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猿》 第一章 森林里的半兽猿 乌云笼罩在森林的上方,让本就阴暗的森林更添诡秘气氛,可就是在天气如何恶劣的情况下,依然有生物在为了生存而奔命。 一只成年的麋鹿在森林中飞一般的奔跑着,即使是在右后腿流血不止的情况下,依然不敢停下奔跑的脚步。可是,随着无止境的奔跑,它的体力早已不支,再加上右后腿还在流血,它的脚步不知不觉中已开始踉跄,想到刚才的庞然大物,也许它觉得庞然大物的速度根本不能和它相比,周围又确实没有看见危险,它······就这一晃神的功夫,像为了反驳它心中所想,不知什么时候庞然大物早已经埋伏在了前方。“咻”的一声冲了出来,挡在路上,麋鹿还来不及减缓速度,庞然大物直接抱住冲进它怀里的麋鹿。一个翻身,把麋鹿压在身下,随手拿起身边的石头,直接就砸在了麋鹿的头上,三两下麋鹿的头骨就四分五裂。庞然大物这才满意地丢下石头,把麋鹿往自己宽大的肩上一甩,便轻松地往森林深处走去。 直到庞然大物直起身子,这才清楚地看见他的原貌,很明显,这是一只半兽生物。而且,是只半兽猿。身高三米多,两臂奇长,身材魁梧粗壮,脚掌极大,每一步都在厚积已久的落叶上留下又大又深的脚印。可是,除这些之外,这个庞然大物与半兽猿又有不同之处,那就是毛发,它除了头发之外,就只有两鬓和前胸有明显生发,不似其他半兽那样全身披满毛发。 其实,在这世界上,半兽生物虽然拥有强大的力量,但却并不拥有多高的地位,甚至于他们的地位还要排在兽类的后面。因为在传说中以及历史资料的记载中,半兽早就成了小人,背信弃义,不忠诚的替身。 在很久以前,一次****大战中,虽然兽类已经处于绝对的劣势,可若不是那个叛徒,他们还可以再坚持半个月,再损耗人类多半精力与精气,以此来获得更多谈判的筹码。可是,那个叛徒为了求得人类传说中由兽转升为人的机会与资格,出卖了自己的战友,自己的同类。而人类当然也不会真傻到养只白眼狼在身边,于是他们在转升过程中出了“点”意外,就让转升失败。而那只兽也最终成了人不人,兽不兽的形态,从此这幅形象就成了背板的象征,不只受人欺负,连兽也可以爬到他们头上耍狠,生生世世。 回到正文,这只半兽名叫伯纳德,是与他一起居住的人类老头给他取的,意为“像熊一样勇敢”,也因为伯纳德从始至终只见过,只接触过这么一个人类,所以他并不知道人类对他的想法,他在森林中居住的这十八年还算是幸福和幸运的。 而且,伯纳德还拥有一种奇特的感觉,每次他都能猜到动物们的逃往处,所以他总能守株待兔,这就是他虽然笨重却总能捉到鹿、兔之类的动物的原因。 另外就是脑力方面,一起生活的老人说伯纳德是他见过最聪明的兽人,在森林的深处,有着巨大的危险潜伏着。 兽类的世界远远比一般人强大,而兽人,一直以来就是被欺凌的对象,不是被兽类瓜分尸体,就是被人类所捕获,成为玩物。 近些年来,人类已经不满足于用人类或者兽类来看家护院,兽人有着人类没有的力量以及兽类没有的智商,成为人类捕获与驯服的首要选择对象,越小越吃香。以至于,兽类现在在整个世界的数量并不是太多,要么就一直居住在密林深处,要么,就是被人类所圈养着。 而老人遇到伯纳德的时候,伯纳德不仅没有被兽类欺负,甚至于还能够凭借聪明的头脑捕获各种兽类,甚至于在和狼群对峙的时候,还能够懂得用打火石生火,以此来恐吓狼群。 老人来到森林里的时候,全身都带着伤,最后是因为流血过多,晕倒了过去,就被伯纳德遇见了。奇怪的是伯纳德对于第一次见到的人类形态不仅没有产生恐惧或者危机感,还产生了好感,所以,他将老人搬到一个干燥的地方,采集草药,并敷在老人的伤口上面。 在伯纳德“精心”的照料下,老人一天后就醒了过来,在发现自己身边是一只兽人的时候,还吓了一大跳。