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者之冠》 序言 生于迷雾 死于黑暗 当我出生的时候,我所生活的世界就处于一片迷雾之中。 我们像是被装进一个罐子里,不能离开这里,或者说面对森林里,大山里的更加浓厚的雾气如墙壁又如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我们有着深深的恐惧。在这里,冒险精神意味着灾难,厄运和魔鬼的诅咒,离开家乡的人,都会被这浓雾吞噬。至少我走过的地方都是如此,老人们喜欢讲述那些似真似假的传说故事,教导人们不要想着外面的世界,热爱自己的家乡。 仰望天空,能些许看见给我带来光亮的太阳,据说古代的人们叫他格拉尔,古时的他光芒四射,不能直视,世界也没有着可怕的浓雾,有着魔法与骑士,刀剑和公主,还有强大的恶龙与伟大的国王,当然这也是老人们讲的老掉牙的故事,哪里有这些东西,我们格拉瑞尓没有国王,只有争吵着说为人们带来福祉的巫师会议,我们懂得魔法,热爱刀剑被看做下等,缺乏智慧。故事里的精彩也只能听来过过瘾,但是我并不满足于此。 格拉瑞尓古学会的巫师都是一群蠢货,他们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魔法,他们也对古书里的话深深地鄙夷,他们相信世界只有他们掌握的魔法才是最强大的,并且格拉瑞尓就是世界的中心,三会四院,生生不息,没有什么国王,我们的巫师会议会解决所有问题。愚蠢的家伙,你们醉心于停滞的魔法,毫无建树,也没有对抗外敌的军队,当黑影来袭,我们都将毁灭! “烈日起,古王升,飞龙无影,恶魔遁形;,钟声起,王已死,北方袭来,重重黑影” ___《哈沃德之书》 《林杰的手记》 第一章 惊天剧变 “……格拉瑞尔,是魔法师的国度,我们不以刀剑为荣,智慧是我们的利刃,魔法是我们的武器,我们的政治制度是最完美的,自从三大会议组成政府以来,我们已经有了300多年的繁盛国度。三会四院的三会就是指首席巫师协会,英瑞尔巫师学社,兰多公民会,他们为我们的国家做出了巨大贡献,而作为巫师学徒来说,我们要以自己的学院为荣,这四个学院就是巴尔维亚学院,陶森德学院,飞龙学院,还有就是我们的伟大学院——特斯维尔学院,我们入选500年来最伟大的一百位巫师的人数是最多的,我们承接前人荣耀,要把它发扬光大……” “……回顾了我们国家的历史,我们这学期要进行校史的学习,我们的学院历史悠久,有着千年的历史,而创立者是伟大的巫师莫德瑞恩和他的十一位学生,而我们学院的十一个班的名字正是源于这十一位同样优秀的巫师,在此不一一赘述,……” “……我们的大陆——格拉瑞尔,更古老的名字叫做源神亚,大约500年前,我们这个世界被浓雾笼罩,很少有人再走进深山,走进深林,因为怕自己的走得太远,再也回不来。”历史教授斯蒂芬-卢克合上书本,大声说道“好的,好的,我知道这门课无聊,但是我绝是不是一个无趣的人,对于一群学院三年级生,我也不愿意把我们国家的起源在你们每一年上历史课时都重申一边,但是这很必要,至于为什么必要嘛,下面进入有趣的提问环节,”老教授推了推睡得口水都流出来的戈德里克-格林,“格林同学,你来回答一下为什么回答这很必要!。” 戈德里克快速起身,然后捅了捅身边的瑞德-芬奇。 “选c”,芬奇笑着说。 “教授,我知道了是c”,格林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 全班级爆发了笑声,尴尬的格林满脸堆笑的看着老教授,“难道是B?” 笑声还在继续。 “格林同学,把今天我讲的内容抄写一遍!”老教授叹了一口气“这就是每学期重申一次的原因,你们这些顽皮的家伙从来不听,如果你们到了雾的那一边就会想起我的谆谆教导了,你们会成为恶魔,或者被恶魔吃掉。到时后悔莫及。” 这里就是三会四院的魔法学院-特斯维尔学院,每学期的第一节课历史老师总会重复的告诫大家远离迷雾,不要冒险。但是许多人认为自己永远不会离开这里,觉得何须如此强调呢,对于格林和芬奇的老朋友奇奈-森杰来说,走入迷雾跟自己联系十分密切,因为他的父亲几年前就走入了迷雾,再也没有回来,他对这片迷雾是又痛恨又害怕,因为他的母亲寻找自己的丈夫四处奔走,很少和他见面,他害怕这迷雾又带走他的母亲,辛亏还有一个陪他爱他的爷爷。我们的故事就从森杰讲起。至于格林和芬奇,以后的故事也少不了他们。 终于上完最后一节的历史课,森杰长舒了一口气,靠在学院大楼的栏杆上,他看着傍晚的夕阳出神,身旁闪出了在课上出尽风头的他的两位好友戈德里克和瑞德,戈德里克正在抱怨瑞德让他在课上出丑,两个人的滑稽模样让森杰露出了笑容,去面对未知的迷雾,不如好好享受自己的学院生活。四年美好又安逸的生活,还是不要有什么变化的好。 老师讲的历史,森杰早在自己儿童时期就在书里读过了,而且特斯维尔的校史他也在作为学院一年级生时在图书馆里读过了,而且这十一个班要挑选不同天赋的学生进入各自的班,选择自己的魔法专精学科,毕业后进入格拉瑞尓的各个机构工作。(分别是勋盛班,圣德班,艾因班,瑟特班,赛肯班,福斯班,特里班,波特班,兰格班,拿多班,卡斯班,森杰属于勋盛班,专注于魔法器械的研究,至于其他的班,以后也会一一遇到。) 森杰还在心里抱怨和嘲笑历史老师保守又一副害怕外面世界的样子,但在此刻,远方传来一片巨响,所有的人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对于一片祥和的格拉瑞尓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森杰看到了,他也明白其他人也看到了,格拉瑞尓边界不远处的浓雾被一个强大的力量冲击散开,如一颗炸弹以某个区域为中心炸裂开,他第一次看见了森林的尽头,他第一次看见这么强大的魔法冲击波,树木损毁,甚至冲上云霄,他第一次看见那么明亮的太阳,以至于他的双眼也难以直视,他也看见了那烈日之下有一座雪白矗立的城池,那就是传说中的王城吧!可是是那么远。看起来那么渺小。 钟声响起,那座在学院楼顶的大钟响起了,平静的格拉瑞尓传遍了这个钟声。 森杰回神过来,看了看自己的朋友,芬奇还在失神坐靠在墙上,钟声响起,所有学生都要回到各自班的礼堂里,森杰虽然自己也有些脚软无力,还是拉起了芬奇,合着人流向礼堂走过去,希望校长可以给大家解释说明,其实谁都明白,如此恐怖的事背后一定不会很简单。 “看你的样子,真好笑呢,被吓到了吧”,森杰从中心教学区走向勋盛班礼堂的时候,迎面走过来了他的邻居更确切地说是他的冤家,里德-雪, “谁像你这个疯婆子,就喜欢看着热闹。”森杰反唇相讥,看着她嘲笑的目光就暗暗不爽,她正走向圣德班的礼堂,看她走远了,暗自庆幸没有在一个班里,否则每天都要生活在水深火热里。 “高智商的人还真是可怕,这么危险的事还能笑出来,据说她是圣德班最优秀的学生。”,格林边吃东西边说。 森杰调侃道,“遇到危险还能吃下东西才是可怕吧。” 芬奇似乎已经从震惊中缓和了回来,“她倒是一点不害怕,似乎还很开心。” “她这个人唯恐天下不乱,而且她总让我想起我哥哥。让我有些烦躁。”森杰似乎回想起了某些不开心的事。 “愿闻其详。”格林故作深沉道。 “总有一个人比你优秀,比你聪明,喜欢领导你,保护你,父母会说这个孩子真棒,让我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而这个人却总在你眼前出现,告诉你比不过他。” “别人是别人,你是你自己啊。”,芬奇严肃,又很大声。 森杰看了看他,又看看了格林, “说的没错,我是我自己,圣德班那些人都是极其聪明的人,跟我哥哥关系也不大。到了,让我们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快要迟到了。” 森杰推开沉重的大门,古朴的大门上是一只凤凰飞向天空的图案,他觉得那个爆炸就像凤凰升向天空一样,又想了想,也许是自己脑洞太大。 门关上了,大幕也已拉开。 第二章 古老传说里,一位伟大的人类国王制造了贤者之冠对抗来自北方的恶魔,依靠着贤者之冠的强大力量击退了恶魔,将他们赶回了北方的黑影里,而时间流转,贤者之冠也不能让人类的生命永续长存,国王也会有一天死去,而贤者之冠必须传承下去才能对抗黑暗的再次入侵,如果被北方的恶魔夺得了贤者之冠的话,世界将会生灵涂炭,永处于黑暗。 而如今老王已死,王城衰落,世界已被迷雾笼罩,有多少人记得这个古老的传说,又有多少人相信这个传说呢?有谁会警惕北方的黑影,他们等待着机会,夺得贤者之冠,统治整个世界。这些记载着古老秘密的书籍都被那些蠢货丢进了地下室里,古学院却把古老的书籍当做垃圾,真是天大的讽刺,如果我不做什么的话,我们就要成为奴隶甚至死去,我不是怕死,我只是不想和那些笨蛋一起死!真可悲,人们还以为自己还会拥有平静的生活,难道只有我看到这些古书上的真理吗,我要把这些古书留在这里,等待和我一样有先见之明的人,去发现这些秘密,我必须采取行动了,太晚了就来不及了! ——《林杰的手记》 他又回到了熟悉的王城,洁白的墙壁,宏伟的宫殿,但这里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因为他相信自己五百年前自己离开的时候,这座城池已经分崩离析,不然的话他也会屠杀他见到的每一个人,直到杀干净为止。当初他想逃离的地方,最后是他的目的地;当初他痛恨的家伙,他已是他们的一员。现在的他,抛弃了原来的名字,带着自己的黑暗军团,承载着瘟疫之主——塔那托斯的名讳,完成自己的使命。 议事殿的厚重大门被推开,殿前的阶梯上站满了自己的士兵,黑色的甲胄,戴着狰狞头盔的士兵,他独自一人走进去,看着眼前的王位,仍然坐着那位国王,那个仍然具备人形,却早已死去的国王。 “再伟大的力量对于小小的人类又有什么意义呢” 塔那托斯慢慢走向王座,他想享受讽刺的舒服滋味。 “人终有一死,只有黑影长存,太阳终将陨落,只有黑暗永恒,” 门后走出了一个瘦小的摇摇晃晃的身影,他说着一个古老的预言,他穿着不合身的长袍,看不见脸庞,只露出干瘪如枯干的树枝一样的手臂,指着王座上国王的尸体,“一切都已陈旧,一切都惨败不堪,看见那王冠了吗,闪着光芒,依旧神采熠熠那就是贤者之冠,拿到它我就能恢复力量,快去塔那托斯!” 塔那托斯走向高高在上的王座,拿下了王冠,突然拔出魔剑——末日寒霜,将老王的尸体和王座一剑击毁。 “你怎么敢对我的父亲这样,我只让你拿下王冠的!”长袍人剧烈的咳嗽,仿佛要把自己的生命都耗尽了,他倒在地上,气的身体颤动。 “王子奥兰,王冠已经拿到了,对于一个死人,你何必如此动气呢,”塔那托斯的语气中带些笑意。 “无翼之王让你辅佐我,你却在忤逆我,你不想活了吗?!”瘦弱的身体,却还是有着嘶吼的力气,“没有我你们就解不开贤者之冠的秘密,只有温特的血脉,才能掌控这个王冠的力量,你想背叛我吗?”虽然身体极度虚弱,王子还是尽力表现出一丝领导者的姿态。 塔那托斯举起手中的末日寒霜,走向奥兰王子,“看来你还是个蠢货,但是你表现的很好,那么,你可以死了。” “把剑放下,杀了我,你们就得不到王冠的力量了,”奥兰王子剧烈的喘息,他惊恐更是有些惊讶,他看着越来越近的利刃,顿时感到窒息,“不要杀我,我是温特最后的血脉,我不能死,不要杀我!” “温特的血脉?可不止你一个人,你看看我是谁!”塔那托斯把剑收回鞘中,拿下了龙型的头盔,露出了面部,用一只手掐着奥兰王子的脖子,他如枯木的身体看起来就要碎了一样,他说不出话来,或者说他被震惊到已经无法意识到生命已经慢慢流失。 像扔一片纸一样,把濒死的奥兰王子丢在地上,看着他慢慢死去的同时,带上了贤者之冠,“这个世界是我的,不是他们的,当然也不是你的。” 奥兰王子带着难以置信和永久的谜团离开了这个世界,那残留的气息似乎呼出了一个名字,而这名字更是一个巨大的谜团。 “不要去找她,奥……多……。” 塔那托斯算错了,他不该将王子奥兰立刻杀死,因为王冠戴在头上并没有产生任何的作用,也没有感受到巨大的力量,一切也无法挽回了,他理解错了温特血脉的含义,一切都完美地偏离了轨道。 “如何向无翼之王交代,“塔那托斯苦思冥想,”奥兰不让我去找她,这世界上还有一个人知道这个秘密,那就是另一个温特血脉,淑仪公主-艾尔莎了,奥兰你还真是蠢。”塔那托斯在心中计划好后,走出了议事殿,带领着几位部下走下长长的阶梯,向着王城最南边的贤者灵庙走去,“可能这个灵庙里,还有最后一个人存在吧。” 正如塔那托斯所说,贤者灵庙里还有这王城里最后一个人,殉道者夏尔洛特,是主神安格与伊的祭司,她决心终身侍奉主神,面对王城衰落,老王死去,她无法也没有能力救赎他们,她只能以自己的身躯守卫贤者灵庙,为死者祈祷。夏尔洛特正在灵庙里的祭坛前祈祷,黑暗就推开了大门给幽暗的室内带来了光亮。那些面目丑陋的士兵,将她包围起来,等待她有一丝动作,就将她立刻杀死。可是画面顿时凝固了一样,夏尔洛特还在小声地念叨着经文,似乎不在意笼罩而来的黑暗士兵。一名士兵拔出了长剑,通体乌黑,做工极差,走向了女祭司,举起剑来,像他杀过无数手无寸铁的村民和俘虏一样,没有怜悯,也没有犹豫。 这次却不一样,他没有注意到夏尔洛特虽然是一位祭司,但是穿着皇家护卫队的甲胄,左手边放着一把细剑,在他手中的剑还没有落下的时候,迅速出鞘的细剑就结束了他肮脏而卑鄙的生命。其余的士兵见状冲上准备靠人多势众像那些从前他们杀死的骑士们一样解决对手,可是这次他们又错了。电光火石之间,七名黑暗士兵就倒在了地上。剩下的士兵只能后撤,他们知道他们赢不了。 紧张的局势突然被不合时宜的鼓掌声打破了,而掌声来自那位魔王——塔那托斯,“皇家护卫的剑术果然超群,可是一个满手沾满鲜血的屠夫竟然会祈祷,竟然要为那些你杀死的人祈祷,拿下你的伪善的面具吧,你和我们一样。” 这番话正中夏尔洛特的软肋,为了赎罪,她才决定侍奉主神,为那些死去的人祈祷,就在夏尔洛特失神之际,塔那托斯手下的一位将军看准机会拿着一把士兵的黑剑把夏尔洛特手中的剑击飞,然后用剑尖指着她的喉咙,嘴里传来恶心的声音“骑士塔克—拉莫斯向您挑战!” 夏尔洛特发现对手并没有趁机结束她的生命,似乎要和她决斗,这个人不是极端自负就是极其愚蠢,因为她相信自己的剑术不会输给任何人。而当决斗开始时,她才发现对手的剑术并不在自己之下,而那个声音恶心的家伙,似乎越战越勇。 就在对手露出一丝破绽之时,她一剑刺去,而她落入黑骑士塔克的圈套中,他用没有拿剑的左手臂甲荡开了致命的攻击,迅速用黑剑砍伤了夏尔洛特持剑的左手。胜负已分,夏尔洛特恐怕难逃一死。 “罗尔莎在哪里,说出来的话可以考虑饶你一命”。塔那托斯走近夏尔洛特。 “主神的荣光,洋溢着光辉的太阳,赐我驱离黑暗,仁慈的力量。” 夏尔洛特金色的铠甲闪耀着黑暗最恐惧的太阳光芒,借着这个圣术,夏尔洛特迅速逃离灵庙,突然她感觉后背一阵剧痛,瘟疫之主的三支飞镖打断了她的法术,庆幸的是她已经逃离包围,她还有力气离开! 塔那托斯示意不要用弓箭,“她会带我找到罗尔莎。” 第三章 白衣鬼魅 距离那个巨大的爆炸已经过去了三天,森杰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去接近南森林,因为那里已经被危机管理局和警察完全控制,完全无法靠近那个巨大爆炸的出事地点,而格拉瑞尔似乎还是常态,森杰坐在二十位乘客左右的马车客运上看着报纸,报纸上还是政客们的演讲辩论占据了头版头条:加强迷雾安全教育,对于接近森林应处以重罚。科技栏位都是一些不痛不痒的老歌新唱,听来有趣,却没什么实质性进展。经济栏位,一篇批判向外开拓经济的文章,也都是老生长谈,迷雾未知的危险太大,劳动力成本高,诸如此类的。 “你不要看报纸啦,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森杰的女朋友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已经是首席巫师协会的会员啦,我可以在下次的集体会议里当记事员啦。” 森杰的女朋友热衷于进入政府工作,她的目标已经达成了,他也为她开心,只是他不喜欢首席巫师协会保守的风格,与此相对英瑞尔巫师学社则是由著名巫师学者吉尔多夫为首,同时吉尔多夫也是特斯维尔学院的校长,提倡创新,甚至有意向外开拓,可是,另一个组织公民会则是精英主义者,与此同时,他们更加保守,提倡回到更早以前的传统,由教团统领整个国家,而这个国家的政治也在三方的博弈之中得到均衡稳定,只是首席巫师和公民会一致反对建立探索军团,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只是回头想想自己也没有什么目标,也不知道自己以后想做什么,只想能找到父亲,能更多的见到母亲就足够了,可是这些似乎都难以达成。不论如何,至少有一个爱自己的人在身边,所以他跟格林和芬奇说要陪温思-叶妮特去花园城看百花节,虽然两个人边跳边唱的骂自己“奇奈-森杰,有异性,没人性,啦啦啦,”他还是很开心的。 “开心吧,你也进入我们协会吧,很有趣的,成为像富尔根-詹妮一样伟大的政治家“,森杰从来不喜欢政治,成为像首席巫师协会党魁更是遥远,所以他赶紧转移话题。 “那个还有多久到啊,马车好慢啊,”他知道才走了一半,他也给自己拙劣的借口跪了。果不其然,得到一个白眼的奖励,“你个笨蛋,哼。” 森杰想:这就尴尬了。 “你知道是谁发明了马车客运吗?你知道其实马车客运拉车的不是真正的马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这就要提起魔法机器大师-瓦伦丁博士,103年前,瓦伦丁博士面对格拉瑞尓越来越少的良种马已经无法支持运输服务,“ “哦,” “他就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发明了将魔能块作为能源来源的引擎装置,只是他没有想到直接把它装到车里,而是放在了机械马里,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他可真笨,跟你一样,因为什么呀”,森杰终于引起了叶妮特的注意。 “因为……”就在森杰眉飞色舞的准备说出答案的时候,客车像撞到什么东西了一样停了下来,车上的人们发出了阵阵惊呼,森杰因为那次大爆炸已经提高了警惕,知道可能又发生了什么事故。 司机安慰乘客,准备下车去看,就在他打开门的那一刻,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中拿着一把伦德斯枪,但肯定不是一百年前的版本,司机被魔法子弹击飞回了车里,恐怕凶多吉少。 白衣人穿着奇特,带着政客们才戴的礼帽,奇怪的是帽子也是白色的,跟格拉瑞尓暗色系的服装各格格不入。森杰大喊趴下,可是白衣人已经注意到他了,他立刻离开座位,远离叶妮特,举起双手,但是对方并没有放过他,“保持安静!孩子!” 魔法子弹飞向他,森杰开启了护盾魔法“salama,守护之盾”,但这威力肯定不是一百年前的破枪了,虽然抵消了魔法子弹,但是冲击力还是把他打到在地,森杰暗暗骂道,学院为什么没有交过厉害一点的攻击魔法,现在的必须想一个办法。 白衣人脸上带着白色的面具,用枪指着森杰的头,“听见了吗,外面的哭喊和枪声,你就是下一具尸体。” 森杰看着他那把伦德斯魔法枪,计上心头,“大神,你用的是伦德斯枪吗?” “的确,这把枪听说威力很强,比魔法那种破东西强太多了。问这个,你也得死!” “可是,这东西只能连发两枪,”森杰用力一脚把按动扳机却没有子弹飞出而是充能的白衣人踢倒在地,迅速拿起掉在地上的枪,“再见吧,恶棍。”可是白衣人倒地的同时手中出现了两把短刀,他扔出了一把短刀直接把枪切成了两半,形势急转直下,他知道外面是一片混乱,但必须把这个混蛋引出去,森杰从最近的窗口跳出去,脚下踩到一个残骸,跌倒在地,脑袋和腹部不知道撞到了什么,顿时他视线模糊,各种味道涌上了喉咙,他用力转身模糊看到了白衣人拿着短刀跳了下来,他想跑,可是怎么都站不起来,突然他被人的影子笼罩,视野慢慢清晰,一个身形高大一身银色盔甲的人,他从没见过,但是今天没见过的奇怪人物,也不是第一个了,白衣人看了看自己的短刀,又看了战士的大锤,他抖动斗篷飞走了,与此同时,还有其他白衣人也施展了同样的法术,向南森林飞去,而这种飞行的魔法也是森杰从未见到,今天真是大开眼界。 “格拉叙的弗里克为您效劳,”这位银色战士,伸出手扶起了森杰,“你的表现很勇敢,但是你还是要先看看医生。”“谢谢你。”森杰看着熟悉的南方大道,很多马车已经被破坏,还有很多人倒地呼救,有些人早已经没有了呼吸。平静啊,平静,再安静的湖水终究会被投进来的石头引起涟漪。白衣人从哪里来,银色战士从哪里来,他都不清楚,他只知道白衣人的魔法与冶炼工艺还有科技已经远超格拉瑞尓的任何地方,而他们是带着恶意而来,银色骑士则是实战经验丰富精通武器,也是格拉瑞尓远远不及的,这个国家已经落后了,即使我们不离开迷雾笼罩的家乡,迷雾也会吞噬我们,而我们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我们的国家要如何应对呢。说不定父亲早就预见到了这种情况,所以离开格拉瑞尓去寻找拯救的方法,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 医疗队赶来救治伤者,警察来维持秩序,却没有找到任何一个白衣人,白衣人毫无损伤,全身而退。警察面对一队白衣人毫无抵抗,没有格拉叙的战士们,可能整个国家都被攻占了。叶妮特毫发无伤,森杰松了一口气,她搀扶着森杰走向医疗车。 叶妮特看着森杰说,“你真勇敢。” “我已经失去了父亲,我不能再看着你出事,对了,刚才那个问题还没告诉你答案。”森杰心情突然变好了。 “你还记得这个?” “当然啦,因为他是首席巫师协会的呀,保护传统,不要犯规。所以传统是马拉车,怎么能让车自己走呢,哈哈。” “原来你在讽刺我,你个坏蛋,摔死你算了。”叶妮特打了森杰一下。 “玩笑,玩笑。“ 格拉瑞尔所发生的,可能不是个玩笑,危机袭来,格拉瑞尓可能不会再平静了。 第四章 王城之外 夏尔洛特知道自己还不能殉道,因为她要去警告艾尔莎公主,可是在国王死去之前,艾尔莎公主已经护送到邻邦奥特兰城。王城毁灭后,奥兰王子由护卫队带着护送出王城之后,再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去向,也许他们早已经死在了逃亡的路上,对塔那托斯有威胁的人,应该是奥兰王子,应该去找王位的合理继承人,而不是与世无争的公主。 不论如何,她必须去一趟奥特兰,虽然那三只飞镖并没有给她造成致命伤,但是上面似乎被施展了黑魔法,她感觉身体虚弱,似乎黑暗在侵蚀自己。幸亏自己还能撑住,自己要快点赶过去。 半路上,夏尔洛特遇见了一个精灵,可是一身盗贼装扮,背着一个大袋子,可能还是个强盗,可是夏尔洛特并不以为一个当盗贼的精灵能够打败自己,精灵的箭术和隐匿能力的确没有任何种族可以匹敌,可是实战中积累的剑术,就不只是天赋所能决定的了。 “人类,我只是个搬运王城垃圾以此糊口的人,我可没有实力去抢劫,”精灵似乎发觉了夏尔洛特的敌意,“刚刚我也在王城,可能那群怪物只顾着抓你而没有发现我,或者说他们对我不屑一顾,我还是喜欢前者,毕竟也让我有尊严嘛。” “一个精灵盗贼,这可并不常见。“ “当然不常见,这一片土地上的精灵可是屈指可数,盗贼倒是一群又一群,但是精灵盗贼只此一家。”他还有一丝得意。 “你是什么地方的精灵,我只知道奥特兰有少部分的精灵,如果你是来自奥特兰,你可能是犯了什么罪吧。”夏尔洛特倒是话中有话。 “美女剑客,我,洛林的瑟兰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会去犯罪呢,搬运没有人要的垃圾也不是犯罪吧,至于我为什么流落至此,原因很简单,那群怪物攻破了奥特兰,屠城点火,现在奥特兰只是一片灰烬了。” “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是三年前吧,你不看新闻的吗?不要在那个庙里待着的话也会知道的,可是现在这么浓烈的雾气,也许王城里来了一群北方的怪物只有你和我知道了吧。谁知道他们下个目标是谁呢……“ 夏尔洛特没听这个饶舌的精灵后面在讲些什么,奥特兰城三年前被塔那托斯的黑暗军团所灭,说明当时他们的目标不是艾尔莎公主,也可能不知道艾尔莎公主就在那里,而今天塔那托斯却直言要找艾尔莎,还真是奇怪。“ “嘿,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精灵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似乎好久没有这样畅所欲言了,“我以前去搬运的时候,议事殿是怎么也打不开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老王死后一般人是无法打开议事殿的大门,因为上面有老王亲手设下的魔法,而老王的力量是绝对无人匹敌的。“ “是这样啊,可是今天那群怪物的头头直接打开大门进去了呀,他的一个瘦小的手下带的路。“精灵显然对此表示怀疑。 看来今天和这个精灵的一番对话可谓是收获颇丰,看来塔那托斯已经找到了打开大门的方法,但是即使拿到了贤者之冠,身为王家护卫队队长的夏尔洛特知道,这并不像外面传说的那么简单,贤者之冠只属于真正的贤者,普通人是无法驾驭贤者之冠的,这群魔鬼自然无法获得王冠的力量,贤者之冠是无法毁坏的,既然他们拿到了贤者之冠也无法破坏它,难道他们认为艾尔莎是贤者吗?或者说艾尔莎知道如何毁坏贤者之冠?这一切都要在找到艾尔莎时才能得到解答。 “请问你还知道其他的奥特兰的幸存者吗,那里有我的朋友,我想知道她在不在那里,而且我想找个地方疗伤。”夏尔洛特求助于精灵,这是她唯一的希望。 “剑客小姐能从怪物群里逃脱,正是我们需要的人,况且乱世互帮互助才能生存下去,我们其实有一个大家庭,希望你能找到你的朋友。”精灵示意夏尔洛特跟随他。 瑟兰脚步轻盈动作敏捷,对人来说影响视线的迷雾还不能阻碍他们敏锐的眼睛,他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向导了。 跟随精灵的步伐,他们来到隐藏的很好的一个山洞前,精灵示意门口持弓箭的守卫,来了一位新朋友并且实力强大,的确这里是极难发现藏身之地。 山洞内整齐干净,经过奥特兰幸存者们的修整,每家每户都在里面开辟了自己的小空间,而大家互帮互助,大约有500人在这里享受和谐,至少暂时安逸的生活。精灵跟自己同伴们讲述着今天的经历,而且向人们介绍了夏尔洛特的事迹。人们对她表示欢迎,并向她的英勇致上敬意。 奥特兰人热爱荣誉,他们仍然保持良好的骑士传统,即使国家已毁,他们还是对夏尔洛特这位曾经的王城护卫骑士,报以极大的敬意。他们把这里叫做无忧居,象征着幸存者们劫后余生的期盼。有一位曾经的奥特兰皇室医生医治了夏尔洛特,并阐述她中了一种奇怪的黑魔法,似乎不能对造成什么巨大损害,可能只会让她偶尔头晕。 夏尔洛特伤口经过处理之后,夏尔洛特向老医生诺斯询问艾尔莎公主的下落。 “艾尔莎公主来到奥特兰之后,就被索尔侯爵大人严密保护着,没有举行欢迎仪式,公主也没有参加任何典礼,就一直在自己的寝殿里,我这个庸医根本见不到她,你也是知道的,艾尔莎公主的治愈圣术可是远在我之上,不过艾尔莎的下落你可以去问问皇室的侍女-罗莎,她可能比我知道的更多,不过那个孩子也是饱经苦难。缅怀索尔大人和英勇的骑士团,愿他们永垂不朽!” “愿他们永垂不朽。” 不远处的小房间里,一位穿着王室侍女服装的姑娘,虽然她穿的衣服缝缝补补但仍可以看出她珍视这件衣服的干净整洁。简单搭建的小床前有一个自制的衣架,罗莎背对着夏尔洛特正在整理一件华贵的礼服,她对这件礼服更加用心,焕然如新,她可能不舍得穿吧。 “你是新来的那位女士吗,罗莎向您问好,”传来如天籁般动听的声音,但当她转身过来的时候,罗莎的眼部却被绷带遮盖,以至于上半脸部都被遮住了,绷带没有覆盖的其他部位还有烧伤的痕迹,和她白皙的肤色形成巨大反差,原来应该是一个大美人。 “你的眼睛是那场袭击造成的吗?” “不要为我悲伤,一场火灾,经历哥顿之火(最原始的邪恶之火,力量强大),还能在这个乱世能活着就很幸运了,”她的语气平缓,似乎不为失去双眼而苦恼,“来请坐。” 说明了来意,罗莎的语气就变得不那么平静了,她似乎很担心公主的安危。夏尔洛特从罗莎口中得知公主已经逃到格拉叙地区了,如果可以的话,罗莎愿意陪同夏尔洛特一起去,只是一个盲人可能无法战斗,但是她也懂得一些医术,可以帮的上忙。 