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子已经来了》 第一章、漂泊的旅人终于有了家 弥漫在大地间上的的薄雾还未散去之时,太阳仅仅是刚刚露出了面目,一切都显得尤为的寂静,才使得一些细微的声音能传的很远。 鹅卵石大道传来了异样的声音,我们看不到是谁,因为薄雾挡住了闯入森尾巴城陌生人的面目,只能细细的听着声音。。。 马蹄敲击着地面发着“踏踏踏”,这声音比秒针还要慢上几拍,加上车轮转动发出“吱嘎吱嘎”就像宣告我已经很老了,即将散架了一样,直到露出面目,才发现的确如此。 马是如此的疲倦,而且拉着一辆破旧、两道车轮已经弯曲的马车,马车上坐着两名陌生的男子,一位留着长长的胡须,个头矮小。另一位是他怀里抱着的幼儿,有一岁多。 他们不知道来自何方,也不知道在世间漫游了多久,只见中年男子身上的一袭披风已经破洞烂堪,灰尘尘封固有的黑色,与他干涸的皮肤一样,粗糙,褶皱,如同在时间里走了无数个世纪,而幼儿被他裹在怀中,他的精神面貌略显得好一些。 总归,他们还是来到了这里---南斯克森尾巴城,穿过一望无际的石房鹅卵石大道,来到森城殿前。 “你好,请为我通报你们的城主!”这名男子对着城堡侍卫诚恳的说,他的声音略显沧桑。 “你叫什么?”侍卫冷酷的问。 “胡桃,你可以给城主说城里来了一位著名的魔术师,他愿意为城主表演魔术。” “魔术?”几个侍卫互相观望了下,其中一个耸耸肩:“好吧,你等着!” 这名侍卫进了城堡二十分钟,回来之后,他表示城主恩准,并引领胡桃走进城堡。 整个城堡内部建造就如一根根圆柱,直插地面,圆柱分粗细高矮,在圆柱顶部分别盖着类似圆锥式的盖顶;建筑用料不算奢侈,很少见到宝石、玉石、黄金之类的用料,最好的部分,也只是用上了瓷砖。穿过这样一根根圆柱建筑,来到城堡中心最高的圆柱面前,并进入殿堂,城主就坐在殿堂深处黄金座上。 “你说你是魔术师?”城主冷酷的声音在空荡的大殿里回荡的很远。 “是的,陛下!”胡桃礼毕,诚恳的说。 城主沉思了会,他的手指敲击着座位扶手,发着清脆的声音:“额。。。嗯。。。你们来自什么地方?” “我们无家可归,才选择云游。我从出生之后,就开始云游,跟着我的叔叔,当然看我的年龄,就知道我的叔叔已经去世了。” “你怀里的?” 胡桃望着怀里的幼儿,心疼的说:“他,哦,他是个可怜的孩子,我在路边捡到的,我给他起名叫做路生。” “路生?”城主不禁笑了出来:“好吧,你要表演魔术,就开始吧!” “陛下,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你说。。。” “如果你觉得我表演的魔术精彩,我希望我可以留在你的身边,永久的为你表演魔术。” 城主冷笑了一声:“我以为你只是想给我表演魔术,可是森尾巴城不希望出现陌生人!” “您是指一个即将入土的老者和一个乳臭未干的幼儿,能给这个英勇的国度带来威胁吗?” “我无能为力,我的权利无法改变已经世俗下来的观念,即使我同意把你们留下,森尾巴城的人民也不会善待你们。也许其他的城市能收留你们。” 胡桃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好吧,我本以为森尾巴城是南斯克二十三城之首,它的慷慨可以作为模范,但事实恰恰相反。” “请原谅我!”城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皱着眉头说。 “年轻人你为什么会这么说?我只是个云游人,我只将所见所感流言路人,你知道那些流言都是怎么发生的吗?你们的树灵听到了会有什么想法?” “你什么意思?” “聪明的陛下不会不明白。” “你这是在威胁我?” 胡桃生气的说:“威胁?我不过是一个即将入土的老者,即使加上眼前的这个乳臭未干的幼儿,用在我们这对高贵慷慨的云游人身上,简直是侮辱。”说完,他转身离开。 “好吧!好吧!”城主伸出手臂:“我给你一次机会!至于森尾巴城人们接受不接受,这完全要靠你自己了!” 胡桃冷酷的脸上露出笑容,不过随他转头的一瞬间,笑意再次被遮挡下去,他板着脸说:“好吧,这是你求我的。” 就这样,这名云游人胡桃先生在森尾巴城获得了一间石房,他们终于不要再继续过着流浪般的生活了! 岁月经久不息,时间匆匆如履,胡桃必须要兑现承诺,每天表演着魔术,渐渐地,他的名声大作,不局限在森尾巴城,他必须要在整个南斯克云游表演,路生也不得不寄宿在别人家中生活。 那是在路生十二岁那年,一个很平常的黎明,太阳如以往般早早光临这里,甩着光线穿过一面又一面窗户,叫醒还懒睡在床上的孩子们。路生伸了个懒腰,从褐色的小木床上坐起,此时他的小木门上响起了敲门声。 “我起了!” “是我,复尺!” 复尺是路生寄宿主的儿子,也是同班同学,他的个头比路生高出半头,路生听到他的声音,缓缓走下床,站在门前犹豫了片刻后,直到敲门声再次响起,他才打开房门。 复尺倚着门框,没有好气的说:“怎么这么久?” 路生转过身子后说“嗯,耽搁了会!有事吗?” 第二章、生活充满着酸甜苦辣 “没事!我只想看看你这头懒猪有没有起床!”复尺嘲笑着说着。 “复尺,我不希望你在和我开这种玩笑!”路生生气的回应。 “什么?你会因为这种玩笑生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复尺的妈妈窜进了房门,冷言冷语:“而且复尺说的是实话,复尺已经站在你门前很久了。” “可是婶婶,他就这一次比我起得早,之前我从没有这么说过他,再让我尊敬他之前,先让他学会尊敬我。”路生反驳。 “我真的受够了,我又不是来找你吵架的。你现在也算是成年人了,肚量就是芝麻大点吗?什么事都要计较,那这样,你的衣服就自己洗吧。”复尺的妈妈何鹅刚刚拿起一堆衣服,迅速又将这堆衣服丢下,甩头出去。 复尺顺道走过来在他的衣服吐了口痰,并用他的鞋子在他的衣服踩了踩,并竖起一跟小指,谩骂道:“蠢猪!刚才我只是说你,已经对你客气了!”说完,他略带得意的笑容转身离开,却不巧碰到复尺的爸爸复高岭,只见复高岭一脸严肃的,且用质疑着眼神看着复尺,闷吼:“你在干什么!” “叔叔,他将我的衣服踩脏了!”路生指着衣服对着复高岭说。 “是这样吗?”复高岭问着复尺。 “不是!他在撒谎!”复尺迅速回了过去。 复高岭的眼神来回审视路生和复尺,随后对着复尺叫骂:“给我滚出去!”复尺刚要踏出房门,却又被复高岭叫住:“回来!把路生的衣服拿去给你妈妈!” “我妈妈说不给他洗衣服了!”复尺厌恶的看着路生回答。 “这是我说的,我让你拿你就拿。”复高岭咬着牙对着复尺嘶吼。复尺无奈的只能从地上捡起衣服,然后跑出了路生的卧室。 复高岭在转过头面相路生的时候,他的态度变得温和许多,并略带安慰的口吻对着路生说:“刚才的事。。。我。。。“ 路生摇了摇头。 “嗯记住,有什么事都可以向我说。”复高岭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离开了。 路生穿好衣服,整理好背包,出了卧室门来到楼下,他看到复尺正在吃着早餐,看情形何鹅还在生着路生的气,没有准备他的早餐,所以路生只是望了望,便挎着背包离开了复高岭的石屋,走上那条用鹅卵石铺的大道。 鹅卵石大道直通森尾巴城堡,城堡里有温斯歌学院,所有森尾巴石城的学生都必须要去温斯歌学院学习文化知识。就在路生走了近半的路途中,一辆马车停在了路生的旁边,这辆马车说不上奢侈,但也不至于简陋,通体用檀香木制作的,涂着褐色染料,并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檀香味。当丝绸帘门被掀开,从马车里走下来一位蓄着胡须的小老头,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胡桃先生。 路生见到是胡桃先生,一瞬间趴在了胡桃的怀里。胡桃先生把他拉向马车,然后调转方向,准备送路生一程,这之间胡桃先生问路生:“在新家过得怎么样?” 路生望着胡桃,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说起,最终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胡桃。 “我明白了!”胡桃叹了一口气:“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会遇到一些让自己不开心的事情,那种感觉就像人用手捏住了心脏,酸涩到窒息,就在刚才,我忽然懂得那其实不过就是一场降在心头上的雨,只是有时候这场雨很温顺,有时候很狂暴,但无论是什么,都无法阻止雨过天晴。你应该好好的利用它。”胡桃指了指脑袋:“智慧!在智慧面前人人平等,有难题就有对策。” “叔叔,我想和你在一起生活,可不可以不要再出去表演魔术?”路生用恳请的目光看着路生。 “如果生活可以任性点,我选择睡死在床上。”胡桃说着,嘴间不经意间撇出两股笑声:“你知道我已经几天没合眼了吗?” “那我的爸妈呢?为什么我没有爸妈。”路生不解的问。 “你是我在路边捡到的,所以。。。我也不知道,原谅我。何必在意这些呢,时间都要流逝的,反正。。。”胡桃敷衍了事的说过,说的毫无底气,他的眼神也是迷离不定的。 没等他说完,路生厌恶并激动的打断了他的话:“可是我和你一样拥有魔法,该怎么解释?”胡桃迅速举着手指在嘴边长长的嘘了一声,然后小声的叮嘱:“别说我们拥有魔法的事情,别让任何人知道。这叫魔术,不是魔法,你最近有被人发现你会魔法吗?” 路生无奈的耸了耸肩:“没有!” 胡桃略松一口气,解释:“至于为什么?这世间本来就有很大多难以解释的事情,但你记住,千万不要让人发现你会魔法,世人对秘密很感兴趣,如果他们知道,会把我们赶出南斯克的。” 路生哭丧着脸,咽了咽口唾液,点了点头。 胡桃叹了一口气,随后认真的说:“生活充满着酸甜苦辣,有人选择一味品尝酸的一部分,但有人学会发现甜,并享用!无论怎样生活,都是你的选择,没人在乎你的心情,所以你自己看着办,装可怜是没用的!” 我记得路生就是从那一段时间起,他寄宿到了复高岭的家中,时光穿梭如履,路生已经在复高岭家中生活了八年,在二十岁之际,路生已经长成一名英俊壮硕的小伙子。这个时候复尺的个头依旧比路生高出半头,这是何鹅引以为傲的地方,她经常向着她的客人炫耀,对比路生仿佛成了唯一的话题,路生的耳朵估计听着都长出茧了,这种话,完全到了充耳不闻的地步。 现在他正在抱着复高岭给他的木箱子,走上二楼,然后在爬向阁楼的楼梯。石房内的阁楼一般被作为隔热层用,也可以当做仓库储存货物,因为石房的一种特色,阁楼内没有窗户,非常黑暗,路生只能凭感觉,把木箱放在不至于它掉下去的位置,就在木箱放下去的一瞬间,不知道砸到了什么,发出吱吱的声音。 “路生,好了没有?”复高岭催促着。 “没有,太暗了,马上就好。” 第三章、会说话的黄皮鼠 路生回答了一句,随后他的面容不自禁的对着发出声音的地方望去,因为太暗,他环顾没有人登上二楼,他在手上擦除火焰,火光迅速照亮这里。这光或许惊动了躲在暗部的家伙,只听嗖的一声,那家伙钻到了阁楼最里面。 “快点!路生!”复高岭再次催促,路生听见有人登上了二楼的楼梯,所以他迅速收了魔法,走下阁楼的楼梯,从二楼下来的时候,正好遇到何鹅和她的朋友,何鹅用轻藐的眼神扫了路生一眼,随后领着朋友上了二楼,并说着:“嗯,是一样的年龄,或许是因为基因不同吧。” 路生走下来,来到复高岭的身边,这时他看见复尺也站在复高岭的身边,只是此时复尺正用恶狠的眼光瞥视着路生,他不知道那代表着什么,而他也无心遐想,就听复高岭问路生:“怎么这么久?” 路生指着阁楼说:“叔叔,我看到阁楼里有东西!” 复高岭皱着眉头,他似乎没听清楚:“什么?” 这个时候,复尺走了过来,似有暗示路生的寓意:“放聪明点,这里不会有任何动物的!” “他可没说这里有动物!”夏庆楠用质疑的眼神望着复尺,随后他转过脸对着路生说:“带我去!” 复尺连忙走到复高岭的眼前:“爸爸,既然这样,我就和路生一块上去看看,不劳你大驾了。” 说完,他拉着路生拿着油灯走上了阁楼,中间,正好碰到何鹅一群人,就听何鹅说:“我没骗你们吧,我儿子比他高很多,他只是胡桃先生捡来的而已。” 在上了阁楼后,复尺故意拥倒一些货柜,发出“砰砰”巨响,吓得那东西再次发出吱吱的叫声,油灯下,复尺的脸蛋溢出狡诈,火光投下的背影如同黑暗下的魔鬼,他对路生小声却阴险的说:“不错,那动物是我捉来的黄皮鼠。” 路生不解的问:“可是你知道这里不能养动物,因为灵魂伴兽。。。” 复尺打断了路生的话语:“我才不在意这些动物是生是死。” “那你打算怎么处置它?” “你吃过黄皮鼠的肉吗?” “我明白了,我该拿什么交换它这一条生命呢?” “你这么喜欢它,你就留在这里陪着它好了。说实话,我需要一间屋子,你的卧室很合适。” “好的,没问题!” “真的?阁楼很热的,别怪我没提醒你。” “没事的,我马上就会和复叔叔说。”路生说完,他走下阁楼。至于接下来的经历,无需我为你们讲了,结果显而易见,路生搬到了阁楼,收拾并整理阁楼里杂乱的物件,然后铺垫床铺直至夜幕降临,路生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在深夜,一切安静到了极点,他的耳边却响起了窃语,当他醒来的时候,他本以为是幻听,渐渐的,那股窃语又再次响了起来。 “我好饿!我好饿!我好饿!我好饿!”就这样一直陈述着,路生立即从床上坐起,那声音顿消,他在手间擦出火光,看见那只黄皮鼠正用同样的眼神看着他。 “是你在喊饿?”路生对着黄皮鼠,没想到黄皮鼠竟然张开嘴巴说话:“天呐,你竟然能听懂我说的话!” 路生点了点头。 黄皮鼠的眼神落到他手上燃烧的火焰,指着火焰,惊疑的说:“你不会觉得烫?” 路生摇了摇头。 黄皮鼠看着他片刻,忽然颤抖的说:“天呐~天呐!你是神子,你是独一无二的神子,世人期盼的神子,涩沙在找的神子。。。” “等一等,什么神子?”路生皱着眉头问。 “你不知道神子?好吧,这是一笔交易,在我告诉你一些关于你的事情前,你能给我找一点吃的吗?我太饿了,已经两天没吃饭了!哦,拜托,下面有伴兽息流,我害怕下去。”黄皮鼠用恳请的语气说。 路生点了点头,他小心的从阁楼上走下,在厨房间拿了半个馒头,走上阁楼,递给黄皮鼠。并从自己的储水罐中,倒一杯水给了黄皮鼠,这只黄皮鼠便一边吃着馒头,一边喝着水,不一会,馒头吃完了,杯中水也喝完了,黄皮鼠躺在地上连打嗝两声,才继续对路生说:“好了我吃饱了,你刚问我什么?” “你说我是神子,是不是我有爸妈?”路生急躁的问。 “废话,除非你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当然这个世界没有人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所以你知道我的身世?” “你是北部尤特迩达力王的儿子!你的母亲是赫尔神,掌管水的水灵主,所以你是神子!” “我是神子?” “而且他们竟然让神子住在阁楼,等你回到北部尤特迩,当上国王,随时可以将这里夷为平地。” “是我自己要求住在这里的。” 黄皮鼠白了路生一眼:“你是一国之君,就应该有一国之君霸气,你最好去找泊凌神!” “泊凌神?”路生越听越糊涂,皱着眉头说。 “对,难道你还要忍气吞声的呆在这里?你不用回答我,我知道,你会和我走的,跟着我一起去律绝森林禁地,禁地里有通往恒树地的入口。。。”黄皮鼠就像咬住了舌头,话音戛然而止,连连摇头,眼睛闪烁,顿了顿才说:“反正总比留在这里好,危险算什么,人生需要冒险,何况你是神子,你拥有强大的魔法!你不会有任何危险,等找到了泊凌神,让她给你讲明白你的故事,为你指条道路。” “正好三天后,温斯歌学院组织新一批战士履赴律绝森林,与树灵签约灵魂伴兽,我被选为了南斯克战士,我有机会跟着队伍进入律绝森林。” “灵魂伴兽?你根本不需要这个,你可是水灵主的儿子。随便你,我要谢谢你救了我,但是我不能呆在这里太久,这里伴兽息流很重,我会被这股息流焚化的,你今晚能把我带出这里吗?” “嗯!”路生说完,他站了起来,借用手中的火光,他在货柜堆里找到了一个竹编的篮子,他将黄皮鼠放入竹篮中,并用一层厚厚的包被,将黄皮鼠包了起来。 正当他走下阁楼楼梯的时候,他看到复尺正站在二楼楼梯口看着他们,似乎复尺早就站在这里等待他们的到来。 第四章、摆脱思想的束缚 复尺冷笑一声,面露阴险的笑容,他的声音很低却很尖:“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我想我没必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吧。”路生说完,迅速从楼梯道走下,没想到这时复尺跟了过来,并拦住他:“你不会想放了那只黄皮鼠吧?” “所以交换的条件?” “不!我不是那种卑鄙的人,我只想让你明白一件事,跟我来。”说完,复尺拉着路生重新走上二楼,并说:“小声一点!” 他们来到复高岭和何鹅的房间前,路生突然听到房间里传来声音,是何鹅的抱怨声:“那个野孩子,他今天特别的无视我!我能感觉到他是因为被选上了战士,就想把我们一家人踩在脚底下,我怎么就感觉我养出了一个冤家。” “小声点,要怪就怪咱们自己的儿子没有用!别说了!” “我怎么能不说,平时我管他吃喝拉撒,这些都不需要你来问事!” “老婆,你别忘了,我们所有的收入都是胡桃给的,那些钱本来就有一多半是给路生的,但是都用在你和复尺的身上,你们能这么高贵的活着可都是因为那孩子,聪明点你就该对他好一点。”复高岭说。 “可是我们现在身上的钱已经够我们生活几辈子的了。。。是该让他离开了。。。” 何鹅没有说完,路生便转身离开了他们的卧室门前,他快步走下楼梯。 复尺偷偷的跟着,并在他身后说:“你该明白你在我家里是什么了吧?他们没把你当人看,你就是一颗摇钱树。” “所以你想断了这份收入。”路生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的打开大门:“这完全刺激不到我,反而让我感觉到你们的可怜。” 复尺被激怒了,他恶狠狠的说:“那你的意思是还要呆在我们家中?” 路生望着复尺欲言又止,随即转身离开,他的无视再次激怒复尺,就见复尺偷偷的冲了过去,将路生胳膊间挎着的竹篮打翻,那只黄皮鼠从竹篮里掉出,它的身上迅速冒出热烟,嘶叫了几声。路生见此,不由衷的甩出双手,用出魔法,寒流席卷黄皮鼠将它冰洁成冰块,那股寒流吹向复尺,不觉间复尺在惊吓中被冻成了冰块。 大门内传来复高岭夫妇的惊叫声,他们迅速冲出石屋,抱着这团冰块手脚无措,而此时路生已经带着黄皮鼠逃远了。 不知不觉,路生挎着竹篮漫步在皎洁的月光下,来到了一览无余的油菜地,油菜地是种在跌宕起伏的山丘上,这里的地平线看上去就像是犯了蛇精病,弯曲幅度毫无规律可循。 “谢天谢地,他们把你赶了出来!”黄皮鼠在竹篮里探出脑袋说:“我不明白,神子。。。” 路生打断了它:“叫我路生!” “哦,好吧!我不明白路生你为什么要呆在这种人的家里?你就像他们的奴隶,我的意思是,你有二十岁了,在南斯克,可以申请自己的石房了。。。” “胡桃叔叔说,人要学会感恩!” “也许你说的对!你身上拥有高贵的性格!才区分那些肮脏无赖的心灵!” “你说过了!” 在另一边,森城殿里城主和一群大臣们议论纷纷,已经炸开了锅,因为复高岭将路生拥有魔法的事情告诉给城主,城主迅速召集大臣们商议此事! 胡桃先生没有得到侍卫的通报便匆匆的挤进了殿堂,他正巧看到复高岭正对着城主说着危言耸听的话:“要尽快除掉他们,不然麻烦就大了!” 复高岭话罢,见到胡桃闯了进来,他急忙转身想要逃跑,这时胡桃对着他举起法杖,一溜寒气射出,将他冻结成冰块,大臣们被吓得哑口无言,除了殿堂里站着20名灵魂战士(拥有灵魂伴兽的战士),他们身边的野兽对着胡桃怒吼。 胡桃的法杖指向了城主,对着城主咬着牙,发着沉闷的声音,就像闷雷,虽然不响,可非常具有威慑性:“你将路生怎么了!” 城主从黄金座上站了起来解释:“我的灵魂骑士正在找他!” “给我一个解释,你们为什么这样对他!”胡桃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什么!”城主的态度迅速转变,他带着气愤从黄金座上走下,一边奔向胡桃,一边说:“我还没和你计较呢!你说你是魔术师,但是你欺骗了整个南斯克!需要解释的是你!” 城主的眼神示意着灵魂战士动手控制胡桃先生,胡桃的余光撇到了周围战士的动作,他举起胡桃木法杖连敲地面两下,从他的法杖之下冒出一圈寒气,那一圈寒气擦着地面向四周散去,所擦过的地面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结出一层薄薄的冰块,由于速度特别快,没等灵魂战士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那圈寒气已经触及到他们并把他们被冻成了冰块, 大厅里的火光忽明忽暗,胡桃对着到达他眼前的城主恶狠的说:“我住在这里,每天都要为你们这些凡人表演魔术,不是为了兑现了我的诺言,而是为了路生能在这里幸福的活着,你们这样对他,我很失望,我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胡桃身上突涌气流,将城主击开,城主正好落在了黄金座上,他的身躯瘫在了黄金座上,胡桃说:“你是这里的城主不是懦夫,拿出统治者该有的责任像我解释!” 城主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被冻结成冰块的复高岭说:“他说路生是巫女之子!你们有魔法!” “巫女之子?拥有魔法的可不止巫女,我实话告诉你,我是地缘边境的神灵,我守护的路生是达力王的儿子,这个戒指你不会没听说过吧!”胡桃说完,亮出了右指。 城主看了一眼胡桃亮出的戒指,顿时看傻了眼。 胡桃收回了手指,说:“达力王的儿子即是神子!外面世界数以亿计的人期盼他的回归,你应该知道他在那些人心目中的地位!少一根寒毛,你都担当不起,他去了哪里?” “我听侍卫说,他去了律绝森林!”城主胆怯的回答。 “律绝森林?”胡桃不可思议的看着城主,随后他愤怒的说:“如果他出了事情,我保证你绝对会哭出来。” 随后他转身离开,在出了殿门的时候,他的法杖敲击了一下地面,那些冻结的冰块迅速蒸发成了蒸汽。 第五章、进入律绝森林 胡桃用落叶制造出一匹骏马,他骑在骏马上,极速的本着律绝森林驶去。 律绝森林,几乎是你在任何地方都能看到它的身影,因为它非常高,就像是从天上垂下来的树木,越靠近它时,越觉得它的伟大,这里每一颗树都有二十米宽,树与树之间的距离也留有二十米,所以地上的光影是一道明一道暗的。现在已是清晨,这里的光线总体上说略显昏暗,相较蓝天的亮度弱了许多。 路生和黄皮鼠正准备踏进律绝森林,却不想这些树木的枝条突然疯长起来,树墙变得密不透风,昏天暗地和绝望,成为一座难以翻越的墙,路生感到疑惑,他突然想起来为什么说律绝树林不是你想进入就能进入这句话,在南斯克几乎每个人只能进去一次,除了探险家,这些是常识,路生算是明白了他心中疑惑。只见在他左边的这颗树露出了巨大的人面,对着路生说:“请交出探险家凭证,我才能让你进去。” “他是神子!”黄皮鼠从他的竹篮里爬了出来说。 “口说无凭。”树回答。 “他会魔法!在南斯克没有人会魔法!毋庸置疑他是。”黄皮鼠说。 “会魔法不代表是神子,而且我要警惕会魔法的人,因为树灵发现有邪恶的生灵闯入了律绝森林,所以他不能通过,你可以进来。”树说。 “算了,两天后我可以再来。”路生将黄皮鼠抱到了地面。 “可是这两天你要去哪里生活!”黄皮鼠关心的问。 “去哪里生活都一样,清净反而更好。”路生回答。 这时树林里传来了高亢洪亮的声音:“让他进来,他是神子,泊凌神正在找他!” “是的!鹿王。”树说完,收回枝条,这里迅速亮了起来,树的脸面也淡化到消失,露出一条通向森林里的大道,路生看见一头巨大的的麋鹿站在里面望着他,麋鹿的背可以坐下四个人,它的头上戴着王冠显现高贵神圣,并对着路生说:“快进来!路生。” 这头麋鹿是动物们的国王,它头上戴着的王冠是权利的信物,任何动物见到这鼎王冠,都要臣服握有王冠的生灵统治,现在动物们的国王是这头麋鹿,它们称它为鹿王。 路生惊奇的望着鹿王,这时他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胡桃的声音:“不要进去!路生,那里危险。”路生回过头看到是胡桃先生骑着落叶马追了过来,他抱起地上的黄皮鼠,急速的飞进了森林内,他飞过的地方留下寒霜。 等上了鹿王的背,路生对着鹿王说:“快带我离开这里,别让他追过来。” 胡桃没想到路生就像见到了怪物一样惧怕他,心中产生疑惑,此时他只得加速落叶马的速度,并举起了手中的法杖,对着鹿王释放出冰魔法,想要冻结住鹿王,只见鹿王转过身子面向胡桃,淡然的看着冰魔法,在冰魔法快要打到它身体的时候,从鹿王的王冠里射出一道刺眼光线,将冰蒸发成了空气,并刺穿胡桃的落叶马,落叶马失去了魔性,零落了下去,胡桃跌倒在了地上,此时枝条拦住了过道,将胡桃阻隔在了外面。 森林里就像是世外桃源,里面的树木和正常的树木一样高度,且郁郁葱葱,树木挺拔粗壮,里面生活着一些他没有见过的动物,有类似于水母的动物在空中靠着旋转飞行,有靠舌头拽着树枝荡漾在林间的圆球,有类似于河马但是耳朵特别大的怪兽,有迷你缩小版的人类,他们长着翅膀,发着七彩光芒。。。这些动物使得森林充满生机和美好,难以察觉森林里究竟有什么危险。 路生和鹿王选择先将黄皮鼠送到它的家园,在中午时分到了那里。 黄皮鼠的母亲一声惊吼,整颗树突然间窜出了三十多只黄皮鼠,它们都跑到了树枝上观看:“看呐是鹿王带着我的儿子回来了!” 这群黄皮鼠被惊讶的合不拢嘴,它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惊呼: “真是奇迹!我从来没见过,被人类捉去后还能回来的黄皮鼠!” “谢天谢地,它的母亲终于等到他了!” “是人类和鹿王送来的!” “是人类?” “真的是人类!” “我真的不敢相信是人类!” “但的确是人类!” 黄皮鼠的母亲从树上快速爬下,对着被路生抱在怀里的黄皮鼠说:“孩子,快回到我的怀里。”她用谨慎的眼光看着路生。 黄皮鼠转过头对着路生说:“该说再见了,虽然我想把你留在这里,但是你必须要离开这里!寻找你的身世,我能明白失去母亲的那段时间的滋味。。。”它的眼里竟流出了泪水。 “嗯!”路生点了点头。 黄皮鼠从他的怀里跳了下去:“再见了,路生!” “嗯!”路生的心里一阵绞痛,人真是个奇怪复杂的动物,无论是被欺负了还是被感动了,都是一样的滋味,会难过,会心绞痛,会忍住泪水。此刻他突然明白胡桃说的那句话,这不过是一场心雨,总有结束的时候。 人还是要向前走的!未来的路还很长。 路生和鹿王转身准备离开,黄皮鼠的母亲忽然跑回了它的树洞,从里面拖出一个大框,里面装的满满的腰果,它对着路生喊:“慢着!人类,这些腰果送给你!” 其他的黄皮鼠又是一阵惊呼: “天呐,那是你一年的事物!” “你今天怎么了?平时你的专长是很小气啊。” “我不会是再做梦吧!” 路生没有回头,他对着鹿王说:“我们快点离开!” 鹿王迈开了脚步,跳跃在森林里。 “有空回来看我!我会想念你的!”黄皮鼠站在树枝说着,它望着路生的背影留着泪水。 “它究竟是谁?”黄皮鼠的母亲问。 “他是神子!”黄皮鼠有些激动的解释。 “水灵主的儿子?”黄皮鼠的母亲说完,这棵树枝顿时挤满了鼠群。 “我的天呐!他是水灵主的儿子!那句预言怎么说的?” “神子所到之处,必有光明,神子即是世人的救世主!” “我姐姐的妹妹的姐姐的妹妹的姐姐的妹妹。。。” “不要结巴,究竟是你姐姐还是妹妹啊!” “这不是结巴,跟你们这些鼠就不能讲深奥,简单点说,我远房的妹妹说南斯克外面的世界已经遍布战争,外面的火可以把天烧红!”她说完,引得一群惊吼,她又继续说:“我真的怀疑凭他一个人的力量,怎么去平定外面的战争,引领人民走向和平呢?” 黄皮鼠不觉担心路生,双手合十,望着路生消失的背影说:“你要平安回来啊!” 第六章、南斯克战士的选拔和灵魂伴兽的定义 森尾巴城的学院温斯歌主要负责战士签约灵魂伴兽的事情,就像你们签约某样工作的合同。 在这里,和树灵签约之后,树灵会送给你一个你喜欢的动物或者野兽,天上飞的,地上爬的,水里游的,只要你喜欢,当然除了特别稀缺珍贵的一级猛兽。 签约后,树灵会把动物的灵魂和你的灵魂绑定在一起,你为实体,动物为虚体,一般动物化成星辉,睡在你的灵魂之中,在你召唤它的时候,它从你得身体里以星辉的形式飞出来,在变成动物,按照你的意识做一些事情。 简单的说,当你召唤出灵魂伴兽之后,你眼中的世界变成了两个,一个是你眼中的世界,一个是你的伴兽眼里的世界,你能感受到两种环境下的东西。。。 就比如说你的伴兽是天上飞的,而你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你就感觉到你在飞,你感受到空中的气流从你肩上飞过,这是因为你实体的眼睛闭上了,你脑海里只有伴兽眼里看到的世界。 很多灵魂战士们,选择在夜眠时,召唤出灵魂伴兽,他们跟随动物,或在天上飞,或在路上跑,或在水中游,当第二天黎明,在从自己的实体中醒来。 当然你得有充足的精力! 选拔战士们有年龄限制,不过幅度很大,上至近四十岁的人,下至十五六岁的人,当年,年龄越小,他的荣誉越高,很多人连年竞选,连年失败,到了四十岁才被选上。 我只简单介绍成员里年龄最大的,和最小的两名成员。 年龄最大的是四十岁的,名字叫做欣桃的女人,给人感觉她很沉稳,不爱说话,脸上时常回馈给人笑容。 年龄最小的是十五岁的,名字叫做传风的少年,他表现特别独立,同样也不爱说话,别人很难和他套进关系。 四十是一道坎,如果过了四十便不能在报选战士,那些还没成为灵魂战士的,就成了浪人了! 关于南斯克战士的选拔和灵魂伴兽的定义,也就是如此,希望各位能明白,下文我们就要回归故事了! “很抱歉,被选中的战士们,这是城主的命令,提前把你们召来,是因为我们要提前进入律绝森林寻找一位重要战士路生。”说话的是温斯歌学院负责选拔战士的老师,名叫雪珊。 雪珊是一位老人了,她的腰已经弯成了月牙状,走路慢,蹒跚。她的皮肤特别白,对比之下,她脸腮上那颗黑痣特别明显。她穿着一身就像是睡意的衣服,白色的,材质摸起来像纱。 这些新一批被选中的战士被雪珊集合在温斯歌学院的操场上,她对着战士们解释。 此时战士们已经整装待发,全身能装东西的地方,都是撑得鼓鼓的,布条绑的满身都是就像木乃伊,绑着的东西大多是匕首之类的东西,几乎每人都带了至少不下四把匕首,一套弓箭,清一色的都是深褐色。 我为什么说道“几乎”,而没有确定的说每个人,是因为这些战士里面有一名女战士,她一样兵器也没有带,在人群中很好发现她,放眼望去,她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她是一位十九岁的姑娘,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公主高贵气质,她的面貌就像是女孩们儿时玩的洋娃娃,五官充斥整个脸蛋,尤其是那双像两颗硕大宝石的眼睛!她的身材高挑,不前凸也不后翘。 她手中抱着一本厚重的笔记,面对其他战士的指点,她显得失落,将这本笔记抱得紧紧的。 对比其他战士一身都是尖刀她的着装显得斯文许多,穿着一件连体带兜帽的深蓝色旅行袍,战士们认为这种衣服不耐脏,战士们该穿深褐色的衣服,与泥土相仿,这样,在执行一段任务后,不显得邋遢。 她背着黑色行囊,行囊里带着水、干粮和一些护肤品,而且从头到脚,没有带一把武器,不免她被战士们定义成了拖油瓶的称号,一旦遇到危险,她只能其他人去救。 她扎着两条马尾辫,不像女战士都把头发盘了起来或者剪成寸发,显得利落。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参团旅行。 她的名字叫做罗耳朵,本来大家的目光都在看着她,议论着她,可现在,所有的话题都转移到了路生的身上。 这些战士已经听说昨晚发生的事情,众人传说路生是巫女的儿子,此次行动是为了提前进入森林把路生找回来。 在这个世界,说你是巫女之子就是骂你的,因为巫女是最邪恶的,最残忍的,最没有生性的,最自私的,最变态的,最阴险的,最丑陋的,最。。。反正是这种类型的代言词。 可想而知,路生在这些战士们心中的形象该有多糟糕。 雪珊是因为下面响起了议论声才停下了说话。 一段时间后,雪珊高举着双手,扯着年久失修有些沙哑的嗓门大声说:“安静下来,听我说,我知道,你们都听说了,不过也都是些谣传,城主明确说了他不是巫女之子,所以关于这种话题,你们就到此为止吧。你们既然身为战士,就把这次行动当为重要的使命,我希望你们能把他找回来,明白了吗?” “明白了!”战士们回答。、 “由于我已经老了,所以这次我就不带队了,我帮你们请到了南斯克最杰出的探险家汤熊先生,他会指导你们行动,所以你们一切都要听从他的安排。”雪珊说。 罗耳朵不像看上去那样羞涩,她的问题果断,且有针对性:“为什么没有见到汤熊老师?” 其他人和罗耳朵一样,眼里闪动的光亮,期待着答案。 雪珊点了点头:“问的好,抬头看。” 第七章、进入森林寻找路生 这群战士抬起头看到一头巨龙(西方龙)头朝上尾巴朝下,自由垂直降落,它的翅膀没有扑扇,直到快要落到地面前,才扑腾几下,巨大的翅膀扇起了地面上的灰尘。 等安稳落地,巨龙趴在地面上,才看到龙背上站着一名男子。 该名男子从龙背上走下,巨龙化成了星辉,钻进了他的衣服内。 他就是叫做汤熊的探险家,探险家是战士的更高荣誉,也就是想要成为探险家,就得先成为战士。通过一段时间历练,极少数战士或许能成为探险家,可以随意出入律绝森林与树灵打交道,但是成为探险家会变得更加危险。 汤熊,在森尾巴城已经算是风云人物了,他十五岁成为战士,二十一岁被评为探险家,实属历史上最年轻的头号人物,现年二十七岁,长得壮硕,脸蛋英俊,透着一股大男孩的阳光率直,使得他有一股让人易贴近的气质。 他的伴兽是巨龙,巨龙属于一级猛兽。 所以。。。这种人不火不行,就像你们的明星! 但是他的外观看上去并不显得干净: 汤熊今天的穿着是:上身是米色短袖,短袖上沾着一道道泥迹,下身深蓝色直筒裤,暗雅的麻布料裤子在阳光下油亮油亮的,他这种衣服的特点就是口袋特别多,上衣前面挂着四个口袋,身后背着一套弓箭,直筒裤两侧各有三个口袋。 口袋里自然装满了工具。 他的头发只是简单的梳理的一下,可仍遮不住他的头发应该是很久没洗了的事实,好在他的头发并不长! 等汤熊来到雪珊的身边,向着战士们自然的笑了笑,友好的说:“各位,让你们久等了!” “汤老师,他们就交给你了!”雪珊交代。 “我会的。”汤熊回答:“对了,你有没有见到胡桃先生?” 雪珊摇了摇头:“我听城主说去森林里找路生了。” “胡桃先生没有探险家引路,他是进不去森林的!” “哎!谁又能懂呢?也许就是因为担心吧,胡桃一直放心不下路生。。。不说了,我回去了,这里全由你负责了!” 汤熊看着雪珊离开,然后转身面向战士,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嗯,你们共有24名成员,所以我将你们分成了12组,每组两人。”他看了一眼纸条,又抬起头看着战士说:“要不我们一边走,一边说吧,这样不耽搁时间。” 战士们点了点头,汤熊指挥着队伍走出温斯歌学院的大门,并朝着森林的方向走去,在途中,他读了分组情况: “罗耳朵和陆泥一组。” “智齿和谷峰一组。” “传风和欣桃一组。” 。。。 一路旅途,他们有说有笑,组员们各自向对方叙述着自己被选为战士的经过,他们彼此的关系从陌生到熟悉。 因为被选为战士是至高无上的荣誉,每一个人都显得非常放松,又或者是激动的荷尔蒙爆棚,美好的时间总是匆匆如履,他们没人注意,何时穿过了向日葵花园,何时漫过了油菜地,反正他们在傍晚前已经来到了律绝森林面前。 夕阳的余晖将影子拉的很长,而且律绝森林在金色的余晖照射下显得更加壮阔。 “你好,探险家汤熊先生。”树魂对着汤熊说,树魂就是律绝森林最外面一圈最高的树,树魂说话前先要在树皮上幻成脸面。 “你好。”汤熊回道。 “你们怎么来的这么早!应该是后天吧!”树魂问。 “是为了找一名重要的战士。” “你是指神子?” “是的。”汤熊说完,后面的战士议论纷纷。 “他去了禁地。” “他去禁地干什么?”汤熊不解的问。 “应该是她在召唤。” “你是指二十年前来到这里的泊凌神?” “是的!” “我不明白她和万巫之母是什么关系!都是泊凌神,都叫涩沙,只是一个好,一个坏!” “很难解释,尤其是他们这些神类,如果你想要见她,必须请示律绝树灵,不然你永远到达不了那里。” “我会的!” “哦对了,你们进入森林最好不要露宿,因为森林里进来了。。。” 汤熊打断了树魂的话,这种话属于机密,汤熊不想让身后的人听到,包括他接下来说的话也显得神秘:“我知道!我之前和树灵说过这件事,她已经做好了安排!不会出现任何事情的!” “那最好!因为你是我们最杰出的探险家,真不愿意看到你会出事情!”树魂说完隐藏了脸面,汤熊领着战士们走进了律绝森林。 在进入律绝森林行走一段路后,由于已是夜晚,他们选择在古洛道露宿。 “好了,队伍停下,我们今晚就露宿这里!你们都去捡一些木柴,我们制作篝火。”汤熊说着。 俗话说,众人拾柴火焰高,不知道能不能在这里应用,反正他们用很短的时间建造起了一个很大的篝火,二十四名学生加上大块头汤熊无法包容的篝火。 在这片阴森的令人恐惧的森林里,火光确实能给他们带来不少温暖。 他们放松了许多,在火堆边各自聊着路途中没聊完的话题。 第八章、黑暗下的较量 路生不知道何时在鹿王背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是夜幕。 寂冷的月光席卷大地,声音不知道被它吹向了哪里,使得现在静的出奇,才凸显他耳边听到的麋鹿单调的呼吸声清晰无比,这声音让人感觉不安。 路生揉了揉朦胧的双眼,看到鹿王停住了脚步,不解的问:“怎么了?” “抬头看上面。。。”鹿王回答,它的声音里有王者怜悯子民的气调。 路生顺着鹿王的视线向上望去,看到二十米高的树稍上挂着五具死尸。 他们的脚被灰白色的蛛网缠住,倒挂在树梢下,身体被抽干了血液,成了干尸,皮包骨头的那种。 再看这些干尸的面目,他们的眼睛几乎从眼眶了掉了出来,舌头被拉扯出来老长,脸蛋发深紫,而且透过破烂的衣服,你能看到他们的肚子被掏空了,肚子里透过来了月光。总之就是,死相非常难看。 “谁会这么残忍。。。”路生没说完,鹿王便打断了他的话:“死的人是灵魂战士,已经发生第四起了!” “是谁干的?”路生问。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恶魇?世界里最邪恶的生灵,没有他不敢做的事情!”鹿王一边嗅着空气,一边说。 路生摇了摇头。 “知道的越少,此行越是受益匪浅。” “没有人告诉我真相!”路生回答。 “我知道,那人是想保护你!”鹿王警觉了起来:“小心点,我感受到了它的存在!” 鹿王忽然看向了一个方向,一片茂密的草丛足有半人高,除此之外,什么也看不到。 “怎么了?”路生问。 “嘘!别说话。。。”鹿王眼睛眯成了一条线,静静的看了一段时间,突然一个急速转身,声音乱了节调:“我们遇到麻烦了!” 鹿王极速背离这个方向奔跑。 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难道是。。。路生没往下想,他急忙回过头,看着身后,此时野草就像一把把尖刀直插在地上,一动不动,越是不动,越是让人感到不安。 没想到鹿王又调转了方向,这时路生注意到,他们头顶飞过一个黑影,黑影搁着疾风发出刺耳的声音,并且是一瞬间的时间落在了他们前去之路。 鹿王刹住了脚步,它驱使头顶的王冠亮起来,微弱的光芒如萤火之光,不过却透显着神圣的王者之气。 路生小声的问:“它就是恶魇?” 鹿王低声回应:“嗯,不用害怕,躲在我的背后,由我来和他交涉! 恶魇发着时尖锐时嘶哑,没有规律的声音,就像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让人听着浑身颤抖:“很可惜,我感受到了你的气息!鹿王!” “既然知道是我,那么你就该退回这里!不然你将接受神圣的惩罚!”鹿王威严的回答。 “天真的笑话,我在进食的时间里最讨厌别人打扰你,而你打扰了我,不过吃你的肉比那些战士的肉要美味的多!”月光无法照耀恶魇的面目,这股惨淡的光芒只会被黑影吞没,所以恶魇所到之处,都会使那个地方失去光芒,并且这股黑影开始向着鹿王靠近。 鹿王并没有退缩,它的呼吸声紧促起来,眼神十分谨慎的看着面前的黑。 只听恶魇说:“看看你的王冠,它几乎无法为你提供光明,你的眼前一片黑暗,你在调查我,然而却无法洞悉我的面貌!” “卢王冠可以惩戒任何邪恶的力量,这是它被制造出的原因。总有一些为了尝到美食而冒险一试的鸟儿,最终被猎人的陷阱捕捉过去成了猎人的美餐!究竟谁是食物,暂且议论尚早!” “哦~很显然你对我还不算了解,难道树灵没有告诉你,我已经拥有不死之身了!对比你微弱可怜的生命,胜负早已被定夺!我已经嗅到了你的血液,和你身后藏着的,非常美味!” 当恶魇贴近路生的时候,鹿王的王冠迅速亮到了极点,鹿王就像站在了太阳下,光亮像风一样,吹的周围草木向一边倒去,恶魇“啊”的一声尖叫,他的肌肤被炸裂,恶魇只得选择化成黑烟退开。 鹿王收了光亮,谨慎的看着周围。 “卢王冠,失去太阳的支柱力,究竟还能剩多少能量呢?”空中飘来恶魇的声音,但是无法判断那股声音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 “对付你绰绰有余!”鹿王威严的说。 “是嘛!那么就让我感受它即将枯竭的力量吧!”在鹿王的正前方,空气开始荡漾旋转,直到凝聚成一个黑影,射了过来。 鹿王聚集起卢王冠残存的能量形成强力光柱,对着黑影射去。鹿王意图威慑到恶魇,让恶魇误以为卢王冠还有很多能量,这种做法类似于赌博,鹿王想要掩盖卢王冠即将枯竭的一面,如果恶魇没有被骗到,那么鹿王就悲惨了。 可是鹿王却中了恶魇的计谋,借着光芒,鹿王看见光柱射的只不过是飘下来的一块黑布,黑布被灼烧成灰烬,而黑布后的树被射穿了洞,树倒了下去。恶魇在用幻象耗费卢王冠的能量。 鹿王既懊恼又后悔,因为失算它更加慌张,尾巴激烈的摆动着,就在这时,一股疾风从鹿王身后涌了过来。 鹿王闻声,转过身体准备迎击,却已经晚了,恶魇已经伸出魔抓,下一秒就是捅进它肚子的时刻。 却不想路生伸出手与魔抓相接,他们的手并没有合在一起,因为他们的掌心产生一股强大的魔能,路生竭尽全力释放身体所有的力量,两股能量相击,荡漾空气如同水面产生涟漪,路生的掌心此时迅速凝结出一颗水珠,在击退恶魇的时候,水珠像布一样包住了他,然后瞬间化成了冰,把恶魇封锁在冰内。 这种魔法叫做冰牢!能封住任何生灵,但是首先需要施法者的魔力可以压抑住被封住的生灵。 显然他的力量是不能封住恶魇的,从冰里向上升腾起黑烟,笼罩着月光,使这里黯淡无光,空中传来恶魇虚无的声音:“很可惜,你的冰牢锁不住我,消失已久的水灵主之子!我突然想到该怎么对付你们了!就让你们来分一分哪一个是我吧!”话音刚落,那团黑气下降下一团团黑影,扑向鹿王和路生! 鹿王只得再次驱动起卢王冠---神明万物,刺眼的光线再次亮了起来,将空中飘下来的黑布点燃灼烧,鹿王为了控制卢王冠的能量,所以及时收了神明万物,却不想在它收的一瞬间,黑布后翻转过来,露出了一个个骷髅侍卫。 鹿王见此,只得选择放弃尊严,转身逃去。。。 第九章、赫尔神和泊凌神之间的恩怨 汤熊见战士们都在看着他,好像在等他开个话题,其实汤熊心里最怕这个,他不善言谈,更提不上幽默了:“嗯。。。”嗯了半天,想了想,他还是认为自己适合谈一些严肃的话题:“你们中间有没有和路生一起上过学的?” 一部分战士看向了一名二十岁的青年,该名青年自觉举起了右手。汤熊很快就看到了他。 因为汤熊的探险家身份,他需要到南斯克外面的世界执行任务,所以他懂得南斯克外面的世界已经成了什么模样,有这么一句话:人类本该绝望,世间已如地狱。众人祈求的神子啊,即将现世,被奴役的人民需要侍奉。 这句话,让我细细的为各位讲解:之所以人类在被奴役中仍保有一丝希望,是因为他们心中还燃烧着一道微弱的烛光,蜡芯是神子。没人知道神子究竟怎么解救他们,他们只是听从了一道预言。 预言里说神子解放了人类,并把人类带到高度文明的世界。 所以神子会成为奴隶人的希望。 在来的路上,汤熊一直在想着一件事情,不可理解的事情——路生的妈妈赫尔神,是世界里强大的女神,她的魔力无人可敌,怎么能被泊凌神杀了呢?这背后究竟发生了什么故事呢?世界是因为她的死,而沦陷。 现在汤熊向那名青年问了过去:“你叫什么?” “我叫谷峰!”回答汤熊的这位,名叫谷峰,他的脸蛋十分英俊,五官菱角分明,粗又长的眉毛,双眼皮大眼睛,立挺的鼻子,唇方口正。 谷峰相较路生,谷峰的皮肤较黑,缘由路生来自北部,那边气候寒冷,人类皮肤白皙,南斯克地域属于炎热地带,通常他们的皮肤都呈黄棕色,只是谷峰的皮肤还要比这里人的皮肤还要黑一些,第二点,谷峰没有路生壮,也是缘由路生带有北部人的血统,谷峰的身材让人感觉到他非常灵活,他的个头和路生差不多高,刚过180。第三点区别,谷峰留着寸发,而路生头发有一指半长。 不了解谷峰的,第一眼看上去,还以为他是个地痞流氓,他就一副吊不郎当的神情。 这时,汤熊问着谷峰:“你有没有听过他向你谈起他的故事?” “没有!”谷峰摇了摇头。 “他就没有关心他的身世?”汤熊不解的问。 谷峰耸了耸肩:“听他的名字就知道,他是路边捡来的,胡桃先生给他这样解释,但是他不相信。” 汤熊失望的叹了一口气。 “汤老师,你听过关于神子的传说吗?”罗耳朵问。 “我听到的是一些凌乱的片段。”汤熊回答。 “你能讲给我们听听嘛?” 汤熊木纳了一会,他的眼神呆滞,过会莫名的摇了摇头,面露微笑的说:“好吧,此夜漫漫,是讲故事的好时候。。。 那是发生在北部尤特迩的事情,还要从两千年前的战争讲起。 地缘边境的神灵带领尤特迩人躲过了战争的灾难,并将克次帕尔封印在汇极寒内,尤特迩人为了回报神灵的恩泽,在阿尔娜山脉上建立起神殿,供奉一部分神灵。 北部尤特迩有十二个国家,他们组成了联盟,选出拥有至高权利的统王,让统王与神殿里的女神结婚生子,降下的神子成为下一代统王,并与地缘边境自己爱慕的女神结婚。。。 事情一直持续到现在,为了保证统王的统治权利,十二名人类王贡献出两样阿尔神物作为权利的信物,一个名叫‘万源之力’的戒指,此戒指力量无穷,相传佩戴这枚戒指的生灵可以举起十万军队。另一个叫“龙王玉玺”,一块方形的石头,也是一把钥匙,可以调遣无人境里的万王军。 在上一代达力统王统治时期,我听闻,达力王欲改革政治,恢复平民自由,使他们享受平等待遇,达力王也许盼望着他们的子民能像我们南斯克平民一样自由的生活,你们也难以想象奴隶制度下的国度是什么的生活。 后来我听说,达力王被他的弟弟刻斯王害死,达力王的妻子赫尔神用万源之力击败了刻斯王的军队,夺回政权,继续改革,一切都非常顺利,直至爆发与人类王的战争。 我听闻战争向一边倾倒,赫尔神的军队碾压式的击败了人类王的军队,可结局意想不到,赫尔神被杀死了,这就是我奇怪的地方,也是所有听到这个故事的人都奇怪的地方。。。 因为以赫尔神的力量,没有任何生灵可以杀死她,包括她身边还有种星子女神的协助,大家都说是泊凌神杀死了赫尔神,我同意这个说法,因为赫尔神十分信任泊凌神,强大的人只能被自己信任的人背叛,后来整个尤特迩的政权被泊凌神掌握,泊凌神生下了一万名女儿。。。“ 战士们惊讶的合不拢嘴,不知道哪名战士惊呼:“一万名女儿!” 汤熊点了点头:“那是她成为巫女之后的事情,人民都叫她万巫之母,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在她掌权后,露出了她自私贪婪,阴险奸诈的本性!她的女儿们以吃人为生,她自己每一个月都要杀四名女人,用她们的鲜血沐浴,我是这么听说的。我还听说赫尔神的儿子被精灵救走,逃离了尤特迩。” “神子被精灵救走。。。所以胡桃先生是精灵?”谷峰问。 “我猜是,他会魔法,所谓的魔术其实就是魔法!”汤熊回答。 “难怪。。。”谷峰说。 “其实他也挺不容易的,每天都在消耗魔法,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我听说没人见过他休息过!他不知道多少日夜没有合眼,所以这样的人值得我们去尊敬和善待!”汤熊感慨的解释。 战士们跟着点了点头。 “汤老师,那么路生不是很有危险,我听你之前和树魂说,他去找泊凌神?”罗耳朵问。 “森林的泊凌神和外面世界的泊凌神是两个人,我见过森林里的泊凌神,她和外面世界万巫之母长得一模一样,包括说话声音、动作、行为举止或者神情都特别像,即使是同胞胎姐妹,也不能做到这种默契,就像一个人,但是又不可能是一个人,谁能做到坏的极致,善的至纯呢?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汤熊说。 第十章、心性引领的抉择 这片森林里有一片土地疯长着草丛,至少有一百平方米的面积,草丛有一个人的个头这么高,一些被追捕的猎物往往选择躲进这里意图甩开捕杀者,现在,高贵的鹿王放弃尊严,带着路生钻进了草丛。 在到达草堆中央的时候,鹿王停了下来,并对着路生小声的说:“路生快从我的背上跳下来。” 风吹着草发出“沙沙~”的声音,正好覆盖了他们的议论声。 路生按照鹿王的指示做了,并且走到鹿王的面前,他没想到,鹿王会将卢王冠丢到了他的怀里,随后鹿王说:“你身上的水灵主之力被禁锢住了,所以你现在的魔力还无法对抗恶魇,如果你被恶魇抓到,被恶魇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路生义愤的说:“我是不会被他利用的!” “你不明白,恶魇的精神意志有多强,在他面前,任何生灵都会失去心性!” “那你把卢王冠给我是什么意思?” “卢王冠能带你离开这里!” “那么你呢?” “我是日之子!有光辉的庇护。。。”鹿王顿了顿:“说起来,危险的是你!快点离开这里!”说完它用嘴巴从路生手里叼起王冠,戴在了路生的头上,在看到路生带着王冠后的模样后良久才说:“也许我们都在遵循着命运的轨迹,你看起来就像是新生的日之子!” “即使危险,我也不会退缩!”路生伸手去脱下王冠,鹿王伸出一个前蹄压住了路生的胳膊,并说:“听我说,现在不是硬逞强的时候,我刚才就做错了一个决定,卢王冠本可以带我们一起远行,但我选择了留下,做森林王者该有的勇气,去正面邪恶,可我的这个决定把我们都带入了危险境地,现在卢王冠仅剩的能量也不能把你带离多远的地方,剩余的路程还要靠你自己走下去,按照卢王冠的指示,你能到达泊凌神那里!” 鹿王说完,它的眼里冒光,随后,路生看到他身边的景色被拉成了丝状的线条,鹿王一瞬间消失他的眼中,被草丛覆盖,他被莫名的力量带离了这里。 当那股力量消失,路生落到的地方已经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路生只得选择继续向前进,卢王冠射出了一道前进的光线,路生双手撑开,沿着光线的指引飞了起来,依靠他现有的魔力,他飞不高,最多离地两米高,在高了就要摔下来,但这又出现了问题,他飞过的地方总会留下寒霜。 这会把恶魇引过来的,路生想。 所以他只能靠双腿一步步走着奔向目的地。 在走了一段路程后,路生还未到达的十字路口出现了鹿王的身影,它站在那里,扫视着周边的事物。 路生明白,鹿王在找他,没想到鹿王逃出来了,对啊,他是日之子,有光辉的庇护,怎么会有事呢?路生心想。 所以他飞快向着鹿王的方向奔去。。。 在还未至那里前,一名黑衣人士本来躲在树后的,现在突然扑过来将路生压在地上,并且对着他嘘了一声,小声的说:“不要害怕,我是来帮助你的,先跟我来!” 听声音是女子的声音,路生跟着她走进一个地洞,地洞最多也只是能藏他们两个这种大小,而且还得是躺在里面。 路生不解的小声的问:“把我带到这里干什么啊?为什么不让我过去?” 黑衣人温柔的声音就像棉花糖一样,让人听着感到一股温暖:“不要误会!你的这位朋友已经被恶魇控制了!你去了,等同于中了恶魇的圈套!” “你也知道恶魇?恶魇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人人都害怕他!”路生不解的问。 黑衣人耸了耸肩:“是人是鬼是动物什么都是!反正他是邪恶的化身,北部涩沙就是因为恶魇,从神灵堕落成巫女,丧失了心智,你去了你也会,任何人接触他都会丧失心智。” “可是我不能放任鹿王不管,他是为了救我!” 黑衣人只露在外面的两只眼睛放出了光芒:“看来预言是真的,神子挺仗义的!” 路生无奈的甩了甩哭丧的表情:“预言里究竟讲了什么?不会讲神子改天换地的壮举吧!” “对!就是!”黑衣人点了点头。 路生泄了气:“哦~那他们可就要失望了!我连鹿王都救不了,而且我也不是那号人,我心地。。。不善良的。”路生说完,摇了摇头,爬向洞口。 “哼,还说不善良!”黑衣人小声的说,随后她伸手拉住路生的腿:“别走,我有办法救他!” “什么办法?”路生回头问。 “办法嘛?办法。。。给我一段时间想想。反正你是神子!是人类的希望,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去送死!” “我给你说吧,神子不做与自己不相干的事情,他有事情,他很忙,他找到父母就不回来了!还有,我救鹿王是因为鹿王为了我,我不能欠他这个人情,这不关乎我的心性,如果你有办法救鹿王,你告诉我,我去做!不会让你冒险的!” 黑衣人叹了一口气,惆怅的说:“只有我的力量可以驱散恶魇。”黑衣人说完,她手上冒出一团蓝色的火焰。 “你是神灵?”路生惊讶的说。 黑衣人摇了摇头:“不是!” “那也不重要,既然你会魔法,你的力量能驱逐恶魇,那你为什么不去?”路生无解的看着黑衣人,忽然间他明白过来:“当然,这件事情与你无关,算了!不强人所难!” “不是,因为我的使命,我不能被恶魇发现,如果被他发现我就危险了...” “你刚说你的力量可以驱逐恶魇,现在是这么说。。。我懂了,我明白你的苦衷,的确这不管你任何事情,所以你无需自责!”路生说完,爬出了地洞。 翻过地洞上的小山丘,绕过几棵粗壮的树木,来到那条被人踩白了的道路。 鹿王就站在路口,它看到了路生,向着路生这边走来。 第十一章、楹莲儿的登场 “路生,快点把王冠交给我!恶魇就快追来了!”鹿王的神情很冷酷,让人不可抗拒。 “你叫它王冠?” “对!王冠!”鹿王眼睛闪烁了一下,像是质疑了自己的回答。 “也行,之前是你帮我带着,现在我想帮你带上。” “可以!” “低下头,你得个头实在太高了!”路生说完,鹿王按照路生的指示深深的低下了头。 路生又仔细看了一眼鹿王,确定鹿王的视线埋进了它的怀里,所以,他的手心迅速凝结出一股水珠,冒着层层寒气。 这股寒气让鹿王察觉到了,它猛然抬起头,不过已经很晚了,路生已经释放了冰牢魔法。 那水珠就像是一块布一样,从路生的手中展开,扑在了鹿王的身上,水布凝结成冰将鹿王封在冰内! 路生做完了这些,松了一口气,但是没有放松,他又谨慎的看着周围。 “很好!”黑暗中传来了恶魇的声音! 路生循声看到了被冰冻的鹿王,月光下冰牢散着晶莹的蓝色的光芒,显得清脆,就像鹿王随时会挣开冰牢一样。 路生不自禁的向后退去,渐渐地冰牢上晶莹的蓝色光芒暗淡到消失,月光不知道被弄到哪里去了,反正鹿王陷入了深不见底的黑渊。 空洞、虚无、缥缈的黑影,飞出凄冷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那股黑影开始向着路生靠来,里面飞出恶魇的声音:“水灵主之子,我明白你想要救鹿王,所以我没有杀了它,只要你和我达成协约,我就会放了他!” “什么协约?”路生问。 黑影中伸出了一条长长的手臂,手臂干枯瘦弱,包括那只端着银碗的手,银碗里盛着黄色的腐水,散发着恶臭,并且里面有虫子在里面翻腾,一般人都受不了这股味道。 恶魇说:“喝了它!” 路生看着腐水没感到恶心,因为他的心一直被提着,路生谨慎的看着黑影说:“我怎么知道你说话算数!” 黑影一分为二,一个静止的端着腐水,一个围绕着路生走动,并话:“恶魇不需要说谎!说起来,以我的力量,我现在就能控制你的思想,但是我不愿意这样做,我不希望我身边的人都是行尸走肉。另外,我们还有共同的仇人!我要你保有智慧!” “共同的仇人?”路生问。 “我们的仇人是涩沙。” “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我的妈妈已经死了!”路生只觉得全身发软,眼冒金星。 恶魇冷哼的一声:“对!她害死了你的妈妈,涩沙无恶不做,人人得而诛之!只可惜以你一个人的力量,想要完成报复,纯属天方夜谭。你必须加入我,加入我,不仅获得了我的力量,还能救了鹿王,一举两得。” 路生的眼神止于银碗上。 恶魇阴险的说着:“还在犹豫什么?喝了它!喝了它你就能获得我的力量,为你的母亲报仇!” 路生伸出手端过来银碗,闭上了眼睛,将碗端到了嘴边,就在这时那名黑衣人落到里路生的眼前!在落地的一瞬间,她身上带有的层层热浪击倒了路生,那碗腐水瞬间倒在了地上,化成了蒸汽。 躲在黑影中的恶魇被这股热浪击散在空中,露出了被冰冻的鹿王。 “是楹莲儿!”在距离黑衣人20米远的地方,黑影变换出实体,露出了恶魇的模样,他穿着黑色的教袍,兜帽遮住了他面目,只能听到他愤慨又震惊的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原来黑衣女子的名字叫做楹莲儿。 只见楹莲儿优雅的解开了兜帽上的绳结,脱下兜帽,并拉下了挡在脸上的面纱,露出了一张柔美的面孔和一袭黄色的秀发。 这袭金色的秀发,被扎在脑后,她的头发不长,不能触及肩膀,所以被扎成的马尾辫并没有到脖子的位置,她脸颊两侧各溜下来一条细长的发鬓,有时候,她会不自禁的用手把发鬓收在耳后,很多时候,发鬓会垂回脸颊两侧。 楹莲儿回过头将路生从地上拉了起来,同时冷漠的对着恶魇说:“你的那一套在辛德拉不行了,显然我会来破坏你在南斯克的计划,人民不能活在你的罪恶统治下。” 说完,她对着路生说,她的眼睛让人看到她是个充满故事的人:“你没事吧!” 路生的眼神死死的钉在了楹莲儿的脸上,投掷着爱意!忘了此时他该回答楹莲儿的关心。 楹莲儿很快明白路生的用意,她尴尬的甩过脸蛋,面向恶魇。 “不!已经晚了,我的计划很顺利,我听说今晚森尾巴城新选战士在古洛大道露宿,我的巫女们已经前往古洛大道!用不了多久,南斯克的战士就会属于我的!”恶魇阴险的说。 楹莲儿冷哼一声,气势凌人,她淡然的说:“是嘛!我突然间明白树灵的安排,你该担心你的巫女能否回来!神明的树灵已经预料到你会这么做!” “对!不就是被安排埋伏的战士嘛?此时你该祈祷那些战士尽量能逃出巫女们的捕杀!” “原来树灵身边安置着你的狗奴!不过这条狗既然能背叛树灵,有朝一日就能背叛你!” “不!选择跟随我的人,是因为看清了世界的面目,我才是世界的统治者!” “最好如此,别再落魄成丧家之犬!”说完,楹莲儿抬头看向了天空的月亮:“今晚的月亮好大啊!