后来发现兽人并没有对自己产生威胁,甚至于还帮自己上了药,在自己没有办法行动的时候,给自己用果壳装来干净的水,给自己摘果子,拿烤好的肉给自己吃。 这一系列的举动让老人慢慢放下了对伯纳德的戒心,在自己伤好之后,一直还在犹豫要不要离开森林,可是,看着身边的兽人,又想想人类的世界并没有自己可以留恋的东西。索性也就在森林里面留了下来。 森林里的日子是平静的,虽然有很多的野兽觊觎着老人,不过,伯纳德的力量和老人的智慧都在那里,并由不得兽类胡来。 顺理成章,这两个本都是群居动物的生物住到了一起,日子也过得并不单调,伯纳德不会说话,老人只能从最基础的部分一点一点的教他,如何利用各种打来的野兽的皮制造衣物、斗篷,如何分辨森林里可食用的草和果子,再是人类世界的知识,从历史,语言,算数等等开始,一点一滴的毫无保留的交给他。甚至于自己仅会的一点拳脚功夫也教给伯纳德,让伯纳德每天练习。 老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是和伯纳德相处得越久,越觉得伯纳德根本不是这个森林可以困住的,他的天空也不仅仅应该是这片森林。 两人一起动手,造房子,做家具,开垦田地一起种蔬菜,甚至于还将野鸡驯养,有了鸡蛋。没有人世间的俗事纷扰,没有强大的力量的压迫,在这个凭借力量和脑力说话的森林,两人生活简单而快乐。 第二章 被人类围攻 伯纳德回到住处,老人正在腌制一些前几日从森林里采到的蔬菜水果,以便过冬食用,半兽猿本事吃生食过日子,可伯纳德的习惯早已因为与老人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而被改变。他最近之所以频繁打猎,也是因为能过多腌制一些在冬日食用的腊肉。 老人也看到回来的伯纳德,忙走过来接着他卸下肩的鹿。 “阿德,明天你再出去捕两三只鹿,我们今年的冬天就可以无忧无虑的度过了!”一米七几的老人佝偻着身子,在接近三米的半兽猿身边更显瘦小,可就是在这样一种不和谐的状态下,老人却伸手鼓励性地拍了拍他的手臂,更令人惊讶的是,伯纳德也回了他一个可以算得上憨厚的笑容。 “叔,我明天一定多打两只回来,你老先去休息吧!我去做饭!”在没遇到老人之前,伯纳德一直吃的是生食,遇到老人后吃到了熟食,这种美味让他一下子便爱上了。于是顺理成章地,伯纳德同时爱上了这种将生食变为熟食的过程——煮饭,并且乐此不疲。 所以连家里的灶和厨具都是按照伯纳德的大小来制造着,看着在躺椅上休息的老人和在灶间忙碌的半兽猿,虽略显突兀但更充满温馨。 ······ 第二天 伯纳德觉得今天一定大发了,因为今天遇到了一群鹿。虽然不可能一网打尽,可若是陷阱做得漂亮,怎么着也比昨天的收获丰盛。 凭着感觉在鹿群将会突围的地方设置好陷阱,伯纳德估摸着这纵向距离和横向距离似乎都有些远。不过想想自己的体力,呆会只要多花些时间来回跑路,便没有多大障碍,现在要做的,便是把鹿群打散,让它们疲于奔命。 伯纳德在鹿群最集中的地方出现,一出手便逮住两只,按照昨天的方式处理好,并把这两只鹿挂在稍高的树上,以免野兽觊觎,这才去往刚才设置的陷阱旁,看看有什么收获。 正当他在陷阱里面忙碌的时候,头顶上方的土地传来了“蹄哒”的声音,他知道这个声音,那是马匹快速奔跑的声音,他记得头上的地面没有多少树。如果他冒然爬出去,会突然出现在那些人的视野中,于是便尽量向陷阱的内壁靠近,不让别人发现。 地面 十九匹马正在树林中左拐右曲地奔跑,很显然可以看到奔跑在最前方的少年一身黑色骑射劲装,座下白马如四蹄生风般奔跑,白马一声雪白,身上看不到一点杂毛,只有在四蹄的地方是黑色的,在这林中奔跑,四蹄和地面混为一体,在这如风的速度中,少年也似天神下凡般的姿态。 