夏尔洛特听见门外有人,那个声音极其轻微,但是这骗不过她的耳朵。“精灵先生,你在偷听吗?” 瑟兰马上开门进来,“怎么会呢,我只来看看罗莎妹妹,无意偷听你们讲话,哈哈,罗莎妹妹,我采到了铃铛果,想送给你呢,美女剑客你要不要吃?”夏尔洛特观察到,瑟兰像是十分喜欢罗莎,如果有精灵的帮助这对她的旅程大有裨益,她也就不深究他偷听的过错了。 看着瑟兰在给罗莎讲着今天的见闻,掺杂着笑话,罗莎很开心,夏尔洛特有时也会跟着一起笑,似乎所有的烦恼都被抛之脑后了。无忧居的确可以让人暂时忘记忧愁。 夜晚到来,夏尔洛特主动要求在夜晚站岗,她喜欢夜晚的静谧,可以听见大自然的气息,回归这个世界最质朴的阶段。从心底里她也不想把罗莎和瑟兰卷进这件事,他们身上有着纯真可爱的品质,她害怕自己给他们带来灾祸,可是面对严峻的形势,越发强大的黑暗势力,没有人作出努力,没有人牺牲的话,那么谁都无法幸免。她在心里默默祈祷:伊神啊,我是你的子民,请您体察我,鼓励我,饶恕我的罪。 第五章 何去何从 巫师议会一直在欺骗人民,他们极力掩盖每一个人离开的消息,可是亲人,朋友的离开,人们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于是他就散布谣言,说迷雾后有着恶魔,说出去的人都死了,没有一个人回来过,可这都是谎言!我绞尽心思搞到情报部的里的文件,其实有很多回来的人,但是他们回来的消息都被封锁了。我的家人说我疯了,他们什么都不明白,我只能用行动证明我的正确。我开始怀疑当年被杀死的著名巫师——空黑灵可能就是一个归来者,对,这是一个绰号,因为他的名字,他的资料再也找不到了。那是二十年前的事,完完全全一切官方记载的资料都没有了,只有议会公文说他这个人被恶魔附身,控制无辜的人,企图颠覆国家,使用黑魔法,那个被称为顿威克恐怖的事件至今家喻户晓,因为在顿威克小镇,警察与空黑灵组织展开大战,死伤无数,空黑灵被伟大的巫师居丽-德约克杀死,拯救了格拉瑞尓。真相又是如何呢?情报部可能还保存着这些资料,可是我已经离开了格拉瑞尓的边界,没机会去搞清楚这件事了。 ……这迷雾真是可恶,在森林里完全找不到路,不知道这几百年前发明的指南针还管不管用,我要到王城去,我要得到贤者之冠的力量去拯救我的国家…… ……不知道走了几天,格拉瑞尓的马速度太慢了,而马车又开不进森林里,现在想起来,这迷雾比起小时候要浓烈多了,以前怎么没有注意到!这森林里什么都没有,动物很少见,有恶魔也有趣些…… ……这老古董坏了吗?,这破指南针突然转个不停,又突然指向了一个方向,天空突然电闪雷鸣,雷雨交加,真是怪事。前面森林里,闪烁着古怪的光,我得把笔记收起来了,去看个究竟。 《林杰的手记》 巫师议会紧急召开集体会议,巫师议会中间三角桌的一边分别坐着三位领袖,巫师学社的吉尔多夫,首席巫师的福尔根还有公民会的帕里姆。200位议员列席讨论席。 富尔根-詹妮首先发言,“现在事态危机,我决定成立战时特别事物委员会,将监察员下派往各个政府机构,学校,社区,同时让情报部接管。” 吉尔多夫先生,”可以成立战时委员会,但是我不同意情报部接管所有事务,让首席巫师协会控制整个国家,我怀疑你们会再次犯下顿威克惨案,我提倡成立军队,由前将军斯帕洛统领军队,由格拉叙的战士们负责训练士兵,同时成立探索军团,我们必须弄清楚外面到底发生了,否则无法应对。“ 富尔根立即反驳,“顿威克事件的处理我认为并没有问题,今天也不是要探讨这个问题,我强烈反对成立探索军团,你们只会把那些家伙引来格拉瑞尓,而这个后果我们是承担不起的。” 根据以往的经验,此时向来没有主意的公民会会立刻反对成立探索军团,同时极力支持首席巫师协会,但是今天公民会首脑显然有了自己的想法,“我建议由黑色玫瑰教团接管民间事务,成立探索军团也不是不可以,敌人都打到家里了,不向外求援怎么行,但是我们只是要利用他们,事成之后要把他们赶出去。” 接来下的时间就是长时间唇枪舌剑,三方争论不休,完全没有原来两家打一家的和谐场面。最后议会通过一个让人看起来哭笑不得的决议,三方的主张都得到满足,看来政客们不知道什么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案了。只能每条路都走一走。“格拉瑞尓巫师议会经讨论,就最近发生重大危机时间处理应对的几项决议:黑色玫瑰教团主导社会治安,民间事件管理,其办事机构从古拉之山搬至政府大楼,于各地派驻监察员,维持治安稳定。;成立由三方议员组成的特别行动委员会,由情报部任顾问;成立军队,由斯帕洛将军任最高统帅,格拉叙银色骑士团任军事顾问;成立探索军团,由吉尔多夫先生任军团长,负责请求援助;此决议由发布之日起生效,即刻发布。” 奇奈-森杰在议会大楼外等得太阳都下山了,叶妮特让他中午来接她,见证她第一次参加三方集体会议,可是今天的会可是创了纪录的漫长,森杰午饭还没有吃,早知道吃了午饭再来好了。 几分钟之后,叶妮特虽然神态略有倦色,可是笑容却很灿烂从议会大楼走出来。“我今天终于亲眼见识到了议会庄严神圣的会议场面,除了时间漫长之外,一切都很好。” 森杰看了看她,“我也开了个会,我的胃跟我说如果再不去吃饭,就死给我看。” “好啦好啦,我们快去吃饭吧,让你久等了,可不要让你的胃投反对票,把领袖夫人-叶妮特弹劾了。” “你手上拿着什么。” “议会决议书,我可是第一批拿到手的。” “给我看看。”森杰拿过决议书,他是越看越兴奋,成立探索军团,说明可以名真言顺地看看外面的世界,同时也有机会找到自己的父亲。 “哎,那张纸又不能吃,你是不是饿糊涂了。”叶妮特一脸嫌弃地看着他。 “没有,没有。”森杰回过神来,“我们快去吃饭吧,我都饿坏了。”说完拉着叶妮特就快步离开了议会大楼。 晚上回到家里,他向爷爷说明自己的想法,爷爷居然十分支持他,“不要想我一个老头没有人陪,去外面看看,正是国家危难时刻,你要用自己的力量去做些什么,才不枉是一个年轻人,若不是我老了,我和你一起参军。” 森杰也想过离开格拉瑞尓,但是当机会突然来临时,他却有些不知所措,爷爷的话让他感到安慰,让他无法离开的牵挂之一就是爷爷,妈妈她在情报部有工作,最近更是忙个不停,好久没有回家了。想起妈妈一回到家就失魂落魄的想念爸爸的样子,他就更坚定了参军的决定。至于哥哥,他不知道哥哥的心里到底有没有这个家。唯一让他放心不下的就是叶妮特,他不知道此去要多久才能回来,他也想过自己是否会死在外面,他不知道是否要给叶妮特一个承诺,这件事实在令人困扰。 森杰住在顿威克镇家族的老宅子里,而老宅的后院有一个地下密室,墙壁角落处,有一块大石头,名为门石,触摸着石头,念着开门口令,就能到达地下密室,而这里就是他的秘密研究基地。 森杰总是要小心翼翼地来到这里,因为隔壁的里德-雪总是喜欢坐在自己的外墙上到处张望,而她那敏锐的洞察力,有可能会发现自己家的地下密室。 森杰来到地下密室,这里有着父亲收藏的刀剑武器,和自己机械研究的实验台和机器,当然哥哥法特从来没来过,他说不喜欢钻到地里,呵呵。森杰拿着灯给地下室的灯填了燃料,室内瞬间明亮起来,却发现自己搬来的沙发上早就坐了一个人,就是那个他要千方百计避开的里德-雪,没等森杰开口,她就说了起来,“你这里也不知道打扫整理一下,真是乱啊。” “你给我出去,怎么能擅闯民宅呢,我要叫警察来了。” “你这里涉嫌收藏违法武器,到时候你可没办法解释了。”她露出无害的笑容让森杰简直无计可施。“作为这么多年的好邻居和你的大姐姐,我怎么会出卖你呢,快把那张苦瓜脸收起来。” “姐姐,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我只想看你继承了这个密室之后,在忙些什么,原来不过是些过时的科技。” “你早就发现了?”森杰不敢相信。” “上个月就发现了,鬼鬼祟祟的,肯定也没什么好事,”还有她突然站起来,“你的口令太容易猜了,叶妮特,我好爱你。” “没有后面那句。”自己的小秘密被发现,森杰顿时觉得自己的脸像发烧一样。森杰又想起的小时候被这位高智商的邻居所支配的恐惧,以至于有一段时间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弱智。 “好了,我猜你要参加探索军团吧,”森杰心里一紧:这都被发现了?她接着说,”显而易见,不过我要完成自己的学业,顺便找一个聪明的男人。” “我觉得第二个比较难以实现。“森杰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好了,不打扰你研究那堆破铜烂铁了,”里德-雪向门口走去,“那个天花板居然可以看到外面,真是天才般的设计。看来你还是有点真才实学。” “谢谢,再见。” “对了,还有恭喜你获得国家三级荣誉徽章。” “谢谢,再见。” “对了,还有……”森杰终于受不了,他把用力里德-雪推出了门外。外面又响起了里德-雪不敢恭维的歌声,“歌薇女神,请告诉我什么是爱,为什么等候的人早已不在;请告诉我他为什么离开,那飞去的信鸽能否带去我的爱。” 森杰想不透她唱这首歌的含义,他不知道这位智商超群的女子又看懂了什么,明白了什么,他看了看书桌上的奖章,和试验台上那把差点要了他的命,又被切成两半的枪,坐在沙发上陷入了沉思。 我看着眼前的路,而你在高处看着我,也许就是这样吧。 “歌薇女神,怎样才能断绝思念,去割舍这片爱恋。 天空中鸽子在飞翔,远去的人啊还在何方? 歌薇女神,树林宁静村庄安详,他还没有回到家乡。 又到一年麦田泛黄,等待的人早已白发苍苍。 歌薇女神,请告诉我什么是爱,为什么等候的人早已不在。 请告诉我他为什么离开,那飞去的信鸽能否带去我的爱。” 第七章 第五学院 森杰到处翻书,想知道里德-雪的歌曲来自什么地方,原来是教会的歌曲集,是教会里向神祈祷表达对出征战士的爱恋的歌曲,对于教会他倒是没什么兴趣,不过与此同时他也了解一段有趣的历史。 格拉瑞尔有着原始的宗教信仰-即女神歌薇,传说她是主神的女儿。位于古拉之山的黑色玫瑰教团曾是掌控全国大权的教会,可是就在500年前,黑色玫瑰教团的大主教突然失踪,又突然出现,竟然改奉新神-黄王-哈耶尔,引起国家动荡,教会分裂,最后在三会四院的努力下审判了大主教,统一了教会,同时也剥夺了教会的权利,逐渐建立了今天的巫师议会制度。至于黄王究竟是谁,就无人得知了,说起来黄王这个名字很奇怪,有什么人会用一种颜色来称王呢,会不会是书上记载错误呢,还是当时主教大人已经神经错乱胡说八道呢,要搞清楚,就要去历史考据,可是四大学院里历史考据已经成为没落的研究学科,只有教会的古学院才有丰富的历史资料,而经历了那次宗教动荡以来,古学院的地位迅速下降,本来的五大学院变为了四大学院,而古学院最前沿的历史学研究也在人们的心中一落千丈。古拉之山上曾经繁华,大师辈出的古学院现在已经是生源不足,大师没落的学院了。 议会决议发布的第二天,特斯维尔重新开学,而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学校方方面面的变化,学校举行了欢迎监察员的仪式之后,让森杰大跌眼镜的是来的监察员竟是女友叶妮特的妈妈,温特-特里斯,监察员权力很大可以查阅各种资料,如果在自己想好怎么和叶妮特说自己要参军的事情之前,让她妈妈那个继承首席巫师保守传统的议员知道了,自己的恋情肯定会发生重大的危机。当然其他学生更关注的是特斯维尔迎来了古学院的六位转校生,看来教会不仅把教堂搬来了,还把自己的学生带来这里,这可是一大新闻。其实对于很多人来说,古学院这个第五学院如果不刻意去了解的话,其实大部分的学生从没有听说过。于是这些学生成了大家关注的焦点,其中一个更是成为了学校里的明星-蓝,他说自己没有名字,也没有父母,由教会抚养长大。但是他俊俏的脸庞成功吸引了一批粉丝,还有渊博的知识和过人的智慧使他成功进入了天才如云的圣德班。 一天在去吃午饭的路上,森杰和他的死党格林和芬奇在二楼看见楼下,一群人正在和蓝兴奋地聊天,其中不乏勋盛班里的几位美女。“这小子怎么这么受欢迎,也没见到比我帅到哪里去,露西和玛格丽特都不理我,怎么对这个家伙这么上心。”格林表示不服。 “好啦,别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小希尔那么喜欢你,你也不是不理人家嘛。”森杰推了一下格林让他快点走。 “那不一样,我可从来没有被一群美女包围的时候。” 芬奇不想看格林在那里耍宝了,他对森杰说:”我家里同意我参加探索军团,我们以后就是一起战斗的伙伴了。“ “我家里也同意,说不定我光荣凯旋的时候,露西她们就会发现我的优点,然后爱上我。”芬奇和森杰面面相觑,还是让格林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吧。对于森杰来说,自己的两个好朋友家里都是英瑞尔的忠实支持者,同意他们参军并不奇怪。森杰了解两位朋友也喜欢出去看看,一起去也是不赖的。 没有假期的日子里,所有的同学要住在学院里。由于图书馆是不关闭的,所以一般森杰会选择在图书馆里查找一些旧书看一看,看得累就回房间睡觉,不过森杰一般会坐在书架旁,不会坐在图书馆的自习桌前,而叶妮特从不喜欢看书,如果不是期末考试临头,她绝不踏进图书馆一步,而是到处组织活动。就在大约12点左右,森杰见证了如果别人说给他听,他绝对不会相信的一幕,里德-雪和蓝手拉着手从他身旁经过,看来两人在图书待了很久,两个轻声地讨论着什么原理准备离开回宿舍休息。在森杰听来就像天书一样。看来蓝这个人还真是个天才,那个疯婆子居然真的找到了一个比她聪明的人当男朋友,不过这件事想想都可怕,还会有比那个疯婆子更聪明的人存在,不亲眼看见,森杰还是不会信的。 看着两人走出图书馆,森杰也觉得累了,把书放回书架准备回去睡觉,走到门口看到两人正在分别,森杰赶紧躲到旁边的角落里,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躲起来。 “我突然想起来一个点子,我要回去图书馆一趟。你先回去吧,这么晚了,我还要研究一下。拜拜。” “好吧,那你明天给我讲讲你的想法,再见啦。”森杰不敢想像里德-雪含情脉脉和男友告别的样子,因为想想都觉得扯。不过蓝并没有回到图书馆里继续研究他的原理,不然森杰就会被发现。森杰探出头去,发现蓝的身影消失在图书馆通往图书馆后方树林的方向去了。真是奇怪,他为什么撒谎,难道他还约了别人?不对啊,以疯婆子的智商很少有人能够骗过她,此中蹊跷要去看看。 追到饲养动物的森林的栅栏前,也没看到蓝的身影,森林里的不光只有花草树木,还有一些凶悍的魔法生物,可不是个约会的好地点,既然不是约会,又是要干什么呢。看来这个人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里德-雪啊,里德-雪,你聪明了一辈子,恐怕这次遇到了对手。森杰背后有一道光照过来,森杰心想大事不妙,上次去狩猎森林偷奇异鸟,被警卫追了个半死,现在必须快跑,如果让监察员知道了就麻烦了。等警卫追过来的时候,森杰已经不见踪影了。 第二天,森杰三人在学院的征兵处注册登记探索军团,校长吉尔多夫亲自跟他们握手致意,吉尔多夫面容慈祥,语言铿锵有力,不愧是一代育人典范。不过对于森杰来说,下午就大祸临头了,而且温思-特里斯女士做得十分彻底,当森杰被叫进监察员办公室的时候,他看见叶妮特正站在她妈妈身边,一脸愤怒地看着自己。 ”温思女士您好。“森杰不敢看叶妮特。 “你知道现在叶妮特是首席巫师协会的会员吗?你明白在立场上参与探索军团等于公开支持英瑞尔,和叶妮特站在对立面,对她在首席巫师协会的发展十分不利,你这个决定让我很失望,也让叶妮特很失望。” “温思女士,与其说我支持英瑞尔,不如说我为了自己而行动,我没有什么立场,我不为英瑞尔代言,我只想做自己要做的事。叶妮特会明白的。” “那你就是要坚持自己的决定了。” “我必须这么做,我相信叶妮特会理解的。你让我和她谈谈……”森杰看向叶妮特,他发现叶妮特正在流泪,他也觉得自己的心被掏空了一样,突然叶妮特哭着跑出了办公室,森杰正想去追她的时候,被她的妈妈叫住了,“奇奈-森杰先生,我希望你不要再打扰她,这对你对她都好。” 森杰只想马上离开这里,“对不起,我还有课,我必须走了。再见,监察员女士。”森杰推开门离开了,不知道叶妮特跑到哪里去了,他知道叶妮特的妈妈还在说着什么,他不想再听了,他只想见见叶妮特,可是他明白,此时叶妮特是不会见他的。两件事总要做出选择,不是因为一个比另一个更重要,也不是哪一个选择更好,因为爱是不能比较的,而选择的代价只有自己能明白。不过不光要懂得这个道理,也要懂得承受选择的苦痛,也许自己终于明白了父辈们所讲的成熟吧。 第六章 时光旅人 黑暗军团的工程师们开始改造王城,把这片象征着光明的白城变成黑暗的地狱深渊,对于塔那托斯来说,他们占领了曾经击败他们的老王温格的王城,其实也就几乎占领了整个源神亚大陆,因为源神亚再也无法在老王的带领下组成强有力的联军,剩下的地区也会像奥克兰一样无力反抗被各个击破。对于塔那托斯来说最重要的是如何保存自己的实力又能不被无翼之王发现自己心存反叛之心。无翼之王对于奥兰王子的死没有产生怀疑,只是责令他务必尽快找到艾尔莎公主。他也想尽快找到艾尔莎,不过不是完成黑暗领主之一无翼之王的命令,而是自立为王。不过夏尔洛特还真是行动缓慢,她中了自己的诅咒,虽然自己可以感知到她大致的位置,但这个女人还没有走出多远。不过有了一个领路人,计划实行起来也会顺利得多。 他才不相信什么赎罪,主神早已抛弃了这个世界,不会有人来惩罚自己,当然也不需要赎罪。不经意间,有的时候自己身体内残留的人性让他倍感狂躁,让他想起自己曾经是一个人类。他原本以为抛弃人类的脆弱身躯,就可以忘记人类那无聊的情感和虚无的记忆,不过这些东西还真是阴魂不散,总是缠绕着自己。 他坐在老王温特原来王座的位置上,不过换上了自己的黑暗王座,议事殿原来的金碧辉煌,装饰了黑色的帷幔,封死了所有的窗户,毁掉了所有老王的壁画,变得幽暗昏黑,叫做亡者大厅比较顺耳。 塔那托斯拿着最近上报的文件发现:根据情报,黄风之王的手下在南方活动,虽然这些恶魔同属北方暗影,却是心怀鬼胎,互相争斗,塔那托斯屈居无翼之王之下,但是他们斗起来是对自己的极大帮助,但是现在最好不要跟黄风之王起冲突,自己的实力还不能和这些魔王抗衡。 如果陷入争端的同时还完不成无翼之王的任务就是弄巧成拙了,看来暂时不能进攻南方的那个巫师国度。 而天空之王却是毫无动静,虽然三大领主(即无翼之王-安可列奇,黄风之王-哈耶尔和天空之王-古拉多福特)始终潜伏在南方诸国的地方,与另外两个嗜血好杀的家伙不一样,天空之王他还是喜欢当个隐世之人,不争斗,据说这个恶魔还热爱音乐和美女,这还真是少见,不过他们眼里的美女的标准,又是如何扭曲的呢。 格拉叙加强戒备,出兵格拉瑞尓,看来黄王那个家伙不能很快吃掉那块肥肉。位于北方废土前沿自己的老巢,亲信部下三将军准备进攻东方的时光之国-洛里斯奥克斯,但是没有自己亲征的话,时光之国的主神代理人同时也是洛里斯奥克斯的女王-瑟琳娜恐怕无法战胜,所以只能让他们暂行牵制。 “主神抛弃了你们,还自称为代理人,不跟主神离开,还要保护这片大陆,可笑可笑,神也是那么愚蠢,我会用这把末日寒霜终结你们的生命。”塔那托斯觉得倦了,就带领手下去斗技场看看俘虏们的表演。 王城的皇家歌剧院,已经被改造成了斗兽场,黑暗军团的士兵们都会来这里看看那些俘虏们互相之间的决斗,更刺激的就是他们从北方废土带来的怪兽和俘虏们的战斗,可惜那些贵族们骑士们都死在了他们的宠物手上。他们会尽情大笑,这群魔鬼出卖了自己的灵魂变得嗜血无情。 而今天塔那托斯亲临现场,当然有一场好戏要看。 斗兽场主持人用它刺耳而恶心的声音宣布,“今天的压轴好戏就要开始了,让我们欢迎战无不胜第一骑士拉莫斯爵士登场!”观众们大声欢呼,有些士兵甚至用剑敲击头盔,发出难听的声音。 “没错,我们的拉莫斯爵士几天前击败了王城第一剑客,而今天他的对手是奥特兰的第一勇士索尔哥,希望他可以坚持的久一点。” 索尔哥在奥特兰袭击中被俘,他看着索尔国王死在自己面前,就是那个拉莫斯下的毒手,他忍辱而活,就是要为王兄报仇。索尔哥拿着自己的长刀,用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罪犯。 而今天拉莫斯用的则是夏尔洛特的细剑,夏尔洛特左手负伤,只拿着一把匕首逃走了,现在这把细剑是他的了。 “骑士塔克-拉莫斯向你挑战。” “你不配自称骑士,也不配和我决斗!”索尔哥大吼一声向拉莫斯冲过去,准备一刀把那把细剑和仇敌砍断。 拉莫斯冷笑一声,轻轻一闪,躲过了索尔哥的重击,绕到他的侧面顺势划伤了他的左臂,索尔哥转身挥砍,却发现对手轻轻地站在了的长刀之上,索尔哥更加愤怒,挥舞着长刀乱砍一番,而对方只是跳开他的攻击范围,冷冷地看着他。对方身手敏捷,毫无破绽,自己作为奥兰特第一勇士却处于下风,心中悲愤交加,攻击变得毫无章法,几个回合下来,他已经浑身伤痕,双脚已经无法动弹,这个人的实力真是恐怖,自己的蛮力完全无法战胜他,难道要命丧此处。自己只有双手可以动弹,面对轻盈迅速的对手毫无胜算。 这时,拉莫斯收起细剑,站到一旁,因为塔那托斯也从看台上下来到了斗兽场,看台上的士兵们更是兴奋,都在大喊,“瘟疫之王!瘟疫之王!” 索尔哥终于见到了毁灭自己国家的大魔王,他就在自己的不远处,他必须除掉这个魔鬼,“为了奥特兰!”索尔哥将自己的长刀用力丢向塔那托斯,而那把拉莫斯的细剑根本无法阻止那把长刀,自己可以对的起先王了,为世间除害。 而那把长刀马上就击中到塔那托斯的时候,索尔哥却感受到了冰冷刺骨的寒气,长刀停在了空中,更准确地说是被末日寒霜的寒气冻住了,而整个竞技场笼罩在了寒冷之中,直冲云霄。而长刀就掉在了地上,塔那托斯拔出魔剑,指向索尔哥,顿时一股寒气击中了自己的胸口,他感觉自己越来越冷,似乎生命在慢慢流失,“奥特兰,永垂不朽……” 塔那托斯收回了魔剑,瞬间寒气也消失了,黑暗士兵立刻欢呼起来,他们见识到了自己主人强大的力量,喊着,“瘟疫,冷血,寒霜,黑暗的子民,吾王的力量!”而塔那托斯自己说不定是有意为之,让索尔哥攻击自己。魔鬼的心思又有谁能猜透呢。 就在大家都在欢呼的时候,传令官带来了一个消息,使原本复杂的情况更加复杂了。 “主人,王城不远处的森林发现特里斯奥克斯的一个时光旅人小队。”塔那托斯不能继续在这里狂欢了,特里斯奥克斯竟敢提前动手,准备有所动作,他发誓终有一天他将征服时光之国,而不是只做一些骚扰牵制。 塔那托斯示意拉莫斯“叫兰特帕瓦来亡者大厅见我。“瘟疫之主立刻带队回到议事殿。斗兽场依然在狂欢,依旧伤害着这片大陆上最可爱的人民。 来自时光之国度的时光旅人们,此时来到距离王城不远处的森林里,女王瑟琳娜派他们到王城打听消息,注意黑暗军团的动向,所谓时光旅人是执行调查任务,到处搜集情报的特里斯奥克斯调查军团的下属的小队们的民间称呼,他们多以六七个人为一个小队,虽然人数不多,却依靠着特里斯奥克斯的科技和时间魔法而具有强大的战斗力,他们不知道王城已经被占领,可是他们看到了被毁灭的奥克兰,这可不是个好兆头,他们准备在森林里驻扎一晚,第二天去调查王城,不过这个夜晚注定不会平静。 第八章 流浪之心 多年以后,面对黑暗军团,时光流浪者诺伊特拉将会想起失去爱人的那个草色如诗,夕阳如火的傍晚。 时光旅人小队共七人,在一个茂密靠近山上流下来的溪水的地方进行临时驻扎。由调查团将军卢克莱修任队长,防卫兵寇马可任副队长,带领医疗兵泰勒,科技兵菲洛,战略兵卢奇安,两名突击兵其一名为芝诺,另一个就是自我放逐的流浪之心诺伊托拉。不得不提的是,时光旅人小队具有强大战斗力的原因就是他们的时间魔法和强大的科技,除了瞬间移动,便携式防护装置和远距离精准打击步枪之外,最为优秀的装备就是高斯眼镜,可以在一段距离内互相联系通话,并且加强视力,黑夜可以利用热量判断敌人位置,可谓是世界上最具科技含量的发明之一。 诺伊托拉已经在特里斯奥克斯外执行了两年的任务,在分散在国外各地的信使站点接受调查指派,不停的工作,不停的战斗,让他忘记自己的爱人已经死去,可是在朋友的眼里,诺伊托拉仍然是一名优秀的战士,只是在打击下变得阴郁颓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变成了酒不离身的醉鬼,失去了自信和开朗。 夜晚将至,诺伊托拉靠在树旁喝完自己的最后一壶酒,看来回到信使站之前,都没有酒喝了。他的老朋友芝诺走过来,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肩膀,“都过去那么久了,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诺伊托拉叹了一口气,“我无法面对艾德莉娅,我救不了爱丽丝,也害得艾德莉娅被毁容,这是我的原罪,不会被原谅。” “艾德莉娅只是太伤心了,总有一天她会明白这不是你的错,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了。” “兄弟,谢谢你,我希望这一天早些到来,不过敌人看来不让我们好好聊聊。” 所有人员立刻进入战备状态,战略兵卢奇安立刻抢占制高点,观察敌军情况,“一小股敌方部队包围过来,王城外围有大批部队集结”。 将军卢克莱修抽出长剑,“时光旅人们,准备战斗,记住我们的任务不是交战,而是调查,随时准备撤退。” 黑暗军团方面,负责保卫工作的兰特帕瓦,把工程师们最新研制的亡灵大炮,全部拉到的王城外,对着手下的士兵大声呵斥,“你们这帮废物给我听着,我没有耐心等你们在森林里把他们干掉,一会儿听我命令,把整个森林炸掉,现在检查炮弹,上膛准备。” 兰特帕瓦的一个副官连忙阻止,“可是斯洛文森大人已经带着一队人马先行搜索了。开炮可能伤害自己人。” “这里由我指挥,听见没有!不听命令的人是不值得活的,这是他们忤逆我的代价,废话少说,全体准备!” 向时光旅人小队进发的正是斯洛文森,他才不管谁来指挥,他只想着猎杀和鲜血,不过他没想到自己已经被出卖了。 诺伊托拉使用自己的宝刀-静谧的法术,在出鞘的那一刻,会发出一道光束,被照到的人会出现短暂的时滞,与此同时,他利用特里斯奥克斯的瞬移魔法跳转到敌人身后,击杀对方。 第一个敌人应声倒地后,很快又冲出二十几个黑暗士兵,人一多对付起来就没那么简单了,而跳到诺伊托拉面前的头领-所谓的斯洛文森,就是杀死诺伊托拉爱人和伤害他爱人妹妹的元凶。 “我找你好久了。“ ''我也是。“ 此时诺伊托拉的眼中只有自己的仇敌,就在他要被愤怒吞噬的时候,将军卢克莱修挡在了两人中间,“小诺,你知道你喝了多少酒吗?这样怎么和塔那托斯的骑士战斗。“ 诺伊托拉自知自己状态不佳,都怪自己贪恋酒壶,错过报仇机会,卢克莱修将军的话没错,生死就在一瞬,如不能以最好的状态去对付强敌,只是送死。他只好暗骂自己混蛋,去掩护其他的队员。 卢克莱修将斯洛文森引离人群,就在两人打的难解难分的时候,远处中响起阵阵炮声,战略兵从高处跳下,大喊:“开启防护装置!敌方大规模炮击。“ 时光小队六人聚集在科技兵菲洛开启的防护罩和防卫兵寇马可的大盾之下,躲过了第一轮炮击,而没有防护的黑暗士兵被自己人的大炮炸得面目全非。而队长卢克莱修远离人群与黑暗骑士缠斗,没有得到防护。诺伊托拉立刻冲出去寻找将军。 幸运的是,高斯眼镜里传回将军的声音,''时光旅人退至格拉叙信使站,我没事,不过这炸弹有毒,我和大家分头行动,快走!“ 在诺伊托拉找到将军的时候,将军伤的不重,而斯洛文森已经不见踪影。与此同时,又一阵炮声响起,两人决定分头撤离,诺伊托拉用出浑身解数以最快的速度逃离战场,他现在可以使用两段瞬移,他多希望瞬移魔法能够无限使用,自己就不用这么玩命了。炸弹落地,诺伊托拉还是没能逃出去,一颗炮弹在他身后不远处爆炸,把他冲出好远,远他顿时觉得世界一片漆黑,他还吸入了几口毒气,立刻咳嗽不止,终于他恢复的视力,缓和了呼吸,忍着剧痛朝着炮声反方向冲去,他不知道前方是哪里,不过回头就是死。 终于他跑到一个山脚下,把炮声远远甩在了后面,他已经虚脱了,也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诺伊托拉倒在地上,就像睡着了一样。 亡者大厅上,塔那托斯正在为大动干戈却没有干掉一个时光旅人而大发雷霆。 “兰特帕瓦,你个蠢货,把我们最新的武器暴露给特里斯奥克斯,我是不是应该让你永远消失?“ 兰特帕瓦大惊失色“主人,时光旅人隐匿在森林里,并且单兵作战能力强大,若派出大军清扫,恐怕会被各个击破,不如用最新的大炮轰炸,减少我方损失,同时威慑特里斯奥克斯。只是斯洛文森不听指挥,惊动了他们,才会失败。” “斯洛文森你怎么解释。”塔那托斯质问道。 