是我该请你滚蛋的时候了!” 说完,她的眼睛变成深蓝色,她的脸蛋也成了发光的蓝色晶体。 只见她双手向上举起,这里的地表开始颤抖起来,恶魇被她的力量压制,恶魇再不逃跑,就会被楹莲儿压成一个质点。 恶魇只得化成黑烟,并说:“楹莲儿,离开月亮庇护,你最好躲的隐蔽些!因为我的巫女们会把你找出来,带给我!”随后消失在了这里。 楹莲儿收掉了身上的神力,大地才开始停止颤抖。她的身形变回了之前人类的模样。 第十二章、巫女深夜的袭击 汤熊正和战士们聊着,突然一片树丛堆里传来了尖叫,惊恐的叫声让人不安,汤熊闻声赶了过去,一部分战士跟着走过来。 在未到达地点前,汤熊已经对着尖叫声传来的方向喊去:“发生了什么?” 三名女战士从低矮的树杈上爬了过来,狼狈的跌在了地上,她们站起来的时候,全身颤栗着,手中握着尖刀好似一阵清风就能吹掉似得。 汤熊见到她们的时候,她们还在打着哆嗦,汤熊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便,只是这次他是用带有安慰口吻的语气问的:“别怕,发生了什么?” 几名女战士指着树那边说:“那边有死尸!” “死尸?”汤熊感觉不安,他知道森林里出了什么事情。 这次的行动,树灵安排一部分灵魂战士保护他们,周边怎么会有死尸呢?汤熊闷声自问。 他没有迟疑,走上一小坡泥土,从低矮的树杈上漫过,跳到了树的另一边。 战士们跟着过去,才见到树的那边,一堆落叶堆成窝状,窝里铺着地毯,不过上面躺着已经死去的两名男子。 汤熊就蹲在死者的身边,并对着战士们说:“他们是树灵派来保护我们的战士,看情形是打算在这里露宿!然后被人杀了!” 谷峰不解的问:“可是离我们这么近,我们怎么没有听到他们的叫声!” “对方速度太快了!只能这样解释!” “那。。。我们。。。”一位不知道名的战士惶恐的说。 “对!我们有危险了!”汤熊站了起来,扫视着周围的树木,不知道在看什么,只能从他的话语里得到信息:“其他的人都死了,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快!快点离开这里!”他将快点离开这里说了好几遍。 随着,他带着战士们从树杈上翻了回来。 罗耳朵在他的身后一边走,一边问:“汤老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是恶魇干的,已经是第四起了!”汤熊一边说着,一边用手示意这些战士快点回到原地。 罗耳朵被惊讶到:“恶魇?我没听错吧!” “你没听错!” “可是这里是律绝森林!他怎么能。。。” “你没听树魂说嘛?其实树魂有缺陷,至于什么缺陷,暂时不能告诉你,这属于机密!” “你的意思是你知道?” “我知道,怎么了?”汤熊突然停下来脚步问罗耳朵。 “没什么!”罗耳朵摇了摇头。 很快他们到达了原地,汤熊张大嘴巴对着朦胧未知的战士们紧张的说:“战士们,今晚我们要继续赶路,不能在这露宿了。” 一些战士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的神情就像是迷途的羔羊。 “要快点!”汤熊催促着。 私下战士们互相告知,那边死人了,他们才意识到危险性,一个个拔出利剑,或者从背上取下弓箭,拉弓待弦。 正在这时,他们身边的篝火被一股强烈的气流吹灭,说实话,这么大堆的篝火,能做到瞬间吹灭,只有魔法能够做到。 汤熊已经预料到他们已经逃不掉了,的确,在他们前进的道路上,寂冷的月光荡漾开来,化成了三个黑影。 黑影里传来尖锐,恐惧的女人声音:“猎人已经瞄准了猎物,一切都太晚了!” “你是谁?”汤熊谨慎的望着她们问。 该名女子阴险的回答:“你们因为我们的存在而恐惧。” “巫女!”汤熊曾经听过类似的话,这种语言就像是介绍自己的暗语,表明自己是巫女的身份。 “很可惜,小脸蛋,这是你最后一次感知生命了!” 汤熊示意战士们向后退,而三名巫女们张大了嘴巴,声音就像是猫叫,尖锐刺耳,令人不寒而栗。 随着她们声音不断叠高,她们的嘴巴也越张越大,直到一张嘴张得有一个人的脸这么大。 借着月光,谁都能看到她们嘴里爬满了蛆虫,她们整个人现在看起来就像是腐尸,这些蛆虫在咀嚼她们的尸体。 这些巫女张大了嘴巴可不是为了让战士们看这种恶心的画面,而是在降生黑暗兵。 只见她们的口中开始喷出黑烟,就像是一跟粗壮的舌头,对着战士们扫去,黑烟里夹杂着诡异的尖声,战士们灵活的避开黑烟的袭击,同时用弓箭射向三名巫女。 看战士的动作能明白,他们是受过训练的,而且他们心态非常团结,也没有畏惧。但很可惜,光有这些不行!实力就摆在那里,在他们没有拥有伴兽之前,他们无法和巫女作战。 只见粗壮的黑烟迅速分化开,幻成一个个骷髅人,它们飞身接过飞来之箭,并拿着箭,从高空中对着战士们射去。 这批战士们握起了匕首,正准备迎接,这时汤熊在他的面前召唤出他的灵魂伴兽巨龙,巨龙张开嘴巴,从它的喉咙里冒出火焰,对着四面空中喷去,火焰将空中飞下来的骷髅人烧成黑炭。 战士堆里传出了喝彩的声音,然而汤熊并没有放松警惕,也许他明白巫女的力量不仅于此,毕竟她们可以悄无声息的在他们周围杀了灵魂战士。 “姐妹们!我们先把这头巨龙宰了!”中间的巫女是这里的头,其她两名巫女都听她的,跟着点了点头。 巨龙张大嘴巴,蓄满气力,对着三名巫女喷出浓浓的火焰,喷薄一段时间,按照这个量,一般人早化为灰烬了,这一片的树木都让烧断了,折到一边。 可是当火焰熄烬的一刹那,三名裸女已经飞身过来,身后拖着长长的黑影,笔直射入还未合拢的巨龙嘴里,在巨龙后背钻了出来,巨龙瞬间倒在了地上。 汤熊跟着倒了下去,在他倒下去的时候,战士们听到汤熊无力的声音:“快跑。”随后汤熊扑在地上一动不动。 所有的战士如梦初醒,他们才发现自己已经深陷绝境之地,慌乱的叫声迅速充斥起整个古洛大道。 他们本着各个方向逃去。 三名巫女就像是野狼追捕羔羊一样,她们飞的速度比战士们跑的快的多,有的战士被拖到空中,然后从高空摔下,那种高度不至于摔死,只可以将他们摔晕。有的战士被魔法冻结成冰块,有的被极速飞来的巫女撞晕。 这些巫女们发着尖锐的笑声,玩弄着眼前的猎物,看样子这些巫女并没打算杀死他们,只是将他们弄晕。 第十三章、爱情与涩沙的登场 回到路生与楹莲儿的场景。 “你不是说你。。。”没等路生说完,楹莲儿便打断了他:“我不能见死不救!你刚才差点中了他的圈套,你还得感谢我呢!”楹莲儿一边说着,一边走向鹿王。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路生问。 “我们见过?”楹莲儿转过头细细的看着路生,随后摇了摇头,可一瞬间她开始怀疑自己的记性,因为她从没见过一个人眼神可以如此真挚,就像清澈的泉水想要流进她的心间,那种渴望。 莫非,他真的见过我?楹莲儿又试着回想了一下,想了半天,她仍旧想不出来,所以问路生:“你去过辛德拉吗?” 路生摇了摇头。 楹莲儿松了一口气,露出了温馨的笑容:“吓我一跳!也许是你碰巧遇到和我长得比较像的人而已!这个世界神奇的事情多着呢!” “也许是吧!”路生显得失望。 楹莲儿感到不可思议:“怎么了?别较真啊!”在说完这句话后,楹莲儿竟然感觉到自己的心有些酸涩。 “包括你的名字,你的眼睛,你的任何举动,我都感觉到熟悉,我是说真的,我在看到你之后,我的心。。。”路生深情的看着楹莲儿的眼睛,非常认真的说。 “停停停!”楹莲儿感到路生竟然令她心跳加快,呼吸就像缺氧的鱼一样,莫非路生用的是魔法?怎么会让我有种冲动说出我爱你呢?楹莲儿想,她急忙转回被烧红了的脸蛋,面向鹿王,并摇了摇头:“你不要把我当成你认识的那些女生,我背负着辛德拉的使命,我无暇谈情说爱,虽然你长得很帅,可这并不代表我就会。。。“她的话还未说完,只因为脸蛋面向路生的一瞬间,被路生逮住了机会,路生的嘴巴吻了过来,奇怪的是她沉醉了进去,她的身体发软,没有一丝力气去反抗,这究竟是什么魔法? 当路生松开楹莲儿的嘴唇时,带有愧疚的说:“原谅我!” 楹莲儿摇头说:“没事!我能感觉到你已经在克制自己的感情了!额~我怎么这么说,你用的是什么魔法?” 楹莲儿的心砰砰直跳,就要从她的喉咙里跳出来了,她喘着粗气转身面向鹿王,双手释放出红色魔法,将鹿王身上的冰牢解封,并且驱散鹿王身上的诅咒。 然而这一切做完,她还是沉醉在路生给的吻里,满脑袋都是吻的感觉。 楹莲儿感到自己已经疯了,已经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她转过脸,面向路生。 路生动情的说:“这不是魔法,这是爱!我已经不能没有你了!”说完,他们两人深情相拥,深情的吻了下去,这一次,他们谁都不愿意在分开。 在巫女们与战士们玩着狼捉羊的游戏里,谁也没有注意到,一名陌生的女子参与了进去。 当巫女想要对她动手的时候,只见她突然变得发光发亮,亮光可使黑夜变成白昼,使任何躲在暗部的阴影无处存在。 她身上散发出的能量将该名巫女击退,也同时吸引了另外两名巫女的注意,她们放开手中的猎物,走向了这名女子。 她身上的光亮开始熄灭下去,渐渐的人民的视线重拾寂冷的月光,月光描绘着该名女子独有的外貌。 该名女子高挑的身材裹着白纱,身外披着黑袍,一条褐色的围巾包着头发,围巾两端搭在近大腿的位置,她的面貌凝露出神圣威严和王者之气,令人不可侵犯,她的气场让违抗她的人不禁胆怯,让依赖她的人感到安全,顿然使得面前巫女们拥挤在一起,同样也让战士们从慌乱中镇定了下来。 巫女们惊恐不已,因为她们认出了眼前的女子: “是叛徒涩沙!” “她怎么会来到这里!” “你们在这里困住她,我去通知主人!”领头的巫女说完,便飞离了这里。 该名女子原来就是传闻中的泊凌神涩沙。 战士们被糊弄晕了,之前从汤熊口里得知,涩沙分为两人,一个是泊凌神涩沙,住在律绝森林里,与世无争;一个是北部尤特迩的万巫之母涩沙,手段狠毒残忍,巫女们的仇人。 (注:巫女分为两种类别:一类是跟随恶魇的巫女,一般这一类的巫女是由神灵堕落成的,另一类是跟随涩沙的巫女,她们全是涩沙的女儿!) 这些巫女把她是为仇人,那么她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战士们以防万一,都缓缓的向后退去,与她拉开距离,并谨慎的看着她。 涩沙淡然的看着眼前的巫女们,并缓慢的向她们靠近,发着威严神圣的声音质问她们:“你们口中所述的叛徒从何而来?” 巫女们的声音像是在威慑涩沙,很尖锐,但不难发现,她们很害怕,因为害怕,她们才需要威慑,可是她们的身体出卖了她们,她们在向后退,其中一名巫女说:“你身为巫女,却背叛了我们的主人!任何巫女都要受制于主人的统治。” 涩沙冷哼一声,用一股嘲讽和不屑的眼神扫了她们一眼,随后她双手向上托起,面目望向高空,群星闪耀,她却选择了闭上了眼睛,神情陶醉,双手在空中画着圈圈:“不错,恶魇被我封印在星芒石中,他微薄的力量不及我一半,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没有一成不变。”说完,她的双手在空中合成拳头,收了回来游荡在胸前,就像两条蛇,涩沙睁开眼的神情令人恐惧:“你们觉得我该用多长时间把你们解决掉!” “涩沙!我们的计划已经开始了,用不了多久,南斯克就会属于我们,我们的战争才刚刚开始!”两名巫女说完,化成一股黑影离开了这里。 “也许会,也许不会,恒树地的种子已经发芽了。。。”涩沙望着飞去的黑影,淡淡的说。 (注:恒树是一种灭绝了的树,涩沙此时的话语寓意着希望。) 第十四章、分别 涩沙优雅的举起手,将手面放在嘴前,从她红艳的嘴唇里吹出一股清风,在她的掌心里汇聚成一颗珠子。 随后这颗珠子从她的掌心里飞了出去,飞到了昏倒或者被冰封的战士身边,在他们的身边停驻片刻,珠子蕴藏的魔法将昏倒的战士唤醒过来,将冰牢融化,解封里面的战士! 最终那颗珠子钻进了汤熊的嘴里,可是汤熊仍然没有醒过来! 涩沙对着这批战士们说:“我在你们的记忆里创造了去往树灵之路的路线,你们把汤先生带到树灵那里,她有办法救他,现在就离开,恶魇很快就来了!” “你不跟着我们一起去?”一名战士问。 “我只会把恶魇吸引过来,到时候你们更加危险!”涩沙解释。 “你能把恶魇再次封印起来,帮我们度过危机!” “你们把我看成是外面世界的涩沙了,其实我只是她的影子,我的力量已经微乎其微,微弱到我只能靠唬人取胜!”涩沙自嘲的笑了笑,并再次温柔的嘱托:“快点离开吧!” 说完,她伸展身姿,她的体态开始转变,她的身躯变长变高,她的皮肤变成了树皮,她的手臂开始发芽发叉,她的头发垂搭下来变成了柳枝,渐渐了,她的面目消失在树上。 这儿已经看不到涩沙的迹象,单单留下了一棵柳树。 一名男战士用手小心的点了点树,并问:“涩沙?” 另一名女战士把他拉了过来说:“这是魔法!她早就走了,我们快点离开这里!” “糟了!罗耳朵和谷峰不见了,你们谁见到他们了?”陆泥惊慌失措的问。 战士们摇了摇头予以回意。 “我们该找他们。。。”陆泥的话还没结束,战士堆里响起了洪亮的声音打断了她:“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说话的是一名三十多岁叫固土的男子,声音又粗又高,脸冷的让人害怕:“难道你没有听到涩沙女神说过的话吗?恶魇马上就要追到这里!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找他们?” “真是患难见真情啊!你们呢?”陆泥望着其他的战士。 有些战士没理会陆泥的说法,直接转身离开了这里。 有些战士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离开! 固土哼了一声:“没人拦着你留下。”他说完,背起地上躺着的汤熊,向着树灵的方向走去。 陆泥扫视着这里,留着泪水,随手她擦着泪水,跟着队伍离去! 直到天色明亮,大地迎来新一轮的辉泽,他们才发现周围的时间已经悄悄流逝了许久! 而且鹿王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这里。 朝晖是神圣的,散发着纯洁不受一丝污染的光线,路生带着卢王冠在朝晖的衬托下像极了国王,他牵着楹莲儿的手一路带着欢笑沿着鹿王留下的足迹追寻着。 两人的手紧紧的缠绕在一起,从未松开,直到他们看到了鹿王,此时鹿王站在一座小坡上扫视着周围的动静。 它已经习惯了日复一日的站岗,穿梭在森林里的每一个角落,铲除一些阴险的食肉性动物。 在律绝森林,百分之九十的动物是和平相处的,只有一少部分,就比如蛇这种动物,无时无刻不想着偷取其他动物的劳动成果,或者吃一些幼稚型的动物。 蛇在律绝森林里就是反派大魔王。 他们两个快步到达鹿王的身边,路生想要解释什么,吱吱呜呜没说出来,反倒是鹿王略显平静,他引导路生说着:“介绍一下你身边的王后!” “她叫楹莲儿!不错,她是我未来的王后!” “太阳的儿子和月亮的女儿组成的一段爱情故事!令人遐想,祝福你们!”鹿王说完,咳嗽了一声。 “月女?”路生看着楹莲儿,问。 楹莲儿点了点头。 “你是月女?” “嗯嗯!怎么了?”楹莲儿不解的问。 “我的老婆是月女!” 楹莲儿白了他一眼。 “不过,我不是日之子。”路生说完摘下他的卢王冠:“我也不是神子,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人!”路生说完将卢王冠送到了鹿王的眼前。 鹿王此时又咳嗽了两声,路生越发觉得它身体出现了问题,现在看上去,鹿王显得无力沧桑,只听到鹿王说:“就怕我无法胜任日之子的位置了,我能感觉我身体的变化,卢王冠总要传递下去。” “你怎么了?”路生担忧的问。 楹莲儿触及到鹿王的皮肤,一段时间后说:“恶魇的力量在你身体里窜动!你喝了腐水?” 鹿王深沉的点了点头。 “你该知道你会有什么后果,路生不能和你在一起了!”楹莲儿凝重的回答。 “不用你说,我明白!等我把路生送到恒树地,让他见到泊凌神,我就离开森林!” “什么?泊凌神?”似乎楹莲儿对泊凌神这个词特别敏感,她顿时惊讶起来,且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鹿王,她转过脸对着路生问:“你知道泊凌神是谁吗?” 路生摇了摇头:“我只听说她知道我的身世!” 楹莲儿果断回道:“她当然知道,她的名字叫涩沙!” “你是指杀了我妈妈的仇人?”路生不敢相信耳边的话,没想到自己进入森林要找的人是杀死自己母亲的凶手。 鹿王怒吼起来:“不是的!她们根本不是一个人!” 楹莲儿被吓到了,拉着路生向后退:“就即使她们不是一个人,我也不会让路生和你一起走!你现在太危险了!” “所以我要尽快带他走,只有我能带他进入恒树地!”鹿王忍着怒气解释。 楹莲儿转过脸对着路生说:“你要知道的真相,我全部都知道,关于神子的故事,外面的世界已经传疯了,没有任何人不知道!” 鹿王在一边驳回:“但是你能解开他被禁锢的水灵主之力吗?” “既然这样,我和他一起去!” “你没有得到泊凌神的允许是不能进入恒树地的,路生,等我失去理智以后,你就再也找不到她了!机会只有一次,你的道路充满了危险,可不止眼前这一点,它会阻止你的脚步吗?” 楹莲儿转过脸对着路生恳请的说:“不要去!树灵会有办法带你找到泊凌神的!” 路生皱着眉头看着鹿王,然后又看向了楹莲儿,在二者之间,他必须要选择一个,路生对着楹莲儿说:“我来到这里是为了寻找答案!” 楹莲儿无法抑制的泪水落了下来,她连忙转身背着路生:“我知道!我只是很担心你!” “不用担心我,为了你的爱,我会安全回来的,你的爱我会记住,永久的种在心中,它会生根发芽,直到我全部为你而生!为你灿烂!”路生在她的背后深情的说。 楹莲儿没有看向路生,因为她的泪水哭的更加肆意,她的话语略显颤抖:“你不是诗人,你是路生,你得看清真相。” 路生骑上了鹿王的后背,鹿王迈出脚步离开这里,路生对着渐渐远离的楹莲儿高声说:“如果那边是危险的地方,那么请你停止与我同行,有一天,在你醒来的早晨,你眼前会出现你的爱人,他朝思你身上牡丹香已经很久了!” 楹莲儿转过脸看向路生的背影,路生骑着鹿王飞奔着离开,直至消失在地平线上。 此时楹莲儿的脸蛋已经泛滥成灾。 第十五章、恒树地里的泊凌神 路生醒来的时候,发现他躺在一张用藤蔓编织的床上,柔软舒适,躺在上面非常适合回想一些事情,他的脑海里涌现的皆是楹莲儿的身影。 一股冷淡且高贵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你醒了?” 路生嗯了一声,他坐了起来,才看到一名穿着白纱的女子,正提着水壶给大厅正中心一颗树苗浇水。 “这里是哪里?” “恒树地旧城!”女子回答,她的头发不受重力束缚,在空中有韵律的飘动,她的身上似乎发着银光,因为她处的位置被明亮的矩形光线照耀着,所以很难辨别清楚这种判断。 或者是她的白纱衣服造成的,有些衣服的材质是反光的,她的白纱衣服自由浮动,在光线里通透,所以我还是推翻了这种假设,感觉那种光不是她的衣服反射出来的,是她自身在发光。 该名女子便是涩沙,她的皮肤白皙,有着北部人的特点。 路生略比她黑些。 这里是用藤蔓和树做的宫殿,在半径为百米的圆形周围,围绕着不下百颗粗壮的树干,它们是活着的树,因为你能看到这些树干伸展的树枝上发着嫩芽。 这些树干就像被施了魔法,它们先是向上笔直的生长着,在高度50米的地方,开始弯起腰躯,向殿堂中心的方向生长,最终这百来颗树树顶聚在了一起,在向上笔直生长去。 这样这些树干构成了整个宫殿的骨架,其次就是那些藤蔓了。 藤蔓围绕这些树干,编造出厚重的墙壁,在树干转折的地方留下一面面窗口,这些窗口用大的叶子做窗户,在无雨的白昼,这些叶子会被树枝挑起,使阳光可以从窗户里照射进来。 此时有四面窗口,将明亮的光线分割成矩状,投射在大厅中央。 宫殿顶部,也就是树干转折后的上部分,那些藤蔓被施了魔法,盛开着五颜六色的花,用花色拼凑出图案,而且图案在不断的变换着,其描述的图案类似于星轨。 这里的地板是木制的,它与你们见到的木质地板不同,在你们的家园,生活用的木质地板是一块块拼成的,而它属于同属这么大面积树上横截下来的一块,整个宫殿,就这一块地板,上面还印着不成圆形的年轮,一圈又一圈,无法算清它在成长期究竟经历了多少年载! 传闻恒树地曾经长满了这种树,后来不知道经历了什么,这种树灭绝了,而且恒树地被时空隔绝在另一个空间内,一些古老的秘密被隐藏在这里,当我来到科瑟尔的时候,已经见不到这么粗壮的树了。 地板是证明这种树存在的最好的证据,这里不存在造假,因为他们依赖魔法,魔法创造不出持久的事物,唯有机器能创造出持久的事物。 这块地板看上去油量,一定是经过打磨处理,在走在上面,你不敢相信它竟然是软的,甚至你感觉到你每走一步都会留下脚步,当然这是错觉,它不会留下脚印,它就是让人感觉到柔软,非常舒适。 在地板的中心,也就是殿堂的正中心,挖了一个圆形的缺口,种植着一颗树苗。 殿堂里空荡,彰显着孤独,只有零星可数的几样东西! 殿堂里通往外面世界的大门,用屏风挡着,屏风是从上垂柳下来的藤蔓做的。 他坐着的藤床是殿堂中心东侧,靠树苗很近的位置,藤床两端是两颗木桩,这个藤床就系在木桩上。 树苗旁边还有一口月牙状的井池,涩沙浇树的水壶都是从这里取水的。 这里还有一面王座,与大门直对,在殿堂最深处,座位之下垫起高台,需要登七个阶梯才能到达王座,王座上那面墙壁,分别有三个高台,高台上站着三台麋鹿。 “它们是前几代日之子!日子的躯体被安置在高台之上。”涩沙放下手中的水壶,看到路生正疑惑的看着死去的鹿王,于是介绍。 “带我来的鹿王呢?”路生问。 “它需要睡一段时间!”涩沙看到路生眼里充满了疑惑:“你的困惑就像汪洋大海!你在睡梦中一直喊楹莲儿的名字,我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建立起了感情。” “楹莲儿?”路生恬静的笑了一声,眼神发亮:“我也不明白,我看到她就爱上了她。” “一见钟情?还是已被时间定义?”涩沙点了点头,她拿起水壶到月牙池边:“显然,两者都是。” 路生轻藐的回答:“我们的爱情你不理解,我们的爱源于彼此心灵相融,不是命运能左右的!” 涩沙拿着灌满水的水壶,到达树苗边,一边浇着树,一边说:“如果命运安排楹莲儿成为世人共愤的人,你会怎么样?” 路生的脸冷了下来:“你不了解她!所以你会这样认为。” 她在做重复的动作,将水壶灌满,在提至树苗边,这期间她说:“相信我,你们的爱情千沟万壑,如果命运让你们感情的种子干瘪,那么你们无论任何灌溉,都种不出结果!” “你是谁?”路生问。 “我叫涩沙。”涩沙放下水壶,看向路生。 “是你杀了我的妈妈?” “不是。你就像你的妈妈,来这边。。。”她示意路生来到那棵树苗面前,当路生走到树苗前时,涩沙说:“仔细的看它,你能发现她有什么不同吗?” 路生细细的望着这棵树苗,这棵树苗有两米多高,不难发现,它在生长,它生长的动作很明显,就像是人在伸懒腰一样,只不过随着它的伸展,它的枝头在旺盛的生长着枝芽。 “怎么会?所以你一直在浇水。。。”路生感觉到不可思议,他抬头看着殿堂顶部:“用不了多久,它就会从这里生长出去。。。” “这座旧城建立在一棵被截断了的恒树上,在很久以前,恒树地里长满了这种树,后来恒树地消失在世界上,世人都认为是恒树灭绝了,才使得恒树地漂浮进了时间的异地空间,起初我也是这样认为的,直到恒树孕育出种子,并且种子已经生根发芽,成长起来。” “这里出现了希望。”路生望着树说。 恒树在他们的眼前奋力的生长着。 故事起源,以及南斯克的初步概括 (本章可以跳过不看,仅是你不想了解南斯克的情况下) 我在宇宙间穿梭旅行,见识与经历铸造我无与伦比的认知,但我认为科瑟尔星球是超越我认知的地方。 也许你们没有听说过,因为它离你们太遥远了,这不光是距离,更是时光上的遥远。 那么我就讲给你们听听关于那个世界的故事,带你们走上一段奇幻的冒险旅程。 首先要从一块让人印象深刻的金色土壤大陆讲起。 大陆如同黄灿灿的沙漠,但比沙漠质地细腻,由于长时间风侵日蚀,渐渐这里就成了现在一颗又一颗的小山丘。 这种土地相当肥沃,这里的人仅用一小部分土地种植稻谷便可以养活这个整块大陆上的人。 这片大陆若闻其名,它便是大名鼎鼎的南斯克。 整块南斯克大陆是以律绝森林为中心,围绕律绝森林建立二十三座城市,因为土地辽阔,所以每座城市之间的距离也是遥不可及的。 故事发生在二十三城中的森尾巴城,在森尾巴城领地的大部分土地种的是油菜花,森尾巴出口的菜籽油远近闻名。 可是问题来了,每年他们都会遇到开花的季节,虽然看上去好看,但是那股呛味就像是炒焦菜一样,让人难以接受。 于是人民在森尾巴城周围种植了一圈向日葵花园,以求能挡住那股刺鼻的味道。 森尾巴城市整体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是平民生活区,话说又有哪座城市没有平民生活区呢,不过这里的房子比较特殊,这种房子是用巨石掏空制作成的,这样的房子好处是凉快,因为在南斯克没有冬季。 想象一下,如果从高空看下去,向日葵花园包围的是一堆数之不尽的石头,没有什么稀奇的,可是要是在夜晚俯视这里,南斯克人的家园便是星空,因为灯光照亮石头效果看上去就像是石头自身发光,可以想象那种情景非常美丽。 第二部分是一座城堡,这座城堡坐落于石群中心,城堡内有集市、学生们学习的地方温斯歌学院和城主居住的宫殿,宫殿高耸入天。 南斯克人通常穿着亚麻布做的服饰,他们有着乳黄色的皮肤和黑色的秀发,说到秀发就必须提起这里蓄发不是女人专权,很多男人也喜欢,不是特别夸张,只能在头后扎出一点点辫子。 另外南斯克人掌握其他地域不曾拥有的力量,他们拥有灵魂伴兽!什么是灵魂伴兽,也就是南斯克的战士拥有一只与自己心灵相通的动物。。。具体,故事里会详细介绍的,在读的各位,我猜你们也希望自己有一只能驾驭的野兽吧! 好了,关于故事开端南斯克的介绍,就是这样。。。接下来,就是以南斯克森尾巴城展开的故事,我们的神子就是在这片土地长大的。 二十六、燃烧赫尔神之力 路生被陆芳带到了暗室,暗室内有十字架,他被绑在十字架上。并吩咐教徒们严格看守,随后她便离开了这里。 暗室里进来一名教徒,提着一桶水。 “你是谁?”教徒们问。 “给他擦擦身子!”听声音是名女子。 “是主教吩咐你的吗?” “是的!” “转过脸来,让我看看!” 那名女子听后,停顿片刻,随后她脸上一抹笑容,转脸的刹那,教徒们一脸惊讶:“是楹莲儿!你去通知主教,我们几个留在这里困住她。”其中一名教徒吩咐着。 另一名教徒说了声是,却不想楹莲儿从双袖甩出匕首落入掌中,一个疾身闪到了这些教徒身边,只见灯火投下的光影,一个身影在他们中间来回游走,不多时几个断了性命的死尸倒在了这光影之上。 楹莲儿拿着匕首,快步来到路生的身边,斩断十字架上束缚他手臂的铁链和脖子上的铁链,路生直接瘫倒在楹莲儿的肩上,她将扎在路生脖子上的银针拔了下来,路生缓缓睁开了双眼,只不过此时他的眼睛里涨满了血丝,很快,那血丝就像疯长蔓延的野草从他的眼睛里绽放到脸上,还在继续长着。路生努力挺直身子,使得楹莲儿看到发生在路生脸上的东西,惊讶的捂住了嘴巴,她的泪水瞬间流淌了出来。 “楹莲儿!”路生摇了摇头。因为他现在力量枯竭,任何一个动物都是特别艰难的,包括他刚才摇头都显得那么不自然,可是他就是不愿被人看到他脆弱的一面,即使那双眼睛布满血丝,他的目光里仍能透着精神,此时他努力抬起了双手,落到了楹莲儿的脸上,为她擦掉了泪水:“你该离开这里!恶魇,他。。不会。。对我。。怎样。” “不!我会带着你一起走!”楹莲儿的泪水就像是开了闸门,释放了积压许久的湖水,路生抚摸在楹莲儿脸上的手叉里很快蓄满了泪水,漫到他的手上,顺着他的手臂,流了下去。 “好!”路生说完,他的身上冒出了金色的星辉,漫天旋绕,楹莲儿却在此时皱起眉头:“你在燃烧你的魔能!不,快停手,路生,你需要赫尔神的力量来保全你的生命,你身上的伤口。。。” 路生伸出一根手指贴在了她的嘴巴上:“请你圆了我的心愿,和你走完这段路!” 楹莲儿点了点,她伸出手牵住了路生的手,金辉迅速蔓延到了楹莲儿的身上,随后这对燃烧着金色星辉的恋人,走出了大门。他们彼此看着对方,完全不顾冲杀过来的教徒,在走廊上挤满了黑色教徒后,路生伸出一只手,此时他已经释放全部的能量,一条道路上的黑衣教徒全部被吹到了走廊两侧和上面的墙壁上,被他的力量压制牢牢的贴在上面,路生和楹莲儿依旧是彼此看着对方,穿越在这些由黑衣教徒拼凑成的黑色道路上,他们的身后赶来了灵魂战士,不想在进入黑色道路后,灵魂战士迅速被吸到了墙壁上,很快积压的人把道路封堵了起来。 他们两个就这样看着彼此,一直都没有看向别的地方,在到达山洞洞口之前,路生突然用出魔力,楹莲儿昏倒在了他的怀里,他将楹莲儿抱在怀中,带到山洞外说:“月光,请把你们的主人带到安全的地方!” 超出凡人想象,透明的月光波动起来,渐渐凝聚出一条银丝,银丝饶空几周,蜕变成一只银色的凤凰,从空中飞下来。路生把她抱在了银色凤凰的背上,凤凰便带着她飞离了这里,他望着飞去的影子痴痴的说:“再见了!我不能丢下他们!” 遮住天空的那道黑布渐渐溢出朦胧的蓝色,寓意着黎明将至,在路生的身后涌出两股黑气,黑气里现出陆芳和珍妮弗的身影,此时陆芳的脸蛋瘦了许多,使得额骨凸显起来,她的鼻子比以前矮下去了,下巴变得菱角分明,看样子越发像个男人,而且她的个头也长了不少。 “啊真可惜!赫尔神之力就这样燃烧掉了!”陆芳看着,走了过来说。 路生冷笑一声,他身上的星辉扑腾几下就消失了!随后路生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他没有了神力,就是废物,正好趁机杀了他!”珍妮弗站在陆芳身后说。 谁料,陆芳转头张大了嘴巴冲着珍妮弗嘶吼一声,吓得珍妮弗颤颤发抖,随后陆芳说:“记住他是我的人,我不希望在听到杀了他这样的字眼!你从今天开始,让他爱上你。”陆芳说。 “让他爱上我?”珍妮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他的弱点!”陆芳回头说。 “那么月女呢?” “你最好看紧这里,别再让她混进来!”陆芳说完,转身进了山洞。 珍妮弗看着路生,朦胧的月光投在他俊俏的脸上,让珍妮弗暗动春心,渐渐的她邪恶的笑了出来。 又是一日黎明,学生们根本就不知道昨日发生的事情,他们也忘记了神子。 但是云格没有忘记,在学生们聚集到餐厅的时候,她站在门前一个一个身影观望,但是她始终没有看到路生的身影,包括路生身边的那一堆朋友,她的神情开始焦虑。 银马突然出现在她的身边问:“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云格看到他就是一脸的厌倦,撇了撇白眼,走出了餐厅,这时银马跟了出来,拉住她的手,云格甩开了他的手,说:“你根本就不配拥有这种能力。” “这种能力是让我们活下来,而不是得罪他们!我们斗不过他们的,看看那些灵魂战士,已经迷失了自己,成为了他们的傀偶。” “那你就继续这样活着吧!”云格说完,转身离开。 不想银马再次拉出了云格的手臂:“你要去哪里?” 云格鄙视的看着他,轻藐的说:“我去找路生,你该去告诉坎蒂丝了!” “我是为了你!我不忍你去冒险,你就这么相信神子?” 云格转变神情,带有恳求的说:“银马,我们必须要相信,跟随他们去害那些学生,泯灭良心的罪恶感使我活在痛不欲生的噩梦之中,你知道他们现在都在吃着什么!我希望能结束这场噩梦!求你了!我们能帮助神子了解这里,他拥有神灵的智慧,他会解救我们。” 银马显现的迷茫,他松开了云格,云格转身离开了这里,本着宿舍的方向跑去。 二十七、云格之死 云格来到宿舍路生门前,敲了敲宿舍的大门。 “路生!”云格对着里面喊,结果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云格连续对着里面喊了几声,都没有任何回应。她感到奇怪,用手去推门,发现路生住的宿舍大门被反锁着。 “奇怪!去了哪里!”她忽然听到走廊里传来的教徒们议论的声音,她连忙转身,装作只是路过这里的样子,离开了这里。两名教徒一路有说有笑,从她身边擦肩而过,就听到教徒们议论:“真不愧是神子。” “是的!只是不明白他干嘛没有逃走!” 云格听到他们这么说,又掉头跟在了他们后面,听着他们的议论。 “你知道他没有走?” “嗯,我亲眼见到的,他把月女送走后,他留了下来。说是不能丢下他们。” “接下来呢?” “他燃烧了赫尔神之力,现在就如同凡人,没有任何希望了。” “嗨!”云格在他们身后喊了过去,两名教徒转身回头看到是云格,皱着眉头有些愤怒,云格问了过来:“你们说的是真的?” 一名教徒耸耸肩,另一名教徒没有好气的说:“你是什么什么时候跟在我们身后的?” “我问你是不是真的?”云格严肃的强调了一遍。 两名教徒中略显和善的那名,他摇了摇头说:“显然只是个玩笑!” 他说完,拉着另一名教徒离开。 “如果你不说,我会告诉坎蒂丝,你们意图加入神子!”云格似要挟说。 不想两名教徒只是笑了笑,并没停下脚步。 云格见此,她快步走回地宫,在刚走出走廊的时候,她看到珍妮弗和银马从另一个方向走了过来,她急忙找了个地方多了起来,当珍妮弗和银马路过这里的时候,她听到银马正对着珍妮弗说:“我向你保证,她真的不在那里!”珍妮弗没有回应,她走的急匆,脸上冷中带着傲气。 等到他们进了走廊,云格才从柜子下站了起来,她急忙跑向了别的地方。 在路上,与她相遇的教徒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云格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她现在只想打探路生的消息,所以她重回餐厅,走向11号队员学员身边,正巧陆芳走了过来。 陆芳问:“你在找路生?” 云格看这儿陆芳感到眼熟,盯了许久,她才想起来这名女子是路生的朋友,片刻之后才说:“是的!他把我的伴兽打受伤了,需要解药。。。你知道他在哪?” “我知道他在哪!我带你去!”陆芳走到她的耳边说。 云格点了点头,跟着陆芳出了餐厅,走回走廊,在第二道楼梯口,转弯爬上楼梯,上至一层,若说这里是云格第一次来,里面来回走动着教徒,加上她心怀鬼胎,让她感到不安,谨慎的观察着这里,额头上的汗不停的留着,而她却看到走在前面的陆芳神态自若,毫无畏惧,让她心里顿时产生了疑惑,她心中开始想到为什么陆芳知道路生藏在这种隐秘的地方?她眼睛一转,见机停下了脚步,然后盯着陆芳,小心的回退了几步,当拉开距离后,她迅速转身,沿着来时的路折返,因为心虚她是低着头的,当到了楼梯道时,她才大出一口气,靠着梯把扶手,眯着眼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突然间看到陆芳从楼梯道上走进了走廊,在她的眼前快步走过,她急忙的转过了头,心想不知道陆芳有没有看到她,所以偷偷瞄了一眼走道,见陆芳的身影已经走远了,所以云格不敢在耽搁,急忙下了梯道,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她下了许久,但是始终没能到达第一层走廊路口,她不禁走向扶手,往下看去,只见这条梯道深的就像通到了地狱,她在抬头看去,上面的梯道就像下面的梯道折射过来的,一模一样,在她望上面的时候,世界就像突然颠倒了,脚朝上,头朝下,她不禁摔了下去。在摔下去后,她的身体碰到下面的楼梯时,因为她的眼睛是看着上面的阶梯,所以世界再次颠倒,她又摔了回去。这时她不敢在抬头看上面的世界了,她身上磕破的伤疤迅速愈合了起来,这时从她身边流动金色星辉,捷攀兽从她的身边现了出来。 梯道里回荡起陆芳的笑声。 “出来!”云格愤怒的说。 陆芳几乎是一瞬间出现在她的身后,陆芳散出的能量波将云格和捷攀兽击下了梯道,云格滚了几个台阶,捷攀兽在空中调整身姿,落在云格身下,挡住了云格,使她不往下滚去。 “你究竟是谁?”云格爬起来问。 “说一说为什么要背叛我?”陆芳的声音变成了男腔,她的面貌开始变化,有几分与恶魇相似的地方。 “因为神子会铲除你!”云格回答。 “很可惜,令你失望的是,神子已经属于我的一部分,我死了他也活不成。你还相信神子会铲除我吗?” “既然他无法杀了你,那么就由我来杀了你!” 陆芳冷笑一声,一转即逝,再次出现在云格的身边,将云格和捷攀兽击倒,这时捷攀兽调整好身姿,直接扑向陆芳,只见陆芳眼放红光,张开嘴巴对着捷攀兽嘶吼一声,化作黑烟,露出带有獠牙的骷髅头与捷攀兽撕咬开,几回合,骷颅便处于下风,因为捷攀兽的攻击能力太强了,它和巨龙属于一个层次上的猛兽,而捷攀兽正要对着骷颅咬去,使出致命一击,却不想骷颅口吹一股黑烟,捷攀兽在黑烟中,变得僵直不动!云格站了起来,她的头跟着眩晕,所以她的双手狠狠的揉了揉太阳穴,随后从怀中掏出匕首,对着骷颅走去,在她即将刺到骷颅头的时候,她的手臂突然被一名女子的手握住,云格回头看,才发现是陆芳。 陆芳冷冷的说:“你让我很失望!你以为我真的杀不死你吗?”说完,她掏出了万源之力戒指,戴在了指头上,眼睛亮出红光,云格的身体迅速灼烧起来,尽管她的身躯在努力修复,可是依旧不及损坏的程度,云格发着疼痛的吼叫,最终被烧成了一滩灰烬。 二十八、银马的背叛--上 (有在读这本书的友们,原谅!这里环境还需重新建模,所以就不具体描写环境了,我会把他们现在的地址改为岛上,更细致更具想象的环境描写和人物心理描写。你们现在读,大概就是了解一个初步的故事走向吧) 一切幻境如弹指可破的泡沫,泡沫幻灭露出了这里本有的面目,骷髅和捷攀兽包括陆芳都消失在了这里,唯独梯道里的一滩灰迹随风卷起,一股尘埃飞出了梯道。 没多久,梯道里上来了珍妮弗和银马,在路过这一滩灰迹的时候,银马不禁的看了一眼,闻到一股还未散去的焚烧尸体令他作呕的味道,他突然感到一阵不详,他虽然跟在珍妮弗的身后,脚步没有半丝停留,可是他的眼神仿佛对这滩灰迹有些不舍,直到进入走廊,他才转回头。 “你一直在看那一滩灰烬,是感到奇怪嘛?”珍妮弗一边走,一边问,她的脸蛋没有看着银马。 “是!”银马回应。 “在这里死人对于你说是奇怪的事情吗?只不过她的尸体被烧焦了!”珍妮弗说完,银马心中一阵颤抖,他的脸面顿时青了许多。 珍妮弗瞥了一眼银马,回过头冷哼一声,看着前方一边走着一边说:“只要你听我的话,按照我的吩咐做事,这种事情就不会发生在你身上。” “是真的吗?”银马口气弱的几乎听不到。 珍妮弗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过头看着银马的时候,银马是低着头的,所以她用手抬起银马的下巴,使他脸面看着自己:“我一直很看好你,你和云格不同。而且我比坎蒂丝更懂得如何区别对待忠诚与背叛的后果,在我眼里只有这两种人,机会是留给你自己选择的。”珍妮弗说完,嘴巴微微向上撇去,而银马的呼气越来越急促,眼睛瞥向了一边,不敢在看她的眼睛,突然感觉到他的嘴巴被珍妮弗深深的吻了一口,他不禁看着珍妮弗的时候,珍妮弗硕大的眼睛正盯着自己的眼睛看,而这时珍妮弗离开了他的嘴巴,冲他一撇笑容说:“味道真好。”说完,她转身迈回脚步,沿着走廊继续走着。 珍妮弗带着银马进了一间屋子,屋内坐着陆芳和一名陌生的男子,该名男子相貌英俊,银马不知道他叫什么,但是却知道他的一些过去,听闻该名男子曾是树灵最信任的一个人,但是他是个叛徒,背叛了树灵。该名男子看到有其他人进来了,不自禁的一只手拿起牛仔帽戴在了头上,眼前的帽檐压得特别低,另一只手将脖子上的方巾向上提了提,几乎将脸面遮挡干净。 珍妮弗和银马来到陆芳的身边,他们三人都在看着陌生的男子。 “珍妮弗,你应该见过他吧?”陆芳发着男声,让银马内心震颤了一下,仅是一瞬间他便明白过来,说话的其实是恶魇。 “是的,汤满灿。”珍妮弗望着汤满灿说,她细细的观察了一番汤满灿说:“我身后的是我的跟俾,他不认识你的那批学生,也不会和他们说,你没必要担心成这样。” 汤满灿听后,他的头略微点了点,然后把帽子摘了下来,将方巾拉了下去。珍妮弗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汤满灿说:“我很疑惑前几天级去了哪里?从你将这批学生带回来之后,就不见你的踪迹!” “他已经向我解释过了!珍妮弗!”陆芳说着,转过了头看向珍妮弗,这时她才注意到珍妮弗的身后跟着的是银马,轻藐的看着银马,问着珍妮弗:“你带着他来这里干什么?” “他现在是我的贴身奴婢。” “闭嘴,你身边只要有路生一个人就可以了!” “那个,云格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听学生们说,她跟着你来了!” “她背叛了我,已经被我烧成灰了!”陆芳冷淡的说,杀人这种事情在陆芳(恶魇)眼里是一件极为寻常的事情,然而却让银马听到后犹如晴天霹雳,惊得一身虚汗,不禁哆嗦了一下,过后,他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感情,闭合的嘴唇下是咬的死死的牙齿。 珍妮弗冷笑一声:“我就知道她不可靠,如果不是坎蒂丝一直在袒护她,她早就死了!” “坎蒂丝现在怎么样了?”陆芳问。 “你何必关心她呢,她该得到应有的惩罚。”珍妮弗看陆芳不为所动,又说:“主人,你这样会让我很难管控这里。” “嗯?”陆芳不解的看着珍妮弗。 “起初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在尝试挑战我的权威?尤其是茱莉亚,我感到您赐予我的权利形同虚设,就像是过梁小丑,这里的人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后来我才知道,下面一直议论你会把坎蒂丝放出来,他们清楚,坎蒂丝会重新接管这里,各回各的位置,我依然受制坎蒂丝的管控,甚至一些人认为坎蒂丝掌权后会对我报复。所以即使我惩罚了坎蒂丝,她依然享受一群教徒的侍奉,根本没有得到惩罚的意义。我敢保证,当你释放她以后,她会继续违抗你的命令。” “这个简单,我允许你把违抗你命令的人杀掉。”陆芳淡然的回答。 “如果是茱莉亚呢?”珍妮弗小心的问。 “同样对待,不受管控的巫女只有一个下场。” 珍妮弗露出了阴险的笑容:“是!主人!” “我给了你至高无上的权利,但是你也要听话,别忘记我交代的,让路生爱上你,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陆芳说。 “这有何难!我会办好的!”珍妮弗说完,她走出了暗室,银马跟了出去。 在重回梯道的时候,银马看到地上那一滩灰烬,不禁低了身子,用手黏了黏上面的灰,他突然摇起头,哭了起来:“这不是真的!她不可能死的。” “这是真的。”珍妮弗望着他说。 “她有自我修复的能力,没有任何人能杀掉她,她之所以留在这里,是因为她的弟弟被你们抓了起来。” “那么你呢?银马,我想知道你是因为什么留在这里!” “祭祀,原谅我为这个叛徒啜泣,我会为了我的前程忠诚您的任何吩咐。”银马擦了擦眼泪,站了起来。 “你的明智会给你带来好运。”珍妮弗冷酷的说完,转身下了梯道,银马在她的身后跟着离开。 二十九、银马的背叛--下 路生醒过来的时候,他看到一个金角扯着四帘白纱向着床的四角垂下,虚掩着他睡的柔软的床,顺着清风,白纱向一个方向拂去,其中一条白纱落在了他的脸上。 路生的右手扶开白纱的一瞬间,他身上的丝绸薄毯子被拽了下去,他顺势看去,珍妮弗扯着毯子并且骑在了他的腿上,庆幸一部分毯子还盖在他的私密处,被他用手抓住了,留住了这一部分毯子,而珍妮弗没打算和他争夺毯子,只见她的下巴贴向他的胸膛,面目看着路生,双眸里闪出拥有路生的**,她画了一幅淡妆,当她的脸完全贴在路生胸部的时候,披散的头发上露出了一对浑圆的翘臂,而且珍妮弗是裸着身体的。 路生拥开珍妮弗,扯过来丝绸毯子,在站起来的时候将自己的下部围了起来,对着珍妮弗厌恶的说:“你肮脏的身体让我恶心!” 路生走下了床,珍妮弗露出一丝不悦,不过一转即逝,她想到了这是恶魇交给她的任务,她必须完成才能取悦恶魇,看着路生,英俊的面庞和壮硕的身材是她喜爱的类型,征服路生反而变成了一种享受,她相信自己有足够的信心把路生折服,因为路生是男人,他只是在没有尝试她给的服务前,不懂的那滋味,任何男人都会迷上她给的感觉。所以她准备来个霸王硬上弓,嘴唇撇出一股笑容,从床上走下,此时路生冷的就像深海里的一块坚冰一样看着她,并愤怒的问:“我的衣服呢!还给我!”珍妮弗可以无视这种态度,她认为很快路生便会被她温暖起来,只见她的手在空中轻微的甩了几下,垂在床四角的纱布,就像变成了四条小蛇,从床脚下向路生这边爬来。一瞬间的时间一条白纱绕到了路生的腿上,并将他拉到在地上,硬生生的把他拽回床上,尽管路生尝试着拽一些其他的东西,也无济于事,反正现在他被拉到了床上。 “别费力了,失去神力的你与凡人没什么不同!”珍妮弗一边说,一边控制着纱布,把路生拉成了一个大字。 “你现在已经属于我一个人的了!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爱,你会爱上我的!”珍妮弗说完,她爬上了床,坐在路生的腿上。 “你让我爱上你的方法多的去,可以试试别的!”路生见珍妮弗动真格的,而自己确实逃不掉了,只得运用妥协中的下策。 珍妮弗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她的手摸着路生的脸蛋,看着路生对自己妥协的笑,反而更加剧了侵犯路生的心思,她摇了摇头,手势顺势向下,由胸摸到肚腹,并在这之间说:“不!你是我的猎物,你只能任由我处置。” 此时她的手已经落在了围在路生裆部的丝绸薄毯上,正准备掀开的时候,门外突然进来一名男子。珍妮弗听闻声音,她的脸上顿显恼怒,她讨厌这个时候有人来打扰她,不分青皂白,伸出手,手臂一瞬间变黑,并且无限延伸,五根手指聚成一根尖刺,直接插到进门男子的左肩上,在她收回手臂的时候,该名男子左肩露出了一个可以透光的洞。 珍妮弗转过头看,才发现是银马。此时银马疼的倚在门框上,咬着牙,他和云格一样有自我修复的能力,很快他的左肩洞口愈合了起来。 “你来这里干什么?”珍妮弗从床上走下,冷酷的说,她在下床的一瞬间,她的身体绕出一块绿布,围绕她旋绕一周,变成了绿色教袍。她抖了抖头,头发被施了魔法,一瞬间变得光滑整齐。 “主教教你过去!”银马说。 “叫我过去?我刚从那边回来没多久?”珍妮弗皱着眉头说。 “我不知道找您有什么事。”银马回答。 “嗯,给我看着他!”珍妮弗说,随即她准备离开。 “嗨,珍妮弗!”路生在床上喊了声。 “怎么?”珍妮弗回头看到路生冲着自己露出如阳光般让人温暖的笑容,她的心恍然间豁达开,大出了一口气,她误以为路生被她征服了,所以如是说:“我很快会回来的,宝贝!” “嗯,但是在那之前能不能给我穿件衣服,我。。不能。。总这样吧。”路生解释。 “羞涩的大男孩!”珍妮弗说完,她伸手对路生一指,路生突然就被一股风吹离了床面,围在路生身上的毯子散开绕路生一圈,就变成了一件和毯子一样颜色的白衣服,随后路生落在了床上。 珍妮弗一面是阳光灿烂,那是面对路生,在转过头看向银马的时候,她迅速露出一面严肃的神情,并说:“神子如果在我回来之后从这里消失掉!我会让你知道背叛我的结果。” 说完,她便离开了这里! 路生见看管自己的是银马,便猜想自己无望从这里逃掉,更何况自己的手臂和腿都被绑了起来,也失去了神力,树灵牺牲自己托付给他的使命看来是。因为躺在床上过于无聊,他就开始在这里吹着口哨,哼着一段曲子。 没想到银马会出现在他的眼前,而且是银马望着自己在留着泪水。 路生皱起眉头,琢磨起他的心思,而这时银马已经掏出匕首,快速将缠绕在路生手臂上的白纱斩断。 路生坐起来,看到银马哭的痛彻,不禁怜悯起来,关心的问:“你。。。发生了什么事情?” “云格已经死了,我带你从这里逃走!” “什么?”路生不禁大惊。 “别说了,我带你离开这里。” “那你怎么办?你就不怕珍妮弗回来找你麻烦。” “哼,我和她还有一笔账没算呢。” “你对付不了他们!”路生说。 “这就不管你的事情了!” “如果你想帮我,那么就帮我找一套教服,我要混进他们。” “你究竟想干什么?云格已经为了你死了,我不能让她白死!” “不让她白死就把这些人救出去。我现在已经有对付他们的办法了!” “好的,我先带你找个地方躲起来!” 第三十章、珍妮弗的怒火 珍妮弗来到陆芳的房间:“主人?”珍妮弗连喊几声,没人答应,而且这里静的要命,连半个人影都看不到。珍妮弗瞥向了挂在墙上的一面镜子,这面镜子比人高,而且是张长方形的镜子,奇怪的是,珍妮弗不该出现在镜子里,但是镜子里面却倒映着珍妮弗的幻象。 接下来为了更好让你们懂得镜魂的概念,所以我引述出一段关于镜子的故事,有些长,但不乱,我相信你们能读懂(如果不懂,可以在评论区反馈出你们的意见),在很久以前,世界还没有镜子的时候,只有水流可以倒影万物,其他任何反光的事物都做不到。相传是坎蒂丝制作了第一面镜子,不管传说是真是假,但是镜子里的东西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们,是坎蒂丝一手设计的,镜子里的东西既可以称作是某个人的灵魂也可以称作是世界,因为它无处不在,无人不晓,无所不知,我们称它为镜魂,人们能在反光中窥看到它的形态,它模仿着从它面前经过的任何事物,以及他(它)们的动作,后来,当坎蒂丝堕落,当人民用起了镜子,当坎蒂丝召回镜魂,为她搜集着情报,当到现在,坎蒂丝被囚禁起来,镜魂为恶魇服务,为恶魇制作了一个藏身的暗室,守护着恶魇的秘密,一旦有人闯入这里,她便会表现出她自我意识的一面,就像现在镜魂虽然映着珍妮弗的倒影,但是却做着与珍妮弗不一样的动作,她露着邪邪的笑容,对着镜子外的珍妮弗不怀好意的说:“你找主人有什么事?” “你不配知道!你只是一条看门的狗!”珍妮弗来到镜子面前,冷嘲热讽的看着镜子里的倒影说。 镜魂显得不以为意:“主人正在进食,你这个时候进去会打扰他,你知道他最烦别人看到他进食的模样!” 珍妮弗轻藐的看着镜内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却违背自己意愿的倒影回应:“我也很烦,被人冒充说着我未说的话,你跟你的妈妈坎蒂丝一样令人作呕,如果你再不让出道路,让我失去了耐心,我会拿着坎蒂丝的骨头给你制作一份精美的礼物,回馈你对我的礼遇。” 镜魂用恶狠的眼神瞅着珍妮弗,愤慨的说:“你可以试试,除非以后你不和镜子见面,不然我会把你永久的困在镜子里。” “我曾在坎蒂丝那里听到关于你的一些小把戏,控制你易如反掌。”珍妮弗说完,从她的嘴里吐出一条虫子。 镜魂看到这个虫子,神情巨变,她似有胆怯的盯着这条虫子,随后镜面荡漾起波浪,就像泛起涟漪的水流,镜魂消失在涟漪中,随后从这股涟漪中涌出一股“黑水”,将整个镜面染黑,在渐变一段时间后,这面镜子变成了一个可以通向地下暗道的门,珍妮弗走了进去,里面昏黑,暗无光线,珍妮弗在手中释放出一颗小火球,照亮了脚下的阶梯,珍妮弗沿着阶梯走了一段路,来到空旷的黑暗暗室。 微弱的火光无以照亮这里所有的事物,但是珍妮弗还是透过暗室里飘荡的声音,判断出恶魇的动作,听声音可以断定恶魇在咀嚼尸体,毫无规律撕扯尸体**发出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包括一贯冷傲的珍妮弗,她努力装作镇定,但无法拒绝来自内心的恐惧,她的镇定露出了胆怯的马脚,因为她额头上流出了冷汗,心跳声甚至超过了恶魇咀嚼尸体的声音,在她向着声音缓慢的走着一段路后,恍然间,恶魇进食的声音消失了。 “噗”!她手上的火焰随之飞灭。 紧接着,珍妮弗的身后传来粗糙的嘶吼声,就像是巨人在打着呼噜,但是具有威慑力,各位也不会相信那是呼噜声,我认为这只是愤怒的呼吸声,黑暗下,珍妮弗身后站着某种怪物,宣誓着对珍妮弗不满。 珍妮弗的心都快要提了出来,颤抖的说:“主、主人。。。”她的眼睛瞥向了身后。 只感觉一股疾风从她的身后飞了出去,那股疾风险些将珍妮弗拽到,反正珍妮弗踉踉跄跄的向前栽了几步。 在疾风前往的地方传来一个男人具有威慑的声音,就像是暴雨前雷声低闷的嗡鸣:“你没有听镜子的话!” 珍妮弗已经陷入恐惧,无法自拔,她已忘了自己曾有的冷傲,依旧是颤抖的回答:“主、主人,是你。。。你召唤我!” 她的话音刚落,那股疾风已经擦过她的身躯,疾风里的手拽住了她的手臂,把她丢向了暗室里的墙壁,珍妮弗发出痛苦的叫声。 黑暗中传来男人的嘶吼:“你这个蠢货!你永远不及坎蒂丝!你不懂得如何侍奉我,在我进食的时候,我不会召唤任何人打扰我!” “是!主人!”坎蒂丝跪在地上,回答。 “滚!” 坎蒂丝快速爬上了墙壁,爬到了暗室的门,并走了出去。在她出去后,门恢复成镜面,里面露着和珍妮弗一样容貌的镜魂,对着珍妮弗的背影露着具有讽刺意味的笑容。 可以想象,珍妮弗此时她的怒火,她的每一步都超过了大半米,并且是极速的,她的脚边可以卷起旋风,她脸上的神情冷的就像是深海里的一块冰,嘴唇微微颤动,但是话语却是咬着牙发出的,一字一句都装满了愤怒,十分沉重:“银马,你会为你的背叛付出代价,我会把你制做成我的玩偶,每日每夜都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你会终身后悔你所做的。” 待她回到自己的寝室时,发现已经人去楼空了,只听见她一声嘶吼,随后,从她的嘴巴里喷出黑色的焦油,一股又一股,落到地上迅速焚烧起地面上的木板。 连喷七八股后,肚内的焦油喷尽,她才恢复了冷静,她的眼睛睁得硕大,看向了一个方向,随后她向着她看的方向走去,来到一间卧室,墙壁上挂着一帘白纱,当她把白纱拉下来的时候,露出了一面银镜。 镜子里露出了珍妮弗的倒影,而倒影不再是纯粹的倒影,而是镜魂,因为镜子里的珍妮弗自我伸出了手指,擦下了嘴唇上的焦油,阴险的看着镜子外的珍妮弗,厌恶的说:“你为什么把这帘白纱揭掉?你就不怕我洞察你的秘密。” 第三十一章、与镜魂的交易 “说起来,我们都是为了主教服务,你我合力可以轻松清除叛徒,维护主教的发展,何乐而不为呢。”镜子外面的珍妮弗面露笑容,但是她笑起来很虚伪,相比她的冷傲更加纯净。 “我为什么要帮你?说起来你也是叛徒,你背叛了我的母亲。”镜魂轻藐的回答。 珍妮弗被拒绝后,神情显得尴尬,不过也许是她太需要镜魂的帮助,所以她肯放低自己的架子,话语里更显现出她的恳求:“你的拒绝未免过于仓促,这不是明智的选择,你说我背叛了坎蒂丝的情谊,但我并没有,在我监管坎蒂丝的这段时间,我一直都是尽心的照料她,她过得不比以前差。” 镜魂冷哼一声,面露憎恶:“你的谎言在镜面之下无法隐藏,你对我母亲所做的一切我都知道。” 珍妮弗感觉到了自己被屈辱,她厌恶这种感觉,心中燃烧起怒火,但是她还是克制住了,将怒火咽下,顿了顿嗓音,说:“那好,你说,你需要什么条件?” “我的条件。。。我希望。。。” “说吧,无论是什么,我都可以圆你所愿。”珍妮弗仿佛看到了希望,她的自信又被捡了回来,不自禁又放出了她冷傲的一面。 没想到,镜魂是恶狠且一个字一个字咬着牙说出来的:“我希望看到珍妮弗被角毒虫折磨死!得到应有的惩罚。”说完,在镜中邪恶的笑了起来。 珍妮弗一瞬间变成了巫女的模样,半人半蜘蛛,她上半身虽然是人身,但是皮肤缩成一张皮包在骨头上,模样不比下半部分蜘蛛身体好看,总体看上去让人恶心。当然镜子里的镜魂也要跟着变换成这种模样。 珍妮弗从嘴里掏出了那条虫子,镜魂望着虫子本该胆怯的她然而这时却奸笑起来,发着巫女应有的沙哑的声音说:“你伤不到我的!因为你不了解我。” 镜魂说完,镜面里的倒影恢复了和镜子外面珍妮弗一致的动作,这意味着镜魂已经离开了。 珍妮弗弹开了手中的虫子,冲着镜子怒吼:“可恶,你给我听着!如果你不帮助我,我会折磨死坎蒂丝,让你知道什么是珍妮弗的怒火!”随后她张开嘴对着银镜喷出黑色的焦油,将银镜腐化成银水,低落到地板。 珍妮弗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恢复了人身,她快步向着关押坎蒂丝的牢房走去。 另一边,路生被银马带到一间屋子,随后银马出去为他找教袍去了。 说来也巧,这间房屋里到处摆满了镜子,他随处坐的一个地方,就有三面镜子对着他。他无心观看镜子,心事搪塞满了他的思绪,只见他望着地面,他的手指尖在地面一遍又一遍比划着路线。 “看样子,这方法不错!” 路生忽然听到有人再和他说话,然而他抬起头什么也没有找到。“是我!”路生这才发现是正对面那三面镜子正中间那面镜子里的他在和自己说话。 路生的惊讶仅是一瞬而过,随后就像是和普通的朋友聊天一样平常自然,虽然外表看上去是这样,但是他的内心依旧充满戒备,我说过了路生这个人,他内心的东西别人是不能通过外表观察的出来,路生淡然的问:“你是谁?” 镜魂略作思考,随后看着路生的眼睛解释:“世界上只有一种生灵能够做到,洞察世间每个人的真实面目,包括你的生活上的点点滴滴,那个人都知道,那个人就是我,我活在镜子中,每一面镜子都是我的眼睛,你可以叫我镜魂。” “镜魂?活在镜子里的人?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路生问。 “没有利益没有聚在一起的人群,因为你现在需要帮助,我也需要,我们合作会出现意想不到的奇迹。” 路生嘴角不禁冷笑一声:“你能帮助我什么?” “我可以帮你救出你的朋友!” “你知道我在计划这个?”路生问。 “当然,只有我可以解放这里的人。” “你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我需要你把坎蒂丝救出来!” “坎蒂丝?”路生疑惑了起来。 “你害怕了?” 路生避开了他的问题,问:“你让我救出坎蒂丝,对你有什么好处?” “没有任何好处!你肯定不相信,我可以为你解释,坎蒂丝是我的母亲,她制造了镜中的世界,不过那都是发生在很久远以前的事情了!我甚至已经遗忘我的母亲曾经也是神灵,但是我永远无法忘记是她给了我生命,她对我的恩泽在记忆里根深蒂固,如果你看到了自己的母亲受到伤害,你是什么样的感觉?” “我没有母亲,但是我能感觉到!” “她之所以成为恶魇的一部分,是因为她认为亏欠恶魇太多,在她还是神灵的时候,地缘边界发生了一场被神制造的阴谋,一块黑邪石在灵崖山内被窃,被栽赃的是坎蒂丝,她的恋人也是恶魇的前身卡博尔替坎蒂丝承担了罪恶,受到神的惩罚以及无尽的指责,使得卡博尔迷失了自己,他找回黑邪石,改变了自己,成为了恶魇,坎蒂丝为报答他的恩泽,选择与他签订协约,褪去鸟神的光辉,化为肮脏的半人半蜘蛛被神命名巫女的怪物。时间匆匆如履,带走了刻骨铭心的记忆,我不知道坎蒂丝是否还记得曾经那段过往,但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恶魇的冷血让她知道自己已经还清了亏欠恶魇的恩泽,是时候释放坎蒂丝,惩罚罪恶之人。可是我的力量薄弱,我需要一个可以信赖的人来帮我。” “没想到坎蒂丝竟然有这样一段过往,我可以答应你。” “忠心的祝福你!” “不过我要等着银马替我找回教袍。” “银马?你真的以为他在帮你?” “不然呢?他释放了我,得罪了珍妮弗。。。” “所以这就是他狡猾的地方,他见到珍妮弗不如坎蒂丝值得信赖,他想要借恶魇的手除掉珍妮弗,随后再将你献给恶魇。” 第三十二章、拯救坎蒂丝 “可是,我这样出去。。。“路生看着自己的衣服,表示无奈。 “我早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中间那面镜子渐变成一道门。镜魂出现在两边的镜子里,它们分别抬起手指着中间这道门,异口同声的说:“请进这里!” 路生走进了这道门,门在他进去后,恢复了成了镜子,镜子里面不留下路生曾经来过这里的迹象。 进入门后,路生身后的门瞬间消失,这里就变成了虚无的空洞,漆黑无比,就算是低头,也不见自己的手臂,就是这么纯粹的黑,难提方向,一般人在这里会吓得跪倒,因为这里太能给人绝望的感觉。他嗯了一声,说:“你打算把我困在镜子里?” “你想多了!”空中回荡着和他一样的声音。一瞬间,这里光线大亮,刺眼的光让他不禁抬起手挡住眼睛,等到他的眼睛渐渐适应光线,才稍稍放下手,环顾这里的事物,他发现他站在一块冰之上,周围是一望无尽的海洋,简单枯燥。 路生转身一周环顾这里,在回到原位置的时候,镜魂已经站在他的眼前,他还是用从路生身上复制过来的外表。只见镜魂和路生脚下的海面迅速结起冰面,并且冰面向四周蔓延而去,一直蔓延下去,海面不多时便被冰面吞噬,在路生的视线能看到的地方,是平坦的冰陆。似乎镜魂要表达什么,周围的环境继续变化着。 只见在冰陆之上升起一道道海柱,每道海柱喷薄到空中落下来的时候变成璀璨的结晶,结晶像长了翅膀一样,它们寻找自己的位置,盖起一座座石房,路生一眼便认出了这里是森尾巴城,是个一比一版的冰雕森尾巴城。 随后,这里上了颜色,路生仿佛回到了森尾巴城,没多久这里出现了繁多的人群,他们匆忙的身影行走在鹅卵石大道上,就和他记忆里发生的一样。 每座石房边变出了一面面镜子,镜子里出现了一个个人的倒影,世界变得喧嚣,她们对着镜子倾诉自己心中的想法,流露出不为人知的一面。 “这就是镜中的世界!镜中的世界就是水,我母亲将水带到了光影里,赐予水灵魂,让水模仿镜外的事物,人们在镜子前坦白真相,倾诉着不为人知的诉说。”镜魂告诉他。 “你为什么要将你的秘密告诉我!”路生不解的问。 “消除你的疑惑,你希望了解你的合作伙伴!”镜魂说:“在我的世界,我无所不能。”镜魂说完,这个世界一瞬间恢复成海洋,路生还是站在那块冰上,镜魂对着路生伸出右手,使用出魔法,一股海水从路生的脚下开始旋绕着他的身体一直朝上升去,直到漫到头部,水流变成了黑色的教袍。 “我信任你,但我的合作伙伴可不能只是一个凡庸之士,我知道你现在已经失去了神力,所以就送你一把寒莽剑,这把剑我制作了千年之久,用寒莽(比冰冷千倍的东西)制作,只要有水的地方,你都可以召唤出它,要问这个世界,哪里会没有水呢!只有你的想法能想到,这把剑便能帮你做到。”镜魂说完,消失在他的眼前,这里突然变成了暗室,在暗室的尽头出现了一个门。 路生从门中走出,他身后的门幻化成镜子,镜子里出现镜魂,镜魂对着路生说:“尝试召唤出你的寒莽剑,你的心中想着它就可以召唤它。” 路生闭上了眼睛,心随念动,只听耳边传来结晶发出的“啪啪”的声音,清脆悦耳,他睁开眼望去,一条由由冰鳞片拼成的宝剑,闪耀着光芒,在他的眼前生出,他伸手握住了这把宝剑,他的手臂一瞬间长出了冰鳞片,但是却觉不到一丁点冷。 “黑暗牢笼里的镜子被盖住了,我只能把你送到这里,已经离我的母亲很近了,从这里一直走到尽头便到达黑暗牢笼,你把那面镜子上的布掀开!把我的母亲带到镜子前,之后就给我处理,包括你要拯救的人!”镜魂说。 “好!记住你的交易!”路生说完,收回了宝剑,他用兜帽把面貌遮的紧紧的,低着头向着走廊的尽头走去。 “祝你好运!”镜魂说完,变回了路生离去的背影。 路生沿着走廊一直到最里面黑暗牢笼,一路上没有看到任何人影,在未到黑暗牢笼的时候,他便听到了珍妮弗的嘶吼:“我说让你的镜子按照我的吩咐来,你不同意嘛?” 路生心随念动,在他脚前冒出一个洞,从里面喷出一股泉水,泉水化成了路生的模样,这些动静让珍妮弗听到了,珍妮弗从里面问了过来:“是谁?” 一名穿着黑色教袍的男子从外面走了进去,珍妮弗回头看到了他,向他走过来,问:“这么快就回来了!怎么样?找到路生了吗?” 男子点了点头,发着沙哑的嗓子说:“找到了!” “在哪里?” “我在镜屋看到了银马从那里出去!我猜路生在里面。” “哼!银马真够聪明的,知道我和镜子不合!可是镜子又怎么能阻止了我!带我去!”珍妮弗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 “是!”该名男子答应了声,随后转身在前面带路。 珍妮弗对着坎蒂丝冷傲的说:“听到了吗?我已经找到路生了,不要你的镜子帮忙了!你就等着我回来继续收拾你吧。” 随后,她跟着男子走了出去。直到珍妮弗消失在走廊里,路生才从墙壁上跳下来,他进入黑暗牢笼,召唤出寒莽剑,斩断牢锁,进去的时候,坎蒂丝似乎很虚弱,三分之一的皮肤接近腐烂,她没有抬起头看来者是谁,路生将兜帽退了下来,抱起坎蒂丝,这时坎蒂丝才注意到来者是谁,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神透着惊疑:“怎么会是你?” “镜魂委托我来救你!”路生一边抱着坎蒂丝奔向镜面,一边温柔的说。 “他真是找对了人!”坎蒂丝无力的说着,冷笑了一声。 在到了镜子时,坎蒂丝伸出手臂,拽下挂在镜子上的一帘黑布,镜子里投影着路生抱着坎蒂丝的倒影,镜子里坎蒂丝的倒影冲着境外的路生说:“谢谢你!” 镜子外的路生摇了摇头,此时他怀中已经没有了坎蒂丝,镜子里路生对着外面路生说:“用寒莽剑将珍妮弗杀了,我们更容易。。。”他的话没说完,镜子突然被射过来的冰流击碎。 从地上钻出一道道冰峰,冰峰尖端锋利的就像刀面,如果不是路生躲闪及时,估计路生能被这冰峰切成两半。路生在自己脚下召出冰柱,借着冰柱将自己击开,避开冰峰,在落下来的时候,他身后卷起水泉,托起一个用冰制作的王座,他坐在上面,跟随王座乘着水流落到地上。 第三十三章、击败珍妮弗 路生看到珍妮弗已经站在了黑暗牢笼的门前,她的手上结着冰鳞,在火光下散着雾气。 珍妮弗面露凶险的笑容,声音很高:“哼,小可爱,我很奇怪你的神力是怎么恢复了!”她优雅的向着路生这边走来,眼神里有着勾着妩媚,钉在了路生的脸上,到仰躺在路生怀里时,那视线都未曾离开。 “一言难尽。”路生不愿意回答她。 但是珍妮弗非常想知道,所以她追问:“我们的时间多的去。” 聪明的路生找得理由解脱:“看到你,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珍妮弗的点子多的是:“那就聊一聊你的弱点!好让我知道怎么对付你!” 路生机智的回答又使他避开了珍妮弗的问题:“你的美丽就是我的弱点!” 珍妮弗从他的怀里站了起来,背着他说,冷淡的说:“我不相信!你的月女呢?” “你和楹莲儿不同,各有千秋。”路生感到违背自己的良心,但是他不得不这样说。 珍妮弗仿佛轻信了路生的话,她的脸上流出拥有的路生的**:“那么你是愿意留在我的身边?忘记她!” “可以,不过你得帮我把那些学生救出来!”路生从王座上站起,来到珍妮弗的身后抱住了珍妮弗。 “不!”珍妮弗摇了摇头,推开路生:“你自求多福吧!你放了坎蒂丝,主人肯定会惩罚你的!” 王座开始分解成冰鳞片,在路生的掌心下,化成了韩莽剑。随后他拿着剑准备离开,这时黑暗牢笼的大门一瞬间长出一道冰峰,把牢门封住,路生身后的珍妮弗将冒着寒气的手落下,冷冷的说:“你留下来!我会帮着你求情的!” “还是我主动找他说吧!”路生说完,他用寒莽剑对着冰峰一致,门前的冰瞬间融化,这使得珍妮弗大吃一惊,因为她是第一次见到她制造的冰魔法被别人化掉,不过一瞬间后她脸上露出了凶险的笑:“原来你用的不是赫尔神之力!一切都好办了!” 珍妮弗说完,她的身躯渐渐退至黑影里,随之消失不见,路生拿着寒莽剑谨慎的感知着这里,突然他感觉到头上射过来一股热浪,他极速躲开,随后一个旋身,面向射出来异物的地方,丢出寒莽剑,寒莽剑刺中了珍妮弗的肩上,珍妮弗从墙壁上落了下来,坠落在一滩焦油中。 路生看到她受伤,不觉升起怜爱之心:“我不想杀生!” 珍妮弗从地上爬起,她将寒莽剑从肩上拔出,说:“你低估了我,这把剑奈何不了我!哈哈。”珍妮弗笑着,从她的背部射出八只带着尖锥子的触手,对着路生捅过来。 路生快速躲闪触手的攻击,触手的力量惊的吓人,每一根触须在打空后,射入地面有几尺深,显然她拔出来会费力一些。珍妮弗为了能使她的触手打到路生,所以她一边控制着八只触手,一边用双手制作冰魔法,阻拦他的前进,路生手中握着的寒莽剑异常锋利,珍妮弗召唤的冰柱在他的剑下脆弱的如同软豆腐,另外路生发现了珍妮弗攻击的弊端,所以在她的五只触须插入地面还未拔出之时,路生一个转身,对着触须劈去,将五根触须斩断。 珍妮弗大吼:“不可能!你身上的力量不足以击败我!老娘我陪你玩到底!”珍妮弗说完,她变成了半人半蜘蛛形态,靠着八条腿移动,速度快的惊人,而且这里的光线并不充足,所以很难捕捉到她的影子,只觉得一股疾风从他身边而过,疾风把他拽向墙,路生迅速在他的脚边制造冰手拉住了他的脚,才使得他没有撞上墙面。 而他刚落到地上,珍妮弗在上墙壁张开了她的八个大爪子对着路生直射踩去,路生瞬间召出冰盾,结果冰盾都被戳了个窟窿,一个爪子插到了他的大腿,珍妮弗用其他的爪子猛裂的戳着残破不堪的冰盾,路生想这里不能继续多下去了,等到珍妮弗打碎冰盾,他就要被珍妮弗戳死。他在手中召出了韩莽剑,对着插在他腿上的蜘蛛爪子劈去,一瞬间蜘蛛爪子被劈断,随即他从冰盾下滚出,珍妮弗忍着失去一个爪子的疼痛,猛然跳上上墙壁,准备重新对着路生射去,故伎重演,路生吃了苦头,不再敢硬挡,连忙滚开,珍妮弗落了空,不过她落下地面的力量将路生震飞起来。 用慢镜头看,路生被震飞起来,缓缓地向上升去,而珍妮弗的动作是特别快的,在慢镜头中,她的动作就像是我们在正常镜头下的动作,一只手将路生捅了上去,路生直直的撞向了上墙壁,整个黑暗牢笼震颤起来,从上墙壁落下灰尘和一堆石头。 等到烟消云散,珍妮弗却没有在上墙壁找到路生的身影,她立即看向地面,发现仍然不见路生的踪影。 她的神情凝现出谨慎,这时围绕她的周围喷出十股泉水,十股泉水形成了十个半蹲在地上路生。 珍妮弗大惊:“镜像!” 只见十个路生共同站起,口吻一致的对着珍妮弗说:“既然单挑不过你,那么就创造十个路生。” “没有用的!你的幻象脆弱的就是软豆腐,我很快就能找到那个是真正的你。”珍妮弗发着怒吼,讥讽的说。 随后,她的手中召出两把半月状的弯刀,急速的本着其中一个路生跑去,其他的路生见状,向着珍妮弗奔去,珍妮弗的弯刀仅一刀便放到了一个路生。 她继续快速移动,绕这些路生们一圈后,她停住了脚步,转身回望十个路生,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九个路生化成了水,只剩下一个路生,半跪倒在地上,捂着胸口,他的胸口被弯刀化了一刀,鲜血从黑色教袍里透了出来。 珍妮弗化成了人的模样,向着路生靠近,嘲讽的说:“你的魔法也不过如此!现在就陪我一起在这里等着主人到来吧!他很快就来的。不过为了使你老实一点,我得让你睡一觉!”她嘴里吐出了一条虫子,随后她拿着虫子走到路生身边,她谨慎的望着路生,防止路生在使计谋,非常小心的蹲在了路生的身边,然而就在这一瞬间的功夫,她被冻结成了冰块。真正的路生就站在她的身后,对着被冻结成冰块的她说:“很抱歉,十个都是假的!”他的话音刚落,那个半蹲在地上的路生化成了一滩水迹。 有一句话叫做:在智慧面前人人平等。如果很珍妮弗硬拼魔能,他的力量完全不是珍妮弗的对手,所以他故意制造一个误区,引导珍妮弗产生一个错误的意识:变成水的就是镜像,没变成水的肯定就是路生本体了!因为珍妮弗特别谨慎,所以她会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半蹲着的镜像身上,这样真正的路生就可以在她背后袭击了。 当路生走出黑暗牢笼之后,黑暗牢笼像沉进了深海,海浪从牢门涌了进来,在接近灌满牢笼后,凝结成冰,将这里封印起来。 第三十四章、恶魇之死--上 路生离开了黑暗牢笼,在路过走廊那面镜子的时候,路生刻意忘了一眼镜子,镜像已经在等着他了:“杀掉珍妮弗了吗?” 路生摇了摇头:“没有,她毕竟不是主谋。” 镜像显现的恼怒:“你不杀了她,她就会杀了你!你不会是爱上她了吧?一个邪恶的巫女!” “其实她能杀了我。。。” “你要对抗的是恶魇,你不会是觉得挑战不够高吧!” “放心吧,她已经被冰封起来了!少说也要几百年才能解脱出来!” “不!我的寒冰不是你的赫尔神之力,控制不了这么久,管不了这么多了,你的时间不多了!母亲说,恶魇正实施新的计划,他要控制整个南斯克,而且现在已经向南斯克去了!” “南斯克有伴兽息流,脑虫在那边活不下来!” “不!现在脑虫们可以活下去!如果整个南斯克被被恶魇控制,后果将不堪设想,但这也是你的时机!恶魇的力量源于他本体尸骨手里抱着的黑邪石,你要挖出他的尸骨,将黑邪石击碎,黑邪石被击碎后,一切都结束了,但是你一旦踏进恶魇坟墓的领域,恶魇便能感知到,他会来阻止你,所以你的速度要快,切记,千万别让让你的身体碰到黑邪石。” “可以!” “路生,我得告诉你一件事,如果你胜利了,黑邪石被击碎后,我们这些与恶魇有关联的生灵都活不成,这是最好的结果。” “一个人的死亡要带走这么多人?” “是的!我和母亲都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你呢?” “我只盼望着能杀掉他!为我的叔叔报仇!” “嗯,我已经为我的母亲修复了身体,只是她现在的力量薄弱,她只能为你指路,在战争中几乎无法帮助你。” “她在哪?” “我这就把她送出来!”镜魂说完,镜子变成了一面门,从里面走出了坎蒂丝,坎蒂丝不再穿着红色教袍,改成了一身白纱,宛如神灵,路生看直了眼睛,坎蒂丝解释:“我已经活了一千多年了,不是微弱的力量支撑,会更难看的。” “不,你穿着白纱很漂亮!” “原来你奇怪的是我身上的衣服,在临死前,想做回一次原来的自己,所以穿回了以前的衣服!我们走吧。” 路生点了点头,随后跟着坎蒂丝。 “坎蒂丝?” “什么?” “那些与恶魇签订契约的人,她们的心灵都会注定跟着堕落吗?” “你知道涩沙的,对吧?” 路生点了点头,坎蒂丝继续说:“涩沙,其实她是善良的神灵,因为她不甘变成巫女,违背恶魇的意志,所以她的脑海里出现了回声,声音每日每夜每时都在她的耳边回荡,扰乱她的意志,渐渐的使她变得自私残暴和不信任。很多的巫女曾经都是善良的神灵,我跟着恶魇做了太多的恶事。。。” 路生不解的问:“那么为什么你能解脱自己?” “因为我心甘情愿变成巫女,跟随恶魇,我和恶魇的故事你应该听说了。” 路生点了点头。 “嗯,马上我们创造的罪恶就要全部结束了,北部的涩沙也会找回自己的意志,释放被奴役的尤特迩人。”坎蒂丝说着,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坎蒂丝带着路生来到一间暗室,进入暗室发现里面有一面井盖,上面被厚厚的铁链子锁住,有数不清的用特别金属制作的锁。路生的手间召出了韩莽剑,坎蒂丝连忙拦住了路生说:“不,这些铁链你劈不断,得用特制的钥匙。” 坎蒂丝说完,手间放出火焰,火光照亮了墙壁上的砖头,她点着几面特别的砖头,就像是密码,在点完之后,这一面墙,露出了一个洞,坎蒂丝从地上捡起金属棍,对着里面捅去,结果金属辊瞬间被咬断了几截,坎蒂丝把金属棍拿出来,伸手进去,掏出了一串钥匙,坎蒂丝拿着钥匙,对着路生说:“从我现在解开锁后,卡博尔便能感觉到我们踏进了他坟墓的领域,他会用他的意志调遣这里所有的力量阻止我们,你在门前替我守卫着。“ 路生嗯了一声,随后他站在门前,就当珍妮弗解锁的一瞬间,本来还在走廊里走动的教徒,突然改变了方向,面目憎恶的向着路生这边跑来。 “这么快!”路生迅速召唤冰魔法,将他们击飞,越来越多的教徒杀了过来,路生的魔法越来越难以阻挡眼前如蚂蚁般的人群,他不得不转身催促坎蒂丝:“快点,我要顶不住了!” 此时的坎蒂丝由于她熟悉这些锁,所以她解锁的速度特别快,在路生即将阻挡不住的时候,坎蒂丝已经钻进了井内,并对着外面的路生说:“快钻进去。” 路生一个甩身直接跳进了井内,井内有一个钉在井壁上通往下面的铁梯子,坎蒂丝在下面说:“快用冰把井口封住!”坎蒂丝一句提示,路生瞬间甩出魔法,在井口上空旋绕起水流,水越来越来多,感觉整个暗室内都已经充斥里水流,有些教徒已经游进了井口边。 “已经够了,快封上。”坎蒂丝说。 路生握起了拳头,水流瞬间凝结成冰,光线也被封在了外面,坎蒂丝释放出一个火球,光线照亮了这里,一个教徒的半个头露出了冰面。 “没事了!我们可以下去了!”坎蒂丝说,她和路生一样,都在喘着粗气。 随后坎蒂丝沿着扶梯一直向下,路生跟着下去。 “我们下多深?”路生问。 “我们要去的地方是岛下,这口井一直通到岛底最深的地方,所以要下很长时间。” “下面是水?” “嗯。” “那为什么不滑下去呢?“ “下面有姣鱼,我们不能制造太大的动静。“ “姣鱼?” “水中领主,非常不友好的生灵。即使你是水的主人,也要让她们三分。” 经过一段时间后,他们终于到达水面,坎蒂丝特别对了他嘘了一声,随后两人轻声沉入水底,向着水下游去,水下微弱的透着光亮,路生回头可以看到他们在漂浮的岛下,岛底端最尖的部分连接一根铁链子,他们顺着铁链子向下游,路生忽然看到一条半人半鱼的美女从他们身边游过。 第十六章、使命 涩沙点了点头说:“不错!恒树的希望,也是南斯克人的希望。南斯克即将迎来一场危机,恒树被赋予特别的使命。” “是什么使命?”路生不禁问道。 “你想知道它的使命?就算知道了,对你又有什么意义?你应该关心它是如何承载下别人的希望,如何忍受孤独实现理想!” “我为什么要关心?”路生轻藐的说。 涩沙没有回答他,而是问了他一个问题:“你知道你是尤特迩人嘛?” “知道!” “你知道南斯克外面的世界已经全部陷入战争了吗?” “听说了!” “但是你难以理解战争里的世界,因为你并未在战争里。” “是又如何?” “那就像汪洋的大海你只能看到表皮一面,很难想象海底的世界,战争下的世界只有敌我之分,作为敌人必须处死,而处死的方式是一群长期被战争熏染已经失去人性的统治者们想出的,他们可以尝试所有的方式杀人,土地被血液染成黑色,那里到处挂着头颅断肢残臂,最底层的平民没有权利,如蝼蚁一样苟且残生,他们期待着一个人的回归!那个人就是你,他们口中传颂着预言:‘神子所到之处必有光明,神子即是世人的救世主!’因为预言里这样说,所以他们相信会等来神子的,你被他们寄托了希望!” “我?”路生说的毫无底气。 “别对自己不自信,因为你现在没有建立起强大的希望!希望的旅途是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挡的!” “别别别!我不是对自己不自信,我只是不愿意。从开始我就明白了你的用意,我根本就没打算成为神子!我也不会承载他们的希望。” “没人强迫你。” “那你之前的话。。。”路生没说完,涩沙冷哼一声,带着神圣的沉静说:“每个生灵都有自己的使命!有些生灵愿意为此奔向旅途,有些生灵甘愿平庸、碌碌无为,归根究底就是一些选择罢了。我的使命是把你的故事讲给你听!” “人死灯灭,故事变得没有意义,我已经不稀罕我的过往了!” “那的确发生过!见证的人可不是你,她们为你而死!为你中了诅咒!她们的身影埋在我的心里,永远不灭。”涩沙沉静的表情里,突然间溢出难过的表情,背过路生,捂着嘴巴咳嗽了两声。 涩沙的这一举动突然触碰到了路生的心灵,路生松了口气问:“你怎么了?” “任何生灵都会老去!”涩沙拿出手帕,擦了擦嘴角边吐出来的血,随后转过身看着路生,就像没发生过一样,她挺拔的身躯,凝露出神圣。 “可是你看上去还很年轻!” “魔法!” “哦~是的!” “我以为你心冷的就像块冰!”涩沙面露微笑说。 “好吧!刚才只是关心你,现在我仍旧郑重声明,我不会成为神子。” “没有任何人强求你!等我把故事讲完,我的使命就结束了,要知道我在这里等了你二十年,在这片与世隔绝的地方真是呆腻了,突然感觉死亡也是种解脱。” 路生咽了口唾液,不敢相信涩沙的话:“你真的。。。在这里等了我这么久!” “记住,每个生灵都有使命,是选择带来的结果。我选择等你。” 谁也没想到,路生会突然间怒吼起来:“为什么我是神子?” “因为你就是神子!改变不了。”涩沙平淡的解释。 路生突然间哭了:“我不想参与进去,我的妈妈是为了尤特迩人抛弃了我,我恨达力王的意志,我恨那些平民,如果她不为那些平民改革,她就不会死。” “原来如此!”涩沙自言说了句,她上前将路生拥抱起来,安慰着说:“我明白!我明白!把我当做你的妈妈,把委屈都说出来!” “你知道在噩梦中醒来的滋味嘛?每天都是,我也是人心做的,面对那些嘲讽我只能装作若无其事。。。有时候我希望,我能躲开人群,独自生活,即使孤独,也不愿意被他们笑话!这个世界没有心甘情愿给他人做小丑的人,每个人都在打击我的尊严,让我成为那样的人!”路生在涩沙怀里啜泣着。 “嗯~”涩沙叹了一口气,眼睛圈红,泪水跟着流下来:“如果亚纯之听到了,肯定会很难过的,你是她愿意用生命保护的孩子!只怪我没能早点找到你,然后把你带到这里生活。可是命运就是这样,有句话叫做成大事者必遭苦难,时间将你磨练成区别他人且不平凡的人。” 路生背过了她,摇了摇:“都过去了!” 涩沙用还站着血迹的手帕擦掉泪水,在路生背后富有温暖的说:“现在你不在为任何人而活了,只为你自己而活。你母亲是位伟大的神,她忠诚,爱戴子民,英勇无谓,足智多谋,并且她将神力给了你,在战争里,替你挡住了箭。。。她希望能看着你长大,(说大这里涩沙叹了一口气)又有哪位母亲不希望看着自己的儿子长大,只是她没有办法,你知道她承载了多少希望吗?没有任何人会这样选择,人类最擅长的就是抛弃包袱,而她却将人类抛弃的包袱都捡了起来,人民抛来希望,她便视为己任,她已经取得很高的成就,正是因为她做的贡献,人类才期待神子的回归!” 路生摇了摇头,他的话语有些梗咽:“希望你能明白,我不会成为神子,因为我要守护楹莲儿,参与战争,对她来说会很危险!” “你认为她会选择和你终其一生?” “一定会的,她爱我!” “她有没有告诉你,她的魔法只能在月光下使用?” 路生摇了摇头。 “她有没有向你倾诉她的困境?” 路生依旧摇了摇头。 “事实上,她的魔法受制于月光,意味着她的魔法并不能帮助她解决困境,为了避开恶魇的视线,只能躲在黑暗中饱受孤独,风餐露宿,风雨里穿梭,还要负责监视恶魇的行动,这非常危险,她遇到的困境比你想象的要多啊!这说明什么?” 路生沉默。 “孩子,她具有担当精神,她一个人承载了整个辛德拉的使命,她不会终结使命,使命只有等待人类迎来了和平才能结束。”涩沙说完,再次背过路生,咳嗽了几声,同样的动作,她拿出手帕擦了擦嘴,随后将手帕收起,一只手对着月牙泉随手一挥,一股细流飞出,在她的掌心下变成冰晶拐杖,她靠着这根拐杖支撑着身体,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你认为呢?” 路生依旧沉默。 涩沙静静地望了他一段时间,好长一段时间后,才说:“该把故事都告诉你了,抬头向上看吧!” 第十八章、成为“神子” “所以你的选择是?”涩沙在路生身后问。 “可以。”路生点了点头:“交易达成,我会帮助尤特迩人恢复自由!” “交易?没有任何人给你报酬。”涩沙不解的问。 “不需要酬劳。。。”路生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哽进了喉咙里,没等人猜测出他话后的秘密,他就问了过来:“我该怎么做?” “遵循你内心的引领。”涩沙予以肯定的眼神,点了点头说。 “内心的引领?” “你要知道,没有任何人强求你,是你自己选择了道路,那是你内心深处的东西在引领你前进!” “是感觉?” 涩沙冷笑着摇了摇了头:“绝不是感觉能概述的,那样东西,每日每夜都在成长,它能影响到你的决定。” “是什么?” 涩沙指了指脑袋:“是智慧!今日我们都坚信你能完成达力王的意志,是因为你的智慧。每个人的智慧都是独一无二的,而你的是神子的智慧,有人说智慧影响着他一生的道路,我认为是,即是神子,即是神子之路。所以我们都已经为你做好了准备!” “什么准备?”路生问。 “你成了神子,自然有人会成为你脚下的垫脚石,会成为你的披风,会成为你的探路者等等。”涩沙说完,她全身竟然开始慢慢散发出光芒。 “你的意思是?”路生皱着眉头望去。 涩沙没有回答他,而是转头看向了身边这颗树苗,路生才注意到恒树上的枝叶从青涩渐变成黄色,似乎要枯萎死去。 涩沙对着树苗摇了摇头,露出自然且温暖的笑容:“别难过,我说过了,这是解脱!就让我安静的离开吧。” 树苗就好像能听懂她的话一样,枝叶停止了变黄。 涩沙转过头对着路生说:“生命存在的理由,皆因为使命,别忘了,我们都有使命。那么就让我帮你打开水灵主之力吧。” 涩沙说完,她双眼微闭,两只手臂向上高举,默念了几声咒语,当眼睛睁开的时候,眼瞳竟然变成了蓝色,她整个脸蛋在这一瞬间变得发青。 她望着路生,高声念道咒语,这里的光线暗了下去,直到这里变得混沌,虚无,只有涩沙的眼睛缥缈着蓝色的光芒。 从涩沙的眼里射出一道蓝色的光芒,射进了路生的眼里,路生叫着痛苦的声音,他双手顶着太阳穴,没过多久,他昏了过去。 朦胧中,他似乎听到了涩沙在他耳边的窃语:“我已经帮你打开了水灵主之力,别忘记了你的使命。” 当他醒来时,发现他躺在地板上,恒树依旧在奋力的长着,就是见不到涩沙的身影。 “涩沙?”路生对着空中喊去。 没有人搭理他。 路生从地上站起,扫视着周围,继续喊:“涩沙!” “她已经死了!” “谁?” “在你的身后!” 路生转过身,才看到恒树苗下站着一名小人,有巴掌这么大,皮肤是木质的,看上去就是一个人形的小树人,只是他没有腿,腿是一条树根,埋在了地下。 “你是什么生灵?树人?”路生望着他问。 “我就是你眼前的恒树啊!笨啊,我和树灵是一样的形态!除非你没有见过树灵!” 路生摇了摇头。 “也对,南斯克人只有一次机会计入律绝森林,除非是探险家,而你是神子,不是探险家,所以你没有见过树灵!”树人的声音非常稚嫩,但是他的气力很足。 “你说涩沙死了?” 树人似无奈的耸耸肩:“当然,她为了给你打开神力,把自己的魔能耗尽了,她是被分割出来的生灵,没有了魔能,就无法活在这个世界!哎,可怜的涩沙!” “那她还能复活吗?”路生问。 “复活?你的想法比我还天真,不过,你还真得需要这份天真,有想法才有动力嘛?毕竟这个世界的奥秘谁都说不清楚,也许树灵能够告诉你!” “可以,你帮我制作一个去往树灵地点的路线。” “先别急!”小树人顿了顿,又说:“谷峰是你的朋友吧!” “是!以前的同学!”路生回答。 “还有一位叫罗耳朵的女人,他们遇到危险了,你得去救他们,这是我交给你的任务。”小树人摆出一副高层人士固有的傲人姿态,似有卖弄的说。 “交给我的任务?” “对啊!以后南斯克战士都要听我调令,你也是南斯克战士!” “除非南斯克发生危机。。。”路生就像咬住了舌头,话语嘎然而止,随后闷声自说:“南斯克危机!看样子南斯克确实要发生危机!”他对着小树人问:“是不是树灵要做什么举动?” 小树人颤抖了一下,眼神游离,话语轻飘:“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南斯克即将面临战争危机,是不是树灵要做什么举动制止危机,不然她怎么可能把位置交给你?”路生解释,并咄咄的问了过去。 “我。。。我怎么。。。知道!”小树人结巴的说,他猛然摇了摇头,有些愤怒和厌倦的说:“就即使知道,这也是机密,不是战士身份的人能够知道的,你现在拥有神力了,还不去救你的朋友。” 小树人说完,就背过路生。路生欲言又止,顿了顿才说:“他们在哪?” “纪灵殿。”树人转过身子,望向路生:“看着我,我把路线图刻进你的脑袋里。” 第十九章、森林禁地 谷峰和罗耳朵从巫女手中逃脱后,在森林里漫无目的走着,他们不晓得走进了哪里,反正这里的枝叶越来越茂盛,越走越阴暗。 具体讲就是,这边的树对比之前和队伍路过的树差异非常大,这里的树木之间的距离空隙很大,因为每棵树都非常粗壮,每棵树占领的地方都非常多,但是粗壮的树杈凌乱的延伸着,使得树与树之间的树枝交错在一起,茂盛的枝叶遮住了天空,使这里无比阴暗。 并且树皮上贴着深绿色的青苔,就像癣块一样,一块又一块的,树枝上爬着深绿色的藤条,不经意看还以为是蟒蛇。 罗耳朵观察树后,定下结论:“这里看上去就像是原生林(原始森林),可以推算我们前进的方向是本着森林深处走的,而不是森林边缘。” 见谷峰没说话,罗耳朵又自言自语了一句:“我们该不会在这里迷路吧!” “在茂密的树林里,没有道路,没有指标,树木阴暗的没有倒影,确实容易迷路啊!”谷峰轻藐的说,就好像他是个旁观者一样,他只能看到别人迷离,而自己不会迷路。 罗耳朵无奈的耸了耸肩。 走了一段路,焦躁的罗耳朵擦了擦额头上留着的汗珠。 谷峰看见了,借机发挥:“你很紧张吗?会没事的,每个人都有第一次!” 罗耳朵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的确,迷失方向会造成很可怕的负面心里因素影响,人最怕探索未知的事物,因为未知的事物总是充满危险。”谷峰像是自言自语的说,其实是说给罗耳朵听的。 “你刚才干嘛要逃?”罗耳朵问。 “什么?”谷峰显然没明白她的意思。 “巫女追你的时候,你应该第一个站出来。” 没等罗耳朵说完,谷峰就抢着回答过来:“如果我有灵魂伴兽,肯定会的!” “我觉得你可以舌战群勇了!”罗耳朵说完,竟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如果她们能听我说完,她们肯定会爱上我的!但是她们不给我这个机会,让我难以发挥特长,我觉得我们。。。” “停停停!别臭美了,你的心思还是放在我们的处境上吧,我们现在真的很危险,在这里说不定就会碰到什么怪物!何况还有那些巫女。。。” 谷峰上下打量了一眼罗耳朵,不禁笑了一声。 罗耳朵不解,并且认真的说:“我没吓你,真的。” 谷峰依旧笑着。 罗耳朵问:“你笑什么?” “难怪你会害怕!你身上连把防身的武器都没有!”谷峰说完,从胳膊上的匕首鞘里拽出了一把锋利的小匕首。 “你指望用这种匕首击败巫女?”罗耳朵轻藐的说。 “有总比没有好,嗯~送你一把!看着这么俊的姑娘如果死了,那真的太可惜了!”谷峰说话很爽快。 “可惜?是!如果遇到危险,你站在我前面,让怪物先吃了你,我就不会可惜了!”说完,罗耳朵对着谷峰的胸膛捣了一个拳头,然后才从谷峰手里夺过那把匕首,并说:“什么时候你能清醒点呢?事态很严峻。” 谷峰揉着胸膛,不可思议的看着罗耳朵,话语又像是赞美之词:“哇好烈啊,越烈越是美酒哦!” 罗耳朵笑了笑,又摇了摇头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种人!” “我是什么样的人?” “我觉得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尽情的得瑟吧!”罗耳朵向谷峰怒瞪了眼睛。 “嗨!我就这么招你讨厌吗?”谷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嘴里叼了一根细棒,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对着罗曼文继续说:“我敢保证!你会对我刮目相看的!” “拜托,我已经对你刮目相看了。” “嗯?是不是对我很崇拜?” “嘚瑟!没想到你不仅嘚瑟,而且脸皮还厚。” “那纯属你狭隘的眼光下的误解!” “额,算了算了,你和我在一起算幸运的,因为我呢?简直就是你这种天真战士的救星,我或许能带你离开这里!” 走了一段路后,森林里传来罗耳朵高高的抱怨声:“天呐!” “怎么了?”谷峰不解的问。 “我们在转圈子,这里刚走过!”罗耳朵抱怨的说。 “你怎么知道?” 罗耳朵指着树上的刀痕说“这里是我刚做的标记,按照我的推算,我们已经在这转了不少于四次了!” “确实是个问题!”谷峰褶皱起眉头说。 “该怎么办呢?”罗耳朵焦躁的说。 “别怕,我爬到树上去看看太阳的方向,就知道我们的方向了!” “不行,很危险的。”罗耳朵摇了摇头,又继续说:“在这里你要听我的,这不是天真的时候,我倒想到了一个方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别指望我们能被带出去!” 说完她站在一颗树边,用眼睛瞄着一个方向。 谷峰不解的问:“什么办法?” “利用坐标轴呈直线的原理!以两棵树为坐标轴,寻找到在轴上的第三棵树,以此类推,我们就能沿着一条直线走下去!” 谷峰摇了摇了头:“你说的太深奥了!” “我觉得这根本就是因为你在课堂里没认真的去学习!我讲的已经算是通俗易懂了,你到那颗树去站着!”罗耳朵指着一棵树说。 谷峰按照她的指示,来到在罗耳朵视线里的第三颗树边。 而她离开第一颗树,走至第二颗树,再以第二颗和第三颗呈的直线上寻找第四颗树。 罗耳朵再指着谷峰去第四颗树,她来到第三颗树,寻找第五棵树。。。 经过此番折腾,太阳已经谢幕,黑暗悄然登台,那般寂静让人感觉连丁点大的动静都能传的很远的森林深谷,加上缥缈透着月光的蓝雾,让罗耳朵浑身不自在。 尤其是现在不间断的传来狼鸣。 谷峰从褐色行囊中掏出风烛。 风烛比女人手腕细一些,呈圆柱形的,蓝色的,外貌和蜡烛差不多,只不过它没有蜡心,也就是蜡烛里的那根绳子。 为什么叫它风烛呢? 第二十章、谷峰令人刮目相看之举 为什么叫做风烛? 可以简单的理解为,这种蜡烛遇风自燃。 蜡油是从深海里的颌簿鱼里提取出来的,这种鱼外貌像章鱼,八条大抓。 不同的是,它浑身流油,而且出海自燃。 后来经过一些会魔法的人,用魔法把颌簿鱼身体的油提取出来,分置在各个风烛杯内,用魔法将油凝成固状。 商人在贩卖给世界各个地方人使用。 既然它属于商品,就有优劣好坏之分,蜡油不尽相同,只能从风烛杯区分。 普遍的是玻璃制作的,稍微好点的是水晶,最好的就是宝石了。 谷峰手里拿着的风烛,是一个精致状的圆柱玻璃。 那种造型就像是四根手指拧在一起,有20cm长。 玻璃内装着幽蓝色的风烛,拧动玻璃盖口,这种盖口拧不掉,拧动使得盖口向上,露出一条缝口,进入一点空气就行了。 拧开的一刹那,风烛亮起了幽蓝色的光芒。 罗耳朵的余光看到了那股从背后袭来的光芒,不禁回头看,不想她差点被吓死。 只见谷峰把风烛放在嘴下巴的下面,(风烛的火焰没有热度),光线投过脸面,使得谷峰看上去非常狰狞,在加上他刻意装作阴阳怪气的模样说:“罗耳朵~我是千年老鬼。。。” 罗耳朵啊的一声尖叫,刺耳的声音在森林里回荡的很远。 谷峰连忙拿开风烛,另一只手竖起食指对罗耳朵嘘了一声:“嘘嘘!你会把狼引来的。” 罗耳朵拍拍胸口,松一口气的说道:“你神经病啊!你要吓死我啊!” “你们女人的胆也太小了吧!如果我是鬼,我会自报家门吗?估计直接就吃了你。”谷峰解释。 罗耳朵没有好气的瞪了谷峰一眼,寂冷的空气扬起阵阵狼鸣,罗耳朵倒吸一口冷气说:“真希望狼没有听到我的叫声!” 谷峰双手猛然压住罗耳朵的肩膀,罗耳朵抬头看到谷峰脸上凝露出恐惧的神情,并听他说:“别再自欺欺人了,它们肯定听到了,而且正往我们这边来,你要知道这些狼已经很久没吃饭了,所以它们见到美食后表现会怎么样!” 罗耳朵被吓到了,眼神游离的环顾着周围,谷峰忍不住的笑了笑,只不过没有发出声音,是偷笑的。 随后又继续吓着罗耳朵:“你有没有见过狼吃人的模样,啊~想想就令人恐惧啊!几十头狼瞬间扑向你的身体。。。” 罗耳朵颤抖的身体一瞬间趴进了他的怀里,并说:“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谷峰又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可是认真的罗耳朵已经完全跌入恐惧的深谷,难以自拔,她趴在谷峰的怀里惊恐的看着周围,她的瞳仁和神经一同放大,敏锐的感受着周围一丁点动静,呼吸声越来越紧凑。 谷峰忍住笑意,又继续吓唬罗耳朵:“估计你没有听过,狼撕咬猎物的声音,它们首先会咬断你的喉咙,啊呜~啊呜(学狼叫),被狼咬的感觉非常痛啊,然后其它狼跟了过来,咬你全身的肉啊!” 罗耳朵恨不得要钻进谷峰的身体,将谷峰向后推了一段距离。 谷峰稳住身体后,一副小人得志的神情,再也忍不住笑声,哈哈大笑起来,并用手指戳着罗耳朵的后背说:“在你的背后!” 罗耳朵一听,啊了一声,从谷峰身边窜开,像无头苍蝇一样对着一个方向跑。 “回来!我是骗你的!”谷峰在她的身后喊。 谷峰正得意的笑着,忽然听到树林另一边传来罗耳朵啊的一声尖叫。 因为这里的树木密集,乱象丛生,谷峰看不到树的那边发生了什么,所以他只能闻声跑过去。 出乎谷峰的预料,等到了那里,谷峰才发现罗耳朵被一群狼围着。 她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看着狼群,汗液将她的脸蛋粘的异常发亮,反射着淡蓝色的月光。 谷峰迅速将后背上的弓箭取下,拉弓带弦,“嗖”的一声,一头狼被射死。 那些狼注意到了谷峰,迅速恶狠狠的朝着谷峰这边走过来。 而谷峰此时表现异于常人的镇定,他看到离罗耳朵不远的地方,一条明亮的河流闪闪发光。 所以他对着罗耳朵说:“你看,那边有河,看样子不深,狼怕水!你快点到河岸那边去!” 罗耳朵看到是谷峰,从恐惧中稍稍镇定了点,虽然她的呼吸仍是紧促,但起码有理智了,她见狼本着谷峰走去,就努力站了起来,勉强吐出声音,对着谷峰喊:“那你呢?” 谷峰用安慰的口吻回道:“这种场面我见得多了,别忘了,狼不会爬树,而爬树对于我来说属于小儿科。” 说完,他拉弓带弦,瞄准狼,准备射去:“只要我松开这只箭,这些狼会立马冲过来,到时候你就尽情的往那边跑! “好的!” 罗耳朵的话语就像命令,话音刚落,谷峰放出了箭,射死一只狼。 那些狼果不其然,疯了一样,迅疾的跑来,可是没等狼跑来,谷峰就像树上的猴子一样,灵巧的爬上了树。 罗耳朵几乎看傻了眼,直到谷峰爬上树,对着她喊才将她惊醒:“快跑啊!” 她反应过来,迅捷的本着河流跑去。 这群狼就蹲在树下,看着谷峰舔着舌头,打算和谷峰这样耗下去。 而谷峰不会坐在这等死,他看着这些树,寻找着树与树之间相连的树干,他心里计划着,能从这一颗树,走到另一颗树。 的确,这样的树干很多,相连的树干看起来都非常粗壮,他从这一颗树走到了另一棵树,下面的狼立马就焦躁起来,吸着鼻子拉着长长的嘶吼声。 狼越是焦躁,谷峰越是得意,他在树上一边走着,一边无限对着狼群放出嘲讽的技能:“你们来吃我啊!哎呀,我差点掉下去了!差点啊!” 谷峰抱着一根树干,腿搭在空中,距离狼也不管就有半米的距离,我感觉狼只要跳起来,就能咬住他的脚,这是拿自己在钓狼吗? 的确,当狼跳起来的时候,他极速甩动自己的身体,旋绕半周,趴在了树干上:“哈哈,没咬到!哎呦,又是差点啊!” 第二十一章、流入山洞 却不想,他正说着,耳边却传来了异样的声音——“斯斯~斯斯~” 谷峰有种不好的预兆,他回过头,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寂冷的月光下,一条长着深绿色绿苔的巨蟒正吐着舌头,对他望着。 谷峰只感觉身体一软,一不留神从树干上掉了下去,好在他反应迅速,双手抱住了树干。 下面的狼可都已经准备好了,弓弩起身子,准备射上来,而头顶的巨蟒露出了獠牙,头向后收了收,也准备射过来。 可谓“双箭齐发”,狼和巨蟒一同射了过来,谷峰眼疾手快,这一瞬间,他甩动身子落到另一颗树的树杈上,然后踩着树干,疯狂的在树干上逃窜。 而河流里这时传来了罗耳朵的尖叫:“快救我!谷峰!” 谷峰看到罗耳朵倒在了河里!并且顺着河流而下。 “蠢货,半米的水都能淹到~”谷峰抱怨了声,好在他离河水很近了,他迅疾的从树干上跳了下去,跑了不到十米的路程,就到了河里,奇怪的是,狼群和巨蟒并没有跟过来,似乎害怕这条河,所以只能远远的看着。 谷峰无暇顾及这些,他心里只想着去救罗耳朵,此时罗耳朵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 他正看着,河流突然涌起激流,他身边的巨石瞬间被拍起了巨大的浪花,浪花在飞天的那一刻,就像是施了魔法一样,变成了手臂的形状,将谷峰拉进了水内。 谷峰终于知道河里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狼和巨蟒不敢靠近这里,是因为河流拥有魔法。 手臂落入水中就变成了无形的力量,尽管谷峰用力的扑腾,可依然无法挣脱这股力量,这股力量一直带着谷峰向下游游去,并且下游的水越来越深,他被拉到水底,从刚落入水到现在全靠憋着的那一口气,憋得差点昏了过去。 也不知道被拽到了哪里,魔法力量突然消失,谷峰瞬间游回水面,大呼一口空气,并喊:“罗耳朵!罗耳朵!” “我在这里!”罗耳朵不会游泳,她呛着水回道:“谷峰,快来救我!谷峰。。。” 谷峰看到了罗耳朵,他迅疾的游到了罗耳朵的身边,在罗耳朵沉下去的一瞬间抱住了她,带她涌上水面,呼吸空气。 由于激流太猛了,在加上罗耳朵在水里乱蹬,谷峰抱着罗耳朵无法稳住重心,使得他们两个不断的呛到水,谷峰见这样不是办法,所以告诉罗耳朵:“这样不是办法,你听我的,猛吸一口气憋住,不要放出来。” 罗耳朵在水里已经乱了阵脚,就看她不断的摇头,嘴巴半张着,咽着一口又一口的水。 谷峰冲她大吼的口令:“听我的,吸气!不然你会被淹死的!” 罗耳朵依旧呛着水,似乎她现在没法吸气,刚张开嘴,嘴里就被灌满了水。 谷峰才意识到自己愚蠢的想法,他猛然沉入水底,将罗耳朵举出水面,罗耳朵终于可以大吸一口气,她按照谷峰的指示憋住了这口气,在沉入水底的时候,借着肺里这口氧气的浮力,加上她脚在水里的蹬力,她浮了上来。 谷峰继续对她说:“很好!吐气的一瞬间换气。” 罗耳朵就这样按照他的指示,只是几个回合后,她就轻松的掌握了自己在水里的浮力,使头一直高于水面,随后她在水里用双臂扒着水流,跟着谷峰顺着激流流去。 黑夜使他们能观察到的事物很少,除非是那种庞然大物,异常吸睛。 河道转折成一个弯道,过了这个弯道,谷峰看到一个高大的黑影,他对着罗耳朵说:“你看那里!罗耳朵!” “是山?我们该怎么办!” “这些水都涌进了山洞,看来我们得进山洞了!” “天呐!”罗耳朵只感叹了一声,不再说话,他们直勾勾的看着巨山,眼前的巨山越来越高大,越来越威严。 当距离山体还有50米远的地方时候,他们看到了洞口,水并没有完全盖过山体洞口,还留有一小部分露在水面,就这一笑部分足以提供很多信息,可以看出洞门是精雕细刻的,而且洞门是非常高大的。 洞两边河面凸出两面石像的头,一个是人头石像,一个是兽头石像。 不难想象,这里应该曾是人常来往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挖渠引水?难道是想要掩盖这里。 谷峰和罗耳朵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顺着激流,流入山洞。 好在山洞里并不是罗耳朵理解的那样。 罗耳朵以为里面黑的至少是创世前无日的黑,她讨厌黑,黑能使智者愚钝,使勇者无从前进。 但事实恰恰相反,当罗耳朵进入山洞的一刹那,她还一度误以为离开了森林,闯入漫天星辰的黑夜。星光璀璨下,这里仅仅是被披上了一曾薄黑纱而已,朦胧但不影响观察这里的事物。 “这里是。。。”罗耳朵惊讶的看着“星空”,忘乎所以。 河水不知道何时,停止了激流,他们被搁浅在水中央。水只能淹到他们的脖子这种位置。 “上面不是星星!”谷峰对着罗耳朵说。 “你怎么知道?”罗耳朵问。 “你看看那边!”谷峰指着一个方向,罗耳朵顺着望去,才发现在洞里深处飞出一些发着银色星光的小虫,成群结队的飞舞着。 它们飞来带动了上面的“星辰”,那场景就像是曾经听过的一个童话: 太阳未升起前,天空仙女先要拿出黑色的口袋,将天空中的星儿用扫帚扫起来,这些星儿就像是随风卷散的落叶,直到它们被装进了口袋。 罗耳朵提着心看着眼前集体舞动的星光,生怕它们离开这里。 担心是多余的,它们模仿着风飞动的韵律旋绕几圈后,又回到了上面,成为了“星辰”。 “真美!”这里的美令罗耳朵赞不绝口,她张开嘴巴想要表达这里的美,想要让谷峰知道她的心情,甜到了心里的感觉,她意图控制她的大脑,使它分散点精力为这些溢美之词造势,可此时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她没有多余精力去顾及欣赏美景以外的事情。 第二十二章、山洞里的奥秘 的确,近在咫尺的“星辰”,是你们不曾见过的美,比绽放的烟花可要美上千倍啊,我曾说一些事情单靠头脑想象是无法想象出来,得亲身经历见到。 不得不说,罗耳朵是位感性的女人。 “知道!知道!”谷峰淡然的看着罗耳朵,微笑着回答:“你现在该不害怕了吧?” “嗯?什么意思?”罗耳朵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的意思是,这里的激流的消失了。。。”谷峰解释:“我们去岸边吧。” “激流消失了?什么时候的事情?”罗耳朵几乎兴奋的尖叫起来。 “在我们进入这里之后,就消失了。”谷峰说完,伸出手放在罗耳朵的面前。 罗耳朵懂得那是什么意思,谷峰就像个绅士,罗耳朵伸出手握住了谷峰的手,被谷峰小心的拉着,走向岸边。 到了岸边,踩着柔软的就像肌肤的沙滩,清凉,让人情不自禁想要躺在上面。 谷峰跟着罗耳朵躺在了沙滩上。 仔细的看着这里。 “山洞可真大啊!”罗耳朵感慨的说。 “嗯。”谷峰望着罗耳朵点了点头。 “这里看上去就像是祭祀用的殿堂。”罗耳朵继续说。 山洞内呈一个正方体和一个正四棱台相拼成的形状,为那些没有好好学习书友脑补下什么是正四棱台?就是你们熟知的金字塔,但是它没有塔尖,大概就像是金字塔从二分之一的位置被一刀横截,留下金字塔下部分的东西,可以看做是正四棱体。 我们暂且就称这种山洞为金形洞。当我说起金形洞的时候,你们能明白我指的就是这座山洞。 金形洞一侧是洞门,河水从这里流进,流沙淤积在河水两边成了河岸,同样的,这里的河水因为流沙淤积,使得河水并不深,最多也就是淹过脖子。 河水从-与洞门直对的那一扇门流出,那扇门比洞门矮小,只露出一小截方形门的形状。 方门两侧各有一具高大的石像,这两具石像是一样的形体,就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当然它们不可能是用模具制作,因为太过巨大,只能说制作这两具石像的工匠手艺和精度都非常高。 石像不同于山洞外面的石像,这里是呈人形的女人石像,只不过她的下半个身体是树形,她仅仅只有上半部是女人的形态,她们半弯着腰,手势做欢迎状态,似寓意欢迎你们进入这扇门。 很可惜,那扇门几乎沉浸在水内,沉积的泥沙挡住了大半个门,罗耳朵很想进去看一看那里面究竟藏着什么。 她的神情里莫名的淡出了忧郁。 “怎么了?”谷峰漫不经心的问了句。 罗耳朵叹了一口气,继续环顾着这里,说:“看来我们是被安排来到这里的!” 金形洞内除了这两具石像,其他可以吸引人目光的就是墙壁一些雕刻的花纹了,由于光线朦胧,导致罗耳朵和谷峰看不清那些花纹刻画的什么,不过我猜大概其内容在讲着关于石像的故事吧。 谷峰望着大门,说:“别多想了,再呆一会我们就离开这里!”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这里藏着秘密。”罗耳朵看着天上发光的星体,出神的说。 “这里就是这样了!如我们眼前所见。”谷峰回答。 “把你的风烛借我用用!”罗耳朵伸出手,谷峰从他的背包中,拿出风烛,递到罗耳朵的手中。 罗耳朵站起来的时候,拍了拍屁股,然后跑到墙壁边,打开风烛,一股幽蓝色的光芒照亮了墙壁上雕刻的花纹,是一幅幅壁画。 谷峰跟了过来,他听到罗耳朵说:“这些壁画在讲着两千年前的战争。” “两千年前的战争?”谷峰惊疑的问。 “嗯。”罗曼文细细的看着壁画,嗯了声。 谷峰环顾着这些壁画,其中在他眼前的第一张图上面画着十几架在空中飞的大型机器,发着一道道紫色的光线,对地面射去,地面堆积着死尸。 谷峰望着机器出神,罗耳朵见此说:“是克次帕尔文明!” “克次帕尔文明?” 罗耳朵有条不紊的解释:“我们被称为阿尔文明!因为我们是阿尔神明培育的生灵。这些是我在**内看到的,书内讲到,在宇宙中,有两大神明,一种是克次帕尔神明,一种是阿尔神明!他们在宇宙因为争夺星系,不断爆发战争,因为他们的种族不可繁衍,所以他们需要后继的力量,两种文明分别在各自的星系培育自己的人种,克次帕尔拥有可怕的物质力量,他们拥有强大的武器,我们依靠自身的魔能,阿尔神明已经将自身**扩展成能量重载器。” “我知道,感性的人思维活跃,不过你的想象力还真的很丰富!”谷峰感觉到不可思议的说。 “随便你信与不信。”罗耳朵说完,她又继续观察壁画,沿着墙壁一边走,一边看。 “喂,你就打算这样看下去?”谷峰问。 “当然。” “这些壁画上面的你都看不到的。” “那边有滑梯。” “那好吧!你慢慢看,我在这里练练我的弓箭,有什么需求随叫随到。”谷峰露着坏笑。 “你的弓箭已经很精准了!”罗耳朵转过身子,细细的看着谷峰,如将谷峰当做一杯茶细细品味。 “话说,还存在危险吧,为了不使你受到任何伤害,我的精准度就不能出现任何差错,多练习练习没有坏处的。”谷峰慢条斯理的说。 罗耳朵露着微笑欣然的点了点头。 巨大的墙壁,巨大的壁画,罗耳朵在壁画面前十分渺小,等看完壁画上的内容,已经花了不少时间,谷峰在一边练着弓箭,等到罗耳朵叫他的时候,他已经倚着墙壁睡着了。 “快过来!”罗耳朵喊了许多声,才将谷峰叫醒,漫长的距离,使得她的声音在到达谷峰耳边时,成了缥缈带有回音的声音。 谷峰站起身,从地上捡起弓箭,随后跑向罗耳朵,当他跑到了罗耳朵的身边时候,已经累得不行了,喘着粗气问:“怎么了?” “你听过恶魇吗?”罗耳朵问。 第二十三章、深洞探秘 “没有!”谷峰果断的摇了摇头,回答。 罗耳朵自信的点了点头:“我已经猜到了!”顿了顿,解释:“所以我才把你叫过来给你解释。” “恶魇是什么东东?” “恶魇是巫女们的主人!巫女你应该知道!”罗耳朵一字一句慢条斯理的说,就像一名老师在给学生讲课一样。 “就是袭击我们的那三名女人!”谷峰皱着眉头回答。 “正是!北部涩沙你知道嘛?”罗耳朵问。 “知道!万巫之母!”谷峰果断的回答。 “涩沙曾经是神灵,后来因为和恶魇签订了协约,堕落成巫女,巫女们都是由神灵堕落而来的,几乎所有的巫女都被恶魇控制,只有涩沙是一个例外,哦对了,不止涩沙一名巫女,涩沙一万名的女儿们也不受恶魇的控制,我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摆脱恶魇控制的,但是这张壁画上就讲了这个秘密,看那里,恶魇手中抱着一块圆形石头,秘密就在于圆形石头,这个石头在控制巫女们的思想,让她们变得邪恶,只要将这块石头击碎,恶魇就会死去,所有与石头有关联的巫女都会死去,包括涩沙!她们都受石头的精神力量控制,所以只要击碎这个石头,战争就该结束了!” “你的意思是。。。”谷峰皱着眉头问。 “还不明白啊?”罗耳朵苦着脸说,随后摇了摇头无奈的说:“好吧,不给你涉及过多的只是,我们只谈我们的领土,现在南斯克处于战争边缘,不可能永久安宁,而恶魇现在已经带领他的巫女们已经进入了律绝森林,南斯克核心力量是什么?” 谷峰望着罗耳朵没有任何表示。 “我问你呢?”罗耳朵说。 “是律绝森林?” “是树灵啊!笨,恶魇想要对付树灵,只要控制树灵,整个南斯克就完了。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嘛?” “有话直说,别老是问我!” “意味着战争即将来临,我们得战争爆发前找到这块石头。” “听汤熊的意思,树灵知道这件事,以她的力量,世界上还真没有谁是她的对手,毕竟她是圣母的妹妹,生命之源呢!”谷峰回道。 “那为什么树灵到现在都没有出击?”罗耳朵忧郁的说,随后就像泄了气的气球:“不明白,她确实可以将恶魇封印起来,她为什么不这样做呢?除非。。。”罗耳朵来回踱步,她想不透事情的时候,神情就会变得焦虑。 “会不会因为路生?” 罗耳朵灵机一动:“预言里说是神子改变了世界。。。我懂了,因为那块石头不在律绝森林,因为树灵无法离开律绝森林,无法找到并击毁石头,保险的做法,就是遵循预言,让路生去完成这个任务。” “那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去找树灵问清楚。”谷峰说着,他认真的看着罗耳朵。 “很显然,我们被安排在这里有另外的原因!这里建造树灵的雕像,就证明树灵知道这里壁画的任何秘密。河水送我们来这里,不是要求我们给树灵传达这些秘密的,而是要求我们进入那扇门。”罗耳朵指向了那扇被水淹的差不多的方门。 谷峰不可思议的看着罗耳朵,摇了摇头否认道:“你确定很聪明,很多事情都被你说对了,但是那扇门,你不能进去,你看看上面的虫子,我们在外面的世界都没有见过,谁晓得那扇门里有其他什么生物?我们现在该庆幸在这里没有遇到怪物。” “人生就是赌博,我已经想好了,我想好了事情,很难再改变,你就在这里等着我回来!”罗耳朵说完,转身跑向方门,她踩着水花发出踏踏的声音,直到那声音消失,半个身体陷入水中,再过会,她到达门边,望了一眼谷峰,毅然决然的钻进了方门。 谷峰没想到,当罗耳朵进入那扇门,这里发着银光的虫子竟然暴躁起来,发着吱喳吱喳的叫声,在天空中漫天飞饶。 金形洞有些颤抖,方门的方向传来轰鸣声,他才发现那扇方门上面竟然垂下来一扇石门,石门原本是两个巨石像手中夹得一块方板,现在方板从她们手中缓慢的滑下,意图将方门盖住,谷峰见此,直接冲向方门,在石门落下的一瞬间,他钻进了方门里的世界。 鬼知道门里竟然是一口深潭,水深的摸不到底,他曾误以为里面的水和外面差不多,只是漫到半腰而已,所以他几乎是跌进去的,呛到了水,在露出水面的时候,咳嗽了几声,并惊慌的喊:“罗耳朵!罗耳朵!” 要知道罗耳朵才刚学会游泳,万一被水呛晕过去了怎么办? 谷峰想着想着,感到万分自责,他沉入水底寻找罗耳朵的踪影。 水下的世界漆黑无比,恰能让风烛的光芒传递的很远,因为水中含有微量的氧气,所以风烛没有熄灭,他在水下看到这股蓝色的光芒,便潜入水底,不幸他只捡到了这根风烛,却没有见到罗耳朵的踪影。 因为在水下严重缺氧,所以在浮出水面后,他猛吸一口气,缓和了一阵子,才对着周边喊:“罗耳朵!罗耳朵!” 这里只回荡着他的声音,好在他手里有风烛,为他照亮了前方。 他找到了河岸,这里的河岸不是泥沙淤积成的,而是由巨型石头切割成的河岸,河边的水依旧是深不见底,好在河岸距水平面有20cm高,很容易让谷峰攀上河岸。 河岸也就是2米宽的路,一边是水,一边是墙壁。 沿着河岸,谷峰向着深处走出,经过一扇圆形洞门,来到一个形如隧道的地方。 说实话这种深不见底的隧道让谷峰不寒而栗,谁晓得隧道里有没有怪物呢?所以他从匕鞘中拔出一把匕首,该匕鞘绑在他的胳膊上。 他一只手拿着风烛,一只手拿着匕首小心的前进,并谨慎的喊着:“罗耳朵!” 在经过一个弯道时,一群发光的蝙蝠扑腾着翅膀从他头上飞过,差点把他吓死。 连续绕几个弯道后,他的视线里出现了一道明媚的光线,就像是曙光。 那光线再熟悉不过了,只有太阳发出的光是这种光。 第二十四章、神秘的书和怪物 他误以为隧道的尽头就是出口,几乎尖叫了起来,快速的本着隧道口跑去。 然而,令他失望了,那里不是出口,而是进入了另一座山洞而已,山洞的造型就像是乌龟壳,之所以明如白昼是因为一颗发光的珠子。 谷峰看不清楚珠子的样貌,因为珠子发出的光线过于刺眼,或者谷峰感觉那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珠子,就是一个发光的点,是一名女子手中施的魔法发出的光线。 她是一座石质雕像,面容安详带着一股恬静的笑,眼睛微闭,长发不受重力束缚,飘荡在空中,只不过她的秀发被定格在时间里,整体看上去,就感觉,她被困在了石头里,只要将石像的驱壳击碎,她就能从里面活过来。 她一只手托着发光的点,在该点周围旋绕着零星可数的几块碎石,就像围绕太阳旋转的小星球们。 另一只手捂着心脏的位置,寓意表达着心声。 石像站立在一块方形石台上,石像略有三个人这么高,差不多也就是五米多点。 这里已经在历史的长河里荡漾了很久,无论是洞壁、脚下的石砖还是眼前的这座石像,都爬着有些发黑的青苔。 除了青苔,洞壁上还爬着藤蔓,并从洞壁上垂搭下来,一条条的,就像条状的门帘,很多,好在这些藤条距离地面有些位置,不碍视线。 石砖上腐烂着落下来的藤条和一些落叶,走起来软软的。 谷峰看到了罗耳朵站在石像前,她在读着一本厚厚的书。 “罗耳朵!”谷峰激动的喊。 罗耳朵回过头看到是谷峰,皱着眉头问过来:“你怎么进来了,不是说让你在外面等的吗?” “石门将出口封住了,我们都被困在这里了!”谷峰一边奔向罗耳朵的身边,一边说。 罗耳朵皱了眉头会,想了想,随后举起手里的厚书,温馨的说:“也许这本书里面会提到出口的事情,不用担心!” “这是什么书?” “我在贡台上拿到的!看里面的内容应该属于**类!”她说完,又将厚重的书本翻开,放在眼前细细的阅读着。 所说的贡台位处于女石像正前方半米的位置。 什么叫贡台?就是人们给他们的神贡献自己礼物的台面。通常贡台放一些水果,肉类的东西,这里贡台上面放着这本书。 “好奇怪啊,我觉得它。。。”谷峰没说完,罗耳朵抢过来说:“像我的笔记?”随后她点了点头,从背包里抽出湿漉漉的笔记,对比之下,两本笔记一模一样:“的确很像!”说完,罗耳朵将她的笔记放进了背包内。 “不止是这样啊,你有没有擦过这本书!” 罗耳朵摇了摇头:“没有,你是在指这本书为什么这么干净?” “嗯!”谷峰点了点头,继续说:“在这种环境下没腐烂掉都是奇迹了!何况还很干净,就像有人刚放到这没多久。” “这本书就是河流把我们带到这里的原因,有人想让我们发现这本书。” “书里讲了什么内容?”谷峰靠近罗耳朵,罗耳朵将书摊在谷峰的眼前,谷峰一瞬间愣住了:“额~这不是我们的文字!就算留着也没用!” “是古码赫文,很巧合的是我外婆就会写这种文字,我在她身边呆了一段时间,她教会了我。”罗耳朵得意的说,随后低下头看着书本:“现在已经很少有人会这种文字了。” “那上面写的什么?” “看内容就像某人的笔记,一些所见所闻,非常用心的绘制了图案描述。。。字迹已经干涸很久了,纸业都发黄了!” 罗耳朵又翻了一页,暗淡的说:“如果这里有守护者,为什么不出现呢?” 谷峰一瞬间被惊讶到了:“什么?你希望守护着出现?一般守护者都是怪物,最常见的是巨蟒。。。最稳妥的方法是我们拿着书现在就躲起来!” “你想多了吧!邪恶生灵不会守护着正义之书!再说,我们是被某种生灵用魔法送到这里的,肯定有原因的,反正不是来送死的。。。”罗耳朵淡然的辩解。 “打住!打住!”谷峰惊恐的看着罗耳朵身后。 罗耳朵向后看了看,问:“什么?” “刚刚你身后的藤蔓动了,要知道这里没有风!”他一边说着,一边抬头扫视着上面的藤蔓,双手不自禁的将弓从背上取了下来,迅速取箭待弦,将箭放在了视线上。 “先别伤他。”罗耳朵在他耳边叮嘱。 “这种情景了,还说这种话!”谷峰谨慎的望着空中说。 就在他的身后,传来轻微落地的声音,谷峰连忙转身,就见三名通身发绿的怪物,有1米2的个头,露着凶悍的神情,牙齿凛冽在外面,向他们两个嘶吼。 