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法无涯》 楔子 冬天来了,这一场连续几天的大雪使巍峨起伏的山脉中丝毫不见任何动物活动的踪迹,甚至一些参天大树也被厚厚的积雪压弯了腰。可就在这人迹罕至的森林中,却传来了不断的喘气声。枝头上的猫头鹰抖了抖头上的雪,似乎早已发现树下路过的两个人,却仍然眯着眼睛睡觉。 “妈的,走不动了”,说话间一个戴着狐皮帽子、穿着厚厚冬衣的健硕男人扔下背囊就一屁股坐在地上,扯下酒壶就咕咚咕咚的猛灌一通。“热乎热乎,这种天气喝酒真是过瘾”。旁边的另一男子似乎见惯了,并不回应,只是双手合十,向北方祷告一番这才坐在另外一边,慢条斯理的说:“歇息一会就出发,要是没在天黑前赶到地方,你我可就要愧对当年的救命之恩了”。那名健壮的男子似乎受不了这种言语的刺激,茂盛毛发下的脸似乎红了,仍不住抗议道:“就休息一会,不会耽误的,斯文大人要的石头一定按时送到”。他不禁扯了扯背囊,嘟囔一番,“什么鬼石头,这么重,也不知道用来干嘛” “你想知道?” “当然,这些石头很值钱吗?” 那名瘦削的男子淡淡的说:“对我们来说不值钱,可对于那些神通广大的术士来说,这种石头可以让他们的术法发挥更大的威力,说不定还能起死回生,预知未来呢。” “真的啊?这么厉害。那斯文大人一定是术士喽?他可不可以教我术法啊,最好是能力大无穷那种,这样我回去就不怕那些个无赖了” “想得美!就算你有元素心法和术法口诀,没有天赋和毅力,也学不会的。好啦好啦,快点起来赶路。” 随着一阵骂骂咧咧的牢骚声,吱呀吱呀的脚步声又逐渐响起,又渐渐远去了。 几个月后,在一处古老的祭坛中,一位老者身穿白色盛装,头戴一顶高高的尖顶白帽,手持法杖,盘膝坐在石头上,不断的手掐口诀并喃喃自语。四周围着老人盘坐大概十几人,其中三人离得最近,一人浓眉大眼,神色虔诚,万般尊敬的俯首颂礼;另一人同样如此,只不过眼神似乎有些漂浮,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另外一人是个女子,面带薄纱,看不清容貌,但身材婀娜有致,想来容貌差不到哪去,必定是美女无疑;其他人则有男有女,坐在外围,眼神中透着狂热、尊敬,嘴里不停地吟诵着古老的诗篇。 吟声骤降,那老者睁开双目,手中快速打了复杂的手印,一下按到法杖上并挥舞双臂,祭坛内的烛光一下就亮起来,密闭的房间内无风自动,整个气场猛地冲向密室顶部。 密室顶部似乎变得透明了,渐渐出现的是一幅星图,密密麻麻的星云给人一种如梦如幻、沉迷其中的感觉。 “噗”,那老者猛地喷出一口舌尖血,整个人猛地站起来,向空中虚点几下,一幅血色的图案迅速形成并不断流动旋转。 “去”,随着老者一声怒吼,这幅血图整个融入虚幻的星空中,整个星空顿时大亮,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密室,如果那哥俩在此地,定会傻眼,因为整个屋子都是用那种所说的石头垒造起来的。 在这片光芒中,老者双目无神,褶皱的脸庞牵动着嘴角,“难道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这白衣老者似乎耗费了浑身的力气,但其眼神中的不甘神色似乎彰显着内心的想法。 “徒儿们,给我开启往生阵法,为师要再算星图!!” 顿时,这个密室中的所有人都席地而坐,双手合十并不断变换手型,口中也开始吟诵,整个密室中阵阵的吟诵声逐渐变大,每个人似乎都承受着巨大的痛苦,那白衣老者更是面如死灰,双眼血丝密密麻麻,但仍紧紧的盯着上方的星图。 突然间,星图仿佛被一双大手搅动,变得扭曲变形。“呲!!!”每个人的心中都承受不住这突然而来的神秘力量,吐出了鲜血。白衣老者更是七窍流血,瘫坐在地上。其他几位弟子立马扶起老者,围坐在身旁,一个个眼花缭乱的手印接连打出,大量的生机不断的涌入这名老者的体内,那名面带薄纱的女弟子更是泣不成声,言语凝噎。 “师父,你怎么样了?” “快,赶紧去拿回复药丸!” 许久,老者总算睁开了双眼,他微微摇了摇头,惨笑到:“我已是灯油枯尽,如今只是苟延残喘而已,你们也不必白费力气,虽然消耗了大量生机,可是也值得了”。 “师父,你这究竟是为了什么?”浓眉大眼的男子百般不解却又无可奈何委屈的问到,“如果好好调养,再活个三五年不成问题,可又为何偏偏消耗如此大的精力来施展这星图之术呢?这不是糟蹋自己嘛?” “师父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大师兄你听师父仔细讲,不要多说了”。 那老者仿佛说话也很费力,只是笑着看了说话的几人,然后费力吐出几个字来,“我心愿已了,只是未能亲自实现,不免有些遗憾,以后整个光系术法还要靠你们来发扬光大”。 咳咳,说话间,又是几口鲜血吐出,现场几人又开始手忙脚乱开来,更有甚者眼角已经流出泪花。 “天命如此啊!” 仿佛下定了决心,白衣老者拿过那还沾满着自己鲜血的法杖,郑重的伸向身前的男子。 “众弟子听令,我去之后,光系掌门由鲁尔担任,斯米特和艾米丽共同辅佐掌门处理宗中大小事务,大家务必坚守祖训,将光系术法发扬光大!” “来,接好雷德神杖!!” 说罢,这位浓眉大眼的男子便跪着含泪接过称为光系至宝的雷德神杖,双手将其高举,跪拜在身前微微哭泣。 众人的表情悲重而又庄严,伤心却又若有所思。在这恍惚的瞬间,众人的表情一一落入了即将要逝去生命的老者眼中,老者附身耳语,高举神杖的鲁尔不断应声点头,甚至磕头答应。 老者似乎心愿已了,世间再无牵挂,便这样静静的去了。 密室外的天空也开始变得黑暗,也许就要变天了呢 第一章 神秘暗影 风和日丽,晴空万里。太阳给予了这片绿色山地最大的恩惠,草木葱葱郁郁,灌木丛中几只肥硕的野兔子正在肆无忌惮的吃着嫩草,殊不知不远的草窝里趴着一只盯了很久的灰狼。 “呲!”,灰狼瞅准时机,一跃而出,尖锐而锋利的牙齿迅速咬住野兔的后臀。几下亡命而无助的挣扎后,野兔便命丧于此。 “嗖!”,一只利箭直飞而来,直接射入灰狼的肚皮。灰狼吃痛,挣扎着丢下猎物,向着草丛里爬去。 “嗖!”,又是一箭,这次则直插后背,灰狼翻了几翻,眼见是活不了了。 “喂,喂,我可以射死的好不。”远处的草甸上,“哧啦”一声冒出个人来,只见他头戴不知道什么枝条编制的草帽,腰挎着一柄木质硬弓,****着双脚,满脸不满的走过来。 “嘿嘿,我就是觉得那头狼要跑了,才补上一箭的,你的箭术比以前好多了呢”。这个男子嘿嘿的笑着,衬着脸上似乎更黑了。 “跑个屁!我的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几十里外指哪打哪,不是跟你吹啊。。。。。”这男子似乎不知道什么叫做吹牛,仍在自吹自擂,双手提着肥兔和灰狼也关不住他的嘴。 “好啦,好啦,知道你厉害啦,加上这只兔子和狼,就够今天数目了,收拾一下赶紧回部落吧。” “走呗,我跟你说,回去可得跟首领说,这些猎物可多数是我射的,你也知道,再让头领知道我没啥贡献,就不让我出来打猎了,求求你了,阿林。” “好好好,那你记得晚上我的那只烤兔子腿,你得亲自做。” “这你就放心啦,我烧烤的手艺,这真不是吹啊,十几里外香气飘飘啊” 声音渐渐远去,山地又恢复了宁静,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我叫林志冬,出生在一个寒冷的冬天,父亲希望我成为一个志向远大的人,就起了志冬这个名字。我原本就是社会主义好青年,成长的路上平凡普通,直至那年大学毕业。原本大学毕业后,我找了一份普通的工作,原以为就要这样过一生,可命运的魔手降临到了平凡的家里。先是作为司机的父亲出了车祸,判刑不说,还赔了不少钱;然后就是母亲查出重病,一下子家庭就摇摇欲坠,几近倒塌。几个月的照顾家庭及努力工作,让看不到希望的女友也离我而去,也许这就是命运的捉弄吧。我只是依稀记得,那天去做大厦外窗玻璃清扫的兼职,原本只做绳索收放的活,可擦玻璃的师傅因故不能来,在金钱的诱导下,我就顶替了。我只记得那天风很大,然后似乎是绳索松脱了,反正醒来了之后就在这个鬼地方了。 记得醒来之后,也是晃晃悠悠的。面前的人对我伸了伸舌头,使劲抖了抖双手,把我差点甩出去,我才意识到我实在担架上。对了,这个使坏的人就是这个爱吹牛的家伙,他没有名字,大家都叫他:大树。 我真的满脸疑惑,身上肩部绑着麻布做的绷带,穿着兽皮,手带不知道什么动物的骨链。眼前的大树异常雄壮,上身****着凸起的胸肌,背上绑着一口大剑,脸上也画着难看的花纹。我TM这是到哪里了? “你怎么这么重?跟个野猪似的。”听到他这句话后,我彻底懵了,这是英文啊,难道我来到西方资本主义世界了?万幸大学期间英文学的不错,还能派上用场。可是看这哥们的造型,也不像是资本主义啊,难道是在演电视?也不像啊,这道具效果太真实了吧!不会是到中世纪的欧洲了?我穿越了? 事实证明,我有可能穿越了,但是不知道这是哪,也不觉得穿越后如何如何厉害,就连部落里十几岁的小孩子刚开始都在善意的取笑我,因为我不会射箭、不会占卜、舞不了大剑,更编不了衣物。 当然,这是两年前的我,如今的我在萨恩部落中也算是小有名气了,也许是有箭术天赋吧,准头射速在部落内都相当厉害,只是劲道则差了不少。并因此,我的好兄弟大树对我是内心崇拜,虽然嘴上仍是不屑一顾。 这个鬼地方到底是哪?我怎么过来的?怎么样才能回去?这是我每天填饱肚子之后需要思考的问题。可惜部落不大,跟其他部落也仅仅有几次简单的物品交换的接触,并没有有用的信息。也许会在这过一辈子?? 言归正传,我和大叔扛着猎物,一路有说有笑的返回部落。突然背后山坳中传来“轰轰”几声巨响,并伴随着几次猛烈的闪光,还有一些人在大声呵斥。我们两个都是不怕事的主,一看这阵仗,立马把猎物藏到一边,就直奔过去。山中看山近,走山远,等我们赶过去什么也没有了,不过场面想必非常激烈。 “阿林,你过来看” 眼前的一幕,让我惊呆。草丛中间有着一个个刚形成的坑,不知道是多么强大的力道形成的,大小不一的坑处,草皮都被翻了过来,现在还冒着青烟。 “我擦,不会是榴弹炮吧”,我内心嘀咕着。 可我走进却丝毫闻不到火药的气味,仿佛就像被人用锄头开翻的一样,显然这不是热兵器所造成的结果。这就奇怪了,人的力量再大,也不可能造成这样的伤害。 “阿林,块来这里,这有血迹” 我快步走到大树身边,顺着他的手指,看到地上撒着一些血迹,但是鲜血似乎比较粘稠,而且是暗色,旁边还有一些散落的黑布,似乎是人身上穿的布料。更可怕的是旁边的树木一个个东倒西歪,更多树枝散落一地。这显然不像是一般人能够破坏的,似乎是一头野兽,也许少见的大狗熊能够有这般力量吧。 “这种布料好精致啊,你看,比小妹子们编的好看多了,可惜就这几个碎片,要是有一件这种衣服,那我回去还不威风威风!” “好啦,好啦,赶紧走吧,感觉这里比较危险,还是先回部落了再说吧。”我扯着也有些害怕的大树一路小跑回去,还不忘把刚才捡到的布料揣在手上。 可谁都没有发现,我们走后,林间的隐藏的黑影动了一下,咳了几下,犹豫了一下,也顺着脚步也跟了上来。 第二章 入教 “哈哈,老子回来啦,快点把这些黄羊、肥兔剥皮,我要给你们大展身手啦!”还没到部落寨口,大树这家伙的嘴巴就开始全速运动了,同时手舞足蹈的,好像打了打胜仗似的。 几个老妇人微笑着接过猎物,夸赞几句,可大树的眼神直盯着部落中正在缝补衣物的妹子们,恨不得再高声几句,引起她们的关注。 “好啦,正事要紧,回头你再跟阿妹好好吹你的英勇战事。” 大树也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事情,放下猎物后便跟在我后面去了祭祀的屋中。 “这是哪里得来的?” 祭祀静静地听我们讲述来龙去脉,两个手指慢慢地捻着这黑布,闭上了双眼在默默思考。 我和大树不敢打断祭祀,却又不想待在这个屋里。原因在于祭祀的屋里鬼气森森,放眼望去净是一些头骨,还包括人的;要么就是发出淡淡的不同颜色的晶石,也不知道有什么用;最可怕的是屋子的角落里,似乎有一张圆形台子,台子顶部插了九根很粗的蜡烛,烛油流至下面的不知名头骨上,油光满面的,显得空洞的双眼就像黑暗的漩涡,仿佛能够将眼神吸入。 “你们两个回去吧,不要告诉其他人,我会和首领说的。” “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祭祀没有回答我,还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倒是大树拉着我的衣袖,不由分说把我拽出来了。 “你呀,说让你回去还在那问,问个屁啊。祭祀这老头怪得很,你就别添乱了,也别去想这破事了。走走走,让你尝尝我的手艺保管让你吃饱了” 屋子里,祭祀那布满皱纹的脸上有一道斜疤,随着嘴角的蠕动,那道疤痕仿佛活了一般,开始舞动起来。 “这里,也不是太平的地方啊” 几天后,我接到首领的安排,去附近的山边水洼处收集龙舌蓝、散叶草等,据说具有补血、消炎的功效。大树这家伙认为采集草药跟摘果子一样,都是女人干的活,没有射箭来的过瘾,自然是不去了。 我哼着调调,一边干着正事,一边还仍几颗石子当水漂,别提多自在了。玩罢,便汗水满身的走进溪水边洗洗脸,山泉水的凉意一下就带走了酷暑,痛快!! 怎么觉得嘴角有点腥味呢。 定睛一看,一下把我吓住了,淡淡的血迹在溪水中慢慢流淌,向上一直蜿蜒到山间处。 我浑身一个机灵,放下草药,摸了摸手中的长剑,看到背上的硬弓,又把弓取下来,虚搭一只利箭,觉得踏实一些,这才慢慢的顺着溪水走过去。 爬过高坡,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略有涟漪的小水潭,可就在水潭边上,半坐着一个人。 将弓箭稍稍拉满,我忐忑的走前围看。这是一个老者,看起来年龄不算很大,但也绝对不小,身上的黑衣破破烂烂,头发散乱的披着,看不清具体的容貌。 “年轻人,别紧张!” 突然这句沙哑的话,让我的神经陡然紧了起来,我差点就把箭射出去了。我稍稍稳定了一下,又靠近了些。 “你是谁?为何在这里?你这又是怎么受伤了?” “我原本是一名传教者,从卡特帝国的边境而来,准备去往西南部宣传我光明教的福音,谁知道路上遇到劫匪,可惜我法力不够,不能感化他们。” “那他们把你弄成这个样子?”我看着他破烂撕裂的衣服,不太相信的问到。 “不是的,是前几天在对面山上遇到一头棕熊,自知逃命无望,便躺下装死。光明神保佑了我,让我大难不死。” 虽然我不太相信,但是本质上我是一个善良的人,看到这样一位凄惨而受伤的老人,心中总是不忍,便跑回去把刚摘的草药拿上来,略做处理便给他敷上了。 “你的伤看起来比较严重,如果伤口溃烂的话,我也没有好的办法,只能回去问下部落的长老,看能不能帮你治好。” 那老者不断感激我,但对于生命似乎满不在乎,只是不停地说光明神会保佑他,如果死后更是得到了神的召见,这是莫大的荣誉等。 “那你就去召见你的神吧!!” 轰的一声,一阵白光炫目加上巨大的轰鸣声,我之前所在的位置就被打出了一个大坑,更让我惊讶的是,那个黑衣老者揪着我的腰站在几米开外。 这个老头到底有没有受伤啊,是他救了我吗,怎么救的我啊? 我还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这黑衣老者把我放在地上,淡然说道:“就你们几个小家伙,也敢来杀我?” 远处突然出现了十几个人,都是一身白衣,穿着不凡,手上都拿着武器,或是弓箭,或者杖棍,或是很奇怪的圆球,不过一看都不是凡品,上面镶刻有宝石,显得波光流转,散发出各种颜色。 “杀你怎么了,你们犯下的罪孽还小吗?杀你就是除害!” 又是这个稍微沙哑的声音,竟是面前这个冷冰冰的姑娘所说的话。虽然穿的干练,看起来也算英姿飒爽,但刚才那种攻击是她所发出的,我要是没亲眼看到,绝对一百个不信。 “那你就把这位小兄弟也一起杀掉吗?” 这位冷美女似乎有些尴尬,说不出话了。但是旁边一位英俊的青年开口说道: “他出现在这里只是一个小插曲,这就是他的命,如果能够除掉你,算是他立功了,自然会好好抚恤他的家人。” 这算什么?我遇到黑吃黑了吗?当我不经意撇过头,突然脑海中那熟悉的一幕出现了。对,就是眼前这老者的里层衣服碎片,就跟我那天我拿回去的一模一样。原来他们就是那天搞出那么大阵仗的人。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还是这样一幅解救众生的样子,他的命和我的命岂是你们能够改变的?”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刚准备说几句我不掺和你们之间的恩怨类的话,就被黑衣老者再次揽住腰,迅速的逃下山。 我被夹在腰间丝毫动身不得,只见树影以夸张的速度往后倒退,身边不断有强劲的气流冲击,受冲击的泥土、杂草、树枝一股脑的杂向我的身上和脸上,这些都顾不得了,只能紧紧的用手护着脸,听天由命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脸上也是火辣辣的疼,不用说,一定是破相了。该死的,这是哪?旁边一堆篝火正在燃烧,一个身影正架着两只肥兔在烤,看样子差不多要熟了。 正在我发愣的时候,身影发现我醒了,便走到神色略微害怕的我面前,笑了笑说: “小兄弟,我救了你一命,也算与你有缘,你加入光明教,信奉伟大的光明神如何?” 第三章 道格-格林 “谁?轻点,疼疼疼!!” “老实交代,昨晚去哪了?为啥今早上才回来,而且回来就躲在这睡觉?是不是去哪玩啦,也不叫上我。” “好啦,让阿林好好说话,要是骗咱俩,再好好折腾他!!” 我就这样双手背后被两个人按在地上,其中一人自然是大树,这家伙手劲不小,还净扯淡,另外一人是部落族长的小儿子,叫道奇-佩恩,自幼生活在部落里,因其生的矮小又长的结实,大家都叫他小土豆。在部落里,算是跟我合得来。 “哎呦,轻点。我昨天采药去了,近处都被采得差不多了,就多翻了几个山头,往远处找找看。原本满载而归又想赶着连夜回来,就走了不太熟悉的近路,谁知道一脚踩空,就摔下来了,连篮子都丢了。我跟你俩说,可得替我保密,要不然准要罚我!” “那好办,人没啥事就好,下次打猎可得把你的猎物多分我点哈,我就替你保密了”,大树满脸不在乎的说着。 “那你接着休息吧,林哥”,小土豆见没什么劲爆消息,就失去了兴趣,准备转身出去了。 “记得哈,下次打猎的时候叫上我!”这家伙走得时候还不忘顺手拿了几个野果,拍拍屁股走了。 我重新坐在床榻边,回想着昨晚的事情。黑衣老者让我入教的事情,我一点兴趣都没有。本身就是个无神论者,只相信唯物主义,所以对什么神啊完全不相信。但是昨天那群人和黑衣老头所展现的一系列超能力情况,确实使我震撼,而且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什么力量能让人发挥出如此大的威力,这完全超乎了我的认知。可惜那个老头只是笑着,跟我说这是一种职业,神秘职业,要想知道并且入门学习,就必须入什么光明教。那老头送我回来后,让我考虑一天,如果决定入教的话,今晚星空照耀之时,再去见面的山溪之处,他自然会在那里等我,如果过了今晚,就算你我缘分已尽,他就选择离开。 今天一天都显得魂不守舍的,仔细想想,这老头看起来神神叨叨的,而且说自己的遭遇什么棕熊,绝对是跟那伙白衣人打斗的结果,要是真有棕熊,估计是他能把熊的皮给剥了。不过虽然他说的话不可信,但是他确实救了我一命,而且所展现的强大的能力确实让我心动,掌握了这种力量,说不定能够搞清楚我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为此,我暗暗下定决心,今晚一定过去弄个明白。 嘘嘘,喳喳,夜晚的森林显得格外幽静,不知名的昆虫和鸟偶尔发出的叫声让人觉得有些可怕。好不容易绕过部落的哨岗,我快步走向约好见面的地方。 就在前面,已经看到透过树林外的火光,同时伴随着喃喃细语。我走进一看,那个老者正在围着篝火手舞足蹈,似乎在进行某种仪式,双手不断挥舞,同时嘴上振振有词,也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突然,他双手一举,神情严肃,向着天空做了一个复杂的手印,顿时四面的气流开始晃动起来,仿佛以他为中心,四周的气流全部聚集过来再冲向上空。其衣服被风刮的猎猎作响,但奇怪的是周身的毛发似乎不受影响,丝毫没有晃动,仿佛中心处是空旷的一般。 约莫过了几分钟,风势渐渐的小了,这老者恢复了原来的神情,转过身来笑道:“你还是过来了,不错!”说罢,这老者招手让我过去,指着一片空地让我坐下谈。 “为什么选我入教呢?你这一路上必定遇到了很多像我这样的,可为什么就是我呢?” “因为你我有缘啊,光明神让你我相识在这里,你的善心帮了我,我也救过你,这不就因果接起来了嘛!” “可是。。。。” 见我还有些犹豫和顾虑,这老者赶忙悄声说: “实话跟你说吧,我也有些私心,希望伟大的光明神不会怪罪我。我年纪也不小了,自己这一身术法也想有个传人,虽然你资质一般,但是其灵魂体特殊,很适合我这门术法,所以想让你入教,跟随我云游四海,学习变化莫测的术法,就是我那天施展的能力,怎么样呢?” 我心中咯噔一下,又有些暗喜,难道这老者真有些本事,能够看出来我不属于这个世界的? “那么,我的灵魂体到底有哪些不同呢?”我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尽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嘿嘿”,这老头侧身一笑,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低俗,随后又端正庄严起来,“当然是你有一颗善良的心啦!” 放屁!我对这套说法丝毫不信,但是仔细想想自己确实也没什么别的特殊的地方能让这神奇的老头感兴趣,不过我确实是对这种术法能力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如果我能够学会,对自身也是极大的好处,而且还有走出去自保的能力。算了,先答应他,入教只是形式,信不信奉还不是我内心的想法,他也不知道。 当下我便答应了他。经过一番简单而庄重的仪式后,他欢喜的说道:“伟大的光明神,忠诚的供奉者道格-格林今天再次召唤您,愿您的恩泽撒向大地,祝福我的第六个弟子。。。。” “温特-林”,名字都不知道就开始仪式了,我无奈地提醒了一句。 “祝福我的第六个弟子温特-林,他将侍奉光明,永远成为您忠实的仆人。” 就这样,我这就算是入教了。 “好了,小林啊,师傅我呢一向是两袖清风,身上也没什么值钱的物事,但是给徒弟的礼物不能少了,来,拿着,这是我带了很久的手链,今天送给你吧” 看着这手链,我真是觉得这老头太小气了吧,武功秘籍什么的不传,还不给个厉害的武器防身啊?给个破手链是什么玩意儿,又不是女的,带了也不怕被笑话。 我庄重的双手接过,定睛一看,更是有些苦闷。这手链就是很普通的,用粗俗的细绳随便串起来,上面的珠子也是显得暗淡无光。看来这些确实用的有些年头了,算是一个物件吧。 “好啦,既然成为我的弟子,我的大名是一定要你知道的,老夫叫做道格-格林,身为光明教的八大护法之一,这些名头你说出去也是赫赫有名的。光明教流传甚广,而光明神则下达旨意和术法供我们执行和研习,不过在学习之前呢,要对你有个检测,看你适合学习哪种术法。” 我一听这个就提起精神了,立马按照道格-格林的意思双手平摊,仍有其在我身上摸摸捏捏,按来按去。虽说有些别扭,但是随着手法的加速,我渐渐感受到了身上有一股暖流,在四处游动。渐渐地,这股暖流变得凶狠、挣扎,它全然不顾我的感受,在体内肆意冲撞,仿佛要把我的每一寸身体都强行过滤一遍。它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我想要挣扎脱身,可却发现始终逃不开道格-格林这双手掌,终于, “我受不了啦!!!”我大声喊叫,可惊恐的发现自己虽然嘴张开了,却完全没有声音发出,下一瞬,我心头一黑,便晕了过去。 第四章 遇袭 仿佛是在山间,又似乎是在云端,总之这种轻飘飘的感觉很舒服,让人就想一直沉浸在里面,再也不醒来。 哗啦! 一阵冰冷瞬间让我清醒,四面八方的水开始灌向我的鼻子、嘴巴。手忙脚乱的我开始响起要呼喊,可刚一张嘴立马就被呛住了,痛苦的感觉开始加倍了。不过下一秒,我的心就放松了,因为我屁股触到了底部。 “这孩子,看把你吓得,不就是个小水池嘛,站起来就好了,以后碰到猛兽还不吓得尿裤子”。这死老头在旁边打个响鼻,略带嘲笑的看着我。 FXXK,真是想爆粗口了。这什么老师,直接把徒弟往水里扔,还在旁边幸灾乐祸。 “好啦,快去把衣服脱了,在火边上烤一烤,这样天明之前还能干。看什么看,我这是为你好,不这样子,你回去解释个屁啊。” 没办法,摊上这么一个老师,也不知道是福是祸了。就在我烘烤衣服的时候,我忍不住问他,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感觉体内有股气流刚开始热烘烘的、暖洋洋的,后来就不受控制了,还有就是我的资质到底怎么样。 “刚才呢,我是用秘术-测灵术,来感受下你的术法资质。简单来说,就是我把我的灵魂分出一小部分,在你体内运行几次,天资越好的人,则适应的越快,后来我渐渐加大力度,想看看你的极限在哪,没想到你还是坚持了那么久,实在是难能可贵啊!” “真的啊?那我是不是就比较合适修行术法啊?” “那当然,你的天资算很好啦,况且又是跟着我学习修炼,以后成为一代术士不在话下。” 然后看着他满脸不在乎的样子有些不可信,但是夸张也应该有个度,看来我也是可以修行大神通术法的,心中不免洋洋得意,再加上自己坚忍不拔的性子,以后说不定自己就能独霸天下呢,哈哈。不对,还是要想办法回去自己真实的世界,要不是在这里部落之间整天开战,这两年我早就出去打探了。这下好了,学会这些大神通,就能够有自保能力了,回家也算是有了希望。 在我自己心里偷着乐的时候,道格-格林又啃上鸡腿了,瞄了我一眼,心里冷笑着:“这个傻小子,天赋真是烂到家了,虽说算是有融合元素的基础,但是几百年来也就只有那位神奇的人物才能走到巅峰,就这小子,要是能修炼至敛尘形气的状态就感谢光明神了。如果不是在这荒山野岭碰不到合适的人,又有仇家发现我的踪迹追杀我,哪轮到他啊。哎,可惜了符文了。” “小子”,老头叫醒了我的白日梦,“我这里有一段口诀,能够静心凝神,以后你遇到什么事情,默念这口诀会让你思维敏锐,沉着冷静,说不定就能帮你摆脱困境了。” “可不可以教我那天的那种术法啊,就是威力很大的那种?” 啪,一下就给我了一捶,“想多了吧,先把基础打好,有能耐了以后自然是可以修行厉害的术法,以你现在的体质,强行修行只会让你有所损伤,而且你还发挥不出来多少威力。” “不是说我天资很好嘛,难道就没什么方法能够让我没什么基础的也能够施展这些大神通啊?” “费什么话,好好给我听着口诀。。。。” 口诀倒不难记,就几句话,配合着手法就可以了,就是不理解什么意思,而且施展之后也没怎么感觉头脑清醒,思维敏捷。师傅跟我说是因为我是初学,所以效果还没达到而已,让我回去勤加练习就好了。 我所不知道的是,每当我练习这套口诀之时,后脑皮下都会有一朵流云般的记号若隐若现。 不知不觉,天已经快亮了,这老头打断正在练习口诀的我,就赶紧让我回去部落,说要是被人发现了,不好解释,他不希望别人知道这件事情。我也就不便多留,约好明晚的时间再过来,就穿上烤干的衣服,匆匆的走了。 我没想到,这一离别便是相隔万水千山,再次相见也不知是何年何月。当我第二天来的时候,这里已经悄无人影,甚至连篝火的痕迹都被人刻意的抹去,一切痕迹仿佛不复存在,就这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回到部落内,我还在思考这个问题,是老师出现什么意外了吗?会是那群白衣人又找到他了吗?还是有什么紧急事情让他不辞而别?这些我都无从而知,如果不是留有口诀和手印方法,和那串看起来毫无价值的手链,这真的就像一个梦而已。而这些天来,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就悄悄的出去,可是依然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就这么消失不见了。我自己就不断的练习道格-格林所传授给我的唯一的口诀及手印,可是丝毫没有什么效果,有几次练习甚至都不知不觉睡着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到底有没有用?有几次都想着把这手链给扔了算了,反正送人也没人要。最后都算了,还是带在手上,留个念想吧,毕竟他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 之后的日子平淡无奇,虽然渴望外出,但是我也知道这片地区并不安全,要是一个人出来,说不定就把小命给丢了。直到某一天的晚上。 那晚我照旧在练习这该死的口诀,这段时间晚上睡觉前不练习竟然睡不着了,又将要进入那种昏睡状态时,突然身体内熟悉的暖流出现了,它开始慢慢游走,逐渐散发至我的全部身体。可没过多久,突然有种胆战心惊的感觉从心头出现,让我觉得今晚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这种感觉来的非常突然。在我低头思索的时候,猛地发现手链上有颗珠子跟平常不太一样。 手链上一共是五颗暗淡些的白色珠子,而现在中间的那颗珠子开始变的更加黑了,似乎有一层墨覆盖在上面,而且也开始变得圆润了,不像之前那样无光泽。 真是怪事啊,我的心思有聚集在这颗看似普通的柱子上了,忍不住手触摸了几下,感觉其表面的温度似乎都低了一些。 不会吧,难道有什么天地异象?还是说这颗柱子有什么奇特的地方?这老头到底什么来头啊,见个面就收徒送口诀送珠子,第二天又不见人影了。 当我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有人打闹惨叫,我意识到了:“不好,有人进攻部落!!!” 第五章 祭祀的术法 屋外已经是乱作一团,男人们的喊叫声、怒吼声显得很愤怒,但是颤动的声音也让人觉得有些慌乱,孩子们的哭声散在一片,不时有母亲的轻声安慰。 “不要慌,怎么回事?” 随着这声沉稳的声音传来,大家安静了下来,似乎慌乱的情绪也被压制了,因为每个人都知道这是族长过来了。族长叫做辛格勒-佩恩,约莫将近50岁的年纪,个头不高但身材魁梧,一幅精干的样子。其身后跟着部落里的祭祀、战士以及多个族人。 这时才发现一名年轻的战士躺在地上,一只由上好的硬木所做的利箭正插在这名战士的胸口,尾部那沾满鲜血的翎羽就像在白布上涂抹胭脂一般,随着勇士艰难的呼吸而一颤一颤的。 “族。。。族长,有人。。。偷袭!” 一阵杂乱无章而沉重的步伐声传来,又一名勇士急奔过来。只见他身上已有多处伤痕,正在向外流着鲜血,手中的大刀更是不见所踪,呼吸急促地喊道: “族长,有人偷袭,好像是军队的士兵。”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随着再次确认消息,族长和大家似乎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哪来的军队?什么士兵?不过似乎现在不是想问题原因的时候,辛格勒大手一挥, “族人们,现在有人侵占我们的部落,杀戮我们的勇士,他们还会掠走我们的食物、女人和孩子,难道我们手中的武器是用来睡觉的吗!!!拿起你们的武器,跟随我,去让那些入侵者见鬼去吧!!” 吼!吼!吼! 大家的激情看到亲人的鲜血已经是满腔激愤,听到这振奋的话语哪还坐得住,个个叫声连天,拿起手中的武器就跟着族长辛格勒走出去了,我在这佩恩部落中已经生活了两年有余,已经建立了感情,看到这种热血的情况,年轻的我当时是热血上头,背着用惯的硬弓就跟着出去了。 走进部落的边缘,才真正感受到这次入侵不太一样。之前虽说部落之间也有厮杀,但是都仅限于对付外出的落单族人,像今天这样直接攻击部落的强硬战斗还是第一次遇到。 嗖!身前的战士被暗箭射中,喷出的热血溅了我一脸。这还是滚烫的鲜血啊,我彻底被激怒了,也不管前方什么情况了,往前方的黑暗中连射几箭,然后拉过刚刚中箭的战士,那熟悉的战士甚至还怒睁双眼,眼见是不活了,而他至死还保留着浑身的气势。 可恶!!! 这时,对面的箭雨停下来了,一个个骑着战马、盔甲穿戴齐整、手拿剑或枪的士兵慢慢的逼近了。 离得近的时候,发现这群人绝对是士兵,其身上的盔甲都是精心打造,手中的大剑更是在火光下显得闪烁四溢,甚者有些战马都佩戴了锁甲和马蹄铁,这简直就是精英部队啊。 “哈哈哈!!!”族长辛格勒猛地径直走过去,大声质问到: “这里是柯林斯地区,佩恩部落不参与你们两大帝国之间的战争,只是想有个地方生存而已,你们到底是属于哪个帝国的?为什么要偷袭这么卑鄙?” 嘶!一个穿着红色战袍、浑身上下被铠甲覆盖的男子摆了摆马头,战马向前挪动了几步。他头戴盔甲,看不清具体容貌,但眼中寒光四射。 唰!只见他一把抽出背上大剑,向前一挥! 其余士兵如同得到命令一般,沉默不语但却拍打战马全力向部落冲过来。 “死战部落,保护族人!!” “杀啊!!” 我们的吼声震天,但是装备的差距瞬间让我们红了眼、落了泪,一个个勇士奋力搏杀,而对面士兵仗着铠甲精良基本上是无甚大伤,反却一刀刀无情的夺取勇士的生命。 杀啊!!!我和两名勇士好不容易联手砍下对面一个士兵,一匹红色的棕马便跳了过来,咔!咔!两下,马上的帝国士兵便结果了眼前活生生的人。他调转马头,便用剑势大力沉的向我一头劈下。 当!这记重击被三把剑挡了下来,一看原来是大树和小土豆在这关键时刻过来帮我挡了一下。我的手臂一阵酥麻,心想这士兵的力气真大,大树够魁梧的,再加上二人却仅仅在力量上打了个平手。 “快撤,大家快逃出去!!!” “跑啊,不能硬拼!” 这个时候,族人已经清醒的意识到战力上的悬殊,每个还能站起来的人都是或多或少挂彩了,这场战斗是要落败了不可,部落危险了。 咚!!! 一个直径如幼年婴儿头部大小的火球径直的飞向对面的一个骑士,那名骑士躲闪不及,便提起盾牌,准备硬挡。 轰!!!骑士发出了惨叫,只见他陷入了周身的火海,翻滚下马来回扑打,不过也是基本上生命无望了。 咚!咚!咚! 又是连着三声响,三个同样的火球飞奔对面骑士的阵型中,顿时对面刚才耀武扬威的骑士们有几人已经横尸马下,被烧得面目全非,其他一些被波及到的也是一脸的惊悚,顿时进攻的势头被压了下来。 这时回过头来,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部落中那神秘的祭祀左手持一根蓝色的法杖,站在那里念念有词。话语间,他右手一翻,指向左手的法杖,然后向前划了半圆,则在其手心上部神奇的一团火焰凭空出现了。这火焰被一种力量禁锢着,从外来看就像是一团火球,它的光芒映出对面士兵们的恐慌与不安。 擦,厉害啊,这祭祀原来跟我师父一样,都会施展这种力量,以后要多跟祭祀好好学习了。 “好!虽然凭借催动法杖上的宝石,但能够驾驭这火球术,就凭威力来看,相必你已修炼到聚微化尘的尘之境界的后期。可惜这不是火元素的专属宝石,否则威力会更大。” 这位红色战袍的男子第一次开口说到,语气和他那看不见的面孔一样冷冰冰的,似乎没有什么能够让他惊讶。 “不过,也就到此为止吧,去受死吧。” 红袍男子翻身下马,嘴里也念了不知什么的口诀,顿时他身后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虚影,这个虚影还比较模糊而且黑暗,但是虚影的周边隐隐的发出金光,看起来不凡。他好像蓄满了力量,手拿大剑,跨步向我们冲来。 祭祀皱着眉头,也不答话,右上向前一甩,手上的火球便径直的向那男子奔去。 轰!!! 巨响传来,烟尘四散,场面陷入混乱。待我们睁开眼睛,看到火光中那个男子的虚影仍在,稍时片刻,这红袍男子便从火光中走出。他的红袍已经被火烧着,些许头发也已烧焦,大剑也散落在地。可他丝毫不在意,猛地一个加速便直接冲过来,一拳打在了祭祀的胸口。 他的速度太快了,又是在我们犹豫的时候,根本来不及作反应。祭祀被打的身体一震,便用双手强行抱着这男子,吼到: “族人快走,不要在这停留!” “祭祀大人!!!” 只见祭祀和那名男子扭打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那虚影似乎在挣扎,但更像是嗅到了鲜血般兴奋的颤抖。 走!! 族长一声令下,小土豆道奇、大树、我以及还未战死的族人边战边退,一阵箭雨之后稍加压制后,便迅速向山边逃去。 第六章 绝地山谷 约莫逃了半夜,大家实在是没有力气继续走了,族长便安排几个仅有的壮年男子去放哨,其他族人则原地休息,清点人数。 满眼望去,一片悲壮的神色,一百多人的部落如今只剩下不到三十人,还多是妇女和儿童,全部落的食物和物资都没来得及拿走。族长老泪纵横,悲愤不已,孩子们也都在无语哭泣。 “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啊?这些士兵简直就是魔鬼,我辛格勒佩恩愧对祖先啊!!!” 族长说完之后,又是一片哭声。 倒是小土豆最先冷静下来,“父亲,我们接下来要逃往哪里?以后要怎么办呢?也不知道祭祀能不能逃出来?” 是啊,祭祀为了我们逃出,不惜以生命为代价拖住那红袍男子,要不然整个部落都得陷入绝境,毫无生还可能。原本还想着跟祭祀学习下那神秘的力量,这下祭祀能由命回来都不错了。以后怎么办呢?还不知道去往哪里,每个人都心里无助,渐渐看向了族长。 族长也似乎下定了决心,“族人们,今天我们遭此大难,我和大家都非常悲痛和气愤。但是生活还是要继续,敌人目前的实力太强大,我们没有抗争的办法,为了部落的延续,只能远走他乡。族人们,这血海深仇我们一定会报,但是我们要首先强大起来、富足起来!” 突然远方零星的火把亮了起来,战马的嘶鸣声也传入众人的耳中。 “族长,他们追过来了!!!” “真是阴魂不散,走,大家起来往西边走,跑到那片山脉里面,他们的战马便不好冲锋了,我们就有希望逃脱了!” 说话间,大家便迅速收拾好手上物品,在族长的带领下往西部的山区奔去。 也许经过半夜的奔波大家都累的不行,也许是那些士兵的战马都是上等的马匹,也许是晚上慌不择路迷失了方向感,总之没逃多远,噩运便降临了,横在前面的是一条深谷,晚上也看不清具体的深度,但看谷的宽度都有一二百米,跨度更是蜿蜒到远方,不知道如果绕路的话到底要绕到哪里去。 前有深谷阻隔后有追兵迫近,这种情况谁也没有想到。当厮杀声逐渐接近,杀意渐渐围了过来的时候,族人们的脸上都是近乎绝望的表情。谁也不知道怎么办,谁也无法决定部落的命运。 我的手心里全是汗,这种近距离搏杀的生死场面还是我第一次遇到,身首异处、杀声震天,这些无一不刺激着我看似坚强的心境。我下意识的求神拜佛,各路神仙都求了个遍,最后无意识的把道格-格林教我的口诀再次默念了一遍。顿时整个人冷静下来了,虽然还不知道如何破解这场危局,但是整个人似乎已经缓过来了,可以冷静的思考问题了。 “求求你们了,我给你们做奴隶,让我干什么都行,求求你们了,别杀我的孩子!!”一位母亲不愿接受死亡的结果,拉着自己半大的孩子,跑过去低声跪求着。 族长沉默了,他不是原因看到这种结果,但是他也没有办法控制这种局面。场面似乎安静了,只有哀求声在一声声的喊着,似乎在融化他们那冰冷的心。 领头的并非那红袍男子,而是一个肥胖臃肿、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淫邪,附身捏了一把妇人的胸前凸起,嘿嘿一笑,说不出的猥琐。 他手一挥,便把这妇人拽到身后,还不忘拍拍妇人的屁股。在惊叫声中,其他士兵轰然笑着,似乎看着肥羊走进了狼群。随即便一脚踹倒那孩子,拿过边上的长枪,猛地一枪便把孩子穿胸而过扎在地上。 孩子的惨叫声让着妇人失去理智,不管不顾的厮打着,其他士兵来了几下狠手,便痛苦的倒地不起了。 “族人们,看来他们是非要斩尽杀绝了,连孩子都不放过,会放过我们吗?拿起手中的武器,我们跟他们拼啦!!!” 族人们都热血沸腾,愤怒已经冲昏了头脑,没有人再愿意保持理智了,这种情况下,孩子都被杀戮了,谁还能够保持镇定?每个人都赴死般的冲上前去,想去砍翻他们,撕碎他们。 可是现实毕竟是残酷的,我们这群妇孺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几次冲杀下来便已伤残殆尽,无力冲锋,而对面仅仅一名战士受伤而已。 “天要亡我,天要亡我啊!”族长斩断左臂上的箭,从前往后将已经贯穿的箭头拔了出来,血流如注已经无法顾及,他右手持剑撑着身体,尽量的维护在族人的身前。现在族人只剩下不到十人,各个受伤,大家都跟着族长围成一团,等待那最后的时刻来临。 下意识间,我似乎看到了深谷内有斑驳的暗影在缓缓晃动,也许这是谷壁上顽强生长的树枝,那么如果跳下这不知深浅的山谷,或许还有希望存活。如果上天眷恋我们,说不定只是晚上看不清山谷的深浅而已,如果山谷不深呢,或者谷底是成堆的落叶堆积呢? “族长,与其被这些士兵侮辱杀死,不如我们一起勇敢跳入这深谷,说不定死后勇敢的灵魂能够进入天堂。” “好!勇敢的族人们,让这些邪恶的士兵看看,我们佩恩部落的人都是勇士,都是不怕死亡的!!!” “未来的日子多么美好,幸福的马儿欢快的奔跑,我们的战士都是勇敢的男人,挥舞着马鞭,守卫着部族的安全。。。。” 这残留的数人聚在一起,眼泪和鲜血混在其中,不知是谁哼起这美妙的歌谣,不由自主的每个人都开始歌唱。含着泪,我们手挽手抱在一起,在歌曲的最后,义无反顾地向着山谷冲去。。。。。 这动人的歌谣在山谷中久久的回荡着,但也渐渐的消散了。 “詹姆-奥古斯丁骑士,请您下命令搜寻山谷,定让他们一个不留!” 不知什么时候,这名红袍男子赶了过来,可能是被这小部落的勇气所感动,也可能是深信其必定葬身山谷,他理了理胸前铠甲,傲慢的说: “难道还要让我们伟大的士兵冒着危险天黑进入山谷?就为了确定那几个家伙死没死?去吧,把战利品和食物收集起来,天亮前我们要赶回去营地,要不然多诺万-凯希大人发火了,我让你去熄火!!” 出了馊主意的那个士兵立马立正执礼后,便急忙招呼其他人去打扫战场了。 这红袍男子便是詹姆-奥古斯丁骑士,他在悬崖边久久凝思,然后拿出一颗珠子,随手丢入山谷中,转身离去。 “如果有人没死,如果捡到珠子,如果能找到我报仇,我以骑士的荣耀发誓,随时恭候!” 这珠子巧了,经过一番跌落碰撞,恰巧落在一颗巨大的老树上,跌落至已渐腐朽的树腹中。在月光下,安静地发出淡淡的蓝光,等待着。 第七章 山洞 “妈妈,妈妈,我回来啦!什么味道这么香啊?” “快去洗手,今天咱吃红烧肉。” “真的?太好啦,哈哈,妈妈你最伟大啦!” “这死孩子,快过去!小心油溅到你身上!” “我爸呢?” “一会儿就出车回来了,快去收拾好桌子,等你爸回来咱就开饭。” “好咧!” 我哼着周天王的双节棍,开始摆桌子铺碗筷,等着父亲回家吃饭。这是我一家三口的平常生活,简单而幸福,平常却快乐。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让我不由烦躁起来。 “志冬,快出来,你爸出事了!!!” 哐当!我知道这是厨房里发出的声音,“快开门,看看你爸咋了?” 我快速拉开屋门,一阵刺眼的光芒猛地进入我的视野,仿佛重新回到了真实的世界。待我适应了这光芒之后,这才发现我躺在谷底,已经到了晌午十分,阳光径直的暴晒着。原来是一场梦啊,现在也许只有在梦中才能见到自己的亲人了。 突然想起部落里的朋友,我浑身挣扎起来,发现自己的脚崴了,但已经是保住了性命。而四周横七竖八的躺着多个族人的尸体,有些运气欠缺,摔下来断了手脚,有些则被树杈穿胸,一命呜呼,这也许就是命啊。 在我逐一检查中,总算发现还有其他生还者,大树的胳膊脱臼了,只能勉强回复到原位,并找来树枝固定一下,希望能养好伤以后不留后遗症;小土豆比较幸运了,也许是下落过程中有树枝缓冲了下降力道,竟然只是晕了过去,但毫发无伤;他爹族长就没那么好运了,下落时刚好背部砸在石头上,现在奄奄一息,只剩下一口气的力气了。 我们三个围在族长身边,小土豆道奇-佩恩更是像个孩子,抱着老爹的腰就哭。 族长吃力的伸起手,想抚摸孩子的脸颊,眼中的不舍更是真情流露。