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鲲鹏传承》 第一章战场厮杀 一千八百年前,大商皇朝渭水县的县令刘沛,得了世外某一仙道的帮助,揭竿而起反抗大商皇朝的统治。短短数十年内,竟然打下亿万里疆域,攻克大商都城朝歌,推翻了大商皇朝的统治,建立了兴盛繁华的大周皇朝! 大周皇朝统治天下已有一千八百多年,皇位也传承了五十六代,如今在位的是大周太祖刘沛的第七十二代孙,名叫刘凌,帝号周代宗,登位已有一十七年。 这周代宗刘凌是个只知道宠信奸佞的昏君,在位短短的一十七年,竟然将大周皇朝一千八百年来积攒的财富几乎给败坏干净!百姓生活怨声载道,民不聊生,各地妖孽横行,整个天下都是乌烟瘴气! 而且这位周代宗好大喜功,一心想要做周太祖那样的千古一帝,时常派兵侵略周边国家,但又常常任用那些只会出入青楼,调戏良家妇女的世袭将军,这些纨绔憨货若说是在女人肚皮上征战倒都是一把好手,但是在这战场之上,整个是个软脚虾! 堂堂的一个泱泱大国,数年间,竟然被这些废物将军生生损失了八成兵力,直至如今也只剩下一支能战之军! 五年前,当朝宰相李贤终于忍无可忍,在朝堂之上公然死谏,大骂周代宗是个千古昏君!这可是捅了马蜂窝,惹怒天王,当时李贤就被押进天牢,下午就有御林军进了宰相府。自以太祖比肩的周代宗盛怒之下赐其死罪,株连三族! 当夜,宰相李贤就被毒酒赐死,家中十四岁以上男丁全部斩首,十四岁以下面颊刺印,流放边关草头营。而女眷十六岁以下成为官妓,十六岁以上,同样处死! 堂堂的当朝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竟然在一夜之间家破人亡,除了几个年幼的孙子孙女,再无一个活口!就是这些侥幸逃命的小人,面临他们的也是生不如死的未来。 大周之东有一国,国名大楚,建国三百年,正是蓬勃发展期!这大周强横之时,对大楚虎视眈眈,若不是有国界乌江天斩,大周的兵锋早就把大楚灭国!然则如今大周国力极速衰退,但却占据着大片疆土,四周的国家无不贪婪的盯着这一块巨大的肥肉,如同一只只饥饿的野狼,司机狠狠撕咬一口! 乌江凌云渡,这是周楚两国在乌江国界上唯一一处可以大军横渡之所。 厮杀,惨烈的厮杀!大楚集合百万大军攻伐大周,大周最后一支能战之兵在此直面大楚的兵锋!周楚两国近两百万大军会战在此,争夺凌云渡这处兵家必争之地! 金戈铁马,火箭飞天,战船连横,赤火千里!遍地的残肢尸首,血浸沃土成泥沼,乌江千里成赤水!这是一场极度惨烈的战争! 战场之中,一个身高七尺的青年,手捉一柄钢刀,奋力砍杀!这青年浑身衣甲破烂,长相清秀,但是面上的一道三寸刀疤,和一块刺印,给他平添了几分凶悍之气! 这青年脸颊上的刺印表明,这是一个草头营的罪卒!这草头营人数不多,一直维持在五千左右,都是些犯了死罪的犯人组成,每逢战事,都是先让草头营冲击对方军阵,然后才是后面的前锋部队,因此这草头营又称炮灰营,草头病又称罪卒。 这青年果真悍勇,捉着钢刀一劈,就把一个敌人砍死,一横,就是又死一个,力大无穷,凶悍之极!也正是如此,这青年才能以罪卒之身,活到两军厮杀,混在一起。 这青年也不是别人,乃是五年前被处死的大周宰相李贤之孙李昊,因是李贤三子醉酒后跟一丫鬟所生,在这李家里根本不受待见。当时一个兵部的官员负责查验所有少年少女的年龄,那李昊的母亲将这些年偷偷藏起的首饰钱财暗中给了那官员,让他改了自家儿子的年龄,加上这李昊也只不过是个没有什么地位的庶出,竟逃过了一命! 不想这李昊在草头营中竟然能存活五年之久,且这般凶悍,砍人如砍菜一般轻松!不过这罪卒的军工乃是百中取一,斩杀一百个敌人,才算一个首级的军工,不然他早就脱离草头营,当上将军了。 李昊这般凶悍,自然是被敌军的精兵盯上,这敌军的精兵称作楚霸兵,乃是当初大楚太祖创立的精兵,每一个都有百战之勇,号称是三千楚霸兵,天下任横行! 正当李昊厮杀的起劲的时候,两个楚霸兵悄悄的盯上了他,在他砍死一个敌军拔刀之际,那两个楚霸兵趁机飞扑而上,一手钢刀一手短刃往李昊的心口扎来! 李昊被刀光晃了眼,此时手中的钢刀却还嵌在之前砍杀的那个敌军的身体之中!李昊已经来不及拔刀,右脚用力一踢那死透的敌军,同时一个铁板桥向后倒去! 这时,李昊的手还是抓在刀柄之上,战场之上,兵器就是生命!这深深嵌在死尸上的钢刀,在李昊自己身体往后倒和尸体被踢飞的双重力气下,这才是拔了出来! 那飞起的尸体直直的撞向一个楚霸兵,那楚霸兵也是悍勇,手中刀光一闪,就把死尸分成两半,身体毫不受阻的往李昊冲来。李昊手中的钢刀架起,挡住了另一个楚霸兵的钢刀! 这时刚刚的那个楚霸兵的刀光砍来,李昊身体一扭,任凭那钢刀在他的肩头狠狠砍了一刀!李昊森然一笑,这一笑却是把那两个楚霸兵惊了一跳!二人同时收刀,另一只手中的短刃猛地向李昊的胸腹扎来! 李昊脚下生风,连连后退,不过几步,就退进了黝黑的乌江之中!江边满是尸体,李昊被一具尸体一拌,身体不由德一倒,两个身经百战的楚霸兵瞧准机会,手中的短刃和钢刀齐齐抡起,攻向李昊。 李昊眼中满是森白的刀光,可他眼中不见丝毫惧色,脚往后使劲一登,就迎着刀光往两人扑去!李昊手中的钢刀横扫,挡住了二人的短刃,但却被他们用钢刀在身上砍了两刀,划了两个深深的刀口! 然而李昊却忽然弃刀,手一抓,就把那两人手中的钢刀夺了,刀口一转,就深深的穿过两人的胸口! 楚霸兵都是凶悍的悍卒,伸手抓住李昊捉刀的手,令他挣脱不开,另一只拿着短刃的手往前一刺,就扎到他的肚子上! 李昊闷哼一声,带着两人连连后退,倒在黝黑的乌江之中,被水冲走! 这是一个逃走的上好机会,他可不想留在这血肉磨盘一样的战场之中,至于凭借战功登临朝堂,重新恢复他李家的荣誉,他根本就没那想法!他的亲人只有自己的母亲,然而他的母亲已经被株连之罪牵连,他现在可没有任何的亲人朋友了!至于那些因为年幼跟他同样逃过死罪的弟弟妹妹,他才不管哩!他可不会忘记之前那些人的母亲是怎么欺负他娘俩的! 第二章逃兵如匪 乌江下游,此处距离凌云渡足足有八百里远,虽说江面宽阔,水流舒缓,但是两岸多是深山密林,因此这里虽是大周与大楚的疆界,却并无任何战事,也没有多少兵卒来此。 江畔的沙滩上,三具纠结在一起的尸体被水流冲到了岸边,一只野狗似乎是饿了许久,见到这三具尸体,兴奋的跑了过来,照准一具尸体就啃食了起来。 突然,中间的一具尸体动了动,那野狗被惊吓,身上的毛炸起,龇牙咧嘴冲着那尸体威胁着低吼。 过了好一会,那中间的尸体并没有丝毫的动弹,野狗小心的走到尸体的身旁,鼻子凑到那尸体的脸上去闻。狗鼻子刚凑过去,一只大手就猛的抓住了野狗的脖子,那野狗疯狂的扭动,但却丝毫挣脱不来!“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那野狗的脖子被扭断。 李昊坐了起来,将身上压的两具尸体推开,一口咬上野狗的脖子,好好的饱饮一顿热血,这才恢复了些许生机和力气。看着四周安静祥和的山林和乌江,李昊心中一喜,暗自兴奋道:“终于逃出来了!” 将野狗放在一边,脱下了身上的破烂兵服,拔下身上插着的两把短刃,解下腰腹上帮着的两层牛皮,走进江水里好好清洗了一下。若不是有这两层牛皮,那楚霸兵的短刃必定深深扎进李昊的胸腹里,哪能像现在这样,只是两个浅浅的伤口。李昊的肩头,和腹部有三道恐怖的伤口,伤口处的肉往外翻,肿胀发白,显然是已经感染发炎! 将伤口好好清洗了一下,然后将两个楚霸兵的尸体扒光,尸身扔进乌江里。然后拿钢刀将死狗处理了,寻了些干柴引燃,将野狗串起来烤上。 日头西斜,篝火熊熊,野狗已经被烤熟,散发出浓烈的香味。饥饿的李昊一点都不怕烫的抓起那狗肉来就啃,根本不顾这狗肉没有盐,还有许多焦糊之处。毕竟是野狗,身上总共也没多多少肉,不过一刻钟,十几斤狗肉就进了李昊的肚子,狗骨头上也被啃的干干净净,满是牙印。 吃了这十几斤狗肉,在江水中泡了一天的李昊才真正恢复过一点活人的气息来!将狗骨头随手一扔,将一根短棒咬在嘴里,将从楚霸兵身上找到的一柄短刃在火上烤了一烤,就把肩头的几块腐肉给割了去!“唔!”李昊满头大汗,身体抖动不停,口中发出痛苦的低吟! 刷刷又是几刀,李昊竟然将身上的腐肉全给割了去!不用麻沸散,硬生生的自己割,能有几人做到?李昊光溜溜的身体上,已经满是汗液,苍白的面色上尽显虚弱和憔悴! 然而,这还不算完!李昊休息了一会,恢复了一点气力,就用两根树枝夹起一块通红的木炭!“嗤!”木炭碰到伤口,嗤嗤作响,一股轻烟冒起,诱人的香味散发,李昊竟然用灼热的木炭将伤口愈合到一起,并以此防止感染。 “嗤嗤”声响,李昊将身上的伤口全部用木炭烙了一遍!他浑身的经脉凸起,牙齿死死的咬着木棒,汗如流水,仿佛有人从他头顶浇水一般!“咔嚓”木棒被他咬断,但是喉咙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已经痛苦的发不出任何声音来了! 过了许久,月亮升起,他才恢复了些许,缓缓的从地上爬起,走到江边喝了些水,然后仔细的清洗了下身子。这才回到只有一点余火的篝火旁,把一个楚霸兵的兵服洗干净,撕扯成布条,缠住伤口。 最后把破了好几个口子的牛皮又绑在身上,穿上另一个楚霸兵的兵服。将头发披散下来,遮住左脸上的罪卒烙印,从两柄钢刀中选了一柄完好的跨在腰上,两把短刃藏在腰上。 这一下,这李昊完全是一个楚兵的模样了。地上还有一些东西,有几两散碎银子,还有两个腰牌,银子和腰牌都是那楚霸兵身上的,李昊看了看,将银子塞进怀里,腰牌则只拿了一个。 距离李昊被冲上岸的地方只有三里的下游,有一个只有几十户的渔村,这个渔村全是陈姓,因此名作陈家村。陈家村里皆是打鱼为生,每日清晨就起来打鱼,中午赶去不远处的一个县城里卖掉,生活但也能过活,但也仅仅温饱而已。 不过这陈家村却有一户富足之家,乃是陈家村的村正,也是族长,读过几年的私塾,勉强考上一个童生,但在乡野之间也算是一个老爷了。这陈家村有一门祖传的憋气法门,一直在族长一脉相传,这乌江多蚌,所产的珍珠名叫乌珠,乃是一种罕见的黑珍珠,产出稀少,数千年来一只当做贡品。 这陈家村的族长就凭借祖传的憋气法门,深入乌江之中,冒死采了一颗上好的乌珠,上供官府,那官府的大小官员因此得了上头的称赞,这才给了他一个童生的身份,不然他只读过几年私塾,如何能考上童生。 不过就算如此,这族长家也比其他村民生活富足百倍,家里起了几间瓦房,每日里也不用起早贪黑的打鱼,每个月只要下江采一颗乌珠,就能卖许多钱财。 族长家的院子是盖在村头的,周围七八百米都没有人居住。夜深人静之时,一道黑影翻进了族长家的院子里。那黑影借着明亮的月光,手里拿着一柄短刃,悄悄的在院子里潜行。 “汪汪!”从院子里某处串出一只狗叫,“刷!”一片刀光亮起,那狗脖子上被一柄短刃扎了个通透!黑影无声的过去将短刃拔出,将狗头切了下来,让它彻底死透!这人影不是别人,正是李昊,他可吃了没死透人的大亏,现在连一只狗都要彻底杀死,杜绝还有一口气的可能! 不过这两声狗叫还是惊醒了宅院的主人,正房里亮起烛光,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头披着衣服,举着蜡烛拉开门往外瞧,院子里被月光照的雪亮,地上明晃晃的一片,一只身首分离的死狗静静的躺在院子里,那满地的鲜血分外刺眼! 老头大惊,作为陈家村的村正和陈家的族长,他可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知道有人潜进了自己家,刚要出声大喊,一把明晃晃的短刃抵在脖子上,陈族长将要喊的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陈族长低声细语的求道:“这位好汉有话好说,只要不伤人,老汉愿意把家财全部相送!”他自家有家传的憋气法门,那乌江里的乌珠都是任他采集,钱财没了自己只要下次水就能有,但是命没了可就真没了! 李昊闻言将短刃收回了一点,陈族长松了一口气,“噗!”李昊却是突然伸手,将短刃扎进了陈族长的胸膛!陈族长张嘴就要喊,李昊的手死死的将他的嘴捂住,身体绕到他的身后,将他紧紧的抱在怀里,让他动弹不得! 不过几个呼吸,陈族长就松软了下来,没了声息。李昊松开手,扶着陈族长的尸体慢慢倒在地上,在他的心口和脖子上补了两刀,洞穿了心脏,割开了喉咙,让他彻底死透,这才算是完事。然后悄悄摸到床前,捂住那床上妇人的嘴,短刃在他脖子上抹了一刀,又在心脏处扎了一下,等妇人没了声息动静,才松了手。 将两个拖到地上,李昊举着蜡烛,开始翻找。这屋里摆设虽然不甚名贵,但也不是普通人家的装扮,定是有些钱财的,将屋里搜刮了一遍,也才找出几样值钱的物件,和几两散碎银子,李昊因此越发肯定这屋里定然是有藏东西的地方! 第三章三本道书 而且在军中,草头兵是最早和最容易死的,每天都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那种极致的恐惧能把人逼疯!因而,草头兵活的越久,越是疯狂变态!那心中的**都已经扭曲! 李昊同营的许多罪卒,都已经成了疯子!有的喜吃人肉,有的当自己是女的,有的喜欢虐杀,还有的喜欢自残!不过大多的还是喜欢用年少的或者长相清秀的来解决自己的某种**! 李昊发泄**的途径就是疯狂的厮杀!每次有战事发生,他都拼命的厮杀!不在乎自己受不受伤,只要不是致命危险,他都不在意对方的进攻,只求将敌人斩杀! 除了厮杀之外,就是疯狂的锻炼!军中虽然有粗浅的武道功法传授,但是根本就没有罪卒的份!每次给新的兵卒传授武学,都有高人在一旁巡视,根本就偷学不得!但是李昊有李昊的方法,没有功法就是一味的锻炼身体,经过几年的疯狂锻炼,他才有今天这一身力气,才能拼死三个楚霸兵逃出升天! 但他现在正是血气方刚之时,加上混在军营数年都没见过女人,见到这美丽的少女后,竟然压抑不住内心的**,爆发出来!李昊普如同一只野兽,疯狂的扑倒少女的身上! 一个时辰后,少女满是泪水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神色呆滞至极,光滑的身体上,满是各种咬痕!李昊穿好衣服,遮住背上的指痕,将少女床下的一个小箱子抱到床上。 这人家竟然将东西藏在了女儿的床下,算是有些心机了!可惜,却是害了自家的女儿!若不将东西藏在女儿床下,说不定还能保住女儿的性命和清白! 那箱子被一个小铜锁锁着,李昊直接用短刃将铜锁斩断,短刃随手放在一边。打开箱子,最上层是几个大元宝,足足有六十两银子,而在银子的下面,是厚厚的一层乌珠,每一颗都比龙眼大,乌黑亮丽,乃是极上等乌珠,一颗就价值千两银子! 李昊欣喜的往乌珠里一插,抓起一把乌珠来。但随即就把乌珠放下,手在乌珠里一掏,掏出三本书籍来! 李昊出身宰相府,自小学习经书典籍,加上李贤又是当时的鸿儒,学识渊博,对家中的儿孙家教极严!李昊从小被逼着学习各种文字和典籍,依然是认得字的。 李昊一看这三本书,眼睛顿时瞪的大大的!这可是道书啊!记载了仙人的修炼功法和法术,得之可修炼成仙!便是李贤当宰相的时候,他家里都没有一本! 李昊激动的开始翻阅起来,这三本道书,一本是《北冥食气法》,乃是三阶的道书。讲的是如何吞食灵气,炼化成法力!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北冥性寒属水,这北冥食气法便是取自北冥鲲鹏之说,修炼出的法力冰寒纯厚,便是五六阶的道书都不一定能比得上这北冥法力! 第二本叫做《金刚经》,乃是一本二阶的佛门道书。这金刚经虽然只是二阶,但是据传这金刚经乃是佛门的根本经文之一,藏有佛门金刚奥义,谁能悟出,便可证就金刚法身!乃是佛门金刚寺的秘藏,不知怎的落在此处! 最后一本名唤《葫芦剑经》,亦是一本三阶的道书。不过这本道书却是器法双修,按照道书法门,汲取金铁之物中的金气,可以凝练出一个葫芦来,用葫芦养炼剑气,威力比之三阶的飞剑都不弱分毫! 李昊心中欢喜至极,心神全都投入到道书中去,此时,正是他防范最是松懈的时候!那一直躺在床上不动的少女突然眼中有了灵采,抓起李昊随手乱放的短刃就往他身上刺! 李昊心神在道书上,哪里注意到这少女的动作,等到刀光晃了眼睛的时候,那短刃已然躲闪不及!“噗嗤!”一声,短刃扎进李昊的肩膀,距离心脏也不过两指之宽!这还是李昊危机关头扭了下身子,不然必定是扎在心口上! 李昊疼痛的一声低吼,这短刃竟是穿透了肩膀!右手一伸,就掐住了少女白嫩光滑的脖子。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想法,手上的力气缓缓加大! 窒息的感觉是痛苦的,少女松开短刃,手拼命的撕扯着李昊的右手,身子也在痛苦的挣扎!那光溜溜的身体疯狂的扭动,竟然有种极致的诱惑! 渐渐的,少女挣扎的力气逐渐弱了下来,身体也不在扭动,不过一会,彻底没了声息!李昊随手一扔,就把少女扔到床的一角,少女脖子上的一圈黑紫之色,在白皙的皮肤的衬托下,分外显眼! 李昊换了死去的陈族长的一身衣服,虽然不合身,但也勉强将就,把道书往怀里一揣,撕了床单把银子乌珠一裹一背,随手打翻一盏床头的油灯,翻墙走了也。 第四章初次修行 出了陈家,李昊趁着夜色沿着江边潜行,解了渔民拴在江边的一条渔船,顺江而下!这乌江浩荡有三千里长,蜿蜒九曲乃是周楚两国的天然国界,但是这乌江的尽头乃是一座浩瀚的湖泊,这湖泊如海大,归属于大汉皇朝统治,如今这周楚两国两国征战,他又是逃命,面上刺印,不论是去大楚还是回大周都得不了好,还是离了这两个国家的好!再者而言,他如今得了这三本道书,却是要寻个安静之地好生修炼一番,成了仙人也好逍遥快活! 他的渔船还未飘出多远,就闻听后面的陈家村开始喧嚣起来,回头一望,火光照亮了好大一片天空,李昊嘿嘿一笑,转身进了船舱。他的肩头还扎着一柄短刃,却是要好生处理一下,不然伤了筋骨,也是麻烦。 就在他在船舱里处理伤口的时候,那陈家村的上空停下一片云气。那云上站着一个身形妙曼的女尼,长发飘飘,带着一个半面的面具,露出来的半面容颜,已然是美极,但她遮住的那半面却是极丑! 此尼乃是掩月庵的半面神尼,佛法精湛,尤其是一手寂灭佛光,乃是佛门的九阶道术,佛光一出,寂灭之意横空,便是地仙都要头疼! 这神尼路过此处,被这火光阻了云路,伸手一算,却是一叹,手往下一身,却是从火海里捞出一具少女的尸体来!之间神尼伸手在她被火焰烧伤的背上一推,一股佛门法力涤荡,那少女猛吸一口气,活了过来! 李昊怎么也想不到,这陈家除了三本道书外,传承着一个憋气的法门,能够让人在水下憋气半柱香的时间,这少女大小练习,被李昊抓住脖子后,她暗暗用了这个法门,憋气晕死过去,被这神尼的法力一救,活了过来。 李昊将油灯打翻,打算毁尸灭迹,这少女昏死之下,却是被火毁了容貌,身上脸上满是火伤,真个丑陋无比!那神尼却是浑不在意,只是见少女身体内外透着一股灵气,仔细打量之下,发觉这少女是个资质上佳的根苗,加上她的遭遇跟自家年幼时及其相似,便动了收徒的心思。 少女如何拜师,且不细表,但说那李昊在船舱里处理好了自家的伤势,便拿出那三本道书来细细翻阅。 这三本道书,一本练气法,一本佛经,一本护道法。这葫芦剑经修炼,一是需要自身的灵气为源,而是需要大量的金铁之气,自己还未练气,身上却是连半丝灵气也无,至于金铁之物,只有两柄钢刀两柄短刃,还要留着防身,哪里能拿出来吞噬了金铁之气。 倒是北冥食气法和金刚经可以随时修炼,不过那金刚经却是全靠自家的领悟,他虽然从小就熟读经书,但读的大多是儒经和道经,对佛门的精义也不了解,若是要参悟,却是难上加难。 很快,李昊就做了打算,先是修炼北冥食气法,练出了北冥灵气,再去修炼葫芦剑经,至于金刚经,却是要看缘法了。 这北冥食气法本是北冥神宫的入门道书,当初北冥神宫被人攻破,宫中的许多典籍道书流传了出来,也不知怎的就落入了一个姓陈的渔民手中,那渔民得了这本道书,侥幸踏上了仙路,倒是也曾混出过模样,可惜后来被人打成重伤,毁了道基,便寻了一个地方,娶了几个凡人女子,繁衍子嗣。这陈家村便是如此而来,那憋气的法门,也是那修士所创,可惜他的后人之中未有能修行的,便在今日便宜了李昊这个贼兵! 北冥属水,这北冥食气法是水属性的道书,修炼而出的灵力法力,都是水属,自然是在水汽丰富之地修炼为佳。这在道书之中都有详细说明,毕竟是北冥神宫那等曾经的顶级门派的入门道书,但凡是需要注意的地方,都有说明。 古人云:仙,餐霞食气,朝游北海而暮苍冥。这餐霞食气,乃是仙人修行的手段!这餐霞不是吃天上的云霞,而是指不食人间烟火,食气,便是导引之术,是气功,是一切的根本。 北冥食气法,便是一本直指练气根本的道书! 书中言,修行前,需寻一水汽丰沛之处,先要沐浴焚香,待心思宁静之时,双手虚握,摆出抱丹试,口眼微闭,舌抵上腭,口中吞咽津液,呼吸悠扬,感悟周身水灵之气。 这乌江蜿蜒三千里,水面宽阔十数里,水不知深,江中多蛟龙龟鼍出没,水汽丰沛,乃是修行水属道书的不二之处!也是这李昊资质不错,加上五年的生死磨砺,心智坚定,神魂之力远超常人数倍,仔细感悟一个时辰之后,竟被他感应到四周那些丝丝缕缕灵光! 