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霸乾坤》 第一章 夜家三少爷 (楔子) 幽幽翠峰,云雾萦绕.一阵悠扬的琴声忽然响起,虽轻,但却仿佛在天地间奏响. 一声轻叹,琴声骤停. “饮尽红霞烈焰,灼热满喉为哪般?红尘嚣,浮华一世,转瞬空----- “四妹,还是忘不了吗?”一声叹息子奏琴女子身后响起。 被称为四妹的女子娇躯一震,道:“有些事,不是时间所能尘封得了的。” 从奏琴女子身后走出一白衣男子,俊美的脸上写满了无奈。 “我相信,小弟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这句话,你说了上万年。” 奏琴女子冷声道,一双蓝色的眸子里满是寒意,“仲天最大的失误就是留下了我们,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为小弟的死付出代价!” 白衣男子长叹一声,遥望天际,眼前似乎又看到了那个整日挂着慵懒笑容的少年。 “如果小弟还在,他一点不愿意看到现在这种情况发生啊,天道不公啊!” --------------------------------------------- 飓风呼唤着暴雨,一道道惊雷打破了夜的寂静,大雨倾盆,仿佛要洗净这世间的一切,可就在这种恶劣的天气下,一个人影站在雨中,任由这雨水淋湿自己的瘦弱的身躯。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 少年咆哮道,攥紧着拳头,指甲深深地扎进来掌心,但他却浑然不觉疼痛, “溟珞,你在干什么!” 一位稍显年长的少年冲进雨中,脱下外套遮在少年的头顶,“下这么的雨你在外面干什么,快点回去,别受了风寒!” “我不要!” 溟珞粗鲁地将衣服扯下,紧跟着紧紧拽住另一位少年的衣襟吼道:“我不是废物!琛浩,你告诉我我不是废物!” “二哥知道你不是废物!”琛浩声音有些哽咽,他将溟珞拥入怀里紧紧抱住,“二哥相信你,你绝不是他们口中的废物,你也不要顾及他们怎么说,只要做好你自己就好了——” “可是,这一次,我还是失败了!”溟珞淡淡的说道,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已经没有了方才的歇斯底里,可是现在这个样子却更让琛浩担心。 “我本来,是可以感应到斗气的,也能存储斗气,可是,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现在为什么变成了这样。”溟珞挣脱了琛浩的怀抱,摇着头一步步后退。 “溟珞,没事的,先回去,我们不是一直在找你的病因吗?相信二哥,你的病会好的!”琛浩安慰道,“这么大的雨,会淋坏的你的。” “我想这样静一静,你先回去吧,我去祠堂。”溟珞轻声说道,抄琛浩摆了摆手,“你不要跟过来,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言罢,他快步跑开,只剩下琛浩自己在这雨中。 “溟珞——”琛浩的眼中满是痛苦,他最终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祠堂的门“吱呀”一声被溟珞推开了,全身湿透的他慢慢走了进来,他的身后留下的一滩滩的雨水。 “哎呀,我道是谁这么晚还来祠堂呢,原来是三少爷啊!” 一个穿着下人衣服的小厮正在那里打扫,当看到全身湿透的溟珞后带着鄙夷的眼神戏谑的说道。 “滚!” 溟珞脸色狰狞的吼道。 那小厮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听了溟珞的话退了下去,当走到溟珞身边的时候故意拉长了声音说道:“真不知夜家怎么会出了这么一位公子,哼,不能修炼,连我们都不如!” 夜溟珞看也不看那小厮一眼,小厮见夜溟珞没有反应,更是嚣张得大笑几声后方才离去。 当整间祠堂里只剩下夜溟珞自己一个人时,夜溟珞全身如同虚脱般瘫软在地上,他无力地笑道:“夜家三少爷,哼,我这算是哪门子的少爷啊,连下人都能欺负到我的头上了,各位列祖列宗,你们会不会怪我丢夜家的人,扫了你们的面子啊,哈哈哈——” 他的笑容很是苦涩,泪水瞬间夺出眼眶,他不想这样,当初的他不是夜家最有天赋的子孙吗?为什么,现在的他,却变成了夜家最难以启齿的耻辱? 他的思绪渐渐回到了日间的时候—— “你今天又来测试?” 一位年约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看了一眼身材瘦弱的夜溟珞,脑袋抬也不抬的说道。 “对!” 夜溟珞斩钉截铁的说道,而周边不时走过的族人看到他之后则对他指指点点,他深吸了口气,忽略了周围那些异样的眼神,咬牙道:“让我再试一次!” 那中年男子看了看夜溟珞,摇头道:“三少爷,我劝你还是不要试了,就是你再试几次结果还是那样的。” “我不信!” 中年男子叹了口气,看着少年那倔强的眼神,最终妥协了,将他带到了族中测试斗气的圣坛,道:“站上去。” 夜溟珞点点头,走上了圣坛,过了许久,圣坛一点反应没有。 “看到了吗三少爷,若你身上有斗气反应那么圣坛便会随着你的斗气等级发生变化,你现在连黄级初阶都达不到。”中年男子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以后也不要再浪费时间了,你根本就不会再有希望了。” “为,为什么?”夜溟珞被这残酷的现实给狠狠击伤了。 “因为——”中年男子紧盯着夜溟珞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把他们夜家隐藏了好久的秘密说了出来,“三少爷你的灵根早就被毁坏了!” ———————————————— “我的灵根被毁,我不能修炼,身在夜家,身为夜家子孙只是一介庸人,哈哈,这老天真是跟我开了好大的玩笑!” 夜溟珞咆哮道,双目赤红,他缓缓举起自己的右手看着它,灵根被毁,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为什么平白无故的,他会被毁了灵根? “为什么我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会是我被毁了灵根?”夜溟珞放下了右手,双目无神的盯着祠堂的无数个灵位,他感觉心脏似乎被什么给狠狠剜了一下,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我不服!” 夜溟珞脸色狰狞地喊出了这一句。 “灵根被毁又怎么样,我才不要就这样屈服,我就不信,这天下就没有我能修炼的功法!”夜溟珞低吼道,右手紧紧捂住胸口,“我不能让我成为夜家的笑柄!” “孩子——” 一个苍老的声音自夜溟珞身后响起,夜溟珞回头一看,一白发老者站在他的身后。 “爷爷——” 夜溟珞低着头小声叫道。 夜老缓步走到夜溟珞的跟前,委下身子,替夜溟珞擦拭了嘴边的血迹,柔声道:“你就那么想要修炼吗?” “爷爷,我不想,不想成为废物。” 看着眼前这个最疼爱他的老者,夜溟珞声音有些哽咽。 “我不觉得我的小溟珞是废物,在我眼里,你依旧是我们夜家最优秀的子孙。”老者动作轻柔的抚摸着夜溟珞的脑袋。 “爷爷,你不要安慰我了,我的灵根已经被毁,无法感应到斗气了。” 夜老神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道:“你都知道了?” 夜溟珞点点头,神情落寞的说道:“我在想,会是什么原因我的灵根被毁,爷爷,我不想就这样平庸的过一辈子,我想要力量,至少,可以拥有能够保护自己珍惜的人的力量,可以不被什么束缚的力量,我不想,不想让当年娘亲发生的事情再次重演——” “溟珞——”夜老申请有些复杂的看着夜溟珞,原来,当年发生的事他并没有忘。 五年前,年仅八岁的溟珞亲眼看到自己的娘亲陨落在敌人的手里。 那是一场真正的圣战,参与的人都是圣级高手,这也是夜家近百年发生的规模最大的战争,夜家隐界也被破坏的相当厉害,虽然最后以夜家的胜利而告终,可是,夜家也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失去了近百名圣级高手,以及十几位帝级高手,而溟珞的娘亲,就是在那次战争中陨落的。 对于一个年仅八岁的孩子而言,那是相当残忍的,因为当初是敌人潜入了结界挟持了溟珞与琛珞,而溟珞的母亲是为了救他们才硬生生挨了那致命的一击,最后当击退敌人之后,夜溟珞的母亲也因伤势过重而导致身亡。 那时候的溟珞很安静,并没有像寻常的孩子那样吵闹,只是静静坐在母亲的尸身边守候着,直到胜利后夜老与他们的父亲到来,这才嚎啕大哭。 “保护自己珍惜的人——”夜老低声重复着夜溟珞的这句话,最终在心底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溟珞,我有办法让你重新修炼斗气!” 夜溟珞的眼睛在夜老说出这话的一瞬间恢复了光彩,他紧紧抓住夜老的胳膊急声问道:“爷爷,怎么做才能修炼?” “你先回答我,如果修炼斗气会因此让你付出相当惨痛的代价,甚至于你将来会遇到各种危机,甚至可能会付出生命的代价,你还原因修炼吗?” “我愿意!” 夜溟珞坚定地回答,可是夜老脸上却挂着一丝苦笑。 “说实话溟珞,我是真的不愿意让你去那里,更不愿意让你修炼那功法。” “为什么?” 夜老深深地看了一眼夜溟珞,随后将目光投向那些灵位,一伸手,一个毫不起眼的灵位飞到了他的手中。 “爷爷,这是——”夜溟珞不明白夜老此番动作是做什么。 夜老咬破中指,在那灵位之上轻轻一划,随着鲜血的沾染,那灵位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一道异光闪现,紧跟着空间发生了扭曲,一个黑洞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夜溟珞还未感叹这奇妙的变化,他就被夜老轻轻一推,推入到了那个黑洞—— 第二章 战天诀 “爷爷!” 夜溟珞惊叫一声,还未反应过来便已经来到了这个黑洞空间. “这是---” 夜溟珞感觉有些震撼到了,现在他所处的空间星辰闪烁,如夜空般浩瀚广阔,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这到底是什么地方?那个灵位内部怎么会出现这么一个独立空间? “很惊讶吧!” 夜老的声音在夜溟珞的身后响起,他走到夜溟珞的身旁,将手搭在夜溟珞的肩上,夜溟珞兴奋地朝他点点头,问道:”爷爷,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我们族内一位神级高手陨落之后遗留的一方内空间.”夜老眼神里流露出自豪之意. “内空间?” 夜溟珞不太明白夜老的意思. “你现在还小,修行也不够,不清楚这事也是情有可原.”夜老柔声道,“每一位修炼到了神级的高手都会在身体内衍生出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这就是内空间.” “那内空间有什么好处?” 夜溟珞好奇地问道. “你知道空间戒指吗?”夜老和蔼地问道. 夜溟珞点点头,夜老接着说道:“空间戒指不能存放生命体,而内空间就没有那种限制,也就是说,修炼出了内空间,也就是有了一个升级版的空间存储装备,可以无视任何条件局限,更有甚者,将内空间修炼成一方天地,传说,当修炼到一定程度,在内空间演变成内天地,产生混沌之气,那么,就拥有了创世之力.” 夜溟珞闻言不禁长大了嘴巴,创世之力,那得修炼到什么程度才能成功呢? “爷爷,我们家族内有人成功过吗?” 夜老听了夜溟珞的这句话,原本闪烁着自豪之意的眼神渐渐暗淡下来,他长叹一声,道:“曾经有一位先祖已经修炼到了神级高阶,可惜----” “可惜什么?” 夜老无奈的摇了摇头,摸了摸夜溟珞的脑袋,道:“谁也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我们的那位先祖陨落了.” 夜溟珞瞬间无语,急道:“为什么?我们那位先祖不是已经修炼到了神级高阶吗?难道还有人比他还要厉害?” 夜老摇摇头,道:“在这个世界,还有太多的事我们不清楚,也无法改变,溟珞,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没有最厉害的人,就算你已经修炼到了神级高阶,你又怎么就能断定这神级高阶就是最后的最顶端的存在呢?” 夜溟珞紧咬下唇,心中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若有人能威胁到自己的生死存亡,能让自己做迫不得已的事,那么,自己就变得更加强大就可以了. 你强我更强! “溟珞,在你做最后的决定之前,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夜老松开了夜溟珞,双手紧紧箍住夜溟珞的双肩正色道:“你还是可以有选择的权利的.” “爷爷,我已经决定了,不管多难,我都要修炼这功法!” 夜溟珞稚嫩的脸上写满了坚定,夜老见他没有改变想法的意思,不由得再次叹息,转过身面对着这空间内的星辰,缓缓道:“你先听完我的话再决定也不迟!” 夜老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沧桑起来:“修行这套功法的首要条件就是要将自己之前所修行的斗气尽数毁去!” 听到这话,夜溟珞忍不住点点头,他之前灵根尚好的时候修行过,也修炼出了斗气,而现在,他灵根被毁,斗气尽失,倒是符合了这功法的首要条件. “其次,你必须离开夜家,更不许承认自己是夜家的人!” 夜老闭上眼睛,咬牙说出了这一个条件. “为什么?这功法不是我们夜家的吗,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要求?” 夜溟珞瞪大了双眼,这不就代表这被逐出家族了吗? “因为你修行的功夫属于一个禁忌,若有人得知你修行了这套功夫,或许,你会有灭顶之灾,而我们夜家,也会因此受牵连.” “我明白了爷爷.” 夜溟珞的声音有些嘶哑,原来如此,如果选择修炼这套功法,那么就代表脱离了家族. “溟珞----”夜老看到夜溟珞此番模样有些心疼,“虽然祖上传下来的命令是如此,但是,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再说,这套功法虽然号称是禁忌,但是也没有几个人能修炼到顶峰.” “爷爷,我知道该怎么做.”夜溟珞朝着夜老露出了一个纯真的笑容,“我觉得不管怎么样,我想试一试!” “溟珞,另外我还有一点要告诉你,修炼这套功法,在你功力达到帝级之前,你必须忍受每一次升级所带来的痛苦.” “什么痛苦?” “破而后立!” 夜老回答道,疼惜的看着溟珞,说道:“这套功法虽然能够避免你现在的体质问题,但是,每当你功力精进一层时,你就必须自毁斗气,淬炼经脉,然后重新修炼,将斗气再次凝聚起来,这过程是相当痛苦的,你能忍受吗?” 夜溟珞咬了咬牙,点头道:“我不怕!” 夜老点点头,接着说:“还有,这套功法修行起来是相当困难的,打个比方,别人与你一起修行,当人家修炼到天极的时候,你或许还在黄级与玄极挣扎.” 夜溟珞微微一笑,道:“爷爷,我灵根被毁,如果没有这修炼的功法,我或许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一事无成的过去了,若这功法可以让我可以修炼斗气,这已经是给了我一个天大的希望,至于会比别人付出几倍的努力,我也甘之如饴,至少,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废物了.” 夜老的眼睛有些湿润,道:“溟珞,我们的那位先祖,就是修炼的这一套功法,他的情况比你还要糟,他甚至没有灵根,可是他却创造出了这逆天的功法,最后成为这大陆的巅峰人物!” “这功夫是那位先祖创造的?”夜溟珞惊叹道,心里顿时对这位先祖充满了期待,“先祖没有灵根都能创造出这适合自己的功法,并让这大陆的人折服,成为神级高手,那我,夜溟珞,身为他的子孙,又怎么能就此服软呢!” 听到夜溟珞这豪情壮志的言语,夜老在心里长叹一声,溟珞啊,艰难的路你还没有开始走,当你开始踏上这条路的时候那才是痛苦的开始啊! “爷爷,我会成功的!” 夜老见夜溟珞如此有斗志,倒也不忍泼他冷水,只是淡淡的说道:“这功法也不是随便就能学到的,你就现在这空间里感悟,若有缘,你会得到这功法的,若无缘,就算你再怎么乞求,这功法也不会在你的眼前!” 夜溟珞一愣,有缘?无缘? 仿佛看到了夜溟珞的不解,夜老解释道:“我们夜家曾经有多位天分甚佳的子孙想要修炼这一功法,可惜都没有成功。” “为什么?” 夜老意味深长的看了夜溟珞一眼,道:“你知道为什么要把你带到这个空间里吗?” 夜溟珞摇了摇头。 “因为——”夜老看着四周,自豪地说道:“这套功法早已融入到了这个空间里,我们夜家并没有系统的功法,想要修炼,就只能在这个空间领悟,至于能领悟多少就看个人的福缘了!” “那为什么当初修炼过得族人没有把这套功法流传下来?”夜溟珞更加不解了。 “既然是禁忌的功法,你认为这功法是那么好流传吗?”夜老咳嗽了几声,目光闪烁不定,“曾经有过和你一样想法的族人想要留下这套功法,但是,毫无意外,都遭遇了天谴!” “天谴?”夜溟珞倒吸了一口凉气。 “对,就是天谴!”夜老点头道,“太古时期下来,有多少惊天奇才陨落,其中就有多少陨落在这所谓的天道之下!” “天道?” 夜老此时方觉自己失言,连忙转移话题,道:“你日后自会明白,切记,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你修炼了这套功法!” 夜溟珞点点头,继续问道:“既然说这套功法是禁忌,逆天一样的存在,它又有多逆天?” “能让没有灵根的人修炼成斗气,这算是其一,虽然修炼这套功法相当困难,但是,它的级别绝对与寻常功法不同,当别人看到你的斗气程度,认为你只是黄级的时候,其实你已经可以与级别高于你的人动手了!” “就是可以马虎对手,出其不意?” 夜老点点头,接着说道:“最重要的是,这是一套超于神级高阶的功法,至于到底是多高的存在,我们谁都不知道!” “哦?”夜溟珞双目放光,超于神级的功法,他捡便宜了? “当时先祖陨落的时候,曾留下这么一句,他的子孙中会出现一个继承他功法的人,然后彻底完成这功法。” “完成这功法?爷爷,难道这功法并没有完成?”夜溟珞震惊道。 “并不是没有完成,只是,先祖没有机会继续将它修炼下去,若是当年先祖没有陨落,修炼出混沌之气,衍化创世,成为传说中的存在也不是不可能。” “好厉害——”夜溟珞由衷的赞叹道。 “但是,就是因为普通功法最多只能修炼到神级,而我们夜家的这套不完全的功法可以拥有创世之力,所以,我们夜家凡修炼过这套功法的族人基本都没有什么好的下场。” “为什么?”夜溟珞感到不可思议。 “溟珞,爷爷其实并不希望你能有多大的成就,只是希望你安全开心的活下去。”夜老并没有直接回答夜溟珞的问题,而是微皱眉头,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爷爷,我不想就那样庸碌的活着,或许有一天我会真的向往这种安静,但那一定是我已经拥有了足够实力的时候,爷爷,若连实力都没有,那种的安静根本就不现实。” 听到夜溟珞这超乎年龄的回答,夜老也只得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道:“你就在这里慢慢参悟吧,我希望你能成功。” “我会的,爷爷。” 听到夜溟珞的回答,夜老微微摇了摇头,一挥手,这个星辰空间出现了一道缺口,夜老一步跨出,消失在星辰空间。 夜溟珞见夜老离开之后,便很自觉地盘膝坐下,开始冥想。 不知过了多久,夜溟珞一直没有感觉到斗气的运转,更没有感受到爷爷口中的功法的存在。 “我想要变强,想要改变自己现在的这种情况,我不想再这样下去,先祖,若是您能够感知我的心意,就让我习得您的那套功法吧,付出多少我都不在乎!” 夜溟珞在心底开始呐喊,他不甘心就这样放弃。 不为别的,就只为可以左右自己的命运。 就在此时,夜溟珞忽然感觉到周边的斗气开始有了波动,慢慢的,他的脑中开始有了一个模糊的画面,三个大字渐渐开始浮现,最终变得清晰—— 战天诀! 第三章 夜家先祖 此时的夜溟珞脑海里忽然出现了战天诀这三个醒目的大字,此时的他只觉脑际一片清凉,紧跟着,一道道异光在他的脑海里闪现,他觉得脑海里仿佛被刻入了什么东西。 “这一次唤醒我的是你啊~~~” 脑海里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那身影一看便是一个高大的男人,但是可能是因为经过的时间已经太久,现在的他看起来只是一个淡淡的影像,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沉,当夜溟珞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心中便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想,这人一定是之前爷爷说过的那位陨落的先祖。 “嗯,您是先祖?” 夜溟珞小心地问道。 “先祖?”人影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嗯,对你们来说我确实是你们先祖,但是对我自己而言,我只是一缕灵识而已,并算不上是真实存在。” “咦?” “小子不要惊讶,你应该已经知道我其实早在万年前就陨落了吧,能遗留下这灵识已是大幸,至少还可以将这战天诀流传下去,若是我还是当年的我,不是一缕残留于这世间的灵识,估计,夜家也早就已经灭亡了。” “先祖,这是为什么?” 夜家先祖摆了摆手,道:“这个还不是现在的你应该知道的事,日后,若你强大到一定的地步你自然会知晓我所说的意思,你现在你需要做的就是将这战天诀全部记住!” 夜溟珞点点头,开始感悟. 夜家先祖暗叹一声,这么多年来,来过无数的子孙,没有一个能将这战天诀全数吸收归纳,难不成他真的找不到一个能正在得到他传承的子孙吗? 同样的,经过这么多年,他有些怀疑当初留下这套功法是不是正确的选择,因为这套战天诀的功法,夜家陨落的天才已经太多了. “若不能将这战天诀全数吸收,那你的以后的路子或许会像你的那些前人一样啊---”夜家先祖感觉心头一阵压抑,来了这么多的子孙,没有一个能把这战天诀全部继承,而对于修习这战天诀的人来说,若只是习得皮毛那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陨落. 正想着,夜家先祖的身躯忽然猛地一震,他发现周边的灵气开始变得稀薄,难道----他紧张地注视着夜溟珞,发现夜溟珞胸前开始发生了空间波动,,紧跟着,一个黑色的漩涡渐渐出现! “这是?” 夜家先祖的眼睛瞪大了,这是将战天诀全数收于体内的征兆啊!顿时他的情绪开始变得高涨起来,看不出这个灵根已经被破坏的小子竟然得到了这战天诀的认同,当初来了那么多惊世天才都没有做到的事,他竟然做到了? 正想着,夜家先祖的眉头忽然皱了起来,这小子吸收的未免太快了吧,这根本就不像一个十岁初头的毛头小子该有的能力,照这样吸收下去,或许在他全部讲战天诀融会贯通的时候,他也会被这内空间里的斗气给侵蚀! “罢了,谁让你可以修习这整套的战天诀的,我就破例帮你一次吧!”夜家先祖无可奈何的说道. 而原本在那体会战天诀的夜溟珞,渐渐感觉到了脑中被各种各样的文字充斥着,他的眼前出现一个个从未出现过的画面,他照着脑中出现的那段文字开始感受周边的坏境,渐渐的,他感觉身边开始有了“气”的波动,心中大喜,当初就激动得差点要蹦起来,可是瞬间脑海里又浮现出当年的母亲陨落的画面,他便硬生生压制住自己心中的狂喜,开始全心全意运转自己感受的斗气,慢慢吸收于体内,照着功法开始淬炼压缩. 这内空间的斗气修炼起来明显比外界要来得快,也纯净的多,夜溟珞没有意思懈怠,不停的淬炼着斗气,慢慢的将斗气存储起来. 可是,渐渐的,夜溟珞感觉到了不对劲,他因为修炼有限,就算再怎么努力,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能够达到黄级就已经很好了,可是照现在的形势看来,他貌似修炼过火了. 斗气不受控制的向他涌来,对于他来说吸收的已经到了极限,可是斗气的运转依旧没有停止的意思,夜溟珞开始冒起冷汗,难不成会被他朝思暮想的斗气整死? 正在他心神不安的时候,忽然觉得一股柔和的斗气涌入他的体内,将他体内变得不受控制的斗气压制住,慢慢的,斗气的于运转速度渐渐慢了起来,趋于正常. 这股柔和的斗气对夜溟珞来说相当的熟悉,他也不知为什么,但是他确定应该是夜家的那位先祖帮了他一把,他心怀感激,顺着这柔和的斗气慢慢的开始操作着体内斗气的流转. 时间一点点过去,谁都不知过了多久,夜溟珞就安静的闭目修炼,身旁是一个淡淡的影子. “黄级中阶啊----” 一直闭目的夜溟珞缓缓睁开了眼睛,查看了一下自己体内的斗气后,忍不住无奈的说道. “还不错嘛小子,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将战天诀练至中阶地步!” 一个略显疲惫的声音自夜溟珞身旁响起,夜溟珞苦笑道:“先祖你这是嘲笑我吗?黄级中阶,我大哥已经修炼到了天级,而二哥也已经是王级高阶,就唯独我,是黄级---” 说着夜溟珞很自然的看了夜家先祖一眼,却被现在夜家先祖的样子给吓到了. 原本夜家先祖虽然也是一个人影,但是至少可以看得出身材高大挺拔,可是现在的夜家先祖,原本就模糊的身影变得更加暗淡,那挺拔的身躯也显得开始佝偻. “先祖,你这是---”夜溟珞忍不住张大了嘴巴. “我没事.”夜家先祖朝他摆摆手,咳嗽了几声,“能在消失之前看到有人真正得到战天诀的传承,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先祖,小子溟珞.” 夜溟珞站起身对着夜家先祖深深鞠躬答道. “溟珞?嗯,你要记住,一定要保护好自己,遇到事一定不要强出头,你这功法,一定不能让某些人知道.” “某些人?” 先祖没有直接回答,可身上却开始燃起惊天站意. “当年的我,虽无灵根,但一身傲骨伫立天地,黄、玄、王、天、灵、圣、帝、神,哪一次我不是傲视群雄?无奈最终却遭小人算计,含恨而终!”夜家先祖恨声道,“若不是觊觎我的通天功法,又怎会对她出手?可是他们哪知,我的功法到底是为什么而存在!” 夜溟珞看着现在的先祖沉默不语,先祖当年是神级高阶的顶峰存在,可是最后却难逃陨落的结局,听他的话的意思,应该是被人暗算,可是,谁又能对这顶峰的存在下手? “溟珞,我不求其他,只求,你一定要活下去,将这战天诀衍变到最后!” “先祖——” “我会把我的这个内空间化入你的体内,溟珞,你要充分利用好它,但是轻易不要让世人知道,毕竟,一个未达到神级的人就已经拥有了内空间,对于他们来说绝对是不能容忍其存在的,溟珞,好好感受这空间之气,这对于你将来修炼出自己的没空间是很重要的。” “先祖,对于这内空间也能赠与他人吗?” 夜溟珞对先祖的话顿时感到了疑惑。 先祖点点头,道:“你知道那些古老家族的隐界是怎么来的吗?” 夜溟珞摇了摇头。 “其实包括我们夜家现在所处的隐界都是一些之高存在的人的内空间幻化而成!” “什么?”夜溟珞惊呼道,夜家的隐界到底有大的他很清楚,但如果说只是一个人内空间幻化而成,那么得是什么级别的存在啊! “溟珞,你以后要走的路还很长,有些事,等你真正成熟了之后你就自然会懂的。”夜家先祖柔声道,“至于这内空间,并不是谁都能给的。” 夜家先祖顿了顿,遥望着远方星辰。 “内空间有他自己的规则,若是强加融入,必定逃脱不了爆体而亡的下场。” 夜溟珞冷汗直冒,既然这样,你干嘛把你的内空间融入我的体内啊,这不是想要害死我吗? 仿佛明白夜溟珞的顾虑,夜家先祖虚空中拍了一下夜溟珞的肩膀:“因为你,不一样。” “我不一样?”夜溟珞指着自己的鼻子不解道,难不成自己有着别人所没有的优势? 夜家老祖的身形渐渐开始消融,他的声音也变得有些飘渺:“溟珞啊,我这万年时光的等待,今日我将宝全数压在你的身上,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先祖,你这是怎么了?” 夜溟珞大惊道,难不成先祖这一缕灵识要消散了? “没事,只是方才运用了太多的灵魂力量,心中维持人形有些力不从心。”夜家老祖回答道,“我只是再次陷入深度睡眠而已,或许有一天你会永远足够的力量将我唤醒——” 声音渐渐弱了下来,渐渐的,先祖的身影也彻底消散在这空间中。 “先祖——” 夜溟珞低声唤道,可是在这空间里,却没有任何反应。 “我一定会把战天诀完成的!”夜溟珞攥着拳头暗暗下了一个决心,不管怎么样,不管他的先辈们做到了什么程度,他只是想,在自己的有生之年,可以完成先祖的心愿,无论付出多少代价! 此时,夜溟珞忽然觉得这空间开始扭曲,紧跟着,一股力量向自己的左手食指凝聚,他紧皱眉头,这个星辰空间的范围开始急剧变小,紧跟着一道裂缝出现,将他卷了出去! “原来,他就是他啊——” 空间里出现了一个相当微弱的声音,但是,夜溟珞已经离开了这里,也并没有听到这一声低叹。 —————————————— “爷爷,溟珞去了那么久还没有消息,他不会有事吧!” 一个长相俊秀的少年在大厅里不停的踱着步,而厅堂之上坐着一位老者,他端起一杯茶轻轻吹了几下,一股沁人心脾的茶香跑进他的鼻孔,他深深闻了一下,喝下了一口茶。 “爷爷,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喝茶!” “琛浩啊!”老者将茶杯轻轻放下,神色淡然地看着少年,“你以为你的弟弟是那么脆弱的人吗?放心,他比我们任何人都坚强!” “爷爷,这不是坚强不坚强的问题吧!”琛浩急得都快疯了,“这都过去半月了,可是什么消息都没有,我怕他——” “不管怎么样,路是溟珞自己选的。”夜老一翻手,那个灵位出现在他的手上,“我真的不希望他能成功啊,但是既然已经过了这么多天,说不定他已经成功了,你放心,溟珞身上流着我们夜家的血,那个人,不会为难他。” “但愿如此。” 少年紧咬下唇,一双剑眉狠狠的扭在了一起。 “嗯,有反应了!” 夜老低呼一声,手中的灵位漂浮在了半空之中,像被什么融化了一样,消失在半空中,随之出现的是一个黑色的漩涡。 “这是——” 琛浩惊声道,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个人影“嗖”的一下从黑洞里跳了出来。 “大家,我回来了!” 第四章 离家 “溟珞!” 夜琛浩一把抱住那个脸上过着淡淡笑容的少年,随即又松开,细细打量着,“怎么样,有没有受伤,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夜溟珞嘿嘿一笑,一伸手,那原本在半空中的漩涡慢慢缩小,最终化作一缕微光融入到了夜溟珞左手的食指中. “这---” 原本挂着一脸欣慰笑容的夜老有些迷惑,这先祖的内空间怎么会---- “老头子,对不起哦,先祖把这内空间送给我了!” 夜老闻言一下子惊得从座位上站起来:“你说什么?先祖将那空间赠予你了?” 夜溟珞点点头. “溟珞,你刚刚,刚刚称呼爷爷什么?” 夜琛浩似乎没有在意他们二人关于“内空间”的话题,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刚刚夜溟珞对夜老的称呼上,那个称呼,夜溟珞多少年没有叫过了? “呵呵呵,我之前不是一直这样叫吗?”夜溟珞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夜琛浩此时一把抓住夜溟珞的右手,摸向他的脉门,脸上的神情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已经感觉到了,夜溟珞体内斗气的流动. “你能修炼斗气了!” 夜溟珞微笑着点点头,走到夜老的面前,深深地去了一个躬,语气很是平静的说道:“爷爷,谢谢你.” 夜老笑着将夜溟珞扶起了身子,笑得有些难看,道:“你竟然真的成功了,溟珞,你还是走出了这一步啊!” “爷爷,溟珞能够修炼,你应该为他高兴才是,你怎么----”夜琛浩有些不理解夜老的这个反应,为什么爷爷看起来并不是开心,反而是有些难过呢? “爷爷,你放心,我会好好的.” 夜溟珞语气有些哽咽:“你到时候就对族内宣布我已经死掉了就好了.” “溟珞,你这是在说什么,什么死掉了,爷爷,你们到底在谈什么?”夜琛浩大惊失色,为什么原本溟珞可以修炼斗气这么让人振奋的消息,伴随着的却是要宣告溟珞的死亡? 难不成,溟珞出了什么事? 想到这里,夜琛浩脸色大变,他走到夜老与溟珞跟前,沉声道:“这到底是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 夜老看向琛浩,摇了摇头,摆手道:“琛浩,去把你父亲找来,还有你们大哥,我有话讲.” 夜琛浩扭头看向夜溟珞,夜溟珞只是低头不语,他虽然现在心中火急火燎,但是,既然夜老发话了,他也只能顺从,他狠狠一跺脚,走出了大厅. “溟珞,爷爷给你准备一桌你最爱吃的饭菜,一定要吃饱哦!” 夜溟珞抬起来,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点点头,道:“正巧我也饿了,这一次当然要吃个痛快!” “父亲,溟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宣布那样的消息!” 一位中年男子快步冲进大厅,气冲冲的问道. 大厅里,早已摆上了一桌酒菜,见中年男子冲了进来,夜溟珞起身迎接. “爹爹,这么急干什么,来来来,快入座,今天的酒菜相当丰盛呢!” 中年男子正是夜溟珞的父亲夜枫,听到夜溟珞此话他神情稍显放松,走到酒桌前坐下,而在他身后的一位青年与一位少年也跟着入座. “爷爷,我刚刚也听琛浩说了那件事,孙儿很想知道,溟珞为什么要让您对外宣称自己已死的消息呢?” 那位青年开口说话了,他的相貌与夜琛浩的长相甚是相似,他正式夜家三兄弟的老大,夜辰霖,也是当代夜家最有天赋的一代翘楚,更是在年仅十七岁的年纪成为了天极高手! “这不关爷爷的事,是我的决定。” 此时夜溟珞发话了,朝着众人露出了一个舒心的笑容:“我不可能一直留在夜家,在这个没有任何生存压力的环境了,我又能成长多少?” “溟珞,你——” 夜枫的神情有些复杂,对于小儿子的情况他很清楚,他也明白,如果让他一直呆在夜家,虽然可以保他一世无忧,但是,他在族内所遭受的白眼,所遭遇的痛苦与压抑,他不能保证这一切就能避免,或许,出去生活,安稳的生活,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归宿。 “可是,就算是这样,你也不需要让爷爷对外说,说你已经——溟珞,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琛浩急切地说道,如果一旦这个消息真的传了出去,那么就等于,把夜溟珞驱逐出出了夜家,也就不会再承认夜溟珞就是夜家的三少爷。 “大家先吃吧,溟珞都饿坏了,是不是啊溟珞?” 一直没有开口的夜老发话了,他笑着给夜溟珞夹了一筷子的菜在他的碗里,慈祥的说道。 “恩啊,谢谢老头子!” 夜溟珞幸福的将菜放入嘴中,慢慢地咀嚼着,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父亲与大哥那一脸惊诧的表情。 “父亲,大哥,不要惊奇,溟珞他只是回复了以前的作风而已。”难得欣赏一次父亲与大哥的这幅表情,夜琛浩慢条斯理的说道:“溟珞他,已经可以修炼斗气了。” “真的吗?” 夜枫与夜辰霖异口同声的说道,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诧异,夜溟珞灵根被毁,已经是废人一个,可是,怎么就过了半月时间,他就可以—— “溟珞,你这半个月去做什么了?” 听到夜辰霖的问话,夜溟珞也糊涂了,半个月?他不是只在内空间呆了一会吗?为什么,对他们而已是过了半个月? “难道?”夜枫一脸震惊的看向夜老,难道父亲他让溟珞去了那里? “老头子,怎么回事?我不是就去了一会吗,怎么大哥我去了半个月?”夜溟珞不解的问道。 “在内空间里,它的时间速度是与现实有本质之差的,虽然你感觉时间才过了一会,但是,你就一定认为这一会就是一会的时间吗?” 夜老挥手间在这大厅里做了一个禁制,防止让这里的声音传来出去。 “父亲,你不要说你让溟珞去了那个地方?” 夜枫猛地站起一脸怒容的看向夜老。 “溟珞已经接受了传承了。” 夜老的话很平静,但这平静并没有让夜枫的情绪平静下来,他忍不住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大声道:“你怎么能让溟珞做那种事?你这不是让溟珞去送死吗?你好狠,好狠的心啊!” “你这是在跟谁说话呢!” 夜老冷哼一声。 夜枫毫不退缩,也没有顾及身侧一直在拽着他的夜辰霖,大声说道:“你要拿我儿子的命做实验,我怎么能不管?” “他还是我孙子呢!” 夜老也猛地站起将袖子一撸咆哮道:“他还是我乖孙呢!你以为我舍得?臭小子,是不是这么多年没有动过手,你就以为老头子我不敢揍你了?” 夜枫也跟着将袖子撸起来,将想要拉住他的夜辰霖的手一把甩开,一脚踩在凳子上,蛮横的说道:“那就来试试啊,看看是你老当益壮还是我后浪推前浪!” 夜琛浩与夜辰霖相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显然对这已经陷入角色的父子两个无可奈何,他们似乎已经忘了他们的目的是要搞明白为什么溟珞会说那样的话。 而这件事情的主角,却毫不在意,一边大口吃着可口的饭菜,一边笑眯眯的欣赏着这父子斗殴的一幕。 “溟珞,不要老顾着吃,你好歹说句话啊,要不然父亲和爷爷又该打起来了。”夜琛浩无可奈何的说道,这种画面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了,但是,在他们年幼的时候,像这种情况就经常发生,而每一次,毫无意外的将他们所处的坏境破坏的支离破碎。 “没事没事。”夜溟珞笑嘻嘻的开导着夜琛浩,“就这样他们打一场,我们负责看戏就好了,算起来,他们也好多年没有运动过了,不是说生命在于运动吗?再不活动估计他们的身子骨都要腐朽了,哈哈哈,来来来,继续继续!” 夜辰霖与夜琛浩不由得双双叹了口气,他们兄弟俩仿佛看到了夜溟珞体内的小恶魔再次出现于这世间,看着笑得一脸灿烂的夜溟珞,他们都有一种错觉。 这孩子在恢复了修炼能力的同时也恢复了其一直存在的恶魔本质。 听到夜溟珞开口说话了吗,夜老与夜枫原本高涨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夜老狠狠瞪了夜枫一眼坐到了座位上。 而夜枫也毫不客气的回敬了夜老一眼,也同样坐下。 “这就结束了?”夜溟珞挑了挑眉头,“好无趣哦!” “你这臭小子,你以为我们的戏那么好看啊!”夜老白了夜溟珞一眼说道。 “好了啊,开玩笑的。”夜溟珞笑着摆摆手。 “好了,现在我就告诉你们关于溟珞的事吧!”夜老恢复了之前那道风仙骨的模样说道,“阿枫你猜得没有错,溟珞之所以能够再次修炼斗气,就是因为他修炼了那功法。” “爷爷,什么功法这么厉害,能让溟珞再次开始修炼斗气?”夜辰霖不解道,族中修炼斗气的各种功法他基本上都曾看过,可是唯独没有听说过有哪一种功法可以无视被毁灵根再次修炼。 “这是夜家历代族长才能知晓的一个秘密。”夜老深深看了他一眼,“因为这一次是牵扯到溟珞,我就破例告诉你们,我们夜家其实还有一套隐于空间的功法,我们夜家的一位先祖就曾因为这套功法,年纪轻轻就修炼到了神级高阶,但是因为牵扯的东西太多,而且这功法修行要求又太苛刻,所以,从不对外传授。” “那么厉害?”夜辰霖与夜琛浩瞪大了双眼,这里厉害的功法为什么没有在族内流传呢? “但是,修炼这套功法的人,没有达到帝级,是不能承认自己就是夜家的人的。”夜老沉声道,而夜枫也忍不住将头转向一边。 “为什么?” “凡修炼过这套功法的人,没有几个能够活着回到夜家。”夜枫开口了,“全部都是不得善终。” 夜辰霖与夜琛浩倒吸了一口凉气,两者看向夜溟珞,而夜溟珞却仿佛什么事儿都没有一样,自顾自的吃着酒桌上的饭菜。 “为什么会这样?” “这套功法太逆天,你们明白的,一些东西的存在,自然会威胁到某些规则,最无奈的事,这套功法修炼起来相当危险。” “溟珞——”听到夜老的这番话,夜琛浩忍不住看向夜溟珞,一直埋头苦吃的夜溟珞终于抬起来头,道:“大家相信我,我不是那么短命的人,再说,只要修炼到帝级就没有问题了嘛,到时候我会再回来的。” 夜琛浩两兄弟有些明白夜溟珞为什么要夜老对他宣称他已死去,只是为了将来发生什么事不至于连累夜家。 “溟珞说得对,我们不要老是抱着这么悲观的心态来看这件事,你们又怎么知道他就不会是另外一个夜家先祖的存在呢?”夜枫强压住内心的痛苦笑道。 “父亲说得对!”夜溟珞举起手中的酒杯笑道,“日后若有缘我们兄弟重逢,一定要记住,你们眼前的夜溟珞可不是你们之前的三弟啊!” 夜辰霖与夜琛浩心头苦涩,也都举起了自己跟前的酒杯,道:“三弟,好走!” “哈哈哈——”夜溟珞大笑一声将杯中之酒仰头饮下。 “干!” 夜家另外两位可不甘落后,同样仰头饮尽杯中酒! 而夜老与夜枫二人,则是微微摇了摇头,可是却也加入了这个拼酒的行列当中。 时间总是过得那么快,夜溟珞摇摇有些昏沉的脑袋,趁着月色,溜出了隐界 看着身后空间之门渐渐闭合,夜溟珞摸了摸手指上的那个空间戒指,那时昨晚夜老酒醉之后硬塞给他的。转过身子,不再看那个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 “我走了——” 声音有些哽咽,下一次,与家人再见会是什么时候? 是否,已是江湖陌路人,相见不相识? 随着身后那空间彻底的闭合,夜溟珞的心也渐渐沉了下来。 终究是要离开了—— 第五章 血修罗 “现在去哪里呢?” 走在林间小路夜溟珞不禁感觉有些迷茫,从小生活在夜家,虽然吃了很多苦头,但是像这样在外面自己一个人闯荡这还是第一次。 “要不就找个地方好好修炼,等到修炼到帝级再出来?”夜溟珞忽然突发奇想,但是很快的,这个想法就被他否决了,第一,战天诀修炼速度相当慢,他根本就无法在自己一个人,没有任何奇遇的情况下在短短的时间有多大的成就,其次,战天诀讲究“破而后立”,每一次的突破必须要将原有斗气全身散尽,若没有什么朋友,就靠自己一个人,万一在突破的时候发生一点小意外,估计他的小命也就那样交代了。 “唉——” 夜溟珞长叹一声,他有些对自己的未来感到不乐观了。 “驾!” 一声娇喝,紧跟着夜溟珞听见身后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夜溟珞很自然的回过头,一匹白色的骏马朝他飞奔而来,转眼间奔到了他的身前,那如闪电般的速度让他嗔目结舌,他条件反射地向一边扑去,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才停下。 “你谋杀啊!” 夜溟珞站起身来,吐掉嘴中的杂草骂骂咧咧的说道。 马上的人一勒缰绳,回头看向夜溟珞,见只是一个十岁出头的小子,忍不住轻哼一声。 夜溟珞眉头一挑,这人明显就是看不起他嘛,他打量着马上之人,一身黑色的劲装,与身下所骑骏马的颜色形成鲜明对比,那紧身的服饰将她完美的身躯勾画的性感诱人,修长的大腿一侧别着几把小巧的匕首,在柔和的光线下,散发着莹莹绿光,明显是剧毒之物,而脸上,却蒙着一张面纱,看不出长相,但是看那双眼睛,却炯炯有神,明亮中带着几分妩媚。 “小鬼,你不服?” 黑衣女子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但是却让人觉不出丝毫的难受,夜溟珞对着她摇了摇头,不是他就愿意吃这个哑巴亏,只是,他看到了,黑衣女子将手移向腿边匕首的举动,他相信,如果他在说一句话让她不快的话,她会毫不犹豫拔出匕首将他干掉! 真是个嗜血的女人啊! 夜溟珞心中无奈的想道,他可不敢表现出丝毫的怨意,他看得出来,这女子功力绝对强过他不是一点半点。 夜溟珞最后选择转身便走,惹不起,总能躲得起吧,可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几声爆喝。 “血修罗,我看你这次怎么逃!” 黑衣女子眉头一皱,这一次怎么这么快就跟来了,她看向眼前那个背着她的少年,眼睛里露出了丝丝杀意! 夜溟珞暗地里咽了一下口水,身后突发而来的杀气他自然能感觉的到,难不成这次要出师未捷身先死? 正想着,忽然感觉身子上被铲了什么东西,还没有反应过来,身子腾空而起,最后落到了黑衣女子所骑的白马之上。 “抓好!” 女子低喝一声,一扯缰绳,那白马便长嘶一声,再次狂奔起来。 夜溟珞有些无语了,为什么要把他牵扯到这件事里面啊,他这是招谁惹谁了,他坐在女子身后,小心的抱着女子,看着四周飞速倒退的景象,在感叹这白马速度的同时他也稍微清楚了一件事,如果此时他想要从马上跳下去摆脱这女子,大概不用这女子动手杀他,他自己就会被摔死! “我说姐姐,你为什么要把我带走啊,我又不会出卖你,再说,就是是碰到了要找你的恶人,我也可以给他说个反方向,做一次好事啊!” 夜溟珞小心翼翼的说道。 “想要活命就给我闭嘴!” 女子恶狠狠的说道,夜溟珞吐了吐舌头,难怪被叫做血修罗,这女人该有的温柔善良她都没有占半分,既然这血修罗这样说了,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夜溟珞还是乖乖的闭上了嘴巴,想到之前在夜家的种种,又想到离开时的豪情壮志,夜溟珞感觉有些泄气,这江湖,真的不是那么好混的! 嗅着女子发间的阵阵幽香,夜溟珞脸色挂上了一副随遇而安的神情,管他呢,至少现在没事就好了,至于以后,走一步算一步吧! “糟糕!” 黑衣女子忍不住低喝一声,带着这小子,果真赤风的速度变慢了不少,她快速的拿出一颗丹药,稍一俯身,便直接塞进了白马的嘴中。 夜溟珞看到血修罗的这番举动,嘴有点抽筋,把丹药给马吃,也亏这女人想得出来。 可是此时的白马却长嘶一声,身子两侧忽然伸出翅膀,它一边跑,一边试着刚刚长出来的翅膀,当慢慢适应了之后,它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紧跟着,向上一跃,翅膀配合节奏的挥洒起来,白马已经变得了飞马! 夜溟珞有些发呆,这也太扯了吧,喂一颗丹药,这马就变成了飞马? 白马在半空中飞快前进,可是,夜溟珞却也感觉到身后有一阵杀意袭来,他回头一看,身后有一个小小的黑点,可是这黑点却慢慢变大,最后可以看得出是一个人的人影。 天啊,灵级高手! 夜溟珞心中微苦,这血修罗到底是做了什么啊,竟然被这灵级高手追杀,看她现在还只是依仗着这未知名的飞马逃窜,她肯定没有达到灵级的程度。 “该死,老是纠缠不清!” 血修罗暗啐一口骂道,迅速从画中取出一个卷轴,看也不看朝后一丢。 夜溟珞感觉身后忽然一股强大的气势冲天而起,紧跟着,一声爆炸声响彻天际! “抓紧我!” 夜溟珞耳边忽然传来血修罗沙哑的声音,他一愣,可也随即紧紧抱紧了血修罗,血修罗的一只手也紧紧拽住了夜溟珞,稍一纵身,从马身之上跳了下去! 夜溟珞强忍着心中的恐惧,硬生生没有叫出声来,血修罗低头看了抱着自己的那个少年一眼,眼神中的寒意多少有了一些减少。 他们二人飞快的向地面落去,在马上要撞到地面的时候,血修罗朝着地面狠狠拍了一掌,借着这斗气的反作用力两人安安稳稳的站在了地面之上。 “那空间禁锢的卷轴只能困住他一时,你赶紧离开这里吧!” 夜溟珞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你这算是关心我吗?” 血修罗斜视了他一眼说道。 夜溟珞笑得很是无邪:“因为姐姐你之前对我手下留情了,更何况,我也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人,我也不知道你是谁,发生了什么事,对我来说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我只是想好好的生活而已!” 血修罗直直的看着他,道:“你在这里不要离开,否则你死定了!”言罢,头也不回地转身便走。 不让我离开这里?为什么啊,我应该不欠她什么吧! 夜溟珞看着血修罗那高挑的身子在林间几个起落消失于眼前,不禁有些傻眼,这到底是什么事,刚出来就遇到这么要命的人,而且还来这么一套,他到底该不该听啊! “难不成是因为我长得帅?” 夜溟珞摸了摸自己的下班自言自语地说道,可随机也被自己的这想法逗乐了,自己今年才十三岁,人家怎么会对自己一个小孩子动心,可是,同样的,他也很疑惑,为什么她刚刚要带着他一起走呢? “算了,管他呢!”夜溟珞晃了晃脑袋说道,自己是为了变得强大起来才离开夜家,为了不被束缚才选择与命运抗争的,如果时时都被这种事迷惑,那以后再遇到其他复杂的事他怎么办? “还是找个安全的地方认真修炼吧!大隐隐于市,我还是不要自己一个人,爷爷说神龙帝国的玄武学院很不错,适合学习,那我就去那里吧,可是——”夜溟珞看了看四周,被血修罗待到了这个地方,他也不知道是哪里,哪个方向能去神龙帝国。 “走走看看吧!” 夜溟珞从戒指里取出一枚金币,朝空中一丢。 正面我就往北,反面就往南。 看着地面上反面朝上的金币,夜溟珞挂着一脸满足的笑容将其捡起,超南方走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位蓝衣少女出现在了这里,可是这里早已是杳无人迹,蓝衣少女娇俏的脸色挂上了一丝怒意。 不在这里吗?好,很好! 蓝衣少女狠狠攥紧一双秀拳,眼中燃起了阵阵寒意。 “血修罗?” 身后忽然想起了一个冷淡的声音,蓝衣少女眼中的寒意瞬间消融,她缓缓转过身子,身后站着一位灰衣男子,浓黑的长发被高高束于头顶,一双眼睛波澜无惊的看着眼前的蓝衣女子,英俊的脸色没有一丝表情。 “你是在叫我吗?”蓝衣女子小心翼翼的说道,眼神满是不解。 “你是血修罗。”灰衣男子开口道。 “大哥,想必你是认错人了吧,我怎么会是那个血修罗呢?你看我哪里像了?”蓝衣女子无可奈何的笑了一声说道。 灰衣男子上下打量了蓝衣女子一番,微皱眉头,虽然她的身上并没有血修罗那么多的杀气,但是这个时机出现,未免也太过巧合了吧! “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之前有没有看到踪迹可疑的人物。”声音与血修罗还是有很大差别的,血修罗声音嘶哑低沉,而眼前女子声音听起来相当清脆,看身形—— 灰衣男子再次提高了警惕,看着身形,血修罗倒是与她极为相似。 蓝衣女子深吸了口气,皱起来眉头,仿佛被这灰衣男子如此质问她也有了多少的不耐烦,她那张秀美的脸上挂上了一丝高傲:“我乃药王谷的人,之所以到这里是因为这里有我需要的药草,怎么,还需要带你去药王谷核查一下我的身份?” 听到“药王谷”三个字时,灰衣男子的神情发生了一丝涟漪。 药王谷,世代以炼制各种丹药为主,虽看似药王谷实力一般,其实不然,对各门各派而言,各种丹药是平时不可缺少的东西,无论是平时的修炼,还是门派斗争,丹药都是提升功力与保命的必备之物,而药王谷因为能够炼制各种高阶灵药,自然也就成为了各门派拉拢的对象,也曾有的门派想要收服药王谷,让其为自己效命,可惜都已失败而告终,却不说药王谷之内有着神级高手坐镇,就说其他阵营的高手,也不会眼睁睁看着药王谷被吞并,毕竟,药王谷对于修炼之人而言,作用太大了,无论是被谁吞并,对其他门派的人来说都是一种致命的打击,与其那样,倒不如交好药王谷,日后若有事相求那也好商量,所以,一直到现在,只要有敢对药王谷下手的人,下场只有一个,灭满门! “不知药尊前辈是——” “小女子药媚儿,你刚才说的药尊前辈,正是家父!” 第六章 三少死讯 “你是药尊千金?”灰衣男子再次打量了一下蓝衣女子,实难想象,这药王谷的公主会有可能是恶名远扬的血修罗. “怎么,你不信?”药媚儿眉峰一挑,不屑道. “不敢,只是这药王谷声名远播,更有不少大胆之徒曾冒充过药小姐的名号---” “放肆!” 忽然传来一声低喝,灰衣男子心头一颤,这来人是什么人,若不是他开口,竟然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一个黑衣老人慢步踱到他们面前,朝着药媚儿微微一躬身,垂首道:“小姐.” 药媚儿点了点头,看向灰衣男子,声音中带着一丝愠意:“有人质疑我的身份呢,吴叔,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被药媚儿叫做“吴叔”的老人瞥了灰衣男子一眼,不屑道:“这些虾兵小将,小姐想怎么处理?” 灰衣男子神情大变,他已经从老人身上感受到了强大的斗气,绝不是自己所能抵抗的了得,他微一抱拳,歉声道:“药小姐请恕在下之前的无礼,在下乃穹天府门下弟子,日前追踪血修罗至此,刚巧遇到了药小姐,以至于发生了一些误会,我陈杰在此向小姐赔罪!” “你以为我家小姐是血修罗?”吴叔大怒。 “好了吴叔,他也说了只是一场误会,不必那么斤斤计较了。”药媚儿摆手道,“穹天府的门人啊,再怎么说穹天府还是与我们药王谷也交情不浅,看在你们府主的金面上,这一次就算了。” “多谢!”陈杰再次抱拳道,“那在下告辞!” 药媚儿没有再发话,只是挥手作意让他离开。 待陈杰离开后,药媚儿一反之前居高临下的姿态,一把抱住吴叔的胳膊,撒娇道:“吴叔,你怎么才来啊!” “哼,你这丫头一声不吭就离家出走,你知道谷中因为你的出走都乱了吗?”吴叔看了一眼药媚儿,轻声斥责道。 “我只是想闯荡一下吗,一直呆在谷里,都无聊死了。”药媚儿嘟着嘴巴委屈道,“再说,谁让爹爹给人家定下了那么一门亲事,我才不要嫁人呢!” “小姐——”吴叔语重心长的说道,“你也清楚我们药王谷现在的情况,谷中之所以给你定了那门亲事也是为了你好,再怎么说夜家也是在隐世家族中举足轻重的存在,就算只是在现世的一个分支,那也是极为有身份的了,再说那夜家少爷,不仅相貌堂堂,而且年纪轻轻修为便已不俗,假以时日,必当成为新一代的领军人物之一啊,绝对可以配的上小姐——” “要嫁就让别人嫁去,为什么一定是我?”药媚儿打断了吴叔语重心长的话语,松开了一种抱着他胳膊的那双手,转过了身子,声音有些低落:“对于爹爹而言,我大概只是一颗用来提升药王谷地位的棋子,他根本就不知道,也不在乎我要的究竟是什么,只是一味的替我决定,可是对于小妹,却那么在乎,呵呵,我有时候会在想,为什么我不是小妹,为什么我不能决定自己的方向。” “小姐——”吴叔有些欲言又止。 “若是真是为了我们药王谷,那我宁愿嫁于夜家宗家的三少爷,我也不愿意嫁给一个说什么前途光明的天才。”药媚儿忽然放声笑道,因为,那样做,至少可以保证自己可以是自由之身,一个庸才,谁会关注,又怎能能束缚得了她? “小姐,此话以后还是不要再说了。”吴叔的神情有些不自然,“最近隐世那里传来了一个消息,具体是真是假还不确定,但是那确实是从夜家隐界里传出来的。” “哦,什么消息?” “夜家三少爷,暴毙!” “什么?”药媚儿惊叫一声,转过身一脸惊诧的看着吴叔。 “这消息虽然被夜家的人封锁的很紧,可是还是流传了出来,尽管夜家三少无能,但是,人死为大,而夜家又是那么的一个存在,所以对于夜家三少爷,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无法再让人提及的话题。” “谁又知道,这人好好怎么会突然暴毙,说不定,哼,是某些人为了抹灭一些存在呢!”药媚儿冷笑一声说道。 “小姐,这些事不是我们所能揣测的,夜家三少爷虽然不堪,但据说却是夜家家主最疼爱的孙子,不会有人想要加害那么一个弱小的孩子的。” 但愿如此。 “小姐,回谷吧!” “吴叔,你回去告诉爹爹一声,就说我暂时不会回去,反正我现在年轻,还想多历练几年,我要回学院了。”药媚儿眉头一皱说道。 “可是小姐,你这不是刚刚从学院回来吗?你还没有住几日便回去?二小姐可是很想小姐你呢,最重要的是夜家的代表现在正在谷中等着小姐回去。” “他们愿意等便让他们等去,本小姐不伺候!” 药媚儿不耐烦的回了一句,便动身离开。 吴叔看着药媚儿离去的身影,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这丫头就是不明白谷主的心思吗,谷主比任何人都要爱她,可是他却—— 算了,谷主说不会强求她回谷,那便由她去吧,反正小姐手中有印有他的神识的空间符咒,有什么事小姐自然会召唤他的,想到这里,吴叔忍不住再次叹了口气。 ------------------------------ “爷爷,你真的宣告了溟珞的——” 夜间隐界里,一个俊秀少年坐在密室里看着眼前的老者,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他的身边坐在一位年长的青年,同意的,也是一脸阴郁。 “好好修炼斗气。”老者神定气闲的答道。 “可是,可是溟珞他现在还那么小就流落在外面,我怕,我怕他会有事。” 老者陡然间睁开了眼睛,怒视着少年:“琛珞,说过多少遍了,你的弟弟已经没了,那个夜溟珞,不是我们夜家的子孙!” 看到老者发怒了,夜琛浩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爷爷。”青年开口了,他正是夜家的大少爷夜辰霖,“如果是我们修炼到了一点程度,你就会让我们入世,那么那时我们与溟珞交好,大概你不会发对吧!” 夜老深深看了夜辰霖一眼,道:“那是以后的事,你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发挥自己最大的潜力,抓紧时间将自己修炼到更强,但是,有一点我要提醒你们,你们是夜家的子孙,首要需要考虑的就是夜家的利益存亡的问题,不要为了一点私情,就陷我们夜家于水火之中,懂吗?将来的你们代表的不是个人,而是整个家族!” 夜老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柔和:“这一点,你们就差了溟珞不是一点。” “我懂了爷爷。” 夜辰霖站起身来注视着夜老,眼神里没有一丝波动,如果将来遇到夜溟珞,却不能保护他,不能爱护他,那么就让自己变得更强,更有实力来改变一些事物。 “我要进绝地修炼。” “大哥!” 听到了夜辰霖的这句话,夜琛浩忍不住惊叫起来,大哥这是疯了吗,进绝地修炼,他不会不知道绝地是什么地方吧。 “你决定好了?”夜老问道 夜辰霖点点头,道:“我只希望,自己将来见到溟珞的时候,不会因为外界的一些因素,不能与他一起并肩。不管怎样,他都是不可改变的一个存在,我只是想,自己可以有能力在他功力达到帝级之前,能够多少帮到他,不会让他孤零零的一个人。” “我明白你的意思。”夜老也跟着颤颤悠悠站起身,在溟珞走后他也苍老了不少,“辰霖啊,溟珞那么选择,是他自己的决定,我当然很希望你们将来可以兄弟重逢,只是,我还是那句话,如果将来真的发生了什么无法逆转的事情,夜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也不是只有我们一家人,我们还有很多的族人靠我们守护,不要太过冲动,否则,我们之前做的,就白费了。” 夜辰霖点点头,眼中是一片的落寞,看了看夜琛浩一眼,便与夜老一起离开了密室。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三兄弟要遇到这样的事——” 密室里只留下了夜琛浩独自一人,此时的他感觉相当无力,溟珞为了修炼,诈死离开夜家,有可能他们会永远失去这个弟弟,就算以后再见,却也是最亲近的陌生人,大哥为了溟珞,宁愿去绝地修炼,绝地是什么地方?绝地是夜家历代强者陨落的禁地,虽说在其中可以将自身潜力激发到最大程度,可以将自身的斗气提升更高的级别,但是这是以活着出来为前提的条件下才能拥有的,虽然绝地是属于夜家,但是夜家曾有多人进入过绝地历练,却再也没有回来。 说明白一点,在那绝地里,要不活着出来,修为大增,要不就是另一个结局,死亡。 “我又能做什么呢?”夜琛浩狠狠的抓着自己的头发,自己又能为弟弟做些什么,他能改变什么,一时间,他有些怀念溟珞那安静的看着他们修炼的日子,虽然他不能修炼,但是他却是安全的,安稳的活在他们的身边,而不是现在,顶着已经死去的名头,在大陆自己一个人游荡。 虽然这个想法很自私,但是,他却真的很希望,那一切不曾发生过。 溟珞还是溟珞,并没有“死去”—— ------------------———————————— “这是哪里啊!” 夜溟珞哭着一张脸无奈的自言自语,他之前选择了南方之后便一直朝着前方行进,可是为什么现在会到了这么一个地方? 他低头看看脚前,深不见底,只看到下面是片片浮云。 他的前方是一个断崖。 “看样子,我真的不适合选择路线啊!”夜溟珞摸着自己的鼻子自嘲道,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欲转身离去。 “小子!” 就在他转身那一刹那间,一把透着寒亲的宝剑便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哎,大哥小心一点!” 夜溟珞惊叫一声,这是什么人啊,他又不认识他,他怎么一上来二话不说就把剑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是什么人?” 那灰衣男子开口问道,冰冷的脸色没有一丝波动. “你不知道我是谁你就这样对我持剑相向?” 夜溟珞被眼前的男子的话气得不轻,这是什么世道,他没有招谁惹谁,怎么今日竟有这些匪夷所思的事发生在他的身上? “呀呀,你轻点,手一定不要抖啊!” 感觉到了男子的那只持剑的手加重了力量,夜溟珞忍不住尖叫起来。 陈杰看着眼前这面色惊慌的少年,眉头锁得更深了,虽然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可是,他却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说,你与血修罗什么关系!” 第七章 少女瑶儿 “冤枉啊大哥,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口中的血修罗啊!” 夜溟珞哀嚎一声,又是血修罗,他是无辜的啊! “少骗我,之前我看的清清楚楚,你与血修罗在一起,我问你,血修罗现在去了哪里?”陈杰恶狠狠的说道。 “我发誓,我跟血修罗没有一丝关系!”夜溟珞紧张地举起右手说道,“再说你看看我,我只是一个小孩子,我能与那个什么血修罗有什么关系啊,你就放过我吧!” 陈杰眼神不定的看着夜溟珞,心中挣扎着,他敢确定,之前血修罗带着的那个孩子绝对就是这个少年,可是,眼前的这个少年确实功力低微,他到底会与血修罗有什么关系。 夜溟珞小心翼翼的看着眼前的青年,慢慢的向后挪去,再怎么说,也不能让自己离那把剑那么近,万一他一个出神,手一不稳,那他岂不是就要血溅当场? 可是,他光想着这一点,却忘了自己身后根本就没有路。 一脚踏空,夜溟珞瞬间脸白了,随着身子慢慢的倾斜,他直觉脑子里什么也没有了,只余下一个想法:我要摔死了! 陈杰没有想过这少年会突然摔下去,等他发觉之时却已经晚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少年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他快步向前迈了一步,朝崖底看亲,看到的只是一片片浮云,那少年的身影,早已不见。 陈杰的眼神有了些许的不安,原本他是不想这样的,他只是想知道血修罗现在到底在哪里,他没有想过会因此让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殒命? 陈杰怔怔的看着崖底,最终还是硬起了心肠,转身离去,一阵清风徐徐吹过,谁也不知这里之前发生过什么,也不知曾有一个少年从这里摔落了下去。 “扑通——” 原本平静的湖面瞬间掀起了阵阵涟漪,而原本在湖边垂钓的一位老者也被这巨大的声响给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了?”老者摸了摸自己那花白的胡须自言自语道,“把我的鱼儿都吓跑了,真是的,那刚才,似乎是什么东西落下来了——” 刚说着,水面慢慢浮起了一样东西,老者眯着眼睛看去,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原来是个小孩啊,哼,我可不能就让他这么死了,要不然谁赔我的鱼?” 说着,老人站起身,踩着水面慢慢的朝着湖中心走去,湖面上,留下了他的脚印,没有荡起一丝涟漪,水面在被他踩上的一瞬间似乎静止,看到的,就是单纯的一个个脚印。 “唔,好痛——” 床上的少年呻吟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到的是,一张白色的墙顶。 这是哪里? 夜溟珞呆住了,记忆里,似乎有个奇怪的人逼问自己血修罗的下落,然后自己一不注意,掉下了断崖! “那我现在是在哪里?”夜溟珞喃喃自语,身上传来的一阵阵剧痛随时在提醒他他还活着,只是,会是谁救了他呢? “看样子,不赶快强大起来,就会这样被人欺侮啊!”夜溟珞笑得有些苦涩,之前,如果不是那个人,他又怎么会掉落山崖,若不是他命大被人救了,说不定他现在早已魂归故里。 “你醒了?” 门一下子打来了,夜溟珞听到了一个清脆好听的声音,他朝着门口望去,在那一片朝阳中,站立着一个绿衣少女,因为有着阳光的折射,夜溟珞看不清少女的模样,但是正因为在阳光的照耀下,此时的少女显得圣洁高贵,夜溟珞不禁有些看呆了。 “喂,我说你没有事吧!”少女再次开口问道,慢慢走上前,趴在夜溟珞的床边不客气的问道。 “额——我,我没事了。” 夜溟珞不好意思的回答道,俊美的脸上挂着一丝羞红,不知为什么,现在他感觉一看这绿衣少女心里就有些紧张。 因为绿衣少女走进了屋内,所以,慢慢的,夜溟珞也逐渐看清楚了绿衣少女的大致模样,为什么说是大致模样呢,因为少女脸上带着一张纱巾,她的相貌夜溟珞并没有知晓,但是那双眼睛,清澈明亮,却让夜溟珞相当喜欢。 “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啊?”少女接着问道,“爷爷一开始带你回来的时候吓我一跳呢,我还以为你怎么了。” “哦,是你爷爷救了我?”夜溟珞问道,“现在恩公在什么地方,我想当面对他道谢。” “你不用当面对他道谢的,我爷爷才不在乎这一套呢!”绿衣少女摆摆手无所谓的说道,“倒是你,命很大啊,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竟然没有事。” “是啊,我真是命大!” 夜溟珞咬牙切齿的说道,眼前有出现了那个持剑的男子。 “额——”少女见夜溟珞的反应有些大,就赶忙转移话题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夜溟珞看着少女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沉默了一会,开口道:“我叫溟珞,夜溟珞。” “你姓夜?”少女一愣。 “不要把我和那个夜家牵上关系,我倒是希望能有关系,可惜,现在我只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小鬼,怎么能奢望能可以与夜家有关联?”夜溟珞的声音有些苦涩。 “哦,没什么的,做好你自己就好了啊,何必非要与一些所谓的强者家族扯上关系?”绿衣少女安慰般的拍了拍夜溟珞的胸口。 “咳咳——”可能是少女太过用力,夜溟珞被拍得咳嗽起来。 “对不住!”少女赶紧停下来手,小心翼翼的看着夜溟珞道歉道。 “没什么。”夜溟珞笑着点点头,伸出手抚着自己的胸口,问道:“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南宫瑶!” “南宫瑶?嗯,很好听的名字啊,呵呵呵——”夜溟珞由衷地说道。 “小鬼,你醒了?” 一声苍老的声音自一边响起,夜溟珞与南宫瑶二人一同望去,一位发须全白的老者杵在门口,看向他们二人。 “爷爷!” 南宫瑶欢快的起身奔向老者,老者慈祥的摸了摸南宫瑶的头,随而又转头看向躺在床上的夜溟珞,不客气地开口问道:“夜家那老不死的是你什么人?” 夜溟珞缓缓起身,朝着老者深深一鞠躬,可是随后便被老者的这句话给震住了一下,他脑海里闪现出无数的可能性,最后还是决定隐瞒,毕竟夜家三少爷的那个夜溟珞,已经死了。 想到这里,夜溟珞抬起来,看着老者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道:“前辈,小子不太明白您的意思,我确实是姓夜,但是却并不认识您口中的人。” 老者冷冷一笑,不顾南宫瑶惊讶的神情,径自走到夜溟珞的床边,抓起夜溟珞的右手,指着他手上的那枚空间戒指,道:“这就是那老鬼的戒指,如果照你小子说的,你与他没有关系,那这戒指你是怎么来的?” 夜溟珞心中一凛,这老者怎么会认出这戒指? “哈哈哈——” 老者突兀的笑了,摸了摸夜溟珞的小脑袋,道:“不用摆出那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谁都可能是你的敌人,但我不会是你的敌人,我与那家伙是过命之交,这戒指还是当年我们年轻的时候闯荡大陆时我送他的,我猜一下,你难道就是夜家的老三?” 夜溟珞暗暗咬牙,他是在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眼前的人,虽然他救了自己的命,但是,一旦承认自己的身份,那牵扯的未免也太大了,虽然他现在年龄小,但是他还是能够分得清这事态的严重性。 看到眼前这小鬼并没有做其他的言语,南宫无敌微微皱了皱眉头,怎么这夜家的人都是一副老顽固的样子啊,那人是,这小孩子也是,真不知怎么培养的。 “好了,你不愿说我也不强求了。”南宫无敌双手负于身后沉声道,“瑶儿,你在这里好好看着他,我走了。” 眼看着南宫无敌走出房门,待他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后,夜溟珞的神情才稍显放松些,他看向南宫瑶,轻声问道:“那个,你爷爷是不是生气了?” 南宫瑶直直的看着他,反问道:“你说呢?” 夜溟珞一时无语。 “呵呵呵——”看到夜溟珞有些傻乎乎的样子,南宫瑶忍不住捂嘴娇笑了几声,那大大的眼睛弯成月牙,好看极了。 夜溟珞感觉有些拘谨,想要把这气氛搞得活跃一些,便没事找事的说道:“那个,丫头,我想问——” “你叫我什么?”南宫瑶止住笑声,怔怔的看着夜溟珞。 “你应该是比我小吧?”夜溟珞打量着南宫瑶,看她的身形,应该与他差不多大。 “算了,你之前想要问我什么事啊?”南宫瑶的腮上升起一片红晕,但是由于蒙着面纱,夜溟珞并没有发现。 “我想知道,你们女孩子为什么都要带着这块布?难不成这是最新的女生打扮?” 一听这话,原本还很开朗的南宫瑶一下子变得沉默起来,夜溟珞看着南宫瑶这表现,便知说错了话。 “对不起,我——” “你没有错。”南宫瑶打断了夜溟珞的道歉,强作欢笑的说道,“每个人都要那么一段往事,所以,会与别人与众不同,那也是必然了。” “丫头——” 夜溟珞一时也有些沉默,南宫瑶说的这话,不也正是他的写照吗? 因为想要自己有能力掌控命运,自己舍弃了那些对自己而已很重要的东西。 “对了,你的药该好了,我看看去,我差点忘了,厨房那边还煎着药呢,等我一会!”南宫瑶惊叫一声跑出来房间。 夜溟珞看着南宫瑶离开的身影,心中五味交杂。 “瑶儿是个命苦的孩子。” 南京无敌的声音忽然响起,夜溟珞感觉脑门中满是黑线,这老头难不成一直没有走?太狡猾了吧! 南宫无敌轻步走进房中说道,看着夜溟珞那有些无力的眼神,他哈哈一笑,心道:夜老鬼,整不了你,我就不信整不了你的孙子! “丫头怎么了?” “丫头?”南宫无敌的眉头一挑,看着夜溟珞戏谑了一声。 “不是,我是说南宫瑶遭遇过什么事?”夜溟珞咳嗽了一声说道,刚才没有注意,自然而言的就脱口叫出“丫头”,不知人家爷爷会怎么想呢? “瑶儿啊,唉,小鬼,你应该知道代表着南方火神的是什么吧!” 夜溟珞点点头,道:“朱雀。” “南宫家,就是太古时期流传下来的火神后裔。” 第八章 神之后裔 “火神后裔?”夜溟珞不解道. 南宫无敌点点头:“自太古之战之后,神灵虽然陨落不少,但是,他们的血脉却被流传了下来,我们南宫家的先祖是南方火神朱雀,东方家的先祖是东方雷神青龙,白家的先祖是西方风神白虎,而最后一家,继承了北方水神玄武的家族,则是北堂家.” “神之后裔,好厉害啊----”夜溟珞目瞪口呆的说道,他们身上继承着神的血脉,岂不是修炼起来比寻常人都要迅速? “话虽如此,但是我们终究还是人类.”南宫无敌无奈的摇了摇头.“有时候,真的希望,我那可爱的瑶儿不是出生在南宫家.” “为什么?” “爷爷,你在和溟珞聊什么呢?”南宫瑶端着一碗药汤走了进来,看了看他们二人好奇道. “没什么,你先让这小鬼把药喝了吧!” 南宫无敌慈祥的看着南宫瑶说道. 南宫瑶点点头,走到夜溟珞的床边,看着夜溟珞,道:“张嘴。” “啊?” “看不出我们的大小姐要亲自喂你吗?”南宫无敌没好气的说道,“你这小鬼真是有福气!” “爷爷!” 南宫无敌看到南宫瑶有些害羞的样子,也不在调侃什么,转过身不再理会这两个孩子。 “丫头,我,我还是自己来吧!” 夜溟珞不自然的说道,伸手接过南宫瑶手中的汤药,仰头饮尽。 “哇,好苦!” 夜溟珞忍不住吐了吐舌头,南宫瑶像想起什么一样,从身上拿出一件物品塞到了夜溟珞的手里。 “这是?” “蜜饯,很甜的,吃了就不苦了。” 夜溟珞看着自己手中的蜜饯,抬头对着南宫瑶爽朗一笑,道:“丫头,谢谢你。” “好了没?我还有话要说呢!” 南宫无敌轻咳了两声说道。 “前辈,有话请说。” 夜溟珞收起了手中的蜜饯,说道。 “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会从天上掉下来。” “这个嘛——” 夜溟珞迟疑道,最终决定实话实说,但是,他却把之前碰到过血修罗这一事给省略掉了。 听了夜溟珞的回答,南宫无敌忍不住哑然失笑:“你就这么倒霉?” 夜溟珞认真的点点头,道:“对,我就是这么倒霉。” “爷爷,神龙帝国的玄武学院,不就是大姐所在的学院吗?”南宫瑶开口道。 这小鬼,不在夜家好好修炼,却到玄武学院学什么啊? 南宫无敌心中暗暗思量着,他明白,这小子是决计不会承认自己是夜家的人,既然不愿承认,那也就由他去吧,只是,他现在的修为太低了,才黄级,是在是丢人! “爷爷,我去湖里捕几条鱼,今晚瑶儿给你做顿大餐好不好?” 可能是感觉到这里的空气有些不寻常,南宫瑶忍不住开口想要离开。 “去吧!” 南宫无敌挥手道:“多做点,我今天很生气,某个小子把我钓鱼的好心情全折腾没了,我可是得好好补偿自己一下!” 南宫瑶眼神无奈的看了看那目瞪口呆的夜溟珞,转身离开。 “老爷子,我是无辜的啊!” 南宫无敌听到夜溟珞对他的这个称呼,顿时吹胡子瞪眼起来:“你叫我什么?” 夜溟珞一听此话便知失言,以前他就是这种懒散的人,那时身体并没有什么变化,他还是夜家那个最受宠的少爷,他对谁都是一种随遇而安的心态,在不太在乎什么位份尊卑,后来,发生意外后,他开始慢慢学会隐藏自己,对任何人,都开始彬彬有礼,看他对夜老的称呼便能明白,从老头子到爷爷,一直到最后,修炼战天诀,让他重拾信心,他的心态才慢慢恢复过来,对夜老也恢复了之前的称呼,那种玩世不恭才回到他的身上,不知为何,看着眼前的老者,夜溟珞总是觉得他与自己的爷爷很像,不自觉中,他就又恢复了自己的那种模样,对这老者不由自主的叫出了“老爷子”这个称号。 “前辈,您是——” “我乃南宫家前任家主,南宫无敌!” 说完话,南宫无敌傲视着夜溟珞,等待着看他惊讶的模样。 二人大眼对小眼,相视无语。 “小鬼,你怎么兴奋你见到像我这样的绝世高手?” “老爷子,我是真的没有听说过你的名号。”夜溟珞如实的摇了摇头说道。 “你——” “不过您既然是南宫家的前任家主,就应该很厉害了,好歹您是神之后裔啊——”看到南宫无敌的神色不善,夜溟珞赶忙说道:“我真的好荣幸能被您所救,万岁,上天真的待我不薄哎!” 看着夜溟珞如此夸张的表演,南宫无敌相当无语,他以为我是傻子吗? “好了小子!”南宫无敌打断了夜溟珞的表演,道:“好好想好怎么回报我再说,这套东西,少来!” 夜溟珞讪讪的笑道:“岂敢,南宫前辈救命之恩,小子定当报答,绝无二话!” “想要报答我,你想把你的功力提升上去再说吧!”南宫无敌没有好气的说道,“我也不指望你这一个小辈做出什么,若真想报答这份情,就让瑶儿决定怎么做吧,哈哈哈!” 关那丫头什么事啊! 夜溟珞的嘴角有些抽筋,可是,现在他想的却不是怎么回报他们,既然这南宫无敌是以前南宫家的家主,那么他手中肯定有不少好东西了,为何不趁机—— “南宫前辈,你也看到了,小子我功力卑微,只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夜溟珞装作痛心地说到。 “你这种手段我看的多多了!”南宫无敌笑道,“想从我这挖走好东西,你想的美,被救还要人家救你的人给你什么奉献,你这小子未免也太贪心了吧!” 见想法败露,夜溟珞也不伪装了,干脆的说道:“我不是贪心,只是现实一些而已,再说,你们南宫家不是神之后裔一族吗,像一些空间卷轴啊,一品丹药啊,高级功法什么的,应该有不少存货吧!” “你这小子!” 听到夜溟珞这话,南宫无敌忍不住在他头上狠狠的敲了一下:“你想的未免太好了吧,凭什么这些东西给你,就算有,我也是要留给瑶儿的,你想要?没门!” “喂,老头,我只不过是说说而已嘛,你干嘛忽然出手打人!” 夜溟珞抱着脑袋痛呼道,一张俊俏的脸蛋因为疼痛变成了一张苦瓜脸。 “像我们这一族,其实最重视的血脉继承,你说的那些东西,我们就算拥有,也不会轻易给人,因为我们族中所有的这些东西都是天阶之上的存在,就算是瑶儿,现在也没有资格得到。” “那你们为什么不在族里修炼而来到这里,不要告诉我你们只是出来游玩?” 南宫无敌坐到夜溟珞的床边,盯着夜溟珞的眼睛说道:“为什么我的瑶儿就一定要呆在那种地方修炼呢?” 啊? 夜溟珞脑中起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南宫无敌是南宫家的上一任家主,而南宫瑶是他的孙女,那么,南宫瑶在南宫家的身份绝对不会低了,那为什么,有着那么好的条件南宫瑶不加以利用,反而来到这么一个地方呢?还有,南宫无敌管南宫家叫做“那种地方”,是不是中间还有着其他不为人知的原因? “小孩子不要想那么多!” 南宫无敌拍了拍夜溟珞的小脑袋笑道:“你小子现在才黄级水平,不好好修炼可不行啊,难道这一次的亏还想再吃一次?在这个世界上,实力决定一切,你若不如人,必定会遇到让你痛苦的事情。” 我倒是想快点修炼,可是不行啊! 夜溟珞翻了翻白眼,自己所修炼的战天诀,特点之一就是修炼速度慢,现在想短时间之内提升功力,这不是难于登天吗? 正想着,忽然一阵奇异的声音响起,夜溟珞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是什么声音,为什么听在耳中会有种被金针扎入脑子的感觉呢? “你怎么了小鬼?” “南宫前辈,这是什么声音?” 夜溟珞强忍住不适问道,他却没有发现南宫无敌眉宇间闪过的一丝讶然。 “你能够听到那个声音?” 第九章 灵识 “啊?” 夜溟珞有些不明白南宫无敌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他能听到这个这个声音?难不成其他人还听不到? 南宫无敌深深地看了夜溟珞一眼,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走出了房间.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夜溟珞疑惑的挠了挠脑袋,怎么那些老头子都喜欢玩深沉? 算了,不像其他的了!夜溟珞摇了摇头,强忍住身上的剧痛盘膝而坐,他记得他掉下来的时候似乎是掉落到了水中,然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看不出,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就算是掉到水中这么“柔软”的地方,还能把自己摔的这么疼! 不行,必须要把实力提升上去了!一想到这次的事情夜溟珞就一阵阵后怕,若不是他命大,在那断崖之下是琥珀,并且刚好有人,那他现在,早已是一具冰凉的尸首了。 伸出左手,看着自己食指指尖,那里正沉睡着一个自己不知何时才能够创造出的内空间,是不是如果能真正掌控它,就可以在比自己实力高的人面前,有自保之力? 不管怎样,先修炼再说! 夜溟珞缓缓闭上眼睛,开始感应四周的斗气波动,运转起战天诀来。 “这小子!” 看着已经开始修炼的夜溟珞,一直在门口溜达的南宫无敌笑了,除了修为低一些,修炼速度慢一些以为,貌似这小鬼其他方面还不错呢!光是这灵觉就这么灵敏,这可不是后天修炼所能修炼出来的,不过,照他这样灵觉程度,现在才这么一丁点的修为,这是让人惊讶! 当然他不可能知道,夜溟珞也曾经因为灵识强大,修为飞涨而被夜家那些老不死的宠爱有加,可惜,多年前的一场意外让他灵根尽毁,一下子失去了修炼的资格,以至于荒废了这么多年。 现在夜溟珞虽然灵根并没有恢复,但是在战天诀的作用下,他被毁的灵根并不能营销到他多少,但是就算这样,比之那些灵根完好之人还是差了不止一点半点。 所谓灵根,其实就是一个人修炼斗气的入门条件,它的好坏,也就影响了日后的修炼,换言之,修炼斗气之人的灵根,就是练武之人所说的丹田,如果没有灵根,那么修炼斗气是绝对不可能的事,灵根后天被毁,那么那个人也就注定这辈子要碌碌无为一声了. 但是也不能说夜溟珞是悲惨的一个人,至少,他出生在夜家,习得了战天诀!尽管这套功法修炼起来危险重重,甚至有可能被付出惨痛的代价,但是夜溟珞,却也因此有了改变自己命运的契机. 谁又能说,夜溟珞一定就会失败? “爷爷---” 南宫瑶走到门口,看着一脸怪笑的南宫无敌,忍不住开口叫道. “啊,瑶儿啊,怎么,有事?”南宫无敌回过神来问道. “没什么.”南宫瑶摇了摇头,然后又抻头看了看屋内已经开始修炼的夜溟珞,有些不快:“这都什么时辰了他居然要修炼,不是说一会要吃饭了嘛!” “好了,瑶儿!” 南宫无敌拉着南宫瑶慢慢离去:“这小子现在太弱了,不修炼不行啊,走,咱们吃饭去,爷爷把瑶儿做的饭菜全部吃掉好不好?” 南宫瑶无语的看着身旁老者,难不成真的把她当做小孩子来哄了? -------------------------------- “这是什么感觉?” 一直在修炼的夜溟珞忽然感觉心中有一股似乎要明了什么东西的感觉,就好像眼前有种东西在晃悠,他想伸出手将那东西抓到,可是,那东西却又离他很远,让他看不清摸不着. 很难受啊! 夜溟珞感觉身周的灵气波动异常艰难,之前因为是在先祖的内空间里修炼,再加之有先祖在一旁守护,夜溟珞并没有觉得这修炼有多困难,可是,现在只有他自己一人,他就发现了,这灵气想要被吸收的难度有多大! 一股股灵气缓慢的被夜溟珞吸纳于体内,运转了一个大周天,然后又被缓缓的送出体内,只余下精纯的灵气在夜溟珞的体内转化,吸收,最后化为斗气储存. 真难! 夜溟珞此时内视自己体内的斗气,有些泄气,找这种速度,什么时候能突破黄级啊! 不管怎么样,总比之前一点不能修炼要强得多! 夜溟珞稳了稳心态,重复着运转战天诀的法诀,忽然间,心神一动,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了一颗丹药. 将那丹药捏在手中,夜溟珞打量着手中这颗散发着阵阵清香的金色丹药,这是在离开夜家时父亲送给他的,说是如果要开始修炼的话,可以先用这丹药提升一下功力. “若是实力太低,又怎能对得起自己的姓氏呢?” 夜溟珞笑了,对他来说,不管怎么方式,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变强! 毫不犹豫的将丹药放入口中,夜溟珞就在那丹药入口的一瞬间便感觉到这丹药化作了一股清流流入他的体内. 惊叹之余,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他体内出现,充斥着他的每一条经脉,他紧皱眉头,咬紧牙关,小心的控制着体内的口气,那张脸也因为这体内太过强势的斗气给涨得通红! “这算什么!” 夜溟珞低声吼道:“以后还要经历比这更痛苦的过程,这点小痛,我就当开胃菜得了!” 时间在一点点过去,夜溟珞感觉身体的痛楚渐渐消失,替而代之的一阵阵的清爽,当最后一点不适消失后,夜溟珞再次内视了一下自己体内的情况. 现在他的斗气已经达到了黄级高价巅峰,夜溟珞有些泄气,怎么就那么难呢,差一点,差一点就能突破黄级达到玄极,在泄气之余,他也发现自己的那些经脉开始散发着幽光,看起来有些透明,比之前粗壮了不知多少倍,看到这里,他那心里才多少有了一丝安慰,至少还得了这么一个好处. “再来!” 夜溟珞低声说道,再次开始运转起战天诀,只是这一次他不敢再吃丹药,比较借助丹药提升功力只是一时的办法,想要真正的将实力提升,还得靠自己修炼! 既然这修为一时不能提升多少,那我就修炼我的灵识,强大我的灵魂修为! 想到这里,夜溟珞露出了一丝笑容,自幼他的灵识就比之他人要灵敏的多,所以他的灵魂力量也比别人要强大,小时候,母亲怕自己练功太过,失去童年,便一直不允许自己提升灵魂修为,后来夜家发生了那一件大事,自己不能修炼之后,就再也没有想过要将这灵魂与灵识修炼一番,他在想,若是以战天诀的功法来将灵识淬炼一下,他的灵魂力量会不会变得更加强大呢? 想到这里,夜溟珞眼神里满是火热,这方法也不知有没有人试过,他有些期待修炼之后的结果. 他小心的不让自己的斗气任何的波动,然后运用灵识开始感悟战天诀,小心翼翼的修炼起来! 不作他想,任由灵识自己随着战天诀在脑际运转,夜溟珞由最初的茫然慢慢进入了一个奇妙的状态. “咦?” 正在喝着美味鱼汤的南宫无敌忽然停了下来,他感觉到一个强大的灵魂波动自那一间屋内出现. “爷爷,你怎么了?” 南宫瑶不解的看着紧皱眉头的南宫无敌问道,可随即她也感受到了那丝异样. “真的是不能小觑他啊!” 南宫无敌忽然摸着自己花白的胡须笑了起来,原本他认为自己小孙女的灵魂力量够强大,看不出这个被他所救的夜家小鬼,他的灵魂力量竟然强大到这种强度,如果日后他的修为提升,他的灵魂究竟会强大到什么程度呢?先是发现了就连瑶儿都没有发现的声音,这一次又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虽然现在夜溟珞的修为在南宫无敌眼中不值一提,但是,他却有些期待这夜溟珞将来的成就能到什么程度! 夜溟珞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似乎被什么东西包裹起来,感觉暖洋洋的很舒服,不自然的就将灵识放了出去. “为什么要骗我,我等了你那么久-------” 忽然,他的耳中传来了一个声音,凭波动感觉,正是上次被夜溟珞听到的那个让人很不舒服的声音,但是,这一次不再是纯粹的声响,而是清清楚楚的一句话。 难道是因为灵识有了变化所以才让我听到那声音所表达的意思? 夜溟珞惊诧的想道,可是,忽然这声音变得有些急促起来,语气变得有些激动,在那强大的情绪波动下,夜溟珞感觉自己的灵识仿佛被什么给窥视了似的,整个灵魂感觉撞击了一样,猛地睁开眼,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在昏迷的那一瞬间,他脑海里一直回响着那句话:“怎么可能,为什么——” 第十章 他在湖底 “这----” 南宫无敌强大的神识感觉到了那声音发生的巨大变化,同意,也感觉到了夜溟珞灵识变的萎靡不堪,他在心里轻笑道:“小子,让你嚣张,才灵识强大一点,就这样把控不住的想要探寻这里!” “爷爷,他不会有事吧?” 南宫瑶有些放心不下夜溟珞,怯生生的问道. “不会,那小子死不了!” 南宫无敌毫不客气的喝了一大口鱼汤回答道. “哦---” 南宫瑶点了点头,看向窗外,这天气不知为何,变得有些阴沉起来. 在某一黑暗的空间里,一个红发男子盘膝坐着,双目紧闭,俊俏的脸上没有一丝的生气,若不是他的身周燃着微弱的火焰,差不多每一个见到他的人都会认为他只是一具了无生息的尸体. 为什么,你要骗我! 红发男子猛地睁开眼睛,那双深沉的眸子里全是怨恨,那张俊朗的脸色也变得有些扭曲,身周的火焰瞬间由微弱变得熊熊燃烧起来. “斗神,你怎么还是这么急躁呢?这可不行哦!” 一个轻微的声音在红发男子的身旁响起. “琥冥---” 红发男子咬牙切齿道,可是眼中的怨恨却渐渐消散开来. 一个虚幻的身影在红发男子的身前出现. “过了这么久,你终于愿意再出现了吗?” 红发男子的声音有些冰冷,也有些委屈. “哎呀呀,我不是说了吗?我只是去游玩而已,又不是----” “你说谎!” 红发男子咆哮着打断了那声音,一脸狰狞道:“你明明就是送死,什么去游玩,你已经骗了我一次,还想再骗一次吗?” 人影沉默不语. “说话啊,我让你说话啊,你为什么当初要丢下我们自己去?你心中就那么的肯定我们会给你拖后腿吗?” “斗神,我已经死了.” 红发男子脸上的表情渐渐平静了下来,低下了头,神情有些落寞,声音嘶哑道:“我知道,当初契约发生变化的时候我就已经清楚你大概是已经遭遇了不测.” “你还有可能回来吗?” 红发男子抬起头一脸希翼的问道:“刚刚我感觉到了一个极为熟悉的灵魂波动,琥冥,是你吗?为什么这波动会变化这么大?” “总会有继承我意志的人出现呢,斗神!” 人影并没有直接回答红发男子的这个问题:“我一直再找机会想要再见你一面,斗神,若有机会,不要再躲着他们了,好好的重新开始生活,我希望,你能活在阳光之下.” “你说的好轻巧.” 红发男子冷笑一声,道:“是你将我从那个世界带出来,你不负责的走了,现在还好意思来要求我?怎么生活是我的权利,琥冥,我与你的契约,早在你死去的那一刻便停止了.” 人影叹了口气,影响变得渐渐模糊起来:“我知道现在只剩下一缕灵识的我没有资格再去要求你什么,只是,我想告诉你,一直到我时间停止的那一刻,我都没有放弃过你们.” 在说完这一句话之后,人影慢慢地消失于这个空间中. “琥冥,其实,我一直都在等你----” 空间里,留下的只是红发男子那低沉的声音,这片黑暗,谁能将他拯救? -------------------------- 一片朦胧的光线,仿佛眼前有什么人在走动,隐隐约约,夜溟珞似乎听到了一个声音,断断续续. “断了的-----终于-----再次-----上------之久------我-----来-----对不-----” 就在夜溟珞想要将这些话听明白的时候,光线慢慢暗了下来,一个背影出现在他的眼前,他身上那浓浓的悲意让夜溟珞感觉心痛的无法呼吸,高大的身影看起来是那么的寂寞. “他在湖底------” 就在完全陷入黑暗,那道人影消失的一瞬间,夜溟珞此时听到了那人说的一句完完整整的话,虽然只有四个字. “谁在湖底?” 夜溟珞大声问道,睁开了双眼. 不知为何,他感觉心中有一种空荡荡的感觉,眼睛有些痒,伸手抹去,发现自己竟然是泪流满面.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悲伤? 夜溟珞回想着刚刚那画面,他在湖底,到底是谁在湖底? 似乎心中有一个声音,一直想让他去哪里,冥冥之中有一种力量,想引导他去那里. 夜溟珞感觉不能在迟疑,这种感觉太不爽了,既然注定需要他去做某些事,那他也不想就此退缩! 小心的下床,虽然身体很难受,头也很痛,有些昏眩,但是,他就是有那种冲动,不能再等,因为那湖里有人,不管怎样,既然能告诉他这一句,那必定是认为自己能够帮到什么忙,否则为什么自己会听到那些声音? 走出房间,外面的天气有些阴沉,天边漂浮着的是一团团乌云,黑压压的,似乎马上就要下雨一番. “看样子我离开那里还真是做对了!” 夜溟珞轻笑一声,至少现在,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遇到这么多的事,若在还在夜家,那绝对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同样,想要成长,就必须要经历一下东西. 已经看到那个湖泊了. 夜溟珞慢慢的挪向那里,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爷爷,你看他出来是想做什么?” 南宫瑶此时看了外面一眼,正巧看到了夜溟珞出了房门. “恩?” 南宫无敌喝了一口清茶,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这小子刚刚灵魂受创,现在不好好歇息,出来干什么? 他们祖孙二人一同走向门口望着夜溟珞,后者正艰难地向着前方挪动着脚步. “爷爷,他这是要去哪里?” 南宫瑶偏着脑袋问答. 南宫无敌皱眉不语,紧盯着夜溟珞,看着他一步步挪向湖边,停下了脚步,此时夜溟珞只是呆呆的看着湖面,过了不一会,仿佛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慢慢向湖里走去,水一点点漫过他的腿部,腹部,眼看着湖水已经将他胸部以下全是淹没,但是夜溟珞任没有要停止意思. “爷爷,他要寻死吗?” 南宫瑶惊叫一声. “这臭小子,竟给我找麻烦!” 南宫无敌眼看着夜溟珞的脑袋消失于湖面之上,那张老脸出现了愤怒的神情,一个瞬移飞到了湖面之上,朝着湖面一挥手,一个人影被他虚空从湖水中揪了出来! “咳咳咳----” 夜溟珞脸色苍白的咳嗽着,刚刚那样子已经让他喝进了不少湖水. “你是想找死吗?” 南宫无敌冷着一张脸阴沉的说道. 夜溟珞擦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发现自己被南宫无敌抓在手里,他朝着南宫无敌露出了一个歉意的微笑,因为刚刚喝进了不少湖水,所以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自然:“南宫老爷子,我必须要到湖里去.” “你--” 南宫无敌被夜溟珞这句话给气的吹胡子瞪眼,还要去,你以为老子救你命就是为了让你肆意糟蹋去啊! “你不要想不开啊!” 南宫瑶跑到湖边看着悬浮在半空中的两人说道:“就算是遇到再怎么痛苦的事情,只要活着就有希望,那么容易就放弃自己的生命,这是懦夫!你有什么想不开的事,你知道什么叫做痛苦不堪吗?” 听了南宫瑶的话,夜溟珞深深那地看了她一眼,南宫无敌曾说过瑶儿是个苦命的丫头,想必是她有着属于自己不为人知的秘密,可是这些,现在都比不上湖里的那个密码让他着急,他现在,仿佛又听到了那个声音:“他在湖里----” “我并不是想要寻死,如果能活着那为什么不好好活着呢?只是,这湖里,有我非去不可的理由!” “你会游泳吗?” 看着一脸激动地夜溟珞,南宫无敌丢给了他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夜溟珞一愣,摇了摇头. 南宫无敌带着夜溟珞落到了地面,拍了一下他的脑袋道:“不会游泳你就下水,你这不是找死吗?先不说这些,你现在身体什么状况你自己不知道吗?想要玩命去别的我们看不到的地方去!不要在我们面前给我们找麻烦!” 夜溟珞咬咬牙,南宫无敌说的这确实是事实,但是他不想再等,那种悲伤,他承受不起。 看着夜溟珞一脸倔强的样子,南宫无敌最终妥协了,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不知道自己那么火爆的的一个人,为什么会对这个小鬼那么容忍,那么迁就。 “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养好精神,明天,我帮你!” 第十一章 入湖前夕 “老爷子,一言为定!” 夜溟珞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小指. 南宫无敌一愣,随即摸着自己花白的胡子大笑起来:“你这小子也真行,跟我玩拉钩钩,你以为老夫我是**小儿吗?” 夜溟珞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鼻子,道:“谁知道你会不会像某人一样骗我?” “哦?” 南宫无敌不怀好意的看着夜溟珞笑道:“你要承认自己的身份了?” “你又怎么知道我说的是谁呢?”夜溟珞深深地看了南宫无敌一眼,笑得甚是灿烂,“不要随便对号入座,万一猜错了,你这前任南宫家主可是会很丢人的哦!” “臭小子!” 南宫无敌轻轻地谈了夜溟珞一个脑瓜嘣儿,大笑着转身离去. “你也回去歇歇吧!” 南宫瑶无奈的摇摇头,上前扶着夜溟珞,真搞不懂,为什么男人要那么执拗呢? 夜溟珞点点头,看向那片现在仍显着平静的湖面,明天,明天就能知道,这湖底到底隐藏着什么了! 是夜,寂静无声,幽幽的月光洒在平静的湖面,阵阵清风荡起层层涟漪,一个人影,怔怔的看着湖面. 老鬼,这就是你的好孙子吗? 说不定,夜家又要发生什么大变变动了啊! 这大陆,已经寂静了太久. “你来了.” 人影发出一声苍老的声音,正是南宫无敌. 而就在他开口的一瞬间,他的身边又出现了一道人影. “恩,你救了溟珞.” 如果夜溟珞在此地的话,一定会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因为正与南宫无敌谈话的人正是夜家现任族人,夜老,也就是他的爷爷. “这世界就是那么巧.”南宫无敌哈哈一笑,“老鬼,我救了你的孙子,这事怎么算?你可是欠了我一个大大的人情啊!” “这个夜溟珞,已经不是我夜家的夜溟珞了.”夜老的声音有些无奈,他转头看了看夜溟珞所住的那个竹屋,他从来就没有离开过家,这第一次离家,说不定就是永远的离开夜家,他很想去看看他最疼爱的那个小孙子,可是,却又没有这个勇气.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南宫无敌的笑声戛然而止,“那小鬼也死活不承认是你的孙子,若不是看到了那枚空间戒指,我倒还不确定他就是你的孙子呢,你们夜家这是怎么了?” “我只能说我没有做到的事,现在溟珞正在做.”夜老笑道,只是这笑容有些苦涩. “你做不到的事那小鬼正在做?”南宫无敌每天深锁,到底会是什么事,他在脑海中搜索与夜老一起闯荡时的事,此时,一个秘密浮上心头,难不成是---- “你疯了?” 夜老摇摇头,道:“我倒是希望我疯了,那么这些事也不会压得我那么痛苦,南宫,我在拜托你一件事,如果溟珞真的要去这个地方,一定要帮他!” “你的孙子就是我的孙子,我自然会帮他,不过这小鬼还真的挺厉害,我在这里守了这么久都查不清楚这里到底隐藏着什么,你那孙子一来,稍稍释放了一下灵识就引起了共鸣,说不定,他真的能够改变一些东西呢!” 夜老微微叹口气,身形一晃,消失于此地. “老鬼,记得给我准备一些好酒---”南宫无敌轻声嘟囔道,看着这湖面,慢慢地陷入了沉思. ------------------------------------------ 清晨的朝阳透过窗户洒在了夜溟珞那仍显稚嫩的脸色,轻轻的,他睁开眼睛,正正的看着房顶. 今天要去湖底勘查一番了啊! 梳洗完毕的夜溟珞缓缓走出房间,来到湖边,南宫无敌与南宫瑶早已等候在那里,南宫无敌依旧是一身白衣,而今日的南宫瑶却一改绿衣打扮,一身淡紫长裙显得庄重中带着几分俏皮,而她的脸上,依然蒙着一层面纱. “不好意思,久等了.” 走上前,夜溟珞不好意思的说道. 南宫无敌白了他一眼,昨晚夜老出现与他碰了面,当然,关于夜溟珞的一些情况他给多少给自己解释了一番,真看不出,这小鬼挺倔的嘛! “准备好了?”南宫无敌蓝蓝的说道,夜溟珞看了一眼旁边的南宫瑶,后者正一种担忧的神色看着自己. “嗯!” 南宫无敌看着夜溟珞,伸出自己的右手,他的手中是一颗珠子,大概如龙眼般大小,闪着幽幽蓝光,甚是好看. “这是?” 夜溟珞好奇地接过南宫无敌手中的珠子,把玩着问道. “避水珠.”南宫无敌双手背于身后答道,“因为你不识水性,加之你修为低浅,若直接这样下水,我猜你还没有发现什么情况就会溺水身亡,所以我就把这物件拿来给你一用,保你在水下呼吸无碍.” “老爷子,我---” “不要给我露出这幅感恩戴德的表情,我看了会起鸡皮疙瘩!” 南宫无敌故意露出一副难受的样子说道. 夜溟珞很清楚南宫无敌这番做法只是不想让自己有什么心理负担,想到这里,夜溟珞深深的鞠了一躬. “溟珞哥哥---” 南宫瑶怯生生的叫道,这一声亲昵的称呼惹来两人的注目,南宫瑶双腮一红,但幸好蒙着面纱,倒也没有被发现. “丫头,什么事?” 夜溟珞柔声问道,不知为何,看到南宫瑶就感觉很舒服,也或许是年纪相仿,又是自己除了在夜家以外,出来遇到的第一个女孩子,当然那个血修罗排除在外,所以每一次和南宫瑶在一起,他都有一种安然的感觉. “溟珞哥哥---”南宫瑶低着头把玩着自己的衣角,轻声道:“你要小心,这湖底危险重重,如果碰到什么摆平不了的事,其他的一概不要管,只要活着回来,便好!” 南宫无敌脸色微微有些凝重,南宫瑶说的没有错,这湖中虽然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这里面却有着另外一个世界,他感应过,里面有着深深的战意,但是对自己相当排斥,他真的不知道,放任这小子去湖底,是不是真的做对了呢? 想到这里,他又从怀中取出一个卷轴,道:“这上面已经印有我的灵识,若是你在湖底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再或者遇到什么危险,就打开卷轴,我会立马感应到,去你的身边,关键时刻也可以用这抵挡攻击,但是,只能用一次.” “爷爷,为什么不多给几个?” 南宫瑶急道,她从小灵魂强度就异于常人,这湖底的种种变化她也能感受到,从一开始,她对着这里就有一股惧意,说不上来,仿佛这里是被封印了一个恶魔一样,现在夜溟珞要下湖,怎么能让她不担忧? “你以为这东西是那么好做的吗?” 南宫无敌看了自己孙女一眼,这个卷轴是他昨夜感知出来的,因为他的气太过强大,他怕他也随夜溟珞下水的话,等到了一定的深度会被发现,造成更多的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就把自己的灵魂分出一部分藏于卷轴,这样倒是可以暂时保护夜溟珞,但同样的,分裂灵魂也是很危险的一件事,稍有差池,说不定自己的灵魂会被毁坏,虽然对于他的修为来说不至于当初陨落,但是却也有可能此生再无精进的机会. “南宫爷爷,溟珞多谢!” 夜溟珞神情郑重的接过卷轴,小心的藏于怀中的胸口部位,现在他真的不知道该什么感谢南宫无敌,先是救了自己,而现在,又那么全力帮自己,没有理由,没有丝毫的犹豫,谁能做到这番无私?谁能对于一个被自己救助的孩子施以这么多的援手? 这一声“南宫爷爷”,他是发自肺腑的叫了出来. “好了,快去吧!” 看到夜溟珞如此激动的看着自己,南宫无敌有些不自然,轻轻一拍夜溟珞,夜溟珞的身子如一片树叶般飘了起来,飞向湖中央,然后直直坠落. “啊,爷爷,他还没有准备好呢!” 南宫瑶惊叫一声向前迈了几步. “放心,那小子,死不了!” 南宫无敌打了个哈欠说道,右手搭在南宫瑶的肩膀上,带着她往回走. 跟着南宫无敌一起离去的南宫瑶稍微回过头,神情忧郁的看着已经恢复平静的湖面,他,真的没事吗? 第十二章 湖底石老 潜入水中,夜溟珞并没有感受到那种呼吸困难的感觉,相反地,反而连水的那种压迫感都未曾感受,他心中不禁为南宫无敌给他的那颗避水珠感到惊奇,摸摸自己的衣服,更是没有一丝浸湿的感觉. 一直往下,水中的鱼儿游得很是欢快,可是当看到这个不明入侵人员时,一条条逃得飞快,夜溟珞微微一笑,稍微抬头看看天空,在水面的阻隔下,一切都是显得那么梦幻,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么美的景象. 可是现在并不是欣赏的时候,夜溟珞收回了仰望的视线,继续看向四周,周围只是漂浮着微绿的水草,并没有发现其他什么可疑的入口什么的,也并没有异样. 这是怎么回事? 夜溟珞皱起了眉头,继续向更深的地方潜去,明明听到了声音的,不可能会是这么个结果,这里一定有着一个不易被察觉的入口! 不知过了多久,夜溟珞感觉自己已经触及到了地面,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这湖底根本就没有其他别的东西,那声音到底是从何而来,而那所说的“他在湖底”又是什么意思? “唉--------” 一声低叹,夜溟珞感觉那种悲伤又开始萦绕在他的心头,哪里,入口到底在哪里? “若是可以,我真的想把那份悲伤结束!” 夜溟珞不知为何,心中产生了这样一个念头,仿佛,有着什么东西,正在等着他. 眼睛不自觉的有些湿润,他愕然的擦向自己的眼睛,原来,自己流泪了. 我为什么要哭? 就在夜溟珞不注意的时候,一颗晶莹的泪滴滴落,并没有被这湖水影响,仿佛它是一颗独立的晶石一般,慢慢悠悠的落到地面. 随着泪珠与地面的接触,夜溟珞的脚下可是发出耀眼的光线,夜溟珞不自觉的用手挡在自己的眼前,紧跟着,脚底一空,他陷入了湖底的更下一层! “好痛!” 夜溟珞被狠狠地摔在地上,没有一丝防范的他被摔得结结实实,他揉着自己的屁股痛呼一声. “这是哪里?” 夜溟珞回过神打量着四周,黑乎乎的一片,根本就看不清周围的样子,可就在他开口的一瞬间,在头顶两侧,忽然燃起两团火光,紧接着,顺着这两团火光,绵延而下,由火光照耀下,一条小路出现在夜溟珞的眼前. 站起身来,夜溟珞没有一丝的迟疑,径自走了过去. 黑暗中,某双眼睛缓缓睁开,那赤红色的眸子里,充斥着杀意. 竟然有人走到了这里? 不知走了多远,夜溟珞在一道门前面停下了. 看着那道古朴的石门,夜溟珞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感觉自己的神智有些模糊,但却不至于就此失去意志,到底是为什么?到底是什么在等着他? “孩子,回去吧,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一个苍老的声音出现在夜溟珞的耳边,就在夜溟珞诧异的时候,那道石门表面可是慢慢扭曲,一张略显苍老的面容出现在石门之上. 夜溟珞被吓得退后两步,这门上怎么出现了人脸? “孩子,不要害怕!” 那石门上的人脸再次开口了:“我是由这道石门经历万载慢慢衍生出来的灵体,我能感受得到你心中的纯洁,所以,你必须离开这里.” “为什么离开这里,我好不容易才来到这里的.” 夜溟珞坚定地摇摇头. 石门之上发出一道幽光,光线慢慢在石门之前汇聚成一个人形,待光线渐渐变弱消失,一个身形有些佝偻的老者出现在夜溟珞的眼前. “你是石门的----” 老者点点头,道:“你可以叫我石老,孩子,老头子今日就多管一下闲事,我感觉不出你的恶意与贪婪,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孩子,所以不想让你这么早就将这辈子交代在这个阴暗的地下城,所以,趁现在还没有进去之前,速速离去.” “石老.” 夜溟珞超石老微微一鞠躬,笑道:“小子我不是那么短命的人,更何况,这里,有我非去不可的理由,我这人,不喜欢被那么多的好奇困扰,我能感受到,这里,充斥着太多的不干与悲伤了.” “在你没有能力之前,妄想结束一些事,只是平白牺牲自己的姓名.”石老摇了摇头,“你知道这里面封印的是什么吗?” 夜溟珞摇摇头. 石老接着说道,眼中里流露出丝丝恐惧:“你知道为什么他会被封印在这里面吗?因为他的手上,都是鲜血!” “鲜血?” “对!就是鲜血,无辜人的鲜血.”石老点点头,眼神里满是无奈,“这得追溯到上古大战,当时的他,虽然身为斗神,但是并没有沾染多少的污秽,毕竟作为神将,是不能让自己被污染的,但是,那时候的他,不知是出了什么事,像发疯了一样疯狂杀戮,一直到,一直到他恢复了一点神智之后,便把自己封印在了这个地下城.” “石老,照你这么说,那个斗神并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人啊,至少,他恢复了理智,也做出来将自己封印的行为,他还是有良知的啊!” “孩子,你想的太天真了!” 石老摇摇头,道:“斗神是不会有理智而已的,一个斗神,一个杀神,这两个神将主凶,你认为他们又被称为凶将难道是白来的吗?最近,斗神又开始疯狂起来,我也不知道他的神智会清醒多久,说不准,哎---” “石老,我的命对我来说是很珍贵的,所以我不会轻易放弃我的生命.” 石老听到夜溟珞的这句话,以为他放弃了继续前进,可是,紧跟着夜溟珞的下一句话却他彻底无语. “既然有人跟我说他在湖底,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去看看那个人,有因必有果,若不是与我有关,为什么偏偏只有我知道有人在湖底呢?石老,那种悲伤我感受的很清楚,他等待的不仅仅是救赎这么简单,我的心里告诉我一句话,我必须要去结束一些东西.我不会那么容易就死的,所以,请让我进去.” 这小鬼怎么就好话不听呢? 石老那张老脸露出丝丝愠意,他好不容易好心肠一次,竟然不被接受?这么多年来,有多少人发现了这个地方,都想来这里获得一份机缘,可是无一例外的全部身死,这小鬼,是来过这里的人当中修为最为低浅的一个人,还在这里说自己不会死,难不成他还真的把自己的小命看得那么金贵,不会被斗神剥夺?他真的太过自以为是了,石老忍不住想要上前好好教训他一番. “小鬼,你走吧,我是肯定不会放你过去的.” 石老说话也变得不客气起来,身形渐渐模糊,慢慢的回到了石门之上. 夜溟珞看着那道石门,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既然已经知道这石门已经凝聚成了灵体,那么对待这石门就绝对不能动粗的了,就算动粗,就凭他那浅薄的功力,估计这门连抖都不会抖一下的吧! 怎么办? 夜溟珞飞快的在脑子想着计策,看着石门,他的眼前仿佛出现了门那一边的模样. 一个人,孤孤零零的等在那里. 无论如何,都要过去. 不是不怕死,只是怕死的不明不白,更何况,他能与那一边产生共鸣,说不定,等待他的不是死路一条,而是又一个契机呢! 共鸣? 夜溟珞忽然想了起来,之前他感受到那些悲意的时候,正好是在他放出自己的灵识的时间,那么自己难道就不能再试一次? 想到这里,他马上盘膝坐下,缓缓地将自己的灵识放出,释放出了一点灵魂之力. “哼,又来了一个送死的吗?”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夜溟珞的脑海里出现. 夜溟珞猛地睁开眼睛,脸上惨白,刚刚就在那声音出现的一瞬间,他的灵魂被狠狠地抽击了一下. “你这是何苦呢?” 石门发出无可奈何的声音,既然被那人发现,自然也就没有办法再隐藏那小鬼的气息了,石门缓缓打开,夜溟珞站起身来,轻轻扫了一下衣衫,神情淡定的走了进去,在他进去的一瞬间,石门便慢慢合上了. 里面依旧是一条小路,不过这条小路两侧都是熊熊烈火,小路很窄,仅仅够夜溟珞只身走过去. 当刚刚踏上那小路时,那灼人的烈焰便将夜溟珞的衣衫烤的有些焦黑,皮肤上传来的是一阵阵的痛楚. 夜溟珞暗咬牙根,继续向前. 当彻底走完这条小路时,他来到了一个大的空地之上,正中央是一个莲台,莲台之上坐着一个双目紧闭的红发男子,当发现夜溟珞已经到了他的面前时,红发男子睁开了眼睛,嘴角露出了一丝邪笑. 第十三章 穷凶极恶 “小鬼,很弱啊!” 夜溟珞没有回答红发男子的话,只是怔怔的看着这个被石老称之为“斗神”的男人,他的身上,并没有让夜溟珞感觉到多少的压迫感. “嗯?” 看到眼前的小鬼只是呆呆的看着自己,红发男子心中闪过一丝不快. “你就是石老口中的斗神?” 夜溟珞缓缓开口问道,走上前几步,紧盯着红发男子问道. “看不出那老家伙待你倒是不错,竟把我的身份都说出来了.”盘膝而坐的红发男子冷笑道. “哪里哪里,只是小子我的人品太好!” 不知为何,对着这传说中沾满血腥的“斗神”,夜溟珞竟然感觉到了一丝轻松,提不起任何的战意,不知不觉中,自己原本那吊儿郎当的脾性便冒了出来. “哼!” 红发男子一双赤目微微一眯,心中无名邪乎轰然而起,这神态,为什么要与他那么像? 知不知道,现在,他最愤怒的就是看到这神态! 就这样把我自己留在这里这么多年,以为会原谅你吗? 哼,绝不原谅! 一股强大的气势冲向夜溟珞,夜溟珞脸色煞白地后退了几步,一道血痕出现在他俊美的脸上. 夜溟珞用手轻轻拭去脸上的血珠,微微一笑,道:“你这是生气了吗?” 见红发男子铁青着一张俊脸,夜溟珞毫不在意,抽了抽鼻子,道:“难不成堂堂的斗神大人喜欢跟我一个十三岁的毛头小子置气?一上来就弄花了人家的脸,让我好生难过啊!” 就是这个调调! 斗神眼中冒出来层层杀意,不允许有这样的人存在于他的面前! 琥冥早已陨落,他的那颗心,也就此沉沦! 无声息的,夜溟珞的身子如同一片在暴风中的落叶一般,狠狠地撞向一侧的墙壁,最后无力地滑落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艳的鲜血. 真看不出这斗神脾气这么暴躁,说动手就动手,连个先兆都没有. 夜溟珞吃力的擦去自己嘴角的鲜血,看着眼前那个嘴角挂着残忍笑容的红发男子,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小鬼,舒服吗?哈哈哈---”斗神嚣张的笑道. “我又不是受虐狂,鬼才舒服呢!” 夜溟珞不客气的说道,艰难地站起身来,摸了摸怀里的卷轴,他在迟疑,该不该现在就用掉这个卷轴,现在眼前的这个男子根本就不是他所能对付得了的. “小鬼,你那张嘴真令我讨厌!” 斗神说话间,夜溟珞感觉一只无形的手将他狠狠的打了一个耳光. “你也真不客气啊,斗神!” 夜溟珞毫不服软,摸着自己的左脸颊笑道. 看着夜溟珞那没心没肝的笑容,斗神感觉自己的情绪有些暴走,但是他又不想那么快的就弄死眼前这个弱小的人,他缓缓站起,冷笑着走到夜溟珞的跟前,俯下身子看着他. 他可真高! 夜溟珞看着眼前这近在咫尺的脸颊咽了一下口水,算算,现在的夜溟珞才能达到这男人的腰部刚刚往上一点,算起来,这斗神身高都接近二米了,差不多一米九以上。 “我可以理解成你现在想要对我欲行不轨吗?” 斗神眼神一冷,道:“说话如此不客气,你知不知道现在的你,我想要杀死你,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错了!” 斗神一愣。 夜溟珞认真的说道:“身为伟大的斗神,你就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吗?杀死我对于你来说真的很简单,但是踩死一只蚂蚁很难的,蚂蚁很坚强!” 斗神看着夜溟珞,没有说话,只是一只手慢慢握上了夜溟珞那纤细的脖子,将他慢慢提了起来。 夜溟珞双手扳着斗神的手指,无奈力气太小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他那张小脸慢慢涨红起来,眼前的那种脸也开始慢慢的变得模糊。 在夜溟珞很快要窒息的时候,斗神好心的松开了手,夜溟珞摔在地上,揉着自己那已经被掐红的脖子咳嗽起来。 “哈哈哈——” 斗神双手掐腰狂笑起来。 “对付像我这样的弱者就这样让你开心吗?咳咳——” 夜溟珞抬起头,望着那高大的身影嘶声说道,可是刚刚说完,便又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弱者?” 斗神邪笑着看着地上的小人,道:“这世上,什么叫做弱者呢?你能在我面前这样肆无忌惮,在我斗神的眼中,你已经不是个弱者了,虽然,你那低浅的修为让我忍不住想要讥笑。” “能得到你这番肯定我三生有幸!” 夜溟珞轻笑一声,说道。 “哼!” 斗神不快的一扬手,夜溟珞被狠狠地被斗神的掌劲扫到一边,知道撞到另一边的墙壁才停下身子的滑动。 “真狠啊!” 倒在地上的夜溟珞龇牙咧嘴的小声说道,看样子如果再继续被这斗神玩下去,铁定会被玩死。 夜溟珞挣扎着坐起,在自己的丹田内开始运转起体内的斗气,修复着自己几近破损的经脉。 感受到夜溟珞身周那有些熟悉的斗气波动,斗神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这斗气是—— 出乎意外的,斗神没有再出手,等到夜溟珞收功之后,他才懒懒的问道:“你这斗气,是怎么修炼的?” 夜溟珞心中一凛,夜老说过的话一直在他的脑海回旋,不能让人知道他修炼的这套功法,看着眼前那对于自己相当于无敌存在的男人,夜溟珞笑道:“就是自己这样一点点修炼的啊!” “你在跟我打哈哈?” “岂敢,斗神你是什么人,借小子一百个胆,也不敢对你有什么不敬的行为啊!” “那好,你就先把你这种调调给我改过来!” 斗神感觉再与这小子用这种交流方式交谈,他真的会疯的! 好不容易开始能够遗忘,怎么可以再次因为这个受伤? “哦?” 夜溟珞一笑,道:“斗神你讨厌我这样啊,你早说嘛,可是,我从小就是这个格调,真的没有办法说改就改。” “信不信我会杀了你!” 斗神在原地消失,瞬间出现在夜溟珞的面前,狠狠地揪住夜溟珞的衣服冷声道。 “我信!” 夜溟珞双手投降。 “那为什么不按我说的办?” “我觉得,若不能真诚相对,那才是对人最大的不尊重,我不想,在你的面前伪装自己什么。” 斗神一愣,眼神复杂的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小鬼。 “我来这里不是来送死的,只是,我想知道,那份悲伤,从何而来。”夜溟珞真诚的盯着斗神那赤红的眼睛说道。 “与你何关!” 斗神一下子暴怒了,一拳捣向夜溟珞的腹部,毫不留情。 夜溟珞喷出一口鲜血,额头因为剧痛而满是大汗,他挣扎着抬起头,看着斗神那愤怒的面容,微微一笑:“是因为我说中了,你才这样的吧!” 回答他的又是一记重拳。 “因为你害怕你的悲伤被我发现,害怕真实的你暴露出来,所以你就以你的凶残来掩饰。” 拳头再次落在他的身上。 “你根本就不想杀我。” 夜溟珞凄惨的笑道,眼神看起来已经有些涣散,他最终还是没有使用怀中的卷轴,在他的胸前,是一片血红,衣服早已被他的鲜血染红,而一直抓着他衣服的斗神,他的手上,也有着夜溟珞突出的鲜血。 “你错了,不是我不想杀你,只是,我不想让你那么痛快的死!” 斗神狰狞的笑道,伸出手,食指在夜溟珞嘴边一抹,手指上便是夜溟珞的鲜血,他残忍的笑了笑,将食指放入嘴中。 “我听到你在湖底,感受到了那种悲伤,所以我来到这里,想要看看这个让我也感到悲伤的人,到底是谁——” 就在夜溟珞说这一句的时候,斗神松开了他的手,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有时候平举,一个闪着强大能量的火球出现在他的手中,只要这孩子再说一句,他便要将他击杀! 夜溟珞神智已经开始涣散,看着眼前模糊的高大身影,他不禁苦笑了一声。 “为什么——”夜溟珞的眼前渐渐变得黑暗起来,声音也慢慢弱了下来,“有个名字很适合你,很想这样叫你一声。” 火球自斗神手中疾飞而出,射向夜溟珞,斗神的嘴角也露出了一个解脱的眼神。 “虹炎,不要再悲伤了,让我结束你的悲伤,好不好——”声音最后弱到消失不见,斗神眼神一滞,这样名字,这种语气,这种声音,还有想要结束他悲伤的心情,之前那熟悉的灵魂波动,还有那完全一致的调调,难不成? 他茫然的转过身,看到的只是,那瘦弱的身影被他创造出来的火球吞噬。 “不——” 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响彻整个空间。 第十四章 虹炎 正在闭目养神的南宫无敌猛地睁开了眼睛,眼神闪过一丝凝重. “爷爷,怎么了?” 南宫瑶急声问道,不知为何,她心中老是有些心神不宁,似乎有什么事会发生一样. “没事.” 南宫无敌摇了摇头,再次闭上了双眼. 南宫瑶紧咬下唇,用力地揪着自己的衣角,眼神慢慢望向门外依旧平静的湖面. 这么长的时间了,溟珞哥哥他怎么样了? 她从小就有着异于常人的灵感,对于溟珞,生性淡泊的她第一次有了异样的感觉,相似的灵魂,在相遇的那一刻就已经交集在一起,无法切断彼此之间的那份难以言喻的感觉. “瑶儿,爷爷从来就不强求你什么,但是这一次,爷爷我想叮嘱你一句.” 南宫瑶看着从小就对自己疼爱有加的老者,问道:“什么事爷爷?” “你可以喜欢上任何人,我都不会反对你的选择,唯独这小鬼,你绝对不要对他有那种感情!” “爷爷!” 南宫瑶的一张笑脸涨的绯红,仿佛被南宫无敌一下子说中了心事一样,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开始变得一提她与夜溟珞便脸红,这或许只是一种少女的娇羞,但是她不敢断定,自己就是因为喜欢上了那个来路不明的小子,毕竟,什么又是喜欢呢? “哎---” 南宫无敌无奈的长叹一声,不再理会其他,依旧沉浸在自己的灵海参悟. 这小子,真的没有遇到危险吗?为什么到现在没有使用卷轴,现在他感受到他附在卷轴上的灵识正承受着强大的物理打击,他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正想着,忽然灵识一震,他赫然的睁开眼,看向屋外. 他附在卷轴上的灵识居然消失了? 斗神的火焰被称为红莲业火,可以燃尽一切的地狱之火,当然相对于力量不够的人,灵魂也是可以将之燃烧殆尽的. 在那深红妖艳的火中,一个高大的身影抱住了那个已经昏厥的瘦弱小人,斗神神情复杂的而看着那个被被自己伤害地一身鲜血的人,忍不住咆哮:“既然有话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一定要逼我杀你!” 可是怀中的人却没有没有的反应,那张惨白的脸上,还挂着缓缓滴下的鲜血。 斗神小心地用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神气保护着夜溟珞的身体不被这红莲业火灼伤,抱起夜溟珞,离开了这熊熊燃烧的火焰。 来到连台前,斗神将夜溟珞放置在上面,自己紧紧盯着那张还略显稚嫩的脸庞,思绪万千。 多少年前,也是这么一个少年站在他的面前,说要给他一个归属。 毫不畏惧他身上散发的煞气,可以肆意的抱着他撒娇。 那一天,你不负责任的离开我们,解除契约,你知道,对于我们是多大的伤害吗? 你明明知道,我们神将就算死了,也会复生。 可是你这一去,便是永恒。 你说,要永远在一起。你说若是我要生生世世轮回,你便追寻我的每生每世。 可是,琥冥,你轮回在哪里呢? 你根本就没有机会轮回! 斗神回想着多年前一直被他深埋心底的记忆,那种痛,要再来一次吗? “啊——” 斗神捂住头痛苦地咆哮起来,身上的神威开始变得混乱,气息变得暴戾起来。 眼前的那个孩子,气息已经消失了,那红莲业火,根本就不是他所能承受的啊,斗神的眼睛变得更加血红,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发现他们的灵魂相似那么多,为什么要因为两人的相像而感到愤怒,为什么自己要把这原本渺茫的希望彻底毁灭! “若是感觉痛,便再找一个寄托,好好生活下去吧!”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斗神的脑海中响起来,他那暴戾的气息随着那声音的出现也慢慢变得平静起来。 “琥冥,你回来了吗?”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一直都不放心你,其实,我一直都在看着你呢!” 声音依旧温柔,但是也饱含着无奈:“我一直怪我不给你名字,其实,是你的名字还不到时候出现,现在,这个孩子将你缺少的那一部分,交给你了。” 说话间,一个模糊的人影浮现在夜溟珞的身前,紧跟着,从夜溟珞体内也跟着浮现出一个小小的人影。 “琥冥——” 高大的身影慢慢变得清晰,是一个大约二十几岁的青年,绝美的脸色挂着些许调皮。 “斗神,好久不见。” “琥冥!” 斗神伸出手想要抓住琥冥,但是却一把抓了个空。 “不,不可能,为什么会这样?”斗神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手。 琥冥慢慢抱向夜溟珞的灵体,两个影子紧紧抱在一起,琥冥轻声的说道:“你受苦了,以后,就交给你了。” “琥冥,你这是?” “虹炎,很不错的名字啊!” 琥冥看着斗神,笑了,唤出了那个名字。 他的身影慢慢的开始消散:“虹炎,我已经是过去了,身为神将,怎么可能一直停留在这湖底之域呢,跟着他,走吧,我相信,有他在,不会再让你悲伤,也不会再让你迷失。” “你要消失了吗?” 斗神看着几近消散的琥冥,艰难地说道。 “不是消失,只是,以另外的一种方式活下去。”琥冥笑得很灿烂,“虹炎,跟这孩子定下契约吧!” “不!”斗神毫不犹豫的一口回绝。 “他的实力是很弱,但是,他不会仅仅局限于此,万年之战,你以为我没有留下后路吗?我早已埋下伏笔。” 琥冥豪气大发的说道,随着他的身影的消散,一颗微不可见的亮光融入了夜溟珞的灵体当中。 “用我最后一点力量,我会将这孩子留住,至于以后,看你怎么做了。” 随着那亮光在他体内消失,夜溟珞的灵体猛地一震,开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模样也变得比之前清晰了一点。 斗神紧皱眉头看着他,感受着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那种让人感觉安心的气息,斗神先是一愣,而后似乎明白了什么一样,哈哈大笑起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琥冥,你的意思我终于明白了,就算我刚刚不出手救他,你也会出手吧!你真狡猾,你真的很狡猾啊!” 就在斗神大笑的时候,夜溟珞的肉身忽然坐了起来,微微张开嘴巴,说出了一大段听起来晦涩不明的字节,听起来是在阐述什么,但是却不是现在的语言。 “恩?” 斗神一愣,这小鬼竟然会说上古语言? 可是,愣神只是片刻,夜溟珞说的这话的意思斗神自然能够听明白,可就是因为听明白了夜溟珞到底在说什么,他才对夜溟珞的话感到吃惊。 一定要向他说的那样做吗? 正思索着,夜溟珞却仿佛力量被抽空了一样,身子软绵绵的到了下去,在半空中漂浮的灵体也慢慢被他收回了体内。 斗神看着已经恢复生机的夜溟珞,忍不住在心底下了一个决定,看着他那张稚嫩的脸庞,他那张坚毅的俊脸上露出了万年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第十五章 契约伙伴 “嗯,我这是什么了?” 朦胧中,夜溟珞挣扎着起身,在他身边趴着一个高大的红发男人,后者正一脸灿烂笑容的看着自己。 “你-——” 他被吓了一跳,身体条件反射地向后仰去,眼见要摔在地上了,红发男子一个箭步上前,将他抱住。 时间似乎在一瞬间停滞,夜溟珞此时可以清楚的听到他的心跳声,微微合上眼,那种悲伤,已经淡去。 “小心点。” 男人那低沉的声音有着一股迷惑人心的感觉,夜溟珞猛地睁开眼,脸色有些不自然,挣开男人的怀抱,毫不客气的说道:“斗神大人,我对男人不感兴趣。” 斗神一愣,随后开心的用手在夜溟珞的头上狠狠地摸了几下,原本凌乱的头发此时更显得杂乱无比,他轻声说道:“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啊,你不是要叫我虹炎吗?恩,我很喜欢这个名字,以后我允许你叫我虹炎,只允许你叫哦!” “喂喂——” 一把拨开这个承认“虹炎”这个名字的男人的手,夜溟珞感觉心中有些毛毛的,为什么睡了一觉醒来,这斗神的形象完全改变了呢?他不是把自己蹂躏的不能再惨了吗?还是说,他又想到什么别的方式来折磨自己? 想到这里,夜溟珞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你怎么了,很冷?” “斗神——” “要叫虹炎!”虹炎不客气的纠正着夜溟珞的话。 “好,虹炎,我想知道,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对付我?”夜溟珞整了整自己的衣襟一本正经的问道,做出了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对付你?” 虹炎一愣,叹了口气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啊,刚才是没有认出你来所以才对你痛下杀手的嘛,现在我也补偿你一下,与你定下契约,做你的个人的神将!” “啊?” 夜溟珞被虹炎的这番话给吓住了,这堂堂的斗神要跟他定下契约,有没有搞错,他何德何能? 对了,刚刚他说没有认出自己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自己还有另一重身份?可是有的话自己怎么不知道呢? “虹炎,你刚刚说没有认出我来,为什么?” 虹炎一怔,皱起了眉头,道:“我忘了。” “你这是什么理由啊!” 夜溟珞简直要被斗神的这句话给逼得内伤,这个都能忘掉,骗小孩吧! “小鬼,你叫什么名字啊?” 夜溟珞被虹炎的这一个问题再次打击到了,竟然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刚刚在自己昏迷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虹炎变化这么大? “我叫夜溟珞。”夜溟珞无力地回答。 “我,斗神,以夜溟珞所起言灵虹炎为名,从此依附在夜溟珞身边,永不背弃!” 虹炎恢复了原本的冷漠说道,从他的眉心处浮出一个复杂的图案,在夜溟珞惊愕的目光中,飞快的飘到夜溟珞的眉心处,消失不见。 “这是?” 夜溟珞摸着自己的眉心不解的问道。 “对于我们神将来说,我们所说的一切都将变成最灵验的言灵,像刚才,虽然我只是口述想要跟随你的身边,但是,也已经起到了作用,已经化作契约留在你的灵海。”虹炎为夜溟珞解释道。 “你们说话那么灵验,那岂不是不能乱说话?” “这倒不是,只是我们一旦是动用了神通力说的,就一定会起到作用的,这就不再需要像其他的需要一些仪式或者过程才能实现,谁让我们神将是天地灵气幻化而成的呢,其实,除了我们,像一些修为通天的高手来说,他们的一些话,也会化作这天道之下的所蕴含的规则,所以,对于言灵,一定不能乱用。” “你说的这些,我不懂。”夜溟珞耸了耸肩道,“但是我就只想知道,你突然对我这么好,是为了什么?” “你不是能感受我的悲伤,想要结束我的悲伤吗?”虹炎将夜溟珞再次抱入怀里,“所以,我决定再信一次,将心交付出去,交给你,我的主人。” “你认我为主,为什么呢?为什么是我?” “你的心,能够破开我心中的冰!” 夜溟珞轻轻推开虹炎,虹炎此时的脸上挂着一丝宠溺:“我把之前所知道的都已封印,溟珞,从今天起,我会作为你的神使,以这重身份重新生活。” “封印?为什么----” “过去的便已经过去,我们必须要一直向前看才行.”虹炎笑道,其实更多的是为了不让你在现在还没有成长之前便被毁掉. “算了,我该回去了,我看现在的你,也并没有什么所谓的心结什么的,上面还有人等着我,我可不能在这里呆久了,让他们着急可不行.”说着,夜溟珞挣扎着站起来,略微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没有大碍,不会影响他多少,不禁点点头,看样子他的筋骨还是比较抗揍的. 当然,他不会知道在自己昏迷的时候发生的一切,更不知道有一个灵魂的残识融入的他的灵魂,将他的内伤修复了一番. 虹炎故作可怜状的看着准备离去的夜溟珞,后者并没有对着他的这副摸样有多大的表情,已经一瘸一拐地向洞口走去. 虽然夜溟珞故作镇定,其实内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真看不出现在的虹炎就是之前的斗神,完全是两个人啊,既然他不愿告诉自己发生了什么,那自己也不必那么多的好奇心,反正,只要现在自己能活着离开,已经很不错了,他能突然对自己这么好,说不定,自己有着什么得天独厚的优势呢,再或者,说不准自己身上还隐藏了什么力量呢! 夜溟珞胡思乱想道,当想到最后一个可能的时候连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若是自己真的如此,有何必修炼战天诀呢? “小鬼,需要我把力量借给你吗?” 虹炎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你说什么?” 夜溟珞吃惊地转过身看着已经站起的高大男子,把力量交给自己,什么意思? “我已经决定做你的神使了,更何况契约已经结下,你完全有理由支配我,使用我的斗神的力量.” “我为什么一定要使用你的力量.” 夜溟珞正色道:“若是只是借用外界力量而让自己变得强大,那我还要这么辛苦干什么?我要的是自己力量的增长.那样的力量,才不会让自己有什么遗憾.” “可是你的力量太弱了.” 虹炎回答的很老实. “总有一天,我会变得强大起来,你就这样对我没有信心吗?你不是说我们已经缔结契约了吗,既然是我的契约伙伴,就得对我有信心.”夜溟珞脸色有些羞红道,被人一下子说到弱点了. “可是,凭你的话,需要等太长时间了,之前与你缔结契约,你应该会得到相应的好处,至少修为会因为我而有明显增长,可是现在看来,我不得不说不是你的体质有问题,就是你的天资太差!” “你至于说的这么明白吗?” 夜溟珞有些无力道,真看不出这斗神竟然会这么打击人. 正想着,忽然他心神一动,这个感觉是? 在这个时候,终于要突破了吗? 第十六章 突破 看到夜溟珞忽然停下,神情有些不自然,虹炎先是一愣,而后便明白了什么,哈哈一笑道:“怎么,现在你终于要突破了?” 夜溟珞神色古怪的看了虹炎一眼,道:“怎么,本少突破还是很稀奇古怪的事吗?” “哪里,只是想知道你是花了多长时间才到这个临界点,比较,你都十岁多了.”虹炎强忍笑意故意刺激夜溟珞道. “不长,也就几天.” 虹炎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几天?唬人呢? 说完这话的夜溟珞也感觉到有些奇怪,按照先祖以及爷爷所言,修炼这战天诀应该很慢才对啊,为什么,这短短的时间就能突破黄级,一举跃到玄极领域呢? 难不成是那丹药起到了作用,再加上与斗神缔结了契约的缘故? 但是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要这里完成突破吗? 战天诀,破而后立,要在这里将全身的斗气散尽重修,可是,真的安全吗? 夜溟珞偏着头看向虹炎,他真的可以相信吗?刚才,他可真是差点要了他的命。 但是为什么,不管怎么样,都对眼前这个男人没有任何的顾忌呢? 想了许久,夜溟珞终于下了一个决定,他当下好不容易的盘膝而坐,扫了虹炎一眼,挤出四个字:“帮我护法。” 虹炎对着夜溟珞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夜溟珞深吸口气,闭上了眼睛,心神集中,全力开始调动体内的斗气,向着黄级的瓶颈冲击! 好不容易等到了心头明了的这一刻,夜溟珞决不能放弃这一次的突破机会,这一次如果不成功,下一次还不知要等到何时才能得到这一点灵光。 小心的运转着战天诀,吸收着周围的灵气,感受着空气中的丝丝斗气朝着自己体内涌进,夜溟珞直觉身上的毛孔都仿佛舒张开的舒适,当体内所充盈的斗气达到了一个临界的时候,夜溟珞知道,该是时候将斗气散尽了! 而在一边双手环抱与胸前的斗神虹炎正饶有兴趣的看着夜溟珞,此时的夜溟珞手中捏出一个奇怪的手诀,紧跟着一声低喝:“破!” 一股强大的气势自夜溟珞身上磅礴而出,一直抱有旁观心态的虹炎神情变得有些凝重,这家伙难不成想要自杀吗? 夜溟珞那一张清秀俊美的脸上因为痛苦而变得狰狞起来,一头乱发被汗水完全浸湿而紧贴在脸上、身上,他身上的筋脉开始突兀起来,一条条青筋突起暴露,仿佛再稍一用力便会爆破。 好痛苦—— 夜溟珞把持住心神不被破坏,这斗气被一点点抽离体内让他感觉身上有着如蚁嗜骨的针刺感,而脑袋更是一阵阵被炸裂般的痛苦,夜溟珞忍不住低声嘶叫起来。 “混蛋,你这是找死吗?” 虹炎有些大惊失色,虽然他已经封印了自己的记忆导致自己忘记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做夜溟珞的神使,但是,看到夜溟珞如今这么做,一不小心,便会因为坚持不住而暴走,一旦把握不好,说不定连命都会搭进去,现在修为这么低,肯定会死到不能再死。 一想到夜溟珞有可能会死,虹炎没来由的心中涌现了一种恐惧感,他伸手想要护住夜溟珞,给他一些力量减轻一些痛楚,可是这力量刚到刚碰触到夜溟珞,便令后者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这是——” 虹炎看着自己的那双手,难不成又伤害到了他吗? “不必担心,我自己可以的!” 夜溟珞强忍住身上与精神的双重折磨,露出了一个惨然的微笑,就在说话间,左胳膊上的血管一下子爆裂,黑红的鲜血喷薄而出! 随着血管的爆裂,更多的血管开始了破裂,一瞬间,夜溟珞变成了一个血人! “小鬼!” 虹炎怒目圆睁,暴喝一声,只是他却不敢再轻易出手,生怕会把已经受伤严重的夜溟珞变得支离破碎。 这是什么功法,竟然要自毁斗气,这不是要将人置于死地吗? 虹炎开始怨恨起让夜溟珞学习这套功法的人来,竟然会有这么狠的人。 “若你死了,我让天下人为你陪葬,就算双手,再次染满鲜血,就算会因为再次打破规则杀那些无用的人类,我也会杀下去!” 虹炎身上的神气开始变得凛冽起来,伴随着深深地杀意。 “虹炎,不能随便杀人,你们神将有这条规定的——” 听到了虹炎的话,夜溟珞微微睁开了眼睛,眼神有些涣散:“我让你给我护法,你为什么老是干扰我,说一下让我走神的话啊?” “好,我不干扰你,小鬼,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样,你现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这功力尽失就失去吧,我在你身边,你就算是个普通人也行!” 夜溟珞缓缓闭上眼睛,身上的痛楚渐渐感觉有些麻木了,一阵阵的昏厥感袭来,加之失血过多,夜溟珞感觉有些扛不住了,这就是修炼战天诀要付出的代价吗? 就在视线完全陷入黑暗的那一刻,一个不屑的男声在他的心海想起:“这就是我的传人吗?好差劲,这点痛苦就忍受不住了,就这样,如何能接下以后所面临的更多痛苦,当时说的那么好听,要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重视的人,我看,你最重视的人其实只是你自己吧!” “先祖——” 夜溟珞咬牙道,别人能坚持,他也行! 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画面,一个明眸皓齿的绝代佳人温柔的看着他,眼神有着几分怜惜,教他写字读书,教他为人处世,在他生病的时候替他煎药,在他危险的时候,将他牢牢护于身下,而她的身上,却绽开了一朵妖艳的血花! “娘亲——” 夜溟珞低喝一声,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下唇被咬处缓缓流下鲜血,他却仿佛不知一般,在精神略微恢复的时候,他开始再次将体内已经变得有些乱走的斗气给收归。 当最后一丝斗气被他抽离体内的时候,他这才缓缓松了口气,睁开了眼睛。 “你现在很惨。” 虹炎臭着一张脸说道。 “这是必然的啊,哈哈,好在我扛过来了。”夜溟珞扬了扬手臂道,看着自己身上的鲜血完全都凝固了,他有些无语:“看样子,我的血,真的不少啊,这样都不死。” “你这话的意思是你很想死?” 虹炎的一双赤目闪射出危险地的意味。 “这怎么回呢,哈哈哈——”夜溟珞挠了挠头,这斗气已经散尽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危险而言了,现在就等着他再次重聚斗气,淬炼重修了。 “虹炎,我现在要重修斗气,在这期间,一定不要让人打扰到我哦,包括你,我不会有事的,只是将自己刚才失去的斗气找回来而已!” 虹炎剑眉一挑,不快道:“就像刚才那样,差点死掉?” “不会的啦,我命硬得很,主要是散功的时候比较危险而已,我现在已经付出了,就等着拿回报了!” 言罢,夜溟珞没有再管其他,因为初次修炼这功法突破,他本身修为不高,所以可以很快的将斗气重聚,但是,根据他脑子的功法记录,应该是越往后越难,等到了往后的已经晋阶,有可能会有几天或许好长的时间维持在普通人的层次上,这也是战天诀不可避免的一个弊端。 缓缓感应斗气的波动,第一次有了这么清晰的感觉,似乎这里的斗气都有了生命一般,让他能感应到他们的情绪,欢快的,不安的,暴躁的,他将斗气吸入体内,以自己的情绪安抚着,渐渐地,吸入斗气的速度慢慢变快起来,而斗气的颜色也变得金黄,当达到了极限,吸入最后一丝斗气时,夜溟珞感觉自己的丹田灵海一下子宽阔了许多,他猛地张开眼,感受着自己体内充盈的斗气,对着一旁的虹炎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我晋级了玄阶初级!” 第十七章 重见天日 “才玄阶初级而已,至于兴奋成这样吗?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夜溟珞扫了虹炎一眼不快道:“对于我这种特殊情况,能这么快就突破黄阶已经是很大的一次成功了,你以为我跟你们神将一样,拥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吗?” “好了好了,不惹你生气了,不过你这样子,是在是太过狼狈,别人晋阶也没有见过像你这样把命差点搭上的,你到底修炼的是什么法诀,这套功法,是谁交给你的!” “这是我自己选择的.” 站起身,看着甚是狼狈的自己,夜溟珞笑得很是满足:“至少成功了,而且这套功法也确实适合我啊,哈哈哈!” “那你下次没命了怎么办?” 虹炎被夜溟珞这句话的惹得有些恼怒,一张坚毅的脸庞显得阴沉无比,若是自己的契约对方因为晋阶而丧命,估计他也会被其他人给笑死. “在没有做到某些事之前,我是不会那么轻易死的.” 夜溟珞站起身来,看着自己的左手食指,心中谢道:“先祖,谢谢您在那个时候帮我一把,小子我,定当不负众望!” “我走了虹炎,已经耽搁这么久了,还有好多事没有做,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这样耗着了.” 拍拍身上已经破碎的不成样子的衣服,夜溟珞看向虹炎:“你是同我一起离开,还是继续留在这里?” 虹炎紧盯着夜溟珞那张真诚的脸庞,微微一笑:“我自然是要与你一起离去,已经这么多年未见天日,外面的世界到底是怎么样子我都差不多要忘记了,你别忘了,我们可是契约伙伴,不能那么容易就轻易分开了,更何况,就你修炼的那套功法,如此凶险,我怎么敢放心你自己独自修炼?万一不小心被人发现你的功法的特性,在你散功的时候给你一下子,你绝对就死的不能再死了,我可不想刚刚有了新的主人就要替他收尸.” “虹炎,你真的是之前的斗神吗?” 夜溟珞看着眼前的这个高大男子疑惑道. “斗神绝无二家,只此一号!” 虹炎傲然道,凌冽的神气向四周扩散:“任何人都能伪装,只有神将是绝不可能有人能伪装的了的,就这神气,又岂是可以复制的?” “之前怎么看不出你那么毒舌,还那么能说呢?” 夜溟珞叹息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变得这么多啊! “好了小鬼,我们该走了!” 虹炎摸了摸夜溟珞的脑袋柔声道。 “斗神大人,您不能离开啊!” 石老苍老的声音出现,那个佝偻的身影再次浮现在这个空间,他那张犹如橘子皮般干瘪的脸上挂着一丝犹豫与恐惧,身形略显颤巍。 “怎么,你不想放我走?” 虹炎微微眯起眼睛,身上的气息瞬间变得冰冷无比。 石老此时恨不得打自己几个耳光子,自己干嘛要招惹这个煞神啊,可是现在已经由不得他后悔,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把自己该做的事做好。 “虹炎,不要这样对待老人家。” 夜溟珞轻声责备了虹炎一句,虹炎看了夜溟珞一眼,没有再吱声,只是不屑的扫了石老一眼,轻哼了一声。 石老讶然的看着夜溟珞,他竟然这样对斗神说话,最重要的是斗神竟然没有生气,反而听从了这小鬼的话,这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世界已经疯狂了吗? “小兄弟你怎么管斗神叫做虹炎?” “我与小鬼已经定下了契约,我也不会再继续这样自我放逐了,老鬼,你给我让开,我不想现在将你抹灭于此。” 说话间,虹炎的右手缓缓举起,掌心中燃起一簇妖娆红艳的莲花火焰。 石老大惊失色,对于这红莲业火他可是了解得一清二楚,号称可以燃尽一切的地狱之火,万一自己不小心沾上一点,估计绝对会烧得连点灰都不剩。 “虹炎!” “哼!” 听到夜溟珞的低叱声,虹炎狠狠地瞪了石老一眼,收起来手中的火焰。 看到红莲业火在虹炎手上消失,石老暗暗的松了口气,现在他可不管这斗神与眼前的少年到底是不是真的缔结契约了,他现在真的很想把这煞神请走,什么责任,他也不愿意再负了,没有产生灵识的时候是天性使然的阻止着斗神,然而现在,已经拥有了智慧与思维的石老已经开始惧怕死亡。 “小兄弟,如果斗神大人真的与你缔结了契约,我希望,这个能交给你。” 石老一边说着,一边将一个金色的头箍交到了夜溟珞的手中。 “这是?” 石老偷偷瞄了斗神一眼,见后者没有什么反应,便微微一横心,将这头箍的作用说了出来:“这东西是用来封印斗神的力量的,虽然斗神力量强横,但毕竟是凶将,他的身体内充斥着的是杀戮之血,用这东西,可以将他体内的凶残压抑住,能够保他灵台清明。” “哦?” 这一次开口的是虹炎,他饶有兴趣的问道:“封印我的力量,阻止我杀戮?” 见斗神出奇意外的没有生气,石老心中有些发毛,瞬间将与他们的距离拉开了老远:“这是很久斗神大人自我封印的时候一个人交给我的,说是如果有一天您要离开这里,必须要将这东西交给能让你离开的人,我也是那个时候才开始有了属于自己的智慧的,说起来,我还要感谢那位大人。” “那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虹炎心神一动,问道。 “那位大人不肯说,但是能够看得出他那时已经是强弩之末,支持他的只是一道灵识而已,他只是说斗神会知道他是谁的。” 言罢,石老的身影消失在他们的面前,没有办法,对他来说,出现在斗神面前多久,就会有多久的危险。 “石老,你还没有告诉我怎么用呢?” 夜溟珞大声喊道,可是石老却死活也不愿开口出现。 “这个我知道。” 虹炎的手指在头箍之上慢慢划过,声音有些落寞:“将你的鲜血涂在这上面,便可以了。” “这么简单?” 虹炎点点头,心中有些苦涩,并不是简单,这东西想要创造出来需要的代价太大了。 夜溟珞咬破食指,一滴晶莹的血珠缓缓滴落在头箍之上,瞬间头箍放射出耀眼的光芒,在虹炎与夜溟珞的注视中,最后化作一道亮光飞入了虹炎的额头。 待一切恢复正常后,虹炎的额际多了一个金色的火焰图案。 “虹炎,你现在好有型!” 虹炎笑着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似乎真的不像之前需要那样压抑自己心中的那种嗜血的**,看着双眼中带着几丝羡慕的少年,虹炎只觉心底那一块地方慢慢变得有些柔软。 石门一下子打开了,虹炎看了夜溟珞一眼,走了出去,夜溟珞随后跟上,此时外面已经不是一条羊肠小路,而是一个闪着幽光的洞口,没有任何犹豫,虹炎直接走了进去。 “这就是出口?” 夜溟珞喜道,跟着虹炎走了出去。 就在走进洞口的一瞬间,一阵天旋地转,紧跟着,夜溟珞与虹炎已经出现在了水底城,那突如其来的水压憋得夜溟珞一口气没有回过来,一张嘴,一口湖水便被他喝了下去。 怎么回事,不是有避水珠吗?怎么还会溺水? 夜溟珞惊骇地想道,只是他不知道那所谓的避水珠早在他承受红莲业火的时候被烧为灰烬。 “小鬼,竟然不会水就到这里,真是鲁莽!” 察觉到夜溟珞的现状,虹炎无奈的摇了摇头,一把抓住夜溟珞,用自己身上的神气将夜溟珞保护起来,飞快的向湖面游去。 那个光线! 虹炎心中有些激动,已经过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离开那个阴暗的水下了。 平静的湖面上,在南宫无敌与南宫瑶惊愕的视线里,一个光团冲天而起,在阳光的照射下,一个淡淡的彩虹出现在半空,半空之上是两个人影,其中一个高大的人影发出一声暴喝:“我又回来啦!” 第十八章 踏上旅途 “虹炎,能不能低调一点!” 夜溟珞惨白着脸咳嗽道,至于这么高姿态的出场吗?就不能安静一地,自己现在很狼狈啊,可不能被他们发现,正想着,忽然感觉两道火热的视线锁住了自己,朝着下面望去,南宫无敌与南宫瑶正看着自己。 “这小鬼到底经历了什么事,竟然变成了这样?” 南宫无敌摇摇头,看到夜溟珞此时衣衫褴褛,全身血红的样子,他都忍不住叹息一声:“太惨了!” “溟珞哥哥,你没事吧!” 南宫瑶双手放在嘴边大声呼喊道。 “虹炎,我们快点下去!” 夜溟珞轻轻拽了拽虹炎的衣服说道:“记得不要无理,你只是虹炎而已,其他的什么都不是!” “知道了!” 虹炎懒洋洋地回答道,带着夜溟珞轻盈的落在地面。 “你没事吧!” 看到夜溟珞满身是血,南宫瑶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里饱含着深深地担忧,至于脸上是什么表情,因为蒙着面纱所以并看不完全。 “没什么事的!” 夜溟珞拍拍自己的胸口:“我现在的感觉比什么时候都要好,这一次总算是有成果,我晋阶了!” “我们当然看得出你晋阶了。”南宫无敌不客气的说道,上下打量着夜溟珞,“你小子命很硬,都这个模样了,竟然还生龙活虎,这倒也真是一奇,另外,小子,你是不是该把你旁边的这位大人物给介绍一下啊!”言罢,深深地看了虹炎一眼。 “哦,他叫虹——” “你们叫我斗便可。”一口打断了夜溟珞的话,虹炎狠狠看了夜溟珞一眼,不是说“虹炎”这个名字只允许你叫吗? “哦,你们还是叫他斗吧!”夜溟珞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哦,斗?” 南宫无敌挑眉道:“瑶儿,你先带这小子去换一件像样的衣服去,我有些话要和这斗先生聊一下。” “哦。” 南宫瑶微微颔首,看向夜溟珞,夜溟珞心中感觉有些不安,看了看虹炎,虹炎朝他做了一个放心的手势,他这才随着南宫瑶离开。 “斗先生,我这样称呼你没有问题吧!” 虹炎看着南宫无敌不屑的笑了,道:“随便你怎么称呼,只是,我不允许有人用溟珞叫我的那个名字称呼我而已,至于其他人,与我何关?” “很是嚣张啊。”南宫无敌冷笑一声,“你跟在夜溟珞的身边,打的什么算盘?” “怎么,想跟我打一场,你确实是很强,但是,我却有你们没有的优势,哈哈哈!”虹炎狂笑一声,“你身上似乎有些朱雀的味道,你跟朱雀是什么关系?” 南宫无敌双眸一冷,身上的斗气开始凝聚起来,道:“你似乎知道的不少,你到底是谁?” “又不是真正继承了朱雀的力量,顶多称得上是伪神而已,不过你的修为倒是蛮可以,应该是这大陆上的顶尖人物了吧!” “你到底是谁?” 看似对什么都无所谓的眼前人给南宫无敌带来了一种无形的压力,虽然自己知道凭力量自己或许可以压制得了他,但是,却有一种绝对不可能完胜的感觉,莫名的危险感。 “那个小丫头,身上的血统的纯净感与朱雀太像了呢,也真是厉害,身上继承了这么浓厚的火神之力,居然现在还能维持人形,不被力量侵蚀,看样子,你对她做了什么吧!” “你——” 竟然看得这么透彻,南宫无敌冷眼看着对方,他到底是什么人,难不成他就是一直被封印的湖底的那个人? “好了,不要对我这么敌视,只要你们不与溟珞无敌,我就至少不会是你们的敌人,因为,溟珞的命运已经与我连在了一起,老头,放心吧!” 虹炎轻笑一声,瞬间散发出身上的神气。 “这是——” 南宫无敌第一时间感受到了虹炎身上的神威,一下子被震惊了,这是纯正的神之力,这人,难不成就是传说中的—— 看着慢慢离去的高大人影,南宫无敌笑着摇了摇头,这小鬼,运气看样子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正在屋内粗粗洗了一下身子,刚刚换上衣服的夜溟珞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自言自语的说道:“难不成着凉了?” “溟珞哥哥,你怎么了?” 屋外是南宫瑶轻柔的声音。 “我没事。” 夜溟珞打开房门,看着一直站在门口等着自己的南宫瑶,低声道:“你一直在等我?” 听到夜溟珞的声音,南宫瑶抬头看向他,此时的他因为刚刚洗完澡的缘故,他的头发还在往下滴着水,那件衣服没有完全穿好,露出些许胸膛的肌肤,南宫瑶微微一愣,随即脸红的跑开了。 “嗯?她这是怎么了?” 夜溟珞不明所以,等了自己这么久,等自己出来了,又逃跑了? “喂,小鬼,看不出你对勾引小姑娘还蛮有经验的嘛!” 虹炎倚在房门一侧说道道,那双赤红的双眸有些丝丝笑意. “什么勾引小姑娘,虹炎你说话客气点!”夜溟珞理了理自己的衣衫,白了虹炎一眼说道,“谁知道瑶儿怎么会突然跑掉的,还吓了我一跳呢!” “哎,究竟还是小孩子家啊,有些事还不懂!”虹炎自言自语的叹息一声,看着还满脸稚气的夜溟珞,“等你大一点就自然会明白,说起来,似乎女孩子比男孩子要早熟啊!” “哼,谁理你!” 夜溟珞看也不看虹炎一眼,踱着步,向着南宫无敌所在的竹屋走去。 算来,时间也耽误不少了,虽然自己的修为已经有了多少长进,但是,比较还是要去玄武学院去修行的啊,他现在还需要学习合适自己修炼的斗技,还要增长自己的实战经验,如果还留着这里,自己的修为也不见得会有多少大的增长,他以前听过夜老说过,战斗才是最好的提升修为的办法,既然如此,他也不能就这样安稳的在这里生活,他不想让那些痛苦白白承受,更不想,因为自己会让重视的人再次离开。 “南宫前辈!” 走到房门前,一个石桌之上是一套上好的青瓷茶具,一股清香罄鼻的香气从茶壶里飘出,甚是怡人。 “来,小子,陪老夫喝一杯。” 南宫无敌低声笑道,夜溟珞点点头,没有任何的拘谨,上前几步在南宫无敌对面坐下,南宫无敌微微颔首,往夜溟珞面前的茶杯里倒了满满一杯。 “这可使不得,让前辈给小子倒茶,折煞小子了!” 见状,夜溟珞猛地起身歉然道。 “在我面前还要装什么,你小子会客气?”南宫无敌没好气的瞄了他一眼,“先尝尝这茶味道如何?” 夜溟珞讪讪一笑,重新坐下,端起面前的茶杯,细细打量,色泽清绿明亮,阵阵热气扑面而来,夹杂着茶叶特有的清香,很是让人心旷神怡,微微抿上一口,舌尖微甜,一股清香从慢慢从鼻端沁到心脾,夜溟珞只觉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轻松,他忍不住笑道:“好茶!” “你倒是说了句实话!” 南宫无敌笑道:“你来这里是来告别的吧,我听说你要起玄武学院,也真是巧了,瑶儿也在那里修行,你们二人可以一同前往,此外,我已经通知了玄武学院的某个人,你就安心的去参加入学考试就行了,至于实力够不够级,那也无所谓了,有我这句话,你一定会进入的,但是,切记,不要恃宠而骄,毕竟,那里面是以实力说话的,你以这种方式进入,必定会引起某些人的不满,至于以后,看你的了。” 夜溟珞微微有些感动,原本他就怕自己的实力不够,进不了玄武学院,现在有了南宫无敌的帮助,倒是省却了好多事。 “爷爷,我已经收拾好了。” 南宫瑶清脆的声音在一旁响起,那道翠绿的身影出现在夜溟珞的眼前。 “既然都准备好啦,你们也不要磨蹭了,现在就走吧,我也该回去了啊,让瑶儿翘了这么长时间的课,哎,这是不应该啊!” 夜老长叹一声,缓缓站起,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有那个人在他们身边,暂时可以安心了啊,算起来也有好长时间没有回南宫家了,是时候回去了。 夜溟珞只觉眼睛一晃,南宫无敌已经消失于此,在惊骇南宫无敌到底是什么阶级的高手之余,也微微有些凄凉感,人说,人走茶凉,这世事多变,前一秒还在一起品差,下一秒便分道扬镳啊! “溟珞哥哥,我们走吧!” 南宫瑶怯生生的说道,这是她第一次跟异性独自相处,心底还真有些胆怯。 夜溟珞点点头,看了看手上的戒指,反正东西都在里面,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不远处虹炎慢慢地踱着步子走来,看着这一切,他心中慢慢有了一丝释然。 人啊,果真不能被一种情绪一种左右,总得前进,总得走上自己的路。 慢慢看向天空,是时候开始前进了啊! 第十九章 玄武学院 神龙帝国. 走在繁华的都市,夜溟珞惊奇地打量着四周,以前只是隐居在夜家隐界,却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人的地方,各个小摊相争相叫卖,一片祥和繁荣的景象. “原来,这里这么繁华啊!” 夜溟珞惊叹一声,南宫瑶闻言忍不住低声笑道:“这是因为有玄武学院坐落于此,众多的名门族人基本都会在这里修行,既然有这么多的优势,自然要比其他地方要热闹的多.” “小鬼,真是个乡巴佬!” “虹炎,你说什么?”] 听到了虹炎此话,夜溟珞忍不住跳起来:“我只是很少见到这种场景而已,你至于这样埋汰我吗?” “好了,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先去学院报到再说,今天正好是新生的入学日,我先带你过去.” 夜溟珞点点头,狠狠地瞪了虹炎一眼,虹炎满不在乎的看向周围,夜溟珞对虹炎这模样搞的实在是没有了脾气,只能摇了摇头,跟着南宫瑶前行。 “到了。” 走到了一个规模宏大的白色建筑物前,南宫瑶停下了脚步,夜溟珞抬头看着,一座巨大的白色高塔耸立在自己的眼前。 “这就是玄武学院?” 南宫瑶点点头,道:“这个白色的巨型尖塔是玄武学院的试炼之地,中间的藏书阁,旁边是宿舍,最南边的是斗台,也就是平时比试的场地,最后面的一个地方,谁也不能接近,那是玄武学院的禁地,切记,那里是一定不能接近的地方,再有其他详细的介绍,等你以后自己去熟悉吧!” 学院门口偶尔走出几个年纪比夜溟珞与南宫瑶略显年长一点的学生,让夜溟珞感到惊诧的是,明明看起来要比南宫瑶年纪大,可是当看到南宫瑶的时候,却远远躲开。 这是为什么? 夜溟珞不解的看向南宫瑶,南宫瑶虽然不语,但从她的眼中却看得出深深的落寞。 “溟珞哥哥,在北门是新生的入学考核,你先过去,我找校长去解释一下你的情况,在那里等着我,按照流程走便好!” 夜溟珞点点头,目送着南宫瑶离开。 “看不出这里的高手还不少呢!” 虹炎双手抱于胸前笑道:“恩,有意思,以后的生活不会太单调了!” 听到虹炎此话,夜溟珞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看向虹炎,威胁道:“不许在这里胡闹,若是被我发现你做了一些太过出格的事,虹炎,我可就不敢放任你在我身边。” 第一次听到夜溟珞说出这种话,虹炎心中一震,不能在他身边吗?这个倒是很麻烦,于是,他撇了撇嘴角,道:“只要没有人来招惹我就行了。” “还有,虹炎,不要被人发现你神将的身份,也不能对任何人动粗!” “喂,你管的太严了吧!” 虹炎皱着眉头不快道:“如果被人欺辱了呢?” “一切有我,虹炎,我不会让你受到欺辱的,只是现在特殊情况,我们实在不能太过引人注目。” 虹炎看着夜溟珞,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 绕到北门,那里已经排起了一条长长的人龙,男男女女、形形色色的人都一脸兴奋地排着队等待着测验自己的斗力情况,夜溟珞一时之间感觉压力顿生,暗暗咽了一下口水,看向虹炎,虹炎正以一副无所谓的神情看着四周。 “虹炎,来这里修行的人,还不少呢?” “与我何关!” 夜溟珞被虹炎这一句话给噎了回去,无语的看向他,猜想他是不是借机报复呢? 算了,不管这些,报名再说! 好不容易挤到前面报上了名,他返回人龙队伍当中,开始关注其他人的测试情况。 想到这里,他看向测试台,此时是轮到一位金发性感的女郎,一身傲人的身躯被一袭红色紧身长裙包裹,她婀娜的走上测试台,一双玉手轻轻按在测试台上的水晶球上,一道夺目的黄色的光线出现在众人眼前。 “王阶中级,合格。” 坐在测试台上的黑衣男子微微点点头,递给金发女子一个号码牌似的东西,金发女子朝他微一鞠躬,走下台去。 “下一位,蒋雄。” 这次上来的是一个略显强壮的男子,看年纪大概十六左右,一头精炼的短发,肤色黝黑,他大步流星的走上测试台,深吸了口气将手放到水晶球上。 水晶球发出耀眼的橙色光芒,男子脸色一变,左手狠狠压向放在水晶球上的右手,狠狠催动着体内的斗气,一张原本黝黑的脸庞变得红润起来。 仿佛看不到这男子的努力一般,台上的黑衣男子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冷声道:“玄阶高级,不合格,下一位,杨牧。” 精壮男子失落的收回自己的手,慢慢的走下测试台,一个俊秀的蓝衣少年一个箭步跃了上来。 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手放在水晶球上,此时,一道微弱的绿光自水晶球内亮起,少年微微一笑,将手收了回来,似乎不顾及周围的惊呼声。 “天阶初级,合格。” 黑衣男子忍不住多看了这蓝衣少年几眼,像这等年纪便能修炼到天阶,那可不是一个“天才”所能形容的。 蓝衣少年朝着黑衣男子微微一笑,原本就帅气的外表已经为他在场上的女生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再加上不凡的风度以及这强悍的实力,周围的女生忍不住对他着迷起来,惊呼声一片片。 “不要告诉我到了王阶才能留下,低于王阶的全部淘汰!” 夜溟珞对自己看到的景象给看傻眼了,他现在才是玄阶初级,照他的实力,是决计不会通过测试的,难怪当初南宫无敌说要给他走后门。 “怎么,胆怯了?” 虹炎看着夜溟珞一副呆住了的样子忍不住笑道。 “谁说的,我只是惊讶于这入门要求如此之高。” “喂,朋友,看样子你还不清楚这玄武学院的择生标准啊!” 身旁的一个少年看了看夜溟珞与虹炎,忍不住开口道。 夜溟珞闻声看去,开口的是一个看起来与他年纪差不多的男孩,一头长发高高束起,明眸如星,俊俏的外形,看起来与之前的那位叫做杨牧的少年并不逊色多少。 “恩,我确实不太清楚。” “你们慢慢聊吧,光在这里干等真没有意思,我先去溜达一下。” 虹炎不客气的说道,没有得到同意,便径自离开。 “我说,你的这位朋友还真的冷淡呢!” 看着虹炎的背影,少年轻声对着夜溟珞说道,夜溟珞尴尬一笑,道:“我叫夜溟珞,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夏侯子轩,呵呵,我跟你讲一下,玄武学院既然是神龙帝国的第一学院,自然择生标准要很高了,像年纪,下不封底,但是,最大不得超过三十岁,就算是当时入学了,那么,学业为两年,当然这其中掺杂的一些考核什么的就不必说了,当然最重要的是两年一次的大考核。” “两年一次的大考核?”夜溟珞有些不解。 “对。” 夏侯子轩点点头:“两年一次大考核,来决定是否有资格进入试炼之地。” “试炼之地?” “对,若是可以进入试炼之地,那么那才是真的算的上是玄武学院的学生,否则的话,也只是一个在外围弟子。” 外围弟子。 夜溟珞的那颗心微微沉下了许多,他真的对自己的前途感到不太光明。 正在谈话间,台上的黑衣男子又叫了一个名字:“下一位,夏侯子轩。” “好了兄弟,我先上去了,祝你好运哦!” 夜溟珞点点头,看着慢步走上台去的夏侯子轩微微叹了口气,为什么就他那么命运多舛啊! 忽然周围原本还有些喧闹的声音一下子静了下来,夜溟珞奇怪的看向四周,这是怎么了,忽然变得这么静,可是当他看向测试台的时候,他的一双眼睛忍不住瞪大了! 第二十章 一鸣惊人 测试台上的水晶球瞬间发出夺目的绿色,而看向台上的夏侯子轩,后者正一副很是轻松的样子,看样子,他的实力不仅于此,应该是保存了实力.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夏侯子轩洒脱的走向测试台,众人皆为他让出了一条路,而台上的测试主管也微微愕然,过了好久,才大声宣布:“天阶高级,九段以上,合格!” 此时周围的人才发出一声声惊呼,看向夏侯子轩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妒忌与钦佩. “夏侯,你好厉害!” 夏侯子轩回到夜溟珞的身边,夜溟珞细细打量着他,忍不住赞道. “还可以了,如果不是家里人让我出来历练,我还想继续潜修,不过,出来也不是什么坏事,说不定会有另一番机遇,比如说跑到一个绝世佳人呢,哈哈!” 夏侯子轩小声的对着夜溟珞挤眉弄眼道. 夜溟珞此时觉得夏侯子轩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一下子一落千丈. “你实力怎么样啊,溟珞?” “我?” 夜溟珞指着自己,与天阶高级,甚至已经达到九段了的夏侯子轩相比,自己的修为实在难以与其相提,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 “夏侯,我的实力不是一般的差!” 憋了好久,夜溟珞哭着一张脸说出了实话. “老叫我夏侯,很见外,就叫我子轩便好.” 夏侯一把搂住夜溟珞的脖子,道:“你哄我玩啊,你实力很差的话你敢到这里来参加考核?” 夜溟珞只能尴尬的笑笑,其实他这次来还真就是丢脸的. 而周围的人感叹于这夜溟珞运气这么好,竟然有这么一个强悍的朋友,忍不住纷纷猜测起夜溟珞的实力来. 但时间一长,众人的注意力还是集中到了测试台上,毕竟那里才是重要的,成功与否,就是在那里决定. “下一位,朱浩.” 此时一个长相有些偏女性化的男子兴奋地搓着手上了测试台,那奶油白面的形象,加上婀娜的走姿,忍不住让人忍不住猜想他的真实性别. 颤抖的手放在水晶球上,此时水晶发出了一个明亮的橙色,奶油小生微微一怔. “玄阶高级,不合格.” “不,不可能的,这东西有毛病,一定是有人做了手脚,我不可能被淘汰的!” 朱浩难以置信的尖叫起来,指着水晶球大声嚷嚷到. “你应该测试完了,应该下去了.” 黑衣主管冷声说道,眉宇间闪着一丝不快. “骗人,这东西是坏的!” 仿佛没有听到主管的话一般,朱浩仍在一旁大声嚷嚷,最后,激动的他竟忍不住一掌击向测试所用的水晶球. 愤怒的他,没有发现黑衣主管眼底那一抹讽刺的笑意. 就在他的斗气碰到水晶球之上的时候,朱浩的脸色露出了一个阴冷的笑容,就在他自以为要毁掉水晶球的时候,水晶球内突然发出一眼刺目的光线,朱浩脸色的神情变得骇然起来,从水晶球内部爆射出一股强大的气势将他狠狠地弹了出去. 被摔落在地上的朱浩很快的爬起来,朝着台上的黑衣主管大声叫嚷:“我不服,凭什么要以这么一个东西来决定一个人的去留?凭什么他们那些人能进入学院!” “凭什么?” 黑衣主管冷笑一声:“就凭你比他们无能,你就没有资格进入本学院修行.” 朱浩的脸瞬间变得涨红起来,恨恨的看着黑衣主管,道:“凭我的身份,也不能进入?” “你的身份?” 黑衣主管大笑起来,一双眼不屑地打量着朱浩:“在这里,身份是最没有作用的东西,你没有才能,没有潜力,我们为什么要收你,不要再在这里胡闹,速速离去!” “我乃是帝皇嫡子,你竟敢驱逐与我?” 周围一片哗然. “才区区一个皇子又如何,就算是帝皇在此,只要他考核不过,就不得进入玄武学院修行!” 黑衣主管眼神一冷,一挥衣袖,一股强劲的斗气将朱浩再次击飞,后者这一次又是狼狈的摔倒在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二皇子!” 两个侍从模样的人从人群中挤到朱浩所在的位置,将朱浩扶起来,朱浩擦掉自己嘴边的血迹,眼神恶毒的紧盯着黑衣主管。 “下一位,白翎。” 丝毫不在乎朱浩的怨气,黑衣主管慢吞吞的念出了下一个名字。 “二皇子,我们就这样算了?” 其中一个侍从附在朱浩耳边轻声说道,朱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人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不敢言语。 “你懂什么,你能打得过此人吗?再说此人隶属玄武学院,而玄武学院是我们帝国的一个特殊存在,就算我是皇子,也不能在这里对他动手!” 朱浩低声斥道,眼神中的阴狠并没有减轻多少。 “我会找到合适的人教训他的,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的后果吗,走!” 言罢,在两位侍从的搀扶下,朱浩缓缓的离开了这里。 “这人好嚣张啊!” 夜溟珞咽了一下口水,看着台上的黑衣主管说道。 “这就是玄武学院,只要实力强横,其他的都可以忽略,至于这位皇子,哼,很不幸的撞到了枪口上,想要在这里嚣张,还早了几百年。” 夏侯子轩不屑的笑道。 夜溟珞无奈的耸耸肩,看向测试台,那位叫做白翎的是一位娇俏可爱的少女,年纪看起来与他们差不多,一身红色的裙装,整个人看起来显得活泼好动,左脸眼睛下方是一颗泪痣,不但不影响她的美貌,反而是增添了几分韵意。 白翎将手放在水晶球上,一道耀目的黄光升腾而起。 “低阶高级,合格。” 闻言,白翎长长的舒了口气,松开手,朝黑衣主管微微躬身,走下台去。 “下一位,夜麒。” 夜溟珞心中一震,夜麒?好像是现世的夜氏一族的少爷,所谓现世的夜家,其实就是身上有着部分夜家血统分支,但是似乎听说现世的夜家也有宗家与分支,其中他就属于现世宗家的嫡子,那时在隐界的时候,曾听说过他的天赋不错,想等他成长到差不多的时候接到隐界培养。 一个长相相当俊美的少年缓步走上测试台,一身合身的白色长袍将他高挑的身材衬托的淋漓尽致,白净的面容上挂着一丝沉稳。 “怎么你们姓夜的都长得这么好看啊!” 一旁的夏侯子轩不满的叫唤道,他瞅着夜溟珞的脸庞细细打量:“貌似,你比他好看。” “去,这有什么好比较的。” 夜溟珞没有好气的笑道,注意力却在夜麒身上,当然,夜麒不负众望,天阶初级,合格通过。 ———————————————————————— 不知过了过久,上去了多少个人,终于等到了夜溟珞的登场。 “下一位,夜溟珞。” 夜溟珞感觉手心有些冒汗,他看了夏侯子轩一眼,慢慢走上台去,当他登上测试台的一瞬间,他那异于常人的俊美相貌便为他招来了不少女生的呐喊。 他咽了一下口水,静下心来,小心的将手放在水晶球上。 水晶球没有反应。 一下子,寂静无比,所有人都傻傻的看向夜溟珞。 台下的夏侯子轩微微张了张嘴,这小子真的是一鸣惊人啊,果真没有撒谎,实力竟然弱到到现在还没有反应吗? 过了许久,一道微弱的黄光自水晶球内亮起,虽然很微弱,但是足以被人发现。 史上最弱的测试选手出现。 玄阶初级。 众人全部忍不住哄笑起来,就连一旁的黑衣主管都忍不住以怜悯的目光看着夜溟珞,而夜溟珞此时并没有放弃,继续朝着水晶球输入斗气。 时间一秒秒过去,就在黑衣主管准备先不结果的时候,一道脆弱的声音激荡了他的耳膜,他的心头有种不安的感觉。 脆生生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响起,黑衣男子看着水晶球慢慢瞪大了眼睛。 “住手!” 黑衣主管的一声惊呼,周围一片愕然,出了什么事情吗?当目光集中到台上那个俊美少年时,众人的眼睛有些直了,少年手下的那颗闪着微弱黄光的水晶球上能够看得出有明显的裂痕,离测试台稍近的人甚至都可以感受得到从水晶球内发出的强烈斗劲。 使用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出现过问题的测试水晶,甚至也遭受过强大斗气攻击都没有出现过异状,而今天,竟因为承受了一个玄阶初级的斗气而破碎了! 有没有搞错? 第二十一章 录取了? 黑衣主管一个箭步上前将夜溟珞的手抓了起来,夜溟珞只觉自己的手腕似被一块精铁箍住一般剧痛,他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没有痛叫出声。 “我的神啊,这小子太牛了吧!” 一直在台下的夏侯子轩彻底被夜溟珞征服了,能以玄阶初级的斗气而毁掉测试水晶,这绝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得出来的事,而其他人,都是一副白痴似的看着台上那颗有着明显裂缝的测试水晶。 “你的斗气,确实是刚到玄阶,可为什么这水晶会出现裂痕呢?” 感受到夜溟珞体内斗气的波动,黑衣主管忍不住低声沉吟道. “或许,是年久失修了吧,这么多人用它,正好碰到我这么一个倒霉蛋,于是乎,他便破了.”夜溟珞龇牙咧嘴道,这家伙怎么还不放手,真的很痛啊! 黑衣主管白了他一眼,松开了手,道:“玄阶初级,不合格!” 夜溟珞看了一眼台下那目瞪口呆的夏侯子轩,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 正当夜溟珞准备下去的时候,黑衣主管将他叫住:“走得那么急做什么,在这等着,你以为毁坏水晶就可以这么容易的走掉?” 夜溟珞尴尬的挠了挠头,说来也是,倒霉的他把人家的测试水晶给破坏了,当然不能这么一走了之. “黄老师.” 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在台下响起,一袭翠绿长裙的少女缓步走上测试台,少女看了夜溟珞一眼,将手中的书信交于黑衣主管手中. “校长说,要破例录取夜溟珞.” 黄龙眉头一皱,看向身旁瘦弱的少年,录取他?可是他的修为根本不合格,校长怎么会做这么糊涂的事,难不成这小子有门路?可是,就算他有天大的身份,也不见得校长就会对他放宽条件啊,凭校长的影响力,根本就不会为何人的权势所折服啊! 低头打开手中的书信,自己确实是校长的没有错,简单的看了一下书信的的内容,黄龙忍不住在心中暗骂自家校长,可是表面却没有任何的异样,就在他读完的一瞬间,他手中的书信便化作一阵青烟,消失不见. “夜溟珞,合格!” 略显冰冷的声音在黄龙的嘴中响起,周围一片哗然. “凭什么,这小子根本就不够格!” “就是,才玄阶初级,我的功力就比他高多了,为什么不录取我?” “我们要求一律公平对待!” 各种声音迭出不穷,站在台上的夜溟珞看着台下那些因愤怒与不甘而涨得绯红的脸,忍不住摇了摇头. “溟珞哥哥,没事吧!” 南宫瑶的声音在夜溟珞的身侧响起,那仅露出外面的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几分忧心. “我没事,就是感觉有些吵,呵呵呵,真是占了你爷爷的福啊!” 夜溟珞干笑道,心中有着些许不安,如果他真的成功进入这玄武学院,估计他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毕竟作为一个“特殊”进入的人,对于那些靠自己努力而进入学院而进入的人来说,是一种对自己能力的侮辱. “嗯,那好吧,我先走了,好久没有回学院,还有点事,有时间我再来找你.” 南宫瑶朝着黄龙微微颔首,离开了测试台. “都闹够了没有!” 待南宫瑶离开后,黄龙那略带愠意的声音赫然响起,他那双虎目打量了一下四周,四周顿时显得鸦雀无声. “玄武学院不是你们能来撒野的地方,我们录取谁自然有我们的道理,你们不服气是吧,那好,你们也试试能不能将测试水晶破坏掉!” 众人哑然,确实,夜溟珞的斗气将测试水晶毁坏的时候大家都在场,也对这结果看到了眼里,之前那个叫做朱浩的二皇子也曾经试过想要破坏水晶,他的修为确实要比夜溟珞高,可是,他却被水晶给反弹出去,这也是事实. 但最重要的是,对于现在这些相对弱小的他们,是绝对没有资格在玄武学院喧闹的,玄武学院的力量非常强大,先不说众多长老的功力如何,就光是校长,便已是大陆上的顶级高手之一,听闻功力通玄,已经是神阶高手,在这神阶高手不多的世界,无疑他的力量已经可以决定一切了. “如今测试水晶已毁,今日暂且到这里,那些还没有测试的人,另行通知结果,你们现在便离开吧,通过考核的留下.” 黄龙威严的说道,顺便将一个小牌子递给了夜溟珞. 接过牌子,上面是两个金色的字纹. 台下的人听了黄龙的话,都忍不住狠狠地怒视着夜溟珞,若不是他,也不至于今天这么早就收场,夜溟珞被看得心中有些发毛. 台下的人陆陆续续的走的差不多了,夏侯子轩对着台上的夜溟珞做了一个鬼脸,道:“看不出你才是真人不露相啊,一出手便毁掉测试水晶.” “子轩,莫要挖苦我了.” 瞟了一眼黄龙,夜溟珞苦笑着说道. “剩下的人,现在可以好好参观一下学院,三个时辰后,在这里集合,你,跟我走!” 夜溟珞闻言,无奈地对夏侯子轩撇了撇嘴,夏侯子轩报以一个怜悯的眼神,夜溟珞深吸了口气,走就走,难不成能吃了他? 跟在黄龙的身后,夜溟珞毫不畏惧地走在学院内,四处打量着,忽然一个蓝色的背影出现在他的眼前. 看那婀娜的身姿,夜溟珞感到有一丝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可是却又想不起来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那人. 药媚儿忽然觉得似乎有道目光锁定了自己,回头看去,不远处走来了两人,前面带路的是学院有名的铁血黑面----黄龙. 他身后跟着的是一个瘦弱的十多岁的孩子,药媚儿眉头微微一皱. “黄龙老师,今年的新生录取情况怎么样啊!” 药媚儿娇笑着走上前去,看了看黄龙两人问道. “是媚儿啊,嗯,今年新生的质量还不错,有不少都达到了天阶呢,甚至有几个比当年的你的实力还要恐怖!” 黄龙难得露出一丝微笑回答道,药媚儿不快的扫了黄龙一眼,嗔道:“老师你净会取笑我,哎,这小鬼是怎么回事?今年的新生吗?” 眼前站着的人大概十六岁左右,夜溟珞看着药媚儿那娇美的容貌,夜溟珞便断定绝对没有见过她,听到药媚儿提到自己,忍不住朝她微微一笑,却出乎意外的发现药媚儿眼底那一抹莫名的笑意,他心中不觉有些奇怪. “他啊!” 黄龙看了夜溟珞一眼,道:“确实是今年新录取的新生,不过修为太差,才玄阶初级,刚刚他有把测试水晶毁掉了,我正好带他去见一下校长,夜溟珞,这是你的学姐,药媚儿.” “媚儿学姐好.” 药媚儿点点头,心中却在诧异这小子不仅被破格录取而且还毁掉测试水晶,要知道那测试水晶算的上是宝贝了,一般的斗气只要不到圣级都不会对它有影响,而如今却----- “好了媚儿,那我们先走了,有时间再聊吧!” 目送着黄龙与夜溟珞的离去,药媚儿在原地不禁陷入了沉思. 来到一道破旧的门前,夜溟珞有些哑然,这校长就住在这么破的地方? 还没有等黄龙开门,门里边传来了一个让夜溟珞微感熟悉的声音声音:“姓夜的小鬼留下,黄龙你先退下吧.” 第二十二章 熟人往事 黄龙应声离去,只剩下夜溟珞独自一人,思索了一番,夜溟珞伸出手推开了那道破旧的门. 屋里坐着一位看起来二十左右的青年男子,身着一身月白长袍,一头微显翠绿色的长发,正站在窗前,背对着夜溟珞,水中的是一杯冒着青烟的热茶. “你是校长?” 不知为何,夜溟珞感觉自己似乎认识眼前的这个男人. 男人转过身来,是一张极为俊秀的面容,一双凤眸里闪着精光,看着夜溟珞那惊愕的样子,微微一笑,道:“至于看到我吃惊成这个样子吗?” “小白----” 男子眉峰一挑,上去抓起夜溟珞的衣领,装作恶狠狠地说道:“你叫我什么?有本事再叫一遍试试!” 夜溟珞毫不在意的一把拨开男子的手,笑道:“我不得不说你,都几百岁的人了,怎么这想法与你的年龄成反比,与你的相貌成正比呢,难怪一直是小青年的样子,原来还一直没有成熟啊,别人说你一次便也够了,你非要再让人说一次,是你耳朵出了问题还是你自己心里变态,喜欢多被人说几次?” “哎!别人可不会相信说出这话的你才是个十三岁的小孩!” 男子无可奈何地揉了揉眉头,一口饮尽手中的茶,道:“这都五六年没有见了,你还是没有变啊小子,一张嘴还是这么说话不客气!” “谁让我摊上那么一个老爷子呢!” 眼前闪过夜老的身影,夜溟珞也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这么会想到来这里学习,你们夜家隐界可是有不少好的斗技,而且那里斗气灵气什么的都比充裕的多,干嘛出来遭罪啊!” “你还好意思说,你怎么就会变成这玄武学院的校长呢,我在想,老头子是不是知道这回事才会让我到玄武学院这里来修行.” “呵呵呵,我也是稀里糊涂的就变成了这里的校长,谁让我家老爷子天**到处游玩,他创下的这个基业我也不能说给他撒手就撒手,万一有天他回来了,看到不是以前的样子,肯定会扒了我的皮.” “说的也是,对了,小白,你都已经是半神级高手了,你父亲到底现在有多厉害啊!” “我怎么知道.我也有快一百年没有见到过他了.” 为什么年仅十三岁的夜溟珞竟然会认识这半神级高手呢,这就要归根到几年前的那一场意外. “喂,你躺在这里干什么了?” 某一天,某个抱着不良想法的小鬼想要玩一次“离家出走”的游戏,可惜刚刚出了家门不久,便发现了前方地上躺着一个不明人士. 躺在血泊里的顾烟白微微张开眼睛,看到只是一个大概七八岁的小孩子,忍不住失望地低叹一声,闭上了眼睛. “你是在玩死尸游戏?不过不太像啊!” 小孩毫不畏惧的来到顾烟白身旁,伸出自己的小手在那个大人的胸口上按了几下:“你看,还在喘气哎!” 被眼前的小鬼戳了几下,正好戳到伤口,顾烟白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睁开眼睛狠狠瞪向那个小孩,嘶哑着声音斥道:“想玩去别的地方玩去行吗?别烦我!” 蹲下身子,小鬼一脸惋惜的看着顾烟白,摇头道:“哎呀呀,老头子说生太多气会变老的,你看看你,长得蛮不错的,难不成想让自己变成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头吗?” 顾烟白的脸色一阵阵发白,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这么让人头疼,若不是被人偷袭,他怎么会惨到如此地步,虽说最后成功将敌人击杀,可是他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你可以不用管我吗?” “不行的,哥哥们说,不能见死不救,所以你既然没有死,虽然你在玩装死,那我也不能就把你丢在这里,如果下一个见到你的人不是像我这么善良的人,那么你可就倒霉了,比如遇到一个怨妇,正好是个超级剩女,那你岂不是——贞洁不保?” 小孩子偏着自己的小脑袋开始幻想。 这到底是谁教给他这些的! 顾烟白的脸黑了下来,原本波澜不惊的心神原本就因受伤而变得很容易受到影响,现在又多了这么一个“问题”小鬼在自己身边干扰,他怎么能安心自我疗伤呢? 看了一眼身旁仍在那里喋喋不休的小鬼,顾烟白翻了一下白眼,难道自己没有被仇家暗杀成功而要因为身边的这个小鬼而导致自己走火恶魔而亡? 想到这里,一口鲜血也随之喷出,顾烟白眼前是彻底的黑暗。 真讽刺,自己坚持了这么多天,竟然因为一个小孩的几句话把自己逼的吐血昏迷,这是顾烟白失去意识前想到的最后一句话。 等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一个柔软的床上,身旁趴着一个小小的身躯。 “这是?” 他努力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一起,想起自己重伤,后天就被一个小孩子发现,到最后,自己就失去了意识,难不成是—— 他将目光投向那个小小的身躯,难道是那个长舌的小鬼把自己救了? 微微抬了一下手,感觉身子已经可以活动了,似乎之前的僵硬的感觉也不见了,应该是之前中的那种毒已经解了,若不是中了尸毒,自己才不会在那种地方一躺便是几天,同时,他感觉体内有一股清流在游走,修复着自己体内受损的经脉,他看向那小鬼,他给他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嗯,你醒了?” 小鬼抬起头,眼角还带着几分倦意,稍微舒展了一下已经有些酸麻感的胳膊,他看着顾烟白问道。 “真是你救了我?” “你这人真没有良心,你现在躺在我的床上,又是我在你的身边,不是我救的你还会是谁呢?看样子,你应该脑袋也受伤了。” “你小小年纪嘴巴倒是不客气!” 小鬼调皮一下,道:“嘴巴是我的,我为什么要它对你客气。” “你行,你强!” 顾烟白将被子拉过头顶,不愿再看到小鬼那一张让人生气的脸,可是,很奇怪的,从来只知道修炼的他竟然不是很排斥这小鬼的这幅调调,或许是因为小鬼救了他的缘故吧! 顾烟白就那样在夜家住了下来,也知道了救他的小鬼名字叫做夜溟珞,是夜家的三少爷,也见到了夜家的族长夜老以及夜溟珞的直系亲属,他们并没有对顾烟白这个外来人员有太多的戒心,相反的是,好的灵丹药材尽他使用。 而顾烟白也在夜家住了一年的时间,夜老也知道了他的身份,但只是露出了一个深不可测的笑容,却没有说什么,而顾烟白也没有想过,自己都已经一百多岁的人了,竟然会与夜溟珞成为知心好友。 一年之后,顾烟白离开,两人也就就此失去了联系。 “我说,溟珞,你现在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啊,按照你的天赋,不可能现在才是玄阶初级吧!” 已经发现了夜溟珞斗气修为的顾烟白忍不住皱眉说道。 “说来话长。” 夜溟珞苦笑一声,神情有着几分落寞:“你走之后不久,我们夜家发生了一场大战,而在那之后,我就一直不能修炼,现在虽说已经可以开始修炼斗气,但是,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我了。” “什么意思?” “小白,我已经不是那个夜家的人了,以后,也请你替我保守我曾是夜家隐界的人的这一秘密。” “你说什么?” 顾烟白猛地一拍桌子,一脸愤怒,而那张紫檀长桌便顷刻之间化为了一堆粉末。 第二十三章 算你牛 “我有些明白为什么你这里要这么破旧了!” 夜溟珞不漏声色的看着那已经变成一堆粉末的“桌子”,长叹一声:“照你这个破坏力,谁也不愿让你住在很好的地方,用上好的器具,赔不起啊!” “少来这一套!” 顾烟白瞪了他一眼:“夜老不是很疼你吗?那他怎么舍得让你离开夜家?之前我听到过消息说你小子暴毙了,我当时就不信,若不是因为最近学院事很多,我非要去你们夜家好好询问一番,溟珞,你老实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若是你遭遇了什么不公平待遇,我去给你找回场子!” 夜溟珞摇摇头,走到一个太师椅前坐下,瞅着顾烟白,笑道:“我感觉现在很好啊,至少本少现在不是废物了.” “你---” 顾烟白很想给他一个大大的耳掴子,他这样的叫做废物?要知道之前他住在夜家的时候,可是已经了解到夜溟珞的“可怕”之处,才不到十岁的年龄,就有着超乎常人的成熟,那与生俱来的强悍的灵魂力量,更是让顾烟白感到汗颜,如果说他是什么陨落神灵转世重修的话,倒也可以理解他拥有着超人的智慧,但是问题是,他并不是! 谁说他是废物那简直就是对他识人能力的侮辱! “小白,你看我现在的功力怎样?” “玄阶初级.” 顾烟白皱起眉头:“我也感到疑惑,按照你的能力,就算是当做玩的话到现在也不至于修为如此之浅,之前南宫同学带来了南宫无敌的手札,我一看到你的名字,我还不敢相信就是你呢,所以才让黄龙先将你留下,而后带你过来.溟珞,到底你身上发生了什么?” “小白,我母亲去世了.” 夜溟珞神情黯然的说道,眉宇之间带着几分仇恨. 顾烟白一愣,溟珞的母亲?他的脑海浮现出一个婀娜多姿风华绝代的佳人,一笑一颦之间仿佛带着几分魅惑,却又给人一种圣洁不可侵犯的感觉,当时顾烟白看到那个女人的时候,一点都不相信那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了. “我记得那时你母亲的修为已经到了圣阶巅峰了,更何况是在你们夜家,怎么会?” “我们夜家那一年,发生了一次变故,出乎意料的,被一个神秘的宗派偷袭.” “对你们夜家出手?” 顾烟白感到不可思议,对于这些隐世家族,他们都会有属于自己的隐界,若是没有其族人带领,是没有可能进入隐界的,更何况,每一个隐世家族,必定都有一些老不死的高手驻族,怎么会有人把主意打到隐世家族身上? “嗯,出乎意料的,那一次我们夜家的损伤惨重,就连帝级高手也折了不少.而我母亲,就在那一场大战中身陨,而我,在那之后几年间,因为灵根受损,所以暂时不能修炼,一直虚度时日到了现在,才重新踏上修行之路,只是这身子,已不是当年的那个身子了,毕竟灵根已经恢复不到以前.” 原谅我小白.夜溟珞心道,不是不想告诉你我的灵根其实已经被完全破坏了,只是这中间牵扯的太多,我赔不起. “原来是这样!” 顾烟白恨声道:“那你知道是什么原因你们夜家会被偷袭吗?还有,偷袭你们的是什么宗派?” “我当然知道,其中一个曾掳劫我的人不小心说漏嘴,让我知道了他们到底是谁.” 夜溟珞眼中的仇恨变得更盛,指甲深深地掐入肉里他却浑然不觉:“日后我必当杀入,替我族人与母亲报仇.” 顾烟白心中叹息一声,夜溟珞,这么小就遭此变故,是在让他痛心:“溟珞,需要我做什么?” 夜溟珞看了他一眼,心中的仇恨似乎淡化了些许,他摇了摇头:“夜家的仇我自己会报,等我有足够的力量再说,只是,现在,我还真的有件事想要告诉你,很重要的.” “什么事?” “小白,以后在别人眼中,我们就当做不认识,也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哎,那肯定的,我会让你好好体验在我们学院的乐趣的,再说我现在的时间也不多,再过一段时间就到了神墓开启的时候了,我得为这次做好准备,如果要回来的话也是五年之后,等那时我再看你小子会变成什么样子.” “神墓开启?” “你现在还不到时候知道,等日后你功力达到一定阶段的时候,你便会明白,那时你不想进入神墓都不行了.”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没有兴趣了.” 顾烟白的一张俊脸有些抽筋:“自己都这么留下悬念,怎么他就没有感觉呢?” “算了,等到时候回来我再看你混到什么样子,可千万不要被驱逐出学院哦!” 顾烟白似笑非笑的说道,现在他是被他破格留下了,但是学院的大考核,那时候他可就不敢断定他会不会被继续留下. “等那时候再说吧,我尽量让你看到我.” 夜溟珞站起身,打了个懒腰:“时间也差不多,我该走了,我相信小白你不会做出一些愚蠢的事,虽然我对你的那个什么智商有怀疑,但毕竟你也是一校之长,现在大概不会像以前那样笨了.” 回答他的是一个小巧别致的茶杯,夜溟珞潇洒一闪,茶杯被一下子摔在了门上. “哎呀呀,小白你真败家。” 丝毫不理会顾烟白脸上的愤怒,夜溟珞自顾自的走到门口,准备离开。 “对了!” 站在门口的夜溟珞忽然响起什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测试台上的那个什么测试水晶年久失修,已经坏了。” “你说什么?”顾烟白有些诧异,测试水晶坏了,怎么可能,那测试水晶乃是他那不负责任的老父亲一次出外游玩得到的一块瑰宝,平时不会用它,也就是测试斗气的时候才会用到,难道说今年的新生有人的斗气突破了圣阶? “怎么坏的?” “嘿嘿!” 夜溟珞微微一笑,道:“我只是将斗气输入到了里面,没多长时间,那个破水晶就出现裂纹了,小白,你太小气了,就连这么重要的东西都不舍得随时保修替换,你看看,麻烦了吧,还让我背了黑锅!” 话刚说完,夜溟珞便马上将门关上,不给顾烟白说话的机会,快速离开这个马上会变得危险起来的地方。 顾烟白的脸当场变了好几次颜色,忍不住对这屋内的那些还比较完好的东西发泄起来,当一切归于平静,他在心痛自己怎么有这么一个小恶魔的朋友,对着门,忍不住伸出中指,做出了与他身份完全不符的手势。 “夜溟珞,你狠,算你牛!” 此时他的声音让人听起来是那么的毛骨悚然。 第二十四章 住一起 入夜,晚风微凉,但是在玄武学院的测试场上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喂,溟珞,这里这里!” 一见到溟珞,夏侯子轩便兴奋的招呼起来. 夜溟珞点点头,走向他的身边. “这是好组合啊,今年的第一名与最后一名竟然关系这么好,哈哈哈!” “是啊,也不知他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能以玄阶初级的修为就进入玄武学院,真是对我们的讽刺与污染.” “算了,以后有他受的,反正两年一次的大考核,我倒要看看他到时候是不是还会留在这里。” 四周都是不和谐的声音,完全是针对夜溟珞的,夏侯子轩脸上一遍,正想发火,却被夜溟珞给拉住了。 “跟那种人置气,不至于吧!” 看到夜溟珞脸上那轻松的笑容,夏侯子轩微微有些放松,狠狠地瞪了那些多嘴的人一眼。 说来也怪,夜溟珞不是自己认识的第一个人,可莫名的他就是对夜溟珞有一种好感,想要好好相处的冲动。 “小鬼,看样子你竟然通过了啊!” 一头红发的虹炎缓缓走来,他身上所散发出的煞气让周围的人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恩,虹炎,能不能不要这么霸气外露啊!” 看了一眼身旁的夏侯子轩,他看着虹炎的眼中也带了一丝凝重,夜溟珞不禁摇摇头。 “哼!” 虹炎看着周围的那些禁若寒声的人,不快的哼道,可也听从夜溟珞的话,将身上的煞气收敛了一些。 若不是自己一来就发现那些人如此针对夜溟珞,他才懒得去震慑他们,若不是答应不再让自己的双手沾满鲜血,他一把红莲业火便能将这些弱小的人类完全消灭。 他不允许,有人侮辱他的主人。 “你的这位朋友,很厉害嘛!” 夏侯子轩附在夜溟珞耳边小声说道。 夜溟珞点点头,笑得很是灿烂,虹炎见夜溟珞如此表现,心中也微微有些轻松,可是随即想到之后要走的路,必须要去见的人,他的心不禁再次一沉。 “大家安静!” 一个娇弱的声音响起,此时在测试台上站在一位美貌的蓝衣少女,在台上照明晶石的照耀下,那少女容颜显得更加梦幻般的可人,周围的一些猪哥顿时石化。 “媚儿学姐。” 耳尖的夏侯子轩听到了夜溟珞叫出了一个名字,急忙问道:“你认识这美女?” “这倒不算什么认识,只是在今天日间黄龙老师带我去见校长时正好遇见了她,也就知道了她的名字。” “哇塞,你真走运!” 夏侯子轩低呼道,可是感觉自己这么说不太合适,便改口问道:“对了,见了校长,感觉校长怎么样啊,我听说很少有人能见到校长,校长一向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甚至有些时候根本不见人,校长长什么样子,他对你做了什么吗?” 夜溟珞干笑两声,道:“这个还是不说为妙!” “切!” 夏侯子轩忍不住对夜溟珞丢了一个白眼,便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台上。 “我是你们学姐药媚儿,很高兴,以后我们便是同一学院的兄弟姐妹。” 药媚儿的声音很干脆,话音刚落,便是一片掌声。 一举手,周围便变得安静下来,她接着说道:“现在开始安排大家住的地方,大家看一下发给你们的校牌,上面都有着一个数字,那就是你们的学号,同时,那个数字也将决定你们的住所,宿舍门上会出现你们的数字,主要,这校牌一定不能丢弃或遗失,因为你们出入学院需要它,它更是你们宿舍的钥匙!” 夜溟珞拿出自己的校牌,心道:“看不出这东西这么小,用途很大啊,不愧是小白,能省,够抠门!” “愿意住下的人就去中间藏书阁那边,在藏书阁旁边的一片房子,便是你们的宿舍,另外,有一点我必须要声明,在学院的最后方的那片区域,是禁地,绝对不允许过去,若被发现,一律严惩,若是去过了没有被发现,那么很遗憾,结果就是你已经命丧于此了。” 听到药媚儿这话,众人皆忍不住倒吸口凉气。 “男生自行前去找相应的宿舍,女生们都跟我来。” 女生们都跟着药媚儿离去后,夜溟珞与夏侯子轩也开始找寻自己的宿舍,虹炎拉了一下夜溟珞,问道:“我怎么办?” “你?” 夜溟珞此时才想起虹炎没有安排住所,不禁有些为难。 “我和你住一起。” “不行!” 夜溟珞一口回绝,道:“第一,我的舍友绝对不会允许你这么一个危险人物住下的,第二,就算让住下,你要休息一定是睡我的床,我可不能与一个成年男子睡一块,这样不好!” 听到夜溟珞此话,夏侯子轩忍不住笑起来。 “不许笑!” 虹炎与夜溟珞异口同声的说道。 “溟珞,就算你不收留我,那最起码让我知道你住在哪里,坏境怎么样?” 夜溟珞正想拒绝,可是夏侯子轩却一把搂过他,说道:“你这位大哥哥朋友只是担心你而已,让他看看你又不吃亏,这位大哥,我说的对吧!” 虹炎此时从来没有觉得夏侯子轩这么顺眼。 最终结果是以夜溟珞的妥协而告终。 来到一个看起来很豪华的房门前,夜溟珞比了比自己手中的校牌,没错,是这个。 “哇塞,溟珞,我们居然住一起!” 旁边的夏侯子轩叫得那叫一个欢快,毫不犹豫的用手中的小牌将房门打开,冲了进去,夜溟珞与虹炎也随着夏侯子轩走了进去。 “你好!” 一个看起来要比夏侯子轩与夜溟珞稍长一点的男孩温和的笑着打了个招呼。 “你好!” 夜溟珞与夏侯子轩礼貌的回答道,虹炎只是四处打量着这个房间。 “不对啊,四张床,可是就我们三个人。” 夏侯子轩看了看多出的那一个床位。 “哦,你说这个啊,那原本是夜麒的床位,但是因为特殊原因,他不住宿舍。” “夜麒?” 少年不好意思的说道:“他不住宿舍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我住在这里吧!” “为什么?” “我叫夜寅,属于夜家旁支,因为我住在这里,夜麒他大概会觉得和我住在一起对他是一种侮辱。” 不知为何,夜溟珞心中有些酸楚,他朝着夜寅拍了拍肩膀,道:“正好,他不住就我们三个会很开心的,以后大家都相互关照。” “我呢?这里多一个床位是不是我就可以留下了?” “不可以!” “可我没有地方住!” “会给他们惹麻烦的,他们不会愿意的!” “溟珞,我们不介意,都这么晚了,让大哥哥朋友在这里住一晚不碍事的!” 此时虹炎都快忍不住上去将夏侯子轩抱住狠狠亲上一口。 “这——” 看看外面确实已经全黑下来的天色,夜溟珞沉默了,说到底这虹炎是跟着自己的,自己有什么理由拒绝他,让他流落街头。 “那好,你今晚就和我们住一起吧,但不许惹事!” “好!” 虹炎与夏侯子轩相视一笑,一旁的夜寅却如坠入云里雾里,不知什么意思,而夜溟珞却在心中深叹口气,就这样住一起,他对以后的生活不抱乐观态度,总觉得自己似乎交上了什么损友。 第二十五章 藏书阁 这几日倒也相安无事,玄武学院平静的解决了测试水晶一事,另外招收了部分学员之后结束了这次的招生. 而虹炎也似乎有什么事一样,自第二天离开玄武学院之后便没有再回来,夜溟珞与夏侯子轩还有夜寅倒也相处愉快,夜寅也是个温和的人,虽不能说与夜溟珞还有夏侯子轩“臭味相投”,但也是属于愿意“同流合污”之人. 同意的,也有不少不和谐的事情发生,比如走在学院的不经意的一次“碰撞”,“不小心”听到了流言蜚语等等,有时候夜溟珞会在想,如果不是他身边有这一级的“天才学生”,估计早就有人来找他的麻烦了吧! “哎——” 这是本日夏侯子轩发出的第一百二十三声叹息。 “子轩你这是怎么了?” 夜寅有些不放心的问道,自早上起来夏侯便一直窝在被窝里,现在又开始唉声叹气,实在让他担心。 “不用管他,拉肚子呢!” “切,溟珞你才拉肚子呢!” 夏侯一下子从床上做起来,怒视着夜溟珞。 夜溟珞将视线从手中的书本转移,斜视着夏侯子轩道:“你若不是拉肚子,那干嘛一张便便脸,还一直唉声唉气的!” 一旁的夜寅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 夏侯子轩一时气结,他的手指狠狠地转着自己手中的被子,道:“溟珞你的嘴巴真是毒,怎么我就没有看出你这么难缠呢!亏我一开始见你还以为你是个乖巧可人的小弟弟!”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夏侯比我老半岁呢!” “不是老半岁,是比你年长半岁!” “哎,子轩你不要自欺欺人了,比我老就是比我老,干嘛这么不承认呢!” 看到他们二人开始争执这个问题,夜寅不漏痕迹的叹息一声,道:“你们再这样吵下去,我觉得我已经老太多了,我足足比溟珞大三岁。” “你们姓夜的就一个德行,夜寅你也站在溟珞那边,啊啊,怎么可以这样,说,他怎么把你收买了!” 夜寅哑然,自己刚才说的“老太多”竟然让夏侯子轩认为自己与溟珞同一战线,他看向夜溟珞,说实话,一开始听到他也夜的时候自己还吃了一惊,不过他与夜家并没有什么牵扯,能在这里遇到一个同一姓氏还这么交好的人实属不易,夜寅也很珍惜这段缘分。 “好了,今天藏书阁的公共开放日,机会绝无仅有的,你们别再折腾了,赶紧收拾一下,咱们去藏书阁看看有没有好的密卷能够发现。” 夏侯子轩白了夜溟珞一眼,怪声怪气的说道:“貌似这事是你开的头。” 夜溟珞浑不在乎的说道:“下一次的藏书阁的开启大概就只能是半月之后,今天可是全日开放,比起以后的半月开放半日,这次可不能浪费了。” “对啊!” 夜寅点头道,朝着夏侯子轩说道:“子轩,快点收拾一下,我们抓紧时间过去!” “哼!” 夏侯撇着嘴不快的哼道,可是却没有放缓手中的动作,快速穿好衣裤,梳洗完毕。 当三人一同来到藏书阁的时候,那里已经围了很多人在门口等待检查。 “真麻烦,出入还要检查!” 夏侯子轩打了个哈欠说道。 “没有办法,玄武学院的藏书那可是大陆上一等一的秘技,无论是哪一本,只要流传出去都是一种损失,当然对外面的人来说既是一种机遇,也是一次劫难啊!” 夜寅深有感触的说道,他还记得,当年曾见过一个小的家族偶然间得到一本斗技,不小心这件事被一个族人泄露出去,结果惨遭灭族之祸。 那是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战斗。 “小寅,你怎么了?” 看到夜寅有些失神,夜溟珞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 “哦,我没事。” 夜寅强笑道,这世界原本就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你没有力量,没有权势,没有显赫的身份,就注定要不别人走更多的弯路。 “没事就好。” 夜溟珞朝着夜寅笑道,不管怎么说,他们身上还是有着血缘关系的,再加上夜寅一直是个低调温和的人,所以,夜溟珞将他与夏侯子轩当做自己最好的兄弟,至少现在是这样。 很快就轮到他们,先是心急的夏侯子轩通过了检查,紧跟着是夜寅,夜溟珞最后,可是当到了他时,就在他进门的那一刻,感觉似乎有什么人在注意他,回过头,却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溟珞你怎么了?” 夜寅问道。 “没事,有点神经质了。” 夜溟珞摆了摆手,与他们一同进入了藏书阁。 “好大!” 一进藏书阁,夜寅忍不住低呼一声,夜溟珞与夏侯子轩也不禁点点头,这藏书阁一共有五层,他们现在身处的第一层,大概有三间屋的大小,一个高达两米的书架将四周圈起来,书架之上慢慢的都是各种斗技。 “这么多,怎么看啊!” 夏侯子轩绕着四周转了一圈,哀叫一声,要知道,他可是最讨厌看书的,之所以他现在小小年纪便能到天阶高级,除了他本是条件优越外,不可否认的功劳在于有一个严苛的老爹,之所以离开家到玄武学院休行,就是为了能让自己减轻一点压力。 夜寅咽了一下口水,这么多的斗技把他也给惊了一下,这才仅仅是第一层,上面还有四层,而且越往上一层这斗技便越高级,实难想象,这是经过多少时间,玄武学院才能拥有这么大的藏书!这玄武学院,果然名不虚传,若是他还待在那个所谓的夜家,是决计没有机会触及那些高级斗技的! 夜溟珞在心中无奈一笑,自己的这两个朋友,一个对斗技无所谓,讨厌看书,只喜欢实战,另一个便是嗜书如命,巴不得学尽天下斗技,怎么这么极端的两个人都被他碰到了呢! 抬头看看这些书籍,他心中也不禁有些感慨,看样子,小白的实力果然不是盖的,来着玄武学院,貌似没有来错! “好了,大家这就分头行动,找合适自己的斗技,多加研究,珍惜在这里的时间。”夜寅看着那些书籍兴奋道。 “恩,小寅,你也要注意,这越往上一层虽然斗技更加高级,但是每一层都是有封印的,若是你想再上一层,一定要量力而为,千万不要硬闯,万一受伤就不好了。” 看到夜寅眼中那炽热的视线,夜溟珞忍不住开口提醒他。 “嗯,我会小心的,我还不至于到那种贪得无厌的程度!” 夜寅微微一笑,白净的脸上带着那欣喜的笑容。 “这就好,还有你,子轩,我警告你,不许在这里睡觉!” 夏侯子轩俊脸一红,怎么这都被他看出来了,夜溟珞这小子未免太精了吧,夏侯子轩不动声色的说道:“我怎么会呢,你太小看我了,再说溟珞,好歹给我们个面子好不好,别忘了你才是老幺啊!” “如果你能让我省心倒也罢了!” 夜溟珞摇摇头,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转过身背着双手踱着小步子开始找寻合适自己的书籍。 夜寅与夏侯子轩相视一眼,都无奈的笑了,年纪最大的夜寅心道:“溟珞这小子,就不能有个孩子该有的模样吗?” 若是以前的夜溟珞只是单纯的心理成熟,智商高人,但也带着几分孩子该有的娇憨,可是,母亲在面前惨死,自己灵根被毁,几年的耻笑与坚持,一朝希望的支零破碎,既然决然的踏上一条不归路,夜溟珞,早在那一年,鲜血凋零的时候,就已经褪去了孩子该有的幼稚。 可惜,谁都不知道,夜溟珞,身上背负的,根本就不是一个孩子应该背负的东西。 第二十六章 挑衅 夜溟珞此时面对着这些书籍,感觉他们似乎有种灵性一番,在指引着自己找寻着合适的斗技,中间一本灰色的书籍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踮起脚尖将那书本取下,书本上没有任何的灰尘,他小心的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烈焰掌。 “嗯,看样子是将斗气转化为带有火元素的掌法,虽不是上乘,但也很是实用。” 夜溟珞喃喃自语,细细阅读起来。 “对于像我现在的这种实力,这套掌法正合适,不算太高,所以我修炼起来倒也不会太费劲,加之消耗的斗气也不是很厉害,带有元素性质的伤害必定要比普通伤害来得强!” 夜溟珞欣喜道,脑海中不禁可以模拟各种战斗场景。 “真无趣!” 夏侯子轩随手拿过一本书籍翻了起来,草草看了几眼,低声说道:“这些都是很一般的斗技,倒也不见得比我们夏侯世家的好多少,不看也罢!” 说着便将手中的书籍塞回了原来的位置。 随便找个隐秘的空地躺了下来,夏侯子轩双手枕于脑后,心道:夜寅倒也算了,身为夜家之人,虽然只是一个旁支的小家公子,但是气度不凡,看似脾气柔和,但是,却也有着属于自己的自尊,若是惹到他,让他发起狂来,说不定会后悔当初惹他的行为,而溟珞,却一直看不透,如果真的按照他说的,只是一个普通百姓的孩子,可是,总觉得他怪怪的。看起来确实是个成熟早当家的普通百姓的孩子,可是,身边却有着一个实力那么强横的朋友,看他平时举止,更像一个世家公子哥,总之夜溟珞给他的感觉,不是那么简单。 “管他呢,反正我们不可能是敌人!” 夏侯子轩将双眼一闭,索性将所有问题抛于脑后,干嘛要想那么多,反正有事发生的话会有家里那一群老不死的顶着,只要自己好好修炼,好好生活不就行了,人生嘛,总是要学会享受生活,所有现在,要休息了,谁让他睡觉也是“修炼”的一种形式呢? 想着想着,夏侯子轩便可以模糊起来,很快沉入了梦乡—— 而此时的夜寅呢,他此时还在迟疑寻找哪一本,已经连续转了好几圈,都没有决定下来,看了看那个传送口,心下一横,决定要去上一层看看。 就在他踏上传送阵,身影渐渐消失的时候,就在他之前站的地方,出现了几个人,也随着他走上了传送阵。 “多少有些压力,不过还是可以忍受的!” 夜寅微皱眉头,因为封印而通过第一层去第二层的时候传来的阵阵压力让他感觉身上一阵阵剧痛,好歹他现在也是天阶中级了,尽管如此还会感到痛苦,难以想象等要上第三层或者更高一层时需要多深的修为。 终于到了第二层,当夜寅感觉脚踏实地之时,感觉双腿微微一软,可是他一咬牙撑住了没有倒下。 “想要更强,想要尊严就要坚持下去!” 夜寅平顺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慢慢将刚刚通过封印而给身上带来的不适慢慢清除,当感觉自己身上那种针刺感消失之后,他这才迈开脚步,开始找寻自己要看的书籍。 二层明显比一层灵气浓郁,夜寅深吸口气,他能感觉到每一本书籍上的缠绕着的灵气,慢慢的,去凭感觉找寻自己最需要的那一本。 慢慢的,当走到最西边的一个角落停下了,他知道,他想找的那一本就在这里。 他伸出手,当刚刚手指触及到那本书的时候,一个修长的手将那本书一把抽了过去。 夜寅一愣,转头看去,面前站着四五个高个青年,看样子大概十六七岁,要比夜寅大一点。 “各位,这书是在下先看到的,不知可否还与在下?” 夜寅微一抱拳,谦谦有礼道。 其中一个头发颜色略显暗黄的少年不屑笑道:“你说是你先看到的就是你先看到的,现在是在本少爷手里,我还说是本少先看到的呢,哈哈哈!” 夜寅脸色微微一沉,他看出这几个家伙明显就是来找茬的,但是对他来说,他来玄武学院只是为了修炼,学习斗技,并不是来生事的,于是,他忍下这口气,笑道:“那么不好意思,我另找一本,这书就归你。” 对方一愣,显然没有想到夜寅竟会容忍下去,看到夜寅转身离去,他们几个相视一眼,决不能就这样轻易结束。 终于再次找到一本想要看的书,这次也是他刚刚拿到的时候,一股指风击到他的手上,他只觉手微微一疼,一愣神的功夫,手中的书再次被人抢走。 “这本书,我要了!” 夜寅一看,又是刚才那几人,他这次的眉头锁得更深,自己从未与人结怨,这几个人明显这次的挑衅就是针对自己的,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会是谁呢? 此时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影。 “夜麒!” 夜寅深吸口气,再次强装笑颜:“各位,冤家宜解不宜结,更何况我们大家同属一个学院子弟,平日里也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若是小弟有什么得罪之处,万望海涵!” “哈哈哈,这就是夜家的旁支的人啊,好没有骨气,哈哈哈——” 那几个人忍不住笑起来,其中一个朝着一个隐秘的角落投了一个会意的眼神。 夜寅浑身有些颤抖,这些笑声尽管听起来如此刺耳,可是,为了他的那些家人,为了重病的母亲,只能忍。 更何况,虽然夜麒在众人面前显示的实力是天阶初级,但是他的真实实力绝不仅仅于此,他可是听说夜麒是当代夜家里最出色的继承人,就像他,真实实力已经达到天阶中级,但是他却在众人面前仅仅是个王阶高级一样,降低别人对自己的戒心,也是自我保护的一种. 他没有在意对方这么说,径自转身走人,躲着他们总该可以吧! “妓女生出来的果然没有脾气!” 夜寅一下子停下了脚步. 他的母亲确实是青楼女子,但一直属于卖艺不卖身,虽身处红尘,但却洁身自好,但是夜家毕竟是名门望族,哪里会允许一个青楼之人踏足? 所以一直到现在,自己的母亲没有资格入住夜家,而自己,虽然可以在夜家出入,但是由于自己是旁支子孙,而且母亲出身的问题,所遭受的待遇一直比之宗家的奴仆还略显落魄. 他一直希望自己能有能力改变这一切,而改变这一切的就是,让自己拥有强大的实力,那样才不会再让自己的母亲痛苦,夜夜低泣。 所以,他一直容忍着,那些屈辱,不算什么。 但惟独,他不允许有人侮辱自己的母亲! “你再说一遍!” 夜寅缓慢的转过身,白净的脸上满是狰狞。 “有本事你再说一遍,我会让你这辈子不会再说话!” 第二十七章 应战 “呦,这只温顺的小狗终于开始有点样子,快看,他急了,急了哎!” 眼前的人开始猖狂的笑起来,那为首的那个暗黄色头发的少年更是笑得肆无忌惮,口中开始说一些淫秽的话语:“听说那娘们可是以前帝都的一朵野蔷薇啊,可是那么早便被人摘了,否则小爷我还真的对她兴趣大大的有,在我身下辗转承欢,浪荡呻吟求我的样子啊,哈哈哈——” 话还没有说完,一个拳头瞬间在自己的眼前放大,紧跟着自己的左眼眶一阵剧痛,身子倒飞出去! 眼看就要帅得很狼狈的时候,那少年单手支地,轻巧地来了一个后空翻,安稳落地。 他轻抚着自己乌黑的眼眶,开始有些愠怒。 “巴赫你没事吧!” 他们几个关切地问道,看向夜寅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恨意。 被称为巴赫的暗黄头发的少年摆摆手,嘴角扯起一个嗜血的弧度:“是你先出手了哦,卑贱的人!” 夜寅微微闭上眼睛,多少年了,一直生活在侮辱中,真的,好想赶紧结束这种生活,但是,偏偏现在的自己又不是孑然一身,很多的牵挂。 “对不起!” 思索再三,夜寅决定还是忍下这口气,一旦真的爆发了,那在校外手无缚鸡之力的母亲,是不是又要为他的冲动付出代价呢? 自己已经长大了,不能让母亲再那么痛苦了。 深深弯下腰,朝着他们几个蓄意闹事的人鞠了一躬,夜寅感觉自己的心在颤抖,在滴血。 “那你打我的那一下就这样了结了?不表示一下?” 巴赫冷笑着说道。 “任凭处置!” 夜寅话音刚落,一阵掌风朝自己袭来,他知道是对方出手了,他咬紧牙关,硬生生挨了这一掌。 “好一句任凭处置!” 巴赫扭动着自己的拳头,朝着倒在地上的夜寅露出一个阴谋得逞的笑容。 “那你就乖乖的让我除了人这口气,痛快一些!” 说着,他上前就是一脚。 腹部传来的一阵剧痛让夜寅的身子如同虾仁般蜷缩起来,紧咬牙关,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哼,还是个硬骨头啊!” 巴赫冷笑起来,朝着周围的人做了个手势,一群人将夜寅给围了起来。 拳头如雨水般落在夜寅的身上。 “很好玩吗,这样对待一个毫不还手的人,你们认为很有成就感?”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一旁的角落响起,巴赫一挥手,众人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循声看去,开口说话的是一个年约十二三岁的俊美少年。 “我道是谁,原来是废柴兄啊!” 夜溟珞丝毫不在乎巴赫对自己的称呼,而是对着另外一个角落说道:“夜麒兄,都已经在那里看了这么久的好戏了,还没有看够吗?” 阴暗角落里的人身子一震,显然没有料到夜溟珞竟然能发现他,其实最让他感到诧异的是,夜溟珞仅仅玄阶初级,就能到第二层,他在心中猜测,是不是他也隐藏了实力,毕竟从他的谈吐以及其他,也不像是个小孩子。 但是,既然已经被人叫了,那再呆着倒也显得自己不好了。 夜麒潇洒地出现在众人面前,一身干净的月白长袍,英俊的脸上是一副柔和而又自信的笑容,加之强横的实力,无疑对于女子来说是一种绝大的杀伤力。 夜溟珞仿佛没有看到夜寅与巴赫等人的眼神交集,而是直接走到夜寅的跟前,将夜寅扶起,替他拍打着身上的灰尘。 “溟珞,你——” 有些惊愕夜溟珞的出现,倒不是在乎被夜溟珞看到自己此时的一副狼狈模样,只是怕会把麻烦牵扯到夜溟珞身上,毕竟他的实力太低,对着他们,讨不了好。 “看看你,那么傻,就知道吃亏,你以为自己铁打的啊!” 夜溟珞白了夜寅一眼,转头看向那几人:“跟这么一群已经处于人性边缘的家伙斗气,你的水准都变得低了,对付这些小狗,就得以暴制暴,若你比他们强,谁敢欺负你?” 可是,我不能把我惹的麻烦牵扯到母亲身上。 夜寅没有说出这一句。 “是在在意自己的亲人吗?” 夜溟珞柔声问道。 夜寅点点头。 “这本来很好办的事情,你非要把这事情搞得复杂化!” 夜溟珞笑道,转头看向夜麒:“是你指使的吧!” 事到如今,夜麒也不再隐瞒,反正现在没有什么外人在场,就算是被这两个杂草知道他们又能怎么样呢? “是又如何?” 夜麒轻摇折扇:“本少爷就是不想这么一个低贱之人出现在我的面前,与我同一学院,他还差得远!” “好幼稚——” 夜溟珞不动声色的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这就是现世夜家天赋最好的继承人吗?这心态也太过—— “你不知道,这样的人是我的兄弟是让我多么有耻辱!” 夜麒将折扇叠起,只是有一句话他还没有说出来:若是不再打压夜寅,说不准他会变成他在夜家的一个威胁,毕竟夜寅有着不下于他的天赋,这还是在没有任何外力办帮助下夜寅就已经达到这种程度,比之从小就拥有完美条件的自己,他所表现出来的一切都让夜麒感到心惊,若是给他机会让他成长,那岂不是,自己在夜家的地位岌岌可危? 不会允许的,前几日他拜托父亲向药王谷提亲,便是为了能让自己的实力更上一步! “原来只是一个可怜之人啊!” 夜溟珞笑得很是灿烂:“相比较之下,我们的小寅却是比你优秀许多啊!至少他在我的心中,是好兄弟无可替代,而你们,哼,在我眼中却是让他沙粒一样渺小!” “哼,真是无礼至极!” 夜麒低哼一声,一扬手中的折扇,一股强劲的斗气朝着夜溟珞袭来,将他狠狠击飞。 “溟珞!” 夜寅惊呼一声,显然没有想到夜麒的功力竟然比他高那么多,可以让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将身边的人击伤。 “没事,这点力量算什么!” 夜溟珞慢慢爬起来,擦掉嘴边的鲜血,比起之前遭遇的痛苦,这点痛,对他来说简直是微不足道。 “小子狂妄!” 夜麒脸色一变,瞬间上前,在众人惊愕的眼光中,一掌印在夜溟珞的胸口,再次将他重伤。 “为什么每一次我都是做沙包呢!” 夜溟珞顽强的再次站起,揉着隐隐作痛的胸口心道,看样子不赶紧提升功力不行啊! 夜寅快步上前扶住夜溟珞,关切道:“你没事吧,为什么要招惹他们?” “看他们不顺眼呗!” 夜溟珞傻傻一笑,夜寅紧咬下唇,他明白夜溟珞的这番举动只是为了将他们的注意力集中到他的身上,不再羞辱自己,可是,他怎么能让朋友承受自己原本应该承受的呢? “夜麒,我忍你十几年,你为什么总是逼我!” 夜寅双面赤红着瞪着夜麒,嘶声说道。 夜麒冷笑:“你以为你是谁,值得我为你大费周章?” “够了没有,藏书阁不是斗技场,要想比试就去斗台!” 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一个身穿雪白长裙的清冷女子出现在他们面前,年纪大约十七八岁了,绝美的脸上挂着一丝寒意,她的身旁是一身蓝衣的药媚儿。 “啊,冷月学姐!” 一见那绝美女子,巴赫一下子紧张起来,捂住自己乌黑的左眼眶。 “不错,蛮好看的!” 夜溟珞带有几分玩味的声音响起,冷月一双秀眉微蹙,看向他,夜溟珞带着几分天真稚气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那略显憔悴的神情,嘴边那一抹嫣红,加上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冷月只觉心中母性光辉大发,竟有些怜惜起眼前的小男孩来。 “喂!” 见冷月的神情有些不自然,药媚儿在旁边推了她一把。 “哦。”回过神来的冷月微显尴尬,想不到一向清冷如水的自己,竟然也会有失神的时候,可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这几人在藏书阁争闹,已经是犯了大忌。 “夜寅,你们可敢与我一战?” 眼见药媚儿在此,夜麒心中一喜,现在正是在她面前展现实力的机会,就不信见识到自己的实力之后,她还会对自己这爱理不理的态度。 药媚儿瞥了夜麒一眼,说实话,她对这个所谓的“未婚夫”没有丝毫的好感。 “这——” 夜寅看了看旁边的夜溟珞,他倒是无所谓,只是怕夜溟珞,他会吃亏。 “有何不敢,别忘了我也是他们的一份子!” 一个爽朗的声音自传送口响起,一个人打着哈欠向他们走来。 第二十八章 辱人者,人恒辱之 “你醒了?” 夏侯子轩尴尬一笑,挠头道:“溟珞你不要说得这么直白好吗?我那不是睡觉,我是在小憩一会儿,只是小憩而已!” 一边说一边打量着眼前的人,当看到冷月时,眼睛有些直了,一个箭步冲上去,紧紧抓住冷月的手,激动道:“美女你好,在下夏侯子轩,很高兴认识你,请问是否婚配他人?” 冷月脸上的寒意更盛,将双手从夏侯子轩手中抽出,不屑道:“我对未成年的小鬼,不感兴趣!” 夏侯子轩讪讪一笑,转头看向夜麒等人. “貌似你们忘了我也是他们的朋友,所以,如果你们要向他们发出挑战,那我也要插手.” 夜麒皱起了眉头,这夜寅与夜溟珞倒是不足为据,绝对可以第一时间将他们秒胜,但是,问题却在夏侯子轩这里出现了,虽然夏侯子轩年纪尚小,但是他的斗气已达到天阶高级,甚至已经到了九段这个瓶颈,而自己的真实实力也是天阶高级,虽然同属高级,但是每一级也有各个段位的区分,他才刚刚八段,尽管自己仍有后手,但是他不能断定自己能完全打败夏侯子轩. “到底要不要比啊?” 一旁的药媚儿开口了,眼神不漏痕迹的瞥了夜溟珞一眼. “当然要比,我要让他们知道,与我们的差距.” 夜麒冷笑着,转身便走,身旁的那几人也随着他离去. “你们今年的新生倒是很喜欢惹事.” 冷月不快的瞪了他们几眼,道:“以后记住,这藏书阁不是能让你们胡闹的地方,这一次算你们走运,没有闹出太大的动静,否则以后也不会有机会在这里博览群书了.” “谢谢学姐!” 听到夜溟珞的道谢声,冷月的脸色难得变得有些温和,这小子倒是识相,其实若不是被药媚儿拉着,她才不想理会这档子事,被人发现就被人发现吧,反正与她无关,不过,这一次倒是认识了一个可爱的小弟弟,这也算是个意料之外的收获吧! “子轩,溟珞,我---” 夜寅的脸色有些难看,说到底还是将他们牵扯进来了. “没事的,就当做娱乐嘛!” 夏侯子轩一把勾住夜寅的脖子,道:“走,我们去看看,我倒要看看他们厉害,还是我们兄弟三殴了他们!” 夜溟珞嘿嘿一笑,道:“希望我不会拖了你们的后腿.” “对了,貌似你是这次新生的最后一名,而且还是破例录取的!” 冷月忽然开口说话了,眼神有些闪烁,难不成这小孩其实也是在隐藏自己的实力. “运气好而已!” 夜溟珞微微耸肩,一边拍打着身上的灰尘,一边走向传送阵. “这小子貌似深藏不露啊!” 夜寅若有所思的说道:“以我的修为想要通过这个第二层的传送阵还是很困难的,溟珞他才是玄阶初级吧,但是我看他似乎没有任何的痛苦.” “每个人总有属于自己的秘密,走吧,不要让那些人久等了.” 松开夜寅的脖子,夏侯子轩舒展着身上的筋骨,与夜寅一同离开藏书阁. “媚儿,似乎现在的孩子都很了不得啊,夜寅倒也罢了,那两个孩子真的才十三岁吗,难以置信现在的小孩都那么成熟.” 药媚儿笑而不语,眼神中只是有着不为人发现的冷漠. 斗台. 不知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此时斗台周围的安全区已经围了不少人,包括夜麒在内的五个人站在斗台之上,看着从不远处缓缓走来的三人. 等到夜溟珞三人上台后,一直站在夜麒身后的巴赫开口了:“既然夏侯你要参加,鉴于你是本次新生的第一名,所以,为了公平起见,我们这方要三人对你一人.他们的修为皆在天阶初级,对战已经天阶高级的你,这一点,你不会反对吧!” “无所谓!” 夏侯满不在乎的说道. 不公平! 夜寅心中大怒,夜溟珞的修为仅仅是玄阶初级,对上他们根本就没有可战之力,算起来,基本就是他们两人对五个! “夜寅,不要去想溟珞一定会输,我们的溟珞可不比任何人差!” 似乎能看出夜寅在想什么的夏侯子轩忍不住开口道,看了看有些愕然的夜溟珞,道:“从看到溟珞的第一眼,我就感觉他一定不会甘于平凡,有一天一定会让我们看到的,只是他的背影.” “子轩----” 得到夏侯子轩的这番肯定,一向能言善道的夜溟珞竟然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溟珞,对不起!” 被夏侯子轩这么一提,夜寅才发现自己竟会在不知不觉当中可能伤害到夜溟珞. “你们说完了没有!” 巴赫不耐烦的说道:“我们不是在这里听你们几个小家子人的煽情话语,那边姓夜的小子,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尊卑位份,出身不好的你们注定一辈子都会被我压得死死的,永不翻身!” 夜寅深深低下了头,他承认自己是不如夜麒血统高贵,可是他一直不认为自己就比夜麒差什么,为了这个信念,他也一直努力着,为了想让母亲得到夜家的正眼相看,他一直隐忍,一直在奋斗。 “这么罗嗦!” 夏侯子轩听了这话感到相当不快,什么尊卑位份,他才不在乎这些! “开始吧!”夜麒的话音刚落,两个身影便缠住了夜寅,夜麒与另外两人站在了夏侯子轩的面前,让夜溟珞相当无语的是,竟然没有一个人对他出手。 “我倒是没有相到你会放着小寅而来找我。” “恩,我年纪要比你大上两岁,虽然以大欺小让我相当没有面子,但是,如果能够打败已经是天阶高级的你,倒是也无所谓,你这么小的年纪修为便能到如此地步,我有些对你的修炼功法感兴趣了!” “我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在我的面前说教,明明自己也不大,非要装老成,真是让我讨厌!”夏侯子轩抠了抠自己的耳朵,目光变得渐渐有些冰冷:“你的为人,更是让我讨厌,而今天,我就教给你一个道理!” “啪!” 四声清脆的声音响起,除了夜麒,其余四人脸上都多了几个红红的掌印。 对于夜麒能躲过自己的这一巴掌夏侯子轩也微感惊愕,可是嘴上的话却没有丝毫停顿。 “辱人者,人恒辱之!” 第二十九章 战斗,言灵者 “好快!” 夜麒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他相过夏侯子轩会很强,但是没有想过他竟然会在他眼皮底下出手给了他们几个耳光,若不是自己躲得及时,恐怕现在的自己,也是被羞辱的其中一个. 一旁显得无所事事的夜溟珞也感到相当惊讶,明明是跟自己差不多的年纪,却能这么强,就连他们年长的几个都只是挨打的份,此时他看向夏侯子轩的眼光中,多了几分复杂. “你竟敢打我!” 其中一个少年捂着红肿的脸庞,眼神中满是凶狠,既然对方先出手,那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直接动手便是. “小心了大家,不要轻敌!” 夏侯子轩低声说道,夜寅微微点头,做出防御姿势. “加速!” 一声低喝,此时夜溟珞敏锐的发现对面五人身上多了一圈奇异的斗气波动,紧跟着,对方的动作也变得迅速起来! 这是言灵! “小心,对方能使用言灵!” 夜溟珞惊呼一声,可是为时已晚,夜寅已经被对方一拳打倒在地. 此时夏侯子轩身形一闪,出现在夜寅面前,强烈的斗气将对方逼退两步,他则趁机将夜寅扶起. “不好意思,大意了,没有想到对方还有能操纵言灵的人.” 夜寅咳了几声,说道. “小心的,这一次蛮棘手的,不要被对方的言灵束缚,一定不要远离言灵生效范围!” 夜溟珞脑中飞快地想着解决方法,言灵在上古之前属于龙族的特殊能力,但是,也有不少天纵奇才,运用自身学识,模仿龙族言灵的使用方式,综合起一套运用语言与精神力的战斗方式,那也就是人族的言灵,因为与龙族的言灵有着本质区别,更何况与真正的龙族也不屑与人族有过多牵扯,所以,倒也无所谓人类会不会使用这言灵. “子轩,我没事!” 推开搀扶着自己的夏侯子轩,夜寅挺直了腰杆,双目闪烁着熊熊战意. “那你自己小心点!” 夏侯子轩点点头,此时他心中确实有些担忧,若是对方仅仅只是纯粹的天阶强者那也算了,偏偏对手有着特殊能力,现在看来,想要轻松取胜是不太可能的了. 正想着,一道寒冰彻骨的斗气向他袭来,他眉头一皱,双手合十,快速张开,两个相向的掌心之中出现一团红色的斗气,双手高举,在身前划了一个三角形状的图案,瞬间他们的面前出现了一个有斗气组成的屏障,那道寒冰斗气冲击到斗气屏障之后,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消失不见,而那道红色的斗气屏障也随之破裂. “强化!” 巴赫的声音再次响起,此时的夜寅,手中多了一把细长的银剑,剑锋之上,是丝丝的荧光,夜溟珞眉头一锁,竟然是雷属性的斗气. 此时的夜寅如同离弦之箭飞速向夏侯子轩冲来,带着雷电之气的银剑,被他像用重斧般狠狠劈下! 夜寅与夏侯两人向着不同方向倒飞出去,躲过这一重击,但同时,另外四人将他们二人缠在,开始了攻击. “裂心掌!” 其中一个灰衣少年大吼一声,斗气集中于右掌,攻向夜寅的胸口. 夜寅冷笑一声,看着由远至近的人影,右手伸出,微微弯曲,一股强大的吸力在他的掌心出现. 