系很早前就不好了,我果然没找错人哈哈。”小峰开朗地笑了。 魏辉看着眼前这个抓着零食吃了满嘴碎渣开朗大笑却脑袋聪明的孩子,一时半会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个还是实在是很聪明,他能过站在对方的角度思考整件问题并能已推理的方法知道一些被隐藏了的秘密......在这个孩子面前,魏辉仿佛看见了小时候的自己,小时候的他独立、勇敢、智慧...... “为什么你不让你妈妈来找我们?你爸爸走之后你妈妈就没有联系过他吗?” “这就是我单独找你们的原因。”小峰垂下了头,他看着他油腻腻的小肥手说,“我觉得我妈妈有问题,我怀疑是我妈妈......”小峰不再说下去了,他抿着嘴唇呆呆地将视线转移到地板上去了。 “真稀罕,居然有人怀疑自己的亲生妈妈,你够出息的。”何洁从茶水间拿了一杯咖啡给魏辉,同时正巧听见了小峰的话。 “你知道什么,现在这个才不是我亲妈,我亲妈早就病死了。”小峰生气地瞪着何洁。 小峰将他母亲去世之后父亲再娶之后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魏辉,无论是关于他的新妈妈对生活的态度——爱干净还是爸爸的习惯——不喜欢整洁,小峰好像不太喜欢比他大很多的女性,就好像他不喜欢和何洁相处一样的原因,这点可能就是因为小时候母亲去世的原因吧。 小峰一直待在侦探社一直到下午五点半。那个时候天空依旧聚集了许多乌云,天空渐渐暗了下来,气压很低,好像连空气中的水分也变多了,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手机响了—)”魏辉看了一下时间,按照惯例这会儿应该是大同打来的电话。 “喂?大同?查出什么了吗?” “哥们儿我告诉你,我就是爱情公寓里传说中的小黑,只要你想得到没有我做不到的,什么叫查出什么了?你应该这么问‘把你查到的筛选一下告诉我’这样才对嘛。” “别贫了,快点说。”面对这些毫无营养的贫嘴魏辉有些着急了。 “咳咳,我查了一下,我特意观察了一下有没有带着行李的人进出过,我都看到今天的了,一个行李箱都没有。你到底要让我找什么呀?” “没什么......先挂了。” 魏辉挂了电话心里想好好的线索就这么又断了,下一步该干嘛?下一步该怎么做?...魏辉此时的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又要下雨了......木板下面的东西又要发潮了......”小峰盯着窗外面,脸上竟露出了一个**岁孩子不该有的焦虑。 “木板下....木板.....木板下有空间...”魏辉听了小峰的话思考着,突然他的脑袋中劈过一个闪电(没错,就像名侦探柯南里的闪电一样) “我知道了!我知道你爸爸在哪里了....”魏辉有些激动,可是两秒后他迟疑了一会儿然后对小峰说,“小峰,我可能知道你爸爸在哪里了,可是......可能你爸爸.....他.....”魏辉不再继续说了,他知道小峰心里明白。 可是看到小峰那无比坚强的眼神,魏辉终于狠下心决定和小峰一起面对这悲惨的现实。 此时此刻,外边下起了又密又大的雨,密集的雨滴拍打着玻璃发出可怕的响声。 “何洁!我和小峰出去一下!”魏辉一边说一边随手拿了一把门口的阳伞带着小峰消失在茫茫雨夜中。 十分钟后魏辉和小峰出现在那个巷子,那个家里。 魏辉急忙跑到那间有股臭味的房间里扑在榻榻米上一块块地把榻榻米掀开。 “还记得我第一次来你家的时候,我说这间屋子有一股臭味,那个味道我很熟悉,那个时候因为混杂着香烟味所以我没想起来,现在我想起来了!”魏辉用尽力气把榻榻米下面的木板翘了起来,“那是尸臭的味道啊!” 第二十一章 不能说的机密 前情提要:魏辉用尽力气把榻榻米下面的木板翘了起来,“那是尸臭的味道啊!” 当那层木板被翘起来之后顿时涌出一股股恶臭味,那味道简直比腐烂了大半年肉的味道还要熏人,而恶臭味的根源,一个男人倒在里面,黑红色的血迹染满了他的面部浸满了他身上的衣服,由于已经死了近24小时,身体上开始出现浮肿,带着血液的泡沫开始从口和鼻子中流淌出来....... 此时,时间仿佛被静止了,只有窗外的雨无情地下着。魏辉下意识地捂住了小峰的眼睛,他紧紧的抱着他身旁的这个孩子,他明白这种画面并不是一个孩子该看到的,这些经历将在他未来的人生中发生一些样不好的化学反应,可能,这个孩子会抑郁,会开始经常性地烦躁,或者......像自己一样得上了心理疾病。魏辉不敢再往下想了,此时此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一手捂着孩子的眼睛一手拿出手机报警。 “我的爸爸他并不坏。他只是有些坏习惯,只是有些固执,或者其他的什么毛病,但他绝对不是坏人......”小峰终于说话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爸爸他只是早一些去了一个没有痛苦的世界......”魏辉抱着小峰出去,即便是淋在雨中他不希望小峰一直闻着这个恶心的味道。 “这都是骗小孩的话。”小峰用那双纯洁的眼神看这魏辉,“不过即使这样,我也愿意相信那些骗人的话。” “......”魏辉看着这个毫无感觉、说话依旧平淡的孩子,他只能静静地看着他,这也是魏辉最后一次这么看着小峰了。 几秒过后邻居们都跟着味道找出来了...... 再十几分钟之后, 警车的警鸣声响彻了整个胡同........ 最后案子还是破了,根据警方提供的指纹,凶犯是小峰的后妈何某。因为长期被迫为谷某还高利贷而走上了这条犯罪的不归路,在某一天的某一个时间她拿出准备好的谷某私藏的开过锋的匕首进行行凶,并在事后将其藏于家中木地板下的空间中......在警方的审问下何某承认了自己的罪行,最终被判无期徒刑。 从警局出来,魏辉看着天空中渐渐停了的雨,他心事重重地走出警局大门。和上一次一样,何洁正在门口等着他。 “我特意给你带了一把伞,别凉着了。”何洁把伞递了过去,“想什么呢?一脸严肃的样子。” 魏辉接过伞叹了一口气,“你说小峰这孩子将来怎么办啊?所有的亲人都去世了连母亲也无法待在他身边照顾他了......” “不要想太多了。小峰这种情况到时候会被安排进孤儿所的,别担心。”何洁拍了拍粘在魏辉头发丝上的雨珠。 “我只是有些不敢相信,那么小的孩子一瞬间失去了所有,那种感觉,不是你能体会得到的......” “那你就能体会得到了?”何洁不相信地小小地嘲讽了一句。 “我当然能......!”魏辉说到了一半就不说下去了,他不想把他的往事告诉工作伙伴。 同时,何洁也感受到了这种不愉快的气氛,她急忙转移话题,“魏大侦探,你能不能透露一下你是怎么破的案子呀?” 魏辉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话题,反应迟了一下:“哦,之前小峰说他那天看见尸体周围有满地的血迹,可是为什么就在小峰叫邻居的那一段时间里不仅尸体没有了连榻榻米上的血迹也没有了呢?你想想看。” 何洁45°仰望天空翻着白眼,十秒钟过后她傻笑着问魏辉到底是为什么。 “首先我们要排除掉的就是,血迹是被人擦干净了,原因是时间太短无法完成。那我们假设你在你爸妈的床上喝果汁可你却不小心把果汁洒在床单上了,正当你想洗干净的时候你爸妈回来了,你为了暂时的不被发现你会怎么做?”魏辉又抛出一个问题。 “我?如果只是暂时的话,我会先把床单翻一面,反正两面都一样。” ”没错!就是翻一面。可是你再想想,小峰家那是一块块方格子的榻榻米,翻过来之后榻榻米的颜色就会不一样,那这个时候你会做什么?“ “这个........如果是我的话.....”何洁摸着下巴陷入沉思,“我会换一块。哦!我懂了!她不用除去那几块粘上血迹的榻榻米,她要做的只是换掉柜子下面或隐蔽地方的榻榻米就好了!到时候等人走了再擦干净!” “答对了!你也不算笨嘛~”魏辉哈哈大了起来。 晚上,魏辉躺在床上看新闻听见手机响了起来。 “魏辉,最近要好好休息不要想侦探社资金的问题,最近接的案子蛮多的了,混两三个月是完全没问题的,不要想太多~明天你可以晚一点来侦探社,就这样,晚安~” 魏辉看了看挂历,这个月的挂历上标记了他失业的日期,同时也标记了他新事业的日子,他慢慢地有些明白了,即使不再做刑警了却依旧可以查清世间的大小案件,甚至比当初在队里还要自由得多,这难道不是上天给自己的一次战胜自我的机会吗?为何不好好把握这次机会呢? 想着想着他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 “(手机响了起来—)” “喂?”魏辉摸起了手机一边接听一边看了一眼时间。 “魏辉.....我是何洁.....那什么.....今天又有工作了......今天我表哥的公司有人今天九点钟左右死在公司里了,我表哥叫我们去看一下,他还说他们公司愿意付两倍的委托费。”电话里何洁的声音越来越轻,“对不起啊...昨天还说让你多休息会儿的....今天没想到又有工作了......” “没事,你把地址发给我,我一会儿直接去,你能把详细情况告诉我吗?”魏辉顶着一头蓬松的头发颤颤巍巍摇摇晃晃地起床去换衣服。 “这个他们没说,他们说这件事是公司机密,不能在电话里说,我想等我们到了就能了解情况了。”何洁在电话那头轻松地说,“他们那个可是正经大公司,不是黑店,去去无妨~就当是去探望探望我那许久未见的表哥啦~” 第二十二章 毒气 前情提要:他们那个可是正经大公司,不是黑店,去去无妨~就当是去探望探望我那许久未见的表哥啦~ 一路上,魏辉与何洁风尘仆仆地赶到何洁表格目前所就职的公司,那是一家规模很大的公司,从上往下数大约有40多层硕大的门面杵着四根偌大的白金色柱子,所有的人都行色匆匆地在公司的每一层走来走去,好像丝毫没有空闲休息时间一样,唉,这就是大公司的弊端吧。 刚走进大门何洁就看见了身穿西服蹬着皮鞋的男人,那个人就是何洁的表哥—许冬,正当魏辉和何洁进来的时候许冬正在整理西装的袖口,他见到何洁就迎上来,他一把搂住何洁的肩开玩笑地说:“我可爱的小表妹,出国那么久怎么回来都不和我讲一声呢?几年了才见你一面,再久一点就该不认识你了。” “我不也一样没和你爸妈说嘛,你快带我们上去吧,我那么老大远过来可不是为了和你叙旧的啊。”何洁一把甩开许冬的手 “好吧不开玩笑了。走吧刘总在顶楼办公室等你们呢。”许冬带着魏辉和何洁进了一间隐秘的小小的专用电梯。 “这间电梯为什么那么小?还和另外两间主电梯离那么远......”进入了电梯后魏辉在电梯里打量了一番,“怎么地上还有水呢?” “这是刘总的私人电梯,因为有洁癖所以直接弄了这么一台电梯。有水可能是昨天下雨弄得的....不过那么多水我也不知道.....”许冬还没说完,就被魏辉插话了。 “怎么有一股.....淡淡的一股什么味儿...”魏辉使劲深吸了一口气,“这是.....” “好像是一股淡杏仁味儿!”何洁也闻了几下。 “快出去!随便按个楼层,赶快出去!”魏辉一把下去按下了好几个楼层,电梯门最终在三二层停了下来,魏辉拉着何洁冲出了电梯。 随着电梯门的关闭,魏辉感到头很晕顺手扶了一下墙。 “什么情况啊,刘总还在楼上等我们呢。”许冬说话有点急了。 “你知道刚才像杏仁味儿的气体是什么?”魏辉看着许冬接着说,“是氧化氢气体,如果再吸下去你会死的知不知道!还好浓度不大及时发现了。”魏辉晃了晃头尽量保持清醒,“刚才吸太大一口头有点晕......” “你没事儿吧。”何洁走到魏辉身边关心。 “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在电梯里啊?”许冬有些不敢相信,“怪不得今天早上的时候刘总一进办公室就开始头痛还呕吐,而且我也感觉今天一整天都不太舒服,原来是因为这个气体啊,那没道理啊,怎么那么久都没挥发掉?” “我想可能有人把******倒在这个电梯里,太危险了如果遇到酸性物质很有大几率会爆炸。”何洁对现在的情况进行分析,“还好这是总裁专用电梯,使用量少,不然后果真的无法预测。现在我们最好先走到楼上和总载汇报下刚才的情况再做定夺。现在我需要你把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们。” 许冬沉默了一会儿:“先上楼梯吧,在楼梯间说。” 楼梯间里魏辉和许冬在前面走,何洁在后面“爬”着。她努力地抬起自己半米过一点点的“大短腿”,双手攀着扶手喘着粗气,像一个可怜的孩子默默地跟在后面。 “今天早上我们有一个高层在三十九楼死了,因为涉及到他是公司高层的原因公司并不想报警并把这件事泄露出去,所以才找了你们。”许冬一边走楼梯一边说。 “能大概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况吗?” “我记得那个人在死前问我要纸巾想要擦手上的水渍,因为今天我正好没带纸巾而且办公室的公共纸巾用完了所以我就到另一个办公室借,可就在我回去的时候他突然躺在地上抽搐一段时间,没过多久就没呼吸了......”许冬努力回忆着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最主要的是,这含有******的水倒在了总裁专用的杯子里......” “呃....你是说有人想害你们总裁吗?”何洁呼着气倚在扶手上。 “我们现在的确是这么想的,因为涉及到总裁的安危所以算是公司机密,希望你们能接下这个案子,关于委托费用只要解决危机,价格随你们填。” “我们需要再了解一下情况再决定要不要接,何洁来。”魏辉把何洁拉倒一旁讨论了一会儿。 许冬着急了:“我都已经和总裁讲好要带你们上去的,可不能突然反悔啊,我很难做人的......” “先上去吧。”魏辉两格台阶一跨奔了上去。 五分钟后......(三个人已经累到不行了。) “刘总,我把他们带上来了。”许冬推开那扇大门,最里面的总裁桌上正坐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这个看起来和魏辉同辈的男人就是传说中的刘总。 “魏侦探,好久不见你长进很多嘛,之前都在电视里看见你了!”刘总笑着站了起来走向魏辉,“老同学十几年没见了,你也不知道来找我叙叙旧,没想到我们居然会在这种场合中碰面。” “你是......”魏辉愣了一会儿突然反应过来,“大刘!原来是你啊,那么多年变了很多嘛!” “刘总您先别急着叙旧,赶快和我们讲一下这个案子吧。”何洁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好吧,我想大概的事情许冬都和你们说过了。”刘总顿了顿,“这个案子可能也有些难,不过时间不是问题。” “你们没报警的话尸体呢?你们怎么处理的?”魏辉讲到重点上了。 “尸体交给我一个信得过的解剖医生了,在此之前呢我让许冬拍了四十多张多张尸体细节和周边的照片,你先看看吧。”刘总交给魏辉一大叠照片,他显得有些心事,“我怀疑公司高层隐瞒了一些我不太清楚的事情,也请你帮我查一查。” 第二十三章 监视图像的秘密 前请提要:我怀疑公司高层隐瞒了一些我不太清楚的事情,也请你帮我查一查。 接下来刘总带魏辉和何洁四处参观了一下公司内部大大小小的地方和工作环境,“死的是我的手下,张越.......” 接下来的时间刘总向魏辉介绍了张越的身世与关于他的一些大大小小的成绩。从刘总的话中魏辉得知他是70后家里条件并不好,在一次面试中被刘总赏识并从基层做起,在后面五年的努力工作下成功坐上财务部总监位置,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 “工作狂......会不会是手下人扛不住加班压力打击报复啊?”何洁咬着指甲想问题。 “应该不会,从昨天到今天因为上面要来审查,所以待在顶楼的只有六个人,他们都是高层我想应该不会做这种事。”许冬立马质疑了这个结论。 “那你能告诉我有那几个人吗?” “除了刘总、张越、我还有三个人,分别是市场部张漾,人力资源部程成承以及采购部石予恬。如果有需要我可以把他们都找来。” “不用了,只要他们的照片和前一天的整个公司里的监控。”