这种怪物,除了浑身发绿,他们还长着怪异的模样,形体有些像人,但是不能说他们是人,因为他们和人类的外貌区别很大,首先他们没有鼻子,鼻子仅仅是两个孔,有着非常硕大的眼睛,他们没有眉毛,取代眉毛的是长在额头上的两根触须,耳朵非常尖,他们的脑袋后脑勺向后下方拓展,尾端是尖的,看上去,他们脑袋质地很硬,纹路就像是梯田,脸上唯一与人类相像就是牙齿。 他们穿着土褐色的衣服,这种衣服就像是一块布卷在身上一样。 三名绿怪兽,做着一样的动作,双手抱着脑袋异口同声说,声音有些尖:“带着书快点躲起来,我们马上就控制不了自己了!” “怎么了?”罗耳朵上前关怀的问。 却不想,怪物一瞬间推开了罗耳朵,谷峰的箭一瞬间射了过去,那三名怪物化成了一溜绿烟,绿烟先是飘荡了下,随后急卷而下,落在离谷峰不远的地方,形成实体,对着罗耳朵说:“把书放下!” “罗耳朵听他的,把书放到那里!”谷峰拉弦,眯着眼对准箭心,将箭瞄准了怪兽,没回头看向倒地的罗耳朵。 第二十五章、恶魇的精神力量 罗耳朵从地上爬起,解释:“我明白你们的用意!我们不是恶人。。。” 没等罗曼文解释完,怪物就嘶哑咧嘴的尖吼了过来:“我要你把书放下!” 罗耳朵躲到谷峰的身后,趁此机会,她将书调包,把她自己的笔记拿了出来。 “罗耳朵听他的。”谷峰说完,随后略微歪头小声的对罗耳朵的说:“我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先这样做!” 罗耳朵将笔记放到了贡台上,并小心的对着怪兽说:“我已经把书放回去了。” “已经晚了!”怪物惊恐的看着洞门说。 “我不动你的书,井水不犯河水。”罗耳朵解释。 “不是我们要杀你,是他。。。”怪物顿了顿,咽了口唾液,有些不安的说:“你难道就没有听到隧道那边传来的声音吗?” 随着怪物话音落下,这里变得寂静无比,才凸显另一股声音,细微杂碎的叫声“叽叽喳喳”变得声势浩荡,让人感到不安。 这股声音让三名怪兽露出了恐惧的神情,他们盯着洞门,缓慢的向后退着,并阴险的说:“他已经来了!你们只有等死了。” 说完,奸笑了一声,化作一股绿烟,飘向了上空的藤蔓,在藤蔓上形成实体! 谷峰对着怪物射了一箭,被怪物用手劈断。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山洞震颤的越来越厉害,那股刺耳的声音足以让人昏倒。 谷峰和罗耳朵惊恐的看着洞门口,不多时,从洞外涌进来发着银光的甲虫,就像灌进来的巨浪之多。 就感觉面前是涌来的海啸,还有活着的希望吗,罗耳朵和谷峰啊的尖叫,并且闭上了眼睛等死。 刺耳的声音一瞬间落了下去,“巨浪”被定格住了,罗耳朵和谷峰睁开眼,才看到,“巨浪”退了回去,在另一边,这些甲虫们汇成一名闪耀着银光的男子,大部分甲虫则拼凑着该名男子硕大的披风。 男子抖动了下身体,伸展双臂,感受着新生身体的力量,随后缓缓的走向谷峰和罗耳朵,发着沧桑就像是树皮摩擦发出的怪异声音,让人听着不寒而栗,他对着罗耳朵说:“小姑娘,似乎你很了解我!” “你是恶魇!”罗耳朵惊悚的说,她神情异常恐惧,那情形就像下一秒她会尖叫出来一样。 不过恰恰相反,她没有尖叫,而是转变神情,坚定的看着恶魇,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你会输的,神子有朝一日会按照预言里的指示击溃你!” 恶魇冷笑了起来,笑声含着不屑、轻视,他的眼神也是如此:“你是指水灵主之子吗?很可惜,他比预言里的弱多了!如果不是月女救了他,他早就死在我的手中了!很多人把希望寄托给了他,原为他牺牲,但我看只是一场痴梦!他赢不了我,就无法击溃我!” “那是因为他被禁锢了水灵主之力!他去禁地就是为了解放神力!”罗耳朵强硬的解释。 恶魇似乎愤怒了:“就即是如此,他也救不了你们!” “如果你想杀我们,刚刚就可以杀了!” “的确很聪明,也很勇敢,罗耳朵,未来的旅光行者!不过预言就要改变了,你们即将会成为我的一份子!就像星武士一样,成为我的傀偶!” “星武士?就是刚刚那三名怪兽?”罗耳朵问。 “三名?他们可不是三个人!” “那是。。。” “够了!你的问题就此结束吧!”恶魇恶狠的说完,从嘴里吐出黑虫子,对着罗耳朵和谷峰袭去。 那比风还要快的虫子们,几乎能一瞬间跳到他们的嘴里,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他们面前生出一道道粗大的冰锥,将虫子们戳成粉碎。这些冰锥如绽放的花瓣,守护着如花蕊的他们。 冰锥并继续生出,直到刺穿了恶魇的躯体,使得恶魇散落成一堆甲虫。 这些甲虫们在另一个地方重新组成恶魇的躯体。 恶魇在生出后第一瞬间说:“没想到是你,水灵主之子!你坏了我的好事,我本可以破坏预言的发生!” “是我,真是很可惜了!” 等到冰锥瞬间崩成粉末,罗耳朵和谷峰才看到路生的身影。 路生不知何时倚着洞壁,单腿站立,另一只腿点在了洞壁上,双手交错抱胸,他的面目微微朝上,使得嘴巴里夹着的那朵花更加明显,他的眼神有些轻藐的看着恶魇! 恶魇非常愤怒,他单手拉起披风向上飞去,旋绕着身体,搅得身后的甲虫跟着旋转,成了一条向上升腾起的圆柱,对着路生袭来,恶魇的身躯从圆柱消失不见,他在另一边生出,看着甲虫柱们如何啃食路生的身体。 只听路生淡淡的说句:“小儿科的把戏!” 路生话罢,从倚着的洞壁上站了起来,他双手向上托起,罗耳朵和谷峰只感觉这里就像升腾起了水,从他们的脚一直漫到头发上,但是明明看不到任何水,不过身体的确湿了,就像落入水底的两个水人,而且在这段时间,罗耳朵和谷峰的衣服都在空中飘了起来,就像是浮在水中一样,包括罗耳朵扎着两条马尾辫的长发。 路生用的魔法并没有驱散甲虫柱,只是让这空间里的所有物体附着上了水迹。 随后见路生的手对着甲虫柱的方向伸去,从他掌心生出寒气,如新生的枝芽向上升腾,在接触甲虫柱的一瞬间,将甲虫柱冻结成冰柱,因为这些甲虫堆们是彼此连一起的,甲虫柱上的冰迅速蔓延到恶魇的身边,恶魇只说了一句:“怎么可能!”就被冻结成了冰块。 “我们还有一笔账没算呢!”路生淡然的说,随后他随手一挥,恶魇和这些甲虫们都化成了粉末,落在了地上。 空中凝聚起一股黑烟,黑烟里传出恶魇的声音:“的确,楹莲儿在我手中,你会来找我的,咱们后会有期!” 说完,黑烟化成了空气。 路生愤怒的骂道:“混蛋!”随后他迅速飞起来。 “别去,路生,你追不到他的!”罗耳朵喊道。 “他在哪!”路生落下来,粗暴的问。 罗耳朵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把我叫下来,我可以追到他的。”路生有些愤怒的说。 “你在干什么?”谷峰挡在了罗耳朵的前面,对着路生吼:“究竟发生了什么?楹莲儿是谁?我怎么从没听你谈起过她?” 路生摇着头无奈的说:“楹莲儿是我的一切,你们不懂得!” 第二十六章、星武士对预言的解读 “我明白!”罗耳朵从谷峰的背后站出来说:“我明白楹莲儿对你很重要,可是你追不到恶魇,在你飞上去的那一刻,你感受不到恶魇的力量,所以你才会被我喊下来,因为那是恶魇的精神力量,他的实体不在这里!就算你找到了他,你也不是他的对手!” 路生摇了摇头:“你根本就不懂!因为你不是神子!”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谷峰用质疑的眼光看着路生问。 “没事的!”罗耳朵对着谷峰予以肯定的眼光解释,随后面向路生说:“谁都希望如你所说的那样,那么南斯克就不会有危机了,但是你才刚恢复神力,据我了解,作战不光需要力量,还需要强大的想象力编织魔法,你的作战经验太少了,相比较恶魇,他的力量不次于水灵主之力!综合来看,你不是他的对手。不过别灰心,事情不一定是越来越糟糕的,因为你内心没放弃去救楹莲儿,现在你只需要冷静。” 路生望着罗耳朵片刻,说:“事情没发生在你身上。” “嗯,所以我能冷静下来,并且告诉你该怎么做,树灵一定知道恶魇巢穴的地址,而且树灵的魔能非常强大,她能助你一臂之力击败恶魇,何不去找树灵呢?花费的时间要比你茫然行动浪费的时间少的多。” “树灵在什么地方?”路生问。 谷峰冷哼一声:“哼!我们也在找呢!先从这里走出去再说吧,神子!”他将神子二字刻意言重了许多。 “很简单!我带你们从原路回去!”路生回答。 “嗯!”罗耳朵点了点。 “慢着!英雄们。” 在他们三人身后传来话语!听声音就像是几个人的合音,声音偏闷。 罗耳朵和谷峰自然联想到之前那三名怪物,他们三个是异口同声说话的,听起来是合音,只不过他们的声音偏尖。 等他们转过身子,才发现是那三名怪兽。 不单声音由尖变粗,他们的眼睛也变小了,让整体看上去和谐了。 谷峰迅速就挡在了罗耳朵的前面,而且是一气呵成,从背上取下弓箭,瞄准怪物,蓄弦待发。 怪物们举起双手,谨慎的看着他们,似有安抚的解释:“别误会!别误会!冲动是魔鬼!” “误会?”谷峰走了过来,睁大了眼睛训斥道:“你之前想要害死我们!” 罗耳朵拉住了谷峰:“听他们解释!” 绿色怪物语重心长的解释:“世人称我们为星武士,而我的名字叫乎兹默。所有的星武士已经离开了这颗星球,只有我留了下来,是为了等待这本书的主人,我用魔法将你们带到这里,命运里安排如此,却不想恶魇跟随你们一同发现了这里,所以我放下石门,意图将恶魇阻隔在外面,但是他却控制了我的意志力,我将石门打开,放他进来,并且做出了有辱星武士的行为。” 罗耳朵摇了摇头说:“没事的,之前是恶魇的行为。” “谢谢你的理解!” “你刚说你们是你,而且你们只有一个名字?”罗耳朵问。 “嗯~我们和你们的生命呈现的方式不同,每个星武士的生命不局限在一个躯体内,我的生命在星武士里算是低级的了,只有三个躯体,有些星武士有上万个躯体。当然我们这种生命呈现的方式也有坏处,那就是意志力分散,易被高意志的生灵控制!” “所以你被恶魇控制了!” “具体说,不是恶魇控制了我们,而是恶魇手里的那块轨渊石,它可以感染生灵的思想。” “就是外面壁画上画着的那块圆形石头?”罗耳朵问。 “嗯!只要击碎轨渊石,任何被恶魇控制的生灵都将被解放。” “如果我没猜错,树灵在等着神子去击碎轨渊石!”罗耳朵看了路生,说。 “等着我?”路生不禁说道。 “任何事情都瞒不住你!罗耳朵主人,我们星武士可以和树灵建立起冥想,在我恢复神智后,我从树灵那里听到了她的计划,的确如此,树灵在等着神子的到来。” 罗耳朵不解的问:“你刚叫我罗耳朵主人?” “是的!”乎兹默回答。 “我感觉你看上去更像是我的导师,我怎么可能是你们的主人!这种叫法让我一点也不适应。”罗耳朵不解的说。 “这个世界已经循环了一次!听闻是你的力量改变了时光的轨迹,你的笔记和《莅神旅记》一模一样是最好的证明!这是契合!” “未来的预言里有没有讲到我!”谷峰露出一股渴望,问。 “原谅我的知识有限。”乎兹默如是回答。 “如果说这本书是属于我的,那么上面的字迹也应该是我的字迹!”罗耳朵不解的说。 “那是预言者写下的!”乎兹默说。 “是楹莲儿!”路生出神的望着某个地方说。 乎兹默用特别的眼神看着路生,随后感慨的说:“是!看来你们已经相遇了!” “但预言并不可信!”路生转过头,冷冷的回道。 “谁也无法断定未来,已经改变的历史不再旧地重演。”乎兹默说。 路生激动的问:“那么楹莲儿不会成为恶魔,是嘛?” 乎兹默顿了顿,才说:“她是位善良的姑娘!我相信她不会的。” 见路生没有说话,乎兹默又问了过去:“如果,我是说如果楹莲儿成了恶魇,你会抛弃她吗?” “不会!我会永远的守护着她!” “那就很好!至少有你帮助她度过危难,命运里已经安排你们再次相见的时间!”乎兹默认真的问。 “可是我很担心她。” “用理智去判断你的感觉!”乎兹默说完,面向罗耳朵说:“主人!时间不多了,树灵需要你们,所以你们该离开这里,《莅神旅记》你要保管好,书中的秘密只有你和预言者能看懂,这是被注定了的,所以你不能将书中的秘密告诉任何人。” 说完,他伸出右臂,对着石像手上发光的点方向伸出,那发光的点周围旋绕的石头们就飞下来了一颗,落在了他的手中,他拿着这颗石头来到石像边的洞壁前,将石头丢在洞壁下,谁料到这棵石头落地生根,贴着洞壁长出三条石质枝茎,三条枝茎长出门状,也就是两条做门框,中间那条做门中间的缝。 门变成为了一扇真门,乎兹默打开大门,露出了一条大道。 罗耳朵看着三名智者没有离开的意思,便问:“怎么?你不走?” 乎兹默解释:“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 罗耳朵点了点,没说什么,转身走进走廊,路生和谷峰跟在了她的身后。 不远的地方,是一条用树根做的梯道,爬着这种梯道直至走到树洞口,然后再在从树洞里走出,他们便是回到了久违的陆地。 第二十七章、巨龙者的护送 此时天空已经大亮,由于被高耸入天的树魂遮挡,所以看不到清晨刚升入天边的太阳,只能从云朵折射过来的光线中略微感受到了太阳给的温暖。 在出了树洞后,罗耳朵将《莅神旅记》装进了她的行囊带中。 “我们该怎么走?”谷峰嘟哝了一句。 罗耳朵看了看周围,突然惊呼:“这是古洛大道!” “哦~对啊!”谷峰惊讶的回答。 “我们不用怕迷路了,只要沿着大道走,就能到达树灵那里!”罗耳朵兴奋的说。 “太好了!树洞一定是魔法!”谷峰回道。 路生在他们中间就像是异类,忧郁的表情淤积在眉头上,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慢慢路途,也就罗耳朵和谷峰不间断的聊着,他们不知道说着什么,头顶刮来一股疾风打断了他们的话语,三人不自禁的抬头向上看去,才看到七头巨龙蒲扇着巨大的翅膀在高空飞过。 谷峰叹了一口气,而罗耳朵对着巨龙大声的呼喊:“汤老师!嗨!我们在这!” 尽管罗耳朵声嘶力竭的喊,可巨龙还是消失在了他们的眼前。 “别多想了,不是汤熊,这些龙在森林很常见的。”谷峰说:“话说今年的灵魂伴兽能不能签约巨龙啊。” “能不能签约都是个问题!”罗耳朵忧心的说。 “怎么了?”谷峰不解的问。 “这次不同以往的选举,恶魇混进了森林,树灵估计为了应对恶魇,已经忙得焦头烂额。”罗耳朵解释。 “那么树灵更需要战士!说不定今年的考核标准降低了呢!”谷峰回答。 “说的也是!就怕在考试的时候,恶魇会出来破坏考场!” “不用担心啦!树灵会保护好考场的。” “嗯~不过每年都只有第一名才能得到巨龙!”罗耳朵回答。 “如果我能有巨龙,该有多好!”谷峰抱有希望的说。 “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怎么说我的名次都在你之上。”罗耳朵嬉笑着回答,她是在挑衅谷峰。 “你别得意,这次你会输的。”谷峰愤慨的回答。 “那你就做好为我垫底的准备吧!”罗耳朵刚回答完,一头巨龙笔直的落在了他们的前进道路上,在落地前,巨龙的翅膀蒲扇起灰尘,等巨龙落地后,还对着他们嘶吼了一声,从它嘴巴里吹出的风就像是刮起了狂风。 把罗耳朵的头发都吹乱了。 当罗耳朵将眼前的头发用手指梳理到耳后,才看到汤熊从龙背上走到了他们的面前,罗耳朵看到不可思议的说:“真的是你,汤老师!” “还能有假?”谷峰回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之前在天上飞的是汤老师的巨龙。”罗耳朵的话音刚落,从天空落下六只巨龙,龙背上分别走下来六名人士,从老的到年轻的,并且是三男三女。 汤熊老师分别拥抱了路生三人,说:“还好你们没出事!” “对不起!”罗耳朵愧疚的说。 汤熊摇了摇头:“是我该给你们说对不起了,昨晚的事情。。。” 罗耳朵真诚的回答:“没事的!我们都没事,因祸得福,我们这一路经历了不少值得回忆的事情。” 汤熊点了点头:“嗯,树灵都告诉我了!哦向你们介绍,后面这几位都是历届战士选拔冠军。” “真的?”谷峰既惊讶又感慨的看着汤熊身后的六个人。 “要不我们回去慢慢聊,树灵在等着你们。”汤熊说。 “你是让我们乘坐你的巨龙回去?”谷峰说。 “嗯。”汤熊点了点头,随着汤熊话音落下,巨龙趴低了身子示意他们上去,汤熊先爬上了龙背,并将罗耳朵、路生和谷峰三人拉了上去,他安排罗耳朵骑在巨龙的脖子上,而谷峰和路生则要和他一起扯着缰绳。 其他六名探险家分别回到了自己巨龙背上,随着龙蒲扇起翅膀,6名男女驾着巨龙飞上了天空。 “我们为什么还不走啊!”谷峰焦虑的问。 汤熊笑了一声,随后指挥着路生和谷峰说:‘你们像我这样,身体向前弯躬,两脚前后分立,半蹲,拉紧缰绳,记住,要死死的拉紧缰绳,这个姿势最稳!好,你们站的不错。。。现在龙要起飞了哦。”汤熊话罢,他的巨龙振起翅膀,向上倾斜75度飞去。 谷峰总算明白了,驾驭巨龙不是看着这么简单的事情,一次飞行消耗的体力差点让他虚脱! 在南斯克,很多战士选择站在龙背上,象征着威严,之前汤熊站在巨龙背上都是垂直降落或者升起的,难以想象,在垂直飞行的时候,得需要多大的臂力和脚蹬力。 现在呈75度角,谷峰几乎使劲了全身的力气,而且随着每次巨龙蒲扇翅膀,向上的一次次冲力还需要他有额外的力量稳住重心,免得坠下去。 而路生因为继承北部尤特迩人的基因(他母亲为神灵,但是他的父亲为地道的尤特迩人,所以说他有尤特迩基因),力量大(路生是属于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显壮的人!),相较于谷峰,他显得轻松、游刃有余。 等到巨龙飞到一定高度,它才停止向上飞,谷峰终于松了一口气,心想终于熬过去了! 一切都是值得的,因为在天空中观看下面的美景,成为了他们难以遗忘的记忆! 眼前是一望无际的森林,你难以形容望不尽的绿具体像什么,反正你不能用森林的海洋来形容,因为她比海洋有生机!她也比海洋宽容,总之你你清楚这就是森林,森林的景色是没有任何事物可以媲美的!心情因为看到这种景色舒畅到了极点。 七条巨龙摆成v形阵飞行,由一名老者带头,飞了一段时间,很多飞兽加入了他们的队伍。 铺天盖地的一片,就像下面有人放着巨大的风筝。 看到这种情况,总会误让人认为这些动物在护送他们到达律绝树灵那里!其实不是。。。 因为巨龙蒲扇翅膀的时候,会产生一股上升气流,后面的动物紧紧跟着,可以利用这股气流,飞得更快、更省力,就像搭成着顺风的火车。 第二十八章、救猫 在这趟旅行中,飞兽们离开队伍,又或者又有新的飞兽们加入队伍。 “真美!”罗耳朵感慨说。 汤熊心灵被触碰了下,他看了一眼罗耳朵,看到她憧憬的神情,回想起了自己,那不正是曾经的自己嘛!他莫名的陷入了自己的回忆里,不自禁的说:“的确,我还记得我第一次飞翔在天空时候的感觉!”他忽然顿了顿神情,恢复常态:“当然!也不一定只有天空中的景色是最美的,还有水下的!路上其他未知的地域。总之,签约什么伴兽都不是很重要的事情,重在感受伴兽!” “嗯。”罗耳朵回道。 “那么你们都选择了什么伴兽?”汤熊问。 “最好是巨龙或者捷攀。”谷峰有些激动的说,只持续了一秒钟,他的神情低落下来:“如果得不到巨龙和捷攀,那就随机了。” 汤熊似有提醒的说:“我听说,树灵将本次奖励提升了不少!” “真的?”谷峰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又激动了起来。 “嗯!”汤熊回答。 “提升了什么?是不是巨龙的数量?”谷峰问。 “嗯,可能是将一头巨龙提升到了十头巨龙!”汤熊说,随后看着罗耳朵:“罗耳朵,你呢?” “我也随机吧。”罗耳朵眼里闪出了憧憬:“不过我还是希望能签到和我有缘分的动物吧。” “你还真有情调啊!”谷峰在一边笑着说,想要戏弄罗耳朵一番。 “停一下!汤老师,看下面!”罗耳朵惊呼,将谷峰的用意噎了回去! 汤熊看着下面的森林问:“什么?” 他控制住巨龙脱离了队伍,其他巨龙者们惊讶的看着汤熊。汤熊解释:“你们先向树灵老师告知他们安全了,我随后就到。” 巨龙者们驾着巨龙离开了。 罗耳朵等汤熊安排好后,才说:“看到树上的猫窝了吗?”罗耳朵指着一棵缩小成食指大的树,紧急的说。 “什么啊?这么小的树,你还能看到猫窝,你不会在耍我们吧。”谷峰不可思议的看着罗耳朵说。 罗耳朵突然紧张了起来,她似乎对大家隐藏了她的秘密,经过思想斗争才说:“我身上有特别的能力。。。” 没等她说完,汤熊就问了过来:“你是克布奇耳族?” 罗耳朵点了点头:“希望你能帮我保密!” “什么是克布奇耳族?”谷峰问。 “一言难尽。”罗耳朵想要隐藏她的秘密。 “没问题,你刚说树上发生了什么?”汤熊问。 “对了,猫窝旁有一条巨蟒,我看不到猫妈妈在哪,所以这些小猫有危险了!” “很可惜!我不能救它们,这是森林的规则,我们要尊重命运的安排。”汤熊认真的说。 “命运?”一直冷漠的路生突然冷笑了一声:“命运是握在手中的!” 路生说完,从巨龙背上跳下,这个举措让所有人始料未及。 看着下面,距地有千米之高,人摔下去必死无疑! “路生?”罗耳朵望着路生坠空的身影,惊恐的喊。 路生的双手擦过的空气形成了雪花,看上去就是两道白茫茫的烟气从他手上散出,只有经过一段时间散开后,你才能看到那烟气是由雪花构成的,分散开来,漫天飞舞。 罗耳朵紧皱的眉头放了下去,脸上变为了憧憬,她心里想着:对啊,路生会魔法,他的命运。。。他是命运里自由的鸟儿,多么让人羡慕啊。 此时汤熊对着谷峰和罗耳朵说:“抓好了!我们现在这就去救他!” 汤熊控制巨龙沿着螺旋的轨迹向下飞去,这样飞有个好处,就是巨龙有倾斜的角度,使得巨龙背上的他们免得掉下去 路生双手放出的雪花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巨龙就像闯进了一场雪暴。本来头顶还是一片晴空,渐渐地,竟然生成了巨大的乌云。 汤熊被震撼到了,感叹说:“不愧是水灵主之子!” 当路生快要落到枝头的时候,他自转了几周,从掌心喷出的白色烟气起到了减速的作用,直到缓缓落到枝头。 这条蟒蛇见到路生,迅速爬到了树梢的另一边,并对着路生说:“神子!没想到我们在这里见面了!” “你知道我?” “当然知道,我不仅知道你,我还很了解你,你的需求。”巨蟒虔诚的说。 “又是预言?”路生冷笑了一声。 巨蟒摇了摇头:“我们都不信预言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那你说我的需求是什么?” “你想要找到恶魇的巢穴,而我知道恶魇在什么地方!”巨蟒有些阴险的说。 “你怎么知道?”路生疑惑的问。 “蛇族无孔不入!” “你需要什么报酬?” 巨蟒冷冷的看了眼前的一窝猫,说:“不需要任何报酬,只是我太饿了,做事得需要体力对吧。” 天空中飞来一支箭,笔直射向蟒蛇,不想蟒蛇竟然迅捷的甩起身子,用尾巴接住了箭,看样子该条蟒蛇不是泛泛之辈。 蟒蛇吐着舌头,露出两颗尖锐的牙齿,凶恶的说:“看来你的朋友们不想我们合作?” “他们想救这窝猫!”路生回道。 “我知道!但你得帮我,把他们赶走。” 汤熊的巨龙已经飞到了这里,汤熊对着路生喊:“离它远点,蟒蛇是冷血动物!” “路生,你再不行动,该离开的就是我了,到时候你永远别想找到恶魇的巢穴!也别想救到楹莲儿!”蟒蛇对着路生说。 因为只有路生能听懂动物们的话语,所汤熊、罗耳朵和谷峰只能听到蟒蛇斯斯的蛇叫,并不能听懂蟒蛇在说什么。 “你们先走,我会自己去树灵那里的!”路生对着汤熊说。 没等汤熊几人反应过来,一只老猫发着尖叫对着蟒蛇扑去,这种森林中的野猫个头一般都非常大,快要有豹的个头大了。 不知道是不是蛇就是猫的克星,还是这条蟒蛇搏斗能力较强的原因,老猫很快被蛇咬住了脖子,几秒钟就停止了挣扎。 这条巨蟒叼起老猫的尸体,并用尾巴扫过猫窝,猫窝里的小猫咪从树杈上落了下来,路生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接住了一只小黑猫。 第二十九章、源地与树灵 其他的三只小猫咪掉到地上摔死了。 罗耳朵啊的一声尖叫,捂住了嘴巴,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待巨蟒还没有逃离这里,路生手中射出一股寒气,把它所能触及到的空气凝结成了冰块,所以寒气路过的地方留下一条长长的冰径,冰径的另一端是蟒蛇被冻成冰块的身体。 蟒蛇四分五裂,从树杈上了落了下去。 路生抱着小黑猫跳到了巨龙背上。 “你刚才怎么了?为什么不把蛇赶走?”谷峰疑惑的问。 路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将黑猫递到了罗耳朵的面前:“给你!” “先等一等!”罗耳朵说完,她将黑色行囊中的一把谷峰送给她的匕首还给了谷峰,其他的几瓶化妆品被丢了出去,露出了红色书皮的《莅神旅记》。 “是《莅神旅记》?”汤熊看到了问。 罗耳朵点了点头,随后她将《莅神旅记》放平,在从路生手中接过来猫咪,让猫咪躺在这本书上,并拉上一半的拉链,露出一半口子。 “好了,我们可以走了!”罗耳朵回答。 于是,汤熊驾驭着巨龙飞回了空中。 汤熊问:“你怎么得到的《莅神旅记》?” 罗耳朵摇了摇头说:“一言难尽!等到了树灵老师那里,我再向你慢慢说。” “可以,反正已经快到了,你们看前面,在南斯克只有一棵和树魂一样高度的树木,那就是律绝古树,它是树灵的本体。”汤熊指着远方的树说。 罗耳朵三人才看到远处一颗树冠穿破了白云,在白茫茫的云朵上勾勒出一道夺睛的绿,其实在白云之上看到的不止这一颗树,还有围绕律绝森林生长起来的的树魂,只是那些是很远很远的虚影,论这里只有律绝古树最吸引人的眼球。 汤熊的巨龙已经飞到了古树前,汤熊控制巨龙调整方向,随后环绕着树带有角度的向下飞去,谷峰现在可是能灵活的站在巨龙背上了,他得意的神情似乎在告诉汤熊:嗯我已经完全能驾驭巨龙了。 汤熊见此,就加快了巨龙的俯冲的速度,让人感觉那加速度远远超过了自由落体,最让人受不了的就是,等快要降到地面前,巨龙迅速蒲扇起翅膀,极度减速让人的五脏六腑有种要从嘴里面吐出来的感觉! 汤熊看着他们难堪的模样,难以自控的笑,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总误让人认为汤熊是刻意在耍他们的。 最终巨龙平稳的降落在地面。 路生三人下来的时候,就找地方呕吐去了! 在这颗粗壮且通天的古树面前,古树周围着一颗颗非常粗壮的大树,被叫为思域桉树,只是相对于古树来说,思域桉树不及古树的三分之一高,又不及古树的一半粗。 神奇的是思域桉树用自身长出来的枝条在树干上搭出了一间间小屋,小屋的房顶是一层枝条覆盖的,枝条上长着嫩叶。 嫩叶整齐有序的排着,就像房屋上的青瓦,一片压着一片,这样做可以防止雨水渗入屋内。 小屋平均有二十平方米大小,不算大,但是够用。 一棵树有十间这样的小屋,越往上,房屋越小,但欣赏的美景更多。 小屋的颜色是绿色,因为这些小屋被厚厚的绿苔覆盖着,或者是上面垂搭下来的绿叶。 我说了这些树的树枝都用来搭建小屋了,剩余的树枝也不是错乱的长着,它们拼成可以爬向那些小屋的楼梯,楼梯环绕着树干生长,包括小屋也是的,我的意思是它们不能通通长在一边,这样树会歪倒的。无 梯道在一定宽度的地方,向上弯折,构成扶手。 整块扶手长满了绿叶,包括梯道上厚厚的绿苔,整棵树透着鲜绿,显现树的生机勃勃。 你们无需担心梯道上的绿苔会被踩死,或者碾掉,因为这些绿苔在触碰人类的时候,自动缩回树枝内,等人离开,再从树枝里钻出来。 在树干顶端的某一点,按照比例,就像是人的脖子那个位置,向着律绝古树的方向弯曲,看上去就像一个虔诚的人低着头听着树灵的诉说。 实际是它是为了顶端那盏灯笼,而垂下了脖子。 这些灯笼采集太阳光,在夜晚发出明亮的光芒。 现在,树屋已被充分的利用,树屋内住满了探险家和战士。 在这里,每一名探险家将被奖励一间属于自己的树屋,所以每名探险家们是单居一间树屋的。 而战士们住的树屋比较大,大概是四个人住一间,战士们不像探险家这么幸运,他们只能住一至两个夜晚。 等到签约灵魂伴兽仪式完成,他们就得离开这里! 有些战士一辈子都无法再进入律绝森林。 介绍完了思域桉树和树屋,你是否懂得了呢?下面我们继续介绍这里的环境。 大部分地皮呈绿色,因为绿苔的作用。但还有一些地皮上长着发着蓝色光芒的花朵,它们和绿苔一样,在人类脚步即将踏来之前,迅疾钻到了地下,在你脚步离开之后,它们才会重返地面,花儿会随着风律动舞姿。 你们一定在问,律绝树灵在什么地方?前文一直提到树灵,那么树灵究竟长什么样呢? 在律绝古树前站着一名女子,她通体的皮肤是树木质地,她身上穿着的衣服是用树皮做的,看起来是一套连体裙,设计的还不错,让女人有种儒雅的味道。她一袭飘逸的秀发是垂柳,被她用绳索扎在了脑后。柔美饱含智慧的五官,尽管是木制皮肤,但仍被时间割出了一条条皱纹。她没有脚,腰下是一条略比腰细的树干,在脚的位置,埋进了泥土。 她就是树灵。 树灵属于树人类的生灵,这种生灵通常有着人类的外观特征,如果是母性,那么这种生灵有着丰满的**。 律绝树灵迎过来和汤熊一个拥抱,汤熊却红润了眼眶。 这显然是个奇怪的问题,因为他们并没有分开较长的时间,不禁让人深思,是不是接下里要发生什么。 第三十章、留下来亦是寻找 树灵就像一位慈祥的老者,她的话音听起来很温暖:“我已经活的很久了,这是唯一的办法。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我把重担交给你,你就一定要认真的完成,我们都要牺牲。” 汤熊努力挤出了一股笑容,说:“嗯,老师,那么这是我们最后一场签约灵魂伴兽的仪式。” 树灵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她忧心的看了一眼汤熊说:“我很担心你,背负整个南斯克的罪名,可不好受,会将你的尊严击垮!如果生命只成为了完成任务,那么与行尸走肉无异,而且生不如死,我的这个决定害了你。” 汤熊摇了摇头,撇出了淡淡的微笑:“没事的,耗尽余生,我也要完成你托付给我的重任。我会把神子引领到属于他的位置的!” “辛苦你了。”树灵的余光瞥到了路生三人:“哦~他们来了。” 汤熊擦了擦眼泪,抹掉悲伤的面容,尽管如此,他的面容里仍被罗耳朵捕捉到了曾哭过的蛛丝马迹,只是罗耳朵不明白那代表着什么意思。 随后汤熊向着路生三人介绍律绝树灵:“这就是我的老师律绝树灵,也是你们的老师,毋庸置疑树灵老师是南斯克知识最为渊博的学士,她为南克斯做出的成就至今无人可以相提并论。” 律绝树灵无奈的摇了摇头:“汤熊,你又这样介绍我。” 汤熊笑了,像个孩子解释:“他们需要方向,荣誉建立的信念。” “你们可没有这么多时间...汤熊,你去把战士们都叫醒吧。可以开始仪式了!” 汤熊点了点头离开了。 树灵温馨的看着他们,路生焦虑的问:“树灵老师,你知道恶魇在什么地方?” “无人知晓!”树灵的神情开始凝重起来,并继续说:“这件事命运已经注定,任何人都改变不了。” “我该做些什么?你能为我指引方向吗?” “在这里等。” “在这里等?你是神明的智者,你知道命运是握在自己的手中的,而非他人操控。” 树灵张开嘴一段时间后,才说:“别无他法。” “因为星武士说你能帮我,早知如此,我就不会来这里。”路生说完,愤愤的离开。 “你要去哪里?”树灵在他的身后问。 “去找恶魇。” “但你并不知道恶魇在什么地方。” “总比在这里浪费时间好。” “不会浪费你很长的时间,只要你留下来一天。” “一天?”路生走过来愤然的对着树灵说:“我明白楹莲儿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不会关心她。但我会,一天的时间你知道对她意味着什么嘛?绑住她的是恶魇,世界里充满罪恶的生灵!” “正是如此,你更应该等,恶魇的巢穴任何人都找不到,除非他决定让你进入他的巢穴!” “森林里到处都是它的眼线,它们可以为我引路!” “此举只是为了你的心安理得,但却是一个愚蠢的决定,如果事情真的这么简单,那么这件事就不会这么棘手了!恶魇也绝不会在森林里逍遥法外。” “什么意思?” “你说我不该相信命运,但所有的事情都在按照预言进行着,一天后,恶魇会来到这里。”树灵顿了顿,说:“我们实施了一个计划!这个计划确保你能进入恶魇的领域。” “是什么计划?”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如果你相信我,你就留下来,参与这场考核!只要一天的时间。”树灵凝重的看着路生。 路生摇了摇头:“我不能留下参与你们的计划,原谅我!” 树灵默然的点了点头。 在路生转身离开后,罗耳朵跟了过去:“路生,你这是最愚蠢的决定!” “对,因为事情没发生在你的身上。” “可我没有不闻不问。”罗耳朵声音放低了些:“我大概知道了树灵的计划,我说给你听,你再考虑一下。” “你说吧?”路生转过头,看着罗耳朵。 “恶魇手中有块石头,名叫黄渊石,他用黄渊石控制着巫女,只要将黄渊石击碎,巫女们的精神便可以被释放,涩沙就会停止战争,世界重归和平,南斯克也能躲避灾难。但是树灵离不开律绝森林,黄渊石也不再律绝森林,所以她无法做到击碎黄渊石,就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这不单单涉及到你,是整个南斯克甚至是世界的命运,树灵没必要撒谎。她确保你进入恶魇的巢穴,就一定会做到。在来之前,我看到汤熊哭了。。。“ 罗耳朵顿了顿,问道:“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一个乐观豁达的人流出眼泪?” “好吧,我留下!”路生说完,罗耳朵脸上的焦虑神情落了下去,猛然松了一口气:“还好,你不是块石头,留下来亦是寻找。” 随后路生和罗耳朵折返,树灵看着路生予以肯定的眼光。 周边的树屋传来闹哄哄的声音,原来汤熊已经将这些新进选的战士叫了出来,不一会的功夫,这些战士就整理好了行李,走出树屋。 从树屋里走出来两百来名战士,看来其他城市选拔出来的战士都到了。 一名叫做陆泥的女生,不知道各位还记得她吧,她被分到和罗耳朵一组,看样子三十多岁,皮肤油量,没有褶皱,神情里带着一股典雅。她留着长发,顺滑的直发盖过肩膀。 陆泥和罗耳朵相处的时间也仅仅是一个短暂的旅途,但是她们两人已经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谊,关系非常非常密切,死党一般。 所以当陆泥看到罗耳朵安全归来的时候,她激动的沿着树屋的梯道跑下,到达罗耳朵身边的时间,将罗耳朵抱了起来,两个人一瞬间笑了起来。 当陆泥将罗耳朵放下,就像姐姐关心妹妹一样的看着罗耳朵,说:“还好你没事!” 罗耳朵摇了摇头:“得力于我的这两位保镖。。。”她说完,用手指向了谷峰:“他叫谷峰。” 陆泥点了点头:“认识!” 罗耳朵又用手指向了路生:“他叫路生!” 陆泥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你就是传闻中的神子?” 第三十一章、仪式前的准备 路生耸了耸肩,淡然的回了句:“我是。” “你会魔法?”陆泥的眼神里说着她未说完的话:能为我们表演一下嘛? 路生转头看了一眼树灵,树灵没有任何表示。 南斯克是注重礼仪的国度,通常人民不会拒绝陌生人的第一个要求。路生只得伸出右手掌,在他的掌面,空气开始波动了起来,冒着寒气:“给我一根你的头发!” “头发?”陆泥略显激动:“我有一根是金色的,可以吗?” “随意,只要是你的就好。”路生冷淡的回答,相较陆泥递过来的热情,他还真是冷到了极点。 陆泥就将着她的那根金发拽了下来,递到了路生的眼前 路生没有伸出手去接,他只是冷冷的说:“放到了右掌心上。”陆泥按照他的指示做完,那根金丝头发没有落到他的掌心,反而顺着气流飘荡在掌心上。路生看着金丝,瞳仁微微发蓝,金丝迅速被冻结成一束冰花。 “这束花叫兰姑,它能听到在背后议论你的声音,如果花的颜色是红色,那就说明议论你的是好话,如果花的颜色是黑色,那就意味着有人在说你坏话,不过也不能全信,有时候这种魔法会失灵。”路生说完,将兰姑递给了陆泥,周围莫名的响起了掌声。 原来战士们已经围了过来,观看路生表演魔法。 陆泥拿着兰姑放在靠近心的位置,动情的点了点头。 三十岁的年龄还未出嫁,芳心尚在,面对路生这样的英俊男子,加以路生送的冰花,很难不暗动芳心。 这一切被罗耳朵看在了眼里,罗耳朵无奈的甩了甩头,然后她贴着陆泥的耳朵解释着路生已经有爱的人了,此时战士们围向树灵走去,将罗耳朵和陆泥挤到了后面,而路生和谷峰被推到了队伍前面。 树灵用慈祥的目光看着战士,又转过头她靠近汤熊的耳边,说着什么,汤熊一直点着头。 随后树灵才对这些战士们高声说:“四年一次的灵魂签约仪式即将开始,在开始前,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们,为什么南斯克的战士会享受着至高无上的荣耀?” 这些战士左看看右看看,低声私语。 树灵见没人回答,才说:“是因为战士负责保护整个南斯克,毋庸置疑,肩负着众人的期望会受人尊敬!”她看了一眼路生。 又继续说:“为什么要问你们这个问题?是因为现在的处境,一个很严重的事实,今朝已并非往日,在我们领土之外早已战火连天,我们的和平时刻被战火威胁着,现在这个威胁已经变为现实,恶魇进入了森林,意图破坏南斯克的和平,现在战士是危险的职业,时刻都有死亡的危险,所以我特例允许,你们谁后悔了,或者有其他的想法导致你此时不想成为战士的,可以提出来!一旦成为战士,就将遵从战士法纪。“ 律绝树灵扫视这里的每一名战士,他们大多都在对着树灵摇着头,并看着周围的人,一个个都准备好了鄙视的眼神,就等着胆小鬼举起手来。 “不会有的!不要再等了!”汤熊肯定的说。 “既然如此,那么。。。”树灵的话没说完,被一名颤栗的声音打断:“等一下!” 众人给他让开了道路,树灵才看到他,他脸上露出惊悚的神情,胆怯的看着周围的人。 的确,除了那些愤慨的眼神外!还有一些难听的话语,不过都是一些年轻人说的,那些年龄稍大的,似乎能理解该名男子的心情。 “我就不明白你怎么能被选为战士!” “胆小鬼!” “人渣!” 还有人冲他吐口水,好在树灵及时使用魔法,吐出的口水在半空中就蒸发成了空气! 因为魔法,战士们全看向了树灵,树灵非常严肃的说:“他有勇气承认就证明他不是懦夫!大步走过来!年轻人!” 年轻人来到树灵的眼前,愧疚的说:“原谅我。。。” “你叫什么名字?”树灵温和的问。 “北鸽!” “北鸽,勇敢的看着他们,大声告诉他们你的理由。” “我想要学习物理,只是父母说那没有前途!” 战士堆里传来冷冷的笑声! 固土讥讽说:“物理学!多么白痴的学说。” 树灵替北鸽向固土解释:“卡茨帕尔生灵运用的就是物理学,他们已经摆脱了宇宙的束缚!同样,我也能明白你的想法,你希望南斯克的战士都应该拥有英勇无谓的精神,这种精神很好,可是我希望把无畏换成智慧,有时候轻视一样事物,会成为你前进的绊脚石,在它不为人知的一面却是你知识里最为薄弱的一面。” “什么是卡茨帕尔生灵?”这群人里另一名男子不解的问。 罗耳朵之前就站在北鸽的身边,我甚至认为是罗耳朵支持着北鸽的想法,才使北鸽有勇敢的站出来表达自己的观点。 现在罗耳朵淡然的给该名年轻人解释:“卡茨帕尔生灵是在星系外非常强大的生灵!两千年前,那场战争险些毁掉掉了科瑟尔星球。” 不想她的说法引来一阵哄笑。 罗耳朵疑惑的看着周围的人:“你们都不知道?” 树灵说:“时间让我们遗忘了过去!” “老师,这些我们听过,我本来以为这只是老人说的故事!”人群里的女子说。 树灵点了点头。 罗耳朵对着北鸽小声的说:“北鸽,加油!”虽然话语不大,但是通过口型,北鸽读懂了罗耳朵的意思,并点了点头。 “那么现在就去追逐你的梦想吧!”树灵说完,对着人群外喊:“止钟探险家。” 一名男子挤进了人群,他就是止钟,看样子像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实际年龄已经近40岁了:“老师,您叫我?” “你负责把北鸽送到他的家园。”树灵说。 “嗯。”止钟点了点头。 “还有愿意跟着北鸽离开的吗?”树灵问。 战士们望着树灵摇着头,并看向周围的人群。 这次是真的没有人在站出来了。 第三十二章、树洞里的世界 律绝树灵见此,说:“在你们成为战士前,你们必须要面对一项最残酷的测试,这次的主题是绝地逢生,而且我提高了奖项,按照以往,前一名将获得稀罕的巨龙伴兽,而这次改为前十名获得巨龙。。。” 这些战士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彼此互相看了看,确认这不是在做梦,难以抑制心中的喜悦,每个人都咆哮了起来,! 有些战士,笑着笑着就激动的哭了起来。 因为时间有限,树灵举起双手,示意战士们静一下,很快战士们静了下来。 树灵说:“不止前十名获得优秀的奖励,还有第11名到20名的战士将获得捷攀兽。。。” 又是一阵惊呼!这简直和中彩票的感觉超不多,就好像这些战士都能得到稀有猛兽一样。 当然不能,毕竟战士们有二百多名! 树灵在闹哄哄的声音里,继续说:“其他的不变,可以自由选择除上述两种猛兽外的任何动物,还有本次测试将特别添加一项测试。。。” 她没说完,汤熊咳嗽了一声打断了她的话,随后汤熊走过了,凑近她的耳朵解释:“老师,那项测试就免了吧,路生一定不能通过测试,这会打击他的信心!” 律绝树灵略撇头小声的回答,她的眼神毫无掩瞒,直视着路生,告诉路生我们在议论着你:“这场测试是重要的环节,越是薄弱的地方越需要磨练!” 树灵肯定的眼光使战士们不约而同的看向了路生,用一种特别的眼神,而路生陷入了沉思。 以我对路生的了解,他一定在想:你们都误会我了,我只是为了救楹莲儿才留下来。 “路生你的神力在里面被禁用!没问题吧?”树灵问。 路生点了点头。 “其他的各位,还有什么问题需要咨询的吗?”树灵扫视着战士们。 罗耳朵走到树灵身边:“老师,我的背包你帮我保管一下。”罗耳朵特别将背包打开,使得树灵看到里面的东西,黑猫相较于一本红色书皮的《莅神旅记》显得逊色多了,论重要性,黑猫只是书的陪衬物品,我想树灵能明白罗耳朵想要让她看到什么。 树灵用特别的眼神看着罗耳朵,并点了点头,随后她对着其他的战士说:“好了,你们可以进入考场了。” 树灵指的考场是她身后的树洞,因为律绝古树非常粗,所以树洞非常大,就像一扇大门,从洞外可以看到洞里的世界,和外面的世界一样,那里面也是一片森林,不时有鸟儿飞过。 看到树洞,你会联想到传送门,从这里传送到世界的另一个地方,但我得说世界里没有传送门这种东西,如果有了,那么南斯克还会这么安宁吗?显然不会。 那么树洞里的世界是怎么回事呢?这其实是强大的魔能所致,在科瑟尔星球,魔能无所不能,魔能的强弱决定你所改变的事物,这个树洞内的世界不是真实存在的,是幻境,魔法构造出的世界。 能用魔法构造出稳定的幻境,这种人不多,树灵是其中之一,我还知道一位,就是树灵的姐姐圣母,圣母统领神界。 她们两人是生命的起源,她们的魔力自然是至上无比的。 闲言少叙,实际上树洞内的世界究竟如何展现呢?请让我们跟着这些战士一同进入这里的世界。 这些战士们进入后,他们误以为这里就是真实的世界,头顶亦是碧蓝的天空,白云被耕耘出一道道田阶,万空无里的尽头飞翔着大雁。 她们身处在一片森林里,看样子是在森林的边缘,树木不是多么粗壮,也不显得茂盛,地上的落叶发黄但没有腐烂,就像刚落在地面一样。 有多部分战士回头看着树洞口,树洞在这里唯一一颗粗壮的树上,这棵树与周围的树差异很大,除了它非常粗外,另一面它非常矮,但是枝多繁茂,那些枝叶整体看上去就像是大蘑菇,如果树干可以看做是人的躯体,那么枝叶是他烫的大花头了! 另外我可以肯定的是,这棵树绝对是颗老树,它的枝干显得苍旧,找不到一丝青嫩。 战士们向着树洞里的树灵和汤熊挥了挥手,树洞内的光线不及这里的明媚,显得阴暗、潮湿。 战士们回过头,沿着这里的大道前进。 这里的确是处于森林边缘,因为走不了不少路程,就出了森林,到了一片开阔且无边界的草原,草原上长着黄色的野草,有半尺高。 草原上的温度非常高,太阳挂在天空的正中心,炽热光线使得影子都藏到了脚心下,这群战士就像是被放在了烤炉上。 好在他们都是被选拔出来的战士,耐力不是问题,此次考试主题是绝地逢生,他们反而嘲笑着绝地的程度。 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迟迟不落,被定格在了天空正中心的位置,压榨他们身体里每一滴水,尽管他们奋力的向前方行进,但草原漫无尽头,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慢慢的,他们就觉得头昏脑涨,两眼冒星,喉咙干燥,四肢无力,那是缺水的征兆。 我想考验一个人的真实不是在他顺风顺水时候的表现,而且在他最虚弱、最低谷时候反映出来的承受能力,以及逆境抗压能力! 这些战士不愧是南斯克的精英,没有任何人放弃,他们仿佛相信,只要不放弃,就能赢得最终的胜利。巨龙会成为自己的伴兽。 没有人停下,继续前进。 显然树灵不会这么简单的让他们能猜到结果。 终于这些战士看到了曙光,远处的草原露出了一座用茅草搭建成的凉亭! 占地二十平方米,关键是他们清晰的看到凉亭旁,堆积着黑色的包袱。 黑色的包袱提供了无限的遐想,他们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包袱里可能藏着水,所以飞快的跑向了凉亭。 路程?谁还会在意漫长的路程,只要眼睛看到了,那就是近在眼前,时间牵扯着他们拉近。 终于这群战士到达了那一堆包袱前,包袱堆积的有两米高,每个包袱外观看上去是一样的,所以这应该是树灵平均分配给每一名战士的礼物。 他们激动的拿着包袱,被后来者挤到了一边,打开包袱,发现里面只有一样东西,是一个木制的方盒子。 第三十三章、草原上缺水危机 每个黑色包袱里面都装着相同的方盒子,“啊”的一声,一名战士突然痛苦的尖叫,他从方盒里拿出了一个碗。 另所有人都失望了起来,方盒里装的东西虽然不尽相同,但都是些看上去没用的东西,有的是木头,有的是碗,有的是圆形玻璃玩具。。。 面对这些无用的东西,先来者直接丢了,他们又回到拥挤的人堆里,抢着里面的包袱。 罗耳朵好不容易从人群里挤了出来,从包袱里拿出方盒并打开,拿出了一把铲子! “我不明白,给我们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用的!”罗耳朵苦恼的说。 她的嘴唇干涸,有的地方脱了皮。 “我的是薄膜!”谷峰来到她的身边说。 “薄膜?”罗耳朵眼睛放光,莫名的激动的笑了起来:“呵呵,我懂了!我懂了,树灵老师是让我们自己获取水!” “怎么做?”谷峰不解的问。 “很简单,用日光蒸馏法!”罗耳朵说完,拿起手中的铲子在干涸的地上挖起来了坑。 “我来帮你!”路生从地面捡起碎碗,蹲在罗耳朵的身边,利索的帮着她挖着坑。 谷峰醋意大发,他从罗耳朵手中夺过铲子,和路生比赛着挖坑的速度,并用犀利的眼神瞅着路生。 陆泥跟着围了过来,她似乎看懂了他们想要干什么,拿起另一半碎碗,跟着一块刨坑,罗耳朵在一边撕扯出一块薄膜。 “看呐!他找到了水!”在他们的身后惊起一声尖叫! 路生四人本着声音望去,才看到一名男子拿着水壶奔跑在草原上,他一边跑,一边疯狂的喝着水,他的身后跟着七八名战士,这些人想要抢到他手中的水壶。 很多人看到这种情景不约而同的舔了舔嘴巴。 由于三人挖着坑,很快就挖成了一个直径有三十厘米的坑,路生找到了一个完好无损的碗,放到坑内,罗耳朵撕掉一块薄膜放在坑上,随后几人迅速将刚刚挖出的泥土盖住薄膜的边缘,薄膜中心压着一颗小石头,使薄膜向中心凹去。 这些从大地里蒸发上来的水蒸气在薄膜上凝结成水珠,汇聚到薄膜中心,落入碗内。 “把薄膜借给我们用下,好嘛?”一名女子问罗耳朵,罗耳朵点了点头。 他们效仿罗耳朵四人的做法,挖出一个蒸馏坑,制作简易的生产水工具。渐渐的,一部分战士加入了制作水的队伍中。 因为薄膜有限,只能做七份蒸馏坑,意味着仅是有一部分人能喝到水! 从薄膜上低落的每一滴水,汇聚成希望,这些人都是死死的守着这份希望,用威慑的眼神扫视着从他们身边而过,没有水喝的人! 很快,路生四人围着的碗,里面的水满了,罗耳朵打开薄膜,却不想这个时候,冲过来一名男子,把罗耳朵推到了一边,他抢过坑内那一碗水。 罗耳朵呛到在地上,无力的爬起,陆泥迅速走过来帮助罗耳朵。 而谷峰正准备去追的时候,被路生叫住了:“别去了!” “什么?”谷峰不解的问,显然他有些愤怒:“我们辛辛苦苦制作的水,被他不劳而获?而且他还推到了罗耳朵!” “我知道,水已经被他喝完了,追到也解决不了什么。”路生站起来,看着被蒸熟了人群,说:“我们必须前行!” “继续前行?”谷峰既愤怒又苦恼,他喘着受了委屈的粗气:“除非你们不渴,反正我是受不了了。” 罗耳朵站了起来:“我跟你走,路生。” “没有水,你们会渴死在路上,这样你们就输了。”谷峰回答。 “这里也不会好哪去,会因为抢夺水互相斗殴!”陆泥站了起来说。 “好吧,你们都这么说了,那么你们走吧!” “你不和我们一起走?”罗耳朵问。 “当然!我守着这里,就会有水喝!”谷峰说完,他从地上又捡起一个碗,放入坑内,重新盖起薄膜。 谷峰的模样让人看得害怕,异常凶险,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尖刀,并说:“谁要敢从我这里抢夺水,那么我就喝他的血。” “好吧!”罗耳朵点了点头,随后她转身跟着路生离开,陆泥带有惋惜的眼光看着谷峰一眼,随后也跟着离开。 喝不到水的人,见此都跟着离开了。 这里回到了均衡,不再会因为水而产生战争了,守着水的战士用嘲讽的眼神看着他们离开,并讲着讽刺他们的笑话。 其实路生,罗耳朵,陆泥也不知道此举做法是对是错,他们只是为了避免那里产生****而离开! 荒漠的草原漫无尽头,一望无际,这批战士无力的向前的踏着脚步,身体摇摇晃晃,就像是行尸走肉一样。 苍天不负有心人,他们的坚持是对的! 远处大地折射着光线,刺到了他们费力支撑的眼皮里的一对无神的眼眸,穿过眼睛的窗户,进入心灵,惊起了希望的涟漪。 究竟是什么能在草原上折射如此明耀的光线,答道那里必然是河流。河流是润物复苏的希望,是绝地重生的含义! 在战士们还没有跑到河边时,河边传来一股股穿入云霄的吼叫声,惊起河边一群受了惊吓的鸟儿,使这些鸟儿扑向了天边!这种声音听起来并不让人舒服,因为极其的陌生,又极其的怪异,谁都没听过像闷雷的一样的吼声。 若不是这些战士渴急了,他们一定会被吓到,可现在无人暇顾及这些事情,他们托着疲乏的身躯跑向河边!他们只想河水。 有一半的人激动的哭了,不带流眼泪的啜泣!在到达河边时,所有的人跑进了河内,喝起了水。 “天呐!谢谢树灵!”很多人喝饱了后如是说。 “我回去告诉谷峰。”路生说完本着岸边走去。 “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罗耳朵说完,路生转过头,像个绅士一样拉着罗耳朵的手。 “天呐!你们快看!”陆泥指着草原,惊讶并且惶恐的说。 第三十四章、河流里的怪物 路生才看到谷峰的方向冒起了黑烟,不多时火焰巨浪从那边袭了过来,速度飞快,因为这里的草木不仅茂盛,而且干燥,一旦失火,就一发不可收拾。 “谷峰。。。”罗耳朵惊呼! 路生愣住了:“绝地逢生?”不自觉的又将这句话说了一遍。 “他们真的被火烧死了?”陆泥不禁惊恐的说着!她身边一名陌生的男子说:“不可能是真的,他们应该是被淘汰了!” 这句话反倒提醒了路生:“他们被淘汰了,还剩下一百多人!考试还没有结束!”路生看了一眼罗耳朵,罗耳朵回答:“那么这里不正常的事情就可以解释了!” “你指的什么?”路生问。 “在炎热的地带,河边没有任何动物,就说明这条河里有某种生物威慑着这里!还记得传来的怪叫吗?”罗耳朵惶恐的分析。 “河里有怪物?”路生看着河水说。 “这里的世界存在真实世界的运转逻辑,除了特别的因素,就像太阳永远不落,我想河水也不会免费的给我们享用。”罗耳朵回答。 “你们在议论什么?”仍处在河里的陆泥问了过来。 “陆泥,快上来!”罗耳朵对着陆泥回答。 陆泥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事情,就听河道里有一名男子说:“快到河对岸去!这火很快就到达这里,吞噬河边的一切!” 有些女子尖叫:“可是我们不会游泳!” 罗耳朵对着她们喊:“别游过去去!现在河里不安全,快点上来!” 看样子没人听她的劝告,一些男战士开始向着对岸游去,陆泥站在河里,对着罗耳朵说:“我会游泳,我带着你过去!这边不能待下去了!” “相信我,河里危险!”罗耳朵解释:“我们可以沿着河岸离开这里!” 陆泥看着有一部分人已经游到了对面,所以她转过头对着罗耳朵摇了摇头,说:“没事的!看看他们已经安全的过去了!” 罗耳朵的内心就像被压着石头,她坚信河里有怪物,可是没有人听她的劝告,似乎她知道危难即将就要发生。 没等罗耳朵做出对策,河内就传来了陆泥的尖叫声。 她被某种水下的生物拽到了水底!消失在河面上。 河面很快就喧嚷了起来,满是叫喊声和扑腾水花的声音,大多数处在水里的战士,都被怪物拽到了水底。 “罗耳朵小心你的脚。”路生惊呼。 可是已经晚了,因为罗耳朵靠近水边,一只蓝色的手已经拉住了罗耳朵的腿,罗耳朵被拉倒在地上,看样子那只怪手是要将罗耳朵拖进水内。 好在路生及时抱住了罗耳朵,但水中的力量太大了,那股力量比路生大了几倍,路生不光无法从怪手中将罗耳朵拉回来,而且他自己也要被拉到河边,幸好一名战士及时跑过来,用刀砍断了握在罗耳朵腿上的手。 罗耳朵被解救了,但不幸的是那名战士被水中蓝色的怪手拉倒,他的刀在这一转眼的功夫里掉进了河内。 路生先将罗耳朵带离岸边,随后迅速的跑过来救这名男子,路生抱住男子,可想而知,路生根本就救不了他。 该男子一点点被拽进河内,该名男子见此,就推开了路生:“快跑,不要去看你的倒影!” 该名男子被拖进了河内,而路生没有听从他的劝告,路生想要知道河里发生了什么,所以他对着河里自己的倒影看去! 之前他一直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倒影!现在看起来,倒影依然在模仿着自己的动作,可路生总感觉倒影在窥视着自己! 渐渐的倒影褪去了血色进而发青发蓝,倒影下半身长出了一条鱼尾,留下诡异的笑容,便在河面消失不见。 路生正奇怪的看着河面,不想,倒影一瞬间就从水里冲了过来,他想要钻出水面,可是这水面对于倒影来说就像坚硬的磐石,只听“嘭”的一声,倒影的头颅被击破,流出了蓝色的血液,倒影恼羞成怒,眼睛睁得硕大,露出獠牙,发出嘶吼声,路生算是明白吓跑鸟儿的嘶吼声是什么叫的了。 显然倒影被限制在水内,但很快,倒影发现他的双手可以探出水面,那双蓝色的怪手从水中探出,对着路生的腿拉去,罗耳朵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砍刀,一瞬间将怪手斩断。 此时河面静了下来,那些在河里的战士,通通被拽到了河底,河面上,还剩下7名战士。 “我们离开这!”罗耳朵说。 “去哪?”路生看了看被火烤成红碳一样的草原,问。 “沿着河岸边一直走!”罗耳朵回答。 “考试算结束了吗?”一名男战士跑过来问。 罗耳朵想了想说:“按照树灵的意思,前十名都能得到巨龙奖励,现在只剩七个人了,去除路生,我们只剩六个人,考试应该算结束了吧。” 那名战士点了点头:“你真聪明!我们这些战士都商量过了,只要你说什么,我们都跟着做。” 罗耳朵有些害羞的笑了笑。 随后她耸了耸肩:“我们走吧,沿着这条河岸一直走下去,相信能碰到出口。” 所以,这七名战士就沿着河岸一直走着! 河岸漫长,永无休止,直到视线里出现了一座大山,炎热的天气突然刮起了狂风,天空扑过来乌云,刚才还热的要命呢,现在就让人冷得不行! 几个人抱着肩膀打着颤栗,一路小跑,看情形,这里就快要下雨了,而且是一场暴雨! 乌云终于漏了缺口,它怀里的雨水落了下来,砸的河流“啪嗒啪嗒”响,随着缺口越撕越大,雨水倾覆,砸的人连眼睛都睁不开,即使用手在眼上遮着雨水,也很难看清楚前方的方向。 而且土路变得泥泞,每一脚踩下去,都会陷入泥窝,前进的速度可想而知有多慢! 而更加不幸的是,倒影再次出现了,借着雨水,倒影摆脱了被限制在河里,河面上扑腾起鸟儿的倒影,这种鸟儿上半身是鸟,下半身是鱼,呈青蓝色。几名战士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第三十五章、永无休止的山路 一名战士愣住了,惊恐的说:“这种怪物可以脱离水了!” “还等什么?赶紧跑。”身旁的战士提醒。 他的话音落下,几个人加快了步伐——他们得努力把脚往上拔,从泥窝里拔出,然后大步阔行,每一步都是这样走出来的,所以这种跑路很费力。 这些半鱼半鸟的怪物在河面弧状跳跃跟了过来,它们不能直接飞过来,想必是因为它们的鱼尾太过沉重。 不过这种跳跃行进的速度也远超战士们的速度,鸟鱼很快就追到了战士,并且在跳出水面的一瞬间甩动翅膀,从翅膀里射出来一根羽毛,羽毛穿过雨水射到了最后一名战士的身上。 这种箭有强力的麻痹的作用,战士中箭后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前面的战士连忙回过头,想要救他,就听他说:“你们救不了我的,快走!” 眼见,那批鸟鱼在河里跟了过来,射的羽毛密密麻麻一片比雨水还密集,如果不跑,看来就真的跑不掉了。 这些战士只能放弃他,拔步向前跑着,希望就在眼前,只要爬到山上就行了。山是越来越高大,意味着他们离山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身后又倒下了两名战士,被水里的人形倒影拖进水内。当爬到山上的时候,只剩下了四个人!雨水没有降到山上,而身后依旧是滂泼大雨,回过身,看着身后的世界就像在看一块毛玻璃,让人心塞。 山里的景色对于这些人来说就像是又回到了律绝森林,树木高耸粗壮,遮挡天空到密不透风的境地,使得这里略显阴暗和潮湿。 向上走着,期盼能早些到达山顶,然而迟迟走不到尽头,其实这座山从外表看上去并不高,按理说,现在早该到达山顶。 直到夜幕降临,仍在向上爬行的路途中,借着月光,看到这里弥漫起薄薄的雾气,显现着神秘,好在这里是山,只要往上走就好了,不至于迷路。由于饥饿加上疲倦,他们只能选择休息,在一片方地,升起一堆篝火,四个人围绕火光,火给人的感觉很奇怪,它似乎能给予人力量,让人战胜心中的恐惧。 “你叫路生?”其中一名战士问。 “是,你们叫什么?”路生扫视着眼前的两名战士,此时罗耳朵双臂抱着腿,她的脸埋进了双腿,应该是睡着了。 “我叫哈毛!” “我叫欣桃!” “哈毛?”路生不禁一脸坏笑。 “怎么了?”哈毛一脸无辜的问了过来:“南斯克人的名字都是按照姓氏加上自然界动植物的名称构成的,毛有什么奇怪的吗?你身边还有一位叫耳朵的。我反而觉得你的名字最奇葩,路生,按照起名规则,你应该叫做生路才对!你是没有姓氏吗?” 路生摇了摇头说:“我。。。好像没有!” “对了!你是神子,你属于尤特迩人,不是我们南斯克人。”哈毛说,哈毛的年龄看上去和路生差不多大,二十岁。 而欣桃之前介绍过,她是这里年龄最大的女子,刚满五十。 哈毛见路生没说话,又继续说:“哎,现在的尤特迩和地狱没什么两样,那里的人非常可怜的,因为是万巫之母在统治。你们听过万巫之母?