灰衣少年被这突如其来的吸力搞的有些措手不及无处着力,就在脚步踉跄不稳之际,那强大的吸力瞬间爆发,一时不甚的他被这冲击给震了出去. 趁他病要他命! 夜溟珞此时对着夜寅点点头,冲向灰衣男子,之前在藏书阁看过的斗技烈焰掌是时候看一下实战效果了,随着斗气的运转,他体内的斗气迅速转化为带有火元素的斗气,一掌打向灰衣男子的胸口. 这一切就在瞬间发生,灰衣男子还没有明白过来,就只看到一个俊美的少年脸上挂着冷笑冲向自己,紧跟着,身上是痛彻心扉的灼痛! “啊----” 灰衣少年一声惨叫,失去了意识. 夜溟珞轻巧地将对方一脚踹到地上,自言自语道:“对于我讨厌的人,无需客气!” “你这一招不错啊溟珞,什么时候学的?” 一旁正在以一敌三的夏侯子轩自然也发现了这边的情况,见这么快便摆平一人,忍不住开口问道. “刚刚学的,藏书阁一楼就有,想学的话自己去看!” “原来你是天才!” 夜寅难以置信的摇摇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理会贯通这斗技,而且还能施展出来,不是天才是什么呢? “炽日!” 就在他一愣神的时候,巴赫手中捏出一个奇怪的手诀,说出了新的言灵. 此时在夜寅与夏侯子轩周围出现了一道道耀眼的光芒,那刺目的光线,瞬间让夜寅失去了瞬间的视力. “糟了!” 夜寅心神一凛,对于周边只剩下白色的自己来说,此时太过危险. 正想着,忽觉面前的斗气波动有些异样,迟疑间,他稍一侧身,胸前的衣服似被什么刮破,火辣辣的感觉也随着出现. 失明只是一瞬间,当夜寅视力恢复的时候,他这才发现,自己的胸口已经被抓伤,而对方的一名黑色短发的少年手上,正带着点点猩红. “没事吧小寅!” 夏侯子轩急道,此时的他也多少显得有些狼狈,如果对方只是一人,或者只是两人,都好办,但偏偏对手有言灵者,而且其余两人的修为比他仅次一点,再加上自己的本身某些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这一场绝对是苦战! 正想着,他却发现夜麒脸上的笑容有些怪异,就在他猜测对方有了什么想法的时候,夜麒一个瞬步,带着强大雷元素的斗气冲向了夜溟珞. 此时夜寅已经受伤,若是夜溟珞也受伤,那他岂不是太过丢人,连自己的朋友都保护不了? 夜溟珞看到那道带着雷元素的斗气来到自己的面前,夜麒那带有阴谋的笑意,他心中变得烦躁起来,为什么夜家会出现这种人! “嘎巴!”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夜麒双眼微微眯起,右手有些颤抖. 竟然断了,自己的剑居然断了? 夏侯子轩此时手上戴着一副金丝手套,他攥紧拳头,不想让人看到自己已经被震裂的虎口留下的鲜血,此时的他,正一脸冷笑的望着他们. 被保护了吗?似乎自己一直只是拖后腿啊! 夜溟珞心中满是挫败感,自己想要变强的原因是什么? 就是为了不让自己成为拖累,不想再因为自己的力量不足而让自己珍视的东西离开。 他看了一眼巴赫,发现他又开始捏起新的手诀,嘴巴微动。 这一次,不要成为大家的拖累! 夜溟珞快速前,站在他们二人的前面,紧跟着,巴赫说出了那一句言灵。 “风镰!” 第三十章 借用红莲 “溟珞!” 就在那一瞬间,夜溟珞的身周绽开了朵朵妖艳血花,夏侯子轩与夜寅大惊失色,但是,夜溟珞硬生生的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而是继续向前迈步,这让身为言灵者的巴赫大为吃惊. 幸好我的精神力够强,能在他言灵生效的同时避开重要部位,夜溟珞暗自想道,伸手抹掉脸上的鲜血,回头看看正一脸担忧的夏侯子轩与夜寅,朝他们露出一个让他们放心的笑容. 如果我的实力再强一点,就能破坏他的言灵了,夜溟珞心中闪过一丝念头,反正自己不管怎么样都是输的结果,那么自己这必输之人就为他们创造一个赢的机会吧! 他的目光放在巴赫的身上,这言灵者确实讨厌,那么他的对象,就要选择他! “冬!” 巴赫再次喊出一字言灵,夜溟珞依旧挡在最前面,他的身形一滞,显得相当不自然,动作也变得缓慢无比,可是,依旧可以行动. “这怎么可能!” 巴赫的双目都瞪大了,对于斗阶不如自己的人,自己说说出的言灵是绝对生效的,而且,既然这小子全数接受了,应该现在已经瘫痪,不能再活动了,可是为什么,现在他依旧可以行动? 看到巴赫的神情有些木然,夜寅朝着夏侯子轩使了一个眼神,夏侯子轩会意,马上开始新的行动! 夏侯子轩的手中斗气缠绕,阵阵寒意自他手中散出,一拳打向一个短发男子的胸口,一个冰刺一样的东西直冲向短发男子. “刘阳小心点!” 短发少年刘阳微微一笑,这种程度的斗气攻击自己还是可以接的下的,他的身子如同一只轻巧地燕子,就在斗气碰及到他的时候,一个轻巧的纵身,跃到了空中. “吸!” 就在此时,夜寅发出一声暴喝,刘阳只觉一股强大的吸力朝自己袭来,已经身处半空的自己毫无着力之处,只能任由着这吸力被夜寅引向他的身边. 夜麒看向剩余的最后一个青年:“贺钦!” 被叫做贺钦的青年点点头,他的身周空气变得湿润潮湿起来,一抖手,一把短刀出现在他的手中,微微一挥,短刀划过,在短刀之上出现了滴滴晶莹的水珠. 一刀斩向夜寅,那带有水元素的斗气波向着夜寅袭来,夜寅此时有种错觉,仿佛这刀气是一波连这一波,如同波浪般,无法一次抵消. “小寅,不要管这些,先打败那个人!” 夏侯子轩大声喊道,奔至夜寅面前,一拳打向地面,地面瞬间爆裂,从地下延伸出一道厚实的土墙挡在了他们二人的面前,那刀气冲击到土墙之上,发出阵阵震耳欲聋的巨大声响. 待刀气抵消完毕,土墙也因承受了巨大的力量而化成粉末. 此时的夏侯子轩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般,身子略略弓起,右脚狠狠一跺地面,如同离弦之箭,朝着贺钦冲去. 就在夏侯子轩主动发出攻击的时候,夜寅也将半空之上的刘阳一把抓住,狠狠摔在了地面,但是由于在两者功力相仿,所以就在刚刚一对手的时候,夜寅也多少收到了刘阳斗气的攻击,受了一点轻伤. 而巴赫见己方已有两人受伤退场,不由暗皱眉头. “想对他们出手,还是先想想怎么把我打翻吧!” 夜溟珞强笑道,身子略微有些颤抖,现在他维持行动已经很困难,但是,决不能让巴赫再出言灵! 巴赫皱起眉头,这小子倒是难缠,竟然自己挡住了全部言灵攻击. 终于感觉身体的麻痹与僵硬消失了,夜溟珞微微扭动着自己的身子,朝着对方做了一个鄙视的动作. “该死!” 巴赫恢复了一下自己的斗气,这言灵虽然能让人措手不及,但是使用起来却相当耗费斗气,最重要的是在使用的同时,自己就如同变成一个“瓷娃娃”般脆弱,所以必须在使用的时候有其他队友保护,若是龙族,那强大的防御,又怎么需要这样麻烦?所以,可以使用言灵的他轻易不使用言灵进行战斗,毕竟,自己现在修为有限,斗气不是那么容易补充的. “加速!” 巴赫此时感觉自身动作都变得轻盈起来,朝着面前站着的少年露出了一个嗜血笑容. 而就在夏侯子轩冲出去的同时,已经将刘阳打败的夜寅见夜麒要出手,便立马上前将夜麒缠住! 贺钦的神情变得更加凝重,这纯物理的攻击看起来相当厉害,甚至他都能感受到他身边的空气都变得扭曲起来. 他有些紧张起来,虽然面前的那个小子年纪比自己还要小,但是他的斗气却比自己要强的多,他不敢保证自己如果与他硬碰硬结果会怎么样? 此时的贺钦将短刀横在身前,强盛的斗气凝聚成一个水盾将他护在其中. “轰!” 一声巨响,夜寅与夏侯子轩心中皆是一凛,夏侯子轩手中的动作也因此变缓. 夜溟珞被巴赫的一击狠狠打落在地,幸好他修炼的战天诀时承受过更加痛苦的过程,否则他可不知自己这样挨打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见夜溟珞还能站起来,巴赫有些吃惊,现在的他不仅速度提升了两倍,就连攻击力也随着提升,按道理,才仅仅玄阶初级的夜溟珞,此时应该被自己全力的一击攻击的失去战斗能力才对啊! 夜溟珞调顺了一下内息,将全身的斗气开始运转,此时的他,竟然感觉到身上似乎燃烧着阵阵火焰,那种热血沸腾的感觉,竟让他想要与对方一战到底的冲动! 爷爷说过,这套功法是可以越级战斗的,自己少的就是好的斗技与经验,那么这一次,就当做上了一堂实战课! 夜溟珞抿了一下嘴唇,脸上再次挂上了笑容,自己应该可以借用虹炎的火焰的,既然他与自己缔结了契约,那么自己应该可以使用他的一部分力量才对! 闭上眼,从脑海之中回忆着虹炎的火焰,妖娆的模样,灼人心扉的热量,一伸手,他的手中慢慢升腾起一簇小小的火焰. “虽然只是很小的一点力量,不过,应该对付他已经够了!” 夜溟珞心道,不过也幸好此时修为低浅的他只能使用一部分,算起来这只能是一种“伪红莲”否则对于斗气尚不到圣阶的巴赫,被真正的红莲业火沾染,那结果就只有一个了. “好强的能量!” 正在与贺钦缠斗的夏侯子轩被夜溟珞召唤出来的火焰给震撼住了,他没有想过那么弱小的夜溟珞,竟然还有这么一道后手. 长时间使用言灵带来的效果,巴赫也感觉自己有些吃不消了,必须要速战速决. 夜溟珞深吸口气,把玩着手中的火焰,将自己的斗气注入其中,冲向巴赫! 巴赫攥紧拳头,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深血!” 他也随着冲向夜溟珞,就不信自己已经达到天阶,还会输给一个才玄阶初级的菜鸟? 两人的拳头碰撞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臭! 两个身影向不同方向倒飞出去,伴随着的,是滴滴猩红的血花! 第三十一章 溟珞,胜? “溟珞!” 夏侯子轩惊叫一声,一个箭步上前,就在他马上要接住夜溟珞的时候,夜溟珞手中再次出现那簇小小的,妖娆的火焰,目标针对的是夏侯子轩. “溟珞,你----” “不许碰我!” 夜溟珞大喝一声,就在夏侯子轩一迟疑之际,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此时他的身上原本红艳的鲜血,现在竟然有些发黑! 这是—— 溟珞中了毒! 他们竟然用毒! 夏侯子轩心中一团怒火彻底被点燃了,转头看向巴赫。 此时的巴赫比夜溟珞要惨得多,身上的衣服早已支零破碎,那暗黄色的头发也变得焦黑,他嘴中喷出一口鲜血,嘶声大喊:“不,不可能,这小鬼怎么可能会把我打败!不可能!” 就在他喊完那一句的时候,忽然他的身体开始了剧烈的抽搐,他惊恐的瞪大了双眼,举起双手,他现在能够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斗气在飞速的流失。 “啊——” 就在最后一丝斗气被抽离体内的时候,他大喊一声,昏厥在地。 这一次,玄阶初级与天阶高手的硬拼,最后竟然以两败俱伤而告终,最重要的是,现在看来,失去意识的只是巴赫,而夜溟珞仍旧神志清楚,那岂不是说,现在夜溟珞,要比身为天阶的巴赫,要强? 一时间吗,台下观战的人皆忍不住倒吸口凉气。 这会有可能吗? 夏侯子轩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夜溟珞,最终咬咬牙,一伸手,一把闪着淡蓝色幽光的长戟出现在他的手中。 既然没有言灵者的干扰,那么收拾这几个人应该会容易地多了。 将长戟在手中挥舞了几下,夏侯子轩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紧盯着面前的贺钦。 “我不想和你玩了。” 简单的话中带着几分杀气,话音刚落,他快步向贺钦冲去,贺钦大惊,对方的速度相当快,快到只剩下一个个残影,就在他准备做出防御姿势的时候,肩胛处一阵剧痛,紧跟着,感觉自己已经离开了地面! 台下一片哗然,谁都没有想到,夏侯子轩竟然强悍到能够一招挑飞对方! 贺钦摔落在地,眼看着对方,眼中带着几分恐惧。 这么快便将自己打败,对方真的只是天界高级吗啊?最重要的是,就在夏侯子轩的长戟刺中自己的时候,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鲜血有种要被吸出的感觉,太恐怖了,如果对方是要自己的命,他不知道,现在他还能不能安稳的躺在这里。 看着对方,虽然此时的夏侯看起来脸色有些惨白,可是那持戟伫立的身影,却让他有种不可战胜的感觉。 “我认输!” 贺钦手捂伤口喊出了那句话。 “子轩,夜麒先交给我,你看看溟珞现在怎么样了?” 全神贯注盯着夜麒的夜寅开口了,夏侯子轩闻言点点头,收起长戟,快步走向夜溟珞的身边。 谁也没有发现,夏侯子轩的长戟上,原本沾染的鲜血此时却奇迹般地消失不见。 “溟珞,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来到夜溟珞的身边,此时夜溟珞的脸色有些发青,他摆了摆手,道:“刚刚我与那人交手的时候,沾染了他身上的毒素,现在不要碰我,我自己先来压制,放心,还死不了!” 虽然夜溟珞此时说得轻巧,但是他现在五脏六腑已经开始像被烈焰灼烧般的痛苦起来,身上的经脉被毒气侵蚀冲击着,若不是自己的意志坚定,说不定此时他早已选择一朝昏厥,一了百了。 看到夜溟珞无所谓的模样,夏侯子轩微微摇了摇头,这言灵所带的毒素乃是最难解的,因为那是随机出现的,就连使用言灵的本人也不知道会是一种什么毒,所以,一旦中了言灵随带的毒素的人,一旦很难找到合适的药草来将毒素化解,因为使用毒素言灵必须要承受言灵反噬的效果,而且对方必须要比自己的斗气要弱才能让对方中毒,虽然使用者不会受毒素影响,但是,那种蚀骨的反噬痛楚也是相当痛苦的,所以很少有人使用言灵毒素。 “该死的!” 夏侯子轩狠狠地一拳打向地面,现在夜溟珞一定很痛苦才对。 “让我来吧!”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夏侯子轩循声看去,是药媚儿。 药媚儿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个丹瓶,打开瓶塞,从中倒出一颗散发着幽香的丹药,递给夜溟珞。 “服下它,应该是可以帮到你的!” 从那颗丹药周围萦绕的灵气来看,应该是一颗品阶很高的丹药,对于这药媚儿能拿出这么一颗丹药来帮夜溟珞,夏侯子轩只觉心中一阵疑惑。 “我是药王谷的人,炼制丹药对我来说只是小菜一碟,更何况,我也不屑把这丹药看得多重,大不了,找到合适的药材再炼制一颗,但是,若我不救夜同学,大概,他体内的脏腑最终会化为一团血水吧,他既然尊称我一声学姐,那我也就不必吝啬这丹药了!” 药媚儿说这话虽然是一种无所谓的样子,但是身旁的冷月,却对她这行为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夜麒,这妮子是存心来刺激夜麒的。 药媚儿将丹药抛向夜溟珞,夜溟珞一把抓住,对着药媚儿微一点头,将丹药送入了口中。 一入口,一股清凉芬芳的清流便直接经过喉咙流至夜溟珞的腹中,此时全身那种灼痛感已经有所缓解,那阵阵清凉游走于全身,夜溟珞趁机用自己的斗气将身上的毒素聚集起来。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夜溟珞方缓了口气,他比较斗阶太低,修为有限,并没有全数将毒素清空,但是依仗着那颗丹药,他已经将剩余毒素凝聚于一起,存于丹田,只待自己什么时候修为够了便全数化解,虽然现在自身还是有着危险存在,但是若没有什么意外,那毒素是不会扩散的。 “你现在没事了吗溟珞?” 夏侯紧张地说道,夜溟珞哈哈一笑,道:“恩,还可以吧,只是全身痛得厉害,想要好好睡一觉!” 听到夜溟珞这话,夏侯子轩舒了口气,还好,精神不错。 眼见夜溟珞身上的毒素已经消失,夏侯子轩将夜溟珞扶起,对着药媚儿说道:“多谢!” 而夜溟珞却相对无语,只是直直的看着药媚儿,最后舒心一笑,药媚儿见到他这笑容忽然心中开始猜测他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溟珞,回去再审问你,竟然可以越级打败那家伙,挺不错的嘛,小看你了。” 夏侯子轩大笑道,将目光投向夜寅与夜麒,要不要上去帮夜寅呢,思索再三,他放弃了。 “夜寅,这是我们第一次交手吧!” 夜麒笑道,笑容中满是狰狞,这分支的庶子也敢与自己来争锋?刚刚碰巧看到药媚儿递给他们丹药,他就已经妒火中烧了,公然帮助自己的对手,那岂不是摆明不把自己当回事吗? “夜麒,我一直都不想与你争什么,只是,你一直都活在自己的遐想当中而已!” “少废话!” 夜麒大喝一声,之前那把银剑已经被夏侯给毁坏了,他从自己的空间戒指中再次拿出了一把剑。 当看到那把剑时,夜寅的瞳孔忍不住急速收缩起来!这是—— 赤霄剑! 第三十二章 恐怖的瑶儿 “没有想到,族中的长老竟然把赤霄剑交给了你!” 夜寅的话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自嘲,想当年,尚且年幼的他,只是想看一眼这赤霄剑,先是被打得不成人样,而后便被罚在宗祠中思过七天,若不是自己当年命硬,说不定此时,早已没有夜寅这个人的存在了. “那是自然,身为长子嫡孙的我,又岂是你们这等低下的庶子所能比肩的?” 夜麒挥剑在自己身前挽起几朵剑花,冷笑道:“是你主动认输呢,还是让我把你打残呢?” “夜麒你欺人太甚,你手中有利器相助,夜寅手无寸铁,就算你赢了,又有什么颜面自傲?” 夏侯子轩攥紧拳头,眼中满是愠怒之意. 夜寅挺直了腰杆,直直的盯着对面的夜麒,笑了,笑容中带着几分释然:“原本的我,只是想着能让我的母亲有尊严的生活,但是现在看来,夜麒,是你激起了我心中的**,今日一战,我能剩你,那固然是好,若是我输了,那么,我也不会痛苦彷徨,我只会很清楚的看清我们之间的距离,然后,一点点缩小,一点点超越!”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机会!” 夜麒冷笑一声,赤霄剑上开始环绕着细小的雷电. “啊----” 夜麒暴喝一声,高举手中的赤霄剑,惊天剑气在赤霄剑周围出现,此时周边也开始响起惊天霹雳,一片乌云在他们的头顶上方出现,乌云之中藏匿的是道道惊雷. “小寅----” 一边的夏侯子轩与夜溟珞心中都开始担忧起来,而药媚儿此时的心中,也出现了阵阵涟漪. “四方雷动!” 随着夜麒声音,一道碗口粗细的雷电朝着夜寅直直的劈了下来! “小寅,接着!” 感受到四周肆虐的元素斗气,夜溟珞此时也不顾及什么了,从自己的空间戒指中抽出一把武器便直接丢向了夜寅。 夜寅顺手接过,是一把没有开锋的短剑,虽然并没有开锋,但是夜寅也从中感受到了浓浓的剑意,通常情况下,武器分为凡器、圣器、灵器与神器,通常情况下,只有到了灵器这一品阶的武器才能有灵性,与人的情感相容,曾有过传说,当武器灵性到了一定程度之后,领悟天地法则,便能衍化成人,当然这也只是传说,对于他们来说,也没有见过,虽然也曾有过说法,太古时期的几大高手便是由兵器衍化而生的,那也就是说其实他们的本体,便是兵器。 现在顾不得研究夜溟珞给他的武器是什么级别了,感受着手中武器的强大剑意,他一鼓作气,将全身斗气聚与短剑之中,大喝一声:“混天斩!” 短剑发出的斗气与由天而降的惊雷狠狠地撞击在一起,发出刺目的光线,尖锐的空气摩擦的声音让人听了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在白茫茫的一片中,眼尖的夏侯子轩发现了已经全身焦黑的夜寅,此时的夜寅,已经失去了意识,被那强大的招式余波震伤的他毫无外力保护软软倒下,此时心急的夏侯子轩已经顾不得什么,马上上前将夜寅扶住,此时的夜寅气息微弱,但手中仍然紧紧握着那把短剑。 光线之后,众人慢慢适应着周围的视线,当渐渐可以看到一切的时候,才现在此时夜寅已经失去了战斗力,虽然对方夜麒也很狼狈,全身破烂不堪,带着些许血迹,但至少现在还站着,那么结果就是,夜寅输了。 夜麒虽然赢了,但是他对夜寅现在有如此之强的实力也感到心惊,要知道,此时的他使用的,是夜家的镇族武器之一赤霄剑,所以对上夜寅,他的胜利是无需置疑的了,但是他想不到,夜寅竟然会反击,并且把他也伤得怎么重。 其实最重要的是,夜寅竟然学会了混天斩! 各类功法也有高等之分,人级、地级、天际、神级,而混天斩已经称得上是天极初阶功法。 夜麒看向夜寅的眼神中闪现出了杀意,挡在他前进的路上的人,结果只有一个。 就连他都没有练成的混天斩,夜寅竟然私自修炼,并且成功了,若不是自己今天使出了“四方雷动”,这夜寅是不是还要继续瞒下去,扮猪吃老虎? “夜麒,胜负已分,现在他已经失去了意识,那么就是说他输给你了,今日你是想继续比下去呢,还是我们就此作罢?” 看出了夜麒眼中危险的意味,夏侯子轩皱眉开口道:“若是你想继续比下去,我夏侯奉陪!” 夜麒眉头一皱,若是按照现在的情形,对他相当不利,现在的他,只身一人,加上已经受伤,就算手中有赤霄剑,也不见得能赢得了夏侯子轩,之前夏侯子轩使用的那把长戟,给他的感觉很危险,那把武器绝对不是凡品,更何况,这夏侯一看便不是什么一般的人物,既然如此,现在还不到翻脸的时候,打击夜寅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等下次再安排个时间,再去除掉夜寅也不迟。 “既然如此——” 夜麒的话还未说完,一声娇喝便打断了他的话。 “谁干的!” 一道翠绿的身影落至斗台,看着一身狼狈的夜溟珞,忍不住咆哮起来,周围的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众人皆目瞪口呆的看着斗台之上的蒙面少女。 “瑶儿,没事。” 见到南宫瑶如此暴怒,夜溟珞心下有些感动,挥着双手笑道:“这种小伤,不碍事,对我来说就跟被虫子咬了一小口一样,根本没有什么感觉。” 众人皆寒,这安慰人的话未免太假了吧,什么叫做被小虫子咬一口,唤作别人,估计早就趴下了。 南宫瑶没有搭理夜溟珞,眼神扫过台上之人,此时除却新生,那些老生们见到南宫瑶那个眼神,身上一阵寒意。 最后视线落到对面的夜麒身上,南宫瑶秀美一皱,一把长鞭出现在手中。 原本还迷醉在南宫瑶绝美双眸中的夜麒此时一个寒战,从美色中清醒过来,现在,貌似眼前的美女要对自己出手。 “这位姑娘,有话好说,其实我们只是——” 回答他的是一记长鞭,躲避不及的他被狠狠地在胸口上抽了一记,衣服凋零破碎,胸口之上,是一道长长的血印。 “你——” 眼见自己受伤,夜麒也火了,这女人怎么这么蛮不讲理? 可是这想法只是一时间的事,下一秒发生的情况让他彻底没有了脾气。 他只看到眼前的少女挥舞着长鞭,动作流畅宛若惊鸿,虽然看起来绝美,但是在那绝美之中伴随着的,确是强烈的杀意。 长鞭挥舞,密不透风,像是在编织一张大网,此时的夜麒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小虫,他的面前则是一张死亡之网,无法让他逃离,只待他成为网中美食。 血红的鞭痕出现在夜麒的身上,此时的夜麒原本已经受伤,现在再加上如此狠戾的攻击,还来不及反应,便被直接击出了斗台。 从南宫瑶出手至结束,整个过程不过数息而已,此时不仅周围的人有些愕然,就连夜溟珞,看着面前那个傲然而立的翠绿身影,也不禁有些瞠目结舌。 这现在的瑶儿,未免太恐怖了吧? 第三十三章 夏侯被人偷? 可怜的夜麒被他人立马抬走,夜溟珞看着南宫瑶,重重的咽了一下口水,他有些明白为什么那些人看到南宫瑶的时候是那种举动了. 南宫瑶冷冷的收起手中的长鞭,丝毫不顾忌其他人的眼光,来到夜溟珞身边,关切道:“溟珞哥哥,你先回去歇息,以后这种事你就不要搀和了,万一出事怎么办?” “如此对待一个男子,不太好吧?” 一旁的药媚儿开口了,看着轻纱蒙面的南宫瑶,略显不快:“你这话的意思就像在说他技不如人,一定会输一样,未免有些伤人心了.” 南宫瑶见是药媚儿开口了,恢复了以往温柔贤淑的样子,对着药媚儿微一点头道:“药学姐教训的是,但是,对于溟珞哥哥而言,本身就比之其他人要吃亏,你再让他在这种情况与人比试,那岂不是故意置他于不利之中?” 眼见两个女人针锋相对,扶着夜寅的夏侯子轩对着夜溟珞抛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便慢慢走下台,在众人的注视下,离开了这里,随后,夜溟珞二话不说,拉着南宫瑶便跟着离开. 冷月看了一眼药媚儿,此时药媚儿沉默不语,只是静看着他们几人离去的背影. 来到宿舍,小心的像夜寅放倒于床上,夏侯子轩检查了一下夜寅,确定他已无大碍,只是昏迷过去还未苏醒,长舒了口气,朝着夜溟珞点点头,顺手将夜寅手中的短剑取下,递给了夜溟珞. 夜溟珞接过短剑,收了起来,看了一眼南宫瑶,此时南宫瑶正一脸凝重的打量着他们的宿舍. “瑶儿,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 南宫瑶摇摇头,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到男孩子住的地方,难免会有些紧张. “溟珞,这是你的红颜知己?” 夏侯子轩打趣道. 夜溟珞双颊一红,道:“子轩你不要胡说八道了,我和瑶儿是很纯洁的关系.” “哦哦。” 夏侯似笑非笑的看着两人,而此时床上的夜寅发出一声呻吟,醒了过来. “没事吧小寅,现在感觉怎么样?” 睁开眼,看到的是夏侯子轩与夜溟珞关切的目光,夜寅心中一暖,道:“我没事,只是有些脱力罢了.” 眼见夜寅想要起身,夏侯子轩及时压住了他,道:“先好好休息一下,不要着急起来.” “我输了,是吗?” 夜寅闻言重新躺回了床上,眼睛盯着床顶说道. 夏侯子轩看了夜溟珞一眼,夜溟珞接口了:“嗯,现在的你,比夜麒要弱.但是以后,是否还想要这种结果就看你自己的意思了.” “我要比夜氏宗家任何一个子孙都要强!” 夜寅信心十足的说道,随后将头转向夜溟珞:“溟珞,之前你给我的是什么武器,甚至连使用的赤霄剑的夜麒全力一击都能接下,你到底有多少藏宝?” 夜溟珞一窘,这些东西都是当初夜老放在空间戒指里的,自己那时只是略微看了几眼,也没有放在心上,刚刚是因为怕夜寅抵挡不住那招“四方雷动”,情急之下,他才把那武器拿出来,至于那武器是什么级别的,他也不是很清楚. 从戒指中重新拿出那把短剑,递给夜寅:“小寅,这个送你.” 夜寅有些惊讶:“溟珞,这短剑至少也是灵器,你还是自己留着用吧,这个我不能收,太贵重了.” 夜溟珞摇摇头,将短剑硬塞给夜寅道:“你比我更需要这东西,再说就算我自己留下了,也是闲置不用,与其这样,倒还不如将它送给你,至少还能发挥一下作用,我们是好兄弟嘛!” 听到这里,夜寅也不再拒绝,双目有些湿润,兄弟,嗯,除了是兄弟谁还能如此待他? “溟珞,夜寅我此生认你为兄弟,永不背叛!” “等下,还有我!” 夏侯子轩凑了上来:“怎么能少了我,我们三个都是好兄弟!” 南宫瑶见他们三人正笑得开心,忍不住低笑着摇了摇头,轻步退出了他们的宿舍. 一晃半月过去,夜寅那次大战身上留下的后遗症已经完全褪去,只是夜溟珞身上的那言灵导致的毒素一直没有解除,而中途虹炎也回来了一次,只是看了看夜溟珞,见他平安无事便又离去,也没有说到底是去做了什么事. 而夜麒,此时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药媚儿身上,也没有再来找他们的麻烦. “无聊,无聊好无聊!” 夏侯躺在床上有气无声的叹道,而在一旁静修的夜溟珞与夜寅同时瞪了他一眼,直接将他无视. 有时候他们二人会在怀疑,这夏侯子轩到底是不是人类,为什么他明明从不认真修炼,但他的修为却比任何人都要飞升迅速?不公平,真的很不公平. “喂,我们今天出去逛逛吧!” 夏侯子轩不死心的说道,毕竟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孩子,老是呆在学院里,难免会寂寞,所以他很佩服夜溟珞,这夜寅就算了,毕竟他已经是个十六岁的人了,自制力肯定要强一点,可是夜溟珞这家伙,明明才十三岁,可是却跟嗜武如命的老爷子似的,足不出户,一门心思放在修炼上. 夏侯子轩开始在两人耳边唠叨起来,被夏侯子轩这么一干扰,夜溟珞与夜寅也没有了心思,只能双双怒视着夏侯子轩. “好了啊,你们这么一味的静修也不见得会有多少成果,最好的修炼方式其实是入世潜修,明白吗?” 而此刻,门忽然被打开了,南宫瑶走了进来. “哎呀,这里是男生寝室,瑶儿姑娘你怎么招呼不打就来了啊,万一看到一些不该看的,溟珞还好说,你收了他就好了,可是我们怎么办?谁为我们负责啊!” 夜溟珞白了夏侯一眼,道:“那也得你的身子有看头才行,否则就是脏了我们瑶儿的眼!” “你----” 夏侯子轩被夜溟珞这话给噎着了,正想反驳夜溟珞几句,夜溟珞便拉起南宫瑶,道:“我们正准备出去,你也一起吧!” 南宫瑶点点头,待他们几个简单收拾了一下,便与他们几个一起上了街. 学院的外面要比学院内部热闹的很多,夜溟珞几人走在喧闹的大街上,四处张望. 忽然,一个娇小的人影狠狠地撞在了夏侯子轩身上,夏侯子轩正想发火,可是那个娇小的人抖瑟着不住道歉,看着那有些脏乱的人,夏侯子轩心肠一软,摆摆手,示意对方离去. 对方很快的越过他们几人,离开了这里. “真倒霉,一出门就被人撞,我应该查一下黄历再出门,哎,晦气!” 看到夏侯子轩自言自语,夜寅不禁一笑,此时南宫瑶拉了拉夜溟珞,朝着夏侯子轩的腰间示意了一下,夜溟珞看向夏侯子轩的腰际,不禁乐了. 原本别在腰间的鼓鼓囊囊的荷包,此时早已不在去向,连带的是,夏侯子轩腰带上的那一个价值不菲的玉佩. “子轩,你被人偷了.” 强忍住笑意,夜溟珞开口了,夏侯子轩一脸不信的看向自己的腰间,自己也傻了眼. 今天绝对不是一个出门的好日子,因为刚刚还在的荷包,现在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最令他在意的是,他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地被人摸走了荷包,甚至自己的绣在腰带上的玉佩也没有不见了. 他竟然真的被人偷了! 第三十四章 小乞丐 “难不成是刚刚的那个撞我的人?” 夏侯子轩大呼一声,抓住身边夜寅的胳膊,问道:“是不是那个人,小寅你看到那个人偷我荷包了吗?” “你被钱袋放得那么显眼,不是找人来偷是做什么呢?” 夜溟珞好笑道:“谁让你自己不注意的,午时我们吃饭的时候,你可不要吵着让我们请客啊,哈哈哈!” “溟珞你太没有爱心了!” 夏侯子轩不满的说道。 “不过那小贼也蛮厉害,我们几个当中修为最高的就是子轩了吧,竟然没有被他发觉,看样子,对方也是高手啊!” 听到夜溟珞如此调侃,夏侯子轩脸色有些发青。 “好了,不要再惹夏侯了,夏侯,丢了就丢了吧,现在找也不见得能找回来,不要那么在意,你也不会在意那一点身外之物吧,再说有我们在,饿不死你的!” 南宫瑶娇笑道。 夏侯子轩只能自认晦气,转过身对着身后人来人往的人群做了一个鬼脸:“少爷我不跟你计较!” “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从早上起来就一直没有吃饭,有些饿了!” 夜溟珞夸张的摸着自己的肚子大声笑道,引来了夏侯子轩一个超大号白眼。 来到一家酒楼,直接上了二楼找了一个靠窗的座位,夜溟珞几人便坐下了。 简单上了几个小菜,众人大快朵颐,吃了个不亦乐乎,连夏侯子轩都把荷包被偷的不快抛到了脑后。 一个身上褴褛的娇小身影跑到一个隐蔽的角落,将之前一直紧握的双手打开,里面是一块玉佩和一个荷包,小乞丐顺手将玉佩塞到怀里,他现在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荷包上,打开荷包,他的一双大眼立马被眼前亮晶晶的东西给闪坏了! 在这个世界上,比较通用的货币一般就是银币与金币,一百银币折合一金币,而金币再往上就是紫金币,一千金币才能换一块紫金币,而如果是紫金石,那么就不是简单的能用金币或者紫金币能够来衡量的了。 而此时那个被偷来的荷包里,慢慢放着好多块紫金石。 “发了,这一次我真的发了!” 看着手中的财富,小乞丐喃喃自语,可是马上便恢复了理智,飞快将荷包收了起来,所谓财不外露,自己才不会像刚刚那个傻子一样,带着怎么多的钱招摇过市。 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小乞丐便畏手畏脚的慢慢走出了角落。 “哼,今天情况怎么样啊!” 刚刚走出角落,此时几个青年壮汉围上了小乞丐。 小乞丐神情一变,不自由地攥紧了手中的荷包。 “呦,看样子今天收获不错啊!” 看到他的这番模样,那几个青年大笑了起来,慢慢走向小乞丐。 小乞丐慢慢退后,无奈此时身后也有了他们的人,他紧要下唇,看了看四周,眼见旁边有几个竹竿,便毫不思索,一把将那些竹竿推向前方的人,趁他们躲避竹竿击打的时候,便飞也似的从他们身侧的角落跑出了他们的包围。 “这一次绝对不能被他们抓到,否则这些钱就全被他们抢走了!” 小乞丐暗暗想道,将荷包往怀里一塞,拔腿便跑。 “可恶的小鬼!” 此时那几人也已经摆脱了竹竿的束缚,看着小乞逃离的身影,狠狠啐了一口,骂道:“这一次抓到你,一定要好好折磨你,妈的,给我追!” 听到后面的娇小声越来越近,小乞丐心中有些发慌,不由得跑向人多的地方。 “千万不要被他们抓住,要不然我死定了。” 一想到被那些人抓住之后的种种结果,小乞丐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自己从小流浪无父无母,天可见怜,一直这样浑浑噩噩活到现在,不过也因为从小偷盗练出了一双好眼力与敏捷的速度,虽然这几年一直没有失手过,但是,却遇到了这么一伙混蛋,发现自己偷盗本事过人,便一直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身上,每次自己冒险得来的收入基本都要被他们搜刮得差不多,也试过不给他们或者藏私,但是,每一次都被打得很惨。 但是这一次,数量太多了,足以改变他的一切,他想再试一次,一旦成功,自己就能不再过这样提心吊胆,犹如过街老鼠的生活了。 想到这里,小乞丐加快了步伐。 “可恶!” 眼见小乞丐一直往人多的地方凑,这对于抓捕行动造成了很大的困难,那几个青年心中暗骂,最后想到了一个法子,大喝一声:“抓小偷!那小乞丐偷了我的钱袋!” 小乞丐心中一惊,没有想到这几个人竟然会玩这么阴的。 已经吃饱喝足的夏侯子轩正喝着茶呢,忽然发现楼下骚动起来,正猜想是什么事呢,忽然听到一声暴喝:“抓小偷!那小乞丐偷了我的钱袋!” 他心中一凛,朝楼下望去,几个青年在追赶一个小乞丐,定睛一看,小乞丐不正是刚刚撞了自己的那个人吗?最重要的是,他看到了飘落在小乞丐胸口外面的,自己荷包上那缕穗穗还飘在外面呢! “小贼,竟然把贼手打到小爷身上了,算你倒霉!” 夏侯子轩咬牙道,没有打任何招呼,径自从二楼的窗户上一跃而下! 正在飞奔的小乞丐身前忽然从天而降出现一个少年,他慌忙停下了脚步,等发现眼前之人是刚刚自己的偷窃对象时,小乞丐心底一凉,回头看去,他们几个已经快要追上了,眼见是不能往回跑,他想闪对方一下逃跑,可是对方一只手把住他的肩膀,他便感觉全身没有了力气,不能反抗。 “可恶,放开我!” 小乞丐开口了,看着眼前这个身高比自己高半个头的少年怒骂道。 夏侯子轩一愣,这声音好清脆啊,看着对方,一脸菜色,瘦骨嶙峋,只是那双手看起来还比较干净修长,其他的一看就是一脸营养不良的样子,看年纪,也就十岁多一点,比他还要小,但是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里却写满了不干。 “多谢小兄弟帮我制服了这小贼,刚刚他偷了我的钱袋,现在还请把他交给我处置!” 那几个凶神恶煞的青年已经来到了他们跟前,想要从夏侯子轩手中抢过小乞丐。 “哦,是吗?” 夏侯子轩一乐,一把抓住小乞丐胸口处的那条穗穗,一抽,一个钱袋便被他从小乞丐怀中抽了出来。 “可是这个?” “正是正是,还望归还在下!” “放屁!” 夏侯子轩大骂一声。 “怎么了子轩,那么火大?” 夜溟珞等人此时也结完帐从酒楼走出,对着夏侯子轩问道。 “这群不长眼睛的人,竟然说我的钱袋是他们的,可笑之极啊!” 那几个青年一听,便明白了遇到了正主,可是贪婪到他们那个程度,又怎么会老老实实说算了呢? “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这明明就是老子的!” 此时那几人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客气,凶相毕露。 “那你们说这里面是什么?” “自然是金币。” 夏侯子轩一笑,道:“我说是紫晶石!” 此时那几个青年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看向小乞丐的眼神里也满是狰狞,难怪这小子要跑,原来是偷到了紫晶石! “怎么,想打?” 夏侯子轩话音刚落,那几个人便冲了上来,夏侯子轩甚至连都没有松开小乞丐,就在原地,强大的斗气气势一发,那几个青年便被狠狠地弹飞出去,眼见自己不是眼前之人的对手,那几个青年倒也想得开,爬起来便逃跑了。 此时夏侯子轩冷笑着看着目瞪口呆的小乞丐,说道:“现在到你了,说,为什么要偷我钱袋!” 小乞丐扭过来看着他,夏侯子轩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就在一愣神的功夫,小乞丐在他手上狠狠咬上了一口! 第三十五章 被掳 “啊,好痛!” 夏侯子轩痛叫一声,松开了小乞丐,小乞丐趁机逃离了他的魔掌。 “这小子,真狠啊!” 夏侯子轩紧皱眉头,看了看手上被咬的部位,已经开始沁出星星血迹,他忍不住摇摇头,自己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绝对不能就这样放过那小子! “你给我哪里跑?” 夏侯子轩大吼一声,追了上去。 “貌似今天是个好天气,出来玩真的没有错啊!” 夜溟珞哈哈一笑,谁让这夏侯子轩吵着闹着要出来,吃亏是他自己找的,不过对于他们来说,却是相当有趣。 “走吧,去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 毫无功夫底子的小乞丐自然是摆脱不了夏侯子轩的追捕,终于在一个无人的地方,夏侯子轩结束了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再次制服了小乞丐。 “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小乞丐颇有傲气的说道。 “为什么要杀你剐你呢?” 夏侯子轩吹着手上的伤口,道:“我本来也不是太在乎这些钱,只是想不到会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把我的钱袋偷走还不被我发觉,感觉挺新奇的,又不是想对你怎么样。” “你不打我?” 小乞丐怯生生的问道。 “打你?干嘛打你,就因为你偷了我的钱袋?” 小乞丐点点头,从他有记忆开始,只要偷窃时被抓住,那就免不了一顿毒打。 “你家里人呢,很困难才出来用这种方式生活吧!” 小乞丐神情黯然,低头道:“我不知道,我是孤儿,一直自己一个人生活到现在。” 夏侯子轩心中有些发酸,自己独自一人生活,能活到现在真的很不容易啊,比起这个小乞丐,夏侯子轩真的幸福的多。 “给!” 夏侯子轩将钱袋递给小乞丐:“你先拿着用,就当我学费。” “学费?” 夏侯子轩点点头:“你之前能够在我眼皮底下拿走我的钱袋,这已经很厉害了啊,这一点就够我学习的了,说不定以后还有其他更多要学的东西,你先拿着这些,应该够你用一段时间的了。” 小乞丐紧抿双唇,这个人,是要把这么多的钱给自己吗? 小乞丐颤抖着伸出双手,接过了夏侯子轩手中的钱袋,看着夏侯子轩,夏侯子轩朝他一笑,小乞丐不由得有些脸红。 “你怎么了?” 看到双颊绯红的小乞丐,夏侯子轩不解道。 “没事。” “走,带你去个地方!” 夏侯子轩带着小乞丐便走,毫不在意小乞丐有些异样的眼神。 待夜溟珞等人找到夏侯子轩的时候,后者正在一家澡堂大厅里喝茶。 “你怎么在这个地方?” 夏侯子轩一见是夜溟珞三人,笑道:“嗯,我在等那个人呢,好可怜,自己一个人生活到现在很不容易啊,刚刚给他买了一身衣服,包了一个包间,让他好好洗洗。” 夏侯子轩的话音刚落,从澡堂二楼的包间里慢慢走下来一个人。 “你是——” 眼前之人一头如瀑长发散落,娇小的身躯包裹在一身合体的男装中,面色虽然清瘦,但是也掩饰不住其俊美容颜,年幼尚且如此,真不知长大后又会变成怎样的祸水容颜。这就是那个小乞丐吗?这样一打扮起来,倒也有股贵族气质啊! 小乞丐脸上有些羞涩,慢腾腾来到众人面前。 而此时夜溟珞神情有些古怪地看着夏侯子轩,想要对他说什么,最后选择了放弃。 “不错,挺好看的嘛!” 看着小乞丐,夏侯子轩不住的直点头。 “多谢。” 小乞丐的声音此时显得犹如蚊蝇。 几人同时走出澡堂,此时的小乞丐,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光明正大的呼吸在阳光之下,她有些感激的看向夏侯子轩俊美的侧脸,他没有没有过像现在想要把一个人记住的冲动。 只是,他们几个谁都没有发现,暗中有一双眼睛正一直牢牢锁住他们。 “你现在住在哪里?” 小乞丐把玩着自己的衣角,小声道:“因为经常被那些恶人找到欺负,所以我就四处为家,没有一个固定之所.” 听到小乞丐的回答,众人都觉得心中酸酸的,夜溟珞对着夏侯子轩问道:“你说怎么办?肯定不可能把他带到学院里去,但是年纪这么小,没有人照看,总也是一件麻烦的事.” “这个----” 夏侯子轩也有些头疼,肯定不可能把他带回家族,但是他给了小乞丐那么多钱,住的地方是好办,但是他年纪这么小,万一被人发现身怀巨款,那一点会有人把主意算计到他的头上的,对他来说,反而是多了几分危险. “我倒是有个办法.” 夜寅开口了,笑道:“我家中一直都只是我与母亲两人,现在我住在学院,也很少回家看望她,估计她倒是孤单的很.” “那就是说让他跟着你娘亲?” 夏侯子轩眼睛一亮,抓住夜寅的手大呼:“你可真是及时雨,这样就解决了问题啊,正好有你母亲的教导,他一定会成长成一个相当不错的好人的!” 夜寅笑而不语,他们几人为了表达心意,各自买了一点小礼物作为见面礼准备送给夜寅的母亲,而小乞丐,却一直闷闷的不说话,时不时用手捂上自己的胸口,那里放了一个玉佩,正是当时一起从夏侯子轩那里偷来的,不知为何,他就是不想还给夏侯子轩,反正他也没有找他来要,所以他便一直藏着自己的身上. 夜寅的母亲居住的地方有些偏,是在临近郊外的一个府邸,走出繁华的市区,当来到一片略显空旷的地域时,一个微显破落的府邸远远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 “那里就是我家!” 夜寅的话音刚落,忽然他们几人身边扬起一阵狂风,那随风而起的泥土迷得他们的眼睛难以睁开,就在他们感到奇怪的时候,一个人影出现在他们的身边,喃喃道:“这天赋,这双手,就是我要找的人!” “啊----” 随着那个声音,小乞丐的尖叫声也随着响起,一个人架起小乞丐便飞天而去! 夜溟珞等人大惊失色,他们都没有想到会发生如此变故,最重要的是能直接不借助外力而飞行的话,那斗气至少也到了灵阶,再加上能不引起他们的警觉而来到他们身边带走一个人,那简直无法估计对方的实力到底有多高. 那突如其来的狂风随着他们二人的离去也慢慢消失,待一切消失之后,周围哪里还有他们的人影? 就在他们为小乞丐担忧的时候,四周忽然响起了一个飘渺的声音:“这是他的福缘,不必担心,若有缘,你们日后自会相见!” 众人面面相觑,但是没有任何的痕迹可循,现在做一切也只是徒然罢了. 第三十六章 众神使的决定 夜寅的母亲要比他们想象中要温柔漂亮,但或许只是因为是个普通人,加上多年劳苦,所以她的头上已经有了不少的白发. 一直等到吃了晚饭大家才离开夜寅家返回学院,一直走出门口很远了,回头看,那座有些凄凉的府邸门前,仍就站着一个有些娇弱的女子. 夜溟珞看了看众人怀中带的吃的用的,那是夜寅的母亲为大家准备的,他感觉心里有些酸酸的,如果当初没有发生那场战乱,没有那场意外,是不是,自己的娘亲也会在如此为自己担忧,挂念呢? “溟珞,你怎么了?” 看到夜溟珞双目含泪,夏侯子轩有些不解,问道. “没什么,只是很羡慕小寅能有这么一个疼爱他的娘亲.” 夜溟珞抹了抹眼角的泪强笑道,他们心中有些了然,夜溟珞心中一定有块难以愈合的伤,此时也不好多问什么. 回到学院,与南宫瑶分手之后他们便回到了宿舍,此时虹炎已经在那里等候了,只是神情显得有些低沉恐怖. 将手头的东西放好,夜溟珞来到虹炎的身边,问道:“怎么了,被人给打了?” 明明知道夜溟珞的这话只是开玩笑,刺激他的,可是虹炎还是忍不住上套:“你以为我像你那么弱小?” 夜溟珞无所谓的耸肩道:“若是你不怕掉了身价而只和我比较,那么不好意思,相比现在的我,你赢定了.” “溟珞!” 虹炎双手猛地抓住夜溟珞的肩膀,赤红的双目露出了少有的认真:“你一定要抓紧时间变强!” “哈?” 夜溟珞有些愣了,什么意思? 虹炎神情黯然的松开了夜溟珞,怎么对他说?难不成就这样告诉他因为他们二人缔结契约,他重见天日被其他神使发现,那些神使要对弱小的他进行“审判”? 但是,罪不在他啊! “我先走了。” 虹炎说完,起身就立刻,没有丝毫的留恋。 走出校舍,在没有人注意的情况下,虹炎渐渐掩去了自己的身形,应该去见见那帮人了,多少年了,他都数不清多少年没有见过他们了,他可不想一见面就要打架。 而某一空间里。 “啪!” 一个大概年纪在八岁左右的少女怯生生的看着被某人拍坏的不知第多少块石碑,眼睛开始酝酿起水雾。 “剑凌,怎么脾气还是这么大!” 一个带着几分冷意的女声自他们二人身后响起,被称作“剑凌”的男子一双剑眉紧皱,低声问道:“妙音你想打架吗?” 一个身材火爆的高挑美女缓缓走到他们身前,一头黑色及肩短发凸显出她的干练,细长的眼睛虽然很是妩媚,但是她眼神中带着的杀气却足以让人对她退避三舍,紧身短裤将她那修长的腿型修饰的淋漓尽致,上身同样也是一件紧身短袖,那独特的气质是在是让人难以忽视. 但是,随着那女人的出现,小女孩似乎显得更加紧张了. “司琴,我刚刚做了点小点心,你过来尝一下!” 一个温和的声音,此时小女孩听到那声音之后猛地朝着一个方向跑去,那里站了一男一女,女人身着一身宫装,梳了一个简单的随云髻,而那男子,一身白衣,栗棕色的长发扎于脑后,正含情默默的看着工装女子. 小女孩司琴跑到宫装女子身后,怯生生的看着那剑拔弩张的二人,问道:“天舞,风宵,他们两个不会真的打起来吧!” “司琴,这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有习惯他们两人吗?” 风宵笑道,天舞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天舞,点心呢?” 司琴抬起头看着天舞,朝着她伸出了手. 天舞笑着摸了摸司琴的小脑袋,一伸手,一碟点心出现在她的掌心,她微微俯下身子递给司琴,司琴幸福的接过那碟点心,大吃特吃起来. “我可不想和你打,再说你可不一定能赢得了我!” 短发女子妙音的话很嚣张,但是却没人质疑她的话. “哼!” 剑凌不爽的哼了一声,转移话题道:“那家伙已经消失万年多了,我还以为他已经陨灭,可是,现在不仅发现了他的气息,而且这家伙还背叛了我们,与别人缔结了契约!” “你是说斗神?” 妙音眉头一挑,毫不介意因为听到“斗神”这个名字而面目显得有些狰狞的剑凌. “当年自主人陨落,我们便以众神使的名义约定,只要活着便不为任何人驱使,那家伙,再次背叛了我们!” “说不定,斗神有自己的想法呢,我们不能那么强迫他做一些有违他心意的事,能让他下决定缔结契约,说不定对方是个不错的人呢,可以代替琥冥让斗神找到自己的价值-----” “天舞,这个世界没有人能代替琥冥!” 剑凌暴喝一声. “剑凌,不许你对天舞吆喝!” 风宵瞬间站到了天舞的身前,一脸不快的盯着剑凌. “哼!” 剑凌撇了撇嘴,身上出现凌厉的神气,冷笑道:“我曾经说过,一旦我发现有人背叛,与别人缔结了契约,那我,一定会杀了那个契约者,而斗神,似乎早已忘记了自己犯下的罪了.” “剑凌,你想干什么我不会阻止你,只是,别忘了,我们答应过琥冥的话.” 妙音双手环抱,冷声道. “我也不会做什么.” 天舞微微摇头,身为“贵神”的她没有任何的战斗力,就算让她去,她没有没有能力与人争执. “我也无所谓,只有不让天舞陷入危险,便什么都好.” 风宵一脸深情地看着天舞,天舞有些娇羞的低下了头. “好好吃----” 司琴满嘴都是点心,含糊不清的说道. “星天,你什么意思?” 剑凌朝着一个角落问道,那里站着一个身披斗篷的高个男子,一头长发披散,面容安详,似乎这周遭发生的一切与他无关. “随便.” 很简单的一个回答. “剑凌,你的意思我们明白,既然那人是一定要铲除的话,那就做的不要太过分了,再有一点,我们七大神使都已经那么长时间没有入世了,若我们出了这个空间,会不会被那人发觉什么?” “妙音,你怕?” 剑凌的话音刚落,一把短剑便横在他的脖子上,耳边是妙音的笑声:“剑凌,别忘了,我是凶神,怎么会怕呢?” “好了,大家不要闹了,正事要紧!” 天舞柔声说道. 妙音收起了自己的短剑,剑凌也微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道:“现在我们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出那个契约者,那家伙似乎已经发现我知道了这件事,已经藏匿起来了,看样子他真的很重视这次的契约者,哼,这个罪人,我会让他知道,犯下的罪,早晚需要偿还!一定要,杀了那个人!若那家伙阻拦,我不介意,一并杀!” 第三十七章 白翎 早晨,正睡得正酣的夜溟珞忽然感觉有一种异样的感觉,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不会吧,现在要突破了?” 夜溟珞有些哭笑不得,虽然自己很期待能力能有进一步的提升,但是这是在不被人发现自己秘密的前提下啊! 看看外面,天色刚刚有些蒙蒙亮,而夏侯子轩与夜寅二人正在呼呼大睡,他摇了摇头,不能等了,这种时机必须要牢牢把握,错过这个时机,还不知下次能感受到突破会是什么时候,可是,去哪里好呢? 若是先祖送给自己的空间可以使用就好了,他看了就自己的左手食指,那里现在,正沉睡着一个小空间. “不管那么多了!” 简单的批了一件外套,夜溟珞便急匆匆出了门. “啊,好爽啊,如果每天睡到自然醒,那才幸福呢!” 清早,夏侯子轩伸了一个懒洋洋的懒腰起床,而夜寅也揉着自己还略带朦胧的双眼,也跟着做了起来. “咦?” “怎么了,子轩?” 夏侯子轩一个跳跃,从自己的床上跳到了夜溟珞的床上,将他的被子一扯,里面空无一人. “看不出溟珞这小子这么积极,被窝里已经凉透了,看样子是早就出门了.” 夏侯子轩摸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道. “哎,真的嗳,果真不在!” 夜寅打量了一下四周,果然没有夜溟珞的身影,可就在这时,宿舍的门被人狠狠一脚踹开了. 正当夏侯子轩想要发火的时候,一见踹门之人,顿时傻眼了,夜寅也毫不例外. 那人一身破烂衣服,灰头土脸,直直的走到床边,将夏侯子轩一把从床上拽了下去,然后自己一头栽倒在床上,睡着了. “这是溟珞?” 夜寅看了看夏侯子轩有些呆滞的样子,点了点头. “谁能告诉我们,这溟珞到底去干了什么?怎么成这个模样了,是跟人打架了,还是被人给非礼了?” 夏侯子轩看着夜溟珞此刻狼狈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而夜寅也只是无奈的一耸肩,答案只能等到夜溟珞醒过来,或许才会知道吧! 一直到日上三竿,夜溟珞才悠悠醒来,先是感受了一下体内的斗气,他不禁有些惊讶,不是说这战天诀阶级提升相当难的吗?可是为什么这一次突如其来的突破会让他一鼓作气连跳两级,一举跃到了玄阶高级? 有没有搞错? “溟珞!” 正当他惊讶自己修为这一次提升如此之快的时候,夏侯子轩与夜寅两人围了上来。 “额,什么事?” “你居然还问我们什么事,应该是我们问你才对吧,大清早的你去了哪里,为什么破破烂烂的回来,是做了什么吗?” 夏侯怪笑着问道。 夜溟珞有些冒冷汗,自己突破了之后,便有些筋疲力尽,便神志不清的直接回了宿舍,不过幸好已经不像那一次提升那么恐怖,虽然依旧是那深入骨髓的痛楚,但至少,不像之前那样搞得自己一身是血了。 “哎呀呀,是去修行了啊!看我这样子还看不出来吗?” 夜溟珞打着哈哈说道,趁他们愣神的功夫迅速换好衣服,简单梳洗了一下出了门。 走在玄武学院宽敞的石子路上,夜溟珞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心中真的很想要试试自己现在这玄阶高级到底是到什么程度,不是说战天诀可以越阶战斗吗?照这样说,自己与同是玄阶高级的人相比,一个是稳赢不输。 “你是那个谁来着?” 一个清脆的女声在自己身后响起,夜溟珞回过身看去,是一个身穿鹅黄裙装的女孩,在头顶一侧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一张俏脸之上,挂着浅浅的笑容,一左眼下方,是一颗泪痣. “我叫白翎,你是,你是那个弄坏水晶的人,叫什么名字来着,我怎么就是想不起来呢?” 看到女孩有些头疼的样子,夜溟珞忍不住一笑,道:“我叫夜溟珞,你可以叫我溟珞.” “哦,对,就是这个名字,我就是一直想不起来,你这名字还真难记.” 白翎一脸“都是你的错”地看着夜溟珞,说道. 夜溟珞顿时哑然. “你上次是怎么回事啊,竟然能把测试水晶弄坏,好神奇啊,他们都说你是踩了狗屎运才进入玄武学院的,可是,我觉得你也一定藏了一些别的秘密,是不是,告诉我吧!” “才没有什么秘密!” 夜溟珞决定不再理会她什么,径自走开. 而白翎却锲而不舍,紧紧跟随. 小吃摊上,夜溟珞在吃,白翎在看,重要,夜溟珞忍不住了,换着其他任何人,在某个美女的注视下也不可能视若无睹地安心吃下东西吧! “大姐,放我一马好吗?” “那你先告诉我你是怎样把测试水晶破坏掉的!” “用的时间太长,需要换新的了!” 甩下一个金币,夜溟珞起身离开,白翎依旧不依不挠的跟在身后. 走了不知几步,夜溟珞忽然听到白翎在他身后惊叫一声:“你给我放手!” 回过头,原来是白翎被几个人围上了,而其中一个长得还有模有样的一个长相白净的男子正将自己的手搭在白翎的肩膀上,白翎一脸怒红的想要挣脱. “小姐,请问家居何处,是否婚配呢?” 白净青年一脸淫笑着看着挣扎的白翎. 而此时已经被另外两人架住的白翎丝毫挣脱不开,恨恨地盯着眼前的人,若是现在可以自由活动,她一定会把眼前那人的那张嘴给扯下来! 她几时被人如此轻薄过? “夜溟珞,快过来帮忙,不要装做不认识我,你这没有良心的!” 白翎一声娇喝,叫住了正想趁机逃走的夜溟珞,而此时其他人的注意力也成功引到了夜溟珞的身上. 就不能放过自己吗? 夜溟珞看着白翎,忍不住叹了口气. “女人就是会惹祸.” 来到他们几人身前,夜溟珞抱拳道:“几位大哥,今日可否网开一面,放我二人离去,我们是玄武学院的学生,现在着急赶着回学院.” “你可以回去,但是这个小美人要留下!” 白净青年一脸冷漠的说道. “凭什么,老娘就是要走!” 白翎爆粗口道. “我们是玄武学院的学生,真的着急回去-----” 白净青年一脸不耐烦的打断了夜溟珞的话:“你们是玄武学院的学生又如何,我们穹天府可也不惧这玄武学院,既然被我看上了,那便感激老天有眼给你一个好的归宿吧!” “你真是有病!” 白翎怒声道,手中一道银光闪过,那架住他的两人皆退后一步松开了她. 此时白翎的手上捏着几把羽毛形状的暗器,上面闪着幽幽蓝光,一看便是剧毒之物. “臭女人,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上,其他人要杀要剐随你们处置,这个女人,我要活的!” 白净少年怒喝一声,向着周围的人发布号令,那些人瞬间便将夜溟珞与白翎二人双双围了起来. 第三十八章 麻烦上身 “不是吧,关我什么事?” 夜溟珞感觉好冤枉,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倒霉? “公子!” 一个灰衣男子忽然出现自天而降,来到白净青年的身旁,在白净青年耳边悄声说了些什么. 一见那灰衣男子,夜溟珞的瞳孔倏然收紧,那个人,自己不会忘记. 不分青红皂白,便冤枉自己与血修罗有关系的那个人. 若不是自己命大,现在的他,早已是一缕孤魂. 仿佛是察觉到有人在注视自己,陈杰看向四周,终于找到了那双眼睛的主人. 那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年,一张白净俊美的脸上过着几分怒意,那正在在不久前被自己必落山崖的那个人. 竟然没死? 陈杰有些感慨他的命大,同时心中也多少减去了一些负担,毕竟当初是因为他这使得那少年失足落崖的. “陈杰,你说的事且缓一缓,现在最重要的是,将这个小娘子收服.” “我呸!” 白翎一听那青年的这句话,脸上满是厌恶的表情,上下打量着那青年,道:“就你?就算是你是天王老子,也休想让本小姐看上你分毫!” “还跟这种人说什么.” 夜溟珞的脸色慢慢沉了下来:“这些人明显不是来与我们讲理的,强抢妇女的事,相比不是第一次做了,他们都已经不顾及自己的颜面了,我们说再多也只是徒然罢了!” “夜溟珞,你---” 白翎有些讶然,夜溟珞竟然会说出这种话,真是怪异. “生灵对他们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依仗着自己实力强于他人,便可以肆意杀戮,这些事,不就是这种人最喜欢的游戏吗?” “放肆!” 青年暴喝一声,一挥手,众人便围上了夜溟珞与白翎二人,陈杰犹豫着,便没有出手. 白翎虽看似柔弱,但是她下手可丝毫不见留情,一把短剑在手,挥剑之处,鲜血飞溅. 相比之下,夜溟珞此时的处境就有些不妙了,围攻他的都是修为在他之上的人,就算是他能越阶战斗,但也不代表他能以一敌五,更别说打败对方了. “公子,还是不要做得太绝为妙,免得落人口实.” 陈杰有些看不惯了,便轻声请示那青年. 青年瞟了他一眼,道:“怎么,我做事还需要看你的意思?” “这都不敢,只是,府主有言在先,不想公子在外沾惹什么是非之事.” “哼!” 青年狠狠拂袖道:“那我父亲是不是也有说在外一切以我的意思为准呢!” 陈杰不再言语,默默退后了几步. 青年不屑的笑了,继续将目光投向那几人. 而此时,原本还在围观的那些人,也早早的散了,不知去向. 此时夜溟珞的身上已经伤痕累累,虽然现在的他多少可以使用一点虹炎的红莲业火,但是毕竟只是一小部分的力量,相对现在面对的这些高手来说,只是给他们增加一点困扰而已. “可恶!” 夜溟珞心中暗骂,还有那虹炎到底哪里去了,身为他的契约神使,怎么可以在他有麻烦的时候不知去向呢! 感受到对方越来越凌厉的攻击,夜溟珞决定咬牙拼命,用上那一个险招. “白翎,你离我远点!” 白翎闻言,几个起落便远离了夜溟珞数丈远,但是,在她的心头,却隐隐有着一丝不安. “应该不会就这么死掉吧!反正有虹炎的契约加持,我就赌上一把试试!” 夜溟珞狠咬下唇,一掌打向自己的丹田位置,一口暗黑的鲜血随即喷了出来! “哈哈哈,这小子竟然怕到自残了,哼,这种人,留着世上,也只是对他自己的一种讽刺,倒不如我们行一善,结束掉他吧,给我杀!” 华服青年阴笑的,瞄了身后的陈杰一眼. “夜溟珞!” 看到自残的夜溟珞,白翎忍不住尖叫一声! 此时的夜溟珞却显得有些阴沉,一道道黑气在他眉宇之间游走,而想要靠近他的人,却都大惊失色,纷纷退后几步. “嗯?” 青年有点惊讶,一举手,示意周围的人全部住手. 白翎看到摇摇欲坠的夜溟珞想要上前扶住他,却被夜溟珞阻止住了. 夜溟珞死盯着青年与陈杰,道:“如果你们自认为百毒不侵,那么你们就接着动手.” “夜溟珞,你-----” 白翎神情复杂地看着夜溟珞,她实在有些后悔将他牵扯进来. 青年冷笑一声,道:“我陆英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小子,我会让你很惨的!” 话音刚落,华服男子陆英便消失在原地,等他的身形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在夜溟珞的身前,一掌狠狠印在夜溟珞的胸口之上,夜溟珞一口鲜血喷出,瘦弱的身躯倒飞数尺! “夜溟珞!” 白翎大叫一声,一把飞针抛向陆英,便头也不回的跑向夜溟珞倒身边. 此时夜溟珞缓缓从地上站起,再次拒绝了白翎想要搀扶他的好意,轻轻擦拭自己唇边的鲜血,笑道:“陆英是吧,我记下你的名字了,你们所谓的穹天府,也只是会恃强凌弱,肆意杀戮,除了这些,你们穹天府,其实屁也不是!” “你----” 陆英勃然大怒,一伸手,一把长剑出现在他的手上. “灵器!” 感受到那把长剑萦绕的阵阵灵气波动,白翎眼睛倏然收缩,一只手,不漏痕迹的握紧. “白翎,你先到一边,免得伤了你.” 夜溟珞语气平和的说道. “夜溟珞,不要跟他继续缠斗了,这样下去,你会被杀掉的.” 夜溟珞微微一笑:“他?他还不配杀我,我身上背负的东西,不会让我在这里,被这种人杀掉,我要走的路,还很长,白翎,相信我.” “可是-----”白翎咬了咬下唇,看到夜溟珞眼神的坚定,最后选择不再阻拦他,她回过头,看向陆英,狠狠说道:“陆英,若是夜溟珞出了任何意外,我白翎绝不会放过你!” 陆英冷笑一声,他会怕这么一个小女孩的威胁? “小鬼,接招吧,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自不量力!” 白翎缓缓退后,一双妙目牢牢锁定在夜溟珞身上,一旦有什么意外发生,她就绝不放过陆英。 两个人影自不同方向朝着对方冲去,两人身上的斗气都被完全释放出来,两个人影狠狠地撞击在一起,一时间,在他们两人身周发生了一场小爆炸,劲风四射,粉尘飞扬,双方众人都情不自禁呆住了! 两个功力悬殊这么大的人,会造成这么大的斗气冲击吗? 答案是否定的,但是,现在,却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第三十九章 神秘力量 因激烈打斗而出现的烟尘渐渐散去,一个瘦弱的身躯渐渐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他单膝跪地,一只手捂住胸口,而另外一只手则颤抖着支撑着地面,不让自己到底,而他的身后,背对着站着一个青年,脸上的笑容有些诡异. 白翎忍不住用手捂住了嘴巴,夜溟珞,他不会有事吧? 就在此时,夜溟珞身上忽然绽开了朵朵血花,随着各个伤口喷出鲜血,他再也无力支撑,轰然倒地! 果然与超过自己不知多少级别的高手对战,结果必然是惨败.虽然刚刚夜溟珞与陆英的对战能引起那么大的斗气波动让他们惊讶,但是,弱者终究是弱者,只是为强者打下声名的垫脚石罢了. “小鬼,跟我斗,哼!” 陆英脸上满是不屑的笑容,转过身,看着倒地不起的夜溟珞,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狰狞,一定要好好折磨他,要废了他才行! “陆英你给我住手,你胆敢动他一下子,我一定与你不死不休!” 白翎尖叫道,想要拦住陆英,但是陈杰却挡在了他的面前,脸上阴沉地对着她摇了摇头. “陈杰,给我好好看住这丫头!” 陆英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夜溟珞缓缓走去. 可是就在陆英马上要走到夜溟珞的身边时,他脸上的神情变得诧异起来! 似乎,自己已经不能动了. 身上的斗气在慢慢消失,难不成,是这小子身上的毒? 到底是什么毒,会如此霸道,能让已经是达到灵阶的自己中了才玄阶的小鬼的毒? 忽然,地上的夜溟珞手指动了动,一股强大的气势自他身上散发开来! 原本已是一个血人的夜溟珞慢慢站了起来,一双眼睛毫无生气,面无表情,陆英心中骇然,这家伙已经失去意识了,为什么还能站起来? “少爷!” 陈杰发现了这一异样,生怕陆英受伤,他放弃了阻拦白翎,来到陆英身边,保护着陆英,而白翎也有些惊讶,为什么夜溟珞此时能发出这么强的气势,此时他的气势已经超过了现如今在场的所有人,既然他隐藏了这么强的力量,为什么刚刚不用出来,而是在失去意识后才出现?还是说,其实连夜溟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身上竟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溟珞哥哥!” 忽然在不远处传来一声惊呼,白翎望去,是一个绿衣少女,一道面纱遮掩了面容,那露出的双眼里满是惊恐,看着已经变成了血人的夜溟珞,飞奔而来. “南宫瑶!” 就在南宫瑶跑到自己身边的时候,白翎一把拉住了她。 “干什么,放手!” 南宫瑶挣扎道,她很清楚,夜溟珞修为太低,若是对上那些人,那他的结局,一定会很惨! “你先冷静一下!” 白翎喝住了南宫瑶:“看看夜溟珞,他现在的状态,你贸然上前,只会被他当做敌人攻击的,现在的他,很强!” “可是,他受了重伤!” 南宫瑶急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白翎见状,恶狠狠地盯着陆英等人,道:“穹天府,我记下了,我定让那人,付出代价!” “你是说溟珞哥哥这个样子是他们给造成的?” 南宫瑶将目光投向已经神色大变的陆英等人,道:“穹天府,我南宫瑶永世与你们为敌!” 白翎神情一凛,她想不到南宫瑶会因为夜溟珞而说出这种不计后果的话,她叹息一声,道:“我白家,也需要你们穹天府一个说法,当街调戏,是你们决计不与我们交好?” 陈杰心头一震,白家,难不成就是传说中继承风神血统的白家?那人姓南宫,该不会是一下子惹到了两个神之后裔的家族吧?想到这里,他的头有些大了,自己少爷这一次,还真是闯了大祸! “陈杰,我身上不对劲,快带我去我爹那里!” 陆英此时一张白净的脸色已经是青紫色,他强忍着身上的不适说道,陈杰见状,忙向白翎、南宫瑶作揖道:“恕在下不识小姐金面,日后定当谢罪!” 言罢,便对着其他几人使了个眼神,匆匆离去,离去之际,夜溟珞忽然一掌打向陆英,虽然大多数被陈杰接下了,但是还是有不少掌风扫到了陆英,陆英忍不住哀叫起来,面对此种局面,实在不宜久留,便带着陆英飞速离去。 “夜溟珞,他们已经走了,可以了,你可以停下了。” 白翎柔声说道,此时的夜溟珞,实在是让人感到恐惧,身上早已被鲜血浸湿,那面无表情的样子,脸上身上不断滴下的鲜血,无人不认为他像刚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溟珞哥哥——” 南宫瑶的声音中带着哭腔,为什么,为什么夜溟珞一定要承受这种不幸,从认识他开始,他便遭遇着种种劫难,为什么是他承受这种不幸? 夜溟珞身上的气势渐渐弱了下去,就在气势完全消失的时候,他的身躯变得瘫软起来,马上便要摔倒在地。 “溟珞!” 一个深红色的身影出现在夜溟珞的身旁,那是一个一头红发的高个男子,他一把扶住了夜溟珞,看到夜溟珞此时奄奄一息的样子,眼中满是怒火,到底是谁,是谁干的?自己只是不想被其他神使发现夜溟珞的身份,为了这个,他离开夜溟珞藏匿着自己的气息行踪,为什么,明明是想要保护夜溟珞而离开他,最后因为他的离开而使得夜溟珞重伤至此? “啊——” 虹炎的身周被一片火焰围绕,抱着夜溟珞瘦弱的身躯,忍不住仰天咆哮! “南宫,他是什么人?” 白翎有些惊讶于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子,而南宫瑶也不想让白翎知道虹炎的身份,便道:“这人叫斗,是,是溟珞哥哥的兄长。” “好厉害的火焰,这是什么火焰?” 白翎喃喃自语,这人是夜溟珞的大哥吗?居然这么强,身上的气息给人的感觉好凶悍,好阴冷,也好悲伤,身为神裔的她,竟然也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神气。 “是谁干的!” 虹炎抱着溟珞一步步走向白翎与南宫瑶二人,那凛冽的神气将她们二人压抑的有些呼吸困难。 “虹炎——” 怀中的夜溟珞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溟珞,现在感觉怎么样?” 睁开眼睛,看到的是虹炎有些紧张与自责的眼神,夜溟珞很想笑笑,但是,现在真的累得很,眼前一阵阵黑暗想要将自己吞噬,他强撑这灵台那一丝清明,道:“我现在,真的很弱啊,我要变强,我的仇,自己报——” 就在说完这一句话之后,夜溟珞再次失去了意识。 “溟珞,我会帮你变强的!” 虹炎冷声道,看了看眼前脸色有些发青的二人,撤去了自身的气势,道:“南宫丫头,溟珞,我带走了,短时间不会回来,至于怎么解释,你自己决定!” “你要带溟珞哥哥去哪里?” 南宫瑶急声道,可是虹炎就这样带着夜溟珞消失在他们的眼前。 “瞬间消失?那个斗已经到什么级别了南宫?” “大概是使用了空间卷轴。”南宫瑶低声道,“具体多强,我不知道。” “好了,斗不是说要帮夜溟珞变强吗?你该高兴起来,说不定,下次见面,夜溟珞会变得很强也说不定。” 看到南宫瑶失落的样子,白翎开导她说道,南宫瑶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溟珞哥哥就这样走了吗? 下次再见,会是几时? 第四十章 葬剑峰 “溟珞潜修去了?” 夏侯子轩大叫一声,与夜寅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怀疑,夜寅紧皱双眉,看着眼前的南宫瑶与白翎,问道:“你说的可是实话?” “你的意思是南宫会骗你们?” 白翎开口道,打量着夜寅与夏侯二人:“信不信由你们,反正我们骗你也没有什么好处,我倒也罢了,南宫若是不被你们相信,我也无话可说.” “我们不是不相信南宫小姐,只是溟珞在出门之前并无异样,这突如其来的事,实在是让我们措手不及.” “算了,南宫,我们走,不搭理这些臭男人!” 言罢,白翎便拉着犹豫不决的南宫瑶离开. “小寅,你说,溟珞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 夏侯子轩心里有些不安,看了看夜寅问道. “如果溟珞出了事,南宫瑶不会像现在这么淡定,算了子轩,就当做溟珞真的去潜修去吧,事到如今,我们又能说些什么呢,只是徒惹烦恼.” “你说的也是,对了,我听说那个血修罗又出现了哎!” “我也听说了,在二十年前便销声匿迹的血修罗重现,谁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总之我们与她无关便是了.” 夏侯子轩点点头:“传言血修罗可是大美女,算算时间,她现在也差不多要五十岁了吧,真想看看,这传说中的美人长得啥样!” “得了吧!” 夜寅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谁都知道血修罗嗜血残忍,你还送上门去,要送死你自己去吧,我还有娘亲,不跟你扯一块!” “哈哈哈-----” 夏侯子轩与夜寅同时大笑了起来,暂时将溟珞的事放到一边. 话说斗神虹炎,将夜溟珞带走后,便来到了一处高峰,这里乃是剑仙奇侠聚居的地方,自万年前大战之后,这里已经变得灵气稀薄,原本在这里的久驻的隐世门派昆仑也慢慢撤离,因为曾有不少先辈陨落于此,所以这处常年阴寒的高峰便被世人称为葬剑峰. “虹炎,这里是哪里,好冷---” 趴在虹炎背上的夜溟珞虚弱的说道,可是此时的他,却全身提不起一丝斗气真气,费力睁开眼睛,放眼望去,一片荒芜. “先别说话,带你去个地方疗伤再说,哎,你也真是个孩子,才离开你一会,便有事发生,真不让人省心.” 虹炎自顾自的说道,原本是想离开夜溟珞一段时间,躲过其他神使的搜查,结果,还是出事了,现在不得不来到葬剑峰,现在也就这个地方不会让他们感受到他的气息,现在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先将夜溟珞的伤治好,然后让他们之间的契约更加完美,让他可以彻底使用自己的力量. 为什么会对这孩子如此上心? 虹炎有时候也在这样问自己,那时候的记忆却是一片空白,只是在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这孩子是与琥冥打上等号的存在. 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他们伤害你! 站在峰顶,四处望去皆是一片云海,想当年这里没有发生那一切突发变故的时候,是何等壮观,而如今,却只是满目荒凉. 一伸手,一团妖娆的火焰自虹炎手中燃起,大手一挥,自他身周散落在地,空气中出现了波纹. “溟珞,我们走吧,希望能躲过他们.” 一座高塔出现,虹炎毫不犹豫地背着夜溟珞走了进去. “何人胆敢打扰我众休眠!” 一个颇为威严的声音自高塔内部响起,此时虹炎也觉得身上有阵阵压力,虹炎沉声道:“在下是斗神虹炎,今日打扰诸位实属无奈,我与主人只是想暂借贵地疗伤,并无其他意图.” “咦?” 在闻及虹炎是斗神之时,那个声音不自觉的出现了几分疑惑,过了许久,方问:“琥冥可好?” 虹炎闻言一怔,琥冥这个名字有多长时间没有从别人口中提及了? “琥冥已去.” 强压心中的愤怒与悲痛,虹炎回道. 短时间的沉默之后,那个声音再次出现,只是变得有些凄凉:“万载沧桑,想必会改变太多,罢了,你等留下吧,只是,不要久留.” 在征得对方同意后,虹炎抱拳谢道:“多谢.” 就在此时,虹炎才觉得身上的压力瞬间撤去,他此时才长舒了口气,真是想不到会这么容易便能在这里留下,看样子是沾了琥冥的光,大概,对方与琥冥,是故友吧! --------------------------- “爹爹为什么一定要姐姐嫁到夜家?” 灯火辉煌的长亭,一个妙龄少女怀抱一只全身雪白的波斯猫,坐在长廊上慢慢抚摸着白猫的背部,白猫忍不住闭上眼睛发出一声舒服的叫声. “小的不知,相比谷主有他自己的想法,再说,大小姐嫁过去也不会太委屈,再怎么说,夜家也是名门望族,我们药王谷也不是小门小派,有着药王谷做娘家,倒也不会有人胆敢为难大小姐.” “可是,我一直觉得心里有些不安,现在姐姐已经得到了消息,可是,为什么却无动于衷呢,这也太不像姐姐的作风了,我怕,姐姐会做傻事.” 少女眉宇间带着几分担忧. “二小姐,夜家少爷个个都是人龙角色,大概也是大小姐想通了吧,毕竟像这种家世相貌甚佳,且前途不可限量的青年俊少可是相当难寻的.” 少女仍旧紧皱双眉,看向远方,低叹一声摇了摇头. 姐姐,绝不是那种安于命运的人啊! 夜家少爷,爹爹会把姐姐婚配哪一位呢? 想必,姐姐已经恨透了自己与爹爹了. 第四十一章 两年 “可恶!” 某空间里,一男子狠狠打向一张厚实的石桌,瞬间,石桌变成了一堆粉末. “都已经两年了,竟然都没有找到他们的下落,那个家伙到底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剑凌,差不多就可以了.” 黑色短发美女坐在一边的树上,搭着二郎腿,嘴角边带着一丝冷笑:“你知不知道现在的你,跟那人很像?” “妙音你这是故意找茬?” “好了你们两个.” 一直温柔的天舞忍不住开口了,抱着浑身瑟瑟发抖的司琴不快道:“为什么每一次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要吵,动不动就要动手,能不能和平相处一点.” “天舞---” 第一次见到如此严肃的天舞,一直偎在天舞身边的司琴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天舞. “哼!” 剑凌不客气的撇过头不再看妙音. 妙音冷笑一声,从树上跳下来,双手环抱:“剑凌,最初想要那人消失的其实只是你自己一个人而已,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针对的是那个人,还是斗神?” 剑凌眼神闪现出凌厉的杀意,盯着妙音不语. “妙音你不要刺激他了.” 星天拉了拉妙音低声道. 妙音仍旧冷笑,只是,身形却隐去了. “这样的剑凌,我不喜欢.” 司琴小声说道,拉了拉天舞,天舞与风宵相视一眼,三人的身形也消失在这空间之中. “剑凌,并不是大家针对你,只是现在的你,未免对于此事太过上心,现在的你,已经快被杀戮蒙了心智,大家都不想见到你一心只想杀戮.” 星天也低叹一声,拍了拍剑凌的肩膀,无奈摇了摇头,消失了. 只留下剑凌自己低头不语,他只想让他们记忆中只有琥冥的影子,不想他们背叛琥冥,这难道也有错? -------------------------------------- “虹炎,你看!” 一个长相俊美的高个少年脸上挂着兴奋的笑容,虽说长相相比女子还要清丽脱俗,但是他的容貌却没有一丝一毫破坏他男子之气,此时的他赤着上身,虽然身形依旧显得瘦弱单薄,但是也可以看到有些许肌肉凸显. 一旁的红发男子看着俊美少年手中妖娆的火焰,满意的点了点头:“溟珞,做得不错,现在你已经可以使用我的红莲业火了,虽然威力只有七分,但是也已经足够了.” 那俊美少年正是夜溟珞,当初他被虹炎带到葬剑峰,不仅被虹炎治愈了身上的毒气与内伤,而且介于在此地无人干扰,虽然这里灵气稀薄,但也没有落下斗气的修炼,此时他越发感觉自己的战天诀奇妙无比,原本在这种灵气稀少的地方,是不可能提升多少斗气等级的,再加上这里不仅灵气稀少,而且还遍布死气,按道理来说,死气是侵蚀经脉与斗气的最大威胁,可是,对他却没有丝毫不适,战天诀的运转将死气缓缓转化为斗气,不停游走全身,说句不客气的话,这些死气正好弥补了此地灵气不足无法感应斗气,修炼斗气的不足了。 经过短短两年的修炼,夜溟珞不仅将原本玄阶高级的修为硬生生提升到了天阶中级,但是,夜溟珞也是硬生生感受了比之前更加痛苦的过程,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在感慨为什么战天诀晋阶并无异常之处,而是心中发怵,这才晋升到天阶中级便如此痛苦不堪,那日后到了更高层次,会是一种怎样的生不如死? “小子,想什么呢?” 虹炎见夜溟珞有些失神,便赏了他一个脑瓜崩儿。 “喂,很痛啊!” 回过神来的夜溟珞吃痛抱头道:“虹炎你未免也太狠了吧,嘴上不饶人便也罢了,手上也不留情,打傻了怎么办?” “你会傻?” 虹炎大笑:“鬼才相信!” 夜溟珞没有好气的瞅了他一眼,不再理会,现在的他,应该不会像之前那样任人欺辱了吧,心里有些想念夏侯子轩与夜寅了,也不知,顾烟白进了神墓现在是怎么个情况,现在已经两年了,还有三年,才能相见,而南宫瑶,自己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也不知现在过得可好。 “虹炎,我们什么时候回玄武学院,貌似已经到了考核时期了哦,我倒是很想看看那个试炼之地是什么样的地方。” “这——” 此时虹炎有些迟疑了,就是因为他们这两年一直呆在葬剑峰,这才躲过其他神使,万一夜溟珞出了这里,自己势必要将自己的神气完全隐藏,那样,又怎样保护他? “既来之,则安之。” 猜到了虹炎为何要迟疑,已经十五岁的夜溟珞早已猜到了原因,他淡淡的笑道:“就算他们要对我动手,我也不会干等死啊,虹炎,我们能在这里躲一辈子吗?” 更何况,江湖历练是提升修为的必要条件,他要做到,太多,他只怕,时间不够。 “好!” 思索再三,虹炎终于点头,大不了,就真的跟他们干一场,他们不懂,他们只是不明白他做的这一切。 打点妥当之后,二人向着虚空道谢告别,便离开了葬剑峰。 待二人离开后,一个个飘渺虚幻的身影出现,为首的一个身影看着周围灰蒙蒙的景象叹息一声,摇了摇头,那些个身影便慢慢消失。 走过几日路程,终于到了神龙帝国的帝都,看着周围既熟悉又陌生的一切,夜溟珞有些感慨。 “你对这里很熟吗,才离开不过两年,不至于这样吧!” “这叫感情,感情你懂吗虹炎?” 夜溟珞不客气的回敬道,丝毫不理会他,大步向前,现在的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见大家。 第四十二章 再遇血修罗 走过街边,一群人围坐在一起讨论着一件事,耳尖的夜溟珞“不巧”地听到了血修罗这三个字。 “溟珞,怎么了?” 看到夜溟珞停下了脚步,虹炎有些纳闷。 “虹炎,说来我还要谢谢血修罗呢!” “什么意思?” 虹炎瞥了一眼周边议论着的人群. “如果不是她,我怎么能有机会掉落崖底,又怎么会结识瑶儿,又怎么能认识你呢!” “难不成你被那个什么血修罗欺辱?” 虹炎眉宇之间闪过一丝杀意. “不是不是!” 夜溟珞连忙摆手否认,笑道:“血修罗只是我遇到的第一个陌生人,其实是有人追杀她,正巧被我遇上,就祸及池鱼了呗!” 虹炎被夜溟珞这没心没肺的笑容给搞的彻底没了脾气:“遭遇无妄之灾还能这样淡定,服了你了.” 夜溟珞依旧在笑,只是笑容中夹带了几分黯然,若不是自己当初命大福大,或许今日的夜溟珞,只是一堆无人识得的森森白骨. 虹炎摇了摇头,道:“不是很想见到他们吗?那就赶紧赶路吧!” 话音刚落,虹炎发现夜溟珞的眼神变得有些不自然,直直的盯着前方. 虹炎随着夜溟珞的视线望去,他们面前不知何时站立着一个黑衣女子,黑纱遮面,一双眸子里满是寒意,左手中是一个黑色的包裹. “血修罗吗?” 夜溟珞的声音很低,但是仍然被身边的虹炎捕捉到,眼前这人,难不成就是他们所议论的血修罗?如果是的话,那未免也太胆大了吧,竟然如此明目张胆出现在闹市. “你竟识得我?” 仍旧是那个沙哑的声音,对方眼里的寒意渐渐转变为浓浓的杀意. “好久不见.” 虽然因为她自己遭受了无妄之灾,但是,夜溟珞心底并没有对她产生多大的怨恨,毕竟当时,她并没有对自己做出什么很出格的事,而且,当时他记得她曾经让他等她,但是,他自己离开了,如果当时没有走,或许,自己就能逃脱落崖的命运吧! 但同样,也不会遇到南宫瑶,不会遇到虹炎. 有时候,命运就是这么奇妙. “我们见过?” 血修罗紧盯着对面的两个男子,一个身材高大,一头血花的披肩发,眉间有着金色的火焰纹记,虽然面相英俊,但是整体给人的感觉有股淡淡的杀意,而他身边同样也站着一个少年,身形看起来有些瘦弱单薄,黑而有神的大眼睛中满是笑意,那张脸白净俊俏,若不是喉咙处有个明显的喉结,估计会有人把他认作女子. 不知为何,血修罗直觉眼前的少年有着似曾相识的感觉. “不认识吧!” 夜溟珞微微一笑,与血修罗擦肩而过. 血修罗秀眉微皱,可是却也没有回头,径自离开. 走了许久,慢慢的已经可以看到玄武学院了,夜溟珞的心中更是激荡,忍不住加快了步伐,可是一个鹅黄的身影却飞快的撞进他的怀里,由于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夜溟珞与虹炎都有些措手不及,而夜溟珞更是被那个鹅黄身影给整个装了出去! “溟珞!” 夜溟珞揉揉撞得有些疼的脑袋,龇牙咧嘴的笑道:“我没事.” “对,对不起.” 因为有夜溟珞做天然肉垫的缘故,那个身影的主人并没有受什么伤,她羞红着脸蛋缓缓起身,两个食指不停的相互缠绕. 夜溟珞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要低一个半头的女子,大概年约十四五,与夜溟珞年纪相仿,一身鹅黄长裙,面容秀丽绝伦,一张樱桃小嘴紧紧抿在一起,眼中带着些许不安,怯生生的看着夜溟珞. “这么急这是要干什么,幸好是我,万一是撞到什么不好惹的人,姑娘你可就麻烦了啊!” “我叫药灵儿,我来找我姐姐.” 女子声音甚是干脆,感觉到夜溟珞似乎并没有怪罪她的意思,不由地暗暗松了口气. “药灵儿?” 夜溟珞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个名字的感觉有些熟悉啊,就在此时,脑海中出现了另外一个名字,他眼前一亮道:“药媚儿是你什么人?” “正是家姐。” “那可真是巧啊,我是玄武学院的学生,正好认识媚儿学姐,走,我带你去!” 药灵儿喜道:“真的吗,谢谢!” 就在此时,身后不远处出现了一股强大的斗气。 夜溟珞与虹炎警惕地回头看去,那股斗气显得有些异常,给人的感觉很不舒服。 “这是怎么回事?” 虹炎摇了摇头,眼神中却也带着几分凛然,这斗气,似乎带有侵蚀的感觉. “虹炎,我们去看看!” 夜溟珞毫不犹豫的说道,看了一眼药灵儿,道:“你是在这里等我,还是----” “我与你们一起!” 药灵儿答道. 夜溟珞皱起眉头,他并没有想到药灵儿会趟这一趟浑水,略略思索一下,便答应了. 他们三人往回赶去,就在刚刚遇到血修罗不远处,他们发现了血修罗的包裹,此时那包裹已经破损,从中可以看到有不少已经粉碎的点心和药草. “是血修罗出了事!” 夜溟珞心中一惊,不管怎么样,血修罗都没有对他做过什么过分的事,现在,绝对不能对她置之不理,就全当,还她一次人情. “你若是想要帮她,就出城去看看吧,这座城有规定,不得以超于灵阶高级的修为战斗,否则,会有人出现将之抹灭.” 药灵儿娇声道. 夜溟珞惊讶地看着她,最终点点头,看向虹炎,二人飞快出城,药灵儿紧随其后. 此时的夜溟珞发现药灵儿的速度竟然非常快,看得出,她要不就借助了外力,要不就是本身的修为高于他,但是,为什么方才会那么不小心的撞到他? 可是此时不是顾忌这一块的时候,就在出城不久,他们便发现了,一群人正在围攻一个女子,此时女子的身上多处破损,白嫩的肌肤上也出现了道道伤痕,身形也摇摇欲坠. “血修罗,本尊再问一句,你到底是从还是不从?” 第四十三章 虹炎之威 血修罗冷笑一声,道:“休想,我虽不是什么正道中人,但也羞于尔等为伍!” 那为首的中年男子面无表情,也并没有被血修罗此话激怒,只是淡淡的说道:“既然不能将你收录,那么只有将你毁灭!” 中年男子话音刚落,原本静待号令的周围其余人一齐攻向血修罗,此时血修罗意思强弩之末,就在暗道必死无疑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阁下是?” 中年男子皱眉道,他已经感受到到眼前的红发男子身上凌厉的斗气. “大叔,这么多人来围攻一介女流之辈,未免有些让人笑话了吧!” 一个轻笑声响起,夜溟珞踱着步子走到虹炎的身边,此时血修罗看到这二人,眼神中闪过一丝迷惘,当眼睛的余光扫到周边的一个黄衣少女时,眼睛再次恢复了之前的冷漠. “对方是血魂宗长老,一身魔功不可小视.” 血修罗提醒道,她现在似乎有些印象了,这少年,好像是多年之前曾经的那个小鬼,只是,现在已经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了,想不到,还有这么一天让他来救自己.想到这里,她的眼神变得有些柔和. “血魂宗?” 虹炎的眉头皱了起来,夜溟珞歪头问道:“你知道?” 虹炎摇了摇头,道:“没有听说过.” 周围的魔人一听,皆感受到了蔑视,其中一个魔人刚刚把剑拔出一半,夜溟珞低声一笑,将身子倚在了虹炎身上,揉了揉脑袋,故作烦恼地说道:“似乎有人要对我们出手了.” 夜溟珞的话音刚落,虹炎便看向那个已经拔剑的魔人,此时魔人一声凌厉的惨叫,他的身上忽然出现了一簇妖艳的火花,紧跟着,火花慢慢扩大,渐渐繁衍到全身,此时的那个魔人,已经变成了一个火人,他惨叫着倒地打滚,可是火焰却越烧越烈,最终惨叫声慢慢减弱,他的身子也在火焰中慢慢消失,最后那个地方,只是一团团火苗,就连灰烬也没有留下. 中年男子有些愕然,要知道这次他带来的弟子皆是血魂宗内的死士,不惧生死,可是那火焰究竟是什么异火,竟然能令宗中死士放声惨叫?而且,竟然会把人烧地如此干净? 这火焰,难不成是传说中的红莲业火? “血老,你这是怕了吗?”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众人望去,不知何时,在他们旁边不远处的一棵高树上,坐了一个身着紫衣的少女,轻纱覆面,一双眸子炯炯有神,满是笑意. “我倒是谁,原来是鬼族公主,不知鬼王大人可好?” “家父好的很,这就不劳你操心了,只是,我看你现在的情况不算乐观啊!” 少女嘿嘿一笑,从树上纵身跳落.,翩翩而舞,最终落至众人面前. 轻轻一拂额际散落的秀发,一声声清脆的铃声响起,原来在她那青葱玉腕上戴着一只金色的铃铛. “你是想帮此人?” 虹炎开口了,方才血魂宗的这人所谓的血老称呼这个少女为鬼族的公主,难不成就是万年前那个鬼族? 可是,这少女的身上并没有多少鬼族的气息,难不成是自己多虑了? “这是你们与血魂宗的之间的事,我家小姐才不愿理会!” 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一个白衣女子出现在众人面前,身旁站着一个青衣青年,紫衣少女一见白衣女子,便偎在女子怀中笑道:“婧姨,还以为能打起来呢,结果没有动静了,没趣!” 此话听在血修罗与药灵儿耳中,却是大大的不顺耳,药灵儿心性贤淑,倒也能忍住,可是血修罗生性刚烈,此时对于这紫衣女子倒也忍不住,冷笑道:“什么鬼族公主,只不过是鬼灵宗那魔头的丫头而已,至于如此嚣张吗,若是想打,你自己打便是!” 血修罗话音刚落,被紫衣少女唤作“婧姨”的女子,玉面一冷,道:“聒噪!” “干嘛啊这是!” 夜溟珞有些不乐意了,早知道有这么多人在,他还来凑什么热闹,正在此时,虹炎却缓缓举起手,手上出现了一团火焰. “要不要,我将他们尽数杀掉.” 声音冰冷彻骨,没有人怀疑虹炎此话的可信度. “我不是说,没有我的允许,不能对人出手吗,你怎么又忘了呢!” 夜溟珞不快地说道,看向紫衣少女,而那紫衣少女也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你说过不掺合这事了对吧姑娘?” “我可没有说过,是我婧姨说的!” 紫衣少女俏皮说道. 血老看了看眼前的这些人,既有鬼灵宗的人,又有能操纵红莲业火的人在,自己今日若是执意要留下血修罗的话,那一定时讨不了好的,机会有的是,不在这一次上,想到这里,血老微一拂袖,道:“我们撤!” 眼见着血魂宗的人慢慢消失在众人的视线,药灵儿松了口气,缓步走到血修罗身旁,取出一瓶金疮药递给血修罗,道:“这是我家祖传秘方,要不一般的金疮药管用,你先敷上吧!” 血修罗冷冷扫了她一眼,一把拨开了她的手,那瓶金疮药也被打落在地. 此时其他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们两人的身上,药灵儿尴尬一笑,从地上捡起药瓶,道:“是我会错了意,想必姐姐有更好的,不差我这一点.” 血修罗冷冷一笑,手指放在唇边,一个清脆的哨音响起,不一会,一匹白马从天而降,血修罗一跃而上,潇洒离去. “没趣!” 紫衣少女无奈一耸肩,道:“婧姨,我们走吧,鬼奴,我饿了,你去给我找点吃的去!” 青年点头,几个起落便离开了这里. 虹炎却直直地盯着她们二人,不发一句,只是身上的神气却慢慢扩撒了. “虹炎!” 夜溟珞低喝一声,虹炎心神一凛,已经开始扩散的神气瞬间消失.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却也引起了白衣女子的注意,她的神情开始变得有些凝重起来,一脸戒意. 别人可能不会发现,但是,她很清楚,这是天地间的神气,但是在这空间里属于神级存在的人根本就没有,但是现在可以散发出此等神威的人,或许就是传说中的神使了! 他能发出神威,想必是也发现了自己是------ “小姐,我们走吧!” 婧姨感觉现在不能继续呆在这里,那种不安太过强烈,现在的她,抵挡不了,更何况,身边还有这个孩子. “嗯.” 紫衣少女笑道,看着夜溟珞眨了眨自己的大眼睛,呵呵一笑,身子如乳燕般掠地而驰,与白衣女子一起消失不见. 第四十四章 兄弟重逢 见这一切犹如一场闹剧般收场,夜溟珞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带着药灵儿回到了玄武学院,正巧药媚儿不在,他记得当时药媚儿与冷月出入成双的,便让药媚儿去找冷月,而自己,则是去了当年的宿舍. 验证过身份进入宿舍,大多数的装饰都没有变,此时夜寅与夏侯子轩并没有在场,他感慨地看着四周,当走到自己当年的床位时,忍不住伸出手在被褥上轻抚,并没有感觉到灰尘,他不禁有些感动,两年了,难道他们一直坚信自己会回来,每天给他收拾打扫? 正想着,忽然一阵爽朗的笑声由远至近,夜溟珞揉了揉自己的脸,应该是他们回来了吧,擦擦手,不知为何手心里满是汗水,怎么,盼了两年好不容易要见面了,自己还有些胆怯紧张了呢? 此时门口出现了两个身影,夜溟珞笑得有些不自然,道:“好久不见.” 夜寅与夏侯自己一愣,什么时候宿舍门打开了,记得出门的时候是关好了啊,再看屋里,站了两个人,其中一个笑着向他们打了个招呼. 那有些熟悉的容貌,还有身边有那个高大的红发男子追随的人,不是溟珞又会是谁? “我不是在做梦吧!” 夏侯子轩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忍不住掐了一下身边夜寅的胳膊:“快,快告诉我疼不疼?” 夜寅吃痛道:“你掐你自己不就知道了吗?” “我怕疼嘛!” 夜溟珞微微一笑,上前一步,就在他们以为他要狠狠给他们一个熊抱的时候,夜溟珞却把手放在了夏侯子轩的脸色,微微一扭. “好疼,干什么啊!” 夏侯子轩痛呼一声,拨开了夜溟珞的手,有些郁闷的揉着自己已经变得有些发红的脸. “你看,你知道疼,肯定是我真的回来了啊!” 夜溟珞笑得有些得意. 夜寅拍了拍夜溟珞的肩膀,虎目有些湿润:“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饿了没,我们出去喝上两杯!” “真的?” 夜溟珞咽了一下口水,在夜家的时候,他就特别喜欢喝点小酒,自脱离夜家后,就基本上没有沾过一滴酒,他都已经忘记了自己会喝酒这一件事,今日被夜寅一提,夜溟珞肚子里的馋虫一下子便勾了出来! “这还有假?” 夜寅大笑道:“今日我来做东,就直接去聚仙楼了!” “溟珞,你可别被我们放倒啊!” 夏侯不怀好意的笑道,却没有发现夜溟珞眼底那一抹精光,放倒他?开玩笑吗,要知道,虽然已经这么长时间没有沾过酒了,但是,在之前夜溟珞的酒量可是在夜家说排第二,基本就没有人敢排第一,说不准,这次是谁放倒谁呢! 兄弟三人说去便去,待到了聚仙楼,奈何已经没有雅间套房,几人便只好在二楼要了一个靠窗的位置,要了几坛上好的美酒,几个精致的小菜. “溟珞,好歹要好好介绍这位大哥给我们认识啊,你在去修行之前就只是碰过几次面,这一次,你一定要认真给我们介绍!” 不等夜溟珞开口,虹炎便开始了自我介绍:“我叫斗,你们这样称呼我就可以了.” “那你跟溟珞什么关系啊!” 夏侯子轩将身子凑向虹炎,右手遮在嘴边小声道. “哎呀,说好几遍了,虹炎是我大哥,大哥懂了吗?你到底还要问多少,不是要喝酒吗?” 夜溟珞一把将夏侯子轩推回座位上没有好气的说道. “有什么不能说的,你看,让我们喊他斗,你却叫他虹炎,这明显就是有问题的嘛!” 夏侯子轩有些委屈道,夜溟珞不客气的白了他一眼,随手拿起一个大酒坛,拍开上面的封条,递给了夏侯子轩:“你先干!” 夏侯子轩满不在乎的接过酒坛,傲然一笑:“至于这么小气吗,还想灌我酒了,要知道本少爷可是从很小开始便被人要求练酒量,才一坛而已,溟珞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真的?” 夜溟珞双目放光,他对于和夏侯子轩拼酒有些跃跃欲试了. 夜寅无奈一笑,打开了三坛酒,给每个人面前摆了一坛:“我们是来喝酒的,又不是来拼酒的,低调点行吗?” 夜溟珞哈哈一笑,招呼小二来将每人面前的酒杯换成了大海碗,给每人面前的海碗都给满上,率先举起自己面前的大腕,笑道:“让两位哥哥挂心两年,实在歉意,小弟在此先敬两位哥哥一杯!” 言罢仰头而尽. “算你小子有良心,既然知道我们担心你,当年干嘛招呼不打一声便玩失踪,若不是因为是南宫瑶说你修行去了,我们一定会急疯了的!” 夏侯子轩不客气的说道,却也将自己面前的酒喝了个精光,夜寅也不甘落后. “嘿嘿!” 夜溟珞豪气地将一抹嘴巴,呵出一口酒气:“好酒!” --------------------------------- 夜琛浩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之前在野外荒漠修行已经将带来的干粮消耗完了,现在还真的有些饿了,抬头看了看高挂着“聚仙楼”这个招牌的酒楼,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这里的饭菜应该是比较可口吧,是该好好吃一顿了,想到这里,他直接走了进去。 一进去,跑堂的见他衣衫褴褛,怀疑他付不起钱吃霸王餐,便想来驱逐他,夜琛浩一见跑堂的那神情,便知道个大概,随手掏出一个紫晶石丢了出去。 跑堂的眼睛都直了,颤抖的接住飞来的紫晶石,赶紧收入自己的怀里,看夜琛浩的神情也变了,弓腰陪笑道:“客官,里边请,二楼还有上好的地方,小的带你过去!” 夜琛浩不漏痕迹的叹了口气,点点头,随着跑堂的上了二楼。 刚刚走上楼梯,便听得二楼传来了几声爽朗的笑声,他的心一下子被揪了一下,会不会是—— 超跑堂的摆摆手,示意他不用带路了,便自己快步走上二楼。 深深呼吸了一下,夜琛浩的眼睛粗略的扫了一下整个二楼,终于在靠窗的地方看到了四个人,而其中一个人,正是自己一直想要见的人。 他只感觉一股热血涌上头颅,张嘴便要喊出的时候,却又硬生生的压了下去,强忍住心中的激动,他走了上去。 听到身边有脚步声,夜寅与夏侯子轩循声看去,发现自己桌边站了青年,面相甚是英俊不凡,虽然看起来衣衫褴褛,但是眉宇之间却有着大家之气。 “你们怎么了?” 夜溟珞一愣,随着他们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身后,当看到那个来人时,不禁也愣了。 他是—— 第四十五章 不醉不归 “阁下是----” 夜寅有些惊讶,这人素未谋面,却又站在他们身边,这是什么意思? 夜琛浩抱拳笑道:“在下姓辰,单名一个浩,请恕冒昧打扰,只是看各位如此豪爽,想与各位交个朋友.” 夏侯子轩正想再说点客套话,却被夜溟珞打断了:“四海之内皆兄弟,辰兄既不嫌弃,那便坐下同饮几杯.” 夜琛浩对着夜溟珞深深一笑,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下,夜溟珞招手叫来小二,给夜琛浩加了一个大碗,给他满上,端起自己的酒杯,笑道:“在下夜溟珞,初次见面,日后请多关照,小弟我先干为敬!” 言罢仰天而尽,夜琛浩自不敢落后,大笑道:“好,兄弟我奉陪!” 看到他们二人喝起来了,夜寅与夏侯都觉得有些奇怪,这夜溟珞现在的表现,真的有些怪啊,这话说的,真不是他的作风. 思索间,夜溟珞与夜琛浩便已经饮完一坛. “喂,我说你们慢一点,光你们喝有什么乐趣,不管我们了?”夏侯不满的叫道,一把夺过夜溟珞刚刚拿起的一个酒坛. “这倒是我的错了.” 夜琛浩一愣,随后笑了道:“不知两位兄弟大名?” “我叫夏侯子轩,他是夜寅,倒也没有什么大名,嘿嘿!” 听闻夜寅这个名字,夜琛浩心神一动,难不成就是他们夜家分支的子弟?还有这夏侯,看起来颇有大家之气,看样子,溟珞结交的倒不是等闲子弟。 “琛浩,不知家里还有其他亲人?” 夜溟珞问道,明明是自己的亲兄长,还要装作不认识,想要知道自己家中情况,还要如此相询,他感觉心中有种酸楚,但路是自己选的,就算现在后悔,也走不了回头路了。 夜琛浩自然知道夜溟珞此话的意思,回答道:“家中祖孙三代,除兄长外,一切皆好。” “此话怎讲?” 夜溟珞心中一惊,大哥怎么了,会出了什么事吗? “溟珞,老是探问别人的**不好。” 夜寅皱眉道,溟珞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懂事了呢? “不碍事。” 夜琛浩笑道:“其实我大哥只是到家中一个隐秘地方潜修,虽然那地方危险重重,但是我大哥心中有自己的责任,一定不会有什么事的,只是,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大哥不会是进了绝地吧! 夜溟珞瞪大了双眼看着夜琛浩,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肯定,他的心瞬间跌入了冰窟。 绝地,那是何等恐怖的地方,大哥怎么会忽然想到去那种地方呢? “溟珞小弟,这位是?” 夜琛浩将目光转向一直默不作声的虹炎,夜溟珞正要回答,虹炎自己开口了:“在下斗,也是溟珞的兄长。” 夜琛浩与夜溟珞同是一愣,他说也是,难不成,他知道他们的关系? 虹炎朝着夜溟珞隐晦一笑,端起自己面前的酒碗,大口喝了个精光。 见虹炎不言语什么,夜溟珞与夜琛浩相视一笑,夜琛浩招手叫来小二,拿出两颗紫晶石,让他又送来了几坛子上等的好酒,全数打开,在每人面前先摆了两坛。 夜寅与夏侯子轩有些傻眼,这人到底是什么人啊,这么能喝? 他们二人看了看夜溟珞,夜溟珞年纪最小,又从没有见他喝过酒,不会有事吧? “琛浩,还是你痛快!” 夜溟珞哈哈一笑,举起一个酒坛,豪爽道:“几位哥哥,小弟先干了!” “干了?” 夏侯傻眼了,这溟珞是开玩笑还是说真的啊? 就在夜寅与夏侯傻眼的功夫,夜溟珞竟然真的将整整一坛酒全数喝下! “哈哈!” 夜琛浩笑着,也将自己的其中一坛喝完。 夜寅与夏侯子轩呆呆的看着他们二人,最终只是吐出一个字:“强!” ---------------------------- 不知不觉,夜溟珞等人已经每人喝下数坛美酒,他们几人的海量也被酒楼其他人叹服,纷纷对他们几人注目,此时的夏侯还有夜琛浩已然大醉,但尚能口齿不清说些什么,夜寅早已醉倒在酒桌上不省人事,夜溟珞那尚好点,虽然也醉了,但只是微醺,还是比较清醒的,而虹炎,早就受不了他们的这种喝法,早早离去。 “嘿嘿,呃---真看,看不出,这小子,呃,才最能喝----哈哈哈-----” 双眼朦胧的夏侯打着酒嗝笑道。 “恩,本来,本来他就是最----最能喝的,谁呃,谁跟他拼酒,嘿嘿,那才是,呃,傻子!” 夜琛浩搂着夏侯子轩指着夜溟珞说道。 “你们都醉了,我们该回去了。” 夜溟珞揉着自己的脑袋说道,真是有些头疼,这酒的后劲还真是大。 “不行,我们,我们还-----还没有醉,继续,继续喝!” 夏侯子轩不快的摆手道,此时他们喝酒的容器已经重新换成了大碗,他看向自己面前的酒碗,为什么现在一个变成了两个,还晃晃悠悠的呢? 他伸出手去端酒碗,一连好几次都端了个空,最后一次终于成功端起来了,想要仰头将酒倒入自己嘴中。 “嗯,啧啧,怎么,怎么这酒。呃,没味儿?” 夜溟珞看着一脸酒水的夜琛浩,忍不住大笑起来,而原本在那盯着自己的酒碗研究这酒为什么没有味的夏侯子轩却一脸不解的看着夜溟珞,他笑什么? 而最无奈的莫过于夜琛浩了,因为他和夏侯子轩搂在一起,刚刚夏侯子轩想要把酒倒入自己嘴里的时候,手不太好耶,加上已经醉醺醺的了,便将位置给搞错了,这一到下去,便将酒全数倒在了夜琛浩身上,而夏侯子轩却一滴酒没有喝着,那他能喝着酒味才怪哩! 话说夜琛浩,他一抹脸上的酒水,嘟着嘴巴问:“下---下雨了?” “哈哈哈哈哈——” 夜溟珞实在忍不住,狂笑起来,摸了摸笑出来的泪,找来小二,给了他一个紫晶币,指着一直趴在桌子上熟睡的夜寅,道:“将这家伙送到玄武学院,这紫晶石就归你了!” “谢谢爷,小的一点将这位爷安全送到,您放一百个心便是!” 小二点头哈腰道,夜溟珞满意的点点头,打了个酒嗝,拉起已经醉得不成样子的夜琛浩与夏侯子轩往外走去。 第四十六章 冤家路窄 “少爷,那女子你看怎样?” 一身着劲装的男子弓腰对着旁边的青年小声淫笑道. 那青年扫了一眼劲装男子所说的女子,身材倒是婀娜多姿,相貌也可以说得上是上等,只是---- 青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眼前又出现了两年前那个瘦弱的少年. 心头掠过一丝烦躁,青年不耐烦的摆摆手,道:“那女子就算了,把她旁边的男人,随便找个理由,废了!” 青年身边几个人微微一愣,少爷最近怎么自从出关之后,心性似乎变了,按照以往,早就先抢了那女子,怎么会想到先废了那男人呢? 可是现在容不得多想,他们几个点头应道,向前方不远处的几人走去. 青年不自觉地把玩着自己鬓边的发丝,手势却是女子惯用的兰花指,冷笑着看着自己手下前去挑拨事端,却忽觉身后一阵臭熏熏的酒味,还未回头,便被身后之人狠狠撞了一下. 那三个醉鬼脚步蹒跚地跌跌撞撞出了聚仙楼之后,便相互扶持着往回走,夜溟珞还好一点,而夜琛浩则是紧皱眉头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嘴里嘟囔着什么,但是没有人听得清楚他到底是在说什么,而夏侯子轩,则是打着酒嗝不停的傻笑,摇头晃脑. 摇摇晃晃,路边之人见这三个酒鬼,倒也早早给他们让了路,这一路走来也可以说得上是畅通无阻,直到迷迷糊糊来不及躲避,撞上了眼前的一个高个男子. “对不住,喝多了!” 夜溟珞忙不迭的道歉陪着不是. 青年不快的扫着自己身上,仿佛被他们这一撞自己沾染了什么晦气般,可是当看到那道歉的男子时,眼神一冷,抽出身旁利剑便是一击! 事情发生得很突然,当夜溟珞发现异状时马上将夜琛浩与夏侯子轩二人退了出去,而自己却躲闪不及,胸腹间一阵剧痛,他愣了,看向自己,此时他腹部上插着一把明晃晃的利刃! 青年冷笑一声,将手中的剑拔了出来,随带着的是蓬蓬血花! 夜溟珞吃痛捂住伤口,跌跌撞撞得到退了几步,冰冷的看向眼前攻击自己的人。 “溟珞!” 这忽如其来的变故也将夜琛浩与夏侯子轩的酒吓醒了大半,夜琛浩首当其冲爬起来,一招将青年逼退几步,快步来到夜溟珞面前扶住他,紧张的问:“溟珞,没事吧!” 夜溟珞摆摆手,此时夏侯子轩也来到了夜溟珞的身边,看到夜溟珞身上的鲜血,怒火中烧,瞪着青年问道:“好狠的手段,阁下何人,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为何毒手相加?” “无冤无仇?” 青年一摆长剑,长剑上沾染到的鲜血被他的斗气给震掉,冷笑一声:“你问那人,我们可是无冤无仇?” 此时男子的声音却甚是尖锐,听起来怪怪的。 “少爷!” 那几个劲装男子发现了这里的变故,纷纷奔回这里,将青年护在中间。 “穹天府?” 看着那几人的装扮,夏侯子轩看出来些许门路,难不成他们是穹天府的人。 是穹天府? 夜溟珞一怔,细细打量着那青年,一身红衣倒也妖娆,但身为男儿身却身着一身红衣却也显得不伦不类,再看相貌,甚是眼熟,慢慢的,夜溟珞想到了一个人。 “你是那陆英?” 夜溟珞冷笑一声。 听闻夜溟珞叫出了自己的名字,陆英更加气不可遏,当初若不是这小子,自己怎么会沦落到此等地步?就是因为他的无耻卑鄙,竟然害得自己失去了自己的命根,失了身为男子最宝贵的自尊! 这两年来自己闭关修炼,父亲也四处找寻这人意欲给自己报仇,直到自己出关,父亲也没有能将此子找到,今日在这里碰到,难不成是老天见怜,想要自己亲手雪恨? 想到这里,陆英飞快从自己怀里掏出一个玉简,狠狠捏碎! “糟了,看样子他是去叫帮手了,我们寡不敌众,怎么办?” 夏侯子轩小声道,慢慢挪到夜溟珞的身前,将夜溟珞护于身后。 夜溟珞见夏侯子轩站到了自己的面前保护自己,内心感动了一把,可是现在不是感动的时候,他拍了拍夏侯子轩的肩膀,对着他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从他的身后走了出来。 “溟珞,你退下,让我先来会会这个无耻小人!” 夜琛浩抢先一步拦住了夜溟珞,此时他身上的酒意已经全数被斗气驱散,一双眸子里写满了敌意,自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弟弟受伤,这种事,绝不会有第二次! “你们就那么想替他死?” 陆英娇笑一声,那笑声让人听起来毛骨悚然,但夜溟珞却看着他的举动,忍不住大笑起来:“我说,陆人妖,你不在家里躲着还出来丢人现眼做什么,是想让我们都知道你已经不是男人了?” “小子你找死!” 被夜溟珞一句说破,陆英恼羞成怒,一挥手,示意手下动手. “溟珞,将这个服下!” 夜琛浩从怀中拿出一个玉瓶,从中倒出两个散发着异香的丹药递给夜溟珞,夜溟珞也毫不迟疑,接过服下. “看江湖纷扰,几多娇,怎及浊酒一壶全忘掉,叹人生苦短,空自恼,任由天下遨游多逍遥,啦啦-----” 就在此时,忽然响起来一阵动听的歌声,众人不觉一愣,夜溟珞微皱眉头,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正想着,一阵阵清脆的铃音响起,由远及近,夜溟珞顿时了然,原来是她! 第四十七章 阴狠 “婧姨,有人挡着我们的路呢!” 歌声骤停,一个脆生生的女声笑道,众人循声看去,从不远处走来一男两女,一高个女子身形婀娜,白衣似雪,相貌绝美无比,那清冷的气质更是让人无法忽视,而她身旁是一个紫衣少女,一层轻纱覆面,看不清相貌,在她们二人身后则是一个身形消瘦的青年,眼神冰冷,看得眼前众人心中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看到白衣女子,陆英的眼睛一亮,可是转而又想到自己身体的真实情况,在心中再次忍不住咒骂起夜溟珞,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以消心头之恨. “在下穹天府陆英,家父乃是穹天府府主陆天豪,敢问姑娘芳名!” 陆英理了理衣襟,抱拳道. “穹天府?” 紫衣少女疑惑的看了看白衣女子,白衣女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此时身后的青衣男子开口了:“小姐,这穹天府也算得上是名门望族,虽说近百年来低调行事,但是此门派之中也不乏绝世高手,其中这陆天豪,一身寒冰斗气便是练到了极致,听闻已经一脚踏入圣阶,更别说那些老不死的,已经有突破帝阶的了.” “是嘛,倒是蛮厉害的,可是,与我何关?” 紫衣少女不屑道,扫了一眼夜溟珞,见后者胸腹间的那抹血红,眉头微微一蹙,道:“我只知道,我要走这条路,那些人,挡我的路了!” “你---” 见那紫衣少女说话如此霸道,陆英的火气也不自觉的被激了出来,那伪装的和善马上消失,面目狰狞的看着紫衣少女,道:“小爷是看你尚有几分姿色才有礼相加,你可别给我得寸进尺了!” “鬼奴!” 紫衣少女一声娇喝,她身后的青衣男子点点头,走上前来,右手成爪状,以手为武器,冲了上去! “啊---” 众人眼前只觉一阵模糊,紧跟着是一阵阵惨叫声,当鬼奴停下了身形站立时,众人发现,他的右手鲜血淋淋,而身上却没有沾染一滴鲜血,再看四周,已经横躺了不少穹天府的门人,此时他们气息全无,四下骇然,这被叫做鬼奴的人,竟然在这一瞬间的功夫,杀了如此多的人! 陆英看傻了眼,而夜琛浩与夏侯子轩也忍不住对这鬼奴出手的狠辣给震惊了一下,而夜溟珞,却忍不住看着紫衣少女皱起了眉头. 好狠的女子! 夜溟珞心道,或许,这少女一开始便是打算让这鬼奴杀了那些人吧,只是看她年龄,应该不大,这小小年纪就这样肆意杀戮,冷血无情,不知日后,这女子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你,你----” 紫衣少女看着指着自己说不出话的陆英,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道:“你什么你,我说了,不要挡本小姐的路,再说了,你问问你自己,是不是对我们心怀不轨?我只是在你出手害我们之前将这隐患拔除,有何不对,难不成,要我等你想出法子害我们?” “呵呵呵----” 听到这少女的解释,夜溟珞忍不住笑了,他原本就对这穹天府没有什么好感,现如今能听到这么一番“义正言辞”的回答,他岂有不笑之理?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妖女,简直是胡搅蛮缠!” 一声暴喝,此时陆英听到这个声音却是大喜过望,正待回过身想要招呼来人,却忽觉胸口一凉,一阵剧痛袭来,他骇然望去自己的胸口,不知何时,自己的胸口出现了一个大洞,此时鲜血正止不住的往外流去! “这----” 一阵无力感袭来,直觉天摇地晃,陆英倒了下去. “既然要杀掉挡我们路的人,你也是其中之一,我又怎么会放过你,只是让你多喘息一下,算是仁至义尽了.” 鬼奴冷笑一声,此时他手上的鲜血正慢慢消失,似乎是被他的身体吸入一般. “英儿!” 一个满头灰发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他们面前,将陆英慢慢倒下的身子扶住,陆英看着扶着自己的那人,露出了一丝不甘:“伯父,我找到那人了!” 说着,他慢慢的将头转向夜溟珞,颤悠悠的举起手指着夜溟珞,一口鲜血涌出,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出了最后一句话:“为,为---我----我----报仇!” 言罢,手无力的垂下,他的脑袋也歪到了一边. “英儿,不要逗我玩了,快醒醒,我带你回家,你给我醒醒!” 灰发中年男子狠命的摇着陆英的身子咆哮道,可是此时的陆英早已生机全无,魂归西去. “喂!” 紫衣少女挪到夜溟珞的身边,小声道:“这里没有你们的事了,人又不是你们杀的,你们快走吧!” 夜溟珞不禁哑然,这少女让自己走? “这人看起来功力不弱,我们还能抵挡一会,你们趁现在快走!” “溟珞,这是你朋友?” 夜琛浩问道,夜溟珞摇了摇头,道:“我们只有一面之缘,谈不上朋友,但是,姑娘是因我而惹上这场事端,我又怎么能做懦夫,将这麻烦一股脑丢给姑娘,而独自求生呢?” “你----” 紫衣少女被夜溟珞这话给气着了,这人怎么就不开窍啊? “姑娘你能对我出手相救,在下感激不尽,只是这之后,就不劳姑娘操心了.” “你----” 紫衣少女气得一跺脚,扭过身子道:“谁是为了救你才动手的,你少自作多情,我只是不愿意看到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而已,再说,谁让他挡了姑奶奶的路,我就是看他不爽才让鬼奴杀他的,与你何关?” 夜溟珞笑而不语,但此时那个中年男子却慢悠悠的站起来,阴冷的看着自已少女,道:“看他不爽?你看他不爽就能肆意掠夺一条生命?就因为这个你就杀了我的侄儿,好,今日老夫就让你们给我侄儿陪葬!” 第四十八章 狂煞陆天绝 此时自中年男子身周激起阵阵斗波,他的衣衫也是无风自动,鬼奴越到紫衣少女的面前,保护着紫衣少女,就连一直面色清冷淡然的白衣女子也不禁面露凝重之色. “鬼奴,带着小姐先走,这里交给我!” 白衣女子拔下自己发髻的簪子横在胸前冷声道. “婧夫人!” 鬼奴有些欲言又止,毕竟作为他而言,是以小姐的安全为首位,若是再次出游期间让小姐收到丁点伤害,那他可是万死不辞其咎,但同样的,婧夫人身份也是相当特殊,无论是谁,他都必须要保护! “婧姨----” 看到白衣女子摆出防御的架势,甚至都发出了这话,紫衣少女心中有些慌了,她眼神闪烁着看着眼前那个中年男子,难不成他真的如此厉害,竟惹得婧姨要出手?