斯洛文森“主人,我一直与时光旅人交战,加起来我杀死的时光旅人已经有73个了,以我的经验一个七人小队,杀死三四个不成问题,只是兰特帕瓦坏了我的好事。” 就在两人争执不下,准备以决斗分对错的时候,塔那托斯动用了自己的冰霜魔法化作一束箭雨射穿了两人的手脚,顿时两人只剩下痛苦的叫喊,“你们的命都是我给的,你们的生死都在我手上,下一次,再坏了我的好事,我就把你撕成碎片,丢回坟墓里,明白吗!”虽然两人已经深受痛苦,还是努力地向他行礼,“是的,主人。” “你们把斯洛文森拖回去,三天后你给我进攻这个地方,”塔那托斯把一份地图丢给发抖的兰特帕瓦,“记住,不要杀那个女剑客,只要把他们吓走,如果有别人在的话。多拉些苦力回来,剩下的自行解决。你知道搞砸的下场” “遵命主人。“ 当诺伊托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的早上,他回想起朦胧之中,他感觉自己的背部有一双温暖的手传给他如阳光般温暖的感觉,而这种温暖让他安心舒服,仿佛自己内心的苦痛也被救赎了一般,而自己清醒过来后就消失了 。他浑身缠满了绷带,虽然身体还是疼痛,但是能动了,更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毒气的效果居然已经消失,再也没有喉咙疼痛恶心的感觉,他不知道自己竟然恢复的如此之快,也许就那股太阳般的力量吧。 ”先生,你醒了。“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位眼上绑着绷带的姑娘,这悦耳的声音就是属于她的吧。他躺在一件宽敞的屋子里,而他的床边坐着好几个人,其中几个长老模样,竟然还有一个精灵。屋外也站满了人。 “特里斯奥克斯的战士,奥特兰人民欢迎你!”一位医生模样的人恭喜他的康复,“像你这样的伤势,恢复的如此迅速真是令人吃惊。” “在下诺伊托拉,在此处执行任务,被黑暗军团炮火袭击,以至于此。多谢你们的搭救。” 精灵瑟兰高兴地说,“你应该多感谢这个罗莎妹妹,还有那个不好意思来见你的女剑士。医生老了可搬不动你,我一点都不懂得照护人类伤员,所以都是夏尔洛特帮你上药,换衣服,没想到她那么凶悍的人也会害羞。看来她也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大家都为瑟兰的调侃会心一笑。 诺伊托拉自觉恢复得差不多了,但总感觉奇怪,那个治愈自己的神奇力量究竟是什么,可是夏尔洛特和罗莎都不像懂得高级治疗法术的人,他们也说自己不懂。难道是女王的神迹?不过夏尔洛特还真是早有耳闻,王城第一剑客竟然会照顾自己还真是一大荣幸。不过跟传说中不同,她很漂亮,原来一直以为是个长相凶恶的女人。听说了他们前往格拉叙的计划,诺伊托拉也愿意一同前往。诺伊托拉怕自己引来黑暗军团,提议第二天就离开。 第二天,诺伊托拉,瑟兰,夏尔洛特,罗莎骑着瑟兰偷来的几匹马,踏上了前往格拉叙的道路。不过在他们离开后,黑暗军团的探子发现他们已经离开,兰特帕瓦不费吹灰之力完成了任务,他们就毁了无忧居,血洗村落,这群值得尊敬的人们,至死也在喊着“奥特兰万岁!”愿神保佑生者,救赎死者。愿光明重现,驱逐黑暗。 第九章 黄风之王 奇奈-森杰在继续学业的同时,也学习了一些以前明令禁止的攻击魔法,同时还要进行基础军事训练,不久之后他将踏上旅途,完成自己的第一项任务-出使格拉叙。与此同时,还要观察蓝的动向。不过除了上课之外蓝和雪这两对情侣不见面之外,其他时间是泡在一起,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图书馆里,森杰几次假装路过都被里德-雪怀疑居心不良,不过蓝这个人性格还真是好,只在一旁微笑。虽然引起了怀疑,他还是偷听到了一些事情,两人在研究如何找到古代遗迹和确定魔法残留痕迹的方法,对于蓝这个来自古学院研究考古学是可以理解的,可是里德-雪这个研究医学的人居然也会为历史考古这个大部分人认为是枯燥的事情而和蓝讨论的兴高彩烈,爱情的力量还真是强大,想起爱情这个话题,叶妮特还是不肯见她,在校园里见面还是不愿和他说话甚至不看他,他明白以前里德-雪找不到一个人陪自己研究高深东西的孤独感了,可能雪曾经很羡慕自己和叶妮特,现在反过来森杰要羡慕她了。 森杰的教官是银色骑士团的一名战士,名为兰德,不像他的长官图拉特(救了森杰的大锤先生)一板一眼,兰德风趣幽默和他们这些学生打成一片,与此同时他的训练也十分严厉,负重拉练,徒手搏击和剑术训练强度都很大,虽然很多人抱怨为什么要学习在格拉瑞尓这个魔法师国度里看来无用的东西,但是他的一番话还是说服了大部分的人,“战争的最后是原始的力量的抗争,当你丢掉了自己的魔法媒介和武器,当你画不出符咒,当你念不出咒语,当你和你的敌人互相掐着对方的脖子的时候,就是生命与生命的对抗,而一副孱弱的身躯注定会失败。而一个强健的体魄,让我活到了今天!也会让你们活下去,你们想活着吗?” “想!“大家异口同声的回答,从此之后,大家对战斗有了更深的理解。 当训练结束休息的时候,兰德会和这群新兵们聊一聊,涉及方方面面,这次他们聊到了女人,这个就是他和图拉特队长一个重要的不同,图拉特更像是一位长辈,而兰德像是一名兄长。 “我思念格拉叙的美酒,还有那里的美女,真想再和她们喝上一杯。” 来自陶森德学院的一名学生,科特-罗素笑着问道:“长官,你有妻子吗?” “这个问题嘛,每一位战士心里都有一座坟墓,那里埋葬着他深爱的人。当然,这么美的话我可说不出来,我从一位诗人那里听来的,不过我觉得很贴切。” “为什么说是坟墓的?难道战士的爱人都死了吗?“一位女兵,名为伊连安-迪莉娅问道。 森杰觉得自己忽然间明白了这个道理,“埋葬的不是人,是对爱人的情感。”他终于明白了里德-雪那首歌的含义。 “没错,看来你已经拥有一个战士的心,”兰德竖起了大拇指,“一位战士的爱是要埋葬心里的,我们离开家乡,为了国家而战,而生死却在一瞬之间,娶妻生子以后在这片动荡的大陆可能极其奢侈,活下来都是一个难题。对我这样的战士更是如此。” 迪莉娅用力地摇头,“不是这样的,长官你太悲观了!” “你可以这样认为,我只是给了一种观点,至于你们认为对或错都是你们自己思考的结果,不过在战场上,你们听要我的,服从命令即是你们的天职!好了,今天到此为止,我们明天见。” 时间匆匆流过,森杰已经接受了一个月的军事训练,而蓝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就在完成军事训练的一天晚上,就在他怀疑自己多心的时候,他却发现里德-雪出人意料的被森林管理员带到了监察员的办公室里,他明白里德-雪作为特斯维尔最优秀的学生和她对自己的高标准是不会像他和自己的死党那样去森林里胡闹的。森杰要和她谈谈,这里面一定有蹊跷。 不知过了多久,雪终于从办公室里出来了,他跑过去,看到雪眼睛发红,似乎哭过,可能这是她人生里第一次被批评吧,为了安慰她森杰觉得还是叫她最喜欢的称呼,“姐姐,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你这个坏蛋,原来你一直等着看我的笑话,你去说吧,最好让全学院都知道!”雪顿时眼泪就下来了,然后用力地推开他向运动场跑去。森杰知道可能雪误会自己了。哎,怎么又惹哭了一个女人。 森杰追过去,森杰终于在运动场的角落发现了里德-雪正坐在那里哭,森杰蹲下来,“雪,我们是这么多年的邻居了,我怎么会在你伤心的时候落井下石呢?” “你还不是在那么多人在的时候叫我疯婆子。” “你不也是叫我笨蛋吗?” “才没有,坏蛋,笨蛋,蠢蛋……” 森杰真是无言以对,“那都是玩笑话,雪,你确实是绝顶聪明,这一点我承认,所有人也承认,但是作为朋友,我说的那些只是平时的调侃,我明白,你是全学院最优秀的学生,你是所有人的表率,你无法忍受自己会被批评,这对一个优秀的人来说是难以承受的,你害怕那些平时和你做对的人用这件事来欺负你,但是你要明白,即使没有这件事他们也会找你的缺点,也会欺负你。” 雪终于不哭了,显然她对这个问题很有兴趣,“为什么?” “有些人是不会按理性去欺负你的,不论什么都可以成为他的理由,在这世间,你不会得到所有人的承认,因为有些人总会成为你的对立面,所以你也无需为别人的眼光所烦恼,当然我不是那样的人,我和你站在一边。” “没想到你还懂得这么多道理,没有想象的那么蠢。”她竟然说自己蠢,森杰真是无语了。 “智商你最大,不过情商还有待提高。快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你知道吗?蓝跟我说他喜欢我的时候,我真的好开心,还有……” 森杰连忙打断她,“我说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能不能以后说。“ “好吧,蓝跟我一直在研究如何根据古代遗迹的所施展魔法的魔法痕迹确定它的位置,这对他考古学的研究很有帮助,所以这一个月来我们都在探讨如何发现这些魔法痕迹,同时确定他们的位置。终于今天我们得到了一个方法,就是利用魔法叠加原理,重现施法场景,然后根据能量检测器……” 森杰不得不再次打断她,“那个,这个我不太懂,你为什么会被森林管理员抓到。” “算了,蓝跟我说饲养魔法生物的森林里可能存在一个古老遗迹,希望可以和我趁着夜色一起去探险,我知道那里有很多凶猛的动物,但是他拿了一把灯给我说这个东西,可以驱逐他们,然后计划他引开管理员之后,和我汇合。不过当我进入森林打开灯之后不久就被管理员抓住了。不过想起来,蓝怎么被没有抓到……”突然雪瞪大了双眼,“我明白了,快去找人去森林,这是个阴谋!快,晚了就来不及了!”说完,雪立刻跑向森林的方向,森杰摸不着头脑的只能跟着过去,他不能让雪一个人孤身犯险。 不过森杰在经过大量的训练之后,身体很疲倦,而里德-雪就像发现了宝藏一样,跑得飞快。等森杰跑到森林栅栏处的时候,只剩一盏灯放在地上,与其说是灯,不如说是一个锁链绑着一块鸡蛋大小的石头,这块石头发着绿光,远处森林里听到嘈杂的声音,森杰一脸的无奈,“这个疯婆子,有野兽就有吧,算我倒霉,舍命陪英雄。” 果然灯还是有用的,森杰虽然听到周围有生物在移动,却不敢接近他,当森杰看到山脚下一堆石头边放着另一个发着绿光的灯的时候,他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不过这里既没有蓝的身影,也没有看到雪,难道两个人已经进去了古代遗迹了?森杰内心感叹:我怎么知道古代遗迹怎么进去,难道要挖进去,可是这里也没开掘过得痕迹。森杰来到放着灯的石头旁还有一把崩了刃的匕首,他发现石头上面写着一个“门”字,同时旁边还有几滴血。森杰笑了笑,“这个疯女人又和我猜谜,不过这次简单多了,这块石头就是门石,而口令就是'血‘!“ 森杰想的没错,不过里面的情况并不乐观,里面是一间大密室,放着很多书架,试验台和说不出名字的奇怪东西,跟森杰家的密室很像,不过有一个联通地下水的大洞,深不可测。此时蓝打晕了跟随进来的雪,把她用锁链绑着,而锁链连着一颗巨石,蓝先把雪扔进水中,雪被水弄醒了,却发现自己即将被淹死,而要杀死自己的就是她最相信的人。 “你一直在利用我,就是为了找到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想杀了我?” “没错,你的确很聪明,居然能追踪过来。这里是空黑灵的密室,保存着一个巨大的秘密,据说他最后一个女人就是投水而死,你也是我最后一个女人。” “闭嘴,你这个忘恩负义的骗子!”森杰还是来晚了一步,等他进来的时候,蓝已经把石头推进了水潭。他迅速使用攻击魔法“lankaputank”试图击断锁链,不过没有产生任何效果,他看着雪被巨石的重力一点一点的拉下去,她的双手抓着岸边也终会被拉下去。就在他走神的时候,蓝手一挥,森杰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击倒,但是他不是以前那个自己了,他倒地之后,立刻把那把崩了刃的匕首射向蓝,蓝被击中了的同时,一个无形的灵体从他的身体跳了出来,灵体的身体被黄色的长袍遮盖,是普通人的几倍大,而且他的面部只能看见红色的巨大眼睛。而他出现的同时,森杰发现所有的事物都变慢了,雪的下坠,蓝的倒下都变慢了! 森杰从没看见这种东西,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名字,“黄王-哈耶尔!” 不过那个怪物似乎听到了他的想法,“我是黄风之王-哈耶尔,无知的人类!” 第十章 蓝山矮人 从王城前往格拉叙,除了浓厚的迷雾的阻隔,还要穿过由蓝山矮人控制的铸铁山,矮人本性不坏,不过性情古怪,脾气暴躁,与其他种族的关系并不好,诺伊托拉一行人若想安全通过矮人的关卡还是要小心应付他们。 夜深了,一行四人在铸铁山下暂时休息,燃烧起篝火,使身体在这个深秋里暖和起来,诺伊托拉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和一位精灵和一位传奇剑客,一位盲眼姑娘一起踏上旅行,他看着自己的同伴,精灵的天赋的确强于人类,瑟兰靠在树上就可以入睡,而且即使睡着了也保持着极高的警觉,只有罗莎安详地睡着,而夏尔洛特坐在她身边擦拭着无忧居长老送给她的奥特兰长剑,诺伊托拉拿出了长老送给他的一壶酒,无眠的夜晚,没有美酒相伴还真是难熬。在诺伊托拉渐入微醺之时,山的那一边传来了哥布林独特的叫声,看来蓝山矮人们有了一个难缠的对手。只有罗莎没有醒来,看来她还是真是个没有经历过战争的小女孩。 第二天黎明,一夜无事。当诺伊托拉醒来的时候,他发现罗莎正在给自己披上防寒的毛毯,不过由于她的眼睛看不见,她的脸离自己很近,正在努力地给自己盖好。 “诺伊托拉先生,你醒了,对不起,把你吵醒了,不过,”她轻笑了一下,“先生身上的的酒味还真难闻。” 诺伊托拉尴尬地笑了笑。看来自己在女孩子的心里就是个酒鬼。虽然她双眼失明,不过罗莎似乎看透了自己的心,“先生,一定有一段痛苦的回忆吧,不妨讲给我听,不开心的事说出来可能就会好一些。”说完她就坐在了自己的身边。 他就和罗莎讲述了自己的故事:那天他和妻子爱丽丝因为他忘记了一个约定而吵架,妻子就和她的妹妹离开城里去森林里散步,那是他和妻子以前经常去约会的地方,就在那天,那片区域收到了一队黑暗士兵的袭击,所有的巡逻队员都被杀死,自己的妻子为了保护妹妹,被残忍杀害了。他赶去的时候,只救下了被毁容的妹妹,而他永远忘不了她怨恨自己的眼神。 “所以先生是在借酒浇愁,希望忘却那段回忆。” “没错,不过,我很佩服你,你也饱受苦难,但是你表现得很平静,毫无怨恨,和你比起来,我就是个懦夫。” “诺伊托拉先生,希望你有一天能够走出悲伤,放下心中的负担,迎接新的生活。”罗莎的声音平缓优美,似乎能够治疗诺伊托拉的伤痛。 这时,瑟兰牵着马走过来,“诺伊托拉先生,罗莎妹妹的声音能够治病哦,每一个和她聊天的人都能变得开心起来,以后有时间再聊吧,女剑客说我们该走了。” 四个人刚刚走上山路,迎面就走过来一位全身甲胄的矮人,手拿一把大斧,长长的胡须。“怪胎们!,我们正在与哥布林交战,不允许任何人接近铸铁堡,请回去,不然大斧伺候。” 诺伊托拉四处游历,有和矮人接触的经历,他走上前去,“尊敬的矮人阁下,我们是来自奥特兰的流亡者,你看这是只有在奥特兰才有的精灵,“他指了指瑟兰,“我们希望到格拉叙逃难,你也知道哥布林只与黑暗军团做交易,他们极其讨厌人类,我们不会是他的间谍,您若是不信,我愿意接受您指派的任务,让你知道我们是骁勇善战的奥特兰人,而不是术士的魔法变化出来的。” 诺伊托拉的一番话似乎打动了矮人,矮人认为哥布林都缺乏真正的勇气,所以诺伊托拉言语里的自信和勇敢很让他喜欢。“你们在这等着,我去通报。” 过了一会儿,矮人带着几个人回来,“铸铁堡吉利-长须为您效劳,他们会帮你们看守物品,随我来,让我见识一下奥特兰人民的勇气。那位盲眼的小姐也要跟随一起去吗?” “我要和我的同伴在一起。”罗莎语气坚定。 “好吧,勇敢的姑娘,那个丑陋的精灵,你要保护好这位女士。”大家都笑了起来,瑟兰也是有些糊涂,原来精灵在矮人的审美里是很丑的。 矮人带他们来到一块适于藏身的石头旁,石头后的是无人看守的悬崖峭壁,已经站着十几个手拿匕首和剑的哥布林,还有从通向山下的几条锁链陆续上来的,似乎准备突袭。 夏尔洛特问道,“有多少人?”矮人显然不以为意,“我可是一个可以打败七个哥布林的。” “可是现在已经有二十多个了,如果不快点人会更多。” 矮人吉利吃了一惊,“为了铸铁堡!”话音未落就跳出掩体,冲向哥布林。 夏尔洛特指示诺伊托拉去砍断锁链,瑟兰保护罗莎,同时用弩箭掩护他们,自己去帮矮人。几人分头行动。 爬上来的哥布林越来越多,不过虽然看起来吉利是个不靠谱的矮人,但还是战斗经验丰富,瞬间打倒了一片哥布林,而夏尔洛特凭借高超的剑术轻松的干掉了试图包围她的哥布林军队。不过诺伊托拉可是遇到了麻烦,他的静谧可是由特里斯奥克斯最优秀的工匠打造的,但是砍断第一条锁链还是用了七八次挥击,这个根本不是哥布林所能做到的工艺!不过还剩下四条,当诺伊托拉砍断第二条锁链的时候,一只哥布林冲向了他,幸好精灵的精准的弩箭救了他一命,不过突然没有哥布林爬上来了,下面传上来了巨大的吼声,剩下的哥布林与其说是进攻不如说是逃命,诺伊托拉向下望,一头巨大的食人魔正在向上爬,他的巨大力气把上面的哥布林都摇晃下去了,诺伊托拉只好加快速度,幸好吉利和夏尔洛特迅速地解决了剩下的敌人,不过还剩一条锁链的时候,食人魔已经跳上了悬崖,食人魔手中抓着一个哥布林,然后把他吞进了肚子。 食人魔皮肤坚硬,力气巨大,很难对付,需要出动更多人手才能打败他 夏尔洛特对吉利喊道,“快去叫救兵,我们在这拦着他。把那位姑娘带走。” 吉利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出现食人魔,赶紧背起罗莎向铸铁堡跑去,诺伊托拉终于砍断了最后一根锁链,由于矮人与特里斯奥克斯有过节,所以不能用瞬移魔法,现在矮人离开了,他马上闪到夏尔洛特的身边。“怎么办?矮人给的考验有些难处理。” 夏尔洛特回头看了看瑟兰,“别忘了我们还有一位神箭手。” 两人迅速躲开食人魔的重拳一砸,同时吩咐瑟兰,看准机会射瞎食人魔的眼睛,除了大型武器外这就是它唯一的弱点了。诺伊托拉和夏尔洛特用自己灵巧的移动,吸引着食人魔的注意,而瑟兰则在寻找机会。也许是第一次上战场的缘故,瑟兰三发弩箭只打到了食人魔像石头一样的脑袋,“瑟兰,放松,你是一名神射手,你有着敏锐的视觉,你也是一位合格的战士,加油!”诺伊托拉鼓励着他。 不过食人魔注意到了瑟兰,也许他有了自己被打脸的愤怒,他拿起地上的一块石头用力地丢向瑟兰,两人都为他捏了一把汗,不过精灵还是敏捷地躲过了石头,然后看准机会,准确地一发弩箭射中了食人魔的眼睛。食人魔身体向后倒退向悬崖边,夏尔洛特和诺伊托拉两人分别用武器砍向食人魔的腿,让他失去平衡掉落悬崖,还真是惊险! 三个人终于松了一口气,而身后传来了矮人们的欢呼,“奥特兰!奥特兰!”看来他们终于得到了矮人们的承认,而罗莎还在吉利-长须的背上,跟着矮人一起欢呼。看来这位美丽的姑娘也被矮人们的热情带动了起来。 是需要一场胜利,为这个使命打响看门红。 第十一章 残酷真相 森杰惊讶地发现无需语言,这个黄风之王就能和自己交流!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这完全超出了森杰的认知,难道黄风之王真的是神吗?而这个黄风之王开始四处游荡,开始扫视,似乎在浏览整个屋子里的书籍。 森杰看到这个自称为神的家伙似乎并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就大声喊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愚蠢又渺小的人类,把不同与己类的就叫做怪物,面对强大的存在就俯首称臣。却活在创造者制造的梦里。” 森杰不明白哈耶尔在讲些什么,面对这个家伙的强大气场,森杰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蚂蚁一样渺小,顿时就喊不出反驳的话来。 “上古时代,世界上只有虚无之神奥托,它没有实体,是一片不稳定的能量,他首先形成了你们所谓的主神安格与伊,你们却不知道还有我们的母亲奥莉亚,母亲孕育了我们,虽然他们两个比我们强大,但是我们比他们先来到这个世界,利用奥托的力量创造了山峰,云朵,大气等等,这个世界就是属于我们的!而安格与伊却创出你们人类还有精灵等等这些活物来侵占这里,他们以自己的形象为标准,利用奥托力量的尘埃创造了你们,由他们两人的气质分为男女,而你们就像病毒一样迅速繁殖,几乎到处都是。而安格与伊则认为我们是个威胁,却不敢向我们直接挑战,欺骗了我们的母亲大人把她封锁在那个贤者之冠里,我们就失去了力量之源,无法与他们抗衡。然后在人类中选出一个贤者,谎称我们是入侵这个世界的恶魔,如果得到贤者之冠就能击败我们,维护人类的世界!“ ”不可能,这不是真的。“森杰心里默念,他不相信人类才是这个世界的外来者,是阴谋的牺牲品。 ”整个源神亚里面数量众多却最脆弱最善变的人类,你们把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叫做真相,自己不相信的东西就叫做谎言。安格与伊现在还在他们的西方之地享受着自己最完美最忠诚的作品-精灵的服侍,看着我们之间无尽的争斗,他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而这片大陆就在贤者头戴贤者之冠把我们赶回北方,然后贤者死去,迷雾重现,我们冲出北方,然后选出下一个贤者的无尽循环之中。因为贤者之冠在,我们的母亲就存在,我们的力量就在,虽然有所限制,却不会消失。而这贤者之冠在西方之地由那两个恶魔所制作,只有锻炼出它的火焰才能毁掉它。只有毁掉他,才能打败这个循环,开创新的时代。” 森杰声音中带着颤抖,在哈耶尔讲出这些事情的时候,他的头脑突然不受控制的涌入的大量的信息,,似乎上千年的事物都在他眼前如电影般略过,让他几近崩溃。“所以你就要分裂人类。“ “经过几次循环之后,我们开始研究人类,研究你们的**,你们的构造,开始学习你们思维方式,并化身其中,企图用那两个魔鬼同样的方式控制你们,让你们成为我们的仆从。不过人类的变量太多了,而那对于贤者之冠那个不切实际的传说还是成为了反抗我们的推动力。而我们发现安格与伊的代理人们还在影响你们,最后我们明白了,人类是弱小又强大的,是任何人和神都无法完全控制的。所以我要告诉你们真相,而最快捷的方法就是让你们的领袖明白这个道理,不过曾经有个领袖还真是笨,连我的名字都叫不全。” 哈耶尔游荡了一圈之后,似乎没有找到要找的东西。突然它那双巨大的红色眼睛转向了森杰,与此同时森杰的脑海里涌入了更多的信息,让他头痛欲裂,“如果你愿意成为我的仆从,我可以帮助你打破人类的宿命,同时我会马上达成你的愿望,帮你找回父亲,还你一个美满的家庭和幸福的生活。” 这个条件的确诱人,但森杰明白这个家伙的力量强大到恐怖的程度,虽然能力被限制也想与自己合作,但在他面前,森杰还是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工具。森杰的脑海浮现了自己一家人在一起的画面,他知道是哈耶尔在搞鬼,他的头痛让他躺倒在地上,但是森杰还是拼劲最后一丝理智坚定地说:“你们这些所谓的神,总是小看人类。”然后因为无法忍受的疼痛晕倒了。 如果哈耶尔是个人类,或者说他有表情的话,一定是轻轻的微笑。 “人类,还是让我捉摸不透啊。“哈耶尔望向空中,“我的信徒在召唤我了。”然后消失了。剩下晕倒了的蓝,看来哈耶尔,不需要这个身体了。森杰马上就醒了过来,似乎做了一个漫长的梦,让自己好好睡了一觉,而脑海中的涌入的图像已经所剩无几,只剩下哈耶尔的话在耳边回荡。 “森杰,快救我。” 森杰想起了现在是生死攸关的时刻,时间已经恢复正常了,他马上起身,冲到水边想把雪拉上下,不过下拉的力量太大,连森杰自己都差点掉下去。 “快去找个东西砍断绑着石头的锁链!” "你要撑住啊!"森杰马上去找剑之类的武器,而雪的双手已经抓不住岸边开始下沉。森杰对自己说:冷静,冷静,一定有办法的。终于森杰在书架后的一把椅子上找到一把刻有精灵文字做工精良的红柄长剑,他赶紧回到水潭,雪已经沉下去,只剩下气泡,森杰立刻跳下去,用力游到雪的下方,他知道在水里他无法用力挥击长剑,只好把剑用力的插到水下的一侧墙壁上,试了试很牢固之后,抱着雪使锁链横跨在剑的上方,利用下沉的力量用锋利的精灵宝剑击断锁链。森杰心里默念,一定要成功! 森杰的计划成功了,精灵剑果然够锋利,砍断了绑着巨石的锁链,抱着溺水的雪向上游去。森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全身绑着锁链的雪救上来。森杰解开雪的衣服和内衣,按压她的肚子,终于在几声咳嗽之后,雪把肚子里的水吐了出来,同时恢复了意识。 森杰终于松了一口气,“姐姐,你终于醒了,都怪我急救课没有好好听,不然你要是不醒我都不知道怎么做了。好像是人工呼吸吧。” 雪恢复得还挺快,她看了看自己被解开的衣服,先是叫了一声,然后开始骂森杰:“你个流氓,除了解开人家衣服,就记得人工呼吸了。” 森杰笑了笑,“看你生龙活虎的样子,我要是不懂这些,你就死在这了,不过,没想到还真的救了一条人命。”然后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讲给了雪听,当雪知道蓝根本就不是他自己而是哈耶尔附身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哭了,抓着森杰的胳膊哭了好一阵子,森杰也理解她的心情,不过在她恢复正常之后,立刻就变成了以前那个她,让森杰觉得很无奈。两个人商议了一下,黄风之王的事还是不要告诉学校院里,因为这根本不会有人信。 两人修整了一下,掩饰好密室之后,森杰和雪一起扶着蓝往校园外走,不久就碰到了来寻找自己的警卫和老师,监察员,是叶妮特找到监察员说他们进去森林好久没有出来,可能出了事,才来救他们的。面对监察员的批评与询问,两人省去了黄风之王和附身的事,编造了一个看似合理的故事。而黄风之王的残酷真相,也让三位当事人的生活轨迹有了重大的变化。 第十二章 格里高塔 在这片大陆上,与其他国家最为不同的就是商业之国格里,又称高塔之国,似乎整个国家的聪明才智都用于如何发财,而对魔法骑士之类的东西,他们只当作是笑话。据说在迷雾出现之前,格里的高塔就已经成为了这个国家的标志,那高耸烟囱冒着的浓烟,使整个格里早就成为了迷雾笼罩的地方,所以当迷雾降临的时候,只有这里的人民很不以为意,不过当他们真正意识到迷雾的存在让他们的商业大受打击之时,他们还是找到了新的贸易伙伴-云中之国斯凯勒斯,为了开拓更大的疆土,他们冲出位于大陆极西的苏奇维半岛,打造船队,发现了纽格里岛,在岛上建立了一个新的城市,,名为洛克里斯,人口大量扩充,他们的商业还是再次繁荣起来。他们也想把船队开到海域的尽头,即安格与伊的西方之地,寻找宝藏,不过那地带的暴风雨还是击溃了他们的幻想,而他们也不会把船开到北方去,因为他们还没蠢到和恶魔做交易。 沃尔夫-罗宾靠在一栋别墅的外墙,他刚刚拿到在这里拿到了一张自己主顾的丈夫和子爵夫人的合照,没错,他是一位私家侦探,但是这又不是全部的他,曾经的他是一位特里斯奥克斯人,也作为一名时光旅人来格里做调查工作,不过当他来到这个金钱帝国之时,他就把对瑟琳娜女王的宣誓忘在了脑后,沉迷于金钱。格里人的武器只有工业创造出的转轮手枪,步枪,大炮,炸弹,对于有代理人赐予魔法能力的时光旅人来说,在格里可谓风声水起,除了没有国王的授勋,他也拥有一栋大别墅,尽管他沉迷酒色,他还是靠着聪明才智完成许多主顾的委托,其中不乏达官显贵,警察政府。 深夜,当醉醺醺的罗宾回到自己的宅邸的时候,他还是发现了门锁有动过的痕迹,而且应该是魔法开锁,而不是机械开锁。难道是特里斯奥克斯人来找自己了?不过他可不知道还有开锁这种魔法。 罗宾拿出防身的左轮手枪,开门以后立刻用瞬移魔法闪到沙发后,躲避袭击。不过什么都没有发生,他慢慢起身,发现对面沙发上坐着穿着白色纱衣的女子,黑发,蓝眼,有着与精灵媲美的美貌,只是没有尖尖的耳朵,典型的斯凯勒斯人,不过他从没有和斯凯勒斯人有过什么交集,斯凯勒斯人生活在天上,与世无争,怎么会找上他这个专门找别人麻烦的侦探,还用这么神秘的方式见面。 看对方似乎不是来杀他的,他就收起了枪,拿起了一杯水,“美人来鄙人这里,不会是专程来找我喝酒的吧。” 