她一次生下了一万名女儿,所以大家都这么叫她,她的力量特别强大,而且特别残忍,我劝你最好继续留在我们南斯克!” “我没想过,我只知道楹莲儿在哪我就在哪。”路生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睛发光发亮,让人知道他在憧憬。 “楹莲儿?”哈毛惊呼起来! “怎么你听过她?”路生迅速问了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她?我知道的楹莲儿现在应该在辛德拉!” “嗯!就是她!”路生淡然的说。 “真的?她是月女!你怎么能见到她?” “一言难尽!” “的确,她长得很美!谁看到了都会喜欢!” “别告诉我,你也爱她!”路生醋意大发。 “就见过一次,算不上爱!爱情应该是经得起岁月的沉淀,所以谈起爱,起码我得和她生活一段时间!” “最好这样,不然你就要和神子做对了,和神子做对就是和千千万万的子民们做对。”路生拿着自己神子的身份调侃。 “呵!怕你了!不是我吹牛,我身边爱我的人多的去了!你放心好了,我是绝对不会和你竞争的!月女现在在什么地方?” “她被恶魇抓去了!”路生深沉的回答。 “恶魇,他们是敌对关系,再加上恶魇一项残暴的手段,就怕月女有危险了!” 路生叹了一口气:“树灵建议我留在这里,可我完全不知道我在这里要干什么!” “总归,多亏你和罗耳朵女士,不是你们,我们恐怕早被淘汰了!”哈毛说完,欣桃跟着点了点头。 “可是楹莲儿被他们抓去了!每浪费掉一点时间,她就会越危险!” “她是月女,魔法的力量很强大!哦对了,她的魔法必须依靠月光才能生效。” “是我的错!我害了她被恶魇发现!”路生懊恼的说。 “也不是,反正树灵是不会骗你的,相信她的安排!” 路生厌恶的说:“这些高层的人只懂得解读预言,并按照预言里指示做事,其实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如果我躺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就即便存在预言,我也不相信那个解放尤特迩人的是我!” “看样子,你并不关心北部尤特迩人?”不见说话的欣桃,终于在此时说出了话。 “指我一个人去拯救世界?我真的不相信我是那号人,外面的世界比这里复杂多了,可是我都无法处理好现在的生活!” “也许你把自己看的过于轻薄!像羽毛随风飘荡的人,可不是现在主见这么强烈的人。”欣桃淡然的微笑,这种笑给人感觉即使遇到风浪,也能从容不迫,她只是略微撇了撇路生,又看了看眼前茂盛的火堆说:“就我而言只有自私的人能处理好自己的生活!” “什么意思?”路生问。 “越是拥有责任心的人,越难以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如果按照比例的话说,责任心和麻烦成正比!我听过一个关于火的故事。。。”欣桃顿了顿口气,说的相当老成:“在这个世界刚被阿尔神明创立之后,人诞生之际什么都不会,树干从树上折断坠落到地面上,人类的脚从它身上踏过,因为人类认为它是一根没有任何价值的东西,就连木柴自己也这么认为,直到阿尔神明捡起了它,将它点燃,使它成了火的身份,这股力量才被重视,它仍旧不相信自己,但是世界却被它改变了,世界出现了火焰!” 第三十六章、破解幻境 欣桃顿了顿,又说:“尽情的去做你能做的事情,谁也无法知道以后的事情,该来的总会来的!” 路生摇了摇头说:“你们不明白预言里的内容!如果预言是真的,那么我就会和楹莲儿成为对立的关系!所以我不能按照预言里的指示行动!” 欣桃欣然的笑了笑说:“我活了这么多年,总结出的道理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无论你怎么去做,你会走上那条被安排的道路的。” “别谈论这个了!”哈毛见气氛越来越低迷,所以扯开话题:“你说我们四个会不会。。。额,是三个,我们三个会不会得到巨龙!” “谁知道呢!”此时罗耳朵抬起了头说。 “我觉得会!因为我们是前三名!”哈毛得意的说。 罗耳朵轻藐的说:“不是我打击你的想法,按照以往树灵老师评测名次的原则是从战士在考场中的勇气、毅力和智慧得来的!”她变得认真起来:“你也许能得到,也许不能!” “你就不希望你得到巨龙?就假设得到又不会少根筋!这样说完,大家才有动力冲到山顶,在山顶一定有返回的树洞。。。”哈毛絮叨着。 “停停停!你就没有感觉这座山我们已经走了很久了!少说也有5个时辰了,如果一个时辰走10公里的路程,那现在也应该走50公里了,可是这座山从外观看上去仅有200米高。。。”罗耳朵没说完,被哈毛叫停:“等一下,我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想说其实我们早该到山顶了,是吧!” 罗耳朵点了点头:“爬两个这样的山都够了!” 哈毛耸了耸肩,似无奈的说:“多么简单的话,非要套上数字!” “这叫推理,懒得和你争论!”罗耳朵白了他一眼,随看她深沉的看着欣桃和路生一眼说:“所以你们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了!” 欣桃点了点头。 路生说:“也就是考试还没有结束,这又是一个考场?” “是的!”罗耳朵回答。 “我们都是前三名了!干嘛还要考试呢?”哈毛无奈的说! 罗耳朵认真的说:“解释这种理由的说法多的去!不过都是无关紧要的,我们只管当前,毋庸置疑,考试还没结束!想要破解谜题,就必须从前几个考场分析。。。”罗耳朵环顾他们,这些人都在认真的听着她说,哈毛还特别示意:“继续!” 于是罗耳朵又继续说:“我们经过了草原、河流、河岸,然后到了这里!现在各位只管想为什么草原会失火!” “对啊!我就不明白草原为什么会失火,谁不会傻的自己点了一把火,把草原点燃吧!”哈毛苦笑着脸说。 路生和欣桃摇了摇头。 罗耳朵见此说:“你们听一听树灵老师说过的一句话‘你要小心你的的轻视,它以后会成为你前进的绊脚石,每一样事物都有它存在的原因,在它不为人知的一面却是你知识里最为薄弱的一面,这一面将有可能倾覆你的认知’这里毕竟是树灵老师设定的,所以她说的话都有特别的意义,这句话与考场有关联。” 罗耳朵又顿了顿,哈毛显得不耐烦:“大小姐,你是知道答案是吧!那你就快说吧,别再吊人胃口了!” “好吧!”罗耳朵解释:“你们有没有注意一个圆形玻璃玩具!” 所有的人都摇了摇头。 “起初我也没在意,我只是将所有人得到的东西都观察了一边,企图从这里面观察到这些东西的联系!我看到了一个圆形玻璃玩具被丢在了地上!在你们聊天的时候,我一直在分析这里,我突然想到草原失火的原因是因为那个玻璃玩具!因为这个玩具呈凸透镜,我们都忽略了它存在的意义!” “凸透镜聚光成点!你真的好聪明啊!”哈毛对罗耳朵崇拜的望去! “必须的,你之前还说是因为我和路生,你才没被淘汰!”罗耳朵得意的笑着。 “那么河流呢?”哈毛对着罗耳朵问。 “在炎热的草原,河边竟然没有一只动物饮水,就证明河水有问题,但大部分战士都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在河里呆了太长的时间!”罗耳朵回答。 “那么河岸发生的呢?” “当乌云密布的时候,我们就应该跑起来,尽快离开河岸。我们忘记了影子是被水禁锢的,然而雨水能帮它们脱离水面!”罗耳朵回答。 “所以现在呢?”哈毛问。 “现在,我们已经可以确认,这样走是到达不了山顶的!我建议往山下走!” “回去?”哈毛感到诧异。 “嗯,因为我们已经知道前进的结果!如果这样走下去,我们会饿死在这里的,只有往回走,回去的路一定存在破解考场的因素。你们的意见呢!”罗耳朵说完站了起来。 路生和欣桃跟着站了起来,路生说:“就得这么干!” “一想起做独行者,我就不由自主的想哆嗦,好吧,我加入你们。”哈毛站了起来,他们四个伸出手掌叠在一起,颠了颠,罗耳朵说:“加油!我相信我们可以!” “不过你看那是什么?”哈毛看到在路生的身后闪着发黄光如宝珠的怪异东西,这种东西漂浮在空中,而且越来越清晰,越来越亮。 几个人往路生身后的方向看去,随后路生惊呼:“是狼!快跑!” 不过哈毛这个时候激动的叫了起来:“还好我们有火,它们怕火!” “如果天空下雨呢!”罗耳朵刚说完,天空瞬间降下漂泊大雨,火焰仅一眨眼的功夫卷着一股青烟消失在空中。 他们四个快步向山下跑去,突然间罗耳朵大喊:“慢着!慢着!我们跑太快了!会有危险的!” “留下来才危险呢!”哈毛没有听从罗耳朵的建议,本着前方跑去,不幸他掉进了深不见底的陷阱。 剩下的三个人一下愣住了,前面看似平坦的地面,谁知道还有没有其他陷阱,而后面狼群已经赶了过来。 “你们爬到树上躲着!”罗耳朵看着树说。 第三十六章、久违了,妈妈 “那你呢!”路生问。 “我爬不上树,也来不及了!反正又不会死!只是被淘汰了而已。”罗耳朵回答。 “这样,你和欣桃姐离开!因为我得不到灵魂伴兽,这场考试对我的意义不重要!而且你知道如何破解考场!没有你不行,所以我留下来当做诱饵!你都说了我们不会死的,只是被淘汰了而已!”路生淡然的解释。 “大家都没有看错你,你是神子!也许树灵老师让你参加这场考试,就是让你看清你内心深处,你有担当的精神!”罗耳朵说完,朝着路生淡然的笑了一下,随后拉着欣桃的手,小心的离开。 路生已经做好了准备,他闭上了双眼,准备迎接狼群的到来。 数百只狼扑卷过来,不知道是哪只狼碰到了什么机关,一只巨网从地面拉起,将所有的狼罩在里面,拉到了空中,狼吓得嗷嗷直叫。 路生睁开眼看到了这一幕,他竟然开始怜惜起这些狼:“如果你们不被放下来的话,估计都要饿死在上面了!” 说完,他找到该巨网一端的绳子,将这个绳子解开,巨网从空中落了下来,狼们也从网中被释放了出来。 但是它们毕竟是狼,不懂得感恩,只懂得捕捉猎物,路生在它们眼前只是猎物,这些狼有一小部分集体跳了过来,将路生扑倒在地。。。 在躺下去的一瞬间,路生仿佛得到一个结论,动用善念要看清楚对象是谁。 “天呐!游亨,快来,我儿子动了。。。” 路生在睡梦中突然有了意识,动了动胳膊,也许是因为耳边回荡的这股陌生女子的声音让他感到困惑,他猛然睁开双眼,迅速坐起,环顾这里,才发现他躺在一张青蓝色的小木床上,小床上搭着旧白色的蚊帐,蚊帐看上去已经有些年代了,多处是用针线缝合的漏洞;与床直对的是一面大窗户,可以看到窗外是发着浅金色的沙滩,刺眼的阳光通过这些沙滩折现出微弱的光线直射屋顶,留下点点属于太阳的星辰,映照着茅草盖顶。窗户下是一个棕色但有些脱皮的衣柜,这种衣柜不像你们现在生活用的衣柜,它是横长竖短,跟个大木箱子差不多,木箱柜门从上面打开,衣服零散的堆在里面,而不是挂起来的。在床和衣柜的右侧是用芦苇杆编结成的一道密不透风的栅栏,和木屋一般高度,这道栅栏主要作用是将整间木屋一分为内外两间。路生从床上走了下来,穿过栅栏门,来到外间。 太阳的一只脚也就是那一道矩形的光不知何时从门外伸进来,正好落在外间正中的那张褐色哑光的饭桌上,造成饭桌上弥漫着一层薄薄的“光雾”。墙壁上挂着一件件属于捕鱼的器件,其他的便没有什么可以数叨的了。路生没在这里多多逗留,他急匆匆走出房屋大门,才看到面前是一片一望无尽,绿的可以透底的海洋。他走下一小段木梯,因为这种木房是隔空建的,可能是为了防止涨潮时,海水会没过他们的房屋,所以才这样建造,反正。。。像这样的房屋多之数不尽数,围绕海岸一直都是。 在木屋与海洋中间的那片沙滩,遍布着深绿的渔网,一张张渔网被架在一截截被支起来的木棍上。就在这时,他看见一男一女沿着海岸边朝着自己这边跑来,路生不太确定他们是不是在和自己招手,所以他环视周围,发现周围没有人,也没有多会,那两个人已经跑了过来,在路生面前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然而仅仅持续一瞬间的功夫,那女子竟开始放声的笑了起来,直到她抬起头,路生才看到那不是笑,而是哭,因为已经泪流满面,只是她的脸上挂着笑容,她抬起面容望着路生说的第一句话是:“我就说过,他会醒的!” 那名男子仍旧喘着粗气,不过他的面容上满是惊讶,他略顿了顿气:“真是不可思议!原谅我路生,曾经我说过你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路生揉了揉太阳穴,眼睛紧闭,整个人钻进脑海翻箱倒柜的找着与他们说的相关的事情,然而没有任何记忆可以证明他们的话与自己有关。路生开始怀疑是否是自己在灵魂伴兽测试后,被狼咬昏过去了,然后中间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不了解,也许是在他昏睡的时间里,这两个人一直在照顾他到现在。 路生睁开眼睛,不由衷的想要看着这名女子,因为这名女子给他一种特殊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他见到楹莲儿的感觉一样,莫名的亲切感,像是在哪里见过。 “这是在哪里?”路生问。 “你忘记了这里?”那名女子皱着眉头问。 路生点了点头,那名女子看了一眼他身旁的男子,随后伸出手指颤抖的指向自己,问路生:“那你还知道我是谁吧?” 路生摇了摇头。 男子的一只手摸着下巴的胡须,沉思了片刻说:“看来那次风浪并没有让他永久昏睡过去,而是让他丢了记忆!” “不要胡说!”女子愤慨的向着男子吼去:“你说的一点也不准!” “可是事实已经摆在眼前!”男子一副委屈的模样,低声的为自己辩解。 女子立即反驳:“只是暂时的,他会好起来的。你要留在这里看笑话吗?” “不!不!既然如此,我等过段时间再来看你们,有事记得来找我,我会毫无条件的帮助你们,亚纯之。”男子说后,转身离开。 路生此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竟然听到那名男子叫这名女子亚纯之,他不禁去问:“什么?他刚叫你什么?” “亚纯之!也就是妈妈的名字,你妈妈是你面前的我。” “你是我的妈妈?” “当然,看来是失忆了,游亨说的没错。”亚纯之不禁一只手揉了揉额头,惆怅的说。 路生立即反驳:“我没有失忆,之前发生的事情我都记得。涩沙告诉我,你已经死了!” “胡说什么!我一直活得好好的,至于你说的涩沙,我都不认识。” “那这里是哪里?” 第三十七章、幸福的一天 “这里属于尤特迩,名叫流王海岸,自从那事发生之后,尤特迩的统治者便没有问过这里,我们在这里生活不需要缴纳国税,别提日子过得有多么的惬意。”亚纯之冲他笑了笑,然后拉着他坐在沙滩上,面朝大海,一只手托起腮帮,继续说:“儿子,妈妈明白你的困惑和迷茫,你现在或许会感到无助,但不要害怕,因为有我在,妈妈好高兴你能醒过来,记忆的事情早晚会恢复的。” “妈妈?”路生不知道是不是他人生第一次喊,但是这种感觉莫名的奇怪却又能带给他温暖,就像读者你们踏回已被遗忘且又熟悉的街口那种感觉一样,带种怦然心动,你们可以试着回想一下那种感觉,便会明白路生此时的感觉。 “嗯?”亚纯之回答。 “我睡了多久了?” “刚好四年整。” “我的爸爸呢?”路生问。 “你的爸爸?”亚纯之不禁抱起了双腿:“他。。。”她看向海洋:“他现在应该在海里捕鱼吧,也许在一角看着我们,只是他忘记了回家,只把你送了回来。” “妈妈,靠着我的肩膀!”路生甩了甩他的眼神,示意亚纯之靠着他的肩膀:“如果这是真的,妈妈,我就是你的靠山。” 亚纯之看着路生许久,淡淡的说:“这当然是真的!”随后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路生问。 “我曾说过生活不会这么不堪的,总有挨过去的时候,苦难挨过去会迎来什么?”亚纯之露出幸福的笑容,她把头靠了过去,眼眶不禁圈红,落下泪痕,她从怀中拿出手帕,看着海洋,无声的哭着。 “我保证妈妈,以后不会让你受伤。” “嗯,畅想一下未来,有一天我看着你结婚。。。” “当然,我有心爱的人了!她的名字叫楹莲儿,有一天,我会把她接到这里,我们三个一起幸福的过着日子!” “楹莲儿?四年前都没有听你说过!不过有了最好!刚才和我一起来的那个人,你还记得?” “嗯!” “他叫游亨!” “我知道!” “他对我非常好,说不定哪天我就会同意他。”亚纯之说完这句话后,她竟然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看着海岸:“也许不会。反正我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就是了,我一点都不觉得孤独。” “对了,妈妈,你是在哪里碰见的我?我的意思是在那场灵魂伴兽测试后,我怎么会来到了尤特迩?” 亚纯之淡淡的笑了一声:“好像你的梦挺精彩的,太阳快要落山了,每到这个时候,我都无事可做,正好可以听你的梦了。” 夕阳西下,星辰临泽,又转至黎明,路生认真的讲述着“梦境”,亚纯之枕着他的肩膀,眼睛微闭,不知道她是不是睡着的,总之很安静,只有脸上时不时的会露出微笑。直至故事结束,亚纯之强挤着笑容,眼睛依旧是微闭的:“所以我是赫尔神?” 路生点了点头。 “也许你的梦境是真的!” 路生突然颤抖了一下,他迅疾的望着亚纯之:“什么意思?妈妈。” 亚纯之睁开了眼睛,离开路生的肩膀,望着海岸:“你的梦境我听过,那段赋予人希望的传说。在这个世界,很多未知难以理解的事情在无时无刻发生着,也许游亨说的对,你根本无法醒过来。“ “什么意思?妈妈,我还是没有听懂。” 亚纯之微笑着转过头,解释:“有些事情总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会来的。”说完,亚纯之站了起来,发着轻松的口气说:“走,我估计你饿了,我给你做吃的。” “我们要吃什么?” “绝对是好吃的,你以前可没有吃过海边的特色,烤咸鱼!” 路生扑哧笑了一声:“切,我以为是什么?这种东西我肯定吃过的了。” “所以。。。等你吃完再评价吧,我可是有独家腌料的。”亚纯之小心翼翼的说着,似乎唯恐别人听到似得。 “那我能做些什么?”路生站了起来。 “看那边。。。”亚纯之伸出手指,指向一个方向:“那边有一堆木头,会劈木柴吗?” 路生点了点头:“应该会。” “记住你只要劈两截圆木,每截竖着劈四段,横着劈两段,不要劈多,能听懂吗?” 路生点了点头,随后他走向亚纯之指的方向来到一堆木头面前。这堆木头在那一排沿海岸木屋的后面,这堆木头在一间伐木屋的前面,木头堆得很多,而且就这一堆,没有标示这堆木头属于谁,也许这堆木头属于渔民的共有。在伐木屋后面,是茂密的森林,所以这些渔民生活的地方算是非常隐蔽了。 路生按照亚纯之说的拿出两截圆木,不长,有半个人长。在这一堆木头前有一个圆形按板,按板上切着一把斧头,路生拔起斧头,把圆木放在上面,横竖方向劈完,两截木头共劈16段。过后,他擦了擦汗液,就在这时,一头狼站在森林里嘶吼着叫了起来,路生循声望去,发现这头狼的四个爪子被血液染的通红,它的身上也是血迹斑斑。那头狼向着这边跑来,路生拿起斧头,准备自卫,因为这之间就没有多少距离,仅10多米远,他根本来不及逃开。 没想到这头狼在到达他身边后,竟然张开嘴巴说话了:“请把这把恶劣的斧头丢得远远的,看着它,我会怀疑自己做出的愚蠢行为。” 路生竟然感觉这头狼莫名的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他稍稍放低了斧头,但是没有把这把丢掉。 狼口吻似乎显得无奈:“好吧,好吧。只要你确保别用它伤害我,就行了。你还记得我吗?” “你是?” “我是你救过狼群中的一只狼!” 第三十八章、寄宿子 “狼群?意味着我脑海里的记忆不是梦境?” 狼竟恶狠的说着:“梦境?看来,你已经被眼前的事物迷惑了,如果我不解救你,那么你就通不了这场考验。” 路生回想了片刻,摇了摇头:“我不相信,因为她非常真实。” “不错!这里没有任何事物是假的,也包括我,只有你是假的。你寄宿在一个已经永久不能醒来的年轻人身体里。” “可是她叫亚纯之,怎么解释?” 狼笑了起来:“亏你还是神子,这么简单的魔法你都不懂吗?有人。。。遮住了你的耳目,暗示你自以为是的事物。这是羁绊,驻扎在你的内心深处,你一定非常渴望过着眼前的生活。” 路生不禁浑身酸软,手里的斧头情不自禁的掉了下去。 狼继续说:“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海边看一看你和她的倒影,这里的海水树灵无法用魔法更改,因为海水属于种星子的领域,所以海水它只反射最真实的一面。” 路生抱起木头离开了。 “这么久?”亚纯之看到路生抱着木头走来,她迎了过去,帮助路生分摊了一般木头,然后抱向已经架好的铁架,铁架上放着四只咸鱼。 路生放下木头,拉起亚纯之的手说:“妈妈,跟我来!” “干什么?”亚纯之皱起眉头不解的问,她的脚步已经跟着路生走了过去。 “没事,只要跟着我去就好,很快的!”路生解释,很快,他们走到海边。 冰凉的海水扑打在亚纯之的脚上,亚纯之不禁哦了一声,笑出了声说:“清早的海水真凉,不是你,我都忘记了这种凉度。” 路生虽然拉着亚纯之看似在海边散步,但是他的眼神却全部关注到了脚下的水面,从海面扑过来一卷海浪,撞击石块激起水花,荡漾着水面一波三折,泛起涟漪,水里的倒影褶皱着他们的面容,如果不细看,你根本发现不了什么,但有些事情总有真相大白的时候,事实不容被掩盖,虽然亚纯之穿着还是那一身淡青色的服饰,但是她的面容却不是路生看到那种模样,而是一个完全陌生,毫无印象的女子,而且倒影里的自己也完全不是自己的面孔。 “妈妈,你叫什么?”路生望着脚下的水波看去。 “我叫亚纯之。”亚纯之说很平淡,坦然,似乎她和路生一样,等待着真相被揭开。然而水里的倒影嘴巴只合动了一次,事实上,如果按照正常推理,她的嘴巴应该合动五次。 路生此刻他的内心不得不承认狼说的是对的。“妈妈,其实我想和你说。。。” 亚纯之嘘了一声,随后说:“我明白你要说什么,等吃完我给你烤的鱼再说吧。” 路生嗯了一声,他松开了亚纯之的手。 “我很高兴!真的,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高兴了!谢谢你!”亚纯之露着慈祥温馨的笑容,认真的说。 说完,她离开了路生,来到铁架旁,利落的捡起地上的木柴,放到铁架下,然后点火生火,转动烤鱼,她的神情是哭丧的。 “对不起!妈妈。”路生望着她的身影,难过的说。 他离开海面,回到了伐木屋前,狼正趴在地上等着他。路生擦了擦泪痕说:“告诉我,该怎么破解幻境!” 狼在地上懒懒的伸着懒腰,随后说:“很简单,你只要说一句,你不是我的妈妈,就可以了。” 路生冷冷的笑了,渐渐的哭了出来,要知道他没办法告诉她这句话,因为他还向着亚纯之承诺让她永久幸福。在回到小木屋的时候,亚纯之不解的问:“你去干什么?烤鱼就要烤好了!” “我知道了,妈妈!就一会。”路生回答,随后他缓缓走上木梯,有些不舍的望着亚纯之。亚纯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这股笑容让人忘了刚才她还是哭丧着脸呢,她问了过来:“你这样可不是一会哦!快点吧,鱼马上就要烤好了。” “妈妈,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 “我明白,我要等着你结婚生子。” “有一天你会看到的,你要相信美好的事情总会发生。”路生说完,钻进了房屋,回到那张青蓝色的小床上,他重新仰躺好睡姿,对着窗外说了一句:“原谅我!你不是我的妈妈!” 他的这句话刚说完,人就昏睡了过去。 路生躺在床上还在昏迷着,床边坐着罗耳朵,她眼睛看着窗外,想着事情。。。 直到树屋里传来敲门声,罗耳朵才被惊醒,转过头看向门边,才发现树灵站在了门口。 之前讲树灵的脚深埋在地下,呈树根状,但是现在她的脚脱离泥土,化作成人的模样。 具体介绍就是,之前柳枝扎成的发辫,现在是一头灰白相间的卷发!她看上去就像是五十岁的老人,脸上略有皱纹,很有气质,相貌不变,就是皮肤变成了人的皮肤,也有了双腿。 身上穿着的不是树皮了,外观上是一样的,只是材质由树皮变成了暗雅的麻布。 罗耳朵看到树灵来到了她这里,站起身,树灵却对着她说:“没关系,你坐着就好!” 罗耳朵回答树灵:“他还没有醒过来!”她没有坐下,等着树灵走来。 “我知道,不过他很快就醒了!他已经破解了幻境中的谜题!”树灵一边走过来,一边说,等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已经来到了路生的床边! 她看了路生一眼:“相貌英俊,是你们女孩们喜欢的类型!” “额!不。。。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罗耳朵结结巴巴的回答。 树灵就像是无所不知的先知,略带慈祥的笑容点了点头:“我明白!你和一般的女孩不一样,你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很少有人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树灵坐在了床边,对着罗耳朵说:“你想站多久?我已经坐下了!” 罗耳朵跟着坐下,树灵用手轻轻地拍了拍罗耳朵的肩膀:“我来这里!是恭喜你!你成为了本次考试的第一名!” “我?”罗耳朵有些质疑的问。 “怎么?你也不相信你自己!”树灵问。 第三十九章、签约灵魂伴兽 “在我刚加入队伍的时候,没人相信我!他们都在嘲笑我!你看我像是一位战士嘛?不像,战士该配备的东西我都没带,起初我报选战士仅是为了能读到温斯歌学院的**!后来是为了自己的尊严,我尽我所能争取走到比赛的尽头,最终我没想到我确实走到了尽头,这就足够了,我内心已经告诉自己我可以,我不需要这种名誉,它会莫名的给我带来轻浮、名利或者一些未知的因素影响到我。如果有名次的话,第一名就让给第二名吧,以此类推!” “智慧可比蛮干强多了!如果你不想要这种名誉,我也不勉强。” 罗耳朵点了点头。 “但是你依然得到了一头巨龙伴兽!”树灵看着罗耳朵欣慰的说。 “我能问一下谷峰得到巨龙伴兽吗?”罗耳朵问的小心翼翼,显得非常用心。 “谷峰?没有!“树灵回答。 “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我希望能把我的巨龙送给他!” “你究竟是怎么了?历史上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情况!从没有人将自己的巨龙让出去,即使是亲兄妹,也没有这样做的!”树灵惊讶的说。 罗耳朵淡然的笑了一声:“因为他喜欢!” “你喜欢他?” 罗耳朵摇了摇头:“没有!我觉得无所谓,而他又喜欢,这叫成人之美吧!” “巨龙也无所谓?” “嗯。”罗耳朵点了点头。 “我得警醒你,罗耳朵,这是最后一次机会!签订协约后就不能再更改了!” “我不会后悔,就是希望老师不要告诉任何人。” 树灵看了罗耳朵一会,她看不透罗耳朵究竟在想什么,只能耸耸肩:“好吧!都听你的!嗯~这还是历史上我第一次听别人的指示!” “我的黑猫呢?”罗耳朵问。 “别告诉我你想要签约那只黑猫!”树龄不可思议的看着罗耳朵。 “的确是的!”罗耳朵咧开嘴笑了一下。 “好吧!好吧!时间不多了!出来吧!该举行签约仪式了!”树灵说完站了起来,她走出树屋。 罗耳朵望了望路生,随后跟着树灵的身影走出树屋,来到律绝古树前。 这时从各个树屋里走出来所有的战士!也包括谷峰,只见他的心情低迷到了深谷,罗耳朵走到他的身边,偷偷窃喜的看着他。 没想到谷峰会推开她:“好烦啊!走开啦!” 罗耳朵可以理解他的感受,她有些心疼谷峰,不过她相信很快谷峰就会笑的合不拢嘴! 二百多名战士围绕着树灵站立,其中有一半的人脸哭丧着,或者唉声叹气的,就像赌博输的倾家荡产一样!只有少部分人在期待着答案的公布。 树灵对着他们说:“摸一摸你们的口袋,答案在信封内!” 战士们各自对着自己的口袋里掏去,竟然真的掏出了褐色牛皮纸信奉,用红色蜡油封着,一个个战士将信奉撕开,拿出一张协约。 协约上写着一些特殊的字,这种字体是凸出在纸面上的,就像是用细长的褐色藤条编织成字符,然后粘在上面一样,大致内容是: xxx(这是姓名,这个位置已经被树灵写下了各位战士的名字)先生(或女士),恭喜你获得签订灵魂伴兽的荣誉! 此时,你已经参与完成签约测试,比赛完全公平公正,其比赛的目的是为了保护森林热门而又稀少的猛兽,勉遭灭绝。比赛不会产生对战士的不公平待遇,在以后成为探险家的衡量标准上是以,为南斯克做出的贡献为准,再此我们尊重战士的想法,除了巨龙和捷攀被限定外,选择伴兽完全自主自由,你将选择()动物作为你的灵魂伴兽,在下方署名后不能再更改伴兽,并且算协约达成。 灵魂战士签名: 协约上除了前二十名的空被写上了巨龙和捷攀,其他的人协约上需要填空的部分是空白的,由战士们自己填上去。 谷峰撕开信奉,看到协约上选择灵魂伴兽上竟然写着巨龙,他不可思议看着树灵,树灵给予肯定的眼神点了点头。 谷峰几乎激动的要蹦了起来。 罗耳朵上面写着黑猫,也是被树灵写好了。 “好了,时间不多了,战士们!麻烦你们去树屋里面把空白的地方填上你们喜欢的动物!树屋里有笔,最好越快越好!”树灵焦躁的说。 战士们察觉出树灵的异常表现,于是就按照她的指示,快速回到了各自的树屋,除了前二十名战士,这二十名战士里面有我们熟悉的哈毛和欣桃,谷峰,罗耳朵也没有走,算上罗耳朵应该是二十一人,只不过没有人数共有多少人罢了,他们把协约交给了树灵。 “你们闭上眼睛,不要说话!”树灵交代,这些战士就站在树灵的眼前,感受着身体里发生的异样感觉,然而他们还没有感觉到发生了什么,树灵就说:“好了!都睁开眼吧!” “这么快?”谷峰不自禁的说。 “当然不会这么快,刚才只不过是让你和伴兽的气息连在了一起,伴兽已经化成了星辉,需要两天的时间,才能融入你的身体。所以你们召唤伴兽得等到两天后再试!”树灵回答。 其他的战士陆陆续续拿着协约从树屋内走了出来,谁也不想耽搁时间在树屋里,毕竟能得到伴兽是至高的荣誉,来之不易,不管获得什么,都是荣誉!早在之前,他们就想好了,如果没有签约到巨龙或者捷攀的话,该签什么伴兽做替补,所以他们在填写协约的过程中几乎不浪费多少时间。 这些战士拿着协约在树灵面前排着长长的队伍,树灵首先在身后变出了一张藤椅,她坐在上面,接过来第一名战士递过来的协约,看了一眼上面标记的动物,然后对着该名战士说,就像那二十名战士一样:“闭上眼睛别说话!”战士站在树灵的眼前刚去感受,树灵就说:“好了!下一位!” 这名战士露着不可思议的表情,他离开队伍,迷茫的看着身后的人。 第四十章、树龄的交代 见身后所有的战士都是这样秒签,才敢肯定自己已经被签约过了。 这些战士聚在一堆互相讨论着签约时候的感觉,大多数战士表示没有任何感觉,也有个别战士出来用谎言欺骗其他的战士们,他告诉这些战士是因为他们签订的动物太垃圾了,才导致没有感觉,他强烈感受到伴兽冲击自己心灵的感觉,差点晕了过去! 按这种速度,签约二百多位战士,用不了多久的时间。 等到这些战士全部签约,树灵已经累得不行,她额头上溢满了汗水,倚在藤椅上。 另一边,路生在树屋里醒了过来,才发现他躺在一个用木头做床框,藤蔓编织的床铺,这种床非常柔软,等到他醒来,刚好罗耳朵和谷峰进入了树屋。 罗耳朵探过头来,面容凝聚着微笑,嗓子就像吃了糖一样很甜美:“你终于醒了!你最后一道题是什么啊?会把你留在那里这么久!” 路生坐起身子说:“一言难尽!” “不说也罢!我们都签约完了,马上该回家了!”罗耳朵说完,她的笑容渐渐凝重起来,显得刻意:“而你还要留在这里找楹莲儿?” 路生点了点头。 “真想留下来帮你,但就怕会拖累你,因为我们的伴兽需要两天的时间才能融合进身体里。”罗耳朵解释。 “嗯,如果需要,我能联系到你们!”路生说完,从床上走下,他显得很急:“你们安排自己的事情吧,我得去问树灵了!” 路生来到树屋外,看到战士们陆陆续续的跟着探险家离开。 “你们该走了!”路生对着树屋里的罗耳朵和谷峰说。 随后他快步下了楼梯,穿过一片绿苔地,来到树灵身边,树灵刚看到他,眼神一惊,并满意的说:“你醒了!” 路生问:“一天的时间已经过去了!” “我知道!等这些战士们都离开!用不了多久!”树灵解释,不知道为什么,路生从心里开始讨厌树灵。 路生望着战士们相拥在一起,难舍难分的模样,心里焦躁不堪,他开始讨厌分别,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什么都是讨厌! 他终于忍耐不住等待,转过头问树灵:“我们可以小声的说,他们听不到的!” 树灵淡然的问着路生,突然深沉的点了点头说:“也好!想必你已经知道了恶魇是用什么控制巫女们,一块圆形的石头,这个石头名字叫做黄渊石!” “嗯,我知道那块石头!” “只要将黄渊石击碎,恶魇就会失去控制巫女的力量。” “是不是楹莲儿在预言里成为了巫女?” “预言里没有说!你不是不相信预言吗?何必在执拗预言呢!” “知道总比不知道好!” “看那边,你的朋友向你道别了!”树灵用脸示意了一下,目光看向路生的身后,路生回过头才发现是罗耳朵、谷峰、哈毛和欣桃四人。 “你不走吗?”哈毛问。 路生点了点头,罗耳朵似乎能看透人的心灵般,她明白路生此刻需要什么,所以她不愿意多打扰路生,于是就简单的对着路生说:“还是那句话,有什么需要联系我们!”随后她用眼神示意其他三位战士离开,三位战士很相信她的决定,也就跟着她一块离开了! 树灵望着他们三人离去的身影,一段时间后,转过头看着路生,发现路生也在看着他们。 树灵突然露出了微笑,她相信自己没有看错路生。 路生现在矛盾的性格完全因为他特殊的身份,他向往着平凡人的生活,可是他不能成为平凡的人,因为羁绊,胡桃在他二十岁前,给他给予了希望,胡桃的意思被他理解为,妈妈有难解的苦衷,等到一段时间后,胡桃会告诉他真相,他的妈妈会来接他,直到后来,在森林禁地里见到泊凌神涩沙,他才确认他的妈妈已经死了,他受到了严重的打击,破碎的希望让他不堪重负,他变得害怕失去,尤其是失去楹莲儿!他将对母亲的思念全部寄托在了楹莲儿身上。 树灵就像看穿了他的心思:“你向往着他们?” 路生说的毫无底气,摇着头也显得无力:“当然不是!” “别否认了,你的想法都写在了脸上,看样子你渴望和楹莲儿过着普通人的生活。我相信你们会的,只要你坚信这种想法,并为此努力!坚定的信念可以铸就你的任何理想!” “也许会!”路生的眼睛望着树洞,眼神里带着憧憬。 “时间刚好,足够我要交代的了!我交给你一个任务!”树灵说。 “什么?”路生一直看着那个方向,没有回头。 “要不了多久,恶魇就会出现在这里!我的力量虽然可以再次封印恶魇,但是这种做法对外面的战争起不到任何作用,封印他显得意义不大,我希望你能进入恶魇内部,帮我找到黄渊石,并击碎它。” “可以,等我救出楹莲儿之后,我会帮你找到的!” “谢谢你!”树灵撇出一抹笑容,如落日下的余晖,绽放一日里最红艳的阳光,树灵的慈祥仿佛可以穿透人的心灵:“哦对了,还记得你在流王海岸相识的妈妈吗?” “当然!世界上真的有流王海岸吗?” 树灵点了点头:“有,她叫简!” “我。。。是寄宿在她儿子的身体里,如果能相遇,估计她不会认得我是谁!” “事实上她在你离开之前,就已经知道你是谁了!在命运的安排下,你们还会再次相见,你得靠她见到种星子!” “种星子?从涩沙那里听到她是我妈妈的朋友!” “嗯,她为了救你,中了涩沙的诅咒,变成了石头!你得救她!” 路生点了点头。 “嗯,能说的就是这么多了!今天给你说的,你不能告诉任何人!” “好!我答应你!” “你可以走了!” “什么?”路生皱着眉头问,他不解:“你说让我进入恶魇的内部,现在恶魇就要来了,我怎么能离开?” 第四十一章、树灵之死 “我知道!我是让你找个地方躲起来,你在这里影响计划的进行,去树屋里躲着!” “为什么躲起来?而且我已经恢复了神力!” 树灵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说:“光靠神力还不够,还需要一枚戒指,以你现在的力量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什么戒指?” “以后你会知道的!快躲起来!”树灵向他投掷凝重的眼神说:“躲好,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出来,这也是我交给你的任务,去吧。” 路生带着疑惑离开,跑回了他的树屋。 他不明白树灵的做法,树灵既然选择不封印恶魇,而且让自己进入恶魇内部,那么树灵就应该扮演恶人的角色,把自己出卖给恶魇,干嘛让躲起来呢? 等到了树屋,他选择趴在窗边看着外面发生的事情,此时树灵依旧是倚着藤椅,悠闲的看着眼前的风景,就像是迟暮之年的老太太,腿脚不灵活了,只能躺在藤椅上看景色般。 没过多久,汤熊骑着巨龙从天空中落了下来,来的人只有他一个,没看到恶魇! 路生心想:怎么会是他!不说是恶魇吗? “老师,战士们呢?”汤熊问树灵。 “已经走了!”树龄冷淡的回答,没有看汤熊。 “走多久了?”汤熊问。 “刚走没多久!”树灵转过头看着汤熊说。 “那就好,你觉得我们可以封印恶魇吗?”汤熊问。 “当然!”树灵回答完,站了起来:“他已经到了!你要小心。。。” 树灵刚说完,这里刮了一阵大风,吹的落叶四起,这股风带来一股腥臭味,飞鸟们闻到这股味道,变得烦躁不安,渐渐的它们的羽毛变成了黑红色,就像是从血河里游过泳一样,随后落到地上死去,因为鸟儿的血液被无形的力量压榨出身体至羽毛上,失去血液,必死无疑。 被染色的不仅是鸟儿,树灵周边的每一颗大树,树顶流淌下来黑红色的粘稠液体,落下来的速度很快,一颗颗大树很快被染成了黑红色,进而流淌到地上。。。光芒被黑暗笼罩,黯淡了下去,只见得阴影覆盖的面积越来越广,包括路生的树屋内也是如此,之前还能看到,墙壁留着血液,现在这里已经漆黑无比。 所有的事物都变得阴险狡诈,除了树灵,她让人感到安全,因为她给人一股邪不胜正的感觉,她的力量随时可以驱逐黑暗,她现在临危不惧的看着发生的一切,在她眼前,一块方形泥土陷了下去,出现了深不见底的塌口,一股黑水涌了上来,冒着黑泡,散发着恶臭,随后黑水里涌上来一口棺材。 棺材门缓慢的拉开,发着“吱吱”的声音。 等到棺材门打开,才看到里面躺着一名男子,该男子全身被烧的扭曲,像是一块皮包骨头的黑炭,除了脑袋还在扑通扑通的跳着,他应该被烧掉了眼皮,眼睛睁得硕大。 这就是恶魇的真身。 渐渐的棺材立了起来,恶魇也跟着立了起来,当他与树灵面对面的时候,他才发着嘶哑的声音说:“树灵,我们又见面了!只不过已经相隔两千年了,不知道你还能不能记得曾经的卡博尔,已经今非昔比,这都是你姐姐对我做的罪恶!” “因为你偷了黄渊石!必须得到惩罚!” 没想到恶魇竟然笑了起来:“我偷的黄渊石?你太单纯了,这个世界正义无法平定人的罪恶,因为主宰正义之神心怀邪恶,世界里根本没有正义之言,只是不同的邪恶而已,所谓的圣母徒有虚名,两千年前是她偷走咒石,将罪名栽赃给侍奉她的坎蒂丝,我替坎蒂丝承担下罪恶,却中了圣母的阴谋,被她害成被神灵排斥的模样,之后我夺回了咒石,并发誓让世间沦为邪恶之地,带领我的军队,攻陷地缘边境。” “我明白!黄渊石可以改变生灵的心智,她有过错,她已经惩罚了自己,你不能否认你的心智也被黄渊石控制了,现在还来得及,只要你将黄渊石击碎。我会替你洗清罪恶,并重新为你铸造真身!” “不需要!我已经有了重生的力量!没有任何人可以杀死我!”恶魇说完,他的肌肤开始迅速生长。 很快,一名裸着身体的健壮男子从棺材里走了出来,依然是黑炭状,随便抖一抖身体,就会落下来许多灰烬,他利用从身上抖下来的灰构成了他的黑色袍子,兜帽盖住了他的头,整个身体都被这件硕大的黑色衣袍藏了起来。 “我再次奉劝你,重回我们的世界,我会替你洗清罪恶!”树灵语重心长的说。 “不会的!”恶魇说完,从他手心中放出10亿伏电压,其亮度可以刺瞎人的眼睛,呈一道蓝色的电柱,对着树灵射去,树灵徒手接住电流,她身体颤抖起来,在她接住电流的一瞬间,她迅速变成了树状的形态,她身边的汤熊因为高强度的能量被击开10米之远。 树灵一只手接住电流,另一只手将身体里的电流对着恶魇释放出去,恶魇被击开,树灵双手向上撑起,大地的重力立即改变,恶魇即使可以不受重力的约束,但此刻也被压制在了空中,树灵张开嘴巴将恶魇吞到了肚内,她此举是要封印恶魇,路生更加看不明白了,不是说过了不封印恶魇的嘛? 恶魇被她吞进了肚内,时间如同倒流,被黑暗侵袭的动物死而复生,树木身上的黑红色液体和那口棺材变成了黑色烟气,向上蒸腾,阳光重新覆盖了这里,她眼前的塌方的缺口渐渐被泥土填上,一切重回美好,就像没发生的一样,而树灵闭着眼睛,静止在那里,她控制全部的精神力量来封印恶魇,可这时汤熊突然重现在树灵的身后,他掏出一把冒着红色晶石铸成的匕首,刺进了树灵的后背。 “不!”树灵穿破云霄的嘶吼,只见她的眼睛,嘴巴,耳朵,鼻孔喷薄出黑灰,这些黑灰飞出聚集成恶魇的模样,而这里再次被黑暗笼罩,凸显着树灵身上的光芒,金色的光芒从她的眼睛里和嘴巴里,背后的伤口里向外冒着,那是树灵浑厚的能量。 汤熊被这股能量击退,持续了有一分钟的时间,树灵死去了,身体憋成了一个皮包骨头,倒了下去。 第四十二章、神子与恶魇的较量 律绝古树是她的真身,自然跟着一起枯死过去,不仅如此,这方圆五公里的花草树木都跟着枯萎死去,因为光线暗淡,没人注意天空中何时聚集了成千上万只鸟儿,只见这些鸟儿集体对着恶魇射去,像一股风暴,但是鸟儿的力量太过于脆弱,就见这股“风暴”里闪过电流,它们就化成了死尸飘落了下来。 路生被树灵的举措震撼到哭了,他终于明白了树灵的用意,是一股寒风侵袭进了他的身体吗?才导致他不停的在颤抖。 “她终于死了,主人!”汤熊恭敬且维诺的说。 “她太强大的了,你应该早点出手,我险些被她封印起来,现在我一部分的力量被她封印住了!” “毕竟她是生命之源!现在世界上是你对手的只剩下涩沙和圣母了!” “不!涩沙根本算不上是我的对手,她依靠的是阿尔神物龙王玉玺赋予她的力量,等我找到另一件神物万源之力,她就不是我的对手了!总有一天,会由我来主宰!”恶魇说。 “那么接下来呢!” 恶魇看了看眼前通天的古树:“把律绝古树烧了!让她永世不得翻身!” “是!”汤熊正准备控制他的巨龙喷出火焰,就在这时,空中潮湿起来,他们的身体被看不见的湿气打湿,而且龙的火焰怎么也喷不出来! “是水灵主的儿子!”恶魇环顾这里。 “空气降温了不少啊!”汤熊不自禁的抱起了肩膀。 “不是我,你已经被冻结起来了!你小心点!”恶魇阴险的说。 就当他的话音刚落,恶魇和汤熊的脚下向上炸起冰刃,恶魇拉着汤熊极速飞起,将汤熊丢在空中,正好落在巨龙背上。 由冰花铸造的两条东方龙在空中形成,路生出现在他们中间,大地此时结上了一层薄冰,他看着冰龙,并控制着冰龙对着恶魇扑去。 恶魇在空中掀开他的黑袍,从他黑袍飞出黑灰,黑灰里看不见有什么东西,在东方冰龙冲到恶魇身边的时候,被黑灰削成了冰沫。 然而这仅是路生制造冰魔法的开端,随着冰龙被削尽,整个大地突然发生“嘭”的一声,空气被骤冷炸开,整个能见到的区域都被冻结成冰块,冰块自发光芒使这里明亮起来,你能看到,周围的树上结满了巨大的冰花朵,且数之不尽。 “不愧是赫尔神之力,造冰的速度非常快,不过强大的神力如果遇到了枯燥的想象力,就会大材小用!你的作战经验太少,这股力量比你妈妈运用的差太多了!”恶魇嘲讽着说。 “杀掉叛徒足以!”路生冷酷的回答,他威严不惧的精神可以震撼人的心灵。 “叛徒?”恶魇傲慢的看着路生,他的眼神诉说着不可思议:“你不应该这样称呼追随我的人,也包括楹莲儿,他们都是在看清了世界的真面目后,才知道我所走的是一条正确的道路!” “你的恩怨与任何人无关!他们只是被黄渊石控制了心灵!” 恶魇冷哼一声:“我很欣赏你!你不同世人一样伪装自己,你真实的活着,我需要这样的人,只要你加入我,我就不杀你!” “我怎么听到你在向我求饶!” 恶魇的神情变得凶险起来:“无论你有多优秀,如果不为我所用,就是一堆没用的垃圾!” 恶魇说完,本着路生这边冲来,他身上抖落着黑灰,路生操作树上结出的冰花,冰花吐着舌头,舌头呈尖刺状,漫天飞射着这种尖刺,对着恶魇和汤熊射去,汤熊驾着巨龙一直向着天空中飞去。 而恶魇化成了黑灰飘散过来,冰舌对这股黑灰不起作用,路生从地下托起两条水柱,水柱席卷黑灰,这是危险的信号,如果黑灰被水柱吞噬,那么随时都有可能被冰封起来,所以黑灰聚在一起化成恶魇的模样跳开水柱,那么冰舌又起到了作用,冰舌对着恶魇射去,因为冰舌太多,他只能再次化成黑灰,躲开冰舌的袭击。 可这正中了路生的用意,在化成黑灰的一瞬间,从黑灰的正下方卷起水柱将黑灰包裹起来,凝结成冰。 路生误以为他封住了恶魇,却没想到恶魇在声东击西,被封住的不过是普通的黑灰而已,而恶魇已经从另一个方向席卷而来,一只手掐住了路生的脖子,将他按压在地上。 恶魇的另一只手聚集能量球对着路生的肚子拍去,大地震颤了几下,发着“蹦蹦蹦”的巨响,路生陷进泥窝中,吐出鲜血。 随后恶魇将路生举了起来:“看看你有多可怜!不过几个回合就败下阵来!” 不想路生竟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路生张开嘴,说话显得费力:“我太自以为是了!” 恶魇不以为意的冷哼一声:“后悔了?嘴巴不是很硬吗?” “我错了!”路生的态度突然急转:“我认输!我愿意加入你们!” “你认输?我不会听错吧?”恶魇有些摸不清路生的用意。 “是真的!我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加入你!因为这个世界没有人是你的对手,我要是选择和你作对的话,只能是自取灭亡,我还没蠢到这种地步!再给一次机会!”路生解释。 汤熊骑着巨龙从空中落了下来,恶魇对着路生轻藐的笑了:“没想到水灵主之子竟然这么没有骨气!” “那是因为主人的威严让世人臣服,神子的加入,主人就能够调遣信奉神子的人类,推翻涩沙的政权指日可待!”汤熊从龙背上走下来,说。 恶魇将路生从空中放下,路生摔倒地上又吐了一口鲜血。 恶魇的掌心旋绕一股旋风,旋风过后出现了一个灰碗,恶魇从口中吐出一整碗的腐水,然后伸出手将碗递到路生的面前:“将这碗腐水喝了!你就是我的人了!” 这时汤熊趴在恶魇的耳边,小声的说着什么,没想到恶魇怒眼瞪着他,恶狠的说:“涩沙,她并没有逃脱我的控制!” 不过不知道何时,这里来了另一个人,随着恶魇话音刚落,那人便说了过去:“把路生放了!” 路生转过头,看到面前不是别人,正是胡桃先生。 第四十三章、胡桃先生的魔力 “你是谁?”恶魇用轻藐的眼神看着胡桃。 “他叫胡桃,是南斯克的魔术师。”汤熊解释。 恶魇的眼神里充斥着不屑:“我知道他是谁了,苟且偷生的精灵!” 路生从地上站了起来,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负责稳住他的身形,看样子他受伤不轻,就见他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对着胡桃说:“你怎么来了!” “守护森林的树都死了!我猜你在这里会遇到危险,所以赶过来了!幸好我来了!”胡桃走过来扶着路生,并说。 路生因为受重伤,本就剩的力气不多,没想到他会使出最后一点残力将胡桃推开:“你走!我要追随恶魇大人!” “你说什么?”胡桃不可思议的看着路生,随后他恍然明白路生的用意,安慰着说:“没事的!有我在!”说完,胡桃谨慎的看着恶魇,他下面的话语像是不经意间从嘴里溜了出来一样:“他不敢拿你怎么样!” “可怕的是,你已经自身难保了,胡桃先生!你还能左右他的命运嘛?”恶魇用阴险并傲慢的眼神打量他,话语轻佻。 胡桃咽了口唾液:“你的战斗是像biao子一样靠嘴巴取胜的嘛?” 他的话迅速激怒了恶魇,恶魇双手聚集电力,随后向着胡桃推去,一道刺眼的蓝色电柱射了过去,并说:“狂傲自大会付出代价的。” 好在此时恶魇的力量被树灵消弱了不少,他发射的电流只及对付树灵的十分之一,不过这也算是很强力的一股电流了!起码对付精灵绰绰有余,胡桃身为精灵,又如何接住这股电流呢? 之前,恶魇揭露了胡桃的身份,胡桃是精灵,精灵比神灵低了一个等级,恶魇曾是神灵,因为被圣母惩罚,才沦为现在的模样,但是他依旧属于神灵的级别,比胡桃高一个等级,魔力自然也要比胡桃高上几十倍甚至几百倍! 说到这里,似乎已经没有什么悬念了,就算恶魇被削弱了力量,胡桃也难接这股电魔法的能量。 可事实恰恰相反,胡桃用双手接住了电流,并说:“我外公曾跟我说,要像个男人一样决斗!输了也不能丢了尊严,记住了,外孙。” 胡桃用力,竟然将电流逆反,两股力量相撞,产生巨大的能量将两人击开,包括两边的汤熊和路生都被击开。 不知道一个区区精灵哪来这么强大的能量,竟然在击开后,迅速调整身体,未落地之前,召唤出他的胡桃木法杖,对地一指,幻化出冰人,抱住了他,使他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而恶魇重重的摔在了树上,胡桃已处于优势,他占到了主动进攻的位置上,他念动咒语,木质法杖结晶成冰质,随后他举起法杖对着恶魇,射出一溜溜寒冰,寒冰为冰牢。 这种冰牢若是对手的力量无法压制冰牢,就会被冰牢封住。 而胡桃再射的同时已经飞向了恶魇,躺在地面上的恶魇化成黑烟,等到黑烟聚集成恶魇的时候,恶魇是站着的,他甩动拂袖,将袭来的一溜溜寒冰击开,表情是愤怒和不屑,写在脸上的表情仿佛在告诉胡桃,刚才只是一时失手而已。 恶魇双手向上撑起,他要压制这个区域内所有的人。胡桃在这股力量里,失去了平衡,而且身不由已的被恶魇隔空拉了过去,他的脖子正好被恶魇掐住:“现在,我可不是在陪你表演魔术,你的卑微身份已经注定你不是我的对手!” “不,我是在教你怎样尊严的活着!” 没想到胡桃的声音出现在了恶魇的身后,而恶魇抓住的竟是水人,这股水沿着恶魇的手臂,流至恶魇全身,恶魇转过身子愤怒的看着胡桃:“这不可能!你怎么会。。。” 话还没说完,就被冰牢魔法锁进了寒冰内,胡桃望着冰里的恶魇说:“跟你学的,声东击西而已!” 空气静了下来,胡桃的神经也不由自主的跟着放松,他还未转脸,向路生宣告胜利,就听路生一声惊吼,将寂静撕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小心!” 声音荡漾开来,胡桃意识到危险,可是已经反映不过来了,巨龙已经扑向胡桃,它巨大锋利的爪子将胡桃按压在地上。。。 只见巨龙张大嘴巴对着胡桃撕咬去,路生惊声喊道:“不要!” 千钧一发之际,胡桃身上涌出能量波,“嘣”的一声,将巨龙炸开,并且也将恶魇的冰牢击碎。 胡桃捂着右臂胳膊,他的右臂已经被掐折了,逆向弯折着,看着让人头晕。 他刚站起来,他的后背捅进了黑色利刃,从肚子上钻了出来,恶魇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并邪恶的说:“你的小把戏该结束了。” 路生跪倒在了地上,眼泪唰了的一下涌了出来。 胡桃嘴角流出了血液,他依旧表现的淡定,是位坚强的汉子!他摇了摇头,就像身体没有受伤一样说:“你太低估我了!” 胡桃身体再次涌出一股能量波,将恶魇击开,胡桃即使表现的再坚强,他的身体已会泄露他不堪的秘密,胡桃应该是失血过多,开始头晕了,他有些站立不稳,眼皮搭着,一点精神都没有。 他猛吸一口气,伸出左手念动咒语,围绕他升起狂暴的龙卷风,乌云迅速压顶,雷闪电击,汤熊和恶魇都被这飓风吸了进去。 胡桃趁着这个机会,将路生救走。 飓风在离开了胡桃的支柱力后,力量渐渐变得薄弱,从飓风中冲出一股黑灰,黑灰中裹着汤熊,而黑灰是恶魇。 恶魇将汤熊丢出,汤熊正好落在巨龙背上,恶魇的虚影萦绕汤熊说:“树灵的结界崩溃了,这些灵魂战士们还没走远,你去安排,把他们都抓来。” “那你呢?”汤熊问。 第四十三章、万源之力 “我现在要寻找新的寄宿主!” “你要打算寄宿在路生身体里吗?” “嗯,他受了重伤,是最佳时机!” “主人,最好别,他身边有胡桃先生。。。” 没想到恶魇暴躁起来:“我的说法什么时候有错!你今天是怎么了?你让我开始怀疑你的忠心了!” “不敢,主人!”汤熊紧张的解释! “最好不是!快去!“恶魇说完,他拖着一缕黑影钻入空中,消失在天边。 另一边路生和胡桃坐在用落叶制造的快马上,迅疾的奔跑着。 一路走来,胡桃伤口里流出的血液将快马染成黑红色,并且滴落到了地面。 胡桃选择在他的意识泯灭前,将重要的信物交给路生,他在一片树木繁多的森林里停下了马匹。 他们刚下落叶马,马就散成了一堆落叶,此时路生才发现胡桃的脸竟然有些石化了,胡桃就像是石人一样! 路生既心疼又疑惑的看着胡桃,眼泪不住的流。 胡桃看地上有块大石头,他就坐在了上面,随后握着法杖,闭目不语,但看不见有能量散出,只见周边的花花草草都被无形的力量吹的手舞足蹈,包括树木摇拽不定,片刻之后,胡桃睁开眼睛,平淡的对着路生说:“看来,我的人生也就停滞于此了,你想知道你的爸妈,现在你也找回答案了吧!” 路生点了点头。 “那就好!我以为我还要费些力气讲给你听呢!”胡桃像平时一样,只是淡淡的露出了点平凡的微笑。 路生摇了摇头,他心里酸到了极点,他知道胡桃就要死了,这是事实,但是要面对这个事实,他就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他闷声自问我为什么要有这种想法,我不是恨胡桃吗,从我记事开始,我脑海里全是埋怨胡桃的记忆。胡桃得到惩罚,对于我这个泯灭良心的人说,应该是高兴的,为什么?为什么! “是时候该把它交给你了!”说完,胡桃摸向手指这枚与肤色相近,颜色就像是浅黄色又有一丝发红的戒指,戒指就像某种植被的根茎,围手指旋绕几周,质地坚硬、粗糙,粗糙的程度,就像某种树皮,有一部分看上去有打磨的痕迹。单看它十分不起眼,作为点缀它也不能增加几分美色,但就是这样一枚戒指,却是尤特迩皇权的信物。 这枚戒指就是恶魇寻找的阿尔神物,另一个阿尔神物在万巫之母涩沙手中,而这个就在胡桃的手上,拥有它不仅可以调遣北部人类十二王,还能让自身拥有强大的能量,传闻它的能量可以举起百万军队。 此时,各位应该可以懂得,胡桃身为精灵,为什么会有如此强大的能量。 这枚戒指叫做:万源之力! 曾经两样阿尔神物全被路生的母亲水灵主赫尔神掌管。 好了,闲言少叙,路生就听胡桃说:“这枚戒指名叫万源之力,是尤特迩皇权的信物,它能号令北部尤特迩十二王,但那是曾经了,我曾听说,涩沙诅咒了人类十二王,那些人已经成为了她的傀偶,所以最好别指望它能帮你调动军队。但是它,依旧拥有令人恐惧的力量,保护好它,别让恶人得到它。“ 胡桃刚要脱掉戒指,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北部人类十二王中的擎王是你母亲的心氏王,他一直忠于赫尔神,在未来你走向达力王意志的途中,擎王能帮助你不少,但是别忘了,他现在是涩沙的傀偶,想要他帮助你,得先击碎控制他的王冠!额~人生匆匆如履,是时候说再见了!感觉真好,困倦的双眼终于可以闭上了,你知道我有几天没合眼了吗?”胡桃露着幸福的笑容,脱掉了戒指:“拿着戒指快点离开,以我刚才的感知,恶魇就要来了!”在戒指离开胡桃的一瞬间,胡桃变成了石头,带着微笑永久的沉睡了过去,胡桃难道不再牵挂路生了吗? 路生突然间明白过来,那些在他脑海里破乱记忆终于拼凑成完整的故事,他明白了鹿王说的话,在他走上达力王的道路上会有许多许多人为他牺牲。 妈妈为他挡住了涩沙射来的箭,为他牺牲。 种星子女神和六位精灵为了救他,被涩沙诅咒成了石头,本来胡桃是借着戒指的力量逃过诅咒,现在也化成了石头。 拥有善念的泊凌神涩沙,用支撑她生命的残存力量帮他打开水灵主之力。 树灵是活了两千年的神,经过不知道多少次风浪了,但这次也同样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选择了牺牲。 为什么这么多人都要将希望寄托在他身上,难道仅仅是为了一条预言! 如果世界有预言,如果世界陷入了历史循环,那么为什么还要有世界!为什么还要有他们!世界究竟怎么了! 他也许是从这一刻开始改变,成长了起来! 他不再选择逃避:“那么大家都在认真的完成着各自的使命,我还有什么理由为自己逃脱辩解呢?暴风雨是嘛?我要告诉你们,神子已经来了,暴雨可以在猛烈些,因为我怕你们挡不住神子的归来!” 路生毅然带上了戒指。 第四十四章、大主教 路生头上席卷过来一股黑烟,将路生扑倒在地上,黑烟化作恶魇狰狞的神情,并发出刺耳的尖叫声,这股声音几乎刺穿了路生的耳膜,即使他捂住耳朵,也无济于事,那声音就像从自路生脑海深处发出的。 仅一瞬间,路生便失去了意识,他昏了过去。 然后就见的黑烟钻进路生的鼻孔,路生的面目随之急剧变化,模样向着恶魇的模样转变,然而这时,路生手指上的万源之力亮了起来,如同日光闪耀,没过多久,黑烟从路生鼻里排了出来。 戒指暗淡了下去。 恶魇无法做到侵蚀路生的身体,他并不知道是万源之力守护的作用,当他从路生身体里涌出后,这股黑烟裹着路生飞离了这里。 等到路生醒来的时候,发现他置身于一个暗无天日的洞穴内,眼前晃动着罗曼文焦虑的目光,但是罗曼文似乎显得异常谨慎,因为她的目光不仅仅是在看着他,还在观察着周围,罗曼文的脸上仅在他醒来的那一瞬间溢出笑容,然后一闪而过。路生此时用力挺起身子,他感觉到自己的腰背就像留下了伤疤,此番用力似乎挣开了伤疤,让他疼痛不已,他紧皱着眉头,眼睛微闭,牙齿咬得死死的,直到起身,他吸了口冷气,睁开眼睛观看眼前的事物,那视线渐渐从朦胧恢复清醒,他才发现这里充斥着穿着黑袍的教徒,他们来回走动,不知道在忙什么,路生不禁问:“这是哪里?” “嘘!小声一点!你没事吧?”罗曼文谨慎的看着那些教徒,这话语就不像是从她口中说出的,几乎看不到她的嘴唇在动,但是的确是从她那里传来的,只是很低。 路生微微摇了摇头,小声的回应:“没事!” 罗曼文在等待一批教徒从他们身边走后,才说:“这里是静谧之地,一些信奉主神的信徒。” “他们好像都很年轻!”路生观察着这些教徒说。 罗曼文不禁冲路生露出赞赏的目光,然后回过头继续说:“由此推理,教会刚建立没多久。” “他们是南斯克人?” “不好说。哦对了,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路生看着罗曼文,他的眼神停滞在罗曼文的目光里并深陷了进去,他的表情僵硬到就像一块石头。 “树灵老师。。。”罗曼文说到此,路生突然点了点头,带有恳求的眼光,说:“我知道!” 罗曼文目光如炬,此时却晃动了两下,似乎她明白了什么:“哦好吧!”紧接着她的表情变得惆怅起来:“我忽然想起来树灵老师说过得一句话,她说战争是不会给任何人准备的机会。的确如此。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呢?” 路生冲她微微一笑,随后他的眼神分散开来,人陷入沉思般,说着:“你见过风暴下的海浪吗?” “叔叔是海边的渔民,听过。” “一场风暴而已,我们只要架好船就行了。” 罗耳朵用特别的眼神看了路生一眼,随后说:“我们的对策?” 罗耳朵突然注意到一名教徒一直在看着她,罗耳朵咳嗽了一声,收回了身子。