此时的少年一手握缰,一手拿弓,前半身微底伏在马背上以便适应马的快速奔跑。身后的骑士均是统一的布衣铠甲,一看便知训练有素,在少年身后排好列队,成左右两翼分开,既不挡住少年的步伐和视野,又在少年有危险的时候可以马上保护少年。 “少爷,请快停下来,我们已经离开狩猎场很远了!”一个男子的声音从棕褐色布衣群中传出来,已带着乞求的味道。 少年还是马不停蹄,顺便向后方抱怨道:“我又没叫你们跟着我,你们要不愿意,便离开即是,我说过,这次我一定会取得第一名!要让琳娜知道我是最英勇的,我一定要打头猛兽让琳娜看看。” 身后的人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劝住少年,只得尽量跟着少年,同时注意周围的环境。 “停!”正在这时,前方少年突然拉近缰绳,整个后方的队伍随着他这一举动,迅速列好阵型停住,并且不发出一点声响。 少年注意到了前方的陷阱,心里想着有些奇怪,这地方不是较少人烟么?况且还有大型猛兽出入,连最有经验的猎户也不轻易出入,那这陷阱又是怎么回事?忙示意身边的人去前方查探。 那人亲身下马,抽出靴上的匕首,弯腰低身靠近陷阱,并不时将耳朵贴在地面,但是没有任何声响,便更加警惕了。快要接近陷阱口的时候,立马把匕首横在胸前,谨慎地看向陷阱内,就是这么一瞬间,在陷阱内的伯纳德借着这机会,跳起拉着那人的头就拖进了陷阱内,那人拿着匕首挥砍,也没有抵住伯纳德,就在那人抓住机会,想将匕首插进伯纳德的胸口时,伯纳德徒手接住这一刀。另一只手掐住那人的脖子,稍一使劲,匕首就被伯纳德单手抢了下来,那人使命挣扎,可是和半兽人的力量相差悬殊。 最后那人身体瘫软彻底断气,从伯纳德的手中滑落到地面的时候,可以看到那人的脖颈上面深深的一道印子已经发紫,畸形的姿势让人不得不想象此人的颈骨可能已经断裂。 这些事情从那人被拖入洞中到死亡都是发生在一瞬间的事情,少年后方的骑士看到洞中伸出的那双手时就已经反应过来,迅速以少年为中心包围成一个圈,将他保护起来。 “是只半兽猿!”骑士中有人发出一声低呼,在伯纳德伸出双手,露出半头时,马上有人识别出了伯纳德的身份。 少年也在这一声惊呼之后激动了起来,将刚刚看到的景象和以前在斗兽场看到的半兽人相比,确信自己看到的真正的是一只半兽猿。看来自己真的是被上天眷顾的宠儿,这只半兽猿注定自己是这次狩猎的最大赢家,只要抓住这只半兽猿,自己就会成为琳娜眼中的勇士,让琳娜对自己另眼相看。 “快快快,赶紧回去找人,今天帮本少爷抓住它!要成功了,统统有赏。”周围的骑士相互瞧了瞧,虽然奖励丰富,可谁也不想自己像刚刚那人一样轻易丢掉性命。 “还不快去!是不是要把你们家人的性命也捎上,你们才肯动手!”少年怒了,开始不折手段。这些人想想,虽然自己的命可能会丢,但总比搭上家里人的性命好吧!死后家里好歹也能留下一大笔钱,于是认命地下马,小心地围向陷阱。 伯纳德贴在洞壁上,听清楚了外面的脚步声,权衡之后发现,在自己的陷阱里面,处于这种劣势下,根本没有办法可以逃离,特别又是现在外面呈一个包围圈的状态下。 试探性地跳起,但是刚刚冒头,周围的长矛立马刺过来,如果不是伯纳德反应较快,连忙用双手护住自己的头部,可能身上的血窟窿不知道会多几个!饶是这样,伯纳德的双手也被长矛刺伤,几个伤口都是深可见骨,血如泉涌,糊在伯纳德的脸上和身上。 趁着伯纳德受伤的间隙,周围的骑士拿出弓箭准备射击,马上的少年连忙叫到:“小心点,不要杀了它,我还有用处呢!” 骑士们只好放下手中的弓箭,不敢乱行动。等着后续部队将专门抑制兽人的“兽散剂”拿来,这是专门用来对付兽人的针剂,是根据兽人的血液研究出来的,只要针剂中的液体进入兽人的血液中,兽人的力量就会得不到施展,到时候只能乖乖被抓。 