那灵光便是灵气在其神魂感应之中的气机投影,灵气无形,但却有灵光肆意,自然是被心眼所观! 李昊心中大喜,知晓这是感应到了灵气,接下来的,却是关键。李昊呼吸舒缓,一呼一吸之间,四周的灵气混杂在空气之中被他吸入体内! 李昊神魂观想,那一吸间,有灵气入了口鼻,过喉关,经膻中,鸠尾,过巨阙,神阙,落入气海,散于周身。呼气间,体内污浊之气,并灵气中的驳杂之质,呼出体外。 渐渐的,那些灵气果真如李昊神魂观想那般,脱离于气,沿着经络窍穴,落于丹田,散发周身,但在气海之中留下一点精纯灵气。 修行不知年,李昊盘坐舟船练气,却是任由飘荡,天色渐明,水汽迷蒙,正是一天水汽最旺之际。 随着呼吸间的灵气冲刷,那李昊的气海丹田之中渐渐凝聚出几缕灵气,一股温热之感生出,通体舒畅!李昊意沉丹田,仔细感应那股温热之感,心神意想搬运那几缕灵气,出气海而下会阴,至涌泉而上关元,经双阙,过鸠尾,聚于神庭,重落丹田。 这是北冥食气法中的小周天导引之术,如此搬运灵气,方能将灵气炼化成自家的北冥灵气!李昊心神意想不绝,渐渐的,果有几缕灵气随着李昊意想而动,一个周天之后,那灵气精炼少许,却清晰的出现在李昊的感应之中! 李昊大喜,却是稳守心神,这是道书中仔细交代的,有多少人因为这心神动荡而不得不重新来过的?那几缕灵气有了感应,在此搬运起来却是容易的多,随着几个周天下来,那几缕灵气竟然被炼成细细的一丝,这一丝灵气色做水黑,弥漫着一股凉凉的寒意,正是一丝纯正的北冥灵力! 将几缕灵气数十倍的凝练成一丝灵力,正是北冥食气法能够当作北冥神宫的入门道书的原因之一,盖因平常三阶的道书,能够凝练十几倍就算不错了。 随着这一丝灵力在经脉中搬运,随着李昊呼吸而吞入体内的灵气竟被这一丝灵力吸引,渗透经脉之中,随着这灵力搬运周天,缓缓炼化成李昊自身的灵力!日头升起,在太阳真火的炙烤下,水汽开始消弱,李昊也搬运三十六个周天,从修炼中醒来。 初次修炼,便是这感应灵气,和练出第一丝灵力最难,只要这两关过了,之后就是不停的炼化灵气的事了。李昊能够在第一次尝试修炼中,就连过这两个最难关口,不得不惊讶他的天赋,这若是在仙道门派之中,必定是直入内门的中上之才! 但可惜的是,这李昊贼兵如今已经二十来岁,且破了童身,多年战场厮杀,身上的杀气煞气弥漫,日后必定是要经历诸多磨难,寻觅诸多宝物,方能弥补如今的缺憾! 第五章县令,衙役,小妾 一丝完整的灵气在他的体内流转,浑身都是暖烘烘的,身上的伤痕处麻麻痒痒,一层乌黑的血污附着在他的体表,那都是体内积累的污浊之物,引气入体也是一个淬炼身体,脱胎换骨的过程,这些体内的污浊有毒之物,自然是要被排除的! 李昊鼻子一皱,嘿,这炼化灵气之后,五官五觉竟然比之前还要灵敏!那身上的恶臭实在熏人,便是他自家都生受不住,将身上的怕水之物放在船舱内,转身跳入乌江之中,好生清洗了一下! 等到李昊洗干净身子翻上船来,把衣服晾晒在太阳底下,光溜溜的身子,竟然细嫩如女子!李昊将缠在伤口处的布条一解,肉竟然长住,过不了多久伤口就能完全愈合,伸手一摸脸,那脸上的刀疤和刺印都淡了不少,临江一照,不认真观察,还真看不出。这让他心中惊讶,这仙人功法果真厉害,这才只是第一次修炼,就有这般效果,真不知日后会是何等光景! 李昊沿江漂流,顺留而下百里,一座伸到水里的山头上,树木隐约之间,显露出一角瓦当来!顺江飘过那个山头,一个十里方圆的小城矗立江边。 李昊见之大喜,摸了下脸颊,如今他脸上的刺印已经模糊不清,至少稍微遮挡一下,就能不被人发现,自家已经练出了一丝灵力,倒是可以修炼那葫芦剑经,倒是可以在此处采买一些金铁,练出剑气来,也好有点争斗的手段! 如今大周动荡,天下妖魔现行,若是让他碰上,也好有点自保的能力。再者,他也得寻此地的官府买一个新的身份,进入那大汉国界,若是没有一个官府的身份,却是不好。 一念罢,李昊赶紧穿好衣服,将东西收拾好了,摇动船橹,向岸边靠去。 此城尚算不得城,只是一个小镇,因着这些年与大楚敌对,这才见了城墙,以作不备。这镇名叫灵鼍镇,传言这周边的三百里水域,是归一只数十丈长的灵鼍所有,每年那些百姓也都往江中祭些牛羊之类,每十年还要祭一对童男童女,如此,那灵鼍便会允许百姓在他的水域范围之内渔猎。 这一日,临近中午,一个身材十分高大,但却穿着一身短小衣服,手里拿着一件被布包裹的长条状物的青年来到城门之下。守城的是两个衙役,这样的小镇也没有军营驻守,因此城守工作都是那些衙门里的差役兼任。 那两个差役都是三十多岁,躲在城门下的阴凉处,依靠着城墙闲扯,其中一个见到那高大的青年,知晓是新来的新面孔,便要上前阻拦,准备敲诈一两个铜钱,当作酒钱。他刚要上前,他的同伴就拉住了他。 他回头问道:“老王,你这是作甚?” 那老王低声说道:“你不要命了!李三,我可是在救你哩!” 那李三不解,说道:“老王,你咋救我了,我又没甚危险!” 老王一脸恨你不成器的表情,悄悄一指那青年手上的布条包裹的物件,说道:“你懂什么!你看他行走的步伐,沉稳有力,可以随意转身面对四方的威胁,还有他手上那布条包裹的东西,你没见那形状眼熟吗?” 李三仔细一看,恍然大悟道:“咦,那是刀形啊,难道是他拿着的是刀?”李三脸上出了一阵冷汗。 老王嘿嘿道:“你还知道还怕,你看他一身衣服,虽然布料不错,但是实在是不合身,定然不是自己的,加上他手里的刀,和行走的步伐,说不定是军营出身呢!你要是上前,打你算轻的,若要打杀你,你能打得过?” 听完,李三一身冷汗,连忙谢道:“多谢哥哥,啥也不说了,今天晚上刘家寡妇的酒馆,不醉不归!” 老王一脸识相的拍了拍李三的肩膀,心中却是冷汗直流,刚刚他说完,就感受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气,便把后边的话给收住了,他心里一沉,心道:看来这真是一个逃兵啊! 若果不是逃兵,怎么会来他们这偏僻的地方,还穿着一身那么别扭的衣服。不过老王却不打算说出口,整个灵鼍镇总共也才是个衙役,一个比一个不经打,没人是这兵勇的对手,他可不想惹怒对方。 李昊五官被强化了不少,那两个衙役的声音自然是听到了,不过他也不在意,这样的小镇,还真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尤其是自己现在修了仙法,便是来三个楚霸兵他都有信心轻易解决。 进了城,李昊打听着县衙的位置就去,这样的小镇,只能勉强算是下县,这里的县令乃是从九品的官职,便是传说中的九品芝麻官。一般这样的县令,都是在这样没什么油水的地方上任,李昊怀揣这么些财物,却是有十足的把握能在这县令的手里买一个正当的身份。 那县衙建在镇中,十分好找,不过看那矮小的衙门,破旧的房子,李昊心中却是把握更大了!看雁门就知晓这县令手里的银子多少来了,能在这呆下去的,要么是清正廉明,要么是实在没什么油水可贪! 那衙门口站着两个年轻的衙役,一个个在日头地下昏昏欲睡,李昊走上前去,说道:“两位兄弟,麻烦通报县令一声,就说故人来访!” 那两个衙役睁眼一看,好一个威武的壮汉,其中一个衙役说道:“壮士可有信物在身?我等也好拿给老爷瞧瞧?” 李昊一笑,拿出来一个早就准备好的木盒,递给那衙役,说道:“你将此物拿给你家县令,他自然会见我。” 其中一个衙役接了木盒,转身进了县衙。 且说这此地的县令是个四十多岁的半老头,是个挂在榜尾的进士叫做范黎,因为出身贫寒,没钱贿赂吏部的官员,被流放到此地当了个小小的九品芝麻官!来此地也罢,山高皇帝远的,也没人管他,就是隶属的府衙,也只在每年征收粮税的时候才想起他。不过就是这实在太过贫穷,都是些贫贱的百姓,根本捞不到多少钱来! 虽然这乌江之中有乌珠那样的贡品,但是百里水域都是灵鼍的地盘,谁敢下水去采? 这一日,县令正在跟新娶的一个小妾温存,这小妾乃是渔女,虽然自小干活,皮肤略有些粗糙,但是那双腿可是真有力!这范县令毕竟四十多岁,已经算是小老头了额,哪里能跟年方二八的小姑娘比,没一会就趴在床上呼呼喘气。 这时,有人敲门说道:“老爷,老爷!” 范县令在小妾面前没有施展了雄风,心中有气,被这衙役一喊,顿时没好气道:“喊什么。老爷忙着呢!” 那衙役也是个年轻,说道:“老爷,县衙外来了个高大的青年,说是您的旧识,还给了一个木盒,说是信物。” 范县令却是一闷,自家的旧识?莫不是哪位同窗家的公子?于是将内衣一穿,把门开了一道口子,伸出半个身子,那衙役赶紧把手里的木盒递到范县令的手里。 县令不经心的把木盒打开,脸上一喜,却是把木盒合上,说道:“那的确是我的相识,你去把人请到前厅,我马上过去。”说完,那县令身子一缩,就要把门关上。 殊不知那衙役的头虽然是低着,但是眼睛却是一直往里瞟,就在县令关门之际,却是瞧见那床上坐着一个光溜溜的身子,不正是自己曾经爱慕的少女,邻家的姑娘,就在他偷看的时候,眼神却是跟那女子的眼神碰到一起,那女子发现衙役偷看,却是毫不避讳,满是媚意的眼神一勾,那衙役心中顿时起了波涛。 莫不是?衙役心中一喜,但还是恭敬的说道:“是,老爷。” 第六章买个度牒当道士 范县令神情兴奋的关了门,抱着木盒一个劲的傻笑。那光溜溜的小妾缠到县令的身上,声音妩媚的说道:“老爷,这里面放的什么宝贝啊,竟然让老爷连我都不看了呢!” 县令把小妾搂在怀里,打开木盒把里面的物件拿了出来,放在小妾白皙的肚脐上,赞美道:“真是美啊!”也不知道是说的人美还是那物件美。 在县令取出那东西的时候,小妾就瞪大了眼睛,小口大张,县令看她目瞪口呆的样子,一口就亲了上去。 过了许多个呼吸,小妾喘着粗气问道:“老爷,这是乌珠?”小妾万分肯定这就是乌珠,虽然大家都知道乌江里有乌珠,但是几百年来很少有人能采到,整个乌江都被数十个大妖给划分成数十水府,整日里都有虾兵蟹将在巡游,能在水面上打鱼就不错了,还想在水底采蚌,真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 乌江水黑不知深,加上有水兵巡视,几乎是打进去几十条人命才能采上一颗!他们灵鼍镇已经很久没有人能采乌珠了,最近一次还是三十年前,那一次虽然采了一颗,可也是祭了灵鼍三对童男童女,才平息了灵鼍的怒火。 县令拿着乌珠在小妾的身上滚动,有这一颗乌珠,若是当做贡品,他肯定能脱离这个没有一点油水的破地方了!也不多求,给个普通的中县,就够他捞钱的了! 若是再有几颗乌珠,那么,县令心头一片火热!一颗乌珠千两雪花银啊! “快,快给老爷我更衣,我要去见见这个老相识!”县令在小妾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催促道。 “是,老爷!”小妾的眼睛能媚出水来。 穿戴好衣物,县令把乌珠在小妾的手心里一放,嘱咐道:“你且把这宝贝收好了,莫让人知晓,万一被贼人偷去,老爷我的希望可就没了。” 县令急匆匆的离去,小妾素白的手指捏着这颗乌黑的珍珠,眼中闪烁着莫名的笑意。 所谓前厅,不过是大堂后面的一处小客厅而已,此时李昊已经做了半柱香的时间,茶水也添了三次,那县令才急忙的跑来。 “贵客来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还没进门,那县令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那县令推门进来,见到李昊就是一愣,心中赞叹,好个伟男子! 确实,李昊的身高七尺,身材魁梧,的确是伟岸不凡。 “小侄赵有才见过伯父!”李昊行了个晚辈礼节,此时有外人在,还是要装一下的。 范县令经过这些年,也算是通了窍了,只是一愣的就反应过来,口中说道:“贤侄不必多礼,家里还好吧?” “多谢伯父记挂,家中都好,就是家父甚是思念伯父。”两个老狐狸,装的还真像。 等到县令让周围伺候的人退下后,两人脸上亲切的表情才没了踪影。 县令喝了一口茶道:“你是何人啊?寻我何事?” “呵呵,县令大人,小民欲要求大人给个户籍。”李昊淡淡的说道。 “户籍?”县令眉毛一皱,嘴中玩味的重复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的敲击,过了盏茶的时间,县令才开口:“看你的样子,似乎是逃兵吧,能够拿出一颗乌珠来,想必是搜刮了些钱财的。” 李昊身上肌肉一紧,不过看到县令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便放松了下来。 “县令大人有何指教?”李昊沉声问道。 “指教不敢当,乌珠再来三颗,我就给你个道士的度牒,还有一座道观!”县令满脸贪婪的说道。 “道士?度牒。”李昊还真未想过自家当个道士去,虽然是伪道士。不过自己如今学了道书,日后若是成仙,有个道士的身份却是极好,听闻一些世外仙门都是道家的,而且自己从小也读了不少道家的经书,也不怕让人瞧出破绽,只要找个机会,把这县令给……这样就算是有官府的人来查,也不会出了差错。 想到这,李昊心中有了底,说道:“大人,这乌珠极是珍贵,如何能有三颗之多?在下只能拿出一颗来,加上之前那颗,想来换一个度牒却是足够了!” “好!一言为定!”县令根本就没打算要三颗,他知道这乌珠的珍贵,但是也绝不相信这人手里会有三颗那么多,他之所以要搭上一个道观,也不过是想把此人留在这里,日后不论是再捞一点好处。还是抓了当政绩,都是极好的选择。 两人谈好生意,县令取了一个度牒出来,还有一张契约。然后把这两个东西给了李昊,并说道:“度牒我是没有权限发放的,这灵鼍镇外有个道观,那道观里有个道士,却是个年轻的后生,前年那小道士见用童男童女祭祀灵鼍,便出来反抗,半夜就被灵鼍手下的王八将军给打杀了,这度牒就是那道士的,当时我给那道士收了尸,悄悄地掩埋了,告诉百姓那道士怕灵鼍报复,便连夜逃走了。你只要拿着这度牒,宣称是那道士,便不会有丝毫的问题。这契约是大周的道宫出具的凭证,证明你是这个道观的观主。” 李昊将度牒接过,细细的检查一遍,这度牒是乃是大周道宫颁发的普通度牒,那道士的道号名叫黄庭真人,度牒里描述的容貌与李昊有七八分相似,加上那道士的度牒是其少年时出具,这几年过去,容貌长开了,说是李昊的现在模样怕也没人反对! 李昊痛快的掏出一枚乌珠,但还是装作是不舍的给了县令,县令赶紧接过去,仔细鉴定了一下,确认不是假的才收尽怀里。 出了衙门,李昊先去成衣店定做了几身道袍,又去铁匠铺买了许多上好的铁锭,全让他们送到城外的道观里,这才自己打听着道,找到了那个道观。 这个道观,建在城外一个伸到乌江里的小山头上,正是李昊沿江而下时见到的那个。 这个道观不大,只有一座供奉的大殿,和一个住人的厢房,除此之外,便是一个伙房。 道观早就荒废,里面值钱的东西都被人偷了个干净,就是供桌都被人给偷了,也就是那燃香的铜炉太大太沉,倒还完好。幸好那供奉的是伏魔真君,这伏魔真君在大周地界上甚是灵验,这才没有遭了毁像之灾。 李昊把厢房收拾了一下,勉强对付一晚,明日道袍送来了,再雇人好好的把这道观清理干净,重新整治一下! 这道观就在乌江之上,水汽丰沛,乃是修炼北冥食气法的绝佳之地,李昊可不想舍弃了。 第七章意外的收获 第二天一早,那铁匠就和成衣辅的掌柜来把东西送了过来,李昊会了钞,换上一身道袍,把从某个犄角旮旯里找到的浮尘拿在手上,脸上稍微抹了点腊,把隐约不可见的刀疤和刺印给遮住,还真有几分有道全真的卖相! “无上道祖!”李昊甩一甩浮尘,念一念道号,自家体验了下感觉,就下了山去。 一个只有万余人的小镇,一个道士还真是少见,一路之上就见到不少人盯着他看,李昊却认真的露出一副微笑模样,装作十分和善的样子。还别说,虽然李昊是在战场上斩杀了不下数百人的悍勇,若有望气之人看他,定会看到那冲天的煞气和周身缠绕的冤魂!但是穿上了这一身道袍,那股煞气竟然收敛不少,笑起来,也能让一些小寡妇,小媳妇的春心思动! 李昊就这样一路笑着寻找到牙行,跟人约好了些木匠和泥瓦匠,又找了家商行,定了些木料和砖石,最后去杂货店里买了许多生活所用,这才跟着那些牙行的匠人,把采买的东西一起拉回道观。 找了那领头的一个匠人,他自家幼时见过不少道观寺庙,对于道观的样子倒还记得,指点给那些匠人如何修复这道观,又下山去雇了几个老妇,让她们负责给匠人们烧水做饭,李昊自家就下了山。 李昊倒是没往别处去,而是沿着江边寻了一个僻静之地,就开始吞食灵气,开始修炼起来。 这乌江之水乌黑,但是其中的水灵气却是比之其他地方充沛不少,李昊在此食气修炼,短短一个时辰竟然修炼出了两丝灵力来!这可是极好的喜讯! 然而就在他静静的修炼的时候,却是听到有阵阵脚步之声传来,隐约间似乎是两个人在说话,李昊一听他们说话的内容,脸上泛起一丝笑容,悄悄的躲到一片树丛之中。 “刘家哥哥,今天早上你尽然偷看我洗澡,若是让老爷知晓,可是要小心你的皮哦?”一个穿着一身老妈子衣服,头上裹着一块头巾的女子说道,看她的打扮,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妈子,但是听声音,却是不过二八芳华。 “三夫人,你就饶了小的吧,我再也不敢了!”一个穿着衙役衣服的青年说道,李昊偷偷一瞧,这衙役还面熟,正是昨日见过的两个衙役之一。 这衙役叫刘青,乃是本地人事,如今在衙门里当差,他对面的那女子,则是他邻居家的妹子柳红,他大小便喜欢她,可惜她生的太美,还没等自家去提亲,就被县令给收了房,当了三夫人! 那刘青本来熄了这心思,可谁知昨天见到了这三夫人的光身子,而且她那魅惑的一眼,让他这从未体验过滋味的汉子心中,起了多少波涛! 正好今天一早,那县令就去了府城,自己偷偷去了后院,正好从门缝里看见三夫人在沐浴,他却不小心出了动静,被三夫人抓了个正着,没成想,这三夫人没有把他怎么样,反而约她出来偷摸见面。 他本以为是好事降临,没想到三夫人上来就兴师问罪,这可把他吓着了!这范县令虽然贪财好色,但十足是个腐儒,若是被他知晓,自己肯定没了活路! 柳红笑道:“什么三夫人,刘哥哥不是从小就喊我红儿妹妹的吗?”三夫人往前依靠,距离刘青只有半步,柳红身上的香味飘进他的鼻子里,落进他的心里,让他的心都活了起来,血都沸腾了起来。 “三夫人,我······红儿妹妹!”刘青刚喊出三夫人,眼中就满是她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心神一荡,红儿妹妹四个字蹦了出来。 “刘哥哥,红儿嫁给县令也是不得已的,你也知道我弟弟才一岁,如果我不嫁给县令,下一次祭祀灵鼍大王,就要拿我弟弟了!呜呜!”柳红低着头,哭泣道,那声音哀怨,简直要把刘青的心给疼碎了! 刘青一把将近在咫尺的柳红抱在怀里,口中狠声道:“范黎这个狗贼!我必杀汝!”这一刻,他的心里都是自己喜爱多年的红儿妹妹,什么伦理道德,什么宗法礼教,什么县令,统统见鬼去吧! 柳红被刘青结实的胸膛和胳膊搂在怀里,面上闪过一丝红润,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刘青,口中动情的喊道:“刘哥哥······” 随即,她那红润的嘴唇就被一张大口给封住,**,自然燃起。 半个时辰后,疯狂过后的两人恢复了理智,柳红趴在刘青的胸膛上,用脸摩擦着他坚实的胸膛说道:“刘哥哥,真好,红儿终于像小时候玩的那样,是你的女人了。可惜,红儿不能做你的新娘了。”一滴眼泪滴在刘青的胸膛之上,他低头闻在柳红的秀发上,说道:“我不会让你一直跟着那老贼的!” 柳红惊讶道:“刘哥哥你要做什么?那可是县令,我们是干不过他的!我们现在不好吗?那范老贼晚上睡觉极死,便是打雷都唤不醒他,你若是想我了,可以晚上来,我们这样不挺好吗?” “不!我不能容忍他占有你!”刘青疯狂的说道。 柳红感动的说道:“哥哥心里有我就行了额,我不能让你为我冲动,你家里还有刘伯伯在呢,你得为他考虑。” “若是能有一笔钱,我们带着两家的亲人私奔就好了额,跑到乌江对岸的大楚去,这样就算是范老贼出动捕快也没办法!可惜,昨日有人给了他一颗乌珠,被他今天带去给府尊了。” 说者无心,听着有意,那刘青一听,顿时激动的做起了身子,把柳红一抱说道:“红儿你真聪明,我怎么没想到呢!” “怎么刘哥哥?”柳红看着兴奋的刘青却是满头雾水! 刘青激动的抱着柳红说道:“你不知道,后来那人又给了范老贼一枚乌珠,我见那人走了之后,范老贼自己拿出来看过,我当时有事汇报,方才被我碰见了。看来那范老贼手里有两颗乌珠,如今他带走了一枚,肯定还有一枚!只要我们找到那一枚,就能带着家人逃到大楚去了!” “真的吗?这个老贼,他竟然还有一枚我都不知道,怪不得那一枚他放心的让我收起来,看来是早就打算拿它去行贿!今天一早就从我手里要了去,真是好打算!”柳红气道。 “红儿妹妹,你这几天先委屈一下,我回去就找我爹跟岳父好好商议一下,做足准备,只要你找到他藏起来的乌珠,咱们偷了就立即过江!”刘青嘱咐道。渔民整日里在江海之上跟风浪搏斗,骨子里有一股战天战地的狠劲,这一股狠劲若是用到邪路上,真是可怕! 二人又缠绵了数次,等到日头西斜,这才一前一后的回了衙门。