然而那名教徒走了过来将罗耳朵拖到了另一边,之后还将罗耳朵故意推到。因为他们的手都是被反绑着的,罗耳朵在地面翻腾了老会,才坐起身子。 在罗耳朵和路生的中间,坐着一排被同样反绑的战士,他们倚着洞壁,这一排队伍有百人之多,但不及新进选战士的总人数,路生猜想有一些漏网之鱼逃过了这场劫难,而且这些漏网之鱼应该是年龄大、经验多的老战士,看看这里被抓到的,都是些年轻人。 在路生看着罗耳朵的时候,他的余光不经意间撇到了谷峰,谷峰此时正对着他这边看过来,他的表情想要表达什么,但是路生没有回应,他收回了身子,倚着洞壁,环顾这里。 这座山洞内的面积相当的广阔,在他的正前方也就是洞最深处是一个被人工搭建起的讲台,上面用红地毯铺着,在红毯之上,贴着洞壁挂着一面教旗,教旗里画着左半人右半兽的怪物。 所有的教徒渐渐形成了队伍,他们面朝讲台,路生突然明白那些教徒之前在忙些什么,无非就是搭建这里需要的场景,看情形这里即将要举行宣讲仪式了! 在台上站着一名黑袍男子还有三名女人,三名女子各穿着单调的深红色、深绿色还有浅黄色教袍,她们让人感觉到耳目一新,气场十足。 该名黑袍男子被他的黑衣裹得严严实实,反正没有人能看清他是谁。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这里的主人,所有的教徒见到他都是唯唯诺诺的神情。 似乎他和这三名女子在讲台上聊着什么,因为这三名女子的模样是倾耳倾听,她们一直在点着头。 随后没多久,黑袍男子带着绿黄女子离开,留下红袍女子一个人在讲台上,只见她双手合击,这就像是一道暗令,从教徒队伍中出来10个人,将路生等这些被抓来的囚徒战士,带到了讲台前,在这过程,那名女子她的目光一直看着路生。 她的目光如寒风中的冰柱,冷的让人发抖,她的声音洪亮却又不浮夸,略带深沉:“你们好,我叫坎蒂丝,欢迎你们来到大主教。” 未来的南斯克战士,就像是受了惊吓的鸟儿,他们惶恐的看着红衣女人坎蒂丝,心里祈求着不被宰杀的厄运。有的打着哆嗦,弥散着恐惧的气息。 坎蒂丝嗅到了这股气味,所以冷冷的笑了一下,这种笑容对于冰冷的坎蒂丝已经算是温暖的了,随后坎蒂丝说:“我想你们是误会了,是我们从涩沙的手中救了你们,你们难道忘记了涩沙的军队袭击了你们。” “那你为什么要绑着我们?”一名战士鼓起勇气问。 第四十五章、褐色世界——静谧之地 坎蒂丝随手一挥,他们被反绑着的手臂上的绳索瞬间从他们的手臂上脱落,随后坎蒂丝说,她的声音是高亢带有一股强势:“因为你们是南斯克最强大的战士,在没有确定你们是否对我们有威胁时,只能这样做。” 战士们抖了抖手,经久被绑着的手臂除了有淤痕外,还显得麻木。但是这些战士稍稍缓和了紧张的气息,他们开始试着相信坎蒂丝。 这里只有路生不知道坎蒂丝在说着什么,也就是按照他的思维逻辑,杀死树灵的是恶魇,那么袭击战士的应该也是恶魇的人,怎么会是涩沙? 坎蒂丝的笑容再次加热,变得更加温暖:“看看这里,包括我们的教徒都是南斯克人,这里就像是在自己的家里,你们是这里的主人。” “别再假心假意了,如果真是为我们好,就放我们回去。”不知名的战士冲着坎蒂丝大声的说。 “会的,我们不会强迫任何一名战士留下,但为了体现公平,我们也要为那些想要留下来和我们一起为树灵报仇的勇敢战士们提供一些了解我们的空间,你们先跟我来。” 坎蒂丝甩着微笑面向了另一个方向,路生才注意到,在讲台右侧有一道洞门,洞门雕刻的很精致,除了雕花,整个门框大致形状是上半为半圆下半为长方形,各位可以想象吧,随后坎蒂丝转过身子引领他们走进过道。 过道里显得昏暗,只能从墙壁上挂着的几盏油灯得到暗淡的光亮。 其实并没有在过道里走多久,也就是五分钟的路程。他们出了过道,来到一个令所有战士都大跌眼镜的地方。 眼前豁然开朗,一览无余下的只有高耸的建筑,而奇特的是这里的天空,是深褐色的,看上去是这种颜色的烟气飘荡在天空中,显得混沌,而且感觉天空很低。 太阳深陷在这种烟雾中,所以这里的光线显得暗淡,好在不太影响视线。 战士们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世界,也未从任何故事里听人诉说过,单看这里,就好像是地下世界。 他们踩在悬崖边,这里的世界在他们脚下,视线能看到的地方很远,但不能将这个世界看完,在视线能触及到的边际被朦胧的褐色雾气笼盖着。 “欢迎你们来到静谧之地。”坎蒂丝脸上露出傲人的神情,就像这座家园令她拥有比其他人更高的荣誉一样,然后继续说:“这里的人都被静谧之地赋予特别的魔力,现在你们想象一下拥有翅膀的感觉。” 坎蒂丝说完,她闭上了眼睛,背后突然变出了两面大翅膀,她信然走出了崖边,但是没有掉下去,借着翅膀蒲扇的力量,她行走在空气中如履平地,随后她转身对着战士们说:“你们还等什么,闭着眼睛想象一下。” 坎蒂丝说完,这些战士身后发出“噗噗”的声音,他们的身后长出了黑褐色的大翅膀,能拥有魔法,令这些战士既惊奇又兴奋。 唯独路生,他不需要翅膀,也能翱翔在天空中。 战士们跟着坎蒂丝飞去,飞到了下面的世界。 在着陆的那一刻,坎蒂丝收了翅膀,这些战士们也跟着收了翅膀。 下面的世界是一座座高耸的楼宇,楼宇的建筑风格各不相同,有圆柱状的,每一层都呈一个圆环状,由最底层的大圆环到最顶层如一根针粗渐递过来;有长方体状的,这种建筑有塔楼,每一层塔楼里面被掏空,四面墙各留有大大的窗户,塔楼不多,而且这种楼宇也不高,相对于另一种长方体建筑冲入云霄般的高度形成鲜明的对比。后者说的一般被用来居民居住,里面带有升降台。 一路缓慢的前行着,与匆忙繁多的行人和教徒擦肩而过,奇怪的是,这些人没人去看他们,尽管战士们毫无隐瞒的眼神肆意的观察着行人。坎蒂丝这样解释:“这里的人已经习以为常了,在南斯克之外的世界,流传着传说,关于描述静谧之地的传说,对于一部分人来说,能加入主教是一种荣幸,所以这里不缺新成员的身影。” “我们要去哪里?”罗耳朵问。 “去你们战士该去的地方。”坎蒂丝一边领着战士走,一边回答。 这些战士又走了20分钟的路程,身后的悬崖已经躲进了褐色迷雾中。 直到他们来到了被一圈铁栏围起来的建筑,看里面的建筑就像一座学校一样。或者这这可以称作学校,坎蒂丝说:“这是南斯克战士接受培训的地方,毕竟战争已经来了,战争是个残酷的游戏。” 坎蒂丝引领这些战士从铁门进入,进入这座培训地。 培训地里多是三层方楼建筑。里面大多是年轻人,哦~还有一座楼里面全是6至12岁的儿童。坎蒂丝解释:“他们是战争里的孤儿,被我们的人救到了这里收养。” 这些儿童数量还真是不少呢,当他们路过的时候,这些孩子就挤出了门口,黑压压的一片,他们露出笑容看着他们,就像天使一样。 有一部分战士冲着他们招了招手,这些儿童就是单纯的笑着,没有任何表示。 战士们被带到了属于他们的那座楼,是座方楼,有三层楼。他们被带到了第三层,可以发现这里每隔五间有一间公共厕所和洗濑池,旁边还有一条楼梯道。所以我们可以肯定这是一座宿舍楼。 早已入住的战士站在门前露着灿烂的笑容热情的欢迎着他们。 直到走到整个第三层的一半,坎蒂丝才停住了脚步,战士们向里面看去,发现那里面是一些空荡的宿舍,内置摆设十分干净。 坎蒂丝说:“好了,这里是新进选战士居住的地方,你们也看到了,这里不止你们,所以坎蒂丝没有骗你们吧。” 第四十六章、真相 坎蒂丝见战士们忙于观察这里的事物,无人理会她说的话,她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顿了顿才说:“那你们先在这边熟悉下环境吧,我去安排下你们加入主教仪式,待会有人通知你们,你们就跟着他过去。”坎蒂丝刚走没几步,又转过身走回来对着战士们说:“对了,这座宿舍楼被禁锢魔法了,你们也不要出去试着尝试使用魔法,方便我们调度,好嘛?毕竟来日方长。” 战士们点了点头,坎蒂丝才离开。 “慢着,坎蒂丝!”罗耳朵高举着手,在众人堆里显露出她的身影。 “什么?”坎蒂丝露着和蔼的笑容,和一丁点不屑,这点不屑只有敏感的人能察觉到。 “我想问一下,你们给我们选择权利,让我们来决定是否离开或者留下?还是一定强制我们留在这里。”罗耳朵露出自信的面容,她轻藐的神情隐藏在一丝笑容之下。众人都看向了罗耳朵。 没想到坎蒂丝回答的这么果断彻底:“当然会给你们选择权利,大主教的原则是任何人都能公平的享受着决定权、自由权。这位年轻的女士,你叫什么?” “罗耳朵。” “罗耳朵,你在怀疑我们?” “没有。”罗耳朵笑着回应。 “其实我能理解你,真的。”坎蒂丝就像一位大姐姐一样,面露慈祥的笑容说,随后她面向所有的战士们说:“各位勇敢的战士们,追随大主教不是为了我们,而是为了你们自己,因为大主教在帮助你们对抗涩沙。现在涩沙不光是你们的仇人,没有了树灵的庇护,涩沙染指的战火即将疗伤南斯克,维护南斯克免于战争同样也是你们的责任,当然某些战士也可以选择不承担这份责任,因为在这里没人强迫你做任何事情,我相信总有敢于站出来的战士去保护南斯克,保护需要被保护的南斯克人。”坎蒂丝刻意将‘被保护’三个字说的深刻。 坎蒂丝离开后,这里迅速炸开了锅,虽然这些人仅是小声的议论,但也足够沸腾。 路生、罗耳朵和谷峰三个人聚在一起议论着,此时路生倚在墙壁上,罗耳朵和谷峰面朝路生。 “各位你们呢?愿不愿意加入大主教?”罗耳朵问。 “我觉得坎蒂丝没有骗我们,起码她没有强迫我们的意愿。”谷峰回答。 “路生你呢?”罗耳朵问。 “我很难理解一件事情。”路生没回答罗耳朵的问题,反而问了过去:“你们都认为树灵老师是被涩沙杀死的?” “怎么你不知道?”罗耳朵惊疑的看着路生:“你之前说你知道。” “我明白了!”路生再次答非所问。 “明白什么?”罗耳朵问。 “我决定加入大主教。”路生回答。 “所以你们都决定加入大主教。”罗耳朵看着他们两个说。 路生和谷峰都点了点头。 罗耳朵冷笑了一声,随后她认真的说:“你们还真是单纯,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们,坎蒂丝在编故事。” 谷峰不以为意的耸了耸,看了看路生,眼神里诉说着对罗耳朵的质疑,见路上没有任何表示,才回过头说:“那好吧,当然我也是理解你,女人就见不得其他女人在自己面前卖弄,坎蒂丝,不可否认她有。。。” 没等谷峰说完,罗耳朵就愤怒的说:“闭嘴。” 说完,罗耳朵撇了撇白眼,甩着身子愤怒的离开了。 谷峰搞不清楚自己犯了什么错误,看向路生,路生从倚着的墙上站起,想要说什么,又被咽了回去,顿了顿,一直拍了拍谷峰的肩膀,似安抚说:“我只能说这件事不怪你,在这等着,我去把她叫来。” 路生说完,追了过去。 在拥挤的战士堆里路生拉住了罗耳朵的手。罗耳朵回过头,似乎没准备领路生的情谊,她甩掉路生的手,话语如机关枪一样射了过来:“拜托,你是有喜欢的人了!别到处拉其他女人的手,送其他女人鲜花,你让楹莲儿看到了,她会怎么想。” “无论我做什么,我心里只有她,我知道我的爱永久都不会改变,所以我不怕我的行为会改变我的想法。” “但是你会影响到别人知道吗?”罗耳朵说完,又贴近路生,小声的说:“你差点害了陆泥姐,我解释了很长时间,她才相信。而且我们并没有认识多久,就已经见识到了你撩妹的种种技能,你是不是该学会点责任。” 路生有些尴尬的看着罗耳朵。 罗耳朵无奈的说:“好吧,原谅你。” “谢谢你,以前没人告诉我该怎么做。” “就算我告诉你了,你也不会听。”罗耳朵叹了一口气。 “你是在说加入主教的事情?”路生问。 “嗯。”罗耳朵点了点头。 “我加入主教是有原因的,但是初衷和你一样,是为了战士,是为了南斯克,我和你一样不相信坎蒂丝,不相信这里的任何人。” “那你为什么还要留下来?” “既是一个人交给我的使命,也是为了这些战士。”路生说完,看了看周围的战士,压低了声音说:“这些战士肯定都会加入主教的。” “你是神子,只要你做什么,他们都会跟随的。” “那么,你相信他们让你离开?”路生问。 “至少可以撕开他们的真面目,让其他战士们明白。” “那样你会把这些战士都带入危险的境地,我们在这座世界面前就如他们掌心的蚂蚁。” 罗耳朵深沉的思考了起来,她忽然抬起头问:“我们该怎么做?” 路生压低声音回答:“我想这里就是恶魇的巢穴,你说的没错,坎蒂丝在编故事,而且你们都相信了她说的一件事情,树灵是被涩沙害死的。” 罗耳朵恍然醒悟:“对啊,我为什么会相信她?我脑海里没有一点关于涩沙杀死树灵的记忆。” “是恶魇的意志力感染了你们。” 第四十七章、误会 “一定有原因,不过对于我们现在的处境来说,暂且可以放一边,我们先找到黄渊石。” “那树灵老师还活着吗?” 路生摇了摇头,突然觉得嗓子酸涩到了极点,他抬头向上望去,眼睛在眼眶中左右游离,努力控制着泪水不落下来。罗耳朵个头没有路生高,虽然看不到晃动在路生眼里的泪水,但是她明白路生此时所想,因为她感同身受。 这时,过道里走来了20多名幼小的孤儿们,嘴上依旧弯出如天使般的笑容,她们挎着花篮,向每一名战士递过来一只玫瑰,并说:“欢迎你们,欢迎加入大主教。”战士们接过花朵,向她们微微一笑。 这些小天使们只顾发着她们的花,没有回应战士们,罗耳朵看在眼里,她默默的等待女孩们的到来,当一名女孩向罗耳朵递过来花束,说完那句话后,罗耳朵竟然将花从女孩的眼前丢下,那束花直到落到她的脚下,并被女孩踩过,女孩都没有任何反应。 罗耳朵此时可以肯定的是,这些小天使们实质是傀儡。 “她只是个孩子!”一名黄袍女在罗耳朵面前说,打破了罗耳朵的深思。 罗耳朵才注意到眼前这名黄袍女,罗耳朵一瞬间想到了这名黄袍女,她和坎蒂丝(红袍女),还有一名绿袍女曾经站在一起,看样子她们在这里的地位相当,她的笑容总让人感觉极其不自然,十分的死板。 罗耳朵冲着她笑了笑,点了点头。 “我叫茱莉亚。” “我叫罗耳朵。”罗耳朵回答。 然而茱莉亚表情骤然冷了下去,嘴巴如机械般合动:“换位思考下,如果在你年幼无知的时候,你的劳作被人随意糟蹋,你会是什么样的心情,还好那孩子没有看见,不然她的心灵一定会受伤的。” 罗耳朵再次微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没想到茱莉亚更加生气了:“你一点教养都没有!你根本就没有忏悔的意识,现在把地上的花捡起来。” 罗耳朵将发鬓收到耳后,然后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花束,随后她举着花束对着茱莉亚随和的说:“捡起来了,我是有教养才不和你一般计较。” 茱莉亚突然变得无语,她带着一股恶气愤然离开,跟着女孩们将花发完,从走廊尽头的楼梯道走了下去。 路生倚在了墙壁上,他举起花束看着花,话语是对着罗耳朵说的:“所以你刚才是为了测试女孩们?” “孩子是天使和恶魔的共同体,没有任何事情是她们不敢做的,但是她们却没有做出出格的事情。” “你们两人究竟在这边干什么?聊起来了,就把我一个人甩在另一边?”谷峰跑了过来,大发醋意。 “在等着仪式开始。”罗耳朵回答。 “你决定要加入主教了?”谷峰有些激动的问。罗耳朵点了点头。 谷峰用拳头捅了捅路生,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路生说:“你可真行啊!” 罗耳朵拍了怕谷峰的肩膀说:“和我去一个地方。” 这对于谷峰来说就是福利啊,他丝毫没有拒绝的理由,欣然跟着罗耳朵,是按照原路折返的,谷峰跟在了她的身后,不禁问:“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还记得那批欢迎我们的战士吗?我想去和他们聊聊。”罗耳朵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回头,一直迈着稳健的步伐向前走着。 “嗨!罗耳朵!”在即将走出战士堆的时候,被陆泥叫住,此时陆泥和三名女战士站在一起。 “嗯,你们在这里?”罗耳朵上前和她来个亲密拥抱。 陆泥好奇的问:“嗯,你们要去哪?” “去那边。”罗耳朵用手指了指。 陆泥皱着眉头问:“你是指之前在走廊欢迎我们的战士?” 罗耳朵点了点头。 陆泥望着她身边的姐妹,然后面向罗耳朵说:“我们刚刚从那边回来!门口没有战士,大门紧闭,什么都没发现。” “他们都去哪了?” “不知道!”随后陆泥贴近罗耳朵说:“我觉得这里的气氛不对!尤其是那些欢迎我们的战士,他们笑容十分僵硬,你就没有感觉到吗?” 罗耳朵点了点头:“所以你们就会去那边观察究竟,和我的想法一样。” “嗯,你那边是怎么认为的?” “先等入教仪式开始吧。” “路生呢?” “他这位大侦探正在研究别的事情呢。” “哦。”陆泥有些失望的哦了一声。 他们都没注意到茱莉亚的出现,并且站在了他们的身后。 茱莉亚几乎是在他们背后冷不丁的说了一句,吓了他们几人一跳:“怎么?罗耳朵你没和你的小男友呆在一起?” “什么小男友?”罗耳朵反口问。 “就是神子啊。”茱莉亚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狠狠的刺了罗耳朵一眼,随后离开了。 “她说的是真的吗?你们两个?”陆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既失望又恶狠狠地看着罗耳朵,一字一字咬着说。 罗耳朵连忙摇头解释:“不是真的,冷静下来,陆泥姐。” “难怪你会劝我不要和他在一起,原来是你喜欢他,下次有话明说。”陆泥说完,冷哼一声,带着她的三个闺蜜姐妹走到了另一边。 “我该怎么办?”罗耳朵无奈的看着谷峰。 “不怪你,一定是路生先勾引你的,我待会去教训他!这个忘恩负义的兄弟。” “你们怎么会相信茱莉亚的话,我会这么肤浅,找一个已经有女人的男人?”罗耳朵再次白了谷峰一眼,然后本着陆泥那边走去,陆泥见罗耳朵走过来,连忙冷下脸,背着罗耳朵。 “陆泥姐,你就当做见证人吧。” 陆泥一听到让自己做他们两人的见证人,一股恼火上来,刚想冲罗耳朵发吼,但见罗耳朵真诚的眼神,她刚要出嘴的话憋了回去,等待罗耳朵把话说完:“我们一块见证路生与楹莲儿的爱情。” 陆泥猛吐一口怨气,心想看来是误会罗耳朵了,只是罗耳朵现在转身拉着谷峰离开,她伸手想要挽留,但就是倔强的手没有抬起来。 第四十八章、入教仪式 茱莉亚身后跟着四名教徒,当茱莉亚挤到了人群中,对着战士们说:“怎么样?宿舍很干净吧!现在坎蒂丝请你们过去参加仪式,每个人都必须参加,待会这里会有负责人清理宿舍,你们最好不要有别的想法,不喜欢大主教的话,待会在仪式结束后可以选择离开。好了,现在请你们都跟着我。” 坎蒂丝说完,便走到队首,带着战士们离开这里。路生在混乱的人群里找到了罗耳朵,同时路生将花优雅的揣进胸口,这束花被路生特殊的魔力保护着,所以不用担心它被挤坏。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路生小声的问。 罗耳朵只摇了摇头。 “计划改变了。”路生贴着罗耳朵说。 罗耳朵转过脸看着路生,等着路生说。 路生小心的看了一眼茱莉亚,包括四名教徒,带着队伍,没有回头的意思,路生才说:“你得离开这里。” “为什么?”罗耳朵看着前方,话语是问路生的。 “分开行事,线索才能展开,你把这个拿着。”路生将万源之力送到了罗耳朵的手中。 “这是什么?”罗耳朵问。 “一枚戒指而已。” 罗耳朵冷哼一声,显得无奈:“我说过了,你不要把这种东西乱送给其他的女人,我真的受不了你!”说完,她将戒指塞到了路生的手里。 “你误会我了,这枚戒指是一枚魔法戒指,它的名字我不方便说,四周都是耳目,有人一直想要得到它。”路生用特别的眼神暗示了罗耳朵。 罗耳朵接过戒指,迅速的戴在了手指上,并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手链,这种类似于手套的手链,刚好把戒指盖住。 “就是这样,别让任何人发现。” “放心吧,我会保护好它的。”罗耳朵回答。 “你。。。也要帮助我找到楹莲儿。” “会的。” 很快,他们从整个宿舍楼里走了出来,茱莉亚变出了大翅膀,这些战士们跟着变出了翅膀,从这里飞了起来,向着高高的崖壁飞去。 这个崖壁远远看上去就像一面不可逾越的墙,高的直插天空,将这里的世界困在这里,好在有魔法,因为魔法,人民在看向这座崖壁的时候,不会产生压抑了、 越往上飞,越能感觉到风在狂舞,风的方向不是一成不变的,就像舞者的裙摆摇曳着。 直到飞到崖顶,进入那条阴森的走廊,来到山洞,其实不难发现,里面的布置较之前并没有什么区别。 战士们被茱莉亚引领到讲台正前方,茱莉亚和台上的坎蒂丝眼神交流一番,便离开了。 坎蒂丝站在讲台上露出冰冷的笑容,发着高亢的声音说:“见到你们真的很高兴!嗯感觉怎么样呢?这里的环境其实挺不错的,只要习惯一段时间,你们就会离不开这个大家庭的!” 战士们都没有说话,他们用谨慎的眼光看着坎蒂丝。 坎蒂丝见此:“好吧,我就直接进入正题。你们应该都知道你们的律绝树灵已经。。。死了!嗯,正因为此事,我们才有今日聚到了一起,我能理解你们此时的心情,因为我和你们一样,受过律绝树灵的恩惠。她就像是一位的慈祥的母亲,已经温暖了你们几十代南斯克子民,所以你们有义务为她做些什么。可是各位,年轻的一代,你们太脆弱了,树灵之死便足以表明你们没有能力保护她。” 坎蒂丝顿了顿,扫视下面的战士,然后继续说:“战争一直发生在南斯克之外,你们有听过数十万人瞬间死去发出的绝鸣吗?那声音刺耳的程度让人害怕听到声音,灼烧在尸体上的怒火将天空染成通红,就像要滴下血水一样。当然你们没有听过,也没有见过那种景象,因为你们一直被树灵守护着,就像她怀里还在沉睡的幼儿,那么现在是时候该醒来了,你们必须要团结一致,应对即将到来的战争。不能否认,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涩沙。现在容我来介绍这个万恶的女人,她所制造的罪恶。她杀了两位捍卫正义的女神,赫尔神和种星子,仅是为了能独掌尤特迩的权利,她的贪婪权利就像烈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所以她制造了世界战争,并苛求从中获得更多地域统治权,人们活在水深火热的战火中。她的罪恶不仅于此,中了诅咒的涩沙变得极其衰老,她为了逃脱诅咒,每天都要杀两名年轻的女人,用她们的血液灌溉涩沙的浴池,将她老化的血液换掉。她的一万名女儿在世界各地随意杀人。她在侵犯了辛德拉之后,现在又将魔指伸向南斯克,说实话只有我们才能将你们团结在一起,我们需要你们,只有你们能杀掉涩沙,恢复世界的和平,你们是南斯克最勇敢的战士,稍加火候,便会成为世界里最强大的战士。你们必须要面临战争,无论是正面迎接还是逃避。所以你们的选择是。。。” 一片鸦雀无声,众人似乎有很多话要说,张着嘴巴即将吐出心中的怒吼,他们环视着周围,因为无人带头说出心声,这些人的话还是被憋住了,最终他们将眼神看向了路生。 坎蒂丝见此,看向了路生,说:“不错,看来这些战士是希望神子为他们做出决定,那么请神子走上台来。”坎蒂丝伸出手邀请路生。路生见此,只得走上台了。 “告诉各位,如果涩沙在你眼前,你会怎样?”坎蒂丝问。 路生想了想,随后摇了摇头:“我没想过。” 坎蒂丝不禁笑了出来:“她可是杀了你母亲的仇人!” 路生淡淡一笑:“不错。” “沉睡的雄狮该醒来了,你这种状态可不能承担起外部人对你的期望。”坎蒂丝说。 路生非常果断的回答:“我愿意加入大主教。” 下面人群响起一片沸腾且兴奋的叫喊声,这些战士认为神子做了正确的决定。 坎蒂丝满意的看着路生,良久才说:“很好!欢迎你加入!”随后坎蒂丝将路生送下讲台。 第四十九章、选择 罗耳朵此时瞥视着路生,这代表鄙视,她猛然间对着坎蒂丝说:“很抱歉,我不愿意加入你们的教会。” 山洞瞬间静了下来,坎蒂丝注意到了她,用一股锐利的眼神审视着她,过后才说:“你叫什么?” “罗耳朵!”随后罗耳朵不请自来,她走上讲台,对着坎蒂丝说:“坎蒂丝,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树灵老师是被涩沙杀死的?你的证据呢?” “涩沙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你们心中的感觉不是这样的嘛?”坎蒂丝说着,她的视线环顾到台下的战士。 “仅凭感觉就能判断凶手是谁?”罗耳朵似有嘲讽坎蒂丝的意义。 “当然不是,这是我亲眼见到的,可是我没有时光倒流的能力,不然律绝树灵也不会死。”坎蒂丝义愤填膺的解释。 “所以口说无凭。。。”罗耳朵自信的说着。 “那好,各位,在我称述涩沙犯下的罪行之前,你们中有没有已经听过涩沙的****统治?我描述是否属于事实?同意的可以举手示意。这种事是关于南斯克的将来,你们和她的友情暂可放一边以后再议。” 坎蒂丝说完,下面就有人举起手来。 坎蒂丝冲着这些人微笑点头,随后说:“嗯可以了,看来有不少人赞同我的说法。”随后坎蒂丝转头对着罗耳朵发出质疑:“他们都没有亲眼见过,但是不是就可以否认涩沙的罪行?” 罗耳朵摇了摇头,她愤慨的回道:“你在混淆概念!” “不,我是就事论事,涩沙的罪行毋庸置疑。原本我是来南斯克寻求树灵,希望能得到她的帮助,派遣灵魂战士支援辛德拉,就在那时我亲眼所见,因为我不是涩沙的对手,我一瞬间被她的能量击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树灵死去。”坎蒂丝的眼睛里突然闪过异样的眼神,让罗耳朵意识到坎蒂丝要陷害她,坎蒂丝继续说:“又或者你希望我也死去,这样这个秘密就付之东流,没有人知道答案,很显然,你的目的是为了袒护涩沙。”坎蒂丝说完,她的眼神示意教徒,四名教徒们走上了宣讲台。 “你污蔑我,坎蒂丝,你这个狡猾的巫女,为什么不露出你的真面目呢,你是躲在这张人皮里吗?你的主人恶魇呢?”罗耳朵把脸贴近了坎蒂丝的脸说道,然后双手去撕扯她的衣服,她没注意到教徒已经赶了过来,将罗耳朵架住。 “捂住她的嘴巴。”坎蒂丝又下了一道命令:“不要让她蛊惑人心!” 坎蒂丝顿了顿,然后面对战士说:“各位就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涩沙能避开树魂的监视进入律绝森林,这里一定有人里应外合,而且树灵单独去见了罗耳朵,在树灵离开没多久就出事了,很难让人不有所联系。这只是我的推测,我没有亲眼所见,所以我不会像你栽赃我一样栽赃你,大主教是公平公正的,就即使你想留下,我们也不欢迎你。”坎蒂丝用眼睛示意教徒,教徒便将她拖了出去。 “坎蒂丝女士,你误会罗耳朵了。”陆泥在战士堆里露了出来,她有些颤栗的说:“她不是这样的人,我用生命保证。” “女士,你了解她吗?” “了解。”陆泥肯定的回答。 “她真的不简单,欺骗了你们,但绝对欺骗不了我,她最擅长的手段就是伪装自己,我见识多了。” “您就再给她一次机会吧?” “难道你没听到,是她自己亲口说不愿意加入我们。”坎蒂丝说完,陆芳无话可说。 坎蒂丝望着罗耳朵的背影说:“劝你最好背离涩沙,不然你会成为整个世界的仇人,到时候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罗耳朵被教徒们从另一扇洞门带了出去,她的嘴巴虽然被捂住了,但是她的眼睛瞪得足够大,她愤怒的看着坎蒂丝。 路生看着罗耳朵离开,他表现的平静,相较谷峰想要解释什么,路生就显得冷淡了许多,一点都不关心的样子。 “好了!我的话也说完了,该你们选择了,是愿意留在这里和我们一起作战还是离开做个胆小鬼。”坎蒂丝顿了顿,给这些战士留有一段讨论的时间,片刻后才说:“愿意留在这里的,走上台来,和我站在一起。”坎蒂丝说。 战士们互相看了看,他们就像摇曳的嫩草,但凡有一阵轻风,便可以改变嫩草的方向,使它们全部倾向坎蒂丝,一名不知名的女战士毅然决然走上了讲台,其他的战士一同跟着走了上去。 路生看这些战士,他们精神里充满了正义,眼睛闪烁出对南斯克的希望,只因为缺乏判断能力,便能轻松被恶魇利用,如若按照这种势头发展下去,他们难逃想要成为英雄却沦为恶人的命运。 路生不禁感到一股寒风侵入心灵,浑身微弱的颤抖了起来,泪水竟然悄无声息的润湿眼眶,两道泪珠滑过脸蛋,之后,泪水就再也没有流下去。 “加入主教的仪式很简单,只需要喝一碗净水,宣誓效忠主教。”坎蒂丝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教徒。 没多久一名教徒提上来一个空木桶走到了讲台上,木桶内放着一个瓷碗和一个像鸡蛋一样的东西。 这种像鸡蛋的东西,区别在于它看上去就像被玻璃做成的,但比玻璃球水润,透着一丝丝青绿,坎蒂丝拿起它就像平日里磕鸡蛋一样,利落的将它一份为二。 神奇的是,与鸡蛋般大的东西竟然从中流出了源源不断的水流,直到水面灌到了半个水桶的高度时,水源才断了线,没等蛋壳里的水滴完,就被坎蒂丝丢到了一边。 坎蒂丝先盛起一碗水,端到嘴边一口喝进,随后对着战士们说:“净水是从地缘边境洛希湖带来了,你们中肯定有听过关于洛希湖的传说,听说只要喝一点洛希湖的源泉就可以让人摆脱厄运,让怀有罪恶的人得到救赎。” 坎蒂丝说完,走到了一边,战士们从中盛起一碗水,每人只喝了一口,相继传递了下去,直至所有人都喝完。 第五十章、成为教徒 “举起你们的右臂,像我这样宣读神圣的誓言。”坎蒂丝如是做,她举起右拳头,回头看着战士们说:“嗯,那开始了,你们跟着我说:我们将誓死守卫家园(我们将誓死守卫家园),永不背弃(永不背弃),若问我们的家园(若问我们的家园)?哦,神圣的大主教即是我们的家园(哦,神圣的大主教即是我们的家园)。我们跟随大主教(我们跟随大主教),将拥有一颗圣明纯净的心(将拥有一颗圣明纯净的心),我们就此宣誓,我们的诚心不含有谎言(我们就此宣誓,我们的诚心不含有谎言),教规将归正我们的方向(教规将归正我们的方向),请大主神监督我们的心灵(请大主神监督我们的心灵),若违反了誓言(若违反了誓言),我们甘愿论教规处置(我们甘愿论教规处置)。”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大主教的教徒,发给你们的是《主教行典》。”坎蒂丝在台上说着,教徒在下面开始向战士们发着一本牛皮纸包装的厚书。 “嗯宿舍分配问题,你们可以自由商量,大主教不干涉你们的选择。现在已经是夜晚七点,你们都可以回去睡觉了。”坎蒂丝说完,便带着这一帮人离开了大殿。 战士们走回走廊,然后从悬崖上飞下,一直飞到那座训练场上空,在落下去的时候,刚好落到宿舍楼门前。 这里早已站着十多名长得非常壮硕的教徒,用一种严肃且具有威慑力的眼神盯着他们,虽没有说话,没做任何动作,但是足够表明了一切,这是要求他们立即回到宿舍,不允许在外面逗留的意思。 战士们对这种眼神很不舒服,就像被监视或者被控制了一样,毫无自由可谈。 但他们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服从,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去让一些人的脸上挂出厌倦的神情。 这些战士很快就被教徒赶到了三楼,奇怪的是,那一批诡异消失的战士们又出现在了宿舍门前,她们有说有笑,但大多数都是在冲着他们热情的微笑。 很快,路生这一批人来到属于他们的地盘,那些空荡的宿舍,里面需要的东西一应俱全,且被整理的干净。 战士们不在意住哪个宿舍,因为看起来每间宿舍都是一样的,他们只在意和玩的非常熟的人住在一起。这是人类的共性,没有人愿意和陌生的人呆在一起。 毋庸置疑,谷峰会跟着路生,哈毛也会,同时带着一名叫做无瓜的人,正好凑成了四个人。 路生找到了一间宿舍门牌号上挂着3035的宿舍,本来宿舍内已经有一个人,但这个人在见到这种情况后,主动离开了。 宿舍内有两张双人床,分别靠着左墙和右墙,中间留有一米宽的走廊,除此之外,还留有一扇门通往隔间,里面放着两排储物柜,储物柜中间放着一张牛皮凳子,应该是当做储物柜用的。 走进宿舍内,路生睡在右床下铺,上铺是谷峰。哈毛睡在左床上铺,无瓜睡在下铺。 渐渐的,走廊里传来的热闹喧嚣声音渐渐淡了下去,估计是每位都躺在了自己的床上,由于过于劳累,都睡了过去。 又或者躲在床上谈乱心事,反正声音就是这么静下去了。这些战士们的在寂静中才能更加清楚的意识到,这一整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3035宿舍,路生四人分别脱掉了衣服,盖上薄薄的毯子,他们几人没有睡去,躺在床上小声的聊着。 “你说树灵死了,南斯克的人民还能像以前一样生活吗?”哈毛问。 “真想回去看看。”无瓜回答。 “那你怎么不走?”谷峰冷淡的问,此时他的心情沮丧和悲愤,因为他没能勇敢的站出来陪罗耳朵一起离开,他非常担心罗耳朵,他恨自己懦弱,产生的一股怨气不知道该怎么发泄,所以冲无瓜的语气非常带刺。 “我。。。”无瓜张嘴刚要解释,被谷峰一句话给噎了回去:“胆小鬼!你就应该像罗耳朵这位伟大的女士一样。。。敢作敢为。”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肯定。。。”谷峰依旧没等无瓜说完,就呛了过来:“别说了,没有那么多机会。如果想走,现在也可以。” 无瓜用被将自己的头盖上,没有说话。 “异想天开的人!”谷峰旁讥了一句。 “你话说的太多了吧。”哈毛有些看不惯谷峰的霸道,冲谷峰吼了一句。 “怎样?要打一架!”谷峰从床上爬了起来。 “就你?这个世界里只有你能做出来这种卑鄙的事情,根本不配做我的对手。”哈毛从床上站了起来,毫不示弱。 “你说什么?”谷峰愤怒的从床上跳下,冲着哈毛奔去,被路生一瞬间抱住,路生亦是充满了心事,他有些厌烦,不愿看着谷峰,只是有些厌倦的说:“好了好了!别闹了!” “他这样说我,你还帮着他!”谷峰有些难以理解的看着路生。 “我说的是实话,明明那条巨龙该是罗耳朵的,但是最终树灵却给了你,我不知道你用什么卑鄙手段,但我却知道了你是什么样的人,你永远的被烙下了卑鄙的烙印。”哈毛冲着谷峰吼道。 谷峰只感觉腿一软,向后退了几步,倒在了地上:“你说什么?” “你是个卑鄙的小人。”哈毛再次重申了一遍。 “如果你们在说,我就离开这里,给你们空间让你们慢慢吵。”路生威胁他们说。 第五十一章、路生给谷峰的使命 “你这个卑鄙的小人。”哈毛再次重申了一遍。 “够了,如果你们在吵,我就离开这里,给你们空间让你们慢慢吵。”路生威胁他们说。 “他说的是真的吗?路生?”谷峰沮丧的问。 “我不知道,罗耳朵没和我说过。”路生回答。 “还需要问?是你自己不肯承认罢了,你怎么可能获得巨龙?”哈毛的火气跟着降了下来,但却不忘讥讽了句,声音里满是轻藐,然后倒回床上睡觉去了。 路生走到了谷峰的身边,抱着谷峰,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慰道:“没事的,已经无法改变了,不要去想了。” “我很内疚。” “别说内疚,她为什么不把巨龙给别人?”路生深沉的看着谷峰,顿了顿说:“如果你觉得亏欠她,那下次就对她好一点。” 就在这时,一声咳嗽声把路生和谷峰被吓了一跳,听声音方向,是那面没有指针的钟传来的。 他们转过头看去,差点被吓到,只见从钟里钻出了一位小老头,有正常人的三分之一大小。 他只从钟里探出了半个身子,嘴里叼着烟斗,一股一股烟圈从他那黑又长的烟斗里飘了起来,不一会这里满是烟味,呛得路生和谷峰咳嗽了起来。 “你们好,我叫钟佬。”小老头介绍自己,他磕了磕烟斗里的烟灰,随后将烟斗收进了钟内。 “你好。”路生回答。 “现在是十点钟,你们该睡觉了。” 路生点了点头。 钟佬耸了耸肩:“好吧,我是个负责报时的老头,也能帮你们回答一些不懂的问题。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敲一敲钟面,我会出来告诉你们的。”钟佬说完,他的身形就渐渐的缩进了钟内,留下那面奇怪的钟。 除此之外,这里的魔法灯渐渐的昏暗了下去。 谷峰刚躺倒床上,就看到路生爬了上来,谷峰疑惑的问:“什么事?” 路生对着他嘘了一声,用手指了指门外,随后压低声音对着谷峰说:“有些话要和你说,你往里面去,让我点地方。” 谷峰明白路生的意思,他如是做,让出了位置,现在的情形是,路生和他挤在了一张床上。 “什么事?”谷峰问。 “本来我不打算告诉你,但怕你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究竟是什么?有话快说。” “你相信坎蒂丝,但其实坎蒂丝是阴险的巫女,这里也不是正义的教派,我们是被恶魇控制了,这里就是恶魇的巢穴。” 谷峰惊讶的合不拢嘴吧:“你说的是真的。” “我可不喜欢开玩笑,罗耳朵,你没必要担心她,她比你聪明多了。而且她和我一样,都在想办法,找到黄渊石。” “她不是被送出这里了吗?” “你相信坎蒂丝会把她送出这里?” “那她不是有危险了?”谷峰恼火一瞬间燃烧起来,愤怒对路生说。 “嘘!小声一点。” “我不像你一样冷血无情,如果对方是楹莲儿呢?” “我把最重要的魔法神物交给了罗耳朵,罗耳朵不仅会平安无事,而且她能混入恶魇的内部。” “你个疯子!”谷峰对着路生的胸口捅了一拳,然后坐了起来。 “你不相信我?” “当然,你把她推到了火坑里。” “你放心,我不会不闻不问,今天晚上,我就行动。” “我和你一起去。” “最好不,这里的魔法受他们控制,你不能用他们的魔法和他们作战,只有我可以悄不声息的执行任务,我只要求你遇事冷静,不要再起哄做出头鸟,不要给我添任何麻烦。” “你也太抬举你自己了吧。” “我们兄弟两个说话还需要拐弯抹角吗?” “好吧。你要躺在这儿和我睡一夜吗?”谷峰无趣的说。 “那你就是答应我了,行事低调些。”路生说完,从他的床上坐起,而没有一秒钟,他忽然一个迅速,仰卧在他的床上,床被他晃动的发出“吱”的一声,谷峰不解,皱着眉头看过来,路生对着他嘘了一声,嘴巴微微张合:“有人来了!”他的话音刚落,谷峰刚放到头,门被推开了。 从门外踏进来脚步声,听杂乱的脚步声应该是一群人,他们停在了路生这一边,几个人冷笑了一声,就听到是一名教徒讥讽的说:“原来神子是个基佬。” 他用手指了指路生的肩膀,冷酷的问:“睡着了吗?” 可以说路生是表演系的影帝级人物,那表演睡相是相当的生动形象。谷峰挺紧张的,汗珠子都溜出来了,好在他在里面,这些教徒没有看到。 见他们没有动静,另一名教徒说:“我们走吧,尽量别招惹他。” “哼,两个基佬,会让你们好看的。”随后,他们的脚步发着“踏踏踏”的声音,渐行渐远,直至消失。 “基佬?”谷峰不明所以的说着。 “管他呢,不值一提的小人物。” “我们该怎么做?” “今晚你先睡吧。”路生说完,从谷峰的床上无声的爬了下去,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可是罗耳朵该怎么办?我还是不放心她。” “我说过了,问好你自己就行了,一切交给我,别给我添麻烦。” “额,你也真够大牌的,我怎么就栽倒了你的手里。” 路生嘴间微微向上撇去,他看着头顶条纹状的床板,话语不经意溜出:“罗耳朵可不简单!” “是是是!就你们两人不简单,我就是个累赘。”谷峰抱怨了声,不禁间叹了一口气:“罗耳朵,你一定要给我保重自己!”说完,他有些不甘心的闭上了眼睛。 路生就这样一直眼睁睁的看着,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五十二章、秘密行动 “是是是!就你们两人不简单,我就是个累赘。”谷峰抱怨了声,不禁间叹了一口气:“罗耳朵,你一定要给我保重自己!”说完,他有些不甘心的闭上了眼睛。 路生就这样一直眼睁睁的看着,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路生被某股神奇的力量驱使着睡着了。 但他又被另外一股力量叫醒,路生睁开眼睛看到树灵坐在他的身边。 他认为自己陷入了梦乡,对着树灵随意问了一句:“是树灵老师?” 树灵此时是以人类的形态出现在他的眼前的,慈祥的面孔就像是一位老奶奶,给路生带来温暖,树灵点了点头:“是我!” “我现在是在做梦吗?” 树灵摇了摇头:“在我还没死之前,我在你的意识里留下了我的意识。” 路生疑惑了起来:“什么意思?” “我只活在你的世界里。” “别人看不见你?” 树灵点了点头。 路生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他从床上坐起,利索的穿上衣服,并对着树灵解释:“我很想多陪陪你,但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处理,对了,现在几点了?” “刚过十二点。” “该死,我得赶紧走了!” 树灵点了点头:“去吧。” 路生悄悄的打开了宿舍门,他只露出半张脸在宿舍门外探视。 只见此时的走廊里,那耀眼的魔法灯变成了昏黄色,一条道路有数十盏魔法灯,足以将走廊照的通明,使人一眼便能望到尽头。 而且整个走廊空荡无物,没有掩盖的物体可以帮助路生隐蔽的前进,我是说如果走廊里随便来了什么人,一眼就能看到路生,这对路生来说十分不利。 可路生丝毫没有怠慢,他佯装着打了一个哈欠,发着轻轻的轻音:哈...啊...... 然后眼睛半眯着,就像还未睡醒般摇摇晃晃的走出了走廊,走的速度很快,他是本着一间公共卫生间的方向走去,装作要上厕所的模样。他见一路没有任何人影,便没有进入卫生间,选择继续往走廊出口的方向走。 之前提到过,这里的布局是每隔五间宿舍,就会单独设立一间公共卫生间和公共浴池,在它们旁边还有一条楼梯道。 路生晃晃悠悠的路过下一个卫生间,他再次环顾周围,见依旧没有半个人影,正当他得意的时候,在他正左前方第一间宿舍的大门被打开,从里面走出四名教徒。 教徒们冲他望了望,那眼神没留在他的身上,继续扫荡开来,将周围的东西看了个遍,随后几人才鬼鬼祟祟的跑进了卫生间。 路生不由得感到奇怪,为什么教徒看见他没有半点反应?而且教徒们鬼鬼祟祟的是想干什么?他带着疑问,又佯装打了一声哈欠,走进入了卫生间,走到里面吓了一跳,不想里面早已站着另外四名教徒,算上后来进去的四名教徒,一共是八名教徒。 当一名战士脱下兜帽,路生一眼认出了他,他叫固土,是新进选战士里的一名成员,那么眼前这些都是战士,他们为什么要伪装成了教徒的模样? 路生眉头一皱,他几乎是一瞬间猜到了这些人的动机,因为路生和这些人的方向是一样的。 他们准是计划在脱离教会的监视后,也就是夜晚时刻,从宿舍楼里出去,调查这里。他们还算是明白人,路生心里说了一句。 由于这只是路生的推测,路生想要断定他的猜测是不是正确的,还得用语言去试探这些战士。 于是他耸了耸肩,佯装着打了一声哈欠,随意的问了一句:“你们还没睡啊!” 而眼前的战士们只顾着用手指比划着路线,根本没人理他,路生被当做空气一样看待,路生皱起眉头,心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这时,这些战士们就从他身上穿了过去,走出了卫生间的大门。 路生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愣了半会,当他冷静下来的时候,才说:“我隐身了?” 他伸手去地面捡起一颗珠子的时候,他的手竟然如空气般从珠子身上略过,难以理解,他刚才还用手拉开门。。。 路生集中意志力,想象着自己能捡起地上的珠子,这颗珠子神奇的被他捡了起来,他拿着珠子走到一面镜子前,镜子里只倒映着一颗被定格在空中的珠子。随后他将珠子放在脑袋上,分散他的意志力,这颗珠子就穿过了他的身体,落到了地上。 路生耸了耸肩膀:“原来如此!” 说完,他追向了战士们。而这面镜子平静的就像波澜不惊的湖面突然泛起涟漪,镜子里的画面开始模糊起来,当涟漪平复,镜子里出现了路生的倒影,他弯出了一抹奸恶的笑容,同时阴险的说:“很可惜,路生,我还是发现了你,你和他们一样,就作为第一批试验品吧。” 战士们从宿舍楼里非常顺利的走了出来,因为他们之前就已经计划了,所以他们此次行动是有目的性质的,行动上毫不迟缓,拖泥带水,他们利索的躲过训练场所外一个又一个教徒的监视。 直到逃出训练场,训练场外没有任何光线,漆黑无比,一名战士趴在地上摸着地纹引导着身后的战士们前进,他一边摸索着,一边将地纹的形状记在脑海里,用他的特别方式小声的默读着,任何人都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 反正他必须要将地纹记在心里,留作返回时的印记。 摸着一段路程,这名摸路的男子有些激动的说:“到了!” “什么也看不到啊?”他身后的一名战士问。 “前面一定有东西挡住了我们的视线。”果不其然,不知道是什么黑东西挡住了他们的去路,摸路者领着他们饶了过去,才看到不远处一扇门里射出了一缕光线。 “小心一点,这里经常有巫女们走动,黄渊石就在里面。”他警惕了一句。 “树灵安排你在这里呆了多久?” 第五十三章、恶魇的密室 “已经一年多了。” “如果他们发现我,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后果?” “我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只要能解救南斯克。” “勇敢的朋友,谢谢你。不过你放心,即使我们被捉住,也不会出卖你的。”这名战士说完,领着其他六名战士小心翼翼的向前走进。 就在这时坎蒂丝突然从另一个方向急匆匆的走了过来,战士们看到她,立即趴到地面上。 发出的声音使得坎蒂丝对这边望着一眼,幸运的是,坎蒂丝好像没有发现他们,就仅仅望了一眼,随后迅捷的走进了那扇门。 路生没有理会地上的战士们,他快步跟上了坎蒂丝,向上爬了一段楼梯,来到二楼的一间密室。 此时密室里挤满了人群,似乎在准备着会议。 这一堆人里,路生一眼看到了恶魇,他身边站着茱莉亚还有绿袍女子,其他的人是一群女人和教徒,教徒里路生竟然看到了汤熊的身影。 坎蒂丝笔直的走到恶魇的身边,贴着恶魇的耳朵说:“他们都到了,我们的计划进展的非常顺利。” “这群战士将成为我们第一批实验对象。”恶魇回道。 “实验?什么实验?”汤熊听到后,问了一句。 “将伴兽们从他们的身体里分离出去。”坎蒂丝阴险的回答。 “什么?”汤熊惊疑的看着坎蒂丝。 坎蒂丝从怀中拿出了一本红色的书。 汤熊一眼认出了这本书:“是莅神旅记!” “怎么?你知道这本书。”恶魇突然直视汤熊,那股令人恐惧和绝望的眼神是任何人不敢直视的,汤熊一瞬间低下了头,有些胆怯的回答:“是的,主人。我从树灵那里听说这本书只有克布奇耳族的人能读懂上面的字体,可是现在克布奇耳族已经灭绝了。” “不,还有一位。”恶魇说完,罗耳朵被人引了上来。 此时的罗耳朵目光呆滞,没有任何表情,四肢行动上也非常僵硬。 “是罗耳朵。”汤熊看了一眼说。 “她被主人控制住了。”坎蒂丝解释。 路生听到这个小时,突然感觉到不详的预感,他首先想到了万源之力那枚戒指。如果万源之力被恶魇也就是这个世界最邪恶,最阴险的坏蛋拿去,那后果真不敢想象。 他一时间跑到了罗耳朵的身边,此时罗耳朵就站在恶魇的身边,他也忘乎所以了,心中只想知道戒指是不是还戴在罗耳朵的手上,结果,万源之力还在。 奇怪了,如果罗耳朵手指上佩戴万源之力,她应该受到万源之力的庇护,怎么能被恶魇精神控制呢?除非。。。路生在心里正想着。 他没注意,恶魇已经看向了他,恶魇的手从他的身体里穿过,顿时就见得恶魇吼了起来:“坎蒂丝,你带谁来了?” 坎蒂丝一时没弄明白什么意思,她疑惑的看着恶魇,还未让她来得及回答,恶魇就恶狠狠的指着她说:“密室里混入了其他的生灵,是你带来的。快让你的镜子找到他。” 恶魇话音刚落,坎蒂丝被墙上那面镜子折射的光刺到了眼睛,坎蒂丝才注意到镜子在呼喊她:“妈妈,我知道是谁!” 坎蒂丝来到镜子面前,镜子里的坎蒂丝回答:“是神子,他隐身了,并且混入了这里。” “你快帮我长到他,不能让他破坏计划。” “太简单了,妈妈,你只需要帮我把这里都结上冰,让我的眼睛无处不在。”镜子里的坎蒂丝说。 坎蒂丝举起右手,在她的掌心汇聚出一颗水珠,当水珠落地的时候,水珠散发出的寒气迅速将地面结成冰面,并蔓延至整个房屋。 这时,那批战士被教徒们拖到了密室里,看样子这些战士都昏过去了,其中一名教徒对着恶魇说:“主神,他们已经睡过去了。” “他们就交给我来处理,你们出去吧。”恶魇具有沧桑的嗓音阴森的回答。 “是,主人。”这几名教徒退了出去。 一名女性女战士被拖到了路生的脚下,因为兜帽盖住了大半个脸,只露出了脸腮一小部分,光滑的皮肤只留下了一颗如芝麻粒大小的黑痣,另外路生看到她手里拿着一片黑色的花瓣。单单根据这两点,路生完全不知道她是谁。 而且他也无心知道,因为现在看来他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就见整个密室被冰面封锁起来,到处都是镜子。 镜子里的坎蒂丝阴险的笑了一声,随后说:”神子,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她说完,闭眼闷哼一声,镜子突然射出光芒,那光触碰到路生的身体,就分散成五颜六色的光源,将路生的隐去的身体重新绘画出来。 当他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宿舍的床上躺着了,树灵仍旧坐在他的身边。 他啊了一声,然后坐了起来。 树灵对着他嘘了一声。 路生见到树灵问:“我刚才做了一个梦。” “那不是梦,孩子。”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我的意思是,我刚才还在恶魇的密室。” “那是你的幻象,你的幻象引领你的意识探索未知的旅程,因为你的幻象只能持续90分钟,恰巧在你即将暴露的时候,幻象的时间到了,所以你的意识回归到了真身。其实你的真身一直都睡在床上。” “你能看见我遇到的事情?” 树灵点了点头,随后温馨的说:“时间不早了,快点睡吧。” “那么明天还能见到你吗?” “明夜!”树灵回答。 路生点了点头,躺在了床上,当他闭上眼睛的时候,他感到一阵清风从身上拂过,不由得睁开了双眼,看到树灵正摇着蒲扇对着自己扇着凉风,他心里涌上来一股酸涩的味道。 “睡吧!快睡吧。”树灵温馨的说。 直到路生额头上的汗液蒸发掉,树灵才停止摇曳手中的蒲扇:“辛苦你了,孩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未出一个时辰,坎蒂丝就来到3035宿舍门前,她打开大门,见到路生躺在床上,沉沉的睡着,而且在观察他的神情外貌,眉头舒展,面带甜美的笑容,看样子像在做一个美梦,并不带有一丝恐惧、疲劳或者其他的在遭受了重大事件后的模样。 坎蒂丝开始怀疑自己的镜子:“难道是镜子判断错了,他怎么能凭空消失。” 第五十四章、遗忘诉求 清晨,褐色的光芒透过窗户照进了宿舍,在地上留下一堆金子幻象。 “路生~路生~”谷峰推着路生的胳膊,喊了几声。 “啊?”路生从梦中想来,并从床上坐了起来。 “今天你怎么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路生淡然的看着谷峰解释:“是这里的床铺让人睡得舒服,一睁眼就天亮了。” “嗯,我也是。” “你也认为这床很舒服?”路生的神情里略微带点疑惑。 谷峰自然的点了点头。 “哦~或许你和我的想法一样吧。”路生说着莫名其妙的话让谷峰摸不清头脑,谷峰不明所以的看着路生。 路生一转神情,从床上走下:“我们去看看储物室里看看都有什么,我猜应该有教袍。” 路生翻腾了几扇柜门,就找到了黑色的教袍,谷峰惊讶的说:“你真厉害,竟然被你猜中了。” 路生点了点头,等着谷峰走过来。 然后谷峰见站在门前,楞楞的看着路生。 “走过来,看看教袍合不合身。”路生说。 谷峰走了过来,拿起一件教袍闻了闻:“你确定要穿它?” “我昨晚去了那个地方。”路生看着教袍小声的说。 “你说什么?”谷峰皱着眉头问。 路生顿了顿,耸了耸肩,拿出一件教袍:“我从宿舍里出去了。” “你出去干什么?” “我见到了罗耳朵。” “罗耳朵,罗耳朵不是回去了吗?”谷峰看着教袍,皱起了眉头:“起码要洗一洗吧。” 路生也跟着皱起了眉头,他看着谷峰,有些搞不清楚谷峰在搞什么名堂,在储物室里就他们两个人,谷峰为什么不吐露心声呢? “你们在干什么呢?”这时哈毛走了进来,问。 “路生找到了教袍。”神奇的是回答哈毛的是谷峰。 他们什么时候冰释前嫌的?路生心想,一定发生了什么。 路生顿了顿神情,将脸上的疑惑抹进了肚内,他嗅了嗅教袍说:“没有异味,现在我们是主教徒了,入乡随俗。” 哈毛接过来路生递过来的衣服,直接套在了身上,这是一种连体教袍。 “穿着挺帅气的。”哈毛来到宿舍门右侧那面镜子面前说。 “你就这样穿了?里面不穿件衣服?”谷峰诧异的问。 “不就这样穿的吗?不然会热死的。”哈毛转过身子对着谷峰说。 无瓜从他们俩中间穿过,走进了储物室,路生给了他一件教袍。 “谢谢!”无瓜让人感觉他很沉着。 “无瓜,昨晚的事情。。。” 无瓜疑惑看着路生,等着路生说完。 路生是刻意停顿的,借此观察无瓜的反应,但无瓜的冷静给路生的反馈是,无瓜应该是忘记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昨晚的事情我替你谷峰向你说声对不起。”路生将没说完的话补充完。 “因为什么?” 果不其然,无瓜忘记了昨晚的事情,他们都忘记了昨晚的事情,路生猜想。 “因为你想要离开这里,你很关心南斯克的安危。”路生说。 “我不会,在这里生活挺好的,关键是主教会引领我们对抗涩沙,团结总比孤身只影好。” “对,这样想就对了!”路生点了点说,随后他离开了储物柜。 在门右侧那面镜子下面有张柜子,柜子上放着水壶,还有四个崭新的水杯。 路生倒了一杯水,喝水的同时目光直视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时,宿舍门被推开,从外面走进来一名教徒,他见到路生四个人已经穿上了教袍,所以他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好久才说:“好吧,既然你们教袍都穿上了,那么就去训练场里集合!”随后他转身出了宿舍。 “路生你真的是太聪明了,他一定很吃惊我们怎么知道教袍的事情!”哈毛对着路生说。 “这算哪门子聪明。”路生冷冷的回答。 “那我们现在该干什么?”谷峰问。 “执行命令,去训练场集合!”路生回答。 于是他们跟着路生出了宿舍。 已经有不少战士陆陆续续的从宿舍走出,向着走廊的尽头走着。 “路生!”在路生的身后传来一股女声,路生回头看:“陆泥?” “真巧啊。”陆泥快速跑了过来,她将站在路生右边的谷峰推开,是自己站在了路生的身边。 路生微笑着点了点头,他贸然见看到了夹在陆泥衣服里的那支冰玫瑰,已经呈现了黑色,而且有一片花瓣碎掉了,路生一瞬间明白了一些事情,他又冲着陆泥笑了笑,问:“昨晚睡得怎么样?” “嗯,很舒服,你呢?” “说实话可能是心理作用。” “什么心理作用?” “就比如两颗相同的糖果,你认为其中一颗比另一颗甜,那么尝到嘴里的感觉就是不一样的。” 陆泥有些听不懂,尴尬的笑了笑:“身为神子果然有不同寻常的意境,没经历过的肯定猜不出是什么意思。我就属于没经历过得。” “笨蛋。”路生笑着回应,此时路生的眼神里竟然有着勾魂摄魄的力量,让人迷昏颠倒。 “啊?” 路生顿了顿:“战士们都喜欢这里,我也不例外。” “你猜我们被安排去哪里的?” “管他呢,听从上级命令就对了。” 第五十五章、就餐 已经有不少战士陆陆续续的从宿舍走出,向着走廊的尽头走着。 “路生!”在路生的身后传来一股女声,路生回头看:“陆泥?” “真巧啊。”陆泥快速跑了过来,她将站在路生右边的谷峰推开,是自己站在了路生的身边。 路生微笑着点了点头,他贸然见看到了夹在陆泥衣服里的那支冰玫瑰,已经呈现了黑色,而且有一片花瓣碎掉了,路生一瞬间明白了一些事情,他又冲着陆泥笑了笑,问:“昨晚睡得怎么样?” “昨晚。。。一夜过得很快,闭上眼感觉没到一分钟天就亮了,这能不能代表我的睡眠质量很好?” “能。” “你呢?” “我不计较住在哪里,而他们看起来都非常喜欢这里,的确,心理暗示的力量胜过任何魔法。” “什么?”陆泥皱着眉头问。 “就如两颗相同的糖果,如果有人告诉你你其中的一颗比另一颗甜,那么尝到嘴里的感觉就是不一样的。” 陆泥摇了摇头,尴尬的笑了声:“什么?我还是没听懂。” 路生耸了耸肩,他竟然揽住了陆泥的肩膀,路生递给陆泥的眼神里还藏着勾魂摄魄的力量,让人迷昏颠倒。 “啊?我要你解释给我听。”陆泥有些小鸟依人的说。 路生顿了顿:“战士们因为相信坎蒂丝,因为对这里充满希望,因为众人能够团结一致,所以喜欢上了这里,我想是爱屋及乌的心理作用。” “你也是?你愿意留下来而没有别的计划?” 路生突然停住了脚步,用特别的眼神审视了陆泥一番。 陆泥有些紧张的看着自己:“看。。。什么?我有什么不同吗?” 路生突然笑了一声:“我的命运只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所以你有计划?” “谈不上计划,我只是搞不清楚一件事情。” “讲出来,我帮你分析分析?” “我看到了汤熊。” “汤熊探险家?你在哪里见到的他?”陆泥略显惊讶。 “昨晚。。。”路生虽说得随意,但是他的眼神一直锁定着陆泥的神情,他的话刻意停顿了下,看着陆泥的一番反应后,又继续说:“我看到他和一名教徒在宿舍楼外谈论着一些事情。”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和我们一样。”路生用质疑的眼神看着陆泥,随后一转神情,淡然的说:“说实话,我非常憎恨他,我躲在角落观看着他,奇怪的是他身边的那名教徒。” “继续。。。” “秘密会引领走至险境,你最好别知道太多。” “你这么说,我更想知道。” “我猜那名教徒是恶魇。” “什么!”陆泥惊讶的捂住了嘴巴,然后又小声的说:“我听说恶魇已经死了,再说你怎么知道那个人是恶魇?” “我接触过恶魇的力量,只有恶魇能凭空消失。但也许不是,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事情能够解释清楚。” “你的意思是那名教徒在你眼前消失了?” 路生点了点头。 “我有一股不详的预感,我们最好和坎蒂丝说一说这件事。” “嗯,希望坎蒂丝能够重视这件事。”路生回答。 路生和陆泥不知不觉来到了宿舍楼前,也就是训练场中心的地方。 有几名教徒负责引导他们走向餐厅。 餐厅在宿舍楼后,是用铜色木建筑的,人状屋顶,只有一层楼,但高度有两层楼的高度。 进入餐厅大殿,看到餐厅的饭桌分为三大纵列,每列左右各有200张座位。所以这里能容下1200战士。高高的塔楼顶垂下来6盏巨大的吊灯,每盏吊灯上插满了蜡烛,并被点燃着,我想即使是夜晚,这里的光线也依然充足。 现在看起来这里已经坐满了一半的位置,意味着宿舍楼里所有的战士都在这里,战士们正有说有笑的吃着早饭,没人观察这些新来的战士。 好在餐厅里有专门负责引导他们的人带着他们走向自己的桌位,路生这一批战士们看到在他们的桌面上已经摆着许多丰富的肉类食物,一个个都流出了口水。 