可是已经没有力气让他做这个动作了,手伸到一半便默然倒下,再也无力支撑留恋世间的双眼,就这样阖目而去了。 一时间悲痛万分,族长对我们的点点滴滴开始在脑海中回放,他带领族人冲出包围,在绝境中以无畏勇气赢得部落荣誉的身影永远的留在我们的脑海之中。可这时候并非是伤怀的时刻,也许那些士兵还没有搜寻到谷底,我们必须快些离开这里,必须要活下去,这样才能为族长、为祭祀、为这么多族人复仇! 当机立断,我们简单的将多个族人葬在一个天然的浅坑里,拜了三拜,便拿好散落的武器,架着有些哭的失魂的道奇-佩恩向着山谷的深处走去。 山谷深处越发幽暗,也越来越潮湿。可我们不敢回头,也许山谷的出口等待我们的是早已架好的屠刀,只能硬着头皮往深处走去,希望能够走出这该死山谷。 啪! 又打死了一只正趴在我的肩头贪婪地吸着血液的不知名的虫子,肩头一阵血污。 “阿林哥,你敢走这些虫子就好了,打死它更麻烦,出来的鲜血会招惹更多的虫子的。”说着,小土豆顺手拽了颗草,在我肩头一抹,把鲜血给抹掉。 “我知道,就是这虫子烦的慌,忍不住了打死一只。行了,不用搀着我了,我的脚上不重,这几天都好的差不多了,你看好大树,他伤重。”随着这几天的逃亡,小土豆暂时从伤心中回过神来,就照顾着我俩。 “胡说,谁说我伤重,不就是胳膊有点使不上劲嘛,再过几天就好了,谁也别扶我,我去给你们开路。”说着就往前跑了跑。 不知道怎么了,经过这次劫难后,大树虽然魁梧有力,但是实战经验不足,似乎认为自己没帮上什么忙,就自尊心显得很敏感,不肯承认自己是弱者。 “好啦,咱们三个算是患难与共,以后得相互扶持,谁也不能抛弃对方,更不能抛弃自己,要好好的活下去,将来咱还得给族人们报仇呢!” 一番小感慨,又让小土豆眼眶通红,眼看着眼泪就要留下来了。得了,算我多话,正准备安慰几句呢,就传来了大树恐慌的叫喊声。 “快来人啊,小土豆快过来帮忙,老子快陷进去了!!” 一阵急促的呼喊声传过来,我也顾不上仍然有些疼痛的双脚,跟着小土豆的步伐,深一脚浅一脚的跟过去。 眼前一幅景象让我有些发蒙,没想到山谷深处也会有沼泽。大树焦急地叫吼着,脸上已经吓得没有血色,整个身子已经下降至腰部,胸前和手臂都尽量趴在沼泽平面上,但由于刚开始已经挣扎着陷入,在加上自重不轻,现在仍然在缓慢地下降。 我一把拉住要冲进去救他的小土豆,要是连他也陷进去,凭我的力气是不可能短时间把他们两个都拉出来的。焦急之间,看到山壁边缘长了不少藤蔓类植物,我便一边让小土豆去多扯些下来做成绳子,另一边不断地和大树叫喊,让他千万不要挣扎,尽量保持侧仰的动作,等着我们去救你。 好不容易弄到足够长的藤蔓,早已是焦急万分的大树差不多整个人都快吸进去了,就只有脖子上面还在外面。慌乱之下,抛了几次才到位置,大树便紧紧的抓住了。 “使劲,一!二!三!” “再来,一!二!三!”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把大树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大家都后怕了,没想到这沼泽如此险恶,把三个人都整的脱力了,躺在地上一遍遍的喘着粗气。 “我说,你,到底,怎么进去,的啊?” “别提了,”大树的精神似乎恢复过来了,“老子就像前面探探路,觉得底下有点软也没在意,以为是堆积比较深的落叶,谁他妈知道到前面突然就陷下去了,想出来谁知道越陷越深,心一慌就不敢乱动只敢乱喊了。” “幸好把你救出来了,大难不死,并有后福,要是少了你,以后谁去当这探路者呢?”我揶揄着,想让大树的心情开朗一些。 果然,“当就当,谁怕谁?大不了我走慢一点小心点就没事了。这次算爷爷我栽了,不会再有下一次了!绝对不会啦!”大树的心情已经好转,又开始恢复到那吊儿郎当的样子了。 “行啦行啦,大树哥你赶紧把你身上那身臭泥弄掉一点,这味道也太大了” “就是,就是,熏得我们都没力气走了。” “少扯淡,我这就离你们远点,顺便再去探探路!” “小心点啊,别又进去了,刚才那藤蔓再用就该断了,哈哈!” “滚蛋!” 嘿嘿,三人又开心起来,仿佛刚才那凶险的情况只是过眼云烟而已,被风一吹就消散了。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们先听哪一个?” “先说坏消息呗。”我比较喜欢把好消息留在后面。 “前面都是沼泽,整个封住了山谷口,凭我们三个人,要想过去会很困难。” “那好消息呢?是不是有什么办法可以过去?”小土豆迫切地开口。 “也不知道能不能过去,在那头有一个山洞,挺深的,也挺奇怪的。喏,就在那边。”大树指了指山谷的一侧。 我们三个过去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山洞是有点奇怪。整个山谷一侧都被藤蔓给覆盖了,旺盛的不像样子,可这山洞上遮掩的藤蔓却是枯萎的不成样子,干燥的一点就着。这真是怪事啊,感觉这山洞里面定然有些不寻常,但是就依照外面藤蔓情况的话,也说不清楚到底里面有没有真正的危险。 这怎么办?后面有士兵追击的可能,前面又被沼泽给拦了去路,好不容易有个山洞,又是这样奇怪神秘的,呆在这吧,就是士兵不杀过来,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不饿死也会被虫子给咬死。 算了,我咬咬牙,跺跺脚,“咱们进去看一看,要是有什么不对的情况,立马跑出来就好了。万一要是有出路,吓得不敢前进那还不让人给笑话死了!” “进就进,谁怕谁?” “我都听你的,走吧” 三人这便向黑暗的洞内走去。 第八章 洞里有人 滴答!滴答! 原本轻微的滴水声,经过蜿蜒曲折地放大后,在这静谧异常的山洞中显得格外突兀,似乎在欢迎着我们这些不速之客的到来。 “你说,洞口那些乱七八糟的枝条都跟蔫了一样,干枯的不像样,原本以为这洞里面也应该也都是灰尘干土了,可谁知道一路上都能听到这滴答声,难道这洞里面还有个水潭?”一想到这,大树心里活泛了,找个干净水池把这一身臭泥洗掉那是再舒爽不过了。 “得了吧,你看这土。”我一把就从边上扒下了一小块石头,使劲一捏就酥了,顺着指缝就能过去。“这石头看起来挺硬的,也就表面硬一点,里面结果其实全部都已经破坏掉了,根本受不了大力冲击。现在就是不知道这石头怎么会变成这样?应该一开始石头还是比较受力的,要不然这山洞估计早就塌了。” “阿林哥,你别吓我啊,这山洞塌了,那我们岂不是就是来送死的?还不如在外面等着呢。”小土豆一听我这样说,就心里犯嘀咕了,战死他是不怕,让他在这黑暗压抑的地方憋死,一般人都受不了,别说一个少年了。 “少听他胡说,我就觉得前面是个大水池子,池子对面就是出口,咱洗完澡后,游过去就完事大吉啦!” 真是无语,这家伙真是头脑简单,一点也不考虑其中的危险。不过现在都是猜测,谁也不知道后面到底是些什么,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走。 越走越觉得不对劲,已经走了约莫有一段时间,别说池子了,现在还根本看不到山洞的尽头。整个山洞里的气息越来越闷,空气中似乎有一股淡淡的刺鼻味,都快呼吸不过来了。更严重的是,火把虽然已经减用为一个了,但是按这山洞的深度,估计是要是走不到出口,那么原路返回可就得摸黑了。山洞里原本应该是阴凉舒适的,可现在感觉越来越热,加上大家都疲惫不堪,炎热劳累已经开始拖慢了我们的脚步。 “妈的,怎么越来越热?”大树上衣早就脱了,****着冒汗的上身,坐在那喘着气。 “就是,在这感觉这么气闷,都快憋死了”,小土豆也是满头大汗,有气无力的顺势一躺就坐那了。 “哎呦,哎呦!” “咋啦?别咋咋呼呼的。” “怎么回事,有啥情况?” “没事没事,没看地上,就有个什么东西扎了我屁股一下,挺疼的。” “就你事多,不就是扎了一下吗?有什么大。。。” 还没当大树嘲笑说完呢,脸上的笑容慢慢变成惊讶了,因为小土豆从屁股下面拿出来了一根白骨,准确的说是某人的一根肋骨。 “FxxK!” “这尼玛!” 拿来火把仔细看去,地下躺着一具尸体,已经完全的白骨化了,半具身体埋在厚厚的尘土碎石中,露出来的骨头都呈现微黑的颜色,显然已经死亡多时了。身上的衣服虽然破破烂烂的,但是看起来还算是精美,相比是个有钱部落中的人。虽然我们三个也算是见过血肉战场了,但是平白无故在这神秘的山洞中发现这具骸骨,给每个人的心头都蒙上一层淡淡的恐惧。 “走吧,别自己吓自己了,这里有人来过,说不定前面就是出口呢,大家快走吧,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大家也是心里有点发毛,不知道这人到底是谁?来这里做什么?又为什么死在这里? 走着走着,前面大树的脸色就不对了,原来前面的小道内,散落着三具尸体,姿势或躺或靠,形态不一,但跟刚开始发现的第一具一样都已经白骨化了,而且颜色更黑也更脆,稍不留神就会碰断骨头。奇怪的是,四周散落着斧头、法杖等武器或者铠甲等物品,但是找不到这三人的任何衣物,仿佛消失了一般。 我壮着胆子摸着那干脆的骨头,我的手指摩擦着那干涩的表面,突然想到了一种情况:“这些人不会是被烧死的吧?” 此话一说,大家都心里一惊,这种可能越想越觉得是真的,要不然怎么骨头都发黑了呢,衣服还找不到了呢,肯定是被火烧的。一念至此,觉得山洞里的温度都上升了一个档次,一个个脸都白了。 “那怎么会有火呢?这里,不会是,火山口吧?” 山洞里的温度貌似要配合这句预言似的,突然就增高了几度,吓的我们几个都要撒开腿往后面跑了,要真是火山这时候喷发,估计小命是要交代了,还肯定连渣都不剩。 等等,连渣都不剩?对啊,那些人还是有尸骨的,要是这里真是火山口,哪里还会留下骨头啊,武器都给融化了,别说人的骨头了。想到这里,就平静了一些。 “别自己吓唬自己啊,小土豆你瞎说什么啊!”我拉着这二位,忍者突来的高温,厉声说:“这不可能是火山口!!要真是火山口,你见过人的骨头还能存下来的吗?那山洞口肯定是没有任何植物存活了,甚至山谷外面的沼泽都会给烘干的!所以,这里根本就不可能是火山口!!” “有道理哎,我怎么就没想到。那这里为什么这么热啊,还有这么多人死在这里?” 我翻了翻白眼,“那我怎么知道?总之,继续往前走就是了,不到最后,根本不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如果现在往回走,估计火把是支持不了那么久了。要是再犹豫一会,火把灭了,咱可就真是眼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好好好,听你的行了吧,你说咋就这么热呢,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絮絮叨叨的,也许说话可以给人一种安全感吧,大家并不排斥这唠叨声,只是希望能快点走出去这该死的山洞。 滴答!滴答!滴答! 滴水声更加频繁了。 一个转弯过后,展现在眼前的是一副令人震撼的景象。前方是一个空荡的山腹,其内怪石林立,中间有几个巨大的柱子支撑着整个上层,而这山腹已经被整个水流所腐蚀,眼前就是一个巨大的腹中池水。 “靠,真被你说中了啊!还真是有个水池子。” “哈哈哈,这下好了,总算是能洗澡了,马上就要变回威猛帅气的男人了,哈哈。” 扑通!这家伙直接跳进去了。 “哎呀,真爽啊,还是热水呢。呸呸呸!这水是咸的,根本不能喝!” “谁让你喝了呀?”哈哈,看着大树连吐带呕的样子都笑开了。 我让大树洗的差不多了就赶紧出来,这水毕竟是咸水,洗多了对身体也不好。现在这样一看,这里倒是一个温泉胜地,怪不得整个山洞里面感觉到热呢。可是那路上的几具尸体还是没法解释,也许他们是无心走入却出不去了就饿死在这里,那丢失的衣服也许是野兽叼走了吧。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毕竟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找有没有什么出路,要尽快的离开这里。 “快点出来!咱们分头找找这里哪有出路,这是最要紧的。”一说到这生死问题,大家立马又紧张了,开始四处仔细勘察。 一会儿功夫,我们三个便开始垂头丧气了。这地方根本就没有任何出口,整个地方都是山腹,除了石头便是这池中的水,根本就没有地方能出去。 滴答!滴答!山中的水仍在一滴滴的滴入池中,偶尔池中会冒个热泡,咕咚一下,翻出池底的热气。 热气?水滴? “对啊,我想到了!” “想到什么了?哪里有出口吗?” “你看,这水一直滴入池中,可为什么池子的水都没有上升啊?” “难道,池子底下有出去的洞口?” “没错,洞口就在下面,你赶紧下去,看看洞口在哪?有多大?” “为什么是我啊?” “你刚刚不下去洗过澡了嘛,对这里有经验!”我笑着。都对觉得马上要出去,三个人不禁开怀大笑起来。 可是,就在这时,一个略粗犷的声音传来, “是谁在打扰我修炼?” 第九章 刀枪不入? 呼! 整个山洞亮了起来。似乎随着这句话,山洞里的那无形火焰似乎开始燃烧了,愤怒了,连池中的咸水也开始咕嘟咕嘟冒泡了,大量的热气迅猛而出。而恰巧此时,这该死的火把燃尽了最后的能量,眼看着就熄灭了。 这时候,才发现眼前支撑山洞的柱子有些异样了。整个石柱是由四周的水汽腐蚀而天然形成,但在石柱的上方鬼斧神工地形成了一个凹陷,在这近似黑暗的环境中,似乎看到那凹陷处盘膝坐着一个人。 水滴仍在在滴答滴答作响,而四周确是静悄悄的。原本静谧的氛围被刚才那声呵斥变的充满了诡异。 “你说,刚才是不是有鬼啊?明明听到了有人说话,可怎么就找不到人呢?”大树哆嗦着说着。 “是啊是啊,是不是山洞里面死的那些人的鬼魂啊?他们阴魂不散,找上我们了啊?”小土豆也吓得不轻,颤声附和着。 “别瞎说了,这世界上没有鬼的,刚才或许是我们听错了。”我也比较紧张,但仍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对于这些鬼怪类的说法丝毫不信。 “对对,一定我们听错了,都别自己吓唬自己了。不就是火把灭了嘛,看把你们给吓得,胆子真小!” 这家伙,无语了,刚才到底是谁吓得直打哆嗦。妈的,现在充起英雄好汉了。正在内心鄙视这个这家伙时,那诡异的声音又来了。 “你胆子挺大啊!” 这次的声音就像是从耳边传过来的,完全是感觉到了说话人的气流湍动。妈的,在这黑暗中,突然有个人似乎就趴在你的身旁,对你吐着气说着话,真把人的老命给吓死。哇的一声,三个人就炸了,吓得开始四处乱跳了,手掌飞舞了。 噗!噗!随着几记闷声过后,面前的几个山柱上有几处火光燃烧起来。刚才一直没留心查看这支撑柱,原来它上面很多凹陷地方已经被人为的设计成燃烧亮点,就相当于墓道中的长明灯一样。借助这亮光,我们稍稍安心了一些,可随即又把心调到了嗓子眼,因为前面站着一个背对着我们的人,一个真实的人,但在这种环境下,这个人比鬼也许还要恐怖。 我们三个聚在一起,拿着武器对着那神秘人,谁也没有勇气上前,甚至还没有勇气开口,就这样杵在这,沉默着僵持着。 现场的气氛太压抑了,火光不断的闪烁,把那神秘人的影子拉长了照在我们身上,晃动的影子似乎在嘲笑着刚才的话语,而那人正是一个看笑话的人。闷热的洞内让我们都大汗淋漓,拿着武器的双手也渐渐沾满汗迹,要是再相持一会,可能手中的大剑都拿不稳了。 在沉默和压抑中爆发是需要一些勇气的。我向前挪了一步,强定心神,深吸一口气喊道: “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那人并没有回应我,甚至看起来都完全没有动,就像一尊石雕一样。 我们互换了一下眼神,大树壮着胆子往前走了几步,同样喊道几句,可依旧毫无回应。 这下我们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而且在茫然无知的恐惧中产生了一丝愤怒,这愤怒很快就压过了恐惧,让人蠢蠢欲动。三人缓缓的走上前去,形成一个“品”字围攻之势。 “尼玛的,吓我老子啊!” “呼。。。。” “怎么会这样?” 三个人都送了一口气,原来这神秘人只是一个一块人性大小的石头,上面披了一件黑袍子而已。在这个较为黑暗的环境,这石头背对着我们,根本就看不清。原来是块石头啊,怪不得没有回声。 不对啊,那刚才的声音怎么解释?第二次简直就像是在身边的老朋友说话一样,还有那火光,不可能是自己点燃的吧。妈的,身边的黑暗中绝对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们,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屡屡戏弄我们。 三个人又开始紧张了,背靠背拢在一堆,商量着要怎么办,这潜在的危险真是让人感到心底的信心在一点点消磨殆尽,承受不住而崩溃时就会陷入那无尽的黑暗。 “你看,那山柱子上的凹陷处原来是有个人影的,看起来就是那个家伙了。”我努努嘴,指向刚才这块披着黑袍的石头。 我静了静心,分析道:“这里肯定有个极为厉害的人,对我们应该没有恶意,就是想吓唬吓唬我们而已。” “挺聪明的啊。” 那声音再次出现!!!不过这次从前面的角落里,转身出来一位也是穿着黑袍的男子,身材瘦削高挺,浑身包裹在黑袍之中,在阴暗的角落里完全察觉不到。 “你是谁啊?干嘛躲在这里吓唬人!” “我是谁?哈哈!”这男子阴涔涔的笑了两声,声音就像是两个两个砂轮磨擦一般,粗狂的真是难听。他一把摘下头顶的袍帽,头顶上稀疏的有几撮头发,脸上发白,像是营养不良似的,最可怕的而是那双眼睛,整个眼睛显得大而凸,并且在火光的映照下发着淡淡的绿光,如果嘴角再流着血手上拿着武器,就活脱脱让人觉得他就是从地狱来的索命使者,为实恐怖之极。 “你想干什么啊?我警告你,别走过来啊,再过来我,我们就对你不客气啊!”如临大敌,三个人都紧张的,大树手握大剑,我张满硬弓,小土豆也拿着匕首,扮作凶相。 “呵呵,就你们三个小家伙,也敢警告我??哈哈哈!!” 他竟然越笑越大声,甚至笑弯了腰,满脸的嘲笑神色,刚才那种萧杀恐怖的表情则完全看不出了。现在看来,就像是主宰在娱乐欣赏自己的猎物一般,根本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嗖!我忍不住了,先下手为强,直接一箭,向着那该死的脸射去。 啪!这只箭被他一下就打掉了,但是我很确凿的看到,他是用手打掉的,用手,仅仅是手!!! 惊呆了,不敢相信。这是铁布衫吗?这个大陆应该没有少林寺吧,他看起来也不像是和尚啊,我靠,这手有点牛逼啊! 眼看着这怪人走进,那笑容依旧是透过脸上的褶皱表达出来,整个眼睛亮晶晶的,四处乱瞄,一看就不怀好意。 “我去你妈的!!!”大树抡起胳膊挥舞起重达十几二十斤的大剑,一剑劈了下去。 “当!” 目瞪口呆!超乎我认识的事情出现了。就在刚才,随着那怪人举起手臂挡格之后,仿佛打到了一团烧着的铁板之上,火星四溅,现场仿佛就在打铁似的。原以为是这人身上穿了某种盔甲,可透过手臂上那刚刚破损的黑袍,看到的是确是人的手臂啊。那家伙活生生的用自己的手臂硬是扛了下来。 “我。。。。靠。” 这下子玩完了,碰到这样一个刀枪不入的怪物,那他妈还有活命吗?简直就是送死来了。 “恩,效果还不错。”那黑袍怪人看了看原本应该出现的伤口,似乎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抬头,笑眯眯的轻声对我们说: “再用点力呗,就跟个娘们一样,是不是少了两个蛋啊?” 第十章 收徒 我们彻彻底底的惊呆了。三个人轮番连砍带戳,一顿下来,那怪人的衣服是报销了,可人却还是笑眯眯的站着,一幅你们随便砍的表情。 嚯!我使了个心眼,用匕首朝那怪人的眼睛戳去。 啪!他反应过来,还是用手挡住了。 “他的眼睛是命门,肯定不像是其他地方那般硬,大家使劲往眼睛上招呼啊!!!”我始终不信他全身上下都是铁布衫,这格挡的举动,让我确定眼睛就是他的柔弱点,突破口。 “哈哈哈哈!!!我就说你聪明吧。” 我们还没冲上去,那怪人也不见怎么发力,就快速的退到了黑暗中,速度之快,让你感觉笑声还在耳边回荡,而再说的“聪明吧”时已经退到将近十米的黑暗处。 “不过聪明人呢,一般都活不长久的!” 看不清他的具体动作,只看到那绿眼一闪,一团火焰就出现在眼前了。整个火光照应着那仍然笑眯眯的脸庞,这团火焰灵性的漂浮在身前,晃来晃去。 看到这火焰的同时,我们都停下了脚步。太熟悉了,这跟部落祭祀与那红袍骑士所掌握的力量是同样的,神秘而强大,一般人不可阻挡。 “哎呦,识货啊,看来你们三个见识也不小啊。说吧,为什么来我这偏远洞府?想清楚了再说,要不然我这凝火术可不长眼睛啊,要是伤了你们就别怪我喽!” 这明显就是威胁嘛,但是也毫无办法,谁让在这里也碰到了这么强大的人呢,如此便由大树老老实实的将前因后果讲了出来。 这老头饶有兴趣地听完了,全程都听得眉飞色舞的,仿佛很少有人跟他聊天讲话,听到有人说话就浑身舒坦的样子。大树看到对方似乎并无恶意之后,也渐渐放轻松,开始添油加醋乱说一气,一场部落偷袭战被他说得跟帝国战争似的热血沸腾。当讲到部落祭祀和红袍男子大战之时,更是激动的跺脚,唾沫翻飞指点天下,颇有说书人的气势。 “你们祭祀倒也是一位值得敬重的人,能够全力拖住金像人,也算是在术法上略有成就了。” “金像人是什么呀?”小土豆不由自主地反问了一句。 “呵呵,看起来你们对术法还不是很了解吧。” “对啊对啊,你这一伸手就能召唤出个火焰,真是利害之极,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能不能教教我们呢?”大树显然也对这种力量抱有极大的兴趣,忍不住开口问到。我确是想到了师傅,那老头显然也有这种力量,似乎比祭祀还要强大,要是当时他能来帮我们,部落也许就不会这样子了。算了,他也许是遇到什么事情了,要不然连第二天说好的都爽约了,下次要是碰到,说什么也让他教我几招实用的,这破口诀也没啥用啊。下意识的摸了摸手上的手链,上面的那颗珠子仍然没什么变化,并没有出现遇袭那晚冰凉的异象。 似乎通过讲话拉近的距离,双方都不再紧张和害怕(当然是我们三个紧张害怕,那个怪人可是完全轻松愉快),那怪人瞪着绿色的眼睛,看了看充满一丝期望的小土豆,一口一句说: “这东西也是稀疏平常,其实就是吓唬你们的玩意。” 那怪人随口说道,晃了晃手臂,那漂浮的火焰便像得到命令的士兵,慢慢的飘向我们,绕着我们转了几圈,就又回到其身边。 “好厉害!!!”小土豆由衷的讲到,眼睛了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厉害个屁,你小子少拍马屁。传说中那些大术士们可都是能够呼风唤雨,改天换地的,我这点道行给他们提鞋扫地都不配的。” “那你能不能教教我们啊?”一说到有可能学习到术法,我们三个人的眼睛都发亮了。如果能够学会术法,那么族长和众多族人的仇也许都能报了,别说吃苦受累,就算在这黑暗之中和那怪人呆上几年,也是可以接受的。 “呵呵呵,教你们?那也得看你们资质够不够。你们那点小心思,也别瞒着啦,想去找施展金像人的家伙报仇?如果你们天赋不够的话,基本上是此生无望,能够活下去就是延续部落的命脉了,别再提什么复仇了。” 一听这怪人话语中的可能,大树站不住了,也顾不得可能存在的危险,就直接激动的走上前去,扑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请求,我们两个也赶紧一同哀求着。 “求也没用,如果没有天赋,谁也没办法,只能好好的做个普通人吧!来,都忍着点。”说罢,也不知他如何动作,我只觉一股大力从头顶直冲而下,似乎穿透了整个身体,径直散向身体的各个角落。整个过程有些像格林师傅给我检测天赋的过程,但是这怪人所用的手法更加直接,更加凶狠,但也消失的快。 “怎么回事啊,感觉浑身没什么力气啊。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不要紧张,你看看你们一幅心气不宁的样子。呵呵,刚才呢,我略施手法,查看了下你们的天赋。” “怎么样?我们能够学习那厉害术法吗?” “别看你看似魁梧,一身力气。你的天赋一般,你的天赋比较差,做术法师还是下辈子吧。”怪人淡淡地对大树说。 “不会吧,我觉得我很有天赋啊,学习什么都学的很快的。”大树辩解地叫着。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不会收你为徒的,因为你是白费力气。”也不听大树再次喊冤,转过头来对着我说:“你嘛,天赋比他还差。” 我有些惊愕了,大树天赋不高我是有所了解的,只是力气大了些而已,别的方面还甚至不如我。可格林师傅原来给我看过天赋啊,说我天赋异禀天资异于常人的啊,怎么到这变成天赋很差呢?会不会他这检测的方法有问题啊,就一下测出来了?应该不准确吧。 他却没有跟我多说什么,眼睛随后盯着小土豆看着,然后慢慢讲到: “小孩子,你的天赋最好了,愿不愿意留在这陪我啊?不要那么快拒绝,我不会留你一辈子的,作为补偿,我也会教你一些术法,你若学不会,那我可不算压迫你哦。” 也不知道这个人说的是真是假,到底留下来会做些什么都无从可知,但是留下来学习术法对我们来讲吸引太大了,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使复仇有可能成功,哪怕这是一个陷阱,也愿意跳下去,何况是带有杀父之仇的小土豆呢!可这如果是一个陷阱,作为族长的儿子,部落里的血脉就这样葬送在这阴暗的山洞中,也是不能够接受的。 “我知道,你们有顾虑。我就是一个人在这里闷得慌,需要有人陪着说说话聊聊天而已,没有别的想法。其他人我可以放你们出去,只要把天赋好的留下来就行了。”那怪人在旁边煽风点火,不紧不慢的说着。 “好了,”小土豆道奇-佩恩一脸严肃的神情,站起来坚定的吐露着话语,“阿林哥,大树,我知道你们不放心我。可既然他选择了我,而我又是部落族长的孩子,我有责任承担这些苦难,你们都不用劝我了。等你们出去之后,好好打探一下到底是谁偷袭我们。我如果离开这个地方了,就会回到部落那里,你们可以每年这个时候回去一趟,到时候自然就能见到我了。如果,我要真是出不去,复仇的事情就靠你们俩个了,我们不能都待在这里。” “可是,你还是孩子。。。” “自从部落毁灭之后,我就不是孩子了,我是部落中的男人,勇士。”小土豆知道他背负着什么责任,他做出了人生的重大抉择。 “好啦,好啦,决定好了吧!你们两个多余的家伙赶紧走吧,不要打扰我们哦。”这怪人真是一脸欠揍,始终笑眯眯的,还说话阴阳怪气,一点也不像是刚开始粗犷的声音。 “怎么走啊?”我们摊摊手,不解地问。 “你不是很聪明嘛,刚才不就分析到这池底肯定有通向外界的路嘛,尝试一下就能发现了呗!不过为了表示诚意,我帮你们一把吧!” 说着,这怪人瞬步走到池水旁边,大力往下一按,轰的一声,整个山洞为之一振,之间赤红色的火焰无边的出现涌向那池水。呲!呲!呲!池水受热不断冒出白气,火焰进一步加大,形成了一道火焰墙,把池中水都隔离在两边,露出了一条通往暗洞的路。 这一手更是让人目瞪口呆,惊叹的同时也暗自更加担心小土豆的以后,可是我们弱小,根本毫无办法,只能相互告别后离开。 “师傅,刚才那条通道真的可以出去吗?” “当然,”也许是这声师傅使其心情高兴起来,脸上因施法所带来的疲惫神色也消失了不少,似乎无意识的说了一句: “刚才那个天赋更差的家伙,是不是有心爱的女人在外面啊,我看他手上都带着手链呢。” “不是的,部落里的人就剩下我们三个活了下来,那手链应该是别人送的吧,是不是部落外的女人送的,我就不清楚了。”小土豆老老实实的回答。 “这样啊!”眼睛眯成一条缝,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第十一章 狼群 唧唧喳喳!唧唧喳喳! 一堆麻雀在灌木丛中欢快地叫着,外面是黄昏时分,这些小生灵再叫唤一些时间吧,等到黑夜降临,就各回各家,在这灌木丛中安静的休息了。 咚!灌木丛中的一处摇晃了一下,大量的麻雀惊吓到了,迅速仓慌飞到远处,伸着短小的脖子边晃着边叫着,似乎原先的家里出了可怕的情况。咚!又摇晃了,这次灌木丛摇摆幅度更大,把一些枯叶都散落下来了。咚!咚!咚!连续三次,这片灌木丛终于支撑不住倒下了,下面露出了一个洞口。 “欧耶!总算是出来了,憋屈死老子了。”一个土人灰头满面的爬出来,急促地呼吸着外界的空气。还没等他站好姿势,后面一股大力推来,让他趔趄了一下,不禁臭骂了两句。然后另一个土人跟着出来了,吐了一口土,抹着脸说,“你他妈能不能快点啊,我在后面比你更憋屈。”两人对骂了两句,然后相视一笑,就开始放声大笑了。 这两个土人自然是我和大树,好不容易从山洞中逃出,也摆脱了骑兵的追杀,心情是极其畅快的。可只要一想到小土豆没能和我们一起出来,感到有些伤感。不过也相互安慰,那怪人虽然脾气不好爱吓唬人,但是应该心肠还好,要不然就不会帮着我们俩走出山洞,而且看样子又有很大的本事,说不定小土豆在那学到一身惊人的本事也未可知,只能祝福他了。 “我说,现在咱俩去哪呢?”大树躺在地上有一会儿了,开口说到。 “我哪知道啊。不过今晚那都别去了,也不知道方位,而且确实没啥力气了,咱就就地休息吧,等天亮了看看再说。”我也心里没谱,只能采用这种保守的方法了。 一夜无话,暂且不谈,二人生了篝火,就围着火堆席地而睡,近日来的疲惫一拥而上,都快速的睡着了。 早晨,又是这群小家伙,太阳刚升起来,就开始唧唧喳喳叫唤起来了。仿佛在嘲笑着我俩的睡姿,有些大胆的甚至飞到我们身上蹦蹦跳跳,一刻也不消停。 “哎呀,真是吵死了!一个囫囵觉都被叫醒了。”大树慵懒的伸个懒腰,揉了揉眼睛,无神的说着,“再叫把你们都烤着吃了,看你们还在叫唤!” “好啦,这几个小麻雀能填饱咱俩的肚子吗?你的胃口估计二三十只都不够,抓的了那么多吗?”我在旁边嘿嘿的笑着。 “那咋办,我这肚子可是要咕咕叫了。要不咱俩去打猎吧。”一听说吃的没找落,大树就苦着脸。 “还用你说,你看这是什么?”我从身后拿出来两只兔子,刚猎的,身子还软着呢。 “我靠,你都准备好了啊,真有你的,我说你怎么那么厉害呢,都知道我想着吃兔子肉啊!” “去去去,少废话,生火、剥皮、烤制,那可都是你的活了啊,我就等着吃了。” “好咧,没问题,我这就去!”这家伙一看食材都已经准备好了,立马屁颠屁颠的起来开始准备烤兔子肉了。 “恩!”我伸着鼻子使劲闻了一下,真香啊,大树这烧烤手艺真是不一般,没什么佐料的情况下,也能烤出这种滋味,在这一方面我真是承认天赋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一顿风卷残云后,差不多连骨头都啃了再啃,两个人都吃了半饱,那是意犹未尽,不过也就凑活着这样了,早上猎到两只傻兔子也算运气好了。 摆在眼前的问题很明显,往哪里去? 这个地方算是荒原了,整眼望过去就能看到老远,除了一些丘陵状的凸起,就是荒原的气象了。整个地面上没有很多大的树木,都是一些灌木丛、小树枝和荒草堆,跟山谷外的情形完全不一样。不过根据太阳的东升西落,倒是能够勉强辨别出方向,经过一小段时间的探讨,决定接着向南方走去,也就是离部落越拉越远,离小土豆越来越远。 这一走就是三天,连个人影都没看到。整个荒原上没什么大型的动物,都是一些土鼠、兔子等啮齿类的小动物,再着都是高空上翱翔的雄鹰,凭借着我的箭法,食物倒是并不匮乏。可是水源倒是变得非常珍贵了,这荒原上每天都是大太阳,而且早上升起的特别早。这些天的水源都是靠动物的鲜血和早上灌木丛中的露水来补充了,别说河流了,连个多汁的瓜果树也碰不到一颗,别提多难受了。 “我说,再找不到喝的水,这烤兔子肉我可是不敢再吃了,再吃下去非得把我身上的水吸干了。” “好啦!知道了。”我也是心烦意乱,在一处阴凉处不断的抹着脸上的汗,伴随着下来的是一颗颗风干的盐粒,咯的脸上一阵难受。 “你看,前面那里有一片绿色,面积还不小,应该是个小绿洲,那里应该有喝的水源的。”我指了指,前面天边的那一小块。其实这块地方我昨天就注意到了,可是走了一天,也只是看起来稍微大一些,颜色也认为是绿色的,所以就大胆推测,给人一个前进的希望。 “哪呢?哪呢?”大树顺着我手指的方向,伸着头往前看了看,似乎是相信我的判断,心中又燃起斗志,鼓励地说:“好,咱们再拼着老命走一天,天黑前去洗澡!” 虽然我不相信天黑前能够赶到那里,而且那里到底有没有水源还真是两说,不过这番鼓励也算是感染了双方,都兴冲冲地往前赶了。 还真别说,打了鸡血就是不一样,虽然天已经基本上黑了,但是眼前那片绿洲还真快到了,约莫着还有两三公里,虽然满身疲惫,但是还是要咬着牙坚持走,毕竟希望就在眼前。 好像听到了流水声,而且眼前的景象黑压压一片,就像是一个树园子,也许真是被我说中了,这就是绿洲。 “哈哈,我来啦!”,虽然黑乎乎的,但是也是能够分辨出眼前是一个小的水塘。经过了这么多天蓬头黑脸的生活,看到水源哪能不激动呢。大树连衣服都没脱,直接就跳进去了。 “你慢点,把干净的水收集够了,你再进去洗嘛,真是的。”我有些埋怨的吼着,但是回应我的是阵阵扬起的水花,“妈的,我也不管了,直接也跳进去,狂欢起来。” 啪啪!烧断的树枝偶尔火星四射,燃烧的火焰烘烤着穿成串的鱼,没想到这水塘中还有鱼,而且个头还不小。这可把我们给馋坏了,黑摸着搞出来几条,立马升起火来开始烧烤。 真是香啊,连着几天的兔子肉都要吃腻了,烤个鱼感觉就是最大的美味了。也不过刺多热的烧嘴,直接扒着就开吃了。 一顿风卷残云后,感觉鱼肉还是不顶饿,连吃了几条也没觉得肚子饱了,虽然走了一天疲惫感渐渐来袭,但还是想怂恿着大树去池中再摸几条解解馋,正在相互推诿时,发现有些不对劲了,四周似乎变得很安静了。 “你看!”大树发现了什么,捅了捅我,怒着嘴让我往林子里看。这下冷汗冒出来了,林子里露出了几双绿色的眼睛,正在死盯着我们看。这一看真是吓住了,林子里不断的出现那恐怖的绿色眼睛,怕是碰到狼群了,也许是我们烧烤的香味把这些狼给招来了吧。 怎么办?大剑和弓箭都还在一边放着,虽说不远,可也有好几米的距离。没拿到武器,心里没底,赤手空拳和狼群搏斗,用屁股想也知道谁会赢,再说这么多头狼,就算拿着武器真的能拼得过吗? 这下子真是有点慌了,我和大树慢慢向着武器的方向挪着脚步,不敢做出太大动作。火堆里都是些小树枝,没有大的木棒是什么的,要不然燃烧的木棍对狼也是有很大的威慑作用。也许是火光让它们惧怕吧,可明显它们似乎按耐不住了,慢慢地都走出树林,向着我们走过来。 “嗷!!!” 一声高昂的狼叫,下达了攻击的命令,狼群们开始出动了。 我和大树也不管不顾了,冲过去拿起大剑,紧张着对峙着猛奔过来的狼群。 一场****大战,就此拉开。 第十二章 又入虎穴 我们两个迅速拿起武器,就退守到篝火旁边,准备迎战。 嗷!嗷!嗷! 已经能够看到狼群那锋利的牙齿了。 我深吸一口气,张弓射箭,整个动作略微慌张但仍劲道十足,嗖的一箭就射中了一头狼的腹部,那狼吃痛就反身逃去,估计也是命不久矣。可是其他狼群并未受到影响,反而闻到了鲜血的味道变的更加兴奋起来,仍然全力加速冲来。 再次拉满弓,瞄也不瞄就使劲射出。嗡!这次射空了,白羽箭直插地面。这匹狼聪明了,一个转身就躲过去了利箭,其他狼则高高跃起,张开血盆大口,径直朝着我的脖子咬来。 “找死!”在这危急之际,大树一剑劈下,直斩狼腰,一下就劈成两段。这狼血溅了一身,滚烫的鲜血让人觉得头脑发热,激起了无限勇气,我随手又射了两箭,便扔了弓箭,拨出匕首与之肉搏起来。 攻势渐渐退了下去,四周散落着约莫七八头灰狼,我们也好不到哪去,我的肩头被咬了个血口子,鲜血直流,大树也胸口上挂了彩,好不狼狈。不过幸运的是,狼群也被打蒙了,现在大概还剩五六头,围着我们打圈,恶狠狠地低吼着。 “我说,咱俩今天可能就交代在这了。”我气喘吁吁的,左手按着肩头的出血处,歪着头说道。 “妈的,就是死也得多杀死几头。大风大雨过来了,反倒被一群狼崽子给灭了,真是不甘心啊!”大树一手杵着剑支撑着,另一只手扶着我,满脸的不情愿。 “不要力拼,我们能杀掉这么多只已经算是超水平发挥了,剩下的不走,我看是在等时机,想等我们在虚弱一些,它们就冲上来了。”“不过你看,”我拿着匕首向前一指狼群冲过来的地方,“那里有树林,我们最好冲过去,爬到树上就好办了,至少可以耗着。要是在这原地耗着,肯定被狼群给拖死了。” “反正我听你的就行。”大树没有意见。 “那好,把你衣服扔到火堆里烧着一角,我数一二三,你拿上那烧着的衣服,边跑边晃,咱俩就撒腿往树林子里跑。看到树就往上爬,听清楚了吗?!”我分析了下形式,觉得快去跑过去才能赢得时间。 “好,明白!”,大树随机脱了已经被狼的利爪撕破的兽衣,拎着放入快熄灭的火堆中。 我看衣服烧的差不多了,就一声令下。 “一二三,跑!” 两个人撒丫子就往树林跑去,也顾不上周身的疼痛,也顾不上狼群的反应,边跑边吼叫,边跑边挥舞着那烧着的衣服。也许是这股求生的气势冲天,或许是狼群看到火光有本能的害怕,前面两只狼犹豫了一下,竟然闪开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我俩跟逃命似得(实际上就是逃命),死命跑向树林。 虽然有一些预料,但是跑到树林面前却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一个个树干都细的可怜,只有碗口大粗细。也顾不上那么多了,随便找了两棵稍微粗一点的,不管不顾地爬上去了。 吼吼! 下面的狼群不愿意了,爬是爬不上来了,就围着树开始转悠了,并不时的嘶吼几声表示愤怒。 “我说,阿林啊,这棵树可是有点细啊”,大树颤颤巍巍地说着,生怕声音大了就跌落下去喂狼了。我这一看也是后怕不已,相对于大树的体重,他选的那棵树确实是有些小了。整个树干都被压得弯了腰,大树在上面连个屁也不敢放,着实狼狈。 “行了行了,要坚持住啊,你别乱动,发抖都不行,知道吗?要是掉下去可就玩完啦!”我这这边干着急也没有办法,只能口头上安慰他一番。可是,情况似乎往糟糕的方向发展,只见树干越来越弯,吱吱呀呀的作响,下面的狼群也发现这里的不对了,都围着大树,等着他掉下来。 终于,糟糕的事情来了。随着“咔嚓”一声响,柔弱的树干再也支撑不住大树魁梧的身材,从中折断,大树也掉下去了。 “不!!”我的眼泪夺眶而出,看着大树在地面被狼群撕咬,我心如刀割,准备下来拼死一搏,可狼群攻击凶猛,些许时间就足以咬断大树的喉咙。 嗖!嗖!嗖! 连着三只响箭飞来,准确地射倒撕咬着的狼。其他狼群则一哄而散,一看形势不对,立马就夹着尾巴逃跑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我一看远方点燃的火把和人语声,高兴地冲着喊:“我们得救啦,大树你快看,有人过来啦。喂!我们在这里,快过来啊。” “嘿嘿,老子就知道不会死,像我这么帅的人,怎么可能死在狼口之下,最起码也是死在女人的腿下嘛,哈哈!”一看到没啥危险了,大树就开始胡言乱语的调戏开了。 后来我们才知道,这些人都是一个马队,据说是去往南方运送一些货物,适才恰好路过,然后就出手相救。我们二人自然是感激不尽,便想着能不能跟随着马队一起走,毕竟凯希帝国也在南面,如果跟着这伙人,道路上就不会有大的差错了,而且也有人相互照应。马队领头的同意下来,但是要求我们不要乱跑,不能对所运货物起私心。我们自然是满口答应下来,以为在外遇到好人,福命不浅,可后来才知道,这是刚出狼口,又入虎穴,真真是苦不堪言。 马队首领称为“刀疤蛇”,据说是凯希帝国当年的骑士,年轻的时候征战四方,后来又一次被敌军所伤,留下了脸上的伤疤,擅长使用两杆短枪,枪法刁钻古怪,得了这“刀疤蛇”的美誉。首领整个人还是不错的,和蔼有亲切感,整个马队的其他人也是如此,让人觉得这些人是可以交朋友的,令人有些好奇的是,所运输的货物是采用数十个大木箱所装,拉了几辆马车,看起来沉重之极。但是有言在先,也不好意思询问具体是什么货物,也就装作不知道,每天和他们喝喝酒聊聊天,日子也算过得痛快。 但是后来有件事情,却让我们有些疑虑。在马队的这几天,每次吃饭的时候,都会把那些货物运到一边而且有专人看管,然后再把做好的食物拿过去给那些人食用。有一次好奇的提了一句,为何大家不一起吃。只有首领淡淡解释道这样做更加安全,而其他人则沉默不语,我看场面有些尴尬也就没再追问。 “你说,那些人怎么这么怪啊?那些大箱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值得有人专门全天去看管?”大树也疑虑重重,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就摇醒我问。 一说到这个,我也就毫无困意了。原本运一些贵重物品需要严加看管这无可厚非,但是事事都透着奇怪啊。“我哪知道啊,但是我也觉得奇怪。”我琢磨着。 “阿林,你脑子灵活,你觉得那些箱子里会是一些什么值钱的东西啊?” “你可别动什么歪心思啊,毕竟人家救了我们,不能够偷别人的宝贝啊!” “哎呀,知道知道!我就是好奇嘛,来,你给分析一下呗!”大树以为我想歪了,一脸嫌弃地催我好好想想。 “本来事情不奇怪,但是你看,我们一问到这箱子,大家就都不说话了,这就很奇怪了,另外送去的那些饭。。。?” “饭怎么了?有问题吗?” “饭本身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是你不觉得饭量太多了吗?”我反问到。 “这个没怎么注意啊,不过好像是有点多。” 我对着挠头的大树悄悄的讲,“我注意了,拿过去的饭量够十几个你那么大饭量的人吃,还不一定吃得完,可是你看过去看管放哨的那些人有几个?再说,就算他们吃得完,那也完全可以一起吃啊,完全没必要拿过去单独吃。” “对啊,看管放哨的也就七八个人而已,根本不可能吃得完。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你没想到的多啦,不过想那么多也没啥用,接着睡觉吧。”我就准备接着蒙着头呼呼大睡了。 “别睡啦,陪我过去看看呗,这小秘密搞得我心里还挺痒痒。你要是不去,我就自己去了啊。”说罢,这家伙竟然真的偷偷的站起身,猫着腰过去了。 “哎,你别。。。”我看也劝不住他了,也没办法自己就跟着过去了,怕他惹出什么事来。 不知名的昆虫嗡嗡的叫着,我们俩慢慢的走进那些箱子。也是奇怪,晚上应该是守卫严密加强的时间段,怎么这个时候这些贵重箱子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可大树不管那么多,管他三七二十一直接就走过去了,我拦截不及就待在远处,劝他看一眼就赶紧走。 吱呀吱呀,也许是大树打开木箱的声音,也许是晃动了马车的声音,总之是发出了声响。突然,呼啦几声,周围被火把包围住了,首领“刀疤蛇”带着其他人把我们包围了。 我这脸上也是挂不住,偷看别人的东西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正想着说辞准备道歉,刀疤蛇一声令下,要把我们绑了。原本应该有一番搏斗,但是毕竟以为说清楚就好了,大不了不跟他们一起走就是了。可没想到,他们突然就下狠手,我们五花大绑了。 就这样,我们两个绑在一起,拴在马车上了。 第十三章 卖身? 晃荡着、晕眩着,头一次发现坐马车的感觉是如此的难受。原因就在于被人绑了双手双脚,嘴里还塞着不知道散发着什么味的布条,整个人还头低脚高的躺在那,再加上路面不平车身晃悠,别提那滋味了,要不是嘴里塞着,真是想吐了。 我说至于嘛,不就是偷看了运的货物嘛,又不是打劫。赔礼道歉,大不了给你们做工,用得着这样吗?还绑起来,又不是犯人!心里的窝火真大,就不该跟着大树这小子趟这趟浑水!一扭头,大树这家伙也不好受,头上给来了一家伙,暗红的鲜血已经凝固了,粘在脸上,整个脸色也是萎靡不振,看来比我遭的罪还大呢。该,谁让管不住自己呢。 烈日当头,好不容易到阴凉地方休息,身上早已是汗流浃背,反正也动不了,就直挺挺地躺在那歇着。 哗啦!一盆凉水浇过来。 “醒啦醒啦,该吃饭啦!”一个瘦脸的家伙不怀好意的在边上笑着,手上还拿着两个烤的地瓜,就过来把我们的双手解开。 “我说,至于吗?”我迫不及待的扯掉嘴上的臭布,连忙说道,“就算我们不对,你们也不应该这样啊,直接把我们给绑了,这是要往哪去啊?” “小子!”那家伙似乎心情不错,随手扔过来地瓜,“好好吃饭,别饿死了,你要是死了,我们可就吃亏了。” “这哪跟哪啊?你们吃什么亏啊?”我还是郁闷,忙着想套点近乎,看能不能更解决这个问题。 