李昊等两人走了,才从后面闪出身形,心中笑道:“我本打算寻个机会给县令出个意外,看来现在不用了,只要找好时机,就有给我被黑锅的了!嘿嘿! 第八章灵鼍王的谋算 李昊回了道观,查看了今日的进程,管了一顿饱饭,付了今日的工钱,第一天的道观修缮就算是完事了。此后数天,李昊便每日早上出去,到江边修炼,然后下午翻看一下道经,支付工钱,半夜便去衙门里踩踩门径。 不知是何原因,这范县令至今未归,着实让那对男女欢了心!每日半夜都要盘肠大战到黎明,白天二人又偷偷的寻找被藏起的那一颗乌珠。 如此过了五天的时间,那道观的修缮工作终于是完成了,看着这崭新的道观,李昊满意的支付了工钱,结了余钱! 而今道观修缮好,按照礼仪,李昊是要好好的办个法事,选个黄道吉日祭祀一下这伏魔真君,也好表明自家拜的那路神,敬的哪柱香!祭祀过后,伏魔真君才会分一缕神念到此,炼化神像,日后这道观才会灵验! 但李昊只是个伪道士,哪里懂得这个,只是草草的烧了几柱香,意思意思也就完事了,他的道士身份只是个掩饰,哪里会真的去做道士的那一套! 这几日李昊潜心修炼,对于食气练气也都熟练了不少,炼化起灵气来,速度竟然快了不少。这不,丹田内都已经有了一缕灵力,照此速度下去,要不了月余时间,就能练出一道灵气了,到时候,他也算是真正的踏进修仙的行列了。 北冥食气法作为北冥神宫的入门道书,记载颇杂,不光是记载了北冥法力的修行之法,更是有丹器符阵禁等等与修行相关的内容。比如这丹,不仅有几种练气期能够用得上丹药,还有相应的炼制方法,灵药名目;而器中则记载些适合北冥法力的法器炼制之法,还有几样拥有无穷潜力的本命法器!虽然这只是一本三阶道书,但毕竟修炼这本道书的弟子,都是北冥神宫的未来,虽然法不轻授,但是这关系终生的本命法器却是马虎不得,即使是不会全部传授,但是这材料,炼制之法,以及开始的禁制都是真正的真传,不光北冥神宫一家,放眼天下,都是如此。 乌江河底,虽然乌江水黑,但那是从水面往下瞧,若是沉到水底,却不是这般光景。 一棵棵水草摇曳,一群群鱼儿畅游,不时有螃蟹横行,鲶鱼钻洞!而在一处无数灵光环绕之处,有一座水府矗立!那是河底的一处谷盆,遍地都是珠蚌,那无数的灵光,则是这些珠蚌吐珠,一个个龙眼大小的乌珠沐浴日月灵光,释放出光辉,将这一片谷盆照耀的如同白日! 万千灵光中,一座水府宫殿耀耀生辉,那宫殿门匾上,“鼍龙殿”三个字绽放金光,形成一道光罩将整个宫殿包裹,却是一道隔水的禁制! 宫殿内,倒是也没有什么摆设之类,只是满地的骨头,还有堆积如山的各种财物!有金银珠宝之类的俗物,也有铁精,玄铜之类的灵材。而在这些财物之上,趴着一只足有十丈大小,浑身金色的鳞甲,一张血盆大口可以一下吞下一头牛,尾巴似精金铸造,轻轻一下,就能拍碎数丈大小的花岗石!这就是三百里水域的霸主,灵鼍王,又号猪婆龙,甚至有人称作鼍龙,但是它跟龙一点关系都没有,连一丝血脉都没有牵扯,说是龙,只不过脸上涂金而已! 此生灵有个名称,鳄鱼是也。 这灵鼍正趴在金银堆上贪睡,这时,一只一丈大小的王八直立着两条腿走了进来,冲着那灵鼍喊道:“大王,大王!”却是口吐人言,想来是炼化了横骨的。 那灵鼍虽然是只鳄鱼,但是并不怎么残暴,相反的,在乌江的数十座河府中,他灵鼍王反而是最和善的妖王之一。别的不说,但说这灵鼍镇每十年才供奉一堆童男童女,就足以看出!要知道,整个乌江上,哪个妖王不是一年供奉一对,有的甚至是供奉十对八对的! 而且,这灵鼍每逢干旱水涝之时,不是降雨就是控制洪水的,不仅对得起每年供奉的牛羊,也让那些凡人供奉起童男童女来也没那么大的怨气! 那灵鼍王睁开眼睛,瞄了一眼那王八,翁声道:“怎么了龟丞相?何事这么着急啊?”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水府里,都是乌龟王八之类的充当这个职位,但是在这鼍龙殿内,就是仿照龙宫,不然也不会让一个没有多少战力的王八当了丞相! “大王,这两日微臣见那道观在大兴土木,暗中查看了一番才知晓,当初被微臣兄弟打死的那个道士又回来了。”龟丞相说道。 那灵鼍大王也是个聪明的,只是一想就说道:“范县令那个家伙贪得无厌,定然是将那道士的度牒拿去卖了,顶多也就是个假道士,这有什么奇怪的!” 龟丞相却是说道:“大王,正是如此才是好事啊!当初您找那个道士,想要窃取了伏魔真君的神像,但是那道士死活不同意,这才打杀了。但是几日微臣去看,那神像上一丝灵性也无,定然是那道士不懂的祭祀之理!加上他还是个假道士,大王只要给些钱财,想来定然是可以好事成真,窃取了伏魔真君的神像,收集些香火,也好曾近修为!” 灵鼍王听后心中一喜,再也没了一丝困意!说道:“龟丞相真是本王的贤臣,这般绝妙的主意也就你能想的出!你去找那道士一趟,若是答应也好说,若是不答应,就去找那县令给安排个假道士完成此事。假道士,假道士,我怎么没想到这般绝妙的主意来呢,白白浪费了这几年的光阴!” 入夜,李昊正在电灯看道书,准备修炼那北冥食气法上记载的几个法术,也好有个防身的手段,免得跟人争斗厮杀,缺了手段。 正当他认真的看一个冰箭术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在呼喊:“道长!道长!”这深更半夜的,谁在喊?李昊心中起疑,将道书仔细的藏起来,手中握着钢刀,推门出去。 “噔噔!道长”那大门外,有人在敲门,还在喊,李昊过去,顺着门缝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影,刚回头要走,“噔噔!”的敲门声又起!李昊浑身炸了毛,明明刚才没有人! 不过李昊战场上多年厮杀,心中胆气足,倒还真不怕有什么恶鬼来敲门! 深吸一口气,手中的钢刀准备好,牙齿咬在舌尖上,准备要是有什么不干净的额,就喷一口热血出去! 然而李昊一开门,看着那敲门的,他却是傻了眼。 第九章跳上贼船 之间门外趴着一只有数丈大小的老鳖,那王八等着一双小眼,看着开门的李昊,开口道:“你这小道士怎么这么晚才开门?” 李昊脸上一变,手中钢刀一指,大喝道:“你是何方妖怪,竟然敢来伏魔真君的道观,不怕真君显圣,将你打杀!”李昊虽然喊叫的声音洪亮,但其实只是吓唬那老鳖而已,心中已然在惊叫:“不好,我怎这么点背,刚逃出狼穴,又入虎窝!竟然有妖怪寻上门来,这可如何是好?” 口里喊着,心里想着,眼睛却在四下乱看,寻一个逃生之路。 在妖怪中,乌龟王八都是极聪明的,不然也不会在水府之中充当丞相一职,这老鳖生的这般大,活了几百年,比人还精,一眼就看出李昊的底细打算!心中好笑,愚蠢的人类,但却开口说道:“慢来,慢来,我与你有好事讲说,莫要还怕!” 李昊哪里肯信一个妖怪的话,手伸到怀里,开口说道:“你切莫乱来,不然贫道就发动仙符,请动伏魔真君来降服了你!” 看着李昊这样的虚张声势,老龟心里笑翻了天,他几百年的经验,有什么看不穿的,说道:“嘿嘿,你莫要装了,那道士当年就是被我兄弟打死的,如何能够重活,你这不知道哪里来的贼人,跟那县令买了度牒,伪装这里的道士,如何能瞒过我!” 李昊一听,心中却是十分震惊,这妖怪怎会知晓的如此详细?看来定是与那县令有勾结,看来真不能留着他了。这贼兵,妖怪上门了,还不忘想着把那县令宰了。 “你待如何?”李昊问道,他知道这妖怪闲的没事来找他,定然是有什么事情,不然,他一个水里的王八,怎么会爬到山上来。 那老鳖笑道:“我乃是鼍龙水府的丞相,今奉我家大王的命令,却是有件好处与你!” “什么好处?”李昊有些意动,这附近最大就是这灵鼍了,若是能靠上这条大船,日后就算是自家的事发,有官差追捕,自家也能有个后台撑腰,实在不行,也能借水路逃到对面的大楚去。 鳖丞相见到李昊这个表情,就知晓事情有个九分把握,他开了灵智这么些年,对人类那贪婪的**可是十分了解! “嘿嘿,我家大王要占这道观的神像,好收集香火,你若是好好的帮助我家大王,多宣扬下神迹,吸引信众来祭拜,自然会赏赐你许多财物!但你若是拒绝,哼哼,你的前任就是你的榜样!”龟丞相的话里满是杀气,他可是妖怪,时常弄翻渔船吃人,可不是什么心善的素妖! 李昊被这话惊出一身冷汗,虽然他现在炼出了一缕灵气,但是面对这老鳖,根本就是找死!这老鳖虽然不像他一样有什么道书传承,但是凭借自家的本能,几百年里积累的灵力就不是他几天的修行能够比得!那老鳖说打杀他,根本就不用第二下! 李昊哪里敢说不,而且他也打算是傍上灵鼍王这条大船,赶紧点头道:“丞相大人放心,在下一定会帮助大王!” 龟丞相满意的点点头,说道:“你是个聪明人,放心好了,跟着大王,保你平安!”说完,老鳖从嘴里吐出一颗黝黑的乌珠,说道:“这是百年的乌珠,赏赐你的!你可别拿去卖了,这百年的乌珠有避水之效,你日后还需用他每月去鼍龙水府里找我回报。” 李昊见他吐出一颗乌珠,还有些嫌弃,他自家的乌珠就有不少,还在乎你这一颗,不过听到这乌珠有避水之能,心中还是十分惊喜,他若是用这乌珠在水底修炼,或是危机时刻逃到水底,都有十分巨大的作用哩! 于是,李昊赶紧从地上捡起,也不嫌弃是老鳖是从嘴里吐出来的,拿在手里就宝贝似的摸。老鳖见到心里更是高兴,知晓这道人是被他用财宝捆住了,可以放心的使用了。 李昊摸了一阵,才对鳖丞相说道:“丞相大人,大王要占据神像,不怕那伏魔真君知道吗?我可是听说那伏魔真君乃是大周皇朝背后的仙道门派的仙人,若是他知晓了,大王恐怕······” 鳖丞相却是笑道:“这还是要多谢你来,这道观破败这么些年,那神像中的神念早就被收回,你将道观修缮,却没有举行祭祀典礼,告知伏魔真君知晓,因此这神像中却是没有丝毫的神念,只要大王分出一缕神念,就可以占据了这伏魔真君的香火。” 李昊哪里知道这些道道,听到鳖丞相解说,他才知晓自己错过了一条更大的大腿抱,不过后悔也完了,李昊心思一动,说道:“丞相大人,您看能不能赐给我几门法术,学会了也好在人前显露,让大家知晓这道观是通神的,才有信徒来祭拜不是?” 他这是想到自家得了道书,自己才刚刚修炼出一缕灵气,这鳖丞相没有认出来,但是日后自家的修为深了,估计难逃这鳖丞相的法眼,那时候自家也就危险了,若是能从他手里讨个法门什么的修炼,日后也好掩饰。 那鳖丞相却是冷笑道:“你这人还真是贪得无厌,你可知晓一门法术是如何珍贵?便是最粗浅的一门法术,杀了你也换不来!”不过想了想,那鳖丞相还是吐出一个气泡,那气泡破裂,掉出一本破旧的书册来。 鳖丞相说道:“也罢,看在这件事情对大王如此重要的份上,我就赐你一门法术,若是不把大王的差事办好,可休怪我那你祭了牙祭!” 李昊赶紧把那本书册捡起来,小鸡啄米一样的连连点头,口称不敢。 那鳖丞相又嘱咐一番,便回去告诉大王这个好消息,李昊也关了大门,回去房间泡了一壶茶压压惊。那本书册也被他随手扔在桌子上。 当李昊平静了心神,随手拿起那书册一番,随着书页的翻动,他的眼睛越加的兴奋起来!当最后一页看完,李昊哈哈大笑,嘲笑道:“真是个笨蛋王八,没眼力的憨货,这般至宝就随手抛出,却是便宜了老子!哈哈!” 在这深夜里,李昊的笑声传出很远,正在下山的鳖丞相隐约间听到笑声,嘴角笑道:“真是贪婪的小子,等有了接替你的人选,本丞相必然要拿你打牙祭!” 第十章钉头七箭 那鳖丞相是个十足的憨货,蠢笨至极,一点见识都没有,白瞎了几百年的修行!他给李昊的那本破法术书籍,却是一本无上的至宝,其名曰《钉头一箭》,乃是一种诅咒的法术,这老鳖只知道诅咒类的法术阴邪至极,且不入流,根本就没有什么成就,而且也容易招惹天谴,只是一些神婆或者未开化的山野部族才会修行,因此他并未将这门诅咒之术看重,李昊一求,他就给了,也是觉得让这人修炼诅咒之法,既可以好好的为大王效力,日后遭了天谴也省去自家的麻烦! 但他毕竟是个野妖,既没有老妖教授,也没有血脉传承,哪里懂得这本法术的珍贵! 虽然诅咒之法并不入流,但并不代表诅咒之术就没有什么厉害的神通了,相传太古年间,就有一位陆压道人,这位道人跟脚深厚,法力强大,但是他最有名的就是一门法术,这门法术叫做《钉头七箭书》,这是一门至高的诅咒之术,更是位列道家的三**神通之一! 人有三魂七魄,三魂者,天地命三魂,七魄者,天冲,灵慧,气,力,中枢,精,英七魄,这钉头七箭书,便是如何三人魂魄,取人性命之法! 若要用此法,需立一营,营内一台,结一草人,人身上书敌人姓名,头上一盏灯,足下一盏灯,脚步罡斗,书符结印焚化,一日三次拜礼,至二十一日之午时,敌人的三魂便会被拜散,然后取一把经过符咒祭炼的弓箭,共七箭,一箭射一魄,七箭后,七魄皆陨,此人彻底魂飞魄散,再无一点生机! 此法甚是霸道歹毒,只需敌人姓名即可,不需毛发血液,不需生辰八字命理,便是大罗金仙也难逃此术的算计,因此此术乃是道家的核心,根本不传之密,非是嫡传中的嫡传,根本不得传授,加上此术实在是有干天和,施展此术必遭天谴,任是那些神仙,也不会轻易施展,因此,此术只是存在于道家的神话传说之中,这个老鳖乃是野妖出身,如何能知晓? 若不是李昊自小熟读许多道家的典籍,也是不知晓这门法术的底细,而这一本钉头一箭,乃是钉头七箭书的残篇,不知是哪位大能得了钉头七箭书的一角残文,自家推演算计,方才创了这一门仿造的出来! 这一门法术,比之原版那是远远不如,只能伤人三魂,散人一魄,若是对方修为高出许多,还会被人寻着气机赶来,轻易取了性命,但就算这样,这一门钉头一箭也是顶尖的诅咒法术,虽然这本道书没有说明品阶,但是按照那钉头七箭的名头,加上这门法术的邪性,怎么也得有五六阶道书的品级了! 这老鳖还真是做了一次好事,送了一门大礼! 李昊将这一门法术默默的记下,所幸内容不多,只有千字,加上自家修行后记忆力大涨,却是记住不难,然后便将这一本道书给烧了!不光是这一本,就是那北冥食气法和葫芦剑经,金刚经也都如此,这里已经被妖怪盯上了,还是要小心的好,要知道李昊手里的北冥食气法和葫芦剑经,虽然是三阶的道书,但是对这些野妖来说,都是无上的至宝,若是被发现,整个乌江的所有野妖都会前来争夺,可不要小看这些野妖的疯狂! 俗话说,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别看这天地间有那么多的妖魔鬼怪,道士和尚,书生剑仙,但是真正的修行之法,绝大部分还是掌握在那些修道门派之中,只有少量的掌握在那些积年的老妖,或是传承的世家当中!世间绝大部分的修行者,都只是得了一点半点的传承,或是根本就是野狐禅,因此,像是这种入了品阶的道书,在那些野妖或者野修的眼中,那可是无比强大的诱惑! 所以,由不得李昊不小心,他虽然不知晓这个道理,但是却是知晓若是让那老鳖发现了自家的道书,那是绝难活命的!因此他才将那些道书给烧了,算是未雨绸缪了! 四本书烧完,天已然大亮,光是背诵就耗费了他大量的时间,然后将书焚烧,也未曾见到有什么火烧不毁,或是有真么金纸夹层之类的事情,这让李昊这个老贼一叹,原来小说里都是骗人的。 先是去衙门里逛了一圈,见那县令还没有返回,那对狗男女也是奸热情浓之时,几乎是旦旦而伐,好好的一个壮小伙,都走路扶墙了!见到无事,李昊才去了江边,将那老鳖给的百年乌珠含在嘴里,跳下了水去! 这乌珠果然有避水之能,在李昊的口鼻眼角间,有一团气泡包裹,丝毫不影响他的呼吸,更不影响他看东西,虽然从江面上看水是黑的,但在水中也就只是看不清楚而已,不过周身一丈之内,还是看的清楚的。 李昊潜在江底,知晓这附近是灵鼍的水府所在,不敢乱跑,只是游到自家的山头下,在水底选了一个隐蔽的位置,将从铁匠那里偷来的凿子和铁锤,开始开凿起水道来! 他如今既然算是投靠了灵鼍,上了这条贼船,那就要做好日后逃命的准备,不过是防备灵鼍,还要防备伏魔真君的手下!这一只灵鼍,竟然有这样大的胆子,胆敢冒犯窃取伏魔真君的香火,他自小在都城长大,虽然伏魔真君没有见到,但是那伏魔真君的神通广大还是了解一二的,尽管没有见这灵鼍,但是他能确定的是,这灵鼍必定连伏魔真君的万一都没有,若是被伏魔真君知晓了这灵鼍的妄为,必定发雷霆之怒,到时候派遣几个徒子徒孙来伏魔降妖,自家还不得平白遭了劫难?还是先挖个水道,日后也好能有个逃跑之处,就是平时,也能有个悄悄修炼的地方,免得正在修炼,被那些妖魔撞破,发现了自家的秘密,却是大大的不妙! 第十一章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 有言道:“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二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 有诗曰:“交颈鸳鸯戏水,并头鸾凤穿花。喜孜孜连理枝生,美甘甘同心带结。将朱唇紧贴,把粉面斜偎。罗袜高挑,肩胛上露一弯新月;金钗倒溜,枕头边堆一朵乌云。誓海盟山,抟弄得千般旖旎;羞云怯雨,揉搓的万种妖娆。恰恰莺声,不离耳畔。津津甜唾,关吐舌尖。杨柳腰脉脉春浓,樱桃口呀呀气喘。星眼朦胧,细细汗流香玉颗;****荡漾,涓涓露滴牡丹心。直饶匹配眷姻偕,真实偷期滋味美。” 又有诗曰:“色胆如天不自由,情深意密两绸缪。只思当日同欢庆,岂想萧墙有祸忧!贪快乐,恣优游,英雄壮士报冤仇。请看褒姒幽王事,血染龙泉是尽头。” 那灵鼍也算是个有点机缘的,早年间吞吃过一个落难的修士,意外得了一点香火神术的传承,这次起了心思要窃取伏魔真君的香火愿力,便是在此生出的欲念。不过这窃据神像,盗取香火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需要万分的准备才行!因此,还需数日,李昊才能见那灵鼍一眼。 这一日,纯阳例行去衙门内,见这衙门后衙颇为热闹,那县令的大房,二房,三房都聚在一起,还有一个年方二八的姑娘,生的甚是水灵,不过眉眼间跟那范县令有几分相似,呵呵,这范县令倒是生了一个好女儿! 李昊悄悄的躲在一边,听了一会,原来是那县令传回消息,说是自家要升官去府衙,早早的传回消息来,让家里准备好,他就要回来带人去府城享福去也。 一边的刘青和柳红两人虽然表面是一副兴奋的神色,但是暗地里那手都捏成拳头,不知心里怎么暗骂呢,他们好不容易好上,这还没舒服几天,就要被分开,这一对小情人的心里,嘿嘿。李昊心中暗喜,机会来了。 没过一个时辰,就有衙役来报,说是县令已经进了城,后衙的县令妻小们,赶紧赶到门口去迎接。这县令的大房,也有三四十岁的年纪,是县令的发妻,跟着吃了不少苦,倒是生了一个儿子,如今也已成年,一只留在京城读书,未曾跟着县令赴任。而县令的二房,是当初中了举人之后,娶的县城的一大户人家的女儿,倒也是明媒正娶的平妻,给他生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便是那个二八芳华的姑娘。而三房,则是柳红,县令某日视察民情时见到,当时就惊为天人,废了好大劲才娶到手。 没过多久,县令就坐着一顶官轿回了衙门,下了轿子,大夫人就带着两个小的上前见礼,说道:“老爷,您怎么去了这么久?” 虽然大夫人已经年老色衰,县令也许久不曾与之同房,但是二人感情依旧,县令握着自家正妻的手说:“夫人挂念了,为夫如今已经连升两级,做了府城的七品县令,今日回来就是要带夫人去享福的!” “夫君记挂着就好,快进屋吧。”大夫人说道,与县令手扶手的往里进。有大夫人在,二夫人和三夫人是没有什么说话的资格,那二夫人还好,毕竟是嫁进门十几年了,还生了一个女儿,但是那三夫人却是才入门的,加上记挂着那颗乌珠,心中生了不少算计,悄悄的给刘青使了一个眼色。 进了客厅坐下,那二夫人和三夫人才上前来见礼,县令微笑着一一点头,并让人拿出自己的买的礼物来分发下去。 “父亲,您答应给灵儿买的东西呢?”县令女儿凑上来说道,别看外表温婉贤淑,却是一副古灵精怪。 “哈哈!我怎么可能忘了给我家宝贝女儿买礼物呢!”县令大笑道,从下人的手上取过来一个长条锦盒,打开来,里面是一把二尺长得细剑,看装饰纹刻,却是一把女儿家用的,那县令的女儿一见,兴奋的把宝剑抢了过去,拿在手里爱不释手的把玩。 “谢谢父亲!”灵儿谢道,县令开怀一笑,那二夫人却是训斥道:“女孩家家的舞刀弄枪的成何体统!” 灵儿赶紧躲到大夫人的身后,朝着二夫人扮了一个怪脸,大夫人笑道:“妹妹,灵儿喜欢就随她吧,咱们家灵儿生的这么美丽,又不愁嫁不出去,不用管束的这么严格。” “姐姐,你看,她这一身臭毛病,全都是让你给惯出来的。”二夫人无奈道。 灵儿却是嘻嘻一笑,对着大夫人说道:“大妈最好了,还是大骂疼我!” “你这丫头,就是嘴甜!”大夫人伸手在灵儿的头上点了一下。 午间,县令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团圆饭,县令就带着三夫人去午睡去了。三夫人的房间里,床上正在上演盘肠大战,那县令虽然是一把年纪了,但是今日许是多日未曾房事,竟然悍勇非常,已然攻伐了两个时辰,日头都已经偏西,还不曾完事。 终于又过了半个时辰,那县令才终于完事,满头大汗的躺着,呼呼的喘着粗气,一副要死不死的模样。柳红媚眼如丝的趴在县令的身上,说道:“老爷,您今天好厉害哦!” 那县令也不搭话,只是一个劲地喘气,他可累的不行,过了好一会,县令才恢复了一点元气,说道:“水,口渴。” 