魏辉翻阅着手中死者当时的照片,“对了你们后来检验过那个杯子的把手吗?” “没有,为什么要检验把手?”许冬感到有些不解。 魏辉那个其中一张死者张越的手部特写,照片上他的指甲坑坑洼洼十分不平整。 “看他指甲,他应该有咬指甲的习惯,这个习惯如果你们都知道的话那凶手也绝对知道,而相对我刚才看了一下刘总的指甲,很平整。”魏辉想了想说,“如果那个把手上有大量的毒物的话,那我想凶手一开始想要的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错杀,他想杀的其实就是张越!” “我这就打电话给,问问有没有!”许冬着急地拿出手机拨出号码(一分钟后......),“的确查出把手上有毒物。” 到底是谁....魏辉有些着急了,尸体已经运走了,没有确实的证据,什么都没有.......面对这一切他不知道该如何破这个案子了。 “我已经和保安室讲过了,你们现在就可以去看监控。”刘总挂下电话告知魏辉。 在许冬的带领下魏辉和何洁到保安室:“你们慢慢看吧,我先去做事了~有线索你们直接去找刘总就可以了。” 徐东走后魏辉收到了另外三个人的工作照。张漾算是其中最帅的一个了,80年的他正是风华正茂之时,程诚承呢看起来十分老实,从照片看起来是实实在在的老实人,而石予恬呢,扎着一个马尾,十分清爽的样子...接到照片后魏辉决定与何洁分工一半一半地看大量公司内部以及公司停车场的监控。从监控设备中看到张越并没有很繁忙的工作依旧与平时一样,而剩下三个人不是整天坐在办公室里就是偶尔去茶水间喝喝咖啡喝喝茶什么的,三个人之间没有什么交集,也没什么特别。 唯一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是下午下班之前他们一起去了停车场。 “何洁,你来一下,看这里。”魏辉叫何洁过来,他从监控里看见了一幕让他感觉那里有些不对。 监控拍到离快下班的时候张越、张漾、程诚承和石予恬一起去停车场拿车后箱的东西 “哪里不对吗?”何洁扫了一眼监控。 “昨天的这个时候你还记得昨天吗?下了大雨,正好是他们去停车场的时候,你看这里......”魏辉指着画面中的一个人,“别人在下雨的时候都带上连体帽,为什么他一直淋着雨.....” “可能忘记带了吧。”何洁不以为然地说。 “...”魏辉不说话了,他一遍遍地看着那个监视画面新心里总感觉不大对劲。他播了之前记下的号码,在电话中问了很多事也说了很多,”......好的我现在就上去那那件衣服。“ 挂断。 “什么衣服?”何洁问魏辉。 “没事儿,你先别看了,我们一起上去,我现在怀疑一个人,我现在需要证实一下。” 魏辉带着何洁直奔三十九楼,“衣服还在吗?” “在的,应该是昨天的派对忘记带回去了,现在在他办公室呢”魏辉看见那件衣服闻了一下突然笑了起来,”我已经知道谁是犯人了,只是为什么他今天不在公司?“ “哦,是这样的,因为莫种原因有两位总监在上午外出办公去了,下午就回来了。”许冬低头看了看手表,“还有十分钟左右他们应该就到公司了,到时候我们在刘总办公室集合。一会儿见!” 何洁看着魏辉,看着他那种兴奋轻松的笑脸,她明白他一定又是粗的把握能破案了。 一刻钟后,总裁办公室里。 “叫我们过来干什么啊,我们很忙的。”“我好像听说破案了?”几位高管们有些坐不住了。 “今天叫你们来呢,的确是因为有破案线索了所以我想问一下,其实主要是想证实一下我的判断。希望你们不要说谎,请如实告诉我,你们当时正在做什么?张漾你先说。”魏辉拿出本子准备记。 “我当时在办公室里,我手下能为我作证。”张漾坐在沙发把手上豪无畏惧,“就这样?可以了吗” “ok。接着石予恬。”魏辉的目光不离开石予恬的眼睛。 “我当时就在他旁边,他那个时候突然就这样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好待在旁边,太可怕了....”石予恬连着把话说钱,她说着说着感觉要哭了。 “好,我大概都了解了。”魏辉合上本子。 “你怎么不问问我?....”“老实人”问。 “不用了,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凶手就在你们其中,那个人就是你——”魏辉指着其中一个人,他死死地盯着那个凶手,眼中放满了光 第二十四章 从天而降的学徒 前情提要:“不用了,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凶手就在你们其中,那个人就是你——”魏辉指着其中一个人。 “石小姐,应该是你吧。”魏辉放下手指眼神一直不离开石予恬。 “你开什么玩笑啊,我怎么会张越,我杀了他有什么好处?”石予恬听到这有些生气了。 “我来给大家讲个故事,故事内容也是我猜的......” 魏辉慢慢走到沙发边,坐下,他像在场的人讲了一个故事,故事的内容大致是这样的: 有一个小女孩,她到大城市里来打工无依无靠,每个月比别人付出了更多的努力只是为了每个月得到更多的薪水,她一直在维持家庭,可能每个月必须向家里打一笔钱供父母生活和妹妹上学。皇天不负有心人,她终于做到了,她在一家大公司里干出了一些业绩同时也获取了相对应的工资,可是正当她感觉生活渐渐步上正轨的时候她却得知了她母亲生病的消息,她实在没有办法了于是就在公款里想办法,她的这些举动恰巧被张越看见了,张越可能有威胁过她,在紧急情况下她只好杀了张越...... “故事讲到这里全凭我的推理的猜测,只是不知道石小姐对我的故事有没有感同生受呢。”魏辉低头弄着自己的指甲。 “你有什么证据吗?”石予恬的声音低下来了,那声音比起质问更像是试探。 魏辉一挥手,只见许冬手里端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他将显示屏展示给众人,显示屏中展示的是一段监控摄像头的录像,石予恬、张漾、程诚承与张越一行人冒雨去停车场的画面。 “这能代表什么?” “大家想一想,外面下着那么大的雨,当时石予恬正穿着连帽衣,为什么她不戴帽子呢?我曾经也想过可能是她忘记自己穿的是连帽衣关系,可是经过后来查证,我发现并不是这样的。”魏辉站起来走向那件昨天被遗留在公司的连帽衣,拿起衣服,走到石予恬身边,举起衣服,“石小姐,请你穿上这件衣服。” 其余的人都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不知道魏辉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然后,戴上帽子。”魏辉见石予恬穿好后让她戴上连衣帽。 “你太过分了啊!你凭什么命令小恬做这个做那个啊。”站在一边看到现在的程诚承有些看不下去了。 “因为.....我不敢戴........”石予恬叹了一口气目光渐渐移向地板。 石予恬这句话一出来除了魏辉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不理解她为什么说不敢戴,旁观者们傻傻地站在旁边他们看着魏辉,他们渴望真相。 “你还怎么确定是她的?”何洁有些摸不到头脑。 “很简单,氰离子在碱性条件下,与硫酸亚铁作用,生成亚铁氰络盐,酸化后与高铁离子反应生成普鲁士蓝,简单来说我在隔壁化学工厂借来了一点化学物通过反映得到蓝色就说明,她的帽子里有氰化氢,所以她不敢戴帽子,这正是铁证。” 接着魏辉有用录音笔把石予恬的作案手法以及动机全部录了下来。原来石予恬曾经大学主修的化学,她对这些简单却富有奥妙的瓶瓶罐罐感兴趣,可惜在这个社会上并不是你喜爱什么就能从事那一方面的职业,相反的,步入社会就好像是一个打磨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将人的个性都打磨地很圆润了,当然被打磨掉的还有兴趣、爱好以及创造性等等。多么可悲啊,最终石予恬杀人用的是自己的特长,她爱化学,可是,她最终用自己亲手将心中的化学、那个单纯的爱好给抹上了不可擦拭的污渍,这将是永久的,不可直视的....