对方面无表情,“沃尔夫先生说笑了,或者叫你杜弗勒斯更恰当呢。不知道瑟琳娜女士还知不知道你还活着。” 罗宾心中一震,看着这个冷艳的女人,伸了伸舌头,“叫我罗宾就好,不知美人如何称呼?” “我今天奉斯凯勒斯之王-巴德尔大人的指派,和你谈一笔交易,和你的职业有关。不然也不用找到你。” 罗宾把手中的水一饮而尽,“好吧,你要我做什么。” 那个女人竟然笑了,“先生不必紧张,只要你做得好,秘密就还是秘密,而且可以享受无尽的权势和财富。” “你这么说倒是让我无法拒绝。” “我希望你前往格拉瑞尔,一个南方之国,查明一个案件。” “格拉瑞尓那是个什么地方,时光旅人都没有去过,连高塔人(外地人对格里人的称呼)几百年都没有见过他们了,这查起案来谈何容易。不过我从格里到格拉瑞尓可是要走好久的路。” “我会派给你一队人马,骑着云中之国的白月马,只需半月就可到达,你只需前去,其他一切都由我们安排。当然,为了照顾你,我们还准备了乐仙(斯凯勒斯擅长舞蹈音乐的女子)来陪你。既然双方达成协议,我也不再叨扰了,再见。” 女子起身,向门口走去,罗宾赶紧追过去,“美女,能不能今晚就让乐仙过来啊。”女子轻笑,“你觉得我怎么样?” 罗宾看着女人凌厉地眼神,顿时接不上话来,那女人见状就离开了。“这女人不简单啊。” 午夜,罗宾来到位于格里城南一个废弃的高塔烟囱那里,取回了象征时光旅人身份的高斯眼镜,奥克斯特里斯宝刀,还有瑟琳娜女王祝福的旅行者项链,他带上了高斯眼镜,背上了宝刀,却不敢戴上那条项链,他拿着项链,看了许久,然后放回原处。他虽然穿着时光旅人的装备,却没有了对于瑟琳娜女王的信仰,对荣誉的渴望。他准备离开了,看着格里林立的高塔的影子,把自己笼罩。 第二天,天还未亮,他的别墅门口就来了五个人,一位乐仙穿着格里地方女仆的装束,而那个冷艳的女人也是仆从装扮。三个斯凯勒斯战士两个化身车夫,一个化身护卫。 那个女人走上前来,鞠了一躬,“罗宾先生,瓦琳为您效劳。“原来这个女人叫做瓦琳,可谁又知道是真是假呢,现在自己的主顾亲自来监视自己,原本以为可以和乐仙饮酒享乐,现在对罗宾来说还真是不自在。因为他总觉得那个女人在观察自己,还在暗暗地冷笑。 对于罗宾来说,他已经把格里当做自己的第二个家,他从没有想过自己会回特里斯奥克斯,也没想过要去迷雾里走一遭,不论他是否愿意,为了免除于被特里斯奥克斯长老院的护卫军的追杀,他都不得不把自己的命由这个女人掌控,而这个可怕的女人又会如何对待自己呢,什么荣华富贵,不如自己查案,每天去酒吧里喝酒和美女温存来的现实。 的确,云中之国的白月马的确不是凡品,耐力和速度很惊人,在迷雾中也不会迷失方向。当夜晚来临,还搭起了帐篷,罗宾虽然是个好色之徒,但是面对瓦琳送给他的乐仙姑娘,他还是心存戒备。只是看着乐仙姑娘的舞姿默默饮酒,他心事重重完全没有心思想入非非,他总觉得那个女人在看着自己。一曲舞毕,乐仙姑娘就给他斟酒。 “乐仙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做夏妮,是巴德尔殿下的子民,是巴德尔殿下带给我们一族生机,是巴德尔先生带给我们安定。巴德尔大人说你是我的夫君,你就是我的夫君。”夏妮姑娘就像是在祷告一样说出一连串赞颂的话,连自己成为一位陌生人的妻子都看做是理所当然的,就像曾经的他一样迷恋着瑟琳娜女王,愿意为她出生入死。 “看来巴德尔王就是你们的信仰。” 夏妮有一双迷人的大眼睛,“难道先生就没有信仰吗?” “我的信仰也许就是钱吧。” 女孩笑了起来,“先生的信仰也许连先生都不知道。才会说是钱吧。” 罗宾没有回答。他才不管什么阴谋诡计,抱起女孩,熄灭了灯火。女孩躺在自己的怀里讲着自己的族群的故事:安达尔人,是恶魔仿造精灵与人类创造的物种,是恶魔之子,他们来到这个世间的时候,正是贤者击退恶魔将它们赶到北方废土的时候,他们被诸国驱逐残杀,分成三支,分别去往北方,西方与东方,西方的一支被巴德尔王收留,活到了今天。罗宾示意她不要说了,然后亲吻她的脸庞。 瓦琳看着罗宾的帐篷,露出轻蔑的笑容, “尽情享受你短暂的生命吧。” 第十三章 顿威克镇 夜里,森杰从梦里惊醒,他梦到了黄风之王,他预言着贤者之冠的毁灭和主神的死亡的景象,幸好不过只是一个梦而已。他回想起早上,由于教团的介入和进一步的调查森杰和雪的谎话受到了怀疑,因为蓝的身上有被匕首刺伤的痕迹,而伤口的来源就是雪的匕首,森杰只好说是蓝来到森林里之后,似乎被恶灵附身了,开始攻击两人,于是森杰用雪的匕首攻击了他,然后他就晕倒了,经过医生的检查,蓝的确是大脑活动异常导致的昏迷,似乎受过控制,在经过对抚养蓝的修女说询问之后,教团套出了一个惊人的秘密就是:蓝是空黑灵的后代!而当年蓝的母亲把蓝送到教会祈求修女收养之后,告诉了修女蓝的身世,就消失无踪了。从知道这个秘密开始教团就对昏迷的蓝无情的斥责,似乎把森杰和雪直接抛在了脑后,似乎在他们看来,蓝是空黑灵的后代就把一切都能解决了,他们也不再深究,立刻打发森杰和雪回家,森杰和雪也对蓝抱以极大的同情,毕竟他也是受害者,不过他们说出真相也会被当做谎话吧。 看了看时间凌晨四点,森杰再无睡意,但是一旦他停下来,就会陷入对叶妮特的无限思念之中,他只好找些事情来做,想要知道当年他的家乡顿威克究竟发生了什么,空黑灵到底是谁,他于是开始到家里的藏书室寻找,不过毫无收获。他想起地下密室里有父亲的藏书,他只好离开卧室,不过在客厅里看到了正在喝茶的爷爷。 “爷爷,你还没有睡呢?” “老人家起得早,你妈妈刚刚出门。你要干什么去。” “睡够了,想要去密室查查资料。” “去吧,你个小子第一次这么勤快。” 森杰来到后院,看到雪正坐在自己家的院墙上,背对着自己,似乎在赏月。森杰蹑手蹑脚准备不让她发现。 “早上好啊,弟弟。” “你好。“森杰垂头丧气地回答。 “我想帮帮蓝,虽然我知道和我谈恋爱的人不是他,但是他也是个可怜的人。” “我们怎么帮他,先跟我过来吧。”森杰打开门石,两人又一次在森杰家的密室聚首。森杰翻看了所有的书,只有 一纸议会公文说他这个人被恶魔附身,在顿威克滥杀无辜,史称顿威克事件,最终被大魔法师居里所杀。剩下的什么都没有,连名字也不清楚。 “既然蓝是空黑灵的后人,他又知道空黑灵密室的存在,他一定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雪提出了一个看法。 森杰回答说:“不过医生说,蓝的脑部极其混乱,恐怕收到了极大的损害,长时间内都不会醒来。“ “不如我们把他偷偷带出来吧。” “不行的,教团不会轻易放过他的,现在他应该被重重看守,一般人恐怕都接近不了,我一个新兵和你一个见习医生根本就见不到他了。“ “我有一个想法,正如你所说,黄风之王想让你成为他的仆从,不过当你拒绝之后,他没有强迫你,同样道理,蓝被他附身控制,可能是自愿的。” “那他为什么宁愿付出这样的代价也要找到空黑灵的密室呢?” “我猜测可能密室藏着空黑灵家族的秘密。” “可能真相还在密室里吧,不过自从发生我们这件事之后,森林里的警卫力量可不是一般的多。” “那岂不是没有一点办法喽。”雪有些失望。”我先回去了,你照顾好自已。“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耐心等等吧。再见了。” 几天后是军队的休息日,森杰从家里出来,准备在顿威克小镇逛逛。顿威克的确是个小镇,森杰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曾经发生过大战与屠杀。不过今天还真是与众不同,听说今天来了一队外地的人,据说是来自西方的高塔人,森杰知道高塔人来过格拉瑞尓做生意,不过那是很久远的事了。 不久森杰就迎面碰上他们的领袖,是一个有留着稀薄胡须的中年人,似乎他的仆从都没有跟来,不过听说他的仆从比起那位大叔倒是年轻俊美。这个人一直在询问镇民,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之后,他就向森杰走来。 “年轻人,我们不远万里从格里前来,是带来来自格里的问候,希望与你国达成贸易伙伴关系。而你们这里的委员会只是让我们在镇长办公处休息,方便我们随时离开,真是不通人情。当然做生意只是表面的目的。” 森杰疑惑不解,“难道你们不是互通友好而来?” “此次前来道路凶险,一般的高塔人商队根本就无法在迷雾中分辨具体方向,所以我们是带着一位大人物的委托而来,你知道空黑灵吗?“ 森杰觉得不同寻常,”这个名字可是本地人都很少知道呢,外地人先生。“ “哈哈,”他发出爽朗的笑声,“忘了自我介绍,在下沃尔夫-罗宾,是受人之托来调查此案的。” 森杰立刻问道:“奇奈-森杰,不过你受何人之托?” 罗宾轻笑道,“此处不是个聊天之地,我们晚上七点在街头的酒吧里见面吧。” 森杰觉得这个人真是可恶,尽是吊人胃口,但是他明白,这个叫做罗宾的人也想从自己这里得到情报,他如此表现不过是让自己处于上风罢了,不过作为情报部奇奈-莉莉的儿子,这种方法并不能让森杰落入下风。他很开心,看来事情出现了转机,他要和雪商量一下。 另一边,罗宾经过一天的询问,他终于嗅到了有价值情报的气味,看来这个地方还真是封闭,忙了这么久就和一个毛头小子搭上了线,这个镇长一开始也是把他们看作来投奔的穷亲戚一样,知道他们拿出金币作为费用时,镇长的口气和脸色才缓和下来。 他一回来,瓦琳就立刻来询问,当他说有一点眉目的时候,瓦琳就一脸的不开心,似乎要把他吃了一样,这个主顾还真是没耐心。 “罗宾先生,我对你的能力有一些怀疑。不知道你能否让巴德尔王满意呢。” “瓦琳老板,如果你不相信我尽管通知特里斯奥克斯,我能接下的工作自然有信心完成,不过需要你的一点配合。”罗宾实在受不了这个咄咄逼人的女人,说完话后,他就上楼了。 “好的,我给你时间。你要实现你的承诺。”瓦琳面目狰狞,完全没有美感。 不过当罗宾回到自己房间看到可爱的夏妮的时候,他的烦躁和埋怨都消失不见了,看来夏妮可能是他浪子生涯里的救星,但是他明白自己的命和夏妮的命都在瓦琳的手上,不过他怎么会任人鱼肉呢,他知道瓦琳一直在监视他,这女人嚣张跋扈的样子终会得到报应,而那个毛头小子可能会帮到他。 起风了,不是想停就能停的。 第十四章 全队集结 在诺伊托拉一行四人的参与下,蓝山矮人终于击溃了进犯的哥布林军队,这些夹杂着食人魔的哥布林军队虽然有着精密的作战计划,只是以他们的疯狂与野蛮实在无法实现有力的进攻,不过哥布林的撤退十分迅速,似乎凭空消失了,他们可能去打别的地方的主意了。显然,他们有一个指挥者,这个指挥者的身份实在令人难以猜测,矮人们的侦查部队也只在看到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人出现在哥布林的营地里,而这个人究竟是谁不得而知,就连哥布林的俘虏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历史上统治过哥布林的就只有半兽人了,半兽人与恶魔的关系十分密切,据此推测北方的黑影们已经对这片大陆采取行动了。 终于四人在蓝山矮人处停留数周之后,矮人们怀着对这些所谓的奥特兰英勇表现欢送他们离开,同时还派出人马保护他们,而他们的矮人好友吉利则是队长,一路走过,路上十分安全,让人觉得对于迷雾的恐惧胜于对野兽袭击的畏惧,当他们终于穿过令人压抑的迷雾之后,他们终于来到了格拉叙主城外的镇子里,而他们也要向自己的矮人朋友们告别,诺伊托拉似乎看到了吉利的眼睛有些湿润, 在离别之前,诺伊托拉把吉利叫到一边,指明了夏尔洛特的身份和自己时光旅人的身份,矮人并没有感到不悦,矮人大笑道,“不管你是特里斯奥克斯人还是奥特兰人还是什么王城人,并肩作战的战友永远是都是吉利的朋友。” 诺伊托拉,夏尔洛特,瑟兰还有罗莎,向着离开的矮人挥手致意,也许各个种族之间互相有着多种多样的偏见,不论是狂热的特里斯奥克斯人,还是高傲的王城人,什么顽固的矮人,冷漠的精灵都是人们看到其他人的一面,而真正结交友谊,并肩作战时,其实那种高贵令人敬佩的品质都会散发出来,让人们重新审视自己审视他人。 吉利转身高喊:“朋友们,相处不久,但情义深切,铸铁堡的大门为朋友们打开,矮人的美酒和热情依然如旧!再见了,朋友们。” 驻足良久,四人调转马头进入进入格拉叙城,在旅店里安歇下来。晚上,诺伊托拉在房间里又拿着酒杯开始自我催眠,罗莎突然敲门,诺伊托拉赶紧把酒藏起来,然后让她进来,不过罗莎表现反常,没有了往日的平静,她的双手摆弄着衣服的下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诺伊托拉帮着罗莎坐下,罗莎动了动凳子靠近他。 “罗莎姑娘,你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 “诺伊托拉先生,你能抱抱我吗?”说完没等诺伊托拉回话,罗莎就扑到他的怀里。诺伊托拉慌忙挣脱,一脸不解地问道:“罗莎姑娘,我是个罪人,请不要让我罪上加罪。”罗莎流下了眼泪,眼睛上的纱布也出现了水痕。诺伊托拉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此时瑟兰和夏尔洛特正好回来,来找两人吃晚饭,不过眼前的景象让两人十分吃惊。 诺伊托拉连忙把事情原委告诉二人,因为他们两个眼里似乎自己酒后失态欺负了罗莎一样。不过听了解释之后,两人还是半信半疑。 “是我欺骗了大家,是我辜负了大家的信任。”三人看着哭泣的罗莎,实在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夏尔洛特蹲在罗莎身边,握着她的手,安慰她,“傻孩子,别说傻话了,你什么时候欺骗过大家啊,你看,绷带都湿了,坏了伤口怎么办。” “其实艾尔莎公主在格拉叙都是我编的,因为我知道黑暗军团总有一天回来找我,我怕死,所以我就编了这个谎话让你们带我来这里。其实我,其实我……”罗莎趴在夏尔洛特的肩头哭得哽咽。瑟兰看着哭泣的罗莎,拿出一个盒子放在桌子上,“这是我今天给你买的丝质面罩,觉得和你配起来很美,罗莎妹妹,不管你是否骗了我,你都是我喜欢的罗莎妹妹。”诺伊托拉没有说话,他的内心被问题堵满了,现在却不是一个解开问题的好时机,他示意瑟兰,两人开门出去了。 “罗莎不要哭了,不论你说过什么你都是我们的开心果,我们的好妹妹,怕死不可耻,谁都怕死的。我们都理解你。” “可是我对诺伊托拉先生无礼了,他让我想起了我以前的爱人,我好想念他。所以我今天抱了他,让他觉得对不起他死去的妻子。” “我早就看出来你喜欢他了,早上给人家盖毛毯,晚上送他喝热水,瑟兰那么喜欢你,还真是苦了人家。” 罗莎的脸害羞得通红,也不哭泣了,只是默不作声,不一会儿在她的肩头睡着了。夏尔洛特拆下了她的绷带,看着她被哥顿之火烧伤之后流下的可怕伤疤,清理了她的眼泪,夏尔洛特感到这孩子的命运背负着重大的负担。她把罗莎抱回房间,把瑟兰带给她的面具带上,伤疤被漂亮的面具遮住,夏尔洛特看着她的脸,想起来一个人。让她倍感震惊。 诺伊托拉告别瑟兰,他必须去见见自己的队友了,看看卢克莱修将军到底有没有事,他找到了格拉叙的信使站,里面的长桌上正做着他的伙伴们,卢克莱修将军右手还绑着绷带,向他眨了眨眼睛,“欢迎诺伊托拉归队!” 几人举起酒杯,诺伊托拉也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他找个座位坐下,询问着大家的情况,他们凭借着防护装置成功逃出炮击区域。卢克莱修将军成功与他们会合,不过在蓝山遇到了麻烦,矮人守备森严,只好从北边绕了远路。当诺伊托拉讲起自己的经历时,大家觉得这就是这个英雄故事。 “和矮人和平共处,在特里斯奥克斯可是天方夜谭。”芝诺敬了他一杯酒。 谈起让自己快速痊愈的太阳般的力量,科技兵菲洛认为这可能是王族和瑟琳娜女王才掌握的强大治疗圣术,不过大家都开玩笑的认为是瑟琳娜女王的保佑。 酒过三巡,卢克莱修将军向诺伊托拉传达了瑟琳娜的女王的命令,“所有在外的时光旅人立刻返回特里斯奥克斯,我们明天早上六点出发。” “为什么,所有人?信使站也不要了?” “没错,这是命令,你既然和你的朋友建立了深厚的友谊,珍惜最后的时间吧。” 诺伊托拉点了点头,脱掉了奥特兰的服装,换上了时光旅人的制服,离开信使站,准备和自己的朋友告别。 第十五章 智勇无双 晚上七点,森杰和雪在天鹅酒吧的一个角落里等待罗宾的到来,对于顿威克镇人来说,每天完成工作就来酒吧坐坐,和镇子里的人聊天胡扯就是他们一天最后的娱乐活动。罗宾的到来还是很容易发现的,顿威克镇人虽然都很友善,就面对异乡人的冷漠态度来说,在整个格拉瑞尓都是一样的,所以当大家不再在说话,盯着门口的时候,森杰明白罗宾来了。罗宾换了一身当地人的衣服,但是还是引起了顿威克人的注意。等罗宾坐落同时在森杰面前点了一杯冰水之后,大家就再次交谈起来。 “我工作的时候不喝酒,两位随意。不过格拉瑞尓人欢迎客人的方式还真特别。”罗宾喝了一口水。 “两位不是情侣吧,”罗宾摇了摇杯子,“这位女士一直在观察我,而森杰先生却只关注我手中的酒杯。” “在下里德-雪,罗宾阁下是个爱酒如命的人,却只喝水,职业道德令人敬佩,我有一个小猜测,最近还有一个女人在照顾阁下,没想到阁下一派风流的样子,还有个真心爱人呢。”雪微笑着看罗宾。 罗宾笑了笑,眼神扫过雪的手,“女士是个医生吧,不过可能还不是个正式的医生。” 雪立刻回应,“先生是个左撇子,却一直假装惯用右手,此中必有隐情吧。” 罗宾摇摇头,“女士猜错了,我的左手受过伤,不是假装右撇子。” 森杰看着两人你来我往对的交锋,森杰示意两人停下,看来两人都发现对方绝顶聪明,森杰虽然不知道两人怎么发现这么多东西,不过现在不是争个胜负的时候。 “那个,我们不是来讨论这些的,接着上次的话题,是什么人让你来这里调查空黑灵的事的。”森杰直接直奔主题。 罗宾把水一饮而尽,“你们知道云中之国吗,不过我看你们即使知道,也是在历史书上看到吧,我就来给你们好好说一下现在的情况,云中之国斯凯勒斯,是建立在空中的国家,他们具体位置外人无法得知,不过我推测他们应该是在格里的附近,因为我会看到他们定期与格里人做生意。我作为一个侦探,本来跟他们没有什么交集,有一天他们自己找上门来跟我谈一笔生意,让我查明空黑灵所做的顿威克事件,我就觉得和蹊跷,来到格拉瑞尓调查之后,我发现空黑灵一事在格拉瑞尓本地也并不著名。事情就更加蹊跷。可是我已经上了贼船,现在骑马难下。” 雪听了罗宾的一番讲话“所以说罗宾阁下并不信任自己的主顾,只是他们的条件又太过于丰厚了,所以就想搞清楚他们打的什么算盘。” 罗宾拍手称赞,“这位小妹妹真喜欢和你聊天,一点就明白了,其实空黑灵的事我并不关心,不过我们可以做个交易,我想和二位一起解决空黑灵的事,同时两位帮我对付的我的主顾。” 森杰问道,“那我们的谈话不会被他们知道吗?” 罗宾对此事胸有成竹,“你也看到了,我穿着你们的衣服进来这里的时候,你们镇子里的人都发现我是个外来者,如果他们也来了,也会被发现的。这一点虽然让人觉得不舒服,现在看来也是这里人的一个优点。” 森杰点了点头,“罗宾先生为何如此相信我呢?” 罗宾拍了一下森杰的肩膀,“小鬼,我可是在外闯荡几十年了,像你们这些年轻人,我看你们的眼睛就能知道很多东西了,我才不会说是因为还有你的眼神让我想起了一位老友,哈哈。” 森杰向罗宾讲述了自己查到空黑灵的线索也告诉了他关于蓝的情况,不过还是略过了黄风之王的事,罗宾立刻闻到了线索的气味,“你说老修女爱德莉亚知道蓝的身份,根据我的经验,你们的教团在询问的时候,为了保命她可能不会把所有事情说出来,我们从这里查起吧。不知两位晚上是否有其他安排?” 森杰和雪表示没有事,于是三人决定夜探古拉之山的教团总部,去找老修女。罗宾给森杰和雪牵来两匹白月马,三人趁着夜色从充满迷雾森林绕开夜晚教团巡逻队的侦查,不过由于格拉瑞尓的边界驻扎了防卫军队,他们的烽火给森杰他们带来了便利,森杰从未骑过如此迅捷的马,速度甚至比机械马车有的一比,风驰电掣的穿过森林,终于他们到达了古拉之山的山脚下,由于古拉之山上的黑色玫瑰教团已经搬入城里,这里的看守极少,也只有犯过错误的教众被留在这里负责看管图书馆,打扫卫生的工作,老修女就在这里。 三人摸上了山上的教堂,里面的人正在进行一天中最后的祷告,祷告完毕后,还要进行最后的打扫整理,里面大约有三十几人,不过谁都不知道爱德莉亚的样子,幸亏在教堂内部的柱子上贴着分工的表格:爱德莉亚负责图书馆,等所有人散去之后,他们前往图书馆寻找老修女。 他们偷偷潜入了图书馆,漆黑的室内只能看到二楼有一盏灯光在移动,罗宾示意他们在森杰和雪在一楼等,他去找老修女,不一会儿,罗宾就扶着老修女下来了,他们让老修女坐在桌边,灯光照着修女饱经沧桑的脸,让森杰想起了死去的奶奶。 果然,罗宾的想法没错,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当森杰和雪表明了自己是蓝的朋友并想帮助蓝的时候之后,老修女就把一切说了出来,其实蓝的妈妈就是就老修女的女儿,蓝是她的外孙,她告诉森杰他们,空黑灵和居里是古学院最优秀的学生,两人是互相竞争的对手,又是朋友,不过空黑灵为人放荡,喜欢玩弄女性,为人骄傲自大,自视甚高,教团里的人都不喜欢他,他也讨厌教会,有一次在和居里的比试中败给了居里,他就负气出走。消失了三年,当他回来的时候,他说自己得到了王的接见和神的指引带着一群疯子袭击教团,他自己就是一个疯子,他抢走了自己的女儿,见人就杀,并且扬言说任何人不能说出他的真名,否则就会受到恶毒的诅咒,大家都被他强大的力量震慑住了,有些人竟然成了他的信徒,大家也不敢说出他的名字,不过在教团和议会付出巨大的代价之后,空黑灵组织就被围困在了顿威克小镇,他绑架了一些孩子作为威胁,不过议会还是要坚决的杀死他,于是在顿威克爆发了一场大战,死伤无数,而那些孩子在居里的努力下只救下了一个孩子。这个事件如此悲惨,以至于居里隐居起来,辞去了陶森德学院院长的职位。整个格拉瑞尓都不愿再提此事,成了大家心里的秘密。不过最近一年来,她觉得自己将不久于人世,突然十分思念女儿,爱德莉亚的脑海里总是想起一些声音,她鬼迷心窍的就希望蓝能够找到自己的妈妈,有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对蓝说了什么,没想到把蓝害成这个样子。 老人讲完此时之后,长叹了一口气,“我的女儿和他的儿子,都被这个家伙害惨了,我现在也不怕说出他的名字,他叫奇……”突然爱德莉亚修女捂住了自己的头,感觉就像要裂开一样,她听到有人在细声低语,她每听一句,头就更加疼痛,不久修女倒在地上,失去了呼吸。森杰三人大惊失色,森杰是更加震惊的,因为修女的表现和他遇到黄风之王的情形一模一样。森杰向罗宾说出了自己的隐瞒的所有事。 罗宾坐在地上,“我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兄弟谢谢你的信任,既然你对我如此信任,我也把自己的秘密说给你听吧。藏在心里好久了,都快把我压死了。”森杰才知道罗宾来自特里斯奥克斯,而且受到了威胁。 雪冷静得很快,对罗宾说:“我认为所谓的巴德尔王跟黄风之王一定有着十分密切的联系,他们都神通广大,而且会利用我们的**来威胁我们,收买我们。不管如何,他们都是我们的敌人。” 罗宾站起身来,“你们两个真的很优秀,向我见过这么多大风大浪的人都被这种东西吓得腿软。我果然没看错人,我必须和他们做个了断了,你们能否帮我一个忙,你们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先生尽管说。” “就像你说的,我的**就是金钱和女人还有活着,所以他们就送给我一个女人,许诺安全和金钱,说来你们可能不信但是我发现我爱上她了,我想救她,这个女孩很忠诚于巴德尔王,同时也相信着那个恶毒的女人,你们能帮我吗?” 森杰和雪相识一笑,点了点头。罗宾回去交差,瓦琳对他擅自行动极其愤怒,不过没有表现出更大的怀疑。 一周后,森杰他们的探索军团出征仪式开始了,罗宾给夏妮吃了雪配置的药物,让她卧床不起,而雪成功的让镇长带着远来的客人去参加欢送仪式,罗宾陪在他们身边让他们放松警惕,而雪则偷偷进入镇长家,给夏妮吃了解药,让她跟自己走,不过这天真的女孩不愿意和她走,直到雪和她说只有罗宾才会叫她的“小猫”,还有雪利用智慧成功地让她分别了瓦琳不等于巴德尔王之后,才带走她,而最好的藏身处,就是空黑灵的密室。这天森林里几乎没有看守,计划进行得很顺利罗宾可以安心了。 森杰骑在马上,向人群挥手,他似乎看到了叶妮特,又似乎只是错觉,他突然好想哭,她不知道叶妮特真的来了,在远远地看着他,流着眼泪。 “森杰,你个笨蛋,你要活着回来。” 第十六章 黑影来袭 诺伊托拉返回旅店已是午夜,瑟兰拿着酒杯正在和旅店老板攀谈,他走过去,向老板要了一杯酒。 “诺伊托拉,你终于恢复自己的身份了。”森兰微笑着说,“夏尔洛特说罗莎妹妹已经没事了。” “你认识罗莎多久了?” “自从奥特兰毁灭到在无忧居我们就认识了,不过想起来关于她的事我知道的还是很少的,因为一般都是我在说,而她只是静静地听,问起她的过去她也只是微笑,没想到她内心有对死亡如此大的恐惧。就像我说的,即使我被欺骗我还是会继续照顾她。” “人类没有精灵的长寿,自然害怕死亡。” “长寿又怎样,看着自己的人类朋友一个一个老去离开,而我的族人大部分西渡,我的孤独又有谁知道呢。“ “其实我们没有什么不同,都有自己的苦痛,真是可惜,我要跟你们告别了,我的女王在召唤我们,明天一早就要离开了。” 瑟兰想了想,“我们上楼去找她们吧,此次分别不知何时能够相见。”诺伊托拉和瑟兰来到夏尔洛特和罗莎的房间,门没有锁,窗户大开,看得出来是走了没多久。 瑟兰心急如焚,“她们怎么抛下我们离开了,这不可能!我都已经原谅她了,她为什么还要走?” 诺伊托拉在屋中四处巡视,希望找到点线索,他发现两人应该是商量好要离开的,房间没有打斗的痕迹,想来罗莎和瑟兰最为熟悉,就算是要逃,罗莎的人选应该是瑟兰而不是夏尔洛特。 “瑟兰,恐怕夏尔洛特与罗莎早就认识了,而罗莎应该不仅仅是公主的侍女,她一定有一个巨大的秘密,她们可能是不想在连累我们了。” “怎么说?” “黑暗军团占领王城,随后追杀夏尔洛特,而夏尔洛特一直在寻找艾尔莎公主,而罗莎正好利用了夏尔洛特,把我们一行人骗来格拉叙,她的目的也是要躲避黑暗军团,罗莎就一定知道自己也是黑暗军团所要找的人,那么就可以知道,罗莎的身份必然与王城有关,可能她就是王城人,去奥特兰也是躲避他们,去无忧居也是躲避他们,而我们不是黑暗军团的目标,就在今天,罗莎和夏尔洛特两个人达成共识一起离开了,也与我们没有关系了,她们想要继续逃跑。不再把别人牵连进来。” “那我们还要去找她们吗?” “晚上格拉叙城门是关闭的,她们只是想躲着我们根据夏尔洛特的实力,我们想找到她们的踪迹十分困难,除非是斯克林特的赏金猎人,瑟兰收拾一下吧,为自己的好好打算一下吧,她们的命运不是你我能够帮助的。”瑟兰看着打开的窗子许久,然后回了房间。 第二天早上,瑟兰准备返回无忧居,不过先要去铸铁堡拜访吉利,而诺伊托拉与他分别后,就和自己的伙伴踏上了返回祖国的路。时光旅人小队从格拉叙的东门离开,而刚走出没有多久,格拉叙城的西门就响起了炮击声,没错,就是黑暗军团的亡灵大炮,然后巨大的声音席卷了整个格拉叙城:“我军为王城余孽夏尔洛特而来,此人藏匿恶魔之女艾尔莎,限你们一小时内打开城门,否则就像奥特兰一样,杀人灭城!” 格拉叙人虽然像奥特兰人一样骁勇善战,不过他们不会孤军奋战,他们与特里斯奥克斯是盟友,格拉叙国王连恩立刻集结银色骑士军队同时让格拉叙各地的领主前来增援,连恩国王通过瑟琳娜女王的魔镜请求他们派出增援,连恩国王不会在格拉叙搜寻夏尔洛特和所谓的艾尔莎公主,如果去找到也会保护他们,身为温特王分封的四大王国,他必须捍卫王国的荣誉,国王安排王后带领民众转移,然后他走出宫殿,披甲上马,在格拉叙骑士面前发表慷慨激昂的演说,““五百年前,王城爆发瘟疫,城门永关,我们失去人类的中心;一百年前,北方前线的联军城堡被攻破,我们失去了前锋阵线;二十年前,黑暗军团突袭格拉叙,我们失去了自己的国王;一年前,我们的友邦奥特兰被恶魔毁灭,我们失去了自己的朋友,都因为这该死的迷雾,都因为这些该死的恶魔,现在他们又一次踏上我们的领土,我们不会交出王城的子民,就像我们不会交出自己的亲人一样!人类终将重新集结在王城脚下,将恶魔驱除出去,勇士们,随我一起,杀!‘’ “杀!杀!杀!“士兵们的呼喊声撼天动地,冲锋的号角响起,大军向西门冲杀过去,黑暗军团见状也开始攻城,亡灵大炮再次发射,第一批冲出去的战士,不是被炸死就是被炮弹里的毒气毒死,而格拉叙这边也还以颜色,城墙上的士兵们开始放箭,把这些北方的魔鬼送回地狱。