柳红说道:“老爷稍等。”翻身下了床,倒了一杯水来,县令接过来,一口就喝干,然后又要,足足喝了一大壶水才算解了渴。 柳红扶着县令躺下,把县令的脑袋枕在自己的**上,双手按摩着他的太阳穴说道:“老爷,您把另一颗乌珠放哪了?” 县令不知怎的,迷迷糊糊的开口道:“乌珠我已经卖了,卖了千两白银,上下打点了八百两,才得了这么一个官职。”柳红眉头一皱,又问道:“那剩下的二百两白银在哪?” “剩下的二百两是银票,在我的衣服袖袋里。” 第十二章二者皆不毒, 最毒妇人心 有言道:“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二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 有诗曰:“无形无影,非务非烟。盘旋似怪风侵骨冷,凛冽如煞气透肌寒。昏昏暗暗,灵前灯火失光明;惨惨幽幽,壁上纸钱飞散乱。隐隐遮藏食毒鬼,纷纷飘动引魂幡。” 又有诗曰:“可怪狂夫恋野花,因贪****受波查。亡身丧己皆因此,破业倾资总为他。半晌风流有何益?一般滋味不须夸。他时祸起萧墙内,血污游魂更可嗟。” 柳红将县令的脑袋一搬,自家下了床,捡起县令的衣服来,就开始找,这时,那县令突然眼睛圆睁,浑身发红发烫,一下子跳了起来,口鼻间喘着粗气,跳下床把柳红抱起来扔到床上,就开始攻伐不休! 柳红才被县令攻伐了两个半时辰,哪里还能经得起璀璨,害怕的喊道:“老爷,您饶了我吧,再这样下去我就死了!” 那县令双眼通红,哪里肯听,只是一个劲地攻伐,脸上越来越红。 只是半个时辰,柳红就双眼翻白,将要昏死过去,这时,那县令一声大吼,血喷如柱,七窍流血,趴在柳红的肚皮上,没了声息。 那柳红本来是要昏死过去,却被这血一冲,一烫,清醒了过来,抬头一看,那县令眼睛瞪得大大的,七窍流血,眼神死死的看着他,吓得她一阵乱踢,把县令踢下了床,双手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没有叫出声来。 这时,传来一声敲门声,“老爷,出什么事了?”柳红一惊,等听到这声音是刘青才松了一口气,赶紧爬下床,浑身颤抖的将门开了一条缝隙,伸手把刘青拽进来,随手把门插上。 “你疯了,老爷在······”刘青被拽进来,吓得骂道,但是一看到她身上的鲜血,剩下的话就堵在了嘴里,接着,又看到地上躺着的县令,尤其是下身那一滩血,人一下子就蹲在了地上,伸手颤悠悠的指着柳红说道:“你把老爷杀了?” 柳红小声的哭道:“你给我的不是迷药吗?怎么老爷像吃了金戈一样,在我身上不停歇搞了三四个时辰,好不容易完事了,我刚问出来,他就硬是要我,最后就喷血而死,呜呜。” 刘青伸手把柳红搂过来,安慰道:“现在说什么也晚了,老爷已经死了,我们顶多瞒过今天晚上,你赶紧洗洗,打扮好去跟大夫人她们吃饭,就说老爷累了,睡着了,不来吃饭了。我赶紧回去让咱么两家准备好,今晚咱们就走!去大楚,死了一个县令,这事大了,在大周没咱们的立足之地了!” “好!”这个柳红也不是个善茬,狠狠的抽了自己两巴掌,让自己冷静下来。 二人先把县令身上的血擦干,抬到床上盖上被子,伪装出一副睡觉的样子,然后刘青打了一桶冷水来,现在可不敢让丫鬟老婆子烧水,唯恐发现什么,柳红也是渔民出身,哪里怕这些,用凉水把自己清洗干净,又擦了不少香粉掩盖血腥味,换上干净的衣服,就出了门。 那刘青则是把房间里的血迹都擦干,将沾血的衣服床单什么的包了一包,又把柳红房间里的首饰和县令衣服里的银票揣进怀里,拿着包袱就偷偷的从院墙翻了出去。 那客厅里,大夫人她们正等着老爷来吃饭,见到柳红一个人走来,问道:“老爷呢?”柳红深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说道:“老爷累了,正在睡熟,妹妹不忍心叫醒。” 大夫人不满的看了一眼柳红,说道:“算了,我们吃吧,等会你给老爷带回一点饭菜去,免得他醒了饿了。” “是,姐姐。”柳红点点头,坐了下来。 “咦,三娘,你的脸怎么了?”灵儿好奇的问道。 柳红强自镇定,妩媚的笑道:“没什么,是老爷新学会的游戏,小姑娘不要乱打听。” “骚狐狸精!”二夫人小声的骂道,柳红就当没听见,自己静静的吃饭。 这一顿饭,一个心里恐惧吃不下,一个有气发牢骚,只用了半柱香,大夫人就让人把饭菜收了,对着柳红说道:“老爷年纪大了,可不是年轻人了,可经不起折腾,你可要劝着老爷点!” 柳红点点头,说道:“是,妹妹知道了额,以后一定劝着老爷些。” “你知道最好,要是老爷出一点意外,遭罪的还不是咱们这些妇道人家。”大夫人好生的劝说着,一边的二夫人也帮衬着。 二人轮番说教,天色渐黑,才放了柳红回去。 柳红回了房间,那县令还在床上躺着,眼睛死死的瞪着,一股怨气横生。柳红心中害怕,拿被子盖住了他的头,这才心中好受一些。 又过了一会,那刘青回来,拿了一套普通男人的衣服来,柳红换了男装,嘴角贴上些头发,面上抹上些灰,遮住自家白嫩的皮肤,瞬间变成一个瘦弱的农家汉子。 二人收拾妥当,刚要走,就听见一声“呃······”,仔细听,却是那床上发出来的,二人心中顿时慌乱起来,“救命······救命·······”微弱的呼救声从被子下面传出,刘青壮着胆子,慢慢的走过去,把被子一掀,却是那县令的嘴中发出,原来这县令未死! “他没有死?”柳红硬着头皮走过来,看着县令说道。刘青点点头,反而有些惊慌的说道:“怎么办?他没有死,咱们是不是救他?”他心慌了,人死了他不怕,人没死他却怕了。 “啪”柳红一巴掌抽在刘青的脸上,骂道:“说什么胡话呢!他要是不死,咱们就跑不了了,让人捉住,您我都得沉到乌江里喂王八!老娘还不想死呢!”说完,柳红硬着头皮凑到县令的跟前,猛地伸手掐住他的脖子,用尽了全身力气! 那县令被掐住脖子,拼死挣扎起来,双手乱舞,一把扯住了柳红的衣服死死不松手,柳红冲着刘青骂道:“你是个死人吗?赶紧帮忙!” 刘青心里一哆嗦,也是狠劲上来,拿起枕头就捂在县令的脸上,死死的按着,过了好一会,那县令才停止了挣扎,彻底的死透了! 第十三章案发 杀了县令,二人赶紧收拾东西,悄悄的从后门出了衙门,就往渔船码头跑,两家的人已经等在那里,虽然两家人都反对,但是已经铸成大错,且死了县令,他们除了逃命,根本就没有别的办法。 当两家人在江面上驾船逃命的时候,李昊从三房的房顶上悄悄的出了门,将自己的痕迹的抹干净,然后便偷偷的趁着夜色回了自己的道观。 回了道观,李昊把一个草人扔进火盆里,那草人上写着县令的名号,还有一缕县令的头发。这一切,全都是李昊的算计。 他先从县令的衣服和枕头上悄悄的找到了县令的头发,用钉头书里的一门常见的诅咒术,扎了一个草人,用县令的头发施了咒,然后再柳红给县令下迷药的水里,悄悄的加了点肾宝药,那县令才有这般的战力,能够一口气坚持几个时辰。 有肾宝药的帮助,和草人的控制,县令自然是没命的操劳,加上那肾宝药具有极其强烈的药效,常人服用,不能超过三滴,李昊可是加了一整瓶,自然是药效超乎想象,不脱阳才怪! 而偷情的两人自然是被蒙在鼓励,他们还以为完全是自己的原因,等着二人逃走了,他们更是洗不清自己,这个黑锅定然是背定了,根本不会查到李昊的头上! 当第二天上午,大夫人和二夫人见老爷和三房没有来吃早饭,加上衙门里积攒了数天的公文没有处理,二人才心中愤怒的去三房的屋里去叫。然而,敲门无人应,隐约间有一股血腥气飘出,大夫人跟着县令多年,也算是有些见识,心中升起不好的念头,命人把房门撞开,进门一看,人顿时瘫坐在地上! “啊!”那紧跟着进来二夫人也看见了床上那爆眼横死的县令,瞬间,整个衙门里震动了起来! 很快,就惊动了前衙的师爷和衙役,当众人赶来看到眼前的一切,也都震惊起来,那师爷姓刘,是本地人,能当上师爷,自然是有些本事的。他先是让人把家眷都送回房间去,免得他们见到县令这样,心中忧思不解,生出病来。然后才让人去请仵作,大夫,关闭城门码头,不许人出去。 这县令平时不怎么作为,镇里出了什么案件都是交给师爷处理,这师爷也是多有经验,让众人出去,自己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便心中有了大概。县令死了,这可是大事,那大夫和仵作很快就来了,师爷令两人赶紧验尸,又指着桌子上的茶壶说道:“二位可以查验一下,看茶水中有无毒药之类。” 很快,二人就查验完成,那县令的死法太过显眼,实在是一目了然,仵作对师爷说道:“大人,县令双眼凸爆,嘴唇发黑,脖子发紫,下身爆裂,依照我二人的查验来看,县令大人定然是脱阳晕阙,然后被人掐住脖子窒息而亡。” “另外,这茶壶中不仅有迷药,还有某种强效的肾宝药,县令大人应该就是喝了这茶水,才会脱阳的。”大夫补充道。 师爷点点头,便让人把县令的尸体收敛,封锁这间房屋,就去找大夫人禀报去了。 客厅内,大夫人和二夫人抹着眼泪哭泣,那县令的女儿灵儿直接趴在桌子上痛苦不已,师爷进来,大夫人止住了哭声,问道:“师爷,老爷死的冤啊!你可查明原因了?” “还用查吗?定然是那小妖精干的!”二夫人狠声的骂道! “启禀大夫人,二夫人,老爷是饮下了迷药和过量的肾宝药,这才导致脱阳,不过老爷并没有因为脱阳而死,应该是晕阙后被人掐死的!而且老爷的衣服被人翻找过,三夫人房中的收拾之类的也都没有了。”师爷开始汇报案情。 “报!”这时有一个衙役走了进来,在师爷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就退了出去。 师爷犹豫了一下,说道:“三夫人的父亲一家已经没有人影了,而且你衙门里的刘青今天也没来当差,他家与三夫人母家是邻居,也已经没有人影,房间里值钱的财物都不见了。应当可以肯定是,三夫人与刘青二人有染,今日老爷说要升任到府城,那二人定然是怕就此分离,便起了谋害之心!” “哼!这个狐狸精,自己偷人不算,还敢谋害老爷!”大夫人愤怒的一拍桌子,气的浑身直抖。二夫人走过来扶住大夫人,说道:“姐姐,当务之急,应该是抓住那两个奸夫****,还要让老爷入土为安。” “唉!师爷,劳烦你让人捉拿那一对奸夫****,谁捉住了,我赏十两银子!”大夫人狠声道,她可是下了血本,十两银子够一家人温饱的过一年了。 “是,夫人!”县令答应下来。 “还有,派人给京城的公子送信,让他回来主持老爷的丧事,然后去请道观里的道士来,老爷死于非命,还是要道士来做做法事的好!”大夫人又嘱咐道。等到师爷走了,几人又抱头痛哭起来! 不等第二天,那县衙就来人请李昊去做法事,李昊写了一张单子,交给来人,让他回去准备,说自己第二天就去。然后等到晚上的时候,那鳖丞相就带着两颗人头来了。 “丞相这是?”李昊假装不解,问道。 “这二人毒害了那县令,妄图从我乌江上过,我刚好听到他们在穿上争吵,便把二人杀了。我料想他们定会来找你去做法事,我把这两颗人头送来,你可趁此机会,搞出点神迹出来!大王已经准备好,这两天就会来窃取神像,你明天去了那衙门,晚上就不要回来,等到法事完了再回来,免得冲撞了大王。”鳖丞相说道。 李昊赶紧点头称是,那鳖丞相才满意的走了。 第十四章七星镇魂 第二天,李昊一早就去了衙门,衙门里已经布置好灵堂,那县令躺在棺材里,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啊! 那些下人都不敢靠近,一个个躲得远远的,只有县令的两个夫人和女人跪在灵前哭丧。 李昊死人见得多了,那战场之上,尸横遍野,不比这还恐怖,他早就习惯了也。先是跟师爷见了面,听了师爷的委托,然后见了两位夫人,安慰了一番,不过这小贼一直在那一身孝衣的灵儿身上打转,不知心里憋着什么坏。 那钉头一箭虽然只是钉头七箭书部分残章,但是当初补全这门秘法的时候,加了不少诅咒之术进去,那扎草人的傀儡术就是其中一种简单,在这里面,还有一种养尸炼尸的秘术,这县令死于非命,怨气横生,正是上好的尸材。 这贼道也是奸诈,虽然是个伪道士,但是装模作样的本事还是不小,一篇《度人经》被他念的颇有几分度人往生的意味。等到半夜,李昊把守夜的几个衙役的迷昏过去,便关了门。 他把棺材掀开,拿出七根长长的金针来,然后将这七根金针扎在县令头上的七个大穴,这七根金针程七星排列,根根深深的没进肉里,这有个名号,叫做七星封魂,乃是道家炼尸的必要手段,不先把这枉死的冤魂给封镇在体内,如何种下控尸符,操控炼尸为己用,他可不会采用血炼之法来控制炼尸,他有道门真传的练气法门,怎么会自寻死路,血炼炼尸,让怨气和尸气侵体? 金针入体,就有一股阴风吹在县令的尸体上,李昊心中一喜,这是那县令的魂魄被封镇在体内了。人死之后,需是过了七天,魂魄才会投入幽冥之中,而在此之前,魂魄会一直在尸体周围晃悠,看自己的亲人最后一面,因此才有头七之说。 李昊拿出一罐药汤来,这是他根据书中记载,熬炼的一罐不腐药,给死人灌下去后,可保死人的身体的不腐烂,现在天气炎热起来,这尸体要在屋内停放七天,若不给灌下这汤药,七天之后还不腐烂,那可就没法用了。 这贼道又拿出来一张鬼画符一般的符纸来,这是他自家根据书上描画的,乃是控尸符,把它点燃扔进药汤里,这才给县令灌下去。 紧接着,李昊又拿出好几张的鬼画符来,贴在了县令的身上,这是养尸符,等到埋入土中,就会汇聚地气养尸,这样经过七七四十九天,就能把这县令的尸体养成一具最低级的僵尸。到了这一步,剩下的就是等待日后县令入土了。 而就在李昊给县令做法事的时候,那灵鼍王却趁着夜色进了道观,也幸亏这伏魔真君的神像早就没了灵性,不然神像里的灵性感应到妖魔之气,凝聚香火成神剑,就算是灵鼍王这积年的老妖,也别想得了好去! 那灵鼍修行到凝煞级数,在偌大的一条乌江里,也算是有名有姓的大妖了,虽然还不能化成人身,但是显化几分人形还是可以的。现在他就显化成一个鼍头人身,鼍尾的人妖来,将那伏魔真君的神像搬下神坛,扔进了后院,才取出一个自家按照伏魔真君的神像祭炼的一个木雕的神像来,这个神像里有一缕自家的魂念,可以用来吸收香火愿力。干完这些,他这才走了。 又过了几天,等到头七的前一天,那县令的儿子才急急地敢了回来。他那儿子,跟他的女儿一样,都不像是亲生的,生得甚是俊俏,而且还带回来一个美丽的女子,不过那女子,李昊看一眼就没再多看,只因那女子是个有修为在身的,且修为不弱,反正李昊是远远不如的。 县令的儿子叫做范桐,如今读书太学,学业也还不错,跟一位道宫里的大人之女结识,若是能够名列三甲,有很大的可能成为那位道宫大人的贤婿,如今他回家奔丧,听闻乌江中被许多大妖占据,那女子担心,便一块来了。 进了门,那范桐便趴在灵前痛哭不已,身上也被下人给换上孝服,哭了好一会,那范桐才跟母亲说话,介绍身后的女子与大家相认,李昊见到那女子身怀修为,便小心的收敛起自家的法力,所幸自家修为还浅薄,细心收敛之下,也不容易被人发现。 那女子父亲本就是道宫里的大人,这大周地界内的道观和道士,除了那些仙道门派的俗世驻地之外,剩下的都是归道宫管辖,哪怕李昊一直悄悄躲着那女子,那女子还是一眼就盯上了李昊。 等到他们互相说完话,又开始守灵之后,那女子凑到李昊的跟前,问道:“你是何人?” “贫道黄庭真人,在城外的道观潜修,见过小姐。”李昊老老实实的说道,不敢耍什么心机,这人是京城中来,说这话的时候,李昊用上了京城的口音,免得被她敲出破绽。 果然,那女子听到李昊的京城口音,果然神情松懈了不少,毕竟天下所有的道士,几乎都是要去道宫里进过几年的学习测试,才会颁发度牒的,这等的穷乡僻壤,若是不会说几句官话,那可还真是假的。 然后那女子又跟李昊聊了些京城的风土人情之类,所幸李昊也是从小长大,自然是应付自如,如此那女子才算是彻底信了他的。毕竟一个道士身份还是很珍贵的,比之读书人都要高,不仅免除各种徭役杂税,便是犯了罪,官府都没权利判刑,必须要交给道宫来处理。因此,在某些偏避之地,有不少好汉都会杀了真正的道士冒充,靠着这一个身份逍遥快活! 等着女子认可了李昊的身份,那女子便拿出来一面令牌,李昊接过来一看,所幸他也是京城里的大户人家出身,这面令牌还是认得的,问道:“小姐是?” “我父亲是赵天师的弟子,曾灵官。”女子笑道,李昊一听,这人他也认识,当年常跟李贤丞相较好,两家甚至是打算结亲,便是让曾灵官的女儿嫁给丞相的嫡亲孙子,若是没出这一档子事,这位曾小姐就是他李昊的嫂子了!可惜,造化弄人,他这嫂子如今看来是有了新欢,看上范桐这小白脸了。 第十五章恶人先告状 第二天就是县令死亡的第七天,这一天,叫头七,是县令神魂离开,去往地府的日子,也是县令下葬的一天。如果在这一天,死人没有下葬,也就是没有入土为安,那么他的神魂就不会瞑目,身上的怨气大增,说不定就能成为厉鬼,天天缠着自己的亲人不放。 这一天,也是李昊做法事的一天,他本来打算用些手段,假装成伏魔真君显灵,好让大家去道观里烧香参拜,也算是完成那灵鼍的命令,给他弄些香火,但是这位曾小姐在场,出身道宫之中,真正的仙家手段见识过不知道多收,而且她自家也是修行众人,眼光何其毒辣,李昊可没有一丝把握能够骗过他! 毕竟道宫里的规矩李昊还是知道一点的,他知道的就有一条,那就是道宫里的道士,绝对是不允许行骗的!因此,李昊十分犹豫,若是真的将那两人的头颅弄出来,虽然那些百姓是信了,但是那曾小姐肯定会发现,到时候追究其自己来,自己还真没有办法!若是再让他发现自己不是真道士,那可就大好的性命就要休休了! 思前想后,李昊还是决定不这么做。还是等着他们离开后,自家再用些手段,不过,若是让曾家的小姐发现灵鼍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这样一来,说不定自家也能霸占了这河府,当一当大王,这乌江的水汽磅礴,足够自家修炼所用! 有句话道:莫道龙宫无宝贝!说的是四海龙宫,富有四海,天下的江河,都会流到大海之中,加上大海又比陆地大了不知道多少,其中的宝贝无数,全都落入水族的手中,能不富裕!这一句话,就是说的这个道理,龙宫里的宝贝,真真的是天下第一! 李昊修行北冥食气法,一身灵力全都是水属,能不眼馋这乌江?之前是他自家刚刚修行,干不过这数百年的老妖,但是现在能有一点机会借刀杀人,他不眼馋那灵鼍数百年积攒的宝物,也不眼馋灵鼍一身的精华,但是这水府他却是眼馋!没有什么比修为重要! 那法事也倒简单,不过是念诵经文,烧一些符纸,不过那县令的神魂被封镇在身体之中,但是怕那曾小姐看出不对来,不过就算是被发现,自己也可以推脱到灵鼍的身上,这曾小姐是个没出门的雏,经验没有,好骗的很。 李昊一身道袍在身,身上背着一把不知道从哪里淘换来的桃木剑,这里深山老林,上了年份的桃木还真有,被他刻了几道北冥食气法上的符咒上去,虽然没有经过灵气的孕养,但是凭借那桃木自身的灵气,都也有那么一定点的用处! 在县令的灵堂前摆了一张桌子,桌子上焚香点蜡,供奉三牲,正中是伏魔真君的牌位,李昊手里挥舞着桃木剑,脚走禹步,倒是有几分的道人模样。这禹步乃是北冥神宫的正传,自然不是一般的乡野道士的手段,便是那曾小姐看了,也眼睛一亮,知晓这是道家的嫡传,认为李昊是某一位道宫前辈看中的,放在这里历练的,而不会认为是假冒的。 手一挥,数张符纸飞起,被桃木剑一剑穿上,然后剑走七星,那数丈符纸就燃烧起来!周围的人何曾见识过这等手段,若不是这是灵堂,早就鼓掌叫好了,不过也让他们开始觉得,这个道士定然是个有修行的真人,而不是什么只会念经的。 不过他们哪里想到,李昊做的这些,有修行的真道士能够做到,便是没有修行的假道士也能做到。 李昊将剑一抛,那桃木剑落地,竟然插在石砖地面之上,这可是木剑!李昊双手合十,夹着三炷香,口中念道:“弟子黄庭,上禀大周圣王斩妖诛邪伏魔真君,今有乌江河岸,灵鼍镇县令范黎,被小妾通奸暗害,死不瞑目,今日归土,祈求真君降赐福祉,一者捉拿奸夫****,二者去除范黎之怨气,进入地府,早日投胎。弟子黄庭稽首拜上!”话音落下,冥冥中一股风来,将那李昊手中的香帽给吹掉(香帽,就是香烧了一会后那个灰,一般上坟的时候,都是等着香帽掉了之后再祭拜,认为香帽掉了,就是祖先受到消息了,这里一样的含义)。李昊有点傻眼,这是怎么回事没怎么还真的沟通伏魔真君了? 天空中两个血淋淋的人头落下,砸在灵前,若不是李昊战场上厮杀无数,不然定会被这给吓一跳!但是周围那些凡人却是受了不少的惊吓,许多丫鬟捂着嘴差点惊叫出来,就是仆人衙役什么的,也是一个个面色苍白,双股战战。 李昊心思一动,赶紧跪拜道:“弟子黄庭,多谢真君显圣!”那些凡人一听,一个个全都跪了下来,口中称道:“拜见真君!”一阵风过,将那些人都吹了起来。 这一下,每个人都认为是真君显圣,就连李昊开始也认为,但是一见那曾小姐皱着眉头,心中一动,思忖:这定然是那灵鼍或者是老鳖搞的鬼,不然若是伏魔真君,怎么会把自己藏起来的那两人的头颅扔下,而什么话都不留,更不可能置被自己封镇的县令灵魂而不管。 果然,等到法事结束,那曾小姐找了过来,问道:“你是如何沟通伏魔真君的?” 李昊知晓这曾小姐看出不对,没有胡言乱语,反而是认真的说道:“小姐,贫道哪里有本事能够沟通真君,我也在奇怪,只是有这么多人在,不好说破,只能是当作真君显圣。” 