或许根本不存在任何威胁,其实张越根本就没有发现石予恬挪用公款的事,可偏偏就是这种害怕的心理才让她犯下了这可怕的罪...... 事情结束后许冬将魏辉和何洁送到楼下:“需要给你们打辆车吗” “不用了,我们可以走回去,记得把钱打到我们账上哦~”何洁背着手一蹦一跳地走在最前面,“哥,我们先走了~下回见。” 许冬正想再和何洁说些什么,可何洁却拉着魏辉径直离开了。 “许冬好像想和你说什么,直接走了不太好吧。” “肯定不是什么要紧的话,不想和他多废话~回侦探社吧,今天又赚了一笔钱啦~”何洁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像个孩子。 两个人悠闲地游走在这个城市的热闹街道。 “你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再找一两个人来我们侦探社帮忙?现在我们只有两个人有些忙不过来。” “嗯.....”魏辉想了想,他总是从理性的角度出发想问题,“我觉得暂时我们得到的委托金还够请一两个月的,可是后面呢?如果后面我们找不到案子了难道要请别人走吗?” 何洁听了魏辉的话有些失落,她本以为他会同意的...... “到时候再说吧”魏辉看也不看何洁做出他认为的最合理的回答。 正要到侦探社的时候看见一个人蹲在侦探社门口,那个人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样貌端端,皮肤白白的,看起来长得还不错,他头发弄得倒是干净可身上却穿着十分朴素的衣服,就像乞丐一样趴开脚蹲坐在侦探社台阶上。 “你在这里干什么,别坐着,挡到我们做生意了。”何洁上前准备赶走那个人。 “我是来拜师的!”那个人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我没什么可以教你的你走吧。”魏辉无视那个人直接走了过去 那人还不放弃,他跟着魏辉上楼,“我可以为你们打杂,你们也可以带着我出去办案,我就想和你学学破案的知识和思路,我真的不是坏人啊,这是我的身份证和户口簿......”他从包里拿出一叠证明准备递给魏辉.... 第二十五章 姗姗来迟的信件 前期你要:我就想和你学学破案的知识和思路,我真的不是坏人啊,这是我的身份证和户口簿......”他从包里拿出一叠证明准备递给魏辉.... 魏辉不停他的话推开那叠乱糟糟的证明后摸口袋准备开门,他在裤兜里摸了许久都没有找到,自言自语:“诶?我钥匙呢?” “你不会没带钥匙出来吧,我可锁门了啊。”何洁见此情况不对赶紧帮魏辉找钥匙。 就在他们两个干着急的时候那个人放下那些证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铁丝,他走到门口淡淡地说:“我会撬锁” 说罢那个人就将铁丝插进钥匙孔贴着耳朵撬起门来。这一幕看呆了站在门口掏口袋的两个人,他们呆呆地盯着那个人看着他撬锁。 何洁悄悄凑着魏辉耳朵说:“他看起来那么熟练,不会是小偷吧?” “不知道啊......你说,要不要先去备个案?......”魏辉轻轻地回答何洁,眼睛始终不离开那个人。 没过多久那个人就成功把锁撬开了,他抬起头擦了一下汗,“好了!天太热了,不然请我进去喝一杯冰水吧。”说完就顺理成章地推门进去了。 “诶诶诶,谁让你进来了,你到底是谁啊?”何洁见他进去了急忙拉住他,在她总感觉是放老鼠进米缸的感觉。 “我叫卫盛林,你们可以叫我小盛、小林都可以~”那个自称卫盛林的人自我介绍的时候却被何洁无情地往门外拉,他急了便大喊了一声,“考虑一下吧,我记性很好的......” “等等。”魏辉放下手中的咖啡,他看着他:“我给你一次机会,考考你记忆力和推理能力,我给你一分钟时间看这屋子里有什么然后我会关门把柜子里的东西都拿出来,等我再开门的时候我要你凭记忆和推理告诉我每件东西应该放在哪里第几个柜子里,只有一次机会,如果你输了你以后就不能再来找我们。你答应吗?” “这怎么可能呢?”何洁深知这个任务的难度。 “我答应。”卫盛林冷静了一段时间后提出他愿意接受魏辉的测试。 魏辉开始计时一分钟,自从倒计时开始后卫盛林没有像何洁想的那样慌乱地到处跑来跑去,他沉着地环视了一下周围然后从茶水间开始看,他的手摸着柜子与柜子中的缝隙,在一分钟内他将所有柜子的缝隙都摸了一遍。 “时间到。”魏辉道。 何洁把卫盛林带到侦探社门口关上门,何洁好奇地问:“你有把握吗?真的都记住了吗?” “看着吧。”卫盛林只说了三句话,可是何洁却在他眼中看到一股坚定,那个眼神她曾经也在魏辉眼睛上看过。 半分钟不到魏辉打开了门让他们进去。,屋子里干干净净,只是茶几上多出了一把梳子、一只牙刷和一只充电宝。 魏辉向卫盛林抖了一下肩意思是让他就在这说出这些东西放在哪。 卫盛林看着这三个东西低头想了一会儿,回答:“牙刷应该是放在茶水间上悬柜下层最右边柜子里,充电宝一定在写字桌的右边柜子里,梳子嘛......”显然对于梳子他有些犹豫。 “想清楚,只有一次机会。” 卫盛林不说话,他心里打着鼓,前两样他都能说出来确切的位置,可是对于梳子他有些模糊,现在的情况他只好赌一把:“我想,梳子应该.....”他仔细观察下了那把梳子,那是一把红木梳子,十分干净,很美...... “它原本不在这里任何一个柜子里。”他最终还是放手一搏了,他带着适中的坚定说出了这个最后决定却留的答案。 不在任何柜子里?这个答案不仅让何洁还有魏辉吃了一大惊。 “他说的都是真的吗?”何洁赶忙找魏辉求证。 魏辉看着卫盛林足足十秒没懂,十秒过后他拍起了手:“完全正确。” “你怎么做到的啊?”何洁把眼眶睁到最大,她是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前两个很简单。”卫盛林说,“刚才进门的时候我注意到何姐惯用手是右手,而充电宝是常用的用具,在这个屋子里只有写字桌那里有插座,所以我判断充电宝一定放在写字台的右边柜子。何姐的身高不高,在普通女孩子中算比较矮,况且我刚才看见悬柜右边露出一个映着卡通的塑料杯,这绝对不是给客人喝茶用的,我又观察到那四周没有吊牙刷的架子,推测出牙刷放在那个塑料漱口杯里。” “那你最后是怎么判断出那个梳子是我临时放在桌上的?”魏辉对这个问题感到十分好奇。 “因为它太干净了,一个女生的梳子是不会那么干净的更何况何姐还是长头发。”卫盛林回答。 ”但你并不确定。“魏辉说道他心里。 “是的,所以我打算赌一下。“ “所以你成功了,我们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你和我们在一起吧,实习一个月,之后每月3000。可以吗?”魏辉伸出手与卫盛林握手。 卫盛林伸出手:“我不需要钱,我要的是和你一起办案的经验。” 就在这个时候何洁收到一个邮件,何洁闻声下楼接信。打开以后是一个淡紫色的附有花香的信封,不用看,光靠闻就知道是谁寄来的信了,那么考究的花香信纸也只有金喆滢姑姑寄来的了。她翻开信纸上面用钢笔规规矩矩地写着三行小字:亲爱的小洁,我邀请你参加我在古堡旁沙滩举办的一场派对,派对里还有我的一些远方亲戚,我想你们应该会聊得来。派对结束后我希望你们能住几晚再走,也带着上次那个魏侦探来吧。时间是xxxx年xx月23日,下午三点半古堡门口。落款是姑姑。看见日期后她“嗙嗙嗙”的跑到二楼侦探社门口一把推开门。 “何洁?怎么了?”魏辉一脸疑惑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金姑姑邀请我们去她古堡的沙滩,时间是23号下午三点半。”何洁气喘吁吁地扶着门使劲咽了下口水,“就是今天!” 第二十六章 离奇死亡 前情提要:“金姑姑邀请我们去她古堡的沙滩,时间是23号下午三点半。”何洁气喘吁吁地扶着门使劲咽了下口水,“就是今天!” 魏辉听后脸色大变,他下意识地看了看手表,此时手表上显示的时间已经一点二十了!!天呐从市区到古堡起码要两个小时!如果路上再遇到堵车的话天黑都到不了啊而且前几天他的车有些问题......