就是这么一小会功夫,伯纳德就又拖了一个人进洞,周围的人不敢再稍有妄动,稍稍后退离洞口远一点点。 伯纳德知道不能在陷阱里面继续待下去了,如果继续下去,自己的体力终将被耗尽,最后还是得被这些人抓住,想着刚刚少年大喊的,暂时这些人没有办法对自己下杀手。 在陷阱内稍一沉气,想想之前几次跳出陷阱看到的景象,确定好那个主事少年的方向,只要自己能够控制住那个少年,就可以抢得一线生机。毕竟对方人多势众,手中还有弓箭和马匹,要想逃跑,可能没有办法轻易做到。 听到外面没有动静,大家都在相持阶段,想着外面可能放松警惕,抓住陷阱口,踩着陷阱内的鹿的尸体跳出来,周围的骑士一拥而上,长矛刺向伯纳德,伯纳德凭着自身的力量优势,将大部分长矛挥到一边,几只刺向自己身上的长矛也不甚在意,只朝着马上少年的方向奔去。 少年也许是身为贵族的尊严,明明知道兽人正朝自己奔来,可能会有危险,但却并不惊慌,拿起手中的剑,准备迎战半兽猿。身下的白马也并不惊慌,只是跺着自己的脚步,像在做迎战前的准备。 就在伯纳德快靠近的瞬间,马和马上拿着剑的主人都集中注意力,在伯纳德快要靠近的时候,少年轻夹马肚,马儿有灵性一样朝着伯纳德的右边靠近,少年扭腰挥剑,伯纳德拿出抢到的长矛抵挡,不过由于手上的伤以及白马的速度,并没有躲过这一剑,一条长长的血痕从脸上划过。 这条血痕激发了伯纳德血液里的兽性,明明可以借机超前逃离,可是伯纳德却调整好长矛的角度,朝少年和白马的组合冲去,白马也迅速调整转头,少年正因为刚刚那英勇一剑沾沾自喜,伯纳德这一次奔向白马并没有马上动作,而是停顿一下,在白马错身的瞬间,一跃扑向少年。 少年在刚刚伯纳德停顿的一瞬间以为是被自己刚刚那一件唬住了,心里正窃喜,万没有想到伯纳德会扑向自己,而且伯纳德着直立起来接近三米的身高确实会给人以震撼感。这一扑,不只少年被扑倒,连白马都被扑倒在地上翻滚。 骑士看到少年被兽人扑倒在地上,有点紧张,看兽人并没有下狠手,不敢乱动,这个时候,先前离开的部队归来,伯纳德听到大部队马匹靠近的瞬间,赶忙将少年拉起来护在自己胸口。一米八的少年在兽人面前显得过于矮小瘦弱,被兽人拉离地面,全身肌肉筋骨都在叫嚣着难受,拼命反击却并没有任何效果。 就这一瞬间,兵分两路,大部分的人马吸引半兽人的目光,几人绕向半兽猿的背后,将手中的“兽散剂”的针放出,无声无感的刺入伯纳德的身体,“兽散剂”的威力并不虚传,伯纳德正想用手中的少年威胁周围的人马。 但手中刚一使劲,就发现全身的力气就这样被抽离,本来想拼命使劲困住少年,可是这种身体被放空,全身没有一部分属于自己的感觉侵入了伯纳德的大脑,最后只能眼睁睁的倒在地上,发出巨大声响。 少年马上被人救出护住,伯纳德由于全身力量被抽空,再加上这一番激烈的战斗让伯纳德失血太多,只能不甘的闭上眼睛,昏迷了过去。 少年想到刚刚被半兽猿支配的恐惧,心里恨极了这只半兽猿,但是想想自己带着这只半兽猿回去,会接受多大的赞美和荣誉,又觉得刚刚一切都是值得的,特别是这只半兽猿身上还有自己刺下的剑痕,回去可以好好炫耀一番了。 收拾一下自己的仪容状态,确保自己的胜利者姿态,少年骑上自己的白马,命令骑士们带上胜利品,先遣部队已经快马回去报告这一好消息,想到迎接自己的部队,少年喜不自禁,将剑插回剑鞘,发出口令。 “出发!” 第三章 决战斗兽场 人声鼎沸,兽血沸腾,拐一个弯,黑暗幽深的大厅只有一束灯柱打在“舞台”正中央,那是斗兽场最中心,最疯狂的地方。 没错,这座不起眼的石宫便是随着人类起源而一直保留至今的建筑,也可以说是“神殿”,最开始的时候,这只是一个“斗兽台”。 神在创造人的时候也一起创造了兽,******便开始了无止境为各种生存资源而斗争的战役,最后两方人马的精力都大受损伤,可他们依然没有决定谁拥有这个世界更多的资源和这个世界的主导权。