连恩国王立刻派儿子瓦里安带领一队人马从北门出发与来自格拉叙北方的领主军队汇合,准备绕到后方毁坏亡灵大炮,等到瓦里安到达北门外时,北门早有埋伏的哥布林军队,还有可怕的食人魔,食人魔向前冲锋,所到之处人仰马翻,无人能敌,瞬间大量的骑士都被杀死了,王子立刻回马冲上城楼,让士兵把攻城弩箭搬上来,也只有这大型的弩箭才能对付这庞然大物,等一切准备就绪,王子开始喊:“瞄准头部,准备,放!”巨型弩箭如箭雨一般射向巨大的食人魔,将前来攻城的食人魔一个一个击倒在地,军队成功突破埋伏,前往黑暗军团炮兵阵地,指挥炮兵的正是兰特帕瓦,他一手拿着火把,一手拿起弯刀,将冲锋在前的瓦里安王子的马砍翻咋地,王子立刻起身,将包围过来的黑暗士兵杀死,然后把剑砍向兰特帕瓦,兰特帕瓦身材矮小,身手敏捷,虽然没有拉莫斯和斯洛文森那些骑士们般武艺高强,不过在战斗经验上还是比年轻的王子要多得多的,瓦里安逐渐落入下风,几个回合过后,被打倒在地,弯刀就挂在他的脖子上,一位骑士冲过来推开了兰特帕瓦,不过反手被他杀死了。 战况愈加惨烈,身边躺满了尸体瓦里安看着自己的部队已经被分割开,一部分被挡在亡灵大炮阵地外,自己所带领的骑士团,人数正在减少,恐怕马上就会全军覆灭,他下定决心,高喊,“每个人拿起火把,来我这里集合!”他用剑砍倒挡在自己路上的黑暗士兵,向堆满弹药的后方冲去。兰特帕瓦看见剩下的的格拉叙骑士都拿起点燃大炮的火把冲向弹药库,立刻大惊失色,“拦住他们!”不过为时已晚,瓦里安和他的骑士们还是点燃了炮弹,立刻引发了大爆炸,王子和他的骑士们临死都在高喊:“格拉叙万岁!” 塔那托斯正在前方督战,发现后方的亡灵大炮被毁,只好收兵,准备下一轮进攻。兰特帕瓦跪在地上祈求他,“主人饶命,主人饶命!” “兰特帕瓦,我受够了你的愚蠢!”他拔出末日寒霜,把兰特帕瓦从头到脚冻成了冰块,,一剑劈了个粉碎。就在塔那托斯大发脾气的时候,眨眼之间,在塔那托斯的大帐里,来了一位身穿黑袍,看不见面容的人,“塔那托斯,我叫来了对付蓝山矮人的哥布林军队帮你攻打格拉叙,还给你带来了食人魔,不过你还真令我失望!” 塔那托斯立刻变得恭敬起来,“无翼之王,我一定会尽快攻下格拉叙,把艾尔莎带给您的。” 黑袍人伸出了手指,他的手指漆黑,指甲也是黑色的,主要是他只有四根手指,根本不是人类的手,“我再给你一天时间,否则我就要亲自动手了。”说完就消失不见了。 塔那托斯下令,尽可能收集附近所有的大石块,越大越好,准备第二天晚上发起新一轮进攻。 诺伊托拉一行人还在骑着马向特里斯奥克斯进发,不过诺伊托拉一直在向格拉叙的方向望。卢克莱修将军自然注意到自己带的兵的心思。 “小诺,我们调查军团只负责搜集情报,正面战斗要由护卫军团来做,安心赶路吧。” “可是我曾经一起并肩作战的朋友还在那座城里,我怎么能见死不救。” “是啊。”大家都点头表示赞同。 “那你们就是让我犯错误喽,好吧,队员诺伊托拉在调查过程中失散,我队因黑暗军团袭击,不能等待该队员归队,只能提前返回。报告我就这么写,你快走吧。” “谢谢将军。”诺伊托拉担心瑟兰会不会在路上遇到黑暗军团,不知道夏尔洛特和罗莎是否逃出了格拉叙,不过黑暗军团为他们而来,恐怕两人会为了救格拉叙的人民做傻事。 诺伊托拉快马奔驰,希望自己的朋友平安无事。 第十七章 半途之变 乌云密布的天空撕裂开来,闪电透过扭曲的缝隙跌落天际,迷雾笼罩下的森林里,混合着马蹄声和雨声,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草木混合的气味。森杰披着防雨的披风跟着大队人马,缓慢前进着,他身旁的格林抖了抖衣服,在马上左顾右盼, “这种天气会让人感冒的。”格林打了了一个喷嚏,“我想吃点东西。” “如果没有这该死的迷雾,其实骑马雨中漫步也是件惬意的事。”格林身边的瑞德如是说。 “惬意?还不如我们坐下来好好比试一下棋艺。” 森杰没有说话,光看着自己两个好友在一旁你来我往的争辩就是一件很惬意的事了,不过自从他们离开格拉瑞尓已经过去五天,这五天都在下雨打雷严重影响队伍的前进速度,不过特斯维尔的令人尊敬的校长吉尔多夫亲自带领军团出征,大家还是很受鼓励的,听说银色骑士团的到来就是吉尔多夫教授亲自拿出被议会封禁起来的千里镜与格拉叙取得了联系,从这个方面说,吉尔多夫教授还是间接地在白衣人手下救了自己的命。吉尔多夫教授会在队伍中走动,时不时的和这群第一次踏出故乡的士兵们聊聊天,正巧,他也被自己的两个同伴的拌嘴吸引了过来。 “二等兵戈德里克,二等兵瑞德,你们在这忧伤的天气里还是很欢快嘛。” “吉尔多夫校长,您好!”两人连忙停下继续争论谁的棋艺精湛,向吉尔多夫敬礼。 森杰一直想要问校长一个问题,这是个绝佳的机会,“二等兵奇奈向您问好,请问吉尔多夫教授你离开了议会,国内的稳定会不会受影响?” “即使我不离开,他们也会赶我走的,议会与教团看来对我很不满,我只好前来带领探索军团出使格拉叙,暂时远离风口浪尖,不过我的副手帕拉蒙先生会处理好剩下的事,我们现在要专心完成自己的任务,吹动格拉瑞尓的东风十分猛烈,大家都变得忧心忡忡,担忧国家的命运来,而恐惧可能会让一些人做出傻事,而我们这些人则要小心,不要因为自己的经验就妄下决定,这个时代是你们的,以后你们可能就是掌舵人了。好了,绅士们,我要去找弗里克队长了。”吉尔多夫说完这番耐人寻味的话,策马前往队伍的前面与弗里克碰面。 伴随着一声惊雷,树林里一阵骚动,天空中传来许多东西飞过的声音,而这绝对不是鸟儿飞过的声音,当森杰抬头向上看的时候,他又感到了死亡的恐惧,是白衣人,是比那天袭击他们的数量多得多的白衣人,而他们全部飞到队伍的前方,拦住了军团的去路。 “防御,准备战斗!”大家迅速在聚拢在前方组成一道屏障,由银色骑士团手拿盾牌在外围防御,而里面的士兵们随时准备把自己学到的攻击魔法扔到这群白衣的魔鬼身上。而天空又降下了三个人,令众人意想不到的,两个白衣人带着飞行而来的竟是首席巫师协会的副会长,卡特拉玛-丁顿,他手里拿着一封议会公文,开始大声朗读:“公正伟大的格拉瑞尓巫师议会决议:英瑞克议会与公民会串通联系外邦格拉叙意图独揽大权,颠覆国家,现已取缔;教团内部自清,去除信奉歌薇邪神,正奉黄风之王真神,其治下白衣社经首席巫师议会、黑色玫瑰教团调解化干戈为玉帛,现首恶帕拉蒙意图控制军队反抗议会,证据确凿,事迹败露后被击杀当场,以示惩戒;元凶吉尔多夫以争取援军为由,实为卖国求荣,令放下武器,受缚归国,待公民审判,明正典刑。无关兵士,放下武器,免除一死,格拉叙外来者,立刻离去,相安无事,如若反抗,杀无赦!”说完,白衣人都举起手中的魔法枪,森杰不知道自己脸上留下的是雨水还是汗水,他知道这里满是谎话,不过似乎格拉瑞尓已经被他们掌控了,看来一切都是黄风之王的阴谋,可现在又有什么解决之法呢。没有办法,格拉叙的战士们明白他们已经做不了什么,只能收起武器,上马离开,森杰看的见兰德教官握紧的拳头,叹了一口气,白衣人让开了一条路,让他们离开。 吉尔多夫教授走出队伍,伸手受缚,此时雷声不断,大雨倾盆,白衣人立刻控制了他,他还是大声地喊着一些话,伴着雷声,但所有人都听在心里,“我们的国家要我束手就擒,我自然束手就擒,我要你们老实回家,你们就老实回家!别忘记了你们是格拉瑞尓人!让开一条路,让我这个罪人承担一切吧!” 大家缓慢地让开一条路,白衣人无情地推搡着士兵们,大家按捺着心中的怒火,不能拔出剑也不能释放任何魔法,因为任何动作激怒这群魔鬼,就是一场恶战伴随着死亡,也辜负了校长让他们活下去的愿望。他们只能看着自己尊敬的校长被一群真正的罪人带走。大家摘下了帽子,这次森杰真的不知道自己脸上的泪水和雨水的区别了。 吉尔多夫和卡特拉玛并排走着,“吉尔多夫我第一看见你那么垂头丧气,你怎么没有辩论席上的威风了,派拉蒙先生死的真惨,就在他家的床上,他到死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老将军也被送进监狱,你们这次输的很彻底。” “卡特拉玛,我们是国家的掌舵人,不是争夺输赢的选手,我只希望你们好好对待那群新兵们。” “不好意思,”卡特拉玛一脸嘲笑,“我接到的命令是只要一个活的!” 吉尔多夫教授刚要反抗,头部就受了一记重击,昏倒过去,而白衣人转过身来开始向后面跟过来的士兵们射击,沉浸在失望中的新兵们没想到无情的子弹立刻打在了自己的身上,瞬间前排的一群人都倒在了地上,森杰的脸溅上了自己同学们,自己家乡人的血,他的脚发软,他又一次见到白衣人屠戮自己的国人,他明白他要复仇,他要活下来,由于森杰位于队伍的后侧,他大喊趴下,没有来得及趴下的人,都被子弹击中了,其中就有自己的好友瑞德,他的右臂被魔法弹击穿了,森杰跑到他身边,为他进行按住伤口,其他一切四散逃跑的人也都被这一轮的攻击击倒,很多年轻的生命永远丢在这无名的树林里,一路攻击过后,他抓住空隙,森杰叫大家上马,格林把瑞德丢上马,大家骑马向格拉叙方向狂奔。 “大家不要走直线,让他们无法瞄准。”森杰来不及说完,一发子弹从自己的头顶穿过,而天空中飞来了追踪的白衣人,暴雨的影响和迷雾的存在救了森杰他们一命,白衣人不能准确地射击他们,而格拉叙的战士们在听到枪声后立刻返回来救他们,通过投掷他们的盾牌将一些追踪而来的白衣人击落,森杰看到格林的马受惊,把瑞德甩在了地上,跑到了另一个方向,他回头尽力的释放魔法攻击那些白衣人,保护自己的朋友,不幸的是,森杰的马中了一发子弹,顿时人仰马翻,他看到自己的朋友没有事,在空中的一瞬间他的身体撞到一个巨大的物体上,森杰不知道自己撞到的什么上了,他觉得可能是棵树吧,不过他的腿很痛,但过了一会就感觉不到痛了,连雨的声音都听不到了,森杰意识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觉得自己快死了。 第十八章 城下之围 格拉叙终于挡下了黑暗军团的第一波攻击,而整个国家也失去了一群优秀的战士,对于连恩国王来说,大儿子的英勇壮举捍卫了格拉叙的荣誉,虽然他对于儿子的离去仍然感到悲伤,就像每一位战士的父母一样,连恩克制着自己的悲伤去西门的主战场视察前线,慰问士兵,虽然德利尔和卡恩领主分带来了三千援军和一千援军,可面对破败的城墙,不知能否抵挡黑暗军团的士兵和魔物,更可怕的是,南门也开始集结起黑暗军团的军队,看来他们这次倾巢而出势必夺取王城流亡者夏尔洛特和淑仪公主,当国王连恩返回宫中的议事殿,大臣普拉顿开始建议逮捕夏尔洛特和淑仪公主,与黑暗军团谈判,如果谈判不成还是可以暂时拖延黑暗军团的进攻,等待来自特里斯奥克斯代理人的援军的到来。 连恩国王思索了一下,“他们扬言要我们交出夏尔洛特和淑仪公主,可是他们的真正的目标其实是淑仪公主,可是他们从王城赶来,恐怕已经夺得了贤者之冠,你们认为他们动用如此大的声势如此紧迫的想要我们交出淑仪公主是为了什么?” 一旁的王子米杜恩立刻领悟了父亲的意思,“他们是在害怕淑仪公主,可能淑仪公主就是掌握贤者之冠力量的贤者!” “所以我就要保护好她们,”连恩国王微笑了一下,“淑仪公主是我们人类唯一的希望,我们要做的就是守住这座城,任何人不准寻找淑仪公主,如果格拉叙被破,米杜恩你要保护好格拉叙的居民。” 诺伊托拉跟随着卡恩领主进入了格拉叙主城,虽然领主对只有一人前来的时光旅人很不满,但是有总比没有好。诺伊托拉前往位于格拉叙城西的圣王荣耀大教堂,这里安置着避难的居民,不过这里的人挤人,且人数众多,诺伊托拉来回找了好几次,也没有找到夏尔洛特和罗莎的影子。确实两人的确不在大教堂里,他们正躲在一个空无一人的普通民众的家里,罗莎安静地坐在椅子上,而夏尔洛特紧盯着窗外,心里却在思考黑暗军团如何追踪到自己的,他们一路并没有感到有人追踪,而通过铸铁堡时,更是不会有人跟上他们,这对于夏尔洛特来说的确很奇怪,只不过她没有把自己后背的伤疤疼痛得更加剧烈与黑暗军团追踪而至联系起来。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来格拉叙,”罗莎的声音异常悲伤,“我害了整整一座城的人,就为了自己的一条卑贱的生命,夏尔洛特祭司,即使我们躲在这里,终有一天我们也会被他们抓到,我们已经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了,让一切在这里终结吧。” 夏尔洛特没有回答,在黑暗军团前来格拉叙来抓自己的时候,她已经明白这一切了,她必须完成自己的殉道者的使命。 夜幕将至,夏尔洛特将罗莎锁在了民宅里,利用自己矫健的身手攀上城墙,就在夏尔洛特准备偷偷前往黑暗军团阵地的时候,天空中飞来了巨大的石头,塔那托斯下令让食人魔作为投石机投掷巨石捣毁城墙。 “准备战斗!敌军来袭!” 巨大的石块打在城墙上,使西门,北门,东门打的城墙开始出现缺口,黑暗军团倾巢出动进攻缺口同时并分兵绕向西门,准备包围整个格拉叙主城,连恩国王亲自守在西门面对敌军主力。食人魔开始排着队伍手拿攻城锤,开始撞击城门,由于巨石的损害大部分弩机已被损毁,无法有效阻止食人魔,西门首先被攻破,不过连恩国王立刻发现的食人魔的弊端,他拿来弓箭,射下了食人魔头上负责控制食人魔的哥布林,大家纷纷效仿,将控制方向的哥布林射下来,使食人魔失去方向,骑士们吸引食人魔远离城门,这也打乱了黑暗军团进攻的攻势,塔那托斯怒不可遏,骑着快马,意图直取连恩国王,后面跟随着大量步兵,银色骑士团的骑士们根本无法阻止这个使用冰霜魔法的黑暗领主,很多人不是被斩落马下,就是被冻成冰人,可是他没有注意到食人魔的一只脚已经在自己头顶,他迅速跳下马,免为被踩成肉泥。他立马下令把食人魔带回去,让黑暗军团自己解决问题。他拔出末日寒霜,直指连恩国王,连恩国王用剑挡住飞过来的寒气,但还是被击落马下,宝剑也被击飞,右手也受到了冻伤,夏尔洛特立刻赶来,站在塔那托斯面前,“魔鬼,我来了,快收兵吧!” “我不是为你这个小人物而来,我知道她在这里,你已经没用了,不过你身上的诅咒倒是帮了我很大的忙,让我杀了那些奥特兰余孽,又让我来到这里找到这里,杀了你这个王城余孽,拉莫斯杀了她!”拉莫斯从塔那托斯身后跳出,立刻划伤了夏尔洛特的脸。 “今天不是决斗,这里是战场!”拉莫斯又在夏尔洛特的身上砍了好几剑,毫无骑士风格,幸好银色骑士团的战士们集结上来,否则夏尔洛特马上就会被杀死。夏尔洛特立刻去保护连恩国王后撤,她的心神混乱无法专心战斗,看来自己的所做的一切恰恰被黑暗领主利用,而这就是安格与伊对自己脱离殉道者的职责的惩罚吧。 此时应该是太阳沉入地平线的时候,不过在城中的一个地方,闪耀起太阳般的光辉,照耀着这个即将被黑暗吞噬的世界。塔那托斯像发现了金子一般放弃追杀连恩国王,冲向光源。看来罗莎,不,是艾尔莎准备牺牲自己拯救格拉叙,不过人类的命运可能从此步入深渊。 连恩国王也抽不出太多部队去保护艾尔莎了,他只能拼尽全力的抵挡黑暗军团的进一步突击,把保护艾尔莎的重担交给夏尔洛特。 诺伊托拉也看到了那道神圣的光芒,他终于明白了罗莎就是艾尔莎,是老王温特的女儿-淑仪公主,那救治自己的温暖力量就是艾尔莎能够匹敌于瑟琳娜女王的强大治愈圣术,他快速前往那里,不管她是什么侍女还是什么公主,他都要拯救就自己的朋友。 塔那托斯先于所有人到达关着艾尔莎的民宅,他用剑破坏了上了锁的门,示意手下的士兵包围此地,虽然也有冲来的民兵与骑士,不过还是影响不了塔那托斯看着自己的目标,也是自己身为人类时曾经的爱人! “奥多姆,好久不见,不过我已经看不见你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世界上也没有奥多姆了,也没有奥兰,他临死还叫我不要去找你。”塔那托斯是故意的,他想看看那个女人脸上露出恐惧与悲伤,让他享受胜利者的滋味。 “奥多姆,哥哥他曾经那么信任你,我也那么爱你,”艾尔莎流出两行清泪,“你还拿着哥哥送给你我的共鸣太阳石,我的胸口能感受到它在震动,你还拿着它吧,你还是爱我的,对吧!” “别跟魔鬼谈爱,你的父王赶我出城的时候,你的爱哪里去了?!这个东西我只是为了确定你的真身而已。来人把她带走!”不过由于神圣之光的存在,黑暗士兵不能靠近艾尔莎。 “放过格拉叙的人,我就跟你走!”艾尔莎跪在地上祈求他。 塔那托斯还没回应,那个黑袍人又出现在塔那托斯身边,“塔那托斯,你太慢了!”他立刻显出真身,身形变得十分巨大,是一条没有翅膀的浑身黑色的鳞片的巨龙,这就是无翼之王! 不光诺伊托拉和夏尔洛特看到了这头巨大的黑色巨龙,黑暗势力与格拉叙人都被这巨龙吓呆了,他们第一次看到北方恶魔的真身,这强大又恐怖的存在,唤醒了所有物种存在内心深处的巨大恐惧! 第十九章 浪子回头 森杰觉得有人在打自己的脸,他的意识终于回来了,尽管雨水打在他的脸上,他还是看得清楚兰德教官的脸,枪声还在响着,而他腿部的疼痛让他更加清醒了,看来伤口很大,不过不知道是否伤到了骨头。兰德教官拿着盾牌抵挡着攻击的同时背起森杰向后撤,在打倒了降落下来几名白衣人之后,他让森杰背着盾牌,跃身上马,“抓紧了!”他开始骑马狂奔,银色骑士们尽量多的救下幸存的新兵之后开始撤退,在雨水和枪弹的追击中逃脱了白衣人的追击。 雨终于停了,森杰的耳朵里再没有那骇人的枪声,取而代之的只有伤者的呻吟声和篝火堆里木柴的炸裂声,如果没有这场变故,今天夜里本来是个欢乐的夜晚,大家讲着自己少年时的故事,可是这一切的一切都不会存在了。 “小鬼,算你命大,这条腿还是能用的,不过瑞德那小子的手可是不保了,”兰德走过来,递给森杰一壶水,“真是抱歉,没想到这群人根本没骑士精神。没想到第一次上战场就让你们见识了战争的丑恶嘴脸。” “战争还有不丑恶的吗?” 兰德沉思了一会儿,“一开始我以为战争是为了捍卫骑士的荣誉,但是当我看着战友一个个倒下的时候,我就明白了我宁愿放弃所有的荣誉,换回他们的生命。只有疯子才会渴求战争,我只想拿自己的命救下更多人的命而已。” “格林呢?!”森杰突然想起自己的朋友,“你们找到他了吗?” 兰德摇了摇头,森杰立刻挣扎着起来,“我要去找他,”不过腿部的剧大伤口还是疼的他又跌倒下去,绷带上渗出了血液。 “我会让你去找他的,但不是现在!”兰德扶着森杰靠在树上,“弄坏伤口只会让你更迟出发。”森杰愤怒地击打自己的大腿,“我会报仇的,为了所有死去的人。”森杰暗暗下定决心。 入夜了,篝火也变得暗淡,兰德负责值班,森杰毫无睡意,看着黑暗中这一点小小的光明发呆。他听到瑞德时不时发出痛苦的梦呓,不知道他醒来将如何面对失去一只手臂的现实呢,森杰也是考虑不出用什么话安慰他,世界变化得太快,让森杰有些手足无措,在纷乱的思绪中,森杰进入了梦乡。 一夜无事,清晨时分,森杰和银色骑士们同时发现一匹马正在接近,不过白衣人是不骑马的,当然旅行者更是不可能的。那人在不远处停下马,慢慢走过来,来人正是罗宾。 森杰告诉他们,来者是朋友,银色骑士们收起武器,坐下继续休息,罗宾坐在森杰身边,看了看他的伤口。 “一场恶战啊,看着你还活着我就放心了,森杰,我是追踪白衣人而来,不过骑马的速度还是跟不上他们。” 森杰立刻问他:“你知道格拉瑞尔发生了什么吗?” 罗宾向森杰说明了格拉瑞尔的情况,军队出发后,趁着人多他就逃离了斯凯勒斯人的控制,去空黑灵的密室去见夏妮,准备避开风头后,再带夏妮离开,远走高飞,三天后,雪过来告诉他,格拉瑞尔发生了政变,首席巫师接管了国家,白衣人开始进驻格拉瑞尔,开始屠杀反叛者和外来者,带着不会魔法和搏斗的夏妮恐怕难以脱逃,森杰他们可能有危险,他只好把夏妮交给雪照顾,自己离开,在格拉瑞尔里潜伏,准备逃出去警告森杰他们,不过白衣人在边界设置大量关卡,难以逃脱,直到大批白衣人出动追击探索军团,他才有机会离开格拉瑞尔,只是他晚来了一步。 “之后的事情你就知道了,以后有什么打算,你不要说回去杀光白衣人这种话,好好考虑一下。” “我们都是流亡之人,我也不知道我该去哪里,你有什么建议吗?”森杰觉得自己已经无处可去了。 “格里已经回不去了,不过格里附近倒是有一个安逸的地方,叫做洛里特,那里是格里伯爵昂里瓦纳的封地,是北方到格里的中继站,人多眼杂,不过倒是足够安全。” “听起来不错,人来人往,不像格拉瑞尔。” 兰德对罗宾报以怀疑,不过他也提供不了更好的去处,格拉瑞尔和黑暗军团的双重威胁之下,格拉叙可能即将陷入无尽的战争之中。兰德背起森杰把他放到马上,把他的伤腿固定好,“别去格拉叙,格拉叙已经不安全了,既然你讨厌战争,没必要战死在异乡,磨练你的技艺,等你足够强大,你可能就会去战斗了,再见,新兵!” 兰德和罗宾握了握手,“你曾经是一个战士,希望你也找到战斗的理由,照顾好我的兵!” 罗宾转身上马,发现森杰盯着躺在地上仍在昏迷的瑞德。 “我会照顾好他,放心走吧。” 兰德扔给了森杰一个指南针,露出了微笑,森杰点了一下头,骑马离开了,罗宾紧跟其后,向西北方向前进。路上,罗宾大声地喊着:“我这辈子只爱夏妮一个人了!”森杰看着曾经是个一个纵情声色的浪子的罗宾,变成了为一个只是真心给他唱歌讲故事的女子,变得专一坚定,看来黄风之王那些小看人类的所谓神明,还是不能真的把握人类的命运。 格拉瑞尓方面,白衣社派驻人员补充监察员职位,特斯维尔学院原监察员就是叶妮特的妈妈荣升校长,开始实行首席巫师所喜爱的学生全面管理制度,对每个学生进行调查,对家族里曾经有过出逃者和涉嫌与外人联系的人进行控制和询问。情报部对探索军团士兵的家人进行监禁,反抗者格杀勿论,森杰最担心的事发生了,他的妈妈失踪,爷爷被带走,而带走森杰爷爷的人正是森杰的哥哥法特,他还亲自亲自炸毁了自己家的奇奈老宅。 顿威克镇民私下里议论,“没想到法特竟然成了首席巫师的走狗。” “小声点,被那些白衣人知道了我们就没命了!” “哎,谁来救救格拉瑞尓!” 第二十章 邪魔退散 光明正在消失,无翼之王也与天空的黯淡相成一色,天空中有一双红色的巨眼,不久一团火球射向格拉叙的一座高塔,顿时高塔倒塌,周围一片火海,它在显示自己的力量,不光格拉叙的很多战士吓得丢了武器,连黑暗军团的许多士兵都趴在地上颤抖不已,他们主子的可怕外形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吧。塔那托斯带领队伍退出无翼之王所站的区域,很多来不及离开的士兵都被这只巨龙的脚掌踩得粉身碎骨,塔那托斯决定按兵不动。无翼之王的急躁让塔那托斯出乎意料,没想到他的主子耐心这么低,它的突然现身打乱他了他的全盘计划,如果让无翼之王直接抓走艾尔莎,他就不可能得到贤者之冠的力量,那他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将化为泡影,他不甘心把一切的努力都白废掉,他倒是有些期望这些自己看不起的人类能够击败这个恶魔,还真是讽刺! 诺伊托拉的高斯眼镜传来了消息,他立刻转身向西门冲过去,拼尽全身力气地狂奔。而夏尔洛特最先冲出来,她把剑用力砍向无翼之王的腿部,奥特兰的剑应声而断,而无翼之王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不痛不痒的攻击。连恩国王从恐惧中脱离出来,他看到无翼之王伸出巨大的龙爪去抓艾尔莎,虽然有神圣之光护佑着她,但人类的力量始终不敌北方恶魔之王的力量,艾尔莎的身上的光芒正在减弱,他立刻持剑上马,手持温特王所赠,砍杀无数恶魔的圣王护佑之剑冲向黑翼之王,“向死而生!向死而生!”格拉叙的战士们们受到国王的激励,重拾武器冲向那些仍在瑟瑟发抖的黑暗士兵,国王的护卫队也跟上国王的脚步,为格拉叙和英明勇敢的国王献上自己的生命。 夏尔洛特想起前一任祭司教导她学习圣术的话来:”若想屠杀巨龙,就需要雷霆之力,而圣术即可创造所需的屠龙之力。”她捡起一把完好的长剑,念诵着圣术的祷文,将雷电的力量的灌输到长剑上,然后用力地无翼之王,这的确有效,雷电可以贯穿巨龙刀枪不入的鳞片,无翼之王不敢相信,召唤雷电的圣术竟还存在这世上,他又一次感受到了雷电带给他的痛苦,他转身四处寻找那个带给自己伤害的人,“渺小的人类,我要把你烧个稀巴烂!”他的大嘴里又吐出巨大的火球,夏尔洛特立刻躲开,火球打在地上击出一个一个大坑,不过她没有躲开横扫而来的尾巴,用剑也无法抵挡的巨大力量把她击飞出好远,口中吐出一团鲜血,昏死过去。连恩国王见状立刻下令,“去几人救下夏尔洛特,你们一队把王宫陈列室里的屠龙大箭拿来,装在还没有坏的弩车上,找准机会射杀恶龙,剩下的随我吸引这条恶龙的注意。快!”兵分三路,连恩国王冲到巨龙脚下,用圣王护佑之剑自身具有的雷霆之力,而剩下的士兵则骑马在周围窜动吸引巨龙的注意力,无翼之王也有应对之法,他跳起自己的巨大身躯,同时喷火,把很多战士烧成了火人,他落到地上的巨大震动,也把周围所有的骑士包括连恩国王震落马下。这时,西门大开,出现在西门的不是黑暗军团包围而来的大军,而是由瑟琳娜女王运用魔法送来的一队科技兵,正是诺伊托拉让格拉叙士兵打开大门,他们准备好装置,开启传送门,顿时魔法的光亮照耀整个地面,特里斯奥克斯的护卫军从传送门里蜂拥而至,开始攻击黑暗军团,无翼之王勃然大怒,“塔那托斯,给我毁掉传送门!” 塔那托斯只好带领士兵冲向传送门,他回头看了一眼苦苦支撑的艾尔莎,转身迎战,他看到了传送门出现了骑着白马手拿法杖的瑟琳娜女王,无翼之王也在看着这个安格与伊的代理人,无翼之王用力抓破了艾尔莎的圣光护盾,抓起艾尔莎准备撤退,快速向北门移动,没有人能够阻止它,不过格拉叙的屠龙大箭已经准备就绪,四发屠龙大箭从王宫方向射来,击中了无翼之王,雷霆之力让它疼痛难忍,艾尔莎脱手而出,诺伊托拉利用两段瞬移借住了艾尔莎的同时,瑟琳娜女王释放了最强的攻击圣术-光辉之雷霆,无翼之王立刻化为人形躲开了攻击,然后随着一团黑气消失不见了。 “我有一天会吃掉你,瑟琳娜!” 塔那托斯看见自己的主人逃走了,面对特里斯奥克斯的大军,黑暗军团也没有了优势,他只好下令撤兵,与其说是撤退,大部分黑暗军团的士兵都是丢盔弃甲,夺路而逃,格拉叙终于逃过一劫。连恩国王看着自己的国家,向着瑟琳娜女王走去,向她醒了一个礼。“格拉叙人向您致谢!” “驱逐恶魔,乃我辈之责任,王上无需多礼,“瑟琳娜美貌绝伦,声音温润好听,“特里斯奥克斯愿意祝你重建格拉叙。” 诺伊托拉在护卫军的簇拥下抱着艾尔莎走过来,他看着女王,向她行了一个简礼,随后格拉叙的骑士抬来了夏尔洛特,她已经因为重伤失去了生命。 “为王城最后的战士默哀。也为所有饱受恶魔摧残的人们默契。”瑟琳娜女王下马为夏尔洛特祈祷,诺伊托拉把艾尔莎放到到担架上,看着王城女剑客的尸身,想起了她讲给自己作为殉道者祭司的使命:“守护灵庙,直至死去。”她说她不畏惧死亡,她离开灵庙已经违背了自己的职责,但求一死完成自己的使命,但是这真的就是她最好的归宿了吗?夏尔洛特也是为这个世界奔走,到头来还是死去了,这真的是安格与伊的安排吗? 由于诺伊托拉的英勇表现,他受到了瑟琳娜女王的借鉴与职位的提升,但是荣誉并不能让他开心起来,在特里斯奥克斯帮助重建格拉叙主城是,他时常去那家旅店去看看瑟兰是否回来了,罗莎,不艾尔莎的命运会怎样呢,整个大陆的命运又将如何呢?想想都觉得可怕。 夜晚,格拉叙英雄墓群里,夏尔洛特的墓前放着一把断掉的奥特兰长剑和一朵玫瑰花,花瓣被风吹向天空,飘散四方。 迷雾之国 卷末梳理 登场人物及主要事件: 格拉瑞尓方面, 奇奈-森杰:奇奈家次子,特斯维尔三年级学生,探索军团二等兵,现前往格里特逃亡。 戈德里克-格林:森杰同学兼好友,同探索军团二等兵,现已失踪。 瑞德-芬奇:森杰同学兼好友,同探索军团二等兵,现右手残废昏迷中。 里德-雪:森杰邻居,特斯维尔三年级,见习医生,现在学院继续学习。 温思-叶妮特:森杰女友,特斯维尔三年级生,首席巫师协会会员,现任校长秘书。 斯蒂芬-卢克:特斯维尔学院历史教授,现仍任历史老师。 帕拉丁-吉尔多夫:特斯维尔学院校长,英瑞克巫师学社社长,探索军团领导人,现被拘禁在格拉瑞尔监狱。 富尔根-詹妮:首席巫师协会首脑,现任格拉瑞尓最高领导人。 帕里姆-丹特:兰多公民会领导人,在政变中因教团暴动中被杀。 温思-特里斯:叶妮特的妈妈,首席巫师协会高级会员,情报部部门长官,现任特斯维尔学院校长。 蓝:古拉之山第五学院——古学院转校生,真实身份为空黑灵之子,现昏迷中。 空黑灵:已经不知名字的黑巫师,二十年前制造顿威克事件,已被杀死。 奇奈-法特:森杰的哥哥,情报部特工,现任情报部长官。 奇奈-林杰:森杰的父亲,古学院副教授,离家失踪。 奇奈-拉法尔:森杰的母亲,情报部特工,在政变后失踪。 奇奈-肯:森杰的爷爷,已被情报部抓走。 居里-德约克:原陶森德学院院长,击杀空黑灵,现仍在隐居。 科特-罗素:陶森德学院四年级学生,探索军团二等兵,战死。 伊连安-迪莉娅:格拉瑞尓警察,探索军团一等兵,负伤。 卡特拉玛-丁顿:首席巫师协会副会长,现任情报部部长。 帕拉蒙-罗杰:英瑞克巫师学社副社长,在政变中被教团所杀。 格拉叙方面, 弗里克:银色骑士团圣骑士,格拉瑞尓派出救援队队长,探索军团总教官,现正返回格拉叙。 