况且现在身边还多出一个卫盛林,该怎么办呢... 五分钟后在路上...... 在沪嘉高速上,“突突突突突——”魏辉的车发出突突的声音,因为长时间没保养没爱护所以发出异声,魏辉和同事们都习惯性地管它叫突突车。车上开车的是魏辉,副驾驶座坐着的是何洁,后面被“绑”的是卫盛林,一路上卫盛林像个孩子一样被要求坐在后面不能出声,不能打扰司机开车。 “为什么要带他出来啊?”何洁坐在副驾驶上抱怨。 魏辉不说话,他只是用余光朝后视镜里看看后面卫盛林的影子然后笑笑。 全程几小时内遇到两个小堵车,之后突突车全力前进,仅仅花了一个半小时就到了古堡。随着大铁门发出的“嘎吱”一声,魏辉一行人的行车‘旅途’终于可以暂告一段落了。 三人下车各种伸懒腰运动双腿双手,而卫盛林呢一下车就吐了,“终于到了,我的天,你那什么破车啊突突突的,避震也不好,一路上颠死我了!‘呕——’” 何洁故作关心,那小妮子关心的话大概是‘山地本来就是颠簸的,你以后要习惯’之类完全听不出是安慰的话。 听到年轻人的争吵声金夫人向他们迎面走了过来:“感谢你们愿意过来参加派对,这位是....”金夫人注意到了何洁身后刚呕吐完的卫盛林。 “这是卫盛林,现在也是侦探社的一员。姑姑欢迎吗?”何洁向金夫人解释到。 “当然,当然欢迎。”金夫人温柔地笑了笑接着便招呼他们先到古堡大厅去坐。 “没想到你还有一个富得流油的姑姑啊。”卫盛林八卦地凑到何洁旁边说着悄悄话。 何洁不予理睬继续往大厅方向走。 大厅里的沙发上已经坐着几个人了,三男两女,几个人看起来的确与何洁一般大。 “我最近手上有一个800w的大项目,最近可忙了。”正在说话的这个男的叫王思耳,28岁,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总,老总这个称呼简直就是挂羊头卖狗肉。其个性张扬、大咧,凭借老爹的无止境投资和手下一两个得力助手,这几年公司的进展还算顺利,但本身只是个草包一枚; 坐在王思耳右边的身穿吊带衫的性感女子一直在附和他。经金夫人介绍,这名女子叫李蓦天,25岁,是一名资深的HR,虽然年轻可是却有十分丰富的人生阅历,经常混夜店,泡吧。李蓦天在外人看来比较复杂,可如果当你真真确确地认识她你就会发现她的内心其实是善良的。 “小曦,这个很好吃哦,尝尝看吧。”正在说话的男人叫丁牧顺,25岁,在一家500强外企工作,有一笔可观的工资,心地善良人缘好,人长得帅、努力上进不仅这样还有厚实的家庭背景,是外人眼中的高富帅。 坐在他旁边的是一个不爱说话的女生,她端坐在那里,戴着一条精致细腻的项链,同样穿着吊带裙,画风和李蓦天完全不一样,她叫田媛曦,目前是丁牧顺的女朋友,家庭情况良好,为人低调,害羞,内敛。透出一股邻家女孩儿的气息。 所有人都到达,金夫人将他们带到位于古堡西面的一片私人海滩上,在那里,早已经布置妥当,一个个白色的高圆桌立在沙滩上,鲜花扎在一起的花球扎在桌颈部,每个桌子上放着精致可人的美食和气泡饮料。 何洁看见一只只可爱的精致的杯子蛋糕便失了控地跑了过去就在快接近桌子的时候脚下一滑,摔了个狗吃屎。 “没事吧,走个路都能摔。”魏辉和卫盛林急忙跑了过去掺起何洁。 大家低头,让何洁滑到的只是一只光滑贝壳,那个贝壳半嵌在沙子里露出光滑的凸面。 “因为特别海域的关系,这里的贝壳大多都被浪打地十分光滑,这片沙滩上其实还算少的,那边的石窟里比较多,你们去玩的时候提别是晚上,要多加小心。”金夫人解释到,“下面我们享受这些美食吧~” 傍晚(在古堡的客房层里) 金夫人为每个来访者都单独准备了一间舒适的客房,为了方便沟通,八个房间都在一层。 晚上何洁去古堡顶楼游完泳披着一条白色的睡衣正准备回房间洗澡休息,正巧遇到了开房门的田媛曦,她戴着早上那条项链准备出去。见到她何洁很热情地向媛曦打了招呼,“晚安。” “晚安~”她回应完便转头要离开了,就在砖头的那一瞬间她脖子上的项链可能是因为搭扣松了的关系掉了下来。 “田小姐,你的项链!”何洁看见这一幕立刻捡起项链追上去还给她。 “谢谢。”田媛曦接到项链后很平淡地回应着。 ...... 夜幕完全降临了,整个古堡都安静下来了,只是常常能听见海里的浪花拍打岸边的啸声。 第二天一大早沙滩旁边的那个石窟里站着八个人,他们看着地上那个仰卧在石窟中的口吐鲜血头部被血迹所模糊的王思耳,所有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看着这冰冷的尸体,那八个人有的背靠着石壁撑住自己,有的坐在地上张大嘴巴,直到卫盛林提出“赶快报警吧。”这些人才反应过来跑回古堡报警...... 这是怎么回事呢? 事情要倒回到一个小时前大家才刚起床的时候,那个时候微弱的晨光才穿过云层射进古堡...... 第二十七章 可疑的项链搭扣 前情提要:事情要倒回到一个小时前大家才刚起床的时候,那个时候微弱的晨光才穿过云层射进古堡......我们将时间倒回发现尸体的两个半小时前: 5:30,当古堡大厅大理石挂钟的分针已到整点的时候响了起来,这个声音告诉佣人们都该起床工作了,安静的古堡里渐渐出现了脚步声,厨房也出现了锅碗瓢盆碰撞的声响,所有人都在和往常一样忙碌着。 6:00,厨师们准备好了为金夫人准备的早餐和早茶,他们将这些东西放在一个银制盘子上小心翼翼地端进金夫人的房间伺候金夫人吃早餐。 6:30,金夫人早餐之后厨师们继续回厨房为少爷小姐们准备早餐而忙碌着。 7:00,因为今天少爷小姐们会在沙滩休息,于是古堡花园的花草修剪师傅一大早就将花草整理好去沙滩准备了。 7:45,花草师傅急忙跑回古堡通知金夫人在石窟内发现一位少爷的尸体。 8:00,金夫人和剩下七位少爷小姐一同赶到石窟,之后看到的事情就是王思耳阳面倒在地上面脸血迹的那一幕了... 所有人都有些吓坏了,报警的那个人从古堡跑回来说警察因为特殊情况要下午甚至晚上才能赶到。 “会不会是外面的人把思耳杀掉的啊.....”李摹天发问。 可这个问题很快就被否决掉了,石窟后面是陡峭的山谷,也就是说石窟和沙滩被山谷和大海包围着,如果不经过古堡大铁门的话是不可能到这里的。那不是外人的话难道是自己人杀了他吗?李摹天显得有些失控了,如果杀人犯在他们之间,那么很可能就又有人遇害了... 就在所有人背对着尸体的时候一个影子悄悄地蹲下,从尸体旁不远处捡起一条项链,他将项链紧紧拽在手中,犹豫了一会儿他将那条项链放入自己的口袋中,可是没想到的是他在放入口袋中的时候项链的搭扣断了,掉落在地上一块石头后面的夹缝里。 “现在怎么办啊,这里好潮啊,我不想呆在这里了!”李摹填忍受不了石窟里的潮湿踩着站着粘着苔藓的石头往古堡方向走去,“反正我要回去了,你们自己解决吧。” 等李摹天走后众人面面相觑,金夫人决定让所有人先回古堡,等警察来了之后再想办法:“先回去吧,只好让思耳躺在这一会儿了,等警察来之后再说吧。” 大家表示同意,纷纷回古堡待命。 回到古堡魏辉、卫盛林和何洁走在最后面,何洁悄悄问魏辉:“你觉得这次事什么情况呢?” “不知道,毫无头绪。”魏辉回答,“一片空白。走吧,和盛林去你房里聊聊。” 见到大家都回到各自的房间里去了之后何洁也开门把魏辉和卫盛林带了进去。 “说说你的见解。”魏辉人坐在地上背靠床边盘着双腿,双手交叉在胸前,45°仰望窗户外的天空。 何洁看了看他,不说话,过了很久何洁终于开口说话了,“我觉得这不是故意谋杀,看起来更像是.....”她又不说话了,她习惯了之前听取魏辉的话,她有些不敢肯定自己的推理,比起相信自己的谬论还不如依靠魏辉的推测,“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卫盛林听何洁这么说,问:“是因为田媛曦今天脖子上没戴那条项链,是吗?” “是的!就是项链。”何洁一听到项链这个名词顿时激动起来,可是她还是有些不自信,“可能是她今天放在房间没戴吧......” “不管是什么,我们去查证一下就可以了。”魏辉站了起来。 