万一婧姨出了什么意外,那她真是后悔莫及,现在她有些懊恼自己惹这一码子事. “你们一个都走不了!” 中年男子冷笑一声,此时陆英的尸身已被他收入空间戒指中,想到日前还是生龙活虎的侄儿现如今阴阳相隔,他不禁再次狂怒. “破!” 一股强大的气势自他身周出现,他虚空一掌打向他们众人! 白婧大惊失色,一把抓住紫衣少女,手中发簪划出一个五星形状,将紫衣少女护在五星区域里. 这些人当中夜溟珞的功力最弱,当然首当其冲的被击飞了出去,夜溟珞与夏侯子轩同时出手相救,却因分神也被这掌风给扫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 “琛浩,子轩!” 夜溟珞强压制自己的伤势爬到他们身边,见他们二人并无大碍这才舒了口气,可是因这掌风太过霸道强势,也牵扯到不少无辜围观之人,那些人就没有他们的这般好运,一个个皆筋骨寸断,七窍流血而亡. “好恶毒的人!” 看到四周倒下的那些无辜之人,夜溟珞忍不住暗骂一声,他生性善良,最见不得的便是不平之事,厌恶滥杀之人,此时他对于穹天府众人做法,彻底凉了心. “琛浩,你这有什么丹药可以提升功力的?” 夜琛浩一愣,还未回答,夜溟珞便直接搜他的身,从他怀里取出了一个玉瓶. “溟珞,这个不能吃!” 见夜溟珞想要服用其中的丹药,夜琛浩一把拦住了他,这丹药是当初他离家时夜老交给他的,说是保命之用,但只能是在生死存亡之际才能服用,说是一颗便可以提升整整一阶的功力,但是副作用也是极大,在那顺便被暴涨的功力充斥着身体,那种痛苦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而且在服用之后,当功力彻底用完之际,数日内动弹不得不说,就连功力也将退级,而且经脉大损,这对于修炼之人来说,是最恐怖的事情,而那丹药一旦服食过多,那么,在歼敌的同时,也会是自己的灭亡之际. “没事的!” 夜溟珞哈哈一笑,拨开了夜琛浩的手,从中倒出一颗丹药即刻服下! “鬼奴,先带小姐走,我随后跟上,那些人的死活与我们没有关系,也不必管他们,你们先走!” 此时鬼奴也不再迟疑,一把抓住还在犹豫的紫衣少女的手腕,飞速向后掠去,中年男子眼神一冷,想要拦住,白婧却抢先拦在他的身前。 “在你出手的时候,得先掂量掂量对方是什么人吧!” 白婧冷声道,此时她手中的发簪已经幻化成一柄银白长剑,玉腕一抖,舞出朵朵剑花! “嗯?” 听闻此言,中年男子眉头皱紧了,此时他已经发现了,眼前这女子身上的斗气波动带着几分妖异之气,他冷笑一声:“你们是邪派中人?” “你只需要知道,一旦你对我们动手,那么后果,绝不是你们穹天府能承担得起的,当然,你可以不信,动手试试,现如今在这城里,你也不敢全力相搏吧,鹿死谁手还尚且不知!” 中年男子略一沉默,确实,在这城里确有不得以超于灵阶高级争斗,虽说他不惧任何人,但是也没有勇气与这条铁律斗气。 眼神扫到另外几人,中年男子的眼神更加阴冷,道:“既然事情是因这几个毛头小子引起,那我就先收拾你们几个,为我侄儿报仇!” “随你!” 白婧冷声道,几个闪落消失于众人眼前,中年男子眼神微冷,碍于穹天府的下一计划,现在不宜树敌,但是,早晚有一天,会将那女子,神魂俱灭! 夜溟珞皱眉站起,确实现在身上到处充斥着斗气,斗气已经暴涨到了灵阶,虽然有些痛苦,但是相比较战天诀晋阶的痛楚来说,这只是小痛小痒,此时的他,环顾四周,似乎灵识比之前更加清晰,此时通过对方的斗气波动,他也已经看出,对方实力最起码在圣阶以上。 “在你杀我们之前,最起码要让我们知道,是死于谁手吧!” 夜溟珞理了理自己的衣襟,双手背于身后笑道,趁那中年男子看不到的时候朝着夜琛浩与夏侯子轩做了一个“快走”的手势。 “哼。” 中年男子冷哼一声,道:“无知小儿岂有资格知晓老夫名号,罢了,今日就让你们死得明白,老夫外号狂煞,穹天府陆天绝便是!” “哦,既然前辈报了名号,小子若不是告知那便是对前辈的不敬了,小子夜溟珞,外号战天,狂傻前辈,小子有理了!” “你!” 陆天绝额际青筋毕现,夜琛浩与夏侯子轩也听出了夜溟珞话中的意思,不禁哑然失笑。 “小子找死!” 陆天绝暴喝一声,一掌击向夜溟珞,夜溟珞手中红莲业火骤现,险险躲过陆天绝的初次攻击,身形飘渺,飞快地向陆天绝不停攻击,那伴随着红莲业火的斗气连环击也让陆天绝有些惊诧,一时之间,倒也将他逼了个措手不及! “哪里是我们找死,是你们穹天府逼人太甚!” 第四十九章 虹炎救援 “出现了!” 虚空中,一个冷酷的青年猛地睁开眼睛,恨恨道. “我去就行了,好久没有下界了,也该玩玩去了!” 妙音微微扭了一下脖子道. “妙音姐姐,我和你一起.” 一金发小女孩笑道,紧紧抓住妙音的衣服下摆,如果妙音不在这里,让她成天看着剑凌那张冰块脸,那岂不是要把她的小心肝给吓坏了. 妙音看了一眼司琴,道:“别给我惹麻烦!” “是!” 司琴甜甜地笑着,微微瞥了一眼剑凌,见他没有什么反应这才舒了口气. ----------------------- “琛浩.快带子轩离开这里!” 夜溟珞奋力抵挡着陆天绝的攻击,扭头朝着夜琛浩大喊. “不行,我决不能把你自己丢在这里!” 夜琛浩一口回绝,夏侯子轩也满不在乎的说道:“辰兄说的是,我们是兄弟,怎么能在危机时候把你自己甩在一旁,这种事,我夏侯绝对做不出来的!” “愚蠢!” 夜溟珞暗骂,虽然很感动他们的意气,但这种时候,根本就是能逃一个是一个,否则,就什么机会也没有了,想到这里,他再一次将陆天绝逼退,快速从玉瓶之中再次倒出两颗丹药,一口服下. “不能再吃了溟珞!” 夜琛浩见状大惊失色,这种药极具危险性,夜溟珞这种行为是在自寻死路啊! “不吃也会被狂傻干掉,吃了尚有一丝生机,我肯定是要吃的!” 感受着体内急速膨胀的斗气,夜溟珞有着狂浪中行驶小船的无力感,但是现在只能依仗 这力量化险为夷,他微微侧头看着夜琛浩,淡然一笑,这次,如果能活下去,必与穹天府势不两立! “你以为你能活着熬过这一劫?” 陆天绝冷笑一声,此时他也感觉到了夜溟珞身上暴涨的气势,一直没有被他拔出的剑,此时终于被他拔了出来. “这种时候,怎么能少得了我夏侯?” 夏侯子轩轻步走到夜溟珞的身边,此时他的手中,也出现了一把长戟. “溟珞,这里交给我,你先走吧,找个地方将你体内的药力化掉,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夜琛浩拦住他们二人,站到了他们的身前,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玉牌. 当陆天绝一见那玉牌的不禁一愣,看夜琛浩的眼神也变得有些怪异起来. 夜琛浩收起那个玉牌,朝着陆天绝抱拳道:“陆前辈,看在那个人的面子上,这一次放我们一马可否?来日定当去贵府谢罪!” “哦?” 陆天绝眼神一冷:“来日谢罪?那时还不知道尔等去了何处?难不成照你的意思,我侄儿就白死了?不过呢,我可以放你一马,但是,那个人----” 陆天绝指着夜溟珞冷声道:“必须死!” 言罢,一股强大的斗气自他的身周扩散,夜琛浩与夏侯子轩一时不察竟被弹飞出去,陆天绝狠狠一掌击向夜溟珞,夜溟珞双手挡住胸前,但还是不敌,被狠狠地击飞! 那掌风四射,引得周围的建筑纷纷受损. 夜溟珞艰难的吐出一口鲜血,方才倒地的时候,他已经听到了胸骨断裂的声音,自知这一次讨不了好,他心中默念起那个名字. “虹炎!” 正当陆天绝想要再补上一记将夜溟珞彻底抹灭的时候,一个高大的红色身影出现在夜溟珞的身前,将他逼退. “胆敢伤害我的主人,死!” 暴虐的杀意自虹炎身上升腾而起,夜溟珞在虹炎的身后咳嗽了几声,低声道:“虹炎,我现在身体有些不对劲,先不必管他,赶紧带我回学院!” 虹炎恶狠狠地盯着陆天绝,强压制住心中的怒火,俯身抱起夜溟珞,很小心的避开了他身上的伤,而陆天绝也被虹炎身上散发的神气给惊住了,一时竟没有阻拦. “溟珞没事吧!” 夏侯子轩与夜琛浩快步来到虹炎的身旁,此时夜溟珞脸色绯红,浑身不住打颤,虹炎微微摇了摇头,眼神冰冷的看了陆天绝一眼,瞬移消失. “那----果真是神气!” 看着消失的虹炎,陆天绝出神的低喃着,嘴角挂上了一丝贪婪笑意,那小子的命固然要取,但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个,要把这件事告知大哥才行啊! 想到这里,陆天绝意味深长的看了夜琛浩与夏侯子轩一眼,哈哈一笑,消失于此地. “辰兄,这就是江湖险恶吗?” 夏侯子轩冷声道,夜琛浩摇了摇头,心中却为夜溟珞心疼,小弟那么小便离家闯荡,甚至不能像他这样有夜家做后盾,只是自己独自一人,是不是,已经习惯了这种黑暗? “夏侯,带我去你们学院,我放心不下溟珞.” “这还用你说,走!” 夏侯子轩收起了长戟,转身便走,夜琛浩随后跟上,夏侯子轩斜视了夜琛浩一眼,心中多少有几分疑惑,也有几分了然.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原本这个还发生着激斗的街道已经恢复了平静,除了那些被损坏的建筑和残留的斑斑血迹,已经找不到与之前事情有关的人,忽然一个高个女子与一金发少女出现在这里,高个女子看着周围的一切皱眉道:“貌似我们来晚了呢?” “妙音姐姐,这里有斗神的气息哦!” 金发少女抽了抽鼻子说道:“还有另外一个气息,怪怪的,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司琴很喜欢那个气息——” “哼,你说那个气息会是谁的,小心被那个小心眼的人听到,又要被给脸色看!” 妙音没好气的说道,一双秀眉却也紧蹙起来。 第五十章 消失 “溟珞,没事吧!” 小心地将夜溟珞放到床上,虹炎趴在床沿关切的问道,夜溟珞强压体内急窜的斗气,笑道:“没事,死不了!” “都这样了你还能笑得出来!” 虹炎没好气的说道,他的斗气极具破坏力,根本就不敢给现在的夜溟珞疗伤。 “溟珞哥哥,听说你回来了!” 宿舍的门一下子被推开了,一个身形婀娜的绿衣少女飞奔进来,眼神中满是惊喜,可是当看到躺在床上那虚弱的夜溟珞时,不禁愣了。 “溟珞哥哥,你这是——” “瑶儿,没事,喝多了而已!” 夜溟珞笑道,南宫瑶奔至夜溟珞的床边,一把把住他的脉门,秀眉一蹙:“溟珞哥哥,你这是欺负我吗?你明明已经受了这么重的内伤还要骗我,骗我那么有意思吗?这是谁干的?” 夜溟珞想要起身,却被南宫瑶与虹炎一起制止,他只能无奈的躺回床上,道:“真的没事,唔——” 他猛然间捂住胸口呻吟起来,因动作剧烈,原本已经止血了的伤口再次迸裂,殷红的鲜血自他伤口流出。 “这——” 南宫瑶有些慌乱,正巧此时夜琛浩与夏侯子轩已经赶了回来,夏侯子轩见状,对南宫瑶道:“你快去找药媚儿要一些丹药来,现在也就她手里的丹药最全!” 南宫瑶点点头,飞奔而去,夜琛浩来到夜溟珞的床边握住夜溟珞的手,沉声道:“溟珞,痛的话就叫出来,哥哥在这里。” “唔——” 此时夜溟珞被体内斗气冲击的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紧咬牙关。 看到夜溟珞如此痛苦,夜琛浩的眼睛有些发红了,他在心中恶骂陆天绝,此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那药力的强悍就连夜老也再三嘱咐除非危机时刻否则不得服食,而夜溟珞一下子吃了这么多,他也不知道,夜溟珞到底会怎样? “如若溟珞出了什么意外,我一定不会放过那个人,死也要找他报仇!” 夏侯子轩深深看了陷入愤怒的夜琛浩,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什么,可就在此时,陡生异变。 一道微弱的光团自夜溟珞的手指出现,还未等他们三人明白过来,光团倏然变得刺目,虹炎等三人皆无法直视,夜琛浩忽觉手中一空,待得光线消失,夜琛浩他们发现,躺在床上的夜溟珞竟然消失不见了? “这是?” 他们三人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不信,虹炎最先开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夜琛浩摇摇头,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那光线是从夜溟珞手指出现的,难不成—— “溟珞大概没事,但是具体,恕我无法相告。” 毕竟对于一个修炼尚不到神级的人竟然拥有一个内空间,这种事一经泄露所引起的的轰动绝不是什么小的波澜,再加上,人人对与这内空间的炙热,那绝对是无可厚非的,万一被人知晓溟珞拥有一个内空间,就冲他的浅薄修为,不知会有多少人来抢夺,就算这两个人与溟珞关系密切,他也不敢冒这个险,让他们知道夜溟珞的这个秘密。 “辰兄,你到底是溟珞的什么人?” 夏侯子轩见夜琛浩的这番回答也微微安了一下心,他走到差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慢悠悠的说道。 “自然是他兄弟。” “哦?” 夏侯子轩放下茶杯挑眉道:“应该不止兄弟这么简单吧!” “你什么意思?” “我倒也没有什么意思,我从进入玄武学院认识的第一个人便是溟珞,他也很合我的胃口,我自然是把他当兄弟来看待,只是,辰兄,你们演的戏有些差劲了,至于你们为什么隐瞒,溟珞不说我也就不想知道,只是换做别的有心人,自然也会察觉一些东西,所以,你对他,现在还不要太过热心,明白吗?” 夜琛浩心头一震,确实,自他认出夜溟珞之后,便一直太过在乎他,比较在别人眼中,他们只是初识,但他如此在意他的安危,换做被人,肯定也会怀疑他们的真实关系,一旦被人知晓,那夜溟珞这些年在外面受到的苦不就白受了嘛,还有夜家,是不是真的会遭遇劫难? 想到这里,夜琛浩深深对着夏侯子轩作揖道:“多谢!” “没什么的,我不是说了吗,我与溟珞是兄弟,和你,也是兄弟呗!” 夏侯子轩朝着夜琛浩挤眼道,虹炎此时却没有他们的这种闲心,他现在一心在乎的是,夜溟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他试着在心中感应,可是现在却似乎感应不到夜溟珞,他暗自咬牙,如果夜溟珞没有主动呼唤他,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找到他! “夜溟珞到底出了什么事?” 门口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他们几人看去,一个妩媚的女子款步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的是南宫瑶。 “我一说是溟珞哥哥受伤,媚儿学姐便亲自来看望了。” 南宫瑶不漏痕迹的扫了药媚儿一眼,眼神有些古怪,这媚儿学姐,是不是喜欢上了溟珞哥哥啊! 现在哪里是想这个的时候,南宫瑶摇了摇头,紧跟着说道:“现在好了,媚儿学姐有不少灵药,一定会起作用的——咦,溟珞哥哥呢?” 南宫瑶此时才发现躺在床上的夜溟珞竟然不见了! “南宫学妹,你说夜溟珞受伤了,那此刻人在哪?” 药媚儿毫不客气的问道,看了看其他几人,几人皆不言语。 “溟珞暂时没事,多谢姑娘关心!” 夜琛浩见气氛有些压抑,最终还是开口了。 “你是——” 药媚儿看着夜琛浩,这人怎么没有见过? “在下乃是溟珞的朋友,只是碰巧对溟珞的事多少有些了解罢了,此刻的他,我们就算着急找他也没有用,就安心等着吧!” “哼!” 药媚儿气道:“夏侯,这一次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搞成这样?” “还不是那股穹天府?” “穹天府?” 药媚儿眼神一冷,道:“穹天府还真以为我们玄武学院的学生好欺负了是吧,我这就去报告导师,定让这穹天府给我们一个说法!” 言罢便匆匆离去。 “溟珞哥哥,溟珞真的会没事?” 南宫瑶怯生生的说道,夜琛浩摇了摇头,说实话,他也不知道,就在此刻,虹炎忽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脸色一遍,倏然消失! 第五十一章 七彩圣莲 “你小子真是胡来!” 迷蒙的空间里,一个身形挺拔的老者捋着自己花白的胡须摇头道,夜溟珞艰难地睁开眼睛,见那老者无奈一笑:“是先祖吧!” “亏你小子还能认出我!” 老者没有好气的说道,摸着夜溟珞的脉门,沉吟不语. “如何?” “大大的不妙啊!” 老者松开了夜溟珞,双手背于身后,沉吟着:“看样子,你现在只有尽快散尽功力才能保你这一时啊!” “可是,我现在修为并不到瓶颈,这怎样散功?” 老者没有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道:“这内空间既然是我的,那这空间的规则便是由我而定!” “先祖,先别说那么多了,我很难受啊!” 夜溟珞体内的斗气又开始激斗起来,他现在感觉全身的经脉都快要被撑裂一般. “这就是你自讨苦吃的后果,你真以为你是神人,死不了吗,还学人家什么舍生取义,你以为谁会把你放在首位,不顾自己安危去救你,你现在有什么后盾吗,有什么翻手覆雨的高手朋友吗?就你,一百个你也不够人家杀的!” 夜家先祖批评道,可是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掌心出现一个虚幻飘渺的青莲,打向夜溟珞,青莲隐入他的体内不见,正当夜溟珞诧异时,忽觉从丹田处出现一股不属于自己的霸道斗气,游走全身,将他体内那些暴涨的斗气给压制住. “借助圣莲,吸收它的灵气,就在这里,一口气打破天阶!” 夜溟珞点点头,盘膝而坐,开始净化体内的斗气. ------------------------------- “斗神,好久不见啊!” 虹炎冷冷看着来人:“妙音怎么有时间下界了呢?” 妙音冷笑一声,拍了拍因惧怕虹炎身上凌冽煞气的司琴,道:“这还不得感谢你,若不是你出现在下界,却与别人定了契约,我怎么能有机会在这里看到你?” “妙音姐姐,我,我先去别的地方看看,你和斗神慢慢聊-----” 司琴小心地看了一眼斗神,怯生生的说道,还未等妙音同意,便消失了. “这司琴,还是一如既往的怕我啊!” 看到消失的司琴,虹炎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斗神,这事你说怎么办吧!” 妙音神色一冷,双手抱于胸前,道:“当年立下的契约你忘了吗,竟然另结新主,你已经背叛了我们吗?” 虹炎神色变得有些温和了,深深地看着妙音,道:“你是最了解我的对吧,连你也认为我背叛了琥冥?” “难道不是吧,琥冥已经去了,但是这世间竟然还有能使用你的红莲业火的人,身上带有你斗神的印记,你敢说你没有和别人定下契约?” 虹炎撩起额前的碎发,露出那个契约印记,妙音初见那印记时尚气愤不平,可是感受到那个印记的气息时,却忍不住一愣. “怎么会,这么像?” 虹炎放下了撩起头发的手,摇了摇头,道:“我记不得,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时发生的事已经被封印,我现在只知道,那个人,我绝不允许再在我之前离去!” “哼,随你吧!” 妙音满不在乎的说道,转身便走. 虹炎只是看着妙音离开的身影,沉默着,妙音已经下界,这只是说明他们已经知道了溟珞,妙音与自己的关系很好,大概不会多为难自己,但是,那个人,恨不得除掉自己,如果被他发现了溟珞,这就糟了------ ------------------------------ “先祖!” 夜溟珞猛地睁开眼睛,现如今他的斗气已被散尽,现在只需静等斗气重聚,至于能到什么地步,就看造化如何了. “恩!” 先祖看着夜溟珞点点头,甚是欣慰:“看样子你对着这战天诀的修炼已经是纯熟于心了,只是,你这修为增长过速,根基尚不稳固,若你继续以这样的速度修炼下去,我怕,你迟早会走火入魔,堕入魔道!” 夜溟珞心下一惊,忙问道:“那我以后该如何去做.” “今后你要抑制自己修为,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切不可晋阶,现在所需要的便是,扎实自己的修为,根基不稳,今后也难成大器!” “可是,这突破实在是由不得我啊!” 先祖指着夜溟珞的胸口,厉声道:“就算由不得也得照我说的做!别忘了,你修炼的是战天诀,一旦神功大成,你的敌人就不仅仅是与你有矛盾的小兵小将,甚至,天下人都将把你除之而后快,小子,这世界不如你想象的那么美好!” “与天下人为敌------” 夜溟珞喃喃道,真的会走到这一步吗,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做,也没有对不起天下人,就因为修炼了这战天诀? “溟珞,你的心神不稳!” 夜溟珞一惊,惭愧道:“先祖教训的是.” 先祖微微摇了摇头,道:“你还小,经历的也太少了,我也是从你的这年纪一步步走过来的,溟珞,不管怎样,我还是感谢你能修炼这战天诀,能把我再次唤醒,可以让我一点点恢复,我其实已经该满足了,只是,溟珞,我不干啊,天道不仁啊!” “先祖-----” 看到先祖心情有些激动,夜溟珞一时不知该怎么安慰他. “没事.” 先祖平复了一下心情,看着夜溟珞,道:“原本那青莲我是想要在你修为达到圣境的时候再给你,现在既然给你了,也就不用收回来了,反正对于现在的我,这青莲也没有什么用处了,正好你可以用你的斗气来培养它.” “现在,这青莲是----” “这是我当年游历的时候自一处龙窟中取得.” 先祖回忆道:“这青莲名叫七彩圣莲,当时我得了之后,依仗自己修为高深便没有将它加以利用,现在想想,如果当时没有那么骄傲自满,可能现在,也不会是这个结果.” “那这圣莲到底有什么作用?” 夜溟珞转移话题道,其实现在最重要的是,这七彩圣莲的作用. “说实话,我不知道.” 第五十二章 情愫初生 “不知道,开玩乐吧!” 听闻先祖此话,夜溟珞不禁瞪大了眼睛,先祖这是在跟他开玩笑还是怎么着,先祖不知道这七彩圣莲的作用,那为什么之前还是如果用了这七彩圣莲大概他现在的结局就不会只是一缕灵识. 先祖第一次感觉老脸有些发红,他咳嗽了几声,道:“只是这七彩圣莲太过神奇,这世间也不见得有人能真正说出它的实际用途,但是,我能在当年的那种情况下还能保这一缕灵识不灭,就是多亏了关键时刻七彩圣莲的帮忙.” “哦?” “溟珞,自现在开始,你要用你身上的灵气来培养这圣莲,依仗它来吸收你身上斗气,来抑制你增长过快的功力,同时,也要把它炼制成你的法宝。” “好吧!” 夜溟珞有些无可奈何,人家都说巴不得自己的修为增长迅速,他倒好,确是不能让这修为过快提升,这话估计说给人家听,都会以为他有病吧! “先祖,为什么我现在斗气还没有恢复?” 先祖白了夜溟珞一眼,道:“我不是说过了吗,这战天诀讲究的是斗气重聚,你这修为越高,这斗气重聚的时间便越长,所以你以后一定要记住,若是要晋阶之际,一定要小心外敌,毕竟那时候你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随便一个人都能至你于死地!” “哦!” “好了,浪费了这么多时间,我感觉有些累了,毕竟我能保持清醒的时候不长,溟珞啊,万事以忍为先,在你没有什么能力的情况下,不要什么事都掺一脚,我现在只能这样告诫你,毕竟,你身上背负着的,也有我的希望。” “先祖——” “好了,你回去吧!” 先祖的声音有些疲惫,夜溟珞还想和他说些什么,但先祖只是不耐烦的一摆手,夜溟珞只觉身周空间一阵扭曲,一阵晕眩感袭来,等到恢复了清醒,却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宿舍。 “溟珞,没事吧!” 一见夜溟珞再次出现,夜琛浩与夏侯子轩赶忙将他拉住,细细打量着他。 “哎呀,干嘛这是,我身上又没什么!” “太好了,溟珞你没事了!” 看到此时夜溟珞并无其他异样,夜琛浩忍不住长舒了口气,拍着他的肩膀道。 “这叫祸害遗千年!” 夏侯子轩也放下了心,笑着打趣道,只是看夜溟珞的眼神有些闪烁,溟珞应该瞒了他不少事吧,虽然很想知道,但是他更想的是夜溟珞能亲自告诉他,同样的,自己不也对他隐瞒了一些东西吗,或许有一天能够正在的坦诚相对,但在那之前,大概还有很长的一段路需要走吧! “对了,小寅还没有给送回来吗?” 一直没有看到夜寅,夜溟珞开口问道。 “哎呀!” 夏侯子轩一拍脑门,道:“你不说我还忘了,光顾着你了,把小寅给忘了,不过真的很奇怪啊,这小寅,就算再怎么慢也该回来了才是啊!” “我听说夜溟珞回来了,他人在哪?” 一个女子一脚踹开宿舍门咋呼道,打量着屋内这三个人,最后眼神锁定在夜溟珞的身上,不禁面露喜色。 来者是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子,一身鹅黄长裙,头顶简单的挽了一个发髻,鬓边垂下一律青丝,而眼底那一颗泪痣尤为醒目,夜溟珞很快想起来了:“哎呀,这不是白翎吗,好久不见!” 白翎不客气的走到凳子边一屁股坐下,自顾自的给自己沏了一杯茶,道:“我听说媚儿学姐告状,要穹天府给你们一个交代,这才知道你回来了,你未免太不够意思,回来也不打个招呼。” 夜溟珞笑得有些无奈,貌似他们一直都不是很熟,当初若不是白翎,自己怎么会惹上这穹天府?不过这话他可没有胆量说出来,毕竟,女人才是最不好惹的。 “对了,这位小哥是?” “白姑娘有礼,在下辰浩。” 夜琛浩抱拳道,眼神有些不自然,这溟珞未免太有福气了吧,这已经是第几个为他而来的女子了,看样子要找个时间好好问问他,有没有决定选择哪一个,或者是,他想全数收下? “琛浩,你在想什么呢?” 夜琛浩微微有些走神,待被夜溟珞猛地叫一声之后方觉失态,再看向白翎时,后者正一脸好笑地看着他。 “白翎,你刚刚说媚儿学姐要穹天府给我们一个交代,这是什么意思?” “还能什么意思,这穹天府一而再再而三的为难我们学院的人,媚儿学姐自然是义愤填膺,再加上她可是药王谷的千金,谁不给药王谷卖个面子,放心,穹天府不会对媚儿学姐做出什么的,毕竟这得罪药王谷和交好药王谷,我想这穹天府还是能区分得清孰轻孰重,不过,我觉得这药千金此次出头,貌似更大的原因是因为你哦!” 白翎一脸意味深长的笑容,看得夜溟珞心里有些发毛,他和药媚儿可没有什么,而且他对这药媚儿也没有什么感觉,自己不想被人误会。 “别胡说,我和媚儿学姐很纯洁,什么也没有。但不知白翎你,好歹在这里呆了这么久,有没有什么好的世家公子被你看上啊,嘿嘿——” “怎么,如果没有,你就要追我?”白翎挑眉道。 夜溟珞嘿嘿一笑,正想捉弄白翎一下,却听见门外响起“嘭”的一声撞门声,他们循声望去,一个身着绿裙的蒙面少女杵在门边,娇弱的说道:“原来,溟珞哥哥你----” 看到少女眼中的失落与哀伤,夜溟珞心底没来由的一紧,嘴唇有些发干。 “瑶儿——” 刚刚叫出了这个名字,那少女却转身离去。 第五十三章 夜寅失踪 看到南宫瑶的离去,夜溟珞情不自禁的追了出去。 “子轩,难不成这位才是溟珞的那位?” 看到夜溟珞有些焦虑的样子,夜琛浩故作深沉的问道。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 “瑶儿,等等我!” 夜溟珞在南宫瑶的身后喊道,可是南宫瑶却犹如没有听到般继续飞奔,终于在路经一棵古树时,夜溟珞追上了南宫瑶,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将她拦住. “你这是怎么了?” “没,没什么.” 南宫瑶故作轻松的说道,眼神中却是掩盖不了的落寞. “你说谎!” “没有!” 南宫瑶使劲挣脱了夜溟珞的钳制,退后几步,眼睛直视着夜溟珞,问:“溟珞哥哥,你是喜欢白翎吗?” 夜溟珞认真地看着南宫瑶,扑哧一笑,道:“原来你就是为了这事?” “你告诉我!” “自然不是了.”夜溟珞回答道,“我与白翎又不比和你一样熟,再怎么排也轮不到喜欢她啊,只是想开个玩笑而已,瑶儿你多心了.” “真的吗?” “我对天发誓!” 南宫瑶慌忙捂住夜溟珞的嘴,道:“这种事可不要随便发誓,我信就是了,其实溟珞哥哥,我并不是不愿你喜欢一个人,只是,在你喜欢上谁的时候,让我想知道好吗,我只是,只是想知道,能让溟珞哥哥喜欢的女子,究竟是多么优秀的一个人.” 夜溟珞嘿嘿一笑,放下了刚刚因发誓而举起的手,道:“好,我答应你,如果有一天我喜欢上一个人,我一定会先告诉你.” “嗯,我们说好了哦!” 对于感情一片空白无知的夜溟珞,并没有发现在南宫瑶说完这一句之后眼神中的失望,夜溟珞还想说什么,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争吵声,由远及近,南宫瑶看向夜溟珞,夜溟珞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拉着南宫瑶走到树后的草丛中躲了起来. “夜麒,你让我说多少遍你才懂,不嫁,我说什么都不嫁!” “媚儿,你现在耍什么小孩子脾气,聘礼都已经送到了药王谷,岳飞大人对这门亲事也是相当满意,你为什么就一直对我爱理不理的呢?” 夜溟珞与南宫瑶相视一眼,这两人竟然是药媚儿与夜麒! “那是我爹同意了,又不是我,要嫁,让他嫁去!” “你-----” “哼!” 药媚儿见夜麒有些愠怒,不屑一笑,扭头便走,徒留夜麒自己一人在这里,夜麒深深地看着药媚儿的背影,眼神有些伤痛,最后只能重重的叹了口气,自嘲的摇了摇头,离开了这里. “溟珞哥哥,看样子,这夜麒是真的对媚儿学姐动心了.” 眼见着这两人都已经走远了,南宫瑶与夜溟珞站了起来,南宫瑶想起刚刚夜麒的那一声叹息,忍不住说道. “或许吧,你也看到了,药媚儿根本就不喜欢夜麒,感情怎么能勉强?” 南宫瑶看着夜溟珞,张张嘴想要说什么,但也只是微微轻叹一声,道:“这两年一度的考核快到了,我先回去准备了,溟珞哥哥,你也多多加油吧!” “恩!” 夜溟珞拍了拍南宫瑶的肩膀,笑道:“我会努力不做吊车尾!” 南宫瑶闻言扑哧一笑,点点头,便离开了这里. 等到回到宿舍,白翎已经离开了,而看到一脸严肃的夏侯子轩,夜溟珞一愣,问:“这是怎么了?” “溟珞,小寅还没有回来,太怪了,我不放心!” “什么!” 夜溟珞一惊,还没有回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现在的夜溟珞算得上是草木皆兵,这世道,就算你不想惹麻烦,但这,麻烦还是会找上你的,更何况,他们已经有一个敌人了,会不会是这穹天府的人知晓他们与夜寅的关系,而把夜寅给囚禁起来?想到这里,夜溟珞忍不住出了一身冷汗. “琛浩,我们去看看去!子轩,你在这里等着,万一不是我们想的那样,有人把小寅给送回来了,你就好好照看一下他,琛浩,我们走!” 夜溟珞说完,便与夜琛浩一起出了门,只留夏侯子轩一人在宿舍等着. 等到再次回到聚仙楼,夜溟珞打听了一下,这夜寅早就被送了回去,但是送夜寅的人,却始终没有回来,聚仙楼管事的也为这是奇怪着呢,打听到这个消息,夜溟珞对着管事道谢,便与夜琛浩离开了聚仙楼. “琛浩,小寅大概是真的遇到了什么.” 夜溟珞紧握双拳道,夜琛浩看到夜溟珞眼中的怒火,叹息一声,他有多久没有看到夜溟珞生气了呢,他拍了拍夜溟珞的肩膀道:“现在急也没有用,说不定是夜寅已经恢复了意识自己回家了呢,再说,夜寅好歹也是夜家的一员,应该不会有什么人会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吧,如果是仇家,那么现在你们早就收到对方的书函一类的东西,现在,我觉得,现在夜寅不禁有什么事.” “真的吗?” 夜琛浩点点头,夜溟珞捂着自己的胸口舒了口气,刚想开口继续说什么,忽然一股股灵气朝着自己丹田处涌来,他的神色变得怪异起来. “溟珞,怎么了?” 看到夜溟珞脸色不对,夜琛浩问道. “琛浩,麻烦了,你快带我去个人迹罕至的地方,给我护法,我似乎要突破了!” 夜琛浩瞪大了眼睛,溟珞要突破?之前他服食了那种药,现在不仅没事还能突破?此时他有些佩服起夜溟珞来! “恩,我们走!” 两人向着郊野地方走去,当出了城之后,夜溟珞感觉自己体内的灵气运转的速度更加快了起来,他看向夜琛浩,示意他再找个远一点的地方. 当来到一丛灌木丛的时候,夜溟珞示意这个地方就可以了,夜琛浩点点头,在夜溟珞的四周转悠为他护法起来,防止被人发现. 琛浩还真是了解他的意思啊! 夜溟珞看到夜琛浩的举动在心中感叹道,盘膝而坐,将体内吸收的灵气开始吸收淬炼起来,在游走了几个大周天之后,终于稳固了修为,将实力保持在了天阶高级,强制者自己没有突破天阶。 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摸了摸胸口,那里沉睡的青莲还真厉害,刚刚那么多的灵气,它竟吸收了大半,如果不是被它吸收了,自己此时早就突破了天阶了,不过不要突破那么快不也是现在需要做的吗,而且这青莲吸收了灵气之后似乎变得有些大了起来。 正想着,忽然发现不远处一个亮晶晶的东西在闪着,他皱眉走了过去,是一个紫晶石和一滩已经干了的血迹,他心头一惊,循着血迹走去,最后看到的是两个人的尸首,其中一个赫然穿着的是聚仙楼小厮的衣服,夜溟珞心中一慌,难不成,夜寅他—— 第五十四章 金发少女 “琛浩!” 听到夜溟珞的惊呼声,夜琛浩匆忙赶到夜溟珞的身边,当看到夜溟珞脚边的尸首时,也不禁一惊,他俯下身子查看了一下死者的伤口,沉吟道:“一击致命,这伤口细窄,而且在伤口附近有微不可见的薄冰,看着表情安详,大概是在没有留意的情况下便被杀了吧!” “可是,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呢,如果是没有发现敌人,那他为什么要带小寅到这里?” 夜琛浩摇着头站起了身,道:“我也说不出,若不是被人抛尸于此,那便是,这小厮有问题!” “那小寅究竟发生了什么,现在在哪里啊?” 夜溟珞仅仅将拳头攒了起来,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当时说什么也不会把夜寅自己留在那里! “我们先回去吧,夜寅好歹也是夜家的人,想必夜家不会置之不理.” “是吗,哼哼!” 夜溟珞冷笑一声,道:“你是没有见过他们是如何对待这所谓的亲人的,溟珞,我麻烦你一件事.” “你跟我提什么麻烦不麻烦,你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你说便是.” “自报身份,要求夜家的人,出动找寻夜寅,但是,一定不能惊动夜寅的母亲.” 夜琛浩看着夜溟珞,转而一笑,道:“溟珞,你是真的把他放心上了吧,但是有时候,重情重义不见得是件好事,最多的时候,伤害最深的是自己.” “我知道,二哥.” “哈哈哈,好久没有听到你喊我二哥了啊,行,我先去了!” 夜溟珞点点头,夜琛浩大笑着离去,当夜琛浩离开后,夜溟珞这才失态,狂扫着周围的植物,双目发红. “该死的,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对小寅出手!” 口中不停的咒骂着,夜溟珞很少这样失态,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浓烈,对自己的无能为力也越来越无奈. “夜溟珞,你这算什么,你就是个废物,什么都做不了!” 不知过了多久,夜溟珞终于累了,瘫坐在地上,久久没有出声,只是眼神中的那种恨意让人感到心寒. “扑通!” “哎呀!” 一道娇小的身影自天而降,夜溟珞循声看去,在不远处的地上坐着一个金发少女,正皱眉揉着自己的屁股.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藏在这里,作何居心!” 夜溟珞站起身来,寒着一张脸漫步走向跌坐在地上的金发小女孩. 看到夜溟珞脸上若有若无的杀意,金发小女孩被吓得瑟瑟发抖,眼看着夜溟珞越来越近,忍不住张嘴哇哇大哭起来. “额----” 看到小女孩被自己吓哭了,夜溟珞猛地一呆,停下了脚步. “你哭什么?” “你吼我,要欺负我,哇哇----” 夜溟珞满头黑线,不知为何,夜溟珞觉得这小女孩身上有种熟悉的感觉,却又说不上是什么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很难受. “那你告诉哥哥,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在这里?” 夜溟珞压制住心中的怒意与焦虑,强笑道. 小女孩咬着自己的手指,闪着满含泪水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夜溟珞,看到这番情景,夜溟珞都觉得自己仿佛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恶魔般. “哥哥,你得告诉司琴你叫什么名字,否则,我绝不会告诉你我叫司琴的!” 夜溟珞被这话逗乐了,笑道:“原来你叫司琴啊!” “糟糕!说漏嘴了!” 司琴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可是为时已晚. “哥哥叫做夜溟珞,你现在可以告诉哥哥为什么会呆在这里吗?” 司琴略带委屈的看着他,指了指刚刚让她摔落的那棵树,夜溟珞顺着她的手看去,那树上赫然结着丰硕的果实,司琴微微咽了一下口水,道:“司琴想吃那个!” “这样啊!” 夜溟珞微微一笑,走到树边,一掌击向树身,在树身的摇晃下,一个金黄的果子自树上掉了下来,被夜溟珞接住. “给!” 夜溟珞将果子递给司琴,司琴疑惑地看着他,又看了看那个诱人的果子,最终没有抵制住果子的诱惑,兴奋地结果果子,大大的咬了一口,顿时香甜的果肉让她忍不住喜笑颜开,浑不觉满手汁水,嘿嘿傻笑不停。 “真是个吃货!” 看到司琴这没有心肝的样子,夜溟珞也不禁莞尔。 “哥哥,你哥哥怎么那么恐怖,发生了什么啊?” 司琴允吸着手指问道,夜溟珞刚想拒绝回答,忽然想到这小女孩自他来到这里之后应该是一直在这里,那么说不定她知道些什么,于是说道:“哥哥的一个朋友失踪了,我很担心他的安危。” “你朋友失踪了?” 司琴好奇的问道,扫了一眼不远处的尸首,若无其事的问道:“是和这个人一起的男人吗?” “你看到了?” 夜溟珞强迫自己忽略这胆小的小女孩竟然不怕尸首的事实急切的问道。 司琴点点头,道:“我是看到了,但是当时着急找吃的就没有注意,再说和我无关的世俗之事,我实在不屑理会。” 夜溟珞疑惑的看着这小女孩,与她无关的世俗之事,这女孩到底是什么人。 司琴恋恋不舍的将最后一口果子吞掉,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站起身来,道:“我看到那个人拖着另外一个长的还可以的男子,紧跟着出现了一个蓝发女子,把那人杀了,接着把那男人带走了。” “真的吗?” “这自然当真,不过,这蓝发女子身上发出的气味很怪异,我不喜欢。” 不管怎样,至少知道夜寅是被一个蓝发的女子带走了,可是这世间蓝发的人并不多见,这一点可以作为依据来找寻,想到这里,夜溟珞对着司琴笑道:“司琴,谢谢你!” “客气啥,你不是还给我果子吗?” “那现在是不是?”夜溟珞的笑容收敛了,变得严肃起来,“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了吧!” 第五十五章 夜寅归来 “你想干什么?” 看到夜溟珞眼神的严肃,司琴没来由的紧张起来,小步向后挪去,而夜溟珞却步步紧跟. “司琴,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看到那一切而没有被人发现,还是说,是刻意安排你来告诉我这一切的?”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为什么要被人安排,谁能有这种资格!” “哦?”夜溟珞眉峰一挑,道:“那你究竟是什么人呢?” 忽然一阵掌风袭来,夜溟珞当发现时为时已晚,只觉颈部一痛,一阵昏厥袭来,他不由自主地倒了下去,只隐隐约约看到一个黑衣人,想要努力保持让自己清醒,但是黑暗还是很快剥夺了他的意识. 当夜溟珞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宿舍,夜琛浩与夏侯子轩正担忧的看着自己,当见他醒来时,便将他围了起来. “溟珞,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晕倒在那里?” 摸摸还在隐隐作痛的颈部,夜溟珞自嘲道:“失误了,竟然被人打晕了,呵呵!” “你被人打晕?” 夏侯子轩紧皱眉头,忽然问道:“如果仅仅是把你打晕,那对方应该也没有什么恶意,可是为什么要打晕你呢?” “或许是因为那个小女孩吧!” “小女孩?” 夜琛浩与夏侯子轩异口同声的说道. 夜溟珞点点头,道:“我刚刚在那个地方发现了一个可疑的小女孩,她说她叫司琴,她看到小寅被一个蓝发女子给带走了.” “蓝发女子!” 夜琛浩猛地一惊. “琛浩,你怎么了?” “哦,我,我没事.”夜琛浩掩饰着心中的震惊,到底会不会是那个地方的人? “蓝发女子-----” 夏侯子轩摸着自己的下巴沉吟道:“发有异常,那铁定不是一般人,要么是异族.” “异族?” 夏侯子轩深深地点点头,道:“这世间又岂是人族天下,除了人族,还有龙族,妖族,魔族等其他族群,虽然很少与这些族类打交道,但是也不代表这里就不会有其他族群的存在.” “子轩,你知道,鬼族吗?” “鬼族?” 夏侯一愣,道:“这是什么族种,我为所未闻.” “溟珞,这样吧,我让我家里的人找寻一下小寅,说不定,多少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 夏侯子轩说道,夜溟珞点点头,却也不禁对着夏侯子轩的家世多少起了几分好奇. “少爷,少爷!” 一个青年奔到夜溟珞他们所在的宿舍,对着夜琛浩说道:“二少爷已经找到了,现在正派人护送回来,老爷子怕您担心,特意让小的来告知一声.” “真的吗?” 夜溟珞等人喜极望外,夜琛浩示意那人退下,对夜溟珞说道:“这个夜家倒是有点本事,居然把夜寅给找到了,而且能让这玄武学院的学生做门人,倒也有些门道.” “是啊,这夜家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夜溟珞似笑非笑道,几人就那样说着无关痛痒的话,直到一个男子走进了屋. “小寅!” 一见夜寅,夜溟珞与夏侯子轩便细细查看着他,当看到并无其他异样时才舒了口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小寅,到底是谁把你掳走的啊,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夜寅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我醉醺醺的,发生了什么我也记不清,只是,当我醒来时,看到一个蓝发的女子-----” 夜溟珞等人相视一眼,真的有这蓝发女子,那个叫做司琴的人没有骗人. “然后呢,那女子对你说什么了吗,还有,你知道那女子是什么人吗?”夜琛浩急切的问道. 夜寅不好意思一笑,道:“我也不知道那女子是什么人,但是感觉她挺神秘的,蒙着面纱,当我醒来时,她就只是沉吟着一句话.” “什么话?” “恩,她说,不是他,不是那个人-----” “这是什么意思?” 夏侯子轩看向夜溟珞兄弟二人,夜溟珞摇了摇头,夜琛浩脸色却变得凝重起来. “那她就这样放过了你?” 夏侯子轩问道. 夜寅点点头,道:“我当时问她,她要找谁,是和我很像的人吗,但是那个女子却并没有搭理我,只是眉头皱得很紧,但是眼神看起来却很空洞,似乎就连那个她要找的人都与她没有关系似的.” 夜溟珞闻言忍不住沉思起来,这会是什么人呢? “小寅,那你知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小厮会把你带到荒郊野外?” “荒郊野外?什么意思?”夜寅闻言一愣. 夜溟珞揉了揉自己的眉间,道:“当时我们折回聚仙楼找你时,店家却说已经将你送回,可是我们最后却在荒郊野外找到那小厮的尸首.” 夜寅倒吸了口凉气,难不成,他之前是与死神擦肩而过? “说实话,当时我的心凉了大半截,但幸好,你回来了,至于那个小厮,已经身死,也说不出什么到底发生过什么,只是,小寅,我们以后真的要小心了,更何况,现在已经有穹天府这一个敌人了,万事要谨慎!” “嗯.” “好了,夜寅回来了也就放心啦,这试炼快要开始了,我们还是先为这个做好准备才行啊,溟珞,你可得抓紧了啊!” 夜溟珞嘿嘿傻笑一声,看向夜琛浩,夜琛浩也依旧是一副沉思的样子,眼神闪烁不定. “琛浩,你怎么了?” “没事,我只是想那个女子到底是什么身份呢,还有,她掳劫夜寅,却又说他不是,到底是因为什么要找那么一个人.” “哎呀,人家要找人,关咱们什么事,找就找呗,只要跟我们没有关系,管那些做什么,怪累的,是吧溟珞!” 夏侯子轩满不在乎的说道. 夜溟珞看了看他们几人,沉默不语. “溟珞,你身边那个叫斗的大个子呢?怎么自回来后就没有看到他呢?”夜琛浩问道. “他啊,他一向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现在指不定在什么地方呢,该是什么时候回来自然也就回来了,不用管他,他不会有什么事的!”夜溟珞笑道,虹炎可是神使,别人躲还来不及,谁会来招惹他? “哦,没事就好,溟珞,不是那么学院有这个试炼吗,好好加油,我这有点事,先走了,夜寅,夏侯,你们多多保重!” 夜琛浩抱拳道,没有理会他们几人的挽留便匆匆离去. 第五十六章 被当枪使 “啪!” 一个翡翠茶杯被一身着黑袍的中年男子狠狠扫到地上,他怒视着眼前毫无惧色的紫衣少女,沉声道:“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惹了大祸!” “知道.” “既然知道,那为何一丝悔意都没有?” “那我该如何?我难道就应该痛哭流涕昭告世人我的错误,让所有人都指责我,那就是对了?” “你!” 中年男子走到少女面前高高举起了手. “打啊!” 少女昂起头看着中年男子,道:“你不就一直想要找理由整我吗,如今我给你理由,使劲得打,最好一掌将我打死,也了了你的愿!” “你!” 中年男子一时气急,再也按耐不住,狠狠一巴掌打在了少女的脸上,少女“蹬蹬”退后几步站立住,用手抹去嘴边的血痕,冷眼看着中年男子. 看到少女红肿的左脸,中年男子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上前几步想要看看少女还有没有哪里伤着,少女却退缩了,丝毫不愿意让中年男子靠近自己. “你这是何苦呢?” 中年男子面有不快道. “没事吧!” 看到他们二人的争执,一个白衣女子来到少女身边,看到少女红肿的脸,有些心疼地拥着少女,对着中年男子说道:“鬼主,你这是做什么,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女儿啊,你也真狠的下手!” 中年男子一怔,看着不快的男人,再看了一眼到现在还是一脸倔强的女儿,叹息一声,拂袖道:“都先下去吧,我现在不想看到她!” “我还不想留在这里呢!” 少女冷笑道,挣脱白衣女子的怀抱,飞奔出去! “鬼主,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 中年男子看着白衣女子,低声道:“白婧,你以为这孩子对我的偏见还少吗?这次出去竟然让你们置于那种危险的地步,难道我就不该管管她吗?” “但你也不能说出那种话啊?”白婧看着门口忧虑道。 “或许,让她自己出去静静也是好的,白婧,先不用管她,先做好我们的事就行,最近在西北地区的教众似乎有不少失踪了,你派人去调查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白婧点点头,退了下去。 中年男子看到空无一人的大殿,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孩子,太固执了,太偏执了啊! ——————————————————————————- “夜溟珞,很巧啊!” 藏书阁的寂静被一个轻柔的女声给打破,原本一直沉醉于书本的夜溟珞抬起头,看到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款款向他走来,身后跟着一个蓝衣少女,见状,夜溟珞合上书本,笑着招呼道:“原来是媚儿学姐还有灵儿,真巧啊!” 药媚儿看了看身后的药灵儿一眼,笑道:“你和我妹妹认识?” “嗯,有着一面之缘。” 药灵儿也点头接口道:“当初就是夜大哥带我来的玄武学院才找到姐姐的。” “哦,如此我这里还得多谢你了,不过——”药媚儿蹙眉道,“你管我妹妹叫灵儿,却管我叫媚儿学姐,这未免也太见外了吧,连一面之缘的灵儿你都能直呼其灵儿,那我,为什么不能直接喊我媚儿呢?” “那可不行!” 夜溟珞摆手道:“媚儿学姐是我的前辈,我是应该尊称你的,可是灵儿就不一样了,她年纪比我小,又是媚儿学姐你的妹妹,就是因为不想见外我才直呼她灵儿的。” “哼,这样可不公平!” 药媚儿不快的转过身子,委屈道:“我不管,夜溟珞,你也得直接叫我媚儿才行!” “姐姐,你?” 对于药媚儿的反常,药灵儿觉得有些奇怪。 “媚儿学姐,最近没有着凉吧?” “没有啊,怎么了?” 夜溟珞捏着自己的下巴沉思道:“没有着凉也就是没有得了风寒,可是,为什么现在开始说胡话呢?” “夜溟珞,你这话什么意思?” 药媚儿不快道,白了夜溟珞一眼,这一眼,风情万种,让不少其他在藏书阁的男学生看得直流口水。 “开玩笑的,媚儿学姐你别当真!”被这一眼瞄得夜溟珞也觉得浑身不对劲,赶忙道歉,这世道,可不能随便招惹女人啊! “那你得答应我,叫我媚儿,和你叫灵儿一样的教!”药媚儿闪着明媚的大眼睛调皮一笑道。 “好好,我叫还不行嘛!” “那你先叫一声给我听听!” “现在?” 夜溟珞看了看周边看热闹的人,皱眉道:“现在不太合适吧!” “夜溟珞,那你是骗我的了!”药媚儿小嘴一撅,不满道。 夜溟珞若有所思的看着药媚儿,这妮子到底是想干什么,今天怎么会这么对他亲热呢,可是现在也不能不给药媚儿这个面子,他只得硬着头皮叫道:“媚儿。” “谁允许你叫媚儿的!” 一个低沉的男声不快的响起,夜溟珞趁机在药媚儿脸上捕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心中一寒,原来如此,自己是被这女人当枪使了! 一个英俊的青年男子走上前,冷冷的看着夜溟珞,寒声道:“夜溟珞,竟然又是你,你就是决意与我为敌了是吗?之前没有找你,你现在倒来抢老子的女人了,嗯?” “谁是你的女人啊?” 药媚儿故作委屈道:“那还不是你自己在瞎说,溟珞,这夜麒坏得很,我可讨厌他了,一直对我死缠烂打,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夜麒狠狠地盯着夜溟珞,那眼神简直是想将他生吞活剥,夜溟珞在心底叹了口气,遗憾的扫了药媚儿一眼,微微摇了摇头。 第五十七章 夜麒的改变 “姐姐----” 药灵儿在药媚儿身后微微拉了她一下,药媚儿没有理会,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夜溟珞与夜麒两人. “夜麒是吧!” 夜溟珞故作深沉道:“这女人啊,是最不能强迫的,强扭的瓜不甜,为什么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再说你又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像你这样家世好,又玉树临风,哪家妹子不想法子巴结你,你说是吧!” 被夜溟珞这么一顿猛夸,夜麒的脸色多少好了点,夜溟珞看看药媚儿,这次算是帮她一把吧,至少在关于穹天府的这一事上,药媚儿还算得上比较主动,为他们说话,给他们抱不平,从这一点,就不能弃她不顾. “媚儿,你先带着灵儿回去吧,我和夜兄尚有其他要事详谈,女人就别在这里搀和了!”夜溟珞大男子主义的说道,完全是一副男主人的姿态,但是,尚不懂男女之事的夜溟珞却没有察觉药媚儿眼底的那一声喜悦. “好嘞,我带妹妹先回去了,你先忙,我们不打扰你了,过会见!” 兴奋中的药媚儿拉着药灵儿便走,药灵儿回头看看他们,动了动嘴唇,却什么也没有说,无奈的摇了摇头. “夜溟珞,你跟我出来!” 看到如此娇艳的药媚儿也有如此小女人的一面,夜麒心中被激起了层层涟漪,那种心动,真的不是假的,但是,同意的,他也很愤怒,因为这份娇羞与温柔,却不是因为他. 夜溟珞心中叹了口气,看了一眼四周,有多少幸灾乐祸的人怜悯的看着自己,他无奈的耸了耸肩,这种事,能不能不要和他扯上关系啊! 看着脸色阴暗的夜麒,夜溟珞心中暗自叫苦,只得跟着他出去. “夜溟珞,你为什么一定要和我作对!先是帮夜寅,如今又来抢我未过门的妻子,我究竟与你有什么深仇大恨,让你一直来阻拦我!” 夜麒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落寞,夜溟珞一愣,这夜麒什么时候改性子了? 走了不多远,夜麒停下了脚步,夜溟珞也跟着他停下了,夜麒转过身,看着夜溟珞,苦笑道:“你的笑容总是让我觉得你在看不起我.” “是吗?”夜溟珞依旧是那副笑容,“夜麒兄啊,与其跟着一个不爱你的女人成亲,你倒不如去寻找一个会爱你的好女人啊!” “你才多大,你会懂吗?” 夜麒摇了摇头,看向远处,眼神有些迷惘:“我刚开始的也是想依仗着媚儿的身份,毕竟她是药王谷的大小姐,天之骄女,有了她,我在夜家必定会比现在更加得势,可是,当那一次看到她的那种颜色,冷漠挣扎,我会心疼,我现在只想,好好对她,让她能真正笑起来。” “但是你也该看清楚,她不喜欢你,甚至一些憎恶你!”夜溟珞眉峰一挑,笑道。 “我知道她喜欢你,但是,我也不会死心,夜溟珞,你要做到,药王谷已经答应了这门亲事,待这玄武学院的试炼一过,我们便即日成亲,你也死了这份心吧,媚儿,早晚会被我感动的。” 夜溟珞在心底狂笑,这夜麒想得也太过天真了吧!这感动是一回事,这会不会因为感动爱上他又是另外一回事,他也真是天真,不过他可说错了,这药媚儿对自己,只是将自己当枪使了,而自己,更没有喜欢药媚儿,这人竟然真的把自己当做假想敌了,哎! “溟珞,你没事吧!” 正想着,夜寅与夏侯子轩从不远处飞奔而来,看到夜麒,夜寅的眼中出现了强烈的敌意,将夜溟珞拉到自己身后,冷声道:“夜麒,你还想对溟珞做什么,难道之前的教训还不够吗?” “小寅你误会了!” 夜溟珞想要为夜麒解释一下,夜麒却冷笑一声,道:“你就这样对自己的兄长说话吗?再说,我想怎样还需要向你汇报一声,你也未免太把自己当做人物了吧!” “夜麒,你配在我面前自称兄长? “哼,不管怎么样,我是你兄长这一事实是改变不了的,就算你现在再怎么得势,也改变不了你是庶出,哈哈!” “哼,那也比你这嫡出却被抛弃要好的多!” 看着这明明是亲兄弟却犹如仇人般唇枪利剑交战不停,夜溟珞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有点庆幸自己出生在那个家庭,只是两个哥哥是真心疼爱自己,想到这里,不禁为进入绝地的大哥担忧起来,忍不住心烦起来,道:“我说夜麒,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啊,明明没有什么,你非要整出点事来,不必人家冤枉骂几句你是不是不痛快啊!” “额——” 看到夜溟珞竟然为夜麒说话,夜寅与夏侯子轩不禁一愣:“溟珞,你——” “夜麒,你就说,你与夜寅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夜麒扫了夜寅一眼,不发一语。 “小寅,你与夜麒有什么过节吗?” “自然是有!”夜寅看着夜麒恨恨道:“这家伙,一直拿我母亲以前的身份说事,到现在我母亲不能进入夜家就是他从中作梗!” “哦,是吗?” 夜溟珞嘴角一撇,不屑地笑道:“夜家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只要过得快乐不就行了,为什么一定要那么多的虚名?小寅,伯母一定是希望你能平平安安便好,那能不能进夜家对她来说,都不是最重要的,你们好歹也是亲兄弟,有什么隔夜仇,夜麒你以前小肚鸡肠我也承认,但你觉得你这种性子能承担起整个夜家吗?连自己的亲兄弟都接纳不了,这个夜家交给你谁还能放心,嗯!” 夜溟珞谁说年纪是最小的,但此时夜溟珞的这番话说得义正言辞,身上自然而然发出一股气势,让夜寅与夜麒两人有些压抑不自然。 “如果光为己私,这夜家,估计也风光不了多少了,你们好自为之,兄弟相争,仇敌得利,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第五十八章 一见钟情 “和他?” 夜寅冷笑道:“溟珞,如果你也遭遇过我这种情况,你就会知道,他有多么的不配!” 夜麒一怔,心底一寒,这夜寅对他如此记仇,那万一他将来真的得势,自己岂不是大祸临头? “你们兄弟的事你们自己处理吧,子轩,我们走!” 夜溟珞不由分说便拉着夏侯子轩离开这里,夏侯子轩无语的看着夜家兄弟二人,只能尴尬一笑,随夜溟珞而去. “溟珞,你今天对他们很有意见啊,怎么回事?” “没事.” 夜溟珞松开了手,微微挠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道:“倒也不是针对谁,只是觉得,这明明是亲兄弟,搞得和仇人一样让人很不爽.” “不管怎么样,那是他们的事,就算最后变得兵戎相对,我们也无力改变什么,这是那么多年来累积的怨恨,又怎么会是我们几句话便能消除的呢?” “大概吧.”夜溟珞轻笑一声,“就算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什么,但是,也想做出点不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溟珞,出去散散心吧!” 夜溟珞看着夏侯子轩那张俊脸,将手重重的搭在他的肩膀上,笑道:“还是你懂我!” 此时已渐近炎季,虽不说骄阳似火,但也是让人多少有了燥热的感觉,夜溟珞心中灵光一闪,对夏侯子轩说道:“子轩,要不我们去打点野味,也顺便练几招?” “溟珞,你这小子还这不是一般的野!”夏侯子轩笑道,却也没有拒绝. 两人踱步走出城,待人迹渐少的时候,便撒开了脚丫子狂奔起来,原本夏侯子轩早已是灵阶高手,可以斗气化翼御气飞行,但奈何如今夜溟珞只是天阶高级,并做不到这一切,所以夏侯子轩也就与他一起陆行. 两个的速度越来越快,夏侯子轩心中也为夜溟珞的实力感到吃惊,夜溟珞明明才是天阶的实力,却也能以这种与他不分上下的速度持续这么久,真是罕见. “溟珞,还要走多远,穿过这片林子,可就到别人的地盘了,难不成你还想被人家当成砸场子的?” 生怕夜溟珞是强撑着的,会因此受了内伤,终于在一片林子前夏侯子轩开口了,此时距离玄武学院所在的都市已经很远了. “那好吧!” 夜溟珞放缓了脚步停了下来,夏侯子轩也跟着停了下去,细细看着夜溟珞,此时他脸庞微红,额际也沁出不少汗珠,呼吸多少有些急促,但也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夏侯子轩不禁为他的密码再次好奇起来. “子轩,你老盯着人家看,人家会不好意思滴!” 夜溟珞故作害臊道. “切,谁看你啊,我可是喜欢女人的,你长得再怎么好看也不是女人,我怎么会对你有兴趣?” “那最好不过了,不过有些人,就是好口是心非!” 夜溟珞不怀好意的笑道,待夏侯子轩回过神想要给他一下子的时候,他已经狂笑着闯入看树林. “这小子!” 夏侯子轩对着夜溟珞是又气又爱,只能无奈的笑骂一声. 待走树林,夏侯子轩已经找不到夜溟珞的踪迹了,只看到地上有被斗气扫过的痕迹,他轻轻一挥掌,将那地方残留的枯叶扫去,此时地面上被刻了几个大字. “我们比赛谁厉害!” “夜溟珞你这混蛋!把这挑战藏在枯叶下谁能看得到啊!”夏侯子轩骂道,可是脸上也是无可奈何的笑意. 既然要比,可不能输给你啊! 夏侯子轩屏息查看四周,丝毫的一点声响也不放过.闭上眼,感应着四周,一个纵身,跃上了一棵古树之上. “哼,站得高看得远,这次看我怎么赢你吧溟珞!”夏侯子轩在心中暗笑道. 不知过了多久,夏侯子轩忽然觉得不远处有些骚动,他的心兴奋起来,来了,来了! “不要,不要-----” 一个微弱的声音由远至近,夏侯子轩一愣,这怎么会有女人的声音? 正想着,不远处跌跌撞撞的跑来一个灰衣女子,神色慌张,不时地回头看着后面,她的身后正有一群怪异的鸟和猴子在追逐着她. “哟,被多罗罗追着呢,这多罗罗可是食人鸟,啧啧,这女人可是凶多吉少了啊,哎!” 夏侯子轩摇头道,丝毫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 “救命啊,不要追我,滚啊!” 灰衣女子加快了步伐,可是在下一次回头时没有发现脚底的藤条,被狠狠地绊倒在地. “不要啊----” 女人挥舞着手臂,但那些妖兽继续攻击着她,不多时她的身上已经挂彩. 就在女人不经意的一次抬头时,夏侯子轩看到了她的样子,虽是粗布罗衫,却也掩饰不住的秦城容颜,眼神中的无助,让夏侯子轩的心被狠狠的揪了一下,脸上的星星血迹,却也给她增添了少许的凄楚之美. “不要啊----” 女子紧咬下唇,从怀中取出了一把匕首挥舞着,虽说也杀掉了几只多多罗,但是也没能把这现状改变多少,最后,女子狠心一咬牙,将匕首对向自己的胸口,狠狠的刺了下去! 第五十九章 陆雁柔 说时迟那时快,夏侯子轩飞身来到女子身边,一把将她手中匕首夺了下来. “还没有到最后,这么快就放弃,太可惜了吧!” 女子一愣,看着眼前那个高大男子的身影,在光线的映射下,显得光辉无比. 夏侯子轩看着眼前已经不敢轻举妄动的妖兽,“啧啧”了两声,手起刀落,盏茶功夫,便将这些妖兽消灭的干干净净,这才回过身看那女子. 就在夏侯子轩回过身的时候,女子这才看清了夏侯子轩的长相,一张俊朗清秀的脸孔,两道剑眉斜插入鬓,一双凤目顾盼生威,鼻梁高挺,薄唇紧闭,黑亮的长发披散在两肩,藏青色的长袍随风飘拂,说不出的洒脱,俊秀,好一位翩翩少年郎。 “多谢公子。”女子怯生生地说道,忽然捂住胸口低声呻吟起来. “没事吧!” 夏侯子轩俯下身子关切的问道,女子朝他微微一笑,摇摇头,道:“公子不用担心,没有什么大碍.” 夏侯子轩看到这女子疼得已经脸色煞白,不禁眉头一皱,道:“都已经是这个样子还在嘴硬,你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女子闻言,鼻子一酸,泪水也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掉落下来.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不瞒公子,小女子姓陆,名雁柔,原本是住在昆仑山下的一个村落,我们陆氏一族从不牵扯什么江湖恩怨,一直与世无争,生活倒也惬意,可是----” 陆雁柔的眼神闪现出浓烈的恨意:“几日前,我们遭遇了屠村,整个村子被血洗,只有我一个,因为多少会点功夫,勉强逃了出来,谁知逃到了这里,结果遇到了这些食人妖兽,若不是公子你出手相救,想必现在,我已经不在了,公子的救命之恩,雁柔无以为报,此生愿做牛做马服侍公子以报公子大恩!” 言罢,陆雁柔便盈盈下跪. “雁柔姑娘使不得!” 夏侯子轩拉住了她,没有让她真的对自己磕头,此时看着双目盈泪的陆雁柔,夏侯子轩说不出的感觉. “子轩,艳福不浅啊!” 一个戏虐的声音响起,夏侯子轩与陆雁柔循声看去,一个俊美的少年倚着一棵古树,手上拖着一只身形硕大的斑斓巨蜥,看得陆雁柔惊叫一声,紧紧拉住了夏侯子轩的手. “哦,吓到你了?” 夜溟珞痞痞一笑,若不其事得举起手中的巨蜥,看得陆雁柔一阵阵心惊,看不出这少年如此瘦弱,却能轻而易举地将这巨蜥打死,更能没有声息的带到这里,看样子真的是人不可貌相. “溟珞,别吓雁柔姑娘了!” “公子,我没事.” 雁柔甜甜一笑,长长舒了口气,慢慢从地上爬起,大概是由于这些时日过分紧张,刚刚又遭遇如此险情,她的精神有点恍惚,身形不稳,眼见着又要摔倒,就在此时,夏侯子轩将她抱住,防止她摔倒. “我说你怎么这么长时间没有追上我,原来是在这里英雄救美啊,嘿嘿!” 夏侯子轩红着脸白了夜溟珞一眼,这第一次拥抱着陌生异性让他有种奇异的感觉,她身上有股淡淡的幽香,让原本就对她有些好感的夏侯子轩忍不住多抱了她一会. “公----公子-----” 陆雁柔娇羞的叫道,被这么一个气宇轩昂的少年俊秀抱着,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哪个少女不怀春,那也怪不得她心猿意马了。 “哦,对不住,只是怕你摔倒。” 夏侯子轩自知有些唐突了,恋恋不舍地松开了陆雁柔。 “子轩,现在看来是我赢了嗳,回去记得请我喝酒啊!” 夏侯子轩无力道:“这个时候你还在想比赛的事啊!” “那是!你饿不饿,咱们来烤个这个吃吧!” “啊?” 陆雁柔捂着小嘴低叫一声。 夏侯子轩看了陆雁柔一眼,对夜溟珞说道:“小子,不要恶心人了好吧,那种东西怎么吃啊,这种不是野味,像这么大的蜥蜴,绝对是属于妖兽,如果你吃了妖兽,哼,那可比杀了妖兽要严重的多,妖兽可是比人要团结的啊,你在吃这个之前先考虑好!” “我说吃你就真信啊,好天真!” 夜溟珞哈哈大笑一声,甩开了手中的蜥蜴,可就在此时,他身旁一道红光出现,一个身形魁梧高大的红发男子出现在他身边。 “虹炎,你这些日子都去哪里了啊,一直不出现,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虹炎宠溺一笑,道:“怎么可能,这辈子我就守在你一个人身旁。” 说完,虹炎眼神清冷的扫了夏侯子轩与陆雁柔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虽然夏侯子轩对于夜溟珞管虹炎叫做“虹炎”而不是“斗”有些纳闷,但现在他想做的是给陆雁柔找个住所,再配上一些好的丹药什么的让她疗养一下,正好看这斗似乎有些不喜他们在这里,正好也可以给他们一点私人空间呢,想到这里,夏侯子轩说道:“溟珞,我先回去了,之前雁柔姑娘受了点伤,我带她回去疗伤去,你们慢慢玩吧,我不陪你们了!” 夜溟珞似笑非笑的看着夏侯子轩与陆雁柔两人,道:“快走快走,老是在这里闪我的眼,哎,我现在眼睛看到的可都是红心了,麻烦了啊!” “公子——” 陆雁柔有些害羞,夏侯子轩道:“这人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雁柔姑娘,以后别叫我公子什么的,叫我子轩或者夏侯都行,我们走,省得这人又来事!” 陆雁柔红着脸点点头,跟在夏侯子轩的后面慢慢离去。 “溟珞!” 眼见着没有什么人了,虹炎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一个金头发的女孩和一个黑色短发的冷艳女人啊!” 第六十章 南宫无敌到访 “什么女人?没有啊?” 夜溟珞仔细想了想,摇头道. 虹炎眉头紧皱,沉默不语. “你怎么了?” “没事.”虹炎沉声道,“溟珞,若日后见到有和我刚刚说的那两人长相相似的人,能躲就躲,尽量不要和他们有接触!” “为什么?”夜溟珞笑道,“赌钱输了欠了人家的帐?” “我确实是欠了他们,但是我不想用你来偿还这笔账,溟珞,现在对我而言,你才是最重要的,如果有朝一日为了你,让我杀光了所有人,我也会做的.” 夜溟珞心底一暖,虽然两人在初次见面的时候虹炎差点就杀了他,但是不能否认,自虹炎与他在一起后,对他有多么的照顾,现在虹炎说这话,夜溟珞丝毫不怀疑他这话的真实度,他是真的会为了他而与天下人为敌的. “虹炎真是的,真肉麻,如果我是女人说不定会被你骗了爱上你哦!” 虹炎微微一笑,道:“不是肉麻,你是我的主人,我就注定为你而战,而你而亡!” “好啦好啦!” 夜溟珞转过虹炎的身子,自他身后推着他笑道:“我知道你说的是实话,你连红莲业火都让我使用,还有什么信不过你?我不是你的主人,我们是好兄弟的对吧,走啦走啦,我们回家去!” 虹炎无奈的笑着,任由夜溟珞推着,可是心中那副重担却没有没有卸下,夜溟珞已经和他在一起两年多了,他的脾气他很清楚,虽然有时候有些毒舌,但是比谁都善良,他担忧的也是这一块,往往,越善良,就越容易被人伤害. 两人有说有笑的回去了,回到寝室门口,发现南宫瑶正低头站在那里,用脚踢着脚底的小石子. 虹炎看了夜溟珞一眼,正巧夜溟珞也看向虹炎,虹炎的身形瞬间消失,夜溟珞轻声唤道:“瑶儿,你在这里做什么?” “溟珞哥哥你回来了!” 听到夜溟珞的声音,南宫瑶喜出望外,奔向夜溟珞,拉着他便往回走,催他赶紧开门. “这是做什么?” 夜溟珞有些糊涂,一边开门一边问道. “你先不要问嘛,先进去再说!” 待两人都进了屋,南宫瑶关好房门,拿出一块玉石交给夜溟珞,笑道:“溟珞哥哥,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 夜溟珞好奇地把玩着手中的玉石问道. “这是我家传宝玉,里面有一滴火神的伪精血,而且,里面更是一部绝妙功法,对溟珞哥哥你,绝对大有帮助,这马上就要到了考核的日期了,实在不行的话,溟珞哥哥,你就用了这精血!” 夜溟珞眉头一皱,听南宫瑶的这话,他自然能猜出这颗玉石的重要性,他将玉石塞回南宫瑶的手中,摇头道:“我不能收!” 南宫瑶一愣,问道:“为什么?” “你都说是你的家传宝玉了,里面又有那么重要的东西,无功不受禄,我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理由,有什么资格可以收下这个!” “溟珞哥哥你对我这么见外做什么?瑶儿想要给你,自然是有瑶儿的道理,你就收下嘛!” “不行!” 夜溟珞义正言辞地说道:“我是想变强,可是,我不是想一直依仗外界,那样我永远也成长不起来,我知道瑶儿你是关心我,不想让我在这次的考核被筛选下去,可是,瑶儿,我有自己的想法,就算能成功,我也不见得会一直留在这里,我需要去做的东西太多,就算不能留在这里,也不代表,我这一辈子就这样结束.” “可是-----”南宫瑶仍不死心. 夜溟珞一摆手,道:“你不要再说了,我说不收就不收!” “那精血你可以不用,但这个功法你学一下吧,这个你总不会拒绝吧!” “瑶儿,这个你还是自己留着,既然这功法这么珍贵,那这个还是适合你,并不适合我!” “你这人怎么这么固执呢!” 南宫瑶气得直跺小脚. 夜溟珞只是笑着摇摇头. “死丫头,原来你在这里!” 大门被某人一掌拍开,将南宫瑶与夜溟珞吓了一大跳,两人齐齐往门口望去,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一脸怒气的站在大门口. “爷爷!” 一见来人,南宫瑶躲到了夜溟珞身后,怯生生的看着老者. 南宫无敌怒瞪着自己那可怜兮兮看着自己的孙女,再看看依旧一脸笑意的夜溟珞,冷声道:“小鬼,是你诱骗瑶儿将我们南宫家的宝物交给你吧!” “爷爷,没有的事,不是溟珞哥哥他------” “你先闭嘴!” 看到南宫瑶为夜溟珞辩解,南宫无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夜溟珞骂道:“你这小鬼给我家瑶儿灌了什么**药,一口一个“溟珞哥哥”叫得这么亲切,甚至把宝玉都为你偷出来了,我当时好心救你,你就这样报答我吗?” 走进屋内,看着二人,南宫无敌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坐在太师椅上接着说道:“还有你瑶儿,我说你对谁好不行,非要对这个小子好,他到底哪里好了,我都说不让你多跟这小子叨叨,你看看你,倒显得你黏上人家似的,你好歹也是南宫家的小姐啊,什么样的乘龙快婿找不到你要找这小子!” “爷爷,你别乱说话,我,我和溟珞哥哥关系才不是你想得那样!” 似被说破了心事,南宫瑶羞红着脸说道. “不是我想得这样?” 南宫无敌冷笑着说道:“你连宝玉都能给他,不是我想的那种关系那会是什么关系?” 夜溟珞嘿嘿一笑,走到南宫无敌身旁,端起茶壶将他已经喝光了茶的茶杯满上,端起茶杯递给南宫无敌,笑道:“南宫老爷子你能来看小子,我这是受宠若惊啊,来来来,再来一杯!” 南宫无敌白了夜溟珞一眼,结果他手中的茶杯,一饮而尽. 第六十一章 火神精血 “瑶儿,把你爷爷说的那块宝玉还给他吧,你看这老爷子多可怜,为了一块玉大老远追到这里来,反正我也对那物件不稀罕,你就还他吧,免得他伤心痛哭啊!” “你就是改不了你这嘴臭的毛病!”和那家伙一样的怪脾气,南宫无敌不客气的说道,只是后面那一句是在心中说道. “可是,溟珞哥哥你真的很需要这个!” 南宫瑶不干道. “丫头啊,你如果想要害死这小子,你就给他用,到时候他横尸当场可怪不了我没有提醒你呦!” “爷爷,这是什么意思?”南宫瑶一愣,狠狠攥紧了手中的玉石. “你能感受到这玉石里面的强大气息,是因为它能与你体内的血统发生呼应,当然,这里面的精血是能够让一个人脱胎换骨,修为大增的圣物,但这东西,并不是适合每一个人的.” 南宫无敌冷笑道,扫了夜溟珞一眼,如果这小子稍微贪婪一下,说不定,现在已经爆体而亡了吧! “爷爷,为什么?” “南宫无敌一伸手,隔空取物,将被南宫瑶攥得紧紧的玉石取了回来. “哎-----” 南宫瑶惊叫一声,刚想伸手抢回来,可是看到南宫无敌那责备的眼神,不禁缩回了手. “这里面的精血,就只有拥有火神血统的南宫世家的传人才能使用,而且,也并不是每一个南宫家的人都能行,必须是血统最接近火神,最纯洁的血统,才能真正发挥这精血的作用,虽然----”南宫无敌看了一眼手中的玉石,道:“虽然这只是伪精血,但是这里面包含的火神力量也是很强大的,如果这小子用了,哼哼,只怕现在已经连尸骨也找不到了吧!” “啊!” 南宫瑶捂嘴低叫一声,看向夜溟珞,后者仍一脸无所谓的笑容,南宫瑶心中不禁有些后怕,幸亏溟珞哥哥为人并不贪婪,否则,自己此举岂不是害死他了? “而且瑶儿,这玉石里面所蕴藏的功法,也只适合我们南宫家的子孙修行,其他人修行,只怕也是落了个走火入魔的下场啊,而且,你以为这功法是那么好学习的吗,如果不取出精血,这功法是不会出现的,你现在太年轻,知晓的东西太少了,以后不要这样毛躁了,知道吗?” 南宫无敌厉声道,训斥地南宫瑶巴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此时她抽抽噎噎,差一点,差一点就毁了溟珞哥哥啊! “南宫爷爷,我想知道,你们南宫家有这神之精血,那其他三家,是不是都和你们一样?” “你想知道的倒是不少啊!” 南宫无敌意味深长地看了夜溟珞一眼,点头道:“这个谁也不知道,但是,可以想象得到,既然我们南宫家有这种东西,他们三家也不会没有货。” “南宫爷爷,神还在吗?” 夜溟珞语出惊人,南宫无敌心中一凛,冷冷看着夜溟珞,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夜溟珞像是没有感受到南宫无敌的变化一样,只是自顾自的说道:“神死了,魔灭了,到底是因为什么,还有,南宫爷爷,我想知道,为什么会有神魔大战?” “夜溟珞,你想得太远了,这些不是你该知道的!” 南宫无敌冷声道,这夜溟珞都问的些什么问题,神死了,魔灭了,这些他也清楚,但是到底为什么大概没有人知晓吧,战争还需要理由吗?这些也是他从没有想到的。 “爷爷,天机阁会不会知道这些呢?” 南宫瑶好奇地问道,却没有发现夜溟珞眼睛中闪过的一丝冷意。 原本,这话是忽然从他心中闪现,他也想知道虹炎被封印在那个地方的原因,他隐隐约约像是知道些什么,却丝毫抓不住要领,刚刚不由自主的问出了这些,他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还有什么神在世,而且,现在竟然连个突破神阶的人也都没有了,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溟珞!” 一个红色的身影出现在夜溟珞的身前,神情有些紧张,他一把拉住夜溟珞的胳膊,颤声道:“别问,以后不要问这些东西,不要问!” “虹炎,你这是怎么了?” 夜溟珞一呆,第一次看到虹炎有这种表现,南宫无敌看了一眼虹炎,道:“你身边有这么一个大人物,你不觉得他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要清楚吗?” “我不知道。” 南宫无敌一笑,道:“你会不知?” 虹炎身上开始爆发杀意,冷眼看着南宫无敌。 “好了虹炎,我们不管这些了,别这样!” 听到夜溟珞的吩咐,虹炎收敛了一身的杀意,夜溟珞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些与他无关,算了,也不必知道什么了。 “瑶儿,我听说这次考核,要与圣华学院一起,别忘了,东方家的那个小妮子可是一直很难缠的哦,要小心了,听说现在她已经变得很强了,我不求别的,别受伤就行,最好在比试的时候你没有和她碰头。” “是,爷爷.” 看样子这南宫老头对瑶儿并没有什么信心啊!夜溟珞心中暗想,不禁对南宫无敌口中的东方家的女子有些好奇,他可是知道的,南宫瑶在玄武学院可是数一数二的高手,连她都要加以小心,真不知这东方家的到底是何等惊世奇才. “你先随我回去思过,以后少和这小子叨叨,懂了吗?” 南宫无敌厉声道,站起身来拉着南宫瑶便走,南宫瑶有些无奈的看着夜溟珞,眼神中满是歉意,可是却也无可奈何,就这样被南宫无敌给拉走了. 待两人走后,这寝室里才显得安静下来,夜溟珞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看着不发一语的虹炎,道:“虹炎,你说这老头也真能找到这里来.” 虹炎点点头,道:“溟珞,看样子,南宫无敌对你颇有成见啊,为何老是阻拦南宫瑶与你在一起?” “我怎么知道?”夜溟珞无奈一耸肩,“一开始对我也不错,谁知道后来吃了什么药,结果就这样了呗!” “溟珞,我最近要去办一点事,可能暂时不会出现在你的身边,你自己多加小心,对陌生人一定不能放松警惕!” 夜溟珞笑道:“知道了,虹炎你自己也是一样啊!” 虹炎欣慰地点点头,隐身消失,夜溟珞无奈叹了口气,这虹炎到底在搞什么,总是瞒着自己什么,虽然很想知道,但是他更想虹炎能亲口告诉他. 第六十二章 为难 “爷爷,我怀疑是天机阁的人所为!” 夜家隐界里,一长相俊美的青年对着坐在蒲团上的老者冷声道. “琛浩啊,在没有答案之前,不要妄下结论啊!” 老者气定神闲地回答道,站起身,看着自己的孙儿,柔声道:“你碰到溟珞了,他现在怎么样,过得好不好?” 夜琛浩闻言笑道:“溟珞比之前在家的时候要壮实了,实力也变得强悍了不少,连先祖的内空间,貌似也多少能运用不少了,也有了不少肝胆相照的朋友,红颜知己可一个个都是绝世哦,总体来说比在夜家,现在的溟珞,更快乐!” 听到夜琛浩这样说,夜老笑得嘴都快合不上了,忍不住连连点头. “爷爷,上次那药------” “哦?” 夜老一愣,问道:“你用了?” 夜琛浩摇头道:“不是我,是溟珞,他用了.” “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你拿出那种丹药来,甚至都到了使用的程度?” “穹天府来寻仇,迫于无奈,我原本想要使用,却被溟珞抢了过去,一脸服食了两颗!” “什么!” 夜老大惊失色,那种强行提升修为的丹药一颗对人体的伤害已经够大的了,溟珞还一口气服食了两颗,他是不是不要命了啊! “不过幸好溟珞吉人天相,最后倒是也没有受什么伤害,爷爷,这穹天府有些欺人太甚了啊!”夜琛浩愤愤道. 夜老一摆手,道:“切记,溟珞已经不是我们家以前的那个老三了,再怎么说这穹天府也没有招惹到我们头上,对方又是名门正派,不可为了溟珞而与穹天府结仇,现在还不是时候,静观其变.” 夜琛浩微一撇嘴,道:“是,孙儿受教了,只是,爷爷,我怀疑那个掠走夜寅的女子便是天机阁的人,天机阁不也曾经到过我们夜家寻人了吗,虽说那个夜家是旁支,但再怎么说也是我们夜家的一份子,除了天机阁,我实在是想不出还会有谁要从夜家找人.” 夜老捋着自己的胡须沉思道:“如若那女子果真是天机阁的人,这事就有些棘手了啊,琛浩,这事就全当做什么也不知晓,像往常一样,你先退下吧!” “是,爷爷。” 夜琛浩躬身退出了祠堂,遥望着远处的一处高山,叹了口气,大哥已经去了两年多,没有丝毫消息,到底怎么样了呢? ------------------------------------------- “你回来了?” 夜溟珞悠闲地喝着茶,当看到一脸傻笑的夏侯子轩走进寝室大门的时候,漫不经心的问道。 “呃,溟珞,我,我怎么了?” 被夜溟珞这么一招呼,夏侯子轩如同大梦初醒般,看着夜溟珞一脸不解的问道。 “哦?” 夜溟珞从座位上起身,踱步来到夏侯子轩的身侧,摸着自己下巴围着他转了几圈,阴笑道:“子轩啊,幸福不?” “你,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幸福不幸福的,我,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讲什么?”夏侯子轩将头一甩回答道,可是那绯红的脸色却出卖了他自己。 “嘿嘿,这是初恋吧,嗯,那个叫什么陆雁柔的姑娘也确实长得可人,难怪我们夏侯公子都情根深种难以自拔了啊!” “你小子乱说什么啊!” 被夜溟珞一语道破心事,夏侯子轩忍不住出手动粗。 “哎呀呀,被我说中了就想用武力让我屈服于你的淫威之下啊,我告诉你,正义是永存的,你有梦中情人这是绝对会被世人知晓的,夏侯子轩,你觉悟吧,哈哈哈!”夜溟珞一边闪躲着一边调笑着夏侯子轩。 “你还说!” 眼见屋内舒展不开,夜溟珞向门口跑去,夏侯子轩紧紧跟上,就在夜溟珞马上就夺门而出的时候,一个人影出现,夜溟珞一个纵身闪了过去,但是夏侯子轩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本来就只是打闹,并没有用上什么功夫,加上前面有夜溟珞挡了视线,并没有看到前方还有一人,就在夜溟珞闪避的一刹间,夏侯子轩这才发现前方有人,但此时已经是躲闪不及了,两人重重撞在一起。 “哎呀呀,子轩,难不成你想抛弃雁柔姑娘另结新欢吗?还是说,你原本就对小寅有意思,而雁柔姑娘只是你掩饰你对小寅神情的工具?”夜溟珞蹲下身子看着地上呻吟的两人的煞有其事的说道。 “你这毒舌男,少胡说!”夏侯子轩怒斥着夜溟珞,“你才对小寅有意思,我对雁柔姑娘真心可昭天地!” “那你现在还抱着小寅做什么,怪不得人家误会嘛!” 一听夜溟珞此话,夏侯子轩这才发现自己此时竟然紧紧抱着夜寅,而夜寅正以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情看着自己,吓得他一下子松开了手。 “溟珞,你们刚刚说的雁柔姑娘是什么人啊!” 站起身来怕打着身上的泥土,夜寅对他们二人口中刚刚提及的“雁柔姑娘”不禁有些好奇,瞄了一眼夏侯子轩,后者正一脸紧张,夜寅此时心中不禁明了了几分。 “没什么的,你别听溟珞瞎说,这小子可一直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呦呦呦,子轩你真是有了异性没理性了啊,对于好兄弟的我,你居然能说出这等伤人的话,好伤心啊!” “你!溟珞啊,你就放过我好不好?”夏侯子轩忍不住求饶了。 “对了,我这次回来时有些事想要告诉你们,让你们给我拿个主意。” 夜寅看到夏侯子轩的窘样,忍不住暗笑一声,帮他解围,而夜溟珞则是给了夜寅一个“给你个面子”的眼神,借口道:“什么事情能难得了夜大公子啊!” “溟珞,你少取笑我了。”夜寅自嘲一笑,“能称得上是夜家公子的也只有宗家的那些人,像我,只是个庶子,哪里有什么资格,我一直想要被宗家承认,可以光明正大的说自己是夜家的子孙后人,可以不被人看扁,可是,现如今好不容易有个机会了,但是,夜家有个让我很为难的要求。” “什么要求啊?”夏侯子轩与夜溟珞都好奇起来。 “要求我认宗家主母为母!”夜寅咬牙道。 “什么?”夜溟珞与夏侯子轩忍不住异口同声的惊叫起来! 第六十三章 神迹临世 “他们想让我以宗家的身份生活在夜家,但是,必须承认我的母亲是夜家主母,而不是我的亲娘!” “这还用为难吗,当然是不同意了!” 夜溟珞气愤道,夏侯子轩在一旁连连点头。 “问题是,我母亲让我答应。”夜寅挣扎道,“我只是想让母亲被夜家承认,想我们不会再被冠私生的名头,可是,如果我不答应,说不准,就没有机会了,但是我答应,那我就只能满足那个要求了。” “夜寅,我问你,在你心中,是你母亲重要,还是夜家重要?” 夜溟珞少有的一本正经的问道,夜寅不假思索的回答道:“自然是我母亲重要,夜家对我来说,只是个摆设,当年我们母子二人生活那么艰难的时候,他们在哪里?” “既然如此,过得开心就好,何必在意那么多?” “我是不在意,但是,我的母亲在意,毕竟,她是真的爱过我的父亲,否则又怎会为了父亲生下我?若不是因为这个,大概母亲现在会很幸福的生活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累,被那些所谓的大家族唾弃!” “小寅——”夏侯子轩欲言又止。 “小寅,你自己想清楚,机会不代表只有这一次,但是一旦做了这件事,或许后期你想要回头,就很难了。” “溟珞,你的意思是我不应该听夜家的?” “我并没有这样说,只是,小寅,我不希望你做出什么会让自己遗憾的事情来,你懂吗?” 夜寅点点头,沉思道:“另外,我这次被召回夜家,还听到了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天禅寺下,神迹降临!” 夜溟珞与夏侯子轩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我说的是真的,大概这几日会有不少门派聚集在天禅寺,连不少隐世家族也会出现的,溟珞,子轩,你们要不要起凑个热闹?” “我看我还是算了吧,凑热闹,不适合我!”夏侯子轩缩了缩脖子说道,夜寅转头看向夜溟珞,后者正一脸沉思,许久,抱拳道:“我去!” “溟珞,你?”夏侯子轩一愣,这溟珞到底在想什么?先不说这神迹出现到底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那该有多少人觊觎这神迹,隐世高手更是数不胜数,像他们这样的半吊子去的话,大概也没有什么成绩吧,如果真的老天见怜,让他们找寻了一件半件上古神器,就照他们的本事,大概也是交代当场吧! “小寅,这神迹再次呈现是什么时候?” “溟珞,你真的要去吗?”夏侯子轩打断了夜溟珞的话,“就我们这种程度的修为,还不够给人消磨时间的,太危险了,你不能去!” “我有虹炎,他会保护我的,我相信他.” “你-----” 看到溟珞这么固执,夏侯子轩真不知该说他些什么. “好了啦!”看到夏侯子轩气鼓鼓的样子,夜溟珞自然也是知道他是在关心自己,他将胳膊搭在夏侯子轩的肩膀上,嬉笑道:“我这不是为了能多在这里留一段时间嘛,看看你,似乎我这一去就是为了去送死似的,就算什么也捞不着,至少,可以学习点经验,多认识一些人物啊!” “就你理由多!”夏侯子轩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无可奈何地说道。 “我听族里的人说,这神迹大概要再过三天就会再呈现一次,但是具体这神迹遗址是在哪里,现在还尚不为人所知,现在已经有各派人士陆陆续续在天禅寺的脚下驻扎了,现在看来虽然是风平浪静,但是,毕竟人龙混杂,又是关乎个人利益,真不知何时,就会掀起一场大战啊!” “那好,我们就趁这几天好好准备准备,多吃点好的,嘿嘿!” 夏侯子轩与夜寅相视一眼,叹了口气,这溟珞根本就是没心没肝的样子啊,哎! 这三日说长不长,说短也足以做许多事了,夜溟珞看这夏侯子轩没事傻笑的样子,便知他与陆雁柔关系发展的应当不错了,毕竟人家郎有情妾有意,而且陆雁柔又是那么温柔贤淑的一个女子,看到他们两个好,夜溟珞也真心替他们高兴。 “好了,准备一下我们就出发吧!” 拍了拍鼓鼓的肚子,夜溟珞喝下了最后一口酒,抹嘴道。 “溟珞,你真能喝,嗝,我,我服了!” 夏侯子轩与夜寅双腮绯红的说道,原本这两人还以为自己的酒量很好,可是现如今可是两人喝不过一个夜溟珞,这可真让他们丢人了。 “嘿嘿,我就是喜欢喝几口,没办法,谁让你们酒量差!” 夏侯子轩与夜寅忍不住翻了一下白眼,他们的酒量差?这明明是夜溟珞的酒量太恐怖了好吧! “好了,那我先走了!” 夜溟珞看了身旁的虹炎一眼,虹炎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二人同时起身准备离去。 “你小子就是想把我们灌醉然后自己去吧,嗝,你的阴谋,被我们,识破了!” 夏侯子轩笑道,站起身,此时他的神情清爽,哪里还有半分酒醉的样子? “子轩你耍诈!” 夜寅不高兴的说道,夜溟珞只是低笑着,不发一语,夜寅晃了晃脑袋,暗运玄功,也学着夏侯子轩将喝进去的酒给逼了出来,他端起茶喝了一口,道:“你真会耍诈啊!” “那有本事你别跟我学啊!” 夜寅一怔,不愿再和他说些什么,夜溟珞笑道:“你们两个啊,喝酒照你们这样喝还有什么乐趣可言啊,哎,好了,反正我不等你们了,你们随便,我先走了,虹炎,我们走!” “我们也是要去的!” 夜寅慌忙站起来,道:“原本夜家告诉我这个信息就是要我去看一下,既然溟珞你要去,那我自然是要和你一道的!” “你们两个都去了,我不去那也太无聊了,所以,我也去!” “你能放得下你的雁柔?” “好兄弟自然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 一个娇柔的女声自不远处响起,三人看去,一个身着彩裙的女子款款向他们走来,怀里抱着一个包裹,见到他们三人,点头示意了一下,将包裹递给夏侯子轩,柔声道:“我也不知道该准备些什么,看到路边这些果子很是新鲜,便买了一些留着你们在路上吃!” “雁柔,麻烦你了。” 陆雁柔笑着摇摇头,看了虹炎一眼,又转向夜寅与夜溟珞,道:“我原本也是想去的,可是我武功低微,去了也是拖大家后腿,那我就在这里等大家了,一定要平平安安回来。” “那是当然!” 夏侯子轩拍胸傻笑道,与陆雁柔简单告别了几句便与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只是,谁也没有发现陆雁柔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 第六十四章 吸收斗气 “这人可真多!” 看着山底络绎不绝的行人,夏侯子轩咽了一下口水道。 “那是,毕竟每一个修行之人,谁不想勘破天机,立地飞升呢?”夜寅淡笑道,看了看夏侯子轩,又看了看夜溟珞说道。 “成仙做什么?我最想做的,不是这个。” 夜溟珞呆呆的看着天空,自言自语道。 “溟珞,你说什么?” 被夏侯子轩这样一唤,夜溟珞像是大梦初醒般回过神,看了看夏侯子轩,笑道:“没什么啊,你听错了吧!” 夜寅微皱着眉头,溟珞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承认说过话? “好了,现在人多混杂,倒是也为我们提供了方便,小寅,你就去找你们夜家的族人吧,我和子轩还有虹炎一起,混在这群人中间,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可是——” “哎呀,没有什么可是的了,我们几个又不是小孩子,可以照顾好自己的啦,好不容易这夜家对你重视起来了,可不要错过这个好时机啊,我们小心一点就是,不会有什么意外。”夜溟珞推搡着夜寅说道。 “可是,这——” “溟珞说得对,小寅,咱们后会有期!” 夏侯子轩也加入了夜溟珞的队伍,帮着夜溟珞在夜寅的身后猛地一推,趁着夜寅踉跄的时候拉着夜溟珞便跑得找不到踪影了。 “我说,你们两个,哎——” 夜寅站稳身子转过身想要训斥他们两个几句,却看到苍茫人海,就是不见那两个人,只得无奈的叹口气,看了看还停留的虹炎,有气无力地说道:“斗,麻烦你了,好好保护这两个人。” “这个不用你教。”虹炎傲然道,缓步离去。 看到虹炎这个样子,夜寅也只是无奈的笑着摇头,向着族人约定好的地点走去。 “溟珞啊,我老是觉得没有底。” 夏侯子轩贼头贼脑地说道,夜溟珞看着他现在的这样样子只觉好笑,这夏侯子轩的修为可已经算得上是年轻一代的翘楚,高手了,他竟然会说感觉到怕? 夏侯子轩小心翼翼地,千万不要碰到他们啊! “唔!” 忽然,夜溟珞只觉胸口似被一块大石击中一般,剧痛无比,一时忍不住,踉跄着捂住胸口。 “溟珞,你怎么了?” 夏侯子轩被吓了一跳,赶忙扶住他,夜溟珞咬紧牙关摆了摆手示意没事,可是那蜡白的脸色,额际的汗水却出卖了他意思。 “你这是怎么了?” 夏侯子轩此时的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抬眼远望四周,这里有太多的人了,实在是——可此时也顾不了太多了,他一只手抵在夜溟珞的后背,平缓柔和的斗气源源不断的被他输入到夜溟珞的体内。 “这位兄台身有不适?” 一个轻柔的声音自他们身边响起,夏侯子轩心中一惊,竟然被人潜入到离自己这么近的地方都没有发现吗?他循声看去,是一个身材高挑的白衣少年,一把折扇在手,面如冠玉,嘴角轻扯一抹笑意,眼神清澈淡然,好一个俊俏少年郎! 见夏侯子轩没有回答,但是脸色确是相当难看,白衣少年心中也明白了几分,瞄了一眼夜溟珞,折扇一合,也将自己的右手抵上了夜溟珞的后背。 夏侯子轩脸色一变,怒视着白衣少年,可那白衣少年却对他一笑,此时夏侯子轩也发现了,这少年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好像是在帮自己给溟珞疗伤。 此时夜溟珞的脸色终于好了一点,就在这两人松了口气想要松开手的时候,怪异的事发生了,他们两个不由得相视一眼,都愣住了—— 自己体内的斗气竟然不受控制地向夜溟珞的体内涌去! “糟糕!” 白衣少年的眉头紧皱,夏侯子轩的脸色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此时若是被夜溟珞这样一直吸收下去,先不说自己与这位少年的结果会怎样,单说夜溟珞,必定会因为承受不了他们二人的斗气,落个爆体而亡的下场. “溟珞,溟珞!” 夏侯子轩咬紧牙关的低声唤道,同时小心地瞄了身旁那位少年一眼,他能出手相救已经是不错了,但是现在他的斗气也在被溟珞吸收着,他万一这个时候忽然间松开手,那么,他将与溟珞万劫不复啊! “兄台,不要分神!” 白衣少年严肃道,他的身形也变得有些颤抖起来. “这是?” 夜溟珞此时也发现了异常,他想要停止自己对他们二人斗气的吸收,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低声说道:“你们二人赶紧松手,不要因为我将你们都连累了,快点!” “不行,我绝不放手!” 夏侯子轩一口回绝,白衣少年决然一笑,道:“天无绝人之路,总会有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法的!” “你们------” “少爷,少爷你这是怎么了?” 忽然一个书童打扮的少年慌张地跑了过来,质朴的脸上挂着几分惶恐,他看着他们三人,对着白衣少年急道:“少爷,少爷,这------” “我没事。”白衣少年安慰他道,可是那书童依然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这位兄弟,连累你了。” 夏侯子轩无奈一笑,看着少年说道。 “没什么的,四海之内皆兄弟,兄台无须挂齿。” 夜溟珞心中暗自着急,再继续下去的话,就算是他们想要放手都已经不行了,他真的不想看到自己的兄弟为了救自己而被自己所害,就算是因为他们二人放手让自己身受重伤,甚至有付出生命的代价,那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夜溟珞终于沉不住气了,他咬牙低吼一声:“虹炎!” 第六十五章 西蜀王家 须臾之间,一个身材高大的红发男子出现在他们的身旁,健硕的肌肉上纹着暗黑色的火焰花纹,冰冷的脸上满是肃杀之意,看到夜溟珞现在的这个情况,不禁一愣:“溟珞,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先不必管其他,你先把他们二人与我分开!”夜溟珞急声道。 虹炎皱眉看了几眼,摇头:“我做不到。” “你——”夜溟珞自然知道虹炎的意思,他不想让自己受伤,但是现在已经顾不了多少了,他暴喝一声:“虹炎,我命令你,将他们二人拉开!” 对于神将来说,契约者的命令就是不可违背的圣令,虹炎心头一阵怪异的感觉出现,他想要拒绝这道命令,可是,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溟珞!” 虹炎痛苦地挣扎道,他额际的花纹开始有些异光闪烁。 “我夜溟珞,命令你,快!” 当这一道命令自夜溟珞的口中说出的时候,虹炎再也抗拒不了了,他大手一挥,磅礴的斗气自他身周散发,将他们三人彻底分开,夏侯子轩与白衣少年踉跄着退后,那书童赶忙扶住了白衣少年,而一时失去了他们二人的支撑,夜溟珞体内的斗气开始暴走,那股剧痛再次出现,他感觉得出体内那两股斗气在冲击着自己的心脉,那阵阵的剧痛实在让他难以坚持,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 “溟珞!” 虹炎与夏侯子轩惊呼一声,虹炎一把抱住了摇摇欲坠的夜溟珞,夏侯子轩也慌忙过来,查看夜溟珞的状况。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虹炎瞪着血红的眼睛问道。 “我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走到这里的时候,溟珞他,他忽然就不对劲了。”夏侯子轩慌张的说道,此时夜溟珞的神情萎靡,看得让他直心酸,为什么总是让他痛苦呢? “虹炎,我,我没事。” 夜溟珞缓了口气道,能让他怎么说?就说走到这里忽然间心疼,然后他们为了救自己,而被自己体内的圣莲给吸收掠夺他们的斗气? “我来为这位夜兄把一下脉。” 白衣少年笑着走过来,一只手搭在夜溟珞的脉门上,沉默不语,可脸上的神情却也变得有些怪异其他,呆滞的看着夜溟珞。 “溟珞,到底怎么样?” 看到白衣少年这幅模样,虹炎不耐烦,开口道。 “呃,真是怪异,看样子夜兄也真乃奇人,现如今他体内的斗气慢慢的已经趋于平缓,这是一奇,竟然不用借助其他外力自我恢复,其次,还有一奇的是,他吸收所来的斗气,竟然在慢慢消失,这可以说得上是完全有悖常理,真是奇怪!” 夜溟珞尴尬一笑,他怎么能说自己体内有七彩圣莲,万一现在被别人知道了,就自己这点修为,是决计保护不了这七彩圣莲的,所以,他必须瞒下去! “哎,说到底,这算是我的一个旧疾了。”夜溟珞故作深沉道,眼神有些落寞,“我从小身子就弱,更是得了一种奇怪的病。” “哦,什么奇怪的病症?”白衣少年眼睛一亮。 “唉——”夜溟珞长叹一声,摇头道:“就是现在这个样子,斗气会说不准在什么时候便消失了。” “这可如何是好?”白衣少年惊声道,“夜兄,那岂不是你时时刻刻都是处在危险之中?” 夏侯子轩看着一本正经演戏的夜溟珞,还有被夜溟珞骗了的白衣少年,肚子里的肠子都要打结了,他强忍住笑意转移话题道:“不过今日倒是多谢公子出手相救,我兄弟二人感激不尽!” “哪里哪里!”白衣少年谦逊一笑。 “还哪里哪里呢,公子你都差一点出事,如果你在这里出事了,我回去怎么,怎么跟老爷交代啊,公子你好坏,好狠心啊——”在一边的书童不满道,说着说着竟放声大哭起来。 夜溟珞与夏侯子轩面面相觑。 “好了,这不是没事嘛!” 白衣少年安慰书童说道,拍了拍书童的肩膀,道:“我在这里和这两位兄弟说会儿话,你先回我爹那,我一会就回去。” “我,我不要。”书童抽噎到。 “肖焯,你是不是不听我的话了,恩?”白衣少年皱眉道,身上一闪而逝的强大气势将夜溟珞与夏侯子轩都给吓了一跳,他们相视一眼,似乎,这人并不是什么小人物啊! “是,是少爷——”书童肖焯涨红着脸嗫嚅道,抿着嘴小心地看了夜溟珞二人一眼,而后又略显委屈地看着白衣少年,见后者没有任何反应,这才垂下眼帘,有气无力地离开了。 “兄弟,你这书童,似乎——” “没事,习惯就好。”白衣少年儒雅一笑,轻摇折扇。 “我叫夜溟珞,这个家伙叫做夏侯子轩,不知恩人高姓大名?”夜溟珞抱拳笑道。 被夜溟珞叫做恩人,白衣少年俊脸一红,合起折扇,回礼道:“夜兄有理,在下姓王,名子涵,今日得见夜兄与夏侯兄,实在是三生有幸不枉此行了,又岂能担当起夜兄恩人这一称呼?真是折煞在下了,惭愧,惭愧!” “西蜀王家?”夏侯子轩惊呼一声,夜溟珞好奇的看着夏侯子轩,王子涵微微一笑,道:“王某确实家居西蜀,至于夏侯兄口中的西蜀王家,大概就是了吧!” “西蜀王家?”夜溟珞喃喃的重复了一下这个称呼,疑惑的看着他们二人。 “溟珞,你也知道的,在这个大陆上,有很多的隐世家族,他们的家族势力都相当雄厚,其中有四大神之后裔,那便是东方家族,白家,南宫家族,还有北堂家,这四大家是被人所周知的,但是也有很多不为世人所知的家族,想夜家,夜家到底实力浑厚的什么程度大概也只有夜家隐界的人才知道,像这种家族很多,其中,西蜀王家,就是一个很特殊的家族。” “特殊的家族?” 夏侯子轩看了一眼一脸茫然的夜溟珞,又看了看王子涵,冷笑一声,道:“如果说那四大家是神之后裔,身上多少继承着神的血统,那么这西蜀王家,便是最接近神的一个家族了!” 第六十六章 王家二叔 “夏侯兄倒是知道的甚多啊!” 王子涵哈哈一笑,夜溟珞瞅了一眼夏侯子轩,随后又看着王子涵说道:“想不到王兄竟然有这么深的背景,失敬失敬!” “哪里哪里!”王子涵谦虚道,随后又愁云紧锁,心事重重,“只是,夜兄,据你的脉象来看,你现在的身子,不算乐观啊!” “此话怎讲?” 夏侯子轩急道,就连一边一直沉默的虹炎也露出了关切的神色。 “据我来看,夜兄前不久受过伤是吧!” 夜溟珞点点头,夏侯子轩瞄了一眼夜溟珞的腹部,确实,在不久前,曾被穹天府的陆英偷袭,刺了一刀,虽然事后并无大碍,也做了处理,但是真的保不准,这会被人动什么手脚。 “而且,也曾经复试过段时间内提升功力的禁药吧!”王子涵意味深长地笑道。 夏侯子轩与夜溟珞相视一眼,又被说中了。 “其实最重要的是,夜兄,你的身子基础之前应该已经——”说话间,王子涵若有深意地朝着夜溟珞笑了笑,正想说出下一句的时候,却眼神一冷,嘴角上的小姨被一丝狰狞代替,但这也是一瞬间的事情,转瞬间他的神情便恢复了过来,重新挂上了一丝笑容:“夜兄,夏侯兄,我看我们倒是很合得来,不如先去一旁多多交流一番,怎样?” 夜溟珞若有所思地盯着王子涵,此时他们身后却传来一声爽朗的中年男子的声音:“子涵,这些是你的朋友?怎么也不给介绍一下啊!” 夜溟珞与夏侯子轩回过头去,是一个形貌甚为英俊的中年男子,正脸色慈祥的看着他们几人. “想不到二叔竟然会对子涵的朋友感兴趣.”王子涵用折扇敲打着自己左手手掌轻笑道. “王二叔有礼,在下名叫夜溟珞.” “夏侯子轩.” 王博微微一笑,摆手道:“既然是子涵的朋友,那便也无需多礼.”他扫了一眼王子涵,后者仍旧是一脸笑意,他又将目光放在夜溟珞二人身上,“两位小兄弟,不知师承何处?” “哦,我们是玄武学院的学生.” “哦,玄武学院?”王博点点头,“这玄武学院确实是一修炼圣地,先且不说上一点的管事,就说现任的校长顾烟白,那也是不可多得一个惊世奇才,年纪轻轻修为便已经到了那个程度,真可谓是最有希望勘破天机之人啊!只是,不知神墓之行,能否有什么收获回来.” 看样子这家伙倒是对小白了解的很清楚嘛! 夜溟珞心道,他觉得刚刚王子涵之所以有那个的神情,应该不是针对他与夏侯子轩两人,而是针对他的二叔,可是这不管怎么样都是人家的家事,他与夏侯子轩都是外人,对于这些,是不好插手的,不过,这都已经过了两年多了,这小白依旧是没有任何音讯,真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二叔,我手头还有点事,先行一步.” “等等,我们和你一起!” 见王子涵要走,夜溟珞瞄了一眼王博,开口道. 王子涵一愣,他还以为这两位会呆在这里与王博拉拉关系,倒是没有想到,他们二人竟然会要随自己而去. 王博神色一怔,但是也很快恢复了原来笑容可掬的样子:“也是,陪着我这一个半老头子聊天也是无聊得很,那我就先回去了,子涵,好好招呼你的朋友啊,现在这天禅寺可是很不安生,若是没有什么事了,早点回去.” “是!” 王子涵躬身道,王博点点头,看也不看他们几个人,转身便走. “溟珞,这家伙,很强啊!” 虹炎低弱的声音自夜溟珞的耳边响起,夜溟珞点点头,看了看王子涵,后者依旧是弓着身子,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 “王兄?” “额?”王子涵似大梦初醒般回过神,直起腰身应了一声. 夜溟珞看了看还一脸好奇不解的夏侯子轩,一把搭在他的肩膀上,避免他问出一些不该问的问题来,他笑嘻嘻的说道:“子涵啊,你说你这救了我,我该怎么报答你呢?” 王子涵看着嬉笑的夜溟珞,摇头道:“我救夜兄可不是图什么报答之恩,只是觉得,不出手相救,实在是有违侠道罢了!” “可是我还是该谢谢你啊!” 夜溟珞笑得有些阴沉,这王子涵,难不成是发现了他灵根已毁的事实?这都已经这么长的时间了,如果不是王子涵今日这么一提及,自己都差点忘了这件事,真是大意了,王子涵都能发现,那岂不是那些老不死什么的高手,更能发现自己的秘密?他情不自禁又想起夜老曾对他说过的话,忍不住出了一身冷汗,竟然这么不小心! “我做过什么吗?我不记得了.”王子涵若无其事地耸肩道,夏侯子轩微皱眉头,这两个人到底在打什么哑语? “二位,若是不嫌弃,随我一同上山查看一下,怎样?” “求之不得!” 待到三人一同上了天禅寺所在的雷音山的半山腰的时候,却被几个僧人给拦下了。 “三位施主,请留步!” 王子涵作揖道:“几位师父有礼了,我们兄弟三人只是想要上山捐点香油钱,并无其他用意,还望让路。” “是捐香油钱呢,还是为了那件圣宝?”其中一个小僧弥毫不客气的尖声说道。 “度远,出家人怎可呈口舌之利?”其中一个稍显年长的僧人斥道。 “我,哼!” 被唤作度远的小沙弥不满的瞄了他们三人一眼,不高兴的扭过身子,却依旧是不愿道歉。 “哎——”见度远如此固执,那个年长的沙弥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歉声道:“贫僧法号慧明,奉掌门师叔之命,在此谢绝各门各派的施主上山!” “什么?”夜溟珞等三人都糊涂了,不让上山,这是为什么?难不成这天禅寺要与天下为敌,独占神器? 第六十七章 称兄道弟 “所以,各位施主请回。” “这——”夜溟珞等三人面面相觑,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是好。 “这可是人家的地盘,既然都让我们回去了,我们硬闯也不和规矩,那我们就先下山吧,反正,又不是现在就会出现什么神迹,到时候再说!”夜溟珞率先开口道。 “可是,都已经走到了这里了!”夏侯子轩有些心不甘的说道。 “我比较认同夜兄的意思,毕竟,这是在天禅寺,我们还是不要继续前进了,先下山,我想,这天禅寺会给大家一个很合理的答复了,否则的话,这天禅寺的千年基业,可就真的是毁于一旦了!”王子涵笑意盈盈的说道,与夜溟珞相视一眼,点了点头。 “好了子轩,我们该走了!” 看到夏侯子轩有些不死心的样子,夜溟珞干脆拉着夏侯子轩便走,王子涵朝着几位僧人微一抱拳,便随着他们二人一同往山下赶去。 “做什么啊溟珞,他们凭什么不让我们上山,这不是欺负人嘛!”夏侯子轩开始玩起小脾气来,夜溟珞却理也不理,死拖硬拽的拉着他,王子涵只是在他们二人身后笑而不语。 “喂,溟珞,你怎么——哎哟,你这是干什么,干嘛打我?”被夜溟珞一个脑瓜崩敲在脑袋上,夏侯子轩吃痛抱头道。 夜溟珞微微吹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悠闲地笑道:“我说子轩啊,是不是有了意中人之后,就不会动脑子了啊!” “你你——这跟我又没有意中人有什么关系?”一提意中人,夏侯子轩不自禁的想起陆雁柔来,语气也变得温柔起来。 “嘿嘿——”一看夏侯子轩这个样子,夜溟珞阴笑了几声,“被我说中了!” “才没有!” 夏侯子轩辩解道:“溟珞你诬蔑我!” “拉倒吧!”夜溟珞不屑的一摆手,“若是你不是因为这个的缘故,怎么会连最基本的判断都没有了,一昧的想要硬闯,这是你想要干的吧!” “我只是看不惯他们那么蛮横!” “切!”夜溟珞一撇嘴,“是你一是昏了头脑想要逞英雄吧!” “我没有!”夏侯子轩急道。 “好了好了!” 王子涵来到他们二人中间,将他们隔开,笑道:“他们天禅寺能在这里设下关卡不让外人进入,想必是有他们自己的理由的,最重要的是,仅仅是几个小僧人在那里候着,肯定是藏了什么后手,毕竟来到天禅寺的都不是什么可以小觑的人物,更有不少凶神恶煞之辈,难道天禅寺的大师们不怕他们的门人在此受害吗?所以,我们还是静观其变为妙!” “你说的不无道理!”夏侯子轩也有些名白了,点点头,瞅了一眼夜溟珞,此时夜溟珞正双手抱胸,挑眉笑看着自己,一时间,夏侯子轩真的感觉有些汗颜了,确实,自己最近是有些不太理智了,大概真的是被感情冲昏了头脑吧! “夏侯兄,不知你与夜兄晚上住哪里?” “随便啊,我们倒是无所谓,大不了以天为被呗!” “这样啊,若是你们二位不弃,且与我回夜家驻地怎样?”王子涵满脸希冀的看着他们二人说道,夏侯子轩看了看夜溟珞,夜溟珞嘴巴一抿,笑道: “那岂不是就打扰你们了?” “溟珞!” 在一旁的虹炎想要阻止夜溟珞,却被夜溟珞一挥手拒绝了,虹炎只得无奈的叹口气,不再说什么。 “怎么能说得上是打扰了!”王子涵喜道,“自见到两位仁兄,王某便知两位乃是心胸宽阔之人,有意与两位深交,现如今能够让两位光临敝处,实在是三生有幸啊!” “王兄谬赞了!” 夜溟珞虽然客套的回答道,可是脸上的神情却没有一丝谦虚的样子:“王兄能在危难之中助我兄弟二人,甚至在危难之际不顾自己安危,那才真的叫做君子,像王兄此等人物,我们岂有拒绝相交之理?” “如此甚好,甚好啊!”王子涵哈哈大笑道。 “我说,你们两个酸不酸啊?”夏侯子轩皱眉道。 “额,倒是我俗气了!”王子涵一愣,尴尬笑道。 “好了,咱们也不要那样咬文嚼字了,子涵啊,快带我们去看看你们驻地什么样子吧,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最接近神的家族,嗯,太有荣幸了!” 听闻夜溟珞直接喊自己“子涵”,王子涵微微一怔,马上便恢复了神情,眼神有些复杂,点头道:“好,我们现在就走!” “溟珞,真的要去见王家的其他人吗?”虹炎心事重重的说道。 “虹炎,你怎么了?” “没事,只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啥?神使也会不舒服?夜溟珞有些懵了,急道:“你没事吧,哪里不舒服?” “心里。” 听虹炎这样一说,夜溟珞舒了口气,道:“我去那里只是因为子涵,其余人,关我什么事,我可不一定都要一一拜见的!” “呃,一直怠慢虹——” “叫我斗!” 被虹炎这冰冷的口气一激,王子涵感觉更不好意思了,作揖道:“都怪在下怠慢斗兄,请斗兄不要见怪!” “谁和你称兄道弟?” 王子涵被虹炎这一句话给噎得不轻,可怜兮兮的看着夜溟珞,夜溟珞嘿嘿一笑,拍着虹炎的后背说道:“这王兄都与我称兄道弟了,虹炎你可也是我的兄弟,人家与你称兄道弟也没有什么不对啊,嘿嘿!” “溟珞!” “好了,不逗你了啦,子涵啊,带我们去你们玩玩去呗,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事干,怪无聊的!” “那是自然,各位,请!” 第六十八章 子涵之父 夜溟珞等人随夏侯子轩到了王子涵的住处后,也被这王家的大手笔给震撼住了,明明这天禅寺下没有住所,他们竟然硬生生地用须弥空间带来了一间住所,夏侯子轩紧盯着眼前的这个辉煌大气的屋舍,不禁揣测起王家那个能带来这个的须弥空间到底到了什么级别. “两位请!” 夜溟珞与夏侯子轩点点头,一前一后走进了王家的这座府邸。 “少爷少爷,您回来了!” 一见王子涵回来,府邸内的下人们纷纷点头哈腰的打着招呼。 “好了,该忙什么的就去忙什么吧,不用管我,另外,给我准备一桌上好酒席,我要宴请这两位兄弟!” “小的明白了!” 其中一个看起来很伶俐的小厮笑道,快步离开准备去了,其他人也对着夜溟珞与夏侯子轩鞠躬离开。 “夜兄,夏侯兄,这边请!” 王子涵将他们二人带入中堂,叫人给他们沏上了茶水,便聊开了,不多时,中堂忽然闯入了一个中年男子。 那位中年男子相貌甚是英伟,脸上多少带着稀落的胡渣,一双剑眉之下,闪烁着黑亮的眼睛,一张国字脸坚毅威严,虽不是故意,但是也能说得上不怒而威。 “父亲大人!” 一见来人,王子涵赶忙离座行礼。 中年男子点点头,看着夜溟珞与夏侯子轩,最后目光在虹炎的身上停留了很久,他踱步走到主座,沉吟了片刻,淡淡道:“我听说,你们三人都是玄武学院的学生?” “在下夜溟珞,这位是夏侯子轩,我们二人正是玄武学院的学生,至于这一位,只是我的兄弟罢了!”夜溟珞与夏侯子轩起身行礼道。 “两年前,我听闻玄武学院的校长进入了神墓,不知你们到现在是否有他的消息?” “这倒是有意思。”夜溟珞笑道,“我们只是学生罢了,又怎么会知晓我们校长的消息?更何况,神墓的情况,我们哪里有什么资格知道呢?” 中年男子深深地看了夜溟珞一眼,道:“你信夜,不知你与——” “伯父,你是说夜家吗?我与那个家族您认为会有什么联系?”夜溟珞抢话反问道。 “哦,那倒是我多想了。”中年男子哈哈一笑,“只是看你跟我认识的一个人有些相像罢了!” “天底下相像之人何止千百,若是有这等巧合倒也是缘分了!”夜溟珞淡然道。 “呵呵呵——”中年男子微微一笑,转头看向王子涵,“子涵,这一次倒是结交了几位好友啊!” “是。” “你们若是不弃,在神迹未现之前就暂且住在这里吧,子涵,好好招待你的朋友,千万不可怠慢。” “是,父亲大人。” 中年男子点点头,起身道:“你们几个慢慢聊吧,我也不大适合插在你们中间,年轻人有属于年轻人的空间,我就不掺合了。”说罢,中年男子缓缓离去。 眼见中年男子离开,王子涵方舒了口气,夏侯子轩看着王子涵好奇道:“王兄,我看你,似乎很怕你的父亲?” 王子涵淡淡一些,道:“是啊,换作你们是我,大概也会如此了。” “确实是。”