兰德:银色骑士团骑士,格拉瑞尓派出救援队队员,探索军团教官,现正返回格拉叙。 连恩:格拉叙国王,温特分封四大骑士国领袖,现重整格拉叙。 瓦里安:连恩的长子子,银色骑士团团长,已战死。 米杜恩:连恩小儿子,银色骑士团光辉骑士,现重整格拉叙。 普拉顿:格拉叙文官领袖,辅助国王。 奥克斯特里斯方面, 诺伊托拉:时光旅人,王城调查小队突击兵,现位于格拉叙。 罗宾:叛逃时光旅人,格里私家侦探,现随森杰逃亡格里特。 卢克莱修:时光旅人将军,王城调查小队队长,现返回首都瑟琳维亚的路上。 寇马可:时光旅人卫长,王城调查小队防卫兵兼副队长,现返回首都瑟琳维亚的路上。 泰勒:医疗兵团军士,王城调查小队医疗兵,现返回首都瑟琳维亚的路上。 芝诺:时光旅人,王城调查小队突击兵,现返回首都瑟琳维亚的路上。 菲洛:科技兵团学士,王城调查小队科技兵,现返回首都瑟琳维亚的路上。 卢奇安:时光旅人,王城调查小队战略兵,现返回首都瑟琳维亚的路上。 瑟琳娜:特里斯奥克斯女王,主神安格与伊的地上代理人,现位于格拉叙。 斯凯勒斯方面, 瓦琳:云中之国巴德尔王的代理人,组织调查空黑灵事件,现逃出格拉瑞尓。 夏妮:云中之国治下安达尔人,乐仙,现藏身于空黑灵密室。 北方恶魔及黑暗军团方面, 哈耶尔:黄衣之王,白衣人领袖,现侵占格拉瑞尓。 安可列奇:无翼之王,黑暗军团领袖,现返回末日堡垒。 古拉多福特:天空之王,现不知所踪。 塔那托斯:瘟疫之主,无翼之王的手下,现返回王城。 塔克-拉莫斯:塔那托斯手下瘟疫骑士团团长,七骑士之首,现跟随塔那托斯。 斯洛文森:塔那托斯手下冰霜骑士团团长,七骑士之三,现跟随塔那托斯。 兰特帕瓦:塔那托斯手下巡视队长,管理亡灵大炮,已被塔那托斯杀死。 王城,铸铁堡及奥特兰方面, 温特:上一代贤者,源神亚人类领袖,老王,已死。 夏尔洛特:前王城护卫队队长,王城第一剑客,后任灵庙殉道者祭司,战死。 艾尔莎(罗莎):温特王之女,淑仪公主,奥特兰遗民,现在格拉叙疗养。 瑟兰:奥特兰精灵遗民,前往铸铁堡,不知所踪。 吉利-长须:铸铁堡矮人战士,现位于铸铁堡。 奥兰:温特王之子,投靠北方恶魔,被塔那托斯杀死。 索尔:奥特兰之王,战死。 索尔哥:奥特兰将军,索尔的弟弟,被塔那托斯所杀。 上古之神及主神方面, 奥托:万物之源,主神与北方恶魔之母的创造者。 安格:主神(男),传说位于西方之地。 伊:主神(女),传说位于西方之地。 奥莉亚:北方恶魔之母,现被封印与贤者之冠。 名词说明: 1、温特王分封四骑士之国分别是:奥特兰,巴洛托,格拉叙,路德维德。围绕王城所建,是为温特王奖赏驱逐北方恶魔有功的四位骑士。 2、歌薇女王的来历并不一定是真的,所以没有列到人物列表里,格拉瑞尓本地的传说是歌薇是安格与伊的女儿,具有强大的魔法能力,聚集起人类建立了格拉瑞尓,不过这也只是格拉瑞尓人自己的传说。 3、黑暗军团的士兵构成主要是北方恶魔创造的物种-暗影,他们个头不高,皮肤腐烂,样貌丑陋,还有他们创造的半兽人物种,兽人在前几次大战中几乎灭绝,而他们也是北方恶魔创造的物种,不过他们再也不能创造出如兽人一样高大的强壮的物种来。关于骑士团人形的骑士,是由无翼之王的强大魔法-恶魔低语将自古以来一些人类和其他物种转化成亡灵的魔法,而塔那托斯也掌握了这种魔法。 关于下一卷, 森杰和罗宾将前往西方,而诺伊托拉与艾尔莎他们也将返回特里斯奥克斯面对新的威胁。 ——第二卷《赏金猎人》 第一章 赏金猎人 “……有人说他们面目苍白,有人说他们害怕阳光,有人说他们怕圣术,小伙子们,这些都是胡说八道,作为一个过来人,我不知道这些以血肉为生的家伙来自哪里,因为见过他们的人要不面对的就是一堆腐烂尸体,要么他们自己变成了尸体,所以没人知道他们怕什么或者有什么特征,都是胡扯。曾经有人渴望与他们建立联系,大部分也许已经变成他们的食物了吧,不过传说我们其中的一位佼佼者结识了他们,谁又知道是真是假呢。对于我们来说,即使为了钱财,也尽量远离这些实力强大的对手,因为他们通常互相联系,如果你惹了一个他们中的一个人,也许你后半生都没有好日子过,别问我为什么知道。至于他们的弱点,任何怪物都怕掺有秘银的武器,至于法术就不要想了,如果你看一个路人突然露出獠牙并且没有像野兽一样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撕掉的话,还是跑吧,再说一遍,你的法术,你的经验都没什么用,相信我,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布罗利大师《人形怪物大全-第一百三十八条-高等吸血鬼》 她在午夜来到他身边。 她的动作很轻,几乎无声无息,像一阵风吹过森林一样;唯一的声音就是她的赤脚踏过布满树叶的地面的声音,不过这细微的声音还是传进了假寐的法约尔的耳朵里,他已经在自己的脑海里反复了无数遍自己曾经学习的知识,还有他跟北方诸国美女们快活的日子。他在这里躺着很久了,大约有四个小时,现在正是午夜时分,漆黑一片的夜里对他来说跟白天没有什么区别,他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静静等待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女人靠近他,似乎为他身上的酒气而感到不悦,不过这样的秋夜里怎么会有人类的女孩出来乱跑,而且只披着一件斗篷呢?女人丢掉斗篷,慢慢地迟疑地屈膝靠在他身边。“美味的男人,完美的猎物!”她横跨在法约尔的身上,双手撑着上身,她美丽的卷发垂到了法约尔的脸上。似乎对他很感兴趣。 法约尔闻到了血的气味,虽然这个女人刚刚沐浴过,不过身上的花香也无法骗过他的灵敏的鼻子。他越来越清楚了,他已经想好了对策。 女人刚刚露出獠牙,准备享用美食,看到躺在地上的醉汉露出了笑容,并且睁开了眼睛,她吓了一跳,退出好远,这个人有着发光的眼睛,她明白了自己才是猎物! “赏金猎人!”女人立刻浑身青筋暴露,指甲变得长而锋利,面目也失去了人的面目变得可怖骇人,不过她的内心异常恐惧,她从未和猎人战斗过。 “你还是笑的时候比较美!”男人带上兜帽,站起身来,怕了拍身边的土,从中拿出了一把镌刻着精灵文字泛着光芒的长剑,他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个正在修炼的吸血女妖,而且她似乎害怕自己赏金猎人的身份,顿时信心倍增。 “我有个重口味朋友,不如……”法约尔的话还没说完,吸血女妖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他,不过赏金猎人可不是一般人,吸血女妖只在他的脸上留下了抓痕,而没有割断他的脖子,“好险啊,美女,”这次女妖把他撞到在地,然后快速近身,锋利的指甲准备刺向的他的喉咙,法约尔的左手食指上的戒指发出了光芒,一个火球从他的左手打出,女妖躲闪不及,被火球的冲击力弹开,不过只是烧焦了皮肤,没有造成致命伤。女妖的动作比猎人快,法约尔只能防守,除了身上多了几道伤痕,并不能占到多大的便宜。 “都是你坏了我的好事,”女妖的声音完全没有了人类的特点,而是带有嘶吼和沙哑。“不自量力的家伙,带着钱进坟墓吧。” 兜帽下的法约尔微笑了一下,他迅速用左手的火之戒指释放出一道火墙挡在女妖和自己之间,他知道对于这种正在进阶的吸血鬼虽然没有高等吸血鬼那么厉害,但却是不可小看,不可硬拼。吸血女妖并不害怕火焰,她穿过火墙来攻击法约尔,不过这正中法约尔的下怀,他抓住机会双手持剑用力挥向吸血女妖的头,女妖用双手抵挡符文剑,却被巨大的力道砍断了双臂,女妖痛苦的趴在地上,恢复了人形,痛苦的大叫,但是她没有放弃生的希望,“猎人,猎人,放过我,我给你双倍的价钱,我马上就要成功了,求求你。”法约尔摇了摇头,“先来后到,才能做成生意。”女妖又露出了獠牙,以超高的速度向森林深处逃窜,不过这一切也在法约尔的计算之内,他也迅速的弯腰,用力一挥,切断了女妖的一条腿,她再也无法逃脱了。 法约尔走上前去,举起符文剑,“如果你一开始就好好和我谈谈就好了。” 女妖还在用身体扭动向前,“我们不会放过你的,猎人!” “你们?”法约尔虽然有一丝诧异,但还是要结束这杀死几十人的吸血鬼的堕落生命。 “哈哈哈,你会被我们追到天涯海角,直到死为止。”在符文剑的力量下,女妖逐渐恢复人形,又迅速腐化,变成一滩血迹。 法约尔拿起腰间的酒壶,喝了一口。“今天收获颇丰,值得庆祝一下。”把空的酒壶丢在血迹的旁边,向镇子里走去。在这个黑夜里,也许巴洛特治下小镇布雷托不会知道发生过什么,只是他们一段时间都能过上安生的日子,他们不会感谢赏金猎人,因为他们认为这群怪人只是一群为了钱而生的人。 森杰和罗宾一路并不顺利,森杰的伤虽然正在痊愈,不过路途遥远,罗宾也经常抱怨为什么没有把云中之国的马拿来,就不必要为了有时抓不到野兽而经常在漫长的旅途里挨饿。一天夜里,罗宾抓来了一只野猪,这种野猪不知道是饿疯了还是被迷雾搞疯了,直接冲向两人,晚上就被做成了烤肉,成了两人的未来一段时间的口粮。不过今天森林的远处总闪着点点光芒。 森杰对此很奇怪,“这是萤火虫吗?” 罗宾笑了笑,“格拉瑞尓人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他们是狼,成群结队等待我们的篝火熄灭,然后把我们吃掉,也许是烤肉的气味把他们引来了吧。” “那还真不是个好事。” “恰恰是好事,我们路上遇到土匪,说明我们经过了路德维德,而在路上遇到狼,就是到了巴洛托了。到了巴洛托,也就距离格里特不远了。也许明天早上就能到达巴洛托城。” “那我们出发吧,我不觉得我们可以撑得过一群狼一晚上的攻击。” “说起发光的眼睛,让我想起了赏金猎人,他们也有一双狼一样的眼睛。” “他们是干什么的?” “人如其名,拿钱办事,杀妖怪除恶灵,据说个个杀人不眨眼,武功高强,而且会法术。我们可以在巴洛托城待上一阵子,巴洛托可是还有吸血鬼的传说哦,不知道能不能碰上吸血鬼美女啊。”罗宾似乎又暴露出了本性。 “罗宾先生,话可不能乱讲啊。” ”只是看看而已。” 两人嬉笑着立刻上马出发,前往巴洛托。 第二章 故地重游 在特里斯奥克斯科技兵的帮助下,格拉叙主城的城墙正在被修复,其它的重修工作也在陆续进行,格拉叙也逐渐恢复了正常,瑟琳娜女王也准备返回首都去,经过与连恩国王的协商,掌握贤者之冠秘密的艾尔莎交由特里斯奥克斯保护,而弗里克从格拉瑞尔带来的消息也并不乐观。两个国家的国王准备同仇敌忾,使人类从新集结起来共同抗击北方恶魔的入侵,格拉叙一方负责联系南方诸国,而特里斯奥克斯负责联系北方七国。虽然前往各地的道路都被迷雾笼罩,但是他们明白如果不犯险通知其他人,随着黑暗势力的一步步入侵,他们最终都会被蚕食殆尽。 诺伊托拉天还没亮就在家中醒来了,原来自己的身边人的位置现在是空荡荡的,放着他昨晚他喝完的酒壶。他起身坐在桌子旁,喝了口水,他睡得并不好,一开始梦到了自己的妻子甜蜜的笑容,后来就变成可怕的尸体。看着自己曾经温暖温馨的小家,脑中只有痛苦的回忆。 昨天他回到家里的时候,家中还是原来的模样,不过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灰尘,他甚至认为妻子还没有死,也只是在自欺欺人罢了。根据邻居的陈述,几年来艾德莉亚都会定期来打扫,看来她还思念自己的姐姐。诺伊托拉回忆起过去,艾德莉亚比爱丽丝小十岁,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还是个黏在姐姐身边的小女孩,即使长大成人,爱丽丝嫁给他之后,艾德莉亚还是会经常来找自己的姐姐,不过经历了那次突袭事件后,原来活泼开朗的她变得神经质和暴躁,更不想见他,诺伊托拉自己也变成一个酒鬼,也没资格也没有脸面去说些什么,他无颜面对她,只好一直工作,尽量远离首都,远离自己曾经的家人。诺伊托拉是个孤儿,小时候一直生活在特里斯奥克斯边缘的小村落里以乞讨为生,后来加入被称为时光旅人的调查兵团,才真正找到自己的价值,而遇到爱丽丝则是他一生中最大的幸运,但这一切都被黑暗军团毁掉了,他也想放下酒杯,如果放下了他就能在王城下跟自己的仇人决一死战,不过放下酒杯,他就时时刻刻被痛苦的回忆缠绕,让他喘不过气来。 时光旅人总部给他放了一个长假,他的军衔也升为了卫长,没有了工作,他却有些无所适从。老友芝诺可是很懂他的心思,让他有时间来新兵训练营来教教新兵,新兵里有一位突出的家伙,有可能超越诺伊托拉当年的成绩,这的确引起了自己的兴趣,不如打发打发时间,他也想挥舞自己的佩刀,不过宿醉未醒,还不能去军营里,他准备中午过后就去看看。 就在诺伊托拉准备吃早饭时,门被打开了,清晨的微弱光芒照进屋子里,出现了一位纤瘦,有着散发美丽光泽金色短发的女子,但在与她白皙的皮肤不相称的是她的美丽的脸庞上有着七八道被利器划过的伤疤,而伤口的边缘像是被烧焦了一般的黑色,这就是被带着诅咒力量的冰霜骑士团黑色弯刀割伤后留下的伤痕。 “艾德莉亚,你来了。”艾德莉亚的出现出乎诺伊托拉的意料,他还没想过怎样面对这个对自己抱有极大怨念的女孩。 艾德莉亚没有应声,她向诺伊托拉走来,直到她的影子映照在诺伊托拉脸上,她面无表情,“你为什么回来,你不准出现在我姐姐的家里,你会弄脏这里。” “这是我的家,我怎么会弄脏自己的家呢?” “这里满是酒味,你还说没有弄脏这里?要不是你当年忘了和姐姐的纪念日,姐姐怎么会死,我的脸怎么会被毁掉?你滚出这里,再也不要回来!” “艾德莉亚,的确我犯下了大错,我已不期望你的原谅,我也不会原谅自己,我只是不想让爱丽丝看到在她离开后,我们两个都这么痛苦,我每天都想起那一天,让我寝食难安,我为什么终日与酒为伴,因为我清醒的时候我对她的思念就更加强烈!她是你的姐姐,难道她就不是我最爱的妻子吗?”诺伊托拉也失去了常态,他想把自己心中的话都说出来。 艾德莉亚转过身去,“我不会因为你一两句的话就会原谅你,也不会原谅杀了我的姐姐又毁了我的脸那个魔鬼的,我会让他血债血偿,”艾德莉亚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话中也带着哭声,诺伊托拉知道她转过身去,只是不想让诺伊托拉看到她流泪,“很多人也劝过我,错不全在你,让我原谅你,我也想,可是我办不到!每当我想起姐姐,每当我照镜子,我对你的怨恨就会上升百倍!我知道不该那么恨你,可是我办不到!”她几乎是在咆哮,怒吼过后,她的声音也弱下来,“原来的日子回不去了,请给我一点时间,”她走向门口,“试着放下心中的怨恨。别死了,报仇之前,你不要以为死掉我就会原谅你。” “我明白。” 艾德莉亚一路跑着离开了,两个人心中的苦痛像是坛子里的水倒在湖里被稀释掉了,诺伊托拉明白艾德莉亚虽然没有完全原谅自己,但是两个都在对方的宣泄中,化解了一部分怨念。希望时间可以冲淡这一切。 中午时分,诺伊托拉穿戴整齐来到军营,自己的好友芝诺早已经等待多时了。他迎面走来,似乎十分开心。 “小诺,你来了,还真让人喜出望外。”小诺是只有卢克莱修将军才会这样叫的,不过芝诺与他情同手足,经常开玩笑,诺伊托拉只是笑笑。 他们进入训练营,诺伊托拉又想起了过去自己在这里训练的日子,“现在的总教官是谁?” “拉尔修家族的古拉格雷,不过他可不想拉尔修家族的其他人,没有什么架子。“ “护卫军里还有这样的人物,不过你说那个厉害的新兵是哪一个啊?” 芝诺向他的右手边一指,两个新兵正在进行拿武器进行实战,其中一个新兵特别引人注意,他高大威猛,手中剑的大小是一般武器的两三倍,而且可怕的是他竟然可以单手挥动这把巨剑。他的攻击简单直接,用自己的优势几招就把对手打倒在地,边上的人们都在喝彩,“格里斯,格里斯!” 诺伊托拉也在喝彩,他对芝诺说:“这个可是难得一遇的奇才,比我可是厉害多了,我也想和他交手啊。” 芝诺摇摇头,带着诺伊托拉走过去,新兵们都向他们行礼致敬,他们走到格斗场,观看新兵训练,“古拉格雷如果知道我让你跟他的兵交手,一定会跟我没完,等他们训练完毕,加入军团,你可以跟长官说让他当你的学徒嘛,到时候再切磋也不迟,不要急。想要舞刀弄剑,我愿意奉陪。” “好主意。请。“ “请。” 瑟琳娜的王宫的一个房间里,艾尔莎站在窗边向外看,虽然她的眼睛看不见,但是她还是可以感受到外面的风,靠想象力来感受景色。她暗自感叹, “我又成了笼子里的鸟儿了。” 第三章 林中女妖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巴洛托是吸血鬼的家乡这种谣言就传遍了整个北方,其中人们传说最广的就是伯爵的领地里,在晚上能在森林里看到一个白衣女子,见到她的人绝对活不过第二天晚上,而且血会被吸干,这一看就是酒鬼的胡言乱语,弗欧费德那边的的森林里尽是毒气沼泽,也有一些嗜血的妖怪,只有那些醉汉才会不要命的冲进森林里,所以说森林里才没有什么吸血鬼,有也只有一群蠢蛋或者不法之徒散布谣言,避免伯爵夫人剿灭他们罢了,这群无知的家伙,以为这样就能骗过我们了?不过公爵夫人爱民如子,怎么舍得为几个小贼和妖怪而葬送士兵们的生命呢?我建议不如花些金币,让赏金猎人来做,伯爵夫人大人还夸奖我了呢,可能是我讨大人欢心了,她笑起来的样子真美,愿神保佑她越来越年轻漂亮。” ——《瓦默尼斯城堡管家坦桑的日记》 几个镇民,酒桌上,跃马酒馆,布雷特镇,巴洛托。 “听说这几天都人没有失踪了,难道是主神显灵吗?” “你还信那什么烂玩意,我觉得是那个赏金猎人做的,他们不是专杀怪物吗?就是角落那个家伙,你看他的衣服都破了呢。” “恐怕有大赚一笔,你看看他的钱袋鼓鼓的。” “我可不想为了钱去和怪物拼命,我觉得自己的日子挺好,哈哈,你看看他样子,我敢说他没有那么厉害。” “小声点,你个蠢货,你看他,据说他背上的一把长剑是专门杀怪物的,可是你看看他腰间的匕首,可是专门杀人的。” “我才不信呢,”这个镇民摇摇晃晃地走向赏金猎人-法约尔,他的同伴没有阻止他,似乎要看看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走到法约尔的桌前,把酒杯用力的砸在桌子上,“嘿,怪胎,你杀人吗?”法约尔不理他,拿起自己的杯子,那人却一把抢过酒杯,把脸靠近法约尔,“你敢杀我吗?”法约尔起身推开他,那人一下子就倒在地上,他的同伴都站起来,法约尔看了他们一眼,几个立刻被惊呆了,他们看到的除了他脸上恐怖的伤疤外,最骇人的就是他像狼一样的眼睛,在兜帽下发着光。他们只是看着法约尔不敢有所动作,,法约尔扔了几个硬币给老板,开门离开,迎面撞上了森杰与罗宾,森杰惊讶地看着他,法约尔没有看他,径直离去了。 “森杰你先找个地方坐,我去拿酒暖暖身子。” 森杰选了刚才法约尔坐着的角落,一个人从身边经过,嘴里还在咒骂着什么怪胎,赏金猎人,不过正如罗宾所言,这里的酒馆对异乡人没有那么在意,连看他的人都没有。今天早上下了一阵雨,天气似乎更加寒冷了。更重要的的是,回归人类社会之后,两个人都没什么钱,罗宾虽然有些存款,不过都存在格里,他们身上的钱撑不了多久了,两人都在思考如何赚钱。不过当前最重要的就是让身体暖起来,当罗宾拿来酒的时候,森杰立刻喝了一口。 “今天运气不错,没想到进门遇到了一个赏金猎人。”罗宾对森杰说道。 “不过看起来,镇民对他们不是很喜欢。” “因为总要花钱办事嘛,有谁会真心诚意的把自己口袋里的金币交给别人呢。而且还是长相有些奇怪的人。尤其是那双眼睛。” “那他们都有一双发光的眼睛吗?” “也不是了,一开始他们也是你我一样的普通人,只是受过严酷的训练而已,一般人的确不是他们的对手,可是面对巫术,邪灵和北方废土过来的魔物,人类总是有极限的。为了突破极限,他们也是无所不用其极,他们也开始学习法术,甚至把自己变成怪物。至于如何变成那个样子,可是人家的秘密。” “罗宾先生怎么会知道这些呢。” “我在格里的时候,一个赏金猎人跟我抢生意,不过那个主顾是个人渣,我们两个一起把他送给了领主大人审判,我们两人都是追逐钱财的家伙,因此成为朋友,这一切都是他告诉我的。” “这些人还真是拼命。” 这时,酒馆的门打开,进来了一个长官模样的人物,身后跟着两个重甲的士兵,人们都放下了酒杯,停止喧闹,看看这个人要说些什么。 “奉巴维尔卡领主之命,特此公告,杜尔登镇出现女妖,多名男子遇害,请大家,尤其是你们这群酒鬼,注意不要夜里外出,若有能人能解决女妖,必有重赏,有意者到杜尔登镇镇长府邸面谈。告示就贴在小镇入口处,听见了吗?你们这帮只会喝酒的混蛋。” 那人离开后,罗宾与森杰立刻付钱前去杜尔登镇,他们是为了赏金,之所以这么急,是因为他们知道,赏金猎人一定会去,不能把机会让给他,虽然罗宾的经验没有赏金猎人那样丰富,但是汇集时光旅人的能力和侦探的头脑的罗宾还有一个巫师来对付一个女妖应该没有那么困难。 当他们赶到杜尔登镇镇长府邸时,有几个人正从里面垂头丧气的出来,看来这些人是想碰碰运气,不过没有什么真才实学,直接被赶出来了。 罗宾和森杰走进府邸,士兵带着他们去见镇长。镇长坐在桌子上,大声说:“想要骗赏金的劝你立刻离开,我没有什么耐心听你们的鬼话。” 罗宾满脸笑意,“长官我们可是专业人士,不会跟您要定金的,只是在工作前我们想了解一下具体情况,需要一些情报。” 镇长轻哼一声,“还像个样子。这个女妖跟出现在布雷特的吃人怪物完全不同,其实她在这里很久了,我们经常听见林子里传来女人的歌声,虽然不知道在唱着什么,不过一直相安无事,毕竟没人会蠢到走进森林深处去,就在一周前一个自称来自巴洛特城的一个流氓诗人说什么要见这个美妙歌声的主人,没想到,自从他进去之后,杜尔登就遭了殃,现在每天都有男人失踪,那个王八蛋,搞得我们不得安宁。” 罗宾思索了一会,“这个男人有谁见过他吗?” “去镇上的椴木旅馆,老板娘可是什么都知道。我能告诉你的就这么多了,快去工作,我没什么可以告诉你的了。” 就在森杰和罗宾转身离开的时候,镇长叫住了他们,“如果三天后你们没来汇报结果,我就认为你们死了,我会另请高明,你们给我快点。” 当两人走出镇长府邸的时候,法约尔正站在门口,他黑色的兜帽,遮住了他的脸,只看见嘴角的微笑。 “专业人士?” 罗宾没想到猎人竟然听到他们和镇长的谈话,看来赏金猎人还真不一般,“我是个侦探,当然是个专业人士,不过可能比你要差一点点。” “随你们便,没生意做,只好找下家了,两位保重。”不等森杰说话,法约尔就上马扬长而去。 罗宾拍了拍森杰的肩膀,“小助手,准备工作了。”森杰看着远去的赏金猎人,看着这个人类中强大的存在,他们斩妖除魔,不顾生死,追求的而不应该只是钱财吧,也许和他自己一样只是为了生存,森杰希望自己也能有一天拥有强大的实力返回家乡去对抗恶魔。 第四章 日当正午 500年前,北方是对抗恶魔的前沿阵地,七大王国——古登堡,寒冰城,冬皇山,多兰古特,卡斯加墨,罗根,布洛欣尼亚以寒冰城为盟主,跟随温特王将恶魔赶回废土,而今天的七大王国还是面临过去的烦恼,不过没有老王的带领了。 相比起南方,北方雪山上的浓雾稀薄,太阳的光芒也更加耀眼,不过与皑皑白雪肆虐的狂风相比,这一点温度只能是个安慰。日近正午,北方雪原上的两大王国古登堡与寒冰城的王族带着士兵聚集在两国连线正中的一块国界碑前,古老的界碑象征着古老的协议,而今天两个国家也要用古老的方式解决两方的争端。古登堡位于寒冰城的西面,在高山之上之上,相对于总受到北方废土里出来的幽鬼(一种嗜血喜欢吃人的怪物)和末日堡垒袭击的寒冰城来说是个十分安全的地方。由于资源的缺乏和连年战乱的缘故,寒冰城的日子不好过,而古登堡的人口的壮大,对于疆土的渴望也让他们企图挣脱500年前建立起来北方王国联合起来时,由寒冰城作为盟主管辖他们的束缚,寒冰城不希望古登堡人去北边开拓,这有可能吸引到那些幽鬼,不过古登堡人一贯的火爆脾气丝毫不听劝说,双方闹得很僵,只是他们不会带领军队大战一场,因为他们还要共同防备的敌人,所以他们准备在自己王族中挑选一个人与对方进行决斗,输的一方就要听取对方的建议。 一阵风吹过,地上的雪被吹起,两方人都一动不动,衣服上的动物毛发披上了一层雪,然后融化。来自古登堡的王子德拉罗科手拿弯刀走到界碑前,而寒冰城则派出了自己的骁勇善战的公主拉德娜,手拿一条鞭子,和一柄匕首,古登堡人并不认为女人不能上战场,相反他们也有优秀的女战士。两人在界碑前站定,然后拉开距离,准备正午的到来。 日当正午,决斗展开,德拉罗科王子首先发威,双手举着弯刀冲了过来,拉德娜毫无慌张,她蹲下身来,躲过弯刀的横挥,跳到德拉罗科王子的身侧,用长鞭勾住他的脚,想让他失足摔倒,不过王子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把弯刀插在雪地里保持平衡,反过来用自己力量上的优势,把拉德娜拉了过来,王子一拳打在她的脸上,这一拳打了个结实,若是普通女子定会被打得七荤八素昏倒过去,不过公主殿下可是身经百战,拉德娜迅速退后,从嘴里吐出了一颗牙,但她可没有就此认输,她把匕首举在胸前,等待对方的的进攻。 王子抽起弯刀,准备借势解决战斗,争取到古登堡的自主权,不过他忘记了自己的脚踝绑着一根鞭子,虽然匕首对上自己长度和威力都占有优势的弯刀,拉德娜不占上风,可对胜利的过早期望并不能带来真正的胜利,拉德娜以更快的速度直面古登堡王子,不是发动进攻,而是将匕首投向他的面部,王子始料未及急忙用弯刀挡开,不过拉德娜却不见了踪影,四处寻找的时候,拉德娜正在自己后方滑行,手上还抓着鞭子,然后他发现自己的腿被巨大的力量向后拖着,直接跌倒在地,连武器也脱了手,他什么也看不见了,耳边只有自己的脸和衣服跟大地亲密接触发出的声音,当他迷迷糊糊起身的时候,拉德娜就回报给他一记重拳,接下来就是第二拳,第三拳等等,把德拉罗科打的完全分不清方向,倒在地上。于此同时原来安静的雪原上,传来了寒冰城众人的欢呼声,在欢呼声中,古登堡人低头致意,认输并听从安排。 不过他们都注意到从南边来了一队人马,不知道多少年了,除了高塔人,还见到其他人愿意来到这么寒冷的地方,没有马车拉动的商队,只有背着武器的十几人,当然还有废土里的恶魔会来这里,这样说也许不恰当,因为北方就是他们的老巢。 这群人都带着奇怪的眼镜,御寒的衣服看起来就很随便,应该是人类,而不是其他什么东西。他们带头的人,摘下眼镜,下马,走近这群披着兽皮,身材高大的北方之人,开始自己的开场白。 “我们是特里斯奥克斯的使者,相信古登堡和寒冰城的两位王上都在此地,有要事商量。” 寒冰城之王奥尔金和古登堡之王科尔尼斯从人群里走出来,面容严肃,“外来者,特里斯奥克斯从来就没给我们带来过好消息,你们打断了我们重要的仪式,如果说一些废话,我就打断你的腿。”奥尔金展露自己北方盟主的气势。 “不好意思,这次没有让您失望,王城已被黑暗军团攻占,奥特兰已经被灭,形势危急,人类必须团结起来,否则大家都会死。” 奥尔金与科尔尼斯都面露愠色,奥尔金直接抓住使者的脖子,“当年北方防线被攻破,我们可是孤立无援,七大王国的国王都战死了四个,你们去哪里了!现在他们以末日堡垒进攻源神亚腹地,现在他们威胁到你们了,就来请求我们援助,真是可笑!” 奥尔金终于松开了手,背过身去。 “当年迷雾正盛,你们求救的人来到之时已经为时已晚,大王,如果我们还抓着过去的恩怨不放,现在老王已死,人类又不能团结的话,那黑色迷雾里关着的怪物就会杀死你我,统领世界,现在他们在到处征伐,说不定下一个就是你我,请您好好考虑一下。” 奥尔金抽出盟主之剑,看着从他父辈传下来的这把温特王所赠的宝剑,“没有贤者之冠和贤者,即使我们我们团结起来又能如何呢?” “我们虽然没有贤者之冠,但我们有贤者——淑仪公主艾尔莎!现在她人就在特里斯奥克斯,如果我们联合起来夺回贤者之冠,我相信这次我们不光要把他们赶回废土,说不定还能彻底杀死他们。” 奥尔金笑了笑,把剑收回鞘内。 “传我的命令,七大王国前来寒冰城集会,共商大计!” 第五章 棺中之人 “她是一只燕,飞向远方,你是一头狼,平原野望; 你止步于夜晚最后一丝残阳,她追寻清晨第一缕光芒; 燕子栖息在祷告的圣堂,野狼伏首于低语的王; 无望,吾王!” ——《狼王》封面语 “我不怕贪心的盗贼,也不怕成群的军队,我害怕那些血之猎手,我看到他们了!他们什么都不要,只要我的命!不知道这群神经病到底从哪里来的,还有不为了钱就来杀人的,我又没杀了他老爸!我虽然号称杀死千人,可大都是老百姓和怕死的蠢蛋,我从没想过自己会成为血之猎手的目标,我绝不是那些杀人狂的对手,我不想死!我也不知道该如何防备他们,我已经的三天没有合眼了,他们也不来找我喝酒了,他们都认为我疯了,我必须把这写下来,否则我死了也没有人知道,我不想死……” ——写着杀人狂拉吉最后遗言的纸条 耳边响着低语,费尼兹睁不开眼睛,“他死了”,似乎有人在抬着他,“埋了他吧。”