啪,这家伙说翻脸就翻脸,直接一皮鞭打到我面前,搞的是尘土飞扬,要是这一鞭子打到身上,少说也是掉层皮。“好好吃饭,哪来那么多废话!吃完了接着给你们绑上,别打主意想跑啊。” 虽然心中疑惑更多,但是现在不能强出头啊,枪打出头鸟,这个罪我是不想挨。正郁闷呢,那头大树都已经开始准备吃上了,这家伙,真是心大,现在他妈都把我们给绑了,还在这吃。 我让你吃!心里一发怒,就给大树来了一肘。这家伙也不在意,拿起掉落的地瓜,拍拍上面的灰尘,接着坐在我身边要开始吃起来了。我推搡了几下,他都这样死皮赖脸的挨着我,真是没办法。看守的那个瘦脸,看了几眼也就闭目养神去了。 “阿林哥,哥?” “去去去!我没你这样的兄弟。”我不耐烦的回答。 “嘘,小点声,阿林哥,我告诉你个秘密,你想知道那些木箱里到底是什么吗?”大树小声地说。 “我他妈才不管那里到底有啥呢!你看你这叫什么事,弄成这样都是。。。。”一提到箱子里的东西,就跟捅了炸药包似的,我这心里的火就要爆炸了。 “哎呦,你小点声啊,哥,我的亲哥啊!”大树一看我又要怒了,急忙紧紧地捂着我的嘴,“我错了还不行吗?那你想知道为什么咱们被抓起来了吗?别,别这样瞪着我,我知道是因为我好奇冲动,可是可能还另有原因啊” “能有什么原因?”我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地瓜,随口问。 “你知道我昨晚在那些木箱子里看到什么吗?里面可不是金银财宝、玉石器画,也不是术法秘籍、珍藏孤本,更不是什么物品了。” “那是什么?”我的好奇心也被调动起来,心想着还有什么值钱的物事能这么运输呢。 大树脸上露出了一丝恐慌,嘘声道:“告诉你吧,我昨晚透过箱子缝看到里面都是人,是活生生的人。” 我吓了一跳,看了看那瘦脸还在旁边闭目休息着,这才问,“不会吧,你看错了吧。” “不可能,我看了好几眼呢,那个箱子里大概塞了四五个人,挤在一起,有一个还朝我瞪眼睛呢,没错,绝对是人。” “这就奇怪了,他们把人装进箱子里干嘛?难不成是人贩子?”我笑了笑,不太信,“如果是人的话怎么不叫喊呢,也不反抗呢?” “这。。。。。我哪知道,反正我没骗你,信不信由你了。”大树也是看我没信就心里有点着急了,拿着地瓜也开始吃了起来。 我在边上一边嚼着一边思考,大树应该不会骗我,可如果真是人的话,他们怎么控制呢?这么多箱子,少说他们都控制了几十个人,不怕他们反抗嘛。 突然我想到了什么,一口吐出了嘴里的地瓜,迅速并把大树的也夺了过来。 “吵什么呢?老实点!吃完了没啊,吃完了好上路。”那瘦脸显然是被我刚才的举动给吵醒了,一脸不高兴。 “对不住啊大人,你看我们两个大男人就吃这两个小地瓜,真是吃不饱啊,您行行好,大人大量再拿几个呗!”我在边上不断说好话,还示意大树别轻举妄动。 “还想吃几个啊?想得美,吃饱了想跑是不是?老实点,别想那么多,吃完了赶紧上路。”说罢,这瘦脸就接着养神去了。 “别吃了”,我一把打掉大树伸过来的手,“你要是也想变成不会叫喊不会反抗跟箱子里一模一样的人,你就接着把这地瓜给吃了吧。” 大树愣住了,随即就明白了,“你说,这地瓜里有毒啊?” “你说呢,宁可信其有,咱们啊,赶紧趁着现在没人注意,把地瓜给埋了,留点皮在外面仍他们看到。然后过会装作浑身无力,无法叫喊的样子,看看他们表现就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了。”我快速分析,暂时想出这个方法。 “那为什么咱不跑呢?趁着现在手已经解开了,咱俩跑吧。” “跑什么啊?人家有马,有弓箭,你以为跑得过?要是再被活着抓回来,估计就来明的了,看守更加严格,到时候想跑也没地方跑,明白吗?” “好好,反正听你的就对了。” 我俩这就开始行动,依着马车把地瓜埋了,准备好了之后就又牢骚了几句,把那瘦脸惹怒,骂了几句,就又被重新绑上扔到车里了。 就这样,跌跌撞撞的走了一个时辰,就开始有反应了,虽然当时及时意识到危险,但是仍是有一些地瓜是过了口的,现在感觉胸闷气喘,喉咙灼热,浑身无力,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药,竟然如此厉害,要是真把整个地瓜给填进肚里,现在还真跟一条死狗差不多了。 好戏就这样开始了,先是我装作说不出话来,虽然口中仍塞着布条,但依然啊啊啊的叫着,神色上非常慌乱但是身体却因虚弱而移动缓慢。大树这家伙更是表演过头了,不知怎么弄的,嘴上塞着布条都挡不住他口吐白沫,眼睛还翻白过去,两腿一蹬,就跟上吊了似得,真是惨啊。搞得那个瘦脸还以为在一旁奇怪,估计是药量没下那么多吧,怎么这家伙跟快死了一样。 见我们中招,他们就开始轻松说话了,不过离得比较远听不太清,只是隐隐约约听到快到地方了,省着点用什么的。估计是快要到地方了吧。 果不其然,车辆摇摇晃晃着随着天黑进入到一个山坳中,摇晃的更厉害了。约莫过了十几分钟就停下来,听到远处吵闹的声音,这里的人应该不会少,该怎么样才能浑水摸鱼逃走呢。 还在思考的时候,一群人走到我们所在的这辆马车边,举着火把靠近了些,观察了一下笑着, “不错啊,刀疤,这次的货除了那些木雕,怎么还搞来了两个正常点的人啊?”旁边一个****上身的壮汉一边说着,一边还用剑拍打了身下几下,似乎在查看身体结实不结实。 “是啊,感谢上苍,刚好在路上碰到了两个,这不就想着直接弄过来,这样你们好开工嘛。”刀疤蛇在一旁陪笑着。 “你呀,不就是想多要几个金币吗?” “嘿嘿,家里都要养家糊口不是,还有一大帮兄弟需要养活呢,能多挣点就多挣点呗,谁会跟金币过不去呢。” “好啦,货不错,都带走,你直接去老头那领钱就是了,记得下次多带些好货哦,这边人手不够而且消耗也大,”这壮汉笑着指着大树,“多找一些这样,能干活。” “好咧,放心哈,下次保证都是这样的。” “哈哈!” “走,兄弟请你喝杯酒去。。。” “走走走。。。” 后面的就听不清了,因为我们俩已经被几个人抬起来,往另一边的黑暗走去。现在一切谜底都解开了,这伙人就是在贩卖人口,估计是在卖奴隶挣钱。看到路上一个个人用工具开启箱子,从里面抬出来一个个憔悴的有些不像样的人,随意扔到一旁,真是觉得人命不值钱,太没有尊严了。 我俩被带入一个小木屋,没过多久,就有人过来要准备给我们上铁链。这下可急了,要是安上了铁链子,那还怎么逃啊。就趁现在,趁他刚解开手脚的时候,我大吼一声:“跑!”,就准备叫上大树和他们拼一拼。 可幸运女神始终还是没站在我们这边,还没等我动手,咚咚几下,对面的几个家伙就给我来了几下重手,大树也没抗几下就倒地了。 “呵呵,现在老实了吧,刀疤那边早就告诉了你们是在装的,那刚好,趁着有力气,明天就准备出工干活,倒省时间了。”眼前这写家伙看着不壮,身手真是不凡,没几下就把我们收拾了。 “老老实实呆着吧,别费力气了。”安装完铁链后,丢下这么一句话,就离开屋子了。 哐当!整个门关上了,又陷入了黑暗。 第十四章 凄惨的矿工 “起床啦,起床啦,这群崽子们快点给老子起床干活啦!”这吼声由远到近,逐渐在耳边回响着。 砰!门一下就被踹开了,外面的晨光照耀进来,我还没睡醒只能模糊地看到门口几个模糊的黑影走进,扬起手,猛地挥下。 啪!啊!!!一声鞭叫,紧跟着是一声惨叫。很显然**的方式很不友好。 面前这位家伙瘦削矮小,头发长的胡乱缠在一起,周身穿着精美华丽的衣衫,但是显然没有品位的胡乱搭配,显得有些不伦不类。腰间插着一根类似笛子样的东西,手上拿着鞭子在轻轻晃动,显然刚刚就是他干的好事。而旁边则站着另外三四个人,单从身材来说,比这矮子高大强壮不少。 “快点给老子起床!”这矮子开口说道,“今天是我第一次叫你们起床,希望你们都长点记性,以后都是这个点要起来干活了。今天也是最后一次叫你们起床,要是下次起晚了,就不是我来了,”然后指着旁边的几个汉子,“下次就是他们过来了,如果过来的时候,谁还没睡醒,那么不好意思了,我相信他们会把你们叫醒的。” “好啦,你们两个赶紧跟着出来吧。”说完,这矮子就扭头走出去了,其他几个人过来拎着就把我俩带走了。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只有那矮子在前面不知道吹得什么调调,显然是心情比较高兴。我四处观望一下,发现这属于比较偏的地方,地面上也没长什么植物,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石头堆起来的高坡,除了刚才木屋的地方有几排简陋的房子外,一路走过来基本看不到人烟的痕迹。 可一过了前面的石堆,就隐约发现前面的热闹了。正前方大大小小的堆了数十个石堆,而中间弯曲的路上不时的有人推着简易小木车再往外卸石头,那些石堆上面则是一个个看守的人,要么坐着要么站着,手上都拿着弓箭,显然如果有人要逃跑的话,他们会毫不留情的射杀。顺着这条弯曲的路,尽头是一个山洞,洞口处不断的有人推车进进出出,这应该就是矿山吧,我们被卖到这里当矿工了。 走到山洞门口,才感受到这矿绝对不小,单单这矿口就横竖几十米,外加上不断有人进进出出的,看着那些矿工一个个骨肉嶙峋的,三四个人推着车子费力地走着,顿时觉得自己的命运也太悲惨了。 “好啦,人已经带到,”矮子笑嘻嘻的对着洞口的一个中年人说,“这可不是木雕哦,能干好活的。”那中年人不可置否的嗯了一声,挥挥手,就另有几个人押着我俩进入洞中了。 又进山洞了,相同的是都是迫不得已,不同的是上次是走自己选的路,这次是走别人押着的路。我看了看大树,那家伙面无表情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几次跟他打眼色都似乎没看到。 在山洞里面七拐八拐之后,展现在我们面前的巨大场景真是让人吃惊。面前是大概面积有几千平方的空间,整个地方都插着火把灯火通明的,空气流通还行,只是觉得有些闷热;空间内守卫们的叫喊声、矿工们的惨叫声、车轱辘的摩擦声和铁镐砸进石壁的敲打声混在一起,相当吵闹;正中间是搭建的一个简易棚子,里面放着好多工具器件;而这空间的四周则密密麻麻的散布着更多的路口,估计都是矿洞。 哎呦,屁股上直接被踹了几脚,浑身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了。 “发什么愣,赶紧过去。”后面一个秃子凶狠狠的瞪着我,推搡着我俩过去。 “你妈的”,我心里默默地咒骂的,拉着脚上的铁链走过去。 走到棚子前面,仔细观察一下。棚里面大概有十几个人都坐在那休息,有一个人应该算是一个小头头,躺在兽皮铺的床上喝着酒呢。一斜眼看到我俩过来了,随手指了一下,嘟囔地说:“16号洞,去打洞。” 有一个坐着的人站起来,背上背着一个巨锤,一看就是个有力气的主。拿了两个铁镐过来,一手塞给我们一个。“去吧,好好干活,到吃饭的时候,要是往前开凿的距离不够我这锤子的长度的话,一人两鞭外加今天不许吃饭。” 我靠,开玩笑吧。这家伙的锤子至少两米长,就拿着手上的这玩意去凿山?没点炸药就纯手工凿山?我也不是愚公啊?现实就是这么残酷,那巨锤男带我们走到其中的16号洞,把我俩往前一推,就堵在洞口坐着休息了。 生活还要继续,我推了推大树,两个人往洞里面走去。洞也不深,一拐弯就到底了,也就不到十米;也不大,刚刚好平行走进来两个人。没办法啦,那就开始干活吧。 呸呸,我往手上吐了两口唾沫,搓搓手,扬起铁镐就是一下 叮!一下就把铁镐给弹回来了,要不是手上有点劲,都给弹飞了。一看石头上面也就一个小白点,这******怎么凿啊,也太坚硬了吧。两个人一商量,敲了半天发现规律了,先找到原来山体的裂缝,然后顺着裂缝打,虽然也是进展缓慢,但是好歹比直接对着石头敲要效果好。 就这样洞里面传来了叮叮当当的敲打声。 也不知道干了多久,反正在洞里面完全没有时间概念,只听到外面的干活声渐渐小了,一阵阵“休息,吃饭”的声音传过来,我俩就从洞里面出来了。 一看,那个巨锤男已经不在洞口守着了,不过不守也没啥事,反正洞口就那一个,也逃不出去。我俩排着队慢慢走近发放食物的地方,靠,又是吃地瓜,不过这次标准高了,一人两个。 “我说,这次不会有毒药了吧。”大树眼里冒着光,盯着地瓜对我说。 “应该不会了吧,要我们干活的,不会再给下点药什么的。”我也犹豫着。 “管他呢,总不能饿死了。”大树不管不顾了,直接大口开吃起来。 那就吃,我俩三下五除二的吃完了,噎得慌,走到水源那。整个水也是从外面用木桶运进来的,因为没有水杯等工具,大家都是对着嘴喝。一看拿水也快喝光了都有点见底了,里面混着地瓜碎末和其他不知道什么东西,真是恶心极了。我和大树正在犹豫的时候,另一个矿工过来,径直举起水桶,咕咚咕咚两下,就把剩下的水给喝完了。得了,这下就渴着吧。 又是一阵叮叮当当,又到了开饭的时候,又是地瓜。但是不同的是,正准备接过地瓜开吃的时候,巨锤男出现了,一把拦着,对我们嚷嚷:“你们干的活还差一点,今天鞭子就给你们免了,一人就一个地瓜。” 尼玛的,不会吧,今天辛辛苦苦凿得绝对有超过两米啊,怎么还会不够?正准备叫屈呢,那家伙直接把锤子卸下来,嗖的一下,从尾部又抽出来一截。 我靠,这玩我啊,这还能变长的吗?这明显是欺负人嘛!我和大树气愤不过,准备动手干架。可还没等我们开张,后面噼里啪啦的涌过来七八人,把我们围住揍了一顿,临走时扔下两个打烂的地瓜,得意的笑着:“给你们长长记性,这里面的话谁说了算!” 不用说,多出来的两个地瓜一定被别人给分了。我俩拖着浑身伤痛,回到木屋后就倒下睡着了。 一连几天,周而复始,我俩在这矿山中过着非人的生活。也就短短十几天,整个人瘦了一圈。在这山洞中,时不时有人倒下,或是饿的,或是累的,一顿打骂之后如果站不起来,就被人抬出去了,再也看不到了。我们无时无刻不想逃出去,可在木屋处有人监视,而进了山洞更是毫无机会,虽然里面松,但是外面严,根本就逃不出来。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一次意外的敲击中。那天大树一铁镐下去,整个山壁给裂出好多缝隙,随意清理一下,竟然发现里面另有乾坤。山壁的后面也是一个山洞,但这明显是人为开凿的,山洞里面四四方方错落有致的,更像是墓道。当时来不及仔细查看,就觉得这可能是逃出去的方法,于是就跟大树商量了一下,先把洞口给堵上了,然后往另外一个方向开挖,等到时机成熟了,再去里面探探,看没有没其他路口能够逃出去。 之后的几天,就跟谍战片似得。开始干活的时候,因为洞口有时候守卫并不会守着,都是在外面跟其他人聊着,所以碰到这种机会,我就让大叔在外面守着,我进去探探路。几天下来,大致把墓道搞清楚了一些,里面应该是一个挺厉害的人的墓,整个墓都很大,感觉甚至比这个矿都要大好多倍,单是我打探清楚的墓道都有好几公里长。两个人商量着,大不了搏一搏,反正横竖都是个死,与其在这里被活活累死,还不如进去碰碰运气,万一找到路出去了呢。 就这么说定了,准备明天开始行动。 第二天依旧是老样子,拿上铁镐准备走进16号洞时,原先一直躺在那得小头头突然发话了,让大叔先去里面干活,我留下来等着。我示意大树先进去干活,等我到了再一起出逃,然后有些乞讨的问:“怎么回事啊,各位大哥,今天不用干活吗?” “别废话,让你等着就等着,待会儿有另外的事情让你做。” 我的心有点凉了,要是让我和大树分开做事,那就不好逃了。可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故作淡定的等着。 第十五章 决定出逃 正当在这忐忑不安胡思乱想的时候,另外有几个矿工也被押送过来在这候着。我悄悄地问了他们,他们也是一脸茫然,完全不知情,根本就不知道接下来是要做什么,而且奇怪的是,他们之间都相互不认识。这就奇怪了,肯定不会是挖矿这样的事情,但给我的感觉肯定是做一些比较隐秘的事情。 过了没多久,有个看似领头的过来了,浑身穿着袍子,看不清具体面容,只是觉得依稀是个中年人。他嘱咐了两句,这一帮人大概七八个矿工,再加上五个守卫就跟着这个领头的走了。领头的这个人估计在矿上没见过,正想问问边上的矿友有没有见过这个人,啪的一鞭,旁边的守卫凶狠的抽了我一鞭,“不许讲话,好好跟着。” 妈的,真是越来越神秘了,不会是让我们几个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那还有没有命回来了。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跟着这领头的七拐八拐,竟然出洞了,往矿洞后面的方向去了。这边我就完全没来过,走着走着,路两边的石堆越来越少,到后来就像到荒原似得,基本上没有什么路了,身边净是灌木丛小树丛,边上的几个守卫都用剑在开路,路才好走一些,这样子心中的疑虑更大了。 “到了。”领头的挥挥手让队伍停下来,然后吹了几声口哨和鸟叫,对面的丛林中立即回响了几句。然后领头的就走上前去跟另外一些人交谈着什么。过不多时,就打招呼让我们过去。走过去一看,那边也聚集着好多人,还有马匹,马背上都拖着个箱子,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赶紧出发吧,去晚了,巫师大人会不高兴的。” “我知道,你就等着好消息吧。”这领头的男子接下帽子,祷告了一番,扭过头说:“搬箱子,跟着我走。” 这个时候我瞄了一眼他的面容,很英俊,也有沧桑感,年轻时绝对是一个大帅哥,但是也很陌生,之前完全没有见过。我和一个长发碧眼的矿友从马背上卸下来一个箱子,看着箱子不大,死沉死沉的,费了点劲儿才弄下来。 “都小心点,别把箱子给我弄掉地上了,要不然,”刷的一下,旁边守卫一把砍到一颗树枝,“就砍你一刀给你留在这,等着晚上野狼吧!” “行了,都抬起箱子跟着我走吧。”这帅男依旧不声不响的说着。 接下来的路更难走了,道路崎岖,还要过河爬山。在矿上这段日子不好受,浑身体力都打了折扣,再加上这鬼箱子真是重的要死,走一段路都要气喘吁吁的,可旁边的几个守卫偏偏在一旁催着赶路,稍有慢行就是一鞭,饶是我拼了命,也挨了几鞭,背上火辣辣的疼。 就这样一直走到晌午,大太阳照在头顶上,别说我们了,领头的家伙也不好受,浑身的袍子都湿透了,贴在后背上,那几个守卫也没什么力气鞭打了,还只是吆喝着。 走着走着,眼前是出现了一栋破损的大房子。整个房梁已经倒塌一半了,绿色植物差不多成了这个房子的新主人,里面都是一些杂草野花。透过窗沿的缺口看到里面一些桌子上的也集满了厚厚的灰尘,上面没有任何痕迹,显然已经很久都没人来过这里了。 我们都站在这房子的外面,只有领头的进去了。不多时,就出来让两个守卫轮流搬着箱子进去,我们呢则在原地休息。 在这荒郊野岭的,别说吃饭了,就是连口水都没有的喝,别提多难受了,不过现在坐在地上,还真是不想起来了,都累得不行。 也不知道里面到底在干什么,约莫过了一个多时辰,那些守卫又把箱子抬出来了,只不过数量只有2只,然后就让我们接手抬着准备打道回府。 我靠,这次箱子重了不止一倍啊! 矿工一共**个人,抬着这两个箱子还非常吃力。一方面确实是累了饿了,另一方面这箱子太小,这几个人一起拿确实不好拿,再加上路不好走,别提多难受了。几个人都微微弯着腰拖着箱子,走不了一会就腰酸背痛,腿脚打颤了。 终于,事情发生了。哗啦一声,走在后面的箱子压垮了人力,跌落到了地上,箱子给摔开了。我因为是在前面托着箱子倒着走得,所以看到了,那跌落出来的,是金灿灿亮澄澄的金砖!!! 唰!唰!唰!守卫们都把剑拔出来了,吼着,“都别动!都趴下!眼睛盯着地上,别给我四处乱看!”那掉落箱子的几个人更是跪倒在地,浑身发抖,有的甚至紧紧的闭上了双眼,正在心慌地等待着审判。 沉默了几分钟,一个声音打破僵局,“好了,接着走吧!”领头的帅男似乎并不在意,接着让队伍出发,似乎忘记了出发前守卫说过的话。 一切回归正常,这只队伍又开始缓慢的向前走动。 回到矿上,已经是傍晚时分了,这两个箱子交给了另外矿上守卫们。我们则被领到了一间木屋内。木屋里有一个大的长桌子,上面已经摆好了地瓜和米粥,我们几个人被一次领到座位上。忐忑之间,谁也不敢动碗筷开吃,因为桌子上的食物这次是有碗筷的,地瓜也是切成块摆在碗里的,没有命令谁都没那个胆子吃。 吱呀,门开了,那个帅的中年人走进来了。 “今天你们表现的不错,没有让我失望,这些食物是对你们的奖赏,吃吧,吃完了好上路回去休息。”领头人略带微笑的下达了命令。 沉默之后,有几个人坐不住了,大胆的拿起地瓜塞进嘴里,随即大家就放开了,一声不吭的快速吃着。 风卷残云,劳累了一天了,这点东西几分钟就被填进肚里了,虽然还是没吃饱,但是已经是这些天来吃的最好最多的一顿了。我心里还在想着,以后这种事情多做点,那么在这矿山算是干的最轻松的了。可没等我多想一会呢,事情就出现巨大改变。 对面那几个家伙突然显得有些不正常了,脸上逐渐变得发紫,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很快,也许是十几秒的事情,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脸上开始痉挛,双手发抖的控制着,但是却毫无办法。一阵阵长吸之后,憋着发紫的脸,东倒西歪的趴下了。面对这场景,已经吓呆了的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一个个吓得面色苍白,有的甚至打哆嗦。 “这就是做事不利的惩罚!”领头人拔高声调说。看到我们吓得说不出话来,脸上的惊讶和害怕让他似乎很满意,接着笑着说:“好了,他们已经去休息了,你们还不回去休息吗?” 勉强回到住的地方,终于憋不住了,我对着墙角就是呕吐一番。不知道是看到几条人命在自己面前悲惨地离去而恶心,还是对吃下的东西会不会也有问题的恐惧,不过最终结果都是自己不停的干呕着,脑子里还总是浮现出那个该死的微笑帅男人,这简直就是魔鬼的微笑啊! 大树不明所以,一直在拍着我的身后询问着。过了会,我实在是没有什么东西呕吐了,就坐下来慢慢跟大树讲了今天所发生的全部事情,包括箱子里面的金砖。 “天呐,这种人也太狠心了吧,而且绝对是冰冷到极点了,根本不把人放在眼里,当时不杀,就是想让他们把箱子给搬回来。”大树愤愤不平,脸上也有一丝悸动,“用药毒杀,也省的花力气,而且还能把你们几个给吓住。这家伙想着真阴险!” “不行,这地方不能在呆下去了,他以为我们没看到箱子里的东西,所以才用这招吓我,可他以后要是不相信了怎么办,搞不好还是会要我们几个的命。”我这样一想,心里更是惶恐,“不行,准备一下,这几天休息一下,不,明天吃完最后一顿地瓜,下午干活的时候就准备从洞里面跑。” “行,听你的,反正这个鬼地方我也不想多呆了,每天都累得要死,在这里迟早是要死的,还不如跟着你拼一拼。” “真是好兄弟,咱们要死一块死,这里真是不能呆了。” 就这样,决定之后,反而心情平复下来了。躺在地上,等待着。 第十六章 骷髅战士 渐渐地,一缕阳光透过门口的缝隙出现了,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仿佛看到的是一个希望,一个有机会把握住的希望。它逐渐的亮了起来,似乎这黑暗的门再也阻挡不了。我浑身充满了勇气,支撑着我站起来并打开这扇门,走了出去,走向希望。 这一天依旧如同往常一样,早起出门,沿着走过多趟的路进入矿中,麻木的拿起铁镐,走向那熟悉的16号洞。可不同的是,谁也没有注意到我和大树眼中那闪过的一丝激动的光芒。 整个上午,洞中也都传来叮叮咚咚地敲击声,守卫们依旧懒散,根本就不去各自的施工洞中监察,仍只是坐在一起玩乐喝酒、赌博吹牛。他们只关心今天结束前你是否完成工作,对于干活期间则相当于放羊,不管不顾。时间滴答滴答的不紧不慢的走着,总算是到了吃饭时间,我和大树吃完自己的食物后,就进到洞中等待着。 “差不多了,大家都吃完了开工了。”我仔细听了听洞中的声音,听到大家干活的声音传来,就下定决心准备逃,于是给了大树一个眼色,“出发!” 我们两个取下洞中的火把,挪开原先堵住的小洞口,相继钻了进去。为了拖延时间,放置别人快速发现,进去之后,又把洞口给遮盖住了。 哒!哒! 空洞的墓道中,原本是一片寂静,突然而来的脚步声则显得格外刺耳,与这安静的墓道格格不入。约莫过了一会,拐角处火光一闪,走过来两个人来,这自然是我和大树了。 “上次我就走到这里,就没再往里面去了,”我略带喘气的说,“走吧,接着往前走。” “阿林啊,你说这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啊?怎么这么大呢,感觉也有点恐怖啊!”大树心里还是有些不确定。 “这里应该就是某个人的墓地,而且这个人还挺有钱的。”我回答着,“别那么看着我,你上次说这是个什么地下城,应该就不会是。地下城的规模绝对不会是像这样的,而且也不会有这样的上下都修的很整齐的墓道,所以还是墓地靠谱一些。” 大树想到了什么,裂开嘴笑了一下,“要是咱们能从这捡到一些黄金珠宝就好了,就算没有,捡点其他之前的也行啊。” “得了吧,别有钱没命花。”我拿着火把照了照路,擦了下额头的汗,“这种墓里面肯定机关很多的,别一不小心丧了命,另外,能不能找到出口出去还是两说呢。” “咳,就算没命花,抱着黄金躺在这死也算是一种幸福了,哈哈,啊!??” 大树在后面突然啊了一声,倒把我吓着了,两腿一软,差点跪下了。回头一看,发现大树盯着墓道的上面发愣。我急忙也举过火把,仔细一看,真是倒吸一口凉气。 墓道的顶部原本是采用较为平滑的土坯垒着的,这一路走过来差不多都是这样,刚才我没注意就走过去了,大树恰好路过时,发现顶部的地方不一样,因为它被人刻画了一幅巨图。 图分成前后四个部分,第一幅图是一座山峰上有一位男子背对着走下山,他旁边还拉着一个小孩,整个山上云雾缭绕,什么都看不清;第二幅图四周边框都加了重笔,将整幅画都包在一起,图中只有那一个小孩在打坐,似在修炼;第三幅图则仍是那座山,其上面闪电漫布,不过角落处画着暗红的线条,勾勒出一幅诡异的画面,这这幅图刚好就在大树的头顶上,刚才应该是看到这幅图才失声的;奇怪的是最后一幅图,似乎没有画完,也似乎画完了,整个图里只有简单的几条线,也许是闪电,也许是什么别的东西,也可能是随意加的,总之就猜不出是何意了。 “好了好了,这图也好理解,应该就是师父带着徒弟下山学艺,徒弟学成之后去了某个地方大显神威,应该就是这样子。”我看完后虽然不知道真正意思,也好歹说说,让大树从惊吓中回过神来。 “咳,其实也没啥害怕的,就是在这个地方突然看到比较吓人,现在看这也没啥。” “恩,继续往前走吧。”经过这个插曲,我也注意留心墓道顶部了,万一有点什么情况,后悔都来不及。 事实证明,我这个心思是完全正确的。走不了一百米,前面我就注意到顶部有点不同了。慢慢靠过去,发现顶部吊着一个大的木桩,少说也有上百斤重,这要是砸下来,准能把人给砸扁喽。慢慢的往前移动,发现前面的几块基石不对劲,更旁边的石头不紧密有缝隙,显得有些突兀了。不过要是在这黑暗之中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要是不小心踩上去,嘿嘿,估计是那块木桩可是要砸下来了。 然后我招呼大树小心着点,绕过那几块基石,继续向前走着。 “阿林哥,你说啥时候能走到头了,这都走了将近一个时辰了,连个岔路口都看不到,不会这是条通往地狱的路吧。” “别乱说啊,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还嫌这里不够恐怖是吧,要不要给你找几个干尸陪陪你。”我故意拉着脸,吓唬他。 “别啊,我就是说说话解解闷,要不在这里太憋屈了。”一边走着,一边还挠着头,“你说,这条路咱是不是走过啊,怎么觉得有点熟悉啊。” “别瞎说,接着往前走吧。”我也觉得有点熟悉,要是真的走错路而走回来了那就严重了,在这种环境下绝对能让人的信心大失,所以我强压着,接着让大树往前走,说不定是自己看错了呢。 可是,现实马上就把我的这种幻想给破灭了。因为前面刚好就是那副巨图,一模一样的,绝对不会看错的。 “这他妈见了鬼啊,怎么会这样啊?咱不是一直往前走的吗?”大树吓住了,一屁股坐到地下,发愣了。 我一把给拽起来,“不行,别坐在这。这里面肯定有古怪,咱们接着往前走,每过几米就做个记号,看看到底咋回事。” 经过我连哄带吓,两个人继续往前走,不过走几米,就用石头在边上做个十字的记号。果然,没走多长时间就看到了那个异样的基石和上面的木桩,真是转圈了啊,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明明往前的啊。不管了,先接着往前走吧。事实如我们所料,眼前发现了那副巨画,和刚刚所做的十字标记。 “卧槽,”我也浑身累得不行,倒在地上想着这发生的奇异事件,妈的,难道这里面真的有鬼? “阿林哥,我觉得啊,会不会这个墓道就是一个大圆环?你看咱们走一圈都这么长时间,它稍微拐点弯,那咱也感觉不出来啊。” “哎,”听他这么一说,是有点道理,“可能就是这样子,在这种黑暗的条件下,也没什么好的方向感,这真是误以为的兜圈子呢。” “不过,那如果这样的话,岂不是找不到出口了?” “不会,”我自信满满的说,“修这么一个大的环形墓道,怎么会没有出口呢,肯定这个墓道就包围着墓的主体部分,而那墓中心肯定会有出口的。” “那怎么进去啊,总不能砸开吧?再说就凭咱俩的功夫,砸的开吗?就算砸开了也累死了。”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自认为聪明点,就吊着胃口说:“你看到路上的那个陷阱了吧,别的地方肯定也有这么一个机关,不过它肯定就是打开墓主体的暗门。我说,咱也别歇了,抓紧时间找吧,别一会火把都熄灭了就两眼一黑啥也没办法了。” 大树一听也觉得时间严峻,立马就跟我一起开工了。 求生**下,更多潜能被激发出来了,我俩就像是老鼠一样,一点地方都不放过,摸摸碰碰的,总算是找到了那个暗门机关所在。 那是一块凸出来的石头,使劲按下去后,“吱呀吱呀”的声音作响,旁边的一个大的石门旋转了一下就显现出来了。带灰尘散去,两个脑袋挤着往里面一瞧,傻眼了。 里面就是一个隔层,有个石壁凹间,里面还躺着一个穿着衣服的骷髅架子。仔细摸摸了四周,甚至这尸体下面也都检查一遍了,什么也没发现。这他妈就是一个暗门而已,根本不是通往墓里面的门。 “别锤头丧气啦。”静默了好一阵之后,我试着鼓舞着信心,“你看,也不是什么都没有,这里不是还放着一把铜剑吗?看这个剑,绝对不是普通货,说不定用来砍这个石壁都很轻松呢!” 我还在把玩着这有些分量的铜剑,大树扭过头来,张大嘴巴,手指着我身后,“你,你,你。。。” 不好,我已经感觉到了危险,猛地往前跳了几步,一回头看,也被吓着了。那个骷髅架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坐起来了,空洞的眼眶对着我们看,里面冒着白光,就这样静静的注视着前方。 火把快要熄灭了,渐渐的,黑暗又涌了过来。 第十七章 矿山巨变 虽然离这怪物几米远,但是我深深地感受到眼前的这东西正在苏醒。脸上的汗珠一滴滴的落下,可我只能握紧铜剑紧紧盯着前方,丝毫不敢大意。 “这,这,怎么这么吓人呢?”大树哆嗦着小声说,“都成骨头了还能动,也太玄乎了吧。” 按照之前呢,我是绝对不会相信这种情况的,什么鬼啊神啊,都是人所创造的一种信念,或者一种载体,根本就是虚无的事情。可在这片大陆上可就不好说了,尤其是我亲眼看到祭祀、红袍骑士和洞里的黑袍怪人,他们所施展的强大的力量后,我的思维也渐渐发生了动摇。听到大树这么一说,我更是有点心慌了,生怕这骷髅起来杀了我们。 “这个,”我说话也哆嗦了,“我们绝不是有意闯进来的,这位大人,您见谅,我们再也不打扰您休息了,这就走,您就安心躺下吧!” 也不知道我这样的解释他能不能听得懂,反正都这样说了,大树也在后面解释着。突然地,我感到手上一阵冰凉,是那手链上的珠子! 就在这时,那骷髅咧嘴一笑,就从凹间里站出来了。真不知道能不能用笑来形容,只是看到上下牙齿微张,左右晃动了一番,看起来更像是要吃人的样子。 这骷髅生前一定是一位战士,尽管现在衣服里包裹着都是骨头,但站在面前仍然是高大威猛,比大树都高了一头。那眼眶里面的白光顿时亮了起来,惨白的牙齿接着张开,向前无声的吼了一句。 在这种地方碰上这种事,说不闹鬼还就真不信了。可这样就想让我们受死还不可能,求生的**支配着我们。我怒吼一声,扬起铜剑就往骷髅的胸口刺去。 “咔嚓!”剑身穿过胸前的衣服,斩断几根骨头,不偏不倚的就这样径直的插进去了,插在了这骷髅的左胸上。 一股大力袭来,只见骷髅丝毫不见伤痛,一手臂扫过来击打到我的肩上,我一下子吃痛,就松开了手,被大树搀扶着不断后退。 “妈的,我跟他拼了。”大树抄起手中的铁镐,准备上前砸去。 这骷髅回手一拔,就把插在左胸里面的铜剑给拿出来了,顺带还掉出来几根骨头,可他似乎没有知觉,完全不知道痛。一剑在手的骷髅,眼眶中光芒大盛,变的比之前更危险了。 啊!!!这时大树嚎叫着,也无所畏惧的拼上去,朝着这家伙的脑袋砸下去。 当! 这铜剑横在了头顶,毫发不损,而铁镐头则被削掉一半,另一半不知道掉到哪去了。看来这铜剑还真是利器啊,削铁如泥。 可这时候这些感慨有个屁用,刚才这宝剑还在自己手上呢,谁知道这家伙不知道痛的,一转眼,倒被骷髅拿着砍我们了。心里这个懊恼啊,早知道刚才一剑砍头了,说不定头给剁下来就死了呢。 “想啥呢,赶紧跑吧!”大树回过来神,拉着我就往后跑,后面骷髅不紧不慢的提着剑跟着,眼眶中的白光一闪一闪的在后面飘着,就跟鬼火似得。万幸,这骷髅跑的不算太快,只是步伐大,堪堪跟在我们后面。 可跑了一会,问题就来了。我们累的不行,一会势必要减速,可这家伙完全不知道累啊,眼看着这距离一点一点缩短,身后那白光越来越近,也渐渐听到了“哒哒”的脚步声越来越重。 不行啊,在这么下去迟早被追上,而追上的后果就是送命,凭我们两个去和这个怪物拼,完全没有胜算的。正在逐渐绝望之际,眼前的一幕场景让我重燃希望。“慢点,咱绕过去。”我扯着大树,小心避开了前面的木桩陷阱,然后离开一点距离后,扭过来头等待着这怪物自己陷入陷阱。 一步,两步,越来越近了。我们相互扶着对方,虽然受伤不重,但是体力消耗太大,也快站不住了。两个人眼睛盯着这骷髅,期待着他一脚踩下那开启陷阱的基石。 越来越近了,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这骷髅走到陷阱前约一米处,停下来了。我擦,不是吧。这家伙难道知道这有陷阱?就算生前知道,这都死了还有记忆吗? 心里面还在些许期待的时候,看到骷髅的右腿在后面弓起,同时左臂向前摆动。不好!这是要冲刺过来啊! “快,他要冲过来了,快把你这半截铁家伙对准了那块石头扔!!!”我一看形势不好,立马做出判断。 “哎,这里太暗了,我也没力气了,扔不准啊!”大树还在眯着眼睛瞄着,手也有点发抖。“嗨,”我一看就急了,也不管准不准,大致是那个位置,撩起大树的胳膊,一起就把断了一头的铁镐扔过去。 划过一道弧线,铁镐旋转着飞过去,不偏不倚地砸向前方,砸到了那骷髅的腿上! 心里想着完了,这下估计要玩完了,正要闭目受死时,那骷髅战士却是一个趔趄,整个身体重重地摔倒了,因祸得福,正好就摔到在那块石头上。 “吱呀,吱呀!”恐惧的声音在这墓道内响起,阵阵灰尘逐渐从上跌落。倒是快点掉下来啊,再不下来,我们可就死定了。 这骷髅猛地一抬头,似乎更加仇恨我俩,仔细一看,刚才用力过猛,把他的腿骨都给砸折了,正在努力的挣扎着爬起来。我和大树真是欲哭无泪,这机关怎么不起作用啊,别光响声没作用啊?要是年久失效,可就真的没机会了。 “吼!”,这骷髅挣扎地更猛烈了,脑袋仰着瞪着我们。终于,也许是他挣扎的太猛烈了,摇摇欲坠的木桩总算是彻底砸下来了。 轰隆一声巨响,尘土飞扬,眼前一片模糊。 “咳,咳。”等到灰尘散开,我俩上前一看,百十来斤的木桩狠狠的砸在骷髅的背上,把整个颈部以下都给压在下面,而旁边散落着一堆骨头。由于头骨没有砸中,裸露的头骨独自在角落一旁,令人惊奇的是,嘴巴还在一张一合,眼眶中的白光仍/然微微发亮。 “还在作怪!”我不客气的拾起铜剑,一剑就对着脑门劈下去,“看你还能怎样!” 一剑劈开这骷髅头骨之后,白光便消失了,无影无踪。头骨里面也没什么特殊的东西,要说有吧,就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银石,看起来像是货币,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顺手就装到自己身上,说不定出去还能换两个地瓜吃。两个人休息了好一会,总算是有些力气了,但是恐惧却仍是占据着整个心神。 “这骷髅怎么能站起来呢?还追杀我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大树显然还不能接受这种情况,现在松闲下来,就自言自语的问着。 “我也不知道,可能咱们是犯了什么忌讳吧,把这个家伙给唤醒了。”我心里也是发毛,不由自主想到骷髅发难前手链上珠子的奇异。 “那如果这样的话,这墓地很邪乎啊,说不定还有更多的骷髅战士呢!”一想到这,恐惧就弥漫上来了,大树口舌也不利索了,“那,那还在这干嘛啊,咱们赶紧,赶紧回去吧。” 这里不是久呆之地,谁知道还有没有更多的骷髅战士呢,一个都差点搞不定,靠着陷阱和运气好才逃过一劫,要是再来几个,别想了,都交代在这里了。可是没逃出去不说,消耗了力气,又损耗了铁镐,回去肯定是今天的工作完不成了,到时候又是一顿打骂还没饭吃,这也很苦啊,不知道能不能忍受下来。 这时候,大树倒是比我想的开,劝着我说,再怎么样也得忍住了,毕竟这样能活命,要是一直待在这里,不被骷髅吃了也会饿死在这的,还不如回去,能保一条命。就这样,两个人心灰意冷的找到了原来的路,又重新走回去了。 回到熟悉的16号洞,用石头堵好进入墓道的洞后,再也坚持不住了,一屁股坐下去,躺在洞里歇着了。 蓦然,我的手臂又凉了!又是那颗珠子! 这次吓得我魂都要飞了,不会是这些骷髅战士都苏醒要冲出来了吧。我急忙起身趴在盖好的洞口处听着,也不知道到底听到了什么,急忙的又搬起几块石头重新压上,不放心的再踩上几脚。 “我说,你干嘛啊,这样子守卫看不出来,再说他也不怎么进来的。”大树不解的看着我,看到我还在贴着耳朵听,他随即也意识到了,赶忙也帮忙压得更紧了些。 “怎么样?里面有什么东西吗?” 听了半天,似乎里面什么声响都没有,安静的很,难道是我多心了?可是那颗珠子真的有变化啊。我百思不得其解,挠着头想着。 “嗨呀,你别自己吓唬自己了。咱们还是好好想想待会怎么跟那些守卫解释吧。大不了一顿揍嘛。”大树似乎放心了下来,又开始满不在乎起来。“你说,已经过了收工时间吗?怎么外面静悄悄的。” 我这悬着的心也慢慢降下来了,“我怎么知道,应该不会吧,咱进去的时间没那么长啊!” “走,出去看看。”说着两个人,就小心翼翼地走出去了。 哇!呕! 到了外面的大空间,两个人都不由自主的呕吐了,因为,此时的洞中已经成为了修罗场,地狱门,满地的残肢连同内脏洒落遍地,洞中的浓烈的血腥味冲击着我们的脑门。 第十八章 漏网之鱼 惨烈的场景强烈的刺激着我俩的心神,即使是经历过灭族的悲剧,也无法和现在的场景相提并论。因为这个场景实在是太过于血腥了。 我俩一路强忍着走过来,路上残尸遍地,随处可见零碎的手臂、大腿,还有一些红白相间的内脏,惹人烦的苍蝇开始“嗡嗡”地哼起进餐的号角,享受着这美味的大餐。 “喏,你看!”大树看到了什么,惊讶的指着前面一具还算完整的尸体。 我顺着方向看过去,那是一个较为健壮的,身上穿着武士铠甲服装的人,肚子上有一个斜切的口子,鲜血早已染红了双腿,附身一探鼻息,早就已经丧命了。这时仔细一看,“啊,是他!”这躺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第一次来矿山上监工的那个巨锤男。想不到原来骄横嚣张的家伙,如今也横尸当场,真不知道是何种感受。 舒心?庆幸?还是后怕?恐怕都不是,现在心里剩下的估计只有满满的恐惧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勇气了。 “走,不能在这个地方呆了!”我强忍着呕吐感,一手抓紧铜剑,一手拉着大树往洞口方向走去。大树也随手拿起不知道哪个守卫的刀,跟了上来。 历经一番忍受磨难,总算是走出了这个屠宰场。一出来两个人就瘫倒在地了,原本就是大难不死拼尽全力从墓道里逃出来,谁知道出来之后又碰到这种突发情况,这一出洞口,浑身的疲惫感就再也抵挡不住,只能坐下来,让风吹着自己的脑子,好好冷静和休息一下。 怎么会这样?矿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么多人都死了,而且守卫的人也都死了,还死的那么惨。绝对是很多人一起过来干的,就像是灭族那晚所发生的事情一样。一想到这,心里顿时一个危险念头出现:那些手持屠刀的人是否离开了?我们安全吗? “你说,这到底咋回事啊?太惨了,怎么这么多人都被杀了呢?”大树干呕了一阵问我。 一想到这我就慌了,坐不住就要挣扎着爬起来,“快走,搞不好那些凶手还在附近,咱得马上离开这里!!!” 一听说还有危险,什么都顾不得了,就算是再累也得起来跑,这里就像是有未知的凶险在盯着我们,早一点离开这里才能安全生存下去。两个人挣扎着搀扶着对方,深一脚浅一脚的向着前方走去。 沿路的场景不比洞中好很多,路边的木屋大门敞开,门口也躺着几个人,屋子里也都是尸体,没有一个活的。这些守卫看起来人高马大的,也有武器,可就是这么被杀了,真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下的毒手。万幸在屋里找到了一些酒和吃的,但是对着死尸吃东西则是完全没胃口,喝上几口酒就拿了食物出去,搜索下看有没有更多其他有用的物品。 “看,那边有烟!”大树先出来,发现前面不远处丘陵后冒起一股黑烟。 “快藏起来,那边说不定是有人放火燃起来的烟!”我反应快,就拉着大树到屋子后面的低洼处隐藏起来。 果然,过不了一会,滴滴答答的马蹄声传来,紧接着是众多杂乱的脚步声。我们俩大气也不敢出,捂着嘴巴紧紧地缩在低洼地里,连头也不敢抬,生怕被发现了。 紧接着是“泼剌”几声响,似乎洒落了一些什么东西,然后“呼哧,呼哧”的,灼热的高温就过来了,看来是把木屋给点着了,怕是要毁尸灭迹。 “一队二队,听令!把前面几个屋子,还有洞里面都给收拾干净了,回来报个数,快去快回!” “是”,“是”。 一声令下,众人即刻行动。随后整个场面安静极了,只有木屋的火苗随着风势烧的更大了,霹雳啪啪的响着,偶尔还有几匹马打个响鼻。我和大树苦不堪言,这个低洼处离木屋不算远,随着火苗蹿高,我俩也是热的不行,而且燃烧尸体的味道一阵阵涌过来,搞得心头犯恶心,更有甚者一些火星夹杂着碎木都蹦到了头上,但却不敢丝毫动弹。 过了些许,听到这队人马又赶回来了。 “报告,清点完毕,一共127个人头,请指示!” 不知道那指挥官说了些什么,声音太小也就听不清楚,后来听到了列队指挥的号令,然后声音就渐渐离开了。我俩又呆了一会,实在是忍不住了,就慢慢中的往远处爬着。 那些屠杀者总算是走了,悬着的心放下来一半,回过头来一看,整个矿上已经是面目全非了。风卷着烈火燃烧着,黑烟弥漫,烧焦的尸体和房屋都混在一块了,矿洞内也是浓烟滚滚无法靠近,这一把火把所有的罪恶都给消灭了,只有空气中浓烈的刺鼻味还在提醒着,也许过不了几天,这便消散殆尽了,再也无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心头突然来了一阵酸楚,“如果我们就死在这里了,是不是永远也没有人知道我们到底去了哪里?”我心里有些不好受,觉得在这里,在这片大陆上,人是分等级的,像我们和这些普通人,生命如同草芥一般,随意唾弃、任人宰割。 “是啊,不过你也不要想那么多,毕竟我们命大,躲过了这一劫。”大树拍了拍我的肩膀,鼓励着说,“大难不死嘛,咱们还得给部落报仇呢,不能这么轻易的死掉了。” 想到部落里的族人,想到祭祀和族长,心里更加沉重了,但是整个人却重新恢复了信念,因为我要报仇,虽然他们不是我的家人,但是他们是我在这里的朋友,我一定要努力强大起来,为他们报仇。 一念至此,便和大树立即动身,先找了个隐蔽的地方休整了一夜,然后第二天一早便带上食物和武器继续踏上南下的道路,向着凯希帝国前进。 在我们出发之前早些时候,黎明将至,寂静的山中还存留着最后一丝黑暗,一队人马静悄悄地行走在这崎岖不平的山路上,如果让我再到这里,我会立即察觉出这是那天搬箱子走过的山路。