夜溟珞难得严肃地说道,“子涵,你父亲很强,身上的威压,逼得我都快喘不上气了。” “什么?”听闻夜溟珞这话,夏侯子轩与王子涵都有些不明白了,看向夜溟珞,才发现此时他已经满身大汗,一只手紧紧抓着虹炎的手。 “溟珞,你这是怎么了?” “王子涵,那个人是什么意思?”虹炎冷声道。 “什么?”王子涵有些不明白虹炎的意思。 “我们初来是客,最重要的是对那个人来说,溟珞属于和你一样的晚辈,他作为一个长辈,就这样对自己孩子的兄弟下手?用自己的灵压来压迫溟珞?是要给他自己立威不成?” “夜兄,我——” 擦了一下额际的汗,夜溟珞一笑,拍了一脸紧张的王子涵一巴掌,“又不是你干的,你急什么,没事!” “溟珞!” 对溟珞一直这样老好人,虹炎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不过,王兄啊,你父亲这一招确实是有点过分啊,明明溟珞是我们当中修为较浅的一个,他不来找我,反而对溟珞下手,我也觉得他——” “少爷,酒菜已经准备好了!” 说话间,一个下人来到他们跟前小声说道。 “好了,不要再说这个了,我们先去吃喝玩乐去,走走走!” 夜溟珞推着他们两人往外走,眼睛却瞄向虹炎,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神情,虹炎点点头,隐身不见。 三人围坐在一桌上好的酒肴之前,对于虹炎的消失不见夏侯子轩早已是见怪不怪,但是王子涵却在思索着是不是因为虹炎生气以至于不愿出席。 “不用管虹炎了,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办呢!” 王子涵点点头,给夏侯子轩与夜溟珞倒上了酒,夏侯子轩扭头看了看一脸兴奋的夜溟珞,心中暗暗叫苦,难不成,又要被灌醉不成? “夏侯兄,你这——”看到夏侯子轩不自然的神色,王子涵一愣。 “哦,没事没事。”夏侯子轩摆手道,心中暗想,等会你就知道了。 第六十九章 三生镜 酒过三巡,王子涵终于知道夏侯子轩为什么会有之前的表情了,这夜溟珞,根本就是个不会醉的主!这家伙喝了这么多,他们都已经醉醺醺了,而夜溟珞,才微醺,有没有搞错? “呃,夏侯兄,这——这夜兄,他一直——呃,都是这么,这么能喝吗?” “恩!”夏侯子轩重重的点点头,晃悠悠的举起手中的酒杯,与王子涵碰了一个,“王兄,干!” “不行了不行了——”王子涵摆手拒绝,眯着眼瞅着夜溟珞,后者还是一副淡笑的样子,自顾自的饮着酒,“我说,他,他不会醉吗?” “我不知道。”夏侯子轩一口饮完碗中的酒,“他,我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 “你呢,你又在想什么?” “我?”夏侯子轩微微一笑,“我在想,你家二叔,还有你的父亲。” “他们又有什么好想的?” 夜溟珞此时却一改之前的平静,凑过来一把勾住王子涵的脖子,晃着酒杯笑道:“我看你和你二叔的关系,很有意思嘛!” 此时的王子涵已经神志朦胧了,他看着夜溟珞,皱眉道:“你看出来了?” “嘿嘿,那么明显,谁看不出来?” “呃,很明显啊——”王子涵摇摇脑袋,“得注意了。” “喂,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恨他呗!” “哦?” “我家世代出男丁,可是,在我四岁的时候,我母亲,给我添了一个妹妹。”王子涵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娇滴滴的小娃娃,很爱笑,很可爱,每一次,看到我都会伸出自己的小手要抱抱。” 夜溟珞与夏侯子轩静静的听王子涵说着。 “也因为她是我们王家的第一个女孩,所以也被大家当成公主一般宠着,她从来不闹,见人就笑,嘿嘿——”说着说着,王子涵傻笑起来,可是随即,眼神中带着愤怒与憎恨,“在妹妹周岁的时候,却被王博称作妖孽,给驱逐王家,我母亲,也因此郁郁寡欢,不久便辞别人世,你们说,我对王博,焉有不恨之理?” “妖孽?”夜溟珞与夏侯子轩相视一眼,甚为不解。 “要知道,有些上古殒神,虽然身已死,灵却不灭,也有不少,窥天机而转入轮回而重修,当然,也自然会有魔神、妖神,而我妹妹,那么招人疼爱的一个孩子,便被他认作是妖孽转世。” “那么,你们没有反驳他?” “任何反驳?”王子涵无奈一笑,“三生镜上,我们都清楚的看到,尸骨满地。” 言罢,王子涵的神智越来越模糊,他颤颤悠悠想要再喝一杯,可是酒杯却被他无力丢下,他朝着桌子一趴,便沉沉睡了过去。 “子涵,也是命苦之人。” “只是,我没有想到,三生镜竟然是在西蜀王家。”夏侯子轩满目放光的说道。 “三生镜?那是什么?” “哦,三生镜是记录世人前生今世的圣器。”夏侯子轩嘿嘿一笑,“从那上面,能看到人的前世,我倒是想借用一下三生镜,很是想知道,我上辈子,是谁?” “你还信这个!”夜溟珞微微一笑,“就算你看到了前世又能怎么样?前世已经过去了,与今生的你,毫无瓜葛,知晓了又能怎样?前世,是回不去的。” “看你说的,就算回不去,也至少,可以满足一下好奇心嘛!” “若是知晓前世,你却无力改变什么,才是最痛苦的,与其那样,倒不如不知道的好。”扫了一眼酣睡着的王子涵,道:“其实他也是一直在压抑着自己呢!” “我去喊一下人!” 夏侯子轩笑道,颤悠悠站起来,出去叫人。 夜溟珞不发一语,仍旧自顾自的喝着美酒。 次日。 王子涵拍打着自己的额头站起来,已经是烈日高照了,可是头还是沉重无比,眼皮子也涩得慌,没有办法,只能将这股醉意用斗气给驱逐出去。 记得昨晚是和夜兄与夏侯兄喝酒来着-----王子涵呆呆想着,倒是后面发生过什么自己是真的记不得了,会不会说了一些不该说的啊! 简单梳洗一下,王子涵便匆匆来到客房。 一到门口,便听到了夜溟珞与夏侯子轩的嬉笑声。 推开门,夜溟珞与夏侯子轩一见是王子涵,便一个个沉默不语。 看到他们二人的这个情况,王子涵的心中忍不住打起鼓来。 “夏侯兄——”夏侯子轩将头一扭,不搭理他。 “呃,夜兄——”他又看向夜溟珞,夜溟珞报以同意的态度。 一时之间,王子涵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他忍不住搓手道:“是不是我有哪里做的不好之处,你们二人尽可提出啊!” “你自己还不晓得?”夜溟珞懒洋洋的说道。 “我?” “就是你!”夏侯子轩恶狠狠地说道,“我们是你请来做客的,你倒好,昨晚先醉的不省人事让我们送你回去不说,今个早上,竟然赖床不早起,害我和溟珞在这里等了你这么久,你说,你要怎么赔我们?” “这——” “好了子轩,不要为难子涵了,你看看他,都急得冒汗了,嘿嘿!” 虽然夜溟珞说的很自然,但是,王子涵却觉得身周一阵阵冷风吹过。 “好了,不说其他了,今个儿,咱们三个出去游玩一番如何?” “王某正亦如此!” “好了啦!” 夜溟珞上前一步朝着王子涵的后背狠狠拍了一巴掌:“都自家兄弟了,还在我们面前搞这套文绉绉的做什么?走,我们带你去认识另外一个好兄弟!” 王子涵被夜溟珞这几巴掌拍得差点气顺不过来,只得在心中苦笑几声,任由他们二人将自己带走,其实他真的很想说,到现在他还没有吃东西呢! 就在他们三人走出大门之时,谁也没有发现,在一个阴暗的角落,一双眼睛牢牢的盯着他们。 第七十章 酒肉和尚 “你们要带我去见何人?”王子涵好奇地问道。 “看看吧,谁知道他能不能出来被我们碰到,他是夜家的人,叫夜寅,与我们同是玄武学院的学生,而且是一间宿舍的,很铁的哥们。” “哦,夜家的人?”王子涵心中一动。 “嗯,小寅是现世夜家的,嘿嘿!” 王子涵点点头,还以为能遇到隐界夜家的族人,可惜—— “也不知道这神迹什么时候能让我们大开眼界啊!”夜溟珞叹息一声说道,忽然间一阵地动山摇! “怎么回事?” 夏侯子轩稳住身子惊诧地问道。 夜溟珞与王子涵皆摇了摇头,此时头顶忽然传来阵阵的雷鸣声,王子涵大惊:“难不成,是神迹在这个时候,要临世了?” “不是吧!” “你们几个还待在这儿做什么啊?” 一个略显慵懒的声音响起,三人望去,一个身着袈裟的和尚跌跌撞撞走来,看模样倒也是眉清目秀,大概二十多岁的样子,可是眼神看起来却很是飘忽,此时人未至,一股酒臭味便迎面而来! “好臭!” 夏侯子轩捂住鼻子低声道。 那醉醺醺的和尚嘿嘿一笑,举起手中的烤鸡,狠狠一口咬下去,顿时肉香四溢,那金黄的汁水也顺着他的嘴角流下。 “呃——” 王子涵看傻眼了,这和尚竟然这样明目张胆吃肉喝酒? “大师,在天禅寺的地盘如此肆无忌惮,小弟可真是佩服!”夜溟珞爽朗一笑,抱拳道。 那和尚抬眼瞄了一下夜溟珞,放下手中的烤鸡,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油渍,紧跟着将别在腰间的葫芦取下,一口咬掉葫芦塞,一仰头灌下了满满一口! “哈——”喝完擦了擦嘴,和尚这才开口,“嘿嘿,难道没有听说过吗?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只要心中有佛,又管他什么形式,嘿嘿,和尚我可不比那些装模作样的僧人差哦,哈哈哈!” 正是张狂! 虽然夜溟珞是这样看待这酒肉和尚,但是却心中对他甚有好感。 “不知大师法号——” “和尚我可没有什么法号,如果一定要说怎么称呼我,无名便可!”酒肉和尚咬了一口鸡肉含糊不清的说道,“你们几个,怎么还留在这里,说不定一会儿,这可就乱套了,你们这样只身单影的,怕是——嘿嘿!” 王子涵心中一动,道:“大师的意思难不成是——” “既已明白,又何必多问?” “我们自然是有准备,只是无名你——自己一人没有问题?” 听得夜溟珞如此称呼自己,无名先是一愣,随而哈哈大笑一声。 “有好酒,也不知道拿出来分享一下,唉,自私的和尚啊!” 夜溟珞上前一步,夺过无名手中的酒葫芦,咕咚咕咚喝下几口,这才将酒葫芦又塞给了无名。 “你这小子!” “大师,没有办法,咱们这兄弟,唉,我们也是最近才得知的,他可是嗜酒如命!”夏侯子轩无奈的解释道。 “呃,嗜酒如命?”无名呆呆的看着夜溟珞那俊美的脸庞,最后忍不住狂笑起来,“哈哈哈,嗜酒如命好啊,好啊!” “夜兄,眼下这情况貌似更加叵测了,你们先随我来!”眼看着天空变得更加怪异,最重要的是能够感受到四周渐渐出现的斗气,王子涵的心不由得有些担忧起来! “你姓夜?” 无名看夜溟珞的眼神变得怪异起来。 “正是!”夜溟珞微微一笑,“只是,别把我和那个夜家联系起来就行,虽然,我很想我们能有关系!” “哦?”无名剑眉一挑,又瞅了瞅一旁的夏侯子轩,不由得一扯嘴角,扬起一个莫测的笑容。 夏侯子轩被他看得有些紧张,明明看起来比他们大不了多少,可为什么就现在的笑容而言,他却有一种被人看了透彻的感觉呢? “无名和尚,要不要一起?” “嘿嘿,那和尚我,也凑这个热闹去了,只是怕这次,天禅寺,可压不住喽!” “那好,你们几位跟我来,我们先去与我们王家的高手集合去!” 夜溟珞等人点点头,夏侯子轩撇撇嘴:“原本想带子涵与小寅见个面的,谁知道会忽然这样,唉!” “这有什么,大不了以后还有机会!”夜溟珞笑道,几人随着王子涵离开了此处。 几人很快的与王家等众多高手会合,王博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王子涵,长叹一声,便无声离去了。 夜溟珞与夏侯子轩相视一眼,却也是无可奈何。 而无名和尚却也是嘿嘿直笑,不发一语,偶尔喝上几口小酒。 “众人都去天禅寺的后山禁地去了,看情况,各派都是会去的,这一次,天禅寺的人,不会再有什么理由阻止这么多人了吧!” 夏侯子轩嘿嘿笑道。 “去看看吧,本来就是为了来凑热闹的,走吧!” “你真的要去?”无名和尚瞟了一眼夜溟珞,说道。 “自然是要去的!” “可是——”无名和尚的眉头紧皱,“夜老弟,你这一去,可说不准是福是祸啊!” “哦?”夜溟珞轻笑一声,却没有开口询问。 “无名,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溟珞,溟珞此去会有什么问题吗?”夜溟珞虽然看似不在意此事,但是夏侯子轩却有些耐不住了,急急问道。 “我又不是神算子,我怎么知道?”无名嘿嘿一笑,“只是,我怕夜老弟没有法宝傍身,会有危险啊!” “我不会有事的。”夜溟珞信心一笑,道。 “我希望,夜老弟你能和现在一样的回来!”无名和尚笑得甚有深意。 夜溟珞皱皱眉头,却也不知该问什么,就在此时,在天禅寺的后山附近,一道血红的光芒闪现,直冲云霄! 第七十一章 欢阴门 “这是什么?”夏侯子轩被震撼住了,那股光柱散发的肃杀斗气波动,实在是让他有种压抑的感觉,一种从心灵最深处延伸出来的惧意。无名也收敛了自己的那种懒散的样子,眉头紧皱,这次的神迹,给人的感觉,太不安,太诡异了。忽然,夜溟珞猛地捂住胸口踉跄了几步。“夜兄!”王子涵惊叫一声扶住他,夜溟珞摆摆手,直起身子,望着那个血红的光柱,为什么,自己体内的七彩圣莲会在这个时候有反应呢?难不成这神迹与七彩圣莲有关系?“夜老弟,若是你身体抱恙,和尚我就劝你一句,不要去了。”“承蒙挂心,这等不算什么,子轩,子涵,我们走吧!”轻轻推开王子涵的搀扶,夜溟珞率先朝光柱的方向奔去,夏侯子轩与王子涵虽然关心夜溟珞的身体情况,可是也知道拦不住他,只得紧随其后,而落在最后的无名和尚,只是看着他们三人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身形一震,原地消失,若是此时他们三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惊叹不已!光柱渐渐减弱,此时他们也到了天禅寺的后山,此时原来安静的后山已经有不少人围在了那里,正中央的,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好像很安静。”夏侯子轩小声说道,王子涵点点头:“现在情况不明,谁也不会先出手,咱们先去那一边静观其变。”夏侯子轩与夜溟珞点点头,跟在王子涵的身后,一起来到了其他王家人所在的地方。“阿弥陀佛!各位施主远道而来,老衲未能远迎,还望见谅!”“呵呵,空闻大师见外了,我等不请自来,那才该请大师见谅!”开口的正是王子涵的父亲王志。“都在那里做什么客套,谁不知你们其实都想这神器想疯了,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啊,就是喜欢做样子,呵呵!”一个妖媚的女声响起,众人望去,原来是欢阴门的门徒。“柳门主,你就是这样教手下的门徒的吗?”?王博上前一步站在自家兄长身侧厉声道。“哟!”一个慵懒的声音自欢阴门的人群中响起,那里正中央立着一个华丽的软轿,一双玉手自轿前的遮布伸出,掀开帘子,一个身着红纱的女子款款走出。一双大眼朦胧似水,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骨若白玉青葱,一张薄薄的丝纱遮掩着玲珑有致的娇躯,那些定力尚好的前辈倒也罢了,但是那些毛头小子们,却一个个忍不住咽着口水,看得眼睛都直了。“嘿嘿,王二当家的,看你说的,这孩子向来是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若是因为说了一些什么时候惹得您心情不快,呵呵,那奴家在此就替艳儿陪个不是了。”“你!”“艳儿!”那柳门主的声音骤然变得严厉起来,之前说话的那女子应声道:“师父。”“艳儿啊,要知道,这外面的一切,可不同于我们门中那么单纯,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就算是实话,有时候也得掂量掂量是不是能说,万一一不小心,惹怒了什么人,那你可就吃不来兜着走了,知道吗?”柳门主话中有话的说道。“是,师父教训的是,艳儿知道了,有些话,就算是大实话,也得咽在肚子里,毕竟伪君子比真小人要可怕的多。”“嗯,你知道就好。”柳门主淡淡道,虽而又瞄向王博,娇笑一声,“王二当家的,如今奴家可是已经教训过了门中弟子,不知你可满意?”“你这——”“二弟!”王志一摆手打断了王博的话,皱眉道:“柳门主,今日我们前来都是为了一饱眼福,亦或是能得天独怜而来,而你这一而再再而三的触怒我们,难不成是想挑衅我们西蜀王家的威严?”“哟,在场有人听到我对你们西蜀王家指名道姓了吗?”柳门主楚楚可怜道,“唉,这世道,做女人可真是难啊!”“扑哧!”夜溟珞再也忍耐不住,笑出了声,不由得把所有的注意力都引到了自己身上。“喂,溟珞!”夏侯子轩拉了夜溟珞一把小声道。“我也不想啊,可是真的蛮有趣的!”夜溟珞忍笑道。而王子涵,只是无奈的摇摇头。“小子,你什么意思?”此刻的王家人有不少已经开始不满了,对着夜溟珞厉声道。“算了,这两位是少主的朋友,你们休得无礼!”王志轻声道,而王博此时却看夜溟珞的眼神有些怪异起来。而原本的主角柳门主也妙目涟涟的看着夜溟珞,轻笑道:“小兄弟倒是性情中人,不知师承何派,或是哪一世家子弟?”“姐姐说笑了,小弟夜溟珞,也就一浪子,今日有幸入了玄武学院,其他的,也没有什么好炫耀的东西了。”被夜溟珞唤作“姐姐”,柳门主不由得一愣,随而笑了:“既然你喊我这一声姐姐,那姐姐就应下了,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姐姐的地方,姐姐定会对夜小弟倾力相助!”听闻柳门主这话,那些年轻小辈一个个都羡慕夜溟珞的艳福,可是那些前辈高人却都一个个抽吸一口凉气,这欢阴门的门主是什么人?成名于三百年前的老怪物了,别看现在看起来是双十年华的美人,论起年纪来,那可已经将近三百五十岁了,一身玄功更是通天,具体到了什么程度还尚不为人所知,但是,能够有胆量去挑衅王家,那自身的实力,绝不容小觑,现如今却只因这一句话便许了姓夜的小子一个承诺,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啊! 第七十二章 初探黑洞 “阿弥陀佛!” 一声低沉的法号,之前开口的空闻大师双手合十道:“今日我天禅寺得遇此等福缘,实乃上界垂帘,我佛慈悲,今日各位施主在此,老衲也不好拒人之外,前日,我寺中前辈曾言,此次神迹甚为凶险,还望各位施主多加考虑。” “老鬼,你是不是犯了佛门贪戒了啊!” 一个满不在乎的声音响起,但空闻大师却微微一笑,不发一语。 “哼,空闻大师乃是得道高僧,岂是尔等邪魔所能侮辱的!” 其中一方冷哼一声,夜溟珞等人望去,那群里人当中赫然站立着夜寅,他们自然清楚这一阵营乃是夜家的代表,但是夜溟珞却被他们身后不远处的另一群人所吸引,他轻轻捂住胸口,安抚着此时激动地情绪,那些人,那些人是夜家隐界的人,是他的族人! “溟珞,怎么了?”夏侯子轩看出了夜溟珞神情有些异样,问道。 “没事,我很好!”夜溟珞笑道,强压住自己的感情不去看那一群人。 “你这人嘴巴可真贫!”一声娇笑,一个淡紫色的身影慢慢踱步走出来,站在中央。 “哼,妖女!” 那少女一伸手拦住了她身后想要攻击的那个男子,冷笑道:“何为正,何为邪?正人可做恶事,亦为恶人邪道,那我们这些在你们眼中的邪道中人做了善事也大概会被你们所不齿,正如我们不齿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其实说到底,我们所做的事都是一样的,只是手段不同罢了,你们敢说,你们没有为了自己的目的杀过人?没有为了所谓的正义,做过小人之事,哼,其实你们才是最值得人可伶的人啊,呵呵呵呵!” “纯属狡辩!” “妖女!” 夜溟珞怔怔地看着眼前不远处的紫衣少女,轻纱覆面,看不出的容颜,那双眸子里却写满了深深的恨意,还有无奈,那个谈笑间将人抹杀的魔女,也会有那样的神情吗? “溟珞?” 看到夜溟珞看紫衣少女看得入神,夏侯子轩忍不住在他身后轻轻拉了一把。 “啊?” 夏侯子轩瞅了瞅那少女,邪笑道:“看上人家小姑娘了?” “才没有。”夜溟珞摇头道,看向一旁似笑非笑的美人,问道:“不知姐姐芳名?” “柳如是。”柳如是掩面娇笑道,瞄向那个紫衣少女,“弟弟哟,这小妹子可不简单啊,鬼族的公主,天赋也极是不错啊,小小年纪,竟然已经修炼到圣阶了,鬼王有福气啊!” “圣阶?”夜溟珞倒吸了口凉气,直直地看着那个紫衣少女,原来,她竟然这么强! 夏侯子轩的眼神也在那少女的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若有所思。 “阿弥陀佛。”空闻将手中的禅杖轻点地面,那能量的波动暂时让众人安静了下来。 “老衲今日在此多多提醒各位施主,近日来不让各位上山也是如此,此地散发的感觉太过不详,恐进去的高手,能回来的——” “大师请放心,若真是出了什么——我等也只会怪自己学艺不精!” 众人纷纷说道。 空闻大师面有忧色的看着众人,深叹了口气。 “既然他们要去,就让他们去好了,如此悲天悯人,说不准人家会把你的好意当初你想要中饱私囊。” 一个声音莫名的响起,空闻一怔,点点头,带着众弟子离开了此处。 “走的倒是挺快!” “那我们还等什么,快去啊!” 一见天禅寺的僧众离开,一些人便按捺不住了,心急火燎的朝着那个黑洞奔去。 说来也怪,看起来只是幽深无比的黑洞,却在那些人靠近的时候,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将那些人远远弹飞出去! “嗯?”王志皱了皱眉头。 “大哥,看样子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进去的啊!”王博低声道。 王志点点头。 “喂,溟珞,你还要进去吗?” “当然,为什么不进去?”夜溟珞理所当然的回答。 “怎么,你也对里面的东西感兴趣?”柳如是笑盈盈的问道。 “谁知道呢?”夜溟珞耸肩道。 而此时,不少人靠近那个黑洞,有进去的,也有被弹飞的。 “鬼奴,我们进去吧!” “小姐。” “嗯?”紫衣少女外头看向那个清瘦的青年。 “里面很危险,鬼奴怕小姐——” “没事的,鬼奴。”感受到鬼奴口气中的担忧,紫衣少女心中微微一暖,转头看向那个黑洞,坚定地向着黑洞走去。 一走进那黑洞,紫衣少女便觉得一股怪异的力量向自己袭来,一时忍不住,踉跄了几步。 “小姐没事吧!”鬼奴连忙扶住紫衣少女。 “我没事。”紫衣少女摆摆手说道,轻轻推开了搀扶着自己的鬼奴,一步步向着黑洞那里走去。 “好要强。”夏侯子轩皱眉道。 “我们也进去吧!”柳如是娇笑道,夜溟珞看了看王子涵,不管怎么说,王子涵是西蜀王家的子弟,属于名门望族,但这柳阁主却是他人口中的邪魔歪道,若是—— “无妨!”王志笑道,“子涵,你跟着你二叔我也就放心了,你们一同前去吧!” “大哥!” 看出王博眼中的不满,王志摆摆手,不让他再说什么。 对于父亲会让自己与欢阴门的门主一同前去王子涵也一时摸不着头脑。 “哼哼,我们走吧,艳儿,你也一起。”柳如是懒洋洋地说道,身侧的少女微微颔首。 当一行人走进那黑洞的时候,确实都感受到了那股若有若无的抗拒之意,可是奇怪的是,夜溟珞,却感受不到。他看向夏侯子轩与王子涵,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几分不解与凝重。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不远处的黑洞,难不成,里面的东西与他有什么关联?为什么,他什么感觉都没有? 第七十三章 净空妖火 一走进黑洞,夜溟珞只觉得身周的空间一阵阵波动,此时,那原本漆黑的空间,一下子变得明亮起来,一条小路绵延向前。 “子轩,子涵,小心点!” 夜溟珞心头闪过一丝不安,忍不住开口提醒,可就在此时,异变发生了! 走在最前面的几个高手忽然身上燃起怪异的乳白色火焰,那火焰远看妖娆美艳,温度感受起来也不是很高,可是,那几个高手却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声! “啊-------” 那一声声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更为人恐惧的是,那火焰,根本无法熄灭! 那小小的火星沾染到其他人身上,也会顺便燃遍全身! 好诡异的火! 夜溟珞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这火焰,与虹炎的红莲业火,有什么联系吗? “竟然是净空妖火,溟珞,小心点。”此时夜溟珞心中响起虹炎极为谨慎的叮嘱。 “净空妖火?那是——” “它与我的红莲业火算得上是本源同生,都是燃尽一切的异火,红莲业火燃烧灵魂之力,但是这净空妖火却是燃尽一切,说起来要比我的红莲业火更为恐怖,而且,一旦沾染,就会被它化作一片虚无。” 就在虹炎解释的时候,那几个高手,已经被燃烧殆尽,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这——” “快逃!”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此时众人皆开始掉头便跑,可是一回头,却发现身后的亮光渐渐消失,来时的路,不见了! “溟珞,你们几个,站在我身后。” 柳如是淡淡的说道,夜溟珞心头一暖,自知现在也不是谦让的时候,便点点头,拉着夏侯子轩与王子涵,便与艳儿一起站在了柳如是的身后。 柳如是朱唇微启,一道荧光自她手掌出现,此时,她的手中多了一个月刃形状的兵器。 “月芒——” 艳儿紧咬下唇紧盯着柳如是的背影,师父连月芒都拿出来了,看样子,这次是真的—— “你们自己小心点。” 柳如是冷声说道,顺着她的手臂一次次挥动,那月芒在他们几个的身周环绕,阻挡着外界的袭击。 “可恶!” 看着周围的人越来越少,柳如是的眉头也忍不住紧皱起来,低骂一声,此时她已经感受到那些火焰的侵袭了,她不知道,自己的月芒能不能抵挡住这诡异的火焰。 “虹炎,有没有办法?” “没有。”虹炎很干脆的回答,“一旦我出手,会被那些人发现异样的。” 夜溟珞紧咬银牙,要不要,试一下内空间?可是,他说不准在他施展出内空间之后,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环顾四周,剩余的人都开始施展自己的法器护体。 “溟珞,怎么办?” 心头出现了虹炎那依旧平静的声音,夜溟珞感受着周边的剧烈的斗气波动,实在是有些慌乱了,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个淡紫色的娇俏身影朝着他们倒飞而来,那净空妖火却似乎没有减势,朝着她席卷而来! “是她!” 夜溟珞微微犹豫了一下,便要冲出去去救那女子。 “溟珞,不要做傻事!” 夏侯子轩阻止道。 “好歹她还救过我,放心,我运气一向很好!”夜溟珞淡笑道,便冲了出去。 “这傻弟弟!” 柳如是摇头道,虽然夜溟珞这一出她的保护范围让她也轻松了不少,可是,她心里却不是滋味。 “不好,溟珞,那净空妖火要缠上你了!” 那点点火苗如同有生命了一般,在察觉到了夜溟珞的时候,便分出了其中一部分朝着夜溟珞袭来。 “虹炎,借你红莲业火一用!” 夜溟珞一把将那女子抱住搂在怀里,而那些火苗也已经到了他们身前—— 就在此时,夜溟珞的身周燃起了一种妖艳的红色火焰,将那净空妖火拦在了火焰之外。 “走!” 夜溟珞低喝一声,紧搂那女子退了很远,那净空妖火好似找不到方向般在远处打转了几圈,便又缩了回去。 夜溟珞长嘘口气,好险。 “你真是胡来!” 艳儿气愤道:“就算是你可以不顾自己,但是也得考虑我们几个吧!我师父在这里辛苦的保护我们,你这一出去,知不知道可能会让那妖火从你出去的缝隙中挤进来把我们全部烧死啊!” “我——” 艳儿冷眼瞄了那女子一眼:“哼,原来是鬼灵宗大小姐,难怪,这男人,终究是逃不过一个色!” “艳儿,怎可如此无礼?”柳如是蹙眉斥道。 “哼!”听到柳如是的斥责,艳儿只是撅着嘴偏过头不去搭理他们,但是眼中却写满了委屈。 “姐姐,是小弟鲁莽了。”回头想想还是蛮后怕的,夜溟珞忍不住歉声道。 “哼,谁让你救了,我又不会有事!” 那女子从夜溟珞的怀中挣扎出来不屑道。 “你——”艳儿听到那女子如此不知好歹,一时忍不住想要骂她几句。 “你你你,你什么你,本来就是,若我一点保命之法都没有,那我来这里是寻死吗?” “好了!” 听到夜溟珞这句话,那女子忍不住看了夜溟珞几眼,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带了几分委屈。 “溟珞,难不成你又看上了这个?” 夏侯这些附在夜溟珞的耳边悄声道。 “我——我只是看在她曾经救过我的份上,不想让她——子轩你可不要乱想!” “嘿嘿,不乱想,不乱想!” 夏侯子轩笑得别有深意,对那女子说道:“既然被我们家溟珞救了,那现在也算的上是一路人了,我叫夏侯子轩,不知姑娘——” “依诺。”依诺瞅了他们几眼,轻声道。 “那依诺姑娘,不知你身边的那个鬼奴现在情况如何?” “不知道,一进来,他就不见了。”依诺这话虽然听起来还是有些不带感情,但是眼睛中闪过的那一抹担忧却让夜溟珞等人发现,其实她并不完全那么冷血。 “小心点,那些妖火,朝我们这边来了!” 忽然,柳如是的声音变得紧张起来。 第七十四章 合作 柳如是说话间,那一簇簇的火苗便已经围上了他们。 “这到底是什么妖火如此诡异,专破人斗气!”感受到自己有些招架不住,柳如是也心急了起来。 “净空妖火,燃尽一切,包括了斗气,所以,大家一定不要沾上这妖火!”夜溟珞小心提醒,就在此时,有几个面目狰狞的人朝着他们奔了过来。 “救——救我!” “是聋哑老人!”柳如是认出了为首的一个老头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聋哑老人?他不是能够说话吗?” 依诺看了一眼问这问题的夏侯子轩,给他解释道:“这聋哑老人也是成名于百年之前的高手,现在修为更是不凡,由于年轻时曾做过错事,就发誓,终生不发一语,现如今能让他开口求救,这净空妖火,果然可怕!” “小心点,不要被他们碰着!” “柳阁主,你就不要分心了,这些人,好解决!” 依诺冷笑一声,手中寒芒骤现,未待人看清,便已经脱离了她的掌心,等到那寒芒飞回她手中的时候,他们才发现,月芒保护范围之外的那几个以聋哑老人为首的人,包括聋哑老人,都已经头颅落地,死于非命。 “你——你什么杀了他们!”夜溟珞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依诺。 依诺冷笑一声,道:“人最好是要舍弃那份天真,才能在残酷中活下去。” 夜溟珞:“你这简直是强词夺理!” 依诺秀眉一挑,道:“怎么,后悔救我了?” 夜溟珞别过头不去看她,不知道为什么,对着那个女人,他总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柳如是见到气氛有些不对,赶忙打圆场道:“好了弟弟,这依诺做的也不是不对,万一真的被那伙人接近,说不定我们现在也已经被净空妖火化为虚无了,既然到了这里,就得做好死亡的觉悟,如果说真的要牺牲别人才能活下去,说实话,姐姐我希望你,能够为了自己活下去而去牺牲别人,要记住,只有活下去,才能有希望改变一切。” 夜溟珞轻叹一声:“牺牲别人而让自己活下去,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来面对。” 依诺白了夜溟珞一眼:“就你善良,要知道你的这份善良可是会可能让你死的很惨。” 夜溟珞笑道:“人总有一死,但我希望我死的时候,不会遭人唾弃。” 此时,虹炎却在他心中轻轻开口道:“溟珞,只要我还活着一天,我就不会允许你死!” “现在这个关口,不是感慨什么的时候吧,我们现在可是稍不留心,就会横死当场!”王博冷声道,艳儿闻言,嗤笑道:“王二当家所言有理啊,现在我师父可是以一人之力保护着各位,如果说,能丢弃一个人,那压力减轻,其他人也就有救了,只是这该让谁牺牲呢----” “自然是修为最弱的一个!” “二叔!”听到王博这话,王子涵忍不住了,“你此话也是赞同牺牲别人来让自己苟活吗?你这样简直做让我们王家的颜面置于何地?” “好了,不要说了,王博,现在除了我就是你的修为最高,现在,我怕我自己不能撑到这净空妖火消失,现在你来维持后面的结界,我来维持前面,这样压力能小点,大概还有点生机可言。”柳如是脸色变得越发苍白起来,这么长时间抵御净空妖火的侵袭,已经让她消耗了太多的斗气,如果现在再不找人来帮忙,大概真的会所有人死在这净空妖火之下啊! “你想让我与你这邪魔外道合作?这简直是堕了我的名声!” “二叔,现在还考虑什么名声,你不出手,我们必死!” “哼!”王博冷哼一声,虽然不屑于欢阴门的人同流合污,但是现在确实是现状紧急,他再怎么不愿,也不能真的放弃这生的的希望而去赴死吧!想着,他终于出了手,就在他的斗气碰触到月芒的一瞬间,柳如是放弃了后方,由王博顶上,这瞬间减轻了一般的压力,柳如是的脸色也变得好看了一些。 “溟珞,你说这些妖火什么时候能散去。”夏侯子轩皱眉道。 “不知道,不过这净空妖火来的突然,谁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夜溟珞,我们会死在这里吗?”依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落寞,“如果就在这里死了,什么都不留下,谁还能记得我们?” “我们不会死的!”夜溟珞坚定地说道,他不能死,他还不想死,母亲的仇还没有报,他还没有认祖归宗,他还有太长的路要走,怎么可以就这样死掉? “又有人冲过来了!” 艳儿尖叫一声,之前不远处有几个人已经碰触到了净空妖火,看到了他们,想要冲过来求救! “不要让他们靠近!”王博大声吼道,万一真的被那几个人给靠近了可就真的麻烦了! “这个时候,为了活下去,我们大概只有像依诺那样做的了,杀掉他们。” 夜溟珞看着夏侯子轩,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夏侯子轩说出这样的话。 “我知道你们所谓的正派人士注重名声,就算他们已经是必死之人了,想必也会为了所谓的名声而不愿下手,我和你们不一样,我为了活下去,什么都会干,这罪名,还是由我承担吧!哈哈哈——”依诺狂笑一声,一道道银芒从手中闪现出去,随着银芒飞过,那些想要靠近他们的人全数被割下头颅。 “哇塞溟珞,这女的,也太狠了!”夏侯子轩咽了一下口水说道。 “不是她心狠,她说的对,想要活下去,就要对别人狠。”夜溟珞无奈的说道,“不过她这样做也算是帮了那些人,与其被净空妖火活活烧死,那种一刀毙命的死法大概对他们来说就是一种解脱吧!” “不对!为什么那些人似乎都是朝着我们这边来,发生了什么?” 王子涵低呼一声,他一直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现在终于明白过来了,似乎那些沾染了净空妖火的人,都是在向他们靠近,而对于离他们更近的那些人,却不屑一顾! 第七十五章 两火相斗 “确实是!”柳如是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他们似乎像是约好了一般,只向我们靠近,看样子现在不杀人是真的不行了!” “问题是这些人为什么只针对我们,难道是因为我们与其他人不一样?” 夜溟珞淡笑一声,道:“现在不是该考虑这些的时候吧,我们还是先想想怎么躲过这一劫再说!” “夜溟珞,如果你不杀掉他们他们就会害死你,你还会对他们留情吗?”依诺那张绝美的脸上不带一丝表情,看着眼前那些被她杀掉的人,她仿佛一感觉也没有。 “我不会轻易去伤害任何人,但是,如果是想杀我的人,我肯定不会给他们机会!”夜溟珞大笑一声,“我还不能死!” 此时一直与夜溟珞精神联系的虹炎也开口了:“溟珞,你是不会死的,要不要我出现,至少保护你,还是没有问题的。” “不到万不得已,我喜欢虹炎你不要出现。毕竟你的身份比较特殊,现在又有王博在身边,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一切随机应变。”夜溟珞暗暗回答道,同时也忍不住瞟了王博一眼,说实话,他始终对王博,提不起一丝信任。 “既然不想死,那就为了生存好好战一场!”依诺冷声道,此时她一张俏脸也开始变得苍白起来,连续杀了这么多人,都是要一击击杀,她现在已经有了力不从心的感觉,如果他们现在还是信奉着自己的虚名,大概所有人都得交代在这里了。 “你先休息一下吧,我来!” 第一个开口的是夜溟珞,不仅仅是依诺,就连夏侯子轩也惊呆了,夜溟珞会主动杀人?开玩笑吧! “溟珞,既然你要动手,我与你一起!” “还有我!” 看着夏侯子轩与王子涵,夜溟珞会心一笑,其实他心里还担心着自己的族人的安全,可惜他现在却什么也做不了。 “小心点,又来了一拨人!” 伴随着艳儿的提醒,他们三人看向结界外,果然,又有一群向着他们冲来。 “你有净空妖火,那我就用我的红莲业火与你一搏!”夜溟珞心道,伸开手,一簇妖艳的火苗出现在掌心,紧跟着,变成了一团烈焰。 “这是——” 柳如是眼睛一亮,这火焰附带的气息似乎是--------同时她忍不住看向王博,果真,王博眼里闪着几分贪婪。 “我先拦住他们,你们趁机动手!” 夜溟珞低声说道,话音刚落,他手中的火焰便直接飞了出去,牢牢将最前面的几个人锁定住,那忽如其来的火焰,果真将他们给吓住了,就那里愣神的瞬间,夏侯子轩与王子涵同时动手,直取他们性命。 “这样应该能起到一点震慑作用吧,说实话,真的不想杀人啊!”王子涵的脸色相当难看的说道。 “糟糕!” “怎么了?”依诺不解道。 “我的火焰好像激起了那个净空妖火的凶性,我们要麻烦了------”夜溟珞苦笑一声,至于吗,这火焰未免也太有灵性了吧,自己只不过将这红莲业火拿出来自救,竟然把净空妖火的好胜心给激发了出来,现在净空妖火对别人都不放在心上了,所有的攻击都集中到了自己这里,现在夜溟珞真的有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得救了,我要出去,放我出去!”眼见这净空妖火已经放弃对其他人的攻击,不少人哭着喊着连滚带爬逃了出去,毕竟那渺茫的神迹与性命相比,还是自己的性命重要,但是也有不少人,并没有放弃,而是往更深处走去。 “你们也先都离开,要不然,我们说不定会全部折在这里!” “我说弟弟,你怎么这么可爱?”柳如是轻笑一声,“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都尚且不敢说能全部躲过这一劫,如果只留你自己在这里,估计此生我们是无再会之日了,呵呵!” “对,我们怎么可能弃你于不顾?” “子涵,我们先走!” 王博这突如其来的一句,顿时惹来了所有人的注意。 “看,看我做什么,能走为什么不走?我们来这么不是来送死的。” “二叔,要走你先走吧,我不会在这种时候抛弃我的朋友。”王子涵低叹一声,他的二叔,真的要给他们王家丢多少次人才会长点志气? “你!好,你不走,不走拉倒!反正我们王家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男丁,死在这种地方,也亏得你号称是我们西蜀王家最优秀的继承人!” “是啊,再怎么说他不会因为自己贪生怕死堕了自己家族的名声,是不是啊,王二当家?”依诺冷笑一声说道。 “妖女,别以为你父亲是鬼王,我就不敢杀你!”王博神情狰狞道,“别人会怕你们鬼王宗,我们王家可不怕!” “王二叔,你如果对她动手,说不定,我会在你动手之前让你先尝尝我的火焰的滋味。”夜溟珞上前一步拦在了依诺与王博中间,依诺愕然地看着夜溟珞,那双眸子也慢慢变得有些柔和起来。 “怎么,你是一心想要堕入魔道?” “我才不会在乎什么正道魔道,我只是信我自己的道!” 眼看着王博气急败坏的想要动手,柳如是开口了:“如果你现在动手,结界一去,那净空妖火第一个缠上的就是你!” “好了,现在谁想走还来的及,一会我会直接迎上那净空妖火,你们趁机先走!”夜溟珞实在不愿拖延时间了,其实如果王博能走才是最好的办法,因为王博在这里,他实在不放心王博,不敢让虹炎出现战斗,如果这样捱下去,那结果无外乎是------------ 夜溟珞小心的操控着手中的红莲业火,同时也抽取了虹炎一部分精纯的斗气,那火焰在他手中似乎有了生命般,无规则的跳跃,脱离了他的手心,先是围绕着他的身周转了几圈,最后径自朝着净空妖火冲了过去! 第七十六章 三尾妖狐 “还犹豫什么,跑!”夜溟珞大喝一声,王博第一时间已经逃脱了,就在夏侯子轩等人想要和夜溟珞同进退的时候,却发现—— 夜溟珞这货也跟着逃了! 我Kao,这是什么状况? 这是他们所有人心中闪现的第一想法,此时他们的反应也快,跟在夜溟珞的身后便飞奔起来,现在想要掏出这里是没有办法了,有净空妖火挡在那里,为今之计,只有往更深的一层前进了! “咦?” 随着他们的离去,原本暴躁的净空妖火也变得安静起来,被夜溟珞留下的红莲业火却慢慢变得霸道起来,在空中不断变化各种形状,像是在威吓净空妖火似得,而净空妖火一步步倒退,像是在惧怕什么。 “好怪,竟然能压制得住我的净空,就算不是不是祖火,但也不是一般火焰所能比肩的,哼,那个小子倒是有意思。” 一个火红的身影凭空出现,一袭红衣遮掩着她玲珑有致的身子,但是一条修长白嫩的大腿却露在外面,她的相貌甚是美丽,美丽中夹杂着几分诱惑,她丝毫不顾及那相斗的两团火焰,慢步向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走去。 “我说,溟珞啊,你这还真是说跑就跑——” 夜溟珞白了夏侯子轩一眼,道:“不跑,难不成还在那里等死?” “艳儿你没事吧!”柳如是看着身边的小徒弟,这一上来就遭遇净空妖火,下面还不知道会遭遇什么危险事情,像她这等级别的都要这般小心,那他们——柳如是在心中暗自叹息,早知会这么危险,她是不会让艳儿进来的! “我没事师父。”艳儿甜甜一笑,“想不到咱们的运气那么好,竟然这么没有人受伤就能逃过那个净空妖火。” “你想得太简单了艳儿姑娘。”王子涵沉吟道,“只能说这次碰巧咱们有一个会玩火的家伙在身边,正好他的火焰又有点特殊,所以才侥幸逃过一劫,我们下面要更加小心才是。” “是啊,这还是多亏了夜溟珞呢,现在看来,也就你家二叔抛弃我们大家了。”依诺似笑非笑的看着王子涵说道,“这就是所谓的正道人士啊,大难临头各自飞,哼!” “你!”王子涵面色不善的看着依诺。 “好了,现在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就不要再起什么矛盾了!”夜溟珞挡在了他们二人之间,“还有你依诺,子涵和那种人不是一种人,你也不要故意刺激子涵了。” 依诺白了王子涵一眼,不屑的双手环抱转向一边。 “喂,溟珞啊,这妮子还真是难搞——”夏侯子轩附在夜溟珞耳边小声说道,夜溟珞无奈的尴尬一笑。 “现在的问题是这里是哪里?”柳如是环顾四周皱眉道,此时她明显感到自己的力量在这里明显受到了压制,而且前方等着他们的还不知道是什么危险,这种感觉真的好让人讨厌。 众人闻言打量起四周,此时他们身处在一个长长的山涧,按道理来言这里应该很是潮湿,但是,在这山涧之中,别说是潮湿了,就连一点湿气都没有! “师父,我们现在是在那里?为什么之前进来的人都没有了踪影啊?”艳儿紧张地揪了揪柳如是的衣袖问道,她心中总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种事还是不要问了,如果姐姐知道,我们现在也不会这样摸不到头脑了,走吧,走下去我们才知道我们到底走的是什么路!”夜溟珞皱眉道,他现在感觉心跳得很快,那种速度,根本就不受他的掌控,难道是七彩圣莲与这里有什么关系? 众人点点头,硬着头皮向前走去。 “溟珞,这里好熟悉——”不多时,忽然在夜溟珞心中响起了虹炎的声音,夜溟珞点点头,可是,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你们到这来也是为了一己之私,这人啊,就是躲不过一个贪字!” 忽然周围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那声音似乎有一种魅惑人心的力量,柳如是秀眉一皱,轻喝一声:“你是什么人?” “哟,你竟然和我修行路子是一样的,呵呵,那我便放你一条生路,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其他人闻言看了柳如是一眼,但柳如是却恍若没有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一般,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好吧,事到如今我也就不躲着你们了!” 话音刚落,一个红色的人影慢慢浮现在他们面前,一袭低胸长裙包裹着她玲珑有致身子,但是一侧大腿却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乌黑的长发懒散挽了一个发髻,她似笑非笑的看着众人,绝美的脸色挂着几分不屑,但最引人注意的不是她那美貌,而是在她身后不停晃动的三条尾巴! “三尾妖狐!” 夏侯子轩惊叫一声,但随即惊觉失态,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但同时也把那三尾妖狐的注意力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我是傻子吗?竟然直接喊出了她的真身,夏侯子轩你这呆子!”夏侯子轩忍不住在心中暗骂自己。 “子轩,这人很危险?”夜溟珞小声问道。 “那是自然!”夏侯子轩盯着三尾妖狐咽了一下口水,“妖族中妖狐一脉最通灵,也是最容易修成正果的,成形后会先幻化一条尾巴,以后会根据修为增进尾数也随之增加,但是同样的,这妖狐一族想要增加尾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到现在为止,这超过二尾的妖狐已经很少见了,这忽然出现了一个三尾妖狐,说实话,我现在想跑的心都有了!” “那最厉害的狐妖是什么样子的?”夜溟珞好奇地问道。 “九尾妖狐。” “他说的不对,九尾天狐才对!”听到夏侯子轩的回到,虹炎的声音很突兀的响起,他的情绪也有些激动,“妖狐到了九尾后,就已经不能换做妖狐了,那是九尾天狐,世间最强大的存在之一,而且完全有可能产生混沌之气,创造新的“道”!” “九尾天狐之上,是什么?” “你说什么!” 夜溟珞此时不由自主的张口说了出来,其他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那个三尾妖狐与夏侯子轩已经忍不住惊叫起来! “你怎么知道九尾天狐的!” 第七十七章 下次注意点 “怎么,你们很惊奇的样子?” 夜溟珞有些惊讶于他们的表现,至于反应这么大吗?而此时夏侯子轩与三尾妖狐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 “你怎么也知道?”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我想知道,你们到底是要表达什么意思?”夜溟珞轻咳几声说道。 “既然被人知道了,那么除你之外所有人,都必须死!”三尾妖狐阴狠的说道,身子浮在半空中,此时她的掌心,已经燃起来一簇火焰。 “净空妖火!”所有人不禁大惊起来,想不到要让人闻风丧胆的净空妖火竟然是她搞出来的! “可恶的女人!”依诺忍不住低声啐道。 “师父,我们现在怎么办?”燕儿紧张的拽了拽柳如是的衣袖,柳如是不发一言,但是在这里,她根本就发挥不了原来的功力! “你有什么权利决定我们的生死!”夜溟珞挡在了众人面前大声喝道。 “呵呵,就凭你们够弱小!”三尾妖狐娇笑一声,三条尾巴在身后柔媚的摆动着,一双美眸里却带着几分杀意,“你们人类是最不可信的!一遍遍欺骗,一次次的残忍,我狐族多少俊杰被残害于你们手中?现在,你们又知道了你们不该知道的东西,我师父说,不能给自己留下任何会导致威胁状况发生的潜在危机,所以,你们必须死!” “我们知道了什么?我们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你这样说简直是强词夺理!你狐族同类被别人所害,与我们何干?凭什么让我们来承受这个结果?不可理喻,简直是不可理喻!”王子涵气愤的说道,脸上一片阴霾,看样子他是真的气得不轻。 “怎么?你不服?”三尾妖狐瞟了王子涵一眼,“就算是我强词夺理又怎么样?这是我的地盘!你们现在没有反应过来不代表你们不会想起今天所发生的事,我就算是真的就是一心想要杀你们,又怎样?” “你!”王子涵气得脸色发红,“怎么和那个叫依诺的一样如此刁蛮!” “臭小子你说什么!” 依诺与三尾妖狐异口同声说道。 “好了依诺,不要在意子涵说的什么了,现在是怎么样才能逃出这里,姐姐,我看你自到了这里脸色一直不佳,发生了什么?”夜溟珞低声问道。 “我的功力,被压制住了,根本无法发挥出全力。”柳如是为难的说道,“这次真的是九死一生了!” “既然如此,就和她拼了!” 夏侯子轩好奇大吼一声,一伸手,一把长戟出现在他的手中:“我们不能死在这里,外面,还有人在等着我们!她只有一人,我们所有人上去难道赢不了她?” 王子涵咳嗽了几声,道:“话虽如此,但是现在的问题是,如果解决她手中的净空妖火。” “那个就交给我吧!” 夜溟珞上前迈了一步,伸出手,他的掌心也燃起了一簇火焰。 “这火焰!”三尾妖狐眼前一亮,饶有兴趣的上下打量了夜溟珞一番,“小鬼,你身上看样子秘密也不少哦,真的是对你越来越有兴趣了,再给你一次机会,不与我为敌,我放你一条生路,怎么样?” “你小看我了呢!”夜溟珞哈哈一笑,手中的火焰轰然变大,招呼也不打一声便吵三尾妖狐抛了过去! “唉,你这冤家,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呢!”三尾妖狐装作忧愁的叹息一声,此时她的身周出现了六簇火焰,集体朝着夜溟珞的红莲业火缠斗了起来。 “若是你不是那么心如蛇蝎,说不定本少还真的能对你动心了——啊!依诺,你干什么!”夜溟珞原本是在打趣着三尾妖狐,却不知为什么,身后的依诺似乎是失手了,竟然向他攻击! “哦,看错人了。”依诺若无其事的回答,看向一边,夜溟珞顿时无语,找理由也要找个像样的理由啊,看错人?她以为他是白痴? “下次注意点!”夜溟珞恶狠狠的说道。 “哦!” “哈哈哈哈——”三尾妖狐忍不住的捂着肚子笑了起来,“这小丫头,也很有趣嘛!” 话音刚落,一道银芒向她射来,她微一偏头躲过了那道银芒,但是耳边几缕秀发却被斩 下,她轻抚着耳边那剩余的半缕秀发,笑道:“火气倒是蛮大的嘛!” “有些话是不能说的,下次注意点!” 依诺恶狠狠地说道,众人不觉一愣,太熟悉了吧,那个下次注意点不是夜溟珞刚刚说的那个吗,这依诺也来这么一句,说实话,这气氛让人觉得怪怪的。 “她在空中我们在陆地,很吃亏呢!”王子涵皱眉道,话音刚落,只见那三尾妖狐掩面一笑,落在了地面上。 “这个山涧也就这么高,其实我在空中也不见得能有多大的便宜,既然你们这样说了,那我就陪你们玩一玩,放心,对于帅哥,我一向是很温柔的,我会让你们没有痛苦的离开这个世界——” “废话真多!”依诺白了她一眼,一刀斩了过去! “你以为刚刚那下子我是没有躲过去吗?呵呵,我是故意被你削掉头发的!”三尾妖狐狂笑一声,轻松闪过,一尾巴扫了过去,将依诺逼到了墙角,紧跟着瞬间冲了过去,一拳打向依诺的腹部,依诺吃痛弯下腰,吐出了几口鲜血,而此时三尾妖狐眼角余光察觉到身侧一道烈焰向自己袭来,不得已放开了依诺,闪身避过。 “依诺,你没事吧!”就在此时,夜溟珞赶紧上前扶住了依诺,依诺摇摇头,却忍不住再次呕出一口鲜血。 整个打斗发生在一瞬之间,众人还来不及反应,依诺便已经被三尾妖狐打得口吐鲜血。 “这狐狸,可真狠啊!女人都打!”王子涵咽了一下口水。 “她也是女人,又不是男的,为什么不能打女人,只是,这下手可一点也不含糊的啊!哎呀,你干什么!”夜溟珞怪叫一声。 如果说王子涵说那个只是换来了依诺一个白眼,那夜溟珞这一句直接换来了依诺的一双玉手在他腰间狠狠扭了一把! “少占我便宜!”依诺冷淡的推开夜溟珞,“我自己能站得起来。” “哦,是因为这个啊!”夜溟珞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笑道,可看向一边的三尾妖狐,脸上的笑容有些淡了,“我最近发现了一种新的攻击方式,倒是可以让你来试一下!” 他伸出右手,火焰在他的右臂缠绕,慢慢幻化成一把箭矢的样子在,其他的人都有些呆住了,夜溟珞玩火已经玩到了这种地步了吗?竟然可以让火焰化形!所有人看夜溟珞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了,他真的是他们这群人当中最弱的一个吗? 第七十八章 虹炎现身 那火焰如同有了灵魂一般缠绕在夜溟珞的手臂上,火焰化形成的箭矢慢慢又变形了,最终幻化成了一个弓弩形状牢牢缠绕在夜溟珞的臂上。 “你到底是什么人!”三尾妖狐尖叫一声道,她终于在那个弓弩上感受到了几分不安。 夜溟珞将手臂上的弓弩对准了三尾妖狐,深吸了口气说道:“我不想杀你,但是如果你执意要杀我们,那我也没有办法!” “你以为你真的能杀得了我?”三尾妖狐不屑一笑,右手举起,打了个响指,就在声音响起的那一瞬间,柳如是再也忍耐不住,跪倒在地。 “师父,师父你怎么了!” 艳儿惊呼一声,想要扶起柳如是,可随即袭来的压力也让她有些站立不住,而此时,依诺、王子涵和夏侯子轩都已经开始站立不住了,摇摇欲坠。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在我的地盘,你以为功力深厚就能代表什么吗?哈哈哈,现在,越是功力深厚的人,受到的影响就越大——你怎么没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当发现夜溟珞却没有丝毫异状的时候,三尾妖狐神情变得有些怪异起来,“难道,难道你连圣阶都不到?” 夜溟珞耸了耸肩:“恭喜你,答对了!” “这什么可能?可以操控火焰化形,你绝对不会在圣阶之下的!”三尾妖狐失神地摇着自己的脑袋,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本身的实际实力远远强于自身的阶位,这种事,怎么可能会发生? “我问你一句,你放不放过我们?” 听到夜溟珞这一句,三尾妖狐定了定心神,无论他身上隐藏了什么,这些人,都是必须要死的! “你看看,现在你怎么打!” 三尾妖狐大笑一声,此时从她的身形一分为二,再分为四三分为八,八个三尾妖狐站在他们面前,异口同声道:“现在,你要怎么打!” “天,竟然是分身术!”王子涵忍不住瞪大了双眼。 “那我就打这个试试!”夜溟珞瞄准了其中一个分身,弓弩上的部分火焰化为箭状,一松手,这只火焰化为的弓箭便飞了出去! “不可能!”所有的三尾妖狐异口同声的尖叫道,其中所有的都向那一个飞来,替那一个分身抵挡了那道火箭,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看向夜溟珞,他竟然看透了哪一个是真身? “幸好有你啊虹炎!”夜溟珞心道,方才正是靠着虹炎的指点,他才举箭射向那一个,要不然,他真的也是无从下手。 三尾妖狐脸色相当难看,三条毛茸茸的尾巴也在身后不停摆动, 她玉口一张,一团火焰喷出! “好家伙,竟然动了心火,看样子这妖狐果真是急了!” 听到虹炎的话,夜溟珞不禁一怔,她不是有净空妖火吗?那为什么不用净空妖火,而用心火?要知道,一般情况很少有妖族中人使用心火,比较使用心火消耗的灵气是难以估量的,而且使用之后也不见得短时间之内就能恢复原来功力。 心火一出,三尾妖狐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起来,她瞄了一眼浮在空中的火焰,一扬手,有一团火焰出现在她身前。 “要知道,我狐族的心火可是可以模拟各种异火的,呵呵,无论如何,你们都不能过我这关!”三尾妖狐眼神有些落寞的说道,扫了众人一眼,眼神却有些无可奈何。 “不好!这妖狐是想将心火与净空妖火融合,溟珞,阻止她,就算是我,也只能救下你一个!” 听到虹炎有些急促的话语,夜溟珞也不禁有些急了,他不怕死,但是他怕他平安无事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兄弟朋友去死,他看着三尾妖狐,大喝一声:“红莲业火,起!” 一团耀眼的火焰自夜溟珞的手中燃起,慢慢的,整条胳膊都燃起了火焰! “溟珞!” 夏侯子轩与王子涵忍不住担心起夜溟珞的身体。 “以火拼火!”夜溟珞心道,朝着三尾妖狐冲去! “溟珞,你这是乱来!”虹炎大急,这如果被红莲业火压制住,还好说,但是一旦失控,那可是三种火焰融合,威力更甚啊! “真是我欠你的!”虹炎无奈一笑,在夜溟珞临近三尾妖狐的时候,他骤然现出真身,杀气凛冽的神威顿时将三尾妖狐惊得一呆,就在这一愣神的功夫,夜溟珞一掌打向了她的肩头,控制着红莲业火进入了她的体内! 三尾妖狐惨叫一声萎靡倒地,她惊讶的看着夜溟珞,指着他,嘴唇不停颤动,却说不出一个字。 “我说,你早出手,不就好了?” “我不能相信那些人。”虹炎扫了一眼倒地的众人,轻蔑一笑。 “不知尊上,是哪位大帝?”柳如是挣扎着起身作揖,刚刚虹炎出现那随之出现的神威可不是假的,修行到她这种程度,是明显可以察觉虹炎并非常人,那神威所带来的杀意,更不是几百年积累就能达到的,除非,除非他是传说中的帝尊? “与你何关?”虹炎冷冷道。 “你这人怎么——”见眼前这人摆谱子给自己的师父,艳儿不乐意了,刚刚想讽刺上几句,却被柳如是一把拉住。 “师父——” “闭嘴!”柳如是低喝一声,继而对虹炎陪笑道:“小徒年少不更事,望尊上莫要怪罪!” “哼!”虹炎冷哼一声。 夜溟珞终于忍不住了,朝着虹炎的后背捣了一拳:“我说你做什么啊,这是我姐姐,好歹给个面子嘛,还有,这妖狐怎么处理?” 柳如是惊讶于夜溟珞对虹炎的态度,同时也对夜溟珞的真实身份有了兴趣,敢对一个可能是帝尊的人这样的态度,他可能是普通人吗?答案当时是否! “谁也不能动她!” 忽然,周围出现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众人不觉一愣! 第七十九章 六尾灵狐 “说,你还有什么同伙!” 王子涵上前一步将三尾妖狐的手臂反扭,三尾妖狐吃痛低呼一声,继而忍不住冷笑:“怎么,你怕了?” “好了子涵,再怎么说她也是一介女流之辈,不要这么粗鲁。”夜溟珞低声笑道,王子涵瞄了夜溟珞一眼,松开了三尾妖狐。 三尾妖狐轻轻摆动着自己的右臂,恨恨的白了王子涵一眼,然后朝着夜溟珞做了一个万福。 “看不出这小狐狸倒是倒是蛮有礼貌的。”虹炎在一旁微微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夜溟珞好奇地问。 “我叫夙情。” “晴儿,带他们进来吧!” 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夙情为难的看了他们几个一眼,最终无奈叹息一声,低声道:“你们随我来吧!” “师父,真的要随她进去吗?会不会有诈?”艳儿谨慎的说道。 柳如是微微看了虹炎一眼,见后者并没有其他反应,点点头道:“没事,我们进去吧!” 夏侯子轩拽了一下夜溟珞,夜溟珞不解的看向他,夏侯子轩微微摇了摇头:“溟珞,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没事了子轩,虽然我修为最弱,但是还有虹炎陪着我呢,我不会有事的,你们照顾好你们自己,有事的话,虹炎会出手的。” “过分依赖别人,说不定会死的很惨。”依诺说话依旧毫不客气。 夜溟珞闻言笑了笑,走上前帮依诺抹去了唇边的鲜血:“可是,如果谁都不能依赖,那才是最可怕的,因为那时,你根本不知道,谁和你是自己人。” “登徒子!” 依诺羞红着脸拨开了夜溟珞的手:“我才不管那么多,总之,信赖谁都不如相信自己。”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追向夙情。 “嘿嘿,难不成你——”夏侯子轩与夜溟珞勾肩搭背,朝着他挤眉弄眼。 夜溟珞微微一耸肩,不发一言。 “哎,我说,你到底喜欢哪一个?” “什么哪一个?” 夏侯子轩朝着夜溟珞的胸口轻轻一锤:“你还跟我装傻,就是这个依诺和南宫啊,你选哪一个?一个是名门之后,一个邪教公主,啧啧,你真是有福气啊!” “你想太多了啦!”夜溟珞大笑一声,径自离去,虹炎尾随其后,王子涵朝着夏侯子轩摆了摆手,示意他抓紧跟上,便也追过去了,而夏侯子轩只是不漏痕迹的叹息一声,脸色凝重的看着他们的背影,摇了摇头,便跟上前去。 整条通道七转八扭的,甚至会出现多条入口,若不是前面有夙情带路,想必他们都无法得知最正确的路线,终于,在一个洞口前,夙情停住了。 “这里就是姥姥的洞穴。” 夙情的话音刚落,那道石门“吱呀”一声缓缓地自动打开,石门一开,众人一见里面的情景,除了虹炎之外皆倒吸了一口凉气! 里面卧着的是一只纯白的狐狸,体型巨大,这样卧着大概有一间厢房那么大,它安详的闭目趴着,夙情走上前,缓缓跪下:“姥姥,我把他们带来了。” 巨大的狐狸懒洋洋的睁开眼睛,瞄了夙情一眼,道:“起来吧,说过几遍了,你无须对我多礼。” “谢谢姥姥。”夙情起身道,缓缓在一旁垂手站立。 狐姥姥看向他们几个,道:“没想到,你这小子竟然能打败我的净空妖火。” 夜溟珞闻言自己这狐姥姥指的是自己,他作揖笑道:“若是姥姥亲自出手,小子肯定现在不会完好站在这里了,也亏得是夙情姑娘心存善念,若她真想一心致我们于死地,我们又怎么会不伤分毫?” 狐姥姥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继而又将目光放在了虹炎的身上,微微一怔,微微点头。 “想不到,在这人界,也能看到六尾灵狐。” 夏侯子轩听到虹炎这话不觉一惊,放眼望去,果真,在这巨大狐身后面,藏着六条狐尾。 “这里,是有王家的人吧——”狐姥姥答非所问。 “在下正是王家后人,不知姥姥——” “姥姥只是我的姥姥,你凭什么喊我姥姥是姥姥!”夙情不满的说道。 “晴儿,不得无礼。” 夙情闻言,不情愿的撅起了嘴,却也不敢再说什么。 “想必,你在怀疑,为什么我已有六尾,却一直留在人界吧!”狐姥姥缓缓直起身子俯视着他们,眼神最终与虹炎的眼神相视,“不是我不想离开,而是,根本就走不了。” “难道,这世上还有谁能拦得住你?要知道,像您这样的修为,就算打不过,全身而退却也不是一件难事,还能有谁,可以把您困在这里?”夏侯子轩皱眉道。 “这世上,还有太多秘密没有被发掘出来,而有些秘密,一旦被发现,说不定,会是灭顶之灾。” “难道,你是因为发现了一个什么秘密,所以才被——” “晴儿,你过来。”狐姥姥仿佛没有听到夜溟珞的话一般,招呼夙情来到她身边,夙情也温顺的走到狐姥姥的身边,亲昵的趴在狐姥姥的身上。 “我们其实都是天狐一族的后人,只有属于天狐族的人,才有可能修炼出九尾,才能被称之为天狐,九尾天狐也是这世上最强大的存在之一,亘古以来,据我所知,这天狐族只出现了一位天狐,可惜最后下落不明,从此我天狐血脉也几近灭绝——”狐姥姥的声音有些落寞,“原本我修炼已算得上族中翘楚,尤其是得到了净空妖火之后,更是对未来充满了希望,认为自己可以摸到那道门槛,修炼为天狐这至尊的存在,可是,直到我遇到了那个人,那个改变了我一生的人。” 狐姥姥的眼神中带着悲哀,带着无奈与酸楚,夙情看到狐姥姥这个样子,忍不住化为原型哀嚎了几声,用自己的脑袋轻轻拱着狐姥姥。 “改变了我的一切的就是你们王家的人。”狐姥姥意味深长的看了王子涵一眼,王子涵一愣,此时狐姥姥慢悠悠站起来,此时众人才发现,这狐姥姥身上,竟然被穿插了好多根柱子,每根柱子上都带着许多链条将它固定在原地不得动弹,若不是因为站起来,那些链条与柱子完全就被它庞大的身躯所掩盖,众人看到这一切,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下面六尾灵狐的话,更是让他们大惊失色。 “这一切,就是你们西蜀王家给予我的!” 第八十章 美女救英雄 “你是说,这一切,都是我王家造成的?”王子涵瞪大了双眼喃喃自语。 狐姥姥轻叹一声,一阵烟雾笼罩着它,片刻之后,一个单薄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一头及地白发,银白长裙蔽体,面容虽不是绝色倾城,但也是气质出尘,但让人不忍直视的是,在她的琵琶骨的位置上,被牢牢地钉着几根铁柱。 “当时我以为我可以轻易摆脱这些东西。”狐姥姥轻笑着晃动着手中的锁链,“可是,无论我怎么努力,这些都是可以随着我的变化而变化,这千年来,我试了无数次,都是这种结果,我这才知道,他竟然对我如此狠心,为了困住我,竟然给我下捆神链!” “我倒是为何我王家的捆神链自千年前之前便下落不明,原来是用在了你身上——”王子涵皱眉道,“可是,当时你究竟做了什么,竟然会引得我先人如此对你?” “你们人就是没有一个好东西!”在一边的夙情哽咽道。 “为什么?我也想知道,我究竟做了什么,竟会让他这样对我!”狐姥姥嗤笑一声,摇了摇头,“他名叫王皓,是当时王家的继承人,我那时修为有成,便入尘世游玩,于是,就遇到了那个冤家——” 从六尾灵狐的叙述中,众人慢慢得知,这王家当时的继承人王皓竟然与这六尾灵狐有一段孽缘! 王皓此人一向心怀大义,悲天悯人,一遇不平之事便会忍不住出手相助,而当时六尾正巧就被他这善良吸引,从来没有接触过人类的她就慢慢的开始关注上了王皓,直到王皓有一次遭遇埋伏,被魔道中人围攻身受重伤时,她忍不住出手相救了。 “这么多人围攻一个受伤的人,岂不是有失大英雄所为?” 一身白衣从天而降的她双手掐腰说出了这番话。 王皓也被这忽然起来的女子给搞懵了,定睛一看,便发现是一直偷偷跟着自己的那个女子,他心中不禁大急,低声道:“,这些不是姑娘该管的闲事,速速离去吧!” “你让我走,我还就不走了,你们谁想娶他性命,可别怪姑奶奶出手狠辣!”六尾满不在乎的说道。 “不知阁下是何人门下,为何插手我与此人的私事?” “我无门无派,只是这人啊,正好被我看上眼了,这种好人,可不能死在这种地方,所以我就要救下他,如果你们执意要杀他,那我就杀掉你们好了!” “你不要再管这些了,快走!” 六尾回头朝着王皓嫣然一笑,道:“这些人,我想杀他们,很容易。” “你这女人未免太过狂妄了!”对方闻言大怒,手执法器便朝着六尾攻击。 王皓张嘴欲言,想要挣扎起来帮那个姑娘的时候,却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所有人在离那白衣女子一丈远的时候都停住不动了。 “这——这是——” 六尾微微一笑,道:“若是想杀我,先掂量一下你们有几斤几两,若是来人是帝尊,我还有可能直接带他逃命,不过你们嘛——啧啧!” 六尾轻轻一拍手,身周出现了簇簇火焰,朝着众人飞去,那火焰一碰触到人的身上,便飞速燃烧起来,瞬间便将整个人燃烧殆尽,不留任何痕迹。 “你没事吧!”解决完所有人之后的六尾来到王皓跟前,看着呆住了的王皓轻声问道。 “你所用的——竟然是净空妖火?” 听到王皓一语道破她所用火焰的名称,六尾也是一愣,问道:“你怎么知道?” “能有如此威力,沾染一点便燃烧殆尽,连灵魂都不剩,不是净空妖火还会是什么?”王皓紧盯着白衣女子,“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哎呀,原来你已经发现我一直跟着你啊!” 六尾傻傻一笑,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忽然脸色一变,上前扶起王皓,低声道:“跟我走!” 王皓还没反应过来,六尾便斗气化翼,带他飞行起来。 而就在他们离开不久,在刚刚他们待过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全身都被黑袍笼罩看不到相貌的人。 “净空妖火的味道,这净空一出,又将大乱了啊!” —————————————————————— “到底发生了什么?”王皓心神一动,聚音成线对六尾说道。 “刚刚我感受到了一个很危险的气息,若是你的朋友还好,万一是敌人,我怕我无法护你周全。” 王皓还待说什么,可是却觉得视线渐渐模糊起来,最终失去了意识。 待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床上,而六尾正趴在他床边睡得很熟,此时他觉得身上中的毒香已解,而身上那些伤口处传来凉凉的感觉,丝毫没有任何痛楚,他心知是眼前这个女子帮自己做了处理,可是他怎么也想不透,她救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微微一动,却不想惊醒了六尾,六尾揉着朦胧的双眼,轻声道:“你醒了。” 王皓想要起身,却被六尾强制要求躺在床上,然后六尾又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一颗丹药,喂给王皓:“吃完这一颗,你也就没什么问题了!” “这是——”王皓狐疑的看着六尾手中的丹药。 “这是我炼制的静心丹,有调息作用的,你吃了没什么坏处的,你睡着的时候已经被我喂了好几颗了——” 王皓顿时有些黑线,自己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被人喂了丹药,如果真是想致自己于死地,想必自己已经死了不知多少回了。 王皓服下那颗丹药,看到六尾有些开心的笑容心中也有些释然,道:“在下还不知姑娘芳名,今日得姑娘相救,来日定当重谢。” “我?我叫六儿——你不必谢我什么的,我是看你是个好人才想救你的,如果你真想报答我,那——那你以后就带着我一起行侠仗义,锄强扶弱!”六尾甜甜一笑道。 看到六尾的笑容王皓有些失神,却也点点头,算是答应了六尾这个要求。 “你救了他,他竟然是当时我王家的继承人,自然品行不差,为什么以后会把你囚禁于此呢?”当知道六尾与王皓相遇是如此这般时,王子涵忍不住问道。 六尾深深地看了王子涵一眼,道:“这世间啊,唯有人心,是最难揣测的,我不后悔我救了他,但是我后悔,我后来爱上了他。” 第八十一章 为何害我 “我猜也是,一个是不懂世事的狐族天才,另一个是人中翘楚,若不发生点什么,那才是怪事了。”夜溟珞微微点头道。 六尾轻笑了一声,道:“我以为,我用真心,便能换回别人的真心,却不曾想,只是给了别人害我的机会。” “难道——” “这捆神链,便是王皓亲自动的手。”说话间,六尾仰头望天,虽然过去了这么久,但是她还是目中含泪,“不就因为我不是人族的人,就可以这样对待我吗?” “我的先祖,应该不会这样——这样——” “你想说你的先祖不会这样恩将仇报,狼心狗肺吗?”依诺不客气的说道。 “你别欺人太甚,我先祖碍你什么事了吗?”王子涵不快道。 “哼!”依诺只是冷哼一声不愿搭理他。 “原本我与他郎情妾意,一同除恶扬善,可是,自从他决定带我去家主的时候,发生了变故。”六尾幽幽叹息一声,“那一次,我们站在了三生镜前,显出了我的狐狸真身。” “那又怎样,我们天狐一族比人族要高贵得多!”夙情不满的说道。 “那时候,正好狐妖一族作乱,人类,又怎么区分的清我们天狐与妖狐呢?我真身一显,王家中人脸色大变,只是过分在意我的修为不是他们所能抗衡的,便只是防备,未曾动手,当时王皓也惊呆了,我以为他会相信我,可是,为什么他看我的眼神要那样陌生——我明明,明明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都没有做过!” “人嘛,在遇到自己所不能接受的事实时,总会不知所措的,就算你没有做什么错事,这人也容易被外界所扰,为外人利用。” “那时我拼命解释,他却理也不理,后来,我终于怒了,一把火,烧了王家。” “大姐,你真狠,直接一把火烧了人家老家!”夜溟珞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朝着虹炎吐了吐舌头。 “难道,千年前我王家遭遇天火,是你干的!”王子涵瞪大了双眼。 “什么遭遇天火,只是被我的净空妖火所烧而已,为了不让他们王家的声名因为我一人而扫地,就干脆扯出他们王家有人要破碎虚空,引得天火降世,哼,真是好笑呢!” “难道就因为你烧了他们王家,所以那个王皓才将你囚禁于此?” “我虽说烧了他们的家,但是我未伤及一人性命,而放了那一把火之后,我便离开了王家。”六尾咳嗽了几声,脸色有些潮红,“我想**里,可是当我回去之后,却发现竟然有人想将我天狐一族彻底灭族!” 夜溟珞与虹炎对视一眼,天狐一族的实力强大是众所周知的,为什么却有人想要灭掉天狐一族? “当我回去之后,看到的只是一个个已经死去的躯体,我想找我的家人,却只看到他们冰冷而又愤怒绝望的样子,他们一个个,都已经身死,只留下我自己——” “那这些到底是谁干的?” 六尾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是谁干的,可是最后我爹爹给我留了一个信息,他只给我留下了一个字,人。” “人类吗?不可能的,人类怎么会有那么大的本事将天狐一族彻底灭族?”夏侯子轩摇头道。 “这有谁知道呢?我天狐一族向来与世无争,我也想知道,到底为什么,我天狐族要遭此厄难!” “于是你就到了人界大开杀戒吗?” 六尾的双眼怒睁:“对,我看到一人便杀一人,杀一人就将那人挫骨扬灰,我一族的仇恨,怎么能这样说算就算了?当时因为愤怒,我瞬间拥有了六尾,但也因为实力增长过快自己难以掌控,而失去了理智一段时间,等我恢复理智之后,却发现,我杀了很多不该杀的人,很多好人,很多以前帮过我的朋友,都死在了我的手上。” “我原本只想简简单单的生活,和爱的人在一起,幸福的活下去,可是为什么,幸福只有那么短的时间?背叛、灭族,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六尾缓缓走向虹炎,悲戚地看着他:“你,应该知道吧!” 夜溟珞不解的看着他们二人,微皱眉头。 虹炎冷声道:“过去,早已被我封印,我又怎么会知道?” 六尾淡淡一笑:“后来王皓来找我,看着他那和以往一样温柔的眼神,我以为,他还爱着我,我以为,我还可以有个依靠,于是我走向他,选择重新和他在一起,确实,他给予我几天幸福的生活,可是就在那一个雨天,他动手了,趁我不备,将捆神链打入了我的体内!”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六尾在雨中疯狂的撕扯着自己身上捆神链,却发生自己没有了任何反抗能力,而眼前的那个熟悉的男人,眼中的冰冷,却让人觉得心寒。 “这样对你,没有理由,如果你想恨我,就恨吧!”王皓冷笑道。 “你骗我,你骗我!” “难道你就没有骗我?如果早知道你不是人族,我何苦在你身上浪费时间,哈哈哈,你真以为我有多爱你吗?我只是垂涎你那里的功法,我只是想让你成为我扬名立万的道具,可是你,你却让我在我的族人面前颜面尽失,让我成为了王家的罪人,你说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让我爱?” “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啊!”六尾泣不成声。 王皓一掌挥去,将六尾击倒在地,六尾艰难的吐出一口鲜血,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要杀我?” 王皓狰狞道:“我总得为自己想想吧,我们王家,老祖宗是不可能出手的,年轻一辈无人制得了你,现如今,如果我打败你,那之前那些丢人的丑事,不就全部被掩埋了吗?哈哈哈——” “我要杀了你!”六尾怒目圆睁,可惜在捆神链的作用下根本什么也做不了。 “哼!”王皓冷哼一声,眼神鄙夷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六尾,手中再次出现了几根链子,毫不留情地钉在了六尾的身上,听着六尾一声声惨叫,他嘴角扯起了一个愉悦的角度,“下辈子,不要轻易相信人。” “王皓,你最好杀了我,否则终有一日我要向你报仇!”六尾一边咳血一边恨声道。 王皓仰天大笑:“那得你有这个机会!我不会杀你,我要让你永远受那种折磨!” “为什么,为什么要害我——”六尾含泪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深爱的男人,难道,这人类,真的是最爱欺骗背叛的吗? “如果你想找我报复,就等你强大到能活着重见天日吧!” 最后随着王皓打开手中的一个宝器,六尾只觉自己像是被什么给吸附住了,最后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等我再次恢复意识,便发现,我被囚禁了在这里,这千年来,我无数次想要逃脱,可是——”六尾看着自己身上的链子,“这捆神链,我无论如何也是挣脱不了的,而现在,我终于熬不下去了,我已经,没有时间了——” 第八十二章 地底恶魔 “没有时间了,什么意思?”夏侯子轩不解道。 王子涵看了夏侯子轩一眼,轻声道:“这捆神链,一旦被打入体内,便会侵蚀体内灵气,直到把人全部的灵气侵蚀干净为止。” “那岂不是,一旦中了捆神链,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夜溟珞皱眉道。 王子涵摇了摇头:“这倒不是,如果可以在捆神链侵蚀灵气的同时,可以突破界限,破而后立,是完全可以摆脱这捆神链的,而这位前辈,已经过去了千年之久,却依旧没有摆脱它,只怕是——” “你说的没错啊,我已经被这捆神链彻底击垮了,若不是修为摆在这里,之前我早已化为一抔黄土。” “姥姥,难道——不,我不要,我不要离开姥姥!”夙情像是明白了什么,紧紧搂住六尾的胳膊不放。 “咳咳——”六尾咳嗽了几声,看着夙情的眼神很是宠溺,“情儿了,幸好这么多年,有你在我身边陪着,要不然,只怕我早已承受不住那种折磨自行了断了呢!” “就没有别的办法救你了吗?”王子涵急切地问道。 六尾摇了摇头:“之所以不杀你们,也是因为我大限将至,因为有他在,所以我敢将情儿托付于你们。”六尾看向虹炎和夜溟珞二人,“情儿从小在我身边长大,本性并不坏,我只希望,在我离去之后,有人可以教会她什么叫做善恶,不会像我一样被人欺骗——” “姥姥——”夙情泣不成声。 “我们为什么要帮你?”虹炎冷声道。 夜溟珞瞄了虹炎一眼,随后问道:“有人说这里有神迹临世,难不成这所谓的神迹就是指你这六尾灵狐?” 六尾闻言脸上大变:“到了这里就已经可以了,我会在临死之前将这里彻底封印,你们速速带着情儿离开这个地方!” “难道,这里除了有你这六尾灵狐,还隐藏了一个别的秘密?”夜溟珞紧追不舍的问道。 六尾寒声道:“这我不能说,若是你们执意如此,我会毫不犹豫杀了你们!” 艳儿脸色大变,想要说什么,却被柳如是拽到了身后。 “想必你被囚禁在这里之后发现了什么惊人的秘密吧!”夜溟珞撇了撇嘴,“但是我们已经走到了这里,若是就这样离去,实在是可惜啊!” “你这是逼我杀你!” 一听六尾这话,虹炎瞬间挡在了夜溟珞的身前,将夜溟珞护在身后。 “我不想死,当然也不会故意刺激你杀我,只是——”夜溟珞的脸上变得有些严峻起来,“这里对我来说,怪怪的,有些东西,我必须要知道是什么?” “那些东西,根本就不是你们这种修为的人所配知道的,虽然我现在已经大限将至,可是想要杀死你们,还是易如反掌!” “姥姥——”夙情轻轻拉了一下六尾。 “情儿别怕,在我没死之前,我是不会让你身处任何危险之中的,小子,要知道,那里,一旦你们进去,绝对会出事,我这不是危言耸听,你们能活着出来的机会非常渺茫,而且,不光你们会出事,这里的生灵,都会因为你们的鲁莽,付出代价!” “那不知道我们可否知道,到底发生过什么呢?”夜溟珞接着问道。 六尾紧皱眉头看着他,却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想法,于是叹了口气说道:“其实当我被囚禁于此之后,我曾经走遍了这里,终于在这里最深的地方,发现了问题,那是一个密闭空间,只是在外面刻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是一幅画,刻画很简单,可是内容却让人大吃一惊。” “那——到底画的是什么呢?” 六尾再次咳嗽了几声:“是一个战场,一个人站在一堆尸体上,而他对面,还有一个人与他对峙。” “这又能说明什么?” 六尾看了一眼夙情,笑着道:“现在你们看,外面的天空是蓝色的,可是那幅画,天空确实血红色的。” “姥姥,黄昏的时候,天空也不是蓝色的啊!” “呵呵,那时候的夕阳是很美的,可是那壁画上的天空,是血红的,鲜血的颜色,而烈日当空,又怎么会是黄昏呢,那个地方,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神之战场”。因为神魔大战时,因为太多杀戮,连天空都被染成了红色,而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个地方,应该被封印着恶魔!” “封印着恶魔?” 六尾点点头:“对,当时我也被壁画惊呆了,后来就有一个声音出现在我的脑海,说的是“神魔大战,死不甘心”,而同时,那个声音也告诉我,一定要守护那个地方,不被任何人接近,否则,里面地底下封印的恶魔,会破封而出,杀戮众生。” “不对啊!”夜溟珞笑道,“你应该很恨人类才对,如果真的可以放出这一个恶魔杀戮众生,你可以说的上是大仇得报,可为什么你却变成了要守护那个封印,守护众生呢?” 六尾冷笑一声:“我怎么知道,我明明当时想要去解除封印的,可是我什么却没有,我也不知道,或许,当时恨归恨,却也不忍心牵扯许多无辜的人,也更想争一口气,亲手杀了那个男人,只是这一切终将只是一场遗憾罢了,其实幸亏当时没有冲动,要不然,怎么会遇到情儿呢,想不到,竟然会在这个地方,遇到我们天狐一族的族人,我真的很高兴,很高兴啊!” 柳如是垂首不语,许久,抬起头问道:“那个地方,我们能看一眼吗,只看一眼就好。” 六尾摇了摇头。 柳如是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可就在此时大地晃动起来,一声声怪异的咆哮也随之响起! “这是什么声音?”依诺惊讶道。 “糟糕,难道说那恶魔要自行复活吗?”六尾大惊失色,此时她已经坚持不了太久,一旦那地底恶魔出来,所有人,都会葬送在此地。 “不对!”夜溟珞的精神有些恍惚,“好悲伤,那个声音好悲伤——”他一边说着,一边不顾晃动的地面,自己往一个方向走去。 “溟珞,你要去哪里?危险啊,不要单独行动!”夏侯子轩大喊一声说道。 “必须要去,必须要去——”夜溟珞紧捂胸口低声自言自语,而此时因为地面晃动,大家都在保持平衡,除了虹炎之外,谁都没有发现,在夜溟珞的胸口前,闪烁着七色荧光。 第八十三章 不得不死 “不行,不许去那边!” 看到夜溟珞想要去那个地方,六尾大惊失色,想要上前拦住夜溟珞,却被虹炎挡住了:“溟珞,我来保护,你若敢动他分毫,我决不饶你!” “其实,这里除了我,还有别的可怕的人物——” “那也是我的事!”虹炎头也不回的离去。 “姥姥,这是什么回事?”夙情胆怯地紧紧抱住六尾的胳膊打量着四周说道。 “大概,是有人走入了更深一层。”六尾无奈道,为什么总是有人想要往死路上走呢? “溟珞!”夏侯子轩大喊一声想要追向夜溟珞他们,却被艳儿一把拉住了。 “你做什么?” “这里面危险重重,夜溟珞有那个人跟着不会有事,就算真的出事那也是他技不如人,你这样白白去送死,不值得。”艳儿正色道。 夏侯子轩张张嘴正待说什么,却看到依诺冷笑一声,便朝着夜溟珞离去的方向飞奔而去,他深深看了艳儿一眼,笑道:“你太小看男人间的情谊了呢!”言罢,匆匆离开,王子涵咬咬牙,也随之而去。 “可恶!”艳儿跺脚不快道,“人家明明是好心,一个个都像赶着投胎似得,最好你们一个个都别回来!” 柳如是狠狠瞪了艳儿一样,艳儿吐了吐舌头,而就在此时,地面停止了晃动。 “前辈,我们的伙伴已经去了那里,现在我师徒二人也要前往那个地方——” 六尾摇了摇头:“没有可能了,你们两个已经错过了机会,刚刚那个震动,就是下一层开启导致的,现在想必通道已经关闭了,而我,是绝对不会给你们打开那道门的。” “那他们几人——”柳如是大惊道。 “如果能活着回来,就有办法重新回到这里,若是七日内没有见到他们回来,你们二人便带着情儿速速离去。” “只有七天时间吗——” “对!”六尾正色道,“只有七天,七天后便是我大限之日,他人若不回来,我便连同他们一起封印!” “怎么可以这样?” 六尾瞄了她们一眼:“这是我的地盘,我说了算,你们二人也别想玩什么花样,否则我的净空妖火,绝对会冲向你们。” 柳如是顿时无语,这里确实很怪异,先不说自己是否能够抵挡得住净空妖火,这六尾的修为也不是她们所能抗衡的,再加上这里能可以压制修为,一旦动手,更是毫无胜算。 —————————————————————— “溟珞,你这是要去哪里?”虹炎紧紧跟在夜溟珞的身后问道。 夜溟珞摇摇头,他只觉得,那个地方,他一定要去,之前那些异样,难道这里和七彩圣莲有什么关系,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你怎么也跟来了?”此时夏侯子轩看着跟在自己身侧的王子涵低声道。 “我们可是同伴呢,怎么可以放弃你们自己逃生呢,更何况,也不见得自己就能出去,既然这样,还不如和你们一起见识一下,那也不枉此生了!” “怎么感觉你说这话就像下一刻就要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一样呢——” “无论怎么样,我们都要努力的活着,一定要活下去呢!” “虹炎,你说刚刚那个声音——真的就是恶魔吗?为什么,会有那么悲伤的感觉?”夜溟珞眉宇间夹杂着几分忧郁。 虹炎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而一旁紧跟着他们的依诺接口道:“恶魔?那也只是后人对前人的一些称呼,那个时代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谁正谁邪,那也避免不了英雄牺牲,有些人为了彰显自己的功劳,活下来的人将英雄黑化成恶魔,这又有谁能说得清?” 夜溟珞点点头:“不错,有时间所谓的正义只是掌握在活下来的人的手里,也或者,谁赢了,就算他原本是邪恶的,也会被美化成正义。” “依诺,你又是为了什么来这里?其实,你们鬼灵宗高手如云,你贵为宗主的掌上明珠,是不必以身试险的吧!” 依诺看了夜溟珞一眼,轻声道:“你以为,做鬼王的女儿,是件很幸福的事情吗?” 夜溟珞闻言,不再说什么,依诺说这话肯定是有故事的,若是不想被人知道,他妄自询问也只是遭人嫌弃罢了。 “等一下!” 虹炎忽然开口了,他猛然停下脚步,伸手拦住了他们几人。 “发生了什么?” 随后跟来的夏侯子轩与王子涵不解的问道。 “你们听!” 听到虹炎这话,他们四人皆静下心来感受着四周,终于,听到了一个很微弱的声音。 “不得——不——不得不——不——” “这到底再说些什么啊!” 夏侯子轩皱眉道,王子涵摇了摇头,夜溟珞却只觉胸口处有种冲击感,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与他体内的七彩圣莲相呼应。 “走到这里已经差不多了,里面,就不要再进去了。” 就在此时,一个淡淡的声音想起,一个身着破袈裟的和尚出现,正是无名。 “无名,你怎么会在这里?”王子涵不解道。 无名微微一笑,双手合十:“各位,该回去了,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夜溟珞,我不管你是否要进去,我是一定得去!”此时依诺的脸色忽然有些苍白,“这里有鬼奴的气息,鬼奴曾经经过这里,既然我们走到现在没有见到他,想必他进入了更深的地方,我一定要去带鬼奴回来!” “你们所有人都可以进去,但是唯独这两个人——”无名指向夜溟珞和虹炎,“不能进去!” “为什么?” 无名摆手道:“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夜溟珞:“我说,无名和尚,从一开始你就不愿意让我来这里,这到底是因为什么?现在我都已经走到了这里,你还是不让我们进去,你对我们有意见吗?” “这倒不是!” “那是为了什么?” 无名叹气一声:“这里所谓的神迹,并不是神迹,有些人来这里,不会对他有什么影响,但是,有些人来到这里,会改变自己的命轨。” “你的意思是我如果来这里,会改变什么吗?” 无名点点头。 “如果注定是要改变,那么怎么躲,也是躲不掉的,无论怎么变,我还是我就好了!”夜溟珞轻笑道,无名却依旧是无可奈何的摇头,而就在此时,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那句话终于说清楚了—— “不得不死!” 第八十四章 找到你了! “不得不死!” 众人瞠目结舌,怎么会是这一句? “听我一言,现在就离开吧!” 夜溟珞坚定的摇摇头:“我不会离开的,如果你执意要拦我,那么,虹炎!” 虹炎上前一步,身周熊熊火焰开始升腾燃起,此时虹炎明显感受到夜溟珞决心,此时的他,早已不在乎什么了。 无名脸色微变,他原本就知道那小子身边的那个红发男人修为不浅,但是没想到他的修为竟然已经可以让斗气中夹杂着神气,果真,那小子果真就是传说中的那个人! “这个时候打起来,可对你们双方都没有什么好处呢!” 一个清脆的声音突兀的想起,将这个紧张的气氛给打破了,众人寻声看去,一个蓝衣少年坐在一边的笑嘻嘻的说道。 “你是何人?” 少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他的身形比较矮小,整个人看起来很瘦弱,但是一双眸子却熠熠发亮,整个给人一种机灵的感觉。 “你问我?”少年一撇嘴,“就算我说出我的名字你也不见得知道我是谁啊,那这样子我还告诉你做什么?” “噗嗤!”听到少年这话,夜溟珞忍不住笑了,这个少年身上还蛮有他的影子的嘛! 少年调皮的朝着夜溟珞摆摆手,继而又看他们一眼,最终视线落在了夏侯子轩的身上,不过也没有停留多久,他最后还是看向无名:“和尚大叔,有时候这人啊,会被好奇害死的,你越说不行呢,他就越想知道为什么,其实你还不如什么都不说,大概效果会比现在好一点,你看现在,你觉得你能把他拦在这里?更何况,这里似乎已经不安全了呢,你如果把多余的时间浪费在他的身上,又消耗了太多的斗气,万一一会儿,那个什么恶魔暴走,你怎么办?” “喂,溟珞啊,这个小孩子年纪应该比我们还小吧!这么小的年纪自己一个人独闯这里,胆子还真不小呢!” 夏侯子轩的话音刚落,方才的那个咆哮声再次响起,而随之在这里的更深处,传来了几声急促的低喝声。 “那是鬼奴!” 依诺瞬间就听出了声音的主人,不由分说便朝里面冲去! “我说你不要那么鲁莽好不好?” 夜溟珞急声道,可是依诺却犹如什么也没有听到般,一个劲儿的朝里冲。 “这丫头真不让人省心,虹炎,我们走!” 虹炎点点头,与夜溟珞一起朝里奔去,无名原本想要拦住他们的,可是,最后那一步却没有迈出去,如果真的是注定的那个人,可以阻止他一次,但他还是早晚会遇到的。 “所以说嘛,和尚,顺其自然就好!” 少年煞有其事的踮起脚尖拍了拍无名和尚的肩膀,慢悠悠朝里走去,夏侯子轩与王子涵相视一眼,也朝里走去。 看到他们几个的身影慢慢消失,无名和尚的身形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他叹了口气,看着自己的双手:“这样做,是对是错?果真,我还是狠不下心来呢——” 而夜溟珞一行人穿过这条路,终于走到了一个比较宽阔的地方,说宽阔其实也并没有多大,也就有百米左右,正中间是一个玉台,直径大概有两米左右,而玉台上空浮着一个水晶球,在那个地方的地面上横七竖八躺了不少人,而眼见的依诺一下子发现那边半跪着一个黑衣男子,她尖叫一声冲了过去。 “鬼奴,鬼奴你怎么样了!” “那些人,是死了吗?”少年咽了一下口水说道。 “虹炎,不对啊,那六尾不是说这里应该是一个密闭的空间,然后有一个壁画,上面画着恶魔吗,为什么现在我们看的是这个玉台?”夜溟珞紧皱眉头说道。 “会不会她骗了我们?” 夜溟珞摇摇头:“不像,她为什么要骗我们?她也没有理由骗我们啊!” 而此时依诺已经扶住了摇摇欲坠的鬼奴,从怀中取出一个药瓶从中倒出一颗丹药塞入鬼奴口中,右手抵住鬼奴的后背助他吸收药性。 “鬼奴你没事吧,别吓我,我不许你有事!” 可能是那丹药起了作用,鬼奴恢复了少许意识,他费力的睁开眼睛,见是依诺,多少送了口气,但脸上的担忧之色还是没有完成褪去:“小姐,太好了你没事,你要离开这里,这个地方太危险,你要离开——” “你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发生了什么?” 鬼奴看向半空中,那个水晶球依旧漂浮在半空中,而就在此时他看到了一个少年走上前伸出手想要碰触那个水晶球。 “不行,不能碰!” 鬼奴咆哮一声,少年一愣,可是手却依旧碰到了那个水晶球,就在此时,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随之响起。 “啊——” 所有人被这声咆哮给震撼住了,而那少年更是直接被吓傻了。 “完了,这里谁能地狱的了啊——”鬼奴有种绝望的感觉。 “什么意思?”依诺不解道,可随即发生的事情告诉她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那个水晶球闪现出奇异的光芒,折射到了墙面上,整个墙面上映现出了一个画面:遍地尸体,一个人站在尸体堆上,而另一个遥遥望着他,整个天空,全是血红的。 “六尾没有骗我们,果真,果真有这幅壁画——”夜溟珞喃喃自语。 “啊——不得不死——”那句话再次响起,而就在此时,那壁画上的人似乎动了起来,他的头开始转动了,视线落在了他们的身上,众人心底一凉,这是一种怎样的眼神啊!没有任何的感情,只是有一种无尽的悲凉,就在那个时候,众人只觉一股力量攻向了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众人已经一口鲜血喷出,而这个时候,夜溟珞却在他的脑海中出现了这样一个声音: “哈哈哈哈——找到你了!” 夜溟珞只觉脑袋要炸开了,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直在撞击一样,浑身的斗气又开始被七彩圣莲强制吸收,此时的他终于忍不住了,惨叫了起来。 “啊——” 第八十五章 无脸女人 “溟珞,你怎么样?”虹炎见夜溟珞有些坚持不住,立即伸手扶住了他,而此时,他却讶然的发现,夜溟珞的体温竟然高的惊人。 夏侯子轩挣扎着移向夜溟珞和虹炎,呼吸急促的问道:“他怎么样,没事吧?” 虹炎摇摇头,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状况。 “这个灵压,真让人厌恶。”王子涵皱起了眉头。 而此时夏侯子轩忽然觉得自己的衣袖处一紧,他低头看去,一双小手正紧紧拽住他的衣袖,正是刚才的那个少年,他心一软,果真还是个孩子啊! “这里为什么没有发现那个人?” “谁?” “我那所谓的二叔。”王子涵皱眉道,虽然他恨透了那个人,但无论怎么说,他也是他的亲二叔,与他一起进的这个地方,现在又下落不知生死不明的,他终究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 “放心吧,像他那样贪生怕死的人,是不会有事的!”夏侯子轩安慰他道,“只是现在溟珞的情况,实在令人担忧——” “他到底怎么了?”就在此时,依诺也搀扶着鬼奴来到了他们的身边。 “我们怎么知道,先不说这个了,刚刚我听你们家的鬼奴兄弟喊了一声不要,是知道什么吧!”夏侯子轩看着他们二人问道。 此时鬼奴情况已经好了不少,他推开依诺,强撑着自己站立着,冷冷的看着他们几人:“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鬼奴,他们现在不是敌人,到底发生过什么,把你知道的告诉他们吧!”依诺开口道。 鬼奴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了:“其实不用我说,你们一会也能看到。” 话音刚落,又有一声咆哮响起,他们只觉胸口一阵激荡,斗气乱窜,而此时,原本背对着他们面对着尸山上的那个人转了过来—— “啊——那个人也动了!”那个少年忍不住尖叫起来,紧紧抱住了夏侯子轩的胳膊。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呢?整张脸上,三个空洞,看位置应该就是眼睛和嘴巴,而其他,根本看不出什么样子,不过身材,却是一个女人,她朝着他们几个人伸出了手:“啊——” “好可怕!”少年再也忍耐不住,整个人埋到了夏侯子轩的怀里。 “冰——”而一直处于无意识状态的夜溟珞,此时从他口中挤出了这一个字。 “你说什么?”虹炎急促的问道。 夜溟珞缓缓睁开眼睛,双目无神的看着那幅壁画,挣脱了虹炎,朝着壁画中的人伸出了手:“冰——” “他这是怎么了?” 虹炎紧皱眉头,现在他已经明显感受到,此时的夜溟珞根本就不是原来的那个夜溟珞,似乎有什么力量在控制着他,虹炎看向壁画,难道是那副壁画导致?壁画是又上面的那个水晶球映射出来的,是不是毁掉了那个水晶球,就能破坏壁画,让夜溟珞恢复原来的样子? 想到这里,他一伸手,一把长枪出现在他的手里,他纵身飞去,朝着那个水晶球一枪挥了过去。 “拦住他!”鬼奴大惊,忍不住喊了出来。 “啊?”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虹炎已经一枪劈中了水晶球。 “熬——”壁画中的那个女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而此时,一条大蛇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王子涵看着眼前的那条大蛇,眼睛都值了,那条大蛇全身五彩斑斓,庞大的身躯差不多已经将整个空间都沾满了,它悠然的吐着芯子,冷冷地注视着眼前的那几个人。 “为什么,我会有一种它在鄙视我们的感觉呢?”王子涵咽了一下口水道。 “你没感觉错误,那条蛇是赤练蟒,他极具灵智,像体型这么大的,估计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现在看我们这些渺小的人类,不鄙视我们才怪!”夏侯子轩也懵住了。 “那现在怎么办?” 夏侯子轩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能在蛇口下逃生,就已经很不错了——” “过分冲动,只是把自己陷入绝境!”鬼奴不客气的说道,话刚说完,又忍不住咳嗽起来。 “注意你的伤势,好了鬼奴,剩下的,就让我们来吧!” 鬼奴摇摇头,看向依诺:“小姐,真的是希望渺茫了,你看这里这么多人都抵挡不了,更何况我们几个人。” “可是你不是也活下来了吗?那赤练蟒不也消失了吗,总会有希望的。” “那是因为之前出现的只是一道幻影,而现在是赤练蟒的真身出现,小姐,你赶紧逃吧,其他人都不要理会!” “不得不死——” 又是那个声音响起,而就在这个声音响起的瞬间,夜溟珞停下了脚步,眼神中有了几分迷惘。 “不得不死——到底指的是什么?”王子涵与夏侯子轩相视一眼。 “蟒儿,给我杀了他们!”壁画中的女人尖叫一声,话音刚落,那赤练蟒眼神中出现了些许兴奋,仰头吐着芯子,一条尾巴扫向了他们。 “快跑!” 众人飞速闪躲,那些地面上躺着的人因为躲闪不及,却被这一尾巴扫到了半空中,狠狠跌落在地,有些被直接扫到了墙壁上,不成人形。 “好残忍!”王子涵咬牙切齿道。 “我来抵挡这条蟒蛇,你们趁这段时间带溟珞离开这个地方!” “那你怎么办?” 虹炎一抖长枪,傲然道:“这条蟒蛇,还奈何不了我!” 虹炎说完这句话,他的全身开始燃起绚丽的火焰,整个人犹如浴火凤凰般朝着赤练蟒飞去。 “这斗兄到底是什么人啊,这么厉害!”王子涵呆呆的说道。 “现在别管那么多,赶紧拉着溟珞走人吧!” 王子涵点点头,一边躲开虹炎与赤练蟒激动的斗气余波,一边向夜溟珞走去。刚刚走近了一点,却听到了那个女人的啜泣声:“你已经杀过我一次,难道,你还想杀我一次?一直将我杀下去,直到彻底湮灭吗?” “你早已不是冰了——”夜溟珞缓缓开口了,声音很是低沉,不过王子涵一下子就听出这并不是夜溟珞的声音。 “我是冰,我怎么会不是冰,我有着和她一样的情感,有一样的记忆,为什么,为什么要抹灭的是我不是她?”女人咆哮道。 “因为她才是本体,而你,虽然有她的情感与记忆,也与她一个身体,但是你比她多太多的残忍了,你只是一个复制品,你永远代替不了她。” “你为什么要这样残忍!”女人有些癫狂了,“我才是冰,我才是冰,如果我只是一个复制品,为什么曾经要那样对我好?为什么要让我现在在这里?为什么,你们都是那样残忍,我要杀,我要杀!” 第八十六章 附体御敌 “溟珞,赶紧走吧,那个女人疯了!”看到那女人如此疯狂的样子,王子涵有些不安,上前拉住夜溟珞便想逃跑。 “好不容易找到你了,会那么容易就让你逃掉吗?”女人冷笑着,想要靠近他们,却被壁画上那个面色忧伤的男人拦住了。 “你已经错的太多了。” “我没错!” 女人声嘶力竭的喊道:“错的是你,是你们,我怎么会错,我什么也没有做错!” “难道还有一个人?”王子涵懵住了,他以为附体的就是那个男人,可是现在那个男人还在壁画里可以与那个女人对峙,那么,在夜溟珞体内的人,是谁? “还愣着做什么,带溟珞快走!”半空中的虹炎见王子涵傻愣愣的站在那里,而夜溟珞还身处危险之中,便忍不住大声喝道。 “我要杀了你!”女人疯狂的喊道,那空洞洞的双目间流出了血泪。 “呃——”此时夜溟珞忽然捂住了脑袋踉跄了几步,而壁画中的那个男人无奈的看着他,摇了摇头。 “明明这个时候,你是不该出现的啊,明明这一切,可以在你出现前结束的——” “嘭!” 一个人影重重的撞击在了墙壁上,扬起了层层尘土,待尘土消散后,虹炎正狼狈的跪倒在地。 “可恶,现在溟珞的修为太低,因为与他签约导致我的力量大半被封印着,这下麻烦了——” “虹炎!” 就在此时,夜溟珞似乎恢复了自己的理智,看到虹炎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的喊了出来。 “溟珞,快逃——” 夜溟珞瞪大了双眼,眼睁睁看着赤练蟒朝着虹炎张大了嘴巴想要将他吞入腹中。 “不——” “溟珞,记得欠我一个大人情!” 此时夏侯子轩出现在虹炎的身前,之前使用过的那个长戟出现在他手中,他将长戟竖起,正好将赤练蟒的那张血盆大口给撑住,而此时他趁机搀扶起虹炎,速度退离了此处。 “太好了——虹炎没事——”看到夏侯子轩将虹炎平安的就出了蛇口,夜溟珞只觉身上的力量一下子被抽空了一样,有些站立不住,王子涵连忙将他扶住。 “子涵啊,如果听六尾的,不来这里,是不是就不会把你们带到这个危险的地方。”夜溟珞喃喃自语。 “如果觉得危险,那我们就一起离开这个地方!”王子涵朝着夜溟珞眨眨眼睛道。 夜溟珞看着王子涵,点了点头。 “他呢,为什么他的气息没有了?把他叫出来,我要杀了他!” 女人一点点挪动着,夜溟珞看向那个壁画,虽然是由那个水晶球映射出来的,但是整个却给人一种真实的感觉,难道,她真的能来到这个面前。 “你放弃吧!” “哈哈哈哈——”女人狂笑道,“放弃?这么多年了,你让我放弃就放弃?你我对峙多年,现在一点点变弱的只有你,而我,却在一直变强,你以为现在的你,能拦得了我?哈哈哈,现在的你,力量不过只剩下不到三成,你怎么拦我!” “是,现在的我拦不住你,可是如果加上他呢?”男人的话很平静。 女人一时间忽然沉默了,但是须臾间,她再次发出了一个命令:“蟒儿,无论什么代价,杀掉这里的所有人!” “虹炎,有把握干掉那条蛇吗?”夜溟珞大声问道。 虹炎摇摇头:“我只能尽力,现在我的力量,还无法完全发挥出来。” 夜溟珞紧咬下唇,这可怎么办?虹炎可是他的终极武器,而现在虹炎都没有把握,岂不是他们几个人要留在这里做这条蛇的点心? “啊——” 夜溟珞忽然捂住了胸口,那种冲击感又来了,此时他心里仿佛有一个声音。 “让我来。” 就在此时,夜溟珞的胸口处闪现出夺目的七彩光芒,一个淡淡的人影出现在他的面前,所有人都怔住了,就在此时,壁画中的男人淡淡道:“好久不见。” 那个人影很是模糊,完全看不出到底长什么样子,他没有理会那个男人,只是看着壁画中那个疯狂的无脸女人。 “这一次,让我来了结这一切吧!”那个人影慢慢转过身子,看着夜溟珞,笑了。 “借你身体一用。” “什么?难道你要用我的身体去打架?不行不行,这么强的人,我上去不是送死吗?你不要把我的命不当人命好不好——” 夜溟珞摆手后退,还没有说完,忽然那人影已经贴近了他,夜溟珞忽然觉得身体一冷,他身体的控制权已经不在他的手中。 “我靠,你好歹征求一下我的意见嘛,说用就用,你是我什么人啊!好野蛮!” 夜溟珞在心中暗骂着。 “夜溟珞”舒展了一下身体,笑道:“这么长时间,都要忘记拥有身体是什么感觉了啊!” “你对溟珞做了什么?”虹炎冲向“夜溟珞”的面前低声道。 “夜溟珞”笑着看了虹炎一眼,微微动了动嘴,然后转过身看着壁画中的女人,浑然不管身后已经石化了的虹炎。 “我要杀了你!”那无脸女人看到“夜溟珞”,似乎她已经陷入了更深的疯狂之中,此时“夜溟珞”只是耸了耸肩,朝着壁画走去。 那条赤练蟒看到“夜溟珞”朝着壁画走去,不知为何有了一种危机感,抛下了所有的人朝着“夜溟珞”冲来。 “小心啊!” 少年忍不住叫了出来。 “夜溟珞”头也不回,只是一挥手,从他手中出现了一个彩色的漩涡,而最让人诧异的是,当那个彩色漩涡出现的时候,赤练蟒竟然硬生生停止了动作,浑身发抖,似乎在惧怕什么。 “既然想要对我出手,那就得做好足够的觉悟啊!” “夜溟珞“低笑着,微微回过头看着赤练蟒:“你只是一个由灵气幻化的假象,就算是可以攻击得了别人,可是你觉得你能对我出手吗?她我都能创造出来,一个你,只是由她创造的一个小灵体,能奈我何?” “夜溟珞”话音刚落,只见那赤练蟒挣扎了几下,身形变得模糊起来,接着开始变得消散,整个化为一簇灵气融入了“夜溟珞”的手中。 “好——好强——”众人对这个“夜溟珞”的强悍给震撼到了。 “夜溟珞”偏头看了虹炎一眼,对他微微一笑,继而重新朝着壁画走去。 “这一次,是该彻底了结了啊!” “你先告诉我,你到底是谁!”虹炎忍不住上前一把拉住了“夜溟珞”的胳膊。 这个人,这个人竟然刚刚喊出了他的名字。 “斗神!” 第八十七章 谁对谁错 “你到底是什么人!” “夜溟珞”静静地看着虹炎,轻轻拨开了他的手,转身迈入壁画之中。 “溟珞啊!” 夏侯子轩惊叫一声,上前狠狠拽住虹炎:“为什么不拦住他,万一真有点闪失,受伤的可是溟珞啊!” 虹炎死死地盯着壁画上,不发一言。 “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敢只身进来!”无脸女人冷笑道。 “冰。” “不许你这样称呼我!”听到“夜溟珞”这样深情的叫自己,无脸女人狠狠的一甩袖子,“你有什么资格叫我?” 壁画中一开始就存在的那个男人一脸无奈的看着“夜溟珞”:“你真是改不了你喜欢乱来的毛病啊,你上了这个人类的身体进入这个空间,就不怕他的身体受不了而崩溃?” “夜溟珞”哈哈一笑,伸出右手握了握拳,道:“可不能小看这个身体呢,这个身体可是藏了不少的秘密,再说在这个空间长时间不行,但是短时间之内,我是可以保证他不会有任何事情发生的,毕竟,他可不能死在这里。” “你的意思是——” “嘘——”“夜溟珞”竖起手指在唇边做了一个禁言的动作,“不可说,不可说。” “你们两个叙完旧了没有?”无脸女人冷声道,“差不多了我就送你们上路!” “你先退到一边,一切让我来。” 男人点点头,闪到一边。 无脸女人冷哼一声,一举手,忽然血红的天空中降下一道闪电,紧跟着,在她身后不远处的那堆尸山开始了晃动,一个个原本已经死去的人,慢悠悠的站了起来。 “夜溟珞”摇了摇头:“想不到,你竟然修炼了这等邪功。” “若是可以杀了你们,可以逃出这方空间,我什么代价都愿意付出,更何况只是修炼这个功法,想必你们是低估了我心中对你们的恨意!” “夜溟珞”看向一边站立的那个男人,这么多年一直不断地杀戮,一次次去杀那些死掉的人,不断轮回,杀死了再生,再生继续杀死,和她一起被封印在这里,一次次被当成恶魔对待,真是苦了他了。 “这些交给我吧!”一旁本来静立的男人开口了,“反正,杀他们我也杀习惯了。” 说罢,他一伸右手,一把长剑出现在他手里,剑身上萦绕着层层电花,他嘴角扯起了一个残忍的笑容,冲进入了那群复活的尸体之中。 “原来,这里所说的恶魔是指那个女人啊,这个人虽然杀了这么多的人,但是杀掉的都是死掉的人啊!”王子涵恍然大悟。 “现在管那么多干嘛,溟珞还身处危险之中呢!” 虹炎咬咬牙,冲上前去,想要进入壁画之中,可是刚刚靠近壁画,便被一股力量给阻挡住。 “你不要妄想进来,这不是你能进来的空间,你在那里,等着便好。” 听了“夜溟珞”这番话,虹炎头上的青筋浮现,让他等着?让他眼睁睁看着夜溟珞身处危险之中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他怎么可以允许这样,如果非要这样,还不如给他几刀来得痛快! 此时壁画中的女子朝着“夜溟珞”急冲而来,“夜溟珞”一时躲闪不及被无脸女子一掌击中胸口后退了几步,“夜溟珞”捂住胸口轻咳了几声,脸上涌现不自然的潮红。 “他到底行不行啊?” 看到“夜溟珞”受伤,少年拽了拽夏侯子轩慌张地问道,“怎么一上来就他受伤了呢?” “现在什么办法也没有,我们只能静观其变,。” 夏侯子轩沉着的回答,这里到底隐藏着什么,还有刚刚那个男人说夜溟珞不可能死在这个地方,又是指什么意思? “我说你小心点!”夜溟珞在灵魂深处大声抗议道,“这是我的身体,你可不要胡来!” 那女人紧跟着不给“夜溟珞”任何喘息的机会,疾冲上来,浑身软弱无骨般缠在“夜溟珞”的身上,一拳、一掌、一爪、一脚,似乎野蛮人打架般毫无章理,但是翩翩“夜溟珞”却又挣脱不住她的束缚,这每下子都结结实实打了个正着,最后的一击最近打得“夜溟珞”在地上滑行了很远。 “真惨啊!”依诺回过头,她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小姐,这些人与我们无关,我们就先离开吧,没必要给这些人陪葬。”鬼奴低声说道。 依诺轻咬银牙,确实,这些人与她无亲无故,更谈不上朋友,她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与他们同生共死,现在想办法离开这里可能会活着出去,话虽这样说,但是—— 她看向那些人,这些都是曾经共患难的人,也曾经救过她,她真的能做到这样毫无牵挂的一走了之独自求生? “我——不能走。” 依诺咬着牙低下了头,她在告诫自己,这可不是她真心所想,只是碍于情面罢了。 而此时“夜溟珞”从地上做起,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朝着无脸女人微微一笑:“想不到这么多多年过去了,你真的越来越厉害了呢!” “如果不是你这么多年将我封印在此处,我会更厉害!”无脸女子傲然的说道。 “夜溟珞”点点头,从地上慢慢站起,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不错,确实如果当初放任你那样下去,你会变得比现在强大不知多少倍,可是同样的,如果放任你这样下去,你早晚会完全替代冰的存在。” “那又怎样?我就是冰!我明明就是冰!” “你只是为了延续冰的存在而被我创造出来的一个意识罢了。”“夜溟珞”此时眼中多了几份悔恨与练习,“如果当初没有将你创造出来,你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痛苦,其实一切都只是我的自私罢了,我只是想让冰活下去,但是就因为我的自私,害了多少人。” “不要说了,你们都是自私的,你们都是骗子!”无脸女人抱头咆哮道,“明明说好要一起走的,可是就这样想把我抹灭,将我封印在这个地方,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什么也没有做错,我明明什么错也没有!” “不错,你没有做错,错的是我,”“夜溟珞”缓缓走向无脸女人,“所以这一次我出现,就是为了把这个错误,彻底结束掉,对不起,我必须要杀了你!” 第八十八章 必须死 此时整个壁画中的景象变得模糊起来,外面的人只看到“夜溟珞”伸出手,手中出现了一个东西,闪烁着七彩光芒,但是是什么东西却看不清,紧跟着无脸女人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 “不,不可能,不可能的,她怎么还活着!” “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看到了什么人?”王子涵惊讶的问道,众人皆摇了摇头,此时的他们根本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这里干看着,等待着结局。 “该死!”虹炎一拳狠狠地打向壁画,想要击出一条通道,可是那一拳的力量碰触到壁画之后却宛如一颗石子掉入水中,只是荡起一圈圈涟漪却很快消失不见。 “溟珞,如果你还有自己的意识回应我一下,我来救你!” 夏侯子轩与王子涵等人不解的看向虹炎,他怎么救? 就在此时虹炎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微弱的声音:“虹炎,我没事,现在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那个人控制着我的身体,但是如果有机会,我希望你能带大家先出去。” “不可能!放任你一个人留在这个危险的地方,我不允许!” “他们是我兄弟!” “我只想你活着,那些人的死活与我何干?” “我——” 夜溟珞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声音一下子消失了,虹炎大惊,那壁画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斗神,如果想让你主人活着,就不要再干扰我,否则我也不知道能不能保证他能完好无损的出来。”那个低沉的男声出现在虹炎的脑海中,虹炎剑眉微皱,这个人,怎么可以像他和溟珞那样传递信息,他到底是什么人? “今天,就彻底结束吧!” “不!”