费尼兹已经无暇理会身边的人在说什么,因为他身上的被饥饿的野狗咬出的极大伤口让他疼得几乎难以忍受,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炸开了。他的脑海里涌现自己和同伴被野狗群袭击的影像。 “你想死吗?” “不想!”费尼兹终于听清楚了一句话,不过他从未听到过这种声音,像是不经过语言而是直接传进他的大脑里,不过似乎对方能拯救自己。 “你愿意付出你最宝贵的东西吗?” “只要能活下去,我什么都给你!”费尼兹紧咬着牙关迸出这句话。 “你愿意以灵魂为契约吗?可不要后悔哦。”这句话让费尼兹从头冷到脚底。 但是不久那剧痛又回到了他的身体,费尼兹感觉自己的牙都因为巨大的咬合力已经碎开了,他最后回应道,“都给你!” 突然他像失去了重力一般,向下坠落,他以为自己就要摔死了。当他落地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神庙的雕像下,一个无头的女性的雕像手拿着长长的镰刀,十分恐怖,什么人会信奉这样的神?不过当他站起身来时,他发现自己的腹部不再剧痛了,布满的鲜血的衬衫下连疤痕都看不到了,更不要谈什么巨大的伤口了,他满意地笑了起来,自己又重获新生了。 “可不要后悔哦。”阴影里走出来一位满脸皱纹的老人,他弯腰驼背,步伐很慢。费尼兹耳边响起了自己和那个神秘声音的对话,顿时笑不出来了。 “你已经进入了棺材,是神和你签订了契约,是神拯救你的生命,你现在就是神的奴仆,不信你看看自己的左胸口,那就是契约!”费尼兹急忙扯下自己的衬衫,果然,有一个“米”的红色类似伤疤的烙印。他没想到这是真的,他没想到还有起死回生的神存在!不过自己似乎为了不再承受剧痛和活下去,没办法只好答应那个家伙的条件,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这个烙印将指引你完成神的指示,背叛者和失败者将永远困于此地!”费尼兹四处张望,果然这个神庙墙壁的四周都是死人的骷髅,他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向门口退去,外面竟然是没有迷雾的!月亮藏在云层里,只有微弱的光,这不科学!他环顾四周,连棵树都没有!他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只有面前的神庙,这完全超出他做为一名雇佣兵的常识,他的双脚发软,完全不听控制。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我是神的奴仆,我要迎接神的下一位奴仆。” “我不要,我不要成为奴仆!” “那你就要回到棺材里去等死。”费尼兹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打死都不会再去承受那巨大的疼痛。 老人手捧着一套衣服走了过来,慢慢地,轻轻地来到他面前,“这是你的服装,还有这条项链,戴上它,你将成为以一名神的血之猎手!” 费尼兹大脑一片空白,不由自主颤抖地接过衣服,把那条黑色不规则的石头戴在了脖子上,它发出光来,又慢慢暗了下去。 “神之语,神之光!”费尼兹看着石头。 “神赐予汝生命,神也可以剥夺汝命!”费尼兹慢慢地穿上黑色的上衣,然后是紧实的风衣,戴上类似礼帽却有些褶皱的帽子,上衣的领子立起来可以挡住自己的容貌。 “神不允许失败,神不允许背叛。”费尼兹被老人引导着走进神庙里。 “前人的武器,当给予你勇气,前人的尸体,是你前进的动力。”费尼兹走到一具骷髅的身边,拿起了他手上所拿的长柄柴刀,背在背后。 “神赐福的武器,将净化你肮脏的身躯!”老人从神庙当中的石桌上拿起一把手杖交给费尼兹。费尼兹两眼无神,像个傀儡,接过手杖 “神的指引,解开秘密!寻找未埋葬的棺木,他会告诉你。”老人用手指点了一下费尼兹的额头,他就像一个木棍一样直直地倒了下去。 当费尼兹睁开眼时,已经快正午了,那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噩梦,而自己躺在半开的棺木和身上穿戴的一切都告诉他这不是梦!他赶紧跳出棺材,检查自己的左胸,果然真的有那个烙印,他跪伏在地上失声痛哭,他竟然把自己的灵魂卖给了那个自称神的家伙!不知过了多久,他开始安慰自己,我是个雇佣兵,这只是场交易,雇主付了钱,我就要开始工作,这是天经地义的!他赶紧观察四周,原来自己真的在墓地里。 他的项链开始发光,他的脑海想起的声音,“往西走,寻找格里特的伍德教堂墓地!” “我可不想变成一具骷髅。”他挥动了一下手中的手杖,不经意间拔出了一把剑,原来是藏在手杖里的剑,做工精美,选材精良,绝不是凡品,他从来也没有用过这么好的武器。 “我要拿回去给。。。”他一时想不起要回去哪里,也想不起去找谁,他重生之前的记忆正在褪去。“不管了,去寻找目的地吧。” 神的奴仆,没有过去,更没有未来! 第六章 北方联盟 寒冰城的王宫里已经有好久没有迎来七位国王坐在一个桌子上的情景了,寒冰城之主奥尔金坐在主人的位置,身后的火炉烧得正旺,屋子里的温暖完全让这群来自特里斯奥克斯的时光旅人们感觉回到了首都一样,甚至让人舒服的想要睡觉。古登堡之王科尔尼斯、冬皇山首领卡斯柯、布洛欣尼亚之王多尔苏柏坐在奥尔金左手边,多兰古特之王萨兰德、卡斯加墨之王法波、罗根首领土波利第列位奥尔金右手边,而正对着寒冰城城主的正是特里斯奥克斯四大家族之首的拉尔修家族领袖-希绪弗斯。七位国王都盯着这个瑟琳娜女王的使者,一言不发,面色凝重。希绪弗斯久经政坛风云,不过被这群粗犷有威严的国王们直视着,还是莫名的紧张。 奥尔金打破了寂静,“我们相信自己的祖先,他们追随温特王,我相信我的祖先,因此我相信温特王是一位贤者,可现在跟过去不一样,我们都知道,王城人养尊处优,这个淑仪公主我也有所耳闻,不过我可不相信什么太阳的使者这种鬼话,我不敢对生活在宫廷深处的所谓公主抱有什么信心,她根本没上过战场,一个连武器都没拿过的小姑娘根本做不了什么贤者,至少温特还冲锋在前对抗恶魔,她能做什么?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更不要提什么打败北方恶魔了。”六位国王小声交流着,对奥尔金的话很是赞同。 希绪弗斯感到情况不对,立刻站起身来,“各位大王,请勿怀疑,淑仪公主虽未上过战场,但是她掌握着强大的圣术,格拉叙保卫战中,连自称无翼之王那条恶龙都无法打破公主的神圣护盾,若她仅仅是一位养尊处优的公主,又怎么会引得黑暗军团倾巢出动,势必拿下格拉叙呢?” “快说,别绕圈子!“奥尔金说道。 “因为她是王城最后的血脉,据我们的调查,黑暗军团早已经占领了王城,夺取了贤者之冠,但是他们却没有掌握贤者之冠的力量,我们还活着就是证明!而淑仪公主就是掌握贤者之冠秘密的最后一个人,就像您所说,淑仪公主可能不是一个贤者,但是她绝对我们的王牌。只要她还在我们手里,贤者之冠的力量还是我们的,我们就可以赢!” 卡斯加墨之王法波首先开口,“自从北方前线失守以来,距离前线最近的卡斯加墨就饱受幽鬼的困扰,我不管什么公主不公主,我只要夺回北方前线!” 罗根国王站起来,“我同意,若想北方联合军重新集结在什么公主的脚下,先帮我们夺回北方前线!” “对没错,夺回北方前线,我们就合作,否则没得商量。”几位国王七嘴八地发表自己的意见。 奥尔金清了清嗓子,大家立刻坐回座位,“看来你也明白我们的意思,北方前线不夺回来,我们之间就被割裂开,就没有办法合作。使者先生你说呢?” 希绪弗斯被北方诸王的决定感到震惊,他完全没有料到老王温特的王室对这群饱受北方恶魔袭击的北方七国人来说,一文不值,他们只要看得到的安全与利益。当然他们这么想也无可厚非。 奥尔金拔出盟主宝剑,指向希绪弗斯,“考虑好了没有?” 希绪弗斯站起身来,他的额头掉下一滴汗,向七位国王行了一个礼,他看着这滴汗落在地上,低着头说道:“希绪弗斯以女王的名义接受诸王的提议。请等待我方科技兵建立起千里镜,完工之时,诸王即可与女王联系,商讨具体事宜。“ 奥尔金举起宝剑,“为了北方的荣誉!赶走那群杂种!夺回北方前线!重建北方联盟的荣耀! 希绪弗斯站在一旁,附和着举起双臂。 诺伊托拉几次想见艾尔莎都无功而返,毕竟人家是王城的公主,是女王陛下的贵宾,他从没想过虽然艾尔莎看起来是个二十几岁的少女,其实是几百岁的人了,比自己不知多经历过多少的岁月的磨难。而自己傻傻地还把人家当妹妹,想想都有趣,不过长寿和青春常驻是王城人的特征,但与瑟琳娜女王这个不知在这片大陆已经游历多少年的安格与伊的地上代理人来说,可能艾尔莎就是个孩子,而自己可能就是个婴儿。 诺伊托拉做恶梦的时间也变少了,应该是他和艾德莉亚那次谈话之后带来的心灵治愈效果,他也没碰过酒壶了,艾德莉亚还是按以前的习惯一周来打扫一次,但是她不跟他说话,甚至也不让他帮忙,他最担心的就是哪一天这个小姑娘血气上头,自己去寻仇,他就更对不起自己的妻子了。当诺伊托拉结束了自己漫长的假期之后,他接到了训练新人的任务,而他如愿以偿地负责带最优秀的新兵——巨剑格里斯,带领他完成虚空试炼。 特里斯奥克斯之所以被称为时空之国,不光是因为女王瑟琳娜掌握的时光的魔法,还有就是特里斯奥克斯附近拥有时空的裂缝,经过瑟琳娜女王的改造,这些裂缝已经成为训练士兵们掌握时光魔法的场所,里面的时间的运行比外面的世界运行得慢,同时也蕴含着时间的秘密。 “长官,这个试炼是怎样的?”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格里斯见诺伊托拉走得飞快,也只好快步跟上去,顾不上问问题。 巨剑格里斯跟随诺伊托拉来到裂缝之地,不过经过科技兵团的修整,时光裂缝被盖起的庇护所小心的保护起来,也防止其他人私自踏入此地。 诺伊托拉拿出令牌,守卫的士兵打开大门,诺伊托拉伸手示意,“等你出来,记得告诉我你看见了什么,拿好你的武器,祝你成功!” 格里斯把背上的巨剑拿在手里,走进了门里,守卫关上门,试炼开始。 “加油哦。” 第七章 吟游诗人 “我总听见有人咒骂迷雾的存在,但是在我看来我们的大陆被迷雾笼罩着其实是神的怜悯,人类是无法理解的,我们栖身于浩瀚幽深的白色海洋里,不代表我们就要为了探寻外面的世界而远航,迄今为止,那些敢于冒险的人,那些叫嚣着有了新发现的人,给我们这个国家带来的只有邪恶和灾祸,连一丁点的好处都没有,巴洛托从来没有过比今天还要糟的情况,居然外边来的人叫我们吸血鬼之乡,都是这群外来者的错,那些炫耀自己鼓鼓的钱袋的高塔奸商,以贸易之名,夺取巴洛托的财富,那些带着兜帽长着猫眼的怪物也已除妖降魔的名义来赚取巴洛托淳朴人民的钱财,我看卡拉达(一种动作迅速尖牙嗜血的小型怪物),还有食尸鬼,都是他们豢养的家禽,那些吸血鬼的传说就是他们散播出来的,而我们却对他们感恩戴德,他们是骗子,是魔鬼。看到那些来自各地的奇异人种,让我浑身都不舒服。” ——巴洛托皇家大学学者库里巴姆的《王国之殇》 森杰和罗宾来到了椴木酒馆,老板娘正在和一群酒鬼调笑,虽然上了年纪,不过还很重视打扮,看得出来年轻时也是一位大美人,而罗宾这个久经情场的老手,立马走到老板娘面前,轻轻地挤开了前面的人,“这位姑娘,把你这最烈的酒拿出来。” “呦!先生竟然说我是个姑娘!还要和最烈的酒,你以为我是那些年轻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吗?”看来老板娘不吃他那一套。 罗宾给森杰使了个眼色,森杰只好把两个人最后一个金币拿了出来,放在柜台上。老板娘心领神会,拿来一杯酒,在她把酒拿来再收回手臂的时候,那枚金币也不见了,罗宾把酒推到森杰面前,“据说几天前来了一位吟游诗人,不知道老板娘知不知道?” “那个家伙,他可让我印象深刻,穿着色彩艳丽的衣服,帽子上还有一根羽毛,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穿这么丑的衣服。” “那么他跟其他吟游诗人有什么区别吗?” 老板娘眼睛一转,“他的口音很奇怪,既不像北方人,也不像高塔人。还有他竟然不拿乐器,不过就勾引女人这一点,倒是和那些诗人没什么差别,他竟然说要靠自己的魅力和歌声去征服树林里女妖,他以为随便吹个牛皮,我就会爱上他?!” “的确如此。”罗宾苦笑了一下,“不过他还是去找林中女妖了。” “的确,在我们嘲笑一番之后,他高喊着什么‘艺术是世界的,你们根本不懂。’之类的话,唱着毫不押韵的歌曲,开门离开了,我的一个客人看到他向林子里去了,除了蠢之外,他还是有一些诗人的气质呢。” “你们见过女妖吗?” 坐在罗宾一个客人用慵懒的语气插嘴道:“没人敢走进林子,不过那女妖的歌声倒是很美,每当午夜歌声响起的时候,连哭闹的孩子都会入睡,不过自从那个诗人进入森林后,就再也没有歌声了,还真是可惜。” “那可不一定,”老板娘故作神秘的样子,“说不定那小子真的和女妖做夫妻了呢。” 周围都有些醉的村民一起大笑,说着下流无耻的笑话和不着边际的遐想。罗宾离开座位,对森杰说:“一个金币换的酒别浪费了。”森杰拿起酒准备一饮而尽,不过随之传来的辛辣让他把刚刚喝到嘴里的就全都吐了出来,连眼泪都掉下来了。酒店里的人笑得更开心了,罗宾一脸坏笑,不去看森杰想要杀了他的表情。 “走了,助手先生。尝到巴洛托最烈的辛吉德酒也是你的福气呢。” 迷雾后的太阳映照着大地,散发出红色的光芒,一阵风吹来,告诉在外的旅人深秋的寒冷,昨天刚刚下了雪,这也是森杰第一次看雪,雪下的时候不冷甚至觉得很美丽,不过雪融化时的寒冷刺激森杰得想要回家躺在沙发上懒洋洋地看报纸,当然也只能是想象中回味一下。两人向森林的走去。 “森杰告诉我你的想法,我要看看特斯维尔学院的学生有什么有趣的观点。” “这种事对于我来说可是个难题,如果雪在这就好了。” “我需要另一个视角,雪和我都太重视细节反而会忽略一些东西。” 森杰觉得那个嘲笑自己智商的雪又回来了,看来高智商的人都是这样,“那个,我觉得吟游诗人似乎有点问题。” “显而易见,还有呢?” “他要么是个疯子,要么是个醉鬼。” “这就是他的目的。” “哦,恩!?”森杰觉得无法理解。 “在这个国家做一个吟游诗人可不是那么简单的,要经过学习和考核的,我还从没听说带上羽毛帽子的诗人唱出来的歌曲会是不押韵,但是他总要有一个理由,尽管看似不合理但是在酒馆里的一番表演会让人们觉得很合理。” 森杰觉得明白了什么,“也就是说他为了让人们觉得他只是疯子,为了所谓的艺术去找那个女妖,其实是为了掩盖他真实的目的。” 罗宾满意地笑了,“没错,林中女妖在这里这么久都不会杀人,所谓的吟游诗人来了之后,就发生了多起惨案。他很值得怀疑。” 森杰急忙问,“那他真实的目的是什么呢?” “情况有很多种,现在还不是下结论的时候,“罗宾突然停下了,“今晚就可以揭晓答案。我们回去吧。”然后转身迅速向回走,“我们去找镇长。”森杰只好跟在他后面,完全搞不清楚情况,这种情况当然不是第一次发生,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入夜,费尼兹来到了所谓的格里特公墓,墓碑上停着乌鸦,不时发出恐怖的叫声,在夜晚里回荡,他还是第一次自己一个人来到墓地里,他看见一个墓坑旁放着一盏灯,一个人正背对着正在挖着什么,此情此景,费尼兹一步一步慢慢地走过去,心里在咒骂自己,“我都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我就是个神经病。” 那人注意到了费尼兹,停下工作回神看着他,笑着露出一口黄牙,费尼兹觉得浑身不自在,长长的帽檐遮住了这个挖墓的人的眼睛,十个手指都带着金戒指。“新人哈?” “正是。我来寻求你的帮助。”费尼兹的声音里都带着颤抖。 “不要怕”,他丢掉手里的铲子,从墓坑里爬上来,“虽然我也不想在这个地方碰面,但谁让我们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人呢,我可是个善良的商人,叫我艾斯因。” “商人?艾斯因?” “没错,我是商人,你要用这个跟我作交换。”艾斯因从口袋里拿出黑色的方形石,“这个方形石跟我们所带的项链的材质是一样的,他叫做神之碎片,我们血之猎手的目的很简单,你要从所有拥有这个东西的人或者怪物夺来它。而他们的特征往往是杀人无数,或者拥有强大的魔法和力量。” “我不多夺会怎样?” “又是这个问题,新人总是问这个问题,如果你不能按时去灵庙献祭你的石头,你就是个失败者,你就等着神之子来夺走你的命吧!“他靠近费尼兹,费尼兹都闻到了他嘴里的臭气,”不要问怎么回去,我会用这个棺材送你回去!”他指了指他刚挖的墓坑,里面有一个空的棺材。 “对了,还有,“他敲了敲自己的头,‘’说了这么多次,还是记不住,如果你也杀了跟多人或者口袋里装了太多的石头,就赶紧回来,血之猎手里面没有朋友或者同伴,有一群猎手专门猎杀同僚夺取项链和石头,当然也有一群人愿意保护你,不过是要收费的,比如说我,”他咧嘴一笑,“别打我的主意,你会后悔的,当然我不会杀你,在我的地盘里也不会有人杀你,我是守墓人,这个世界也有其他的守墓人。” 费尼兹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没有明白,他默默地听着,因为这都关乎着他来之不易的第二条生命。 “有一个金发小姑娘在东面猎杀吸血鬼,那个地方叫巴洛托,我希望你去帮助她,如果完成任务,我就送你一把武器和一些石头,记住你的项链就是指示器,如果红光长亮说明有猎物在附近。如果闪烁,就说明有猎手在附近,如果它一直震动,说明你要在三天内回到灵庙献祭,当然我这里有卖返回灵庙用的工具,不过你一块石头都没有,赶紧滚!没有石头,没有交易。” 费尼兹点了点头,向东方前进。 “除了接受现实,我还能做什么呢,哎,活着真难。” 第八章 巨剑无心 诺伊托拉坐在地上,望着庇护所,摆弄着他的宝刀-静谧,想着古拉格雷跟自己说过的话,“格里斯的巨剑是没有心的,格里斯和他的剑,不像是伙伴,而是陌生人。”的确,格里斯对他的大剑没有感情,没有像诺伊托拉和其他时光旅人一样的对剑的爱护之情,剑柄缠着布满汗渍的带子,剑锋也变钝了,在很多人看来都无法接受,不过这都没有让他在战斗中落入劣势,新生对战时都是未尝败绩,格里斯是新兵训练营里最刻苦最勤奋的兵,训练之余,古拉格雷每次看见他的时候,格里斯都在挥舞巨剑,不停地练习,不过他没有剑客们所追求的人剑合一的最高境界,而是靠自己的生存本能来战斗,这跟大部分学习剑术的目的都不相同。诺伊托拉之所以无法告诉格里斯时间裂缝里有什么,是因为庇护所里每个人的经历都不一样,而能够经过试炼的人,他对时光魔法的领悟都是会上一个阶层的,拿时光旅人来说,瞬闪是大家都能掌握的魔法,有的人在经历试炼过后可以连续用出两段甚至三段,除此之外有的人会学到与众不同的魔法,比如他的静谧可是让对手时间延滞,这个魔法就是他在庇护所立领悟的而且独一无二的魔法,大部分人的新魔法都与自己的武器有关联,这也许就是古拉格雷所讲的剑之心吧,不过具体在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诺伊托拉倒是没有什么印象了。 几个小时过去了,天色渐晚,没有了阳光照耀的特里斯奥克斯也变得清凉,守卫换了一班人,庇护所周围也点起了火把,诺伊托拉坐在地上,手臂抵在大腿上,手支撑着自己的下巴,从格里斯进去庇护所的期间他站起来了43次,不时的把耳朵贴在大门上想听听立里面发生了什么,不过一无所获,实在无聊就盯着门口的守卫看,查查他胡子的根数,不过在他们的鄙视的眼神下,他还是选择去数周围有多少棵树,不过每次他查到五十多的时候就乱掉了。不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艾德莉亚的样子就出现在他眼前,也许是他太担心那个风风火火的姑娘了吧。 “长官,要不您先去吃饭吧,我看这个新兵还要好久才会出来“,一位卫兵思索了一下,然后满面笑容,“我看您挺无聊的。” 诺伊托拉完全没有听这个卫兵在说些什么,因为他听见了不寻常的声音。 “长官?” “安静,你听!”诺伊托拉示意卫兵保持安静,他慢慢走向庇护所,就是这里,里面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而且越来越大,诺伊托拉终于意识到了那是什么,“远离庇护所大门!”一瞬间,大门的一边就飞出了出去,有了诺伊托拉的提醒这突然飞出的铁门并没有伤到人。格里斯摇晃着走出来,满脸的血,右手因为紧紧地握着剑柄而发白失去了正常的颜色,而他握成拳头的左手上也满是鲜血,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是格里斯把自己打成这样的。两旁的卫兵想去扶他,都被他用力的推开,他嘴里念叨着什么向诺伊托拉走来,卫兵都拔出武器,准备保护诺伊托拉,他伸手阻止卫兵,“你们退下!” 格里斯踉踉跄跄地走到诺伊托拉面前倒了下去,诺伊托拉赶紧扶住他,他终于听到了格里斯在说些什么,“长官,她进到我的脑袋里了。” 脑袋里,什么情况?!诺伊托拉被弄糊涂了,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不过救人要紧,“来人帮我把他送到医疗站。” 当诺伊托拉在医疗站外的椅子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夜了,守卫的士兵笑着看着他,当士兵发现诺伊托拉在看他的时候,立刻收起了笑容。 “别紧张。”诺伊托拉对他笑了笑。“笑什么?说来听听。” “长官你睡觉的时候喊了两个女人的名字。都很深情的样子。” “啊?什么?是谁?” “一个叫什么爱丽丝,另一个不清楚叫什么亚。哪个是你的妻子啊?长官,人不可貌相呀。” “好好值班,不许胡说八道!”诺伊托拉准备吓吓这个新兵,然后立刻走进医疗站,去看看格里斯的情况。 格里斯还没有醒来,不过他旁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位医疗兵模样的女性,看来也是个新兵,侧脸十分漂亮而这个女孩一眼都不眨的盯着格里斯,眼中满是担忧。诺伊托拉打从心眼里有些佩服这位巨剑格里斯,看起来呆头呆脑的样子,还会有这样的姑娘喜欢他。 女孩注意到了诺伊托拉,看到了他的军衔,立刻起身,诺伊托拉示意外面聊,女孩走了出来,行了一个军礼,“医疗兵团新兵丽拉尼斯向长官问好!” ”你好,我是他的导师,不要担心他,快回去休息吧,看你也累了,我来看着他,请放心。” “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诺伊托拉看到丽拉尼斯的表情,不给她一个交代她是不会走的,“他在庇护所里的试炼出了意外,恐怕他在里面受到了一些刺激,但是等他醒来一切才会明白,快去休息吧,不然他没有好,你又倒下了。” “是,长官!” 诺伊托拉送走女孩之后,走进病房,坐在了刚才的椅子上,“小子,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与此同时,艾尔莎在不安中醒来了,一种无名的压力,让她有些喘不过来气。“谁在那里?”她感觉到窗子那里有人在。 “公主殿下,是我,不必惊慌。” “女王阁下,为何出现在此地。”艾尔莎感觉自己没有睡了多久,这个时间点所有人都在休息才对。 “公主殿下,究竟贤者之冠的秘密是什么呢?”女王慢慢地走近艾尔莎,“你在隐瞒些什么呢。” 艾尔莎不安地后退,直到后背贴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女王无声无息地抓住了艾尔莎的手,“你的神圣之力究竟从何处得来。” “我不知道。” 女王叹了口气,放开了艾尔莎,“公主还是不信任我呢,我刚刚才发现了一种治疗哥顿之火的方法,看来你也不会听呢。”平静中有着一些傲慢。 艾尔莎刚要伸出手,却只抓到了空气,凭空消失了一般,女王离开了,她给了艾尔莎双眼复明希望,却又玩弄她般突然消失。 “不论如何,我都要等到那个时候才会说出一切。” 第九章 杀戮之夜 “黑暗源自深渊,光明生于黑暗。 火焰来自混沌,火焰点亮黑暗。 雷霆来自虚空,火焰生于雷霆 无名来自深海,魔法启发智慧。 深渊亦是有形亦是无形,深渊既是奥托,我们是奥托之子,亦是深渊之子。奥托无所不在,深渊无所不在,我等亦无所不在。混沌既是索菲亚,索菲亚创造光明,也毁灭光明。虚空位于天外,雷霆连接世界。不可名状之物生于深海,无可名状之语启发不可名状之力。 我等非奥托唯一之子,奥托创造了我们,而我们不属于奥托,我等创造世界,而世界也不属于我们。” ——《奥莉亚之书》 镇长还在签署了他一叠又一叠的文件,而罗宾和森杰只好站在那里等待他什么时候会回应他们的要求,罗宾也翻阅失踪的人的名单,都是男人,而且职业五花八门,吟游诗人,高塔商人,马车夫,牧师等等。 “看来,你们还是有两下子,”镇长还是坐在他那张堆满文件的桌子上不抬头地说话,“不过我们不会进入森林里去帮助你,”他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笔,用他那两只小眼睛盯着惊讶的两人,“我雇你们就是因为我们不用出人,说难听些,我们不会给你们任何援助,任何可能造成我们自己人损伤的援助都没有,如果你们进去一早上还没有出来,我也不会去给你们收拾尸体!” 森杰听不下去了,“我们可是帮你解决麻烦啊!”他从没见过如此可恶的人,把别人的生命看做草芥一般,他攥起拳头,想冲过去,罗宾伸手拦住了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小鬼,你有什么忿忿不平的!我告诉你,想拿赏金要拿自己的命去挣,别想拉你的主顾一起下水,快滚,杀不了女妖,我就杀了你们!” 罗宾什么也没说,怕了拍森杰的肩膀,向门口走去,森杰有点不甘心的但还是跟上了罗宾的脚步。他还能听到镇长的咒骂,只能强忍心中的怒火。“毛头小子,竟敢口出狂言,这个地方我才是老大!你和女妖同归于尽好了,最好曝尸荒野!做事婆婆妈妈的,早知道请赏金猎人了,拿钱办事的犬狗,还敢跟我狂吠!” 一走出镇长府邸,森杰就跟罗宾抱怨起了这件事,罗宾静静地看着他,脸上带着笑容。 “我真想打那个像老鼠的家伙,我们虽然给他干活,但这是公平交易,等价交换,他有什么了不起的。” “现实可不是教科书上写的,公平交易,等价交换,至少在这里和格拉瑞尓不一样,人们苦于生计,有的人可以为了钱去杀一个无辜的人,这是等价交换吗?一条人命值几个金币呢?” “这跟商业也不一样,人命不能拿钱换。” “你知道格里人被称为高塔人吗?因为流行着这么一句话:‘格里的的高塔是由几万人的尸体堆成的。'高塔人囤积货物,抬高物价,他们联合起来攫取财富,这是公平的吗?” “可是,这是不对的。”森杰还是不能接受。 “这个世界还是会运行下去,不会因为你不能接受就停止运作,不能因为和你的常识不同就拒绝接受它。你还要学习很多东西,学会理解世界,重新观察世界。镇长的社会教会他趾高气扬地生活,自私自利的生活,这就是他看待世界的方式。” ”我懂了,可是我不想成为那样的人,可是我又不知道自己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这个问题我也解答不了,需要你自己去发现。好了,准备工作,填饱肚子才有力气去谈论这些高深的课题,我让你拿来的毛毯拿来了吗?” “这有什么用?” “让我们在树林里不至于被冻死。” 在树荫的掩护下,躲在其中的俩人很难被发现,森林的另一边传来狼的长啸,据说狼都会在山崖上向着月亮吼叫,不过迷雾遮蔽下的月光是那么稀薄,狼群真能看见圆月吗?森杰把毛毯盖得更加严实,深秋的寒冷,尤其是夜晚的寒冷是森杰从未经历过的,而罗宾显然更加适应,在勘察过森林之后,他确定了女妖最可能出现的地点,不知道这位看起来嗜酒色如命的侦探,在当一名时光旅人的时候如何对此习以为常的。森杰有机会一定要罗宾先生讲讲他时光旅人时代的故事。 森杰他们两人正面对着的是森林深处的一块圆型空地,在月色难测的夜晚,这里可能是最亮的地方了。罗宾动了一下,森杰知道,女妖来了! 那女妖像动物一样四肢着地的慢步前进,到达圆形空地的时候,就像人类一样站了起来,除去脸上猫一样的特征和锋利的爪子还有臀部上毛茸尾巴外,跟人类没有什么不同。阴影里走出了一个带着羽毛帽子的男人,就是老板娘所说的那位半吊子“吟游诗人”,他先开口说话,“莉莎,我知道你想要唱歌,但是不是现在。” 女妖很失落,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亲爱的拉特罗,我不想再杀人了,停止吧,不要再杀那些无辜的人了!” 