曾小姐眉头一皱,说道:“我从那股风中闻到一丝妖气,这定然是妖孽作祟!” 李昊假装一副心事的模样,犹豫不言的样子,那曾小姐果真没有丝毫的经验,看到李昊这个样子,就说道:“你知道什么?快说!” 李昊假装哭丧着脸说道:“曾小姐,您的父亲是曾灵官真人,您可要救救我啊!这乌江中,有一个妖王,叫做灵鼍王,是个数百年的老妖,前一段时间,那灵鼍王手下有一只老鳖,找上了我,说是灵鼍王要窃取真君的这一尊神像,暗中收集香火愿力,我不答应,他便要杀我,我表面上答应,一只在找机会上报道宫,因此我断定,今天定是那灵鼍王或是他的手下搞的鬼,您可要救救我啊!” 第十六章来了个黄师兄 曾小姐听了李昊的话,心中怒火中烧,伏魔真君是何等的人物,曾经一人一剑斩杀大周境内的七十二大绝世妖王,屠灭三**魔头,凭借磊磊血骨,才得以汇集大周国数百亿凡人的香火愿力,一念封神! 整个大周国都是他的神土,竟然有妖魔敢窃居他的神像,盗用他的香火,真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曾小姐又细细的问了李昊些妖魔的信息,李昊着重的提了那灵鼉每隔几年都要要求供奉童男童女的事,当真是把那曾小姐给气的差点就去斩杀了那妖魔! 不过,李昊还是心中得意的拉住了曾小姐,万一这曾小姐死在灵鼉的手里,虽然那灵鼉定然是活不了,但是他却脱不了干系,曾灵官大怒之下,他肯定活不了几天。 李昊的目的,还是让曾小姐给道宫传个消息,来些有法力的,将这灵鼉连同手下的妖兵一起诛灭,他也好趁机占据了这水府,日日修炼都有浓郁的水汽,岂不美妙! “曾小姐,这灵鼉王也是个有**力的,贫道虽然不知道他的法力有多深厚,但是曾见过他在乌江里兴风作浪,翻云覆雨,十分厉害!贫道还请小姐能够在回去后将这里的情况告知道宫,派遣个有法力的来,收服妖魔,也好还此地百姓一个安定!”李昊呜呜的说了起来,眼泪都掉了几滴,当真是伪善至极! 那曾小姐不过是个被宠大的,哪里会识破李昊的表演?被他这几滴眼泪给欺骗,恶狠狠的说道:“哼!哪里用得着我回去,我这里有父亲给的灵符,我这就给父亲传信,让他派人来斩杀了这灵鼉!” 说完,曾小姐从腰间的小香囊里逃出来一张巴掌长的黄色符纸,上面用朱砂灵墨画了莫名的篆字,皆是云龙鸟篆!曾小姐对着这符纸说了几句话,那符纸变化成一道流光,冲天而起,望东北方而去! 曾小姐拍拍手,说道:“你放心吧,过不了多久,父亲大人就会派人来了!” 李昊心中大喜,面上却是摆出一副感激的表情,说道:“曾小姐果真是仙子下凡,才貌双全,心地更是菩萨心肠!也只有曾灵官大人这样的人杰,才能生出小姐这样的女子来!” 曾小姐高兴的笑笑,毕竟还是没经历过什么的小姑娘,别人随口一夸。就能高兴半天! 头七法事做完,剩下的也就没有什么事情了,这年头,都是讲求落叶归根的,那县令不是本地人,做了法事安抚了神魂,令他安心的投胎去就行了,尸首还是要运回老家安葬的! 有曾小姐在,那具炼尸只能放弃,趁着众人都不注意的时候,李昊将养尸符撕了,并将县令的神魂驱散,若是这县令回家乡安葬后尸变,死了人事小,但是要让人知晓他曾经做过手脚,那可就完蛋了!道宫的手段,可不是慈悲的! 忙完了事,李昊回了自家的道观,当看到后院随意被丢弃的伏魔真君的神像时,心灵满是欢喜!不论他说再多,都不如让人亲眼见一见。李昊便偷摸的又去了衙门,找到正在安慰范大公子的曾小姐,示意她出来。 在一处拐角,曾小姐问道:“怎么了?你不是刚离开吗?怎么又回来了?” 李昊一下子就挤出了几滴眼泪,说道:“曾小姐,我有罪啊!,您跟我去看看吧!”说完,就带着曾小姐去道观。 幸运的是,曾小姐只是普通的富家小姐打扮,除了李昊和范大公子,还没有几个人知晓她真正的身份!那灵鼉和鳖丞相更不可能知晓,因为没有人会怀疑,那些灵鼉王手下负责监视的,也不会想到,李昊已经将他们全都卖了! 进了道观,曾小姐感应到一股淡淡的妖气,脸色一下子就不好了!她似乎已经猜测到什么了,果然,看到后院随意丢弃的神像,她的眼中顿时有一股怒火喷出! “这是怎么回事?”曾小姐的声音有百丈高,声音尖细的能够将李昊的耳朵给刺破!李昊哭丧着脸说道:“这就是那灵鼍王干的啊!真君啊,您可要饶恕弟子啊,弟子实在是无能为力啊!”李昊开始嚎啕大哭,哭得曾小姐的面色都缓和了下来。 曾小姐轻声问道:“你莫哭,有我在,保你无事,你且将事情说来。”李昊便将那鳖丞相嘱咐的事情说了,然后说道:“我要是不答应,那老鳖就要吃我了啊!不但要吃了我,还要将虽有**岁的孩童给吃了,贫道实在是不忍心那些孩童命丧鳖口,这才顺着他们的意思一直不回来的。” “哼!好个可恨的妖鼍!就让你先得意几天!”曾小姐气的牙根痒痒,拿出符纸来,又传了一道讯息,将这灵鼍的所作所为一件不差的说了进去!可以想象,等到曾灵官街道传信符后,会是何等的暴怒!距离灵鼍授首的日子不远了! 果真,李昊老老实实的在曾小姐授意下听从灵鼍安排了好几天,每日里来参拜的信徒也是不少,虽然这里偏僻,但是信徒最是容易培养,不过几天的功夫,就有数百的百姓每日里来此参拜,所有的香火,全都被那灵鼍给窃取! 三天后,曾小姐高兴的带着一个神情倨傲的青年道士来见李昊,李昊混了这么些年,当年在宰相府的时候,更是见惯了人情冷暖,那道士是什么人,他一眼就看了出来,赶紧上前行礼道:“晚辈黄庭,见过这位前辈真人。”李昊一上来就把自己放的很低,那神情倨傲的道士一见,点了点头,嘴中嗯一声,说道:“你虽然有错,但是举报有功,这次就不惩罚你了!” 曾小姐却是笑道:“黄师兄乃是我父亲的高足,一身本事在年轻一辈中少有人能及,这次黄师兄出手,肯定能斩杀那灵鼍!” 李昊却是真心大喜,越是这样的高人,对待这乌江水府则越是不会有什么想法! 第十七章忽悠人和妖 那黄师兄虽然对李昊甚是高傲冷漠,但是对待曾小姐却是极是温柔!只见那黄师兄低头温柔的对曾小姐说道:“小师妹且放心,师兄我最近新祭炼了一件三阶的至宝泰山印,这至宝催动起来,能有千万斤的力量,就算那灵鼍力大无穷,也绝难逃脱这泰山印的砸击!小师妹就等着师兄我取了那灵鼍的鼍珠,回去请人给你炼制一件至宝吧!” 那黄师兄的声音温柔至极,眼中满含柔情,便是一个傻子也知晓,这黄师兄是对曾小姐满是情谊!但可惜的是,这曾小姐竟然对黄师兄一点感觉都没有,李昊认真观察一番,发觉这曾小姐只是当黄师兄是哥哥看待,李昊念头一转,心中有了些计较,若是能够抱住这黄师兄的大腿,起码安全有些保障,道宫派遣他来,定然是他法力高深,能够有几分把握诛灭这灵鼍的。 黄师兄的眼光灼灼,那曾小姐却是有几分躲闪之意,说道:“那就多谢师兄了,师兄你跟黄庭好好询问下情况,我去这四周看看。”那曾小姐却是躲了!不过,这正合李昊之意。 那黄师兄看着曾小姐逃也似的离去,心中自然不舍,李昊心中一笑,说道:“前辈真是跟曾小姐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那黄师兄一听,心中舒爽至极,温和的说道:“叫什么前辈,教我师兄就行!” 李昊表面上激动的一笑,说道:“那师弟我就遵命了!师兄,虽然师弟觉得您跟曾小姐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但似乎她对范家的公子破有些优待啊!” 那黄师兄一听,心中顿时泛起一股怒火,说道:“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书生,就算是考中进士又怎样,不过是凡人而已,区区数十年的寿数!也不知道小师妹是看上那小子哪里了,她可是修行中人,日后寿命绵长,岂能跟一个凡人朝朝幕幕!” 李昊接过话头,说道:“师兄所言甚是,还是师兄这样的有道之士,不论是修为还是容貌,品性,都比那什么范公子的高出百倍不止,正是呵护曾小姐一生的上佳之选。” 黄师兄对李昊的话极是受用,面上的竟然露出一丝笑容来!从怀里的一个锦囊中逃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和一个小瓷瓶,扔给李昊说道:“你这次举报妖魔有功,这是赏赐你的,你回去将这瓶中的丹药服下,按照册子上的功法修炼,便能成为修行中人。” 李昊赶紧接过来,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来,赶紧说道:“多谢师兄的恩赐!师兄放心,我一定会盯着那个姓范的,让他远离曾小姐!” 黄师兄眼睛一眯,摇头道:“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对对!黄师兄一直在询问师弟妖魔之事!”李昊赶紧接口道,心中却是一紧,看来这黄师兄也不是什么好诓骗的,看来要小心行事。 李昊将灵鼍之事仔细的说给了黄师兄听,然后又带他去看了那神像,那黄师兄才去寻了曾小姐离开。斩妖除魔不能急,这灵鼍生活在乌江之中,偏偏这灵鼍镇就在乌江边上,若是贸然出手,这小镇都怕保不住!所以,许是要先将这镇中的百姓迁移到高出,方才好下手! 他们二人回去找那衙门中人商量去了,所幸的是,虽然县令已死,但是范公子毕竟在太学中读书,日后前程远大,那些师爷,衙役什么的都还听从。衙门出面就是快,下午时,就有衙役挨家挨户的通知有道宫里伏魔真君坐下的徒孙前来斩妖除魔,还给大家一个平安的事情,更是要求赶紧收拾细软,今夜便要上山避难! 殊不知,这镇中有些扒皮无赖是鳖丞相手下的探子,赶紧将这一情况通报了鳖丞相,那鳖丞相心中大惊,伏魔真君的名头可不是盖的,而是硬生生的杀出来的!这鳖丞相存活的年岁极其的悠长,当年他还是一只普通的老鳖的时候,生活在下游的大湖中,那湖中就有一尊妖王,被伏魔真君一剑斩杀,那老鳖就是意外的吞吃了一口那妖王的血液,这才生出了灵智,成了妖魔! 老鳖赶紧去找了灵鼍王,将这事告诉它,那灵鼍王反而笑道:“莫怕!那个修士是御剑而来,剑气灵机毫不遮掩,隔着老远我就已经察觉他,我仔细的探查过了,那修士的修为与我相当,但却是只有一人,但是后你我联手,加上近百妖兵,那修士得不了好处的!” 老鳖听了他的话,倒是放心了一些,但是心中还是有些隐隐的不安,似乎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没有算计到。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去找那个假道士了解下情况。 夜深之时,道观内静悄悄,李昊在屋内打坐练气,而外面的山脚下,数千百姓正在打着火把,赶牛推车的往山上而去!那老鳖从水中浮出头来,远远看了一眼那些迁徙的凡人,心中知晓,这下看来还真不是什么江湖骗子行骗。 出了水,他竟然人立而起,慢慢的往道观而去,他却是不敢弄妖风,生怕被那修士察觉。 来了道观,仔细的打量一番,查看没有修士的气息,这才敲门,李昊听见敲门声,收了灵气,心中猜测定是那老鳖,便去开了门,一见,果然是它。 “鳖丞相,您怎么来了,快进来!”李昊假装出一副惊喜加担心的表情,然后探出头去,四下打量。 老鳖见他这般表现,没有说话,李昊将老鳖请进了门里,然后说道:“鳖丞相,您老可是真不该来啊,你是不知道,今天道宫里来了一个修士,对我问着问那,全是问有关灵鼍大王的,真是让在下苦不堪言啊!您来这可要小心,莫被那修士看见,不然的话,可就······” 老鳖眯起来一双绿豆小眼,仔细的看了看李昊,看的李昊心中发毛,生怕自己露出破绽来。 幸运的是,那老鳖看了一会后,便开口说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有道宫的修士来?” 李昊心中大定,说道:“唉!还不是那范县令的儿子!这次他的儿子回来奔丧,却是带了一个姑娘来,那姑娘来头甚大,乃是伏魔真君弟子的女儿,便是她知晓了灵鼍大王的存在,请了自己的师兄来的。” 老鳖心中无奈,知晓这是祸从天降了,虽然道宫不好惹,但是乌江浩大,光是一个修士,倒还不怕。问道:“你可知晓那修士有什么厉害的手段?” 李昊面上浮现思考之色,过了还一会,方才摇头叹息道:“我也曾暗中的打听过,但是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不过既然是伏魔真君的徒孙,想来是会几手剑术吧!” 第十八章黄师兄斗灵鼍 送走了老鳖,关了门,看着那伏魔殿里的神像,李昊眼中满是冷笑!摸了摸怀里,那是他跟黄师兄讨来的一点灵墨,等到黄师兄开始斩妖除魔,他就要在算计一下灵鼍!嘿嘿,这也多亏了鳖丞相给的道书,不然,哪里能够这种诅咒阴人的手段! 第二天,整个灵鼍镇,除了李昊所在的道观,已经空无一人,那黄师兄担心曾小姐,也让她跟着百姓转移了,只有他自己一人对付灵鼍,不过他自家艺高人胆大,倒是丝毫的不惧! 黄师兄御剑飞临乌江之上,手中往下扔出一张符纸,那是一张引雷符,符纸燃烧,其上的法术发动,晴空一声雷响,一道闪电砸落江中,一大片的水域泛起电光,无数的鱼虾翻着肚皮漂浮在水面之上,一阵阵鱼香味飘荡,竟然已经将这些鱼虾都电熟了! 李昊站立在道观前,从山头望去,正好可见那黄师兄的风姿!李昊眼中满是热切的光芒,只要黄师兄将灵鼍斩杀,他占据了那灵鼍的水府,自己的修行速度便能飞速提升,那样的话,修行到黄师兄那样的境界,也不远了! “吼!”江底传出一声怒吼,这引雷符接引的乃是天雷,这天雷最是克制妖魔,虽然经过乌江的削弱,但是还是有一点传递到了灵鼍的身上,这令他万分的生气! 乌江上,无风起浪,江水翻滚,一股水浪泛起,一只数十丈大小的灵鼍,一只数丈大小的老鳖,还有不少丈许大小的鳖虾蟹鱼之类的,出现在那水浪之上! “你这道士,何故犯我水府?”那灵鼍开口怒喝,却是在质问黄师兄。 黄师兄哈哈大笑道:“斩妖除魔本就我辈的天职,而且这乌江乃是大周水系,你这妖魔占据我大周的水系,私设水府,还要吞吃我大周的子民,今日贫道就要替天行道,斩妖除魔!”话落,黄师兄扔出一张引雷符,这引雷符乃是二阶的符箓,威力奇大,甚是珍贵,但是黄师兄毕竟师出名门,却是毫不在意! 那引雷符一出,灵鼍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们这些妖魔,在没有度过化形雷劫之前,最是害怕这天雷之力!灵鼍那十数丈长得尾巴一扫,就有无数水浪被拍击而起,应向那引雷符! “轰!”一道天雷落下,将那一团团水浪泛起无数的电花!这一道引雷符挡住了,灵鼍心中莫名的一送,但是那黄师兄却是轻笑不已,灵鼍心又被提了起来,一看那水浪失去了势头就要落下,心中大惊,一条粗大的尾巴不停的拍打,无数的水浪飞起,冲撞那带有天雷的水浪! 最终,那水浪还是落回乌江之中,无数的电流乱串,瞬间缠绕到灵鼍和妖兵的身上! 一股股黑烟冒其,一阵阵肉香散发,灵鼍的身上缠绕着最是浓密的电流,他高声的嘶吼,但却无能为力! 终于,天雷消散,灵鼍浑身满是黑点,那都是天雷灼烧鳞甲所留,所幸他皮糙肉厚的,加上天雷又被江水削弱不少,没有对他产生多么大的实际伤害!他虽然没事,但是他手下的妖兵却是遭了劫数,都是没有练出几道灵气的小妖,那里能经受的住天雷的轰击,自然一个个浑身漆黑,被烤成了熟食! 转眼间,那灵鼍近百的手下,就剩下了两只老鳖和一只大螃蟹!都是仗着坚硬的外壳才没有遭了劫数! 李昊远远的看着,嘿嘿一笑,转身回了道观,逃出一只毛笔,沾着从黄师兄处讨来的灵墨,在灵鼍的神像上描绘起来,这描绘的都是形似蛇虫一样的文字,乃是钉头一箭书中记载的某种巫文,专一用来施展诅咒之用! 这些巫文虽然怪异,但是书写描绘不是多么的困难,很快,李昊就在神像上写满了这样的巫文。接下来,才是重点。 李昊在一个大鼎中放养了许多的五毒之物,这里靠近大山,五毒之物还是好找的,都是李昊这几天花钱请采药人捉的。李昊将又将数种毒草扔进了这大鼎之中,一把火点燃,一股黑烟冒其,伴随着腥臭难闻的味道。 李昊对着那股黑烟祭拜不已,嘴中念念有词,说着许多难懂的语言,身体乱舞,看起来像是在跳大神一般。 然而,那神像的巫文却是亮起了黑色的光芒,那满室飘荡的黑烟似乎是找到了出路一般,被那些巫文全部吸收!等到鼎中火散尽,烟气消失,那神像上的巫文黑中泛着丝丝的血色,一个个巫文开始游动,就像是一只只虫蛇在神像上爬动一般! 随着巫文的爬动,那神像上浮现一只灵鼍的虚影,那些巫文像是闻到了血腥味一样,开始往那灵鼍的虚影里钻!灵鼍似乎是极度害怕这些巫文,剧烈的扭动起来,震动的神像都有些晃动。然而,这些巫文却是摆脱不掉,一个个像是寄生的毒虫一般,咬在灵鼍的虚影上就不下来,还在死命的往里钻!逐渐的,灵鼍的扭动越来越小,那些巫文也都钻了进去。 李昊看着那些巫文钻进了灵鼍的虚影内,这才松了一口气,将鼎中燃烧后的灰烬盛装到一个碗里,然后割破自己的手腕,放了些血进去,用血混合那些灰烬,做成了血墨!然后用这血墨绘制了一张符箓出来,又用稻草扎了一个灵鼍模样的草人,将符箓贴了上去,取了七根银针,在灵鼍的头,躯体,四肢和尾巴上各扎了一根! 李昊将这草人往自己的怀里一揣,现在,它可以用这草人诅咒那灵鼍了,而且还是直接诅咒他的神魂,很是歹毒,不过却胜在隐秘,那灵鼍也不会有手段防备! 出了道观,那黄师兄已经开始御剑跟灵鼍缠斗在一起,不过却是旗鼓相当,估计还要厮杀一会,李昊心思一动,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偷偷潜入水府之中偷盗的绝佳机会! 想到这,李昊心痒难耐,悄悄的转到小山的另一边,跳进了乌江之中。 第十九章潜入水府 乌江水黑,但也只是从水面看而已,真的下了水下,却又是另一番光景! 李昊潜入水底,依靠那百年的乌珠,倒也能避水呼吸,虽然身上的灵气尚不圆满一道,但也能提供些许帮助,运使一些微小法门,倒是在水底潜行,趁着灵鼍在水面上厮杀,避过他的探查。 那灵鼍的水府,却是离大战之地不远,游了不多会,就看到一处满是灵光之地,此处,倒是都是数百年甚至近千年的乌珠,围绕着一座水府,吞吐灵气月华,绽放灵光! 李昊擦擦眼睛,这些乌珠,却是都在灵贝之中,那些灵贝一个个张开贝壳,任由乌珠吞吐。不过,李昊也只是看看罢了,那些灵贝活了都是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妖贝,虽然没有灵智,没有化形,但是凭借悠长的时间炼化的灵气,那一双贝壳坚硬似玄铁,力大无穷,若是没有特殊的法门,只是一夹,就能将李昊夹成两半! 因此,李昊也只是看看罢了,不过此地聚集这般多的灵贝,而且都是成百上千年月的,定有玄奥在其中!要知道,这灵贝的灵贝经过几百年上千年的灵气淬炼,早就不是一般的凡物,可以当作是一种修行界的货币使用,可与灵石互通,这里的这些灵贝,粗略一看,就知道这定然是一笔庞大的财富,没有理由那灵鼍放着不动啊!加上那些乌珠百年之上就有了避水之能,若是千年,都能当作炼制法器的上好灵材了,若李昊是灵鼍,早就将这些灵贝乌珠取了,下游的大湖中可是有着无数的妖族,定然能够換些用度。 在无数的灵贝乌珠的环绕中,一个灿烂的宫殿矗立,静悄悄的没有丝毫的生气,此时那灵鼍王正带领麾下的所有的战力对拼黄师兄,这灵鼍水府之中,空无一妖! 虽然灵鼍封了宫殿出去的,但是那灵鼍封禁水府的法门粗浅的很,李昊毕竟是看过北冥食气法的,那本道书虽然薄薄一本,但记载的内容实在太多,都是很初级的东西,就这初级的东西,却正是李昊所需,也是灵鼍不知道的! 有传承的,和野修,根本不能比拟,那灵鼍王虽然修为高,但只是靠着几百年的时间硬生生的熬上来的,加上自家的鳞甲坚硬,尾巴有力,这才能混成一方妖王,但真遇上有传承的,比如这黄师兄,虽然黄师兄的修为比这灵鼍差太多了,但此时依旧能拼个旗鼓相当! 李昊得了北冥食气法,也算是一个传承的,那灵鼍的封禁之法,不过是以自家的灵气将那水府的门户给封闭了而已,手段粗浅的很,李昊研究了盏茶时间,就让他研究出了对策,轻易的就进了水府之中。 从外面看,这水府不大,但是进了里面,却是不小,而且里面有许多破旧损坏的陈设,都是精雕细琢,用材考究的上等货色,尤其是宫殿顶上的一颗避水的乌珠,能够将整个宫殿内的水给避开,怕是有三四千年的火候!加上墙壁地板上的一些浮雕花纹,都是很精细雅致的,定然不是灵鼍王这样的野蛮妖族做的出来的,此处水府,不是灵鼍所建,那灵鼍怕是也是鸠占鹊巢啊! 李昊时间也是不多,万一那灵鼍逃了回来,或是那黄师兄用出他那三阶的法宝斩杀了灵鼍,必然也是要来搜刮的,不论是遇上谁,他这小命都怕是难保,因而他没有多少的时间闲逛或是思考这水府的第一任主人是谁。 这水府的大堂有一宝座,不过上面满是灰尘,也是残破不堪,那灵鼍未能化形,坐不得这宝座,因而荒废。李昊便从去了后堂之中,后堂内空无一物,遍地的残骸,有各种水族,有山兽,有牛羊,更有一些幼小的人骨,只在中间,有一个几十丈大小的空地。 此处,便是那灵鼍修行居住之地,毕竟是蛮化未开的妖鼍,一点都不知干净。李昊在这残骸中翻动,倒是寻了些不错的水产,有不少残骸都是有修行的水族所留,倒是可以用来炼制一些不入流的法器,但他身上没有储物之类的法宝,那些残骸也没有多珍贵,便没有携带。 