半分钟后魏辉带着何洁到了金夫人的房间:“金夫人我想和何洁再去一下石窟,可以吗” 在经过金夫人的同意后三人又回到了那个石窟,石窟里依旧是潮潮的,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腐臭味。 他们仔细找遍了这片区域希望找到些线索帮助破案。 何洁在石窟内弯着腰走来走去,仔细地排查这那些坑坑洼洼的地方,她一遍一遍地经过王思耳的尸体旁边,看着王思耳面目全非的后脑勺,她不由地感到心酸,这么大一个人说死就死了,人的生命简直太脆弱了。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感觉余光看见什么发亮的东西,朝着发光的地方看,她从石头缝里找到了那个被遗留下的项链搭扣。 何洁将这个搭扣举起来这一幕正巧被卫盛林发现了,“这就是田媛曦项链上的,你哪找的?”他凑过来问。 “真假的,这都记得,真的有那么好记性吗?!”何洁手中举着那个金属搭扣有些不敢相信。 “这个上面有一点划痕,我过目两天不忘,这点我想你保证这绝对是田媛曦的。”卫盛林一把抢过那个搭扣握在手心,“这个居然落在这里,难道这件事和她有关吗......” 何洁看着那个金属搭扣,心里有说唱不出的滋味,她的内心有很多疑问,田媛曦看起来那么温柔那么纯洁,她真的会做出杀人的事情吗?已经找到搭扣了,那项链在哪?这两件事之间到底有没有关联?一切都还只是个未知数。 “何洁,这个给你。”魏辉把录音笔交给何洁,“一会儿你去找田媛曦套套话,记住要假装是去关心她的。” “哦...”何洁接下录音笔,她看着录音笔呆呆地回答了魏辉。试探,这个词更像是欺骗,何洁心里打着鼓。 一行人赶快回到古堡,在进去之前魏辉提醒何洁:“我和盛林在你房间等你,小心点,别紧张,别露陷。”他拍了拍何洁的肩膀以示鼓励,这是拍何洁第一次“出去”查案。 何洁敲了三下门确定了田媛曦在里面才放心地进了门。进门的时候田媛曦正坐在床上看手机呢。 “有事吗?”见何洁进来了边她关掉了手机。 第二十八章 层层叠叠的谎 前情提要:“有事吗?”见何洁进来了边她关掉了手机。 何洁轻轻掩上门,下意识地悟了捂放在口袋里的录音笔,她走到田媛曦床边椅子旁,“我来看看你。我能做吗?” 田媛曦示意何洁请坐,“抱歉,我早上受了些刺激,现在身体不太舒服不能下床....不好意思....”她微笑着和何洁说,“谢谢你有心来看我,我很高兴。” 何洁直到听田媛曦这么说才注意到她脸色不大好,失去了平日里的红润,相替代的是煞白的脸颊,有些像女人粉底抹多了的样子。何洁有些紧张了,她心里捣鼓着,她想,田媛曦说她很高心?这句话不在她本来的“剧本”中啊,何洁慌了,她努力地想往下接句什么话,可是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渐渐地她的手心、脸颊都冒出汗了。 见何洁不说话,田媛曦先开口打破了这尴尬的氛围:“我昨天刚见过王思耳,没想到今天就.....” 见过王思耳?何洁好像找到了话题的突破点似的,她顺着这个突破点往下接话:“哦?是在古堡里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何洁的问题而是低下头搓着大拇指,她抿着嘴好像下定决心了一样,说:“何洁,我就和你一个人说,你千万不能告诉别人知道吗?” 何洁好像嗅出了八卦的气味,她急忙嗯了一声并将耳朵探向田媛曦,霎时间紧张在何洁心中完全消除了,爱听八卦这一点绝对是女人的天性和本能。 田媛曦和何洁说了她的秘密,其实很早之前媛曦家里的情况过得还是不错的,直到有一天追债的人追到家里了媛曦和她妈才知道原来那几年媛曦的爸爸在外面欠了很多高利贷至今未还,那个时候媛曦还有一年大学毕业,媛曦的妈妈为了让女儿能顺利毕业于是就私自在外借了一大笔钱。还了高利贷之后那个借媛曦妈妈钱的那个人找来了,那个人就是王思耳,他见了田媛曦后居然提出‘只要嫁女儿就可以不用还钱’的说法。可媛曦却不愿意这种‘卖人换钱’的做法而且那个时候她已经有了一个大学时期就开始交往的男朋友,那个人就是——丁牧顺。这件事只好一拖再拖,可没想到昨天居然古堡大厅遇到王思耳。晚上王思耳就约田媛曦到石窟中‘协谈’...... “我当时很生气准备走,可他还拉着我,于是我拼命甩了手就逃了,那个时候王思耳还没死。”田媛曦回忆昨晚。 何洁装详着看手机,站起来有礼貌地对媛曦说:“谢谢你媛曦,魏辉在找我我该走了,打扰你休息了。” 何洁出去关上门,深深呼了一口气,呼——总算结束了... 她捂着录音笔回房、关门。房间里魏辉坐在椅子上看着手机,卫盛林呢?早已经趴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见何洁进来魏辉一脚踢醒了卫盛林:“起来了!何洁回来了!” 何洁坐在床边将录音笔打开,将所有的语音放给魏辉和卫盛林听。 “这个田媛曦对王思耳有仇,有动机。她也没有不在场证明,换句话说她当时就在犯案现场,我觉得她很有问题。”魏辉稍微分析了一下,直接将矛头指向田媛曦。 “我不是这样想的,我倒觉得媛曦她说话时候很真诚,不像是犯人的样子.....”何洁望向靠在床头的卫盛林,“你怎么看?” “我在你们之前就已经和田媛曦她男朋友丁牧顺聊过,没套到真话,谎话倒有一个。”卫盛林打了一个哈欠,“我问过丁牧顺昨晚在哪里,我得到的回答是他一直在房间里。可是我却从修剪师傅的口中的知他曾在沙滩边出现过。” 说到这,众人的怀疑对象瞬间转移到丁牧顺那里,可为什么他要说谎呢? “让我想想...想想......”魏辉认真起来,任何谎言都是为了隐藏真相,而发现真相就是侦探的工作...... 何洁最讨厌这些烧脑的东西了,她站起来在房里四处晃着,“这里居然有一个俄罗斯套娃,我昨天怎么没发现呢?”何洁在一个柜子前站住脚了,她把套娃拿出来在手中把玩着,“这个居然能套八个娃娃,一层一层的真有趣。” 一层一层......套?何洁的话引起了魏辉的注意,他思索了一会儿后问:“你们觉得,有没有可能田媛曦也对丁牧顺说了谎?” “什么意思?”显然何洁和卫盛林有些不懂了。 魏辉猜测道:“在说那个秘密的时候田媛曦显然和何洁说过不能告诉任何人,那就说明她也没有对丁牧顺说过这件事。那如果我们假设丁牧顺早上问过田媛曦昨晚有没有出去这种问题,我们再假设田媛曦说谎说自己在房间里的话呢?很显然丁牧顺的谎是根据田媛曦之前那个‘谎’说出来的。”魏辉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他们是情人关系,丁牧顺就算怀疑是田媛曦杀的,那也会选择沉默吧,园丁看见半夜丁牧顺出去了,我怀疑是他发现了田媛曦的踪迹才跟出去的,这样一来就会更加确认,更何况尸体旁边还掉落了这个.....”魏辉从一个塑料袋里拿出一样东西,是一条断掉的项链。 “这是...田媛曦脖子上的那条!”卫盛林眼睛都亮了起来,他不会认错的,这就是田媛曦断了的项链! “不好意思,我刚才去去了一下丁牧顺的房间,发现了这个。我想这应该就是当时掉落在凶案现场的证据了。”魏辉笑了笑,“双层谎言,有点意思。这下只要等法医晚上到了之后检验尸体就知道是不是意外死亡了。” “就是我杀的!不要等警察来了!就是我。”一直在门口偷听的丁牧顺夺门而进,他很激动的抓着魏辉的手,失去控制地承认了自己杀了王思耳的事实...... 第二十九章 意外身亡 前情提要:“就是我杀的!不要等警察来了!就是我。”一直在门口偷听的丁牧顺夺门而进,他很激动的抓着魏辉的手,失去控制地承认了自己杀了王思耳的事实...... 何洁被这突如其来的‘插曲’吓到了,丁牧顺的样子很吓人,他大声地握着魏辉的双手腕拼命摇晃着,脸憋得通红,他早已褪去了昨天彬彬有礼绅士的样子,现在的他更像是一个正在撒疯的疯子。 卫盛林赶忙冲上前去一把推开反应十分快,他挡在魏辉前面看着这个正在发着失心疯的男人心中有一丝厌恶,“喂,你干什么啊?!”卫盛林看着被自己推倒在地上的丁牧顺,他大声地问那个男人为什么会有这般的所作所为,卫盛林感觉好像要在气场上压制住他也许才能制止他的行为。 丁牧顺坐在地上垂着头,他靠在门边的地上再一次抬起头,他只说了一句话,他一直重复着那句话:“凶手就是我,把我抓走吧。”