不知道各位能不能在前文中发现,南斯克的城市里存在着伴兽息流,使得人民很难在田野间捕捉到动物,意味着南斯克人很难吃到肉,他们只有在特别隆重的节日里,才会把陈年老酿腌制腊肉拿出来。 所以造成他们无法拒绝肉,等到坐上了座位,一个个就如狼似虎的吃了起来。 路生贴着谷峰的耳朵说:“少吃一点。” “怎么了?” “听我的,准没错。”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难得有这个机会,可以随意的吃,还是肉。”谷峰说完递给路生一块野鸡腿:“你都吃素菜营养跟不上的,吃点肉。” “如果一堆使命压在你的身上,你就会小心谨慎了。”路生把谷峰手中的鸡腿推开。 “怎么这里的味道不符合你的胃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坎蒂丝站在了路生的身边。 “不~”路生用筷子夹起一棒青菜,递到了嘴里。 她对着眼前这一批战士,冷冷的撇起了嘴唇,绽放着属于的她的冰冷笑容,她的声音依旧是高亢的:“你们应该感谢他们,这些肉都是他们捕猎到的,他们都是出色的灵魂伴兽战士。” 路生这一批战士们冲她笑着,并点了点头。 坎蒂丝接着说:“在你们来之前,为了便于管理,我们将训练场的战士们分为十条列队,现在你们被化为11号列队,称为11号队员,在这里,有特殊的集体荣誉奖,从你们参加捕猎训练的态度中评选出最优秀的集体团队。” “我们也要跟着出去捕猎?”谷峰问道。 “回答正确。”坎蒂丝冷冷的说。 “我能呆在这里,不去吗?”无瓜问了过来。 “不可以,在战争来临前,你们都得训练。”坎蒂丝说这话的时候刻意看了路生一眼。 “当然。”路生回答,他显得非常随意:“无瓜在这里呆了一个晚上就变的奇怪了。” 第五十六章、井池林狩猎 “能说出这样的问题,不感觉奇怪的人是你嘛?人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改变,而且你一点肉都没吃!”坎蒂丝顿了顿,又说:“多吃点肉,捕猎会消耗很多体力的,到时候别拖累你的队友们。” “会的。”路生说完夹了一块肉,放到了自己的嘴里,他在坎蒂丝面前细嚼慢咽,直至他从嘴里吐出一根骨头。 坎蒂丝顺手抢过骨头,那根骨头在她的手里软化成了肉:“这不好玩!” “呵呵~”路生尴尬的笑了笑:“你说过,我们都有自由,你不会想改变我的味蕾吧。” “在这里,绝不能撒谎。”坎蒂丝冷淡且严肃的丢了一句话,便向餐厅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我会的。”路生望着坎蒂丝的背影说。 坎蒂丝没有理会路生,径直走到10号队列,对着两名年轻的男女说:“格云,银马等你们吃完带着他们去井池林。” 那两个人点了点头,坎蒂丝交代完离开了这里。 格云和银马从餐桌上站起,走到了餐厅门前,他们两个像是在争执什么问题,没过多久,格云就对着战士们喊道:“早餐结束了,现在全部进入井池林集合。”说完,她看向11号成员:“11号,你们第一次去井池林,跟在他们后面。” “我们走吧!”谷峰从餐桌上站起,对着路生说。 井池林是一片树林,就在训练场临边,从训练场餐厅走两公里的路程就能到达这片森林。 森林没有枝叶,没有树皮,只有单调的树干,就像一片死亡森林。 “天呐!这些树都死了吗?”谷峰惊恐的看着树枝说。 “这是一个崭新的世界,你得有崭新的眼光去应对。”路生回答。 “说的也是。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路生想了想后,对着谷峰说:“你一直都没有测试你的灵魂伴兽,你就跟着队伍去狩猎。” “那你呢?” “我得找机会和格云聊一聊。” “我帮你给她捎个口信。” “不需要,她会主动来找我的。” “又耍大牌了,神子就是神子。” “我是神子,又不是一天两天的秘密,她要是因为我的身份来找到我,那早该来了。” “好吧,我相信你的决定。” 在走了一段路后,看样子到达了森林的深处,前面的战士们开始召唤出伴兽,在此队伍四散开来,成员带着伴兽奔着各个方向跑去。 路生这一批人见此,明白是要在这里狩猎,所以他们尝试着召唤出灵魂伴兽,随后跟着那些人向着各个方向跑去。 “有什么需要,尽管通知我。”谷峰对着路生说了一句,然后他驾着巨龙,跟着那些驾驭着飞兽的战士们飞向了天空。 没想到在这片弥漫着死亡气息的森林,竟然有成千上万只鸟儿。在进入森林的那一段路上,几乎没有听到一声鸟鸣,在这会,因为战士们驾驭着飞兽惊起树梢上的它们,才使得它们显现。 鸟儿们蒲扇翅膀的声音,预示着狩猎开始,树丛另一边立刻就响起了动物死亡时的哀嚎。 路生在这里只负责找一颗能让他舒服的躺着睡觉的树,然后悠闲的看着战士们狩猎。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只捷攀兽把他当成了猎物,猛然从树下爬了上来,捷攀兽的外貌就像是豹子,但是个头比豹子大的多,而且它比豹子多出两个大獠牙,尾巴上长着尖刺。 路生丝毫没有闪躲,捷攀兽冲着他嘶吼的叫着,嘴巴呼出的气流就像一阵狂风。 果不其然,这条捷攀兽的主人就是格云,格云从另一边走了过来,站在树下,问路生:“你怎么不去狩猎?” “你知道我没去狩猎?你一直在观察我?”路生从树上跳了下来。 “这是命令,身为战士必须服从。” “我只知道命运是握在自己手中的。” 没想到格云操作她的捷攀兽猛然向路生这边扑过来,路生就像是早有预料般翻身躲过,并招出胡桃木法杖。 “你是想和神子决斗?” “你不是神子,要么就是预言有问题。” “那么我就陪你简单的玩一玩,我只用一种魔法,如果我击败了你,你就回答我一些问题。”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 “你就这么没自信?我只用一种魔法。” “好,如果你输了,我就以背叛主教的罪名把你杀了。” 路生耸了耸肩,格云咬了咬牙,她从背后拽下她的弓箭,而捷攀兽又从远处扑了过来。 只见路生将胡桃木法杖插入地面,念动咒语,就像是某种生灵听到了他的召唤,从他身后吹过来一股疾风,擦着地面向着捷攀兽迎去。 在迎合至捷攀兽时,捷攀兽的脚下那块土地猛然间盘绕出冰流,迅捷的缠绕捷攀兽,这捷攀兽的速度快的惊人,尤其是此时是闪避方面,更是其他异兽无法比拟的。 所以冰流旋绕的中心只留下了一道捷攀兽的影子,而捷攀兽前爪就要对着路生的脸蛋抓去,这种爪子锋利的程度几乎可以毁了路生。 而路生竟然闭上了眼睛,对于即将到来的袭击,他纹丝未动,极其全部的精神力量控制冰流的微妙变化。只见冰流在捷攀兽消失的一瞬间迅速做出了调整,不再旋绕下去,空气波动化为冰流,使得冰流快速延长身体。 最终捷攀兽的前爪没有抓到路生的脸蛋,它的尾巴被冰流绕住,并将其拽了回去。 冰流甩着捷攀兽饶空一周,随后用力的带着它向地面砸去,要是一般的猛兽估计早就被砸晕了或者砸死了,而这捷攀兽不同,属于一级猛兽,身骨硬的要命,甩到地面嘶吼一声,便能迅速爬起。 好在路生没有放松警惕,沉稳的控制着冰流的变化,冰流没在捷攀兽起来的时候,迅速缠绕他,就像一条巨蟒一样,将它牢牢锁死,尤其是将捷攀兽带有毒刺的尾巴,锁的不能动弹。 随后冰流顶端开出冰花,花瓣如同巨大的蟒蛇嘴,发出了具有威慑性的嘶吼声,然后迅捷的对着捷攀兽咬去,花瓣中射出花蕊,花蕊就像钢刺一样射进捷攀兽的体内,对它释放着麻痹性质的毒素,然而没想到本已胜券在握的冰流食人花,却被这顽强的捷攀兽用嘴巴撕扯出了地面,露出冰根,这冰根连着胡桃木法杖。 当冰根被拽断,冰流食人花失去了支柱力,化成一股寒气飘散不见。 “你输了!”格云对着路生说。 “不~是你输了。” “嗯?” “你没有感觉到吗?” 第五十七章、承担下来免不了被指责 然而没想到本已胜券在握的冰流食人花,却被这顽强的捷攀兽用嘴巴撕扯出了地面,露出冰根,这冰根连着胡桃木法杖。 当冰根被拽断,冰流食人花失去了支柱力,化成一股寒气飘散不见。 “你输了!”格云对着路生说。 “不~是你输了。” “嗯?” “你没有感觉到吗?” 随着路生话音刚落,格云只觉得眼前出现了金星,意识也开始模糊了起来,当全身失去知觉,迷迷糊糊中已经躺在了地上了:“你做了什么?” “一种精神魔法。” “你不可能控制我,因为你不了解我。”格云说完,闭上了眼睛,她的身体里涌出一股能量,吹向周围形成了疾风。 没多会,格云就站了起来,尽管她仍没有彻底摆脱路生的魔法,可足以让路生震惊,他不可思议的看着格云。 “这里不像你想象的这么简单。”格云冷酷的说着:“只有小心谨慎才能赢得特权。” “你害怕我死?所以你告诉我该怎么生存。” “我再说一遍,你不是神子,就算你是,也是我们轻信了一个错误的预言,你不值得我去帮助。”格云说完,她捂着肚子,拖动着虚脱使得有些颤抖的双腿离开。 “认识我的人很多,对我的看法很多,我无论怎样做都不能使你们站在一个角度看我。” “不关我的事。” “那你就没别的感觉到吗?”路生在她的背后问。 “你尽情的炫耀着你的魔法,的确,我感受的非常深刻。”格云不屑加轻藐的说。 “我的意思是你的脖子上。。。”路生指着她的脖子。 格云才感觉到她的脖子上多了一条冰晶项链,她摸着项链问:“什么时候放的?” “之所以捷攀兽能够挣脱冰链,是因为我将精神力量分散出去,制造了这条项链。”路生望着她,露出了英俊且自信的笑容,良久他看到格云即将要转身的时候才说:“别急着丢掉它,当你厌倦这条项链的时候,把它踹磨碎了,抹在捷攀兽的伤口上,这样你们就能恢复了。” 格云摸着项链,良久才说:“我们能自己恢复!你不懂我们。” “我也不懂我自己,我的魔法力量究竟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我自己都不知道,就当做是以防万一。”路生耸耸肩说。 格云离开了这里,她走的远远的,并确定路生没有跟来。 路生依旧是没有狩猎,他继续倚着树,观看着眼前的战士们驾驭灵魂伴兽追捕猎物。 谷峰和哈毛驾驭着巨龙从他眼前的天空飞过,看起来驾驭的不是太娴熟,巨龙反应的非常迟缓。 路生注意到这两条巨龙虽然上看起来是一样的,但属性不一样,谷峰的巨龙是火龙,他的龙和汤熊的属于同一类种的。 而哈毛的巨龙身后跟着五颗石头,没看到哈毛驾驭巨龙怎么运用到这五颗石头,所以也不明白,这种巨龙究竟是什么属性。 一天的时间匆匆而过,他们收获了不少,最终用几十辆马车才将这些动物的尸体全部脱离了森林。 这些战士跟在了马车的后面,一边走着,一边聊着战果。 在出了森林后,谷峰在人群里找到了路生,在到了路生身边的时候,大喘着粗气,并说:“说实话,我快累死了,我也快饿死了。” “我才只睡了一觉而已,在树上睡得腰酸背痛。” “你真是。。。”谷峰一瞬间恼火上来。 “嗯?”路生不明所以。 “你会拖累我们的。果然被坎蒂丝说中了。” 路生冷笑了一声。 “你知道吗?我现在非常非常鄙视你。” “就因为这个?” “你说你只爱楹莲儿一个人,但其实呢,你连我的罗耳朵也要抢过去,又勾搭陆泥,调戏那个叫。。。格云的,别不承认,我今天都看到了。”谷峰非常认真,非常愤怒的说。 “你不相信我?” “你把我当傻子看嘛?啊!”谷峰冲着路生怒吼了一声,引得许多人驻足朝这边看过来。 路生顿了顿,最后难堪的说:“好吧,你说的都对!”他又将眼前环向周围的人,愤怒的说:“是你们把神子高估了,神子就是一个烂摊子,你们把它交给我,我只要稍微做的不对,就要承受你们任何一个人的抨击,为什么?我是路生,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这是我的自由。” 愤怒的焰火使路生大喘着粗气,格云这个时候走了过来拉住了路生的手,并低声的对着他说:“跟我来!” 接着,路生被她拉离了队伍。 “我要跟你说声对不起。”格云在避开人群后,松开了路生的手,并低头道歉。 “没事,我不是再说你。” “也许你是听到了一些战士在你的背后议论你。”格云抬头的时候,她肿成水泡的眼睛诉说她刚哭完。 “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都会把一些过错的矛头指向我,现在这些战士们不想留在这里了,也认为是我强加他们留下。” “他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一句话叫做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路生有些哭丧着脸,冷哼了一声。 “不要迷失自己,继续做你该做你的事情。” “我会的,我有一些问题想问你。” “等等吧,有人在背后监视我,我不能和你聊得太久。”格云说完,她准身跑开了。 路生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快要消失路生的眼前,然而这时,路生从另一个方向跑来一名男子,他记得那男子的名字,是银马。 银马叫住了格云,并贴着格云的耳朵偷偷的说着什么,不经意间他的视线瞥向了路生,让路生明白银马在格云耳朵里说的人是自己。 不过格云似乎很生气,愤然离开,这时银马上前拉着她的手,也被格云用力的甩开。 第五十八章、搜查餐厅 这些战士被安排回了餐厅,此时餐桌上已经摆放着丰富的食物。 由于奔波劳累了一天,此时他们又饥又饿,见到餐桌上的美食,也是将肉食性动物的意义表达的淋漓尽致。 路生环顾整个餐厅,却没有看到格云,刚巧他看了一眼大门,格云正好从外面走了进来,她进门第一时间看向了路生,使得两人的视线相融在一起。 格云依旧是冷面示人,她刚正不阿的神情里流淌着她永远不会有其他的表情的气息,任何人都可以想象出她的笑容会有多么僵硬。 她走起路来非常快,谈起格云,一些熟悉她的人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女汉子”三个字,好在她蓄着一条能触及胸部的马尾辫,缓和了不少她身上带有的硬汉气息。 “你好,误会的事情难免发生。”格云对着路生伸出右掌,路生看了一眼,便明白她的意思,他伸出左手迎合了过去。 握手的一瞬间,他突然摸到了夹在格云掌心里纸条。 “少一点矛盾,小心使得万年船,祝你们过得愉快!”格云说完,松开了手。 路生将纸条夹在指缝下,呈现出一次非常普通的握手。 银马对于格云还真是前脚走后脚跟。 一个简单的握手后,银马就已经进入了餐厅,他的身后还跟着坎蒂丝。 当格云从坎蒂丝身边走过的时候,坎蒂丝用一股阴险的眼神盯着格云,直到格云走回自己的座位。 银马一定向坎蒂丝说了什么!路生心想,他开始为格云担忧起来。 或许是路生多想了,坎蒂丝和银马来这里另有目的,他们不是为了格云而来。 就见从大门外涌进来一批教徒,随着坎蒂丝的眼神示意,这些教徒将整个餐厅内仔仔细细的搜查着,不知道在找着什么! 在这期间,银马和坎蒂丝两人一前一后来到路生的身边,路生夹着菜故意装看不到,被谷峰用胳膊抵了路生几次,路生回头看谷峰的时候,他的余光正好撇到站在他身后的坎蒂丝和银马,所以他得回头去应付坎蒂丝了。 只见坎蒂丝面目不善,凶险狡诈,尤其是那双眼睛,如果是猫眼睛,肯定早已经眯成一条细线了。 “怎么了?坎蒂丝。”路生不解的问。 “别向我耍花招!”坎蒂丝咬着牙,低声说。 路生不明所以,可是如果他想知道坎蒂丝在说什么,就得说一些擦边球的话,借机试探坎蒂丝:“你想怎样!” “你们两人的做法只会害了一些无辜的人!”坎蒂丝说完看了一眼格云。 “坎蒂丝!别忘了昨日宣誓的内容,我们是为了守护南斯克才选择加入大主教,难道你现在就告诉我们,我们只不过是任你们宰割的野兽。别冲动,有些疑问你尽管说出来,我相信一定发生了误会,因为我们一直听从你的吩咐,安分守己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路生对视着坎蒂丝的视线,随后带着她的视线看向了格云,路生压低了声音说:“如果你觉得她犯了错误,那么欢迎你去处置她,不关我任何事情!因为她是你的人!” 坎蒂丝不可思议的看了路生一眼,冷笑一声:“预言里的神子不过是一个冷酷无情、狡诈阴险的小人,我会帮你转告给她的!” 路生耸了耸肩:“随便你!” 一名教徒走到坎蒂丝的耳边窃语。 坎蒂丝的神情骤然冷到了深谷,她对着路生说:“你最好别让我找到任何蛛丝马迹,不然等你触犯了教规,可就不像现在了。”说完,她转身带着银马离开了这里。 在坎蒂丝出了餐厅后,谷峰迅速凑近路生问:“发生了什么?” 路生没有回头看谷峰,他的话也不像是在回答谷峰,更像是自言自语:“是指的罗耳朵嘛?如果罗耳朵逃出来了,是不是代表她已经找到了黄渊石?“ “你说什么?罗耳朵逃出来了!”谷峰在他身边小声的问。 路生点了点头。 “你早就知道罗耳朵被抓起来,但你没告诉我!”谷峰压低了声音,愤怒的说。 路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红酒后说:“我没告诉你的事情远不止这一点。”随后他手中的杯子带着他的手重重的摔在了桌面上。 “还有什么?”谷峰感到不可思议。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而且你也不相信我。” “我。。。”谷峰刚想解释,突然就泄气了:“看吧,你的情人们都来找你了!”谷峰没有好气的用眼神示意,路神寻着谷峰的眼神看到陆泥正看着自己并且走了过来。 陆泥冲着他一个羞涩的笑容说:“嗨!” 谷峰受不住陆泥这种暗送秋波的眼神,所以连忙背过路生,看向了另一个方向。 此时谷峰心里无限个疑问,说自己长相也比路生差哪去,况且自己还有巨龙伴兽,为什么女人们就不喜欢自己,都要追着已经有女人的男人呢? 想着想着,他肚内翻腾的酸水就仿佛已经腐蚀到了他的小心脏,使他的神情里无限散发着酸味。 谷峰挺识趣的,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却不想陆泥突然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回眸看到陆泥竟然冲着他露出暧昧的笑容,陆泥的话语就像吃了蜂蜜一样甜:“不用!谷峰哥,我就说几句话,不用你让出座位,谢谢了!” 原来如此,谷峰心想。他心里刚升上来的暖意又冷了下去,不过也不知道身体是怎么了,竟不听他的使唤,坐回了他的位置。 “怎么了?”路生问陆泥。 “路生哥,能不能赏个薄面,那边几位朋友想认识你,所以想请你到那边坐一坐。”陆泥这段话可把谷峰气坏了,他尽量忍住心中的怒火,没表现出来,把头转向了一边。 路生心里是一万个拒绝的,不过在他看到了谷峰一番举动后,他便改变了想法,以多年的兄弟之交,谷峰的一举一动路生都能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他想到如果此时拒绝陆泥,反倒提高了自己的身架,这样以谷峰的小气量会更吃不消的,所以他点了点头:“好的!” 第五十九章、兄弟的情谊 路生心里是一万个拒绝的,不过在他看到了谷峰一番举动后,便改变了想法. 谷峰可是他相交多年的兄弟,谷峰的一举一动路生都能明白那代表着什么意思,条件反射出的意识告诉他现在不能呆在谷峰的身边,否则不光谷峰吃不消,连自己也不会好过。 谷峰现在就是个刺猬。 所以他点了点头:“好的!” 谷峰听到他们俩迈着脚步离开的声音,他才将一腔怒火全部发泄出来,集火在一块大鸡腿上,猛然吃了两大口,将嘴巴塞得满满的,一边嚼着,一边说着只有自己能听懂的话:“危难之际见真情,这就是曾经的患难兄弟吗?在你危难的时候,我是怎么对待你的,我甚至愿意为你放弃一切,可现在你又是怎么伤害我的。谁来抚慰我受伤的心情啊!那些爱我的女人们,你们为什么不主动表达出来呢!你们不要误解我是冷酷无情的人,其实我是你们床上铺着的小毛毯啊!”谷峰说完,又愤然对着大鸡腿咬去。 “谷峰哥!” 陆泥突然出现在他的身边,说着如清脆风铃般的声音。 从这一刻起,本作者已经把这个世界最牛逼的人,定义了出来。 谁有如此高的境地,能把满嘴的肉吃的如此优雅,并同时放下鸡腿的动作都能让你情不自禁的崇拜起来。 他拿过来饭桌上的丝绸布,优雅的擦了擦嘴,冷酷的问:“怎么了?” 陆泥憋住没笑,回答:“我来陪陪你!” “你不去陪你的路生哥嘛?”谷峰欲擒故纵。 “别误会,我只是代表她们来请路生哥的,路生哥是神子,招人喜欢太正常的事了。” “对,路生多优秀啊,如果我是女人,我也会爱上他的。” “其实呢,相较路生哥的含蓄,我更喜欢谷峰哥的率直。”陆泥说着,并坐到了路生的位置上。 见谷峰没说话,她又一番感慨的说:“说实话,轻易恋上的爱情只是互相崇拜而已,真正的爱情是需要经久不息的时间编织,一些爱来的快去的也快,根本就不值得被炫耀。” “所以,这就是你很漂亮却一直单身的秘密吗?”谷峰转过了脸蛋,深沉的看着陆泥,投入的说。 “嗯。”陆泥点了点头,随后她一转神情,露着明媚的笑容:“你来猜一猜我的年龄吧?” “不~不~”谷峰连连摇头:“女人的年龄深的就像海洋一样。” “你不说出来,它就永远是一个迷,是我们之间的隔膜。” 谷峰耸了耸肩:“二十一。” 陆泥扑哧笑了一声:“你嘴巴真会说,我显得这么年轻嘛?其实我已经二十八岁了!” 谷峰略显惊讶:“没有一点像,我以为你和我同龄。” “怎么了?把你吓到了?” 谷峰连忙摇了摇:“没有。” “哎,被困在了这里,你有没有听到路生哥谈论这里的看法?” “没有。”谷峰摇了摇头。 “你不关心我们的处境?”陆泥望着谷峰皱着眉头,忧郁的说。 “有路生在呢!”谷峰回答。 “你是一个男人,这样可不行。我外祖母曾跟我说,男人是山,女人是水,有一方面,山决定着水前进的方向,别太依赖路生。”陆泥失望且冷淡的说。 谷峰端过来一杯红酒,泯了一口,看着酒杯中的酒说:“因为他值得信任,我能抱怨他,也是因为他的担当。”谷峰说完,猛然将杯中的红酒喝完。 他将酒杯倒置,杯中残剩的红酒顺着杯壁滑落,滴到了桌上,看着酒滴,他的喉咙搅动了下,将未说出口的话语阻隔了回去。 “那你听没听到路生哥谈起罗耳朵的事?”陆泥小声的问了过来。 “你问这个干什么?”谷峰不解的问。 “罗耳朵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么能不关心她呢?”陆泥解释。 “我只听路生说,罗耳朵逃出来了!” “那你知道她躲在哪里吗?”陆泥似有关怀的问。 “没听他说。” “你还信不过我吗?我得帮助罗耳朵!我不能让她一个人面临危险。” “信!如果我知道,肯定会告诉你的!我也担心她的安全。” “好的,如果你知道了她的线索,要及时告诉我。还有,这是我送给你的一个小礼物。”说完,陆泥从口袋中掏出一根银项链,上面穿着一颗黑色的珠子,她帮助谷峰带上,并说:“它会保佑你平安无事的!” 陆泥深情的看着谷峰一段时间:“真好看!嗯,那我离开了!”陆泥说完,离开了座位,走向了属于她的位置,陆泥一路三回头,含情脉脉,这一举动简直让谷峰看呆了,目光不能自拔的深陷陆泥的身影之中。 在看路生这边,他的身边围满了女生,他就像坐在一个由女生拼凑成的王座之上,,释放着不可逾越的威严,的确,路生此时拥有王者之气。 第六十章、线索 “刚刚坎蒂丝和格云说话的时候,我听到坎蒂丝谈到了你,但具体说什么没听清楚。”哈毛说。 “那证明坎蒂丝给了格云一次机会,格云没有危险了。”路生说。 “她能有什么危险?”哈毛不理解的问。 “我和格云的捷攀兽较量了一番,话说捷攀兽真的好厉害啊。”看来路生不打算回答哈毛,所以将话题扯开。 “嗯,当然捷攀兽和巨龙都属于一级猛兽,而且树灵已经死了,以后不再有灵魂战士了。”哈毛说。 路生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嗯我总觉得树灵预知到了自己会死,所以才给战士们签约十只巨龙、十只捷攀。”哈毛一脸的疑惑。 “不太可能吧,树灵如果真的预知到自己会死,那么她会把所有的一级伴兽都签约出来。”哈毛身边一名不知名的人说。 “那一级伴兽还不灭绝了!”哈毛回道。 经久不见说话的无瓜冷冷的笑了一声,说:“就算预知到了自己会死又能怎样?她能驱散黑暗,却不能是我们团结一致。” 哈毛不解问:“什么意思?” 无瓜淡然的解释:“在战争来临后,可要全靠我们这些新一辈的南斯克战士了,如果全如一堆散沙,后果不堪设想,你知道软战争吗?“ “软战争?”哈毛皱着眉头问,随后他环顾周围的人,周围的人都耸耸肩,他便对着无瓜摇了摇头。 无瓜解释:“软战争是指看不见硝烟战火,不动真刀真枪,却能最终赢得了战争,通常这种战争运用的是心理战术,派遣我方战士,混入敌方阵营,诱导敌方战士的心志,使其不战自败。” 哈毛问:“你的意思是有人想让我们自相残杀?” 无瓜回答:“应该不会,是想让我们成为她们的一部分!” 哈毛问:“洗脑?” 无瓜回答:“当有人选择这样做的时候,你绝不会察觉到!” 哈毛问:“你是指大主教?” 无瓜回答:“当然不是,大主教在帮助我们,只有大主教,我们才能团结一致,我所说是指我们的仇人涩沙。” 回到宿舍后,路生直奔储物室,他将字条拿了出来,上面是格云给他写的两行字:不要吃这里的肉,深夜不要出来 看完后,纸条瞬间在他手上燃烧化为灰烬。 “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无法做到。”路生抖了抖手上了的灰,从储藏室里。见哈毛和无瓜都已经脱了衣服,躺在了床上。 “你们睡这么早?”路生不解的问。 “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特别困。”哈毛说着,打着哈欠:“谷峰都已经睡着了!” 路生转头看了一眼谷峰:“好吧!”没等他说完下句,哈毛就已经打起了呼噜。 “哈毛。。。”路生晃了晃哈毛的身体,哈毛都不做任何反应。路生又试着晃了晃无瓜、谷峰。 同样他们都死死的昏睡了过去。 “看来是肉出了问题,格云说的没错。漫夜长眠会使他们忘记一些事情,不知道明天他们会忘记什么。” 说完,路生躺到了床上,看着头顶的床板:“如果今晚我也忘记了一些事情?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忘记,唯独一件事。。。” 路生猛然跳下床,掀起床上的竹席,露出了一截床板:“我得为自己记下来,如果真忘了,希望下次我能想起来看一看我的床板。” 路生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擦着床板,当他松开手的时候,床板上已经印出了一排黑焦炭字体:“我一直在刻骨铭心的想念着你,梦中的楹莲儿———路生。 随后路生看着这一行字,看了许久。 当将竹席盖上去后,他坐回到自己的床上,倚着墙壁,睁着眼等到深夜时刻的到来。 他就如同成了一尊静止在时光里的雕像,一动不动,直到那名报时的老人从钟里浮现出来:“已经十点了,你怎么还没睡呢?”见路生没有搭理他,报时老人惊疑了起来:“奇怪,难道是镜壁者,但是镜壁者怎么会出现在这间宿舍?哦~我不该多事。”老人迅疾的钻回了钟面。 没过多久,那股使路生困倦的力量袭了过来,他毫无抵抗能力,再次昏睡了过去。 等到他醒来的时候,树灵已经坐在了他的身边。 “树灵老师。” “是我。”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我们在镜子里,由镜神创造的世界。镜神是坎蒂丝未堕落前降生的孩子,因为他的力量过于强大,所以恶魇将他封锁在镜内。就即使在镜子中,也将镜神封锁在镜中镜内。” 第六十一章、镜壁者 树灵说完话就消失了。 “树灵老师~”路生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周围。 他没有看到树灵,却突然听到外面传来的一阵脚步声,没容得他准备,宿舍的大门被猛然推开。。。 露出了门缝,却不见推门者进来,而奇怪的是,门又被轻轻的关上。 路生一瞬间猜到了来者是谁:“罗耳朵。”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的眼前淡化出罗耳朵的身影。 路生站了起来迎着罗耳朵走去,罗耳朵也从门的方向快速向这边走来,并从他的身体里穿了过去。 路生转过身体,看到罗耳朵一直走到他的床边,正在推着床上仍在睡眠的路生,贴着他的耳朵低声说:“路生~路生~” 原来树灵唤醒的是他的意念,而不是他的真身。 为了能和罗耳朵交流,他必须回到真身,所以他朝着自己的真身躺了下去。 路生从真身里睁开了双眼,朦胧的视线里出现了罗耳朵的面孔:“路生~还好能把你叫醒。” 路生点了点头:“你找到了吗?” 罗耳朵摇了摇头:“黄渊石不再这里,楹莲儿,也不在这里。” 路生从床上坐了起来:“奇怪了,这里是恶魇的巢穴,他藏东西的地方只能在这里。” “当然,他不可能轻易的让我们找到。”罗耳朵顿了顿:“你跟我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罗耳朵对着他嘘了一声,将他从床上拉了起来:“去了你就知道了!” 罗耳朵借用万源之力的力量,使他们两人同时消失在了空气里,并走出3035宿舍,来到10队员宿舍,随便推开了一间宿舍的大门。 路生进去看到里面的情景,差点被吓倒,只见这些战士是直杠杠的坐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动不动。 路生忽然明白过来钟佬说的镜壁者是什么意思。 “他们是镜壁者。”说道。 罗耳朵松开他的手,他们两个在空气里实体化出来。 “你了解他们?”罗耳朵问。 路生摇了摇头。 罗耳朵见此将一名战士拥倒,被拥倒的战士就像是死尸一样,没有任何反应,罗耳朵解释:“坎蒂丝一直派人在搜查我,我躲进了这里,借助万源之力,躲过了坎蒂丝的搜查,之后我听到了他们的笑声,随后就看到他们走进宿舍,四个人就像是失去了灵魂一样,一言不语,坐在床上,一直坐到现在。“ “他们都是傀儡。”路生回答。 罗耳朵点了点头。 “你知道我们在什么地方吗?”路生问。 “镜子里?” “你知道?” “你的意思是我猜中了?” “我去,你是怎么猜中的?” “你之前提到了镜壁者,再加上这里看起来和镜子里的世界差不多(他们的镜子是用黄铜做的),所以联想到了。如果我们存在镜子中,那这些战士很有可能是灵魂战士的幻象。” 就当他们两人聊着,他们眼前的大门被轻轻的推开了,门外站着一名男子。。。 “谷峰?”罗耳朵看到那名男子是谷峰,不禁惊讶的问。 谷峰没有回答,站在门前一动不动。 “快进来!”罗耳朵对着他说。 然而谷峰没有任何反应,罗耳朵疑惑的走到他的身边,用手放在他的眼前晃了晃,这时谷峰呆滞的眼神渐渐转向罗耳朵,他的声音从未如此嘶哑过,听起来就像恶魇发出的:“我已经找到了你们了。” 随后他撇出了诡异的笑容,猛然抱住罗耳朵,扑倒在了地上。 路生走过来,想要把谷峰从罗耳朵身上拖到一边,却不想谷峰竟然死死的抱着罗耳朵。他只得用轻微的电魔法麻痹谷峰,好算谷峰昏了过去,并把谷峰从罗耳朵拖到了一边。 罗耳朵一瞬间爬到谷峰身边,迅捷的脱掉手上的万源之力。 “你不能这么做。”路生突然拉住了她。 “只有万源之力能帮他驱散恶魇的精神力量。”罗耳朵回答。 “此举会让恶魇察觉到万源之力。” 就在他们两个起了争执的时候,在他们身后那四名镜壁者已经从床上站了起来。 金色的星辉开始在空中悄无声息的飘荡,到星辉化成了巨蟒,也是不带有一丝动静,四条巨蟒伸出舌头嗅了嗅,然后缓缓的轻轻的向着他们的身边爬去。 “可是我们不能不救他。”罗耳朵难过的向着路生恳求道。 “这就是你的弱点,如果我们失去了万源之力,就无法对抗恶魇,也无法找到黄渊石的下落,到时候我们都会沦为恶魇的傀儡。” 四条蟒蛇已经调整好身姿,立起身子,张开獠牙,正准备咬去,刚巧这时宿舍大门被推开,路生和罗耳朵不禁向门外看去,此时门外站满了镜壁者。 罗耳朵情不自主的向后退了下,这一退,罗耳朵正好碰到大蟒蛇的身躯,她回头看,“啊”的一声尖叫。 而大蟒蛇的尾巴迅速将罗耳朵缠绕起来,而路生化成了水,以水遁离去,在另一边化成实体。 “路生,给你戒指。”罗耳朵丢出戒指,一道星辉生出,化作一只黑猫在空中叼住了戒指,然后迅捷的带着戒指跑到了路生的身边。 路生拿起万源之力,戴在了手上。 而罗耳朵的脖子被蟒蛇尾巴勒得越来越紧,眼见罗耳朵就要窒息,突然蟒蛇被冻结成冰块,路生在另一边稍稍用力,蟒蛇就被绷成了粉末。 包括它的主人跟着一起化成粉末。 另外那三条蟒蛇见此,直扑路生,还未到达路生身边,被路生用冰牢锁住,落得同样的下场。 正当漫天纷飞的白色粉色还未落地时,那股粉末受到了另一股力量控制。 一缕风席卷而来,粉末乘着这缕风飘在了一起,围绕着路生旋转,这些粉末聚在一起产生了镜面效果,镜子里倒映着路生阴险的笑容,并嘲笑着镜外的路生。 “你就是镜神?”路生对着镜子里的他说。 “是的。”这种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 “传说中令人闻风丧胆的镜神,从未听说他只能活在镜子里。” 镜神用鄙夷的眼光看着他:“无论你说什么花言巧语,这次我都不会轻易让你离开的。” 路生没有理会他,继续说着:“是因为你见到神子,就害怕的躲进了镜子不敢出来?也许会成为一段新的传说。” 镜神一听这话,就怒了:“我不出来一样可以杀了你。” 第六十二章、镜神 镜神用鄙夷的眼光看着他:“无论你说什么花言巧语,这次我都不会让你从我手心里逃出去。” 路生没有理会他,继续说着:“是因为你见到了神子,就害怕的躲进镜子不敢出来?也许会成为一段流传街头巷尾的佳话,真不错,是围绕我的。” 镜神一听这话,就怒了:“我不出来一样可以杀了你。” “你这句话敢向封印你的人说嘛?” “你知道?” “我滴天呐,已经传遍了街头巷尾,除非我的耳边长了足够厚的茧子,你最好从镜子里出来一趟,把外面侮辱你的谣言一条条消灭掉。” “他们都是怎么说我的?” “难以概括,都是卑劣的言语。我举最简单的例子,曾经人民害怕将孩子比作是畜类,现在害怕比作成镜神,对于孩子来说,是奇耻大辱。”路生非常认真的说着。 “他们骂我不如畜类!” “我以为侮辱你的谣言是有人刻意散出来诋毁你,使你失去人民的信仰,以此消弱你的力量。但远闻不如一见,在亲眼见到你之后,我默认了谣言所述,你真的够蠢。” “你说什么?”镜神突然冷静下来,恶狠狠的看着路生。我看一直都是你在侮辱我。” “我是第一次听说,有人会效忠封印他的人,恶魇虽然和你的母亲有着暧昧不清的关系,但他不是你的父亲。你没想过他为什么要封印你吗?” “他惧怕我的力量。” “传闻中你的力量能毁灭万物。” “我在水和光中诞生。” “所以你是最纯正、最伟大的神灵,不应该听候恶魇的命令。你效忠的恶魇也曾被人封印过,封印他的涩沙。但是他现在在干什么?是向涩沙复仇。” “我无法做到,因为我的母亲坎蒂丝拥护他。” 第六十三章、镜神之母坎蒂丝的抉择 路生眼睛微闭,念起咒语,而其他的猛兽已经袭击过来。 罗耳朵快速跑到谷峰的身边,用身体护着谷峰,并同时闭上了眼睛。 谁能不被这种场面震撼到呢?人类在这些猛兽面前太脆弱了。 可我讲的是人类,路生毕竟不是人类,他是神子。 只见路生双手向上举起,他借着万源之力的力量,将猛兽和召唤伴兽的主人们全部举了起来。 整个空间都在向上波动着能量,那房屋盖也渐渐的凋零了,露出了天空,这些伴兽和伴兽主人一直向天空中飞去,直至路生力量的尽头。 在他们落下来重新受到镜神控制之前,这段时间是够路生带着谷峰和罗耳朵逃离这里的。 路生从地上背起谷峰,而他的眼前出现一条冰梯,那是路生的魔法编织的,他们即将踏冰梯离开这里,而就在这个时候,陆泥突然间在他们身后喊了一句:“罗耳朵,你没事吧!” 事实上,路生几人是当陆泥这么喊了一声,才发现陆泥的,而且紧贴着罗耳朵的后背。 路生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了,之前一直明争暗斗,现在是大家该摊牌的时候了。 一场恶战将决定着输赢。 陆泥其实就是第一晚行动的几名战士中的一名成员,他们计划偷黄渊石,却被探路者充卖,被当成恶魇的试验品。 路生发现她的秘密,是因为她左脸颊有颗芝麻大的黑痣,和路生送给她的那束冰花,陆泥一直带在身上,在昏倒时,一片花瓣凋零了下来,被她攥在了手里。 陆泥的生命非常悲剧,因为她为了救罗耳朵,敢于牺牲自己,就即使冰花预言到了不幸,她还是勇敢的去了。 后被恶魇捉住,是死是活路生就不知道了。 他只知道既然陆泥能出现在这里,那么恶魇也在附近。 很可惜罗耳朵不知道这里的事情,她转过头既激动又兴奋抱着陆泥,路生连忙喊道:“不要,罗耳朵!” 已经晚了,只见陆泥的脸蛋腐烂了起来,没腐烂的地方发黑发紫,最后成了一张包在脸骨上的薄皮。 随着电魔法发着“霹雳霹雳”的声音,罗耳朵趴在陆泥的身上抽搐着,人被电昏了过去。 陆泥将罗耳朵推到在地上,陆泥的脸蛋在停止魔法后恢复了过来,她冲着路生邪恶的笑了笑。 而其他地方,三名巫女将他包围了起来。 在冰梯上,绿袍女子珍妮弗对着路生冷艳的笑着,其他两个角落分别是坎蒂丝和茱莉亚。 坎蒂丝露着淡然的笑容,迈着优雅的步伐,一步步向着路生走去,她的眼神就像是被钉在了路生的脸上,从未离开一分一秒,并且她说:“因为你是神子,我们都非常渴望你能加入我们,共同对抗万巫之母,万巫之母是扰乱世界和平的罪人,对于你复仇也有很大的帮助,这是明智的选择。“ “我没加入你们?我还以为我是你们的合伙人,这样做我能知道我的合作伙伴在干什么!”路生看着坎蒂丝说,从他的眼神里不难看出,路生有些迷离和惊恐,尽管他不停的眨眼想要掩盖,可依然被坎蒂丝看穿,路生在妥协以求下策,他顿了顿又说:“如果你们能让我参与你们的教务,这些事情以后都不会在发生了。” “很可惜,你让我们发现你是一只狐狸,猎人不会管狐狸说什么,猎人只知道他是一只猎物。是不是感觉到自己不能动弹了。”坎蒂丝说着,且同时走到了的路生身边。 谷峰将他脖子上陆泥给的项链搭在了路生脖子上,路生的身体迅速僵直开来,无法动弹。谷峰做完这些,他就从路生的身上倒了下去。 坎蒂丝从路生的手指上摘下了戒指:“传闻中的阿尔神物,万源之力戒指。” “很好,把它拿过来给我。”陆泥对着坎蒂丝命令道。 坎蒂丝点了点头,向着恶魇走去。 另一边的珍妮弗走到了路生的身边,她的舌头伸出了半米长,对着路生的脸、脖子,舔了又舔,随后伸进了他的衣服内舔去。 一瞬间那舌头穿过路生的肚腹,从他的后背射出,血液染红了他的衣服,路生倒了下去,珍妮弗才将舌头收了回来:“好美味的血液!” “你在干什么!”坎蒂丝在另一边责怪珍妮弗。 “杀了他,以绝后患。”珍妮弗回答。 “你不能杀他,他未来是人类的领袖,对我们有帮助。”坎蒂丝走了过去,蹲在了路生身边。 “你认为你能控制他吗?你刚才也说了,他是只狐狸。” “珍妮弗,这里的规矩是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都要听坎蒂丝的。”陆泥原来是恶魇附在了她的身上。 “是主人。”珍妮弗回答。 “坎蒂丝,你的理由说服了我,我可以不杀路生,但是那些南斯克人,你有理由为他们辩解吗?” “你要杀那些无辜的孩子?” “无辜?他们是战士,身处战场,输了就得该死。” “你可以抹掉他们的记忆。。。” “坎蒂丝,我拥有了万源之力,就不需要那一套计划了。而且我打算把这件事交给你来处理。” “你不能这样做。” “两千年了,你还是这么愚蠢,你忘记了你的仁义导致圣母利用你,而又将她的过错推到了你的身上,又是谁替你承担下了一切。” “是曾经的卡博智。”坎蒂丝难过的摇了摇头。 “我就是卡博智,我和你一样都曾单纯的认为世界是美好的,只有我看清了世界的本质,人和神的心灵都是丑陋的,他们喜欢刁难卑微的人。我要求你恶狠、冷面,是不想让人看到你的脆弱,然而每当做出抉择的时候,你总是这样。” “因为我没被那块石头控制。” “坎蒂丝,我已经失去了耐心,这不是我的提议,这是我的命令。” “反正我不允许你这样做。”坎蒂丝恶狠狠的说:“你别忘了,把你从星芒石中解封出来的是我。我早已还清,我不可能永远被你奴役,还有我那可怜的儿子也不可能永远被你封印着。” 第六十四章、坎蒂丝与恶魇的背离 “住嘴!”陆泥突然张开了比脸大的嘴巴,一瞬间变得极丑无比,她脸上的肉缩成了一张发黑发紫的皮,裹着骷颅。两只眼睛凸起,就要掉了下来,她的手臂只剩肌肉包裹在骨头上,并且一瞬间掐住了坎蒂丝的脖子,发出了“咔咔咔”的声音,坎蒂丝的喉咙就感觉能被掐断一样。 眼见坎蒂丝就要被掐死过去,茱莉亚和珍妮弗连忙跑过来为坎蒂丝跪地求情:“主人,放过她吧!主人求您放过她吧!” 陆泥在松开坎蒂丝的时候,坎蒂丝倒在了地上,她猛然吸了一口气,并在地上不停的咳嗽着。 “你永远都无法离开我,直到死去。”陆泥在恢复人面后更凸显出她邪恶的表情。 茱莉亚和珍妮弗扶起躺在地上的坎蒂丝,并惶恐的看着陆泥。 陆泥来到路生的身边,抓起路生后脑勺上的头发,把他的脸面向自己,她对着路生伸出了舌头,长长的舌头尖端长出了一个圆孔。 她用舌头挑开了路生的嘴唇,撬开了他的牙齿,直至深入他的喉咙,那舌头上的圆洞在路生的喉咙里射出绿色的液体。 这种绿色的液体也就是曾经恶魇递给路生的腐水,当我说到这里,你们也该明白恶魇要对路生做什么了。 她收回了舌头,将路生丢在地面。 “你们把路生架起来!”陆泥命令茱莉亚和珍妮弗。 茱莉亚和珍妮弗只得将坎蒂丝放回地面,她们两个胆怯的走了过来,站在路生的两边,从手掌喷出一道风流把躺在地上的路生吹立了起来。 陆泥开始对他念着咒语,路生缓缓的睁开双目,似睡非醒的神情,只见他眼前浮现出一排排密密麻麻金色字体,这些字,是古老的文字,很少有人认得上面写的什么,路生神魂颠倒般在下面签上了自己的姓名。 “你现在已经属于我了!我要看看,成为恶魇的一部分,你该怎么拯救世人!”” 茱莉亚和珍妮弗连忙跪倒在陆泥的眼前,路生也就从空中落了下来,继续昏睡着。 “茱莉亚,这些战士吃了脑虫,得到了很好的控制。你做的非常好。” 茱莉亚蹲在地上没说话。 “下一次他们还能记得多少?”陆泥问。 “他们遗忘自己的身份,就如新生的婴儿。”茱莉亚回答。 陆泥奸恶的笑了一声:“计划已经改变了,我现在计划用你的脑虫控制整个南斯克,下一批脑虫还要多久孵化!”陆泥问。 “还要两天!” “先让这些战士睡着,我们继续试验,但是现在那些失去伴兽的战士,可以让他们死了。”陆泥瞥了一眼坎蒂丝,随后向着坎蒂丝走去:“坎蒂丝,看看你把这些事情搞得更加糟糕了!你失去从我这里得到的特权,并且得到惩罚,你现在还要违抗我的命令嘛?” 坎蒂丝神情里仍旧带着不变的冷和高傲,只是现在多了痛苦和愤怒,她发着虚弱的声音回答:“我会愧疚有恩于我之人,但是我不会害怕敌人对我施加的惩罚。” “你把我看成了敌人?”陆泥不可思议的看着坎蒂丝。 坎蒂丝闭上了眼睛。 “坎蒂丝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忏悔,我可以原谅你。” “我的机会多的是,但是你没有机会了,在你失去我之后,你的世界将会崩塌,等着瞧。”坎蒂丝闭着眼,笑着说。 “想都别想,镜子被我封印在镜中,他不可能出来救你,我会慢慢的折磨你,永远都不会让你死去,并永远奴隶着你的儿子。”陆泥愤怒的说完,站了起来对着珍妮弗说:“珍妮弗,你的机会来了,以后就由你来取代坎蒂丝的位置,这里一切都交给你管理。” 难以自禁的喜悦贸然溢于脸上,忘记了这是从坎蒂丝手中夺得的权利,就是一种背叛。尤其是茱莉亚,在她的背后,用恶狠狠的眼神盯着珍妮弗。 “楹莲儿这条漏网要尽早处理掉,不要让她出来破坏了我们新的计划。”陆泥没有任何表情,冷冷的说 “哼,在这里见不到月光,她只如凡人。”珍妮弗说完,瞥了一眼躺在地面颤颤发抖的坎蒂丝问向陆泥:“主人,您要怎么惩罚她呢?” “你说呢?珍妮弗。”陆泥问。 “用角毒虫叮咬,会让他明白背叛教主的后果。” 茱莉亚听到了,显然被吓到了,她快速爬到恶魇的身边,对着恶魇求情着说:“主人,请放过坎蒂丝吧!” “我已经给过她机会了,是她自己拒绝的。”陆泥冷冷的说。 “我能劝她回头。” “不,她必须得到惩罚,因为我已经眷顾她太久了,让她已经忘了什么叫做主人,什么叫做奴隶。” “坎蒂丝会明白的,求你再给她一次机会。”茱莉亚哭了。 “你要再求情,你就去陪她!”陆泥厌恶的看着茱莉亚,愤怒的说。 此时另一边的珍妮弗脸上无不洋溢着得意的表情,只有茱莉亚非常难过的看向了坎蒂丝,无助的神情在眉间舒展开。 而坎蒂丝躺在地上,颤抖中,僵硬的表情里似乎笑了起来! 楹莲儿躲在梯道里目见这一切的发生,这会她拉着兜帽两侧,把面目盖得更紧了,随后轻轻的离开了这里! 第六十五章、对坎蒂丝的惩罚 陆泥命令教徒们把罗耳朵和路生架起,然后他带着这些人还有茱莉亚离开了这里。 谷峰被施了魔法,行尸走肉般走回了自己的宿舍。 走廊里只剩下珍妮弗,躺在地上的坎蒂丝还有四名教徒。 当珍妮弗命令教徒把坎蒂丝带走的时候,天空中飞下来镜壁者们,他们拦住了教徒们。 “你想违抗主人的命令?”珍妮弗阴险的说。 镜神控制着镜壁者们,并让一名在前列站着的女子代替他说话:“她是我的母亲,任何人都不能伤害到她。” “恐怕不行,按照主教的规矩,她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在我眼里没有规矩,我不受恶魇的管制,放下她。”镜神愤怒的说。 珍妮弗似乎惧怕镜神的愤怒,但她更明白掌握坎蒂丝的重要性,如果这次把坎蒂丝放了,恶魇的怒火迟早会消掉,等坎蒂丝与恶魇见面,他就会原谅坎蒂丝,并恢复坎蒂丝的权利。 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自己将会得到坎蒂丝的报复,她只有将坎蒂丝牢牢的握在手里,使恶魇与坎蒂丝永远不能相见,她的权利才能够稳定。 所以即使怕镜神,也不能把坎蒂丝交给镜神,好在她足够聪明:“镜神,我是为了坎蒂丝好,以我和坎蒂丝多年来的情谊,你觉得我会伤害到她?整个静谧之地都是眼睛,你知道我不可能欺骗你。” “不~我的母亲在我的手里会更安全。” “不要难为我,我只是奉命行事,我保证我绝对不会伤害到她。” “我说不行,珍妮弗,你是要逼我出手嘛?”镜神恶狠狠的说。 “镜神,你以为我的妥协是因为怕你吗?”珍妮弗脸骤然冷了起来。 “那么就试试。”镜壁者们迈开脚步逼近珍妮弗。 “慢着,无非是一场恶战,根本解决不了什么,而且你被主人封印之后,你的力量不及你怒吼的一半,你根本威慑不了任何人,我之所以妥协是为了坎蒂丝。”珍妮弗一口气说了一连串的话,到这里才顿了顿:“主人惩罚她,并且把坎蒂丝交给我处理,意味着什么?只是名义上的处置,如果你激怒了主人,除非你能阻止主人杀了坎蒂丝。关键是,以你现在的力量,你能做到吗?” “我。。。”镜神不知所措。 “相信我,这里到处是你的眼睛,让我带她离开,别把事情惹大了。”珍妮弗皱着眉头说着。 “好吧,我会一直监视你,如果你敢碰她一根毛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镜壁者们说完,各回各自的宿舍。 而镜神回到静谧之源,将路生毁掉的屋顶,重新修复好。 这世界里的物体,都是镜神创造的,当物体毁坏或者运行出了问题,他就会去静谧之源,按照自己的思想重新修造。 四名教徒驾着坎蒂丝跟着珍妮弗来到了虚镜牢,并把坎蒂丝关进了一间牢笼里。 虚镜牢是专门惩罚巫女的地方,空大的牢房里只有四间牢笼,其中有两间分别关着一名巫女,她们都被啃食成了一堆发臭的烂肉,一半的皮肤下露着白灰色的骨头。 这两名巫女在没有刺破真心之前,她们永远不会死去,她们的真心被恶魇看管着。 好在虚镜牢里没有传来她们痛苦的哭喊声,反之这里又冷又寂静,当坎蒂丝被送到这里后,两名巫女转头望着她,骨头发出的“咯咯”的声音略微扰乱了寂静。 “是坎蒂丝!”关押在里面的巫女不禁惊叹道。 另外一名巫女贴着她的牢笼,看着她,安慰着说:“坎蒂丝,你不会有事的。” 她们没注意到珍妮弗走了进来,直到珍妮弗驱散了这些教徒,才使得她们看到了珍妮弗,那名巫女对着坎蒂丝继续说:“是珍妮弗,她更不会难为你。” 坎蒂丝释怀的笑了笑,她的神情里并没有看到多少希望。 珍妮弗听到了她们的对话,冷冷的瞥视了那名巫女一眼,让那名巫女感觉到不安。 前面提到虚镜牢,其实虚镜牢就在训练场的下面,也就是地宫,通过一条密道进入。 在这路上,墙壁上挂着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镜子,镜子里的倒影都在谨慎和阴险的看着珍妮弗,那是镜神的眼睛。 在虚镜牢里同样有一面镜子,此时镜子里倒映着珍妮弗的倒影,但它却是镜神。 镜神对着珍妮弗说:“你可以离开了。” 珍妮弗轻藐的看了镜子一眼,她信步来到镜子边,一只手摸向镜子:“我当然会离开,不会在那之前,我还有很多事要做。” “什么事?” “首先我会戳瞎你的眼睛。”珍妮弗说完,从她的手里冒出黑色的焦油,开始吞并整个镜子。 “珍妮弗,你敢背叛我!”镜神大声嘶吼。 “看看你现在的力量,比楹莲儿还要弱,失去了光线,这里就不会充斥你的魔力,你的镜壁者们也永远不会进入这里,救走坎蒂丝。” “除非你永远躲在这里,外面的镜子足够我杀了你。” “哦~你杀了我,主人就会杀了坎蒂丝,你感觉我的命可以兑换坎蒂丝的命,你就杀了我。”珍妮弗说完,那焦油也将镜子全部盖上了。 珍妮弗转身来到装满角毒虫的铁缸前,并对着坎蒂丝说:“坎蒂丝,真没想到,我会顶替你!” 坎蒂丝没有说话,也没有看着珍妮弗。 她仍旧存在的气质令珍妮弗既然厌恶又胆怯。 珍妮弗只想快点折磨这个让她害怕的女人,所以她迅速从缸里舀出满满一大铁勺的角毒虫。 “珍妮弗,你在干什么?”那名巫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只能说,这是这个恶毒的女人应有的惩罚。”珍妮弗冷冷的说完,就将一勺角毒虫全部倒进坎蒂丝的牢笼里。 放进去牢笼的一瞬间,整个牢笼里传来了坎蒂丝的惨叫声,和珍妮弗的奸笑声。 第六十六章、珍妮弗早已厌恶了坎蒂丝 声音传到了茱莉亚的耳朵里,茱莉亚“啊”的一声尖叫,她倚在墙壁上捂着心脏痛哭起来。 在这之前茱莉亚刚刚进入地牢里的走廊,她来探视坎蒂丝,本以为珍妮弗不会这么做,可事实相反。 她想离开这里,因为她不忍心看到坎蒂丝受罚的模样。 “茱莉亚,别走。”镜神通过镜子叫住了茱莉亚。 “我帮不到她,我去了,珍妮弗会更加难为她。”茱莉亚哭着对着镜子里的她说。 “求你了。”镜神皱着眉头,恳求道。 于是茱莉亚向着虚镜牢走去。 整个走廊不长,从这头能直接看到虚镜牢,而且茱莉亚已经豁出去了,她决定阻止珍妮弗,所以尽可能的节省时间,她从走变成了一路小跑。 “珍妮弗,够了!你折磨她的时间已经够长的了,该收回角毒虫了!” “现在这里管事的是我,不是你,由不得你发号施令。”珍妮弗没有回头看着茱莉亚,声音里满是轻藐她的语调。 “我知道,所以我恳求你放过她。”茱莉亚走到珍妮弗的眼前说。 珍妮弗冷眼瞥视茱莉亚:“这就是你求我的态度。” 茱莉亚明白珍妮弗的意思,她跪在了珍妮弗的身边,说:“曾经是坎蒂丝救了我们,求你了。” “坎蒂丝。。。坎蒂丝。。。坎蒂丝。。。你们满嘴里都是坎蒂丝。”珍妮弗对着茱莉亚吼了句,她平复自己的心情特别快,上一秒还是怒火冲天的,下一秒就安逸的跟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该怎么做,你才能放过坎蒂丝?”她的泪水已经泛滥成灾。 珍妮弗虚伪的装作安慰茱莉亚般,说:“茱莉亚,这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何必去纠结一个属于过去的人物呢?新的时代已经来了,我保证我会像坎蒂丝一样对待你,甚至比她更好。” “珍妮弗。”茱莉亚从地上站了起来,珍妮弗只是冷冷瞥视着她,等着茱莉亚说完。 茱莉亚非常鄙视的看着珍妮弗说:“我非常鄙视你。” “鄙视我?别告诉我你是个正经货?你根本没有资格谈鄙视,回到你的位置上去。”珍妮弗说着说着就开始尝试命令茱莉亚。 “我忽然间有种冲动想要知道你的过去。”茱莉亚鄙视的说完,毅然离开。 “茱莉亚,慢着!”珍妮弗很是气愤,她咽下一口怨气,对着茱莉亚喊,并走到了茱莉亚的身边,头抬的高高的,轻藐的看着茱莉亚,她佯装自己的心情不受影响,尽量控制自己的语速说:“茱莉亚!你不臣服我?” “什么是权利?”茱莉亚反问。 “你得听我的!”珍妮弗一个字一个字咬着说。 “你以为这就是权利?那么你的权利无法命令我。”茱莉亚说完,继续走着。 珍妮弗拉住茱莉亚耳朵的手,咬着牙,强硬的命令:“看着我!我要你看着我,茱莉亚!” 茱莉亚停顿片刻,才转过脸面向了珍妮弗。 珍妮弗伸出手掌重重的扇了过去,“啪”,一声响亮清脆的声音过后,茱莉亚的脸上留下5个指印。 “我们的日子还长着呢!”珍妮弗说完,可是珍妮弗看到的仍是茱莉亚鄙视的目光,她的怒火无限燃烧,恨不得把茱莉亚亲手送进牢笼里,和坎蒂丝一块受罚。 她贸然间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就像制服镜神一样,故伎重演而已,所以她冷冷的笑了一声说:“因为你的过错,坎蒂丝要受到加倍的惩罚,这就是权利,我主宰着坎蒂丝的命运。” 珍妮弗说完,走回牢笼,从铁缸里用特制的铁勺舀出满满一勺角毒虫。 茱莉亚一下子就腿软了,她连忙跑到珍妮弗身边,跪倒说:“好,我答应你。” 珍妮弗冷笑一声:“你终于肯臣服我了?” “我会永远臣服你。”茱莉亚用恳求的眼神望着珍妮弗说。 珍妮弗才将装满角毒虫的铁勺丢回铁缸,并说:“我原谅你,我们的感情是可以化解任何误会和矛盾的,起来吧。” 她说完,将铁笼里的几只黑鼠放了出来,黑鼠早已眼馋,几乎是射进了牢笼内,将角毒虫吃进了肚内,吃完它们就晕了过去,珍妮弗打开牢笼,把几只老鼠用铁夹子捡来回来,放回铁笼。 而坎蒂丝躺在地上,浑身颤抖着,她没有人的模样,就像是躺在血堆里的烂肉,和几根穿插其中的银色骨头。 这种程度的叮咬,需要坎蒂丝静养几天才能长回原貌。 “谢谢你,珍妮弗。” “那都是过去了,和我一起离开这里。”珍妮弗说完,拉着茱莉亚离开了虚镜牢。 路生在一间暗室里醒了过来,此时他被绑在用特殊金属制作的十字架上,包括绑他的链子也是那种特殊金属,这种金属应该具有压制魔力的能力,路生尝试使用魔法,但丝毫不起作用。 在这间密室里,还有四名教徒负责看守着路生,他们四名教徒围坐在一张桌上,打着扑克,喝着酒。 就在这时,暗室里进来一名教徒,提着一桶水。 教徒们盯了她一会:“你是谁?” “给他擦擦身子!”听声音是名女子。 “是主教吩咐你的吗?” “是的!” “转过脸来,让我看看!” 那名女子听后,停顿片刻,随后她脸上一抹笑容,转脸的刹那,教徒们一脸惊讶:“是楹莲儿!你去通知主教,我们几个留在这里困住她。” 一名教徒说了声是,却不想楹莲儿从双袖甩出匕首落入掌中,一个疾身闪到了这些教徒身边,只见灯火投下的光影,一个身影在他们中间来回游走,不多时几个断了性命的死尸倒在了这光影之上。 楹莲儿拿着匕首,快步来到路生的身边,斩断十字架上特殊的金属。 路生瘫倒在楹莲儿的肩上,楹莲儿吃力的撑起了他,路生用尽力气将身体向后倾去,倚着十字架。 在脱离那种特殊金属的时候,他的眼睛里涨满了血丝,并像疯长的野草从他的眼睛里长到脸上。 第六十七章,云格的抉择 在椅回十字架后,他的这种现象消失了。 楹莲儿看到了发生在路生脸上的东西,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路生已经是恶魔了,楹莲儿难以自禁的哭了出来。 “楹莲儿!”路生摇了摇头。 因为他的力量被抽空,对于他来说,每一个动作都非常艰难,包括他摇了摇头都显得那么不自然,可是他又不能被楹莲儿看到他脆弱的一面,他努力使自己的目光里透着精神。 此时他努力抬起了双手,搭在楹莲儿的脸上,为她擦掉了泪水:“你该离开这里!现在我是恶魇的一部分了,他不会伤害我的。” “不,我带着你一起走。”楹莲儿的泪水就像是开了闸门,释放了积压许久的湖水,路生抚摸在楹莲儿脸上的手叉里很快蓄满了泪水,漫到他的手上,顺着他的手臂,流了下去。 “好,从今天起,你去哪,我就去哪,我们再也不分开了。”路生说完,他的身上冒出了金色的星辉,漫天旋绕。 楹莲儿突然皱起眉头,担忧的说:“你在释放宏能?不,魔力会吞噬你的。” 所谓的宏能意思是将体内的能量全部释放出来,有些时候因为释放者无法承受和控制这股能量,而被自己的能量击爆,吞噬,或者其他的。现在路生靠着宏能恢复了体力。 路生伸出一根手指贴在了她的嘴巴上:“请你圆了我的心愿。” “好,我们永不分离。”楹莲儿点了点头,她伸出手牵住了路生的手,金辉迅速蔓延到了楹莲儿的身上。 随后这对燃烧着金色星辉的恋人,走出了大门。 天空有些阴暗,褐色的光芒更加暗淡了,因为现在进入了傍晚。 一座三层楼的房屋被击出一扇缺口,从缺口里伸出来冰梯,一直延伸到地面,他们彼此看着对方,完全不顾冲杀过来的教徒们。 那些从四面八方杀过来的教徒,黑压压的一片,路生伸出一只手,控制着宏能,他眼前那条笔直道路上的教徒全部被吹到了天上。 然后这些所有的教徒被冰牢锁住,那些镜壁者们此时也从天空中飞了过来,还未飞到这里,就被路生冻住。 他们两个就这样看着彼此,走着走着,直到摆脱教徒们。 路生操控魔法,楹莲儿立刻就昏倒在了他的肩上,他抱着楹莲儿进了一幢废楼,找了一个看起来还算隐秘的房间,他将楹莲儿放在了衣柜里,衣柜中间的隔板就像张小床一样,楹莲儿睡在上面会非常舒服的她:“慢慢的睡吧,等我找到出口,我再来叫醒你。” 路生说完,关上了衣柜门。 然后迅速的跑出了这幢费楼,并飞上天空。 他在一片远离这里的地方停下,并且收了宏能。当他收掉宏能的时候,他的肌肉迅速猥琐起来,身体愈发缩小了起来,即将就成了一个骨头架子。 好在恶魇赶到了这里,恶魇蹲到了他的身边,握紧了路生的手,路生得到一股黑暗力量,才恢复了原形。 此时恶魇还是借助陆泥的皮囊,不过相较之前陆泥的外面,现在的陆泥脸蛋瘦了许多,使得额骨凸显起来,她的鼻子比以前矮下去了,下巴变得菱角分明,看样子越发像个男人,而且她的个头也长了不少。 此时珍妮弗从另一个方向飞到了这里。 “真可惜,水灵主之力又被封印住了。”陆泥站了起来说。 “他没有了神力,就是废物,那就杀了他吧。”珍妮弗站在陆泥身后说。 谁料,这句话让陆泥突然间升起了,她转头张大了嘴巴冲着珍妮弗嘶吼着说:“记住他是我的人,我不希望在听到杀了他这样的字眼!你从今天开始,让他爱上你。” 珍妮弗被吓得不轻,但是她还有理智,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让他爱上我?” “我观察了他一段时间,他是个花心大萝卜,这是他的弱点,你能以此控制他。”陆泥回头说。 “那么月女呢?” “继续搜。”陆泥说。 “我觉得用镜子。。。” “别给我提起他,我永远不会借用他的力量,除非他自愿。” “我保证他会主动贡献出自己的力量。” “那都是你的事情了,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给我找到楹莲儿。”恶魇说完,飞离了这里。 留下珍妮弗和路生两人,路生俊俏的面孔,不禁让珍妮弗暗动春心,渐渐的她邪恶的笑了出来。 第二天黎明,云格见到餐厅里少了11号所有成员,包括路生,她仿佛已经猜到了事情的经过,暗自叹了一口气:“也许,结局已经注定。” 