这队人马怎么也从这条路走过呢,难道是巧合吗? 或许不是,这队人马走近那所破烂的房子边上便停住了,一个戴着头盔的骑士下马走上前去,在房子前面深深的鞠躬并伸手致敬,随后大声报告:“禀报巫师大人,红蛇先遣队回来报告,歼灭127人,另有3人下落不明,本队损失4人,请指示!” 过了稍许,一股吼声如同雷霆一般滚过,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响,“蠢货,还不快去找那3个人的下落!!!” “是!”这队长用力做了回礼,便转身指挥队伍行动。 “慢着,”那股声音又出现了,“算了,你们也辛苦了,回去驻地吧,会记住你们的。” “是!”窸窸窣窣之后,这队士兵便远去了。 屋子里,房间内,坐垫上,盘膝坐着一个男子,物中点燃一只蜡烛,这男子便坐在黑影旁边,看不清具体容貌,只见是周身华丽的绸缎衣衫,身材修长,一看便知气度不凡,肯定出身富贵人家。但却为何出现在这穷山破屋中,着实令人费解。 “吱呀”一声,门口进来一位浑身穿着黑袍人,毕恭毕敬的跪在这男子身后,低声细语道,“主人,事情都办妥了,只是,只是仍有3个人逃脱。为了不节外生枝,我已让他们回去了,不再处理。” 过了好一阵,一声阴柔的声音才从那男子口中传来,“恩,做的好。”他看了看屋外,外面的朝阳已经渗透几缕光芒进来,照在他那半边脸上,清晰的显现出脸上带有血渍的疤痕。 他抚摸着脸上的疤痕,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自言自语道,“天也快亮了,我们也该回去了,走吧。” 第十九章 乌尔斯城 凯希帝国是维特斯大陆上的三大帝国之一,南邻死海,北至贾斯丁荒原,西起迪格斯大沼泽,东达瑞姆山脉,整个帝国算是富庶辽阔,由掌权者凯希家族统治,整片区域分布了上百个大小不一的部落。原本还算是势大声旺,不过最近几十年,倒是和东临的卡特帝国在柯林斯地区相互征伐,国力是渐渐的衰微下来。不过饿死的骆驼比马大,尤其是都城罗辉城内,依旧是繁华似锦、车水马龙。再由北通向罗辉城的路上,有一个必经之地——乌尔斯城。该城最早是乌尔斯族在此建城发展,凭借着庞大的牲畜和毛皮货品交易也算的上是北上的一座大城了,不过凯希部落统一到此时,也差不多杀光了原本的部族人,倒是这城市的名字流传了下来。此时,距离该城北部十多余里的道路上,有着一老一少正在路边歇息。 那老者头发花白,坐在那佝偻着腰,却一口一口抽着管烟,年轻人倒是看起来精壮许多,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一点都坐不住,来回的摆弄着随手的东西,一会儿是拉拉弓箭,一会儿是擦拭着刀具。仔细一看,这一身行头正是猎户出身,随身的袋子中似乎还装着大的猎物。 “爷爷,你说那荒原上真的有豹子吗?我还没见过呢,听说跑得比射出去的箭还要快呢,一般的猎人都射不中呢!”年轻人扭着头,冲着老者询问道。 吸。。。呼。。。那老者吸了一大口烟才慢吞吞的吐出去,在那青年不耐烦的摇摆拉扯下,才不紧不慢的说:“你小子,那豹子哪是去一次就能见到的?再说,看到了,还不把你给吓缩回去了?” “你才缩回去呢!”那青年愤愤的抗议,“我要是看到猎豹,就非把它一箭射中,就像这样!”说着,便拿起弓箭来比划,拉开搭箭,便瞄着北来的路。 渐渐地,那青年放下了弓箭,指着前面说:“爷爷,前面来了两个人。” 待走得近一些,发现这两个人骨瘦嶙峋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浑身乌黑的样子,倒像是逃难的难民似的。可奇怪的是,两个人都手拿着武器,其中一人的剑看起来还算颇为锋利,这就与搭配不太相符了,倒像是落难的骑士或者士兵。 这二人自然是我和大树,两个人一路上担惊受怕,挨饿受累,经过二十余天的辛苦路程,总算是找到了一条像样的路,便一路上走了过来。显然我们也是看到了这爷孙俩,自认为没什么危险,便主动上前打招呼。 “你好,我们是从北边来的,请问去往罗辉城还有多远啊?”我客气的问那老者。 “呵呵,”这老头抖了抖烟灰,笑了一声,“过路的客人,你这恐怕是第一次去罗辉城吧。” “对啊,对啊,您怎么知道的呢?”,我略感奇怪的问。 “这条路呢,一直向南就能够到罗辉城没错,但是有多远嘛,至少还有上千里地呢。” 这样的回答可把我和大树给打蒙了,怎么还有这么远啊?这里不就是凯希帝国了吗?那走过去岂不是还得几个月啊,就算是有道路了,可这路上的吃喝咋解决啊,要还是之前那样打猎取水,可就真的是风餐露宿了。 一看我俩愣在那,那少年倒是笑起来了,“爷爷,你也没去过罗辉城,怎么就知道是那么远呢?” “哈哈,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知道点地方也不足为奇啊,你小子竟然质疑我来了,小心回去揍你啊。”这老头伸手拿着烟管就一把敲过去,那少年甚是机灵,早就躲开了。这时,我才觉察到他们的猎户身份,便厚着脸皮再次询问有没有什么食物,那少年慷慨地答应,“还有半只黄羊,刚好烤了吃了。” 热情好客的爷孙俩让我们感到异常的温暖,在最近这段时间里,接二连三的发生难以回首的事情,让彼此的身心都很疲惫,而在这陌生人面前,却丝毫没有隔阂,真是让我们俩回归到了正常的生活。 饱餐之时,经过了解得知,这爷孙俩也是从北边打猎回来,算是独立生活,并无所属部落,故而他们都没有姓,老者叫做甲力,据说是老练的猎人的意思,少年还没有名字,只给叫做小豹子。这次打猎也收获不大,但主要是给年轻人历练一下。而这条路向南十多里地则是乌尔斯城,可以在那里补充下食物,买几匹马或者雇佣马车再去罗辉城就方便很多。 修整一番之后,我俩百般感谢,准备把这值钱一点的铜剑送给这老者,但他们坚决不收,这再次感谢后,便继续踏上南下道路,向着乌尔斯城走去。 终于,紧赶慢赶的在夜幕降临之时,城门关闭之前,赶到了乌尔斯城。 进去之后走了一段路,我发现如果这也算是一个城的话,那么我家的那个小县城就算是都城了。虽然有一些心理准备,但是还是被这片大陆的建筑风格给震撼到了。走进城去,所有房子基本上都是用粗的木头给钉制在一起的,大多数没有开窗户,只有一扇门和烟囱;路上冷冷清清的,也许是晚上吧,只能看到一些穿着盔甲的士兵在巡逻,其他的人都躲在住的地方看不到;整个城市感觉乱糟糟的,各种牲畜的粪便满大街都是,都踩了好几脚了,没办法,谁让这里是未开化的大陆呢。 总算,是找到了一家客栈。推门进去,悠扬的手琴声及动人的歌声传来,还混杂着喝醉酒说胡话的声音,看来还有不少人在这里聚着。我俩看了一会,便径直走到客栈的柜台边,问着客栈主人: “嘿,晚上住两个人要多少钱?” 这老板吩咐好手上的工作给女招待,抬头笑道:“不好意思,房间都已经满了,如果二位不嫌弃的话,可以在大厅这里坐着休息一晚,只需要2个铜币即可。” 我俩面面相觑,以前在部落里面根本就没有货币金钱这个概念,部落里面的食物和物品都是属于大家共同的,而逃出来之后自然是身无分文。老板似乎察觉到了我们的境地,依然笑着说:“没关系,我这里也是可以抵押的,无论什么都可以抵押,只要是值得上的都可以。” 我俩看了看这把铜剑,还真值不少钱呢,不过这么锋利的防身武器就这样当出去了真是不舍得,而手上那块从骷髅战士头骨中取出的银石来历神秘,总觉得还有用处,权衡之下,便把从矿上拿来的钢刀抵押了。老板也算大度,算作我俩的房费,还多出不少酒钱来,够我们在这多住几天了。 音乐,美酒,食物,外加一把舒适的椅子,真是把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这里的食物还算不错,不仅有上好的羊肉,还有饼类等面食,混着羊奶一起入肚,真是幸福感爆膨,仿佛又重新回到了部落一般。不知不觉间,便脸带笑意的倒在地上呼呼大睡了,这一睡便到了第二天天亮。 第二十章 他叫做”白鬼“ “喂,喂,快醒醒,”一阵清脆悦耳的女孩声音回响在耳边,“快醒醒,起床啦。” 这些天也就今晚睡了个安稳觉,唯一一个好梦就这样被打断了着实让人容易发怒,好不容易睁开双眼,却发现眼前浮现着一个长相秀气的女孩子,正眨巴着眼睛看着我。 “起来啦,店里面要收拾啦,再睡就会着凉滴呀!”这姑娘的声音听起来真的好听,让人心中升起的无明业火也渐渐熄灭了。 “嗨,你好,姑娘你是谁?怎么从来没见过你?”还没等我接上话,大树就抢着开始问了,显然是被这个秀气的小姑娘给吸引了。 “嘻嘻。。。”这姑娘抿嘴一笑,站起身来,摆弄了一下裙边,捂着嘴说:“我呢,是这家店的小主人,你当然更不会见过我了,这乌尔斯城内我认识的也有七七八八了,就是没见过你。” 大树见搭上话了,也骨碌一下从地上爬起来,“我们是从外面来的,昨天才到这里,你当然没见过我了。我看跟你挺有缘的,你叫什么名字啊?” “哼,”这姑娘板起来脸,假装怒到,“谁跟你有缘?我在城中的追求者不上一百也有八十个了,个个英俊潇洒,你就强壮一点,算什么?”随后自己憋不住了,笑了一下,脸上的酒窝跟着笑了,“不过我的名字嘛,叫做崔西斯-艾亚,告诉你也没什么。” 这姑娘着实精灵可爱、惹人垂怜,不过有正事刚好问问她,我急忙拦着大树,抢着问到:“美丽可爱的崔西斯,这乌尔斯城距离罗辉城有多远啊?城中有没有人去过呢?” “那你就问对人啦!”这女子高兴地回答,并伸出一根手指头,“我是这城中的百事通,一个问题收一个铜币。” 太黑了吧,我住一晚才要两个铜币,你这随便一个问题就敢要一个铜币,这是坐地起价啊。还没等我砍价,大树急忙问,“那要是你回答不上来呢?” “那就不收你钱啦,这还不公平?!”两个眼睛骨碌碌地转,一点都不安生,“要是没钱的话,也可以抵押啊。” “不过一看身上就没钱,这穷酸鬼。。。” 冷不丁的飘来这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飘进我和大树的耳朵,这下好了,两个人也不再商量了,被个这么漂亮的小姑娘给鄙视了,我都心里不爽,别说大树这种见色忘友的了。两个人迅速交换了一下眼色,便把这把铜剑从身后拿出来了,特地晃了晃摆在这姑娘的前面。 嗖的一下,这姑娘就把铜剑给夺到手里面了,仔细用手摩擦着剑身,不禁叹到:“真是好剑啊。”嗡的一声,轻轻弹指,余音不绝,就算是平常人也感觉得到这是一把好剑。 看着这姑娘两眼放光,再加上熟练的身手,感觉上当了啊,这女的恐怕是一早就看中了这把剑,才叫醒我们的吧。这人畜无害的外貌真是看不出来喜欢刀剑这种玩意。 “开个价吧,这把铜剑能值多少铜币啊?这把铜剑可是真货啊,纯铜打造,你看这剑刃,这工艺,啧啧!!!”我俩洋洋得意,有点吹嘘的摇头晃脑。 崔西斯并不答话,仍是随着剑身,不断的用手指弹着,过了好一会,才略带可惜的回答,“剑呢是好剑,不过也不是纯铜打造,里面应该混的有其他东西,至于是铁还是什么其他的,我就听不清楚了。不过这剑算是不错的了,可你们俩一看都不像是这把剑的主人,你们从哪偷的?” 尼玛,什么叫偷啊,这明明是冒着生命危险从那该死的骷髅骑士那抢夺的,不过这点事情还不打算告诉其他人,以免惹是生非。我急忙拿了一个桃子塞进大树的嘴,忙说:“这是一位骑士送给我们的。” 那女孩一听就焕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我觉得你们也不配用这么好的剑,怪不得呢。” 这小姑娘的嘴真是刁啊,虽然说得是实话基本正确,但我俩听着确实不是滋味,不过看在颜值养眼再加上有求于人的情况,就忍忍算了。 “赶紧的,说吧,这把剑值多少铜币?” “这剑真不错,你借我玩两天,你问什么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她开始拿着剑在那比划虚刺,看来是真喜欢了。 “行行行,借你玩几天也行,那你得答应我们晚上能在这住。”我也借机打蛇随上,提出一些要求。 “没问题,问吧,包你们在这几天,就在大厅这呆着啊,里面的房间我可做不了主。” “OK,”我看着她还在把玩剑,“这里怎么去罗辉城?” “出城往南走啊,跟着大路一直走,天气好的话,骑着马十几二十天就到了。” “要是走路呢?”大树插一句实在话。 “你自己算喽,”她总算是放下剑,戏谑的笑笑,“你觉得骑马走一天的路你几天能走到?” 这下子就真的要去弄两匹马了,要是走路耗费时间太长,路上指不定出什么事呢。可我俩身无分文,值钱的银石和铜剑还真不想当,看来要在这乌尔斯城内挣点过路费了。 “姑娘,呵呵,”我舔着脸靠近些,“你们店里面还招人吗?就是收拾桌子洗洗碗筷什么的?” “不好意思,没有!”回绝的挺干脆的,一点也没有考虑,“就算是有,一我说的话不管事,二我也不会用外城人来干的。” “为什么呢?怎么就不能用外城人呢?”这就奇怪了。 “哎呀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外城人干不好,我阿爸也不会让你们来做工的。不过我倒是有个朋友在外面开店,可以介绍你们过去帮忙。只不过。。。” 正愁找不到活呢,这就出现了机会,“你快说啊,别卖关子了。” “城东有一家铁匠铺,老板跟我关系不错,我可以让你们过去帮忙,但是这剑嘛,等你们离开乌尔斯的时候再还给你。” 这姑娘搞什么?怎么一直在打这铜剑的主意?要是真是喜欢这铜剑,在城内凑够了钱,临走的时候忍痛割爱送给她也不是不可以。可这细皮嫩肉的,细小的胳膊也抡不起来啊。难道是喜欢收藏?女孩爱好这个也够稀少的了。不得已,为了挣够过路费也就答应了。跟着喜滋滋的崔西斯后面,向着城东走去。 白天走在这城中,更是觉得城内简陋,不过确实比部落要繁华多了,看大叔那没见过市面的样子就明白了。两个眼睛到处乱瞄,也不知道是在看城内的建筑还是路过的其他姑娘。穿过热闹的市集,便来到城东区域。当!当!当的声音渐渐传来,便知离目的地不远了。 果然,转过一道弯,就看到了前面的铁匠铺。铁匠铺靠近城东门,有一个巨大的熔炉耸立着,约莫七八米高,一两米宽,几块结实的肌肉正在随着挥舞而下的锤子跳动着,铁钳子夹着的剑身正在被一点点的打磨成型。熔炉边上摆放的是各种磨石以及革皮,还有一些不知用途的工具。径直走过熔炉,来到挂满各种武器的屋子外,崔西斯便开始吼了: “老铁头,老铁头,出来啦,给你看一样好东西。” “啊?崔西斯来了?赶紧屋子里坐呗!”一个健硕的青年闻声走出来,殷勤地笑着。 “切,叫你老爹来,这有个好东西给他看。”这姑娘并不领情,冷冷地。 “什么好东西啊?我先看看行吗?”可明显看到崔西斯冰冷的脸色后,就立马转口了,“好好,我叫我爹我出来。” 不一会,一个瘦削一些的中年人走出来,浑身穿着兽皮制作的粗制衣服,不过比我俩身上的好看多了。这中年人出来之后就目光炯炯的盯着拿在崔西斯手上的那把剑,蓦地走过来,拿起剑,一把劈向那青年人。 当,间不容发之际,那青年伸手极快的反手一挡,一把剑便搁在头顶格挡住了攻击。 “好剑,果然是好剑。”看着格挡的剑已经出现了一个豁口,这男子忍不住称赞道,“好孩子,你从哪得到的?” “您说是好剑那就肯定是好剑啦,”崔西斯回应道,并闪过身来,介绍着,“这把剑是他们两个外城人的,我看这剑不凡,便拿过来给您研究一下,看看您的想法怎么样?”她回头看了看我们的眼色,补充说,“不过我可答应他们了,让他们在你这帮忙,工钱可得算够啊。” “哈哈,小事,你答应的我怎么好意思拒绝?”这老板暧昧一笑,“就算我拒绝了,我儿子会原谅我嘛?” “老铁头,够了啊!这事就这么定了。”显然崔西斯并不感冒这青年,对他炽热的眼光直接回避。 几个人正在商量说着准备帮忙干什么的时候,城东门打开了。一个马队缓缓进入。前面过来的几匹高头大马上都是城中的守卫士兵,铠甲在身,手持盾牌和刀剑,显得威风凛凛,而后面这位则就有些格格不入了。 只见一匹白马上前后紧挨坐着两个人,阵阵娇哼****传出,臀部不安分的动着,显然是在干一些****的动作。前面是位女子,衣衫也脱落大半,露出丰满白皙的胸脯,白花花的晃晕了人眼,后面那位就奇怪了,浑身通体白皙,连头发眉毛都是白的,皮肤似乎比身前的女子都要白三分,身材高瘦,手在前面不老实的摸着。一撇眼,似乎发现了什么,便调转马头,朝着这边走来。 “美丽的崔西斯小姐,又见面了,你还好吗?”那白人有风度的问着,不过前面坐着女人倒是让这个场景显得毫无风度。 “呵呵,”崔西斯哼了一下,便转身回去了。 这白人也不在意,打个哈哈,继续骑着马回到原来的队伍中了。 “这是谁啊?”我看着人渐渐走远了,便问旁边的那个青年。 “他啊,整个乌尔斯城都认识,他是‘白鬼’。” 第二十一章 逛妓院 就这样,我和大树就暂时在乌尔斯城内住下了。每天天亮时起床,就直接在崔西斯的店里吃些剩余的饭菜,店老板也就不加收我俩饭前了,而这小妮子对我俩还不错,有时候还会偷偷塞点好吃的过来。吃过早饭后便出门去城东的铁匠铺开始一天的工作。 这铁匠铺的老板叫做亚当-斯特朗,外号叫做“老铁头”,是个瘦削而又硬朗的中年人,虽然是中年人,但长期同铁匠打交道,皮肤都是黝黑黝黑的,双臂上的肌肉虽到中年但仍显得孔武有力,但是头发都已经大半花白了。他从小就对这些剑、枪、铁锤、牙棒等武器产生浓厚的兴趣,但与大多数男孩子不同,他更喜欢选择如何去创造、去铸造出这些兵器。经过多年的钻研,对熔炉的构造、火候的掌握、铸造时敲击的力度和冷却时间等都有着深厚的见解,而且更为神奇的是,他对材料也颇有见地,知道什么样的矿石和什么量的配比才能铸造出这些金属武器。在这乌尔斯城经营几十年,自家炉子所铸造出的大小兵器不仅卖给过路的客人,还有一些高级的还上贡给城主,也就是说还跟城内的守卫有非凡的关系。 我说呢,直接开店都开到城门口这个最佳的地方,而且守城士兵对店里还挺照顾,搞了半天,说不定守卫拿的剑都是这老铁头给打造出来的。这让我们对老铁头是相当佩服。 老铁头只有一个孩子,就是那天对崔西斯流露爱意的年轻人,他叫做阿加西-斯特朗。这个年轻人长的也算是英俊,整体五官看起来非常的舒适,虽然不算是非常俊美,但是也算是中等偏上了,那比我和大树是好看多了,可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崔西斯对他不感兴趣。 整个店里面加上我俩,也就7个工人,再加上他们父子俩,整个店里面也就9个人,不算是很大的。但是老铁头的手艺真是没得的说,在店里面多呆几天,就发现对于打铁、磨修以及铸造,真是没有老铁头不知道的。虽然我俩的工作就是简单的出力,但是凭借大树的能说会道加上我们本身的淳朴心性,很快就赢得了他们的信任,干起活来也就得心应手了。 约莫过了有七八天,一日工作之余,我给靠墙坐在地上的老铁头点了个火,趁着他在优哉游哉地吸着管烟时,就问了一句: “师傅啊,这乌尔斯城也算是靠牲**易出名的,你说,这一匹好马需要多少个铜币呢?” “哎,说了你多少遍,师傅是不能随便叫的,得正正经经的拜师才能叫师傅,”老铁头吐出一口浓烟,摇着头说,“记住了,也叫我老铁头就行。” “好的,师傅。”我依然这样叫着,“骑马去罗辉城大概要准备多少钱啊?” “你呀,真是的。。。在自己人面前叫叫算了,外人面前可不要这样,别乱了规矩。”老铁头仍不忘给我说着他们这行的规矩,“你去罗辉城当然是钱要带的足够多,可是这一路上也毕竟不算是很安生,难免会遇到点事,把身上的钱多放几个地方,而且要带点硬通货。” 见我一脸不解的样子,这老家伙踹了我一脚,“就是你每天干的这些东西啦,既能防身又能够抵押,多好啊,不过呢,最好还是在这个城里了,罗辉城虽然是繁华大气,但咱这样的人去那也排不上号,还不如在这老老实实过日子呢。” 我一面谢绝了老铁头的好意,一面又将复仇的怒火深深的压了下去。这仇非报不可,我一定要学好本领,为族人朋友们报仇。 “好啦,我有一个建议不知道你听不听得下去。”老铁头放下管烟,认真的对我说。 我以为还是要劝我安心在城,忙摆摆手,可还没等我开口,他就发话了。 “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志在远方,去罗辉城见见世面也对你们是有好处的。这样子,我有一个方法,能够让你们安全而又不慢的到罗辉城,还不用花钱,只是要多等2个月而已。” 还有这种好事?我简直是不敢相信我的耳朵,多等两个月也无妨,可以在这乌尔斯城内多逛逛、多学学,跟着老铁头学两门手艺,到罗辉城也不至于饿肚子是吧。急忙就缠着问个明白。 “再过将近四个月,就到了凯希帝国的朝贡日,每次朝贡日的时候,凯希帝国内的大部落和城池都要上贡,那时候罗辉城肯定是热闹非凡,整个大陆的达官贵人、奇人异士也都会过去的。这样子你们见得世面也就大了。” “那要如何过去呢?” “呵呵,别急嘛,我刚才不都说了嘛,各个城池都要上贡,这乌尔斯城也不例外,我们这里一般都是上贡一些珍贵的毛皮、上好的马匹、活的奇兽等等,当然也会有一些好的兵器上贡。” “难道说。。。这些上贡的兵器是您打造的?”我猜想到了什么。 “恩。。。”这老头得意的嗯了一声,又故作沉稳,只是眯着眼笑着。“虽然不是我亲手打造的,但是我徒弟跟我的手艺一样。不过,这2个月你们俩在我这可不许偷懒啊,别以为有免费靠山了,就不想要工钱了,要记住,这事还得我敲板。” “那当然啦,看您说的,我一定好好干活哈。”忍不住的心花怒放,我已经开心极了。 回头干活的时候就把这事告诉大树了,大树也同意了,还说在这多呆一段时间,还能多陪陪姑娘呢,看样子还真是喜欢上了崔西斯啊,可人家不一定能够喜欢你这个傻大粗啊。 往后的这些天,解决了后顾之忧,干起活来都开心极了,哼着小调,挥舞着锤子,一点也不觉得累了。 这日,跟大树收工回住的地方,一路上肚子早就饿了,就开始咕噜咕噜的乱叫。两个人就想着到外面吃一顿,走到前面那栋大木屋时,门口站着几个穿着暴露、姿态丰腴的女人,正打情骂俏的聊着天,一看就知道这里是类似妓院的地方。 妓院这地方虽然在我那时候是不合法的,但是在这大陆上它的存在显然是合情合理的,能增加收入又能解决多余的荷尔蒙,自然是正大光明的开店做生意。 “怎么样?”大树捅了捅我,“要不要进去吃点东西?” 我看着大树那贼溜溜的眼睛,自己心里也开始活泛了。虽然自己不是处男了,但是自从来到这片大陆后也没有再经历过那事。以前在部落里,要么都是熟人,要么都不感兴趣,再加上自己那时想着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和如何回家的问题,倒是对这些男女之事没有太大兴趣。可这部落都灭了,人的生命太脆弱了,不好好行乐感觉都对不起这一生,于是内心的小人便怂恿着自己:“进去吧,就去看看。” 两个人鬼使神差地朝着店门口走过去。 “呦,这是哪来的汉子啊,可真是强壮啊。”还没走进去,门口的女人便开始吹着口哨挑逗起来,眼睛里面都放着光,看着好像要把大树给吞下去。 靠,怎么没人理我啊?难道我不比大树那家伙帅吗?我有些奇怪这里的女人的审美观,不过一想也就释然了,这片大陆上,更是这些女的就喜欢强壮的,像我这种的,反而不受欢迎了。心里一阵郁闷,就拉着大树赶紧进去了。 进入这木屋之后,里面是一片香艳而又迷醉的场面:一条拥挤的走廊通道内,散坐着不少人,都是男男女女在一起的,有些还在聊情喝酒,而有的都已经亲上了,手也都不知道放在哪了。我俩木然又心跳加速的通过这走廊,走到里面则是一个宽敞的空间,多个桌子都坐满了人,侍女们在送酒送菜,路过时多看了几眼,她们仅仅有几片白布包裹着动人的身躯,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扭的,真是诱人之极。 我俩跟个乡巴佬一样,处处想张扬自由、痛快一把,但又哪都放不开。最后还是被个火辣的女招待给半推着坐到了一张空桌子上。 “两位,需要点什么?”好家伙,一弯腰胸前那两颗大白兔便再也不受束缚,胡乱地跳动起来。等了一会,一看我俩艰难地吞咽一口,她笑了,“那就给二位来杯酒可好?要是有看中的妹妹,要记得说哦。” 我靠,这真是诱惑太大了,搞不好要在这里犯罪啊,要是再呆一会,真是容易就直接上膛开炮了。正在心痒痒的时候,一阵喧嚣声从楼上传来,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各位,各位!请各位暂慢手上和嘴上的动作,听我说一句话。” 哈哈,下面也渐渐静了下来,听到这话也有人开始偷笑了。距离有点远,加上屋内有些昏暗,还看不清这说话的到底是谁,但是声音确实感觉有一丝熟悉。 “各位贵人,各位兄弟,各位姐妹们,今天,是我22岁的生日,我呢,很高兴自己又活了一年,为表示对自己的庆祝,我决定。。。” 哗啦,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传来,下面的人开始混乱着攒动拾捡起来。 “向大家播撒我的爱心,让你们尽情欢乐!!!” 草,这时候才发现前面涌动的人都在捡着地上的铜币,尼玛,这么有钱?这家伙到底想干嘛? 第二十二章 意外之人 哗啦,又是一大把铜币洒下来,引起下面男男女女的哄抢,眼前的景象真是人人争先恐后,男人仗着力大,女人靠着灵活,竟是差不多人人都有收获。 嗡,嗡,嗡,一颗铜币正好掉到了我俩的桌前,旋转多圈之后力竭躺下了。几根粗壮的手指伸过来,把这铜币捏起来,四只眼睛盯着来回看。 “阿林哥,这还真是铜币啊,”大树有些不敢相信的告诉我。 “这,这人真有钱啊,铜币都是这么随便撒的,”我也有点吃惊,同时还有些感慨,“这他妈谁啊?在妓院里面这么高调?出门也不怕被人给劫财了。” “管他谁劫财呢,”大树显然捡到小便宜就心里开心,“你看,这铜币咱捡到了,就算是个小福气。” 啪,一阵轻拍,旁边一只纤纤玉手伸过来,拿走了捏在大树手上的这枚铜币,接着回眸一笑,“帅哥,谢谢你啦!” 这下可真是搞笑了,还没拿热乎呢,就被个女贼给半道截胡了。不过万幸这女的还挺漂亮,从后面看身材还不错,我俩也就不去计较,只不过这吃的亏要补回来,就没少瞄着看。 “好啦,最后一波,最后的财运就要来啦,谁捡到就是谁的哈!”说着,楼上这家伙又是一挥手,下面的人就更加疯狂了,争相着先前拥挤着,挥舞着双手等待着财富的降临。大树坐不住了,这钱不要白不要,给我了个颜色就起身冲上前去,生怕去的晚了就啥也捡不到了。还没走两步,上面的铜币雨可就下来了,于是立马三步并两步地扎到前面人堆了。 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不是说我不爱钱。在这个大陆上,还没有纸质的流通货币,大家交易所用的都是铜币、银币和金币以及各种珍珠宝石等硬通货。也难怪,这造纸的发明是中华民族的老祖宗们发明的,在这里也估计还没有纸呢,要是让我整天揣着这一兜子沉甸甸的玩意,不光怕贼盗惦记,光是拿着都好重了。有口饭吃能生活下去就行,没必要这么在意财富。所以,我就在原地喝喝酒,发着呆。 过了好一会,前面的人都散的差不多了,怎么大树还是没有回来?不会是出点什么事了吧。我心里这么一想,正准备起身呢,一只手按着我的肩部, “兄弟,怎么样?一起喝一杯?” 我抬头一看,怎么是他?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天在老铁头的铁匠铺门口所看到的浑身通体白化的那个人,好像是叫“白鬼”。 “你是。。。”我虽然想到了,但是还是装作没想起来的样子。 “呵呵,我见过你,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就是那天崔西斯边上的人吧。”他坐在我前面,优雅地拿起杯子,缓缓地饮着,说起话来阴柔一些,与看起来瘦弱一些的身躯很是搭配。如此之近,手上细细的白毛是看的一清二楚,更甚者,脸上的眉毛也都是雪白的,没有一丝黑的。“我叫做提昂-凯希,你可以叫我“天使”,当然,更多的人喜欢叫我“白鬼”,我不介意的。” 比起他身上的特殊,我更惊讶于他的记忆力。我当时根本就没跟他说上话,他也是两句话就走了,没有过多停留,可过了这么多天,他还是能认出我来。 “你好,”我不知所措,不知道这么一个人为什么会要和我喝酒,慌忙举起杯子回敬着,“我叫林志冬,大家喜欢叫我阿林。” “林志冬?好奇怪的名字,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名和姓。”他似乎找到了兴趣点,脸上笑容更多了,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拿出几个铜币招呼着侍女前来添杯。 “呵呵,我的名字是比较罕见。”肯定罕见了,我来自不同的世界,在这里你没听过自然是合情合理。我急忙喝完酒,也递过去酒杯让侍女添满。 尴尬的事情出现了,那女的都不理我,只是忙着给对面这家伙斟酒、捶背献殷勤,我的酒杯都伸了半天了,她就丝毫没看见。我看起来也不算很丑啊,至少比面前这位白毛人要好看的多了吧,怎么就吸引不到这妹子呢。 “恩?这是我的客人。”白鬼发现我的尴尬,冷冷地说了一句。然后情节就立马翻转过来了,这女的急忙笑着脸给我赔不是,加满酒后还眉目传情,这表情真是比翻书还快。 “下去吧。”白鬼挥挥手让她过去了,略带歉意,“真不好意思,这里的姑娘竟然如此没有礼貌,怠慢了客人,还请你不要介意啊!” “哪有?哪有?”虽然我被无视了很多次了,但这点攻击还打不穿我的厚脸皮,我也就满不在意,“我来自遥远的小部落,这名字你没听说过也不足为奇。” “原来阿林你还是远道而来,真是荣幸啊,我生平是最喜欢远游的,可惜啊,我这身子骨不太好,远游探险这类事情只能心里想想,要么就在古籍中查阅,至于身体力行还是算了,说不定哪天就一命呜呼了。”说到这,感觉到了他心里的悲哀和痛苦。 “也没有啦,我看你还身强体壮,怎么会突然一命呜呼呢?”我一直很奇怪他这独特的外表,就套着话想得到缘由。 “你难道看不出来我这一身白的?”他自嘲了一下,“要不然人们怎么叫我白鬼呢。我呀,算是废人一个喽。” “也不见得啊,”我看他有些伤感,便劝慰道,“就算你某一天要离去,可谁不是最终都会死呢,只不过有些人走得早有些人走得晚而已,没什么区别,而最大的区别在于活着的时候。如果活的精彩,那就是值了啊。” “活的精彩?有趣有趣!”白鬼砸吧着嘴,回味着这些话,“你也算是奇人了,今天有幸遇到你,听你一番言论,受教了。” 我正准备开口时,大树的声音传过来了,“这小妞皮肤真是水灵啊,那软软的,哎,这是谁啊?怎么长这样子?” 我翻了翻白眼,这大树说话都不过脑子,对面这位一看身份就不一般,还这样说,万一惹上事情了可就不好办了。谁知道白鬼听见后哈哈一笑: “我就长这样子,很奇怪吗?想不想咱俩换换身份,你变成我这样子,天天有酒有肉有姑娘,我换成你这健壮的身体,咋样,干不干?” 大树吓了一跳,屁股还没坐下就往上抬了一下,还有这样说自己的吗?让我过这样的日子,没命享福,我傻啊我。于是就不解地望着我,希望我给解释下这家伙到底是谁。 “好啦,既然你的朋友来了,我就不打扰啦。”白鬼站起身来,手一招便过来两个美女,左右手搭着漂亮的侍女说道,“很高兴认识你们,你们就在这好好享受吧,今晚的一切费用我来付账,长夜漫漫可不要辜负哦。”说完就眼神暧昧的看着我俩,推着身边的姑娘走过来,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我靠,这家伙到底是干什么的啊?说话也奇怪,而且好像还很有钱。不过下一刻我的脑海中想不了这么多了,因为那诱人的身子紧紧地挨着我坐下来,一手搭着肩,一手拿起酒杯往我嘴边送,阵阵热气从耳边传来: “今晚你就多喝几杯吧,我的小弟弟。” 灌了几杯黄汤之后,这姑娘更是跟条章鱼一样,扭动着往身上靠,就差拉着你躺下了。妈的,再这么下去还真不一定能忍住了,这火辣的身材,幽深的雪峰和迷人的芳香,真是挑逗着我的全部感觉。我斜眼瞧了瞧,大树那基本上都开始动手了,嘴上也不清不楚地聊起来了。看来他是差不多扛不住了。 我下意识急忙咬了下舌尖,疼痛感让头脑瞬间恢复了清明,仔细想想,面对着这几乎是倒贴的美女,我倒是犯嘀咕了。怎么回事啊?这家伙显然跟我不是同一种人,怎么会在这里来主动给我搭上话呢?最后还送两个漂亮妹妹,还免费?这种好事怎么会轮到我的头上,我还就真不信了。 一想到这,心里有点后怕了。就急忙挡着快要上到身上的妹妹,狠狠踩了大树一脚。 “啊?啊!”这家伙正舒服着呢,被我一脚也给踩醒了。不等他说什么也不管他说什么,我就站起来强制着拉着他走出去了。 远处,白鬼坐在那静静地喝着酒,一会儿一个小妹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他晃了晃酒杯,自言自语地说,“这人,还有点意思。” 第二十三章 参加宴会 “哗啦!” 一桶井水从头冲下,冰凉的感觉刺激着浑身的毛孔,把内心正在升起的邪火瞬间给压灭了。 呼!爽! 妈的,刚才真是被那些个小妮子给撩起来了,要是再晚点估计场面就控制不住了。所以我刚回到店里,就迫不及待地来到后厨,打起一桶凉水就冲下去。 “来来,给我也来一桶!”大树一路上埋怨我多次了,看我淋水之后这么爽,也就开始指挥我了。 我笑骂着,狠狠地泼了他一身,这家伙大叫着爽,胡乱的搓几下就披上衣服去大厅蹭吃的去了。我依旧坐在冰冷湿哒哒的地上,回想着今晚所发生的事情: 仔细想想,真的是有些奇怪。按理说,他不认识我啊,我也没有什么吸引他的地方,要钱没钱要势没势,在这城中也算是外乡人,怎么就要和我聊上天呢?难不成他是gay,看上我了?我晃了晃脑袋,也不会的,第一次见到他就是一副色样,在马上也不老实,这次又是在妓院里面,说他喜欢男人那是不可能啊。或者说,他有事情让我帮忙?可我有什么特长啊,又能帮他什么呢? 算了,不想了,也许就真的是凑巧吧。我摇了摇脑袋,起身整理了一下,换件衣服就也去店内大厅里了。 大厅里人已经多了起来,多数都在喝着酒聊着天,一部分在找乐子唱曲,我也没看到大树的身影,不知道这家伙去哪了,就自己寻了个靠角落的桌子,一个人坐下来吃点东西填饱肚子。 一会儿,大树耷着脑袋无精打采的走过来,一屁股坐下,抓起桌子上的面包就是狠狠的一口,看起来好像郁闷不已。 “怎么啦?哎呦,我今晚跟你道歉。”我诚恳地说,“我不该带你去那种地方的。让你心痒痒却吃不到,我给你道歉。不过刚才不都用凉水冲过了嘛,怎么现在还是下不去?” “哼,”嘴里的面包吐到桌子上,不清不楚地嘟囔着,“你是得给我道歉,不过不是怪这个,要怪就怪你刚才给我泼的水不够。” “哈哈,这样啊,早说嘛,来来,现在再去给你来几桶。” “得得得啦,现在没用了,”大树懊恼着,不情愿的小声说,“刚才去找崔西斯说话,可她那鼻子可真灵,没说几句话可就闻出味了,硬是被她知道了我去过那里了,自然是臭骂一顿。哎,别提了!” 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啊。我不禁莞尔,还想说几句呢,一道倩影闪了过来,看身形就知道是崔西斯来了。 “我可跟你们俩说,你们两个今晚办的这些事情,真是恶心。怎么能去那种地方。我跟你们说,明天店里不让你们住了,我也会跟老铁头说,你们心怀不轨,就不让你们跟着进贡的马队去罗辉城了!” 这下玩大了,这小妞跟老铁头关系还挺好,要是她胡乱说几句,那出行计划可就泡汤了。于是乎,两个人奶奶长姐姐短的开始套近乎,可她却拂面而去,一点面子不给,怎么拉都拉不住。我俩面面相觑,也商量不出办法,就草草吃罢睡觉去了。 第二天到老铁头的铁匠铺干活时,心里总觉得有点忐忑,怕他叫我们过去说昨晚的事情。好不容易干到太阳西斜,终于该来的还是要来的,老铁头熟悉的声音从屋子里传过来,“阿林,大树,你俩过来一下。” 完了,还是要说这事了。没办法了,不就是去了一趟妓院嘛,还没办成事,怎么就这么倒霉。我俩对视一眼,收拾下手上的活,应声就推开门进去了。 可屋里的情景让我感到惊讶。老铁头笑眯眯的坐在凳子上那看着我俩,旁边还有一个约莫看起来三十几岁的男人,衣着光鲜,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头领,正对着我们报以善意的微笑。 “愣什么,快坐下。”老铁头看着我俩有点局促,要招呼着让坐下说话,洋洋得意的说,“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萨沙-汤普森,是我手艺的传承者,目前在乌而斯城内掌管守卫士兵的武器打造。” “哪里,哪里,二位快请坐。”萨沙-汤普森谦虚地回敬着。 “坐下啊,有正式跟你们说。”看到我俩还傻站在那,老铁头开始板脸色了。等坐好位置之后,“这件事便由他来讲好了。” “好的,师傅。”这人便站起来,清了清嗓子,“想必你们也知道再过一段时间便是凯希帝国的朝贡日了,每年的朝贡日各大部落和城池都要派人前去参加并献上贡品,今年我们乌而斯城也不例外,其中贡品包括一些铠甲、盾牌和武器,而这些便是我率人精心打造的。” 说完便稍微停顿了一下,眼光瞄着我俩,看到我俩有些发呆吃惊的样子,脸上露着微微的笑容,便又接着说了,“刚好师傅跟我说,你们两个要去罗辉城的,原本按照规定是不能够让你俩跟着朝贡马队去的,可是师傅都这样说了,我也就想想办法,带上你们好了。” 不是吧,原来是这等好事!刚才吓得我准备说昨晚的英勇伟绩了,这小妮子,净会吓唬人,这下可送了一口气了。 “行啦,看你说的我有多大能耐似的。”老铁头在一旁也是笑着打趣,“好啦,事情就这么说定了,不过今晚城中王室有宴请,你俩跟着萨沙-汤普森先去见见市面,熟悉熟悉,赶紧的回去换套好看一点的衣服,要是没有就去买几身,好好准备下今晚的宴会。去吧,晚上路过崔西斯家会去叫你俩的,赶快去准备吧。” 开心,兴奋,再加一点点后怕,便是我俩的内心写照了。这好事来的可真快啊,赶紧的,这一身农民装也不能见人啊。走走走,出了门便吆喝着哼着小曲,在众人的羡慕目光中回去了。 回到店里面便告诉还在算账的崔西斯,她得知消息后也开心地表示祝贺,然后便放下手中的活,不由分说地拉着我俩去街上,要赶在集市结束前购置几套服装。 来这里这么长时间,还真没有好好的逛过呢。到了地方之后,才发现也就是差不多一条街而已,自然是比不上我所见识过得繁华闹市,不过倒是让大树兴奋不已,一会儿去这摸摸,一会儿那瞧瞧,看的心里还真是激动。回头一看,崔西斯也是两眼发光,这女人啊,不管是哪里的都天生喜欢逛街,这不,硬拉着我俩去挑选衣服去了。 “不行,这件颜色太暗了!” “不行,这个样式太老了!” “这个还是不行,这种衣服怎么能穿出去呢?” 就这么大一条街,来来回回的逛了好几遍了,还都是往卖衣服的钻,这老板都熟悉我们三个人了,可崔西斯硬是不同意,说一定要给我们搭上最好的。在我俩腿脚快要发麻的情况下,总算是从四五家店里面分别买了衣服、裤子、腰带和帽子,说要按照她的方式回去给我们搭配。天呐,逛街真不能带上女人,原本还想看看卖的其他东西呢,这下子时间也不够了,只能匆匆赶回去了。 一番搭配之后,就是不一样啊。人靠衣装这句话一点也不差,就连大树这小子都看起来人模狗样的,这货还耍帅的摆摆头,一副自得的样子,可把我给笑痛了。我呢,刮了胡子,看起来也一副奶油小生的模样,也算是能见人了。 过不多时,萨沙-汤普森的声音就从外面街上传进来了,顺便和崔西斯打声招呼,带着我俩就往王室方向去了。一路上,萨沙-汤普森话不算多,但都是介绍一些礼仪和规矩,我俩边听边记,也懂得七七八八了。不觉之间这就走到了内城,到达了目的地。 这内城,是城中的中心,由一圈城墙围起来的,里面便是乌而斯城内的王室。乌而斯城的城主叫做丁希斯-凯希,当年大军攻占乌而斯后,这座城里便一直是驻守着军队。后来该地区的战略意义不大,外加上地理位置偏远,故而这里一般算是凯西帝国中落寞王室的归属地,而丁希斯-凯希这一脉早在以前就已经衰落,他来这座城池里也不足为奇。说话间,便通过内城门,走进去里面。里面是有多个巨石所建造的屋子,相比于外面,这里更加坚固,看起来也更为厚重。路过一段石子路后,便进入到了宴会的正厅之中,而我俩则安排在正厅之外的露天庭院中。 “我们就在这啊?还以为在里面呢,估计连城主都看不清。” “牢骚啥呢!”我说了两句,“你看边上的守卫,一个个的精神着呢,要是在这惹祸了,说不定就被拉下去砍头了。再说,我俩这小虾米,能来这就不错了,还想着去里面看贵妇人啊,想得美!” “嘿嘿,也是啊,你怎么知道我就想去看看贵妇人啊?” 我给他了一个白眼,拿起酒就开始喝了。大树也不甘示弱,弄点好吃的就开始吃了。 嘘!突然之间就静下来了,前面正厅里蜡烛逐次点起,一个苍老的声音接着传来:“大家辛苦了,今夜的宴会现在开始!” 第二十四章 大人物? 随着城主的一声令下,晚宴就正式开始。 服务人员们频频过来送上酒水和食物,吵杂声、喧闹声渐渐增大,人们开始频频举杯,觥筹交错起来。跟我俩同桌的是一对孪生兄弟,生的是金发碧眼,浓眉挺鼻,长相帅的一塌糊涂,浑身穿着也是简简单单但不失大气,显露出见过世面的感觉,后来经过询问,得知这哥俩来自阿卡斯部落,是城中的大户人家,家里面是做毛皮生意的,据说附近地方很多猎人在深山中得到的珍贵毛皮都是卖给他们的,生意极广,附近的几个城池里都有他们的店面。当他们问起我俩来,我们也自然觉得不能丢了面,就开始胡诌起来,说什么是城主邀请过来的啊,来自北方的大部落啊什么的。 正在一番胡乱交谈的时候,萨沙-汤普森举着杯子走过来了,看到我俩和周围人相处的挺融洽,也开心的说要共同干一杯,来感谢城主的宴请。 我俩心虚,就赶紧喝完酒,等他说几句场面话就赶紧让他去别的桌敬酒了,而这哥俩显然是被我刚才说的话给吸引住了,不断的问我北方地区的地貌啊,打猎的趣事啊,我一看话题引起来了,就给大树使了个眼色,让他接着吹吧,反正这些事情以前在部落的时候没少碰到,以他的嘴上功夫,肯定能把这俩小子给说的服服帖帖,我就借着尿遁走开了。 一顿舒爽之后,我并不着急着回去,而是在这大厅外漫无目的的逛起来。内城果然是不一样啊,保卫森严,走不到50米,就能看到一两个高大身材,铠甲在身,手持刀剑和盾牌的卫兵,幸好这些士兵也只是简单看了我一眼,并未盘查询问,想必也知道今晚宴会会请来很多客人,他也不敢贸然询问,以免得罪人。正在逛着的时候,发现除了晚宴的地方,其他地方都是黑灯瞎火的,除了守卫也没什么人,但是南边角落里面有间房确是亮着光,显然有人在那里面。 我这人就是心里好奇心比较重,就站在一旁看着,心里想着这里会是什么人在里面。按理说,不会是城主一家人住的地方,他们住的肯定是内城里面的大房子,不会是在这个角落的,可这里也属于内城,应该算是城中有权有钱人的房子吧,或者是什么其他用途的地方。 正在这瞎想着,那亮光房间的门突然间打开了,走出来几个人,准确的说,是几个士兵簇拥着一个人。走在前面的是一个中年人,满脸胡须,一身劲服,显得出身材很匀称,而腰上挎着一把刀,正大步走出来,后面跟着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他看起来像是这些士兵的头头。他一双鹰眼正在打量着四周,突然就看到我,眼神中蹦出凶狠的目光,吓得我赶紧回过头。待再我转过身来,这些人就已经走得远远的了。 我的妈呀,这眼神!这人绝对是杀过人,还不止一个。我的直觉感觉到这个人很可怕,应该是刀剑功夫很强,眼神里散发出的光芒真是让人害怕。就在我有些心跳加速的走回位置后,我发现场面似乎有些变化。 原本应该出现的情景是大树在一旁侃侃而谈,这俩阿卡斯的兄弟在另外一旁充满幻想的听着才对,可现在大树却在一旁尴尬地吃着东西,那两位在边上一脸不屑的交谈着什么。 “怎么回事啊?刚才不好聊得好好的嘛,现在怎么感觉关系生分了啊?”我戳了戳大树,好奇地小声问道。 “咳,这也怪我,我一时兴起,就给说漏了嘴了,把咱部落之前那些事都给说了,没想到这哥俩见识不小,还知道佩恩部落,一下就把我给揭穿了,说我是哪来的小部落,也来这混吃混喝?” 一听这话我心里就不爽了,有钱就了不起啊,虽然我说话是夸大了点,也就是说是城主邀请的,可毕竟我是有人邀请的啊,也不是混进来的,怎么这么看低人啊。不过想想也就算了,毕竟自己是有点吹牛了,还能跟这两个小年轻置气嘛。 “各位,各位,请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前面有人开始发话了,“今晚的宴会主题是有关我凯希帝国的朝贡日的,在坐的各位也是跟着朝贡日,或者说是跟进贡物品有关的,下面,给大家隆重介绍本次进贡马队的护卫长,也就是我们乌尔斯城的护卫长——斯蒂文-约翰骑士!” 一阵欢呼和鼓掌声中,一个面孔走上前去,从那犀利的眼光中我一下就认出了这就是刚才看我一眼的那个男人。原来是他啊,怪不得眼光这么狠,原来是这乌尔斯城守卫的头领,怪不得呢。低头一看,阿卡斯的兄弟正在猛烈的鼓掌,脸上尽是一幅狂热的表情,显然是知道这护卫长的厉害,肯定是他的仰慕者了。 