神为了不让自己创造的两方人马都消失于这个世界,于是便建立了这个“斗兽台”,请两边决出最具有代表性的人物来进行一场决斗,谁赢了谁就拥有这个世界的主导权。 这个斗兽台的来历也并不简单,那是上古神器所铸造,为的就是让站在上面的生物“神力”和“灵异力”全失,不影响比赛的公平性。。 可即使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也没有放着人类“作弊”。上帝在创造这两种生物的时候,给了人类智慧,给了兽类力量,人类用自己的智慧战胜了兽类的力量,取得了世界的主导权。 后来人类就把这个地方建成了一个斗兽场,加上了外面石头堆砌的房屋架子。只是这斗兽台上的主角不仅仅只是人和兽的对决,还有人与人,兽与兽,甚至于还有后面才加入的半兽人。这里成了一个销金窟,成了永盛不衰的娱乐项目,平民、贵族、任何生物都可以参与赌注,你赌的那方赢了,你就赢了;你赌的那方败了,你就输了,就是这么简单,却有人乐此不疲,有人暴富;有人散尽家财;有人重生;有人死亡。这里是天堂,同时也是地狱。 斗兽场只有在斗兽台上是有光亮的,其他地方都是一片昏暗,仅容你看清楚脚下的路,并不能看见身边人的面貌。 石宫的头顶没有经过任何雕刻,这么原始的方式在现在这个崇尚“美”的国度已经很少见了,每一个称得上是宫殿的地方都是金碧辉煌,精雕细琢,大家都追求华丽繁杂,而这么一块块粗糙的石头做成的宫殿却有另一种原始的粗狂美。 而唯一的装饰也只有那屋顶中央镶嵌的十几颗大如婴孩拳头的“光珠”,,这种珠子有小如米粒,也有大如鸡蛋,发出的光都如白昼的阳光般耀眼,所以才取名为光珠,有钱人家都爱用它在晚上照明。 只是,这种光珠现在已经很少有产,光珠来源于鳐人,在古典籍中有记载,“今有鱼,其半身为人,半身为鱼,局于水,非为兽人,创世之始也!眼出珠,光耀灼日,曾为龙使。今者旷世之战发,龙族隐默,为人娼妓。” 由于太多的鳐鱼被人类所抓捕,被迫承受鱼尾分为两部分的痛楚,以此成为娼妓,作为商人赚钱利器,现在的鳐鱼很多都不在拥有化水为珠的能力,现在的光珠也是越来越稀少,有市无价。 也不知道这光珠周围是怎么设置,这光也不见散开,只成一束光线射向斗兽台。 这石宫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围绕这斗兽台而修建的一层一层的石梯,是用于观赏使用,很明显也是为了一般人而设计的;另一部分则是在稍高层镶嵌在石宫上方的一个一个的小石头房间,一面紧靠石宫殿壁,另外两面由石头堆砌成墙,最外一面是由很多可移动的石块组成,可以由人移动,使打开的“窗口”逐渐变大,至于是大是小,则由里面的人所决定,这种设计很便于隐藏其中之人的秘密,想当然是为了一些有身份的人而准备的。 今天的石宫内,不管是底层还是上层,都是坐的熙熙攘攘,斗兽台下人声鼎沸,这当然是因为这是今年狩猎会后的第一场“比赛”,大家都有很多拿得出手的玩意。况且,今年狩猎会的第一名——叶瑞·杰斯列伍,也会带着他的胜利品,那只半兽猿一起出现在这里,很多人都是为了押那只半兽猿,才一起出现在这里的,这不管是怎么想都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四周的嘈杂声依然在继续,随着舞台两侧的铁笼被缓缓推上舞台,喧嚣的人声在一阵哗然之后就慢慢停止了。 没有所谓的暖场,也没有所谓的主持人挑动大家兴奋的神经,就这个舞台,舞台下内心沸腾的大家,台上铁笼里的野兽互相嘶吼,这些对于今晚的气氛来说,已经足够了。 