无脸女人声嘶力竭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不能这样对我,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骗我,当初你不是把它给毁了吗?为什么还在你手里?” “如果我真毁了它,那今日,谁能收得了你?” “你可恶!” “夜溟珞”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遗憾:“我计划了这么多年,终究,还是不能再见她一面。” “什么都是你的工具,你到底对谁真心过?”无脸女人的身体出现了不规则的变化,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微弱,“你简直是个恶魔!” 我本来就是恶魔,为了她,我可以化身为恶魔,只是—— “住手!” 忽然另外一个男人挡在了他们两个人之间:“你到底想做什么?” “这么长时间的错误,该纠正了。” “不对,你其实是想——”男人的话音未落,“夜溟珞”狠狠一挥手,将那个男人打翻在地。 “你说的太多了!” “怎么回事?怎么他们两个又打起来了?”外面的人面面相觑。 “哈哈哈——”无脸女人狰狞的笑了,“你以为我会乖乖束手就死?不可能!就算是注定要陨落于此,我也要拉所有人一起!” “所以说,你就算再怎么像冰,但是,也不会像冰那样善良。”“夜溟珞”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真君啊,为了复活一个死去不知道多久的人,牺牲这么多值得吗?”男人无力的问道。 “夜溟珞”抬头看天,有些怅惘:“值不值得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已经做了那么多的事,现在放弃,才是不值得,更何况,历史的发展,需要探究的真相,需要一些人,需要一些力量,所以,一些局,设下。” “我也是你创造出来的,是不是你也要把我收走?”男人喃喃自语。 “对不起。”“夜溟珞”的声音难掩悲伤,“你的力量,也是必不可少的。” “太好了——”男人的声音竟然有些几分解脱,“我生存的意义并不只是杀戮了,可以为真君你的计划做出一些帮助,那我愿意现在就付出我所有的力量!” 话音刚落,男人的右手朝着自己的胸口狠狠一击,整个被击出了一个血洞,他忍不住喷出了一口鲜血。 “你竟然已经修炼出了实体?” “夜溟珞”与无脸女人异口同声的说道,无脸女人看不出什么表情来,可是“夜溟珞”现在脸上的表情却是复杂无比。 “是啊,我的力量一点点减少,我的情感越来越多,我也发现我越来越变得像个人,但是这样活着真的很累了呢——真君,请收回我的一切,我不想再那么痛苦——不断地杀戮着——就算他们死去了,还是会继续让我杀下去,不得不死,好痛苦——” 男人扑倒在地,看着眼前的“夜溟珞”,缓缓地朝他爬去,殷红的血迹在地面划出一条长长的血路,终于,他已经没有了力气,只是抬起来,朝着“夜溟珞”微微一笑,伸出了手—— “夜溟珞”深吸了口气,看着男人化作一股灵气融入自己手中,心神有些恍惚,说实话,他一直觉得他这样做,很残忍。 可就在他一愣神的功夫,无脸女人趁机摆脱了他的束缚,几个起落,朝着壁画边缘奔去,紧跟着,在壁画之外的人们发现了她的一条腿已经出现在壁画之外,整条腿白质修长,毫无瑕疵,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多看几眼。 紧跟着她的大半个身子也已经逃出了壁画之中,她狂笑道:“也幸亏你没有毁掉它,可以让我的身体更加凝实,能让我一举打破这里的束缚,逃离这个鬼地方!” 说着她一边狂笑一边向着壁画外面挣扎,这时,她的头部已经离开了壁画的世界,众人还以为会看到她那张恐怖的面部,可谁知—— 那是一张娇俏可爱的面容,没有魅人心神的妩媚,也没有倾国倾城的绝色,但是却有一种让人看上一眼就忍不住想要疼惜她的感觉,完全对她起不出任何的敌意。 “这就是刚刚的那个无脸女人的真面目?”夏侯子轩咽了一下口水道,这简直不可思议啊,真正的恶魔竟然是这个样子,这世间简直疯狂了。 “帮我,救救我——”那女子朝着夏侯子轩伸出了手,楚楚可怜的啜泣道。 当夏侯子轩忍不住想要伸出手帮她的时候,虹炎一把拦住了他,也就在此时,“夜溟珞”满是杀意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说了,你必须死!” 第八十九章 我陪你死 “夜溟珞”的话音刚落,只见他一把抓住那个女子,随着女子的一声尖叫,他竟然硬生生将女子重新拉回了壁画之中。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夜溟珞”已经对那个女子拳打脚踢起来,女子似乎毫无招架之力,只是从壁画之中看到,那女子似乎被“夜溟珞”蹂躏的很惨。 “这——刚刚似乎还是那女人把溟珞修理得没有还手之力,现在风水轮流转,换做溟珞大发威?”夏侯子轩挑了挑眉头道。 此时壁画之中,“夜溟珞”正一击折断了女子的胳膊,可是紧跟着女子断臂出再次长出一条新的胳膊,与原来的无异,只是脸色苍白了许多。 “这简直是怪物啊,还可以再生,够牛!” 而此时女子一脸惨白,气喘吁吁:“你不是很在乎这具身体吗?现在竟然想要毁掉它!” “夜溟珞”语气轻柔,可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松懈,一次次打散女人的躯体:“现在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在怎么做,也不可能回到从前,如果说可以将你完全消灭,就算是会毁掉这具身体,又怎么样?” 女子喷出一口鲜血,在她面前形成一团血雾,她露出一个狰狞的微笑:“你真的要这样对我?你怎么可以这样!” “夜溟珞”的神色平静的说道:“你,必须死,才能终结这一切。”话虽然说得如此平静,但是右手止不住的颤动却出卖了他心中最真实的感受。 “如果是这样,为什么当初还要赋予我生命!” 夜溟珞心中一愣,如果说之前知道是附体的那个人创造出了眼前这个女人他还能接受,那么现在又说,是那个什么真君赋予了这个女人的生命,那得是多么强的存在? “夜溟珞”看了看手中那个闪烁着七彩光芒的莲花,脸色有些凝重。 “什么都是为了她,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明明——明明我们就是一体的,虽然我不是真正的她,最起码我也是以她的身份活着,你怎么可以那样就否定我的存在,怎么可以!” “有些事,你根本就不清楚,但是,我却需要你做出牺牲。” “夜溟珞”说话间,他的左手出现了一柄短剑,短剑手柄处嵌着一颗灵石,而剑身大概有一尺左右,极其轻薄锋利,他挽了几个剑花,竟然让空间荡起了微弱的涟漪,看不出这把剑竟然已经远超于灵级巅峰,就算是说它已经达到了神级,相信也不会有人有任何的异议。 此时的“夜溟珞”已经将剑尖指向了女子的胸口,他的眼中没有要成功杀死女人的胜利喜悦感,只是无尽的悲痛。 “如果我什么都不知道,那你就告诉我啊!为什么让我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 “夜溟珞”手中的剑一抖,看着眼前那个女人狰狞绝望的面容,他还是选择了将那把剑刺穿了她的胸口。 “你还是——”女子咳出一口鲜血,可是嘴角却挂上了一丝笑意,“真的杀了我——” “夜溟珞”点点头,此时那把短剑随着刺穿女子胸口的同时也消失不见,女子身子一软,“夜溟珞”上前扶住了她。 女子无奈的看着“夜溟珞”,伸出沾满鲜血的手颤颤悠悠摸向了“夜溟珞”的脸庞,“夜溟珞”一把接过女子的手,帮助她摸到了自己的脸。 “这不是你的——样子——我,咳咳,我好想——好想再见——” “我知道,你想再见我一面,可是,我早已死去多年,现在的我,也只不过是一道残留的灵识,若不是这孩子机缘巧合得到了我的容身之器,现在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她——她还好吧——还会——回来吗——你自始至终,咳咳,爱的只是——只是她吧,一切都只是我——自相情愿的认为,我就是她——你能爱上我——” “夜溟珞”的神情有些黯然,摇了摇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谁也没有把握她再次醒来还会是原来的自己,但不管怎么说,至少通过她可以保留下那份力量。” “你们到底——到底在计划什么——为什么——” “夜溟珞”朝着女子温柔一笑,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女子眼神一亮,不可思议的看向“夜溟珞”,“夜溟珞”点了点头。 “咳咳咳——你们,你们真是——太疯狂了——” “夜溟珞”将女子轻轻搂入怀中,低声说:“其实,当初冰的死,也是计划之中,我们需要她作为一个活祭。而你的出现,只是为了让她的身体在漫长的时间长河中,保证力量不仅不会流失,而且能够保证维持最佳状态,这样好迎接她的归来,就算不是原来的她,但是由我所依附的神器产生的灵智,也正好是我们需要的。现在你对这身体的同步率已经越来越契合,如果再不出手,恐怕你会完全打乱这么多年布下的这个局,所以当初为了迷惑你,我谎称那个神器已经被毁,让你认为可以完全将你炼化吸收的东西已经不存在了,这样就能将你一直掌控在我们的手中。” 女子的眼神有些涣散,她慢慢抬起手,想要回抱住“夜溟珞”,可是,手终究是无力的垂下了。 “真君啊——你果真才是恶魔呢——” 感受到怀中女子已经失去了生机,“夜溟珞”将她抱得更紧了。 “其实我还没有告诉你,作为创作者的我,却爱上了自己创造的生命。我对她,只有兄妹之情,对你,确实刻骨铭心的爱恋。” 缓缓松开女子,看着女子安详的面容,“夜溟珞”温柔地替她拭去了嘴角的血迹,一伸手,七彩圣莲重现出现在他的手中,女子的身形开始变得模糊,最后化作丝丝灵气融入了圣莲之中。 “其实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给你取的名字,是若惜——” “夜溟珞”此时的声音有些哽咽,此时他手中的七彩圣莲像是在呼应什么般发出更加夺目璀璨的光芒。 “你那么喜欢她,还要亲手杀了她,难道,你所说的那个局,就真的比你爱的人还重要?”夜溟珞在心中问道,他很想知道,刚刚他到底对那女子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可是这个真君却根本什么也不想让他知道一样,在那一瞬间封了他的五识。 “该把身体还给你了,借用了这么久,抱歉。” 真君话音刚落,溟珞忽然觉得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又回来了,就在回来的一瞬间,那浑身的酸痛,差点让他跪倒在地。 “这方空间已经差不多到时间了,要消失了。外面的水晶球是个神器,我可以做主送给你们,现在就送你出这个空间,然后你们速速离去——” 夜溟珞咬牙看着眼前那个相貌英俊的灵体,说:“兄弟,你太不客气了,把我身体搞成这样!” 真君微微一笑,一挥手,夜溟珞只觉身周空间扭曲,还没反应过来,他便已经出了壁画。 “带了水晶球赶紧走!我要支撑不住了!”真君大声喝道。 “那你呢?”夜溟珞急声道。 “我?我要陪她,我和她一起死。” 第九十章 逃出生天 此时整个空间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周围不断地开始向下掉落碎石,虹炎上前一把扛住夜溟珞,将他抗在自己的肩头便要离开,夜溟珞不断的拍打着虹炎的后背:“虹炎,你放我下来,这个什么真君肯定知道些什么事情,我要问他!” 虹炎恍若未闻,虽然他眉间的印记已经开始闪烁着光芒,但是他却宛如什么也没有感受到般往安全的地方奔去。 夜溟珞回过头看向那个壁画,壁画中那个人影朝他微微挥挥手,他仿佛能看到,那个人影,正在慢慢消失。 而同时,那个少年身形敏捷的跃上半空,将那个水晶球一把抓在手中,就在水晶球被他拿到的一瞬间,忽然,水晶球下方的那个玉床闪现出夺目的光芒,他心中大惊,以为会出现什么更要命的东西,他躲开这道光芒已经来不及了,就在这时,他后襟一紧,便已经被人提着躲开了那些光芒。 “你这小子就不能让人省心点!”夏侯子轩气急败坏的说道,少年微微吐了吐舌头,而就在此时,那个玉床闪现的光芒慢慢开始消散,继而从中间出现一道大大的裂缝。 “这——这是?” 王子涵话音刚落,忽然身后传来了一声轰鸣声,众人回头望去,只见一块巨石从天而降,完全将后路封死了。 “没有退路了怎么办?” 夏侯子轩二话不说,将斗气集中在右手,朝着那块巨石狠狠击去! 磅礴的斗气完全击中了那块巨石,但是去没有人们想象中的四分五裂,反而在巨石之上,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符文。 “怎么会这样?”夏侯子轩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右手,竟然一击无效? “这应该是有人正在想要封印这里,而我们所在的地方正好是封印区域,所以才会让你的攻击没有任何作用。”依诺沉思道,看了看面前的那块巨石,“现在那条路完全没有希望能让我们走出去了。” “到底是谁在外面搞鬼啊!”王子涵捏着自己的眉心处无力道,难不成碰到恶魔都没事,等到要出去的时候被人封印在这里不明不白的死去? “玉床出——”此时夜溟珞忽然听到了一个微弱的声音,他看向壁画,果真那个已经模糊的到将近看不见的人影正指向一个地方,正是那个玉床所在地。 “从那道裂缝出去,反正左右也是拼死一试,不如看看这个地方是连接哪里的?”夜溟珞从虹炎身上挣扎着下来,指向玉床处的裂缝说道。 “啊?那里怎么出去?” 夜溟珞不发一言,踉踉跄跄走到了玉床的一侧,朝里看去,里面什么也看见,只是黑漆漆的一片。 此时空间坍塌的越来越厉害了,周边也开始出现了一个个黑洞,开始吞噬着四周。 “靠,麻烦了——”夏侯子轩眉头皱得更近了,难不成,要用那个—— “相信我,从这里试一下,说不定真的能出去!”夜溟珞看着那个裂缝,“应该没问题的,他没有理由骗我!” 他也说我不能死在这里! 只是这一句,却是夜溟珞在心里自己对自己说的。 “小姐,我们怎么办?”鬼奴此时伤势已经好了不少,看着慢慢向他们逼近的黑洞,忍不住开口问道。 依诺紧咬下唇,不多时抬起来看着夜溟珞,眼神坚定:“我想信他一次!” “可是万一这条路是死路——” “你觉得我们在这里等着被黑洞吞噬就是一条活路吗?” 依诺的这番话似乎是说给所有人听,此时大家都陷入了沉默,只听到周围石块落下与地面的撞击声。 “既然左右躲不过,那倒不如听溟珞的,拼死一试!”首先打破沉默的是王子涵,他微微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整个人恢复到了之前的翩翩公子的样子。 “总之我要知道,到底外面是谁想把我们一起封印!然后,我要狠狠揍他一顿!”夏侯子轩恶狠狠地说道,接着看向那个一直紧跟着自己的少年,“小子,你选择怎么做?” 少年一愣,看了看周围的人,抿了抿小嘴:“我和你们大家一起。” “好,既然如此,我和虹炎先进去,你们大家小心!” 夜溟珞坚定地说道,看向虹炎,两人相互点了点头,溟珞率先跳了下去,虹炎紧跟其后。 众人看到夜溟珞与虹炎的身影一跃入裂缝中便给黑暗掩盖,什么也看不见了,而此时黑洞与他们越来越近,他们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一个个都纵身跃入了裂缝中。 夜溟珞在跃入裂缝的一瞬间,忽然觉得似乎被什么锁定了一般,紧跟着忽如起来的光线让他有些无法直视,就在此时只听得虹炎低喝一声:“小心!” 夜溟珞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虹炎整个抱起悬浮在半空中。 “住手,是我朋友!”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夜溟珞看向下方,在下方的人群中站着一个他很熟悉的人,夜寅。 “我去,这是什么情况!” “啊!救命啊!” “师父,快来救你宝贝徒儿啊!” 夜溟珞还没来得及和夜寅打招呼,便听到了这些乱七八糟的声音,紧跟着,一大群人从天而降,狠狠地摔落在地上。 依诺属于情况最好的一个,在落地的一瞬间,鬼奴自甘情愿做了天然人肉垫子,所以她毫发无损,而那个少年,在落地的时候因为一直紧跟着夏侯子轩,所以也成功地以夏侯子轩为缓冲,只是受了点震荡,但是夏侯子轩与王子涵就没有那么好运了,两人结结实实摔在了地上,此时两人正揉着屁股“哎呦”叫痛呢! “溟珞,你们——你们怎么会在天上出现?”夜寅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们问道。 虹炎带着夜溟珞缓缓落地,夜溟珞看到夏侯子轩与王子涵那窘样强忍住笑意,颤颤悠悠走到夜寅跟前,道:“看到你真是太高兴了,还以为我们大家都要交代在这个地方!” 夜寅看着一身狼狈浑身挂花的夜溟珞,指了指上空:“可以告诉我,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会从天上掉下来,还有,你这浑身的伤怎么回事?” “天上?”夜溟珞不解的抬头看去,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他惊呆了。 他看到的是湛蓝的天空! 第九十一章 我是你的武器 “天——这是——虹炎,你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夜溟珞也惊呆了,刚刚那瞬间还在那个什么所天禅寺的地下,怎么现在从那个玉床的裂缝往下跳,不仅没有跳到更下一层,反而是来到了地上呢? 虹炎低声道:“我想,大概那个玉床有着类似于传送阵的功能吧!” “寅儿,这些是什么人?”此时夜寅身边站立了一个长相威严的中年男子,夜寅朝着他微微侧身说道, “这几位,都是和我一个学院的舍友。” “好了,下面就由我介绍一下吧!”夜溟珞看出夜寅对着那个中年男子多少有些不自在,便主动提夜寅回答了,“这个长相英俊的翩翩公子哥呢,名叫王子涵,而他旁边那位男子叫做夏侯子轩,他和我还有小寅一样,都是玄武学院的,而那边——哎,你们干嘛去!” 正想介绍依诺和鬼奴的时候,却发现依诺拉着鬼奴转身便走。 “不喜欢呆着这里,肯定要回我们该回去的地方,以后若是有缘再见吧!” 夜溟珞撇了撇嘴,算了,人家既然不想有什么牵扯干嘛做一些惹人讨厌的事情呢,他看向那个少年,有些头疼,这个少年只是半路上碰到的,他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该怎么称呼? “他手上有宝物!” 此时人群中有一个眼见的人发现了少年手中的水晶球,尖叫道。 此时顿时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所有人都盯上了少年手中的水晶球。 “这是我得到的,就是我的,你们想干什么?” “二爷,看样子这小子得到的宝物比我们得到的绝对要高不知道多少级,您看——”一个长相猥琐的男子附在夜寅旁边站立的威严男子耳边低声说道。 被称为二爷的男子微微皱了皱眉头,不发一言,却只是盯着那个少年看,看得少年心里有些发毛,一点点向夏侯子轩身后缩去。 “小兄弟,想必你得到这个宝物对你来说也作用不大,这样吧,我允许你从我们所得宝物中任选三样,然后送你一套功法,如何?”二爷沉吟片刻说道。 “二爷对他这么客气干嘛,直接夺过来不就得了?” “无耻!”夜溟珞气急败坏的骂道,竟然能说出这种话,难道现世夜家的人已经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吗?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在我们二爷面前无礼,看样子真该给你点教训!” 闻言,虹炎站在了夜溟珞的身前,身上浓烈的杀气四溢。 众人都被虹炎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给吓了一跳,夜溟珞低着头紧握双拳,内心在剧烈的挣扎着,最终,松开了拳头,将手搭在了虹炎的身上:“虹炎,算了。” 虹炎点点头,略微收敛了一下杀意,但是,对眼前的人却丝毫没有放松。 “小寅,说实话,我没想到现在你们家族的人竟然是这种情况,如果我是你,我会考虑进入宗家是不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夜溟珞转身走向夏侯子轩的身边,当与夜宴擦肩而过的时候,停了一下,说出了这番话。 夜宴神情复杂的看着夜溟珞,夜溟珞却没有看他,只是走到了夏侯子轩的身边。 夜溟珞看着神情紧张的少年,微微一笑,转身面对着夜家的人,大声说道:“这位少年既然曾与我们同生共死,现在又是我们的同伴,那我们就不会眼睁睁看着他被人欺辱,谁想夺走他的宝物,就先打败我们再说!” “小子狂妄!” 夜溟珞邪邪一笑:“我狂妄又怎么样?谁若想犯我,我不介意杀掉他!” 第一次听到夜溟珞说这种凶狠的话,那些熟悉他的人都不可思议的看向他,唯独虹炎没有,他只是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一簇妖艳的火焰出现在他的手心。 “你若想杀,我就是你的武器!” 二爷皱起了眉头,对于那些孩子,他都已经看出了深浅,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是个叫做夏侯子轩的人,但是另外一个人虽然修为仅到天阶,但是他手下的那个人,他却完全看不透。 “溟珞啊,既然你说要战,那我便奉陪!正巧也赶上小爷我心情不爽,看他们不顺眼呢!”夏侯子轩满脸煞气的说道,长戟在手,斗气瞬间爆发进入迎战模式。 夜溟珞微微讶然,这么强的斗气,难道夏侯他——已经到了圣阶?这也太天才了吧!看那斗气的强度,根本就不是依靠药物提升,而完全是靠自己一点点修炼提升的,这样说来,这夏侯可真是天才中的天才啊! 此时王子涵也是微微一笑,道:“身为王家的人,怎么可能在朋友有麻烦的时候袖手旁观呢?算我一个!” 言罢,一根铁笔出现在他的手中,与其同时他散发出的斗气强度也同意震撼住了夜溟珞。 他想过这王子涵很强,但是却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强,此时他的修为虽然夜溟珞看不出来,但是却能明显感受到,他绝对要强于夏侯子轩! 就连二爷也多少感到了惊讶,原本他以为这夏侯子轩是他们当中最强的,却没想到那个看不起来只是个世家公子哥的人竟然一直在隐藏自己的修为,他竟然才是最强的,而且他还说了那个王家,难道是—— 夜寅左右为难的看着双方,最终还是站了出来,附在二爷的耳边低声道:“二叔,我这位朋友,虽然本人没有什么权势,但是他结交的朋友却一个个来头不小,南宫家、白家甚至药王谷的人,与他交情甚好,所以——” 二爷一摆手,打断了夜寅的话,他双手背于身后,沉吟了片刻,缓缓开口:“很好,很好,小子你果真有胆量,想仅凭你们四人来与我夜家精英抗衡,竟然你们是寅儿的好友,那我身为寅儿的二叔,也不好以大欺小,那个宝物,我不要也罢!” “二爷——啊!”那个长相猥琐的人还想开口,可就在此时,他的身上燃起忽然诡异的燃起一团火焰,紧跟着他发出一声惨叫声,众人大骇,不过须臾,那个猥琐男人便化为了灰烬,竟然连自救能力也没有! “虹炎,谁让你现在动手的!”夜溟珞厉声喝道。 二爷的眼神变得有些怪异,同样也变得凌厉起来,不像之前那样沉稳平淡,他强压制住心中的怒意,冷笑道:“在我的面前出手杀我的人,你这是要向我开战?” 夜溟珞微微抱拳:“夜二爷,我们只是在斩杀一些苍蝇罢了,而且他一直在您身边唧唧哇哇的,您也很不爽吧,我们怎么敢与二爷为敌?方才之事,多有得罪,还望二爷大人大量,不与我们这等无知小儿计较!” 夜二爷恨恨的看着夜溟珞,冷哼了一声,道:“你叫什么名字?” “夜溟珞。” 听到这个名字,夜二爷的眉头微微一皱,上下凝视了夜溟珞一番,最终一挥手,道:“我们走!” 看到夜二爷带着众人离开,夜寅看了看夜溟珞等人,微微舒了口气,摆了个鬼脸,便跟着离开了,而其他人也顿时松了口气。 这万一真的打起来,绝对是一场苦战啊! 第九十二章 罗青之师 “多谢你们!” 夏侯子轩白了少年一眼,收起了武器,道:“你就是个麻烦精!” “虹炎啊!”夜溟珞苦着脸揉着自己的腰,“扶我一把!” “我们现在怎么办?”王子涵微微有些沮丧,“现在我们也逃出来了,今后怎么办?” 一时之间气氛有些沉闷,王子涵是西蜀王家的传人,西蜀王家传承悠久,将来王子涵自然会在整个大陆大放异彩,在王家接受各个高手指导,修为定当飞速增进,而夜溟珞与夏侯子轩属于玄武学院的学生,自然是要回玄武学院,而那个少年——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视线集中在了那个少年的身上。 “看——看我做什么?” 夏侯子轩俯下身子看着少年,忽然伸出手在少年的头上狠狠蹂躏了一番,将他的头发搞成了草窝状:“你小子怎么办呢?现在还不知道你名字呢?你到底是什么人啊?这一路我们也算帮了你不少吧,你多少得意思一下吧!” 少年一把拨开夏侯子轩的手,气急败坏的说道:“注意你的行为!我很感激你们帮我,但是你别故意欺负我好不好?你以为我是好欺负的吗?” 夏侯子轩一愣,笑了,看着少年那气呼呼的小脸,忍不住伸出手在他脸上狠狠捏了一把:“小子,我就是看你好欺负呢!话说你到底多大啊,个头竟然这么矮,不被人欺负才怪呢!” “谁敢欺负我宝贝徒儿!” 一声洪亮的呵斥声凭空响起,众人还不待反应,此时夏侯子轩便被人狠狠一脚踹中屁股摔倒在地,而少年正躲在一个中年男子的身侧对着夏侯子轩做鬼脸。 “可恶——谁敢的,痛死我了!”被连续摔了两次,夏侯子轩自己龇牙咧嘴的在地上揉着自己的屁股。 “怎么,你小子不服气?” 中年男子对着夏侯子轩吹胡子瞪眼道。 夏侯子轩不服气的从地上一跃而起:“我为什么服气?若不是你搞突袭?我会被你一下子踹到在地?开什么玩笑!” 中年男子微微一愣,忽然捧腹大笑起来:“就你?好,我看你怎么躲,下一脚我还要踹你屁股!” 话音刚落,中年男子便缓缓向夏侯子轩走去,不知道为什么,夏侯子轩忽然动都动不了,只是呆在在原地。 “子轩,子轩他怎么不躲?” 王子涵的话音刚落,就看到那个中年男子慢悠悠走到夏侯子轩的身后,一脚踹出,正中臀部,夏侯子轩以一个优美的弧线潇洒的落地。 “噗!”夜溟珞忍不住笑了起来。 夏侯子轩不可思议的看着中年男子,手不停地颤抖,指着他久久说不出一个字来。 “让你欺负我!我师父很厉害的,怎么,还敢嚣张不?” 少年在一旁乐得不可开支,双手掐腰傲气的说道。 夏侯子轩沉默的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着中年男子深深地鞠了一躬:“在下夏侯子轩,见过前辈,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前辈海涵。” 中年男子哈哈一笑,拍了拍夏侯子轩的肩膀道:“不必那么拘礼,也只是看到你欺负了一下我的宝贝小徒儿而已,赏你点见面礼而已罢了!” 夏侯子轩的嘴角有些抽检,被连踹两次屁股这么丢人的事情竟然只是人家给的见面礼? 少年依偎在中年男子身边,道:“师父啊,这次你真的就差一点见不到徒儿了,你一定要好好补偿我一下!” “谁让你给我偷跑出来的!”中年男子嘴里虽然是在训斥着少年,但是眼里却满是宠溺,“真是把你惯坏了,你犯了错差点出事还得让我补偿你,你这不算哪门子的徒儿,简直就是一个讨债的!” 少年微微吐了吐舌头,将从神迹中得到的水晶球递给中年男子:“师父,我得到了这个哦!算徒儿孝敬你的还不行吗?” 中年男子毫不客气的收下,瞥了瞥还在哪里彬彬有礼的夏侯子轩,道:“你要鞠躬到什么时候!” “师父啊,这一道还真亏的他们帮我呢!救了我好多次,刚刚也是他们帮我,才没有让这宝贝被夜家那群人抢走!”少年紧攥拳头不满道。 “夜家?好,现世夜家这笔账,我记下了,乖徒儿,这个梁子,为师早晚替你讨回来!”中年男子傲然的说道,随后看了看其他几人,点点头,最后看到虹炎的时候,视线多停留了一会儿。 看样子,这世上让我看不透的人还是有很多的啊,中年男子在心中暗道,他看着虹炎,有种压迫感,明明就算是真的对打起来,他不见得会输,但是,面对他,就是会有那种压迫感与恐怖感。 “师父,怎么了?” 中年男子摆摆手,笑道:“没事!”随后走向虹炎,抱拳作揖,“在下空空子,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斗!” 空空子在记忆中开始搜寻这个名字,可是还是一点印象没有,不过空空子倒也不生气,毕竟每一个高手都有自己的一些毛病,他想隐瞒自己的身份,倒也不是说不通。 “既然如此,那我也该带我家徒儿回去好好教训他一番,那么就此别过!” “师父,我不想走哦!”少年鼓着小嘴,看了看夏侯子轩等人,“我回去也是埋头苦修,你就别让我回去了好不好?” 空空子眉头一皱,看着自家徒儿那不自然的眼神,深深叹了口气,道:“那我给你的那些宝物,都给我随时带在身上,有什么问题,就用玉简,知道了吗?” “知道啦师父!”少年甜甜的笑道。 “空空子前辈,你不把这麻烦精带走?”夏侯子轩有些大惊失色,难不成—— “你喊我徒儿是什么?”空空子面色不善道,“麻烦精?” “不——不是,只是——只是我到现在不知道您徒儿的名字——” “我叫罗青!” 空空子咳嗽一声,道:“青儿啊,你要记得今后不要给人增添麻烦,要多学习,知道吗?” 罗青重重的点点头,竖起大拇指道:“师父,你的徒儿,你放一百个心就好了!” 空空子神情复杂的看着罗青,他能对他放一百个心才怪呢,他深吸了口气,看向夜溟珞等人:“那个,既然你们对青儿也很上心,那么,我就把青儿交给你们了!” “这什么行?”夏侯子轩大呼道,看到空空子用杀人的眼神看着他,他最后选择了闭嘴。 “既然如此,我去也!” 一阵狂风卷起,那狂风吹得众人忍不住将眼睛闭了起来,只听到罗青甜甜的的说了一句:“师父再见!” 等众人睁开眼睛时,空空子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罗青笑眯眯的看着他们,摊开双手耸了耸肩:“不好意思,今后请多多关照了!” 第九十三章 回归学院 “嘭!” 夏侯子轩一脚踹开寝室的门,一脸不爽的走向自己床边,蹬掉鞋子就钻进了被窝里。 “我说子轩,你是不是应该梳洗一下啊!”夜溟珞上前拍了拍夏侯子轩的被子,见被子里的夏侯子轩毫无反应,他嘿嘿一笑,趴在夏侯子轩的脑袋边小声道:“真不知道,如果雁柔姑娘看到某人这样邋遢,会作何感想呢!” 夏侯子轩一脚踹开被子,斜视着夜溟珞:“夜溟珞,算你狠!” 夜溟珞故作谦虚地拍了拍夏侯子轩的肩膀:“哪里哪里,只不过啊,现在咱们得先考虑一下这两个人要怎么安排。” 夏侯子轩瞅了瞅坐在一旁的王子涵,他比较好说,好歹也是个世家弟子,性格又好,就算住在这里也没有任何问题,可是另外一个-----他看向那个一脸好奇打量四周的罗青,这孩子绝对就是个惹祸精,让他住在这里,虽然能住得下,但绝对今后没有什么安生的日子过! “溟珞啊,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脑袋都要大了!”夏侯子轩有气无力地拍着自己的脑门想要倒回床上,却被夜溟珞一把拽住。 “其实啊,重要的不是他们住在哪里,而是如果想让他们留在学校,这个理由怎么编啊?” “这个我有办法!”令人想不到的竟然是罗青第一个开口,“这里有人和我师父是至交好友,而且就算是看在我师父的面子上,他们也会让我留下来的吧!” “我无所谓!”王子涵轻笑道,“如果他们觉得我王家的人没有资格留在这里,我只能表示遗憾了。” 夜溟珞与夏侯子轩相视一眼,这两个人可都是有后台的人啊!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还真相知道,这空空子到底是什么人?” 夏侯子轩从床上起身,摸着自己的下巴沉思道:“我倒是也不知道,但肯定的是,他绝对是一个隐世高手,我们这辈不知道情有可原,我想,那些老不死的应该知道吧,比较空空子的修为,保守点来说,应该是达到了帝阶!” “竟然这么厉害!” 夏侯子轩点点头:“你以为我为什么会那么老老实实的,还对他毕恭毕敬,人家的修为摆在那里呢!” 夜溟珞瞄了一眼罗青,罗青正笑眯眯看着他们,夜溟珞心道:这说不定,真的是惹来了一个麻烦! “溟珞哥哥!” 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响起,夜溟珞回过头看向门口,门口站立着一个青衣少女,轻纱覆面,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担忧还有释然,见到溟珞安然无事,她揉了揉自己湿润的眼睛,抽噎着缓慢走到夜溟珞的跟前。 “溟珞哥哥,那么危险的地方你都去,万一出了事怎么办?那么多的强者聚集,那么去怎么可能捞得着好处,你坏死了,竟让人替你担心!” 虽然是责怪的话,但是却听得夜溟珞心里暖暖的,他伸出手替南宫瑶擦去眼角处的泪滴,柔声说道:“好了,瑶儿,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放心的了,我可不是那么容易出事的人!” “你说谎!每一次你出去都会出事,上一次失踪了两年,真搞不懂你们男人!” 夜溟珞有些头疼的看着南宫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其实这一次他并没有多少损失啊,至少得到了见识,也结交了朋友,和一个姐姐—— 姐姐! 夜溟珞猛然想起,当时他们出来后一直都没有见到柳如是,她们有没有安全逃出来? “我这脑子,竟然把柳姐姐她们忘记了,也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夜溟珞紧皱眉头,说实话,他心里真的很担心她们。 “这个你就放心吧!”王子涵笑道,“我之前和父亲告别的时候,已经问过了,我那所谓的二叔平安无事回来了,而欢阴门,听说门主也已经安全归来,想必是你的柳姐姐平安无事。” “你的柳姐姐?”南宫瑶狐疑的看着夜溟珞,“溟珞哥哥,你在外面找女人了吗?” 夜溟珞被南宫瑶这一句话差点呛着:“你在乱说什么啊,柳姐姐只是一个姐姐而已,我怎么可能对她有非分之想?” 南宫瑶又看向王子涵和罗青,好奇地问:“这两位是——” 王子涵朝着南宫瑶微微颔首:“在下姓王,名子涵,家居西蜀,因为最近结交了溟珞与子涵这两位好朋友,也正好想要多了解一下现在大陆的一些情况,所以就麻烦他们二人带我到了这里,不知姑娘贵姓?” “西蜀王家!” 南宫瑶惊叫出声,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便不好意思微微低头,道:“想不到公子你竟然是西蜀王家的人,今天得遇王公子,实在是三生有幸,小女子来自南宫世家,单名一个瑶,南宫瑶。” 王子涵眼神一亮,上下打量着南宫瑶笑道:“原来竟是四大世家之一的南宫家传人,失敬失敬!” “我说你们两个人这样酸不酸啊!”罗青在一旁打着哈欠说道,“不过就一个名头嘛,又不是你们自己的来的,真是麻烦呢,我叫罗青,没了。” 南宫瑶与王子涵相视一愣,忽然两人同时笑了,王子涵笑着摇了摇头:“果真,我们不如这罗小弟直白,你好,相比之下,我们倒是落了下乘,南宫瑶你好,我叫王子涵!” 南宫瑶笑道:“王子涵你好,我叫南宫瑶!” 夏侯子轩拉了拉一旁微笑着的夜溟珞,小声道:“他们两个人,没事吧!” 夜溟珞瞥了瞥嘴,道:“谁知道呢!” 南宫瑶有些不满地看向夜溟珞,不过那不满的眼神也很快被凝重所代替,她深叹了口气,沉重的说道:“溟珞哥哥,有件事,必须要告诉你了。” “什么事情?” “还记得刚入学院之时的要求吧!”南宫瑶把玩着自己的手指,“现在你还只是一个外围弟子,夏侯的话,我不担心,他可以说得上是你们那一期学员中的第一名了,可是你——唉,我真怕你这一次会被筛选下去。” 夜溟珞挠了挠头,满不在乎的说道:“我尽全力吧,如果确实技不如人,那我也没有办法,反正我也曾经努力过了,其实留不留在这里,倒是对我,没有多大的吸引力,哎,对了瑶儿,我记得你家老爷子曾经说过什么考核,你们也应该有考核吧,好像有个人很厉害,你也要小心。” 南宫瑶点点头,可是眼神还是有些担忧,她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身材高挑的美丽女子,如果真的运气不好与她碰头了,她能赢吗? 第九十四章 药媚儿的凶悍(上) 次日。 “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夜溟珞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最近折腾的本来就已经很累了,本想今天好好休息一下,结果大清早的就被人吵醒,他看了看谁在旁边那张床上的几个人,貌似都没醒,而此时敲门声依旧响个不停,没办法,只能由他开门了。 披上外套,夜溟珞拖着略带沉重的身体挪到了寝室门口,一开门,门口站立着一个少女。 “灵儿?” 见夜溟珞头发凌乱只是披了一件外套开门,药灵儿便知道夜溟珞大概是还没起床,不过现在她已经顾不上因扰人清梦而内疚了,她一把抓住夜溟珞的手,着急的说道:“夜大哥,我姐姐她,我姐姐她和夜家的人打起来了!” “什么?这又是什么情况?” “溟珞,怎么了?” 夏侯子轩与王子涵也陆续被吵醒,睡眼朦胧的说道。 夜溟珞回过头看着他们,无奈的说道:“灵儿的姐姐,也就是媚儿学姐,是夜家未过门的媳妇,现在这未过门的媳妇和夫家的人,打起来了!” “怎么回答起来呢?”王子涵皱起眉头,“到底发生了什么?” 夜溟珞错过身子将药灵儿迎进寝室,药灵儿三个男子衣衫不整的围着自己,有些害羞,低着头嗫嚅道:“其实就是——就是我姐姐她打了夜麒一顿,然后不小心将他打得昏迷不醒,这夜家的人便找上我姐姐,我姐姐这人又心高气傲,话不投机,于是就——” “夜麒是谁?”王子涵不解道。 夏侯子轩笑得有些不自然:“这夜麒,是我们好兄弟夜寅的同家兄弟,他同时就是,这媚儿学姐的未婚夫!” “那他们为什么会打起来啊!”王子涵感到不可思议,这到底是怎样的一对? “我姐姐,其实她一直不满意这门亲事,但是,爹爹他,一定要姐姐嫁到夜家,所以,才会导致姐姐对夜麒偏见很大。” 药灵儿猛地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夜溟珞:“夜大哥,别人我也不熟悉,我是真的没办法了,只能来找你了,说不定,姐姐她能听你几句!” “这个嘛——”夜溟珞略感为难的挠挠头,看了看他们两个,又看向药灵儿,后者依旧一脸可怜相看着自己,他只能叹息一声,“这样吧,你先去门口等我一下,我们先穿好衣服。” “嗯!”一听夜溟珞说这话,药灵儿眼中的水雾瞬间消失,甜甜一笑出了门。 夜溟珞上前将门掩上,此时听得夏侯子轩那带有戏虐的口气问道:“溟珞,你是真的要管这个闲事吗?毕竟人家两个是未来的两口子,不管怎么样,你掺在中间都不见得是件好事!” “这我当然知道,一个是药王谷,一个是夜家,这次联姻肯定是势在必得,我这一无名小卒如果搀和其中,不被他们双方扒了皮才怪!” 听到夜溟珞这样说,王子涵有些不明白了:“既然你知道这个情况,你干嘛还要管这个闲事?” 夜溟珞一边换着衣服一边回答:“我还能怎么样?灵儿都找上门来了,只能尽量不被人误会就是了,我和媚儿学姐可真的是什么都没有的,我这次呢,是作为调解人去的。” “你可真是大好人,如果是我,我才不管这闲事!”夏侯子轩没好气的说道,话虽这么说,但是他还是动作迅速的穿好衣服要和夜溟珞一起去。 王子涵扎好腰带,瞄了一眼睡的正香的罗青,问道:“这孩子还在睡,也不知道他昨晚什么时候休息的,唉!” 夏侯子轩白了罗青一眼,道:“不过是个被师父宠坏了的孩子而已,咱们不要管他了,走吧!” 等三人都出了门,与药灵儿一起离开,脚步声越走越远后,一直熟睡着的罗青睁开了眼睛,恨恨的说道:“你才是被师父宠坏了的孩子呢!可恶,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 话说等他们四人来到斗台的时候,只看到药媚儿正一身红衣英姿飒爽的站在那里,她的面前正站立着几个面色不善的青年,而在斗台之下,一个少女脸色焦急的看着斗台之上的情况,一个男人正枕着她的大腿昏迷不醒。 “你这女人倒是心肠狠毒,我家少爷与你有何冤仇,你竟下如此狠手?” 为首的一个青年手执长剑指着药媚儿气急败坏的说道。 药媚儿不屑一笑,扫了一眼台下的夜麒,嘴角一扬,笑道:“我没有直接杀了他,已经算是很善良了!” “你!” 另一个青年听到这话,想要上前教训一下药媚儿,却被为首的那个青年伸手拦住。 “黑一,为什么拦我?” 为首的黑一看了一眼那个青年,他知道自己的这个二弟一向是心直口快,而且做事冲动不计后果,但是无论怎么样,在婚约未取消之前,这药媚儿还是夜家未过门的媳妇,也是他们未来的女主人,所以绝对也不能伤到她,最重要的是,自己的主人,也就是夜麒,是真的很喜欢这个药媚儿,要不然以他的修为,怎么会被这药媚儿打至昏迷? 黑一强压住自己内心的怒火,对自己的二弟说道:“黑二,做什么事情也不能那么冲动,交给我就好,如果谈不通,再开打不迟。” 黑二恶狠狠地看着眼前那个满不在乎的傲慢女子,最后重重的哼了一声,扭过头不再看她。 “药小姐,在下只是想知道,你既然是我家公子未过门的妻子,我家公子待你更是不薄,可你为何一而再再而三为难我家公子,甚至今日下此毒手?” “谁说我是他未过门的妻子了?”听到这句话,药媚儿心中怒气大发,“答应你夜家亲事的是我父亲,你们要娶,就找我父亲去,我才不承认这门亲事!” “那你的意思是,你想悔婚?”黑一眼神杀意大作,像这种有辱夜家名声的事情,他怎么允许发生? “要嫁夜麒,找别人去,本小姐,不伺候!” “既然如此——”黑一的长剑上开始萦绕着杀意,“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第九十五章 药媚儿的凶悍(下) “怎么办?”药灵儿紧紧拽住夜溟珞的胳膊,“姐姐要和他们打起来了,怎么办啊,姐姐一定不是对手的,如果被爹爹知道姐姐如此乱来,肯定要责罚她了,夜大哥,拜托你,帮我姐姐好吗?” 夜溟珞无力的揉着脑袋:“我倒是想帮啊,只是实在是无处下手,不管怎么说,你姐姐确实是夜家未过门的媳妇没错,我如果上去帮忙,岂不是让人认为我与你姐姐有什么关系?这可实在是难办的很啊!” 药灵儿一听有些慌了,看着斗台上一触即发的气氛,抽噎起来:“那姐姐她——她岂不是一定会被那些人修理吗?” “还说不准呢,静观其变吧!”王子涵淡然一笑,“如果真的发生了紧急情况,我们会出手的,不过你姐姐这个暴戾脾气也是应该改一下,就算是自己再怎么不想嫁到夜家,这种事情也应该在私底下商议,或者还有转圜的余地,而她公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不想嫁这类的话,却是完全扫了夜家的面子,夜家的人,可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啊!” 正在这几人谈论间,斗台上便已经开打了,药媚儿一把长剑在手,嘴边挂着一丝冷笑,再加上冷艳的面容,不少人都开始为她扬旗呐喊起来。 “媚儿学姐,我挺你,加油!” “媚儿,把这群人打个落花流水!” 周围的呐喊声此起彼伏,药媚儿蔑视着眼前的几个男子,瞥了瞥嘴。 “媚儿,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做巾帼不让须眉,不过是夜家的一群狗罢了!” 不知道是谁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药媚儿眉头一皱,而此时黑一眼中杀气忽然大作,低喝一声道:“谁敢在这里大放厥词,给我出来!” 一个清秀青年越过人群走到都台前,微微一笑,对着药媚儿轻轻点头,继而看向黑一,道:“我就是说了,又怎样?” “朱秀!” 药媚儿微蹙秀眉低声道,这人可是帝国皇子,虽然在玄武大陆对于皇族的概念并不是很在乎,毕竟这是个强者为尊的世界,但是,这不代表皇族就没有强者存在,别忘了,朱家能在玄武大陆经千年繁华不败,不可能连一点底蕴都没有,而那些隐世家族,对那所谓的皇位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所以也导致这么多年隐世、现界并没有发生过任何冲突,不过也曾经有过流言,六百年前,曾有一个实力强悍的家族想要推翻朱家政权,但是,在一夜之间,被人血洗满门。 “想不到竟然是大皇子!”黑一强忍住心中的愤怒抱拳道。 “是我又怎样?”朱秀嘴边挂着一丝轻笑,“你们几个大男人围攻一个女子,也实在是给夜家丢脸。” 黑一头上青筋暴起,紧攥拳头,低声道:“这是我兄弟几人的问题,与夜家无关,更何况,我本意就是与药小姐一对一比划几招,并无以多欺少之意!” “如此便好!” 朱秀拍掌轻笑道,对着药媚儿点点头,对于朱秀这明显的帮忙,药媚儿只是淡然一笑,继而对着黑一伸出右手食指勾了勾:“怎么,现在要开始吗?” “大哥!” 黑一一把拦住黑二,微微摇了摇头,道:“一切交给我就好。” 黑二恶狠狠瞪了朱秀一眼,与另外两人退了下去。 黑一深吸口气,紧盯着药媚儿,道:“刀剑无眼,我家少爷虽然对药小姐你礼让有加,但是我等只是奴仆,也只听命与少爷,若是不小心伤了药小姐,小人在此先赔罪了。” “呵呵呵——”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药媚儿捂嘴娇笑了起来,“那得你有这个本事才行啊!” 言罢,一把短剑出现在药媚儿手中,药媚儿简单挥舞了几下,对着黑一瞥了瞥嘴:“那我,就开打了!” 王子涵用折扇轻轻敲打着自己的左手,道:“你们猜,谁能赢?” 夜溟珞微皱眉头道:“今天媚儿学姐的状态很不对劲啊,以前的媚儿学姐不是那种嚣张的人,而今日却——” “如果是针对自己不喜欢的人,倒也说得过去了!”夏侯子轩耸了耸肩道,“那个,灵儿啊,你姐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 药灵儿双颊微红,眼神夹杂着一丝悲伤:“姐姐,姐姐她一直很讨厌我——所以,我,我根本就不了解姐姐她——” 谈话间,斗台上已经打斗起来,按道理来说黑一手执长剑而药媚儿的武器确实短剑,武器上是黑一占优势,可是现在的情况,却完全是药媚儿占上风,游刃有余。 “这药媚儿这么厉害吗?”夏侯子轩惊讶的问道,“原来我们这学姐,一直在隐藏实力啊!” 夜溟珞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似乎,有什么地方感觉到不对劲,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姑奶奶我就是不嫁又怎样!” 药媚儿娇喝一声,纵身跃起,在众目睽睽之下朝着黑一一挥手。 一簇簇闪现着夺目光芒的暗器出现,那闪现的五彩颜色,明明就在告诉着众人,这暗器带有剧毒! “好狠的女人!”黑一眼中杀意大作。 药媚儿娇媚一笑,道:“我乃是药王谷出身,不会下毒那可就有辱我们药王谷的声明了!” 黑一横剑在前,斗气轰然而发,不断打落药媚儿丢出的暗器,药媚儿“啧啧”两声摇了摇头,道:“不想和你玩了呢!” 言罢,药媚儿眼中的戏谑全数不见,替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冷漠,她冷笑一声,收起了短剑,赤手空拳朝着黑一奔去! “她是疯了吗!” 夏侯子轩大惊失色,竟然舍弃武器而去和对方肉搏,这简直是在找虐! “我不喜欢被人强迫做不喜欢做的事情,过去是,现在也是!” 药媚儿冰冷的声音忽然在黑一的身后响起,黑一大惊失色,转过身去,只见药媚儿娇柔的身躯正站在自己的身后,她是什么时候跑到自己身后的? 药媚儿一脚踹向黑一,黑一原想躲开,却发现自己忽然全身动弹不得,自己究竟在什么时候中招了的?明明所有暗器都打落了啊! “不要以为本小姐只会丢暗器!”药媚儿冷笑一声,“不是所有的毒,都是涂在暗器上的!” “糟糕!”黑一暗叫不好,确实是自己低估了药媚儿,那暗器只是幌子,而自己的注意力只在打落暗器上,所以,正在的毒,并不是暗器上的毒,而是她的一些不经意的动作遗留在空气中的毒! 药媚儿一脚将黑一踹翻在地,冷笑道:“就凭你,还不够格!” 第九十六章 过分 “你耍诈!” 黑二怒火中烧,一个箭步来到黑一跟前,拦在了他们二人中间,横剑指向药媚儿:“你这丑女人!” 药媚儿眼神一冷,杀意顿生。 “不对——”药灵儿有些难以置信地摇摇头,“姐姐,姐姐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嗯?”夜溟珞有些疑惑的看着药灵儿。 药灵儿紧攥拳头,紧紧盯着斗台之上的情况,喃喃自语:“姐姐她,以前虽然很不喜欢我,但是对别人都是很温柔的——但是现在,为什么我感觉姐姐,根本不是我所知道的那个姐姐呢?” 夏侯子轩将手搭在了药灵儿的肩上,道:“灵儿啊,这人,总是会变的,没有谁,能完全断定对方的为人,毕竟,人心叵测,很多的事情,都会让人不得不去变化的。” 药灵儿有些忧伤地看着夏侯子轩,夏侯子轩只是对着她点了点头。 药灵儿对着黑二冷声道:“我有耍什么诈?若是在现实打斗,我现在,早就取了你们的性命!” “你!” “黑二,住口!” 黑一大声叱道,挣扎着站起身来,看着药媚儿,道:“不愧是药王谷的大小姐,尽得药王真传,这下毒本事更是一流,小人在此多有得罪,还望小姐责罚。” “大哥啊!”眼见着黑一对着药媚儿示弱,黑二心中大大的不服气。 药媚儿脸上挂上了几分不屑,从怀中取出一个药瓶丢给了黑一:“这是解药,另外,看着点你家少爷,若是惹我不如意,我不介意对他下狠手!” “你这是想挑破你药王谷与我们夜家的关系吗?” 一个弱弱的声音响起,药媚儿不快的循声看去,原来是台下的一个女孩,而此时夜麒正枕着她的大腿昏睡。 药媚儿冷冷一笑,道:“你又是何人?” 女孩眼中毫无畏惧,大声道:“我叫叶敏,是夜家的养女!” “哟!”药媚儿嘴角一扬,纵身跃下斗台,俯下身子看着叶敏,道:“原来只是一个养女,哈哈哈!” “这似乎有些过分了——”夜溟珞此时看着药媚儿如今的表现,有些气愤。 “姐姐,她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啊!” “那家伙说的对,这人,总是会变的!”一个声音在他们身后突兀响起,将他们几人都吓了一跳,回头望去,之间罗青正抱着一个烧饼在他们身后啃个不停。 “你这家伙出现的时候能不能有点征兆,会吓死人的好不好?”夏侯子轩拍着自己的胸口大叫。 “看样子,你姐姐是不会有什么问题,我累了,先回去了!”夜溟珞打了个哈欠,转身便走,不知道为什么,从上次回来之后,他发现自己很容易就会累,而且睡眠时间也比之前长了不少。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一时间周围都变得安静起来,夜溟珞微皱眉头看向声音的发源地,却发现那个叫做叶敏的女孩左脸红肿,正一脸不信的看着药媚儿。 “你——你居然打我?” 药媚儿冷笑了几声:“我为什么不敢打你?夜麒我都打了,一个养女而已,你以为你有怎么资格让夜家的人为你出头?你不过只是一个工具罢了!” “媚儿学姐,你这话有些过分了!” 夜溟珞按捺不住心中的怒气,缓缓开口。 药媚儿一愣,看向夜溟珞:“溟珞——” 可是当她看到夜溟珞身边的药灵儿的时候,明显眼中多了几分不快。 “这女孩与你并没有多大的矛盾,媚儿学姐你不仅动手打人而且还出口伤人,实在是让学弟我为以前还以为学姐是个温柔善良的人这个念头感到羞愧呢!” 药媚儿眉头一皱,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只得狠狠一挥袖,转身离去。 夜溟珞深深呼吸一下,转头看向药灵儿:“我这样说你姐姐,你不会生气吧!” 药灵儿有些为难的摇了摇头:“夜大哥并没有做错什么事,所以灵儿不会生气的,只是姐姐是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了?好让人陌生——” 夜溟珞叹息一声,道:“子轩、子涵,我们回去吧,这里有夜家的人,可以处理得很好,还是走吧!” “那个——”夏侯子轩忽然有些为难的挠挠头,“我这边还有点事,我先出去一趟。” 夜溟珞有些好笑的看着夏侯子轩,直到把他看得满脸通红这才放过他:“去吧去吧!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呵呵呵!” “那我走了!”夏侯子轩傻笑一声,欢快的离去了。 罗青啃着烧饼不解的看着夏侯子轩的背影,忽然被夜溟珞一把拉住,道:“要不然,我们也出去走走怎么样?” 罗青被夜溟珞这一拉给呛着了,他咳嗽了几声,道:“你这是想害死人啊!啊,你说什么,出去走走,去哪?” 夜溟珞神秘一笑,道:“这里就你和子轩不是这里的人,一直闷在宿舍未免也太无聊了,我们就全当游玩一番,带你们去见识一下周边的景色,正好,可以看看子轩的情况——” “这个——不太好吧!”王子涵有些为难。 “有什么不好的嘛,反正也迟早是要见的,要知道,子轩一定是去见雁柔姑娘去了!” “雁柔——姑娘,是什么人啊!”罗青好奇的问道。 夜溟珞伸出小食指,道:“就是子轩喜欢的人喽!” “什么!他有喜欢的人!” 罗青闻言尖叫起来,夜溟珞和王子涵不解地看着他,子轩有喜欢的人,他干嘛有这么大的反应? 罗青此时也察觉自己刚刚的反应有些过了,他掩饰着自己的窘状咳嗽几声,道:“这个,如果好玩的话,可以去凑凑热闹——” “对了,你为什么对夏侯大哥有喜欢的人反应这么大啊!” 药灵儿一脸天真的看着罗青问道,此时夜溟珞和王子涵都忍不住地在心中为她竖起了大拇指,正好把他们想问的问题给问出来了! “这个——这个嘛——”罗青有些不自然,显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什么?”药灵儿紧追不舍的问道。 “我只是好奇罢了!”罗青气急败坏的回答道。 “哦,好奇啊!” 夜溟珞摸着自己的下巴笑得有些猥琐,看得罗青心里毛毛的,不过最后夜溟珞还是放过了罗青,大手一挥,道:“走吧,我们做我们该干的事情去吧!” 药灵儿见状告辞,去找自己的姐姐去了,看着那个还带有几分羞涩不快的少年,夜溟珞哈哈一笑,揽过他的肩膀带着他便走,而王子涵只是在他们身后无可奈何的笑了笑,跟了上去。 第九十七章 冷傲少女 “雁柔你累不累?” 夏侯子轩温柔的替陆雁柔失去了额头上的汗水,陆雁柔双腮羞红的摇摇头,右手紧紧牵着夏侯子轩的左手。 “嗯,那有没有什么喜欢吃的,我给你买去!” 陆雁柔偏着脑袋想了想,最后指着一个人手中的糖人笑道:“我想吃这个呢!” 夏侯子轩哈哈一笑,举起和陆雁柔紧紧相握的那只手,笑道:“那好,我给你买去!” 陆雁柔甜蜜一笑,重重的点了点头。 看着他们两个甜蜜的笑容,一直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尾随的三人都不禁脸上表情各异,夜溟珞一副理所当然的先知模样,而王子涵是一副略带惊愕的羞涩样子,但最奇怪的莫过于罗青,一张脸铁青无比。 “那个混蛋——”罗青咬牙切齿的骂道。 “嗯?你说什么?” 罗青惊觉失言,慌忙摆手解释道:“没,没什么啦,哈,哈哈哈——” 夜溟珞若有所思的看着有些慌张的罗青,最后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意味深长的笑道:“你的路,长着呢,哈哈哈!” 罗青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了,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正想着,忽然前方有些喧哗吵闹,夜溟珞不解的望向前方,似乎,那里正在争吵着什么,而正在吵闹的那个人,似乎和夏侯子轩长得很像呢—— “麻烦了,子轩和人吵起来了!”王子涵低声说道,“看对方的架势,似乎来头不小呢!” 夜溟珞扭了扭脖子,做了点准备活动,道:“咱们可不能让子轩吃亏啊,走吧,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而此时夏侯子轩正一脸铁青的看着面前的一群人,而陆雁柔正双目含泪的怯生生躲在他的身后。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夏侯子轩压制住心中的怒火问道。 “不是说的很清楚吗?”一个高挑身材的少女玩把着自己的耳边的发丝,眼神凌厉的看着他们,“你,可以走,她给本小姐留下!” “凭什么?” 少女站直了身子,松开了发丝,脸上挂着几分不屑:“她撞了本小姐,难道就这样算了,让她做本小姐的侍婢,那是她不知道几辈子才能修来的福分,本小姐不仅对她法外开恩,还给她平布青云的机会,她应该对我感恩戴德才对吧!” “鬼才愿做你的侍婢!”夏侯子轩啐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雁柔的命运岂是由你们所能决定的?” 此时一直躲在夏侯子轩身后的陆雁柔听到夏侯子轩的这一句,娇躯一震,眼神负责的看着夏侯子轩,只是,因为是在自己的身后,夏侯子轩并没有发现陆雁柔的这个反应。 “放肆!” 少女身后一个瘦弱青年斥道,少女一摆手,那个瘦弱青年微微颔首重现推到了她的身后,少女冷着一张脸,道:“你说什么?我是什么东西?” 夏侯子轩冷笑道:“你觉得你是什么东西?肆意决定别人的命运,你以为人算什么?是物件吗?如果你这样认为,你绝对是第一个东西!” 少女的眼神中闪现出浓烈的杀意,可就在此时,一个清朗的声音插了进来:“子轩啊,想不到你不仅手上功夫了得,这嘴上功夫也不可小觑啊!” 夏侯子轩没好气的扫了一眼夜溟珞,道:“谁让她惹我?雁柔不过是不小心碰了她一下,就非要让雁柔做她的侍婢,这不是抢人吗?” 夜溟珞笑嘻嘻的看着那个冷傲少女,道:“你很喜欢雁柔姑娘?” 少女一偏头,道:“倒也不是喜欢,只是觉得这女人有些温顺罢了,如果做我的侍婢,一定会很让我省心。” 夜溟珞撇了撇眉:“就因为这个?” “这群人对小姐好生无礼,让小人去教训他们一番!” 少女对着身后的几人低声道:“小喽啰而已,无需出手,而且这里也不是我们的地盘,不要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小姐,可是他们——” 少女冷冷一笑,道:“你们难道觉得,我会让这群人伤着?” “不敢!”身后几个人看着少女的这个样子忍不住冷汗直流。 王子涵皱起了眉头,这少女似乎很强,最重要的是,那群人对她的惧怕是打心底惧怕的,难道,这少女真的这么厉害? “溟珞、子涵,这女子,决计不简单,小心点,莫要引火上身!” 夏侯子轩没好气的说道:“雁柔被牵扯其中,就算是引火上身也不能置之不理啊!该死,这女人我真讨厌!” “不就为一个女人嘛——”罗青嘟嘟囔囔的说道。 “你说什么?”夏侯子轩没好气的说道。 罗青不满的高声的:“我说什么关你什么事,你保护好那个女人不就得了!” 夏侯子轩奇怪的挠挠头:“你这惹祸精今天是怎么了?好奇怪——” 而陆雁柔有些惊讶的看着罗青那气鼓鼓的样子,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王子涵微微抱拳,道:“若是王某的朋友不小心得罪了姑娘,还望姑娘见谅,相信姑娘也会大人不记小人过,至于想收雁柔姑娘为侍婢这件事,是不是应该听一下本人的意见呢!” 少女冷笑一声,道:“不知多少人想要做我的下人都苦于没有机会,这次本小姐看上了这丫头,竟然还需要听她的意见?只是,如果当她知道她被你们糟蹋了那么好的一个机会的时候,说不定会恨你们哦!” “自命清高的家伙!”夏侯子轩满脸怒气。 夜溟珞摆了摆手阻止了夏侯子轩,对着那个冷傲的少女微微一笑。 “我有个问题,不知当讲不当讲?” “什么?” 夜溟珞清清嗓子,道:“不知姑娘你,是否一直都是见一个人顺眼,便要那个人做你的人呢?” 少女一愣,忽而笑了,道:“这倒也不是,如果不想让这位什么雁柔姑娘做我的侍婢,倒也不是不可以,只要——” 她忽然指向陆雁柔,嘴边扬起了一个美丽的弧度:“把她的一只手,留下来。” 第九十八章 欺人太甚 “简直是欺人太甚!” 夏侯子轩听到这一句,简直怒火中烧,竟然想要陆雁柔的一条手臂,如果他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今后又有什么颜面和她在一起? 一伸手,一把长戟出现在夏侯子轩的手里,他怒视着眼前的那个高傲少女,她脸上的那种不屑,让夏侯子轩看得忍不住想要将她撕成碎块。 “子轩,算了,不要冲动——”看出这一次夏侯子轩是真的火了,陆雁柔紧张地拉了拉夏侯子轩劝道。 “算了?如果我算了他们就要你的一条手臂,我怎么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夏侯子轩大声咆哮道,“如果我连你都保护不了,我还是个男人吗?” 少女冷笑一声,道:“就算是你想保护她,你也得看看你的本事够不够格啊!” “东方姐姐,这会武大赛,还有一段时间才举行呢,想不到,现在在此地竟然与姐姐你相遇,真是巧啊!”一个娇柔的声音自他们身后响起,夜溟珞回头看去,一身碧绿长裙,轻纱覆面,正是南宫瑶。 被南宫瑶唤作“东方姐姐”的少女俏脸一寒,可也马上换成了一副笑盈盈的样子,道:“多年不见,想不到南宫妹妹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见不得人啊!” 南宫瑶闻言身上散发出浓浓的杀意,她的肩膀因为气愤而不停颤动,夜溟珞有些疑惑,这丫头今日怎么被这姓东方的女子一言激怒? “没事吧!”夜溟珞关切的走到南宫瑶身边问道。 南宫瑶微微摇了摇头,紧盯着那个少女,轻声道:“东方兰馨,这里可不是你们东方家的地盘,过分嚣张,万一吃了亏,可是会大大的堕了你们东方家的名声,而且还会传出对于你,东方大小姐不好的传言呢!” 东方兰馨秀眉一蹙,凝视着南宫瑶:“怎么,你这次是想动手?不过,这丢人的到底是我们东方家,还是南宫家,还说不定呢!” “既然如此,便让我先会会这东方家的大小姐!” 夏侯子轩冷笑一声道。 “现在的你,不是她的对手。” 虹炎冷傲的声音自他们身后响起,夜溟珞无可奈何的笑了笑,道:“我说,虹炎啊,你总是这样神出鬼没,会吓到人的好不好?” 虹炎一愣:“吓到你了?应该不会吧!” 夜溟珞有些好笑道:“你怎么可能吓到我,是吓到别人了!” 夜溟珞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东方家的人那边瞄了一眼,而此时,东方兰馨正一脸诧异的看着虹炎,这家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竟然没有被任何人发现,这人到底是谁? 虹炎淡淡的看着东方兰馨,双眼微微眯起:“这气息是——你们是青龙后裔?” 东方兰馨脸上露出了一副骄傲的神色,道:“正是,家父乃是东方家现任家主,东方狂!” 虹炎微微皱眉:“东方狂?不认识!” “你!”东方兰馨一张俏脸气的通红,此时她身后一个比她稍微年长一些的华服青年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阻止了她想要动手的冲动。 东方儒微微抱拳,道:“小妹生性冲动,还望各位见谅。” 东方兰馨不高兴的撇嘴道:“哥,有你这样说话的吗,我只不过算得上是率性而为罢了,又算得了什么冲动?只是看到南宫妹妹在此,有些过于兴奋了呢!” 东方儒微微摇头道:“我们来这里不是来闹事的,还有,这位姑娘,方才小妹言语中有得罪不当之处,望你莫要介怀,做什么侍婢之事,也不要放在心上。” 陆雁柔慢慢的点了点头,夏侯子轩大声道:“这种事,难道说算了就算了?” 东方兰馨笑道:“那你还想怎么样?如果不是看在我哥哥的面子上,如果她真的不做我的侍婢,我可是真的想要留下她一条臂膀呢!” “东方姑娘你,心肠可是真是狠得可以呢,如果将来想要谋什么大事,我猜,就以姑娘的心性,一定会成功的呢!”夜溟珞笑得有些怪异。 东方兰馨一手掐腰,一手支着自己的下巴,道:“你也不差啊,明明说的是骂人的话,可偏偏又要奉承,我猜说不定你会是我最大的敌手呢,我在想,要不要现在,就断了你的一切可能?” “东方兰馨你简直是欺人太甚!”南宫瑶气得全身发抖,抄起手中长鞭想要与她决斗一场,却被夜溟珞一手拦住。 “如果你敢动溟珞一下,我不介意让你们全数交代在这里。”虹炎眼中闪现着浓浓的杀意。 “好强的杀气!” 东方兰馨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凝重的神色:“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对你们来说不重要,但是,溟珞是我的主人,我说要把你们全数消灭,就不会放过一个!” “斗,如果你要战,我随你一起!”夏侯子轩豪气大笑,“可不要让人以为我们玄武学院的学生会怕了什么人!” 东方儒微微皱眉,这人身上所散发出的灵压,带着一股血气,这绝对是杀过不知多少人才能培养出这种血气,似乎这次,还真的是有些麻烦。 “这东方家族的人,也算得上是远来是客,我曾听闻,好像这次学院考核中多了一场什么会武大赛,难道,你们是来参加的?” 东方儒点头道:“不错,正是,除了我们东方家,还有北堂家也会参与,至于白家,应该也会派人,虽然白家有人在你们学武学院就读,但是,实力代表一切——” “所以,四大家族会在这次会武大赛中,决出高低,然后让人知道,谁才是第一家族?”夜溟珞笑得很是灿烂,“但是,你们想把夜家置于何地?” “既然有人有这种想法,夜家自然会派人来啊!” 一个爽朗的声音自不远处响起,夜溟珞一怔,不禁大喜起来! 第九十九章 我原叫傻蛋 “原来你——你是夜家的人?” 夏侯子轩看着来人有些诧异,这人不是说,自己姓辰吗? 夜琛浩哈哈一笑,道:“出门在外,我可不想仗着夜家的声威来给自己长势,所以才说自己姓辰,其实在下乃是夜家老二,夜琛浩!” “夜兄有礼。” 东方儒上前一步抱拳道,看着夜琛浩那丰神俊朗的模样,心中暗自比较却也自认比之有所不及。 夜琛浩只是对着东方儒微微点点头,却又满心欢喜的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夜溟珞的身上,双手抱着夜溟珞的双肩问道:“多日不见,你过得可好?” “有劳哥哥你挂心了,小弟自是过得舒畅啊!”夜溟珞压制住心中的狂笑,只是对着夜琛浩来了一个简单的拥抱。 “不知这位小兄弟与夜兄是——” 夜琛浩松开了夜溟珞,转过身对着东方儒笑道:“想必东方兄也知晓了我夜家老三多年前不幸暴毙之事吧!” 东方儒点点头,道:“此时我们隐界众人当然知晓,当初夜家遇袭,伤亡惨重,在那场战役中,更是让夜三弟灵根尽毁,沦为废人,难道是那时遗留的病根,导致夜三弟他年纪轻轻便撒手人寰?” 夜琛浩眼神流露出浓浓的悲意:“不错,正是那时,我三弟,其实身受重伤,虽然而后几年,我们夜家倾尽全力医治,却一直未见起色,最终——” 东方儒深深叹了口气,看着夜琛浩悲戚的表情,沉声道:“夜兄,节哀。” 夜琛浩深深呼吸了一下,调整好心态,笑道:“而这位小兄弟,不巧,正好与我三弟年纪相仿,与我一见如故,于是,我与他二人,便结为兄弟,当然,这只是我们之间的相交,与我夜家并无关联。” 东方儒点点头,道:“原来如此,那这位小兄弟名号为——” “哥,你刚刚没有听到那个人喊他名字吗?他叫溟珞!”东方兰馨没好气的说道。 “不错,我是叫做溟珞,夜溟珞!” 东方儒微皱眉头,夜溟珞,这个名字听着怎么这么耳熟?他不解的看向夜溟珞,正巧也赶上夜琛浩的全副精力都放在了夜溟珞的身上,顿时心中一惊,自己怎么忘了这么重要的一件事,夜家的老三,不正是叫做夜溟珞吗? 东方儒诧异的看着夜琛浩与夜溟珞二人,难道,其实夜家三少并没有去世,而是诈死?可是夜家散发出这样的消息意欲何为呢?如果说是故意散发的消息,但是这消息在夜家人的嘴里封锁得很紧,若不是当年一个夜家的叛徒喝多了之后不经意说出来,想必这夜家三少的死讯不知道会被隐瞒多久,可如今——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夜溟珞看到东方儒脸色阴晴不定,心中便明白了几分,道:“我知道东方儒你其实是在为我为何叫做夜溟珞而感到疑惑吧!呵呵,其实说来惭愧,这个名字,正是琛浩,赠与我的!” “哦?”东方儒来了兴趣,“此话怎讲?” 夜溟珞轻咳一声,道:“你也知道这琛浩思弟心切,正巧当时遇到了我,于是乎,就把我当成他弟弟一样来爱护,那个,其实我原本叫做傻蛋的,琛浩觉得难听,于是就把他最爱的弟弟的名字送给了我,于是,我便由傻蛋摇身一变变成了夜溟珞!” “傻蛋,真是俗气的名字呢!”东方兰馨被夜溟珞所谓的原来的名字给都笑了,而东方儒却沉默不语,王子涵忍俊不禁,笑了起来,夏侯子轩只是淡淡的看着夜溟珞,他可是知道,夜溟珞根本就没有傻蛋这个名字,他叫夜溟珞,一开始便叫做夜溟珞。 “我也知道这名字确实是俗气得很,所以当时琛浩一说要我叫这个名字,我就一口答应了!”夜溟珞一手搭在夜琛浩的肩头,一手掐腰道。 “既然如此,我想我们也不多问了,夜兄,不知可否赏脸,陪小弟喝一杯?” 夜琛浩看了看东方儒,抱拳道:“东方兄盛意拳拳邀请在下,原本在下是应当答应的,只是,夜某的酒量实在有限,更何况已经答应了家父,出门在外,切勿因酒误事,所以,这次我看就算了吧,待这次会武结束,夜某定当邀约东方兄,咱们来个不醉不归!” “这——”东方儒有些尴尬,却也点头答应,“既然夜兄已经这样说了,那小弟静候夜兄的邀约,而今日,闹出的动静也不小了,那我们兄妹二人,就此告辞!” 东方兰馨瞟了一眼怯弱的陆雁柔,笑道:“既然我家哥哥都这样说了,那今日就这样算了吧,只是——” 东方兰馨意味深长的看了夏侯子轩一眼,道:“你真是,有福气呢!” “哼,能得东方大小姐的赞赏,在下甚是惶恐呢!”夏侯子轩没好气的应道。 东方兰馨只是故作调皮的耸耸肩膀,潇洒的转身离去,东方儒向着各位抱拳表示歉意,便带着东方世家的那些人匆匆追赶东方兰馨去了。 “都过去了这么多年,这东方兰馨,还是这样叫人讨厌。”南宫瑶不客气的冷冷说道。 “你和她有仇?” 南宫瑶微微摇摇头,道:“我们倒是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我对她,如何也喜欢不起来,溟珞哥哥,她不是好人。” “南宫说得对!”夏侯子轩重重的点点头,将陆雁柔一把搂入怀中,“锋芒太露,不知收敛,心狠手辣,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我觉得你们说的太过绝对了吧!”夜溟珞摸着自己的下巴沉思道,“说不定,她只是表现出这个样子而已,如果真是这样,这女子的心思之深,实在是让人感到恐怖呢!” “各位,要说咱们就找个地方好好坐下来谈好不好?”罗青没好气的开口道,“我可不想被人当做观赏物在这里供人参观。” 罗青此话一出,众人这才发现,这里早就被不少想要看热闹的人给围了起来,众人只觉得双颊火辣辣,却发现夜溟珞这货正在举手向周围看热闹的人示意:“谢谢捧场,表演结束,还请各位散去吧!” “切——还以为会有什么好戏看呢,无聊!” 周围的人不断发出这种唏嘘声各自散去,夜溟珞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不断摆手示意,终于,夏侯子轩首先受不了夜溟珞的这番白痴作为,拉着他便狂奔起来,其他人不禁莞尔,呼啦啦的一起追向他们。 第一百章 会武目的 众人来到一家酒楼包了一个包间,酒过三巡,夜溟珞也将最近发生的事情讲述给了夜琛浩听,当知道罗青是盗神空空子的徒弟时,忍不住多瞧了王罗青几眼,看得他满脸通红,而当又知道王子涵乃是西蜀王家的后人,更是将来可能继承王家的人的时候,夜琛浩彻底不淡定了,不停拍打着桌面道:“我说,溟珞,你这是走了什么好运,怎么结识的都是有头有脸的,有后台的人物啊!” “夜兄你谬赞了!”听到夜家二公子夜琛浩这样说,王子涵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绝对没有的,你们王家不是被称作最接近神的家族吗,嘿嘿,自然是强悍无比了!”夜溟珞抿了口酒笑道。 王子涵淡淡一笑,看着夜琛浩,道:“就算我们王家被称作最接近神的世家,但是,如何也是无法及得上夜家的历史悠远呢,更何况,夜家也曾经出现过绝世英豪,已经达到了神级,可是——却又忽然陨落,这可有些让人诧异,究竟是什么人,能让神级高手陨落呢?” 夜琛浩与夜溟珞相视一眼,王子涵说的,大概就是夜家先祖。 “好了吧,说这么严肃的问题做什么,既然是来这里喝酒的,就喝个痛快啊!”夜溟珞嘿嘿一笑,随手又拍开了一坛子酒给众人倒上,“来,咱们喝酒!” 此时陆雁柔轻轻拉了拉夏侯子轩的衣袖,轻声道:“子轩,我实在是喝不下去了,我有些累,想先回去。” “这个——”夏侯子轩有些为难的看了看众人,又看向陆雁柔,“要不,我先送你回去?” 陆雁柔温柔一笑,道:“不用了,你在这里陪大家好好玩玩,我自己可以回去的,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夏侯子轩想了想,最终点了点头,道:“你路上小心。” 陆雁柔点点头,便与众人告别,唯一就是罗青的脸上,有些不善,但是并没有人在意这个问题。 “琛浩,这次的会武比试,很重要吗?”夜溟珞给自己面前的酒碗里满上了酒,“似乎,这四大世家都在,现在就连夜家也来人,这中间有什么?” 夜琛浩笑了笑,看向南宫瑶,道:“还是让南宫妹子给你解释一下吧!” 南宫瑶点点头,道:“溟珞哥哥,你还记得,当时我想给你我南宫家的火神精血时,我爷爷曾经说,这次的考核要和圣华学员一起吧!” 夜溟珞点点头,道:“这我当然记得!” “你当时要把火神精血给溟珞?”气氛忽然被夜琛浩一句话打破,此时夜琛浩正一脸震惊的看着南宫瑶,这火神精血可是南宫家的祖传圣物,这小妮子竟然想把这个给溟珞,她到底是有多喜欢溟珞这小子啊! 仿佛是被夜琛浩看破了心思,南宫瑶羞得满脸通红,幸好有面纱罩面,倒是不容易被看出来,夜溟珞白了夜琛浩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我说琛浩,你想插嘴能不能看一下时机?想让我听丫头讲完好不好?” 夜琛浩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虽然夜溟珞是老三,不过有时候说实话,他还是蛮怕这个小弟的,倒不是说他有多厉害,只是他整人的手段,倒是层出不穷。 “丫头,你接着说!” 南宫瑶点点头,道:“要知道,玄武学院与圣华学院都是处于神龙帝国,而神龙帝国位处大陆东方,而在西方,则是另外一群人的地盘。” “难道,在西方还有另外一个帝国?可是,我没有听说啊?” 南宫瑶微微摇了摇头,道:“那些所谓的人,并不是和我们一样,是人类,溟珞哥哥,你应该知道,在这个世间,有人族、妖族、魔族这众多的种族吧!” 夜溟珞点点头,道:“这我倒是知道,难道西方,是他们的所在地?” 南宫瑶答道:“正是,而原本东方西方在千万年前便定下盟约,双方不得侵犯,可是,在近千年来,西方的种族却一直不安分,蠢蠢欲动,所以,就需要,有可以制衡他们的存在,虽然不能完全说能击溃他们,但至少得让他们有顾忌之心。” “如果说,大家能一起联合一起,岂不是要比这会武要好得多,再怎么点到为止,这比试总是会伤了某些人的和气!”罗青有些疑惑的问道。 “这世上,能人异士太多了,你觉得,谁能服得了谁?”夜溟珞瞄了罗青一眼,“瑶丫头,照这样说,其实就是为了比出一个领导人吗?可是,那些老一辈的高手,岂不是更有威望,又何必让小一辈的为了那个虚名比试?” “其实,这隐界高手也是不少的,之所以每隔一段时间便要考核修为,也是为了培养出优秀的人才来克制西方的人,而其中,我们南宫家与白家所处玄武学院,东方家与北堂家处于圣华学院,每隔一段时间,玄武学院与圣华学院便要会武比试,看起来是相比较两者之间的差距,但是实际上,也是我们四大家族之中比个高低。” “我倒是听说过,你们四大家族,看起来同气连枝,其实都怀有异心。”夜琛浩严肃的说道。 南宫瑶点点头,道:“风平浪静了那么久,大概我们都忘了什么叫做危机,而只是一昧的想要提升家族地位,真是让人心寒。” “想不到,过了这么多年,四大神兽的后人,竟然会沦落到这种程度,哼!”虹炎不客气的冷哼一声,夜溟珞看了看他,却没有反驳他,如今事实就是如此,又有谁有资格去批评他? “另外,夜家怎么也会来参与?”夜溟珞看向夜琛浩问道。 夜琛浩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抹嘴道:“你既然是玄武学院的学生,就应该知道,这玄武学院中,有我夜家分支的子弟。” 夜溟珞点点头。 “而夜家之所以参与,并不是为了抢夺什么所谓的名望,再者说,我们夜家传承悠远,就算是不做什么,照样是这个世间无双的存在,其实,我们只是想看一下,这现世的夜家子孙,有没有特别好的苗子值得我们培养罢了。” 王子涵接口道:“确实是,不过——我们王家这次却收到邀请函,让我们王家子孙来此观战。” “啊,怎么之前没听你说过?” 王子涵尴尬一笑,道:“并不是我有意瞒着你们,只是我这也是前不久听我父亲提及过此事,所以,他才很痛快答应了我随你们来这里。” “这样啊——”夜溟珞点点头,端起了酒碗,“是谁邀请你们来的?难道是院长?” 王子涵摇摇头,轻轻说出了一个名字,顿时,夜溟珞手中的酒碗轰然破碎,而夜琛浩也面善阴沉不已。 “天机阁。” 第一百零一章 藏污纳垢之地 “溟珞你没事吧!” 看到夜溟珞的手掌因被酒碗碎片割伤而流出鲜血,夜琛浩剑眉紧皱的问道,溟珞的这个反应,难道他—— “溟珞哥哥,怎么这么不小心?” 南宫瑶掏出手帕小心翼翼的将夜溟珞的手简单包扎了一下,不快的说道:“就算是天机阁如何神秘,你也不能一听到这个名字就变成这样,你看,你都把自己搞得受伤了。” 夜溟珞微微笑了笑,只是这笑容有些勉强:“我怎么会一听那个名字紧张呢,只是,喝多了而已,喝多了——” “但是,溟珞你才喝了多少,就以你的酒量而言,再喝这么多,也不会有事吧!”夏侯子轩的眼中闪现着怀疑,“你是不是,瞒着我们什么?” “怎么会,怎么会呢?”夜溟珞打着哈哈笑道,看了看身边的虹炎,“虹炎,我真的有些醉了呢,你送我回去好不好?” 虹炎点点头,夜溟珞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趴在虹炎的身上,眼神迷离的说道:“这酒的后劲真大啊,不行不行,我这次是真的醉了,我先回去了,你们在这里慢慢喝,虹炎,我们走吧!” 目送着夜溟珞与虹炎的离去,一时间原本热闹的场面变得有些冷清,王子涵淡淡的说道:“溟珞,一点是隐藏了什么秘密,难道是和天机阁有关联?” “有些秘密啊,当事人不想说,我们就不用多加过问了吧!” 罗青好奇的紧盯着夜琛浩,道:“可是,我刚才看你,也是面色不善呢?难道你们夜家和天机阁——有什么恩怨?” 夜琛浩讶然的看了看罗青,溟珞刚刚的表现明明已经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可是这家伙竟然还能注意到他的变化,实在是不容小觑啊! “呵呵,这位小弟倒是观察入微啊,但是并不是我们夜家与天机阁有什么恩怨,只是,个人不喜天机阁罢了!” 罗青点点头,抽抽鼻子道:“嗯,我师父也说过,天机阁看似风光,其实也不过是一个藏污纳垢之地,虽然当时曾经出过一个绝世娇女,人品也是一等一的好,只可惜天妒红颜,看不惯美满之事啊——” “你师父说的是天机阁前任圣女玄菲儿吧!”王子涵感慨道,“那位前辈确实是难得的好人,可惜,多年前下落不明,后来倒是听说,已经陨落,不过那玄菲儿前辈修为不弱,更是鲜少与人交恶,怎么会有人对她下毒手?” “难道是异族干的?”南宫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毕竟天机阁在这个大陆久享盛誉,如果圣女死去,不仅是对天机阁的损失,更是借此来刺激我们!”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听说现在天机阁的圣女玄冰儿,比之当年的玄菲儿,可是毫不逊色呢!更重要的是,是个绝世大美女啊!”夏侯子轩嘿嘿笑道。 罗青白了夏侯子轩一眼,没好气的说道:“通常情况下,这长得越美的女人,可是最最蛇蝎心肠的!” 夏侯子轩鄙夷的看了罗青一眼,道:“你这小子,我就不信你看到绝世美女不会动心!骗谁呢!” “我我——”罗青急得结巴起来,“我就是——就是不喜欢漂亮的女人怎么了!” “好了,别逗他了!”王子涵无奈的摇摇头,看向夜琛浩,“你这段时间都怎么打算的?” 夜琛浩淡淡一笑,道:“我原本就不是为争名逐利而来,竟然有缘再次与你们相聚,自然是要多和你们一起疯狂一下!” “只是,不知道这次的考核,溟珞哥哥会不会通过——”南宫瑶面带忧郁,如果夜溟珞落选了,未能考核通过,岂不是就不得不需要和他分开了? “你的意思是,这次溟珞也要考核?”夜琛浩有些愕然。 “夜二哥,你不会不知道这玄武学院的规矩吧!”夏侯子轩有些无语的看着夜琛浩。 夜琛浩气得浑身发抖,终于忍耐不住,咆哮一声:“顾烟白你这忘恩负义的家伙,就这样子对溟珞你还算得上是人吗!” “你竟然直呼院长的名字——” 夜琛浩看着南宫瑶吃惊的样子,继续咆哮道:“我不仅要直呼他名字,我还要骂他,顾烟白你这没良心的,挨千刀的,吃里扒外的——啊!” 一时骂得起兴的夜琛浩忽觉脑袋一疼,原来是夏侯子轩面不改色的在他头顶敲了一记。 “混小子,你要造反啊,你想干什么!”夜琛浩吃痛道。 夏侯子轩懒洋洋的说道:“是你想干什么吧!溟珞与顾烟白毫无关系,人家为什么要特别关照溟珞?而且就算是你们曾经有恩于顾烟白,可是溟珞不是你们夜家的人吧,他又凭什么管溟珞?夜二哥,这事,和溟珞什么关系?你糊涂了吧!” 夏侯子轩的这番话忽然提醒到了夜琛浩,等回过神来的夜琛浩已经是大汗淋漓:糟糕,如果真的被人知晓,这溟珞正是我亲生三弟,那可真的麻烦了,爷爷辛辛苦苦做的一切准备就都白费了,真是失误,失误啊!不过这小子,还能提醒我这件事,看样子,是真的对溟珞的事,不是真的感兴趣啊—— “我相信溟珞。”夏侯子轩端起酒碗畅饮了一口,擦擦嘴,“溟珞可不能一直用常识来对待的,谁知道,他又能爆发出什么力量,看着吧,他应该不会让我们那么容易就失望吧!” 众人点点头,夜琛浩看着在场各位,顿时觉得心中暖暖的,至少,那样孤独的溟珞,现在身边却也有了在乎他、相信他的朋友了,真的,作为哥哥,真的是为他高兴,只是—— 夜琛浩轻叹一声,望向窗外,窗外已是一片漆黑。 大哥,在绝地,到底怎么样了? 第一百零二章 杀神妙音 “溟珞,你在装醉。” 夜溟珞朝着虹炎嘿嘿一笑,道:“当然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到底能喝多少!” 虹炎微微颔首道:“我确实知道,但是他们也知道,所以你现在是在装醉,所有人都清楚。” 夜溟珞抬头仰望着夜空,幽幽道:“你以为我会不晓得这个?但是,如果是我的朋友,是我的兄弟,自然能明白,我又不想提及的事情,他们,只会承认我醉了,并不会追根到底。” 虹炎走上前摸了摸夜溟珞的脑袋,夜溟珞嘿嘿一笑打落了他的手,看着比他高将近两个脑袋的虹炎,佯作不快道:“你以为我还是小孩子啊,老是被人摸脑袋会长不高的!” 虹炎不禁莞尔:“你以为你现在个子很矮?” 夜溟珞双手环抱,道:“只是比你矮太多了!” 虹炎微微摇了摇头:“我个头两米,你今年才十五岁,却已经这么高了,等你长大,一定会很高的!” 夜溟珞忽然表情变得有些落寞起来,那双眸子里带有的悲伤,让虹炎看着十分痛心,此时的夜溟珞笑得有些勉强,他静静的看着虹炎,道:“我在很小的时候,就早已摆脱了孩子这个身份,如今虹炎你以这样的口气对我说话,说实话,让我有种不真实感,明明这样的对话,是不可能发生的。” “怎么会——” 夜溟珞浅笑一声,道:“如果有一天,我死了,虹炎,你就自由了。” 一道耀眼的光芒从虹炎身上亮起,他的身上缠绕着艳丽妖娆的火焰,他的表情有些狰狞,道:“你,决不能死!” 夜溟珞微微闭上眼睛:“其实,虹炎啊,束缚你的自由,并不是我真心想要的,你陪了我这么久,我更希望你能活得自由一些,更何况——我的情况我很清楚,前路如何,或许,前方并没有路吧!” 虹炎摇摇头:“路是人走出来的,不管怎么样,虹炎,会一直守护在主人的身边。”说着,虹炎缓缓跪下,单膝着地,“斗神,身心都是属于主人的,所以,请求主人,不要再说那种话,有斗神在一天,就不会让主人陷入险境。” 夜溟珞走上前扶起虹炎,道:“虹炎啊,我不喜欢你喊我主人,对我来说我也没有把你当做是我的神使,我只是把你当做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兄弟,才会对你说这样的话,正因为你对我来说很重要,所以我才想你自由——” “哼,好一句才想你自由,这就是你背叛的原因吗?斗!” 一句冷哼骤然响起,没待夜溟珞反应过来,虹炎便直接抱起夜溟珞飞身倒退了几步,紧紧盯着来人,此时夜溟珞都能感受得到虹炎的紧张,那浑身紧绷的肌肉,让夜溟珞有些怀疑,到底是什么人能让虹炎紧张到这种地步。 “妙音。” 虹炎眼神犀利的看着来人,嘴中嘴中吐出了这个名字。 此时夜溟珞已经看清楚来人,高挑的个子,一头乌黑的披肩短发,上身是一件合体贴身的马甲模样的盔甲,虽是盔甲,却也能突显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赤着双臂,白皙的胳膊上有一道红色的花朵纹身,下身则是一条紧身短裤,脚上是一双皮靴,此时她的双手上,是两把弯刀。 虹炎将夜溟珞护于身后,传音道:“溟珞,一会儿我拖住她,你赶紧逃!” “你怎么办?” 心中传来夜溟珞焦急的话音,虹炎微微一笑:“想杀我,她自己,还做不到。” 妙音轻轻挥舞着手中的两把弯刀,道:“斗,虽然你的比我要厉害,但是真的打起来的话,我未必杀不了你。” “呵呵,毕竟我只是斗神,而你是,杀神。” 夜溟珞心中一凛,虹炎能这样轻易承认,肯定这一次,要凶多吉少。 “你身后的小鬼——”妙音微微眯起眼睛,身形顿时从原地消失,当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站在了虹炎与夜溟珞的面前,距离很近的打量着夜溟珞。 “就为了这个小鬼,你再一次背叛了我们?” 再一次? 夜溟珞看向虹炎,虹炎坚毅的脸上看不出似乎感情波动,虽然他们之间有契约,但是此时夜溟珞,是真的感受不到虹炎到底在想什么。 “这孩子,根本就没有什么特殊之处,斗,如果杀了他,会抹掉你的背叛,我一定要杀了他。” “你要杀他,除非我先死!” 虹炎一挥手,一条火龙出现,攻向妙音,妙音身形轻巧的倒退几步,冷笑一声:“之前看在你我的交情上,我放过了你,也相信了你说的他与众不同,更因为你为他封印记忆而对他多少有好奇之心,现在,正式见到了这个人,明明就一无是处,除了长得有几分姿色外,其他的什么特殊的地方都没有!斗,你一直在欺骗我!” “有点姿色——大姐,这样形容一个男子不恰当吧!”夜溟珞笑得有些无奈,他忽如其来的话,让这一触即发的战斗戛然而止。 “哼,这小子,倒是胆色过人呢,如今马上要被杀,还能谈笑风生,这也算得上是另外一个有点吧,但是——”妙音的嘴角扯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她冷笑一声,“这些,都抵不上琥冥!” 话音刚落,妙音便朝着夜溟珞攻去,虹炎一把将夜溟珞推到一边,接下了妙音的攻击,道:“我从不曾背叛琥冥,如果硬要说背叛,是他背叛了我!为什么不相信我们,为什么要自己白白送死!” “他是我们的主人,对我们又何来背叛之说!”妙音速度飞快的砍向虹炎,虹炎只是躲避着,却没有还手。 “琥冥去了之后,我们就一直生存在幻界,明明约定好了不再来这个世间,可你为什么要与别人签订契约?虽然当初是琥冥把你关在那个地方的,可是他只是为了你好,怕你再陷入疯狂的状态,可你这个叛徒——” “不要老是管虹炎叛徒叛徒的叫!” 听到妙音如此喋喋不休的训斥着虹炎,夜溟珞实在按捺不住了,他大声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既然琥冥很在乎虹炎,如今你这样逼迫虹炎,琥冥会开心吗?他会愿意看到你们自相残杀吗!” 妙音狠狠瞪向了夜溟珞,夜溟珞无所畏惧的看着她。 妙音微微闭上了眼睛,轻声笑道:“原本,我是没有真心想要抹灭你的存在的,但是现在——我真的很很想杀了你!” 第一百零三章 杀神出手 虹炎站到夜溟珞的面前,将夜溟珞挡在身后,沉声道:“妙音,我无意与你多做纠缠,你如果恨我,想对我怎么样我都无所谓,但是,我决不允许你伤害溟珞一根汗毛。” 妙音俏丽的短发无风自动,她的两把短刃上散发着阵阵寒意:“当初你说你为了他封印了部分记忆,说他有多特别,我以为,我甚至以为是琥冥回来了,可是——”她用短刃指着夜溟珞,“他谁也不是,根本什么特别的地方都没有,真相就是你欺骗了我,背叛我们所有人!” “骗人、背叛,除了这些你们还能说些别的吗?” 明明知道自己此时最好是保持沉默,但是听了妙音的这番话,却似乎是受了什么打击一样,不由自主的说出了这番话。 “有些事,有些结果,只是你们自己强加上去的,就算我和虹炎缔结了契约又怎么样?如果有朝一日我发生了无法预料的事情,或许结果只有不得不死,那我肯定会和虹炎解除契约,还他自由,更希望会有一个对他来说更重要的存在来代替我填满他心中残缺的那部分,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把虹炎当做一个手下、工具,对我来说,他也不是什么神使,他只是他,虹炎,如果你们所说的琥冥,很在乎你们,那么,我与虹炎现在的契约,他应该会感到高兴才对,你们,是不是误解了什么!是不是根本就不知道琥冥心中到底想的是什么!” “强词夺理!” 妙音娇叱一声,身形若流星般朝着夜溟珞强袭过去。 “溟珞小心,我拖住她,你快走!” 夜溟珞缓缓伸出右手,他的手上,一团绚丽夺目的火焰在熊熊燃烧,他对着虹炎一笑,道:“怎么可以每一次遇到事情都是我自己逃跑呢?火焰啊,我们为什么要逃跑,我可没想过,我会在这个地方以这种形式死去,我还有未完成的事情呢!” “可是你在这里太危险了!” 夜溟珞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看向妙音,眼神中带有浓浓的怒意:“就算是危险,我也要和你一起奋战到底!更何况,是朝着我来的,我怎么可以退缩?” 一挥手,那道火焰朝着妙音卷去,在火焰离手的一瞬间,那道火焰化作一条火龙,想要将妙音整个席卷其中,妙音只是冷冷一笑,那飞驰的身形以不可思议的柔软度舒展着,避开了火龙的攻击。 “可惜战天诀只是个修炼斗气的功法,其他的我除了会虹炎的红莲业火也就是烈焰掌,其他的斗技,都还不会呢——”夜溟珞微微皱眉,眼看着越来越近的妙音,只得双手合十,在自己面前竖了一面斗气墙,而就在斗气墙刚刚出现之时,妙音便一刀砍向了这斗气墙,那强大的斗气波动将夜溟珞瞬间震伤,那喉咙处涌现出来的腥甜的问道,不用问就知道,肯定是呕血了。 “溟珞!” 虹炎低吼一声,一把长枪出现在手中,长枪上是熊熊的火焰,他咆哮一声,朝着妙音直刺而去,那斗气与空气相撞击的尖锐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很是刺耳,妙音神情一凛,倒飞出去。 “斗,你是真的想和我打了?” 虹炎额间的印记在闪现着异样的光芒,他看着妙音,点点头。 此时妙音也注意到了虹炎额间印记的闪现,她秀眉一蹙,那个相似的感觉又出现了,但是她敢肯定的是,那个叫什么溟珞的家伙,绝对不是琥冥!其实,她该知道的,琥冥,已经形神俱灭了,又怎么可能再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夜溟珞喘着粗气,看着眼前的虹炎与那个叫做妙音的女人,原来,在他们的面前,自己的力量是显得那么微不足道,才仅仅一击,自己便被对方的斗气震伤,如果对方是认真的,自己现在还能站在这个地方吗? 力量,自己太需要力量了。 此时什么都由不得他多想了,虹炎已经与妙音缠斗在了一起。 妙音的动作很快,在月光的照耀下,她的短刃闪现着森森寒芒,似乎挥舞的每一刀都带有鬼神的咆哮,而夜溟珞,还没有看清上一刀的的轨迹,她的下一刀便已经挥出,而虹炎此时也浑身浴火,坚毅的脸上多少也出现了一些汗珠,虽然现在看来虹炎还可以招架得住妙音,但是——作为主人的他的实力,是会影响到神使的实力的,就和他可以使用虹炎的红莲业火一样,虹炎,也因为他实力太弱,而导致自己的能力并不能完全发挥出来,不过——也可以说,虹炎一直不想发挥出来,夜溟珞能看得出来,每一次,虹炎都会有什么顾忌一样,不敢真正的放开自己去战斗。 “妙——妙音——” 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响起,声音中夹带着几分惊惧,夜溟珞一惊,循声看去,在他们打斗的中间出现了一个金发少女,她正双目含泪看着他们,眼神中带着深深恐惧。 “司琴,小心!” 夜溟珞大声喊道,此时司琴似乎也注意到了夜溟珞,看向他,朝着他微微一笑,想要朝着他跑过来,可是她这一跑起来,正好就到了他们战斗的范围,此时两个神使都从不同方向冲来,处于突然出现在他们中间的司琴来说,就完全变成了他们两个共同攻击的对象! 而此时司琴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环顾左右,发现自己竟然变成了虹炎与妙音的攻击对象,本来因为见到夜溟珞而露出的笑容瞬间消失,她无助的摇着头,想要离开,可是身子却宛如钉在了那里一样,动弹不得。 “司琴,快走!” 妙音焦急大喊,虹炎眼神中也出现了诧异,但是此时让两人收手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夜溟珞朝着司琴快步跑过去,察觉到夜溟珞想要做什么的虹炎大声咆哮道:“溟珞,不许你过来,不要过来!” 夜溟珞恍若未闻,司琴眼含泪水的样子,他实在不想再看到,心中似乎有个声音一直在让他过去救他,他根本什么都没想,但是,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 “虹炎、妙音,住手!” 夜溟珞大喝一声,此时他已经奔到了司琴的面前,紧紧抱住司琴,将她护在怀里,等待着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而就在此时,怪异的一幕出现了。 第一百零四章 缔结新契约 “这是什么情况?” 此时妙音惊诧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上了什么封印似的,很重,而且身上的力量也宛如被抽空了一样,她瞪向虹炎,却发现虹炎竟然与她产生了同样的情况。 “嘭!” 两个人同时落地。 虹炎冲到夜溟珞身边,关切的问:“溟珞,没事吧!” 夜溟珞抬起头看着虹炎焦急的样子,淡淡一笑,摇了摇头,而一侧的妙音却只是双目失神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力量,怎么会消失? “哇——” 此时夜溟珞怀里的司琴放声大哭起来,她金发的小脑袋深深地埋进夜溟珞的怀里,哭个不停。 “给我解释清楚一下!” 妙音缓步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你们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的力量会消失?还有,司琴,给我出来!” 司琴小心翼翼的从夜溟珞怀里探出小脑袋看着妙音,而此时妙音与虹炎都站立在自己的面前,尤其是看到虹炎的时候,司琴更是浑身一颤,又缩回了夜溟珞的怀里。 “我——我不要,我害怕——” 司琴抽噎道,夜溟珞轻轻抚摸着司琴的脑袋:“司琴,原来——原来你们认识——”话未说完,夜溟珞只觉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溟珞!” 虹炎大惊失色,可就在此时,眼前景象一变,他们不知何时,竟然身处在了一个幻境空间。 “斗,这是什么地方?” 虹炎摇摇头,一个眼神将司琴瞪离了夜溟珞的身边,司琴嘟囔着小嘴飘到了妙音的身后,虹炎将夜溟珞抱起来,环顾四周,这个地方,难道是溟珞的那个什么先祖送的内空间? “斗,刚刚你的力量,也消失了吗?” 听到妙音这样问,虹炎歪头看向她:“你说也?难道你刚刚不是自己收手,而是力量忽然消失导致的?” 妙音脸色不善道:“谁知道你暗地里耍了什么诡计!” “妙音,他——他不会有事吧!” 司琴轻声道,看着虹炎怀里的夜溟珞,柔声道:“他刚刚是想就司琴呢,司琴一直都不讨厌他——” “你忘记我们是来杀他的吗?”妙音厉声道。 “可是——”司琴仰望着妙音,双目含泪,“司琴不想杀他,司琴很喜欢他,从一开始,就很喜欢他,司琴不要对他动手!” “司琴,你——” “看样子——”虹炎嘴角扬起了一个邪魅的弧度,“别看司琴年纪最小,可是最能分善恶的人,确是这个最小的妹妹啊!” “这是什么——” 司琴右手手背上忽然开始闪现出柔和的光芒,光芒过后,一个六芒星状的图案出现在了司琴的手背上。 “司琴,你和谁缔结契约了?” 听到妙音如此问,司琴不明所以的将注意力从自己的手背上转移到妙音的身上:“怎么可能——我的主人只有琥冥啊——妙音,你,你,你——” 司琴惊讶的指向妙音,此时妙音觉得自己左臂上有股火辣辣的感觉,但是却一点都不让人难受,她瞪大了双眼,这个感觉,难道是—— 她看向自己的左臂,一个兵器形状的图案已经印在了她的左臂上。 “怎么,怎么可能?” 虹炎忍不住大笑起来:“妙音,现如今你也跟人缔结了契约,岂不是,你也属于背叛的一方了?如果你现在还想杀溟珞,那你就先把你的主人杀掉!” 此时妙音对虹炎的话恍若未闻,她不停的揉着自己的左臂,想要将那个兵器图案擦掉,可是,那印记却真真实实的存在在她的左臂上。 “这不可能,强制缔结了契约吗?可是不可能我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的!” 妙音喃喃自语,而司琴只是呆呆的盯着虹炎怀里的夜溟珞。 “会不会是他?” “谁!” 捕捉到司琴微弱声音的妙音急声问道。 司琴伸手指向夜溟珞,道:“我们当中,只有他,是人类吧,除了他,并没有别人在场,会不会,我们是与他缔结了契约?” “开玩笑!” 一伸手,短刃再次出现在妙音的手里:“那就杀他试试,看看是什么结果!” 虹炎大怒,到如今她还想着的是动手吗?一团杀意凛凛的火焰将他们二人笼罩起来,虹炎低头看着昏迷中的夜溟珞,心中杀意大盛,他走到一边将夜溟珞放置地上,火焰幻化成一个斗篷将夜溟珞包裹其中,他这才安心的淡淡一笑,站起身,面对着妙音。 “我一直不想和你动手,但是如果你执意要伤害溟珞,那我不介意,杀掉你。” 妙音嗜血一笑,妩媚中夹杂着透彻心扉的杀意,甚是迷人,她微微一笑,道:“那得你有本事杀得了我才行!” 两个身影飞速撞击在一次,司琴面对着这两个凶神,只能躲得远远地,在夜溟珞身旁不远处蹲了下来,静静的呆着。 虹炎一挥长枪,枪尖上飞腾着炽热的火焰朝着妙音飞去,妙音一挥短刃,凛冽的斗气将火焰瞬间砍断,在砍断的同时斗气也朝着虹炎攻去。 火焰似有灵魂般挡在了虹炎的身前,妙音的斗气与虹炎的火焰撞击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声音,强烈的斗波逼得人的眼睛简直都无法睁开,虹炎与妙音这一瞬间又近身缠斗在一起。 当再一次两人分开时,虹炎的脸上多了一道血痕,而妙音的胳膊与大腿上,也多出了几道鲜血淋漓的伤口。 “不要打了——” 司琴很想上前拉开他们,但是如果她上前的话,只是徒增伤亡罢了,这两个一个是斗神,一个是杀神,都是赫赫有名的凶神,就她一个小小的谜神,估计刚刚上去就被他们两人的斗气震成了粉末。 忽然,司琴感受到了身旁有股令人恐怖的气息,她惊讶的看去,竟然是夜溟珞,此时的他,缓缓睁开了眼睛,从地上站了起来。 【个人:哎呀呀,马上就到了2014年了,这一年过得好快,转眼就变成了最后一天,说实话,这一年过得好生悲催,不过,既然过去了就这样过去吧,现在这里,祝看小夜子小说的亲们,元旦快乐!那个那个——小说会继续更新,话说,慢慢的,主角光环要大开了啦!(某夜:我不会说这货其实是超级后妈虐待狂!)】 第一百零五章 神秘灵魂 那双眸子里,,满是空洞,此时不仅仅是司琴,就连斗神虹炎、杀神妙音,身上都感受到了透骨的寒意。 “斗,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妙音心中警惕大作,原本并没有感受到这小子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现在看来,他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她看向虹炎问道,却发现虹炎此时竟然对夜溟珞的反应也是相当诧异。 难道——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妙音心中暗想,就在此时,却发现夜溟珞缓缓举起了手,朝着妙音轻轻一挥。 “妙音!” 司琴大惊失色的喊道,而此时妙音正满脸惊恐的盯着夜溟珞,她的右脸侧,一道血口出现,正缓缓往下留着鲜血。 “溟珞!” 此时察觉到夜溟珞的不对劲,虹炎大声喊道,想要唤回夜溟珞的意思,却只见夜溟珞朝着他微微一瞪,虹炎只觉双腿似被灌了铅一般,一时坚持不住,单膝跪地! 司琴惊恐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夜溟珞,怎么会变成这样? “还要打吗?” 一个空灵的声音响起,虽然声音还是夜溟珞的声音,但是,感觉,却完全不是夜溟珞。 “你什么什么人?” 虹炎大声问道,长枪支地,想要站起来,夜溟珞微微一笑,打了一个响指,虹炎只觉手中一空,长枪已经消失不见,而自己,也重重倒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在我面前,还是乖乖的好!” 夜溟珞嘴边挂着一丝微笑,将目光转向了妙音:“妙音。” 只是单纯的两个字,妙音却只觉得自己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般,嘴边已经沁出了鲜血。 “同为神使,怎可自相残杀?” 夜溟珞收敛了自己的笑容,平静的吐出了这句话。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绝对不是溟珞!” 夜溟珞看向躺在地上的虹炎,问道:“我不是他,我是谁,或者,你斗神告诉我,我是谁?” “如果——如果你是溟珞,那么你就不会喊我斗神!” 夜溟珞一怔,空洞的眼神多少产生了一丝迷惑,可这迷惑也只是昙花一现,他俯下身子看着虹炎,道:“我为什么就不会喊你斗神呢?” 虹炎一愣,是啊,虹炎这个名字是溟珞给予他的,如果他不想喊他虹炎而喊他斗神,这又为何不可呢?还是说,自己,其实太把自己当回事,高估自己在溟珞心中的地位了呢?其实,不管怎么样,自己也只是一个神使,溟珞,是自己的主人,自己,又到底算得了什么呢? “不对,他真的不是原来那个人!” 司琴忽然开口了,她金色的长发无风自动,眼神严峻的看着夜溟珞,伸出了右手。 “你,只是一个暂居他身体的魂体!” “原来是谜神——”夜溟珞的表情似是感慨似是感伤,他起身缓步走向司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可是,我也是他。” 话音刚落,司琴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她只觉似乎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了她的喉咙,使得她难以呼吸。 “怎么会这么厉害?为什么,我们连还手的力量都没有?”妙音失神地喃喃自语。 “溟珞!醒醒!” 虹炎撕心裂肺的大声喊道,他不想夜溟珞这个样子,夜溟珞不该这个样子的! “啊——”此时夜溟珞忽然痛苦的哀嚎起来,抱着自己的脑袋跪倒在地。 而就在他跪倒的一瞬间,虹炎、妙音、司琴都觉得身上的禁制似乎消失了,司琴跑到妙音的身边紧紧靠着妙音,而虹炎则是第一时间赶到了夜溟珞的身边扶起了他。 “呃——”夜溟珞紧皱着眉头痛苦的低吟了一声,脸色苍白,而浑身更是冷得可以,他艰难的张开眼睛,此时眼睛已经不复原来的空洞。 “我——我怎么了?” 夜溟珞话音刚落,忽然身上爆发出一股强劲的斗气将虹炎弹到一边,而就在此时,他一章击退了方才想要偷袭的妙音,他的眼神再次恢复成之前的空洞。 “你,想杀我?” 妙音喘着粗气,想不到那种状态那家伙还能游刃有余,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夜溟珞指着妙音的臂膀,道:“你身上有我和你的契约,想要对主人出手,你知道会有什么下场吗?” “主人?”虹炎惊诧地看着夜溟珞,竟然真的是和溟珞缔结了契约,可是,这契约,到底是什么时候缔结的? “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会与琥冥之外的人缔结契约!” 夜溟珞眼神中忽然产生了一丝迷惘,他遥望着远方喃喃自语:“琥冥——好熟悉——” “臭小子!” 一声暴喝,整个空间开始战栗,虹炎等三人齐齐循声看去,一个淡淡的人影出现在他们面前。 “竟然被一股执念给控制了,真是给我夜家丢人!”那人也啐了一口道,看向虹炎,又看了看妙音和司琴,微皱眉了眉头。 “竟然这么早就缔结了契约啊——这可不是件好事——万一被发现可就麻烦了——” 听着那人影说着这些不着边的话,妙音摆出了攻击架势,厉声道:“你是什么人?还有,那个家伙,到底是谁?” 那人影淡淡一笑,身形慢慢变得真实起来,相貌也开始变得清晰,此时众人这才看清那人影的样子,一张俊美的脸上挂着几分玩世不恭,虹炎有些惊愕的张大了嘴,这人不仅和夜溟珞长得相像,甚至就连神态也有着惊人的相似,如果相貌再柔美一些,简直就是夜溟珞的翻版! “你是——” 那人只是微一摆手,看向夜溟珞,轻挑眉头,道:“只要稍不管你,你就给搞出点事来,臭小子,竟让我这个死去不知道多久的人不省心,真是欠打!” “你是谁?” 夜溟珞冰冷的吐出这句话。 那人一听有些毛了,大声咋呼道:“你这小子简直就是混蛋,连你祖宗都不认得了吗!” 虹炎微微一拉那人,低声道:“这人不是溟珞!” 那人瞥了虹炎一眼,笑了:“谁说他不是溟珞?就算现在的他你们不熟悉,但是他还是溟珞,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虹炎急声问道,怎么可能,现在的他,是溟珞? “只不过,是另外一个灵魂罢了。” 第一百零六章 迷惑 “难不成,你的意思是,溟珞的体内还存在别的灵魂?” 那人微微摇了摇头,看着面无表情的夜溟珞,道:“他是他,还是不是他,就连我,说实话,现在也有迷惘了。” 话音刚落,那人朝着夜溟珞的头部遥遥一指,夜溟珞犹如被什么撞击了一样,倒飞出去,狠狠地摔在地上。 “你要做什么!” 虹炎长枪在手,想要攻击那人,却被那人一把将长枪握在手中:“你先搞清楚点好不好,我害谁都不能害这小子的!” “唔——” 此时夜溟珞揉着脑袋从地上慢慢爬起来,看到眼前站立的那个男子,微微一愣:“先——先祖?” 夜家先祖朝着跑了一个白眼,没好气道:“我以为你到这里是看我来了,结果你小子倒好,直接来这里狂虐你的神使,啧啧,你小子倒是厉害啊,才多长时间没见,就又收服了两个神使。” “我才没有被收服!”妙音没好气的说道,“谁知道这小子用了什么花招——” “如果,这契约其实是一直都在的呢?”夜家先祖话里有话道。 “本来——就在?” 夜家先祖打了一个哈欠,朝着夜溟珞走过去,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道:“你这样子可不行啊,稍微不注意,便暴走,被别的情绪支配着,这样,你原本的性格早晚会消失,你迟早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先祖,这是什么意思?” 夜家先祖微微摇了摇头,道:“还不是时候,溟珞啊,赶紧变强吧!” 夜溟珞揉了揉脑袋:“先祖,您老可真是老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我自然是要赶紧变强的,但是你说什么不到时候,什么不到时候啊!” 夜家先祖绕有兴致的摸着自己根本不存在的胡须,摇头晃脑道:“天机,不可说,不可说——” “少装模作样了!”妙音朝着夜溟珞一挥短刃,“小子,这契约,是怎么回事?” “契约?”夜溟珞有些糊涂,“我只记得你要和虹炎打,然后司琴有危险——再然后——我就不知道了。” “你装糊涂?”妙音眼神犀利的看着夜溟珞,空气中夹杂着危险的味道。 “妙音。”司琴直直的盯着自己手背上的烙纹,“这契约,跟之前琥冥的——好像——” 听到司琴这样说,妙音也将目光放在了自己左臂上的烙纹上,心里一怔,果真,跟万年前的烙纹,极为相似。 夜家先祖伤神的抚着自己的额头,道:“就不要在乎那么多了,请问,你们还准备在这里耗多久?” 妙音像是根本就听不到他的话一样,看向虹炎:“斗,你告诉我,这小子,和琥冥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琥冥,已经形神俱灭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一时间,三个神使都陷入了沉默,虹炎这句话没有撒谎,天道之下,当时,他们身上的契约同时消失,而琥冥的义兄们,也被束缚在天上天,琥冥的气息,天地难寻,想必当时,仲天,是真的杀了琥冥,要知道,如果仲天要杀他,琥冥,怎么可能对他出手? “就连我也有点不解,为什么,我们会被动订立契约。”司琴皱着可爱的小眉头不解道,“如果他是琥冥,我还能理解,可是,琥冥根本就不可能还活着,那这契约又是怎么回事?” “咳咳——”夜家先祖轻咳了几声,“据我所知,还有一种情况,可以订立契约。” 四人同时看着他,夜家先祖双手背于身后,道:“当某一时刻,灵魂波动相同,而对方的波动却又强于你们,那么强制契约会被成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是说,就算不是这家伙,换做别人,如果灵魂的强度高于我们,而又和我们灵魂波动一样,那我们就任人摆布了?”妙音挑眉道。 “理论上是这样没错。” “这根本不可能,我活这么久还没有听说过这种方法,更何况,我们已立誓,永不缔结新约,终身只认琥冥为主,你的这种说法,根本就说不过去。” “反正契约已经立下,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夜家先祖摆摆手,“我可不管了。” 司琴可怜兮兮的看向妙音,妙音正一脸杀气的看着夜溟珞,而此时夜溟珞,正处于迷惘状态。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有什么契约,还有,被别的情绪支配会失去现在的人格,这——这到底怎么回事?琥冥到底是什么人,还有那个什么仲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夜家先祖朝着夜溟珞的脑袋瓜轻轻一弹,道:“小孩子不要知道那么多,总之就是,你现在多了两个手下,懂了吗?” 夜溟珞摸摸被弹的地方,沉声道:“可是我想知道,我到底是谁?” “笨蛋,你不就是夜溟珞吗?” 这句话,似乎敲醒了夜溟珞,也似乎是把他引入了更深的一层迷惘中,他直直的看着夜家先祖,看得他心里直发毛。 “可是,为什么,我会觉得,我不是我。” “那你告诉我,你姓什么?” “夜。” “名字呢?” “溟珞。” “这不就得了!”夜家先祖拍手道,“你也知道你叫夜溟珞,那么你就是夜溟珞啊!” 夜溟珞深深叹了口气,看着自己的双手:“那种感觉,让人恐惧,有时候,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在干什么,你们说的,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我也根本无法把控。” 虹炎上前握住夜溟珞的手,紧紧盯着他的双眼,道:“你只要,和我认识的那个你一样就好了,其他的,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真实地活在我身边。” 夜溟珞看着虹炎,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夜家先祖看着他们二人,只是微微不漏痕迹的摇了摇头。 “妙音,司琴。”夜溟珞转过身面对着她们二人,“我知道,你们想杀我,但是,虹炎与你们为同类,我不想你们再与他为敌,想必,妙音你,也不是真的想要和虹炎动手吧!” 妙音不屑一笑,道:“你知道什么?他之前做过什么,你也不清楚,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是真的想杀他?” 夜溟珞轻笑了几声,道:“也罢,但是,如果我还活着,我就不会允许你们,死一个。” 如果我活着,我就不会允许你们,死一个。 这句话在妙音、司琴心中荡起了深深的一层涟漪,这句话,几万年前,那个人,也说过。 妙音突然上前一步紧紧箍住夜溟珞的臂膀:“你真的,真的不是琥冥?” 第一百零七章 真心认主 夜溟珞看着妙音那双带有期盼的眼神,内心有些挣扎,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我不是。” 这句话,重重的击在了妙音的心上,她无助的松开了夜溟珞,倒退几步,仰天大笑,可是,那笑声,听起来,比哭声还让人心痛。 “不是——不是琥冥,哈哈哈,是啊,琥冥已经去了,他早已经不在了啊——不在了啊——” 夜溟珞看着失态的妙音,心中那一阵阵悸痛,让他很清楚的明白,妙音现在,究竟有多痛苦。 “我知道,琥冥在你们心中占有很重要的位置,我也不奢望我会比琥冥更重要,只是,请不要再那么痛苦,妙音!” “你知道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 妙音大声咆哮道,身周产生了凛冽的杀气,她的眼神满是杀意,虹炎上前一步将夜溟珞挡在了身后,长枪出现在手上。 夜溟珞轻轻推开了虹炎,像是没有看到虹炎眼中的惊诧般,缓缓走到了妙音的面前,此时妙音身上散发出的斗气将夜溟珞身上的衣服割破了许多口子,而从那些口子不断的流出鲜血。 “溟珞!” 夜家先祖挡在了虹炎面前,阻止了想要上前保护夜溟珞的虹炎,他对着虹炎,只是摇了摇头。 “我不需要主人,我的主人只有琥冥一个,他不在了,我就只为守护我们曾经的誓言而存在,我不需要你,根本就不需要你!” “是,这世上,本来就没有什么谁需要谁才能活下去,可是——”夜溟珞强忍住身上的伤所带来的痛苦大声道,“可是,却是,因为谁需要谁才能让自己活得更有意义!就算妙音你不需要我,可是,我却不想看到你们只是活在过去的痛苦中,如果,如果一定要你有个理由才能认同我,那么,琥冥的仇,我来报!” 报仇? 这两个字,整个肆虐了妙音的心,他们不可能对付得了仲天,救不了琥冥,但是,却可以为他报仇,为他而死啊! 妙音直直的看着夜溟珞,低声问道:“你要为琥冥报仇” 夜溟珞轻轻一笑:“对。” “不可以!” 夜家先祖与虹炎异口同声大声道。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夜家先祖的身上,夜溟珞皱眉问道:“先祖,你知道琥冥是什么?你知道什么内情?” 夜家先祖此时方觉食言,但是掩饰却已经来不及了,他心道不好,可是嘴上却在否认道:“当然不认识,只是,连神使都报不了的仇,你又能做什么,只是白送一条命罢了。” 夜溟珞虽然知道夜家先祖是在隐瞒什么,却找不到反驳的话,他闭上双眼,道:“既然现在,妙音她们与我订了契约,我也就是她们的主人,琥冥的仇,我当然要一起承担起来。” “你根本就不知道仲天有多恐怖!”虹炎紧握双拳,浑身不住颤抖,“我不想,你再步琥冥的后尘。” 夜溟珞走到虹炎的身边,伸出右手搭在了虹炎的肩上,笑道:“你也很痛苦,你也很想为琥冥报仇吧,如果是虹炎想做的事,我不会退缩。” “杀神妙音,在此尊夜溟珞为主,一生为其驱使,永不背叛。” 妙音忽然单膝着地,恭敬地说出了这句话,而司琴见妙音做出了这个动作,便与她做出了相同的动作。 “谜神司琴,在此尊夜溟珞为主,一生为其驱使,永不背叛。” 夜溟珞微微一愣,却也随即明白过来,他上千扶起她们两个,柔声道:“我不希望你们把我当做主人,我只想,你们可以为我活着。” 此时,忽然从妙音与司琴的烙纹出发出奇异的光,刺目的光芒中,一个人影浮现。 “琥——琥冥——” 在场的虹炎、妙音与司琴像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般艰难的吐出了这个名字。 他就是琥冥? 夜溟珞好奇的看向那个人影,可是,却完全看不清对方的样子。 “太好了呢,不仅是虹炎,就连妙音和司琴也有了新的主人呢,我也放心了——” “琥冥你还活着?”妙音失声道。 “我只是一缕灵识,只是想要看到你们重新拥有新的生活,而留下的一缕灵识,对方是他,我也就放心了,如今,我也该去了,最后,需要你们为我做最后一件事。” “什么事?” “我要抹去你们身上,我最后的印记。”人影化作一道光,分散融入了妙音与司琴的脑海,妙音与司琴惨叫一声,消失于这个空间。 此时整个空间光芒大作,光芒作后,夜溟珞已经与虹炎站在了原来的街头。 夜溟珞揉着自己的额头:“发生了什么?” 虹炎上千扶住夜溟珞,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你身上怎么回事?” 夜溟珞惊讶的看着虹炎,他只记得刚刚和妙音、司琴缔结了契约,然后就回到了这里,可是,为什么似乎虹炎什么都不记得? “虹炎,你不记得了吗?刚刚妙音和司琴,与我缔结了契约。” 虹炎皱起了眉头,可随机也舒展开了。 “你不感到疑惑?” 虹炎摇摇头,道:“我之前与你缔结契约的时候,有一段记忆被封印了,想必,你刚刚说的事,也与我被封印的事情有关。” 夜溟珞心中不解,虹炎被封印过记忆?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不想让我想起,一定是有它的含义,到该想起来的时候,自然会想起,和妙音缔结了契约也好,至少她们不会对你动手,如果其他人要对你出手,那她们一定不会置之不理,你的安全也多了几分保障。” 夜溟珞轻抚额头,道:“感到好多谜团,自己完全跳不出来,被被人牵着走的感觉,好难受。” “看样子,你们刚刚经过了一场大战啊!” 一个清脆的声音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响起,两人回过身,眼前站着一个穿着淡紫色长裙的少女,她缓步向他们走来,随着她的动作,一声声脆生生的铃声也随之响起。 “伊诺。” 少女微微一笑,道:“正是我,怎么,多日不见,是不是甚是想念?”、 夜溟珞有些头疼,道:“我只知道,每一次,我遇到你,都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仿佛是在印证夜溟珞的话一样,此时在他们不远处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人数不是少数。 “那小妖女在那里!” 第一百零八章 令家令承 “你到底做了什么事?” 夜溟珞无奈的问道,果真是,麻烦与自己有缘呢! “没什么啊,只是看到他们的少爷不顺眼,斩了他一条胳膊!”伊诺满不在乎的说道。 夜溟珞哭笑不得,斩了对方一条胳膊,这还不叫什么? 伊诺打量着夜溟珞,看着他身上破破烂烂不说还一身血迹,撇了撇嘴道:“我走了,你这样子,估计也就会给我拖个后腿,不用送了!” 随着清脆的铃音,伊诺飞身而起。 “这丫头,还是那么冷血啊,说砍人就砍人,不过这次还好点,只是断了对方一条胳膊。”夜溟珞无奈一笑。 可是,就算伊诺离开了这里,也不表示夜溟珞就这样就没事了,此时那群人已经将他们二人围了起来。 “你是什么人,刚刚那个小妖女呢?” 夜溟珞指了指天,故作无辜的说道:“飞走了!” 其他人看向天空,虽然月光似雪,可以看清周围,但是,却根本没有任何的踪影。 “说,你是不是小妖女的同伙!” 听到这么无礼的话,虹炎心头火大,想要出手,却被夜溟珞伸手拦下了。 “各位爷,您看小子如今这落魄样子,也是刚刚修行回来,只是偶遇一少女从这里飞走,然后各位就来了,如果我是她的同伙,我还会老老实实呆在这里与各位闲聊吗?当然是逃命扯呼!” 为首的几个人相视一眼,点点头,收起了兵器,一人道:“既然如此,那也就不为难你了,我们走!” “不许走!” 一声爆喝,夜溟珞眉头一皱,怎么那么多事。 一个人缓缓走来,众人纷纷让开了一条路,那人走到了夜溟珞的跟前细细打量着夜溟珞,道:“我认得你。” 此时站在夜溟珞的面前的是一个穿着月白长袍的青年男子,那双剑眉下的眼睛里充满了敌意。 “你是——”夜溟珞却丝毫认不得对方。 “在下令家令承。” “令家令承?”夜溟珞从记忆中搜寻这个名字,“我不认识。” 令承一笑,拔出长剑:“我认得你就可以了,之前在天禅寺曾见得阁下一面。” 天禅寺?难道是之前那个什么所谓的神迹时凑热闹想要分杯羹的人?夜溟珞心中暗想,可是自己跟这个人应该没有什么恩怨,为什么对方要对自己有敌意呢? “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之前你与欢阴门门主有过交集,而此后,更曾听说,那妖女,曾为救一人杀掉过琼天府未来少主,而那个引得妖女动手杀人的人,叫做,夜溟珞,正巧,所有证据也证明,你确实与那妖女交情不浅。” 夜溟珞无奈叹息一声,果真,遇见她的时候,肯定自己会有麻烦缠身。 “如果我说,我们仅有几面之缘,你信吗?” “废话少说,接招!” 令承长剑直刺,而虹炎侧身来至夜溟珞跟前,替夜溟珞接下了这招。 “虹炎,下手轻点。”夜溟珞好心地劝道。 夜溟珞的这句好心的话引得令承心中大怒,他残忍一笑:“不知死活的家伙,就算是被我杀死,也死不足惜!” “那也得能杀死,我可不想那么早就去阴曹。”夜溟珞傻傻一笑说道。 令承长剑一振,磅礴的斗气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夜溟珞也不禁警惕起来,那人竟然这么强! 此时的虹炎已经与令承激斗起来,夜溟珞也暂时管不得他们二人了,因为其他的人,已经把他给围了起来。 “如果有个趁手的武器,是不是会好点——”夜溟珞脑海中响起了南宫瑶的长鞭、夏侯子轩的长戟以及王子涵的铁笔,他叹了口气,自己现在,竟然连个兵器都没有,想想到现在,貌似,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什么武器。 可现实容不得他多想,人已经冲了上来。 虹炎一边抵御着令承,一边关注着夜溟珞那边的情况,毕竟在这之前,夜溟珞身上是带着伤。 “跟我打还东看西看,简直是自寻死路!”令承嘿嘿一笑,虹炎心道不好,倒退几步,可为时已晚,他的右臂上多出了一条深深的口中,鲜血喷溅而出。 “想不到,你竟然能伤到我。” 虹炎嗜血一笑,浑身燃起了令人恐怖的火焰。 “哦,红莲业火吗?”令承眉头一挑,饶有兴趣的笑道,“有趣有趣,若是你那么弱,反倒让我感到无聊了呢!” “是吗,那就看看你会不会让我感到无聊!” 虹炎话音刚落,他身上的火焰似乎有了灵魂一般朝着令承攻去,令承站立不动,任由虹炎的火焰燃到了身上,可怪异的是,那火焰到了令承的身上之后,并没有其他反应,也没见到令承有痛苦的表情,似乎,那火焰完全伤不到他一样。 “你的本事,就这点吗?” 虹炎心头一怔,难道,这人是—— “虹炎,你在做什么!” 夜溟珞一声低喝将虹炎的注意力拉了回来,此时夜溟珞正站在他的面前,他的肩胛出,正露出了一小段剑尖,而在夜溟珞的面前,令承正笑着缓缓拔出了插在夜溟珞身上的剑,夜溟珞捂住伤口踉跄了几步,喘着粗气看着令承。 “溟珞——”因为自己一时失神而导致夜溟珞受伤的虹炎浑身的火焰变得肆虐起来。 “小心点。”夜溟珞并没有怪他,只是轻轻的说出这一句,而说完后,他从自己的空间戒指中取出了一把武器,是一个短刀,刀身似一轮弯月,在月光的映射下,显得更加炫目好看。 “哦,想不到,你竟然还有这种好东西,你也不是一般人吧!”看到夜溟珞手中的武器,令承眼神一亮。 “我什么人关你什么事,还是说,你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打听私密啊,三公八叔。”夜溟珞咧嘴笑道。 “三公八叔?”令承一愣。 夜溟珞邪邪一笑,带有血迹的脸上带着这丝邪笑,煞是迷人,就连令承也微微一愣。 “三姑八婆指的是女人,你又不是女人,自然就是三公八叔啦!” “你!”听到夜溟珞这个解释,令承恼羞成怒,朝着夜溟珞狠狠一剑刺来。 第一百零九章 神附之体 夜溟珞将令承的这一剑狠狠挑飞,令承只觉右手虎口一震,他看向自己的右手,虎口处已经裂开,满手鲜血。 “看不出,你倒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弱啊!” 夜溟珞耸耸肩,道:“我一直是最弱的一个,如今看来,倒是有你给我垫底呢!” “牙尖嘴利!” 夜溟珞张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朝着令承咧嘴笑道:“你看,牙齿整齐,嘴巴也是柔软得很呢,可惜你是男人,要不然让你检查一下也可以的哦!” 令承气极反笑,道:“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我当然不知道天高地厚!”夜溟珞挽起一个剑花,将短剑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我猜你也不知道吧,其实啊,我已经很累了,我只想回家好好洗个澡休息一下睡个好觉,你说你非要找我打,说到底,还不是你的错!” “若你与那小妖女无关,我自然不会为难你。” “反正我就算是说了实话,我们根本没有什么关系,你也不会相信。”夜溟珞撇撇嘴道。 “溟珞,小心点,一会儿我缠住他,你趁机逃走!”虹炎低声道,口气满是不容置疑。 夜溟珞一愣,虹炎要自己逃走,难道对方,真的那么厉害? “我怎么可能丢下你自己逃命?”夜溟珞低声说道。 虹炎心中一暖,若不是现在情况紧急,自己非要给夜溟珞一个拥抱,但是现在实在不是感动的时候,他站在夜溟珞的身前,眼角的余光打量了一下四周,周围的其他人已经被夜溟珞用红莲业火打倒,并没有什么反抗能力了,现如今,也只剩了这个叫做令承的敌人。 “听我的,溟珞,如果是我自己,对方还没本事把我怎么样,只要你逃走了,一切都就好办了。” 夜溟珞心下黯然,自己终究还是一个累赘。 “我知道了。”夜溟珞朝着虹炎嘿嘿一笑,看向令承,对方此时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他的拳头紧紧握紧,指甲深深扎进了自己的掌心里,他却浑然不知疼痛。 终有一天,自己要有能力,去保护被人,而不是,一次次,被人保护。 虹炎一伸手,那把长枪再次出现在他的手里,他低吼一声,朝着令承攻了过去。 令承不屑一笑,一伸手,那把被夜溟珞挑飞的长剑重新回到了他的手里,此时他持剑在手,剑尖朝天,完全不在乎朝着自己冲来的虹炎,嘴里轻轻说出了几个字。 “以我之身,化为利剑,斩!” 此时他的身形之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剑影,剑影上充斥着怪异的气息,夜溟珞长大了嘴巴,那个气息他完全没有见识过,可是就在那气息出现的一瞬间,虹炎的动作一滞,仿佛被什么给束缚了一般。 “溟珞,快跑,这人是神附之体,快跑!” 虹炎焦急的咆哮声此时传进了夜溟珞的耳中,他看到就是,那道剑影,狠狠劈下,劈到了虹炎的身上! 一阵巨大的冲击,扬起了层层烟雾,待一切平静之后,他看到的是,令承站在原地大口喘着粗气,而虹炎,则是半跪在地,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而他的身下,则是一滩鲜血。 “虹炎!” 夜溟珞急奔过去,俯下身子查看着虹炎的伤势:“怎么样,还能扛得住吗?” “笨蛋——”虹炎微弱地看着夜溟珞,“为什么,不逃?”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虹炎惊愕的看着夜溟珞,此时夜溟珞一脸怒气的看着他,虹炎抚着自己的左脸,刚刚,刚刚夜溟珞,打了自己? “你是打算牺牲你自己让我逃命吧!”夜溟珞怒道,“什么他奈何不了你,你只是骗我罢了,虹炎,我问你,你觉得你牺牲你自己让我活下去,我的心里是什么滋味!你有想过我的感受没有?如果我为了让你活下去而丢掉了自己的性命,虹炎,活下来的你,这一生,会快乐吗?” “不会,我不会允许溟珞你死在我前面。” 夜溟珞站起身,看着令承,将虹炎护在自己的身后,低声道:“我也不想,虹炎死在我前面,如果是这样,那我们就一起活下去,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去做,怎么可以就这样死在这里?能活,就要活下去!” “对方是神附之体,现在的你,根本没什么胜算!” 夜溟珞回过头看着虹炎一笑,道:“就算是神附之体,那也是和我们一样的人类吧,我可不信他能一直使用那一招!” 此时听了夜溟珞这句话的令承忍不住笑了起来,道:“就算是我不用那一招,你认为就凭你现在的修为,你能赢得了我?” 夜溟珞摸了摸自己的肩胛处,那里的伤口尚未愈合,手上沾满了自己的鲜血,他看着自己一手的鲜血,苦笑道:“还真是倒霉呢,从一出来,就没个好的时候,每一次都受伤,真丢人啊!” 此时他身上忽然出现了庞大的斗气,他看向令承,轻轻一笑:“如果你强,那我也变强,就好了!” 察觉到夜溟珞身上忽然出现的斗气,令承一愣,怎么会,他到底是用了什么招数,为什么瞬间拥有了这么强的斗气? 夜溟珞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七彩圣莲其实也不是对自己一点好处也没有,此时寄存在它那里的斗气,似乎一下子都还了自己一样,只是,这样冒险做了之后,自己会怎么样,他可不敢想,再怎么说,这七彩圣莲是专门吸收斗气的,而如今自己却动用了七彩圣莲的斗气,谁知道,那宝贝会怎么对自己? 令承眼神一冷,这家伙,看样子,真不是一般人。 “既然如此,我也陪你认真打一场!” 令承冷声道,缓步向夜溟珞走去。 第一百一十章 迫离 剑尖抵地,寂静的夜里响着刺耳的划地声。 “溟珞——” 夜溟珞回头一笑:“放心吧!” 两个身影似闪电般行动起来,撞击在一起,夜溟珞一掌击向令承,令承长剑一挥,夜溟珞无奈只有收手,但是收手不及,右臂上被令承的长剑划出了一道长长的伤口,但是他宛如没有感觉到自己受伤一样,左手的短剑向上一挑,在令承的肩膀处也划中了一刀,但是令承反应及时,只是划破了衣衫,没有受伤。 “可恶!” 感受到衣服破损处吹进来的凉风,令承脸色难看的盯着一身鲜血的夜溟珞,夜溟珞嘿嘿一笑,朝着他挥舞了几下短剑。 令承的身周的斗气变得有些残暴起来,夜溟珞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凝重起来,此时他也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斗气在慢慢消失,如果再打起来,自己先用完斗气,可真的就是要任人宰割了。 令承伸出右手,在他手心的斗气实体化,凝聚成一个气团,夜溟珞暗叫不好,如果被那个气团击中,下场一定很惨。 他飞奔朝着令承持剑砍去,无论如何,先下手为强也是好的。 “嘭!” 夜溟珞狠狠的撞击在了墙面上,呕出一口鲜血,此时他眼前有些迷糊,他耳边似乎还在响着还有焦急的咆哮声,他想看一眼虹炎,却没有多余的力气,眼前似乎有个人慢慢向自己走来,就在他挥剑一瞬间,那人脸上忽然炸开了,露出了一张满是怒气的俏脸。 “女——女人——” 夜溟珞只是留下了这一句,便陷入了深深的昏迷。 “啊——” 虹炎咆哮一声,浑身散发出杀气,那杀气滔天,似乎变成了实质一般,朝着令承席卷而去! “好强的杀意!” 此时令承已经顾不得昏迷不醒的夜溟珞了,此时虹炎太危险,他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在虹炎的身上。 溟珞受伤了,生死不明! 虹炎心中只有这一个想法,此时他的额际咒印闪现着怪异的光芒,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快被杀意控制,他忍不住仰天咆哮起来! “这人到底是什么人?”令承自言自语道,眼前这个高大的红发男子不仅能使用传说中的红莲业火,而且经受了那种攻击现在还能发出这种杀气,而且看情况,这个人对那个嬉皮笑脸的小子还十分在乎,他看向那个已经昏迷不醒的人,他们到底是什么身份?似乎,并没有听说哪一个世家有像他们这样的存在,否则的话,早已传遍了他们的世界。 “斗,你在做什么!” 一个人影出现在虹炎的身边,一头黑色短发,冷艳的脸上带有一丝焦虑,“你想被所有人发现吗?” “溟珞——” 从虹炎的喉咙中挤出了一个像是野兽低吼的声音,妙音闻言,沿着虹炎的眼神看去,他们面前站立着一个人,而在那个人身后,则是躺着昏迷不醒的夜溟珞。 “溟珞怎么了?” 妙音双手一抄,两把短剑出现在她的手上,斗气瞬间爆发出来。 令承暗自皱眉,看来来人修为不低,而他现在刚刚打了一场,按照现在的情形,他根本没有什么胜算,而此时不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这次算你们走运!” 令承丢下这么一句,朝着他们狠狠一击,妙音站在还有身前将攻击拦下,而就在这么一瞬之间,令承已经消失不见。 妙音此时顾不得追击,她来到夜溟珞的身前探看了一下,回头说道:“溟珞没事,没死。” 而就在她说完这一句,虹炎像松了口气般,轰然倒地,而就在此时,来了一群人,正是夏侯子轩他们。 “发生什么事了?” 随着王子涵这一句,夜琛浩双目通红的来到夜溟珞的身边查看着他的情况,喂他服下了一颗丹药,看向妙音,问道:“怎么回事?” 妙音摇摇头,道:“等他们醒来问他们吧,我也是刚刚赶到。” 她留下了这句话,走到虹炎身边,架起他来,虽然虹炎是个身高将近两米的高大男子,但是她架起他来却看似好不费力,她轻声道:“斗,我就带走了给他疗伤去了,溟珞,就交给你们了,如果他醒来问起斗,你们就告诉他,我妙音带他走了。” 话音刚落,一阵狂风卷起,狂风作后,妙音与虹炎已经消失不见。 “早知道溟珞会遇到这种事,我就应该和他一起走的!” 夏侯子轩狠狠朝着墙面打了一拳低声道。 “先带他回去,等他醒来就知道,是什么人攻击的他。”夜琛浩沉声道,“我倒要看看,谁敢伤害我的义弟。” —————————————————————————————————— 日光透过窗户映照在夜溟珞的脸上,他的眉头微微皱了皱,见他有了反应,所有人围了上来。 张开眼,看到的是一双双满是血丝的眼睛,夜溟珞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打招呼道:“早上好。” 众人听他这么说,方松了口气,夜琛浩问道:“溟珞,前晚你离开酒楼之后,发生了什么,是什么人伤得你?” “前晚——”夜溟珞有些疑惑,难道自己昏睡了一天?不过此时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他环顾四周,没有发现虹炎的影子,不由大急,想要坐起来,可微微起身时那身上的刺痛感让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又倒回了床上。 “你好好休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把他按在了床上不让他再动弹,“你体内的斗气很乱,还是不要随便乱动的好。” “虹炎呢?他在哪里?他有没有事?” “还管别人呢,先管好你自己吧!”罗青没好气的说道,“自己都快被人干掉了,还有心思管别人的死活——” 夏侯子轩狠狠瞪了罗青一眼,道“你少说几句,没人把你当哑巴!” 罗青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夏侯子轩几句,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他应该没事,我们来的时候,有一个女人在场,她让我们告诉你,说是都被妙音带走疗伤去了。”夜琛浩回答道。 夜溟珞闻言,送了口气,妙音应该不会对虹炎做什么,这么说,他们是被妙音救了。 “溟珞哥哥,到底是谁伤得你?”南宫瑶带着哭音问道,夜溟珞看向她,小妮子此时眼睛红肿,也满是血丝,她手里端着一碗参汤,上面还冒着丝丝热气,想必在他昏迷的时候,她不知道哭了有多少次,这碗参汤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次,热了多少回,他心头一暖,朝着她竖了一个大拇指。 “我没事,你现在给我端的汤,我一口就能喝掉!” 南宫瑶闻言破涕为笑,小心翼翼上前给夜溟珞喂完了参汤,夜溟珞喝完后抹抹嘴,朝着南宫瑶微微一笑,这才说出了他们最关心的问题的答案。 “对方说是令家的人,叫令承。” “什么,令家的人!” 闻言,王子涵失声道。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两大世家 “怎么,令家有什么问题?”夏侯子轩不解道。 王子涵轻咳了几声,从刚才的震惊中摆脱出来,道:“其实,倒也没有什么,只是,我们王家与令家,一向关系有些复杂。” 夜琛浩接口道:“西蜀王家虽然是号称最接近神的存在,但是,并不是指王家一枝独秀,而这个令家,不巧,正好和王家的情况相似,所以,两家有针锋相对的动向也不稀奇。” “我记得,虹炎曾经对我说过,那个什么令承,是什么神附之体。” “难道,这一代,已经出了一个觉醒的神附之体吗?”王子涵再次失声叫道。 “子轩,你今天怎么这么能咋呼!”夏侯子轩将手搭在王子涵的肩上笑道,“怎么,害怕对方了?” 王子涵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竟然点了点头,他苦笑道:“令家有神附之体,而我王家,则是有不屈战魂,如今,这神附之体已经觉醒而我王家的不屈战魂却尚未有觉醒的意向,大概,这一次,要麻烦了。” “神附之体,不屈战魂?”夜溟珞有些疑惑。 夜琛浩看了看夜溟珞,他自小因身体的原因,不像他们一样,从小就了解了各个世家的情况,就像他不了解他们一样,各个世家也只是知道夜家有老三,却没人知道老三是什么情况。 “要知道,咱们这个大千世界,光生灵就有好多种族,人族、魔族、龙族等,而在我们这个大千世界之上,你们知道是什么吗?”破天荒的,夏侯子轩开始了解释。 “世界之上?” 夏侯子轩伸手指向天:“我们只是这宇宙洪荒中的沧海一粟,虽然,我们认为修行到了神阶便是至高存在,但是,神阶之上呢?” 夏侯子轩的这句话引得夜溟珞想起了之前夜老对他说过的话,就算已经修炼到了神阶高级,谁又能说这神阶就是巅峰的存在呢? “难道,神阶不是终极存在?”罗青咽了咽口水问道。 夏侯子轩摇摇头,道:“这个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有种感觉,神阶之上,一定还有别的品阶划分,而大千世界之上,一定也有别的世界存在,如果有朝一日,我们能突破神阶,那么一定会飞升到那个世界!” “好让人难以置信——” “或许,子轩说的是真的。”王子涵点头道,“我估计,有不少人都会考虑这个问题,虽然,我们这个世界还没有听说过谁的修为达到了神阶,但是,却完全没有听说过真神的存在啊?真神只是存在于我们的传说中,可是,我们能借用他们的力量却也是事实,所以说他们的存在并不是虚构的,而是真实存在的,如果他们不存在于我们的世界,那么,他们大概就是生存在我们的上界。” “南宫世家的朱雀之力,东方世家的青龙之力,白家的白虎之力以及北堂世家的玄武之力,这四大护世圣兽,虽然都知道存在,但是,却从来没有在我们的世界出现过,还有那个令家的神附之体,也是指拥有一定血统的族人,借用家族圣力,发挥出超出自己原有修为数倍的力量,而我们王家,正好与之相反,我们王家的不屈战魂的特点在于一个字,战!” 一时之间众人有些沉默,虽然他们都是这个世界当中顶尖的少年俊秀,但是相比较实力,却完全不敌那些隐世许久的高人,如今这些毛头小子在这里讨论那些上界的存在,实在是让人无从借口。 “子涵,你刚刚说你怕,为什么怕,虽然你们王家与令家关系特殊,但是平时你们两家似乎并没有什么交集啊!”夏侯子轩转移话题道。 “那是因为,之前并不知道令家已经出现了神附之体的事情,但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王子涵面带忧色道,“其实,我王家与令家一直针锋相对,虽表面看起来相处无事,但是,其实,每一次当其中一家出现选定的传人时,便是一场恶战。” “难道——” 王子涵眼神落寞,道:“我曾听闻,很久之前,我们王家与令家便一直这样打着持久战,曾经有一次两家同时出现了“神附之体”和“不屈战魂”,但是结果是,双方两败俱伤,经过数百年的休养生息才恢复到原来的情况,而后来,也曾经出现过,其中一家出现选定人,而另一家则被那一家打压的死死的,我想如果不是从两家一开始便有誓言不得让对方灭族,我想,现在早就只剩一家了。” “那现在令家出现了“神附之体”,那你们王家出了“不屈战魂”没有?”罗青好奇的问道。 王子涵摇摇头,道:“这就是我担忧的问题,想必,我王家大难将至!” “但是,我看对方,似乎还不能完全驾驭那个力量。”一直沉默着不发一言的夜溟珞说道,“在他使出了一个很霸道的招数击败了虹炎之后,我明显感受到,他的力量弱了不少,所以,他现在,就算是使用那个“神附之体”,也应该是有弊端的。” “但愿如此,但是,我王家与令家已经数千年没有出现“选定之人”,现在令家出现了,而我王家——唉,前途堪忧!” “但是,那个令家的人,为什么要攻击溟珞哥哥呢?你们应该没有什么恩怨是非牵扯其中吧!”南宫瑶终于逮到一个时机将自己最关系的问题问了出来。 南宫瑶这么一问,其他人也想到了这点,夜溟珞不是那种到处惹是生非的纨绔子弟,为什么令家的人,会来攻击溟珞,甚至都到了置他于死地的地步了。 夜溟珞叹息一声,闭上眼睛,道:“其实——其实,在之前我遇到过一个可以称得上熟人的人。” “谁啊!” 夜溟珞睁开眼睛无辜的说道:“依诺大小姐啊,这家伙不知犯了什么抽砍了别人的胳膊,结果人家在追杀她的时候遇到我,结果,那个叫做令承的人又在天禅寺见过我,所以一口咬定我与依诺勾结害人,非要为民除害——” “就是你其实是受了无妄之灾?” 夜溟珞点点头,众人一时无语,夜溟珞,果真是倒霉专业户。 第一百一十二章 逮住血修罗 躺了几日,夜溟珞伤势也好了个七七八八,虽然虹炎自后再没有出现过,但是他倒是不担心虹炎的情况,如果虹炎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的话,他一点会知道的。 而按照日子的推算,也慢慢逼近了玄武学院考核的日子,两年啊——人家两年在学院里修炼,学习斗技,可他呢,就只是呆在葬剑峰练习红莲业火的操控。 他呆呆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杵着下巴看着周围人来人往,有些发呆,却不知道,有不少女孩子被他这种出神的萌态给吸引住了。 “唉——” 一声叹息。 夜溟珞从失神的状态中摆脱出来,循声看去,罗青坐在了他的身边,笑道:“想什么呢?” 夜溟珞也跟着叹了口气,道:“我在想,我大概得离开这里了。” “为什么?” 夜溟珞抬头看向天,轻声道:“这次的考核,我是肯定通过不了的。” 罗青拍拍他的肩膀,道:“给自己点信心嘛,如果你自己都没信心过,肯定没戏!” 夜溟珞只是笑笑,不发一言,让他怎么说,说自己灵根已毁,只能照着战天诀来修炼斗气,比之那些能从小吸收、感应天地灵气的人来说落后了很多?还是说,自己根本不会多少斗技,只是为了别人而存在的衬托?虽然自己不在乎自己的名声怎样,可是,终究还是会给经常与自己在一起的朋友丢脸。 “如果他们怕丢人的话,就不会和你做兄弟了。”罗青像是看透了夜溟珞心中所想一般说道,“大家都是很温柔的人,怎么可能因为无所谓的名声而抛弃自己的朋友呢!” “或许吧!” 夜溟珞遥望着天际,如果有朝一日,他修炼战天诀这件事被人知晓,就像爷爷说的那样,会被人追杀与天下为敌,那时候,敢站在他身边做他朋友的,又会是谁?又会剩下几个?到时候,假如他们要兵刃相对,他下得了手吗?再或者,就算是有人对他不离不弃,他敢让他们再留在自己身边吗? “老天啊,你真会和人开玩笑。” 夜溟珞喃喃自语道,罗青嘿嘿一笑,站起身来一手掐呀一手指着天空道:“如果老天不开玩笑,那就不是老天了!” 夜溟珞莞尔一笑,是啊,命运本来就不是那么一帆风顺的,随遇而安吧,或许,在报仇之后,他的事情,不至于被暴露呢? “我说了几遍了,我不要嫁!” 一个很是烦躁的声音响起,夜溟珞和罗青看去,原来是一脸愠色的药媚儿,她的妹妹药灵儿乖乖站立在她的身侧,而一脸尴尬之色的夜麒正不知所措的揉着自己的双手,他的身后站着几个神色严肃的中年人。 “药小姐,你药王谷与我夜家的亲事早已定下,且我家主人对小姐你也是中意得很,你难道真的想一手毁了你们药王谷?” 药媚儿冷笑一声,道:“我承认你们夜家家大势大,但是不见得你们想要灭我们药王谷就是一件易事,更何况,药王谷覆灭,对我来说,并无什么影响,不过是少个容身之是罢了!但是如果想让我为那种人那种地方牺牲医生的幸福,不可能!” “姐!” 听到药媚儿这样说,药灵儿有些惊讶的看着她,药王谷覆灭,对她来说,无所谓吗?自己的姐姐何时变得如此冷血了? “哟!” 夜溟珞打了个招呼缓缓走过去,药媚儿原本还一脸愠色,但是看到来人是夜溟珞时,脸色变得好了不少。 “媚儿学姐,灵儿,还有——夜麒兄!有礼了!”夜溟珞嬉皮笑脸的打着招呼,罗青白了他一眼,这个时候他去凑什么热闹,闲得无聊找事吗? “是你!”夜麒的眼神变得有些怪异起来,他看了看药媚儿,又看了看一脸笑意的夜溟珞,心中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我说夜兄,既然媚儿学姐不喜欢你们这样玩硬的,那你得做出一些能让媚儿学姐看上你的事情来啊,两人在一起,像阶级敌人这样,多无趣啊,所以说你得追求学姐,而不是一次次用婚约来压制,这样子,换做我,我也不乐意!” 夜麒狐疑的看着夜溟珞,这家伙是来给自己支招的吗? 药媚儿也愕然的看向夜溟珞,这家伙难道不在乎自己要嫁给那个夜麒了吗?为什么要对夜麒说这种话? “你说得对,或许我真的有些地方做得不对!”夜麒点点头,朝着药媚作揖道,“之前有对媚儿造成困扰的地方,夜麒在此陪个不是。” “但是这个赔不是可不是嘴上说说就可以了,至少也得拿出点实际行动来呢!” 夜溟珞笑道,将手臂搭在罗青的肩膀上,似乎不在乎罗青朝他发射的“杀必死”视线,将视线投向药灵儿,道:“灵儿啊,这夜麒兄想要和你姐姐赔不是,你觉得说个对不住就可以了吗?” “当然不可以!”药灵儿看到夜溟珞暗地里朝她使了个小眼神,便顺着他的话说道。 “夜麒兄啊!”夜溟珞松开了罗青,站在了药灵儿的身侧,朝药灵儿伸出手,“你看,你这未来的小姨子都不满意你这样对媚儿学姐,你说她怎么可能放心将自己的姐姐交给你,再者说,就算你们将来成亲了,你也不想因为此时导致你们夫妻间关系和睦吧!” “这又和我们夫妻间关系有什么联系?” 夜溟珞撇撇嘴,摇头道:“一看你就不知道女人的心声啊,只要她想到你曾经对她使用强硬手段,明知道错了却什么也不做只是嘴头说说,你觉得这样,媚儿学姐她心里会舒服吗?她会在想你是不是真的爱她,她会觉得你很无礼,她会觉得你可耻!” “那——那我到底怎么做,才能——才能让媚儿知道我是真的喜欢她?” “这个嘛——”夜溟珞故作深沉的摸着自己下巴,“反正只是表现一下而已,我作为局外人,就说个建议吧,如果,我是说如果,夜麒你能逮到血修罗,说不定,媚儿学姐她会对你刮目相看呢,反正,如果你一直都不知道谁是血修罗也逮不住对方,那么在这之前,媚儿学姐她有自己决定的权利!” “逮住血修罗?你开什么玩笑!”夜麒失声叫道。 夜溟珞微微一笑:“说不定,她会看到你为她做到那种程度而爱上你哦!决定权是在媚儿学姐手里的,如果你没有逮住血修罗但是媚儿学姐被你吸引了,那结果还不是你抱得美人归吗?” 夜麒一听此此话甚是心动,看了看药媚儿不屑一顾的娇颜,他只觉得那小子所说的话值得一试! 第一百一十三章 他知道了 夜麒满怀感激的紧紧握住夜溟珞的双手,歉然道:“想不到溟珞你如此不计前嫌,这倒让夜某汗颜了,今日溟珞你这点醒之恩,夜某万不敢忘,日后若有用得上夜某的地方,请不要见外!” 眼见这夜麒转变如此之快,夜溟珞只是哈哈一笑,不漏痕迹的抽出了手,道:“这个我自然是不会客气的,既然我已经给你支了道,那之后怎么做就看你的了!” 夜麒点头道:“这个我自然知道,如今只看这血修罗什么时候出现了。” “那就加油!” 夜麒看着夜溟珞,微微一笑,道:“承蒙溟珞吉言,那我也该回去部署一下了,如此别过!” 夜溟珞对着夜麒挥挥手,道:“不送!” 夜麒转过身深深看了看药媚儿,柔声道:“等我,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嫁给我的!” 药媚儿看也不看夜麒一眼,夜麒倒也不自讨无趣,带着其他人依依不舍的离去。 “夜大哥——”眼见着夜麒等人离去,药灵儿略带担忧的说道,“假如他真的抓到了血修罗怎么办?” “这个嘛——”夜溟珞深深地看了看一脸无所谓的药媚儿,笑了,笑容中夹杂着一些说不出的意味。 “只要你姐姐不想嫁给夜麒,那他就永远不可能抓得到血修罗的!” 药媚儿讶然地看着夜溟珞,这是什么意思?如果她不想嫁给夜麒,那他就永远不可能抓得到血修罗——难道,他知道了? “为什么?” 药灵儿满脸不解地看着夜溟珞与药媚儿,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药媚儿一把将夜溟珞拽到一边,低声道:“夜溟珞,你这是什么意思?” 夜溟珞嘿嘿一笑,掰开了药媚儿的手,道:“媚儿学姐,形象,形象啊!” 药媚儿白了他一眼,拍了拍手,道:“事到如今还管什么形象,搞不好都要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了,夜溟珞,你刚刚说我不想嫁那个夜麒就抓不到血修罗,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到底要怎么做?” 夜溟珞撇撇嘴,道:“你知道什么都不做就好了啊!” 果然,这家伙知道了! 就在药媚儿还一脸茫然的时候夜溟珞已经拉着罗青离开了。 “姐,姐你想什么呢?” 眼看着自己的姐姐一脸出神的样子药灵儿有些担忧的唤道。 “——哦,我,没什么,没事。”药媚儿回过神,看着夜溟珞远去的身影,心中揣测着对方是怎么知道的,但是嘴巴却扬起了一个美丽的弧度,似乎,越来越中意他了呢! ------------------------------------ “你没事了?” 幻界中,妙音双手环抱着看着眼前那个缓缓睁开眼睛的红发男子。 虹炎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臂,道:“这些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不过你这醒来,我也可以问一些问题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能把伤成这个样子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神附之体。” “神附之体!” 妙音大惊失色,与司琴相视一眼,道:“对方知道了我们的身份,所以要杀了溟珞?” 虹炎摇摇头,道:“这倒不是,对方虽然是神附之体,但是并不能完全驾驭那股力量,而且也有时效性,想必是上届还没有发现我们的事情。” “那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们会发生冲突?” “还不是因为那个鬼族的丫头。” “鬼族?” 虹炎点点头,道:“当时我也没想到鬼族还有族人存在,虽然不是完全体,但是那个丫头确实是有鬼族的血统,之前很多次就是因为那个丫头惹来很多事端,而这一次,还是因为她,斩了人家的一条胳膊。” “于是你们就做了人家的替罪羊?” “如果我们被人冤枉无法解释这倒也认了,问题是对方明知道不是我们干的,却只是因为我们彼此认识所以就变成了我们与此事有关。” “这样也行?”妙音有些哭笑不得,“你们也太容易惹上麻烦吧!” “妙音,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妙音笑了笑,道:“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会回一趟上界,去一趟吉祥天。” “小心,不要被天上天的人发现。” 妙音冷笑一声,道:“我会那样不小心?” 虹炎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躲在她旁边的司琴,道:“我不是说你,我是说那个拖油瓶。” “我——我不是拖油瓶!”司琴小声的抗议道。 虹炎没有看她,身上一阵神气散发,消失不见。 眼看着虹炎消失,司琴这才松了口气,看向妙音,道:“那家伙终于走了,他一直在这里,感觉好压抑啊,妙音,真的要上吉祥天吗?” 妙音点点头,道:“只要仲天没有对他们动手,那么她一定会呆在吉祥天,仲天是不可能会让他们离开自己的区域的。” “其实就是软禁嘛——”司琴撇嘴道,“可是,他真的没有在他们那里安排自己的人吗?” 妙音冷笑,冰冷的眸子里满是杀意:“仲天也有自己的尊严,只要他想,他自己便可以消灭他们所有人,他没有必要在他们的宫殿安排自己的人。” 司琴微皱眉头:“如果换做是我,我大概会选择斩草除根,可是仲天不仅没有杀掉他们,还让他们拥有原来的名号,我一直搞不懂,仲天到底想干什么。” 妙音缓缓闭上眼睛,低声道:“再怎么说,他们也是结拜的兄弟姐妹,我不是说他心中还存有什么手足之情,如果是那样,当初他就不会为了那个至尊的名号而杀了琥冥!大概,他只是不想落人口实,一个琥冥他可以找个理由杀掉,但是所有人,他再怎么编造理由,也不可能全部杀掉的吧!也或许,对他来说,其他人,都已经没有威胁了。” 司琴的神情有些落寞:“明明——明明他们曾经是最好的——最好的兄弟——” 第一百一十四章 考核初始 第一百一十四章考核初始 “溟珞,起床了,快点!” 朦胧中,夜溟珞只觉得有人不停地推搡着自己的身体,他费力的睁开一只眼睛,此时夏侯子轩正一脸兴奋的站在自己的床边,他揉了揉双眼,道:“早。” “早什么啊!”夏侯子轩无奈一笑,“现在已经日上三竿了,你还要睡多久,今天可是考核的初试日子啊!” “哦!”夜溟珞缓缓坐起来,打了个哈欠,“已经到日子了,过得真快。” 王子涵摇摇头,道:“你这倒是没有压力啊,我还以为你会紧张地睡不着觉,结果你这完全没有任何紧张感啊!” 夜溟珞微微摇摇头,揉了揉脑袋,道:“不是没有压力啊,我明明已经压力到喘不过气来了,可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睡不够——” “怎么回事?是病了吗?”罗青凑上前来,摸了摸夜溟珞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有发烧啊,应该没事。” 夜溟珞轻揉着罗青的脑袋,笑道:“当然没事,只是有些嗜睡罢了,子轩啊,你和子涵他们先去吧,我随后便到。” “那你快点啊!” 夏侯子轩丢下这一句,便拉着王子涵他们离开了房间。 等到他们都离开后,夜溟珞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环顾着房间周围,这生活了这么久的地方,大概就要离开了吧! 等到夜溟珞梳洗完毕来到斗台前的时候,此时夏侯子轩已经把他的牌号也一起拿到了,是四十四号。 “真不是吉利的号牌呢——”夜溟珞看着自己手中的号牌哭笑一声道。 王子涵拍了拍夜溟珞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吧,只是个号牌而已,再说你的修为也不是差到那种地步啊,谁知道到时你会不会超长发挥呢!” 夜溟珞耸了耸肩,道:“其实我也无所谓了,我猜子轩这一次一点会成功,一举加入内院的!” “我相信溟珞哥哥,也一定会加入内院的!”南宫瑶的声音传了过来,夜溟珞回头看去,今日的南宫瑶身着一身淡青色长裙,一头秀发被简单挽了个发髻在头顶,简单干练,长鞭在手,与之前那种娇柔的模样截然不同。 “丫头你今天有备而来啊!”夜溟珞来到她的身前笑道,“你也应该加入内院没有什么问题吧!” “如果溟珞哥哥不在这里,我觉得我就算再厉害,就算是到了内院也不开心——”南宫瑶小声说道,“瑶儿,瑶儿只想和溟珞哥哥在一起——” “丫头——”夜溟珞心头有些发酸,这丫头大概——可是,自己能接受她这番心意吗? “溟珞!” 夜琛浩的声音远远传来,夜溟珞一愣,难道琛浩也在这里? 夜琛浩走到夜溟珞跟前,将夜溟珞拉到一边,小声道:“一定要小心,不要让自己受伤,就算是输了也没有关系,进不进内院无所谓的,只要不受伤,就比什么都好。” 夜溟珞心头一暖,不管怎么说,到底还是自己的哥哥,只是想着不让自己受伤,可是,对自己来说,受不受伤无所谓,他只想一点点变强,证明自己的实力,有朝一日,可以手刃仇人。 “对了溟珞,看样子南宫家的丫头,对你不是一般的情谊啊,怎么样,你怎么想的?” 看到夜琛浩一副打探小道消息的样子,夜溟珞翻了翻白眼,能不能不扯到儿女私情啊! 夜溟珞一把揽过夜琛浩的肩头,道:“那是我的事情,你就不要多管了啊!” “是是!” 夜琛浩会意一笑,道:“溟珞你可是十几岁的小毛孩,会害羞的,我懂的!” “切,你懂什么,到现在没有个着落的光棍!” 夜琛浩一时语塞,夜溟珞这话倒是没有说谎,他现在还真的是孤家寡人,可那只是他暂时不想成家而已,如果他想,就夜家的权势还有他自身的条件,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啊,只是那些倒贴他的,碰巧他都不感兴趣而已。 “好了,你们要说多久啊,这马上要开始初试了!” 夏侯子轩的声音传了过来,夜溟珞松开了夜琛浩,道:“好了,我先去了,琛浩你也不要和我这么近乎了,万一被人知道了什么,想必会很麻烦吧!” 夜琛浩眼神黯然,道:“其实,我更希望,溟珞你什么都不要承担,就一直守在我们身边就好了,最起码,我们能护你一世平安。” 夜溟珞没有看他,独自走开,只是丢下一句:“护我一世平安又怎样,那不是我想走的路。” 看着夜溟珞那孤寂的身影,夜琛浩喃喃自语:“那真的是你想走到路吗?溟珞,你可知道那条路,你会付出什么代价?” “夜兄,你认识那人?” 一个白衣男子缓缓走来,问道。 夜琛浩回过神来,看着来人,微微一笑,道:“算是吧,那小子,我倒是很喜欢呢!怎么,白兄你也对他有意思?” 被夜琛浩换做“白兄”的人哈哈一笑,道:“倒不是我对他有兴趣,只是我妹妹对他很有兴趣呢,我可是经常从我妹妹嘴里听到那人的事情呢!” “哦?”夜琛浩眼神一亮,难道白家小姐其实也对夜溟珞有好感? 白骥看到夜琛浩的这个眼神,连忙摆手道:“你可别想歪了,家妹可不是看上那小子了,只是说那小子可以做很好的朋友呢,更何况,似乎南宫家的公主,才是真的看上那小子了呢!” “这样啊,能得到南宫家公主的青睐,那小子还真是艳福不浅呢!” 白骥与夜琛浩相视一笑,都忍不住摇了摇头,被南宫家的公主看上,看样子,某人定会坐不住了呢! 第一百一十五章 群战 第一百一十五章群战 “距离你们入学已经两年,想必你们在加入玄武学院之初便知晓我们玄武学院的规矩了,两年为一周期来考核,考核通过者,根据实力来衡量是否可以加入内院,不通过者,便请离开玄武学院!” 一个高大的男子站在斗台之上大声说道,他的脸色严峻打量着台下众人,冷声道:“不要想这有多残酷,在这世界,软弱者,就会被淘汰!如果说连这种程度的试炼都接受不了,就都回家找自己的娘亲撒娇去!” “嘿嘿——”夜溟珞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这家伙倒是说话毫不客气呢!” 夏侯子轩白了夜溟珞一眼,道:“你竟然还笑得出来啊!” 夜溟珞耸了耸肩,道:“这能不能留得下来可不是我说的算,更何况,我本来就没有奢望自己能留在这里呢,能在这里呆这么长时间,该知足了呢!” 夏侯子轩揉了揉自己的额头,道:“这么长时间?溟珞,你算过没有,你在这里呆的时间连半年都没有!” “足够了呢!”夜溟珞将手搭在夏侯子轩的肩膀上,“最起码,结识了你们啊!” 夏侯子轩点点头,道:“溟珞,我也决定了,如果你不在这玄武学院了,我也不会留在这里。” “额——”夜溟珞顿时觉得有些头大了,这夏侯这会儿又想到什么了啊,他松开了夏侯子轩的肩膀,正色道:“你想清楚了,我不在这里,你就不会留在这里?” “那是自然!”夏侯子轩洋洋得意道,“感动吧,那就膜拜我吧!” “膜拜你个大头鬼!”夜溟珞毫不客气的在夏侯子轩的脑袋上赏了一记脑瓜镚儿,“你可是我们这一期的前几甲,你觉得你能说不留在这里就不留这里?说不定他们为了留你下来动什么脑子呢,更何况,你现在可不是孤家寡人,你还有那个雁柔姑娘呢!” 提及陆雁柔,夏侯子轩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确实,现在他心中有了牵挂的人,确实不能像之前那样无拘无束,但是——如果确定夜溟珞不在这里了,那么这里还有什么乐趣让自己有兴趣可以留下来?更何况,自己能在这里浪费时间,只是为了这个夜溟珞,他太有趣了,让他忍不住想要接近他,其他人,根本提不起他的兴趣。 但是,雁柔怎么办?确实如果他提出来让她跟他走,她一点会跟他走,只是,她受得了那种长期居无定所的日子吗?其实最让他在意的,不是这个问题,有朝一日,他们终究是要坦诚相待的,到时候双方都没有秘密,到了那个时候,他该怎么解释他的身份?他实在不敢保证,他们将来是否能真的在一起,虽然,他爱雁柔,已经爱到了骨子里,雁柔的温柔、善解人意,还有她的坚强,都让他着迷,可是,为了一个女人,就放弃了自己想过的日子,放弃自己的身份,放弃自己的未来,他一直都在迟疑,那样做,是不是正确的,他又该怎么做。 “下面,我就宣布第一轮,群战!” 斗台上的高个男子沉声道,可是那一句群战的话却让下面的人整个哗然。 “怎么会这样,之前不都是单战的吗,群战这算什么?” “就是啊,万一有人拉帮结伙,耍阴招,岂不是不公平?” “而且这样做根本就看不出个人的真实实力吧!” “。。。。。。。。。。。。。” 斗台下的人都忍不住议论起来,夜溟珞嘴边扬起一个弧度,如此说来,之前都没有群战这一说,而这一次忽然说要群战,搞不好是小白—— “闭嘴!” 斗台上的男子一声爆喝,台下之人都忍不住乖乖闭上了嘴巴。 高大男子似乎很满意自己造成的结果,微微点点头,道:“如果你们想要问为什么,就等院长回来问院长吧,这是院长临走之前交代的,谁说这群战就不能看出你们的水平?如果是真的强者,又何必在乎是否是群战?你们还太不成熟了!” 还真是小白的主意呢,想必是他考虑到我的情况了,不愧是好兄弟呢,只是,不知道小白进了神墓之后怎么样了。 夜溟珞暗自想到,而夏侯子轩则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道:“太好了呢,群战,只要我们聚在一起不分开,就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了!” “你说这话如果我一句不落的转述给雁柔,你猜她会怎么想?”夜溟珞不怀好意的笑道。 夏侯子轩一愣,看到夜溟珞脸上略带戏谑的笑容,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话说得有多暧昧。 “现在就先到这里,那么,午时就正式开始第一轮群战!” 高大男子大声说道,说罢便离开了斗台,只是留下了台下一众石化中的学员。 “就算是群战也不要掉以轻心,溟珞哥哥,我们这么多人,不可能是在这斗台上进行群战的,一定是有别的试炼地点,到时候,我会尽量留在溟珞哥哥身边的!” 夜溟珞微微一笑,道:“不用太在意我,我又不是非留在这里不可,你们自己多加小心就好了,群战嘛,我还是有办法的!” 南宫瑶微皱眉头,道:“虽然说第一轮是群战,但是也说了,只是第一轮,还不知道群战之后是什么,但是这次东方家的人也来了,想必还是有单战的,到时候,溟珞哥哥你,一点要小心!” 夜溟珞轻轻拍了一下南宫瑶的脑袋,道:“我还没逊到那种程度呢!”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不要相信人 准备的时间并不是那么充裕,转眼间,便到了考核的午时。 “是在这里进行群战吗?” 王子涵看着眼前的高塔,咽了下口水:“看不出这玄武学院真是强悍啊,竟然有独立空间来提供给你们考核。” “独立空间?” 夜溟珞陷入了沉思,低声道:“难道,这个也是某人的内空间形成的?” 王子涵点点头,道:“想不到溟珞你也知道关于内空间的事情,我猜测这高塔,便是由内空间幻化的,这玄武学院竟然可以搞到内空间,而且只是来做考核用,还真是大手笔呢,真不知道这玄武学院还有什么宝贝!” 夜溟珞抬头看向细细打量着高塔,各个隐世家族的隐界便是各个内空间形成的,而自己手中倒是也有一个内空间,只是还不够实体化的程度,这内空间,真的现在再也无法再创造了吗? “现在,就请各位进入试炼之地,在此高塔的顶部会有出口,一旦进去之后入口会自动消失,只要丧失战斗能力,说出放弃,便会传送到塔外,当然,同时也会丧失第二轮考核的机会,想必你们也无需我多言了!” 众人点点头,之前那个宣布要求的高大男子冷笑一声,一挥手,高塔一层的大门豁然打开,他低声说道:“那么,各位请吧!” 随着所有人步入高塔之后,那道塔门,轰然关闭。 步入塔内,众人只觉眼前空间一阵震荡,众人回头看去,塔门已然消失不见。 夜溟珞看向自己周围,夏侯子轩与南宫瑶紧跟在自己的身边,一脸警惕,他不禁苦笑一声,还真把他当成一类保护对象了呢! “欢迎参加第一轮考核!” 一个沉闷的声音响起,当大家还在猜测此人是谁的时候,忽然所有人的身上都散发出一阵异光,异光过后,他们发现自己的手背上都多了一个印记。 “想必你们发现了,你们身上都多了一个印记,那么现在我来宣布正式的规则!你们在这里的敌人,就是你们自己的同窗!” “什么!” 一阵哗然,那个声音似乎很不满这个结果,空间一阵激荡,激荡过后恢复了平静,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如果你们认为只是纯粹的到达出口就可以了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就算你们现在是朋友,谁能断定之后就不会变成敌人?我希望你们首先学会的便是随时保持警惕,就算是至亲好友,也不要一直相信,没有谁能保证可以一直不背叛,那么现在,我要告诉你们的是,只有夺取百余枚之上的印记,而且还成功走出试炼之地的人,才能获得第二轮考核的资格!” 声音刚落,所有人都自觉的拉开了距离,警惕的打量着自己身边的人。 “还没开始,便开始挑拨大家的关系,便说出这个规则,这一次的要求,可真残酷呢,不过,我真心不喜欢!”夜溟珞笑着说道,只是这笑容有些冰冷,这真的是小白定下的规则吗?还是说,他早已预见他会遭遇这种事,所以想提前告诉他什么,不过,不管是为什么,他都觉得不舒服,一点都不舒服,谁都不能相信吗?如果是这样,岂不是活得要很累,虽然,他说的,都是实话。 “我也不喜欢!”夏侯子轩撇了撇嘴,“如果任何人都不能信任,那么,一个人能走多远呢!” “对,咱们要一起走出这试炼之地!”南宫瑶眼神中满是坚定。 “话是这样说,但是,我们还是要打败别人吧,毕竟是需要百余枚印记,无论如何,我们都是要动手的。”夜溟珞打量着周围的人,叹了口气。 “既然如此,我们就先抢夺足够的印记,然后到出口处不就得了?” 夏侯子轩一伸手,长戟出现在他的手中,他轻轻挥舞了几下漫不经心的说道。 “另外,我会把所有人传送到不同地方,而且塔内杀机暗藏,也不乏灵兽,至于怎么做,就看你们的了!” 这个声音传来,夜溟珞等人都是一愣,要把所有人传送到不同地方,难道是—— 一道刺目的光线传来,众人只觉双目刺痛,待光线消失之后,夜溟珞睁开了紧闭的双眼打量着四周,现在他正身处一片荒漠,而他身边,夏侯子轩与南宫瑶的身影已然不见。 “这到头来,还是只要自己,只能靠自己啊!” 夜溟珞揉了揉脑袋,轻笑一声,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召唤妙音他们出来会怎么样?不过这个想法只是想想而已,别人可不知道他与虹炎他们的真实关系,如果一旦被人知道他们之间存在契约关系,而他们只是神使,那他估计无论如何也解释不了这个关系的由来,更说不准,会导致更让人头疼的问题出现,当然也会有觊觎他们的人,出现。 “这里有一个落单的人,我们冲!” 一个惊喜的声音传来,夜溟珞循声看去,不远处奔来了五个人,夜溟珞顿时有些无语,自己的运气未免也太差了吧,对方还有五个人可以合作,而自己,却只有一个人。 “鬼才会被你们抓住!” 夜溟珞做了个鬼脸,转身狂奔! 第一百一十七章 认小弟 第一百一十七章认小弟 不知狂奔了多久,夜溟珞回头看去,身后的那五个紧追不舍的人已经不知道追到什么地方去了,他松了口气,遥望着四周,依旧是这片荒漠,根本就分不清方向。 “救——救命——” 一个很微弱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他不禁一愣,刚刚还看不到一个人,现在竟然有求救声? 他顺着声音传来的声音小心的走去,终于在不远处发现了一个脑袋。 “噗!” 夜溟珞忍不住笑出声来,此时这个人整个身子已经被埋进了流沙里,只剩下一个脑袋露在外面呼吸,不过也维持不了多长时间。 夜溟珞蹲下身子,问道:“你都这个样子了,不想要命了吗?” 那人一见夜溟珞,双目放光,呼救声也变得稍微大了起来:“救我,救救我——” 夜溟珞故作为难的揉着额头,道:“我该怎么救你呢?是抢了你的印记,然后送你出塔?” “不要!” 夜溟珞站起身子,俯视着那个人,道:“那你告诉我,我为什么要救你呢?” 那人的眼神黯然,有些无言以对,现在他们又不是伙伴关系,谁知道之后会发展成什么情况,人家为什么冒着被自己偷袭的危险救自己? 夜溟珞微微一笑,道:“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呢!” 此话刚刚说完,他猛地朝着泥沙一拳打去。 那人眼神满是惊恐之意,难道他要—— “但是我更不喜欢看到有人死在自己面前呢,多晦气!” 泥沙变得松软起来,他正等着泥沙将自己整个掩埋,然后被强制送出塔的时候,却看见夜溟珞如一只乳燕般超自己飞掠而来,飞到自己头顶的时候整个身子倒立起来,紧紧拽住自己的双肩,一声低喝将自己扯了出来,然后将自己狠狠甩到了一边,然后夜溟珞他却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助力般掉向了泥沙。 “小心!” 被夜溟珞救出来的那个人成功着陆,到了安全的地方,当看到夜溟珞要掉进泥沙之中的时候忍不住喊了出来。 夜溟珞回头看向他,微微一笑,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然后只见他右手撑向泥沙。 “泥沙太软了,根本就不可能支撑着你逃出来的!” 那个人的话语刚落,却看见夜溟珞的手中出现一团妖艳的火焰,朝着泥沙击去。 在那个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中,红莲业火击中了泥沙,却不见泥沙有任何的反应,而夜溟珞却成功借助红莲业火的反作用力成功飞了出来。 “如果说斗气不能用,那用火不就得了。” 夜溟珞拍拍手若无其事的说道。 那个人揉了揉眼睛,确认确实是夜溟珞安全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这才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太好了,你没事,火焰确实无法燃烧泥沙,也不会对泥沙有任何影响,所以你才没事的,太好了,太好了——” 眼看着那个人竟然目中含泪,夜溟珞有些无语,走到他跟前蹲下身子:“喂,怎么哭了,你这太没骨气了吧!” 那个人揉了揉眼睛,擦干眼中的泪水,不屈道:“谁,谁哭了,我才没哭!” “是是,你没哭。”夜溟珞好笑道。 那人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沙土,对着夜溟珞做了一个揖,道:“多谢侠士救命之恩,在下陆天,出塔后定当重谢,不知恩公高姓大名。” “陆天?”夜溟珞挑了挑眉,姓陆的? “对啊,在下正是陆天。” “你和穹天府有什么关系?” 陆天眼神有些不自然,道:“这个——穹天府与在下——” 夜溟珞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有什么不好说的便不要说了,我叫夜溟珞。” 陆天猛地一愣,夜溟珞? “怎么?” 看到陆天的这个反应,夜溟珞心中明了了,这个陆天应该就是穹天府的人了,只是这穹天府的人不修行穹天府的功法却来到这玄武学院修行,大概也是在穹天府没有什么好的日子过吧,只是再怎么说,他毕竟还是穹天府的人,自己与这穹天府的梁子结下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如果他想对自己动手,那自己大不了再结一个梁子呗! 却只见陆天对着夜溟珞再次作揖道:“事到如今陆天也不再隐瞒,在下正是穹天府的人,我是穹天府的三公子,陆英正是家兄。” “哦?”夜溟珞笑了笑,“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为兄报仇?” 夜溟珞话音刚落,却只见陆英双膝跪地,朝着自己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这下子,就连夜溟珞也有些愣住了。 “多谢夜兄为陆天报了杀母之仇!” “吔——” 陆天抬起头,双目含泪,眼神满是恨意:“这陆英虽然名义上是我的兄长,但是内地里确是个禽兽不如的家伙,我与他并非一母同胞,其实我的娘亲乃是我父亲的入室弟子,家父在一次酒醉之后强暴了我的母亲,然后就有了我,但是碍于师徒关系,便从小把我交予正室养育,我也是在偶然中得知我其实是那个所谓师姐的孩子,但是,只因为我母亲容颜倾城,那个陆英,竟然想要染指我母亲,结果我母亲誓死不从,便被他下药,想要玷污我母亲清白时被父亲抓住,虽然他被父亲狠狠训了一顿,但是却没有什么惩罚,而母亲也因此事,自杀了,当父亲想要为母亲报仇断陆英一臂逐出穹天府的时候,却被他母亲和二叔两人拦了下来,其实她并不是为了陆英,只是因为,我父亲是真心爱着我母亲,而我母亲,其实也爱着我父亲,所以才一直未嫁,而现在她的儿子又看上了我母亲,她只是气不过,先是丈夫,后是儿子,都喜欢上我的母亲,她恨我母亲,她早就巴不得母亲死掉的!” “真是好复杂的内情啊!” 夜溟珞像是听书般听完了陆天的诉说,他将陆天扶了起来,道:“陆英并非我所杀,但是他的死,确实与我脱不了关系,现在我们算是两清了吧,那么咱们就就此别过吧!” “并没有两清,你先是救我一命,又帮我报得了这杀母之仇,如果是我自己,是无路如何都报不了这个仇的,所以,我如今,欠你很大的恩情,如蒙不弃,陆天在此认夜溟珞你为兄长,此生绝不背叛!”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不能在一起 “大哥——” 原本夜溟珞听得倒是觉得心中蛮有感觉的,可是听到陆天再次喊他大哥,他有些受不了了,他摆手道:“你先别急着认亲戚,我不见得比你大吧!” “在下今年十七。” “这不就得了!”夜溟珞拍手道,“我今年才十五岁,比你小,你这样喊我大哥,实在是有些——” “这没关系,在我心中,年纪不算什么,既然我已经认你为大哥,无论大哥你实际多大,都是我大哥!” 夜溟珞揉揉眉宇,这家伙,倒也是个固执的人,罢了,多了小弟又怎么样,无所谓了。 “既然这样,我就暂且做你的大哥,但是我可是很怪的一个人,你得注意点,稍不合我心意,我就会不认你这小弟呢!” 陆天心中大喜,道:“大哥有什么安排就尽管吩咐,小弟万死不辞!” “谁让你去死了!”夜溟珞没好气的笑道,将陆天从地上扶起来,“在外人面前,你我可得保持距离,再怎么说,你也是穹天府的三公子,而我是你的杀兄仇人,万一被人知道你我关系,我倒是无所谓,你可就麻烦了。” “这个自然!”陆天点头道,“原本对我而言,穹天府根本就不是什么重要的地方,其实就算是被人发现你我相交而被赶出穹天府也是无所谓的,但是,既然现在大哥你已经是我的大哥,那我就不会再那么无所谓了,我不仅要留在穹天府,而且要在穹天府占得一席之地,据我所知,伯父他,似乎正在打算对付你。” “你伯父?” 夜溟珞微微皱眉:“是那个叫什么陆天绝的人?” 陆天点点头,道:“伯父他一直对大哥疼爱有加,而此次大哥身死,最伤心的人除了那个女人就是他了,不过他没有第一时间找大哥你报复,倒是让我有些疑惑,要知道,伯父一向是瑕疵必报的一个人。” “是嘛——” 夜溟珞微微笑了笑,瑕疵必报?就算他是这种人又如何?本来他对穹天府就没有好感,现在更是水火不容,难不成,他会等着他来杀自己?开玩笑,他可不想被那种人杀死结束,就算是要死,也得死在那里才行。 “我不会问你关于将来我与你们穹天府敌对你会站在哪一边,因为对我来说无所谓,但是陆天——” 夜溟珞笑呵呵的将手搭在了陆天的肩上,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 “如果有一天我发现你对我有异心,背叛了我,甚至因此伤害到我身边的人,那么,无论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杀掉你。” 冰冷的话语从夜溟珞的口中说出,陆天看着夜溟珞那还略显稚嫩的脸蛋,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丝毫没有怀疑夜溟珞此话的真实性,因为,他是认真的,绝对会说到做到,他大概,是真的认了一个了不得的大哥。 “那——大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夜溟珞转头看向四周,皱眉道:“如果光是我们两个人,肯定会被其他人给收拾掉,这样吧,我们先去找我的几个朋友,如今不拉帮结伙的话,我们就等着做人家的垫脚石吧!” “大哥是指夏侯子轩他们?” 夜溟珞点点头,道:“不错,就是要找他们。” ----------------------------------------- 再说夏侯子轩,他的运气倒是比夜溟珞好不少,等他回过神的时候,至少南宫瑶在他的身边。 “糟糕,溟珞没有和我们在一起!” 南宫瑶点点头,眼神忧郁道:“溟珞哥哥自己一个人的话,实在是让人担心,为什么是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如果溟珞哥哥和我们其中一个人在一起也好啊,真希望他现在没有遇到什么情况——” 夏侯子轩深吸了口气,皱眉道:“南宫,虽然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溟珞,但是我们现在,还是相信他的好,毕竟,他有时候也会超常发挥。” “夏侯,我们去找溟珞哥哥吧!” 夏侯子轩点点头,事到如今也只有赶紧找到夜溟珞。 两人一路无语,而时不时碰到他们的人,一看是夏侯与南宫这一对组合都远远的绕开了,毕竟两个人的实力放在那里,当然也有想不开的想以多欺少,结果无一例外的被他们二人这一对强悍的组合给收拾掉了。 “真是不知死活,南宫你的战斗力可是很恐怖的,而我现在也是心情相当不好,竟然想要把我们当成好欺负的若虫,真是幼稚得可以!”夏侯子轩气呼呼的说道。 南宫瑶低声一笑,虽然带着面纱看不出她真正的样子,但是夏侯子轩还是被南宫瑶那双眼睛给小小迷了一下。 “南宫,为什么你要一直带着面纱,你样子应该很漂亮吧!” 南宫瑶一愣,随而眼神变得有些黯然:“不正是因为长得很丑才会戴面纱的吗?” 夏侯子轩摇摇头,道:“可是我觉得,南宫你应该长很好看才对,我从很久之前就一直疑惑你为什么要一直戴着面纱,溟珞,他也没有看到过你的样子吗?” 南宫瑶摇摇头,转过身不愿再看夏侯子轩,轻声道:“我这样子,如果可以,我希望溟珞哥哥一辈子都不要看见。” “可是,你不是喜欢他吗?怎么能让他一辈子看不到你的样子,这样的话你们怎么在一起?” 南宫瑶娇躯一震,道:“你,看出来了?” 夏侯子轩嘿嘿一笑,道:“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你很在乎他,而他应该也是喜欢你的,虽然溟珞他对自己感情有些迟钝。” 南宫瑶抬头看向天,低声道:“可是,我们是注定不能在一起的。” “怎么叫做注定不能在一起!” 夏侯子轩绕到南宫瑶的面前,双手搭在南宫瑶的双肩上,强迫南宫瑶看着他的眼睛,而此时,他也看到了南宫瑶眼中噙着的泪水。 “为什么不能在一起?你们明明就很般配!” 南宫瑶苦笑一声,道:“如果能一直呆在溟珞哥哥身边我也会很满足,虽然我们真正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是我就是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感觉,只要在他身边看到他笑,看到他平安,我就会觉得这辈子没有什么奢求了,而如果他能找到能和他携手一生的人,我也会笑着祝福他——” “简直是愚不可及!” 夏侯子轩被南宫瑶的这番话给气着了:“你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别人把溟珞抢走?” “不是我想让他被人抢走,如果可以,我想这辈子陪着他,和他在一起,和他拥有一个共同的家庭,一起看细水长流——可是,就因为,太在乎他,所以我不能和他在一起,不能在一起啊——” 南宫瑶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我不配,我根本就不配和他在一起——” 第一百一十九章 组团 看到南宫瑶哭得如此伤心,夏侯子轩松开了手,垂下头不忍心再看她那双泪眼,他低声道:“我也有喜欢的人,我也想和她永远在一起,如果有朝一日,因为我的缘故而只能呆在她身边,甚至还要看着她和别人亲亲我我,共接连理,我想,我肯定是会受不了的,南宫,我很佩服你的勇气,但是,这世上根本就不存在配与不配,喜欢就要去争取,你又怎么知道,溟珞会在乎你在乎的那种事呢?溟珞他,肯定不会去想你说的那个配与不配,我说太多也不好,总之,南宫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南宫瑶忍住了哭泣,擦干眼泪道:“谢谢你,子轩,我不想要求那么多,随缘吧,今后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我们快去找溟珞吧!” 夏侯子轩点点头,两人默默无言一前一后离开了这个地方。 再说夜溟珞与陆天,两人虽然不是顶尖高手,但是仗着夜溟珞是不是耍点诡计,陆天做诱饵,倒是也成功击退了不少人,陆天抑制不住兴奋的说道: “大哥,我们现在已经收集不少了呢,再这样继续下去,我们很快就会通过了!” 夜溟珞瞄了陆天一眼,道:“如果咱们再这样下去,估计被灭的是咱们!” “为什么?” 夜溟珞笑道:“你以为这陷阱是百试不爽的啊,再说就算我们在这里把需要的印记都集全了,我相信,在出口处,一定会有高手等在那里,坐收渔翁之利。” “那我们——” “找小伙伴!”夜溟珞笑嘻嘻道,“能找到子轩他们最好,如果实在找不到,咱们就去找别人,不管怎么说,就光咱们两个,一定是会失败的!” “可是,我们要找谁呢?” 夜溟珞摇摇头,道:“看情况吧,你是跟着我还是自己继续守下去,就看你自己的了,我反正是要离开这里了。” 眼见着夜溟珞准备走人,陆天连忙拉住他道:“大哥,我和你一起!” “我可没有多余的能力保护你,说不定什么时候,我会为了我自己卖了你呢!”夜溟珞邪邪一笑说道。 陆天眼神迟疑的看着夜溟珞,夜溟珞会为自己而牺牲他? “怎么样,做好这样的准备了吗?” 陆天深深地低下头,是啊,他和夜溟珞有什么关系,只是自己想认对方为大哥而已,夜溟珞他又有什么义务真的把自己当成兄弟?而且,自己还是穹天府的人,无论自己再怎么不喜穹天府,但依旧改变不了自己是穹天府三公子的身份。 许久,他抬起头,眼中多了一份坚定:“大哥,如果真的有那个时候,你就这样做吧,我不会怪你!” “哦!”夜溟珞似笑非笑,这家伙,似乎比之前有些改变了呢! “溟珞?” 此时忽然传来一个惊诧的声音,夜溟珞循声看去,正是夜寅,此时夜寅身边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小寅。” 对于夜寅出现在这里他也有些吃惊,夜寅对着周围的人打了个招呼便直接来到夜溟珞的身边,他看了看夜溟珞身旁的陆天。 “这位是——” “在下陆天。” “姓陆的?” 夜寅的眉头挑了挑,脸色不善的看着陆天。 “没事啦小寅,不用管他姓什么,对了,那些人是和你组队了吗?”夜溟珞怕夜寅追问什么,连忙转移话题。 “嗯,因为这里得群战,独自一人的话肯定是不行的,我运气比较好,进来之后便碰到了他们,再加上我也是夜家的人,所以倒也能被他们很快接受,你呢,子轩他们都没有和你在一起?” “嗯,我运气比较差,一进来就和他们分散了,你刚刚说也,难道这些人都是夜家的人?” 夜寅点点头,道:“不错,正是,现如今我倒是与他们关系打得不错,溟珞,要不要一起?” 看着夜寅满怀期待的眼神,夜溟珞有些犹豫,那些人能接受夜寅,是因为他们知道夜寅是他们家族的人,但是自己对他们来说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人,会不会被对方排斥? “大哥,这是个好机会呢,背靠大树好乘凉嘛!” “就你话多呢!”夜溟珞白了陆天一眼,看向夜寅,“小寅,我不想你难做,如果我们只是萍水相逢的话,说不定我会和你拉帮结伙,但是我们毕竟是熟识,因为我的原因让你和你的族人难做——” “你在胡说什么呢!” 夜寅笑着轻轻赏了夜溟珞一记暴栗。 “我们是兄弟嘛,有什么不方便的,再说你只是跟着我们,会对他们有什么影响?不必想什么那多,你只管跟着我,其他的事由我来说。” 夜溟珞看着夜寅轻松的样子,只能点了点头。 “你带这两人来做什么?” 眼见着夜寅带着两个人回来,那些人微微有些不满。 “这位是我的好兄弟溟珞,刚刚也是见只有他一人,所以放心不下,不过你们放心,溟珞他绝对不会拖后腿,只要能让他们跟着咱们就行。” 为首的一个不屑地瞄了瞄夜溟珞,道:“只有天阶的修为,哼,还不如把印记交给我们自己老老实实出塔,说不定还能免去多种劳苦。” “你这——” 夜溟珞拦住想要发火的陆天,朝着他微微摇了摇头,他看向为首的人,道:“阁下说的极是呢,不过我们二人虽然修为尚浅,但是却也抱着侥幸之心,如若跟在各位身边,想必会一帆风顺的出塔呢!” “哼!” 那人冷笑一声,道:“想倚仗我们,看在小寅的面子上倒也不是不行,只是,如果一旦因为你们影响到我们,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自然自然!” 夜溟珞笑呵呵的答应,而此时不光陆天的脸色不善,就连一直脾气甚好的夜寅的脸色都有些难看了。 第一百二十章 风龙来袭 “溟珞,对不住了。” 走在队伍的后面,夜寅面带愧疚的小声对夜溟珞说道。 夜溟珞微微一笑,道:“这有什么?再说小寅你能让我和陆天二人跟着你们就已经很够意思了。” “那个,夜寅是吧,那个带头的到底是什么人啊,这么嚣张。”陆天看着队首那个耀武扬威的人有些想要暴打他一顿的想法。 “那个人啊——”夜寅看了看那个趾高气扬的男人,“是我二叔的儿子,夜磬。” “你二叔?” 夜溟珞眼前闪现出那个夜二爷威严的脸庞,这人看起来不像是会溺爱孩子的人啊,怎么他儿子就长成了这幅德行。 “你二叔真会教育儿子啊——”陆天有些感慨,“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家伙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其实你们只是因为对方说的话稍微不合我们心意就对对方有了偏见而已,其实对方并没有说错什么,他说的很对,如果我们拖了对方的后腿,对方就要抛弃我们,这完全合理,人家干嘛非要为了刚刚认识的我们而冒着被驱逐去学院的危险帮我们?我们只是站在我们的角度去思考这个件事,就先给对方下了一个坏人的定义。”夜溟珞若有所思道,“或者,对方就是故意这样说的呢!” “故意?” 夜寅有些吃惊,忍不住又看了夜磬几眼。 “小寅啊,有些时候,对于有些人,可别显得太在意了,这样自己不仅得不了什么好,而且还是在告诉人家你似乎发现了什么,催着人家去对付你呢!” 夜寅心头大震,确实,自己虽然看似成熟,但有些时候还是做事难免出纰漏,而夜溟珞,虽然年纪最小,但是论成熟,他才是最成熟的一个吧,他有些感慨,如果夜溟珞能一直留在他身边帮忙,说不定,他将来一定会做到那件事情。 “溟珞,这次考核完毕,你怎么打算的?” “我?”夜溟珞微微一愣,这夜寅如此问是想—— “如果我能通过,我会留在这里一段时间,如果不通过,我会离开离开这里。” “那你打算去哪里呢?” 夜寅急急的问道。 夜溟珞看着夜寅,道:“天高海阔,哪里都好。” 直到,我有能力杀上天机阁。 “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陆天呆呆的看着夜寅,让大哥留下来陪他?难道——他看向夜寅的眼神变得越发奇怪了,也不自主的朝着夜溟珞身边靠了靠,与夜寅保留了一段距离。 “哈哈哈——” 夜溟珞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笑得满眼泪水,他擦了擦泪水,道:“我说小寅,这话能不能不要说得这样暧昧,你可是把我的小弟吓坏了呢!” “啊?” 夜寅一时没明白过来,他看向陆天,此时后者正一脸警惕的捂住自己的领口直点头。 看到陆天这个样子夜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那话是多么令人遐想翩翩, “不,不是那样的,你们别想歪!” 夜寅慌忙辩解,怎么能被他们误会自己有那种“癖好”?自己可没有这断袖之癖啊,虽然这溟珞确实长得很让人心动,但是,自己对于同性绝对是没有任何那方面想法的! “我的意思其实就是,想让溟珞留下来帮我,虽然现在夜家也开始慢慢正视我的存在了,可是,因为我的出身缘故,还是比那些兄弟们有些差别,虽然也说出了让我认宗母为母的这个方法,但是因为我实在不忍抛弃我娘亲一个人所以这事情就一直耽误了,其实,我只是想和我的娘亲以正当的身份堂堂正正走入夜家,而不是我一人解脱,只留娘亲一人——所以我就想到了——” “嘘!” 夜溟珞将右手食指覆在夜寅的唇上,笑道:“你又大意了哦!” 夜寅惊出一身冷汗,确实,自己刚刚差点在这里说出自己的想法,如果光他们几个也就罢了,而那边,夜磬和他的人都在,谁又能保证这隔墙无耳? “小心,前方发现了什么。” 陆天忽然严肃说道,夜溟珞与夜寅二人向前看去,此时不远处一条风龙朝着他们席卷而来。 风龙带着黄沙呼啸着,黄沙拍打在脸上、身上甚是让人疼痛,那些修为高的人直接将自己的半个身子埋入沙内,确保不被风龙卷走,而同时也用斗气给自己施展了一个斗气屏障。 “可恶啊——” 陆天骂道,一张嘴便迎来了满口黄沙,他忍不住咳嗽几声,却也不敢再开口讲话,他的修为还差一点,就算能做出斗气屏障也坚持不了多久,而夜溟珞此时,却没有任何动作。 夜寅着急的扯了扯夜溟珞,眼神中满是焦虑,谁也不知道这风龙能持续多久,而他虽然短时间内可以做出斗气屏障同时保护他和夜溟珞,但是时间一长,他们两个必定也玩完,如果夜溟珞先自我保护,好歹也是可以坚持一段时间的,这样等夜溟珞的斗气用完他再来帮他,这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了,可是现在,夜溟珞动也不动,是被吓傻了吗?可是不至于吧,溟珞他,好歹也是经历过不少事情的人啊! 他觉得自己也坚持不了多久了,他飞快给自己做了一个斗气屏障,当想要把夜溟珞拉近来的时候,却见夜溟珞笑着摇了摇头,退开了几步。 “你在想什么啊溟珞,快进来!” 夜寅急得大声咆哮道,但是却见夜溟珞不漏痕迹的看了看陆天,他心中一沉,是因为那个小子吗? 此时陆天刚刚做好的斗气屏障已经被这风龙给击溃了,他欲哭无泪的看向夜溟珞,此时夜溟珞也没做任何的动作,而且还将想要救自己的夜寅拒绝。 “大哥——你快去——太危——” 呼啸的风中夹带着陆天断断续续的声音,此时夜溟珞挣扎着我住陆天的手,塞给他一个东西,传音道:“我这有一件法宝,可以做出一个斗气屏障,但是,只能保护一人,小寅他自身都难保,所有我不能连累他,现在我把它交给你。” 陆天一愣,傻傻的看着夜溟珞,他要把这个给他,可夜溟珞怎么办? 一时之间,陆天脑子闪过无数的想法,这次考核通过与不通过的结果诱惑着他,如果放弃这次考核就失败了,如果不放弃,可能自己会把命交代在这里,怎么办——他看向手中的那串佛珠,这是最后的希望了吗,夜溟珞把它交给他,这么说,夜溟珞是已经放弃了,可是—— 终于,陆天心中有了主意,他对着夜溟珞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将佛珠又塞回了夜溟珞的手里:“大哥,谢谢你——保重——啊!” “你真是个笨蛋!” 夜溟珞对着陆天的脑袋狠狠敲了一记笑道,陆天吃痛惨叫一声,却有些纳闷,大哥这是怎么了,第一次这样对他呢! “小天,你给我看好了!” 夜溟珞朗声道,此时他的手,紧紧握住了陆天的手不放,陆天只觉得似乎自己身边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包围着自己,而此时,周边也开始变化起来。 第一百二十一章 此是幻境 “大哥——” 陆天有些不明所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别说话,先看看情况,千万不要斗气化壁,明白吗?”夜溟珞收敛了以往的嬉皮笑脸。脸色严肃的说道。 陆天点点头,全身斗气收敛,此时他完全信任着夜溟珞,完全不在乎在这风暴中没有任何力量支撑的普通人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说来也怪,自从放弃了挣扎,任由夜溟珞牵着自己的手,陆天看到周边的风龙在慢慢消失,而其他人,表现很怪异,在他的眼里,明明已经没有什么事了,而那些人却都一个个一脸惊恐、绝望地挣扎着,不断地释放着斗气。 “他们这是——” 夜溟珞脸色阴沉,看着一脸苍白的夜寅,一双剑眉紧紧皱起。 “这是幻境,能同时控制这么多人,看样子敌人不简单。” “大哥,你说这是幻境?” 陆天瞪大了双眼,如今看来,这确实是幻境,而那人能同时骗过那么多人,夜溟珞修为根本就不是最高的,却能完全不受这幻境影响,他,究竟是什么人啊! “那——为什么不提醒夜寅?大哥你看样子很在乎他吧!” 夜溟珞脸色变得越发难看了:“那是自然,小寅是我兄弟,我当然在乎他,如果让小寅受伤,我绝对不会放过那个人!” “那大哥为什么不提醒他?” 夜溟珞看了陆天一眼,叹了口气,道:“小天啊,我还真是佩服你在那种家族中还能这样安稳度过这十七年,动动脑子好不好?” “啊?” 陆天有些张二脑袋摸不到头脑了。 “确实,我可以提醒小寅,但是,绝对做不到同时提醒到其他人,而我没有自信能凭一己之力破了这个幻境,你想想,现在夜二爷的儿子夜磬也在这里,如果夜寅没有受这幻境影响,而夜家其他人都被这幻境给迷了心窍,你说他们会怎么看小寅?所以还不如让小寅和他们一样!” 陆天眼睛一亮,原来如此,从之前的谈话中看得出夜寅想要在夜家博得一席之地,而此时那群人以夜磬为首的情况看来,夜磬在夜家的地位更是不低,说到底他们兄弟二人也算得上是竞争对手,与其让他们排斥、警觉、怀疑夜寅,那倒不如让他们认为夜寅一无所知,放低对他的警觉性,陆天深深地看了夜溟珞一眼,此时他对这年仅十五岁的“大哥”更加佩服了,年纪尚轻就能想到这么多,真不知再过几年,他会城府恐怖到什么地步。 “大哥,为什么我们不一样伪装?” 夜溟珞叹了口气,这家伙就不会多想想吗? “小天,你觉得夜家这群人除了小寅谁会在乎我们吗?” 陆天摇了摇头。 “如果我们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那么就算我们斗气化壁,也不见得能成功熬过这次的幻境,就算到时候那人出现了,你想想,我们还有多余的力量来抵御对方吗?而没有任何力量的我们,再加上我们与那群人什么关系也没有,那我们势必会成为他们的肉盾,到那时,我们可真的就是叫天天不灵了,与其那样,我们还不如保存实力,说不定还有一搏之力,而就算夜家的人责难我们,我们之间跑路不就得了,大不了和之前情况一样,再找别人组团,本身人家就没想过真的把我们当做同伴,那我们又何必理会他们那么多!” “他们——可是夜寅的族人——” “与我何关?”夜溟珞微微一笑,“我可不是为了他们而活着的,再说,小寅也不见得对他们感情有多深,那我又何必对他们多做介怀?” 好冷酷的人,是不是就算他们全部死在他的面前他都不会眨一下眼睛? 陆天看着夜溟珞瘦弱的肩膀打了个寒颤,他在自己暗暗提醒自己,将来一定不能背叛夜溟珞,就算不得不如此,也一定要将他一下子置于死地万劫不复,否则,倒霉的可就是自己了,总之,夜溟珞太可怕,能与之为伍,决不可与之为敌。 “怎么,你怕我了?” 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夜溟珞看着陆天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大哥——我还有一个问题。” “说。” “你既然有法器,为什么不用宝贝?” “你说这个?” 夜溟珞扬了扬手中的佛珠,笑了,笑得非常灿烂:“这根本就没有那种作用。” 陆天脸色顿时变得煞白,这么说,刚刚完全是夜溟珞在考验自己,如果当初自己真的迷了心窍接过了这佛珠,是不是现在自己就已经躺在了这里,原来之前,夜溟珞完全都没有信任自己。 “你想的不错,我确实是没有信任你,从一开始我也说了,我这人有个毛病,不喜欢把危险留在自己身边。” 陆天心中有些苦涩,不过这完全怪不得夜溟珞,谁让自己是穹天府的人。 “不过啊!” 夜溟珞将手臂搭在陆天的肩上,笑嘻嘻的说道:“你刚刚的选择可是让我非常满意呢,我觉得你这人倒也不错,我甚至有种冲动呢!” “冲动?” 陆天打了个冷战,难道大哥他—— “我在想,我与穹天府的仇恨大概不会那么容易就消除吧,而我现在也没有将穹天府连根拔起的想法,而让这穹天府就这样发展下去,对我来说早晚会变成一个祸害,但是如果由你来继承穹天府的话,大概我会舒坦不少吧!” 陆天倒吸了口凉气,难不成大哥他想让自己来继承穹天府? “说说而已,但是如果有可能的话,我还是希望你来做穹天府的主人呢,然后将穹天府改变成与现在完全不同的样子,现在穹天府有太多蛀虫了,真心让我感到厌恶呢!” “如果有机会,我会争取。” “说得好!” 夜溟珞大笑着拍了拍陆天的肩膀,他看了一眼夜寅,此时夜寅已经全身大汗,马上要站立不住的样子。 “我猜,差不多已经到极限了,那人也该出现了。” 像是验证夜溟珞的这一句话一样,一声娇笑出现。 “嘻嘻,你们现在应该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了吧,真是一群笨蛋呢——咦,怎么有两个人没事——” 第一百二十二章 失算 “竟然是个女孩子!” 夜溟珞微微有些吃惊,此是因为这女子的出现,那些所谓的“风龙”完全不见了,而那些被幻境迷惑的人一个个瘫软在地,夜溟珞上千扶住了夜寅,夜寅脸色惨白的对着夜溟珞微微笑了笑。 女子一身紧身蓝色长裙,将婀娜多姿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在众人面前,她缓步走来,步伐轻盈,她用手将鬓边的发丝轻拂至耳后,微微一笑。 所有人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夜溟珞紧紧盯着眼前这个绝色美女,沉声道:“你是什么人?” “哦?” 女子一愣,右手抵着自己的下巴,魅惑中带了几分天真:“你这人,竟然不受影响呢,刚刚那个人,也是你帮忙的吧!” “区区幻境而已,我还不至于看不破。小寅、小天,不要被她魅惑了!” 夜寅与陆天此时如大梦初醒般回过神,夜寅有些惭愧,而陆天更是羞得满脸通红。 “讨厌啦,既然他们喜欢看我,就让他们多看看嘛,你这样可是剥夺他们欣赏美的权利呢!” 女子不满的微微跺脚道,娇嗔地白了夜溟珞一眼。 夜溟珞松开夜寅径自站起身来,打量着女子,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了,对他们使用幻境是什么目的?你应该不是我们学院的人吧,难道你是这试炼之塔的人?”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其实告诉你也没什么不可以,那你先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女子娇羞的说道,“你可是没有受我幻境影响了,人家似乎有些喜欢你了呢!” “鬼才喜欢你呢!” 夜溟珞不客气的回到道。 “幻境?刚刚的那些只是幻境?” 夜寅微微一惊,听这女子的意思是只有溟珞和这陆天没有受影响,那么就是说除他们之外所有人都没有看出这是幻境而中了道? “你这混蛋,既然看出是幻境为什么不提醒我们?” 夜磬闻及此言忍不住咆哮道。 “我为什么非要提醒你们?我有这个义务吗?”夜溟珞冷冷的看了夜磬一眼道,“再说我有什么本事能提醒到你们所有人,我看你现在精力十足,应该也没什么问题了吧!” “你——” “噗!” 女子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许久,她才缓缓道:“你们貌似不是一路人呢!” “或许吧!” 夜溟珞淡淡的说道:“有什么目的你可以说了吧,现在基本上已经没有能和你对抗的人了。” “怎么,你这是放弃抵抗了吗?” 女子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说道。 “我可没这么说。” “呵呵呵——”女子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这人还这是有趣呢!” “你想对其他人出手我不会阻止,但是这两个人——”夜溟珞指向夜寅与陆天道,“你不能动他们。” “貌似你现在没有讲条件的资格呢!”女子笑了笑,“你的修为也仅仅是天阶而已,你觉得如果我想杀他们你能阻止得了?” 夜溟珞冷笑了一声,道:“那得试试才知道,我可不会眼睁睁看你伤害我的兄弟呢!” “罄哥,怎么办?” 夜磬脸色狰狞地看着夜溟珞与那个女子,咬牙切齿道:“这混蛋竟然敢这样对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你们现在谁还有力气?” “我没什么力气了,刚刚已经消耗完了!” “我也是。” “大家基本都没什么力量了,怎么办啊!” 听着周围的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夜磬觉得心都烦了,他不耐烦的一挥手,阻止了他们继续说下去,他看了看不远处的夜寅,计上心头。 “夜寅,你过来!” 夜寅一愣,看向夜磬,此时对方一脸阴沉,他又忍不住看了看夜溟珞,夜溟珞皱眉不语。 “大哥,那夜磬在叫夜寅过去。” 陆天好心提醒道。 “我当然听到了!”夜溟珞不快道,“这夜磬真是狡猾,让小寅过去就等于要让小寅做挡箭牌,如果这女子一动手他就拿小寅作威胁让我们出手,千算万算没算出这女子竟然到现在都没有动手,真是失算了!” “那怎么行,夜寅你不能过去。” 夜寅脸色有些为难,夜溟珞叹了口气,道:“小寅,你过去吧,我只能说我尽力。” “大哥,你既然看出夜磬的打算为什么还要上钩啊!” “小天,小寅和你不一样,他还有牵挂,所以他必须要回到夜家这个家族,而一旦小寅不过去,就落人口实,如果他们都活着回去了,那小寅在夜家势必会被他们扣上一个罪名,弄不好不得翻身,而如果他们都死掉,小寅自己活着回夜家,想必结果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溟珞——” 见夜溟珞如此为自己着想,夜寅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夜溟珞对着夜寅微微一笑,道:“快过去吧,夜磬在等着你的答案呢,放心,不会有事的。” 夜寅有些无言,明明他们当中溟珞是年纪最小的弟弟,而他是老大,应该他为溟珞去着想的,而现在,却一次次让溟珞为他着想,甚至要为他去做危险的事情。 “我不能——” “夜寅,你必须过去!” 听到夜溟珞如此厉声的回答,夜寅一怔,脸色复杂的带了许久,这才慢慢站了起来晃晃悠悠向着夜磬所在的地方走去。 “大哥,我陪你!” 陆天脸色凝重的站了起来,站到了夜溟珞的身边。 “小天,谢谢你。” 陆天嘿嘿一笑,道:“你是我大哥嘛,你可以为了兄弟做到那种地步,我陆天也是顶天立地的好男儿,为了大哥你,我也能做到!” 第一百二十三章 蛇女幽若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刁难于我们?你应该不是我们这一群学生中的某一位吧?”夜溟珞紧盯着女子的眼睛说道。 那女子淡绿色的眸子闪过一丝黯然,微微欠身道:“不错,小女子名叫幽若,从小便于此地长大,难道见到这么多人,只是想让你们留下了陪陪我,消遣一下寂寞罢了!” 夜溟珞笑道:“若不是发生在这个时间,想必我们这一群人当中有不少人会想要留下来陪幽若姑娘呢,只是我们现在还有必须要去完成的事情,不可能在这里就放弃,毕竟大家都修炼了这么长的时间,就是为了这一刻的考核!” 幽若微微撇嘴,道:“考核?考核有什么用,在我这里安逸的生活,不是也很好吗?” “幽若姑娘你这话可就错了!” 夜溟珞微微一笑,接着说道:“好男人志在四方,又怎么能为一己之安逸而放弃自己应尽的责任与义务?有些人是为了扬名立万,有些人是为了得到更叫显贵的地位,人啊,只要有野心,就无法一直停留在一个地方驻步不前。” 幽若微微皱眉,道:“你说这些我可不管,我想让你们留下来,你们就留下来就好了,要不然,我就把你们当食物,全部杀掉,然后再等另外一批人,反正,我也已经等了这么久了!” 幽若的话音刚落,不知道从哪里忽然出现了大批的蛇群,将他们所有人围在了此地。 看到那么多五彩斑斓的蛇,陆天忍不住往夜溟珞的身后缩了缩,小声道:“大——大哥,这些是真的还是幻象啊!” 夜溟珞没好气的说道:“你上去让它们咬一口不就知道了?总之,先不要轻举妄动!” “就算你精神力强大到能看透我的幻境,那这么多的小东西在这里,你又该怎么办呢?”幽若语笑嫣然的说道,若不是知道现在还是处于敌对状态,否则别人一定会认为他们是在调笑呢! “我可不想尝试万蛇缠身呢!” 夜溟珞冷笑一声,一伸手,一簇妖艳的火焰出现在他的手中。 “但是如果幽若姑娘你一定要动手才行的话,我也不能就那样坐以待毙啊!” 幽若一愣,脱口而出:“红莲业火?你怎么会有?” “哦?” 夜溟珞一笑,道:“你也知道红莲业火?” “不可能,怎么可能?” 幽若像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般不停的摇头。 “怎么不可能呢?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红莲业火呢!” “啊!” 忽然从人群中传出了一声惊呼,原来是一个人发现有条小蛇在靠近自己,一时惊惧,忍不住出手了,一招击毙那条小蛇,但同时也被它身边的另外一条蛇在腿上给咬了一口。 幽若发现有条小蛇被杀,双眸一愣,右手在空中虚点一下,只见几条蛇将这条已经死去多时的小蛇给驮了起来,爬到了幽若的脚边,幽若蹲下身子,将这条小蛇放在手中,冷笑道:“这可是你们先动手的呢!” 话音刚落,只见她手中的小蛇竟然缓缓变成粉末,随风而逝。 “笨蛋!” 夜溟珞暗骂一声,想要解释几句,幽若长啸一声,那些蛇群像是听到了命令般,齐刷刷向着众人攻去。 “小心那些蛇,别被咬到,它们带有剧毒!” 夜寅好心提醒道,他刚刚看到那个被咬的人,从伤口处已经开始溃烂,而且溃烂速度不是一般的快! “怎么办,我不想死啊,不想死啊!救我啊,谁来救救我啊!” 那个被咬伤的人看着自己伤口一点点溃烂,那种**和精神的双重折磨让他崩溃了。 夜溟珞一挥手,那火焰如同有了灵魂般朝着那个人飘去,在溃烂处落了下来。 “啊——” 那个人一时忍受不了那种灼伤的痛感咆哮起来。 “小寅,想让他或者,就把他那条腿砍下了!” 夜寅有些犹豫,如果砍了他的那条腿,那他肯定这辈子就废了,但是,夜溟珞的火焰的威力,他也是知道的—— “想让他死掉,你就别管他了!” 看到夜寅这个时候还在犹豫,夜溟珞忍不住大声喊了出来。 夜寅一咬牙,不再犹豫,上前一步,低声道:“对不住了!” 手起刀落,随着那人的一声惨叫,他的那条腿已经被夜寅刀砍了下来,而那火焰也在伤口处消失了,他的伤也不再溃烂,而那条断腿则在红莲业火的烧灼中消失不见。 那人脸色蜡黄,狠狠瞪了不远处的夜溟珞一眼,声音嘶哑道:“我弃权!” 随着他的这句话,他的身影慢慢变得模糊,最后消失在所有人面前。 夜寅擦了擦自己脸上的血迹,看了看夜溟珞那还略显单薄的身影,低声道:“如此决绝,溟珞,这才是你吗?” “啊——那人怎么走了呢?” 幽若脸上挂着一丝不快,嘟起小嘴道:“我还想好好折磨他一番呢!” “不行,留在这里会死的,我不想死,也不想变成废人啊!” 人群中发生了骚乱,随着蛇群越来越逼近,有些人忍受不了了,直接弃权离开了这个试炼之地。 “那人临走前,对你很是怨恨呢,你不怕将来给自己留下祸根?” 幽若眨了眨大眼睛笑道。 “当然怕,我可不是那种厉害到不惧任何人的地步,只是,我的麻烦已经不少了,再多一个,也无所谓了,我应该不是那种命薄的人吧!” 幽若轻笑几声,道:“若不是因为他们,说不定,我会想和你做朋友呢?” 夜溟珞微微点头,道:“我也是,我到现在可没有蛇女做我的朋友呢!” 随着人越来越少,夜磬咬咬牙,一把拉住夜寅将他挡在自己身前,大声道:“夜溟珞,不要那么多废话,我们都快坚持不住了!” 陆天看到夜磬的这般行为,低声啐道:“卑鄙小人!” 第一百二十四章 召唤神使 “怎么可以这样,把所有的都交给溟珞,不公平!” 夜寅忍不住急得大喊。 夜磬白了夜寅一眼,冷笑道:“你觉得我们还有多余的力气对抗那个蛇女吗?如果夜溟珞真的把我们当做同伴,为什么一开始不提醒我们方才那个是幻境?害得我们浪费了那么多的斗气,现在他不出手难不成还让我们去送死不成?” “那就应该让我大哥去送死吗?” 陆天听到夜磬这话,忍不住质问道。 “小天,不要说那么多了,没有用的。” 夜溟珞沉声说道,将陆天护在身后,他看了一眼夜寅,夜寅只是沉默着,却没有再说一句,刚刚他以为夜寅会反驳夜磬,但是没想到却是陆天开的口。 夜寅抬起头看了夜溟珞一眼,眼神复杂,想要说些什么,却只是张了张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幽若姑娘,我无意与你为敌,只是现在情势所迫,莫怪!” 幽若眸子一冷,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也不想与你为敌,既然你能使用红莲业火,我就更加不想和你动手,我想要的只是,那些人的性命,与你们无关,就算是你身后的这个人,我也可以放过,怎么样?” “条件很诱人,我也不想做多余费力气的事情——” “那么你就让到一边,可好?” 夜溟珞低笑着摇了摇头,道:“可惜,这里有我非救不可的理由。” “你觉得你自己你们二人,能够同时抵挡得了我这些小蛇的攻击?”幽若冷笑道,“还是说,你早已了无生趣,?要知道,单凭你们二人,绝对是以卵击石,只要被咬上一口,必死无疑。” “溟珞,你们——走吧!” 夜寅挣扎着说出了这句话,他似乎没有看到夜磬那不善的脸色一般,缓慢站起来,颤抖着走到了阵前。 “如果实在这关熬不过,大不了,就弃权吧,至少我们不会有事,但是如果你再继续保护我们,溟珞,你会有危险的。” “是啊,大哥,我们没必要保护那种人。” 陆天拉了拉夜溟珞低声道,白了夜磬那帮人一眼。 此时那些蛇儿们也停止了前进,幽若盈盈笑道:“怎么,商量好了?是给我让开,还是继续挡在我面前?” “幽若,你是想把他们留在你身边陪你吧!” 幽若点点头,道:“不错。” “如果他们都走了,因为你而被迫放弃考核,那你还是孤身一人,你应该也发现了,如果我们想要离开这个空间,完全是可以的。” “那又如何?” “那你还会是孤身一人。” 幽若一愣,随而笑了,道:“真是好笑哦,你们既然能出现,那也说明其他人也会出现的,我只要在这里继续等下去就可以了,不要把你们想得那么重要,你们真觉得,你们很值钱吗?” “不好意思,我就是很值钱。” 夜溟珞灿烂的笑道:“你觉得每一年的考核都会和今次一样是群战吗?今年只是正巧碰上了特殊情况,所以,对于幽若你,说不定只有这一次的机会呢!” “你胡说!” 夜溟珞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道:“你可以这样认为,你也可以试一下,看看我是不是胡说。” “小寅,对不住了,我虽然很想再帮你一把,但是我不能冒险,我现在不能死——我还有必须要去做的事情。所以,情况只要不对,就赶紧离开这个试炼之地。” “溟珞——” 夜溟珞笑了笑,一挥手将夜寅拦在身后,道:“剩下的,交给你,我只能给你争取一点时间,所以,要抓紧时间。” “不行,怎么能让我这次考核失败?不行,绝对不可以!” 夜磬在一旁兀自唠叨,夜溟珞眼神一冷,火焰化刃,围在夜磬的颈间。 “夜磬,对我来说你可什么都不是,就算你们都死在这里,对我来说也无所谓,甚至,可以为了闭上你的那张臭嘴,我也可以亲自动手,就算我杀了你,又能怎么样?哼哼,别逼我做一些冲动的事情,知道吗?” 感受到颈间那灼人的温度,夜磬打了个冷颤,这夜溟珞,是真的能做出来。 “夜溟珞,算你狠!” 夜磬恶狠狠地瞪了夜溟珞一眼,果断的弃权离开了这个地方。 “溟珞,你也会弃权吗?” 夜溟珞看了看夜寅,摇了摇头。 看着周围的人越来越少,夜寅也有些急了,道:“你继续留在这里,会有危险的,一起离开吧,就算留不在这玄武学院,也无所谓的,你不是说你不能死吗,走,我们一起走!” 夜溟珞低声道:“如果你们都在这里,我肯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但是你们都走了的话,你觉得,就凭这个幽若,会留得住我吗?” “就算我也留在这里,也会成为累赘,那——那这个陆天呢?” 陆天看着夜溟珞,等着夜溟珞的答案。 夜溟珞朝着夜寅伸出手,道:“把印记给我吧,然后你就离开,小天,留下来。” “溟珞——” 夜寅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竟然要让这个刚刚认识的,还是仇家的人留下来也不让自己留下来吗? “小寅,你应该心中有数才行,你们的人都失败,就你没有出去,你会被人怎么想?”夜溟珞有些无奈的说道,“小寅,不要每件事都需要我去为你解释你才会明白,行吗?” “我——”夜寅一时无言,任由夜溟珞将他的印记夺走。 他直直的看着夜溟珞,最终叹了口气,说出了“放弃”,然后被送出了这个空间。 “夜溟珞是吧,你真的觉得这些人都走了,你就能从我手中全身而退吗?” 幽若笑盈盈的说道,眼看着那些人逃走,她没有做任何的阻拦。 “我觉得没问题呢!” 夜溟珞眼看着其他人都离开了,笑呵呵的说道:“我还可以召唤神使,你应该不知道吧?虹炎,妙音!” 夜溟珞的话音刚落,两个身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浑身都散发着凛冽的神气,那突如其来的杀意,让幽若忍不住脸色大变! 第一百二十五章 灵蛇族 “大——大哥,你究竟是什么人?” 眼看着虹炎与妙音两人的出现,陆天的眼睛都看直了,人形契约伙伴吗?可是他们身上的强大的气息他也能感受得到,能收服他们,那夜溟珞也该修为超强才对啊,可是为什么现在夜溟珞的修为才仅仅—— “斗神,杀神!” 幽若呆呆的看着虹炎与妙音,咽了下口水吐出了这两个名字。 “哦?” 妙音一愣,看着幽若,她微微皱起了眉头,这个女人身上散发的气息让她感觉很熟悉,但是一时却想不起这个气息在哪里曾经见过。 “溟珞,没事吧!” 虹炎来到夜溟珞的身前柔声问道。 夜溟珞嘿嘿一笑,道:“当然没事了,我这不好好的站在这里吗?只是,如果不召唤你和妙音,我可就出事了呢,有人想让我留在这里呢!” “哦?” 虹炎身上煞气大作,夜溟珞身边的陆天忍受不住虹炎那忽如其来的煞气,一时给吓软了腿,瘫倒在地。 “溟珞,你把司琴也叫出来吧!” 想了许久还是没有想出什么来的妙音忍不住让夜溟珞叫来司琴。 “司琴?” 妙音点点头,又看向呆若木鸡的幽若,道:“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我和斗,绝对第一时间,秒杀你。” 司琴只是个小丫头,也没有什么战斗力,让她来做什么呢? 虽然想是这样想的,但他还是在心中默念起司琴的名字。 “哎呀!” 一个娇柔的声音响起,紧跟着一个金发少女出现,一见夜溟珞,便欢快的扑到了夜溟珞的怀里。 “主人哥哥,主人哥哥!” 司琴开心的在夜溟珞怀里叫唤着,还没等享受够,便被一只手拎了起来,她不快的看过去,一见虹炎那阴沉的脸色,顿时整个人脾气都没了。 “好了虹炎,不要吓唬司琴了,放她下来。” 夜溟珞笑呵呵的说道,听到夜溟珞这样说,虹炎冷哼了一声放下了司琴,司琴双脚一着地便飞快躲到夜溟珞的身后怯生生的看着虹炎。 “司琴,你看看,知不知道她是什么人?” 妙音指着幽若问道,司琴偏着小脑袋紧盯着幽若一会儿,许久,幽幽开口: “灵蛇——” “灵神?!” 虹炎与妙音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难以置信。 “现如今还有灵蛇一族的人,真是稀奇啊——” 妙音笑呵呵地说道,微微一拨耳边碎发。 “你的意思是,灵蛇一族已经消失了?” 幽若微微有些吃惊。 司琴点头道:“不错,早在数千年前,灵蛇一族已经消亡,看样子,你是拥有着灵蛇血统的人类吧!” 幽若点点头,道:“我想知道,灵蛇一族,怎么会灭亡?” 虹炎略带不快的说道:“和她那么多废话做什么,直接抹灭她算了!” 夜溟珞一摆手,阻止了虹炎,他看向幽若,问道:“你一直都呆在这塔内没出去过吧!” 幽若点点头,道:“不错,自我出生,就一直被困在这里,也曾经想要出去,但是却一直没有找到出口,而自己,就一直只能在这一层打转,所以遇到生人,我实在是忍不住,就想留下你们,陪我,而这么多年来,就只有这些蛇儿们陪着我——” 一直沉默着的陆天轻轻拽了夜溟珞一下,夜溟珞看向他,陆天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虹炎和妙音,又瞅了幽若一眼,小声道:“大哥,这个——我们怎么办啊,这个蛇女不是要杀我们吗?” 幽若听到这话,扑哧一笑,风情万种的瞄了陆天一眼,道:“这小兄弟真是有趣,现在的情况可是我的生死掌握在你们的手里,这里有三大神使,我再怎么无知也不敢与你们为敌啊!” “三大——神使?” 陆天大吃一惊,看了看虹炎等三人,虹炎冷哼了一声没有说什么。 “小天啊,在这里看到的,听到的,都不要说出去,否则的话,我也不知道你会发生些什么呢——” “溟珞,既然你不放心他,我就干脆杀了他!” 陆天一听虹炎这话,吓得躲在夜溟珞的身后,夜溟珞无奈一笑,道:“虹炎啊,咱能不要动不动把杀挂在嘴边上啊,这小天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小弟,如果他真想背叛我,我第一个杀了他!” “大哥——” 听到夜溟珞这话,陆天可怜兮兮的唤了夜溟珞一声。 夜溟珞哈哈一笑,看向陆天,道:“怕什么,不要背叛我不就行了!” “溟珞,这人怎么办?” 听到妙音这样问,夜溟珞打量着幽若,道:“这灵蛇一族,有什么本事?” 司琴接口道:“灵蛇一族,可以魅惑心神,擅长幻术,而且可以控制蛇类,最重要的是,更可以控制各种珍奇异兽。” 夜溟珞嘿嘿一笑,看向幽若问道:“你自己决定吧,要生要死,死的话我们送你一程,想活的话,就要跟随我。” 虹炎不快道:“溟珞,留她做什么,有我们在你身边就可以了,别忘了她还想杀你。” “就算我想跟随你,我又没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 “你说你从出生之后就在这个地方,也就是说你从这里出生的吧!” “不错!” 幽若点点头,道:“我娘亲一直被困在这个地方,似乎是被什么人给收服在这个地方,但是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我出生不久,娘亲便去了。” “主人哥哥,我想到办法收服她了!” 忽然司琴兴高采烈的叫了起来! 第一百二十六章 收服蛇仆 “办法?什么办法?” 司琴指着幽若,天真无邪地说道:“让她舍弃肉身就好了啊!” “舍弃肉身?” 陆天怪叫一声,道:“那岂不是要杀了她吗?” “愚昧!” 虹炎冷哼一声,妙音看着陆天,笑道:“小子,你以为让这蛇女舍弃肉身就是让她去死吗?这样的话还收服她做什么?” “那——那又是为什么呢?” 司琴笑道:“这个人呢,被困在这里出不去,甚至连这一层都逃不了,想必是这个地方已经记下了她的气息,但是如果她把肉身舍弃在这里,只保留灵体,依附在主人哥哥的身边,那我们带她出去就容易多了!” “真的能——带我出去?” 幽若声音颤抖,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既然说要带你走,当然是真的要带你出这个地方,你又不是罪孽深重才被困在这里,说到底你也是无辜的,既然这样,可以顺手帮忙,为什么不帮忙呢,再说你出去之后,也会成为我的一大助力,说到底,还是我比较合算!” 夜溟珞若无其事的说道。 “那——你就不怕我是骗你的,其实我是十恶不赦的坏人,亦或是我一获得自由就弃你而去?” 夜溟珞耸了耸肩肩,无所谓的说道:“既然选择相信你,就得做好承受背叛的觉悟,再说,你背叛我,会有什么好处吗?” “我——” 幽若有些哑口无言,最终跪倒在地。 “我,幽若,从今日起认主溟珞,终生为仆,永不背叛!” 夜溟珞上前扶起幽若,笑道:“你至于这么郑重其事嘛,我不需要你为奴为仆,也不会束缚你的自由,只是,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能助我一臂之力就好!” 幽若顺势起身,点头道:“主人的命令,幽若定当全力做到!” 夜溟珞看向司琴,道:“司琴,怎么做?” 司琴嘿嘿一笑,道:“主人哥哥,交给司琴就可以了!” ———————————————————————— 吉祥天。 一个身着白衣的清冷女子静静地伫立在窗边,思绪飘到了数日前。 “好久不见,蓝琳。” 原本在寝殿内弹奏的蓝琳手一抖,原来流畅的琴音戛然而止。 “你是——妙音?” 来者正是妙音,她毫不客气的盘膝而坐,紧盯着蓝琳,道:“你还是老样子呢,一点没变。” 蓝琳淡淡一笑,重新开始弹奏,道:“你又变了多少呢?” 妙音一拂耳边碎发,道:“我们的时间早就停留在那一刻了。” 蓝琳微微苦笑一声,道:“今日怎么会想起来到我这里,不怕被仲天发现?” 妙音冷笑一声,道:“如若是怕他发现,我就不会来了!” “那么,今日前来,所谓何事呢?” “蓝琳,这首曲子,是当初琥冥教给你的吧!” 蓝琳点点头,道:“不错,正是小弟当年教给我的,弹了数万年,还是弹不出当初小弟的那种味道。” “是啊,当初我们几个,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围在琥冥的身边,听他弹琴,若不是发生当年那件事情,我们都不会像现在这样寂寞,琥冥,改变了太多东西,改变了我们太多人。” 蓝琳笑着点点头,道:“嗯,小弟就是有这种魅力,可以让人不自觉地想要留在他身边,善良如他,会潜移默化的改变很多人,救赎很多人。” “说实话,我一直有个疑问。” “嗯?” 妙音犹豫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道:“琥冥,他真的死了吗?” 蓝琳猛地停止弹奏,双手按在琴身,紧盯着妙音。 “当初我们谁也没有看到那一幕,只是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我们所有人都发现琥冥的气息消失了,而你们也告诉我,琥冥被仲天所杀——” “唉,小弟确实已经死了,你觉得仲天想要杀一个人,谁还能活得下去吗?” “可是,就算是仲天,想要抹灭琥冥,也不会那么容易就抹灭得了啊!” 蓝琳黯然的摇摇头,道:“你们根本就想象不出仲天到底强到什么程度。” 妙音冷笑一声,道:“就算他修为通天又怎样?琥冥的仇,我们谁也忘不了!” “仲天不是修为通天,他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天了!” “什么!” 妙音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仲天已经算得上是天?这么说,他已经—— “暂时就不必管他了吧,妙音,你身上怎么会有生人的气息?” 想到夜溟珞,妙音忍不住笑了笑,道:“我已经另认他主,那个人,很像琥冥。” “很像琥冥的人?” 蓝琳双目瞬间有了色彩,忽然间,她很想见一下那个人。 妙音起身准备走人,道:“我不能在这里呆很长时间,如果被仲天发现,确实也有点麻烦,今日我就先走了,有空我还会来的。” “妙音,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溟珞,夜溟珞。” ———————————————————————————————— “主人哥哥,这就可以了!” 司琴擦了擦额际的汗水,笑呵呵地说道。 夜溟珞**溺的揉了揉司琴的小脑袋,道:“辛苦你了司琴。” 此时的幽若已经完全脱离了自己的肉身,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肉身,有些感慨。 “那个——其实你不必那么在意,就算是没有肉身,你还可以再塑肉身的!” 司琴看着幽若那番模样,安慰她道。 幽若苦笑一声,道:“我倒不是舍不得自己的肉身,一副臭皮囊而已,如果可以自此自由,那舍弃它也就值得了。” “大哥,既然你已经收服了她,那咱们是不是得去上一层了,这一层估计已经没有什么人了,我们还要考核呢——” 陆天在一旁提醒道。 夜溟珞点点头,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个玉珠,道:“幽若,你先依附在这上面,待出去之后我会另给你寻一处好地方。” 幽若点点头,道:“如此就多谢主人了。” 眼看着幽若依附在玉珠上,夜溟珞收起了玉珠,道:“你们三个也先回去吧,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会再找你们帮忙的,在这里让你们出现也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多谢你们!” 