斯蒂文-约翰骑士在前面双手往下一压,大家便立刻静下来了,看来他还是很有权威的,“各位,首先感谢城主将这个重任交给我,我一定不辜负城主和大家的期望,定将贡品安全送至罗辉城,为乌尔斯城赢得荣誉,为城主赢得荣誉。举杯!!!” 这几句话语气说的硬邦邦的,但是却措辞分明,句句得体,看来也是不简单啊。喝过一杯后,他接着开口,“再次,我要感谢在坐各位能够前来,能够为乌尔斯城做出贡献,这一杯敬大家,请!!!” “最后,预祝这次历程圆满,满载荣誉而归!!!” 简简单单几句话,便把每个人的情绪给调动起来了,大家开始频频举杯,场面变得更加活泼热闹起来了,随后他便下去,不一会就消失隐去了一般,再也找不到他的身影了。这个人,不简单啊。 我突然对他有些兴趣了,就端着酒问着还在敬仰之中的阿卡斯兄弟,“请问,这位斯蒂文-约翰骑士是不是很出名啊?” “切,”这俩人给了我一个鄙视的眼神,其中一个嘲讽道:“你不是来自北方的大部落吗?怎么连斯蒂文-约翰骑士都不知道啊?” “呵呵,”我打个哈哈,“没来过乌尔斯城,自然是不知道这位骑士的大名了。” “瞎说。”年轻的那位忍不住争辩起来,“斯蒂文-约翰当年是在柯林斯地区跟卡特帝国打过仗的,因为战功卓著,才被封为骑士,要不是运气不好,怎么会在这乌尔斯城内任职?再说,北方的大部落难道不知道柯林斯地区的战争吗?” “哈哈,这柯林斯地区也算不小了,而打仗那些军事秘密,部落首领自然是知道,可我这普通的部族就不一定知道了,毕竟我算是小人物而已,你说是吧,小兄弟?”听到这回呛的话,我心里就不舒服,忍不住也顶了一句。 “你,”正准备答话,旁边大一点的就拦着他了,不是不让他说,而是另外有一个人走过来了。 来的不是别人,因为这个人的特征太明显了,也和别人有很大的不同,因为他的毛发都是白的,他就是白鬼。他仍然是用招牌式的微笑,举着酒杯走过来,还没说话,反倒是阿卡斯兄弟先站起来了,并问起来。 “尊敬的提昂-凯希大人,见到您是我们的荣幸,听说您博览群书,这大陆上的什么事情都知道一些,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呢?”这两个家伙脸上的狂热竟然比刚才还要多出几分。 他们问的具体什么问题我没听清楚,因为我听清了前面几个字。提昂-凯希大人?大人?凯希?不会吧,我之前是听他介绍过自己的名字,可当时是在那妓院之中,而且主要还是关注了白鬼这个外号和一身白毛的特征,根本没忘姓名上面去想。这样一说,他难道是凯希帝国的王室?我靠,怪不得这人这么有钱啊,那天晚上随便地扔钱。 “呵呵,哪有人能够知道一切事情。”白鬼优雅的回答着,“我只不过比你们多读了一些书而已,这才懂得比你们多一点,你们这么年轻,自然比我是要聪明的了。” 我靠,这家伙博览群书?虽然说话是不错,但是看不出来啊,特别是前几次给我的印象都是玩弄好色、荒淫之人,这种人怎么会多读书呢? “好了,”看到还要发问,白鬼笑着阻止了,“我还要和老朋友说说话,你们俩个先自便哈。” 然后在阿卡斯兄弟目瞪口呆的眼光中,这位尊敬的提昂-凯希大人便坐在了我的身边,笑着碰了我的酒杯,“怎么,不认识了?” 他竟然是来找我?我也是有些拿不住主意,特别是从那两兄弟的眼神中我看到了不可能的眼神,就急忙对饮了,然后试探着说:“这个,白。。。哦,凯希大人,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呢?” 白鬼慢慢的喝了口酒,反问道,“你不是想要去罗辉城吗?那就自然是要经过我的同意啦。” 第二十五章 武斗 咯噔!我心里紧张了一下,不是已经说好了呢,怎么还要经过他的同意呢?这一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心里有些慌,看着同样不解地大树,小心翼翼地对白鬼说: “凯希大人,这事情不是已经说好了嘛?等到出发日的那天,我和大树跟着进贡的马队一起去罗辉城,就不管吃不管住都可以,只要能跟着队伍就行了,我们只是想安全的到达那里。请大人通融一下。” “呵呵,看把你紧张的,”这白鬼又是露出招牌式的笑容,轻轻晃了晃杯子中的酒,慢慢开口,“我又不是说不让你们去,毕竟老铁头都说过这些话了,他还是最讲究诚信的,我不能轻易就坏了他的规矩。” “不过,” 还没等我心劲儿降下来,果然这货又发话了,就知道他喜欢把关键的留到后面说。 “毕竟城内的经费有限,这些钱也都不是平白无故来的,都是城内子民们捐赠的,要是就这样让你们跟着马队过去,我心里还没什么,可这乌尔斯城内的人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万一要是影响了老铁头的声誉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这番话倒让阿卡斯兄弟在旁边偷偷笑着,一个个憋着嘴,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而白鬼又是一副正经斯文的模样,明明是他心里在捣鬼,怎么说到最后关系到整个城邦的人的利益了,更可恶的是最后又说我俩这样做会影响老铁头的名声。这简直就是污蔑啊,无偿帮助落难的外乡人,这口碑多好啊,怎么到他这嘴里就变成了城市的蛀虫呢?心里虽然万般不愿意,但是人在屋檐下,而且对方又是这城内的王室,实在是不得不低头,不敢反驳啊。于是就探探风的问到: “那,依您的意思呢?” 这下白鬼的笑容更盛呢,两根白眉都弯在一起了,脸色的褶皱竟然也出现了,完全不像是年轻人的皮肤,看起来真的就跟鬼一样。 “不错不错,”他发话了,“你呀,还真是聪明人,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方便。我呢也没别的意思,让你们跟着马队去,说句实话,得自己去挣这个本事。” “那该怎么挣本事呢?挣些什么本事呢?”大树心直口快,想也没想就直接说出来了。 “好,不错,今天这宴会上我看大家兴致都不高,还没兴奋起来嘛。”我瞥了一眼隔壁,这还没兴奋起来?隔壁桌的人都喝的差不多了,脸红的、倒地的、乱说胡话的都有,怎么可能不热闹,我看你是要挑事吧。果然,正题接着就来了,“不如这样吧,你们表现一下各自的实力,整好也活跃一下气氛嘛!” “好!好!好!”看热闹的不嫌事大,阿卡斯兄弟和旁边一些围观的人都开始拍手叫好起来,更远一些地方没听清楚的,也被鼓掌叫好声吸引,一个个伸着脖子看热闹了。 “凯希大人啊,这样不好啊,我俩都是外乡人,身份卑微,能来参加这样的宴会就已经是感恩戴德了,怎么还能够在大庭广众之中出风头呢?这恐怕不好吧?”我脑子里快速分析,想着法子的回绝他。 “哎,没事的,我们这里的不会看不起外乡人的,不管是哪个部落一律是一视同仁,这点你放心。”白鬼拍着胸脯保证的说。这尼玛,刚才阿卡斯兄弟俩还嘲笑我们呢,要不是有这一遭,都要被白鬼这一番话就糊弄了。 “那要如何表现呢?”我硬着头皮准备上了。 “这就简单啦,在场的都是见证人。既然是带着贡品去罗辉城,自然随行的人都应该是文武双全呀,你们虽然是外乡人,可也不能什么都不会啊,这样吧,条件降低一些,你俩也不必智勇双全了,能够一文一武就行。你俩个商量一下谁来文谁来武吧。” 说完,他便跟占了便宜似的,摇头晃脑的跟边上的人打趣说话了。 这咋办?这宴会没想到变成鸿门宴了啊。我和大树大眼瞪小眼,立马就决定了各自担当的身份。我呢虽说箭术不错,可实际的武力值确实是不如大树的,他皮糙肉厚再加上力大,去闯武关再合适不过了。其实主要是他智商有缺陷,所以只能这样了。 “好了,凯希大人,我们决定好了。”我和大树一个眼神就知道各自的分工了,便立马开口。 “啊?这么快?”白鬼显然没有想到我们的默契达到了如此地步,愣了一下,然后才恢复头绪,玩弄的说道,“那句简单了,武关呢就是要展现出自己的实力,能够接受一剑之威即可,而文关呢,则要有意思的多了,就是让现场更多的人发笑,怎么样?先来文的还是先来武的?” 我和大树简单商量了一下,因为我现在还没有把握能让全场的人都笑,所以还是让大树先去进行武斗吧,我就趁着这段时间再好好想想。 “好,果然是身强力壮啊,”白鬼拍了拍大树那身膀子肉,满意地点了点头,戏谑道:“不知道待会你抗不抗的住啊?”没等大树发话,他就猛地站起身来,大声吼着: “各位尊敬的客人,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听我说几句。”待安静下来,“今晚宴会的主题就是这进贡的事宜,想必这名单上有没有自己的名字,大家基本上都心里有数了。可是呢,还有两个人还不确定,他们就是我身边的这两个年轻人,虽然他们不属于这座城市,可他们一样拥有着一颗向往未来和美好的心,为了展示乌尔斯城民众博大的胸怀,就决定把这次机会给予他们,但决定权掌握在他们的手上。如果在这里,在各位的见证下,他们通过了考验,那么他们将有权跟随者朝贡的马队,成为他们的一份子。” “好!好!”不得不说,这白鬼的口才真好,谁要是跟他对口,那真是自寻死路。简简单单几句话,就把现场的人给调动起来,整个气氛变得将要发酵起来了。 白鬼很享受这个过程,这个过程给他带来了自豪感,他眯着眼睛感受着,许久才摆摆手,接着说: “下面,我们进行武斗,这武斗呢,说起来就很简单啦。我们乌尔斯城内个个都是勇士,所以只要这位,”他尴尬的回过头问着大树的名字,“只要这位大树勇士,这名字真奇怪,不过也表现出他的品质,就跟大树一样坚强充满着活力,只要,这位大树勇士能够抗受斯蒂文-约翰骑士的一剑之力,那么他就算过关!!” “吼!吼!”现场的所有人开始兴奋起来,显然并不是因为大树,而是因为斯蒂文-约翰骑士,能够目睹他的剑术,那可真是不虚此行啊。所以大家都在狂热的欢呼着,叫唤着。 大树就尴尬了,我也发呆了。如果之前我还不知道这位骑士的厉害,也许还不是那么担心,可正是那一个目光,让我感受到了可怕,这样的人一定是十分厉害的,也许他的一剑之威不是那么好承担的,只能希望他做做样子而已,并不使出过多的功力。 大树心里相必也是着急的,可又没有办法,现在被人簇拥着推搡上台,我倒是发现斯蒂文-约翰脸色阴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嘘! 台下已经开始吹起口哨了,各种叫嚣声此起彼伏。大树在台上拿着一把剑,愣愣的站在那里,眼光不断瞄着台下的我,显然不知所措了。 “静一下,静一下,”这种硬硬的语调又响起来,“各位,感谢各位爱戴,让我担任这武关,原本我是应该出手检验的,可是毕竟远来是客,我们也要体现出我们的宽容和大度,由我出手,毕竟对这位小兄弟太不公平了,这样吧,今日就由另一位勇士来检验,等到出发之日,我在单独为大家展示如何啊?” 这些可是比一剑之威更加有看头啊,这是展示武艺,当然不止一剑了,在座的人虽然觉得可惜,可是不久就能欣赏到更多更好的,也就释然了,纷纷叫好起来。我在下面隐隐看到了,斯蒂文-约翰朝着白鬼狠狠的瞪了一眼,比看我那眼要很多了。 说话间一招手,台上走来了一位守卫,看起来很普通,就跟平常站岗的守卫一样。他上台来先是示意一下,然后就抽取长剑,独自开始耍了起来。只见台上刀光剑影,蜡烛都被剑风带的忽明忽暗,身形矫捷的随着步伐走来走去,这一手一看就是有实力的人,我不禁对大树开始担心起来。 猛地,这守卫一个转身就走到了大树的面前,举起长剑,吼得一声,“看招!!”,这剑就从当中势大力沉的正劈下来。我在下面喊提醒已经是来不及了。 当! 一声巨响,大树手中的剑已经被震到地上了,上面留着有一个巨大的豁口,可见刚才的力量到底有多大。 这守卫依然面无表情,甚至连胸口也没怎么起伏喘气,冷冷地对着坐在地上,双手还在不断发抖的大树说道: “恭喜你,通过检验了。” 第二十六章 无耻作弊 现场的人们报以热烈的掌声,叫好声欢呼声不断,也不知道是在赞叹大树的勇气还是在惊叹这名守卫的剑法。不管怎么样,这一关算是过了,大树果然好样的。 我急忙挤开围观的人群,冲到台上,去搀扶已经瘫坐在地上的大树,拉着他的手臂的时候,才发现颤抖的厉害,可见那一剑的力道有多大。还好是比力气,也还好是大树,如果让我去,那绝对是被一剑劈倒了。 “这个小伙子好样的,能够单纯力度上面接受住我乌而斯城优秀守卫的近乎全力一击,可见底子不错。”斯蒂文-约翰骑士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近,挥舞手臂大声说着,“如果好好训练,认真学习剑术,过不了多久,他将会是一名合格的士兵!!” “好呀!吼哦!”台下的众人欢呼起来,斯蒂文-约翰骑士都认可了,哪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于是,我便扶着大树慢慢的下来走回位置上去。而阿卡斯兄弟显然也被震惊了,没想到一个小部落里的人,也会有如此能力,眼神中的鄙视逐渐的消散了,替代的是对强者的尊敬的目光。 “好了好啦,”看大家气氛已经升起来,白鬼开始说话了,“刚才呢给大家献上了一场激烈而又感动的比试,让我们把欢呼声献给乌而斯城的士兵,也献给这无名小辈的勇士,他们都是优秀的,你们说,他合格过关了吗?” “过啦,过啦。”众人一阵哈哈,均笑着同意,好像每个人都有决定权一样,倒显得斯蒂文-约翰的话语不够那么有分量了。 “OK,现在我们就来进行第二场比试,那也就是文功。”白鬼停顿了一下卖个关子,然后抑扬顿挫的说,“文功嘛,就更简单了,那就是耍嘴上的功夫。虽然不如武斗那么刺激、血脉喷张,但是也是绝对的精彩。因为这文功的决定权依然是在座的各位,只要他能够让在座的各位发笑,不管是讲笑话也好啊,扮演滑稽人物也好啊,只要能让你们开怀大笑,那么他就算过关!” “哈哈,有意思啊!” “这个好玩多了,我就憋住不笑,看他能扮演处什么样子。” 场下虽议论纷纷,但却是人人激动,不知道这一场比试会是个什么样子。 “不过呢,武斗都有参与者,那么文功也得有啊,”砰,杯子直接按到桌子上,“我呢,就像充当这个参与者,希望各位赏脸欢迎哈!” “这下没悬念了,凯希大人虽然病怏怏的,可是他读过很多书的,有他参与那么就应该是一边倒了。不过听听凯希大人的笑话也是不错。哈哈!” 白鬼转身站到我旁边,侧耳细语:“我觉得你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所以我擅自跟你比试,你不会怪我吧?啊?” 现在情形是骑虎难下,场面中所有人全部都是支持着白鬼的,很明显他也许真的是很有学识的。不过我有我的先天优势,那就是我是来自经济文化更为发达的世界,逗他们笑还不是手到擒来,我就不信比不过他了。就这样,两个人依次走到了台上。 还别说,还真有点紧张,特别是望着台下一双双眼睛,莫名其妙的紧张感就来临了,让我双腿不由得有一丝颤动。当我侧头看一眼白鬼时,这家伙正洋洋得意,享受着众人崇拜的目光。 “妈的,一会儿让你好好得意!!”我心里咒骂着,正在快速想着段子。 “好啦,”白鬼开口了,“那就准备开始吧,我这人一向是尊敬有礼,那么就你先开始吧,我的客人。”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望着台下微笑着看我出丑的人,看到了大树的目光,心里的段子就大声说出,“从前,忠诚的大卫在一次战争中失去了一条腿,后来,他又失去了另一条腿,然后他再次失去了一条腿。”说到这,我停顿了一下,看到台下的人在皱着眉头思考,接着说,“最后,他又失去了一条腿,请问为什么?” “这个。。。怎么回事啊?” “这个人难不成有四条腿?” “我之前还以为第三条腿是两腿之间那玩意呢?那这第四条腿又是个什么玩意?难道他有两个?” 台下的人纷纷冥思苦想,不得其解,我也得意起来,但看到白鬼那淡定的样子,就知道这个瞒不住他,于是就公布答案: “因为大卫是一条上战场的猎犬!” 笑声欢呼声接踵而至吧! 不对劲,怎么就刚开始笑了两声就没了呢?我急忙定睛看了看台下,我擦,这些人都在强忍着,有些人还在拼命地捂着嘴巴。这尼玛,这观众也要坑我吗? “好啦,”白鬼得意了,“看来你的一般般嘛,我来给大家讲一个,大家可要听好了。”咳咳,他做了下准备活动,开口道:“今天的天气不错啊!” “哈哈哈哈哈!!!” 我靠,这也算是笑话?这也很搞笑?怎么台下的人都在拼命的笑呢?这不合理啊,我在台上目瞪口呆,台下也就大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傻愣愣的看着边上的人在狂笑。这是在玩我吧?我说的那么有趣他们死命的不笑,这白鬼随便说一句,就畅怀大笑,这不是作弊嘛? “不公平,这不公平!!!”我抗议的说着。 “哦,有什么不公平呢?你看台下的人都被我逗笑了。”白鬼这样一说,再配合上他正儿八经的面容,这下台下可就笑的更欢了,大家也许更喜欢这种捉弄的感觉,“既然如此,为了表示处在座各位的大度,那就重新比试好了。” “好好!” “同意!” 汗珠开始从脑后出来了,一滴滴的流淌到快要浸湿的衣服上。这明显是在耍我,如果台下这么配合的话,基本上我说什么都没用了,这下到底该怎么办呢? “行不行啊,快点讲啊!” “要是不行就早点认输嘛!” 下面一堆看热闹的人开始胡乱的起哄了,这给我的压力更大了。要想让他们笑,就必须从笑话本身入手,有什么笑话能逼着他们笑呢? 有了!!我脑海中想到了一个点子,就示意大家安静,接着看了眼愉悦的白鬼,朗声说着: “从前,在一片高山森林中,住着一群老虎,他们是这森林的霸主,他们高傲、英俊、同时又充满力量、能力超群。有一天,这一群老虎在林中漫步,然后就碰到一头野猪和一只狐狸,野猪和狐狸就苦苦求饶,希望不要吃掉他们。老虎呢,原本无意吃他们,但是放了就又显得没面子,所以呢就说你们要是能逗我开心,我就放了你们。这狐狸聪明的很,眼睛骨碌碌的转了几圈就说了几句话,这可就把这一群老虎给逗乐了,一个个笑的在地上打滚,可唯独这野猪却仍然是愣在这,呆头呆脑的不理解意思。” 现场静了下来,但显然多数人都听懂了这里面的意思,只不过在想着该不该发笑。 “哈哈哈!”终于有人开始笑了,虽然听起来就是强颜欢笑一般。 然后场面就爆发了,哈哈哈,每个人都竭尽全力的笑着,都在用夸张的肢体语言展现着自己,因为这里的每个人都想当那强大的老虎,而非是愚蠢的野猪。 “哈哈,”白鬼也在台上开心的笑了起来,可他的表情就像是真的很搞笑一样。“没想到啊,你很机智。竟然想出这么一个方法。不过我确实很开心,很久都没有这么有意思的人和我聊天了。你很不一般,阿林。” “彼此彼此。” “好啦,我宣布文功结束,这位兄弟顺利过关。我们还要感谢他,因为他,我们就都是那英俊、强大的老虎啦。” 台下的掌声更大了,每个路过的人都想要和我击掌,我基本上是被拍打着回到座位的。回来之后,旁边的人目光都不一样了,特别是阿卡斯兄弟,连连称赞我竟然能和凯希大人拼嘴上功夫,而且还是在这种不公平的情况下,简直是机敏非凡。 可就是有那么一个野猪还没开窍,大树愣着脑袋杵过来,“阿林啊,你刚才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都笑成这样?” 哈哈哈! 那一夜自然是顺利度过,回来的路上萨沙-汤普森还说他完全不知道还有这回事?原本都是已经跟城主说好了的,怎么会又来个武斗文功来决定?我仔细一想,靠,又被这个白鬼给骗了,他压根就是想找点乐子,要是那晚我们不参加,估计也没啥事,可惜就是被他这个身份给唬住了,还真以为他有这么大的能量。这家伙,真是鬼的很啊。 往后的日子就归于平淡了,虽然城中认识自己的人多了,但大家更钦佩的是大树,因为他是实打实的,对于我,绝大多数人是一笑而过,除了那个该死的白鬼,隔三差五的总要邀请我过去聊天,不过去吧就更多花样的事情找来了,没办法,谁让人家是王室呢,咱这小百姓斗不过啊。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静静的等着出发日子的到来。 第二十七章 凯瑟琳的计划 “啊,好饱啊,我说,最近怎么这早餐不但丰盛了起来,而且量还够呢!以前吃的不咋地,还总是吃不饱,这几天是怎么了?”大树抹了抹嘴上的油,还用舌头舔了一圈才砸吧砸吧着说。 “那是。”我喝完最后一口奶,“过几天不就要出发了嘛,虽说这崔西斯跟咱俩非亲非故的,可她这个人真不错,你看过几天就要远门了,就让你吃饱呗,省的路上出点啥事当个饿死鬼可就亏大了。” “我去你的!”大树听出了这玩笑话,随手拿起桌子上的勺子扔过来了,我早就知道是这种结果,提前防备着就低头躲开了。 完蛋了,这勺子不偏不倚的扔到门口了,而刚好这曹操就走进来了。一看这情况,原本浅笑的脸蛋马上就冰霜凝固,张口就发狠话: “你们两个是不是不想吃饭了?我家的东西都干随便乱扔?真是一群白眼狼,滚!滚!都给我滚蛋!”说着就操起门口的扫帚拎打过来。 “不是故意的啊!” 我俩好男不跟女斗,更不跟美女斗了。急急忙忙就夺门而出,跑的是快,可再快背上也挨了几棍子,好在都皮糙肉厚,顶多疼个小半天就没事了。 “你说这,美女就是脾气大啊,刚夸她就这样子,唉,倒霉倒霉!”大树忍不住在吐槽着,这几棍子对他根本就造不成伤害,跟没事人似的。 “少说吧,还不是你,有气撒就撒气,扔什么勺子啊。”我可是怕疼,揉着肩嘟囔着。 “那还不是你开。。。” “二位,二位,久等啦。” 大树正准备反驳呢就被这声音给打断了,回头一看,这家伙还没走啊。 这个人是白鬼的一个小侍卫,都叫他凯文。自从参加宴会过后,白鬼似乎跟碰到了嘴上劲敌一般,硬是隔三差五的就让这侍卫来通知我进入内城去跟他商谈大事。其实我能商谈的屁的大事啊,但碍于他王室的面子,也就去了,可谁知道去过几次,都是谈论古籍啊、未来啊、自然百科啊等。还真别说,这白鬼知识面真是广泛,有些我从书本上才知道的知识,在这个时代在这片大陆上他都已经知道了,不得不佩服他。可是我越跟他聊天,不得已就总是借助现代的知识,所以呢,就让他对我感到越来越神奇,这就更加频繁的“召见”我了。他也不是不能出来,可似乎他比较怕崔西斯,自从前几次被崔西斯给挡回去了,就只会拿这个小兵来劝我了,赶都赶不走。 “我说,你可真行,这两天都在这门口坐着?”我看了眼凯文,满脸憔悴,眼睛也红了,头发乱糟糟的,身上更是有股馊味传来,一看就是这两天受苦了。 “阿林大人,求你了。你要是不去见凯希大人,我这可就当不了这侍卫了,要是我被开除了,那可就没脸见人了。”正说着,还委屈的想抹眼泪。 “行了,行了。”我虽然知道这肯定不可能,但被他这可怜样给搞得受不了,心里恻隐得难受。心想着这白鬼也太不够意思了,总是以大欺小,按着自己有势和有才华就总是整蛊人。“我这就跟你过去,你放心吧,饭碗丢不了,一会儿回去赶紧洗澡去。” 说罢,就跟大树道个别,让他替我跟老铁头说一下,今天有事去不了了,然后就跟破涕而笑的小侍卫往内城方向走去。 一路上轻车熟路,拐几个弯就到了白鬼所居住的房间。其实这房间里也不咋地,都是石头建的,里面除了摆放一些家具,就剩下蜡烛了。当然,房间里面有一个书柜,不算大,但也堆满了书,据他讲是还有意思看的书,而想其他书籍他都看过了说没意思就不看了。 “哎呀,稀客稀客啊。”这声音听着真是虚伪,“来来来,尝尝这上等的红酒,这可是好东西啊,据说都保存了十几年了。”这白鬼满眼发光的晃着酒袋子过来了,斟了两杯酒。 稀客个鬼,这段时间都来了好多趟了,隔几天来一次的水平还稀客?真是不想多说话了。 “来吧,闻到这酒香了没?”他抽着鼻子使劲的嗅了几下,“好酒的味道就是醇正浓厚啊。”一看我没什么反应,立马开口说,“不说话不要紧啊,但是咱得品品这酒啊,要不然多糟蹋啊。” 我心里一想也是,虽说酒后多言,但是来就来了,不喝真对不起自己,大不了让他再崇拜一下自己算了,就是有点烦人,其他也没啥。一念至此,就拿起酒杯,咕咚一声喝进去了。 “哎,这酒啊,等慢慢喝,”忙不迭的就给加满了,看我还要立马喝,急忙拉着我的手,“慢点,慢点,咱慢慢喝,这酒有的是。”一人答话一人闷着喝酒的状态没持续多久,也就大概三四杯吧,房间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人未至,声先起,还是个清脆舒爽的女孩声。 “二哥,在屋子里喝酒都不陪我玩,别躲啦,我都闻到酒味啦。” 紧接着,砰的一声响,门口走进来一位华丽盛装的小姑娘。她挽着头发,白皙的肌肤水嫩如初,脸蛋上还挂着一抹红晕,再加上脖子上一颗闪闪发光的宝石项链,一个活生生的富家美人胚子就出现在我眼前。 “来,小妹。”白鬼打着招呼,“不是二哥不陪你,可你总是胡闹,这次我帮不了你啊。” “哎呀,二哥,你最疼我了,这次你就帮帮我嘛,也没什么事情,我就想着。。。”这小姑娘撒起娇来真是老道,一颦一笑嘴一噘,真是可爱至极,跟崔西斯比起来,完全是两个性格,不过可都是美女哈。 我还在这瞎想着,这姑娘先发话了: “这个人是谁啊,怎么这么丑,你看,嘴角的口水快出来了。” 我打了个机灵,赶紧吸溜了一口,这没有口水啊,怎么就当面丢人了呢。 “哈哈,二哥,你看,他还真觉得有口水。哈!哈!哈!”这小姑娘一看得手了,忘乎所以的大笑起来。 我靠,好家伙,才这么小就有点分量了,长大了还得了!我紧盯着小有气派的胸前,这次可真的要流口水了。 “咳咳,”白鬼这老手肯定看出来,连忙插一竿子,“这位就是阿林了,就是那天宴会时文功稍逊我的那个小子。” “喔?是他啊,你说的没错,看起来真的很丑!” 尼玛,这家伙到底说了我些什么啊,怎么这么诋毁我,难道被人妒忌就应该这样吗?那这样的话,也许这就是无敌的寂寞吧。内心自恋了一把,加上对再次白鬼鄙视一番,自认为用很帅的样子开口说道: “美丽的小姐,我叫做阿林,请问我有幸知道你的芳名吗?” “你今天真幸运见到了我,我叫做凯瑟琳-凯希,是这乌尔斯城的女儿,提昂-凯希是我二哥。很高兴认识你。” 凯瑟琳?这名字听着就是美女。正准备开口聊点别的,白鬼端着酒杯又把我挡住了,“小妹,你先回去吧,你的事我再考虑考虑,现在我们在谈正事呢,你没看我都把百年的红酒打开了吗,这是很重要的场合,请你别。。。” “哥啊,别骗我了行不行?”凯瑟琳一脸鄙视,“什么百年红酒?你见过吗?别欺负我年纪小,我可知道你说话的分量,还重要的场合?切!!” 暗暗给她竖个大拇指,看来这是亲妹妹,都知道他哥说的哪句真哪句假了。 “哥,你说说为什么就不让我去呢?不就是怕路上有危险吗?我这么漂亮,护卫我的肯定一大堆,所以路上肯定是有人保护我了,父亲不让我去,我偷偷去就行了,大不了改头换面,换上护卫的装扮就好了,只要走到路上,被发现也不可能送我回来了。”小姑娘嘴上说个不停,一看白鬼要插话,立马又开炮了,“哎呀,哥~~我就是想去大城市去看看,到时候也可以买点礼物回来孝敬父亲啊,毕竟父亲离开那里那么多年了,肯定也想念啊。再说了,”她一指着我,“这种人都能去,为什么我不能去啊?” 我靠,这姑娘怎么把我也当炮灰啊。不过一想是美女我就心软,算了,帮她一次,反正可以气气白鬼,还能赢得美人欢心,嘿嘿。 “我说句公道话啊,这马队里有斯蒂文-约翰骑士,还有多个武艺不低的护卫,安全问题完全不用考虑,而且,凯瑟琳小姐去罗辉城可是要完成城主多年离开故地的心愿的,这也是孝顺啊,城主是不会怪罪的。” “对对对!”凯瑟琳拍着手鼓掌,“我就是想过去给父亲带点故地的东西,想让他在这里过得开心一些。难道你这些都不能答应我嘛,哥哥?” 白鬼沉思了一番,可能是想通了,也许是被妹妹给搞得烦了,就开口说,“也好,那你就去吧,不过别高兴的太早了,父亲肯定不同意的,你回去准备一下,扮成我身边的护卫,记住,扮丑一点。” “哈哈,哥哥你太好啦,那我就不打扰你们谈正事啦,还有你,”凯瑟琳对我说,“谢谢你帮我说话,不过你还是很丑!哈哈!”说完就笑着跑开了。 这姑娘,真有意思啊,还说我丑,是不是没见过丑的人啊。 白鬼倒是沉默了,喝了几杯酒就下逐客令了。 第二十八章 出发时的意外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的消逝,在这乌而斯城生活的几个月里,又让我感受到了部落的感觉,让我更加的想念部落了。与此同时,我的内心也再次被刺痛,始终忘不了族人的鲜血、忘不了族长临死前那慈祥的双眼,也忘不了山洞中小土豆的自我牺牲。所以,我一定要去罗辉城,一定要学会强大的术法,就像祭祀那样,把敌人都烧成灰烬!!! 一想到这强大的力量,就头疼起我这突然消失的师傅了。后来认真想了想,应该是有什么事发生才让他突然离开,以至于都来不及告诉我。而他估计也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的,对于他的本事我是见过的,那自然是强大神奇。可他这什么破口诀啊,感觉都完全没用处。这段时间晚上没事就按照这口诀修炼,可毛的进步都没有,要说有一点吧,可能就是我的感知能力似乎更敏感了,但也仅限于对着珠子的敏感。 我不禁扬起手,看了看这平凡无奇的珠子。没什么奇怪的啊,就跟大街上卖的一模一样,还是那种破烂的地摊货,一般都是买其他东西送的。可是前几次的预警,确确实实这珠子发生了变化,起了作用。也许,这是很强大的东西吧,暂时以我的认知还不了解。算了,不想了,脑子里就胡乱想着这口诀,趴在毯子上就睡着了。 “你是何人,敢来侵犯我的地盘?简直是找死?”说罢,我很拉风的摆了摆头,双手抱胸一划,瞬间幻化出一个大火球,接着双手往前一推,“受死吧!” “哎呦!” 我迷迷糊糊的,好像使劲推了一下,眼前就翻滚过一道黑影。 “哥啊,你干嘛啊?这都好几次啦,你到底让不让人睡觉了?”大树嘟囔着嘴,回身就是一个滚,压了我一下就滚上毯子,裹了裹身上衣服就又接着睡觉了。 哎,又做这种梦了,简直就是自我安慰嘛,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成为令人向往的术士呢?也许到了罗辉城就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我俩就被崔西斯给叫醒了,赶紧洗漱完毕,整理一下随身携带的衣物及物品,因为今天就是出发的日子。在太阳东升之时,进贡马队便要从东门出发了。 吃过早饭后,便拿着行李跟大树、崔西斯等一干人往城东门去了。到了那里才发现我们来的不算早,这里已经是人声鼎沸了。城东门大开着,外面已经搭好了临时的台子,守卫也列队一旁,城内的民众十有七八都聚在这里,三五成群的围在一起讨论着、评论着。 “嗨,崔西斯,你来了啊!!”一听这激动有些颤抖的声音,就知道是美女的追求者阿加西-斯特朗。 “恩,今天是重要的日子,我当然要来了。”今天崔西斯心情不错,也没有给他白眼。 “是啊,是啊!今天是乌而斯城的大日子,你看着多热闹啊。平常这城东可没这么多人,今天啊,父亲专门命我们休息一天,你看到外面的台子了吗?说是走的时候,城主都会过来送行的。” “那是自然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往年城主都会送行的,只不过前几年都看不到你而已。” 毒舌啊!我心里乐呵着,明知道不喜欢你,还来套近乎,简直就是找刺激。不过他脸皮可真厚,说不定最后还真能抱得美人归呢。 “你们都来啦?”正说着呢,老铁头走过来了,手上还拿着那把铜剑,径直走到我面前,看了看我和大树,“小伙子啊,你们这段时间在我这表现不错,干活的时候挺卖力的,这次你们去罗辉城,路上想必是总会遇到点麻烦,喏,这把铜剑还给你们,权当做个防身用吧。” “哎呀,那怎么行呢?”嘴上说着不愿意,手就已经先行一步接上了,满眼笑呵呵的看着老铁头无可奈何的样子。 “你呀。。。” 不多时,人群之间就逐渐沸腾了,原先挤在路上的人开始分开到路的两边,原来是进贡的马队过来了。一匹匹高头大马跨着大步往前行走,而马上的骑士也是器宇轩昂、气派十足,后面的马车更是了不得,装货的木箱都是用上好的木料做的,而且表面还刷了一层漆,在阳光下显得油光发亮,单看这箱子就不一般了,里面的货物可想而知。除此之外,后面还有几辆马车跟着,也是装扮的靓丽十足,整个马队看起来精神抖擞、雄伟不凡,这一路上绝对是吸引人啊。 不过我心里倒是想到了一个问题,这么招人显眼的马队,这可就是给不安分的人打了个灯笼啊,到哪都没安全感。不过看到路过的斯蒂文-约翰骑士,心里就释然了,这马队可是有这么多守卫看护的,也出不了什么乱子。 “看什么呐?就你,赶紧过来吧。”我靠,这人靠衣装马靠鞍,白鬼骑上这大白马,再加上身上穿的严严实实的,根本就看不出来原来的面目了,要不是看到那两撇白眉毛,还真不敢认了。 “哦哦,来了来了。”一看又给我使了个颜色,急忙拉着大树跟众人告别,然后就赶在队伍后面跟着出城了。 “哥啊,咱俩咋就没有马骑呢?”我跟大树跟在后面,倒像是来跑堂看热闹的,根本就不像是马队中的一份子。虽然知道自己仅仅是跟着马队去罗辉城的,跟这进贡实在是关系不大,可一回头就看到了这一干人等在笑哈哈的指点着什么,心里就难免不平衡了。回手把行李和铜剑让大树拿着,自己装作看不到别人的目光就挤到前面去。 “凯希大人?凯希大人?”叫了半天,这家伙才一脸不耐烦扭过头,“这个,我俩这边能不能也骑马呢?你看,要不然这就影响整个进贡马队的形象嘛?这到了罗辉城可就丢了面子了,你说是吗?” 还没等我开口,旁边的一个矮个护卫开口了,“就你还想骑马?反正到了罗辉城自然把你们放下,该干嘛干嘛去,这样子就不影响我们的形象啦。” 咦,是那个小妞!虽然声音可以的低沉了一些,但是还是能听出来跟粗犷男声不一样的,我仰起头看了看,这护卫身材矮小瘦瘦的,脸蛋确是光滑有光泽,虽然戴了一顶帽子,可还是遮不住这青春的气息啊,绝对是她。 “喂,嘘!”白鬼给我做了个口型,然后手一摆就让我到后面去。我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就乖乖的走到后面跟着马队出了城。 马队在城外一字排开,整体看起来非常的有气势,唯一不足的就是末尾有两个家伙,穿着跟其他人不相同的服装,还拿着行李在一旁交头接耳。这就是我和大树了。 “快看,城主来了!” “城主一来,肯定讲几句这马队就要出发了。” 呼呼啦啦的,围观的人群再次被护卫给驱散,城主骑着马也走了过来。之前在宴会上见过,但是当时离得远基本没什么影响,后来上台更是紧张的忘了看了,这次算是近距离看到城主了。也是一位老者,胡子花白,整个人也显得有些颓废,但是双眼中的精神还算不错的,走路的步伐也是虎虎生风,肯定年轻的时候威风凛凛。 城主走上台子,示意大家安静一下,然后开口大声说道:“各位,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是我们乌而斯城向都城进贡的日子。在今天,我们要向这些勇士致敬,是他们,把我们乌而斯城的荣耀宣传出去,让大陆上的所有人知道乌而斯这个地方!!来,我们向勇士致敬!!”说着,就拿起刚刚倒满的酒杯,跟一干官员向着马队的护卫们敬酒致礼。 “勇士们!”斯蒂文-约翰骑士拔剑回应,所有的护卫者都拔出自己手中的剑,高高举起回应着。我就尴尬了,铜剑被大树拿着,也学样子的高高举起,死活不给我,我就只能拼命站直身子,等会儿再跟他算账。可突然间,那颗神秘而又看起来平凡的珠子,它又施展魔力了。因为我清晰的感受到它的温度正在迅速地下降。 一定是要发生什么事情了!不会错的,之前几次预警都很准确的,肯定待会要发生大事。但是会是什么事呢?如果现在就提醒预告,显然在这个庄严的场合是不合适的,万一这次是自己感觉错了,那就真的是丢大人了,说不定弄个扰乱军心的罪名给抓起来也是有可能的。那么到底该怎么办呢?我好好想想。 也许是我天生就是大心脏吧,越是这种场合下,我就越是冷静,也可能跟那个口诀有关吧。我仔细的分析着,应该不会是来抢劫贡品,这么多人在这守着呢;也应该不是要杀马队里的谁,护卫也都在这边呢? 都在这边?对哦,那么城主那里护卫就松懈了,难道说是城主? 我猛地往台子上面看,城主已经致敬完毕,正回身准备把酒杯放到上前的护卫手中。我仿佛看到了那护卫眼中隐藏的一丝激动,不好,就是他!!! 情急之下,我手中只有行李中的几个铜币,急忙猛掷台面上的城主并大喊:“快闪开!” 第二十九章 差点就尴尬了 当时的场景,我过了很久都还能记起来,因为当时所发生的事情,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看到了,而且多年以后他们都喜欢津津有味的说道说道。总而言之,是我出名了。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 在我怒吼以及挥洒铜币之后,很显然,大家都被我给吓住了。在他们的眼中,我是一个在这即将送行的庄严的时刻,突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事而脑袋出了问题的人,因为我的行为实在是很,诡异、搞笑、stupid,而且也破坏了这隆重的时刻。更为严重的是,城主被其中一枚铜币砸中了,不巧的是这一颗还砸到了眼眶上角位置,力度之大还让城主捂着眼睛,弯下了腰。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我已经提醒到位了,而且大多数铜币暗器已经砸到这可疑护卫的脸上,他也暂时失去了攻击能力。这下我就安心了,急忙指着这护卫大声说道:“快抓住他!!” 哎呦,腰间突然一阵巨痛,一个趔趄差点就摔倒了。还没等我回过头,又是感到屁股上来了一记重脚。这下彻底是站不住了,啪嚓一个就来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听到旁边“刷!刷!刷!”的拔剑声,然后大约十几把剑就这样顶在我的身上了。 “误,误会啊,咳咳,别杀我。。。”顾不得疼了,还没吐出嘴里的尘土就赶紧求饶起来,这样要是把我给杀了,那还不是忘恩负义?对了,他们还不明白这怎么回事呢。 “快,抓住台上的那个刺客,”我一看这些护卫还愣着,就使劲儿喊了,“保护城主!小心刺客!” “你在搞什么啊?”白鬼也下马过来,显然他知道我这么做必有原因,“先放开他,快去保护城主,去啊?听我命令!”看来他这执行力不行啊,愣是等到斯蒂文-约翰骑士点头了,才把我放开,并派人过去查看城主的伤势。 “你小子,活的不耐烦了吧,竟然敢袭击城主!说,谁派你来的?到底有什么目的?”斯蒂文-约翰骑士走上前来,恶狠狠的盯着刚刚站起来的我,似乎要从我的眼神中发现些什么秘密。 “我。。。”不行,我不能把这珠子的秘密公布于众,这可是我的看家法宝啊,说出来,肯定会被有些别有用心的人给夺取的。我转了下头脑,就决定赌一把,于是又装作理直气壮的说,“刚才城主身边的那个护卫是个刺客,我看到他准备从怀中掏出匕首行刺城主!” 恩?恩? 斯蒂文-约翰和白鬼听了这话都将信将疑,有些不知所措。而经过这一番折腾,旁边围观的众人都靠过来了,一部分去关心城主的伤势,另一部分则是面带怒色的瞪着我,要不是我被护卫们给围着,估计石头都扔过来了。 正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城主被哭的梨花带雨的小女扶着走过来了,与此同时,那位被我怀疑的护卫也被人反绑着一同走过来了。 看着这城主的样子,我有点心虚。原本是一个白胡面善的老头,可现在右眼眶上方乌青一片,连累着右眼也不由自主的颤动,看来这铜币的质量不错啊,杀伤力尚可。 “是你,用这铜币砸伤了我?”阵阵话语传出,可我怎么听也有一股深深的怨恨。 哎呦,又是一脚,这小姑娘护父心切,直接上来就给我裆部来了一脚,差点就踢中要害部位。 “你是谁?为什么要伤害我父亲?” “凯瑟琳,听他把话说完!”城主拉住她,忍不住揉揉眼眶,并指着已经受缚的护卫说,“你是说,他是刺客?” 我忍着胯下剧痛,呲牙咧嘴的说着,“当然,就是他,刚才准备行刺你,当时情况危急,我顺手扔了铜币想要击打他,谁想到,手法生疏,就打到您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啊。” “可是,这护卫已经跟了我好多年了,而且从他身上并未发现什么匕首。如果你把这个也当做匕首的话?”城主手一摊开,手掌中间是一条小铁丝。 “这。。。”我愣住了,显然这小铁丝不会是行凶武器,难道真的不是他,那这就尴尬了。提醒不成最多定一个喧闹之罪,可这误伤,就很难讲了,况且还是把城主给伤了,我靠,这珠子这次不会是骗我的吧。原本想着救了城主一命,说不定就以后飞黄腾达了,这下完了,小命怕是要葬送在这乌而斯城了,可惜啊。 “杀了他,竟然敢偷袭城主?这是大不敬!” “把他丢去喂狗,进贡的大好日子碰到这种事,真是冲撞灾星了!” 不明原委的围观群众看到我哑口无言,纷纷靠过来开始指责起来,更有甚者还挽起袖头,看样子是要冲进来****。这下可是完蛋了呀,我看到崔西斯老铁头他们也是一脸莫名其妙,而大树早被其他士兵给看住了。这下我命休矣,这该死的珠子。 哎不对啊,在这种时刻,这珠子还是遍体凉意,冻得我的手腕都有些发麻了。难道说危机还没有解除?可这个护卫已经被反绑了啊!难道,不是这个人,而是另有其人?那你是谁啊,倒是快点站出来啊,要不然我可就说不清楚了。 也许这就是命吧。在我万般无助的时候,这刺客她倒认为是绝好时机,自己跳出来了。 “去死吧!”娇声叱喝中,人群中一位女子奋起一跳,手中的匕首闪耀着蓝色光芒,正迎面直插城主的胸前。 附近的围观人太多了,喧闹声不停,再加上我这不清不楚,导致护卫们都放松了警惕,而城主正在揉着眼眶,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剧毒的匕首就已经将要刺到胸前,而我在边上眼睁睁的看着,来不及丝毫反应。 在这危急时刻,这匕首连同城主的身体突然向后平移了三尺,与此同时,一把利剑也已穿胸而过,直接贯穿这刺客的身体,匕首失力也就掉落在地,可城主的衣服也被划破。而这女刺客承受不住,顿时血流如注,歪倒在一旁。 “哈哈哈,我终于杀了你,这匕首涂满了剧毒,你也活不成了。”临死之时,刺客似乎完成了使命,惨惨笑起来。 “是吗?”城主跟换了个人一样,说起话来冷静沉着,对于刚才这场刺杀好像早有防备。随后脱去长袍华服,露出里面的贴身铠甲。“说吧,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眼见刺杀不成,女刺客双眼一闭,绝望地又用双手使劲挥动插在身体上利剑,便自绝身亡了。 “看来她只是一个小角色。”城主淡定如常,对身后的斯蒂文-约翰骑士说,“你的身手不错,这些年更有精进了。这次不借助术法力量就能一手拉我防守,一手持剑进攻,看来是又提升了啊。” “哪里,”斯蒂文-约翰骑士立正身体,“这都是城主运筹帷幄,指挥有方。我的功力也还达不到您当年的辉煌。” “好啦,都是过去的事了,就不要再提了。去收拾一下吧,今天出发的计划不变。” “是!” “大家都散开了,散开了,没事的赶紧回去吧,刺客已经击杀,城主安然无恙,进贡马队今天照常出发,大家没事就赶紧散开吧。一会儿城内逐个排查,谁不在家就会有重大嫌疑啊。” 几句话,就把围观看热闹的人给吓得都跑回去了。崔西斯他们也被护卫吆喝着赶回城去了。 然而我的内心是懵逼的,这怎么一回事啊?难道说这和蔼可亲的城主是一个满腹计谋的阴谋家,这完全是等着这刺客上钩啊,我还在中间横插了一杠子,估计没我这一出,他们肯定有其他方法吸引刺客出现的。看着乌青眼眶的城主转过来对我笑着,我心里真是发毛,这种人有权有势还懂得玩阴谋,要是记恨我那我不死的很惨?早该想到了,他儿子都这么阴险无赖,这老子怎么会和蔼可亲? “小兄弟,让你受委屈了啊。”说着,他帮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这是一个隐藏很深的人,对乌而斯城不利,今天有幸破坏了他们的行动,暂时是安全了。” “不委屈,不委屈,今天您可受罪了,要不是我这一下,说不定早就抓住那个刺客了,您也不会受伤了。”我赶紧擦擦脑门上的汗,“这可真是吉人自有天相啊,这么危险的情况,都能完美处理解决,真是有福气啊。这些刺客都是什么人啊?怎么这女的都要来杀您?” “呵呵,有些事,还是不知道为好,你说呢?” “那是,那是自然的。”我真想抽自己,嘴真是贱,这不是惹祸上身嘛,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这个道理我还是懂得。 城主呵呵一笑不以为意,沉思了一会,才悄声对我说,“可我奇怪的是,小兄弟,你是怎么知道我会有危险的?我可是不怎么认识你啊?” 