第三天,云格耐不住了,她经过一夜的深思,决定去调查那一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所以她在餐厅里早早吃完了饭,走出了餐厅,这时银马跟了出来,拉住她的手,云格甩开了他的手,说:“不要拉着我。” “你要去哪里?” “跟你无关,而且你根本不配拥有这种能力。” “自愈的能力是让我们活下来,而不是得罪他们!我们斗不过他们的,现在这里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那你就继续这样苟且偷生吧!”云格说完,转身离开。 不想银马再次拉出了云格的手臂:“为什么你不肯听我的?你就那么相信他?” 云格鄙视的看着他,轻藐的说:“因为你非常懦弱,毫无疑问的事情就不要再说来让我讽刺你了,你尽管去告诉坎蒂丝,我的想法,我的一切。” “我是在救你,而你却在讥讽我。”银马难过的摇了摇头。 云格转变神情,带有恳求的说:“银马,我们必须要相信神子,泯灭良心的罪恶感使我活在痛不欲生的噩梦之中,你知道他们现在都在吃着什么!我希望能结束这场噩梦!求你了!我们能帮助神子,他拥有神灵的智慧,他会解救我们。” 银马显现的迷茫,他松开了云格,云格转身离开了这里,本着宿舍的方向跑去。 第六十八章、惊云 格云来到属于11号队员的这一排宿舍面前,见到这些宿舍大门紧闭,而且异样寂静。 她装作是听了坎蒂丝的命令,镇定且冰冷的没有任何表情的来到3035宿舍门前,敲了敲门,“咚咚”。 “咚咚~”连续敲了几声,见里面没有任何人答应她,格云皱起了眉头,她有些急躁了。 环顾四下无人,格云对着宿舍里轻轻的喊:“路生~路生,听到了吗?” 格云用手去推门,发现大门被反锁着,她顿了顿,又贴着门说:“你听到了,就制造点动静,让我知道你在里面。” 结果里面仍旧没有任何回应。 格云想到路生一定遇到坏事了,他很有可能是被坎蒂丝捉去了。 她的依据是,她知道路生没有吃填满脑虫的肉,所以路生不可能沉睡过去。 “最好是坎蒂丝!”格云自言自语了句。 “你在这干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来了两名教徒,其中一名问。 “难道你没看见吗?”格云冷冷的回答。 “算了算了,我们继续聊我们的。”另外一名教徒拉着这名教徒离开。 没走多远,走廊里迅速就传来他们连个人的笑声,格云选择跟了过去,在他们身后听着他们聊天。 “真不愧是神子。” “是的!那么多的人一瞬间都被他冻住了。” “我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躲起来?” “为了女人,又或许是因为他不知道出口在什么地方。” “我听说他的神力又被封印上了。” “嗯,我也这么听说,纯属逞英雄草美人,现在却只是个废物了。” “那我们还谈这个废物干什么,聊点别的。” “嗨!”格云在他们身后喊了过去,两名教徒转身回头看到是格云,其中那个脾气暴躁的,瞬间就皱着眉头有些愤怒的对着格云吼道:“你跟着我们?” 格云答非所问:“你们说的是真的?路生被捉起来了?” 好脾气的教徒耸耸肩,那名暴躁脾气的教徒显然他不是善茬,也不会回答格云的问题:“我问你为什么跟在我们身后?” “如果你们不回答我,我会让坎蒂丝收拾你们的。”格云严肃的强调了一遍。 两名教徒不自禁的笑了,暴脾气的教徒说:“你有多久没见到坎蒂丝了?” 格云皱着眉头没回答。 “刚刚只是一个玩笑,格云女士,我们没想到你当真了。”好脾气的教徒说完,拉着暴脾气教徒离开,并侧耳对他说:“就一点小事,何必跟她过不去呢。她有伴兽。” 格云此番与教徒们交流,她并不是没有收获,起码她听出坎蒂丝被捉了。 另一边,银马望着格云离去的方向,出神了很长时间,珍妮弗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银马的身后:“在望什么?” “没什么,祭祀大人。” “别叫我祭祀大人了,就叫我珍妮弗。” 银马有些不敢答应,只是轻微的点了点头。 “你的另一半格云呢?” “她。。。” 珍妮弗看了一眼银马之前望着的那个方向:“她去了战士们的宿舍?” “我不知道。”银马摇了摇头。 “银马,你的神情里让我看到了格云的背叛,是这样吗?” 银马连忙摇了摇头,颤栗的说:“不是。” 珍妮弗冷视了他一眼,然后愤然的向着宿舍走去。 银马立即跟了过来:“你要去哪?大人?” 珍妮弗的脚步走的很急,并同时回答银马:“我忘了告诉你,我已经顶替了坎蒂丝的位置,你有了新的选择,要么帮我解决问题,要么成为废物被丢掉。” “你会怎样对她?” “如果你身上长着一颗毒瘤,你会怎样处理?格云背叛了主教,不单单会扰乱教心,还会做出一些不利主教发展的事情,唯有杀了她,以绝后患。” 格云从宿舍里走了出去,她与珍妮弗相聚也就是一个拐弯的距离,一些建筑挡住了她们彼此的视线,再加上格云满脑袋缜密着一些计划,她根本就发现不了降临在她头上的灾难。 当珍妮弗即将绕过一堆建筑,与格云迎面的时候,格云猛然被一人拉到一边,躲在了建筑物下面。 珍妮弗和银马从她的眼前走过,她听到银马正对着珍妮弗说:“我向你保证,她真的不在那里!” 珍妮弗没有回应,她走的急匆,脸上冷中带着傲气。 等到他们进了走廊,格云才明白是那人救了她,她回过头想那人感激,才发现她是陆泥。 “是你?你怎么在这里?”格云惊讶的说。 “我逃出来了,珍妮弗想要杀了你,跟我来。” 随后陆泥带着格云离开了训练场。 “你不怕被发现?”格云见陆泥大摇大摆的走着,神态自若,根本不像是被追捕的逃犯,她不禁疑惑。 “鬼鬼祟祟才容易被人发现。”陆泥解释。 在路上,格云还发现教徒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格云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你知道路生在什么地方吗?”格云问过来。 “知道的。” “那坎蒂丝呢?” “也知道。” “他们都安全?” “是的,躲在一个秘密的地方,就快要到了。” 陆泥带着她来到了一幢楼内,这幢楼是恶魇的居住地,这让格云异常想不通。 更令格云想不透的是,陆泥的心态,要知道这里是恶魇的居住地,此举简直是羊入虎口,她为什么能做到如此的沉静自若? 她开始怀疑陆泥,眼睛一转,见机停下了脚步,然后盯着陆泥,小心的回退了几步,当拉开距离后,她迅速转身,沿着来时的路折返。 因为心虚,怕被走廊里其他的教徒认出,所以她低着头快步离去,当到了楼梯道时,她才大出一口气。 她太紧张了,不过好算,她摆脱了陆泥,现在只要找个地方躲起来就是了。 第六十九章、格云之死 就在格云以为侥幸逃脱了的时候,陆泥突然间从她身边走过。 陆泥是从楼梯道下面走上来的,并且笔直的走进了走廊。 格云见此,急忙转过头,避开陆泥的视线,等到陆泥离开。 她不敢在耽搁,急忙下了梯道,并不时的向着上面看去,看看陆泥有没有追过来。 就带着这种提心吊胆的感觉,沿着那种旋绕式的梯道一直向下走去,奇怪的是,这梯道感觉已经走了很久,但始终没能走到第一层走廊的出口。 等到她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她恍然间感觉到自己的脑袋非常沉重和眩晕,想要吐出来的感觉,她猛烈地摇了摇脑袋,此举对于她来说,就像整理凌乱的麻线一样,她希望自己有足够清醒的意识告诉自己如何坚强,如何镇定自我的走下去。 等到她意识清醒的时候,她才发现这条梯道深的就像通到了地狱。 她在抬头向上看去,上面的梯道一直通向无止境的天空。 “糟了!”她暗感不妙。 未容得她多余的反应时间,世界就突然颠倒了过来。 她变成了脚朝上,头朝下,并摔了下去。 她在落在梯道上后,滚了几个台阶。 刚要爬起来,世界又颠倒了,她又摔了回去。 “有本事就出来!”格云对着虚无的梯道喊着,并同时她身上磕破的伤疤迅速的愈合了起来。 其实梯道是放在了一个玻璃玩具里,玻璃玩具通体为圆柱形,陆泥手里就拿着这个玻璃玩具,看着里面小成蚂蚁的格云,并见机翻转了一下玩具。 此时陆泥是坐在她办公室里的老板椅上,她的外貌有六成像恶魇。 格云仍在里面叫嚣着:“快出来!” 梯道里回荡起陆泥的笑声。 “是你?你是恶魇?”格云不可思议的说。 陆泥几乎是一瞬间出现在她的身后,陆泥散出的能量波将格云和捷攀兽击下了梯道,格云滚了几个台阶,捷攀兽在空中调整身姿,落在格云身下,挡住了格云,使她不往下滚去。 “对,我就是恶魇。”陆泥的外貌从美丽的女人变成了现在不男不女的模样,她的声音变成了男腔:“我的身体被毁掉了,所以就占用了她的身体。” “你这个卑鄙的恶魔。”格云爬起来问。 “你忘了我称自己为恶魇,和恶魔没有什么区别。我倒是很奇怪,什么勇气让你背叛了我?”陆泥走进格云,问道。 “因为神子已经来了。”格云回答。 “哦~令你失望的是,神子已经属于我了,你明白和我达成契约的生灵,如果我死了,他们会有什么下场,谁都活不成。你还相信神子会杀了我吗?” “就怕他没机会了,不然他就算是牺牲也会杀了你,现在你的对手是我。” 陆泥冷笑一声:“也不怪你,是我把你们惯坏了,不过对于坏了的东西,就没必要留着了。” 陆泥说完一转即逝,再次出现在格云的身边,将格云和捷攀兽击倒。 捷攀兽是非常灵敏的伴兽,它能迅速调整好身姿,并直扑陆泥。 只见陆泥眼放红光,张开嘴巴对着捷攀兽嘶吼一声,那声音毫不逊色于猛兽。 随后陆泥肌肉一瞬间撑开了皮肤,她的嘴巴张的非常大,从里面伸出两个大獠牙,与捷攀兽撕咬开。 几回合下来,陆泥处于上风,眼看她这一招就能咬断捷攀兽的脖子,却不想捷攀兽太过于敏捷,一瞬间使她扑空。 等她回过神来,转为上风捷攀兽,对着她的脖子致命咬去。 陆泥猛然眼睛放光,捷攀兽望着这股光芒,变得僵直不动! 格云也跟着受到了影响,她头晕的不行,眼前的视线都模糊不清了,差点栽下去了,还好拽住了楼梯扶手。 为了能在陆泥和捷攀兽僵持这段时间,杀掉陆泥,她必须得走过去,亲手解决陆泥。 她狠狠的揉了揉太阳穴,随后从怀中掏出匕首,对着陆泥一步一步艰难的走去。 在她举起匕首,即将对着陆泥头刺去的时候,她的手臂突然被一只非常有力的手拉了回来,格云回头看,才发现是陆泥。 陆泥冷冷的说:“你让我很失望!因为你是坎蒂丝的使徒,我原本并不打算杀了你,只想惩罚你予以警告,但你却要杀了我。” “我说过了,你的对手是我!”格云半眯着眼,晕头转向,但她的意识还能撑起她的信念。 “你以为我真的杀不死你吗?不瞒你说,黄渊石就藏在这里,在这里我拥有无尽的能量,并且我还有阿尔神物,我就要试试你的自愈能力究竟有多强。”说完,她掏出了万源之力戒指,戴在了指头上,眼睛冒出炽热的火焰。 格云的身体迅速灼烧起来,她在痛苦中尖叫着。 尽管她的身躯在努力修复,可是依旧不及损坏的程度,最终被烧成了一滩灰烬。 第七十章、银马的背叛(上) “你一直都在看那一滩灰烬,是感到奇怪嘛?”珍妮弗一边走,一边问,她的脸蛋没有看着银马。 “是!”银马回应。 “在这里死人对于你说是奇怪的事情吗?”珍妮弗说。 银马心中一阵颤抖,他的脸面顿时青了许多:“她被烧焦了。” “火能焚烧一切。” “是的。” 珍妮弗瞥了一眼银马,回过头冷哼一声,继续走着说着:“只要你听我的话,按照我的吩咐做事,这种事情就不会发生在你身上。” “如果我做错事了呢?”银马战战栗栗的说着,然后他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我。。。不是出于我的本意,不小心做错了。” 珍妮弗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过头看着银马。 银马是低着头的,所以她用手抬起银马的下巴,使他脸面看着自己:“我一直很看好你,你和云格不同。而且我比坎蒂丝更懂得如何区别对待忠诚与背叛的后果,在我眼里只有这两种人,机会是留给你自己选择的。” 珍妮弗说完,嘴巴微微向上撇去,而银马的呼气越来越急促,眼睛瞥向了一边,不敢在看她的眼睛。 突然他的嘴巴被珍妮弗深深的吻了一口,他不禁看向珍妮弗。 珍妮弗直视他的视线,一个个深深的长吻后,珍妮弗恋恋不舍的离开了他的嘴巴,冲他一撇笑容说:“味道真好。” 银马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珍妮弗见此,转身带着银马沿着走廊继续走着。 珍妮弗带着银马来到陆泥的办公室。 这间屋子里还坐着陆泥和一名陌生的男子。 该名男子相貌英俊,银马听过他曾经的故事,概括讲他是个叛徒,不值得信任。 该名男子看到有人进来了,不自禁的拉起硕大的兜帽戴在了头上。几乎将脸面遮挡干净。 “珍妮弗,你见过他的。”陆泥发着男声,让银马内心震颤了一下,仅是一瞬间他便明白过来,说话的其实是恶魇。 珍妮弗径直来到陆泥的身边,她连看都没看一眼那名男子,并同时回答:“是的,在上次仪式里。” 直到珍妮弗到了陆泥身边,望着汤熊说:“这里都是自己人,你没必要担心成这样。” 汤熊听后,他的头略微点了点,然后把兜帽放了下来。 珍妮弗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汤熊说:“你前几天去了哪里?” “他已经向我解释过了,珍妮弗。”陆泥说着,当她的眼神看到银马的时候,顿时就不高兴了:“你带他来这里干什么?” “他现在是我的使徒。” “你身边除了路生以外,不需要别的男人。” “通过他能找到格云,而且他非常忠诚。” “格云已经被我烧成灰了!”陆泥冷冷的且就像随意的说了一句。 然而这句话却让银马犹如晴天霹雳,惊得一身虚汗。 他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感情,闭合的嘴唇下是咬的死死的牙齿。 珍妮弗冷笑一声:“哼,以前借着坎蒂丝袒护她,一直唯我独行。坎蒂丝真是把她惯坏了。” “是时候把坎蒂丝放出来了。”陆泥说。 “什么,你要把她放出来?”珍妮弗也尝到了晴天霹雳的感觉。 “有什么不妥吗?” 珍妮弗一瞬间整理好自己的心性,装作受了委屈的样子说:“主人,你知道教徒们都在背后怎么议论我吗?” “嗯?”陆泥不解的看着珍妮弗。 “起初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都在尝试挑战你给我的权利?尤其是茱莉亚,她把我当成过梁小丑一样看待,我甚至都要听她的。后来我才知道,这里的人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这里所有的人都认为你会把坎蒂丝放出来,坎蒂丝会重新接管这里,各回各的位置,毋庸置疑,坎蒂丝会报复我,所以当大家都明白这一点,你给我的权利就形同虚设了。现在正如所料的那样发生着。” “这个简单,我允许你把违抗你命令的人杀掉。”陆泥淡然的回答。 “如果是茱莉亚呢?”珍妮弗小心的问。 “茱莉亚,我需要她。” “坎蒂丝,其实。。。” 恶魇顿时就打断了她:“你不能杀了坎蒂丝,也不要惩罚她,先关她一段时间。” “你以为我想杀了坎蒂丝,我只是想说坎蒂丝就算是在牢狱中,也依旧被人供奉着。” “那就让那些人供奉。” “原谅我会这么说,你对坎蒂丝的感情正是她操控你的筹码。” “闭嘴!”陆泥顿时就愤怒了:“坎蒂丝是我的人,只有我能谈论她的将来,你没有资格。” 珍妮弗被吓得不轻:“是!主人!” “我给了你至高无上的权利,但是你也要听话,别忘记了我交代给你的事情,让路生爱上你,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陆泥说。 “我已经做了,而且有可能我会怀上路生的孩子。”珍妮弗说。 “把有可能变成肯定。出去吧。”陆泥说。 珍妮弗就带着银马走出了陆泥的办公室。 在重回梯道的时候,银马看到地上那一滩灰烬,不禁低了身子,用手黏了黏上面的灰,他突然摇起头,哭了起来:“这不是真的!她不可能死的。” “为什么?”珍妮弗望着他说。 “她有自我修复的能力,没有任何人能杀掉她。” “但事实是她死在了主人的手里。” “她不该留在这里。” “你替她后悔了?银马。” “不会的,祭祀大人。” “叫我珍妮弗。” “是,珍妮弗。” “你的一言一举都能被我看穿,你明白她能被主人,你也能。” 银马擦了擦眼泪,站了起来:“原谅我为这个叛徒啜泣,我会忠诚的听从您的任何吩咐。” “明智的选择。”珍妮弗冷酷的说完,转身下了梯道,银马在她的身后跟着离开。 第七十一章、银马的背叛(下) 路生醒过来的时候,他看到一个金角扯着四帘白纱向着床的四角垂下,虚掩着他睡的柔软的床,顺着清风,白纱向一个方向拂去,其中一条白纱落在了他的脸上。 路生的右手扶开白纱的一瞬间,他身上的丝绸薄毯子被拽了下去,他顺势看去,珍妮弗扯着毯子并且骑在了他的腿上,庆幸一部分毯子还盖在他的私密处。 他连忙留住了这一部分毯子,而珍妮弗也没打算和他争夺毯子,只见她的下巴贴向他的胸膛,面目看着路生,双眸里闪出拥有路生的**,她画了一幅淡妆,当她的脸完全贴在路生胸部的时候,披散的头发上露出了一对浑圆的翘臂,而且珍妮弗是裸着身体的。 路生拥开珍妮弗,扯过来丝绸毯子,在站起来的时候将自己的下部围了起来,对着珍妮弗厌恶的说:“你肮脏的身体让我恶心!” 珍妮弗冷笑了一声:“翻云弄雨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说。” “你说什么?”路生皱着没有问。 “你知道你睡几天了吗?” 路生试着去想。 “在这几日内,你早就属于我了。” 路生不敢相信珍妮弗说:“你别骗我了。” “我为什么要骗你,你那点有颗黑痣。而且我也怀上了你的孩子,一个小恶魔。” 路生冷哼了一声:“我对你没感觉,也不会和你发生什么。” 说完,他走下了床,珍妮弗露出一丝不悦,不过一转即逝。 因为看着眼前的尤物,英俊的面庞和壮硕的身材,再大的怒火也被消散了。 “你不相信我。如果你把我当做楹莲儿,你还记得你在梦里。。。” “你好卑鄙。” “只有这样,我才能怀上你的孩子。没办法,这是主人交给我做的事情。” “你为什么还让我醒过来?” “因为我要你真正的爱上我,征服你是一种享受,而且我也有足够的信心将你折服,每个男人,在没有切实尝到我给的服务前,不懂的那滋味,会有人这样说。” 珍妮弗说完,准备来个霸王硬上弓,嘴唇撇出一股笑容,从床上走下。 路生将整个屋子翻了一遍,他没找到他的东西:“我的衣服呢?还给我。” 珍妮弗可以无视这种态度,她从路生的后背拦住了他的腰,并试图用手将他腰上围着的丝绸毯子撤掉。 路生立即就压住了她的手,把她的手从自己的身上拿开:“离我远点!” 路生冲她吼。 珍妮弗的手在空中轻微的甩了几下,垂在床四角的纱布,就像变成了四条小蛇,从床脚下向路生这边爬来。 一条白纱绕到了路生的腿上,并将他拉到在地上,硬生生的把他拽回床上。 尽管路生试着拽一些其他的东西,也无济于事,反正现在他被拉到了床上。 “别费力了,失去神力的你与凡人没什么不同!”珍妮弗一边说,一边控制着纱布,把路生拉成了一个大字。 “你现在已经属于我一个人的了!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爱,你会爱上我的!”珍妮弗说完,她爬上了床,坐在路生的腿上。 “慢着慢着!”路生害怕了,他妥协道:“你让我爱上你的方法多的去,我们先建立感情吧。” 珍妮弗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她的手摸着路生的脸蛋,看着路生对自己妥协的笑,反而更加剧了侵犯路生的心思,她摇了摇头,手势顺势向下,由胸摸到肚腹,并在这之间说:“先做完,在谈吧。” 此时她的手已经落在了围在路生裆部的丝绸薄毯上,正准备掀开的时候,门外突然进来一名男子。 珍妮弗讨厌这个时候有人来打扰她,不分青红皂白,伸出手,手臂一瞬间变黑,并且无限延伸,五根手指聚成一根尖刺,直接插到进门男子的左肩上,在她收回手臂的时候,该名男子左肩露出了一个可以透光的洞。 珍妮弗转过头看,才发现是银马。 此时银马疼的倚在门框上,咬着牙,好在他有自我修复的能力,很快他的左肩洞口愈合了起来。 “你来这里干什么?”珍妮弗坐在路生的身上,冷酷的问。 “主人叫你过去!”银马说。 她从床上走了下来,她的身体绕出一块绿布,围绕她旋绕一周,变成了绿色教袍。 她抖了抖头,头发被施了魔法,一瞬间变得光滑整齐。 “叫我过去?我刚从那边回来没多久?”珍妮弗皱着眉头说。 “我不知道找您有什么事。”银马回答。 “嗯,给我看好他。”珍妮弗说完,准备离开。 “嗨,珍妮弗!”路生在床上喊了声。 “怎么?”珍妮弗回头看到的路生竟是路生冲着她露出如阳光般的笑容。 她的心一下子暖了起来:“我很快会回来的,宝贝!” “嗯,能不能给我穿件衣服,我。。不能。。总这样吧。”路生解释。 “羞涩的大男孩!”珍妮弗说完,她伸手对路生一指,路生突然就被一股风吹离了床面,围在路生身上的毯子散开绕路生一圈,就变成了一件和毯子一样颜色的褐色衣服,随后路生落在了床上。 珍妮弗转过头看向银马的时候,那笑意全无,她露着一面严肃的神情,说:“如果你把神子看丢了,我会让你知道背叛我的结果。” 说完,她便离开了这里! 等到珍妮弗离开这里,银马就走到了路生的眼前,他掏出一把匕首,并且痛哭了起来,手起刀落。 缠绕在路生身上的白纱被斩断了:“我带你离开。” 路生不禁怜悯起他来,关心的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格云已经死了,我在她的房间里找到了这个,是你的。”银马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冰晶项链。 “她没丢掉。”路生接过项链,难过的说。 “她是为了你,死的。” “你放了我,你就不怕珍妮弗回来找你麻烦。” 银马冷冷的笑了:“格云说的对,我不能在苟且偷生了,我和这些人还有一笔账要算呢。” “你对付不了他们,现在去只能白白送死。”路生说。 “可总要有人为格云报仇。”银马愤怒的说。 “跟着我,我们一起。” 银马点了点头:“我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安顿下来,我给你找套教服。” 第七十二章、珍妮弗的怒火 相传在很久以前,水流如暗雅的消尘,光线无法照亮河流。 直到一位女神将水和光柔和在了一起,将这股特殊的力量赋予在一名弃婴身上,镜神就诞生了。 镜神让水流变成了镜子,人民在河面看到了自己的相貌,后来他又宽宏的赋予世界但凡能反光的东西,都可以变成镜子。 人民为了感激他,为他建造神殿,并供奉着他。 他的力量得到了空前强大,却一直默默无闻的守护在坎蒂丝身边。 直到岁月流逝,沧海桑田,镜神和坎蒂丝一同消失在这个世界里,他们的事迹渐渐被人遗忘,渐渐的就像他们不曾来过这个世界,反光的事物本应该可以倒影一样。 珍妮弗从自己的花园里走出,来到陆泥的房间:“主人?” 连喊了几声,没有任何人答应,而且这里静的要命,连半个人影都看不到。 不经意间,她瞥到一面镜子。 一面镜子!镜子怎么可能出现在恶魇的房间里。 珍妮弗不安的想法不是没有原因的,按理说恶魇害怕被镜神监视,所以他的房间里不会有镜子出现,除非他们达成了某种合作。 “你一定很奇怪吧,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镜神坐在一张倚在上,手里断了一杯红酒,就像在这场游戏里占据了优势一样,悠闲得意的说。 珍妮弗没有回答镜神,她阴险的外表下透露着她心里在计划着什么。 镜神冷冷的问:“那好,你找恶魇有什么事呢?” “一条看门狗怎么配知道我的事情!”珍妮弗冷嘲热讽的看着镜子里的倒影说。 “嗯~这话说的不错。”镜神抿了一口红酒:“继续,我听着呢!” “我没时间陪你。”珍妮弗对着镜子厌恶的说了一句。 “那请便。” “告诉我,主人在哪?” “在镜子里。” “让我进去。” “他在进食,而且他特别吩咐任何人都不要打扰他。” 珍妮弗厌恶至极,她忍受不了镜神的冷嘲热讽,愤怒的说:“我很烦被人冒充说着我未说的话,你跟你的母亲坎蒂丝一样令人作呕,如果你再不让出道路,让我失去了耐心,我会拿着坎蒂丝的骨头给你制作一份精美的礼物,回馈你对我的礼遇。” 镜神出奇的淡定:“如果你执意进去,不一定只有拿坎蒂丝来威胁我才能做到。别告诉我没提醒你,主人正在进餐。” 镜神说完,镜面荡漾起波浪,就像泛起涟漪的水流。 随后从这股涟漪中涌出一股黑水,将整个镜面染成虚无,没有一丝光线能照进去。 “你可以进去了,他就在里面。” 因为珍妮弗是巫女,巫女拥有敏锐的眼光,即使微弱的光线,她们也能借此看清黑暗中的事物。 可这里,一丁点光线都没有,珍妮弗走了进去,只得在手中释放出一颗小火球,照亮了脚下的阶梯,珍妮弗沿着阶梯走了一段路,来到空旷的黑暗密室。 “主人~主人~” 珍妮弗透过微弱的光线,看到陆泥将一名男子肚子掏空了,她嘴里咀嚼着肠子,吃相让人恶心,并让人不寒而栗。 包括一贯冷傲的珍妮弗,也被吓到了,她额头上流出了冷汗,心跳声甚至超过了陆泥咀嚼尸体的声音。 她有些恍惚,恍然间,恶魇在她的眼前消失了。 “噗”她手上的火焰被吹灭。 紧接着,珍妮弗的身后传来陆泥的呼吸声,听起来就像是巨人传来的呼噜声。 珍妮弗的心都快要提了出来,颤抖的说:“主、主人。。。”她的眼睛瞥向了身后。 只感觉一股疾风从她的身后飞了出去,那股疾风险些将珍妮弗拽到,反正珍妮弗踉踉跄跄的向前栽了几步。 在疾风前往的地方传来一个男人具有威慑的声音,就像是暴雨前雷声低闷的嗡鸣:“你没有听镜子的话。” 珍妮弗已经陷入恐惧,双腿软的只能跪倒在地上,她已忘了自己曾有的冷傲,颤抖的回答:“主、主人,是你。。。你召唤我!” 她的话音刚落,那股疾风已经擦过她的身躯,疾风里的手拽住了她的手臂,把她丢向了暗室里的墙壁。 珍妮弗撞在墙上,发出痛苦的叫声。 黑暗中传来男人的嘶吼:“你这个蠢货,你永远不及坎蒂丝,你被人耍了。” “是的,主人!”坎蒂丝爬起,跪在地上,回答。 “滚!” 坎蒂丝快速爬上了墙壁,沿着墙壁向着暗室的门方向爬去。 在她出去后,门恢复成镜面,镜神依旧坐在一张椅子上,悠闲的喝着红酒。 珍妮弗狼狈的模样,足以表明,镜神对着珍妮弗的背影,不禁露出了具有讽刺意味的笑容。 可以想象,珍妮弗此时她的怒火,她跨着大步,极速的向着她的花园走去。 她的脚边卷起的旋风甚至可以带走落叶,她脸上的神情冷的就像是深海里的一块冰,因为愤怒,她的嘴唇微微颤动,紧紧咬合着牙齿。 她在路上发泄着带着愤怒的话语:“银马,你会让你的背叛付出代价,我会把你制做成我的玩偶,每日每夜都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你会终身后悔你所做的一切。” 待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已经人去楼空了。 只听见她一声嘶吼,随后,从她的嘴巴里喷出黑色的焦油,一股又一股,落到地上迅速焚烧起地面上的木板。 连喷七八股后,仿佛她肚内的焦油喷尽,她才恢复了冷静,她的眼睛睁得硕大,看向了一个方向。 随后她向着她看的方向走去,来到一间化妆室,摆满化妆品的柜子上,那面墙壁挂着一帘白纱,当她把白纱拉下来的时候,露出了一面银镜。 镜子里露出了珍妮弗的倒影,而倒影不再是纯粹的倒影,而是镜神。 因为镜子里的珍妮弗自我伸出了手指,擦下了嘴唇上的焦油,阴险的看着镜子外的珍妮弗,厌恶的说:“你还是把这帘白纱揭掉了,你就不怕我发现你的秘密。” 第七十三章、与镜神的交易 “我要你帮我找路生!”珍妮弗命令道。 镜神不敢相信珍妮弗竟然傻到来求自己,他笑了出来:“珍妮弗你还真够天真的,你怎么认为我会帮助你?相比,我更。。。” 珍妮弗没有时间等镜神说完,她大声的说着,压住了镜神的声音:“条件是,我把坎蒂丝放了。” “你把我母亲放了?我没听错吧。”镜神不可思议的看着珍妮弗。 “说起来,我们都是恶魇的使徒,你我只有团结。我不想我们之间再有战争了,所以我选择放了坎蒂丝。”珍妮弗露着笑容,但是她的笑容很虚伪。 “听起来确实不错,就单单让我帮你找路生嘛?” “还有银马,这个叛徒,我会让他明白背叛我的下场!”珍妮弗咬着牙说。 “说起来你也是叛徒,你背叛了我的母亲。”镜神冷冷的回答。 珍妮弗神情显得尴尬,不过也许是她太需要镜神的帮助,所以她肯放低自己的架子,话语里更显现出她的恳求:“我做错了,我不该这么做,我只求坎蒂丝能原谅我。” 镜神冷哼一声:“原来是这样,我母亲本性善良,你的这句话说给她听,她肯定会原谅你的。” “那么我们不要再耽搁时间了,银马带着路生去了哪里?” “等等,我的条件还没说完。” “尽情的说,只要我能做到的,都会满足你。” “珍妮弗,你真让我感到,还是那么慷慨啊。” “嗯~等你帮了我之后,我就去放了坎蒂丝,我们和好如初。”珍妮弗仿佛看到了希望,她的自信被捡了回来。 没想到,镜神突然恶狠且把嘴里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说:“我希望珍妮弗被角毒虫折磨死!得到应有的惩罚。” 说完,在镜中邪恶的笑了起来。 珍妮弗一下子蒙住了,她竟然被镜神耍了。 她懵懂的说:“你说什么?” “你觉得我还会上你第二次当吗?” “我这次是真心的。”珍妮弗僵硬的躯体只有嘴巴在动。 “随便你好了,我在等着那一天到来。” 珍妮弗一瞬间变成了巫女的模样,她的肌肉脂肪缩成一张薄皮包在骨头上。 “很可惜,你伤不到我?”镜神悠闲的看着珍妮弗说。 “听着,我会把所有的镜子都砸了,我会加倍折磨坎蒂丝,让所有玩弄我的人知道什么是珍妮弗的怒火!”随后她张开嘴对着银镜喷出黑色的焦油,将银镜腐化成银水,低落到地板。 珍妮弗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恢复了人身,她快步向着虚镜牢走去,并在她前往的路上,但凡见到的每一面镜子,全给击毁了。 另一边,路生被银马带到一间密室里。 这间密室非常暗,使得里面什么东西都看不见,甚至连这间密室有多大也看不清楚。 “进去吧!”银马对着路生说。 “到这里?”路生看着眼前的虚无,有些担心。 “黑暗可以掩盖你的躯体,进去吧,没事的。” “那你呢?”路生细致的看着银马,打量了他一番。 “我帮你找教袍,没有时间了,快进去。”银马一番话倒显得诚恳。 当路生被银马推进去的时候,密室的大门迅速就被锁上了。 现在的路生一点魔力都用不出来,在虚空的黑暗中,他感到无助。 等隔了一段时间,差不多银马已经走得很远了,密室里突然传来诡异的声音。 “终于等到你了!”那股缥缈的声音从密室深处传来。 “你是谁?”路生问。 “这里太暗了,给我一点光亮。” “等你说清原因,我就帮你。” “放心吧,我不会害你,如果你被封印的魔法连一个小火球也放不出,那么就靠近我。” “世界上只有一种生灵能够做到,洞察世间每个人的真实面目,包括你生活上的点点滴滴。那个人就是我,每一面镜子都是我的眼睛。” “镜神?”路生诧异了起来。 “没有利益没有聚在一起的人群,因为你现在需要帮助,我也需要,我们合作会出现意想不到的奇迹。” 路生不禁冷笑了一声:“已经晚了,万源之力被恶魇拿去了,而且我的力量又被封印了起来,我现在就是一个废物,你为什么会找我?” “因为你值得相信。” “哼~这句话树灵曾经也这样给我说过,她寄托希望在我的身上,并为之牺牲,可是我把事情都搞砸了。我。。。不值得你们相信。” “但你没放弃。” “对,仅仅是挣扎一下,热锅上的蚂蚁都会这样做的。” “嗯~那我更加确认我的合作伙伴就是你了,我能找到你就意味着我有解决的办法。” “你要我帮你做什么?” “我要你把坎蒂丝救出来!” “坎蒂丝?哦~这我倒一点不诧异,毕竟你是她儿子。” “坎蒂丝是为了救你们,才被恶魇惩罚。现在坎蒂丝已经还清了亏欠恶魇的债务,是时候释放坎蒂丝,让她引领你找到黄渊石了。只因为我被封印在这里,我需要一个值得信赖的人帮我。” “好,我尽量,失去魔力后,我不能保证完成你委托的任务。” “这是一次绝佳的机会,恶魇和茱莉亚离开了静谧之地。” “只希望银马能快些。” “银马?你以为他在帮你?” “是他救了我。” “这家伙还真是够狡猾的,他委托我把你控制在这里,而我利用他得到你,这就是我和他的交易。” “他为什么要控制我?” “也许他希望借恶魇的手除掉珍妮弗,随后再将你献给恶魇。” 第七十四章、镜中的世界 “除了我,共同利益的合作伙伴。这个世界,只有那些拥有和你相同利益的朋友值得信任。” 路生耸了耸肩:“说起来,你确实是在镜子里呆的太久了,你身边的人全都是乌烟瘴气的小人。” “哦~对了,外面真的在流传一些污蔑我的谣言。” “污蔑?也许你的本性不坏,这次任务如果成功,我是指击毁黄渊石,我承诺我会把你从镜子里解封出来的。” “好的~非常棒的主意。” “所以,你打算让我怎么击碎门或者门外的锁?又或者调遣你的镜壁者们。。。”路生问道。 “你的方法蠢到家了,走过来,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一扇门。” 路生走了过去,才发现密室里的一面墙上挂满了镜子。 “这里这么多镜子?”路生惊讶的问。 “很可惜这里只有微弱的光线,不过已经足够了,看到中间那扇门了吗?” 镜神指的是中间一面由镜子渐变成的一扇门。 镜魂在其他镜子里,分别抬起手,指着中间这道门,异口同声的说:“请进。” 路生走进去后,门恢复成了镜子,这里没有留下任何路生的足迹,就像路生不曾来过一样。 路生进入的世界是虚无的空洞,比外面的密室还要黑,将算是将手放在眼前,也看不见手的形状。 纯粹的黑更难提方向,在勇敢的战士在这里也会被吓得跪倒,因为这里太能给人绝望的感觉。 他嗯了一声,说:“你是打算把我困在镜子里?” “你想多了!”空中回荡着镜神的声音。 世界顺然间被点亮,刺眼的光让他不禁抬起手挡住眼睛,直到他的眼睛渐渐适应光线,才稍稍放下手。 他发现他站在一块冰之上,周围是一望无尽的海洋,简单枯燥。 路生转身一周环顾这里,在回到原视线的时候,镜魂已经站在他的眼前。 他的真身整体呈半透明的黑色,全身裸露着肌肤。 他的人看上去很混沌,只是有一个大致的人形站在了那里,路生难以看清楚他具体的五官长相。 在路生细致观察完后,镜神开始改变了这里。 镜魂和路生脚下的海面迅速结起冰面,并且冰面向四周蔓延而去,一直蔓延到视线的尽头。 海面差不多都被冰面吞噬的程度,只要附上一层泥土的颜色,这里就成了平坦的大陆。 但脚下的确是冰,只是看上去像大陆而已,镜神做的这一切,不知道在表达什么。 随后镜神伸出右手,控制冰陆升起一道道水柱,这些水柱如同生命之源,它们或变成人,或变成石房,或变成山丘,或变成轻风。。。渐渐地,一个新的世界就出现在了路生的眼前。 路生一眼便认出了这里是森尾巴城,是个一比一版的森尾巴城。 随后,这些水被附上了颜色,活灵活现,就像是真的一样。喧嚣的人群从他们身边穿过,行走在鹅卵石大道上,就和他记忆里发生过的一致。 镜神的手心里变出一面镜子,镜子上出现一个女人。 “是何鹅姨!”路生一眼认出了何鹅,路生曾寄宿在何鹅家里:“你什么事情都知道,这是在两年前嘛?” “所以一些私密的事,别对着镜子。”镜神的话寓意深刻。 只见镜子里的何鹅对着一边画着浓妆,一边抱怨:“论我是非常聪明的,可我怎么就养出了一个既没出息有没有用的儿子呢?一天到晚就知道和那些垃圾玩球,当时我该生两个的。” 这时镜子里出现复尺:“妈妈,你见到我的球了吗?” “你要打球?我的儿子太有出息了。” “真的?” “当然。” 路生看了看,冷笑了一声:“真是奇怪的人。” 镜神收了镜子说:“虚伪的人带着伪善的面具,就连她自己亲生的儿子,也因为习惯而欺骗。所以我说虚伪等同于骗子。” 路生点了点头,没说话。 镜魂见此,顿了顿说:“这就是镜中的世界!镜中的世界就是水,我母亲将水带到了光影里,赐予水灵魂,让水模仿镜外的事物,人们在镜子前坦白真相,倾诉着不为人知的诉说。” “你为什么要将你的秘密告诉我!”路生不解的问。 “消除你的疑惑,你希望了解你的合作伙伴!”镜魂说完,这个世界一瞬间崩塌成海洋。 路生还是站在那块冰上,镜魂对着路生伸出右手,使用出魔法,一股海水从路生的脚下开始旋绕着他的身体一直朝上升去,直到漫到头部,水流变成了黑色的教袍。 “我信任你,这是我曾经铸造的一把剑,名叫寒莽。”镜神的手指了指路生的后背,路生才发现他后背已经挂着一把青色的巨剑。 “它虽然不及你的赫尔神之力,但也是一把神剑,危机时间就用它与敌人作战,同时,这把剑还能赐予一部分魔力。”镜魂说完,消失在他的眼前,这里突然变回了暗室,在暗室的尽头出现了一扇门。 路生从这扇门走出,他身后的门幻化成镜子,镜魂对着路生说:“试一试你的寒莽剑。” 当路生手向后面的寒莽剑抹去是,只听耳边传来结晶发出的“啪啪”的声音,清脆悦耳。 原来寒莽剑的剑柄沿着路生的手生出了冰鳞片,就好像这把剑与路生的手合二为一了,而且从路生摸向这把剑的时候,束缚剑的剑鞘自动消失。 寒莽剑看上去非常巨大,但其实握起来非常轻,这是因为剑本身具有能量的原因。 镜神铸造之初,便考虑到了用剑者,消耗体力过度的可能性,所以它让剑本身的能量分担的它自身的重量,现在提起来的感觉就像纸片那样轻。 “嗯真不错,这把剑看上去非常笨重,但是握在手里非常轻,接下来我该怎么做?”路生看起来很惬意。 “虚镜笼里的镜子被焦油盖住了,我只能把你送到这里,剑能带你走向虚镜牢,跟着它在你脑海里提供的意识前进。等到了虚镜牢,你把那面镜子上的焦油去掉!把我的母亲带到镜子前,之后就给我处理!” “好,还是那句话,我尽力为之。”路生说完,把寒莽剑放到后背,剑鞘自动生出,挛住了剑。 随后他用兜帽把面貌遮的紧紧的,低着头向着走廊的尽头走去。 “祝你好运!”镜魂说完,变回了路生离去的背影。 第七十五章、珍妮弗的抉择 路生沿着走廊一直到最里面虚镜牢,好在这里一路上没有看到任何人影。 在未到达虚镜牢前,远远的他就听到了珍妮弗的嘶吼:“我说让你的镜子按照我的吩咐来,你不同意嘛?” 路生控制着身上寒莽剑赋予的魔力,在他脚前召出一股泉水,泉水化成了一名教徒。 当这一系列魔法做完,珍妮弗就从里面问了过来:“是谁?” 水人从外面走了进去,珍妮弗回头看到了他,向他走过来,问:“这么快就回来了!怎么样?找到路生了吗?” 水人点了点头,发着沙哑的嗓子说:“找到了!” “在哪里?” “我在看到银马从一间密这样做室里走出来,我猜神子在里面。” “你猜?为什么你不进去看看?” “我。。。我害怕神子。。。” “废物,神子的力量已经被封印了,要你们有什么用,带我去!”珍妮弗愤怒的说。 “是!”水人点了点头,答应了声。 珍妮弗对着坎蒂丝冷傲的说:“听到了吗?我已经找到路生了,不要你的镜子帮忙了!你就等着我回来继续收拾你吧。” 随后,她跟着水人走了出去。 直到珍妮弗消失在走廊里,路生才从墙壁上跳下来。 他进入虚镜牢,用寒莽剑斩断牢锁,进去的时候,坎蒂丝似乎很虚弱,三分之一的皮肤接近腐烂。 她没有抬起头看来者是谁,路生将兜帽退了下来,抱起坎蒂丝,这时坎蒂丝才注意到来者是谁,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神透着惊疑:“怎么会是你?” “镜神委托我来救你!”路生一边抱着坎蒂丝奔向镜面,一边温柔的说。 “他真是找对了人!”坎蒂丝无力的说着,冷笑了一声:“对了,你把她们也放出来,让我的儿子带她们离开。” 路生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在到了镜子时,路生准备放下坎蒂丝,他要解决将镜子上的融化这个问题。 这时坎蒂丝连忙劝阻路生:“不用你,交给我来处理。” 她伸出手臂,她的手贴在镜子上一段时间,镜子上的焦油一块一块裂开,并落了下去。 镜子里的镜神抱着坎蒂丝,坎蒂丝在镜子里冲着路生说声:“谢谢你,快去救她们吧。” 路生才发现他怀中已经没有了坎蒂丝。 他不敢耽搁,连忙用寒莽剑将其他两间牢房上的锁斩断。 救出了两名巫女,她们都在镜子里向着路生道谢。 镜神对着路生说:“小心,珍妮弗回来了,用寒莽剑把她杀了,我们更容易。。。”他的话没说完,镜子突然被射过来的黑色焦油融化。 炽热的焦油就像一条触须,从背后扫了过来。 路生连忙躲闪,那条触须状的焦油将扫过的墙壁烧出一条深深的黑疤。 这时地面流淌过来的黑色焦油,在路生的脚下猛然从地上竖起,锋利的就像刀面一样。 好在路生躲闪及时,不然路生准能被这刀锋切成两半。 路生在自己脚下召出冰柱,借着冰柱将自己击开,避开那一滩焦油,鬼晓得那一滩焦油还会变成什么。 在落下来的时候,他身后卷起水泉,托起一个用冰制作的王座,他坐在上面,跟随王座乘着水流落到地上。 路生看到珍妮弗已经站在了虚镜牢的门前,她的手刚刚由焦油色变成肉色,并且散发着热气。 珍妮弗面露凶险的笑容,声音很高:“小可爱,我很奇怪你的神力是怎么恢复了!” 她优雅的向着路生这边走来,眼神里有着勾着妩媚,钉在了路生的脸上,到仰躺在路生怀里时,那视线都未曾离开。 “你靠的这么近,就不怕我杀了你?”路生挑逗着说。 “我肚子里有你的孩子,你想杀就对着这里捅去。” 珍妮弗拉着路生的手,对着她的肚子摸去,路生主动地揉搓起她的肚子:“那你该站在我这边。” “你想让我为你怎么做呢?”珍妮弗暧昧的问。 “不要阻止我。” “我知道你要干什么?你想要找到黄渊石。”珍妮弗从他的身上站了起来,背着路生。 “难道你想永远被恶魇奴役?” “谁会呢?只是你不明白,这样做的后果。”珍妮弗咽了一口唾液,问:“你害怕死亡吗?” “没有人不怕死。” “那为什么?” “因为。。。” 珍妮弗抢过话题,冷冷的说:“因为楹莲儿,你深爱着的女人。” “是希望。”路生在她未说完前,说道。 “哼~~~我都干了什么,为了你我竟然迷茫了,其实都是妄想,你永远都不会属于我。” “珍妮弗,相信你自己。”路生站在珍妮弗的身后,抱住了她,这个举动让珍妮弗心里暖的不少,但现实捏合着这股暖意让她五味杂呈起来,溢于言表。 路生继续说:“成为恶魇的一部分才是你的迷失点,你曾经为神类不该是这样。” 珍妮弗将路生的手推开:“你在骗我,你不可能放弃楹莲儿选择我。”珍妮弗不甘心的问了一句:“是嘛?” “是,但你会收获其他人给你的爱情的。” 珍妮弗冷冷的笑了,她得到了答案,对于她来说,她现在知道该怎么去收拾残局了,她冷傲的说:“哼~~~很抱歉,这是我的使命,主人把这里交给我看管,是因为他信的过我,我绝不会让他失望的。就即使我不杀你,你放了坎蒂丝,主人也会杀了你的。” 珍妮弗说完,她的双臂变成了黑焦油状:“为了让你死的舒服,我来解决你。” “别,珍妮弗。” “你是担心我肚子里的孩子吗?我是骗你的,我肚子里什么都没有。”珍妮弗说完,由她双臂变成的触须状焦油分叉开来。 由两条变成了几百条,这种烫人的焦油可以一瞬间把银镜融化,就别提是肉做的人了。 第七十六章、击败珍妮弗 “珍妮弗,非要这样做吗?” “你害怕了吗?我开始喊倒计时了哦。。。3~2~1~” 在珍妮弗说完之前,王座开始分解成冰鳞片,在路生的掌心下,变回寒莽剑。 随着珍妮弗一声嘶吼,触须如蛇般绕了过来。 路生挥着轻如薄纸的巨剑,斩断触须毫不费力,旋绕几周就到达了珍妮弗的身边,眼见一剑就能劈死珍妮弗。 但是路生收手了,珍妮弗冷笑了一声:“放心,你杀不死我的。” 她笑完,整个人就化成了一滩焦油,虚镜牢里的灯火被躲藏在暗处的人吹灭,此时这里瞬间暗淡了起来。 路生恍然感觉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他回头看到珍妮弗站在他的身后。 珍妮弗冷冷的说:“现在只要你说留下来,我会帮着你向主人求情的。” “我不被任何人奴役。”路生说完,对着大门走去。 珍妮弗的焦油手臂变成尖锥,直直的刺向路生。 被寒莽剑主动发出的魔力挡了回去。 当路生回过头的时候,珍妮弗已经退至黑影里,消失不见。 路生拿着寒莽剑谨慎的感知着这里,突然他感觉到头上射过来一股热浪,他极速躲闪避开了焦油。 然后一个旋身,面向射出来异物的地方,丢出寒莽剑,寒莽剑刺中了珍妮弗的肩上,珍妮弗从墙壁上落了下来,坠落在一滩焦油中。 路生望着她说:“我不想杀生!” 珍妮弗从地上爬起,她将寒莽剑从肩上拔出,说:“你低估了我,这把剑奈何不了我!” 珍妮弗笑着,从她的后背射出来八条黑色的尖锥子:“我的骨头要比看上去还要恐惧。” 说完,那八条尖锥子对着路生捅来。 这尖锥子力量惊的吓人,每一条尖锥在打空后,射入地面有半米深,显然她拔出来会费力一些。 珍妮弗为了能使她的尖锥打到路生,所以她一边控制着八跟尖锥,一边用双手制作焦油魔法,限制他的行动。 路生翻身从地上捡起寒莽剑,手中握着的寒莽剑异常锋利,并且路生发现珍妮弗攻击的弊端,所以在她的五只尖锥插入地面还未拔出之时,路生一个转身,对着尖锥劈去,将五根尖锥斩断。 珍妮弗疼痛的大吼了一声:“不可能,我不可能被你击败,我要陪你玩到底,我的形态还没变完呢!” 珍妮弗说完,她变成了半人半蜘蛛的模样,靠着八条腿移动,速度快的惊人。 由于这里的光线并不充足,所以很难捕捉到她的影子,只觉得一股疾风从他身边而过,疾风里的手把他拽向墙面。 路生迅速在他的脚边制造冰手拉住了他的脚,才使得他没有撞上墙面。 而他刚落到地上,珍妮弗从天空中张开了她的八个大爪子对着路生直射踩去。 路生的寒莽剑迅速化成冰盾,结果冰盾都被戳了个窟窿,一个爪子插到了他的大腿里。 珍妮弗用其他的爪子猛裂的戳着残破不堪的冰盾,看样子这个冰盾坚持不了多久。 如果珍妮弗打碎了冰盾,路生势必被珍妮弗的脚戳死。 他捡起地上冰盾的碎片,在他的手里化成一把小冰刀,对着插在他腿上的蜘蛛爪子劈去。 一瞬间蜘蛛爪子被劈断,随即他从冰盾下滚出,珍妮弗忍着失去一个爪子的疼痛,猛然跳上天空,准备重新对着路生射去。 路生吃了苦头,不再敢硬挡,连忙滚开,珍妮弗落了空,不过她落下地面的力量将路生震飞起来。 用慢镜头看,当路生被震飞起来的一瞬间,珍妮弗飞快的跑到了路生的身边,一只手将路生捅了上去,路生直直的撞进了上墙壁,整个虚镜牢震颤起来,从上墙壁落下石头和灰尘。 等到灰尘散去,珍妮弗却没有在上墙壁找到路生的身影,她立即环绕周围望去,仍然不见路生的踪影。 她大惊,并谨慎的感受着周围,由主动变为了被动。 这时,围绕她升起十股泉水,十股泉水变成了十个半蹲在地上路生。 珍妮弗大惊:“镜像!” 只见十个路生共同站起,口吻一致的对着珍妮弗说:“从某种意义上讲,此举让我们的速度扯平了。” “从某种意义上讲,你的幻象就是块软豆腐,切九个豆腐而已,我很快就能找到真正的你。” 随后,她的双臂变成两把半月状的弯刀,急速的闪到一个路生身边,手起刀落,这个路生化成了一滩水迹。 “还剩九个!”珍妮弗阴险的说。 其他的路生见状,向着珍妮弗奔去。 “她的速度太快了,我们尽量靠近别分开。” “对啊,团结力量大。” “我们最好起点作用!” “你们小心一点。” 路生们之间一边进攻,一边相互议论。 而珍妮弗绕这些路生们一圈后,她停住了脚步,转身回望十个路生,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八个路生化成了水。 还剩下的一个路生,半跪倒在地上,捂着胸口,他的胸口被弯刀深深的刺了一刀,鲜血从黑色教袍里透了出来。 珍妮弗化成了人的模样,向着路生靠近,冷淡的说:“你失败了,路生。” 路生抬起头,露出俊俏的面孔:“是!” “我不会杀你!” “为什么?” “放心好了,我也不会让恶魇发现你,你现在只要沉沉的睡一觉,等醒来那里就只属于我们二人世界了!” 说完,她伸出右手,对着路生的脸蛋摸去,眼里放出红色的光芒,路生仿佛在抵抗她的意志力,眉头上褶皱起了皱纹。 “没有用的,你必须睡去。”珍妮弗的话刚说完,她就被冻成了冰块。 真正的路生站在她的身后,对着她使用出冰魔法,将她冻结起来。 原来,十个路生全部是假的,那个半蹲在地上的路生化成了寒莽剑,飞回了路生的后背。 其实真正的路生一直躲在暗处观战,他刻意让其他的路生在挨了刀子后化成水迹,而单独留下一个路生,是用来吸引珍妮弗的注意力。 他这样的做法制造一个误区,引导珍妮弗产生一个错误的意识:变成水的就是镜像,没变成水的肯定就是路生了!因为珍妮弗特别谨慎,所以她会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半蹲着的镜像身上,恰巧珍妮弗用意识催眠路生,她的敏锐就更弱了,这样真正的路生才得以在她背后袭击。 当路生走出虚镜牢之后,虚镜牢像沉进了深海,海浪从牢门里涌了进来,在接近灌满牢笼后,凝结成冰,将这里封印起来。 第七十七章、通往坟地 路生来到之前镜神送他到这里的镜子面前。 镜神在那里已经等他很久了:“杀掉珍妮弗了吗?” 路生摇了摇头:“没有。” 镜神感到不可思议:“什么?你没有杀了她?” “她是无辜的,罪为祸首的是那块石头。” “她无辜?她是怎么折磨我的母亲的。别忘了坎蒂丝是为了救你们,才被恶魇惩罚。你爱上了一个邪恶的巫女?” “没有,我只爱楹莲儿一个人。” “那你是为了你的孩子?” “我的孩子?” “我不管你们之间的事,现在你放了她,我们都要遭殃了,我们的计划不能出现一丁点瑕疵,但我还是看错了你。” “她怀上了我的孩子,而我却把她封印起来。” “我的寒冰不是你的赫尔神之力,控制不了多久,她就能破除封印。你知道恶魇带着茱莉亚去南斯克干什么了吗?” 路生摇了摇头。 “这是恶魇的新计划,用控制战士们的脑虫去控制南斯克,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呢?” “南斯克有伴兽息流,脑虫在那边活不下来!” “不!自从树灵死后,南斯克就没有伴兽息流了,所以恶魇才实施他的计划,而我们却抓住了机遇,苟且出的机遇容不得出现纰漏,时间不多了。” “黄渊石在什么地方?” “黄渊石不再我这里,但是我能将你们送到那里。我母亲会指引你如何做,但记住,你一旦踏进恶魇的领域,恶魇便能感知到,他会来阻止你,所以你的速度要快。” “可以!” “还有,我决定将它告诉你,当黄渊石击碎后,你和那些与恶魇之间有签约的生灵都得死去。” “北部涩沙也会死?” “有九成几率,如果她没有死,控制她的恶念消失,她会变回女神。” 路生叹了一口气,感慨的说:“也许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放心吧,楹莲儿那边不用担心。” 路生闭上了眼睛,静静的想着楹莲儿,嘴巴不自禁的说:“就这样吧!” “好的,你从这里进去!”镜神说完,镜子变成了一面门,路生毅然的走了进去,里面是一条巷道,属于全封闭那种类型的,就像是从山里挖出来的一条隧道。 这条道上站着坎蒂丝,她在等着路生。 坎蒂丝不再穿着红色教袍,她改成了一身白纱,神圣极了。 不过她显得老多了:“虽然万面将我的躯体复原,但我已经是活了二千多年的老女人了,不是微弱的力量支撑,我会更难看的。” “不,你穿着它很漂亮!” “原来你说的是我身上的衣服,终于可以做回自己了。我们走吧。” 路生点了点头,随后跟着坎蒂丝走着。 “坎蒂丝?” “什么?” “那些与恶魇签订协约的人,她们曾经都是善良的女神?” 坎蒂丝耸了耸肩:“几乎都是,你想问的是珍妮弗?” 路生点了点头,坎蒂丝继续说:“珍妮弗,熔岩女神,因为没有经过圣母的允许,离开地缘边境,受到了惩罚,圣母剥去她的神辉,使她沦为了凡人,后来被当做妓女卖给了军人。我发现她的时候,她正被一个军队的人**,所以我救了她。恢复力量后,她去报复了那些男人,在一夜之间,一个军队所有的人全部死在火海中。我惩罚了她,我一直压抑着她的想法,所以她会报复我,时至今日,都是因果注定。不过她爱你是真的,她对男人从未手下留情。也许是因为你与那些男人不一样。” 路生点了点头,良久才说:“你恨恶魇吗?” “主教里充斥着这个世界里最落魄的人,他的心智被黄渊石控制后,人就已经死了。我谈不起恨他,该恨的是那块石头。” 路生点了点头。 “马上我们创造的罪恶就要全部结束了,战争也要跟着结束了,我的心就像放下了一块石头,不知道有多顺畅。”坎蒂丝说着,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他们到达了巷道的尽头,从门里走出,终于可以看到明媚且是蓝色的天空了,他们此时置身在一座岛边。 海风吹着波浪,吹奏着抚慰人心灵的音乐,不知道让人有多舒服。 “回来的感觉真好!”路生说。 坎蒂丝的眉头在出来后一直紧皱着,她径直走到一间小木房门前,从怀里掏出一把特殊的钥匙,打开了小木房。 在打开的一瞬间,这座山深处那片树林里瞬间飞起受到惊吓的鸟儿。 “我们得快点,看守者已经发现我们了!”坎蒂丝解释。 他们进入小木房,只见小木房里有一口井,井被厚厚的井盖封住,用被乱入麻线的铁链子锁住,有数不清的特别金属制作的锁。 坎蒂丝似看穿路生说:“别用你的寒莽剑,这些铁链你劈不断,得用钥匙。” 坎蒂丝说完,对着地面一层厚重的尘土摸去,直到她摸到一扇巴掌大的小门。 她把小门掀起来,小洞看样子很深,坎蒂丝拿起一根倚在墙上的金属棍,对着里面捅去,结果金属辊瞬间被咬断了几截。 “为了防止别人偷钥匙!”坎蒂丝说。 随后,坎蒂丝才伸手进去,掏出了一串钥匙,坎蒂丝拿着钥匙,对着路生说:“那些守卫者就快要到了,你去外面把他们引开,别走太远。” 路生嗯了一声,随后他走了出去。 只见远远地,从山里卷起一股股黑烟,合起来是漫天的黑天,就像森林里生了一场大火。 这些黑烟径直向他飞来。 “这么多!”路生被眼前的阵势吓到了,昏天暗地的场景比他制造的乌云暴雨还要可怕。 不过再害怕也要站在这里等着。 直到那些黑烟落了下来,变成一个个活死人,一部分人身上还带着湿漉漉的泥土。 他们通身发紫,眼睛也呈紫色,就跟小灯笼一样。 他们按阵势排列,就像一个浩荡的军队一样,具体不知道这军队究竟有多少人构成,反正是黑压压的一片。 第七十八章、通完恶魇的坟墓(下) 路生握住了寒莽剑,谨慎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活死人们。 他捂着鼻子向后退去,因为他们散发着让人难以抵挡的恶臭味,。 领头的穿着铁青盔甲的活死人,他是队伍里的核心将领之一,他张开嘴巴问路生:“是你打开的木屋?” 他说话的同时嘴里还冒着一缕缕烟气。 “是。”路生点了点头。 “你打开木屋想干什么?” “我。。。”路生紧张起来。 “别害怕,小子,我们虽然看上去丑陋,但我们不会轻易杀人。” “我不知道是怎么召唤出了你们,也许是场误会。”路生抱以侥幸的回答。 “可是你手里拿着一把剑!” “用来防身。” “不!他在撒谎,准之心。”准之心就是刚才说话的那名将领,而这句话是他身后的一名女子说的。 “我知道,我感受到了木屋里她的到来。”准之心说。 “是坎蒂丝。”路生上前说:“你们知道她的,她和恶魇的关系。” 准之心非常沉稳,不过这时他却冷笑了一声:“你称他为恶魇?”说完,他转过身对着身后的活死人们说:“曾经卡博智救了我们,所以我们才承诺效忠他,我们在这里沉睡了千年,就是为了今日,替卡博智除掉他的叛徒。现在听候我的命令,挥舞你们尘封已久的手臂,把叛徒们捉起来。” 他话罢,身后的活死人迅速就冲着路生这边跑来。 那黑压压的势头,看着就让人害怕。 路生立刻掉头就跑,身后的活死人就化成黑烟尾随而来,将他团团包围。 路生只能迎战,他挥舞起寒莽剑,对着活死人们斩去,他每斩断一名活死人,就被活死人中的一名女子救活。 越来越多的活死人杀了过来,路生的魔法越来越难以抵挡眼前快要把空气窒息了的人群,他不得不冲着木屋喊:“快点,坎蒂丝,我要顶不住了!” 木屋里面的坎蒂丝由于她熟悉这些锁,尽管乱入麻线,但还是被她解开了。 坎蒂丝用魔力举起盖顶,露出了深不见的井池。 随后她连忙跑出木屋,对着外面的路生说:“快过来。” 而黑压压的活死人已经将路生活埋起来。 正当坎蒂丝为路生担忧的时候,木屋里传出路生的声音:“坎蒂丝我在这里。” 坎蒂丝简直不敢相信:“你怎么做到的?”她忽然撇到了地上的一条长长的水迹,从活死人堆里蔓延到小木屋里。 “原来如此,真是狡猾的小子,不过也证明了你的水魔法已经炉火纯青了。” “快进来吧。”路生已经钻进了井内,沿着井上挂着的铁梯向下爬去,坎蒂丝随后跟着走了下去。 在坎蒂丝进入洞口后,她伸出手使用魔法,在井口上空旋绕起水流,水越来越来多,感觉整个木屋内都已经充斥满了水流,坎蒂丝开始控制水结成冰块,封住了井盖。 这里迅速就暗了下来。 坎蒂丝和路生的手上都点出了火球,光亮照亮了这里。 “没事了!我们下去吧!”坎蒂丝显现体力衰老的一面,一系列动作让她产生了负荷,现在贴在梯子上喘着粗气。 “要不我们在这里歇一会。” “不用,我们得赶紧下去。” 坎蒂丝说完,路生就沿着扶梯一直向下,坎蒂丝在后面跟着。 下了很久,还没有到达井底。 “我们要下多深?”路生问。 “500米吧,一个岛屿的深度。” “天呐,岛下面是海,卡博智的尸体藏在海底?” 坎蒂丝喘着粗气,点了点头。 “既然下面是海,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滑下去。” “下面。。。下面还有怪物,我们不能制造太大的动静。“ “哦~~~你能决定帮我们,真不简单。” “哼~~~”坎蒂丝笑了笑,当她笑意退去,叹了一口气:“哎,可怜的孩子,说起来,你母亲的死也与我有关!你现在恨我嘛?” 路生想了想:“不恨!” “为什么?我做了那么多坏事。” “因为爱,我明白爱的力量。” “爱?是啊,我曾经是多么的爱卡博智,不可思议我竟然摆脱了爱的束缚。” “因为爱是两个人的事情。” “我们的爱变质了。” “已经让我很羡慕了。” “羡慕我们?”kandisi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们相互爱了两千年。” “哦~~~邂逅在莅花盛开的春季,一年又一年。。。”kandisi的话没有说完。 “人的生死由人主宰,那么预言又是由谁来主宰?我只相信自己的命运握在自己的手中。” “我明白你再说什么,不去管别人的说法,迟早有一天你会将这里的事情都看透,并且知道你该怎么样做。” “坎蒂丝,如果我击碎了黄渊石,我就没有机会了,我拜托你帮我照顾她。” 坎蒂丝点了点头,这时路生的腿碰到了水:“额~我们到了!” 坎蒂丝小声的叮嘱:“小声点,水中领主是一种非常不友好的生灵。即使你是水主,也会敬怕她们三分。” “我会的。” 随后两人沉入水底,在水里,他们比鱼还要灵活,几乎不要动手脚。 岛下到处都有发光的珠子,使得这里很明亮。 借着光可以看到,这里站着一座座高耸的奇石,穿过奇石的上的窟窿,躲过水草的缠绕,一直向下游着。 路生贸然间看到一名女子坐在石头上,梳着她的秀发。 那名女子转过脸,与路生的视线相交,女子一瞬间被路生英俊的外表吸引,站了起来,并触目观望。 她没有脚,腰下是一条鱼尾,也没有像人的耳朵,她的耳朵是鱼鳃。 她的鼻子偶尔会喷出泡泡。 路生指了指坎蒂丝,坎蒂丝惊讶了声,随后对他说:“是水中领主,别看她。” “她们看起来不像怪物。” “她们讨厌路上的人类,她们的魔法在水中非常厉害,我们根本就抵挡不了。” “可是她一直在跟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