不过,他倒是翻找到了几块只有拳头大小的铜铁之类的灵矿,正好用来修炼葫芦剑气,便受了起来,除此之外,便没有任何的好东西了。这却是不对啊,这灵鼍修行数百年,怎么会没有一点珍藏呢?若说是什么储物法器之类的,他一个野妖,哪里能有!更何况,炼制储物法器的材料的十分稀少,加上只有修为高深一点的修士才能炼制,因而这储物法器万分珍贵,便是那黄师兄也才只有一件最低级的,空间不过一尺大小,已经让他乐的找不着北了,也是立了大功,才被师尊赐予。 李昊四处翻找,一寸一寸的敲击,仔细的寻找那灵鼍的密室所在,似灵鼍这样的妖魔,怎么把密室放在他处?肯定是放在自己能够日夜看守的地方,一是不会信任他人,二是免得让人偷盗了去! 不过他将所有的地面都敲击了一遍,也没有发现丝毫的密室踪影?以这灵鼍的本事,也不可能是会阵法禁制的,着实怪哉。 一屁股坐在地上,李昊细心的思索,这灵鼍能将密室开辟在哪?思前想后,也不会出了这后堂的范围,既然地上没有,那就在四周的墙壁,或者是头顶的宫殿穹顶。 李昊四下打量,地上的一处拖痕突然映入他的眼帘。这灵鼍行腿短,身子又重,行走的时候,身子也只离开地面很小的距离,而那尾巴,则会完全拖在地上,这水府的地面都是坚硬的石板铺就,那灵鼍庞大,身体沉重,便是再坚硬的石板,时间久了,也会在地上留下清晰的痕迹。 这地面上有一深一浅的两处痕迹,一处很深的痕迹是通向门口,而另一处则是通向一处墙壁。 那一处较浅的痕迹,一下子就让李昊的眼睛大亮!李昊几步就跑了过去,在墙上一敲,“嗵嗵”的声音响起,李昊眼睛一眯,四处摸索了一下,摸到了一个可以活动的地方,一动,那面墙壁就裂开一个大口了,露出黑洞洞的向下的同道来! 第二十章万年金贝 那洞口里亮起荧光,全是数百年的乌珠镶嵌在洞壁上,绽放莹莹之光!将黝黑的洞穴照的通明! 李昊悄悄的顺着洞穴而行,周围是坚硬的石壁,上面满是锋利的抓痕!想来是那灵鼉自己挖掘而成的,不然不会这么粗浅。 那洞穴直有百丈深,千丈远,也幸亏是这灵鼉皮糙肉厚,牙尖抓利,放才能挖掘这么深远的洞穴。 走了好一会,一路上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手段防护,竟让他一路安全的到达了那深深的洞穴底部! 满眼,都是亮晶晶的灵贝!这是一方十数丈大小的地底密室,地上密密麻麻全是灵贝和乌珠,高高的堆积起来,有一丈多高! 这些灵贝灵机冲溢,都是上了千年的极品货色,尤其是那些灵贝中的乌珠,更是有避水,夜光,避尘,避火之能! 不过,这不是最珍贵的,最珍贵的是灵贝中心的一个石台,石台之上一个巴掌大小的金色灵贝甚是晃眼! 李昊眼中满是火热,北冥食气法中记载了数十种本命法器的炼制方法,各有威能和功用!在这数十种本命法器中,李昊最想要的是一种唤作定海珠的!这定海珠乃是一套珠状法宝,共有二十四颗,乃是北冥神宫仿照一套名叫定海神珠的无上至宝而成! 李昊眼馋这定海珠,一是这定海珠乃是水道至宝,跟北冥法力相合,二是这定海珠可以通过吞噬万水来祭炼提升自身,三是这定海珠每一枚都有无匹之力,吞噬的万水越多,威力越大!四则是这定海珠有二十四颗,可以布置成一个名唤镇海大阵的阵法! 在北冥食气法中给出的炼器材料中,最佳的乃是先天神珠,但这只是说出来让人知道定海珠的厉害而已,便是北冥神宫的祖师都没有这等机缘!第二等的乃是天地灵珠,自然是以水行灵珠为佳,不过这天地灵珠也有优劣之分,最顶级的天地灵珠也只比先天神珠差一丝而已,最劣质的则还不如普通的珍珠!第三等的则是妖魔孕育的宝珠,最常见的如珍珠,龟珠,鼉珠,蛇珠,最珍贵乃是龙珠,蛟珠!最后一等的,便是人为炼制的珠子,这一类的,按照手段,也有上下优劣之分。 说这么多,全是因为眼前的这个金色的贝壳,为何呢?凡是水族,除了天生金色金纹的之外,每活一万年,身上便会有一道金色的纹路,这一个金色的贝壳,已经被金色的纹路充斥,可想而知已然存活多久! 也是因为这金色的纹路全部交织在一起,看上去则是像天生的金色,会让人误认为是某种金色的具有上等血脉的灵贝,但是根本想不到这是存活了几万年的灵贝! 李昊认出,也是因为这周围的那些灵贝和这个金色的灵贝是死贝!这周围的灵贝,正是受到这金色灵贝的孕育,才能在这没有灵脉之地,有这般旺盛的灵机!若这金色的灵贝不是死贝,那么可能还是某种上等血脉的灵贝,但是这金色的灵贝是死贝,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这金色的灵贝活的够久,贝壳已经蜕去了凡胎,有了灵性,放才能继续的孕育贝壳! 这都是北冥食气法中记载的,那灵鼉没有传承,将这灵贝认错也是有可能的,不然的话,几万年的灵贝,足够他献给某位大妖,拜在门下学道了!就算是直接自家吞了,那也是无上的机缘,洗涤血脉,脱胎换骨,都是轻易! 李昊将那金色的灵贝从石台上取下,幸亏是个死贝,不然哪能让他轻易的就碰到?然后将这灵贝揣进怀里,从剩下的那些灵贝中挑了一个年份最久的放在台上,小心的清楚自己遗留的痕迹,慢慢的退了出去! 贪心要人命!既然已经得了最大的至宝,那就该赶紧溜,若是因为贪婪而在这耽误了时间,到时候不论是灵鼉还是黄师兄下来,他的小命都会保不住!灵鼉自不必说,黄师兄也是传自道宫,说认不出万年金贝,还真不一定! 所以,李昊为了小命着想,还是赶紧溜的好,反正最大的宝物已经落到了他的手上,怎么说都是最大的赢家,或许那黄师兄不一定能发现这密室,到时候岂不是全便宜了自己? 李昊偷偷的出了水府,将自己的痕迹气息清除,又饶了一个大圈,才算是逃了出去。 出了水面,远处水面激荡,波浪涛天,吼叫震天,杀气破空!那黄师兄和灵鼉依旧大战,不过此时,那黄师兄祭起了一个山形的法宝。正是他之前所说的三阶法宝泰山印! 那泰山印,好个威势!灵气灌入,便由拳头大小,一下子变成房屋大小,带着赫赫威势,狠狠的砸在那灵鼉的身上,那泰山印有几千斤重量,硬生生的砸掉几十块鳞片! 那灵鼉一声大吼,身体一背,就将那泰山印顶了起来!足足几千斤的重量,全压在灵鼉的身上,竟然只是砸碎了几十片鳞片,还能被他托住,可见这灵鼉也不是好相与的! 灵鼉的攻击,一在那张血盆大口的撕咬,二在那粗壮的尾巴的抽击,尤其那尾巴,简直就是巨灵神手中的神鞭,一个摆尾,就抽击在泰山印上! “轰!”的一声,那灵鼉的尾巴抽击在泰山印上,发出雷鸣一般的声音!这声音,激荡音波,震碎百丈范围内的水浪!那些好不容易存活下来的水兵,一个个在这音波中七窍流血而死! 李昊离得很远,那音波传到此处,依旧让他头昏脑涨,可见威力! 然而,引发这一次音波的罪魁祸首,千斤重的泰山印被抽飞出去,灵气损耗极快,最后变回小印被黄师兄抓在手里,不过他也不好受,面色苍白,显然是灵力消耗太大! 那灵鼉的尾巴更是好不到哪里,跟泰山印碰撞的那处,鳞片全部破碎,血肉模糊,更是露出惨白的骨头来! 第二十一章灵鼍亡 灵鼍一声嘶吼,一双灯笼大的眼睛环视四周,乌江血染,不光是他的血,还有他手下所有的妖兵,就算是那个比他活的还久的鳖丞相爱那个,坚硬的龟壳也都破烂,虽然没死,但也只是一息尚存! 黄师兄还好一些,只是法力消耗过剧,三阶法宝,对于他现在的修为来说,需要的灵气太庞大了!不过,此时方才体现出有传承的好来,取出一枚花生大小的丹药服下,丹药入体,迅速的释放出精纯的灵气,被他快速炼化,消耗的法力在急剧的恢复,不过片刻,就有了一击之力。 李昊看到这个,赶紧从远处上了岸,那岸上树木繁多,加上黄师兄和灵鼍都在全力拼杀,哪里能发现的了他。他躲在一颗大树后,露出半个脑袋,偷偷的打量着江面上,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稻草扎的灵鼍来,正是他之前施展诅咒之术所用! 李昊嘿嘿一笑,在草鼍的头上一捏,那灵鼍便是一生痛苦的嘶吼,一股疯狂的暴虐之气冲天,黄师兄眼睛一眯,手中的泰山印转个不停。接着,李昊将草鼍的尾巴一折,那黄师兄听得一声骨断之声,却见那灵鼍最是厉害的尾巴耷拉不动,显然是断了。他虽然心中不知道那灵鼍的尾巴骨头为何会断,但是这样好的时机却是把握的极佳,手中的灵气喷涌,全部灌入那泰山印中,过了没多少念头,那泰山印变得有一座宫殿大小,而黄师兄面色惨白,嘴里接连吞下好几颗灵丹补充灵气,方才勉强跟得上那泰山印的消耗! 灵鼍开了灵智几百年,早就跟人一样精,自己莫名的断了尾骨,显然是有人在背后出手,他不知道这是诅咒之术,只以为是什么高人,见到黄师兄将那个厉害的法宝催动到那么大,那股煌煌的威能盖压而下,他心中已然生了退意。 当他想要逃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四条小腿竟然动不了分毫!这一下,惊得他三魂出窍,死命的扭动身体,但是那四肢仿佛是钉在水面一般,根本动不了分毫,一种绝望在他心中蔓延。 在黄师兄的眼中,那灵鼍的扭动不过是临死前的挣扎而已,当泰山印催动到一个极致的时候,他双手狠狠地砸落,那泰山印随之狠狠地朝着灵鼍砸去!灵鼍望着那盖压而来的泰山印,全身的灵气运转到极致,所有的灵气全部汇集到尾巴,那断裂的尾巴也迅速的恢复,血肉生长,鳞甲覆盖,只在一念之间的时间。 然后,这一根粗壮的尾巴,狠狠的抽击在泰山印,爆发出一阵更是恐怖的音波!这道音波纵横乌江,掀起数丈高的浪头,向着四面而去,以灵鼍为中心百丈范围内,便是岸边的大树房屋也都被摧毁! 李昊远远的躲在树后,倒是没有被余波伤到,不过也是被震得头晕目眩,双耳蜂鸣!那灵鼍和泰山印爆发出这样的威能,便是产生的声波都有这般威势,那么其惨烈可想而知! 那灵鼍的十数丈长得尾巴上,所有的鳞片都在这恐怖的抽击中粉碎,血肉也被震成肉糜,只有那骨头还算好一点,但是也满是裂纹,根本不能再用!而泰山印的砸落却只是被阻了一阻,这灵鼍又不是什么灵兽,这妖身能有多厉害,若不是活的年岁久一点,便是那第一次的泰山印攻击都抵挡不住! 泰山印夹带着毁山填湖的威势坠落而下,将灵鼍狠狠的砸在下面,破开无尽的乌江之水,深深的砸入河底!黄师兄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同时有些惋惜的摇摇头,虽然这灵鼍不是什么灵种,但是那条尾巴当真是好东西,若是完好,倒是可以拜托他人给炼制一件鞭子类的法宝,不说能达到三阶,想来二阶法宝还是可以的! 黄师兄破开乌江之水,潜入河底,此时,泰山印已经缩回了巴掌大小,黄师兄将他收好,而灵鼍却是变成了一具破烂的尸体,浑身骨骼尽断,便是鳞片也破碎了大半,可见这三阶法宝泰山印的威势! 黄师兄将灵鼍身上所有完好的鳞片一一取了,然后将抽筋扒皮,所有能用的全部收好,便是一滴血液都不浪费,最后,黄师兄将那灵鼍断裂的脊椎砸碎,从中取出来八颗拳头大小的骨珠! 这骨珠虽然是骨质,但却是如同上等的宝玉一般,流光璀璨,灵气四溢,这是鼍珠,也是那灵鼍身上的最主要的精华!但凡是鳞甲之类,皆会在体内孕育宝珠,多少不一,只要是成妖成灵,就会有宝珠孕育,是此类精怪的一身精华!龙有龙珠,蛟有蛟珠,龟有龟珠,鼍有鼍珠,这类宝珠,都是妖兽一身的精华,可堪炼器的重宝! 黄师兄将这八颗宝珠收起,这些宝珠,经过灵鼍数百年的孕育,加上每日里汲取日月精华的浇筑,早就成了三阶的灵材,只要是找个手段高明一点的炼器师,一套三阶法宝是跑不了的! 黄师兄欣喜至极,他对曾小姐爱慕至极,这一次将这鼍珠托人祭炼成法宝,到时候送给他,说不定她能回心转意。黄师兄兴奋的想着,便寻着那灵鼍的气息寻找他的水府而去,而这里遗留的那些灵鼍的血肉碎块,在黄师兄离去后不就,就被无数的鱼虾之类吞吃干净! 灵鼍的血肉中蕴含着浓郁的生机和灵气,这些吃过他肉的鱼虾,都会被这一丝丝的灵气孕养,说不定几十年后,这里又会产生无数的水族妖兽! 李昊见了黄师兄消失在乌江中,赶紧回了道观,先是去道观山下的乌江中,在他开凿的水道向上挖出了一个无水的空间,将那万年金贝贴上十几张粗浅的隔灵符,放在那个小洞之中,这万年金贝只要不在水中,便不会释放灵气,有着山体的隔绝,总是那曾灵官亲至,想来也不会发现了这件至宝!然后才将那灵鼍的神像推到,沉入乌江之中! 忙完这些,便见那黄师兄满脸笑意的走了进来,李昊一看这表情,就知晓他已经发现了那密室,不过应该没有发现他偷偷拿走的金贝,不然不会是这般兴奋了。 第二十二章守护宝藏 李昊见到黄师兄,赶紧上前见礼,并祝贺道:“恭喜师兄斩妖成功!师兄还真是厉害,那么厉害的灵鼍都被师兄给斩杀,师弟我躲在这里偷瞧,都被师兄的英姿给蛰伏,可惜啊,若是曾小姐也在这里,见了师兄的手段,定然会崇拜师兄的!” 那黄师兄虽然面上还有些苍白,显然法力没有恢复太多,他开口说道:“那你想不想跟我一样呢?”李昊点点头,佯装贪婪道:“当然了师兄,若是能有师兄那样的本事,就是死也愿意的!” 黄师兄满意的一笑,说道:“死倒不至于,但是你若是能做成一件事,我便让你成为一个想我一样的修行中人?”李昊惊喜的问道:“师兄有什么吩咐?师弟一定办到!” 黄师兄掏出来一本书籍,递给李昊,李昊接过来一看,一本一阶的道书《化水诀》,只是一本极其的普通的货色,比起他的北冥食气法来,简直就是天地之别,但是李昊还是装成宝贝一样,死死的攥在手里。 黄师兄说道:“这乌江水汽充沛,你修炼这一本水系的道书正是相得益彰,那灵鼍死后留下了些保藏,师兄我身上的储物法宝太小,装不了多少东西,我需要立即返回道宫一趟,然后再带足了储物法宝来取宝,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内,我要你看守好那些宝藏,到时候,我自会有赏赐给你!” 李昊皱着眉头道:“师兄,我只是个凡人,如何下的水去?就算是能够入水,若是有什么妖怪来袭,师弟也是挡不住啊?”听了李昊的话,黄师兄却是满意的笑起来,若是李昊一开口就是打包票,他反而会收回那本道书,不会再任用李昊,那是因为,若是李昊一开口就是打包票,那说明他的心全在那道书身上,根本就没有思考一下如何完成他的事情。只有像李昊这样,提出会出现的难事,这才是证明李昊是认真想过的,不然也不会提出这些难事来,这样,他才放心的把事情交给他做。 黄师兄从怀里掏出来一些符箓和丹药,说道:“这几枚练气丹,你服用后可以加快炼化灵气,只要是成功的炼化出一道灵气,那就能将这些符箓激发,那个灵鼍王手下的妖兵都被我斩杀了,这一段河道中,已经没有能够威胁的妖兵了,但是你不可跑到别的河段去,不然的话,这些符箓也保不住你!你且记着,那水府中我已经留下了手段,大个正殿内,你可以留在其中修炼,但是后殿,你万不可进入,若是被我知晓你进去了,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最后一句话,那黄师兄却是满含杀气的说道。 李昊点点头,老老实实的说道:“师兄放心吧,师弟就是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违背师兄的意思。” “好!既然这样,那你现在就去水府中等着吧,这一处道观,就先闲着吧。”黄师兄说道,随即将李昊赶紧乌江中去。 那人是知晓李昊手中是有一颗百年年份的乌珠,在里面见识得多了,自然是不会贪慕纯阳的这颗区区百年的乌珠,他进了水,在江中到处饶了一大圈,才像是刚刚发现了那水府一样,开心的游了过去,那黄师兄就隐身在江水中,观察着李昊的一举一动,那些东西实在是太多,太珍贵,没有人会相信有人能够见到后抵挡得住诱惑,所以他才要跟着,看看这李昊会不会背着她偷看。 事实证明的是,只是检查了下水府的大殿,便一屁股坐在宝座上,掏出那本化水诀来自己的揣摩,并进行第一次尝试修来呢。终于,黄师兄满意的走了,但是两个时辰后,他又悄悄的回来看了一眼,趁着李昊不注意的时候,检查了一遍这才彻底的对李昊放心,去寻了曾小姐便要离开。 李昊心中嗤笑不已,黄师兄的一切情况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说起人心,他可是揣摩了还几年,不然早就死在罪卒军营里了。 等着黄师兄真的走了,李昊便将那化水诀扔到一边,有三阶的道书,谁会修炼一本一阶的道书?李昊先是好生的检查了一下黄师兄给的东西,那丹药自然不必说,练气丹,乃是初入炼气境界所服用的一种丹药,蕴含着灵气,可以辅助修行,节省不少功夫,更不会受到灵气浓郁稀薄的影响。而那符箓,则是十几张一阶的符箓,这些符箓对付灵鼍或是鳖丞相都不行,但是对付一般的妖兵还是轻易的! 这水府中,是这一段乌江河段中,灵气和水汽最是浓郁的地方。在此修炼,对于李昊来说,已然十分迅速,这才多大的一会,他那第一道还差些的灵气已经完全祭炼而成! 随着这一道灵气的圆满,代表着李昊成功的步入修士的行列,也说明他已经真正的迈入练气境界的第一个阶段! 这第一道灵气,又成为淬体灵气,因为这一道灵气会对身体进行一次完全的淬炼,所有不适合于修行的东西都会被剔除大部,有人称呼这一阶段为脱胎换骨!不过脱胎换骨算不上,但是排除体内的污浊之物,褪掉老皮,焕发心血,都是极其正常的事情。 一道灵气在李昊的体内上下来回的冲刷,无数的杂质在冲刷中,顺着毛孔排出体外,很快,一层污泥一般的黑血将他整个人包裹住!同时,身上的皮肤泛白,那是无数的旧皮坏死,身体在褪去老皮! 过了一个时辰,李昊体内的这一道灵气才算是消耗殆尽,也是那北冥食气法虽然只有三阶,但是出身北冥神宫,练出的灵气质量极佳,若是普通的三阶道书,练出的灵气,也只能支撑一刻钟而已! 灵气坚持的时间越长,对身体的淬炼效果才越好,日后的道途才更加的畅通绵长。 随着这一道灵气的耗尽,李昊冲出水府中避水珠的范围,将身上的的污血好生的清洗赶紧,这才回了水府之中,坐在宝座上,开始运转北冥食气法的法门,吞噬灵气,进行炼化! 一般而言,天地间的灵气都是驳杂的,只有自己一点点的打磨精纯,才能炼化成一道灵气,第一道灵气,前前后后花了他大半个月才练成,但是他如今却用了一炷香的时间就恢复,可见此处的灵气和水汽的浓郁! 第二十三章打扫战场 万事开头难,修炼也是如此,尤其是第一道灵气,需要一点点的将天地灵气炼化为己用,如此方能炼化的感觉深深地烙印进身体里,以后再炼化才轻车熟路,才能速度上升! 同时,这第一道灵气也是自身与天地沟通的一个过程,激发自身灵性的过程,自身的灵性被激发出来,得到天地的感知,日后才能有灵气灌体。 李昊一炷香内就炼化了一道灵气,那道灵气在丹田中腾挪,在经脉中流转,甚是灵动,仿佛是一只灵蛇,这就是一道完整的灵气,灵性四溢!不过因着这功法属性的原因,这一道灵气呈现一种纯粹的黑色,这种黑色简单纯粹,不带一点邪恶,并且天生一股寒气。北冥之中有真水,其寒可冻碎空间,冰封神火! 有了第一道灵气,修行的速度快了起来,两柱香过后,第二道灵气已经凝练了三成,按照这个速度,只要是在这水府之中好生修炼,不过小半年的时间,绝对是可以修炼出三百六十五道灵气的!不过,这些灵气,还要分出一些来修炼葫芦剑经,不过也是多花一两个月的事情了。 黄师兄走了,曾小姐也走了,范家的人也走了,不过出于某些原因,那曾小姐执意要跟范家的送灵队一起走,而黄师兄不想让二人有独处的机会,也只好跟着一起走陆路,如此,等到他回归,却是要旬日的时间。 灵鼍死了,黄师兄走了,整个灵鼍镇已经没有比他还厉害的了,李昊一心的在这水府中修炼,那道观都不管了,反正有黄师兄的名头,也不会有人来找他的麻烦。 三天后,李昊炼出了五道灵气,然后停止了灵气的炼化,反而是将从铁匠手里买来的打铁块带回了水府,开始汲取金气,修炼葫芦剑气。 这葫芦剑经的修炼分为两部分,按照自家的情况,可以有两种方法来修炼,第一种是寻一个上好的葫芦,祭炼成法器,然后用这个专门的葫芦法器来炼化金气,凝练剑气,这是对于一些手头颇丰,或是身后有长辈的人来修炼的。对于李昊这样,自然是第二种方法,先修炼出剑气来,什么时候能够打造一个葫芦法器了,再用葫芦葫芦修炼。这两种方式,各有各的优点,第一种比较省事,先器后法,但是对剑气掌控上比较弱,第二种先法后器,虽然对剑气的掌控比较强,但是速度就慢了。 不过李昊还是倾向于第二种,速度慢些没什么,只要是有充足的金气,这速度也慢不了多少,还是对剑气的掌控重要一些!而且,李昊现在也只能是选择第二种,若说他手头宽裕,那密室中的那些灵贝就是一笔非常庞大的财富,但是他敢动吗?就算是动了,也没有地方去购买自己需要的修炼资源。 李昊将一道灵气吐出,将那铁块包裹,按照葫芦剑经中法门,对铁块缓缓的磨练和侵蚀!这一个铁块,不过是凡铁,能有多少金气?不过半个时辰,整个铁块就被侵蚀成一堆无用的铁锈,而在李昊黑色的灵气中,夹杂着一丝牛毛细针,这是那个铁块中蕴含的金气,提炼出来,也只有这么一丝! 李昊一口将这道灵气吞入腹中,却是有些头疼,他没想到这凡铁是如此的不经用,里面蕴含的金气实在是太少,要想练出一道完成的剑气来,非是一座铁山不可!看来,要想修炼,还是得寻些金属灵材不可! 李昊的身体属性,也算是运道,乃是气氛水属三分冰属,这才契合北冥食气法,不然他哪里能有这般的修炼速度,三天内修炼出五道灵气,足足赶得上那些大派弟子了!