虹炎三人点点头,消失不见。 夜溟珞瞄了一眼有些发呆的陆天,拐了他一胳膊肘,道:“还愣着做什么,走呗!” 陆天回过神,直点头:“对对,听大哥的,我们走!” 夜溟珞无奈一笑,不再理会陆天,径自离去,陆天在他身后匆忙跟了上去。 第一百二十七章 会合 一路上倒也没有遇到什么困难险阻,夜溟珞与陆天便来到了第三层。 “小天,你现在有多少印记了?” 陆天听到夜溟珞这样问,便查看了一下自己现在已经拥有的印记,道:“大哥,我现在还差二十七个。” 夜溟珞点点头,道:“刚刚那伙人已经让我的印记足够了,现在咱们就只去夺取你所缺的就可以了,二十七个,还得加把劲才行。” “大哥——” 听到夜溟珞这话,陆天有些感慨,夜溟珞并没有忘记帮他收集印记,尤其是刚刚看到了夜溟珞的神使,更坚定了他要追随夜溟珞的意愿。 “大哥,陆天绝似乎在计划着什么,但具体什么事情我倒是没有机会获知,但是针对你是肯定的。” “针对我?” 夜溟珞微微一笑,道:“他针对我又怎么样?陆英为我所杀,早已结下了仇怨,他想对付我,是早晚的事。” “如果陆天绝只是光明正大的对付大哥你,倒也好说,就怕他玩阴的。” 夜溟珞仰头看天,道:“玩阴的?那也得我愿意让他玩!” 陆天看到夜溟珞这个样子,不再说什么,忽然不远处传来了叫喊声。 “溟珞!喂溟珞,看这里!” 夜溟珞循声看去,不远处夏侯子轩与南宫瑶飞奔而来。 “溟珞,你没事吧!” 一来到夜溟珞的身边,夏侯子轩便开始上下打量着夜溟珞,看他有没有受伤,而南宫瑶只是站立着一侧看着夜溟珞,她眼神中的柔情已经说明了她也很在意夜溟珞是不是有什么意外发生。 “好了子轩,我能有什么事情啊,别这样看我了,别被小天误会你对我有什么意思!”夜溟珞轻轻锤了夏侯子轩笑道。 夏侯子轩轻咳一声,道:“我对你能有什么意思啊,我可是已经有了雁柔了。” 此时夏侯子轩注意到夜溟珞身边的陆天,打量了陆天一番问道:“这个人,是做什么的?” 夏侯子轩的修为在玄武学院也是数一数二的,作为玄武学院的**人物,陆天自然是认得夏侯子轩,他向前一步,抱拳道:“夏侯大哥你好,我叫陆天,是大哥的小弟。” “大哥的小弟?” 夏侯子轩不解的看向夜溟珞。 夜溟珞点点头,道:“对啊,他就是我小弟,刚认的,穹天府的人!” 一听到“穹天府”三个字,夏侯子轩的脸色拉了下来,南宫瑶的眼神更是冰冷无比。 “哎呀,不用这样啦,既然做我小弟了,当然是没问题了,如果有问题,我能让他留在我身边啊!” 夜溟珞打圆场道,听到夜溟珞这样说,夏侯子轩的脸色多少好看了点,而南宫瑶依旧敌视着陆天,冷声道:“我对穹天府的人,可是没有什么好感,如果你胆敢伤害到溟珞哥哥,我绝不放过你!” “自然不会,我这辈子都不会背叛大哥的,再说我虽然是穹天府的人,但我对穹天府没有任何感情,就算它就此覆灭,我也会拍手叫好。” “哦——” 夏侯子轩似笑非笑的说道:“你这种举动可是会被叫做墙头草啊!” 陆天摇摇头,道:“我只是出身在那里罢了,说到底,大哥还为我报了杀母之仇,当初我母亲去世的时候没有任何人为她说一句公道话,为什么我还要对那种恶心之地效忠?” “溟珞,你相信他吗?” 夏侯子轩严肃地问道,毕竟这是夜溟珞自己的事情,他决定了的事情,他们也无权干涉。 “信与不信有那么重要吗?再说有这么一个小弟对我来说又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我还是那句话,如果小天背叛我,不需要我出手,他的下场也一定会很惨。” “大哥,我绝不会背叛你,你就别老是吓我了,我胆小。” 陆天苦着一张脸说道。 夏侯子轩叹了口气决定不再追问这件事情,他看着一脸笑意的夜溟珞,问道:“你有看到小寅吗?我这一路过来都没有看到他,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小寅?不必找他了,他被我夺了印记然后出塔了。” 夜溟珞漫不经心的说道,却把夏侯子轩与南宫瑶给惊着了。 “你夺了小寅的印记?发生了什么事情,非要让他出塔?” 夜溟珞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他和夜家的人在一起,夜家的人全部被逼离此地,所以他也必须要走。” “这样啊,溟珞,你虽然是我们当中最小的,但绝对是考虑得最多的一个,想必小寅他会理解你的。”夏侯子轩拍了拍夜溟珞的肩膀说道。 夜溟珞微微摇了摇头,道:“如果小寅能和你一样理解我就好了,他离开时,很伤心,想必是恨我了吧!” “溟珞哥哥,夜寅大哥可能只是一时不能接受你夺走他的印记罢了,而且他本身就很在乎这次的考核,所以一时之间不能接受也是情有可原,或许,等他静下来想一想,就明白你的用意了。”南宫瑶也安慰夜溟珞道。 夜溟珞笑了笑,道:“这次的小寅让我好失望,什么都必须我说明白他才能想到,这样下去可不行啊,像他这样的小白,在夜家,会被吃到骨头都不剩的。” “不是还有那位仁兄嘛,在小寅成长起来之前让那个大哥多关照小寅一下,还是没问题的啊!”夏侯子轩对着夜溟珞挤眉弄眼道。 “去你的,你以为求人这样容易啊!哎,对了,你们两个印记收集到什么程度了?” 闻言,夏侯子轩与南宫瑶都查看了一下自己手中现在的印记,他们两人的加起来不仅足够了,甚至还多了四十多个。 “这样正好,你们给小天三十个,这样我们就算是全员成功,直接出塔就好了!” 听到夜溟珞这样说,夏侯子轩很干脆的拿出了自己多余的印记,而南宫瑶也没有任何犹豫。 “大哥——” 看着自己的印记已经集全,陆天的眼睛有些湿润,自己本来就没想过会通过这次的考核,本来夜溟珞救了自己就已经足够了,但他不仅救了他,还信任他,甚至助他收集印记,虽然他的年纪比自己小,但是他却真的是心甘情愿喊夜溟珞一声大哥。 “这么婆婆妈妈做什么,你又不是小娘子,哭鼻子很丢人的哦,如果你想丢人请出去回家哭给家里的人看吧!” 夜溟珞笑嘻嘻的说道。 陆天抽了抽鼻子,道:“大哥,我死也不会哭给他们看的!” “你知道就好,这样的话,我们就找出口出去吧,再呆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 他们三人听到夜溟珞这话,都是点点头,跟随着夜溟珞的脚步向着最高层前进。 第一百二十八章 出塔 “重见天日的感觉真好啊!” 一出塔,陆天就忍不住感慨道,他看了看夜溟珞,不知道他收服的那个叫做幽若的蛇女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感觉,或许,她感受的应该是新奇,毕竟她可从来没有出过那个试炼之地。 “既然已经出来了,那我们就赶紧去报到,然后参加剩下来的考核吧,还不知道下一步要面临什么,真是麻烦啊!” 夏侯子轩伸了个懒腰说道,夜溟珞等人点点头,向着这一次的考核导师所在地出发。 交完了印记,被告知在三天后等消息,他们便一起离开了玄武学院,到了一个无人的郊外,夜溟珞便将在第二层所发生的的事情向夏侯子轩与南宫瑶复述了一遍,同时也放出了幽若。 出现在人们面前的幽若好奇地打量这四周,喃喃自语:“这里,就是外面的世界?” “对,你已经自由了。” 幽若对着夜溟珞盈盈下跪:“多谢主人,主人的大恩大德,幽若此生必当以死相报。” 夜溟珞撇撇嘴,笑道:“我要你以死相报做什么,如果你真死了我也是为难的很呢,只要好好活着,就早晚有能报答我的一天。” “那个,大哥——” 陆天开口了,虽然他知道现在开口不太合适,可是他觉得他还是应该要说:“大哥,那个,是不是应该和那个叫做夜寅的人解释一下呢,毕竟你们是好兄弟,如果他真的误会了你,导致你们之间出现了芥蒂,就不太好了。” “这个是自然,唉,这小寅,唉。” “主人,是我给你惹了麻烦。” 夜溟珞让幽若起身,道:“不怪你,事前谁也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怪你做什么,没事。” “溟珞哥哥,幽若她——就一直以这种灵体状态出现吗?” 幽若有些黯然,虽说原本只要能出来,有没有实体都无所谓,只要能出来就可以了,可是等真的出来了,没有顾虑了,又开始为自己只能是个灵体而感到遗憾。 “不会的,早晚有一天,幽若会重新拥有身体的,我怎么能让她就这一样一辈子。” “主人,幽若已经很满足了,请您不必为了幽若的事情再烦心。” 南宫瑶摇了摇头,道:“幽若,没有实体的话会有多方不便的,而且会受很多束缚,再者说,就算你现在觉得没有实体也无所谓,那以后呢?放心,溟珞哥哥既然说了,就一定会做到的,相信他。” “主人说的,我必定要相信。” “有人来了,幽若你先回去。” 听到夜溟珞这样说,幽若点点头便消失不见。 “有人来了?我没有感觉到,南宫你呢?” 南宫瑶也摇了摇头,两人很无语的看向夜溟珞。 “可是,我就是感觉到有人来了,可能来的人与我气场不合吧,让我一下子就感受到了。”夜溟珞无辜的说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就等着看有没有人来,还是离开?” 南宫瑶沉吟了片刻,道:“溟珞哥哥,夏侯,我们走吧。” “嗯?南宫你不想看看对方是什么人啊?” 南宫瑶摇摇头,道:“麻烦。” “哈哈哈——” 听到南宫瑶这个回答,夜溟珞忍不住揉了揉南宫瑶的头发,道:“丫头你可是太可爱了,那我们就走吧,麻烦的事,咱可不干,再说还说不准对方是什么人呢,那我们现在就去找小寅吧,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家哭鼻子,以为我舍弃他了呢!” “溟珞,你说话依旧是这样不客气,那我们就走吧!” 而就在他们离开不见,两个身影出现在他们刚刚所逗留的地方,沉默着对视了许久,才慢慢离开。 ———————————————————————————— “夜寅,你还没有考虑好吗?” 在夜家的会客厅,一位中年男子威严的问道。 “能够到本家修行,夜寅自然是不胜感激,只是如果让我就为自己舍弃母亲,我实在是做不到。” “啪!” 中年男子狠狠一掌拍在自己身侧的桃木桌上。 “荒谬!” 中年男子有些气急败坏,站起身来指着夜寅,大声骂道:“大好男儿不为将来前程做打算,光为儿女情长拖累,能成什么大事!” “可她是我的母亲,生我养我的人,如果我连自己的母亲都能舍弃,岂不是连畜生都不如!” “你啊!” 中年男子被气得身体颤抖,他身边的一个女子上千扶住他,道:“夜寅现在想不明白就让他多考虑一下吧,夜寅,你先回去吧,莫要气家主了,这里有我。” 夜寅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真是无礼,让他认你做母又怎样?愚昧,真是愚不可及。” 中年男子一屁股坐在座位上直叹气。 女子微微一笑,坐在了中年男子的大腿上,道:“夫君啊,不就是因为那个夜家下令,你才让夜寅进入本家的,那既然如此,就算不认我为母又怎么样?” “我原本也是以为这夜寅是走了什么好运结识了那群人才会有那样的命令,不过根据我这些年的观察,他确实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要知道,夜麒可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而夜寅,从来就没有人在意过他,他却靠着自己的努力,能与夜麒有的一搏之力,如果我再认真培养他,说不定,他的将来更是不可估量,再加上他又结识那个家的人,更就不平凡了,如果他能作为你的儿子,那对于我们,也是大有好处的。” “我明白了,如果说夜寅只是因为那个女人的话,如果那个女人消失不就可以了。”女子把玩着自己的发丝漫不经心的说道。 “这怎么能行,如果被夜寅发现——” “你这是笨哦!” 女子轻轻一点中年男子的额头,笑吟吟的说道:“这世上,还有一种人,叫做杀手,专业的杀手是不会泄露东家的名号的,而且我们不以夜家的身份,就更不会有谁知道,如果我们不说,夜寅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是我们授意的。” “如此说来——”中年男子在女子唇上深深一吻,“就这样决定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后山禁地 次日,夜溟珞等人找到了夜寅,夜寅看到夜溟珞,脸色显然有些不自然,当看到夜溟珞身边的陆天时,更是眼神中带着深深的黯然。 “好了小寅,干嘛摆出这样一副怨妇的样子啊!” 夜溟珞笑嘻嘻的将手搭在夜寅的肩上,对着陆天说道:“小天,来,这位是你大哥的好兄弟,你也得喊他一声大哥。” “大哥好!” 陆天恭恭敬敬的对着夜寅行了一礼,夜寅偏着头不看陆天,此时的陆天显然有些尴尬。 “哎呀,我说小寅,至于和一个小弟弟赌气嘛,来,笑一个!” 夜溟珞捏着夜寅的脸颊笑嘻嘻的说道,夜寅白了夜溟珞一眼,道:“溟珞,我和他赌气做什么,我是在气你!” “哦?” 夜溟珞装作吃惊的样子,摆了个鬼脸,道:“你看这样可爱的我,怎么会气你呢!” “你才和他认识了多久,你就那么信任他。” 夜溟珞拍了拍夜寅的肩膀,道:“小寅啊,有些人,可以相信,有些人,死也不能信。” “不说了,随便你吧,溟珞,你通过这次的考核了?” 夜溟珞点点头,道:“这次是侥幸通过了,还不知道下一次的会武结果怎么样呢!” 夜寅有些黯然,道:“子轩也肯定是通过了,我,唉——” “这次真的没想过会到试炼之塔去,不过说实话,那个试炼之地,到底是什么地方?” 南宫瑶摇摇头,虽然她实际要比他们早来一届,但是上一次的考核,听说因为试炼之地出了点问题,于是上一届的考核并没有举行。 “不过我比较在意的是,那个禁地。” 夏侯子轩双手抱胸道:“你们还记不记得,当时药媚儿曾经说过,这学院后山有一块禁地,很神秘,我很想知道,那个地方到底是什么地方。” “你这一说,我倒也提起兴趣来了,小寅,要不要一起去看一看?” 听到夜溟珞和夏侯子轩这样说,陆天有些担心,道:“大哥,那里既然被称为禁地,肯定是很危险的地方,还是不要去了吧,再有两天还要会武,别去了。” “我想去看一眼,毕竟这可是除了试炼之地之外最神秘的地方,如果不在离开之前看一眼,实在就太可惜了。” “我也要去!” 就在夜寅说了要去的时候,一个声音忽然冒了出来,一个人影噌的一下出现。 “罗青,怎么是你?” 夏侯子轩看到来人瞪大了双眼。 “为什么不能是我?”罗青挺起胸膛气呼呼的说道,“大清早就见你们鬼鬼祟祟出门,我寻思着你们要做什么呢,原来要去探险,竟然不喊我一起,还是不是兄弟啊!” “你又不是我们学院的人,干嘛要和我们一起去。” 罗青听到夏侯子轩这样说,就毫不犹豫的反问道:“这和是不是你们学院的学生有什么关系吗?我就是很感兴趣,就是想去凑热闹,怎么,不行吗?再说,我自保的力量还是有的,至少不会给你们惹麻烦!” “你给我们惹得麻烦还少吗——”夏侯子轩不快的嘟囔道。 “行了子轩,罗青要去,就让他去呗,另外,小天,你就别去了,这几天回穹天府好好休息一下,懂了吗?” 陆天张了张嘴本想拒绝,可是看到夜溟珞那满含深意的笑容,似是想到了什么,点了点头。 “溟珞哥哥,我要和你一起去。” 南宫瑶坚定地说道,夜溟珞看了看南宫瑶,点点头,再怎么说,南宫瑶的修为在他们之中却也是佼佼者,多一个人比少一个人,要好得多。 “如果子涵在这里,他肯定会想一起去的。” 夏侯子轩想起了王子涵,从塔里出来就没有再见过他,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 “子涵大哥啊,他最近可忙了,不是说这次的会武请来了很多世家的年轻俊秀嘛,他一直忙着和那些人培养感情,另外,还在收集关于那个什么令家的消息。 “嗯,子涵也很有压力啊,这令家出了一个“神附之体”,而如今的王家,却没有出现一个“不屈战魂”,麻烦了啊!” “对了,好像不知道他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在你们进塔的时候,我看到子涵大哥和夜大哥,神色紧张的不知道在说什么。”罗青偏着小脑袋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 “子涵和夜大哥,你说的夜大哥,是琛浩?”夜溟珞问道。 罗青点点头。 夜溟珞沉吟不语,子涵和琛浩二人紧张的在讨论什么事情,会是什么事情呢,能让他们二人都紧张? “我说,我们还去不去了?” 见夜溟珞陷入沉默,罗青不高兴的问道,他可是一直兴高采烈的在等着去看稀奇地方,夜溟珞现在竟然在发愣。 “去,我们现在就去!” 夜溟珞索性就不再去想了,反正,想知道是什么事情,等到时候问问他们二人就可以了,现在就算是猜测,也没有头绪,还不如去看看那个所谓的禁地,反正,都是自己人,就算真的有问题发生,就让虹炎他们帮忙,如果还是不行,大不了一群人一起躲进内空间得了,虽然,现在就暴露出来,不见得是件好事。 夜溟珞等人与陆天分别,陆天一人回了穹天府,而他们几人,则来到了后山。 后山禁地只是指后山的一部分,而不是全部的后山,他们来到了被称为“禁地”的地方,迎面便感受到了一股凛冽的杀气与邪恶的气息。 这玄武学院的后山禁地,怎么会有如此的气息存在呢? 第一百三十章 正式会武 “这地方好诡异——” 罗青打了个冷战,向夏侯子轩身边靠了靠。 夏侯子轩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道:“你这小子胆小就别跟来啊,来了就别怕!” 罗青结结巴巴的反驳道:“谁——谁怕了,我——我只——只是对这里——纳闷——” “呵呵——”夏侯子轩撇嘴一笑,“话都说不利索了,还说不怕。” “溟珞哥哥,我觉得这里的气息好可怕,今天就算了吧,,如果一定要来查看,我们还是等到会武结束吧,要不然的话,会来不及的,仅仅两天,我觉得我们来不及出来,这次的会武,我不能不参加,毕竟,东方兰馨也来了,我必须要和她比个高低。” 南宫瑶缓缓开口道,如果到时候,在会武的当天,她没有出现的话,南宫家会被东方家狠狠贬低的。并不是她害怕这里,只是,她身为南宫家的人,理当为南宫家的荣誉而战。 夜溟珞看了一眼南宫瑶,许久,开口道:“那好,我们就回去准备一下,会武结束后,我们再说。” 众人点点头,一起往回走去,走了几步,夜溟珞若无其事的回头瞄了一眼那个禁地。 或许,自己真的是好奇心太重了,以为有了虹炎他们,就可以保护自己平安无事,可是其他人,不见得会有自己这样的好运,两年前从家族隐界出来,多次死里逃生,或许已经让自己有了一种错觉,自己不会死,大概真的是自己太看得起自己了,竟然会想到和朋友们一起来禁地,万一,真的出了万一,又该怎么办呢? 想到这里,夜溟珞忍不住叹了口气。 “溟珞哥哥,你怎么了?” 夜溟珞看了一眼南宫瑶,低声道:“我只是觉得自己,最近是不是变得有些飘飘然了,竟然会想到带你们来这个禁地。” “溟珞你不要这么说嘛,我对这个地方倒是很感兴趣,大家大概也是如此吧,和你没有关系的!” 罗青好心的安慰夜溟珞说道。 夜溟珞点点头,道:“这个地方,我们还是不要来了,这么重的杀气,想必不是什么好地方,我不想你们出事,而我,更不能因为一点好奇心而死在这种地方。” “为什么你会想到死呢?” 听到夜溟珞这样说,罗青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夜溟珞对着罗青笑了笑,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望向天边。 我的人生,或许只是为了复仇,家族之仇,杀母之仇,以及,琥冥之仇。 —————————————————————————— 两日后。 “今天就开始正式的考核了,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呢。” 夏侯子轩看着周围紧张的人们,有种莫名的兴奋,现在的他,巴不得马上就一展身手,看看自己到底在学院之中,会是怎么样的排名。 “咳咳——” 斗台之上,出来了一位年迈的老者,他神采奕奕地看了一下斗台之下的人们,微微一笑,道:“今日已是两年一度的考核之日,想必大家都知道规矩,如果通过这最后一关,便可以继续留在本学院学习,甚至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去试炼之地来进一步提升自己的修为,但是,如果这关失败,那么,就请离开本学院。” 此时斗台之下,寂静无声,众人都神情凛然。 “当然,今日不仅仅是本学院的考核之日,更是会武之日,前几日圣华学院已经来人,而大家也都知晓,真正的强者一般都是在隐界潜修,而这次,我们也请来了众多隐界的高手,不少隐界家族的年轻俊秀也都到了本学院,如果想更好的发展,你们也知道该怎么做,隐界的家族,我们请来了夜家、王家、龙家、凤家,同时,我们也请到了天机阁。” 台下一片哗然,显然是想不到此次竟然会一举出现这么多的家族。、 “竟然没有说令家——” 夏侯子轩沉吟道,看向夜溟珞,却发现后者正一脸冷笑。 “溟珞,溟珞?” 夜溟珞收起了笑容,看向夏侯子轩,道:“子轩,这一次,我很想大闹一场呢!” 夏侯子轩没好气的说道:“大闹一场?你小子每一次都麻烦缠身,你不想大闹都能闹出点什么事情来,还好意思说!” 夜溟珞摆摆手,道:“你可别挖苦我了,你以为我想惹麻烦啊,只是我人品太好,人太优秀,连麻烦都对我疼爱有加呢!” 夏侯子轩撇撇嘴,道:“切,什么都能被你说得理由满满。” 夜溟珞看向斗台不远处的阁楼,道:“那些人里,也不知道有没有天机阁的人。” 夏侯子轩将胳膊搭在夜溟珞的肩膀上,道:“你小子对天机阁的人,可真是执念满满啊!” “你们可要小心点,这一次的比试,大家一定会拿出真本事,一定万事小心。” 一侧的陆雁柔担忧的看向他们,因为夏侯子轩的原因,陆雁柔跟来了玄武学院。 “陆姐姐,放心吧,他们一定不会有事的。” 南宫瑶安抚陆雁柔说道,陆雁柔点点头,可是眼中的担忧依旧没有消失。 “下面,根据抽签的形式,一对一比试开始!” 第一百三十一章 初战告捷 “溟珞,你的号码牌怎么样?” 夏侯子轩看着自己手中的十三号牌,问道。 夜溟珞紧紧盯着自己手中的号码牌,不发一言。 “溟珞哥哥,难道你的对手——” 夜溟珞抬起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扬了扬手中的号码牌,道:“我就说我的人品最好了嘛,我的号码牌是空,也就是第一场比试,我轮空了,不用参加,就可以进行下一次的比试。” “我靠,你这人品未免也太那个了吧,全院这次有几百人参加,就一个轮空名额,就被你小子给抽到了,牛!” 夏侯子轩对着夜溟珞竖了个大拇指赞道。 夜溟珞只是笑笑,不发一言。 虽然夏侯子轩等人都要比试,但是他们强悍的修为摆在那里,倒也不用多费事,就打败了对手,而经过第一天的比试,失去资格的人数已经有三百多人。 日薄西山,老者终止了比试,道:“这只是第一天,合格的人,好好休息一下准备下一场的比试,不合格的人,今日就离开学院。” “好残酷啊——” 罗青吐了吐舌头说道。 “你以为玄武学院出来的那些精英都是混出来的吗?他们都是这样一点点筛选出来的,合格的留下,不行的,就离开。” 南宫瑶有些感慨道。 “好了,我们回去休息一下吧,明天还有比试,不知道会不会轮到我们出场。” 夜溟珞轻声说道,众人点点头,和那些逐渐散去的人一起回了宿舍。 “琛浩啊,你那个义弟可真是运气好啊,这第一天的比试,就不用参加。” 阁楼之上,一个白衣青年对着身边一个蓝衣的青年笑道。 夜琛浩微微笑了笑,道:“算是吧,不知道下次的比试,结果会怎么样。” 白骥看着渐渐散去的人群若有所思的说道:“那个溟珞,修为仅为天阶吧,真不知道,他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夜琛浩叹了口气,道:“溟珞的修为,确实太低了。” 白骥看着有些失落的夜琛浩,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说不定,他有什么特异之处呢,要不然能以天阶的修为参加这次比试,也是个奇闻呢!” 夜琛浩点点头,瞄了瞄四周,轻声道:“怎么没有看到天机阁的人?” 白骥附在他的耳边说道:“你这么在意天机阁的人啊,不过确实没来,可能是觉得第一天的比试不会有什么好看的,不过,要来的终究是要来的。” 夜琛浩一把推开白骥,道:“你能不能不要搞得这样**,让人看到会以为我们——” 白骥笑了笑,道:“谁知道会不会隔墙有耳,你知我知,就好了嘛!” 夜琛浩白了白骥一眼,道:“就你有理由!” 白骥哈哈一笑,道:“不和你多扯了,我家妹子今天也合格了,我要去看看她,你要不要一起?” “你是说白翎?” 白骥点点头,夜琛浩微微想了想,道:“我还是不去了,你们兄妹重逢,我就不搀和了。” “嗯,那随你,我走了!” 夜琛浩目送着白骥离开,看着天边,天色如火,叹了口气。 夜溟珞等人一回宿舍,便发现王子涵已经在他们宿舍等着他们了。 “恭喜恭喜,首战告捷啊!” 夜溟珞躺在自己的床铺之上,看着房顶,道:“是啊,首战告捷,还不知道明天怎么样?” “子涵大哥,你今天一天都在阁楼上做什么啊?” 罗青趴在王子涵的身边睁着大眼睛问道。 王子涵看着罗青,微微一笑,道:“我还能做什么,看你们比试,然后再跟各世家的人搞好关系。” “对了子涵!” 夜溟珞从床上坐了起来,道:“这次请了这么多世家的人,为什么没有令家的人,既然令家与你们王家齐名,光请王家不请令家,是不是有些太驳令家的面子了?” 王子涵摇摇头道:“其实,据我所知,并不是没有邀请令家,只是,令家拒绝了。” 夜溟珞点点头,道:“但是他们,虽然拒绝了,可是也有令家的人来到了这里,是偶然呢,还是有别的用意?” “这倒不好说。” “我说溟珞大哥,你能不能不要老想这些,你最重要的是比试啊,你老是考虑人家是不是有什么阴谋,累不累?” 罗青睁着一双大眼睛问道。 夜溟珞笑了笑,道:“你以为我喜欢没事就去研究人家啊,多费脑子,只是这令家,让我有些在意罢了,再怎么说,我可是差点死在那个令承的手里。” “不过现如今夜家、龙家、凤家都在这里,就算令家想要搞什么幺蛾子,也不会轻举妄动的,再说,还不指定对方会怎么做,是敌是友,还不确定,不过既然那个令承是这一代的”“神附之体”,如果他想对溟珞做什么,令家不会理会的,毕竟,“神附之体”在令家可是最宝贝的存在。” 王子涵有些担忧的说道,王家再怎么说也流传悠久,就算这一代没有出现“不屈战魂”,不过从过去传下来的规矩,元气大伤是一定的,但也不至于就此灭族,可是夜溟珞,现在只是只身一人,无权无势,倒是最令人担忧的。 “这凤家、龙家是做什么的啊?” 罗青好奇的问道。 “他们也是神之一族的后裔,分别继承着神龙与不死凤凰的血脉,也是相当难缠的一族,如果可以与之交好,一定不要与他们为敌。” 王子涵解释道。 罗青点点头,歪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今天我已经与这几个家族的人会过面了,只是没有遇到天机阁的人。” 夜溟珞一愣,道:“天机阁的人不是也来了吗,怎么,没有出现?” 王子涵点点头,道:“是的,今天,并没有看到天机阁的任何人。” 第一百三十二章 天机阁的用意 “没有来?” 夜溟珞陷入了沉思,是对方觉得本次的比试根本就无所谓,所以不愿观看,还是因为别的事情耽误了,可是也没有听说最近出现什么事情的传言啊,如果只是觉得无聊不愿观看,那也说不过去,再怎么说,他们也是玄武学院的院生,既然应邀来了,多少也得给玄武学院一点面子,而不是只是挂名不出现。 “你在想什么呢?” 罗青问道。 夜溟珞摇摇头,道:“没什么,不想了,还是先考虑比试的事情吧,今天一天瑶瑶这丫头都心事重重的,也不知道她有没有什么问题。” “你就别瞎操心了,南宫可是比你厉害的多,就算是有问题,也是你有问题吧!” 夏侯子轩打趣夜溟珞说道。 夜寅点点头,道:“不错,南宫瑶的真正实力我们谁也不知道,想当初她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夜麒收拾得那样惨,时隔两年,还不知道她成长到什么地步了呢!” “嘿嘿——” 想到两年前南宫瑶发飙的样子,夜溟珞忍不住笑了起来。 “溟珞大哥,瑶姐姐是不是喜欢你啊!” 听到罗青这样问,夜溟珞无力的瘫倒在床上,喜欢,谁知道呢,他和南宫瑶之间,谁也没有点破那层窗户纸,要说他对南宫瑶一点感觉没有,那是谎话,从两年前第一次见到她,他就对她有种莫名的感觉,虽然到现在不知道南宫瑶到底长什么样子,但是那些都不重要,可是,自己,真的可以去喜欢一个人吗?前路不知道怎么样,或许,许给一个女人承诺,只是给她没有希望的失望吧! 陷入沉默的不仅仅是夜溟珞,夏侯子轩也陷入了沉默,他忍不住想起了在试炼之塔南宫瑶的哭泣,南宫瑶到底在担忧什么,喜欢就在一起,为什么她会说没有资格去喜欢夜溟珞呢? 眼见这气氛有些僵,王子涵赶紧换了话题,道:“现如今比试只剩下三百多人,想必很快就会结束这场比试,比试完了之后,你们打算怎么办?要进那个什么试炼之地吗?” “看情况吧,子轩肯定是没有问题,我还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最后呢,毕竟我的修为可是最低的。” 夏侯子轩看着夜溟珞的,道:“你也好意思说出来,你的修为虽然看起来是最低的,但你总是超常发挥,谁知道你到底实际修为到底到什么程度?说不定这一次你又要一鸣惊人,成为史上最低修为却能完爆其他人的怪胎,说实话呢,我最好奇的人就是你了,总觉得如果和你在一起,一定不会无聊。” 夜溟珞白了夏侯子轩一眼,道:“你这是变相在说我是麻烦精。” “你们这里可真热闹啊!” 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夜琛浩推门走了进来,夜溟珞从床上坐起,道:“我说琛浩,你进来不懂得先敲门吗?” “都是自己人我还客气做什么,只是觉得无聊就来找你们聊聊!” “切——” 夜溟珞没好气的瞅了夜琛浩一眼,夜琛浩就势坐到夜溟珞的床上,将夜溟珞挤到一边。 “我说琛浩你客气点行不?” 夜琛浩怪里怪气的说道:“客气是什么,你是我好兄弟,我这叫不把你当外人!” “哈哈哈——” 王子涵与夏侯子轩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夜寅注视着夜琛浩,道:“琛浩,谢谢你。” 夜琛浩自然之道夜寅是为什么谢他,他只是摆摆手说道:“这不算什么,虽然你只是现世夜家的一个分支的子弟,但是也还是我们夜家的人,你本来就是个好苗子,我也只是动了动嘴,如果就这样就能为夜家培养出一个人才,很划得来。” “琛浩,我有件事很想知道。” “什么事?” 夜琛浩不解的看向夜溟珞。 “为什么,这次比试会邀请你们这么多人来?” 夜琛浩微微一笑,道:“本来每一次的简单会武,是不会有我们事的,只是这次,还多了圣华学院,圣华学院每隔几年就会和玄武学院进行一场比试,而这次,选择的人,则是这两个学院的四大世家的人,也就是说是东方家、南宫家、白家与北堂家,其实更重要的是,这次的邀约是天机阁主动提出来的。” “又是天机阁?” 夏侯子轩失声说道。 夜溟珞皱眉了眉头,如此说来,瑶瑶这丫头一天都心事重重大概是为了这个所谓的学院之间的会武比试,可是天机阁这个举动,到底是为了什么,因为无论是哪一方赢,对他们都不会有什么影响的,那他们没事来这里做什么呢,最重要的是,同时还来了这么多世家的人。 “唔——” 忽然夜溟珞觉得心头一震剧痛,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坐在他身边的夜琛浩第一个发现他的异常,他紧张地看着满头冷汗的夜溟珞,扶住了他,问道: “溟珞,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夜溟珞捂住胸口无奈的看向夜琛浩,又看了看周围关心他的朋友,笑了笑,道:“实在是不好意思,在现在这种紧张的关头,我竟然——” “怎么了?” 大家一起围了上来。 “我要晋阶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初露端倪 “去你的,晋阶你还这样——” 夏侯子轩忍不住轻锤了夜溟珞一拳,夜溟珞笑了笑,但是心底却有一丝不安,已经控制得很久没有晋阶了,现如今在这个时间晋阶,到底是好是坏?此次来的如此急促,如果错过了,下一次晋阶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还是掌握好机会晋阶吧,可是如果现在晋阶,要外出找地方闭关肯定是来不及了,虽然这里的人都是可以信得过的兄弟,可是——如果闹出点动静,这学院其他人,可不见得可以信任。 “虹炎,你做结界怎么样?” 夜溟珞在内心问道。 “这个我不擅长,但是司琴很擅长。” 夜溟珞点点头,心道:“司琴,听到我召唤你的话,就出现。” 夜溟珞心底的话音刚落,一个金发的小女孩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她一见夜溟珞便扑了上来,乐滋滋的说道:“哥哥你召唤我了呢,好开心!” “溟珞,这是——你原来是喜欢小萝莉!” 夏侯子轩看着扑到夜溟珞怀里的司琴失声怪叫。 “去你的,什么喜欢小萝莉,司琴是我的好妹妹,司琴,你给这里做一个结界,不要让这里的任何气息和动静被外界发现,可以吗?” 司琴点点头,道:“没问题,看我的!” 司琴走到房间中央,简单看了一眼四周,口中念念有词,随后低喝一声,然后拍拍手,笑道:“可以了,这就没问题了。” 夜溟珞点点头,看向所有人,道:“我希望,你们下面看到的,一定不要让外人知道。” 王子涵不解的说道:“溟珞,你晋阶就晋阶,怎么还搞出这么多的——” 夜溟珞打断了王子涵的话,道:“以后再和你们解释,琛浩,子轩,子涵,小寅,帮我护法,一定不要让外人进来打扰我,而且,看好罗青,别让他发出什么动静。” 看着夜溟珞如此郑重其事,所有人都愣愣的点点头。 夜溟珞盘膝坐下,开始散功。 “唔——好强的灵气?” 就在夜溟珞开始散功的一瞬间,众人都感受到了萦绕在夜溟珞四周的灵气。 “不对啊,这灵气怎么是从溟珞身上散出的?” 发现了问题的王子涵忍不住说道。 就在王子涵开口的瞬间,其他人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啊,流血了!” 罗青一声惊呼,此时众人发现夜溟珞正一脸痛苦,而他的身上,也绽开了一朵朵血花,鲜血,正从破开的伤口处缓缓流出。 “怎么会这样?” 夜琛浩想要上前帮忙夜溟珞,可是就在他想要靠近夜溟珞的时候,却被夏侯子轩一把拉住了,而就在这是,一个满身煞气的高大身影骤然出现,而就在那个身影出现的瞬间,司琴躲在了离她最近的王子涵的身后。 “你是——斗?” 虹炎没有理会夜琛浩,只是将目光停留在夜溟珞的身上,眉头深锁。 “你们,谁也不要碰溟珞,一切就交给他自己吧,这是他修为增进的必经之路。” 所有人都不懂虹炎这句话的一声,而就在此时,夜溟珞低声痛呼一声,他的脖颈之间也瞬间血如泉涌。 “啊——” “闭嘴!” 就在罗青吓得想要大叫的时候,虹炎朝他狠狠瞪了一眼说道。 夏侯子轩一把将罗青拉到怀里,不让他在看夜溟珞的情况。 “子轩,溟珞大哥他——会不会就这样死掉——” 罗青偎在夏侯子轩的怀里嗫嚅道。 夏侯子轩低声答道:“溟珞一向福大命大,怎么可能会这样死掉,斗不是说了吗,这是他修为增进的必经之路,不会有事的。” 罗青点点头,可是身子却依旧在瑟瑟发抖。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紧盯着夜溟珞的情况。 时间一点点过去,眼见天色渐明,而夜溟珞的情况依旧没有好转。 “这一次的时间,相当长的——” 虹炎此时也有点紧张起来,自言自语说道。 所有人此时已经顾不得所谓的比试了,全身心都放在了夜溟珞的身上。 ————————————————————————————————————— 一间密室里,一个白衣蓝发的绝代女子盘膝打坐。 “嗯?忽然多了一个结界?” 女子睁开了双眼,皱眉低语道。 “圣女。” 密室外,一个声音响起。 “进来。” 一个灰衣男子走进了密室,对着白衣女子行了一礼。 “情况怎么样?查到了吗?” 灰衣男子摇摇头,道:“没有异常情况。” “这就怪了,天书显示,那人依旧在世,可是怎么会找不到呢?” “圣女,还要继续监视夜家的人吗?” 白衣女子点点头,道:“对,不仅是夜家的人,其他世家的人,也不要放过。” 灰衣男子点点头,离开了密室。 白衣女子叹息一声,低声道:“师姐——为什么要那么傻呢?” 她放出神识,想要探究那个在玄武学院之内多出来的结界是怎么回事,可是就在神识刚刚放出的一瞬间便被另外一股强大的神识给逼了回来。 女子脸色惨白的睁开眼睛呕出一口鲜血,她缓缓拭去唇边的鲜血,微微一笑,道:“有意思,竟然这里有这么强大的神识在监视着,看样子,这里说不定真的有我想要找到的东西。” ————————————————————————————————————— 斗台之下。 “瑶瑶,都到抽签的时候了,怎么不见夜溟珞还有夏侯他们呢?” 白翎打量着四周问道。 南宫瑶摇摇头,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本来今天一早她想要去叫上他们一起来的,可是刚到他们的宿舍附近,便感受到了一个强大的结界,没有办法的她只有离开。 “这群小子在想什么啊,再不来抽签的话可是就会被视作主动弃权啊!” 白翎秀眉紧皱,真不知道该说他们什么好,可是就算再怎么急也没有办法,如果他们最后的时间来不了,可就真的没戏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溟珞初战 话说夏侯子轩他们,他们依旧在宿舍里,只是,全部的人都哑然无声的看着夜溟珞。 此时夜溟珞一身破破烂烂,脸色苍白的朝着他们笑。 “笑,你还笑得出来,你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 夜溟珞低头看着自己衣衫褴褛的样子,无奈一笑,道:“没办法啊,要晋阶就得这样。” 王子涵有些担忧的问道:“溟珞,你这到底是修习了什么功法,竟然如此伤身?” 夜溟珞哈哈一笑,道:“我才不知道是什么功法呢,偶然得到了口诀,就修习了呗!” “可是,这未免——” 夜溟珞打断了王子涵的话,道:“不说了不说了,这都什么时候了,我们是不是该去斗台了,要不然可真的就晚了呢,你们先去吧,我换好衣服就赶过去。” “你这样还能比试?” 夏侯子轩愕然地打量着夜溟珞,此时夜溟珞的样子宛如大病初愈,而且一晚上的折磨,身体已经伤痕累累,而且还流了那么多血,他实在是难以想象夜溟珞还能与人动武。 “打不过就打不过呗,走了走了,你们快去吧,我要换衣服了。” 夜溟珞让司琴解开了结界,将夏侯子轩等人赶出了宿舍,关好门,这才舒了口气。 “溟珞,怎么样?” 虹炎关切的问道。 夜溟珞摇摇头,道:“还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我现在的斗气,还没有恢复,也就是说现在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 “你真的还要去比试吗?” 夜溟珞走进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换好衣服,扎好头发,笑道:“去,为什么不去,就全当凑个热闹了,看情况再说吧!” “溟珞,别冲动。” 夜溟珞拍了拍虹炎的肩膀,道:“虹炎啊,我什么时候冲动过,我有分寸,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虹炎点点头,道:“你现在手无缚鸡之力的,我当然要跟去,另外,昨晚我发现了有道灵识想要探究这里,本来我想出手,可是不知道是谁将那道神识给挡了回去。” “哦,你是说,在这里不知道谁帮了我们一把?” 虹炎点头。 夜溟珞低头沉吟:“看样子,这里的问题越来越多了呢,我们暂时还是能躲麻烦就躲麻烦吧,虹炎,我们走吧!” 来到斗台附近,夏侯等人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一见夜溟珞与虹炎便挥手示意,夜溟珞和虹炎来到他们身边。 “怎么这么慢,快去抽签,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夏侯子轩低声说道。 “你以为我想这么慢啊,就刚才那个情况,我肯定得好好收拾一下,洗个澡再来。” “刚刚发生了什么吗?你们这么晚才来——” 白翎不解的问道。 “没什么情况,只是昨晚玩到很晚了,所以才耽误了点时间。” 夜溟珞打着哈哈蒙混了过去,上去抽完签下来,夏侯子轩凑上去问道:“怎么样,这次是不是和上次一样好运,可以轮空?” “这一次,我是三号。” “这么靠前!” 夏侯子轩有些担忧,他看向夜溟珞,低声道:“你现在的情况,还行吗?” “完全不行。” 夜溟珞老老实实的回答。 “那怎么办?” 夜溟珞耸耸肩无所谓的说道:“打不过,就认输呗!” 虹炎沉声道:“溟珞,如果你想赢,我出手。” 夜溟珞白了他一眼,说道:“如果你出手,那才叫糟糕,你就老老实实的看着就行,没事的。” 虹炎担忧的看了夜溟珞一眼,但是夜溟珞的话对他来说就是命令,他没有办法违抗夜溟珞的任何话。 很快的就轮到夜溟珞出场。 “溟珞哥哥,小心。” 夜溟珞朝着南宫瑶微微一笑,道:“丫头,你溟珞哥哥我可是很怕疼的,如果情况不妙,我一定会在第一时间认输的。” 夜溟珞的对手是个一个体型微胖的青年,当他看到自己的对手是夜溟珞的时候,微微松了口气,谁都知道夜溟珞当初可是倒数第一名的成绩破格录取的,而中间又有两年的时间下落不明,就算当初他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打败了巴赫,但是不代表每一次他都有那么好的运气,自己的修为可是比他高出很多,不会有问题的。 “在下肖明。” “夜溟珞。” 两人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就白开了架势。 “奇怪,怎么那小子身周没有任何的斗气波动?” 肖明有些不解的看着眼前的夜溟珞,难道他是有什么密招要招呼自己?一时之间,两人谁也不动,战况陷入了僵局。 “怎么回事啊,还打不打?” “你们在搞什么,浪费大家的时间——” “我们可不是在这里闲着没事看你们光摆架势不动手!” 过了许久,他们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顿时下面的人不乐意了。 “可恶——这小子到底在等什么,为什么还不出手?” 肖明心里有些急了,看着夜溟珞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他实在搞不懂夜溟珞葫芦里到底埋的什么药。 其实,夜溟珞心里也是忐忑不安,此时的他,斗气还是没有任何的恢复,不是他不想先出手制敌,只是无从下手。 终于,肖明还是忍不住,先出手了,他低喝一声,拔剑向着夜溟珞冲去! 第一百三十五章 兵不厌诈 “小心暗器!” 夜溟珞低喝一声,随手一扬,肖明见状向一侧躲去,却没有听到任何暗器的破空之声。 “你诈我?” 肖明气急败坏的叫道。 “兵不厌诈嘛,别急,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肖明怒发冲冠,他看着眼前那个小子,,有种想把他摁倒在地上暴打一顿的冲动,他敛了敛心神,想要再冲夜溟珞攻去。 “暗器!” 夜溟珞又是大喝一声,肖明大惊失色,再次闪躲,却依旧没有看到暗器。 “你无赖!” “多谢夸赞!” “你——” 肖明想要大骂夜溟珞几句,却见夜溟珞缓缓向他走进,举起了手。 “暗器!” 肖明后退几步闪躲,却发现夜溟珞还是在诓他。 “暗器!” “我靠,你又骗我!” “暗器!”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赖!” ————————————————————————————————————— 这样来来回回好几次,肖明像是猴子一样被夜溟珞耍着,终于他按捺不住,管它什么暗器,说不定又是要骗人,他决定这次不管夜溟珞说什么,也要将他打倒,狠狠**! 就在他击中所有斗气想要给夜溟珞狠狠一击的时候,却忽然发现身边的灵气波动有些异常,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所有的灵气都朝着夜溟珞的身边涌去。 “你在搞什么妖术?” 夜溟珞松了口气,终于要重聚斗气了,刚刚可还真的是在玩火。 不仅是肖明,就连台下的所有观看这场比试的人都感到匪夷所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夜溟珞要在这场比试之中晋阶? “不是吧!” 看到夜溟珞现在的这个情形,夏侯子轩有些无语,难道他昨天一整晚都只是在自虐,而现在才是晋阶的时候?太搞了吧! 夜溟珞长舒了一口气,感受着体内充盈的斗气,舒展着手脚,现在终于到灵阶了,他笑嘻嘻的对着肖明说道:“来啊,咱们好好打一场!” 肖明惊愕地看着眼前的夜溟珞,此时的夜溟珞和刚刚之前完全不一样,刚刚在他身上完全感受不到任何一点斗气的波动,而现在,却明显能感受到他身周的斗气波动,难道他刚刚是使用了什么策略战术? “我管你什么谋略战术,你才不过灵阶的修为,你又能掀起什么风浪来!” 肖明低吼一声朝着夜溟珞冲去,夜溟珞随手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了一柄剑与肖明战在一起。 “话说,溟珞他——会用剑吗?” 夏侯子轩纳闷的问道。 南宫瑶摇摇头,道:“不知道,我也基本上没见过溟珞哥哥使用武器。” “这小子——还想给人多少惊奇呢!” 夏侯子轩抚着自己的下巴笑道,却没有发现身边的陆雁柔眼中一闪而过的不解,但是很快这丝迷惘便消失不见,除了罗青之外,没有任何人发现。 “用剑的感觉真不错呢!” 夜溟珞一剑将肖明拨开,肖明不解的看向夜溟珞。 “什么意思?” 夜溟珞哈哈一笑,伸出右手,一道火焰出现在他的手掌中。 “要知道,我比较喜欢玩火呢!” 从火焰出现的一瞬间,肖明便感受到了火焰之中夹带着的危险性。 “这小子明明修为不如我,按道理来说他现在早应该被我轻易打败,可是为什么现在还游刃有余,甚至还能使用出这么危险的火焰?” 肖明心中掀起了大大的波澜,他神情不定的看着夜溟珞,但是夜溟珞却只是笑笑,收起了火焰。 “虽然我喜欢玩火,也习惯玩火,不过这次却不想玩火。” “你是在轻视我?” 肖明强压住心头的怒火,低声道。 夜溟珞摆摆手,道:“这可不是,我只是想和你简单比试一下而已,用火太危险,万一我控制不住,就麻烦了。” 肖明冷笑一声,道:“如果你想用我来练手,那么你会输的很惨。” “无所谓!” 夜溟珞毫不在意的说道:“输就输,赢就赢,又什么大不了的!” 肖明实在是忍不了夜溟珞这幅调调,一剑向着夜溟珞刺去。 夜溟珞与肖明你来我往的过招,夜溟珞从一开始的生涩到现在越来越熟悉剑的使用,而肖明却渐渐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到现在所有的剑招没有重复过一招,最重要的是对方使用的剑招看起来简单无奇,可是偏偏他却找不到任何的破绽。 “他真的是不习惯用剑的人吗?如果是这样,那他未免也太可怕了,如果他修为和我一样,是不是我现在早就已经输了呢?” 肖明越想越心惊,看向夜溟珞的眼神也慢慢变得怪异起来。 “越来用剑是这样好玩,不错不错!” 夜溟珞像是看透了肖明的心思一样,故意大声说道。 “不行,我不能被他打败,他只是灵阶初级的修为而已,我已经是高级了,一定可以赢他的,一定!” 肖明心里这样告诫着自己。 “小心暗器!” 此时夜溟珞忽然大喝一声,肖明条件发射的收招向一侧躲去,却发现夜溟珞诡异一笑,一招烈焰掌使出,正中肖明胸口,肖明惨叫一声跌下斗台。 “不好意思,我不会使用暗器,你上当了!” 夜溟珞笑呵呵的对着斗台之下的肖明说道。 “你——噗!” 肖明怒视着夜溟珞,喷出一口鲜血,陷入了昏迷。 夏侯子轩等人愣愣的看着夜溟珞,这溟珞,未免太狡猾了吧,竟然使诈获胜? 第一百三十六章 白翎失手 夜溟珞轻咳几声走下斗台,道:“人品好,挡也挡不住啊!” “还人品,你十足就一个小人啊,这种耍诈的办法你也玩!” 夏侯子轩没好气的说道,可是他脸上的笑容却说明他其实很为夜溟珞高兴。 “下一个到我了,我要上去了。” 白翎笑嘻嘻的说道。 “嗯,一定要胜哦,白翎。” 南宫瑶替白翎加油道。 白翎点点头,道:“那是,我还想和你并肩作战呢!” 而这次白翎的对手任谁也想不到,竟然会同是她白家的一个分支姐妹,白璐。 “怎么会是和你对战?” 白翎有些想象不到,有些手足无措。 白璐低声一笑,道:“这不是很好吗,宗家大小姐。” “璐璐,你不要这样喊我,你不是一直都叫我翎翎的吗?” 白璐眼神一黯,道:“那是我年少不更事,不懂得尊卑有别。” “什么叫尊卑有别,就完全是在放屁!” 白翎语出惊人,听到她的话的人都难以置信的看着她,想不到白翎竟然会说脏话。 “不管怎么说,既然这次是我们对战,就决出个高低吧!大小姐,出手吧!” 白翎看着白璐直摇头,道:“我不想和你打,我不要!” “白翎!” 白璐对着白翎大喝一声,冷笑道:“不想和我打,那怎么行,你我之间,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明明我什么都比你强,可就是因为你是宗家的大小姐,我一个分支的子弟就要比你低一等,既然没有公平可言,我就要让实力证明一切!” “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动手——” “为什么?因为这是注定的!” 白璐见白翎不想动手,就率先动手,朝着白翎一挥手,漫天针雨朝着白翎扑面而来。 “白骥啊,有好玩的了,嘿嘿,你家里的人先动起手来了!” 阁楼之上一直在关注着斗台上情况的夜琛浩对着身边的一个白衣青年笑道。 白骥微微一笑,道:“白璐说的没错,她早晚都是要和翎儿战一场的,她一直都是不愿服输的人,她原本和翎儿是好姐妹,可是当她长大后知道她和翎儿的区别后,就开始疏远翎儿了,我倒是想过她们两人之间会发生点什么,可没想到,在这里就开始了!” 夜琛浩白了他一眼说道:“听你的语气,你倒是挺期待的呢!” 白骥满是深意的看了斗台之上的妹妹一眼,道:“我那傻妹妹,太天真了,如果现在就让她成长一点,也是好事,让她知道,有时候人的不自觉,就算是无心,也会伤人的。” 白翎险险躲过,只守不攻。 “这白翎,还在想什么姐妹情深吗?” 听到夏侯子轩这句话,夜溟珞只是淡淡说道:“事情超出自己的想象时,就只能逃避了,现在的白翎,还没有想明白自己究竟要怎么做。” “如果白翎一直这样的话,情况可真是不太乐观——” 陆雁柔有些担忧的说道。 “没办法,这种事,只能看她自己,别人谁也帮不了她。” “那——白翎姐她有胜算吗?” 罗青问道。 “那得看她想不想赢,如果想赢,那么还有一拼之力,如果就和现在这个样子,那么她输定了。” 夏侯子轩替罗青解释道。 “这样啊——白翎姐得加油啊,我不想让她输。” 夜溟珞嘿嘿一笑,道:“我们谁都不想让她输,但是决定的人,不是我们,是她自己。” “大小姐,你想这样闪躲到什么时候啊!” 白璐尖酸的说道:“你就不怕堕了你宗家大小姐的名声,连一个分支的人都敌不过!” “别人怎么说那是他们的事,我实在想不到为什么我非要和你比个高低!” “那好,我告诉你理由,如果你输了,那么你就离开学院,包括这次和圣华学院的会武,你就老老实实退出,由我来!” 如果自己输了,确实是没有什么理由呆在这学院了,可是如果白璐她想要赢自己,那自己可以输给她啊,可是和圣华学院的比试——白璐决不能参加! 此时白璐忽然觉得白翎身上的气息有些变了,从一开始的茫然无措到现在的坚定,她似乎已经决定要做什么了。 “如果是平时,璐璐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但是,这次的会武,你不能参加。” “不能参加?哈哈哈哈——” 白璐笑得有些歇斯底里,她对着白翎冷笑道:“你得天独厚,从小什么就都拥有了,就因为你的出身比我好,就什么都比我高一等,白翎,如果不是因为你是宗家的人,你根本什么都不是!像我们,辛辛苦苦的修炼,可是就因为血统,就得一直为你们做嫁衣,不公平,绝对不公平,凭什么你什么都要比我好!你明明什么都不如我!” “我不会要求你为我做什么,但是这次的会武不是简单的会武那么简单,我不会把这次机会让你的。” “让给我?” 白璐有些轻蔑地看向白翎,道:“你从小就一直不如我,你觉得你在我手中过招会有胜算?” 白璐话音刚落,白翎只觉右臂一阵剧痛,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上面赫然插着几根银针。 “你以为你能躲得过我的毒针?” 第一百三十七章 白翎之威 “你是真的想要和我动手?” 白翎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白璐问道。 “不错,你不要那么天真了,白翎。” 白翎有些失神的拔掉右臂上的毒针,虽然右臂已经游戏麻木不听使唤,但是她却毫不在意,只是一摆手,她的手里出现了另外一些银针,她缓缓插了自己手臂几针,然后收了起来。 “以毒攻毒?呵呵,你终于打定主意了吗?” 白翎的声音有些冰冷,她看着白璐,眼神中不再有迷惘,她笑了笑,道:“这是你要的结果,不是吗?” “咱们也别那么多废话了,反正我已经做好了受家规的惩罚,但是就算如此,我也要证明给族人们看,宗家怎么样,你宗家大小姐照样比不过我!” “璐璐,你想得太多了。” 白璐不愿再听白翎说什么,一摆手,一簇簇闪着耀眼锋芒的毒针朝着白翎射去。 白翎一举手,不知道从哪里出现了几把匕首将她护在中心,随着毒针的逼近,那些匕首像是被她牵了线一般灵活摆动,将所有的银针打落在地。 “璐璐,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吗?” 白翎的声音不含任何的感情,白璐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白翎,她是什么时候炼成的这招? 白翎一摆手,其中一把匕首朝着白璐飞去,速度飞快,白璐慌忙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把短剑将其击落,可是就在击落的瞬间,那把匕首忽然从中间一分为二,而白璐只是击落了其中一柄,而另一柄直直朝着她的面门射去,就在她躲闪不及的时候,白翎一扬手,那把匕首像是有了灵魂般临时改变了路线,向着另一个方向飞去,只是在白璐的脸上留下了一刀血痕。 “璐璐啊,你还要和我比吗?” 白翎的声音空灵,她轻眨着双眼,道:“你要看我用族中的秘术吗?” “不——不可能——” 白璐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可能,这白翎一直都是什么都不如自己的,可为什么,现在她能伤到自己? “你知道为什么我什么都能让给你,可是就这次会武的机会不能让给你吗?” “我不屑知道,我只想以我自己的能力去争取!” “因为你还不够强。” 白翎的声音夹杂着些许无奈:“如果你去,结果只有一个,会输的很惨,族中的长老们会认为你给家族蒙羞,你觉得,你在族中的身份,会有什么好的结局吗?” “我才不在乎那些——” “闭嘴,你怎么就看不透!如果你因为这次会武受到惩戒,你从此就不会再有希望!” 白璐第一次听到白翎如此厉声呵斥她,一时有些愣住。 “你以为我生在宗家就是快活的?呵呵呵,我巴不得和白骥一样早点离家,不要再去理会那些让我不喜的事情,长老们一心只在乎那些所谓的家族荣誉,可是——那些与我何关?” 白翎语出惊人,听得白璐一愣一愣的。 “白翎,你可知道这些话如果传到长老耳中,会有什么结果?” 白翎冷笑一声,道:“不就是用所谓的家规来惩戒我吗?除了这些,他们还会用什么,只要他们还有利用我的一天,就不会真的对我怎么样!” “可是——我必须要赢!” 白璐擦掉脸庞上的鲜血坚定的说道,可是却发现自己已经完全动不了了。 此时的白翎已经收起了所有的匕首,她缓缓的走近白璐,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你我同为白家的人,你会在暗器上施毒,为什么我就不会呢,璐璐啊,其实并不是我一直不如你,只是不想让你和那些人一样远离我,所以我只能让自己事事不如你,这样你才会愿意和我做好姐妹,从小因为无法显露自己的真本事而被父母责骂,我全部都不在乎,可是,为什么就算我做到这种地步,你最后还是会离开我呢?” “你——” 白璐有些难以置信,这白翎一直都在骗她,其实她比自己要厉害很多! “璐璐,如果有一天,你能想明白,我希望我们还是好姐妹,我们从小时候起不就一直很要好吗?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我还是那句话,白家所谓的荣耀,与我无关,我不想为了那所谓的荣耀而战,那些飘渺的东西,就让那些老不死的去维持吧,我们既然活着, 就有我们需要去做的事情,光为了那种东西,牺牲自己,值得吗?我和白骥的想法一样,早晚,我也会和他做一样的选择,真是讽刺啊,宗家的两个继承人,都是这种人,那些长老们想必会很头疼呢!” 白璐还想说些什么,却听到白翎低声说了句“对不起”,紧跟着腹部一痛,紧跟着就失去了意识。 阁楼上眼见着白翎获胜,夜琛浩笑嘻嘻的对着白骥说道:“原来你妹妹一直在扮猪吃老虎啊,真看不出来呢!” 白骥笑吟吟的点点头,道:“嗯,不愧是我妹妹,竟然把我也瞒住了,我倒不知她竟然竟然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呢!都已经可以把白璐那么轻易的打败。” “哈哈哈——” 夜琛浩拍了拍白骥的肩膀道:“我怎么感觉到一股酸酸的味道呢!” “如果你弟弟一直骗你,你心里会舒服吗?” 白骥白了夜琛浩一眼,说道。 夜琛浩眼神有些黯然,道:“如果他可以一直活在我身边,就算一直骗我,又能怎么样呢!” 第一百三十八章 南宫瑶的真面目 经过两天的比试,终于比试完了,其中,夏侯子轩、南宫瑶、白翎等人成功的获得了留下来的权利,而夜溟珞,因为一直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实实力,而被筛选下来,大家想要安慰夜溟珞,却不想夜溟珞却一直笑着说没什么的。 “溟珞哥哥,今天是最后一次比试了,这次比完,你就要走了吧!” 南宫瑶有些难过的说道。 “是啊,我就想看完这最后一次比试才留到现在的,丫头,可别让我失望啊!” 夜溟珞拍了拍南宫瑶的肩膀说道,南宫瑶点点头,看了看不远处的东方兰馨与北堂家的人,心情有些沉重。 “我还以为溟珞你会爆发潜力,出乎所有人意料最后留下来呢,可惜——” 白翎有些惋惜的说道。 “该留的自然会留下来,像我,半吊子一个,还是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为妙啊!” “大哥!” 忽然一个长相有些猥琐的男子靠近夜溟珞低声唤道。 “咦——” 夜溟珞有些疑惑的看着身边这个声音与陆天一样长相却完全不一样的人。 “是我拜托罗青小兄弟帮我易容,大哥听我说,我最近得到了一个消息,虽然不是确切消息,但是我觉得大哥你还是知道的好。” 夜溟珞点点头,低声问道:“什么事?” 陆天瞄了瞄四周,确定没有人在意他们这里的情况,这才说道:“似乎我二叔要有些什么行动了,最近我在族里发现了很多没有见过的面孔。” “哦——” 夜溟珞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溟珞哥哥,那我就先上去了,我一定不会输的。” 南宫瑶柔声说道。 夜溟珞点点头,目送着南宫瑶走上斗台。 “想不到,你还能走到这一步呢,我还以为你会早早的被筛选下去,不过这样也说来,这玄武学院,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呢!” 东方兰馨看着南宫瑶似笑非笑的说道。 “只是侥幸罢了,不过对付你,还是没问题的。” 东方兰馨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南宫你啊,还真是大言不惭呢!” “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说的。” 南宫瑶缓缓抽出了自己的那把长鞭。 东方兰馨也拿出了自己的武器,是一把长剑,剑身上闪烁着夺目的光彩。 “神器弑神?” 南宫瑶的目光有些怪异,道:“东方家竟然把弑神都交给你了?” “是啊,怎么样,怕了?” 南宫瑶轻声一笑,道:“依仗着利器获胜,那又怎样?” “你也只是伶牙俐齿罢了,你怎么就不会也从南宫家得一神器?还是说——你南宫瑶在南宫家连一把神器都得不到?” “我不需要。” 南宫瑶甩了甩长鞭,向着东方兰馨抽去。 “南宫很强啊!” 夏侯子轩看着斗台上的情形由衷的赞叹道。 “好凌厉的斗气,想不到南宫竟然可以在使用神器的东方兰馨手里还能游刃有余。” 陆雁柔看着斗台上你来我往战个不停的两人低声说道。 “怎么样,这丫头真的很强吧!” 夜溟珞凑近陆雁柔说道。 “嗯,我在想如果南宫也持有神器的话,会不会立刻改写战况。” “你对比试很热衷啊——” 听到罗青这一句,陆雁柔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刚刚有些沉迷失态了。 “怎么,雁柔喜欢看又怎么样!” 夏侯子轩一把将陆雁柔搂紧怀里说道。 罗青朝着他们二人撇了撇嘴,不想再说什么,夜溟珞只是笑了笑,不说什么。 “想不到你在我手里还能坚持这么久啊——” 东方兰馨笑着对着已经有些气喘吁吁的南宫瑶说道。 “你想不到的事情,有更多呢!” 南宫瑶屏住心神,她的长鞭像是有了灵魂般朝着东方兰馨席卷而去,东方兰馨挥动长剑,将长鞭拨至一边,向着南宫瑶刺去,南宫瑶纵身向着空中飞去,停在了半空之中,东方兰馨也随后飞到了半空。 此时南宫瑶的场边之上闪烁着红色的光芒,而东方兰馨的“弑神”之上,也开始吞吐着青色的细芒。 “我真想看看是你的朱雀之力强呢,还是我青龙之息更胜一筹!” 此时不仅仅是她们二人的武器,就连她们的身上,也开始笼罩起赤色和青色的光芒。 “她们真是胡来。” 白翎有些无可奈何的说道:“肯定有一方要受重伤了。” 夜溟珞心里有些急,他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心神不宁的感觉。 “丫头,一定要小心啊!” 夜溟珞在心里默默说道。 半空中,她们二人身上的光芒越来越耀眼夺目,只听二人娇喝一声,两人的身形狠狠撞击在了一起! 半空中,两个光球很久才分开,当她们二人身上的光芒消散后,东方兰馨已经是衣衫凌乱,青丝飞散,而当所有人的目光击中在南宫瑶的身上时,一时不少人发出了惊呼声。 “哇——好丑!” “怎么会这样,南宫瑶竟然长这么个丑样!” “天啊,我所有的幻想都破灭了!” 南宫瑶只觉得脸上凉飕飕的,一摸,这才发现自己脸上的面纱已经消失不见。 “不——不要看我!” 南宫瑶茫然的看向台下,众人眼中皆是嫌弃,当她看向夜溟珞的时候,也在他的眼中发现了惊诧之意,她一时之间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脸庞尖叫起来! 夜溟珞有些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果说只看南宫瑶的右脸,那绝对是国色天香,可是那张左脸,却在有着一大片的红印! “你一直想要掩盖你这丑陋的外貌,可是——你早晚也得有见人的一天呢!” 东方兰馨此刻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南宫瑶双目赤红的看向东方兰馨。 “东方兰馨,我想杀了你!” 第一百三十九章 意料之外 当南宫瑶说出这一句的时候,她的面目在烈日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狰狞,此时她身上的斗气更加凌厉起来,已经汇聚成为了杀气。 “这——” 罗青有些害怕的一下子扑到夏侯子轩的怀里。 “瑶姐姐,怎么会忽然变成这个样子,好可怕!” 夏侯子轩挣脱了几下却没有摆脱罗青,只得无奈的任由他躲在自己的怀里,他无奈的看向陆雁柔,而陆雁柔只是温柔的朝他笑了笑。 “哟,你是终于要动真格的了吗?” 东方兰馨有些讥讽的笑了笑:“你以为,我一直是在认真的与你对战吗,我也只是陪你玩玩罢了,你还不配。” 南宫瑶虚空甩了几下长鞭,如果靠近她的话,是可以发现她眼角的泪水,她有些凄凉的看向夜溟珞,低声道:“因为你,让他知道了我的真实容貌,你毁掉了我仅有的一点幸福,东方兰馨,我不会放过你,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长鞭抽在空气中,响起的鞭声相当刺耳,此时东方兰馨没有任何的惊惧,也没有任何的愧疚之情,对她来说,南宫瑶就等于是她的宿敌,南宫瑶越痛苦,她反而越开心。 “毁掉你仅有的幸福?就算你很幸福,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毁掉,南宫瑶,你认为你长得美的话就会有幸福,真是好笑,如果对方真的爱你,他怎么会在意你的长相,如果你这样认为,也只是你在自欺欺人,认为人家不知道你的长相就会对你有好感,南宫瑶啊,你好可怜哟,只能活在自己的幻想当中,如果我是你,早就羞愧的自我了断了呢!” “可恶!” 斗台之下的夜溟珞再也忍不住,狂奔出去。 南宫瑶眼角的余光瞄到夜溟珞离去,再也忍耐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她凄惨的笑了笑,双目赤红的瞪着东方兰馨,一字一句的说道:“东方兰馨,今日我们不死不休!” “哼,不死不休?你有这个资格吗?” 东方兰馨轻蔑的笑了笑,浑然不将已经陷入疯狂状态的南宫瑶放在眼里。 “这东方兰馨,可是真的把南宫家的小公主给激怒了呢,看样子,这次,可真的是不好办了。” 阁楼之上,白骥微微有些担心的说道。 “这南宫家和东方家,可一直都在明争暗斗,不过这一次,东方兰馨,也做得确实有些过了,不过我倒是真没想到,南宫家的丫头,竟然会是这种模样,唉——” 夜琛浩有些惋惜地说道,看到夜溟珞离开的身影微微皱起了眉头,这溟珞——该不会是心理承受不了南宫瑶相貌如此丑陋吧,可是,这反应,也—— 南宫瑶身上的杀气渐渐变得凝重起来,距离斗台比较近的人,都忍不住倒退了几步,吃惊的看着斗台之上的南宫瑶,实在是想不出来一直温柔的南宫瑶,竟然可以散发出如此强烈的杀气,但他们更佩服的是东方兰馨,竟然面对着这种状态的南宫瑶,还能淡然不惊,泰然处之。 此时南宫瑶手中的长鞭之上的红色光芒更胜之前,她双目赤红的冲向东方兰馨,而东方兰馨只是冷笑着破解着她每一招。 “糟糕,现在的南宫已经完全被激怒了,这岂不是正中东方兰馨的全套么!” 夏侯子轩有些担忧的说道,一边的陆雁柔轻轻握住了夏侯子轩的手,说道:“换做哪一个女子,让人当众揭穿自己丑陋的样子,也无法做到淡然对待的。” “可是——那夜溟珞怎么就跑了呢,他就一点不在乎瑶姐姐的心情吗?” 罗青不快的插嘴道。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管那么多!” 听到夏侯子轩这样说,罗青只是象征性的白了他几眼,而又将目光放在了斗台之上。 “你以为你可以瞒得住所有人吗?哈哈哈——” 看到南宫瑶疯狂的样子,东方兰馨心里说不出来的痛快,可是,说痛快,却也有点其他感觉存在,具体什么感觉,她也说不上来。 南宫瑶像是完全听不到东方兰馨的话一般,她脸上的红印似乎随着她的怒气,变得更加狰狞起来。 “唉——” 夏侯子轩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南宫,输定了。” 像是要印证夏侯子轩这话的真实性一般,南宫瑶被东方兰馨一剑刺中肩胛处,狠狠挑飞了出去,还没待所有人看明白,东方兰馨跃到空中,狠狠一脚又将南宫瑶踹到地上。 “咳咳——” 着地之后的南宫瑶咳嗽了几声,呕出了几口鲜血。 看到这一画面的所有人不禁哑口无声。 东方兰馨收起“弑神”,高傲的走到南宫瑶面前俯下身子,南宫瑶怨恨的看向东方兰馨,却被东方兰馨狠狠地打了一耳光。 “明明是一副丑陋的样子,却又装的比谁都要清高,我真的很讨厌你!” “喂,你这女人不要太过分了!” 斗台之下的罗青看不过去了,忍不住叫了起来。 东方兰馨直起身子,不屑的看向罗青,道:“你又是什么人,有资格管我?” “你——” 罗青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白翎一把拉住,摇了摇头,罗青看了一眼白翎,只能嘟着小嘴巴子不再说什么。 “哼——” 东方兰馨冷笑一声,将视线重新投向南宫瑶,道:“看不出,还有人替你说话呢。” 南宫瑶狂笑几声,眼神之中满是怨恨,道:“东方兰馨,你最好记好了,只要我还活着,我南宫瑶必定与你,势不两立!” “哟——” 东方兰阴阳怪气的说道:“那我,是不是要趁你现在这个样子,废了你呢!” “啪!” 东方兰馨的话音刚落,一个清脆的耳光声想起。 “贱女人,你再碰她一下试试!” 第一百四十章 出气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打我?” 东方兰馨难以置信的捂着自己的脸颊,紧紧盯着眼前那个长相俊美的少年问道。 夜溟珞没有理会东方兰馨,他轻轻地将南宫瑶扶了起来,喂了她一颗丹药,柔声问道:“怎么样,现在好点了吗?” 南宫瑶将脸转向一边,不敢直视夜溟珞的眼睛,声音哽咽的说道:“你现在已经知道了吧,我其实这么难看——” 说话间,她忽然觉得自己脸上多了一块东西,她惊讶的转向夜溟珞看去,此时的夜溟珞正在为她戴上一块面纱。 “一副皮囊罢了,我们都不会在意,你何必烦恼呢,无所谓的。” 此时南宫瑶这才知道,刚刚夜溟珞的离去,并不是被她丑陋的面貌给吓到,而是为她出去准备面纱。 这时,南宫瑶眼中的绝望与怨恨开始慢慢消散,替而代之的是深深地委屈与不甘,她终于忍耐不住,扑进夜溟珞的怀里痛哭起来。 夜溟珞轻轻拍着南宫瑶的后背安抚着她,但目光却缓缓看向了站在一侧的东方兰馨。 此时东方兰馨不知为何,对着眼前这个少年产生了浓浓的危机感,虽然她明显感觉到夜溟珞的修为比之她尚有不及,但是,却丝毫不敢放松警惕,毕竟,他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了自己一耳光。 “你小子是什么人?” “我说美人,你说你长得这么美,却为什么心肠就那样黑呢——我从一开始到现在,可是都在听你的那些恶毒话——我真的觉得称呼你一声美人,我都想吐了。” “你!” 被夜溟珞这番话说的东方兰馨忍不住想要破口大骂,她强压自己心中的怒火,冷笑道:“怎么,想给她出头,你又算上是哪根葱?” 夜溟珞朝着夏侯子轩招了招手,夏侯子轩明白了他的意思,对着身边的罗青说道:“你上去把你瑶姐姐扶下来。” 这一次罗青没有和夏侯子轩斗嘴,点点头,飞快上了斗台扶住了南宫瑶,南宫瑶却一把拉住夜溟珞,问道:“溟珞哥哥,你要做什么?” 夜溟珞哈哈一笑,说道:“我能做得了什么呢,你回去安心养伤,我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听夜溟珞这么说,南宫瑶自知她说什么,夜溟珞他也不会听了,只是点点头,随罗青下了斗台。 “这样一来,这次是我东方兰馨赢了?” 东方兰馨笑呵呵的说道。 “就算是你赢了又如何,下一次,谁赢谁输,这可就说不准了。” “既然这一次我赢了,那么下一次,我照样不会让她翻身。” 东方兰馨冷笑一声说道,将剑尖指向夜溟珞,道:“你刚刚打断了我们的比试,甚至还偷袭我,我现在,是不是该跟你算算账了。” 夜溟珞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一般,难以置信的看着东方兰馨,道:“怎么,你现在要和我算账?你还有多余的气力和我比试吗?” 东方兰馨挽了一个剑花,娇笑道:“对付你,我还需要出全力吗?” 夜溟珞忽然脸上的笑意消失了,冷声道:“原本我是不想给自己找不必要的麻烦的,可是你这女人,实在是欺人太甚,你对瑶瑶所做的,我实在是无法坐视不理。” “溟珞,别冲动!” 台下的夏侯子轩听到夜溟珞这话,忍不住开口阻止:“这是学院之间的比试,而且本身就是南宫与东方兰馨的比试,你实在没有理由掺和其中,再其次——” “那么很简单,你只是赢了瑶瑶,但是如果只是说赢了瑶瑶便是圣华学院赢了玄武学院,那也未免太过武断,想赢玄武学院,你先赢过我再说。” “闭嘴吧小子,你早就输给了别人,别在这里继续丢人现眼了!” “可不是,你以为你算老几,你连我的修为都比不上——” “下去吧你,赶紧的去陪你的丑女人去吧——” 台下不断传来嘘声,其中一个身着华服的青年男子忍不住嘲笑了这么一句,可就在话音刚落的时候,他只觉得颈间一痛,紧跟着他周边的人都惊叫一声离他三步远,他这才发现自己的脖颈间围了一圈火焰化作的焰刃。 “你——你想做什么?” 能够感受到颈间传来的阵阵炽热,青年男子感受到了深深地恐惧,他看着台上那个面无表情的夜溟珞,丝毫不怀疑,夜溟珞随时都有可能让他身首异处。 夜溟珞冷声道:“下一次,我再听到你说这类话,我会直接取了你性命,不要以为我夜溟珞是什么善类,让我不痛快了,我不介意,杀掉你。” “你——” 当看到夜溟珞将火焰收了回去的时候,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却是一手的鲜血,他想要大骂几句,想到夜溟珞方才的眼神,顿时也没了脾气。 “想不到你,对自己的学友一点都不客气啊——” 夜溟珞呵呵一笑,把玩着手中的火焰,道:“对我不客气的人,我又何必对别人客气呢,我可不想让自己活得那么憋屈,对我来说,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好了。让你休息了那么久,现在你也该恢复得差不多了吧,那么,我也就算不上趁人之危了吧!” “既然,你那么不怕丢人,那我也就用不着客气了,你的名字我已经知道了,夜溟珞是么,哼,想不到,你竟然和某个人是同一个名字。” “这就和你无关了,看招!” 第一百四十一章 我是你孙子 “夏侯,溟珞哥哥他——会不会有事?” 台下,南宫瑶紧张的拽着夏侯子轩问道。 夏侯子轩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台上的形势,回答道:“我认识的溟珞不是一个冲动鲁莽之人,他能这样为你出头,应该是有了足够的把握,但是最后会怎么样,我也说不准,毕竟,这东方兰馨比溟珞的修为,要强上太多。” “溟珞哥哥——” 南宫瑶心中甚是着急,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关切的看着斗台之上的夜溟珞。 “我看这夜溟珞的修为也仅仅是在灵阶初期,可是竟然能接下我这么多招,难道,他隐藏了实力?” 与夜溟珞过了几招的东方兰馨渐渐收起了轻敌之心,又想到方才夜溟珞趁她不备而给了她一耳光的事情,忍不住又是怒火冲心,招式也变得凌厉起来。 “这东方兰馨看样子是想要动真格的了,不知道溟珞能支持多久。” 白翎看着越发认真起来的东方兰馨,忍不住替夜溟珞担心起来。 此时东方兰馨的“弑神”之上,萦绕着丝丝青色光芒,而夜溟珞的脸色也变得越发凝重起来,此时他身周都围绕着赤红的火焰。 “这火焰——” 看到这火焰,不仅是东方兰馨有些讶然,像夏侯子轩等熟悉夜溟珞的人,都有些茫然了,这夜溟珞,什么时候可以将这火焰操纵到这种地步的? “这火焰——” 阁楼之上,天机阁所在的区域,天机阁的圣女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头。 “圣女,怎么——” 她身侧的一个美貌女子不解的开口询问。 圣女摇了摇头,道:“真是怪了,这火焰给人的感觉很危险,既然能为那人所用,必然是已经被他驯服,可是,这火焰的品阶——相对于这人来说,有些高了,我只是有些疑惑,他是用了什么办法,能让自己使用这火焰的。” “或许是这小子运气好的缘故呢——” 圣女淡淡一笑,道:“这火焰的感觉——凶煞之气太重,这人没有被这凶火控制心智,想必除了运气好之外,也是一个绝顶聪明之人了,要不然,以他的修为,被反噬都是常有的事情,而他能将这火焰控制到这种地步,也算得上是个人才了。” “哼,能得到圣女你这么夸奖,这小子如果知道,想必会乐翻天了。” 圣女听到这话,笑而不语,注意力依旧集中在斗台之上。 斗台之上,此时夜溟珞与东方兰馨已经缠斗在了一起,而原本抱着看热闹心态的一些人也渐渐收起了蔑视之心,因为此时斗台之上的夜溟珞,竟然不仅能够接下东方兰馨的攻击,甚至还可以加以还击! “这小子是什么来头,原本我想将他好好教训一番,让他出出丑,可是现如今看来,他也不简单啊,他这火焰,到底是什么火,怎么这么霸道!” 而东方兰馨也是越战越惊,对方才灵阶的修为,竟然能与已经圣阶高级的自己对战这么久,而且这火焰,仿佛一直都在克制自己,而她也没有信心可以将所有的火焰反击回去而将夜溟珞制服,看样子,再不拿出点真本事,大概最后就算自己赢了,也是相当没面子的了,这可就大大丢了东方世家的颜面。 东方兰馨一声发出一声长啸,身上的斗气瞬间增强,夜溟珞顿时觉得压力大增,倒退了几步。 “你很强。” 夜溟珞抵御着东方兰馨施加给他的压迫感,淡淡的说出这三个字。 “怎么,怕了?只要你认输,然后说一句孙子我认错了,我就考虑,不让你输得那么惨。” 夜溟珞一笑,说道:“说什么,我方才没有听清。” “孙子我认错了!” 东方兰馨娇笑着说道。 “嗯,乖孙子。” 夜溟珞严肃的点了点头,顿时引来了无数笑声。 东方兰馨这才明白自己被夜溟珞给算计了,听到那些笑声,她又气又急,一张俏脸羞红无比,她看着夜溟珞,眼神之中已经透露出了杀意,已经两次被他羞辱于众人之前,她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我想杀了你。” 东方兰馨身上的斗气的气息已经夹杂了杀气,夜溟珞只觉得胸口一阵激荡,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溟珞!” “溟珞哥哥!” 台下罗青与南宫瑶忍不住惊叫起来,南宫瑶想要回斗台之上拉回夜溟珞,却被夏侯子轩给拦住了。 “夏侯,你放开我!” “冷静点!” 夏侯子轩沉声说道:“你这样上去有什么用,先不说你已经受了伤,就算没受伤,你现在也不是东方兰馨的对手,相信溟珞,他不会那么蠢的,如果他真的有什么危险,我自然会去救他!” “这——” 南宫瑶也知道夏侯子轩这话说的很对,现在她确实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担忧的看向夜溟珞。 夜溟珞一把擦掉了残留在唇边的鲜血,笑道:“如果我真的那么容易就挂掉,那我现在也不会站在你面前了,你,绝对杀不了我。” 夜溟珞原本就长相很俊美,有一副输于任何女子的绝世容颜,现在虽然脸色比较惨白,但是那自信淡然的样子,还是让不曾经历过儿女情长的东方兰馨芳心一动,但是东方兰馨也不是什么花痴女子,想到自己之前的两次受辱,她收敛了自己的心神,冷笑一笑。 “杀不了你?你以为你是谁呢?接下来,我可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暴露实力 东方兰馨攻向夜溟珞,一招比一招快,一招比一招致命,从一开始夜溟珞还能接下几招,到后来步步倒退,身上也多处挂彩,最后被一剑刺中右胸。 “溟珞!” “溟珞哥哥!” 南宫瑶等人惊呆了,他们都没想过夜溟珞会如此不经打,几招下去便被刺伤。 “呵呵——你除了张了一张嘴之外,还有什么本事?” 东方兰馨嗤笑一声,拔出了剑,夜溟珞的伤口处一股鲜血喷涌而出。 “咳咳——” 夜溟珞咳嗽几声,笑道:“你以为这是什么重伤吗?对我来说,这也根本叫不上什么伤害,而你的失误之处,是没有直接让我失去战斗能力,而是见好就收,东方姑娘,你会后悔的,同样,你还会后悔,欺辱瑶瑶!” “呵,你就对她,那个丑八怪,那么在意?” 夜溟珞的笑意一收,道:“你让她受伤,让她哭泣,让她在众人面前失了颜面,我决计是要为她讨回公道。” “就凭你!” 听到夜溟珞口口声声说着南宫瑶,她实在是忍不下这口气,论美貌,她与南宫瑶可是天地之别,她实在有些妒忌有人能为南宫瑶做到这一步,她剑尖抵向夜溟珞,道:“一个丑八怪也值得你这么做?” “你再说一遍试试!” 听到东方兰馨一遍又一遍用“丑八怪”来称呼南宫瑶,夜溟珞心中的怒意越来越盛,虽然他清楚对他来说,枪打出头鸟,提升修为才能走下一步,可是,他就是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南宫瑶受辱。 “丑八怪!” 东方兰馨的话音刚落,夜溟珞身上的煞气大作,东方兰馨惊讶的看向夜溟珞,她实在搞不懂,夜溟珞为什么忽然会有这么大的煞气。 夜溟珞一摆手,一把火焰化作的长剑出现在他手中,而他的气势,不弱反增,东方兰馨也由原来的惊讶变成了凝重。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想起,东方兰馨难以置信的捂着自己的脸颊,看着对面的夜溟珞,他,竟然又给了自己一耳光。 “难道是——幻踪步?” 这是东方兰馨想到的唯一可能性,除了这个步法,她是实在想不到,夜溟珞是用了什么方式能那么快来到自己的身边,还能称自己反击之时退出她的攻击范围。 而夜溟珞也因为刚刚的这一行动,脸色更加惨白,虽说这步法够**,但是却是相当的耗费斗气。 “你管我这是什么步,能打人耳光就是好步法。” “你!” 东方兰馨听到“打人耳光”这四个字,怒火中烧,她怒极反笑,道:“再怎么说,我也比你要强,你又能坚持得了多久?” 东方兰馨长剑指天,割破了的手指,将自己的血抹在“弑神”之上,而“弑神”在沾上她鲜血的一瞬间,滋滋作响,发出低沉的轰鸣声,似乎是个活物一番,很是享受。 “糟了!” 阁楼之上的夜琛浩大惊失色,东方兰馨的这一举动,明摆着是要动真格,就算是要不了夜溟珞的命,也是想将他废于此地。 夜溟珞深深呼吸了一下,屏住心思,暗运心法,恢复着自己的斗气。 东方兰馨娇喝一声,道:“斗台周边的人,如果想活命,速速离去!” 而周边人也察觉到了“弑神”所带来的压迫感,早就在东方兰馨开口之前,就已经远远躲开。 “如果是我的真实实力,靠我自己,是绝对讨不了好的,毕竟与这东方兰馨的实力相差太大,如果我硬接下去,一定会重伤于此,如今看来,也只有让他们来帮忙了。” 夜溟珞心中暗道,而此时东方兰馨松开“弑神”,弑神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悬浮在半空之中,东方兰馨倒退几步,冷眼盯着夜溟珞。 “这是——” 南宫瑶像是明白了东方兰馨想要做什么,挣扎着想要冲上斗台,夏侯子轩使劲的拉住她,南宫瑶一时挣脱不开,只能大喊:“快走!” 夜溟珞听到南宫瑶的声音,转过头朝着她温柔一笑,而后又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弑神”之上。 “如果今日你死在我的“弑神”之下,也算得上是风光一次了。” “那就试试,看看我今天会不会死在这里。” 说话间,夜溟珞的身周除了红色的斗气更胜,他的双眸渐渐开始变红,而身上的气势,竟然已经开始变成了浓浓的煞气。 “这么重的煞气——溟珞会不会被迷失本性?” 夏侯子轩感受着从夜溟珞身上传来的煞气,他的神情也变得越来越凝重起来,除了担忧,还有惊讶,他也清楚知道,夜溟珞现在的修为仅仅只是灵阶,但是,却能够让东方兰馨用到这一招,他已经对夜溟珞身上的秘密,越来越好奇了。 此时悬浮在半空之上的“弑神”的颤抖越来越盛,慢慢的开始有了动作,剑尖开始慢慢指向了夜溟珞,就在对准夜溟珞之时,“弑神”发出一声尖锐的声音,朝着夜溟珞直冲了过去。 “糟了,居然这么快!” 夏侯子轩大惊失色,现在他想出手阻止也已经晚了,他也没想到这“弑神”的速度会达到这种地步,其实最重要的是,从这“弑神”的破空声中也已经可以听出,这其中蕴含的力量绝不容小觑,夜溟珞此时的修为,大概真的—— 南宫瑶无助的闭上了眼睛,她实在不忍心看到夜溟珞血溅当场的样子,她颤抖的身子,强压住自己心中对东方兰馨的恨意。 夜溟珞也没想过这“弑神”会这么快来到自己的身前,他想躲闪已经来不及了,东方兰馨像是已经清楚知道这次的比试已经没有了悬念,而转身离去,其他玄武学院的弟子叹息了一声,有些不忍直视的人,也都纷纷别过了头。 “轰隆!” 一声巨响,东方兰馨惊讶的转过身子,这不太对啊,“弑神”刺中敌人只是将其直接斩杀,并不会发出这么大的声响,而转身之后的她看到的是,一片烟雾,烟雾中,一个高大的红色影子挡在夜溟珞的面前,最让她感到匪夷所思的是,她居然发现—— “弑神”停滞在了半空,动弹不得! 第一百四十三章 神气现世 “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这人是谁?” 烟雾慢慢消去,此时众人皆看到了夜溟珞面前站立的那个人,高大的个子,一头血红的及肩短发,一脸阴沉的看着东方兰馨,而东方兰馨的那把“弑神”停滞在他的面前,无法再靠近他们一分一厘。 阁楼上原本还淡然的那位女子骤然起身,讶然地看着斗台之上的红发男子。 “圣女——您这是?” 圣女喃喃自语:“他身上有神气——但是本身修为也没有那么高,难道他是——” “他是什么?” “晴儿,你速速回到天机阁,告诉圣主,发生异变,神气现世。” 晴儿看到圣女如此严肃的样子,也明白了此事的重要性,也没有迟疑,点点头,转身离去。 圣女将目光放在了夜溟珞的身上,喃喃自语道:“能够让这人挺身相救,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溟珞,你没事吧!” 虹炎一边抵御着“弑神”一边问道。 夜溟珞咳嗽了几声,道:“暂时没事,这次如果不是你及时出现,估计我真的要玩大了。” “你是什么人!” 东方兰馨收回了“弑神”,大声喝道,“我们二人在这里比武,你中场加入,这算什么比试?” “比试?哼!” 虹炎冷笑一声,道:“在我眼里,只要溟珞有危险,我就绝不会坐视不理。” “夜溟珞,那这场,又怎么算?” 听到东方兰馨这样问,夜溟珞哈哈一笑,道:“什么怎么算,继续打下去再说,你还没有完全赢我。” “继续打下去?” 东方兰馨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指着虹炎说道:“现在你可是已经犯规了,这人突然出现,你现在有颜面对我说,要继续打下去?” 夜溟珞走到虹炎前方,道:“为什么不能打下去?” “你简直是厚颜无耻!” 东方兰馨感觉自己肺都要被夜溟珞气炸了,夜溟珞被人所救,而那人丝毫没有退场的意思,更是放话说夜溟珞只要有危险,他就会出手,这样以来她不得还要提防着忽然出现的那个人吗? “行——这一次我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接着打就接着打,但是,这个人,不能再出手,第一,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比试,其次,以二对一,你也不想堕了你玄武学院的名声吧!” “这话你又说错了,既然是我们两人之间比试,那么,虹炎参与其中,也是理所当然。” “你——你简直不要脸!” 虹炎冷笑一声,一挥手,一簇火焰出现在他的掌心。 “这火焰——一样的感觉,你们——” 看到虹炎与夜溟珞都是用火焰,东方兰馨像是明白了什么,但是却又不能肯定自己心中所想。 “我的力量,就是溟珞的力量,他作为我的主人,我为什么不能为他驱使?” 斗台之下,一片哗然,就连阁楼之上的各大世家的代表人,看到这一幕,也难以控制心中的讶然。 “夜溟珞,难道这人——” 虹炎一挥手,一把长戟出现在他的手中,挥舞了几下,摆出进攻的架势,问道:“溟珞,你说,想要什么结果。” 东方兰馨冷笑几声,道:“你以为,现在你们是两人,我东方兰馨就怕了吗?” “住手!” 一声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此时虹炎忽然觉得自己的力量像是被什么给压制住了,无处用力,而也就在此时,一个蓝衣少女自天而降。 “你是什么人?” 夜溟珞看着眼前的美貌蓝衣少女,问道。 蓝衣少女脸上不施粉黛,一双美目似能看透一切般的空灵,她脸上表情清冷,看不出任何的波动,虽然给人感觉很木然,但是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貌,如果说东方兰馨已经是世上少有的绝代佳人,而这女子比之更有过之,比东方兰馨更多了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 “天机阁,玄冰儿。” “天机阁?” 夜溟珞的眼神中闪现出一丝杀意,但是很快便收敛了,但是这一丝杀意还是被玄冰儿捕捉到了。 “阁下,对我天机阁似乎有什么不满之处?” 夜溟珞呵呵一笑,道:“岂敢,久闻天机阁大名,今日能得见天机阁的门人,实在是三生有幸。” “哦——” 玄冰儿嫣然一笑,这一笑到时把其他人都给迷了个七荤八素,可是夜溟珞却对眼前这个少女不敢有似乎的放松,他抱拳道:“敢问,你这中途插入我与东方姑娘的比试之中,是何用意呢?” 玄冰儿恢复了原来的严肃,道:“只是想请小兄弟你到我天机阁中小住几日而已。” 夜溟珞心生警惕,笑道:“我倒是真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大的面子,可惜我这一无名小卒,也没啥大本事,到天机阁去,未免——” “你倒不用担心,我天机阁既然想邀请你前去,自然会对你礼遇有加,我天机阁门人倒也不是无礼之类,不会因为你的修为而对你有什么偏见。” “如果,我说,我不想去呢?” 夜溟珞也不想再与这天机阁的玄冰儿再做纠缠,毫不客气的说道。 玄冰儿倒是没想过夜溟珞会一口回绝,毕竟这天机阁也是顶尖修炼圣地,甚至有多少人想到天机阁走上一遭而无此福源,这人,被自己主动给邀请,竟然会拒绝,倒也是让人意想不到。 “哦?为何?” 夜溟珞正了正衣襟,道:“我向来不喜规规矩矩的,虽然说是要去做客,但是我可说不准我这随便的性子,会不会在贵地惹出点什么事情,其次,我对天机阁,并不感兴趣,所以,就算是被邀请,我也不会去的。” “是么?既然我客客气气的想要邀请你去,你却不领情,那么就不要怪我,强带你去了。” 听到夜溟珞这样说,玄冰儿也不想再客气什么,她实在是想知道夜溟珞身上到底是不是有他们意想之中的秘密,如果他真的不想去,也只能采取武力。 “你这行为,简直是野蛮至极,怎么,看上我了,想拉我去你天机阁做你的男人?” 听到夜溟珞这话,玄冰儿的脸上顺便变得难看无比,冷声道:“像你这种无礼的男人,也会被我看上?你未免也高估你自己了,如果是为了将来可能发生会因为你而产生的动荡与灾难,我也不介意做一回恶人,将你斩杀于此!” 闻及玄冰儿这话,所有听到的人,都忍不住大惊失色! 第一百四十四章 开战 将夜溟珞斩杀于此! 这句话像是晴天惊雷般打在了每个人的心头之上,包括方才与夜溟珞比试的东方兰馨也为玄冰儿这话给惊得不轻,她愕然的看着夜溟珞,他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居然会让天机阁的圣女说出这种话? “哦?” 夜溟珞不怒反笑,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只有乖乖听命于你,否则,只有死路一条喽?” “不错。” 玄冰儿点头说道:“我本意也不是想为难于你,只是有些事情,需要通过你了解一番,而现在,我仍是客气的邀请你,希望你不要让我为难。” “切,你为难了吗?明明怎么做都想好了,要么我去你们那个什么狗屁天机阁,要么你就杀我,还为难呢,亏你这话说得出口。” “你竟对我天机阁如此称呼?” 玄冰儿的眼中闪现出了一丝杀意。 “怎么,还不让人把真实想法说出来啊,简直霸道蛮横到了极点,不分青红皂白就让人非要去你们天机阁,不去就杀人,这算什么道理?如果说你们天机阁并无道理可言,那我就认了,那我这样说你们是狗屁天机阁,倒也没说错,如果说你们讲道理,那我就把这话收回来给你们天机阁道歉,算我猪油蒙了心。” “我天机阁乃是名门圣地,又岂会蛮不讲理?但是你也无需用方才那些话来引我下套,既然我敢说出这种话,那便是有七成以上的把握没有将事实混淆,如果你真的不听,为了将来不至于因你而引发动乱,导致生灵涂炭,那我,就算是脆背上一个滥杀无辜的罪名,也要将你斩杀于此!” “哼,斩杀溟珞?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虹炎终于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怒意,冷笑一声说道,身上的杀意骤然浓烈,距离较近的人,那些修为一般的人瞬间被这凌冽的杀意骇得脸色惨白,站立不住,而那些修为较高的人在惊诧的同时识相的退离了很远。 “哼——” 玄冰儿完全没有在乎虹炎所散发出来的惊天杀意,只是淡然的说道:“你能有如此强的杀意,也不过是你经过的杀戮比我多罢了,不代表现在的你就一定会打赢我。” “简直是大言不惭。” 一个飘渺的人影出现在夜溟珞的身侧,人影渐渐清晰,是一位身材高挑的短发黑衣女子,一身劲装,嘴角带着邪笑,这女人正是妙音。 “嗯?” 玄冰儿的眉头微微皱了皱,显然是没想到夜溟珞竟然还有帮手。 “虽然我没料到居然会有你们两位在这里,但是——” 玄冰儿玉手一指夜溟珞,道:“他太弱了。” 玄冰儿言罢,脚底出现一朵巨大的莲台,她手捏法诀,一个个生涩的字节自她的口中发出,手中所捏的法诀也随她所发出的字节各有不同,而当她身周渐渐出现了一股神气的时候,妙音的神色有些怪异了。 “斗,你带溟珞快走,我来断后!” 妙音娇喝一声,她原本的黑色短发颜色开始泛红,她朝着莲台之上的玄冰儿冲去! “缚神诀。” 而虹炎也看出了玄冰儿现在所使用的功法,眼神透漏出深深地杀意,可是却并没有直接冲上去,而是拉着夜溟珞狂奔而去。 “天机阁弟子听命,不能让夜溟珞逃离此地!” 随着玄冰儿一声娇喝,几个身形骤然出现,以四面夹击的方式将夜溟珞与虹炎包围在中央,夜溟珞也明显感受到虹炎似乎无处发力,心中开始焦虑起来。 “如果他自身够强,你们的真实实力也就不会被压制住了,而今日,结果就不是这个结果了。” 站在莲台之上的玄冰儿高冷的说道。 原本奔向玄冰儿的妙音像是被什么给捆绑住一样,无法动弹,只是恶狠狠地盯着玄冰儿。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妙音哈哈一笑,道:“我们是什么人?你有什么资格知道?” 玄冰儿听到妙音这无理的回答,秀眉一蹙,刚要发作,却听得夜溟珞淡淡的说道:“妙音,虹炎,你们都离开这里。” 妙音一愣,虹炎也惊讶的看着夜溟珞,夜溟珞冷冷的看着天机阁的人,道:“你们现在在这里也无法发挥自己的真实力量,只要我还活着,我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兑现,会有一天,我会让你们杀个痛快。” “杀个痛快”四个字自夜溟珞的口中说出,众人只觉心中一寒,虽然夜溟珞看似人畜无害,可是这话从他口中说出,不知为何,没人怀疑他这话是在开玩笑。 “我们不可能离开!” “走!” 夜溟珞厉声喝道,虹炎与妙音虽然心怀不甘,却也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不见。 夜溟珞长吸口气,转过身看着玄冰儿,冷笑一声,道:“我今日倒想要看看,如果我不想去,你们怎么让我去——另外——” “成神之路。” 夜溟珞淡淡的吐出这四个字,众人哗然,成神?这大陆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未曾有人成神,难道这夜溟珞他知道其中的秘密?所以天机阁的人才—— 玄冰儿美目一寒,道:“拿下!” 台下的南宫瑶想要冲上去帮夜溟珞,却被夏侯子轩狠狠抱住,南宫瑶挣扎不已,罗青无奈的摇摇头,在南宫瑶的面前一拂袖,南宫瑶便深深地睡了过去。 夜溟珞扫了台下一眼,将所见之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他狂笑一声,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柄长剑,笑道:“我夜溟珞,今日所遇之事,定不会忘,哈哈哈——” 第一百四十五章 白骥出手 “上!” 天机阁的几个门人齐齐向夜溟珞发起了攻击,夜溟珞冷笑一声,持剑应战。 阁楼之上,夜琛浩的脸色相当难看,而一侧自酌自饮的白骥则乐呵呵的看着他,饮了一口酒,慢悠悠的说道:“琛浩,这小子不仅仅是你义弟那么简单吧!” 夜琛浩心头一震,想起了夜老的嘱咐,不得已在心中压抑住对夜溟珞的担心以及对天机阁的愤恨,冷着一张脸说道:“虽然我们并无什么血缘关系,但是再怎么说他也是我义弟,我真心把他当成我那离世的亲弟弟来疼,现如今天机阁以这种蛮横的道理来强留他,我怎么可能一点火气没有?” “既然如此,那你就帮他一把啊!” “帮?” 夜琛浩摇了摇头,道:“我不像你,我现在依旧是夜家的人,一言一行都代表了夜家的决定,万万做不到可以顺着自己的性子来处理事情。” “可惜啊——夜家这个大摊子早晚是要你担起来的,要不然,你跟我,咱们兄弟两个一起游历,那可真的叫做人生一大美事!” 白骥言罢,晃了晃已经空了的酒壶,问道:“我现在是孤家寡人,要不要去凑凑热闹?” 夜琛浩皱了皱眉,虽然很想说好,但是却还是压抑了下去,笑道:“虽然他是我义弟,但是也是我兄弟,如果真的让天机阁记恨于你,你势单力薄的,实在是给自己惹了天大的麻烦,还是算了吧,至于溟珞会怎么样,只能看他造化了!” “哈哈哈——” 白骥大笑几声,道:“看不出你还这么关心我,可惜啊可惜——” 白骥将目光投到斗台,此时夜溟珞一人独战四人,已经出现了倦态,动作也变得有些不自然,而身上,早已多多少少带了不少伤口。 白骥一挥手,手中的酒杯破窗而出,正好击中在天机阁一个弟子的手腕上,破了其一招,让夜溟珞的压力大减。 “白骥你!” 夜琛浩完全没有想到白骥真的会出手帮忙,白骥只是对他一笑,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台下,道:“哎呀,似乎被那个美人儿给发现了,我先下去玩玩了哦!” 言罢,白骥从怀中掏出一个面具戴上,对着夜琛浩做了一个胜利的姿势,只身从阁楼之上一跃而下。 夜琛浩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从这里跳下不就代表着自己和夜家有关系的吗! 已经陷入苦战的夜溟珞脑子转得飞快,心中大急,方才用“成神”这个已经成为传说的不可能事件作为引子来吸引某些人的注意力,而同时,也在暗示,误导众人认为,天机阁让自己前去就是为了这传说中的“成神”,可如今看来,这成果很一般,或许,比起自己的话,他们更愿意相信天机阁,亦或是,如果真的自己惹急了天机阁被杀,那“成神”的秘密谁也不会知道,大家还是顺应天意,看谁的机缘好了! 正在有些心凉了的夜溟珞一时走神,被一位天机阁的弟子抢了机会,一掌打向他的胸口,眼见已来不及躲避的时候,从空中飞下一个酒杯,正中那名弟子的手腕,破了这一招,而此时,众人的注意力,已经被那个突如其来的酒杯给吸引住了,停下了动作。 “哈哈哈,真是好玩,这么多人来欺负一个人,而更多的人在看戏,啧啧,看戏多没意思啊,不如一起加入我们一起玩游戏好啦!” 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紧跟着一个白衣男子从阁楼之上代表着夜家的房间跳了下来,戴着一副面具,笑吟吟把玩着手中的折扇,悠闲地走到斗台的中间,看了看夜溟珞,说道:“小子,把手伸出来,我看看你伤得怎么样?” 夜溟珞迟疑了片刻,可最终还是伸出了手,白骥笑呵呵的点点头,伸出手指搭在了夜溟珞的脉门之上。 “这——这感觉是——” 白骥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看向夜溟珞的视线里充满了震惊,他脸色表情因为带着面具看不见,但是夜溟珞自己却在自己的内心里猜测这人的表情一定很丰富。 白骥慢慢平复了心情,他看向夜溟珞的眼神带着丝丝宠溺,他傲气的转身,将夜溟珞护在身后,说道:“小心,不要再牵引到胸口的伤了,我一定护你周全。” “你是何人?” 玄冰儿神情冰冷,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人,她并没有丝毫放在眼里,但是,这个人却是从夜家所处的阁楼位置而来的,却不得不让她有些在意。 “我?我是什么人我会傻乎乎的告诉你吗?” 白骥笑了笑,轻轻敲打着手中的折扇,接着说道:“我本来与我的好兄弟在上面看得好好的,你这横插一脚,非要带人家这小兄弟去你们天机阁,人家不愿甚至要强行带走,不走就杀,我都不知道这天机阁什么时候如此蛮不讲理了。” 夜溟珞冷笑一声,道:“这可是兄台你错了,这并不是天机阁何时蛮不讲理的问题,而是,天机阁何时讲理过?对于他们认定的,那他们就是正义。别人若不顺从,那就是邪魔外道了。” “嗯,照你这样一说,这件事确实天机阁并不占理,那我看不过出手相助,这天机阁是不是要认为我是你的同党,也要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简直强词夺理!” 听到玄冰儿这样说,夜溟珞哈哈一笑,从白骥的身后走到了他的身前,笑着对玄冰儿说道:“这古往今来,自太古大战,已经有无数的英杰俊雄止步于神级,到如今,甚至神级已经成为了传说,试问,有可能突破晋入神级饿的机会,谁会放过?既然我知道这成神关键,你天机阁想用武力将我留下,说出这个秘密,也并没有错。” 台下一片哗然,而一直在阁楼之上看热闹的其它世家也显然因为夜溟珞的话,心中对天机阁的怀疑又加重了几分。 “玄冰儿,你闹够了没有!” 东方兰馨的声音终于响起来,她脸色铁青的走到她面前,面对着玄冰儿傲然说道:“在我与这小子比试期间,你横加阻止,扯出什么他会引发动乱的话,我跟你说,就算你是天机阁圣女又怎么样?我不怕你,这小子引起天大的麻烦我不管,但是,凡是讲究先来后到,是不是得让我和这小子的事情解决完再说?” 玄冰儿扫了东方兰馨一眼,适才东方家的人与东方兰馨会面了她并不是没看到,她到现在才出来说这话,也必定是得到了东方宗主的授意了。 玄冰儿深吸口气,朗声说道:“若今日,玄冰儿有何得罪之处,来日定当与阁主一同上门赔罪,但是——” 她的目光愈加冰冷了,她的视线扫过夜溟珞,白骥,最后落在了东方兰馨身上,她语气很坚决的说道:“若是你们硬要阻拦,我会做出什么,我也不知道。” 第一百四十六章 冒险一试 “哎呀,人家是被逼的,你们如果因为逼我导致我出手没有轻重,那也只是你们咎由自取——” 夜溟珞捏着嗓子扭扭捏捏的说道,瞟了玄冰儿一眼,明目人就算知道他是在模仿玄冰儿说的这些话,却也忍不住哄笑一片。 “无礼之徒,当诛!” “诛你个头啊猪!” 夜溟珞没好气的一首掐腰一手指着玄冰儿说道:“你说你也不是难看吧,说实在的还挺美的,这么一个大美人自然也是被众人哄着疼着,好好做你的那个鬼什么圣女不也挺好的嘛,干嘛没事打打杀杀,你这样子以后谁敢要你啊!” “小兄弟,天机阁圣女,是终身不嫁的。” “哦——” 听到了那个神秘人的解释,夜溟珞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笑道:“难怪你这么大火气呢,原来是这辈子都没人要啦!” 玄冰儿美目一寒,杀意顿起,说实话,她从小到大确实是一直被当成宝贝一样被人捧在手心里护着,现如今夜溟珞对她一再无礼,她实在是忍无可忍。 “夜溟珞,你如此想要激怒玄冰儿,是不是害怕跟我打啊!” 东方兰馨手持“弑神”指着夜溟珞没好气的说道。 “你以为你是谁啊,难道想再被我打一巴掌——啧啧,想不到你东方家大小姐竟然如此喜欢受虐,在下真的是自愧不如啊!” 夜溟珞煞有其事的点头说道。 “你你——” 东方兰馨气得身子直发抖,此时她恨不得上前将夜溟珞一剑劈成两截以报这今日之辱。 “想不到,你的嘴巴这么毒——” 白骥是真的没想到这个夜溟珞对女人也是毫不客气,他真的是领略到了这所谓的气死人不偿命,睁眼说瞎话的本事。 “一会儿趁乱,你赶紧逃,不要管我。” 夜溟珞低声对白骥说道:“我也不知道你是什么人,既然你方才救了我,我就暂时认为你与我是一伙的,那也自然不肯拖累于你,今日我在几大世家面前说了那些话,想必是——” “管它呢!这也是人生难得的一战啊,哈哈哈!” 白骥哈哈大笑几声,说:“今日,只有一战!” “哈哈哈哈——说得好!” 夜溟珞大笑一声,此时他的身周已经开始燃气熊熊烈焰,他笑呵呵的把玩着手中的的一簇火焰,笑道:“红莲业火,谁不怕死,来试试!” 火焰在他手中幻化成一柄长弓,另一只手将长弓拉开,随着火焰弓的拉开,三只火焰形成的箭支也出现在弓弦之上,他轻喝一声,将弓拉至满月状态,周边一片哗然,谁也不知道他的目标是谁,一个个都倒退形成防御的状态。 “哼,贪生怕死!” 夜溟珞冷哼一声,瞬间将弓箭的方向指向天空,放手。 火焰箭支直直冲向天空,就在众人不解他的用意,想要看箭支落于何处的时候,那三支箭支却像是有了生命般互相碰撞,然后变成焰火版在空中爆炸,而随着爆炸开始,夜溟珞又将三支火焰箭支射入空中! “不好!” 几大世家的的来使明白了夜溟珞的用意,就在火焰掉落的一瞬间斗气护身做起了防御,一些不清楚红莲业火可怕地人则被红莲业火碰触到则已经全身浴火。 “跑!” 就在趁周边混乱之际,夜溟珞对白骥低声说完便像离弦之箭版飞奔而去! “给我追!生死不论!” 玄冰儿冷声挥手下了命令,得令的四人微一颔首便开始追杀夜溟珞! “我东方兰馨今日受此恶贼侮辱定不能放过他!” 东方兰馨狠狠一跺脚,也随即跟了上去。 “我们——要不要也跟去?溟珞大哥他——” 罗青怯生生的看了看慕容子轩问道。 慕容子轩叹了口气,眉头仅仅锁成了一个川字,他思虑再三,最终还是点点头低声说道:“先将南宫瑶送回去,然后乔装与子涵他们碰头,商议怎么办?” “王子涵吗?” 罗青微微皱眉,他不知道,身为王家人的王子涵,是不是会被王家所谓的命令给捆绑住只能对夜溟珞见死不救,这天机阁,到底是想做什么? -------------------------------------------------------------- “怎么办怎么办?” 夜溟珞一边狂奔一边想着办法,他也感受到身后的杀气越来越重,他已经拖延不了多久,最重要的是对方比自己要强很多,现在那个所谓的天机阁圣女还有克制虹炎他们的办法,也就是现在是真的孤身作战了。 “不是说只要在这里功力提升到一定程度就会有人出来制止嘛,现在是什么情况——还有司琴说的那个什么神秘的神识帮了自己一把,那么现在自己也很危急,难道说那个神识只是闲着无聊顺手帮忙?” 夜溟珞在思考着,很快他便打消了别人相救的想法,如果将自己的生死存亡只寄托在其他人的身上,估计他这一辈子也无法做到更大成就了,现在只有靠自己,不管怎么样,先搏一搏吧! “后山!” 突然,夜溟珞眼前一亮,那个后山禁地,那里确实给人一种很危险的感觉,但是现在跑到其他地方——估计自己的下场也逃离不了一个—— “拼了!” 想到这里,夜溟珞调转方向,向着后山禁地飞奔而去。 原本觉得很近的路程此时已经显得是那么遥远,不多时夜溟珞便已经被追上,浑身挂彩,被围堵住了。 “可恶!” 夜溟珞狠狠啐了一口,擦了一下嘴角的鲜血,幸好自己每次晋阶都会经历莫大的痛苦,要不然现在这一身伤的,骨头也断了几处,大概就无法保持冷静了。 “你现在,还想逃往哪里去?” 东方兰馨怒视着夜溟珞说道,而夜溟珞身上断了的那几处骨头便是拜她所赐,如果不是运气好及时躲开了几处要害,大概现在他就已经老老实实躺在地上任人宰割了。 “我说你就这么想我啊----才离开一时就按捺不住了?” “你!” 东方兰馨狠狠一掌打向夜溟珞,将他击退几步,狠狠说道:“真是死到临头都改不了那张臭嘴!” “可我觉得我嘴蛮香的呢,不信你闻闻——” 夜溟珞一边笑道,一边朝着东方兰馨撅撅嘴! “真是恶心!” 东方兰馨一脸嫌弃的微微捂住口鼻,而就在这时,玄冰儿也慢悠悠的赶到,冷眼看着夜溟珞。 “哟,你居然这么慢!” 夜溟珞一脸嘲讽的说道。 “你不用激怒我,只要能够对付敌人,就无所谓了!” 夜溟珞撇撇嘴:“那咱们就试试呗!” 第一百四十七章 不祥 “别忘了,加我一个!” 白骥的声音骤然响起,夜溟珞一愣,都让他赶紧逃命了,为什么他还要跟来? 白骥笑呵呵的大声说道,玄冰儿妙目一寒,此人是当真不怕死。 “那干脆也加上我呗!” 这声音这么熟悉? 夜溟珞听到这个女人的声音时一皱眉,当看到出现的是伊诺的时候,他无力的一扶额,为什么他有种不祥的感觉? “喂,你什么意思啊!本小姐我好心救你,你这算什么表情啊!” 伊诺见夜溟珞这番头疼的样子忍不住嗔怒道。 “大姐,你我原本就素不相识,我也不需要你救我,你离我远点行不?” 夜溟珞毫不客气的说道,谁让每次碰到伊诺自己都会倒霉彻底呢! “那可不行,什么叫做素不相识,你也算是因为我牵扯到几次麻烦,也算得上是曾经患难与共了,既然如此,我怎能让你一人独自遇险!” “鬼灵宗的人?” 玄冰儿微微皱眉,这鬼灵宗不像其他的名门正派,向来是按照自己的喜恶办事,全然不计后果的,而这个鬼灵宗更是一直不买天机阁的帐,那想必现在鬼王宗这是要跟天机阁对着干,而这鬼王宗的大小姐在这里,是不是还潜伏着其他人? “有多远滚多远。” 夜溟珞实在是受不了了,开口说道。 “你——” 伊诺俏脸一寒,这夜溟珞未免太给脸不要脸了,要不是看在自己蛮喜欢这个人的份上,她才懒得管他呢! “我说,你们未免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吧!” 东方兰馨冷笑道,挽了个剑花,将剑尖对准夜溟珞。 “随我去东方领罪,我自不追求你之前对我不敬的事情,否则——” “东方兰馨,你是要在我的面前抢人?” 玄冰儿上前一步冷哼道,她身上的衣裙无风自动,微微看向四周越老越多的世家子弟,说道:“你们都是要来抢人的?好,很好,都谁想得到这个人,给我站出来!” 听到玄冰儿这样说,周围的人反倒没有敢再上前的了,玄冰儿继而将实现投向东方兰馨:“也就是说,现在只有东方家想抢天机阁要的人?” 东方兰馨用余光扫视了一下四周,暗骂一声大小鬼,随后对玄冰儿微微一下:“冰儿姐姐你在天机阁也是身份尊贵,自然也是被人宠着的,我就想问你一句,若是你被人在众人面前侮辱,你会放过他吗?” 玄冰儿冷笑一声:“你是想告诉我,你受辱了,所以不甘心必须要找他的麻烦,好,我给你这个机会。” 东方兰馨心中大喜,这玄冰儿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嘛,可玄冰儿下一句话却让她险些气得吐血。 “你杀了他就好了,岂不是会让心里更痛快?还有你——想去哪里?” 夜溟珞原本是想趁她们说话的间隙偷偷逃跑,却不想刚一有动作,便被玄冰儿发现了。 “咳咳——” 夜溟珞用咳嗽来掩饰自己的窘态,他挑挑眉,说道:“我只是——想方便,想方便一下!” “恶心!” 东方兰馨一脸嫌恶的样子,伊诺突然挽住夜溟珞的胳膊,说道:“可是我看他就是比你干净呢,瞧你那一身****,还自命清高,真不知你——” 东方兰馨大怒:“你这妖女——” “我这妖女可不必你这所谓的名家子弟来的阴险毒辣,那个叫做——叫做南宫的小姑娘,你下的手才叫狠呢,我看着都于心不忍了!” 听到伊诺提到南宫瑶,夜溟珞的心里变得沉重起来,经此打击,还不知道南宫瑶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会不会就此入了魔道——魔道? 夜溟珞眼前一亮,继而黯然起来,虽然堕入魔道可以将功力提升,可是一旦被自己的心魔所控制,他就不再是原本的他了。 “那你以为你是谁?” 突然,他听到了这样一句话。 “什么人?” 他警惕的环顾着四周,却又听到了那个声音。 “你找不到我的——” 夜溟珞心中一凛,这人居然能猜到他心中所想,到底——会是什么人呢? “你的身体曾经有其他灵魂入驻过,我的想法很简单,借我一用。” “卧槽!又是借身体,你们一个个都以为我是躯壳呢!” 听到这句熟悉的话,夜溟珞忍不住咆哮起来,他可没忘了在六尾那里被人用了身子的无语,这才过去了多久,又来? “借用身体?” 玄冰儿一怔,这夜溟珞怎么会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难道说——不对啊,一般来说魂体若不想转世重修便只能夺舍其他人的躯体,夜溟珞说的是——又是借用,就说明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的身体被人用过?” 白骥有些愕然。 “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嘛——什么叫做被人用过——” 夜溟珞不开心的嘟囔道,他轻轻的挣脱开伊诺,伊诺不满的朝他撇撇嘴。 “我再问你一边,随不随我回天机阁!” “老子不去!” 夜溟珞咆哮一声,气势陡然而发,玄冰儿实在忍无可忍,对着手下做了一个杀的手势。 四人点头,呈四足鼎立的路线将夜溟珞等三人困在中间,夜溟珞低声说道:“我要去禁地拼死一搏,你们两个有机会就逃命去吧!” “我不能让你死,你去禁地我陪你!” 听到白骥这样说,夜溟珞忍不住盯着他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就全当我是你哥哥吧!” “既然如此,我也凑个热闹,若我真的出事,我爹不会善罢甘休的,哼!” 听到伊诺如此不计后果的话,夜溟珞忍不住又是一阵头疼。 “那就——战!” 就在夜溟珞刚说完这一句的时候,突然一股强大的灵压自后山未知发出,众人心头一震,而天空也变得昏暗起来,云朵慢慢幻化成一个人形。 “不好!” 玄冰儿大惊失色,她记得小时候查看天书的时候,说在此地封印着不祥之物,如非万不得已,切不可靠近,而现在遇到这个可能是真正夜家三少的人,居然把此事给忘记了! 撤还是不撤? 玄冰儿在内心挣扎着,而此时随着灵压的变强,已经有很多人已经受不了离开了,她也在勉力支持,她看向夜溟珞他们三人,一愣,三人居然没有一点反应? 这——里面有什么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