他望着捂着手腕的魏辉脸上流露出了一丝哀怜和绝望。 此时的何洁早已恢复镇定,她躲在魏辉身后看着丁牧顺,从他眼睛里她竟没有看见他眼睛里的恐惧,那种被戳中真相时候的恐惧。 魏辉见丁牧顺安静下来便让他进屋坐下来,他还递给他一杯热水,很显然魏辉想和他聊聊。 魏辉在玻璃杯里灌了一半的开水直接给他。看着冒着浓浓白烟的丁牧顺看了一眼便摇摇手表示他不想要。 “这杯水和你现在的情况是一样的,太烫,让人无法下咽。知道如何快速散热吗?”魏辉拿着那个杯子又倒了大半杯冷水进去,“你在喝喝看。” 丁牧顺看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魏辉心里一顿浑水,他只好听话地接下杯子喝了一口,“太凉了。”他咽下水后将杯子还给魏辉回答。 “它变凉了,因为它被灌入了太多的冷水,就像你往自己身上加了很多罪名一样。”魏辉将杯子放在旁边的茶几边缘上。 丁牧顺闭着嘴始终保持沉默,不过此时他的眼神有些飘忽,双脚也不自觉地换位置。 魏辉看到这些小动作心里明白他有些心虚了,于是假装站起来活动四肢故意将之前找到的铁搭扣丢到地上,他希望能在丁牧顺看见一个满脸疑惑且不安的一个表情。 果然两秒后魏辉看见那个表情了,突然间的焦躁和担忧写满了丁牧顺的脸。 “(何洁手机响了)”电话是金夫人打来的,她告诉何洁警察已经来了,他们已经在石窟里了,金夫人问是否需要为她向警方传话。 “是的,我想知道他头部伤口的大小以及被重击的次数,这很重要。”何洁匆匆走到门口小声地和金夫人回话。 打完电话回到房间里,她问丁牧顺:“你能告诉我们你昨天晚上去过石窟吗?” “没去过怎么杀人......”丁牧顺没好气地低声嘀咕着。 魏辉当然有办法破这种谎话于是便让丁牧顺讲出他是几点几分用什么办法用什么工具杀的人。 丁牧顺支支吾吾地说在11点30左右用石块敲击死者头部导致了他死亡。 卫盛林听了都笑了,他立马质疑了丁牧顺的话:“一个杀了人的嫌犯当时应该急着离开现场,逃都来不及了你居然还记得住具体时间?你在撒谎!” “我..我我.......”丁牧顺急的结巴了,他无法再力王狂澜了。 何洁不说话,她将头扭向窗户耗时间,魏辉和卫盛林心中也有了一定的想法,只不过还有些疑虑没搞清楚,现在只知道的是丁牧顺并不是凶手,他只是在为真正的凶手开脱罪名,他们也不说话了,整个屋子里充满了一股死一般的寂静。 时间过得很慢很慢大概过了十分钟何洁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嗯....嗯嗯,好的辛苦了。” 何洁示意魏辉和卫盛林把大家聚集到这个房间里,“我已经知道谁是杀了王思耳的凶手了,请你们把大家召集到这个房间里来。” 几分钟过后,大家陆陆续续的来了,“听说有人能破案了我才来的,可不要忽悠我啊。” 何洁笑笑让大家找地方先坐下来。 “凶手到底是谁啊?在我们中间吧”李摹天警觉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特别还关注了一下坐在椅子上垂着头冒着虚汗行为古怪的丁牧顺。 “我现在就告诉大家凶手是谁,就是它。”何洁从包里的透明塑料袋里拿出一个东西——一个大贝壳,“就是它干的。” “你当我们白痴啊被你耍着好玩吗?”李摹天有些生气了。 何洁不理睬李摹天继续往下说明,“我们之前都以为王思耳是被杀,可警方调查后发现他脑勺只有一个被重击了的伤口,而且伤口并没有流向脖子,说明流血的时候他已经处于倒下的状态了,这种种迹象说明王思耳并不是他杀,而是意外。”何洁的一番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很震惊,包括坐在椅子上垂头丧气的丁牧顺,他听了何洁的话大吃了一惊,他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久已,他又转过头看了看田媛曦,媛曦不说话安安静静地站在旁边,认真的听何洁的推理。 丁牧顺有些不敢相信,他下意识地冒出两个字:“可是.......” “‘可是为什么田媛曦当时去了石窟?’你是不是想说这个?”魏辉问丁牧顺,“关于这个我想你可以私下问何小姐,不过现在要和你讲清楚一件事情。”魏辉咳了两声接着说,“虽然你没有杀人,但你却因以为田小姐可能是凶手而进行包庇同时也有毁灭证据的行为举动,《刑法》第277条规定: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我们会与警方协商适当减轻你的有期徒刑......” 很快案子又解决了。这件‘乌龙’最终以丁牧顺被刑事拘役而告终...... “哇呜哇呜~”山谷内充斥着警车的警鸣声,不久后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第三十章 偷窥狂 前情提要:山谷内充斥着警车的警鸣声,不久后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等他们回到市区已经很晚了,又是一个通宵夜。魏辉和卫盛林两人一左一右护送何洁会侦探社。 走到侦探社下面卫盛林靠在墙壁上眯着眼对何洁说:“你还是住回去吧,一个女孩子每天在侦探社过夜多不好。”卫盛林有点累了,他说话的语气中难免多多少少带些抱怨的语气。 何洁正想说什么的时候正巧遇到了住在楼下的房东婆婆,婆婆拄着拐杖走了出来,“小洁,怎么才回来呢?吃了没,婆婆等你很久啦....来来来进婆婆屋里吃点饼.....” 门口三个人正想婉拒婆婆的邀请,还没等他们张口就被婆婆拉进屋内了。 魏辉和何洁束手束脚地进屋坐下十分注意规矩,只有卫盛林大大咧咧地趴在木桌上大口大口地抓着竹碟里的芝麻饼往嘴里塞毫无避讳。 “慢点儿吃....别噎着。”婆婆笑眯眯地轻拍着卫盛林的背,转头坐下和何洁说,“小洁,婆婆明天就要和婆婆的孩子们一起住到外国去了,舍不得把这间小房子卖掉,婆婆在这就和你这孩子最亲,我已经把这个房产转给你名下了,以后就把这个小房子就给你啦.....我等了你一天啦如果你再不回来我可就来不及转告你咯....”婆婆咯咯笑起来。 何洁急忙摇摇手说要不得,可几次都被婆婆推掉了,婆婆嘴里总说:“这个房子反正也不值几个钱,你不住也行,让这两个孩子住在这吧,也好给你陪个伴......”房东婆婆固执地很,这让何洁很难有理由再拒绝了。何洁心里也想,再说了,这房子空着也是浪费还不如让魏辉和卫盛林搬过来以后工作也方便些,于是便多谢了婆婆的这份大礼。 第二天一大早婆婆就被子女们接到飞机场了,早到连和何洁打个招呼都没来得及。 几个小时后魏辉和卫盛林都到了侦探社‘上班’被告知婆婆已经搬走了。 “婆婆已经走了吗?那我们下午就找个时间搬过来吧,盛林你觉得呢?”魏辉把头往小房子里探了探,里面空无一人。 “我无所谓啊,反正我都整理好了随时可以搬。”卫盛林告诉魏辉和何洁他父母和何洁一样也在国外,除了每月寄钱过来什么也不关心,无所谓搬不搬家。 一个上午每一个客人上门,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就已经下午了正当魏辉他们准备去拿行李‘搬家’的时候有生意来了。 “咚、咚咚”侦探社外有人敲门,魏辉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头戴大蝴蝶结,穿着淡紫色连衣裙、脚下踩着厚底筒靴高跟鞋、梳着一个“标准”的大波浪公主发型的女孩子,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像是涂了一层白色颜料的白,这样的皮肤再配着夸张的妆容让人感觉很不健康。看起来只有二十五二十六岁的样子,不过在同身为女生的何洁看来这个女孩子绝对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年轻,那女孩微笑的时候眼角的****有些皱这说明她有很明显的鱼尾纹..... “这里是辉杰侦探社吗?.....”