不过这也有个坏处,那就是他不能直接炼化天地中的灵气为剑气,只能通过汲取金气的方式来修炼剑气。 当然,也不能真么说,剑气也是有属性,若是让他修炼一门水属或是冰属的剑气,自然不用这般费劲,但是谁让这葫芦剑经是一本金属的剑诀呢。 李昊想了一会,突然想到那些灵鼍手下的妖兵,他们在水中,若是普通的兵器,恐怕是早就被水锈蚀了,想来,他们的兵器也都是些灵铁锻造,就算是最低级的灵铁,那其中的金气,也不是普通的凡铁能够比拟的! 想到这,李昊赶紧出了水府,来到灵鼍跟黄师兄大战的地方,果然,在水底的淤泥中,躺着不少或是破碎或是弯曲的兵器,同时也有不少鱼虾正在啄食那些妖兵的残躯!而且,在这其中,有一个庞大的老鳖也被鱼虾吃了脑袋,死在那里! 李昊赶紧上前,将那些鱼虾轰跑,然后脱下衣服来,将那些兵器和妖兵的残骸包裹了,跑了三四趟,才都弄进了水府之中。尤其是那老鳖,实在是太重,废了老大的力气,才能运进水府之中。 最后,他又去那灵鼍死的地方看了看,出了些破碎的鳞片外,一点血肉都不存!李昊只好将那些破碎的鳞片收了,这鳞片坚硬非常,如同真金锻造一般,这灵鼍金灿灿的,说不得是个金属的妖怪,想来那鳞片中也能练出不少的金气来。 回了水府,李昊这才查验自家的收获,这些东西中,最好的当属那些破碎的灵鼍鳞片和鳖丞相的尸体,然后就是那些妖兵的兵器,最后才是妖兵的尸体残骸。 这些妖兵,都是些鱼虾螃蟹之类,不过能够留下残骸的,大多都是螃蟹,毕竟他有一层坚硬的硬壳,那些普通的鱼虾破不开,李昊将这些收在一起,一会之后或是烤了,或是炖了。都是修炼出灵智的小妖,一身的血肉经过多年的灵气淬炼,美味无比,滋补无比! 那些兵器他分了分类,破碎了的放一块,弯曲了的放一块,完好的放一块,不过完好的最少,只有几件,李昊将其中的一柄环首刀取了出来自用,又取了一柄长枪备用,从军多年,就是这长枪和大刀用的最顺。这些完好的都是这些兵器中最好,想来是那些将军之类的所用,质量也是最好,里面蕴含的金气最多,因而他只选了两件,剩下全都准备用来汲取金气修炼。他根本就没想过用来武装手下,他又不打算在此划地为王,整些手下干什么。 最后,李昊将那鳖丞相的尸体给分解了,肉都取出,留下空空的一个龟壳,倒是以后可以用来祭炼一件防御类的法器,不过没有从中找到龟珠之类的,不知道是被那个鱼虾给吃了,还是怎么着。 第二十四章食肉练气 李昊兴奋的将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回了一趟道观取了一口大锅来,将那些妖兵的残肢和鳖丞相身上的肉扔进去,生了火,煮了起来!而自己则捡起一块兵器的碎片,吐出灵气开始汲取金气! 果然,李昊的想法是正确的,这些妖兵的兵器乃是最普通的不如阶的灵金锻造,用来炼制法器不行,但是锻造的兵器,可比凡人手中的百炼钢都要好,只比那些神兵若上一些,可以称作是利器了!只是一块巴掌大的碎片,汲取的金气就比那个大铁块还要多,足足多了三倍有余,这让李昊心中万分火热,若是能够得到一块上了品阶的灵金,不用太高,只要一阶的,估计就能让他练出一道完整的剑气来! 花了一个时辰,李昊炼了一缕剑气出来,不过那些兵器的碎片也消耗了一大半,锅里的肉也煮熟!李昊捞出一根螃蟹腿来,放嘴里一咬,却没有咬动,那毕竟是妖兵的残肢,这些有甲壳的妖兵的甲壳最是坚硬,李昊的牙齿没有经过灵气的淬炼,还是咬不动这些的。不过他吐出刚刚炼成的一缕剑气,轻轻一划,就将那螃蟹腿的壳轻易的划开,一点阻力都没有,可见锋利! 李昊收起剑气,他只是临时起意试一试剑气的威力,哪里会奢侈到用自己这般辛苦修炼出来的剑气当作菜刀来用啊!一口将那切开的螃蟹肉塞进嘴里,李昊眼睛一亮,这些妖兵的肉果然好吃,比这平时吃的那些好吃了千百倍不止! 二话不说,拿起自己留用的大刀,就当作了菜刀来用,一个个螃蟹腿,螃蟹的大钳子,龙虾,等等河鲜全都进了他的肚里!不过一刻钟,这锅里的肉就没了一半! 这些肉,都是蕴含灵气的,进了肚子,便会释放出灵气来,这些灵气极易吸收和炼化,吃了那么多,李昊肚子里的灵气升腾,他赶紧坐下修炼,花了三个时辰,方才将那些灵肉化成的灵气全部炼化,而结果是,李昊的体内多了三道灵气!这可比老实的吞噬天地灵气修炼快多了,也比服丹练气安全多了! 那北冥食气法中有明确的记载,每一种丹药,根据药材,火候,炼丹师的水平,炼制出来的丹药分为五种,一种是不可服用的废丹,这种丹药已经是被炼废了的,丹药中丹毒占据五成之多,根本不能服用!然后就是丹毒只占三四成的下品丹,这一种丹药虽然是可以拿来服用,但是其中的丹毒太多,每服用一颗,还要花费不少的功夫来驱逐丹毒,不过总的来说,服用下品丹还是比自己吞噬天地灵气修炼的速度快一些。还有一种就是丹毒只占两成的中品丹,这种丹的药效要比下品丹强,丹毒少,因此修炼的速度更快。再有就是丹毒只占一成的上品丹,这种丹比着中品丹还要好。最后就是没有丹毒的极品丹,这种丹药,最是难炼,有些炼丹师甚至是一生都不能炼制出一颗,在炼丹师中,唯有能够炼制出极品丹的才能称作是宗师。这种极品丹,一是难炼,二是没有丹毒,三是药效极高,因此十分珍贵,一颗是同种丹药中上品丹的百倍价格,而且还不一定能买到。 在北冥食气法中说道,本门弟子,要么用上品丹修炼,而内门核心弟子,只允许用极品丹,不然,还不如自家辛苦的吞噬灵气修炼。不过,那里面也说道,若是没有上品或是极品的丹药的情况下,可以通过食用灵肉的方式来修炼,虽然赶不上服用丹药的效果,但是比自家辛苦吞噬灵气快多了!而且,除了在食用一些灵肉的时候避免有毒或是生克禁忌,这种方法是十分安全的!毕竟,谁听说过有吃东西吃出问题来的?吃撑了或是滋补过头不算。 李昊便是在北冥食气法中看到这个,才动了念要食用这些妖兵的残肢的,那黄师兄给的练气丹乃是下品丹,他自家心里傲的很,就是上品丹都不会服用,别说下品丹了,相比于丹药,他宁可是自己辛苦的修炼,丹毒啊,可不是闹着玩的。北冥食气法中说了,丹毒有很强的附着性,若是长时间遭受丹毒,丹毒就会附着在经脉上,很难驱除,虽然对于平时的修炼没有多大的影响,但是会增加破境的难度,早晚也是个大危害,他才不会那么短视呢!不过这也是他手中只有那两颗下品练气丹的缘故,若是日后手中的丹药多了,能不能受得了诱惑,那就不知道了。 将肚子里的灵气炼化,李昊就又修炼一会剑气,然后吃一顿河鲜,再炼化灵气,再修炼剑气,如此,李昊过了三天简单的日子,将所有的灵肉和兵器消耗干净,他这才停了手。 那些兵器加起来,让他炼出了一道完整的剑气,这还是金气不足,尚差一些就圆满,一狠心,将自己留作备用的长枪给炼化了,这才能够凑出一道完成的剑气!这一道剑气,乃是尺长的一股白气,虽然如同普通的烟气一样流动,但是不怕风吹,亦是锋利非常,他自己用的环首刀,被这剑气轻轻一刺,就能刺一个透明的窟窿!还能凝成一把尺长的宝剑,当作兵器来用,或是御气飞剑,都是不错! 这正是试验过这剑气的威力,他才能狠得下心来将长枪给炼化了!一把利器级数的钢刀用来糊弄人,关键时刻吐出剑气,这一个狠得就能要人命哩! 吃完了所有的灵肉,李昊的灵气也增加到二十三道之多,这其中大部分都是那鳖丞相的功劳,这鳖丞相修炼了数百年,比那灵鼍还要悠长,一身的肉不知道被灵气淬炼了多少年,灵气浓郁至极,堪称大补!李昊吃一口都要流鼻血,就这样,浪费了其中大半的灵气,他还是能练出十多道灵气来,可想而知这鳖丞相的肉是有多补! 这才几天,李昊就从一个一道灵气都没炼全的凡人,成为炼出了二十三道灵气的小修士,若是让黄师兄知晓,估计是要后悔没把那鳖丞相的肉带走吧! 有了二十三道灵气,一道剑气,李昊也不算是手无缚鸡之力了,不过那剑气的威力,就是北冥食气法中的许多基础法术都能修炼了,水球术,水箭术,冰针术,冰盾术,御剑术,这五种法术都是可以修炼的。不过那御剑术虽然可以修炼,但是他没有飞剑可以操控,那剑气没有禁止,根本不能当作御剑术的施用对象。 第二十五章鲶小八 乌江虽然称作是江,但是不过数千里长,河面也就百丈宽,只能算作是河罢了,加上这乌江中的水脉不过是一条小水脉,虽然有不少人将这乌江占据,但是都是些不入流的,定过就是罡煞层次的!若说真正的大妖潜伏的水脉,还是那乌江最后流入的大泽! 那大泽称作是云虚大泽,有万里之大,有真正的蛟龙潜伏,不仅有数家修道门派在此,还有无数大妖划水而治!尤其是一个金丹境界的锦鲤,足足有千年的气候,在伏魔真君斩杀了那云虚大泽中的妖王后,这锦鲤才跳了出来,以金丹修为一统云虚大泽所有妖王,做了第一的宝座! 以灵鼍王的修为,也就是在乌江中称雄,若是去了云虚大泽,连个妖王都混不上,顶多算是个偏将! 这一天,李昊正在水府之中修炼,一条鲶鱼游了进来,见到那李昊,就一脸惊异的问道:“咦!灵鼍王手下还收人类?你快去通报你家大王,就说鲶鱼大王手下的通令官鲶小八来了,快让他出来。” 李昊正在修炼,被这鲶鱼一扰,好悬,差点就岔了气,心中升起一道怒火,不过听着鲶鱼的话,他还是有来头的,什么鲶鱼大王虽然没听过,但是一个普通的妖兵级数的鲶鱼就能对灵鼍吆五喝六的,想来那鲶鱼大王的修为不小啊! 心思一转,李昊有了主意,对着那鲶鱼拍马屁道:“原来是八爷,常听鳖丞相提及您,说您是鲶鱼大王的心腹,说让我们见您了,要恭敬对待,就像是对待他一样对待您,这是小的一点心意,还请您手下!”李昊拿出他那百年的乌珠来,塞给鲶小八。 虽然百年的乌珠不算多贵重,但是对一个只炼出了十几道妖气的鲶小八来说,也是一笔横财,他高高兴兴的将乌珠收了,尾巴着地,人立而起,又鳍拍拍李昊的肩膀,说道:“你小心很好,放心,见了灵鼍王我会给你美言几句的!”那鲶鱼有半丈多长,人立起来,比着李昊都矮不了多少。 这时,李昊口中吐出一道剑气,那剑气变成细细的一根丝线,在那鲶鱼的鱼鳃附近缠了三圈。李昊心念一动,那剑气凝成的细线深深的割进了鲶小八的肉里,任他鲶鱼再滑,也摆脱不了这剑气的束缚! 鲶小八突然被这李昊给惊呆了,等到那剑气将他制住,这才是反映了过来,身子一跳,尾巴就要狠狠的抽打近在咫尺的李昊,但是身上的剑气突然深深的割进肉里,钻心的疼痛之下,摔倒在地上! “你这人真是找死,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鲶鱼大王的通令官,灵鼍,你是不是不想活了?赶紧让你手下把我放开,不然鲶鱼大王找上门来,你别想活!”那鲶小八摔倒后破口大骂,直接大声的喊叫,想要将灵鼍喊出来。 李昊笑道:“你这小泥鳅,就不要喊了,我实话告诉你,灵鼍已经被大周朝道宫中人给斩杀,连他手下所有的妖兵一个都没活,现在这个水府是我的,你就算是喊破了喉咙都没有人知道。” 那鲶小八却是不信,说道:“怎么可能?那灵鼍王可是我们家鲶鱼大王的手下,而我们家鲶鱼大王是锦鲤大王的心腹,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杀了他?就不怕锦鲤大王灭他满门!” 李昊嗤笑道:“虽然我也是个刚修行没几天的新人,但是我也知道那道宫是伏魔真君的弟子们所建,出手的那人是伏魔真君徒孙一辈,你那锦鲤大王能有什么本事敢跟伏魔真君对着干?” 鲶小八顿时惊骇,云虚大泽的群妖们,谁不晓得伏魔真君的厉害,当初伏魔真君在云虚大泽大战的遗迹还在,哪个妖精没去看过,至今仍旧有一股伏魔之威残留,为何那锦鲤大王没有把手伸进这乌江之中,还不是因为这乌江属于道宫的势力范围,他们哪里敢。 李昊对着那鲶小八说道:“我也告诉你无妨,看我这打扮没,那斩杀灵鼍的就是我黄师兄,伏魔真君徒弟之一曾灵官的爱徒,别说是你家的鲶鱼大王,就是那锦鲤大王,若是不老实,我师兄告到曾灵官的座前,也不过是一剑的事!”李昊开始狐假虎威了。 这灵鼍刚死,就有别的妖精上门,若是不抬出一个大靠山来,这水府让那些妖精占了不要静,说不定自家的命也要搭上!而且那黄师兄的宝贝还在这里,若是让妖精给抢走了,他也别想活了。除非是远远的逃离此地! 果真,李昊说的这些,还真把这鲶小八给忽悠住,尽管身上的剑气勒的生疼,但他还是讨好道:“小道爷,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就放过我吧,您放心,只要是您放过我,我一定远远的滚回去,不再回来!” 李昊眼睛一眯,笑道:“放过你不是不行,但是却不能这么轻易这么简单了!别动!”李昊掏出来一只毛笔,沾着那鲶小八身上流出的血就在他的额头上书写起来。 不一会,李昊就在鲶小八的头上画了一个繁复的图纹,李昊咬破中指,滴了一滴血在这图纹的中央,然后嘴中念念有词。随着李昊开始念动咒语,那鲶小八的头上的图纹竟然变成黑色,似是无数条游动的黑蛇,将李昊的那一滴血分吃了,就生生的钻进的鲶小八的脑袋里! 那鲶小八只是觉得脑袋钻心的疼,忍不住在地上打起滚来,口中不停的喊道:“爷爷,爷爷!饶了我吧!”李昊哪里会听他的,头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汗,过了好一会,方才住了口,收回了缠绕在鲶小八身上的剑气。 头上的钻心之痛一没,身上的那剑气也被收了,鲶小八瞬间暴露出妖精的凶残来,张口一吐,一股满是腥气的水球就喷向李昊,这水球颜色尿黄,满是腥臭,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李昊挥手打出一道灵气,那灵气黝黑寒冷,四周的水汽被这灵气吸引而来,凝固成一面一尺长,三寸厚的冰盾来! 那鲶小八吐出的尿黄水球撞在这冰盾上,嗤嗤的冒起烟来,不过片刻就将那冰盾给腐蚀了个干劲!剩下的水球也掉在地上,将地面腐蚀出一个洞来。 李昊冷哼一声,那刚想继续攻击的鲶小八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来回打滚,惨叫声连绵不绝,一声比过一声惨,还不是的用头撞击地面! 李昊画在他头上的能是什么好东西,而是钉头一箭中的一种控制他人的符咒,第一次用,还真是好用!李昊笑眯眯的看着满地打滚的鲶小八,一点都没有停手的意思。 第二十六章鲶小八的宝藏 钉头一箭书中的咒术,没有一个简单的!钉头七箭本就是道家的至高咒术,当初得到残篇编纂钉头一箭书的那位前辈,也是个巫术大家,在书中记载了许多的巫术和诅咒之术,不然,李昊的这些歪门邪道是哪里学的! 李昊突然发现,他现在手里的五本道书,那本化水诀是黄师兄给的,乃是最普通的一阶道书,没有一点价值,李昊也不打算修炼,不过还是留着以后忽悠人用。那葫芦剑经,修炼出的葫芦剑气十分厉害,但是也只有这一门剑气可用,别的没有什么其他法门。而金刚经,虽然据说是佛门的根本经文之一,但是李昊没有修炼,有没有传说中那么厉害,根本不知道。倒是这北冥食气法和钉头一箭书,一本是北冥神宫的修行基础,一本是巫咒大全,更有七分之一的道家神通!这两本道书,一本乃是修行的根本,一本是保命阴人的手段,对于李昊来说,十分珍贵,更是莫大的机缘! 鲶小八被这操控他人的咒术折磨的几乎生生疼死,李昊任由他在地上痛苦的打滚,身上的鳞片几乎都被磨光,浑身鲜血淋淋,脑袋更是磕的血肉模糊,那副凄惨的模样,便是他爸妈都不能认出来。 当鲶小八都没有力气再挣扎后,李昊才收了咒术,蹲下身子,看着地上那没有丝毫力气再动的鲶小八说道:“怎么样?这滋味还行吗?我这是第一次施展这一门咒术,根据记载,凡是被下了这一门咒术的人,只要施法者不停,那么就要硬生生的疼足了四十九天才死,你这才疼了半个时辰,不知道你能不能坚持到第四十九天?” 鲶小八躺在地上,混上上下真是一丝气力也无,体内辛苦修炼出来的妖气,更是消耗了个干净,好不容易疼完了,李昊那世界最凶恶的魔头的声音传进他的耳中,吓得他一个激灵,不知从哪里生出了些力气,爬起来就对着李昊磕头,嘴中叫喊着:“爷爷!爷爷!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吧,只要你放过我,我就把我积攒的所有的宝贝全献给爷爷!” 李昊站起身子,撇撇嘴,硕大:“你跟我修为相仿,手中能有什么好东西?” 那鲶小八一听,赶紧说道:“爷爷!小的祖上做过那鲶鱼大王的分水将军,积攒了一点私货,现在传到我的手里,还是有一些好东西的。有几块二阶的灵金,还有些灵贝灵珠,其他的还有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最珍贵的是一个储物袋,虽然只有一尺大小,但却是最珍贵的,小的全都愿意献给爷爷!” 李昊一听,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他现在修炼葫芦剑经,正是需要灵金的时候,若是有个三四块二阶的灵金,那剑气也能修炼出百十道来,到时候,百剑齐发,就是那鳖丞相,他都有信心斩杀。 再者,还有那更加珍贵的储物袋,储物法器的珍贵,不用再说,就是为了那储物袋,都值得一拼。 “你所说的都是真的?”李昊声音冷冷的问道。鲶小八赶紧点点头,说道:“真的,真的,那些东西都被我藏了起来,若不是我现在的修为太差,保不住那些东西,早就带在身上了。而且,小的这么弱的修为,能够在鲶鱼大王的手下担当通令官,一方面我跟鲶鱼大王都是鲶鱼成精之外,还有就是靠着祖上留下的一些蒙阴。” 李昊点点头,说道:“我给你施展的这一道咒术,乃是道宫中的不传之秘,专门用来收服你们这些精怪的,我会放你回去去取东西,你也可以找你家鲶鱼大王试试,能不能解除我这咒术,但是若是被我察觉,那就准备疼个四十九天后死去吧,我是不会再给你机会的!” 鲶小八一听,赶紧着说道:“爷爷放心,小的从此就是爷爷的人了,以后一定会忠心耿耿的侍奉爷爷!” 李昊也不管他是真话还是假话,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鲶小八手上的灵金和储物袋,问道:“见了你家大王,知道是怎么说吗?” 鲶小八点头道:“爷爷放心,小的知道怎么说!我就说灵鼍大王已经被道宫里的人杀了,这座水府也被道宫占了。”李昊满意的一笑,说道:“很好,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我你若是不能回来,那你就不要再回来了!” 鲶小八一听,刚想说三天不够,但是抬头一看李昊那满是凶戾的眼神,嘴中只是吐出一个是来。 李昊将那黄师兄给的练气丹给了鲶小八一枚,那鲶小八欣喜的将丹药含在嘴里,眼中满是欢喜之色!这炼丹炼器,大部分都是人族修士的伙计,妖族中能够炼器和还有一些,但是炼丹的,却是凤毛麟角,就这样,那些号称能够炼丹的妖族修士中,还有一大半都是硬生生靠着灵药堆出来的,只能是炼制一二种丹药! 因而,在妖族中,丹药是十分珍贵和稀少,这鲶小八得了这一枚丹药,心中怎能不欢喜,就这一枚丹药,在其他妖精的手中,能换一块二阶的灵材了都! 李昊给这丹药也是有原因的,无非是让鲶小八相信自己的道宫背景,若不是道宫中人,怎么这般大气的随手赏出一枚灵丹来?要知道,一般的散修,也比妖精好不到哪里去。 人族的仙道宗门为何能够占据最好的山脉,拥有最多的资源?高手多是一方面,跟多的还是因为这宗门掌握这最多的功法传承,掌握着炼丹炼器,只要把持住这三样,基本上,就能掌控整个天下! 妖族的高手多不多?不但多,那一身的本事,就是一个打两个人族同阶都没有问题,但是为什么妖族要么是偏安一隅,要么是大妖隐居,多少年来都没有兴盛,还不是因为功法,丹药,法宝,都把持在宗门手中吗! 鲶小八走了,但是李昊心中却满是警惕,估计那黄师兄也快回来了,到时候,是不是该换个地方还是怎么着,灵鼍这才死了几天,就有别的大妖派人上门了,道宫的名号是唬不住几天的,若是让人知道真相,那可就热闹了。 第二十七章封金藏宝术 时间转瞬而过,第三天一早,鲶小八就将自己祖上留下的储物袋给李昊送了来。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小钱袋模样的法器,粗略的只有七八层禁制,内部空间只有一尺半见方,里面塞了不少东西。 李昊收了储物袋,安排那鲶小八巡视水府周围的水域,让他见到凡是有了灵的,成了精怪的,全都捉了来,并且四处寻些有灵之物。那鲶小八被李昊折磨狠了,心中对李昊满是恐惧,李昊说啥都不敢有意见,乖乖的执行。 鲶小八出去了,李昊才花了三道灵气将那储物袋给祭炼了,似这样的粗劣的手段炼制出来的储物袋,乃是品质最低劣的法器,虽然是难得一见的储物袋,也甚是珍贵,但是用材和手法上都是十分的粗浅,李昊修炼北冥食气法,那眼界高着呢! 不过李昊现在也只有这一个,只能将就着用!这禁制是用小须弥禁法中最粗浅的手段凝练,李昊炼化起来,一道灵气能够炼化好几道禁制,且难度一点都不大,不过一个时辰,就将这件储物袋炼化,这也成了李昊手上的第一件法器! 炼化储物袋后的第一件事,李昊就将里面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这储物袋虽然只有一尺半见方,但是里面装的东西还不少,有七块比拳头大一些的石头,隐隐有金气溢出,还有十几枚百年灵贝,三十几颗百年的珍珠,剩下的,就是杂七杂八的一套东西,有青铜鼎,青铜烛台,青铜钟等等,似乎是从哪个王侯墓中挖出来的青铜礼器! 