男人冷笑了一下,“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好人,他们就因为你受了诅咒,就因为你没有给那个丑女巫一杯水喝,而那些父老乡亲就把你赶出了村子,让我们分离,人类都死有余辜。现在我们在一起了,我们就要让他们偿还一切。” “他在说谎!”黑暗里走出了一个女人,全身黑色,只有黑色三角帽下的长发是红色的,面罩挡住了容貌,她手拿长筒猎枪,直指着叫拉特罗的男人。 “女人离开,男人受死。”在女妖莉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猎枪就打出了子弹,不过男人迅速地躲开了子弹,迅速地接近黑衣女人,这种超高速的移动只有一种怪物能做到,就是吸血鬼!女人丢下猎枪,拔出腰间的通体泛着银光的剑,挡下了吸血鬼利爪的攻击,把脚踢向吸血鬼的要害,不过吸血鬼更快,瞬间移动到女人的背后准备咬她的脖子,吸血鬼没有得逞,女人把剑向后一插,扎到了吸血鬼的左胸上,它痛苦地大叫了一声,不过这没有使拉特罗失去战斗力,它一手手抓住银剑,另一只手用力一挥,在女人背上抓出了五道伤痕,女人倒在地上,背上都是血,拉特罗费力地拔出银剑,准备用银剑解决伤害自己的女人。女妖立即跑了过来,拦住拉特罗,“不要再杀人了,她已经不能动了。” “说什么蠢话,她刚才还要杀我,杀你的丈夫,我不能放过她。” “我们离开这吧,我们躲起来,我不想再看见人死在我面前。” “你这个蠢女人,”当拉特罗准备杀死女人的时候,发现脚下的女人不见了,“算你命大。” ”不过你的命就不大了。”黑暗里一双发光的眼睛越来越近,“我本来不想插手此事的。” “今天还真是热闹,先是一个蒙面杀手,又来一个赏金猎人,看来我还真是受欢迎,还有没有人?一会儿都能演一出歌剧了。”吸血鬼拉特罗一脸的讽刺。 “没错,的确还有来自格里的侦探。“罗宾也走出掩体,来到圆形场地,摘下帽子做了一个滑稽的宫廷礼仪动作,后面跟着被冻得瑟瑟发抖的森杰。“不过那位女士说的没错,莉莎夫人,您的丈夫的确欺骗了你。” “胡说八道!”吸血鬼愤怒的想要向罗宾发动进攻,不过法约尔立刻抽出符文剑,吸血鬼有点畏惧赏金猎人,不敢轻举妄动。 “拉特罗先生自称吟游诗人,在酒馆一番看似神经的表演其实在为自己的后来的计划铺路,失踪的人都是男人,而且失踪在森林女妖所在的森林里,人们自然会想到,女妖没见过男人,第一次尝过诗人的甜头之后就开始掠夺男人,一个丈夫怎么会让自己的妻子陷入如此的诽谤之中呢?而且人们说女妖的歌声十分令人平静,甚至还能让孩子安眠。这样的歌声怎么吸引男人呢。” “这根本不是林妖的特征,她们靠下流的情歌来吸引好色的男人,而莉莎女士显然是受了诅咒,变成了这个样子。”猎人法约尔补充道。“我找到了剩余人的尸体,都是被吸血鬼杀死的,而且我知道这可能是一个高等变异吸血鬼(人类转化而来)。变异吸血鬼甚至都没有真正的吸血鬼有人性,他们更像是野兽,是吸血鬼们的宠物。以所有发生的事情看来,林中女妖是吸血鬼掩盖自己身份进行自己杀人计划的一枚棋子,他变成吸血鬼不是为了找你,而是在利用你。” 女妖莉莎转向自己的丈夫,”拉特罗,是真的吗?现在人们都在说人是我杀的吗?“ 拉特罗露出了邪恶的表情,抓住了毫无防备的莉莎,一口咬在她的咽喉上,所有人都被这样的行为所震惊,莉莎到死都没想到,自己死在了最爱的丈夫的手上。“我原来不准备杀你的,但我不想死在三个人围攻之下。” “小心,他吸血之后会变得更强。”法约尔没有想到,这个拉特罗为了增加自己的胜算不惜杀死自己的妻子。吸血鬼的速度变得更快了,连法约尔的眼睛都有些无法跟上拉特罗的动作,只好用左手释放出火墙,吸血鬼冲过火墙,法约尔用力一砍,但是被吸血鬼的手臂硬生生地接下了,辛亏法约尔立刻用剑画了一个圆变为守势,只是被吸血鬼抓破了右臂的铠甲,森杰施法了冲击魔法“sandenlak”,将吸血鬼击退了几步,吸血鬼疯狂的大叫,顿时狂风四起,树叶化为武器射向三人。“猎人先生过来!”法约尔立刻跳到森杰身后,森杰马上开启了护盾魔法,挡住了飞来的树叶,而罗宾出现在了吸血鬼后侧,挥舞着他的刀砍向吸血鬼的脖子,的确有效,给吸血鬼造成了巨大伤口,鲜血直流。 吸血鬼报复性地后挥,罗宾再一个瞬闪躲开,“不可能,再快的速度也躲不过我的攻击。” “我这叫时空穿梭,是魔法!”法约尔看准机会,把一道火柱射向吸血鬼的眼睛,它躲闪不及,露出了咽喉,法约尔放弃防御用力一刺,刺穿了吸血鬼的喉咙,不过临死之前的一顿挥舞毁掉了猎人的胸甲,严重划伤了猎人的胸口,猎人松开宝剑,撕下衣服的一角,把伤口止血。吸血鬼在一番挣扎之后再也不动了。 罗宾和森杰立刻赶到法约尔身边,不过法约尔推开了他们,“我没事,以后不要轻易接下这样的差事,这次算你们走运,你们回去交差吧,我来处理后事。” “你都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处理?”森杰很担心。 “对于猎人来说,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 “赏金给你吧,没有你我们根本赢不了他。”罗宾说道。 “别开玩笑了,”法约尔摇摇头,“你们都快吃不上饭了。我是不请自来的,不要赏金。快走,别打扰我工作。” 听见他依旧有力的声音和坚定的眼神,两人向森林外走去,森杰这时才发现自己心跳的不行,头上出了冷汗。 “用毯子盖住头,会生病的。” “罗宾先生,看来赏金猎人并不像传说中的那样视财如命呢。” “传说有时只是传说。” 第十章 无翼之王 黑龙安可列奇无翼之王的名讳正如字面所述,没有翅膀的魔王,他的翅膀在上次大战中被温特王的雷霆之力破坏,永远无法复原,这个称号也是其他魔王对安可列奇的讽刺说法,但它之所以被毁掉双翼也是因为缺乏的耐心与计谋,才至于此地,相比于黄风之王的工于心计,天空之王的隐形匿迹,无翼之王的直接暴力也许相形见绌,不过这并不证明安可列奇是个完完全全的蠢货,上次大战中其他恶魔不是被温特王赶回北方废土不敢出来,就是躲藏起来,只有无翼之王所掌握的黑暗军团没有被完全击溃,他固守末日堡垒,老王究其一生也没有攻下末日堡垒,迷雾再临之时,也是无翼之王果断出击攻下北方防线,指挥塔那托斯突击奥特兰,毁灭了这个骑士之国。而废土里的其他恶魔却在暗中等待,毫无动作。格拉叙攻城失败后,无翼之王异常愤怒,他拿着贤者之冠迅速回到北方废土,劝说自己所谓的兄弟姐妹出来毁灭人类。 塔那托斯回到了末日堡垒,他慢慢地走着,想起自己亲手把贤者之冠放在了无翼之王的手里,他看着那贤者之冠,心中满是不甘和怨恨,自己的一番努力都化为了泡影,无翼之王还为责备他,惩罚他,用哥顿之火灼烧他的身体。他没想到自己的计划完全没有成功,他还必须忍耐,他还没有打败无翼之王的能力。 塔那托斯回到自己的大殿,原来是自己的座位上,一个衣着华丽却不优雅的女人地斜坐在上面,嘴唇上是如血般的红色,见塔那托斯归来,露出了邪魅的笑容,“瘟疫之主,您回来了。” 他没有搭话,取下头盔放在女人的手上,坐在自己的王座上,思索着接下来的事情,他可不想永远成为那个愚蠢恶魔的奴仆。 “身为一介凡人,长生不死,拥有超凡的力量还不能令你满足吗?” “卡斯菲,你身为一只恶魔,却变成人类的模样,穿着人类的衣服,画着人类女人才化的妆。你满足吗?” 女人把头盔用力地丢向塔那托斯,头盔撞在塔那托斯的甲胄上,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头盔落在地上,在空旷的大殿里发出的声响显得阴森恐怖,“这都是为了谁?别张嘴恶魔闭嘴恶魔的,你也跟我们一样,不,你连我都不如。你母亲是恶魔,你父亲是人类,你就是个杂种!”不过最后两个字只有嘴巴的动作,没有声音发出来,塔那托斯的手紧紧抓着卡斯菲的喉咙,卡斯菲白皙的肌肤都变为了鳞片,她的双手变成利爪胡乱抓着,塔那托斯只是微笑地看着她,卡斯菲的眼神中尽是恐惧,看着越来越大的力道,卡斯菲的动作更加剧烈。 “看来不论什么无翼之王的族裔还是什么王城王子,都是怕死的。”他知道卡斯菲已经到了极限,立刻松开了手,卡斯菲现在是人类的身躯却是龙一般的外貌,塔那托斯的强大力量让她无法变身为龙,有一刻,卡斯菲认为这个男人会杀死自己,不过看着这个高傲的混种人类发怒还是她很开心,不过塔那托斯竟然会怜悯自己这个黑龙族里的下等人。她剧烈的咳嗽,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你还笑得出来,换了其他人说这种话就是死。”塔那托斯看着倒在地上的卡斯菲,”没有第二次,滚出去!”卡斯菲恶狠狠地看着他,又恢复了人形,离开的时候嘴角却有一丝笑容。而这一切都没逃过塔那托斯的眼睛,他又有一个新的计划。 格里斯醒来后,就受到了来自科技军团的调查,格里斯表示对发生的事情毫无印象自己也没有领悟新的魔法,而所有在场的人都是一头雾水,这种情况以前从未发生过。诺伊托拉转述了那句匪夷所思的“她进去我的脑袋了。”不过诺伊托拉没有提出自己那个有点大逆不道的想法,能够进入每个时光旅人脑袋里的,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科技军团调查了庇护所之后发现其中的魔法能量过高,暂时封闭了这个庇护所,而格里斯则需要进一步的观察,此外,调查军团传来命令,派遣三批时光旅人前往北方前线,诺伊托拉被总部点名建立一支小队,看来自己在格拉叙的表现得到了那群老头子的赞赏,在女王亲自授勋之前,诺伊托拉一直在总部没有什么好名声。 诺伊托拉天还没亮就收拾行李准备离开家搬到军营里,因为接下来的一切都需要严格的保密,而他要在三天内挑选队员,强烈要求格里斯参加队伍,对于这个优秀的战士来说,最好的地方就是战场而不是科技兵团的实验室里,诺伊托拉一直在观察格里斯,他有一个奇怪的习惯就是他不喜欢任何陌生人碰他,虽然看起来对于自己的巨剑毫不在意,但是作为一名剑客,诺伊托拉明白这把巨剑对于格里斯也是意义非常。卢克莱修将军将前往王城调查,作为对诺伊托拉第一次作为队长的支持,他决定把上次的小队人选交给诺伊托拉,不过这次队长换人了。诺伊托拉带着总部的命令把格里斯带了出来,来到总部任务会议室将格里斯介绍给大家。 “这位是芝诺,一直以来就是剑术教官,还有泰勒,作为一名医疗兵来说,泰勒这个女人太在意自己的外貌和打扮,但是她的医术绝对是首屈一指的,“泰勒白了诺伊托拉一眼,”寇马可为人稳重仍任副队长,科技兵菲洛可是个大发明家,还有卢奇安,说来奇怪,他管自己的远距步枪叫安娜,所以我们队伍里没有叫安娜的女人。” “欢迎加入诺伊托拉酒鬼小队!”泰勒首先开始砸场子。 “我可是不喝酒了,不要乱说。” “的确,”只有菲洛带着高斯眼镜,“我没有发现酒壶。” 几个人认识了一番之后,格里斯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大家都对这个新人很感兴趣。不久之后,调查军团的副军团长四大家族之一克劳迪家族的普罗布斯来到会议室,将所有队员清了出去,只对诺伊托拉说了一句话: “对其他人宣称末日堡垒军情侦查,但是,你们的真实目标是查明贤者之冠的所在!记住这只有你知道。“ 第十一章 火之恶魔 “我行走过世界各地,但巴洛托这个地方确实是赏金猎人的天堂,这个地方尽是沼泽毒气,有些什么鬼怪都不奇怪,但有一片区域曾经还是恶魔的宫殿,连赏金猎人都不敢轻易靠近。当年老王温特追杀火之恶魔巴尔丹,将其投入充满伊丽莎白圣井的时候,也不会想到恶魔虽然长眠地底,但它邪恶的力量却无法被掩盖,巴洛托国王只好毁了恶魔的宫殿,在充满沼泽的区域里建立自己的王宫,至于荒凉破败的旧恶魔宫也被茂密的树木和雾气笼罩,至于有没有什么鬼怪,还是让那些不要命的人去一探究竟吧,我不知道应不应该把这个条目加上,因为我也没见过所谓的兹克拉-火魔女,也许女性的怪物更能惊起那些乡野之人的想象力吧,不过作为给你们这些后生晚辈提的一个醒,我还是写上来吧,不过这都是些农民和猎户还有喝醉酒的骑士嘴里出来的鬼话,我挑些能听的写下来,兹克拉皮肤比常人热,穿着斗篷看不到脸,最重要的是,她们在愤怒时会变为火人,毁灭她们见到的所有东西,我只能帮你们到这了,这世界上也有老猎人没见过的东西。” ——布罗利大师《人形怪物大全-第一百一十四条-兹克拉》 当森杰他们活着回来的时候,镇长的确是一脸的失望,不过赏金猎人的确守信用,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把吸血鬼的头颅挂在了镇长府邸的大门上,给了一通什么没有女妖只有作祟的吸血鬼的解释之后,就从镇长手里拿到三百个金币,森杰心里说不出来的开心,把钱平分之后,罗宾就不见踪影了,估计老毛病又犯了,找女人寻欢作乐去了。 森杰走在返回旅馆的路上,看到了赏金猎人正在和一个年轻的猎户交谈, “兹克拉?还真有这东西的存在。” “没错,我亲眼所见。” 看来猎人又有了新的雇主,森杰握了握长袍下的钱袋,在赏金猎人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快跑追上法约尔,“猎人先生,你不要金币的话,我能请你喝一杯酒吗?作为你帮助我们的感谢。” 森杰又看到了那双像狼一般的眼睛,不过没有了初次见到的惊异,森杰看着那布着几道伤疤,却奇怪的看着自己的猎人的脸,“无论你是术士还是法师,你是第一个敢请赏金猎人喝酒的人,也是我见到会想着拿出金币感谢其他人的人,你不是从天堂来就是从地狱来的。” “我既不是法师也不是术士,我既不是从天堂来也不是从地狱来,不管我从哪里来都一样,我只想请你喝杯酒。” “好吧。怪人和怪人,很合适呢。” 椴木酒馆里依然是酒鬼的天堂,当森杰端着几杯酒来到猎人桌前的时候,其他人都神秘地朝他们看了一眼,森杰觉得很不舒服,而法约尔却很自在,拿起一杯酒喝了起来。 “在这里你可以像本地人一样吃饭,一样喝酒,但你我永远是外人,”法约尔擦了擦胡子上的酒,“当他们有求于你的话,他们可以说出任何卑躬屈膝的话来,而当他们觉得你给他们带来灾祸的时候,你最好离开这里,在巴洛托如此,这个世界上的任何地方都是如此。” 森杰听着这个行走各地经验丰富的猎人的话,“有些体会,不过有些人即使有求于与你也是一副傲慢的样子。” “年轻人,永远不要向别人知道你的钱袋的位置,也别去寻找自己未知的事物,这对你都没什么好处,收起你的怜悯,这个世界不适合善良的人。”法约尔起身,“谢谢你的酒。”而森杰看着离开的猎人,想着他说过的话,未知的事物?是指猎人自己吗? 夜晚,偶尔还有几只狗的叫声,街上也听不到酒鬼的疯言疯语,森杰却怎么也无法入睡,他想起罗宾还在外面风流,自己就浑身不舒服,难道自己想女人了?的确,他有好久都没见过叶妮特了,他从未如此热切地想见到她,但是不该是这样,他踢开被子,下了床,点起了桌上的灯,准备读一会书分散一下注意力,突然灯熄灭了,森杰的背后一阵寒意,这感觉跟第一次见到吸血鬼吸血时的感觉相同,他的脖子上传来一阵剧痛,咒语也是放不出来,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然后失去了意识。 “够了,大人要活的。” “不好意思,好久没尝过年轻男人的鲜血了。” 费尼兹的确见到了受伤的金发女人,还受了很重的伤,不过当费尼兹靠近的时候,女人就一副准备作战的模样,费尼兹只好说明了自己受到艾斯因所托,前来帮助她,女人这才放松戒备,费尼兹帮女人整理了一下伤口,虽然他早已想不起来自己如何习得这样的技艺,当他把女人带回墓地的时候,女人早已因为剧烈的疼痛昏了过去,在那之前费尼兹还被女人狠狠掐了几次,自己也差点昏过去! 艾斯因对于女人的受伤似乎习以为常又有些无奈,不过还是给了费尼兹五十块碎片,和一把可以伸缩的杀人镰刀来替代那把丑陋又不适用的柴刀。费尼兹看着这个外表奸诈的老头,竟然如此看重这个女人,也是十分不解。 “回灵庙一趟吧,”艾斯因看着他,“献上你的碎片,你这次表现的不错。”费尼兹虽然有些抗拒,但还是踏进了棺材,当棺材即将关闭的时候,艾斯因突然伸了进来,“路途愉快!”然后一片黑暗。 费尼兹又回到了那个诡异的灵庙,火光暗淡处,站着那个老人。 “双手捧着神的晶石,献给神!”费尼兹从口袋里拿出方形石,双手捧着,那石头散发出来神秘的蓝光,然后飞向无头的雕像,然后一道极其细的光线击中了费尼兹的额头。费尼兹又直直地倒了下去。 “生长吧,深渊之子。” 第十二章 北方前线 末日堡垒的存在比任何现存的人类建筑都要古老,而事实上末日堡垒原来的名字也不是这个,而叫做幽燕之塔,是一个古老的术士聚集所,可悲的是,幽燕之塔被无翼之王的占领并不是因为术士们无法阻挡黑暗军团的进攻,而是畏惧他们魔法力量的北方七国的偷袭,当时的温特还没有被称为锁上城门的老王,而是君临天下的贤王,在贤王的默许下,幽燕之塔的术士们几乎被屠杀殆尽,在这场北方人称为“屠魔大战”的不光彩的袭击的最后,却迎来了一个历史性的转折,所有欢呼着除掉威胁的北方战士,被伺机而动的黑暗大军瞬间淹没,自那时候开始,幽燕之塔成为了历史,末日堡垒成为了北方废土的前沿阵地,成为插入北方腹地的一根楔子,北方前线的建立也是被迫之举,暂时地抑制了黑暗军团的扩张,但随着迷雾的升起,老王的势微,无翼之王带领强大的军团攻破了七国联盟的北方前线,自此黑暗军团出入南北如入无人之境,而北方七国也开始疲于应付来自多个方向的威胁,此时此刻,人类重新集结起来,共同面对越来越强大的敌手。 对上层的命令虽然感到奇怪,但这是来自瑟琳娜女王的命令,诺伊托拉不敢有所违背,共同夺回北方前线的协议,不仅仅是为了共同抵抗恶魔势力的入侵,看来也包括瑟琳娜女王对于贤者之冠自己的考虑,但这真的代表的是整个特里斯奥克斯的利益吗? 反观格拉叙则在联系南方诸国的行动上并不顺利,铸铁堡的矮人们显然对人类并不信任,在他们看来在嗜血好杀这一点来看,人类和恶魔没有区别,他们不会帮助任何人;巴洛托国王则称病拒绝接见来自格拉叙的使者,在怪物聚集和沼泽密布的恶劣的地方,巴洛托国王和他的人民似乎抛弃了自己的骑士传统,路德维德则是马上接受了号召,不过他们也发现了格拉瑞尓的异动,正在防备格拉瑞尓这个神秘的巫师之国;格里人则是毫不关心,对于没有钱可赚的战争来说,他们只愿提供廉价的武器;斯凯勒斯人生活在天上,对于他们不想见到的人,他们有着绝对的优势来躲避这些人,而事实上他们不想趟这次浑水;位于西南侧的工匠之国吉尔多可则是派出一大批战士和战争工程师来到格拉叙,至于这世界的其他角落是否还存在其他的国家,显然对于格拉叙的传令兵来说,他们只能在多年前绘制的地图作为参考寻找盟友,不能再有更高的要求了。 诺伊托拉心事重重,他对于此次以侦查之名的同时寻找贤者之冠的位置末日堡垒的存在比任何现存的人类建筑都要古老,而事实上末日堡垒原来的名字也不是这个,而叫做幽燕之塔,是一个古老的术士聚集所,可悲的是,幽燕之塔被无翼之王的占领并不是因为术士们无法阻挡黑暗军团的进攻,而是畏惧他们魔法力量的北方七国的偷袭,当时的温特还没有被称为锁上城门的老王,而是君临天下的贤王,在贤王的默许下,幽燕之塔的术士们几乎被屠杀殆尽,在这场北方人称为“屠魔大战”的不光彩的袭击的最后,却迎来了一个历史性的转折,所有欢呼着除掉威胁的北方战士,被伺机而动的黑暗大军瞬间淹没,自那时候开始,幽燕之塔成为了历史,末日堡垒成为了北方废土的前沿阵地,成为插入北方腹地的一根楔子,北方前线的建立也是被迫之举,暂时地抑制了黑暗军团的扩张,但随着迷雾的升起,老王的势微,无翼之王带领强大的军团攻破了七国联盟的北方前线,自此黑暗军团出入南北如入无人之境,而北方七国也开始疲于应付来自多个方向的威胁,此时此刻,人类重新集结起来,共同面对越来越强大的敌手。 对上层的命令虽然感到奇怪,但这是来自瑟琳娜女王的命令,诺伊托拉不敢有所违背,共同夺回北方前线的协议,不仅仅是为了共同抵抗恶魔势力的入侵,看来也包括瑟琳娜女王对于贤者之冠自己的考虑,但这真的代表的是整个特里斯奥克斯的利益吗?反观格拉叙则在联系南方诸国的行动上并不顺利,铸铁堡的矮人们显然对人类并不信任,在他们看来在嗜血好杀这一点来看,人类和恶魔没有区别,他们不会帮助任何人;巴洛托国王则称病拒绝接见来自格拉叙的使者,在怪物聚集和沼泽密布的恶劣的地方,巴洛托国王和他的人民似乎抛弃了自己的骑士传统,路德维德则是马上接受了号召,不过他们也发现了格拉瑞尓的异动,正在防备格拉瑞尓这个神秘的巫师之国;格里人则是毫不关心,对于没有钱可赚的战争来说,他们只愿提供廉价的武器;斯凯勒斯人生活在天上,对于他们不想见到的人,他们有着绝对的优势来躲避这些人,而事实上他们不想趟这次浑水;位于西南侧的工匠之国吉尔多可则是派出一大批战士和战争工程师来到格拉叙,至于这世界的其他角落是否还存在其他的国家,显然对于格拉叙的传令兵来说,他们只能在多年前绘制的地图作为参考寻找盟友,不能再有更高的要求了。 诺伊托拉心事重重,如此重大的任务,交给他这个新晋的卫长作为领导人未免有些草率,虽然自己在格拉叙保卫战里变现的勇敢让高层和女王都十分赏识,但在侦查任务重,只有经验才是救命和完成任务的不二法门,即使全知全能的女王不知道,但侦查兵团的高层应该是知道的,这次任务与以往的任务都完全不同,他不能把所有的细节告诉自己的部下,可对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来说真的好吗?出来会议室,看到外面等候的大家依然嬉笑怒骂,他觉得自己还是做一个队员好,不用管上级说什么,也不必向自己的战友隐瞒什么,看来做领导,做将军虽然指点战场,手里却握着那么多人的命运,自己还是不适合这种工作。 “嘿,怎么一脸严肃,上级批评你了吗?你这位学徒真英俊。”只见泰勒依靠在格里斯的身边,转过头来看着诺伊托拉,而格里斯则是一脸的不舒服。 “我劝你还是离这些年轻人远点,不然我可要讲讲你的那些风流韵事了,到时候怕破坏了你好姐姐的形象。” “没错,”芝诺立刻接过来,“想当年泰勒姐姐也追求过你的导师呢。” “他们这群花心的家伙,看来我对安娜的爱才是一心一意的。”角落里传来菲洛幽幽的声音。 诺伊托拉一脸苦笑,“好了,各位准备好行装,任务开始之后,我就是你们的上司,我们的任务很重要,容不得半点差池,各位准备好,明天早上六点,城门处集合,最后一个到的负责晚饭。” 大家也意识到了身上的责任,立刻返回各自的居所,而诺伊托拉示意格里斯跟着自己,在返回军营的路上,诺伊托拉问道:“格里斯,科技兵团那群人没把你拆开看看吧。” 格里斯显然没有意识到诺伊托拉言语里的幽默,他的眼神看着远处,语气平和,似乎没有感情一样,“他们什么也没发现,我还远远处见到了女王,有一件事我跟他们没有说过。” “什么事?”诺伊托拉停下了脚步,“可以讲给我听吗?” 格里斯思考良久,“我觉得进到我脑袋里的声音就是女王!” 诺伊托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你说是女王的声音?” “没错。”格里斯说道,“所以我作为一个新兵参加这次任务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当诺伊托拉回到军营里的时候,他还在思考格里斯的话,而格里斯还在不断地挥剑,而那个曾经出现在医院里的女学员则在一旁看着他,而更隐秘的角落里,一个满脸伤疤的女人,则在军营外看着诺伊托拉。 第十三章 人鬼殊途 “皇家学院里的老头子们还是街上的吟游诗人总讲着人类和精灵的爱情故事,而且通常的情节却是一位精灵公主和一个人类的爱情故事,我不知道人类和精灵的爱情和两个人类的爱情有什么差别,似乎出现了一个精灵,故事就变得富有诗意和美感了,似乎精灵公主比人类公主更加高贵一样,的确精灵的美丽是人类无法比拟的,对比自己的老婆可能更耐看吧,但是精灵没有什么高贵的!他们是神心目中完美的自己,而我们才是神真实的自己,我也曾在奥特兰和路德维德见过一些精灵,我不喜欢他们那副忧郁又仿佛看破红尘的脸,即使那么完美的脸蛋和美好的身材,他们对这个世界也是任其任其所以的态度,总想着那些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乱搞的神,什么都不做,而这片大陆的所有改变都是人类做的,人类更加高贵。我觉得以后的诗人还是不要编出那些漂亮的故事,精灵的美貌并不能说明什么,我们讨厌故事里的兽人,不应该是因为诗句里对他们丑陋面貌的描写,而是他们的恶行,那种家伙外表和蔼却心藏鬼胎的家伙,我可是见得多了!” ——《诗人安格达洛的随笔》 法约尔收到了一次奇怪的委托,一位村民委托他去寻找消失在森林里的弟弟,是一位考打猎为生的小伙子。法约尔一边在寻找猎户的足迹,一边在脑海里反复回想着村民讲给他的每个细节。 “他说他一直在森林深处打猎,我也劝过他,这是在拿生命开玩笑,但是他却笑笑说不去没人敢去的森林深处怎么赚大钱,我这个弟弟就是不知道什么叫害怕。”弟弟的话也是没错,所有的猎户都在外围打猎当然打不到什么好猎物,只有深处才有更好的猎物抓。可是森林深处最大的威胁反而不是狼群,而是未知的魔物。 “前天他很高兴,还送给我们好多肉,我跟他喝了几杯,两个都喝醉了,他就跟说他在森林里找到一个村子,认识了一位漂亮姑娘,还说明天去向这个姑娘求婚,我弟弟总喜欢吹个牛皮,我也没有当回事,可是自从昨天开始他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我怕他是死了,还是被女妖迷惑了,求你了,猎人大人求求你帮帮忙,帮我找回我弟弟,他是我唯一的亲人,我愿意把我所有的菲尔(巴洛托的货币)给你。”充满雾气和毒气的森林里的姑娘恐怕不是人类,一去不回才是一般结果,但是他能活着回来就变得非常奇怪了,什么样的怪物会把年轻鲜活的猎物放回家里呢?不论什么物种的林妖都不会这样做,也不像是血鬼或者查特(类似人类小孩的树林妖怪)的做法。 “对了,他说姑娘居住的地方是在一个古代遗迹外围的地方,我问过村里的老人,他们说那边的古代遗迹的是古代恶魔的领地,不过那里是禁地啊我弟弟不会蠢到跑到那里去吧。”巴洛托的古代遗迹只有火魔的宫殿,这是连猎人大师不曾去过的地方,也是当地的禁地,看来这个年轻的小伙子勇气还不是一般的大,不过也是不顾性命的行为,就像当地的一句话,如果你恨一个人,就把他丢进森林里吧。 追寻着足迹,法约尔一步一步向森林的深处,逐渐靠近恶魔遗迹,兹克拉本来就是布罗利大师一个没有考证的条目,虽然村民提供了这样一个思路,火魔女和人类猎户的故事,反而没有赏金猎人和女妖的故事更加有吸引力呢。此时法约尔听到了远处而来的响动,他迅速爬上临近的一棵树,攀附在树枝上,隐藏自己的行踪,不久一个穿着黑斗篷的女人来到了法约尔曾经驻足的地方,将身上的一人大的袋子丢在地上,女人变出利爪,准备刺向袋子。 “吸血女妖!”法约尔抢占先机,法约尔闻到了小巫师的气味,他一跃而下,必须先救人,而那女人突然向上望,露出可怕的獠牙和阴险的笑容,法约尔暗觉得不妙,一个迅疾的身影突然扑向的法约尔,将他撞到一边,那人又迅速的回到女人的身边,法约尔感觉到了远处大量的魔物在向自己靠近,他立刻做好战斗姿态,唯一令他庆幸的是,小巫师似乎没有死。 “猎人先生,你应该料到会有今天,你不该惹我们的人。你的朋友吓得都在装死了。”女人划开了布袋,掐着森杰的脖子,把他揪了出来。“如果你不想他被我掐死,就放下手中的宝剑。” “看来你们吸血鬼在荒山野岭待久了,都忘记赏金猎人是干什么的了,我们没有朋友,更没有人性,比你们来,我们可能更加冷血和无情呢,这小子虽然请我喝了一杯酒,但是他的钱袋才是我喜欢的东西,如果你给我钱,我可以替你动手。” 吸血女妖互相看了看,然后疯狂地大笑,带头的吸血女妖用利爪在森杰痛苦的胸口用力一划,顿时森杰的胸口流满了鲜血,一旁的吸血鬼女妖接过痛苦的森杰,准备把森杰的血吸干。 “好,我投降,”法约尔把剑一插,抬起双手,周围树林的噪音更大了,露出一双双红色的眼睛,和只有食尸鬼喉咙里才会发出了的恶心声音。两个吸血女妖笑得更加猖狂,一道银光飞过,正中抓住森杰吸血女妖的眉心,她的脸由笑容转为吃惊,然后定格在那里倒了下去,法约尔提起宝剑冲向带头的女妖,另一只手伸进腰侧巡的包裹,拿出炸弹丢在地上,顿时烟雾满天,而且是魔物最讨厌的气味,当吸血女妖和食尸鬼群聚集过来的时候,法约尔背着森杰向恶魔遗迹跑去好远了,魔物们疯狂地追逐,好像是一场群魔的盛宴,空气中都是怪叫和噪音,法约尔站到恶魔遗迹的边缘。 “大师,我看来要创造赏金猎人的历史了。”法约尔心里默念,冲进了恶魔遗迹。 吸血女妖和她的仆从们再也不敢向前一步,他们感受到前方强大的力量,那是远古的恶魔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