那个女孩儿站在门口小声地问,看得出是一个容易害羞的女生。 “呃...是的,请进来吧.....”魏辉不自觉的盯着那个女生无法将视线移开,她的服装显然是哥特式风格,只不过在束腰的地方做了一些改动。 见那个‘哥特式’坐下来之后卫盛林转身进茶水间准备泡茶,魏辉和何洁同‘哥特式’一样坐在沙发上。 “我叫夏天,我最近...遇到了一个偷窥狂让我很困扰.....”‘哥特式’自我介绍说她叫夏天,受到了偷窥狂日日夜夜的监视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之后夏天试着报了警可是警察来了之后只是警告了那个偷窥狂一下就走了,来侦探社也只是抱着试试的想法。 “穿成这样难怪被偷窥....活.....该......”何洁闭着嘴低声嘀咕着没想到被魏辉发现了,魏辉使劲踩了何洁一脚意思让她不要在委托人面前说委托人的坏话。 “你是什么时候感觉有人在偷窥你呢?”魏辉拿出录音笔准备记录。 夏天回忆说最早是在半年以前,有一天她感觉有人在后面跟着她,可她每次回头都没看见什么人影,一直到三个月前她陆陆续续收到鲜花和匿名来信。说到这夏天掏出一把信纸,信纸上的收件人从一开始的‘夏小姐’到最近一封成了‘我亲爱的天天’,信的内容大多都十分肉麻和恶心,那个偷窥狂居然知道她在家时候的种种情况这让夏天感到毛骨悚然。 “对了我还有一张偷窥狂的照片”夏天从手提包里翻出一张照片,照片上面一看就是一个满脸油腻,穿着三四层“游泳圈”的宅男。杂乱的油光光的中长发,小眼睛、鼻梁上架着一副被肥肉鼓地变了形的黑色眼镜,穿着一件印着产品名称的赠送衬衫,“这是我偷拍到唯一一张那个男人的照片。” 何洁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已经不早了。她重重咳嗽了两声意思让魏辉晚一点再接这个委托先搬家要紧,魏辉也懂这其中的意思于是对夏天说,“夏小姐,我们现在还有比较重要的事情要办,我们晚一点的时间找您详谈好吗?” 夏天也同意,她也表示一会儿家里有客人正要回去呢。 送走了夏天所有人都忙活起来了,又是打扫的又是移柜子的三个人忙的汗流浃背,这些大大小小的事情三个人大概忙了三个多小时一直忙到晚上八点多。 “总算忙好了,累死我了~”正当三人坐在新家里准备舒一口气的时候听见楼梯上有急促的脚步声随之响起的就是敲门声 那么晚了到底是谁呢? 魏辉走出房门往二楼一看,是一个小眼睛,带着一个黑色眼镜的胖男人,那个人正是夏天下午所提及的那个偷窥狂...... 第三十一章 两次“假死” 前情提要:魏辉走出房门往二楼一看,是一个小眼睛,带着一个黑色眼镜的胖男人,那个人正是夏天下午所提及的那个偷窥狂...... “那么晚了还有谁啊?”何洁也闻声走了出来,她往楼梯上一看,仔细打量一番这个人然后惊叹道:“我去,你不就是那个色男嘛!” 被何洁说成色男那个胖男人先是楞了一下然后急忙跑下楼双手拉住何洁的手臂,他瞪大了眼珠,用他那颤抖、害怕的声音说:“有人死了.....我看到有人死了!......”胖男人说话的时候十分紧张,他脸上的脂肪在颤抖,汗珠不时地往下坠,此时此刻,我想害怕已经无法形容他了,更贴切的词语应该是恐惧,是一种堕入深渊的走投无路的惊恐。 谁死了?还没等剩下的人反应过来就被胖子拉着跑起来了。 “你谁啊,你耍流氓啊!放手!”何洁被拉着喊出了声。 “你干嘛?!放手。”魏辉从后面跑过来拦下胖子。 胖子急得连说话都结巴了:“我叫赵铭我住的公寓对面三楼有人死了!..........我看见这里面有人死了!”他刚说完就急匆匆地带他们到一栋楼里的三层,他指着301的门说,“就是这了...” 卫盛林和魏辉听了赵铭的话半信半疑不过顾忌事关人命,而且胖子看起来也不像在说谎于是正准备报警,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501的门开了,里面走出来一个清清爽爽的姑娘,,看起来大概三十岁左右的样子,穿着居家服脚下拖着拖鞋手中还提着一个黑色垃圾袋,好像是要出去倒垃圾的样子。 那儿姑娘出门就撞上那么多人聚在她家门口,“诶?魏侦探,你那么快就来啦?” 魏辉被这么一称呼傻眼了,站在在面前的这个女生他从未见过,可是却有些眼熟,只是想不起是谁了。 “你...不会是,夏天?”何洁率先认出眼前这个小姑娘。 赵铭见到夏天像见到鬼一样大叫一声指着夏天,嘴里还念叨着:“你不是死了吗.....” 这个时候夏天才注意到胖子,见胖子这么说自己夏天恼了,“你才死了!”她愤怒地指着赵铭对魏辉说:“就是这个人!他就是我之前说的那个偷窥狂!” 双方争执不下夏天“砰”的一声关掉了门。 就在这一刻,门外气氛瞬间降到冰点,三人把矛头指向正缩在角落里的胖子赵铭,纷纷责怪他没弄清事情就胡来,差点害魏辉和卫盛林落了个妨碍中安机关正常公务的名声。不过多说无益,三人撒完气便回去侦探社了。 坐在侦探社的椅子上何洁还有些恼怒:“白去了一趟,浪费时间!” 魏辉不说什么一心在电脑上弄些什么,卫盛林则晃来晃去,偶尔看看外面街道风景偶尔东翻翻西瞅瞅什么事都不做,很是悠闲。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门口又有人来敲门了,何洁以为有客户来了兴致高高地跑去开门,没想到打开门,好嘛!又是赵铭。 赵铭站在门口,他双手撑在膝盖上喘着粗气,见何洁开门后他使劲咽了一下口水,“我又看见了!这次绝对是真的!我看见夏天在她房间里上吊自杀了!!” 听着胖子的话何洁轻描淡写地笑了一下,脸上表现出十分地不信任,直觉告诉她这次肯定也不是真的。 正当何洁准备关门的时候魏辉一把挡了下来,这一次他还是选择相信那个曾经骗过他的人。 这一次是卫盛林不乐意去了,他无法选择再相信一个骗过自己的人。 于是乎这一次只有何洁和魏辉一同去赵铭口中的“案发现场”。 当然了,这一次和何洁想的一模一样,在敲门后夏天又出来了,不过这一次她又换了另一套衣服,那是一套古代的红色嫁衣,华丽的很。对于夏天的多种装扮魏辉十分好奇,询问下才了解到夏天喜欢cosplay,她还有一个男朋友叫袁炜,是一个摄影师,于是夏天常常会打扮好之后免费给袁炜当模特。 魏辉和夏天在进行了短暂的交流之后夏天又一次关上了门,然后魏辉装着撩起袖子超赵铭逼去,赵铭被这架势吓得不轻,他蹲下蜷缩在角落里捂着头可怜兮兮地说:“我真的看见了。” “你看见什么了你确定她已经死了??”魏辉接着吓他。 赵铭脸上的汗越流越多,“我用.....用望远镜看...的时候看见她在窗户边上吊了......才...才...”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了。 魏辉看他也可怜姑且最后再放过他一次,两人又打道回府了。 大概在魏辉和何洁回到侦探社后又过了半个小时,魏辉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是赵铭根据玻璃上的手机号码发来的,上面写着:魏侦探,我又看见夏天够到那个垂在天花板上的那个上吊绳子了,她把头放在绳圈里,晃动了几下之后这一次她感觉很痛苦的样子,我不知道要不要再一次上门来找您,希望您能最后一次相信我..... 短信结束了,魏辉十分犹豫到底该不该去,去了,如果又是乌龙怎么办?不去,说不定这次真的闹人命了......三思后魏辉还是决定去一次。 他说服了卫盛林和自己一起去,两人走到301门口,魏辉敲了好几遍门都没人应门,连按了门铃都没人来开门。直到魏辉拨打了早上夏天留在事务所的电话,房间内传出电话声,却始终没人接。魏辉急了,在与卫盛林的协力合作下他们撞开了301的房门,正对门有一个房间,那个房间的门开着,夏天的尸体就挂在房间的天花板上,这一次她穿着第一次见面时候的哥特式服装,依旧画着浓烈的黑色装扮,头上夹着着一个小的礼帽,扎着双马尾......随着从半掩着的窗户外吹进来的风,夏天的尸体在房间中央悠悠地晃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