第三十章 遇到品阶凶兽 “这个嘛,”我脑子里想着要不要打个哈哈混过去,恰好看到不远处的白鬼对我微微笑着。不好,这家伙一笑就准没好事,城主显然是老谋深算之人,如果随便编个理由,绝对瞒不了他的,还是得装的像一些才行。 打定主意后,便装作难为情的样子,欲言又止的形态到让城主有些释然了,“你大胆说吧,我不会怪罪你的。” “真的啊?”我满脸放心下来,吞吞吐吐说道:“其实,我呢,并不知道这里有危险的。” “不知道?那你为何要用这玩意儿来警示我呢?”手中颠着铜币一上一下的,颇有玩味的问着。 “哎呀,我跟您说实话吧,其实我跟那小子有仇。” “有仇?” “是的,我和我的兄弟大树来自北方的一个小部落,我们在部落内也算是生活的自足快乐,可是有一天部落却被一群士兵给灭族了,整个部落就剩下三个兄弟了,其中一个还不得已分开了。”边说着,我就暗自使劲儿的掐自己的手心,但也不做的过分,就是让他们看到我痛心疾首的样子,趁机疼痛召唤出一些眼泪,说着说着就思念到部落的族人,那眼泪就更加控制不住了,“城主,我当时看到您在为进贡马队敬酒,然后就看到边上的这个护卫。也怪我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我觉得杀我部落的人里面有一个跟他长得极为相似。当时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如果这一走,人海茫茫就根本再也找不到了。所以我才出此下策,导致您受伤,我真是罪大恶极。” 说着我就坐在地下,学成泼妇一般,嚎啕大哭起来。 “你是说,你认错了人?”城主满脸都写满了疑虑。 “我真是该死,我应该向您挥手就好了,没必要扔东西的。”我开始忏悔,懊恼的捶着自己的脑袋,“后来,您把这名护卫带下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看错了。可我没有勇气承认,我是胆小鬼,懦夫,害的您和这名护卫受此劫难,我真是。。。” “好啦,好啦。”城主有些不耐烦了,显然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他沉默了一会,挥手对侍卫耳语了一番,这名侍卫便奉命离开了。 我一边哭着,一边心里想着,“也算怪自己了,谁让自己没先确定好刺客到底是谁?这下怎么收场还不好说。不过他也必须相信,那侍卫肯定是去找大树要口供,这些肯定没事,部落的事情我说的都是真的,他不相信也得相信。最多判我一个大不敬,可我也相当于间接帮了他,要不是我这一闹,人群中的刺客肯定近身不了城主,也就没机会刺杀。” 果然,那侍卫回来又对着城主说了几句密语,城主的脸色有些阴沉不定了。过了许久,又换上一副和蔼的样子,可这脸上始终还是挂着乌青,看起来反倒是有些异样了。 “小伙子啊,你的情况我已经基本了解了。虽然你这次冒犯了我,而且原因也很是幼稚。不过看在你年幼无知的份上,再加上你这么一闹,刺客反而现身了。毕竟受点伤比丢了命要好得多,所以这次就不追究你了,不过你也得长点记性,这次进贡马队中原本是要给你配一匹马的,既然这样你就徒步跟随吧,也算是磨练自己。” 你丫的,这城主说话就是不一样,滴水不漏而且还让你觉得占了便宜,虽然实际上确实是占了便宜,可我毕竟有预警啊。唉算了,还是表现出一副感恩戴德吧。 后来我才知道,这消息不知怎么的就在乌而斯城传开了:说是有一个愣头青,竟然是因为看错了人,就敢在这么庄重的场合中对城主大不敬,仍了一把铜币丢过去。后来人们传着传着就演变成了我冲上台去打了城主,理由是要给大家展现一个威猛的城主形象。反正种种版本不一而足,暂且不谈。 就这样,踏上了南下去罗辉城的路。 原本我心中是这样想的:跟着进贡马队,一路上吃喝不愁,有帐篷住、有马骑、非常的有安全感。可是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我真的想骂娘了。也许是我临走时的那番壮举,导致马队中护卫大多数都看我不顺眼。再加上城主的特意关照,今天一天我就是一直用着双脚赶路的。而大树,这个叛徒,几瓶酒就背叛了纯洁的友谊,他坐在拉货马车上跟其他人吹牛逼,竟也在看我笑话。 最最让我气愤的是,阿卡斯兄弟竟然也在进贡的马队中。他们俩都还是毛刚长齐的人,毫无经验资历怎么能够在这马队中呢。原本我能忍住的,可当吃晚饭的时候,这俩兄弟丝毫不避讳看着我,指指点点的,也不知道来给我帮忙烧火。我心里上这个闷啊,直接就找上白鬼说理去。 可白鬼慢条斯理的回复:“你就很有资历吗?有个屁的资历,就是个耍嘴皮的,而且,你还是个穷鬼。你知道他们俩兄弟家族为了这次进贡捐了多少吗?嘘,怕说出来吓死你。”白鬼看我还准备争辩,就阴涔涔笑笑,“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啊,你那点伎俩骗骗我父亲还行,我可是不会上当的。”他突然侧过身来,轻声在耳边说,“告诉你个秘密,这次引蛇出洞的计划可是我布置的。虽然差点被你搅了局。” 这白鬼真是深不可测啊,虽然形象不好,身体不佳,但是架不住智力值爆表啊。丫的,以后跟他说话要小心再小心。 就这样,在郁闷之中,一路上走走停停,到也算是自在。 这一日,已经差不多走过了整体路途的一半,我的心情也愈发高兴起来。一方面是感觉到快到了,特别是道路两旁的风景、植物已经明显不同于北方的荒凉广阔感,这里有更多的大小不一的河流和茂密的植被,让人感到新奇,另一方面则是本人利用这三寸不烂之舌,逐渐也和护卫们混熟了,那些脏累活也不让我干了,每天吃饭的时候就喜欢围在我旁边,听我侃大山。我这毕竟有现代优势,随便说一些见识都让他们惊呼不已。 可这马队中还是有些人根本就不鸟我,一个是领头的斯蒂文-约翰骑士,估计他只对术**夫感兴趣了,而另一个则是凯瑟琳小姐,也不知道她后来怎么说服城主的就跟上来了,这姑娘就是小心眼,一路上跟我作对,不知道我救了你父亲的命嘛,虽然是间接的,可她就一直记着父亲的乌青伤痕。 “劳森大哥,翻过这座山,是不是就快到罗辉城啦?”我擦了擦头上的汗,问着走在前面的骑士。 “哈哈,你说笑啦,咱们这都走了一个多月了,现在已经是走过一半多了,再顺着这条路走个二十多天,差不多就要到了。不过啊,你上次跟我说的马车的事情,我检查了一下,只怕是还没到地方,这车轴和车轮就恐怕要磨损更换了。” “那可如何是好啊?咱们这路上有没有带备用的,要是万一拉货的马车出了问题,总不能把进贡的东西留在这,而人过去吧。这样子不合适吧。” “是啊,只能希望不出问题了,如果真的出问题的话,只能砍伐树木,做临时的配件了。虽说还是能够最终达到,可也肯定会耽误时间,而且进城的时候不能丢了乌而斯城的面子啊。” 哦哦,我讪讪的笑着。还要面子?别耽误了时间就不错了。 “好啦,别磨蹭了。咱们俩可是探路兵,赶紧抓紧时间接着探路吧。”劳森夹了夹马肚子,挥马向前跑去。我也忙不迭的吆喝着马儿往前冲。 过了前面这道山岗,我和劳森大哥有说有笑的边走边聊。突然两匹马都惊了,个个是马鸣长嘶,前蹄高越。劳森勉强控制住了马匹,而我则骑术不精,被狠狠的摔下马来,马儿也自己往回跑了。 吁。。。劳森控制好马也连忙翻身下来,赶紧拉起在地上哼哼的我。我示意不碍事,只是摔到屁股了而已,疼一阵子就好了。 “这前面肯定有什么凶兽,才会让马儿如此受惊,连一步都不敢往前。”劳森紧张的说着,一手拉着要回跑的马匹,另一手早已拔出随身佩剑,如临大敌般的看着前面的草丛。过了一会儿,似乎没什么动静,就慢慢的招呼我往后退。 吼! 突然,从前面草丛中跳出一直浑身斑纹的金钱豹出来,对着我们嘶吼着。这豹子体型不小,约莫有近两米长,约一米高,浑身肌肉一动一动的,充满了力量,而口中的牙齿则锋利无比,要是被咬上一口,估计是命丧黄泉了。而更为奇特的是,这豹子的面部布满着密密麻麻的花纹,而且眼睛也是血红色的,似要滴出血来。 “不好,”劳森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松开马匹的缰绳,双手紧握佩剑,死死地盯着这豹子。“这恐怕不是普通的豹子,而是一只有品阶的凶兽!!” 第三十一章 殊死搏斗 我紧张地握紧了探路的木棍,心想要是那把铜剑带上就好了,这样子至少可以凭借武器锋利而抵挡一阵子。现在两个人手上只有一把佩剑、一根木棍,弓箭在劳森大哥的背上,现在两个人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这只豹子,根本不敢做取箭的动作。 “阿林,一定要沉住气,千万别乱动。”劳森在我身前给我打气,“听说你箭法不错,一会儿慢慢的把弓箭取下来,千万别做大动作。如果要是来不及,你就赶紧往回跑。” “可是。。。” “没有可是!你回去赶紧报信,我最多能抵挡一小会儿,只有更多兄弟来了才能制服这个大家伙。要不然咱俩都要死在这里了。”劳森低声严呵着下命令。 我的心里不是滋味,跟着马队生活也一个多月了,大家都是热血男儿,除开初走时的尴尬外,后来都混得挺熟了。没想到这危机时刻,还是想着把生存的机会留给我,也托付给我。我眼中湿润了,哎,都怪我没用,自己的力量太渺小了。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么多的时候,我咽了口吐沫,慢慢从后面伸手准备取下劳森挎着的弓箭。可就在这时,这豹子似乎知道弓箭是对它相当有威胁的一件事物,一见我稍有动作,便用铜铃般大的双眼死死瞪着,同时前爪刨地,身子也弓起来了。 不好,这恐怕是要发动进攻了。这一念头还没转过神来,“呜嗷”的一声,就腾空跃起,直扑过来。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劳森眼看我尚未取下取箭,便顺势往后一撞,直接把我撞开,再用佩剑在身前挡了一挡。“快走,回去报信!” 这豹子攻势不减,前爪直接抓向劳森的胸前。刺啦!刺啦!两下声响过后,我看到劳森大哥身上已经是挂了彩。胸前血染衣衫,身上的轻甲虽然有抵御效果,但是还是无法阻挡利爪的直抓,轻甲顿时给划开了,而绑在身上的箭筒绳子也被划断,数只箭镞也散落在地。不过所幸这一击只是皮外伤而已,看起来不是很严重。 这只豹子又扭头盯上了刚站起来的我,对着我挪动起方步起来。看它的样子跟像猫捉老鼠一样,带着玩弄戏谑的味道,似乎我们在它眼中都是逃不掉的一只山羊吧。 “嗨,这里!”显然豹子被劳森大哥的吼声给吸引过去了,“你这只大花猫,就这点本事吗?你爷爷我还要跟你玩一会呢!”一边大声说着,一边给我使眼色让我回去报信。 我该怎么办呢? 如果我要是离开的话,劳森大哥可能坚持不了那么久,况且他胸前还刚刚受了伤,这要是因我而死,我可真是难辞其咎啊;可要是我留下的话,就凭我俩,也不一定挡得住。 “走啊!”突然一声惊呵,不仅把我惊醒了,也让这豹子下了一跳。顿时它就毛发炸直,径直扑向劳森大哥去了。 唉!我狠心一跺脚,就拼着全部力气死命往回跑。希望能够早点叫人过来,希望劳森大哥还能坚持到我回来的那个时刻。 啊!跑出去一百多米,就听到了这凄惨的叫声。一定是劳森大哥再次受伤了!怎么办?这声惨叫让我双腿放缓了脚步,心里也抽起来了。我要是反转回头,劳森可能还有一丝希望生存,说不定连我也丧命于此。可我要是继续回去报信,我是存活下来了,但劳森大哥则必定就没命了。 时间不等人,在这个时刻,我做出了判断,也许是愚蠢的、但也许这是我应该做的。 “没想到,咳咳,你这只小花猫还,咳咳。。。”劳森已经依靠在一处山石旁,不断地喘着粗气,鲜血顺着手指尖一滴滴的往下滴落,佩剑的锋芒也已被鲜血所沾染。而那豹子则在劳森身前七八米处,用舌头舔着前爪的些许血迹,显然这是劳森所留。而我,已经躲在在山石上面趴着,手握木棍,准备伺机而动。 尝到鲜血味道后,豹子的眼中透露出对血肉的渴望,不断地喘着气走来走去,并从喉咙中发出一连串咕噜咕噜的声音。蓦然之间,这豹子就向着劳森冲去,两步加速就直接向着劳森大哥飞扑过去。 就是这个时候! 我提起木棒,直接从山石上面跳下来,在空中收腹用力,双手紧握木棒,狠狠地向着飞来豹子的头部砸去。 那一刻,时间仿佛永恒。一个勇敢无畏的青年,一只张牙舞爪的凶兽,还有一个惊讶万分的受伤护卫,就这样都结合在了一起。 青筋迸露,我使出全部力气玩命一般的砸下去。眼看着就要砸中这豹子的脑袋,可没想到,这凶兽的敏捷性太高,在空中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侧身一撇,并同时收起爪子,往我身前一扫。 这万无一失的一击最终没有击中豹子的脑门,而是撩着耳朵击空了。同时,它向前扫击的爪子也划破了我的手臂。顿时,疼痛和脱力使得我都拿不住木棒了,只能蜷曲倒退着,来到劳森的身边。 “你干嘛又回来?唉,这下子咱俩都要玩完了。”劳森有些埋怨的说着,“不过算了,天国的路上还有人陪着,也算是幸运了。” “呵呵,”我没多说话,只是笑笑,心里觉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好,不管是否能够活下去。也许自己死后,说不定还能见到妈妈呢,也许这里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梦吧。想完便准备闭目受死。 耳边受到重击的豹子显然被激怒了,虽然不是大伤,但耳朵上的剧烈疼痛已经让它等不及了,立马就快速向我俩袭来。 砰! 诡异响声之后便是豹子“嗷嗷”吃痛的叫声。我正自诧异,而劳森则面露喜色,忍不住张口说道,“这下我们可算有救了!”我定睛一看,原来这豹子的肩头不知道被什么打伤,已经是皮开肉绽,现在正用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远方,一动不动。 嘀嗒,嘀嗒的马蹄声渐渐传来,声音逐渐加大,应该是有多人骑马前来。而这豹子更是怒气冲天,弓下身子不断地咆哮着。 “是我们的人吗?”我心中有些疑虑问着劳森大哥,毕竟我没有回去报信啊,我们的人怎么会这么快就赶上来。 “当然是了。”劳森骄傲的挺着头,指着这豹子肩上的伤口说,“你可能不知道,刚才那招正是斯蒂文-约翰骑士的招牌术法——金石穿林,你看,这么远的距离,效果不错吧。” “哇塞!”这么远?这比一般的弓箭射的距离还要远,我心里更加佩服这位领队了。可我仔细一瞧,也没发现什么暗器之类的啊,难道已经打入豹子体内了?看着也不太像啊。 “嘿嘿,你是不是奇怪到底是什么能够造成如此大的威力?”这劳森,也不顾自己伤重了,开始卖弄起来,“我跟你说吧,这就是术法!懂不?看你那样也是不懂,算了,简单跟你说吧,这些都是很厉害的,向平常人没那个天赋就算是知道了术法口诀也是使用不出来的。” “那。。。” 还没等我问完,劳森便笑着阻止了,“先别说话,我们来看好戏。” 果然,远处骑马过来了约莫十几人,走在最前面的自然是斯蒂文-约翰骑士。只见他翻身下马,看了看我俩还能坚持住,便抽出宝剑,向这豹子走去。这豹子似乎嗅到了一些危险的信号,竟然嘶吼声逐渐降低,然后慢慢的往后退。 突然,豹子猛地一个转身,撒开腿就往后跑,眼看就要跳入丛林逃窜。只见斯蒂文-约翰骑士随手把宝剑往地上一插,嘴中念念有词,手上做了一个手印,“去!”便看到一道金色的晨辉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快速从手中飞向前去,直接就击中了豹子的臀部。这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豹子此刻正疼得在地上打滚,全然没有了刚才的霸气和嚣张。 斯蒂文-约翰骑士收起宝剑,散步走上前去。依旧是嘴中念个不停,挥舞两个剑花,这宝剑的锋刃便也幻化出金色光芒。只见斯蒂文-约翰骑士挥举宝剑,顿时场面光芒四射,耀眼到使人睁不开眼睛。猛地,这光芒都被吸收至宝剑中,宝剑随之落下,一下就刺穿豹子的身体。就这样,危机感十足的豹子在斯蒂文-约翰骑士面前不堪一击,如同小猫一般。 虽然我在一旁没看懂,但这并不妨碍我崇拜的心情,我跟其他人一样,都是用一种狂热的眼神看着这一幕。虽然我见过师傅威力更为强大的术法,但是毕竟这是在面前施展的术法啊,而且我甚至有机会去学习,一想到这我就更加渴望这术法的力量了。 不多时,斯蒂文-约翰走过来,看了看我俩狼狈的样子,仔细检查了一番说道,“你们问题不大,修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好在路也走了大半,应该不会耽误时间的。另外,”然后他对着我严厉的说,“你真是个傻瓜,如果不是你那匹受惊的马逃回来,你俩肯定就看不到我们了。”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他们会及时赶到。这也算是大难不死了,待我伤好一点,这路上一定要和斯蒂文-约翰骑士套套近乎。 第三十二章 与劳森的交谈 “哎呦,姑奶奶,你倒是轻点啊!”我疼得呲牙咧嘴,忍不住喊起来了。 “真是胆小鬼,就你疼啊。劳森骑士可是没喊一句,他比你的伤重多了,你还在这喊疼?切!”凯瑟琳老大不愿意的给我的手臂上的伤口换药,嘲笑着又说,“劳森骑士才是勇士,你看胸前那么深的口子,肯定是和凶兽殊死搏斗过的,真是无比勇敢啊。” “哪有哪有,凯瑟琳小姐言重了。”还没等我开口反驳,倒是劳森脸红了一片,连连摆手,“小姐亲自给我们上药包扎,我等心里感激之至,守卫乌而斯城的荣耀是我们的光荣!” “你看,比你强多了。”凯瑟琳顺手又勒紧了下纱布,看到我咧着嘴才善罢甘休,得意洋洋的哼着歌走出帐篷了。 这小妞,公报私仇啊,肯定心里还记着出城那回事呢。我斜眼盯着她的背景,妙曼的身姿慢慢彰显出来,不禁觉得这姑娘长大了肯定是一个祸害。同时,我发现,劳森大哥虽然伤重,可这眼睛毕竟没瞎,也是一眨不眨的在盯着看呢。 “哎,劳森大哥,是不是看上了这姑娘啊?”我开着玩笑说。 “你,你可别乱说啊。”劳森一下子就脸更红了,讪讪说着,“她可是城主的女儿,我这小小的护卫哪能有非分之想,能够远远的看上一眼就足够了。” 我可不像这里的人阶级观念那么重,在现代灰姑娘和王子、穷小子和白富美的事情也发生过不少了,于是就想着再逗逗他,可一看他立马变作很严肃的样子,就将话题咽下去了。 突然,我脑子一转,已经想到了该说什么了。 “劳森大哥,哎,你别这样看着我,我不说那个了,问你个正事。”我又凑近了一些,伸着脖子问:“咱们碰到那个豹子,我记得你说过它是一只有品阶的凶兽,这是个什么意思呢?” 一看我好奇感兴趣的样子,劳森这才徐徐回答我:“你看到最后我们伟大的斯蒂文-约翰骑士杀死豹子的情景了吧。”见我点了点头,接着说,“他用的就是我们凯希帝国的正统金术法,而他也就是术士。但是对于一些野兽来讲,他们也是有可能学会术法的。” “什么?”这下我吃惊了,高声叫了起来,“怎么动物还可以学术法?它们也看不懂字啊,怎么学?” “嘿嘿。”劳森少有自恋般的微微扬起嘴角,“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些动物呢是不需要去学术法的。天生万物,众生平等,等它们进化到一定程度,自然而然的就会了,不需要去学,但是这些动物的进化那就要靠生长环境等因素了,所以这些凶兽也是不多见的,至少在有人活动的地方是不多见的。” “原来是这样啊,”我恍然大悟,心里想这就跟人差不多,万一它吃了个什么天地精华,说不定就进化出来了,但也不对啊,“劳森大哥,我看斯蒂文骑士战斗的时候金光四射,用了那招。。。那招什么来着?” “金石穿林。” “对对,金石传林。这名字真是好听。当时场景也很炫酷,宝剑上都附着金色的光芒。就是这里我有些问题不明白,既然那豹子是有品阶的,也是相当于术士的存在,可它怎么没用术法啊,我看它是不是就是一只大一点的野兽啊。” “NO,NO,”劳森扭着头,晃动了一下身子,我一看赶忙就把坐垫给垫到他身后,让他更舒服地靠着,“我跟你说啊,你见过豹子有这么大的吗?就算你见过,可你见过满脸异样花纹的吗?就算你还见过,可它那血红的眼睛,这你见过吗?” “这。。。”我好像是没有见过这种豹子,但是如果从现代来讲,什么改变基因倒是有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嘿嘿,这就是有品阶的野兽,总是要有一些非同寻常的外部特征的,不过这只呢,应该也就是一阶或二阶的,所以不会施展术法不足为奇。即使是高阶的,能施展术法的凶兽也是很少见的,因为这对他们来说负荷都不小,相当于杀手锏,轻易不会用滴。” “这个样子啊,劳森大哥你懂得好多啊。”对于这个大陆我实在是陌生,于是就好好地恭维了一番。在这谈天说地中,我知道了品阶越高的凶兽则越强大,能够施展的手段也是很多种的,比一些高能术士们都强上几分;整个大陆上的术法师按照元素划分是有很多种的,而凯希帝国则是金元素;除此之外,这些品阶凶兽也是分元素的,不同元素的凶兽所掌握的术法有所不同。 “哈哈,跟你这家伙聊天真是有趣啊,”劳森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要不是受伤不能喝酒,今天咱就非要喝个痛快啊!” “是啊,我是来自偏远地区小部落的,什么都不懂,听你这一番话,才知道这维特斯大陆是如此的绚丽多彩啊,有生之年真应该去好好的去游历一番。”我不禁感慨道,心里的梦想正在渐渐唤起。 “我说,每个人跟你一样,想走遍这神奇的大陆。可是路途漫漫,不管是丛林、大河、海洋、荒漠以及山脉都是危险重重。就算是,”劳森大哥四处看了看,确定无人后,悄悄在我耳边说,“就算是斯蒂文-约翰骑士,也没出过凯希帝国,更别说整个大陆了。” “那整个大陆是有多少帝国啊?”我的好奇心来了。 “除了我们凯希帝国,还有东北边与我们交战的卡特帝国,而遥远的西方据说还有个艾丽克帝国。虽说大陆上只有这三个帝国,可部落家族何止上万,更有大片的地方是荒无人烟,充满着凶兽和不知名的生物。所以啊,”劳森停顿了一下,眼中透着一丝神往和更多的无奈,“要想游历完整个大陆,非要有大机遇和大神通不可啊。” 我没想到劳森只是一个小护卫,却竟然知道这么多事情,真是不能小看啊。“劳森大哥,以后有机会给我好好讲讲这大陆上的事情呗,我觉得特别有趣。” 有些不自然的神情出现了,眉毛挑了一下,脸上带着腼腆,“其实,其实啊,我知道的差不多就全部告诉你了。而且这些都是从凯希大人那里听到的,你要是感兴趣的话,他不是跟你关系不错嘛,应该会告诉你的。” 尼玛,我说嘛,原来是从白鬼那里听到的。这白鬼可真是知识渊博啊,什么都知道,没有他不知道的。不过,让我去问他?算了吧,不知道还要付出一些什么代价呢。我还是把想法打到了斯蒂文-约翰骑士身上。 “劳森大哥啊,这术法你会不会啊?简单的也行,让我开开眼呗?”我准备采取死皮赖脸招式,发动进攻。 “这个,这个阿林啊,”一看他准备推诿了,我急忙接上话。 “劳森大哥,我不是说现在让你施展,你看你也受伤了,现在施法的话必定是牵动伤势,这影响了恢复啊。这样吧,等你伤好了,就让我开开眼呗。我绝对不告诉任何人,咱俩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好不?” “哎呀,我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也不是说有伤就是借口。我。。。” “怎么?” “我这么跟你说吧,这术法虽然是奇妙而又作用巨大,但是学习术法不是一般人就能学会的。不但要知道某种术法的施法口诀和方式,还要知道运行元素之力的心法,如果二者缺一,非绝佳天赋者不能施展!” “那大哥你是二者缺一?” 劳森红了下脸,“我嘛,我是都没有。而且就算是齐全了,想必我这天赋也是不行的。” “我就知道你不会,”我心里暗自想着,“要不然当时就施展出来了,还用得着受伤嘛。”不过刚好就引到了我要说的话题上。 “那斯蒂文-约翰骑士是不是二者都有啊?” 提到这位领队,劳森也骄傲起来了,“那当然了,斯蒂文骑士的术法在我们马队里是最强的,就算是在乌而斯城也是数得到前列的。” “那我,可不可以,跟斯蒂文-约翰骑士学习术法啊?” “你?”劳森一脸跟见了鬼似得,脸上刚开始是平静沉默,后来绵绵起了裂纹,最后竟是不顾伤口崩裂的哈哈大笑起来,“你?哈哈,不可能,哈哈!” “喂喂喂,我怎么就不可能了啊?我好歹也算是天赋一流的啊,怎么就这么看不起我呀?”我感到有些被冒犯了,不由得恼了几分。 “我跟你说啊,我们马队里面会术法的不超过五人,这些人都是百里挑一的精英,他们尚且学习多年,而你想上来就跟着斯蒂文-约翰骑士,我们骄傲的术士,来学习术法?哈哈,别开玩笑了。” “你还别不信,”我也有点急了,脱口而出,“我以后肯定能成为一名出色的术士的,恩,跟斯蒂文-约翰骑士一样强的。” “哈哈哈,好好,你以后肯定跟斯蒂文-约翰骑士一样强,哈哈,我真是忍不住了,哈哈!” 第三十三章 竟然成功了 郁闷! 我一把掀开帐篷,拿起地上放着的酒袋子就拔开塞子对着嘴开喝起来。 “喂喂!你干什么啊你?那可是我的!”坐在帐篷里的劳森看到我这样子,就连哄带拽的给我揪下来,“怎么啦,是不是还不同意啊?” 我呆在那没说话,只是脸上的失望已经告诉了他。 “我就说嘛,那可是斯蒂文-约翰骑士,怎么会教你这么一个毫无基础的去学术法呢?别想太多啦,老老实实的当个护卫也不错啦。来来来,坐下说。” 我最终还是拗不过,气呼呼的坐在地上了。距离上次受伤已经过了七天了,我的伤不重,差不多要好了,而劳森大哥也恢复的很快,预计到罗辉城之前都能活蹦乱跳了。自从那天被他嘲笑后,我就想着去找斯蒂文骑士,恳求他教我术法。可这几天一连去了好多趟,刚开始还是婉言回绝,后来简直就是不肯见我,看来跟他去学那绝对不可能了。这才有了刚才那郁闷的一幕。 “兄弟,你是真想去学术法啊?” “那当然,”我没好气的哼着,“我想去罗辉城的目的,也是要去看看外面的地方,学习术法的。” “我知道,这术法的玄妙,是个人都想去追求的,但是为何这大陆上还是普通人多?还不是因为这条路艰险异常,稍不留神就会丧命啊。” “我不怕死!” 劳森连忙嘘声示意,“行行行,知道你不怕死。你想想看,这队伍里又不是只有斯蒂文-约翰会术法的,你何不。。?” 双眼一亮,对啊,我干嘛非要去求领队呢,再说他术法太高深,给我的我还不一定学得会呢。对,我这就去找找其他人。 “喂喂,这都天黑了你去找谁啊?”一看我又骨碌着起身,劳森问道。但我只是摆摆手,拿起未喝完的酒袋子,做了个放心的手势就出去了。 我心里一惊盘算好了,这马队中还有5个人也会术法的,而其中一个外号叫做“鼠哥”的我还算比较熟,平常也能跟他开开玩笑什么的。关键在于,这位鼠哥是个贪财的主,性格上也是有些怕硬欺软,对付这种人,我想还是有办法的。刚好,今晚马队外围放哨的就有他。 我出了帐篷之后,夜间的凉意让我清醒了不少,我想了想,便小心翼翼地摸黑往马队外围走去。 “谁?”一声低沉的警呵声,同时传来的还有张弓拉弦的声音。 “别别!鼠哥,是我啊,我是阿林。”我连忙举着手,弯着腰三步两步的挪过去。 “是你小子啊,这么晚了不去睡觉,跑到这来干什么。”鼠哥收起弓箭,一脸不满望着我,显然我的出现让他紧张了一番。 “咳,这不是睡不着嘛。劳森睡了,我就不好意思再叫醒他。想起来你在放哨嘛,这不,”我晃了晃还有大半袋的酒袋子,“晚上天气冷,我就带着酒来找你鼠哥聊聊天。” “嘿嘿,有心了啊。”说着,就拉我过去。随后,面露难色道,“阿林啊,你也在知道在外面放哨要时刻注意警惕,别说喝酒了,就是找个人聊天这也是不允许的啊,要是被领队发现了?” “哎呦,你放心吧。”我开始满口胡诌了,“来之前我都看了,斯蒂文骑士都在休息了,整个马队就剩你们这些放哨的没睡了。再说这都快到罗辉城了,又不算是荒山野岭的,谁会来偷袭啊。晚上咱哥俩说会话,喝点酒,不会有人知道的。” “嘿嘿,”鼠哥也就不再拒绝了,接过酒袋就是咕咚一口,长出一口气,“真带劲啊,浑身都热乎了。” 于是,两个人便小声而又兴奋的天南海北的胡吹起来了。渐渐地,说着说着酒袋子就空了,而远边天色微明,眼看着要天亮了,这才互相道别,约好第二天继续。就这样,一连几天,每天晚上我都带着一袋酒,另外再分别加点花生米、熟食等下酒物事,晚晚都是喝的尽兴,这漫漫长夜也显得缩短了。 这一夜,我准备开始进行我的计划了。依旧如常,二人轻车熟路的打开话匣子,对酒言欢起来。说至酣时,我醉眼朦胧的假装问到:“鼠哥,你那天是没看到啊,斯蒂文-约翰骑士两下子就把那只大豹子给杀死了,真是威风凛凛啊。那招式,真是看着过瘾啊。” “那当然了,队长的功力深不可测,他可是精通术法的呦。”鼠哥听到后也毫不在意的夸奖着。 “你说,咱们什么时候也能学会这术法啊,别说出去用来打猎了,我就是在姑娘们面前显摆显摆,那也是气势赫赫啊,想想就有范。” “你呀,真没出息。人家学习术法,大了说是为了帝国,为了家族,小了说也是有个追求。你可倒好,拿来吸引姑娘,真是的。”鼠哥摇着头,一副看不起的样子,“吸引姑娘有的是方法,用钱不就行了,想要什么样的就有什么样的。” “我就是觉得威风嘛,对了,鼠哥,那你吸引姑娘也用钱嘛?我看你不是很有钱吗?” “嗨,我用这张脸就够了。” 哈哈哈,两个人有些肆无忌惮的贱笑着。 “鼠哥,”我酝酿了一下,准备开始了,“听说你也会这术法?” “那,那当然了,”喝的有些醉了,说话开始大舌头起来,“我也,很,厉害的。” “真的啊,那你教我呗,我也想学学的。” “那有什么难的,很简单的,只不过就看你能不能学会了,哈哈。” 我一听有戏了,这么简单就能得到了?看来我后续的拖人下水计划都不用实施了。哈哈,暗暗心花怒放,就接着说, “那你教我个简单的呗,哥?” “没问题,我教你一个“金石为开”哈,你记好了啊,口诀是。。。” 在这之后的几天,我就跟入魔着迷一般,每天自己独处,四处无人的时候就练习这口诀,可最终却是毫无效果。鼠哥跟我说,这“金石为开”练习的就是手力,表现为手劈如风、势大力沉,而且自己的手掌边缘处抗击打能力会变得很强,此术大成之时,则手臂无坚不摧,硬如铜铁。可我练习的这几天,手都快给劈掉了,整个手掌肿了一圈,也没见能够一掌劈断一根细木头。到底怎么回事啊?难道说我的天赋就真的学不会了吗?还是说,这鼠哥是喝醉酒的情况下骗我的? 不行,一定要找他去。这家伙果然想赖账了,鼠哥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连连否定曾跟我说过某种术法,还说我如果再这样胡闹,就把我送到领队那里惩处。 “好哇!”一听这番话,我蹦的三尺高,“去就去,让斯蒂文-约翰骑士好好评评理,看看到底是谁在那说谎。另外,还有人值班放哨的时候偷喝酒呢,如果这些事情传入大人的耳朵,我看是谁会受到惩处。” “哎呦,好啦好啦,林兄,”一看我准备鱼死网破,鼠哥心慌了,立马就改口道,“林兄,我这不是在开玩笑嘛,你就别介意啦。” “那你说该怎么办?”我威胁的说。 鼠哥谄笑着,“你看这样成不?” 。。。。。。 咳,闹了半天白忙活了。这术法的施展啊,一定是相应的心法和某种术法同时结合才能够施展出来,只知道术法就相当于只有子弹,但是没枪也就没用了,还必须得是想匹配的枪才能够发挥这子弹的威力,否则啊这术法跟白纸差不多,别人就算知道了,也没办法用。原本这些劳森大哥跟我说过的,可我没想到这鼠哥只知道一些术法口诀,对于心法那是完全不知,之前传着说他会术法,我看也是十有**自己随口编的。真是倒霉,除了从他那弄来几个术法口诀,别的就什么都没有了。郁闷啊,就像手拿万两黄金,却没地方买东西,真是可悲。 再回去的路上,心里越想越气,好不容易花费了我几个晚上的精力和好几袋好酒才弄来的术法,到手了却用不了,内心的怒火就要冲出来了。在这种心烦意乱的时候,我下意识的,闭口凝心,心中默念格林师傅教我的口诀。慢慢的,内心的怒火被一股暖流给逐渐冲散带走了,整个人就又回复到了心静如水的状态。 也许是下意识的,也许就是无心的,当我所念口诀而心静之后,接着便心里默想着金石为开的口诀运行起来,同时手中也比划着姿势,手掌张开,向着眼前的事物,一段干枯枝干直接就劈下来了。 “咔嚓!”约莫壮年男子小腿般粗细的枝干,竟然在我随意的一劈之下,就分裂成两段了。 Whatthe**!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我的手,丝毫无伤!而眼前的这段干枯木头已然是断成两截。“我的力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还是说。。。我学会了金石为开?!” 第三十四章 有点心慌 难道这是真的? 我心里狂喜,忍不住反复地观察着我的手掌和那断开的木头。手上只是沾染了一些木屑,下掌边缘处有略微红肿,可这怎么看也是前几天拼命练习导致的结果,但是眼前场景却有让我不得不信。我拿起那截木头,断层边缘处并非十分光滑,而是有些粗糙的纹理,更像是被铁锤等重物砸断而成的。 心平气和,念动口诀,酝酿术法,一切又回到那种感觉了。 “啊!”我吐出一口浊气,再次奋力劈下去。 “嗷?!” 卧槽,手掌上的疼痛感瞬间占据了我的大脑,疼得我捂着手掌蹲了下去。 怎么回事啊?刚才那不可能是幻觉,肯定是师傅留下的口诀能够运行这金石为开的术法,只不过刚才无意之间运行成功了,现在刻意的去施展,反而不行了。妈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究竟怎样才能够正确施展呢?歇息了一会,感觉手掌好一些之后,便席地而坐,按照那神秘口诀开始一遍一遍的练习。 渐渐地,天快亮了,而功法运行越来越快,体内的暖流也相继周游了几遍,整个人感到无比舒坦,放松之极。我不知道的是,后脑皮下那流云般的记号愈发的明显了,似乎散发着黑色的光芒,也或许就像是一个黑洞。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在这黑暗将散之际,这记号倒显得更加浓郁了。 就是这个时候!我内心感受到了召唤,起势、念诀、施法,动作一气呵成,举起手就向着旁边的地上一拍。 啪! 一阵气闷的声音,一撮带着潮湿的土屑,飞入我的耳中和脸上。我知道,这次我一定成功了。看着地下出现了一个深约近两尺的坑,我心里也乐开了花:“乖乖啊,这威力也算不小了,要是以后我学到了更高级的术法,哈哈,就像领队,不,就像我师傅那般,该是多风光啊!” 。。。 啪,当我一掌打碎木板时,旁边的劳森大哥惊讶的张开了嘴,一脸惊奇的样子,赶忙拉着我的手仔仔细细看了起来。最终,他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 “奇怪啊,你就算是知道了心法和术法,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能施展啊?而且我觉得你这招金石为开好像有些不对劲,但是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有什么不对劲啊?”我有点心虚,难不成他看出来我采用的心法是假的? “是了,”劳森恍然大悟间张嘴说道,同时回身指点了我两下,“你应该这么出力,对对,手掌放平,对了,这个样子才对嘛。”这才满意的点着头。 我心里虚惊一场,我说嘛,师傅教的东西,怎么可能就凭借一点点见识的家伙看出来。虽然我现在可以施展,但是毕竟催动的不是金元素的心法,也不知道这二者之间孰强孰弱,得去找真正的金元素心法催动施展一下才好。去找谁呢?脑海里逐渐浮出一个令人讨厌的身影。 “劳森大哥,要是我以后变得厉害了,我要去找谁继续学习更加强大的术法啊?总不能一直用这招金石为开吧!” “你呀,这么贪心,以后小心惹祸上身呀,”架不住我一直恳求,劳森无奈说,“你也算上是天资好的了,这几天就能把这招施展出来。以后的路还长呢,这大陆上奇人术士多得很,看你有没有机缘了。当然,如果就在我们马队的话,你就死心了吧,找斯蒂文骑士,他知道后没把你和鼠哥处罚就算好的啦,还敢去学更好的?呵呵。” “不过呢,要是去求凯希大人的话,说不定会。。。你自己想吧。” 我反问到,“那凯希大人不会告诉斯蒂文骑士吗?” “嘿嘿,”劳森的脸上有些尴尬而又神秘,悄悄说了几句,“你看不出来他们两个有矛盾?” “恩?” “哎呦,这种事情我不好说的,而且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他们两个都有些看不上对方,你自己慢慢感受。”说罢,就钻进睡袋,不再搭理我了。 劳森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记得第一次见到斯蒂文-约翰骑士是在那次宴会上,当时这白鬼还给我和大树出难题,现在仔细想想,怪不得当时斯蒂文骑士拒绝和大树过招,原本还以为是如他所说不愿以大欺小,这时候看来,估计这武斗是白鬼单方面的主意,斯蒂文骑士肯定什么都不知道。如果真是这个样子的话,看来他们两个的矛盾也应该是积怨很久了。那能否利用一下呢? 嘿嘿,我想到了几招。 第二天早上,太阳早早的就升起来,整个上午都在炙烤着这片大地,远方慢慢走来了这群马队,每个人都显得无精打采的,马匹也都穿着粗气死命的拉着重重的货物。 “好啦,大家再赶一段路,到前面那条河边就扎营休息。”斯蒂文骑士擦拭掉头上的汗珠,给众人下达了命令。 “好咧!”大家于是就加快速度,行至河边后,找到一处宽敞一些的地方,开始安营扎寨起来。 一顿简单的饭食之后,我坐在树下阴凉处思考了很久,眼睛不时的瞄着巡视的斯蒂文骑士,终于机会来了,他走到离白鬼不远的地方与其他一名护卫交谈着。我下定决心,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尘,朝着白鬼走过去。 “哎呦,你怎么今天过来啦?找我有事?”白鬼还是这幅谁都无所谓的死样子,看见我过来便随口挑起来。 “嘿嘿,凯希大人,以前都是我不对,好多地方都冲撞了您,您大人大量就别介意啦。” “我有介意过吗?是你总是躲着,跟着马队走了这么多天,也没见跟你说过几次话,你这个人还是挺有意思的,脑子灵活。” “谢谢,谢谢,我这不就是过来跟您聊聊嘛,多学习学习。”我就一个劲儿的在旁边拍马屁,说的那是个天花乱坠,连旁边的人都频频侧目。我假装低头的时候,注意到斯蒂文骑士的眉毛渐渐皱起来了。 “凯希大人,那天你是没见到那只豹子的凶猛啊,真是厉害,我和劳森大哥都差点没命了,幸好斯蒂文骑士及时赶过来,用几招漂亮的术法就将那凶恶的豹子给干掉了,你是没看到呦,斯蒂文大人杀豹的那个样子真是威风呀。”我看着白鬼眼色一闪,急忙接着尽情说道,“要是我能够学会这一身术法就好了,到时候也能给乌尔斯城争光。凯希大人,你说我能够成为像斯蒂文-约翰骑士那样强大的术士吗?” “哼,”白鬼鼻子里吐口气,撇撇嘴,“他算什么,比他厉害的人多了去了。要不是我因身体原因不能修炼,怎么会轮到他在这出面!”说完又仔细看了看我,轻笑着说,“我看你就不错,要是能好好学学,过不了多久肯定能比他更强呢。” “您可别开玩笑了,我哪能跟斯蒂文骑士相提并论啊。”我故作谦虚的说,可旁边的人看着我的脸色哪像是谦虚啊,简直就是洋洋得意的默认的感觉。 “嘿嘿,”白鬼配合般的贱笑着,“我说,你干嘛不去找斯蒂文骑士好好学学呢,凭你的天赋应该不难吧。” “对啊,”我恍然大悟,猛地一拍脑袋,“我赶紧去求教一番,哈哈,说不定以后我就变成真正的高手啦。”说完便回头跑向斯蒂文-约翰骑士那里,开始死皮赖脸的哀求起来。 他嘴角抽动了一下,终于忍不住我的肉麻话语攻势了,嘴里狠狠吐出几个字,“就凭你?做梦吧!” “哈哈哈哈,”这边的一些护卫听到后都哈哈大笑起来,纷纷嘲笑着我的不自量力。我呢,就像是一个木头人一样杵在那,狠狠咬着嘴唇,眼中的泪花开始泛滥,双手紧紧的攒着。 其实我的内心是很紧张的,照顾到外表虚伪的演示,内心不断的在呼喊,“白鬼,你个家伙,快点叫我回去啊,难道让我在这给你出洋相吗?倒是快点叫我啊!” “阿林!”总算是听到了白鬼的叫声,娘啊,差点就哭出来了。“既然斯蒂文-约翰骑士看不上,那你就过来吧。” “哦!”我装作抹了抹眼泪,回身慢步过去。 白鬼颇有意味的看着我,最终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看不上不代表你不行的,也许以后他们连仰望你的资格都没有呢。你跟着我吧,我来教你!” 总算是等到这句话了,yes!可我还是疑惑的看着他,还没当我说出口, “没事的,我虽然不会术法,但是不代表我不懂术法,也许你会发现我强大的,不是嘛?”白鬼向我眨了眨眼睛,然后又飘过来几个字: “是这个样子吧。” 我的心里突然有些犹豫了,感觉到事情好像并非随着我想象的那样发展,而白鬼,我真是看不透了,也许他知道我这么说的目的,但是却仍然顺着我的意思来,那这可就没那么简单了。也许我真不该这样决定,蓦然间有些心慌了。 第三十五章 大开眼界 自从那天对话之后,我便有了一项新的差事,那就是每天休息之时,到白鬼那里给他捶背、递水、收拾行李,总之一切琐碎事务我全部包了。 “凯希大人,怎么样?这烤兔腿味道如何?”我一边捶着背,一边小心地问他。 “恩,不错。这边,这边。”他指了指右肩,又舒舒服服地吃着美味,嘴上的油水都发亮,搅和着参差不齐的口音,“你小子不错,真是会来事啊。” “大人啊,你看,上次您答应的事情?是不是可以?”我试探着,提醒着。 “什么事情啊?”他一看我着急的面孔,忍不住打诨到,“到你呐,我是不讲信用的人嘛?整个马队你问问,就数我的信用最好了,从来不坑人的。” 我望向四周,四周的护卫们很配合的低头沉默不语,各自干着自己的事情。倒是凯瑟琳小姐笑开了,嘴角跟月牙似的,露出洁白的牙齿,“笑死我了,二哥。你说话真逗!” “去去,小姑娘家懂什么?”白鬼理了理眉毛,斜着眼睛看着我,“你放心,我肯定会教你滴。不过鉴于你什么都不懂,我得先给你讲讲这术法是什么?而这术士又是什么?” “好呀,好呀!”还没等我回答,凯瑟琳小姐拍着手叫好起来,然后就径直过来挨着白鬼坐下了。淡淡的香气一阵阵的涌入我的鼻孔,这气味说不上是什么味道,总之是很迷人,让人觉得很舒服。 “你呀,哪哪都有你。”白鬼显然对这个妹子是溺爱的,丝毫不以为意,“阿林啊,你接着捶背啊,我这就跟你说道说道。” “知道这大陆为什么叫做维特斯大陆吗?” 得到否定的回答后,白鬼便开始娓娓道来: “告诉你们,原先这个大陆是没有统一名称的,因为没有哪个人整个统治过,也没有哪个人能够走遍这片大陆。可就在三百多年前,一位神奇的人物出现了,没人知道他姓什么,只是知道他叫做维特斯。这片大陆呢布满各种各样的地理样貌,包括河流、山川、森林、沙漠等等,也同样孕育着各式各样的人。而人们在不同的环境下或不同的机遇下,渐渐发现了不同元素的力量。总的来说,这些元素包括了风、雷、水、火、金、土、寒、光和暗,共计九种元素,我们凯希帝国呢则是金元素。” “为什么凯希帝国是金元素的啊?”我忍不住插话了。 “那我是不是还得去问问凯希帝国的缔造者?”白鬼无语了,嘲讽暗示我不该打断他,而凯瑟琳小姐也在一旁乐了。 “整个大陆呢,则是非常庞大的,少有人能够完全走遍,所以每种元素术法基本上是在某一块区域内较为普遍的。我们这呢,当然是金元素,而卡特帝国呢则是火元素和水元素,至于艾丽克帝国以风元素为主。可不管是何种元素,元素和元素之间是有隔阂的,甚至是相互矛盾、不可调和的,但是呢,人们总会有各种方法让不同的元素的术法融合起来,而融合的结果很可能是远远不如单个的威力,但是也有可能远远大于,而我们这位维特斯大神,当年则融合了除了光和暗元素的其他元素,并把这融合能力提高到了顶峰,从而一统整个大陆。” “这位维特斯大人真是了不得啊,这么多种都能融合在一起,真是不简单。”我不禁赞美道。 “哥哥,那为什么他不融合光和暗元素呢?” “你还小,自然不知道。” “那你也大不了我多少岁嘛?”她不开心的嘟着嘴。 “哈哈,可我读的书多啊。想接着听就别打岔啊。” 看到妹妹气鼓鼓的,白鬼忍不住呵呵了,回头看我神往而目呆的样子,啪的一下打到我手背上。 “别停,接着捶呀。” 喝几口酒后,白鬼叫我坐到前面来,对着我们说: “光和暗元素算是一种比较特殊的,一般人很少能够领悟,整个大陆上都很少见这种术士。但是领悟之后,似乎可以操纵光和暗之力,这种力量诡异强大,所以这样的术士都很强的,在同等级中都是霸主的地位。但是我跟你们认真的说了,这暗术士嘛,可是邪恶力量之一,百余年前的那场死海入侵之战,可就是他们的杰作。” 看到我又想问起这战争的问题,白鬼失神般的愣住了,随后摆摆手,不再提起。 “据我所知,这每种术法所修炼的阶段大致根据元素之力的存在形态可以分为聚微化尘、敛尘形气和凝气为液这三个阶段,每个阶段根据可施展的力量大小呢分为前期、中期、后期和巅峰这四个过程。你觉得,”白鬼略微指了指在远处休息的斯蒂文-约翰骑士,“他能够到达什么程度?” 我心中一阵紧张,白鬼是在故意试探我?还是说仅仅是看看我的见识?我心中却是没有答案,但是就那天所表现的能力来讲,应该算是很高的了。我尝试着回答: “斯蒂文骑士应该是在,你说的敛尘形气的巅峰吧,或者是凝气为液阶段?” “呵呵,”白鬼摇了摇头,看着同样不解的凯瑟琳,缓缓脱口说,“多年前,他就能够达到中期,据我的观察,他应该是有所突破了,达到后期也说不定。不过呢,他确实是在第一个阶段,聚微化尘的阶段。” “啊?” “不会吧?” 我没想到,这么厉害的家伙,竟然才是在第一个阶段,而且还不到第一个阶段的顶峰。那如果这样的话,那些凝气为液的大神们岂不是能够翻天覆地了?我突然很好奇,师傅道格-格林会是在那个阶段,我有预感,肯定比斯蒂文骑士要高出一截来。 “嘿嘿,”要的就是这种成就感,白鬼开始洋洋得意,“不懂了吧,每个阶段内的每个过程,每次突破一个过程都是有危险的,对于突破阶段来讲更是危机重重。所以大多数人都是需要大量的准备和他人的庇护才能够加大几率突破。” 我突然想到一个比较难的问题,“那维特斯大神他算哪个阶段呢?” 显然,白鬼被这个问题给难住了,停下了塞入嘴中的兔肉,马上又狠狠的撕扯了一口,嘟囔着:“那我哪知道?你自己去问他吧。” “难道他还活着吗?”凯瑟琳一脸天真的问着。 “妹妹啊,虽然他是神奇般的人物,可是他毕竟也都三百多岁了,你觉得他能活那么久吗?” “哦,哈哈!”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好啦,我可以推测一下。刚才我说的那三个阶段是我从书上得知的,但是肯定这不是元素修炼的终点,像维特斯以及更多不为人知的人们,他们的能力绝对是超过了这三个阶段的。既然存在形态包括了尘、气、液,那么我相信后面的阶段一定有类似于固的程度,至于再往后是什么阶段,那我就不清楚了。” “凯希大人,那术法是这些术士们创造出来的吗?” “当然,千变万化的术法都是术士们中的优秀精英者凭借自己强大的天赋所创造的,而那些威力大的有特殊作用的,则流传下来,更多的则是随着时间推移,没有更多人练习则遗失了。” 我的内心激动无比,今天所听到的这些极大的扩展了我的眼界和见识,这里真是一片神奇的大陆。我怀着内心的澎湃,有所期待的看着白鬼,嘴唇哆嗦的动了下, “凯希大人,那什么时候传授我金元素的术法呢?” 白鬼似乎没听到,只顾把剩下的兔子腿啃个一干二净,还喝了几口酒,打个饱嗝,摸着肚子缓缓说道: “这个嘛?”他从衣服上的袋子里摸出来一个旧羊皮,上面黑乎乎的脏兮兮的,似乎写着什么,然后庄重严肃的对我讲,“这可是金元素的心法,一切金元素术法的施展都要通过这个心法来催动,这心法是修炼你的金元素之力的,你可得给我妥善保存,好好修炼。记住,这上面写的东西只能你一个人知道。” “明白。”我激动着抖着双手接过,入手的感觉有些滑腻腻的,粘粘的,但也管不了那么多,捧在手中来不及细细观看便塞入袋中,急忙告退了。 等我走了之后,凯瑟琳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哈的笑了起来。然后指着白鬼说:“二哥,你怎么,怎么这样子哈?” “哎?我怎么样啦?我这可是准守诺言,说要教他这不就是教他了吗?”白鬼正经的回答着。 “可,可你那是。。?” “那是什么?你小孩子家不懂就不要乱讲话,那就是心法,那就是秘籍。”凯瑟琳又被这一本正经的样子都笑了,可白鬼心里在默默想着,“能不能学会,这就看你的机缘了,怪不得别人。” 第三十六章 陪美女逛街 情况有点不对头啊! 我盘坐在地,盯着那块破羊皮,苦苦思索着。那块羊皮自然是白鬼给我的金元素心法秘籍了,拿回来之后我前前后后反反复复的观察看了好多遍,整个羊皮破破烂烂的,上面鬼画符似的弯弯曲曲的用墨写着好多字母,让人甚是费解。 “不对啊,这句话根本就不能理解!?”懊恼的双手一摊,指尖的油腻感让我极不舒服,可这破羊皮上到底写的是什么啊?每句话都不顺畅,完全不明其意,而且有些地方还有缺失,似是被水冲洗掉了,留下淡淡扩散痕迹,已然是看不清了。娘的,拿去问白鬼,他又找什么理由,说是此乃天机,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愣是不透露半点口风,转弯抹角的求教一些其他术法,他又以心法根基不稳则不可修习术法为借口,我也是毫无办法,只能每天细细钻研苦苦思考。除此之外,便是每天练习格林师傅留下的无名口诀,也渐渐觉得自己修炼小成,金石为开这套术法已经被我练得纯熟之际,如果近身而战,估计十个八个寻常大汉也不一定擒得住我。 离开乌而斯城已经将近两个月的时间了,这一日,终于走出人迹罕至的山林,踏入前往罗辉城的官道了。整个马队虽然是精神有些疲惫、每个人的脸上也或多或少的显出憔悴之色,但是看到这宽阔平整的官道后,整个人都轻松不少,行进之间也畅快起来。 “兄弟们!”斯蒂文-约翰骑士在马队前段高声命令着,“这一路走来大家辛苦了。我们现在已经走上了这通往罗辉城的大道,预计三四天之后就能到达目的地啦。” “好yeah!” “总算是要到了,这一路上这把骨头可快要散架啦。” 斯蒂文-约翰骑士示意一番,便接着大声鼓动说:“今天咱们加把劲,天黑之前到达前面的小镇——阿伦克,咱们好好休整一番。” “哈哈,加把劲吧,今晚就有小妞陪啦!” “你这色鬼,到罗辉城之前恐怕是不行的,不过今晚倒是可以好好吃一顿睡个好觉了。” 我心中的阴霾伴随着日渐临近的激动感而慢慢消散,总算是马上就要到罗辉城了,不知道这凯希帝国的都城能够多么繁华,而且我必定要去寻找更强的术法,为了部族,我要成为一名伟大的术士。心念至此,我瞧了瞧旁边马上的白鬼,竟然不再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而且显得精神亢奋,口中还振振有词,离得远些也听不清到底在自言自语说些什么,但看他脸色浮现出的****,就知道他到镇上想去干什么了,斯蒂文骑士还管不到他的身上。 终于,在夜色降临之时,我们这队人马慢慢踏入了位于罗辉城北边的阿伦克小镇。虽说是小镇,但是由于靠近帝国的中心地带,其整体面积竟然稍小于乌而斯城,而夜生活的繁华程度也丝毫不差。整个马队交了一定数额的保证金和担保金后,马队货物便寄存在了镇中的守卫房里面,斯蒂文骑士不放心,又留下了几个人看守,一番嘱托之后,便带领众人去寻店入住了。 我正在和大树商量晚上要不要去逛一下的时候,白鬼差护卫过来,说邀请我去逛街。我心里就犯嘀咕了,这家伙这几天因那破羊皮的事情搞得尴尬不已,怎么这时候叫我过去,还逛街?怎么感觉不太对啊。倒是大树悄声提了一句,“他这种人怎么会逛街?逛窑子还差不多。”我心里大致明白了一些,于是便跟着过去了。 拐了几条街,在那护卫的带领下便远远看到了前面的几人。其中一人自然是白鬼了,正望眼欲穿的瞧着,一看到我过来了,便着急的挥了挥手;另一个人身材婀娜,虽然身着男装,但这不算热闹的街上围起来淡淡的香气,肯定就是凯瑟琳小姐了;其余几人则是便服打扮,应该是充当保镖的角色。 “阿林啊,好兄弟。”我被白鬼这热情的口气给弄懵了,“你看,原本说好要带你四处逛逛的一直就没时间,今天刚好,我亲爱的妹妹也想着去逛街。原本是我该作陪的,可是你也知道我公务繁忙,实在是抽不开身啊。” 看着我鄙视的眼神,白鬼丝毫不以为意,接着侃侃而谈,“所以呢,只能劳驾兄弟你了。陪着美女逛街,还能够放松心情,这种事情我真是羡慕的紧呦。”看我面色冷淡似要拒绝,白鬼不动声色的对着我耳边说,“今晚帮我一次,明天我告诉你心法的秘密,还有一些术法。” “怎么样,兄弟?”白鬼期待万分的问着。 虽然我很想让他出丑,很想一口回绝,让他也感受下这种无奈的感觉,可是我毕竟被这个条件所吸引了,权衡之下,立即换上受宠若惊的样貌,“与凯瑟琳小姐同行,是我的荣幸!” 白鬼大喜过望,连忙给我了一个钱袋子,然后一把把我推过去,生怕我反悔一般,腿脚边后退边说:“那就不打扰啦,我还有紧急事务需要处理,先行一步啦。” 几秒钟之间,场面上就剩假装欢喜的我和笑盈盈的凯瑟琳小姐了,当然远处还分散着几个便衣。场面显得有些暧昧起来,不会吧,,难不成这小姑娘看上我了? “愣着干什么?”见我迟迟不动,凯瑟琳脸上蒙上一层冰霜,冷冷的问到,“还不赶紧去逛街,难道要在这呆一晚上吗?” “是是是,咱们这就去欣赏下着小镇的夜生活。”我赶忙回应,心中暗暗骂着自己,想那么多干嘛,就会自恋,还能不能有点出息了。随后便大大方方的引着凯瑟琳小姐,一路上有说有笑的逗着。 这女人啊,就得夸,不管是十七八的小姑娘还是三四十的中年妇女,这一招是经历过时间的锤炼的,绝对是真理。这不,才一会儿工夫,凯瑟琳小姐已经是不顾形象的笑开了,有生怕自己坏了形象,连忙用手捂着嘴,可脸上的红晕也出现了,也不知是懊恼的还是害羞的。 我一看这情形,要是万一好上我了,我说不定哪天就离开这片大陆了,那要是剩下她一个人在这孤苦伶仃的可如何是好。 “阿林,要不要尝尝这个?”凯瑟琳见我没反应,一回头发现我又开始愣了,便使劲掐我腰间。 哎呦哎呦,我真是。这八字没一撇,自己心里就胡思乱想,看YY小说看多了吧。我低头一看,吓了一跳,眼前一位老人在街边正在烤着些什么,有羊腿、鸡肉这些常见的,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鸟类、小型动物类,甚至还有一些昆虫,穿甲长腿的那种。而凯瑟琳指的那个还好,是一串串的蝎子,上面都涂了油,在炭火烧烤下油迹四出,香味四溢。 虽然我不怕,以前小的时候在农村,晚上就会和小伙伴们去抓些回来,第二天油锅里一炒,就是营养丰富的早餐了。可我没想到,这小姑娘竟然不怕这恐怖的食相,也想跃跃欲试。 “老板,来十串。”我痛快的拿出钱就买了,递给还有些发愣的凯瑟琳,然后就大口嚼着,尽情享受着美味了。 “恩?味道还不错。”嘎嘣嘎嘣儿的在嘴中咬着,些许香油已经顺着嘴角流出来了,吸溜一下又被我吸入嘴中,砸吧砸吧嘴准备开始下一个。 “对,就这样吃。我跟你说,这个蝎子非常的肥美,而且营养很高,吃了皮肤还白嫩呢。”我开始胡吹了,鼓动着凯瑟琳开口享用。 终于,小巧红润的丹唇轻启,开启了崭新的篇章。“嗯?咦?”一次轻微的试探之后则是暴风雨般的侵袭,瞬间一直蝎子便被她几下吃光了。 “哈哈。”还没等我笑完,这妮子直接抓起第二只开吃了,我也抓紧动作,不出几分钟就全部消灭了。 “恩!我从来没想到这难看的虫子也这么好吃。”凯瑟琳兴奋了,挥舞着小手跺着脚,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走!哥带你扫光这条街上所有的好吃的。”我霸气一挥手,引着小吃货开始扫荡,反正花的钱不是我的,该花就花嘛。 吃了一阵,凯瑟琳又嘟囔着嘴,“这些苍蝇真烦人,老是跟着我,吃点东西都吃的不开心。” 我斜眼望过去,果然那些便衣还是在四周,毕竟凯瑟琳小姐也是一城之女,有点保镖自然是正常不过。不过呢,玩耍他们一下也不错,于是凑过来,贱兮兮的说,“这还不简单,包你清静一晚上。” 凯瑟琳眼睛开始放亮了,微微点头表示同意。于是我便拉着这美女的手,飞奔进入旁边的一家杂货店,顺着后门出去,然后就是绕着巷子七拐八拐的,也不知道拐到什么地方了,总之,再回到街道上已经看不到这些讨厌的苍蝇了。 我俩都有些气喘吁吁,凯瑟琳更加是上气不接下气,但是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你,你真是,坏!拉着我,跑,跑这么远!” “哈哈,那你开心吧,旁边没苍蝇了吧。” 凯瑟琳激动的点了点头,理了理略微散乱的头发,正准备说些什么呢,一阵嘈杂声传入耳中。 “哈哈,今晚喝的痛快玩的痛快!下次一定要再爽一下,那小妞真是大啊,哈哈哈。” 前面是三个男人,喝的有点大了,说着粗俗的话语,正想着我们走过来。这是一条小街,也没有什么隐蔽的地方了,只能和他们打个照面了。 “咦?大哥你看,那个兄弟看着真俊俏啊,不会也是卖的吧?”其中一个人看着我们开起了玩笑。 “你妈才是卖的呢!”凯瑟琳不甘示弱,脆声回应。 不好,姑奶奶,你这一开口不就全露馅了嘛,我也是郁闷,这种桥段也被我遇到。 “嘿嘿,这还是个妞儿啊。”说完,便不怀好意的向着我身后的凯瑟琳走过来。 第三十七章 美女发威 真是一个不怕事的主啊。 眼看着对面那个家伙淫笑着不怀好意的过来,我身后的凯瑟琳一点害怕的样子都没有,瞪着闪亮的大眼睛,噘着嘴,还准备冲上前去打一架似得,果然是位姑奶奶啊。 我用身体挡着她,无语的着说,“姐姐啊,你就别惹事了,咱人生地不熟的,你不理他就行了嘛,还去招惹?” “那怎么啦?谁让他如此轻薄我,简直就是找死。阿林,去揍他一顿给我出气!”小姑娘完全意识不到事情的严重性,就下命令让我出头。 哎,摊上这位,我也是随时背锅了。现在这种情况没办法了,只能是我来顶住了。我架住伸过来的粗手,平稳说着,“这位大哥,你注意点,别玩火了。” “呦呵,你是哪来的家伙?刚才怎么没见到你,现在到蹦出来了,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妞的下面钻出来的?” “哈哈哈!” “哎呦,哎呦!” 妈的,给脸不要脸,这种喝醉酒的根本没道理可讲。一看他口不遮拦乱说一气,竟然还涉及到母亲,我顿时就来气。手上使了七八分力,狠狠地对着他的小腹揍去。他忍受不住,连连惨叫退了回去。 “妈的,敢动手,抄家伙!”后面两个人一看动起手来了,抄起家伙就围上来了,一个手中拿着的是匕首,另一个则是一根长棍。 这梁子算是结上了,看来这次要打架了,刚好也可以试试我的术法到底实战威力如何。我内心其实是跃跃欲试的,准备扭头让凯瑟琳离远一些,毕竟是有身份的人,要是她受伤了,我还真不好交差。可没想到,我斜眼往后望去,真是哭笑不得,她一手握着吃剩下的签子,另一只手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捡的棍子,竟然也是摩拳擦掌,一幅准备战斗的样子。 “凯瑟琳小姐。” “恩?干嘛?” “要不你往后面站站,我先把他们消耗一番,如果需要的话,随后再由你收场,怎么样呀?” 她小脑袋思考了一下就同意了,三步两步蹦着往后面去了。 总算是让这位姑奶奶去安全的地方了,我回头屏气凝神,脑中默默铭记那无名口诀,手势也做出我目前唯一会的术法——金石为开的起手式,蓄势待敌。手持匕首那人似乎有些见识,见我如此动作,倒犹豫起来。先吆喝另一手持长棍的人向我发动进攻。 “嗨!”这人举起长棍便打,力度虽有,但准头缺失。我侧身一闪,便提前站好位置,长棍也擦着胸前直接击至地下。还未等他再次提棍攻击,我便一个转身,右手回旋一击砍向对方胸脯。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手上还附有这术法的力量。 “啪!”他的动作还算迅速,在这瞬间将长棍末端微斜,试图挡住我的攻击。可惜,这几天的勤加苦练,区区木棍倒是阻挡不住,直接就被击成两段,手掌重重的砸入他的胸脯。他整个人往后摔倒三四米远并急促的呼吸,显然瞬间把他打成气胸了。 “哈哈,厉害厉害!”小姑娘开始在后面跳着鼓起掌来,兴奋极了,还不时嘲讽着对面,显然她是对这种打打杀杀的场面感到新奇有趣。 “没想到啊,兄弟你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原来是深藏不露啊。”手持匕首的那位显然是被我的身法给惊讶到了,但他也似乎并不害怕,转了几圈手上的匕首,便走上前来,“来,咱俩玩玩!” 我不敢托大了,这人看起来没喝多少酒,而且更可怕的是整个人给人的气势是比较强大的,步伐稳健,举手之间似有章法。就这样,两个人一步一挪,渐渐地靠近了,一场好战即将上演。 “嚯!”他率先动手,挥舞着匕首直逼过来。我也利用脚步的灵活性,不断在闪避着,尝试寻找最佳时机再进攻。可他经验老道,出招后并未将招式用老,而是一击不中则立马收势,然后继续攻击。 刷刷刷!我们已经堪堪交手了十几下,但却都没有击中,我一直在不断后退寻求破绽,他始终的尝试小范围出手并未留下太多机会。就这样,两个人慢慢的靠近了凯瑟琳那边。 不行,再后退的话,势必对凯瑟琳有危险了,不能再后退了。我心一横,一个扫荡腿过去,便从地上滚过去,准备和他近身搏斗。 “着!”他竟突然将匕首向我掷出,便破了我的近身想法。在我手足无措的时候,回身一拳便打向我的脑袋。情急之下,我头一偏,便被击中了肩部。嘶!我咬着牙,揉了揉肩头的酸痛,便从地上爬起来,重新做好架势准备战斗。 “没事吧!”凯瑟琳从后面跑过来,关切的问我。然后狠狠瞪着那人,放出狠话,“你这个人,我不会原谅你了。”说完,便走上前去。 “喂喂,小姐你干嘛?” 我还在忍着肩头的疼痛,凯瑟琳却已经冲到前面了,对我的劝阻全然不顾。只见她仍然是一身英姿飒爽的男装、头发已经披散开来,正迈着碎步往前走去。 这个场景我久久难以忘记,因为给我的震撼太大了,特别是从这个小姑娘身上所展现出来。只见她双手合十,喃喃自语。不多时竟然其身体周边出现了淡淡的光晕,这一刻的她看起来就像是拯救众灵的圣母,显得无比高尚。 “醒悟吧!”突然一身嘤喝从她口中传出,我听起来感觉就像佛法中的醒钟鸣响,让人深入其中。而那人被这声音正面冲击,现在看起来完全木呆在了原地,脸上变换着悔恨、懊恼、失望、兴奋的神色,看起来完全是沉浸其中了。 “啊!”终究还是挣脱出来,那人惊恐的看着凯瑟琳,脸上的恐惧神色再也掩盖不住,也不管同伴了,撒腿便逃走了。其他二人也吓得不轻,酒醒了一半,说不得也迅速逃窜了。 我的嘴巴张大的可以吃下去一个鸭蛋了,真是没想到啊,这娇滴滴的小姑娘竟然如此厉害。刚才那是什么招式,怎么都没见出手,就是吼了一句就把三个大男人给吓跑了,真是不可思议啊。 “哎呦,”凯瑟琳突然身体一软要倒下了,我连忙搀扶住腰,手中的软滑还真是让人心中一荡,连忙清了清脑子,关切问到:“凯瑟琳小姐,你怎么了?受伤了吗?” “恩,没事。”凯瑟琳有些无力地回答着,随后笑了笑,“你看,还是需要我收场吧,嘿嘿。”这个时候还不忘开我的玩笑,这姑娘真是的。 “我没事,只是使脱力了而已,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凯瑟琳小姐,你刚才用的也是术法吗?那是什么招数啊,怎么那么玄乎,没看你出手,他们就落荒而逃了!” “嘿嘿,当然。”小嘴又开始撅起来,眼里透露着得意,“很厉害滴,我这叫做‘圣光洗礼’,这可是光元素的术法哦,非常难得的。” 哇哦,怪不得呢,当时那一瞬间看向她真的跟看向圣母一般。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你莫非也会光元素的心法,否则你怎么催动这光系的术法啊?” “笨啦,”凯瑟琳恢复了一些体力,便大笑着,“谁告诉你光系的术法就得靠光系的心法?哈哈,只要会一种心法,任何术法都可以催动的,只不过是效果大为不一样而已,甚至还有可能反噬,只是说相同的话更为适合。”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用师傅给的无名口诀都可以催动金系的术法。对了,难道师傅传授给我的是某种元素的心法吗?肯定是了,要不然怎么能够催动术法,肯定是其中一种元素的心法。只是不知道是哪种?跟金系的心法比较起来怎么样? 对了,想到这就想起来那该死的白鬼,给了我那块破羊皮,到现在也不知道上面到底是写了些什么,只有等明天了,这次我帮了他的忙,明天要是不给我解释,我就把这件事闹大,看他如何收场。 “好啦,阿林,找个地方我们去休息吧。”凯瑟琳想必是消耗不小,懒懒的央求着。 “我们?” “你!?”凯瑟琳突然知道我想到哪去了,又狠狠掐我一下,“你这人看起来忠厚老实,其实心思跟我哥哥一样,歪得很。”说着,便挣脱出来,独自发着脾气往前走了。 真是个有脾气的小妞儿。我匆忙叫喊着,赶上去陪着。 第三十八章 心法的秘密 好说歹说,总算是把凯瑟琳小姐给哄开心了。回到住的旅馆里,大部分人都已经安然入睡了,整个大厅里只剩下一小堆篝火还在燃烧,旁边还有一些醉倒的人在地上呼呼大睡。互道晚安后,凯瑟琳小姐突然叫住了我,脸上有些羞涩,有些难为情张口: “阿林,明天早上你见到我哥哥,不要说今晚的事情,好吗?” “今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摊摊手,装作听不懂,“不就是带你吃了点好吃的嘛,也没发生什么事啊!” 凯瑟琳放心下来,甜甜一笑,明眸微闪,“对,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谢谢!”说完便转身上楼去了。 这妮子,我又忍不住在楼下看着这动人的小身躯,情不自禁的伸长脖子直至倩影消失。咽下一口口水,兀自感叹这么小都身材这么好,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随即便哼着歌,迈着小方步,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 哈! 伸个懒腰真是舒服,好久都没有睡得这么舒服了。我活动着肩膀,昨晚肩上受伤部位的酸痛感已经消失大半了,虽然用力的话还有些痛,但已经没什么大碍,估计明后两天就完全没事了。我洗漱完毕后,便下楼吃早餐。 “哎呦,阿林下来啦!” “正在说你呢!昨晚睡着了都不见你回来,是不是去哪风流快活啦?” 一群人挤眉弄眼的开着玩笑,在旁边坐着的大树也在偷着发笑。不用想,肯定是大树这家伙多嘴。 “去你的,我昨晚可是去办正经事了,谁也别问啊,这可是秘密。”我把手套一准扔过去,大树躲闪之时没注意脚下板凳,一下就屁股坐到地上了,引起众人一阵欢笑。 “你跟凯希大人去办事,那肯定是正经事啦!”不知道谁又多嘴一句,众人再次笑开了花。显然,大家以为我跟白鬼晚上去办事,当然是那种男人都喜欢的好事了。 我四顾一看,白鬼还不见踪影,其他人也表示不知,说今天还没见过凯希大人。不会吧,这家伙不会是要躲着我吧。正当我胡思乱想白鬼会不会食言的时候,突然发现场面静了下来,每个人都抬头望着楼上。 美!真是美女! 此刻的凯瑟琳小姐已经换上了女装,秀发随意的披在身后,头上呆了一只精美的发箍,身上穿着华丽的白色晚礼服,双手正提着晚礼服那宽大的裙子,露出的玉足上佩着一双红色水晶鞋,正“踢嗒,踢嗒”的一步步走下来。 楼下的人基本上都被凯瑟琳小姐的美貌所吸引,眼睛久久不愿移开,包括我也是。可谁也没想到,凯瑟琳小姐竟一步步地走到我的面前坐了下来。 “呦?怎么凯瑟琳小姐坐到那张桌子上了啊?” “就是,说不定是随意坐的,那小子真有福!” 众人一阵议论纷纷,小声交谈着。我也有点坐立不安了,要是昨晚那身男装,虽然掩盖不住婀娜的美色,但也没有今天这种轰然爆发的感触啊,现在的我已经跟小男孩一般,有些局促不安了。 “喂,难道你不请我吃早餐吗?” “对对对,凯瑟琳小姐你稍等啊。”说完我就手忙脚乱的离开了,再回来时手上拿着一罐牛奶和若干面包。凯瑟琳开始细条慢理地吃早餐,我在旁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如果我直接坐下去,背后犀利的目光一定是嫉妒的要把我杀掉。 “阿林,你坐吧,我交代你一些事情。” 听到这句话,我连忙心安理得地坐下,还趁她不注意,回头扮了个鬼脸,心里别提多爽了。 “你出去给我买一辆马车吧,反正马上就到罗辉城,也不用赶得那么急,这道路也平坦,坐马车安稳一些。”喝完牛奶,凯瑟琳指着身上的衣服,“再说,穿这件衣服骑马也不合适啊。” “好滴,没问题。”我愉快的答应了,然后侧着头悄声说,“昨晚你哥哥答应我的事情,我可是做到了。希望你哥哥不要骗我。” “嘻嘻,放心啦,哥哥最疼我啦。不过,”凯瑟琳抿嘴笑着,“那个心法你还没学会啊?” 学什么会啊?现在那张破羊皮根本就看不懂到底是什么意思,这白鬼就会忽悠人,于是我便一五一十的将这些情况告诉眼前的凯瑟琳了。 “啊哈哈!” 看着笑的前仰后合有些不顾形象的凯瑟琳,我也是无语了。至于嘛,不就是你哥哥坑害我老实嘛,笑的这么开心。这兄妹俩这一点倒很像,都喜欢幸灾乐祸啊。 “你知道吗?”凯瑟琳用手帕抹了抹已经湿润的眼睛,“那个羊皮,哈哈哈,那个羊皮是我哥哥用来擦嘴擦手的,哈哈哈!” What?什么?这给我的心法竟然是,竟然是用来擦嘴擦手的? 天呐,我的内心发怒了。这白鬼真是欺负人,给我一个假的心法秘籍也就算了,还用这种肮脏物品来忽悠我,真是欺人太甚。我还把它当做至宝,仔细认真的研究上面的意思。一想到这脏兮兮油腻腻的东西被我一直藏在胸口,我就觉得恶心,一把掏出来使劲儿扔到地上,还嫌手上沾到了那些秽物,真是跟嘴里吃了苍蝇一样不舒服,连忙呸呸呸的吐了几口。 “呦,这是怎么啦,吃了虫子了吗?”这该死的声音偏偏这个时候传来,白鬼这个时候回来了,“哇哦,妹妹你今天怎么这么漂亮呀!” “难道我以前不漂亮吗,哥哥?”凯瑟琳开始撒娇起来。 “当然漂亮,但是你今天是特别的漂亮,不过我相信,妹妹你会越来越漂亮的啦。” “哪有?哥哥就会开玩笑啦。” 在他们兄妹俩相互聊天时,我再也忍不住了,压低带着愤怒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口中说出:“凯希大人,昨天的您交代我的事情,我都已经妥善办好了,您看。。。” “哦,办好啦?不错嘛!”说完便嚷嚷着饿死了,要吃早饭。 “大人!”我忍不住吼了一句,旁边的人都愣住了,不知道我到底怎么回事了,只有凯瑟琳明白,不断眼神示意我,“昨晚您答应我的事情,难道就要忘记了吗?” 白鬼毫无顾忌的指着别人,“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我早餐给端过来!记得要带肉的啊!” “大人!?” “哎呀,我知道啦,你吼什么,比谁的嗓门大吗?”白鬼依然面无表情,回头看了我一眼,接着说:“等我吃完饭,我就给你想要的,放心啦,我像是骗子吗?” 好不容易等他吃完,他随手从衣服袋子里摸出一张羊皮就往嘴上抹着。看的我内心都气愤了,还真是用来擦嘴的啊!这也太耍我了!看我又要爆发,白鬼提前开口了。 “放心啦,不会亏待你滴。哎,你们几个出去帮忙吧,一会儿马队就要出发了,还在这偷懒,想不想要工钱了?” 不一会,这张桌子附近就没人了,只剩下坐在那的白鬼和凯瑟琳。 “那么现在,可以告诉我心法了吧?”我不依不饶的追问着。 白鬼坐在那用牙签挑着,嘴巴噗的一下,挑出一块夹在齿缝中的肉丝,不紧不慢的说,“心法呢,我不是早就给你了吗?还要来找我?年轻人贪多不好呀?” 啪!我捡起地上的这块羊皮,又甩到了桌子上,狠狠的发泄着,“就是这块东西吗?这是你的擦嘴布!!” “嘿嘿,年轻人,看不懂就看不懂,就算是一块擦嘴布,那也是写了心法上去的。” “那你说!这上面都写了些什么?一堆鬼画符的东西,什么意思都不懂。” “哦,”白鬼不嫌脏就直接拿起来这破羊皮,仔细看了看,哑然笑道,“这羊皮太脏了吧,你说说你,才拿过去几天都搞得这么脏了,你这个人卫生可得好好搞搞了,要不然我这妹妹都不和你做朋友了。” “哎呀,哥哥,你说什么呢?”凯瑟琳不满的抗议到。 接下来,白鬼直接拿起一壶酒,一点点的浇在这羊皮上,喃喃自语,“这么脏怎么看的清?得好好洗洗喽!”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在我和凯瑟琳的观察下,这张破羊皮出现了一些变化。表面的污渍和墨迹都被着酒水给冲洗掉了,展露出的一张平整光滑的羊皮。可就当酒水干涸之后,表面慢慢显现出一些细细的黑字。 原来,原来还有这层秘密!这些文字一定就是心法了。原先我以为表面的墨迹才是,由于不敢损毁一直就没想到要将这墨迹给清洗掉,可没想到真正的心法是在这墨迹之下。 “嘿嘿,我不是告诉你了嘛!早就给你了,是你自己看不懂而已。”白鬼拿起那已经显形的羊皮递给我,脸上那熟悉的得意之色显露无疑。 “哥哥,你真是好坏,这次连我也一起骗了。这羊皮到底是怎么做的啊?”凯瑟琳笑着埋怨着,也连连惊奇问到。 “哈哈,这你们就不懂了吧。”白鬼开始装逼了,“其实很简单嘛,用特殊的药水来写到这羊皮上,这种药水遇酒则显色,就这么简单呀。” 原来如此。 “还愣着干什么,跟着出去收拾东西,一会儿就要出发了。喏,这破羊皮你收好了,要是丢了也不怪我啊。” “好咧,好咧!”虽然我被耍了,但是现在心头的怒气却也消失了,连连告退,开心的攥着写着心法的羊皮出去了。 第三十九章 被人盯上了 “我kao,着急投胎啊,你慢点!”几个人咒骂着,捡起被我撞跌的物品,对着我的背影开始骂骂咧咧。而我的回应则是手上挥动一下,脚下却加速步伐了,因为我太激动了。 原来是这样!我的脑海中还在一遍一遍的放映着刚才的画面,真是太神奇了,原来秘密还就真藏在这羊皮中。走到街上角落之处,我环顾四周发现没人注意到我,就忍不住把这羊皮摊开,怀着兴奋的心情仔细看了下去,羊皮上端是显眼的单独写了一行字:“聚微化尘?金”。下面则是密密麻麻的小字,想必是具体介绍运气功法,这就要仔细研读了。 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十几分钟,可是我头上的冷汗却越冒越多。这完全不一致啊,这套金元素的心法讲究的主要是炼体,在不断地击打与抗击打中感受这世界所存在的金元素之力,从而去感受它、利用它、最终拥有它、甚至去创造它,与格林师傅教会我那套无名口诀的静心修炼的主旨则是千差万别。仔细一想,也许格林师傅真的是其他元素之力的术士,而这口诀也必定是对应的心法。 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些问题的时候,我按照对应的心法和术法加以练习就好了,这样才能发挥出更大的威力。打定主意后,并赶紧去街上找马车了,不能让大家等的太久了。 。。。。。。 “怎么回事?都过了小半个时辰了,为什么还不出发?”斯蒂文-约翰阴沉着脸骑马过来询问。 “大人,进贡物品以及随行货物都已清点完毕,数量一概不少,只是。。。”随行的管家略有难色的看着凯瑟琳小姐,中断不语。 “有什么话就说!不要吞吞吐吐的,难道在城主面前也是如此不会说话吗?”斯蒂文丝毫不给这管家面子,接连重语施压。 “好了,斯蒂文大人。”凯瑟琳不忍便抢先说着,“是我不好,我让阿林去找辆马车,可是他现在还没回来,所以。。。” “哼!”斯蒂文勒紧缰绳,回过头对着众人大声说,“一个人就能拖延整个马队的进程吗?何况还是一个外乡人?让他们跟着我们已经是城主的仁慈了,如果误了时间,使乌而斯城蒙羞,他担当的起吗?” “斯蒂文大人,阿林我最熟悉了,他一定会马上回来的,请您再稍稍等一会,我觉得耽误不了多长时间的。”大树在下面求着情,试图缓和一下气氛。 “你觉得?”斯蒂文冷漠的回应,“你觉得有什么用!” “好啦,不就是耽误一会会的功夫吗?你至于嘛!你不是总说自己大度,这次就大度一次呗,就算是为了我妹妹,避免再受路途上的辛苦,而且还可以一种崭新的精神面貌去进入罗辉城。难道你觉得城主之女的美貌不足以代表乌而斯城的荣耀吗?难道你希望这乌而斯城的荣耀蓬头垢面,满身尘土气息的展现给都城所在的各个部落吗?” 不愧是白鬼啊,这几句话咄咄逼人,一下子就把道德和荣誉的制高点占领了,让斯蒂文大人有苦说不出。果然,斯蒂文-约翰骑士涨红了脸,气狠狠的挥舞马鞭离开了。 “哥,真有你的,我就是想偷懒坐坐车,你都给我戴了这么大一顶帽子,嘿嘿嘿。”凯瑟琳小声说着,脸上的红晕还未消失,含羞的如同刚熟的苹果。 “嗨!本来嘛就是这样嘛,你就是我们进贡马队的对外表现者,你漂亮我们都跟着沾光。”白鬼还在大言不惭的涂抹飞舞着,突然听到了车轱辘滚动的声音,歪着嘴说,“你看,你的宝马就来啦。” 这真不敢说是宝马,等我把马车牵过来,周围的人都愣了。马呢,是一匹有气无力的老马,周身的毛发有几块地方都发炎脱落了,显得无精打采的。而这车子呢也好不到哪去,简单来说,就是几块厚木板拼凑在一起搭成的棚子,除了能挡风挡雨外,这卖相可真是粗糙,一点都不好看。 我忐忑不安地牵着缰绳走过来,正想着要如何找些说辞,没想到众人一并围过来,七嘴八舌的说起来了。 “不错啊,这木头我看结识,能颠簸几天路程。” “就是这马有点蔫了,不过没关系,换上咱们的马就好了。” “是啊,这马一换,车里面再拿点褥子垫着,啧啧,坐上去真是舒服,比马背上好多了!” 汗啊!忘记了这个世界还算是相当于中世纪,跟老祖宗的天子驾六那自然是比不了的,这随随便便的一辆破马车居然都觉得这么有档次,怪不得要价那么高,我还以为我亏了呢。 “不错!阿林啊,你这辆马车找的真气派啊。” 我谦虚的摇着头推脱着,内心其实是在暗暗鄙视着,这些家伙,要是让他们感受到帝王出行的那气派,非把他们给吓死不可。 “好啦,赶紧把这马车好好收拾一下,收拾好了立即就出发!”就这样,在耽误了将近一个时辰之后,我们的进贡马队终于再次出发了,向着罗辉城继续前进。 走出城外三五里之后,从阿伦克小镇上骑马出来了五个人,当前的一人生的矮小瘦弱,面相也是丑陋不堪,头发胡乱散在一旁,显得整个人十分颓废不堪,而这个人偏偏给人一种气场强大的感觉,以至于旁边的四个人都离他稍有距离。 终于,其中有一个长相还算英俊的家伙从后面过来,凑着一张有些恐慌的脸,颤抖的小声说着: “额,就是前面那个马队,马车里面坐的那个小姑娘就是把我打伤的,哦对了,还有一个年轻人,也会点硬功夫。” “就一个小姑娘就把你们给收拾了?真是没用!”丑陋的脸上浮现出轻蔑的表情,随后又略带严肃的望着将要消失的马队身影,“你确定,那个小姑娘就是叫了一声,你就沉浸在了脑海的幻想中?” 似有余悸,这人双手哆嗦了一下,脸上露出恐惧之色,回顾着想着,“没错,就是这样。我听到她叫了一声之后,整个脑海中就充斥着各种各样的人和事,都是我以前所做的一些事情。” “恩。去准备吧,今晚就看看情况!” 第四十章 遭遇 “美丽的城堡,是我们的家。绚丽多彩的姑娘们跳起舞蹈,就像那沼泽中的飞鹤,洁白美丽,舞动翩翩。。。啊!”眼看就快要到罗辉城了,大家都兴致勃勃,似乎在这夏末的阳光猛烈照射下也显得不足为意,不知是谁哼起了这轻松旋律的小调,众人都跟着轻声合唱起来。 可就在这惬意氛围中,偏偏是有一些不合调的声音传来。“砰砰”的连续闷响再加上间断的怪声不时的从队伍后面传来,可奇怪的是其他人却丝毫不以为意,已然沉浸在这美丽的憧憬之中。 “我说,阿林啊,这样真的能行吗?”大树喘着粗气,揉了揉手背,然后脸上露出不忍的神色,“要不,咱歇会再练?” “来吧,我忍得。。。”住字还没说出口,就迅速被大树一拳给砸下去了,顾不上口中调戏,赶紧回笼心神,按照金系术法的要领认真的修炼起来。 这一路上砰砰声不断,大树也算是体力好,基本上不怎么间断的用拳头伺候我。幸好我让他击打的是背部,还算能够扛得住,其他地方肯定早就顶不住了。不过这一上午下来,不仅我背部疼痛难忍,就连大树的手都肿了有一圈,说什么下午也不帮我了。可这些都是次要,关键我还丝毫没有从那些术法中感受到着金元素之力呢,哪怕一丝一毫都没有感受到。 忍着背后的痛楚,我趴在地上思索着。难道不是这样的方法吗?还是说力度不够或者持续时间不够呢?要是第二种可能,那我真是佩服这些金元素术士,怪不得这么能打!要是第一种可能的话,那心法中所说是在击打与抗击打中体会,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哎呦,哈哈哈,还真疼得趴在地上啦?”不用回头都知道,这清脆悦耳的女声只属于一个人,凯瑟琳怎么会过来呢,难不成是过来看我笑话的?不行,我赶紧来一个鲤鱼打挺就要重振雄风。哎呦哎呦,忘了这背伤咧,而且还是趴在这,打个毛的挺,这一下子把我疼得咧嘴直叫。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凯瑟琳又不顾形象的大笑起来,“你说说你,我真没见过这么傻的人,竟然去挨打!哈哈。” “就是就是!”大树在旁边没好气的揉着手腕,“你看看我的手,都打成这样了。也不知道你修炼的到底怎么样了?” “对呀!”凯瑟琳挨过来,忍住笑,装作漫不经心问,“你,修炼到什么程度了?” “去去去,”我干脆拉着脸不再说话,拿起一件衣服就盖上头,趴着不动了。 “呦,还害羞呢?刚才怎么就不害羞呢?我在马车里可都听到了修炼功法的砰砰声呢!” “别笑啦,有什么好笑的。”我禁不住这个小姑娘的嘲讽,强自辩解着,“我当然有进步啦,只不过不想告诉你们而已。”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某人不得其法呢,还好心想过来看看,顺便给指点指点,谁知道自己这心思呀,白忙活了,人家都飞速进步呢!那好啦,这就不打扰啦,拜拜喽!”说完,凯瑟琳哼着小调转头就准备撤。 眼看就要走了,总不能因为面子就丧失这次机会吧。“别啊别啊,凯瑟琳小姐,有话好好说呗!” “这就对啦,”凯瑟琳听到之后马上掉头转身坐下来,阴阳怪气起来,“我有些渴了,不过腿脚不方便,不知道。。。” 认了认了,谁让我有求于人呢。就这样经过一顿折腾之后,凯瑟琳总算是满意了,跟我细细讲解了这金系心法的奥秘:原来击打和抗击打中体验金元素之力,虽然我的那种方法确实有用,但是并不适合我这种初学者。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初学者迟早会被打死的,根本谈不上感受元素之力啦。它的本质含义是在这种环境中,如果自身无法忍受,那么就要从改变环境入手,通过改变外部环境和内部环境,让自身慢慢承受的住,从而再去体验金元素那种无坚不摧、坚硬无比的能力。 “你呀,就是实在。改变内部环境就是说你可以身上穿个软甲或者棉垫啦,既能够感受到抗击打的过程,也不会太伤害自己啦,笨啊,哈哈!” 这样也行?我还以为要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呢,不把自己的身体练的筋骨强劲,以后怎么提升修为啊。不过也好,等自己再提升一些,就可以直接用这种方法了。我举一反三,“那你刚才说的外部环境又是什么?” “这个也简单啊,你看现在我们在的这个环境,鸟语花香空气清新的多好,可要是把你放在一个气闷的地方,甚至是有一定威压的地方,那这就算是外部环境所给的击打了,你同样可以在这种环境下修行的。反正总之一句话,就是要让自己惨,这样才有利于修行。”凯瑟琳说完后痴痴笑了,“不过一定要量力而行哦,你这种自残行为只会死的更快,哈哈!” 这下可算是明白了,哎呦,我按着背上的乌青,这下还是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等把伤养好了再修炼也不迟。知道正确方法后,磨刀不误砍柴工嘛。同时,我心里也嘀咕起来,怎么她就过来告诉我这些呢?她是过来看我笑话而不忍心才说这些,还是本身就是过来告诉我使用方法的呢? “别看着我啦,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一只白皙的手伸了过来,几缕秀发也垂到我鼻尖,“这些都是哥哥让我告诉你的。喂,你起得来吗?我哥哥叫你过去一趟。” 白鬼?他绝不可能是心中突发仁慈,叫我过去?不会又是要耍我吧。 “去不去由你哦,反正该告诉你的都告诉你了,哥哥还说你肯定不敢去了呢,说你已经被他整怕了呢。” 又是这招激将法。算了,都已经告诉自己心法了,还是跟着去吧。于是,两个人便一前一后的离开马队,走向路边的小山丘。 离马队渐行渐远,差不多有两三里地,堪堪能够看清路边的马队。走的路也是一条羊肠小道,凯瑟琳的庞大礼服显得碍手碍脚的,不得不双手提起小步往前挪着。 “凯瑟琳小姐,你哥怎么选这个地方啊?离大家又远还不好走,到底有什么事情啊?” 凯瑟琳也是郁闷着,脸上的不高兴尽情的摆着,“我也不知道,哥哥说让我带你来这边找他,把路走到头就到了,谁知道走了这么久还没看到人影。” 不会是走错路了吧?我拉扯着路两边的荆棘,尽量不让这些东西割伤凯瑟琳,伸着脖子往前面望着。终于看到前面石头上坐着一个人,背影上看就是白鬼那幅模样。 “哥哥,你怎么选这个鬼地方?”还没到跟前,凯瑟琳抱怨声就喊起来了,“离大家这么远,要是出点啥事就麻烦了,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要说啊?” 说了半天,这背影一动不动僵坐在那里。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心里的警觉一下子就提起,急忙念动未名口诀,感受着手链上珠子的温度。果然,似乎有一些不同。不管是不是珠子灵验了,这地方不能久留。我便走上前去,一把拉过白鬼。砰的一下,这身影都倒在地上了,气游若丝的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哥哥,你怎么啦?”凯瑟琳见状便要上前观看。可我机警的扯她到一旁,转身向来路跑去。 “他不是你哥哥!你哥哥不在这里,咱们快走!” 一阵阴涔涔的声音随之传来,“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 第四十一章 因祸得福 “唰唰”几声,从旁边的草丛中钻出来几个人,定睛一看便心中了然,这几人中就有那天晚上动手的酒鬼,而其余几人则是陌生的紧,想来是他找的帮手,特别是中间这位样貌丑陋的小矮子。虽然与边上几人的体型相差不小,但直觉上给我的感觉则是这人最为危险。 “嘿嘿,”地上的假白鬼也见状站起来,只见他前肩左右摇摆几下,伴随着腰身跟着扭曲,整个人猛然的长高了几尺,不合身的上衣再也遮盖不住,露出了健硕的腹肌,对着我们嘿嘿笑起来。“都挺儿嫩啊,哈哈!” “我哥哥呢?”凯瑟琳小姐丝毫不惧,不顾我拉扯的手,回身询问着,“他在哪?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说话间,这几人动作相当迅速,直接就堵在回去的羊肠小道上。他们并不答话,只是盯着我们放置逃窜。 “你哥哥是谁,我不感兴趣。”那个小矮子竖着贼溜溜的眼睛,打个招呼,便由手下从草丛中拖出浑身捆缚的白鬼。白鬼见到我俩便焦急的叫着,可嘴里已经被堵个严严实实,只是发出呜呜的声音,随着他一脚下去便老实了。小矮个上前一步,迎着凯瑟里的目光,眼光里充满笑意,“我只对你感兴趣!” 怎么回事?不应该是那个酒鬼来寻仇的吗,怎么变成这个猥琐至极的人了?看起来他更像是领头的,其他几人都是看他眼色行事,如果能稳住他那就最好了,等到斯蒂文-约翰骑士察觉不对劲赶过来,我相信他们讨不了好处的。可往往事情总会出现一些异数,比如身边这位大美女。 “对本姑娘感兴趣的人多了去了,你算什么?”凯瑟琳轻蔑的眼神回应着,然后拍着我的肩膀说,“喏,我的这位勇士就比你强百倍,看你那样,还想对我感兴趣,呸!做梦去吧。” 一口吐沫便直接吐向那人。也不见他有何动作,只见他身形微微一倾,那迎面飞来的口水便如同飞翔的鸟儿断了翅膀一般,猛的失去动力便径直落下去了。见那人如此邪性,凯瑟琳也不由自主后退几步。 “呵呵,火气还不小。”这小矮子脸色一冷,“别浪费时间了,都绑起来。”说完一干人等便围靠进来准备擒拿。 情势危急,我顾不了那么多,便瞅着眼前两个人,使出金石为开打过去,准备将这合围打开一道缝,好让凯瑟琳逃生。那二人也算是有些功夫,我连出几招,也只是击中对手几下而已,暂时击退却并未打开。没办法了,回头一看凯瑟琳已经被那几人纠缠住,再不想办法可就真的成阶下囚了。于是,我便躲避着对手攻击并大声叫喊救命,希望不远处的马队那边有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找死!”这小矮子急声呵斥。只见眼前一阵灰影袭来,看不清具体动作,便觉得双腿和腰间被重击了四下,疼得忍不住跪倒在地。而凯瑟琳也并未免祸,同样是被擒住了。 “走,马上走!”命令下达后,这些人便带着凯瑟琳准备离开。那个酒鬼面露难色小心翼翼地跟矮个商量着什么,矮个一脸鄙视地挥了挥手,便看到这酒鬼不怀好意的朝我走过来。 “你小子,”这家伙阴沉着脸,从牙缝间露出几声恶狠狠话语,“希望你骨头硬一点,别被我玩死了。”说完,便对我脑部一阵重击,我便两眼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昏昏沉沉之中梦到了大树、梦到了白鬼,还有许许多多的人,都在旁边呼唤着我。