除了这些,剩下的就是些头骨,鳞片,毛皮之类的,想来是一些精怪身上的零碎,不过妖气稀薄,没有多大的价值。 将这些东西又都收回储物袋中,他自己的那两个宝贝藏着,别的也没有的物件可以放,就随手将储物袋塞进了怀里。挂在身上?那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刚要恢复一下消耗的灵气,李昊一个激灵,就又将那储物袋拿了出来,他的脑海里,回忆起鲶小八说过的话。根据鲶小八所言,那鲶鱼大王乃是锦鲤大王的嫡系,虽然没有金丹修为,但是也紧紧比金丹第一个境界,乃是练气级数中的顶尖!能在这样的妖王手下当一个分水将军,那修为,最起码也要比灵鼍高一个境界方才能行!这灵鼍就能有这么多的宝藏,虽说万年金贝实在是金贵,但是除去这个之外,其他的加起来,也是丰厚的家底。这鲶小八的祖先,没道理只是留下了这么一点的家底啊! 要么,是那分水将军留下了别的宝藏,要么就是那鲶小八没有全部交代,或者就是鲶小八的长辈将那些东西都花费了,再或者就是······ 李昊将那储物袋中的东西又都倒了出来,那些灵贝和灵珠没有什么特别的,将他们收了起来,然后又将那七块石头砸开,露出七块大小不一的灵金来,李昊仔细辨认了一下,也都是二阶的灵金,没有什么特殊的!剩下的就是那些精怪身上的材料,和那一套青铜礼器。那些材料,李昊挨个的试验了一下,没有一个能够经受的住剑气的切割,都是最普通的材料,没有特别之处,那么剩下的就是那些青铜礼器了。 这些青铜礼器,总共有九件,李昊自小也是官宦人家里长大,对于葬礼的规格,也是万分清楚,按照这些青铜礼器的形制,这是一个王爵墓中出土的东西,这里应该是只有一半,不过看样式,不是大周的王侯墓。 这些青铜器,造型精美,用料考究,若是放在京城,必定是受人追捧的古玩珍奇,但是也是因为这一点,李昊便觉得这青铜礼器不凡。那分水将军是一条鲶鱼精,而且是野路子成精,怎么可能会喜欢一套凡人铸造的青铜礼器呢,这根本就不合常理!若是什么常常混在人群中读书学习的狐狸精的话,喜欢这个还算是正常,一个大字不识一个,粗鄙的野妖,怎么可能会喜欢这些文人喜欢的玩意。 李昊将那些青铜礼器一件件拿起来欣赏,并用剑气切割了一下,纹丝不伤,李昊知道,这青铜礼器肯定不简单。不然,若是普通的青铜,在就被自己的剑气所切了。 李昊心念一动,没过多久,那鲶小八就回来了,李昊指指地上的青铜礼器,问道:“你可知道这些东西的来历。” 鲶小八仔细的看了看,想了想才说道:“启禀爷爷,这些东西是在云虚大泽中一个古墓里发现的,那古墓是在一处水底的山中,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修建的,当时是我祖上跟另一个将军一同发现,他们将古墓打开后,里面的东西都已经朽烂了,只有十八件青铜器,我家祖上跟那将军就平分了这些青铜器,这些东西,除了万分坚硬之外,水火不伤,在没有别的不同,也没有禁制,不是法器。鲶鱼大王听说后,也是看过,说是这青铜器的材质应该是三四阶的灵金熔炼而成,方才这么坚硬,想来是有凡人意外获得了灵金,就锻造了这几件青铜器出来,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些青铜器没办法化开,那灵金中的灵性也散了,根本不能再拿来当作灵金用了,便又还给了我祖先。” 我家祖上也是因为也材质难得,虽然可惜,但是还是收藏起来。 李昊听后,心中却是满是兴奋,将那些灵贝和灵珠扔给鲶小八,对他说道:“你知道那九件青铜器在谁的手上吗?” 鲶小八点点头,说道:“知道,那人也是通令官,是那个将军的后代,跟我一样,都是蒙阴得了通令官的小妖。” 李昊便说道:“那好,这些灵贝和灵珠给你,你去将那九件青铜器给我带回来,不论你是买还是抢,我给你十天的时间,十天后我要看到那九件青铜器。” 鲶小八不敢拒绝,赶紧将那些灵贝和灵珠吞进肚子了,他们这些精怪,自己的肚子就是天然的储物袋,放些小巧的东西不成问题,别人还发觉不到。“爷爷,小的去了,一定会将那九件青铜器给爷爷带回来!”鲶小八赶紧表决心。 李昊点点头,说道:“你去吧。”鲶小八领命而去,而李昊却是将一件青铜器拿在手中,开始汲取起金气修炼剑气,他心中满是欢喜,他怀疑这青铜器被人用了封金藏宝术,这门法术,是将某件宝贝藏在灵金之中,被施展了此术的灵金,就如同是一块极其坚硬但是没有丝毫灵性的凡铁,跟着青铜器一般。这门法术只在北冥食气法中有粗略的介绍,因而他才怀疑,而且他也没有解这道法术的方法,只能用最愚笨的方式,将其中的金气吞噬,再厉害的灵金,没有了金气,也是一对铁锈,一捏就碎,如此,若是里面藏着宝贝,他就能找出来! 第二十八章藏在青铜器中的旗子 这些青铜器,别看是三四阶的灵金熔炼锻造而成,其中蕴含的金气根本就没有想象中的多,只练成了三道剑气,就耗尽了一件青铜器中的金气!这封金藏宝术施展的灵金,没有一点灵性和灵气,损耗的自然不是灵气,而是金气,这灵金中金气若是没有了,那连普通的凡铁都不如! 李昊用力一捏,那件青铜器就碎成渣渣,在这些渣渣中,一件巴掌大小的三角小旗显露出来。李昊激动将这小旗拿起,仔细的查看。这小旗是用了某种灵木打造的旗杆,然后是某种灵蚕的蚕丝织就的旗子,旗子上绣着神秘的花纹,而在旗子的中央,绣着两个神秘古朴的文字。这文字看着甚是眼熟,李昊仔细的想了半天,从怀里掏出来钉头一箭书,打开一开,这文字跟里面记载的那些巫文有着几分相似! 李昊猜测,这旗子定然是跟那些创造出巫文和巫术的人是有关的,很可能,这就是一件古时的巫器! 随即,李昊开始吞噬其他青铜器中的金气修炼,过了大半天的功夫,将所有的金气全部吞噬,炼出了二十多道剑气,也得到了九柄小旗!这九柄小旗,除了上面的文字不一样外,其他的基本是一模一样,看来是成套存在,但是没有凑齐,还不知道具体的效用,是法器还是阵旗,不得而知。 将旗子收好,李昊便开始修炼起来,他现在的灵气都已经转化成剑气了,还是需要好好的修炼些灵气出来,不然,那就是本末倒置的事情。 就当纯阳修炼出三道灵气的时候,一道人影出现在水府之中,李昊感应到有人,赶紧收了灵气睁开眼睛,一见那人,高兴的说道:“原来是黄师兄,吓了师弟一跳!” 来人正是黄师兄,他笑道:“看来你修炼的很用功啊,这才几天,竟然都修炼出三道灵气了,看来你还真是个天才!”听了这话,李昊心中却是一紧,从这话里,他已经听出了一丝杀意,赶紧装作不知道,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哪里是什么天才,师兄说笑了,师弟也是占了师兄的光,将那些师兄打杀的妖怪都吃了,方才修炼出来三道灵气!唉!师弟吃了也是浪费,师弟感觉,吃下去的那些肉,其中的灵气,有一大半都被我浪费了!若是能够师兄的本事和天资,肯定不会浪费一点。” 黄师兄眼睛一眯,仔细的看着李昊那满脸的可惜之色,余光又扫了一眼地面,见到一个大铁锅和一堆骨头甲壳,这才信了李昊的话,眼中的杀气消退,说道:“师弟也是好运,能够找到这个增进修为的方法,不错不错!” 李昊也是放下心来,说道:“师兄,这些天,师弟除了出去将那些精怪的尸体找回来吃之外,没有出过门去。不过前几天来了一个鲶鱼精,说是什么鲶鱼大王的手下,要灵鼍王进贡的,我跟他说这里以后就是道宫的地盘了,将他打发了。” “哦?”黄师兄一听,眼睛一眯,李昊也不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说道:“那你现在这里等一会,我去去去就回。” 说完,黄师兄将李昊晾在那里,自家进了后殿去收拾那灵鼍的宝贝。足足过了一个时辰,那黄师兄才满脸兴奋的走了出来。 那黄师兄随手将一个百年灵贝扔给李昊,说道:“这是给你的,这些天在这里替我看守幸苦了。这样吧,以后这个水府就是你的了,将这个挂在水府的门口,就表明这里是道宫的地盘,若是有人占领这里,只要将这个捏碎,道宫就能知晓。” 李昊欣喜的接过来,那是一个令牌,正面刻着道宫二字,背面是乌江水府四字,看来这东西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黄师兄看着李昊欣喜的查看令牌,撇撇嘴道:“行了,你自己慢慢研究吧,那化水诀好好修炼,看来你还是很适合化水诀的!哈哈,我走了。”说完,那黄师兄就御剑离开,李昊赶紧说道:“恭送师兄!” 随即外面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李昊赶紧出去一看,原来,却是那黄师兄将水府周围的那些灵贝,只要是百年以上的,全部都收走了!李昊眼睛一眯,冷冷的看了一眼,就不再关心这个! 李昊为了防备那黄师兄没有走,一连七八天都躲在水府中修炼,空闲的时候,就去道观里看看,打扫一番,真的假装是个真道士。尤其是体内的灵气,一天增加一缕,装作是没有了精怪的血肉,修炼速度下降了一般。 果然,在第八天,李昊隐约间看到一道剑光消失在远方,他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一下,那黄师兄才算是真正的离开了。李昊心中满是庆幸,幸亏是这乌江之中修炼,水汽浓郁,乃是修炼水属功法的上佳之地,他这才没有想着让黄师兄带他进入道宫,不然的话,自己的修炼速度一显露,估计就是被这黄师兄亲自谋害之时。突然间,李昊发现这道宫,竟然这么黑暗。 过了两天,那鲶小八给李昊带来一个储物袋,这个储物袋跟李昊的那个一样,都是最破烂的法器去,轻松的将其祭炼了,从里面倒出来九件青铜器,看工艺纹饰,正是跟之前那九个配套的。 “爷爷,为了弄到这九件青铜器,小的将那个黑鱼给毒死了,方才得到的这个储物袋。”鲶小八开始邀功。 李昊满意的点点头,将储物袋中的东西倒出来,这些东西也不多,跟之前的那一个差不多,李昊将其中的东西挑了挑,将剩下的东西装在储物袋中,扔给鲶小八,说道:“幸苦了,这个就赏赐给你了。” 鲶小八兴奋的接过来,拜谢道:“谢谢爷爷!谢谢爷爷!” 李昊想了想,将化水诀的第一部分传了鲶小八,说道:“我赐你一部功法,你且好生修炼,若是听话,日后还有赏赐,若是不听话,后果你也知道!” 鲶小八的心神已经全部沉浸在功法之中,野妖修炼,都是凭借自己活得长,慢慢的积攒妖气,然后自己揣摩,哪里会什么功法,就算是会,也是最简单的法门,这化水诀在李昊眼中不算什么,但是在那鲶小八的眼中,却是无上的真经!哪能不兴奋,不沉迷! 李昊一笑,没有管他,那黄师兄已经将后殿搬空了,李昊便收拾了一下,自己住了进去。 第二十九章十二都天之共工旗 鲶小八带来的这九件青铜器,为李昊贡献了二十多道剑气,如此一来,李昊身上有着五十多道剑气,而灵气,却不足三十,五十多道剑气,距离小成的一百零八剑气,也只是差了一半而已。 李昊将那些青铜器捏碎,便收获了三个小旗,六片乌黑的石板。那三个小旗,跟之前的九个一模一样,只是那上面书写的文字不同而已,既然从青铜器中寻找出了十二个小旗,看来这十二个小旗就是一套了。 随手将旗子放在一边,李昊拿起那些石板来查看。说是石板,但其实应该说是石片,每个石片都有一手之长,一指之厚,表面甚是光滑,没有丝毫的文字和纹饰,就像是打磨光滑的普通的石板一般。 李昊却是知晓,这石板定然不是普通之物,能够用三四阶的灵金施展封金藏宝术,这些石板的价值,应该是远远大于那些灵金,而且,这石板和那小旗应该是有什么关系的! 这些,都需要慢慢的揣摩,检测,能够从青铜器中发现这些东西,这就是别人常说的机缘,有了机缘不能浪费,李昊非是要将这小旗和石板的秘密解开不可。 那些小旗,用材虽然普通,但是炼制的手法和禁止,却是跟平常的法器迥然不同,李昊虽然没有多少法器,只有一件储物袋,但是在北冥食气法中可是增长了不少见识,往小旗中输入灵气一探,那灵气根本就不能炼化禁制分毫!加上那跟巫文非常相似的文字,李昊便是猜测,这小旗或许是一件巫器,这才钉头一箭书中有过描述,据说在很久以前,大地上生活着一个神秘的种族,这个种族叫做巫族,他们的修炼方式跟仙道,神道,佛道,妖道等等现在存在的修炼体系全都不同,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消失了。现在的巫蛊诅咒,就是传承自巫族。 李昊因此猜测,这小旗或许就是正经的巫族留下的巫器,就算不是,那也应该是有很大的牵扯。 李昊拿出钉头一箭书来,仔细的翻阅起来,说不定,在里面就有怎样炼化巫器的方法! 果真,翻了十几页,李昊便在其中翻到一点记载,“传说,巫族的修炼,全在肉身,因而,巫族之血,便是其一身精华,若是后人侥幸得到巫器,当可以精血,按照这一段口诀祭炼巫器,便可炼化。” 李昊心头一震,这精血可是一身的血气精华,以纯阳现在的修为,全身上下,也才五滴而已,若是因为自己的猜测错误,将这一滴精血浪费在小旗之上,那可真是亏大了!消耗的精血可不是说能补充就能补充的,除了每次突破境界,可以补充一点外,只能是通过某些珍稀的灵药,或是独特的功法,才能弥补一二! 不过李昊出身军旅,在战场上厮杀了多年,只是能够狠下心来的!认真思考一番,又仔细的辨认了一下那小旗和钉头一箭书中的巫文,便一手拍在自己的胸口上,吐出一滴鲜红的精血来! 这一滴精血,凝而不散,如同汞血一般,那十二面小旗,各不相同,李昊一时之间,也不知道选择祭炼哪一面的好,想了想,还是闭上眼睛,随手抓起来一面。随即,将这一滴精血滴在小旗上,口中念起晦涩的巫咒,一道灰色的灵力在小旗和精血间飘离,不断的将精血渗透进小旗之中! 果然,这正是一个巫器!随着那精血渗入小旗之中,那旗面上的两个巫字开始被精血染红!不过半个时辰,那一滴精血便全部被小旗吞噬,而在旗面上,只有一个巫字被染成血红之色!任谁一看,就知道这才祭炼了一半,若要祭炼成功,非是要再来一滴不可。可是这是精血啊,李昊也才只有五滴! 随即一狠心,李昊又吐出来一滴精血,整个面色苍白之极,跟失血过多的人一般!反正已经吐出来一滴精血了,不在乎再多一滴,既然这方式正确,那就不能半途而废!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那第二字也被染成血红之色,在第二个字染红的那一刻,一股血脉相连的感觉油然而生!随即,无数的信息涌入李昊的脑中。 “共工旗,十二都天神煞旗之一,可控天下万水,十二面都天神煞旗合一,可布十二都天神煞大阵,逆转天地,演化混沌!此旗为共工旗仿制品,有三阶级数。” 这道信息庞大无比,出了开头的一段介绍外,剩下的,都是有关共工旗的炼制,祭炼,使用之法。李昊哪里能承受这股庞大的信息,这信息入脑的瞬间,就华丽的晕倒过去,过了大半天,李昊方才勉强将那些信息接收,方才清醒过来。 李昊摇摇胀痛不已的头,心中却是满是欢喜,没想到这件小旗竟然是三阶的巫器,堪比三阶的法宝,更为令人兴奋的是,这小旗应该是一套,那其余的十一面,应该都是三阶巫器! 而且,在那道信息的最后,有一句话,“最初的十二都天神煞旗已经被人打碎,若是有人能够寻找到那些旗子的碎片,融入到自己祭炼的仿制品中,就能使自己的仿制品进阶成真正的十二都天神煞旗!” 李昊兴奋的开始把玩这一面共工旗,根据介绍,这共工旗乃是水旗,可以掌控万水,当然,李昊手中的仿制品没有那样的威力,但是也是不凡了!不说这凡水都在共工旗的掌控之中,这共工旗还能将凡水凝练成三种灵水来,当真是不凡!尤其是,李昊修炼的北冥食气法乃是水属功法,跟这共工旗实在是相合,有这一面旗在,李昊不缺攻击的法器,也不缺辅助修行的法器! 第三十章共工祖巫经 这共工旗的认主,需要的是李昊的精血,但是在认主后,那些禁制就能用水属的法力炼化,这共工旗乃是三阶法宝,内中的禁制有二十七重,乃是三阶圆满的法器! 但是这禁制却是极其的晦涩,更是比之那储物袋的禁制繁琐百倍不止,那储物袋的一道禁制能用一道灵气祭炼,但是这共工旗的一重禁制,非是要李昊用百道灵气来祭炼不可! 虽然这共工旗是个吃灵气的大户,但是李昊心中却是万分的快乐!这灵气没了,不过半日的功夫就能恢复,但是这三阶法宝,却不是轻易的能够得到的!不见那黄师兄,那一件泰山印也是三阶级数,就有这么大的威力,不过这共工旗乃是不知道多少年前就传下来的正宗巫器,听名头,还是仿制的某件威力极大的至宝,这威力,定然是比那泰山印胜出不少的! 满心欢喜的将那十一面都天神煞旗收起来,而共工旗却是收入丹田之中,在自家的灵气中沉浮,竟然在缓慢的淬炼着自家灵气的品质!将旗子收拾好,李昊这才拿起那黑色的石板来,不知是否是因为自家炼化了共工旗的原因,那石板中有一面石板显露出字迹来,那文字跟共工旗上的共工二字相似,乃是出自同一种巫文。 这是一篇功法,名头跟那共工旗一般,叫做共工祖巫经,李昊不知道这祖巫是甚,但是那石板上投出一道玄光,落进李昊的识海之中,便在其心中演化出一尊万丈巨人,脚踩两只黑龙,手臂上缠着两条黑水玄蛇,浑身更是披着黑鳞,威势赫赫,周身水浪翻天,当真是不凡! 无数的经文在李昊的心中流淌,这黑色的石板,乃是巫族特有的记载传承的宝物,虽然看似是石板,但却是一种巫族高手的骨头炼制,可使记载的传承万载不毁,最大的可能保证传承的延续。 根据这石板中的信息介绍,当初巫族没落,十二大巫族部落各个都留下了自家的传承手段,其中,李昊获得的,就是那共工巫族的后手!共工巫族一共留下了两处后手,一处,藏着一套十二都天神煞旗,和共工祖巫经的前半部,另一处,则藏着共工巫族的无数至宝和共工祖巫经的后半部,这第一处的宝藏,已经被李昊意外所得,若是李昊能够将这共工祖巫经前半部修炼成功,自然是会得到另一处宝藏的线索。 这共工祖巫经,是一门修炼肉身的无上功法,功法不全,不知道其级数,但是肯定是比李昊的北冥食气法还要高级许多,这可是肯定的!这一门功法,一是淬炼肉身,使得肉身坚硬无比,强大无比,更是要凝练出共工血脉来,修成水神之体,执掌天下万水!其中包含种种水属神通,跟北冥食气法,却是冥冥中相合,都是水属之道!这也是李昊的机缘运气,若是让他得了其他巫族的传承,岂不是只能干看着流口水。 这共工祖巫经分为上下两部,记载在十二块黑色的骨板上,根据书中所言,这十二块骨板是共工身上的十二块鳞片,修炼共工祖巫经,非是要将这记载经文的鳞片炼化入体,不然,除去拥有共工血脉的巫族外,人族或是其他种族,是练不成这一部无上的真经的! 李昊的内心火热,似他这样的刚刚入门的散修,能够得到北冥食气法已然是极佳的运气,尤其是现在得到这半部真经和一套三阶法宝,不知是走了什么样的大运!不过他也只知道,若是那北冥食气法让人知晓了还没什么,毕竟只是北冥神宫中流出来的基础道书,许多大宗门都有收录,但是这共工祖巫经却不然,那可是不知道多少万年以前的种族遗留下来的,若是被人知晓,还不得被人抽魂炼魄! 李昊将所有的东西收起来,然后进了那灵鼍的密室,黄师兄已经把里面的灵贝全都收走,没有留下丝毫的东西。李昊也不在意,将自己之前藏起来的万年金贝放在那石台之上,从外面找了很多只有几十年份的灵贝来,放在金贝的周围,那些只有几十年的灵贝,根被进不了修士的眼,因此,那黄师兄也只是将百年以上的搜刮一遍而已。李昊将这些几十年的灵贝放进这里,自那金贝上释放出一道道玄光,这玄光落下,笼罩着每一个灵贝,那金贝以玄光孕养灵贝,而灵贝中却吐出一股股精华被灵贝吸收! 虽然这金贝已死,但是却有莫大的玄奥,可以用其他的灵贝来供养己身,就是不知道这金贝中有多少灵珠,不过李昊现在还没有到炼制本命法器的时候,没有着急的将那金贝打开,取出里面的灵珠。 将所有的事情安排好,李昊便安心的开始修炼,这里的灵气比较浓郁,不然也不会被那灵鼍用来供养金贝,只要将那外面的门户遮掩好,就是一处上佳的闭关之地。 这北冥食气法是根本,灵气的修炼不能落下,而葫芦剑经是护身之宝,也不能放松,他现在手里还有七八块二阶灵金,倒是可以支撑到修炼出一百零八剑气,达到葫芦剑气的小成境界! 一旦葫芦剑经到达小成,就能施展剑术剑网,到时候,一百零八剑气编织成网,若是修炼出三千道剑气大成,那么就可以施展最初级的剑雨,那万剑如雨下,想想都觉得恐怖! 至于那金刚经,李昊还没有修炼,不是他对佛门有偏见,只是这佛经起来,完全是靠悟性,悟性好了说不定就能悟出上等的法门来,若是没有别的,李昊说不定就修炼了,但是他现在手中有北冥食气法,哪里还会去考验自家的悟性去! 最后,便是这钉头一箭和共工祖巫经,这钉头一箭,记载的都是诅咒之术,施展后难免有些有伤天和,会损些自家的气运和福报,之前他用里面的法门,完全是因为面对灵鼍和黄师兄,没办法的事情,但是现在没有危机,自然是不用再修炼了。而共工祖巫经,虽然是巫族传承,但是跟钉头一箭中的那些巫术根本不同,那些都是些诅咒之类的符咒,但是这共工祖巫经,却是最顶级的肉身和神通之法,看不出丝毫关系来。 心中盘算一会,李昊便决定了修炼的章程,那北冥食气法自然是不能抛弃的,应当是当作根本功法来修炼,而葫芦剑经要先修炼出一百零八剑气,然后那些灵金就差不多就消耗没了,倒是可以放一放,然后就是全力的修炼共工祖巫经,用来配合北冥食气法的修炼。