台下的“记录者”尽职地记录着每一个人押的什么,押金多少,这种记录用一块“晶石”——一种晶莹剔透的石头来完成的,这种石头产自于极寒之地,魔法师的人对它施加冶炼,成为记录石,记录石是有品级的,品级底的记录比较少,保存时间比较短,品级高的,记录东西比较多,保存时间也比较长,甚至于图像,声音,与身同感,这些都可以实现。当然,眼下这边的记录石品级并不需要多高。 记录者已经迅速完成了工作他们退向后台,因为待会不只是斗兽台上会有打斗,台下也会在激烈和兴奋的情况下随时出现打架斗殴,记录者不想沾染上这样或那样的麻烦,所以踩在时间点退下了。 表演正式拉开序幕。 “啪!” “啪!” 随着这两声的响起,两只铁笼的四面“铁围墙”一起打开,两只早已在上台前被喂食了大量兴奋剂的狮子被放了出来,现在的两只狮子完全找不到丛林霸主的气概,毛发凌乱,双眼猩红,在笼子里相互嘶吼时,更多的是像两只野狗,是的,现在台上的不过是两只野狗了! 因为笼子的打开,两只野兽的嘶吼声急速加剧短促,似乎在确定双方的气势,看出来都不愿意退步的时候,大喝一声,这两只野兽就直接扑向了对方。双方暂时还处在试探性地用前爪轻饶对方,发现对方势均力敌,其中一只脑门有白毛暂时就称其为白狮好了,另外一只尾部尖端有灰色的称其为灰狮好了。 经过一阵短暂的周旋后,狮白直接附身冲向灰哥,灰狮起跳想越过白狮,不过白狮似乎有后手,就在灰狮刚刚跳起的一瞬间,白狮也抬头猛跳,咬住了灰狮的左前腿,重重的将灰狮拉了下来,两只猛兽摔在斗兽台上的声音,让下面的围观人员热血沸腾就像燃烧一样。 “打啊!反咬!咬他!”台下的每个人都在为猛兽支招,很可惜他们并听不懂人话。 灰狮被白狮拖下来摔在斗兽台上,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就从空中被拖拽了下来,直到左前腿被剧烈撕咬的痛感传了过来。 白狮加大咬合力,想将灰狮拖拽一段距离,来消耗灰狮的体力和战斗力,灰狮并没有消极对待,忍着白狮咬在前腿上的剧痛,猛一使劲,借力咬在了白狮的肚腹上,白狮知道情况对自己并不利,不想恋战,想马上离开。 可是灰狮这个时候也不想放弃白狮,无论白狮怎么挣扎,怎样使劲,在灰狮的背上,脸上使劲挠,用力推挤,可是并没有多少实际用处。甚至灰狮还借着白狮挣扎的功夫,将獠牙更加嵌入白狮的体内。 献血更多的从白狮的体内,灰狮的嘴里流了出来,由于失血过多,白狮已经逐渐失去抵抗力,慢慢倒了下来,没有了白狮的抵抗,似乎更利于灰狮的撕咬,之后并没有花多少功夫,灰狮就撕咬下了白狮的一块肉。 也就是在咬下这块肉之后,灰狮也倒了下来,剧烈的兴奋剂耗尽了灰狮的生命力,即使赢得了这场比赛,但灰狮还是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而随着灰狮的倒下,台下一部分的人已经在庆祝,另一部分的人摇头叹息,不过这个叹息的内容,只是扼腕自己押错了宝。 不过也还好,由于所有的人都是将手中的大手笔压在了之后的半兽人身上,所以大部分的人也并没有损伤太大,只是因为毕竟不是个好彩头,让输掉的人没那么开心罢了。 大家的心思都只是放在了自己的赌注上面,而上倒下的两只狮子,很快就被工作人员给清理掉了,而这些狮子大部分的下场,也只能因为身上还留有兴奋剂的原因,沦为同类的食物而已。 台下还在一片兴奋声中或讨论刚刚的血腥,或讨论自己将多少身家压在了之后的半兽人身上,又或者是猜测之后将是什么东西和半兽人进行对决。 这个时候,楼上二层一个包间里,身着仆人装扮的人正在向坐在贵宾座的人汇报情况,坐上的人听完,示意可以了,仆人离开包间隐入一片黑暗中。 座上的人抿了口手中的佳酿,轻轻的放下酒杯,站起身,旁边的守卫领会,将包间前方的石板往旁边再移动两块的距离。 接下来才是今晚的重头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