而随着我的脑中突然传来狰狞的狂笑声,这些朋友变惊恐的离开了。哗啦!一股凉意把我从这梦境强行拽出来,这才发现自己被几道绳索严严实实的困在一棵树上,而浑身上下的酸痛感一阵阵传来,显然在我昏迷这段时间内没少受**上的摧残。 “小子,你醒啦?” 艰难睁开有些红肿的眼睛,从头部破裂处流出的鲜血已经顺流而下,眼前的事物都被蒙上了一层红色,几个奸笑的家伙正在我面前打量着。 “你还算不错啊,都打了这么多次了,还是死不了,啧啧,也是我们心软啊,都不舍得用力,啊哈哈哈!”几个人肆无忌惮的笑着。 “这是,这是哪?你们,你们把凯瑟琳小姐,如何了?”我艰难的喘着气,从喉咙中吐出这几个字。 “噢,你说的是那小娘们吧,真是水灵啊,那皮肤,那屁股。。。” “是啊,我拽了一下,都滑不溜手,哈哈!” “嘘,小声点,别被那位大人听到了。” 几个人对那小矮子比较顾忌,看来那矮子的目的是凯瑟琳小姐,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看着天色已经快黑了,都过去一两个时辰了,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受到折磨。想起那矮子满脸凑在一起的丑样,我就心里不是滋味,怕是凯瑟琳小姐已经凶多吉少了。 我试了试力,就算是在健康状态下,也根本就没办法挣脱这几道如同孩童手臂般粗细的绳索,更别说现在了。于是就恳求着说,“你们,快放了凯瑟琳小姐,有什么要求,我都,都答应你们!求你们放了她吧。” “呵呵,没想到,这个小子还是个情种。我TM让你情种!”一记老拳直砸我的胸口,口中一舔,便一道热血喷出。 “哈哈,你那貌如天仙的小情人,现在正在逍遥快活呐,哈哈哈!” 再也忍受不了身体和心里上的打击与嘲讽,也许昏去是现在最好的选择。但是一遍遍的冷水刺激,让我不断地在这个循环中周而复始,历经痛苦挫折。我不知道的是,脑后那流云般的记号正逐渐清晰,似乎饱食鲜血而变得更加醒目。而我的脑海中,有一股力量促使着我一遍又一遍的重温着、练习着金元素的心法。就是这种特殊情况下,在这样一种异常的抗击打情况下,我的金元素心法也许正根深蒂固般铭记在脑海中,正在茁壮成长着。 第四十二章 救援 痛苦、懊恼和不甘心已经占领了我的心扉,取代了**上的疼痛。如果我能够在来的路上早点察觉不对劲儿、如果我能够早些学会术法、如果我能够呼喊的声音大一些,也许凯瑟琳小姐就不会被这些坏人劫持至此,至今还不知道她的下落。我不敢往坏的方面想,可这些人又很难让我乐观起来。 就在我忍受皮肉和心灵上的双重痛苦之时,凯瑟琳现在正好好的坐在一个干枯的树桩子上,紧张的脸色透露出也许受到了惊吓,但周身上下却并未受到一丝伤害。而她面前,那个矮个子,丑陋的男人,正在劝解着。好一幅诡异的画面,绑架者和受害者似乎互换了角色。 “这位小姐,你也不用隐瞒了,我只是需要那术法而已,别无他求。只要你把它给我,我立马就放了你和你的随从,决不食言。”矮个子信誓旦旦的说着,跳动的眼珠正在观察着眼前这位小姐的一举一动。 凯瑟琳就显得完全放松了,虽然脸色还有些慌张,但是身体已经适应下来,双手扣着指甲,不紧不慢的回答着,“那你就赶紧放了我和那随从吧,其实我也没打算隐瞒多久,你既然知道了,也肯定知道这种术法的规矩。不是我不想给你,只是如果流传出去被那些人知道了,你和我可就。。。” 这家伙脸色有些尴尬,仍有些不情愿的意味,“我知道,这里面规矩多,所以才出此下策,让你单独到此。你看,这样的话,你说了也无妨,就算后来追究到了你,来个死不承认,他们那些人自称正义化身,没有证据自然不会追究于你的。” 凯瑟琳仍然摇着头,“你不知道的,那里面可是有的是大神通的术士,他们无所不能的,连猜测你的心思都是一猜一个准,根本就骗不了的。” 眼见劝降始终不行,这矮子开始威胁到:“你孤身一人在此,又是个娇滴滴的大美妞,就不怕丢失性命?甚至丢失你的贞洁?” 凯瑟琳这下慌了,跺着脚站起来,边后退边护着胸前,“你别乱来啊?我可是乌而斯城之女,我们马队里面有大名鼎鼎的斯蒂文-约翰骑士,那可是凯西帝国赫赫有名的,相信他就在赶过来的途中,我看你还是赶紧逃走吧,要是他来了,你们可就死定了。” “哈哈哈哈!”一阵狂妄的笑声过后,这矮子洋洋得意的说,“斯蒂文-约翰骑士那自然是大名鼎鼎的,我也听说过。虽然不算是很强,但是毕竟还是略高我一筹。不过嘛,就隐匿藏踪这方面来说嘛,这位骑士估计还不是我的对手,嘿嘿。现在嘛,估计他是找不到这个地方了。” 说话间,这矮子便从身后拿出很多折叠起来的树叶,一把就抛落在凯瑟琳的身前。 “不会的,不会的。”凯瑟琳说话明显急促哆嗦了,抖动的手指捡起那洒落的叶子,又失神的洒落在地。“你怎么知道我一路上留的记号?” “哈哈哈,你以为你做的很隐蔽吗?”矮子脸上展现出一种智商压制的快感,死死盯着凯瑟琳,脸上毫不顾忌的展现着********,“要不是有点忌惮教你这术法的人,放着这么漂亮的雏儿,我还就真的忍不住了。说罢,别等到你后悔了再说,那样子可就晚啦!” “你别做梦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我,你一定会后悔的,斯蒂文骑士会替我报仇,而我师傅也一定会找到你,让你痛不欲生的。”凯瑟琳虽然有些畏惧,但仍然强行说辞,试图让对方有所顾忌。 可惜,这矮子已经有些丧失理智,狂妄自大的伸手一抓。刺啦,一下就将凯瑟琳胸前的衣服扯下一块,并拿起在鼻尖使劲的嗅了嗅,看着捂着胸前春光并尖叫后退的凯瑟琳,充满满足感和占有欲笑道,“好香啊,不知道里面的味道是不是香的呢?” “很香吗?”一句冷淡的声音突然回想到耳边,紧接着是三声接连不断的嗖嗖声,一串箭矢对着这矮子的胸前猛地射过来。只见这矮子双脚猛地一用力,顿时脚下便被踏出一个坑来,而自身也高高跃起,避开了险而又险的箭雨攻击。 这时从凯瑟琳身后走来了五个人,其中包括斯蒂文-约翰骑士、白鬼和其他三个弓箭手,而这三个弓箭手正再次搭弓引箭,瞄向那矮子。凯瑟琳一看到有人来救,便扑到哥哥怀中哭泣起来。 “就是你这丑陋的家伙劫持了我们的凯瑟琳小姐?”斯蒂文-约翰骑士眯起眼睛,眼缝中透露出的精光盯着眼前那人的一举一动。 “就是他!”白鬼一边安慰着妹妹,一边指证着,“就是这个丑的要命的家伙伏击了我,还掠走了我妹妹和,对了,另外一个人呢,他在哪?” “呵呵,就你那样还说我丑?”那矮子回应着,但已经确实死死盯着斯蒂文-约翰骑士,显然这人给他的威胁最大,“至于那个年轻人嘛?就看他命硬不硬了!” “还在狂妄!去死吧!”斯蒂文-约翰骑士率先动手了。一道金光闪过,斯蒂文手持宝剑便上前刺探攻击。 那矮子也不是寻常之辈,手中拿着一只短铁锤,使得是上下翻转。这二人是在一起斗的激烈,金色和黄色两团光芒便不断的分开、碰撞,传来的阵阵击打声震天响,可见惨烈的程度。渐渐地,外行人也能看出道道来了,只见金光不断向前压制,而黄光则被迫后退,眼看是斯蒂文占优。 啊! 两团光芒瞬间分开,斯蒂文倚着宝剑站稳,身上衣服也有一些破损,手中更是微微颤抖,而那矮子更惨,胸前一道长长的痕迹划破了衣服,里面的血肉也翻开了一些,不过神情上倒是不以为意。 “金元素聚微化尘阶段后期,果然不同凡响!”矮子收起手中铁锤,插入后背。 “没想到,你竟然是修行土元素之力的术士。生生不息、绵绵无尽,相比那胸前伤口对你造不成大的影响吧。” “哈哈,那是自然!”这矮子昂着头自信说着,“你们人多就不跟你们玩啦!”说完,便回身一晃,扬起一阵灰尘落叶之后,一道黄光便疾驰而去。 “不必追了,”斯蒂文-约翰骑士制止了追击的命令,因为他也明白,只能自己能够去追,其他人去了只会送命,可又有进贡的任务在身,只能暂时咽下这口气了。 “斯蒂文大人!”其他一些守卫擒住了另外几个人并搀扶着伤痕累累的我走过来。“请问如何处置?” “快去马队找些药品过来,速速救治。”看着我浑身的伤痕,众人不禁心痛,由其凯瑟琳小姐更是泪如雨下,“这些人嘛?” “全部给我杀了!”凯瑟琳怒了,直接从边上护卫手中抢过来一把剑,直接插入其中一人,眼看是不活了。 斯蒂文骑士点点头,其他被俘的人便被一刀一个宰了性命。众人这边抬起重伤的我,赶回马队去。 第四十三章 双修 冰冷、沉寂,如同在地窖中的寒冷感侵袭而来。似乎躺在船上,晃晃悠悠的感觉绕的我的脑袋很疼,想起身却四肢毫无力气,只能一直在这呆下去。不知过了多久,远处有人过来,白衣飘飘,秀发微绕,一双白皙的手抚摸过来,走近一看,赫然是凯瑟琳小姐那秀美的面庞。浑身血液流淌更快了,突然有了力气,猛地抓住这双白皙的手,死死不放开。 啪! 脸上火辣辣的疼,显然是被人扇了一巴掌。疼痛让我苏醒过来,睁开眼睛,看到眼前大树正气愤、尴尬的看着我。而我显然还没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 “喂喂,把你的爪子放开好不!都抓了半天了。”大树使劲晃着手试图挣脱,我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我的双手竟然拉着他的手,“不害臊,没想到你喜欢男人,以后再也不敢跟你睡一个屋了。” 这什么啊,我会喜欢男人?原来眼前照顾我的是大树,我还以为是凯瑟琳小姐呢。我怎么在这?这里看起来像是我给凯瑟琳小姐雇佣的马车。对了,凯瑟琳小姐怎么样? “好啦,好啦,你别拉我了。”大树嘴上开着玩笑,仍然用块湿毛巾擦着我的额头,“你放心吧,斯蒂文骑士把你们都救了回来,凯瑟琳小姐一点事都没有,倒是你,变成这样真让人担心。” 知道凯瑟琳小姐没事就放心了,我嘴角笑着,“我没事,只是些皮外伤,过几天就好啦。” 大树嗤之以鼻,贱兮兮的问,“是不是看上了那个小姐啦?没事,别不好意思,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看上了,咱马队里多的是呢。这次你们出事,你看看你,受这么重的伤,是不是想英雄救美啊?这下你可俘获美人心了,这马车现在都让你躺了,啧啧。” 原来这真是在马车中啊,怪不得闻起来有淡淡香气,而且梦中还梦到了她。难道自己真的对这小姑娘有了些许情感?她还小呢,放在现在也就是个高中学生,自己还真下不去手。再说,自己毕竟不是属于这个时代的人,搞不好未来就突然离开了,那若留下她孤苦伶仃一人这该如何是好。算了,还是保持这种类似好朋友的关系吧,不能够再进一步了。 唰,马车的门帘打开了,一个精致脸蛋探了进来,看到我醒了,便喜笑颜开进来了。原本马车就不大,加上我和大树比较庞大的身材,凯瑟琳再进来就空间所剩无几了。凯瑟琳毫不犹豫的就让大树出去,还说顺便带点吃的过来。大树自然遵命下车,趁她不注意连连对我使眼色,脸上也做出古怪表情来,很明显意味着,你小子艳福不浅啊。 唉,我也不想魅力这么大啊。谁知道这小姑娘看上我哪一点了,哦不,应该是看不上我哪一点了,因为初次接触的那段时间,我和她毕竟有袭父的梁子。 “醒啦?感觉好点了吗?伤口还疼不疼?”小美女关心的问着,眼睛上的睫毛一眨一眨的,仿佛天边的繁星璀璨。 “恩,好多了。谢谢你们救了我,你没事吧,凯瑟琳小姐?” “谢我干嘛,又不是我救了你,你该去感谢我哥哥和斯蒂文骑士。”凯瑟琳嘟着嘴,又神色痛惜的说,“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啊?” “我没事的。真是谢天谢地,你竟然没受伤!那些人不是冲你去的吗?”看到凯瑟琳确实毫发无伤,我心中有些疑虑。 “当然是冲我来的啦,不过呢,”卖了个关子,神神秘秘的,“那个死矮子想从我身上知道点东西,我偏不给他,他也不敢把我怎么样!倒是你,替我受苦了。” “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嘛,”我不忍她再次伤感,开玩笑说,“都是皮外伤,过几天我伤好了刚好就到罗辉城了,到时候我还带你去吃些好吃的,咱们把罗辉城给扫荡一遍哈。” “哈哈,那可不容易。”凯瑟琳听到好吃的就开心起来了,“听哥哥说,罗辉城很大的,要想吃个遍啊,估计要好久好久呢。你呀,快好起来吧,说好了啊,伤好了就带我去吃好吃的。” “好滴,那就一言为定。”我急于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连忙问着,“那后来怎么样了?那矮子就真没对你动手?” “其实我也挺怕的,后来幸好哥哥和斯蒂文骑士以及其他的护卫及时赶到,才解救危局。不过,那个丑矮子受伤逃跑了。”凯瑟琳气愤的感慨着。 “下次碰上,哥哥一定给你报仇!”马车内又进来一人,这人正是白鬼,方才听到了对话,便开口应答。 “哥哥,你又骗人!你都不会术法的,用什么给我报仇呀?” “傻妹妹啊,虽然术士厉害,可是毫无功法的人,只要这里聪明,一样可以达到意想不到的高度滴。”白鬼指着自己的脑袋,信誓旦旦,“阿林啊,怎么样,好点了吗?” “好多了,凯希大人,谢谢挂怀。” “看来你人还是不错的,”白鬼仔仔细细的看了我一遍,然后突然说,“我看你身体上有些奇特,你现在运行金元素心法试一遍。” “哎呀,哥哥,他现在都伤成这样,你还让他修炼?” “你不懂。来,你就试一下,如果不行的话就别勉强。”白鬼依旧坚持自己的意见。 虽然我不清楚他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尝试着运行起来。默念口诀,身体内有种感觉突然起来,就像是一道暖流正在涌动。可这暖流并不等同格林师傅所教的那种无孔不入无时不散的感觉,这次就像是带着沙尘的气流,正在体内逐渐运行起来。刚开始运行时,感觉很晦涩,就像生锈了一般,流动至伤口处,更是痛苦万分。可逐渐的,似乎伤口不再那么疼痛了。奇怪,原来根本就感觉不到的,这次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怎么样,如何?”看我好不容易修炼完后,满头大汗,白鬼急促问着。 “很奇怪,好像感受到了体内的流动,而且,而且我的伤好像好了几分呢,身上也有些力气了。” “哈哈,天意啊,”白鬼喜形于色,“没想到,还真是一阵毒打,就能让你顺利迈进这术士的行列,真是没想到啊。” “哥哥你说真的吗?”凯瑟琳也开始兴奋了。 “那当然。祝贺你,你现在可以算是金元素术士的一员了,虽然只是最为底层的,但是凭借你这种挨打而进入的,我想,以后你绝对是声名赫赫的,我看好你哦!” 什么?我成为术士了?我还以为我能使出金石为开这套术法,我早就是了呢。对哦,他们还不清楚我会一套其他元素的心法,这两种会不会有冲突呢?要不要跟他说呢? “好啦,你好好休息,原本就是那天准备告诉些其他术法的,可又出了这个意外。等伤养好了,我再告诉你吧。”白鬼似乎对我很满意,撂下一句话就出去了。 算了,还是先修炼着吧,会两种元素也不错哦。 第四十四章 到达罗辉城 接下来的日子是美妙无比的,每日都躺在这马车中,这在马队中倒是只此一人的享受。除此之外,每天还有人来送饭送水,当然经常来看之人当属凯瑟琳小姐了。这段时间简直就是我在维特斯大陆这几年里最为舒坦的生活了。 原本身上的伤怎么也得休养十天半个月的,可这几天白鬼每天都让我抓紧时间修炼,甚至说在睡梦中也不要松懈。美其言曰:这是你修炼的最好时间,只有身体在恢复阶段,心无杂念的修炼才能够取得最大的效果。说实话,我欺骗了他,因为我不仅在修炼金元素心法,而且每每晚上还偷偷运行格林师傅给的未名口诀,也就是晚晚都在双修了。说也奇怪,这身上的伤吧,恢复的迅速,这才没两天,都可以自己慢慢起身了。虽然浑身仍然不能太发力,但是走几步路还是没问题的。 由于我受伤,行驶路上不能太过颠簸,故而整个行程都拖慢了。在我受伤后的第四天,已经进入到了罗辉城直属管辖的地区了,离凯希帝国的都城只差半天的功夫就到了。在原地修整的时候,我正坐在马车中和凯瑟琳小姐聊得开心呢,白鬼突然进来了,少有的严肃感。 “妹妹,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话和阿林说。” 看着哥哥的表情,凯瑟琳竟然也听话没辩解,乖巧的下车去了。 我看马车中就剩下我和白鬼二人,便试探问着:“凯希大人,不知道找在下有何事情呢?” “哼!老实说,你是不是喜欢我这妹妹了?” 突然挑明了问,我脸上也有些挂不住,老脸一红,随即惶恐般说到,“凯希大人,凯瑟琳小姐貌若天仙、举止大方,更何况还少女青涩,我,我实在不敢有非分之想啊。”说完便瞄了一眼,观察其脸色。 白鬼仍然眉头紧皱,不耐烦道:“你答非所问,我就问你是不是喜欢她?” 眼看没办法了,咬咬牙便吐露实情,“凯希大人,面对如此貌美而又乖巧的女子,谁人没有欢喜之情呢,我也是俗人一个,自然是喜欢了。但我知道差距甚大,故而不敢表露,望大人见谅。” 这下白鬼眉头舒展开了,狠狠的拍了我一下,“这就对啦,我说怎么可能有人不喜欢我那可爱妹妹的。”随即又苦着脸,“不过呢,你长的实在是太丑了,可凯瑟琳认可就行了,我也就不多加干预了。” 听着这话,不会是这当哥哥的要把妹妹许配给我吧。我的天,天下还有这种好事?一个狡诈无比诡计多端的家伙,会把他视如至宝、乖巧可爱的妹妹嫁给我?想想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但是,”重点来了,我直起耳朵听着,“凯瑟琳毕竟也算是一城之女,有着凯希帝国的血脉的,可你呢,北境小部落之人,也没什么过人之处,会些三脚猫的术法也难登大雅之堂,你说说,你配的上我那妹妹的身份吗?” 我谄笑着,脑子一激灵就听出了这画外音,陪笑着说,“大舅哥,那您看我该怎么办呢?” “少给我攀亲戚啊,这事还没一点谱呢,就乱叫开了,被别人听到了那可了不得。”白鬼仰着头,一幅高高在上的样子,眼睛往下一撇,“不过呢,我看你资质还不错,如果你要是肯认真修行的话,练得一身本领,再去讨个军功换个职位,到时候也不是不可以。” 我听明白了,他是想让我去修行,这当然没问题了,我正有此意。可凯瑟琳的事,我估计是他私自做主,想用凯瑟琳来拴着我,以后让我为他做事吧。不管了,反正凯瑟琳还小,我只要爱护她就好了,最后能不能成还早着呢,再说了我现在什么身份都还不是,就算是二人有意,可毕竟身份这里是没办法符合的。当下便打定主意,请教着。 “大。。。哦,凯希大人,您看我这身体都好的七七八八了,你看什么时候教我些其他的术法呢?” “什么好了七七八八,你只是能走路了而已,要想完全好,还得勤加修炼心法,这样子再有个几天才能算好了呢。”白鬼毫不犹豫的训斥我一顿,“再说了,我丝毫不会术法,我只是看的书多而已,再教你几招我可就没有了,都要靠你自己的机缘去学习了。” 我连连感谢,白鬼却打断我,略有忧思,不安的对我说,“虽然我率先让你学习了金元素心法,让你踏入这术士行列,原本应该是一件高兴地事情。可毕竟不知道你的天赋究竟如何,如果你对其他元素有着更好的天赋的话,说不得这金术法就要慢慢荒废了,毕竟有更好的天赋才能够在术法这条路上走得更远。” “不会的,我不会荒废的。都是术法,我都修炼就好了。” “哈哈,你以为你是谁啊?维特斯再世吗?”白鬼笑着摇摇头,“要是这个元素都能修炼的话,那些个天才们早就横空出世了,还用得着你?也不好好掂量下自己的水平。” 嘿嘿嘿,愿望是好的,可是毕竟现实是残酷的。我不好意思笑了笑,略带歉意,“技多不压身嘛,我也想多学点,让自己更厉害点嘛,这样以后好给你争面子嘛。” “想的美哦!”白鬼接着无奈,跟看个孩童一样,“术士的等级有那么多阶段,你想想,每种元素的每个阶段都得练好,要多大的机缘和奇遇?再说想把这些元素融合也是困难万分,搞不好会走火入魔,轻则术法全无,重嘛,小命就没喽。” 这么严重啊,我心里不禁有些急了,万一要是师傅传给我的这种和金元素有冲突怎么办,那我岂不是修炼到后面很危险?那我面露难色的问到,“凯希大人,那现在既然学习了金元素心法,那还能学习其他的吗?” “问题不大,金元素原本就跟其他比较中和,都可以使用,而且你这等级还低着呢,多重和一些也不要紧,但如果想更进一步,还是专一一种比较好,毕竟要想多重发展,实在是太难了!” “对了,差不多今晚就能到罗辉城了,你好好休息一下,罗辉城里面有个好地方,可以了解你的天赋呢。”还没等我具体问清楚,白鬼就招招手不说话了,留下一句“到了你就知道了”就下车走了。 算了,先不管那么多了。多学一些好了,说不定以后哪里能够用到。而且现在等级还不高嘛,不用太担心了。也许,我的天赋不一般呢,又想起了格林师傅对我的夸奖,“那当然,你的天资算很好啦,况且又是跟着我学习修炼,以后成为一代术士不在话下”,一代术士!恩,我一定可以的。 就这样,时间慢慢的滑过。终于在夜色降临之时,逐渐靠近了凯希帝国的都城——罗辉城,这座伟大而又古老的城市。 第四十五章 入城之阻 经过一夜的休整之后,在旭日东升之时,进贡马队全体人员便精神抖擞、整装待发,要以最精神的状态进入帝国的核心城市,把乌尔斯城的状态展现出来。每个人都兴奋不已,不断地检查着自己的仪表形态,就连马匹也是刷的锃亮。 而我已经从马车中出来了,整个是一幅崭新的护卫装扮,虽说伤还没完全好,但是走路还是没问题的。这马车是给凯瑟琳小姐入城准备的,我要是再赖在这上面,就显得不伦不类了。大树也跟我一样,换上护卫装,显得整个人有气质了许多,再加上原本身材就高大粗壮,活生生就是一个护旗门神的感觉。就这样,在斯蒂文-约翰骑士的一声令下,众人便浩浩荡荡的朝向罗辉城的主门驶去。 一路上,我们行动整齐划一,气势如虹,沿途的小贩和行人纷纷驻足观看,议论纷纷。 “呦,这是哪家部落啊,虽然人数不多,可看这气势确是大的很啊!” “看他们的身形打扮,应该是来自北边吧,应该是北边打仗的哪个大部落吧。” “没错了,你看这贡品,少说也有十几箱,肯定都是些珍奇的宝贝啊!” 就这样,在路人的瞩目中,一行人直接走到罗辉城的门外。 真是气派啊,单单看着城门就比乌尔斯城要高级好几个档次。整个门内部是厚重坚硬的实木料,加以铁皮包边,再有多个巨大的螺钉订死整个架构,就这个门来说,三五人也得费些力气才能够推开。整个城墙则采用石料砌城,高十来米,而石料缝隙利用砂石米浆填充,更是坚固无比。城墙上的护卫一个个手持硬弩,正在巡逻放哨。 “前方何人?速速停下!”门口几名全副武装,穿着铠甲的护卫拦下了,正准备检查放行。 “各位,我们是凯希帝国北部乌尔斯城的进贡马队,专程为了帝国的朝贡日而来,”说完便往后一指,随手拿出证明文书,“这后面的便都是需要进贡缴纳的贡品,而这是朝贡函和城主的信件,请!” 领头一人仔细看了下朝贡函,便交给其中一人送出,并示意其他士兵对马队例行检查一番,便说:“请大人稍等,朝贡日毕竟是重要的日子,需小心些。等回执拿来,便放行入城。现在还需稍安勿躁,配合检查。” 我在队伍后面,跟乡下人进城一般,对这罗辉城的处处地方都感到新奇。穿衣打扮、建筑风格、兵器种类,我都展现浓厚的兴趣,甚至路边上卖水果的老人,都想成不出世的高手。兀自猎奇一番,才感觉到队伍仍然停滞在路边,便不由自主的挤上前去,想去看一究竟。 “这位大人,请问回执为何会如此之久?我们千里迢迢前来进贡朝贺,怎能让在门口等待这么长时间?以往虽说也要检查,可都是也不会耽误太长时间的。”斯蒂文骑士阴着脸,一字一句的询问着。 守城之人虽在马下,但仍然面无表情,鼻孔微张,脸上露出一幅你能怎么着的表情,徐徐说道,“这是规定,谁也没办法的事情,你就等着吧,不管是谁,那都得在这等着。” “岂有此理,”我一看边上的白鬼要怒了,连忙拉着马缰绳,急促对他说,“三思啊,凯希大人,这里可是都城,不是咱们的地盘了,得低调啊。” “哼,”无可奈何般的用马鞭凭空抽打了一下,以表示心中的愤慨,随后自言自语,“这罗辉城恐怕是和以前不同了。” 说话间,回执便由一名护卫传送回来了,几个人耳语了一番,便准备开门放行。可就在此时,队伍后面传来了马匹急速奔驰以及路人呼喊注意的声音。谁这么大胆,敢在都城外肆意骑马横行? 吁!一声长嘶,迎面过来的是一位穿着大红披风的青年,只见他两腿加紧马肚子,手上用力拉紧缰绳,战马被缰绳束缚,前蹄高高跃起,整个人伏在马背上纹丝不动,这停马动作甚至精彩。 摆正马头之时,看清楚这人相貌堂堂,浑身上下充满了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给人一种非凡的吸引力。果然,这一动作便把旁边一些少女们惊呼不已,纷纷花痴般的呼喊着。 “谢里夫王子的马术真是越来越高明了,我等自愧不如啊。”方才那领头的护卫连忙放下手中事务,过来辅助安稳有些惊慌的马匹,并趁机恭维着。 “哪有啊?只不过略加练习而已,这些事情自然是难不倒本王子的了。”这青年大大咧咧的,谁也没放在心上的意思,注意到了正在进城的我们,便问着,“这是哪里的马队,怎么这么多东西?” “哦,这是北部城镇乌尔斯的马队,来帝都进贡朝圣来着,都是些小地方,倒让谢里夫王子关怀了。” “哦?北部?父亲征战的地方也在北部呢。乌尔斯,怎么这么熟悉呢?”这青年朝向马队仔细看着,突然眼角一缩,嘴边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原来是他啊,有意思。” 说完,便挥鞭赶上,直接走到马队前段,颐气指使的吼着,“哎呦,这不是提昂-凯希大人吗?什么风把你从遥远苦寒的地方给吹过来了呢?” 原来他认识白鬼,看来白鬼的面子不小啊,到处都有认识。不过白鬼倒是一脸无所谓,甚至还有些厌恶,眉毛挑着也不答话,就是这样静静的瞧着。 “怎么?不认识了?现在不认识我不要紧,不过,”这青年脸上透露出戏谑的神情,“你该不会忘记了小时候的事情吧?啊,哈哈哈!” 白鬼的手掌紧紧的攥在一起,眼神中略有怒气,不过随着胸口起伏一阵之后,便平静下来,微笑着,“当然,谢里夫王子跟小时候一样,都是风光无限,威风凛凛,到哪里都是明珠宝石一般,夺人眼球。想必这以后,这座城池也算归属于你的吧。” “那是自。。。”突然意识到自己差点脱口而出,随即有些发怒改口道,“自然是属于帝国的了,你倒是变得口舌如簧了,只是这身形,哈哈哈,没想到长大了反而更加的。。。哈哈哈!” 看来这什么王子是故意来笑话我们的,马队中不少人都觉得十分不妥,均是气愤不已,但碍于都城的威严和这王子的虚名,不敢轻举妄动。倒是白鬼分得清轻重,轻描淡写的笑笑了之。整个马队便继续进城,留下了兀自在暗讽的王子。 我心中他这有些潇洒的形象也就这样倒塌了,什么人嘛,还拿别人的缺陷说事,也不是什么好鸟。回头望去,看到白鬼眉头紧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四十六章 御气术和照明弹 “阿林,你过来一下。”我正在驻地院子里给马匹洗刷干净,白鬼示意一下让我到房间来一趟。 “有何吩咐,凯希大人?”我观察着他的面容,刚才入城的那个不愉快已经在他脸上丝毫找不到了,雪白的眉毛挑着,玩世不恭的样子看不出他有什么烦恼。 他从怀中拿出了几张羊皮,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递到我面前。“既然决定了,就这样办吧。阿林啊,这是一些简单的术法,包括一些金元素的和其他元素的,最近在罗辉城这段时间,我肯定要去王宫进贡,像你们这些护卫不一定都能够进去的。所以这段时间,没事就不要到处跑了,外面也不一定像看起来的那么美好。好好在这里修行就是了。” 我笑逐颜开,喜滋滋的捧过这羊皮卷,然后想起他之前说过的话,便有些奇怪的问,“凯希大人,这些不同元素的术法,我都可以学的吗?没什么问题吧。” “呵呵,都可以的,这些都是很简单的,你多学了也没关系。等到你元素等级达到一定程度,再去抉择主修哪一类吧。”白鬼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这罗辉城内有一处神奇的地方,叫做祝福之地,是当年光系术士的大神通者利用特殊的能量石根据天地元素之力所创建的一处地方,在那里呢,可以预测每个人的元素天赋,很准的哦。” “真的啊?还有这种神奇的地方?那是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过去试一下的啊。”我憧憬着。 “那当然啦,光系术士很博爱的,不管是什么身份的人,都可以去尝试的。如果你的天赋很高的话,也可能会被收为门徒哦。” “哇,太棒啦!”我兴奋了,眼睛放光,幻想着自己的美好未来。 “好啦,等进贡朝圣结束,咱们一起去一趟那祝福之地。” “凯希大人莫非去过?要不然你怎么知道的啊?” “哈哈,这种事情在维特斯大陆已经算是家喻户晓了,只有你这种来自偏远小地、蛮化未开的人才不晓得罢了。”说完,眼神便伤感落寞起来,“据说原先我的天赋还算是不错的,可惜我都记不得了。不过现在,哎,不谈也罢。” 突然之间打开了郁闷的脑海,白鬼陷入了一种落寞无助的深渊。他变得对诸事漠不关心起来,挥挥手让我出去,便开始饮杯自醉起来。莫非,当年他有巨大的变故?也怪我多嘴,不该让他伤心起来的。手中紧握着拿到的羊皮卷,心中暗暗发誓,虽然这白鬼不怎么样,但是也算是对我有很大帮助的,将来有需要的话,一定要帮他。恩,看在凯瑟琳的面子上,也得帮她哥哥呀。 忙完手中的物事之后,我便寻了一个安静的地方,铺开带着一些体温的羊皮卷,细细研读起来。这上面一共记载了多达十几种各类元素的术法,都不算太难。凭着贪多嚼不烂的经验,我仔细现将哥哥术法都默看一遍并牢记一遍,仔细都记在心中之后,便开始认真修炼第一种。 此法名称为御气术,奇怪的是并未标明是属于何种元素,想必是都可以加以修炼吧。此法的效果是凭借自身元素之力,在身前创造出一片由元素之力构成的无形气墙,既可阻挡刀枪剑戟等物理伤害,还可抵挡喷火术、冰箭术等术法伤害。我手中所拿的术法等级属于不入流的,如果能够研习更高等级的御气术并加以修炼,那么最终效果则是这气流不断流动循环运转于周身,就相当于给自身穿上了一层无重量而且防御极高的铠甲。 “此术,值得修炼。”想到如果会这样一种防御型术法,那在斗法过程中确实能增加不少胜算。事不宜迟,我便按照上面所写的内容,一步步的开始修行起来。 “嗨!”我双掌向前一推,感觉到有一丝微妙的力量存在于我的面前,不过下一刻便消散不见了。“谁说好学啊,这第一个都挺难的。”我嘟囔着,接着继续修炼。不知不觉之间,天已微明,可我却精神亢奋,没有太多困意,只是眼中的血丝开始逐渐出现了。 “嗨!”这次再来一次,已经感到这股力量强大了不少,约莫有碗口大小,存于双掌之前约几秒钟的样子。虽说时间上比较短,但是关键时刻还是能用一下的,等以后功力增大了,这术法的优势便慢慢显露出来了。 “一个人在这嗨个啥啊?搞得我夜尿都要吓一跳。”大树揉着眼睛,打着哈欠走过来,“都快天明了,你起这么早干嘛啊?” “没事没事,我睡不着。你快去睡觉吧啊。”我打发着,然后改变了注意,“对了,大树,来,朝我这来一拳。”我比划着手掌,示意大树向我打拳。 然而大树并不鸟我,“有病吧,自己不睡觉,还让别人给你打拳,真是有毛病哦!” 呵呵,也许自己真的算是一个脑子有毛病的人吧,不过哪个神人都会有一段时间疯狂滴。不管他了,自己接着练习第二个术法—照明弹。 这照明弹,同样是并未标明是属于何种元素,主要作用则是在手中创造出一个照明用的亮球,如果功力较深的话,甚至还可将这亮球抛出去,更甚者作为攻击的武器,不过其攻击威力倒是几乎没有,只能起到炫目的效果。 趁着现在还算精神,说练就练。一番准备引导之后,双掌合十,徐徐移开。“开!”一声低喝,只见右手掌心处,凭空亮起一缕金色的光芒,闪耀着我那更为血红的眼睛。还算不错,虽然自己效果有限,但是毕竟算是学会术法了,以后只要勤加苦练,相信我自己会更加厉害的。 现在已经有人开始早起了,看来我要下一个晚上再好好练习啦。对哦,刚才我练习术法的时候所运用的是金元素心法,如果我用格林师傅给我的未名口诀呢?思想就如同病毒一般,一旦有了这个念头,脑海中就再也挥之不去。于是乎,我想实践一下。默念未名口诀,让体内元素之力的流动顺着术法的要求而运转。 “开!” 奇怪,手中基本上没有任何光芒出现,反而看起来暗淡了一些。 这怎么回事?弄错了?我接着又练习了好多遍,仍是这样的结果。也许是这术法不符合未名口诀所代表的元素之力的吧。算了,一夜无睡有些头痛了,还是去眯一会吧,晚上再接着练习吧。 第四十七章 土包子进城 渐渐的我醒了,揉着有些发痛的脑袋,仔细回想这到底是在哪里。四周雾气缭绕,朦朦胧的看不清远处,而我仿佛身处山顶悬崖之上,透过面前浓雾,可依稀感受到临崖边的劲风和那无底的深渊。整个世界就像是混沌初开之时的场景,显得荒凉、阔达而又粗狂,更重要的是一个落寞无情的代入感时刻环绕在我的心头。 忽的,一股风和一缕光袭来,驱散了这浓雾。蓦然发现,身后出现了许多人,一个个肤色各异、装扮不同,但神色却是相似,都是一样的欣慰,而又加一点点如释重负的意味。每个人手持各色各样的武器,或法杖或利剑,不一而足,均开始掐诀念咒,各行术法。顿时,一道道五颜六色、声势浩大的术法随咒而起,将整个天空渲染,径直扑向我的面前。 “喂喂,阿林!啪啪!” 梦醒了,如此真实,如此可怕! 看我满头大汗还在愣在那不知所措,大树不好意思的抱歉到,“怎么样了?我下手是不是太重了,真是。。。我看你呼喊着醒不过来,就给你了几巴掌,没事吧你。” 我摆摆手,示意无碍,顺手接过递来的湿毛巾抹了把脸,才渐渐回过神来。“什么时候了现在?” “都过了晌午有一会儿了,你饿不饿,午饭的时刻早都过了,饿的话我们上街去逛逛呗,还能够好好看看整个城市。” “怎么这么安静?其他人呢?” “哦,斯蒂文骑士和其他一些大人们去王宫了,还有一些兄弟去外面逛了,现在院子里基本上没几个人了。” 正好肚子也饿了,出去找些吃的应该没啥问题。再加上这奇怪的梦,完全跟现实没任何联系啊,怎么会做这种梦呢?出去散散心也好。于是收拾一番之后,便和大树两个人出门去了。 “啊,爽,这味道,真是鲜啊!”我贪婪地咕咚咕咚喝光了碗里的汤汁,嚼着嘴里的羊肉沫,别提多爽了。真是没想到,这个大陆的人做的羊汤真是好喝,在配上简简单单烹煮的大块羊肉,两个人吃了一大份也花不了几个铜币,想想就是划算。 “怎么样,二位?口味还不错吧?”这个时候早就过了该吃饭的点了,店里的人也不多,老板干完活就坐在旁边椅子上问着。 “真不错哎,老板。”大树摸着鼓起来的肚子,“我跟你说,我是陪他来吃东西的,早知道我这午饭就不吃了,专程来这吃你做的羊肉喽!” 店老板一边客气回应着,一边和我们随便聊着。听说我们是第一次来这罗辉城,便开始面面俱到的讲解起来了。原来这罗辉城很早之前就已经建立起来了,自古就是各部落的聚集之地,久而久之,这座城市便逐渐发展壮大起来;整个城池呈现外方内圆的样式,共有多个出口,其中外面的防御城墙高达十几米,坚硬无比,如果城门紧闭,哪怕是数万大军也不一定能够攻破;而城内则是分东、南、西、北四个城区,有住所、餐饮、店铺等一应俱全;再里面就是凯希帝国的核心地带了——凯希王宫,整个王宫内建筑风格更为细腻,布局也更加合理舒展,据说里面的皇宫花园四季如春,景色十分的漂亮呢。 “真的啊?那有机会可要到里面好好看看了。”大树听到这里便连连点头问着。 什么啊,还不是想勾引一些王宫里面的漂亮侍女,就脸上那副色样,我还不清楚你心里想的是什么啊。心里暗中鄙视了一番,然后打探一些其他问题。 “老板啊,你知道术士吗?就是那种神通广大的人?” 老板一脸鄙视的看着我,觉得有些奇怪,“年轻人,我好歹也算是比你长几岁,而且也有一些走南闯北的经历,怎么可能没听说过术士呢。” “那就太好啦,”我喜笑颜开,跟着问一句,“那在这罗辉城内,有没有术士老师啊,就是教别人术法的那种人。” “当然有啦,个人的话你要是有机会就认识一些厉害的术士喽,他们可以教你,当然这些是比较看机缘的,如果简单实际点就可以直接去术法学院啊,那里看资质来教学的。” “真的啊,那那个术法学院在哪里你知道吗?离这里远吗?”我不禁伸长脖子,神色也激动起来。 老板卡住了喉咙,面对我的咨询,神色间有些不自在,“额,这个嘛,我是个开店的,对这些事情也是听那些来往的顾客们说的,具体的地点呢我可不知道。不过,肯定不在罗辉城内,如果在的话,我这种活地图怎么会不知道呢!” 你妹啊,这不是玩我嘛!见我又无奈了,这老板倒是说出了一条有用的信息。 “虽然我不知道你的问题的答案,但是城西有一条街,叫做玄凌巷,里面的当铺啊,可都是跟术法有关的哦,据说连店里面的小伙计都会一手呢。” “真的?”这次我差点没从椅子上挑起来,没想到还有这么个地方存在,要是我能从中搞到一些特殊的功法啊也算是值了啊。当下便问清楚具体地点,跟大树一起前去查看游历一番。 顶着下午的强烈阳光,两个人最终是满头大汗的站在了玄凌巷的巷口。 “就是这里?”我喘着气,扇着风,有点怀疑的看着眼前的地方。一个很普通的巷子,也没有说来来往往人声鼎沸的样子。看起来算比较落魄的,巷口有两块石雕,不知道是什么动物,但看起来张牙舞爪,十分凶恶的样子。不过现在倒是表面风化的厉害,看不清细细的纹路了,而且有一只的腿还不见踪影。“这就是玄凌巷?” 两个人正狐疑是不是走错路了,在下一刻我们两个就愣住了。因为从身后过来一个小孩子,嘴里不知道嚼着什么东西还哼着歌,呜呜的听不清,一蹦一跳的走进这玄凌巷的门口。刚开始一切正常,可就在靠近这巷口的时候,就好像是画面重翻一样,这个小孩突然之间就消失不见了,连同那呜呜的声音也听不到了。 “不会吧,这。。。”也就恰巧,我和大树都注意这个小孩,看到突然发生这种情况,自然是惊恐万分。两个人对视一眼,好奇心就催动着向着巷口方向走去。 一步两步,一切正常。当靠近之时,我感觉到了面前一阵轻微的吸力,自己耳边的头发正在不由自主的向前漂浮靠近。眼前仿佛有一个微小的看不见的黑洞,正在释放着它的能量,让我不由自主的进入。我随即就往后退了几步,这股力量才消失感触不到。连连试了几次,每次都在最后关头撤了回来,这股奇异之力有些古怪,我小心谨慎的性格始终控制着我不去踏入那最后一步。 正当我犹犹豫豫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前方传过来,带着一些轻蔑的口吻,“谁在外面磨磨蹭蹭的,真是土包子,要进来赶紧进!” 这声音从空无一人的前方传来,让我确实有些犯难了。倒是大树没想那么多,忍不了就直接一把拉着我的手往前去了。我只感觉到眼前一花,顿时一个热闹繁华的街面就出现在了眼前。 “愣着干什么啊,土包子?交钱交钱!” 第四十八章 百灵鸟 在我还在惊愕这里神奇场景的时候,这不耐烦的催促声从后面发出来,甚是急促。 “看什么看啊?来到这玄凌巷,不管是来干嘛的,只要进来就得交钱,一人5个铜币,两人10个,赶紧的啊。”说话的是一个老头,看起来穿的破破烂烂的,其中一个袖口空荡荡的,显然是一位独臂老人。 似乎发现我的目光看到了他的残缺,这家伙更加不耐烦了,用仅有的右臂用力晃着一个箱子,近乎咆哮到,“不懂规矩是吧!不懂规矩就给老子滚出去,以后再来就不会这么简单的!” “懂懂,我们懂规矩。”我看出来了,这老头就是一个看门的。不过这里算是术士们的聚集地,说不得这老头就是一个厉害的主呢,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何况我这现在还算不上龙呢?可这入巷费也确实高了一些,两个人都要10个铜币,这帝都的物价可真高啊。可也没办法,不情不愿间还就凑了8个铜币,剩下的两个好说歹说,给这老头一顿夸,后来也就放我们进去了。 大树哭丧着脸,“阿林,我们可就身无分文啦,来这里面还能买的到东西吗?” “没事,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今天就当是交学费了。再说,咱俩就是来扩展眼界的,没什么损失。这点金钱损失不算什么,以后还可以挣嘛。” “也是,光巷口那个遮挡内部情况的术法,我看就挺实用的,以后可以把挣来的钱都随便放在一个地方,上面用此类术法一封就好啦,谁也看不到。”听我这么一说,大树也有些想通了,也就不再伤心那10个铜币了,絮絮叨叨的跟我走进这玄凌巷内部了。 巷子两边都是店铺,而每个店铺门口都挂着一个牌子,简单的写着店名和所卖物品,门上则挂着一条玄幻的黑门帘,把里面的情景给严严实实的遮盖住了。在巷子内游走的人,都显得急匆匆的,而且不爱搭理人,几次询问下来,对方都是冷淡淡的,只是回复一个眼神,多余一个字也都没说过。 这么高冷啊!还是说在这里大家都要格外小心起来?算了,心里也打消了问人的念头,还是一个个店铺的逛吧。这不看不知道啊,整条巷子里可是丰富多彩,门口的牌子上写的简单明白,有各种术法类的、各种心法类的、还有药剂、武器、秘术等等,可以算是应有尽有。购买方式也写的很明白,或买或换,悉听尊便。 在看到其他人都径直走进这虚幻门帘后消失不见,想必这和巷口那种术法是一样的,起掩人耳目的作用,我跟大树也就跟着进去了。幸好里面没有再收费,要不然我俩可是身无分文不知所措了。 店内的布局有些像中医药店,进来门口这里有几张供人歇脚的桌椅,里面则是一个木质柜台,柜台后面是有很多个格子的柜子,估计里面放着一些卖品吧。这家店里面人还算比较多的,几个桌子都坐满人了,只有墙边那张桌子上坐着一位年轻人。 “您好,请问这里有人吗?” “没有人的,二位可以随意坐。”这青年看起来挺机灵的,见我们过来,便微笑致意。 “看二位的面孔,不像是经常来这玄凌巷的吧。”这年轻人举起面前的酒杯,示意同饮。 我也表示尊重,举杯对饮之后才徐徐说来,“实不相瞒,我二人这是第一次来到这玄凌巷,这里面的规矩还有很多不懂,还望小哥多多指导。” “哪里哪里?”年轻人谦虚的摆摆手,“我算是命好,投胎在了这玄凌巷中,故而算是对这巷内的情况还算是清楚明白。二位可是术士?来这玄凌巷中有何需求?如果愿意的话,我倒是可以推荐推荐。” 喜出望外了,没想到刚进来就能碰到这么一个好人。“我二人算是半个术士了吧,”看着他疑惑的眼神,我苦笑一声,“我算是刚入门的,仅仅会那么几招不入流的小术法,而旁边这位呢,还未初窥门径呢。这次来这玄凌巷,倒是十有**是为了开开眼,至于什么术法秘籍倒也不敢奢望。就是心有希望,可这囊中羞涩啊!” 看着我略有夸张的说辞,这小年轻直呼“谦虚谦虚”,可当我翻开口袋给他说囊中羞涩,以及这入巷费时,他哑然到,“你们,还真是什么都不懂,这都敢来这里啊?” “哎呀,有趣有趣,在这里我见过各色人等,还就真没见过你们这一号的!”这青年略微思索了一下,“也罢,咱们萍水相逢也是有缘,何况你们这种情况都被我给碰到了,这更说明咱们缘分不浅啊。来,咱们再来一杯。”说罢,便准备再次对饮,“我呢,也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物,不过呢,在玄凌巷,在罗辉城也算是生活了多年,打听消息交换信息也算是我的特长,今后有什么事情需要我的,尽管来找我,直接到这家店里,或者在巷口外面随便找个小孩,向他打听“百灵鸟”,就能够找到我了。” “谢谢,那我在此谢过啦。这“百灵鸟”是你的绰号吧,真是文雅好听呢。” “哪里哪里,那都是认识的朋友给起的,不足挂齿。”百灵鸟谦虚的笑着,挥手一招,一个佣人打扮的便送来一块木质物器,“二位,这第一次见面,也没有什么好的礼物,这块木牌虽然普通,但是上面却刻着一些神秘的宝藏图。虽然是其中的一部分,但也算是表表心意,如果兄台有幸以后得到其他部分,那宝藏可就也离你不远啦。” “谢谢,太感谢了。”我接过来一看,就是一块普普通通的木牌子,上面有火烘烤出一些不明白的纹路。这说不定就是一种营销手段吧,这宝藏图也说不定是随便弄的,根本是子虚乌有的事。不过我自然也是脸上表现的很自然,道谢之后便接过来放置在口袋中了。 随后便是一顿的天南海北的胡吹猛吹,当然我见过的他没见过,他所知的我不了解,自然是聊得十分投机,到最后有些相见恨晚的感觉了。在依依惜别之后,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我和大树便没再继续深入,便离开回到了驻地。 回到驻地之后,发现斯蒂文他们已经从王宫回来了。白鬼随后问起我的行踪,我只是告诉他在这里闷得慌,便出去四处走走。谁知道他却冷笑着,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我告诉过你这段时间没事不要乱跑,这罗辉城迟早会变天的,就在这好好修炼吧!” 怎么回事?难道出什么事情了吗?可白鬼根本不想跟我多谈,便把我轰走了。我找到凯瑟琳小姐想了解下情况,可她基本上一无所知。这罗辉城到底会出什么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